《夫人十恶不赦》 第1章 晴空万里如碧洗,浩淼烟波始长烟。 真修大会,天骄们操纵著法器,擂台上比试著道法,符籙雷法,好不热闹,各种装扮纷繁复杂,现代化的都市都不一定有这般款式。 擂台斗法,限定金丹期以下弟子,骨龄六十以下,坚持擂台到中午,就可进入八强,获得天衍宗內门资格。 哪怕没有进入八强,表现优异的也会获得四大家族的凝元丹奖励,甚至是一个进入家族的机会,许多散修在此搏命,拼的就是一线生机。 谁不想站在舞台中央呢,成为天之骄子,享受资源照顾,哪怕比不上四大家族派出的天才,也能占据一方天地。 狂热的情绪在观眾中蔓延,或是亲属,或是崇拜者,都站在崑崙镜下,为看好的人欢呼喝彩。 平平无奇,长相一般的鞠景被裹挟其中,被情绪侵染,像是演唱会,他虽然不吶喊,可是情绪已经被调动了。 他的目光也看向散修擂台,望著真刀真枪对打的两人,被招式术法吸引,因为打斗者惊险的动作而屏气凝神。 刀剑碰撞,一个不小心便是血浆飞溅,却也见怪不怪。 “想上擂台吗?去吧,本宫保证你拿第一。” 霸道的女声从他耳边穿过,把他从精神集中的状態中拉回来,刚刚沉浸在比斗里了。 “我去做什么,我还是一个凡人,甚至没有进入练气。” 鞠景略微发懵,没有多想,怎么会牵扯到他身上,他瞧了瞧身旁的青衣白面纱的美妇人,不太能理解。 “给你的后天灵宝是摆设吗?” 美妇人开口豪横,这话应该让某些大能听了会破防,后天灵宝给凡人? 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是有定数的,无法复製的东西。 “我不想拿到这种地方欺负人,而且我喜欢看人打架,不喜欢自己下场。” 鞠景直接拒绝,拿著神装在新手村炸鱼还能有成就感,那可算了吧,哪怕是青衣美妇的命令,也不会遵守。 “倒是和本宫一样,本宫也喜欢看人斗法,带你出来是对的,在家读书,读死了不好。” 美妇人轻笑,很是满意自己的决定,似乎找到什么对的道路,心情畅快。 “確实有趣,就是不符合我心中的仙道,反而感觉像是凡俗,爭名夺利。” 毁灭鞠景心里那种飘飘然冯虚御风,畅游北海暮宿梧桐的仙人形象。 “名是很重要的,是这个大千世界的基础,所以大能们討厌別人冒充他们的名號。” 美妇人轻轻点拨,三千世界对於修行者最重要的事就是成名。 “嗯……” 鞠景应了一声,旁边的美人就是现身说法,自己也是因此与其结缘。 “踏足仙道从扬名开始,名声越大越能辅助修行,所以这些看似在爭奖励,实际也是在爭名,天骄的名声能让人修炼加快,悟性增强,所以他们一个个都在爭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美妇人指点著这一个个天骄,名就是命,一下子,比斗都变得神秘了,是为了爭命。 这样,这个爭名夺利的体系也就说的通了。 “既然我带你参悟这么多天的道法,依旧找不到引气窍门,不如就来扬名吧,有名的支持,看看是否能成功,今日,本宫要为你扬名!” 美妇人骄傲自信的语气说出,眼前的小盛会並不在她眼中,只不过是给夫君鞠景的成名舞台。 “还是要上?报名都结束了,马上產生擂主了,是要强硬的上去砸场子吗?” 感觉她不是开玩笑,鞠景露出犹豫的神色,扬名是修炼的基础的话,他倒是不介意为博取名声上台,但是和前面说的那样一般,他觉得这种博取名声的手法也不太好,新手村拿神器虐菜。 “並没有那么麻烦,既然不想动手,那不用你出手,安心。” 美妇人偏爱宠溺,仗著身高优势去摸鞠景的脑袋,被鞠景別开一个身位,手指留在空中握了握,略显尷尬。 鞠景他已经接受了美妇人这位妻子,很爱她,可是被人看见摸脑袋,那可太羞耻了,不知道还以为是自己母亲。 “本宫是你夫人。” 小声嘀咕抱怨,隔著面纱,鞠景似乎都能看到对方纠结的丽容,两人的关係若即若离。 “可我不是孩子。” 这种动作,私下就算了,大庭广眾,且容他拒绝,过於羞耻,完全把他当孩子对待。 “本来就小,骨龄也才二十多。” 像是给自己找藉口,玉手这次扶上鞠景的肩头,老实多了,玉手没再往头顶走,鞠景也没有再拒绝,被冰凉玉手玩弄著脸庞。 “算了……”和固执的女人不能爭吵,她能用独特的逻辑气死你,她本身就不是很讲道理,有些时候顺从一下让她开心了,她就消停了。 纤细葱白的手指扭动他的视角,让他对准一处擂台,他瞬间移动到了一个楼台崑崙镜下。 “他会是你成名的垫脚石。” 轻柔的娇声让鞠景注意擂台的动静,鞠景细眼一看,这就是自己要对付的对手吗? 打败他成为新天骄吗? “东苍临,胜!” 裁判的喊声,周围人群的欢呼声,鞠景看清了擂台上人影模样。 剑目星眉,丰神俊朗,日炎宝剑,身穿东家旭日东升標誌的云纹锦袍青年,双手抱住剑柄,礼仪性的做出一个回礼的姿势,回敬自己的对手。 翩翩公子,有礼有节,观察著他的人也不少,大概是天骄之中最为耀眼的吧,动作飘逸自然,被击败的对手心服口服的退下,鞠景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 鞠景的周围的大多是一些姑娘,狂热的呼喊著东苍临的名字,即视感越发浓烈了,他略微靠近美妇人,似乎这样就能离这些姑娘远一点。 美妇人乾脆的握住他的手,宣誓著主权,鞠景只有她自己宝贝,这些仙子们可看不上。 “守擂结束,擂主出列!” 时间也到点,接下来就是天才们的对决了。 四大家族每人占据一座擂台,还剩四座擂台,其中两座又被家族的修士占据,剩下的两座才轮到其他门派和散修。 鞠景看了看美妇人,现在不上吗?那是要等到决赛,到时候强行登场吗? 那样確实更震撼,更囂张,不愧是恶名远扬的北海龙君。 美妇人亲昵的把他揽在怀里,柔软和温香包裹他,轻轻在他耳边如同柔风说:“不要急,要在最高点,在他获得第一时,给他一个震撼。” 果然是这样,鞠景看东苍临的目光有了几分同情,他辛苦的夺得第一,最后要被人横插一脚,做个垫脚石,也是倒了血霉,自己这位夫人也不是同情怜悯別人的货色,是声名远扬的坏女人。 鞠景想著到时候该说什么,不至於伤了这位天骄的心,因为自己要踩人家脑袋去爭名,只是这时候身边的吶喊声,把他拖回现实。 东苍临和人交上手了,剑与剑,还是同一个家族的修士,因为都佩戴了一个旭日东升的服饰。 是飞剑过招,空中发出砰砰的脆响,两人的法术知根知底,闪转腾挪,行走刀尖,火焰擦身而过,有观赏效果和竞技感。 鞠景也感觉双方实力不相上下,缠斗的一时间,竟然分不出胜负,不像是之前那样不是一合之敌。 在鞠景以为僵持了的时候,东苍临祭出一面玉牌,一股震盪的波动涌起,敌对者匆忙招架。 也是他准备招架的动作露出破绽,原本硬碰硬的飞剑一个恍惚,朝他飞去,最后悬停在他的眉心。 “承让了,献武哥。”飞剑折回,到了东苍临手中,同样双手抱剑,有礼有节。 “不愧是我东家的第一天才,我心服口服。”输了之后,东献武露出洒脱的神情,接著上去恭维,相互给对方面子。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心服口服了,鞠景觉得要是自己,心服个锤子,这打著打著,你掏一把枪是个什么意思。 这东苍临明显用了盘外招,东献武还就认输的那么乾脆,鞠景如鯁在喉,周围的欢呼声都变得刺耳了。 “法宝属於实力的一部分,你觉得吃短暂增强的丹药在这种比试里算作弊吗?” 看鞠景不能理解,觉得周围不可理喻时,美妇人凑在他的耳旁,察觉到了他的困惑原因,於是发问。 “呃,应该算吧,不算。” 修士吃丹药很正常,这种比试吃丹药似乎又不正常。 “东献武吃丹药了,修真界的比斗,可不是单纯的比术法,而是全方位的比试,他能吃药,东苍临用法宝,不是很正常吗?” 这种夺名之爭,自然一切资源都要用上,强者没有必要约束手脚,把自己放在和弱者一个平台去战胜他。 境界术法法宝都是本身的实力的一部分,这是修真界认可的常识。 “好吧,半斤八两。” 鞠景理解的点点头,被说服了。 “所以一会儿,本宫为你爭名,不要一副受之有愧的样子,道侣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美妇人提前打著招呼,似乎想到鞠景的迂腐,所以类比相较。 她这一代换,鞠景也点点头,道侣確实是算是实力的一部分,有强大的道侣,会让人忌惮,法宝也算实力,自己的后天灵宝也算自己的实力,这样心里轻鬆多了。 鞠景不由自主摸到腰间的宝剑,握住剑柄,剑身感应轻摇,混元一气太阿剑,简称太阿。 美妇人送自己的聘礼,没错,就是聘礼,半推半就稀里糊涂就嫁给她了,送上如此厚礼。 四强全是四大家族的人,重头戏开始,一番龙爭虎斗无可避免,鞠景却已经知道结果。 美妇人让鞠景看东苍临,说这人要拿第一,他相信身旁这位大乘期美人的判断。 打起来阵阵惊呼,一旁的男男女女感慨著东苍临的天骄,什么不愧是东家子弟,什么二十岁金丹。 鞠景听了总感觉什么地方听过,却不做遐想,因为他即將要做的事,就是暴打这些男男女女的嘴里的天骄。 要完成坏女人夫人给自己踩人头扬名的任务,现在不知不觉已经不抗拒扬名了。 鞠景瞟了一眼身旁的丽人,真是恐怖如斯,这就被她说动了。 四强和第一的比斗,同样精彩,剑术超然,术法精妙,鞠景如身临其境,但是他希望东苍临输,这样似乎就可以不顺遂美妇人的心意,去踩人头当垫脚石。 可惜,再也没有能像是东献武那样和东苍临不相上下的对手了,甚至再也没有人能逼他动用玉牌,感觉表演性质大於比斗性质。 决战更是一番交战后一把飞剑抵在对手的喉头,用最为朴素优雅的方式便获得了胜利,引得眾人热切的欢呼。 鞠景看向身侧的美妇人,现在是上去的时机了吗?强势的砸场子,把对方掀翻下来? 美妇人没有动作,静静的等待,轻拍著鞠景的手背,示意他不要著急。 几道身影出现,有男有女。 看见来人,周围的人爆发出惊呼。 “是云虹仙子,是东袞荒洲十大仙子的云虹仙子。” “彩云架虹桥,丽人似灿光,好美的仙子。” 鞠景定睛一看,是一个举止风雅的成熟美妇,胭脂冷麵,玉面娇嫩,美貌妖嬈,蓬鬆云鬢,显露才情几分,身著彩霞薰染云袖衣,一双精巧柳色绣鞋,气质婉约柔美如蕊,美则美矣。 “东苍临是云虹仙子的孩子,这种东袞荒洲第一天骄的称號的授予现场,她当然要来,合体期的东家家主也来了。” 围观群眾解释,眾人恍惚大悟,鞠景也回过神。 “东苍临表现优异,这两人不出现,已经忘记他是化神期云虹仙子慕绘仙和合体期东家家主东屈鹏的孩子了。” “少来了,要不是他是东家主和云虹仙子孩子,能二十年金丹吗?你二十多岁在干嘛。” “呵呵,否认人家自身也有天赋有意思吗?你上,可不一定能行。” 拌嘴的爭吵传入鞠景耳朵,原来这个云虹仙子是东苍临的母亲,一家子都长得挺俊的,基因確实好。 “该我们上了吗?” 鞠景再次询问,略显犹豫,雷射机打原始人是不地道,现在当著人家父母的面,让人丟这么大一个脸,是要不死不休呀。 “不急,不急,你看本宫做就好。” 美妇人悠然说,一切尽在掌握中,鞠景的心安定稍许,这种打脸时刻都不上,她是在等什么呢,这场面还不够大吗,不够展示自己的囂张跋扈? “真修大会获胜者,奖励天衍宗內门名额,地阶法宝紫金铃。” 为首的东屈鹏拿出一封书信和一份法宝,在场的人眼巴巴,露出热切的目光。 天衍宗內门的名额,八强都有,重点是地阶法宝紫金铃,对於一般元婴化神期的修士也是宝贝了,东苍临现在可还是金丹期。 “感谢诸位参与真修大会,选拔天衍宗內门比试结束,各位请自便,易物交易。” 东屈鹏宣布大会结束,慕绘仙也扶起跪下受赏赐东苍临,说一些叮嘱鼓励的话语,母慈子孝。 散会时许多人依旧在討论著东袞荒洲的天骄们,鞠景为美妇人不去搞破坏鬆了一口气。 没有惋惜自己没有爭取到天骄称號的机会,想著自己是不是对夫人有偏见,她也是有善心的。 “夫君可愿陪本宫游玩。” 美妇人牵起鞠景的手,隔著面纱也能感觉到她的期待。 “走吧。” 行动代替了回復,是夫妻,儘管还有些彆扭,可是爬都爬到对方床上了,对方还如此主动,自己婉拒又像什么东西。 “夫君不问问本宫为什么不去为你扬名吗?” 美妇人看鞠景心平气和的样子,有些失望,还等著他问,自己说想多陪他体验凡人夫妇生活,临时改变主意,暂时不想破坏真修大会,让他感动呢。 “没什么意义,人家高兴著呢,去把人家打一顿,无冤无仇的,我觉得挺没必要的。” 这种扬名方式,鞠景说不上很抗拒,但也不喜欢。 “夫君是好人,可是本宫是坏人呀,本宫儘是做这种坏事,是不是很后悔嫁给本宫。” 美妇人嬉笑著说,成熟的笑声中带著一些戏弄的意味,听到鞠景言语里略微的抗拒。 “当然后悔,可是已经嫁给你了,还能怎么办,让我背叛你?你都不负我,我又怎么能负你呢。” 伸手穿过斗笠的面纱去抚摸美人脸颊,已经是自己的亲人了。 知道的越多,越知道面前是怎么样一个十恶不赦的傢伙。 可她对自己是真的好,只能陪她墮入地狱了。 佇立了许久,冷冰冰的脸颊,像是北海的坚冰被融化,似乎能看到美妇人的笑容。 “本宫又改变主意了,现在就要为夫君扬名,准备好了吗?” 被鞠景平凡的手摸的红了面颊,美妇人向前搂抱鞠景。 “准备……” 什么二字都没有说出口,他已经被美妇人扯上了天空,一颗圆滚滚的龙珠把他罩住,一条白龙腾飞上天。 万里无云的天空顿时阴沉下来,速度之快超乎想像,一道道雷霆电蛇响动,雷电的嗡鸣宛如渡劫。 在凉亭休息的一家三口,还在吃茶聊天。 “去了天衍宗,不可自骄自傲,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下英才甚多,保持敬畏……” 云虹仙子慕绘仙交代著儿子,父亲东屈鹏一旁微笑,有这样的儿子他感到骄傲,一家人其乐融融,沉浸在东苍临夺得第一的兴奋中,闔家幸福。 突然暗下来的天空打断了她交代儿子的话,也引起他们的注意,狂风大作,吹断旗帜,狂暴的能量震撼人心。 还在想是什么情况,用法力抵挡狂风,观察著来者不善的天气,天空之中便传来一个狂傲的声音。 “本宫乃北海龙君,近日婚配,夫君差个服侍左右,阴阳调剂的丫鬟,听闻云虹仙子貌美娇姿,快快送来与我夫做个床伴。” 这等囂张的言语,整个真修大会大惊,天空宛若雷劫的景象骇人,轰隆声震颤著眾人的心臟,以一种蛮横,不讲理方式勒索著东家人。 关乎自己,慕绘仙下意识的缩到自家丈夫的怀里,以为有所依靠,她心乱如麻,北海龙君,丫鬟,床伴,这一系列的词语像是重锤砸得她六神无主,好生突然。 “大胆妖孽,胆敢冒充北海龙君,还夫婿,北海龙君天煞孤星,怎么会有夫婿,天衍宗大长老东青石在此,妖孽现形。” 东青石出手,东袞荒洲是天衍宗的的地盘,他也是东家的老祖宗,哪里容得下一个妖孽,一张巨大的符纸,射出万丈银蛇,精光戳破一些乌云。 所有人为之一振,天衍宗大长老,这可是大乘期的修士,世间的顶级战力,金阳玉符,更是天阶法宝,顿时安全感十足,听到大长老的话才意识到有人装神弄鬼。 慕绘仙听了稍微安定,假的呀。 突然,一道惊雷,不偏不倚劈到符纸上,符纸爆开,大长老吐了一口血,又一道惊雷,大长老像是断线的风箏,从天空落下。 “跳樑小丑,东家,怎么还不把云虹仙子献出?本宫数三声,再不交出云虹仙子,本宫屠了你们东家,再屠了真修大会,將你们的三魂七魄炼到招魂幡!” 反转来的太快,人们都没有反应过来,隨著天空生气声音的再次传来,人们的恐慌情绪在蔓延。 凉亭里,当事人更是慌张,似乎能感受天空中,目光注视,那是鞠景的目光,也是美妇人目光。 鞠景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切,夫人的坏,远超他想像,她不是帮自己抢天骄的名號,她是帮自己抢人家妈。 “三……” “夫君!”惊惧的慕绘仙仰头看向高大的丈夫,抱紧了他,企图获取仅存的安全感,北海龙君,修行界有名的魔头,落到她手里还有好? “二……” 东屈鹏听了倒数恐惧无比,下意识的鬆开自己的髮妻,没想到慕绘仙把他抱的紧,他的手按在慕绘仙的双臂。 大乘期亦有差距,不管是不是北海龙君,把东家老祖击败的这名修士完全有能力做到她说的,屠灭东家,屠灭真修大会,把所有人祭炼到招魂幡。 “一……” 一股巨大的力道將云虹推出,她看到东屈鹏决绝无情和害怕恐惧的表情,脑子一片空白,心肝作痛,无助的倒在凉亭外,双手匍匐在地,她被拋弃了。 “娘!” 东苍临见状,悲痛起身伸手想保护,东屈鹏却抱住了东苍临,不让他出凉亭外。 一阵旋风將呆滯的慕绘仙捲起,鞠景香风入怀,面见一个眼泪婆娑娇美妇。 第2章 师尊与夫人 “不要,拦我,娘……” 带著天骄特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还有心急救人的不加思考,东苍临御剑飞向天空,向那一颗龙珠衝去。 雷光涌现,天雷轰鸣,青年无畏雷霆,勇往直前,已经顾不上生死,他只有一个信念,拯救他的母亲。 “临儿,不要来,不要来……” 从悲痛中惊醒,被困龙珠中身体的软弱无力,她依旧挣扎著叫喊,双手按在玻璃一样的龙珠上。 “夫人,不要杀他。” 鞠景看这副场景於心不忍,怎么会是这副样子。 他该拿著无敌的后天灵宝,与东苍临爭夺天骄称號才对,怎么会变成恶龙抢公主的桥段。 听到鞠景的话,白龙顿了顿,隨后鞠景腰间飞剑飞出,迎面而上。 “鐺鐺……” 东苍临飞剑抵挡,凡间之剑如何抵御后天灵宝,短兵相接,本命飞剑断裂,东苍临吐出一大口鲜血,眼睛通红,如同大长老一样,从天空跌落。 “临儿!” 慕绘仙抓在曲面的透明罩子里,眼睁睁看著东苍临跌落,撕心裂肺。 “殷芸綺!” 鞠景则是表现得难以接受,大声呼喊著白龙的名字。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夫君念你乃奴婢子,饶你一命,切莫自贱。” 似乎听到了鞠景的呼喊,受到影响,殷芸綺没有追击,说出这通天的宣告。 伴隨东苍临一生想要摘去的称號诞生了,天空垂落一道金光,一把金光闪闪的飞剑护持东苍临坠落,插在东苍临坠落的泥土旁。 “本宫夫君乃真君子,不白拿你家女人做婢,卖身钱给你了,也算补你飞剑了。” 强抢从不给钱的白龙留买卖钱,恐怕也是受到鞠景恼怒的影响吧。 龙头朝上,飞向天穹,留下被扰乱的盛会。 “你在干什么,你就是这样给我闯荡名声的?夫人!” 情绪激动,明明是对自己好,不应该说这种话的,但是这种欺男霸女的举动太挑战鞠景三观了。 儘管来了这个世界生活一段时间,已经明白世界的底层规则,就是弱肉强食,可他还没被完全异化。 “你倒是问问云虹仙子愿不愿意给你做奴婢,为了她儿子的安全。” 殷芸綺的话语温柔狠毒,还贴著龙珠的內沿呆呆痴痴的慕绘仙顿时清醒过来,明白自己的处境。 “我愿意,我愿意给公子为奴,我愿意,不要害了我儿。” 慕绘仙当即求饶,求当牛做马。 “你这样威胁,她当然愿意,夫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鞠景的语气里隱隱包含怒气,踩著天骄的脑袋上位他姑且能理解,抢人家的母亲是为了干嘛,真贪图別人漂亮? 鞠景可以说他道德水平一般,甚至还有些邪恶,如果慕绘仙是什么仇人的妻女娘亲,落到他手里,他不介意让其为奴为婢作为打击报復,可对方是素昧平生陌生人呀。 “替夫君你扬名,天骄的称號总会遇到更加天骄的人,只是依靠外物,总会被真的天才比下去,失去天骄的名头。何不另闢蹊径走邪道?” 殷芸綺龙身穿过罡风层,瑰丽的太阳和星空共存,梦幻迷离,像是地球的太空,实际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另闢蹊径?” 鞠景没有注意到景色的美丽,只是被殷芸綺的话引入思考。 “凡人之姿娶大乘,为阴阳道天才如何。” 鞠景没了声,殷芸綺主动说,给鞠景定位了一个定位。 “啊?” 鞠景似乎明白了什么。 “除了你的女人,谁又知晓你的阴阳术本事呢?况且本宫试过,確实不错。” 殷芸綺的笑声如银铃,阐述著自己的阴谋。 “啊,这。” 鞠景大概明白殷芸綺要给自己设的人设了。 高级淫贼,品客之类的。 光彩亮丽,云舟显现,鞠景龙珠降落到了飞舟之上,慕绘仙跌落夹板,趴在鞠景脚边。 殷芸綺也变成人型,来到鞠景面前,不过没有了斗笠,美丽的妇人衣袍在风中飘荡,有种飘渺如仙的仙气,珊瑚一般荆棘的冠冕龙角,冷艷无极的面容带著似有似无的笑,柳叶眼满是骄傲,她是这山海世界的顶尖强者,睥睨眾生。 “別这样,这样不好……” 越过慕绘仙,鞠景不想要这个人设,太坏了。 “可妾想与你共长生。” 冰凉的手指触碰鞠景的脸,美人的话带著哀求的意味。 当她自称为妾,鞠景的心也软了,嘴唇蠕动,说不出话,殷芸綺完全不必理会自己的修炼的,可是她还是如此做了。 “正常的天骄之路,夫君你走不通,你只能如本宫一样,走一些邪道的路子。” 见鞠景沉默,美妇靠近他,看向他的眼睛,毫无保留。 “我知道……只是,这样……” 对面美人苍青色的眼眸,鞠景躲闪,美人情深义重,自己在意世俗礼法。 “你承认修行世界弱肉强食吗?” 殷芸綺开始准备好早有的提问。 鞠景想了想,点点头,这个世界就是典型的弱肉强食的世界。 “只是我不想对普通人恃强凌弱,她也不是普通人,不对,反正我觉得这样不好。” 没有明確底线,鞠景自己都糊涂了,可鞠景还是做出自己回答,多少有些天真自然。 “那换一种方式,云虹仙子,用一把天阶法剑去你的家族交换你,你的家族愿意吗?” 殷芸綺思路清晰,不再和鞠景纠缠,反而看向神情复杂的慕绘仙。 趴在地上,心里悲苦的慕绘仙,听著两人的对话,其实已经明白了为什么要抓自己了。 殷芸綺的夫君,天赋不高,行成名之道,要走偏锋,她就是代价,听到这些內幕,越听越绝望,她逃不走了。 只是相比起无恶不作的北海龙君殷芸綺,她的夫君似乎有点点底线和道德,给了她一丝丝希望。 就是话题一转到她的身上,慕绘仙毫无防备。 “天阶法宝?” 慕绘仙嘴里呢喃,不论品级是什么,都是大乘期大人物爭抢的,她是东家族长的妻子,这个代价…… 想到东屈鹏推出自己的决绝,心底泛起一股酸楚,再看看不明所以的鞠景,以及凶名赫赫的殷芸綺,慕绘仙轻轻点点头。 “足够交换奴了。” 以为天长地久的爱,断裂就在一顿瞬间,褪去滤镜的光环看,用一把天阶法宝在东屈鹏那里交换自己,完全有可能。 “本宫给你儿子一把天阶法宝,你交换来给本宫夫君为奴为婢,可有亏待?” 殷芸綺微微抬起圆润的下頜,充满高傲说。 “无有亏待,感念龙君大德。” 俯身而拜,慕绘仙千般苦楚吞入腹中,神情暗淡,顺从接受。 “夫君且看,这般是否接受?” 殷芸綺满意的看向鞠景,鞠景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这……也不用当面强买强卖吧。” 鞠景感觉自身立场站不住了,怎么自己这里还在辩论道德问题,当事人已经认罪伏法了,继续找理由,无可奈何的嘴硬。 “夫君对扬名之事亦不排斥,对交换之事予以认可,本宫不过是把两件事统合在一起为夫君扬名,夫君却不能接受,本宫也不能理解,请夫君作解。” 殷芸綺的笑容变得玩味,看著鞠景的迷糊的表情產生一种愉悦,把自家小丈夫搂怀里,要他给个答案。 “我……” 踩人天骄脑袋扬名可以接受,物品换人也能理解,殷芸綺两样一起做似乎没什么不对,本质上就是去大会上露脸,顺便用法宝交换了一个天骄的妈,鞠景词穷了。 包养一月和包养一晚,感觉那里不对,又感觉哪里都对。 “殷芸綺!” 鞠景就要认错,屈服於殷芸綺精妙的理论。 一声充满愤怒的爆呵,云舟似乎都动摇了,鞠景有殷芸綺抱著,不至於东摇西晃。 五彩斑斕,优雅高贵,不是鞠景传统看到的孔雀,更加优美,更加华丽,要不是標誌的尾羽,鞠景可能要把她错认为凤凰了。 “气急败坏的傢伙找上门来了,本宫去应付一下她。” 稳定了鞠景,殷芸綺再次飞升而上,神光晕彩,白龙和孔雀战作一团。 漂浮的法器打的天摇地动,飞舟晃动,鞠景果断的和慕绘仙一起趴甲板上降低重心,然后和慕绘仙的目光短暂接触並分开。 双方无言,一个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被强买强卖来的仙子,一个面对未来的主人感到不適应,骄傲如她要去为奴为婢。 “孔素娥,本宫都还没找你计较,你倒是找上门来了。” 真身驱动各种强大法宝,发生各种碰撞。 “卑鄙小人,把孤的徒弟交出来。” 孔雀的尾羽的眼睛放出万千光彩,言语恼火至极,像是遭遇了某种屈辱。 “那是本宫的夫君,还是你让他嫁给本宫的,现在后悔,未免太晚了,去你凤棲宫做个什么內门弟子,哪有与本宫为夫有地位。” 殷芸綺强势回应,躲避著翎眼射出的五彩霞光,这是孔素娥的成名术法,孔雀一族的五彩神光。 言语直接拒绝,自家喜爱的夫君交出去,做什么美梦,还给孔素娥也只是做个內门弟子,以鞠景那个平凡天赋,灵根都没有,去也只是空耗百年,倒不如跟著她享受世间荣华,邪道成仙。 “你不过是玩玩他而已,孽龙,你这种罄竹难书的人也会喜欢人?你若是用他挑动孤的怒火,你成功了!” 孔素娥怎么会听信殷芸綺的鬼话,这种修行界有名的魔头,说出的话,那是鬼话连篇。 “怎么不会,君以诚心待我,本宫自然以诚心回应,可不会像你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本宫能为夫君他护道,你这个所谓的师尊能做到吗?” 殷芸綺嘲讽说,龙珠环绕,护住她不被神光所伤,同样是大乘期的顶尖高手手下,给人当端茶送水的徒弟,还是在自己宠爱护持下修行,不是清晰明了的事情。 “就你这种名声,也不怕连累到他,刚刚还去败坏他的名声,这也叫为他护道,孤看是你的名声还不够恶劣,还想继续挑战下限。” 孔素娥生气说,在以名为辅助修行的世界,恶名也是名,可恶名可活不长,恶名往往也伴隨著霉运,往往需要大毅力,大命格的人才能消受得起,例如殷芸綺。 所以哪怕修真界尔虞我诈,弱肉强食,也怕身败名裂,做的在鞠景看来是坏事的事,他们都特有一套自己的解释说辞。 “本宫倒是觉得是一个好名声,游戏丛,逍遥公子,阴阳术天才,凡人之躯降服恶龙,本宫觉得好得很,倒是不知道孔宫主,准备了什么,凤棲宫圣子吗?夫君的实力可达不到,仅仅是一个內门弟子的身份让他同你回去,你把本宫的夫君当叫子打发吗?叫子確实看得上。” 摆出自己的筹码,殷芸綺毫不留情的嘲讽,动作不慢,丟出的嘲讽不止嘲讽到了孔素娥,也嘲讽到了慕绘仙。 凤棲宫好歹是太荒前三的势力,她想进,想成为內门弟子,哪怕不是宫主弟子都够她荣耀荣幸了,这里反而被殷芸綺嘲讽的一文不值。 她也第一次好好注意这个少年,让两个大乘期大打出手的爭夺,真是活好? 样貌平平无奇,皮肤略微白皙,面相带著一种书生稚气略嫩,身高稍矮,是一个大男孩,面相不是那种凶恶的,如果按照殷芸綺给的立的形象,却不是很能站得住脚。 “你在看什么?放心,我们无仇无怨,可能我家娘子是凶恶一些,但你不愿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鞠景注意到了慕绘仙的目光,她极速缩回的眼光让鞠景感觉不像是一位化神的大能修士,颇感好笑,於是他率先承诺说。 “不做什么。” 慕绘仙惊醒,低下头,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前途命运,家庭生活,心情也变得纷乱。 “感觉没什么说服力,你也被强买强卖了,唉,头疼,要不你找准时机逃走吧。” 鞠景想了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鼓励慕绘仙逃走,他被殷芸綺说服了,但是又没有完全说服。 “奴不敢逃,公子,龙君真是你的夫人?” 慕绘仙那里敢逃,殷芸綺能杀一万个她,倒是对鞠景有了好感,只是不能明白眼前这个凡人少年如何成为凶名远扬的北海龙君丈夫。 “我呀……”回忆起和殷芸綺相遇。 第3章 龙君娶亲 狂风骤雨动摇人心,颶风嘶吼,暴雨倾盆,沿著轿子的帽檐哗啦啦的流下,少部分穿过了一次性没有什么质量的轿顶,滴落到化妆的脸上。 “明明都已经准备要死了,何必害怕,说不定死了就会回到地球的家呢。” 无处可躲的鞠景抬手,凤袍遮住冰冷刺骨的雨水,鞠景为自己打著气,迎接必死的准备。 他一身大红的嫁衣,凤冠霞帔,甚至画著女红,化妆师的技巧精湛,叫平平无奇的他变成装扮成一女子模样,这是第一次女装,恐怕也是此生最后一次。 如此精巧的妆容不想被雨水冲刷露出本相,於是才不得已用袖衣遮挡,心中忐忑不安。 如此盛装打扮鞠景,处於涨水的湖心岛,即將作为龙君的妻子献上。 龙君娶妻,他是妻,或者说是冒牌的妻,是別人的替身。 也算是他自愿吧,別人捡了他一条人命,教他言语,最后这户人家抽籤到了龙君取妻这种恶事。 也没有特意问鞠景,因为他是男子,主人家召集了所有救助过的女子,询问是否有人愿意代替,却无一人答应。 说是龙君娶妻,实际就是献祭人命,龙君是一条恶蛟,龙君娶妻后,常常能看到新娘的断肢残臂,有时候甚至能看到死不瞑目的脑袋,更有传言丧生龙口者,三魂七魄都会拘禁在龙腹,永世不得超生。 实在没人答应,鞠景去问了,自己是否能代替,用男身献祭。 没什么,也没有什么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就是看人家闔家幸福,自己迥然一身,无牵无掛,多活的这些天都是人家赏的,感念对方救助的恩情,是时候该报恩了。 穿越了,语言不通,饿的七荤八素,险些被狼捡了,幸好被人救了收留,侥倖活了下来。 他不算是个高尚的人,自己深知一些小市民的缺点,也没有奋斗的底色。 父母亲友,自己什么都没有,无牵无掛。 一家三口哀慟,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善人独生女,抽籤遇到献祭这种事,这时候谁的生命更高贵呢,还是永不超生的可怕。 鞠景后悔倒是没有怎么后悔,只是感到恐惧,正常的恐惧,再怎么无畏生死,但是死到临头的惧怕还是有的。 “蠢,太蠢了,怎么又后悔了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鞠景喃喃自语,不是后悔赴死,而是有些后悔拒绝富家小姐。 想起即將出嫁前,富家小姐要与自己合卺,却遭自己严词拒绝,希望对方找个好郎君的自己,恐惧又被压下。 望著衣袖上展翅飞翔的凤凰,鞠景想不到,有一天他能拒绝与美人欢好,仅仅只要了对方一件嫁衣。 因为想著对方还要嫁人,救人救到西,別拖拉的不像样子。 唉,现在后悔个啥,下辈子享齐人之福补回来,不对,或许自己没有下辈子,毕竟可能要被拘住三魂七魄。 掀起轿子的窗帘,压下纷乱的思绪,乌压压的天空闪烁雷暴,电光的惨白照亮他的面颊,让他的脸看起来也是如此惨白。 送亲的人员已经离开,仅仅鞠景一人,河水流动声在雷暴中无声,掩盖过暴雨声短暂的成了此间唯一的声音。 接著迅速被狂暴的雨水打破寂静,接踵而至的雨水击打地面,水面,轿子顶,发出各式哗啦啦的响声,能感觉到河水在上涨,能感觉到危险在靠近。 要来了,感觉到危险,鞠景放下窗帘,想著“龙君”的形象,蛟龙,没有角的龙吗? 传说各异,见过人都说是蛟,有鱷鱼形態,大鱼形態,蛇的形態,如果不是许多人言之凿凿的说新娘被啃的剩残肢,鞠景甚至认为这些人在杜撰。 而等死的感觉像是溺水,挣扎不起作用,雨水不再击打轿子,只有远处水落河水的声音,他忍不住又一次掀开窗帘的一小角。 水缸大小的红色竖瞳,玻璃的眼球倒映出轿子的形状,宛如一面凸透镜,鞠景惊骇,揪著嫁衣,不敢再看。 这是个什么东西,那么大的眼睛,鞠景浑身发软,真有这种怪物。 “嘎嘎。”阴鷙沙哑的声音,破鼓遭锤,晃动的轿子像是要把鞠景摇出来。 寻常人已经嚇哭失禁了,鞠景也嚇得没有力气,只是强撑著自己的勇气,死死的抓著轿子的边沿,因为一出去就是死,虽然不出去也是死,不出去的理由是对巨大生物的恐惧和害怕。 被摇弄了两下,轿停止抖动,一秒两秒,鞠景高度紧张,冷汗沁湿了后背,人已经丧失了思考,脑子里一片空白仅存本能行事。 这种极限的恐惧下,轿的门帘被拉开,鞠景无神的目光对上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 约莫三十贵美人,鹅蛋脸尽显典雅姿態,桃眼下满堂春,白颈玉腕翠玉点,白衣袖带云锦纹,降落凡尘俏佳人。 “呵呵,出来吧,竟然用一男人嫁给本宫,未免也太过敷衍。” 美人冷哼一声,不悦的表情惊醒了鞠景,这就是北海龙君吗? “是我擅作主张换了祭品,请龙君责罚。” 颤抖著走出轿,雨水拍打在鞠景脸上,既然已经暴露,也就没有必要隱藏当哑巴了。 而已经给人代替出嫁挡死劫难了,所有的事情就一併扛下吧。 “是替你喜欢的女人?” 龙君言语冷淡,雨水自动从她头顶一尺分叉流下,形成一道水幕,水幕中龙君似乎在嘲笑鞠景的憨傻,这种情况也不少见。 “不是,救命恩人,还恩。” 鞠景挺直了腰板,儘管底气不足,却站立在凶名赫赫的北海龙君面前。 “愚蠢,什么恩情让你命都不要?” 龙君咧嘴而笑,仿佛在嘲弄一个小丑,不带恶意,只是觉得对方愚蠢。 “狼口救人,多活了几月。” 对於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毕业大学生,穿越到原始森林,饿了两天,被狼群跟了一天,万分绝望,最后被人踏青路过救了,是救命的恩情。 “这就值得你献出生命?你的命太廉价了。” 直接嗤笑,龙君肆意嘲讽著鞠景,不屑一顾。 “確实廉价,想著反正已经没有亲人在身边了,想用一死祭龙君,换恩人一家平安,万望龙君原谅。” 巨物的惊悚后,鞠景的思路越发清晰,雨水降温了过热的脑子。 龙君的笑声像是被掐住了,她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鞠景,想从他的表情里知道是否撒谎。 唯有安寧,以及坦然,要被吃了,也坦然。 “狼口救下你,你要还恩,蛟口救下你呢。” 龙君冷哼一声,鞠景感觉头顶没有了雨水,不由自主的抬头望天。 一个怪物庞大的身子盖住了轿的上空,巨大体型像是伞盖,遮挡了鞠景头顶的天空 鞠景仰头望去,是一条怪蛇,蛇型的身子,鱼尾,鱷鱼头,身长几十米,脑袋如宫殿大小。 怪物的血盆大口沾染荤腥,腥臭味扑鼻而来,令人作呕,血肉模糊像是修罗地狱。 血盆大口,上下开合四五米,尖牙利齿,比现实的鱷鱼有更多利齿,倒像是七鳃鰻,螺旋的锯齿反射著冷光, 水缸大小的青色竖瞳流露著恐惧,体型庞大的怪物害怕面前小小的人。 鞠景不由得后退一步,怪异和妖邪还有巨大化的恐怖景象插入脑海,鞠景的思绪却是感觉传言可笑,这种怪物怎么会留下人类的尸体,整个生吞都不怎么塞牙缝。 水柱形成锁链把怪物锁住,怪物別说挣扎,那是一点动作都做不了。 “冒充本宫的声名,其罪当诛,你回去告诉凡夫俗子们,冒充北海龙君的妖魔已服诛。” 话音刚落,龙珠青气环绕,引动电闪雷光,龙珠围绕著怪物,珠身腾起电火,雨水中燃烧著庞大的怪物, 雨水中起火,被焚烧的怪物发出痛苦的吼叫,河边的城镇似乎都能听到怪物的哀嚎,人们瑟瑟发抖,紧闭房门。 鞠景此刻並没有被嚇到,他放鬆下来,怪物死了。 “蠢货,可別被河水淹死了。” 怪物的身体被燃烧殆尽,留下一颗宝珠,与龙珠相互环绕,龙珠落到龙君手中,宝珠飞到鞠景手中。 美丽的龙君一声冷哼,腾空而起,鞠景再次感受到雨水冲刷脸庞的凉意。 一条白龙傲然凌空,雷暴的电弧闪烁,显色赤白,倒真是鞠景印象中龙的形象。 同样是蛇身却没有怪物那般阴森可怕,翻腾在空中优雅从容,威风凛凛又带著些许秀气,因为头顶的角並不是印象里传统的鹿角,而是呈现珊瑚状辐射放开,显得有几分精致秀美。 巨龙向上飞,即將飞向云层,这才是真正的北海龙君吗? 握著宝珠的鞠景想了想,给他宝珠是为了让他去告诉镇子上的人,他们一直以来搞错了? 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意,怪物死了的畅快,死里求生美好,却也没有持续多久。 剎那红光一闪,天空如网缠绕上红线,白龙一头撞到红线上,发出一声哀鸣从天空跌落,掉落到大河中。 掀起十多米的巨浪,在鞠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把他捲入河中,像是一片孤独的落叶,在汹涌的河水里被打翻打沉浮起。 鞠景在河水里扑腾,无处使劲,但紧握宝珠,似乎让他有了水下呼吸的能力。 龙爪一张,抓住了鞠景,像是护住他一样。 还没等他多思考发生了什么,白龙吃痛的在河水中翻腾起来,痛苦传导给了鞠景。 害怕再次在汹涌的河水里无依靠,鞠景紧紧抱住龙爪,难受归难受,至少不要像一片孤舟。 直到白龙踉蹌的爬上岸,蛇形的身子侧倒,不再动弹,张开龙爪,鞠景才得脱出。 雨水依旧,鞠景却感觉不到冰冷,似乎是宝珠的作用。 他小心翼翼绕行到白龙的面前,巨大的白龙宛如一个巨大的奇蹟,巨大的身形能带给人最直观的巨物恐惧。 鞠景害怕挺害怕,可是对方刚刚诛杀了恶蛟,又在河水里护持自己,感觉起来又不是那么让人恐惧,让他很是矛盾。 白龙身上多处,插上了芭蕉叶大的青绿色翎羽,这些是她坠落的原因吗? 鞠景向前,想要伸手去拔这些青绿色的翎羽,触碰到的翎羽如同烤红的钢铁,鞠景沾水的手一抓上去,直达心尖的痛感传递全身。 “啊……” 痛叫出声,鞠景鬆开的双手已经泛红,起了水泡。 “你在做什么?还不快逃?” 女声的言语里满是虚弱,白龙闭上的双眸睁开,身体扭动,把身体移动的头对著鞠景,对面前螻蚁的行为感到可笑。 “我想帮您把这个羽毛拔下来,这是害您痛苦坠落的原因吧。” 鞠景摊开手,雨水滴落在满是水泡的手上,他吃痛的回应说。 “多管閒事,没把你弄死算你命大。” 白龙的眼睛是漂亮的苍青色,像是宝石一样,就是大的嚇人。 “因为您刚刚把我从恶蛟的口下救了出来,我也想救您。” 鞠景解释一句,还好他鬆手快,不然双手已经残废。 “只是诛杀冒用本宫身份的妖魔,救你也不过是让你告诉凡人,冒充本宫的妖魔死了。” 白龙看著落汤鸡一样狼狈的鞠景说,脸上的妆容已经被弄的一团污糟,身上湿润的衣服塌成一叠,显得落魄窘迫,孤家寡人,和自己一样。 “区区凡人,不用多管,逃命去吧,算了,你也逃不掉。” 白龙发出不屑的嗤笑,凡人能做些什么。 “为什么?哦哦……” 鞠景先是反问,接著理解的点点头。 “你明白什么了?” 白龙看鞠景变脸的速度,略感有趣,缓解身上的剧痛。 “我看到龙君升空,有红线阻拦,我往外逃是不是也会有红线阻拦呢,所以逃不出去,只能陪龙君等死。” 鞠景猜想说,白龙说自己逃不出去,那应该就是逃不出去了,结合了已经看到的情况,鞠景分析了一下。 “倒也確实是这样,更重要的是,算计本宫的人,不会留下活口,你要陪本宫死了。” 认同了鞠景说的话,白龙冷酷说,观察著鞠景的反应,像是无聊中找耍子。 “死了也好,此世了无牵掛,死前能与能给龙君作伴,倒也是几分荣幸。” 鞠景表情平静,加了限定词,在这个世界,无牵无掛,回地球是不想了。 能让他代替献祭的原因也是如此,別人幸福美满,自己煢煢孑立,如果有家庭牵掛,也不会如此洒脱。 “了无牵掛?本宫也是一样。” 龙君低声不自觉说,鞠景听了一个真切,有些明白她对自己的照顾了,同样心生怜悯,触景生情。 “略显自大,感怀龙君恩情,我愿与龙君共死,黄泉有伴。” 第4章 回龙宫 白龙望著脸的鞠景,她是了无牵掛的人,只是比起鞠景的轻生,她更想活下去,顽强的活下去,求证大道,面对鞠景的请求,凝视不语。 没有回应鞠景,沉默在两人之间横亘,白龙是高傲的性子,只有鞠景更是不敢叨扰沉默的龙君。 默默接受雨水冲刷,等待幕后黑手降临。 “嗯,人来了。” 鞠景感觉尷尬的时候,话语无人回应时,白龙抬起龙头,龙爪挡在鞠景面前,从爪间缝隙中,鞠景看到了来人。 一位撑伞的丽人出现在对他来说是远处,对白龙来说近在咫尺的位置。 太阳穿过乌云的微光,天空的乌云都被撕开一道口子,隱隱可见瑞气的祥光,光芒中照耀在来人身上,让他看清来人的容貌。 “孔小姐?” 微微痴愣,鞠景走向前,担忧不已,不能明白,这人怎么还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自己不是已经代替孔小姐来献祭了吗? “嫁衣的保护都没有触发,命真大,就是天赋差,修仙是没什么出路,入孤宫门,保你一生。” 一如往常的亲切,面对担忧自己的鞠景自信而大度的说。 就是说出来的语句鞠景却完全不懂,修仙,天赋,入宫门。 “明王下场做局,本宫输的不冤,就是扮演一个小姑娘骗人,也不怕墮了明王的名头。” 白龙已经洞察出了来人的身份,出声嘲讽,冤家路窄。 “如果是来对付罪恶滔天的北海龙君,什么模样似乎都不重要,除魔卫道。” 孔小姐语气不咸不淡,一挥手,鞠景就闪到一边,鞠景也意识到了面前的孔小姐,可能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眼睁睁看著恶龙吃人,引本宫前来,也能標榜正义?” 白龙不否认自己坏,不过听到除魔卫道四个字笑了起来。 “借用此地生灵作饵,所以收一门徒作为补偿,本想收个女娃,奈何稍微有点天赋的都没有心性,倒是这个没天赋的主动凑了上来,这就是缘吧。” 孔小姐露出略显无奈的表情,所有受过恩惠的男女,只有鞠景自告奋勇,甚至通过了附加考验,获得自己编织的嫁衣,那也该是自己的弟子。 “跪下,称呼孤为师尊吧。” 半是命令的对鞠景说,理所当然,孔小姐此刻的表情高傲,这种巨大的恩赐应该没人能拒绝,寻常人一般仙门都得苦苦哀求,何况她这种顶级。 “你们可真会计算,凡人你也是走了大运了,这种机会万年难遇。” 白龙维持著从容,没有因为自己受困而损失体面,反而恭喜鞠景说,这种情况不跪是傻子。 凤棲宫,太荒三宫七宗的三宫之一,人妖精怪的心中的圣地,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还是入了孔雀明王的门墙。 “原来是小姐布的局吗?抱歉,请恕我不能答应,我貌似已经答应和龙君共赴生死了。” 鞠景听到了白龙的话,基本明白怎么回事了,孔小姐他们放任恶蛟吃人,为了诱捕北海龙君,也就是自己身后的白龙。 “?” “你是什么意思?” 孔小姐柳眉皱起,看著鞠景驻足转身离开的背影,感到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居然有人,还是凡人会拒绝她。 “很感谢小姐曾经救助的恩情,但是我已经偿还了,现在我要还龙君的救命之恩了。” 鞠景回过头,拱手作揖表达了感谢,却是头也不回的来到白龙的旁边,张开湿漉漉的嫁衣,盖住白龙爪子的一部分。 “你来做什么?你知道成为她的弟子意味著什么吗?” 白龙的脑子半是迷惑,鞠景的脑子是出了什么问题,这种条件都不要,是不明白条件多优渥吗? 多少人打生打死,就是为了进去当狗,她曾经也是羡慕有加。 “刚刚不是说了陪龙君您一起死吗?怎么可以背信弃义?” 鞠景抬起头大声喊,像是怕白龙听不到,因为他答应了白龙,生命面前不该如此赌气,可是想想救了自己白龙要被杀,自己要去做杀她人的弟子,他就一阵抗拒。 “本宫可不需要你的怜悯,你也配和本宫一起死?” 白龙开口就拒绝说,她不是啥好人,只是看鞠景把自己说的可怜,像是自己年幼时一样,顺手救了,可没想过此等螻蚁还记恩了,还要用命还。 “怎么不配,我可是八抬大轿,嫁给龙君的,这是龙君给我的礼物,而且有人陪龙君死,龙君也不会了无牵掛了吧。” 胸中激发感情,抬起手中的宝珠,这个决定绝对是过脑子又衝动的,或许像白龙一样感怀了无牵掛的怜悯,或许是觉得孔小姐也不过如此,无知无畏。 “为了这条恶龙?你知道她做过什么吗?” 鞠景的话让孔小姐的眉头拧成一团,她只觉得眼前的人异常的愚蠢,更难堪的是自己的面子被鞠景扫了。 “不知道,也无所谓了,反正都要死了,我却知道你们拿活人餵蛟,用我作饵,你们又有多乾净呢。” 鞠景摇摇脑袋,如果换一个场景,没有白龙的临死,让他拜入孔小姐门下,他也愿意,他又不是看不得坏事的圣人。 可他没有选择,他也珍爱生命,可惜白龙在此,两人之间的站队,他只选白龙,危机关头他取了熊掌,所谓捨生取义。 “殷芸綺也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的嫁衣是能防护蛟龙的攻击,不存在用你做饵,你用不著感谢她,一开始你就毫无危险。” 孔小姐说出白龙的名字,解释著鞠景没有欠所谓救命之恩,大概是被鞠景的做法刺激到了,第一次被扫这个面子,也是第一次想收徒。 “我知道了,但我不想討论心学问题,多谢孔小姐您厚爱,如果您念及旧情,请杀我时下手痛快,使我不觉苦痛。” 鞠景不了解前因,也不了解后果,此刻的选择时机,不在乎什么好人坏人,他只是觉得可怜白龙,不想白龙孤苦伶仃的去死,大概是被情绪渲染到位了。 “你真的要嫁给本宫?陪本宫陨落?” 低垂龙目,巨龙大笑,被螻蚁的不自量力逗笑了,世间怎么还会有这种人。 “万望龙君不要嫌弃。” 做出选择就不要后悔,今天本就斩断生机而来,悲喜之间,无所畏惧。 白龙从侧倒变成站立,龙目威严,携带压迫感,表现出她的严肃认真。 “孔雀明王倒是给本宫做了一段好媒,还是第一次有人愿意陪本宫这个天煞孤星死,还是放弃了明王弟子的地位,本宫怎么会嫌弃呢,就是怕你后悔。” 鞠景这个凡人有没有说谎,白龙一眼就能看出来,鞠景两腿战战,依旧抬起双手,展示自己的嫁衣,倔强的抬起头。 “你看到了她丑恶的龙角吗?被龙族驱逐,克天克地克父母亲友,你想嫁给她?你想嫁给这个恶贯满盈的怪物?陪她死?” 孔小姐嘲笑,鞠景是傻了吗,这是修行界有名的魔头,闻名於外的天煞孤星,鞠景没有这方面知识权当给他普及了,嚇嚇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 “我倒是觉得挺漂亮的,复杂精美,恰好我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克就克吧,后悔是不可能的,请龙君放心。” 鞠景深呼一口气,丑陋?他觉得挺漂亮,比起之前吃人怪物好看太多,珊瑚角也確实好看,此刻他也来不及后悔了,站著死跪著活,一直以来的教育教他如越王勾践一般隱忍,也教他如文天祥一样不屈。 “犟种,別说违心的话,孔素娥已经给你说过了,本宫可不是好人。” 碰到心口的一块疤,殷芸綺的语气多了几分冷酷,如果鞠景老实说自己討厌畸形龙角,天真的说可怜她,感恩她之类话才陪她赴死,或许她会高看一眼,直接夸龙角精美,算是触动了她的逆鳞。 “畸形龙角美丽?可真是谎话连篇,这种龙一般称为孽龙,是不祥的徵兆,民间传说都有流传,这样你可討不了这魔头的好。” 孔素娥提醒说,殷芸綺喜怒无常,可別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她倒是无所谓揭殷芸綺的伤疤,怕的是鞠景一个不小心,就要被拍死,违了她收徒的意愿。 “別人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好看,都要死了,还管灾祸,我就是觉得好看,死到临头我还骗你们做什么,多谢孔小姐您的关心,请动手吧。” 鞠景嗤之以鼻,本来就觉得好看,为什么要改口,什么天煞孤星,都要死了还管这个。 两人的威压都没有压垮鞠景的脊樑,那么鞠景说的是真的? “愚蠢。” “无知。” 明明是敌对的双方,评价如出一辙。 “本宫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觉得这杂乱的龙角好看,你倒是第一人,这亲没认错,所以……” 白龙抬起龙爪,把小小的人儿凑近观察,目光不再是看一只螻蚁而是看一个人,妆容暗淡如猫的脸,浑身湿漉漉宛如一只落汤鸡,可怜的让人怜悯。 重点是心跳和眼睛,真实和坦诚,他確实不在意所谓灾星,更不在乎所谓畸形的龙角,甚至於有些喜欢。 “夫君?” 白龙带著一点玩味的味道,也是新奇的叫法,从来没有叫过任何人,不过这个送上门的夫君,不是很討厌,微微波动她的心湖,只当刺激孔素娥。 “嗯?” 鞠景略感错愕,万万没想白龙居然配合他了。 “鞠景,你一定要和这条孽龙一起死?不做孤的弟子?” 收起雨伞,孔素娥收起雨伞,雨过天晴。 “抱歉,有些不自量力,可殷龙君她既然承认这个身份,陪她殉葬算是我现在的责任了,更加名正言顺了。” 鞠景被巨龙喊的一声夫君,弄得相当的不自在,感觉浑身发痒,情绪上头,哪里容得改变。 此刻出尔反尔,他就是真小丑了。 “如果孤放过她,你是否愿意做我的弟子呢?” 孔素娥不著急动手,反而平和疑惑的问。 “愿意,这样也算是归还了被救的恩情吧,只是小姐你了那么大功夫来抓龙君,你会放弃吗?” 鞠景笑了笑,並不相信,感觉这些个人,怎么废话那么多。 “那你留下吧,跪下叫师尊。” 孔素娥面无表情,言语完全顛覆了鞠景的理解,这么儿戏吗。 “啊?” 鞠景哑然失声,孔素娥了那么多时间就是为了让自己拜师,自己有那么特殊? “现在还不愿意吗?” 孔素娥露出个笑容,纯净可爱,一点都看不出是能纵容恶蛟吃人的人。 “愿意,师尊,请放过龙君,我愿意拜师尊您为师。” 鞠景望著三米高的地面,犹豫片刻要抱著龙爪要往下跳,龙爪却轻巧的放鬆下来,让鞠景走出龙爪,成功跪下拜师。 可隨即龙爪握紧,像是有所不甘。 “殷芸綺,滚吧。” 孔素娥先是对鞠景跪拜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伸手一抓,鞠景被抓了过去,来到孔素娥的身旁,手里多了一片青羽。 孔素娥冷漠的驱赶殷芸綺,嫌弃的不像是专门围猎殷芸綺,倒像是抓鞠景一样。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殷芸綺突然反问,鞠景表现出莫名其妙的表情,发现什么,有什么值得发现的。 “鞠景接触孤的翎羽却没有触发衣服的防御机制便有了猜想,果然不好对付,是想等孤大意出手反击吗。” 孔素娥继续回应,鞠景的迷糊似乎缓解了一些, “你也挺不好对付,所以刚刚一直在试探吗?” 殷芸綺巨大的龙身盘臥,插在身上的翎羽纷纷变黑脱落,原本受伤虚弱的巨龙恢復了正常,龙爪紧握。 “?” 鞠景看著这一系列的变换,更加错愕,窗户纸被捅破了,原来殷芸綺没受伤,难怪两人在那里在絮叨了半天就是不动手。 “没错,只是九幽锁魂阵都没有锁住你,难怪这些年围剿你的人屡屡失手。” 孔素娥蛾眉微皱,颇为感嘆说。 “要是没有压箱底的本事,早死了。” 殷芸綺漂浮在空,这种大能保命手段多了。 “那你看看,这东西能对付你吗?” 轻拋油伞,油伞飞上天打开,射出一束金光,笼罩住盘旋的巨龙。 “万里定云伞?难怪你敢来谋害本宫!” 殷芸綺略显惊慌,龙身似乎被金光罩住不能动弹。 “专门为你准备的,用不了游龙身法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孔素娥的语气发狠,飞剑腾空,刺向龙身。 不料飞剑刺中的却是梦幻泡影。 “本宫的夫君本宫带走了!” 鞠景的身形也如泡影消散,只留一片青羽落地。 第5章 最后一次 回忆戛然而止,鞠景下龙爪时就已经被蜃境珠代替了,实际一直被殷芸綺握在手里。 孔素娥被狠狠的戏耍了一顿,下了龙爪的鞠景是蜃境珠製造的幻影。 鞠景本来不重要,孔素娥也没有求著他做弟子的意思,但是当面带走,那就是狠狠掛了孔素娥的顏面。 之后又是几次打上门,找面子,爭一口气,毕竟孔雀这种生物,出了名的要面子。 现在追上来是为了鞠景还是为了脸面,鞠景觉得还是面子居多,自己的天赋,灵根都没有,不然也不会让殷芸綺弄这种歪门邪道,所以是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天赋念念不忘。 想到这种歪门邪道的路子,鞠景抬头看了看美貌的云虹仙子,嘆了嘆气,夫人太坏了,但是已经决定和她下地狱了,便不会躲闪,他也明白殷芸綺对他的苦心。 这个世界唯一对自己真心好的女人,鞠景能怎么办,坏到骨子里,她也是对自己好的呀,就像是现在,强买强卖不也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虽然是个坏名声。 “公子何必嘆气,难道个中有隱情不成?”慕绘仙看鞠景变化不断的表情,以为自己问到了鞠景的痛点。 “没什么隱情,我就是殷芸綺的夫君,你算是倒了大霉了,因为我夫人她大概率是不会听我的劝放过你的。” 鞠景大方的承认说,同时有些悲观,殷芸綺对他的宠爱很强势,这种关乎他未来修炼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凭自己意气的。 “並不是出於您的意愿吗?” 看著眼前凡人烦恼的姿態,慕绘仙的警惕和哀怨稍稍放下,都是被强迫的可怜人,无处依靠的美妇人似乎找到一点归属感。 “不是,但夫人会说服我,所以我劝你还是趁著他们俩爭斗,你逃吧。” 鞠景再次劝告,这是一个好机会,作为修士慕绘仙能逃走,毕竟两人打起来也不会注意到她。 “奴若逃走,家人怎么办,东屈鹏死不足惜,但奴的孩子……” 手帕捂著脸,似有抽泣,触及伤心事,楚楚可怜娇滴滴的模样,甚是激发人的欲心。 被推出凉亭,她已经万念俱灰,之前的道侣之情如断线风箏,飘荡高空没了音信,心里空荡荡的。 “额,抱歉,我有点偽善了,大概还不太適应修行界,我不是啥好人也不是什么大坏蛋,你如果有什么好计划……” 鞠景感觉越说的多越感觉自己做婊子还立牌坊,都把人弄成这样了,还一副想要帮助人做派,还做不出什么实际的帮助,嘴上王者。 “没有,奴明白公子的意思,公子或许比奴更无奈,公子的恩情,奴记住了。” 慕绘仙颇为感恩说,虽然自己被掳掠是因为鞠景的缘故,可按照北海龙君的往日的行径,怎么也不可能留下宝剑,从刚刚的对话就知道,是因为鞠景。 她也是亲耳听到鞠景让殷芸綺留下她儿子一条命,也是因为鞠景,殷芸綺没有迁怒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心思纤细的慕绘仙立刻就能判断,鞠景是自己在殷芸綺这里立足的保障,她的態度亲和起来,虽然还是有生疏感,却没有过多哀怨,接受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是鞠景的鼎炉,供鞠景修炼,而且目测鞠景寿尽前无法逃脱。 “我儘量劝说夫人吧,你也別带太大期望,夫人她做出来的决定,很难改。” 鞠景属於你敬他,他敬你的人,慕绘仙虽然没有求他,但是这么软的態度,他也不想害她。 “別了,公子不必费心,龙君放过奴,奴又能去哪里,东屈鹏把奴推出,还敢接纳奴吗,况且现在回去你认为妾的名节还有吗?” 慕绘仙故意露出悽惨的苦笑,看到鞠景愧疚的神情,心里更是安定,至少鞠景不是想像中那种恶人,她未来的生活应该不会太受辱,而且她是真的害怕殷芸綺迁怒。 “公子也不必愧疚,奴知不是公子本意,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天穹碎裂,两位大乘期的修士大打出手,但慕绘仙只想儘快熟悉这位龙君夫君。 她也有了一丝好奇,鞠景这种善良的人怎么会成为北海龙君这等恶煞的丈夫。 “我姓鞠名景,无门无派,凡人一个,仙子你怎么方便就怎么叫吧,我不在意。” 鞠景站稳了抱拳说,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他也没有门派,也没学会繁文縟节。 “鞠公子真性洒脱,叫奴绘仙便好,奴也是来给公子你做奴婢的。” 慕绘仙屈腿行礼,优雅清贵,看鞠景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更是感觉有趣了,一度忽略自身的处境。 她带著淡雅的笑容,不愧是东袞荒州十大仙子之一,仪態方面无可挑剔,鞠景觉得淑雅养眼。 “我知道仙子心中有怨气,你觉得有什么办法躲,我儘量配合你,趁我此刻还有善心。” 鞠景听到奴婢一词,便感觉到慕绘仙的悽苦,这件事用这个世界的思维讲得通,但是按鞠景老家的说法就显得紈絝至极。 “说的公子以后似乎没有善心一样,奴別无所求,请公子好生对待。” 微微一笑,人妻温柔的目光像是秋水,净水流波,分外明艷,她彩霞的一般的衣裳,衬托出她曼妙的身姿,缠人的温婉。 “不知道,我本不是一个心志坚定之人,夫人她若是用歪理邪说,也是很容易说服我的,或许之后我习惯这样的方式去……或许我就不会对你说这种话了。” 天分不高,但鞠景有一个优点,甚是有自知之明,或许是地球的经歷教育总让他感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做人贵在自知。 鞠景的停顿,也卡在慕绘仙的內心,儘管她作为化神期小有名气,面前的男人也不过区区凡人,被往日的她不屑一顾。 可现在鞠景毫无疑问掌握著她的生杀大权,她已经成为鞠景成名的垫脚石,对此她也只能低下骄傲的螓首。 鞠景要夺取更多的鼎炉,以北海龙君作为背景,鞠景能有无数的鼎炉供他修炼。 莫名感到了巨大的危机感,明明现在还和鞠景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她似乎已经看到自己被採补用完后隨意丟在一边等死的情况了。 因为如果只是放一旁还好,没有什么资源也能苟活,是怕没有价值了,被杀死取元婴练功,把自己练的魂飞魄散。 邪修魔道的手段极其残忍,修士的元婴就是好材料,她可不想成为牺牲品,最后死的如此悽惨。 她慕绘仙也不过是小地方的所谓十大仙子,北海龙君在整个太荒世界都有前五的实力,找到比自己身份更高贵,比自己实力更强的女人易如反掌。 鞠景现在凡性未脱,身怀稚气,显然不是殷芸綺那般杀伐果断,获得他的好感相对容易,有了他的好感,才能避免这种恐怖的结局。 慕绘仙迅速做出决断,温婉的神情带著一丝依赖,无数人心中的女神几乎是带著討好的口气请求: “所以才要请公子怜惜,要有什么请求,也不过是请公子保持这颗仁心,能让奴安心。” 没有时间自怨自艾,慕绘仙的温柔的有些虚假,不符合她一个刚刚被迫离家女人的人设。 熟稔的像是与鞠景早已相识,甚至说已经隱隱把鞠景奉为主人,哪怕鞠景是一个毫无法力的凡人。 可是她的温柔美貌又让感到可怕的鞠景放下心,接受她的说辞,哪怕她是貂蝉侍董卓。 鞠景是能感受到有些虚偽,可是他也不能由此让慕绘仙说真话,做人留一线吧,要一个被胁迫的女人讲真心话,多少是有些自以为是了。 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要去刻意凌辱她,人家都低三下四到了这种程度,太过细究反而显得自己一根筋。 “我会尽力的。” 鞠景承诺说,话没说满,可心中满是新准备的说辞,准备回去说服殷芸綺或被殷芸綺说服。 “公子莫要因为奴伤了与龙君的感情。” 看鞠景这副样子,慕绘仙感觉用力过猛了。 要是让殷芸綺知道,因为自己鞠景去和殷芸綺她理论的话。 换位思考就应该知道,这个女人不能留了。 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像是劝说,倒像是拱火,慕绘仙还没等鞠景回话就握住了鞠景的手。 “奴可承受不起龙君的怒火,公子请务必答应奴,不因为奴违抗少君命令。” 慕绘仙赶紧劝阻,细柳眉之下,瑞凤眼目光里满是恳求,分散的刘海蓬鬆朝向两面,露出骨朵一般的鈿,呈现出一股子嫵媚劲。 “你这……” 鞠景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毕竟殷芸綺不会伤害自己,但是不代表不会伤害慕绘仙,螻蚁尚且偷生,何况是惜命的修行中人。 “我明白,我明白,鬆开我吧,捏的我手疼,我不会害你的,你和我无冤无仇的。” 鞠景痛叫出声,他倒是感觉出慕绘仙的紧张了,看来是真的很怕,刚刚建立起来的温柔淑婉瞬间被打破。 慕绘仙的脸颊腾一下红润如云霞,赶忙鬆开手手,脸色像是接受太阳照拂的苹果,显现出一抹青涩的羞红,这种主动的接触,对於守妇德的她,感觉就像是墮落的开始,来到悬崖边。 “抱歉,公子没事吧,呼……” 鬆手,又小心翼翼抬起鞠景的手,慕绘仙吐出清气,灵力传输,治疗鞠景的手。 “別吹了,没什么事,你又没有用法力捏,我也不是泥做的,没事,你別激动。” 看人妻惊慌的样子,鞠景感觉有些好笑,抽出手,摆脱这种曖昧的场景,不是有著云虹仙子美名的慕绘仙不漂亮,而是他不屑於占这种便宜。 “那就好,那就好……” 和儿子一般大的男人亲近,慕绘仙就算已经说服自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依旧觉得羞耻。 一个美艷娇羞的人妻,一个苦恼不知怎么办的青年,目光接触,相互偏移。 还得是天上的斗法的两人解了两人奇奇怪怪的氛围。 “孔素娥,你真当本宫害怕你不成,本宫的一再忍让是因为夫君念及与你的旧情,本宫拿你是做不了什么,你们凤棲宫那么大个圣地,那么多门人,都有你的修为?” 殷芸綺的龙珠燃烧著雷火,游龙戏动,撑起一个防护罩,抵抗著五色神光的蚀侵,放出了狠话。 从泥坑爬起来的殷芸綺也没有那么多的骄傲,孔素娥点子扎手,又有鞠景的劝说,她不打算与对方对方多做纠缠的,每次都是逃了,但是孔素娥却显得有些不依不饶。 已经好几次了,殷芸綺也不是讲武德那种人,她可是修行界的大魔头,名声已经罄竹难书,发出这种威胁,可不是说说。 “杀就杀,也不是孤的弟子,招惹你那一天,孤已经不在乎凤棲宫了,孤要借你的名字证大罗。” 孔素娥更狠,什么圣地,什么宗门,不过是家里养的僕人,也配威胁她,主人什么时候要为僕人的生命放弃自己的目標。 “倒是把孤顽劣的弟子交出来,孤可以保证今后再不找你麻烦。” 孔素娥瞄准鞠景,骄傲的孔雀明王,打架输不是第一次,但是吸引力输了,那確实是第一次,快要生出心魔了。 身为太荒公认的第一美人,鞠景就应该拜倒在她的裙下,儘管当时她是偽装,儘管鞠景只是凡人,不明白正道邪道。 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就是鞠景收了她的嫁衣,知道凤棲宫,但是拒绝了她,要和殷芸綺共赴黄泉 这让第一次收徒的孔素娥何止是震惊,这简直是对她的一种拷打,她內心已经收下鞠景为徒了,时时想起,时时遭受鞭笞。 “做你的春秋大梦,你相公你愿意他去受苦?” 殷芸綺断然拒绝,她的威胁打在上,孔素娥比她,底线也高不了几分。 “如梦似幻,似真非真,你怎么就不长教训。” 同样的招数,又是一颗龙珠被吐出,像是一个烟雾玻璃球,不停变换。 庞大的龙身被五色神光撕碎,一片空旷中,哪里还有殷芸綺和鞠景的踪跡。 “下次是要给你长长教训了。” 已经感受不到殷芸綺的气息了,孔素娥的面前多了一面小巧的镜子,带著诡异的笑意。 第6章 龙女怀情 咫尺即天涯,龙腾於九霄,盘於北冥大泽。 苍髮飘渺,青眼灵动,冷脸的心情不佳,站在宫殿前,北风呼啸中白金相间的衣袍在摇曳舞动。 “本宫不找她麻烦,她倒是一天来找本宫的不自在,不像是一只鸟,倒像是是一只野狗,逮到人就咬。” 殷芸綺被孔素娥影响了心情,她瞧了一旁的鞠景一眼,鞠景向前,牵起她的手轻抚。 “该气急败坏的是孔素娥,不是吗?” 该说不说,虽然婚姻略带强迫,但是自己已经接受,鞠景內心里也是喜欢殷芸綺的,看她气恼便主动安慰。 “你又贏了,你为了她生气,才是中了她的圈套,我也不是什么天才,她要盯著我不放,一点面子至於吗。” 鞠景也是无奈,他自然感受不到自己对孔素娥骄傲的打击,背离正道且是天下第一美人的孔素娥,走向怪胎且是邪道的殷芸綺。 可鞠景他知道自己被孔素娥盯上大概率就是面子问题,不然他就算和原本的假扮成凡人的孔素娥都没有什么联繫,孔素娥能这样纠缠。 “很重要,毕竟这个太荒世界的规则基础是名,並不注重修心,只要不是偏执之人,心劫很容易度过,实力高了只能说心態余裕了,为名爭起来,依旧是你死我活。” 道出本世界的道本,身为这个世界最顶尖的一批修士,最能勘悟本世界的真理。 心路也能走,万千大道都能求道。 但一条荆棘塞途,蜿蜒曲折的绵延小道,所走之人,甚少,甚少。 不管是殷芸綺还是孔素娥,显然都没有专心走过这一条路,涉猎防一下道心种魔的法术就得了,五劫中心劫最好躲。 “所以为了她的一点点顏面,她一定要收我做徒弟,我现在挺好的,她这不是觉得我过得太好?” 鞠景无语说,这种法海式的为你好,一点都共情不了,自家闔家幸福,要你抓什么妖,更別说对方只是为了找自己的面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呵呵,做她的春秋美梦,她都不肯嫁给你,还和本宫抢你。” 殷芸綺冷哼一声,就凭孔素娥开出的那些个条件,也想换人,叫人家老爷生活不去做,去做奴才是吧。 “答应嫁给我也不能抢我呀,我是你的,就像是你是我的,你把我当什么人。” 鞠景纠正殷芸綺的说法,虽然只是玩笑的说法,说的他像是见利忘义一样。 他与殷芸綺成婚,便不会有二心,虽然过程野蛮了点,结果他是接受的。 “本宫知道,对方是天下第一美人,你也不会动心,我们回家。” 殷芸綺突然觉得有些甜蜜,有人愿意陪自己回家,不对,有一个家。 宫殿富丽堂皇,昂贵的天晶石净化著灵气,各种的符籙摆件应接不暇,云香木的建筑,构建出庭院一个仙风飘渺的环境。 庭院中央有一个小巧玲瓏的池塘,几朵荷伴著绿叶静静绽放,鱼儿在水中自在徜徉。 仙灵草慕绘仙或是认识或是不认识,都被种植在庭院,点缀著一些枯山水的小景,富有诗意与禪意。 不像是苦寒的北冥应有景色,而是烟雨水乡的院景,精巧细致。 “心动不心动我不知道,但是不管怎么样,妻子只有夫人一人。” 这种美丽的景色鞠景也是看得习惯了,外加不认识器物的珍贵,自然没有慕绘仙的震撼,他知道自己娶了富婆,但是不知道这个富婆多富。 独留慕绘仙小心翼翼,充满震撼,两个身份天上地下的人相互偎依,鞠景的回答让慕绘仙惊醒,心里喊糟糕。 他怎么能这么说,他怎么能用怀疑的口气说出自己不知道对別人是否心动这种话,他把龙君殷芸綺当什么了。 这可是大乘期的北海龙君,杀千万人不眨眼的魔头,你在这里说不確定会不会对別的女人心动。 “本宫才不信,你是不知道孔素娥有多美,你看到的都是她的假身和法身,没看到她化形的样子,本宫也不得不讚嘆。” 殷芸綺没有生气,反而白了鞠景一眼,颇为风情万种,勾人心魄,青色的眼眸微微颤动。 鞠景是被她强推的,她还是挺担心失去鞠景的。 “那与我何干,天上的月亮皎洁美丽,不如我的太阳温暖迷人,让我萌动生机。” 鞠景类比说,月亮太远了,月光是凉的,只有阳光的温度才能感受到。 “滑头,嘴里全是哄人的话,本宫都怀疑,你是不是孔素娥拿来对付本宫的手段,没有软肋,给本宫创造软肋。” 殷芸綺听了,娇靨如冬梅绽放,给冷意的面容绽放初春意,鞠景的话语巧妙的解释他对殷芸綺的感情。 “那我希望你拿今天孔素娥对待门人的態度对待这种威胁,我不想成为你的软肋,有什么三长两短为我报仇就好。” 鞠景提前打招呼说,他討厌电视或是小说里那种抓住爱人逼迫主角冒险闯关的剧情。 “恩……但是本宫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本宫可是登仙榜第三。” 对鞠景的话,殷芸綺轻声回应,颇为自得的说,她怎么会让鞠景陷入这样的场景。 “登仙榜是什么?孔素娥第几?” 鞠景好奇问,能和殷芸綺对抗,她的排名应该也不会低吧。 “修行境界是练气,凝体,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却不知道大乘里也有高下。” “登仙榜是对大乘期登仙品质的排名,世有五仙,为天地人神鬼,天仙最为尊贵,也只有天仙能续仙途进大罗境,地仙可抵达金仙之境,人神鬼三仙不过是苟延残喘,大灾降临,天地崩坏便会隨之而死。” 殷芸綺向鞠景解释,但是却没说孔素娥的排名,鞠景心里有点数了,大概率排在自家夫人前面。 “那我不是要被夫人照拂到登仙,我也不贪心做个人仙就好,能陪夫人千年似乎也不错。” 鞠景笑了笑,揭过这一茬,对於长生没有特別强烈的追求,不是说看透生死,而是乐天知命,不去强求,能做就做不能做就安稳百年。 “不会的,你是本宫的夫君,再怎么样都会让你成为地仙。” 殷芸綺自信说,不管用什么手段,堆资源也能把鞠景堆到地仙,天仙需要天份,地仙也需要,却没有那么严苛。 “该是什么样就是怎么样吧,我可不想看到你因为我到处树敌。” 鞠景接受殷芸綺的好意可以,但是不想让她因为自己到处树敌,惹到不该惹的人,身死魂灭,葬送前途。 “说得本宫好像没有敌人似的,本宫的敌人你认为了少了吗?树敌?天下都是本宫的敌人,害怕了吗?” 殷芸綺呵呵而笑,苍青色的眼眸看向鞠景,明明已经知道答案,还是忍不住问,这就是女人吧。 “怕什么,我原本无牵无掛,现在只有牵掛你,如果真的到了你我共赴黄泉一刻,当死生阔契,別人怎么说你都是他们的事,但是在我这里,你是我的夫人,爱护你,维护你是我的责任,我的私心护短,就和你护短我一样。” 鞠景无奈的说,很抱歉,作为穿越者,只有小人物的觉悟,哪怕逆行天下,他也愿意陪著自己的妻子。 因为和殷芸綺的婚姻也不怎么违背意愿,是被殷芸綺拖上床没错,但是看到千娇百媚的殷芸綺,床上主动的人是他。 “你还真是自私。” 殷芸綺满意的看著表情无奈的鞠景,能真正下嫁给鞠景,性格,態度,审美,缺一不可,这种態度,经歷生死考验,显得尤为真实。 “没办法,这个世界我没感情,而且我的命本就是你的,我只忠於你……” 鞠景想要解释,自私就自私吧,毕竟他不能学电视里那种蠢货,吃著用著人家的,最后为了所谓大义背刺爱自己的人。 真正能和殷芸綺结婚没想过,真发生了,占便宜了哪里还能卖乖。 “谁说你这个,是说你还没有习惯嫁给本宫。” 葱白的玉指按住鞠景的嘴唇,他困惑的表情让殷芸綺感到愉悦满足,轻笑著的她带著训斥宠溺交加的语气。 “啊?身份吗?我觉得挺习惯了。” 鞠景前进一步,压著殷芸綺的手指靠近,一把揽过她腰,自己老婆,哪有不习惯,別说只是大乘期,哪怕她是天仙鞠景也能抱的自然。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是说你还没有摆正你的態度,夫妻间可不能计算的那么仔细,换著是本宫,你也不会让本宫就当个人仙吧。” 近距离低头看向鞠景的面容,她相信如果两人互换,鞠景一定也会像是自己一样,各种恩宠,过之不及。 “是这样不错,不过我只想你有我一人,我死都不想把你给別人,更別说找鼎炉了。” 鞠景隱晦表达自己的不满说,把慕绘仙弄过来,弄的他尷尬的不行,本来和殷芸綺都有些彆扭,又莫名多了一人。 “这就是观念问题了,本宫理解你的观念,这点倒是和本宫观念相符,本宫当然只有你一个丈夫,你也不用改变你的想法。” 手指划过鞠景的鼻樑,殷芸綺轻笑,充分的享受著鞠景的占有欲,从来没有人对她如此喜欢霸占。 “但是有些观念要改,例如就是单方面的付出,你总是感觉你是男人,你要多承担一些,例如不想拖累本宫,却又愿意陪本宫死,这是你的观念出了问题。” 求同存异,殷芸綺洞悉著鞠景的性格,可能是家庭教育,生长环境的让他如此,但是作为她的夫君,这种態度就不对了。 “本宫追求长生大道,就像你说的一般,也许不能与你一同寿尽,可本宫是你的夫人,扶持你,保护你,为你爭抢资源本就是本宫该做的,想做的,你不让本宫做不就是自私,只想著满足自己对本宫好的愿望,却忽略了本宫想要对你好的诉求。” 殷芸綺批评鞠景说,她能体会到鞠景对妻子的关爱,作为妻子她自然也想维护疼爱自己的丈夫。 “我……” 鞠景无话可说,殷芸綺分析的很有道理,他不想殷芸綺为他惹麻烦,他又勇於与殷芸綺一起承担麻烦,这不就是一种单方面的自私吗? “同样的,本宫对长生大道有追求,就像是你对本宫所爱有追求,本宫满足了你,非你不可,你也满足了本宫,盼本宫成大道,我们彼此没有衝突,至於你有几房妾室,几个丫鬟,几个鼎炉,本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不是本宫觉得的衝突点。” 殷芸綺的话语说的更明了,鞠景把她当妻子,赋予喜爱的宠溺,她对待自家的丈夫,也是宽容得很。 当然其中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她追求大道,无法一直陪伴鞠景的补偿。 “可是,我不想……” 我不想抢人道侣呀,鞠景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怀里的殷芸綺挣脱了怀抱。 “好了,不討论这些问题了,和孔素娥那高傲的孔雀也打久了,本宫累了,来服侍本宫就寢。” 拉起鞠景的手往房间走,鞠景的话语咽在喉头,被清风一般的殷芸綺拉到房间里,独留慕绘仙微妙的感受他们的恩爱,不知进退,留在门外。 坐在梳妆檯前,殷芸綺端坐好,成熟的美人望著镜子中的自己,以前觉得丑陋不堪,但是现在被鞠景夸奖多了,还是觉得有几分好看的。 端庄秀丽,瑰丽的龙角延伸,一身青衣金边裙装,优雅高贵,鹅蛋的秀容更是带著一股子韵味,樱唇娇小,多说一句话都显得嫵媚。 鞠景的手触碰到了龙角,奇异的感觉让殷芸綺心生甜蜜,明明龙角就像是指甲一样,触碰起来应该毫无感觉才是,但是被鞠景触摸却有一种异样的刺激。 因为鞠景是发自內心的觉得珊瑚龙角好看,觉得她人美丽,这个世界,这样扭曲的龙角,一直被视为灾祸的她,第一次有人觉得她的龙角美丽。 殷芸綺自己知道自己是坏人,她並不否认这一点,她也明白自己的龙角在龙族中视为禁忌,扭曲,灾祸。 她也如同预言那样成了魔头,不知是预言的功劳还是被歧视排挤的功劳,但是遇到鞠景是真的没想到。 “头髮挺整洁的,梳什么,解开又盘上,不麻烦吗?” 殷芸綺坐在梳妆檯前就是等他梳头了,也算是夫妻的情趣。 “又不是本宫麻烦,怎么,你不喜欢?” 殷芸綺双腮緋红,在丈夫面前,她不介意自己体现自己的娇蛮,让鞠景宠她,当然,大多数时间是她宠鞠景,也是她贪婪的索取,把鞠景强行留在身边。 “喜欢,髮丝像是丝绸一样,让人爱不释手,就是,不知道如何下手好,怎么看都漂亮,披头散髮也漂亮,每次都不知道选什么髮型好。” 第7章 说服龙君 “那就多多盘算,不急。” 很喜欢鞠景摸自己的龙角,但是殷芸綺不说,偶尔的触碰最为甜美,像是获得了什么奖励一样。 鞠景的手艺也是在一次次失败里越变越好的,环绕著珊瑚状的龙角,鞠景將髮丝盘起,典雅的髮式,把大美人成熟雍容展露。 越看越欢喜,像是做菜偷吃的厨子,一边给殷芸綺梳妆,一边停下欣赏,殷芸綺不阻止,鞠景也享受这样静謐的时光。 最后插上坠凤釵,美艷动人的殷芸綺成熟嫵媚,端庄优雅的气质吸引鞠景靠近其脸颊,仔细观摩。 没有穿越前不管是银髮还是白髮,鞠景都觉得很古怪,喜欢不起来,但是看到殷芸綺的苍髮,他才感觉到什么叫高傲冷艷,什么叫仙气飘飘,更重要的是这是他的老婆。 做梦都想有的,一个疼爱自己的老婆,算是完成穿越前的梦想了,自然无比珍爱。 鞠景低头验收自己劳动成果的时候,殷芸綺一把他拉到怀里,给他一个深吻。 “唔,唔……” 鞠景先是挣扎后是顺从,殷芸綺的霸道强势似乎对鞠景造不成什么伤害,还挺舒服,鞠景也没找到反抗的理由,这是自家夫人。 “亲个不够,这么喜欢吗?” 鞠景感觉嘴唇都被殷芸綺咬肿了,龙诞液又滋润修復了红肿。 “不喜欢为什么嫁给你,喜欢。” 晕红的脸颊分外醉人,春风十里柔情意,连娇带羞含情丝。 “不是娶我?” 成熟美艷又有些纯情羞涩的殷芸綺,鞠景內心触动,主动亲吻她的脸颊。 “只是你真的喜欢我吗?” 鞠景想到了什么,顺著这句话说,坐在殷芸綺的怀里,直视著殷芸綺苍青色的眼眸,明亮的宝石倒映著鞠景的模样。 “还能给我找床伴,你不想和我同床共枕吗?” 鞠景抱怨说,拨撩殷芸綺的髮丝,趁著此时氛围好,开始说服殷芸綺。 “当然想,恨不得你在本宫床上不下来,外面是给你赚名声,是给你修炼,就是太喜欢你才千方百计想把你引到修行路。” 殷芸綺的樱桃小嘴微微扬起,只有梳妆的时候是她让出主动权的时候,其他的时候,都是她牢牢占据著上风。 “那现在名声得了,也该放过云虹仙子了吧,我有你就行了,和一个大乘期修士相比,一个区区化神期修士,能有什么作用?况且我喜欢你,弄个其他女人来,反而影响我们的感情。” 鞠景主动握住殷芸綺的玉手,言语真切,他在履行自己和慕绘仙说过的话,尽力说服殷芸綺。 “逗人开心,那可是本宫用天阶法宝换来了的人,败家子。” 殷芸綺鼓起脸颊,没好气的训斥说,说是训斥,感觉也就是开玩笑,反而显得龙女几分可爱。 “而且本宫早就打听好了,云虹仙子虽然不是阴灵根,但修炼的乃是阴属性功法,正好適合你採补,本宫修炼的水属性可不行,而且我们境界相差过大了。” 殷芸綺计划了许久,到手的肉怎么可能丟了,筛选了许多人,最后在整个太荒世界选定了慕绘仙。 本身长得绝美极为加分,修为在她看来不上不下最方便拿捏,功法適合,重要的是还有一个天骄儿子,这才有话题度,能让鞠景被时刻提起。 “她都已经知道我们的秘密了,还能让她走?你不喜欢她,本宫杀了就好。” 面不改色的说出恐怖的话,不是对於鞠景的试探,就是觉得如果鞠景真觉得不喜欢,那就杀了吧,反正用心找,“慕绘仙”多的是。 “別,別,你对我还挺正常,怎么一轮到外人开口就杀!” 鞠景心一跳,肉一麻,他有感觉,殷芸綺说到做到,慕绘仙真就是无妄之灾。 “你都知道她是外人了,你是本宫的夫君,总是要特殊一些。” 殷芸綺理所当然说,自家夫君自然是宠爱有加,鞠景把她视为爱妻疼爱,她报之以琼琚,外人都把她当灾星魔头,那她就是灾星魔头。 “所以,不做你的鼎炉就让她死,你决定吧。” 无所谓的语气,表现出殷芸綺的蛮横霸道,直接把问题又丟回到了鞠景的手里,甚至更进一步。 就像是慕绘仙猜测那样,虽然慕绘仙很优秀,但不是不可替代,太荒太大了,化神期修行者相比广大的修士自然少的可怜,整个太荒世界,却多如牛毛。 慕绘仙对殷芸綺唯一的作用便是给鞠景当鼎炉,这个作用没了,对她而言不过就是一个区区化神期,都不用动用法宝,殷芸綺伸出手指就能捏死她。 “你这样做我会不高兴的,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外人惹得我们都不开心。” 孱弱的威胁,鞠景选择打感情牌,以慕绘仙无所谓的地位,缓和局面。 “这是一个外人事吗?本宫精心给你准备的礼物你弃之敝履,虽然也不是什么珍贵的物件,但是也是本宫的心意,你不高兴,本宫更不高兴,你倒是问问,有哪个女人会给自家道侣安排鼎炉的。” 殷芸綺冷哼一声,扭过鹅蛋脸庞,头顶的步摇玉坠摇摇晃晃,尽显美人的生气。 “夫人的一片真心我懂,只是观念不是那么好扭转,就像是我喜欢夫人的龙角。” 手抚玉坠,让殷芸綺晃动的玉坠平静,鞠景的手轻轻触碰华丽的龙角,精致可爱。 “那就慢慢扭转,適应这个修仙世界,你之前都同意了,是不是那个女人给你说了什么!” 殷芸綺殃及池鱼,她不想和鞠景爭辩,特別鞠景手握龙角的情况下,手指触碰龙角的触感挠到她的痒处,於是她把矛盾转移到慕绘仙身上。 “是之前被夫人你绕迷糊了,现在清醒了,关人家什么事,既然不能放出去,我们各退一步,就这样做个婢女也好,也不用做鼎炉了。” 鞠景的目的达到了,和慕绘仙聊了,放回去她也不知道去哪里,留在龙宫也行,不突破底线就好。 目標上而取其中,目標中而取其下,鞠景是懂如何合理开窗的,现在说出这句话就是他的目的。 “……” 殷芸綺扭过螓首,柳叶眼里满是鞠景放鬆的神情。 鞠景和她对视后错过,略有心虚的撇过眼,玩这种套路对付殷芸綺。 “隨便你吧,那你想怎么获得鼎炉呢,用买?” 殷芸綺没有揪著鞠景不放,轻轻的放过了他,也许是因为龙角被他握住,被抓住了把柄,而且鞠景要真是什么都不顾忌的性格,或许她也不会喜欢。 坏人是不会和坏人相爱的,只会互捅刀子,鞠景谈不上什么好人,也绝不是什么肆无忌惮的性格。 他放不下曾经有的矜持,殷芸綺包容了他。 买人和抢人,大概就是吃牛肉是市场买还是自己杀的区別,可能也就是吃起来无负担。 “用买行,我不想用抢,虽然这样很是能扬名,而且这次之后,要不了多久,我欺男霸女的名声就出去了。” 龙角的角质的感觉怪怪的,有石头玻璃的触感,但是又有些一捏就软的肉感,像是鹿茸。 “是你北海龙君的丈夫的名声要传出去了。” 由於有传音符和崑崙镜的存在,要不了多久大家就会知道殷芸綺她有了一个丈夫,这个消息最为重磅。 在这个消息之下,才是殷芸綺为夫抢鼎炉,接著才是关於鞠景资质的討论,鞠景自己的名声不重要,和北海龙君殷芸綺结婚的,能是什么好人? “传就传,又不是假的,要去闢谣,反正我有大乘期的夫人,別人还羡慕不来呢。” 鞠景无所谓,和殷芸綺结婚自己过得幸福,哪管他人目光。 “也只有你会喜欢,欺男霸女的名声也轮不到你,只是本宫罢了,要买鼎炉的话,那我们就去四海阁,买最顶级的。” 殷芸綺轻笑著说,初步造势之后,后续的名声提供不能少,按部就班的话,本来去拍卖会一鸣惊人想要推迟一下的,现在鞠景不想与慕绘仙双修,觉得违背自身观念,那就去提前去吧,寻找一个好鼎炉。 殷芸綺想著要不要去绑架什么宗门圣女之类的卖给四海阁,接著又带著鞠景去买呢,这样得到的鼎炉最满意。 接著想想自家这个犟种,最后发现了这种情况估计也是对慕绘仙的態度,只能悻悻作罢。 “行吧,你不反对的话,就试试吧。” 说服自己接受修真世界,也是亏了自己的资质,金木水火土,半点不沾,唯有阴阳靠点边,殷芸綺都妥协成这样了,还不接受殷芸綺的好意多少有些不识抬举了。 “看你的样,还以为你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本宫反对什么,没有本宫她们能喜欢你,把你抢走?你要知道,全天下只有本宫最爱你,你对本宫是特殊的。” 殷芸綺微微拱拱螓首,龙角在鞠景手中摩挲,微微眯上了眼,享受著鞠景的抚摸,鞠景对她还不算熟悉,有种接触的生涩,她却已经摸透了鞠景,用她几百年勾心斗角的心机把鞠景看得一清二楚。 小富即安,知足常乐的普通人,有著一些莫名其妙的底线,或许是之前生活环境太好,没什么心机。 “算了,说了你也理解不了,只是感觉我好像捡到宝,要加倍珍爱,不想任何地方伤害到你。” 经过刚刚与殷芸綺的爭论,大致也明白殷芸綺的心理了,鞠景真的觉得自己是捡到宝物了,大概光了穿越来所有的运气。 “本宫不觉得,话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呢,到时候方便物色。” 鞠景温暖的手在龙角摩挲,殷芸綺的身子也越来越软,俯首低眉,像是祈求更多。 “就喜欢夫人这一型,庄重优雅,如晚秋桂风,迷人寻踪,不乏温柔嫵媚。” 大姐姐秋水之波的温柔宠爱,沁润心扉,鞠景可不想找玩猜心思,猜字谜,虽然也不必和买来的鼎炉猜什么心思。 霸道是霸道,都是为了他好,能感受到她的情深意重。 “还是第一次有人形容本宫温柔嫵媚,平时都是形容本宫蛮横霸道,无恶不作。” 眉眼带笑,对於鞠景的夸奖很受用。 別人的夸奖和辱骂殷芸綺心如静湖,鞠景却能在静湖之中盪起阵阵涟漪,可能是第一次有人不怕死的站在自己身侧,要与自己共赴黄泉。 带著珊瑚状龙角的她被龙族视为不祥,但逃离了龙族,修士们穷凶极恶,想要拔筋抽血,她似乎从小到大都是在这种环境里走过,哪怕是凡人也不乏恐惧害怕。 几百年的时光,本以为心已如万载坚冰,绝不可能融化,没想到在成仙之前还能遇到良人,品味男女情爱,来经歷情劫。 不是一见钟情,一开始还觉得这人挺傻,不知晓自己恶名昭彰,现在觉得傻乎乎的也没什么,傻的自己喜欢,天下为敌也在自己身边。 “你都说了,我是你夫君有优待,你是我的夫人自然也有优待,在我眼里你就是温柔嫵媚,要是买鼎炉就按照这种方向买。” 想到殷芸綺说的话,鞠景立即套过来使用,殷芸綺对他而言也是特殊的,第一个女人,第一位妻子,初恋。 “不过想一想还是算了,到时候看谁效果好买谁吧。” 又想到了什么,鞠景摇摇脑袋,又反悔了,不想买和殷芸綺一个类型的鼎炉了。 “怎么又算了,不是说的挺好的吗?” 殷芸綺凑近鞠景的脸庞,鞠景怎么又后悔了,想要研究自家小夫君又是犯了什么忌讳。 “太像你就不能拿来当鼎炉了,我捨不得,到时候倒是麻烦,换个其他类型,我就没啥负担了。” 鞠景解释说,要是找了一个和殷芸綺一样的修士,最后一定会爱屋及乌,想想採补殷芸綺,就感到满满的负罪感。 “你呀,什么类型都会有负担,付了钱只能说让你心安理得一些,等有了情感交流,肯定又会排斥,看来採补的方法不適合你。” 殷芸綺略微无奈说,因为刚刚自己的退缩,没有把鞠景的底线突破,现在要让鞠景安心使用採补的术法显得很是困难。 “確实不適合,用伤害人的方式去修炼有心理压力,我玩玩游戏口嗨倒也罢了,实际面对这种情况,確实有种下不去手的感觉,是我冥顽不灵,食古不化。” 鞠景鬆开抚摸龙角的手,他玩游戏倒也是第四天灾的角色,可以为了达到目標不择手段,然而面对现实,採补买来的陌生人没什么问题,熟悉了確实会出现殷芸綺说的情况。 “看来本宫又要劳心了。” 殷芸綺抬起苍髮玉首,语气无奈说,接著露出一个笑容,万般迷人。 “不用费心的……你又要做什么。” 鞠景本能想拒绝,不想她麻烦,想起她对自己说的话,夫妻间不要太计较,咽下规劝。 “本来想著飞升前把你提升到合体,这样没有本宫庇护,你也能逍遥自在,稳步地仙,可你不想用採补的法子,那就只能是双修法了,男女都有益处还不会损害女方,就是修炼速度两百年內难成化神。” 殷芸綺惋惜说,鞠景拒绝了一条通天大道。 “所以本宫要为你布好局,总不能让你在本宫飞升以后无依无靠吧。” 鞠景则是用古怪的眼神瞅了一眼殷芸綺,你是把我当儿子了吧。 第8章 夫人何故先降 “怕了吗?怕被本宫连累吗?那就用採补法,早日进入合体境,甚至渡劫境,在这天地之间也有生存的力量。” 殷芸綺感觉到鞠景的神情异样,以为他怕了,有些期盼他放弃底线,又担忧他真把底线丟了。 “不是,只是没想到夫人想得那么远,还想到你飞升后的事,我都没想过,不过也就这样吧,我怕採补最后简单的心劫我都渡不过。” 鞠景笑了笑,自然不敢说殷芸綺像是自己妈,那样夫人可就真的生气了,只能转移话题。 也是因此,鞠景愿意同整个修行界逆行,一个掏心掏肺,怕你这不好那不好的夫人,人心有温度呀。 “心劫吗?也是。” 鞠景的话让殷芸綺沉思,鞠景的三观已成,强行扭转不了,或许顺应他修炼的方式才是最適合他的。 “要是隨便有个什么五行天赋,可能就不用你这么费心了吧。” 鞠景苦笑,他都感觉自己有些无理取闹,明明自己很弱,人家都把最完美的方案放到他面前了,保送自己,他居然拒绝掉。 颇有一种实力不足,被家里靠关係保送清华,最后却要自己报补习班硬考211的倔强。 倒是殷芸綺赞同他的观念,因为鞠景真的是修真者的特色,那种杀伐果断,见宝起意,毫无底线的人,也得不到殷芸綺的喜欢。 这样当初鞠景也不会与她赴死,愿意与她黄泉作伴,所以鞠景有著一股子寧折不弯的內里志气。 不再说什么拖累,就是怜惜夫人的努力和关爱,轻轻触碰殷芸綺的额头,体会彼此的情意,经过谈心,那种彆扭的感觉少了不少,更能自然的亲近。 “这两百年无聊,正好陪你耍耍,你不修採补法要修双修法,那就要去一趟合欢宗了,那里才有顶级双修功法,会不会有更多姿势呢。” 殷芸綺微笑著说,樱桃小嘴微扬,有一种戏謔中携带可爱的感觉,不自觉的说口。 “你想试试什么姿势?” 鞠景站起来,又蹲下伸手穿过殷芸綺的小腿,扶住她平坦的后背,將丰腴高挑的她整个抱起来。 这个世界人均男性人均一八零以上,女性人均一七零以上,鞠景算是废了,一六八的身高矮了,比起殷芸綺还矮,但抱起殷芸綺显得有种以小制大的反差感。 谈天聊心,外加取得保全慕绘仙的胜利,鞠景变得主动多了,这也是补偿心理吧,夫人妥协了,他也该主动才是。 “就是不知道什么姿势了,才想到看看合欢宗有些个什么东西,不是没有满足,你怎么样本宫都喜欢,只是,只是……” 殷芸綺卡壳了,依偎在鞠景的怀里,很想表达她喜欢鞠景,不因为什么外部的条件这些,就是喜欢,但是这种情景说不出口。 要说要试试更多姿势,是不是显得她好色呢,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殷芸綺言语凝滯在喉头,醉酒红润。 “只是好奇罢了,我也好奇,修行者应该会有许多高难的动作吧,比如身体的柔韧性经过凝体后会很不错。” 鞠景看殷芸綺红润的脸色,心有灵犀,巧妙的给殷芸綺解了一个围,殷芸綺扯著鞠景的內襟衣衫,粉靨半埋。 要脸又不要脸,面对敌人,殷芸綺可不讲什么面子,人杀了就行了,但是面对鞠景,越是相处越是拉不下脸。 “睡吧。” 被鞠景抱到床上的殷芸綺张开手,邀请鞠景,鞠景一个不慎,便被殷芸綺拉到了万载寒冰床上。 “冷冷冷……” 寒气四溢,虽然有强身健体的功效,但是这床可不好睡。 “那还不把本宫抱紧一些,让本宫帮你保暖。” 殷芸綺摘下髮釵,把刚刚插上的凤釵放一边桌上。 “別这样,夫人这才梳好的流云髻。” 殷芸綺却抓住了他的腰带,鞠景顿时明白殷芸綺想做什么。 “所以明天再梳不就好了。” 心里想著,就是让你多梳头了,能多摸摸她的角,他们两人姻缘也是起於龙角。 没有在孔素娥死亡的威胁下说喜欢她的龙角,觉得精致优美,或许殷芸綺並不会把鞠景带回来。 满床笫中荡漾起,云雨巫山枉断魂。 情情爱爱的两人已经把门外站岗的云虹仙子慕绘仙忘记了。 慕绘仙又没得到两人的安置,就被放置在门外胡思乱想,这里灵气充裕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可慕绘仙的心,静不下来。 对她而言这几天经歷的事,比起她整个前半生都精彩,显得大起大落。 门窗自带阵法结界,一门之隔也听不到其中声响,所以更是不知道怎么办。 似乎像是等待宣判刑罚的罪犯,望眼欲穿,却又害怕到来,庭院景,天空明月,冷冷清清惹孤寂。 煢然一身,无依无靠,心生悲苦,一幕幕在心头晃过,心痛,苦楚夹杂,仇恨担忧糅合。 恨极了丈夫东屈鹏的无情,又担忧儿子东苍临的安危,前途未卜,前路未卜。 吱嘎! 门开了,慕绘仙循著声音而去,是鞠景歉意的表情。 衣冠不整,红痕散落,一身睡袍宽鬆,红润的脸色,略带紧张,嘴里满是歉意。 “抱歉,抱歉,忘记安置仙子你了,是我的过错。” 殷芸綺反被鞠景睡服,不在意慕绘仙,知道慕绘仙在外面乾等也懒得理会,在她眼中慕绘仙已经没有价值了。 不过就算有鼎炉的价值,她也不会特別友好就是了,区区一个化神,能让她绽放华容而笑的也就是鞠景。 鞠景是真的忘记了,和殷芸綺蜜里调油,如胶似漆,一时真把慕绘仙遗忘在门外。 等到殷芸綺趴在他的怀里,给他种草莓,夸讚他的双修手法妙好,质疑他从哪里学来的时候,鞠景突然想起门外还有一个等待安置的慕绘仙。 告诉殷芸綺自己从连环画上学的,鞠景匆忙的穿起衣服,出来道歉,起码晾了几个小时的慕绘仙,挺不好意思的。 “无妨,无妨,公子能记得奴,便是奴的荣幸了。” 慕绘仙感觉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丝丝感动。 气恼是因为看到鞠景这副衣冠不整的样子,脖子的红印身上一股子香味,慕绘仙哪里还不懂,鞠景消失的时间做了什么,所以才把她晾了一个半时辰。 好笑也是因为鞠景的装扮,不修边幅,就这样出来了,嘴里不住道歉,这样天真的模样,哪里像是罄竹难书北海龙君的夫君。 感动则是因为,作为北海龙君殷芸綺的夫君,鞠景大可以晾她一晚上,之后说自己记不得了,进而可以继续和殷芸綺恩恩爱爱,但鞠景还是出来了,给自己道歉。 所以,本就无依无靠的慕绘仙,也感到心生暖意,鞠景或许感受不到自己的体贴,但是慕绘仙深切体会。 就像是皇帝的一句慰问能让底层官员感恩戴德,鞠景可能没想到,自己的地位比起慕绘仙高太多,他这种待人方式,会让慕绘仙有所触动。 “別说客套话了,天色也晚了,我送你去臥室,早点休息吧。” 鞠景把慕绘仙当做一个客人,主动带路,龙宫的房间他也熟悉,这是他自己家,他把慕绘仙带到客房。 乾净得没什么书画装饰房间,各处镶嵌著聚灵石,一条绣有各种鸟虫鱼的丝质软垫,细腻柔软,窗帘採用的是轻盈飘逸的帷幔,隨风轻轻摆动,透过窗户,可见院子里那盛开的灵植和方金石假山。 “你就在这里休息吧,对了,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鞠景打量一下房间,觉得也差不多,不清楚灵物价值几何,就选了一个感觉不错的地方。 “什么好消息,什么坏消息?” 慕绘仙內心一紧,处於这种孤立无援状態的她极为脆弱,宛如惊弓之鸟。 慕绘仙眼中的自己,她的处境就像是在悬崖边的凡人,隨时有可能掉下去粉身碎骨的风险,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激起她的警觉。 鞠景很放鬆,带著一股余裕,是因为觉得自己打贏了大战,夺取了艰难的胜利。 “好消息是,夫人她被我劝说之后,放弃让我採补你和你双修这些事,坏消息是她觉得你听到了不该听的,所以不打算放你自由,你可以在龙宫自由的修炼,总的来说算好消息吧,算吧?” 慕绘仙紧张的表情,鞠景也不打算逗她了,赶紧把取得的战果说出来,只是慕绘仙冷下来的表情,让觉得取得了重大战果的鞠景不自信了。 “抱歉,没有为你爭取到离开的权利,只是你放心,你在这里我不会骚扰你的,这里听说修炼的效果不错,是夫人抢来的洞天福地,你可以好好修炼,有什么困难你直接说,能帮助你的……” 鞠景带著补偿的心理说,和他预计的慕绘仙会高兴不同,他反思是不是自己没做好,想想也確实,在这里像是关禁闭一样。 自己意识过剩了,打人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怎么也不算好消息吧。 “唔……” 香风袭人,鞠景瞪大了眼睛,美娇娘的面容近在眼前,接触的触感异常熟悉,已经在殷芸綺身上无数次实践。 “谢谢。” 唇分,慕绘仙郑重说,欲擒故纵也好,施恩图报也罢,慕绘仙看到的鞠景,让她感动,也有几分无奈。 就像是鞠景想的,龙宫修炼,就像是关禁闭,主要是慕绘仙还有恩怨在外,例如要料理薄情的东屈鹏,还有许多人际关係,她不想一直待在宫中。 就算鞠景一直如此和善,但是世事变化,鞠景会有新鼎炉,不再关注自己,殷芸綺的態度不明,她若安於现状,便会逆水行舟,此刻鞠景身边人不多,正是发力时刻,她看得很明白,鞠景注重恩情。 “仙子?” 鞠景惊恐的退后半步,鞠景这些个动作彻底让慕绘仙安心,同时也让她產生了极大的屈辱感。 “这么不待见奴吗?也是,奴已是残败柳之身。” 慕绘仙眼角垂泪,巧手轻拂,哀泣动人,像是受伤的幼兽。 “不是,只是,怎么说呢,怎么说呢……” 是不是来自地球的自己太保守了。 “我是觉得你不必害怕,我不强迫你的,你和我又不是仇家,我不强人所难,不会强迫胁迫你和我双修。” “我给夫人说了,你做个婢女就好。” 鞠景著急慌忙的尝试解释这种扭曲的关係,变成僱佣的形式,欺男霸女对他而言,只能看看,实际操作,压力太大了,他真不是这种张狂的性格。 “那公子觉得奴怎么样呢,是不是能辅助公子双修呢。” 慕绘仙看鞠景手忙脚乱的解释,进一步质问说,瑞凤眼积蓄泪水,可怜楚楚,鞠景没动她,她反倒是一副被鞠景侮辱之后的模样。 “你完全自愿,我自然很愿意,我毕竟是男人,我也是喜欢漂亮女人的,可是你怎么会自愿,无非是被迫求生,所以我都给你说了,你不用害怕,我已经说服夫人,你不必委屈求全。” 鞠景不觉得自己能吸引到美女,能攻略殷芸綺是属於错位优势,殷芸綺被视为灾厄的龙角,是他喜欢的类型,被殷芸綺诛杀蛟龙后感激。 至於慕绘仙一个被强抢来的美女,怎么自愿? 所以鞠景再三保证,经过自己的努力,她不用陪自己双修了,不用被胁迫如此。 “这是真的,没有陷阱,没有骗你,我家夫人再怎么坏,对我还是不错的,答应我的事,基本都能做到,你不要怕。” 鞠景还没有发现慕绘仙变化的眼神,以及她想法深远,她的不甘苦痛,按照自己固有的观念去解释,以为慕绘仙能接受。 “奴没有害怕,奴只是也很中意公子,想有个依靠,也是报答公子维护的恩情。” 发现鞠景的真挚,慕绘仙握住了鞠景的双手,香躯推攘著鞠景到了软榻上,丰腴的她压住了鞠景。 “別骗我了,我家的夫人把你绑来,我只是保全你,这算什么恩情,我和夫人是一伙的,別这样,別做这种屈辱的事。” 这样不就成了那种神仙放妖怪为祸一方,最后出法力降服,平白无故赚了人家的感激。 鞠景近距离看著慕绘仙,尝试挣扎,成熟的美顏百看不厌,可他知道自己的斤两。 只是他还不明白殷芸綺的斤两。 美妇的诱惑,带著醉人的香甜,一时间心思动摇,刚刚和殷芸綺尝试的双修功法作用,后遗症来了。 慕绘仙低头亲吻鞠景,鞠景感觉身子骨麻麻的,他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 “奴已经无依无靠,唯愿依靠公子,攀附龙君,请公子给奴一个机会。” 慕绘仙语气温柔可怜,梨带雨的神情让人不由自主会升起一股怜惜,鞠景还想解释,又一次被堵住嘴。 鞠景一身睡袍,凡人修为,没有一丁点抵抗能力,阴属性功法沟通鞠景的术法,鞠景感觉吃了心奋剂,多了几分精神。 “我夫人在等我,別这样……” 回应慕绘仙的同时,又感觉有些悲哀,他在殷芸綺那里死缠烂打为的是慕绘仙能不跪,扭头发现慕绘仙自己先跪下了。 听到鞠景说殷芸綺,激动的慕绘仙稍微显得冷静,劫殷芸綺的胡,她没有胆量截。 “本宫睡了,你们好好玩……” 秘法传音,慕绘仙知道自己赌对了,眼中带上欣喜决绝! 第9章 横生羡慕 一只玉嫩白净的娇手伸出床帐帷幕挽留,鲜红的美甲,白玉的手,激动的摇曳著,在向人呼救,向著她的丈夫儿子求救。 “夫君,临儿……救我,救我……” 嘴里呼喊悲戚著东屈鹏,东苍临,让人感到刻骨铭心的疼痛,但凡她的男人有点血性,也不会坐视不理。 可惜高大的东屈鹏像是一座山,却是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明明薄纱一掀就起就可以拯救玉人,可是模糊的阴影里,合体期的东屈鹏,不仅没有前进,反而退后一步。 曾经持扇温柔淑婉的玉手,疯狂的挣扎,从激动到无力,从最初的想抓住希望,到最后无力的抽搐。 东屈鹏在颤抖,哪怕妻子在面前受辱,这个软弱的男人依然没有发声,眼睁睁看著这一切发生毫无动作。 似乎知道没有人能救自己,所以红色美甲装饰的玉手无力垂落在床边,依稀可见浮起的青筋,如此美丽,如此可怜,美人如破落的风箏,被架在悬崖树上,无人敢於触碰。 “不,我不要,我不要……临儿……” 突然,玉手抓著床沿,床帐之中,有力气把她拉入,圆润的红指甲在床沿拉出一道床单缺陷的痕跡,体现出慕绘仙最后的挣扎,她呼喊著东苍临。 “娘!” 东苍临猛然惊醒,情景停留在慕绘仙的玉手被拖入床帐。 头冒冷汗,宛如梦魘的一样场景如鐫刻碑文一样刻入脑海,让东苍临大口喘著粗气。 他又一次做噩梦了,母亲求救的噩梦,严母慈母的印象已经说不上了,可是母亲却不时进入他的梦。 东苍临再一次回忆起真修大会的场景,一股深深的无力和屈辱感充斥在身体上下,修真世界就是如此,弱肉强食。 面对大乘期,世间顶尖的修士,金丹期的他如粉尘一般,隨手一扬就不知到了哪里,那种面对天穹的压迫感,能把人逼疯。 能够侥倖活下来,都是敌人的宽恕,这种卑微如尘埃的失落感,一般人早已道心破碎。 东苍临自己独自走了出来,因为他还有母亲要救。 天骄都是自傲的,尤其是长年第一的天骄,东苍临很佩服殷芸綺三百年大乘,只等五百年的天劫降临,便可飞升。 但他也不觉得自己差,总有一天,他也会站在这太荒世界的顶端,去把母亲抢回来。 他取出飞剑,坐立在床头,擦拭著天阶飞剑,这是他的新本命飞剑,来自母亲的购买费。 感觉飞剑异常烫手,他有些把握不住,虽然只是天阶中最低级的法宝,但是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覬覦。 不乏合体大乘的试探,只是宗门大长老例子在前,这飞剑乃是殷芸綺“购买”东苍临母亲慕绘仙所用,巧取豪夺且不说东家的態度,万一招惹上了殷芸綺,那不是自寻死路? 让东苍临另外觉得烫手的原因自然是,这是“购买”慕绘仙的物品,这把剑似乎带著殷芸綺的傲慢,慕绘仙的一生重量。 可恶的不是器物,而是使用器物的人,可爱屋及乌,恨屋及乌,这是耻辱的象徵。 本来东苍临想要弃之不用,但是如果这把剑给自己的父亲东屈鹏,他更觉得难受。 东苍临是眼睁睁看著东屈鹏把慕绘仙推出凉亭的,原本形象高大的父亲形象,在他眼里变成懦弱如鼠,缩头如龟。 这样做要把等同於母亲价值的飞剑给父亲东屈鹏,东苍临的心里有疙瘩。 还不至於让他不认生父,但是他已经瞧不起自己这个绿毛龟父亲了,也不觉得这种东西能给把妻子献上的男人。 恰好他本命飞剑没了,天阶飞剑能降低他温养的时间,更多的去爭名气,他也就默认接受了。 他名正言顺的得到这把天阶法宝,儘管这件法宝沉重无比,背负的事件能让人喘不过气,例如今晚的梦魘。 表现的形式不同,但是內核都一样,没有救到母亲,无力阻止。 梦里有时有父亲东屈鹏,有时没有,有的时候也不起用,甚至添乱,因为他的退缩和软弱,不像是个男人。 想想尊敬的慈母在北海龙君殷芸綺所谓的丈夫身下挣扎,东苍临的怒气便有些压抑不住,想把帷幕后的那个身影劈成两半。 可惜,他太弱了,太弱了。 至少梦里都没有阻止成功过,因为潜意识告诉他贏不了,至少现在贏不了,他需要变强,变得更强。 月光皎洁,月华拋洒在云海之上,折射的光芒延绵千里,此刻离家几万里,他已经在天衍宗的弟子房了。 作为真修大会的第一名,保送到了天衍宗,此等场景,疏远父亲,没了母亲多少,有些萧索,他也无有睡意,只是默默擦拭本命飞剑,准备著即將爆发的大战。 今日乃是入宗之日,必有一番比试,他要夺得名次。 一个鼓励斗爭排名的修行世界,只要有活动就有爭斗,就有比试,入宗自然也要让各地的天才们决出排名。 然后决定给予修炼的资源,同时决出排名的弟子也有更多名气的加持,修行能变得更加顺利,经常都是一步强,步步强,这种比试极为重要。 打坐静不下心,睡觉梦魘缠绕,就如此干坐著,心里想著今天的比试,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欞射入房间,驱散了夜的阴寒。 铃声响起,天衍宗各地招来的天骄弟子,纷纷离开弟子房,前往修炼场,准备参加入门仪式,也是分配仪式。 东苍临无疑是其中最为特別的一个,背负天阶飞剑,飞剑上氤氳的灵气品相,惹人眼红,这等合体大乘使用的掌中之物被区区金丹掌握。 同时高大英俊的模样也是鹤立鸡群,在一眾修行者中也是顶级容顏,继承母亲的美顏,一出现似乎就成了会场的绝对主角,一下子成为了修炼场中焦点。 虽然仅仅是金丹中期,气息和金丹后期的天骄们有所差距,但是气度上他优越太多了,不仅仅是从小培养和真修大会夺得第一的缘故。 直面世间最凶恶的魔头,敢於挥剑,能有这颗心,並且做到不死,东苍临的心態已经超出这些同辈天骄们太多了。 这些天骄大部分也就是同境界逞英雄罢了,跨越一阶面对元婴都会感到无力,失去战心,更別说站在大乘期面前了。 在东苍临眼里,这些人只是自己变强的路途的风景,毕竟他的目標,是去拯救他的母亲,要面临的是大乘期的殷芸綺,背负盛名的北海龙君。 这般气度不凡的人物,自然引得他人议论,只不过恶语居多,毕竟都是竞爭对手,排名之爭,利益之爭。 “这就是母亲被强换为奴做鼎炉的东苍临?背上背的就是用母亲换来的天阶飞剑吗?他也真是不要脸,这样的剑也能背出来。” “天阶飞剑,你不背出来?我看这次他要拿头筹了,明明是个奴婢子,妈妈给人做奴婢的角色。” “要看是给谁做奴婢,给北海龙君做奴婢,自然有所不同,还要做床伴嘞。” “听说云虹仙子貌美如神仙娇妃,这下龙君夫君有得享受了,就是不知道东家族长是不是睡得著觉。” “……” 东苍临听著这些恶意满满的言语,不为所动,这些恶语中伤他自然会怒,可是对这群人发怒只会让他失去报復的机会。 天衍宗並不禁止內斗,但是肯定不是毫无约束,现在这种重大场合,因为別人的閒言碎语动怒,殊为不智。 並且母亲说过回应別人嘲笑的方式,那就是让对方仰望,当你和他差距无限大,他的嘲讽也就伤害不到你了,到时候一根手指头便能捏死对方。 天衍宗的弟子收的弟子並不多,只有三百左右人,相比六十年一次的收徒之间,还有其辐射广大的地域来说,少的可怜,这些也都是真天骄,整个和丘最顶尖的天才。 性格人品可能有缺陷,可天赋都是极品,最差都是六十年金丹初期,所以想要强势如此回应,是有些困难,不过东苍临已经做好了准备。 抽籤,战斗,凭藉仙剑大杀四方,进入比赛状態的东苍临屏气凝神,不听风风雨雨。 “你们觉得谁能拔得头筹?” 被淘汰的弟子围在一起,各自说著看好的人物。 “李济正吧,边惠萍,沈世华都有可能,毕竟是金丹后期,当然手握天阶飞剑的东苍临也可能,而且很大。” 各自的情报都探查的差不多,这些人也算是彼此熟悉,这种养蛊一样的修行方式,大家本能的都想多掌握敌人的情报。 “说的好像这几个金丹后期没有天阶法宝一样,拿了天阶法宝就能为所欲为吗?” 外物是实力的一部分,可相差不大,看人用外物取胜,总归会感到不舒坦,有种我上我也行的嫉妒感。 “可能还真没有,你们的长辈有这种宝物吗?我家长辈没有,天阶法宝,东苍临还真是有一个好妈。” “確实,一般到了合体期才会拥有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可能用来奖励小辈,能有地阶灵宝,就已经冠绝同辈了,我娘怎么没被北海龙君的丈夫看上。” “得了吧,你母亲也是东袞荒州十大仙子?” “不过北海龙君的丈夫,那种魔头也能有人愿意娶?不过北海龙君真是宠爱他,十大仙子就这么被抢去做床伴。” “什么十大仙子,不过是东袞荒州一地,连和丘的十大仙子都不是。” “看崑崙镜可比和丘的十大仙子美多了,只是和丘的十大仙子需要合体期的修为,慕仙子修为差了点。” “不过就算是和丘十大仙子,北海龙君也敢抢,还有她不敢干的事吗。” “说的也是,你说这龙君夫君是个啥人呢?” “不是好人就行了,能和这般魔头情投意合,哪怕虚以委蛇,也不是个好东西。” “不过要比北海龙君好多了,至少抢人妻子还知道给钱,不杀人,你可听说以前北海龙君爭宝物留人一命的?” “不都是魔头,还是好色的魔头,抢人妻女,真不做人。” 也有人正义发声,不过没引起什么反应。 弟子们纷纷的议论声没有干扰到台上爭斗的天骄们,就如他们预料的,最后倖存的下来的就是,三个金丹后期的修士,还有以力破道的东苍临,成为入门大比的四强。 入门试炼也是车轮战考验,高深的修为作用自然很大,这是三人一路勇闯的底气,东苍临则是高效运用灵力。 一般的兵刃也难以和天阶仙剑爭锋,碰即手麻,动用灵力就要被飞剑的锐利压制,所以打不了两下就被东苍临扫了下去,要么自己认输。 与之对战的沈世华就能感觉到,商会出身的他也算是有能力,法宝眾多且豪横,但是都不是飞剑的对手,被打的失去灵光,逼的沈世华祭出是地阶灵宝,乌金盘。 可就算是如此,面对力大剑沉的天阶飞剑也是节节败退,他也不敢硬碰硬,要是被飞剑劈了也会心痛。 这是父母想他爭夺第一才给他的,四强却遇到东苍临,沈世华不甘心呀,飞盘灵宝和飞剑触碰震动心血,祭炼后的法宝心连心,再打下去就要把宝物打烂了。 注意力到了东苍临的飞剑,这时候他多想家里的母亲去给北海龙君的夫君做个婢女,给自己换一把强力法宝。 “碰……” 沈世华心神一松,被东苍临找到破绽,猛然催发灵力,负责防御的飞盘,连人带物被震飞。 沈世华好不容易停住,嗡鸣的飞剑剑尖悬停在他的眉心,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望著天阶飞剑氤氳的灵气,冷漠的剑锋,沈世华的骄傲也被击碎,自詡豪门子弟的他,全身上下的钱加起来,也不足以购买这样一柄宝物。 大家看得过癮,毕竟沈世华里胡哨的法宝很多,很多宝物就是入门弟子用的,拿去碰瓷也能知道自己面对这种情况是什么样。 失魂落魄的沈世华也没人惋惜,人们更期待接下来爭夺第一的战斗。 两个剑修的比试,名气最大的李济正,以及手握天阶飞剑的东苍临。 第10章 突破练气 和丘近六十年享誉盛名的第一天才,李济正不管是修炼速度,还是法术修行,都被见过的大能夸讚,也在自己的州闯出了天骄的名声。 他也是此次夺得天衍宗入门大比第一的热门人选,甚至说沈正华的一开始目標也是他,但是此刻他面临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小有薄名的李济正,看著对手手中氤氳环绕灵气的飞剑,羡慕是有,但嫉妒谈不上,他慢慢抽出了背负的飞剑。 冯虚御风,修炼场风压低拂,气势上作为剑修的碰撞,凌冽的剑气让李济正精神一震,他也察觉到东苍临不是光仗著武器锐利的废物,是一个他值得提起十二分精神应对的对手。 李济正目光坚定,弯腰致敬,身形一跃,宛如轻燕一般凌空而起。 他手中的宝剑隨即在空中化为闪电般的剑芒,直接刺向东苍临,剑若幻影,似千丝万缕,形成一道剑幕,一攻击就用了剑招,不做试探。 李济正明白,虽然他是金丹后期,东苍临只是金丹中期,但是持续的消耗,手握天阶飞剑的东苍临消耗一定比自己小,不能拖延,需要速战速决。 李济正剑幕扑天盖地,如雨点般罩向东苍临,东苍临作势要防御,隨即举剑迎敌,寒光自东苍临手中的剑跃而起,带著剧烈的雷鸣声,与剑幕击打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每一次的钉钉鐺鐺的剑交都让人心惊,也是高手过招,所以才探查得彼此深浅,在剑招上和李济正不相上下的东苍临当得起天骄一词。 躲过剑芒,东苍临敏锐的抓住机会,李济正剑招回收的空档,他的剑化作冰蛟之势,穿越剑幕,直飞李济正,剑意凌厉,灵动剑法充满变化,灵巧的招式难以防备。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济正身体猛力向后扑退,堪堪避开了东苍临剑芒的锁定,却也疏忽飞剑的控制,他调转身法,让飞剑回飞防御。 两道剑光重叠,璀璨夺目,你不让我,我不服你,一时间不分上下,进攻防御,密不透风只听剑声交响。 双方剑术的基础扎实,一时分不出胜负。 但是很快李济正便感受到了压力,本命飞剑抵挡的每一次碰撞,都对剑体留下伤痕,再这样打下去,灵力能支撑,飞剑也不能支撑,要被崩解掉。 宛如人阶法宝与地阶法宝的鸿沟,地阶法宝与天阶法宝也有著不可逾越的鸿沟,现在李济正就感受到了。 东苍临並不弱於他,若是同境界同武器或许会更精彩,但是终究有不同,李济正长於境界,东苍临长於武器。 天阶和地阶的差距,不能被金丹后期和金丹中期的差距抵消。 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要落败,李济正应付东苍临的时候也在思量,如何出奇制胜,和丘新一代天骄第一人的称號他要拿下。 不仅关乎修炼资源,更关係著之后的道途,失去第一的称號,会让他失去太多,关注也好,名气的加成也好。 要贏,必须要贏。 控制著鏖战的飞剑后退,近处到了自己身边,李济正冒险出手,一个钢鐲套住了飞剑,自己的飞剑直取东苍临。 东苍临望著近在咫尺的飞剑,已经来不及防御了,如果让其攻击到自己的要害,和丘第一天骄的名號就要拱手让人,想要救母亲更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东苍临同样兵行险招,手结符印拖延,不再躲避,催动本命仙剑,挣脱金鐲束缚。 剑芒极快,东苍临偏过身子用肩胛骨去接飞剑,鲜血拋洒,东苍临被摜倒在地,原本已经放鬆的李济正露出一个极为难堪的神情。 因为东苍临的飞剑已经在他的喉间轻鸣,实战的话东苍临重伤了,而他已经死了,胜负已分。 “承让!” 飞剑飞回东苍临的身边,东苍临握住飞剑被飞剑带起来,血淋淋的豁口看得人心惊肉跳,但是东苍临仿佛没事人,做足了胜利者的礼节。 “疯子!” 许多人的心里如此想,不仅是东苍临疯,李济正也疯,一个用伤非要害部位的方式,爭取时间,一个手持法宝接飞剑。 两个人的举动都是差点就可能命丧当场,一个控制不好,错杀了也没办法,哪怕长老眾多,这种举动依旧谈得上冒险,不能保证安全。 “入门大比,第一名,东苍临,你即为本届首席弟子,去丹堂调养吧,往后当砥礪前行,继续勇夺排名第一。” 天衍宗的宗主郑经十齣现,是一个比较慈祥的老人,他伸手用了一个符咒,止住了东苍临的鲜血,接著宣布了入门大比的优胜者。 “多谢宗主!弟子谨记。” 东苍临鬆了一口气,他贏了,他总算有资格再次攀向高峰,去救自己的母亲,如果这群同龄人都无法战胜,以后是不可能有机会救回母亲的。 人们对东苍临投来敬畏的目光,就像是母亲对他说的一样,当差距过大,就不会有什么閒言碎语,这时候再说,可能面对的就是他的雷霆怒火。 经过和李济正的爭斗,大家也明白东苍临的强,不仅仅是依赖一件令人眼馋的宝剑,他自身的修为用剑技巧,以及这股子不要命的狠劲,也当得起第一的地位。 所以眼红的人少了许多,不少人投来敬畏的目光,当然也有不少人目光在天阶飞剑上,与之交战的修士都眼热得紧。 一时间奴婢子这种蔑称成了他们的羡慕和仰望,东苍临用事实打烂了他们脸,现在就算说东苍临靠法宝压人,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剑术超群,胆量惊人。 修行治癒术的长老过来给东苍临治疗,感受到伤口癒合,得到第一名奖励的地阶灵宝护心镜,东苍临一时间却有些迷茫,完成了一个目標后,下一步的便是选师傅。 按理说他应该选大长老的,毕竟大长老是他们东家人,而且大长老也是大乘期的高手,能最大程度的庇护他,给他资源。 但是他似乎想到了,被巨龙操控天雷击落大长老,那副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他心中便產生了本能的牴触。 可是天地之大,他能去哪里呢,去中土吗?加入三宫的上清宫,可是上清宫能找到对付北海龙君的办法吗? 这个魔头整个太荒世界都知道,但是无人能管制,无力管制,能对付她的人不超五指,殷芸綺保命手段又强。 就如孔素娥,设下罗天大阵,最后还不是让殷芸綺跑了,然后门下弟子遭到报復,毕竟殷芸綺没有不杀小辈的心理障碍。 所以太荒世界所有人几乎都在期盼她早日飞升,別再祸害太荒世界。 “在想什么呢?贏了都不高兴吗?” 一个青春靚丽的少女,挽著一个端庄的髮式,她有意来结识东苍临。 是净豪州的天骄,边惠萍,东苍临听过和见过她,但是並不熟悉。 “在想选择师尊,边师妹打算选哪一位长老呢。” 东苍临颇有礼节的询问,他是首席,这些人按照排名成为师兄弟,他是大师兄。 “东师兄不想选大长老吗?” 大长老和东家的关係眾所周知,边惠萍略有疑惑。 “……” 东苍临沉默,难道给边惠萍说,大长老很弱,不是北海龙君一合之敌吗? 拜他为师,自己能这辈子把娘亲救出北海龙君的魔窟吗? “要不你和我一起拜妙华长老为师吧,虽然妙华长老初入大乘,但是她是从方土之山杀出来的,有许多的斗法经验,我看东师兄对斗法很执著。” 边惠萍提议,东苍临陷入沉思,大乘?大乘之间亦有差距,如大长老和北海龙君,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这代表一种可能性,救母亲的可能性。 不过慕绘仙真的需要他救吗? 美丽的仙子的手像是东苍临梦里那般,伸出床帷纱帐,艷红的指甲蝶变著红的色彩,亮晶晶的艷丽诱惑。 “公子,感受到了气感了吗?” 葱白的玉指捏的发红了,引导著鞠景引气修炼。 “微微有一点了,又有一点了……” 玉手抓住了床角,鬆紧变化,肤白的玉手渗出汗液,显得油亮光滑,一切消停后,放鬆又慢慢缩回到了床的帷幕之中。 “恭喜公子,进入练气初期。” 给鞠景穿上內衣,美貌的贵妇,满脸的欢愉,一个月了,各种方法都试过,总算配合默契能导引出阴阳二气。 额头分开的刘海,鲜红的鈿在油光粉白的额头中心,美人的瑞凤眼带著秋水穿眸之意,桃色春风之情,娇媚的面容轻微带笑,勾人心魄的挑逗感,丰腴的身子半倚靠在鞠景的身上,满足又欢喜。 “我这天赋,还修什么仙呀。” 鞠景深呼一口气无奈说,撇了一眼慕绘仙,又是一个对他修炼无比上心的女人,把玩著她还没有梳理的头髮。 绸缎一样的髮丝爱不释手,鞠景喜欢摸女人头髮,像是摸到一缕缕丝滑的绸缎。 “不是挺好的,和一般人比,不好不差,一月能產生气感,公子何必妄自菲薄。” 慕绘仙鼓励说,觉得差是去比那些真天骄,包括自己的儿子,但是鞠景显然不是自己儿子,是她的主人,標准自然要大大降低。 “好吧,也算有点进步,洗浴一番,去见见夫人。” 鞠景听了安慰,也觉得有道理,好歹修炼出来一些玩意了,和殷芸綺修炼,几个月都修炼不出什么东西。 儘管只是区区练气期,但是殷芸綺应该会很高兴,毕竟达到最低限度的入道层次了,总算踏上修仙之路了。 出了成果自然要向殷芸綺匯报,鞠景穿起衣服往浴池走,浑身汗水,还是得换一身清爽的衣服。 “对了,你不用来,一炷香后送点衣服得了,我怕浴池里也不消停。” 鞠景预见说,因为之前有过浴池里翻江倒海,打过水仗,所以提前预防,別耽误了正事。 “公子请放心。” 慕绘仙答应下来,眼神里满是温柔的光芒,嘴角的微笑更是浓郁。 “谢谢,辛苦了。” 走到门口的鞠景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疾步又走回来,对著慕绘仙皎洁的月容亲了一大口表示亲近。 帮助鞠景修仙,慕绘仙功不可没,是该奖励奖励。 多亏了她不断的尝试,鞠景能在不断的试错中,找到正確的引气方式。 饱满的小腿,薄纱津贴弄出完美的弧度,浓密的黑髮垂落遮掩住大部,整个美人却由此达到了优雅温婉的顶峰,一位良家人妻,一位温柔侍女。 慕绘仙望著鞠景离开,直到出了房门,掀起床帷的藕臂慢慢放下,又躲回纱帐之中,出一个舒心又安心的笑容。 望著玉翠红山,桃盛开,心情也如春风拂柳,微微飘荡。 实际相处的情况远比她想像的更好,鞠景悠閒不喜折腾的性格给了她愜意的环境,她的主动献身改变了殷芸綺对她无所谓的態度,至少愿意把她当侍女了,鞠景的专属侍女。 这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找到了新的角色定位,不影响她修炼,每天就是几个时辰陪鞠景找气感,这个过程还促进她修炼。 在灵力充裕的房间,聚灵的纱帐下,修炼事半功倍,而且双修的功法她占了莫大好处,因为她的修为高,灵力运转偏向她。 殷芸綺要找鼎炉,修行功法契合是一回事,修为高低也是一个大问题,要是鞠景和殷芸綺双修的话,那是半点都分不给鞠景,鞠景留不住气感,更別说灵力了。 所以化神期最合適,能產生最多的的阴阳灵力,並进行转化,难怪自己被选中,都是有因果的。 鞠景好色,很好色,他明確的说是贪恋她的美色,但是鞠景不暴虐,不高高在上,说是她的公子,实际把她当朋友,还真就是床伴,纯粹的她有些发懵。 突然觉得现在的日子也不错,鞠景殷芸綺都没有控制她境界的意思,她只要完成“义务”就能享受到好处。 至於自由?去了外面就真的自由了吗? 第11章 本宫真吃醋了 浸泡在灵泉中,水温略高於肌肤,鞠景欣喜的感应著游走在筋脉的灵气,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一般。 阴阳相合,激发灵力响应,感应灵气,隨著功法运转,刚刚被慕绘仙导引了一个周天,现在灵力运行无障碍。 略有酸软,不过灵泉的滋养让他露出放鬆的笑容。 “噠噠……噠噠……” 脚步声传来,听著高跟鞋踩踏琉璃地砖的声音,鞠景以为是慕绘仙。 这个世界,由於名的要求,促使修真界有了爱美的需要,毕竟美貌评上什么仙子之类的,也是有修炼加成的。 所以看似风格是古代,实际发展出了许多东西,如丝袜,高跟等等,用以增强女性魅力。 殷芸綺一直觉得里胡哨,不实用,因为龙角不符合人审美,她就没上过这种榜单,她只要上强者的榜单就好,打扮也是传统淑女,相当的保守。 相反慕绘仙就各种衣物都尝试过,发现鞠景喜欢她穿高跟鞋,便时常穿著与鞠景寻找气感,要不她怎么知道鞠景好色,很好色呢。 “一炷香的时间,那么快吗?” 眯著眼休息,他才来浴池没多久吧,慕绘仙便来了,还是说他专注於运转的灵气,迷糊了? “恭喜夫君步入练气期,大道可成!” 直到风语般温柔的恭贺声,伴隨玉手摸头,鞠景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扭头望去。 轻薄的裙装,白的大腿,凉高跟下青色的指甲油,透过水雾,俏生生的美妇人,斜坐檯阶上,饱满凝脂的玉腿轻轻放在他的旁边的水中。 “夫人?大道成什么呀?万里之遥第一步。” 鞠景推脱说,目光却钉死在了凝华的丰盈,白面如雪的玉腿,什么时候自家夫人能有这么大胆的穿著了。 “前进就好,总会走完的,喜欢吗?” 穿著高跟的美足,故意扬起水,打到鞠景的脸上,美人带著戏謔的笑容,柳叶眼一挑,大大方方的展示说。 “喜欢,不过夫人怎么会突然想到要穿这种衣物。” 鞠景毫不客气的握住高跟,抬在他面前,仔细观察著细足的美好,玉足轻点云间,移弄梅倩影。 凉高跟不及玉足粉白,一粒粒晶莹的青石,美的让人爱不释手,鞠景捧著金履足,要不是刚刚修炼结束,恐怕已经心思动乱。 “恭喜本宫的夫君踏入修行,本宫的东西就是你的,也没什么送你,所以只好满足你的喜好了。” 大美人轻笑,鞠景的反应让她满意,没有白穿,走路的飘摇感没有白受,有效果了。 “女为悦己者容,要不是云虹仙子,本宫还不知道你喜欢这种东西,你喜欢怎么不说呢。” 玉足脱离鞠景的手,足尖轻轻挑起鞠景的下巴,她居高临下,像是一位高贵的女王,不过並不冷艷,因为是面对她钟爱的夫君。 殷芸綺並不排斥穿这些东西,只要是穿给鞠景看,哪怕是几缕布条也无所谓,只是她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以前的心思全部在打打杀杀,阴谋算计,和鞠景在一起,姿势是和鞠景学了不少,但是服装打扮,只要符合性別就好,没想到那么多招。 “因为夫人什么样我都喜欢,穿得保守又端庄的气质,是我最爱,这样穿显得性感,我也喜欢,所以穿啥我都看嘛。” 鞠景仰著头,顺著白的大腿,是她娇笑如靨,看向自家明显打扮过的夫人,欣赏她容顏的美丽,看美人,是一种享受。 “油嘴滑舌,喜欢什么,就直接说,本宫又不是不满足你,你的嘴也是硬,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殷芸綺玉足尖前后运动,摩挲著鞠景的下巴,鞠景,意有所指,盈盈香气扑鼻,诱惑著饥渴的人来舔。 “哪有,夫人说话可要讲证据。” 忍下吃雪糕的衝动,鞠景义正词严,对视殷芸綺的亮青色眼眸,坚定自然。 “也不知道是谁在本宫这里信誓旦旦不想强迫人,转头就把美貌的仙子吃了,还是你坏,不仅要人,心也要,计策很高明,本宫做坏人,你做好人协调。” 殷芸綺充满恶意的揣测说,然后被鞠景捏了捏小脚,不得不停下塑造鞠景邪恶形象的表演。 “夫人莫不是吃醋了。” 鞠景脸红尷尬的按下美足走出浴池,在台阶上,拦腰抱住殷芸綺,靠近她的眼眸观察她的神態,进行反攻。 “吃醋?有点点,所以本宫应该再给你找几个鼎炉的。” 殷芸綺想了想,偎依在鞠景的怀中,也不在乎鞠景现在什么样子,她承认自己吃了一点小醋。 “啊?这是什么逻辑?” 伸手触碰殷芸綺的额头,怕她气糊涂了,鞠景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忽略殷芸綺的感受了。 “觉得自己无能,好几个月了,都没摸清你喜欢什么,倒是慕绘仙一个月,就穿著高跟丝袜噠噠的在你面前晃悠了,一时间觉得自己似乎没关心到你。” 殷芸綺小脚踢著水,愧疚心满满,她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情感,觉得自己很糟糕,没眼看。 以前觉得自己糟糕,是痛恨自己为什么有这么个龙角,在哪里都被当瘟神,但是都没觉得自己內心糟糕。 “你都说了,是我没有告诉你,也是证明我说的是真话,你穿什么我都喜欢,所以才没有让你发现这种小问题。” 鞠景抚摸著殷芸綺的髮丝,触碰他喜欢的龙角,他倒是没想到那么多样,也是出去看真修大会,才意识到服装的多样性。 之前哪里想得到古风修仙世界能有这种样,而且这种打扮本来也不大眾,属於小眾审美。 抢了慕绘仙回来,让慕绘仙屈服,鞠景和其寻找气机,慕绘仙慢慢探索鞠景喜好的过程中逐步实验得到结果。 “好了,別忙著抢话安慰本宫,听本宫说完。” 玉指按住鞠景的嘴,鞠景的话里有真话,也有安慰的成分,殷芸綺听得懂。 “本宫都让你寻欢作乐了,让你踏上阴阳双修道了,自然是有心理准备的,吃醋?那是感觉你不是陪本宫就是陪慕绘仙,加上她发现你的喜好,所以有些忧虑。” 探明內心吃小醋的原因,殷芸綺轻声说,她自己再清楚不过这是心慌了,不自信,慕绘仙是她替鞠景抢回来的,鞠景也算是她抢回来的。 都是抢回来的,同样是认命之后接受有自己这样一个夫人,鞠景这个主人,慕绘仙鞍前马后,精细的照顾看得她都有些羡慕,她比起自己更懂鞠景的喜好。 修炼方面她对自己头顶的缺陷並不在意,缺陷?有缺陷照样把你们这些没缺陷天骄踩在地上登顶,颇有鞠景那种我没你高,你也得乖乖弯下腰放下臀的骄傲感。 感情方面,殷芸綺是迟疑和自卑的,她的容貌一直不差,但是头顶扭曲生长的龙角,宛如一道难以癒合的伤疤,走到哪里哪里嫌弃。 大乘期的她要找什么男人找不到,可要找一个喜欢她龙角的男人,可能整个太荒唯有鞠景,虽然鞠景明確表示喜欢她,可是面对如胶似漆的两人,她还是升起一丝丝恐慌。 她坚信自己是最爱鞠景的人,鞠景喜欢慕绘仙没什么,作为一名见惯了龙族后宫的角色,鞠景女人再多也没什么,哪怕鞠景在她面前和慕绘仙双修她都不会嫉妒,还会点评一下技巧。 她怕的是鞠景不要她,鞠景这种重感情的,又单纯的,心被慕绘仙偷走,她是天下有名的大魔头,慕绘仙是小有名气的美貌仙子。 这位仙子感谢鞠景对她的维护,用身子报答鞠景,精细的照顾鞠景的饮食起居,形影不离,这种场景,她用她的目光带入鞠景的角度,顿时觉得有了丝丝危机感。 她不想失去出生以来唯一一次得到的亲近和幸福,赌鞠景有这种可能。 多几个鼎炉,鞠景有更多的美人,不专注於慕绘仙一人,她也就没有这方面忧虑了,心一些挺好,让他知道谁给他提供这些美人,也让他知道最爱他的人是谁。 鞠景可以爱这些女人,但是不能超过自己,不能离开自己,这是她的私心,也是她的霸道,一开始自信满满,现在是有些担忧了。 “我也吃醋了。” 鞠景体会不到殷芸綺彆扭的心思,开著玩笑。 “唉?本宫完全忠诚你,只与你一人亲近,从未与任何人有所联繫,本宫也发誓,永生仅有你一人。” 殷芸綺嚇了一跳,连忙发誓说,以为鞠景怀疑她心思异动,她明白鞠景和自己的底线思维完全不同。 自己对登仙,龙角的底线,鞠景对伴侣忠诚的底线。 鞠景可以陪著女方赴死,但是绝不原谅女方背叛。 他可以去绿別人,睡別人妻子,但是他是坚决不允许自己女人背叛他的,寧愿当瓶养著也不会允许对方去寻找所谓的幸福。 这方面容不得半点较劲,殷芸綺的立场坚定!完全同意鞠景说的,並帮他抢人妻女。 “啊?嗯……我其实是想说,吃醋你怎么那么照顾慕仙子,一个月硬是不来碰我,不过无所谓了,这样便好。” 鞠景得到殷芸綺应激反应一般的回答,哭笑不得,不过確实让他的心里流淌出一股喜爱的热流,谁不喜欢自家夫人忠诚呢。 “嗯,嗯?” 听了鞠景的话,殷芸綺也察觉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不过看鞠景温柔的神色,放鬆了下来,水中的玉足轻靠池壁。 不过很快她蹬直了美腿,淡眉挑动,有些不服气说: “是为了让你早日迈入修行之道,慕绘仙算什么东西,一个不入流的婢女,我凭什么照顾她,你怎么会这样想!” “对嘛,这才是我熟悉的夫人,所以按我的理解也是应该是如此,但是你对慕仙子態度好了,不像是对待工具一样。” 鞠景的轻笑,这种將万物不放在眼里的態度才是殷芸綺,刚刚的话更多是挑起玩笑的话题,但是他確实感觉殷芸綺冷落他了。 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殷芸綺怕是连自己一晚上挺了多少下腰都知道,自己一突破练气期就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好呀,你是想让本宫继续扮坏人,你好继续扮好人去“拯救”慕绘仙是吧。” 殷芸綺本来想说因为鞠景她对慕绘仙的態度才有了转变,话说到一半,她焉坏的心思马上想到刚刚的隨口说笑。 “那可別,现在挺好,慕仙子她辅助我进入练气期,有功劳才对,要奖励才对,现在就挺好。” 鞠景可没这种心思,这確实是自家夫人了,对得起她的坏名声。 “效果不是挺好,她都主动献身了,你原来喜欢这种情调,本宫懂了,你是想把人妻的身心都霸占了!” 殷芸綺调戏鞠景的脸蛋说,她自己都准备放弃了,准备去四海阁了,然后发现鞠景被慕绘仙压倒了。 兴致勃勃的看完自家夫君纠结无奈最后被迫占有慕绘仙的贞洁,一波三折,属实让她舒適。 能听到鞠景念叨自己有夫人感到欣喜,鞠景念叨她,又有鞠景能和慕绘仙双修感到高兴,省了一个步骤,双方也適配。 接著就是大姐姐压小弟弟,自家夫君被压,看他神態转化也是一种乐趣,復刻当初自己对他的压迫。 鞠景被一步步吞噬,殷芸綺还有一缕缕欢愉,鞠景也由半是抗拒,变成躺平任坐,最后主动爬上去。 做完来找自己谢罪,想想他当时的面容,殷芸綺就欢乐,那种低声下气,那种小心翼翼。 鞠景主动说自己犯了错误,担下责任。 还瞒著她,谁主动以为她也不知道,她会不知道吗?几乎围观了全程。 不过她也没有拆穿,更没有告诉鞠景慕绘仙动手是她默许的。 “別作弄人家了,不能人老实就指著人欺负对吧,你说我扮好人就扮好人吧,我也要阻拦你。” 外面有狼好用是好用,当知道外面的狼和羊圈的人是一伙人之后,那就不知道羊是怎么想了。 自己没有这个意思,就不要答应下来。 “这下本宫真吃醋了!” 眼瞼微微下压,一双柳叶美眸带著酸味,樱桃般的双唇翕动,满脸的不高兴。 “那我们去清池去去醋味?” 拉著殷芸綺的小手一用力,两人坠入水池。 第12章 摸龙头 慕绘仙踏波而来,进入浴室,她今天没有穿水晶高跟,因为鞠景表明他不想浴室胡来的想法,所以慕绘仙现在的穿著简朴。 上身是一件对襟的衫裙,襟口呈圆形,能衬托出女子的温婉气质,袖子,腰身稍作收紧,適应浴池水糟糟的环境 裙身分为两层,外层是轻盈飘逸的丝绸,內里则是柔软的质,走起路来裙摆轻曳,恰似水波荡漾。 裙子前短后长,行走间,露出前边的一双刺绣鞋,增添了成熟女性的稳重。 只是捧著鞠景衣物前来的她看到浴池的一幕愣住了,不是什么大战三百回合,荒淫无度的场景,反而是一副唯美的画卷。 少年与龙,此刻白龙没有百米千米的法相,仅仅三五米,覆盖住鞠景,宛如护食的野兽,鞠景捧著娇弱的龙头,呼呼大睡,灵泉的灵气被龙身聚拢,隨著鞠景的呼吸进入他的身体。 人与龙之间达到了和谐的地步,修真界最恶之龙安静的给鞠景充当睡垫功能,鞠景也无所谓巨龙的模样,抓著龙身龙角。 一头的珊瑚龙角,被鞠景用作固定抓住,整个人安稳的睡在巨龙的怀里,丝毫没意识到白龙龙角的灾厄不详。 “龙君?” 畏惧的看了一眼殷芸綺,珊瑚状的龙角在慕绘仙眼里没有半分的优雅尊贵,代表的是无穷的丑陋,就像天朝人不明白牙齿黑的审美。 她的反应在殷芸綺的眼中已经司空见惯,变异对於修真界可不是什么好词,往往意味著外邪入体,哪怕这个龙角没有给殷芸綺带来任何法力的提升。 “夫君睡著了,等他醒吧。” 殷芸綺传音给慕绘仙,让她稍作等待。 殷芸綺的右眼看著熟睡的鞠景,不敢移动脑袋,水池泼水打闹,累了的鞠景被殷芸綺吹了一口气就睡著了,用龙身助他巩固练气初期的气感。 这可能也是天下独一份吧,大乘期给练气初期巩固境界,至少慕绘仙羡慕不来,这副和谐的景象也难以插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也辛苦了,这个月给夫君他寻找气感,也了你不少精力。” 女主人的气度,威严笼罩在慕绘仙身上,以前站在鞠景身后不曾觉得,现在望著深睡的鞠景,自己显得独木难支。 “是奴应有的本分,公子他对奴很好,奴投桃报李。” 服从和敬畏,已经证实的事跡中,殷芸綺是杀人不眨眼的,不论身份地位如何惹到就是死,但她也不是杀人魔王,你不触犯她的忌讳就行。 但是大家都不知道她忌讳什么,有人口出狂言能活,有人口出狂言被斩。 慕绘仙確实不知道殷芸綺的忌讳是什么,但是知道什么人可以避殷芸綺的忌讳。 至少目前她看来,殷芸綺对鞠景是真的好,鞠景也能避殷芸綺的忌讳。 所以找了突破口,慕绘仙极尽恭谦,也发自真心实意,毕竟鞠景也没完全把她当作是鼎炉,工具人看,她也自然把鞠景当恩人,主人。 “他就是这种好人,这种人怎么能在修行者的世界活下去呢。” 继续传音,对鞠景担忧,鞠景一个普通人,来到这个世界,相较没什么道德,此物与我有缘,强取豪夺的修士相比,鞠景觉得的一些坏事也不算什么了。 现在他在殷芸綺的光中,別人看不清他的脸,等没了这道光,鞠景怎么办? 五百年一次的天灾劫难,躲不过,必定会三灾齐送她登仙,她也一定会有一段不能保护鞠景的空档期,她需要在鞠景成长起来前,保证他安全。 因为鞠景选择了正派的双修法,没有邪门的採补法提升的快,会有一段孱弱期。 没错,双修法是正派法门,因为对彼此都没有伤害,採补这种单方面伤害別人的功法是邪门歪道。 早早布局,在她飞升前要找一批人,护住鞠景確保他也飞升,慕绘仙是一颗好棋子。 “公子確实太好了,在修行界是容易受到伤害。” 鞠景简单,殷芸綺看得透,慕绘仙也看得透,就是一般人,在修行界就是会被磨碎骨头吃掉那种,更別说鞠景顶著殷芸綺夫君的称谓了。 慕绘仙低下头,很难想像鞠景能和殷芸綺相处,涉世未深的小孩和恶龙。 “他似乎很喜欢你?” 龙尾拨动水池的水,搅动出层层涟漪,殷芸綺尝试收服慕绘仙。 “嗯?嗯,公子是宠爱了一些。” 慕绘仙一想,没什么不对的,她这张脸还有身材,除非专门修无情道的,正常人恐怕没几个不喜欢的。 “何止宠爱一些,就算来本宫这里都是留精力对付你。” 殷芸綺装作吃味说,实际是她让鞠景留精力的,好努力去找阴阳交感的气机,不过这样吃醋,能去证明鞠景对慕绘仙有偏爱。 “奴惶恐,龙君,公子一颗心可都在龙君您这里,问了奴不少討好女子的技巧,准备对您用。” 不过这种吃醋对於慕绘仙是一种可怕的威胁,她怎么敢和殷芸綺爭宠。 “本宫自然知道,本宫想知道的是,你对夫君的看法。” 苍青色龙眼死死盯著慕绘仙,她只觉手里的衣物有千钧重负,真想就此跪下求饶,却又不符合氛围。 “公子,公子他,是奴的公子,奴不敢有任何看法。” 怎么回答都觉得不对,要说喜欢上鞠景,慕绘仙觉得差点意思,双修很舒服,不排斥,自己很感激他,他是自己的主人,也就是这样,好感是有,刻骨铭心的爱,说不上。 同样,鞠景对她的態度也能察觉到一二,有对女性的占有欲,把她当自己的女人,双修的伴侣,但是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和殷芸綺的差距。 鞠景不是因为畏惧害怕这些情绪臣服於殷芸綺,而是认为,殷芸綺是他夫人,他应该怎么让她开心而去找慕绘仙求手段。 “算了,你伺候好夫君就行了。” 殷芸綺欲言又止,时机不成熟,这才来一个多月,还不急,要把这个人妻的心身转化成鞠景的並锁死,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龙尾停止搅动水池,水池平復,一幕画面出现在如波的水池之上。 “还不是因为你,好呀,你是想让本宫继续扮坏人,你好继续扮好人去“拯救”慕绘仙是吧。” 画面中的女人殷芸綺娇羞嗔怪。 “那可別,现在挺好,慕仙子她辅助我进入练气期,有功劳才对,要奖励才对,现在就挺好。” 鞠景义正词严,没有同意殷芸綺的建议。 “夫君不想瞒著你,还是本宫坏一些,就想要让你记得夫君的好。” 传音入脑,殷芸綺的笑声显得冷冰冰的,宛如北海冰渊。 殷芸綺从不掩饰自己是个魔头,自己不坏怎么表现鞠景的好,她也要给目前找不到门路,不知道自己处境的慕绘仙指引一个方向。 鞠景的態度她不管,但是她一定是要慕绘仙归顺的,不管是人也好,心也好,她准备养棋子了。 “奴铭记在心,不敢忘公子恩情。” 慕绘仙內心一紧,隨即放鬆,从容应答,鞠景的恩情是该记住。 有超出意料的部分,也有她预料之中的部分。 殷芸綺要求身心归附,鞠景拒绝扮好人获得好感这些都是意料之外的。 她討好鞠景能获得殷芸綺的好感,鞠景对殷芸綺很重要,这是预料之中。 完全归心於鞠景,首先感觉到一股紧张,感觉人格尊严被强烈冒犯,再怎么说,她也是化神期修士,失去自由人格。 后面想想,能够给鞠景做婢是她的荣幸,要求归心没把她当外人,要是一般归附的,做奴做婢谁管你归不归心。 一个做婢女的,被要求全心全意侍奉公子不过分,重点是一个胁迫而来的婢女,殷芸綺要求她身心全归鞠景,是不是蕴含一种可能。 慕绘仙想到这种可能,又不敢多想,可精神上是激动了起来,带动脸色呈现一股红潮。 “夫君他护著你,觉得你被抢来受委屈了,本宫也不愿多说,之后再接再厉扶夫君道途一片青云即可。” 殷芸綺略有无奈,似乎是真被鞠景拦住了,龙尾烦躁的打碎水中的画面,不满意,却又没有办法,谁叫这个夫君她也宠的离谱。 画面一转,是鞠景主动找殷芸綺认错,说自己忍不住诱惑,所以主动推倒了慕绘仙。 “奴明白,龙君放心,绘仙一定尽心尽力保公子仙途。” 望著画面中鞠景,略显拙劣的演技,慕绘仙再看这个蒙在鼓里的主人,也有了一些笑意。 鞠景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是眼前女人同意的,他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有些笨拙的样子又触动慕绘仙的心绪,可能是有所比较吧。 有感觉被维护到,油然而生一丝感动,小小的一个鞠景,却想依偎在他怀里。 对於鞠景来说,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完全是自己的问题。 “这是你帮夫君突破的奖励,也是夫君替你求的,別辜负他对你的宠爱。” 空间涟漪,一个储物袋被放到了慕绘仙所捧的衣物之上,慕绘仙看著储物袋,愣了愣神,她能从北海龙君手里拿东西? “多谢龙君恩赐。” 慕绘仙跪下,也顾不得什么地上由於两人打水仗造成的积水,柔软优雅的身段映入龙眼,一顰一动的仪態配合那柔美成熟的娇容殷芸綺也颇为喜欢,也难怪鞠景宠爱。 “不是谢本宫,本宫的名声你知道,大部分都是真的,能做这种事,原因你清楚,你该怎么表现你应该明白。” 闭上眼眸,被鞠景纠缠著,玩了一会儿水,醋意还真被洗乾净了,这时候觉得慕绘仙也无所谓了,一颗精美的棋子罢了。 龙身盘著鞠景,鞠景的呼吸起伏,殷芸綺的心境也隨之波动,真心如蜜浸,整个娇小的龙身托住鞠景,鳞片都是软的,鞠景如同睡在软绵绵的大床,舒心安稳。 “奴一定照顾好公子。” 慕绘仙知道自己的赌对了,自己也用行为获得了殷芸綺的认可,储物袋里的奖励什么不是关键,关键是殷芸綺的態度。 之前慕绘仙心里的惴惴不安,鞠景是在和她寻找气感,她知道殷芸綺旁边看著,却没有发表意见,也是充满压力。 感觉自己做的没错,尽心尽力的侍奉鞠景,可是也没有人肯定她的成果,鞠景想要感受出气感,她更想鞠景感受出气感。 作为一个女人,她不明白鞠景对殷芸綺的含义,把握不到这份方寸,显得如履薄冰,现在清晰多了。 “留下衣服,你退下吧。” 想想,別让慕绘仙打搅自己和鞠景的二人世界,殷芸綺打发说。 慕绘仙小心的把衣物放在露台,自己拿起储物袋轻手轻脚的走出浴池,浑身轻鬆,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扶持鞠景开启修炼之路,这可能就是殷芸綺对自己的考验吧,现在通过了,不用像是之前那般担忧求生了。 她的猜想也没错,现阶段的鞠景非常好提升好感,还没被鶯鶯燕燕包围。 回到居所,慕绘仙开始收拾床榻,刚刚是去沐浴更衣,给鞠景送衣物,有洁癖的她,看到乱糟糟的战场,不由自主就动起了手。 一切收整完毕,她坐下,给自己泡了一壶灵茶,享受著休閒的时光,屋子里,几件天阶的法宝,散发著莹莹光彩,呼吸之间都是提纯后的灵力,处於这样的环境,哪怕不修炼,修为都自动在增长。 这种环境,多少修士梦寐以求,鞠景又不採补她,慕绘仙都想著,要不要就这样安顿下来。 这样也挺好,安安静静,无人烦恼,她的心思如墨,已经没有多少值得她波动的了,出去闯名气固然重要,修炼资源也不能差。 可惜,同样是被噩梦惊醒,她梦到的是自己被推出凉亭的那一刻,对东屈鹏的仇恨。 万念俱灰,北海龙君的恶名,凡是闭关没有百年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东屈鹏若是哀求自己保全家族,她再害怕也会有赴死的勇气,她不是拎不清的那种女人,可是被爱人亲手推出顶祸,那种背叛感,慕绘仙想想就心如刀割。 討好鞠景,获得常伴左右的机会,不仅仅是求生,更是为了报復。 弄清了这一点,慕绘仙心中升腾起奋进攀登的想法,她打开殷芸綺赐予的储物袋,瑞凤眼成了明媚的杏眼。 第13章 营造人设 纤细光滑的玉手打整著腰带,慕绘仙的审美是要比鞠景还有殷芸綺高不少,一个翩翩公子的形象跃然而现。 人靠衣装马靠鞍,鞠景浑身上下都是殷芸綺的战利品,有可能是灭哪个宗门,又或者杀什么高手留下的宝物。 玉佩琼琚,手环锁命圈,要不是鞠景短髮,指不定头上都要装点一些什么,但是这些东西彼此搭配和谐,並不会有哪个物件显得喧宾夺主,反倒是衬托出鞠景的身份不凡。 浑身上下天阶的法宝,腰间一把后天太阿剑,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大能出游,竟然如此招摇。 殷芸綺也觉得抢了慕绘仙好,至少她搭配不出这般模样的鞠景,一身法宝错配有致,能最大程度的强化人的形象。 “这副样子就对了,阴阳双修的天才,还是需要一些门面的,不然怎么勾引那些纯情女修呢。” 殷芸綺呵呵笑著说,亦步亦趋,环绕著鞠景打量,发出满意的讚嘆。 “这一身也勾引不到什么纯情女修,我看是勾引一些利慾薰心的女修还差不多。” 有了气感,鞠景也能感受身上这些物品的不凡,修仙也是江湖,喜欢財力丰厚的富家子似乎也没什么错。 “那不正是说明成功了,你这一身去勾搭分神合体期的修士,一勾搭一个准,如果她们不能杀人夺宝的话。” 调侃著的殷芸綺说出可怕的话,杀人夺宝,修真界可不是鞠景呆的地球,鞠景招摇过市,不惹人贪恋,绝不可能。 地球的亿万富豪都有人惦记呢,更何况是鞠景这样的幼子拿著宝物呢。 “那还穿什么,招惹坏人来……我明白了。” 修行界的大魔头就在自己身边,有什么好怕的,杀人夺宝,谁杀谁还不一定,自己身上的宝,指不定就是夺来的。 “你儘管去囂张,惹起话题,杀人的事,本宫来做!” 殷芸綺见鞠景反应过来,给他吃下定心丸,大有你捅破天,她兜著的气概。 招惹敌人,打脸,敌人反抗,把他全家扬了,简单朴实的出名手段。 “我囂张不起来呀。” 鞠景不怀疑自家夫人的实力,能让和自己敌对的仇家灰都不剩,只是他不是这种囂张的性格,三句话不对,就要判对方死刑。 “扑哧……” 殷芸綺笑了,鞠景这个口气硬是把她逗笑了,委委屈屈,万分无奈,如同吃了黄连。 “你夫人是大乘期的修士,天仙之姿,你怎么囂张不起来,看中什么就说此物与我有缘,道友不如送我,夫人如此娇美,今晚可愿与我同席共枕?” 手把手教鞠景如何囂张,就是说出的话实在不当人,鞠景听了,代换一下自己,拳头都硬了。 “你就是这样对別人说的?” 鞠景怀疑的看著自家夫人,想想她在真修大会上干的事情,还有对自己的做的事,完全有可能。 经过浴池谈心后,鞠景还是有些拘束,不过他们之间几乎没什么隔阂,说话更是没啥顾虑。 “不然呢,你也可以选择调整,例如夫人,请与我共赴双修极乐大道,我能用买下你家族的天元丹作嫖姿吗或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家族毁灭,丈夫儿子命丧黄泉吧。” 殷芸綺理所当然中又有些骄傲,就是这么囂张,不服气,那就打唄,面子有实力作为基础。 她传授著鞠景经验,这些都是她几百年生活中所见所闻,最能惹男人女人火气的话,有意挑事,怎么都好。 当然,对她说这种话的人基本被她斩了,她对人说这种话,对方也是被她斩了。 “怎么全是夫人?” 鞠景心虚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慕绘仙,慕夫人確实很舒服,有一种征服欲满足的美,特別她羞涩的夹自己腰的时候。 “因为这种女人有软肋,好拿捏,丈夫儿子都可以做威胁。” 殷芸綺笑盈盈,明明没有阴阳,但慕绘仙都感觉中了一箭,被拿捏了,反驳不能,自己就是那么好拿捏。 “好了,我懂了,不用说了,也不是去抢人,这次去只是討要功法,慕仙子和你已经足够我应付了,又不增加新人辅助我修炼。” 鞠景主动出声缓解慕绘仙的尷尬,慕绘仙已经投降了,就没有必要揪著人家的痛处一直打,又不是敌人,慕绘仙在他看来真的很乖巧了。 “万一有不长眼的呢,你別以为你老老实实別人就不招惹你,这个世界鼓励爭斗,鼓励扬名,你正常?別人可是疯子。” 殷芸綺摸摸鞠景的脑袋,她喜欢鞠景摸她的头,触碰她的龙角,也喜欢摸鞠景的脑袋,像是回应他的摸头。 “明白了,但我想做的是我不招惹人,谁招惹我,我把他手砍了,视招惹我的情节,杀他和杀他全家!” 鞠景是比较平和良善,但不代表他软弱,朴素的思想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是狗路过踢一脚的无聊找事性格。 不喜欢恃强凌弱,但別人主动招惹了,还和对方讲道理,那不是龟龟? 就像面对霸凌,该还手就还手,又不是谁都有教养。 “对,杀他全家!” 殷芸綺越发喜欢的搓揉著鞠景的头髮,只听后半句,鞠景和她有许多对不上的地方,但斩草除根的思想高度统一。 她是觉得鞠景与她挺合拍的。 “得了,得了,夫人,別起鬨了,我们还是先设计一下我的人设吧。” 鞠景见殷芸綺隨口的话语,不知真的还是说笑,赶忙给她降降温。 “用房中术征服本宫的浪荡公子,这个角色本宫觉得很好。” 殷芸綺低头看向鞠景,是被这个小丈夫征服了,光是看著他的脸颊就很有衝动,要把他抱入怀,又想进入他的怀抱。 “我也浪不起来呀,都是你先推我的,你要我主动去调戏,说什么小娘子,陪我喝杯酒,我也不適应,我想点切实的。” 对於自己出道的人设,鞠景想了不少,都觉得不怎么合適,浪荡公子,自己是浪不起来的,丛老手自己年龄摆在这里,紈絝更是没有那股子轻狂味。 大概就是因为很有自知之明,他说话都是习惯带著几分保守,大概,可能,反正没有几个是他武断判断的。 换句话,那就是一个老实人。 “什么叫本宫先推你的,第一次不是你压著本宫做?” 殷芸綺突然有些害臊,一直以来她以为她的脸皮早就已经没有了,可面对慕绘仙装作不动摇却透露出好奇的神色,她不由得有些羞赧,哪怕鞠景也没有说错。 抢走鞠景,鞠景被她带入龙宫,她还耍了几天高冷,因为发现不知道和鞠景说什么好,当著孔素娥什么都敢说,夫君也敢喊,把鞠景带回来反而不知道怎么安置。 总不能真的娶个夫君回来吧,於是就把鞠景閒置著。 等发现鞠景尊敬的不打扰她,完全不把这段在孔素娥面前承认的关係当一回事,自己看书自娱自乐后,她又感觉心里像是堵了。 好不容易鞠景来找她,期待得到些不同的结果却是向她告辞,要去人间界,因为测试过鞠景没有五行的灵根,修行不了,似乎没有理由把他留在龙宫。 而鞠景得知自己没有修仙天赋后,果断决定去人间做一个富家翁,享受人世繁华。 一开始,傲娇的她还答应了下来,把他送到邻近大陆,给他一些钱,还给城里修真者打招呼照顾。 只是鞠景拿著她给的灵石灵符准备去人间瀟洒,渡过大好年华之时,她后悔了。 鞠景眼中对她的尊重,敬仰发自內心,感激不带恐惧,送他到了凡间城市,回北极山的时候殷芸綺就一直在回想这些。 鞠景愿意陪她赴死,鞠景很喜欢她的龙角,鞠景似乎不在乎她是什么样,明明是一个螻蚁一样的人,却让她冰冷的心有所波动。 他只是回到螻蚁之中,结婚生子,一辈子浑浑噩噩,窥探不到大道。 结婚生子,几个字刺入她的脑海,心绪不寧,头昏脑胀,长久以来霸道,自私的念头萌生。 鞠景都嫁给自己了,凭什么娶妻生子,他明明是自己的东西,他凭什么娶妻生子! 才到北极山的龙宫,就觉得自己丟东西了,还是宝贵的东西。 於是马不停蹄,再去找鞠景,一把抓起刚刚准备买宅子购奴婢享受愜意生活的鞠景到了小巷子里。 “你喜欢本宫的龙角是真的吗?” 有些羞於启齿,猫爪又挠心抓痒,直接问吧。 “当然是真的,我当时都要死了,骗您干嘛,您把我抓回来就是问这个事?” 鞠景显然是没想过自己还能和高高在上的仙人有什么纠葛的,他觉得他就是神话里那种遇到神仙被赠予財富的幸运儿,別贪心不足,把本赔了。 一看就高贵非凡的殷芸綺难道会把在孔素娥面前的话当真?你也不照照镜子。 “为什么喜欢?” 这个丑陋灾厄的龙角,你为什么喜欢!你怎么那么怪! “像是珊瑚一样复杂精美,看著就很美,同时您也很美,相互搭配吧。” “再有我们老家那里有龙图腾崇拜,虽然没见过真龙,不过癔想中的画出来的龙中,您这样的龙角,也不是很奇怪,反而挺受到追捧。” 鞠景很老实的实话实说,至少他的眼中,殷芸綺就像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本宫很美?” 殷芸綺这也是第一次听到,往常不是怪物就是怪胎的称呼,让她对这个词陌生。 “呃,不知道是不是审美有异同吧,我觉得你很美,至少我家乡的標准来看,您是一位古典的大美人。” 鞠景听出殷芸綺的疑惑,以为自己审美和本世界某些特点撞了(事实也是这样),先叠一个甲,他反正觉得殷芸綺是一位古典大美人。 “古典大美人。” 品味鞠景说的真话,殷芸綺想要听更多,她不缺阿諛奉承的人,但是这些人的话语不及鞠景美妙,深海鮫人的歌喉,魅惑的软语,不及鞠景实诚的话语动心。 “龙君还有什么事吗?我还要买宅子呢。” 殷芸綺一直不说话,鞠景有些毛毛的,倒不是怕约人违约,轻重缓急他清楚的,主要是沉默的殷芸綺给他感觉太可怕,像是被盯上了。 “你觉得本宫如何?本宫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焚山煮海的魔头!孔素娥说的没错,你怎么看呢?” 被触动的心灵催促她继续询问,她不否认她做的任何事和身份,她就是坏蛋,没有孔素娥做坏事还要找藉口的功夫。 “那些和我没有什么关係吧,您救了我,又给我安置的钱,对我而言您挺好的,別人詆毁您是他们的事,我反正是尊敬您的,毕竟我又不是白眼狼。” 鞠景不明白问他一个凡人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寻求认同吗?他一个凡人的认同有什么用? 其次找一个凡人来认同修行界的事情,不是鸡同鸭讲,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他能改变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你对长生的看法是什么样的呢?” 殷芸綺的走近一步,鞠景感觉距离过近了,想退后,背后却是墙,退无可退,近处是吹弹可破的娇容。 “长生很好,修仙很好,朝游山海,夜宿梧桐,我很羡慕龙君你们,但我没有天赋也就那样吧,凡间娶妻生子,富態安康一生我觉得也挺好,或许临近死亡才会疯狂后悔,但是现在的思考是这样的。” 可能隨著身体机能衰退,会想要年轻时候的活力,可现在年纪轻轻的鞠景对仙道有惋惜,却没有疯狂的渴望。 “若是你的妻子踏入仙道,你註定只能陪她一段时间,你会怎么想?” 殷芸綺的靠近,鞠景很是不习惯,又不好提出,殷芸綺问的问题更是极具进攻性和针对性。 “我不会娶踏入仙道的妻子,没有什么好想的,我只会和我的凡人妻子共度一生,我都和媒婆谈好了。” 鞠景没什么好想的,他都不能修炼,找什么入仙道的妻子,別人瞧得起他吗? “你会娶,本宫会给你娶的,说!你怎么想!” 高挑的殷芸綺几乎是把鞠景壁咚在墙,目光几分凶狠,都嫁给她,还想娶凡人妻? “当然让她继续道途,修仙是好事,只是我有私心,我希望她能给我守身,似乎有些不切实际,所以龙君还是不要给我找修士娘子了,我要找凡人妻子。” 鞠景偏过头,躲过殷芸綺逼问的目光,鞠景感觉莫名其妙,当然他也不敢猜测殷芸綺內心的想法,隱隱约约有一种预感。 “只有这一个要求吗?” 近到可以闻到殷芸綺身上迷人的香气,鞠景甚至感觉山峦已经要贴上他了。 “对了,她是修士,恐怕不能生小孩,我想有几门妾室,所以还是不要这样了,我挺双標的,一边要人守贞,一边自己又想多纳妾。” 鞠景紧张的慌不择言,在一个女人面前说这种话,说完他就后悔,自己的话是真的双標,下意识的他也是挑明,有些想让殷芸綺放弃他。 “本宫都答应你,和本宫回龙宫吧。” 殷芸綺下定决心,直接抱住了鞠景的腰,鞠景连问三关,都能满意和接受,她抢人了。 完美的答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鞠景说对其他人的评价无所谓的时候,殷芸綺的心跳已经像是突破大乘期那般激动了。 “回龙宫?是与龙君撮合的修士见面吗?不用了,我是凡人,仙凡有別,感谢龙君对我关心,但我做一个富家翁足以。” 殷芸綺一连三问,鞠景连忙推辞。 “本宫看上你,来做本宫的夫君。” 恶龙不装了。 第14章 只想看別人夫人 “你我仙凡有別,而且我其貌不扬,平平无奇,龙君莫不是说笑?我和您?我怎么配得上您?” 鞠景惊愕,他的视角里,他都没和殷芸綺怎么相处,怎么殷芸綺就突然想要让他入赘了,咋感觉有阴谋呢。 “本宫喜欢就行,再说你不是在孔素娥面前说,已经嫁给本宫了吗?本宫接受,本宫同意,本宫喜欢你,你是本宫夫君了。” 看上好东西就要抢,適合她的男人更要抢,更何况这是名义上已经嫁给自己的夫君。 拖延不得,確定自己动心了,发现有好感,发现適合做丈夫,殷芸綺果断下手。 鞠景人生百载,经不起她蹉跎,她再不出手鞠景老婆都娶了,到时候后悔都没用,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不是给孔小姐……” 那是一场对孔素娥的表演,而一场表演他从没想过这个身份能给他带来什么益处,就算在孔素娥的面前,也是自己寻死心切。 就像是他愿意给“孔小姐”做替身一样,对这个世界的环境,他是严重水土不服的,方方面面的不如意和想家,没有牵绊,同时怜惜要死的殷芸綺,因为感觉她也可怜。 所以什么都敢说,也愿意和同样看起来没伴的殷芸綺死於同日,黄泉作伴,但是不代表他真的想著自己就是殷芸綺的夫君。 用这种身份自居,那就属於蹬鼻子上脸,心里没数了,这也是鞠景要离开龙宫的原因。 “你说的本宫都答应,现在你不答应是愚弄本宫吗,忘记了你在孔素娥面前说的话?你嫁给本宫了。” 霸道野蛮的按住抓起鞠景,鞠景还想要解释一下,可惜殷芸綺完全不给他任何的拒绝的机会。 鞠景没买到新宅子,却住要住新家了。 此刻殷芸綺像是护食的野兽,本来还想著是不是要铺垫一下,可是长年的经验告诉殷芸綺,夜长梦多。 “没有忘记,只是我们,我们实际没怎么相处过吧,那也只是……” 鞠景反对的態度也不坚决,他只是迷糊,不知道是天上掉馅饼,是不是馅饼有毒。 “跟本宫回家!” 还想什么,什么都是假的,先带回家。 变成龙身,龙爪一抓,鞠景就被抢回去了。 既然是被抢回去,上床也是被拖上床,有行动力的殷芸綺占据强势地位。 欲拒还迎,鞠景的身体诚实的反映了他话语的真实,没进去前各种挣扎,进去后躺平,觉得躺的不舒服了,生命就自己寻找出路。 结果自然是殷芸綺强势的推倒鞠景开始,鞠景压著殷芸綺结束,不过强买强卖的结果是洞房之后鞠景依旧挺彆扭。 鞠景身体还是心都接受殷芸綺是他的妻子的,对第一个女人也有特殊感情,他也觉得殷芸綺是个大美人,只是殷芸綺的屈尊降贵对他而言有些儿戏。 对鞠景而言,陪伴妻子共同担责共同照料又是本能,除非殷芸綺背离这份关係,背叛他,不然他也会儘自己所能照顾殷芸綺,这是作为一个天朝穿越者的担当。 可怎么说呢,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又没所谓系统和什么逆天的天赋资质,凡人而已,他不清楚修真界的广大,但清楚殷芸綺一定很厉害。 想著门当户对的他,並不看好自己和殷芸綺的婚姻,更何况仙凡有別,第一次吃软饭,不太適应,他更多的觉得殷芸綺是玩票性质的,一时新鲜,以前没遇到过,尝个鲜,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悟。 直到孔素娥几次打上门,让鞠景理解一些殷芸綺的心思,鞠景才放下这种心理,知道殷芸綺不是图新鲜。 殷芸綺显然是认真的,只是宠的鞠景更是彆扭,不是他端架子,是觉得自己还没有废物到衣食住行都要人伺候。 鞠景是明显的报恩型人格,谁对他好,他反过来希望对谁更好,殷芸綺对他太好,被动接受后,想对殷芸綺更好,越陷越深。 现在鞠景看自家夫人被揭短脸红了,吃醋的殷芸綺有一种娇媚的风情,现在羞涩的殷芸綺更是如此,鞠景也就不好再细数她往日的霸道。 “你想要什么人设,能带来你阴阳双修的。” 殷芸綺仔细一想,就像是自己现在拉不下脸承认是她拖著自家夫君上床的,自家夫君也是拉不下脸做自己看来很简单的事。 想明白,殷芸綺也就不强求了,让鞠景发挥吧,就像是她在慕绘仙问题上退让一样,越是喜欢越是宠溺。 她宠鞠景,鞠景就想反过来宠她,双方就这样彼此加码,加码,恩爱中,略有彆扭。 “啊,这……” 鞠景就是也没主意了,怎么才能显得自己有话题性,阴阳术厉害,是这方面的天才呢,如果不去做这种欺男霸女的活动。 名气对他修行真的很重要,本来不用採补法已经很拖延修炼进度了,要是再没有名气辅助,两百年,他元婴都困难。 “奴有一言,龙君,公子请听,是否合適。” 心里感谢鞠景给自己解围,慕绘仙看著妥协包容鞠景的殷芸綺,突然產生了一个想法。 “说吧……” “……” 合欢宗在中土,人修最多的大陆,要过穿过委羽大陆和寒泽,殷芸綺原本不想动用了大陆之间的传送阵,避免被孔素娥这个好面的女人找到。 她想也就当和鞠景出门游玩了,正好和鞠景再磨合一下彼此,她的修为已经增无可增,鞠景一路有慕绘仙相伴,也能修行。 可是最后想想还是变卦了,还有一年,六十年一度的四海阁聚宝会就召开了,要做一些准备,给鞠景的未来谋划。 虽然时间要办一年,但好货被提前扫走就麻烦了,特別是鞠景现在不想抢女人,殷芸綺想看看有什么好货色方便买。 修真界基本上以六十年,为一个周期,宗门收徒,修士闭关出关,所以这个时间段,各个宗门都相当活跃。 资源交易的聚会也很多,较为顶级的就是四海阁的聚宝会,甚至能交易大乘后期的物品,是许多大乘期愿意参加的聚会。 殷芸綺曾经也参加过,在她初入大乘的时候,后续杀人夺宝,报復仇家,秘境宝库开多了,也就瞧不上那些物品。 而且她的成仙品质寻常物品几乎无可提升,所以上届没有参加,这次为了鞠景是要重游旧地了。 中土的修士多,修士的城池也多,样也多,在真修大会看到各种穿个高跟,露个小脚,已经很稀奇了,但与这座城市一对比像是乡下一样,中土这里各种衣衫让鞠景恍惚感觉回到了地球。 接近现代版的古装,露胳膊露大腿露肚脐,甚至有些露半球,如同大型的漫展现场,鞠景眼睛都不知道放哪里,不愧是合欢宗的驻地。 “怎么,要本宫穿给你看嘛。” 察觉到鞠景的震撼,戴著斗笠的美妇呵呵笑著说,儘管她一身保守的装扮密不透风。 慕绘仙还露了一个精致的锁骨,点缀红玉优雅大方,桃鈿更是有著別样的美,呈现迷人风情,殷芸綺就真是装在套子里人,半点肌肤不外露。 “捨不得,夫人还是穿保守的,我喜欢你这份潜藏的暗香。” 鞠景瞧了街上的妖魔鬼怪,小声说,自家夫人还是希望保守一些,古典优雅,不想她赶这种时髦。 “所以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鞠景的话和他的反应对不上,眼睛不知道放哪里,穿给他看,又不要。 挽著鞠景的手,儘管已经把鞠景了解的差不多了,可是鞠景偶尔蹦出话也是能让殷芸綺痴愣半天,就比如接下来鞠景要说的。 “不喜欢我的夫人穿,喜欢看別人的夫人穿。” 这句话一出,不仅是殷芸綺痴愣了,慕绘仙也愣住了。 既有自私的占有欲,又显得无耻和焉坏,好几种解读方式没有一种好的。 鞠景看两人不语,自己小声解释。 “不想自家夫人穿得性感给別的人瞧,只想著给自己瞧,別人夫人大方展示,我多看两眼,不吃亏。” 解释完,两女才从胡思乱想的头脑风暴里缓过神,一个想的太坏,一个想得真坏,而鞠景的想法微坏。 坏人想坏事,殷芸綺想得是鞠景听了她的建议了,准备搞人道侣,用这种方式羞辱良家妇女,在人前显摆。 同时也感到甜蜜,鞠景不让他穿是爱护她,占有欲强烈,这让她感到舒心,她喜欢鞠景这类言论以及这种对她的占有欲,说明自己在鞠景心中重要。 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做法,深得她的心,她就是这样一个人,自己抢人夫人怎么了,抢了就抢了,毫无心理负担。 慕绘仙稍微好一些,只是觉得鞠景可能爱好人妻,自己妻子不如人妻有色慾,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联想自己,那是羞得无地自容,她就属於主动被偷的。 鞠景这种占別人夫人的霸道,有著殷芸綺的背书而无法拒绝,但她的主动让这种话语饱含羞辱性。 鞠景的解释显然也没有让两位美人接受,因为鞠景说的和她们的设想差距过远,你就只是占这种小便宜吗? 仅仅只是看看?不想把人压在身下?特別是慕绘仙,浑身发痒,只能强行控制自己不害臊。 “也不是要把夫人包成粽子,只是,只是觉得你不要露给其他人看,反正你领会其中的意思就行了,反正我不想看你穿,我们去找合欢宗吧。” 鞠景看不见斗篷里殷芸綺的表情,怕殷芸綺她误会什么,又加强了解释,可是话的意思没有改变,感觉像是控制她一样。 “本宫明白,不过你想多了,又不是谁都有你这独特的审美,一般人光是看到本宫的头顶就嚇跑了,不过你既然说了,本宫也答应,本宫一定穿的整整齐齐,露的地方只有你能看。” 殷芸綺乐呵呵的,所谓天造地设,鞠景这种控制性的要求,殷芸綺都能全盘接受,甚至感到幸福,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合欢宗在闹市吗?” 殷芸綺这种保证,戳的鞠景他的心满意足,山盟海誓,还是勾手约定,这种情感相连的这一瞬间,他真想拥抱住殷芸綺。 强忍著不做出这种不合適的举动,紧了紧挽自己手臂的殷芸綺,感觉自己的小家子气被殷芸綺满足了,他换了话题说起今天的目的。 传送阵出来后,他们就在这个城市往闹市走,鞠景一身宝物那是走到哪里,哪里瞩目,只是殷芸綺一身恐怖的修为让人不敢靠近。 “做皮肉生意的不在这里在哪里?你还想她们深山建个宗门不成?再说双修功法乃是正派法门,又不是採补之术,有什么不能示之於眾的?你说是吧,慕仙子。” 斗笠里的殷芸綺大致明白鞠景想歪什么了,一边解释一边拉著慕绘仙例证。 “没错,合欢宗做正经生意的,魁还经常登上仙子榜,阴阳修行也不是邪门歪道,不比採补的,许多道侣都会兼修,毕竟阴阳二气,人生而有之,又能添闺房之乐,当然也有不少人会去学习採补,但是基本都被当叛徒处理了。” 慕绘仙恭敬的说,已经完全恢復过来,並且进入奴婢的角色。 “哦,哦,仙子榜,绘仙你也上榜了吧。” 鞠景点点头,不能用地球的经验套这里,更不能用天朝的思想。 “奴是东袞荒州的榜单,甚至没有上和丘大陆的榜单,合欢宗是中土的,是中土的榜单,比奴厉害多了。” 慕绘仙低眉顺眼,躬身行走在鞠景身旁,等待著鞠景的下一步指示。 “本宫倒是知道,合欢宗圣女上榜了,夫君可想尝尝她是何等滋味。” 充满诱惑的口气,鞠景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答应,今天晚上就能爬上所谓圣女的床。 “不想!” 立即拒绝,不作他想。 “能向她请教阴阳双修的功法,她可是其中大能,有她的帮助,双修或许就能一日千里。” 殷芸綺鼓动说,突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就是她是其中大能了,我这雕虫小技,你也不怕人设崩塌!” 鞠景找了一个藉口说,不答应殷芸綺的要求,总感觉夫人在把他引入深渊。 “你嫌弃她脏呀,那就算了,也是,给你找的鼎炉,不说是冰清玉洁,也得是守身如玉,让你把玉砸了,不对,变成只为你守,对吧,慕仙子。” 殷芸綺误会了什么,根据鞠景的性格判断说,不过她误会了,纯粹是鞠景身边两美,已经满足。 误会就误会,鞠景不纠正,直面问题的一下子变成慕绘仙。 “没错,奴已经是公子的了,自然是为公子守玉。” 慕绘仙回答的意外轻鬆,意料之中。 第15章 纯爱战士 慕绘仙回答的乾脆利落,让期待看到她纠结神色的殷芸綺落了一个空。 不论慕绘仙怎么想,这样不带迟疑的说出这种话,还是让鞠景挺开心的,本来温柔的目光,越发柔和。 “本宫给你选的女人可好?” 进可攻,退可守,殷芸綺挽著鞠景的手臂,嗔怪一声调笑著说。 “甚好,甚好,夫人眼光高绝,我不能及。” 鞠景伸出空閒的手,进入斗笠,捏捏绸缎般的髮丝,发出沙沙的声音。 “你只是没有放纵自己,这样也好,我们家也不收垃圾。” 殷芸綺想想也是,自己布局的人都得是一些优质的人,觉得鞠景这样严选也没错。 採补自然不用管对方的心里怎么想,弄不死就是最大的仁慈,双修不同,特別她还想飞升之后留一些后手。 自然人品,资质方面就要有考量,合欢宗圣女这种还是算了,还是慕绘仙这种良家妇女好。 所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殷芸綺对这种话,深信不疑,经验告诉她如此。 她又不是鞠景这种不諳世事的,见过太多的婊子,別到时候扶持了,反被咬一口,可就吃大亏了。 “这话我赞同,可也別乱开炮,感觉一桿子要打死不少人。” 鞠景放下手,因为周围的目光全在他身上,哪怕距离远远的他也能感受到,谁叫身上好东西多呢,大家又都是识货的。 这一身氤氳的祥光,少说也是五六件天阶法宝,境界由於宝物遮拦而不明,身边的女性却是大乘修为,外加一个美貌非凡却形如婢女的化神期修士。 殷芸綺没有隱瞒境界的打算,今天本来就是要引发足够关注的,经过一段时间,大家都知道她殷芸綺有了一个夫君,现在是要让大家知道她夫君是什么样的了。 这样奇怪的组合,反正招惹不得,就是忍不住多看,看得鞠景不好意思再多捏殷芸綺的髮丝,做多余的亲昵动作。 “本来就是,这合欢宗吶,就是我们修行界的烟柳之地,修行界的底线本就不高,內里的人就更不必说了,有时本宫都感慨本宫没这些人坏,只是本宫实力强,造成的破坏力大罢了。” 殷芸綺都自嘆不如,她是天煞孤星,不懂背叛二字,背刺和玩弄感情这方面可没有这些个精通人情世故的修士玩的。 “说得我都害怕了,要是这些人算计我们一手,交出的修行术法是假的……” 鞠景想到地球那些灰色场所,表面正规,实际什么坏事都粘一点。 “那合欢宗这个宗门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靠近鞠景,身高上显得鞠景是在依偎她,殷芸綺的声音平淡温柔,像是给鞠景出气的大姐姐。 一旁的慕绘仙面对这种温馨场面,感受不到半点温馨,寒毛倒竖,轻描淡写的语气,合欢宗覆灭。 鞠景不懂合欢宗的分量,她懂。 三宫七宗之下,合欢宗最负盛名,这样一个宗门,在殷芸綺面前宛如路边螻蚁,似乎一脚就能踩死。 不是狂妄的口气,只是因为恰恰能做到,所以才让人心生惊惧。 “到了。” 来到一处多面牌坊,往息川流的人群之多,很是热闹,不仅有亦步亦趋形影不离的情侣,也有售卖灵品灵物这些,看起来,也不单单是一处找耍子的地方。 “合欢宗是一个宗门,光是皮肉生意也不可能做大,宗门该有的,他们都有,就像赤莲宗是丹药为主的宗门,也不至於只炼丹不练器,其他宗门也不会放弃炼丹。” 殷芸綺见鞠景好奇,於是科普一下宗门的情况。 这就如同鞠景老家的综合性大学,某些大学的专业强势,一提这个专业就想到这个学校,但是不代表其他学校没有这个专业。 该有的还是有的,只是並不出名,也没有这个学校强。 一个地区性的宗门往往也是当地最大的修炼资源集散地,理所当然,合欢宗就是如此,是中土阳州最大的资源交换地。 “嗯嗯……” 鞠景瞭然的点点头,想想也合理,哪有全天下的宗门都去找一个宗门炼丹这种事,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挺繁华的,比上次的真修大会还热闹。” 鞠景评价说,神识都没有修炼出来,所以不清楚来往修士的境界,只是单纯感觉人多热闹。 “当然了,那只是几个家族召开的集会,这是宗门的驻地,要比较也该是比较和丘的天衍宗,至於热不热闹,你就要问慕仙子了,本宫和天衍宗没什么仇怨,没上门过。” 殷芸綺肯定鞠景的判断,也没去细究鞠景判断的方式是数人头这种不靠谱的方式,而不是根据修为境界这些判断。 “那是自然是天衍宗,毕竟是三宫七宗,底蕴尚在,不过风气来说,是这里更开放,公子你也看到了。” 听到提到自己,慕绘仙上前附和殷芸綺说,提到底蕴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殷芸綺,也不知道是宗门底蕴深厚,还是殷芸綺更胜一筹。 “看到了,这几道门都是都是正门吗?我们就样进去吗?有人迎接吗?是要找宗主討要功法吧。” 鞠景还犹豫从哪个牌坊进去的时候,只闻“嘭”的一声,一个身影被拋出了牌坊。 少年重重的砸在地上,周围的人自动分离开了一个圆圈,他挣扎著爬起来,却捂著吐了一口血。 眼眸中是不甘,屈辱,仇恨的眼睛盯著牌坊,又因为伤势过大,不由得跪下,不甘的头颅傲然挺立。 “不知死活,一物换一物,你师姐加入我们合欢宗是带条件的,求养身丹救你的命,现在你的命救了,还厚著脸找你师姐?” 从牌坊里走出一个风清月朗的男子,手里拿著一面摺扇,满脸嫌弃,看少年吐血笑了,笑的很是囂张。 “赵执事。” 旁边几个维持秩序的女修靠了过去,向男子行礼,敌视著半跪在地上的少年。 “这合欢宗还有男人?” 鞠景大为惊愕,这不是勾栏的宗门吗? “女修寻欢的也不少,而且光靠与外部双修,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一个宗门的要求,没有男弟子才异常,而且要是没有男弟子修行的功法,怎么帮你求功法?” 殷芸綺的话让鞠景困惑解除,不完全是青楼,这是一个宗门。 然后他专注到了衝突双方,他本身不想看热闹,但是看热闹的人已经把大门给堵了,几个牌坊都堵了,某种意义来说,这些修士也就是强大的人类。 荒郊野外危机四伏不好看热闹惹事,这在城里不是得看个够? “滚吧,看在你师姐戴玉嬋的脸面上,这次就不追究你擅闯內门了,以后不要来我们摘星城,下一次我可没有那么仁慈放你一马。” 赵执事的表情高傲,俊美的脸庞,带著浓浓的不屑,他一个合体的大能,自然瞧不上这些勉强金丹的傢伙。 “那是你们贪图师姐她的阴灵根,设计害我们,哪有这么巧,刚好被人伏杀,刚好中了奇毒,刚好需要养身丹解救,你们什么都设计好了,就是设计的太精巧了,我林寒就算是死,也不想师姐落入你们这些无耻之徒手里。” 少年目呲欲裂,撑著手臂站起来,不屈的目光中萌生死志,让师姐进入这种宗门,这和下地狱有什么区別。 不管是不是胁迫,他愿意用血去唤醒师姐的血性,哪怕自杀都不要让这些人的阴谋得逞,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样好,死在所有人的面前,让所有人,也让师姐知道自己身死,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不要被胁迫。 “你可有证据,空口白牙污人清白,我们合欢宗也是名门正派,袭击你们的可是合欢宗弟子?我们可有诱导你们来合欢宗购买养身丹,无非就是你身体好了,不甘心想毁约罢了。” 赵执事高冷的说,眼中满是不屑,心里却在打鼓,仔细盘查自己错漏的地方,究竟是自己一不小心错漏,还是林寒瞎猜对了。 確实是他设计的,在林寒和师姐戴玉嬋购买功法的时候无意透露出了戴玉嬋的体质,便引来他的覬覦。 虽然是正派的双修,但是鼎炉之间,差距明显,会受很多因素影响。 阴阳二属性人们天生就有,入门最易,五行属性灵根稀少,一般只有这种人能成为修士。 不是谁都愿意大资源去培养一个毫无灵根的修士的,除非这人是她亲老公亲儿子。 或许是打破阴阳平衡太难,阴阳两种灵根诞生极为少见,也最適合修行阴阳功法和採补之术,作为他们的合配之人,也能享受到这种好处。 鼎炉的排行,阴灵根大於阴属性功法大於合理区间的双方修为,双方差距过大就会像是鞠景和殷芸綺,產生的灵力,鞠景半点得不到。 所以当发现有这么一个阴灵根修士的时候,赵执事就动了歪心思了,和林寒描述的一模一样,只是他自认为做的还算隱晦。 没有进行任何诱导,他只是堵死了两人的路,养身丹这种丹药只有大宗门有,师姐弟买功法都是掏尽最后一枚铜板,何况是这种地阶玄品丹药。 受伤了,那一定是来合欢宗找大夫,他恰逢其时的出现,提供养身丹,並且告诉她价格,放之四海最低价,博取好感。 她凑不齐,再以拜在他门下,做他的弟子作为代价,用养身丹救林寒性命,这样就合理多了。 合欢宗做弟子,自然就是教授阴阳大道了。 除了前期偽装成劫道修士打伤两人,之后就全是师姐弟自己的选择,也如同他所料。 他这样做,也是为了让戴玉嬋配合自己,双修不是採补,採补就太暴殄天物了,双修还是要双方配合才能有最大作用。 包括现在所谓放林寒一马,都是为了让戴玉嬋安心做他的鼎炉,林寒离开城池他就把这根绝了。 “现在我確定了。” 林寒勉勉强强站起来,踉蹌的身形似乎一吹就倒,嘴角的鲜血映照他的疯狂。 “你確定什么?” 皱著眉头,他到底遗漏了什么。 “你似乎忘了你们使用的武器一模一样!都是摺扇,你还狡辩什么!” 林寒咧起嘴角,露出一抹惨笑,不屈的目光震撼人心。 一眾人譁然,劫杀修士,还是劫杀没什么背景的修士,劫杀不是问题,问题是你用这种阴谋还被爆出来,还犯这种低级错误! “胡说,你们当时的伤势是钝器,和我有什么关係!” 赵执事露出自信的笑容,想诈他?想得美。 “你怎么知道我们受伤是被钝器所伤?你没给我们治疗吧。” 林寒微蹲,摆出起手势,拳头上,拳刺狰狞著猩红的血光。 “閒聊得到的,你的伤势只有养身丹能救,刚好大夫知道我有。” 赵执事自信的说,他真和治疗的修士聊了,完全不怕举证。 “那么,为什么您愿意拿养身丹给我们呢?因为我师姐加入合欢宗,一般人加入合欢宗需要用养身丹交换吗?是我受伤,大夫可不知道我师姐是阴灵根!你又是何处知晓?” 林寒炮语连珠,一连串的反问,问蒙了赵执事,灵根的事如果说他早知道,他就有动机,说他不知道,养身丹交换戴玉嬋就显得不太值得。 “我哪里知道你师姐是阴灵根,只是看她美艷,你休要纠缠。” 抬起手,摺扇对准林寒,心里已经有了过失杀人的准备,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知道事砸了。 別说他还做了,没做现在大家都认为他做了,他確实疏忽了,戴玉嬋表面价值不如地阶玄宝的丹药。 本来想当眾放了林寒,討好戴玉嬋,可再辩论下去,越说越错。 他打算给林寒来一点物理安静,把他打死了也好,后续哪怕戴玉嬋想不开,先夺了她的处子之身,也不算亏了他的养身丹。 “你们的起手都是一样的,武器对准敌人……” 林寒没有害怕,继续找著漏洞,其实不管是不是赵执事设计都无所谓了,他都要用死唤起师姐的尊严。 自己死了,死的瞒不住,让师姐知道,她才不会在合欢宗委屈求全。 “你找死……” 杀心已起,他知道他有些失態,在路人眼中已经暴露了,不过没关係,林寒死了就没人发声了。 “师姐,这条命我不要也行,唯独不想你失身……” 不屈的少年大喊著勇敢挥拳,行人略微惋惜,然后选择袖手旁观,这里是合欢宗的地盘,赵执事是合欢宗的修士。 螳螂要被车轮碾过了。 “叮噹!” 两人被弹开,一把彩光仙剑光华万丈,照亮了整个摘星城。 “真相不重要,我也不想听,把他师姐还给他。” 纯爱战士受不了牛头人剧情,鞠景走了出来。 第16章 爆杀 热闹看到一半,鞠景大概就明白了什么,这不就是经典的你也不想你的xx怎么样吧的胁迫剧情吗? 林寒的篤定的口气,赵执事信心满满的回答,似乎都各自有理,路人一时之间没有什么依据判断对错。 不过鞠景作为一个地球穿越者,被各种小说影片雷过无数次的观眾,已经有了自我的判断。 这种情况鞠景看不得,他整个人的血压都上来了,只感觉赵执事清朗的脸庞丑恶,虽然这种行为可能符合这个世界原则。 之前殷芸綺在他的面前说过,鞠景感觉还没什么,就像是里番剧情,联想现实太困难,现在这种场景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拳头硬了。 自己旁边的慕仙子,也是这个套路,可人是双標的,自己做坏人和看別人做坏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黄毛之间是聊不来的,特別对於鞠景这种占有欲强烈的黄毛,对其他黄毛恨不得杀之后快。 他能霸占慕绘仙,不代表他喜欢看人欺男霸女,他是半点共情不起来,反而有种面对仇寇的敌视。 他的情绪被挽著他手的殷芸綺敏锐的察觉到,殷芸綺扭头在他耳边轻轻说: “遇到这种看不惯的事,那就动手,你的背后是本宫!” 自信强大,不嫌事大,惹事生非,直接攛掇鞠景去主持正义,大大出手,不用顾忌。 正不正义不知道,毕竟按照赵执事的意思,他付钱了,林寒是无理取闹,许多人也认可他的说法。 不过对於鞠景来说,不管付钱没有,不管你这里所谓的规矩是什么,他想看到这个愿意为了师姐死都不怕的少年和师姐团圆。 赵执事恼羞成怒想要杀人,外加种种可疑的跡象,舆论的风向也有所扭转,可是这种情况,几乎没有人敢於站出来。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个毫无价值的金丹期修士,一个合欢宗的合体期大修士,你怎么选,这里还是合欢宗的地盘。 不屈的林寒也只能像是风中的孤柏,独自承受著赵执事的全部压力,他没有屈服,他寧折不弯。 “想帮他吗?” 殷芸綺手肘攘了攘鞠景的腰,对应林寒举起拳头,继续寻找赵执事的破绽。 “嗯,我想帮他和他师姐躲过这一劫。” 鞠景点头,旁边还有个强有力的夫人依靠支撑鼓励,他做事有了几分底气,有能力才兼济天下,能让事情按照他想的方式运行。 所以在林寒要和赵执事短兵相接,预见其將被击杀的时候,太阿剑动横亘在两人之间,震开赵执事和林寒。 法力来源自然是殷芸綺,她鬆开挽著鞠景的手,推推他上前,要鞠景去解决。 “真相不重要,我也不想听,把他师姐还给他。” 主持什么公道,没什么公道好主持的,他也不想讲什么道理,他就是想帮林寒和他师姐。 鞠景走向前,无所畏惧,太阿剑漂浮在他的身侧,后天灵宝的彩光,震慑的许多人说不出话。 这个世界的宝物分为三阶九等,天地人三阶,每一阶的宝物上下顺序为灵玄法,即灵宝,玄宝,法宝。 在天阶灵宝又分为先天和后天,先天灵宝本世界几乎未有,仅仅存在传说中。 此后,后天灵宝就是太荒世界顶级法器了,具备了无法復现,仅仅存一,威力极大等等特性。 大家都知道有,但是基本存在於三宫七宗这种大宗门之中,很少能实际见到,对许多人来说,是人生的第一次。 “在下赵玉柯,合欢宗外务执事,敢问前辈大名,和这人是什么关係?” 退后一步,拱手见礼,竭力保持自己的仪態,內心慌乱,眼见悬浮的太阿剑感到惊惧,一股危及生命的预感爬上心头。 有宝物遮蔽,看不出鞠景的境界,可是如此多的天阶宝物,本身就象徵著鞠景的不凡,更別说一柄后天灵宝了。 最正確的解决方式,应该是立即听从鞠景的命令,放出戴玉嬋,让这师姐弟两人团聚。 但是心有不甘同时面子掛不住,同时还有占据地利的优势感,合欢宗里大乘期的修士还是不少个的。 重要的是,如果此刻妥协,之后也不会有他好果子吃,因为他丟了合欢宗的脸面,他是进退为难。 欺负区区金丹修士,只要没有实锤证据,谁都不能把他如何,而且他给宗门带来了一个阴灵根的人才。 他如果大摇大摆的让不明来歷的人带走人,合欢宗顏面扫地,他也会受到宗內的惩罚。 人需要名,宗门也需要,他是外务执事,此刻代表合欢宗的脸面。 所以先搞清楚鞠景是什么人最重要,鞠景那么大的动作,如此光华闪烁的宝物,宗门內的长老一定已经赶来了,只要拖到他们到来,自己听长老的就好。 看长老们与其博弈,到时候就算是合欢宗吃亏了,就算有惩罚也不会有自己毫无顏面的败退严重。 “我叫鞠景,我可算不上你的前辈,我也与他毫无关係,就是不想看他们师姐弟分离,现在,立即,马上把他师姐放了。” 鞠景看不出赵执事的拖延,但是他对赵执事没什么好感,於是冷声说。 太阿剑隨著他的言语绽放光芒,锐利的寒光让周围的所有都內心一紧,场面一度变得安静,唯一能够发声的只有鞠景和赵执事。 看戏的眾人大多为鞠景叫好,搭配鞠景此刻形象,倒是有几分侠客风范。 赵执事从鞠景身上没有感觉到什么压力,他真正感受到压力的是悬浮於空的太阿剑,仰望巨人一样去仰望。 如果鞠景话赵执事他不答应,飞剑將毫不犹豫刺穿他的丹田,搅碎他的元婴,灭杀他的神魂。 “前辈说放,那自然得放,也是给前辈您面子,我不追究他擅闯合欢宗,只是两个问题,第一要问玉嬋肯不肯和这混小子走,第二,为了救助这个小子,浪费了我一颗养身丹,又折损我的名誉,他总得给我道歉吧。” 绞尽脑汁拖延,看起来已经服软到了极致,还显得很有宗门执事的风范。 他忌惮的看了一眼鞠景,又挑衅的看著林寒说,眼中的不屑和高傲如同钢针刺穿林寒的肺管子。 “师姐不愿意和我离开,一定也是你们对她控制了,我们青梅竹马,我们一家最为注重名声,怎么可能自甘墮落在合欢宗,师姐最为厌恶合欢功法,怎么可能不愿离开。” 林寒刚刚被太阿剑格挡,哪怕太阿剑无意伤害他,他依旧被摔到了地上,满脸虚弱的神色。 听到赵执事无耻的话,以及鄙夷的眼神,他双手叩地,强撑著五臟六腑的疼痛,艰难的站起来反驳说。 眼中燃烧的烈火熄灭不了对赵执事的痛恨,林寒紧紧握拳,紧绷的肌肉,象徵他紧绷的心情,愤怒而衝动。 哪怕对方是合体期修士,他也不会畏惧,他已经將生死置之度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让师姐受辱失贞。 眼中的余光看向鞠景,有几分感激,这种绝望的环境,冷漠的修真界,有人愿意为自己出头,林寒心中感激,却不好在此时言说。 “呵呵,你懂什么,她天生阴灵根,是最適合双修的灵根,孤阴生阳,阴阳相济,这里是最適合她的宗门,追求长生大道就在此,我等修士不就是了白日举霞飞升,倒是你,死缠不休。” 林寒站起来抢话让赵执事心中暗喜,要不了几刻,宗门长老来了,他也就解脱了,至少不必有面对鞠景而產生如此大压力。 现在和林寒爭论刚刚好,只要自己不让合欢宗丟人,万事皆可,无非轻轻的责罚。 同时他找回道德的高地俯视林寒,修行界,阻挠人修行,和杀人父母区別不大,他说的也是有理有据。 “胡说八道,我师姐何等自爱,你以为都像是你们,为了修炼,不管不顾?” 林寒咬牙,有人能接受合欢宗,却不是谁都能接受合欢宗,就像是殷芸綺允许鞠景大开后宫,不代表其他女人愿意如此。 “你又怎么知道你师姐不是瞒著你呢,背离灵根的修行,就像是逆天改命,她或许只是厌倦了,厌倦和你在一起,灵石不能保障,灵药不能尝用,灵丹不能见闻,她在我们合欢宗,能得到顶级培养,与你不过是散修流浪。” 不轻不重的口气,挑拨著林寒的心情,也是因为武力的优势不在,逼的他只能用脑子解决问题。 他挑动林寒的怒火,把水搅动的越发浑浊,反正林寒的一切说辞都是建立在猜测,相比面对鞠景,他愿意名声受累。 “少废话,让师姐出来,一问便知,她是绝不可能自愿呆在这种地方的。” 林寒直觉预警不对,直接了当的要求,篤定了青梅的师姐绝不会贪图合欢宗的这些资源,就去做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妇,如果这样他也要做一个了断。 赵执事软了,可不是对他林寒软,是对鞠景的太阿剑软,他迫不及待想要確定师姐安全。 “呵,你都还没给我道歉,污衊本执事的荣誉,现在就想见你师姐?” 聪明的把矛盾拉扯到自己和林寒身上,把底细不明,气势高调的鞠景放一边,又变成自己和林寒的矛盾。 鞠景,鞠景?没听说过的名字。 脑子里核对各个世家大族宗门的大乘期修士,似乎都没发现与这个名字有所联繫的。 “道歉,好,我道歉,我承认污衊了你,让我师姐出来。” 林寒能屈能伸,只要保证师姐的贞洁,不让师姐贞洁受损,哪怕是在乎面子的他丟点脸,他也完全能接受。 只是哪怕他心思縝密,能想出求死维护师姐贞洁,打上门求死,也没想到赵执事比他更不要脸。 “你自己都承认是污衊本执事,还想,现在仗著前辈有怜悯心,来毁约,你不觉得羞耻吗?” 正话,反话都有他说的,他死死咬住林寒,话里话外就是没答应。 “你……” 面对赵执事的无耻,林寒握紧拳头,神情一下暴躁起来,身上似乎燃烧起了烈火,怒髮衝冠。 “失信之徒,何言……” 两人对视,彼此忌惮,赵执事试图再说一些刺激人的话语,毕竟沉默是给鞠景说话的机会。 现在就不该给鞠景说话的机会,让他和林寒的话,鞠景插不进嘴。 “我不想听这些,让他师姐出来,让他们走。” 鞠景有些烦躁了,都说了,他不在乎什么公平正义,他只想看著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的话让赵执事僵住,他听出鞠景的不耐,犹豫之中,听得太阿剑剑鸣,显示出主人不佳的心情。 好在用不著他做决定了,三位大乘期的气息压制住了全场。 能来这里自然是因为光耀整个摘星城的光芒,搅动得灵气都不安分的后天灵宝。 发现后天灵宝,果然引来了宗门常驻值守的大乘期修士,还带来不少合体期的修士。 “我乃合欢宗宗主,吉明月,两位道友前来我合欢宗,所谓何事?” 初步判定为两位大乘,殷芸綺的气息不加掩饰,鞠景的气息被遮蔽,但是一身令人羡慕的极品装备,也只有大乘期能享用吧。 一个风姿艷媚,只穿了几缕布条的女人媚笑著行礼请问,赵执事一看到吉明月就放下了心。 后天灵宝,合欢宗也有,就在宗主吉明月手中。 旁边还有同样穿著性感的包长老和张长老,赵执事突然有了底气。 “本来要和贵宗討要一些东西,看到了某些事,不顺眼,要管管。” 鞠景眼见一批飞来的修士,略微明白一些赵执事的动作了,这是在拖延自己。 鞠景原本有些看不惯赵执事,还没发展到杀人的程度,但赵执事他故意拖时间愚弄自己,一时间鞠景感觉自己恼了。 “前辈看上了弟子准备收的弟子,威胁討要,宗主即来,请宗主作主……” 巧言令色,要把责任甩个乾净,话音未落,太阿一剑飞出,直取赵执事。 吉明月慌忙格挡,手中生烟丟出一枚火鏢,轨跡呈现龙形,试图拦截太阿剑。 然而火鏢触碰太阿剑,轨跡登时中断,宛如大龙被砍了脑袋,飞剑却没有半分停滯。 “饶命,前辈,我错了……” 眼见宗主护不住自己的赵执事,运起全身法力抵挡,並大声求饶认输。 一剑破丹田,赵执事魂飞魄散。 第17章 灾星降临(为盟主吉吉国病友加更) 都来不及多说一句话,赵执事已经被太阿剑搅得形神俱灭了,鲜血溅了一地,没有浸染太阿剑一丝一毫,太阿剑依旧悬浮在鞠景的身旁。 宗主护不住赵执事,他都没来得及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听鞠景的话,自信自己有靠山,他就已经死了,死的一乾二净,灵魂湮灭。 一眾群眾譁然,这是艺高人胆大?你在合欢宗这样子杀人?真就不怕对方一个宗门的力量? 不少人已经宣判鞠景死刑了,毕竟这是狠狠打脸合欢宗,七宗之下的最强宗门,有些惋惜鞠景的侠义。 鞠景微微有疑惑,毕竟不是他出手的,他只是恼怒的想杀人,於是太阿剑就飞出去了。 鞠景他瞧了一眼殷芸綺,殷芸綺同时也在观察了鞠景的反应,发现只是略微迷惑,放下心。 要教会鞠景修真界的残酷,天真的鞠景应该还没看过杀人,趁他恼怒动了杀心,杀个人教育一下他。 不知死活,自信优越的赵执事成功引起鞠景的敌视,作为教育鞠景的靶子,正正好。 鞠景早就被灌输修真界人命如草芥的说法,接受程度也还行。 发现他没有什么大反应,殷芸綺微微点点头,款款走向鞠景,接下来对付大乘期的修士,让她来吧。 “道友,在我们面前杀人,可是要扫我合欢宗的面子?” 吉明月脸色铁青,如此囂张,当著她的面杀他宗门之人。 目光依旧忌惮浮在鞠景身边的太阿剑,穿梭的太阿剑形如游龙,充满了灵动的美感。 自己的火龙鏢完全阻拦不住对方的攻击,反而短暂接触中被震盪了心神。 “本宫的夫君杀了他又如何,扫了你们合欢宗的面子又如何?” 走鞠景身旁,用现实演绎该如何应对这些宗门高手,殷芸綺的轻笑中带著傲慢和不屑。 都是大乘,这些个水货和她这个经歷过九转金丹,三聚婴,五气化神,八风合体的大乘期有什么可以比较的呢。 “道友可是要上门挑战,不找三宫七宗扬名,来欺负我合欢宗?一些弱女子,恐怕也达不到你的目的?” 听到殷芸綺挑衅的话语,吉明月脸色剧变,反而有点怂了,人有名的加成,宗门也有,被踢馆了,踢馆者自然大大的扬名。 自从六十年前,北海龙君殷芸綺打上龙宫扬名立万后,就有不少的大能跟风去挑战山门。 绝大多数结果都不好,甚至当场被杀,侥倖逃走的都少,所谓高风险高收益,挑战一个宗门的名气,失败的结果基本是魂飞魄散。 对三宫七宗的挑战,能贏的更是一个没有,也是死的人多了,直到最近,这种风潮,才稍微消停一些。 吉明月就在想,鞠景和殷芸綺是不是不敢踢三宫七宗的场子,所以来找她们麻烦。 有这种自信挑战一个宗门的,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就是实力强横的大佬,能像殷芸綺那般在龙宫,三进三出。 手握后天灵宝的鞠景和蒙面女子,不知天高地厚和实力强横之间,吉明月倾向於后者。 刚刚短暂的交锋中,吉明月感受到了如山一般的重压,所以语气都不由得低了三分,有了几分服软。 贏了一个合欢宗算什么本事,合欢宗都是一些弱女子,有本事就像是北海龙君殷芸綺一样,去挑战龙宫,把龙王当垫脚石。 “我们可不是来挑事的,你们要当做是挑事的,也不无不可。” 隔著面纱,站在鞠景的身前,无所谓的口气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围观群眾都能听出这股挑衅劲,何况是合欢宗修士,一眾合欢宗的修士脸掛不住,这么囂张的语气,显然没给吉明月留什么面子。 “前辈,不必为了我们爭斗,是我得罪了合欢宗,您不必为我强出头。” 林寒望著对峙的两人,以为是因为他才让双方衝突,对方来了三个大乘期,还会有更多的大能前来,他怕鞠景他们为他出头吃亏,惹麻烦,也想平息因果。 鞠景他们两个大乘,对上三个大乘期,没有胜算,所以他主动揽过责任,不想牵连鞠景两人。 “如果是误会,大家也不必如此剑拔弩张,可以坐下来谈。” 林寒的话,恰恰好给了吉明月一个台阶下,她的布条顶著一对圆球,笑了起来,圆球一跳一跳的,动人心魄。 她也不想和鞠景他们衝突,特別在发现自己可能打不过的情况下,能少一事少一事。 比起搞不清楚状况的赵执事,长袖善舞的吉明月身段柔软,只是误会呀,那就只是误会。 “倘若是我们合欢宗不对,出了不知礼数的败类,道友能为我们除害也值得我们感激。” 吉明月这语气差点已经是跪下了,自罚三杯,已经定义赵执事是败类了,我都认错了,你不好打我了吧。 看的周围修士眼睛直了,大乘期的修士这么柔软,勾引了不知道多少欲心,同时也给合欢宗找回了道义高地。 “小友,你若是有冤屈,你儘管说,作为名门正派,我们绝不偏袒我们门下弟子恶行。” 吉明月和赵执事的手段一样,都是瞄准林寒,躲开和鞠景的直接衝突,只是相比赵执事那种拖延时间式的胡搅蛮缠,吉明月的態度可以说是大公无私。 吉明月一副名门正派,公义为先的態度,看的路人还有林寒一愣一愣的,鞠景都不由得產生了些许好感。 这样大公无私的话语,说得是真诚无比,吉明月也不想为了一个死人的赵执事,头昏的去和不明底细的鞠景敌对。 她比起赵执事也有更大的自主权,决定是不是应该保护合欢宗的顏面。 当然她的做法引得一眾人,特別是合欢宗的人感到屈辱,不过这些人本来脸就不多,被人骂婊子的次数不少,一时间,也没什么反对的声浪。 哪怕是吉明月旁边的两位大乘期长老,皱皱眉头,也没有阻止吉明月劝和的態度。 心头虽然恼怒,对方气势汹汹的上门,显然有备而来,谨慎小心避免爭执也是合欢宗生存下来的准则,这是靠“交友”关係存在的宗门。 “没什么误会,杀了就是杀了,让本宫的夫君觉得不舒服就杀了,他以为背靠合欢宗就能无视本宫夫君的言语吗?” 殷芸綺嗤笑一声,不想接受这份善意和服软,误会,鞠景看不明白,殷芸綺看得明白。 赵执事一开始拖延,以殷芸綺丰富的勾心斗角阴谋打滚的经验就已经明白赵执事的准备了。 只是她也在钓鱼,看著赵执事在哪里愚弄鞠景已经生出了杀意,等待寻找一个好机会。 鞠景自己发现不了,她都要告诉鞠景,激起鞠景的怒火,好在鞠景发现了,自己主动有了怒气,方便她顺势而为。 “总归是赵执事他不讲规矩,得罪了两位道友,人也杀了,两位道友也暂按下怒气吧。” 吉明月听出殷芸綺挑衅的意思,选择隱忍,后续会有更多的大乘期长老赶到,三打二还是不保险。 “惹恼了我们,现在要我们按下怒气,我们不要脸面吗?” 殷芸綺无理取闹,杀了人家的人还要问人家要顏面,热闹的修士都觉得她过分。 “夫人……” 鞠景在太阿剑杀了赵执事后,被愚弄的火气已经消了,他开口准备阻拦一下殷芸綺蛮横,殷芸綺已经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別说话。 “道友倒是要如何?” 对方步步紧逼,就差点把我不讲理摆在檯面上了,吉明月也丟下委屈求全的姿態,语气冷淡,不復春和景明的艷媚。 “你们合欢宗教人不严,坏了本宫夫君的心情,你看,不如將你手中的后天灵宝火龙鏢当做赔礼,赠予本宫夫君如何。” 狮子大开口,完全不管吉明月已经发黑的脸色,对鞠景言传身教,何为此物与我有缘。 “道友不觉得你的胃口太大了吗?” 吉明月冷哼一声,握紧了手里的火龙鏢,已经不用低声下气了,对方就是来挑事的。 和平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手下见真章吧,忌惮对方的实力不明,可已经欺负到了头顶,对方可不会因为你不做反抗而放过你。 “还好,没有要求你们开放你们宗门宝库任本宫的夫君挑选,仅仅只是看上你手中的火龙鏢罢了。” 殷芸綺轻鬆写意,仿佛要的不是后天灵宝,而是什么不值钱的小物件。 可要知道,整个合欢宗也就只有吉明月这件后天灵宝,只有宗主能佩戴,殷芸綺这话,还不如开放宝库让他选呢,像是要罢免吉明月的宗主之位,把合欢宗的脸面打肿。 “呵呵,仅仅是火龙鏢?道友,莫非把自己当做北海龙君殷芸綺了不成?你如此无理,哪也別怪我合欢宗不讲情面。” 猛然间,阵法启动,灵力变换,凶煞之气四起,整个摘星城天摇地动,形成一个法阵的阵基。 这下看热闹的群眾倒霉了,通通被捲入大阵,吉明月没有预告,不再废话,直接用上合欢宗最为强大的护宗阵法。 合欢宗这种要长袖善舞的宗门做宗主,不狠厉一点,怕是压不住门下蝇营狗苟。 “三才阵法,难怪要来三个大乘期,夫君,害怕了吗?” 殷芸綺不慌不忙,饶有兴趣的评价,一边还问鞠景有没有被嚇到,如果嚇到,就要把鞠景拥入怀抱安抚。 鞠景初入修真世界,看不懂,就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他还有多件天阶宝物护持,真正被嚇到是林寒和慕绘仙,还有被捲入其中看热闹的修士。 这些人惊惧万分,一个个跪下向吉明月求饶。 “我没有得罪合欢宗呀,饶命,饶命……” “宗主要对付,就对付冒犯之人,对付我们岂不是殃及无辜……” “唉,我们是看什么热闹……” 没人觉得合欢宗会输。 恶煞之气,剑锋之利,雷霆之威,剎那间天地变色,刀剑,恶鬼,雷霆隱隱可见赤龙游走,呈现出一副末日景象。 每一个景象都带来了致命危险感,真真切切感受这份来自三位大乘期修士布下的阵。 被困住的修士身子骨不由得颤颤巍巍的发抖,动作上引颈受戮,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念头。 “怕什么,有夫人在此。” 鞠景回答的充满信任,他不完全明白殷芸綺名字的含金量,因为慕绘仙描述的殷芸綺都是收著说,没给鞠景带来什么震撼。 或者说慕绘仙眼里的震撼,对於鞠景感觉不是那么的真实,没有实际感觉,毕竟他也不是真正的修仙者,他只知道自家娘子很厉害。 “自然不负夫君之意。” 面对三才阵法,面无惧色,优雅的轻轻摘下覆盖头顶面部的斗笠,露出尊贵华丽的龙角,然而这也仅仅是鞠景觉得。 常人眼中,这是世间最大的灾祸,也是修士眼中的恶梦,不会有谁想要遇到。 殷芸綺乾坤袋中取出一把伞,同样是一把伞,比起孔素娥当时的伞,有了几分阴邪,仿佛整个空间的空气又冷了三分,慕绘仙和林寒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是殷芸綺,怎么办?” 一个大乘期慌乱的叫著,这一般的龙角,天下仅有一人。 “她都已经入阵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杀!我不信她能逃得出三才阵!” 另一个大乘期修士故作坚定,但是传音的紧张谁都听得出来,人的名,树的影,殷芸綺的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现在投降不也要死,拼了!” 最为冷静的是吉明月,突生变故,那怕已经心生惊惧,依然从容指挥,再多的后悔也无法掩盖此刻已经摆下的阵仗。 心中抱著一丝获胜的希望,就和前一个大乘修士说的那样,殷芸綺已经进入三才阵。 三个大乘期同心协力,形成术法联动,外加阵法加持,那怕仙人来了都不能討好,何况是大乘期。 火龙煌煌燃燃,带著无与匹敌的龙威,震慑八方生灵,似为天地主宰。 假龙如何比真龙,殷芸綺经歷一次次修炼精纯的血脉,面对这种威压挑衅,只觉得好笑。 “这招魂夺魄幡对付孔素娥没什么用,对付你们倒是正好,合欢宗的人都那么自信吗?” 慢慢悠悠的撑起伞,殷芸綺讚嘆 这些人的勇气,敢於面对她,比起看见她就跑的人多了自信。 没有人回答他,鞠景都在看越发狰狞恐怖的火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火龙之上。 “招三魂夺七魄,灭三绝五气,去!” 厉呵一声,將油伞往天空一拋,油伞向天空飞去,变成三丈高的幡型法器往上飞,高过了天空,也刺穿的阵法。 招魂夺魄幡转动著,铃鐺发出叮噹的轻音,遮掩耳朵无法阻止,屏蔽感官直入元神。 心思烦乱,火龙横衝直撞,合欢宗的三位大乘期修士同时吐血倒下,神魂遭了重击,可怕的三才阵无人运转停下。 第18章 塑造形象 三才阵崩溃,阵法衍生的杀招荡然无存,刀光剑影,雷电风暴,凶煞恶气,如同风吹细沙,烟消云散。 火龙更是变火蛇,痛苦的摇摆,扭曲之中,火影留存,最后变成火信回到吉明月手中。 主阵角是三位大乘期修士,面对无孔不入招魂夺魄幡,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三魂紊乱七魄躁动。 建立很困难,崩溃却是一瞬间,三位大乘期吐血,辅助阵列的合体期尽皆晕死。 狂暴的阵法无人运行,就像是机器人失去了能源,只能被迫停止工作。 昔日热闹的牌坊,现在无比淒凉,四横八竖的躺著修士,皆是被招魂夺魄幡夺走命魂,现在幡下哀嚎,叫声瘮人,又转换成灵宝供应的能量,生生不息。 唯独看戏这些修士一个个惊魂未定,恐惧的看著殷芸綺的龙角,嚇得瘫坐在地,明白眼前之人是何人,口里默念北海龙君。 这般末日的场景,鞠景可能是电视看多了,这些人只是衣冠整齐跌倒,不觉得有什么,给予围观修士震撼更大。 果然是十恶不赦的龙君,这种阴损至极的灵宝,正常人哪里能御使得了,听著魂魄的哀嚎脊背发凉。 慕绘仙知道殷芸綺在真修大会上保守了,殷芸綺说的话完全能够实现,拘束三魂七魄,让其永不超生,永远拘禁招魂夺魄幡中。 林寒也被这种挥手之间,天地巨变的力量震撼,也伴隨惧意后退了好几步,特別看到殷芸綺的龙角,他也明白殷芸綺的身份。 修行界的顶级魔头,处处都在流传她的传说,从出生就是坏种,丟进葬龙穴不死,一路坑蒙拐骗偷结成了九转金丹,三元婴,五气分神,八风合体,最后成为天仙品质大乘期。 依旧站立的敌人是合欢宗三个大乘,殷芸綺没有招来她们的命魂,只是混乱她们的元神,让她们无法调用灵力。 独留的三个大乘期,也不是殷芸綺没有能力拘其精魄,而是殷芸綺留著她们还有用,毕竟她是来要功法的。 而且总不能把他们都杀了,鞠景一旁看著呢,当著鞠景的面杀人还是要注意一下,至少別引起鞠景的反感,这也是她对夫君的爱护。 虽然鞠景说了会包容她所有,愿意与她一起承担她的恶,可她不愿意让自己的形象在鞠景眼中真成为杀人魔王。 三人手足无力,恐惧的看著持剑而来缓步而来的殷芸綺,殷芸綺樱桃小嘴微微带笑,像是美妇人看到了戏剧结果如同预料那般会心自然。 鞠景喜欢这种笑容,轻描淡笑的姿態落落大方,美人优雅气质凝聚在这一抹淡笑之中,凝练出一股素雅。 不过这种戏謔的笑容,落到敌人眼中是如此残忍冷酷,使人遍体生寒,浑身冷颤。 吉明月更是懊恼刚刚为什么不多试探一些,至少问清楚蒙面殷芸綺的名字。 要知道是殷芸綺,她可能就不要火龙鏢,当作去財免灾了,因为打不过,要被屠灭宗门。 东西丟了,总比人死了要好太多,她也不期望有人来救她们,只能看著殷芸綺靠近,自己恐惧越发放大。 来多少人都救不了她们,哪怕全合欢宗的人也不够,不管来多少大乘修士。 有著天仙成仙品质的殷芸綺,是大乘期的顶点,只有同等的修士,如孔素娥能与之抗衡,其他人,来多少都不起作用,无非就是磨礪她的刀剑。 心头强烈的预警这三位大乘逃走,逃的远远的,远离这个大魔头,可是她们早已被招魂夺魄幡弄的元神紊乱,双股战战,无可奈何的等待审判到来。 “饶命,龙君饶命……” 嘴里求饶,代入自己也知道,对方不会放过自己,留一个祸患,或许不开口死的还尊严一些。 可是人性贪生怕死,合欢宗的底线確实要更低一些,哪怕没有希望依旧苦苦哀求,祈求对方可怜。 完全不在意在一眾围观修士中丟人,当然这些人也不觉得吉明月等人有问题,换他们也一样。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刚不是很囂张吗?三才阵多可怕呀。” 殷芸綺嘲弄说,如猫戏弄老鼠一般,充满余裕,倒打一耙的本事十足,明明是她先挑衅合欢宗,对方缓和局势也不接受,现在话里话外就成了合欢宗囂张。 吉明月已经百般隱忍了,无奈殷芸綺一直在挑衅,也是忍无可忍,吉明月这才一头撞墙上。 她的拳头大,她自然有理,合欢宗的全宗门都打不过她,她说什么,合欢宗就得信什么。 现在骂人也不敢骂,死亡不是终点,天上飘扬的招魂夺魄幡,痛苦的哀嚎在警告。 合欢宗也是倒了血霉了,惹到了这种灾星,偏偏面对这种指控吉明月等人还不敢反驳,整体沉浸在恐惧之中,唯殷芸綺独尊。 “是我等有眼无珠,未注意到龙君亲临,若早知道是龙君,我等哪里还敢有反抗之理。” 吉明月求饶说,身体恢復了一些活动能力,跪在地上全无半分体面,没有一宗之主的气势威严,不成体统。 早该如此了,三宫中的龙宫都跪了,她们跪的也是毫无心理压力,她们只想保命,跪下如果能保命,她们能长跪不起。 “呵,本宫露出面容,也不见你手下留情,所以是谁给你们的自信,觉得你们能来挑战本宫?” 殷芸綺哪有那么好欺骗,之前是有宝物遮掩她的面容,不知道还能理解,她摘了斗笠后,对方不就是抱著侥倖心理对抗。 冷笑著轻轻抬起手中的拂珞剑,轻柔的动作像是挥动竹片条般轻盈,殷芸綺做出要杀人立威的举动,让这些人懺悔自己的倒霉。 不是过错,就是倒霉,倒霉他们执勤时遇到殷芸綺这个恶煞,她不会和你讲道理。 “……” 眼中强烈的不甘心,对死亡的不甘心,后悔自己的侥倖心理求饶都做不到,此刻已经绝望的无了声音,因为再发出任何声响都不可能阻拦殷芸綺。 “夫人,还有正事呢,且饶她们一命吧,她们毕竟是合欢宗的当家人。” 鞠景出声阻止,按照已经设计好的台本立住人设。 不明真相的人们都在惊异鞠景,北海龙君杀人你也敢拦? 但那一句夫人,联想最近的传言,这个公子哥扮相的就是北海龙君的夫君? 劝北海龙君殷芸綺,你是不是把你太当一回事了? 不过结果嘛,殷芸綺收剑了。 “……” 三位大乘期已经俯首闭眼,听到鞠景的话都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期待的光芒看向鞠景。 北海龙君的夫君,略有耳闻,有一定的议论,但是並不怎么引起关注,毕竟只是抢了一个丫鬟,有什么稀奇的。 她们合欢宗少了美艷的化神期修士?这种资源不是多的是?感觉离自己太远了,关注自然就少了。 有人甚至怀疑这个消息是假的,毕竟殷芸綺这种心狠手辣,天煞孤星的女人怎么会嫁人呢。 就算是嫁人,也是把男人当做工具一样使用,爱情还是婚姻,对於这等魔头太过奢侈了,她天煞孤星才是大家的认知。 然而现在对殷芸綺呼喊著夫人的鞠景落入三人的感官,捲起了阵阵心湖水波,殷芸綺真的斜放下了飞剑。 这三人只觉得鞠景声如天籟,带著救赎的佛音,使人痛哭流涕,话里的內容更是满怀生机。 鞠景这个殷芸綺夫婿,宛如救世主,因为殷芸綺真的因为鞠景停了下来,甚至神情都有了改变。 “夫君,都依你。” 收起长剑,展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龙角微微摇动,如蕊风动,她似乎也不想让鞠景看到她的残忍。 魔头变脸速度之快,让合欢宗几人汗顏,更让瘫软的围观修士沉默,这真是殷芸綺,能屠门灭宗的殷芸綺? 不能相信这是传闻中无情残忍,阴险狡猾的北海龙君,反倒像是初出歷练的怀春少女,儘管顶著成熟的面容。 鞠景也走近了,原本被吉明月当做是一个笑话的人,活生生站在他们面前,吉明月求生欲旺盛,立即喊道: “多谢道友垂怜,是有何事,我等一定效犬马之劳,火龙鏢拿去,万望道友请求龙君,饶我等一命。” 发现鞠景一定程度能节制殷芸綺,这几人拼尽全力发声说,修行者,命最重要。 再多的名,没有命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能够有服软的机会,几人都牢牢抓住,生怕投降晚了,真被殷芸綺杀了。 “我叫鞠景,如你们所见是芸綺的夫君,我也不要你们的什么火龙鏢,只是求取合欢宗的双修功法,我的体质只適合修炼双修法。” 扬名要扬合適的名,例如金丹天才金丹期就会辅助修行的快,不可能辅助之前筑基和后续的元婴。 让他们把鞠景错认为大乘期修士不可取,现在要给她们带来一些小小的震撼。 “功法?” 几位合欢宗的大乘期面面相覷,思维遭遇了极大的困惑和不解,比起火龙鏢,功法算个什么东西? 你早说嘛,早点表明身份,你就算把藏经阁搬空,大家都是笑脸相迎。 “对,我也只是练气期,火龙鏢我也用不上,这次上门也不过想討要功法,只是没想到看到了不平事,就出手管了管。” 鞠景笑了笑说,主动曝光他的修为,要让天下误导他有修炼阴阳功法的天赋,又不能扯谎他有阳灵根,因为扯谎到了阳灵根,名气辅助就成阳灵根了。 “练气期?” 所有人的脑门上似乎都印上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练气期你就攀附上殷芸綺了?殷芸綺是失心疯了?嫁给一个练气期? “我等宗门冒犯,火龙鏢都是道友应得的,是应该给道友你的赔礼,道友不要客气,至於功法,道友尽请开口。” 有著强烈的求生欲,吉明月堆满了笑容,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她挣扎著把小块的龙纹飞鏢递送到鞠景面前,双膝跪地,她是真的怕了,寧愿献宝获得一份保险,也不想和殷芸綺敌对。 哪怕面前的鞠景只是区区练气期,她也弯下自己大乘期的头颅,他是殷芸綺的夫君,殷芸綺的称呼和动作也毫无疑问的显示双方的亲密关係。 “不必了,如果是夫人她喜欢,她要抢夺,就由她抢了,给我做赔偿就算了,我也觉得夫人刚刚做的不是很对,收下这种东西不合適,这东西我也不是很喜欢,而且我有太阿剑了。” 鞠景开口拒绝,后天灵宝的诱惑力他不明白,同时也是塑造一个形象,他和殷芸綺的不同,要独立於殷芸綺之外。 稍微放鬆一点的吉明月神情又紧绷起来,鞠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殷芸綺哪里做的不对? 就算她言语挑衅,抢夺火龙鏢,破坏三才阵,使用阴邪的后天灵宝夺取大部分人的命魂,但是她做的都是对的,你个区区练气期怎么敢说她做错了。 围观的群眾也是窒息,麻烦你情商高一点好不好,好不好,有这样对自家大乘期夫人说话的吗? 你个小小练气懂什么! “本宫不喜欢,你不想要就算了,给你出气,哪里错了。” 美妇人小嘴微微一撇,冷哼一声,扫了鞠景一眼,傲娇的偏过脑袋。 后天灵宝確实珍贵,火龙鏢威力不俗,可殷芸綺更在乎建立鞠景的形象,现在便是铺垫。 “道友切莫惹恼龙君,是我错了,是我不该招惹龙君,是我太过囂张被龙君惩戒,请道友和龙君原谅。” 吉明月冷汗直流,胸脯剧烈起伏,鞠景怎么敢这样对殷芸綺说话,不是激化矛盾吗? 於是她道歉了,被殷芸綺的打个半死的她要请求殷芸綺原谅她。 这大概就是修真版的武举人没错,是小人错了吧,殷芸綺,你坏事做尽。 可惜鞠景的话语宛如火上浇油。 “首恶已死,后续何必咄咄逼人,人家都认错了,別死死揪著人家不放了,特別用我的名义要东西,你总要徵求我的意见嘛。” 鞠景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在场的所有人傻眼了,区区练气期,你在干什么? 对北海龙君殷芸綺提要求,你没看到她之前单手灭宗门的壮举吗?你真把自己当一个人物了吗? 你只是练气期,练气期呀,你家夫人是大乘期,还是世间有名的魔头,你去教训她? 特別是吉明月三人,又一次从希望到绝望,好不容易有了生的希望,又一次被磨灭,鞠景呀鞠景,你怎么敢! “你是本宫的小夫君,本宫自然什么好的东西都给你,夫君討厌本宫这番形象吗?” 殷芸綺服软的语气,吉明月三人心臟怦怦跳,有人竟然降服了北海龙君,这种无心无念的孽龙也是能降服的? 围观群眾更是傻了眼,看鞠景浑身上下的装备,这都是殷芸綺送的,送给他一个小小练气? 好羡慕,好羡慕,这口软饭竟然如此香甜,这真的是传闻中的北海龙君? 第19章 饱满形象(为盟主仙灵仙灵加更) “我当然知道夫人想要对我好,一如抢了云虹仙子助我修行,一如来此討要功法,爱夫人爱的紧,现在夫人看在我的面子上,饶她们一命吧。” 扮演討厌的形象,最后要么露馅,要么心底接受不了,那乾脆扮演自己。 慕绘仙从两人对话中得到启示,话题度拉满的还是反差,鞠景正好做柔软的好人,殷芸綺做霸道的坏人,同时透露鞠景最適合双修功法修炼,殷芸綺合理为他做准备。 心中狂喜,不敢表露,几个大乘期修士眼巴巴的看著鞠景和殷芸綺玩弄著夫妻感情,彼此亲近,鞠景能劝动殷芸綺,让这个煞星止步。 “放了多可惜,给你做做鼎炉也不错,算了,境界相差过大,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认真思索了鞠景的话,殷芸綺语气里还想废物利用,反正以她的性格是要榨乾对方剩余价值的,这样才算是对得起做她的敌人。 不过想想鞠景的境界,还有来之前鞠景说过话,又放弃了,不过要给鞠景塑造形象,所以说出来,让鞠景反驳。 “我等確实不好伺候鞠道友,不过我宗门圣女合体初期,可为道友奴婢,能常伴鞠道友左右,点拨阴阳合欢术法。” 吉明月只感觉险象环生,山峦震动,白嚇人,说到双修,赶忙表忠心,表示要把圣女送上,给鞠景做双修指导。 这种情况真让她伺候鞠景都没问题,心里只有感恩,毕竟合欢宗嘛,现在殷芸綺需要鼎炉,她这里有大量的鼎炉。 至於圣女的意见嘛,那有什么重要的,圣女?六十年选一个,有什么重要的,给北海龙君当狗,是她的荣幸。 “呵,你们宗门的婊子贱货,也配和本宫的夫君双修?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见你们多脏!” 就说说你们还真当真了,殷芸綺大怒,你们什么身份,你们宗门圣女又是什么身份,配给我家夫君做丫鬟? “本宫夫君的妾室和丫头,不说是什么三宫七宗的圣女,起码得是良家妇女,身家清白,你们这些这些女人也不照照镜子,竟然想来拉低本宫夫君的身份。” 殷芸綺突然震怒,愤怒的神情,嚇得人直哆嗦,一眾人是感觉到她对鞠景的溺爱了,但她的喜怒无常也表现出来。 “我等无礼,我等无礼,龙君息怒,我等自然是配不上鞠道友,是我等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吉明月没想到自己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人都麻了,送女人还遭嫌弃,后悔的连连告错道歉,早知道就保持沉默了。 “算了,算了,人家是一片好意,只是我无福消受,你可別发怒了,怒气冲冲可就不美了。” 鞠景向前抱住殷芸綺,能感受到殷芸綺是真的恼火了,她是真的觉得合欢宗这些臭鱼烂虾配不上鞠景。 就像她说的,鞠景的侍女侍妾不说身份高贵,也该是良家妇女,怎么能是合欢宗的婊子。 “你虽不是阳灵根,修炼双修术法也有天赋,地仙有望,可別被这些个人仙污染了,她们也是想得美,想来本宫家里做奴婢。” 面不改色的说出谎言,鞠景能成地仙,不知道要空耗多少资源,这里就成地仙有望了。 不过吉明月等人还敢找他床上去测测资质不成?能测的人说不出话,不能测的人,只能默认。 “龙君说的是,龙君说的是,鞠道友的天资確实不是我等能够比擬,但是只要能辅助到鞠道友,我们一定竭尽所能。” 吉明月卑躬屈膝,看鞠景拦住了殷芸綺,鬆了一口气,对殷芸綺的辱骂不带半点感觉,她都是合欢宗修炼成了大乘期了,区区辱骂完全不放在心上。 婊子?对其他宗门可能是辱骂,对合欢宗可能力道还不够,日常交流常用,因为那些个道侣被抢的骂的更难听,早已习惯如此。 只要修炼得道就好,自己大乘期多少人羡慕不来,多少人走了堂堂正道吃了多少苦,多少人身死道消,骂两句不仅不会损害自己反倒让自己修炼魅功更容易了。 修真界这种你能吃苦,就有吃不完苦的地方,合欢宗某种意义上是一个好地方,当然上限也低。 倒是有些羡慕鞠景的未来了,地仙有望,这才是真正刺痛吉明月的说法,让已经是大乘期的她感到刺痛感。 天仙的品质,整个太荒世界没几个,羡慕不来,这是真的需要极大的气运和背景才能获得东西。 地仙某种意义上就是他们这些广大修士的终极目標了,这才是真正的长生之道。 人神鬼三仙都是不完整的,成仙之后无法进入金仙之境,无法做到天地寂灭而不动不损。 地仙可以,地仙等於有了一条能前往金仙的道路,仙品就是比另外三仙高贵一些。 吉明月就属於地仙无望那种,哪怕她是阴灵根,鞠景没有阳灵根,但是鞠景地仙有望,她地仙无望,她差了踮脚尖的距离,而鞠景踩在小板凳上拿到了。 这种嘲讽才更伤她的心,因为她没办法进步了,能提升成仙品质的宝物太少了,比后天灵宝还少。 瘫坐的修士也觉得吉明月是英雄,能屈能伸,换成自己表现可不一定有这么好。 “夫君他觉得你们態度诚恳饶恕你们,本宫也不想追究你们的冒犯,把你们的核心功法拿出来就好,採补的,双修的都要。” 殷芸綺被鞠景抱住,反手就把鞠景抱怀里,形如母亲抱儿子,还摸摸他的脑袋,往里面按了按。 鞠景当眾抱她,感觉挺好,她有些享受,怒气渐渐消散。 鞠景发现后略微想要挣扎,无果,安心埋首山间,这是殷芸綺的霸道。 如果鞠景说的话,一定是说双修的功法,不涉及採补,但殷芸綺防著鞠景日后心態改变,到时候又想用採补的法门,乾脆替他说了。 “烦请龙君收了神通,不然我等也不好去取功法。” 吉明月眼巴巴的说,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太难受了,甚至不敢反驳我们名门正派没有採补功法。 知道和殷芸綺的差距大,万万没想到差距那么大,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宛如天堑。 “呵,去取吧。” 殷芸綺抬起手,天上的招魂夺魄幡逆转转动,合欢宗合体期的命魂被释放,一个个迫不及待的钻回自己的身体,然后如梦初醒。 险死还生,心中有悸,无尽的后怕,招魂夺魄幡里可不好待,鞭笞灵魂的苦痛环绕己身,依然保留痛感,多数人望著缓慢降落的招魂夺魄幡重新变成油伞回到殷芸綺手里,纷纷后怕的退开好几步。 他们也不敢多看殷芸綺怀抱鞠景,纷纷偏过视线,心中敬佩鞠景敢娶这种疯女人。 “龙君稍作等候,我等去去就来,龙君若是嫌此处吵闹,亦可来我宗门大殿休息,包长老,帮我接待一下龙君。” 吉明月逃一般的离开,把场面交给另一位大乘期修士,那个包姓大乘期修士一愣,整个人呆住,想说些什么,只看到吉明月消失的背影,所有的话咽在嘴边。 她的脸同样变得很快,春风化雨,堆满笑容,亲切婉约。 “宗主她去清点书籍,请龙君,鞠道友移步,到我合欢宗贵客大厅休息如何?” 合欢宗成大乘期的女修,基本都要有察言观色这点本事,否则也混不出头,这是人情宗门。 “夫君,你怎么看?” 总算肯鬆开鞠景,大庭广眾拥抱鞠景让殷芸綺有一种幸福感,也是她刚刚紧抱不放的原因。 作用的原理是:你们不是说我天煞孤星吗,我有一个钟爱我的夫君,他不介意我的缺陷,反而发自內心的喜欢,我相当的幸福。 还有就是鞠景的怀抱对殷芸綺来说很舒服,小小的鞠景把自己依附,能像是珍宝一样,仗著身高优势揽入怀中。 而鞠景脱离了殷芸綺的拥抱红了脸,周围的视线太多,让他羞耻心爆满溢出。 他娶了殷芸綺是觉得很骄傲的,若是平日里,带著精致龙角的殷芸綺出现在人群,他可以挺胸抬头,大方展示自己拥有殷芸綺。 他不惧流言蜚语,別说这龙角啥负面效果没有,就算是真的带了灾祸,他的夫人他也勇於承认,並且爱护。 但是被夫人当孩子一样抱住,摸脑袋的头髮,他是真的没脸见人了,他倒是不悔恨自己的身高,觉得和殷芸綺有差距之类的。 高挑的殷芸綺是他夫人,骄傲才对,还有征服感,满足他的一些小癖好,例如屈服的迎合。 可是被当孩子,他是真的没脸了,私下这个动作没少做,公开做那就像是处刑,几分刺激几分丟人还有几分尷尬。 “去坐坐吧,別在外面干扰人家做生意的秩序,打扰人家收拾残局。” 鞠景当然同意了,他们不走,这些合体期修士不敢走,他就要被当猴子观赏,不管去哪里,先把他的尷尬缓解了再说。 “那便请龙君,鞠道友隨我来小坐休憩。” 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包长老嘴角带笑,心里一万种不解,鞠景这种纯良小白是如何和殷芸綺婚配,还彼此和谐,鞠景从开始到现在说话都是比较人性化,考虑別人的。 围观的修士这才得到了离开的圣旨,一溜烟全跑了,一个个惊魂未定,修真界要热闹一段时间了。 这种顾及他人,不惹麻烦的说法,在殷芸綺的夫君嘴里说出来怎么说怎么感到奇怪,恶龙婚配善良的王子。 这或许是修真界最大的新闻。 鞠景挪动脚步,牵著殷芸綺的玉手要往里走,此刻的合欢宗尽显破败,牌坊倒了,宫殿也变得破破烂烂,罪魁祸首笑盈盈的,半点没有反省。 鞠景余光扫过,发现了犹豫的林寒,止住脚步,最开始衝突的正主差点忘记了。 “鞠道友,怎么了?” 包长老內心一紧,明明知道鞠景应该不会像是殷芸綺那样蛮横,可是凶星就在鞠景旁边,鬼知道又有什么祸事。 “你叫林寒对吧,我们去找你师姐吧,让你们团圆,能一起离开合欢宗。” 赵执事死了,合欢宗投降,鞠景现在应该没有人能阻拦师姐弟见面了,除非真的像是赵执事说的那样,他师姐贪念合欢宗的物质条件。 这样,不仅是林寒小丑了,可能鞠景也变成小丑了,出的都是什么头! “多谢道友!林寒铭记於心。” 林寒先是有些畏惧,听完鞠景的话,拱手敬礼感谢,此刻產生了同等的疑问,北海龙君怎么和鞠景这种人处得来。 “无事,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不喜看到悲剧罢了。” 鞠景嘆嘆气,悲剧故事听起来难受,看起来更难受,爆杀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黄毛,这就是他面对现实黄毛的態度。 “我和师姐不是那种关係。” 林寒红了红脸,摆手说,还只是青梅和师姐弟关係。 “这位小友的师姐,在我们宗门,叫何名字,何必麻烦道友和龙君,我们自把她送来。” 包长老微笑,心里骂了已经死了的赵执事八百遍,虽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是大致已经猜到什么了。 让温和甚至略带恭谦礼貌的鞠景说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嘆息,充分说明赵执事不做人。 刚刚活在鞠景嘴下的包长老,对鞠景那叫一个感谢,救命之恩,恨不得陪他睡一晚,可惜对方不接受这种合欢宗的报恩方式,她也没资格去吃鞠景这块天鹅肉。 “戴玉嬋,师姐名叫戴玉嬋,今天刚被带入合欢宗。” 听到能有师姐的消息,林寒激动的对包长老说,迫不及待想要救回自己的师姐。 “我们直接去找吧,反正也无事,吉宗主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 比起去大厅尬聊,面对眾人言不由衷的恭维和害怕,帮人找师姐显得有意思多了,能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也能亲眼看人重逢,收穫纯爱结局,这多是一件美事。 “道友说的是,我们去找这位小友的师姐吧。” 包长老观察著鞠景的表情,出声应和,没有了脾气,大有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服从感。 “赵执事的弟子住哪里呢,项云亭,你管內务你带路,其他人散了吧。” 包长老带著驱散了一眾合体期执事,指定了內务的执事,让他带路,这些合体期如蒙大赦顿时跑了一个没影,都想回去调理自己在招魂夺魄幡里面受的伤。 宫殿已经歪歪扭扭,有些部分已经坍塌,三才阵的发动是以整个摘星城为阵基。 三才不是强行被破坏,但是自身崩溃引发了阵基的损坏。明显表现就是这些顛倒的宫殿。 有这些障碍物,又为了照顾练气期的鞠景,所以一帮人走的都不是很快,这让林寒心急如焚,却也知道自己现在能进入合欢宗是因为什么。 “到了。” 项云亭带著眾人来到一处还算保存完整的独立庭院,庭院里发出爭吵可能是法阵损毁缘故,院落外都能听到。 “戴师妹,你若执意不听,我们可要动手了。” 一个女声冷呵。 第20章 送上宝物 庭院里的话语,衝突感明显,能確定双方敌对的立场。 “前辈莫要阻拦,我只是確认我师弟是不是安全。” 刚毅的女声传来,明明是尊称,却感受不到多少的尊敬。 林寒神情一喜,是他的师姐,这个声音熟悉无比,基本不可能辨认错。 “你都已经答应师尊做他的弟子了,莫要不识抬举,休怪我剑法无情,我可不会顾忌伤到你了如何向师尊交代。” 敌对的女生语气也越发不善,不留情面的態度,衝突似乎一触即发。 林寒听到里面的对话,担忧之心爆发,压抑不住担忧的衝动,准备衝进院门。 有人比他更快,一身黄衣的包长老快如闪电,以鞠景看不清的速度出现在了院落內。 鞠景等人隨后慢慢走进院落,一群人包围了一个人。 “包长老!” 几个艷丽衣裙的女子一看清凉衣服的包长老进了院子,立即放下武器行礼。 神態恭敬,仪態有节,不愧为合欢宗的女子,不论何时,这份仪態拿捏的死死的,难怪客人喜欢,这份態度確实是服务业的。 可惜今天来的不是客人,这些女人也不知道大难临头,合欢宗的传承机制是男师傅带女徒弟,女师傅带男徒弟,所以赵执事手下全是女修。 她们围著的一个女子,倒是举止戒备,满脸警惕,精明坚毅,高马尾呈现英姿颯爽,高挺鼻樑英气眉,宛若玉石雕琢轮廓分明的脸庞,不屈的神情分外坚毅,眼神凌厉有光彩,行走江湖的侠女形象扑面而来。 垂泪眼及点点泪痣又凸显她的女性的柔媚,肌肤细腻態意浓,婷婷秀禾纤细高,葫芦型的身形给鞠景留下一个极大的印象,有点担心她身体的协调。 因为真的好大,保守的深色的深衣,也难以掩盖山峰雄奇,只感觉一股压迫感袭来,明明英气十足的女侠,活生生被衬托出了母性。 她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冷冽,恰好是行走江湖的精干和侠气,美貌和侠气並存。 与之前吉明月搔首弄姿的故意摇动作对比,宛如莹火与月光,真就是大小的差距,呼吸都能感受到万里高山奔腾,山势雄奇伟大,鞠景也只在某些群聊见过。 “你们让她出来!” “师姐!你没事吧。” 包长老和林寒两人的声线重叠,院子里立场相对的两波人同时触动,都放下敌对立场,化干戈为玉帛。 “是!” “师弟!” 合欢宗弟子在包长老的命令下不甘让开了一条道路,师姐弟得以重逢,没有再阻隔,长老都是大乘期,合欢宗的女修最懂人情世故,她们没有那么不开眼。 “你又受伤了,伤的严重吗?” 一眼看到了林寒身上的血污,戴玉嬋关心的上前查看。 “没事,用不著你关心,师姐你怎么如此不知耻,师父教过我们,身死事小,失贞为大,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出卖身体来救我吗?” 林寒看到戴玉嬋完好无损后,先是鬆了一口气接著便发怒说。 满脸的屈辱,这一声怒吼让戴玉嬋皱眉,满怀委屈,却又无话可说,她知道林寒会生气,但是没想到还有和林寒见面的可能。 “我……” 关心则乱,这种危险的境况,从小当作弟弟的师弟濒死,她能怎么办,眼睁睁看著他死吗? 她怎么做得到,做不到,所以当赵执事要求的时候,她答应了。 “女人,活在这个世间,最重要的就是贞洁,那是要给你未来夫婿的,你丟了,你让你未来夫婿怎么看你!” 林寒满脸怒容,当著外人的面,毫不留情,这种態度让鞠景都吃了一惊,不会好好说话吗? 虽然双方还没明確表示,但是林寒和戴玉嬋都知道,戴玉嬋的未来夫婿是谁。 林寒也有这个立场指责。 “我想著,只要確认你安全就自爆金丹,也不会让他们得逞,反正你活下来了,我就满足了。” 戴玉嬋气势弱下的小声说,她是一个內心坚毅的女子,视贞洁如生命,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去保护自己的贞洁,寧死不屈。 她也是聪明人,她不傻,这么巧合的伤势,这么巧合丹药,结合自己的阴灵根,也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只是暂且虚以委蛇。 本来她都准备自爆了,林寒闯了进来,她只能要求赵执事確保林寒安全,她才好自爆。 “师姐!你倒是想得好,你自杀你贞洁的名声就能维持?这次要不是你一来,我就跟著来了,闹大了,谁信你没有被玷污!儘是丟师傅人。” 林寒冷著脸说,呵斥著作为师姐的戴玉嬋不知轻重,这次真的太危险了,待过几晚,谁知外人怎么说什么呢,正好当著眾人的面说清楚,自家师姐还是清白的。 师姐修炼的功法是玉女功,容不得半点名声受损,所以戴玉嬋把女人的贞洁看得比生命重,林寒也是,他还注重顏面,寧愿戴玉嬋死也不要戴玉嬋丟了贞洁名声。 这样的指责,让师姐说出她自爆金丹寧死不屈的想法,最能保证师姐声名清白,不过在外人看来,林寒有些不当人了。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你怎么受的伤,赵执事呢,我们一同赴死,再也不受他胁迫了。” 听到了林寒的训斥,戴玉嬋单手抚胸,停留在肉山的雄奇上,点点嫵媚的垂泪眼可怜楚楚,似有哀怨,死亡不可怕,苟延残存的活著更没有意义,所以眼中无惧。 属於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鞠景都插不进去嘴,本来还想说你怎么说话的,怎么一来就责备人,不知道说话委婉一些吗? 刚刚印象还不错的,毕竟能说出不要別人为他牺牲,不要牵连別人,现在觉得林寒太极端了。 “赵执事已经死了,你们自由了,小友你们要离开隨时可以离开。” 包长老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鞠景,宣告了赵执事的死讯,几个赵执事的门人脸色大变。 “师尊他陨落了?” 为首的一个元婴期女子难以置信的说,受不了打击瘫软在地,靠山倒了。 也可能不是单纯的靠山,可能还是道侣。 “这种败类死不足惜,你们作为他的弟子是不是也为虎作倀了?” 包长老铁面无私,鞠景的眼睛所至,皆是公平正义,別说赵执事本就不乾净,乾净的此刻也是要指鹿为马。 “赵执事死了?怎么死的,那么突然?” 戴玉嬋吃了一惊,赵执事可是合体期修士,才出去一会儿的功夫,人就死了? 救好了林寒来到合欢宗,林寒追来,赵执事和戴玉嬋说赶他走,便出去了,一去就不回了。 而戴玉嬋她都打算爆金丹了,等赵执事回来確认把林寒赶走就爆,想著死前听到林寒安全也就死而无憾了。 没想到赵执事居然死了,头顶阴云散去,她有些激动,又有些困惑,实力强劲的赵执事怎么会死,死在外敌入侵? 之前院落地动山摇,说是有敌人来合欢宗,於是启动三才阵,停止摇动之后,戴玉嬋担忧林寒安危,这才一定要出去確认他的安全。 可是死於外敌入侵,那又怎么会被这位包长老说是败类死有余辜呢。 “被鞠道友一剑碎婴,死的活该,还打扰了鞠道友的心情,鞠道友,你看著赵执事这些弟子该怎么处理。” 一涉及赵执事,包长老的嗅觉立即敏锐起来,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合欢宗的坏事都是赵执事做的,我们其他人冰清玉洁,完全不知情。 “放过她们吧,你们自己安排调查,按规章制度处理,你们是名门正派吧?” 鞠景略带疑问说,合欢宗真的能算是名门正派吗,他无比怀疑,从她们毫无底线的行动看,差点意思。 不过想到武侠小说里名门正派也是各种藏污纳垢,他又释然了。 不过他又不是什么断案如神的高手,还能一个个调查,要去做这种精细的活,也只能让合欢宗自我处理了。 “当然,请鞠道友放心,我们绝不冤枉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与赵执事有关的弟子人员都会得到公正的对待。” 拿出给领导组保证的优良態度,刀刃向內的巨大勇气,鞠景可比殷芸綺好懂太多,是一个天真的傢伙,包长老此刻还不懂如何说话,那她可以埋了。 “小友也可在我合欢宗暂歇等待调查结果,给你们一个交代!” 包长老照顾林寒一方的情绪说,尽善尽美,也难怪吉明月要指定她招待鞠景等人,这也是合欢宗长袖善舞的高手了。 “不必了,我们想儘快离开,我们还有其他事。” 处于震惊和兴奋的戴玉嬋注意力转移到鞠景一行人身上,鞠景平平无奇,身上的法宝豪华了些,有了贵公子的味,没什么好形容的,倒是他旁边的殷芸綺让戴玉嬋瞳孔一缩,脸色大变。 珊瑚龙角,是修真界最近百年內最负恶名的人物,北海龙君殷芸綺。 勉强维持著语气不慌乱,戴玉嬋有些明白刚刚的造成天地摇晃的三才阵为什么启动了。 合欢宗弟子嘴里,只有面对大敌才会启动的三才大阵,恐怕就是来对付殷芸綺的,看样子,合欢宗还输了。 所以宗门长老如此恭谦的面对牵手的两人,对方明显是胜利者,合欢宗败的很彻底。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婉拒了包长老的挽留,能逃出生天已经是惊喜了,赵执事也死了,还留下做什么。 “那也行,小小赔礼,不要见怪,项执事,送两位小友离开。” 隨手拿了一个储物袋飘到戴玉嬋手中,包长老也不再挽留,这两人仅仅是表现给鞠景看的一个態度,又不是真宝贝稀奇两人。 阴灵根稀少,又不是几千年难得一见,几十年总会有一两个,当前主要任务是让鞠景和殷芸綺开开心心走。 “多谢前辈。” 戴玉嬋接过储物袋,不推辞,她现在只想儘快离开,人的名,树的影,这个世界还基本不会传错,少有小说里大反派其实是被冤枉好人的个例。 “也多谢前辈的帮助!我们师姐弟铭记在心,若有吩咐,我等一定效力,这是师门传承的人阶灵宝的定风珠,这便是我身上最值钱的物件了,请前辈收下。” 要走的戴玉嬋,临走前恭敬的递送上法宝,礼教和侠义之心让她无法像是白眼狼一样,扭头就走。 所以她对鞠景拱手献上一颗青色珠子,虽然人阶灵宝对鞠景显得微不足道,但是已经是她能给的最好物品了。 这种眾人以鞠景为中心的態度,戴玉嬋她能猜出自己脱离困境是谁的功劳,该向谁表示感谢,所以按下自己想要逃走的心情,先感谢鞠景。 戴玉嬋是懂感恩的侠女,只是殷芸綺的恶名太盛,光是与之同处便战慄害怕,其次他们修为最低,压力太大,呆在这里不知道又会捲入什么麻烦,她们也接不住,所以赶紧走。 沉甸甸的份量真的吸引人的眼睛,英气的侠女气质,值得品味,鞠景隨手接过珠子也不多想。 他的目光还是停留在圆润之上多,实在夸张,实在是大,人家感谢就收吧,以后再不相欠,估计也遇不到了。 世界太大了,双方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鞠景只能说享了不少眼福。 “多谢龙君陛下,鞠道友救护,保住我师姐的贞洁名声,以后有事请吩咐。” 林寒也来致谢,他是极度要脸面的人,但家庭女性贞洁的名声大於自身的顏面,所以他可以在赵执事面前低头不要脸。 对戴玉嬋想逃离是非之地的想法也理解,这里也已经没有他们的事了,师姐弟得以离开就是天大的好事,但是也不能忽略救命恩人。 “无事,去吧,我路见不平罢了,你们这种不屈服胁迫精神我也喜欢。” 鞠景无所谓回应,本来想说爱情忠贞的精神,发现,似乎不是这样,有些失望,却又带著期望。 挥挥手让他们离开,眼见师姐弟离开,心里有些却有些感慨,万事万物也不是自己想的那般美好。 言语里林寒更看重面子这些东西,对外人还挺正常,对他的师姐,说这种话就显得严苛了。 原本以为是少年救心爱的师姐,现在怎么感觉怪怪的,从两人师姐弟对话关係来看,修成正果,还要好久。 这还是在没有一个权势滔天的黄毛的阻碍下。 “呵,那么害怕吗?” 殷芸綺冷笑,两人匆匆告辞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害怕她,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遇了,毕竟她是煞星。 “夫人的恶名看起来是挺盛的,也没关係,我一个人喜欢就好。” 没人敢於接话的时候鞠景轻笑说,轻轻把殷芸綺拉近自己,带著亲昵亲近。 某种意义来说,这样的老婆不要太好,谁都不喜欢,只有自己喜欢,在自己的眼中是宠溺人的大美人。 “也只有你能喜欢,也对,你喜欢便好。” 殷芸綺的鬱结顷刻消散,淑美的俏脸染上一层红晕,心湖摇动,近处能闻到鞠景的味道,夹杂著自己的香味。 別人的態度一直都是那样,无关紧要,鞠景对待自己不会改变就好,这便是殷芸綺此刻心中所想,心中所愿。 好想把鞠景抱在怀里宠爱,什么都不干,拥抱著摸摸他的脑袋,揉揉他的后背和肩头,嗅属於他的气息,检查自己的宝物点点滴滴,欣赏这属於自己的绝世珍宝。 回家可以,这里不行,会折了自家夫君的小脸面子,没办法,鞠景脸皮薄,秀恩爱可以,当孩子宠不行,本来就有些彆扭,要知足了。 对比她而言,鞠景確实像是孩子,只有二十多的骨龄,懵懂天真,使她母性泛滥,她注意到过这种情绪,殷芸綺不想改。 “好了,我们去大殿吧,希望宗主已经准备好功法了,包长老,引路吧。” 鞠景也是宠老婆的,大概察觉到了殷芸綺的情绪,鬆开牵著的手,挽上了她的腰,半是倚靠在她怀里。 第21章 追来的孔素娥 藏经阁之中,吉明月劳心劳力,她陷入了一种新麻烦和纠结,给鞠景多少功法,怎么样的功法好。 搬空整个藏经阁都没问题,在这种灭宗之祸面前,吉明月的膝盖很软,跪得下去。 她担忧这样做了要被扣上一个不诚心的帽子,若是只是几本好功法,又不怕说自己藏匿好功法。 一个头,两个大,主要因为殷芸綺的喜怒无常,她还不敢摊手说,你隨意选吧,我不伺候。 她必须拿出自己的意见建议,並且为此负责,要是鞠景这个祖宗修炼出了什么岔子,第一个就是找她算帐,渡劫飞升都跑不了,因为仙人的殷芸綺只会更强。 所以她得熟练功法的各项禁忌,把功法的优劣讲清楚,又怕鞠景一群人等烦了,吉明月精挑细选了几本,似乎重回突破金丹后选师尊的紧张。 能顺利送出功法,把灾星送走,给自己打打气,吉明月捧著玉简来到大殿。 “合欢功法没有高低,不存在什么理解困难,是本能的事,却又要节制控制。” 吉明月呈上玉简给鞠景,开宗明义,合欢宗確实没有什么特別牛的功法,是比起大路货色好一点,但不多,功法也是简单让人易於学会,不像是上清宫那种法不外传的晦涩难懂。 鞠景之前和慕绘仙找气感就是用的大路货色,效果也不错,只是想要更加高效,更加提升体验的功法。 “阴阳长生诀,注重绵长,转化持久,精气浓而……” “木乙生息法,注重多次修行,启復多次,强化肝火肾水……” “顛龙倒凤功,注重不同的姿势寻找气感,追求精神交融……” 介绍著一部部功法的作用,吉明月的小心翼翼的探求鞠景和殷芸綺的態度。 简单朴实的功法摆在鞠景面前,简单翻译一下就是时间久,次数多,姿势妖,让鞠景任选其一。 鞠景面对三份功法踌躇不决,他很想全都要,可惜只能选一份,不能进行兼修,甚是遗憾。 多份功法同时修行,不仅会影响修行速度,还会造成一些稀奇的排斥反应,天资聪颖也难梳理,最后別说结金丹,筑基都筑不好。 他看向殷芸綺还有慕绘仙,想著如何选择,毕竟也不能只考虑自己,也要考虑被使用者。 知道功法是对付自己的殷芸綺很是期待,这个玉简翻翻,那个玉简弄弄,还有些小兴奋。 而慕绘仙刚刚一直保持透明,在起步都是合体期的氛围,殷芸綺隨手大杀四方,她这个化神期和林寒的金丹期用处是一样的,一旁看戏,插不上手。 她也完全入不了这些修士的眼,以鞠景婢女的身份,安静待著,主人说什么她做什么。 现在不一样了,她成主角了,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会辅佐鞠景修行,这些功法也是对付她的。 面对鞠景的目光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鞠景看她,陪笑著的合欢宗吉明月和包长老也在看她。 温婉美人,娇柔身段,对襟襦裙显得素雅,在合欢宗这种妖魔乱舞的地方,算得上是一朵绽放的白莲。 要不怎么说是良家妇女,没有那种风尘气,倒是有一股子內在的柔韧温婉味道,还有仙子该有的清冷感。 想说些什么,又感觉说什么都不合適,她和鞠景的关係会流传出去,让她的丈夫还有儿子知道。 和鞠景的关係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不后悔,甚至说相当自愿,毕竟是她把鞠景压倒的,只是她还没有殷芸綺这种无惧他人目光的本事,所以备受煎熬。 可惜鞠景选功法,看美人的態度,吉明月还是包长老都是猴精的傢伙,是哪个不懂看人,已经猜到她的身份,被鞠景抢走的良家人妻。 吉明月都不好说是羡慕还是同情,羡慕这份靠山很硬,合欢宗的弟子,谁不想趋炎附势抱到大腿,宗门文化如此。 北海龙君殷芸綺的大腿,一般人可攀附不上,隨便赏点东西下来都是天阶法宝,够奋斗大半辈子乃至修士漫长的一生。 同时也很同情,因为殷芸綺变化莫测的性格並不是那么好伺候,一个不小心,魂飞魄散都是轻的,生不如死才是最常见的。 面对合欢宗的人对良家妇女的观望羡慕和同情,慕绘仙强行让自己冷静,不去回应鞠景的视线,这种对她浑身上下的扫视让她尤为羞赧。 想著赶紧结束吧,赶紧结束吧,不想被人看,又在想,自己现在是鞠景的侍女,这是自己该荣耀,该面对的事情,逃得了一时,不了一辈子。 因为鞠景会绑她一辈子,进了家门的女人,鞠景的理论是这样的,喜欢他的,会留在他身边,不用劝,不喜欢他的,做瓶留在身边,因为不喜欢他,那他哪里管对方想什么,不必怜惜。 这一点霸道和殷芸綺是如出一辙的,也是两人的共同语言,鞠景的內在和殷芸綺是高度契合的,表现各有不同,鞠景也从不声称自己是好人。 不过慕绘仙也已经接受鞠景这种霸道,毕竟已经是枕边人,至少对鞠景没有任何抗拒,帮助他寻找气感,辅助双修,服侍起居。 “云虹仙子,你看你喜欢哪部功法,让夫君挑选。” 殷芸綺想到了什么,给鞠景和慕绘仙传音,要做一个计划,更好的帮鞠景建立需要的名声。 鞠景的名气经过这一次已经够大了,再来一些关於双修的名声就好。 殷芸綺也看出了鞠景的纠结,她呼唤了一声慕绘仙,让她来挑。 慕绘仙再维持不住温婉平静,在眾人的注视下,面容艷若桃李度春风,羞怯的神色真就美若虹彩,迈动莲步,娉娉婷婷。 这种成熟美妇媚眼低垂害羞的神色,落在男人眼里谁不喜欢,所谓以色动人,看得人怜惜。 “你看看,这些个功法你喜欢哪个,毕竟你是大丫头,有特权。” 殷芸綺把玉简推给慕绘仙,银铃的笑声让慕绘仙越发羞涩的低下头,大妇的做派自然,像是真给了慕绘仙特权。 慕绘仙接过玉简,羞涩难耐,结合自己和鞠景的经验,去判断哪份玉简合適,结果越看脸越红,似乎想到和鞠景找气感的日子,倒是殷芸綺的笑意越盛。 “夫人你喜欢什么呢,你想我修炼什么功法呢。” 鞠景按计划凑到殷芸綺身旁,想要从殷芸綺嘴里知道自己哪里不足,他方便针对弥补。 “让她选,一天护著,再护著本宫又要吃醋了。” 殷芸綺看得正兴起,看美女男女都爱看,语气夹杂著几分醋意,假装吃醋,像是以为鞠景又在护著他宠爱的大丫鬟,並不想回答鞠景的问题。 夫妻两人的对话,让合欢宗的两人心惊肉跳,都期盼鞠景赶紧道歉认错。 殷芸綺怒了,吃醋了,你哄一下吧,一会儿这个祖宗生气把这里扬了可咋办。 “我就想知道你眼里我还缺什么,我也好补救,是不是,你吃什么醋,大醋罈子。” 鞠景哑然失笑,殷芸綺不按计划,他也只能陪他演,言语里道出几分真情。 鞠景清楚自己的斤两,你说让他追赶殷芸綺,那过於夸张了,他不做这种梦,但是让自己努力和殷芸綺適配一些,这是他能做的,也是他想做的。 越发被同化,彆扭的感觉少了,也越发喜欢自己的夫人,能勇敢的表达自己感情,还是那句话,谁对他好,他对谁好。 他没有那么大的心去装天下,装下对他好的夫人就已经差不多了。 合欢宗一行人面面相覷,都认为鞠景疯了,殷芸綺都已经发怒了你还问,还说她醋罈子,这不是有意惹火她吗? 感觉自己在火山爆发边缘,还逃不掉,被迁怒了可咋办,一个个心急火燎恨不得给鞠景代打,又挤不进双方的对话。 鞠景倒是安稳,他捏捏殷芸綺的玉手挤眉弄眼,这里吹一下他阴阳术厉害,慕绘仙再补充补充,合欢宗声望也就刷的差不多了,这次出门也就差不多这样了。 “完美得很,改什么,这些功法毫无意义,你是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你,哪怕你萎了本宫都能自己解决,你的心不变,本宫心亦不变,你少自寻烦恼。” 可能是鞠景的真诚,听懂了內在话语让她心湖波动,可能是那句醋罈子让她生出一些不快,殷芸綺冷哼一声,磁性空灵的声音迴响在大殿,显现她的坚贞和爱恋。 殷芸綺伸手越过低头观看玉简功法面色红润的慕绘仙,抓来一枚玉简,是顛龙倒凤功。 宛如誓言的话语,冷傲的龙君大大方方对著所有人宣告,不论年轻或是苍老,健康还是残疾,鞠景的心不变,她的爱不变。 这便是她给鞠景的承诺,也是向所有人表示她对鞠景的宠爱,就是有些偏移她制定的计划。 “啊……” 鞠景被这句话镇住,高傲不屑的语气,野蛮充满占有欲的言语,鞠景张嘴无言,思索中哭笑不得,却又感真心灼烧的发热,热乎乎的。 想要代打的人都愣住了,或许是第一次见识到了这种差距巨大的爱情,还有些不知所措,冷漠无情的北海龙君说出话是如此动人心弦。 淤泥里诞生白莲,可能不是慕绘仙,而是殷芸綺。 “就这个了,来的时候说学习更多姿势,这个功法好,本宫是龙,什么时候再给你找个凤做妾,到时候让你真的顛龙倒凤,发挥你的天赋。” 本就是强势的性格,殷芸綺做出决定,她扫视一眼眾人,大家都低头不敢与之对视,然后拉了一把鞠景,把鞠景搂住,更是一种宣告。 这对夫妇的恩爱使人心生羡慕,吉明月这种看惯了男女情爱並熟视无睹的女人都感到由衷的羡慕。 也不知道是羡慕鞠景还是羡慕殷芸綺,或者双方都羡慕。 “我心亦不变,感谢夫人厚爱。” 鞠景接过玉简,从僵直中恢復过来,弱声应著,没想到殷芸綺突然变卦。 这不是设计好的剧本,应该是殷芸綺选一个功法,慕绘仙选一个功法,借慕绘仙的口继续强调他阴阳术修行的天赋,能藉此登仙。 “厚爱以后还多著呢,你享受都享受不尽,走吧,回家!” 殷芸綺满足笑了,什么狗屁计划,没有计划,福至心灵说出来,舒服多了。 选什么,不就正是说明鞠景缺什么,是缺时长,次数还是不懂姿势? 別的女人可以选,是因为觉得鞠景还有改进的地方,她选不出来,自家夫君完美得很。 至於名声? 再搞一个宗门就好,太荒的宗门那么多,下次专攻搞个书画的,指不定还能再收一个丫鬟。 取出飞舟,拉著鞠景踏上飞舟,慕绘仙赶紧低头跟上,殷芸綺加速跳动的心臟不是表面那般无所谓和不在乎,这样赤裸裸的把真心剖给外人观看,也是第一次。 鞠景扭头还想礼貌的感谢合欢宗的功法,合欢宗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血霉,就因为他要修炼双修法,承受了那么多。 一波被打断脊骨,虽然她们的脊骨本来就软,不过鞠景他还是蛮不好意思的,深表同情。 可惜已经被殷芸綺环住腰拖上飞舟,只能对吉明月和包长老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获得两人理解的神色。 “本来想著要灭了你们宗门,夫君为你们求情,念在你们主动献出功法,那便饶了你们吧。” 殷芸綺心情愉悦宽容大度,驾驶著飞舟破了合欢宗阵法,扬长而去,肆意囂张,无人阻拦。 吉明月和包长老则擦擦额角,在响彻整个摘星城的“宽容之言”中放鬆下来。 活下来了,在北海龙君的手下活下来了,脸丟光了没问题,不对,能在北海龙君手下活下来,说不定还长脸了。 抱怨的话都不敢多说,召集躲起来的长老们,商討宗门的损失。 “你们真会躲,殷芸綺走了,你们敢出来了!” 吉明月指著宗门內四五个大乘期修士怒骂,面对殷芸綺她唯唯诺诺,面对宗门內的长老,她重拳出击。 “三才阵都打不过,我们出来不是送死吗?” “听她走的时候杀气腾腾的话没有,你们也是大胆,敢对她用三才阵。” “还好殷芸綺找到一个好夫君,大善人呀,不然真被灭宗了。” “人仙的太上长老都躲了,我们有什么办法。” 七嘴八舌,都是推卸责任。 “够了,你们去统计你们阁楼的损失,除了我,包长老和张长老,其余全部自费修理。” 气的吉明月手中的火龙鏢冒烟,一个个长老赶忙劝和说。 “那是自然,三位师姐辛苦了。” “没错,应该的,宗主这次为宗门牺牲甚大。” “没错,没错,我出一部分,把打烂的大堂修了。” 氛围和谐起来,大劫后余生家都庆幸保住命了,不计较得失了,不能计较,吉明月明显在气头上。 纷纷乱乱,把活安排下去,吉明月刚想和包长老相互诉苦,感慨度过修行一劫,如何去描述此次事件,要用怎么样的修辞不让殷芸綺反感。 一道翠绿色的身影出现在她们的面前,来人的样貌让刚在宗门长老面前直起腰的吉明月包长老又弯下腰。 “明王殿下,您怎么有空来此,也不知会一声,让我们全宗迎接。” 同样是天仙的成仙资质,面对孔素娥,吉明月要放鬆些许,好歹都是名门正派。 “殷芸綺来过这里,做了何事,往哪里去了?” 孔素娥没空和吉明月寒暄,直接了当问。 “……” 暴露殷芸綺的行踪,会不会被殷芸綺报復,虽然殷芸綺也没有说她要去哪里。 “你怕那条孽龙,不怕孤?” 孔素娥的语气变得寒冷刺骨。 和凤棲宫做对,那就要变成邪派了,如果殷芸綺是让你物理死亡,孔素娥大概就是让你物理和名声都死亡。 第22章 吹簫伴奏 风压被自带的法阵隔绝,眼见碧空如洗,一片蔚蓝令人心旷神怡,出了合欢宗好几天了,都是这样的好天气。 暗香浮动,拂耳暖风,船头慕绘仙涂著艷丽鲜红油亮的美甲的玉手按住青玉的竹簫演奏婉约的簫声。 婉转悠扬的簫声,仙子的红衫带著飘渺的仙气,在云彩中宛如红霞,鞠景算是明白慕绘仙为什么称號为云虹仙子了,確实有几分风姿。 鞠景靠在殷芸綺凝练紧实的美腿上,被殷芸綺揉著脑袋的碎发,有些困顿,试了试新功法,消耗略大,人也累了,需要补觉。 “为什么突然变卦,不是给我说了,要强化大家对我阴阳术方面的天赋认知吗?” 鞠景手趴在深衣绷紧的大腿上,殷芸綺按他的脑袋,他按殷芸綺的大腿,把饱满的大腿按出一个小凹陷,软软的。 这几天的修炼也確实比以前顺畅多了,不知道是功法缘故还是,还是有了名气加成,说到名气,鞠景就想到前几天合欢宗被破坏的计划。 被成熟冷傲的美人霸道的表白,鞠景深受感动,只是她说的话著实让鞠景接不住,以至於这几天也不想问。 什么叫萎了她都能自己解决? 说对也不是,说不对也不是,感觉都挺尷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现在尷尬症缓过来了,也是有些无聊,鞠景这才主动问。 他当然知道殷芸綺爱他,他是绝望中的稻草,但是他迷惑的是殷芸綺半路变卦了,明明传音了计划。 突然真切的表白,是有什么心理因素吗? “还不是夫君你给本宫说的那些戏说,本宫怕你误会,也怕引起他人误会,虽然本宫这副模样也没有多少敢有想法。” 殷芸綺回忆说,让她临时改变计划的一大诱因,源於鞠景给她描绘的修仙小说。 “我?戏说?” 鞠景有些懵,怎么又牵扯到他身上了,龙女的思路他一下子理不通畅了。 “这些戏说之中,所谓清贵高冷的女子皆是阴性趋炎附势之辈,其夫君必须天下第一俊美,天下第一等实力,或未来天下第一实力,否则便会被人詬病,怎么配得上,仿佛美人只能被俊美强大的人拥有。” 殷芸綺的苍青色眼眸打量著鞠景平平无奇的脸庞,指定是没有那种让眾多女子心动的俊逸,不过就像他说的,天下人只有他喜欢自己,天下人只有自己也喜欢他就好。 “也没错呀,这哪里错了。” 鞠景糊涂了,强配强,俊配美,没错呀,所以感觉一直吃殷芸綺的软饭,还有些不好意思,儘量去补偿殷芸綺,选择功法就是这样。 “大概是戏说里没把女子当人看,只是作为一件战利品,奖品,觉得到了这样实力,就能被奖励美女的真心,本宫有这样实力,爱喜欢谁就喜欢谁,本宫也不需要所谓谁配得上本宫。” 冷哼一声,殷芸綺辩驳说,多么荒谬,她有实力,还必须嫁个实力比她更强的,或者未来实力比她强的。 为什么不是自己变强?变成世间第一,她就必须做丝萝攀附? “再有,本宫也没有从中看到爱情,如果按照这个强者配美人的说法,仿佛女主只要出现一个更强,比主角更俊,甚至那玩意儿比主角更大,戏说的女主角便会移情別恋,男女之间是没有感情吗,仅仅是强者和弱者的依附关係?” 殷芸綺轻哼一声,玉手抚摸到鞠景的胸膛跳动的心臟,咚咚,咚咚激发起了殷芸綺的情绪。 当时也是一时衝动,也是有了几天的缓衝,让她想的通透明白。 “本宫不需要什么天下第一俊美的男人,也不需要什么未来天下第一强者,本宫只需要你,你补上了本宫缺口,此处心房便再容纳不下他人。” 殷芸綺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两份心跳交叠在了一起,管他强不强,俊不俊,和自己的需要的缺口补位了,便是自己钟爱的夫君。 “夫人,我倒是一个庸俗人,喜欢夫人漂亮,这点我……” 鞠景实话实说,殷芸綺没有那么美,他接受程度也不会那么高,他倒是挺俗的人,看女方的美色的,或许殷芸綺在其他人眼里可怕,可在他眼里好看。 鞠景仰头,山峦阻隔视线,脑子闪过前几天的山峦,真的很大,现实第一次看到,想要说的话被殷芸綺打断。 “若本宫此刻容顏尽毁,夫君如何看待。” 殷芸綺眉宇之间横亘著笑意,能够预测鞠景的反应,不担心,有信心。 “能有什么看待,不还是我的夫人,你当我会嫌弃你嘛?” 鞠景不带任何犹豫,回答的答案和殷芸綺想的不差分毫。 彆扭不等於不喜欢,殷芸綺怎么样都是他夫人,对自己的宠爱深沉,都已经接受了,变成什么样,不还是他夫人。 “由色及心,心不变,外在表现无非是个表现,喜欢美貌没有错,可是落到实处也应该是心心相印,外貌等等只是心接近的工具,討论般配问题不过是捨本逐末。” 殷芸綺微微一笑,鞠景努力理解的模样,很是可爱,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殷芸綺有些想吻他懵懂的脸,看看是不是味道也是呆呆的。 想要的是一个进入心房的人,所谓实力和容貌不过是进入心房的工具。 “就像你说的,不论本宫现在是修为跌落,还是容貌尽毁,你都会维护和珍爱本宫,你都能做到,为何又患得患失的觉得本宫做不到?” 捧著鞠景向外的手臂来到胸口,让鞠景感受心房的跳动,证明她说的实话。 “天下第一美人配天下第一高手,这哪里是爱情,不过是利益交换,所谓美人爱英雄,不过是她被英雄霸占了,英雄给她提供保护,说服自己是因为爱情。” 说著自己理解的美人配英雄道理,爱情要用爱情的方式去理解,强权要用强权的方式去理解。 “夫君戏说的这些主角其实从內心就不觉得自己是对方的另一半,不觉得自己和对方互补,是一体,不论如何拆不散,所以他们才会有实力,外貌的焦虑,因为担心自己不强不俊女主角就会不要他。” 殷芸綺的语气低沉,充满嘲弄的语气,引发鞠景的沉思,確实是这个道理。 “若是只贪图美貌,不把对方当做是自己的爱人,也不过是找了一个奴婢,奴婢在你弱了,丑了,萎了,隨时会找新主人!” 殷芸綺冷笑著说出她的结论,可以因为美貌可以去寻找爱情,执著美貌那就只是找一个玩物罢了。 “这和你突然变卦有什么关係,我只是问你为什么变卦,还有和我是什么关係。” 鞠景听懂了,按了按大白馒头,貌似有些偏题了,说了这么一大堆,他是被说服了,问题这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因为察觉到夫君產生上述的这种想法,也就是所谓討论般配问题,本宫觉得这是错误的,夫君若是想玩些下克上的游戏也就罢了,若是真的那么想,无疑大错特错,需要纠正。” 殷芸綺表情变得严肃,涉及到严肃问题,她要阐述清楚立场。 “本宫觉得要告诉所有人,也是告诉你,本宫爱你不关乎这些外在的东西。” 殷芸綺坚定说,脸上染起一抹红霞,也不知道是因为鞠景不老实的动作,还是因为她释放內心的情丝。 “是因为爱你,不是什么能力容貌的东西,更不是这些所谓技巧,就是喜欢你,爱你。” 殷芸綺抚摸著鞠景的脑袋,温柔的表露出自己的观点,就是单纯的喜欢罢了。 “这些乱七八糟,奇技淫巧的东西无非是锦上添。” “因为这些產生爱意过於虚幻,似乎来了更强的人,就会放弃自己的枕边人。” “而你,不管你如何,本宫喜欢的是你这个人,爱的是这颗心,这永远不会变,你已经到了本宫的心底,便不要在乎载你到来的船是否破烂。” 手指划拉到鞠景的胸口点了点,跳动的心臟,在指尖,殷芸綺清晰的梳理自己的心理。 一颗平常心,正是自己缺乏的。 她本人觉得这颗心放在她自己身上是要难受嫌弃的,但是放在鞠景的身上,那是刚刚好。 “所以计划到一半,本宫觉得这个计划有些轻视夫君你,毕竟要说你那方面有短板,这不就是般配问题?本宫容不得你受半点委屈,要受委屈也只能在本宫这里受。” 殷芸綺粉面如霞,她还贴心的打了补丁,自己的夫君只有自己能欺负,別人不能。 “哦,夫人你想多了,我也不觉得委屈呀,轻视什么?” 鞠景逃脱了殷芸綺的手控制,直起腰,笑了笑,真没想那么多。 “本宫觉得就行,本宫可不想別人觉得他们也能有机会接近本宫,因为唯有你可以,你是特殊的,唯一的。” 有种委屈叫做夫人觉得你委屈了,她就是要明白无误的告诉所有人,鞠景的特殊,谁都不能替代,覬覦她实力的所谓“美人”不用想了。 “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但是我的心思你也要明白,我只是想让你……好吧,好吧,风头出够了,不用传送阵回家吗?” 鞠景哭笑不得,肉麻了,也就隨殷芸綺了,殷芸綺说的也对。 殷芸綺她也会撩拨人,知道鞠景他拒绝不了唯一和挚爱这些词语,鞠景的心思也被她把握,抓的死死。 “回什么家,还要去一趟瑶光宗,彻底巩固你阴阳术的修炼天赋的传言。” 最后心思触动没有选功法透露鞠景天赋,殷芸綺盘算了其他宗门想打算把鞠景缺的这部分扬名补上。 “我们去瑶光宗做什么?合欢宗刷的名声还不够?” 鞠景一听殷芸綺又有要打上宗门的意思,握住了她的柔荑,可消停一会儿吧。 抢了合欢宗功法很快大家就会知道鞠景修炼双修法,也知道他修炼双修法可以有地仙之姿。 还不够吗?还要去打人的脸?收了神通吧。 “还缺一个伴音的侍女,这次本宫老老实实的,不胁迫,就出点法宝邀请。” 本来去合欢宗也是这样的,没想到鞠景路见不平,殷芸綺也就借题发挥,大闹了合欢宗一场。 “真的吗?” 见识过殷芸綺威压合欢宗的鞠景保持怀疑的態度。 “你是不信任本宫?” 殷芸綺轻佻的指尖揉弄著鞠景的眉心,看一看一旁思索的慕绘仙,想著初见鞠景,他头上的鈿。 殷芸綺的目光让思索的慕绘仙回过神,略显手足无措,大概觉得殷芸綺说的奴婢是说她吧。 羡慕中有所惭愧,好像她就是言语中那个女人,不知廉耻,谁强投靠谁,她很想反驳不是,可她的行为恰好印证。 感觉又像是警告一样,目光没有什么感情,仅仅是无意的一瞥,便能引发凡人对龙的恐惧。 “信,夫人对我说的话,都信守了,我觉得绘仙她吹簫挺好的,用不著伴奏了吧,没必要再去找什么伴音的侍女了吧。” 除了一开始放鞠景跑了后悔了,抓回来殷芸綺还是非常信守和鞠景的约定的,毕竟某种意义上是殷芸綺追求鞠景。 “她吹簫的时候没有簫声伴奏怎么能行。” 殷芸綺瞧著慕绘仙站在船头的裊裊婷婷的模样多了一丝媚笑。 “吹簫要什么伴奏,等等……別了吧,只是又怕遇到什么意外情况,总觉得有些心悸动,怕遇到一些麻烦事。” 刚刚惹完麻烦,缓几天吧,反应过来自家夫人的暗示,鞠景感觉自己要恶墮了。 “有什么好怕的,有本宫在,什么地方闯不得,你就是担心太多,大胆一些,你的夫人是北海龙君。” 殷芸綺只当鞠景谨小慎微的毛病犯了,握住鞠景的手,夸下海口,准备好了,哪怕孔素娥的凤棲宫她都敢闯闯。 “已经够大胆了,我一个练气期,敢在大乘期面前囂张。” 岂止是囂张,使唤奴才都没这么顺手,所以说合欢宗可怜。 “区区大乘期,前期不爭,只想著走捷径,现在船成器出怎么调头,无非就是,不对……” 殷芸綺温柔的神情没维持多久,突然神色变得清冷,放下鞠景的手,飞向天空。 飞龙乘云,巨大的龙身分开层叠浮云,白光粼粼,高贵非凡。 第23章 逼迫拜师 “阴魂不散,孔素娥,本宫也是受够你了,今日一定要与你分个胜负。” 寒冷如冰的声音,白龙腾飞於天穹,面向东方,严阵以待,等待著孔素娥出现。 “正合孤意,每次都逃走,你那么输不起吗?不过你也没脸没皮的。” 华丽如凤的孔雀驾驭著五彩祥光,升空的万里定云伞投下宝光,想要封锁殷芸綺的退路,减缓她的行动。 此处已经等待已久,虽然没从合欢宗问出什么,但是听完合欢宗发生的一切,孔素娥敏锐的发现一个问题,殷芸綺没走传送阵,立即想到一州之隔的瑶光宗。 “那是因为不想和你计较,你若硬是要和我分出一个胜负,今天就满足你,让你陨落於此。” 打不过孔素娥,殷芸綺知道自己打不过孔素娥,孔素娥敢於对殷芸綺出手设计,就是因为实力略胜殷芸綺一筹。 五色神光的秘法能让大部分法器失效,后天灵宝都会被暂时剥夺灵性,殷芸綺的大部分宝物是对付不了孔素娥的,还不如直接使用妖身自在有力,所以和孔素娥对战她都是直接显露法身。 孔素娥却有对付殷芸綺的办法,不论真身的尖爪利喙,还是其他的法宝攻击。 她怕的是殷芸綺逃走,她有五色神光秘法消融宝物,不怕殷芸綺法宝进攻,但是殷芸綺的咫尺天涯游龙法,是和五色神光並列的功法。 游龙法用於逃走的,只要她想逃,没有人能追上。 所以要万里定云伞封退路,不给殷芸綺施展游龙法的机会,要把殷芸綺固定在此处,逃无可逃。 身出红綾,两个庞然大物宣泄的能量碰撞在一起,占据五色神光优势的孔素娥能使用大量的法宝。 “陨落,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殷芸綺,把鞠景交给孤,孤也不想和你斗得你死我活,让鞠景他怨恨孤。” 孔素娥开口说,同样没有杀殷芸綺的把握,殷芸綺保命手段太多,不然也不至於让她逍遥法外。 所以乾脆把自己的心病解决了,把鞠景这个弟子带回家拷打。 “本宫夫君的面子竟然有如此之大?笑话,本宫手底下见真,蜃境珠,怎么会……” 殷芸綺冷静发出惊讶,暗自运转的蜃境珠失效了。 “吃过那么多次亏,孤又不傻,早就找到了克制蜃境珠的照妖镜,孽龙,你无处可逃了。” 飞舞的彩缎想要紧缚龙身,闪转腾挪的龙身灵活躲过,越发眾多的灵宝玄宝让殷芸綺疲於应对。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经过无数次淬炼的肉身,面对后天灵宝的攻击也要受伤,红綾触碰到龙体,龙体便会遭受烫伤。 看得鞠景干著急,他相信殷芸綺会没事,但是看她受伤鞠景也会心疼,明显是殷芸綺吃了暗亏。 “別担心,她们是老对手了,夫人没输过,公子,会没事的。” 殷芸綺不在,慕绘仙从后背向前搂住鞠景,丰腴的身子给鞠景最大的抚慰,让鞠景不要担心。 “夫人的蜃境珠失效了,这下不好逃了,这般苦战,唉。” 双方对战,鞠景不是第一次见,基本判断还是有的,这次確实是殷芸綺吃亏了。 在北极之山,殷芸綺的老巢,依靠阵法这些东西,殷芸綺略胜孔素娥一筹。 但是出了北极之山,打斗上,还是孔素娥占据一定优势,毕竟五色神光刷灵性。 法器凡是沾染便会失去灵光,品阶掉落,惨一点的甚至会直接丧失灵性,就算是后天灵宝,也会暂时失去作用。 所以和孔素娥对打,殷芸綺的宝物都是在躲避五彩神光的,这怎么可能打得过。 背靠慕绘仙很自然的感受到后背软绵的推力,鞠景內心稍微安定,山岳作为依靠,却升不起异样心。 “比这更危险的事夫人都遇到过无数次,公子就放心吧。” 慕绘仙温柔的紧了紧鞠景,殷芸綺在的时候不要喧宾夺主,殷芸綺不在,那就要努力尽好本职。 她就是討鞠景开心的玩具,就是要趁这种时候,多多给鞠景一些好形象。 化神期的慕绘仙面对练气的鞠景拿不出半点优越感,不管是刚刚殷芸綺无意间提及的女主角,还是之前林寒和戴玉嬋对贞洁的討论,都像是大锤一样打在她的脑袋上。 砸的她的脑子嗡嗡作响,自己似乎全部中招,贪图实力,没了贞洁,这种近乎劈头盖脸的辱骂,慕绘仙內心也感到自己卑贱,毕竟她又不是合欢宗那帮没有脸的。 卑贱就卑贱吧,能有机会回去报復东屈鹏,这便好了,要活的更好,要比他更强,要让他懺悔。 母子某些方面可以说性格一致,有目標,在追求变强的道路上,意志都是那么坚定。 “嗯,但愿是我小题大做,夫人经歷了许多磨难吧。” 听到慕绘仙的宽慰,鞠景心有所感,他见到的殷芸綺似乎一直都是,霸道强势,就连见面的第一次,都是假装受伤,准备偷袭。 “那肯定,能有天仙之姿,修行的每一个步骤都要做到最好,和有宗门家族的人不同,夫人一路都是独行一龙,又被天下人仇视,想要获得修炼的资源,成道的关键,也只能去偷去抢,恶名加身。” 慕绘仙也不得不感慨,殷芸綺的早年修道的艰难,比起寻常的天仙资质的大乘期,更加辛苦,更加艰难。 “恶名没有那么好,別看为恶也能增长修为,但是为恶的代价就是运气短缺,所以有名的魔头命都不是很长,夫人她也不知道经歷多少劫数,每次都险死环生才有了今天的境界。” 殷芸綺的经歷是典型的命硬,克不死那种,围剿也好,墮入险境也罢,最后都能生还,变得更强。 鞠景听著殷芸綺倒像是一个苦大仇深的主角,还是虐主文的,实在可怜,虽然很多也是殷芸綺自己找的。 坑蒙拐骗偷抢,没有一件不做,无非嫻熟与否,別人做了还做个掩饰,她是装都不装。 潜入禁地,夺人道果的事更是不可繁举,反正就是走到哪里成为哪里的麻烦製造者。 “不过也算是苦尽甘来,夫人找到了公子,夫人非常喜爱公子。” 哪怕有什么阴谋,此刻的殷芸綺对鞠景也太好了,有求必应,什么好的东西都要塞到鞠景手里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倒,生怕鞠景一个不开心走了一样,她不能理解,但她大受震撼。 “我也喜爱她,是我要幸运一些,没有陪她吃苦,儘是享受。” 鞠景不否认自己对殷芸綺的喜爱,龙娘很可爱,她的凶狠残忍交给了外人,对他只有爱。 大概是现在社会长期隔绝恋情后独特缺爱吧,谁能对鞠景好,鞠景就愿意献出真心对待。 有些傻傻愣愣的,两个缺爱的人在一起,完美的和洽。 “也是得到了这种时候,夫人才愿意和公子你在一起,以前她东躲西藏自身难保的时候,可不会和任何人產生缘分,现在是因为能护住公子你了。” 慕绘仙声音温柔,她对鞠景的好感度也不低,鞠景也很討她喜欢,虽然有感觉被冒犯到,但殷芸綺的那句话没错。 人已经到了內心的岸上,何必在意船是否破旧,她自觉上了鞠景的贼船,也是殷芸綺那个道理,鞠景人不变,她也不会变。 “也是,她有能力带拖油瓶才会强抢我,不然我可能就在凡间醉生梦死,玩弄物理去了,巧了,还就是你们和丘大陆,只是我们就形同陌路了。” 鞠景感觉轻鬆一些,对的时间,对的人,缺一不可,虽然被是被强抢的,他的接受程度,比慕绘仙高多了。 “不管公子做什么,一定都能有出息,说不定到时奴青睞有加,做入幕之宾呢。” 开著玩笑缓和气氛,两位大能的斗爭鞠景和慕绘仙干著急也没用。 “首先我研究不出东西,知识我已经还给了老师,也就是只是无聊的耍子,我倒是很羡慕那些出来工作,依旧记得各种公式,並能找到对应物的人。” 鞠景想了想,顺著对方的玩笑,自己畅想自己没被殷芸綺抓来的日子。 “其次,我大概也不会得到你青睞,我应该会流连丛,毕竟夫人当时钱確实给的多,还帮我找了当地的修行者地头蛇庇护,我不是啥圣人,应该会娇妻美妾入怀,入不了你的法眼。” 鞠景畅想说,虽然和现在的网络衝浪比不了,但是娇妻美妾吟诗跳舞日子也不差,指不定谁羡慕谁。 “最后,我感觉绘仙你还是很有底线的,入幕之宾这种话就別说了,没必要为了迎合我,说这种话。” 手安放在慕绘仙搂著自己的臂弯,鞠景稍微的抬起脑袋,头去蹭蹭慕绘仙的脸颊。 “奴在公子眼里还有底线吗?不就是攀炎附势之辈?” 慕绘仙面对鞠景凌乱的碎发刺激她稚嫩的脸庞,不太適应却不自觉低头磨蹭,大概身体已经接受鞠景了吧。 “攀附夫人,那你也挺有勇气?別骗人了,当时也是这种场景,你说你跑了儿子怎么办,我大概就知道了,想救你了,救不了。” 鞠景不好意思的单手捂脸,之前同样的场景,殷芸綺和孔素娥打生打死的,当时劝慕绘仙跑,她还能想到儿子,鞠景就觉得这人还挺好。 “公子不必说了,奴明白,奴现在很好,如果不是夫人,奴也不能辨別良人。” 慕绘仙抬起玉手,葱白的纤纤细指按在鞠景的嘴唇,让鞠景少一些自责,她发出轻快的笑声。 “別忘了,在最开始,是奴把公子压到了床上,你把奴当做是不择手段往上爬的女人就好,公子又想救什么,公子还没放弃?” 慕绘仙呵呵一笑,低头將埋首,她做的她不后悔,不管殷芸綺怎么看她,鞠景没把她当下人。 “早放弃了,你现在想跑我都不答应了,只是人嘛,总是这样,口是心非。” 鞠景思绪绕动,感受后脑勺和背部的重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你现在让我放弃,我也不可能放弃,就像当时,嘴上说著让你冷静,放开我,但实际我腰动的也不慢嘛,心里想著忠诚夫人,不要这样,最后还是没控制住。” “现在嘴上说对不起,不代表我要再准备让你走,你不要误会,我还是挺庆幸你的决定的,就像是夫人当初吃回头草把我绑回来,有点彆扭,但是实际还是挺能接受的。” 鞠景毫不掩饰说,怕慕绘仙误会,他要表达清楚立场,到时候慕绘仙真以为自己想帮她出走,真的计划出走,他可没有那么大方。 慕绘仙早就清楚他的態度,比起把自己推出亭子的东屈鹏,死死握住自己不想任何人染指的鞠景似乎是要更有魅力一些。 “是吗?所以,孤带你走,你也能接受了。” 带著几分戏謔的御姐女声让鞠景猛然抬头,巨大而华丽的孔雀已经距离他不到几十米。 “夫人!” 和慕绘仙聊天,一时间忽略了战局,鞠景再次看向白龙,已经被红绸带暂且困住,绸带和宝物形成一个阵法,將殷芸綺包裹其中。 刚刚被安慰放下一点心,现在又骤然紧张起来,仅仅聊了一会儿天,战局已经糜烂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也是由於暂且困住了殷芸綺,所以孔素娥能调转身头来到鞠景身边,孔雀的形象高贵,说是孔雀,更形似凤凰。 她竖起的尾羽,才彰显出她的身份,確定无误是孔雀的真身,鞠景直面那双紫宸色的眼睛,一时无言。 “看见师尊,还不行礼?” 孔雀满足的看著鞠景,总算让她逮著机会和鞠景单独说话了,之前殷芸綺一直把鞠景当宝一样护著。 “孔小姐何必执著於我不放呢,我天赋一般,也不符合凤棲宫收徒的標准。” 想到许仙被迫去修佛的场景。 鞠景感觉和殷芸綺在一起非常好,就像是给慕绘仙说的,彆扭一点点,但是不影响他喜欢殷芸綺,现在孔素娥却要自己和她去修道,这谁懂。 “罪恶滔天的北海孽龙丈夫,如果不是孤的弟子,孤可不会对你手软。” 孔素娥提醒著鞠景的身份,暗含威胁的躲过了鞠景的询问,不想告诉鞠景自己真实的想法。 总不可能说觉得鞠景打了她的脸,所以斤斤计较吧,人生第一次有了收徒的想法竟然被人拒绝了。 拒绝就算了,鞠景后续被殷芸綺杀了也好,废了也好,她都能莞尔一笑,太愚蠢了。 上门去討要,也算她仁至义尽,不违背收徒的承诺。 但是偏偏鞠景什么虐待都没有受,反而和殷芸綺真结婚了。 丟下她孔素娥,鞠景获得了更好更幸福的环境,原本也就是来走个章程的孔素娥突然对鞠景重视了。 她不相信殷芸綺会爱上一个凡人,觉得殷芸綺只是把鞠景当玩具,只是越试探越让她面子掛不住。 “那就请您下手吧,也不是第一次遇见您这样了,请下手吧,云虹仙子,离远一些,別波及到你。” 鞠景无所畏惧的望著华贵的孔雀,同时推了推慕绘仙,让她逃远一些。 反而被慕绘仙握住了他的手,慕绘仙没有说话,越是境界高,越是能体会到这种宛如鸿沟的差距。 特別面对孔素娥这气息毫不內敛的法身,那股源於洪荒的压力,使得慕绘差点跪倒在这尊大能面前。 她本来应该走的,鞠景都让她走了,她应该没有必要留下来的。 “没事,奴陪你。” 第24章 略胜一筹 握住鞠景的手,慕绘仙擦擦额头的冷汗,她不像是鞠景重宝护身,压力在逼迫她作出本能的决定。 她驻足停留,也不知道是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或许当时面对大乘期龙君的威胁,她想的是丈夫能在身旁,哪怕一起死。 还是想到,殷芸綺是困不住的,孔素娥能如果能轻易的杀死殷芸綺,也不会这样把她困住,鞠景死了她还活著,殷芸綺更不会放过她。 诸多想法都有,她也分不清究竟是为了让自己的小主人不像自己那般绝望,还是畏惧殷芸綺可能的报復才留下站在鞠景身旁。 “所以你是寧死都不愿意做孤的弟子?” 孔素娥庞大的体型掀起阵阵旋风,在庞大的法身面前,宝船宛如一叶飘叶,在风浪中左摇右摆。 “妄图用我来伤害控制我夫人,你想的美。” 没有敬畏的称呼,鞠景直截了当说,几分讥笑,咧嘴而笑。 “用你威胁控制殷芸綺?笑话,孤只是不想孤的东西被人夺走。” 高傲的扬起凤首,有理无理先定义自己行为的合理性,不站在道德的至高地,怎么对著別人指手画脚。 “上回的拜师仪式都是虚假的,我替孔小姐出嫁,我们恩怨已清,少用这种口吻说话。” 殷芸綺被埋伏那次,鞠景都没离开过殷芸綺的手心,拜师的事,也就是无稽之谈了。 鞠景確实知道自己拜师的,只是不认可,蜃境珠最真实的模擬,幻化的人和鞠景的思维是联通的,他也是以为自己要拜师救殷芸綺的。 直到蜃境破灭才意识到,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殷芸綺的龙爪之中,拜师这些事情,都是蜃境珠模擬的虚幻的活动,真身完全没有行动。 鞠景无所畏惧的仰视著这位华丽的孔雀明王,对待敌人一般,语气越发不客气,没有必要对人客气。 原本有救命恩情之类的,他早就还了,也被孔素娥多次找麻烦了,现在鞠景看来,双方已经毫无瓜葛了。 倒是慕绘仙过度紧张,打糠一样颤抖著,练气期的鞠景反倒是把化神期慕绘仙轻轻拉到身后,矮小的躯体护住她的高挑身形,给她做一个依靠。 “你收下孤的衣裳,就是孤的弟子,孤又没有不要你,不过是被殷芸綺掠走了。” 孔素娥为自己的行为定性,鞠景是她的弟子,她只是接他回去。 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抢鞠景回去,毕竟她要的不是杀鞠景,而是要把鞠景带走。 而且站在她的角度是如此,她从没想过牺牲鞠景,鞠景通过了她三次考验,主动献身,合卺之好,以及到死不悔,已经被她认定为弟子了,只是一开始没有如此执念和重视。 “少自说自话,痛快点,要杀要剐隨你,我从来没有认可过你这个师尊,你更別想我背叛夫人,让你把我当刀去对付夫人。” 鞠景已经失去了基本的尊敬,儘管和殷芸綺打过招呼,但他也不確定殷芸綺会不会一时衝动,不能保持原来的杀伐果断。 突然觉得有些后悔,怎么没带上一点自爆的东西呢,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被红綾缠成一团的大球,夫人呀。 你太过自信了,翻车了。 “不需要,不需要你去对付你夫人。” 孔素娥轻笑说,拿鞠景去对付殷芸綺?没想过,因为鞠景的价值已经超过殷芸綺了。 不是说鞠景一个练气期真的能比殷芸綺这个大乘期天仙之姿比,而是拿鞠景去对付殷芸綺產生的价值比不上鞠景做她弟子,被她臣服的心情愉悦。 “孤可以保证不用你去对付殷芸綺,从今往后不找殷芸綺麻烦,现在就放了殷芸綺,你愿意来做孤的弟子吗?” 优雅的孔雀,飘逸的围绕著飞舟飞行,美丽的尾羽带著五彩,孔素娥的声线柔和带著迷惑人心的作用,像是当初,要鞠景跟她走。 可惜鞠景已经不是半年前那个无所谓的鞠景了,当时的鞠景无所谓,无非是心中的情义驱动,也没陷入太深,只要报答了恩情就行。 现在的鞠景经过磨合,已经適应了角色的变化,他是殷芸綺的夫君,他绝不苟且,给殷芸綺製造麻烦。 “不要,我相信夫人能摆脱这种困境,其次,你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信誉,明王殿下。” 现在只是拜师,以后要让自己吐露殷芸綺的情报,或者要自己主动被动的做饵钓殷芸綺,都是有可能的。 他也不怕激怒孔素娥,大概之前已经想过会有这一天吧,知道自家夫人真是大魔头,自己做好隨时被除魔卫道的打算。 只要抱著我当初穿越而来,其实就死在当初那座原始森林里,现在怎么活都是赚的想法,就很洒脱。 虽然吃了不少苦,也过了几月的天堂的日子,鞠景也感觉赚够了。 “真是大胆,这么对师尊说话,你也不在乎身后的美娇娘?” 孔素娥没有挥动羽翼,空游悬浮,像是一条自在的大鱼,看两人手牵手,戏弄挑拨地问鞠景,鞠景表现得让她略感恼怒。 本来就杀不了殷芸綺,也只是暂且困住,想要当著殷芸綺的面,让鞠景拜师屈服,没想到鞠景回绝的竟然如此乾脆。 “在乎,所以让她走了,牺牲的事我没有拉人垫背的习惯,但绘仙愿意留下来陪我,我也不质疑她的决心,对吧。” 微微扭头,看嚮慕绘仙,脸颊感觉微微被压,零距离接触了。 “奴心隨主。” 慕绘仙內里后悔交加,但是又是各种坚定想法,她不清楚孔素娥想法,鞠景如此挑衅,孔素娥隨手处决了也没什么奇怪。 一面真的怕死,一面信念坚守,就像前面说的,如果东屈鹏好好徵求她的意见,哪怕牺牲,她也是愿意的。 鞠景也一样,给了她选择,哪怕害怕,她依旧留下,这是对她心中记恨的印证。 不能,不能放下鞠景走,这样自己和自己怨恨的东屈鹏有什么区別,哪怕身体抖的像是筛糠,她挤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呵,人长得平平无奇,倒是很惹女人喜欢,这女人被你抢来还不足两月吧,就愿意和你一起死了?” 孔素娥诧异,慕绘仙和鞠景相处不到两个月,就能和能和鞠景同生共死了? “还是说你是怕殷芸綺报復你?怎么样都是死,让自己死的壮烈一些?” 孔素娥一思索,饱含恶意,冰冷的言语击打在慕绘仙的身上,让慕绘仙身形一摇,一静,僵住了。 孔素娥说的很对,退后一定要被殷芸綺招魂夺魄伺候,这也是她的思考。 被猜中,慕绘仙她面色发白,有些难以对视鞠景的视线,感觉皮被揭穿了,暴露出她的丑恶,心不纯。 “真可怜,想给你好日子的,最后让你別无选择。” 鞠景怜惜的捏捏慕绘仙的脸蛋,比起他见过的所有明星都美,是真正的仙子,成熟仙子的模样长在鞠景喜欢区间,慌张的有些可怜楚楚。 鞠景明白孔素娥是想说,慕绘仙对他是逢场作戏,那有什么关係,孔素娥自己都说了,相处不到两月。 又不是和殷芸綺那样彼此嵌合缺口,天造地设,鞠景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上天看殷芸綺杀不死,故意把自己弄来给她当软肋。 慕绘仙是殷芸綺抢来的女人,两人世界观差距很巨大,双方聊天都要慕绘仙兜著的情况,这不是很正常吗? “公子?” 慕绘仙感受到陌生的触感,鞠景的嘴唇光顾过不少次,手指还是第一次来捏她的脸颊,冰冰凉凉,可可爱爱。 以前的她是大姐姐的角色,要照顾鞠景,鞠景也是有边际感的人,做不出如此调皮的举动。 比起身体的不適应,鞠景的话语更让慕绘仙触动,这种情况说的就是他心中的真话。 “闻君言,可死矣,其实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奴心中也喜欢公子的,才愿意和公子留下。” 慕绘仙的眼眸温润含光的解释说,之前喜欢的不多,现在喜欢的略多。 鞠景太可爱了,慕绘仙有些体会到殷芸綺的感觉了,像是被鞠景温暖的包住心口。 他不该对自己这个婢女有这般宠爱的心思的,不应该的。 “死前还甜腻,最后问一句,鞠景,成为孤的弟子,孤带你回凤棲宫。” 孔素娥看到双方甜蜜的半搂抱,讽刺一句愚蠢,慕绘仙被一句话哄的团团转,鞠景更是不知道人心险恶,对方是因为怕殷芸綺留下的,你原谅什么! “孔素娥,我自己的价值我是知道几分的,要么是因为夫人的缘故,要么是因为你的面子,你才重视我,我蠢了点我不傻。” 自我价值评估明確,鞠景再次鬆开慕绘仙,直面已经停下围绕飞舟浮游的孔素娥,直呼其名。 “我有爱我疼我的夫人,喜欢我照顾我的婢女,然后要去做你那什么弟子,你莫不是脑子有毛病,若只是满足你的面子还好,对付我夫人?我可不愿意。” 鞠景怒骂,从来没有感觉一个人可以这般可恶,要是除魔卫道,要杀他,他理解並接受,无非就是实力不足的问题。 你是要收徒,自己这里小日子过的无比舒服,你来收徒? “呵,有孤做师尊便胜过了一切,你会光荣感激的臣服跪倒在孤的脚下,讚嘆孤的美貌,祈求孤的原谅,到时候孤可不一定原谅你。” 不是自傲,而是事实如此,看著现在百般抗拒的鞠景,孔素娥內心没有半分气恼,只想笑。 她有这个自信,也期望看到后续改口的鞠景,她现在可以多享受一些鞠景的反抗,恶言恶语,因为很快鞠景就会对她臣服,那未免无趣了一些。 “难怪你是孔雀,不过自美也请有个限度,为什么我要对你臣服,就因为你是天下第一美人?” 鞠景撇过头不屑说,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无非就是这样。 “那便让你看看吧,在殷芸綺面前,你如何向孤摇尾乞怜,要成为孤的门徒……” 孔雀的法身变幻发出光亮,巨大的身形要变化成人形,法身渐渐变小。 一把飞剑穿过光亮,终止了光亮变化,大量的鲜血喷涌,血液像是烈火灼烧,又像是蒸汽蒸发,又或变成石头和金属,还有宝石。 这些东西喷涌砸到飞舟,腐蚀了飞舟的结界,还好数量很少,所带的结界破了,也没伤到鞠景和慕绘仙。 “殷芸綺!” 孔雀发出痛苦的哀嚎,高冷嫵媚的声线都有些许变形。 五色神光冲天而起,尾羽击打在飞舟上,將飞舟的灵性打没了,鞠景和殷芸綺摇摇晃晃,差点掉下竹叶一样的飞舟。 愤怒的孔雀冲向红綾,红綾先一步炸开,盘旋的巨龙舒展身体,面对孔雀的利爪从容闪躲。 五色神光的波及下,又变成了法身的爭斗,不过殷芸綺越战越勇,比起一开始被压制的状態,更显得灵活几分。 缠斗许久,白龙拉出距离,近乎一瞬,来到鞠景的飞舟,庞大的身体把飞舟盘在中心,对峙愤怒的孔雀。 “还打下去吗?再打下去你撑得住吗?” 殷芸綺的略带疑惑的口气,让孔雀的火气更大。 “口口声声说爱护自家夫君,又用他做饵,殷芸綺,你好卑鄙。” 孔素娥法身上血跡斑斑,脱落即形成五行中的一物,流血也不显得狰狞,反而有些美丽。 “能確保夫君他的安全,他身上还有防御类的后天灵宝,说到卑鄙,本宫倒是想看看你想怎么诱拐本宫的夫君,没想到竟然是色诱,真是让人发笑,天下第一美人也学到了合欢宗的手段?” 殷芸綺回应並嘲讽说,她示敌以弱,想看看孔素娥卖什么药,只是没想到她真的打算不为人。 “你怕了?怕你的夫君看到孤绝世的容顏,倒戈相向对吗?” 吵架就不要陷入对方的节奏,不然永远吵不贏,各说各的,把攻击性词汇说出来就好。 “怎么不怕,他一个区区练气期,怎么可能经得起你的诱惑,不过你也不是找相公吧,对弟子使用魅惑,莫不是以后想要来与本宫做个姐妹,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便是赏你一个妾又如何。” 殷芸綺还真怕鞠景对孔素娥一见钟情,所以刚刚也是忍不住就出手了,世间第一美人,这个名称加本身的魅力,迷住一个鞠景轻轻鬆鬆。 “呵,能给孤做弟子就是他莫大的福分了,只是给弟子看看师尊的无上尊顏,让他追隨罢了。” “这次是你略胜一筹,你能成功无数次,但是只能失败一次,当他直面孤,就是你们感情破裂时。” 孔素娥高傲说,撂下狠话,挥翅振臂,强烈风压席捲,不见其踪跡,逃命的本事孔素娥也不差。 “抱歉,让你置身险境,孔素娥找到克制蜃境珠办法,斗法一时半会贏不了她。” 孔素娥飞走,殷芸綺踏上飞舟,脸带歉意,虽然又一次逼退了孔素娥,还重伤了她,可是让鞠景直面孔素娥了。 “我相信夫人,就是夫人是不是把我看得太差了,我就这么经不住诱惑吗?看见女人便走不动道?” 鞠景苦笑,两人的谈话压根没有忌讳,殷芸綺肯定鞠景要屈服孔素娥的魅力。 “就算给你吃了那么多抗性的宝物,但是那是天下第一美人,还是不要看到为好。” 殷芸綺伸手想要搂抱鞠景,分享胜利的喜悦,同时解释她的不信任。 一触碰便感觉到了不对,用力一抓,鞠景的眼瞳也失去神采,身体化为一缕青烟。 第25章 大概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为盟主克刃虎加更) “蜃境珠?” 烟气散去,不管是鞠景还是慕绘仙都已经没了踪跡,残留的术法让殷芸綺疑惑,施法的环境她太过熟悉了。 是她后天灵宝蜃境珠施法后的残留,一模一样,她甚至能拿出蜃境珠来比对。 作为后天灵宝的蜃境珠是独一无二的,怎么可能会有相同的术法,修炼这一类的功法也应该有所不同。 不过这个术法確实强大,实际伤害没有,偽装却堪称天衣无缝,孔素娥能在她的眼皮底子下带走了鞠景。 殷芸綺的脸色阴晴不定,握紧了拳头,顿时变成龙形追出去,疯狂的寻找孔素娥的踪跡。 哪里还能寻找到,她的脾气无处发,层层叠叠的乌云暴雨倾盆,龙君发怒了。 夫君没了,孔素娥也没了踪影,现在知道是谁略胜一筹了。 孔素娥说殷芸綺卑鄙,但孔素娥比她更卑鄙,殷芸綺的心中五味杂陈,积蓄的愤怒像是倾盆的雨水。 人的踪跡已无,被戏耍的人互换,现在变成了她,她算是听明白孔素娥的讥讽了。 忍著羞辱回到飞舟,越是生气越是要保持冷静。 殷芸綺很是著急鞠景,儘管她知道孔素娥不会杀鞠景,不管是是因为孔素娥的面子还是要对付自己孔素娥都不会杀鞠景。 但是她不知道鞠景会不会拜倒在孔素娥的裙下,她隱隱有些害怕。 自从孔素娥第一次找上门,她就做了准备,各种抵抗魅惑的天材地宝,但是心里依旧没底。 孔素娥走了,况且现在去找也来不及了,除了蹲点凤棲宫,她也难以寻找到孔素娥的踪跡,她也只能祈祷鞠景不会被迷了心智,她还救得回来。 要是不知道对方的法宝武器,就匆匆寻找,找到了,除了再败一次,增加耻辱外,毫无作用。 想通这一点,按下心中的烦躁,殷芸綺左右踱步在飞舟上,回忆著对战的细节,总结经验教训,查找著“蜃境珠”切入的时间。 就是因为对蜃境珠掌握太深,所以她才感觉不可思议,完全没有察觉,鞠景是何时离开的。 一阵冷风吹来,拂动殷芸綺柔顺的髮丝,她凝眉锁顰。 而风越来越大,把她厚重的衣衫吹的呼呼作响,殷芸綺感慨结界破碎,她才突然灵光乍现。 船的结界破了那一刻,飞剑攻击孔素娥,孔素娥血化五气,破了飞舟的结界。 也只有那一刻有机会,自己刚好挣脱红綾的捆绑,注意到结界破了,但没有在意。 殷芸綺给鞠景套了好几层保险,飞舟的结界,防御后天灵宝等等,否则她也不会在红綾的包裹下等待,可唯一触发的只有飞舟结界,当时自己没有在意。 所以从那个时候鞠景已经被幻象取代,后续盯著自己和孔素娥爭斗的鞠景都应该是幻象。 她以为孔素娥是因为受伤所以收著打,现在看来是孔素娥当时已经抓了鞠景,所以不敢用全力,就像当初自己一样。 想清楚了时间,算是解开谜题的一部分,一小点,殷芸綺开始琢磨,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做到和蜃境珠相同的功效。 想想当时作用的法宝,高悬於天空的万里定云伞,捆绑的混天綾,还有让蜃境珠失效的照妖镜…… 那面镜子真是照妖镜吗? …… 烟消云散,鞠景猛然惊醒,和慕绘仙四目相对,慕绘仙姣好的容顏,没有给他安定。 因为他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幽闭的房间,周围只有一盏窗户,投入微薄的光亮,让他能看清慕绘仙的脸庞。 向外望去是无数飘摇的羽毛,规律的摆动著,呈现出宛如机械合恰的精巧,又有一种迷人神魂的美感。 这种如梦初醒的感觉也鞠景体验过不止一次,但是往往醒来都是在殷芸綺手里,这次不仅没在殷芸綺手中醒来,反而是接触到殷芸綺消失。 大起大落,心境无法平復,先是以为殷芸綺输了,后又是殷芸綺贏了,现在又是殷芸綺输了。 “公子,我们在明王殿下的尾羽之中。” 慕绘仙强压住惊慌,搂抱住鞠景,她比鞠景强,她慌了,鞠景怎么办。 “被抓了,夫人中招了。” 鞠景嘆息说,看外面熟悉的羽毛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被抓。 “没事的,没事的,奴看明王殿下也没有伤害公子的意思。” 慕绘仙安慰说,要杀鞠景,现在没了殷芸綺的保护,哪怕鞠景有后天灵宝护体,也挡不住孔素娥。 孔素娥显然在追求別的东西。 “所以我想求你一件事,如果我被孔素娥蛊惑了,要我对付夫人,那你请把我杀了,別影响到夫人。” 鞠景一结合自身的处境,还有离开殷芸綺前听到的话,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东西,所以在慕绘仙耳边轻轻耳语。 鞠景信任自家夫人,她都害怕自己抵挡不住诱惑,那大概自己是抵挡不住诱惑的。 想著以前电视剧里,那些个性情大变的男人如何去伤害之前喜欢的女人,鞠景就反胃。 他能肯定殷芸綺不会像是肥皂剧里那种女人一样无脑,会对被魅惑的他万事皆允,可那样的自己,他会討厌。 珍爱並珍惜,他也要回应对殷芸綺对他的好,鞠景不想自家夫人因为自己受伤,她从小到大一路被人仇视过来的。 要是自己和她反目,她该多悽惨,不想她被自己的言语折磨,让她苦苦挽回,过程中语言还要伤害她。 只是孔素娥耳朵里像是大声密谋,孔素娥默默听著鞠景的话,还没作声,慕绘仙已经不答应了。 “公子,奴哪敢对您动手呀,捨不得,明王殿下也不会给奴机会。” 慕绘仙拥抱住鞠景,打消他的想法,陪鞠景死已经是极限,对鞠景下手她有心理压力。 杀人没什么负担,不管好人坏人,但是杀自己的小爱人,慕绘仙感到了莫大的抗拒。 鞠景对她来说,疼爱都来不及,更何况是伤害,鞠景不想伤害殷芸綺,她就想伤害鞠景了? 说难听些,鞠景背叛殷芸綺她又不觉得有什么,殷芸綺的命哪有鞠景重要。 “唉,所以说,还要去个什么瑶光宗,这下把自己坑了,回家就好了,就遇不到孔素娥了” 听出慕绘仙的不情愿,鞠景嘆息说,强求不得,抱怨了两句。 “你就如此抗拒成为孤的弟子?孤说过了,不用你当棋子对付殷芸綺,就不会拿你对付殷芸綺。” 孔素娥只想看鞠景痛苦悔恨,悔恨自己为什么当初选择和殷芸綺同行,而不是选择自己,以至於少了相处的时间。 不过鞠景越是现在这样的抵抗態度,孔素娥越是喜欢。 倒不是她得了別人不正眼看她,她就会喜欢对方的病,而是因为鞠景现在越是抵抗囂张,之后哀求原谅便会让她越开心。 “就为了收我为徒,您愿意和我夫人不敌对?” 立体音钻入耳朵,鞠景先是僵直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在敌人的监牢里说多了,不过也无所谓了。 面子问题肯定有,但是如此大费周折的让鞠景拜她为师,只有这么一个单纯的理由鞠景觉得立不住脚,只是世界比他想的更魔幻。 “当然,对付殷芸綺不过是无聊找耍子,毕竟还有两百年,孤的三灾才会降临,杀一个魔头想来挺好。” 孔素娥说出对付殷芸綺的原因,不是什么天下大义,也不是什么嫉恶如仇,就是无聊了,想杀人。 杀一个名扬天下的魔头。 “但是她是徒弟的夫人,那就算了,徒弟就像是儿子一样,杀儿媳妇,確实不太好。” 孔素娥的笑声轻微,御姐的声线,轻柔嫵媚,她是真的把鞠景视为弟子。 “若是你现在乖乖的拜师奉茶,向孤认错,孤也就原谅你了。” 对待叛逆的家人,孔素娥还是有一丝丝温情的,就是这丝丝缕缕的温情著实不多,灰尘大小。 孤已经给了你认错的机会了,能不能把握就看你的了。 孔素娥心里戏謔的想著,等待鞠景的决定,想看鞠景纠结的样子。 她果然看到了鞠景的纠结,眉头皱巴巴的挤在一起。 “害怕了吗?殷芸綺都不相信你能抵抗孤,你又何必苦苦坚持,成为孤的弟子是你毕生的荣耀。” 孔素娥是真的那么觉得的,鞠景能给她当狗,是鞠景的荣幸,摆脱邪道走向光明。 “修道久了,你会明白殷芸綺是个什么样的灾祸,你会和她断绝关係,她这种名声就该让她烂在泥里,莫和她人沾边。” 孔素娥內心愉悦,纠结著的鞠景,让她狠狠出了一口气,唯一遗憾的就是殷芸綺没有看到,鞠景现在即將屈服於她的样子。 “我不会和夫人断绝关係,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我才是不想和你沾边,臭美试图吸引人的孔雀吗,真是有够可笑。” 鞠景被激发逆鳞咬牙说,准备抗爭到底,孔素娥高高在上的语气,颐指气使的自傲,鞠景统统看不惯。 “可笑?给你一个认错的机会,你不要,那便不用要了。” 孔素娥愉悦的心情被寸止,鞠景倔犟成功引发了她的好胜心,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鞠景跪地道歉了。 “果然让你明白和悔改,不让你產生后悔的情绪,你怎么会知道悔改呢。” 孔素娥的冷笑动心心魄,像是打在心臟上的鼓点,鞠景確实感到了温度,很冷很冷。 鞠景感觉思维都被冰冻住了,晕了过去。 等在他再次甦醒,已经在一处奢靡不落北海龙宫的房间了,一旁是担忧的慕绘仙,她正握著鞠景的手,眼眸里是深切的担忧。 “我们这是在哪里?” 鞠景望著桂殿兰宫的房间,感受著慕绘仙手心的温度。 “我们在凤棲宫,公子已经睡了好多天了,孔雀明王殿下放下您,就出去了,公子您又何必顶撞她呢。” 慕绘仙嘆气说,鞠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敢这么骂孔素娥。 “没有顶撞,只是气恼,再烂在泥里也是我老婆,要她议论,她凭什么指手画脚我的婚姻,魅惑究竟是一种什么状態,人心又是一种什么状態,我会变成另一个人吗?” 是不是像是心灵控制那般,直接改变自己的思维,那样的自己还是自己吗? 做好心理准备,鞠景想要掌握更多信息,经过了殷芸綺和孔素娥的双重渲染,鞠景已经做好最坏打算。 “奴也只是听说,不太理解实际,公子,好好给明王殿下道个歉,认错,你只是练气期,不知者无罪……” “晚了,孤並不打算原谅他,孤要他痛哭流涕的懺悔,你出去吧,你的忠诚孤还算喜欢,孤不想你受影响。” 孔素娥换了一套衣物,踏著细步走进屋子,已经来到屏风处,她伸手一抓,慕绘仙就被转移出了门。 这个修名不修心的世界,没有人能抵挡她的魅力,她是世间最美,孔素娥相信不论是谁,都会臣服在她的魅力之下。 天仙的面容呈现出沉鱼落雁的美感,一双凤眼中星眸宇宙,眼角淡淡的眼线延展出言笑艷媚,脸蛋说不出形式,多一分丰腴,少一分纤瘦,五官浑然天成,琼鼻玉梁震魂魄,薄唇微动便是几分春和景明之意,淡青色的长髮被金冠束紧霞凤鸞飞,修长洁白的脖颈青烟萝长裙,保守轻盈,突现起高挑挺拔的身姿,撑起了她的端庄大气,美不可言。 二八少女,仙气縹緲,山川大河在足下,四季如春伴柔荑,一种精致的绝美,让人心生尊崇。 “虽然用这副姿態收服弟子,会让你升起欲爱之心,不过为了让懺悔你犯下的过错,孤也就是这般给你看了,这也是最后一次瞥见孤的圣顏,毕竟你就算爱上孤,孤也不会回应你!” 骄傲的仙子,抬起手,青色的折伞带著尾羽,更是显得她高贵的不可方物,她满意的看著鞠景的目瞪口呆,自傲著拒绝鞠景可能到来的追求。 “美是很美,大概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鞠景震惊的瞳孔恢復原状,轻声呢喃。 第26章 先天灵宝(求追读) 鞠景的话语很轻,非常轻,可房间很静,非常静。 孔素娥听得一清二楚,自信骄傲的面孔凝固了,精致的美丽没有任何改变,却变得暗淡了几分。 轻蔑的笑容维持不住,冷清的模样依旧很美,只是这份美丽,属实不在鞠景特別喜欢的区域。 鞠景震撼这份不属於凡间的美貌,有一说一,慕绘仙和殷芸綺都比不上,不知道怎么形容,相比较都有瑕疵,差的很远。 容貌还是气质,孔素娥都可以说是这世间第一,在这般闪耀之下,其他女人都变成了普普通通。 修真界十大美人,唯其独尊。 第一眼,鞠景的目光贪婪的看向孔素娥绝世而立的脸蛋,像是面对天界美景一样无法挪眼,心中生出仰慕和喜欢。 少女的美丽,无瑕洁白,使人不生淫念,恍惚一见钟情,心生爱慕,又觉得高不可攀,这种莫大的差距让人不由得臣服。 没有使用法术,被动的魅力让孔素娥仅仅就是那么站在那里,鞠景就已经心思摇曳,心里產生衝动,不断鼓动他去討好奉承孔素娥。 像是孔素娥说的那般,祈求孔素娥原谅,孔素娥也是等待鞠景的臣服,她轻蔑的看著鞠景,不过是区区练气期。 这个目光让鞠景略微清醒,自尊心,羞耻感,责任心以及对夫人的爱交织到了鞠景的心中,神情变得坚定,掐住自己的手臂,掐出青痕让自己清醒。 或许是穿越者审美有些许差异,或许是个人审美,亦或者是殷芸綺给的天材地宝起了作用,美丽虽然迷了眼,却没有困住他多久,他挣扎著坚定內心的想法。 “美是很美,大概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鞠景是全控,美妇到少女,只要漂亮他都喜欢,顏胸腰臀腿,都能接受,但是性格上,他喜欢大姐姐,喜欢善解人意的大姐姐。 连带外形上也略有偏好,御姐成熟之类的,孔素娥少女的姿態可以说美到了极致,高贵华美,只是不是鞠景喜欢的类型。 鞠景一直以来不管是看电视还是看小说,都不太明白找茬型女主的受眾到底是谁。 温柔淑婉的女人不要,去找一个泼妇,是吃了多少大米,撑的没事找事。 反而对一个疼爱自己,喜欢自己的女人说她没有灵魂,要去找刁蛮折磨人的丫头追求自由。 孔素娥这般高傲的性格找事的性格,长得完美也对不上鞠景喜欢的性格,只能说远远观望一下玫瑰便好,近了刺手。 同样霸道的殷芸綺,也不在鞠景的核心审美上,可是她真的爱的深沉,內敛的鞠景没有被人爱过,自然沦陷了,属於错位搭配。 孔素娥的美貌震撼了鞠景,心中无比挣扎,可美的撼动心灵的孔素娥是他的敌人,还是他討厌的敌人。 这种高傲自满不听人话的女人,他真的很討厌,就不要给她脸了。 “看来您的魅惑也不怎么样嘛,天下第一美人。” 鞠景故意嘲讽,此刻的挑衅和採取对抗性態度把他刚刚爱美之心绝了。 打脸她之前自傲的言语,鞠景像是被按摩了,浑身通透。 要他跪下当狗,做她的春秋大梦! “魅惑,谁魅惑你了?” 尷尬和羞耻爬上脸庞,孔素娥的脸庞恍若火烧的云霞,能感觉太阳光芒的余暉映照。 若是什么合体大乘,经过心劫,坚固道心,抵御住这神女天顏也就算了,一个区区的练气,说自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孔素娥的骄傲像是被鞠景踩在脚下,来回的碾压,俏脸火辣辣的,逼的她矢口否认。 鞠景感觉已经渡过考验,鬆了一口气,高傲的御姐音只让他觉得欢乐,破防了。 “確实不错了,区区一个练气期,看见了孤的容貌,还能横加点评,虽然孤对你的审美產生了巨大的怀疑,不过,不管怎么样,你没有缴械投降,確实称得上意志坚定。” 用上讚赏的笑容,用来掩饰自己的尷尬和恼怒,右手握摺扇轻轻掂量在左手手心,动作优雅玩味。 不想知道鞠景是如何能抵御住她绝世的美顏,就当他意志坚定,也不想知道鞠景喜欢的类型是什么,只当他爱好迥异於常人。 面对鞠景蔑视的嘲讽,曾经放出的豪言壮语,都像是巴掌打在她风华绝代的娇容上,火辣辣的,第二次被打脸了。 第一次是鞠景选择了十恶不赦殷芸綺,而不是选择她,第二次便是鞠景如此口出狂言,孔雀明王此刻已经怒意盈满胸膛! 话语说的那么满,认为仅仅真容就能拿捏鞠景,现在被人狠狠打了脸,就让鞠景看看真的魅惑是什么样子。 “可曾听过孔雀开屏,你是第一个看到孤用这项神通的人。” 轻笑出声,气极而笑,连续两次栽到鞠景手里,孔素娥也不考虑什么留手,以及鞠景真的被她魅惑住,爱她入狂会不会让她厌恶这种事。 一直以来顺风顺水的她也没有用这种神通的想法,本身她就非常强,用不著巧以顏色,现在也是被打脸打的急於找回面子。 现在立刻马上,她要看到鞠景对她俯首帖耳,祈求原谅,这才对得起她太荒第一美人的名声。 “孔雀开屏不是求偶吗?我修炼的是阴阳双修术,竟然如此迫不及待想要与我双修吗?我倒是刚学了顛龙倒凤功!” 鞠景全无尊重,双手叉腰,目无惧色,绝境之中一股胆气上来,什么都不怕了,都是大乘期的天仙之姿。 鞠景他殷芸綺都睡了,你算什么! 口无遮拦,依稀记得老家绿孔雀开屏不分男女,鞠景也不纠结开屏性別,拋弃瞻前顾后,仅有极致的嘴臭。 “油腔滑调,师尊都敢调戏!” 孔素娥像是火上还浇了一罐油,面子已经掛不住了,鞠景还在拨撩,火冒三丈。 “师尊要魅惑徒弟,你也不怎么正经嘛……” 话都没说完鞠景眼见孔素娥摺扇收拢,展开,翎羽的华丽眼睛,吸引了鞠景的目光,孔素娥轻轻抬起手中的已经展开的摺扇,遮掩住眼睛以下的面庞。 凸显出一双紫宸色的眼眸高贵非凡,鞠景的目光也隨著摺扇看向孔素娥高贵的凤眼,一眼便深入了紫色的海洋。 剎那间仿佛看到了无数眼翎尾羽出现在孔素娥的身后,原本趋于坚定的內心忽然动摇起来。 好漂亮,好喜欢,心跳加快,咚咚的,魂魄似乎都在发生改变,似乎是在刻印某些东西,心思完全被拿捏住。 脑子已经不够用了,美丽深入脑海,想要看到更多,她的一顰一笑,她嘴唇和风翕动。 只是衣兜中传来的冰凉,让陷入沉迷美色的鞠景猛然神志清醒,意识到自己似乎要被魅惑了。 猛然摇摇头,发现自己闭不上眼,眼睛背叛了身体的控制,更多,更多的把魅惑的凤眼刻印在鞠景的心中。 万幸胸口的冰凉保持住了內心不动摇,扑灭一道道燃起的心火,告诉他,眼前的美人是一个自傲地不听人言的混蛋。 从眼睛延伸到了身体,宛如被鬼压床,身体失去了掌控,只有对美丽狂热的追求,还有自己的竭力抗拒,既不听已经疯狂自己的指挥,也不听冷静的自己的把控。 內心仿佛有了两个意识,鞠景能审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一种知道自己在做梦,知道自己梦里做的事不好,想要挣扎却又无能为力感觉。 知道有这种想法的是自己,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对自己这种行为厌恶,宛如贤者时间看待事前的自己,知道不对,但是控制不住。 “你是什么情况?” 眨眨媚眼,眼睛略带困惑,也是上头了,第一次使用这种自带的天赋神通,然而鞠景的反应並不如她的预想,跪地臣服在她的裙摆下,变成爱慕的奴隶,反而僵持在那里,没有动弹。 高傲的孔雀疑惑,三步化两步来到鞠景面前,青烟萝裙摇动,那一张倾世的妖孽脸蛋刺激的鞠景心臟乱跳。 也让他心底產生一股厌恶和愤怒,知道自己是被法术控制,被洗脑,可是他要抵抗不住了,紫眸的美丽。 “不,不,我不想……” 心底涌起鞠景强烈的不屈感,屈服在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容貌下,要耻辱一辈子。 胸口衣兜的清凉感扩大,让他有了控制身体的能力,行动起来。 暂时摆脱了控制,鞠景心生余悸的退了两步,惊恐不已的看向孔素娥,不是看美人,是看洗脑机器。 “你怕孤?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仅仅没有魅惑到鞠景,反而让他產生了恐惧,孔素娥驻足观望,难以置信。 她的真顏没能魅惑到鞠景,还能说鞠景天赋异稟,內心坚如顽石,不可动摇,对待美人有老僧心境不染片尘。 毕竟能选择帮恩人献祭,陪恩人赴死,说明鞠景內心韧性坚毅,亿中无一的概率碰上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破防的都展露了神通,鞠景依然没有反应,这不是心境问题,这是术法问题! “你这样的女人不可怕吗?听不懂人话,为了你可笑的面子,去折磨別人,你外表很美,你的內心丑死了!丑恶的流脓!臭婊子!” 摆脱魅惑的鞠景,摆脱魅惑的控制,同样激发了鞠景的怒火,他嘴不留情,直视著那双紫宸色的眼眸,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的厌恶。 美丽不是那么不可替代,他想到了殷芸綺,想到了慕绘仙! “你?不对劲。” 鞠景厌恶辱骂的態度使孔素娥微微抬起头,生出一股探究的神色,反而不在意鞠景的辱骂。 美人蛾眉微垂,她也是第一次用这种神通,可鞠景的反应一点都不对! 孔素娥伸出手想要把鞠景抓过来好好看看,越是恼怒越是冷静,此刻鞠景身上藏著什么! “没有什么不对!少碰我!” 鞠景尝试挣脱孔素娥的玉手,玉手如鹰爪一般揪著鞠景的肩,孔素娥的紫眸死死的盯著鞠景的眼睛,鞠景咬破自己的舌头,强迫自己清醒。 可是那股精神分裂的感觉再度传来,感觉人分出一个意识一样,疼痛也不能让鞠景重新找回意识。 突然,鞠景的胸口绽放光芒,青光像是一道屏障隔绝了鞠景和孔素娥,把大乘期的孔素娥弹飞,重重砸到墙上,整个房间的都颤抖起来。 鞠景见状痴愣了两秒,胸口的青光越来越盛,覆盖住了他,蔓延到整个房间。 灵气躁动,鞠景感受到自己的灵力被锁死,抽光,有些无力,孔素娥的反应更大。 “快停手,你在干嘛,孤的灵气!” 青光入体,痛不欲生,孔素娥自己撑起来,摺扇对准鞠景,做出攻守兼备的姿態,冰冷的杀意让鞠景打了一个冷颤,之前在飞舟上的威胁真的也就是开个玩笑,像是说笑一样。 但是很快孔素娥便坚持不住,跪倒在地上,痛苦而扭曲的叫唤著,没了天下第一美人的仪態。 “你做什么,用的什么宝物,殷芸綺居然拿你害我!” 清凉的感觉从胸口,延伸到奇经八脉,鞠景伸手去拿,是一颗绽放青光玻璃珠。 凝望许久,再度回忆起,应该是之前戴玉嬋送的谢礼,当时隨手就揣衣兜里了。 青珠贪婪的吸收著灵气,清光粘附在孔素娥身上,孔素娥发出痛苦的呻吟。 直至榨乾了孔素娥的灵力,隨著孔素娥倒下,青珠放出万丈豪光。 灵气透天而起,引发天象变动,被阵法笼罩只会风清气正艷阳高照的凤棲宫聚拢了层层乌云。 雷电闪烁,银蛇盘旋,所有人都能看到內宫之中直衝云霄的光柱,那股青光搅动层云。 这种气势景象,让人误以为是要渡劫,可孔素娥的三灾还早著呢,这股冲天而起的灵气也不是孔素娥的。 乌云没有降下雷霆,云层变化成无数形象,演化宇宙诞生的机理,无中生有,道演万物,万物总总归一,归玄,无尽妙法变化。 “是先天灵宝,演化道本的先天灵宝。” 前来围观,不明所以的修士眾多,许多人陷入对道的思索。 突然有人喊出了一句,大家猛然惊醒,这种景象,是传说中先天灵宝的景象。 许多人心生贪念,可不敢前进,內里是孔素娥的寢宫。 第27章 给她一巴掌(为盟主HMSLion加更) “先天灵宝,殷芸綺这东西都愿意给你?用来害孤?” 直衝霄汉的青光,外围的人都已经认出了是什么东西,近距离接触的孔素娥自然也明白是什么挡住了自己。 浑身无力,灵力被超量榨取,以为自己进套了,孔素娥认命的同时又带著敬佩。 殷芸綺真的好算计,废了自己这个同级对手,凤棲宫再无人能抵挡她,很快她就会出现吧。 若是她自己有先天灵宝,她绝不愿意得如此手笔设计人,她输的不冤。 一时间孔素娥如枯萎的朵,失去了所有水分,美丽都显得暗淡了,固执撞了南墙。 生死常態,修道就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是道途终结。 “先天灵宝?” 鞠景惊愕於这种宝物出现的如此仓促,经过殷芸綺基本科普,也该明白这玩意出现比他穿越还稀奇万倍。 小世界来个人,有什么好稀奇的,但是先天灵宝的出现,仙界都会震动,更何况是中世界的太荒呢,这种宝物是要引起血雨腥风的,可以说是麻烦的根源。 出世的过於潦草,没有经歷九死一生的爭夺,就平平凡凡的出现在鞠景手里,然后绽放光芒。 遇到这种事,这谁不迷糊呀,鞠景就很迷糊,这玩意是先天灵宝? 被人隨意的赠送,然后被自己隨意的收下? “呵呵,你也不知道,不愧是北海龙君,你现在明白你被利用了吧。” 以为自己陷入圈套的孔素娥悲悯,想要看到鞠景知道真相后的反应,他所谓爱他夫人不过是想把他做饵料钓自己。 “利用什么,这珠子又不是夫人送我的,做好人好事拿的。” 真相大相逕庭,鞠景自然没有信念崩塌,他居高临下,对孔素娥的挑拨不为所动,这和殷芸綺唯一的关係就是借了殷芸綺的龙皮。 “做好人好事?谁好人好事送你先天灵宝,他得了癔症吗?无非是殷芸綺安排的。” 听到鞠景话,孔素娥嗤笑一声,比起巧合,她更愿意相信这是殷芸綺的计谋,自己是中计了,完全是巧合也太可笑了。 “你们贏了,要杀就杀吧,还是说你准备把孤练成傀儡褻玩,倒是很符合邪道的本质。” 一点灵力都无法调动,元神沉寂,孔素娥已经想到了最坏的情况,心態已经放缓,成王败寇,斗法爭胜。 “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练成傀儡是不是太高看你了,至於杀你?” 鞠景单手抽出太阿剑,单手握住散发青光珠子,剑刃映射他目光的犹豫。 不听人言的破坏別人的幸福,拆散人家家庭,意图对自己洗脑,鞠景对这张脸深恶痛绝,他对孔素娥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杀人,没动手杀过人。 鞠景缓缓走近了孔素娥,心中犹豫不定,孔素娥没杀他,而且也是多亏孔素娥,鞠景和殷芸綺才进展那么快。 鞠景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当时很是彆扭和殷芸綺的关係,以为她只是新鲜感,玩玩而已,毕竟她是大修士,自己还是凡人。 双方的差距太大了,殷芸綺当时可能也不太拉得下脸,动作也是比较粗鲁强硬。 没有谈恋爱的经验,什么东西抢了就是抢了,觉得喜欢就抢了,不知道怎么维护。 鞠景又不清楚这位神仙內心深处的想法,也是一种摸鱼心態,殷芸綺叫上床睡觉就上床睡觉。 双方也没什么聊得来的,殷芸綺无法分享她眼中的修仙世界,鞠景也没法说地球生活。 状態似乎又回到了鞠景请求去凡间之前,鞠景看著各种传记小话书,殷芸綺一天修道和发呆,保持著龙君的霸道和骄傲,双方身体是有切磋的,情感是无交流的。 殷芸綺已经很满足,鞠景在她身边就好,只要鞠景在她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她都觉得很好,没有进一步的勇气和思想,能把鞠景拖上床已经是她自认为做到的极限了。 你能指望从小处於敌视环境,一直在绝境求生的魔头,懂什么感情,她不懂。 鞠景则是维持规矩,品尝禁果的同时告诉自己不要动心,因为隨时有可能被龙君玩厌丟掉,他谋划好被丟了能得到啥,保障自己的老年生活。 本该主动的殷芸綺畏缩不动,鞠景已经被传统思维定式控制了思想,很有自知之明的等待被捨弃。 打破双方这种诡异又平衡姿態的正是孔素娥,上门討要鞠景的她打破了殷芸綺的预期,极大的激发了她的主观能动性。 原来自家这个夫君有人惦记著,对方是天下第一美人,决定收他做弟子,甚至愿意出一件后天灵宝交换。 气急败坏的殷芸綺理所当然拒绝了,宣告了鞠景的主权,是她的夫君,她的爱人。 是孔素娥打上门,揭了殷芸綺的很多短,例如剋死父母,例如龙角的灾祸。 也让鞠景第一次感觉到殷芸綺的可怜,换一个人他同情心没这么泛滥,可是人物换成是殷芸綺,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鞠景心融化了。 殷芸綺赶走孔素娥,凭栏望月寂落的感慨自己天克地克时,鞠景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这时候这位大修士表现童稚的一面,她红著脸,取出一把瑞气腾腾的飞剑,要鞠景收下。 “是聘礼,你嫁给本宫的聘礼。” 鞠景疑惑的目光下,殷芸綺的语气第一次让鞠景感到非床上,她的语音能那么柔软。 鞠景迟迟没有动作,便被殷芸綺强塞到他手里,鞠景本来以为她会霸道说什么,收了你就是我的东西,不允许鞠景离开她去找孔素娥。 “多呆一天也好,本宫会做到一个妻子应该做到的,多陪本宫一天也好,你若是厌恶本宫了,不要让本宫知道。” 没想到骄傲的龙君,却是哀求著鞠景能多陪她一天也好,让他的心改变的慢一点,龙角摇摇晃晃,没有泪水,鞠景却读出了她的可怜。 鞠景才知道,自家夫人其实是需要自己的,非常需要自己,不是单单玩物,新鲜的地位。 那天才是他主动抱著殷芸綺去睡觉的,太阿剑也成了他下嫁的聘礼,这时候他才算是接受他的身份。 在他回忆著这些事情,考虑著孔素娥功过时,跪在地上虚弱的孔素娥猛然一扑,伸手想要抢夺鞠景手里珠子。 鞠景向后一退,被扑倒,双方扭打在一起,软弱无力的孔素娥有著大乘期的体魄,相对有力的鞠景,还是区区练气期,不分上下。 珠子青光逐渐覆盖住了两人,完全覆盖时,无数的信息衝击进入两人的脑海,让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鞠景看到了孔素娥的视角,对他的態度以及被打脸的耻辱心情。 孔素娥自认为,在鞠景在她这里,过得不会比在殷芸綺那里差,还有一个美人师尊,殷芸綺那个残疾怎么和自己比,他只是选择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这个世界坏名声是要倒大霉的,名声越坏,遭遇的问题越大,这也是这个世界依旧维持秩序,正道存在的基础。 不然破坏很容易建设很困难,要是大家都去爭坏名声,那不就成魔道横行了? 由於缺少运气,魔头都活不长,运气太差,全靠命硬突破,养蛊一样,殷芸綺可能太荒世界几万年来第一个命硬到天仙之姿的大乘期,再之前就没记录了。 你殷芸綺命硬扛过来了,鞠景命有那么硬吗,能扛过来吗? 慕绘仙要鞠景和殷芸綺扮演红白脸就是为了让鞠景和殷芸綺呈现差异口碑。 孔素娥是真的觉得鞠景走错路了,在纠正,当然也有自己顏面的问题,例如想看鞠景跪求宽恕。 孔素娥则是把鞠景这二十年的人生一览无余,包括在小世界的地球。 他如何喜欢殷芸綺,痛恨自己破坏他的幸福。 两人几乎是同时清醒,孔素娥抢夺珠子,想要抓他的手,鞠景手向上伸,把青色珠子塞嘴里,双手用力一扭骑在了孔素娥身上。 鞠景单手揪起孔素娥的衣领,还没等孔素娥想清楚,一个巴掌迎面而来。 “啪嗒!” 一个巴掌打蒙了孔素娥,趁著孔素娥愣神的瞬间,鞠景赶紧从孔素娥身上爬起来。 孔素娥的紫宸色的眼眸死死的盯著鞠景,看得鞠景感觉浑身毛毛的,没了对弟子的关爱,表现出杀意了,在死亡的威胁下,人本能的会感到恐惧。 掌握优势的鞠景升起一股怒火,提著太阿剑来到孔素娥的身旁,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孔素娥机会。 孔素娥慢慢闭上眼,已经闭目等死,品味著鞠景刚刚传来的二十多年短暂的人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死的如此可笑,死在区区练气之手。 哐当。 预想的剑搅丹田没有发生,鞠景太阿剑入鞘。 “不需要你担心我,我有自己的选择,恶名都是我选的。” 收起剑,吐出嘴里的青珠,还是决定不杀了,孔素娥心是好的,至少肯定她想救自己的真心,不完全是因为她的面子,就是动作粗暴,杀她是不必了。 因为青光联觉的缘故体会到孔素娥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把自己当弟子,有点感情,虽然不多 鞠景看她冷静了,冷哼一声说,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是不懂吗? “是孤想太多了,殷芸綺的恶名没有影响到你,你的运气可真好,合欢宗救了一对被强迫收徒濒死的师姐弟,人家为了报恩,能把这东西给你。” 和收起剑对视了几息,孔素娥的杀气骤然变淡,孔素娥知道自己生命安全了,孔素娥半点高兴不起来,脸上火辣辣的,被鞠景打巴掌的地方夹杂著残痛。 从愤怒中清醒,体察到鞠景的手下留情,孔素娥的內心关於鞠景的部分展露给鞠景,鞠景全部的人生也展示给了她,这个视角她多可恶,她是感受到了。 “估计她也不知道这是先天灵宝,没想到恰好被你术法触动了。” 青珠的光芒渐渐消散,变成一颗普通的青绿色珠子,鞠景也掌握到了先天灵宝的信息。 “混沌莲子。” 世界演化的种子,合道的契机,所谓一一世界,混沌莲子成长盛放的莲便是一个世界。 有防御天魔夺心,坚固道心的作用,再有就是演化世界,为大罗金仙之道开闢混元大道。 魅惑形同天魔攻击,所以混沌莲子才觉醒的。 確確实实是一件顶级的先天灵宝,是大千世界无中之有诞生的种子,虽然不具备杀伐这些作用,却是成道的至宝。 仅仅是被动的防御就震飞了孔素娥,勉强动用就吸乾了一个大乘的所有灵力。 也是宝物蒙尘,如果不是攻击內心的术法恰巧触发了,不知道要被閒置多久。 “她若知道,也轮不到你了,她自己就灭杀合欢宗了,这东西是绝不可能给別人的,甚至这件宝物能引起宗门大战。” 孔素娥的目光在鞠景身上流转,观看过鞠景的记忆,知道先天灵宝怎么来的。 先天灵宝,光是听著这个品阶便能让人心生火热,就算她是太荒世界的顶级修士,这种宝物也只存在於传说。 是哪怕到了仙界,也是大能们爭的你死我活的东西,现在的鞠景宛如稚子,手里捧著和氏璧。 “怎么?你想杀人夺宝?” 鞠景警惕性一下子拉满,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自己现在手握这个玩意儿,確实是烫手山芋。 “不会,因为你刚刚留孤一命。” 孔素娥的紫眸透露著冷漠,脸上的酸痛似乎在提醒她什么,鞠景的警惕在她看来有些可笑。 “……” 鞠景看著乖巧的孔素娥,一时摸不清是她的態度,不过已经无所谓了,他要逃了。 “没有殷芸綺接应,你能逃到哪里去?” 孔素娥似乎看出鞠景的想法,先开口。 “……” 凤棲宫是敌人的巢穴,不是那么好出去的, “而且你身怀重宝,出去便是死,刚刚冲天而起的光柱,傻子都知道重宝出世,孤不杀你,別人也会杀你。” “你现在能驱动先天灵宝作战吗?” 心中贪慾的沟壑已经无法填满,修行者的贪慾,看到宝物就想要占为己有,產生了杀人夺宝的欲望,明的不行就暗的,想方设法拿到手。 “不能,所以你要带我出去?” 鞠景略有迟疑说,刚扇了孔素娥一巴掌,对方不想绞死他就算了,还能帮他? “你倒是想的美。” 孔素娥的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鞠景。 第28章 谁有意见(求追读) “你把慕仙子弄哪里去了?” 压抑下再去打女人的衝动,鞠景询问起慕绘仙的下落。 “就在门外,估计也被先天灵宝榨乾灵气了。” 孔素娥看著周身有著淡淡青色气息的鞠景,取出一个白色纱巾,遮掩住自己那双有著魅惑眾生的紫宸色眸子,她依然美得不可方物。 鞠景没有理会她,先出门去找慕绘仙,慕绘仙虚弱的站在一旁,靠著墙,她的灵气也被榨乾了,鞠景赶忙过去搀扶。 还没等他和慕绘仙交流什么,三四个修士一同推开大院门。 有男有女,长相各异,有美有丑,各不统一,一个个气息內敛。 看到鞠景,都有些惊讶,这里是孔素娥的私人宫殿,怎么会有个男人,外加鞠景身上有遮蔽气息的法宝,这伙人一时间摸不清鞠景的境界,双方无有交流,隔著好大段距离宛如天堑。 鞠景也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没想著怎么逃,就来堵门的了,他在想要不要回去挟持孔素娥。 没等双方开口交谈,青萝裙白眼纱的孔素娥走出了大门。 “宫主。” 孔素娥一出门,几人立马拱手见礼。 “孤这番动静惊动大家了。” 这些都是大乘期的长老,还是有望地仙那种,是宗门的核心。 直衝云霄的灵气,別说凤棲宫所在的编驹之山,怕是焦侥大陆能感受到。 整个凤棲宫的大乘期都被惊动了,只是有资格前来面见孔素娥的只有他们。 “不敢不敢,恭喜宫主喜获至宝!” 笑容满面,又带著好奇,都是没见过先天灵宝的,再掩饰,眼睛也充满了探求。 “不急不急,这是孤新收的亲传弟子,鞠景,这些是我们凤棲宫的长老,来认识认识。” 孔素娥不慌不忙,错开一个身位,伸手將鞠景拉到面前,一个个介绍这些奇装异服的长老,也向一眾人员介绍鞠景。 “这是我们凤棲宫的大长老,毕方一族的毕铁黎,听名字就知道,擅长炼器。” 孔素娥先是指了指一个四十左右岁,赤发红眼的中年男子,穿著是半袖,肌肉虬扎,国字脸不怒而威。 “这是我们执法长老,鬼车一族的鬼嫣,你可別落到她手里,要捞你,孤也不容易。” 露出一个笑容,给鞠景指了指厚重风衣的一个丑陋女子,扭曲的脸庞让鞠景心中暗震。 “这位是我们凤棲宫的內务人事长老,青鸟一族的叶荷琼,过几天你的入宗仪式由她来筹备。” 又指了指一位成熟温婉的女性,一身青色的衣装,显得正经端庄。 “最后这位是我们凤棲宫的外务长老,鯤鹏一族的万震堂,你若想要出宫,可请他派人保护。” 孔素娥最后介绍了一个黑衣的高冷青年,脸上是一些符文图画,介绍完毕,推推鞠景的腰让他去打招呼。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弟子鞠景,见过几位长老。” 鞠景拱手躬身敬礼说,赶鸭子上架,孔素娥的灵气运转在他的奇经八脉,孔素娥恢復了。 “他是人类?” 叶荷琼半是確认说,发出惊讶,注意力也从先天灵宝转移到鞠景身上。 顏值可以忽略,那一身精心准备的天阶玄宝法宝更吸引人,只是对比起他的种族以及孔素娥的介绍,显然人族的身份给眾妖带来更多的惊嘆。 “他有妖族的血统吗?直接成为宫主你的亲传?” 毕铁黎的眉头皱了皱,发出了质疑之声,目前都还没有谁拜师孔素娥,怎么突然来了一个人类小子。 “是人族,没有妖族血统,孤就不能收他为弟子?孤的弟子还要你们决定?” 孔素娥微笑著,话语不带半分客气,一群做僕人的,倒是规训起主人了。 “我等绝无此等意思,就是总有一个解释理由,否则宫內的大家寒心,我等族中许多弟子,敬仰宫主,梦寐以求便是成为宫主的弟子。” 叶荷琼赶忙摇头否认,凤棲宫孔素娥一家独尊,身份尊贵,是凤凰两支后裔的孔雀一族,天仙之姿,可以说凤棲宫都是她的私產。 她们这些做臣子的既没有实力又没有匹敌的尊贵身份,没有资格去管束孔素娥。 “没错,收人族也不是问题,近些年各处的宗门都在放鬆招收標准,对天才不拘一格,不拘泥身份,非羽族的妖族也收,人族也收。” “可是宫內各族的天才不少,宫主您收了一个人族做亲传,不太好,倒不如让他从內门弟子做起,做个记名弟子,表现优异了,再由您收入门墙。” 鬼嫣抖抖风衣,也劝说著孔素娥放弃这个想法,虽然她就是推动不拘一格收天才的改革派,可她也觉得太激进了。 原本大家都觉得没什么,宫主是天空的月亮,谁都摸不到,现在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弟子,多少人要咬碎牙。 这个用名来修炼的世界,凤棲宫宫主,大孔雀明王的亲传弟子,能大大的扬名。 本来要爭的头破血流的,可惜孔素娥不收徒,现在收徒收个人族,自然要试试他的成分。 “鞠景他也就是阴阳双修有点本事,去內门他出头?” 不由得轻笑出声,鞠景在她眼里已经单方面透明,心中已有腹稿和计划,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这……” 这话的误会性有点大,几人都接不住,各自缄默。 收了一个人族弟子,只有阴阳双修的天赋,一定要收入门下作为真传,孔素娥能传他什么? 这时候再关注孔素娥精巧如画的娇容,再去看看鞠景的面容,一股巨大的荒诞感充斥到了眾人的內心。 “恐怕宫里有人会不服气,虽然人情关係在修行中也被使用,可才不配位,会让人不尊重。” 万震堂目光变得更冷漠了,坚决反对的態度以及冰冷刺骨的目光看得鞠景打了一个冷颤,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敌意一下子那么大。 “明王殿下,要不就算了,我去哪里都好。” 本来鞠景是不想说话,看孔素娥表演的,但是不清楚凤棲宫结构组成的他,误以为孔素娥在被逼宫,所以他主动退让了,你以为他想当孔素娥的弟子吗? “没事,就在孤身边,孤还要感谢你给孤一条小命。” 故意说出让人误会的话,孔素娥的微笑让鞠景遍体生寒。 鞠景心里埋怨,你要是感激就把我放开呀,给我自由呀。 可惜没人理解他的苦楚,鞠景的话並没有引起几位长老的同情,谅解,反而惹得孔素娥不快。 只是长老们误会大了,可能已经忘了最初打的目的,来目见先天灵宝,现在这个消息更劲爆。 “我觉得也就那样,对我这区区练气期,没什么用,您……” “好了,你一定要成为孤的亲传,凤棲宫的主人,你就不要想东想西了。” 粗暴的打断了鞠景的话,让他说清楚了,计划就要破產了。 “凤棲宫的主人,太草率了吧,素娥。” 声如洪钟,一个中年俊美的修士忽然之间出现在了眾人旁边。 “守清太上长老!” 认出他的身份,几位长老,如同对孔素娥一样,对俊美修士行礼,他紫色的眼眸没有孔素娥好看,却也表示了他的身份,孔雀一族。 “叔祖。” 孔素娥喊了一声,权当打了一个招呼,对长辈有点尊重,但是没有多大敬畏。 人仙的实力压制这些地仙之姿的长老问题不大,面对天仙之姿的孔素娥,那还是有所欠缺。 “你收徒就算了,要他做凤棲宫的主人,是不是过於草率了。” 中年人开口就劝,孔素娥的话太嚇人了,主人,男主人? 这个消息恐怕得要顛覆太荒世界,天下第一美人,名有主了? “有什么草率的,本该如此,这是孤欠他的,必须要这样偿还。” 眼见连自己叔祖孔守清都上当了,孔素娥单手搭在鞠景的肩,无形的威慑著鞠景。 “你欠他什么,你,唉,你是吃了什么迷魂药,喜欢上他?他这样子確实不好说是夫婿,但是弟子的名义纳入宫里,也要惹人非议呀。” 孔守清痛心疾首,鞠景怎么配得上孔素娥嘛,癩蛤蟆和天鹅的差距都比鞠景和孔素娥小。 “什么夫婿,什么纳入宫中,叔祖你想什么呢?” 铺垫的差不多,孔素娥开始反击,今天就解决鞠景的爭议问题,少宫主身份。 “嗯?你们两的关係不是相爱吗?你不是要他做凤棲宫的主人?” 孔守清反驳说,孔素娥迷惑的神情,让他也迷糊了。 “孤的亲传弟子等於孤的孩子,必定是凤棲宫的少主人,这有何问题?叔父不是躲避飞升,为何出现在此?” 孔素娥问倒了孔守清,他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想想也是,孔素娥怎么可能和人族相爱,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世间的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对了,宝光出世,恐怕躲著天劫的太上长老们都要来了,先天灵宝,是素娥你获得了先天灵宝了吗?” 孔守清尷尬的转移话题,突然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同样是好奇来看宝物的,只是一来就听到了劲爆的消息,主动下场了,没想闹了一个大乌龙。 隨著他的话一位位仙人出现在庭院,竟然有十多人,都是被先天灵宝吸引而来。 天仙地仙此方世界无法容纳,神人鬼三仙渡劫后还能短暂滯留,然后用各种方法就能长期滯留。 这些便是三宫七宗门派的底气,哪怕当代宗门不出天仙之姿的天骄,也能维持传承和稳定,每个人仙都有强於大乘期后期地仙之姿弱於大乘后期天仙之姿的实力。 不过这些仙人也不能隨意出手,使用仙人的力量不久,就会被强行飞升走,所以殷芸綺三进三出龙宫,送了好几位龙宫的太上长老飞升,就没人敢拦她了。 “恭喜宫主获得至宝。” 打过招呼后,几乎不出门的老怪物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眼巴巴的看著孔素娥手中之宝。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孔素娥伸手进入鞠景衣兜轻而易举的取出混沌莲子,青色的光芒再次照亮天穹,道蕴演化。 “孤確实获得了一件先天灵宝,混沌莲子,有抵御域外天魔和魅惑之类改变道心术法的作用,诸位太上长老可一观。” 大大方方的捏在手中,向每一个到场的修士展示,每一个人的羡慕之意溢於言表。 青色的光芒照在所有人身上,一些烦恼都烟消云散,先天灵宝的道蕴让光是被照耀便让人受益匪浅,感受到先天灵宝的灵蕴。 好几人挤到了前方,想要感受更多的青光。 不怪他们没见识,不像是后天灵宝,先天灵宝是能带离这方世界,不会遗落在混沌海。 本来就属於稀世珍宝,现在已经成了传说,传说再现,谁不想多看看。 最近,也是承受最多光芒的鞠景毫无反应,这不是他能理解的。 一连几个时辰,鞠景脚都麻了,孔素娥收起了混沌莲子。 “先天灵宝,传说的东西都能让宫主得到,宫主前途无量,大罗有望。” “对呀,灵气撼动太荒,这下我们凤棲宫能大大的扬名了。” 长老们如梦初醒,一个个意犹未尽,对仙人收益颇大。 “诸位仙人可知孤如何得到此物?” 孔素娥主动问,要给鞠景造势,要让鞠景成名。 “对呀,已经消失几千年的东西,上次出现还是在三千年前,宫主是如何获得这等至宝呢。” “我等也很好奇,是探索了什么遗蹟,还是得到了大能的传承呢。” “先天灵宝是能带往仙界的,那位大能会留下来,我看是在某些人跡罕至的地方,禁地,如大瀛海的某些神奇岛屿。” 越是討论越激烈,孔素娥看著討论的仙人们,再次放出混沌莲子,青光的出现,討论的仙人们,停下討论看向孔素娥。 孔素娥面对眾人的目光优雅的整理了一下额角的髮丝,然后把鞠景拉到了她的面前。 她身高就高出鞠景半个头,所以鞠景刚好挡在她面前只留一双盖上眼纱的上半张娇靨。 “这件先天灵宝的主人是孤的弟子鞠景,他以此为拜师礼,將其送孤,现在,他作为凤棲宫的少宫主,你们谁有意见?” 第29章 好好报答你 孔素娥的宣告让沉寂的环境炸开了锅,拜师礼,送先天灵宝? 你大概是病了吧? 一双双眼睛扫过鞠景,打量的目光鞠景觉得发怵,好奇,羡慕,惋惜,种种的目光。 大概都觉得鞠景亏了,区区真传弟子的身份换先天灵宝。 孩子,你吃大亏了呀,哪怕是凤棲宫少主人的身份也是亏大了。 鞠景不明白这些仙人的身份,但是明白这些人身份不简单。 一个个同情的目光,现在没有人觉得孔素娥收鞠景作为真传的弟子有什么问题了。 换成是他们收到这个拜师礼,那不得全部身家押上,毕竟其他东西又带不去仙界。 宗门的几位长老,也是面色各异,原来是这个原因嘛,你早说呀,要是知道鞠景献宝他们也没有那么反对呀。 早说就起不到这种效果了,没有这种铺垫,就算是先天灵宝很珍贵,又有几人在意鞠景,毕竟大家的目光都在先天灵宝上,谁关注这灵宝是谁带来的? 到时候,由於鞠景和殷芸綺的私人关係,总有一些不识时务的会来招惹鞠景,反而会把鞠景惹烦,乾脆提前给这些人警告。 而且正好敲打一下手下这些长老,她做的事永远不会错,你们只不过是长老,没有资格来评价她的事,进退都把握在她的手里,她立於不败之地。 现在这样好,做过铺垫之后,先天灵宝的名气就加成到了鞠景身上了,大家都觉得他亏了,给他安排什么待遇都不会有人说閒话。 显然的少宫主比起先天灵宝还是差远了,她做出这份决策印证了她的正確选择。 “合理,反倒是有些委屈少宫主了。” 这下大家都觉得鞠景委屈了,毕竟从仙人的角度上看是如此,给了孔素娥强大的背书,虽然她本身就是权威之一。 “能献出先天灵宝,人族又怎么样,少宫主也不是不能做。” “对呀,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又不是以前,人族做个少宫主怎么了。” “就算是上古时代,贡献先天法宝,做个少宫主又有何不可呢。” 此刻的各位太上长老,都显得异常开明,明明一个个都是保守立场的老顽固,此刻一时间脑子都开化了。 毕竟人那么多,名门正派,不可能光明正大说杀人夺宝这种话,虽然暗地里能做这种事。 大家明面上都是有脸皮的,鞠景献宝了,那就得给对方对应的赏赐。 “看来大家都没有意见,叶长老,去为小景他准备入门仪式吧。” 孔素娥看一眾人偃旗息鼓,眾志成城的关注到了鞠景,这何尝不是一种扬名手段呢。 这次没有人问鞠景如何获得先天灵宝了,比起孔素娥多种获得手段,还能听个故事。 鞠景能获得先天灵宝,除了运气,就是运气,不然还能有二条路? “我看少宫主阴阳双修有天赋,选一位孔雀族的支脉与其结合,既是辅助他修行,也是把他纳入我们孔雀一族。” 孔守清想法周到,他听的也最全,孔素娥说鞠景天赋的时候他在场,他对著鞠景的態度也变得温和,但他的態度也最为保守。 “不了,不了,我有夫人。” 鞠景扭头看孔素娥,看不清眼纱下孔素娥的情绪,他想大方的把殷芸綺说出来,那绝对是一个大麻烦。 现在暂时和孔素娥站在一条线上了,说什么,做什么要三思而后行,主要背后有个不確定因素。 “我孔雀一族的女修,还比不上你的夫人?休了再娶不就好了?原配做个妾,我们也不排外。” 孔守清轻鬆说,其实还是蛮排外的,哪怕自由恋爱生出的孩子有天赋都还要还回来族里,只是鞠景“贡献”的先天灵宝过於珍贵,能破例开个额外,让他娶一个孔雀族人,权当入赘了。 “你別想了,他夫人是北海龙君殷芸綺,那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 孔素娥微微一笑,代替鞠景,大大方方的说,只是说出来的话,不亚於混沌钟鸣,震的许多人鼓膜嗡鸣。 有些人却不明所以,一脸茫然,毕竟闭关太久了,不知世事,找著脸色大变的人解释,然后被同化。 听到殷芸綺的事跡,先是觉得可笑,然后听到她各种明爭暗抢得罪无数势力,一步步结成最高品质的金丹,元婴,化神,合体,乃至於拥有天仙之姿。 这些老古董也震惊了,就是因为他们是人仙,才明白地仙多难到达,更明白天仙之姿究竟是何等困难。 运气势力天赋,缺一不可,一个毫无势力,被天下厌弃的殷芸綺顶著压力成就天仙之姿,这难度和压力要比孔素娥都高万倍。 而孔素娥已经是这些人仰望的存在了,三宫七宗天仙之姿也不常出呀,不然龙宫也不至於被殷芸綺打上门而无人可挡。 所以一个个心里震撼,听到对方大闹龙宫后,望向鞠景的目光变成了敬佩,这种灾星女人你也敢娶。 反应最大的是孔素娥的叔祖,俊美的容顏就拧巴到了一起,呈现出一副痛苦的神色。 “莫不是在说笑,他怎么会是殷芸綺的夫君?” 难以置信,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鞠景,复杂的神情,勾起了痛苦的回忆。 鞠景察觉到他的异样,猜测有什么隱情,又不敢惊扰他,退后一步问孔素娥。 “守清太上长老这是怎么了?” 整个人都不正常了,越发狰狞的表情和自家夫人有什么渊源吗? “叔祖被你夫人揍过,当时以为自己是大乘期后期,打贏你合体期的夫人很简单,然后就被对方越级教训了,算是把道心打崩了,你夫人越级挑战积累了大量的名声。” 孔素娥很清楚她叔祖和殷芸綺的过节,毫不留情的揭了短。 “啊,这……” 越级挑战,天骄常態,不必惊讶,不必惊讶。 “本来还有要强渡地仙劫想法的,这次过后不敢了,成仙之后你夫人大乘期了,他反而更不敢动手了。” 平铺直敘的语气,鞠景似乎能感受孔素娥叔族的悲凉,和天骄妖孽处於同一时代,被当做垫脚石踩。 “地仙劫还能强渡?” 触及到知识盲区了,不是什么天资对应什么等级的劫难吗? “渡劫,是上天给予的考验,是身体灵转仙的过程,过程中是不会管你是什么资质的,仅仅是看修为境界,五百年一灾,三百年一劫,若五百年內大乘,三灾五劫便会齐至。” “渡劫的过程中,承接多少仙力才是看资质,你修炼好的基础如同水桶,强渡地仙劫,就是企图用容纳人仙的水桶去接地仙的水,有的忍耐力好的,差一分分一毫毫就到地仙资质的都会想要尝试。” 孔素娥慢慢给鞠景解释,她的水桶比喻让鞠景听明白了,冗余量嘛,翻车就会死。 “素娥,別说了,別说了,你怎么会选殷芸綺的道侣做弟子?我坚决不同意这样的人进入我们凤棲宫。” 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天知道会遇到这种妖孽,就连看向鞠景都带上几分畏惧,被打怕了。 叔祖显然有畏惧心理,他是仙人,殷芸綺是大乘,但是他依旧没什么信心,同时目光也变得有几分仇视。 “这是不是会对我们凤棲宫的名声有影响,北海龙君的丈夫,宫主你要收他为徒还要他做我们凤棲宫少宫主?” 整个庭院炸开了锅,孔素娥的决定实在是惊世骇俗,大长老毕铁黎跳出来,眼睛都鼓起来。 作为被殷芸綺镇压的天骄,殷芸綺的恶名整个太荒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与这样的人扯上关係,不是自找麻烦? 不只是他,大部分人听到魔头二字,都站出来反对,凤棲宫是名门正派,怎么能收魔头。 “所以就把先天灵宝还给徒儿,让他回到殷芸綺身边?” 孔素娥反问,摊开手中的混沌莲子,青色的玻璃珠,似乎隱藏著世界无穷的真理。 “这……” “殷芸綺这种魔头身边的人,能是什么好了,除魔卫道罢了。” “对对对,除魔卫道……” “不太好吧,都已经入凤棲宫门墙了。” “入门仪式都没有。” 不同意见的人分成了两派。 孔素娥安然看著他们爭斗,全部都在意料之中,嘴角多了一丝笑意。 “明王殿下,先天灵宝送您就送您了,我回去找我夫人就好了。” 鞠景看著纷纷扰扰的仙人大能们,有些无奈和孔素娥对视,孔素娥还没放弃吗。 “我们名门正派,还会昧了你的宝物不成,说是要让你进门就是让你进门。” 孔素娥捏捏鞠景的肩头,同时传音到鞠景脑海: “你留了孤一命,孤自然也要留你一命,孤不会亏待你的,你的恩情,孤会好好报答你的。” 鞠景不想要所谓的报答,听到了反而身体一抖,也不知道刚刚留孔素娥一命是好是坏。 “进宫门也行,总要把和北海龙君的关係断了吧。” 长老们也在关注鞠景和孔素娥的对话,孔素娥的表態让支持的人占了一部分优势,有些长老也就退缩了,退一步说,孔素娥的態度不能不考虑。 杀人夺宝的心思一下子没了,对方都求饶献宝了,自然没有了杀人夺宝的心思,不然也太无节操了,这是在人前。 “对,要光明正大和殷芸綺把关係断了,不然天下的宗门还以为我们勾结邪魔。” “这是底线问题,这都做不到,收入门墙风险太大了。” “既然加入我们门派,那就要和邪魔歪道划清界限。” 长老们的意见达成一致,统一施压,要鞠景和殷芸綺断绝关係,凤棲宫绝不能名声有损。 鞠景皱眉看向孔素娥,这就是她的想法吗,逼迫自己表態。 “徒弟,记住那些不让你入宫的人,要让你断绝和夫人关係的人,以后让你夫人关切一下,例如这是我叔祖,孔守清,那是毕方一族的毕……” 孔素娥轻声在鞠景耳旁说,用行动否定了鞠景的猜想。 声音不大,在场的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听到孔素娥的话,顿时感到鞠景迷惑的目光可怕起来。 “素娥,你这话,还允许外人欺负到我们凤棲宫不成,你就不管管殷芸綺?” 叔祖孔守清满脸尷尬,被记仇的殷芸綺盯上,那是绝对是噩梦的体验,他是可以在凤棲宫待著,可最多一千八百年,他就要飞升了,去了上界,指不定殷芸綺都金仙了。 “所以你们就能欺负孤的徒弟,孤收了弟子就该庇护他,不是看在你们是凤棲宫的人,孤还惯著你们?你们想要对付孤的弟子,孤为什么还保护你们?” 搞清楚你们的身份,谁是宫主,谁是宗门最强战力,自己做的决定你们反对,你们有没有那个实力。 该敲打敲打这些人,谁才是凤棲宫的主人,不是你们这些臣子一族,也不是孔雀一族的支脉,是她孔素娥。 倚老卖老,修仙界谁理你,你让我没了脸面,看我掛不掛你的脸,她刚刚才被打脸,火气正大呢。 无法反驳,偃旗息鼓,没有孔素娥承诺的保护,要面对另外一名天仙之姿的殷芸綺,这时候太上长老们也神气不起来了,大乘期的几位长老的脸色也像是猪肝,没了一丝生机。 “说的也是,想想北海龙君做的事和少宫主有什么关係。” 孔守清立即改变了立场,本来就畏惧殷芸綺,发现最大的自保后台没了,滑跪的很柔软。 “是极是极,守清长老说的是,也没听少宫主做过什么恶行。” “对嘛,要对事不对人,少宫主奉献了先天灵宝,是有极大功劳的。” “对极,也是宫主的决定。” 立场改变的太快,鞠景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仿佛原来的怒视仇视不存在。 “好了,宝物也看了,人也看了,回去吧。” 孔素娥拉著鞠景,转身回到房间,一帮人面面相覷,最后三三两两离开。 孔素娥这骄傲的脾气,孔雀一族的常態了,越有实力越如此。 第30章 好好培养 鞠景被拉回屋子,他脑袋还偏向外面,慕绘仙还在外面呢。 “你还挺多情。” 鞠景的动作落在孔素娥的眼里,鬼头鬼脑的,猥琐说不上,但一点都称不上优雅。 然而这个动作是关心自己的侍女,孔素娥语气不咸不淡。 “毕竟是被我强抢来的,又愿意陪我去死,我不关心她,关心谁。” 鞠景向来贯彻谁对他好,他对谁好的观点,以德报德。 “你恢復的好快,说吧,你想做什么?” 没有把握短暂的机会,现在又落入孔素娥的手中了。 “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丹药吗?” 孔素娥伸出手捏著鞠景的脸颊,试著面颊各处的手感,嘲讽著鞠景的愚蠢。 “至於想做什么,打了孤的脸,你认为孤会放过你?” 鬆开手,猝不及防同样是一个巴掌朝他扇过来,鞠景躲避不开。 巴掌抵达鞠景脸颊,变成轻轻拍,鞠景鬆了一口气的时候,孔素娥双指成钳掐住他的脸,青绿色的指甲嵌进肉里,痛的鞠景后退,捂著脸。 “扯平了!” “真扯平了,那我可以走了?” 鞠景捂著脸,只是掐脸还好吧,如果真能如此轻鬆的离开。 “打脸的事先平了,还有其他事呢,这宝物真不错呀。” 孔素娥玉指抬起小小的玻璃珠左右打量,得到宝物的欣喜遮掩不住,嘴角的笑容让人迷恋。 “很厉害吗?对明王殿下有用吗?” 鞠景也是看她心情变好,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这是仙界诞生时,仙界这朵孕育的一颗种子,若是有机会,甚至能长成另一个仙界,如果能培养成熟,最次也能再成为一个太荒这样的中千世界。” 知晓了物品的信息,孔素娥大方扬起的嘴角,看向鞠景,皮笑肉不笑,似乎看出鞠景的某些想法。 “现在没什么用,但是未来有大用,当孤飞升天界,可以为孤演一条道途。” 不过回归现实,当前她用不上,虽然成为大罗金仙在她看来是板上钉钉,迟早的事。 可是太遥远了,她也才三百多岁,大罗金仙是以万年来计算的,已经超过她已知寿命好几十倍了。 不过没关係,她也一定能成为大罗金仙。 “明王殿下,看在给您带来先天灵宝的份上,希望您能答应放我回去和夫人团聚。” 不能对抗,鞠景选择了另一条路,已知先天灵宝的作用价值非常巨大,远远高於自己,又知道孔素娥好顏面。 趁著孔素娥收穫至宝高兴,鞠景轻声提出自己请求。 鞠景无辜的看向她手里的混沌莲子,没有任何贪慾,就是静静看著莲子在她葱白的指尖,搭配她玉石一般的手指。 早就想破財免灾了,只是虚弱的孔素娥恢復后是什么態度不清楚,现在也只能厚著脸皮说自己带来灵宝了。 “你可真会提条件,真难以拒绝。” 若是之前,收了人家的先天灵宝,放人家自由,似乎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事,这可是先天灵宝。 鞠景他要去找殷芸綺那个魔头就让他去唄,把一个男人放在自己寢宫也膈应。 他要断绝和自己的师徒情分,自己开心,还由此获得了先天灵宝。 甚至心里说服自己,没必要和鞠景较劲,他也已经服软了,卑躬屈膝,不像是以前那样桀驁不驯。 “也不是条件,请求罢了。” 鞠景仿佛感受到了一丝希望,脸上有了一丝笑容,越发恳请说,想回家。 “但你必须是孤的弟子。” 鞠景抬头看向孔素娥,眼纱落下,紫宸色的眸子冰冰冷冷,又充满占有欲,紫色的凤眼给鞠景一种又纯又欲的感觉。 “明王殿下,要如何您才能放过我。” 鞠景打了一个冷颤的同时心一沉,然后挤出一个笑容。 “孤还没回报你的诸多恩情你怎么就走了呢?” 孔素娥平静说,有一种暴风雨之前的万物寧静。 “有这种感恩心的话就让我走吧。” 鞠景感觉自己像是蛛网的昆虫,逃脱不得。 孔素娥原本高高兴兴,恰似春雪融化,万物復甦,桃红梨艷,鞠景的话吹起一股倒春寒。 “走?去哪里,孤没有报完恩情之前,哪里都不许去,殷芸綺那里孤会去协调,你老老实实在孤这里做少宫主!” 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別怪她翻脸了。 “作为孤的弟子,孤要狠狠疼爱你,孤亲儿子一样照顾。” 少女模样的孔素娥说出这样的话,掷地有声。 鞠景斜著眼瞧了一眼孔素娥,確认她真实的態度,少女要给他当妈? “放心,孤说到做到,一定把你当做亲儿子培养,哪怕你资质平平,孤也要把你养成地仙。” 面对鞠景诧异的目光,孔素娥扬起螓首,鞠景骨龄二十左右,她三百岁给他当妈绰绰有余。 “为什么?你到底是在想什么。” 鞠景已经完全跟不上孔素娥的思路了,语气认真,真就是要好好报答他的样子。 能说出不管家僕死活的孔素娥,真的对鞠景的打脸,轻易放过吗。 “因为孤矛盾呀,你打孤脸的时候,孤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餵狗,抽出三魂七魄天天鞭笞。” 孔素娥那股恨意使鞠景听著都发怵,背后升起一股凉意,冷汗沁湿。 “但是你又心软放过孤了,孤捡回一条命,孤还真不好杀你和折磨你,所以孤准备好好爱你。” 孔素娥笑靨如,又一次走到鞠景身边,再一次伸出手,鞠景想往后躲,然后被双手捧住脑袋。 “爱我?” 鞠景肌肤感受到手掌细腻的触感,但他有些怀疑孔素娥是不是要扭断他的脖子,他感觉无法呼吸了。 “对,懒鬼!孤要好好爱你,教导你修炼,教导你背书,教导你炼丹炼器制符,是爱的教育哦。” 孔素娥微笑的模样宛如天使,但是接下来的话,要让鞠景如坠地狱。 “高三很辛苦吧,日后孤要让你年年高三!” “你怎么知道高三?” 鞠景瞳孔一缩,先是奇怪,隨后明白孔素娥对他的宠爱(惩罚)。 “產生联觉的不只是你,你所有的记忆孤都看了,说起来就像是看儿子长大一样呢,孤也不忍心伤害你。” 揶揄的笑容,鞠景只感觉恶寒,感觉自己在孔素娥面前光禿禿的。 “孤要做一个严师,以后你这个懒鬼,就別想休息了,孤有两百年,天天陪你努力。” 又捏捏他的耳朵,拇指擦擦他脸上的冷汗,温柔而亲切。 “我高三都还有寒暑假,还有单休呢,天天是否夸张了一些。” 感觉自己要坐牢了,鞠景抗爭,穿越了抱大腿了还要上班上学? “这可都是为你好!不然怎么算是补课吗,放心,孤都会陪你。” “就不能看在先天灵宝的份上……” “先等等,张嘴。” 孔素娥不慌不忙,命令鞠景说。 “啊……” 鞠景微微张开嘴,这个命令难以理解,他仅仅是疑惑。 洁白的玉手带著青珠,按入他的嘴里,冰凉的感觉让鞠景像是吞了冰块。 “还你!” 左手青色的指甲下,圆润的玉指抬起他的下頜让他吞咽下去,右手被他乱动的舌头抵得难受,按压食指制服鞠景的舌头,弄得手指全是口水。 油亮水润,诱惑至极,似乎带著嫌弃,手帕擦拭乾净手指。 看的鞠景眼角一抽,你嫌弃还把手指伸进我的嘴里? 不对,想这些,混沌莲子被他吞下肚了,这玩意能吃吗? “不是对明王殿下您很有用吗?不是很珍贵的东西吗?” 鞠景摸摸肚子,也不知道吞哪里去了。 “是对孤有用,但这东西增加修炼天赋,你现在最需要,再有,孤说过不会杀人夺宝,就不会杀人夺宝!” “你先保管,孤怕有时会忍不住对你下手,把你变成奴隶,变成天天被打耳光也很开心的奴隶。” 孔素娥不確定的语气,搭配微笑的神情,明明很是娇柔嫵媚,鞠景还是感觉到一股子恶意,你究竟在想什么恐怖的事。 鞠景说的拿混沌莲子换自由,孔素娥现在不想给鞠景自由,所以先把混沌莲子放在鞠景的这里,没负担。 “我觉得也还好,那是因为师尊把我看得太重了,我就是一个练气期虾米,你一天为我动怒,何必呢,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鞠景又一次戳著孔素娥的肺管子,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就是把鞠景看得重了。 孔素娥不知道自己在死磕吗?知道。 无非是骄傲被打碎了,无处找补,就像她说的,鞠景已经放下屠刀,她也对鞠景举不起屠刀,不找点事做念头又不通达。 “你果然是那么会气人,孤也怕哪天被你气死。” 孔素娥想了想说,这一年遭遇的打脸遭遇,比她三百年都多,鞠景说话不懂得是什么尊卑,冷不丁的一句能把人气的半死。 特別是物理打脸,掐了鞠景的脸才是勉强解气,感觉还远远不够,食指拇指蠢蠢欲动。 “就是实话呀,为了你的面子,把我弄来。” 经过联觉,鞠景是完全能感受到孔素娥之前对自己是什么態度的。 “强词夺理,你都是孤的弟子了,孤重视一下怎么了。” 从小生长的环境都是讚美声,詆毁的声音可以一笑了之,那是嫉妒,但被鞠景这三番五次的顶撞,那是恨的牙痒痒,鞠景是实话。 “你还不如重视一下外面的长老,你这样说话不怕得罪人吗?” 鞠景回屋子前,看这些长老尷尬挺好笑的,也挺解气就是了,孔素娥给他出头。 “修仙界实力说话,一帮连地仙都修不成倚老卖老的东西,区区人仙也敢对孤指手画脚。” 人前孔素娥还显得有所尊重,是被触犯“逆鳞”后才被惹怒,没有人了,孔素娥在鞠景面前无所顾忌。 心底里就没瞧上太上长老这些人,面子是要以实力为基础的,这些长老在她这里没基础。 “他们能做什么?对付孤,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普通大乘期对他们甩脸色自然是扫了他们的脸,可孤给他们甩脸色是他们的荣幸。” 孔素娥的高傲不是对鞠景,而是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殷芸綺这种一路斗过来的同等天骄都不太看得上,何况是其他天仙基础都没有的人呢。 “真就是你们这个世界的特色吗?” 鞠景摇摇头,殷芸綺是这样,孔素娥也是这样,一个个话说上了天,心气也上了天。 “你懂什么,小孩子想法,这些都是要爭的东西,修仙界,你吃一口资源和名气,別人就少吃一口,就像第一名只能有一个,所有荣耀都伴隨她。” 孔素娥大大方方承认,我们修仙界就是这样子的,弱肉强食。 “我明白,至少表面上要表现得……” 这种处理方式,略显粗暴,虽然很有用就是了,或许恶人还需恶人磨。 “你觉得孤过分了?” 孔素娥见鞠景欲言又止的模样笑了笑,眼纱阻隔反而给了她一种奇异的魅力,隱隱透过的紫眸,让人回想她那盛世美顏。 “也没有,我是觉得很解气的,他们都要对我除魔卫道了,你指望我可怜他们?” “再说我一个练气期去可怜仙人和大乘,我没那么多共情心,只是觉得这会不会影响你,你没有必要……” 鞠景看变脸是看爽了,孔素娥给他出气,只是他觉得用不著为自己去干这种得罪人的事。 “可不是为了你,孤是敲打这些不听话的长老,別以为孤平时和善,就忘了他们的身份,孤是孔雀明王也是凤棲宫宫主,你可少自作多情。” 孔素娥言不由心,颇为傲娇的表示,和鞠景无关,让他少操心这些东西。 肯定是有鞠景的因素的,大和小罢了,看样子还是大的那份。 毕竟如果没有鞠景,已经地位尊崇的孔素娥,犯不著和这些人衝突,因为她已经到了顶点,不需要明爭暗斗,坐等飞升就好。 是因为鞠景这个鱼饵出现,才惹得鱼情躁动,鞠景本身带来的先天灵宝也好,鞠景和殷芸綺的关係也好。 “凤棲宫宫主和孔雀明王有什么区別呢?” 听她骄傲的说著自己的称號,鞠景问起称號问题,孔雀明王和凤棲宫主。 转移话题,她是高个,她敢捅破天,自己又能怎么办呢,顺从她吧。 “凤棲宫宫主,地仙也能担任,但是孔雀明王仅仅是地仙可不行,你要荣幸,你要有一个天仙师尊天天陪伴你修行了,天天。” 第31章 你们继续 孔素娥微微仰头,骄傲的说著自己的称號,凤棲宫宫主歷史很多,孔雀明王很少。 “哦,明王殿下应该是天骄中的天骄吧。” 鞠景理解的点点头,顺从著孔素娥的话夸讚说,心里想著怎么跑路,这种明显带情绪的师尊,他消受不起。 误会解除,不是对付自家夫人,就是单纯折磨自己。 “叫师尊,那是自然,孤是登仙榜……” 孔素娥的话语突然卡壳,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发不出声气。 “登仙榜第一吗?不是吗?” 鞠景绝对没有嘲讽孔素娥的意思,而是听她如此骄傲的宣称,下意识就以为她是第一了。 因为之前殷芸綺说过她是登仙榜的第三,提到孔素娥又不说话,鞠景自然就认为孔素娥是第一了。 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说早了。 “是上清宫的萧帘容,她是第一。” 孔素娥的神情复杂,欲言又止,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上次开放了一个秘境,进去后就没出来,也不知是死是活。” “好了,你休息吧,过几天准备入门仪式,孤去给你准备衣裳。” 把骨子里的高傲冷漠表现出来,动作却像是逃走,夺路而逃,天下无敌的孔雀大明王,撤退都是如此优雅。 步步生莲,水佩风裳,洛神临凡带飘逸风姿,更是引起了鞠景的好奇,这其中有秘密。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把混沌莲子吃了,不然有些人可能会杀人取宝,先天灵宝的诱惑太大了。” 走之前,还贴心的给鞠景提醒,提醒他身上藏了重宝,让他小心一点。 弄得鞠景忐忑不已,意识到自己身上藏了秘密,还是被仙人窥探的秘密。 “增加修炼天赋,可怀璧其罪呀。” 鞠景抱怨一句,怀璧其罪,人为把他变成唐僧肉呀,可孔素娥已经飘然而去,留他抱怨无奈。 这比身上带著后天灵宝沉重多,可惜练气的他还不懂內窥术,没办法取出宝物。 呆呆的想了几息,想到了慕绘仙还在门外,准备找她商量谋划逃跑。 他走出门,面色柔婉的慕绘仙等候在门外,一身红衣飘飘,对襟襦裙下,洁白的精致的锁骨使得成熟的美人韵味十足。 “外面傻站著干嘛呢,孔,明王殿下都走了。” 鞠景牵起慕绘仙的玉手,把她拉进屋子,可可怜怜的,像是一个局外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太弱了,一点发言权都没有,在一眾大乘眼里和鞠景没有任何区別。 “公子,您和明王殿下她谈好了吗?” 跟隨鞠景回到屋子,慕绘仙倒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委屈,大人物谈事情,小人物避开,这很正常。 鞠景感觉她被蔑视无视了亦或者在一群大乘以及仙人之中不自在,但是她感觉还好,本来在仙人眼里,化神的她就是螻蚁。 “谈好了,我感觉我要坐牢了,又感觉她被我气死了,身体恢復了一些了吗?” 关上门,扑倒慕绘仙,埋头抱住自己的大丫鬟蹭呀蹭,鞠景也是憋了好久了,几个小时站的腿都麻了。 关心自家的大丫鬟刚刚被抽取了灵力如何,现在好些了吗? 他还没什么收穫,又被孔素娥精致的容貌诱惑,是时候补充一些大姐姐能量了。 “奴没事,所以说怎么回事呢,明王殿下没有魅惑到公子吗?” 慕绘仙,红色的衣衫隨著蹬腿摇曳,感觉到胸前异动,香腮泛起微红,鞠景怎么突然这么大胆,这还是陌生的环境呀,怎么就凑上来了。 往常只有晚上鞠景才会如此放肆,是压力太大了吗? 摸摸鞠景的脑袋,一个小小的练气期,確实承受了太多,来寻找安慰,就让他舒服一些吧,慕绘仙轻搂鞠景,把鞠景往上搂。 鞠景却是想著逃跑计划,首先,要保证不出现在孔雀的尾羽那种尷尬,自己窃窃私语让孔素娥全部听去了,慕绘仙有意安慰的动作给了他一个想法。 “一时间感觉天地都黯然失色,感觉神思一下子变成喜欢,你不知道过那种感觉多可怕,眼睁睁看著自己跳入悬崖。” 鞠景瑟瑟发抖,心里后怕极了,看电视剧觉得被人引诱魅惑太蠢了,现实才发现,蠢货竟是我自己。 那都不是欣赏美了,那是被精神控制了,鞠景的在慕绘仙身上瑟瑟发抖。 慢慢讲述慕绘仙离开后的故事,特別讲到被魅惑,精神分裂的模样,鞠景想想都感到害怕。 “別怕,別怕……这不是没有改变吗?” 担心鞠景,感觉到鞠景的手乱抓也没有管,鞠景这副样子,也不像是被魅惑后的样子。 “和明王殿下打了一架,是我贏了呢,不过后续你看到了,她要强收我为徒,无奈呀。” 鞠景无奈说,拥抱慕绘仙给了他一丝丝稳定的感觉,嗅著对方的香气,取代孔素娥的香气。 “和明王殿下对打?还贏了,公子莫要逗奴开心了,这里这样不太好。” 慕绘仙笑了笑,她也是好奇的紧,倾听鞠景的烦恼,她帮不了鞠景,做一个聆听者还是可以的。 微微挣脱,控制鞠景的手,这是什么环境,你在做什么。 “我害怕,绘仙,我真的怕我迷失在那份诱惑里,把夫人和你忘记了。” 鞠景哀声说,慕绘仙对他求救一样的呼声,没有抵抗力,这是自己的主人,也是自己的男人。 “奴在这里,奴在这里,別怕,別怕……” 敞开胸怀,让鞠景寻找安全感,哪里还管得了环境问题,把自家小男人的害怕恐惧先安抚好了再说吧。 抱紧鞠景,慕绘仙感觉庆幸,鞠景没事真的太好了,鞠景对殷芸綺有没有感觉,她不觉得怎么样,要是对她没有色心了,她会难过的 她的退让换来鞠景的得寸进尺,退了一步就是深渊,让人失柱探索。 “我是真的和孔素娥打了一架,要是输了,我都不知道我是啥样,扭打起来就像是我们这般,当然,我不扒拉她衣服。” 计划顺利进行,鞠景还是表露出慌张,把慕绘仙拥抱的更紧。 “知道了,是因为明王殿下也和奴一样灵力被抽乾了,只能和公子你肉搏了。” 鞠景的害怕和忐忑,慕绘仙感受到了,聪明的她一联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態於是猜测说。 夹住鞠景的腰,小小的绣鞋高高扬起,美腿向內摺叠,想把不规矩的鞠景锁死。 可是害怕的鞠景哪里能被锁住,身体不住的颤抖,他的抖动產生连带效应,让慕绘仙也发抖了。 “对,对,是因为有先天灵宝呀,呼,呼,救了合欢宗那对师兄妹,好像是戴什么嬋的送我的谢礼是先天灵宝。” 汗水满头,印象很大,但是具体名字已经不怎么记得清楚了,大概没想过还能再见面。 “就是明王殿下展示的那一枚吗?啊,啊,何等运气。” 拼图连起来了,慕绘仙也流汗了,先天灵宝的珍贵越是顶级的修士越能明白,送宝时慕绘仙当时就在一旁,知道这东西获得究竟多简单,郑重的送,隨意的收。 “就是那一枚,能保护道心不被外物所扰,所以孔,明王她施展了神通,也没能改变我,她反而被觉醒的灵宝吸乾了灵气,我才有能力和她扭打的。” 鞠景庆幸的抓住慕绘仙的削肩,直视她的面容感到庆幸,如果当时被神通改变了心智,眼前的美人也不会让他找感觉吧。 “等等,扭打,你不会是这样对付明王殿下吧?” 想到扭打,慕绘仙震惊反问,同时也充满疑惑,鞠景的时间没那么短吧,有功法辅助,鞠景爆炒牡蠣的能力还是挺久的,就像现在。 孔素娥她应该也不是戏曲里那种被污了清白就臣服的女人吧。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不过还真有可能,她做的事本意是好的,我做不出这种事。” 鞠景听了嚇了一跳,先是矢口否认,接著自我检视,似乎有可能,接著否认的顶了顶慕绘仙,让慕绘仙面容舒展。 “是她吸乾灵力的试著和我抢先天灵宝,扭打后我打贏了,却没杀她,然后你就看到了,被她带著参观了几个时辰的灵宝,还被宣布成为少宫主作为报答。” 鞠景害怕慕绘仙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赶紧一次性解释清楚。 “既然如此,公子还怕什么。” 慕绘仙规律摇动绣鞋,如空中飞蝶,心情开心起来,鞠景没事就好,不仅没事,还承接了莫大的好处。 “因为扭打的时候扇了她一巴掌,才打贏她的。” 受到慕绘仙的温柔抚慰,鞠景小声说。 “啊?” 慕绘仙瞳孔巨震,圆润的耳朵动了动,一时间她竟然无法比较到底是玷污了孔素娥要严重一些,还是打了孔素娥脸要严重一些。 应该是玷污严重吧,毕竟那样鞠景就算饶了孔素娥一命,孔素娥和鞠景也是不死不休。 “她掐了我的脸,你看,还有血印子,说是一笔勾销打她脸的事。” 鞠景扬起脸庞,指甲印清晰可见,还有血痕要肿起来了。 “没事的,既然明王殿下答应了,那就一定会做到,开心一些,还疼吗。” 慕绘仙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紧鞠景,侧脸而过,胭脂红润的樱唇轻轻含住鞠景的伤口。 “不痛了,只是开心不起来呀,身体是扯平了,一笔勾销了,精神上,我觉得她要报復回来。” 感受到脸颊的湿润,唾液似乎有止痛的功能,加上身上的放鬆,確实感觉不到疼痛,人妻温婉的包容確实让人沉迷。 “她似乎真要把我当天才培养,还是样样精通那种,炼器炼丹制符阵法……” 想到孔素娥给自己准备的课程,鞠景抖动的更厉害了。 “不好吗?” 慕绘仙眨眨眼,在鞠景的脸颊留下一个红印,要被培养成天才不好吗,就像是觉得读书就是恩赐的古代人,慕绘仙不明白鞠景害怕什么。 “很好,非常好,所以我都不好说她不好,就是马上要做蹲大牢了,她飞升前暗无天日的学习。” 鞠景確实说不出不好,多少人想要这种私人辅导都得不到,他很懂这个道理,他都说不出孔素娥不好。 “放心吧,奴会陪著公子的,公子修炼也不能落下,奴会一直陪著公子的。” 慕绘仙还是不懂,不过鞠景的说法让她莞尔,如果是坐牢,那她会陪鞠景的,绝不会让鞠景一人。 “绘仙你真好,太好了,对了你知道上清宫的萧帘容是什么情况吗?” 亲吻美人的香腮,鞠景想到最后让孔素娥跑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奇。 “上清宫道主的夫人,上清宫唯一的天仙之姿吧,好像三年前在突然出现的秘境中没回来,传的沸沸扬扬,是登仙榜的第一,是太荒世界第一符修,打败过明王殿下。” 慕绘仙的话让鞠景点点头,忽略前面所有不重要的信息,打败过孔素娥,难怪她尷尬,原来是这样。 还不等他细细思考,询问更多的细节,便是一声羞愤的娇呵。 “登徒子,你在作甚!” 不打招呼进门的孔素娥,看到被美人包裹在怀里的鞠景,脸色发红,手里捧著的凤棲宫標誌的衣物也变得烫手。 “我在修炼,师尊您怎么又来了,也不敲门。” 被子盖住自己和娇娇美妇人,鞠景惊恐说,脸上透露出尷尬,往前拱了拱,躲避孔素娥的目光。 计划通! 想要有私密的空间,不管是计划逃跑还是干什么,都要有私密空间才行。 只要让孔素娥发现一次他需要有自己的隱私,之后再做这种事,孔素娥就会躲开一些,自己才能在这种事情里说一些想要逃走的话,不担心被发现。 “修炼吗?” 脸色红润的孔素娥有些恍惚,確实,鞠景修炼的是双修法,自己是知道,还在一眾长老面前说。 “明王殿下,不怪殿下,是奴压力太大,拉著公子解压的。” 怕毁了鞠景的形象,慕绘仙主动担责,她想的和鞠景完全不一样,她是真的慌张。 只是两人都想多了。 “你们继续,孤看著,以后还要指导你们双修。” “孤是你的师尊,孤会努力学习双修知识的。” 这就想劝退她做师尊,想得美! 第32章 入门仪式 “噠噠,噠噠……” 红色的高跟鞋踩在灵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动少年的欲心。 丰盈饱满,修长凝白的玉腿如同魅影,交叉交叠,细腻的肌肤反射著诱人的光泽。 “公子!奴是不是荡妇?” 瑞凤眼中带著恼怒,慕绘仙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裙下摆隨著走动轻轻摆动,宛如行走的画卷。 “都几天了,你还在纠结,做了就做了。” 鞠景坐在桌子旁,细品灵茶,欣赏著慕绘仙衣带飘飘的走动,这双艷丽高跟鞋將人妻显得更是前凹后翘,仙气飘飘,性感迷人。 发都发生了,看都被看到了,能怎么办,归根到底,不也是孔素娥给的压力吗,害自己迫不及待想要留出隱私空间。 “妾已经要羞死了……” 慕绘仙看著无所谓的鞠景,轻抿红唇,莹莹的唇瓣饱满,胭脂今日还未尝被人品尝,她眉心的骨朵和挺立的鼻樑形成中轴,使她更为立体。 哀美人,带著丝缕哀愁更显得美丽动人,愁容让人怜惜,既有想把她哄开心,又有想维持她这份忧愁。 慕绘仙试图让鞠景他清醒一点,虽然被殷芸綺看过,但是对方没有孔素娥这般指手画脚,什么力道都要问。 “我那是在修炼,她不敲门就进来了,而且以后这种事会越来越多,她是我师尊,我还要找她匯报进度呢。” 不知者无畏惧,没有被修仙界的等级制度裹挟,鞠景他就是故意的,只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被要求给她看。 孔素娥自己占著师尊的位置,鞠景也不指望她指导自己阴阳双修法,她怕是自己都没有经验,这副现学的认真,鞠景只能说想到了自己未来惨状了。 “她不私人指导,倒是对奴指手画脚,说奴姿势不对,她怎么不来试试。” 孔素娥拿著功法,一个姿势一个姿势核对,慕绘仙那叫一个羞。 “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不是说不做了,你要让我让著她。” 不卑不亢就是鞠景的態度,天下第一美人的光环对他作用隨时间降低,合理要求难以拒绝,例如孔素娥说要教导他各种修仙的能力。 但总不能阻拦孔素娥学习吧,孔素娥下决心指导他双修,他哪里没有说,他持反对意见,特別孔素娥对他是旁边指导,他尷尬癌犯了。 “公子,奴也知道你尽力了,只是奴一天想的多罢了,毕竟人在屋檐下。” 慕绘仙坐到鞠景对面,又给鞠景斟了一杯茶,鞠景她懂,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她不懂。 这件事情上鞠景是要犟的,是被慕绘仙她拉住,怕鞠景惹怒孔素娥,毕竟孔素娥下了那么大的决心,云英处子来学双修,鞠景反口拒绝,这不把孔素娥惹火? 责任也在自己,自己也没有阻止,鞠景喜欢了,就让他干,没想过孔素娥会折返,闹了一个尷尬的局面。 “好了,別想了,耽误我几天修炼,你说明王她就不能有点边际感吗。” 握住慕绘仙的玉手反覆揉捏,这下逃跑计划是没办法对慕绘仙討论了,只能另外找机会。 “又想让奴经歷一次尷尬吗?你等奴適应几天吧。” 美妇人吐了一口气,误以为鞠景抱怨自己这几天没陪他修炼,言语宽慰。 被鞠景占有玩弄也就算了,被外人看到,感觉本来就已经没有的脸,更是被刮刀颳了。 “不会有那么巧吧,次次都这样,那我还要怀疑是不是故意的了。” 小手柔若无骨,鞠景听懂了,隨口应和,现在每天的乐趣就是修炼和赏玩美人。 “咚咚……” 敲门声响起,两人的手宛如触电般分开,慕绘仙弹跳著起身。 “送饭还有一段时间吧。” 眼中略有慌乱,慕绘仙看鞠景的表情仿佛在说,看吧,来人了。 “看看就知道了……来了。” 对著门口喊一声,鞠景站起来,慢慢走到门边。 打开门,是叶荷琼长老,身上都是一身长老正装,目光看向鞠景存留几分畏惧。 合欢宗的故事传达到了凤棲宫,鞠景的身份被验证了,非畏鞠景也,畏其妻也。 孔素娥说的太狠了,什么叫记清楚那些人对你不友善,之后告诉你夫人,如履薄冰呀。 都是马上要与天同寿的大乘期,修炼不易,何必把路走窄了,最被祸害的又不是她们凤棲宫。 “叶长老,有什么事吗?” 不是孔素娥,鞠景鬆了一口气,还以为 “少宫主,入门仪式已经准备了好了,再过一个时辰开始,请您换上衣物隨我前往议事殿,宫主已经在等待您了。” 叶荷琼微微一笑,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经过孔素娥的敲打,大家都很能理解,鞠景要成为孔素娥弟子这件事没有辩驳的余地,你要去找死,別人也不拦著。 也是因为鞠景的特殊性,本来少宫主这样重大的事,也只邀请了邻近几个门派观礼。 “哦,叶长老稍等,我马上换衣服。” 鞠景想到孔素娥离去留下的衣物,连忙答应说,孔素娥看完也不点评一番就跑了,他还没怎么穿过那身衣服。 鞠景穿上凤棲宫配发的弟子衣物,一只烈火中展翅欲飞的彩凤在身后。 凤棲宫传言是洪荒血脉元凤悟道之所,世界分櫱后,大千世界形成,元凤的道宫便留下了,还留下了元凤的两支血脉。 孔雀一族和金翅大鹏一族,这两族后面统合羽族建立起了凤棲宫。 所以凤棲宫的標誌是一只烈火中展翅欲飞的彩凤,象徵著凤棲宫浴火重生的意思。 “因为身份问题,奴就不陪公子前去了,唉,奴又怕公子孤立无援。” 慕绘仙无奈说,她手指划过鞠景的肩头给鞠景理平褶皱,想到鞠景又要进入那种孤立无援的境地。 虽然孔素娥会帮他,慕绘仙还是有些担心,他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心底会不会有不足。 “放心吧,有师尊在,等见到师尊,看看能不能给你一个身份,你是我的女人,也算凤棲宫的一员。” 鞠景想了想,在北海龙宫是没什么必要,在凤棲宫还是得给慕绘仙一个行走的身份,如果暂时不能逃走。 “算了吧,要是天衍宗找上门,还有些麻烦,奴也不想回去了。” 慕绘仙心里一甜,然后摆手拒绝,她之前是天衍宗的人,偷偷摸摸在鞠景身旁就好。 要是光明正大的,毕竟都是正道宗门,到时候惹出一些事情,对鞠景不好,他的心意感受到了就好。 “说的也是,先问师尊,免得天衍宗真的找上门来有些麻烦,別说你不想走了,你想走都不行。” 鞠景一听也是这个道理,先找领导要背书,总体感觉孔素娥毕竟没有殷芸綺亲,而且凤棲宫人事也复杂。 换好了衣服,鞠景被叶荷琼带著飞向议事殿。 凤棲宫就有鞠景感觉的仙门样子了,山河綺丽,云霞环绕,犹如凡间仙境。 灵气浓郁如织,雪峰耸立苍穹,宛如锋芒直刺天际。山间灵草遍地,灵气凝结成形的泉水潺潺流动,琼楼玉宇之间,可见各种修士。 仙峰飘渺,灵鸟蝉鸣,相比北海龙宫的清冷孤寂显得勃勃生机却又仙气十足。 “好了,我们到了。” 也没有行驶多久,飞梭来到主峰,不知道这个山峰有多高,山腰下白雪皑皑,山顶反而又变得鬱鬱葱葱。 “多谢叶长老……” 下了飞梭,鞠景抱拳感谢,巍峨的宫殿处处都是凤凰装饰,看起来华贵大方,美轮美奐。 “你隨我往上吧,让宾客们看看你,走到宫主面前给她奉茶就好。” 叶荷琼对鞠景略有改观,鞠景人还挺有礼貌,合欢宗传来的消息来看,鞠景比起殷芸綺,还是比较正义的。 至於这个性格嘛,在修行界少见,因为一不小心就要被归类到懦弱里去了。 有能力囂张跋扈而选择谦逊平和才叫礼貌,越是囂张越是能惹眼球,越是能获得名声,你有这个能力不囂张,別人会以为你没这个能力。 叶荷琼代换一下自己和鞠景的处境,一个师尊一个夫人都是天仙之姿的大乘期,早就把尾巴翘上天了,出身也是修仙世界实力的一部分,鞠景居然还能如此靦腆,属实不易。 跟隨叶荷琼的脚步,鞠景走上大殿的阶梯,进入大门,一双双眼睛看向他,议论声渐渐多起来。 “真是北海龙君殷芸綺的夫君,崑崙镜见过,是威压合欢宗那个。” “狠人呀,那种魔头都敢娶,虽然浑身天阶……” “你羡慕了?天阶?先天灵宝!” “献上先天灵宝才让孔雀明王她收徒的。” “他哪来的先天灵宝呀……” 这些纷纷乱乱的声音,也没有人阻止,高坐在大殿之上的孔素娥眼纱下的紫眸注视著鞠景。 “色胚……” 嘴型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除了她自己,没人听得到这声呵斥。 强忍著羞耻“指导”了鞠景一番,她羞了几天。 再次看到鞠景,回忆復起,不自觉的就说了,然后迎来鞠景略带迷惑的表情。 鞠景似乎听到孔素娥骂他,周围的声音嘈杂,鞠景都能过滤,唯独听到孔素娥骂他,看不见孔素娥眼纱下的眼睛,表面的孔素娥依旧冷若冰霜。 他以为自己幻听了,周围的人也没反应,没有停下脚步,他一步步穿过这些观礼人群,挺直腰杆子。 这些人討论他夫人,他不觉得有什么羞耻的,他就是殷芸綺的夫君怎么了。 来到台前,座位上的长老刚好是前几天来院子里探查的大长老几个,不用再给鞠景重复介绍了。 大殿大钟一敲,浑厚的钟声压下所有人的討论,孔素娥站起来面对所有的目光,坦然自若。 “先祖元凤离太荒往仙界,留两支余脉於太荒界,昔日太荒界初成,万物凋敝,诸族隔阂,纷爭不断,我等先祖不愿看羽族困於天灾人祸,遂创立凤棲宫,庇护天下羽族。” “今时不同往日,太荒大战后,各族血脉相互沟通,相互交融,各派修真功法有无印证,元神大道恆通,何处修行已经是看天姿,而非窘困於血脉。” “多少天才天骄碍於门墙制,悲嘆流落阻隔於宫墙外,错失成道之机,实在有背先祖创业之意,宗门之內长老多番推动,孤也多番思量弟子招收,今日决定,开山门,广收各陆洲天骄。” “凡有適合我凤棲宫天资的修士,不问跟脚,身无孽债,非奸邪之辈,符合考核者,皆可入我凤棲宫门墙。” 孔素娥说出她的决定,一个震动整个太荒的决定,凤棲宫不再局限於羽族收纳弟子了。 孔素娥本来对这种事情不关注,也不在意,更无所谓,性子很淡薄,这种事並不影响她的形象,成了就是怜悯天下修士的圣母,不成就是维护传统的英主。 都是手下改革长老们在推,保守派的长老们反对,孔素娥属於谁贏她帮谁,没有结果之前两不相帮。 鞠景的出现让她主动踏入其中,大家都知道鞠景是靠献宝进入宗门的,可总要有规章制度的支持,这样才能维持名门正派守规矩的形象。 为了让鞠景这个关係户进门,孔素娥选择改变祖宗之法。 “宫主圣明。” 凤棲宫的长老执事统统赞成,没有杂音,经过一番对头部领导的敲打,凤棲宫是没有人再敢违抗她的命令了,儘管这个新规如此的激进。 “为表决心,孤先收一位亲传弟子,以表示对新规支持。” 示意鞠景走到她面前,蒙著眼纱的孔素娥抬起鞠景的手,向眾人展示,程序合规之后,孔素娥大大方方的展示著鞠景,她要成为鞠景的师尊。 “鞠景,你可愿成为孤的亲传,继承凤棲宫基业?” 这是一个让所有人失去理智的条件,成为孔雀明王的弟子,还能成为凤棲宫未来的主人,不仅仅是真传,而是整个凤棲宫。 “我……” 到了这种地步,没有迴旋余地了,接过叶荷琼递来的茶水,跪下叫师尊是鞠景的选择。 “他夫人是殷芸綺,你们不觉得笑话吗!” 观礼的人中走出几个修士,领头人头上有著显著的龙角。 第33章 我是自愿的 “谁?” 凤棲宫是私底下还没有商量好吗?这还能有人反对。 这种情况还能出声反对,是不要命了吗? “龙族?你们还没被殷芸綺打服吗?还想她再上一次龙宫?” 孔素娥的攘了攘鞠景,把端著茶的鞠景攘到一边,微微一笑。 领头人的龙角已经表露了他们的身份,龙族。 龙族在殷芸綺手下陨落的大能还少吗? 上次承认殷芸綺北海龙君的称號,宣告龙宫的认输,服软,现在龙族和殷芸綺不友善,也该是绕著走才对,怎么还有人来找殷芸綺的麻烦。 “龙宫?一群软蛋罢了,少把我和他们搭边,那是耻辱。” 为首的是一个青年男子,头顶龙角,大乘境界,言语嘲讽,十分瞧不起龙宫,语气冲,眼中更是不屑。 “我敖构早已脱离龙宫的辖管了,面对殷芸綺主动投降的宗门不待也罢,我可不想在这种软弱的宗门溺死。” 男子极为不满龙宫的绥靖行为,这下鞠景明白了,这是冲他来的了。 准確来说不是冲他,而是冲殷芸綺。 “宫主,他们是掛了离火宗的名头进来的,属下审核不严。” 叶荷琼赶紧出来承认错误,因为鞠景存在爭议,所以邀请的都是辖管的宗门,还有友善的宗门,就是怕人捣乱,没想到还是没躲过。 作为统筹负责鞠景入门仪式的负责人,混进了其他人,是她的责任。 “无事,筹办的太匆忙,来者是客,来参加徒儿的入门仪式,说明孤的弟子还是挺受关注的,引来了诸多道友的祝贺。” 孔素娥摇摇头,美丽的脸庞显得异常平静,並没有苛责叶荷琼,两三天以凡人的时间观念都算是短的,更何况修仙界呢。 本来打算给修仙界来个突袭,在他们还没反应前確定鞠景的身份地位,等反应过来木已成舟,没想到被抓了正著。 闹吧,再给鞠景加点名声。 “祝贺说不上,只是感到疑惑,三宫七宗的凤棲宫就要勾结魔道了吗?” 敖构腰背挺直,面对一眾人目光,堂堂正正的质问,此刻的他代表了不少人的心声,包括被孔素娥强行压服的某些人。 他们的出现就是保守势力的作用,代表某些人垂死挣扎,要去掀翻孔素娥的威严。 “明明知道这是殷芸綺的夫君,你们凤棲宫还打算收入门墙,甚至成为凤棲宫的少宫主,你们凤棲宫枉为正道。” 大义凛然,此刻的敖构已经站在了道德的高地,鞠景身上殷芸綺的印记是摆脱不了的,就像是清水染上墨汁。 “道友倒是有心繫天下的热切,关心起我凤棲宫的事务,当初殷芸綺三上龙宫挑战,道友在何处?为何不除魔卫道,倒是现在对我凤棲宫指手画脚。” 孔素娥微笑著阴阳说,压根不接敖构的话,在凤棲宫这样的组织架构成长起来的天骄,可不会傻傻的败坏自己的名声,这种话,你反驳就输了。 “打不过,留存有用之身,为了正道事业,例如现在,阻拦邪魔外道混入正道,尽微薄之力,围堵殷芸綺。” “我等也不想看到正派的凤棲宫沾染恶名,还是说凤棲宫已经想要自绝名门正派之名了?” 一击即脱,死死咬住孔素娥打算收鞠景为徒不是正道所为,正道毕竟不是邪魔外道,魔道拳头大就是对,正道还是要套一层皮的,要顾及名声的。 “道友都懂得明哲保身之道,又怎么能苛责孤的弟子呢,面对一个女魔头的喜欢,他不也是留存有用之身吗?” 孔素娥轻笑,防住了,反弹了,你是明哲保身,鞠景不也是,你都不敢上,鞠景被上了能怎么办。 “孤的弟子还不单单是坐以待毙,合欢宗发生了什么,大家也看到了,诛杀合欢宗败类,拒绝了后天灵宝火龙鏢,奉劝殷芸綺不要屠灭宗门,他已经做到他能做到的最好。” 適当美化,这话说起来就很有底气,看过鞠景记忆,鞠景是什么货色,她的了解已经超过殷芸綺了,鞠景在合欢宗的表演確实漂亮,善心未泯。 “孤既有天下正道的维护之心,又有对赤子之心的关怀之意,孤的弟子心向正道,做的哪一样不是正道所为,孤自然欣赏和庇护,可比宗门都不敢守护的某些人强了太多,他敢对殷芸綺说不。” 孔素娥展现出清冷矜贵的仪態,摺扇遮住圆润的嘴唇,发出银铃般的低笑。 说起来,孔素娥的真容,崑崙镜没有留存过,御姐音的孔素娥把控住了全场,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大家都陷入她的节奏。 大殿中的长老执事们相互看了看,有不少都知道合欢宗险些被灭宗的情况,鞠景其中斡旋的表现,也有所耳闻。 “……” 敖构一时无言,还没来得及了解鞠景在合欢宗的所作所为,不过看在场所有人反应,鞠景指定是没有助紂为虐。 他心中暗暗著急,却又不好说什么,如果鞠景真正的是个好人,孔素娥这种救赎好人的行为半点也挑不出错。 “那占有了他人妻子做鼎炉,这又如何解释呢。” 在他不知道如何应答时,队伍中另外一个青年男子从这群人中走出来,他放出崑崙镜,崑崙镜扩大,上面是殷芸綺强抢慕绘仙的场景。 “你又是?” 对方没有龙角不好辨认,对於问题孔素娥心中一思索已有应对手法。 “在下凌宇文,济州凌氏,殷芸綺恶事做尽,作为她的夫君,强抢人妻作为鼎炉修炼,这和魔道有何区別。” 凌宇文仇恨的看著鞠景,恨不得把鞠景碎尸万段,弄得鞠景毛毛的,儘管已经明白这些人是他夫人的仇家。 “啊,被殷芸綺灭门的凌家?” “那个凌家呀,还有人逃出来吗?” “殷芸綺又没有有意追杀,有外出这些很正常。” “早年和殷芸綺產生过节,整个凌家被雷劈了。” “……” 隨著议论的声音出现在鞠景的耳朵,鞠景恍惚大悟,被灭门了,难怪这么仇视他。 这些人都是殷芸綺的仇家,没胆去找殷芸綺的麻烦,倒是指著自己这个家人欺负,打不过大的,来欺负小的是吧。 眾人听著真修大会殷芸綺囂张的言语,等到画面中东苍临从天空掉落,崑崙镜的影像消失,殷芸綺的恶行暴露无遗。 “殷芸綺亲口说了要將云虹仙子作为夫君的床伴,后续云虹仙子也伴隨殷芸綺出现在了合欢宗,请鞠小友解释。” 凌宇文目光凌厉的看向鞠景,要揭穿鞠景的虚假面目,恨乌及屋,坚信鞠景不是什么好人,实际鞠景也不是好人。 “我……” 你说的对,我还能解释什么,自己就是霸占人妻了,鞠景他也不以君子自称呀,他就是一个双標的人。 他扭头看向孔素娥求助,孔素娥却目光却不在此,眼纱遮挡的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此抢占他人妻子的男人,云虹仙子遭遇了什么,你能解释吗?” 態度咄咄逼人,看出鞠景的心虚,所以凌宇文的声音变得更大,盖过了所有人,夺回孔素娥掌握的节奏。 遭遇什么,你不是都说了吗?做床伴呀,双修呀,阴阳结合,眾妙之门。 鞠景眼睛偏斜,心虚呀他,手里端著茶杯,茶水盪起涟漪,想要先放下,叶荷琼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只能尷尬的端著。 鞠景知道夺人美妻不对,但是做了不后悔,上了就是他的,概不归还。 “把一个霸占人妻的人招入凤棲宫,正道十大宗门,也不符合明王殿下非奸邪之辈的標准吧。” 计谋得逞,开始逼宫,凤棲宫的长老们怕被孔素娥穿小鞋,不敢站出来反对,只能寻求外力。 敖构这些人可不怕孔素娥,都是因为仇恨殷芸綺聚在一起的,大多数都是孑然一身,他们不归属任何势力,都是大乘期,不需要修炼资源。 渡劫准备的东西也不著急,先针对殷芸綺,他们的渡劫时间还长,能伤害到殷芸綺就行,能让殷芸綺尝尝他们失去亲人的痛苦就好。 例如眼前的鞠景,就是伤害殷芸綺的绝佳素材,真修大会和合欢宗的表现已经说明殷芸綺对鞠景的重视。 “对,强取豪夺之徒加入凤棲宫,创立凤棲宫的前辈也会痛心吧,当然,明王殿下若是一意孤行,我等也不好说什么,就是恐天下人嗤笑。” 敖构露出痛心的表情,仿佛自己真的体会到了创立凤棲宫先祖的心情,表演的痕跡太重,只是无响应。 他们跳脸的行为,既没有得到凤棲宫门徒的支持也没有被其反对,形成了无声的沉默。 沉默也是一种態度,此刻孔素娥已经与整个凤棲宫逆行,因为没人想要鞠景成为凤棲宫的少宫主,这伤害到了这些人的利益了。 先天灵宝是孔素娥带到仙界去,凤棲宫损害的名声是大家担了,凤棲宫的招牌都要暗淡几分。 名声对成仙的劫难也有减免作用,损害凤棲宫的名声,还未渡劫的人都感到不满。 如果没有人声张,他们也就忍气吞声了,有人出头,他们当然希望这些人多讲一些,把孔素娥说动,说不动也出一口气。 鞠景皱眉,这群出来闹事挑刺的人的恶意让他浑身恶寒,类似於孔素娥被他扇巴掌后的反应,想要他死。 本来这些不让他加入凤棲宫的人都是恩人呀,他也不想加入,加入凤棲宫,他感觉孔素娥是不会给他好日子过的。 那他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欺男霸女,前提是回到殷芸綺,要是承认就死这里,那还是算了。 “谁说是强取豪夺的,云虹仙子分明是爱上孤的弟子了,自愿辅助孤的弟子修行,陪伴在左右。” 看见几人上鉤,整个凤棲宫的修士沉默,布局完成的孔素娥说出一句违背常识的狡辩话语,颇有无脑护短的意思。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发出了鬨笑声,实在是太护短了,是指鹿为马的荒谬,红口白牙张口说瞎话的无耻。 “呵呵,云虹仙子爱上他?凭他区区练气的修为?还是凭他这平平无奇的体貌?云虹仙子乃有夫之妇,明王殿下莫要欺负人家不在此,玷污她人名声。” 找回节奏的他,猛烈抨击著孔素娥,这就是名门正派的好处,站在道德的高点,对方就算修为比你高也不能隨意出手,维护不好自己的名声,可是会被反噬的。 “殷芸綺还喜欢上孤的徒弟呢,那种冷血无情的刽子手都能动情,一个小地方的仙子怎么不能爱上孤的弟子,要不是徒弟他已经婚配,孤也想著是是不是要体会人情美好。” 孔素娥素手接过鞠景手中还温热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尊贵优雅,依旧是青萝襦裙,这方仪態,雍容雅致,不知醉了多少人的心神。 拿出殷芸綺的例子,特別有说服力,她调笑一般的说法,也是为鞠景的吸引力站台。 也让所有的目光匯聚到了鞠景的身上,探究他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孔素娥说出这番话,这可是天下第一美人,自污自己的名声。 “明王殿下您信吗?天下人信吗?你偏爱鞠景献上至宝,殷芸綺本身就有毛病,偏偏还要带上有夫之妇的云虹仙子,这般辱没一个邪道受害者。” 敖构痛心疾首,心中已经认定左右言他的孔素娥在撒谎,意识到风向重新回到孔素娥手里,他大感不妙。 “云虹仙子此刻正在我凤棲宫,让她过来,问问她是否自愿不就一清二楚了。” 自觉铺垫的差不多了,孔素娥釜底抽薪! “嗯?” 反对鞠景加入凤棲宫的一队人一愣,没想到孔素娥还有这一手,要把当事人请来。 “叶长老,云虹仙子带来了吗,请来吧,让他们看看何为君子。” 孔素娥自信满满的喊了一声,因为记忆里,慕绘仙还真是自愿的,强迫鞠景的。 想想鞠景才是可怜一直被逆推,不对,她可怜什么,鞠景一直在白捡好处。 听到孔素娥的命令,慕绘仙隨著叶荷琼上了大殿。 太过著急没得换鞋,高跟鞋踩的琉璃铸成的大殿咚咚作响。 美妇快步,带动裙摆飘扬,如烈火红云,钻入鞠景怀里,將他抱住。 “公子再三企图帮助我逃脱,我没有逃走。” 同样是崑崙镜,播出的內容却是鞠景劝慕绘仙离开和爭取她逃走。 “是我恬不知耻,贪恋公子身边的修炼资源,自荐席枕,做他鼎炉,公子不愿污我名,我又岂敢污公子名。” 软糯的红唇堵住鞠景想要说话的嘴巴。 第34章 亲儿子 第34章 亲儿子 香香软软,鞠景浑身震颤,那么多人看著,你干什么。 他尝试挣扎,嘴里甜甜的,怎么还会有种爽感,別人老婆在抱著他亲,有一种怪怪的征服感,他是曹贼。 一根丝线將两人相连,红润的樱唇连接著命运的红线,眼神好还有道侣的都能看到慕绘仙看鞠景的热情,绝不是胁迫能做到的。 崑崙镜中少年传递著好消息和坏消息,最后被慕绘仙扑倒结束,就像是现在慕绘仙拥抱鞠景。 “大家看到了,公子竭力为我爭取自由,是我自甘墮落,贪图公子的修炼资源,主动引诱公子,公子如此仁义,我绝不能让公子蒙受不白之冤。” 慕绘仙挡在鞠景面前,像是一堵高墙,扭转舆论的洪流,承受流言语。 “绘仙·—”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慕绘仙能这么大胆,感觉平时软软的一推就倒,感觉脸皮也很薄,逗逗都能脸红耳赤,这种时候坚强的像是顽石,不动摇。 “你!不知廉耻。” 敖构一群人急了,事情反转的太快,柔美坚强的云虹仙子挡在鞠景面前,崑崙镜中的镜像更是佐证如铁。 “是不知廉耻,我就是喜欢公子,拋家弃子也要追隨他,哪怕是鼎炉也愿意?公子是我推倒的,我是主动献身的,干你何事。” 慕绘仙昂首挺胸,傲视著这些道德高地上的人,不是鞠景道德低,是她慕绘仙道德低。 “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你知道你丈夫你儿子现在多担心你,你说出这种话会不会让他们蒙羞。” 凌宇文心中鬱闷说,失去靶子了,因为鞠景目前真的私德无亏,有些破防的攻击起了慕绘仙。 “我怎么在意他们蒙不蒙羞,我有修仙资源就好,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 慕绘仙微笑化解,凌宇文的攻击似乎不痛不痒,仅仅是身形略有摇晃。 “让开,我要说,绘仙屈从我,不敢离开,是为了保证原家庭的安全,她不敢惹怒我夫人,是怕我夫人伤害东家,是无奈对强者妥协,哪里像是你们,惹不起我夫人,欺负起我一个区区练气,是谁不知廉耻呢。” 鞠景吃软饭但不软骨头,绕过慕绘仙,站了出来,这种情况不解释,慕绘仙名声就要完了。 “你们都是我夫人的仇家,想寻仇直接说,搞这些名头,无非就是想欺小罢了,这就是所谓名门正派吗?” 看不惯就直接,又当又立,什么东西,敖构敖构,一条疯狗。 “你——..—.” 敖构这个又当又立的东西有些急了,他怎么能被魔头的丈夫指责呢,鞠景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不是吗?我夫人是魔道,承受著被你们这些人低毁的骂名,杀了你们全家,是魔道行径,你们自谢正道不敢堂堂正正去报仇,跑过来欺负我,你们和魔道邪道又有什么区別,骂著別人做这种事,自己又在做这种事,真不要狗脸。” 鞠景痛骂说,敖构脸都红了,言语气愤。 “你都知道你夫人是魔道了,你也是,这女人也是,知道白夜仙子吗,为了贞洁,自杀也不受辱,你们倒是显得反以为荣。” 拉踩也是敖构的惯用伎俩,不然他没办法指责別人,他没法回答他不敢去直面殷芸綺。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人明知是死,为了家人也要挥刀,你们这些太监阴阳人怕是不敢!” 鞠景乱开地图炮,气得敖构手指颤抖,指著鞠景眼中全是杀意。 “欺负小辈可不好,孤的徒弟只能孤欺负才行。” 鞠景面对这股子阴寒的杀意,还想喷人时,孔素娥抱住了他,抱起他的腰直接放到一边,还给慕绘仙使了眼色。 慕绘仙赶紧拉住鞠景,不让他说话了,鞠景的攻击性太强了“鞠景他心向正道,孤也不计较他的身份,加上他献宝有大贡献,收入门墙,继承我凤棲宫又有何不可?诸位客人若是要来找凤棲宫的麻烦,那就別怪孤不讲情面了。” 鞠景已经拉回舆论权,孔素娥身上涌现出强横的威压,浩如烟海磅礴如山的灵压將所有人头颅压低,形成无声的警告。 敖构话有几分道理,倒是可以耐著性子听几句,编个理由糊弄,后续慢慢搞死这群人。 现在鞠景也已经验证了品行,再无理取闹,就別怪她大开杀戒了。 “不能,他不能进入凤棲宫!” 哪怕面对孔素娥庞大的灵压,敖构不甘的大喊,真让孔素娥庇护了鞠景,他们就真没机会报復殷芸綺了,他们这些復仇者仅有可以报復殷芸綺的机会,命都不要就是为了让殷芸綺难受。 “为什么?” 孔素娥摇晃著摺扇,头顶的彩凤步摇轻晃,她不用记仇,这些人已经是死人了。 “为—” 敖构的他们的私心又怎么能说出来,他们所有的理由都不成立,鞠景嘴臭了一些,但是大毛病挑不出来。 孔素娥戴上眼纱也是天下第一美貌变得越发不善,他们已经处於一个不利的处境。 “他还没有和殷芸綺断绝关係,这样进入凤棲宫,他还是魔头夫君的身份! 凌宇文发现一个盲点,赶紧说出他的理由。 “对对,既然心向正道,他应该给殷芸綺写休书断了这段关係。” 敖构也像是找到漏洞和立足点,又找到了可以攻击鞠景的点,腰板再次挺直“既然进入正道,就要遵守正道的规矩!和魔道划清界限。” 一手妙棋,鞠景真的做了,也算伤到了殷芸綺了。 孔素娥微微皱眉,好在眼纱遮掩,別人也看不到,不过確实有些棘手,因为看过鞠景的记忆,知道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不过———· “他不会想要正道和魔道通吃吧,那凤棲宫不就——.“ 敖构像是有了优势,又开始了逼迫鞠景和孔素娥,感觉他站在了高点,就算天仙之姿的孔素娥也无话可说了。 贏了,对方没话说了。 叮叮噹噹,蛊惑人心的声音伴隨著灵力扩散,当意识到他需要坚守元神的时候,元神已经紊乱。 在场的地仙之姿的还好,勉强稳定住元神,祭出法宝抵挡,人仙之姿的大乘期还有合体期,纷纷吐血倒下。 铃鐺声包含万鬼豪叫,眾人似乎看到了地狱一般的场景,那是招魂夺魄幡中万鬼为池,灵魂湮灭与生成让人胆颤心惊。 “呵呵,你们正道有什么好的,要本宫的夫君来忍气吞声。” 大殿顶整个被掀翻,华贵的殿顶宛如草棚不堪一击,狂风灌进原本巍峨的大殿,吹得所有修士东倒西歪。 一个个心中骇然,如此囂张的外敌入侵,这在凤棲宫歷史上还没有出现过, 叮叮噹噹悽厉的铃声,招魂夺魄幡下白色金边月华裙衣美人缓缓降落。 “夫人。” 鞠景眼中飘然轻盈如落叶静美的大美人,这次的衣著比起往常多了几分娇俏,成熟的脸庞面带怒色。 珊瑚状精巧美丽的龙角,在其他人眼里是可怕到了极致的灾祸,修仙界只此一家,再无別人,让所有人都清楚了她的身份。 “殷芸綺!” 尤其是敖构,见到殷芸綺便恐惧大叫出声,色厉內茬。 北海龙君殷芸綺,修仙界第一號魔头,灭门伐宗,毁灵夺宝,三闯龙宫夺龙珠,招魂幡中百龙哭。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双腿战战,几欲想走,只是调动不起来的灵气,痛昏脑胀和元神素乱阻止了他们,他们只能东倒西歪看著魔头缓缓降临。 感受不到半分优雅,只有无尽的恐惧,这是生不由己,命不由人的绝望感, 唯有看到巍然不动的孔素娥能带来些许安全感。 “把本宫的夫君抢了,你们正道也抢人?” 手持长剑,顾长的身形立於舞台,头顶摇曳的风铃声,宛如戏幕的伴音,绣小鞋足尖著地,优雅精致。 “呵,把好人从魔头手中营救出来,这可是莫大的善举,鞠景这般好人,跟了你让天下人仇视?你莫要耽误了他的前途。” 孔素娥一把把想要去拥抱殷芸綺的鞠景拉到身后,鞠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摆放到了一边。 孔素娥身上的披帛如同灵蛇,活动著做出攻击的姿態,另一端捆绑了鞠景, 捂住了他的嘴,鞠景只能发出无奈的鸣咽,孔雀翎羽折伞扇,被她握在手里,她直视著空中缓缓降落的殷芸綺,双方形成对峙的局面。 “明王殿下,这等魔头竟然敢送上门来,快诛杀了她!” 地仙之姿的敖构,勉强抵抗住招魂夺魄幡,向孔素娥求救,看到殷芸綺,眼中的仇恨已经盈满。 若非恨到极致,怎么会不要命的来给殷芸綺添堵呢。 “联噪!” 铃鐺声加大,敖构瞪大眼倒下了,七窍流血,元神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入招魂夺魄幡。 一进入招魂夺魄幡就被冤魂凶鬼撕咬吞噬,大乘期的元神,脆弱的如同纸片一般,场面若寒蝉。 敖构元神的哀豪,让人们掂量了掂量自己,是不是想进幡了。 “前途?他在本宫这里是主子,想要什么有什么,美女,修炼资源,谁敢设计夫君,我把他送进招魂夺魄幡,倒是在你此处伺候人,还要被人指手画脚。” 殷芸綺冷著脸,高傲的抬起首带著逆天而行的霸气,別人说出来显得可笑而不自量力,她说出来却能让天地变色,云现风雷。 当殷芸綺阴势冷漠的目光扫过,正常修士都会发自內心的会感到恐惧,死神的目光聚焦在已经身死的敖构,还有倒下的凌宇文等人身上。 殷芸綺手中的拂络剑轻鸣,言语中的杀气配合狂风吹风招魂夺魄的铃鐺声, 肃杀阴寒。 “像是这种跳樑小丑,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才惯著,要是对本宫的夫君提要求,本宫会把他们杀绝。” 倒下的凌宇文总算明白为什么有些殷芸綺的仇家不加入他们了,並不是不想针对殷芸綺,是体会过殷芸綺的威压,怕了,魂飞魄散倒成了奢望。 “救我,救我们,明王殿下———“ 本来以为已经不畏生死了,可敖构的惨叫声,把凌宇文的软弱激发了,之前只是知道他打不贏,可能会死,但是如此死法,比起寻常更恐怖。 他抬起头看向孔素娥,怕了,惧了,后悔他明明已经逃过灭门之祸,为什么还要卷进来。 唯一能够抗衡殷芸綺的只有同样是天仙之姿的孔素娥,也只有孔素娥能救他,也有能力救他。 孔素娥优雅却冷漠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你们都跑来找她麻烦了,还期望她救人,是不是想的太过美好了。 “这是你们和北海龙君的恩怨,孤可没有能力插手。” 微微一笑,勾魂夺魄,话语显得刺骨冰寒,摺扇在手头把握,悠哉的把玩。 “我们都是正道的人,凤棲宫也是正道,魔头就在这里,请明王殿下您诛魔。” 一伙人都慌了,劫匪持枪来了,想到自己不顺眼的警察了,顾不得刚刚如何想逼迫孔素娥放弃鞠景。 “孤还要护持宫內眾人,孤是凤棲宫宫主,当以宫內门人为主,道友保重。 + 摺扇一挥,凤棲宫的眾人都被推开到了边缘,摇动的神魂元神也安定下来, 没有隨时脱离肉体的衝动,只是依旧运动不了灵气。 “不,不,明王殿下,孔素娥,你好狠毒————“ 挣扎著,惊恐著,五六人的元神被抽出身体,充入招魂夺魄幡,成为其燃料,铃声更清脆了。 “又不是孤杀的你们,孤哪里狠毒了,不去怪北海龙君狠毒倒是责怪起了孤。” 孔素娥轻嘆,这群傻子总算死绝了,真是碍於正道的身份,给他们一个痛快。 “狠毒吗,他们想见亲人,本宫送他们去见他们的亲人,本宫感觉本宫挺通人情的,一家人整整齐齐。” 殷芸綺扬起拂络剑,直指孔素娥,森罗的煞气已经布满整个宫殿,后天灵宝在天仙之姿的大乘期手中宛如核弹,威镊性无限大。 “现在,把本宫的夫君还给本宫!他是龙君的夫君,是主子,不是给你们当玩意要的。” 一字一顿,敲打在所有修士心头,剑光寒冷,承载万载冰霜,张扬的杀气尖锐刺骨。 第35章 下不去手 第35章 下不去手 “呵,他在孤这里不是主子?孤把他当作亲儿子培养,他是凤棲宫的少主人“这样的地位,走出去,行得端,坐得正,受到天下人尊敬,前途无量。” 孔素娥微微一笑,华贵的美感,优雅从容,眾人面前,她依旧是正义高贵的凤棲宫宫主。 “笑话,前途,本宫有什么前程给不了他,北海龙君的夫君,有什么得不到?他阴阳双修有天赋,本宫能给他抢人妻,你又能给他什么?” 殷芸綺不屑的看向大殿中的所有人,和这些虫,怎么修仙,提供资源这一点上,殷芸綺自认为,不弱三宫七宗。 “要不然怎么说你是魔头,同样是双修,孤会许以重利公开招募天下美人, 既给鞠景他增加名声,又能帮助他修炼,而你,只会给鞠景他坏名声,你九死一生的经歷想要鞠景再吃一次吗?” 孔素娥已经以长辈自居,她蒙上眼睛,御姐音还真像是位成熟的师尊。 说出的话一针见血,几万年了,似殷芸綺这般命硬的少之又少,真要是鞠景承担这种恶名,喝凉水都要被呛死。 殷芸綺一时沉默,如果不是鞠景修行天赋实在差,她也不想用恶名辅助。 “有本宫的庇护,夫君他有坏名声又如何。” 风铃震盪,表达殷芸綺她心中的犹豫和难受,她难受,要让所有人一起难受。 “龙君岂能庇佑鞠景他一辈子,总有照顾不周,脱离你手,鞠景他明明可以享受善名,天道庇佑,为何要为他添加诸多麻烦障碍。” 面对招魂夺魄的风铃声,孔素娥纹丝不动,不仅仅是她的元神无比强大,可以免疫,更重要的是殷芸綺没有攻击她。 “就算如此,你一个云英未嫁的处子,如何教导本宫的夫君双修之法,让夫君他教你还差不多,你有何能成为他的师尊?” 殷芸綺怀疑的说,上一个话题她没法进行下去,质疑起了孔素娥的教人能力。 孔素娥懂什么教人,还是双修术,你有这个经验教人吗?你敢辅助鞠景修行吗? “孤確实没有这方面经验,还要多多学习,也不確定是否能做好一个老师, 但是孤要教的是立身之道,鞠景是个好人,孤要把他教成一个君子。” 孔素娥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的劣势,同时装模作样的说,灵气散发,双方气势上的交锋没有停过。 能感到两股灵力的激烈对抗,將无法动用灵力的修士们挤压,能参会的都是合体期以上的执事,大乘期的长老,可是在两个天仙之姿的大乘对垒下,只能趴下,瑟瑟发抖。 她们还没动手,围观人们就已经在祈祷了,別打,別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刀剑无眼,后天灵宝磕著碰著他们,都受不了。 他们的目光不止是聚焦在敌对著等待动刀的殷芸綺和孔素娥身上,不少的目光还投向鞠景,被两个大佬相互爭夺,排面拉满。 你是什么稀世珍宝,要两个天仙之姿的大乘期爭抢,他们都不討论先天灵宝,核心是鞠景,现在还牵连到会场的所有人。 平平无奇,也不是俊美得掷果盈车,天赋只在阴阳双修上,地仙之姿是很了不起的称讚,但在两个天仙之姿面前,也没什么特別。 不少人异常后悔来此,不然怎么会受到这种打击和感到这种无力,太强了, 殷芸綺和孔素娥太强了,心底感到无能为力,双方针尖对麦芒。 大气都不敢喘,也就是目光能微微移动,生怕把殷芸綺的杀气和自光引到自已的身上,让自己落得和敖构一样的下场。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本宫可不想本宫的夫君被人欺负,你看看这些人的目光可不友善。” 龙珠带著电弧飘荡在殷芸綺身旁,殷芸綺移动脚步,宝剑剑尖指地,罗裳自然飘动,身上的灵力游走活动,邪道而强势的口气,体现她对道德的全不在乎。 一眾倒的修士赶紧收回在鞠景身上的目光,儘量让自己变得更加友善,不想被殷芸綺记恨上。 “谁敢欺负他,入了孤的门墙,就是孤的孩子,凤棲宫的主人,孤自然会庇护他。” 孔素娥悲天悯人,普救世人,不单单是完美的少女,更是大慈大悲的菩萨, 只不过不对苍生对个人。 她也没有退让,微风起,刀光及剑影,眼翎扇挡住殷芸綺的剑法一刺,薄薄的扇面,发出金属一般的敲击声。 这是鞠景第一次看到双方用人身对打,或许是因为这样的环境不能显露法身? 鞠景不理解,但是看得非常著急,双方你来我往显得很有艺术性,殷芸綺的剑若游龙,灵巧轻便,裙摆飞扬,孔素娥身似摇竹,摇曳不坠。 不是能量对轰,一板一眼,一攻一防,可能都有顾忌,控制得很稳,仅仅停留在有限的斗法,没有波及到四周,急促的铃鐺声是她们的打斗的伴奏,倒是害苦了一旁观望著的修士。 噬魂蚀骨,没被两人战斗的余波误伤,却感觉要死在招魂夺魄幡下了,元神和肉体有了分离的趋势。 与肉搏殷芸綺攻击孔素娥守不同,法宝的较量上,混天綾像是长蛇追逐著龙珠,不让龙珠蓄力。 “呵,本宫很怀疑你是否有能力守好本宫的夫君,若是本宫不出现,夫君又不愿与我一刀两断,你作何回答回应?” 殷芸綺冷笑著,剑法越发凌厉,听到殷芸綺的言语,孔素娥微微愣神,似乎真的在想如何应对,防御似乎出现空档,混天綾紧急抽回,阻挡住殷芸綺的快剑,被切成两段。 龙珠从混天綾的追逐中解放出来,升腾的雷光,发出里啪啦的爆裂声,殷芸綺要用龙珠刻记的法术了。 “九天应元普化神雷。” 殷芸綺的一声轻呵,龙珠成了一个散发著强烈电光的球形闪电,直衝孔素娥而去。 被切断的混天綾又一次重组,与龙珠碰撞在一起,碎裂了碰撞之下的地面。 相比起后天灵宝碰撞的威力,余波很小,那正是说明碰撞中心能量密度高, 孔素娥吐了一口血,毕竟不是祖先,她需要法身才能施展五色神光,不靠五色神光,比拼法宝,她又要比殷芸綺弱一头。 “你们不要再打了!” 混天綾的回防,解放了被束缚的鞠景,他在最靠近两人的边缘,几近於战场中心,却由於两人都很照顾他,反而比被招魂夺魄幡折磨的修士们好太多。 “危险。” 慕绘仙从周边衝上来拉住鞠景,要把他往后拉,让他別靠太近,人们像是看蠢蛋一样看著鞠景,真是不要命了。 他空洞的言语,让在坐的,不对,趴地上,趴桌子上的修士们暗自发笑,都打到这种程度了,双方就差点没用法身大打特打了,你说停就停吗? 不打出一个胜负,很难结束,马上要动用法身吧,毕竟孔素娥不是吃亏的人暗暗著急,但是哪怕是大长老,此刻面对两位大能的交战,也没有资格插话,实力不足,只能祈祷孔素娥是真的打算保护他们。 然而,万万没想到,让人室息的是鞠景的话真起作用了,殷芸綺收回了龙珠,宝剑漂浮。 孔素娥也顺势收回了破碎的混天綾,收拢摺扇,双方在鞠景的请求下,都停了下来。 “夫君,本宫来晚了,想著破解她的宝物,让你受委屈了。” 不在乎吐血的孔素娥,从慕绘仙手中將鞠景抢过抱在怀中,殷芸綺不停的抚摸鞠景的短髮,担忧的目光溢於言表。 “没有什么委屈,师尊她没什么恶意。” 鞠景犹豫说,在殷芸綺的怀中,扭头看了一眼被龙珠伤到的孔素娥,想到身体里的混沌莲子,半是求情说。 他也没想到殷芸綺占了上风,估计是因为凤棲宫那么多人做人质,孔素娥不好用法身吧。 “什么师尊,这个强迫你拜师的傢伙,今天本宫要让凤棲宫付出代价,杀不了她,也要把凤棲宫屠空。” 殷芸綺娇容发冷,錚鸣的飞剑与她狠辣的態度,好些人要不是因为口不能出声,已经没有尊严的求饶了。 殷芸綺的话语冷漠,铃鐺声宛如夺命的音符,或许下一秒就会把他们拉入地狱一样的招魂夺魄幡。 “不是这样,孔素娥对我挺好的,夫人饶了他们吧,我们走吧。” 一时间凤棲宫的修士们有了合欢宗受害者的感觉,敖构都是什么东西,鞠景这种好人都不放过。 这样已经很完美了,殷芸綺居然能打贏孔素娥,鞠景完全没想过,还以为她会用偷之类的巧劲,没想如此粗暴的打了上门,重点还打贏了。 “现在就走吧,毕竟是凤棲宫,不是北海龙宫。” 避免夜长梦多,要走赶紧走,別在这里磨蹭,逃离孔素娥的控制,鞠景开心了。 心中略有遗憾,如果真按孔素娥的教法,说不定是能成材的,也確实是为了他好。 “便依你了,法相打起来,本宫也不占便宜,你没受委屈的话,走吧。” 殷芸綺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接受了鞠景的建议,魔道巨壁乖巧的像是个小媳妇。 凤棲宫全体此刻都对鞠景充满了感激,多亏是他呀,能劝住殷芸綺这个杀星。 “北海龙君,你爱鞠景吗?” 手帕擦擦嘴角的鲜血,输了的孔素娥握住了摺扇,坚韧怜悯的目光看向殷芸綺。 “无趣。” 环抱著鞠景的腰,看了一眼慕绘仙,慕绘仙心领神会的走到殷芸綺旁边,仿佛真的要走。 “你能护住鞠景他一时,岂能护住他一世,你的仇家如此之多,在你飞升前你杀得完吗?” 孔素娥面对要走的殷芸綺,说出了殷芸綺目前最为烦恼的一件事,她飞升后的布局。 “呵,在你手里能活下来?” 殷芸綺冷哼一声,语气稍显柔和,鞠景都看出她的动摇了。 “在孤的培养下,鞠景即使是你飞升了,依旧在太荒界不落於人,享受天地庇护,孤就算提升不了他的境界,也能让他掌握炼器炼丹这些技艺,你会这些吗?你会严厉督导鞠景学习这些吗? 拋出第一个诱人的条件,已经是修行顶点的某些人,也感到有些嫉妒,他们练气时,哪有顶级良师为他们考虑这些。 殷芸綺苍青色的眼眸微微闪动,慈母多败儿,別人她可以心狠手辣什么都做得出来,鞠景她只能宠著爱著。 “而且有凤棲宫的庇护,就算孤飞升了,他留在凤棲宫依旧无比安全,如果出事,后续飞升去到仙界的仙人我依旧可以追查保护不力,你不行。” 孔素娥拋出第二个条件,这个条件让凤棲宫的门人一个个內心一紧,大概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孔素娥的追责对象,警告来的来得没有由头,却结结实实的打在所有人的心头。 “让他们走呀,你还挽留什么!” 心中的吶喊传递不到孔素娥的心,主人哪里管僕人想什么。 “有趣,那么本宫再问一遍,若是本宫不出现,夫君又不愿与我一刀两断, 你作何回答回应?” 殷芸綺给了机会,鞠景心中不安,这殷芸綺今天话有点多呀,你不会准备答应吧。 “孤会告诉天下人不管鞠景他是谁的夫君,只要他心存正念,就能成为孤的弟子,你殷芸綺是殷芸綺,他是他,他不愿意和你划清关係,那是他念感情,是不嫌妻恶的好品德,谁敢用你的名头对付他,那便是与孤为敌。” “况且孤已经收到了他先天灵宝的拜师礼,孤的承诺自当是一诺千金,山海不移!” 孔素娥的承诺如同钟鸣,让凤棲宫的修士神情一震,元神稳定了,因为同时的招魂夺魄幡也停下转动。 没有鬼哭神豪,安静的环境留下两人对视,长老们心焦如焚,孔素娥怎么就把先天灵宝的事说了。 殷芸綺討要怎么办呢,目前看来还是殷芸綺略占上风,双方目光对视,一望千年。 “你若真能做到,那夫君本宫就託付给你了。” 鞠景被轻轻推给向孔素娥,满脸惊异! “夫人!” “確实应该给你找一位严师,本宫对你还是下不去手。” 第36章 合作言谈 第36章 合作言谈 被推出来的鞠景一脸懵圈,唉,怎么又把他送回来了。 “你说的没错,是要以夫君他修炼为重,长生道路漫长崎嶇,一名良师来之不易,若能保证夫君他地仙飞升,本宫交给你调教也不是不行。” 殷芸綺放鬆且大度,面对著孔素娥,有了一丝笑容。 “等等,夫人,我———” 反应过来的鞠景,赶紧解释,他不想在凤棲宫修炼呀,他想和殷芸綺在一起。 “你说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若成就地仙,你我仙界长相廝守,在本宫这里,確实对你太过恩宠。” 只要鞠景成仙,有大把的时间和她长相廝守。 原本让他学採补的,最后弄成双修,没奈何,心太软,所以有一个严师也挺好的。 “这——· 怎么感觉是去寄宿学校前的叮嘱,真要把他交给孔素娥管教呀,不要呀。 很想告诉殷芸綺,他打过孔素娥的脸,她要用魔鬼训练折磨他,可是大庭广眾,真不好说,而且魔鬼训练也不是坏事,別人求之不得。 “既然你也觉得她对你很好,你就拜她为师吧。” 三宫之一的凤棲宫承诺作为保护,这个后手强多了,而且能让鞠景掌握修仙的各项法门,有些不是很重要,但是比起和她消磨光阴,这样做是值得的,当投资未来了。 鞠景面露苦色,还期望著殷芸綺能来救他。 来了吗?来了。 救了吗?如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吧,你夫人都同意了,叫师尊吧。” 明明嘴角还残著鲜血,孔素娥笑的却异常的开心,好看,长得真好看,激发人来自心底的爱美。 抱住被殷芸綺推过来的鞠景,感到有分量的威严,压的鞠景想要挣扎,洪水猛兽,莫过於此。 “对,当著全凤棲宫的面,明王不会言而无信,拜师也挺好,这样才算是爱你,为了你的道途。” 看著鞠景挣扎,殷芸綺想通了什么,表情略微放鬆,劝说鞠景拜师。 “別这样,我难受———” 鞠景推攘著孔素娥,发现她的力气贼大,他是完全挣脱不开,斜著眼向殷芸綺求助。 殷芸綺无动於衷,反而带上淡淡的微笑,因为孔素娥能如此亲近鞠景挺好, 挺好吗。 “叫师尊,茶也喝了,你夫人也同意了,你应该没有心理负担了吧,乖徒儿孔素娥意得志满,获得鞠景这个徒弟,比得先天灵宝还开心,能玩两百年了,障碍扫清,可以好好“疼爱“鞠景了。 “师尊,师尊,放开我,我不是孩子!” 殷芸綺都不救他,鞠景人麻了,欣慰的神情是怎么回事! “你在孤眼里就是孩子,还是好孩子,你怎么能这么重情重义呢。” 学著殷芸綺摸鞠景的脑袋,鬆开鞠景的孔素娥像是得到了什么稀罕物件,左右打量著,喷喷称奇。 “本宫把夫君交给你,是因为相信你们凤棲宫有能力庇护他,別让本宫失望殷芸綺手痒痒的,孔素娥这模样不知道还以为是找到夫君了,爱不释手的, 这是她夫君呀。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准备告辞。 “那是自然,孤做出的承诺,那便一定会做到,会好好教导並保护鞠景的。 北孔素娥保证说,郑重的做出承诺。 “本宫也不想听到夫君他受委屈,下次前来,你们谁给本宫的夫君製造麻烦,你们就要有麻烦了。” 殷芸綺冷哼一声,铃鐺声再次响起,一名名修士脸色大变,这股铃声似乎是要刻入骨髓。 “別嚇他们了,会让徒弟他以后没朋友的。” 孔素娥心情大好,出手劝阻,拿出一面铜镜,发出一声清鸣,清除了铃鐺声。 “狐朋狗友要来作甚,毫无益处,他只需要丫鬟和侍妾。” 殷芸綺高傲说,主动来结交自家夫君的不是心思坏,就是心思坏,没什么结交的必要。 再有鞠景的天赋也不適合有太多朋友,容易被拆穿天赋的麵皮。 “也不能这么说,朋友也是修仙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孔素娥还是比较赞同的殷芸綺,要什么朋友,不被背刺就好了,毕竟大部分修炼资源通用,为了爭机缘资源反目成仇的朋友不要太多。 就连探索秘境之类的,大多数修士都喜欢单独探索,谁知道外號君子的同伴实际是什么鬼。 只是作为凤棲宫宫主的她不好说出这等冰冷残酷的话。 “隨便你,本宫只要结果,希望对得起你对本宫的承诺。” 殷芸綺冷漠说,转身准备离开。 “夫人,我·——” 真要被丟寄宿学校了,作为成年人,翰景没法反对,这下逃跑都显得不正当了,之前还能解释为了陪伴殷芸綺,孔素娥真的说服殷芸綺了,鞠景傻了。 殷芸綺正要变化法身飞走,像是想到什么,又折返回来。 “本宫去帮你准备突破的各种材料,你好好修炼。” 亲亲鞠景的脸颊,当著一眾人的面毫不避讳,鞠景就是她的夫君,你们有本事针对一个试试。 “哦。” 听到鞠景答应,殷芸綺微微一笑飘渺若烟,毕竟是凤棲宫的地盘,也不能和鞠景长情敘旧。 没了殷芸綺的压制,灵力又能使用了,长老们一个个脸色如菜的来告辞。 “宫主,少宫主,我等告辞。” 发现自己的无力了,仿若云泥之別,一个个都向孔素娥和鞠景问好,畏畏缩缩。 “辛苦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 安静了,哪怕知道鞠景夫人是殷芸綺,那又如何,没人敢反对,正道名声几个钱,要去和魔头玩命。 “孤还以为你要据理力爭,没想就默认了,你如果激烈的反对,殷芸綺应该会考虑。” 鞠景沉默著不说话,人走完了,孔素娥好奇的问。 “错的事是要据理力爭,对的事没办法,仔细想想,我確实是需要一位严师,其次凤棲宫確实能给我提供庇护,我又不是那种不知道天高地厚把別人的好意肆意消费的主角,你应该明白主角是什么意思吧。 1 平民出身的鞠景每次看电视,看到主角肆意消费爱他的人的爱,不走正路就很噁心,同样的事摆在面前,明知道自己天赋不佳,还要拒绝一条可以上进的路,那不是做作吗? “而且我要感谢你,给了我一个机会踏上夫人她走过的路,虽然依旧看不到她的背影。”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孤都不捨得给你负担了。” 孔素娥看过鞠景全部的记忆,可以说是非常了解鞠景,甚至连他的性癖都能掌握,鞠景的回答应和著脑海中鞠景的形象。 孔素娥心生好感,又或许是因为翰景正式成为她的弟子,感觉对自家人多了几分关怀和爱,和宫里那些家僕不一样。 “少来这一套了,明天给训练计划吗?” 鞠景翻翻白眼不信孔素娥的鬼话,殷芸綺这匆匆一面,算是把他陷进天梯了,要去爬见不到头的修炼路了。 “不急,你还差鼎炉,这次招新,孤开放门第限制,广邀请天下英才,也是为了给你配一个伴。” 孔素娥恢復了悠閒的仪態,鞠景的顶撞让她快乐,因为鞠景不开心,所以她开心,无能狂怒罢了。 “绘仙很好,先说过,天衍宗来了我也不会把她交出去,她是我的。” 鞠景在孔素娥她笑意盈盈的表情里理直气壮的说,慕绘仙也担忧的揪住鞠景的衣衫。 “天衍宗也要敢要人,你夫人不把他宗门灭了,今天之后,谁还敢明面针对你,那就是和孤还有你夫人过不去。” 孔素娥呵呵笑著,欣慰的望著鞠景挡在高挑的慕绘仙身前,亦如刚刚站出来,维护慕绘仙的名声。 “你不是都说了吗?云虹仙子是害怕你夫人针对东家才不回去的,他们自然也不会不识相的找上来。” 除了化作招魂夺幡养料的敖构等人,皆大欢喜,鞠景和慕绘仙都完成了身份的光明化。 “至於为什么还要找鼎炉,是因为你目前的修炼境界太低了,修行炼丹炼器都要筑基期才能学习控火,阵法符篆要金丹期才能运转法阵和施加术法,当务之急是儘快提升你的境界。” “云虹仙子不行,没有阴灵根,產生的灵气量少,境界还高,你夫人想到你筑基之后的修炼,那倒是刚刚好,可是你还是练气,不如找一个金丹期的修士, 分润的灵气更多,帮助你早日今日筑基。” 孔素娥已经有了规划,要把鞠景安排的明明白白。 “下地狱前先去天堂感受一下美好是吧,好恶毒呀,而且你確定你不是在和夫人她攀比?” 鞠景狐疑说,自我臆测孔素娥折磨人的手法。 “嗯?对,被你发现了,就是攀比,孤要选一个比云虹仙子更適配你的鼎炉。” 真心餵了狗,孔素娥都没想到,还能这么折磨人,那没错,就是这样! “啊,你们这些大能就別折磨那些个小虾米了,人家挺不容易的,不要强取豪夺呀!” 鞠景颇有正义感,当然慕绘仙这种牛了的不算,牛了不能让她回去吃苦,牛了就是他的。 “刚才对殷芸綺已经说过了,给你选鼎炉,得是利诱,强抢这种手段太粗暴了,要让全天下都知道,给你做鼎炉能获得孤的指导,能享受凤棲宫真传弟子的待遇。” “能挑出人来吗?真的有人吗?” 鞠景怀疑。 “非常多。” 璀璨的天空,星光闪烁,罡风呼啸,非是大乘亦或法宝加持,难以涉足此处。 一叶孤舟,摇曳风中,清茶一杯,星影成坠。 “好雅致,没想到龙君竟然有如此清雅的爱好。” 孔素娥端起茶杯,轻鬆的品一茗,动作清幽淡雅。 “原本不喜欢,但是看著夫君无事可做,他看书累了,便可送上一盅清茶, 消解疲惫。” 殷芸綺默默说,孔素娥表情一僵,如在喉, “放心吧,孤会照顾好他的,好罗是孤的弟子,而且经过你这么一闹,已经没人敢招惹他了,不会再出现入门仪式的那些跳樑小丑了。” 孔素娥安抚著殷芸綺的情绪,比起在凤棲宫的洒脱自然,此刻的殷芸綺一眼就能看出其心情不佳。 “那些跳樑小丑不也是你放进门的,借本宫算计威镊你们宫里的人,也是好算计,不过罢了,维护夫君的名声就好,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生本宫的闷气。” 殷芸綺轻嘆,她美眸微微一抬,眼中是完美到极致的少女,那一双紫眸,能让人平白生出几分好感。 “这都是为了鞠景好,他已经理解了,现在有火气和不舒服也在慕绘仙身上发泄。” 孔素娥想到什么说,言语戏謔,自己来之前鞠景在被慕绘仙餵饭。 “他倒是如此性格,本宫知道,顺遂天命,是本宫没了他,像是失了魂。” 殷芸綺有了笑容,似乎想到鞠景发火的模样,柳叶眼弯弯。 “爱情使人盲目,没想到北海龙君也有如此失魂落魄的时候。” 孔素娥发出嘲笑,两人年龄相仿,打过的交道不少,加上看过鞠景的记忆, 殷芸綺这种烦恼她理解却感到可笑,对比之下像是变了一个人。 “经歷情劫是这样,明王不懂,不怪你。” 夏虫不可语冰,没有这种经歷的人,心里又如何体会。 “是孤不懂!” 孔素娥感觉她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啊,明明殷芸綺不带任何攻击性,就是感觉被人居高临下扫视了。 “孤看了鞠景的全部记忆,孤怎么会不懂,你就是之前没被人关注过,给点阳光你就开放了。” 孔素娥冷哼一声,她太懂了,无非就是缺爱罢了,抓住稻草就死死抓住。 “嗯,是这样,所以本宫警告你,你是夫君的老师,只是老师,你敢抢夺本宫仅有的阳光,本宫会让你知道大妇是怎么治家!” 苍青色的眼眸带著冷漠和警告,殷芸綺给孔素娥立下警告。 “你在说笑吗?你以为孤是你吗?孤的眼光可高著,还有,你怕了?害怕孤抢你的夫君。” 孔素娥骄傲的仰著脑袋,她的眼光有那么差吗?言语戏弄殷芸綺,没当一回事。 “怕了,天下第一美人抢本宫的夫君,夫君他本身就是好色之徒,所以请你不要看上本宫废物的夫君,他有本宫一个人就够了。” 大大方方承认,警告之意越发明显,孔素娥不比慕绘仙这类的玩具,能把鞠景交出去,她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所以孤要给他选个鼎炉,这不来给你报备了。” 对一个护食的猛兽,再做挑就不对了。 “只要不是妻子的身份,其他本宫都无所谓,越多越好,你不必徵求本宫意见。” “倒是天上闕的消息能告诉本宫了吗?” “这是位置,天上闕很危险,萧帘容都折里面了,看在你为孤探路的份上, 孤会好好照顾鞠景的,放心去吧。” 第37章 英雄救美 第37章 英雄救美 阴雨绵绵,潮湿的空气,在沉雾中,两个斗笠蓑衣的人影由远及近,在阴寒的空气中,泥泞的道路上缓慢前进。 “师姐,你有听到什么吗?” 少年突然抬起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略微紧张,神情一下子变得警惕。 “別惊弓之鸟了,我们已经离开中土大陆,你就別想了。” 戴玉嬋不是第一天听林寒说了,死里逃生的师姐弟经过传送阵已经离开了中土,也摆脱了凯戴玉嬋阴灵根的修土。 “或许是我多想了吧,上次的状况太嚇人了。” 林寒想起在合欢宗的遭遇,心有余悸,天仙之姿大乘期的绝对无敌深深刻在脑海里,无法动摇。 “確实嚇人,北海龙君,恐怖如斯,同样是大乘期,却是如此可怕,好在这次她没什么恶意。” 戴玉嬋同样感到震撼,没有直接感受到殷芸綺的力量,但是间接看到了摘星城的模样,就明白殷芸綺下手多狠。 “虽然是坏人,多少是要感谢的,还好鞠景他没起什么坏心思,不然师姐你就危险了。” 林寒点点头,幸好霸占了人妻为鼎炉的鞠景对他们没有什么邪恶的想法,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大不了就鱼死网破,这点勇气我们是不缺的,我已经答应过你遵从师傅的教导,不论如何再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做交易。“ 戴玉嬋保证说,抚养她长大的下级宗门是带著世俗武道背景的烈云山庄,受到世俗的礼法影响较重,宗门又是用侠义的名声作为辅助修行,她修炼的玉女功更是要求女方名声不染。 “就是怕你想自爆对方也不给你机会,天仙之姿的殷芸綺,太可怕了,果然还得要变强。” 林寒握握拳头,阴冷的天气似乎回忆起招魂夺魄幡给人带来的阴森恐怖感, 不过这並没有压垮他,反而激发了他的好胜心。 “是要变强,阴灵根被人也是无奈,三宫七宗內部也不是全是好人。” 戴玉嬋有些苦恼,阴灵根对修炼的作用很大,哪怕对方不是阴阳双修的修土,与她双修都有好处,她的初夜要六转金丹才能给双修者最大的好处。 师傅的態度很明显了,戴玉嬋达成六转金丹后让他们俩成婚,用戴玉嬋的去成就林寒,只是目前还没明確。 “想要结成三转以上的金丹又必须拜入宗门,进入宗门又必须检验资质,难林寒一想起这个问题,脑袋同样疼起来,太难了,师姐的灵根是阴灵根的变种转阴灵根,一定会惹人。 “师傅又说了,要让我们必须结成六转以上金丹,不入宗门,散修想要结成六转金丹,谈何容易。” 戴玉嬋同样面露苦色,这个要求是三宫七宗对天骄的要求,地仙金丹的最低要求便是六转。 “唉,要不师弟你先进入宗门,我晚一点再去。” 戴玉嬋犹犹豫豫,林寒三十多岁金丹期,还是火属性灵根,进入三宫七宗问题不大,如果没有自己的拖累的话。 “师姐,你说什么话,师傅在我们出门就交代了,我们不能分开,让我守好你,现在你让我去宗门?你在宗门外?” 林寒两个反问表现出他深深的质疑,表明他坚决的態度,师姐相当於他的末婚妻。 “是怕耽搁你,你的资质在三宫七宗能得到很好的培养,我是一个惹麻烦的体质,你和我在一起就容易惹麻烦。 7 戴玉嬋双手置於胸前,心口疼,怎么就会遇到如此倒霉的天赋,嘆息了一口气,她是一个拖油瓶,现在阻碍了林寒的前途。 “反正我是不会丟下—— “师弟你没听错,確实有人在打斗。“ 没等林寒说完,戴玉嬋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意识到了什么说。 “在右边——.” 两人同时安静,仔细听著打斗声,不约而同的发现了打斗的地点,对视一眼,朝打斗地点快速移动。 走近发现,是一个美貌女修在斗一只老虎,一头凶兽,但是却有元婴期的修为。 有慧属妖,无慧属凶。 女修明显落入下风,手中的鉤爪武器在老虎的撕咬拍击下节节败退,力量比拼不过,也就是武器厉害能勉强抗衡。 凶兽不敢用头去接女修的武器,只敢用爪子拍打,其他部位小心的躲过鉤爪的攻击。 但女修看起来没什么战斗经验,动作显得漏洞百出,没有凶兽灵巧,锐利的武器也不能生效,反倒是显得异常僵直。 凶兽没有什么灵长智慧,却有野兽的直觉和战斗的本能,看准了女修应付不来快节奏的进攻,攻击频率加快,还总是出其不意的在不蓄力的时候多撕咬。 面对这种没有章程的打法,女修应对不及,手忙脚乱,匆忙抵挡,偶尔被挠到,身上的衣袍也有防御作用,没有让她受伤。 可是惊慌的她压根就不知道如何防守反击,只能被动的挨打,不知所措。 凶兽凶猛,虎爪再一次挠向女修,女修仓促应对,鉤爪武器抗住扑击,试著念动咒语,想要施展术法。 忽然虎爪爆起闪电,传导到女修的鉤爪上,电弧涌动,雷电的攻击女修的动作变得一僵。 后退了两步,虎头一顶,整个人被撞倒,脑袋撞到了大石头上,人变得晕晕乎乎,意识到不对,眼见凶兽再次做出扑咬的姿势,生死的恐惧嚇傻了女修。 在老虎扑上来前,女修以为自己要死了,岩机的大脑让她昏过去,隱约看到有人挡在她面前,举起双拳挡住凶兽的扑咬。 “叮噹!” 锋利的虎爪触碰到坚硬的拳套,坚毅的身影抵抗在虎爪前,林寒身上燃起烈火,燃烧到了老虎身上,老虎后退。 戴玉嬋也拉起女修了,往开阔树林深处逃,身后传来林寒和凶兽对战发出的叮叮噹噹的声响。 林寒和凶兽打起来了,不过很大概率是打不过,毕竟凶兽元婴期,林寒还只是金丹期。 戴玉嬋餵了女修一枚丹药,找了一个隱蔽位置躲避,安静等待。 不一会儿,林寒风尘僕僕的回来,他摆脱了凶兽的追击,身上破破烂烂,蓑衣也掉了,显然,摆脱凶兽的追击並不容易。 “我这是?你们救了我吗?孔雀一族孔青黛,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林寒回来,吃下丹药的女修也悠悠转醒,二十四五模样,紫色的眼瞳,青绿色眼影,高鬢髮,瓜子脸清冷俏丽。 战斗经验不足,可是对环境很敏感,一下子就发现了自己的处境,赶忙站起来感谢两人。 “凤棲宫的孔雀明王一族?” 戴玉嬋迟疑的询问,联想所在的这一块焦侥炎土,正是凤棲宫的辐射范围。 “算不得明王一族,只能算是孔雀一族,我们只是孔雀一族支脉罢了。” 孔青黛连忙摆手否认,態度谦虚,並没有大家族出身的傲气。 “敢问两位恩人姓名,青黛方便感谢。 7 孔青黛也在打量两人,金丹期的修为,男女的形象都很好,哪怕衣著简陋, 气质如松如竹,挺拔修持。 “救人危难,不必多礼,戴玉嬋,我师弟林寒,一介散修修士。” 戴玉嬋没有透漏太多由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还不確孔青黛的为人。 “孔道友乃孔雀族人,怎么会一人来对付元婴期的凶兽。” 把注意力转回到孔青黛身上,戴玉嬋好奇问,就算是旁支,也是大家族出身了,怎么会沦落到单打独斗呢。 “之前情报说是那个孽畜是金丹后期,守护一株寧情草,我想著来斩杀了此凶物,顺便採摘灵株,想是灵株成熟了,已经被吃了,所有凶物实力大增,突破元婴期,我也贪心想著独占,便没有邀请族里的族人。” 孔青黛苦笑说,这一波冒险最大问题就是她自己,自找的。 “族里没有人保护吗?” 林寒有些异,好岁也是个大家族,连个看护的人都没有吗? “虽然是孔雀一族,但孔雀一族,除了明王一脉,其他人地位和其他族裔差別不大,外出保护是需要申请的,这种杀凶兽取宝物的事,怎么可能申请。” 孔青黛无奈说,公是公,私是私,都是一个族里的,就算是天骄也只是未来可期,凭什么指手画脚已经在你前面的前辈。 你也有一个大乘期的天仙之姿的夫人或是师尊吗? “这样呀,看来大家族也不是我们想的那么风光靚丽。” 戴玉嬋理解的点点头,想想也是,大家都是修仙的,谁能惯著谁呢,只是没想到对方也要这样以身犯险的爭夺宝物, “还要看天赋,如果有明王殿下的天赋,出生就觉醒五色神光,那確实到哪里都有人看护,我们就不行了。” 孔青黛羡慕说,每一个孔雀族人都想过自己突然有一天能觉醒这种天赋,但是也只能想想,毕竟出生时是最容易觉醒自带的天赋神通的,再之后心思驳杂就困难了,基本不可能实现。 “对了,两位恩人金丹期修为,也是来参加凤棲宫的收徒测试的吗?如果是这样,我可以为两位恩人提供帮助。 突然想到什么,孔青黛欣喜的询问,她对这两人的第一感官挺好的,想把他们带入凤棲宫。 “到了族地,也方便我感谢你们,这次多亏你们帮助,不然我就死在这里了。” 或许是临死前被人救了的感激吧,对方也没乘火打劫,看起来人品都还不错,孔青黛多看了一眼林寒。 “不用了,我们是人族,不是羽族,顺手的事情,你也不必多掛念。” 戴玉嬋知道凤棲宫招人的规矩,天上飞的,龙宫基本是水里游的,上清宫就是地上走的,不是很精准,但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你们还不知道吗?凤棲宫招人的规则变了,现在无论种族,只要愿意天赋符合凤棲宫的要求,都可以入门成为真传。” 孔青黛传达出凤棲宫最新的入门规则,平地起惊雷,把戴玉嬋和林寒震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可能,已经延续几万年的传统了,凤棲宫这一步也太大胆了吧。” 其他宗门还在摸索混血或者內门弟子各种条件的时候,凤棲宫已经大胆到要收真传弟子了,一点风声都没有。 “或许是这个消息太新,还没有传播出去吧,本来长老们也是打算试点推行的,反对的声量也很大,但明王殿下为了让人类成为凤棲宫的少宫主,把宫规改了。” 说到这里孔青黛的脸色也有一些古怪,说出来就觉得怪怪的。 “对了,是因为对方贡献了先天灵宝,所以改了门规也要让对方进宫门。” 孔青黛自己又补了一句,换来师姐弟更是震惊的神情。 “先天灵宝?不是绝跡了吗?怎么还会存在,那人居然不想著占为己有,反而送到凤棲宫。” 林寒不怀疑孔青黛的说法,也只有只有这种宝物能让人族成为凤棲宫的少宫主,还不知道鞠景先天灵宝的来源就是来自他们。 “因为那人是北海龙君殷芸綺的夫君鞠景,明王殿下收了他,也是要受不少的流言语的,怎么了,两位?” 提到鞠景的名字,孔青黛看到了师姐弟两人神色各异的表情,略微疑惑。 “没什么,只是有些吃惊,对方居然如此拜入了凤棲宫,不过对方的性格也不適合在魔道,但北海龙君会答应吗?” 林寒很想知道她们离开合欢宗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让鞠景左右横跳到了正道的三宫之一。 “上门来打过一场,最后妥协离开了,为了鞠景好吧,毕竟殷芸綺的名声不好,她命大走过来,翰景不一定走过来,是真的有感情所以把先天灵宝当作拜师礼了。” 孔青黛没见过现场情况,听的都是参加入门仪式的长老执事再传下来的信息,略有偏差。 “鞠景確实是个君子,合欢宗的故事看来你们是听过了,也的確和魔道修士相差有些远。” 虽然殷芸綺十恶不赦,不影响长老们嘴里的鞠景是个好人,是怕抓住把柄也好,是因为感激鞠景的求情也好。 “所以趁著这次机会,你们也可以进入凤棲宫。” 第38章 再见面(为盟主谜痛加更) 第38章 再见面(为盟主谜痛加更) 听到了孔青黛的邀请,戴玉嬋和林寒都沉默下来,心思各异。 “师弟,你是火属性灵根,进入凤棲宫应该没什么问题,凤棲宫的火属性法术也是最多的——“ 戴玉嬋过了好一会儿说,三宫之一的凤棲宫,是个非常適合林寒灵根属性的地方。 “对呀,林道友可以来试试我们的凤棲宫的入门试炼,就算不成,也让我尽到一番地主之谊,淘一些火属性的法宝。” 孔青黛期待的邀请,是真的想感激两人的救助,修仙界坏人不少,好人不多,总归还是有的。 孔青黛对灵草想要吃独食,但对朋友恩人又显得很热情,这並不矛盾。 “火系法术·——” 林寒犹犹豫豫,换到一些火系法术是能更强一些。 “也把上回得到的补偿花了,换成其他物品。” 戴玉嬋已经决定去看看了,本身这种招新会,就有许多的看头,入门大比也好,集市贸易也好,总之凑个热闹是修仙者,乃至智慧生物的天性。 “听师姐的,我们去看看吧。” 林寒被说动了,哪怕不入门,这样一个盛会也值得参加,而且还要消了当时包长老给的灵石和物品。 是钱不能丟,逃出没几天,也不好找地方出手,有这种机会,刚好可以干这种事。 “凤棲宫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孔青黛喜悦说,三人收整了一下行装,跟隨孔青黛,踏上孔青黛的小舟,一边开始閒聊。 “林道友和戴道友是道侣呢?” 孔青黛神采奕奕的望著林寒的双手,故意询问,昏迷前就是这双手挡在她的面前,所以印象深刻。 戴玉嬋高山仰止,令人敬畏,与林寒真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不是,只是师姐弟。” 保护自己的名声,戴玉嬋轻声说,自己和林寒暂时就是师姐弟的关係,师傅有这个意向,最后还没確定。 “啊,只是师姐弟吗?” 孔青黛鬆了一口气,戴玉嬋的脸型本就是侠女风范,英姿讽爽的那一类,说出的话感觉掷地有声,这个回答令人安心。 也不清楚为什么要鬆一口气,或许林寒形象很好,有少年侠客的气质,又是救命之恩。 “只是师姐弟,但师姐和我是青梅竹马。” 戴玉嬋的直白,林寒有些不舒服,可他也明白戴玉嬋这是维护她的名声。 不过正是他所追求的,维持师姐玉女功的修炼,他也不好直接说,自己未来可能和师姐成婚,师姐应该是他的未婚妻。 “青梅竹马吗?我也有不少,就是没有你们这样有信任感,狩猎妖兽这种事情也不敢带出来,今天若是有同伴,也不至於如此狼狈。 孔青黛表现出羡慕的神色,这种结伴而行的事情她也想过,只是嘛,同伴没有她能信任的。 “倒是显得我不自量力和贪心,想著焦侥大陆会涌入很多修士,怕別人发现,所以慌忙就来了,还真来了修士,要不是两位恩人,不然今天就殞命於此了元孔青黛后怕说,今天做的確实鲁莽,回去都少不了训斥,完全是贪心不足导致的。 “没有信任的同辈修士吗?大家族竟然如此残酷!” 林寒面露曦嘘,什么都好的大家族,也不是一片和谐,加上刚刚孔青黛的贵贱理论,大家族的光环也去的差不多了。 “也不是,或许都有各自家族的顾忌,说话总觉得藏了一头,所以大家聊不到一起去吧。” 孔青黛微微一笑,她看向林寒,露出一个积极乐观的神情,笑容很是甜美。 “说起来,我们都是短兵器,可以探討一下,林道友,用的似乎是拳套吧。 “是拳套,我们师门传下来的,我是以拳法入道,以武入道。“ 展示出自己陈旧的拳套,林寒点点头说,討论短兵器,他来了兴致。 “拳法?武道?那就更该拜入我们的凤棲宫了,我们的万里长老就是武道的,也是练拳的,而且万里长老也是赞同招收外族的改革派。” 孔青黛规劝说,很想要林寒他们留下,拜入凤棲宫,说著凤棲宫適合林寒的点。 “再看吧,我看道友手中武器不凡,凶兽都害怕躲避,是什么呢。” 瞧了一眼戴玉嬋,虽然心中有著渴望,但是他也不想丟下师姐。 可惜戴玉嬋在思考,没有注意到林寒的目光,三宫的凤棲宫,毫无疑问是一个好的宗门,拜入其中也是天下修士梦以求,毕竟宗门本身就带著名气加持。 “这是地阶灵宝散魂爪,那个畜生估计感受到危险才躲避这件武器。” 孔青黛脸色微红,想起自己对著凶兽只能躲避的样子,真就浪费了这一件宝物,一点都没发挥这件武器的作用。 “原来是这样,近身攻击需要做到,眼看,耳听—————“ 涉及到了爭斗,双方交谈逐渐投机起来,不知不觉时间过去,孔青黛的目光也越来越放鬆和满意。 戴玉嬋安静的看著,插不上话,毕竟她的武器是直刀,算不得短兵器,没有那么多经验交流。 双方不急不缓的赶往凤棲宫,孔青黛介绍著沿路的风土人情,不时向林寒请教,相处的极为融洽。 大概都没什么坏心思,也聊的开心,孔青黛也没有厚此薄彼,与戴玉嬋也不时说话,双方也成了能聊的朋友。 孔青黛不是没察觉林寒和戴玉嬋之间並不简单,可能不单单是师姐弟的关係,但是她已经下意识的忽略了。 飞舟载著三人到了附近有传送阵的城市,传送来到凤棲宫下的集市。 孔青黛带著师姐弟去交换出各种修炼材料,顺便了解了最近太荒界的各种消息。 最为劲爆的自然是宣告绝跡的先天灵宝再次出现,第二便是北海龙君殷芸綺打上凤棲宫,將孔素娥打伤,孔素娥收了殷芸綺的夫君作为弟子双方意外和解, 第三也是和广大修士息息相关的,那就是凤棲宫招新不限门第。 来到城市的修士们,充斥著大量金丹,半人半兽的不少,都是为了想要蹭这一波新政,进入修仙界的顶级宗门。 纷乱的消息中也有让林寒心生不安的消息。 “少宫主侍女,要求金丹期以上,阴灵根,可享受真传弟子待遇。” “不就是鼎炉嘛,鞠少宫主不愧是学双修法的。” “真传弟子的待遇,那確实诱人,就是要求太高,要阴灵根。” “广而告之天下招鼎炉,是名门正派的做法。” “还有限定,要良家妇女,合欢宗的那群被筛了。” 这是最新也是议论最多的消息,听著修仙者们的议论,林寒直觉就觉得不对,这条件怎么看,怎么都是给师姐专设的一样,金丹,阴灵根。 他有些想带著师姐直接离开,戴玉嬋也觉得这些个条件是在说自己,虽然有警惕,但是她更想让林寒拜入凤棲宫。 “这种火焰灵晶出自熔岩洞,產自毕方一族,能提升对火属性功法的参悟。 “这是火中莲,可以增强火属性术法的强度,金丹期的子弟每月都能领。” “防御类的火鼠袍,別看这么贵,凤棲宫的弟子人手一件———· 一个个店家,孔青黛都很是熟悉,一边介绍一边暗示推荐林寒拜入凤棲宫的好处。 想要挽留两人留下,没想自己最想留下的人,却是两人中最想走。 “两位道友年龄都比较合適进入我们凤棲宫,现在又是迎新大典,不妨一试。” 一逛就是一天,到了晚上,孔青黛安排两人来族地的府邸就寢,再次诚心邀请两人。 “不用了,閒云野鹤惯了,我们已经准备离开了,物资交换的也差不多了, 听说火云洞有结成结成三转金丹的机缘,我们准备去试试。” 林寒虽然有些心动,背靠大树好乘凉,可是市井之间听到的言语,断绝了他的想法。 “拜入凤棲宫,六转金丹都好结,你们真不想拜入凤棲宫,我去求求我祖爷爷,他是合体期的执事,给你们开个后门,进熔岩洞。“ “谢谢你了,真不用,这个人情欠大了,我们还不上。” 林寒出言婉拒,他也不是去火云洞,只是一个託词罢了,主要是师姐的六转金丹,需要阴属性环境,否则就是天阶灵药。 “你们都救我性命了,还怕欠什么人情,是我要还你们人情,你们嫌我討厌的话·——” 孔青黛失落说,没能把两人劝留下来,不仅仅觉得是可以结交的朋友,更重要的是·——· “倒是有一事相求,孔道友熟悉这些商铺,能否帮忙留意一下阴魂果呢,需要多少灵石或者灵宝交换,我们好筹备,师姐她神魂受损,需要阴魂果补全。” 看孔青黛失落的样子,林寒忍不住说,除了六转金丹,阴魂果的作用就是修补神魂。 “好!你们小住两天等等我。” 孔青黛眼中一下有了神采,像是一阵轻风,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唉,还没给她说我们买不起,只是让她询问一下价格。” 戴玉嬋面对风风火火的孔青黛也露出苦笑,对方的热忱之心,让师姐弟心里暖暖的,出门在外,少有遇到那么好的人。 “师弟你其实应该拜入凤棲宫,凤棲宫不愧是三宫之一,內门弟子这些优渥的条件,小宗门的长老恐怕都享受不到,別为我耽误你,而且你变强了,才好来扶持我,不是吗?” 戴玉嬋再次规劝,和林寒这样耗著,最后谁都无法结六转金丹,过了一甲子的年龄,金丹期再想进入好宗门就难了。 “都说了要走了,怎么还能去吃回头草?” 林寒也是一个注重面子的人,说出话,泼出的水,哪能收回。 “你有没有感觉,孔道友对你很热情。” 不似寻常侠女的大大咧咧,戴玉嬋属於粗中有细那一类,这么多天,自然是察觉到了异样。 “师姐请慎言,莫要坏了人家女子的名声。” 林寒隱约有所察觉,但是选择逃避,对方不提他也不说,避免彼此尷尬,他马上要走了。 第二天孔青黛上门就有些强言欢笑的感觉了。 “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戴玉嬋观察仔细,看出孔青黛有心事,游玩时试探。 “找到了阴灵果的消息,只是不好说,你们等我打探清楚。” 孔青黛挤出一个笑容,敷衍过去。 第三天孔青黛消失了一天,师姐弟收拾行囊,准备离开。 第四天准备和孔青黛告辞的时候,孔青黛主动找上门。 “这里面是阴灵果,你们如果要离开,就带著离开吧。” 突然间情绪变得有些疏离疏远,心思敏感的戴玉嬋立即察觉到了不对了。 “太珍贵了,我们不能要,这可是天阶的药草,孔道友说个价,我们购买也行。” “就当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吧,你们想走就走吧,我有点事也就不送你们了孔青黛微微露出一个惨笑,只是年轻的她还不懂怎么控制,才不显得苦涩, 放下阴灵果的匣子逃了。 “这—” 捡起盒子的林寒不知所措,怎么看也觉得不对劲,前几天还有说有笑,今天怎么就变得如此冷漠。 “要把东西还给她,我们不能收人家这种东西,其中一定有一些缘故。” 心中有侠义,做事无亏心。 “这是师姐你六转金丹的材料呀。” 林寒有些不舍,別人都送上门了,还是师姐最需要的东西。 “九转金丹都是那么回事,玉女功不仅仅要求名声乾净,更要人心乾净,否则岂不本末倒置。” 拿过林寒手中的盒子,英气的脸庞充满坚定。 “你我虽然出身下级宗门,被这些大家族大宗门鄙夷,但是你我都知道你我的骄傲,我们比起那些只会夸夸其谈,营造虚名的大宗门大家族更知道如何身体力行去践行正道,侠道。” “走吧,追上孔道友,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为了地品的草药,孔道友都能以身犯险,去爭抢险些丧命,天品的草药,代价恐怕不便宜吧。” 越是底层出身,越是明白资源的珍贵,两人倾家荡產也换不起天阶阴灵果。 “师姐,你说的对,我们去找孔道友吧。” 林寒为之一振,师姐弟沿著孔青黛离开的方向找过去,出了孔青黛家,跟隨孔青黛飞去。 “抱歉今天家族里要接待贵客,两位客人请避让。” 空中有修士拦住两人,做出请的姿势他们看到了孔青黛的背影,这种场面又不好大喊大叫。 “你们不是在中土吗?怎么跑凤棲宫来了?” 天空传来一声惊讶的声音,师姐弟一抬头,是鞠景。 第39章 选妃 第39章 选妃 阴极生阳,生生不息。 如月雪白,光滑万丈,山有峰峦,顶升红翠。 “膨!” 枕二山,酣睡正香,没有任何预警,大门被打开。 “师尊,你怎么又来了,昨天修行了好久,你是不用睡觉,我要睡觉呀。” 睡眼惺松,鞠景面对孔素娥的到来半点不意外,甚至已经习惯,还是发了起床气,大概是熟络了。 “今天是背诵丹经吗?时间还没到吧,太阳都还没出来。” 揉揉眼睛,被看多了,也不在乎孔素娥看了什么,早就被看光光了,也不差这一次,无视她。 望向外面的天空,晨曦的天空,泛著一片鱼白,时间还早。 “既然明王殿下来了,公子你就沐浴穿衣吧。” 把摇摇晃晃的鞠景撑在肩头,慕绘仙推推明显没有睡醒的鞠景,用她的柔软给鞠景做依靠,修为高的好处体现出来了,折腾大半夜她是越发的精神。 “那就起床,师尊,您稍等一下,我洗个澡,回来就背书。“ 不能实操,就先掌握理论,孔素娥大概是从自己身上找到了依据。 鞠景还没放鬆几天就被要求先背书,解公式,真让他找到了高三那种浑浑噩噩的感觉,睡不够,特別双修上头后,那是沉浸式睡眠。 “孤帮你洗,今天你要隨孤出去见人!” 孔素娥拉著鞠景,大概是因为看习惯了,大大方方的抓起鞠景的手腕。 “等等,不要,师尊———“ 瞬间清醒,鞠景拖鞋都穿反了,望著孔素娥戏謔的神情,害怕的往后一缩, 可区区练气怎么能和孔素娥这个大乘比孔素娥就喜欢做一些鞠景不喜欢的事,强迫鞠景会让她快乐,非常快乐。 “啊,害羞什么,有什么孤没看过。” 长辈的口吻,拉扯著鞠景,拖行了一路,把鞠景丟入清池,涮了涮又提出来,鞠景觉得她在洗腊肉。 “我自己洗得乾净,不要。” 鞠景知道一定没那么简单,孔素娥如此屈尊降贵一定做的是那种,又让他的痛,又对他有好处的事,举个例子就是刮痧。 虽然弄完很轻鬆,刮痧的时候,第一次刮,痛的要死, “不行,今天带你去见美女,一定要打扮的俊一些。” 捧起皂液从鞠景的头顶流下,修长的玉指抓住鞠景的脑袋按了按,孔素娥眼中是期待的愉悦。 “什么美女我不需要,我家师尊天下第一美人,我还去找什么美女。” 鞠景不是不会服软,对亲人朋友他还是挺软的,特別这种明显有坑的情况, 嘴软能逃过一劫的话,不会有傻子自尊心过剩去对抗吧。 “孤可不能做你的侍妾,少对师尊有坏心思,明天是去给你找个侍妾。” 给鞠景的头髮搓出泡沫,孔素娥的眼中满是兴灾乐祸,鞠景越是挣扎,她越是兴奋,算是找到对付鞠景的办法了。 “没有,师尊你又不是我的—--啊,不是说用招聘的方式吗?和入门试炼一起,入门试炼还没开始呀,怎么就去看美人了。” 鞠景愣住了,一时间停止了挣扎,来的好突然呀,宛如家人昨天叫相亲,今天就喊著领证。 “鼎炉是鼎炉,侍妾是侍妾,孤没有什么子孙后辈,所以想著族中给你找侍妾,等孤飞升了,她就代替孤帮助你掌握凤棲宫。』 孔素娥谋划著名说,听了鞠景前面没说完的话,沾满泡沫的手,狠狠提鞠景肩颈穴位,这货对她是越发没有敬畏了。 之前凤棲宫交给谁她无所谓,反正是孔雀一族就行了,现在“亲儿子”在这里,当然要进行垄断。 “啊,要想这么远吗?要分这么细吗?还有,我要继承凤棲宫?” 鞠景惨叫一声,因为理亏所以赶忙转移话题,为孔素娥想的深远而惊嘆,更让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是要他继承凤棲宫。 “不然呢,为什么要让大家知道你是凤棲宫的少宫主,孤说过要把你当“亲儿子”,自然要把最好的给你。 鞠景乖巧了,素娥的表情也多了几分笑意,將泡沫摸向鞠景全身。 “师尊,下面我自己来,够得著。” 鞠景感觉孔素娥的动作没有边际,要往下三路走,紧了紧身子,防住孔素娥。 “没事,你是孤的孩子,哪怕你如此低微卑贱,孤也不会嫌弃你的。” 孔素娥目的已经达到,笑意更是浓郁,语气竟然真有了几分母性。 “亲妈都不能这样,我已经长大了,而且看就算,动手动脚,你道侣未来怎么办。” 鞠景受不了,这人怎么一点距离感都没有,她虽然不在自己好球区,你就没一点羞耻感吗。 “孤不找道侣,爱情无非就是弱者相互舔伤口,像是你和你夫人,强者从来都是玩弄別人。 別人的夫君,她的徒弟,打脸的冤家,玩起来都很有意思。 有人有羞耻感会退缩,孔素娥不是,她会战胜羞耻感,让对方羞耻,例如现在。 “谁知道以后你会不会脆弱的要人去舔伤口呢,之前你能想到我夫人会有丈夫吗?” 鞠景觉得孔素娥说话太早,同时略微可怜,未来会找孔素娥做道侣的人。 “想不到,所以觉得可笑,你要自己弄,就自己弄吧,涂抹均匀,这是好东西,你不是孤的乖孩子,孤才不给你。” 鬆开手,孔素娥看似放弃和鞠景较劲,眼角的笑意已经要溢出来了。 “我以为少宫主就是你在的时候我享受一些高规格待遇,原来真的要继承凤棲宫吗?我有这个能力吗?还有,许多人会反对吧飞速的把泡沫抹了全身,鞠景迫不及待跳入水中,游开两米远,离这个坏女人远一点。 “反对自然有人,特別孤飞升后,所以为什么要给你准备侍妾呢,减少事后阻力,你若真的学不会管理宗门,你的侍妾会就行了,到时候反正殷芸綺也飞升了,把侍妾扶正。” 孔素娥畅想说,考虑的非常周全。 “师尊您真敢想,哪里会有这种好女人,除非我把肚子里的混沌莲子送她。” 景暗笑,哪有这么蠢的女人,一直妾室的身份待著,等制衡的人飞升了, 还老老实实帮他管理宗门。 “你们感情好,这样也不是不行,不过孤不建议,那东西夫妻都会翻脸,送去容易,回来难。” 鞠景的动作让孔素娥笑得更开心了,鞠景慢慢意识到了什么不对。 “师尊,为什么会那么痒!” 从头皮开始,浑身皆痒,而且越来越痒,鞠景忍不住要挠,悄然出现的红綾捆绑住他的手脚,他捆成一个粽子。 “吸收药效吧,天阶锻体灵液,师尊疼你吧,为了让你痛苦减少一些,还亲自给你涂抹。” 孔素娥悲悯说,红色的粽子在水里像是一条被电的锦鲤,溅起的水花让孔素娥嘴角轻扬。 然后把灵液往池子里倒,倒完还用池水涮了涮瓶子,一滴都不浪费,优雅的看著鲤鱼水中打滚。 “孔素娥,你不做人!” 鞠景感觉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蚂蚁咬,殷芸綺大概是下不了这种手,也只有这个对他又爱又恨的师尊能想出这种办法“爱他”。 “孤本来就不是人,做什么人,再说这是为你好,增加对灵力的亲和,你们小世界的人真是太废柴了,体质太弱。” 孔素娥微微弯腰,搅动池水,池水变得奶白,红色的披帛,越发显得鲜艷一条游龙在奶白之中。 嘴巴被披帛堵住,痛叫变成咬牙,披帛的芳香没有止住他的疼痛。 鞠景总算明百为什么孔素娥为什么要大清早叫他起床了,他足足痛痒了两个时辰,头皮发麻,人要虚脱,才把那一池的锻体灵液吸收乾净。 比大战一晚上还累,颤抖著爬出浴池还能看到孔素娥淡雅的微笑,感觉更可怕了,这个女人。 “是变帅了吗,还是有什么大改变。” 受过了苦难,鞠景没好气说,太难了,半点不由人。 “把你痘印去了。” “痘印去了,只是把痘印去了?” 熬两个时辰,就是为了给你去痘印? “身体素质提起来,凝体也轻鬆不是吗,主要是提身体素质呀,有问题吗?” 孔素娥点点头,主要目的是提升身体素质,瑕疵消失只是副作用。 “没问题,所以,所谓看美女是假的吧。” 鞠景翻了翻白眼,生气也没有,憋屈也不算,有些许鬱闷,硬是拿这个师尊无招。 对比起开局挖心炼药,拿弟子铺路的师尊,孔素娥这种“痛爱”还在他接受范围內,他只想什么时候有一天,也能如此“痛爱”孔素娥。 再有痛过后身体舒服了,充满了皆若空游的悬浮感。 “那是真的,今天你可有的忙了,全孔雀一族適婚的少女任你挑选,打扮的俊一些。” 忍气吞声的鞠景,可爱,孔素娥戳戳靠在水池旁的鞠景,发现他已经彻底成了菜狗。 “我这样子,你叫我去相亲,师尊得了吧,你还是让我背书吧,我感觉现在我能把丹经背下来。” 不想动弹,浑身上下就是软的,骨头都被抽走了。 “相亲?相什么亲,那叫选妃,你看个眼缘,你是凤棲宫皇帝。” 看过翰景记忆的孔素娥拾高尾部音调。 “漂亮女人都是我老婆是吧。” 鞠景听懂她给的梗,扬了扬手臂,故意甩水珠给孔素娥,被孔素娥用摺扇挡住。 “你照顾得过来也不是不行,你照顾得来吗?” “我不行,我不行,你饶了我吧。” 投降,投降,惹不起。 鞠景投降也要被拉上战场。 鞠景原本以为他也就是去看看几个人,然后发现他是去看几十人,而且是一批一批的看,境界特长之类的,还真是选妃。 也不知道这些天之骄女们被景这个区区练气挑选是什么心情,然后被无精打采的鞠景筛选了又是什么心情。 没得他家慕仙子好看的通通不考虑,然后发现自家慕仙子顏值是真的能打, 也可能参杂了他一点点爱好。 筛了一个区域,换一个区域,在软绵绵的祥云上,鞠景趴下,换一个舒適的方式躺平。 “我是不是太挑剔了。” 不对眼缘,通通不对眼缘。 “这不显得我们眼光高吗?不然,我们明王一系的门那么好进?明王一系是凤棲宫的主人,被选中就是一步登天。” 孔素娥斜坐於祥云上,她的姿態比起鞠景优雅多了,撩撩鬢髮。 “我有个疑问,明王一系那么厉害,要是旁支出了天仙怎么办?” “那自然是那一支脉就成为明王一系,这有什么好疑问的,没出天仙了,明王一系自动成为支族,別多想,天仙之姿没有那么好出,地仙之姿就足够统御宗门了,而且天赋非常高的,就直接过继到明王一系。” 孔素娥看看外面的风景,鞠景这副躺平的样子没脸看,没过多久到新地方了“起了,看看,到新的集合地了,懒懒散散可不像样子。” 孔素娥,推攘著鞠景,让他起来。 “为什么要一个一个地方的跑,集中在一起不就好。” 鞠景打起精神,习惯孔素娥的披帛像是小手一样帮他整理衣物。 “这些族系彼此之间可不和谐,弄一起要你坑我,我害你,何必呢,倒不如让他们在自己熟悉的环境,这样孤———.“ 孔素娥说出考虑,接著卡顿,话语没了后文。 “怎么了,你想怎么样?你在看什么。” 鞠景顺著孔素娥的目光看去,视力没孔素娥好的他,不明所以。 “发现你的熟人,需不需要下去感谢他呢。” 孔素娥观察到鞠景的迷惑,目光注视到戴玉嬋,孔素娥微微抽抽琼鼻,就是戴玉嬋她送的“定风珠”让自己能和鞠景好好说话,害自己挨了鞠景一巴掌。 “我能有什么熟人,让我去感谢-你们不是在中土吗?怎么跑凤棲宫来了?” 不以为然的鞠景居高临下,看到远山重叠,高耸入云,名字或许已经不太记得清了,这种现实难见的东西,他印象深刻。 第40章 不是真心(为盟主我自淡定1999加更) 第40章 不是真心(为盟主我自淡定1999加更) “鞠道友。” 师姐弟两人先是一愣,对比鞠景对他们的几乎遗忘,他们对鞠景印象深刻。 “明王殿下。” 比他们更愣的是阻拦他们的修土,看到孔素娥立马恭敬的退让。 “我记得你们不是在中土吗?怎么来编驹山了,是和人起衝突了吗?” 以为一辈子不见的人再次出现,鞠景有一种欣喜感。 重点是混沌莲子是戴玉嬋送的,鞠景心存感激。 还是不可能还的,但是捡了对方大漏,鞠景他还是有点感激之心,不是那种知道东西到手,还骂別人蠢蛋的性格。 占了別人便宜,还是愿意拿一部分出来补贴別人的,当然,全看他的心情如何。 “没有,没衝突,只是明王殿下和少宫主前来,我们清场,倒是没想到少宫主和两位客人认识。” 维稳的修士赶紧否认,这误会可不能闹大,闹大了他人没了。 “你退下吧,继续值守,徒弟他想和朋友聊一下天。” 孔素娥看出护卫的拘谨,挥手让他退下,然后注意力投放到师姐弟身上,不过装作不认识。 “逃离合欢宗后,我两人四处閒逛,不自觉就来到焦侥大陆,救了孔雀一族的一位女修,被邀请到此做客。” 简明扼要的说了说自己的经歷,没有殷芸綺那种无时无刻不散发恶意的威胁,鞠景在入门仪式表现的好名声,使他颇有亲和力,戴玉嬋表情显得略微放鬆,只是鞠景的话没什么好怕的。 “这样吗?太巧了,我也是碰巧来的凤棲宫,来我家做个客吧,我也想要感谢你们,一直没有机会。” 鞠景邀请两人,感谢两人送上的先天灵宝,也是这个先天灵宝,他才免於被愤怒的孔素娥洗脑,成为她的狗。 “我们没有什么值得鞠道友道谢的地方,也有其他事,就不打扰鞠道友了。 了林寒还记得集市里鞠景招收侍女的公告,鞠景因为浑身抽筋僵硬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有什么麻烦事呢,如果我能解决,能帮你们解决一下,到凤棲宫我会慢慢给你们解释,你们確实帮到了我。” 鞠景诚挚说,是真的打算帮两人解决困难,他还扭头看了一眼他的师尊,孔素娥点点头,包揽下来。 软趴趴的鞠景强行提起精神,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属於是大发善心了。 “这————” 没有林寒那种警惕心,现在確实需要求助鞠景,鞠景略显奇怪的笑容她倒没有过多在意,因为手里的盒子仿佛有千斤重。 “说吧,徒弟他想做好事,別让他失望。” 孔素娥如风轻笑著说,优雅的仪態,哪里像是折磨鞠景的恶鬼,端庄优雅, 善解人意。 她的名声不错,就是因为这样的偽装吧,形象好,而且第一眼就觉得是一个讲道理的女人,维护公平的女人。 “邀请我们做客的孔小姐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事,送了我们阴灵果,匆忙离开,我们想帮她。” 这种时候,还顾及什么,戴玉嬋果断的求救,林寒在一旁干著急,感觉戴玉嬋陷入了鞠景的圈套,不过想到孔青黛又不好说话。 “孔小姐可多了,跟我们来吧,叫什么名字一问就好。” 听完戴玉嬋所说,玲瓏心窍,看到戴玉嬋手里的盒子,孔素娥有了猜想。 “多谢明王殿下,姓名叫做孔青黛,往这个方向去了。” 戴玉嬋恭敬的回答,优雅端庄,青绿色的衣著雍容华丽,神秘的眼纱让人探究,是高贵的大宗门宗主。 孔素娥的形象完美,能让人生出敬畏之心和爱慕之心,灯下黑的鞠景都承认,正常说话的孔素娥非常有魅力。 “果然是这样。” 孔素娥轻笑,原本已经猜到一部分了,再看方向,大抵是明白了。 “你也猜到了吧,徒弟,看来你也不是人见人爱嘛。” 孔素娥戏謔说,她摺扇遮住小嘴,白纱之下隱约可见紫眸,闪烁著戏弄的光。 “我有夫人爱我就行了,我为什么要人见人爱,我又不是灵石,我猜到什么,师尊,你打什么哑谜?” 鞠景突然被调侃,一时没反应过来,颇有攻击性的回覆,和孔素娥是很难做到师慈徒恭了。 “著急什么,去看就知道了。” 被鞠景反问,孔素娥一口气淤积在胸,是呀,鞠景他有殷芸綺爱就满足了。 “看什么?对了,不用去挑那些人了吗?” 鞠景面露喜色,淘汰一个个女修,她们痛哭,难过,还是蛮不舒服的,不喜欢看女人难过,能躲过去,自然最好。 “选妃的事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下面的人还要不要脸了。” 芊芊手指捏捏鞠景的脸颊,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青绿色的指甲宛如宝石透亮,只有鞠景才尝过其中滋味。 “不会这位孔青黛小姐就是我要选的妃吧。』 柔滑的手指一捏,聪明的智商占领高地,鞠景一时间也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又走在欺男霸女的道路上了。 “也不是很笨嘛。” “那不得不去看看了,你们也一起来吧。 鞠景邀请两人上了祥云,孔素娥的目光在雄奇高峰略微停留,欲言又止。 “选妃?” 这两个字让师姐困惑,不过她们的困惑很快就能结束,离面试场地也不远了。 画栋雕梁,精巧的设计,古风韵味,庄重严肃,孔素娥降下云头,一位大乘期和多位合体期修士出门迎接。 “宫主,少宫主。” 经过了入门仪式骚乱,原本不怎么管事的孔素娥重新树立了权威,拨乱反正,让人不得不生出畏惧。 修真界,拳头才是硬道理,名声困住这些大修为者一时,等你需要庇护的时候,你看她理不理你。 “麻烦诸位长老了,给孤的徒儿选侍妾,诸位费心了。” 孔素娥踏出祥云,祥云便烟消云散,牵著看起来萎靡不振的鞠景,出声慰问。 “这是我等荣幸,就是不知道是否有幸运儿能被少宫主看上。” 领头的是一位大乘期的长老,约莫四十多岁,衣著华丽,蓝发紫瞳,典型的孔雀族人的特徵。 “这是孔生安长老,是我们孔雀一族的中流砥柱,你以后治理凤棲宫,要多为倚仗他。” 孔素娥介绍说,上一个地界她也是这么介绍的,成官话套话了。 “生安长老好。” 鞠景勉强拱手行了一个礼。 “可当不得少宫主大礼,这两位是?” 孔生安笑容满面,言语中还带著几分討好,他就是鞠景入门仪式被震那群人,殷芸綺太强了,强的有些超过这些长老的想像。 “徒弟他的熟人,想著选了侍妾后回宫聚一聚,便带上了,时间不早了, 去看看美人吧。” 孔素娥隨便应付应付,余光扫了一眼戴玉嬋,英气的女侠不乏柔婉,眼角的泪痣,眼带柔情。 “好,好———·请宫主和少宫主就坐。”“ 邀请鞠景孔素娥就坐,再给戴玉嬋和林寒安排了一个座位。 “现在可以让族女上来了吧。” 加入明王族系的机会就在此刻,而且明摆著是当做继承人培养,孔生安有些迫不及待了。 “先等等,孤突然想问问,选秀族女可是自愿?” 孔素娥坐稳后,先问起孔生安人员素质问题,毕竟是名门正派,可不做强买强卖。 “那是自然,能加入明王族系,是族女的光荣,全凭自愿。” 孔生安略有不安,感觉气氛不太对,他也是一个机警的人,赶忙打补丁。 “但是人数眾多,我等也没有空一一筛查,若有不情愿的事,涉及哪一支脉,我一定重重责罚。” “那就好,毕竟要是对徒儿他阳奉阴违,这样的侍妾,不要也罢,孤怎么安心把飞升后的凤棲宫交给她?” 孔素娥的眼睛隔著眼纱,神识扫过一眾人,有几个执事不由得低下头,心虚了,表现的最为心虚的是一个合体期的中年男人,冷汗直冒,被打到了七寸。 “那是自然,进入明王族系自然要对少宫主忠诚,毕竟是少宫主的侍妾。” 孔生安擦擦头顶的冷汗,这哪里像是选侍妾,倒像是兴师问罪,他们这一支是做错什么。 “那是最好,孔青黛是哪一支脉呢,带她上来。” 孔素娥像是找到了乐趣,摺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是望江执事家的人吧。” “望江执事,你不会是逼她来的。” “快把人带上来。” 其他人纷纷鬆了一口气,不是自家的人呀,那没事了。 也有关係好的人担心,看孔望江自己已经暴露的神色,也明白是他犯了忌讳。 “族女孔青黛,见过宫主,少宫主,各位族老。” 匆忙上台孔青黛表情还有一些懵,怎么她就成了第一人,顺序不是这样的。 但孔青黛保持著她的仪態,面容精致,呈现妖媚,高髮髻宽额头,没有丝毫瑕疵,光洁的额头有一颗贴花眼,美人身穿露肩黄色星点长裙,雪白的脖颈玉润珠圆的香肩,肩脾可见的美背,大胆而奔放,集合了孔雀的优雅高贵,性感魅惑。 她镇定自若的扫过台上人,重点看了鞠景,当看到了鞠景侧方的林寒和戴玉嬋,神色有所变动,迅速低下头。 美丽的孔雀女让这个普遍爱美的种族,喷喷称奇。 这是鞠景今天第一次能找到和慕绘仙容貌上旗鼓相当的女人,殷芸綺的精挑细选鞠景感受到了。 不过天下第一美人並不关心孔青黛精心的打扮。 “你好大的胆子,不想成为孤徒儿的侍妾也敢来参加选秀?” 孔素娥先声夺人,直接定性,周围的人们统统若寒蝉,只留惊恐的孔青黛不知作何言语。 “我,我·—.” 孔青黛慌乱而不知所措,根本不是流程上的,先介绍自己的天赋才能。 “若是没有將身心奉上的决心,又为何来此,我们明王一系收的人怎么能是有二心的?是看不上孤的徒弟?” 孔素娥依旧是那么优雅,语气越发严厉,大家都是抱著富贵的心態来的,你不是,你是什么意思? “族女,族女,我——“” “明王殿下,青黛道友不是有意骗人的,请您饶恕她。” 林寒离开位置站了出来,一腔热血,感觉是因为他们,孔青黛才陷入麻烦。 戴玉嬋想要拦住他已经晚了,他已经站出来了。 “这是我们孔雀一族的族中事物,小友,你越了。』 孔素娥愣了愣,原本的计划被打乱,她瞧了瞧戴玉嬋,表情变得皮笑肉不笑。 “只是说青黛道友不是有意骗人那种人,请您三思!” 孤傲的出头,带著莽撞的傻气。 “对的,我们表达可能有些问题,让您误解了,看在少宫主的份上,给青黛道友一个解释的机会。” 戴玉嬋也站出来,没办法,师弟下场了,她要去圆场。 “说吧,把一切都说清楚,孤看在景儿的面子让你们说清楚!” 缓和下面部的怒火,孔素娥拿起摺扇遮挡住眼下,整个人的气势放的舒缓, 充分给了三人反应的时间。 孔青黛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看向自己的祖爷爷孔望江,孔望江死死的盯著她,眼晴半鼓出来,绝望和哀求伴隨。 “我们说,青黛道友遇到了麻烦,不一定是因为觉得选秀麻烦,是有其他麻烦,对吧。” 戴玉嬋抬著盒子慢慢走到露台,教著孔青黛说话。 “青黛道友,你的回礼太重了,我们承受不起,你一定是花了不少代价吧。 + 戴玉嬋递上盒子,孔青黛紧张的心被安抚,心里也在思考对策。 戴玉嬋岔开话题是给她思考的时间,孔青黛缓慢的说。 “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是应该的,我的麻烦是祖爷爷让我选秀结束后嫁给堂哥,我不愿意。” 孔青黛接受了戴玉嬋的情报,彻底稳定下来,看著林寒又有了几分勇气。 “我其实是很愿意成为少宫主的侍妾的,但是我知道我只有容貌略微出眾, 无论是天赋还是人情世故,远远不及族里的姐妹,压根不报希望,嫁给堂哥能换给你们急需的灵药,这样我也不算亏欠你们了。” 第41章 懒得管你了 第41章 懒得管你了 “这样吗?是这样吗?长辈胁迫让你嫁给堂哥?” 孔素娥合拢摺扇,摺扇在手中不把玩,连续三个疑问句,似乎在思考孔青黛的话语,让紧张的孔青黛回到几天前的晚上。 “这次少宫主侍妾的事,青黛你好好准备。” 回到族里,像是往常孔青黛去向支脉的家主孔望江匯报,孔青黛收到了这个近乎命令的要求。 “侍妾?我不想做少宫主他的侍妾。” 孔青黛想都没想拒绝了,她心有所属,又怎么能去其他地方,还沉浸在甜蜜的幻想中,编织美好又纯爱的未来。 “考虑一下家族吧,我们支脉已经很久没有出大乘期了,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个机会,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少宫主喜闻美色,你又是支脉里数一数二的美人, 你明白成为明王一系的好处。” “你打听的阴灵果我这里有,如果你愿意明天就可以送给你的朋友,如果你愿意断了和他们的联繫。” “想想你的父母,没有资源,天赋不够,早早陨落,他们对你最大的期望。” “这些年家族—” 没有强迫,但是一句句打在她心上, “没错,戴道友神魂损伤,需要阴魂果修復,我出门猎杀凶兽失手,多亏了林道友和戴道友相助,所以我才答应嫁给堂兄,毕竟没想过能有好运成为少宫主的侍妾,族女优秀的人如此多,我天赋並不出眾。” 孔青黛坚定直视孔素娥的眼纱,她不能退,一旦扣上,选秀欺骗的名声,以后她们这一支脉就完了。 坚定,再坚定,不能畏惧,事实如此,她一点都不排斥成为鞠景的侍妾,就是这样。 “说得倒像是孤误会了,只是你这样的美人,被景儿他挑选上的可能可不低孔素娥打量著孔青黛的衣衫,风骚清纯的结合,最適合勾引鞠景这个年龄段,最能体现她的纤细秀雅,比起某些非主流的服饰,孔青黛大胆却不逾越,风骚却不浪荡,外貌年龄还在鞠景的食用范围。 “那可真是荣幸至极,我做梦都想常侍少宫主左右,成为明王一系。” 清冷的言语满怀真挚,掛载美人的恋心,林寒听了有些不是滋味,耀眼的孔青黛此刻极尽卑微。 “景儿你觉得呢。” 孔素娥看透了一切,总算能让鞠景说话了。 “既然是误会,那便这样吧,也別找事了,既然青黛小姐洗脱胁迫选侍妾的嫌疑。” 皆大欢喜,不明白孔素娥为什么要找事,孔青黛简直无妄之灾,撞枪口让孔素娥一阵输出,还是借著林寒和戴玉嬋的题发挥。 或许因为戴玉嬋送的珠子害孔素娥挨了一巴掌? 不想孔素娥究竟是想做什么,鞠景宽宏大量,表示原谅了,多大点事,上纲上线的。 “不,孤的意思是,你觉得青黛怎么样,可以做你的侍妾吗?她如此仰慕你,不想嫁给堂兄。” 孔素娥对著鞠景挑动淡眉,披帛灵动地拍拍他的手,暗示鞠景顺著她的言语往下。 “我觉得不行,可以让其他美人上了。” 鞠景直接拒绝,管人家是不是討厌他,他反正很討厌孔素娥的谜语,而且你哪里看出她仰慕了。 他不是傻子,孔青黛这模样倒像是被孔素娥胁迫了。 “你是觉得人家哪里不行吗?” 孔素娥气得牙痒痒,她给鞠景布局,鞠景在这里给她添乱,想传音给鞠景解释,气恼了又停下,她要去迁就鞠景? 这是给他弄好处,他这幅模样。 “都挺行,就是不对我口味。” 鞠景冷淡的回应,不想和孔素娥演双簧,人家不愿就算了,不情不愿的带回家,对方就服气了? 慕绘仙终究是少数,家里添个定时炸弹? “好吧,下一位。” 孔素娥冷哼一声,存在误会的两人冷战,一个练气期和大乘期冷战,一眾修士也是颇为汗顏,又不敢偏帮。 娘和儿子吵架,他们这些僕人身份的只能是沉默应对,祈求两人不要把怒火外溢。 伴隨面有不甘的孔青黛退下,大家鬆了一口气,戴玉嬋和林寒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两人心下放鬆。 美女一个个上来,介绍自己的身份,展示自己的特长。 “过———.” “过—...” 快速筛查完,再也没有孔青黛这般惊艷的女子了,鞠景兴趣乏乏,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理由,他看脸。 孔素娥冷著脸,计划失败,她的目光在鞠景身上,想对著他养的白净的脸蛋来一下爱的教育。 似乎是无聊了,鞠景还能说话,孔素娥生著闷气生的憋屈,冷战反倒是她落了下风,她招手让戴玉嬋过来。 “明王殿下。” 回到座位上的戴玉嬋冷静的走到孔素娥身旁,不明所以,只是有预感自己会成为鞠景和孔素娥之间冷战的媒介。 “听说你神魂受损,孤帮你治疗一下。“ 孔素娥温柔伸出玉手,触碰戴玉嬋的脸庞关心说,看起来是孔素娥给鞠景服软了,关心翰景的朋友。 戴玉嬋脸凝滯了,英气枯萎。她没受伤,刚刚孔青黛的话有缺陷,怎么办要被发现,孔素娥大发雷霆,岂不是陷害了朋友。 “没有受损,转阴灵根?阴灵果,你想结六转金丹?” 没有理会戴玉嬋脸色的僵硬,孔素娥吃惊说,稀罕的属性引得孔素娥倒吸一口凉气,神情都產生了莫大的变动。 戴玉嬋还想著如何给孔青黛圆神魂受伤问题,隨著孔素娥的惊嘆如遭雷击, 面颊浮现出一抹惊恐,在坚韧的內心驱动下復归平静。 孔素娥的惊讶让上台的孔雀族女不再是目光关注焦点,哪怕她是支族长家的族女,大家的视线一瞬间漂移到了戴玉嬋身上。 这位英武女侠的神情变得紧绷,可惜整个人都在孔素娥的掌握之中,浑身灵力受制,无法动弹,只能被动的听取著周围人的评价。 “莫非是那个提升修炼者资质的转阴灵根?” 作为大乘期的孔生安,知识掌握丰富一些,稍微一思索,就记起了转阴灵根的作用。 经过他开头,手下的执事纷纷补充和惊嘆这种传说灵根的作用。 “千年难得一出的转生灵根?” “提升资质,有那么神奇吗?” “天下奇异多了!” “资质怎么提,修炼速度?” “这我怎么知道,也只是听说过名字。” 纷纷乱乱的议论声中,林寒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想要隱藏的事情终究是暴露了,上次只是被认错为阴灵根还好,这次直接被点出是转阴灵根,轰动巨大。 触不及防,孔素娥的隨意举动,意外来的如此突然,不给人准备的时间。 “来给孤做儿媳—---徒弟的妾吧,你大妇姐姐就是大乘期,你可以享受我们凤棲宫一切的资源,孤保证把你培养到地仙的层次。” 果不其然,知道戴玉嬋的资质,孔素娥就开始招揽,语气柔和,配上她的沉鱼落雁的面容,让人感到心醉。 言语的条件,这不就是当前这些合体期和大乘期修士们想要的吗? 加入明王一系。 地仙呀,凤棲宫的高层了。 “抱歉,我不会做任何人的妾。” 隨著孔素娥的放手,戴玉嬋退开一步望向林寒,林寒惨白的脸色印入眼脸, 她古井无波,没有任何情绪的冷漠拒绝。 “你心有所属?” 孔素娥神识扫过林寒,心里计较著,轻描淡写的说。 戴玉嬋的拒绝在意料之中,在鞠景的记忆里,这位就是寧死不屈的角色,寧愿爆金丹都不愿意妥协的,得用一些智慧的办法。 “没有,但是师傅已有意向,我也不准备拒绝。” 戴玉嬋面对四周贪婪的目光,手心略微发汗,饿狼看肉,倒是鞠景目光清亮一些,与眾不同。 “只要取得你师傅的同意就可以吗?你的师门在哪里呢?” 孔素娥像是找到了破绽,顺著戴玉嬋的话说,迫不及待,是收纳人才的急迫。 “就算师傅同意了,也要看玉嬋的意愿,明王殿下不要问了。』 戴玉嬋没有完全答应下来,心里慌张,按孔素娥现在这態度,真要跑去中土骚扰她师傅了。 “你是討厌孤的徒儿?是嫌弃他夫人是十恶不赦的龙君?” 轻微淡笑,孔素娥握紧了手里的摺扇,表面还带著调侃的的意味。 明明冷战了,一关乎鞠景的未来,又变得认真负责了,她真是一个好师尊, 一个好娘·——· “不是,鞠少宫主是个好人,天下有名的重情重义,只是玉嬋不做人妾。” 对视一眼鞠景困惑且乾净的眼神,戴玉嬋不好意思说,不討厌,但是觉得不太好,她应该和林寒是一对。 坚守的观念被衝击了,本能的进行抵抗,侠女的保守观念,牢牢守住底线。 戴玉嬋给鞠景发了一张好人卡,鞠景是个很难討厌起来的人,鞠景还救过他们一次,而且自始自终鞠景都比较尊重人,没有骄横气,她怎么討厌得起来。 “好了,师尊,別劝了,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现在挺好了。” 和戴玉嬋的对视,鞠景品味到女侠的不屈和坚定,主动拉扯著孔素娥华丽的衣服,让她放弃这种想法,別去为难別人。 “你这孩子,知不知道转阴灵根的作用,没有成仙资质的能提升到成仙资质,有人仙资质的能提升到地仙,甚至地仙资质的能弥补其圆满中缺失的一环, 使之达到天仙之姿,如八风合体只有六风和五风,能圆满的补到八风,这种宝贝你说不要?” 孔素娥训斥鞠景说,你当是什么寻常蔬果,说不要就不要,这可是能增强实力的两大个木瓜,大补的人参果。 “人不是宝物,师尊別这样,成为地仙已经很好了,你还期望我成天仙不成,別做这种討厌的事了。” 鞠景扯著孔素娥华丽的宫裙,也只有他敢去拉扯,孔素娥这种对人好,和殷芸綺一样,某些方面比殷芸綺还固执。 “只要答应做景儿的侍妾,孤有后天灵宝万里定云伞,可以赠送你,你看如何,处子给景儿而已。” 手捞了捞,把鞠景捞后面,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孔素娥继续加码著条件,企图动摇戴玉嬋的决心。 收纳袋子里取出一把古朴的伞,云纹环绕,孔素娥放手,悬浮的雨伞慢慢张开,散发著宝气和祥光。 “后天灵宝!” 合体期失声,大乘期沉默,羡慕之意溢於言表,这或许是他道途的梦,他们这一生,可能都难以拥有这样一件后天灵宝。 “这种体质值一件后天灵宝?” “对於缺一环想要补全天仙道途的地仙来说,比后天灵宝值。” “如果是和先天灵宝比,是有差距,为了少宫主,宫主这样做也没什么问题林寒担忧的看著戴玉嬋,他不怀疑自家师姐的人品,但是条件实在诱人,又有几个修士能拒绝,条件只是张开腿,而且,而且他和师姐没有婚约,对方也不是逼迫戴玉嬋,而是利诱。 “抱歉,我不做人妾,更不会像是妓女一样贩卖我的身体求好,求资源。” 孔素娥成功触发了戴玉嬋的傲骨,对於戴玉嬋而言,名和义是比生命高贵的东西。 “你!” 孔素娥微微皱眉,万里定云伞的宝光四射,困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师尊!我知道什么转阴灵根很珍贵,很重要,但是我不想要,在合欢宗, 我家霸道的夫人没有强抢下戴道友,今天师尊你要违背我的意愿去做这样的坏人吗?” 鞠景看孔素娥恼火了,他抱住孔素娥的腰,把孔素娥拉在怀,抱的死死的。 他恩怨分明,若戴玉嬋是敖构之类敌人的老婆女儿,他可以毫不犹豫玩弄调教。 可才捡了人家珠子的便宜,现在又去拆散人家小情侣,这像话吗? “你个小王八蛋,懒得管你了!” 孔素娥一天两次被鞠景拒绝,不配合,她也上了火气,挣脱鞠景的搂抱,丟下鞠景,自己身化五彩跑了。 第42章 坏女人(为盟主冲田总司 saber加更) 第42章 坏女人(为盟主冲田总司 saber加更) 隨著孔素娥离开,收走了万里定云伞,被震住身形的一群人,齐刷刷的倒下。 宛如陡然失重又超重,统统被压趴在地上,一个个没了形象,除了鞠景。 不管是孔素娥还是殷芸綺的法宝,都对鞠景有网开一面的作用,鞠景不受招魂夺魄幡和万里定云伞的影响。 “抱歉,抱歉-———“-我师尊她只是太宠我了,她没什么坏心思。” 鞠景向前扶起戴玉嬋,代孔素娥道歉,言语里是对孔素娥的维护。 若非爱之深,岂会责之切,孔素娥如此是为了谁,他懂。 “我明白,多谢少宫主解围。” 站稳了,手从鞠景的手中抽出,戴玉嬋不动声色,哪怕觉得孔素娥霸道,也没有多余苛责。 修仙界,强者就是有霸道的资格。 “额,吃个饭,我有件事想对你们说,要交换传音符————.“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今天两人为孔青黛站出来,不害怕孔素娥的怒火,傻是傻了一些,鞠景挺佩服的,也愿意和两人结交。 有这种朋友挺好,愿意冒险替你说话。 “不用了,我们师姐弟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戴玉嬋退后一步,山摇地动,如风动石,颤颤巍巍的晃动,吸引游客目光。 戴玉嬋並不想和鞠景扯上关係,不管鞠景的心是好是坏,为了她的名声,她要和鞠景保持距离。 身如玉女,名若白雪。 不贪淫秽,不產邪心。 鞠景看她的警惕,尷尬的笑了笑,自己也退了一步。 男人,面对大的东西,肯定有心思,可鞠景能克制。 “那祝你们道途顺利,早日登仙。” 鞠景祝福说,算是给姐弟俩告別,別人不喜欢他,他没有拿热脸贴冷屁股的想法。 “那我等告辞!” 慌乱的內心平復,戴玉嬋躬身告退,葫芦型的身材袒露,底座甚大,热脸贴贴似乎也不错。 “那个,你们不接受我的宴请,那我单独和你说句话。” 本来已经打算放手,或许是混沌莲子带来的道心通明,让尷尬的鞠景缓过尷尬,他想了想,还是对戴玉嬋说。 鞠景还不会传音术,传音术也会被窃听,管不了,他往角落走,等待戴玉嬋过来。 “师姐!” 林寒担忧的喊了一声,犹豫片刻的戴玉嬋跟了上去,人们远远的退让,留出两人说话的余地。 望著高挑挺拔英姿讽爽的女侠,压下心中鞠景慢慢靠近她的耳朵,珠圆玉润的耳朵在鞠景靠近时轻轻颤抖。 林寒看到鞠景的动作,突然有些怒气上涌,好在他身体行动前,鞠景停下了,仅仅是贴紧,没有吻上。 近处的戴玉嬋不必说,身体僵直,险些出刀把鞠景捅一个对穿,鞠景停下在她耳边,压抑的衝动到了边缘。 “你的给我的定风珠就是传的沸沸扬扬的先天灵宝,让我成功拜师师尊,我很感激你,以后有困难了,你可以向我求助,我会儘量帮你,祝你道途顺利。” 说完了,鞠景放鬆的走回人群,又解决一个事情,话送到了,对方有没有那个心思就看她自己了。 “师姐!鞠景说了什么?” 林寒走过来,看到师姐痴愣的模样,心中全是不安。 “没事,我们走吧。” 先天灵宝错失出手,戴玉嬋这种心性也大受打击,不过很快调节过来,露出一个安稳的笑容。 两人回去拿好行李,收拾整理了物品,准备向孔青黛告別。 同样是孔青黛找上门,孔青黛的表情却严肃无比。 “你们不要走,不要离开凤棲宫!” 孔青黛警告说,卸去妆容,俏丽的脸蛋显得异常急迫,甚至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怎么,凤棲宫打算强留我们嘛?” 林寒不爽说,师姐被的感觉,他也是受够了,现在身份暴露了,还不赶紧走。 “你们离开凤棲宫的势力范围就得死,戴道友的体质已经惊动了不少地仙之姿的大乘期,不乏魔道修士,你们只要敢走出凤棲宫的范围,戴道友要被抢走, 林道友你要身死。” 孔青黛曝出知道的消息,师姐弟俩脸色大变,特別是林寒,脸都绿了。 “怎么会这么快!是不是有人推波助澜?” 林寒咬碎了牙,胸口闷的慌,怎么会这样,这消息传播的太快了,这还不到一个下午,怎么就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 “哪里瞒得住,人多眼杂,眾目,弥补登仙缺陷,一传就疯了,凤棲宫的范围还好,明王殿下的名字比什么都好用,谁也不敢逆明王殿下对你们出手,出了凤棲宫,为了道途,人们是不惜代价的。” 孔青黛苦笑,要不是她祖爷爷孔望江提醒,她也不知道事態严重到了这种程度,按消息的传播,三天传到中土七天便会传到整个太荒世界。 “也是怪我,我要和你们说清楚,你们就不会救我了,暴露了,我其实没事,嫁给少宫主做妾没什么不好,倒不如说是年轻一代族女最大的梦想。” 孔青黛带著自责愧疚,结果来看,她把这师姐弟害惨了。 “也不是你的问题,是师弟说了要阴灵果,师弟要阴灵果又是为我凑六转金丹的材料,天意如此,而且你真的愿意吗?” 戴玉嬋摇摇头,同为女人,孔青黛台上的表现多么僵硬,她明白,幸亏是孔素娥和鞠景起了矛盾,不然多试探一下,孔青黛就要露馅。 “我·—..” 孔青黛瞥了一眼林寒,坚毅俊朗的林寒比起鞠景形象好太多,而且是她的救命恩人。 “这样像是皇帝一样选妃的过程,不愿意也很正常,俗世的皇帝选妃,也有人不愿意。” 戴玉嬋很是理解,若是心无所属,那么委屈一下不算什么,心有所属,被迫嫁给不喜欢的人,是一种折磨。 “確实,这修仙界也和俗世没什么区別,这样光明正大的选妃也能做出来, 不过还好你没事了。” 林寒也附和说,这次也不算白忙活,至少保住了孔青黛,虽然心中也很忧虑戴玉嬋,表情变得从容坚强。 “可你们,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我家你们可以一直住,外面很危险。” 孔青黛无奈说,她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再多的事就不是她这个区区金丹能决定的了。 他们能留下也是孔望江看在今天危机顺利解决的基础上,虽然脸丟了,可没被孔素娥和鞠景问罪。 “凤棲宫范围,集镇应该安全,我们先去探探风声。” 戴玉嬋决定说,事情发生了,长吁短嘆不是办法,应该去寻找解决办法。 同样寻找解决办法的是鞠景,生气的师尊该怎么哄,不知道,很急。 “你不是挺能嘛,还回来找孤做什么。” 孔素娥端庄的坐在座椅上,摆弄著一面铜镜,整理著自己的著装,淡青色的长髮景会让鞠景有一种弄成双马尾的衝动。 私人相处,眼纱放在了梳妆的桌面,动人心魄的紫瞳,透过镜子依然魅力不减,安静端坐的孔素娥,哪怕生著闷气,也显得赏心悦目。 上天精心雕琢的人儿,睫毛微动都是一种醉人的风景,一身绿青色华裳,让少女显得更加娇俏美好,没有柳眉倒竖的样子就更美好了。 “找师尊要惩罚,是我在眾人面前扫了师尊的面子,是弟子不应该。” 鞠景老老实实的道歉说,这点是他情绪化了,虽然孔素娥不对著干就是个不听人话的,她自己都说了她不是人。 大庭广眾下拂了她的脸面也是自己这个弟子做的不对,做了这些事鞠景不后悔,但是该认错就要认错。 “这次错了下次还敢是吧。” 玉净的手一拍桌子,孔素娥的双眸微垂,怒气冲冲,少女发怒怎么样都显得可爱,没有那种令人畏惧的威势。 “不敢了,不敢了。” 鞠景赶忙摆手认输,傻子在才一天死认理,少女的师尊,少女的脾气。 “我看你挺敢,是不是想著孤答应你夫人好好照顾你,你就和孤对著干, 嗯?” 放下铜镜转过身,直勾勾的看著鞠景,美人的玉顏更是美丽,芬芳馥郁的兰草,不足以形容。 “哪敢,我只是不想师尊您违约,您一天想著对我好,可记得您说要把我培养成君子,如果强迫別人做我的侍妾,你做的,和我夫人做的,又有何区別。” 你答应照顾我,下手也没有软呀,鞠景心里吐槽,表情却无奈的嘆息。 “你也知道孤是为你好,小王八蛋,餵到嘴里的饭都不要,你夫人强行餵你,你怎么就吃了。” 孔素娥凶狠骂人的话,在她美若天仙,比天仙还美的容貌下,半点攻击性没有,翰景低头还能感受到些许压迫, “因为师尊是正道,夫人是魔道,我也不想毁了师尊的名声,毁了名声渡劫的时候会比一开始名声差更难,不想师尊因为我的缘故,渡劫困难。” 鞠景找著理由说,他无辜和关切的神色中带著委屈,不能和孔素娥硬碰硬, 不然孔素娥要折磨死他,服软和认输最为有效。 “过来,跪下,今天孤就给你说说正道和魔道的区別。” 鞠景的表演很是成功,至少孔素娥的怒火顿时消了大半,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请师尊赐教。” 跪坐在孔素娥的面前,鞠景拱手请教。 “何为正道,何为魔道?你知道吗?” 孔素娥坐在椅子上,提起烟雨青柳裙,伸出绣鞋,足尖在鞠景肚子上钻。 本来想出其不意踢鞠景一脚,看鞠景由於吸收灵液软趴趴的样子,下不去脚,偏偏足痒想踢人。 “不知道,师尊你这是—“ 没有攻击性,绣花鞋左右偏摆,鞠景迷糊了,你这是干嘛。 “陪你走一天,累了,给孤捏捏,孤告诉你正道和魔道的区別。” 算了,不知者无畏惧,懒得踢他了。 “哦——” 感觉古怪,今天一天不是云头就是坐著,你累什么,联想孔素娥往日发癲的举动,鞠景也没太在意,顺手就把绣花小鞋脱了。 “要脱罗袜吗?” 鞠景握著足袜,抬起头,原本羞恼的神情没有改变,匆匆看了一眼,赶紧低头。 “隨你喜欢———” 冷哼一声,小脚衝出鞠景的把握,又赌气似的钻著鞠景的肚子,比起之前鞋尖的感觉,这次软趴趴的,更有颗粒感。 鞠景把握不准她的態度,想著一开始钻他是让他捏脚,鞠景再次握住师尊的美足,解开她白色的罗袜,握住她白里透红的玉足。 踏地青莲,青绿色的宝石镶嵌在大颗的珍珠之上,感觉到小脚发颤,师尊真的累著了? 混沌莲子的原因,外加孔素娥在自己面前野蛮霸道的性格,鞠景也没什么不能做的概念,把握著足弓按揉起来。 “师傅请说吧。” 感觉自己是跪著要饭的,有点寒,但是只是给师尊揉揉小脚,儘儘孝心也没什么。 “额,嗯!正道和魔道的定义是对秩序的维护。” 你真揉呀,你的脏手放开孤的脚。 孔素娥內心吶喊,手指安放在鞠景的短髮上,指头轻轻敲著鞠景的脑袋,和早上的水池相比,攻守异也。 “秩序维护?” 鞠景思考著,从足尖揉到足底反覆搓揉。 “哼,就像在你的世界,道德和法律並不等同,这个世界正道和正义也不等同。” 麻麻痒痒,不像是揉到了足,反而像是抓到心,猫爪抓心,孔素娥太想踏鞠景一脚了。 “不等同?” 手指软软绵绵没有力气,按两下鞠景指头软了,变成摸,上摸下摸。 “不等同,正道的行事有时候很难称得上正义,你很难理解吧,那孤举一个例子,当初用蛟龙去钓殷芸綺,你觉得正义吗?” “不正义,可是符合正道,只要绞杀了殷芸綺,这些凡人的命,就和路边的蚂蚁一样,孤还怜悯他们的牺牲,挑选一位成员成为修仙者,传出去能被正道歌颂,因为孤维持了修仙界的秩序。” “修仙界的秩序就是正道,只要维持了这份秩序,就是正道,而孤不管是要求族女成为你的姬妾,或者引诱转阴灵根的拥有者给你做侍妾,孤都没有违反正道,甚至孤用避免魔道修士获得戴玉嬋的藉口把她保护起来,孤行的都是正道。” 孔素娥揭露出修真界的残酷的现实,正道不是正义,这个世界没有好人,只有想要成仙的人。 “斩妖除魔,保护弱者,只是修仙界的秩序的体现,毕竟魔修把人练完了, 哪来的修士。” “法律是统治阶级统治被统治阶级的工具,修仙界的秩序制定者同样,而秩序的定义就是三宫七宗,你说什么是正道?” “几万年来,普通修士普通人是羊,魔道修士是狼,三宫七宗是牧羊人。” 第43章 你太弱了 第43章 你太弱了 一股极致的深寒包裹了鞠景,他停下抚摸孔素娥的小脚,早已感觉正道不是东西,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不是东西。 “乖徒儿,正道和魔道都是吃肉的,无非正道吃肉按你们那里的话,叫给他们一个安乐死,魔道吃肉把血溅了羊圈。” “正道,既不正义,也不道德,你偽装成羊在羊圈撒欢,想骑哪只羊骑哪只羊,都没有问题,因为孤是牧羊人。』 揉揉鞠景的脑袋,快速收回小脚,被小羊舔脚怪怪的。 “你也是牧羊人,只是幼年的你愿意在羊圈里和母羊玩要,孤和你家的大灰狼也就惯著你了,但是你迟早是要做人的。” “收起文明羊圈带来的习惯,你已经进化成人了,入门仪式举办那一刻,你便成了人,这便是孤要教你你君子之道。” 法术运转,飘飞的罗袜穿足,放下裙摆,鬆一口气,小脚逃出来了,还残留著触觉,让孔素娥小脚麻麻的。 “今天不管是挑选孔青黛,还是邀请戴玉嬋,这可都是邀请他们进化成人, 可惜呀他们错过了,不过放心戴玉嬋一定是你的,她这种资质,也只有你配享用。” 孔素娥眼睛微眯,清淡的笑容诡异妖嬈,阴谋得逞。 “我的?怎么就是我的了,我不是不要吗?师尊你別乱来呀。” 听到孔素娥言语的不依不饶,鞠景从震惊中醒悟,下意识就抱住了孔素娥的大腿。 “滚开,今天抱孤抱上癮了?” 孔素娥又不想踢鞠景,挣扎了一下反而把软绵绵的鞠景弄趴下,趴在她丰盈饱满的大腿,喘粗气。 “腿软没力气,瘫了,师尊帮忙扶一下我。” 鞠景头朝向裙子闷声闷气的哀求说,他是真的没力气,软的无力,早晨浴室药浴后遗症还在,埋头在裙子上,本来软,孔素娥还让跪,腿废了。 “废物!” 披帛捲起鞠景,让他到软榻上,腿间的呼吸,让孔素娥没有太多思考。 “我已经是废物了,师尊就考虑一下,別祸害別人了。“ 鞠景认命说,这时候他才算是看清了自己的师尊,本质也是一个坏女人,出了龙穴入了鹰窝,只是这头恶鹰背靠太阳,光芒万丈。 “给你说的都白说了,听不懂吗?这是给她做人的机会!对她好。” 孔素娥走到软榻旁,揉著鞠景的脑袋,对他天真的言论绝望了。 “什么羊不羊,人不人的,师尊,我来这个世界还不到一年,你让我適应一下好不好,尊重她人意愿吧。』 孔素娥的君子之道,太嚇人了,鞠景要时间去適应,简直就是老家的吃人理论翻版。 “你和你夫人说了,杀牛你不愿意,买的牛肉你大口吃,孤倒是觉得你挺符合正道,居然还要適应,罢了,反正还要一段时间。 孔素娥冷哼,想起鞠景得到慕绘仙时对殷芸綺说的话,这种我心善,见不杀生太符合正道气质了。 “不想看到师尊杀牛。” “放心吧,孤不会强迫她们的,那样太愚蠢了,孤可是正道,一定是要她们心甘情愿的陪你,可惜孤本来做了一个好计划,但是被你毁了。 想到鞠景一开始不和她配合,揉鞠景的头髮,变成捏鞠景的脸,然后用力一扯。 “啊——·痛痛————-饶命,师尊,饶命,看在给您捏脚的份上饶了我吧。”“ 鞠景一提捏脚,心里有鬼的孔素娥放手了,用鞠景的衣服擦擦手,像是嫌弃鞠景脸脏,她凝眉撇嘴一脸嫌弃的模样,鞠景心跳漏了一拍。 “师尊做的都有深意,是我体会不到,请师尊明示。” 赶紧回过精神,这是自己师尊,想什么呢,而且还是一个强势的坏女人。 鞠景恭维请问,孔素娥你掐他,孔素娥总要让他知道他错哪里吧。 “你邀请他们上祥云,孤就探查知道那个女修的资质了,孤突然想起孤为什么要对你的鼎炉提这样的要求?” “因为孤看过你的记忆,这便是孤眼里你理想的鼎炉,试探之下比孤想得更完美,是千年难得一遇的转阴灵根。” “孤知道她是寧死不屈的个性,打算长线钓鱼,孔青黛就是那根鱼线,打算溜溜他们,慢慢帮你拿下戴玉嬋,但你把线切了,少了一条徐徐图之的路。“ 孔素娥微微一笑,拍拍鞠景的脸,给他二次伤害,布局全乱了,当时堵了一口气,而且鞠景改口已经晚了,聪明人能猜到。 “哦,別说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这谁懂呀,谁知道你要钓鱼,而且鱼饵也很可怜吧,鞠景也不想吃鱼。 算了,认错就好了,师尊不打算强行收人,那也就是別人杀的牛,他吃。 “算了,这就是你,你夫人都不介意,孤介意什么。” 鞠景的认输让孔素娥心里舒坦了,转移了一个身位,坐在鞠景的屁股旁边孔素娥伸手揉揉鞠景的膝盖,刚刚是跪的没知觉了。 “平时没个尊重,嫌孤好心害了你,今天真受了迁怒,咋这么老实,不知道等几天身体恢復再过来。” 孔素娥心疼说,鞠景受苦得好处,她无所谓,越多越好,她越开心。 这种受苦挨痛没好处,她反而心痛了,是自己的弟子,心也是好的,担心自己的名声。 “知道师尊在气头上,来给您泄泄火发泄一下,师尊是把我当孩子培养,我自然把师尊当母亲尊重。” 鞠景其实没想太多,这种情况也就顺口就说了。 头顶的步摇微风摇动,嫻淑静美,紫眸剧烈颤动,轻薄的红唇上下抿动,鞠景感觉她的手都在颤抖。 “戴玉嬋必须是你的,红丸你必须拿下,不许反驳,乖孩子,哪怕激进一些,孤也要把戴玉嬋送给你。” 小王八蛋转乖孩子,也就是一句话,不带脑子的一段话。 “激进,师尊你想做什么?” 感觉有人要因为他倒大霉了,鞠景赶紧问。 “你猜!” 孔素娥神秘的笑了笑。 “睡吧,明天起来不背书,给你放几天假。” 少女体贴的给鞠景拢上被子,也不管这是她的房间。 鞠景睡著了,中了孔素娥的术法。 另外一处,戴玉嬋等人睡不著。 在城里走一圈,偶尔会有人警惕戴玉嬋的丰硕,大部分人还是不在意金丹期的虾米的。 今天完全不同,是集市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或多或少的停留在戴玉嬋身上,不管男女。 原本大新闻的孔青黛被迫参加选秀像是大海的一朵浪花,反倒兴不起一缕波澜。 不解,羡慕,贪婪,崇敬,忌惮。 不同的目光来自各种境界,各种族裔,他们的眼中戴玉嬋和林寒不再是无人关注的小虾米,是財宝,是地位。 儘管目露凶光,儘管眼中贪婪,儘管一颗颗色孽之心涌起,但是人们没有向戴玉嬋挑畔,邀请,甚至追求。 这是少宫主预定的女人,孔雀一族对话的细节伴隨崑崙镜,传遍整个城市, 除了孔素娥恼怒那句小王八蛋,从发现转阴灵根开始,到鞠景规劝孔素娥结束。 少宫主的意志,就是凤棲宫的意志,哪怕是最想要地仙之姿突破天仙之姿的那帮人,现在也是乖乖蛰伏,静静等待戴玉嬋的抉择。 孔素娥的刀不利,殷芸綺的剑也利,鞠景这个被誉为太荒第一软饭男的男人,私底下笑笑得了,你真准备去挑? 等待戴玉嬋下一步行动,崑崙镜里的戴玉嬋不愿做妾的语气拒绝了鞠景,其他人可摩拳擦掌呢,只要她敢於离开凤棲宫力量覆盖范围。 想要娶她为妻那就多了,多的多,腥风血雨,孔素娥已经给出了標的,人形后天灵宝,谁不心动。 领教了一路的恶意,三人默的回到住所,依然有人的目光,不时窥探。 “可恶,这些人。 不加掩饰的神识扫过,林寒气的咬牙切齿,这些人生怕他们跑掉,现在像是给他们上锁。 “抱歉,祖爷爷他也无能为力,他只是合体期,大乘期的神识他也遮蔽不了孔青黛尷尬的对师姐弟两人说,能让孔素娥惊嘆的体质,千年难一遇,成就天仙,价比后天灵宝,不管哪一条,都有资格让大乘期的修士投来关注。 “別自责,我们明白。” 戴玉嬋无奈苦笑,她自己对自己的体质都没有这种概念,直到孔素娥说明, 她才明白那么稀罕。 “那些人的目光,像是要吃了师姐你一样,可恶,可恶!” 握紧拳头,好想给城市里那些人一人一拳,让他们的眼晴乾净一点。 “眼睛长在別人身上,隨他们去吧,至少他们没有出手。““ 戴玉嬋轻声安抚,她抬起手,崑崙镜內,是她不被地位宝物诱惑,勇敢给鞠景发好人卡的场面。 戴玉嬋看著镜子里自己清澈的目光,双手合拢,当时想得简单,现在想得复杂。 “是不是孔素娥故意的,明明知道这种灵根,她可以什么都不说,偷偷招揽师姐的,但是她却大庭广眾之下说了,还介绍了作用。 林寒同样看著崑崙镜回放的画面,恶意揣测说,太巧了,萝卜坑,崑崙镜记录,一切都是那么巧。 “没大没小,叫明王殿下,她可能已经都对我势在必得,没想到鞠少宫主会阻止她。” 看一眼尷尬的孔青黛,戴玉嬋为孔素娥解释说,別的地方乱喊就算了,凤棲宫乱喊人名,是不尊重人,本来就该谨小慎微,被人逮住把柄,又不是谁都和鞠景一样宽宏大量。 “我看,孔,明王就是逼你就犯,师姐我们不能上当。“ 林寒的直觉非常敏锐,经过上次合欢宗做好人试图骗人入宗的事件,他现在看什么都不对劲。 “我明白,早点休息吧,明天再想对策。” 说是如此戴玉嬋拿著崑崙镜看了一夜,反覆看,反覆看,房间外拳风破空。 林寒打了一夜拳,像是发泄內心的不满,想把今天那些贪婪的脸全部打倒。 孔青黛看林寒打了一夜拳,心中自责,是自己害戴玉嬋暴露的。 师姐弟已经事实上被软禁在了凤棲宫。 “师弟,我要加入凤棲宫。” 天刚昏昏亮,朝霞云景生机勃发,戴玉嬋拿著崑崙镜,一脸平静的对打拳打的汗水淋漓的林寒说。 “当。” 林寒的拳套掉落到地上! “我不是给你说过,女人最重要的是贞洁,你的贞洁是给你未来丈夫的,不需要你牺牲贞洁去达到任何目的,你以为我会感谢你吗?我只会痛恨你。” 反应过来的林寒表情恶狠狠,严厉的口气从他口里说出,怎么又是这样,上回不是已经和这个女人说清楚了吗? 身死事小,失节事大。 “那你恨吧!我也不是为了你,不需要你的感谢。” 比起合欢宗时的委屈软弱,戴玉嬋的神情冷漠,握紧了小面的崑崙镜。 “师姐不是为了我,怎么会想要加入凤棲宫?你可不是会去贪图別人物质条件的女人。” 他们是青梅竹马,相互的秉性最为理解,师姐內心多么纯洁高尚,他比谁都清楚。 “隨你怎么想吧,不要阻拦我,我意已决。” 戴玉嬋大步迈向门外,一个晚上,她想得足够通透了。 “若你执意要毁坏你的名节,那么我寧愿你死,也不想你去侍奉他人。” 拳套自动飞回林寒的双手,林寒的双拳一碰,发出叮噹声,他表情痛苦而挣扎,不想师姐掉入悬崖,不想他的师姐成为別人的女人。 “我明白你的决心了,决斗吧。” 抽出直刀,戴玉嬋走向庭院空地,目光平静如水。 “叮.....· 人阶的直刀和拳套碰撞发出叮叮噹噹的碰撞声,一无往日同修之情,切之意。 “太弱了!林寒,你太弱了,你保护不了我。” 乾净利索,英气御姐挑飞一只拳套,直刀停留在林寒的丹田,胜负已分。 林寒半躺在地上,脸色煞白。 “此去经年,以后你我各自安好,师弟,保重。” 戴玉嬋收起直刀,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 “你不许去,你哪都不许去!” 戴玉嬋大步离去,高挑的背影,马尾摇曳,林寒仿佛心撕裂了一块,吶喊著说,戴玉嬋没有理会。 戴玉嬋都走到门口了,再也无法忍受的林寒猛然起身,冲向戴玉嬋,挥动自己的拳头,砸向戴玉嬋面门。 戴玉嬋转身,没有躲避,更没有拔刀,拳头的拳风吹起凌乱的秀髮,停留在面门。 “咚。” 拳头砸到了孔青黛的鉤爪之上,她看不下去,此刻的林寒太情绪化了。 戴玉嬋露出一个微笑,刀柄猛的一击林寒的腹部,吃痛的林寒倒下。 “变得更强一些吧。” 高马尾一摇一晃,背影消失在院落大门。 第44章 提条件的羊(为盟主无言之男加更) 第44章 提条件的羊(为盟主无言之男加更) 离开孔青黛家,带著决绝的內心,出了院门,原本缓慢的动作变成疾走,戴玉嬋害怕自己忍不住又回去。 到了集市又变成缓行,扫过的神识比昨晚更多了,戴玉嬋顶著无数人的或明或暗的目光走上街。 绝世的宝物,引人,如后天灵宝招摇过市,若非身上还带著凤棲宫的庇护光环,恐怕已经是修罗场。 清晨行人没有多少,眾多的高修为修士倒是不少,互相打量,互相计较,心底谋算,如何在群狼之中吞下这块肥美的膏肉。 在神识和目光的交错中,戴玉嬋蔚然不惧,心中的决定做出了,这些目光的恶意也就免疫了。 有人犹豫是不是要和她搭汕,终究顾忌到鞠景背后的殷芸綺和孔素娥,有命提升资质,没命修炼成仙。 在一眾人惊异神色下,她迈步踏入凤棲宫的外门大殿。 她的人物形象绝对是此刻编驹山最知名的,甚至超过了孔素娥,因为孔素娥蒙脸,穿的衣服还多变。 “戴小姐,来我们外门有何事?” 坐镇外门的外务执事见了立即迎了上来,儘管戴玉嬋仅仅只有金丹境界,可是转阴灵根的天赋有这个资格让他恭敬, “我要应招鞠少宫主的侍女的位置,麻烦请执事您通报。” 戴玉嬋深吸一口气,说出她的决定。 “啊?” 外务执事有些发愣,崑崙镜里你不是都不给鞠景做侍妾吗? 这还没过一天,怎么就反悔了。 此刻执行任务的,还有监视戴玉嬋的人们都被这个举动弄不会了。 “好好,戴小姐稍等,我立马通报。” 心里想,嘴里说,外务执事急匆匆的去到传音室,赶忙把情况通报上去。 不一会儿就得到了回应,领著戴玉嬋往凤棲宫核心区域,也就是孔素娥居所的宫殿飞去。 “前方就是宫主的居所,戴小姐自己进去吧,我就告退了。』 外务执事领著戴玉嬋到了宫殿外指了指点翠拥簇的宫殿,笑了笑,言语之中又多了几分恭敬。 微微触动,戴玉嬋第一次感受到合体期的强者的尊敬,她望著宫殿的大门缓缓打开,踏上台阶。 编驹山下的灵气已经极为浓郁,已经是许多宗门內修炼的环境了,可是比起眼前灵气凝结成雾珠的景象还是差得远。 踏入宫门,她眼前一黑,便来到一个庭院內,青竹斑驳,石桌玉凳,清新优雅。 “进来吧!” 门后是成熟嫵媚的御姐音,是昨天的孔素娥。 深呼一口气,脑子里闪过昨天经歷的一切,戴玉嬋推开门。 比起孔素娥华丽雍容,这个房间虽然女性化十足,丝绸和鲜花装点,但是和孔素娥点缀在宝石的青柳裙相比黯然失色, 戴玉嬋不止一次感慨过孔素娥靚丽的容貌,遮住了那双惊世绝伦的眼晴,依旧是天下无双的美,现在多了一缕慈爱。 这位天下无双的美人没有什么仪態,在罗裙上垫了一些软布,把鞠景的脑袋放在她大腿上,鞠景无意识的抓著孔素娥的大腿。 双方的关係不会让人想歪,谁见了不知道这是母亲哄孩子睡觉呢。 “见过明王殿下。” 戴玉嬋收敛心神,恭敬的行礼。 “反悔了吗?想清楚了吗?” 孔素娥指尖摩著景短髮末端,孔素娥冷哼一声。 “明王殿下已经做到如此,我想明白了。” 戴玉嬋意有所指,她的眼眸看向鞠景,神情复杂,眼角的泪痣轻动,似玉女落泪。 “看来孤的演技还是不成熟,让你看出来了,別看景儿,他蠢的很,他不知道。” 明明是嫌弃的骂人,倒是听出几分宠溺,颇有鞠景他蠢就该让著他的意思。 “明王殿下,您也没做什么掩饰,故意留给我看。” 戴玉嬋收回目光,看不见眼纱下的眼神如何,从孔素娥的笑容中品尝到深深的恶意。 “哪有,是你观察的细致,孤还以为你们会熬一段时间,没想你竟然那么快就食言而来了。” 孔素娥温柔的夸讚,讚嘆戴玉嬋的细致入微,暗暗刺了一下当时坚决拒绝的戴玉嬋。 “拒绝成为侍妾,不拒绝成为侍女,再熬一段时间,师门便是要遭难了。” 孔素娥对她说的每一段话都有深意,林寒的生死,烈云山庄的存亡,林寒都想得明白,她不懂吗? 玉女的心境无尘埃,挺拔的侠女坚毅不屈。 “或许吧,魔道修士们什么都可能做得出来,抓师门中人威胁也不是奇怪的事。” 孔素娥淡淡的预测,为了逼戴玉嬋就范,別人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当然她不会去做。 “明王殿下,您不觉得您的做法很残忍吗?” 戴玉嬋俏脸薄怒,伴隨呼吸震动大山,太荒界爭夺的活靶子,她的人生都会被扰乱。 “与孤何干,孤又没有害你,孤只是介绍了你的灵根,想要你成为景儿的养料。” 孔素娥推得一千二净,微笑淡雅迷人,仿佛在应对一个无所谓的询问。 “养料?” 戴玉嬋內心一滯,戴玉嬋已经梳理过了,依然止不住升腾的怒火。 “你若是景儿的养料,孤自然爱护,你若不是景儿的养料,你的死活,你师弟的死活,乃至你师尊的死活,与孤何干。“ 孔素娥笑容不减,明明是笑,戴玉嬋感觉很冷,冷的手足冰凉。 “孤確实惊讶你的转阴灵根,但是你若不为孤所用,为什么要帮助你掩盖, 就凭你给景儿贡献了先天灵宝?” 孔素娥的话语,如未融化的坚冰刀刃,插入戴玉嬋的心臟,让心臟泵出的热血变凉。 “您说的对,或许我若身死也不过惹您一笑,不作掛念,毕竟对您来说,我也只是蚁罢了。” 侠女不屈而坚毅的品质,承受住孔素娥的无情之语,戴玉嬋越发沉静。 “你若自杀了,孤还是会惋惜的,仅仅是惋惜,毕竟孤得不到,你不如死了好。” “可怜孤养的这个种,怎么就不知道变通一些呢,用一些改变心智的手段。” “不过看起来,你没有这种想法,聪明地现在找上来,而不是走投无路,家破人亡。” 孔素娥看似宽容大度说,她绞著鞠景的衣领边缘,微笑的恶魔,视人命为草芥,除了翰景,她反正不把其他人当人。 “因为少宫主说了,感谢我將先天灵宝送给他如果有困难,可以请求他的帮助,如果少宫主说话算话的话。” 戴玉嬋看向睡相恬静的鞠景,宛如污泥里盛放的一朵白莲花,他並不高弹性的道德,在这个世界也是独一档。 鞠景真心实意的情感戴玉嬋能感受到,所以他的光辉和孔素娥现在散发的恶意相比,宛如夜明珠被黑暗包裹。 “怎么,你想携恩图报?用景儿威胁孤?” 孔素娥笑,彩凤鳶尾的步摇轻轻晃动,感嘆戴玉嬋的不自量力,她可不是能接受这种威胁的人。 “並不是,只是交换提一些请求,能让我放心的侍奉少宫主。” 握紧手心,咬紧牙关,在孔素娥肆无忌惮的恶意下开口提出自己的条件,戳穿之后的孔素娥装都不装了,为所欲为的態度能气死人。 “有趣,什么条件呢?” 孔素娥颇为好奇,戴玉嬋想出了什么办法解决她自己的窘境呢。 “明王殿下,昨天的条件可还算数?” 先把自己的筹码摆出来,如果昨天答应孔素娥,或许就没那么多事了,可那是不可能的,不是想了一晚,不是鞠景的承诺,她可能已经自尽了。 “昨天是侍妾的条件,今天嘛,看在你主动上门的份上也算吧。” 孔素娥本来想要刁难一下戴玉嬋,昨天这女人拒绝她的邀请,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逼急了,死了弄成尸偶,鞠景嫌弃不嫌弃是一回事,转阴灵根效果大减就不好了,这只是一个保底选项。 最好的方式是用魅惑,她的魅惑神通,男女通用,不过被魅惑的人很容易被发现,让鞠景知道又要闹她。 “多谢明王怜悯,明王昨天给了我,明王一系的身份,地仙培养的承诺,后天灵宝,这些我都可以不要,只求三个条件。” 戴玉嬋屏息凝神,她的身份没有资格提条件,答不答应全看孔素娥的心情。 “包括向景儿求救?” “包括,这一切加上,我就只有三个请求。” 戴玉嬋挺胸抬头,黑眸闪烁著坚持,这便是最后的底线。 “说说看。” 羊提了请求,怎么看都有些许可笑,倒是听听吧。 “第一,成为侍女,我並不服侍少宫主双修。“ 戴玉嬋先提第一个要求,承受著孔素娥陡然加大的重压。 “呵,若是不与景儿他双修,孤还要你来做甚,你莫不是来消遣孤?” 第一个条件孔素娥就无法忍受了,你的天赋值得她出力培养。 “我自幼丧父亡母,是师傅抚养长大,婚姻之事必须徵求师傅意见,否则是为不孝。” 没有在压力下倒下,戴玉嬋说出自己的理由,传统封建,保守重名,名正言顺。 “而且金丹六转前,交出红丸,对鞠少宫主也没什么提升,若是金丹六转, 师傅同意我给人为奴为妾,我便尽职尽责。” 再从现实的角度解释,戴玉嬋经得起孔素娥的检视,这都是合理请求。 “继续说。” 有点道理,但是不多,你都来了,哪管你家情况是什么样。 “第二个请求,请求不要针对我师弟,请帮助他拜入三宫七宗,成为真传弟子,赠送他天阶法宝护身。” 戴玉嬋顶著孔素娥带来的重压抬起头,不屈不畏惧,侠女的傲骨錚錚。 “没什么问题,只要不是龙宫,都行,还有呢。” 孔素娥青色的美甲,轻轻划过鞠景的头髮,分割出一道道纹路,林寒不重要“第三个要求,要鞠少宫主醒了,我要当面对他说。” 戴玉嬋停顿了下来,因为接下来这个要求,比第一个要求还显得过分,只有当面给仁善的鞠景说。 “我醒了,你说吧。” 鞠景睁开眼,撑著孔素娥的大腿,直起身看向惊愣的戴玉嬋。 “你什么时候醒的?” 孔素娥理理鞠景睡卷的头髮。 “提条件的时候,听到有人喊我就醒了,只是师尊你按住我的头,我不是很好说话。” 鞠景揉揉眼晴,这一觉睡的舒服,梦里像是躺在花海一般,睡觉的人,对於叫名字很敏感。 “谢谢师尊守护我睡觉,戴道友,有什么要求直接你就提吧。” 半路加入的鞠景听到两人的对话也大概懂了。 戴玉嬋望著天真无邪,眼神探究的鞠景,言语到了嘴边又不知道如何说。 “说吧,是需要孤迴避吗?” 孔素娥撑著鞠景歪斜的身子,催促著说。 “我希望,您能昭告天下,说您和我清清白白,尊重我的个人意愿,等待我对您心动。” 戴玉嬋咬牙说,说完整个人像是泄气的皮球,平静的脸色此刻变得涨红,英姿讽爽的脸蛋如同红苹果。 “啊,你要我给你做舔狗?那可不行!” 鞠景立即听了前面都还觉得正常,那怕戴玉嬋说不服侍他,他內心也好无波动。 抱著师尊的大腿,师尊香香的,想什么其他女人。 戴玉嬋的话,一瞬间让鞠景怀疑她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喝了几斤,要他做骄狗。 答应给你帮助,是帮助,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捨,你这倒是倒反天罡。 “说说理由。” 鞠景依靠的孔素娥,表情不比鞠景好多少,自家徒弟都没这么舔她呢。 “我修行的是玉女功,需要名声和身体纯洁,名声受损,修为大退也就做不到六转金丹了,相反,保持玉女的名声,有助我修炼。” 戴玉嬋羞红的脸慢慢褪去羞红,戴玉嬋的音调越来越小,这个理由也正式。 “只有这个吗?” 鞠景忍不住问,他都看出戴玉嬋藏东西了。 “我也怕师弟他寻短见,不是,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对他,怎么说,家人那种,但是他对我,觉得我是他的东西。” “我想著,给他时间或许会適应吧。” 戴玉嬋期期艾艾,没有了侠女的刚毅果断。 “其实,我觉得你还是和他说清楚比较好,所以到底为什么,你又要来这里了?” 鞠景劝说著,前半段的故事他没有听,后半段只知道,戴玉嬋妥协要来做他的侍女。 “答应她吧,玉女功修炼的需求不是不能考虑,不过確实要说清楚,要名正言顺的说清楚,去中土吧,去要玉嬋她师傅的认可,孤也对这个烈云山庄好奇得紧。” 孔素娥出乎意料的赞同说, 第45章 天上闕 第45章 天上闕 离开传送阵,鞠景都还有些愣神,孔素娥的效率太高了。 说去中土,立马就起身,鞠景经过一天都还没恢復精神,立即就搭上了传送阵。 “不准备什么礼物吗?” 似凤似孔雀的法身天空飞翔,看起来缓慢,每一次震动翅膀,带来却是整个天空的后退。 突然就要去见戴玉嬋的师傅了,这不到一天,就从编驹山来到中土神州,传送阵加飞行。 “怎么,你还想带个孩子?带个诊断书?” 孔素娥也不在乎翎羽中戴玉嬋的表情,调侃的笑著问鞠景。 师徒共有记忆的共同话题,这是作为妻子的殷芸綺也说不出来的话。 “又不是都是那么疼女儿疼徒弟,能那么忍气吞声,强行上门不就成胁迫了,对方寧死不屈反倒是弄的一地鸡毛。” 这个世界毕竟不是地球,指不定人家气急了,反而把女儿或徒弟打死了,听说还是一个重视名声的老头。 “你不用说话,一切看孤便好。” 从罡风层下落,变化人身,孔雀的法身太嚇人了,不適合出现在人口稠密的神州。 乘坐飞舟靠近烈云山庄,天色已黑,正是午夜,烈云山庄被照的通透明亮, 法宝的光华照亮了整个山庄。 无数修士包围住了烈云山庄,但大多离得很远。 因为中心位置,大乘修士杀的昏天黑地,互不相让。 斗法引动的天象变化,八方生灵威压颤抖,所以这些个化神合体的修士也就只敢在外围观望。 越级挑战毕竟少数,那得是天骄中的天骄。 “这是发生了什么?” 鞠景等人看打得热闹,不明所以,孔素娥隨手抓了一个化神期修询问。 “前辈饶命,他们这是在斗法爭抢戴玉嬋的师傅,林尚义。” 被抓住的修士赶忙低头解释说,孔雀大乘期的威压,不敢掩饰。 “这有什么好抢的,还这个架势。” 鞠景无语,戴玉嬋师傅也是什么宝物吗? 戴玉嬋的脸色却变得苍白,想到什么。 “你们没看崑崙镜,已经传疯了,等等,鞠少宫主,戴仙子,明王殿下!” 修土细看几人的长相,顿时诚惶诚恐,不敢多说。 “传疯了什么!” 心中有预料,戴玉嬋厉声质问! “转阴灵根的效果已经传疯了,戴仙子你不是说了,婚姻之事要师傅同意吗,戴仙子你的师门很快就被查出来了,大家都往这里赶,想要抢夺戴仙子师傅,获得他的同意。“ 修士解释说,戴玉嬋眼前一黑,对这个世界產生莫大的愤怨,她已经预想过了。 昨天晚上思考就已经深深后悔自己拿师傅作为挡箭牌,甚至今天本来想谈妥之后就请凤棲宫的人庇护。 戴玉嬋万万没想到这些人,那么快,这才过一天呀,就已经想好了挟持人质逼她就范的做法了。 “你们也不用爭了,我林尚义今日就死在此,也不愿被你们用去威胁弟子!” 一声怒吼咆哮,坚定刚强的意志让听到声音的戴玉嬋脸色大变! “想死恐怕没那么容易!” “呵,本座面前也想自杀?” “你可是威胁戴仙子的筹码。” 原本爭斗的修士,变得空前团结,可不能让林尚义死,他可是得到戴玉嬋的重要工具。 “你们休想用我去掌控玉嬋,她是不会屈服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怒火声宛如大钟鸣响,带著浓浓的不甘心和绝望,像是被人控制住了,没办法挣脱,无法自爆。 “明王殿下,请救救我师傅。” 大乘期斗法,天崩地裂的情况下,金丹和凡人又有什么区別,无力,实在无力。 “师尊,请出手吧。“ 鞠景扯扯孔素娥的衣物,他知道是自家师傅造的孽了,鞠景依旧偏袒自家师尊,但尝试挽回一些什么,缓解內心的不好意思。 “没意思” 孔素娥本来想熬一熬戴玉嬋,让她体会到这个世界的真实,放弃脑子里长久以来的观念,成为屈服在鞠景身下的m狗。 可鞠景已经拉扯她的华裳了,她能怎么办呢,拋出孔素娥不想交换的万里定云伞,让戴玉嬋看看后天灵宝的威力。 只能限制殷芸綺行动的伞面对別人却像是时间暂停机器,所有在伞盖下的人像是凝滯了,动弹不得。 孔素娥优雅带著鞠景和戴玉嬋飞到衝突的中心,不管是大乘期还是凡人,都被定住了身形,眼睛看著孔素娥几人的到来,无法挣脱。 “烈云山庄现在是孤凤棲宫的下级宗门,请诸位赴死。” 孔素娥的话说完,隨手一扬摺扇,青色的光羽射出,在衝突中心的修土,隨著孔素娥一声命令,颤抖著都倒下了,没了生息。 敢来抢人,没有宗门服饰,默认他们都是魔道修土,那就都杀了。 不可一世的大乘期,在某些人眼里,也只是蚁其他修士恢復了行动自由,一鬨而散,再也无人停留,至於还敢不敢再找来,相信明天就会有答案。 “师傅!” 戴玉嬋赶紧扶起,倒在地上的老者,面露关切。 “玉嬋,你怎么回来了,寒儿呢,这是明王殿下?” 缓过一口气的老翁先是惊讶戴玉嬋的回归,看著四周没有林寒的踪跡面如担忧,接著认出了孔素娥,语露惊悚。 “师弟他—” 戴玉嬋不好说她已经拋下师弟了,出门前师尊交代两人共进退,现在只有自已一人归来,师弟还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自闭了。 故意用他太弱刺激他,希望他奋进向上,应该不会轻易寻短见,而是拼命想著变强。 “你便是玉嬋仙子的师傅吗?” 孔素娥手握摺扇,回应著林尚义的敬称,也化解戴玉嬋不好说的尷尬。 “晚辈是玉嬋的师傅林尚义,多谢明王殿下救场!晚辈无以为报,感激不尽林尚义躬身行礼说,本能的察觉有什么不对,又不好主动询问,周围横七竖八的尸体,七窍流血。 这般死亡诡异的程度,与高贵雍容的孔素娥形成强烈的反差感,使人萌生出强烈的恐惧。 “要谢就谢玉嬋仙子吧,昨天拒绝了孤,想到用的理由是需要你同意,立即联想到了会不会有人要对付你,得到她,今天就急忙找到孤,请求孤从编驹山赶来救你。” 孔素娥摇摇头,把功劳推给戴玉嬋,戴玉嬋张张嘴,红润嘴唇颤抖,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是想到有人要拿师傅对付她了,没想这么快。 “还是要感谢明王殿下,玉嬋!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早就警告过你们不要把这种天赋暴露在外,你们怎么不听呢。” 林尚义鬱闷的嘆嘆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他非常明白这种天赋多么让人题,师姐弟出门都是让两人谨言慎行,万万没想到,还是出了差错,还是大差错,引来整个太荒的目光。 “那也是要怪孤把这件事公之於眾,孤当时也是惊讶便隨口而出,想著要招揽玉嬋仙子便没做什么隱瞒,也是没想到玉嬋仙子能拒绝孤。” 孔素娥主动认错,把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鞠景面无表情,如果不是知道全是孔素娥的谋划,他或许也会以为孔素娥是一时失误。 但是嘛,知道孔素娥是什么样子,鞠景只能用面无表情来掩盖自己內心真实的想法了。 “是明王殿下星夜兼程从编驹山赶来,传送阵和飞行,能赶上,全是依靠明王殿下。” 戴玉嬋就痛苦多了,明明是被人设计了,还要强咽苦果,夸讚孔素娥救援及时。 “也是因为玉嬋仙子你付出了代价,不然孤也不会那么著急救护,玉嬋仙子,既然已经完成和你的约定,也希望你能遵守约定,正好你师傅也在,林道友,这里孤就请你同意你家徒儿戴玉嬋成为孤徒儿的奴婢。” 孔素娥恍然大悟,摇动收纳的摺扇,对著林尚义说,显得理所应当,她可不是白出动的。 “奴婢。” 林尚义褶皱的老脸僵硬了,眼晴看向鞠景孔素娥,又看看身旁的戴玉嬋,见她神色暗淡默认的模样,好些话堵在喉咙里。 他不说,孔素娥就要说了。 “玉嬋仙子自愿成为景儿的奴婢,换取凤棲宫庇护烈云山庄,解决她天赋引来的麻烦,还给她师弟林寒带去上等修炼资源,现在孤已经做到了,相信玉嬋仙子不会食言而肥,做有违道义承诺的事吧。 1 孔素娥铺垫了许久后说,携约定条款,救命之恩,威压胁迫。 “是这样吗?玉嬋?” 身形不稳,刚刚站直又变得摇摇欲坠,林尚义向戴玉嬋確认问。 “师傅,没错,是我自愿作了这个交换,我已经深思熟虑了。” 戴玉嬋心中泛起一丝酸楚,可是面对林尚义,语气坚定。 “那寒儿怎么办?” 教导戴玉嬋遵守妇道,不仅仅是凡俗影响的风气,还有对林寒的偏爱,光看姓氏就知道两人的关係,他希望林寒能给林家爭气,培养出一位天骄。 修炼玉女功的戴玉嬋,有著正义侠女对义的追求,又有传统婚姻受制父母之命的思想,不惧死亡威胁,忠诚婚姻,爱护名节,怎么想也不会脱手。 林寒到底在做什么! “对不起,师傅,我和师弟,其实——“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戴玉嬋自然明白林尚义的苦心,作为林家的家主,林寒是他重点培养对象,她也是助林寒成长的垫脚石,现在自己能提升天赋的极品灵根捨弃林寒而去,林尚义不生气才奇怪。 “算了,让你们出去闯荡,不给你们定下名分,也是怕你们遇到真爱之人, 受困身份。” 林尚义先是满脸苦笑,接著深吸一口,皱起的眉头舒展,算是放下一部分, 事情已经发生,也就没必要纠结了,林寒没把握住,怪谁呢。 “只是———·崑崙镜里不是说了做侍妾吗?你还拒绝了。”“ 之前还是侍妾,现在去给人家做奴婢,林尚义眼中的戴玉嬋就像是女儿一样,林寒是儿子,两人在一起最为般配,哪个父亲想要自家儿女去给人做奴婢。 “是我拒绝了,师傅教过守正之道,我不想违功法大道,纯心见性,我也並不想为人做妾,虽然我不討厌鞠少宫主。” 戴玉嬋苦笑,心底的最真实的想法自然不是去给人做什么妾和奴,她未来的设想一直只有林寒,儘管说不上男女之情。 可惜林寒挡不住那些如狼似虎想要活剥生吞她的目光,不仅仅她要被吃,林寒也要被啃的骨头不剩,甚至波及到了烈云山庄。 “后来观崑崙镜,知道闯出大祸,仔细思量,修仙界之大,容我安身之所, 仅有凤棲宫,鞠少宫主善名扬太荒,侍奉他也不算丟了师傅您的人,鞠少宫主两次救我,侍奉他也算我知恩图报。” 戴玉嬋先立下基调,给自己个立足点,侍奉鞠景並不算丟林尚义的人,其次自己是知恩图报,並不是不守妇道。 “您也说了,做错事情要去弥补,要有责任担当,要获得凤棲宫明王殿下的帮助,就要成为凤棲宫的人,我必须为昨天的莽撞拒绝负责,从奴婢做起。” 戴玉嬋说的心虚无奈,她算是被胁迫,言语里却显得自己是负荆请罪的主动,她不想让林尚义担心她。 对不起,她屈服於胁迫了,只要她做鞠景的奴婢,一切都好,一切都好,师弟也好,师傅也好。 “这是玉嬋仙子的决定,我等也没有办法,不过林道友放心,我们家也不会亏待她,不知道林道友是否同意玉嬋仙子到我家做奴婢?我等也好昭告太荒,免去修仙界的一场夺宝浩劫,也免去玉嬋仙子遭人凯,朝不保夕。” 话语说的冠冕堂皇,孔素娥的气质形象正派高洁,天下第一美人的绝代风华,富有担当,作为一切幕后的黑手,此刻在扮演起了救世主,她太会偽装了。 “我,能说不同意吗?明王殿下已经亲自上门要求,鞠少宫主看上玉嬋,我还能毁了她的前途不成?” 林尚义是保守,不是顽固,是重义,不是愚蠢。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於情於理戴玉嬋都应该是鞠景的奴婢,都应该將她的灵根奉上。 “你若愿意服侍鞠少宫主,做他的侍妾也好,奴婢也罢,不违背你的义理修行,便隨你吧。” 林尚义还是有几分不舍,眼神的惋惜不知是给戴玉嬋还是林寒。 “多谢林道友成全,还有一事,孤心甚惑,请林道友解决。” “明王殿下请问!” “你可知天上闕?” “那是何物。” 林尚义有些迷糊。 第46章 当面牛(为盟主五短233加更) 第46章 当面牛(为盟主五短233加更) “师尊,什么是天上闕?” 返回的路途,回到孔素娥安全的翎羽,鞠景靠著水晶的窗口,望著羽毛舞动。 “一个秘境,一个仅仅传说的秘境,传言这个秘境存在金仙之谜。” 孔素娥温柔的声音在空间传响,耐心的给鞠景解释。 “金仙之谜?那不是仙界的事吗?” 经过填鸭式的教育,鞠景也算了解境界上的事情了,金仙不是只有仙界才能结成? “对,这方世界,最多成为天仙,可是天上闕却有办法让人成为金仙资质, 也就是飞升直接成为金仙。” 孔素娥解释,言语里有几分嚮往,天仙之姿对天骄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 但对她来说还不够。 “啊,这么厉害吗?” 天仙之姿对这个世界已经是碾压式的,鞠景已经不敢想金仙之姿是什么情况了。 “传闻的那么厉害,在高阶修士之间流传,但目前都没找到真的天上闕,只有看起来类似的,每次都引起轰动,但目前也没看到有成为金仙飞升的,或许就是一个传说罢了。” 孔素娥也不能確定消息的真假,就和某些传说秘宝一样,说在这个世界,但是实际在不在只有天知道。 “这种消息林庄主怎么会知道呢,他和我一样懵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鞠景笑笑说,孔素娥来不是为了解救烈云山庄灭亡的危局吗? “因为孤推断玉嬋仙子给你的先天灵宝来源於天上闕,不过看林尚义確实不明白,应该是断代了,“定风珠”的来源只知道是先祖在终南山脉获得。” “这件事还需要深入调查,现在要先送你回去,孤才好细细调查,万一诡异的秘境,一时顾及不到你,不是把你置入险境?” 孔素娥猜测著准备调查,鞠景显得累赘,要轻装简行。 “哦,师尊想得周到,我还以来这里就是为了救林庄主呢,对烈云山庄感兴趣只是藉口,毕竟要是我们不来,林庄主就完了。” 鞠景也是感觉有些庆幸,他们像是主角一样,最关键的时刻赶到了。 “也是为了救他,救他们一庄的性命,毕竟玉嬋仙子已经如此配合了,让她受此苦难確实不该。” 孔素娥言语温柔,御姐音悦耳动听,怜悯的味道让鞠景点点头,是不该让戴玉嬋受这种苦难。 不过看到戴玉嬋苍白的脸色,英气枯萎,鞠景很快反应过来,如果戴玉嬋晚来一天,那么结果显然就没现在这样合家欢了。 “哈哈,被嚇到了?其实没有那么不在乎,天上闕的消息孤还是关注的,两样孤都关注。” 孔素娥明显已经想到了烈云山庄的问题,只是戴玉嬋不来求,她也会动,不过不是她自己来,是吩咐手下的人, “所以真的有吗?混沌莲子真的和天上闕有关联吗?” 鞠景好奇问,混沌莲子现在就在他体內呢,感觉一下子参与感满满。 “前面都说了是虚无縹緲的传说,这样的线索太多了,靠谱的太少,先天灵宝稀奇一些,烈云山庄勉强能勾起孤的兴趣,毕竟先天灵宝这玩意总有来路。“ 孔素娥轻笑著,轻鬆写意,语气慢慢变得正经。 “混沌莲子又没智慧,能告诉孤,只是一种感觉罢了,因为这东西本世界怎么都不可能孕育出来,而天上闕疑似仙界跌落,所以孤產生了怀疑。” 孔素娥解释说,混沌莲子不可能是太荒世界孕育的,太荒世界的等级不够。 “有点武断了吧。” 就凭都不是这个世界就断定有联繫了?他还不是这个世界的呢。 “反正无聊,就去探探吧,终南山脉要花几个月时间探索了。『 孔素娥盘算著说,哪怕一无所获,也算是完成了一个线索的追索。 “那师尊小心。” 鞠景叮嘱,並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孔素娥对他新鲜劲过了,不逗著他玩,鞠景也能好过一些,得几天清閒日子,师尊天天去探宝就好了。 “很想孤走是吧,好在家偷閒,孤告诉你,孤给你留了作业。』 察觉鞠景情绪的变化,那点小心思被孔素娥看得透透的,孔素娥的心情变得很是糟糕,这小王八蛋总是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打她的脸, “什么作业?” 只要你不在,阳光都显得灿烂几分,做就做吧,至少旁边没有一个人在笑。 “秘密!” 还没想好,本来就是临时起意去探索,怎么让这个臭小子既得到修炼,又痛苦劳累个不停还没想过。 “师尊,別嚇人了,快说吧。” 鞠景请求说,换来孔素娥的冷哼。 戴玉嬋看著交流熟稔没有隔?的两人,惊恐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丝笑意,透露一抹红润,偽善的明王在鞠景面前也有了几分真情。 鞠景也在看戴玉嬋,不知道如何去交流,若是慕绘仙在此,鞠景一定会抱著大丫鬟搂搂抱抱,害怕得钻进山谷躲避。 但是戴玉嬋的话,就没这个心思了,不太熟。 鞠景识趣的保持距离,主要是因为师尊把人家逼上了绝路,他感觉不好意思,仅仅是不好意思。 事情已经发展到需要他接手了,他自然不会置之不理,肉都吃进嘴里了,还能吐出来? 孔素娥化为人形,降下云头,大大方方的將戴玉嬋展示给天下人看,现在这个珍宝已经收入凤棲宫,在鞠景的手下。 不过还是要回去进行官宣,大家都知道宝物有主,就不会针对无关人士了。 孔素娥不著急,慢慢带著鞠景路过街市,传送阵熙熙攘攘,看到孔素娥都不由得让开一条道路。 这种被围观的状况鞠景习惯了,太多次了,反正昂首挺胸就行了,无论好话坏话,骄傲就是了,都是嫉妒。 戴玉嬋不习惯,贪婪的目光少了,因为知道她已经是鞠景的东西,可是想到被视为鞠景的女人,內心复杂,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难过。 因为,至少没有人因此受伤。 各种羡慕的目光中,一双冷漠的目光,尤为突出和怪异。 戴玉嬋寻著目光望去,是林寒。 少年的目光阴寒,內燃的火焰,引而不发,戴玉嬋下意识的想要躲闪,但是意识到和林寒的决裂,她巍然不动。 原本以为已经很难相见了,自己会是被囚禁在深宫的金丝雀,突然撞上林寒,想到了刚刚师傅的嘆息,眼眸黯然无光。 “林寒,你怎么会在这里?” 鞠景同样发现了林寒,旁边是那天露台上的孔雀一族美女孔青黛,她略微忧心的望著林寒。 “回去探望家师,恭喜鞠少宫主抱得美人归。” 儘量控制语气和声量,表现的冷静,他已经接受师姐为人妻妾的事实了。 “还没有呢,等待美人芳心归是一件很难熬的事,玉嬋仙子也不过是给了我一个机会。” 鞠景按照约定说,把师姐弟害那么惨,凤棲宫范围內都是寸步难行,最后把戴玉嬋收下了,现在只是嘴上让一让又如何。 “师姐她需要六转金丹以上双修才有大益,又是修炼玉女功,要求身无所染,鞠少宫主等待其成长,鞠少宫主有君子之风,俘获师姐芳心是迟早的事。” 按照自己的理解,解读鞠景的话,林寒像是明白鞠景想说什么了,帮鞠景把能说的都说了,戴玉嬋的担心多余了。 林寒没有闹著自杀,更没有消沉,现在的他显得很平静,愤怒消退后,是屈辱和沉静。 “额—其实·—.” 你都说完鞠景说什么,还不给鞠景说一些妥协言语的机会。 “鞠少宫主,不用多说,我明白,我了解师姐,她想给我留面子留念想,大可不必,是我太弱了,没有能力守护她,天材地宝,有德者得,也只有鞠少宫主適合拥有师姐。” 林寒的目光甚至不带仇恨,戴玉嬋感到有些陌生,这还是自己那个性格执的师弟吗? 这种情况,他不是应该站出来大骂自己珍惜性命不重贞洁,愧对师傅教导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寒一下子通情达理了。 “唉·—..—” 鞠景无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林寒,被威胁了你眨眨眼。 “你能理解最好,我是报答少宫主的两次救命恩情,少宫主是一个值得託付的好人,师傅已经同意我作为少宫主的奴婢了,让我好好侍奉少宫主。” 这样的林寒让人不放心,已经上船的戴玉嬋却管不了,现在还想下船痴人说梦。 既然林寒要切割,便断的一乾二净吧,让他轻装上路。 “师傅已经答应了吗?恭喜师姐。” 高大的身形微微摇动,粗壮有力的双手颤抖,看来內心也不是那么无所谓, 言语的冷静都是他竖起的高墙,內心只有自己知道。 “没错,当初你我离开山庄,寻仙问道,师傅没有定下婚约,就是预测到了现在这种情况,我知你对我有意,可鞠少宫主恩情还不完,唯有以身相许。“ 戴玉嬋平静说,双方是没有婚约的关係,是因为青梅竹马约束,跳出这个圈,她原本就不在约束內。 最应该生死相依的时候,最该促进双方感情时,翰景带著投降的合欢宗长老出现了。 逼入绝境,该救场的主角变了,本该发生的故事也改变了。 没有机会激活混沌莲子,吸乾整个合欢宗的修士,之后被天下人污衊成魔道,抱团取暖。 先天灵宝到了强权手里,不是在师姐弟手中遭人,若是混沌莲子去救濒死的林寒,被题的是林寒,也不会有这般妥协。 “现在师傅已经將我託付给了少宫主,为了弥补前几天的不知好歹的傲慢, 我会从奴婢做起,爭取获得少宫主认可。 她牵起鞠景的手抬起来,鞠景和她比起来,就像是被女侠保护的柔弱贵公子,此刻相当的般配。 “以身相许,才子佳人,天赐良缘,希望鞠少宫主好好对待师姐,我师姐有时候非常固执,请你一定要包容!” 挤出一个笑容,目光看著双方的手,鞠景更显得被动,他的手是被托起的, 人显得很懵,被握著还有些不习惯呢,能感受到手的骨节微微用力。 “放心吧,我会好生对待玉嬋仙子,她未来是我的侍妾。” 既然已经发展到了这步鞠景也不推辞了,一把高挑的戴玉嬋拉到自己身边, 紧紧贴著自己,宣誓主权。 “那便好,在下告辞,不打扰鞠少宫主雅兴。“ 维持著镇定,林寒的语气有点颤声,自己视作私有东西,现在被说是他的。 “没事,放心吧,烈云山庄现在是凤棲宫下属宗门,师尊她还在那里大杀四方,威镊了不少人,不会有人针对他们了。” 翰景说出现在烈云山庄的现状怎么会有种爽感。 不管是看戴玉嬋也好,看林寒,明明他们都没什么表情,鞠景却读出一种深深的悲呛,愉悦在他的心中萌芽。 这两人明明应该是一对,鞠景他还在合欢宗大声呵斥別人的黄毛之举。 换在鞠景他身上怎么就有一种得到別人白月光的舒爽,他在做坏事呀。 “多谢鞠少宫主,明王殿下,容我告退。” 林寒知道是被孔素娥设计了,孔素娥明摆著说,不按她想的做,他们编驹山都离不开,他无能为力。 “对了,先別走。” 鞠景想到了什么,叫住林寒。 “少宫主还有何吩咐?” 林寒咧出一个笑容,使得自己的表情自然。 “你师姐请求给你安排一个內门真传的机会,你是火灵根,年龄也不大,我觉得你可以-—----你师姐还是挺关心的,姐姐对弟弟那种,我也算你师姐夫。” 预定是自己的侍妾,鞠景可不会蠢的说什么你我公平竞爭傻话,那是指定脑子进水了,直接以长兄身份安排。 “不必了,要师姐和少宫主为难,惹人非议。“ 林寒一口鬱气涌上心头,拳头握得紧紧的,师姐夫,鞠景一个练气期,骨龄还比他小的人,叫他师姐夫?还是因为他夺走了自己的师姐? 接受自己的无力,林寒吐出一口浊气,强压升腾的怒火。 “有什么非议,举贤不避亲,我们还是一家人,呀——“ 鞠景正说著脸颊感觉到一润,他看到林寒瞪大的眼睛,扭过头同样瞪大了眼,你要树立的玉女形象呢。 “少宫主对我的恩情如山似海,我已倾心,但是將师弟他破格收入凤棲宫, 確实有损少宫主威望,他要去什么宗门就由他吧。” 高飞吧,远远的逃离孔素娥这满嘴谎言偽善孔雀统治的凤棲宫,你不要留下成为我的软肋了。 戴玉嬋心中祈祷,看向林寒的眼神多了一丝厌恶,走呀。 “师姐,我会加入凤棲宫,用我的天赋!” 第47章 要变强 第47章 要变强 微亮的晨曦,望著师姐离去的背影不见,失去愤怒的林寒跪在地上捂著肚子,不远处被挑飞的拳套泛著亮光,他个人却没了色彩。 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眼晴变得无神,林寒除了还有呼吸,已经像是一个没了灵魂的死人。 就这样沉寂了好久,太阳升起,光芒播撒在林寒身上。 “你最后收拳了。” 孔青黛站在一旁作为拦截林寒的人,她的实力没有林寒强,最后尺,林寒的拳头没有连带著她的武器砸向戴玉嬋,说明林寒已经收力了。 “我下不了手,师姐想要我给她作出选择,我做不出来。” “她把是否要让她去找鞠景的选择权交给了我,让我杀了她,我却下不了手林寒悲戚说,师姐不做任何抵抗,那股萌生的死意,清楚的表达给他,他怎么下得了手,去杀自己不做反抗的师姐。 哪怕孔青黛不挡,拳头也会停留在戴玉嬋的面前,所以戴玉嬋笑了,因为这就是选择。 他输了,不管是比斗也好,內心的坚决也好,他都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我是废物,我太弱了,我什么都做不到,我保护不了师姐。” 没有拳套的拳头一拳一拳打在泥地上,打出一个个凹陷,也只能对死物泄愤了。 “没有办法,这种局势,是死局,没有办法破解。” 孔青黛望著懊恼绝望的林寒宽慰说,没办法解决,不是林寒的问题。 这种困死的局面,谁也没办法解决。 “有办法破解的,是有办法破解的,是我懦弱,是我没有决心。” 拳头停在坚硬的土地上,林寒悲哀痛苦的说。 “如果我死了,师姐一定会追隨我自杀而死,自然没有后续了,可我打了一晚的拳,想了一晚也没下决心,反倒是师姐作出决定。” 林寒痛苦的抱住了头,只要自己敢自杀表明態度,师姐一定紧隨其后,双双赴死,压根不会受这种胁迫。 “太过极端了,还好你没这样。” 孔青黛嚇了一跳,林寒说的太嚇人了。 “还有办法,师姐的红丸没了,自然也就没有这种胁迫,我和师姐没有婚约,这是玷污她,可我们寧愿身死,不愿节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林寒鬆开手,抓一把泥土又握紧了,像是要握住离去的戴玉嬋,握的死死的泥土却在指缝间漏出。 “但你喜欢戴道友对吗?戴道友也对你不排斥,你不想玷污她,別人就要玷污。” 孔青黛也看明白了,这可怜的师姐弟,关係是多扭捏。 “如果我提出这种要求,我和那些师姐的人又有什么区別,我没有资格提,师姐没有选择这样,师姐她同样不想让我承受道义压力。” 坚持某种道义,就要被这种道义困扰,师姐弟同时被道德约束,要求双方都是白玉无瑕。 “可是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著师姐掉入虎口?” 孔青黛的袁嘆,小心思是希望两人分开的,可这样分开,有些惋惜。 “明王不是好人,鞠景不是坏人,我看明白了,都是明王谋划的,师姐也看出来了,这是师姐的选择。” 林寒咬牙,眼中是不甘和不屈,虽然鞠景是获益者,但是从鞠景日常的表现看,鞠景是个好人。 “师姐对鞠景也不排斥,如果是合欢宗那种情况,师姐会当眾爆丹而死,寧死不屈,是因为是鞠景,师姐妥协了。“ 合欢宗面对赵执事,面对鞠景同样是胁迫,却是不同的味道,鞠景这里放得更宽鬆,也更有选择,更让人心甘情愿。 “啊!师姐.” 心爱的女人丟失了,明明属於他的师姐被他弄丟了,捶打著地面,拳头隨著捶打,溢出鲜血。 “你这样,你师姐也不会回来,你想去阻止她吗? 孔青黛不知道怎么劝人,如果是愤怒的林寒,她能劝他冷静,多想想,多体谅,然而明白一切的林寒,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林寒看得透,一晚上的时间,不仅仅是戴玉嬋在想,林寒也在想,想得很明白。 只是林寒他找不到理由去阻止戴玉嬋,他守护名节的苍白理由说服不了戴玉嬋,他也没法以未婚夫的身份要求对方守贞。 “阻止,怎么阻止,师姐说的对,我太弱了,比起明王殿下来说,我太弱了颓废的瘫坐在地,看著洁白的云朵,没有了精气神,被打断了脊梁骨,身上的疼痛已经无所谓了,心痛难忍。 “正是因为你现在弱,所以戴道友选择给你成长的空间,她或许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但是一定有师门关切之意,她是希望你这般颓废吗?” 孔青黛望著眼中失去光的林寒,有些心痛,也有些同病相怜,面对这种自己无力改变的事,只能接受。 林寒他们站出来救了她,现在该是她回报他们把林寒拉出这种绝望无力的状態了。 “我又能怎么样,我变强又有什么意义,没有守护的人了,难道我能在师姐六转金丹前把她抢回来?” 林寒痴笑,没有精神动力,戴玉嬋以为他想不明白,想不通,偏偏不是,他是想得太通了。 “为什么不能,你敢在元婴期的凶兽面前救下我,敢在选秀会上出声,怎么现在抢回自己的师姐都不敢?六品金丹不行,就元婴,就化神,哪怕是成仙,你是没有信心成仙吗?” 孔青黛大声质问,林寒颓废的模样也確实让她生气,要狠狠的骂醒他。 “难道你是嫌弃她清白没了?你对她的喜欢就因为这样的原因终结毁灭?她现在的退让是为了谁?” 孔青黛指责说,如果是这样,孔青黛就真的要对林寒失望透顶,觉得他没救了。 “孔道友你不明白,师姐不是那种人在一边,心在另一边的女人,她决定把自己交给鞠景,便会一心一意,我就算以后达到天仙之姿又如何,师姐只会忠诚鞠景。” 林寒的眼眸微微转动,嘴角满是苦涩,他非常在意女人的贞洁,非常在意, 可是对师姐,他捫心自问,內心愿意忍让接受。 “她或许会给我一个幻想,怕我自寻短见,会让我觉得还有希望,让我好好努力,实际师姐成为鞠景的侍妾我就毫无希望了,她是专一的人。” 戴玉嬋接盘的机会都不给別人,他强了,戴玉嬋也不会回来了,只会自戮, 青梅竹马,他太了解师姐的为人了。 “林道友·—.” 孔青黛无言,劝不动,她也无力了,对方想得比她还清楚。 “无所谓就无所谓吧,反正戴道友现在已经攀上了少宫主的大腿,少宫主本来就是地仙之姿,这下岂不是天仙保底,林道友也算有了背景,修炼成仙不成问题。” 孔青黛想了想,自己是在担心什么,林寒已经有了背景依靠,自己担心个什么,靠著师门感情,被承诺培养地仙的戴玉嬋也不会短了林寒。 “谁会要他们的施捨!” 林寒原本已经躺平了,只留无尽的悲凉和懊悔,听到了孔青黛的话,像是被针戳中了伤口,平缓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要强。 “你也没办法不要,你师姐以真传弟子的身份加入凤棲宫,她的修炼速度一定快过你——” “我才不会要这种施捨,靠师姐换来的施捨,我不会要,再说她加入凤棲宫也不一定修炼速度超过我,她是纯灵根,我也是纯灵根。” 林寒反驳说,喜欢的人在他人身下承欢获取资源,给他帮助,一想到这里, 林寒的身体就在打摆子,升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感他要变强,他不要接受这种施捨,哪怕变强之后,就算没有师姐的帮助他也能变强,然后有机会平视鞠景,而不是如此无力的仰望。 传送阵外林寒望著鞠景和戴玉嬋,心如刀割,明明告诉自己接受这一切,但是依然感到痛彻心扉。 “师姐,我会加入凤棲宫,用我的天赋!” 保守传统的师姐亲吻鞠景的脸颊,映照在林寒的双眸,他颤抖的身形挺立笔直。 已经告诉自己,师姐是鞠景的了,甚至林寒的依旧压抑不住生出一股嫉妒的怒火。 “修仙也是要看跟脚背景的,不过你有这种志气挺好,马上就要开入门大会了,记得赶上,到时候错过就不好了。 鞠景倒不是很强求,林寒不愿意依靠他,鞠景也不觉得受什么侮辱,他心態平缓的提醒著。 善意的提醒,在林寒的耳朵里是另一番意味,鞠景没有挑的味道,可鞠景脸颊上淡淡的红印却让鞠景暖心的话如刀剑相逼,捅进他的心窝。 “我一定赶到,夺得第一併且获得真传的资格!” 以为鞠景是在怕他临阵脱逃,林寒倔强脾气上来了,这个世界人们普遍就有的傲慢劲让他把话说满。 “期待你的表现了———“” 景和戴玉嬋十指相扣,觉得脸上痒痒的,目光看向戴玉嬋,戴玉嬋的神情恍惚。 林寒倔强的神情太熟悉了,不自觉又靠近鞠景一些,鞠景像是被她拉入怀里“有志气是好事,凤棲宫可不是那么好加入的,还想获得真传夺得第一,去努力修炼吧,而不是嘴上说,我们该走了,少宫主,不要浪费明王殿下的时间。” 戴玉嬋呆不下去了,摆出一副厌恶嫌弃的表情,她接受成为鞠景的奴婢,可是对鞠景该有的考核还没完。 仅仅两三次见面,她还要验证鞠景是不是真的如传言中那样是个好人,自己是否所託非人。 如果不是,她会选择体面的方式结束自己的道途,但是现在,软肋自动到了鞠景手里,她不知道该怎么对林寒说好。 “无事,你们敘敘旧也好,毕竟入住凤棲宫,你也很难出来走动了。” 孔素娥比起鞠景还愉悦,因为对人的情绪更为把握,师姐弟两人的心情变化让她欢乐不已。 “我有急事,告退!” 意识到自己说了大话,看戴玉嬋鄙夷的態度,戴玉嬋指责的態度林寒脸上臊得慌,也不多停留,拱手快步离开。 孔青黛追了上去,戴玉嬋冷漠的脸色有所放鬆,没有被击垮,依旧斗志昂扬“看来你师弟也有新的关係了。” 鞠景这下更是心安理得了,错认了孔青黛和林寒的关係,不知是宋玉无意。 同样错认的还有林尚义,林寒一回来,表面礼仪周到的招待之后,晚上找来林寒,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呵斥。 “鬼迷了你的心眼子,怎么就让玉嬋走了,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她放弃你!” 林尚义怒不可遏,本来好好的一对,从小注意到了两人天赋,有意培养的一对良缘就这样拆了。 “是我太弱了。” 林寒低下头,没有了傲气和傲骨,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一样,乖乖挨训。 “弱?说的像是你师姐是那种慕强的女人一样!如果不是你做错了什么,玉嬋这孩子我知道,是不会轻易丟下你的!” 戴玉嬋心思縝密,忍让大度,而且保守传统,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意思,不是那种看见强者就贴上去的庸俗女修。 “是我太弱了,太衝动,师姐她———“ 林寒把从合欢宗到传送阵外见到鞠景期间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林尚义,谁都没有错,就是错在他太弱了。 “竟然是如此,可恶,我怎么就同意了,不行,我要去凤棲宫————“ 听完林寒的话,林尚义也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完全没有意识到戴玉嬋被胁迫。 “您去也见不到师姐,何必呢,而且这是师姐自己的选择。” 林寒劝阻说,林尚义再去毫无意义,师姐明显已经身归鞠景了。 “唉!” 长嘆一声,林尚义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而且才被孔素娥救了山庄性命, “她这个灵根,或许只有凤棲宫能让她安定吧,她决定了也好,你也不必太掛记在心。” 林尚义可怜的望了望林寒,他知道林寒对戴玉嬋有好感,最痛苦的应该是林寒。 “师傅不用担心,我已经走出来了,我会好好努力,在凤棲宫入门大比上为林家爭光。” 林寒想到凤棲宫入门大比,回想起在鞠景等人面前放出的豪言,面有愁思, 第一名,要拿第一名。 “我明白你的心情,別太逼迫自己,你的天赋是很优秀对的,原本是想锦上添花,现在我看孔仙子也不错,肯一路护持你前来。” 安慰林寒,同时教导他珍惜身边人,吃过一次教训就不要吃第二次了。 “弟子明白。” 接受孔青黛吗?和师姐切断联繫吗? “明王问我,祖传宝物的由来,我觉得有隱秘,一件是给你师姐的定风珠, 一件是给你的拳套,或许—” 第48章 布置作业(为盟主黑曳曳加更) 第48章 布置作业(为盟主黑曳曳加更) “孤要走了,你给孤好好努力,回来孤要抽查!” 孔素娥看著鞠景愁容满脸,呵呵笑著,想偷懒,想都別想。 “师尊,做人是有极限的,你这样,我哪里做得完。” 三大本书垒在鞠景面前,鞠景装模作样的擦擦额头,上回睡了师尊的大腿以为已经算亲近了,没想却是加量不加价。 现在发现还是高兴的太早了,看著她微笑的模样,鞠景心中暗暗叫苦。 “你是修士,做什么人,你好好读书,如果认真,完不成也没什么,孤很快就回来,在入门大比开始前。” 揉著鞠景的头髮,孔素娥心情愉悦,可算把鞠景镇住了,就喜欢看鞠景对她愁眉苦脸的屈服。 快乐,非常快乐,有些不想去寻宝了,每天教育鞠景很开心。 “我明白了,至於那么著急吗?就不能等入门大比之后再去吗?” 鞠景抬起头,挣脱孔素娥的魔爪,临近收徒仪式,入门大比也就几个月,至於那么急吗? “因为现在你的练气还不需要孤插手,你已经练气中期了,几个月磨也磨到练气后期了,这段时间孤在不在都无所谓,到了凝体,孤要全程陪伴你到金丹, 少说也是十几年,你这天赋天材地宝供著也要二十多年,孤乾脆先去探探是什么情况。” 一个恐怖的事情从孔素娥嘴里隨口说出,鞠景脸色一僵,像是忘了呼吸。 “二十多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等於他的一生了,二十多年都要陪著孔素娥渡过,还是天天,一个假期没有? “呵,不然呢,你又不是孤这等天骄,十年完成金丹化形,二十几年已经很乐观了。” 鞠景嫌长的意味她感受到了,当然没想到鞠景是嫌她在身边时间太长,不然此刻已经是勃然大怒了。 “看起来是已经是你走过的一生了,別担心,孤会陪伴你的,会像是你异世界的娘亲,给你关爱,而且这二十年也不是山中苦修,要带你去寻觅炉火,抓捕灵宠,这可要比你前半辈子有意思多了。” 充分履行她当初的承诺,孔素娥可以满嘴谎言,也可以露真诚,全凭个人喜好,她觉得对鞠景要守承诺就会守承诺。 “徒弟明白,谢谢师尊。” 鞠景没觉得山中“苦修”有什么不好,崑崙镜像是没联网的手机,可看世间万物,慕绘仙是个大尤物,百玩不厌。 不过孔素娥说的也挺有意思,鞠景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 “算了,这书太多了,就看一本吧。” 孔素娥看到鞠景的笑容,乾脆的把最厚的两本书给拿走,留下一本薄薄的。 “阿?” 鞠景发愣呆滯,安排这么有弹性吗? “不喜欢?我给你加回去?” 孔素娥作势又要放下书本,鞠景赶忙拿手接住往上推了推。 “师尊,別呀,喜欢,喜欢,这样就好。” 翰景摇头晃脑,又不是卷王,拼什么,以后还有得卷。 “那就这一本符篆总要了。” 收起手里的书本,看鞠景露出舒心的笑容,孔素娥心里也稍微开心一点点。 开心著,开心著,孔素娥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怎么能鞠景开心她开心呢, 鞠景难受了她开心才对。 孔素娥最初设定对鞠景的態度就是亲儿子待遇,然后苦难教育,鞠景痛苦她开心,怎么能让鞠景开心她开心。 例如收戴玉嬋这种女人,鞠景勉为其难的接受才有趣, 孔素娥的脸色又迅速冷了下来,鞠景还没意识到孔素娥心態的改变,开心的承诺保证。 “放心吧师尊,我一定会好好把这本书背下来的,你放心好了。” 鞠景信心满满说,暗暗做好规划,好好掌握这本书,爭取孔素娥回来满意。 “別高兴的太早!还有其他事情要你做。” 孔素娥一声冷哼,鞠景笑容僵了,这从天堂到地狱,过山车一样,確实高兴早了。 孔素娥的心情也如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鞠景变得谨慎的样子既然让她施暴欲得到满足,又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 “什么事,请师尊吩咐!” 鞠景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原本雀跃的心情跌落谷底,不想问,又不得不问, 他也摸到了孔素娥的一些脾气。 “去刷戴玉嬋的好感,和她谈恋爱明白吗?別把鱼养死了!” 孔素娥强制命令,不可置疑,让鞠景去养大鱼。 “啊,刷好感,师尊你当打游戏呢?” 鞠景先是点头,接著意识到不对,一个胁迫的女人怎么刷好感! 他其实对戴玉嬋也不熟,一觉醒来突然发现戴玉嬋只配他拥有,戴玉嬋的体质有利他修炼,必须拿下。 目测戴玉嬋会是他未来的侍妾,知道戴玉嬋不为金钱权势所动,然后就没了。 他怎么知道刷好感,他又没主动追求过女人,只有被女人追。 “孤也不是你们的专家,一天996和007还叫著你们年轻人去谈恋爱,生孩子,时间孤已经给你安排了,怎么解决那是你的事!” 孔素娥傲娇的哼了一声,表现出自己的慈爱宽大,鞠景都不知道怎么谈,她又知道? “师尊你这话·—.” 好有道理,时间空出来了,干什么都方便了,找不到藉口了。 “不对吗?如花似玉,英姿讽爽的大美人孤给你弄来了,难道还要孤帮你把她好感度改成满值,孤又不是你的系统,没有那么全能。” 孔素娥一连串地球式类比话语,反驳的鞠景无话可说,再提要求似乎就是他不识趣了。 “我明白,我儘量完成任务!” 鞠景底气不足,主动攻略毫无头绪,习惯別人倒贴了。 “什么儘量,保证完成任务,如此凶器逼人的女人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孔素娥听了鞠景底气不足的声音,摺扇打著鞠景脑袋,后天灵宝打在鞠景头上像是纸扇一般轻巧。 “是!保证完成任务。” 虽然不知道怎么完成,先答应下来吧,把这位菩萨送走,慢慢计较。 “好,孤走了你代理一下凤棲宫的事务,不会也没事,请教几大长老都行, 若是一定要找孤,这个片翎羽你拿著,到时候来终南山找孤。” 孔素娥听出鞠景的勉强,这样有意思多了,让鞠景逍遥快活几个月,作为精心育子的严师她难受。 “不负师尊嘱託,这翎羽?” 鞠景拱手答应,就是看这翎羽,越看越眼熟。 “当初给你的信物,被你夫人假身骗了,没给成,你收好了,这就像是你夫人的鳞片,是很重要的信物,记得收好了,明白吗?” 孔素娥叮嘱鞠景收好放好,说起来还有些怨气。 “法身那么大,翎羽倒是挺小,我夫人没给我龙鳞,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种信物。” 带眼睛的翎羽像是孔素娥的紫色眼睛,高贵非凡。 “別稀奇了,孤走了。” 你是第一次收,孔素娥还是第一次送,看著鞠景把玩她的翎羽,孔素娥感觉有些怪异,扭过身准备走了。 “那么著急吗?师尊这东西怎么用?” 鞠景抬起头,师尊背影都出了大殿门,赶忙叫住。 “输入灵力就好,一定距离孤会感应到。” 孔素娥余音传来,人是彻底不见了。 鞠景举著翎羽,往房间里走,准备找一个盒子收纳起来再放入纳物袋。 回到房间,发现慕绘仙在换鞋,娇俏美妇人今天依旧是仕女模样,高高盘起坠马髻,髮带紧系,她妇人的身份看起来成熟甜蜜,摇曳步摇显得端庄优雅。 眉如远山,眼含秋水,细腻的脸庞不擦脂粉,但是性感的红唇偏向艷红,是抹了口脂,耳环圆坠下坠流苏,更是显得几分淑雅。 慕绘仙她身著一袭长裙,上衣则是採用了传统的对襟设计,衣襟处绣著牡丹,既增添了整体的华丽感,又突显了仕女的端庄气质单手提起的裙摆宽大而飘逸,仿佛一片多彩云朵轻轻环绕在她身周,玉润的小脚伸出,宝石一样的足趾闪耀红光。 “绘仙,你在干嘛?” 鞠景感觉躁动,可能是被戴玉嬋的凶器迷惑过。 “奴知道公子回来了,给公子换上公子喜欢的高跟鞋。” 左足踏入纤细的红高跟,慕绘仙不以为意的提著另外的一双平底绣花鞋后跟说。 鞋袜还没褪去,无意间的动作差点让鞠景忘记进来干什么。 “家里有收纳的盒子吗?师尊给了我一个信物。” 回过神,鞠景摇了摇翎羽。 “稍等,奴穿好鞋。” 慕绘仙葱白纤长的手指脱了鞋袜,快速踏入高跟,鞠景还没来得及欣赏风景已经替换好了。 “盒子呀——— 站起来,高挑的美人行走发出噠噠的响声,很是吵闹的声音感觉如此悦耳。 停留在柜子边寻找,晃动的裙摆摇曳生姿,纤细的腰身,含带几分柔媚。 “找到了,公子。” 慕绘仙转身给鞠景递上一个长盒子。 鞠景接手了,把翎羽安放在盒子收回储物袋。 “噠,噠———” 慕绘仙把其余东西放回柜子,关好柜门那一刻,一双手搂住她的腰,鞠景在她的背脊呼气。 “公子可是馋了。” 慕绘仙不以为意,算是新婚夫妻,鞠景有所依恋,相当正常,她包容的盖住鞠景的手,温柔的说。 “馋了,几日没修炼,感觉修为倒退了。』 不需要掩饰,就是馋了,慕仙子的美貌气质,只能说龙君严选。 “儘是胡说,哪有练气初期倒退回中期的,再有你是受了什么伤,倒退修为。” 慕绘仙发笑,鞠景找理由也找个像样子的呀,发言像是没有修真界常识一般“心伤,云虹仙子不在身边,伤心。” 蹭著慕绘仙的挺直的背脊,体会著三山五岳的大好风光。 “公子你呀!大白天呢,让明王殿下看到你又要挨训了,等入夜吧,晚上奴都顺从你。” 鞠景他都不要底线了,胡说八道了,慕绘仙能说什么,搬出孔素娥嚇唬鞠景。 “师尊去探查可能是天上闕的秘境了,我这是找了请教她布置的课业。” 鞠景一本正经说,鬆开搂著慕绘仙的腰,储物袋拿出一张小竹凳,踩上去。 “加快提升修为吗?但灵气改造你的经脉是有一个適应过程的,急不得,你又不是你夫人和师尊,人类的身体总归是屏弱一些。” 还在一本分析,扭头看鞠景的动作,慕绘仙手抓住了红霞一般的裙摆,慢慢往上提。 “刚用了洗髓灵液,感觉身体被改造了,现在精力旺盛的,不过课业可不是提升修为,师尊也觉得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 鞠景站上去,感觉適配了,拨弄这慕绘仙一团浓密的丝髮。 “天阶上品提升资质的药物,明王殿下还是很宠爱公子的,布置课业是为了公子好吧?” 对於鞠景的开山填谷举动震惊颤抖,慕绘仙扶著紧靠墙壁的衣柜,不让自己惊的跪下。 “是为我好,让我去提戴玉嬋的好感,嗯,你说我我哪里知道怎么提升她的好感,我好像都没正经谈过情爱,所以只能找绘仙你帮帮忙教我了。” 鞠景拼命討好著慕绘仙,咬著慕绘仙珠圆玉润的耳朵请求。 “情话说的一套套的,还没谈过,过,公子是装什么清纯呢。” 慕绘仙轻笑,鞠景花样那么多,嘴那么甜,还在自己这里博取同情。 “哎呀,哎呀—“”“ 小竹凳吱呀吱呀叫著,像是在赞同慕绘仙的话。 “我那是熟悉的人,怎么样都好,你想想戴玉嬋,刚刚被胁迫来,虽然亲了我一口,但是我感觉是表演性质的。” “我们不熟,也就是见过两面,聊聊天也感觉不出什么东西来,让我去寻她开心,难呀。” 鞠景嘆嘆气,鬱结之气无处释放,到处乱窜,奇经八脉意乱神烦。 “奴先去给你探探底,然后奴再和你计划怎么俘获她芳心,公子你也是,得到女人了还要妄图得到她的心,又不是谁都和奴一样。” 慕绘仙轻轻併拢红色细高跟一些,外部压力惹得小竹凳子不堪重负的哎呀大叫。 “確实,她那种体质应该要获得身心,不然凯能时时防著她自尽不成,又要她修炼到六转金丹。” 鞠景不回话,好一会儿,慕绘仙感觉骨软筋麻,这才悠悠说。 “这可能就是师尊的想法吧,按我的想法是公平交易,不强买强卖就好,就当是交易,我也没想过收穫你的心,不过嘛,真好,绘仙你真好。” 楼紧丰盈娇软的大美人,承受鞠景百多斤体重的小竹凳安静下来,再次感谢龙君夫人。 “少宫主,请问—“” 戴玉嬋踏入房间,手里的令牌,眶当一声掉在地上。 第49章 上清宫求见 第49章 上清宫求见 楼阁亭台,晕光偏斜,戴玉嬋斜坐在高台上,看著庭院里鞠景活动筋骨,伸腰展臂。 回想起鞠景蛟龙腾海渊,脸颊多了一丝娇俏的薄红,贝齿轻轻咬著嘴唇,英气讽爽的脸庞,眉目的英气多了丝许扭捏。 美貌妇人亭台在吹簫,像是给活动筋骨的鞠景伴奏,悠扬的簫声,为这样的场景附加上安寧沉静。 高挑纤瘦不失丰之姿,衣著华彩不避主人之让,肤白雪润,美眸动心,凝望情郎,含情脉脉。 与慕绘仙的美貌相比,鞠景是丑小鸭骑上了白天鹅,很是诡异,又很是刺激。 鞠景停下锻链,回到书桌前背书,慕绘仙也停下演奏,款款来到戴玉嬋身边。 “在看什么呢,玉嬋仙子。” 明知故问,慕绘仙可没有戴玉嬋尷尬,被人看多了,殷芸綺,孔素娥,多一个戴玉嬋也没什么。 “少宫主真是勤奋。” 戴玉嬋望著坐定后背书理解符意思的鞠景感慨说。 明明已经是顶级资源加身了,还那么努力,再想想自己等人蹉跎的时光,有些羞愧。 “明王殿下逼迫罢了,明王殿下是一位严师,公子不过是被她耳提面命。” 慕绘仙坐到另一侧,手里握著团扇,用团扇遮掩露出的笑容,温婉的眼眸中蕴含笑意。 “明王殿下—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想到那位睁眼说瞎话,顛倒黑白是非的大能,戴玉嬋沉默了,回想起来都能感觉处在三月之寒,冬过余凉。 “明王殿下对公子非常严格,此刻明王殿下不在,公子也不敢懈怠。” 慕绘仙怜惜说,以修仙界的標准来说,翰景也属於努力过头了。 “明王殿下的严厉,也是因为明王殿下对北海龙君的承诺吧。 m 两个天仙之姿的大乘期爭抢,太荒第一软饭男,这个名號比孔素娥和殷芸綺想给他上的风流公子的名號响亮太多。 “嗯,毕竟明王殿下也是要脸的人,既然对龙君许下承诺,肯定要做到,拼尽一切努力给公子提高天赋和修炼速度,天阶上品的洗髓灵液都用上了,还有便是玉嬋仙子你了。” 话题引入到了戴玉嬋身上,亲切的像是邻家姐姐,隨口问一句人生大事。 “我----也挺好,这样的修炼环境,我这辈子都没有体验过,而且昨天叶长老就给我送来真传的令牌,告诉我有什么不明白可以直接问她,让我好好修炼已经准备好了三到六转金丹的突破的药材和丹药。“ 说著短短一天得到的东西,外在的价值已经超过了她几十年的获得的总和, 凡人女子嫁入豪门大概如此,只是听说,未有敢想。 “是挺好,我原来在天衍宗也不曾获得,我现在即將三气化神,有望地仙, 你看我的美貌,確实是天姿上品,可是对於修仙界,美貌远远比不上天赋,实力还有权力。” 慢慢铺垫著世界的规则,作为说客,不要让戴玉嬋以为她得到的东西很廉价“云虹仙子您听起来很乐意,没有牴触吗?” 戴玉嬋深呼一口气,面对面前的人妻人母,侠女的眼眸闪过不解,联想起慕绘为了资源屈服鞠景的传言。 “刚刚被强抢的时候有一些,就像是你现在一样,被胁迫,无力却又无奈, 如果我自尽,东家就要倒霉,龙君不会和明王一样讲顏面。” 慕绘仙共情说,同样经过了胁迫,家族宗门,亲近之人的生命受威胁。 “后续被少宫主的善心俘虏了,像是传言那般?” 戴玉嬋想起市井间听到的故事,传言里的慕绘仙是一个可怜又现实的女人。 “嗯,就像传言那样,我为了资源主动献身,委身公子,公子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他都会包容爱他的人,同时也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逻辑,相信你已经感受到了。” 慕绘仙轻轻摇动团扇,动作优雅高贵,慢慢说著鞠景的特点,言语是有偏向性的。 “看起来云虹仙子很满意?” 戴玉嬋不置可否,鞠景的特点是感受到一部分了,也只是表象。 “怎么会不满意,一个作为鼎炉的奴婢被他像是姬妾一样对待,已经超过规格了。” 慕绘仙眼波流转看向鞠景,观看他的眉皱神紧或神情舒展,她发自心底感谢鞠景。 感谢鞠景把她抢了,感谢鞠景临幸,感谢鞠景贪婪的喜欢。 “不过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吃,你是被他抢了,还帮他说话。“ 戴玉嬋內心微微一震,嘴上还有些不服气,说是这样说,她不就是例子吗? “有什么必要呢,玉嬋仙子你倒是有这个必要,需要你的红丸提升资质,所以玉嬋仙子觉得是欲擒故纵,但我没有利用价值,天下的美人太多了,化神期也太多了。” “公子为了修行快,完全可以採补我变成废物,变成没有神志的人偶,而不是用资源栽培我,让我此刻用三气化神。” 这种事情魔道没有少干,许多魔道修士扬名就是靠此,例如修行採补法的欢喜和尚田云升,就喜欢夺人所爱凌辱成母畜废物送回去羞辱人。 “可是公子没有,他事前不知,事中劝阻,事后帮助,这又怎么不让我感怀他的恩情呢。” 慕绘仙说出自己的感激,鞠景的修为低,身份高,鞠景完全可以把她当做玩具一样戏耍把玩,变成消耗的耗材。 “我知道少宫主是好人了。” 若不是觉得是好人,她怎么会入套呢,就是因为不討厌,合欢宗也好,孔雀族地也好,鞠景的表现绝对称得上良善。 “玉嬋仙子,你能放下戒心便最好,公子想要得到你的认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我真怕你们產生误会。” 见戴玉嬋初步接受了,慕绘仙露出放心的表情,作为一个內心感情丰富的女人,在孔素娥和殷芸綺面前实在没有表现的机会。 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显得苍白无力,就像凤棲宫內暗戳戳的想弄人反对孔素娥,孔素娥不提供暴力保护,一个个都乖了。 “不仅想要我的天赋,还想俘获我的心?” 心思縝密的戴玉嬋一下反应过来,什么叫得到她的认可。 “公子还是希望你情我愿,毕竟玉嬋仙子你未来是要成为公子的侍妾,又不是仇人,公子对自己的女人可疼爱了。” 关係拉近,乘胜追击,瑞凤眼眨眨,亲近之意明显。 “他得到我的身体就足够了,別想其他了,我有妇道,我会忠诚他的。” 戴玉嬋素手放在心口,握紧了拳头,鞠景就算真是好人,做到这一步就是她的底线。 “玉嬋仙子的德行天下皆知,不像是我,不能坚守妇道,喜欢上丈夫之外的男人。” 没有直接和戴玉嬋理论,慕绘仙先言辞贬低自己,观察戴玉嬋的反应。 “人各有志,玉嬋是因为从小教导所致,不可与云虹仙子混为一谈,把我放在云虹仙子的位置,我可能也做不出更好选择。“ 英气的侠女给人留顏面,对方也不是有意的,怎么也没想到温温柔柔的慕绘仙在给她下套。 “不用安慰我,忠於丈夫,我的心却不在他身上,我不过是一个荡妇,倒是玉嬋仙子,我觉得你应该再想想你受的妇道教育。” 顺著戴玉嬋的话,慕绘仙诚恳的说,她不守妇道,她是荡妇,但是戴玉嬋不是呀。 戴玉嬋被自己说的话反噬,被慕绘仙一下子说出了沉默效果。 “他不过是想把我弄得像你一样,床上双修也好,凳子上玩弄也好,我已经我心里做好准备,白日宣淫。” 没有正面回復,因为知道不对,慕绘仙说的太对了,心应该在丈夫那里,但她的话原意没有改变。 “那指定是不可能,因为喜欢宠爱,所以我不拒绝,若换到了玉嬋仙子的身上,玉嬋仙子岂愿如此包容?” 慕绘仙她没办法阻止孔素娥对鞠景的严厉教育,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抚慰心烦意乱的鞠景了,鞠景干什么她都默默承受。 “便是一定要揪著不放吗?” 戴玉嬋细眉,感觉自己是被蛛网黏上的蝴蝶,无论如何挣脱,都在牢牢的网內,对方不仅要人,更是要心。 “是要揪住不放,我的公子很笨拙,他把你视为未来的侍妾,要真心对你, 我怎么能看你假意奉承,而且这便是你对夫君的態度?” 白刃亮血,前面所有的言谈都是为了这最后一刻,根子上揪住核心问题把人逼到墙角,要她答覆。 不是善茬,戴玉嬋反应过来了,眼前这个被鞠景肆意褻玩的人妻,並不是表面那般可怜楚楚,性感迷人。 “到底要我如何才好。” 戴玉嬋被慕绘仙的气势压制,所谓一物降一物,在没有道德的孔素娥,殷芸綺面前,道德绑架毫无任何用处,但是在戴玉嬋身上,道德绑架很有用处。 “至少要给公子他一个机会,你决定成为他的侍妾,让他和你相处,若你失望自然无爱无欲,而不是高高筑起一堵墙把他隔开!” 慕绘仙提出条件,轻鬆简单,说的那么多,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条件。 “我明白— 合上美眸,英姿讽爽的女侠眼角的泪斑倒真像是流泪,大山起伏象徵女侠內心斗爭,这个条件等於让戴玉嬋大开城门投降,拱手奉上自己的心。 作为侍妾,如果鞠景不討厌,戴玉嬋应该要喜欢他, “呀,你们这是怎么了。” 捧著茶杯,鞠景走进亭阁,看戴玉嬋闭上脸一脸痛苦的模样,嚇了一跳。 他请慕绘仙来探探口风態度,怎么双方就成这样了。 “没什么,就是玉嬋仙子不知道怎么和公子相处了,奴倒是忘记给公子准备水了。” 慕绘仙站起来,接过鞠景手里的茶杯,去泡茶。 “还记得昨天的事呀,抱歉,那么早就让你接触了,以后我不敢了,双修记得锁门。” 昨天戴玉嬋捡起令牌跑了,鞠景半截身子在高山谷壑,就没去追,今天遇到了,好好道个歉。 “修炼的事,没什么好道歉的,倒是我没敲门,打扰了少宫主雅兴。” 鞠景一道歉,戴玉嬋反而有了负罪感,自己是来给鞠景做奴婢的,是僕人哪来这么大的架子呢。 不管去哪个世家大族,就算是凡间,也没有奴婢看见主人临幸后宅,被道歉的道理。 “好了,玉嬋仙子已经不在意了,公子你就不要纠结了。” 慕绘仙恰逢其时的出现,端著热腾腾的茶水,给不知说什么的两人做一个氛围组的角色。 “这样呀,我著相了,过去了,过去了,我下去看书,你们好好聊。” 鞠景要接过茶水,打著哈哈说,这样就好,算是揭过去了。 “下去什么,玉嬋仙子现在来了新环境,作为家里的主人,公子怎么能把她晾在一边呢。” 慕绘仙成熟的脸庞很有威信,鞠景愣了愣,从慕绘仙的眼神命令下坐到亭台的靠椅中间。 “倒是我的疏忽大意了,对了,昨天玉嬋仙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鞠景坐下维持神色镇定说,看起来解决的还不错,慕绘仙真是厉害。 “是问问我可以行走的范围,叶长老给了我凤棲宫公共区域通行的令牌,但是少宫主你是我的主人,你决定我的活动范围。” 戴玉嬋是一个守规矩的女人,不会真以为她拿了令牌就可以到处走了,会先拿来请示翰景。 “你自由活动吧,別出宗门就行,你的体质你知道的,外面不安全,嗯。” 慕绘仙坐到鞠景一旁,推攘著鞠景朝戴玉嬋身边挤,两人紧贴坐在一起。 “公子他为人宽和,不太计较这些东西,玉嬋仙子你心里有数就好。” 附和帮腔,有一百个心眼子,笑眯眯的温柔似水,紧贴她的鞠景让戴玉嬋只觉得她被捆绑得更紧了。 不过她的內心已经超脱了,自己来的目的,自己想要做的事,是否符合自己的心意。 “我明白了,那伺候少宫主的排班如何排呢?” 快速適应角色,快速进入角色,她就是角色,她已经被说动了。 慕绘仙比起孔素娥做的更精巧,更让人信服。 “不是拿你做丫鬟的。” 哪里要你伺候服侍,只是贪图你的处女红丸,你会服侍人吗? “可我的身份就是丫鬟,因为修炼的问题,暂时不能和少宫主双修,但是责任要尽到,服侍您日常起居是没问题的,请安排吧。” 戴玉嬋自然的说,已经接受这个身份了,目光坚定的看向鞠景,鞠景还想拒绝,又被慕绘仙踩了踩脚。 “既然这样,你和绘仙轮流替换吧。』 自己菜,就信队友,受到慕绘仙指示的鞠景安排说“如果有了修炼的要求,报备一句,自己去就好,还有假期,你们自己觉得怎么放,便怎么放吧,这也不是工作,一家人没必要分得那么清。” 鞠景总结,他不习惯被人伺候,只是慕绘仙太香了,一个性感人妻大姐姐嘘寒问暖,简直是受尽师尊折磨后的解痛药。 “好,既然是一家人,少宫主双修也不必避著我,我也学习,日后用得上!” 高墙坍塌,暴露內心给鞠景一个机会,也是多多观察鞠景,什么地方最能观察鞠景,大概就是床上了。 “阿?”” 你也是学孔素娥?来学习双修知识? “不行吗?” 戴玉嬋感受到了鞠景的尷尬,再次感受到他內心的柔软。 “当然可以,如果不怕影响玉嬋仙子修炼玉女功。” 慕绘仙替鞠景一口答应下来,一步到位,多好。 “玉女功要求名节清,身如玉,並不是牴触男女之事,而是要名正言顺做此事,当然,保持处子之身修行大有益。” 戴玉嬋幽幽说,名节?全天下都知道她是鞠景的人了,她当眾亲了鞠景,哪里还有名节。 “抱歉——.” “別道歉了,你什么都没做错,道歉什么,你能让明王道歉倒是算你本事。” 鞠景满怀歉意的表情,让侠女撇撇嘴,討厌不起来,一点都討厌不起来,鬱闷的抱怨。 “这?” 要让孔素娥道歉,那个老娘天下第一,永远不会错的孔雀道歉,怕是在梦里,还得顺著她的羽毛授,把她授舒服了,她自我发现。 “少宫主,叶荷琼有要事求见。” 鞠景不知如何回答之际,救星来了,叶长老的出现鞠景找到了不对答的理由“叶长老,快请进。” 景赶紧招呼叶荷琼进门,人站起来,准备去迎接,戴玉嬋慕绘仙跟了上去,算是搁置了这个问题。 “叶长老请坐,是有什么事吗?” 摆脱戴玉嬋的气话,景看叶荷琼都多了几分暖意。 看得叶荷琼颇有危机感,了一眼慕绘仙的顏值,戴玉嬋的高山,又觉得自已满安全的。 “上清宫派人求见,要请少宫主做一个接待。” 叶荷琼拱手稟告,请鞠景去做吉祥物“师尊才离开,他们就上门,是要做什么?找麻烦?” “他们宗门现在天仙之姿不在,哪来的胆子。“ 第50章 拔起终南山 第50章 拔起终南山 想想也是,上清宫的天仙之姿,秘境里出不来,现在哪来的胆子敢惹麻烦。 “那便请叶长老带路,去看看吧,具体来了哪些人?” 鞠景做著准备,礼仪这些还没学,会不会失礼呢,师尊一走,这三宫之间的交流就来了,是不是故意锻链他的能力呢。 想到这些,鞠景也不敢马虎,想要问清楚其中的信息。 “只来了一个人,乃是上清宫元婴首席,金丹九转,即將三花聚婴的周柏洛,他师尊是上清宫宫主郝宇,师母就是上清宫大长老萧帘容。” “他虽然境界比少宫主略高,但少宫主管他叫道友即可,上清宫还没明確他接任下一任宫主,现在的对等身份地位是低於少宫主你的。” 叶荷琼介绍说,鞠景点点头,初步在心中建立了一个形象,应该是一个稳重的形象,一派大师兄的样子,事实见面却有所偏差。 二十六七的青年,长方脸蛋,剑目薄唇,一头凌乱的刘海,面容不羈狂傲一身剪短的劲装不似主流的宽袍大袖,有种反传统的叛逆感, 看到鞠景,周柏洛原本期待的脸色慢慢收敛,显得有些失望的样子,不过很快恢復正常。 “我乃凤棲宫少宫主鞠景,周道友,家师有事外出,宫內之事,暂且由我接待,久等了。” 鞠景拱手见礼说,感觉到了周柏洛的失望,以为他是没见到师尊感到失望, 所以不以为意。 “鞠少宫主好,敢问尊师明王殿下外出何处,我好寻找,有要事请求明王殿下出手。” 也不多余废话,周柏洛是来找孔素娥的,不是常规来拜访,也不想和鞠景多交流。 “家师前往中土神州终南山寻物,刚刚离去一天,周道友若不急,不妨等几月,在我风棲宫入门试炼前,师尊她自然回来了。』 鞠景见周柏洛没有多余交流的意思,把孔素娥的名字告知。 “十万火急,不能再等了,明王殿下若是在终南山,我这就去找她。” 周柏洛面露急色,起身就准备去找终南山找孔素娥。 “等等,周道友所为何事,如此著急?” 鞠景看他急切的模样,叫住了他,鞠景不知道终南山多大,孔素娥要花几个月,说明也不小。 “宗门事务,鞠少宫主不必详细探究,事关重大,关乎我上清宫,请容我告辞。” 周柏洛也是急,这就马上起身准备走了,事情急迫,拖延不得。 “终南山广大,你恐怕不好找师尊的方位,若是事情確实急迫,我可以隨你前去寻找师尊。” 传音符有些像是电话,只有在覆盖区域,也就是宗门驻地,大城市这些地方有用,孔素娥去的终南山,只有肉身去找了。 “这——” 周柏洛迟疑不定,作为中土的门派,不说对中土万分熟悉,该有的地理信息也有,终南山不大不小,自己去找,无异於大海捞针,想要赶上所急之事,很难。 是可以动员宗门內弟子,但是这不是一件能广而告之的事情,所以周柏洛看了看叶荷琼,叶荷琼识相的往后退了两步,往门外走去。 “两位慢慢聊,长老我还有其他事。” 作为凤棲宫最会见风使舵的女人,一看这种情况就退出去了,留下鞠景和周柏洛谈。 “可以说了吗?是什么要紧的事。” 没有人了,鞠景好奇问,这么难开口还求上门。 “是关於我师娘萧帘容,三年前她探索秘境失踪,近日找到了她的踪跡。” 周柏洛轻轻说,脸色变得凝重,还有些无奈。 “恭喜,这不是好事吗——” 周柏洛的神情,让鞠景的语气放缓,看起来有情况。 “本来是好事,但是现在不是好事,师娘她入魔了,已经不认识师尊了,师尊都差点在她的攻击下身死,这个消息也被我们上清宫严密封锁。” 周柏洛面色凝重,对於上清宫来说这是巨大的丑闻,所以不想让人知道。 “明白了,我不会告诉別人,这关我师尊什么事?” 鞠景瞭然的点点头,又不禁有些疑惑。 “师尊让我请明王殿下去诛杀入魔的师娘!” 周柏洛的脸色表露痛苦,传达这个消息都显得经受莫大的打击。 “啊,诛杀你师娘?” 鞠景微微发愣,杀萧帘容,还是周柏洛的师尊,萧帘容的丈夫请求的。 “没错,师娘既然已经入魔,为了不败坏上清宫的名誉,不能她出来危害天下苍生。” 周柏洛表情坚定说,入魔的萧帘容必须死。 “虽然没了神志,但是师娘她还是天仙之姿,所以必须要同是天仙之姿的明王殿下才能匹敌。” 周柏洛说出了请孔素娥的原因,能杀死一个天仙之姿的,只有另一个天仙之姿。 “找到了她的位置,目前出口我们被锁住了,但是我们也不確定能锁多久, 如果师娘她衝出来,那会生灵涂炭的,我们需要儘快找到明王殿下。” 周柏洛著急说,事关宗门內的顶樑柱,確实是了不得的大事,有可能就是灭宗之祸。 这些天的鞠景在深刻理解天仙之姿这个词后,现在也理解为什么周柏洛那么著急。 一个失控的天仙之姿,宛如小世界的地球,核武器在疯子手里。 “好,我明白,我收拾一下,叫上人,我们马上出发去找师尊她。” 鞠景也感觉紧迫起来了,不过脑子还清醒,知道要带上保鏢,没有著急火燎的就出发。 鞠景走出门,找到门外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叶荷琼。 “叶长老,我同意周道友的话了,我想出门,请帮我找位护持的人。” 鞠景请求说,还是要他去使用孔雀翎羽,別人拿去用了,就不知道师尊会是是什么想法了,鞠景在这方面,天生就有一种嗅觉。 叶荷琼低头思索,鞠景做出决定,她也不敢拦,殷芸綺的警告犹在耳边。 “请万里堂万长老保护吧,他是外勤长老,我和他一起护持你去找宫主。” 本来说有她就足够了,想想鞠景的重要性,还是得確保万无一失,叶荷琼想到了鯤鹏一族的万里堂。 “好,我这就去请他。” 鞠景点头,虽然不及孔素娥和殷芸綺,两个地仙之姿的大乘期,也是安全感拉满了。 “不用,不用,我去通知他一声就好,少宫主既然做出决定,我等遵照执行就好。” 叶荷莲笑了笑,飞了出去,还没学会御剑的鞠景握著太阿剑,看她远去。 不一会儿带来了一个冷峻的青年,手里带著漆黑的拳套。 “今天劳烦万里长老了。” 鞠景不太喜欢劳烦別人,只是他作为目標挺大,上次敖构做小丑的事证明了,有不少人盯著他。 “无事,近来无事,活动一下筋骨,在宫主面前露个脸也好。” 回答得相当现实,就是在孔素娥的面前討个好,鞠景一时分不清楚他是做舔狗,还是嚮往权位。 与此同时,终南山。 太乙近天都,连山到海隅。 连绵的山系下,俊俏的男女行进在深山中,慢慢寻找著可能的线索,引来狼虫虎豹窥视。 林寒一拳结果了扑上来的老虎,老虎被砸去老远,身子抽搐没了生气。 “儘是这些烦人的东西,都是凡物,一点线索都没有!” 终南山太大了,哪怕是御剑飞行的修士没有几个月,也探索不尽。 山中的凶兽不多,大多是些凡俗物种,这座山名不见经传,凡人的留诗词甚多,但对於修士来说,並不是什么稀奇的地方。 不说中土,整个神州,这种平平无奇的山脉很多,引不起修士的注意。 林家的先祖就算捡到宝物,也只以为是修士斗法遗留的,没细想秘境这些东西,没有留下更多余的信息。 现在的林寒感觉自己像是没头苍蝇,在庞大的山脉里,到处乱晃,找不到什么头绪。 “不要著急,从来没有听过这里出產过宝物和灵石,连宗门都没有,平时人来人往也不曾发现什么,哪有这么容易找到蹊蹺。” 孔青黛安慰著说,这种平平无奇的山脉,凡人都能来,有什么好东西没有被发现,那一定藏的非常深。 “或许吧,不过凡人可不想来这种地方,山林野兽眾多,偏偏都是凡物,杀了不值钱,山形险峻,没有御物飞行的能力还真不好探索。” 林寒隨口说,远望崇山峻岭,一片苍茫,险峻的山势像是整体的地块被什么东西撑起。 “不只是这段山脉,整个神州的宝物灵石產出都少,像样子的宗门都供养不起来。” 孔青黛感慨说,神州的灵气可以说是太荒世界最低,基本没什么宗门愿意来这种地方。 “传闻是地脉堵了,要天仙的实力才能疏通,但是天仙出现就要飞升,哪有空去疏通地脉呢。“ 也不是没有人研究这个问题,结论是地脉堵了,要人疏通,问题是没人有能力去疏通。 “所以神州人寻仙问道都要去其他地方,也是可怜。” 出身大家族的孔青黛怜悯说,因为宗门太少,许多人浑浑噩噩都不知道自己有修炼的天赋。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神州神道大昌,也算是另闢蹊径吧,而且修士不愿来也少了不少天灾人祸。” 林寒隨口一说,扫视了周围一圈,野兽的眼晴渐渐褪去,老虎的尸体是一个极大的威。 凡物的野兽,也通一点点人性。 “这座山也没什么稀奇的,我们去看下一座山———· 林寒话音未落,一股强有力的神识扫过这片大地山河,探查一切灵力物品, 林寒两人感到室息,隨著神识扫过,像是被凶兽的目光注视。 天空降下一头青绿色为主,五彩杂似凤的孔雀,华丽优雅,引人注目,不禁生出顶礼膜拜的的想法。 法身宛如山岳,庞大的灵压將本就不多的灵气集聚,原本就灵气稀薄的终南山,形成了灵气真空,万物低头。 唯有林寒和孔青黛仰视,尊贵的孔雀已经注意到他们,神识扫过就已经注意到了,紫色的眼眸看清身体瑟瑟发抖的两人。 孔雀法身变成一团彩光,慢慢降落到了林寒两人面前。 一身华丽的青衣,华贵的配饰让人心生敬畏,大乘期强大的力量让未诞生灵智的树木都知道低头。 林寒思索著怎么回答他和孔青黛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想趁孔素娥探索终南山前找到秘境宝物,只是没想到被抓了一个正著。 “你们也来寻找天上闕?” 孔素娥一看两人出现在这种地方,就明白来的原因了,也没有生气,很是轻鬆的问了一句。 “明王殿下。” 孔青黛跪了下去,眼神中存在畏惧,孔素娥也是孔雀一族的族长,权威甚重。 “起来吧,你们也是来寻找看天上闕,就凭你们的实力?” 孔素娥展开摺扇,掩盖笑容,笑意已经传递到了两人眼里,对方在陈述一个事实。 “是,听师尊说,明王殿下问起传家宝物的由来,晚辈想著是不是还有宝物,也想来捡个漏。“ 看孔素娥没有生气的意思,林寒老实说,言语显得恭敬,老实,对於孔素娥的嘲讽也没表现出什么气恼。 “捡漏没什么问题,就是別把命捡没了,如果真是天上闕,你们的实力一定应付不了,合体期遭遇了,都不一定逃得脱,你们不过是白白送命罢了,还牵连別人,早点回去吧。” 孔素娥看到孔青黛,冷哼一声说,算是对族人善意的忠告了,能称得上天上的秘境,凶险程度都是最高的。 “多谢明王殿下忠告,晚辈明白。“ 儘管內心对孔素娥恨意难消,因为孔素娥,师姐离开了他,表面上林寒还是显得恭敬隱忍。 太弱了,实力不足,他太弱了。 “算了,好言难劝想死的鬼,你师姐来凤棲宫,作为交换条件之一就是送你一件保命的宝物,正好你在,天阶玄宝,別捲入秘境死了,辜负她的期待。” 孔素娥看林寒还想坚持,隨手丟了一个玉盘给林寒,她也不评价林寒和孔青黛的关係,顺手完成对戴玉嬋的承诺,给了天阶玄宝,林寒也能在入门仪式上一鸣惊人加入內门成为真传。 “別忘了,你师姐为什么成为景儿的奴婢,这摊水可不是你能赴的。” 警告了林寒一番,驾著祥云,朝远方飞去,林寒可是用来胁迫戴玉嬋的人, 最好还是別死的太早,不过他想送死,孔素娥也懒得管,又不是她家亲儿。 眨眼见不见孔素娥踪影,仅仅是威压长存,山林之间没有蝉鸣鸟叫,还没从威压中缓过来,鬆了一口气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玉盘。 “孔道友,你回去吧,这件天阶玄宝赠送给你,算是你一路上尽心帮我的谢礼。” 林寒感到冰凉的玉盘异常的烫手,主动递给孔青黛,顺便让孔青黛回去,孔素娥都说危险了,那真实的危险性就不用说了。 “这是你师姐用贞洁换来的东西,你送给我,我也不敢接,天阶玄宝,我做的事情哪里有这种价值,而且我也不会走,知道这种秘境的消息我又怎么会捨得离开。” 孔青黛婉拒,还坚定的要留下来,炯炯有神的看向林寒,她的心思纯粹。 “就是这样我才更不好留你下来,我不想再看对我好的人受伤了你拿著天阶玄宝走。” 林寒嘆息,经歷了几次打击,冷静状態的林寒不想牵连別人。 “拿著天阶玄宝,你已经可以在比试上夺得头筹了,何必再去寻找什么虚无縹緲的秘境呢。” 孔青黛劝说著,孔素娥都警告的危险,真不是他们这些小小的金丹期能涉足的。 “我—.—” 这和依靠师姐卖身景让他靠关係进入凤棲宫有什么区別,都是依靠师姐身体交换。 “林寒,你是固执的人,但你不是蠢人,之前你说要来寻找入门大比夺得第一的筹码,现在夺得第一的东西已经到手了,你是要丟了你还是要拱手让给別人,將你师姐决心换来的东西拱手让人! 孔青黛的语气並不强硬,也没有说教的意味,可是林寒却產生一种委屈感, “我不想接受这样的帮助的,我不想接受师姐帮助的,我不想接受孔素娥和鞠景帮助,唉,你让我想想。” 明明都不打算依靠师姐的帮助了,为什么方方面面摆脱不掉,都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站在古树旁,狠狠的捶打了两拳古树。 像是被引诱的一步步滑落深渊。 “在我看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最后响亮的打了仇人的脸,这样才算復仇,找回面子,而不是尸骨无存魂飞魄散,仇人逍遥自在。” 最后劝了一句,布下阵法,孔青黛盘腿打起坐,林寒也陷入思考,手中的玉盘灼热烫手。 一天时间悄然过去,既没有探索,也没有回去。 两人动了,因为山在动,地动山摇。 “发生了,究竟怎么了!地震了吗?” 林寒从纠结中回过神。 “不是,明王殿下把终南山的主脉举起来了。” 第51章 老爷爷 第51章 老爷爷 搬山填海,神话中的故事发生在身边,既然找不到在什么地方,那就把整座山翻起来,看看在哪里。 一座座高山慢慢拔地而起,物理意义的像是拔萝卜那样被拔出土地,悬浮空中。 如此强横,如此震撼人心,让人失去一切的反抗的意愿,臣服在这种伟力之下。 修仙者有削平山口的力量,搬动一座大山属实超乎想像。 “大乘期,有这么强吗?” 见识过殷芸綺的招魂夺魄,一人威压整个合欢宗,天地为之颤抖,林寒以为自己不会再震惊了,但是现在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大乘期的力量,这还是修土吗,仙人才有这种实力吧。 “是天仙的大乘期强,一般的地仙之姿的大乘期可没有能力把终南山主脉举起来。” 孔青黛的眼里也充满震撼,听说过仙人和大乘期移山填海的本事,但是真正遇到还是忍不住心中感嘆,这到底是什么大能的力量。 慢慢飞起的高山突然停住,孔青黛和林寒还没意识危险来临,直到天上的庞大的山岳突然坠落。 等两人下意识预料要逃时,已经太晚了,狂风卷著烟尘朝两人扑来,林寒看到土黄髮灰的烟尘中夹带一抹金光。 同样震撼的还有刚刚赶来的鞠景等人,远观群山飞起,起起落落,发现没有秘境的山丘被放下,大地为之震颤,看起来像是地震一样。 “师尊她这是要把终南山翻过来?” 原本想著要去找人,这下不用找了,这么大张旗鼓的动作,顺著灵力作用就可以找到了。 “看起来是要这样,令人敬畏,宫主这样做到底是为了做什么?” 叶荷琼不禁发出感慨,空旷的灵力,被孔素娥吸取一空,呼吸都凝滯了。 “不知道了,先去让师尊停一下吧。 1 先天灵宝的消息还是別让太多人知道,鞠景不好说自家师尊来找先天灵宝, 对谁都不好。 “別过去,宫主施展大法力,一不小心成为攻击目標,会被终南山主脉镇压。” 万里堂劝阻说,慢慢悬浮起来主脉,盘桓千里,身高万丈,被砸下来,仙人难救。 “怎么办,乾等著?等等———· 鞠景说完,想到了自己的手里信物,將孔雀翎羽取出,慢慢输入灵力。 翎羽的眼晴发出紫光,像是一盏明灯,光芒如薄,扩散出去。 “这样师尊应该就知道我在这里了,很快就会停下吧。』 鞠景望著翎羽紫色的眼睛,似乎回忆起了师尊的眼睛,尊贵而美丽。 “轰隆!” 整个终南山的主脉砸了下来,盪起衝击波使得神州震动,巨大的烟尘吞噬了鞠景等人。 孔素娥直接撤去了法力,让大山砸下来两位大乘期护持,鞠景也没有受伤,一个护罩挡下烟尘和能量衝击,叶荷琼挡在鞠景的身前。 烟尘还未散去,一道黑影从烟衝出,一把油伞下华丽的美人,眉头。 “你怎么来了?这才多久,你有那么离不开孤吗?” 孔素娥单手將鞠景抓起来,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问题鬆了一口气,丟下山才意识到会不会伤到鞠景。 “师尊,是因为有上清宫来人,他有急事相求,我也觉得挺急的。“ 左右被孔素娥检查,鞠景摇摇脑袋,指了指近处的周柏洛。 “何事?” 鞠景判断很急,孔素娥也有了兴趣。 “要请明王殿下一人知晓。” 周柏洛躬身行礼说。 “万里长老,叶长老迴避一下吧。』 乾净利落,孔素娥命令说,万里堂和叶荷琼点头退下。 “事情是这样的——“ 孔素娥设置了静音阵法,周柏洛又把给鞠景说的复述一遍。 “请明王殿下施展法力,诛杀魔道。” 周柏洛,深深地躬身请求。 “可以,但是—————-周小友你也迴避一下,孤要和景儿说两句话。” 孔素娥想到了什么,有些犹豫,让周柏洛也迴避。 “天上闕没还没找到吗?” 就剩两个人,近身贴著孔素娥,闻著孔素娥的香味,鞠景抽抽鼻子,有点醉人。 “找不到,终南山都捲起来了,还是没找到,可能是孤想多了。“ 孔素娥失望说,半点异常都没有发现,如果没有秘境或者什么宝物,这种动静也该有些端倪了,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 “或许是漏了什么吧,以后再来寻找,师尊先去解决上清宫萧帘容的事吧。” 鞠景安慰说,要发现了秘境还不好抉择,没发现秘境,未来再说吧。 “还寻找什么,什么都没有,山底下是黄土,是岩层,哪来的什么秘境。” 孔素娥无所谓了,本来也不抱能找到的希望,自然没想过找不找到的事。 “那师尊你是犹豫什么,不想杀萧帘容吗?很危险吗?那就不去了。“ 鞠景挑了远处的周柏洛一眼,以为是孔素娥不想帮上清宫。 “也不是,杀走火入魔的萧帘容,也不是什么问题,就是在想,要不要带上你。” 孔素娥犹犹豫豫,至於杀人,还是杀第一,她可太喜欢了,这下她就双第一,仙侠榜,登仙榜双第一。 “带我做什么,给师尊您加油助威吗?这种天仙之姿的大乘期大战是我一个练气期能插手的?” 鞠景疑惑的看向孔素娥,满是不解,情报送到了,他也就该回去继续提升戴玉嬋好感了。 看热闹也是要实力的,神仙打架,他文不是什么法宝,能拿去对付人。 “对了,师尊你是想借用混沌莲子吗?” 鞠景恍惚大悟,做出一副理解的表情,对付同样是天仙之姿的萧帘容,稳妥一点好。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萧帘容的心劫提前了,而且天仙之姿的她居然没渡过但是对付一个入魔了,没有是非判断的天仙之姿,还用不到混沌莲子,不是这个原因。” 孔素娥语气骄傲,原本对萧帘容属於棋差一招,就像她正常对付殷芸綺一样,现在对方入魔了,用不著什么混沌莲子。 “而且你的混沌莲子也不是攻伐类的法宝,在这种对抗里面其实没什么用, 就是,就是———.—” 说到后期,孔素娥的神色又变得犹豫不决。 “所以师尊你在犹豫什么?” 鞠景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这哪里像是平时说一不二的孔雀大明王。 “萧帘容在的那个秘境,你夫人也在!如果萧帘容提前进入心劫,那么你夫人..... 孔素娥还是说了,瞒著鞠景也挺好,但后续暴露了,鞠景得要恨死她。 “什么,我夫人,她怎么会在这个秘境。” 鞠景突然慌了,殷芸綺不在北海龙宫好好呆著,坐等飞升,跑这些个秘境是要做什么! “这个秘境可能是天上闕,她想为你博一份天仙之姿,所以去探索了,还让孤好好照顾你。” 孔素娥说出殷芸綺去秘境的理由,也不打算瞒著鞠景,既然打算告诉他殷芸綺在秘境。 “胡闹,都说过了,为了帮我可以,但不要去冒险,这个恋爱脑,萧帘容这个天下第一都折了,她怎么有胆子去。” 鞠景大发雷霆,之前就给殷芸綺说过,帮他可以,但是不要让她自己涉险, 殷芸綺还是没遵守。 “所以你要一起去吗?” 看鞠景恼火的神情,孔素娥轻声问,现在这个情况不用纠结了,鞠景这样子,不让他去,他都要自己去了。 “当然去,夫人在那里,我能不去吗?赶紧走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宝物。 鞠景的反应可以预判,立即答应下来,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去秘境找到殷芸綺。 “好,孤交代万里长老和叶长老一声。” 孔素娥撤下静音阵法呼唤两人过来,带著鞠景飞到了两位长老身边。 “万里长老,叶长老,上清宫的事孤已经知晓了,少宫主孤带走了,你们回凤棲宫,守好宗门,孤有事前往上清宫一趟。” 交代完两人,孔素娥变回法身,孔雀清鸣,一把抓起了周柏洛,衝散烟尘朝上清宫方向赶去。 因为时间,也是因为翰景现在急迫的心情。 匆忙离开的孔素娥,留下一脸茫然的两人,不知道发生什么大事,能让孔素娥放下现在手中所做的大事。 “我们回去?” 叶荷琼看向烟尘未散的终南山,试探性的问问。 “那就回去!” 万里堂冷的像是一块冰,不近人情,完全听从指挥。 “你不好奇宫主她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叶荷琼看向一片烟尘,能让孔素娥如此大手笔的找,也不是什么凡俗的东西吧。 “好奇。” 言简意,万里堂双目似鹰,也想探究这终南山中的秘密。 “宫主不在,少宫主也不在,宫內没有什么事务,你我探索一下这终南山如何?” 叶荷琼提议,宝物可能就在眼前,就看有没有本事找到,趁著孔素娥有急事离开。 “好。” 答应的乾脆,万里堂先进入烟尘之中,叶荷琼愣了愣,也冲入其中。 非常有默契的各自探索一面,免得真找到什么。 同样是神识扫过一片片,寻找著蛛丝马跡,万里堂確实发现了宝物。 万里堂速度飞快的来到天阶玄宝构筑出的安全空间,空间里一人昏迷一人著急。 “六合璧,这不是宫主的玄宝吗?” 天阶的法宝和玄宝是能够复製的,但是同样数量稀少,六合璧这种防御法宝,拥有的人不超三人。 “是宫主所赠,万堂长老!弟子孔雀一族孔青黛,和朋友到此探索宝物,受到衝击,请长老哀悯,施以援手。” 孔青黛一眼认出了万里堂,看见他赶忙跪地自爆身份请求。 “宫主所赠吗?我来看看。” 万里堂略显失望,那没得抢了。 他落到地上,伸手试探林寒的情况,又看看悬浮在空的玉璧,满是可惜。 接著冷峻的脸色微微一变,孔青黛见了满心担忧。 “怎么了,林寒他怎么了?” 孔青黛更是慌张,万里堂脸色改变,是林寒不行了吗? “放心吧,没事,灵力使用过度,金丹期去驾驭天阶玄宝,对他负担过大, 修养一下就好,他这身经脉,是身体双修吧,驾驭灵力的本事弱了一些,不过练的確实不错,还是火属性灵根,是要拜入我们凤棲宫吗?” 万里堂讚嘆说,他没见过林寒,戴玉嬋体质的问题也才几天的时间,林寒又不是主角,没怎么关注。 “是要拜入凤棲宫,他师姐是少宫主的新收的婢女,那个有著转阴灵根的戴玉嬋。” 孔青黛听到万里堂夸林寒,心中一喜,继续说林寒现在的身份,企图博取万里堂的好感。 “少宫主的奴婢?” 万里堂不动声色,面色先是有些不愉,是少宫主的人,接著想到什么,坚冰一样的脸上恍愧大悟。 “第一天拒绝,第二天上门成为奴婢的戴玉嬋吗?这便是她的师弟,师姐弟都挺优秀的。“ 品到了些东西,万里堂的语气带著几分同情。 “是··— 孔青黛尷尬的笑了笑,看来万里堂懂了,不过態度也还好,没有疏离。 “是个练拳的好材料,嗯,这拳套材质不错。” 打量著林寒,万里堂原本抓住林寒手腕探查的,注意到了林寒手上的拳套。 “我这是——前辈是?” 林寒悠悠转醒,浑浑噩噩,看向抓著自己手腕的万里堂。 “我乃凤棲宫外事长老万里堂,你灵力透支过度,晕了过去,我在为你探查,你醒了便好。” 放下林寒的手腕,万里堂解释了一句,目光也不放在拳套上了。 “你们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这里灵气也没有,莫非是来寻宝。” 万里堂心思一动试探问,这种地方出现修土,还是和孔素娥有联繫的修士说不定就和孔素娥要找的东西有关。 “我们在寻找天上闕的秘境,明王殿下也在寻找,她之前劝我们离开,我们走晚了,没想明王殿下施展这种术法。” 捡著能说的,有用的信息说,林寒一副毫无警惕的样子。 “天上闕,难怪,难怪,宫主的劝告是真的,你们的境界不是寻找天上闕的时候,秘境里隨便一只凶兽都能把你们撕得粉碎。“ 万里堂瞭然的点点头,孔素娥找的东西明白了,心中瞭然。 让天仙之姿的孔素娥活动的,除了先天灵宝,也就只有天上闕的秘境了。 “现在也明白了,仅仅是明王殿下术法的余波我们就坚持不住,何谈秘境呢,我们休息一下,就离开此地。” 林寒苦笑,想要捡漏,也要有实力,总而言之,他太弱了。 “这倒是不用,这里不存在天上闕的秘境,明王殿下也已经走了。” 万里堂篤定说,让林寒他们放下心,这里不存在天上闕的秘境。 “为什么?” 孔青黛想不通,怎么就断定没有秘境了。 “山都拔起来了,地形的剧烈变化也没感觉到空间震动,证明不存在须弥芥子空间。” 万里堂解释说,看两人似懂非懂也不多解释,话题一转。 “小友可將手中的拳套给我看看?材质非金非玉,又如此坚固,同是拳修, 我甚是好奇。” 万里堂好奇的打量著林寒的拳套,作为一个拳修,略显破烂的拳套给他不一般的感觉。 “前辈请看!” 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金光,林寒脱下拳套抬头递给万里堂。 万里堂细细打量,眉头皱起又舒缓又復皱起。 “这不是我们这个世界材料打造的,虽然只有人阶灵宝的品级,材料却远超人阶,应该是宝物破损跌落品级了,我猜猜宫主来这里找天上闕也和拳套有关係。” 万里堂是识货的人,打量了许久后说,脑子里的线索连了起来。 “没错,明王殿下问拳套从何而来,先祖只口耳留言从终南山捡到。” 林寒肯定了万里堂的猜测,表情迷惑,不解缘由。 “看来又是无疾而终的线索,好好休养,期待你入门大比的表现,你是拳修,若是取得前三,本长老允许你拜在我门下,授你真传。” 万里堂也不多解释,將拳套还给了林寒,看他也很满意,给林寒他做了一个许诺。 “还不谢谢万里长老。” 孔青黛推了推林寒,林寒如梦初醒。 “多谢前辈,我一定努力夺得入门大比头筹。” 林寒反应过来,要起身感谢,万里堂已经飞起,消失在茫茫一片烟尘之中。 “我们也回去吧。” 林寒吃下一颗补灵丹,恢復了自身的灵力。 匆匆赶到附近的客栈,藉口休息,林寒关上房门,设置好静音阵法。 “你到底是谁?” 林寒握住双拳,拳套散发出金光,一个体格健硕,神色虚弱的老人,影像投影在了光中。 仅仅是一个投影,都能感受到老人身上的势为高山仰止,大道显现。 “吾乃大罗金仙袁震,与大自在天魔爭夺混沌莲子,爭斗中不幸丧失真身, 小友你手里的拳套就是吾的先天灵宝,开天震,多谢小友唤起吾的真灵。” 袁震抱拳感谢,豪爽的性格和表现,大大降低了林寒对他的警惕心。 第52章 王八拳 第52章 王八拳 “混沌莲子?大自在天魔?” 完全不清楚的名词,大罗金仙林寒倒是听说过,难怪在投影身上感受到了浑然的道蕴。 “没错,混沌莲子,吾当初拼著一点真灵带著混沌莲子逃出来,可惜被你师姐交给了鞠景!” 袁震的表情那叫一个无奈,拼死拼活,拼得只剩真灵抢来的先天灵宝被拱手让人,这叫一个什么事情。 “你怎么会知道师姐还有鞠景?还有师姐的定风珠是先天灵宝?” 林寒的心里一登,有种秘密被窥视的感觉,让他感到极为不舒坦。 “就是先天灵宝,拳套和珠子,两件先天灵宝,不然你以为鞠景送给孔素娥的先天灵宝是从哪里来的。“ 袁震闷哼一声,怒其不爭。 “至於吾为什么会知道,吾的真灵一直附著在开天震上,但吾的元神分魂在此间修养,今日孔素娥移山,分魂回归,才能与你对话,否则还不知道何年何月,分魂才能汲取足灵气,获得意识出来找真灵。” 袁震说著又有些庆幸,还是要感谢孔素娥的帮助,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快就能这样与人对话。 “汲取灵气?神州的灵气稀薄是前辈你造成的?” 林寒大为震惊,让神州不產灵气的原因找到了,原来是因为有人在用神州的灵气。 “是吾,修復一个大罗金仙的元神,这个世界的灵气都不够,终南山下万尺是孤的道场,神州几万年的灵气勉强为吾补了一个残魂,还只能联繫而不能放出。” 袁震悲嘆,受制於环境,著实无奈, “不能完全放出来?是这方天地容纳不下吗?” 根据自己所学的修仙知识,林寒推断,大罗金仙如此厉害,出来可能就排异飞升了。 “没错,容纳不下,会有排斥,为了消除这种排斥,需要小友你的帮助,帮助吾找到各处分魂,吾先凝练真灵,最后才好眾魂归一,重回金仙之境。 袁震拱手请求说,大罗金仙求起了一个金丹修土。 “寻找各处分魂?他们在哪里?” 林寒也没有答应,只是先问起各处分魂的位置。 “吾也不知,元神被天魔打乱,分散在各个破碎的道场中,散落著这方世界,也就是你们说的天上闕,那是吾的小世界,也是吾的道场,吾能隱约感受到。” 袁震解释,林寒恍惚大悟,这就是天上闕的来源吗?难怪会有很多宝物。 “天上闕,我这个实力恐怕不太够,你为什么不让万里堂帮你找?反而叫我不要吱声,他大乘期要比我强不少吧。” 林寒质问,情况他理解了,就是这个寻找元神分魂的任务託付给他,这对他一个区区金丹期来说太艰巨了。 “因为吾不信任他,你是吾从小看著长大的,吾信任你,其次吾现在很弱小,怕他生出歹心,他不管不顾拿著开天震飞升仙界,那么这个世界迟早被大自在天魔吞噬,吾也要陨落於此。” 袁震语气沉重,同时包含著对林寒的信任,这个世界的修土,普遍的道德素养不高,到时候剥离他真灵,带著先天灵宝跑了,他是一点办法没有。 “你不怕我心变,最后一样带著先天灵宝飞升?” 林寒冷笑,对方的感情確实挠到他痒处,但是理由还不充分。 “不会,你需要儘快提升实力,你提升实力的过程,用吾的方法就是最快, 这个过程你也替吾收集了残魂信息,只要吾重铸金身,先天灵宝给你又何妨?” 袁震冷静说,分析林寒和自己的互补,他自信能把握住现在的林寒。 “呵,提升实力?” 林寒顿了顿,想到了什么。 “鞠景用你们祖传的先天灵宝找了孔素娥拜师,又借孔素娥的力量胁迫你师姐成为其奴婢,你能忍下这口气?” 袁震脸色愤愤,显然很是看不惯翰景的所作所为。 “別胡说,鞠景他是好人! 1 林寒的撇过头,恨透了把师姐夺走的鞠景,但师姐弟的共识,那就是鞠景是好人。 “呵,些许蝇头小利就把你收买了?不过是区区六合璧,你就拱手把师姐让出去?他是好人,你就要忍下这口气。” 袁震轻笑,暗含嘲讽之意,让林寒握紧了拳,他的投影也变得模糊晃荡。 “那是师姐的选择,其次,我也不想用所谓的六合璧。” 林寒有些恼怒说,师姐若是討厌鞠景,死也不会答应。 “確实是你师姐的选择,还不是你没有能力守护,让吾猜一下你接下来的人生,入门试炼加入凤棲宫,然后六转金丹,二花成婴,三气化神,五风合体,最后成为地仙之姿,你想打翰景的脸,想要通过修炼超过夺得你师姐天赋的他,压他一头,证明自己,痴人说梦!你永远没能力保护你师姐!” 袁震残忍的说,將孔青黛构建出的一个虚幻目標撕的粉碎,林寒的神情巨变,繁杂的表情在他脸上显露。 “你夺得入门试炼第一又如何,鞠景是凤棲宫少宫主,是太荒第一软饭男, 师尊是孔素娥,夫人是殷芸綺,还吃了你师姐的天赋,天仙可望。” “闭嘴!” 没了对大罗金仙的尊敬,林寒扭曲的脸色,发红髮黑。 “不过是戳到你痛处了,其实孔青黛她话里的话,让你成长起来打鞠景的脸,压他一头,那要怎么压呢,自然是把属於鞠景的凤棲宫抢了,你不会体味不出来吧,你不想战胜未来成为天仙之姿的鞠景吗?” 袁震面对生气的林寒,直指问题核心,单纯超过鞠景不行,师姐是抢不回来了,对鞠景堂堂正正的挑战自然是把凤棲宫拿下,修真界强者为尊。 “別说了————-帮助你,我能成长为天仙之姿吗?” 赤裸裸了的现实摆在林寒面前,林寒的语气也没有那么坚持还有强硬。 虽然是孔素娥的胁迫,但是他却没什么理由报復鞠景,鞠景全程没做错什么,胸中有鬱结之气。 他想变强,想超过鞠景,抢过鞠景的凤棲宫,狠狠用天赋,用实力打鞠景的脸,让大家知道师姐选择鞠景是错误选择,他林寒才是正確的选择。 “天仙之姿,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或许在这个世界很稀奇,但是在仙界,也只能说是天姿不错,吾的宫殿不仅是天仙,还蕴藏著飞升即金仙的奥秘, 修炼吾的功法,金仙在望。” 袁震自傲说,画出一个更大的蓝图,是这个世界的大能修士都想知道的金仙飞升法。 “如果如你所说,我答应了!” 林寒心中压抑的屈辱和不甘促使他做出选择。 宛如女朋友被富二代抢走的男主,给他一个人机会去变成富一代打富二代的脸,他有什么理由拒绝。 “那么你愿意拜吾为师吗?吾有一拳法,最適合你,磨练心志,铸造你的道途。” 见林寒答应,投影抚须微笑,頜首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 “弟子,林寒见过师尊,请师尊赐法。” 面容坚定,已经被袁震说服了,林寒想把鞠景踩在脚下的信念越发强烈,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贏过被孔素娥殷芸綺倾力扶持的鞠景。 “吾要赐你的一种直通金仙內外兼修的拳法,名为王霸拳,修行此法需要强烈的不甘情绪,有逆天改命的宏大愿望,此刻正適合你。” 袁震说著,林寒的脑中就出现功法要诀,如刻印一般刻印在他的心中。 “拳由心出,忍气蓄势——·玄武蛰伏,心怒气定——” 林寒默默诵念一遍,慢慢读完所有的內容,內心有了丝丝异样。 “这功法怎么感觉不对,要求面对羞辱隱忍克制,產怒於心,不泄於外,不是说了要给让我別忍下这口气吗。” 查看了要诀和使用方法,林寒说不上哪里不对,但是又感觉哪里都不对。 “不忍下这口气的前提是有实力,这功法就是给你增加实力的,这不是正適合你的现在的心態吗?面对师姐被夺走,你本来就没办法,化你的愤怒为动力, 努力修炼。” 袁震不以为然,王霸拳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修炼,他见林寒不解,换了一个人例子举例说: “王者,有常人不可容之气量,面对羞辱,忍让修养,待自身壮大,霸者, 心產所怒,一旦动时,雷霆响动,迅猛激烈。” “你的忍让,都是对你实力的积蓄,等到你的实力超过了对方,自然不必忍让,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听了袁震一本正经的解释,林寒虽然还是有所疑惑,道理却是说得清的,不过想想也確实符合自己现在的情况,含羞忍辱,怒藏心头。 “你要牢记师姐被抢走的屈辱,就像是君主被夺走土地的屈辱,好好勤政壮大国家,修炼壮大自身,虽然吾暂时不能给你更多的帮助,怀璧其罪,不过你学会这一套拳法,不靠六合璧,也能夺得凤棲宫入门第一。 一袁震知道林寒不想依靠孔素娥给的物品,所以给了他一个不能拒绝的诱惑, “我明白!我会好好修炼,不辜负师尊的苦心,早日为师尊凑齐残魂,重铸金身,现在我们要去探索其他天上闕吗?” 林寒拒绝不了,他不想依靠孔素娥送的法宝也能贏。 “你实力太弱了,先把加入凤棲宫把自己提升到六转金丹,才能到底基本的探索条件,不急,这个世界还算稳固,大自在天魔暂时进不来。” 袁震建议说,希望林寒先巩固基础达到探索的標准。 “大自在天魔?” 林寒更是好奇了,这个词听起来就感到心中一颤,但是这个世界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不需要。 “没错,大自在天魔,天魔中的稀有的存在,对应大罗金仙,无相无存,是仙界修士心中的梦魔,这个世界可以不修心,因为没有天魔入侵提前引动心劫。” “提前引动心劫?” “没错,在你內心最脆弱的时候,让你入魔,变成偏执的疯子。” 另一面,在孔素娥的翎羽內,孔素娥和鞠景也在討论入魔和心劫。 “入魔是心劫的副產物,心劫怎么会提前出现,不是五百年一劫吗?入魔会怎么样?我夫人不是已经是魔头了,怎么还会入魔?” 根据学习到了修仙的知识,鞠景丟出一连串的问题。 实在是担心殷芸綺,特別知道殷芸綺是为了他去寻找天仙之法,他就更是感觉心里沉甸甸的。 “为什么提前孤也不知道,倒霉失败入魔的事孤倒是听说过,就和上清宫这人描述的一样,六亲不认,没了是非判断,只会在意自己没过劫的琐事,对阻拦之人大开杀戒。” 孔素娥回忆传言,总而言之就是变成一个偏执狂,听不进事,只会完成自己心里过不去的劫难。 “至於你夫人,名义上是魔头,实际和入魔毫无关係,別说她修练的是龙族正宗之法,就算她修炼什么屠城飞升的功法,只要她心里觉得她做的事对,不自我愧疚,心劫也能轻鬆渡过,毕竟心劫也就是一个问心无愧。” “啊,这不是底线足够低,心中没有道德感,就可以隨便过天劫,哪能这样?” 鞠景惊了,越没心没肺,天劫越好过,这是什么道理,遵纪守法有道德感就要被上天欺负,你这是地球吗。 “所以你说正道怎么一个个都是偽君子,不过全是这样当然不行,所以又有了名气约束,被人破了名声也会被反噬,运气实力都会被削弱,最后表现出来, 就是你看到这个样子。” 孔素娥语调空旷,在翎羽里回音重重,算是解释秩序为什么没崩塌。 “所以孤希望你变得没心没肺一些,这样面对心劫的考验也能轻鬆渡过,心中道德,现实又要是道德完人,太难了,孤想你轻鬆一些。” 孔素娥私心偏爱说,空无的环境,鞠景能感觉有人在捏自己的脸颊。 “我懂了,我其实比较隨遇而安,没什么道德压力的,你都知道我是一个偽君子了,你担心什么。” 鞠景呵呵笑著,他底线真不高,还不喜欢血溅身上。 “你装的太像了,孤也被你骗过了,怕演戏演著演著把你演进去。” 孔素娥提醒鞠景说,偽君子才是这个世界的版本答案,可是有些人演著演著就把自己演入戏了。 “我是怕我被戳穿,想想我现在做的事,虽然好像都是被动接受的,嘴上说著不对,身体倒是诚实的,心底更是暗爽,抢人老婆和青梅好刺激,我怕啥时候把心底里坏心暴露出来,那就完蛋了。” 鞠景摇头,按著翎羽眼睛的橱窗,透露出几分不好意思,师尊当妈妈的话也不是不能说。 预料的批评没有来,反倒是来了强有力的反驳,嫌他坏的不够。 “完蛋什么,无非也就是多了一个风流公子的外號,人们只恨你好色不是好她们,你就是不够好色,你好色多了,让女修都感觉自己有机会,自有女修替你辩论。” 孔素娥听懂了鞠景的担忧,不过鞠景能有多坏,不就是霸占別人老婆日夜, 抢人青梅师姐做奴,夺其处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甚至给钱。 孔素娥都要哭了,哪来这么一个缺心眼的弟子,善心似菩萨,行为像佛陀。 “师尊你说的太夸张了,还是聊我夫人吧,夫人什么时候给你说了她要去这个秘境的。” 鸡同鸭讲,孔素娥是不会理解他的苦恼的,偏偏孔素娥的话还很有道理,鞠景还是想著要討论自家的夫人。 自己都不知道殷芸綺去秘境了,孔素娥反而知道,鞠景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两人不是死对头吗? “她也知道去这种地方危险,可能回不来,所以传信给孤,你夫人是有多宠爱你,你也知道。” 孔素娥摇摇头,不好说是自己把位置泄露给殷芸綺,为了她给自己探路,等救出来再说也不迟,只有自己和殷芸綺知道。 “所以说她蠢货恋爱脑,地仙已经足够了,金仙已经够不死不灭了,够与她天荒地老了,她到底是图什么!” 鞠景还是忍不住气愤,感动中又恼怒,小富即安,没有成长的动力,觉得已经足够了。 “孤不知道,可能她同时也在找金仙之姿的线索吧,等孤把她找出来,让你好好数落一顿!” 孔素娥安慰鞠景是,答应进去帮鞠景找找殷芸綺,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解决萧帘容这个大麻烦,弄清她提前来了心劫的原因。 “师尊!” 鞠景喊了一声,没了下文吗。 “怎么?” 孔素娥等了好一会不见鞠景继续自然的回应了一句。 “注意安全,不要想著为了我,一定要把夫人找到,重要的是你要安全,我不想把你也弄丟了。” 鞠景坚定了语气请求,夫人是夫人,师尊是师尊,他成长了,成为大乘自己去都好,不想孔素娥冒险。 “你想得美,孤岂是会为了你不顾生死的女人,你只是弟子罢了。” “这样就好,没这种心思就好,连累师尊,我万死难辞。” 第53章 天魔世界 第53章 天魔世界 无星无月不明不暗,空气粘稠似水非水,不知道物质几何,亦不知时间几何一切归於无,一切源於始。 无形无色,无光无尘,无声无色,大自在天魔。 “无趣!” 一个声音从奄奄一息的白龙脑內炸开。 破败的宫殿,凌乱的器物,白龙儘管虚弱,目光依旧坚定。 “境界相差倒是不大,但是你比上一个修士,无趣多了,也有趣多了。” 声音再次从脑海响起,白龙毫无反应,不想多回答脑中人的言语。 “上一个修士预演一下她的未来,人就崩溃了,你这里不论是什么结局,人似乎都能很好接受,看来你也不怎么喜欢你夫君。” 脑子的声音越发放肆和囂张,白龙的呼吸浓重起来,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压迫“只是因为你编造记忆太简陋了,要么完全不像是他,要么像是他,坏结局本宫也有所预料。” 鞠景背叛,举世皆敌,一同赴死,仙人两隔,各种模擬之下,寻常人早就已经崩溃。 不过殷芸綺何等坚韧的心智,从葬龙家爬出来,经歷修仙界的,哪怕不重视修心,內心也早已千锤百链,不染尘埃,这些模擬脑內模擬也不过逗她一笑“夫君告诉我,他享受了本宫从四海掠夺的珍宝珍,那么本宫下地狱,他也会陪著本宫承担责任,下地狱,你的预测里再如何惨死,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本宫也做好了准备。” 殷芸綺龙眼眼瞳紧锁,成为一个空隙,她喘著气,不论和鞠景是怎么样的结局,她都会安然接受。 “真是冷漠,也真是残忍,对丈夫的死无所谓吗?” 蔑视的轻笑,明明眼前一片混沌,但殷芸綺就是能感觉到有东西,像是一个恶劣的女人在笑。 空无一物,又感觉处处是她,存在与不存在,有形与无形。 “当然有所谓,看夫君他难过,本宫也难过,也只是难过,他愿意挡在本宫身前死,要报答我保护我,本宫尊重他的决定。” 殷芸綺回忆起鞠景的话,龙嘴咧出森冷的银牙,只是脑內模擬看鞠景身死, 受伤,难过,就算知道不是鞠景,也会感同身受。 “说的很好听,既然已经接受现实,为何又要来寻找天仙之姿呢,如此多悲剧预测未来的情况都能接受,现在你夫君的情况也能接受吧,还是心有不甘吧。” 天魔试图引出殷芸綺的不甘心,激发她的仇恨,埋怨和不甘,不放弃任何一个见缝插针的机会,信口拈来。 “因为你见不得人好,模擬的都是夫离子散,全家死亡,子然一身的结局, 本宫要爭取的是夫妻天仙飞升仙界依然能相互扶持探索大道的结局,你又懂什么。” 殷芸綺冷哼一声,悲剧能让人崩溃,不过殷芸綺经歷的悲剧太多了,她能越活越好,早已没心没肺。 “看过太多的痴男怨女了,你说我不懂?只是没想你的心智如此坚定,悲剧遗憾最震撼人心,你能全然接受,確实优秀。” 天魔讚嘆说,她有很多方式对付殷芸綺,不过殷芸綺现在已经防住的部分已经足够她获得天魔的讚誉了。 “本宫不会相信假设模擬,若真如人模擬的计划,本宫已经死在了龙冢!悲剧无法使本宫动摇,更別说让本宫崩溃。” 运转灵气,白龙撑起身,要做最后挣扎,想要逃出这个空间。 “放弃吧,此乃天魔世界,你这些伎俩都用不上,该怎么处理呢,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对你。” 脑子中的传音呵呵笑著,嘲笑白龙的不自量力,殷芸綺发现在无形的威压下,身体不能移动分毫,灵力也被冻结了。 “你的实力似乎也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杀本宫容易,想要本宫变成走火入魔,那还是別想了。” 殷芸綺面露狞,坚持的神情和情绪被天魔感知到,天魔感到有些可笑,殷芸綺太小看大自在天魔。 “不太想用过於粗暴办法罢了,我也是被困在这里几万年了,你这样的玩具还是要多玩玩。” 直接改写记忆不难,可这就失去了天魔觉得最好玩的部分,看人墮落崩溃。 “呵,那便来吧,还要进行模擬吗?不管模擬多少次,本宫都是这个態度, 假的就是假的。” 勉强站稳了身形,修长的龙身舒展,殷芸綺傲然说,宛如七窍玲瓏心,內心早已通透,诸般幻象皆空,慢慢寻找逃脱的道路。 “不,这次我们弄一些新玩意,例如把你的夫君他弄来陪你,我倒是看看, 他的意志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坚定呢,有没有你想得那般好呢。” 天魔的语气温柔甜美,像是情人低语,引诱人走向一条不归路,动摇殷芸綺的心。 “少用这种伎俩了,他后悔再正常不过,他是一个普通人,一朵室內的娇花,再有你若是能肆无忌惮的影响太荒世界,你也不会只有我这个玩具吧,闭塞角落蛛网,怎么网得了外面广阔世界的蝴蝶。” 殷芸綺半点不信,目前天魔用的手段也达不到她自爆的程度,她倒是要看对方还有什么花样。 “说的没有错,但是如果对方送上门呢?” 天魔的言语里充满了愉悦,真看到蝴蝶自投罗网。 “不用来这一套,眼晴看到的不一定真,耳朵听到的也不一定对,不管我看到什么,听到了什么,无非都是你对我的迷惑罢了,这种把戏你不用搞了。” 殷芸綺依旧不信,鞠景怎么可能来这个秘境,脑子里模擬的虚假记忆无法动摇她,就搞这种新方式吗? 她倒是要好好看看,天魔接下来的表演,到底多么生动,找到的演员演技多么精湛。 “我也感到好奇,怎么如此巧合的送上门呢,你是不是能辨別是不是你真夫君呢,也是一个有趣的乐子。” 天魔似乎也找到了乐子,混沌诞生的生物,除了变强就是找乐,殷芸綺,目前可以给她乐子。 “秘境之外等待,那么稍微扩大一下秘境的入口,他就要进来!” 天魔自顾自的说著,殷芸綺养精蓄锐,乘著没有天魔的压制,想著一些如何逃走。 “损耗,是损耗了,一些力量———” 听著天魔断断续续的话,回想无数次模擬记忆,关於天魔的一部分,殷芸綺並不搭话,任由天魔錶演。 另一面,鞠景看著烟雨雾绕的山峰满心担忧,神情凝重。 鞠景来也进不了秘境,秘境的傀儡人都是化神以上的修为,鞠景一个练气期,进去也是拖后腿,翰景也只能在秘境外等待,满足一下他慌乱著急的心情。 鞠景摸摸胸口的金锁,心绪不寧,希望是一种错觉吧。 “放心吧,师尊他们一定会旗开得胜的,你我安心等待就好。” 周柏洛看鞠景著急的样子,出声安慰了一句,眼晴看著鞠景胸口的金锁,闪过一丝羡慕。 他和鞠景都没有进入秘境的资格,於是就让他和鞠景门外看护,顺便让他看护一下鞠景。 “鞠少宫宫主可是担心明王殿下。” 看鞠景捏著金锁神色担忧,周柏洛主动问。 “是,不过,,毕竟萧前辈是名满天下的登仙榜第一,现在虽然心劫入魔,但是依旧战力不俗,確实害怕师尊伤著。” 也怕自家夫人出事,鞠景拇指搓著孔素娥走之前,给他带上的金锁,两个女人他都担心。 “放心吧,入魔的修士,神志不清,全凭本能战斗,师娘她是符修,又不是体修,只是依靠本能战斗,和明王殿下对打,是没有胜算的。“ “就算用符纸,师娘她的符纸也会消耗完,没有补充,繁杂的术式也用不了,根本不会是明王殿下的对手。” 周柏洛分析了双方的战斗力,安慰著鞠景,眼睛不断看向鞠景胸前的金锁。 “这东西周道友认识?” 鞠景提起胸前的金锁,摇了摇,锁链发出叮噹声,他也注意到周柏洛不时打量的目光了。 “后天灵宝,韶华锁,一件防御灵宝,有扭转时间恢復伤势的力量,原本是本宫门宫主的珍宝,现在应该是请动明王殿下出手代价,倒是没想到明王殿下竟然隨手给了鞠少宫主。” 周柏洛羡慕说,非常羡慕,鞠景的腰间別著的一把飞剑,传说也是一把后天灵宝,太阿剑。 外加一堆天阶的法器法衣,鞠景浑身上下透露著两个字,豪横。 嫉妒说不上,就是很羡慕,这个金锁一般都是宫主和少宫主佩戴,现在流落到外人之手。 “逆转时间,这么厉害吗?” 鞠景惊,涉及到了时间这种能力,感觉一下子格调就高了。 “不然怎么配得上后天灵宝的威名,可以復原前三日身体状態,平时师尊他日夜不离身,没想到现在成了鞠少宫主的保命符,明王殿下很是宠爱鞠少宫主呀。” 周柏洛给鞠景介绍宝物的珍贵,一边羡慕鞠景被孔素娥宠爱,能获得后天灵宝防身。 “可能师尊把我当儿子养了,什么好的东西都想塞给我,是有一些宠爱。” 鞠景汕汕笑著,这全天下人都要打生打死的东西甚至没有发生什么波折,就被孔素娥说了一句带好长命锁,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家也说我是被师尊和师娘当作亲儿子养,但是我就没有鞠少宫主这般受宠,对我多有不顺眼。” 周柏洛嘆嘆气,平日里师尊师娘对他也不差,只是对比起鞠景,感觉像是被穷养了一样。 “不会吧,你想多了,可能是父母教育子女的严苛吧,就像师尊你看她什么好宝贝都给我,但是平时修炼上对我很严苛。” 鞠景猜测说,劝解著周柏洛,毕竟周柏洛这九转金丹三花元婴的架势就是要培养天仙之姿的,怎么会看不顺眼。 “或许吧,我平日也不太听从他们的管教。” 周柏洛沉默了片刻,挤出一句话。 “鞠少宫主怎么和明王殿下相处的呢,记得鞠少宫主到凤棲宫还不到三月。” 换了一个话题,周柏洛轻声问。 “就像是正常的师徒,师尊教导我学习各种修仙要门,我每天恭敬的给她奉茶,我看门內其他弟子也一样。” 鞠景想了想说,至於孔素娥拿著书籍指导他双修这种事,就不必给外人说了。 “是否太传统保守了一些,之前我还以为鞠少宫主是北海龙君的丈夫,会显得离经叛道,不喜欢旧传统。” 周柏洛笑了笑,传言什么都有,没见过鞠景之前,还以为鞠景是那种桀驁不驯的角色,能找一些共同话题。 现在一看,像是一个乖孩子一样,周柏洛有些失望,鞠景就和他师弟师妹一样,一天遵循教条行动,不清楚世界的真相。 “啊,没什么传统不传统的,表达对师尊的尊敬而已,师尊对我关爱,我也应该回敬才是。” 鞠景他懂什么传统,简单朴素反应的谁对他好,他对谁好,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说的也对,就是看起来很像是阿奉承,或许鞠少宫主没有什么师兄弟, 所以无所谓吧。 ?7 周柏洛呼一口气,越发感觉鞠景討厌,只有口舌之快,自身实力弱还天真。 “是无所谓,阿奉承也好,尊敬师尊也罢,师尊开心了,她就少吩咐一些事,做弟子也轻鬆一些。” 鞠景无所谓说,他没有感觉到周柏洛的情绪变化,以及对他的厌恶,他还老老实实的传授经验,希望周柏洛他能藉此获得他师尊的关爱。 “这样吗?周某学不来,要用这种献媚討好的方式获得后天灵宝。” 周柏洛摇了摇头,终究是道不同,鞠景和他不是一条道上的。 “那就多努力,慢慢修炼到天仙之姿,交出一份好的成绩也能得到他们的认可。” 鞠景鼓励说,印象还停留在一个希望师尊师母也能疼爱他的人。 “唉,一天就知道修炼,师傅他们是这样,你们这些年轻人也这样,修炼需要那么急吗?” 周柏洛皱了皱眉头,冷哼一声,同样的话许多人说过,但是大多人是长辈, 周柏洛不好反驳。 鞠景这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交浅言深,还摸到了对方的雷点。 “我还是挺需要的,我要继承风棲宫,师尊飞升了,我要有说服凤棲宫的实力。” 鞠景尷尬笑了笑,不再说话,眼晴看向秘境的山峦,他们在山腰,处於秘境开放的边缘。 周柏洛听完鞠景的话,神情复杂,鞠景仅仅到了凤棲宫一两个月就敢堂堂正正的说继承凤棲宫,他作为上清宫的大师兄,同样的话却不好说出口。 “周道友知道秘境內的情况吗?郝宫主有说过吗?入魔了就没办法救回来吗? 鞠景隨便扯一个话题转过去,感觉之前的话题再说下去,双方能吵起来,鞠景不喜欢和人爭吵。 “非常困难,要求能把师娘钳制住,可天仙之姿大乘期的斗法,哪有这种余力。” “师娘待我如母,不能救她,真是枉为弟子。” 周柏洛露出无奈悲伤的神色,似乎想起萧帘容对他的好。 双方无言,陷入一阵悲切,鞠景还在担心孔素娥,担心殷芸綺,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乱闯秘境的严重后果。 “周贤弟,来喝酒!” 鞠景想著秘境里自己夫人和师尊的安危,想著自己不能逃避修炼,要好好和人双修,早点追上夫人和师尊,也不会这般无力, 周柏洛的传音符响起了一个粗狂男人的声音,邀请周柏洛喝酒。 (这种情况,还邀请人喝酒,大白天的,不是时候吧。) 鞠景心里想,等待周柏洛传音拒绝。 “鞠少宫主,此处等待无意义,不如和我去开怀畅饮,疏解心中压抑。” 周柏洛没有拒绝,反而邀请了鞠景说,这里等著又做不了什么,又不需要接应秘境之人,那还等著干什么。 “不用,不用,我不会饮酒,周道友要去就去吧。” “那就麻烦鞠少宫主你在这里稍作等待了,有事可以给我发传音符。” 周柏洛朝鞠景拱手致歉,就要去赴约。 “没事,没事————·周道友请自便。“ 鞠景从僵硬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你师尊让你一旁照看我,你就这样走了。 你师母现在隨时要死,你还要去找酒友,心也是宽。 鞠景的心里全是吐槽,表面还是云淡风轻,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周柏洛得不到自己的待遇了。 (为了朋友中途推了师尊交代的任务,也是亏他做的出来。 不过那和自己又有什么关係呢,尊重他人命运吧。) 鞠景对周柏洛恶感大盛,对方都要走了,鞠景也不想和他交恶。 “那便多谢鞠少宫主体谅了。” 周柏洛起身离开,背影消失在树林之中。 这一下没了人,说话的人都没了,还有些怪怪的。 鞠景尝试运转心修炼,让自己心静一些,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被狠狠一撞, 还毛茸茸的。 他睁开眼,原来是一只红眼晴大白兔子。 第54章 旱魃 第54章 旱魃 “兔兔呀,过来,吃点灵草。” 鞠景取出一株灵植,对著大白兔摇了摇,看见可爱的动物,总是会有一些宽容心。 大白兔眼中出现迷惑,面对鞠景动作相当不解,被打了怎么还送吃的。 不过看到了灵植,大白兔慢慢的走过来,警惕性相当充足,儘量使自己像是一只兔子,绷紧神经,等待鞠景的隨时袭击,她对著灵植吃了起来。 “乖!” 心情大好的鞠景试图摸摸大白兔的长耳朵,还没等摸到,大白兔突然凶起来,咬了鞠景的手指。 “阿!” 鞠景痛叫起来,赶紧脱手甩开大白兔,还后退了几步。 鞠景回头坐到自己的位置,查看著自己的手指,没有出血,清晰可见牙印, 还挺疼。 再次和兔子对视,兔子居然不跑,红彤彤如宝石的眼晴看起来竟然有点鄙视的味道。 “一点都不可爱。” 鞠景嘆了一口气,吹吹自己手指,痛感减轻了一些,鞠景那叫一个无奈。 兔子像是听懂了他的话,衝过来对著鞠景的胸口一撞,没有防备的鞠景还没反应过来,就是向后一倒,感觉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待鞠景站起来,兔子挑的看著鞠景,摇了摇短尾巴,作势要跑,等鞠景追她。 鞠景却没有追,揉揉胸口显得有些无奈,像是被同事的猫打了一顿猫猫拳, 还是自己逗猫惹的。 鞠景也不追,让大白兔跑,大白兔见鞠景不追,掉头来,头对著鞠景。 “兔兔,你很可爱,別撞我了,灵果给你吃,我认输,不该摸你的。” 鞠景感觉兔子有点灵智,直接投降,丟了一两个灵果,退后了好几步,像是怕了。 秘境的天魔懵了,怎么会有人怕兔子,给兔子投降。 “你夫君脾气这么好吗?” 天魔难以置信,这是什么情况。 她特意变了一只弱小的兔子,就是为了引诱鞠景追打她,怎么鞠景不按常理出牌呢。 殷芸綺没有回答她,天魔的表演她並不感兴趣,还在演,还在演。 鞠景是棉花吗?这样子挑畔都不教训? 大白兔又冲了过去,这次鞠景有了防备,取出了法器,一块手帕盖住了大白兔,大白兔被盖的死死的。 太荒世界明显是容不下天魔她的天魔真身的,分身不带天魔的气息,甚至没有修为,只是普普通通很是弱小的大白兔。 感受到浑身被压制,天魔也只能感慨,想要花小力气办大事,果然不好办, 鞠景用上了法宝,这下这分身有难了。 鞠景走近了,举起了双手,眼中满是歉意,又有一些无奈,从小到大谦让野生动物的习惯,当然也是没危险的野生动物才能得到谦让。 “好倔的兔兔,我没有恶意,我似乎做错什么,我道歉,別和我打了,你打不过我的。” 鞠景劝说著,也不管兔兔是不是听得懂,反正他意思传达了,便收起了天阶法宝,琉璃帕。 “这是我的歉意,就当赔礼道歉的礼物,带回去吃吧。“ 鞠景又取出一些灵植,放在大白兔面前,他双手合十道歉,没想和大白兔计较,也不想大白兔和自己计较。 感受到鞠景关爱求饶的目光,大白兔的主意识大自在天魔在秘境之中,显得很是无奈。 “脾气是真好,算了,还是强行用力量扩大秘境范围把他拉进范围吧。” 感觉大白兔激怒不了鞠景,不能让鞠景动手追她,更靠近秘境,减少她的消耗,天魔也不打算节省了,就要把鞠景拖进秘境。 因为要动用大量力量,天魔的分身大白兔本能的啃著灵植,收穫鞠景舒心的笑容,也不让翰景跑的更远。 鞠景像是看熊猫吃播,看看兔子吃东西鞠景也觉得很有趣,有点治癒的感觉,就是有点害怕大白兔咬人,不然他还想动手去擼擼。 有灵智的兔兔也不好擼,说不定对方感觉侮辱人,再次暴起反抗,来个兔兔衝撞呢。 “你夫君笑的真傻,怎么会笑得起来,他马上就要成我的玩具。” 天魔评价说,鞠景的傻笑看得她相当討厌,看起来像是笑她一样,这种天真无邪和天魔犯冲。 虚幻和现实难以区分,真的也好,假的也好,不论真假。 殷芸綺心不为所动,或许自己已经在模擬未来了,殷芸綺现在心里就在想著如何逃出去,儘管希望渺茫。 准备充分的天魔,准备好扩大秘境,既然大兔子骗不了鞠景,天魔也就打算把分身收回来。 所以吃了两口灵植,兔子往回跑,跑向秘境。 “別过去,那边危险。” 鞠景一看兔子跑的方向,赶紧追过去,催动手中的法宝,自己身体也赶过去,在法宝盖住大白兔的时候,把大白兔抱起。 突然,鞠景他感觉自己穿过了一个水膜,周围的情景变化,天空不再明媚, 显得昏暗低沉,四周的环境也变了,是一个破落的建筑群。 “我跑秘境里来了?” 鞠景略显迟疑,自己明明离秘境入口还有好远。 “糟糕,要怎么出去呢。” 抱著大白兔,翰景朝后退几步,完全没有没有反应,出口不在这里,进来似乎是隨机的。 这下又该怎么联繫別人呢。 要去找夫人和师尊吗?还是原地等待救援。 这个秘境应该挺大的,应该不是那么好找,出口应该是唯一的,因为是说把萧帘容封印在出口。 “对了我不是有师尊的联繫方式吗?师尊的翎羽。” 突然想到了什么,鞠景一只手抓兔子耳朵,一只手拿出孔素娥给他的翎羽输入了灵力。 “喂!” 翎羽亮了,发出紫光,但是很快暗淡下去,鞠景不明所以,困惑了。 宫殿中的天魔也发出一声惊叫。 “糟糕,被他抓住分身送错了位置,需要有人把他带过来。” 天魔本来想把鞠景送到自己的所在,但是鞠景提前跳入了扩展的秘境,又有分身干扰,一下子传送错了位置。 “不用拉高本宫的期待,直接让人物出现吧,別用这种方式降低我的警惕了,这次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呢。” 磨磨唧唧的样子让殷芸綺想笑,这样来降低她的警戒吗? “你————” 天魔吃了,乐不起来了,她暗暗发出命令,却察觉自己在被鞠景玩弄。 半小时前的秘境出口,无神的黑眸,冷漠杀伐。 “郝宫主,萧道友这身体强度,可不像是你说的符修,原来萧道友还隱藏的那么深,竟然还是一位体修。” 孔素娥望著前方模样冷清念动咒语催动符纸的贵妇,捏著摺扇的手,微微颤抖。 “本座从来没看內子有体术修炼过,这种情况本座也不清楚,或许是秘境之中得到了强化。” 中年扮相的郝宇眼中也全是不解,孔素娥对阵萧帘容,他做掩护,没想到孔素娥居然略逊一筹。 上次他输了,还以为是天姿有差距,现在看来,萧帘容本身就有大问题。 “你让开,孤要用神通了————“ 体术是打不过了,对方术体双修,高阶的符法也是隨便用,准备五色神光先把萧帘容的符篆压下去。 “明王小心。” 郝宇惊惧退开,五色神光这玩意又不分敌我,不小心碰到了,可就要五行消解了。 郝宇退到秘境出口,孔素娥显露法身,山岳一般的孔雀翎羽的眼睛里五彩斑驳。 萧帘容不急不慌,冷漠的眼神灵力流转,催动著符纸作用,玄妙的符號在符纸上发亮,引动的灵气匯聚成一个玄妙的阵法。 在漆黑的天空中犹为明亮,一张张各安其位的符纸,相互连接的灵力过载而发出光亮,阴寒森罗的杀气遍布天地。 “是十绝阵,明王小心。” 符纸符阵方面郝宇懂,大喊一声让孔素娥注意,这不比前面的小打小闹。 “区区十绝阵!” 孔雀法身的孔素娥发出一声笑,飞舞凌空,在灰暗的天空中显眼夺目。 萧帘容的法阵也像是找到目標向孔素娥飞去,想要控制住孔素娥,完成绞杀。 被法阵包围的孔素娥目光寻找,锁定著萧帘容,看她的手摆弄术式。 合拢的法阵要困住孔素娥,光芒闪烁,但是中心的孔素娥更闪,翎羽的眼晴释放出五色的彩光。 萧帘容构筑的符大阵接触到了五色神光就像是普通纸张接触到了火,全部焚烧燃解。 烟雾遇到狂风,被横扫而为之一空,像是黑暗夜空的太阳五色神光寻觅著灵力,控布阵法的萧帘容再也躲不开,被笼罩在了五色的彩光之中。 哪怕是殷芸綺的真龙之体,被五色神光照了也要五行混乱,身体虚弱。 萧帘容可是人类,就算杀不死,这下也能让她难受好一阵子,接下来,结果了她就好。 孔素娥感觉不到下方的声息五色神光慢慢收起,还没等神通收起,五色的光芒之中多了一个黑点,逐渐扩散成了一个人影。 衣衫已经被五色神光全部消解,玲瓏的玉体却不受任何影响,一个拳头狠狠砸在孔素娥头上。 孔素娥头晕目眩,五色神光居然对萧帘容无用。 孔素娥凶性起来了,准备用法身好好和萧帘容斗,让她看看到底是谁的身躯坚硬。 突然她察觉到了秘境波动,一股扩散整个秘境的波动,她上头的情绪略微冷静。 一般这样都是代表秘境要关闭了,她神识再看郝宇,已经不见踪跡,应该是走了,这个秘境快要关闭了,她不能留在这里。 想到这些,孔素娥调转身形,往出口飞去,萧帘容紧追,秘境確实要关闭了,孔素娥加快飞向出口。 萧帘容停了下来,孔素娥也没有理会,她的身子来到秘境出口变化成人形, 传送阵熟悉的感觉让她略微安心。 停下的萧帘容眼睛呆呆的,无神的双眸凝望著孔素娥,五色神光也无法摧残的肉体,莹莹发光,孔素娥看著长发飘飘的萧帘容,也是可惜没有把她斩了。 “徒儿,不能帮你找夫人了———.等等,徒儿你怎么会——” 传送在启动,孔素娥还没从可惜和无奈中转变过来,已经变成慌张,她的翎羽信息位置,在秘境之中。 而鞠景,並不知道秘境已经关闭,也不知道自己被人关注,他摸著大白兔的耳朵,不知道怎么办了。 “兔兔,这该往哪里走,还是等著师尊出去了,发现我们不在来救我呢。” 软软的兔耳朵在手中变形,翰景嘆嘆气,他这个修为有宝物护体都走不远, 手中的大白兔挣扎著,很不想在鞠景的怀里,可惜被琉璃帕捆得牢牢的,死死的,脑子左右摇,要咬鞠景的手。 可是鞠景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又怎么会想吃第二次亏呢,两只手互相配合, 一只手掐住兔兔的脖子往下,一只手按住脑袋擼。 “別闹,这里很危险,可不是你外面的家,你跑了我去哪里找你,我也没工夫找你,你老实点。” 鞠景拍拍大白兔的脑袋,又揪了大白的耳朵,让大白兔到处跑,这等於送她去死。 天魔却早已不耐烦,这种被人抱在怀里肆意把玩,揪耳朵摸摸头的感觉,对天魔来说可是一个新体验。 天魔眼中的修士,就是他们改善口味的美食,他们吃的是修士的元神和情感,越是强烈的情绪越好吃,其中最让天魔们喜欢的便是修士歇斯底里愤怒和心如死灰的沉寂。 反过来让底线都没有的天魔產生情绪,那就难了,鞠景现在就做到了一般大罗金仙都做不到的事,成功惹起大天魔的仇恨。 天魔有强烈等级观念,大自在天魔,作为仅次於魔王的第二等级,相当於有形世界中大罗金仙的等级,被鞠景一个区区凡人手里像是玩具一样把玩,怎么不生气。 可怜的鞠景还不知道大自在天魔准备如何愉悦弄死他,还在这里拼命压制兔兔,打兔兔脑袋,叫兔兔安分。 兔兔確实安分了,屈辱让鞠景摸脑袋,因为有人该来的人飞来了,要送鞠景上路的人。 初见萧帘容,赤裸的萧帘容並不让鞠景感到香艷,反而让鞠景感到恐惧,虽然衣服都溶解在了五色神光中,但是头髮还在。 披头散髮,把她的前脸遮了,也把前身遮了,贞子的扮相,搭配阴森的气质,哪个穿越者不迷糊。 就算了解修真界有鬼修的存在,第一次直面这种玩意儿,鞠景也怕呀。 鞠景把兔子包起来放在衣襟里,伸手拔出太阿剑,直面怪物砍了上去。 萧帘容停留在鞠景面前,纤细苍白的手一抬,鞠景的手中的剑就弹飞出去。 鞠景也被震得倒退好几步,身上出现一个护罩,是后天灵宝天灵玉的保护。 “糟糕,兔兔,留在这里都不安全,你跑吧,指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翰景小声对怀里的大白兔说,察觉到大白兔是有些许灵性扯下大白兔身上的琉璃帕,放大白兔自由。 他慢慢站起来,畏惧少了不少,能摸到,好歹不是鬼,只是看起来也不友善鞠景伸手,被弹飞的太阿剑飞回他的手中,额顶冒汗,第一次单独面对深不可见的强敌。 旁白的大白兔却呆呆的停留在原地,被鞠景向后踢了两脚,让她躲远点。 没想到被踢的大白兔居然跑向了蒙发赤裸的女人,鞠景想阻止都来不及。 “兔兔,危险。” “我是不危险,是你危险了。” 长发蒙脸的萧帘容发出笑声,鞠景看到大白兔触碰到萧帘容,化成一道黑气,消失不见。 这下再不清楚大白兔是诱饵,只能说太蠢了,鞠景的后知后觉,脸色转变的极为难看。 “你是谁,为什么要引诱我进入秘境。” 鞠景质问说,握紧了手中的太阿剑,意识到自己成了目標。 “我?你可以叫我萧帘容,毕竟这具身体是萧帘容,你也可以叫我弱水,是大自在天魔,至於为什么引你进来,自然有一件大事要你做。” 萧帘容慢慢靠近鞠景,她靠近一步,鞠景向后退一步,呵呵的笑声让鞠景不寒而慄。 “身体,萧帘容,大自在天魔,你霸占了她的身体?” 登仙榜第一的人物弄成这样不人不鬼的,听弱水的回答,鞠景疑惑中带著不敢確认的害怕。 “算是霸占吧,不过孤可瞧不上这具身体,你们有形之物的身体是为了安放你们脆弱的元神,我们天魔可不需要。” “这具身体已经被我练成了旱之体,虽然保留了意识,但受我的操纵,你夫人马上也一样,要成为我的傀儡。” 把鞠景逼到墙壁边,弱水带著戏謔的语气。 “夫人!你———” 鞠景打了一个激灵,傀儡,旱,这些词进入他的脑子,顿时引发他仇视的情绪。 “后天灵宝,在你这凡人手里可发挥不出用处!” 弱水前进穿过护罩,鞠景又一次劈砍上去,被萧帘容身体单手抓住剑刃。 “揪人耳朵很舒服吗?” 萧帘容高挑的身材对鞠景形成压制,惨白的玉手揪住鞠景的耳朵扯,挣扎的鞠景,看到了萧帘容的脸。 第55章 一起下地狱 第55章 一起下地狱 清贵优雅,美貌比不上师尊,但是也是绝色美妇人一枚,容貌气质冷清,身不著片缕,却让人不敢生出淫邪念头。 桃花眼薄嘴唇,表情不爱笑,给人难以相处的冷漠感,青色的嘴唇惨白脸上没有血色,更是將她的形象固定。 书香世家的贵妇,仿佛开口就会规训人,说一些大道理。 鞠景咬著牙,忍耐著耳朵带来的痛感,不发出声。 没用力,没把鞠景的耳朵扯掉,力道也不轻,痛感持续长久。 “怎么,哑巴了,刚刚提我的耳朵挺开心不是,被人提耳朵怎么样。” 仗著身高差以及绝对的武力,弱水充满了復仇的愉悦感,之前视角实在耻辱。 “没有开心,只是担心你----算了,上清宫那对师徒是你的人?要挖坑陷害我们,我们是有什么冤讎吗?你也是我夫人的仇家?” 鞠景恼火的直视著弱水,太阿剑被一把夺去,天灵玉的防御对其也不管用, 现在完全被弱水掌握了。 “.——不是,我和你夫人也无冤无仇,就是想吃了你们,把你们元神都吃 了。” 弱水鬆开手,不扯鞠景耳朵了,她按住手捏住鞠景的颅盖骨,捏了捏,让景心中疯狂预警。 弱水的手稍微用力,鞠景的脑花就要爆裂了,在武力的胁迫下,鞠景脑袋不敢动。 “那就给个痛快。” 鞠景横过眼,揉著通红的耳朵,已经接受天魔吃元神的道理,合理,天仙之姿的大乘都完了,自己死了也合理。 “不著急,此刻的你夫人还不够美味,我们天魔喜欢吃你们精神崩溃后元神不再握住鞠景的颅骨,修长的手指划过鞠景的脸颊,鞠景不由得感到一股恶意在身上涌起,又是针对自家的夫人。 “你夫人是一道难得的美食,我想激发她的美味,你是必不可缺的原料,相反你连元神都没修炼出来,对我们天魔就像是无味的清水。” 香舌舔了舔冷清的薄唇,丝毫不掩盖要把殷芸綺做成菜的意图,她充满自信,现在人已经凑齐了。 “乖孩子,你会配合我吧,我可以考虑事成后放你——— 搂抱住鞠景,按在胸口不停的搓揉鞠景的头髮,像是鞠景对兔兔耳朵那样, 不断揉捏把玩。 “配合你妈——” 鞠景一拳打在弱水的肚子上。 “看来是不配合了,这下变成你是要到处乱跑的兔兔了。” 弱水不以为意,鞠景的伤害和挠痒痒差不多,她有点体会到鞠景一开始对大白兔为什么不恼怒和去投降了。 那么可爱,生气都是那么可爱,绝对的力量面前,生不出杀人的欲望,反而想多玩玩。 “放开我,放开我———.“” 被丰腴的身子抱著,鞠景半点挣脱不开,旱,那不就是殭尸,想想还有些恐怖。 哪怕赤身裸体,面对敌人,面对尸首,鞠景感觉还是有些发忧,而不是感到香艷。 “乖乖的配合,还能做我的宠物,我可以不吃你,没了夫人,你还会有很多夫人。” 弱水一手抱鞠景的头,一手抱他的腰,鞠景上半身手再怎么用力搬扯,脑袋都被埋在萧帘容胸前, 也不知道郝宇看到鞠景现在动作会是一副怎么样的表情,翰景反正感觉凉颶颶,物理的凉凉的,身体没有热度。 “做宠物是不是能放过我夫人,不要吃她了。” 鞠景夹在两山之间,闷声闷气,尽一切努力搭救殷芸綺,察觉到了弱水一点点对他的执念,也想凭藉此让天魔宽仁一些。 “宠物对主人有爱就行了,为什么考虑他人,殷芸綺还是要吃的。” 要不是看在鞠景怎么样都要护著大白兔的份上,回应鞠景的就不是揪耳朵和摸头了。 作为无恶不作的天魔,东坡的狼,农夫的蛇,弱水没有报恩的念头,可是鞠景属实可爱了些。 鞠景看兔兔觉得可爱,弱水现在就觉得鞠景很可爱,鞠景在意兔兔的外表, 弱水觉得鞠景的行为可爱。 “那你还是把我一起吃了吧,放开我——” 鞠景闷哼一声,连手带脚,连推带蹬,想要挣脱弱水的怀抱,还想利用他害他夫人,还不如让他去死。 奋力挣扎的鞠景双脚离地,被弱水抱起来,像是抱孩子一样双手前后合围。 “真是一个倔的凡人,先去看看你夫人吧,看她还认不认你。” 弱水按住鞠景的脑袋,嫌他太吵,用天地精华构成玛瑙堵住鞠景的嘴,塞的他大口扩张说不出话。 鞠景被按得死死的,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鸣咽著说不出话,咬了好几口弱水都没有反应,还把他咬怕了,这是咬殭尸, 弱水没有半点反应,鞠景的挣扎宛如之前疯狂挣扎的大白兔,反而让弱水愉悦,越是挣扎越是咬的狠她越是愉悦。 直到鞠景放弃了,累了,像是一条死鱼一动不动了,弱水才慢慢带著鞠景往宫殿內部走,期待著殷芸綺看鞠景的表现。 进入一片黑障,翰景感觉自己失明了,很快又恢復了视力,没有任何的理由,仿佛这样混沌的世界,他就该看得见,却看不清。 不过被强行按头,他的眼睛只能看到细腻的肌肤以及精致的锁骨,看不到外面世界的变化。 “我把你夫君带来了。” 弱水走到虚弱的巨龙前,將鞠景放下,鞠景赶紧退后两步远离弱水,砸吧砸吧嘴,不知道是该把口水吞了还是吐了,不过很快他就被白龙吸引,忘却纠结。 “夫人———” 扑到白龙身上,鞠景担忧的摸著龙头,身上没有受伤,但是鞠景就是能感受一种虚弱感,心痛的抱住白龙的头颅,白龙的眼睛睁开,鞠景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眼前。 “你怎么会来秘境,孔素娥干什么吃的。” 一种直觉,眼前的鞠景就是自己疼爱的丈夫,殷芸綺不做任何怀疑,龙身一卷,把翰景盘在怀里,惊讶之余怒气冲冲。 同样冰冰凉凉,鞠景却得到了短暂的安心,听到殷芸綺的话,摸摸她的龙角,安抚著,让她息怒。 “听说萧帘容入魔了,我担心你也入魔,求著师尊来了秘境外,希望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消息,没想到来给你增加负担了,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鞠景已经很有自知之明的在秘境外了,谁能想到在秘境之外也能被强拉进来,不过做错了挨打就好了。 “孔素娥真是大嘴巴,什么都说,这种事该不该说,她心里没点数?” 殷芸綺卷著鞠景抱怨说,鞠景到来確实增加逃脱难度,不过本来也没什么逃脱的机率,死局了,大罗金仙级別的天魔,没有生路。 “乌鸦嘴,总是说要和本宫下地狱,这下真一起来了。” 殷芸綺骂了两句,看似责备,实则惋惜,如果鞠景能活,她还是希望鞠景活下来,就像鞠景希望她活下来。 “你不想给我什么天仙之姿,能跑来这种地方吗?我能不担心你吗,都说多少次了,我不想看你拿命冒险。” 鞠景面对责备强硬说,不停的摸著珊瑚龙角,嘴硬心软。 “你能这样本宫已经很开心了,一会儿不要和天魔对抗,本宫知道你怕疼, 少点痛苦。” 殷芸綺劝告说,人来都来了,指责又有什么用,尽全力让鞠景多一线生机吧。 甜味滋润心田,不管是动作还是言语的关心,鞠景不过是再一次印证他对殷芸綺说的话。 “嗯?你们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很蠢,让你们夫妻团圆了。” 黑色的眼眸漆黑如夜空,对於殷芸綺能一下子辨认出鞠景,认为她不是陷入心劫的模擬,弱水不能理解。 亏她还期待一个高冷一个不解相互误会的展开,最后揭露真相让殷芸綺痛哭。 没想到殷芸綺一眼就认出了鞠景,你情我儂起来,这下弱水反而成小丑了。 “这点倒是要谢谢你,让我们夫妻死於同穴同时,也不枉我当初对夫人的许诺,不论她高高在上如彩云,还是卑微在地如尘土,她都是我的夫人。“ 抱住龙身,鞠景心中怜惜,谁也不能把他和殷芸綺分开,死生契阔,活不下来就一起死吧。 有的人有过濒死经歷,会变得越发惧怕死亡,惧怕一切空无。 鞠景不一样,死的经歷让他反而对死亡无惧,特別是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 “想得美,你们还想同时死,还想死一起,我同意了吗?” 鞠景的感谢让大自在天魔弱水愣住了,看到鞠景的笑容,太有把鞠景捏死的衝动了,你怎么可以笑的这么噁心。 只是她遇到了和殷芸綺一样的问题,拿鞠景怎么办,鞠景还不比殷芸綺,不能钻进脑袋去模擬未来发生的坏事。 鞠景太弱了,甚至元神都还没修炼出来,天魔一钻,人就坏掉死掉了,这不是弱水的初心。 “隨你吧,反正你现在是刀俎,我是鱼肉,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鞠景摆了,紧抱著白龙的身躯,死生无惧,脸蹭著白龙的脖子,幸福已经溢满了。 弱水也是感觉摸到软柿子了,鞠景怎么就那么怪,躺的那么平,偏偏一时间还找不到什么整治鞠景的办法。 鞠景这状態不是悲切到极点的心如死灰,反而是一种解脱放鬆的味道。 这是天魔们最討厌的味道,换一个词形容就是:心境无尘。 大自在天魔弱水她想要看的是殷芸綺和翰景反目,两人相爱相杀,现在双方柔情蜜意,怎么相爱相杀。 “分开,你们两个分开!” 作为混沌诞生的高等级存在,弱水觉得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主动向前,从白龙的盘缠中把鞠景拔出来。 “你们想死在一起,死一时,我偏不让你们在一起,还要让你们中的一个活在痛苦中。” 阴冷的对著鞠景的耳朵说,弱水强势恶毒的威胁,可怕的计划让人不寒而慄“隨你便吧。” 鞠景依依不捨,被强行抱起来就不反抗了,脑袋一偏,懒得管了。 “啊,你个混帐东西找打。“ 鞠景这一折腾,弱水对殷芸綺的所有兴趣都被鞠景吸引过去,可爱的人类和暂时无法烹飪的美食,她要好好和鞠景这个可爱人类较劲。 “打吧,我向你求饶就是了。” 鞠景脱离弱水的怀抱,抬起双臂投降,他看得出大天魔现在的心情,异常糟糕,直接服软。 萧帘容的头髮慢慢飘起,无风自鼓,飞动到了萧帘容的身后,前后有料,却又不是那种大料。 比较符合她清贵的气质,不过一双美腿是真的修长精致,没有髮丝的遮掩, 袒露优美,不可明说之处泛著青紫色,妖异又让人恐惧。 看见这种场景,鞠景撇过头,感觉头皮麻麻的,殭尸呀,可怜登仙榜第一的强者此刻竟然被人玩弄尸首。 “让我好狠狠抽你一———-你在躲什么,怎么,还能对这具肉身害羞。” 本来想抽鞠景出一顿气的弱水注意到了鞠景躲避的眼神,还以为他害羞了, 伸手捏住鞠景的下頜,拧过鞠景的头,和她漆黑的眼眸对视。 “不是,害羞,是害怕,让我想想,是在夫人面前害怕对其他女人有兴趣。 元弱水玩味的猜测著,顿时,脑子里,一系列邪恶的计划浮上心头。 “不是,是怕殭尸,太怪了。” 鞠景实话实说,没有血色的惨白,还有青紫色的唇,上下都是,鞠景精神上就觉得抗拒。 “还在狡辩,龙你都不怕,你还怕人,你夫人似乎是默许你大纳姬妾的对吧,可是你似乎很抗拒。” 入侵了殷芸綺的记忆,知道殷芸綺的眼中的鞠景是个拧巴人,眼前的此情此景,一切都对得上了。 “还说过你们那个世界一夫一妻制,我想想,婚外有情,如此羞耻?” 捏著鞠景的下頜,天魔愉悦说。 “都说不是了,唔——.—“”“ 如瀑的黑髮把鞠景缠住,鞠景甚至来不及辩解,已经被天魔紧抱,缠绕。 “这萧帘容也是仙子榜的人物,比不上你师傅,也是一个大美人,你这种人类闻色见喜,再正常不过了。” 天魔把肉体视为工具,鞠景弱势躲避的回应,像是坐实了弱水的猜测。 “別,別这样———”“ 鞠景推攘著弱水,怎么会突然变成这种展开,感觉比起鞭子抽打,更难受了。 “殭尸,那是尸体呀,那是尸体呀,你不是要打我吗?打呀。” 鞠景慌乱的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他哪里推得动旱的身躯,相反他的身体轻柔易推倒,一下被按在了床上。 正儿八经的见鬼了,他口味没有这么重,殭尸呀,救命呀。 “只是改造了身体罢了,尸体?不是给你说过人的意识都还在里面,现在她正看著这一切呢。” 弱水说的更恐怖了,萧帘容的意识就在身体里。 “哈,还有意识,还看著,你不要这样搞好不好。” 鞠景心更虚了,还有其他人看?太残忍了,看著天魔拿她自己的身子糟蹋。 “呵呵,那让她参与参与。” 弱水说完,娇躯一抖,萧帘容漆黑的瞳孔更黑了,痴痴愣愣,她伸出手摸向鞠景胸口佩戴的韶华锁。 “去死,去死——” 细细的触摸,恬静的脸色突然发狂,双手掐向鞠景的脖子,鞠景受了一惊。 鞠景的脖子在旱的力量面前脆弱的像纸,鞠景刚感到用力,萧帘容的眼睛里就有了神色。 “哈哈,把你嚇得,她的元神早癲狂魔愜了,是入魔的状態,真是一个好元神,甜美的我现在就想吃了,正好她的用处也没了,不过先把你收拾了。“ 从鞠景的衣兜里拿出琉璃帕,擦拭鞠景额头的汗水,鞠景惊魂未定,刚刚感觉到了杀气,萧帘容肯定误会了什么,想杀了他。 “现在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亲吻著鞠景,弱水哈哈笑著,笑的肆意妄为,戏耍鞠景她很开心,很开心。 “我都软了,你饶了我吧。” 嚇死了,感觉自己在和神经病相处,鞠景被萧帘容的身体骑在身下,想跑又跑不掉。 “饶你?在夫人面前羞愧了吧,我倒是要试试你的成色。” 修长的手指摸到了鞠景的腰带,带著压迫感十足的笑意,让清贵的美人感觉多了几分妖嬈嫵媚。 强行在殷芸綺面前羞辱鞠景,然而强气十足只是假象,实际接触,鞠景很快就发现了盲点。 “啊,你怎么感觉没经验的样子。” 胡萝卜被硬扯的鞠景痛叫出声。 “我看过太多这种事了,百万人,你说我没有经验?” 大天魔满脸不忿,她们侵入人的记忆,看到的是就像是孔素娥看到鞠景记忆那样,是电影。 “所以你做过吗?” 痛的要打滚的鞠景毫不客气的质问。 “我可是高贵的大自在天魔,什么人有资格要我做。“ 天魔有脸面无道德观念,但她以前也不用做这种事,虽然这在天魔的眼里就是一件小事。 “没经验就乖乖艾草,中?.———-裸!““ 只看过电影没做过,装什么老司机, 第56章 降服天魔 第56章 降服天魔 “等等,你怎么反而起劲了,你夫人看著你呢,啊—“ 大天魔的世界被闯入,奇异的感觉让她这个大自在天魔感觉怪怪的,明明她在鞠景身上,用旱魅的身体,牢牢固定住翰景。 偏偏鞠景像是一条泥鰍,一条上岸的鱼,在岸上不停扭动,一动两动滑不溜秋,空耗大天魔的精力。 弱水想抓都抓不住,反而让她自己的体力消耗殆尽,败退倒下,让鞠景占了上风。 难怪有些天魔会千方百计的突入有形世界,占据人体都感觉到那么舒服,弱水她不敢想用幻化的身体该有多爽。 然而不对的是,完全不是预期那样,恰恰相反了。 是要让鞠景痛苦,让他羞耻自己在夫人面前出轨,让他內心备受煎熬,怎么和想的不一样。 被住头髮后仰的弱水想不明白,小腿搭在鞠景肩头的弱水也想不明白,站起来的站得笔直的弱水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像是娃娃,明明鞠景才是她的娃娃才对呀。 鞠景怎么半点羞愧煎熬没有,反而能从他的动作里感觉到开心呢,儘管现在弱水也很愉悦。 倒是白龙看得很明白,自己家夫君是真的对殭尸害怕,而不是因为自己,或许有一部分是在自己面前不好意思,但不多,达不到害怕的程度。 现在弱水算是自食其果了,鞠景的解释她不听,自行其是,现在鞠景被她破除心理障碍了,无所谓了,她还想问鞠景为什么不羞耻痛苦,晚了。 看著鞠景把登仙榜的第一的人妻杀得人仰马翻,殷芸綺还开心。 “注意守住心神!” 殷芸綺不仅感觉不到自己的头顶沉重,反而让殷芸綺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爽快感。 那种被压制的感觉也有所缓解,虽然灵力依旧没有恢復多少,精神负担却由於弱水的精力在鞠景那里,得到了极大的舒缓,没了大自在天魔自带的威压。 她又不是鞠景老家的人,有醋要吃,鞠景一个双修法的修士,御女三千她都无所谓,只要鞠景別忘了正宫娘娘是她就行了。 但弱水是一只天魔,这让她担心鞠景被吃干抹净,怕弱水对鞠景精神攻击, 就像企图引动自己情绪一样诱导鞠景。 “夫人,我没事,我没事———· 人衝动了是不会管对方是什么人的,什么登仙榜第一,什么大自在天魔,但是殷芸綺担忧了,鞠景静心下来了。 “果然是要给你一点顏色看看,看著孤的眼睛!” 捧著鞠景的脑袋,將他的头偏向自己,大天魔也是恼火了,鞠景这坨豆腐也敢和她叫板。 她游戏在兴头上了呢,鞠景掉线了,黑色的眼眸对视著鞠景戏謔的目光,鞠景似乎也发现逗弄天魔好玩了。 弱水气的肚子炸,爽感和气恼同时刺激著天魔的精神,不带迟疑的她发动了术法,天魔本身就有能激发人慾望的能力,大自在天魔的能力自然也是除了魔王外最强的。 鞠景瞬间失去控制,他按住清贵美妇人的双手举过头顶-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唉,糟糕·—..“ 殷芸綺看得著急,她最怕的事情发生了,这样下去,鞠景要被掏空,说不定要被耗到油尽灯枯,精尽人亡。 殷芸綺龙形的身躯攀爬著,这个环境没有灵气,她慢慢往外爬去寻找灵气, 有了灵气才能打开储物空间,吃储灵丹,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不吃你夫人了,你以后好好陪我————“ “我的好宠物,等等,等等我恢復了力量,幻化真身———“ 空间里是充斥大天魔承诺呼声,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殷芸綺向外跑,或许注意到了,也无所谓。 区区凡人,金仙都不是的蚂蚁,还能伤到她不成,现在秘境关了,殷芸綺想逃走都困难。 还是眼前的享受重要,鞠景的动作略显粗暴,大天魔很是喜欢,直击灵魂的愉悦让她清贵惨白的脸色居然浮起了红晕。 “以后你只许和我一个人做,明白吗?等我吞噬了这个世界,你腻了我可以附身任何美女,什么十大仙子,什么人妻幼女,你喜欢,我都可以给你—“ 天魔疼爱的亲吻鞠景,话语占有欲满满,说出的话又放纵博爱,鞠景双目疯狂听不懂,已经失了智,只留下一个干字,一旁已经快要出门的殷芸綺听了却是鳞片都立起来了。 吞噬世界,多么可笑的一个词,太荒世界有多么广大,如此大言不惭,但是在弱水的嘴里说出来却是似遇见未来,弱水这个天魔在尝试吞噬这个世界。 隨后又觉得有些安心,虽然是弱水一时情绪高潮后的说法,但大自在天魔灭世鞠景能活,这个世界毁灭也没什么不好,她看这个世界也不怎么舒服。 陷入疯狂的鞠景,感觉到一股清凉在小腹升起,已经被天魔激发慾念填充的鞠景,完全没有在意到。 “够了,够了,小冤家,怎么那么能忍————“ 起劲的天魔,姿容月色,清贵的脸上微红,旱的身体也有改变,她语气亲昵企图夸讚鞠景,讚嘆鞠景时突然感应到了什么。 “混沌莲子!你体內怎么会有混沌莲子! 2 弱水神色大变,一股强有力的先天灵宝吸力隨著滴落的雨水传来,噬魂蚀骨的天敌气息让天魔的心头疯狂预警! 天魔代表虚无,混沌莲子代表始有,混沌莲子克制天魔,平日里她也不怕, 可今时不同往日。 第一,她是一部分分身,真正的大自在天魔主体在太荒世界外腐蚀太荒世界,心意联通,力量不联通第二,扩大秘境入口范围,著实消耗了她的力量,本来就是小號,还强行扩大秘境的入口,力量都不足以维持秘境开口,最后关闭秘境。 冰凉的触觉上升到脑袋,鞠景从色慾迷心中迷糊清醒,听到就是混沌莲子四个字。 混沌莲子,天魔。 孔素娥是给他说过混沌莲子可以防天魔,他忘记了,因为这东西他一直也没机会用,孔素娥也是隨口一说。 而且孔素娥她都不太清楚天魔是什么存在,更何况鞠景呢,直到弱水说出混沌莲子,他才突然想起自己有这么一件对付天魔的先天灵宝。 “你设计我,你做的一切都是设计对吗?你好算计!难怪我觉得你那么可爱!” 居高临下,带著痛苦的表情质问,察觉到了混沌莲子,弱水认为自己中计了,鞠景的形象变成了虚偽狡诈,能算计天魔,也算是鞠景的本事了。 强大的拉力让她不能动弹,只有嘴能说话,她脱离不出萧帘容这一具躯壳, 同时拉力也拉著她往鞠景的身体里钻。 她如果一开始钻鞠景的身体,可能已经被混沌莲子捕获了,儘管现在也离被捕获不远了,她已经没有应对的力量了。 “啊,算计,你在说什么,真被算计了?” 鞠景迷惑,这不是巧合吗?真的有算计吗?自己是被谁算计了? “你也不知道?是了,你这实力,要做这种布局,也是不可能,是给那个叫袁震的大罗金仙做了棋子吧,看来是我输了。” 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弱水想死的明白,天魔化身千万,然而的意识只有一个,现在这个身体是她为了適应太荒世界製造的分身,她的主意识在这里。 “什么大罗金仙,什么袁震,讲清楚一些。” 鞠景脑子缺血了,他全是陌生的东西,理解不能,莫名其妙的来了一个人。 “可悲呀,你居然不知道,他的布局也太隱秘了,完全把你当做工具,你確定要给他效力吗?算了,就算你想倒戈我,他也留了后手,而且天魔不值得信任。” 弱水嘲讽著鞠景,事到如今,鞠景也不用瞒著她了,但鞠景清澈愚蠢的眸子依旧蒙在鼓里的模样,说明了鞠景一无所知。 鞠景是一个愚蠢的棋子,这让弱水的心情好了不少,至少鞠景不是靠演技蒙过她,说明她没看走眼。 “啊,那我该怎么办!” 翰景还真以为有个幕后黑手,虚空索敌,有些苦恼。 “不对,你是不是想蛊惑我!夫人?” 鞠景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要被弱水忽悠了,下意识去找自己最信任的女人。 问题殷芸綺早在鞠景和弱水大战时往门外溜了,只留两人彼此对视! “呵,你夫人刚刚趁著我玩弄你逃走了,至於蛊惑,已经没用了,现在做什么都没用了,我一定会死,这个秘境你们也出不去,等待最后袁震那廝来救你们,或者说摘果吧。 , 她已经不能控制萧帘容的身体了,不然她真想亲亲鞠景愚蠢的脸,因为实在对鞠景这个蠢货生不了气。 “所以袁震到底是谁?混沌莲子又是什么情况,你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 云里雾里的,鞠景什么都不懂,不管弱水说的是对是错,鞠景都想听一个解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做棋子来害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弱水带上轻蔑的笑,嘲讽鞠景的不自量力,故意逗著鞠景,死前也要让鞠景难受。 “你我夫妻一场,我確实什么都不知道,好歹让我记住你,你死了也有个牵掛你,我好像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吧。 鞠景没有底气,顺口就说了,没有感情的铺垫,特別的演技,给人感觉就是侷促和无话可说。 “夫妻?你可真敢说,少拿你们世界的规矩定义我,我们不过是主人和宠物的关係!” 鞠景的表现落在天魔眼里,微微喜悦,冷哼一声。 “你可知你体內混沌莲子是什么?” 大自在天魔翻车了,口嫌体正直,想著也要死了,一日夫妻这个词有点辱没她,不过鞠景確实让她爽了。 “不知道,只知道是先天灵宝,能创造一个新世界,对付天魔是刚刚想起。” 翰景呆呆的话换来弱水顶著萧帘容清贵姿容的白眼。 “知道为什么混沌莲子有克制天魔的作用吗?因为天魔是混沌莲子成长为世界的养料,一般天魔接触到混沌莲子就会被吸收。” 感觉吸力越来越强烈了,鞠景还在乱动,加强了混沌莲子的吸力。 “第一次知道,原来是这样培养的呀,为什么是天魔,別的东西不行吗。” 鞠景恍惚大悟,隨后好奇的问。 “也不是不行天材地宝都行,但是天魔最好,因为天魔的顶端,魔王的存在,还有一种称呼是混沌魔神。” 弱水的语气中带著骄傲,看鞠景还是不明白,於是进一步解释: “此方三千世界的开闢者就是混沌魔神盘古,变无为有,混沌中开创世界, 同样混沌莲子想要绽放出一花一世界,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创造之机,无中生有的东西,也就是天魔。” 语速加速,感觉命不久矣,时间不多了,沉睡的混沌莲子感受到食物,要醒了。 “袁震就是原本混沌莲子的持有者,来混沌的天魔世界猎杀天魔,然后碰到了我!” “混沌莲子对天魔有克制,但我可是即將要蜕变成魔王的大自在天魔,而他宝物多,我们势均力敌。“ 『我拼著放弃晋升魔王打碎了山河图和他的元神,破碎的山河图化成这个世界的秘境,也就是你们这个世界说的天上闕。” “我知道他还活著,本著斩草除根的想法,吞噬这个世界,同时为了不让他復活重回大罗金仙境界。” “几万年过去了,我在这个世界腐化出了一个进入的缺口,借著秘境勾连这个世界,打算慢慢找到並消灭他,却没想到他预判了这个结果,已经设好圈套等我了。” 说到这里,弱水錶现出浓浓的不甘心,还有恼怒,棋差一招她可不会释然她对袁震恨意滔天。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预判的,但是確实,我確实没想过你藏了混沌莲子在身,你夫人的记忆里只知道是先天灵宝,谁会想到先天灵宝会是混沌莲子,谁会想到混沌莲子会放你身上,啊.—” 咬牙切齿的弱水发出一声惨叫,萧帘容的头低垂下来,鞠景也感觉身体一凉,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弱水,弱水?” 鞠景试图唤醒弱水,得到的却是一双无神的眼晴,天魔被吸收了。 接著这双无神的眼晴慢慢变得魔愜,还有仇恨,是入魔的萧帘容,她的双手又做出要掐鞠景的举动,鞠景被危险嚇得汗毛倒竖,精气溃散。 鞠景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如此多的精气,重要的是萧帘容动作停了,抖个不停的鞠景望著近在尺,被弱水扯丟在一旁韶华锁,伸手难以够到。 (要被杀了,解决了一个域外天魔,还有个入魔的疯批。) 鞠景心里也是拔凉,逃出龙潭又入虎穴,万幸殷芸綺逃走了。 有一种说法叫做,动物在要死的的时候,会有疯狂繁衍下一代的衝动,鞠景就是这种感觉。 一切平静,鞠景躺平等死,等著萧帘容的玉手掐过来。 玉手没有掐住鞠景的脖子,反而按在鞠景的双肩。 萧帘容迟迟不动手,闭眼等死的鞠景他睁开眼看看是怎么回事。 瞳孔中倒映著一位美的清贵优雅的人妻,剪水秋眸含神光,混沌莲子醒了, 接受混沌莲子力量的人妻也醒了。 第57章 想求死 第57章 想求死 “前辈?” 这个眼神,是不是不用死了,但是这个场景鞠景感觉更恐怖了。 微羞含怯,萧帘容的眼晴泪点含珠,清贵的模样宛如城败之后侍奉敌军的大家族夫人,看得鞠景一阵怜惜。 萧帘容没有回应鞠景,她纤细又不失丰盈的双臂按住鞠景的肩头,成熟清雅的面容扭曲。 鞠景接著便是看到萧帘容的肌肤慢慢恢復了肉色,青紫色的薄唇也渐渐有了血色。 春江水暖鸭先知,鞠景感觉到了她的体温了,不是原来那么璧冷冻人,现在的萧帘容“活了”过来。 “夫君!” 带著怒气,手持拂络剑衝出,吃了储灵丹补充了灵气,殷芸綺重新杀回弱水製造的小型天魔世界。 虽然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大自在天魔弱水,可她怕鞠景会被天魔吸收精魄而死,她自己回来,那怕有个劝阻作用也好。 如果弱水真的是把鞠景当宠物养,劝阻之后她应该知道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別的,毕竟天魔是任性的性格,一个不注意脆弱如纸的鞠景就没了。 只是再回来的殷芸綺看到了萧帘容和鞠景静止一般的画面,两人没有殷芸綺想的龙虎爭斗,萧帘容就静静看著鞠景,泪眼含光,像是应对情郎。 萧帘容身上的人气也越来越足,身体似乎由旱又转换回了人类,肌肤白里透红的滋润,从妖异变成了端庄贤惠的美人。 与此同时鞠景的身上散发出青光,混沌莲子遭遇天魔,本能的应对,青光並不刺眼,可天魔世界混沌的环境却像是雪遇到了阳光,慢慢消融,被中和变成正常的灵力环境。 殷芸綺懵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殷芸綺?” 呼喊著殷芸綺的名字,萧帘容认出了殷芸綺,入魔时记忆让她的脑子乱糟糟的,充满困惑。 天魔构筑的入魔心境被撕裂,萧帘容也恢復了些许神志。 旱魅的身体也在混沌莲子的中和下退让,天魔用以改造旱的力量,被混沌莲子的特有的能力吸收。 “萧帘容?” 听著疑惑而教条的语气,聪明的殷芸綺猜测眼前萧帘容的身体里是萧帘容而不是大自在天魔。 “这是你夫君,你婚配了?” 柔弱无力的萧帘容清贵的脸颊如霜似雪,冷漠绝望,她失贞了。 根据入魔时的记忆,鞠景正是殷芸綺的夫君,儘管萧帘容难以理解,大魔头的龙君居然会婚配。 弱水控制身体的所做所为,萧帘容看到並全部感受到了,从心底爬起的羞耻感要把她吞没,她怎么能如此不知羞耻,这具骄傲的身体怎么忘记了原来的丈夫,道德遭到践踏,把她踏入泥地里。 “鞠景是我夫君,大自在天魔她去哪里了?” 望著表情扭曲的萧帘容,不见天魔的踪跡,原本破釜沉舟带著必死心態而来的殷芸綺忍不住问。 “杀了我,殷芸綺。” 对殷芸綺的问题充耳不闻,萧帘容心中的某根弦崩了,刚刚恢復的理智几近溃散,她践行的大道路断了。 恨,无力的恨,还有耻辱。 鞠景的目光也好,殷芸綺的目光也好,都像是凌迟的锋利刀具,慢慢悠悠刮著萧帘容麵皮的肉,给她带去远超肉体的痛苦。 想死,想死的一乾二净,可现在身不如死。 萧帘容无法接受自己有如此道德的瑕疵,她是上清的大长老,她骄傲的正道仙子,號称冷清的月宫娥,此刻她已经没有脸面再去面对修仙界。 “杀你?不著急,你觉得你落到我手里你还活得下去?天魔去哪里了?” 殷芸綺听到了萧帘容的话,皱了皱眉头,赶忙询问天魔的去向,现在最重要的是天魔。 萧帘容不是天魔呀,那天魔去了哪里,是不是又在构筑新的阴谋,是不是暗处想玩怎么让她入魔的把戏。 “不想我恢復自爆元神就杀了我。” 听了殷芸綺的话,萧帘容急迫的威胁说。 天魔?已经被鞠景吸收了。 现在是她一刻也忍不了受辱的心態,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楚楚,冷清高贵的美人一心求死,想用死亡来洗刷耻辱。 变回人类之躯,浑身的力量也变得屏弱无力,不然此刻恢復神志那一刻,她已经和鞠景爆了,拉著鞠景这个辱没她清白的男人下地狱。 今日高高在上,高挑骄傲的美妇月宫娥跌落凡尘被矮小纤瘦,相貌平平的少年所捡,这是什么故事书能发生的,修仙小说的故事都不敢这么写,也只能是凡人的神话里。 “也是够烦的,一边去,你自己死了就死了,可別牵连到我家夫君。” 这种威胁顿时激怒了殷芸綺,给你萧帘容脸了来挑她,她推倒了萧帘容, 拂络剑轻鸣,就要杀人见血。 “別杀她,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我们现在被困在秘境里,多个人多一条路, 也多一种可能。” 鞠景求情说,作为占便宜的人,他多了几分宽容,当然前提是萧帘容领情。 可惜萧帘容不领情,她眼晴里充满屈辱和仇恨。 “登徒子,你做什么好人,还想藉此获得我吗?做你的春秋大梦!” 故意激怒鞠景,想要让鞠景恼怒,气愤的说出要杀她。 可鞠景是一团棉花,他怒什么,倒是殷芸綺怒了。 “你个勾引我夫君的淫妇此刻装起纯洁,是该把你剥皮抽心,让你知道厉害。” 鞠景为萧帘容求情,殷芸綺已经很大度了,没想萧帘容如此不识抬举,如此漠视鞠景的善意,那就送她去死! “夫人,先看看我,天魔好像在我身体里。” 鞠景儘量阻止,可惜没有什么立场,一日夫妻面对正妻说不出口。 “怎么会在你身体里,你连元神都没有,这股力量又是怎么回事。” 输入灵气想要探查鞠景的身体情况,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量弹开,似乎因为没有恶意,这股力量也没有追击。 “没事,没事————我们私下说。”“ 鞠景看了一眼萧帘容,並不信任她,鞠景也不知道萧帘容有著入魔时期的全部记忆。 混沌莲子的存在要进行保密,萧帘容显然不適合知道,鞠景赶忙找了一件衣物盖在萧帘容身上,自己提起来裤子,要把殷芸綺往外拉。 “混沌莲子,我已经知道了,天魔被你的混沌莲子吸收了化为养分,还有什么大罗金仙袁震,我都听到了,你们痛快点,杀了我,別泄露你们的秘密。” 萧帘容感觉身体变得冰凉,一股熟悉的力量在作用,唯一能活动的双手拢了拢鞠景盖在她身上的外袍。 “嗯?你知道什么?你不是疯癲的状態?还被天魔控制了。 鞠景哑然,这么著急求死。 “入魔时候所有的记忆都有,入魔时候的我,就是现在的我,就像是小时候调皮长大后不调皮一样,入魔都是一个人只是一个想不通魔证了。” 萧帘容解释了一下入魔的她和现在的她的区別,鞠景瞭然的点头,然后同情的看著她,宛如看疯狂找贤者时间刪掉资源的自己。 不过也还好吧,至少她是被控制的,不是自愿的,不然更难受。 “什么混沌莲子?” 倒是殷芸綺显得很懵,什么混沌莲子,那么强大的天魔被吸收了?还有大罗金仙袁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完全关联不起来,无法理解。 “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当时你我在合欢宗不是救过一对师姐弟吗—... 鞠景乾脆从得到混沌莲子开始说起,关於混沌莲子的部分,一个字不留,统统告诉了殷芸綺。 “所以天魔被混沌莲子吸收了?现在在你体內?孔素娥那个女人居然愿意把先天灵宝给你?” 听完鞠景的话,殷芸綺摸著鞠景暖和的手还是不能相信,看起来绝对无敌, 玩弄人心的天魔就这样被消灭了。 一时间她以为自己又陷入了天魔给她的幻境模擬,因为太过於巧合和奇异。 之前不与孔素娥衝突,达成协议的一大原因就是忌惮孔素娥手里有先天灵宝,其次才是孔素娥提的那些个条件確实诱人,没想到孔素娥居然是炸胡。 不过得利的终归是自家夫君,殷芸綺也就不想多说什么了,说不定之后还要谢谢。 “看起来是这样,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们真在袁震的阴谋之中,他故意设计一切把我这颗炸弹送来反杀天魔,损耗天魔。” 鞠景也是自己嚇自己,贏得过於轻鬆乾脆,弄完虐登仙榜第一和第三的大自在的天魔就这样被自己一个区区练气降服, 感觉贏得假,也是觉得有人幕后主导了一切,自己就像是弱水说的那样有无形的黑手推动他做棋子。 “不可不防,不过目前要解决的也不是大罗金仙袁震的问题,现在先是要解决的是萧帘容,確实恢復元神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你已经听好了吗?还是一心求死吗?” 殷芸綺推推鞠景往后,手持拂络剑面对萧帘容,知道混沌莲子的秘密,萧帘容可以死了,她已经给机会了。 先天灵宝这等隱秘,不能让萧帘容一个外人知道,而且本来殷芸綺看萧帘容就不满意。 “动手吧,鞠景,你也不必求情,我不想承你的情。” 听完这一切,鞠景的讲述,侧面印证了他不是什么坏东西,让萧帘容稍微改观对鞠景的形象。 比如救合欢宗师姐弟,比如不杀孔素娥被收为徒,比如不杀大白兔,保护大白兔。 这样建立起来的形象,比单纯的的在她身上驰骋拼杀的色魔形象立体多了。 “唉,这——.对不起。” 鞠景没有立场阻止,一个方面是萧帘容一心求死,一个方面是知晓混沌莲子的秘密,萧帘容確实该死。 鞠景不是拔吊无情,上床认识女人,下床认识鞋的人,某种意义还是鞠景被强迫了,可是鞠景还是觉得自己占便宜了。 “我看的清楚,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错,是我自己道心不坚定,是我自已入魔了才被天魔控制!” 鞠景不道歉还好,一道歉萧帘容更痛苦了,原本还能仇视一下鞠景是殷芸綺这个邪道龙君的丈夫。 现在鞠景主动道歉,她不是那种不依不饶的女人,所以她现在一个责怪的目標都没了,只能怪自己蠢。 “额,天魔嘛,输了很正常,你有什么遗言,你可以告诉我,我如果有能力的话,可以帮你完成,假设能找到出秘境的办法的话。” 鞠景摇摇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遗言?没有什么遗言,我夫君找了孔素娥来杀我吗?” 萧帘容微微合眸,神色平静显得已经接受,淒悽惨惨戚戚,眾叛亲离,身姿辱没。 “嗯,不用帮你报仇吗?” 鞠景联想之前萧帘容抚摸韶华锁变得暴躁的模样,鞠景感觉其中有隱情,萧帘容怕是经歷了什么。 “报仇,有何仇可报,那种环境下选择逃生,本就是修士自保之举,没什么可以指摘的,他也是夙蓓的父亲,夙蓓没了母亲,我不想她父亲也没了。” 萧帘容引颈受戮,没了心魔的干扰,又回到那个有自己判断的女人,她心如死灰,没了登仙的追求。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鞠景和殷芸綺这种找过来的才是奇事, 这也是她本来对郝宇的期待。 生相同处死亦同室,她有些羡慕了。 “啊—....” 殷芸綺的接近,冷静的萧帘容突然痛叫一声,表情又开始震动颤抖。 原本白里透红的肤色,逐渐变得没有血色,显眼的红唇慢慢发青,整个人又一次变得妖异,旱的身体形態又出现了。 “这是什么情况,又要入魔了吗?” 鞠景看了惊愣,原本已经平静如水的秀容痛苦挣扎,大口喘著粗气,痛苦异常。 “不知道,夫君,往后退。” 殷芸綺让鞠景离远一些,她警惕的看著萧帘容,符修的萧帘容,没有符纸, 战斗力不强,这也是她能悠閒等鞠景说完事情脉络的缘故。 “不,是要让鞠景往前,抱住萧帘容因为她要旱化了,不入五类的的旱,不死不灭力量来源於天魔,原本混沌莲子伴隨阳气逆转了这个过程,消解天魔力量的影响,可现在阳气泄露了———“ 鞠景的肚子里,一个熟悉而令人恐惧声响发出,是天魔弱水。 第58章 测底线 第58章 测底线 “弱水!你没死?” 顿时三个人的冷汗都流了下来,遇见鬼。 萧帘容哪怕在痛苦中也產生了恐惧,冷汗淋漓,痛苦都减轻了几分。 鞠景倒是还好,没感受到天魔的力量,感受到了也是一直在爽,反正从开头爽到了结尾。 但是这声音是从翰景的肚子发出来的,这怎么不让他惊惧。 “我也以为我要死了,没想到,还真是巧合,这体內是一点后手没有,你个小混帐也是真的可爱。” 天魔的语气咬牙切齿,虽然没留后手,但是鞠景体內也不好过。 她太虚弱了,混沌莲子也太强了,或者说混沌莲子本来不强,但是吸收著她的力量正在变得越来越强。 “所以你为什么要发声,你如果能慢慢腐蚀夫君的话?” 殷芸綺最先反应过来,天魔这种奸诈狡猾的东西,如果有能力,她不会这么暴露自己。 “当然是我没有这个能力,你满意了吧,但是你们要离开这个秘境需要依靠我!” 混沌莲子步步紧逼,已经没有多少的时间思考顾虑了,弱水已经等不了。 “离开秘境—” 殷芸綺喃喃,拳头握紧了。 “確实是巧合,我不幸被混沌莲子吸收了,你们也不会有袁震开盒取物的风险,可鞠景他是否能大乘呢。” 弱水的一句话掐住了殷芸綺的死穴,她倒是无所谓,第一次天劫降临,飞升之力会把她带到仙界,但这个秘境凑不齐鞠景大乘的条件,鞠景只会身死在这个秘境。 “夫人,天魔的话就不要听了,不能大乘也没事,两百年,我只陪你,我也觉得蛮幸福的。“ 鞠景握住殷芸綺持剑的手,轻轻抬起来,弱水的话信不得,天魔她自己都说她不值得信任了。 “小混帐,你求我的时候说什么也算我的第一个男人,一日夫妻,现在又是我的话信不得了!” 弱水语气幽怨,像是受气的小媳妇,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鞠景花言巧语骗了她。 “可你说了,我们是宠物和主人的关係,现在宠物弒主了。” 鞠景翻翻白眼,大胆承认,然后果断推翻。 “你不是主吗?鞠景,我错了,我都听你的,你饶了我好不好。”“ 天魔的底线貌似也不是很高,比起那些为了骄傲决定赴死的反派,天魔展现出令人震惊的弯曲性。 “你还有没有一点大自在天魔的骄傲,膝盖这么软。” 鞠景惊嘆说,被这么甜甜的一句称呼,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刚刚那个蛮横的大自在天魔? “给自家男人认错,全身都软,你对萧帘容都有一“日”夫妻的爱意,不想让她死,对我怎么就如此刻薄。” 委委屈屈,可可怜怜,重读一个日,勾魂摄魄的声音引人怜惜,鞠景都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个负心汉。 “因为她是符修,现在没符了,战斗力大减,我夫人能压制,而且她確实可怜,就白白被我糟蹋了身子,你不一样。” 鞠景提高了声调,直接把两人区分。 “哪里不一样?我们可是同时被你欺负!” 似有轻笑,弱水不服气说。 “她是被动的,你是主动的,我在秘境外你都要把我强拉进来,求你放我夫人,你也不放过,最重要是你听不懂吗?我们既没有信心,也没有能力掌握你, 所以你的话只能当没听见了!” 鞠景带著浓浓的忌惮语气,彻底撕开弱水的温情,一个无法监管,无法控制,极度危险的女人,心里还满是阴谋诡计,听她的话不是等於找死吗? 不管是什么利好,鞠景也不会动摇,知道自己笨就不要想玩花活。 “后面不是说放过了,不过你实在不答应那倒是也好,你我夫妻一场,死在一起也不错,我也算有人陪,倒是没想和人类夫君一起死,你也怪可爱的,也不是不行。” 弱水惋惜中又带著一丝甜蜜,真要是和鞠景双宿双飞的甜蜜,接受现实而感到无奈。 “你什么意思,夫君他凭什么和你一起死!” 关係到了鞠景,鞠景还没发话,殷芸綺已经迫不及待的问起来,关心则乱。 “与大罗金仙同级的大自在天魔被吸收,外溢的能量你自己想想我们的区区凡人小夫君鞠景能不能承受呢。“ 练气期在弱水眼里就是凡人,说是瓷器都是抬举鞠景了,就是一张薄纸,而混沌莲子是核武器。 能量真的逸散出来,鞠景一定会被蒸发的渣都不剩,而且鞠景本身內视都不会,更別说控制混沌莲子了。 “这— 殷芸綺迟疑了,是有弱水说的这种可能,而且可能性非常的大,鞠景是等於坐在火药桶上。 “別听她的,满嘴谎言,死就死了,陪一位大罗金仙陨落,那不是我的荣幸!” 鞠景撇撇嘴,天魔的话能有几分真,就算是真的,拉一个大自在天魔去死, 一点都不亏! “这就是你的全部条件吗?如何钳制你,如何保证你不会打击报復,如何確保你说的是真的,叫两声夫君你也不是本宫的妹妹。” 殷芸綺搁置鞠景的建议,反而问起了弱水合作细节,她要而走险。 “我不同意,夫人,你別答应她呀!你斗不过她的。” 鞠景摇著殷芸綺的手,这不就是与虎谋皮,不占有信息差的殷芸綺怎么可能斗得过弱水。 机缘巧合把弱水关了,现在要把她放出来,再想关回去,怕是不行了。 “我知道,那么亲爱的妹妹,你考虑的怎么样?” 坚持了自己的意见,殷芸綺拍拍鞠景的手背,让他放心。 “钳制手段,都有了混沌莲子还需要什么钳制手段,至於打击报復我也不敢,我说的句句属实,要不我们就等吧,等咱们的夫君炸了。” 弱水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殷芸綺微微一笑,鬆开鞠景的手,提著长剑慢慢走向重新变成旱的萧帘容。 “你要做什么,萧帘容可是你们逃出秘境的关键,你们不能杀她!不然你们永远出不了秘境。” 弱水警告说,已经看出了殷芸綺毫不掩饰的杀意。 “本宫倒看是你逃出夫君体內的关键,你我已经斗了无数次模擬了,这种低级的招数就不必用了,跌份。” 已经完全转化为旱魅的美妇人,妖艷美丽,目光神色清明,力量在手却感觉各种不习惯的彆扭。 “要杀我吗?来吧!” 回復了力量,身体变得远比之前更强,萧帘容却没有什么抵抗意志,她一心求死。 心魔已经没了,空有力量,没有反抗之心。 “蠢货,你不想想你容貌娇可的女儿,没有天仙之姿的母亲保护之后的仙路怎么样。” 弱水试图激起萧帘容的一些抗爭之心,萧帘容的瞳孔微微震动,心有所动, “有一个贞洁被毁,旱尸化的母亲,她可能更危险,旱和邪道有什么区別?没有区別。” 身体完全没有行动,求死之心更加强烈,这种魔道的身体,还是毁灭吧。 “我认输了!我认输了,都交代了!” 充满了挫败和无奈,火烧屁股的紧迫感让她没有办法和殷芸綺拉锯时间,殷芸綺剑慢慢移动,没有停。 “真的不能杀她,你们出去要出去需要开启秘境的出口,需要有天魔的力量,萧帘容身体承载著这个世界最后的天魔力量,如果你们杀了她,你们就不能出去了,小夫君的大乘期就不要想了,飞升更是不要想了。” 言语制止住行刑,殷芸綺停下剑,等待弱水的下文。 “小夫君这个小混帐確实要死了,我死他必死,混沌莲子的好处很大,但他虚不受补,给你们这些大乘倒是能把握,他不行!『 “我的力量是绝对没了,混沌莲子在先天灵宝中也称得上至宝,得到了天魔的力量哪里还有放出来的道理,我只能意识逃出来,我想用意识霸占萧帘容的身体。” “因为萧帘容的身体有著天魔之种,旱飞升的形態就是低等级的天魔,所想占据她的肉体存活!” 弱水明显已经急了,语速又急又快,压缩信息,儘量精准表达。 “霸占我的身体?” 萧帘容本来苍白的脸色,一时间黑如锅碳,似乎想起了弱水拿著她身体肆意妄为的举动,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没错,小夫君,这个女人姿容尚可,你让我霸占了她的身体,我让你天天夜夜笙歌可好,我还能是你的强力护道者,我还能帮你寻宝探秘———..“ 弱水的言语带著蛊惑人心的味道,她每说一个场景,鞠景脑海就能想像那种场景香艷的场景露出意动的表情。 “滚滚滚,我不要,你別想,不可能——“ 不过鞠景很快就反应过来,义正言辞的拒绝,一个否认三连摔出。 “有什么不好,反正她不是要去死吗?把她元神杀了,身体我们用了又不浪费,你说是不是!” 弱水理直气壮说,说得还有几分道理。 “你想得美,我自爆也不会给你!” “你倒是自爆呀,元神没了正好,我有能力把身体拼回来,小夫君,你就帮帮我,你之后你就收穫一个忠诚的小妾宠姬,不好吗?” 天魔撒著娇,这招数鞠景之前从没应对过,哪怕是慕绘仙都没有这般嗲。 没有活的机会,天魔破罐子破摔,有一丝活下去的机会,天魔浑身招数用尽。 “你!” 萧帘容心如死灰的脸上怒气翻涌,主要是殷芸綺看她的目光变了,没有了杀气,却极具侵略性。 天魔的话,让殷芸綺短暂的站了一个队,出秘境以及一个天仙之姿的大乘保护。 “你们不会相信她吧,天魔是什么样的东西,你们也能信任?” 萧帘容感到自己的辩解苍白无力,身体感觉到危机四伏,还有发自骨髓的恶寒。 “不信是不信,因为这个真魔头还有东西没有交代,不过本宫確实不打算杀你了。” 殷芸綺慢慢放下剑,打量著萧帘容,鞠景心动了,作为操心他一切的大老婆,自然也心动了。 “我还能瞒著你们什么,能说的我都说了。” 弱水语气无奈,她很真诚了,换来的却是质疑加质疑。 “那便再等等吧,你也不介意等吧。” 殷芸綺好整以暇,收好了剑,抱住云里雾里不知所措的鞠景,感受他身上的青光所蕴含的大道机理。 “介意,你才是天魔,你怎么知道我现在马上要死了!” 弱水恨恨说,混沌莲子不仅仅在吞没她天魔的力量,还在消散她依附的意识“当一个不计岁月长短的大能突然计较起了时间,那么时间就是奥秘。” 不说什么故意让萧帘容不敢自杀的话,也不计较她故意露出的破绽,弱水找到了殷芸綺的关节点鞠景,殷芸綺也找到了天魔的关节点时间。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朴实无华,没有语气助词的声线,时间不在弱水这里,这个锅在加热,她马上就要变成食材了。 “怎么离开秘境,怎么让你变得无害,怎么让解决夫君身上的混沌莲子力量过多的问题。” 殷芸綺靠著鞠景的肩头,舒服的眯上了眼。 弱水说了很多,但是都没有牵扯到核心问题,如果她不变的无害化,谁又敢把她放出来。 “出秘境可以用天魔的力量强行开闢出一个小出口,这个秘境已经半被同化,天魔力量是权限钥匙。” “其次,只要有东西承载我的意识我就可以出来,这个承载的东西可以携带少量法力,確保你们能控制我,我出来就能外部引导混沌莲子的力量。” “最后,设定一个术式连结我和鞠景,他一死或者想我回去,意识就会回到他体內,混沌莲子会把只有意识的我吃的乾乾净净。” 正面回答了所有的问题,弱水等待审判。 殷芸綺在思考,在权衡。 “快,快——-·-意识要被混沌莲子吞噬了,我完了,咱们小丈夫小夫君小情郎也要完了。” 急了,不急要死了,弱水还不想死。 “做什么都好,放我出来!” 第59章 符封菁 第59章 符封菁 “所以,能回答一下为什么你那么想要阻止萧帘容去死呢,既然她死了也可以把她拼回来。” 殷芸綺好整以暇,不慌不忙,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她不会鬆口。 “不想说就算了。” 殷芸綺感受著青色的光芒,眯上眼睛,脑中分析著一切,却朦朦朧朧,摸不到要旨。 “你究竟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竖起耳朵的萧帘容也有些等待的不耐,现在身体不是她的,反而被弱水摸透了。 “没做什么,就是做了大自在天魔的道標,之前想把你的元神送给我在世界外的本体享用,所以你的元神现在不能死,你死了,我不知何时才能又联繫上天魔本体。” 一点秘密都藏不住,全被殷芸綺掏了,殷芸綺表面冷清和莽夫,实际也是个坏水满肚子的。 “本体?” 萧帘容不太能理解,不过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恶寒。 “我说过我的本体在世界外腐蚀世界,再有个几万年,这个世界就会被吞噬。” “好了,快放我出来,怕你们了,你们说什么我听什么,很乖了。” 生存压力无限大,弱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混沌莲子贪婪的吸取一切她的一切。 “选一个依附的东西,还要有点灵力,灵力又不强,方便控制。” 殷芸綺低头还在想。 “別想了,快点吧,一会意识都要被吃干抹净了。” 急迫感满满,如果能不死,她当然不想死。 “可以用符纸,不仅仅灵力可以控制,还好操控。 萧帘容也不想成为天魔意识的容器,所以她也想赶紧给弱水找一个安身之所。 “符纸吗?好吧,你恰好是符修。” 萧帘容已经身无长物,於是殷芸綺取出一些符纸,递给萧帘容。 “还要一些灵血,旱魅的体內的血不合適,不过—“ 她转头找了找混沌莲子的菁气开始作画,看得鞠景一阵汗顏。 纯白的手指,微长发青的指甲挑弄,纹路一点点的慢慢在符纸上现形。 “啊,你也好恶毒。” 天魔大叫说,这两个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坏,一点都没有鞠景憨傻可爱。 “所以你是不能住吗?” 殷芸綺反问,弱水的迟疑成了佐证,等到了弱水想要说不行的时候都意识到晚了。 “能住,住的不舒服吗?你都阶下之囚了,还管住的舒服吗?“ 殷芸綺没好气说,天魔也太挑了。 “换种方式画吧,我这里还有些灵草,好像是能调配符墨的。” 鞠景也感觉身体麻了,这样搞,瑟瑟的,而且后续还需要天魔帮助,没必要在这种细枝末节卡卡卡。 “还是我家小夫君对我好,没时间了,快拿来吧,小夫君你滴一滴血在上面弱水哪里还等得及调配符墨,催促著鞠景赶紧动作。 “现在我弄一个术式,你隨时可以召回我,要联繫你的三魂七魄,你別反抗,会让混沌莲子护主。” 一边催促,弱水一边说,鞠景感受到身体微微发凉,运行的灵气似乎有了引导。 有些像是和孔素娥的联觉一样,只不过鞠景半点记忆没从大自在天魔那里窃得就结束,仅仅只有她附身萧帘容和自己很爽的一个片段他的人生太短暂,只有区区二十年,弱水眨个眼晴就过去了,精神力相差太大了。 “这样我们就联繫起来了,我出去后,你可以隨时招我回来,同时交换本源,我如果被混沌莲子吞了,你也要受大伤,伤本源那种。” 弱水满意说,这下和鞠景绑的死死的了,不担心了。 “果然还是要做手脚。” 殷芸綺轻嘆,信息差差距太大了,她弱水不说她都没有没察觉出有什么问题,问题就是弱水顺服的太快了。 这一点都不大自在天魔,殷芸綺她就是眶毗必报的角色,不相信真魔头反而如此安分。 被鞠景干服了,恐怕没这么容易吧,天魔也不是纯情小女生,是杀了百万修士吃他们元神的魔头。 “我又不傻,一个克制我的混沌莲子在此,我不和我家小夫君绑的死死的, 什么时候被你们利用完了一脚踢了怎么办,这不是约束,这是保障。“ 勾心斗角,她这个混沌中混了不知多久的老怪物,最懂了。 不管是鞠景的记忆,还是萧帘容的记忆,包括殷芸綺的记忆,殷芸綺的形象都是心思恶毒的坏女人。 这种人就別自信给她机会,逮到机会就她就往上爬,把你弄死。 所以妙法无数,但是不引起混沌莲子攻击,同时又能保护自己生命安全的, 也就只有这种绑定自己和鞠景的术法了。 长期来看鞠景占了大便宜,但是对弱水来说,这是投名状,她安全了。 殷芸綺总不能连自家夫君都害,明確这一点她也才敢出来。 “联繫就联繫,翻我记忆做什么,我的记忆快成书店的书了,是个人就翻一翻!” 察觉到又被一个女人看光,翰景无语说,一个两个的,都在这里看他的记忆,像是公交车似的。 “我是小老公的小老婆,看看又没什么,又不是大坏蛋,你的记忆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一个藉助外物的小世界,三千世界不知凡几。 2 “你安心,都把我捅了个穿,还怕看点记忆,再说现在你我建立联繫,一荣俱荣,等我恢復大自在天魔真身,三千世界给你收罗你喜欢的东西,岂不美哉。” “混沌莲子是自动护主的,我没有恶意,带著善意才通过的,你我的关係, 现在比和萧帘容更亲密,她又不会给你做小老婆。” 现学现用,插科打,鞠景也没觉得多难受,能感觉到弱水难得的真诚,这货是真的代入角色了。 “得了吧,你算什么小老婆,滴血就行了吗?” 遇到一个没脸没皮灵活底线的天魔,鞠景感觉前面產生的恐惧都白產生了, 什么大罗金仙同级的大自在天魔,简直就是无赖。 他从萧帘容手中接过白墨勾画的符纸,看萧帘容妖异诱惑却又僵硬的娇容竟然能微妙的读出一些味道。 “是这样吗?” 狠下心,用针刺破手指表皮,一滴鲜血滴落,接触到血液的符纸,一股黑气冒出。 伴隨著手指挤出血液,弱水意识来到了符纸,鞠景也听不到弱水的回答,符纸活络著各种光彩。 黑气暴涨,形成一个黑气小漩涡,烟消尘散后,一只红眼晴的大白兔蹦蹦跳跳来到鞠景怀里,让鞠景抱住。 “不是小老婆,宠物也行,可恶,確实没什么力量了,只能维持这种形態, 而不能保持人型,反正我已经屈服了,主人,要不就让我夺舍萧帘容吧。 7 魔心不足,逃出生天的弱水,立即向鞠景建议,萧帘容很久了,就等著鞠景发话。 “你別问我,你问萧前辈她同意吗?” 不自觉的抚摸著兔子的背脊,像是擼猫,鞠景撇嘴,好想揪她耳朵,说话这么肆无忌惮,怎么就没有一点边际感呢。 “自然不可能同意。” 萧帘容表情都绷不住了,气急败坏说,恶狠狠的盯著幻化的大白兔,咬牙切齿。 这是她的真仇人,害的自己落得这般悽惨境地的魔头,换来兔子不屑一顾的神情。 “听到了吗?乖点,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还想这些!” 隱隱约约感觉是有一股联繫在自己和大兔子之间,亲近些许,没有原来那么戒备,这是交换本源的原因吗? “那要不要她做你的奴隶,你担心我有其他的坏心思,你控制她不就好了, 我有炼製她为旱时的咒语,你也有我的本源,只要你愿意,她就是你的娃娃, 你可以隨意处置,在这个世界也可以收穫一个强有力的打手和保鏢。” 兔头蹭著鞠景的手,她也希望靠近失去的本源,这是不由自主的,下意识的“不了,不了,別把事情做那么绝,考虑一下该怎么出去吧。“ 鞠景慌忙摇头,又抬起来头看了看已经冷的像是一块冰的萧帘容,心里犯著嘀咕。 在萧帘容冰冷的目光下,看向別处,幸好殷芸綺及时化解了鞠景的尷尬。 “你这样能理顺夫君体內的灵气吗?” 殷芸綺不关心这些,放弱水出来,主要就是鞠景体內可能存在的炸弹,之前信任状態的她无法探查,更无法梳理,不然她巴不得弱水去死。 “肯定能,我用了一种道种心魔的方式,直指你们现实大道的法子,很高级,你们也听不懂,理解一下,他没了我一定死,我死了他元气伤,我自然会努力帮小夫君炼化混沌莲子。” 弱水兔子脑袋主动蹭著鞠景的手,和之前的抗拒大有不同,鞠景都怀疑她是不是被混沌莲子洗脑恶墮了,怎么会有忠犬属性。 “如此最好。” 殷芸綺还是不放心,不过能这样已经不错了,儘管也有可能弱水还有小动作,不过她也只能儘量多的查缺补漏,毕竟她们一方也有诉求,不是完全的坐看弱水倒霉。 “萧帘容,你还要寻死吗?” 殷芸綺看了看萧帘容问,萧帘容表现出了左右为难的样子。 “我不死!” 活著痛苦倒是痛苦,也还好,死了就要被大自在天魔变成行尸走肉了,她还不知道会被驱使著做什么事,更可怕了。 “你这模样也是邪道了,想回上清宫怕是难了,来我北海龙宫如何。” 殷芸綺打量著薄唇青紫的萧帘容邀请她去北海龙宫,这幅模样到哪里都不会安生,就像是自己一样。 当然,也是因为双方只是名义上的敌对过,正道和邪道外道,实际殷芸綺去踩龙宫,上清宫就看著,啥也没做,嘴巴上声討,提供给龙宫支持以外的所有帮助。 成长的过程中,就算有对战也没有下过全力以赴围追堵截,现在萧帘容给景的小鸟做过窝,鞠景心里也软,殷芸綺乐意卖鞠景一个面子。 “不了,我想游歷四方,静待天劫降临,顺便保护我女儿,你们如果怕我把混沌莲子的消息传出去,也可以用咒语对我下命。” 犹豫片刻,萧帘容摇摇头,接受这个新身份,异常困难,问题死也不易,弱水虎视耽耽的盯著她。 “保护你女儿,旱出世,赤地千里,你觉得你怎么保护你女儿?” 大白兔的红眼睛眨眨,红彤彤的像是能看清人的內心所想。 “还没有完全把你转化,就是考虑到出了秘境,容易被这方天地针对,旱的出现会赤地千里,引得天下修士围剿,因为天魔和世界是大敌,半人半旱魅的你转化成人很方便,成人类就没有回上清宫殿的烦恼了。” 弱水解释为什么不把萧帘容完全炼製成旱,鼓励她变回人。 “变成人,那不是—“” 又要被折辱。 “而且旱渡劫是变成天魔,人类渡劫飞升仙界,你自己看吧,如果你女儿弟子遇到危险,你用旱魅的身份去救,那一定很有趣。” 大白兔的笑声太像是反派了,哪怕她已经变成鞠景隨意揉捏的宠物了,但是恶劣的性格是改不了的,本性,本性。 “我————-那东西也不管什么用,而且我是有夫之妇。“ 萧帘容似乎想到弱水描绘的场景了,构筑了一道脆弱的不能再脆弱的防线。 “第一这次量太少了,至少要灌满,差不多一次用一年,日后小夫君境界提升,带出的混沌莲子力量越强,时间越久,第二有夫之妇?丟下你逃走,你还要去陪他?不和他和离?” 弱水她发出惊嘆的口气,嘲讽之意明显,萧帘容所剩无几的自尊被挤压。 “还是说,你觉得我家小夫君配不上你?大自在天魔爱上的男人,你觉得配不上你?亦或是,你放不下?可你的贞洁早就被小夫君毁了,多几次又何妨,你不会还在纠结吧?” 弱水面对鞠景她唯唯诺诺,面对著萧帘容重拳出击,天魔就是这样的无恶不作,欺软怕硬。 “你————.” “没有那么虚偽做作吧,一边是培养你的上清宫无天仙之姿坐镇,女儿弟子无天仙之姿庇护,一面是破碎了一地的贞洁,哈哈哈,你这和你道侣郝宇也差別不大嘛!“ “別说了,別说了———·我答应了。““ 萧帘容摇摇欲坠,旱强大的身体不能接受精神的打击。 “答应什么,搞的好像是小夫君求你一样,你搞清楚你的地位好不好,是我家小夫君放过你,你有没有一点尊卑感。” 弱水的硬是把鞠景一个练气抬到了尊,天骄之姿的大乘期压到了卑。 “是你要来跪求,请求我家小夫君临幸你,赐予你混沌莲子的菁气。” 弱水羞辱著萧帘容,萧帘容死人脸上肌肉抽搐,面对这种羞辱,极度耻辱又毫无办法,確实是她求鞠景,掌握资源的是鞠景,相反她只是咒语拘唤的奴隶。 “鞠道友,我—” “听她乱说,她一个天魔能有什么好心思,你和我来。” 鞠景揪免耳朵让她不要说了。 “这件事我也很开心,毕竟萧帘容姐姐是大美人——“ “不用谢我,我就是——“” 先出来了秘境,一连好几天,把泡芙灌满,鞠景慢慢用符纸上了镇压。 修真者的身体,真神奇。 第60章 鸿运齐天 第60章 鸿运齐天 云端之上,苍丝飘飞。 捧著兔子,龙角精致美丽,恍若天妃,美丽的妇人抚摸著大白兔,大白兔挣扎躲避。 “別看你是我的姐姐,你这样摸我,我是不舒服的,我只能我家小夫君摸。” 大白兔子挣扎著要从殷芸綺身上跳下来,义正辞严。 “是怕本宫摸出什么东西?” 殷芸綺鬆开手,让大白兔子落到飞舟之上。 “当然了,女孩子家家的,是有很多秘密的,你就算是我的姐姐也不能知道哦。” 摇摇短尾巴,大白兔子跳到船头,红眼晴如同宝石,倒映著人影相当的诡异。 “呵,希望你的秘密不要伤害到夫君他。” 殷芸綺也不多言,对视著红眼睛脂然不惧。 “怎么会,小夫君那么可爱,我宠爱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伤害他呢。” 大白兔眨眨眼,看向殷芸綺有些古怪说: “我倒是没想过你那么轻鬆的就放我出来了。” 大白兔行走在船梢,真像是一只兔子,长耳朵一抖一抖的。 “我需要你的解释,金仙之谜也好,混沌莲子也好,还有所谓的大罗金仙袁震,你给我模擬的未来都有线索,我当时没有细究,现在想到了许多东西,你出来才好交流,当然最重要的是给夫君他保命。” 殷芸綺郑重说,没有和弱水打闹的意思,她的脑子里有太多迷惑。 “你果然聪明,给咱们的小夫君保命这是真的,能发现其他方面你也看来也很敏锐嘛。” 大白兔左右走动,夸讚了一句殷芸綺说。 “夫君的命,本宫不会拿来开玩笑,你也不必叫他夫君,本宫知道大自在天魔的你心高气傲,我们不过是正常交易罢了。” 殷芸綺並不领情,重点还是景的命,她不敢赌,思来想去,最后还是选择了放人。 鞠景能为了她身陷险境,她又怎么能独自飞升让鞠景等死,更別说坐看鞠景去死呢。 “拿了我的第一次,贞洁都没了,你还不想你夫君负责,你也太恶毒了吧, 我怎么就摊上如此恶毒的大妇。 大白兔哭唧唧的说,没有半点眼泪,天魔的声音却有直透心灵的作用,让人觉得她可怜。 “那是萧帘容的贞洁,不是你的,你不想改也就隨便你了,反正夫君也不可能被你玩弄感情。” 殷芸綺淡淡说,这次唯一的输家可能就是登仙榜第一的萧帘容了,现在还在婉转承欢。 “这可不一定,他那么单纯可爱,只要装作可爱,就能博取他的喜欢,不过玩弄感情是不会的,谁会让这个小可爱伤心呢,要骗就要骗一辈子。“ 大白兔嘻嘻笑著,兔子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回味。 “你要骗他什么?” 殷芸綺目光暗暗流转著一股杀气。 “自然是骗他把你贬作小,我要做大了,可恶呀,我可是大自在天魔,怎么能让我做小!” 长耳朵动了动,大自在天魔满脸不忿,兔脸皱巴巴在一起,看著也很可爱。 “你可以不做小的,本宫也没有让你做小的意思,可能在你眼里有些可笑, 我现在是用一种平等的態度在和你说话。” 確实是一种平等態度,殷芸綺不怕天不怕地性格,不会仰视別人。 现在的天魔是很弱小可怜,殷芸綺可不会小看她,相反,她非常重视。 就像是蚂蚁短暂的困住了大象,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控制大象吧,同样以凡人之躯困住了弱水这个大自在天魔,殷芸綺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想法。 “那还真是感激不尽,可是我看上的男人,那你还是先让我做小吧,千里之行始於足下,要抢过大妇的位置,先从恶毒小妾做起。” 弱水不假思索的拒绝了,她决定好的事情,怎么能够轻易放弃。 “別问,问就是你夫君太棒了,太可爱了,再问就是他拿著我本源,所以我喜欢他,最后就是混沌莲子的拥有者,最次也能证个太乙金仙,陪伴在我身边刚刚好。” 一连三个理由,把本来想说问些什么的殷芸綺话堵在嘴里,两人陷入了沉默。 良久无言。 “你们天魔真的有喜欢这种感情吗?” 殷芸綺望著地上的小木屋,鞠景在勤勤恳恳的犁地, “不知道有没有,天魔就是操纵情感的东西,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感情,但是我確实对这个小东西喜欢的紧,他的感情很可爱,很让人欢喜。” 弱水更在乎精神方面,不太在乎人外在和实力,加上先入为主的印象,鞠景很是得她心意。 “本宫明白了,我接受你的挑战,如果你能动摇本宫的地位的话,不过你不想报復吗,还是说你的报復就是打败本宫?” 殷芸綺正视著大白兔子,不管天魔的话真假,她从来不会畏惧挑战。 “你哪来这种想法,报復,报復什么?你以为我和你们凡人一样偏执和精神有问题?” 弱水反问,颇具优越感的词语把殷芸綺弄不会了。 “报復你,为什么,不是我一直把你玩弄在鼓掌中吗?没有小夫君,你要被我玩到死,我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我已经死在混沌莲子消磨中了,因为小夫君是个很固执的人,没有你的劝说,不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同意,他看过太多反派出尔反尔的戏剧了,眾所周知,天魔是不讲信用。” 弱水笑嘻嘻说,她欣赏殷芸綺,只有殷芸綺拿得出魄力,鞠景一定不会相信她的,寧愿和她爆了。 “那夫君呢,他害你变成这样,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反而喜欢他?可爱就可以原谅吗?” 天魔就没有任何恨意吗?她都睡耻必报,更別说真正的恶魔了。 “可爱不可以原谅吗?再说他可是打败了天魔,征服了我,逮捕了我,还大方的放过了我,怎么不能原谅。” 弱水轻笑,听不出什么恨意。 “所以你们凡人才会拎不清,我先惹了他,然后他靠物品优势打贏了我,还不是故意的,他做的所有事是正確的理智的,我为什么要恨他,他恨我才对,他要真被说动了,我反而不觉得他可爱了。” 弱水自我感觉完全没有恨鞠景的理由,天魔的脑子和常人的不太一样,比较有逻辑。 再次被鄙视了凡人的身份,逻辑一点问题没有,没有多余的怨恨和衝动,显得反覆无常。 “萧帘容的天魔之种其实可以取出来吧。” 仿佛透过小木屋,看到了尽力驱逐天魔力量的两人,看到萧帘容无奈又愉悦的模样。 殷芸綺感觉再和弱水討论下去,自己建立的逻辑链会崩溃。 “是可以,但为什么要取出来,登仙榜第一,一个清贵冷傲的贵妇,离不开我家小夫君,慢慢上多了,就有感情了。” 弱水很有乐子说,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场景了,蹦蹦跳跳的,兴奋起来了。 “真是天魔的风格,真把夫君当你自己家的了。” 殷芸綺的不咸不淡的点评说,要不怎么说是魔头呢。 “那你看出来了,为什么不威胁我取出来呢?” 弱水反问,殷芸綺早就看出来了,不也是什么都没说,反而推波助澜。 “有个一个大乘期天仙之姿美女和夫君双修,未来还可能被撬墙角,本宫为什么要阻止呢。” 殷芸綺和弱水,也是一丘之貉,到手的好处为什么要让出去,换成她一样的,白一个天仙之姿红顏是有什么不好呢。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我已经下了咒语,让她对小夫君放下戒心,靠著小夫君疼女人的性格,多熬个几年,估计就成了。” 弱水期待说,仿佛已经看到了鞠景拿下萧帘容的场景,心也归,身也归。 “嗯?就在刚才吗?不直接命令爱上夫君吗?” 殷芸綺略有疑惑,何必多此一举,既然已经能操控萧帘容了。 “你都知道,强抢人会让小夫君不开心,你还是他最喜欢的女人,我这样改变人的思想,你说他会怎么想,我可不想做这种坏人,我还要他喜欢我呢。“ 弱水笑一声,鞠景要是能接受这种玩法,现在早就妻妾成群了。 “好,现在可以给本宫解释解释你模擬的那些结局了吗?什么天命之子,还有大罗金仙袁震。” 这只大白兔是真准备和她抢男人,但是这不重要,鞠景没有那么好抢,她现在更想知道那些所谓天命之子,还有那个大罗金仙袁震。 模擬的结局,悲剧的源头似乎有了指向,明明没有发生,许多东西却让她感觉到一种註定会发生的错觉。 “你相信人定胜天吗?” 大白兔站了起来,打量著一身白衣飘飘,满是肃杀气质的龙君,无风而飞。 “当然,如果不能胜天,我早已死在了葬龙渊。” 这是殷芸綺一直坚持的,逆天而行,仇天下。 “若我告诉你,其实一直是天道在栽培你呢?” 弱水毛绒绒的左手搭右手,检查自己白白的手掌,似乎在適应身体。 “天道栽培?你在开什么玩笑,本宫的龙角就是天道安排的,自幼——“ 殷芸綺秀美熟媚的面容变得,因为她隱隱约约也意识到了。 “我知道你很急,你先別急,等我说完,想想你的险象环生,虽然经歷了莫大的痛苦,可是最后你活了下来,实力增强,你觉得你胜得了那么多次天吗?” 弱水嘲笑说,殷芸綺的脸更黑了,没有什么比意识到对方说的是真话更难接受。 她的一生,似乎都成了笑话,因为根本不是一路逆天而行,而是一路天道留手让她变得那么强。 “说起来也怪我,我的本体在世界外侵蚀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在自救,所以天道培养了你。” 弱水用手把兔耳朵扳下来,抹了又抹,动了动嘴唇。 “这个样子,你说小夫君会喜欢吗?狐狸也不错,猫猫也不错,不过兔女郎更有感觉。” 弱水还有閒心问殷芸綺,但殷芸綺却没有心情回答她。 “培养我,对抗你吗?” 殷芸綺面色阴沉的求证,她已经信了,儘管不相信。 “你哪能对抗我,哪怕你心智再坚定,但是你太弱了,大自在天魔又不是靠心智坚定对抗的。” 弱水不屑说,她就没有看得起过殷芸綺,当然和欣赏殷芸綺不衝突,毕竟狗再优秀也只是狗,但却是好狗。 “你的作用不过是成为真正天骄的垫脚石和养料,把你弄得天怒人怨,这样真正的救世主才好杀你证道呀,带著世界祝福对抗我。 7 弱水呵呵笑著说,这种方式看太多了,天魔虽然彼此尔虞我诈,但是这种对抗手段还是时有交流。 “当然,真有这种人,对我也是挠痒痒,倒是让小夫君阴差阳错找到了干掉我的路子,这便是穿越者吗?恐怖如斯。” 弱水玩著梗,实际穿越者一点都不稀奇,太多了,但是鞠景挺稀奇的。 “天道真的能掌控万物吗?一切都是它的阴谋?” 殷芸綺喃喃自语,她心底燃起一团火。 “怎么可能,要是能掌握一切,它早把大罗金仙残魂丟出世界给我吃了,它做不到,只能说影响个人的运,要是小夫君干掉我,恰好又找得到路回来,便是鸿运齐天,说不定就能恰好找到一个控制体內混沌莲子的办法。” 弱水举例,天道主要是赋予人运道,而不是插手干预什么。 “所以模擬的那些记忆,那些天骄,现实存在?” 想到每次自己死亡或者鞠景死亡的模擬,殷芸綺握紧了拳头。 “当然存在,只是名字或许不是那个名字,人肯定存在,你这种角色,是给他们杀了涨功德名声的,他们甚至会尝试復活袁震,因为袁震能对抗我,不过现在我来了,你也就安全了,感谢咱们的小夫君。” 弱水確定说,天仙之姿一下子出了那么多,明显就是这个世界感受到她的入侵要孤注一掷了。 “安全吗?” 殷芸綺皱起眉头。 “因为这可不是演绎故事,正义一定能战胜邪恶,就算是演绎故事也是悲剧收场。” 第61章 逼死人 第61章 逼死人 “我们是不是靠的太近了。” 飞舟之上,鞠景避嫌的往左站了站,看著自己弄大的肚子,再次感慨修仙界神奇,真能装。 总是在他感觉装不下的时候,还能再挤一挤,最后这怀胎八月的样子,硬是花了他四五天,要不是混沌莲子支持他早就被榨乾了。 “我也是一个软弱的女人,挺著大肚子回宗门,被人用异样的目光观看也是会羞耻的,虽然是我请求不是你造的孽,可是你在我身边感觉还是轻鬆一些。” 萧帘容苦笑了说,她温柔嫵媚的瞧了一眼鞠景,她清冷的娇容竟然有些嫵媚勾魂,似乎想到了她婉转承欢的样子。 不做抗拒的美人,上马了许多动作,鞠景的顛龙倒凤功全动作解锁,蟾宫月娥,滋阴补阳。 “好的,我在!” 羞涩的模样看得鞠景靠近了两步,握住她的手,隱隱约约把她视作自己的女人。 “放手,这样谁不知道肚子是你搞大的?” 萧帘容挣脱开鞠景的手,没好气说,羞涩的面容强制变得冷清。 “哦,可你要如何解释你的肚子变大了?' 鞠景被挣脱手也不恼,虽然刚刚经过天魔的都是蚂蚁还分什么大小,我大自在天魔的男人,你个区区凡人也配嫌弃之类言语洗礼,打击得萧帘容看似是个地位卑微的女人。 但翰景有自知之明,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背靠天魔高枕无忧,他对天魔都还不怎么信任呢。 “就说不知道是哪里的野男人搞的,里面是我和他的孩子。” 萧帘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这句话说出对她的声誉也是毁灭性的打击,甚至可以说影响到了她飞升。 “这样你还回去干什么呢,我一个人回去就好了,你就在暗处保护你女儿不就好了,这样大家都不知道,你名声也过得去。” 鞠景建议说,没有赤地千里这种状態存在,现在的萧帘容完全可以隱匿在暗处。 “不,我要回去。” 萧帘容摇了摇脑袋,沉默了下来,薄唇微微颤动,欲言又止。 “不方便说嘛,那就別说了,不用勉强自己。” 鞠景体谅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刨根问底,能支持的给予一定的支持就好。 “不,可以给你说,你毕竟是我的———“ 萧帘容变得清贵的面容再次浮起一些羞涩情绪,话音渐渐变小,没有后文, 手摸著浑圆圆满的大肚子,鞠景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愿闻其详,萧姐姐愿意解释,我也愿意聆听,离上清宫还有一段距离。” 鞠景微微一笑,再次握住萧帘容的玉手,离上清宫还有一段距离,没人看到就好了。 “別叫萧姐姐,登徒子,我是你长辈,你別以为把种子————' 萧帘容也不抽出自己的手了,就是嘴上提醒鞠景,都不是责怪,声音越来越小,是那种无可奈何,隨你吧。 “我知道,萧姐姐又不是真的有我的孩子,我就私底下喊喊,这样我觉得和萧姐姐亲近一些。” 鞠景不好意思说,上过的女人都想疼爱亲近,他的侧面微微抱住萧帘容,摸著冷傲的贵妇鼓起的大肚子。 这让贵妇看起来多了几分母性和慈爱,要是真的能让她怀胎十月,那成就感可就大了。 又是人妻又是登仙榜第一的美人,翰景是动过这种坏心思的,不过能控制身体的大乘期,大概是不会让他得逞的,哪怕进攻的士兵成千上亿。 “等我快飞升前的五十年给你生一个——— 萧帘容细若蚊声,微弱的近处的鞠景都听不到。 “什么?” 鞠景望著萧帘容的羞涩的脸庞,床上就是这样了,他也不以为意。 “我是说,我是上清宫培养的修士,有义务去镇守上清宫,护持上清宫两百年气运,我必须回到上清宫,有天仙之姿和无天仙之姿对一个宗门是两个概念。” 萧帘容提高了声线说,鞠景能听出她坚定的语气,对於某些人来说,维护师门確实不单单是名声的原因,也是被培养出的责任和义务。 “好吧,我明白了,说野男人也太难听,而且好像你是受辱才这样的,算了,这也不比野男人好多少。” 鞠景低下头,说著说著还是拐他身上了,说不下去了。 而且萧帘容这种心態和自己不想抢女人多少有些相似,都是底线问题,鞠景也不愿意多指摘。 “不会这样说的,和你说气话,我会说遇到了新欢,后续怀上了,我去上清宫,也是为了和郝宇他和离。” 安抚著担心自己的鞠景,萧帘容实在是討厌不起来鞠景,明明已经很压抑自己了,还是忍不住亲近几分。 “和离好,你带著大肚子和离,大家也会说閒话吧,要不你放了一些水,先和离了,后续我再给你补水补气。” 鞠景考虑说,想像得到萧帘容去了上清宫遭遇的流言语。 “不用了,那你又要辛苦几天了,这样回去也好,算是给他最后保留一丝顏面吧,不然他很快就要被赶下台了。” 萧帘容感受到肚子里的支撑感说,光是想到要重新弄这么大,就觉得浑身发痒。 天知道为了弄成这样她多难受,一心三用,控制身体,享受愉悦,互诉情话。 “你还给他留情面,你是不是太过包容和善良了!』 鞠景猛的抬起头,萧帘容不会是还打算原谅吧,这莫不是犯了大病。 “別吃醋,没有这个意思,怎么可能原谅,给你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萧帘容听到了鞠景的话,被鞠景单手握住的手,反手握住了鞠景,安抚这个醋罐头。 接著意识到自己似乎也和鞠景没什么正式关係,没必要管鞠景吃不吃醋的时候已经松不开手了。 “嗯,说吧,让你入魔恨成那个样子,是怎么回事。” 萧帘容的安抚,某种意义就是把鞠景当自己男人,鞠景察觉到了,內心有些开心。 “当时发现了秘境,我们结伴而行,初步探索,这个秘境,傀儡都是化神合体期,我们猜想是天上闕,想著时间紧迫便著急进入探索。” 萧帘容也察觉到了,自己这种服软的態度隱隱就把鞠景这个区区练气期当夫君对待,所以不想让他吃醋,顺著他的意思说话。 不太对劲,又毫无违和感。 “之后便遇到了大自在天魔控制的傀儡,哪怕我是天仙之姿,依旧不敌,危急时刻,我们商议,由他殿后,因为上清宫不能没有天仙之姿,韶华锁也由我交给郝宇他使用,给他存留一线生机的机会。” 萧帘容的玉手摸著鞠景胸膛前的金玉锁,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生死別离,她有多么不舍和痛苦,当时內心多么感动和深爱。 “不仅是韶华锁,我所有的后天灵宝都给了他,只愿换他活命,之后被你师尊五色神光一照,才会全身赤裸,因为天阶宝物都给了他。” 入魔是有记忆的,后续她的身上除了符纸都是一些破烂,被五色神光一扫就化成灰,就是因为宝物全部打包给了郝宇。 “然后他跑了?” 鞠景猜测说,很明显已经推断出来了,捲款跑路,真是修仙者能做得出来的。 “嗯,他若说他想活,他想追求大道,说我天仙之姿又是符修,留下来活著的希望大,我也能接受,我也不会责怪他,偏偏他选择了一种最无耻的方式,带著所有宝物,动用了穿天梭,直接逃走了。” 相比鞠景死死的抱著殷芸綺不放手,死亦同穴的无畏豪迈,郝宇再那怎么正气凛然的脸都变得丑恶。 “我一时接受不了,几百年的夫妻道侣,最后竟然是如此结局,后面便被天魔乘虚而入,虚幻后续,承受不了便入魔了。” 黑眼如星眸,夹带著丝缕的袁愁,萧帘容的眼眸微合,倦怠无奈。 “什么虚幻后续,那是根据性格模擬的未来,你夫君也不是完全怕死的缘故,他是害怕你和他抢金仙之谜,毕竟他发现了『金仙之谜”。” 看著两人歪腻的大白兔跳上鞠景的肩头,得意洋洋的说著独有的情报,获得萧帘容的震惊。 “金仙之谜,真的有吗?” 儘管萧帘容一直在寻找,但是否存在萧帘容她自己都不確定。 “当然有,飞升就成为金仙,达到先天神圣的跟脚,不过不在我们这个秘境,同时,金仙之姿的前置要求便是天仙之姿,你夫君他什么都不懂,我隨便弄了一个假象,他就以为发现成为金仙的东西了。” 弱水大笑著,揭露对方不知道的秘密也是一种快乐,特別看对方崩溃的模样,最有意思,明显的萧帘容有些绷不住了。 “你的意思是,不仅仅是因为死生,还是因为所谓的金仙之谜?甚至於我陷入险境都是他的原因?” 萧帘容有了一丝薄怒,如果真是这样她可能就要杀人了,主动和被动完全不一样。 求生本能她能理解,不想过多指责,哪怕郝宇骗走了她所有的宝物,她都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有意陷害的话,不能忍,忍不了一点。 “这倒是没有,设计你是我的事,他哪有这种能力,只是对於他来说,这样刚刚好,你明白吧。” 弱水的话停於此,剩下的留给萧帘容自己去想。 “一是为了逃命,二是借这个机会支开我,独享金仙之谜?” 萧帘容的神色略微缓和,但是依旧杀气腾腾的,释然,释然不了。 “確实是这个样子,哈哈哈,你是不知道他去找金仙之谜,最后一脸失望的样子,给他的丹药只能把人仙提升到地仙,气死他。” 大白兔子呵呵的笑著,虚幻还是没有现实的人反应来的刺激和爽快,萧帘容瞳孔巨震的模样,大白兔子兔子的两瓣嘴都歪起来了。 “本来还想用你当诱饵,他作为线钓更多的人进入秘境作为屠宰的羔羊,可惜我被小夫君收服了,小夫君你怎么就这么厉害。” 大兔子张开怀抱,站在鞠景的肩头抱住了鞠景的脸,用柔软的腹部蹭了又蹭。 “別说了,是你太倒霉,你作死罢了,你哪怕做对一项,也不至於被我反杀揉揉兔子的背脊,鞠景感慨说,但凡弱水多一个心眼,也不会被弄成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不,是你运气太好,我一个大自在天魔居然比不过你的运气,不愧是穿越者!” 大白兔则是揉鞠景的脸庞,肉垫揉著鞠景的眉心和后脑。 “穿越者一天狂吃软饭是吧,那我可能在大女主世界。” 鞠景哼了一声,被抱著还挺舒服,但是还在聊天呢,他把大白兔子揪下来, 抱在怀里把玩。 “你想,你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穿越成女配的狗腿子了?” 大白兔乖巧的享受著鞠景的把玩,舒服在鞠景怀里翻肚皮。 “那种女配坏到透顶,还有一个良知未泯的手下,一直放水,害得女配翻车那种。” “那不可能,就比如郝宇,我就巴不得他死———“ 鞠景看了一眼萧帘容说,为萧帘容打抱不平,也有丝丝小私心,要想得到萧帘容,先把她夫君弄死吧。 “可郝宇又不是天命之子,你要他死还不简单,只要萧帘容她像是你说的不带著肚子正常和他和离,把他的丑事揭露,他会九死无生。” 大白兔大白腿蹬著鞠景的手建议说。 “哪来什么天命之子,你是魔了吧,少看我的记忆呀!” 鞠景和大白兔打打闹闹,说著萧帘容不懂的话,一会什么恶毒女配,一会儿什么龙傲天,她有些渴望知道,却又不好打断两人的对话。 真正的天命之子在哪里呢,一定是要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吧。 “大师兄,你快逃吧,爹这次压力太大了,孔雀明王点名了要杀你,爹他保不住你! 温柔的女声恳求说,实在担心男子安全,她打开了监牢的大门,放周柏洛离开。 “我走了,师门怎么办,师傅怎么办。” “爹他自有办法!” 第62章 叛出宗门 第62章 叛出宗门 “可————孔雀明王找不到人的话。” 周柏洛还是有些犹豫,自己走了,孔雀明王找不到人出气,会不会迁怒上清宫。 虽然看不惯上清宫的各种蝇营狗苟,不过他毕竟是从小从上清宫长大的,还是有几分感情的。 “別担心这个了,都是正道宗门,明王殿下不会拿我们上清宫怎么样的,等鞠少宫主找到了,明王殿下气消了,你就可以回来,或者等娘她回来了,你也就可以回来了。” 郝夙蓓安慰著,让周柏洛放心,周柏洛心中有疑虑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给不了孔素娥交代,给不了交代就是以命偿命。 “师妹,我————-我不该去喝酒的,我自己没意识想到他那么重要,把人看丟了。” 后知后觉,等被找上来,才意识到自己还有看护鞠景的职责,本来觉得也不过是和鞠景一起在秘境之外等待。 他本就不喜欢鞠景,觉得鞠景说得话,非常教条,像是师尊师傅一样,一点都没有修仙者的洒脱,多大人像是个小孩子一样什么都听师尊的,孔素娥出个任务鞠景也要像条狗一样外面等。 自己离开一会几没什么,小酌两杯马上回来,很快的,也不过就是半个时辰,解一解酒癮。 寒暄两句喝了两杯酒,他便匆忙的往回赶,等看到一脸陪笑的师尊和盛怒的孔雀,周柏洛这才意识到了,自己还有看护鞠景的责任。 他是化神期,鞠景练气期,让他们在秘境外呆著,是有看护鞠景的意思。 “也不怪大师兄,你说这混蛋到处乱跑什么,谁能想到他会主动进入秘境, 就算是大师兄你在,也不一定能阻止他呀,害得大师兄受苦。” “也是娘她不在,不然哪里会请孔素娥,又哪里会让她如此囂张。” 郝夙蓓带著立场说,一面是素不相识的人,一面是一起长大的大师兄,她还是比较偏心的。 郝夙蓓也不知道孔素娥是去杀她母亲的,更不知道萧帘容入魔了,以为请孔素娥就是请去解决麻烦,她想著要是萧帘容在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我知道,但是已经这样了,再去说什么也晚了,也是因为师娘不在,只有拿我顶罪才能化解我们上清宫的危机。” 周柏洛內心很是感动,郝夙蓓的话说的他很是受用,不过知道师娘永远回不来的他,没有告诉郝夙蓓。 他主动要求把自己交出去,现在又他清醒了,孔素娥天下为敌也要收的徒弟,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只不过清醒的太晚了。 鞠景还真是宝宝要人隨时看著一样,没出事自然一切好说,出了事人家家长追过来了。 “大师兄,別说了,快走吧,一会守卫就要回来了,如果你不走,九曜之期到了,孔雀明王就上门要结果了。” 当时孔素娥已经打算杀人了,但郝宇求了情,让给一轮星曜的时间准备,明天便是最后日期,实在找不到秘境入口,也找不到鞠景了。 郝夙蓓很著急,要说法,能有什么说法,秘境的开启关闭,谁知道?鞠景在什么地方就更不知道了,周柏洛摇动的心也开始动摇。 “你在这里,爹爹他想包庇你都做不到,你逃走了,爹爹就不用处罚你了, 不然爹爹也护不住你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还想和大师兄再走一路仙途。” 见周柏洛沉默不语,郝夙蓓再次劝说著,现在去找孔素娥,哪怕孔素娥大发慈悲,也要送周柏洛一个仙路断绝的回礼,用来泄气。 “好吧,我明白了,我走!” 周柏洛下定决心,听了郝夙蓓的话內心一颤,也是想到了孔素娥最后会怎么对他,既然师妹和师傅已经决定了,他也就不再推辞了,时间紧迫。 “好,大师兄隨我来,別惊动別人,会让大家都不好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在师妹郝夙蓓的帮助下,周柏洛溜出了禁闭室,躲过一路的盘查守卫,说不上惊心动魄,但是也算是心跳加速。 把周柏洛带出了上清宫,来到山门外的一处出路轻车熟路,探查左右无人, 郝夙蓓这才扭过头,从怀里取出一面龟甲。 “大师兄,这是隱藏气息的后天灵宝玄龟息壳,是师妹的一番心意,可以隱藏修为境界,躲过大能的神识探查,大师兄此去,一定会被视作叛宗者,望大师兄珍重。” 默默深情,少女捧著龟壳心中悲戚,知道这一別再难相见,除非奇蹟发生, 鞠景或萧帘容任意一人回来,否则周柏洛难回。 “后天灵宝,这太贵重了。” 看著少女手中的龟壳,周柏洛心中意动,可是看看小师妹的模样又摇了摇头,这原本是萧帘容送给郝宇的定情信物。 现在应该是郝宇送给了郝夙蓓,现在郝夙蓓送给了他的手里,太贵重了,儘管他一直渴求一件自己的后天灵宝。 “这是娘送给爹的,现在我送给你,大师兄,我等你!” 强行將龟壳塞到周柏洛手中,少女转身急匆匆离开,留下周柏洛一人在风中傻笑。 话里话外暗示什么,他懂。 带上斗笠,走出上清宫的地界,但他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在传送阵的城市区域徘徊,差不多等了大半天。 周柏洛还没想好是该去找那些快意恩仇的朋友,还是找个地方先躲一段时间等孔素娥气过了再说。 想想孔素娥应该不会善罢甘休,要提防她的搜查,要找一个远离凤棲宫势力又远离北海龙宫势力的地方。 突然,两人一兔的出现,让他驻足了脚步,这个组合在千奇百怪的修真者中平平无奇,但周柏洛一眼就看出那个兔子爬上肩头的男人是谁。 是鞠景,他扶著一位头戴斗笠明显有怀胎徵兆的女子,周柏洛看著女子异常熟悉,但是仅仅从体型,判断不出什么东西。 就是感觉异常熟悉,但是他做梦也不敢想自家的师娘会怀胎八月,更不敢想师娘的肚子会藏污纳垢,成为別人种子的温床。 所以仅仅是宽鬆衣衫也难以掩盖的大肚子,已经让他排除萧帘容了,或许是殷芸綺吧,不过孕妇也不是他关注的对象。 鞠景回来了,鞠景回来了! 那他也可以回去了,只要鞠景回来,周柏洛他的刑责就可以减轻,甚至於脱罪,无非就是玩忽职守,关一段时间禁闭就好了。 周柏洛想到这一点,他满脸激动,不想什么朋友之类的了,他要回上清宫, 想到甜美的师妹,怀里揣著的龟壳暖乎乎的。 沿著后山原路返回,可是原本轻鬆突破的阵法撼动不了,完全被堵死。 “孽徒周柏洛打伤宫主女儿郝夙蓓叛逃出宫,诸位弟子小心,遭遇叛徒周柏洛,务必不要留手,格杀勿论,务必不要留手———— “孽徒周柏洛打伤宫主女儿郝夙蓓叛逃出宫,诸位弟子小心,遭遇叛徒周柏洛,务必不要留手,格杀勿论,务必不要留手————“ 弟子符传来重复式的消息,让周柏洛的脸色一变,师妹受伤了,不对,怎么变成他打伤了师妹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解。 隨即,周柏洛他想到了鞠景,他要去找鞠景,这种情况,也只有鞠景能带他进去解释。 周柏洛想到这里,赶紧回去找鞠景,问题哪里还能找得到呀,想著鞠景估计是要找到上清宫去的,应该是走的正门,他赶忙追上去。 心情急迫,既有担心郝夙蓓师妹的,又有感到时间的急切,害怕自己赶不上鞠景他们的速度。 一步之遥,山门之前,他看到了鞠景和孕妇的背影,他们已经到了入门盘查的步骤,他刚想大声呼喊,两个守门的半跪下,鞠景他们踏入了山门! 所有的言语凝在咽喉,周柏洛知道现在出声,一定会被宫门的人击杀,他投降对方別人都会以为他是诈降。 周柏洛也只能等他师妹解释了,或是找到和他的师尊相处的时间再解释了。 议事厅,孔素娥表情冷漠像是方古寒冰,冷气寒人。 一眾上清宫的长老唯唯诺诺不敢说话,天仙之姿,孔雀明王的压迫太强了。 包括宗主郝宇也是陪著笑,面对冷气冻人的孔雀明王,內心暗暗叫苦,怎么就没把孔素娥也留在秘境呢。 “九曜之日期限已到,目前秘境未知,孤的少宫主也生死未卜,麻烦你们上清宫周柏洛给个说法!” 孔素娥语气里压抑不住怒气和威胁,为了保密,所以上清宫的人除了周柏洛都不在,让周柏洛看著鞠景。 现在好啦,鞠景不见了,感应到是进秘境了,还有饮酒归来的周柏洛,这种情况叫孔素娥如何忍。 她是真的把鞠景当好大儿看的,自家儿子因为对方那个玩忽职守失踪了,大概率跑秘境去了,还是一个起步化神的秘境。 周柏洛不做出交代,很难平息她现在的怒火,时间越久,成活的机率越低守株待兔的等待秘境开放,也没有任何音讯。 九天了,等待他们解决,鞠景的生死也难下定论,所以给了九天的时间,现在九天的时间过去了,她要这些人给一个交代。 “確实是我们的过错,孽徒已经收押好了,敬请明王发落。” 郝宇正气凛然,不仅仅是因为孔素娥的拳头大,也是因为他们不占理,周柏洛看一个练气期都能看丟了,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 而且要是因为抵御什么大能的缘故没有看好就算了,都还有得解释,毕竟正道表面还是讲道理的,说得过去的,偏偏他跑去喝酒了。 这怎么帮他遮掩呢,没办法帮他遮掩,作为周柏洛的师尊,郝宇也很为难呀,还好没说他是杀人夺宝,不然更难解释。 “把他带上来!” 孔素娥捏著摺扇的手发白,关联鞠景生命的法宝没有发出信息,这给了她一种慰藉,而且殷芸綺在秘境,否则她就不会好好说话了,而是请上清宫诸位赴死了。 虽然也有可能秘境中鞠景身死,传递不过来信息,也有可能殷芸綺和萧帘容一样,都已经入魔了,无法庇护鞠景。 但是总归是有一个念想,一种可能,鞠景还活著。 “宋长老,去把那个孽畜叫上来,让他来给明王殿下解释!他自己是因为太过忧愁,才去借酒消愁的,但是时间確实没选对,內心再悲痛也不该在这种时刻。” 郝宇生气说,他也是恼火,平时周柏洛没个正形也就算了,这次实属过分, 不知道事情轻重缓急。 就算是对师娘担忧,为师娘的死难过,也要等死讯真的传来呀,人还没死喝什么酒。 不过作为师尊,他儘量去为周柏洛做掩饰,无奈何对方的压力太大了,天仙之姿,上清宫已经没了天仙之姿。 执法堂的宋长老接到命令,退下,过了很久很久,面色慌张的回到议事厅。 久得等了九天的孔素娥都感到不耐烦了,准备要亲自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宋长老来了。 “稟告宗主,周柏洛逃了!” 中年模样的宋长老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和不知如何形容的言语,看向郝宇, 神情慾言又止。 “逃了,怎么会逃了,禁闭室是不能內部打开的,除非有大乘的实力,快盘查怎么回事。” 郝宇同样难以置信,怎么活人就这样没了,太奇怪了。 宋长老没话说了,眼晴看向郝宇想要找到什么答案。 “说呀,怎么回事,怎么不说话,说呀!』 郝宇却没读懂,催促著送宋长老继续开口,宋长老被这番催促,看郝宇也是一脸著急的模样,慢慢开口。 “是夙蓓,刚刚经过了审问,弟子说是夙蓓她打了招呼,指令了巡逻地点, 支开了守卫,所以——“ 宋长老没有往下说,后面的事猜都能猜到。 “逆女,她在哪里,快叫她上来,本座要问她把那个孽徒放哪里去了!” 郝宇先是愣了愣,呆住半响,接著勃然大怒,命令人叫郝夙蓓到议事厅。 “稟告宫主,郝师妹她被伤,生死未卜。” 第63章 谁的孩子 第63章 谁的孩子 郝夙蓓御使著飞剑回到家,心臟扑通扑通的跳,宛如告白一样的话语说出少女的感觉心臟要跳出来了。 郝夙蓓羞红的脸热乎乎的,还在为刚刚的大胆感到不好意思,玉净的双手捂著脸颊。 冰凉和火热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带著傻傻的笑容,郝夙蓓心里甜甜的,直到看到房间里高大的身影。 “.—...” 收敛了笑容,轻轻喊了一句,望著父亲的身影,郝夙蓓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你去哪里了?” 背对著郝夙蓓,郝宇高大的身躯隱藏在暗影之中。 “隨便出门逛逛,大师兄被关禁闭,我心里不畅快。” 郝夙蓓撒谎了,不管是对父亲还是周柏洛,她压根没得到郝宇的授权,只是她想去救周柏洛,她从小长大的大师兄。 现在人被放跑了,被郝宇抓了一个正著,她也只能以谎言应对。 “还想骗我,我就问你,你大师兄被你带去哪里了!” 郝宇突然厉声问,郝夙蓓神情一凛,知道糊弄不过去郝宇,索性不说话。 “你放他走了,到时候孔素娥问起,你叫我怎么应对!你娘不在,谁能挡住孔素娥?” 郝宇冷声质问,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去找鞠景,去找秘境开启的方法,依旧找不到,现在是要周柏洛为他失职负责了。 自己玩忽职守去喝酒,就要有付出代价受责罚的觉悟,他虽然是利益最大化的人,但確实对周柏洛有点父子情。 他是希望周柏洛这个大弟子能躲过这次劫难,问题是他现在也没能力庇护周柏洛。 就算是萧帘容在,这种事情也要也不占理,也是要周柏洛交代的。 “一切都怪女儿,爹爹你把女儿交出去就好,我一力承担,愿意代替大师兄交代。” 少女的目光坚毅与倔强,显然想到过事情败露后的结果,爱情使人盲目,修道使人天真。 “老老实实给交代,最多废为凡人,毕竟不见鞠景尸首,可以留他一条命, 不走元神之道,现在他叛宗逃走,被抓住只有被杀,你到底是爱他还是害他!” 郝宇嘆气说,这几天既有想周柏洛的事,又有想萧帘容的事,所以一时疏漏,没想郝夙蓓给他弄了这么一个大活。 等他想找周柏洛谈话,让他明天如何说话,发现已经晚了,现在通知全宗门抓人,一不小心还要误伤郝夙蓓,所以郝宇这才在郝夙蓓的房间等待。 “神道,鬼道,体修最后都是不能成就金仙的,自断前路,而且是大师兄是不会被发现的。” 郝夙蓓也是再三被郝宇保证,会尽力保周柏洛一命,可是那样周柏洛基本无缘金仙大道。 “你把玄龟息壳给他了?” 郝宇面色一变,这比郝夙蓓放了周柏洛更让他难以接受,后天灵宝呀,这件宝物在后天灵宝也是比较强的,功能性最强,堪比韶华锁。 ■ 不说话就是默认,算是郝夙蓓自己的深思熟虑,哪怕周柏洛天下通缉,但有玄龟息壳的保护也能无碍。 “糊涂!算了,给柏洛就给了,本来是打算给他一件后天灵宝的,但是他平时没个正形,提前给他后天灵宝也怕別人非议。” 本来有些恼火,不过送都送了,那也就算了,而且后天灵宝本就不能带去仙界,本就要传下去的。 “多谢爹爹,爹爹你不生气了?』 郝夙蓓露出微笑,这不是相当於默许了吗? “怎么不生气,这么大的事不和我商量,你抗?你扛得住吗?” 郝宇眼晴中满是无奈,盛怒的孔素娥可不会管郝夙蓓的身份,就像如果郝夙蓓失踪,他也不会管看护人的身份。 “如果给爹爹你说,那你一定不会同意,会逼迫大师兄接受孔雀明王的审判。” 对自己的爹往日的做法也熟悉,郝夙蓓很確信周柏洛落到郝宇手里,修为被废就是最可能的解决办法。 “我的天赋没有大师兄高,地仙便是顶了,就算修为被废也不可惜,大师兄已经走到了五气化神了,就差一步八风合体便能成为天仙之姿,爹,你也感觉可惜是不是。” 郝夙蓓无所畏惧,也勇於为爱牺牲,用天赋差的自己去换天赋好的大师兄周柏洛,她心甘情愿。 “要是不可惜我也不会给他留几天时间想办法了,確实没有办法,这个秘境之前没有出现过,关闭也没有什么规律,偏偏你娘还不在。” 郝宇可惜说,虽然没有正形,平日放荡不羈,但周柏洛的天赋確实很好,天仙之路已经走了过半,他也寄予厚望。 “先別管他了,先说说你,你不能说你放走了他,至少不应该说你是出於你自己的意愿想放他走的。” 郝宇看著天真无邪的女儿,短暂的对话他已经想了很多,特別是如何躲过孔素娥的审问。 “女儿不明白,什么意愿不意愿,很重要吗。” 小脸带著困惑的神情,郝夙蓓不明白为什么,她留下就是为了给周柏洛顶罪,不然她也和周柏洛逃了。 “既然柏洛已经逃了,那至少要保全你,你现在如果告诉孔素娥是你明知是错,但是依然决定放走柏洛,孔素娥就算不杀你,也不会让你好过,就像你说的,至少要废了你。” 郝宇看著傻愣愣的女儿,真是和她娘一样傻,这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没她娘有天赋,只希望未来周柏洛不负她吧。 “反正现在柏洛他叛逃出宗门了,都是必杀的死罪,乾脆说你受了他蛊惑, 帮他打开禁闭室,但是最后他打伤了你,抢走了你的玄龟息壳,潜逃出去,把你摘出去。” 郝宇谋划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家女儿,至於周柏洛,反正已经叛宗, 也不在乎多一两项大罪。 完成了切割,之后周柏洛若是成功天仙归来,自家女儿也有保障,若是死在外面,那就死在外面了。 “可是,这样,大师兄他———“ 听了郝宇的建议,郝夙蓓心里犹豫,这不是陷害周柏洛吗,没做过的事,也要丟他身上。 “你是想你的道途断绝吗?” 郝宇皱眉说,虽然没有强制性的语气,但是郝夙蓓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如果你受伤了,名义上和柏洛他决裂了,甚至因为他受伤了,丟了后天灵宝,这样孔素娥她也不好追究你明白吗?比起你直接说你放走了柏洛要多了道途的选择!你是觉得这句话换你的道途不行吗?” 郝宇接连质问,郝夙蓓回答不来,只要撒个谎,就能保住道途,而且本身叛宗对於周柏洛就是死罪了。 ““..—之后他一剑刺伤我,夺走我的弟子符,后天灵宝玄龟息壳,之后再去哪里,弟子便不知晓了。” 一脸虚弱,表情充满了仇恨和懊悔,女人的演技確实厉害,父女都是演技派,被带上来询问的郝夙蓓的表现无解可击。 垂垂病危,吃了丹药才甦醒,仿佛发现晚了人就没了,至少除了孔素娥,所有人都信了。 因为再真实,对於孔素娥来说都是假,就算真是不小心让周柏洛跑了,周柏洛自己跑的,对於孔素娥来说,都是上清宫的人串通的。 她静静的看著这些人表演,心中积蓄著莫大的怒火,握紧手中的摺扇,强忍住大杀四方的欲望。 想杀人,想把上清宫这帮人全杀了,但是她是正道,压抑著那股狂躁的欲望“传我命令,孽徒周柏洛打伤本座女儿郝夙蓓叛逃出宫,诸位弟子小心,遭遇叛徒周柏洛,务必不要留手,格杀勿论。” 一刀切割了周柏洛和郝夙蓓联繫,甚至形容成仇敌,郝宇下达了无情的命令,既然周柏洛逃走了,那所有的黑锅都得是周柏洛背,他不背谁背。 “把夙蓓抬下去,好生照料,明王殿下放心,我们上清宫一定给你交代,抓到叛宫逆徒周柏洛,一定格杀勿论,將人头送到凤棲宫。“ 高高的表了一个態,郝宇一脸委屈和陪笑,目光夹带著怒火,要对叛徒的周柏洛严惩不贷,当著孔素娥的面下达了追杀令。 “九天前,你们让我把周柏洛交给你们,说你们会给孤一个满意的处理,这就是你们给的满意处理?” 孔素娥冷笑说,毫无顾忌的释放著天仙之姿大乘期的威压,今天不好好打一打这些人的脸,实在对不起孔素娥她孔雀明王的名头。 “是我们的错,明王有怒火就冲我发吧,確实是我存在私心,想要多几天的缓衝,给那个孽徒寻找一个弥补的机会,或是找到秘境进入的办法,或是找到鞠少宫主,本座绝没有想过逃脱惩罚。” “本座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顽劣,打伤同门,夺宝逃走,教不严,师之过,我愿意承担责罚。” 一边说,一边嘆气,表现出懊恼的神情,后悔又毫无办法,他仿佛已经做到了最好,没奈何弟子不是他能操纵的。 他高大的身躯,方正抖擞的脸,看起来正气凛然,说出的话也很有一宫之主的气度,承担起一宗的责任。 “孤要废了周柏洛的修为,你也要代替吗?” 孔素娥本来是很会做场面工作的,此刻主要是压抑不住心中的火气了,给她玩这一套。 “本座接受,明王殿下请动手吧。” 郝宇做了一个豪赌,他以身入局说,这一下四周的长老都惊动了,一个个哀求起了孔素娥。 “明王殿下,不可,全是周柏洛一人所为,宫主他尽力了。” “是呀,万万不可,都是名门正派,哪有废一宫之主修为的。” “宫主马上就要飞升了,话说恶不阻人道途,明王殿下三思呀。” “噪!我不要你们的交代,殷芸綺就要你们的交代了,那么重要的一个人,你们看丟了,你们上清宫天天丟人,別人的弟子丟,自己的弟子也丟,怎么不把你们的道侣也丟了。” 摺扇半转,强而有力的风压,覆盖了所有人,地仙之姿在天仙之姿面前显得是如此无力。 浑身的后天灵宝,云泥的差距下,却没有办法多做抵抗,郝宇没有仪態的倒地。 孔素娥就是来扫这群人的面子的,侮辱的话语说出,手持摺扇,眼中高傲不屑。 听到了殷芸綺的名字,这些长老恍惚,隨即生出害怕之意,寧愿面对两三个孔素娥,也不愿意面对一个殷芸綺,那是真的满手血腥的主。 “如果是这样,本座反而不能接受,哪有正道向魔道妥协的,是给明王殿下你交代可以,若是为了给殷芸綺一个交代,怒本座不能接受。” 一看长老们的反应,郝宇知道不能让这些人自由发挥了,再这样下去,他们惧怕殷芸綺是要把他卖了。 “明王殿下,正派也要有正派的作风,上清宫门大长老失踪,目前正道魁首乃是凤棲宫,这般畏惧魔道,恐非好事。” 郝宇义正严词,给孔素娥戴高帽子,表面还是一副正道为先的模样。 “孤不听这些,你既然有胆量承担一切,那孤不客气了。” 摺扇放出彩光,此刻跪地求饶也晚了,郝宇表面镇定实际慌得要死,感觉到了危险感和危机感,可他不能屈服,屈服就全完了。 “饶了他吧,明王殿下,鞠少宫主我带来了。” 情情爱爱中早已把彼此的事情说清楚了,鞠景凤棲宫少宫主的身份早就坦白给了萧帘容。 “夫人,你不是———“” 听到熟悉又正常的的声音,郝宇不但没有兴奋反而感到了恐惧,神情僵硬不敢看向萧帘容,被他秘境欺骗的女人。 但又不得不看,因为同样是天仙之姿的威压,这股威压更加强大和具有指向性,完全指向了他。 他看到美妇平静的眼晴,稍微变得安定一些,但是隨著目光的偏移,他往下看到了隆起的大肚子,仿佛生命在其中跃动,让美妇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他似乎觉得灵魂被撕裂成了两段,带著不解迷惑还有无尽的痛苦死死的盯著萧帘容的大肚子。 “孩子是谁的?” 第64章 不小心的 第64章 不小心的 “徒弟弟——” 比起郝宇更激动的是孔素娥,她一个飞身,来到鞠景身边,把他揽入怀中, 话音都有些变形成叠音。 从脸摸到腰,又重复摸回去,温润的手掌感触著鞠景的一切。 “担心死我了,你怎么会想到去秘境,你不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吗?怎么会想到去秘境呢!” 孔素娥揉著鞠景的脸发怒说,太不让人省心了,这个蠢徒弟,不知道秘境非常危险吗? “不怪我,我老老实实的待在秘境外面,秘境的范围突然扩大,就把我吞进去了。” 鞠景冤枉的发声,他是真的冤呀,他確实有自知之明,他都很老实的等待了,问题是弱水她就是衝著他来的,他有什么办法。 “秘境入口还能扩大?” 孔素娥不相信,不过鞠景这么说了,她姑且半信半疑。 “所以猝不及防,还好秘境之中有我夫人在,不然很可能我们已经完蛋了。 不好说天魔,鞠景假借殷芸綺的名义说,萧帘容已经入魔了,能让鞠景在秘境中获得一线生机的,也只有殷芸綺了。 “出来就好,出来就好,孤担心死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我也不会带上你了!” 孔素娥也是料想如此,露出几分笑意,眼中全是庆幸和后悔。 “我知道,出来了,一有空我就来找师尊了,想著师尊会在上清宫,果然没猜错,夫人她和上清宫的环境不兼容,所以就没有来。” 孔素娥太热情了,鞠景想到了她对自己的关心是关心儿子的,好像又不是很奇怪了。 “所以你就和萧帘容出来,你见到她就这样了,秘境里你们呆了多久。” 关心完自家的乖乖徒弟,孔素娥的眼晴看向微妙两人,特別是萧帘容那个无法遮掩肚子。 上次看到萧帘容在十天前,现在肚子八九月大的样子,会不会秘境的时间快一些呢。 “嗯,里面呆了一年有余。” 鞠景点点头,毕竟不可能说萧帘容的肚子全是菁气吧,合理解释就是关闭了秘境,时间流速便不一样了。 “与你何干,今日我归来也是与你和离的。” 对峙良久,看到了郝宇眼中的害怕,再看看还未抬出大殿,眼中全是震惊的郝夙蓓,萧帘容软了。 原本想要把郝宇弄得身败名裂,至少也要把他丑恶嘴脸揭露出来,但是现在不行。 这里揭露郝宇的行为,把重伤的女儿气死就不好了,算了,和离便好了。 “我———..” 妻子冰冷的话语,如同铁锤一样,砸的郝宇浑身发寒,特別是和离二字,让人浑身发软。 “反正这个孩子不是你的,所以我们和离吧,各自安好。” 看在女儿的份上,萧帘容冷冷说,蟾宫月娥的高贵感,令人臣服仰望,作为仙子榜的人物,態度有礼有节。 “这——·—· “娘,这是怎么回事。” 心里有鬼的郝宇不敢说话,听到父母闹离婚的郝夙蓓震惊了,她激动著从担架上下来,跟跪的走到了萧帘容面前。 “没什么,就是要给你生个妹妹了。” 萧帘容扶著跟跪的郝夙蓓,扶著她的臂膀说,话语开放而简洁。 “妹妹,娘,你怎么会,爹他———“ 郝夙蓓不能理解,相敬如宾琴瑟和鸣,一直以来是她觉得最羡慕敬仰的父母怎么突然要和离了。 “就是找到了更喜欢的人,所以愿意为他怀胎十月,诞下凤凰儿。 m 萧帘容倒是一脸平静,看著白恰恰脸色的郝夙蓓宽容说,来之前恨不得活剐了郝宇,但是看到女儿,再怎么想郝宇身败名裂,这种情况也不允许。 只能狠狠的羞辱郝宇了,萧帘容她找到真爱男人,为爱受孕,能羞辱郝宇, 而不伤害郝夙蓓。 至少比起她爹生死关头卖道侣名声好点,寻找真爱这种名声对自己是一种损害,但是还算不上伤害根基,虽然也不如揭露郝宇偽君子对郝宇伤害大。 “可娘亲你不是最爱爹爹吗?你们一起成长,杀凶兽探秘境,除奸邪卫正道,天地宗门所见结为道侣,我不明白,娘,到底发生了什么。” 郝夙蓓眼睛充盈了血丝,握紧了拳头,质问著自己的母亲,她不能接受,作为一直敬仰母亲的人,她不能接受。 “发生了许多事,我喜欢上了孩子的父亲,我当时已经入魔了,是他把我救了回来,我很感激他,隨著相处產生了感情,一不小心就怀上了。” 萧帘容笑了笑,一半真一半假,她唬人的肚子满是菁气,也只有怀孕了能去解释,也確实是鞠景救了她,她也很感激鞠景。 “入魔,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心劫,也没到心劫出现的时间呀,再有娘, 你是有夫之妇呀,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 郝夙蓓信念崩塌,跪在了萧帘容面前,双手摸向萧帘容的肚子,仿佛感受到了生命的跳动,里面装著自己的妹妹,分裂她幸福家庭的妹妹。 “秘境的规则和太荒界不一样,心劫难度无比大,所以入魔了,还好有孩子的爹,用秘宝让我摆脱了心魔,我想著一辈子出不了秘境,不如就给他做个妾, 帮助他双修。” 手捧著郝夙蓓的手,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大肚子,似乎让她感受肚子里妹妹的活力。 “做妾!就算在秘境,就算在秘境,也不影响你飞升,你可以和父亲在仙界重逢,娘你怎么能给人做妾!” 郝夙蓓瞳孔巨震,这个词万万没想过是自家骄傲的娘亲能说出来的,是登仙榜第一的娘亲能做的。 “是呀,可是我喜欢他呀,我不喜欢你爹了,我喜欢上他了,哪怕他各方面似乎都不如你爹,但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他陪伴在我的身边,陪我生生死死。” 萧帘容暗喻讽刺说,修真界的自己的命最大,她无法苛求,郝宇骗她捲走了所有的法宝,为了宗门留下秘宝,她也理解。 但是要她原谅郝宇,绝不可能,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不会原谅,特別有了鞠景的对比,鞠景明明有活命的机会,依然选择和殷芸綺同生共死,把她羡慕的。 “爹,你说话呀,娘魔了,娘,是不是那个人用法术控制了你!“ 郝夙蓓摇著萧帘容高挑的玉体,母性的萧帘容微微而笑,看向了郝宇,阴侧侧恨意暗传。 郝宇从慌乱中慢慢平復下来,发现了萧帘容既没有动手,也没有揭露他的意思,仅仅是这样的羞辱,耻辱,好太多了。 “夙蓓,別闹了,你娘找到真爱,你要为她开心才是,作为丈夫,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不在身边,本座十分愧疚,她喜欢別人本座非常体谅。” 表面劝说著郝夙蓓,郝宇心里的酸楚和愤怒该向谁说呢,无人诉说,面前的母性慈爱又无情高傲的妻子大肚子,无声的狂扇著他的脸颊。 將他作为男人的尊严放在地上践踏,他的妻子怀上別人的男人的孩子,他还要憋屈的选择原谅,尽显龟男大度的风度。 若是平时,哪怕妻子是天仙之姿,他也要萧帘容做出解释,要用丈夫和正道的规矩训斥萧帘容。 但是今天不行,他理亏在先,萧帘容自损名声,不追究不杀他,区区绿帽罢了,他戴! “爹,你傻了!这种事怎么能体谅,她是你的道侣,她要去给人做妾,那人还不如你,爹,你是不是疯了!” 郝夙蓓感觉到昨天被郝宇伤到的伤口疼痛,郝宇的大度毫无道理,哪有这样的,夫人出轨都能不闻不问! “本座明白,不过是你娘的选择,而且已经既定事实,本座能怎么办,本座也只能尊重你娘选择,做妾又如何她开心就好,她开心就是我开心。” 郝宇更是大度,表面上风轻云淡,心痛苦涩的哆嗦,他的宫月娥被別人玷污了,他只有知晓的权力,没有阻止的权力。 “你是她丈夫呀,娘这是婚內怀孕,你没想过爹吗?你还打算给和离去给人做妾,是爹哪里给你的不够好吗?” 信念崩溃的郝夙蓓口不择言,这种话作为女儿说出来,不应该,但是她已经接受不了这种打击了。 大师兄不在了,娘挺著大肚子要和爹和离,一时间她的小家就四分五裂,再也拼不成一个完整拼图。 郝夙蓓的手从肚子滑落到了地上,撑著地面失去了精神支柱,只剩下肉体。 “想过了,你爹確实不行,我就喜欢孩子的爹,是个笨傢伙,修为不高,但是会哄人,关心人,他绝不会因为我没有价值就丟下我。” 萧帘容找著无所谓的理,都是扯淡,鞠景当然一切都比不起上郝宇,身高体態容貌修为性格,云泥之別。 但是这些统统不妨碍鞠景能每年按著郝宇现在的妻子,未来的前妻充电,把油加满。 不过她暗示的话语,郝宇听懂了,说的是他骗了所有的宝物丟下萧帘容,郝夙蓓却没有听懂。 “那个人是谁?” 郝夙蓓追问,可惜微笑的萧帘容並不言语,月光的冷冽清幽,在人的身上印证,她的眸光深邃,如深渊一般不言。 跪地双手撑著的地面,没了精气神,大师兄的离开,父母的和离,夹杂在所有思考中。 情比金坚的婚姻破裂,还能相信什么,还能相信什么,她好想大师兄回来安慰她。 她看向鞠景,鞠景已经回来了,大师兄玩忽职守的罪责降到了最低,现在只要澄清大师兄没有叛宫。 而且娘亲回来了,也能庇护大师兄,父母完了,至少自己和大师兄应该是幸福的。 “鞠少宫主,你和娘是在一个秘境?” 看到被孔素娥抱在怀里的所有的鞠景,平平无奇,那崑崙镜中看过,完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规规矩矩没什么特色。 可是电光火石,她线索串联到了什么,修为低,双修,比不上爹,一个秘境一年多的时间,一起回来··· 一系列的条件综合,一个恐怖的想法出现在了脑海,只能做妾,是因为翰景的夫人是北海龙君,鞠景就是搞大她娘亲肚子的人。 “啊,你不会以为—“” 隨著这些人的目光关注过来,鞠景懵了,萧帘容说话太让人误会了吧,而且是不是快把他暴露了,说好的各走各的,一段时间补充能量,怎么人物形象全往他靠。 “鞠少宫主用秘宝救了入魔的萧大长老?” 都不是傻子,经过郝夙蓓一提醒,这描述的不就是鞠景吗?郝夙蓓想的东西,也在郝宇心中快速锁定。 郝宇看向鞠景,心中闪过无数杀意和嫉妒,似乎已经想到了鞠景在如何驰骋疆场,如何抱著自家夫人双修,如何顛龙倒凤。 “景儿,你,你把萧夫人上了?还把她肚子搞大了?你可真行。” 抱著鞠景的孔素娥直接问,她也露出惊嘆的表情,吃瓜吃到自己家,原本还以为是萧帘容夫妻之间的矛盾,没想到居然还能发展到鞠景身上。 太过於稀奇,以至於夸奖鞠景的语气都不得不改变才得以適应这种语境,不显得嘲笑郝宇。 “我——.” 鞠景求助的看向萧帘容,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他的举动更是坐实了大家的猜测。 “迟早都要宣布的,你怕什么,你用梦境钟进入我的梦境与我一生一世,也不见你畏惧,现在畏畏缩缩像是个什么样子。” 萧帘容漫步走过来,勾起鞠景的手抚摸她的肚子,温柔的告诉嗔怪著鞠景, 用行动表示肚子里东西的亲爹是谁。 “梦境钟—” 什么玩意呀! “我知道你是为了解救入魔的我,我也知道你滑进来是不小心,可是木已成舟,你的妻子也不反对,多我一个妾室又如何?” 心中爽快,因为看到了郝宇忍耐,忍受的神情,不能拔了郝宇的皮,也要丟了郝宇的脸。 “郝宇和我的感情就像是风化的石头,你和我的感情,如山屹立,为了你我要和他和离,你都不愿意接受我吗?还是说你喜欢別人的人妻身份,那我就保留这个身份好了。” 低头亲吻鞠景的脸颊,萧帘容卑微的请求。 第65章 吃软饭的神 第65章 吃软饭的神 大殿中落针闻声,所有人都看著月娥仙子毫无避讳的亲上鞠景的脸颊,温柔而饱含情意。 “不是,我———” (我不是这种人呀!萧帘容是在搞什么么蛾子。) 鞠景心中吶喊,无处倾诉。 (之前不是说了要划清界限,怎么突然又变成直球了,你说过要给我做妾吗?) “秘境里不是挺大胆的吗?压在我身上要我为奴为婢,要告诉我夫君你征服了我,现在当著我夫君的面说呀,你要我给你生孩子,我是你的奴婢。” 握住鞠景的手,萧帘容轻笑鼓励说,缠缠绵绵的爱意让人身娇体软,说的话就显得让人浮想联。 “郝宫主,我———.” 一时间找不到理由,搞大萧帘容肚子的人就是他,说他没有这个意思也太假了,他还真说过,激情的时候,大概当时是觉得爽了。 “本座明白,夫人她能和鞠少宫主两情相悦,是好事,鞠少宫主把夫人从入魔的状况中拉回来,更是值得我们全宫上下感激,若是鞠少宫主好人妻,我和夫人便保留夫妻的称谓吧。” 表情沉重中又有几分晒牲的大义,宽容大度面露感激,看得鞠景的脸抽搐, 你怎么能一本正经正气凌然的说出如此龟男的话语。 “爹,你在说什么!” 如此庄重的场合,上清宫宫门顶层皆在此,郝宇近乎白给的言论,郝夙蓓看不下去了。 她的脸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好几巴掌,自家爹说的是什么屁话,什么叫保留夫妻称谓,对方绿了你,你还要说绿的好?还感谢他,你是不是犯病了。 “夙蓓,你不懂爱情,爱情是热爱依旧愿意放手,是看她美丽盛放一旁观赏,而不是强行占有,死不鬆手,你母亲能从入魔状態归来,我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她爱上別人,爱她就要放手。” 教育著女儿,表达自己的观点,哪怕心里千重怒火,万重悲苦,表面依旧要苦情深沉,维持自己的形象。 萧帘容愿意羞辱他,是他的福气,他对萧帘容做的事,换作是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满足萧帘容的这种要求,简直不要太好。 而且他怒了,有什么用,打又打不过萧帘容,把柄污点也被萧帘容抓在手里。 “我不懂,你们这样还不如和离!爱她是放纵娘亲她肆意出墙吗?” 郝夙蓓被开窗定律弄得破防了,底线一再被突破,正常人哪里能接受这种玩法,被人戴帽子还自己把绿帽子扶正了。 一开始觉得和离不好,是有人破坏他们之间的关係,现在萧帘容和郝宇的保留夫妻称谓,方便让鞠景爽的態度她突然发现父母和离似乎也不错! 至少还算正常,没有如此扭曲,还在她能接受的范围,现在父母的態度,似乎翰景不是区区练气,而是什么金仙人物,要全力去討好,才不会降生灾厄。 “这就要看夫人她是如何想的了,全凭夫人一人决定,本座毫无异议,和离也好,维持婚姻的称谓也罢。” 投降了,举起白旗投降了,哪怕精神告诉他不要忍受这种耻辱,要去破口大骂萧帘容淫妇,要去攻击鞠景这个黄毛,可是本能的求生欲逼迫他卑躬屈膝的投降,像是拱手將妻子献出,因为忍不了这种羞辱,那就去死。 “爹,你,唉—————-娘,你一定要如此吗?如此不顾及顏面吗?” 龟男的发言一出,整个上清宫的脸面都被狠狠的丟在地上摩擦,看看周围的长老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安静的看戏啥都不说,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这种苦情的人设让郝夙蓓恼火,放手什么,自己的东西为什么放手,她的爹怎么就如此坦然的接受了,可这种苦情人设瞒不过宫门內那些老狐狸,各位有权力的长老明显感觉到其中有隱情。 说萧帘容骄傲,郝宇何尝不是一个骄傲的人,当时他也是半步天仙之姿,成为上清宫宫主不全是靠老婆,他自己本身的修炼天赋就非常强,实力也是上清宫地仙最强。 能让一个天姿聪颖,位高权重的男人主动戴上绿帽,內中隱秘就不是这些长老能窥探的了,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看著郝宇顏面扫地,心中暗笑顺便看著纠结的鞠景感慨。 太会双修了,真的太会双修了,一个殷芸綺还能说巧合,加一个孔素娥能说鸿运齐天,现在再加一个萧帘容,那是真的有本事,太荒世界五位天仙之姿三位女性,全部都和鞠景有关係,不是老婆就是师傅,再有就是情人。 鞠景到底有什么出眾的东西,能这样被吃软饭的神追著餵软饭,胃再不好, 如此多的软饭吃的也多了吧。 “满足了我家小男人就好了,小夫君,你是不是觉得占有別人妻子舒服,有抢夺过来的快感,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就是郝宇的妻子又是你的奴隶。” 手指挑著鞠景的下頜,她已经不在乎別人说她是什么人了,现在掛落郝宇的麵皮很泻火,別人看不出郝宇的怒火和屈,她能看出来。 好面子,自持威严,能看他如此卑躬屈膝,委屈求全的戴绿帽,太解气了, 作为道侣,去掉滤镜,萧帘容对郝宇看得越发清晰。 萧帘容学著大白兔的话,甜甜的喊著小夫君,同样看乐子的大白兔气的直咬鞠景的衣袖,太过分了,她的词也抢,被鞠景大手按住兔头。 “没有的事,你別乱说!” 鞠景一下子懵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一下子误会可就大了,不只是萧帘容了,慕绘仙和戴玉嬋好像也中枪了。 “哪里胡说,依稀记得我把你抱在怀中,你给我说抢到了戴玉嬋,愧疚中又有几分爽快,现在你抢到了我,现在让你在我夫君面前炫耀,你又退缩了。” 萧帘容冷哼一声,捏捏鞠景的脸颊,左右扯了扯,惹得孔素娥表情略有不悦,但可可看看萧帘容的小肚子,又觉得好像没有自己指责的立场,这个野女人身子骨不野。 毕竟萧帘容都见过殷芸綺了,殷芸綺都认可了,她有什么立场干涉人家情人亲密,也没真的伤到鞠景。 “啊,这———“” 確实说过,毕竟灌浆期那么多天,人和人总是得聊些什么,萧帘容又不喜欢说话,鞠景主动说唄。 什么都有,天南海北,有些纠结的心態不好给殷芸綺和孔素娥说的,也倒垃圾的倒给了萧帘容。 可是,可是不是这个意思呀,他当时是懺悔,是表示自己这样做很罪恶,他不好意思,向人懺悔自己造孽。 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自己很是享受这种感觉的意思,还来骑脸嘲讽郝宇,自己有这么放肆吗? “確实值得炫耀,我羡慕又嫉妒,你夺走了夫人她的心,月娥仙子的贞洁和芳心,也是本座无能,让夫人失望,你能抚慰夫人,让夫人开心快乐,你大可以与夫人光明正大的互诉衷肠,本座绝不干预。“ 郝宇风轻云淡的鼓励著鞠景绿他,郝宇展现出肚里撑船的肚量,看著鞠景平平无奇的容貌,有等於无的修为,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让这个玷污自己妻子的男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只能是幻想,两位天仙之姿守护,不对,是三位天仙之姿守护,郝宇看著脆弱像是琉璃的鞠景,硬是生不出能打坏他的想法。 打不过,孔素娥也好,萧帘容也罢,一个他都打不过,憋屈的戴上绿帽,为了求活。 “你还是想我到你家里做一个小妾,占有登仙榜第一的女人,让她做你的女奴?” 萧帘容清贵高冷的面容露出笑意,像是在猜鞠景的小心思,鞠景突然有些心动,又摇摇头,差点就被诱惑了。 月娥仙子要来做奴,想想就激动不已,男人的劣根性如此,不过他能克制, 看美女谁都会看,行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决定,除了和郝宫主复合,什么都行!我说过不干涉你自由。” 鞠景不能接受渣男,特別不能接受渣男反覆骗好女人,怎么样的处理,鞠景也不想干涉,杀了郝宇也好,扫郝宇顏面也罢,都行,唯独不行的就是不想看好女人反覆被骗。 唯独不能接受两人和好,他这是又给萧帘容提醒。 “你这混蛋,你在说什么,我娘亲凭什么要听你的,娘你別听他的。” 鞠景的话,作为夫妻的两人还没说什么,郝夙蓓已经炸了,撑起身怒视著鞠景。 鞠景真把自己当萧帘容的主人了吗?说这种命令,不想要她娘和她爹好。 “我明白,你的顾虑我懂,我是被你救出入魔状態的,你的话我自然听,放心吧,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不会找別人的。” 不理会女儿的吵闹,萧帘容从孔素娥怀里拉过鞠景,一把抱住,亲吻他的脸颊表达忠诚。 当著宫中所有人的面,亲吻鞠景,也不知道是鞠景在宣誓主权,还是她在宣誓主权。 “够了!” 心底蔓延一股妒忌火焰,郝宇他不是不爱萧帘容,怎么会不爱,一起进入宗门,一起成长,有了女儿,相互扶持,最后一同站在太荒的顶点,怎么会没有爱意,他爱萧帘容,非常爱她,他早已把萧帘容视为自己的东西,自己的禁。 只是这份爱不如爱自己,不如他算计精巧,反正必死一个人,何必又把所有的法宝给她呢,生死危机时,他想到的是最大程度的榨取萧帘容,想到的是自己逃生。 他不否认自己贪生怕死,真正的杀阵,只有一个人能逃出去,他想逃出。 他的內心其实很嫉妒自己的妻子,因为最后成为天仙大乘期功亏一,他的宫主之位也是来源於萧帘容的谦让。 寻找金仙之谜是他最积极,他被妻子压抑的太久了,然而天上闕秘境的抉择,他永远失去了他的最爱,后悔痛苦的情绪满满填满脑海。 现在妻子挺著肚子和一个练气期大秀恩爱,再是能忍的龟龟,也要叫出声, 更何况他不是真的为爱奉献的结晶绿毛龟。 “郝宇?” 隨著萧帘容视线的偏转,无尽的怒气被浇灭,嫉妒和苦涩被冻结,他没有资格向鞠景还有萧帘容发火,谁叫他出尔反尔的拋下萧帘容,萧帘容现在对他的羞辱都是应该的,他要坦然接受並说好。 这恐怕就是他们夫妻间仅存的默契了,萧帘容不揭发他,他让萧帘容羞辱。 “夙蓓,不要闹腾了,当初秘境里,我丟下你娘出了秘境,害得你娘被心劫未过,是鞠少宫主救了她,她爱上鞠少宫主也是应有之理。” 语意模稜两可,不敢训斥鞠景和萧帘容的他只能训斥女儿,然后后退半步表示他也有错。 “哪门子道理,娘亲,你是不是被精神控制了,是不是鞠景他夫人用魔道的手段控制了你!” 放浪形骸的话语,怎么会是郝夙蓓她那冷傲高贵的娘亲能说出来的,简直堪比荡妇,借姦夫羞辱丈夫,偏偏一直以来伟岸的父亲,居然就赞同了,就接受了,任由鞠景和娘亲嘲弄。 “好了,別这样啦,娘知道你很难接受,多了一个孩子和你分爹娘的遗產, 不过放心好了,娘对你的爱,不会减少的,该是你的东西,娘不会少了你。” 应付孩子一样,萧帘容簇拥著鞠景,让鞠景面对一眾人员的审视,对於男性来说这可是一件骄傲的事,抢夺他人妻子。 “確实,这个孩子也算是我们上清宫的孩子,我虽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是我也有抚养她的义务,可是並不会影响到你。” 面对萧帘容的冷眸,压力山大的郝宇,真是什么话都能说。 鞠景都要抚摸额顶嘆息,他也懂郝宇畏惧的心思,只是龟到这种程度確实难以想像,不过想起自己穿越前,某些条例规定的,只能说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用在上清宫,好像是我们凤棲宫养不起似的,几个孩子我们凤棲宫都能养。” 孔素娥加入战场,越发让场面混乱起来。 “不是这个问题,是娘,是您教我的,女人要自贞自爱,而且鞠景是一个小辈。” 郝夙蓓咬著牙,母亲去侍奉同龄人,这叫什么事,还是不守妇道去的。 “哪里小辈,他夫人不是殷芸綺吗?我有自贞自爱,爱上他后,夫君我都不会让他碰我。” 萧帘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只是淫乱的名声影响不了她什么,无非就是水更多。 “唔··.—· 看著幸福的抱著鞠景的母亲,看著她柔软的腹部在被鞠景抚摸,双方容貌並不般配,但是有了大肚子的加持,却显得几分和谐。 本来重伤的郝夙蓓心血逆流,涌上喉头,吐出一口血,晕死过去。 “夙蓓,夙蓓—” 一阵慌乱,萧帘容探探郝夙蓓的身体情况,眉头皱起。 “谁把夙蓓伤的如此严重?” 同时又鬆了一口气,还好没揭露郝宇的真面目,不然可能就不是气晕,而是气死了。 “是周柏洛那个逆徒,因为弄丟鞠景,害怕被孔雀明王废去修为成为凡人所以哄骗夙蓓放了他,打伤抢走了夙蓓的玄龟息壳,现在不知所踪。” 骑虎难下,他今天的软弱龟缩,已经要被大江南北传颂了,要是爆出又是阴谋试图逃过惩罚,他上清宫宫主的名声怕是不要了。 周柏洛被他卖了,已经上马了,是不能轻易下来的,已经把周柏洛架在火上烤了,也下不来。 “柏洛?他?不可能!不过——..” 萧帘容有些不相信,毕竟周柏洛和郝夙蓓的关係那么好,甚至可以说在萧帘容眼里双方未来是一对新人,周柏洛怎么会如此狠心。 但萧帘容又看了一眼郝宇,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可能,以为能託付生死的丈夫都能弃她不顾,何况郝夙蓓和周柏洛婚约都没有。 “確实是他,现在已经叛逃出宫了,我已经命令所有宗门弟子搜捕了。” 郝宇硬著头皮说,將错就错,不做更改,也没有能力去给周柏洛洗白了。 “这样吗,难怪弟子们神色紧张,是柏洛叛逃了,这也算他的选择吧,他不叛逃,已经废了。” 萧帘容还是心痛自己的弟子的,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做出这种事,但为人父母,她也不会原谅。 “早日把他清剿伏法,无论如何,叛宫不能接受,宫门花了如此大的力气培养,不是让他有能力叛宫门。』 若是没有伤人抢宝,鞠景已经回来了,自发三杯也没什么问题,禁闭关个一百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儘管捨不得,但是女儿现在悽惨的模样,萧帘容也不多想什么,早日让凶手伏法才是正事。 晕死的郝夙蓓没想到了因为她的缘故,正道高层已经周柏洛行为定了性,是叛宫叛逃。 也是因为郝夙蓓昏迷,和离之事暂且搁置,不过萧帘容今天狠狠的掛了郝宇的脸面,也算让她出了一口恨气。 第66章 名扬天下 第66章 名扬天下 “呵,这只兔子是大自在天魔,对標大罗金仙?”“ 孔素娥伸手想去摸大白兔,被大白兔灵活的身法躲开,大白兔子果断的躲在鞠景身后。 “小夫君,管管你师尊。” 从背后拱著鞠景的背,大白兔痛苦面具,看过鞠景的记忆,不想落在孔素娥手里,孔素娥某方面比殷芸綺还难沟通, 殷芸綺是一本正经面不改色的的杀人全家,冷漠无情却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孔素娥则是更喜欢戏弄別人,犹如猫抓老鼠,单纯就是玩。 不太听得懂人话,也不太理解人言,我行我素,更没有人管制,弱水落在她手里,怕是要倒大霉了,都能想像到被如何把玩了。 “师尊,別闹了,给这位大自在天魔留点面子吧。 1 鞠景抓住了孔素娥的手腕,阻止她进一步去玩弄折磨弱水。 孔素娥的手腕冰肌玉骨,滑溜溜的,像是温润的软玉,被抓住的孔素娥也不恼,动作消停了。 “孤看看你的小妾是怎么了?师尊还不能看你的小妾了?担心你被坏女人骗了。” 孔素娥撇了撇嘴,也不挣脱鞠景的双手的抓握,不服气说。 “就算你是我的师尊,你也不能玩我的小妾呀,师尊的关心我是收到了,不过大可不必,我都没信任她,怎么会被骗。” 鞠景推推孔素娥说,这个女人也是相当没有距离感,亲儿子的媳妇你也不能乱摸不是。 “真的是,还分你我,一点都不尊师重道,孤那么关心你,为了给你报仇, 直接对上清宫的人动手,你却连玩物的小妾都不愿意给孤耍耍。” 孔素娥被鞠景推了推,小脸鼓了起来,和她的眼纱一起,看著有几分娇俏可爱。 “小妾不是玩物,至少在我眼里不是,都是我的女人,虽然在我眼里我不能说人人爱的平等,有次序高低,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確定的,我不觉得她们是玩物,可以给其他人把玩,她们只能我玩。” 鞠景义正辞严,他可没有送別人小妾的垃圾癖好,他的人就是他的人,少给他来这一套。 “你倒是护食得很,天魔喊了你几句小夫君你就护著她了。』 孔素娥哼了一声,勉强接受鞠景的解释,看过鞠景的记忆,明白鞠景对女人的態度,还是略微不爽。 那种对女人的传统自然照顾的照顾,还没被时代浪潮毁灭,疼女人也是本能。 “是要你给她留点面子,好岁是大自在天魔,落魄是没办法,没必要小人得志的模样,虽然我也不太喜欢她,但是羞辱她大可不必。” 鞠景笑著说,捏捏孔素娥的手腕,让她体谅体谅,胜而不骄,败而不躁,鞠景儘量在做,不是需要一刀宰了人物,就没必要撕破彼此的脸皮。 “孤成小人得志的模样了?” 孔素娥抽出双手撇过脑袋,她揉了揉手腕,像是鞠景把她的手捏的不舒服了。 “没有这个意思,就是我独有的一种情感吧,你们都看过我的记忆吧,英雄迟暮,希望给的是给她壮丽的死亡,而不是隨意的羞辱。” 鞠景不觉得欺负曾经高高在上的人有什么快感,除非对方和他深仇大恨。 天魔本来是要如此了,但是后续平顺滑跪,没有夺取鞠景的信任,却也没让翰景把她划入深仇大恨的系列。 “小夫君最好了。” 钻到鞠景的袖口,大白兔子拱著鞠景的小臂。 “你也消停一些吧,別一天拱火,拱火我可不保证你好了。” 掏出大白兔子,慢慢的抚摸,点点她的脑袋,警告她老实一点。 “不会的,我是小夫君的东西,小夫君怎么捨得,再说我哪有拱火,我做的事哪样没有为你好,还爭取了登仙榜第一的萧帘容!” 舒服的倚靠在鞠景的怀里,別人不能玩,鞠景可以玩,鞠景不玩还不行。 “你那是爭取呀?我只能说萧帘容后续没把你杀了,真是宽容大度,我还一直心惊胆战你会不会被出了秘境的她宰了。” 鞠景顺起兔子耳朵捏捏,大自在天魔不干人事,和殷芸綺分別后,鞠景一天玩大白兔的时候就想过,萧帘容会不会暴起。 不过一路走过来,她的情绪很是稳定,鞠景放心了不少,唯一情绪变动还是回来羞辱郝宇的时刻。 “小夫君担心我,真好,等我腐蚀了这个世界,我一定要给你把仙子榜的女人全部安排上。” 大白兔幸福说,给鞠景画著大饼,大有待朕復国赏你兵马大元师的风采。 不过鞠景不吃大饼,这饼的口味也也不適合他。 “得了吧,等你腐蚀了这个世界,我坟头草都不不知道多高了,再说女人不需要太多,有真心喜欢的就好,我是因为修炼的外加夫人担心我寂寞的缘故,安排了后宅,我又不是种马,看见个洞就想钻。” 鞠景看了一眼孔素娥,发现他讲黄了,但是想想孔素娥是什么没看过,他和慕绘仙讲情话,孔素娥也是神色平静。 “那我就追你去仙界,不行你就来天魔界,怎么都好。” 大白兔子撒娇说,头不断蹭著鞠景的手心,诚心邀请。 “我侥倖飞升仙界自然是和我的夫人,长相廝守,你可別来烦我了,到时候估计你也回归本体了,我们两不相欠,以后也別打交道了。” 鞠景异常忌惮天魔,没有被她的撒娇可爱迷惑,他感觉天魔现在就像是电视小说中那样,在出其不意的地方,要让他墮落。 “小夫君这般无情,弃妾身不顾,妾好伤心。” 头埋在衣袖下,一抽一抽的,哭声哀怨,听得人於心不忍。 “少卖惨,真正惨的是萧帘容,现在天下都要骂她荡妇了!” 鞠景铁心石肠不为所动,又不是谁会卖惨,他就听谁的,综合考量,最惨的是萧帘容好吗。 “她自己的选择,怪得了谁,她明明可以揭露郝宇的嘴脸,却顾及女儿的生命用了这种打法,小夫君倒是赚大了,这下你的双修能力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弱水对其他人那是没有一丝怜悯的味道,別人的不幸都是她们软弱,都是她们自己是废物,和大自在天魔的大白兔有什么关係。 “是呀,这下我的双修能力真是举世无双了,回去就要找人试试了。』 鞠景苦笑,当时想阻止萧帘容自爆的,但是硬是没找到了理由,说的都是真实的。 而且並不损伤鞠景,牛人老婆他也不是没做过,慕绘仙就是例子,萧帘容文没说他强取豪夺,偷情又不妨碍什么。 都是修行者,不能说很常见,只能说不稀缺,又不是真是照搬封建的律法制定的修仙界规则。 萧帘容反而验证他双修能力是真的行,殷芸綺和萧帘容都说好,反而大大的增加了他的名气,毕竟风流公子並不是什么坏名声。 之前別人提到鞠景,可能是说他是好运的小子,魔头的丈夫意外的还是个好人,更多的是忽略,討论集中在献先天灵宝这种重量级的事情身上。 这次不一样了,鞠景是作为踩踏郝宇出名了,是攻略人妻,清贵的月娥仙子,他是绝对的主角,算是名扬天下,之后別人遇到他,都要把妻子收起来了。 总的来说,鞠景是处於那种觉得不好,阻止无力,狂被餵饭的境地,他觉得不自在,但是还能接受,也算孔素娥和他都默认配合萧帘容的缘故。 要是损害到了鞠景的利益,例如孩子的归属问题,孔素娥早跳起来了,就是因为全程都是鞠景在狂吃好处,孔素娥才什么都没动。 “这里找一个美人试试不就好了,有什么是天阶法宝不能解决的。” 孔素娥財大气粗,找仙子像是找小姐一样,给了鞠景一种母亲给自己学习资料的隨意。 “可別,刚搞了宫主夫人加大长老,又搞一个弟子,到时候她们的关係怎么算,很尷尬的。” 鞠景赶忙拒绝说,因为知道不明確拒绝,要不了多久孔素娥就会领著新侍女来了。 “你管他人尷不尷尬,你自己舒服就好了,尷尬是她们的事。” 孔素娥露出感兴趣的神情,跃跃欲试,一时间就连弱水都觉得这个亲切许多,她算是得到天魔的认可。 “算了吧,我想家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景空出摸免兔的手,去扯了扯孔素娥的衣袖,显得很是没有规矩。 “嗯,回去吧,现在就走吧,练气后期了,该去凝体了,虽然只有短短几天,萧帘容对你提升不小嘛。” 孔素娥拢了拢衣袖,受不了鞠景哀求的模样,失而復得,有新体验。 不知道后悔多少次当初不该把鞠景带来,就应该让鞠景待在宗门,现在完完整整,还获得了大量好处,她也只是稍微被安慰。 “是混沌莲子的作用,消化了我的力量反哺了你,就是你不太能吸收,所以只能练气后期。” 弱水纠正说,她的力量做了嫁衣,怎么还能被抢功劳,总感觉不怎么高的地位岌岌可危。 “哦,那还要谢谢你噢。” 鞠景缩回手,捏捏兔子的脊背。 “没事,小夫君记得我的好就行了,现在是不是感觉我重要许多呢。” 大白兔撒娇说,鞠景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抬头,怎么一只兔子都是眉清目秀的。 “你个绿茶,少用这种方式博取孤弟子的好感,又不是你主动送上的,是被迫的,景儿他为什么要承你的情!” 孔素娥把甜蜜的氛围戳破,弱水明明变成一只兔子了,还是魔性难改,想要蛊惑她的徒弟。 “小夫君,师尊她凶凶的,你怎么忍得了——“ “好好说话,你再这样说话,我把你丟给师尊了!” 鞠景浑身恶寒,提起了大兔子,做出要把她丟出去的衝动。 “你不是挺喜欢女人撒娇的嘛。“ 大白兔委委屈屈,鞠景的记忆里最喜欢两种东西,温柔女性撒娇,高傲女性呻吟。 “是很喜欢,但不是这种——.——· “咚咚—..” “鞠少宫主——.— 敲门声响起,萧帘容略带清冷的声音终止了鞠景几人的玩闹。 “请进...” 鞠景退开两步,整理整理衣著,下了软榻,同时一脸倦怠的萧帘容走进房间。 “萧姐姐来的正好,我们正要向你告別呢,郝小姐怎么样了?” 鞠景看到萧帘容,客套的说,他確实要走了,留下还不知道孔素娥要玩什么么蛾子。 “夙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么著急回去吗?不多留两天吗?” 微微露出一个笑顏,冷艷高贵的美人露出这种笑容,像是冰山萌春,春意隨桃天,风起苍嵐。 “你我都知道郝宫主是什么情况,我留在这里晃荡,他不得气死,算了,早点走吧。” 鞠景找著藉口说,晃荡在郝宇眼中,想想还有些刺激,就像萧帘容说的,鞠景很是享受这种霸占人妻,別人拿他没办法的玩法。 比偷情还刺激,偷情还怕被人发现,还怕这还怕那,怕姦情曝光,怕原配动怒。 现在,他就正大光明的楼著萧帘容也没有什么关係,苦主丈夫表面还要感谢他安抚了萧帘容,希望他通过运动降低萧帘容的攻击性。 “抱歉,没有预案的把你牵扯进来,下意识把你当依靠了。” 美妇的脸上带著歉意,鞠景这下子要被郝宇仇视了,两人联合起来打了郝宇的脸。 哪怕是登仙榜第一,遇到超出意外的事情,下意识也是想到自己伴侣,以前是郝宇,郝宇成仇家之后就成了鞠景。 “依靠—..” 咀嚼著这个词语,鞠景有些小开心,美妇的脸上也微微透露著薄红。 翰景和萧帘容都不知道是萧帘容的天魔印记起了作用,不仅仅是因为弱水施法暗示的缘故,天魔印记和天魔本源本来就是被奴役和奴役的关係,奴隶无神就会想到主人,她也是下意识就想到了鞠景,后续一路黑到了底。 “多亏你的配合,昨天郝宇气惨了,让我出了一口恶气。” 儘管鞠景只有区区练气期,这种修为什么都做不了,但是配合她打脸郝宇的效果非常好,她看得爽了,她不知道鞠景是不是看爽了。 “没有,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確实挠到痒处了,而且增长了我的名气, 只是你背上这样的名气真的好吗?” 羞辱郝宇,鞠景也暗爽暗爽的,作为占有欲强烈的黄毛,他喜欢打渣男脸, 打绿毛龟的脸。 “有什么不好,我也想报答你,现在你的名气应该赚足了,而我也羞辱了郝宇,再有,再不好能有郝宇不好吗?这下他软弱送妻的事太荒世界都知道了,他估计是抬不起头了。” 萧帘容的笑容扩大,脸面这种事,还是郝宇更在乎一些,经歷生死之间的挣扎,被鞠景踩碎骄傲,她已经看开了许多东西。 “別这么说,何必伤害自己能,给你说怎么就不听了呢,先把肚子里的东西放了,然后去揭露他的真面目,最后找个地方闭关我们慢慢幽会。” 鞠景嘆嘆气,萧帘容也是一个固执的女人,虽然戴绿帽比打脸舒服多了,可是对通姦的女性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回来,就是为了守护宗门,守护我的女儿,昨天你看到了,我挺著大肚子,要是当面揭露郝宇,夙蓓她可能就不是昏迷,可能就是咽气了,宫主是偽君子,上清宫也完了。” 说出自己为什么临时改变了注意,为了宗门,为了女儿,秘境中的事不宜声张,情感问题,和上清宫宫主偽君子被扒拉出来,造成的声誉打击完全不一样。 “所以你就放过他了?脾气真好。” 鞠景不爽说,想看恶有恶报,不想看以德报怨呀!当然是他自己和夫人做坏事,那再做討论。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我会联繫手下的长老架空他的权,把他赶去做长老, 宫主我自己做,或找其他人做,失去这个地位,相信他会更难受,他想要探索金仙之谜,我就罚他禁闭,让他飞升之前都禁足在上清宫—.—““ 萧帘容的笑容渐渐冷淡下去,冷冽的眼眸含著冷光,没有这么轻鬆放过郝宇的。 “至於杀不杀他,就要看他是否安分了,秘境里既然不是他设计害我,看在夙蓓的份上可以饶他一命,可如果不老实本分,那还是找个机会送他羽化吧。” 冰凉的杀意刺穿鞠景的肌肤,骨头似乎都能感受到清凉,鞠景这才正眼看看萧帘容,这也是个狠人,不是只会在自己身下婴的软媚美妇。 想想也是,修仙界这种內核残酷的地方,善意对待仇人就显得很多余,早就被啃的渣都不剩了。 “好吧,你自己清楚就好,我不想你又受伤,怎么说你也说了是我的小妾。” 鞠景笑了笑,头脑清晰最好,最怕拎不清。 “是了,小夫君,既然要走,我也就不挽留了,一年之后再来找你,不过你先隨我来。” 鞠景的关切让萧帘容內心一暖,她拉著鞠景的手朝门外。 “小夫君是我喊的,绿茶!” 气呼呼兔兔想要追上来,可惜没有法力的她,被门关在屋內。 望著高大的门,推不开的兔兔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一定要让萧帘容难受, 然后一个不注意,被纤细修长的玉手提了起来。 “是要做什么?” 到了隔壁的客房,鞠景不太明白萧帘容神神秘秘是要做什么。 “实在抱歉,你明明一直都在帮我了,我还把你卷进来,我补偿一下你,你应该喜欢我的。” 萧帘容跪倒在鞠景面前,清贵的美妇盘发端庄。 “唔·—..—· 第67章 雪月风花的本子 第67章 雪月风花的本子 明媚的晴空,太阳出现了华丽的日晕,阳光炙烤著大地。 繁华的街景集市,人们却像是无视了太阳的毒辣,因为这些人是修士,所以不惧日光灼热。 各种门派的长衫制服形成集市的热闹,往流间如同彩带舞动,俊男美女不少,一看就知道都是些低阶修士。 毕竟年龄是强烈和修为掛鉤的,除非天赋异稟,不然每一步走来都是在消耗寿命,直到大乘容貌才不会变化。 抵达大乘期的时间越短,人越年轻,同理,人越年轻,修为越低。 孔素娥就是到达大乘期的时期太短,又没有用什么燃烧寿命的办法,所以少女容貌。 和她年岁差不多的殷芸綺晚她几十年大乘,又用过不少秘法,才是美妇的扮相。 俊男靚女中,一人尤为出眾,剑眉星目,英姿挺拔,引得少女倾心,美妇留意。 东苍临驻足在茶馆前,听著茶馆里的关於鞠景的描述, “孔雀明王意废郝宇为鞠景復仇之际,月娥仙子带鞠景归来,大呵一声停— ““.——-月娥仙子时曰:满足了我家小男人就好了,小夫君,你是不是觉得占有別人妻子舒服,有抢夺过来的快感,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就是郝宇的妻子又是你的奴隶。” “师兄,你在听什么。” 青春靚丽的美人出现在东苍临身旁,看他发愣的模样,出声询问。 “没什么,听一些事。” 摇摇脑袋,把听到的东西甩出脑海,东苍临不好说自己是关注鞠景,听到说他,便停留下来了。 ““.—-哪里胡说,依稀记得我把你抱在怀中,你给我说抢到了戴玉嬋,愧疚中又有几分爽快,现在你抢到了我,现在让你在我夫君面前炫耀,你又退缩了。” 仿佛亲眼所见,讲诉者说的活灵活现,崑崙镜也不是给底层修士使用的,这种大戏也不敢录入崑崙镜,所以大多数消息是口耳相传。 “是在听上清宫发生的事吗?是在讲鞠景那个软饭男吗,他什么软饭都能吃,正道的吃,魔道的也吃,上次看崑崙镜,也不怎么好看,怎么就能从郝宫主手里抢人。” 边惠萍评论说,第一眼的眼缘很重要,鞠景平平无奇,面相文质彬彬,不显得大凶大恶,却也没令人眼前一亮,心生爱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怎么就接二连三的吃了这些太荒世界顶点女人的软饭,这些女人的眼睛是因为太过勤奋的修炼眼瞎了吗? 东苍临没有回话,只是听得鞠景让萧帘容不要和郝宇复合呼吸浓重了一些。 “要不了多久,平平无奇的鞠景就会被月娥仙子拋弃,现在月娥仙子能拋弃自己结髮的夫君,未来拋弃鞠景太正常了,师兄你也不必太担心。” 边惠萍安慰著东苍临,知道东苍临和鞠景的积怨,鞠景霸占著东苍临的母亲。 “不用说了,我明白,师尊呢。” 东苍临不想和边惠萍討论,边惠萍的言论明显有失偏颇,鞠景能搞定殷芸綺和萧帘容,包括他的母亲,是有本事的。 崑崙镜看过母亲在收徒仪式上给鞠景辩护,想到美貌母亲为奴为婢,东苍临又坚定了变强的决心。 “师尊刚去了四海阁寄卖一些东西,让我来找你,一起去四海阁,挑一些东西。” 两人拜了一个师尊,边惠萍是东苍临的亲师妹,听到东苍临提起师尊,边惠萍恍惚大悟,赶忙对东苍临说。 “明明都只有不到一年就要开聚宝会了,这时候能买什么?” 东苍临皱了皱眉,忧鬱帅气,他不再听讲诉者的言语,迈步离开热闹地。 “就不知道师尊怎么想了,不过嘛,我们的修为也没啥好买的,是不是聚宝会,又能怎么样,师兄想要参加聚宝会嘛?” 边惠萍微微一笑,偷看了一眼东苍临的脸,嘴角微微上扬,试探著问。 “嗯,有可能鞠景要来,还会带上娘亲她,我想见见娘亲。” 东苍临手指不由自主的握住腰间的剑柄,母亲换来的飞剑隨著主人的心意轻鸣。 “想见,现在就可以去凤棲宫,凤棲宫又不是魔道组织,还能阻止你和你娘亲见面吗?” 走在一旁,边惠萍不解问,现在的慕绘仙又不是在魔窟,风棲宫是有哪里见不得。 “写过信,石沉大海。” 东苍临並不想和师门的人分享自己的家庭情况,自傲与自卑双重压迫,但是都已经说了,那就说吧。 “云虹仙子没有回应吗?是被凤棲宫卡了,鞠景在幕后下黑手阻拦?果然云虹仙子是被胁迫的!” 边惠萍的思维一下子发散出去,各种阴谋论浮现,不愧是修正道的,想得全是合理理由卡人。 “別那么想,也有可能是娘亲她收到了信,並不回復,我申请去凤棲宫见她也被回绝了,所以我想要在聚宝会上看看她,问问她一些事情!” 东苍临想的就比边惠萍多,立场也更加中立,儘管他属於受害者,可是他实在厌恶自己的亲生父亲。 鞠景和东屈鹏说不上谁更好,谁更差,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慕绘仙在凤棲宫过得不错。 “明白了,只是,不问是不是还会好一些。” 有心人会关注,了解对方的所有事,边惠萍自然也从崑崙镜中看到了慕绘仙维护鞠景的行为。 她也懂东苍临拼命变强的缘故,她也怕东苍临信念崩塌,到时候慕绘仙说出什么伤人之语,让东苍临一不振。 “不管说什么,都不会影响我一心向道,她是虚情假意的应付鞠景也好,还是真心实意的爱上鞠景也罢,我只寻求一个答案。” 东苍临神色坚定,他能接受一切结果,只求一个结果,恩断义绝,还是虚以委蛇,都不会影响他变强的决心。 “那就好,我们到了。” 走到一个巍峨的楼阁前,边惠萍停下了脚步,示意东苍临到地方了。 东苍临环顾四周,也是感受到了太荒第一大商会的豪横,装饰物和阵法相互配合,玄妙的结构充斥道蕴。 “苍临,惠萍,这边———“ 乌髮散披,蛾眉皓齿,神態温和的美妇人三楼上招招手,示意两人上去。 “师尊!” 两人通过楼梯走到四海阁的三楼,抱拳向师尊示意,妙华仙子微微一笑,艷若桃李笑春风。 “这位黄执事是我的好友,你们以后来四海阁,都可以来找她。” 妙华指了指旁边一位美妇人给两个弟子介绍说。 “黄执事!” 两人恭敬的行礼。 “不必多礼,一到大乘就收了两个天姿不错的徒弟,妙华你倒是会挑人,一点心意,你们收下吧。” 黄执事笑了笑,顺手拿出两件地阶的宝物赏赐给了师兄妹。 “多谢黄执事!” 见妙华頜首示意,两人接过宝物並感谢。 “听闻鞠景斩获登仙榜第一的消息了吧?” 倚坐在阁楼旁,妙华问东苍临,查看他的態度。 “知道了,但是与我无关。” 东苍临冷漠回应说,鞠景就算现在和他师尊孔素娥传出緋闻,他都不觉得有什么。 “没有被打击到斗志,这就好!” 妙华微微一笑,她也是刚刚才知晓鞠景乾的大事。 “收月娥仙子为妾,我都要怀疑是不是用了什么邪魔外道的法子,现在月娥仙子还怀孕了,上清宫宫主头顶的道冠都怕绿油油的了。” 黄执事掩嘴而笑,看大人物丟分是下面人的娱乐,这种涉及天下第一宗门的大瓜,吃得人津津有味。 “別说了,聊些別的吧。” 妙华打断了黄执事,黄执事看了一眼平静的东苍临,也意识到了什么,声不言。 “师尊和黄执事不必在意我,那是我爹的事情。” 比起郝夙蓓希望父母和好,东苍临就算母亲回来也希望父母了,他很难接受自己那个懦弱怕死的爹重新拥有自家娘。 东苍临目前收到的消息来看,他娘还是关心这个家的,愿意以身饲虎,他不想他这个好娘亲重新落到自家爹手里。 “这-—-“--算了,这知道为什么在聚宝会前还要找你们来吗?这时候大部分的商品还在冻结中。” 听了东苍临这划清界限一般的言语,两个美妇都有些懵,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气恼,仿佛他爹被绿是应当的,不过,揭过了就好。 “弟子不知。” 边惠萍和东苍临互视一眼同时摇摇头。 “这只是我们发现的一个秘境,开启时间刚好在卡在四海阁六十年一度的聚宝会上,只允许金丹期及以下进入,所以你们,恰好你们就可以-—“ 黄执事解释说,说到这种程度,两人心领神会,露出瞭然的神情。 “不到一年,可惜苍临你不是金丹后期,不然里面的环境恰好可以衝击六转金丹,这次聚宝会,你们就別参加了,提前来准备一下物资,去秘境吧,若有什么喜欢的物件,我们可以为你採买。” 妙华决定说,聚宝会对金丹期也就是增长一下见识,除了少数如鞠景这种背靠大能师尊夫人的,低级修士有几个能买得起四海阁精心准备宝物。 “弟子明白!一定不负师傅厚望。” 东苍临不作迟疑答应下来。 他想见母亲恐怕还要找机会了,说起来,鞠景也不一定带他母亲来,他能忍耐。 提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见识过了山巔的风采,东苍临他迫不及待攀登修炼的天堑。 至於他想向母亲询问的问题,从看到母亲当眾把小小的翰景搂住亲吻他就有了的疑惑。 她是不是真心愿意待在鞠景身边呢?是如同她所说,贪图修炼的资源,还是如同翰景所说,为了保全家庭。 这个可以等他变得更强,更有资格再去问,而不是目前的金丹小虾米,不被大乘放在眼里,更不会被天仙之姿的大乘放在眼里。 慕绘仙当然是真心愿意待在鞠景身边了。 粉肌玉顏,几度春情零落,美妇人夹带著鞠景,像是慈爱的母亲,不停抚摸鞠景停歇的后背,把他的脸庞挤到山峰前。 “名气加成確实大,双修的效果更好了,灵气流转的速度更快。” 鞠景舒服的蹭著自家大丫鬟,一边总结刚刚的修行成果,灵气流转自然,比起原来更加圆通。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境界高了,你已经练气后期了。” 孔素娥没有避讳的抱著大白兔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招数,大自在天魔幻化的大白兔就这么老老实实让她抱了。 她看著结著鉤锁牢牢锁住鞠景腰部的玉足,精巧洁白,因为血液循环白里透红,晶莹美妙,曼妙的足弓,鲜红的玉趾,看得人慾望强烈,羡慕起在美人怀中之人。 像是香肠被包裹在麵包中,肤色都有所不同,白花花中淡黄色显眼,有种玷污高贵的刺激感。 一个慕绘仙看起来都那么刺激,孔素娥有些想看清冷高贵的月娥仙子能做这样的动作该有多褻瀆高贵。 虽然仅仅一堵墙阻隔,可恢復了力量的萧帘容是登仙榜第一,阵法阻隔,孔素娥再是想知道发生什么,也突破不了阵法。 最后孔素娥只看到了,萧帘容嘴角带著白诞走出来,硬是没看到鞠景凌辱这份高贵,让她颇为遗憾。 “或许吧,不管怎么样实力提升了,绘仙,你变漂亮了。” 小野猪拱著大白菜,鞠景嗅嗅温软的香风,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夸讚著说。 “是奴今日打扮了吧,知道公子想念奴,奴今天特意用了春风阁的胭脂。” 轻笑著锁住鞠景,她自然是爱鞠景的,成熟美人將温婉多情的眼眸看向鞠景,女为悦己者容。 “原来是这样,多谢美人儿特意打扮了。” 伸手触摸慕绘仙的脸蛋,果然是龙妻严选,香香软软,像是水蜜桃,鞠景嘻嘻笑著,不时鲤鱼飞跃的亲亲她的脸颊。 “那是云虹仙子好看,还是月娥仙子好看,徒儿觉得谁更好看?” 和谐的场景明显是让孔素娥不爽了,应该说本来姨母笑,吃糖的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爽了。 “自然是月娥仙子好看,太荒十大仙子,虽比不上明王殿下这般天上仙,也比我等著这些凡俗之人美貌太多。” 太清楚自己的地位了,她怎么敢和登仙榜第一去比美貌,就算萧帘容跑来给鞠景做妾,那也是她的主母。 “我倒是觉得你好看一些,她可不会特意为我打扮,鸳鸯肚兜性感,刚刚涂抹的指甲油诱惑,还有丹唇,髮型——.“” 鞠景细细数著慕绘仙的精心准备,越发喜欢了,手指下滑去揉慕绘仙柔顺的青丝。 別说慕绘仙还是真心实意,就算她有私心鞠景都喜欢呀,谁不喜欢一个为你打扮的女人呢。 “油嘴滑舌,难怪哄的一个个女修死心塌地的。 孔素娥没好气说,抚摸著大白兔,揪著大白兔的耳朵,大白兔气的磨牙,忍气吞声。 委屈的兔兔发誓,待她回归天魔真身,她也要好好玩玩孔素娥的耳朵。 “不哄著难道打?自己的女人谁捨得打?捨得骂?” 鞠景享受著搂抱,他理解不了字母圈,也不想去理解,打女人他会心疼,痛在她身,疼在他心。 “不是自己的女人你就捨得打? 孔素娥不相信,鞠景这是打女人的性格? “仇人家的女人我站起来蹬!一点都不会手软!” 鞠景信誓旦旦,期望別人別和他结仇,孔素娥笑笑不说话。 “绘仙你是我的人,我自然百般疼爱。” 鞠景低声笑著,又恢復正经,有了合叠之好,那就是自己的人。 “自然是公子的,连一根头髮丝都是公子的,让公子决定,是公子的私有物。” 成熟甜美的人妻知道自己主人是谁,她紧紧抱著景,鞠景也是她的,虽然只是短暂拥有,实际的主人是殷芸琦,不过短暂的拥有也好,至少此刻仿佛她就拥有了鞠景的全部。 “公子若是需要什么证明,奴愿以死证明。“ 鞠景真心待她,她便死心塌地,是她决定留下,如果再看错鞠景,她感觉也没什么活头了。 “真想死,孤可以成全你,倒是要看看你的忠诚!” 孔素娥充满恶意,嚇得慕绘仙一抖, “別嚇唬人了,你这能考验什么,不到生死谁又知晓平日山盟海誓?” 鞠景很是宽容,皇帝平日也是被万人拥戴,但是真到被发起叛乱的时候身边几人,慕绘仙能维持表面忠诚就行了,龙傲天的类型倒是能让所有女人无条件爱他,鞠景也不是呀。 “真是老实人,要是像是你记忆那些故事一样被爱妻背叛,你要哭好久对吧摸摸兔子头,鞠景的记忆很庸俗也很有趣。 “是这样,指不定就觅死觅活了,小夫君还是要广撒网,做个风流公子才对。” 大白兔作为证人验证孔素娥的话,让孔素娥笑意浓郁。 “我觉得我挺风流了,三四个红顏,还有仅次於师尊之下的月娥仙子,天下都羡慕我呢?” 虽然鞠景更喜欢慕绘仙,但太荒世界,得到又美又强的萧帘容青睞才是最让人羡慕的。 第68章 凝体等於挖矿 第68章 凝体等於挖矿 氙盒灵气的空间,深邃的矿道,灵石闪耀,是一条灵石矿脉。 “呜呜,小夫君,我不乾净了。” 大白兔兔,在鞠景旁边哭哭啼啼的,饱含委屈的哭诉。 “你哪里不乾净了。” 鞠景把大白兔抱起来,看著她的红眼睛快要挤出泪水的样子。 “又是揪耳朵,又是摸尾巴,我是你的小妾,她怎么能这样。” 大自在天魔委委屈屈说,大耳朵一动一动的,大概是学到鞠景记忆里那些被玷污后的女子。 “你怎么去招惹她呢,那种话我都不敢说,再有看本子是看本子,现实是现实,你不要混为一谈呀。 鞠景看著大白兔惨兮兮的模样也略显无奈,环手把她抱在怀里摸摸她的脑袋。 天魔是真的自己作死,他都不敢说这么出格的话,面对师尊的嘲讽言语都是忍让的,也只有大白兔子会顶孔素娥的嘴,和孔素娥开黄腔,给她一些教训也好。 “我可是帮你出头,呜鸣———· 小脑袋靠在翰景的手心,去咬他的皮肤,没什么力道,倒像是在舔他的手心一样。 “下次別这样了,不用你帮我,你收敛一些,她把你烤了吃了我都没办法。 北鞠景手指头揉揉兔子肉乎乎的小脑袋,警告大白兔说,他可不会因为这种事庇护大白兔。 “烤来吃,你忘记我依附什么化形的吗?那不是让她吃你的菁气?” 大兔子乐呵呵,惹得鞠景掐掐她的脖子,让这货闭嘴, “唉,突然想起来,她这样玩弄我,是不是拿著你的菁气玩弄,好色哦。” 突然想到了什么,大白兔开心了起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爽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弱水没脸没皮,精神胜利法,要是能告诉孔素娥,就更开心了,她几乎能想像到孔素娥嫌弃恼怒的表情。 “那是我的师尊!你说话尊重点!以后別说这种话了,不然我要生气了!” 鞠景他拍拍兔子的屁股,用了一小点力气,语气严厉的对著大白兔说。 鞠景他对孔素娥他感觉不到什么旖旋的感情,师尊就是师尊,这个事情要给弱水錶明態度,让她开玩笑和搞怪不要逾越了身份,造成彼此尷尬。 鞠景虽然惧怕孔素娥,但同时也很尊敬她,因为孔素娥確实没亏待他,虐待都是带好处的。 平时孔素娥不做人吐槽一下就算了,对师尊意淫和开黄腔,他也看不下去, 他不允许弱水去羞辱孔素娥,这是他师尊。 “我明白了·—.” 听到鞠景严肃的口气,大白兔的语气也弱了下来,鞠景没和她开玩笑,是在正经严肃的通知她。 “小夫君,对不起,妾错了,以后再也不和小夫君的师尊开这种玩笑了。” 大自在天魔服软的很快,软软糯糯的道歉,换来鞠景温柔的摸摸,安抚认错的大白兔。 她的顏面隨著她的实力波动,现在弱小的大白兔,那是没啥节操的,她也不想惹恼鞠景。 “好了我接受了———“” 鞠景从头抚摸到尾巴,大度的接受了,警告弱水成功了就好,相信天魔会懂的。 “你们在討论什么?” 鞠景在玩摸大白兔皮毛的时候,孔素娥提著一把矿镐出现。 “討论为什么凝体会在这种地方,这里不是矿洞吗?” 鞠景不解的看向周遭的环境,凝体来矿洞干嘛,不会是要挖矿吧。 “挖矿!” 孔素娥言简意,嘴角压抑不住笑容,真是挖矿,鞠景稍显呆滯,然后接过矿镐。 “挖哪里?” 单手放下兔兔,鞠景扛起矿镐,摸摸头顶,似乎缺个安全帽。 “你都不问为什么要去挖矿吗?” 孔素娥看鞠景无比顺从的模样,忍不住说,这就服从了?不爭辩两句? “师尊总是对的,我问什么,反正师尊是为我好,我知道。” 鞠景异的回应,不懂为什么孔素娥能问出这种简单的问题。 孔素娥原本坏笑的表情僵住,翰景都不反抗有什么意思。 “怎么了,师尊?就在这里挖吗?” 鞠景手按在亮晶晶的岩石上,半是裸露的灵石发出幽光。 “不是,往最深处——— 孔素娥领著鞠景继续往矿脉深处走,中途遇到了不少挖矿的弟子,修为都在金丹期以上,这倒是让鞠景有些懵。 不过基本都是对方打了招呼,鞠景頜首回应,孔素娥高傲的不做理会,显得异常高冷。 她的笑容只会给鞠景这个好大儿一个人,其他人怕是她的拧笑都得不到。 越是深处,人越少,肉眼可见灵石品级越高,越是適合修炼。 “怎么就没人了?这环境不是挺適合修炼的吗?” 鞠景走了一个时辰都把他走累,也没看到人,这才忍不住问。 “因为下面有灵粹生物,你理解一下就是灵石成精,从金丹期到合体期都有,要是在这种地方修炼,一不小心或许就要死在这里了。” “来挖矿的金丹元婴居多,我们走到的位置已经是化神期的灵粹活动的地方了,人自然少了。” 孔素娥看了看周围像是確定他们所在的位置,一路下坡,不知走了多少里。 “灵粹,这一路我怎么没看到?” 裸露的灵晶散发著光芒,没有让翰景没有感觉到什么阴森感,他还没见过灵粹呢。 “你以为孤的大乘期是摆设吗?生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有了些许灵智的灵粹也是,感受到孤的威压,早就跑的远远的了。” 孔素娥笑了笑,正常人来,自然是需要打怪爆灵石灵晶,鞠景来显然就不用了,一路在她的帮助下来到关底了,中途的小怪全部忽略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找个大乘期坐镇,那弟子就可以在这种地方修炼了, 我看灵气倒也是蛮充裕的。” 鞠景一个练气期都能感受到浓郁的灵气的好处,这对弟子来说,应该也是一个好地方吧。 “为什么?” 孔素娥停下脚步,青萝烟裙无风摆动,將美人衬托的越发高贵。 “什么为什么?” 鞠景被问懵了,孔素娥停下来,他也停下来。 “为什么要派大乘期坐镇?” 她转头看向鞠景,嘴角的笑意浓郁,她要开始教授鞠景治理宗门的道理了, 击碎鞠景的观念。 “为了让弟子修炼呀!在这里修炼可以省多少灵石呀,弟子整体的修为也可以被拔高。” 鞠景迷糊了,自己说的不是很清楚了吗? “小傻瓜,凤棲宫这样子交给你要被你败光,坐下,我们休息一下。” 美少女师尊往下一坐,岩石凸起成了一个座椅,倚靠著座椅,翘起了美腿绣花小鞋扬起。 鞠景见没造自己的椅子,隨手从储物袋拿出自己的小矮凳,虚心接受教导。 “你以为这个世界是你们的世界吗?就算少部分人聪明绝顶,有惊天的才能也要服从大局,被庸才管束。” 绿色的绣花小鞋像是绿叶摆动,孔素娥讥讽起了鞠景的小世界的公平。 “你原本的世界,大多数人的天赋相差不大,武器的使用也是一般人使用, 个人的力量很有限,这个世界可不一样,大乘期不仅比金丹期精贵还比金丹期强,强的仿佛人和蚁对比。” 鞠景的表情没有反应过来,享受著教书育人快乐的孔素娥更是有了一股干劲。 “大乘期为什么要为这些不知道未来死在哪一步的弟子护道呢,大乘期再閒也不会做这种事,身份不一样,你会为了蚂蚁,待在一个地方枯坐一个月吗?” 孔素娥道出世界的残酷一面,高阶修士没把低阶修士当人,都掌握了焚山煮海的能力了,何必在意路过的蚁。 “可是宗门需要维持,需要守护新生代的力量,不然不管不顾,最后断档了,宗门也就不会存在。” 翰景觉得这应该是一个相互增益的过程,所谓的代代传承,高阶修土也是低阶修士成长的。 “你还是没能理解,一百个地仙之姿比不上一个天仙之姿,宗门只要培养出一个天仙之姿,基本可以独领风骚几百年,毕竟秩序是靠暴力维护的。” “资质好的弟子不缺灵石,不缺资源,他们最后成才了,成为最少成为人仙充当宗门底蕴,才有宗门培养的价值,至於大部分人———“ 孔素娥有意停顿,脸上的笑容残忍,握著的摺扇展开又和合拢。 “给他们修道的资格就是恩赐了,还让大乘期给他们护道,给他们脸了,修仙界不需要照顾资质差的人的感受,如果他还没有背景的话。” “宗门存在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维持金字塔的秩序,地仙之姿算是站在宗门的顶尖,整个体系就是为了他们服务,其次便是一般大乘期,而执事是他们的触角,帮助管理宗门,其余的境界天赋不佳的弟子,按你们小世界的话,就是耗材。” 孔素娥的话语带著森寒的冷意,修仙本就是高度垄断性的工作,建立宫门就是为了剥削,人们还心甘情愿被剥削。 “凤棲宫已经做的很好了,加入凤棲宫资质稍微差点的也不会缺灵石法宝, 满足日常的修炼是足够了。” “可凤棲宫不养巨婴,想要跃升自己在金字塔中的阶级,想要更好的法宝, 丹药,要么在一次次门內大比取得名次,要么就像外面那些修士一样,来挖矿, 去炼器,去炼丹投资自己。” 说完了,孔素娥又对鞠景动手动脚,绣花小鞋伸到鞠景手里。 “走累了,给孤捏捏脚,这是你的荣幸知道吗?给孤捏脚。” “哦,多谢师尊。” 鞠景脱了师尊的小鞋,隔著白白的鞋袜慢慢揉动,知道师尊又矫情了,想要逗自己。 於是鞠景装作半是嫌弃半是无奈的样子,虽然他確实很嫌弃,师尊的小脚不臭,可是他自己都很累了,还想有人给他捏脚呢。 “你穿越来了,或许就是主角吧,不论你怎么选择,你的出身都比较好,殷芸綺的丈夫也好,孤的弟子也罢,你已经错开了这些竞爭,所以有些天真的想法。” 看鞠景嫌弃的模样,孔素娥就愉悦,很是愉悦,刚好翘起脚,白袜展现出五趾的形状,很是诱惑迷人,翰景却没啥感觉,又不是自家夫人的。 “修真界可是很残酷的,你们那个世界的规则可不適用在这里,或许也很適用,血汗工厂你感到厌恶,可对於某些国家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的人来说,这已经足以让他们满足了,並对其他没有血汗工厂的国家的人產生优越感。” “同样如此,能来挖矿,这对这些金丹期元婴期的弟子来说,已经是恩赐了,上交的份额很低,太荒世界大部分地方的灵脉都被宗门把控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压榨弟子?” 笑如银铃,不知道是不是被鞠景挠到了足心痒的,缩回小脚翘起了另外一只“明白了,可惜修士们不会摆烂,摆烂其实挺好的,几百年寿命做什么不好。” 对抗系统性压榨的办法,就是摆烂,不和这群人卷,不过修仙界显然是没这个意识的。 要不就是给师尊捏脚,让她救自己脱离苦海,鞠景大拇指用力戳了戳足心。 “乖徒儿,別想那么多,他们会自我驯服的,因为规则就是这样,这便是修仙,一个押上所有身家的不归路。” “当他们获得跃升阶级的力量,成为执事和长老,他们又会自觉的维护这套体系的运作,哪怕真出了某些惊才艷艷的人物,像是你看的戏说的主角,废材成天仙之姿,最后他依然会沿用这套体系,因为这套体系富有竞爭力,最能激发天赋优越的弟子的修炼潜力。” “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你作为宫主还会想派遣大乘期保护金丹元婴期来修炼吗?” 教导完了鞠景,该到了提问环节了,她很期待鞠景继续天真言语,然后她好继续打压教导。 “没有了,不会了,几万年运行良好的体系容不得我置喙,有道理的事情, 你別把我看成圣母呀,有道理的事情我也会接受。” 鞠景苦笑,捏著孔素娥的小脚,把大孔雀捏舒服了,眼眸微眯,他总觉得孔素娥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他不是那种分不清黑白的好人呀。 “我倒是有一个计划,可以建立新的体系。” 鞠景已经认输,这时候弱水却来了兴趣,蹦上鞠景的肩头。 “你倒是说说,什么计划呀。” 鞠景直起身,因为孔素娥缩回了脚,他也伸张一下腿,走累了,一路走下来,虽然是下坡也经不起六七个时辰的不停走。 “我把这个世界的灵核吸乾,让他跌落到小世界,这样不就可以建立一个新体系了,就没有修仙者这种独夫了嘛,还显得很公平不是吗。” 大自在天魔坏笑著建议,就像死亡是平等的,如果都不能修仙,岂不是大家都是公平的。 “呵,公平,或许是我们这个世界公平一些呢,显然我们这个世界的上升通道宽一些,毕竟背景也不是唯一,哪怕是景儿,继承凤棲宫,也是因为最后孤能將他培养成地仙之姿。” “才德不配位可是要死的,他小世界尸位素餐的情况,谁知道是什么玩意, 毕竟某些工作谁都能干不是吗。 两人都有鞠景的记忆,只要一说,就彼此明白,孔素娥犀利的言辞说的鞠景无言以对,他觉得很有道理。 “都来修仙界了,想什么小世界,又不是救世主,不行就摆了,哪来这么想法。” 鞠景揉揉自己的大腿,更加清晰的认识到了修仙界比起凡间更世俗。 “说的对,隨便修个人仙,到时候来找我,我什么时候死你什么时候死,吃我的软饭就好了,努力有什么用。” 大白兔宣传著躺平思想,只要鞠景躺平,鞠景就是她的玩物。 “那还是算了,师尊,我要好好修仙,修炼成天仙之姿,成为大罗金仙。” 被一头猛虎虎视耽,鞠景感到浑身上下充满斗志。 “那好,休息好了就继续前进,今天开始要好好累累你,你说的,別想偷懒。” 孔素娥站起来,石头椅子融入地面消失不见,提起裙子,踢了踢鞠景的小腿。 “多休息一段时间吧,师尊,脚底板热乎乎的。” 鞠景坐著不想起来,脚底板生疼,不休息还好,一休息就不想动了。 “热乎乎就对了,不然怎么凝体呢,走路也好,挖矿也好,都是为了让你的疲惫,锻链后的身体被滋养,能承载更多灵力,为筑基做准备。” 孔素娥催促著鞠景站起来,鞠景的不情不愿的收起小板凳,很是听话。 “哦,凝体就是挖矿呀,那也挺有意思,挖到灵石是不是就是我自己的。” 这样像是打怪,好像也挺有意思的样子,鞠景感觉有趣说。 “再往下走三五个时辰再说吧,那时候周围都是极品灵晶,你一边挖矿,一边吸收,锻链你的体魄,你也不缺那点灵晶,天阶的宝物,最后都是以物换物。” “可我饿了!” “吃饭,遭了,孤没带吃的。” 第69章 碳烤兔头 第69章 碳烤兔头 “师尊你不会要饿著肚子还让我干活吧。” 鞠景了一眼孔素娥,发现她满脸尷尬,原本开心的表情,百密一疏,什么都想到了,就是饭没想到。 她是不食五穀了,不代表鞠景也不食五穀,练气的鞠景一日三餐还是要吃的。 由於鞠景平时的饭都是慕绘仙供应的,所以孔素娥也没想到要给他供饭。 孔素娥尷尬中偏过自己的目光看向弱水,不敢看鞠景的眼晴,太丟人了,实在太丟人了。 没想过自己能那么丟人,来看鞠景的笑话,没想到自己成了笑话,自己师尊的脸都要没了,现在她的形象要从严厉的师尊变成迷糊师尊了。 “你听到了,你不会是要烤了我吧,不行的,我的构成是————” 大自在天魔本来无所谓的,但是被孔素娥羞愤的表情加上眼纱透露的目光一看,一直盯著看,顿时感觉不太妙。 毕竟带上眼纱就看不出孔素娥尷尬了,反而孔素娥的沉默,和明显盯向弱水的注意力,让弱水发。 她倒是不怕烤了,换个身体就好,主要是火烤很难受,很难受,烤死更难受天魔不怕疼,也不喜欢疼,能避免还是希望儘量避免,这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 “烤了,你在说什么,什么听到了,你们有什么瞒著孤?” 找到了一根绳索,尷尬的某位孔雀,赶紧顺著绳子攀爬说,扭转了她甚为尷尬的处境。 不用再被鞠景的目光审视,反而相当有压迫力的进行反击,隔著眼纱都能感到她鹰隼的双眼。 “没有!” “没有!” 异口同声,被神识扫过的两人心里都有鬼,没有进行串供,便矢口否认。 孔素娥更是觉得有鬼,她的绣花小鞋轻轻踩在鞠景的小脚之上,不轻不重的力道表明她即將要体罚学生了。 “你们要主动交代,还是我用方法逼你们说。” 短短一句话,地位反转,尷尬的孔素娥变成索命的阎王,她又进入了强势女王的状態。 “师尊,都是不尊重的言语,你就別问了。” 鞠景苦笑一声,天魔这个猪队友,这也能说的吗?她的宫斗心计都花到什么地方那个上去了! 鞠景很明白较真的的孔素娥是什么性格,所以鞠景直摇头,最好能劝阻她的好奇和好胜心。 “没事,没事,说吧,我不介意听————“ 孔素娥表情变得认真,背后说她的坏话,这下小脚痒了,好想踢人,像是上次一样钻鞠景的小肚子,可刚刚才让鞠景揉过脚了,没藉口了,她又不能真的去踢鞠景。 “真不好说,你听了你会生气,乾脆不要听了!” 鞠景摇摇头,特別孔素揉捏过了兔兔,说出来她要气炸了的,孔雀炸毛很可怕的! “说!” 孔素娥一声命令,隔著眼纱也能感受到她的威压是何等的强烈,鞠景感觉是真的被猛禽盯上了,毫无躲闪空间。 “是这样——” 实在躲不过,就老老实实招了,期间鞠景把兔子从肩头扯下来,一顿狠狠的rua,这个蠢兔子,这个蠢兔子,要气死他。 “哦,是这样吗?没想到徒弟你这么尊敬孤。” 孔素娥一把抱住鞠景,拥抱和蹭蹭,鞠景平时不表达,孔素娥也能感受到但这样子给她出头,听到之后还是蛮感动的。 毕竟谁都不想和白眼狼相处,这样清楚明白的维护自己,鞠景心里对她的接受度蛮高的,这个老师也做的不错。 “所以师尊以后训练难度这些是不是可以放缓一些,给我喘一口气呢。 见孔素娥不仅没生气,还开心,鞠景鬆了一口气,看来他预判失误了,再次印证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 “那不行,你把孤当尊敬的师尊,孤必然不能毁了你,怎么可能放缓。” 一听鞠景求饶的话,孔素娥当即清醒,狠狠回绝,同时鬆开鞠景,揉捏他的脸颊,不胖,但有点肉,甚是合乎她的手感。 “算了,师尊,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嘛?那么久没吃饭,也不知道白天黑夜,肚子都饿叫了。” 鞠景捂著肚子,空腹的感觉真难受,走著不觉得,一歇就乏力了,孔素娥別真的没带吃的吧,还要走回去,那他想死了。 “麻辣兔头吃吗?” 收敛了笑容,孔素娥故作正经的问,大白兔一抖,赶紧往鞠景的衣袖里钻。 “师尊,別开玩笑了,你都知道她是依附什么显形的,你就別逗人玩了。” 鞠景捞了捞大白兔,这真是大自在天魔吗?感觉形象都崩塌了,那么怂的一只兔子。 “呵,叫她口无遮拦,你做的很好,知道尊敬师尊,今天我们先回去吧。“ 知道鞠景那么敬重她,孔素娥非常开心,抵了大自在天魔一句,然后夸奖鞠景说。 嘴上说著不放鬆,最后行动还是放鬆了,本来今天打算让鞠景走到矿洞最深处的,心软了,还是算了。 “啊,还要走回去?” 鞠景望著延伸往上的路,露出绝望的神情,这是一条神奇的天路,能把只在床上锻链的鞠景腿走断。 “饿不著你!” 拦著把鞠景提起来,鞠景双脚离地,鞠景都来不及挣扎,感觉眼晴一花,人已经出了矿脉。 此刻日落西山,月东升,晚风微热,空旷的天空散尽鬱气,星星斑点。 “我们出来了?那么快?” 走了六七个时辰呢,一下子就出来了,被放下的鞠景还没从环境里转换过来。 “哭尺天涯,等你化神期孤教你。” 说出术法的名字,孔素娥看鞠景惊奇的表情,笑著给鞠景承诺。 “谢谢师尊,那我回去啦。” 抱起大白兔子,鞠景想回去找大丫鬟了,肚子饿饿的,口水流了。 慕绘仙的手艺確实不错,有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翰景时刻也叨念著。 “都说了吃麻辣兔头,你走什么。” 抓住鞠景的手,强硬的控住鞠景想逃走的心思,死死的抓在手心。 “都说了,別开玩笑了师尊,我赶著回去吃饭。” 鞠景摇摇头,按住兔头,兔兔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 確实香,真香。 在餐馆阁楼享用著兔肉,养殖的大兔子,口感极棒,口齿留香,鞠景吃的满嘴红油。 弱水也是吃的嘴角的白毛染上一层红色,兔兔吃兔兔,完全没问题,兔兔那么可爱就该吃一吃。 一旁的孔素娥维持著优雅,没有动筷子,就静静看著鞠景和弱水吃,玉手撑著香腮。 “师尊,你不吃吗?很好吃的。” 看孔素娥一旁坐著,填了两口肚子的鞠景夹起一块肉,举棋不定,孔素娥这样看著鞠景,他压力还蛮大的。 “你吃,我不想吃。” 孔素娥淡笑轻盈,手指敲击著桌面,发出噠噠的声音,不轻不重干扰著鞠景的思绪。 “师尊吃一点嘛,不然我怪不好意思的。” 鞠景想了想,准备把菜夹到孔素娥的碗里,如果孔素娥伸出筷子阻挡,那就算了,心意尽到了。 “那就吃一块吧,啊——— 不知道是太懒了,还是有其他原因,孔素娥丹唇开张,把碗挪开,等待鞠景夹肉。 这场景,鞠景硬著头皮把兔肉夹到她的嘴里,儘量不让筷子触碰她圆润的红唇。 然而像是和他作对,孔素娥闭口抿嘴含住筷子,不等筷子鬆口,把肉抿下来,筷子的前端变得乾乾净净,还沾著孔素娥的津液。 鞠景不以为意,又不是脑子里思想复杂的处男,一个间接接吻激动半天,但是餵师尊吃饭是一种新奇体验。 师尊温柔的浅笑也让气氛和谐几分,让翰景一种悠然餵食宠物的感觉,孔素娥本就生的精致,就更好看了,隔著眼纱也觉得好看。 “还啊,多大人了,还要人喂,不知羞。” 低头啃著兔肉的大白兔不咸不淡的一句,温馨的氛围瞬间被破坏,鞠景一听也觉得一乐,没敢笑出声。 孔素娥脸是彻底黑了,她揪过餐桌上的兔子,扯著她的耳朵。 “你一个不知年龄的天魔装可爱,还有脸说孤,孤不过是接受了徒弟的孝心。” 孔素娥解释说,她也確实没什么想法,怎么舒服怎么来。 “我年龄今年刚好十八,我本来就可爱不用装,再有我没有人脸。” 確实没有脸,说的话直接把麵皮扯了,翰景看了都不知说什么好,手背扶额看著她作死。 “我吃好了,师尊我先回飞舟了。” 想要给龙游浅滩的天魔留一些顏面,但她要这样子作,鞠景只能表示,救不了,等死吧。 匆匆把饭刨进胃里,兔肉不顾味道大口吃下,鞠景行了一个礼,顾不得弱水的呼喊退了出去。 “小夫君,救我,救我———“ 鞠景走的更快了,仿佛没有听到弱水的呼救,城门失火,少殃及他这条鱼。 鞠景急匆匆的离开,剑拔弩张的一鸟一兔反倒和缓了,孔素娥几乎是鞠景出门就鬆开大白兔,同时赶紧拿手帕擦手。 “是嫌小夫君的菁气脏?” 大白兔一蹦一跳的回到餐桌,大口品味起兔子肉。 “是嫌你身上油多,景儿孤嫌弃什么,他是孤的儿,你吃个东西没正形,景儿是饿著你了。” 孔素娥擦拭著手掌,嫌弃的大白兔子身上的油渍。 “总要在他面前装傻装可爱,要吃的少少的,不然真沾了一身油腻可怎么办大白兔不以为然,继续大快朵颐,鞠景都不在了装什么。 “解了你的围,不感谢我吗?没想到你也是个迷糊鬼。” 弱水一边吃一边说,嘻嘻哈哈的,没有正经模样。 “都没有怪你在背后说孤的坏话,现在功过抵消了,你装什么可爱,你在景儿面前再偽装,他也信不过你。” 收起手帕,大白兔刚刚的犯蠢是为了给尷尬的孔素娥解围,孔素娥冷哼一声。 “別让他加强戒备就好了,那么防我,我又没有坏心思,是吃我的软饭不香吗?” 弱水抬起可爱的兔兔脑袋,露出苦恼的神色,白色前腿握了握,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 “谁叫你的身份是封印的大魔王呢,除了亡命之徒,谁又敢过度接触你,他能保持和你正常聊天,孤觉得已经够好了,天魔也会动情吗。” 孔素娥看著苦恼的兔兔有些好笑,天魔不应该是玩弄人的感情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所谓动情,只是看到了珍惜的宝物,可爱的物件,想要收藏罢了,他现在不討好我,待我恢復大自在天魔真身,可就要下场抢人了。” 肯定是说不上爱的,占有欲发作了,变成魔王是一种欲望,得到鞠景是一种欲望,鞠景有她的本源,越看越觉得顺眼,动作也甚是可爱。 “当著孤的面这么说,真的好吗?这可是孤的弟子!孤的孩子。” 孔素娥正气凛然,拍拍桌子。 “所以要加钱是吗?金仙之姿还不够吗?” 大白兔的红眼睛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想著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我收藏了不少先天灵宝,你若配合我,助我拿下正宫之位,到时候可以赏赐你几件。” 弱水才是真的富婆,开口的豪气震镊了孔素娥,孔素娥微微意动,接著修养了多年的涵养让她迅速冷静。 “你能在回归本体后把你的记忆带回去,不伤景几就不错了,去找一个同级於天罗金仙的大自在天魔要宝物,孤还没有那么疯。 孔素娥冷淡说,作为一个与虎谋皮的半疯,不能越过的雷池,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信不过就算了,你找到一点袁震的线索了吗?” 弱水见孔素娥乾净利落的拒绝,也不多言,问起了孔素娥的工作进度。 “哪里会有那么快!这才几天,孤就算再想要立地金仙的方法也没有这般心急,你急什么。” 孔素娥回答,这才几天,情报都没规整,更別说蛛丝马跡了。 “那你留下我作甚,我要和我夫君待一起。” 兔子嘴一下子扩大,像是蛇一样张开了血盆大口,把面前的兔肉横扫一空, 然后动了动兔子小嘴。 “聊聊景儿的培养问题,你活了那么久,有没有一种方法让他无痛凝体呢。” 孔素娥面无表情说,单手扶在桌面,嘴硬心软,表面上死死咬著鞠景的训练强度不放,看鞠景走个几个时辰累了,又不想他累,大概是忘了原则。 “哈,你不是要小夫君痛苦又有成效的修炼吗?” 她忘记了原则,弱水没有忘记,梳理著自己的毛髮,发出惊奇的疑问。 “景儿今天说的话,孤开心,想给他减轻难度,反正只要凝体了就好,也不是什么大事。” 撇过头,脸色微红,能从鞠景嘴里得到真诚的尊敬,孔素娥是有些开心的, 虽然以后会后悔,不妨碍此刻把鞠景当亲儿子。 “哪里有,世界之间殊途同归,但是要的那些材料这里哪里有,让他老老实实挖矿得了。” 大白兔过了一圈脑子,虽然都是元神大道,但是终归是有不同,其他世界的方法不一定適应这个世界。 “我倒是有个让他能加快凝体的方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拉下脸了。” 突然,大白兔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天真无邪。 “什么办法?” 孔素娥可不觉得大白兔天真无邪,反而背脊有了寒意,大白兔肯定想的是什么损招。 “母乳能使人强壮,婴儿有了母乳的滋养会有抵抗疾病的能力,在修仙界来说,有了大能母亲的母乳餵养,也能加快凝体,特別对於小夫君这种凡人,堪比琼枝玉叶,不仅无痛,还甜。” 大白兔扫了扫修长纤细的孔素娥堪堪够用的硕果,一本正经说,本来就是实话,说出来那是理直气壮。 “不行!” 孔素娥面对大白兔纯真的目光,浑身像是被无数虫子咬了一样,又痛又痒。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小夫君的好师傅,好妈妈吗?这点脸都拉不下来?” 大白兔露出狐疑的神色,质疑孔素娥的对鞠景的真情是不是都只是用嘴说出来的。 “孤,我不是他亲—“ 孔素娥想要辩解什么,又知道面前的弱水是有鞠景记忆的,辩无可辩。 “你说把小夫君当亲儿子养,你亲儿子,奶都不想餵他?算了,也就是嘴上说说,我懂,毕竟正道都这样。” 大白兔稀奇说,然后表情变得释然,兔子脸像是擬態成了人脸,各种表情丰富,略有歧视和鄙夷。 “这,孤愿意做———-孤该怎么做呢,孤没有这方面经验,是要调节身体运作吗?” 孔素娥被弱水的话一刺,像是想起了自己对鞠景的承诺,儘管知道不是那个意思,但弱水的话实在气人。 “调整什么身体运作,你在说什么?” 大白兔惊讶出声,很是不能理解,隨后恍惚大悟的模样。 “你该不会是想你產奶吧?” 大白兔的站起来,笑容压抑不住,就差没大笑出声。 “嗯?” 感觉自己被耍了,孔素娥凤眼圆睁,真就想碳烤兔头了。 “萧帘容呀,天魔的力量消解会產生精纯的先天元气,通过母乳餵养给小夫君不是正好,你只要拉得下下脸去要就好,你想的东西好色哦。” 大白兔喷喷称奇。 第70章 奶瓶 第70章 奶瓶 “叮叮.....” 铁锹击打岩石发出叮叮的声音,清脆中又有些沉闷,一旁极品灵石已经堆成了一。 “怎么了,一开始不是还挺兴奋的嘛。” 孔素娥看一身破衣烂衫的鞠景,生无可恋的模样,充满笑意。 “新鲜感过了,现在是做体力活,怎么可能兴奋,又不是受虐体质。“ 挥动著矿镐,敲著岩石,反弹的作用力震的他手臂发麻,鞠景感觉人也麻了。 “这就对了,你越是劳累,在灵力的滋养下你的身体將契合和渴望灵力,主动感受灵力,用灵力滋润你的肉身。” 孔素娥看干了两个多时辰就软了的景说,鞠景平时只锻链到腰部,那是不行的。 “这是哪里学到的法子,这么折磨人!” 一开始数著灵晶还挺有趣,后续就感觉有挖宝的快乐,但是很快就乐不起来了。 镐头敲打岩石的反震感,一开始还好,敲多了,感觉五臟六腑都在颤抖, 一种人麻痹的感觉。 “和你们人族学的,毕竟妖族没有凝体这个境界,妖族过了化形期,他们的身体自然就已经熬炼过了。” 孔素娥把锅推出去说,一边丟出一团火,取出一个大石桶架到了火焰上,示意站在一旁的慕绘仙和戴玉嬋丟药材下去熬煮。 孔素娥她是不会做饭,所以她把会做饭的人带来了。 “听起来也太好了吧,有些可怜人族那些天才了,从小从挖矿开始,小小年纪就学会挖矿。” 鞠景敲的无力了,双臂失去知觉,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臂无力,提不起矿镐了。 “人家从小就开始锻链塑体,等到了十五岁才开始凝体,哪里像是你,从小是读书的,本来小世界的人身体就比这个世界差,你锻链还稀少,是要遭这种罪。” 孔素娥也没催促鞠景继续挖,走到了鞠景身旁,看他止不住的大汗,摺扇掩饰嘴角的笑,偷笑。 “感受到灵力的滋润了吗?” 高纯度的灵力结晶,灵气伴隨一次次挥动镐头,汗水交换,进入肉体,修復著劳累的损伤,同时巩固经脉。 “感受到了,有点像是夏天睡冰床,干活的时候很累,不动了感觉凉气就来了。” 鞠景描述著自己的感受,身上热乎乎的,灵气入体又凉颶颶的,带走身上的热度,似乎疲倦也有所缓解。 “来了这个世界也是被宠著爱著,要是交给你那个护著你的夫人,也不知道哪年才能凝体成功。” 绣花鞋踢踢鞠景,像是很看不过眼,太弱了,也只能在女人肚皮上逞功夫了。 当然,不是骂人,对於一个双修的修士,这是一种夸奖,毕竟鞠景是在第一和第三的顶尖人物肚皮上遥能。 “多谢师尊教导,我会努力突破凝体的,起来继续。” 鞠景被踢了都没感受到,说是按摩都有些轻了,接著感觉到师尊的小鞋踩著他的肚皮,像是玩耍一样,踩下又弹起。 感觉恢復了一些力气,鞠景他又挣扎著准备起来挖矿,有师尊的期待,有殷芸綺的等待,他也想早日完成凝体。 “別弄了,先洗个澡吃饭,有力气了继续。” 鞠景那么拼挺好,但孔素娥心疼了,那么拼干什么,真把自己当什么天骄了吗? “你说你是懒鬼,但是一叫修炼,卷的跟什么似的,孤又没给你发工资。“ 孔素娥脚用力踩在鞠景的胸口,鞠景想要借力,借了屁股的力,也没能直起身。 “那是为了我好,不辜负你们的期待嘛。” 鞠景双手摊开躺平说,抬头看看著师尊,能看到半张脸,戴玉嬋来,恐怕只能看到群山环绕。 “有点他人驱动力的感觉,不想让亲近的人失望吧,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希望能达到你们的要求。” 鞠景不好意思说,他能认输,却不想让夫人和师尊对他失望,她们提供如此优越的环境,不过是辛苦一阵子。 “已经达到了,別卷了,已经比很多人好了,好了,歇歇,水热了先洗个澡爱怜的蹲下,捏捏鞠景的脸颊,灰扑扑的,她洁白的玉手像是摸到了泥,也变得灰灰的。 烧水的慕绘仙和戴玉嬋对视了一眼,只觉得离谱,两个时辰,是超过了谁? 身为人族的修土,凝体的时候,做的比这多多了,只不过没有如此偏爱的师尊。 熬炼脆弱的身躯,要到十五岁之后才能承受,既然是熬炼,那就说不上什么休息的话,只要不死,那就死里熬,熬到身心俱疲。 不过两人也不会如此煞风景的提醒,孔素娥才是鞠景的师尊,孔素娥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们来帮忙给景儿更衣洗浴。” 孔素娥看鞠景安静了,命令著慕绘仙两人,过来帮鞠景脱衣服。 今天的两人打扮很是性感诱惑,贴身的丫鬟服彩色灵纹,比较实用,没有百褶裙石榴裙那么华丽,紧贴身形,也就把她们的身材曲线显露,別有一番风味。 慕绘仙整体丰腴多姿,成熟宛若蜜桃,勾引l人爱欲,戴玉嬋青春靚丽英姿颯爽,哪怕约束也无法制止的波涛惊人,惊为天人。 “我自己能来,还没断手断脚,就是有些无力。” 鞠景摇摇头,自己站起来,摇摇晃晃朝著石缸走过去,留下地上一堆极品灵晶闪闪发光。 鞠景也不避讳谁,脱了衣服,钻进药汤里,师尊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只差没动手,慕绘仙和戴玉嬋是自己的大小丫鬟,人疲倦了也不想事情。 毛孔舒张,热气冲脑门,顿时经脉舒张的感觉来了,灵力吸收,具有修復力量的水灵气和木灵气涌入,对应著身体的疲劳也变得软化。 直到发现呼吸困难,这才从大缸里冒出脑袋,大口呼吸著空气,差点呛几口水,在这不到三尺的缸里溺水,那可就好笑了。 慕绘仙却已经习惯似的,凑在了石缸旁,捧起水浇到鞠景的头顶,开始帮他清洁,皂角液涂抹在鞠景的头顶给他按揉戴玉嬋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又一次看到了鞠景的胡萝卜,英气嫵媚並存的脸上多了一份羞郝。 上次说了一人服侍一天,学著服侍鞠景,但是还没等到她上岗,鞠景就跑去找孔素娥了,等鞠景回来,就已经是练气后期,准备凝体了。 “以后都是一家人还害羞,去学著一点你云虹仙子,你说她为什么受宠。” 孔素娥推推戴玉嬋,把羞郝肉体的戴玉嬋推动,此刻的戴玉嬋按照已经演练过无数次的方案。 內心骄傲的戴玉嬋几步走到鞠景旁边,棕色的药液,鞠景只露出脑袋,这倒是缓解了她的尷尬,可看著被热气弄得神魂恍惚的鞠景,一时间不知道却不知怎么办。 “来,这样.—““ 慕绘仙盖住了戴玉嬋的手,手把手教起了戴玉嬋。 第一次触碰陌生男人的肌肤,戴玉嬋心咚咚跳起来,手指按上鞠景的脑袋, 穿过沾水的髮丝。 像是僕人一样,给主人浣洗清洁,戴玉嬋她是第一次,前方装甲大了,又要隔远,免得触碰到泡沫。 温温柔柔,小小心心,缩在慕绘仙的怀里像是有了依靠,让心慌意乱的戴玉嬋稳定下来。 “很简单吧,没多难,別害羞,你都是他的人了,还当眾亲过他,你是怕什么。” 慕绘仙法术凝起水珠,將头髮冲洗乾净,用隨身带的棉帕吸乾鞠景短髮的水分,扭头对戴玉嬋说。 “我明白!” 戴玉嬋点点头,已经接受了,哪里还有退路可言,硬著头皮也要上,让自己习惯,让自己喜欢。 “你们先等我泡一会儿吧,泡一会儿再擦,不著急。” 舒服不想动弹,鞠景头靠在石缸边缘,劳累一天得泡一个热水澡,很是愜意和舒服。 “不著急吃饭的话,先吃点东西垫垫胃。” 孔素娥送来一支奶瓶,形状很像是婴儿奶瓶,不对就是婴儿奶瓶,她塞到戴玉嬋的手中。 戴玉嬋很大,看起来就很搭配,非常搭配,孔素娥一眼就能判断出奶瓶的最佳使用者,大就是好。 “冲了奶粉?我不是小孩子,营养品直接杯子给我就好了,不过就这样吧。” 鞠景好奇扭头一看,熟悉的物件,像是橡胶却又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透明瓶身里是乳白的液体,还有那倔强的奶嘴,不就是奶瓶? 自己是不会喝水吗!给自己安排奶瓶! 不过望著难掩庞然大物的戴玉嬋,手里握著奶瓶的不知所措的模样,鞠景心底突然有了一丝邪恶的想法,不便多进行描述,大概过不了审。 如果是戴玉嬋,用奶嘴餵奶,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吧,因为小奶瓶会联想到大奶瓶,鞠景向著心中的黑暗屈服了。 戴玉嬋本来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但是鞠景的自光加鞠景的话,她大概也就能理解了。 顿时感觉胸前毫无遮掩,仿佛山峦撕去青衣,留下肥沃的泥土,被鞠景这个农人规。 不对,现在这片山林谷地的所有权就是鞠景的,戴玉嬋本就是他的。 戴玉嬋也理解,羞涩的躲到了鞠景背后,避开鞠景的眼睛,伸手將奶瓶伸到鞠景前方。 鞠景咬住奶嘴,甘甜的汁液,比起他吃的水果还甘甜,奶香奶香的,一股熟悉的灵气运行四肢。 “这是什么!” 鞠景迷惑说,什么动物的奶水,没有腥味,只有甘甜,甚至有种幸福的味道。 “你小妾產的,味道怎么样。” 孔素娥没尝,她嫌脏,不过从鞠景看的片和本里,鞠景应该会喜欢。 “小妾?绘仙?绘仙你怀孕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景惊讶出声,这下感受到另外一种麻,被电麻了,扭过脑袋,看嚮慕绘仙,她摇了摇头,鞠景这下懵了。 “不想想那个被你搞大肚子的女人?” 孔素娥呵呵笑著,提醒著鞠景! “啊,她也不是真的怀呀,怎么就能產奶了,我还不如信我家绘仙呢。” 鞠景握住慕绘仙的手,可惜他的手起泡了,他反而感觉疼。 “爱信不信,控制身体的话,云虹仙子也不是不能-————' 孔素娥挑眉而笑,鞠景一下子心领神会,接著目光扫过慕绘仙和戴玉嬋,遐想某些东西,意识到有些冒犯,赶紧坐回水里。 慕绘仙提肩按揉,吃著戴玉嬋餵的奶,不想再冒犯人的鞠景一句话不说,眼皮越发沉重,不一会人就睡著了。 “云虹仙———” 手持著奶瓶,望著已经睡著了的鞠景,戴玉嬋不知道是不是要抽出奶嘴。 “別出声,让他睡会,吸收吸收药力。” 孔素娥的传音来到戴玉嬋的耳朵,她静默无言,看著孔素娥已经坐在一旁擼兔子,举著奶瓶像是坐牢。 倒是慕绘仙温柔多情的撑著石缸旁,看著这个比她儿子还小的男人,清淡微笑,甜沁心脾,像是被鞠景刚刚的话拨撩到了。 同是女人,戴玉嬋能感受到慕绘仙的幸福,发自心底的幸福,不是因为什么威逼利诱,就是单纯的幸福,单纯的满足。 轻轻歪著脑袋,微微垂落的鬢丝巧妙的避开鞠景的脸颊,触碰到鞠景的短髮,轻微触碰又彼此勾结,所谓结髮,应该就是如此了。 戴玉嬋不由得摸摸自己乌黑的髮丝,自己也要与鞠景结髮吗?自己未来也会变成这样吗? 討厌吗? 不討厌。 翰景並不是靠什么强有力的技巧获得了两位天仙之姿,或许就是像对待慕绘仙一样诚心吧。 不做隱瞒的说和做,慕绘仙和他相处的笑容,真心实意,鞠景能毫不犹豫的说自己最爱自己夫人,也能真诚的说喜欢慕绘仙身子和温柔。 “肉麻死了,给我记忆可没有这一段。” 甜蜜得有些醉人,美人望情郎的美景,孔素娥都姨母笑了,还是那个煞风景女人,一只吃醋的大白兔。 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有竞爭能力,一个两个都那么茶,那么会討男人的欢心弱水能肯定,如果鞠景现在睁开眼,看到了这一幕,恐怕心都要化了。 “对公子,再怎么深情也不为过,他值得这样。” 声音很细小,害怕吵到睡觉的鞠景,惊醒的慕绘仙,带著成熟女人的从容, 看向可爱的大兔子。 针锋相对,不让分毫,慕绘仙又不知道弱水她大自在天魔的身份,表面上灵宠和未来侍妾的身份,慕绘仙能友善对待,但不代表对方挑事她要忍气吞声。 “好了,帮景儿擦擦身子,也不能让他就睡水缸里。” 孔素娥捂住白兔的嘴,可让她別说了,这个大醋罈子,怎么就不能像是殷芸綺那样宽容。 慕绘仙不和弱水计较,拿出柔软的丝棉,沾染上水,给鞠景擦拭身子,鞠景睡的很死,不知道是累著了还是吸收了药物。 “帮忙扶著公子。” 传音戴玉嬋,慕绘仙架起鞠景往戴玉嬋身上靠,戴玉嬋手忙脚乱的扶著鞠景,大气不敢喘,戴玉嬋却感受到了鞠景轻柔的呼吸。 触碰鞠景的肌肤,不是很粗糙,被养的很好,擦去灰尘污垢,热水泡过之后有些发烫,戴玉嬋的脸红润的不行,特別是缓衝的垫子垫住鞠景的前胸。 雄伟山峦仿佛被神明握在了手里,每次一次稍微轻盈的移动,仿佛都是一次粗暴破坏,扰乱戴玉嬋本就不安寧的心绪。 “你不习惯,要不我帮你扶著,你帮公子擦?” 似乎是注意到戴玉嬋红润的脸庞,以为她不习惯,慕绘仙传音,让两人做一个调换。 戴玉嬋慌忙摇头,慕绘仙都已经往下半身擦了,她心里已经接受,身体还在不自觉抗拒。 她的摇晃把鞠景的脸摇到她的脸颊上,轻微的呼吸热气上脸,侠女风度戴玉嬋像是被非礼了,头往后仰,让凶器顶著鞠景向前,阻隔出一定区域。 左右不对,需要持续长久接受这种亲密的状態,这让保守的戴玉嬋分外无奈。 她祈祷著慕绘仙赶紧完成工作解决她的无奈,慕绘仙却不紧不慢,害怕擦拭惊醒了鞠景。 所以戴玉嬋相当无奈,时间像是延长了一样,本来就很煎熬的事情,这下更煎熬了。 脑子胡思乱想,想起师尊的教导,想到邻里女性树立的榜样,大概就是各种作为妻子应该怎么做的教育,以及女孩子要如何保卫自己的贞洁。 由於胡思乱想,人也变得自然了,不管给鞠景翻身换一面擦拭身子,因为脑子里想太多,不考虑有了前置装甲的缓衝,轻鬆了不少。 直到慕绘仙把鞠景抱起,没了鞠景的轻压,戴玉嬋才缓过神,感觉身上被弄得湿漉漉的凸显出色气的轮廓。 “动作还是挺温柔的,看来你也很会照顾人,公子捡到宝了。“ 慕绘仙传音夸奖戴玉嬋,她拿出一张睡垫铺上,把鞠景放上去,给他盖上被子。 慕绘仙跪坐在鞠景身旁,拿出小圆扇,单手轻轻的给他扇著风,怕他热。 微笑中有些忧鬱,另一只手握著怀里信件不知道该怎么和翰景说。 第71章 跌入蛇窟 第71章 跌入蛇窟 山洞之前,微风轻拂剑目星眉的青年,整理著储物袋,將所有的物品一件一件摆出来。 丹药,武器,符纸,应急的灵石,准备的很是齐全,青年静思沉想,想著是否还有遗漏的物品。 “这个秘境危险不多,不用这么郑重,我们探索过一次,最强的也只是金丹后期的凶兽,对你们威胁不大,只是要获得那些天材地宝还是有些困难,环境可能很危险。” 妙华仙子看东苍临的精心准备的物品,咳了一声说,东苍临这样有些小题大做了。 “有备无患,本来就弱小,还不知道多准备,那一定会死在大意之下,弟子不想半路身死成为他人笑话。” 东苍临慢慢收起了各种物品,因为想要攀登的山峰过於高大,所以时刻怀著谦卑的心,他只是在山脚,远远达不到攀登顶峰的实力。 “哪怕遇到什么突发的危险,找个地方躲一躲,到了时间点就会自动把你们传送出来,这是一个比较安全的秘境。” “不去一些灵气乱的环境,天材地宝有能力就拿,无能力就算,我这里修炼资源不算充分,也不算稀少,不用冒生命危险,例如其中会有木系的—.” 妙华介绍著秘境,传授著秘境生存的诀窍,叮嘱著东仓临注意安全,不要被贪婪害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我明白,多谢师尊教导!” 东苍临听了无数次,还是耐心聆听,没什么坏处,他是第一次进入秘境,这种知识越多越好。 “好,你能听进去那我就放心了,这次虽然是惠萍先六转金丹,但是你放心,师尊没有忘记你,等你金丹后期了,还会有秘境,会为你继续提升金丹品质的。” 妙华仙子安慰著东苍临,现在东苍临还是金丹中期,还不能提升金丹品质。 “弟子明白,弟子会努力的修道,早日到达金丹后期,不负师尊期望。” 东苍临拱手说,表示感激,表情却显得很是平静,心静如水,金丹六品,迟早就能达到,他不心急。 “当初你拜我为师,问天仙妙法,我就知道你是想九转金丹突破元婴,你既然有这种志气,我也会尽到师尊的责任,你我都是金属性灵根,我经歷的九转金丹,三花元婴,五气化神都都会传授你。” 怜悯东苍临,知道东苍临的处境,明白他的诉求,是要挑战天下最大的魔头。 原本只是殷芸綺,或许有些希望,后续还有孔素娥,希望渺茫,现在鞠景已经把萧帘容都拿下了,东苍临看起来是半点机会没有。 更別说鞠景现在风头何其鼎盛,太荒界第一双修天赋,能让女性慾罢不能, 不仅仅是表面说的地仙之姿。 儘管如此,妙华依旧想要帮助东苍临,作为一个师尊,帮他铺垫天仙之路。 “弟子感激不尽,感谢师尊厚恩,师尊在此,边师妹呢?” 东苍临背上飞剑,平静的脸上露出一抹感激,他收整好了行装,看了看周围,边惠萍不在。 “遇到了熟人,多聊了两句。” 妙华仙子指向山崖下,东苍临看到了三女一男,黄执事,边惠萍还有一男一女。 “这个秘境是我和黄执事她一起发现的,现在有能力守护了,所以她也带来自己的后辈,我们边家和黄家交好,这两人算是惠萍的熟人。 妙华仙子给东苍临解释,东苍临点点头,想问妙华两人的名字,注意到了两人的自光,山下的三人飞了上来。 “在下黄家权(黄文琴)见过妙华长老。” 两人见面向妙华行礼,东苍临也看向两人,俊男美女,实力都在金丹后期, 男的背著一把飞剑,是典型性的剑修,女的手腕一圈小铃鐺,却不发声。 “不必多礼,这位乃是我天衍宗新入门的首席大弟子东苍临,四海商会的黄家权黄文琴。” 妙华主动介绍双方,她比较熟悉黄家的两人,都是她们的小辈,希望弟子们彼此相处好。 “道友好。” 彼此打了一个招呼,表面上黄家两人很是和善,让人亲切,却又给人一种精明强干的感觉,这是商人世家特有的气质。 “天衍宗的入门首席,这次秘境要麻烦东道友照顾了。 黄文琴恭维说,却又不使人生厌,微笑的少女,甜美异常,不仅多看了东苍临的脸,更是多看了他背负的飞剑。 “两位道友客气,两位道友俱是金丹后期,我一个金丹中期,应该仰仗二位才是。” 东苍临礼貌的回礼,平静的脸庞露出微笑示好,没有傲人的冷漠。 他不愚蠢,也不冷傲,他瞧不上那些蝇营狗苟,却也不是遗世独立,別人对他友善,他也会回应友善。 “金丹中期东道友剑挑金丹后期李济正,天下闻名,我等可没有打败李济正的本事,还是道友厉害,现在和丘金丹期第一天才的美誉,非东道友莫属。” 黄家权也是一个玲瓏人,恭维的言语比起黄文琴更加直接,也更让人舒坦。 “无非逞了兵器之利,我年岁略小李师弟,修为不如其高深广阔,能击败李师弟,纯属侥倖。” 东苍临谦虚说,大方承认自己借了兵器尖锐,所以侥倖打败了李济正,本来贏的也侥倖。 “太谦虚就不好了,东师兄,我也看了你和李师兄的对决,寧愿冒著生命危险也要战胜李师兄的决心,是吾辈楷模。” 边惠萍见东苍临谦虚推辞,也拾起柴火添柴,让火烧得更旺,东苍临名传和丘,用肉体接法宝如此不要命的举动,给了包括边惠萍她在內,在场的不少人巨大的震撼,好久没见那么狠的人了。 “不过是修士爭强好胜的心,运用一切手段,战胜对手,获取声名,这不正是我们这些修士追求的吗?李师弟同样如此不要命,手接法宝,我们同路人。” 变强,再变强,除了实力外一切都如云烟,长生久视是修士的追求,变得更强更是追求,否则不就成了缩头乌龟,空有寿命,如何爭仙姿呢。 东苍临自从立下了变强的目標,便已经做好了九死一生的准备,有敢於爭道的决心,高风险,高收益。 “东道友说的对,不管对方如何强大都要有一颗好胜之心,难怪东道友能打败李济正,我等光是面对,就失去了勇气。” 黄家权讚嘆,过於惜命,不是修士所为,一往无前中开闢道路,这才是修土该有的风骨精神,可惜对於有牵掛人太难了。 “东道友道心坚固,我等自愧不如,与李济正也是强强对撞,我也看过崑崙镜的记录,东道友的首席之位,当之无愧。” 黄文琴也是惊嘆,东苍临的话震耳欲聋,这样不顾一切的想要变强,她做不到。 “那是两位有后路,也不需要冒险,我也不过是走投无路,孤注一掷。” 原本的东苍临也只想过地仙之姿,金丹中期的他甚至没想过拿下比武的胜利,是要面对母亲被抢走这种事,立志成为天仙,对抗天仙之姿的殷芸綺,才不得不去获得最好的资源,所以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修仙界是一个看结果的地方,现在东兄便是和丘第一天才,不管原来的道路是否狭窄,这下道路宽了。” 黄家权顺著东苍临的话,他当然也知道东苍临的处境,不过他识趣的不做討论。 第一总是能获得最多的关注,就像是黄家权所说,东苍临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精进不少。 这便是天骄的好处,修炼还是领悟,都如有神助,比起原来的东袞荒州第一天才强太多了。 “准备好了,就去秘境吧,时间有限,有什么秘境里说。” 眼见这种閒聊恭维没完没了,妙华仙子出声说,让四人先去秘境,毕竟时间有限。 “秘境里他们就没这么好聊了,进去后要四散探索秘境,就算是提升金丹品质,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聚不到一起。” 黄执事笑了笑,眼见几个小辈相处融洽,也有了几分笑容,希望继续她和妙华的缘分。 “有一个好孩子夸一下怎么了,我这两个疲懒的傢伙,到现在也没闯出什么名声,羡慕呀。” 黄执事羡慕说,两人算是闺蜜好友,看对方收了一个好弟子,当然羡慕了。 “他后续的路还艰难,是要走天仙大道,可经不住夸,进去还是两人一组, 相互照应吧,发生了什么我们探索之外的事情,也好有人搭把手。 1 妙华吩咐说,话语里透露出自豪,能被东苍临拜师,她也有面子,东苍临的天赋和决心走天仙大道並没有问题,现在就看有没有这个机遇了。 不过说是让东苍临放心,她自己也挺忧心的,毕竟边惠萍和东苍临都是第一次进秘境,还是想要他们彼此照应。 “得了吧,惠萍三人需要提升金丹品质,要找有灵韵的地方,苍临他金丹中期,需要去寻找更多天材地宝,你把他们绑在一起,不是浪费苍临的时间?” 黄执事指出双方的不同,现在的东苍临还未金丹后期,暂时没办法提升金丹品质,跟著边惠萍走,是吃亏的。 “你说的也是,到时候你们东南西北各自走一个方向吧。” 妙华想了想,如果绑定了边惠萍和东苍临,到时候不就成了东苍临给边惠萍做保鏢,这样確实不妥,边惠萍是她的族女,显得她偏心了。 而且根据她和黄执事探索的经验,这个秘境並没有什么危险,所以面向几位弟子吩附说,让几人隨意。 “这样便好,閒聊的事,出了秘境再说,到时候还能总结收穫,秘境时间有限,去吧。” 黄执事挥挥手,示意几人进入秘境,几人拱手,进入山洞。 传送阵一般的晕眩感,再次睁眼却见柳暗花明,古树参天。 “师妹要和我一起吗?等找到灵韵之地,你留下,我继续探索。” 东苍临邀请说,边惠萍的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算了吧,到时候找到天材地宝,归属权不好分,还是分开一些比较好。” 黄文琴主动说,给两人警告,分赃不均是修仙界最正常也是最容易的起矛盾的事。 “我修炼资源不少,真有適合边师妹的天材地宝都可以让你。” 东苍临大度说,主要还是念及同门的感情。 “不了,东师兄,目的不一样,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 边惠萍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要是得到的宝物,两人都需要呢,这个秘境也不是需要通力合作的秘境,没必要闹得不愉快,不是她吃亏,就是东苍临吃亏。 “我选南,南方有火系的宝物。” “我选北,北方有水属性宝物。” 黄家的两人做出自己选择。 “那我往西,边师妹往东吧。” 东苍临也不以为意,西方產金,適合他的金属性灵根。 还是按照妙华仙子和黄执事的吩咐,四人各自选了一个方向,各自探索。 匆匆过去了一年,东苍临一路收穫了不少地宝,按照师尊的要求,避开一些她们知道的危险地点,基本没有什么大的波折,中间发现可以提升金丹品质的灵韵场所,但他没有金丹后期用不了。 他的境界隱隱摸到了金丹后期的门槛,还差一个机会突破,如果突破,那么或许他能赶上这个秘境的末班车,爭取完成六转金丹,更加名正言顺的成为和丘第一。 一边努力修炼,一边不断收集宝物,又一次宰杀了一只凶兽,把凶兽守护的地阶蛇心果收下,他看向不远处的深渊蛇窟。 这一年收集灵草灵物已经足够换一件好一些地阶玄宝的法器了,东苍临还是有些不满意。 收集这些东西对一个普通的金丹是够了,能交换不少资源,但对他不一样, 换一件地阶灵宝对他的提升速度都不大。 望了望前方幽深阴暗的地窟,他有些纠结,下方是妙华等人標註地不好探索的蛇窟。 有不少金丹后期的凶兽,甚至不確定是不是有元婴期的凶兽,不能贸然下去但是越是这样的环境越是说明有好东西在下面,甚至有可能出现天阶的材料,他有些纠结,可想到了师尊妙华的话语,他又驻留住了脚步。 並没有如此爭分夺秒的必要,他目前没有敌人,就算是宗门再次大比,也是五十多年后。 “嗖——· 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飞剑袭来让东苍临急忙招架。 “叮!” 金属碰撞,一股巨大的蛮力推翻了他。 “谁!” 能用飞剑,那就绝不是凶兽。 不仅是飞剑,铃鐺声响起,东苍临顿时感觉脑袋像是被人用锤子连续敲击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黄家权,黄文琴,是你们吗?“ 东苍临念动法诀,飞上天空,观察著周围了的环境,提取著关於飞剑和铃鐺声匹配的东西。 “果然是咱们和丘第一天骄,很敏锐呀,一下子就发现了。” 被点出了身份,两人也不做偽装了,飞上天空,比起之前所见,气势更强, 显然都已经提升了金丹品质了。 “把天阶飞剑交出来!可以让你死的没有那么痛苦。” 黄家权手里捏著一张符纸,没飞剑縈绕他飞行,让东苍临缴械投降。 “呵,好笑,为了一把飞剑,你们设计了那么久,一开始为了分开我和边师妹就是为了设计我?黄执事也缺天阶武器?” 一听天阶飞剑,东苍临就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找麻烦了,之前不以为意的事情,现在看起来都是精心算计。 “执事她不缺,但也不多,她是不会给我们的,我们也只能去自己抢了。” 符纸飞舞在空中,形成一道凶煞十足阵法,黄家权一点都不掩饰杀人夺宝的贪慾。 “你们莫不是小看了我和丘第一天骄的实力?” 东苍临握住飞剑,无所畏惧,手中飞剑泛起光芒,这些人也不用给他们讲什么道理,他们都准备杀人了,有什么道理可讲。 “死到临头还嘴硬,倒是要验证一下你这第一天骄的实力,是否能用金丹中期对抗我们六转金丹。” 黄文琴拿著一面小鼓,铃鐺声和鼓声交响,看著眼见东苍临飞来,面露狠色。 突然,东苍临往下一飞,直接钻入蛇窟,刚刚的所谓气势,烟消云散。 “与其把飞剑给你们,不如丟在秘境深处。” 东苍临传音,一路向蛇窟深处杀去。 “追!” 黄文琴和黄家权相视一眼,都露出被戏耍的屈辱,跟隨东苍临飞入蛇窟。 不停涌上来的凶兽让他们疲於应对,反倒是凶兽似乎畏惧天阶武器,所以对东苍临略微放鬆。 不过摆脱黄家两人的东苍临也不乐观,凶兽越来越多,他还没有退路,往后退也是死在黄家的两人手里。 杀不完,灵力不断消耗,凶兽却根本杀不完,所有准备的物品用上,补充灵力的丹药,防御的符纸,在无穷无尽的凶兽面前,像是都准备少了。 凶兽並没有想像的元婴期,可灵力不足,来不及防御被金丹后期的毒蛇咬了一口,东苍临感觉自己也要死了。 要死就死,往深处死,怎么也不想便宜黄家那两人,不顾沿途的凶兽,往里闯,往深处闯。 毒素蔓延到了脑袋,东苍临感觉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他竟然看到了人影, 是那个自己朝思暮想恨不得杀之后快的男人。 来到鞠景人影面前,想要挥剑斩却心魔,他眼晴一片血红,想杀鞠景,想杀鞠景,可他的手已经提不动剑了,身体摇摇晃晃,无力的倒下,仰望著鞠景迷惑的目光。 第72章 挖矿挖到异世界 第72章 挖矿挖到异世界 日復一日的挖矿,锻链鞠景强健的手臂以及坚韧的腰力,所以在床上,鞠景累趴了。 適应了一段时间,但隨著训练强度加大,每天都是累晕过去,一人干活,几人监工。 “外刚如铁,內软如绵,凝体中期,再这样熬一年左右,筋骨疏通,气载经脉就好修行筑基了。” 孔素娥对著鞠景残忍说,鞠景的体质太差了,哪怕有了萧帘容的母爱滋养, 提升也显得不是很强。 这也不怪鞠景,从一个几乎没有灵力的小世界穿越而来,被迫拥有屏弱的身体,父母和他都没有受过灵气滋养,现在屏弱没什么。 鞠景只觉得暗无天日,趴在慕绘仙的大腿,听著这令他头皮发麻的评价,想要逃避现实,埋头在慕绘仙柔软的美腿上, 几个月了,天天上强度,是真要把鞠景他的肉体锻链成钢铁,刀枪不入。 “后天入门大比就要开始了,明天再挖一天,后天就得休息了,明天多努努力。” 孔素娥看鞠景逃避的样子,笑呵呵的安排,入门大比还是要带上鞠景,毕竟他算是凤棲宫的半个主人。 “那么快?” 鞠景惊喜说,哪怕能歇一天也好,或许是饿了就吃,累了就睡,所以他没感觉到什么时间的流逝。 “怎么?不想去?” 孔素娥跪坐在鞠景旁边,摺扇敲著他的脑袋,故意逗著他玩。 “当然想,我去定了!” 鞠景可不管孔素娥是不是逗他,几个月的挖矿生活,他能有一天休息也好呀。 “算了,你也辛苦了,也算是你进入凝体中期的奖励吧,到时候再看看有什么美女,你喜欢什么样的。” 孔素娥摺扇慢慢在鞠景的脑袋上滑动,像是羽毛轻轻抚摸,鞠景的额头。 经过一次生死未卜,孔素娥对鞠景的態度好了不少,经过鞠景教训大白兔, 態度又好了不少。 “胸大屁股大腿长长得成熟嫵媚勾人魂的。” 鞠景抬起脸,不带犹豫说,然后又看了看慕绘仙,双眼往中间挤了挤,带著不確定的口气。 “应该不需要了,我有了。” 慕绘仙就是这个標准,已经有一个了,很满足了。 “噠———.” 摺扇打在鞠景脑袋上,这下鞠景感受到疼了。 “师尊!” 吃痛不解,为什么打自己。 “蠢货,你怎么能这样安分,你想想贾宝玉几个丫鬟,现在你就满足了?你还是不是双修修士,那么没志气!” 孔素娥怒喝,把鞠景说的愣在当场,一下子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自己这个双修修土,名不副实。 “你自己好好反省。” 站起来,抓起一旁笑意浓郁的大兔子,朝外面走去,掩饰自己一怒的尷尬。 听到鞠景的要求,孔素娥除了腿长,似乎都摸不到鞠景的標准,气愤的就动手了。 趁著这些人们没反应过来,先把大白兔带走了,免得她对鞠景唧唧歪歪。 而几个月,硬是让鞠景掏出一个石室,所以有了一个休憩空间,而这个空间孔素娥是待不下去了。 鞠景委屈,想一想,自己的女人也不少了,足足四个,是哪里比不上贾宝玉了,不过丫鬟確实比不上。 “绘仙,你是不是很辛苦,多几个姐妹来,替你分担分担好不好。” 鞠景想了想说,想到贾宝玉家的丫鬟是轮值的,想到慕绘仙好像基本没有什么假期,一直服侍自己,这样对她不太公平。 自己挖了几个月矿,都还想著假期,慕绘仙伺候自己好几个月,一点假期没有也不太好。 “奴倒是不辛苦,但是奴非常希望公子能多妾多奴多子多福。” 慕绘仙望著鞠景锻链后几乎没有变化的脸蛋,捏了捏。 伺候鞠景蛮开心的,毕竟心里已经默认是归属他了,做什么感觉都是照顾好自己的小男人,还有些许甜蜜,鞠景確实待她好。 “嗯,你觉得一月睡你几天好?你最舒服?” 先搞清楚需求,免得人多人少的,他觉得够用就行了。 “那自然是天天睡,奴想要公子每日乳燕归巢,宝剑归鞘。” 慕绘仙哈哈温柔的笑著,贪婪和宠溺,安身立命,就在於此。 “说实话,你总有一些事,例如闭关,去秘境,看儿子,不能二十四小时看著我吧。” 鞠景听了,旗杆晃动,却动不起,身体软趴趴的,能撑著不睡著,已经是很兴奋的缘故了。 “说起苍临,知道奴来了凤棲宫,他给奴写了很多信,要奴念给你听嘛?或者给你看看。” 慕绘仙拿出一叠信件,几个月了,总算逮到和鞠景两人独处的时光了,商量关於她和她的家人。 鞠景是她的主人,爱的男人,这些东西必须让鞠景他知道,这叫不逾矩,她又不想让孔素娥知道。 孔素娥面前她是没有脸面说这种事情的,她一个区区丫鬟,孔素娥也是野蛮霸道的性格,指不定出什么主意。 “你概括一下吧。” 重新趴回慕绘仙的大腿,软绵紧致的大腿很是舒服,当枕头会让人感到满足,鞠景有些想枕殷芸綺的大腿了。 鞠景上次因为要灌满萧帘容,也没有自家的大夫人夫妻相配,倒是叮嘱了她千万別再去寻找什么秘境了,也不知道她是不会听鞠景的话,鞠景凝体之后是想要申请去找殷芸綺了。 “他问奴是不是自愿侍奉公子,问有没有机会和他见上一面,想要了解奴的想法,担心公子会不会对奴不好,虐待奴取乐。” 慕绘仙即將拿出的信件又缩了回去,概括著信件的內容,因为发现翰景闭眼,如果不快点说,鞠景就要睡著了。 “如实告诉他就得了,你觉得我对你好吗?有虐待你吗?” 鞠景侧著身子,手伸出被子抱住慕绘仙的大腿,头往里面靠了靠。 “没有,公子对奴极好,比起在天衍宗弟子,东家家主妻子更加受重视,更加方便修炼,更加多的资源,更多良师教导,人心肉长,公子的维护奴都记在心中。” 慕绘仙感激说,她可能原本在天衍宗顶多混一个人仙,但是此刻,她已经是地仙有望了。 “那不就得,你还问我做什么,一五一十告诉他,但是他要让你回去,那司不成,你是我的,別看你是他娘,你是我的!他娘是我的。” 鞠景本来还无所谓,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睡意全无,傻逼才会尊重对方意愿,自己的女人什么都好,都可以宽容,唯独背离自己不行。 “別那么紧张,奴就是怕你多想,才坦白给你说清楚,奴不会回去,你就是奴的家,奴去哪里呢。” 拉起被子盖住鞠景,隨著她的言语,鞠景才放心下来,又靠在她的大腿上。 “奴是你抢来的女人,哪里这么容易跑,不会跑的,这么疼奴的主人哪里找,能给公子当狗可是奴的荣幸。” 悠然而笑,轻轻拍著鞠景的手臂,鞠景的占有欲让她觉得挺幸福的,因为她是被东屈鹏推出凉亭的。 换作是鞠景,可能双方一起赴死,鞠景也不会把她推出凉亭,双方本质上就有不同,至於更喜欢谁,这还用说。 鞠景能把她从东屈鹏手里抢过来,那她当然就是鞠景的物品,这有什么好说的。 “你才不是狗,你是人,我有不把你当人吗?” 鞠景很討厌女性自我贬低,当然他也不喜欢女性自抬身价,平平淡淡就好, 不卑不亢。 “就是做了人,才懦懦不安,奴怎么能做人呢,奴是蚁,做了狗已经是等级跃迁,又哪有资格做人。』 慕绘仙同样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她比翰景更理解阶级,因为比起一无所知的人,她恰好属於看得清,却无能为力的人。 “算了,懒得说了,你知晓我不喜欢,以后不要说了。“ 鞠景不想和慕绘仙辩论,直接强制命令,心情放鬆后,睡意也越来越重,泡过药浴之后鬆弛的心態,脑子空空的。 “是。” 细细声线回了一声,知道好歹的女人,知道感恩感谢,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这是她忠心侍奉鞠景的回报。 “至於你儿子想找你见面呀,你就写信让他来见见,我还没见过他,上次都不知道多久了,还隔的那么远,没看见他的脸,没事的,只要他不尷尬,我管他哥,他管我叫爹。” 鞠景嗅著香氛,说著计划,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又补了一句,然后越说越不对。 “不对,他管我叫哥,我管他叫———.不对———·反正当同龄人吧,就这样,你去见他我不放心,不放心.·我是绝不会把你还给你夫君的,嘿——“ 鞠景半天没理顺,说著说著呼气越来越平稳,嘴里渐渐没了声,转化成了规律的呼吸。 “也只有你会不放心,不去,不还,奴就在你身边,不离开,苍临来了奴也不敢让他叫你爹,他又哪里配当你的。” 慕绘仙听著鞠景的胡言乱语,温馨笑了笑,越是这种昏沉沉的状態,越是说的真话。 鞠景听不到了,她却像是承诺一样说,自己给自己承诺,立规矩。 鞠景睡的香香甜甜,起床伸懒腰,昨天的酸痛疲惫统统消失不见,他已经习惯了,换上破烂的衣物,准备挖矿。 倒不是鞠景怕弄脏他的凤羽法袍,而是法袍阻止灵力渗透吸收,还是普通的衣著最適合吸收灵力。 人妻的香吻,印在脸上是一个大唇印,也不嫌弃鞠景多脏,喜欢一个人,哪管他怎么样。 鹅蛋脸型成熟嫵媚的美人儿先是满意的看著唇印,像是宣誓主权之物,她是鞠景的。 后是羞涩的看著鞠景脸上的性感唇印,又拿出手帕擦拭,像是害羞的小姑娘,怕被人看见嘲笑。 “隨便擦擦得了,我们的关係谁不知道?” 鞠景无所谓,一个唇印有什么好擦的,这里的人,哪个没看过他们交颈而合。 “都知道,但是这样还以为,奴消耗公子的体力。” 慕绘仙霞飞双鬢,不好意思说。 “消耗体力呀,我倒是在想,做那种事情也很消耗体力,为什么要辛苦挖矿鞠景笑嘻嘻说,看慕绘仙的样子,有种想把她按倒的衝动,隨后狂摇脑袋, 明天,明天就应该轻鬆两天了。 “消耗体力吗?累了就歇,不行奴可以在上面,可起不到这种锻链效果,公子已经很快了,当初奴凝体也是花了两年。” 慕绘仙听不出鞠景的玩笑之语,一本正经给他解释,还鼓励他,说他天赋好。 虽然双方的修炼资源天差地別,人物互换,慕绘仙能一年凝体,不过时间確实是鞠景要快一些。 “可还有一年,算了,抱怨没用,去挖矿吧,挖到了不少灵石,到时候用灵石给你和夫人买礼物。” 他拿起镐头,准备上班,上完今天准备放假,工作激情特別足,颇有干完就能走的感觉。 “也別忘了师尊还有玉嬋仙子,厚此薄彼可不好。” 慕绘仙微笑,这些灵晶,足够买天阶的饰品了,不过只能是法宝,贵重一点还是得以物换物。 “当然不会,说起来玉嬋去哪里了?” 鞠景好奇问,怎么不见戴玉嬋的身影,之前戴玉嬋还是挺常见的,现在除了服侍他,都消失了。 “同样挖矿去了,设置了静音法阵,不想吵到公子你,她缺灵石。” 慕绘仙惋惜说,似乎在感慨戴玉嬋的可怜。 “你不缺吗?你也能挖嘛。” 鞠景的疑惑,慕绘仙似乎也不是很有灵石吧,她不想要灵石吗? “玉嬋仙子拉不下面子又不是奴拉不下面子,最强的矿物在这里,奴挖好公子就好了,为什么要去捡那些灵石呢。” 慕绘仙看得清楚,谁才是大矿,伺候鞠景好了应有尽有,做体力挖矿,能得几个子,不如孔素娥殷芸綺看鞠景高兴隨手赏的。 “还是你有头脑,玉嬋她太直了,不过这也算给她隱性的福利吧。” 鞠景也不多做评价,性格这种东西改变不了的,他举起镐头,准备在墙上挖出一个三室一厅。 叮叮噹噹,岩壁的硬度已经不足以让鞠景浑身发抖了,他加大了挖掘的力道。 感受传来的硬度又是一块极品灵石,鞠景心静如湖,习惯了,他已经成挖矿大师了。 接著一股猛然的吸力把他吸入其中,就像是第一次去秘境那样,眼前一黑一亮,就到了一个更加阴森恐怖的地方。 蛇,到处都是蛇,猩红的眼眸,在昏暗的环境下,恐怖可怕,鞠景不由得感到震颤,冷汗淋漓,握紧矿镐有些无助,太阿剑放储物袋了。 接著鞠景还没从恐惧中缓过神来,突然出现的大兔子就把他砸到了地上,接著便是肉球扑脸。 戴玉嬋也来了,泰山压顶,碾压眾生,鞠景分开大山,寻找呼吸出路。 周围凶兽可没什么灵智,也不会等鞠景他们反应便发起了攻击,弓起身,蛇的上半身弹射飞了过来。 “危险!” 特別是头顶的降落的蛇,鞠景用力推了推戴玉嬋想要她躲开,可是四周都是蛇,又能躲哪里去? 一个圈的护罩从鞠景身上激发,扩大將所有在范围內的凶兽包裹消灭,是后天灵宝天灵玉。 挖矿没带头盔,所以带了一个防意外的护身装,其他饰品由於怕影响挖矿没有戴,不幸中的万幸。 “我们又来秘境了?是不是你搞鬼?” 危机解除,戴玉嬋尷尬的从鞠景身上起来,鞠景立马揪起兔耳朵,质问著她说。 “冤枉呀,一看到你进秘境了,我就担心的跳了进来,好心认作驴肝肺,我不想理你了。” 被鞠景提起来的弱水蹬著腿,拳头要去击打鞠景,倒是显得几分可爱。 “是这样,这个秘境似乎不让高阶修士进入,明王殿下被拦在门外,但是弱水小姐太担心先衝进来了。” 戴玉嬋附和说,大白兔比她积极,她是带著鞠景的储物袋被孔素娥丟进来的“哦,对不起,误会你了,请原谅我吧,我们这是在哪里?” 误会了人,鞠景也是会认错的,老老实实放下弱水大白兔,给她恭敬的道兼。 “你都不问问我同不同意?气死人了。” 大白兔恼怒的看著鞠景,三下五除二爬上鞠景的衣服,肩膀,就要爬上鞠景的头顶。 “別闹了,別生气了,先搞清楚我们的环境。” 把大白兔拉下来,放在手心。 “秘境罢了,谁知道是什么东西,周围的凶兽较弱,天灵玉自带的护罩能保护我们,我建议老实等著你师尊想办法。” 被安抚的大白兔气鼓鼓的,被抚摸著也没有消气,抖起背脊像是猫咪一样。 “嗯,这些凶兽都是金丹期,这里是秘境的起点的话,后续的凶兽会更加强大,先看秘境有没有回去的路,而且大部分没有归路的秘境,等到了时间会自动把活人送走。” 根据经验常识,戴玉嬋也赞同说,现在不要贸然探索,不然他们的修为,就算有宝物,说不定也要翻车。 鞠景果然没有找到出口,一等就是好几个月,只是没等到孔素娥的支援反而等到了他的好大儿。 第73章 我爹是龟男 第73章 我爹是龟男 脸色已经发紫发青,中了蛇毒陌生的青年像是失了智,仇视的看著鞠景,然后在鞠景面前倒下。 鞠景觉得是青年是失了智,毕竟他没见过东苍临,当初抢慕绘仙的时候,没接近东苍临就被殷芸綺劈穿掉地,后续鞠景也没空去了解东苍临。 准备来说,没有想,本来对东家他就是逃避態度,反正人抢过来了,爱咋咋地吧,怎么还会想著去了解慕绘仙原有的家庭呢。 “蛇毒,要死了,我好像有解毒丹,他什么境界?” 鞠景看著可怜的青年,有所警惕,可不能救一个白眼狼。 “金丹中期,可以救,顺便问一些信息。“ 戴玉嬋也是被困够了,鞠景还能继续锻链凝体,她是什么都做不了,六转金丹的材料还没有凑齐,一天无聊的发呆,因为鞠景和弱水更聊得来。 翰景虽然一直没有放弃她,尝试和她聊天,但是她的回应很冷淡,鞠景也没什么和她聊的。 不是戴玉嬋高冷,而是她確实不知道该和鞠景说什么,她不能像是慕绘仙运动深入內心,她的矜持也不充许她说情话。 至於家庭和师门,是她的伤痛部位,不好提及,所以她確实不知道该和鞠景说什么。 (金丹中期?可以救。) 心中做出打算,鞠景就不信都要死了,青年还能隱藏得起来,金丹中期以他浑身极品的装备还是能拿捏的。 没了顾忌,鞠景取出了一枚解毒丹,天阶的品质带著令人垂涎的药香。 鞠景把丹药塞进东苍临嘴里,东苍临既是惊讶又是疑问,鞠景在救他。 天阶的灵丹,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拿了出来,给东苍临服用,东苍临眼中的恨意一时间也维持不住了。 东苍临吞下丹药,药力运转到四肢百骸,剧痛和无力感慢慢远去,涌上脸颊的热流也慢慢消退。 甚至感觉到了卡了许久的境界鬆动了,隨时有进入金丹后期的徵兆,东苍临压抑住这股衝动,看向死死盯著鞠景。 东苍临想要看出翰景心里想什么,听几人的对话也知道,对方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信息,问题是鞠景不认识他吗? “在下凤棲宫鞠景,敢问道友贵姓,为何而来?” 鞠景看东苍临的脸色好转,拱手好奇问,东苍临不盯旁边金丹期的戴玉嬋, 是盯著他干嘛。 “你不认识我?” 东苍临內心挫败,儘管已经知道自己不值一提,但是在夺走自己母亲的人面前毫无印象,还是让他產生了浓烈的挫败感。 “我要认识你吗?你认识我?我们认识?』 翰景仔细端详著褪去毒素的东苍临,感觉眉目中有些熟悉,有些亲切,却怎么也回忆不起哪里见过他。 “大名鼎鼎的太荒第一软——-双修天才,北海龙君丈夫,孔雀明王孔素娥弟子,凤棲宫少宫主,登仙榜第一,上清宫大长老萧帘容的情人,对吗?“ 鞠景不关注东苍临,东苍临可是时刻关注著鞠景,鞠景做了什么,只要流传出去的他都知道。 “额·道友是?” 鞠景没想到有人这么关心他,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询问起了东苍临的姓名。 “我们不相识,仅仅只是我认识你,也不知道你是否听过我的名字,我叫东苍临。“ 东苍临握紧拳头,说出自己的姓名,看鞠景反应。 鞠景的表情先是迷惑,然后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纠结又有些犹豫。 “绘仙的儿子?” 越看越像,难怪眉目之间有熟悉感,难怪一开始那么仇视自己。 “是我。” 原本想过瞒著翰景自己的身份,反正他也认不出来,可是仔细一想,自己为什么要隱瞒。 “哦,对不起了,把你娘抢了。” 鞠景不好意思说,突如其来,一点准备没有,便宜大儿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东苍临一时无言,激动的指责鞠景?要杀他,还是平顺的接受,默认鞠景和慕绘仙的关係,好像都不对。 怎么回答都感觉不好,鞠景的道歉反而让他无话可说,怎么就道歉了,鞠景怎么就道歉了。 “那你什么时候把她还回来。” 尷尬的鞠景不想说话,东苍临只能硬著头皮说,因为他尷尬和羞恼。 “怎么可能还,已经是我的女人是不可能还的!” 鞠景毫不犹豫拒绝说,別说他还喜欢慕绘仙,就是不喜欢,当花瓶养著也不会勇敢放手。 “你的女人?强取豪夺,威逼胁迫的女人?你不是好人吗?崑崙镜里都是演的?” 言语攻击看起来很强,咄础逼人,实际已经很弱了,因为刚刚的他可是充满杀意,现在只是嘴上说说。 吃了翰景的丹药,动作还是软的,没有攻击性动作。 “你怎么说话的,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態度?慕绘仙果然不会教人,怎么教出这种白眼狼。“ 鞠景都还思考东苍临的几个问题,大自在天魔已经爬上鞠景的肩头为鞠景出气了。 “与我娘无关,救命是救我的,我可以还,说的是我娘的事———-你又是谁?” 东苍临的气势被打压,脸被说的憋红,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 没错,鞠景是他的救命恩人,这让他更憋屈了,甚至有些后悔吞下鞠景的丹药,现在说话一点底气没有。 “这是我的灵宠,未来的侍妾,好了,弱水,別闹了。” 鞠景抚摸肩头的大白兔的脑袋,这只大白兔也是一个护短的角色。 他非常理解东苍临,自家亲妈被人抢了,怎么屈都不为过,而且明显已经感觉到敌意下降了,就不要刻意挑事了。 “强取豪夺了,那又怎么样,反正到我手里的人,谁也拿不走,你就当我是偽君子吧,反正你娘我是霸占定了。” 不把责任推给慕绘仙,说让东苍临问慕绘仙这种话,他也不会说慕绘仙自愿这种理由,不管慕绘仙是否同意,他就是想要霸占慕绘仙这个绝美人妻,他就是那么一个坏种,他不作掩饰。 当然,鞠景毫不掩饰的说法,也引起了东苍临的气愤,霸占他母亲,还那么囂张,岂有此理。 “你觉得很光荣吗?” 管不得鞠景是不是他救命恩人了,他拳头握紧了,想往鞠景平平无奇的脸上来一拳。 “我不觉得光荣,反而我觉得不是啥好事,只是对我而言,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那就只能黑下去,既然已经抢过来了,那就不能当物品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就是我的,哪怕那是你娘!” 鞠景坚定的说完,退后一两步,这话说的刺激人,他还是知道要躲的,当著孩子说他母亲是自己的,他知道是要討打的。 本来想缓和缓和双方对立的气氛,但话语一出嘴巴,就触碰底线原则,没有退让。 “你!” 站了起来,东苍临望著后退的鞠景,怒火盈满胸腔,地上的飞剑低鸣,像是察觉到了主人的怒火。 “哼,你娘能成为我家小夫君床伴可是她荣幸,你个做儿子不高兴,怎么? 还想动手!来呀!” 鞠景浑身的装备,对付大乘期是困难了一些,要打东苍临还是绰绰有余,弱水大魔头就是如此盛气凌人。 矫枉过正,弱水的话语震醒了恼怒东苍临,感受到他的敌意,鞠景身上的宝物亮起光华,全是天阶宝物。 东苍临哪怕是金丹期不可能打得过凝体的鞠景,而且看著浑身宝物的鞠景, 弱水嘲讽的话语,显得是那么现实。 两个同辈为了他的天阶法宝,想要害他性命,然而鞠景身上天阶法宝的光辉完全被灵宝和玄宝的光辉掩盖,甚至看不出鞠景带了天阶法宝。 “母亲她是自愿的吗?” 自己眼中的母亲,品性高洁,如凛冬的梅花傲然,可是他也不是孩子了,离开了父母也开始见识世道人心了。 “算是吧,她挺掛念你的,陪著我凝体的时间,说过你的事,看样子还是想见见你。” 回忆著记不太清的细节,鞠景概括著说,慕绘仙应该算是愿意的吧,毕竟夹的那么紧,情话那么动人,风情如此瀰漫,说不是自愿的,鞠景也很难相信。 “母亲她是自愿的,你不知道吗。“ 东苍临喃喃的重复著鞠景的肯定的回覆,鞠景都能说出霸占人妻这种话,慕绘仙是否自愿这件事也不会说谎。 “嗯,毕竟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毕竟她確实担心她走了夫人去报復你们家, 不过她也过得很好,我反正看不穿女人心,也不知道她说过得很幸福是不是哄著我玩。” 鞠景摸摸脸颊,回忆起最后离別慕绘仙送上的香吻,鞠景是不奢求殷芸綺之外的女人爱他的。 他倒是確定自己很喜欢慕绘仙,端庄与风骚兼备的大姐姐谁不爱呢,就是不知道慕绘仙对他几分真情了。 “你和我爹简直是——” 两个极端,一个坚信母亲爱著他,主动把母亲推出了凉亭,一个不確定母亲是不是自愿,强行也要把母亲留下。 一联想到自家爹那种保命卖妻的举动,东苍临瞧了一眼外表单纯,占有欲十足,蛮横霸道的鞠景,一时间也没有那么不顺眼。 “你爹是什么东西,也配拿来和我小夫君做对比较,他能迷倒天仙之姿,不过是一个夫人被人抢了的软男,是哪里来的脸。” 毫不掩饰的鄙夷,自家可爱的小夫君,拿去和这些凡夫俗子相比,太掉价了鞠景已经来不及堵弱水的嘴了,弱水的话让他自感羞愧,骑脸嘲讽太惹人恨了,同时提防著愤怒的东苍临做出什么激动之举。 “你说的对!” 东苍临赞同大白兔的话,哪怕是他爹,不管怎么看,比不上就是比不上,更高的修为,更大的年纪,软弱如乌龟,修炼把心气修炼没了。 “啊·—..” 东苍临的话,大自在天魔也好,侠女风姿的戴玉嬋也好,包括鞠景都以为他气糊涂了,有人骂他爹呢,怎么他还附和叫好。 “我可是说你爹—” 大兔子不爽的看著东苍临,还打算继续攻击,反正不太看的顺眼东苍临,大概东苍临是慕绘仙儿子,刚刚对鞠景態度又不是很好。 一句话,你这么弱小,又这么不自知,不给你一些教训怎么能行呢。 “你少说一点,你一天怎么能这么能说。” 鞠景捂住兔子的嘴,她比起师尊更加隨心所欲,也不怕別人打死她,大天魔也是挑拨的高手。 “这位小姐说的没错,我爹就是一个软男,別看他身体强健,內心软弱,妻子要被人抢走,不做抵抗,没有作为丈夫的担当。“ 没想到东苍临更想骂,家丑不可外扬,可丑事本来就是眼前鞠景製造的,东苍临恨铁不成钢。 东屈鹏哪怕像是东苍临一样,去救慕绘仙,哪怕最后没有成功,东苍临他都不会责怪自己的父亲没有担当。 然而东屈鹏把怀抱里的慕绘仙推了出去,像是推走麻烦一样推走了结髮妻, 为了东屈鹏他的一条命。 东苍临能明白仙路漫漫,能明白长生不易,可是懦弱的活著,不敢向强者挥剑,只敢向弱者举刀,不敢保护自己珍重的爱,他既无法理解,也看不起。 “啊,他也是被夫人威胁嘛,为了真修大会的人命,为了你,也是为了你们东家,毕竟我夫人达不到目的真的会做出她说的事。” 鞠景还给东屈鹏开解说,一般人做出这种选择无可厚非,毕竟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牺牲一个慕绘仙,就能换东家,换真修大会所有人性命的安全。 “所以,鞠少宫主,如果遭遇同等的情况会怎么样?” 望著捂著兔子嘴的鞠景,如果他胆敢说出和他爹东区鹏一样这种话,那不管慕绘仙是否愿意,他都要救回自家母亲。 “死都不要放手,我个人比较自私,顾不得真修大会那群人,我可以在家人安稳的时候兼济天下,但我不会牺牲我的家人去兼济天下,换作是我应该会和绘仙殉情吧,死也不顺了我夫人的意,这点我倒是要感谢你爹,果断就放手了。” 鞠景抱住兔子,挣扎的大兔子听了鞠景的话,停下挣扎,戴玉嬋也若有所思。 “所以这位兔小姐说的没错,你们不用担心我生气,我不生气,我爹那种男人,骂一句软男已经够留情了,没骂他龟男算好了。” 东苍临冷哼一声,怒气指向换了一个人,一同骂他爹,让双方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放鬆了,鞠景的话他不算认可,可是起码很合格。 “不生气就好,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对你娘的,我很喜欢她,你別担心,她有修炼资源,她也准备三气化神,应该能把她培养成地仙。 1 慕绘仙跟著自己有好处,让东苍临不要担心,虽然名分还没有给上,可是资源一点不落。 “以后你想,你可以来凤棲宫找你娘,我不做阻拦的,当然你別想复合你爹娘,不过说起来,苍临你又是怎么来这个秘境的?” 鞠景趁热打铁,东苍临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莽夫,这让他轻鬆多了,他也乐意看到母子关係正常点,前提別做中间人挖自己的墙角。 “想我撮合爹娘,把我娘再次推入火坑吗?在你这里,或许美貌的娘亲才有保障吧。” 东苍临恨恨说,有些不甘心,又有些无奈,鞠景这里比起东屈鹏哪里好了太多。 大概是鞠景好说话,东苍临他的態度也不是那么咄咄逼人,说清楚了某些事情,误会很轻鬆就能解开,一下子没了核心矛盾。 “这是我师尊和她朋友寻得的一个秘境,我在探索中被同伴背刺了,逃入了这个遍地是金丹后期的蛇窟,不想把他们的飞剑那么轻鬆给他们,你又是怎么来这个秘境的。” 东苍临简单的概述一下自己的遭遇,又问鞠景为什么会来秘境,鞠景的境界看不穿,但是绝对不到金丹,不需要来秘境寻找竞爭金丹品质的灵韵。 “不是凝体需要劳乏筋骨吗?师尊让我到灵石矿挖矿,挖著挖著突然就挖到了这个秘境的入口,被吸了进来,然后担心外面有危险,这个位置安全,所以停留原地等待救援,所以已经呆了几个月了。” 鞠景也是感觉无妄之灾,两次秘境都是来的莫名其妙。 “外面其实更安全一些,这个地方已经是秘境中凶险之地,你看周围的极品灵晶就知道了,这里应该就是凶兽守护的宝物地点,秘境开放两年,到了时间就会自动把活人清理出去,你们等待也没什么。” 打量著四周,看到堆砌的灵晶,以为是这里已经是关底了。 “这些灵晶是挖矿挖的又不是这里的,我拿来模擬凝体的环境,但是效果不好。” 鞠景也是满脸怨气,凭空多了凝体时间,效果还不咋地,高速路开习惯了, 突然换上村道,还是云贵川渝的村道,这谁走的习惯。 “挖的?那说明我们还没有真正找到这些凶兽守护的东西。 东苍临先是吃了一惊,对於景的富有有了新认知,接著想这么多凶兽,究竟在守护什么。 第74章 洗髓灵液 第74章 洗髓灵液 修仙界常识凶兽护宝,存在凶兽的地方,一般都会有宝物存在,凶兽本身也是材料。 “宝物吗?什么宝物?” 鞠景也被勾起了兴趣,有种开盲盒的刺激感。 “我怎么会知道,大概是天阶的灵物,你要去探索洞窟深处吗?” 外出是不可能外出的,说不定黄家的两人就等著东苍临他,只能往里走了。 “天阶灵物?不去—” 冒著危险就是为了天阶的物品,顿时有种盲盒不符合期待的感觉。 不知不觉鞠景的眼光已经到了看后天灵宝和先天灵宝才会有兴趣的地步了。 “那可惜了,这个秘境的顶点就是金丹,但这些凶兽都是金丹后期的实力, 確实棘手,外面灵物最高地阶,天阶的灵物应该就在洞窟深处,所以才有那么多凶兽守护。” 东苍临惋惜说,没有意识到鞠景看不上,还以为鞠景担忧安全问题。 “不过留在这里话,两个六转金丹打进来了,他们现在境界有优势,快逃!” 聊了几句,突然想到自己身后的追兵,东苍临提醒说,让鞠景转移,不要撞上黄家人。 “六转金丹怕什么?他们有境界优势我们还有法宝优势,不过就是一些蚁,还想咬人?” 大白兔看鞠景担忧,提醒鞠景说,鞠景完全不用害怕,金丹六转能掀起什么风浪。 东苍临莫名感受到了脸疼,大白兔法宝优势四个字,让他重新把目光聚焦凝体的鞠景。 漂浮於旁的太阿剑,哪怕只有凝体的鞠景拿著,战胜金丹九转都不是问题, 更何况鞠景全身上下都是宝,每一个宝物拿出来都比东苍临的飞剑珍贵稀有。 “要我帮你报仇吗?对方想要杀人夺宝,你是有什么好宝贝?不是打听你宝物的意思,你不用说。 ?, 鞠景听了大白兔的话跃跃欲试,隨口一问,隨即意识到自己没有边界感,宝物这种事情岂能乱问。 “他们的宝物就是当初北海龙君强买娘亲她的飞剑,天阶法宝,没什么可打听的。”“ 飞剑来到东苍临手中,比起鞠景身上已经光污染的宝物,看起来平平无奇, 他端起给鞠景观看,打消鞠景的好奇心。 “唉,就天阶法宝?他们也要杀人夺宝?” 擦汗都是用天阶法宝擦的鞠景感到莫大震撼,就像蓝星老家看几万块百姓幣雇凶杀人一样震撼。 “少宫主,不是谁都有天仙之姿的妻子和老师的,地阶灵宝都能引发不少元婴化神爭抢和杀人劫宝,更何况是天阶法宝。” 戴玉嬋一旁轻轻说,鞠景属於还没吃够苦就被殷芸綺捞上了岸,看的都是大乘期还是天仙级大乘期的视角,拿的也是后天灵宝,体內还有先天灵宝,但是对於戴玉嬋这种吃够苦的视角就有所不同了。 天阶法宝的武器,有可能许多人坐化都没机会摸到,更何况看到被一个小小的金丹的握在手里呢,而鞠景是有些何不食肉糜的感觉了。 “我明白了,我的错,对方动了杀心,不能这么放过他们吧。” 鞠景尷尬的道歉,明白自己说话双脚离地,换一个话题,赶紧盖过去,不做討论。 他没有专家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知道自己做错了,还得意洋洋,把別人当傻子的厚脸皮。 “——这是我的事情。” 东苍临很想对鞠景说,不劳他出手,但是联想两人真的追杀而来,他打不过,还是要鞠景出手,他也就没底气说这种话了。 他如果能厚顏无耻到这种程度,也就不会骂他爹了,实事求是,是怎么样, 就是怎么样,所以才获得沉默的苦痛。 “你毕竟是绘仙的儿子,顺手保护一下你,也不是什么问题,也是让你娘安心。” 便宜儿子嘛,顺手的事,都骑上人家妈妈了,大度点,宽容一点,东苍临还挺明事理的。 不是那种愣头青,也不算是奸猾狡诈,长得形象也好,不让人討厌。 东苍临愣了愣则先是感到屈辱,鞠景这个比他还小的男人,用著一副做他后爹的语气说话。 还没等他发作,接著又似沉默下去,鞠景確实又没什么恶意,而且是要保护他,他也確实需要鞠景保护。 “谢谢!” 说得不情不愿,腰杆子不硬气的时候,说什么都显得可笑,不想接受,那就退回蛇群,被咬死。 哪怕是一杯苦酒东苍临他也要咽下去,更何况,还不怎么苦。 不论他想不想承认,鞠景的现在是慕绘仙的男人,慕绘仙是他娘,翰景用这种语意和他说话没问题。 “不用谢,现在要出去解决追杀你的人吗?” 东苍临的彆扭,落到鞠景眼里,鞠景儘量注意自己的语气,不去惹东苍临。 “不用了,等出去了,我会稟告师尊处置。” 还是不想藉助鞠景的力量,有一种被欺负回家找爹的感觉,偏偏鞠景又不是他爹,又和他娘有关係。 感觉真借了鞠景的力量,鞠景就要成他的真爹了,他內心虽然默认,但並不接受。 “好吧——.” 鞠景不做强求,他是有距离感的人,刚刚被东苍临默认了,提一句就好了, 东苍临实在不愿意,那就算了。 “坐吧,就在这里等待吧,希望算计你的人不要这么不长眼,还一路追过来吧。” 鞠景抱著兔子,坐到了一旁,本来想要凝体锻链的,也不得不停止,有个陌生人,练不下去。 相互对视,错过视线,找不到话说,说什么都不对。 东苍临比起鞠景还年长,境界比鞠景高,鞠景一下子找不到什么切入点。 唯一的交集是慕绘仙,还不能聊,好不容易双方有了一点共识,鞠景也不想把共识毁了。 东苍临比鞠景更尷尬,不爽还是有,不时扫过鞠景平平无奇的脸,之前是在崑崙镜上见过。 看到这张脸就想起崑崙镜记录的影像,母亲慕绘仙那样风华绝代的美人主动拥吻鞠景,记录的人看得一清二楚,双方红唇接合,形如成熟嫵媚的丽人勾引景这个少年。 这对敬爱母亲的东苍临是噩梦一样的场景,一边是巧夺天工的淑美,一边是平凡长相的卑微,如同绝佳的凌辱。 闭上眼,仿佛那个场景就在面前,他似乎还能看到母亲绵绵动情的爱意,鞠景坦然迎合的神情。 东苍临觉得他爹那种龟男配不上他母亲,却也不会喜欢鞠景。 鞠景一个吃软饭的,霸占他娘亲做丫鬟,不骂人,不动手,默认就是他的极限了,难道真去叫鞠景小爹? 一想到鞠景和他娘琴瑟和鸣,东苍临就难受,慕绘仙如此美女,落到鞠景手里,被他玩弄。 “要不我们还是去探索一下洞窟?” 干坐著看人尷尬,鞠景还是不习惯和这种后辈的人相处,像是封印了聊天技能一样,不知道从哪里入手聊天。 “好!” 同样坐如针毡的东苍临赶紧应承下来,整理一下仪容,准备出发。 鞠景收起了灵晶,本来想问东苍临要不要,但是似乎又没啥立场送东西。 东苍临別说爹了,叔叔都没喊。 “小心注意,凶兽境界不高,但是数量极多,一不小心被咬到,不消多久, 金丹期也难熬。” “哦,哦————” 鞠景一听也是拉起戒备,把兔子放在肩头,招呼起戴玉嬋,与东苍临形成品字前进。 然后东苍临他提醒了一个寂寞,可別说凶兽怪蛇了,一只苍蝇蜘蛛都没有。 太阿剑的气息早就嚇退凶兽了,它们是没什么智慧,但是屈服本能呀,都知道不能触碰太阿剑,跑得比谁都快。 “所以我们是不是到达安全区了,怎么走了一路都没有发现什么怪物。” 鞠景对蛇发忧,生怕什么地方窜出来一条,越是往里走,迷宫一样的通道反而成了鞠景他们最大的困难。 “或许吧。” 没想到后天灵宝威镊,鞠景安全区的说法,初入秘境的东苍临半是疑惑的赞同。 几人还是没拉下警惕,绷紧了神经,预防著凶兽,走走停停,辨认宛如迷宫的道路。 不断的分叉,想要往下走,却不自觉的迷失其中,漆黑的环境还好有鞠景身上的宝光,像是照明一样,照亮了环境。 “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走了一天都没走出洞穴,都是相似的场景,鞠景再也忍不住沉默,停留在一片稍微宽阔一点的洞室,无奈说。 “你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吗?” 弱水环著鞠景脖子,给他当围脖,鞠景走的有些热了,她又起降温作用。 “你早意识到了,你咋不说,看我们笑话?” 鞠景捏捏大兔子兔耳朵,大白兔比起他师尊还恶劣,不过嘛,他本来也没想依赖大兔子,探索洞窟也只是混时间,等著早日出去。 “我在小夫君的心里,印象那么差吗?我是早就意识到了,但是要你们的行动印证。” 弱水一开始也不知道迷宫的出路,鞠景他们不断试错让她找到了路线。 “你说你应该给我什么好印象,算了,外人面前不想和你说。” 鞠景像是认输的样子,比起孔素娥表面光明磊落,矛盾也放在表面,暗地里暗戳戳整人。 大自在天魔就突出一个表里如一,她就是那么坏,话语到心,都是那么坏。 “你又冤枉我,我气死了,不给你们指路了。” 大自在天魔闹著脾气,不知道多少岁的人了,像是小孩一样。 “好了,我错了,我错了———” 鞠景揉揉毛茸茸的脑袋,兔子发怒挺可爱的,一张可爱的脸,可以化解诸多矛盾。 “好了,看你那么诚恳,我就原谅你了。” 同样如同小孩一样好哄,当然也是主动降低她在鞠景眼中的威胁,装疯卖傻“多谢弱水姐姐,现在能说说怎么走出洞窟吗?『 效果很是显著,鞠景露出放鬆的笑,当猫一样挠著大白兔下巴,毛茸茸的触感也让人安心。 鞠景带著大白兔来到好几个洞口面前,想要她指路,交环著手去摸她的后背,像是请求一样。 鞠景的动作落到东苍临眼中,让东苍临的表情更是柔和,这些动作和话语能看出鞠景的脾气也好,想像得到慕绘仙在鞠景的手里也是这般轻鬆自由,受鞠景的安抚鞠景的表现就是一个和善温和的普通人,和北海龙君的夫君形象差的太远, 东苍临撇了一眼戴玉嬋,这个女人似乎也是迫於无奈来到景身旁的。 注意到了东苍临的目光,戴玉嬋大概懂了什么,她和慕绘仙处境相似,她以为东苍临是要问慕绘仙的事。 “云虹仙子过得很开心,也很满足,她喜欢公子,比我喜欢多了,用不著担心她。” 知道东苍临根据她去联想慕绘仙,戴玉嬋主动说,至少在她的眼里,慕绘仙一天天公子叫得痴缠,比起热恋男女还要热切,恨不得腻在鞠景身边。 两人双修时,戴玉嬋就在旁边观摩学习,十八般武艺,慕绘仙哪怕就算一丁点不配合都施展不出来,那么努力就为了討鞠景一笑,多挺挺腰。 怎么会有女人那么下作,戴玉嬋都不敢想自己以后会不会变成这样,完全服务鞠景,以鞠景的情绪为基准,鞠景笑她笑,鞠景难过她跟著鞠景难过。 偏偏还没有被洗脑,她和慕绘仙聊过天,慕绘仙知道鞠景的缺点,但还是喜欢鞠景这个人,把自己视为鞠景小鸟的巢穴。 东苍临能注意到的,戴玉嬋也能,几个月的相处下,越发觉得鞠景本人还是可以的,戴玉嬋不能说很喜欢,也挺有好感,鞠景讲道理,懂人事,就是他有不做人事又强的可怕的妻子和师尊。 “往左走·—” 大白兔指路,戴玉嬋跟上,她真希望师弟也能像是东苍临这样理智,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戴玉嬋说慕绘仙喜欢鞠景,东苍临更憋屈了,闷著一口气,母亲的决定他无权干涉,母亲喜欢鞠景更是与他无关。 尷尬的东苍临想逃走,不过还好鞠景没有听到,没有露出得意的表情,不然他更难受。 道路渐渐明朗,他的心路越发堵了,一面是母亲的新欢,一面是自己屈辱求助的现实。 还是太弱了,实力太弱了,他要是有天仙之姿,能求到抢走母亲的男人头上? 一个拐角,进入一片开阔地,扭曲的石柱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形態,令人目不暇接。 坚硬的岩石变成各种石灰岩,本该白色的钟乳石不知掺杂了什么物质变得五顏六色並发出暗淡的光芒,仅仅看清石头的顏色。 前路有了光明,明星一样的远光,投射而来,比起这些暗淡的钟乳石更亮, 像是告诉鞠景他们宝物在哪里。 鞠景几人朝著光明之处前进,也是有了许久,才见到光源越来越强盛,昏暗的地底环境变得光明。 是一株巨大的倒吊钟乳石,散发出柔和亮光,把其他五顏六色的石柱变成文变成了白色。 靠近地面的尖端,凝聚著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钟乳石的下端,是一个形状如碗的容器,刚好如吃麵的碗大小。 碗中的液体乳白色,同时又有著五彩的微光,表明自己是天阶的材料。 “这是什么东西?” 鞠景感觉有些眼熟,但是好像又没见过,至少没谁教过他。 “洗髓灵液,你看过的药经里有,而且你不是用过,在水里打滚那一次,你忘记了。” 鞠景记不得,看过他的记忆的大白兔却一眼认出来,当初鞠景被折磨的死去活来,说有养顏功效那一次,最后也就除一些痘印。 “那害人玩意?” 鞠景退后了两步,怕了,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用一次痛了几天。 “这玩意有著提到人对灵力的亲和度的作用,也就是提升资质的作用,你用过了,再用也没用了,这个分量刚好够两人用。 ? 看出鞠景的嫌弃,大白兔解释说,让鞠景鬆了一口气。 “那苍临和玉嬋分吧,取这个灵液要什么特定的容器吗?』 鞠景鬆了一口气,直接划分说,只要不让他再去受这种蚂蚁噬心的痛苦就行了。 他的大方,戴玉嬋麻木了,眼界提高了,东苍临却还处在一种纠结中。 “我不用,都没有是什么困难,我还没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瓷器就好,是地力產生的灵液,金器容易容易伤了地力—— 东苍临和大白兔一左一右几乎是同时说,但是他们的话没说完,沉重的鼓声响起,打断了他们俩的话。 “是黄家人,是我的仇家!” 东苍临握住飞剑,也来不及推辞了,做出招架的姿势,要进行对抗。 “命真大,原来是有人救助,难怪不死,一个金丹后期—“ 钟乳石的白光盖住了太阿剑,天灵玉等等宝物的彩光,俊男靚女带著讥讽的笑容出现在了鞠景他们面前。 黄家权他们一路杀著金丹后期的凶兽过来,是浪费了不少时间,鞠景他们一路留下的痕跡很明显,鞠景他们迷路也花了不少时间,最后几乎是一前一后同时到了蛇窟的最深处。 第75章 白玉剑 第75章 白玉剑 “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你们杀了我,也不怕出去身败名裂?” 东苍临看著两人,露出愤怒的神情,他没有招惹两人,现在两人却来招惹他! “活人並不和死人计较,而且谁知道你怎么死的。” 黄文琴的脸色阴狠,轻轻拍打著小鼓,养精蓄锐,刚刚他们是一路杀过来的,毕竟凶兽畏惧太阿剑,不畏惧这两个同样还是金丹期的修士。 “你们的目標是我的天阶法宝,出去拿著天阶法宝,不好隱瞒吧。” 听著两人恶毒的言语,东苍临微微压抑著怒气说。 “所以准备了污灵脂,降低飞剑的品级,况且杀了你我们也不会这次就把飞剑带出去,我们准备下次让人再带出去。” 黄家权仿佛胜券在握,早已准备好了策略,为了天阶法宝,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下次,你们不突破元婴等下一次,不是更可疑吗?” 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困惑著他的內心。 “你们不是知道的最清楚吗?还有人,秘境的入口不止一个,出口自然也不止一个,本来打算杀了你让其他人带走宝物,但是你的同伴把进入秘境的名额占了,现在好了,你们一个也回不去。” 黄文琴阴侧说出秘境的机制,有很多条路进入,但是进入的人数是固定。 这算是解释了为什么孔素娥为什么没再派金丹期的修士下来,为什么来的只有鞠景他们三人,因为秘境只能接收那么多人。 “可是,黄执事不是一直和师尊她一起保守这个秘境吗?你们怎么会对这个秘境这么清楚,而且你们不是说了黄执事没有参与其中吗?” 脑子闪过电光火石,东苍临看了一眼鞠景,没有鞠景,或许他就真死了,都等不到这个时候。 “黄执事確实没有参与,在发现这个秘境的时候,就秘密通报了家族,毕竟这个秘境资源丰富,也能交换给她不少资源。』 “真的等有黄执事能力守护这个秘境的归属,都不知道换多少资源出来了, 家族早就把这个秘境探索的一清二楚,只是另外一条进入这个秘境的道路,一直没告诉黄执事。” 黄文琴轻笑,黄执事早就违背了和妙华的约定,偷偷让家里人来採集资源, 瞒著妙华。 “那她也是够可怜的,合体期的执事,身份也不低了,这种事家族还瞒著她!” 东苍临冷笑著说,贡献上去的秘境,这种知情权都没有,黄文琴等人知道她都不知道。 要不是看这些人傲气自满,默认东苍临等人已经死了,不会拿谎话哄人,东苍临怎么也不会信,不过依旧逻辑满身错误。 “因为执事她自从成为合体期后,就一直限制著家族的人进入秘境,说是与妙华长老约定到了,实际颇有把这个秘境当她的私產的意思。” 黄家权笑,已经交到家族手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又还回去,黄执事这样搞,家族自然也不会信任她,新发现的秘境入口当然也不会告诉她。 这一下东苍临明白了,完全明白了,黄执事以为和家族心连心,实际家族对她有戒心。 “你们两个是第一次来吧,发现的秘境路口在哪里,老实说出来,可以让你们死的不是那么痛苦。” 黄文琴美貌的脸上也出现狞笑,一下子不復之前的甜美,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慄,心恶面扬。 因为早就摸出了人数上限,后续每一次都是按上限进入的,鞠景他们显然是第一次来到秘境。 “你就这么確定拿捏我们?” 鞠景看了看身后钟乳石发出的亮光,再看看自己飞剑五彩的光被掩盖了,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个秘境最高就容纳金丹,我们已经金丹六转了,你们明白吗?你身上有遮掩修为的法宝,就算你也是金丹六转好了,你的女伴还有东苍临可没有金丹六转。” 黄文琴嘲笑著说,从金丹期开始,修士之间的差距就会变得无限大,按指数倍数增长。 现在就算是东苍临拿了天阶武器,他也不害怕了,今天就要扼杀这个和丘新生代第一天骄。 “都不问我的身份吗?” 鞠景没有炫耀身份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些人是不是太鲁莽了,也不怕遇到狠角色。 “我们要杀的天衍宗本代首席,东家的少主,你觉得我们会在意你什么身份吗?秘境死了,你什么身份都不起作用。” “今天的事,可不能泄露出去,不管是谁,我们不会允许活人离开这个秘境。” 黄文琴的凶恶的眼神盯著鞠景等人,杀心显露,不死不休,她们不会允许任何一个活口出去。 “和丘天衍宗第一天骄陨落秘境,真是令人惋惜,感谢你们找到了改善资质的洗髓灵液,说出秘境入口在哪里,我们可以不用阴魂幡折磨你们。” 不仅为了自己恢復,鞠景他们还有价值,黄家权不著急动手,这个秘境,黄家占有很大的利益,不想外人染指,再出现一条通道对他们不利。 “在凤棲宫灵石矿脉,你们敢去吗? 鞠景轻笑,有点看小丑的感觉,虽然这两人在现场的修为最高,可从小被教育谦逊的鞠景,看到如此囂张和胜券在握的人,也是感到好笑。 “凤棲宫?你说谎也说些近点的地方,这里可是和丘大陆,与焦侥大陆岂止差了万里之遥。” 黄文琴冷漠的看著鞠景,仿佛在看死人,鞠景背后是发光钟乳石,让她看不到鞠景的容貌,只能看到一团阴影。 但这种不自知的人,还是早日超度好一些,原本轻柔的铃鐺声和鼓声停止, 她在酝酿杀招。 “爱信不信,你们敢去验证吗?『 鞠景握住太阿剑,还是第一次与人直接对峙,儘管是满级武器来新手村打怪,可是第一次与比自己弱的人对峙,还有些新鲜。 大乘局打多了,退到金丹期,觉得对手都幼稚可爱了起来,他们威胁的发言都忍俊不禁。 “我们倒是不敢去验证,但是倒是敢请道友去阴魂幡做客。” 储物袋取出一面幡,一看样式就是仿照了殷芸綺手中的招魂夺魄幡,大致长得相同,尺寸大小也相差不大,同样有著森冷阴寒的感觉,仿佛无尽冤魂哀豪。 “你们居然使用这种邪魔外道会用的东西,你们不怕被发现被千夫所指吗?” 看到了阴魂幡,心中还有良善的东苍临忍不住说,魔道里使用阴魂幡都是要归类到较为狠毒那一系去,毕竟元神魂魄是修士最宝贵的东西。 身死道消还有兵解鬼仙的途径,或者重新投胎走上修仙路,元神魂魄被丟到阴魂幡里成燃料,比杀人还严重。 “不被发现不就好了,除了一条船上的人和死人,还有谁能看见我们用呢, 不得不说,还是魔道的器物威力大,越是低阶修士越是如此,好几次生死斗法都是这种宝物救了我。” 黄家权得意说,什么魔道不魔道,能摸到修炼资源活下来就是好道。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多少正道就是抱著不被发现的侥倖成为了魔道,前程尽皆作废。” 魔道灭亡不了,也兴盛不了,总有人会跌落,像是野草,不管割多少次都会再次生长。 用了魔道的手段,上癮了,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无数的事例已经证明了,魔道往往也活不到见证大道就会被剿灭。 “我们可不比你,东家大少爷,天衍宗的首席,我们不在河边走,穿鞋的资格都没有,更別说被打湿鞋了,黄家的人那么多,有天赋的也不少,为什么我们能获得来秘境的资格,知晓家族的秘密,那是因为我们是天骄,我们足够强。” 黄文琴摸著细腻的鼓面,商人家族更加弱肉强食一些,为了不被强食,他们也只能拼尽全力去变强。 “所以你们就靠杀人夺宝积累资源,你们到底杀过多少人?” 对方这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嘴脸,东苍临冷著脸问,之前完全看不出来,笑眯眯的脸面下,是一颗透不进光的黑心。 “你记得你吃了多少顿饭吗?我不记得,倒是这面人皮鼓的来源我倒是挺记得,是我金丹初期杀了一个喜欢我美貌的金丹后期得的,他也是魔道修土,可喜欢我了,以为我们之间是爱情。” 抚摸著鼓面,她把魔修的皮也加入了鼓,现在一敲击鼓面,仿佛都能听到对方怨毒的咒骂。 “你们这样走不长久的,没有一颗坚定求道的內心,盲目追求力量,人会疯, 东苍临说教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想要变强,拼命变强,想要早日天仙之姿大乘,能堂堂正正的去挑战殷芸綺,解放母亲的自由。 “不追求力量早被淘汰了,你能成为天衍宗新入门的首席,不就是靠卖了老娘换一把天阶飞剑,我们虽然出身黄家,一切的资源可都要我们自己挣,你倒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黄家权讥讽的笑著,目光贪婪的看向东苍临的飞剑,用化神期大美女换来的飞剑。 “你—·邪魔歪道!” 触犯东苍临的逆鳞,强压愤怒,母亲的教导又一次浮现在脑海,要用行动去证明,无意义的骂战出不了什么结果。 “邪魔歪道好,能成为北海龙君那般大魔头,才是真的好,你也只能骂骂我们了,你敢去骂伐宗灭门的殷芸綺?你还要感谢她把你母亲换走呢,给了你天阶武器。 黄家权还颇为享受邪魔歪道这个评价,他想做就是邪魔外道的顶点,殷芸綺第二。 “我倒是不敢骂夫人,但是我知道杀人,就要被人杀。” 鞠景听到殷芸綺的名字,淡淡的说了一句,已经听完这两人的成分了,没有新的情报。 “夫人?你把你当谁了?现在,告诉我,你们是在哪里进入这个秘境的!” 铃鐺声响起,招魂夺魄,威压胁迫,黄家权他的阴魂幡毕竟只是殷芸綺招魂夺魄幡的仿製。 一个不小心,把人弄的魂飞魄散,哪里还能逼问人,所以希望鞠景他们能主动说,能威胁出来。 “都说实话了,怎么就不相信呢,在凤棲宫。” 鞠景握紧又鬆开太阿剑,隨时准备御剑攻击,他也在找角度,第一次要准备杀人,这两人的行为言语已经足够鞠景判他们死刑了。 可是还是那句话,第一次杀人和与人斗法,会有一种莫名的顾虑,也不是害怕,亲手剥夺別人生命触犯禁忌的刺激感,难以平復。 “敬酒不吃,吃罚酒,先拿你开刀—.“” 掌握不了阴魂幡的度,黄家权飞剑袭来,杀了实力不明的鞠景,剩下的东苍临还有另一个女修就方便拿捏了。 信心满满,施加了六转金丹力量的飞剑咆哮飞向鞠景,东苍临看鞠景呆呆愣愣没反应过来的模样忍不住冲向前,用剑挡住飞剑。 远超正常金丹期数倍的力量,直接將他震开,威猛的力道,传导到全身,东苍临飞剑插地,吐出一口鲜血,喷在了白石柱上,让发光的石头有了一丝血红。 “你真把你当百年难遇的天才了?这种情况还敢抵挡我?” 讥笑东苍临的异想天开,想要越级挑战,也不看看他的实力,有这个能力做这一切吗。 “最后一遍,不自量力——噗——— 太阿剑在鞠景的手中驱使,飞向黄家权,速度不快,像是新手勉强能够驾驭飞剑,黄家权心中暗笑,不急不慢的用飞剑格挡。 他的剑断了。 同样是格挡攻击,后天灵宝的锐利,哪里是隨便来一个地阶法宝能受得了的,得到的后果就是剑被斩成了两段。 本命飞剑被折断了,也殃及到了黄家权他本身,灵力紊乱,匆忙招架的防御漏洞百出,稍微斗法经验足一点的修土,都会攻击他的薄弱部位,只有鞠景让太阿剑一头撞上去。 因为就算他真的准备充分,完美无瑕,那也不过是被一剑破万法,一力降十会。 来不及惊讶,惊恐这是什么武器,匆忙支撑起的护罩像是纸片一样脆弱,太阿剑直刺,把人搅得粉碎溶解,如同水汽蒸发,只留下储物袋和身上的装备。 就像是杀数据npc一样,死后尸体都不留,鞠景感觉杀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心理负担。 飞剑返回围绕著鞠景宛如游龙,看傻了持鼓的黄文琴,隨著鞠景走近,去给东苍临餵丹药,她看清了鞠景的脸,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软饭王鞠景,你是吃软饭的鞠景?” 鞠景平平无奇,可是也算名传太荒有了辨识度,黄文琴也明白了鞠景没有撒谎,他就是从凤棲宫来的,但是带给黄文琴的恐惧却更大,她反而期望鞠景在说谎。 鞠景远离钟乳石,可见身上的宝物流光溢彩,更是佐证了他的身份。 “死到临头了,还没啥好话,不过算了,我確实吃软饭,你们背后还有没有什么保护伞之类的,是有长辈示意你们杀人夺宝吗。” 鞠景扭头问,问清楚了,请夫人一锅端了,不留后患。 “没有,只是我们年青一辈的谋划,鞠少宫主饶命,鞠少宫主饶命,我会双修的功法,可以做你的鼎炉。” 长辈的某些人没有天阶飞剑,但是努把力还是很有希望的,没有底层这些修士那么卷。 “我的鼎炉要良家妇女,你也配?苍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悬浮的飞剑指向黄文琴,给鞠景哼了一声,越发觉得夫人说的对,找丫鬟要良家妇女,这种得意杀道侣的,还想做他道侣,想得美。 “没了,杀吧。” 吃了丹药,好了太多,东苍临冷漠的看著黄文琴,本来就不熟。 “咚·—..—· 鞠景嫌弃的话,东苍临冷漠的言语,黄文琴面露绝望,她猛拍人皮鼓,鼓声和手里的铃鐺声配合,形成一道音煞攻击。 与此同时,黄文琴的身体爆裂,金丹爆炸释放出远超境界的能量,並不宽的地下空间,石柱纷纷落下。 “爆的好自然,好著急,是不是借什么方式逃命了?” 天灵玉的护盾罩住了鞠景等人,鞠景觉得杀人杀的太顺利了,对方自爆了, 他都毫髮无损,疑惑的问大白兔。 “你当是什么厉害的人物,一个嘍囉,你別太谨慎了,你这些法宝杀化神期来自爆都伤不著你。” 大白兔瞬间理解了鞠景的意思,让他不要想太多。 “你倒是看看,背后的钟乳石是什么情况。” 大白兔提醒著鞠景,伴隨著黄文琴拼尽全力的攻击,以及自爆,石柱不是出现裂痕,就是倒下了,白色亮光的钟乳石也有了一道裂缝。 “灵石裂开了,还好,洗髓灵液无事。” 鞠景取出白净的瓷瓶,把灵液装进去,勤俭持家的毛病犯了。 “是让你打开看看里面的是什么东西,应该也是一件后天灵宝吧。” 大白兔让翰景破开石柱,翰景听话的用太阿剑沿著裂缝往里划。 看到了一把白玉莹莹青翠剑柄的剑,散发著白亮的光。 第76章 就给他吧 第76章 就给他吧 绿色的剑柄和白色的剑刃,护手结合处是一缕不怎么明显的血丝。 能盖过后天灵宝光辉的自然只有另一件后天灵宝,所以掩盖了翰景身上的宝光。 “后天灵宝?” 鞠景伸手摸向白玉一样的剑,当触碰到了剑身,剑的光亮暗淡了,发出类似於太阿剑的五彩斑斕的晕光。 “这人死的还怪好嘞,死了还给我们送一件后天灵宝,要不要给她烧点纸鞠景捧起白玉剑后,剑身的光芒彻底暗淡了,一点光彩都没有了,但是还是非常的漂亮,玉白的剑刃看起来精雕细琢,异常美丽。 “人都魂飞魄散了,钱给谁?而且修仙者的灵魂是不归神道的神灵管的。” 大白兔没好气说,她跳到剑面上,打量著飞剑。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捧著剑的鞠景被突然跳下来的大白兔嚇了一跳,怎么一下子跳剑上面了。 “飞剑认主了,这傢伙吐血在上面,让这把后天灵宝认主了。” 大白兔不爽的看著坐在地上调养的东苍临,一路上靠著鞠景的法宝逼退凶兽,还救了东苍临,最后剑居然被东苍临认主了。 “我不是有意的,若是要解除认主,在下一定倾尽全力配合。” 东苍临感觉到丹药的灵力,受到的內伤在滋养下恢復迅速,多余的药力甚至在安抚他的经脉,不用猜也知道不是凡品。 东苍临不想欠鞠景人情,就像是弱水心里想的,他能活命活下来,就已经万幸了,他也不占这种便宜。 “解除认主,要把你杀了,你愿意吗?” 弱水跳回鞠景的肩头,对著鞠景对著东苍临说。 “没错,小夫君,把他杀了,只要把他杀了,后天灵宝就没有认主问题了。” 弱水鼓动著鞠景,只要杀了灵宝认的主,灵宝就成无主的了。 东苍临感受到了一股恶寒,后天灵宝的珍贵不是他能想的,鞠景如果动了杀意,无可厚非。 弱水的鼓动太诱人了,换作是他带入鞠景此刻的地位,他不敢说自己的选择是什么。 他看向鞠景,鞠景刚刚一剑绞杀黄家权,同样给他深刻印象,他明白在鞠景面前,反抗和逃走都是没有用的。 “別闹腾,后天灵宝很珍贵,想著送给夫人和师尊,她们不要的话给绘仙和玉嬋,因为我已经有后天灵宝太阿剑了,现在为了后天灵宝,把绘仙儿子杀了, 我没那么顛。” 鞠景把白玉剑拿起来看了看,漂亮是漂亮,却没有多稀奇,毕竟他体內都是先天灵宝了。 也不能说看不上这个物品,珍贵程度不至於让他看见就抢,不然合欢宗他就破功了,拿了对方献上的火龙鏢。 “你是挡在我前面是为了保护我,你受伤吐血,最后让宝物认主,这算是你的缘分,拿著吧。” 鞠景转手把灵宝递给东苍临,东苍临看著鞠景提过来的白玉翠柄的飞剑,沉默无言。 “我不要-救命之恩还没有偿还,这东西应该是鞠少宫主你的,我无功不受禄。” 心中挣扎,做出判断,这下换他是鞠景,他也能做出相同的选择了,心中无比渴望,嘴上却控制住自己贪婪的欲望。 “我拿著还不是没用,放著生灰,你大展才华以后给我找一件更好的后天灵宝不就行了。” 东苍临的拒绝让鞠景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劝说著,把后天灵宝塞给东苍临。 確实放著生灰,鞠景很清楚宝物要有人用才能称之为宝物,没人用只能称之为废铁。 “是因为娘亲吗?” 东苍临握住了飞剑,飞剑的信息进入脑海,心中感动的同时忍不住嘆气说, 就算是给鞠景挡枪,鞠景给后天灵宝也算崽卖爷田。 “当然了,爱屋及乌,你要不是绘仙的儿子,我也不会这么关照你,不过就算你不是绘仙儿子,我也不会想杀你,夫人是夫人,我是我,別人不招惹我,我一般也不会对人动杀心。” 鞠景坦诚说,如果不是慕绘仙的儿子,算是他便宜儿子,如果是普通陌生人,就算是飞剑认主了,他也不会把飞剑给东苍临。 陌生人成长不成长关他屁事,宝物不能用就算了,朋友和家人他才会有额外的心思去关心照顾,陌生人顶多不会杀了东苍临获得后天灵宝归属权。 “我不能要,我不想因为娘亲她获得这件后天灵宝,虽然你和我娘亲的事情我没办法阻止,也不能说不认可,但是我不想接受这种好意!” 把绽放彩光的白玉剑递迴来,东苍临有著自己的骨气,这种恩情接下了,他感觉他不去喊翰景小爹都说不过去。 他又不是只拿东西不回应的独立人设,他也要脸,接下翰景的宝物,就像是认可鞠景作为娘的男人一样。 “也不完全是你娘的原因,你的表现也不错,我想投资你,等你变强了,反过来帮助我,如何?” 凭藉刚刚东苍临挡刀的举动,没有这层身份鞠景也会把后天灵宝给东苍临, 与之交好。 至少不是一个遇到事躲一边的人,不行也能做一个朋友,算是做投资吧。 东苍临抗拒的態度也没引来鞠景的敌意,换位一下自己都觉得受不了,东苍临只是不想沾边已经可以说鞠景赚足他好感了。 “不用给我,我也会帮助你,这次逃脱劫难都是靠鞠少宫主你,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东苍临有恩必报。” 逃脱这次劫难,被景拯救,这一点事实是东苍临避无可避的,他也是有脸的人,有恩报恩,做不成恩將仇报这种事。 “那你成长多慢呀,时间不等人,有一把趁手的兵刃,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再说不是说了嘛,你以后找到了更好的宝物就给我,当我们一物换一物了。” 鞠景推推手劝说东苍临接下,有后天灵宝帮助,再也不怕这种同龄人的针对了。 “不用,无功不受禄,这种投资苍临承受不起,鞠少宫主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能为了后天灵宝去叫鞠景爹,儘管很多人愿意叫,甚至希望有这种机会, 但东苍临確实不是这种人。 “小夫君,还是你先收著吧,拿给他,就不是他同辈的,而是宗门长老了,不是谁都像是你隨时有个天仙之姿的大乘期陪伴。” 大白兔子看两人僵持不下提醒鞠景,一把普通的天阶武器,已经给东苍临带来杀身之祸了,要是有一把后天灵宝,岂会还有东苍临他的活路。 “也是,就收在我这里吧,你觉得合適的时候,来凤棲宫找我。” 鞠景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东苍临的实力还不足接手白玉剑,於是接过剑收到储物袋里。 “当然,找到其他后天灵宝,我会来交换翠微剑的。“ 通过接触已经知道了剑名,要得到剑,至少要拿出对应价值的东西,这样东苍临才拿的安心。 “是叫翠微剑吗?好名字,都说不用了,后天灵宝哪有这么容易得到,都是小宗门的镇宗至宝,你起码大乘才有资格接触。” 虽然翠微剑拿到手倒是挺容易的,鞠景不太相信东苍临还能有这种运气,还能捡漏。 东苍临没有搭话,他没打算要,现在他真需要不顾一切的追求力量,去战胜殷芸綺吗? 现在母亲有鞠景的疼爱,过的或许比在天衍宗,比在东家更开心自在,自己需要去干扰她的幸福吗? 东苍临自已没有了主意,鞠景的人品无可挑剔,他甚至找不到再去攻击鞠景的理由。 “怎么了,被说的没信心了,早点放弃也好,不用那么执念,也不用那么辛苦,等你大乘,我也应该差不多大乘了,到时候你也可以接受我们凤棲宫的庇护,到时候你拿著后天灵宝也没人打你主意。” 鞠景看东苍临沉默不语,以为他心中退缩了,於是安慰说,摆烂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没信心就没信心,这事情很困难。 “不,我会找到后天灵宝交换,不烦鞠少宫主多费心,麻烦请鞠少宫主保管好宝物,若苍临寻道身死,也算报答一点点鞠少宫主的救命恩情。” 还是要变强,不想活在鞠景的荫庇下,不想鞠景这个年龄比他还小的男人这么成为他的长辈,对力量的不甘心充斥胸膛。 被施捨后天灵宝,去凤棲宫寻求庇护,想像一下就能感到万般耻辱,求人不如求己,他要自己变得更强,哪怕没有了仇怨的驱动。 他要所有他飞剑的人不敢动心,他要追求最强的天仙大道,他要强大的不受任何人威胁,能让家人朋友再也不会被胁迫。 “越说越沉重了,別那么大压力,不是逼著你做什么,希望你过得好,別钻牛角尖,命重要,別轻易拿命去换资源。” “现在人也杀了,东西也拿了,你接下来计划做什么呢?” 看他郑重其事,鞠景怕东苍临往另一个极端走,又是劝导交代,鞠景不是见不得別人好那种人,唯恐谁谁过得舒坦了,盼著別人跳火坑,他是能劝一个是一个。 “嗯?嗯。” 鞠景担忧的神情落在他东苍临的眼中,东苍临先是不自在,鞠景这个矮子真把他当儿子,隨后又感觉到鞠景的关怀真心实意,应承下来。 这种感觉,大概只有母亲的身上有过,师尊有一点点,能被察觉到,父亲身上也有,但是不明显,很是单薄。 “先出洞窟,我要先突破金丹后期,然后去提升金丹品质,就不和鞠少宫主同行了。” 不想和鞠景同行,鞠景比起原来他没见面,更感到棘手和不能相处,因为东苍临有人性,他没办法去敌视鞠景这个“好人”,需要迫不及待的远离他,远离这个感觉良好的小爹。 “嗯嗯,没事,提升金丹品质,玉嬋也该提升金丹品质了,我们也去找找。” 鞠景不以为意,察觉到东苍临想要远离他的心思,很是能理解,他是爹,东苍临是儿子,想要逃离管教,很正常。 当爹爽的,男人果然就想做別人的爹,不论男女,都是如此,他爽了,东苍临肯定就不爽了。 “嗯·.” 戴玉嬋的话不多,全程看著这对便宜父子互动,看著东苍临从目光仇恨鞠景到现在半是答应,有些受不了鞠景的爹味,想要远离,好笑的同时也觉得鞠景厉害。 鞠景的护崽算是一个优点,更多是诚心,一片不带什么算计的诚心,大家都不是傻子,谁对谁好,心知肚明,秘境中人性最受考验,特別是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秘境情况更是如此。 至少鞠景在戴玉嬋心中有了一个比较大的改观,人更加真实和坦诚,早就知道鞠景的成色,可从旁边看他做,又是一种新视角。 难怪鞠景能吃软饭,如果不是自己,而是慕绘仙看到这一切,对鞠景不说会感动到哭,也会极大拉升好感,提高忠诚, (要是师弟在这里,会不会同样?) 戴玉嬋心中想,那鞠景一定是一个好的师姐夫,但是师弟没东苍临这么通情达理,身份都不一样,东苍临无法对慕绘仙指手画脚。 但在林寒眼里,鞠景是抢走他未婚妻的男人,林寒又是一个傲气的性子,要让他对鞠景服气,太难了,哪怕鞠景救过他一命,林寒死也不愿意向鞠景低头。 “出去带上这些人企图杀人夺宝的证据吗? d 分配好了,东苍临去翻找黄家两人的储物袋,鞠景好奇问。 “不然口说无凭,怎么让他们信我,要把鞠少宫主你的存在抹去吗?” 东苍临不想骗他师尊,可鞠景身份也是很敏感的,要双方都有所兼顾。 “不用,你大方说,算了,你还是不要说了,到时候你收集这些玩意儿还说是我弄的,毕竟我夫人是大魔头,要给你惹麻烦。” 瓜田李下,鞠景觉得还是避一避嫌吧,他的名声很是混沌。 “不会的,这堆破烂说是鞠少宫主你用別人也不信,而且还有信件,这些证据足够了。” 东苍临打开两人的储物袋,证据太多了,联想不到鞠景,鞠景身上这身,隨便拉出一件都比两个储物袋加起来还高,鞠景用不著带这些破烂。 阴魂幡?直接用正品的招魂夺魄幡不好吗? “等等,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子排斥感。” 东苍临打包证据包裹,似乎敏锐的感觉空气突然有了一股排斥感,朝著一旁观看的鞠景问,翰景后知后觉,同样点点头。 “因为要离开秘境了,这种没有出路的秘境到了时间就会赶人,所以会感觉到排斥。” 大白兔比鞠景他们懂得多,记忆里看多了,见多识广,判断出此刻秘境的状態。 “离开秘境,不是还有一年时间吗?我记得师尊说了是两年,现在才过了一年。” 东苍临也感觉到了排斥力越来越大,產生一种隨时要剥离世界的触觉。 “刚才石柱中后天灵宝应该就是这个秘境的核心,把后天灵宝拿了,秘境没了支撑的柱子,所以要崩塌了,提前往外面赶人。” 大白兔猜测说,现在能解释提前踢人的只有这个理由了,运转的关键部位没了,秘境自然也要没了。 “看来必须给师尊解释你了,因为她们的秘境没了,只是要给鞠少宫主你背黑锅了。” 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他只能说鞠景拿走了后天灵宝导致秘境塌,却不能说后天灵宝和他有关係。 又欠了鞠景一个大人情,东苍临都感觉有些麻木了,从气愤到亏欠,不到一天的时间,还越欠越多,卖身都不够还。 “无事,无事,让她们来凤棲宫找我师尊讲道理就好了。” 鞠景也感到了排斥感,他主动握住戴玉嬋的玉手,一手抓住兔子的脖颈,眼前一黑,又一次回到了矿洞,已经被秘境送回了秘境入口,他开凿的小房间。 周围没什么人,大白兔挣扎著从鞠景手里爬出来,爬到鞠景的脸上,对著他的脸就是乓乓两拳。 “蠢货,你怎么敢把后天灵宝给他的,他拿了后天灵宝,不就和你有一战之力?还好对面人也蠢,把后天灵宝还回来了,下次不许做这种蠢事了!” 大白兔对自家的傻白甜训斥说,翰景恍惚大悟,露出后怕的表情。 “弱水姐姐说的是,弱水姐姐说的是——” 赶紧低头认错,他倒是没想到这一点,本身就是仗著自己宝物优势,倒是忘了这一点。 “阴差阳错,倒是收了一个好大儿,这人前途不可限量,你与他交好倒是没什么问题。” 大白兔也有自己的算计,只是没想鞠景白给的那么快,结果是好的,让她鬆了好一口气。 “在你嘴里听到前途不可限量,真是够稀奇。” 翰景揉揉脸,痛又不是非常痛。 “也是所谓的天命——” “你总算出来了,怎么那么不小心。” 听到动静,外面的人赶来,抱住鞠景的不是大丫鬟慕绘仙,更不是师尊孔素娥,是等待打针治疗的萧帘容。 第77章 流水潺潺 第77章 流水潺潺 “萧姐姐,对了,一年了———“ 鞠景恍然大悟,摸向萧帘容的大肚子,明白了什么。 “你还知道呀,怎么会去秘境那么久。” 也是说著气话,抱著小小的鞠景,旱她是一天都不想做,那种身体僵化的感觉,身不由己被控制的焦虑,等待鞠景的过程也是越等越焦虑。 明显感觉到混沌莲子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残余著部分,天魔的力量反倒是越来越大。 然而鞠景是一点消息没有,这个秘境也无人听说,又无法强行突破,只能干等。 不过这种没有归路的秘境,都是包送回的,除非人死在秘境中,不像是有进出路的秘境,可能会困死在秘境。 “也不是我想去,去了之后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现在离凝体后期都还差点意思。” 鞠景反手抱住高挑冷清的人妻委屈说,出差了,工作量反而增加了。 “知道了,你安全就好,辛苦了。” 鞠景搂著萧帘容的腰,这熟练的亲昵手法,萧帘容脸一红,好岁是赶上了。 “师尊呢?” 鞠景好奇问,他的妈妈性格的师尊,应该时刻守护在他这里才对,怎么会只有萧帘容呢。 慕绘仙也赶来了,愁绪的神情露出惊喜,孔素娥还是没到。 “现在正是四海阁举办聚宝会的时候,她要做一些准备,她好歹是凤棲宫宫主。” 萧帘容焦躁的心情没有缓解,感觉更喜欢鞠景了,光是看到了鞠景,她的身子酥酥麻麻,可能是期待久了。 “她去参加了聚宝会了吗?” 鞠景理解的埋入奶香中,熟悉的的味道,来自冷傲高贵的萧夫人。 “没有,不过要送门內弟子前去。 身体莫名躁动起来,天魔的力量实在非常强烈。 “哦,我先去见见师尊。” 出来了先找师尊报平安,鞠景已经想好了,鬆开了萧帘容,准备朝外面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我比较急,已经没有多少力量压制了。” 见鞠景还要去找孔素娥,萧帘容赶紧抓住鞠景的手,顺手丟了几张符,把弱水等人清场出去,设置上隔音阵法,堵住洞口。 “有那么急吗?” 鞠景望著被符纸封住的洞口,能想像大白兔这现在看洞口的动作,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你再不回来,又要旱化了,变成旱的滋味可不好受。”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刚刚来到太荒界,就已经感受到旱魅力量有多么受世界排斥。 鞠景跌落秘境这种意外谁能想到,原本按部就班处理事情,来找鞠景赴约的萧帘容是傻眼了。 不过所有的担忧在萧帘容看到鞠景后算是放下了,赶上,好岁赶上了,她摸摸自己膨胀的肚子,慢慢的跪下,伸手到了鞠景腰间。 “对不起,来晚了,你蹲下做什么,这—————-我今天还没洗澡—————-很脏的,慢点—..” 鞠景按住萧帘容的脑袋,冷艷威严的美人此刻像是沙漠中缺水的旅行者,找到一根粗吸管就大口吸起来,也不管里面多少水。 “一年也没时间和你传信,萧姐姐过得还好吗?” 绞著凌乱的青丝,鞠景没有忘记这个冷艷清贵却又带著一点点柔情的美人, 只是前几个月天天负重训练,后几个月被塞秘境去了,想要关心自家夫人都做不到,更何况是萧帘容。 “怎么可能好,女儿叛逆,丈夫仇视,还被你吊著。” 被吊著的美妇人面容愁苦,过得相当不如意,幸福如瓷器,摔碎了,哪里还能找回来。 “萧姐姐也是会开车,嗯,撩人心弦的。” 一语双关,鞠景感觉后脊骨痒痒的,不知道萧帘容是不是有意说,但鞠景有意听。 “你在想什么东西!” 轻轻一咬就能把鞠景咬的面容扭曲,让鞠景不敢再说一些大胆的话。 “我错了,是我想的淫秽,萧姐姐,留情,留情,一会儿他还有用处。” 鞠景拇指擦擦美人光滑细腻的额头,咬坏了一会儿怎么打针。 本来也没想伤著鞠景,听他的求饶,萧帘容哼哼一声,放过了鞠景。 “萧姐姐不开心,就来凤棲宫小住如何,何必在上清宫死磕呢。” 虽然萧帘容没有怀孩子,可鞠景已经半把她视为自己的花瓶,放在身边看著也舒服。 “说得倒是轻巧,我能这样被你凌辱就是为了正大光明的去护持上清宫,去报答上清宫对我的培养,去陪伴女儿,来你身边,我是为了什么。” 萧帘容仰头对视著鞠景的眼晴,白了他一眼,恢復了她几分骄傲清冷,这等清贵的人儿做这等勾栏之事,让鞠景更是激动失手將雪糕打在她的娇容上,留下一道诞液水痕。 本末萧帘容分得清,虽然都被鞠景搞大肚子了,但萧帘容对鞠景远远没有到拋业弃女的程度。 “凌辱?我没怎么———” 鞠景看了萧帘容冷艷的面容的水渍,一下子底气不足。 “说说而已,別生气,我还是知道是我求你的,只是我要守护上清宫,师尊把上清宫交给我们,我生了夙蓓,两个我都想守护好。” 萧帘容手绢擦乾净脸上的诞液污渍,反倒是先给鞠景道歉,鞠景有混沌莲子菁气,是鞠景帮助她,她没帮到鞠景,鞠景上她反而是她的幸运,她很清楚。 “不是很急吗?先让我把符纸揭了吧。” 萧帘容很美丽,鞠景强行压制自己眼睛不去看她受污的面庞,温柔的萧姐姐,鞠景想要帮助她。 “不著急,还要沐浴,还要清洗,我先吃了混沌莲子的菁气,压制住天魔的力量,再释放混沌莲子力量稀薄的菁气,这样才不会旱化。” 不是鞠景的菁气香甜,是因为要压制住天魔的力量,需要混沌莲子的力量, 不是一个地方装,就得是另一个地方装。 “哦哦—————我明白了,萧姐姐辛苦了。” 鞠景理解的点点头,难怪现在萧大美人能这么纤尊降贵,上次还是她道呢,打破了自己的规划,让鞠景背上好人妻的雅名。 “自己的选择罢了,唔————” 萧帘容儘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她的清贵高冷不会融化於火热,鞠景也喜欢这份冷冰冰娇容和他亲近的样子。 有种把尊贵拉下尘土,把端庄归於混乱,把美丽沉於污秽的破坏欲和征服感“你和郝宫主怎么样,他还是宫主吗?” 鞠景揉著美人柔顺的长髮,萧大美人的盘发如花蕾,又是端庄,又是高贵, 鞠景就喜欢这般。 “把后天灵宝要回来了,他暂时还是宫主,在我挑出合適人选之前,我是不可能接任宫主的,因为要定期来你这里补充菁气,还有我的名声也不適合了。” 萧帘容说著上清宫的情况,她现在就是在寻找一些合適的人去顶替郝宇的宫主之位。 一找还確实困难,郝宇在上清宫一眾地仙之姿中算是最好的了,修为和人情世故都是拔尖。 大家也不是因为他是萧帘容的丈夫才对他服气,偏偏萧帘容现在红否出墙的名声还真不好接下上清宫。 “这样呀,慢慢来,慢慢折磨他也好,钝刀子割肉。”“ 鞠景也提供不了什么意见,他倒是建议萧帘容把郝宇杀了,萧帘容还做不出来,鞠景也只能话语安慰了。 “至於夫妻关係,你好人妻,名义上保留了下来,你放心,只会和你做,出墙也只出你这一面墙。” 萧帘容笨拙的动作伴隨著她保证的口气,鞠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吐槽好了。 话说著逗鞠景,实际还是因为女儿的缘故,女儿现在受刺激有点疯癲了,不想刺激她。 “我怎么就好人妻了,这个构陷我不接受!” 这是哪里来的误会,鞠景感觉自己冤枉死了,自己平白背上这种锅,怎么就变成这种登徒子。 “真的吗?不想把別人爱恋的夫人抢到手,不想让別人妻子吟诗弄月,不想让她男人只能听声不能见人?” 缓慢节奏,诉说著征服人妻的诱惑,满满的征服欲被激发,鞠景嘴上很想说自己不是,自己不是这种人身体又相当的老实,萧帘容喜欢,慕绘仙喜欢,戴玉嬋也喜欢,抢了別人的钟爱之物。 “別说了,再说人我不知道往什么地方钻了。” 鞠景明显已经在脑海构筑出这个场景了,眼前的场景就贴切。 征服人妻,看她玩弄风月之情,她的丈夫知道却又无可奈何,眼睁睁看著, 光是一想,就有一种直飞云霄的畅快感涌入脑海,刺激著身体的所有细胞。 “为什么不说,我这一年看了不少书,你们男人喜欢看什么,我大概也明白了,救失足者上岸,扯贵妇人妻下水,你会没有这种想法————“ 被堵住嘴的萧帘容再也说不出话,鞠景怎么会没有,太有了,从良说不上, 拉贵妇下水意有,他有底线的心和瑟瑟的欲打了无数次架。 “有有有,行了,我承认了,我喜欢搞別人夫人,我就喜欢把別人的夫人按在身下。” 鞠景按住萧帘容的脑袋自暴自弃说,萧帘容也好,慕绘仙也好,都拉下到他的鱼池,色心和占有欲充斥,霸占纠缠,再也不会让她们回到岸上。 “咳咳·——” 被扯下岸的萧帘容呛水了,她拍拍鞠景的大腿,这个人激动了没轻没重的, 还好她会內息,不然要被鞠景弄室息。 景赶紧蹲下,递上手帕,给她捂嘴,被萧帘容推开,用起刚刚擦脸的手帕,捂住嘴。 像是在忍耐什么腥味,蛾眉,慢慢咽下了苦水,直到身体完全適应。 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捂嘴,圆润的肚子外挺,美人娇弱无力,像是被吹倒的杨柳,母性的光辉增强了这股让人痛惜的怜爱。 “抱歉,抱漱,萧姐姐,没注意——“ 鞠景去扶萧帘容站起来,深刻意识到自己不负责任的態度多么恶劣,祈求对方的宽恕。 “没生你的气,是怕弄脏的你的手帕,现在可以拆除符纸了,你想拆吗?” 萧帘容本来有点怨气,看鞠景年轻又慌张的脸,又忍不住笑了,苛求一个本来就精力旺盛难以把持的男人,是有些违背人性了。 况且不正是萧帘容自己去拨撩鞠景,鞠景这才拖她下水,而且不想下水,她比鞠景强了那么多完全可以反抗,她自己也有问题。 心思一转就有了笑容,摸摸肚子,能短暂的解放了一段时间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偏偏有了孕期的所有症状,包括涨奶等等。 “我拆吗?要找容器装吗?” 鞠景看萧帘容有了笑容,放下忧心,听到了萧帘容的话,又一次摸向萧帘容的大肚子。 “弄一个盆,脏了这地方也不好。” 萧帘容储物袋中取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盆,鞠景抱起高挑的美人,放在怀里, 將一切准备就绪,轻轻揭开符纸。 山间暗流涌动,大乘期的萧帘容倚靠著鞠景控制著流速,没有刺激眼球大潮,也不是浠浠小雨,单纯的层流瀑布。 “真是羞耻,唉,什么时候是一个头。” 鞠景启封,翰景倒出,人肉罈子的萧帘容看著已经没有价值的液体,想著这些玩意陪伴了她一年,脸上不由得泛起了微微晕红。 “听弱水说了,我境界高一点,你维持的时间就久一点,至於根治,她不说。” 鞠景摇头香香美人修长的后颈,头和脸贴到柔顺的青丝之中,他也就是架住萧帘容,像是对待婴儿那般。 “那个大魔头,你没迷失在她的好感攻势里面吧?” 萧帘容一听到弱水的名字,语气就冷淡,赶紧问鞠景,是不是被弱水蛊惑了。 “怎么可能被她蛊惑,虽然我也没有什么能防她,萧姐姐放心吧,我心里提防著呢。” 鞠景从来没有对弱水报以完全的信任,顶多弱水对他不错,他对弱水不错, 不去挑欺负现在弱小的她。 “这就好,不过也別太魔,反对成了魔也不好,像是夙蓓,现在像是发了疯,现在一天让我费心神。“ 揉揉自己的眉心,想要保护的女儿闹了脾气,她也很是无奈,她是登仙榜第一,但是她不是魔道魁首,她不如殷芸綺自由。 “怎么了,萧姐姐,我能知道吗?” 鞠景好奇问,他还是挺想给萧帘容排忧解难的,萧帘容也算是和他“两情相悦”的女人吧。 “说起来还和你有关,虽然是宗门內的事务,但你是她后爹,我就说说吧是郝宇的大弟子周柏洛的事情。” 依赖在鞠景怀里,或许是天魔之种的暗示,她不自觉的就把鞠景当自家男人,女儿的后爹。 认可她是翰景小妾的身份,比起可以用来充当翰景兴奋剂的上清宫宫主正妻身份更有认同感。 “打伤郝小姐的那个?之前我们在秘境外等待,他去找人喝酒?” 鞠景想起周柏洛,皱了皱眉,那个人他不喜欢,说话有种你们都不理解我的没长大的孩子感,儘管年龄不知大了鞠景几倍。 “就是他,一直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孩子,虽然放荡不羈一些,不太喜欢繁文节,却没想到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萧帘容嘆息,双手掩面,哀怨愁苦,充斥无奈。 “放荡不羈,也不能打伤自己的师妹呀,而且我听师尊的意思,这不是脱罪的手法吗?” 鞠景听孔素娥抱怨过,意思是真的做出这种事情了吗? “是,夙蓓清醒后给我说了,是她放走了柏洛,我也想过用什么办法帮他解释,把这个事情圆回来。” 萧帘容的语气低沉,肚子肉眼可见变小,真是神奇的修仙者,怀胎八月变成怀胎六月。 “没圆回来吗?我都回来了,师尊也不会盯著上清宫的处理方式,正道嘛, 只要表面上说的过去不就好了。” 说鞠景是偽君子適合正道,他挺认可的,因为表面上他不怎么违背规则,就像是霸占別人妻子他也只敢脑子里想,主动做是不可能的,只能等送上门,他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要女方同意,变成男欢女爱。 正道也是这样,把强抢人妻弄成你情我愿,说得过去就好,真正的卫道士是有,但是面对这种情况,啥也说不了。 “就是没圆回来了,他没有看护你,去和人喝酒,你猜是和谁喝酒?” 萧帘容揉揉自己的眉心,脸上露出羞怒的神情。 “谁呀,你那么生气?” 鞠景嘴唇蹭了蹭萧帘容的玉颈,感受得到怀中丽人的愤怒,急忙做出安抚的动作。 “有人举报他和淫贼田云升共饮酒水,那个喜欢抢人妻女调教的淫魔,我都不知道他们如何结识的。” 萧帘容压抑不住火气,压力增大,肚子慢慢变得扁平。 “抢人妻女调教?” 鞠景身体一僵,感觉好像自己中枪了。 “你不一样,你说是抢人妻女,实际都是女人自愿的,主动的,而且你还护食,觉得上过的就是自己的女人,田云升他是不顾他人意愿,去强暴玷污良家, 还把玷污的良家送到大庭广眾之下羞辱。” 萧帘容气愤说,什么是魔道,这才是魔道,相比之下鞠景做的只能说人之常情。 “逃出宫门后,又有人看到他们同行,还有不少魔道人士-——-他真是疯了, 和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这下我怎么帮他恢復名誉,怎么帮他找理由和藉口·.....” 激动气愤的萧帘容就要站起来,想到自己这个不爭气自甘墮落的徒弟,就满腹怒火。 大肚子已经变得平坦了,鞠景却没看见,双方一拉扯,萧帘容往下面的盆里跌去。 萧帘容她想要用法术稳定自己,却发现失去了大肚子的菁气,靠著胃里的菁气,一时难以抵抗愤怒激起的天魔之力。 她砸入了乳白的液体。 第78章 选择谁 第78章 选择谁 “萧姐姐,你没事吧。” 鞠景看著艰难抬起手,浑身黏腻,仿佛受困蛛网的萧帘容模样,要伸手去扶拉起她。 蛛丝自上而下垂落,浑身上下都像是被鞠景占有和纠缠,打湿的衣物,玲瓏的身材,比起不穿还涩气百倍。 湿噠噠,黏腻腻,沉溺在一片白色中,仙子墮凡尘,月娥仙子的清冷高贵, 人妻身份的属性,让这个场景直击鞠景的那颗说不上好人坏人,但是一定瑟瑟的心。 此等骯脏下作的情形,搭配她不苟言笑的冷艷顏容,看得鞠景心臟狂跳,一种感觉剧烈的刺激感,不断涌入脑海。 鞠景有一种幻想照进现实的迷幻感,他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喝多了,才能看到这番场景。 萧帘容这个清冷美人反倒是玩的最花的,天下第一高手,被自己的航脏下作困住,无意间的诱惑,最是暗爽。 “没事,一时间灵气运转不畅,別碰我,很脏,我自己来。” 呵退了鞠景,冷傲与清贵惨遭玷污,羞耻中,滑动好几下都没从盆里出来。 坚强独立的美妇人,弄的浑身都是粘液,才抓著滑腻的盆边沿,直起身,淒悽惨惨。 鞠景对谁都没做过这么过分的事,因缘巧合萧帘容做了,目前他所有女人中最不可能做的女人做了。 因为萧帘容其实不属於鞠景,至少从鞠景他的视角看来是如此,別看萧帘容对外说她是鞠景的小妾,实际他和鞠景的关係最淡,比师姐都淡。 萧帘容登仙榜第一,和自己做也只是为了维持人身,说是爱他也感觉不到, 萧帘容是爱她女儿的,至於爱不爱鞠景,鞠景不知道。 如果不发生意外,鞠景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看不到这种场景,看不到清冷高贵的美人儿,受这种屈辱。 这下里里外外没有一处不是鞠景侵占过的了,打算未来给鞠景生孩子的萧夫人此刻的脸红的仿佛一掐就能挤出蜜桃汁水,不对,本来就有汁水。 调理著內部的各种力量,顶著浑身的黏腻,萧帘容爬出大盆,像是打翻了牛奶瓶,撒了一地的牛奶。 萧帘容捏起法决,几分神圣感夹杂著墮落,她施展了洁净法术,污浊像是碰到了油渍,自然的脱落,油水分离。 天魔的力量被吞下腹中的菁气压制,她重新掌握到了术法,也能灵活的动用手脚。 恢復到了平时的一尘不染,萧帘容却不敢再与鞠景对视,哪怕鞠景是一个后辈小辈,面对鞠景炙热的眼光,月娥仙子仿佛看见了太阳,生出几分躲闪之意。 鞠景的目光想做什么萧帘容她还能不明白,不抗拒,只是现在很羞耻,无地自容。 害怕鞠景又一次撑大她的肚子吗? 並不是,萧帘容已经习惯了,儘管很不舒服,可已经习惯带著鞠景的菁气行走。 现在她身上已经乾乾净净,又怕什么,又羞些什么呢。 “我先沐浴一番。” 逃避的萧帘容赶紧取出一个微型浴池放在地上,浴池肉眼可见变得庞大,占据了一半空间。 鞠景贪婪渴求目光的她摘下髮簪等等装饰,放下如瀑的青丝,脱下一切衣物,迫不及待钻入浴池,躲避著鞠景的肆无忌惮,占有欲强烈的目光。 冰凉的泉水让萧帘容稍微冷静一些,刚刚的羞耻,比起她在鞠景面前该有的羞耻其实並不算什么。 她是和鞠景什么姿势没试过呢,还是因为太久没见,还是產生了一些生疏? 但是都能让他做解开符纸这种羞人事,又怎么会生疏,倒不如说有些小別胜新婚的感觉,红杏出墙的刺激。 摸摸干扁的平坦的肚子,修仙者的身体有著强大的自愈能力,池水更是有著治疗效果。 肿胀的痛感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之前一年的屈辱只是梦境,她没有被鞠景宣誓主权一样的占有,没有挺著鞠景的污罗面对眾人,告诉別人她肚子里是鞠景的种。 浴池的水是灵川净水,这是一件天阶的玄宝,能静心凝气,萧帘容的思考和羞耻伴隨涌动的水流平息。 感受著长久以来未曾感受的轻鬆,萧帘容缓慢的在池水里游动,身体的不洁沉重的心情似乎也被水流洗涤而去,重获新生。 不去想面对的烦心事,如何剥夺郝宇的权力,极致的去羞辱他,如何保护天真的女儿,帮她走出牛角尖,如何和鞠景顛龙倒风,维持人类形態。 也是因为轻鬆了,萧帘容躲下去就不出来了,大乘期的修士没有呼吸的烦恼,就这么耗著之间,给发生了刺激事件的两人缓衝。 鞠景等得疲软了,好一会,也不见萧帘容浮出水面,慢慢走了过去,看看萧帘容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诱人的水中美人鱼,飘动的黑髮像是绸带,亮白的肌肤,是另一种美感,像是池底的圆月,光洁无瑕。 注意到鞠景的目光,平復心境躲避的美人浮出水面,似若出水芙蓉,一滴滴的水珠宛若荷叶滴落,浓密的黑髮给人一种嫻熟端庄印象。 “好了,我们准备双修吧,你不是想去见你师尊吗?先灌满了,后续大肚子的部分慢慢补。” 休整完的美人打算走出浴池,隨手从储物袋取出浴巾擦拭著头髮,准备好了早点完成任务,知道翰景想见孔素娥报平安。 萧帘容她也担心她的女儿,怕这个孩子会不会衝动又去做什么事,因为郝夙蓓把周柏洛的墮落归结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郝夙蓓她坚信周柏洛不是这样的人,如果她不放走了周柏洛的话,周柏洛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所以很是自责,精神出了一点点问题。 “我身体也有点脏,我也沐浴一下———.“ 鞠景踏入不大不小的浴池,食指拇指掐住贵夫人纤细的腰,美人鱼太美了, 把持不住。 “流氓!” 水花四溅,如波似涛,浪击礁石,浪涌不止。 符纸挡住的洞穴外,有了隔音阵法的存在,几人都听不到洞穴里,浪起八百米,水泽万里原的景象。 大白兔生气的证了证符纸做的门,没有任何反应,毕竟屏弱的兔兔,怎么蹬得开大乘期符修做的门。 戴玉嬋和慕绘仙都以为她气急败坏了,两人不自觉的离大白兔远一点。 她们不知道到大白兔身份,但是从鞠景还有孔素娥平时的言语动作也能看出弱水不简单。 弱水不去招惹人,她们也不想理弱水,两个遭遇相同人,躲开表面怒气,实际偷笑的大白兔,去一边聊。 “秘境保护公子辛苦了,虽然这话不应该我说,但夫人和明王殿下都不在, 只能我感谢你了。” 握住戴玉嬋的玉手,慕绘仙很有长姐的风度,前提是主母和少夫人不在。 “绘仙姐姐哪里的话,保护公子是我的职责,而且倒不是我保护公子,是他保护我,公子一身的宝物,在秘境之中並未遇到什么危险,倒是姐姐等得辛苦, 这萧帘容也是霸道,一回来就把公子抢了。” 戴玉嬋摇摇头,愤薄不平萧帘容这种举动,因为她知道慕绘仙多喜欢鞠景, 英姿侠气的面庞表现出打抱不平的態度。 秘境之中也没什么,和平时一样,服侍锻链凝体的鞠景,由和慕绘仙交替, 变成了她一个人总揽,除了偶尔被鞠景打量胸脯羞涩不已外,也没有什么特別不好的地方。 还多了听鞠景和大白兔閒聊,比起鞠景在秘境被孔素娥监督挖矿,是要显得有趣多了。 “而且还有时间了解公子,公子是个好人,儘管他爱好人妻,但他是好人。 业从东苍临和后天灵宝上,戴玉嬋更直观的感受到鞠景个人的人物性格,缺小德,不缺大德,討厌不起来。 “他怎么了,让你知道他好人妻,他对你说了嘛。” 慕绘仙呵呵的掩嘴笑了,作为被鞠景抢过来的人妻,她当然知道鞠景这个恶劣的小癖好,当然仅限床上说说,下了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倒是没有对我说,是对你儿子说了。” 见慕绘仙温婉的笑容戴玉嬋存了逗她的调皮心思,故意收敛起了笑容,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儿子?” 慕绘仙眨眨眼,想著自己是不是和鞠景约定了拿什么做儿子之类,以至於无聊的鞠景能说出好人妻这种话,但是回想了一圈都没有。 “东苍临,天衍宗的东苍临,我们在秘境遇上了他!” 戴玉嬋露出难言之色,她的表情被慕绘仙注意到了,慕绘仙当即心里便是咯瞪一惊。 “苍临他不是在和丘吗?怎么会来到万里之遥外的焦侥,不对,他是不是惹恼了公子,公子没和他计较吧。” 慕绘仙一听,慌了。 自家儿子的性格了解,鞠景的性格也了解,不是能惯著熊孩子那种角色,东苍临如果过分了,鞠景也不会惯著他。 “在公子手里抢了秘境中后天灵宝的认主权。” 戴玉嬋面色凝重说,感受到了慕绘仙抓著她的手无意识的用力,显然被惊到了。 “认主,后天灵宝认主,只有死亡能解除,不对不对,如果知晓他的身份公子那么和善是不会杀他的,但是他实在惹公子生气————“ 六神无主,慕绘仙被这个消息弄的心乱如麻,自己推断了一大堆可能,就是没想到赶紧问戴玉嬋结果。 或许是本能也在害怕结果吧,毕竟戴玉嬋的面色凝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结果。 “绘仙姐姐,让你在公子和你儿子之间做一个选择,你选谁呢?” 看慕绘仙手忙脚乱的样子,戴玉嬋突然想问,联想到了师弟和鞠景发生衝突,想在另外一人身上寻找答案。 “当然选公子。” 慕绘仙毫不犹豫坚定说,慢慢的她惊慌的神色冷静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为什么?抱歉,我问了蠢问题,东苍临没事,公子放过了他。” 都在这种环境,当然选鞠景,感觉到慕绘仙的手力道放鬆,戴玉嬋抽出自己的手。 “你认为我为什么选公子呢。” 慕绘仙听了戴玉嬋的话整个人放鬆了下来,露出了轻鬆的微笑。 “我不知道。” 自己想问出答案,她自然不知道,她也在寻求答案。 “还逗我,我担心死了,你个小妮子还真是会折磨人。” 慕绘仙捏捏戴玉嬋的鼻子,彻底放鬆下来,戴玉嬋没想慕绘仙突然袭击,眼神发愣,呆呆愣愣可可爱爱。 “对不起,绘仙姐姐我玩笑开大了,不知轻重。” 戴玉嬋也意识到自己的一时衝动不对,因为和自己的处境太相似了,激动就问了。 “没事,倒也是把我的真实想法,一直想要迴避的事问出来了,你自己心里有了答案了吗?” 慕绘仙点点戴玉嬋的眉心,放宽心说,至少现在儿子安全,翰景安全。 看戴玉嬋也是一副纠结的模样,慕绘仙一样有了戏弄的心態,算是报了刚刚的戴玉嬋的作弄。 “选公子,这不用问也知道。” 立即回应,身为鞠景的未来的姬妾,她深思熟虑或许会选鞠景,却不会有慕绘仙这样坚定。 “那你是为什么呢?我们俩这种身份也就不要害怕说什么,不得不选的话了,如果你真的选公子。“ 慕绘仙反问,只知道选鞠景,为什么选呢,她心中有答案,戴玉嬋心里是否有答案。 “我—————公子是我未来的夫婿,我当然选他。” 可见的未来,鞠景会是她的夫君,一个受到传统教育的人,戴玉嬋会帮助自己的夫婿。 “勉强算是合格的答案,至少龙君夫人和明王殿下听了不恼。” 慕绘仙觉得这个答案也很是巧妙,挺符合孔素娥和殷芸綺的偏好的,认清自己,谨守姬妾的身份。 “绘仙姐姐难道不是吗?” 感觉到慕绘仙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戴玉嬋好奇慕绘仙又是怎么回答。 “不是,我是太清楚了我儿子了,如果两人起衝突,那一定是我儿子的错, 因为苍临那孩子性情衝动不服输,自尊心强烈高傲,很难服人。” 说出自己对东苍临的了解,自己看著长大的孩子,很是清楚东苍临的性格, 她神情严厉,对东苍临这种性格也头疼。 “相反,公子带著一股世故圆滑,不惹事也不怕事,亲人朋友还会有些许包容,两者起衝突,不管如何,都是公子有理。” 慕绘仙又点评了鞠景,做出自己的判断,没得选,就是鞠景有道理。 “人都是有私心的,我也不觉得我多讲理,可公子和苍临之间,我只会选公子。” 慕绘仙深呼一口气,表达了他对鞠景的信任,有没有理都是站鞠景,因为鞠景是好人。 “绘仙姐姐说的对,东苍临和公子却没有起衝突,是这样———“ 望著慕绘仙,顿时觉得有些羞愧,戴玉嬋是因为鞠景还做人才来到他身边, 不討厌他,却没参透这些道理,还是慕绘仙提醒才明白。 “公子他——唉———这种恩情,怎么偿还——· 听完戴玉嬋全程旁观者的讲述,慕绘仙轻嘆,眼中泪滴涌出,幸福和感动。 听话听音,看事看本,鞠景的良善有所区別,鞠景能这么对东苍临,无非就是因为她慕绘仙的顏面。 “那孩子也是叛逆,老实接下来就好,叫一句爹又有什么关係,还没资格做他爹吗,况且公子也没让他叫爹。” 慕绘仙擦拭著泪水,从描述中东苍临不愿意接受飞剑,就感受到了东苍临还是拉不下脸,大概就是不想承认鞠景这个后爹,儘管默认慕绘仙和鞠景的关係。 “毕竟他比公子年长,境界高—————· 戴玉嬋尝试找补说,换作是她有母亲被鞠景霸占了也很难接受,更別说东苍临是男子了。 “可公子也是他爹呀,不对,也不可苛求,毕竟我也只是公子的侍女,还不是妾室。” 慕绘仙先是皱眉,接著想著自己和鞠景的名分,也就不作强求了。 “苍临事放一边,结局算是好的,公子和他也算冰释前嫌,你师弟也是,入门大比斩获了第一,拜入了万里堂长老门下,这下你我心病都能放下了,你也安心准备提升金丹品质吧。” 说著林寒的消息,慕绘仙笑了笑,鞠景刚刚如此厚待她,她也想尽一切努力去给鞠景团结后宫。 “是吗?” 经过又一次选择,戴玉嬋听到林寒的消息陷入沉寂。 “对呀,展露头角,就像是他当初许下的誓言,他似乎学到了一种很是厉害的拳法,凭本事拿下入门大比的第一,都没有借用天阶宝物的能力。” 慕绘仙也没亲眼见入门大比,都是听到的消息,有留存影像,但不值得她专门去购买,崑崙镜很贵。 “是吗?他也有他的机缘,希望他也能越来越好,早日登仙吧。” 戴玉嬋祝愿说,原本又挺担心,现在听到这里又舒缓下来,既担心他进不了凤棲宫道心破碎,又担心进了之后名次不好,因为不想用送的宝物。 现在一切都好了,但愿,但愿林寒再也不找鞠景的麻烦,但愿如此。 第79章 突破凝体后期 第79章 突破凝体后期 两人的议论中,一个青绿色的身影悄然而至,没有打扰戴玉嬋和慕绘仙交谈,关於秘境的交谈,反而一把提起了兔兔,小手抚摸起兔子脑袋。 “呀,你这个坏女人,都说了,我是小夫君的小妾,坏女人你又在做什么!” 兔兔想要反抗,好久没被孔素娥揉玩了,相当不喜欢,也不习惯,一回来就遭罪。 可是她怎么扭得过孔素娥呢,心中无数次下定决心,回到本体要让孔素娥好看,至少也要让她饱受这种躁的羞辱。 “你小夫君孤都摸得,何况你呢,让孤摸摸,景儿这个秘境没事吧,看样子被馋猫偷腥了。” 这种情况,孔素娥一看就懂了,感到鞠景的佩饰发出的信息,她就赶来了, 不过嘛,看起来是来晚了,萧帘容捷足先登。 望著符纸的大门,换她倒是能一把撕碎符纸,不过嘛,萧帘容毕竟不是慕绘仙这些个丫鬟鼎炉,她不想和其交恶,猛然闯进去会让萧帘容尷尬,指不定双方阴阳合济呢。 “生命危险倒是没有,到手的后天灵宝脱手,不过那个后天灵宝本来也不会给小夫君,都说了我是小夫君的菁气所化,你怎么就不嫌脏。 ? 大白兔挣脱不开后泄气的趴在孔素娥的怀里,言语噁心孔素娥,上次孔素娥收敛了一些,现在不知道是太久没摸思念了又开始大力揉著她的毛髮。 “一件后天灵宝呀,少了就少了,他气消了嘛?不消现在也在消火了。” 从背后掐住大白兔的双臂,把大自兔抬起来,亲亲大白兔毛茸茸的脑袋。 “你觉得奶奶会嫌弃孙女嘛,孤的乖孙女。” 魔法打败魔法,鞠景菁气化形,她把鞠景视为亲儿子,那大白兔不是就是她亲孙女?自家亲孙女嫌弃什么。 孔素娥肆无忌惮的占著大自在天魔的便宜,听得大自在天魔无奈羞耻,嘴上的攻击完全不起作用,孔素娥的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 “气什么,还收了一个乾儿子。” 和孔素娥討论这种关係,怎么都是输,也噁心不到孔素娥,弱水换了换话题绕回秘境中去。 “乾儿子,谁?带出来了吗?” 孔素娥满脸好奇,精致无双的俏脸露出微笑和好奇,鞠景的乾儿子? “慕绘仙的儿子—” 她也学会了摆烂,慢慢讲述著秘境的遭遇,安心被孔素娥拥抱抚摸,果然, 只要人一摆烂,心態一放宽就无敌了。 “啊,景儿居然还会训练,到了秘境还在练体,真的假的。“ 没有打断弱水的讲诉,但是听完的孔素娥没有纠结后天灵宝,反而难以置信的开口说。 鞠景居然会主动去修炼,之前她感觉一天都能感受到鞠景的疲態,反正就是不想修炼,没有她的监督,鞠景居然愿意去训练? “有明確目標,见得到成效,小夫君当然愿意训练,是明明看不到前路,拼尽全力也只是成全他人,小夫君才会享受生活,不去努力,都看过小夫君的记忆了,你还不了解小夫君。” 弱水了两声,和孔素娥关於鞠景的认知一下子拉出来差距,惹得孔素娥揪她的兔尾巴。 “孤当然懂,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勤奋,也是,里面一个你,一个戴玉嬋, 都属於能看看不能吃,景儿估计也不愿意去损害戴玉嬋的修为,只能修炼自己忘却双修之欲。” 自己做出合理的推断,坚决不能承认弱水比她了解鞠景,不然她这个师尊不是白当了? “或许吧,还以为你听他大手大脚的把后天灵宝给別人会生气呢,还是说你想杀了东苍临夺回控制权?” 钻出一个小脑袋看了看四周,慕绘仙不在有些让人失望,要是在的话就有衝突看了。 “一件后天灵宝,送了就送了,还去杀人,丟不丟份,景儿给了就给了,而且按照他的性格,就算无主的,最后他也会送给慕绘仙,因为孤和殷芸綺不缺主武器。” 孔素娥想得通,有这种武器鞠景也不会吝蔷给予自己的女人,而且鞠景也不会因为戴玉嬋价值大就绕过慕绘仙,念旧情的他会把武器送给慕绘仙。 现在后天灵宝送给了东苍临,不就相当於送给了慕绘仙,效果都是一样的, 指不定效果会更好,因为慕绘仙也是投桃报李的女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感动了。 “如果我说那是先天灵宝的一部分呢,你还觉得无所谓吗?” 大白兔轻声说,顿时孔素娥的手僵住了,大白兔能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 “孤活了几百年,都没有见过先天灵宝,现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听说了两件。” 孔素娥感觉人有些麻,怎么传说的东西一件件冒出来,先天灵宝这种消失几千年的东西,一出现怎么成群结队的出现。 “上回不是给你说过这个世界要被我吃了,现在急了垂死挣扎呢,压榨出最后的潜力,这种融入世界的先天灵宝也放出来了。” 大白兔骄傲的说,说不定眼前的孔素娥都是因为她才成天仙之姿呢,想到这点有些气了。 世界意识做到了,弄出一个孔素娥天天惹自己生气,它的计划算是成功了, 而且某种意义也自救了。 “你不是说,只要孤帮你找出袁震就放过这个世界吗?世界这样做又是为什么,企图让这些凡人阻止你吗?” 孔素娥眼纱之下,眉头皱起,再多的宝物,对於世界外的大自在天魔不是挠痒痒吗? “不然它能有什么办法,这就是它能做的抵抗,我倒是同意你的请求了,你现在放我离开这个世界,我马上放过这个世界。” “可它哪里知道你我的交易,我的本体还在世界外蚕食壁障呢,对世界意识来说就是外敌入侵,世界意识这样做只是出於本能。” 大白兔现在超想回归本体,然后把这些女人通通变成奴隶,端茶倒水玩她们男人,气死殷芸綺和孔素娥,再作弄慕绘仙,不过孔素娥不会轻易答应。 “想得倒是美,放走了你,到时候我们不就成了你的玩具?” 孔素娥人间清醒,对弱水的危险性有所预警,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她明白自己就算要放了弱水,也是要等飞升之后確保自己和鞠景安全情况下,绝不会在现在这种情况放了弱水,她自己代入弱水的遭遇,就能知道弱水记了不知道多少帐。 “说说先天灵宝吧,怎么一会儿是后天灵宝,一会儿是先天灵宝,说清楚。” 孔素娥更想知道先天灵宝的消息,见过一次,知道先天灵宝的强大,现在更想知道先天灵宝的消息。 她不说把混沌莲子还给鞠景多后悔,反正是异常遗憾的,但是发现鞠景越来越符合她对儿.·-弟子的要求,心思也淡了。 现在听到了新的先天灵宝,兴趣一下子提起来了,新的先天灵宝,是个什么样的,能有多强。 “別打这主意了,你得不到的,世界意识不可能给你的。” 大白兔看她兴趣盎然的样子,直接泼了一瓢冷水,冰凉凉的。 “为什么,只能是东苍临拿吗?他出点意外之类的死了,宝物不是又回来了,你都说了是景儿先保管宝物。” 挠著大白兔的毛皮,孔素娥心里还真產生了要杀人夺宝的念头,鞠景特殊一些,其他人可不特殊。 “还真只能他拿,他大概率就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选定的天命之子了。” 之前大白兔为什么只是看著呢,就是让鞠景去博东苍临的好感,哪怕鞠景他送后天灵宝也没出声。 “天命之子,还有这种东西,她老娘还能被人抢?” 孔素娥自然不信,这些修仙的谁又信天命呢,没人信天命,信天命不如去等死。 “你我都是看过小夫君记忆的,主角总是要受到压制和屈辱,最后才能成才,被抢走母亲,对东苍临来说就像是被退婚。” 鞠景脑子里的东西真好用,小世界的人也真敢想,同时拥有鞠景的记忆,所以两人也有相同的话题。 “你是说东苍临他是所谓的主角吗?他配吗?要说这种天命之子,孤倒是觉得殷芸綺更配。 , 孔素娥不屑的笑说,主角这一套,可是很適合这个世界的,每个修仙者都觉得自己会是主角,特別是天骄,但是陨落的时候才明白,哪有什么主角,只有拼命求一线生机的可怜人。 “我不知道配不配,但是世界意识应该是选定他作为对抗我的棋子了,所以他一吐血,宝剑就认主了。” 弱水也懂这个世界,主角模版的不知道有多少,每天都要死成百上千个所谓主角模版的人,孔素娥的不屑可以理解。 “就凭这个?或许就是一个巧合呢,孤杀了他,你看他还是不是主角,看看天命之子是不是杀不死?还不如景儿呢,景儿好歹是穿越者,一路机缘不断。” 孔素娥轻笑,觉得弱水定义太草率了,鞠景还巧合被她救下吗,还巧合选择龙君呢,翰景还是穿越者,更符合主角模板。 “你大可以试试,我相信他杀不死,而且我可以打赌,他会凑齐先天灵宝, 小夫君不是天命之子,不然他不会和我混一起,应该算被魔头蛊惑的好人。” 大白兔唇瓣向上,委屈的笑容和被孔素娥弄的凌乱的毛髮,可怜兮兮的,非常可爱,天命之子记忆里见过太多。 “所以讲了半天,这个先天灵宝是什么?” 赌是不可能赌的,和大自在天魔对赌的自信,孔素娥半点没有,她自信又不是自大,乾脆默认了。 “阴阳两仪微尘剑,现在小夫君手里的翠微剑是一种的一部分,还需要两部分才能组成先天灵宝,另一把剑还有结合的楔子。” “而能找到先天灵宝部件並凑齐的只有世界意识选定的天命之子,你就不要想了,自私自利的女人是成不了天命之子的,世界意识也不可能养一只白眼狼。” “等天命之子他找到全部部件,他也差不多大乘了,你不一定打得过他,更別说到时候你还可能飞升了。” 弱水篤定说,她敢打赌自然有她的判断,所以做坏人让鞠景表达自己对东苍临的友善態度,鞠景则做出最教科书式的帮助,她都插不上嘴。 “看这样子,景儿也知道,所以施捨了一个好人情?” 孔素娥內心失望,又一件先天灵宝失之交臂,烦恼的她也不和弱水討论什么天命之子了,倒是回忆大白兔嘴里鞠景做的,强行蹭人气运。 “小夫君完全不知道,所以才显得真实,太可爱了,努力想要照顾孩子的小夫君,还会照顾人情绪。” 兔兔腾出双手,揉揉自己的脸蛋,喜欢某人大概做什么都能解读出新东西, 本源的部分在鞠景身上,看鞠景就有种看对眼的感觉。 “你也不必气,想要先天灵宝,我有,这么久了,你不会还没有打探到有可能出现袁震的秘境吧。” 夸完自家可爱的小夫君,也感受到孔素娥的不舒服,大自在天魔问起自己和孔素娥的合作,早点找到袁震,把他杀了,魂飞魄散。 大自在天魔眶毗必报,不然也不至於死磕到现在,把她自己磕成这样,她拼著放弃晋升魔王的机会,就是要袁震死! “得了吧,都说不会出现在你本体的面前,孤不蠢,孤已经找到了一些疑似的地方,可孤没有空探查,现在要带景儿去参加四海阁的聚宝会,等过了再探查。” 和天魔的约定孔素娥记得,也找了不少地方,但是都没空探查,要守候鞠景回来,出问题她也好及时处理。 “小夫君呀,你不进去看看吗?萧帘容会不会把小夫君吃干抹净?” 弱水很去探索,想了想不又急一时,几万年都等过去了,先给鞠景铺好路, 她开始找乐子,眾生除了鞠景,都是取悦她的对象。 “小妾吃干抹净又怎么了,不然你这样子吃得了吗? 1 孔素娥不上当,揉揉气愤的兔子脑袋,了她一句,不给萧帘容吃,给谁吃,这可是鞠景和萧帘容联繫感情的好时刻。 兔兔沉默记下小本本,之后要让骄傲的孔雀也尝尝这种羞辱。 “孤倒是没想到你居然会不顾危险跳进秘境,你可別告诉孤你爱上景儿为了调节景儿体內的混沌莲子,说点实话吧。” 两人沉默了片刻后,孔素娥感慨的问,她当时和弱水聊著天,听闻鞠景跌入秘境,大白兔不顾危险就冲了。 “因为他的魂魄有我的本源,丟失了很麻烦,他死在秘境我不好回收。” 大白兔证证腿,孔素娥都不信任她了,她故意功利说。 如果是本体,一瞬的时间足够她思索万千种可能,选择最优,可是这个小兔子身体,她想不到什么,当时担忧就跳了。 “本源,你以后打算怎么要回去。” 孔素娥轻轻把自己弄的杂乱的毛髮文理顺。 “看情况吧,目前打算回到本体后变成大美人榨回来,毕竟是我的小夫君, 还能害他不成。” 其实想著就放鞠景那里了,可都给孔素娥说是因为要找回自己的本源了。 “天魔的话,谁——” 孔素娥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停滯了话语, “秘境中的景儿是不是勤奋过头了?怎么都要突破凝体后期了。” 孔素娥感觉惊讶说,隔绝了声音,却没有隔绝气息,凝体后期典型的特徵就是真气外放,能调用早些时候练气的灵气外放达到內外圆通。 现在能感觉到洞穴里的鞠景就是这副样子,灵气外放了,典型的达到了內外圆通,气凝体实的境界。 问题在最好的环境里,鞠景凝体也起码要一年,不怎么好的环境,鞠景怎么还提前凝体了。 “什么个情况!” 担忧不已孔素娥忍不住伸出手,破开了符纸封堵的大门,符纸亮了一下,还没反击就被孔素娥撕毁了。 一个很是具有衝击力姿势,萧帘容对的胸怀容纳著男人沉重的脑袋,贡献玉汁甘露,鞠景矮小的身材穿过弧线妖媚的腿弯抱起了人妻美妇,使得修长的美腿低垂,肉色的足趾泛著红艷,绷紧了向外张开,充斥著一股自然的诱惑。 形如小蜘蛛捕捉美蝴蝶,鞠景放在普通人中平平无奇,还有点文气,但是与十大美人的月娥仙子一比,那自然显得低俗丑陋。 顿时给人一种癩蛤吃天鹅肉的衝击感,高贵美妇离地,无所依靠只能拥抱低贱流民孤立无援的可怜。 如瀑的自然垂落长发盖住两人,鞠景被牢牢抱住,嘴里被奶瓶塞的满满的, 说不出话,只喝得下水,顿顿喝水。 萧帘容冷艷的神情显得羞恼,挑起眉头看向孔素娥,仿佛万载寒魄冰锥刺股“怎么,明王殿下也想来指导小夫君和我双修?” 她丰满的娇躯依偎在鞠景身上,向下压了压,让自己暴露的位置更少一些, 翰景的位置也更少一些。 第80章 搞花样 第80章 搞花样 结果是怎么样呢,自然是孔素娥灰溜溜的退出去,摆不了一点长辈的谱。 “你们继续,看景儿突破,孤就太激动了,景儿安全没事,孤就放心了,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了。” 脸色晕红,孔素娥觉得远比之前看慕绘仙刺激,之前鞠景没凝体,可抱不起女人多久,凝体之后,身形倒是没什么变化,抱起萧帘容看起来是轻轻鬆鬆。 轻鬆吗? 也不轻鬆的样子,浑身湿噠噠的全是汗水,当然並非全是因为举抱了重物, 鞠景自身的运动也很关键,萧帘容只是起到了负重的作用。 一大一小,美妇少年,一种非常怪异感觉,有点怪,再看一眼,再看一眼。 如胶似漆,以前孔素娥觉得鞠景玩弄慕绘仙有仙子跌落凡尘的之感,这次更甚。 “孤还是不明白,景儿怎么就突破了,他的体质怎么怎么算都还要大半年, 秘境里环境,再好也不过矿脉这样了。” 尷尬的走出洞穴,自己贴了一张符关上门,孔素娥尝试在弱水面前化解自己的尷尬,关心则乱,好久不见的徒弟,突然异常突破境界,能不让人著急吗。 没有多想就闯进去了,哪怕双方盖一床被子,或者动作更常规一些,或许都没有这么羞,偏偏是那么有衝击性的场面。 “混沌莲子转化一年的天魔的力量的汁液有这样的效果,不奇怪,混沌莲子本身就有增加修为天赋的力量,滋润强化了身体达到凝体,没什么可值得惊讶的。” 弱水做出合理的解释,比起还念念不忘的孔素娥淡定自然,这场面她看多了,甚至於她亲身示范过,比这大胆的都做了。 而且为了给鞠景调节鞠景体內混沌莲子吸收她分身后释放的能量,鞠景双修的时候她也在,不是很惊讶鞠景刚刚的姿势,这些个动作都看过,美感的有,野蛮的也有。 “明白了.” 嫣红著脸颊点点头,比起刚刚看鞠景抱起萧帘容脸还要红,有眼纱阻隔,不然孔素娥定是要找个地方钻进去。 目光又去瞧了瞧被她自己用符纸封起来的门,脑子里全是被贵妇呵斥的仪態,明明已经沦落到被鞠景摆弄了,还是骄傲冷艷的贵妇。 让她不禁偷笑,想到登仙榜第一清冷著称的月娥仙子现在和自家弟子勾搭交缠在一起,孔素娥就感觉自己內心的一股热烈情绪被完全调动了起来。 “真美,月宫桓娥下凡尘,被凡夫俗子脱了衣服回不去了,真是悽美的景象,不愧是孤的徒儿。” 孔素娥感慨说,看起来差不多,被鞠景抓住了把柄,像是天女没了彩衣,只能屈就的变成鞠景的小妾,用天仙之姿的大乘期高贵的玉体去討好筑基都没有的鞠景。 “少来了,什么仙子下凡被困,月宫恆娥我之前见过,比萧帘容漂亮多了, 真月宫恆娥一个太乙金仙给我小夫君做妾都不够资格,萧帘容她捡到大便宜了。” 还得是兔兔,原本很是刺激场面,硬生生变成了王子微服私访记,没有了下克上的爽感。 “你抓了恆娥仙子再说吧,孤去准备去聚宝会的东西了,真是,刚送走了宗门代表,你们就回来了,露脸的机会都没了。” 代表宗门出席各种宴会,是能提升个人的名望的,翰景这样刚刚错过,现在让鞠景加入也来不及了。 再去四海阁聚宝会就只能以个人的身份去了,会少不少的名气,不过和名气对比,翰景现在显然更想和美人谈情说爱。 现在追上代表团,好处不及和萧帘容纠缠,天仙之姿的大乘期小妾已经给鞠景赚够名声了。 对於这种纤尊降贵的美人,鞠景自然也疼爱至极,放下美人单足,鞠景从被堵嘴的状况下解放出来。 “师尊她没有坏心思,她只是担心我。” 双修的鞠景不好意思说,为孔素娥破门而入道歉。 “什么地方都一样,都会被担心的师尊闯进来,不过萧姐姐害羞的模样真好看—” 把脸凑过去香香人妻,冷艷的大美人,这种羞意少见,软媚勾魂。 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跳交谊舞,不过挽起的却是萧帘容修长的臂弯,轻摇轻摆,適应著变化的舞步。 “有没有你师尊好看,登徒子,一开始不是这么无礼的。” 以她的修为能对鞠景为所欲为,扇一巴掌鞠景的脸颊轻鬆简单,就像孔素娥所说,像是被鞠景带走了羽衣的天女,月娥仙子也只能被迫成为鞠景的小妾,任他玩弄。 “怎么能比较,师尊是长辈,萧姐姐是姐姐,我自然喜欢萧姐姐,能亲到吻到。” 鞠景本能的做出闪避的回答,搂紧萧帘容,融入登仙榜第一的美人舞步的节奏,说著討巧的话。 “再说,我们现在的关係,俏皮话都不能说,萧姐姐也太无情了吧。” 鞠景很喜欢萧帘容成熟冷艷的娇容,总是能激发人无尽的征服感,面无表情的侍奉,或耻辱的接受玩弄,都让他心生澎湃。 “真把我当你小妾了?” 单足站立,还要微微弯曲,形成屈就的弧度,这才能保证交际舞跳得下去, 萧帘容冷哼一声。 “不敢,不敢—.—.”“ 嘴上不敢,动作果敢,要把萧大美人的火气消了,只能辛苦维持全身运转的脊柱了。 “你倒是挺大胆,也不討厌就是了,天下都把我视作你的妾了,我想说不是都不行了。” 鞠景的大胆换来了萧帘容的宽容,微微轻喘,萧帘容瞧著鞠景的脸。 换五年前说她会被一个区区凝体收为妾室,她打死都不会相信,可现在几乎已经是事实了。 她不怪大自在天魔弱水,因为更加根本的东西不在弱水,弱水只是外因,內因是受不了丈夫背刺的自己,和山盟海誓最后欺骗自己的郝宇。 “那就做我的妾好不好,我很喜欢萧姐姐的。” 鞠景机动说,机动著想要把大美人收归囊中,舞步灵活机动,贵妇冷美人连续吐出几口浊气。 “不好,我还没报復够!” 心中的鬱闷还是要来到自己小男人这里排解,萧帘容嘴里满怀恨意。 面对面对小夫君的倾诉化解了这一年明爭暗斗中的气愤无奈,女儿叛逆的烦恼。 浴池的静心作用只是压制,总是要有宣泄的途径,不然人要被压力逼疯。 “他还是上清宫的宫主,我要他变得什么都不是,真是,要不是看在女儿份上,唉..” 诱人的声线,温柔的按揉,不能杀郝宇,女儿的因素也好,自己过不去那道坎也好,但是她想报復郝宇,郝宇不把山盟海誓放眼里,那就让她月光清冷的娘子终结他的一切美名,让天下人嘴笑。 “別作贱自己,你已经和郝宇毫无关係了,你毁了他名声郝宇他这种冷血的东西也不会感到羞耻。” 虽然心底里也不觉得萧帘容属於他,可是鞠景確实对萧帘容充满好感,她的清贵高冷,让人沉迷其中。 “我开心,就想著让你这个凝体期的小虾米得到他的东西,我了解他,他会羞耻,我和你的事情越出名他越是气恼,无能为力,无能狂怒。 捧著鞠景的脸颊,亲亲他的鼻子,鞠景关切天真的眼神中,萧帘容又有些羞愧,自己把鞠景当报復郝宇的工具。 “我要夺走他的宗主之位,我要让他忍受耻辱,在不能杀他的情况下,失去权位,万人嘲讽,內心煎熬,我想要给他这样的结局。” 说出心底里恶毒的计划,萧帘容的表情冷淡无情中又透露出兴奋,她也是有脾气,有仇恨感的女人,不是圣母。 “只是你成了我的惩罚他的工具,我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在鞠景的耳边低语,有舍有求,鞠景配合自己,萧帘容也充许鞠景他可以提一些过分的要求。 她污染鞠景的名声,心中无比的愧疚,趁著这一次说出来,希望鞠景提一些要求,她好报答。 “要求,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要求?” 鞠景做不出那种占了便宜又卖乖的事,连忙拒绝。 “我和龙君还有明王交流过,小夫君你就是太仁善了,我这样的女人,对你也不过就是名声和褻玩的价值,你不用这样怜惜我,我不过是一个失意中带著仇恨的女人,你可以zao———“ 玉臂环过鞠景的脖子,有了借力的点,这次她像是树袋熊,抱住了鞠景这根细小的树干,纤细瘦弱却让萧莲蓉感觉很是依赖和安心,因为景不会背叛人。 “萧姐姐!別说了,別说了———“” 双手拖住了萧帘容,鞠景嚇了一跳,只感觉自己更深入萧帘容的心了。 “我还挺喜欢这样的,轻鬆又自在。” 清贵的淑女贵妇搂抱著鞠景,露出臣服的笑容,翰景只感到自己的內心像是中了爱神的一箭,突然萌生出爱意。 鞠景走动著,活动著萧帘容的筋骨,让萧帘容心情好一些。 “说起大肚子,十月怀胎,都一年了,萧姐姐还没生育是不是有点古怪,没惹人非议吗?” 鞠景被萧帘容的话聊得热血沸腾,勉强维持理智,每个都有每个人的视角。 弱水的视角里,自己认定的小丈夫,那是萧帘容在高攀,鞠景没有奴役萧帘容是开了天恩。 孔素娥的视角,认为鞠景是捡了便宜,不过还能接受,毕竟是她的弟子,殷芸綺的夫君。 鞠景的眼里,那就真是类似殷芸綺的仙子墮凡尘了,以下克上,以弱占强, 自己一只老鼠,得到老虎配偶。 “谁敢问我?郝宇都不敢问,更何况其他人,我想的解释是秘境怀孕之后, 时间有所混乱,会影响到了胎儿。” 细眯著泪眼,预计接下来的一百多年都要挺著肚子生活,理由已经编造好了。 直到合適的时候给鞠景真生一个宝宝,现在她还有许多事,没有空去养育子女。 “哦哦,好理由,萧姐姐冰雪聪明,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翰景惊讶的讚嘆说,秘境中受影响,也没人敢问。 “那是你不动脑子,不过傻一点好,没有那么多心计,殷芸綺喜欢,我也喜欢。” 同样是和魔头廝混,鞠景就正道魔道都能吃,一个人干翻了正魔两道的最顶尖的强者。 “我会在萧姐姐面前真诚一点,毕竟萧姐姐吃过了被欺骗的苦,我不想你在我身上也尝到。” 鞠景嗅著美人脖颈的温香,温柔多情,怜悯同情萧帘容。 “嗯·—..” 环著鞠景的脖子不说话,她大概明白疑心病的殷芸綺怎么就要找这么一个夫君,闭上眼融入鞠景的步伐。 “太累了—” 鞠景走不动了,坐到石床上,萧帘容心情倒是好了,他累了。 “那就躺好休息,我从云虹仙子那里打听到,你喜欢这种东西。” 带著补偿心態的萧帘容抓过储物袋,跪在床上翘起玉白光滑的小腿,勾起绷直晶莹剔透的美足,给她精致的玉足套了一双黑皮高跟鞋。 “为什么不早点穿—” 鞠景望著油亮,尖锐的高跟鞋乾巴巴的问,婉约的曲线,有了高跟的加持, 变得更是完美,想著刚刚要是站著有这双高跟鞋多刺激,噠噠的声音一定能催生更多的菁气。 “之前怕你道德感太强,不同意我玩法,准备的利诱工具,实际发现我的小夫君,道德底线也不是很高,一碰就碎。” 萧帘容露出一抹笑容,表露出以往都没有的戏謔调皮,她主动蹲下,鞠景一伸手就能摸到皮革製品的高跟鞋。 “道德底线再高也经不住您这般诱惑,我也不过一个好色的普通人,好姐姐,你还有没有其他的花样。” 鞠景期待问,高跟鞋有了,不是还有更多的手段,丝袜?还是什么制服。 “我又不是勾栏女子,哪来这么多花样,不过说了补偿你,你想要我做什么花样我都答应你。” 萧帘容暗示说,本来不至於沦陷的那么快,心中还有些坚持的。 可看到鞠景就高兴,想到郝宇和郝夙蓓就烦躁,郝家的父女都不让她省心, 倒是鞠景给她安慰和单纯的快乐。 所以对於能討得自己欢心愉悦的翰景多了几分包容和宠溺,情不自禁就说了,反正她心中也默认自己是鞠景的侍妾了。 “那要等我想好了。” 打量著萧帘容的身材容貌,清冷高贵,高挑纤瘦不乏丰感,她適合什么样的花样呢。 “慢慢想,不著急,现在还要想去给孔素娥报平安吗?” 规律的按揉著鞠景的肚子,一开始打算中途休息,让鞠景去问好的,不过孔素娥闯进来,已经见过了。 “还是要去说两句话,我想师尊也是蛮尷尬的?” 鞠景刚刚被抱住没看到孔素的样子,但是仅凭声音,鞠景都能听出师尊多尷尬。 去说两句话缓解,而且他已经想好了花样,要找人拿东西。 “那就去吧,也不缺几个时辰,正好,这地方也不適合双修,我们换一个地方。” 萧帘容倒是担忧家里有些魔证的女儿,加油这种事也急不得,產出缓慢。 只是战场转移,她便后悔自己对鞠景的承诺了。 一袭青花的旗袍紧贴著肌肤,將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旗袍的高叉巧妙地展露出修长而圆润的大腿,雪白的肌肤,令人遐想无限。 萧帘容脚证著一双高跟鞋,鞋跟细高展现出完美的小腿弧线,姿势妖嬈,每一步走出都是诱惑,她的高贵冷艷和旗袍相互衬托,耳边佩戴的珍珠耳环隨动作轻轻摇曳,长发如同缎带,自然垂落,散发著成熟女性的魅惑之意。 “你真是,怎么会有那么下流的装扮。” 感觉自己也就和勾栏的女子差不多了,感受到臀部漏风的萧帘容暗暗后悔答应鞠景的要求。 比不穿还难受。 第81章 行动的龙君 第81章 行动的龙君 再次把人妻冷美人灌满,反倒是在她的侍奉下清清爽爽洗了一个澡,穿上凤羽衣,成为小说中人傻钱多的二代公子。 “不和我们一起去聚宝会吗?” 鞠景食髓知味,牵著萧帘容的玉手,一次比一次亲近了,上次感觉是交易, 这次感觉比交易更进一步,真心交易。 鞠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穫萧帘容的心,也不知道大白兔用天魔之种对萧帘容进行了最为深刻的洗脑,让萧帘容对他好感大增。 现在的萧帘容已经隱隱把鞠景当做自己的夫君了,哪怕不是夫君也是认可的情人。 在鞠景他的视角里有不同,萧帘容因为要维持人身和他双修,討好他也是做补偿,所以他感觉现在还是和萧帘容的磨合期。 萧帘容或许不討厌他,像是戴玉嬋这样,但是要说爱上他,翰景也觉得科幻了一些,他的视角里,萧帘容是以復仇为驱动力的。 他不会真的把萧帘容当小妾,人家登仙榜第一,太荒有名的仙子,床上再骚浪,离开了床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 这便是鞠景的自知之明,很有边界感,床上的情情爱爱是情情爱爱,下床他是会认鞋的。 “家里还有事,如果不是必须来,我也不会过来。” 深衣盘发,端庄母性的贵妇发出轻嘆,想到痴情的女儿,萧帘容的表情就显得有些无奈,和一个陷入牛角尖的女人讲不通。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看萧帘容的表情也能猜到,不管能不能帮忙说一句,看她烦恼了。 “倒是要请你帮帮忙。” 鞠景主动提了,萧帘容犹豫片刻,摸著鼓鼓的肚皮提出请求,厚重的肚子充满了活力,是鞠景好多天辛苦的成果,躺著,站著,坐著,反正紧贴著。 “什么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鞠景疑惑的偏了偏头,真有什么是他能帮助的?他也不吝蔷帮助就是了。 “目前叛宫弟子周柏洛下落不明,北海龙君乃魔道巨擎,请小夫君你拜託龙君关照留意,及时通知我,方便我清理门户。” 萧帘容拜託说,她的內心也是充满了矛盾,一方面女儿的纠结就在周柏洛, 另一方面她其实不想看到女儿和周柏洛好。 以前周柏洛有成为天仙之姿的潜质,这两人又是同一师门,两小无猜几乎是相同的经歷长大,虽然周柏洛放荡不羈,不守规矩了一些,但是她姑且能宽容。 现在完全不一样,周柏洛与魔道为伍,和淫魔喝酒,这一系列行为已经不是不守规矩这种小事,而是离经叛道了。 “清理门户的话,我可以请夫人出手,如果她看到的话。” 听到萧帘容的请求,鞠景犹豫片刻答应了下来,虽然他感觉殷芸綺挺孤僻的,没朋友,应该不会知道魔道这些东西。 殷芸綺自认为魔道,修炼的也是玄宗正法,鞠景和她相处中没看过她和外人有联繫。 “不用了,只要告诉我他的所在就好了,我留著他的性命还有其他用处。” 鞠景的话嚇了萧帘容一跳,真让殷芸綺帮她清理了门户,女儿怎么办。 “萧姐姐还是不敢相信他做错事吗?” 鞠景听这个態度,有些明白了,萧帘容这个清理门户是假,有护之心是真“毕竟是自己看著长大的孩子,脑子是缺根筋却不是什么坏人,我也不相信他是自愿和魔道廝混的,而你不也是一样吗?” 萧帘容看了看鞠景,修仙界第一大魔头的夫君,这就是被误会的人,与鞠景的相处中,鞠景的温柔,仁善和殷芸綺不说天上地下,也远隔千山万海,没有比较的必要。 这也是女儿激动中反驳她的,母亲的萧帘容和鞠景勾搭,但鞠景是公认的大魔头殷芸綺的丈夫,萧帘容能和鞠景做情人,为什么不相信周柏洛也是迫不得已呢。 “或许吧,反正我不喜欢他,感觉很是傲气的样子,还看不起我,或许是他的天赋很高吧。” 鞠景毫不掩饰对周柏洛的討厌,还记得在秘境之外,他明明没有招惹周柏洛,周柏洛却有一种蔑视感,令人相当的不爽。 “他就是那样,对不喜欢的人都没什么好脸色,只是没想到他能放下你去喝酒。” 清贵冷艷的脸上多了几分苦涩,鞠景和周柏洛就是两个性格,一个守规矩, 受宠爱,一个人叛逆,经常被责骂。 双方不对付太正常了,静动不能兼容,现在双方的差別更大了,一个由魔道进入正道成为三宫之一的凤棲宫少宫主,一个拋下上清宫大师兄的的身份与魔道为伍。 “算了,懒得说,要是他留下来,说不定就被弱水杀了,我收穫了你,我也不想生他什么气,我会请夫人留意的。” 虽然觉得周柏洛逆天,但自己也没损失什么,反倒把萧帘容上了,后续赚够了名声,况且那种场面,殷芸綺在自己身边都没有用。 鞠景也不想多追究周柏洛,答应下了萧帘容的条件,前提是能遇见的话。 鞠景他想夫人了,他也想给孔素娥告假,找个机会回去见见自家的夫人。 “多谢小夫君,想要什么奖励呢,不能再是那个羞人服装了,那种底下漏风的,你是从哪里找到。” 萧帘容清冷的面容露出放鬆的神情,低头看向鞠景,想要奖励他,后续又想到了什么,警告鞠景下次別拿出旗袍这种玩意了。 大概是想到了激动的鞠景把她弄得溺水的经歷,这种下作的衣服可不能穿, 会加翰景的攻速,还让人羞耻。 “不会的,下次穿全身都包裹严实的,不会底下漏风了,我看修仙界的女子,比这大胆的都还有。” 鞠景看萧帘容抗拒,本来想说的,下次再穿旗袍给他看的话,堵在嘴里,可惜了。 去和合欢宗,三点式的打扮的女修都不在少数,鞠景觉得旗袍应该算不上什么大胆的衣物吧。 “你真会想,你也不想那些都是些什么人,是些什么货色。” 骄傲的女人偏过清冷的面容,她本来和翰景是应该无有交集,也不必在他面前展露出女人的淫媚。 鞠景依靠和她上床的经歷,是把她当做什么人了,她愿意报復郝宇,不代表她是荡妇。 “也是,月娥仙子还是该穿一些正式严肃的服饰,不然怎么重威严,教育人。” 鞠景没听出萧帘容的话里话,想想也是,宫主夫人加大长老,那些性感的衣服確实不般配。 说到教育人,老师的。1装怎么样呢,冷艷高贵女教师,感觉心痒痒的。 “你在想什么坏东西!” 本来以为鞠景不明白,萧帘容也就接过了,直到鞠景不自觉勾起的笑容,萧帘容好似又明白了什么。 “什么都没想,就是想下次什么时候见面,这种要求,这么多天萧姐姐为什么不早点提呢。” 鞠景慌忙稳定內心所有的心神,不敢想后续萧帘容穿上职业装的模样,不敢想。 (不就怕你到时候又胁迫著穿什么稀奇古怪的衣服,先缓一年吧。) 萧帘容心里想,穿上旗袍被狠狠糟蹋好一天,她是怕了,嘴上却是另外一套说辞。 “还不是你,这次弄得我想这些事情的精力都没有,那么野蛮,说了不要还是强冲,刚刚才想起你夫人是殷芸綺。” 冷哼一声,挣脱了鞠景的手掌,像是指责鞠景的粗鲁野蛮,只是不过是想把话题牵引到另外的方向。 “你诱惑力大嘛,萧姐姐,这不是说明凝体的效果好嘛,都能压制萧姐姐你了。” 鞠景不承认错误,兴致起了,这是人能把持的,萧帘容还常说著一些惹火的话,敦促鞠景给郝宇带绿帽。 “压制,无非是默许罢了,区区凝体也想压制天仙之姿的大乘?走了—————· 驳斥鞠景天真的言论,她压根就没有反抗鞠景,不然鞠景早变渣了,她一根手指都能弹飞鞠景,都是她默许的,或者不抵抗,不就是她同意的。 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自相矛盾了,前面说鞠景粗鲁,后续又是她默许同意,萧帘容易脸色一摆拂袖而去,她可不好意思著说自己第一下同意,后续不同意。 鞠景都没反应过来,人就消失了,逃的飞快,以至於鞠景都没时间再做道別,他还想偷亲一下萧帘容月华清冷的脸颊。 “哈哈哈·” 鞠景一开始还有些懵,等萧帘容离开了好一会儿,他才回味了过来,放声大笑,也发现了其中的妙处。 於是他一脸喜气去主殿找孔素娥,孔素娥悠閒的点著一支薰香,戴玉嬋和慕绘仙在她的两侧。 两人都是美人,依然被蒙住眼睛遮掩了大部分魅力的孔雀明王夺去注意力, 刚刚沉迷人妻的魅力的鞠景清醒了。 “徒儿见过师尊。” 规矩的拱手行礼,鞠景充满对孔素娥的尊敬,常有尊卑,孔素娥做到了师尊的全部鞠景也自然会做到弟子的全部,对自己的师尊报以尊敬。 “怎么送走了月娥仙子,笑的还这么开心,她是许诺了你什么。” 裊裊青烟,迷幻了绝美的面容,鞠景在萧帘容走后居然还能笑的出来,很不对劲。 “是做了一些私密的许诺,师尊就不要探查了,她家里有事走得匆忙,没带她来和师尊告別。” 鞠景知道孔素娥的好奇心重,直接堵死她的想法,私密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师尊知道,而且自己下次可是要弄教师装的。 “你真把她当你小媳妇了,你想把她带来就带来,你带来孤也尷尬,见不了她。” 孔素娥挥挥手,示意鞠景坐过来,儿媳比她还强,打不过说不听还要扫她威严,那不见也罢。 “也是,师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四海阁呢?” 鞠景好奇问,孔素娥不深究就好,省得他编一些故事。 “现在就可以,没有萧帘容前几天就可以走,也是辛苦景儿你了,那么大的肚子,得折损景儿多少精力,要走的话现在就可出发,你夫人估计已经等我们等的不耐烦了。” 孔素娥轻笑,拨乱鞠景的短髮,痛惜怜惜,一精十血,不知道萧帘容回馈奶瓶没有,不过从她看到的应该是有反哺。 “有秘宝帮助也还好,夫人不知道我在秘境吗?” 按理说听到了鞠景在秘境,殷芸綺会立马赶过来,她怎么还有心情参加聚宝会。 “孤哪里敢告诉她,她不把孤的凤棲宫拆了,就算告诉她也是一切尽在掌握,毕竟她来了能怎么样,一样进不了秘境。” 孔素娥算计著说,她自己千方百计的找进入秘境的方式,最后还是鞠景自己走出来,加一个殷芸綺作用也不大。 “不说这些了,夫人说了要在聚宝会等我吗?” 鞠景想殷芸綺了,想摸龙角了,时间没有让他遗忘殷芸綺,反而让他更加思念自家的龙娘。 “你忘了?她说过,要给你准备双修的鼎炉,你不会认为就这两位仙子就够了吧,为了防止好货被人下手,她提前去了。” 孔素娥左右环顾,戴玉嬋和慕绘仙神色各异,羞涩无奈像是屈服了她的淫威。 “何必呢,我就不信她能找到一个比我家云虹仙子还美的女人,是不是呀, 绘仙。” 还不好拿戴玉嬋开玩笑的鞠景,笑著拉出慕绘仙,对於孔素娥的摸头,乖巧的低下头。 “公子莫要折煞奴了。” 鞠景偏爱的话语惹得慕绘仙粉面含春,当著天下第一美人说这种话,是要把她羞死。 “你这个色东西,放心吧,你夫人选人的眼光很高的,不过最近你的標准线又上去了,要选出比萧帘容美的女修,可是很难的。” 孔素娥呵呵笑著,慕绘仙算是人间极品,萧帘容是天上宫娥,鞠景的女人是越髮漂亮了。 世界是公平的,长得这么漂亮,就该给鞠景这样的平凡人配对,不然怎么促进流动性,平衡美丑。 “希望她別找到吧,不然我哪里应付得过来,不过应该没有人吧,长得比萧帘容还美,除了师尊—.“ 正在插旗的鞠景浑然不知龙君夫人现在已经在打他的脸了。 拍卖厅中,竞价激烈。 衣著暴露的女修被推上前台,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容,上挑得眼睛有一些妖媚,眼线勾勒,亮红色的衣物遮挡她的胸脯臀部,其余部分被流苏和雪白装饰, 赤足裸臂,小铃鐺构成的腿链放置於身。 “地阶灵宝一件!” “地阶灵宝一件,地阶玄宝一件。” “地阶灵宝一件,地阶玄宝两件。” 热烈的竞拍著价格,少女仇恨的看著黑暗中的所有人,有正道有魔道,都是竞拍客。 这种地方,不用讲什么道德,甚至这场拍卖本身合不合法,都不好说, 但存在合理,正道魔道总是要资源互换资源互通的,正道杀了魔道,不想用魔道的物品毁了多可惜,同样魔道拿来某些不方便出手的东西,同样有置换的需求。 “地阶灵宝两件。” 竞拍进入新高潮,魔修妖女,阴灵根,化神期,目前的竞拍物价值还是低了有人练邪恶的术法,有人单纯的享乐,不论是哪一种,少女都不想接受,然而捆绑手脚的符纸,吸取了她所有的力量,她现在宛如屏弱的凡人,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被拍卖。 要么落入邪修手中,被榨取阴属性灵根最大的价值后,成为祭炼功法法宝的材料,或者落入偽君子的正道手中,成为没有自我意识的奴隶,让人奴役淫玩。 都来参加这种拍卖会了,不可能是好人,总会是其中一个,真正的君子也不可能知道这个地方。 “三件地阶灵宝,诸位道友,就不要再与我相爭了,多少件地阶灵宝我都出得起,卖我一个面子如何。“ 一个面相邪魅的男子从黑暗中探出头,让人看清他的面容。 “大乘期魔修曹继文。“ 少女更认识,身体不由得颤抖恐惧,这是一个喜欢炼製傀儡的魔修,落到他的手里,大概率就是变成人肉娃娃。 这种做法违背了拍卖会的规矩,不过代价並不是拍卖会给,而是他要承受离开拍卖会,他的仇家找上门。 作为魔修,你都露脸了,正道不狙杀,仇家不追杀,那只能是你强到无人管辖,如同殷芸綺。 许多人都偃旗息鼓,没必要为了一个耗材去得罪曹继文,儘管这个耗材的价值远不止三件地阶灵宝。 “天阶法宝一件。” 像是打曹继文的脸一样,他得意笑容还没有维持多久,一个女声出了新的价格。 “道友,你,两件天阶法宝!” 憋足了火气,曹继文有些恼火,但是又不能在这里动手,两件天阶法宝,足够他拿下少女了。 “三件天阶法宝。” 殷芸綺看著魔修妖女,给鞠景做个玩意也不错。 “四件天阶法宝!” 曹继文眼红说,有点割肉的感觉了,別让他知道这人是谁,不然他要把这人也练成傀儡。 “一件天阶玄宝。” 平淡如水。 第82章 背离正道 第82章 背离正道 在场人倒吸一口凉气,两件天阶法宝差不多已经是魔修妖女的触底价了。 三件已经明显超过了价值標的,四件更是只有气话能说出来,至於天阶玄宝,那就已经不是化神期的女修该有的价格了。 眾人无不惊嘆买家的出手阔绰,就连魔修妖女都在惊讶於殷芸綺的报价,进而產生浓烈的恐惧。 如此高的价格要做什么她已经不敢想了!都是修仙界的人,总不可能有人愿意为美色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吧。 不过最难受的当属曹继文,脸色都被打肿了,他之前的豪言壮志在此刻如此可笑。 本来此刻沉默,已经足够,没有人会去嘲讽他,大家都是老狐狸了,是否溢价各自清楚,这般豪掷千金,远超阴灵根化神价格。 “这位道友是否还要出价?” 拍卖的主持人带著面具,外表看不出男女,把人们的注意力拉回到光中没有隱匿身份的曹继文身上,目前竞价的人只有他和暗处的殷芸綺。 曹继文的脸色红,一个以名为基础的世界丟大人,他可以想像到之后自己的修为下降一大截的场景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天阶玄宝两件,这个女人我要了,道友莫要做爭抢了,不值当。” 曹继文已经有些不理智了,可露脸的他已经输了,他的露脸本就是押上了他的顏面,他此刻认输了,自然顏面也就没了。 “天阶玄宝三件!” 殷芸綺的语气淡然,並不把曹继文放在眼里,曹继文威胁的话语,甚至很难把她逗笑。 曹继文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来威胁她,人可看不见蚁的示威,也听不见蚁的威胁。 “我放弃了。” 曹继文慢慢退回到阴影中,旁人的讥笑像是一把把尖刀捅入心窝,眼中多了几分怨毒仇恨。 他不是出不起了,他是想要用其他方式夺回顏面,比较血腥残忍的方式,证明不知好列的人和他作对要死的道理。 这场面给大家看笑了,本来要卖脸的魔道惨遭打脸,呵呵的笑声接连不断。 “那就恭喜.” “l—————” 爆炸声不断从台后传来,阴暗会场顿时亮起了各式法宝的光芒,修士们警惕心拉满。 “后台有人捣乱,马上解决,各位道友切勿惊慌!” 主持人听到了爆炸声先是感到了惊慌,不过职业素养让他很快冷静下来,並且安抚著在座的所有的竞拍人。 “是大乘后期的妖兽,快逃,大乘后期的妖兽失控了。” 后台有人发出惊叫声,原本稍微建立的信心顿时呈现出大规模的溃散,一个个带著法宝就要往外走,大部分都是合体期强者,能不慌吗? “不要惊慌,拍卖会有地仙之姿的大乘坐镇,不过是大乘期凶兽,大家不必惊慌—· 主持人还在强装镇定,安抚著会场的正邪人土,拍卖场可是有著地仙之姿的大乘期镇守,除了天仙之姿外,最强的活动战力。 “l——...” 会场震动,会台爆炸,背后的背景的砖石倒下,或许是拍卖会的地仙之姿大乘和凶兽交手了。 “大家不要惊慌——“ 这下再没人听他的了,在坐的有合体有大乘,合体期一听大乘期的凶兽发狂,早就想跑了。 公信力这种东西,在一次次的的欺骗和装腔作势会流逝,更別说拍卖会也不是什么权威的机构。 事到临头哪一个不惜自己的命,都是修仙的,最清楚命重要,又哪里是一个主持人劝得动的。 不想惹麻烦也好,怕波及到自己也好,一个个朝外衝去,只想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反倒是把门堵了,这一刻修士就是凡人。 巍然不动的仅有几人,都对自己的实力充满自信,殷芸綺自然包括在其中, 她的目標是魔道妖女,抓回去给鞠景做个鼎炉,这种情况,似乎都不用物品交换了。 “l——.” 盯上了魔道妖女不止殷芸綺,又是一场爆炸,爆炸烟尘遮掩了人们的视线, 一个人影衝出,抱起了被符纸捆绑的妖女,准备逃走。 殷芸綺皱眉想要出手阻拦,已经是她盯上的猎物,想逃,哪有这么轻鬆的事,准备出手强抢。 本来想取出招魂夺魄幡,给在座的人一点阴间的震撼,不过她遇到了一个小小的阻碍,只能眼睁睁看著一个不明修为的修土裹挟著魔道妖女逃走。 曹继文望著依旧漆黑的空间,放出血术傀儡,小人报仇,一时嫌晚,本来还打算拍卖会结束找机会报復。 这种混乱的局势,不乘机报復,都对不起他魔道的身份,只不过他选错了对手,虽然他確实確实选对了时机。 因为殷芸綺的注意力都在拍卖品的魔道妖女的身上,要动手阻拦两人逃走, 没在意他。 刀片的暗器飞向殷芸綺,被飞剑格挡,发出叮叮噹噹的响声,一个个血术傀儡,发狂的发起攻击。 不过都没什么用,戴著斗笠的殷芸綺提著滴血的剑慢步走出,完好无损,倒是血术傀儡都被切断了联繫,倒在地上。 她感应著攻击来源的方向,调转了注意力的方向,至於魔道妖女已经被人救走了,神识扫描已经没了踪跡,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跑了。 “你和那个魔道妖女是一伙的?” 殷芸綺没有直接一剑了结曹继文的性命,曹继文这么想要这个女人,还花了高价,是不是因为认识这个魔道妖女呢,刚刚又阻拦她出手,救了这个魔道妖女。 殷芸綺觉得这么漂亮的女人,是应该给鞠景做鼎炉,不在自家夫君的身下当耗材可惜了,现在魔道妖女的气息没了,殷芸綺不想断了这条线索,暂时不想杀曹继文。 “呵,想要投降晚了,招惹地仙之姿的魔道,就是你的死期。“ 可惜曹继文没有理解到这层意思,把殷芸綺的询问当做软弱,反倒是自傲抬起头,手里的像是操纵著些什么东西。 顿时好几个大乘气息的傀儡提剑冲向殷芸綺,毒雾和咒术瀰漫,触之即伤, 像是自爆炸弹。 寻常大乘期,哪怕是地仙之姿的大乘期都会感到棘手,躲避是第一选择,然后远程的法宝缠斗,没必要用自己身体犯险。 曹继文也是吃定了殷芸綺会这样,而恰好,拍卖的会场又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这种情况他的傀儡的伤害会变得更强。 只是他算错了某些关键,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是虚假的。 殷芸綺斜放的拂络剑上下轻点,衝来的傀儡顿时一个个炸成血雾,瀰漫的毒气被殷芸綺身上亮起的法宝隔离。 “怎么会——你究竟是谁?” 目瞪口呆,原本还带著得意的曹继文看著从血雾中悠然走出的殷芸綺,脸色大变,变得有些口吃,颤抖著询问殷芸綺的真名,知道自己碰上了铁板。 不自觉得想要控制不存在的傀儡,难以相信自己傀儡被毁灭的那么感觉,爆的那么彻底了。 “你不是一般人仙,你也是地仙,那把剑,是后天灵宝,道友饶命,道友饶命。” 曹继文一开始对著阴影的殷芸綺试探,殷芸綺躲过了,还能说他没有认真, 他都拿出了全部的家底了,却没有看殷芸綺出剑的机会。 倒是五彩斑斕的祥光让他意识到了殷芸綺运用的飞剑是何等品级,是后天灵宝。 顿时心生骇然,求生欲一下子衝上了心头,也不管什么原因让这种池塘怎么蹦出这么一条大鱼,当即求饶。 脸面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活下去最重要,死了还谈什么尊严。 “拍卖的魔道妖女去哪里了?” 殷芸綺只关切准备给鞠景的重逢礼物,一年也没见了,是该准备一些礼物了。 不要和鞠景身边美女重了,温柔的人妻,冷傲的小妾,正义的侠女,还差一个魔道妖女这种不怕糟蹋的女人。 “道友饶命,道友请隨我来。“ 精明的曹继文自然不会说自己不认识魔道妖女,更不知道是谁救走了她,陪笑著露出笑脸。 还没挤出会场的一眾竞拍者看到殷芸綺手中五彩繽纷的飞剑纷纷让开道路, 不敢与她抢道路。 “后天灵宝,拂络剑,是北海————“ 捂住嘴,看著剑柄交缠在玉手上宛如藤结的白色缎带,眼尖的人已经认出剑主的身份。 中断的话提醒了还不明所以的路人,这下场面若寒蝉,纷纷屈服在殷芸綺的威名之下,生怕自己捲入其中,成为余波的牺牲品。 一切都明了,为什么鼎鼎有名的曹继文不堪一击,为什么出手这么阔绰,这是给殷芸綺她软饭夫君找鼎炉,出现的太合理了。 路人的言语同样点醒了曹继文,冷汗夹背,暗暗叫苦,这哪里是踢到了铁板,是碰到恶龙逆鳞了,喜爱赚面子的他这下不仅面子没了,命也要没了。 地仙之姿,单挑无敌,所以他才敢於出手,觉得这种拍卖会怎么也不会惊动天仙之姿,然后天仙之姿就真来了,他要知道是殷芸綺,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造次。 强压心中的恐惧惊慌,曹继文儘量使自己镇定一些,不去想背后的殷芸綺是何等凶恶,默默谋划逃走的计划。 曹继文来到拍卖会的出口,他面色一沉下定决心,先出阵法的曹继文身化血雾,流光遁走,他虚与委蛇就是等待这样一个机会,逃走的机会,哪怕是用出血遁秘术。 殷芸綺她踏出拍卖会的空间,望著留在原地一团血雾,鬆开了手中的飞剑, 在原地等待,慢悠悠拿出雨伞,在月光下展示著无声的威力。 其他出阵法的修士,本来想四散而逃,但都慑於殷芸綺的压力停留在了原地,殷芸綺没说可以走,谁敢走。 时间不长不短,对於一眾修土来说却似度日如年,他们的命已经不是他们的命,决定生死的机会不在他们手中。 此刻他们多想看到鞠景在殷芸綺身旁,劝阻她慈悲为怀,少造杀孽。 不一会拂络剑回来了,带著曹继文的元神,曹继文元神还在不停求饶,殷芸綺手一扭,元神被收入伞中。 骗她的机会,一次就够了,招魂夺魄幡可能会遗失某些信息,但对方说话一定很诚实。 拍卖会的混乱依然在继续,不过对逃出生天的魔道妖女来说,这一切都过去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魔道女子望著面前替他解开手上符纸的青年面露异色,男子剑眉长脸,有著一种放盪不羈的气质。 “我叫周柏洛,是岁寒三老请我来救你的,別挣扎,这种符纸非常精细,很难解开的。” 解开她手上符纸的正是叛宫出逃的周柏洛,他仔细的观察著紧固的符文,尝试破解。 虽然是郝宇的弟子,可也被萧帘容教导,符的修行没有落下,对於师母的课程他也不敢懈怠,现在是收穫的时刻,不敢说像是师娘一样符修大乘,小有所成是有的。 周柏洛叛出宗门都靠著画符能维持吃穿用度结交朋友,过得很是瀟洒,。 解开捆绑人的符纸比较困难,毕竟是用来捆贵重物品的,用的术法比较高级,不过难不倒他,很快让他观察出机理, “岁寒三老,让你救我?周柏洛?上清宫叛逃的大师兄周柏洛?” 当手上的符纸解开,揉了揉酸疼的手腕,望著面前容貌略微熟悉,名字也感到熟悉的青年,记忆快速过了一遍脑海,她惊讶的出声,明白了周柏洛的身份。 正道三宫本身就自带流量,化神期的周柏洛更是上清宫整个宗门的大师兄, 隱约有未来要继承上清宫的趋势。 周柏洛叛逃宫门的事,不能说人尽皆知,也可以说一般修士耳熟能详的大乐子。 堪比鞠景洗白,不过还是比不上鞠景给郝宇戴绿帽子,现在还绿著上清宫宫主郝宇。 “是我—” 闷声闷气,周柏洛停下要去解开脚踝符纸的动作,表情有些僵硬,身体也显得迟钝。 他不想叛宗的,如果没有鞠景失踪的意外的话,他不想叛宗的,他儘管討厌上清宫的繁文节,討厌上清宫的规矩,討厌上清宫偽君子。 可他不想叛宗,他自豪自己是上清宫的一份子,自豪自己是上清宫的大师兄,自豪自己是郝宇和萧帘容的弟子。 外面的世界活出他想要的快意恩仇,拥有师妹给予的玄龟息壳,他也不太担心正道的追捕,可是怎么都不是滋味。 没有归属感,不管结交了多少朋友,他其实非常想要回到上清宫,他心中还横亘著一根刺,他没有伤害师妹,他要解释清楚他自己没有伤害师妹,这一点上他是被构陷的。 “没想到过了一年还有人记得我。” 露出苦笑,调整了一下心情的周柏洛,继续解开魔道妖女的脚踝的符纸,这次没有了研究,很快就帮妖女解开了脚踝的符纸, “毕竟是正道墮落到了魔道,还是上清宫这种正派大宗门,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我叫曲沐霞,如你所见,魔道中人,本体是一株红杏,欢迎加入我们魔道。” 曲沐霞站起来活动著僵硬的四肢,身上的铃鐺发出悦耳的清鸣,表现出她的轻鬆和灵动。 重获自由的曲沐霞对著周柏洛伸出手,像是欢迎他加入魔道一样,周柏洛却没有伸手,反而向后退了一步。 “既然把你救出来了,我也算是完成与岁寒三老几位前辈的约定,自此別过那一句加入魔道刺痛周柏洛的心,他可不自认为自己是魔道,他只是还没有沉冤昭雪,哪怕离开正道,他也不是魔道。 “等等,岁寒三老和你做了什么约定?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们的请求,救人这种事情,很难说是举手之劳吧。” 曲沐霞本来挺高兴自己脱困,不用落入冷酷无情的魔道或者满口仁义道德的正道手中受苦,可周柏洛不作回应的举动確实刺激到了她。 “岁寒三老救了我的命,所以现在我来救你的命,现在我们彼此就不相欠了。” 整了整衣衫,周柏洛没有想和曲沐霞多聊片刻的意思,哪怕曲沐霞生的再美艷,也比不上他心中的师妹分毫。 “那岁寒三老人呢?” 曲沐霞望著態度拒人千里之外的周柏洛,有点略有气愤,搞得她像是身上有毒一样。 “他们为了让我有救你的机会,主动去吸引坐镇拍卖会的地仙之姿大乘的注意力,现在不知道结果。” 说到岁寒三老,周柏洛的神情变得有些担忧,毕竟在他被正道和魔道两股势力围追堵截的时候,是三位人仙之姿的大乘期对他伸出援手,最后让他躲过了一劫。 虽然上清宫没有宣扬周柏洛身上藏有重宝,可是不管是正道还是魔道都坚信他身上藏东西了,偏偏他还真就藏东西了。 这种情况下,岁寒三老知道他有隱匿气息的法宝也没有伤害他,相反他和三人志趣相投,能畅谈理想人生,也是因为这诸多的理由,他才愿意以身犯险过来救曲沐霞。 “他们让你救出我,你是救出来了,你不保护我去见他们吗?不和他们匯合,我又被抓回去怎么办?现在还没出敌人的势力番外。” 曲沐霞嘟囊著嘴,故意得寸进尺说,其实是不想让周柏洛就这么走了,她气不过。 “那就等和岁寒三老匯合吧,不过他们也没说匯合的地点,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逃脱了,我想回去看看。” 表情像是咽下难吃的食物,曲沐霞的话有些道理,不过他更想知道罗寒三老的安危。 “別担心了,他们有保命的法子,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曲沐霞倒是胸有成竹,一般的地仙,留不住岁寒三老。 第83章 难哄的女人 第83章 难哄的女人 “让我魂飞魄散,我和他们真没有联繫,龙君殿下,我和他们真的没有关係伞面上是哀豪的求饶,只有元神进入炼狱一样的招魂夺魄幡,他才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自己招惹是什么怪物。 一开始老实说没有联繫,或许就被拂络剑搅得魂飞魄散了,偏偏他要撒谎, 现在诚实也没作用了。 “真是无奈。” 殷芸綺她扫了一眼周围一圈的人,心情不是很好,一眾人感觉是被猛兽盯上了,颤抖著没人敢於做出头鸟。 殷芸綺再次证明了她第一魔头的含金量,面对这群瑟瑟发抖的鵪鶉,面露不悦。 这下子一眾人的压力更大了,殷芸綺斗笠加油伞,看来怪诞荒谬,如果换作是鞠景,指不定就笑了。 一眾的大乘和合体期没笑,也不敢笑,反而感受到诡异中的压迫感,无形无色,但是每一个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被恶龙盯上的感觉。 不用怀疑此刻曹继文言语的真实性,这种状况哪怕是撒谎,殷芸綺也认了。 换回结果,少有发现一个特色的美女,从指尖溜走,殷芸綺心中憋了一股火气。 殷芸綺本来就是听说有一个姿色艷美的魔修被拍卖她才来的,现在人来了, 对女魔修还满意,魔修跑了,鞠景参加聚宝会,她空手去见鞠景吗。 她轻轻將伞拋向天空,带著铃鐺普通的油伞变换成了一面万鬼哀嚎的大幡, 幢上风铃响动。 阵法之中,发狂的妖兽还在和拍卖会的大乘缠斗,不惧伤势的狼形妖兽对战大乘期,不落下风,未露疲態。 “叮铃叮铃·—.” 铃鐺声响起,原本处於交战的两位大乘如遭重锤倒下,整个拍卖会,整个悬浮的云顶天宫,都臣服在招魂夺魄幡的威压下。 另外一边三才阵法的三个老人和他们对抗的拍卖会的另一位大乘期也听到了清脆刺耳的铃鐺声,同时脸色大变。 “招魂夺魄幡,快逃!” 不在中心,不在原点,听声既跑,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原本生死相搏的四人,像是一下子忘却了彼此仇家的身份,动作都是出奇的一致。 一同朝著场外飞去,跑晚了一秒都是对北海龙君以及自己性命的不尊重,强行突破结界,顾不得身体损伤。 可惜听到铃音意味著已经太晚了,他们逃出结界,依然能听到连绵不绝的铃鐺声,高悬在天空的招魂夺魄幡的冤魂渴望更多人到来。 万相鬼面诅咒,渴望著更多的人和他们一起痛苦,一起经受无尽的折磨和苦难,直到灵魂湮灭。 身上的元神已经驾驭不了肉体,使得肉身用不出灵力,席捲全身强大的咒力强行剥夺了几人的元神,要把元神挤出体外,把他们往浮空云岛上拉。 “快用遁术!” 三才阵的其中一个老者说,三人的身上燃起熊熊烈火,像是燃烧的三个火球,化作闪亮的流星,撞上铁壁。 招魂夺魄幡又怎么能允许猎物逃走,虽然没有万里定云伞那般强力硬控,招魂夺魄幡也是自带阴绝阵的,阻拦这些一般大乘期是足够了。 “竹,梅,断枝活命!” 眼见逃跑的道路被锁死,身形挺拔的老者当即身体爆裂,另外两个老者听到传音也纷纷下定决心,肉身炸裂成了璀璨的烟花。 同样逃出来的大乘期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元神毫无抵抗的进入了招魂夺魄幡,肉身空中掉落。 万籟俱寂,仅仅留下一轮光明的圆月天地之间仿若只有一个活人,一切生机就被阴煞的大幡抽离生机,叮铃叮铃的声音盖过风声,无了鬼怪哀豪。 “你们自己商量吧,让本宫看看是个什么些东西从本宫眼里劫走人。” 这样审问线索就高效多了,不论多少人,一个都跑不了,可惜没有把魔道妖女的元神控住。 “是岁寒三老,龙君殿下,与我等无关,是岁寒三老。” “突入那人没有境界,身上有隱匿气息的法宝。” “我也看到岁寒三老了,他们是主谋。” 被抽出元神拍卖会人员七嘴八舌的交谈起来,原本高高在上的拍卖会,像是杂乱的菜市场,殷芸綺要求一说,所有人都爭先恐后,把消息说出来。 没有人脑子一根筋到拒绝殷芸綺,他们没有那么勇,也没有那种骨气,特別是都处在殷芸綺的招魂夺魄幡中,耳边是无数薪柴的灵魂。 此刻他们还受保护,殷芸綺不高兴了,就要送他们去餵恶鬼,像是此刻曹继文。 只是他们拼凑的信息確实太少,总结出来就是岁寒三老潜入拍卖会,吸引了两个坐镇的大乘期注意力,然后有人乘机劫走了魔道妖女。 得出总结性的结论,一眾命魂眼巴巴的看著还带著斗笠的殷芸綺,心里怨恨极了曹继文还有带著魔道妖女逃走的岁寒三老,因为没胆子去仇视殷芸綺。 “岁寒三老?” 听到供认出的情报,殷芸綺低声沉吟,算是活的比较久的老怪物了,魔道的妖人。 三个大乘后期,是妖修的竹,松,梅树妖,平时一起行动,又称为岁寒三老。 “没错就是他们,虽然只是人仙之姿但是三人同心,能发挥出堪比地仙之姿的实力。” 与之对战的大乘期说,他攻击拿不下岁寒三老,还等著另外一个大乘期制服妖兽过来帮他,没想等到是殷芸綺。 “他们人呢?逃走了?” 白衣胜雪,殷芸綺的没有在招魂夺魄幡中找到岁寒三老的踪跡,略感疑惑。 “自爆而亡,刚刚爆发的烟火就是他们自爆的余波,害怕关入招魂夺魄幡。” 大乘期修士结合自己看到的猜测说,他自己也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自爆,现在来了招魂夺魄幡一切都晚了。 “是这样吗,刚刚的自爆是他们吗——·..” 哭尺天涯,一步来到岁寒三老自爆的地方,伸出玉白的手掌,像是感应风中的力量。 “还没有死,让他们逃了———-修行的术法有趣,元神自爆也能活?” 殷芸綺先是不確定,然后迅速变得坚定確信,地上飞起了枯枝败叶,落到她的手中,是竹叶,松针和梅花。 “看来还要去找他们,聚宝会已经要开始了·---你们四海阁帮本宫留意一下资质不错的美人.. 沉吟片刻,收起枯枝败叶,殷芸綺对著招魂夺魄幡的灵魂吩咐,幡中的灵魂顿时露出惊喜的神情,恰是绝处逢生。 “龙君殿下放心,我等一定竭尽所能,寻找到被劫走的魔道妖女,同时密切留意好的鼎炉。” 本来只想祈求魂飞散,没想到居然还能有生的希望,四海阁的大乘赶紧做出保证,都知道殷芸綺为什么想要漂亮女人。 “你们倒也是懂,本宫那宠爱的丈夫,鼎炉样式稀少,本宫也不占你们四海阁便宜,多珍贵本宫都出得起价。” 听到了鞠景,殷芸綺的话语多了几分温柔,她是懂可持续发展的,可持续的竭泽而渔。 “我等也愿为龙君效劳,找到此魔道妖女,龙君饶命,龙君饶命。” 见四海的人安全了,拍卖会的拍客一个个发自真心的保证,此刻只要能活正道也要向魔道屈服。 刚刚没有他们的事,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正道魔道互看,大有你个道貌岸然的傢伙也来参加这种会? 然后一同哀嘆要死了,好不容易修炼到了这种境地,都没有享受够就要死了。 现在抓住机会一个个都蹦出来,都恨不得抢到殷芸綺拋下的鱼鉤,想要被钓上岸,不想掉入深渊。 “你们能有什么作用,不过罢了,夫君让本宫平日里少造杀孽,你们也没有招惹本宫,放你们一条生路吧。” 所幸他们也不是恶龙的目標,恶龙有了夫君后也收敛了几分,以前结果就是收入招魂夺魄幡成为养料。 在一眾修士感恩戴德的话语中,恶龙逆转幡布,灵魂如同万千星光,回到各自的身躯。 “滚吧,难道这场拍卖会还能再办下去不成?” 殷芸綺一声呵斥,她慢慢沿著刚刚岁寒三老遁走的道路,像是要追寻某种线索。 这一个个如蒙大赦拔腿就跑,倒是拍卖会的修士略微犹豫,接著就跑不掉了。 “你们模擬一下当时发生的场景——·· 殷芸綺霸道的命令,经歷了招魂夺魄幡教育的拍卖会一行人立即对著残垣断壁的宫殿模擬了起来。 如何发生,中了什么术法,最后什么时候听到了殷芸綺的铃声,掌握更多的信息企图找到被救走的魔道妖女。 方便给见面的鞠景一个惊喜的礼物,鞠景不爱钱財也不爱权位,就是好色, 作为夫人她想要满足自家夫君的这点点小癖好。 她通过刚刚的线索,已经能找到岁寒三老了,不过通过岁寒三老再去找魔道妖女太慢了,耽搁行程,说不定找到了,鞠景都等她等急了,亦或者找到魔道妖女聚宝会都结束了。 而同样来到聚宝会的鞠景也在想该给殷芸綺准备什么礼物,在为此纠结,要不怎么说爱是相互给予而不是单方面付出呢。 “糟糕,没带绘仙过来,她要是在的话,我就不必为了选礼物而纠结了。” 走在大街上,望著琳琅满目的商品陷入了选择困难症,不知道该选些什么送给殷芸綺。 “还不是你自己选的,她说她闭关提升资质你就让她去了吗?又不是能提升你资质的戴玉嬋。” 孔素娥在一旁听著鞠景的话,斗笠下脸有些不耐,来参加聚宝会的只有她和鞠景,都是秘密来的。 戴玉嬋和慕绘仙都留在宗门內闭关提升境界资质,而且都是鞠景同意的,所以现在就只有鞠景和孔素娥。 “我知道,她不想打扰我和夫人二人世界,知道我那么久没见夫人她了。” 鞠景理解说,慕绘仙的心思敏感,戴玉嬋要闭关提升资质,准备迎接自己的命运,慕绘仙也藉口要提升自己的资质,不陪鞠景来聚宝会。 “孤就不会打扰你是吧?那孤可就得准备打搅你们了,可不能让她把你拐跑了,你才踏上正道。” 心生反骨,玩笑一样的语气说著干扰鞠景和殷芸綺相见,半似认真,半是戏謔,能把人的血压磨到顶。 “师尊您要自比丫鬟是吗?贴身丫鬟要给主人和主母留出一个讲私密话的空间,您是掺和什么。” 鞠景哭笑不得,师尊的玩心太重了,说不定真的会横插一手,如果性子起来的话。 “有什么私密是师尊不能听的,都说了你可以把师尊当做你最亲近的长辈!” 孔素娥叛逆反骨被安抚,一听是丫鬟待遇,心里已经没有这个准备了,想都不想,嘴上还是死咬著鞠景。 哪怕她都知道,有些夫妻话是连母亲都不能说的,找一个台阶下而已。 “师尊,我是把你当最亲近的长辈嘛,你看,在你这里的时间都已经超过夫人了,所以给师尊请几天假陪陪夫人你说合理吗?” “再有,你和夫人一个正道一个魔道,正邪不两立,在一起容易吵架,我也怕你伤到我夫人。” 鞠景討好卖乖,孔素娥是一个需要顺著理毛的女人,心情好的时候吃点软的,心情不好的时候软硬不吃。 “你咋不怕你夫人伤到孤!” 孔素娥听著就很舒服,怕她伤到殷芸綺,不就说明她比起殷芸綺更强吗?不过,她还是想听鞠景说出来。 “师尊那么厉害,是登仙榜第二,夫人打不过你呀,所以不担心师尊,师尊能帮我挑一挑礼物吗?” 顺著孔素娥的心意,鞠景恭维说,反正都是真实的,说起来也不觉得违心。 “没有你的丫鬟,你能想到孤了,孤成你的丫鬟了,你隨便挑吧,你选什么礼物你夫人都会乐呵呵收下吧,她也不缺什么。” 甜滋滋,乐呵呵,感觉舒爽,鞠景说她比起殷芸綺强,真话假话她都爱听。 “不单是这样,希望绘仙在也是想给师尊挑一些礼物,这次挖矿赚到的灵晶,是靠谁,我是知道的。” 自然不是靠著师尊接济给殷芸綺买礼物,是他凝体挖的灵晶,不过这也是在孔素娥保驾护航的帮助下挖到的,鞠景也不会忘记孔素娥的帮助,他也感激和想回报孔素娥。 这个师尊某些方面是不做人了一点,但比起小说里那种喝酒赌博还谜语人的师尊,鞠景觉得孔素娥趋近完美。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师尊慈爱,鞠景孝顺。 “你这样说,师尊没有期待了,而且孤也不需要你的礼物,才几个钱,就想买礼物。” 孔素娥偏过了头,高傲的拒绝说。 “就像孩子第一份工作得到工资想给爱人家人置办一些东西,东西贵重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心意,师尊收到礼物会不高兴吗?” 鞠景眼里孔素娥和殷芸綺一样,他也知道自己买的东西,两个人都不会缺, 就只是表达自己的心意,让她们知道自己一直掛念她们,心存感激。 “你若是一定要送,孤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师尊也是很高兴某人有这份心,是说你送就送,都没买就说了,还能有什么惊喜感。” 傲娇的孔雀收到鞠景的礼物自然会喜欢,师慈徒孝让人满足,她也很吃鞠景的尊敬感激这一套,可鞠景现在东西都还没到手就说上了,搞得她不上不下。 “我是想给师尊一个惊喜,但不是师尊一直追问吗,不好好说清楚,师尊要生气了吧,因为没有注意身边也有能挑选礼物的师尊,怀疑师尊挑选礼物的能力,我哪里敢隱瞒。” 鞠景感嘆一句,然后让孔素娥一直追著问,老实交代,现在又说没惊喜感了,真难伺候。 鞠景难以想像师尊未来的丈夫会是怎么样的,能被她反覆搓揉,还好她是景的师尊,不是道侣,不然恋爱头脑战要过载烧死。 “知道了,话多,你隨便买一样东西不好吗?你也知道你拿什么我都高兴。 ? 知道鞠景不是刻意忽视自己,自翊为鞠景母亲一般的孔素娥变得蓬鬆柔软不想再挑鞠景毛病。 特別鞠景委屈的抱怨,孔素娥意识到自己不对了,只是嘴依旧很硬,毕竟是羽族,法身本体有鸟喙,就像是家长知道自己错了,但是低不下头。 “那不一样,精心挑选是心意,价值不高也是心意,隨手买的,哪怕价值再高也不过是玩意,我又不想在这种事情是糊弄师尊。” 鞠景扭头看向集市,有一种和家人逛街的感觉,手里揣了两分钱,什么都想买买买。 “怎么说都有你的道理,顶嘴的功夫见长,是不是最近对你太放鬆了。“ 被鞠景抵的哑口无言,孔素娥拿出师尊的威严,大概是不想讲道理了,换了一个赛道降维打击。 “师尊,来看看这瓔珞如何。” 孔素娥换了赛道,鞠景选择跑路,拿起绿色的瓔珞配饰问起孔素娥。 “色调淡雅,做工粗糙,用料不行,不要———·· 第84章 摸摸龙角 第84章 摸摸龙角 聚宝阁的举行在西海,即九区泉泽,此处浮空岛眾多,也是四海商会的发源地。 六十年一度的盛会,聚集了大量的人,是全体修行者的盛会,聚集了修真界六十年需要交换的资源。 从金丹到大乘,都有可以交换的东西,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层出不穷,修士们都能找到自己满意的东西,至於有没有能与之交换的资源,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鞠景在化神期合体所在的区域,鞠景面对各种东西应接不暇,挑花了眼晴不知道挑些什么。 再往上的大乘合体期区域,就只接受以物换物了,灵石灵晶在上面就失去价值了。 大街上的斗笠男女,面具男女不少,不过这种盛会上,再正常不过,魔道的人也会混进来,不过都挺守规矩的,毕竟四海阁可是有一位天仙之姿的大乘坐镇。 “师尊,你看这白袜怎么样,我看大小正適合你的脚。『 路过织造的店铺,鞠景看著白袜的大小联想到师尊的小脚“两位道友,意中这冰丝罗袜吗?这是冰蝉丝造,经过我们丝造宗的打磨, 亲肤贴身——.. 店主是一位中年的妇人,看见鞠景驻留询问孔素娥,便迎了上来,开始给鞠景介绍起商品。 “你还记得为师的尺寸?” 斗笠下孔素娥有些绷不住,有了店主的插话让她尷尬的感觉有所缓解,接著忍不住问。 “毕竟给师尊揉了那么多次脚,再傻也该记得了,也不精確,下次师尊累了,还想要弟子按脚,弟子好好量量。 17 鞠景没有察觉到孔素娥的羞愤,毕竟孔素娥的脚让他按摩了那么多次,玩慕绘仙,萧帘容,殷芸綺的玉足时,也没看她们有什么大的反应,所以鞠景以为买袜子就和买披肩一样,不是什么大事。 “谁会要你按脚,为师是想踢你两脚。” 外人面前直接被扒拉开一层麵皮,孔素娥羞恼说,脚下痒痒的,想要踢鞠景一大脚,惩戒他说的胡话。 殷芸綺,慕绘仙那些人没反应,甚至愿意穿高跟鞋勾引鞠景,玉足绷紧鬆软討鞠景欢心,那是因为她们是鞠景的女人,她们宠爱鞠景,並不是足是无所谓的地方。 再说,女修的身体,只要不是合欢宗的荡妇,又有哪个地方不是重要的地方呢。 “好好好,以后不按了,师尊,我真觉得挺搭配的,师尊穿起来应该很好看修长塑造足形,冰丝带著软和温软的感觉,鞠景直接向孔素娥屈服,她说啥就是啥。 不惹怒孔素娥,就不会被她折磨,很是简单的道理,他早就参透孔素娥强权的道理。 “前辈,这种宝物也得您这种大能穿戴才能体现出它的价值,別人用了可谓是宝珠蒙尘。” 看不见孔素娥的脸,店主夸奖直接夸到了孔素娥的修为,同样看不清孔素娥的修为,那么喊一句大能,顺理成章。 面对两人言语的打闹,店主心中暗笑这对师徒关係不纯洁,表面却当怎么都没发生过。 师徒恋在修仙界又不是什么大新闻,毕竟谁不想师尊变夫人(夫君),以后有人在修仙界罩著自己,能爭取到更多的资源呢。 只是修仙界远比世俗更现实,成功上位者蓼蓼无几,更吃门当户对和年轻时相互扶持这一套。 “对嘛,师尊,多好看的罗袜,不让你这样的大美人穿,这罗袜成精了都会哭。” 鞠景一旁附和,让天下第一美人穿確实也是罗袜的荣幸了,成精了如果知道自己错过被孔素娥踩在足下的机会,確实会哭。 不过他极力推荐也是因为孔素娥全身上下都是宝,鞠景买什么替换都不好, 好像也只有罗袜是质量好些的凡品,这冰丝罗袜品阶稍微高那么一丝。 “为师,为师——“”“ 本来想拉起鞠景就走,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狠狠的给他一顿教训,但是这样更像是露怯。 就像是刚刚被鞠景抵的哑口无言,被迫搬出长辈威严,已经输了一,不能再输二了。 儘管无人认出孔素娥的容顏,但是也不妨碍孔素娥端著她高高在上的架子, 如果这样逃避,感觉要被鞠景嘲笑一辈子。 况且鞠景的模样也是认真的,想送孔素娥她罗袜,孔素娥她大概也明白鞠景是真心实意,並没有羞辱嘲弄她的意思,鞠景是真心觉得孔素娥適合这双罗袜。 “既然这位公子的一片心意,前辈就莫要再做推辞了,不是打击到弟子尊师重道,饮水思源报答师恩之心?” 光是从声音之中,就已经发现了鞠景的年龄不高,其次是发现了孔素娥心中的犹豫,店主果断出击,打出成吨的助攻。 “是嘛,师尊,你就收下吧,一片心意,掌柜,这罗袜多少灵晶?” 鞠景也看出了孔素娥的犹豫,知道了她不是真心的排斥,至少比起前面通通点否或者无所谓的態度,罗袜让师尊有点情绪,这就送对了。 好歹让师尊印象深刻一点,要是隨便送的髮釵之类的,孔素娥就没那么有印象了,这也算给她的惊喜感吧。 “五十上品灵晶,公子不要嫌贵,这五十的上品灵晶,我们丝造宗做生意童叟无欺,成本占了·——.— 店主听到翰景豪爽的话语,开出价格,顺便解释罗袜昂贵的原因,对於一件地阶法宝,確实有些溢价。 “好了,来两双——” 鞠景直接打断,爽快的掏出一百上品灵晶,也就是他从矿脉里挖到的那部分,面对鞠景的豪爽,店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赶紧去拿罗袜。 “你买贵了!” 孔素娥在店主去拿货的时候对鞠景说,看鞠景觉得他痴痴傻傻,怎么价格都不知道砍一下,便宜一两块上品灵晶是可以的。 “因为是去买师尊高兴,师尊的高兴又不是隨便挖的几块灵晶能衡量的,这里磨磨唧唧,不如让师尊早点离开这种尷尬地方。“ 翰景虽然不知道自己买贵了,但是他会说场面话,他反正察觉到师尊的尷尬。 “你也知道孤尷尬,而且你也没有买到孤高兴!” 孔素娥的私语还未说完,店主便取了包装好的罗袜,还有一件玉佩过来,上面是一个梭形纹饰。 “公子的罗袜,这是我们丝造宗贵客令牌,买我们丝造宗的货物可以给予优惠。” 店主將两样物品递上给鞠景,鞠景拿了一百上品灵晶给她道了一声谢,同时店主又退了几枚回来。 “已经打折了,公子收好。” 微微一笑,让人舒坦的生意人笑容,有家有业的店主可不敢赚大钱,一会儿被家长找上门,她们小门小派可经不起折腾。 “师尊,弟子赚了一些小钱,为师尊买了礼物,恳请师尊收下。” 鞠景隨手收下,转手把包装好的罗袜恭恭敬敬双手呈递给孔素娥。 “有心了。” 孔素娥克服店主温和的目光,收下礼物,这一刻发现自己的弟子很不错,有一种孩子长大的欣慰感。 “是我要感谢师尊的栽培,没有师尊的栽培,就没有我现在,就是课程要是日后有优化,能素质教育就更感谢师尊了。” 鞠景充满感激说,孔素娥也是他认可的师尊,就像是高考时的老师,被压榨的时候抱怨抱怨,但是考上大学时又会感激。 “你想得倒是美,你都这么尊师重道了,师尊以后会更加严厉的督促你!今天也累了,回青云楼吧。” 毫不犹豫的拒绝,完全没有任何拿人手短的样子,回应不是温柔,是师尊的严厉。 与此同时,老实挨训,乖巧的鞠景,也让孔素娥有了想要回去试试罗袜的衝动,鞠景充满孝心的东西,收到之后確实很开心。 而店主这才庆幸起刚刚自己的动作,没有贪图小利,能住青云楼的,哪一个身份简单呢。 “两位贵客慢走,我叫许淑范,若是还有需要布料面织的时候,用得到我们丝造宗的,可以来丝造宗找在下。“ 鼓起勇气,店主想要把握机会,不管鞠景他们会不会记住她,她尽力了。 “好..” 鞠景一听,倒是突然有定製一些丝袜的款式想法,什么黑丝白丝,透明度不同的丝袜都来点,还有纱衣旗袍,围裙之类的, 可惜孔素娥已经先一步出门朝著青云楼走去,鞠景也只好跟上去,不过孔素娥在这里他也不好意思说,要被说不务正业,只能日后有机会再拜访了。 “师尊,走这么快,也不怕把我走丟了!” 鞠景追上去,看不出孔素娥是哪一点有累的跡象,这不是还挺能走吗?健步如飞,自己要近似小跑才能跟上。 “这样就丟不了。” 孔素娥停住脚步,握住追上来鞠景的手,握得紧紧地。 急著回去试穿罗袜,还有为急著回去试穿罗袜的自己羞涩,因为只有她知道嘴上拒绝的那么乾脆,其实心里想。 “唉?” 鞠景被握住手往前扯,如同逛街被父母拉扯著的小孩。 孔素娥的步伐慢了,手心却在发烫,没怎么牵过孔素娥手的鞠景有些古怪, 想到孔雀火属性的灵根也不在意。 “师尊,青云楼到了。” 鞠景微微想要挣脱孔素娥的紧握,不过孔素娥明显没想鬆手,拽得紧紧的。 “隨孤来。” 孔素娥拉著鞠景往自己的房间走,她试穿鞠景送给她的罗袜,鞠景怎么能不在,鞠景要是去休息了,她穿给谁看呢。 至於为什么不害羞在鞠景面前穿罗袜,那自然是因为鞠景是她弟子,像是儿子一样的弟子,在儿子面前换换袜子害臊什么。 “师尊,是要做什么呢,你不是要休息吗?” 被拉到了孔素娥房间的鞠景一脸懵,还要自己做什么,揉脚她不是说了不要吗? 听到鞠景的质疑,孔素娥原本想说让鞠景给她换罗袜的话咽在嘴里,这不是显得自己很是欢喜,急不可耐? 还是晾一晾鞠景等第二天呢,斗笠之下,孔素娥神色阴晴不定,今天就暂且放过鞠景? 她不说话,鞠景也不问话,两人就这样僵持著,翰景心里压力很大,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破两人之间横亘的沉默。 “谁?” 门的阵法响应,孔素娥出声询问,因为可能是青云楼的服务人员询问是否需要服务。 “夫君,是我。” 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平静清淡的声音却让脸色发苦的鞠景面露欣喜之色, 鞠景猛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师尊是让我等夫人呀,想给我一个惊喜,谢谢师尊。” 自以为明白了什么的鞠景出声感谢,立即去打开门,同样是带著斗笠,但熟悉的身高和体型已经为鞠景描绘出了殷芸綺的形象。 激动的心,难以掩饰的情,只是太久没见到殷芸綺显得有些陌生,想確认她的身份,想著一会儿该说什么,帽子已经不够用了。 殷芸綺也在看鞠景,她倒是果断的摘下了鞠景的斗笠,可以看见鞠景的真容,然后佇立不动。 因为鞠景也伸出手,捲入斗笠下的面巾,触碰著殷芸綺的脸颊,像是要找熟悉感。 面颊细腻光滑,捧著脸的熟悉感,过了一年依旧能回忆起,顺著柔顺鬢髮往上摸,绸缎的盘髮丝滑,手背触碰到斗笠手掌摸到龙角。 软软硬硬,皮质革质,双手掀开的部分面巾已经窥探到了夫人的真容,成熟嫵媚的娇顏,露出放心的笑容,目光对视的瞬间,心领神会。 感受到龙角施加的压力,殷芸綺感觉浑身酥酥麻麻,身体融化在鞠景温暖的手心,软趴趴想要倒在鞠景的怀里。 这是有缘人摸了才会有这种效果,她的夫君,没有被萧帘容和慕绘仙迷花眼晴,看她的目光,带著灼灼情爱。 “一会儿慢慢摸,你师尊看著呢。” 她是天仙之姿的大乘期,但是面对一双凝体后期的手,求饶投降,再摸下去她可就要没有仪態了。 她的身体已经向鞠景投降,没有任何手法的按捏不带任何的特殊力量,但是这是她的夫君,她喜爱的夫君的手,触碰著她视为禁忌的龙角。 再怎么凶残的龙君在景的面前也是娇羞的妻子,面对这种抚摸,身体的刺激是小,心里的刺激大,有种瘫软在鞠景怀里的衝动。 “哦哦———” 捏著龙角確认夫人身份的鞠景从激动中冷静下来一点点,原本想要脚亲吻殷芸綺,表达自己爱意的想法也被扼杀。 孔素娥看著呢,儘管依依不捨,鞠景还是慢慢鬆开手,顺手摘下殷芸綺的斗笠,拿在手里,转身看向孔素娥。 夫妻间的话,私下说,先把家长搞定了,说说笑笑开玩笑不带孔素娥,可现实不能真不带,给鞠景他小鞋穿怎么办。 “龙君距离约定的时间有些晚了。” 收起斗笠,卸下眼纱,紫色诱惑的眼眸直视著殷芸綺,孔素娥感受到一股危险感,需要她用全盛的面貌回应。 “有些事情耽搁了?夫君他修炼的好快,多谢明王殿下的教导了。” 殷芸綺一来就感受到了鞠景的境界,感激著孔素娥,要是鞠景在殷芸綺她手里,说不定现在也还是练气呢。 “是他自己求到的机缘,去人家上清宫和人家宫主夫人私通,还是日復一日的努力锻链,都是他自己的功劳。“ 孔素娥不居功,鞠景的成绩还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虽然是努力去吃软饭, 確实让他吃到了。 “在本宫身边他可就没这么多离奇的经歷了,本宫更倾向保护夫君,而不是让他歷练,看他凝体或许会心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哪有现在的结果。” 殷芸綺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对自已教导鞠景的本事心里还是有几分数的, 她对鞠景严厉不起来。 外面杀人不眨眼,祭城炼魂的魔头,在鞠景面前也是可以好好说话贤惠夫人,知道心疼自己的夫君,不想他累著。 “好了,別说了,夫人,我们也是才来不久,因为突破凝体耽搁,没想你比我们还晚,是什么麻烦事吗。” 鞠景刚刚请求素质教育失败,现在殷芸綺还肯定了孔素娥的成绩,鞠景预计到自己未来不好过了,继续聊下去,感觉未来可以不用活了。 “嗯,確实是些麻烦事,对不起,夫君,本来已经看好了一个美艷多姿的魔道妖女,想要买下来给你做鼎炉,帮助你双修的,中途让她跑了,因为找她又花了不少时间,没赶上其他拍卖会,没给找到一个好的礼物。” 殷芸綺轻轻搂住鞠景道歉,几分自责,多漂亮的女人呀,就应该给自家夫君当鼎炉,对方有著藏匿身形的重宝,她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又错过一些其她美人。 “夫人,看到你就是给我最大的礼物,有什么礼物比我挚爱的龙君殿下开心更重要呢,而且我也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物,夫人看到我就不高兴了吗。” 鞠景抱住自家夫人,看到了殷芸綺就心满意足,礼物不重要,看到人才是最重要的。 “夫君!高兴,看到夫君本宫高兴,夫君何必准备礼物,夫君也是给本宫的礼物。” 殷芸綺轻轻將下頜靠在鞠景的面颊,露出幸福的微笑,心思互通,时间距离没有割裂双方的感情,倒是让彼此的感情更加绵长。 这一幕落在孔素娥眼里,却不是温馨喜悦,反而有种东西从身边被分割,鞠景送的罗袜,一时间索然无味,不及彼此相见做礼物暖心。 婆媳予盾是世界最难调和的矛盾,因为她们在抢一个男人。 第85章 暗中窥视的兔兔 第85章 暗中窥视的兔兔 拥抱的两人纠缠著爱意和甜蜜,山不移,海不变,彼此的气味,產生勾连彼此的安心感,分別的太久了,比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都久。 “好了,你师尊还在呢,礼物收到了,本宫很满意,夫君的话像是百花蜂蜜一样,谁教你说的,慕绘仙还是萧帘容。” 殷芸綺把鞠景翻过身,从后面搂住他,头靠在鞠景的头上,然后看向孔素娥,反正不可能是孔素娥教的。 “无师自通,看见夫人就不自觉说了,夫人不喜欢吗,师尊,还有什么事吗?” 鞠景抓著斗笠,看向孔素娥,这话题不能细聊,一细聊就要牵扯到什么孰能生巧的问题,鞠景很有警惕,那不是天天和慕绘仙和萧帘容说情话。 同时鞠景也想溜了,想回房间和殷芸綺说一些更加亲密的话语,想更加亲密,想摸龙角之外的地方。 孔素娥瞧著被殷芸綺抱在怀里的鞠景,他急迫诚恳的態度,孔素娥是分外的不爽。 有了媳妇忘了娘,鞠景这迫不及待要过二人世界的模样,孔素娥小脚痒痒的,很想踩在鞠景脸上,狠狠的羞辱他,可惜殷芸綺在这里,著实不好行动! “没什么事了!去和夫人团聚吧。” 表面上维持著自己的体面,想著等殷芸綺走后如何如何,带著微笑的放手, 她是鞠景的师尊,她也没有理由留下鞠景,只能回到宗门再去好好收拾他。 “那就不打扰师尊休息了,夫人,我们回去吧。” 得到孔素娥的应允鞠景感谢,接著拉起殷芸綺的手,一溜烟去了隔壁,留下孤孤单单的孔素娥。 孔素娥望著隨手被自己放在桌上的罗袜,沉静好一会儿,自嘲的露出一个笑容,她居然会吃这种醋。 不过吃了就吃了,体会一下孩大不由娘也挺好,此刻的她对鞠景也不是男女之情,要是自己有夫君,那可绝不会有殷芸綺这般大度,允许其有三妻四妾。 徒弟和夫人的感情好,她要高兴才对,忽视了她也能理解,她也不是鞠景真正的娘亲,她在想回去要不要鞠景认她做乾娘呢,纠结烦恼。 带著殷芸綺回到房间的鞠景显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正常的对师尊告退罢了,谁能想到亦师亦母的师尊能吃这种乾醋,他也不是海王,都还要女人包容自己。 “夫人,我好想你!” 回屋,关门,扑倒,一气呵成。 鞠景压倒了丰盈的美人,享受著美人柔软的怀抱。 “知道了,知道了,本宫也想你了。“ 殷芸綺摸著鞠景的脑袋,自己的宝藏珍宝,她也想鞠景,牵肠掛肚的想。 之前孤单一人不觉得有什么,现在鞠景不在身边像是缺了什么,大概是鞠景填补殷芸綺一直缺少的那部分爱。 而鞠景是一个很自私偏爱的人,殷芸綺哪怕只是和他相处半年,但是在他的心中,也远比所有女人加起来要沉重。 “確实是孔素娥教得好,本宫再想把你留在身边,也不想阻拦你的仙道,本宫想要与你日月辉明,宇宙寂灭,所以才能忍得了这点寂寞。” 鞠景的修炼成果显著,远超一般天骄的速度,殷芸綺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那个资质平平的夫君,短短两年时间便凝体了。 运气好的话,或许五年便可金丹,十年金丹圆满,三十多的骨龄,天骄的名头就名副其实了。 “我明白,夫人是为我好,想要我变得优秀,贤妻扶我青云志,我不是叛逆的小孩,我知道你太宠溺我了,不像是师尊她那么严厉,你也不好教我。” 鞠景能够理解说,许多东西不当谜语人,老老实实说清楚,就没有什么隔別人的爱情他不知道,他的爱情就是不隱瞒不欺骗,如果枕头上的女人,都信不过,那这场婚姻也太失败了,谈什么爱呢。 传统的教育让鞠景他愿意和妻子交心,有什么事情商量著来,而不是自己闷著,最后闷出彼此的误会。 看过那么多电视剧,那么多小说,鞠景只感觉,男女之间不写彆扭的性格就不会推动剧情吗? 想想也是,幸福的人家大概都是彼此交心,其利断金,也只有思来想去,拉扯纠结的人家才有那么多鬼怪事。 明明一章就能解开彼此的误会,偏偏要在脑子里反覆纠结反覆想,脑补一大堆的剧情,就是不敢问,不敢说,是什么极品性格。 『宠溺是有的,你说太宠溺的话,本宫觉得你是没享过什么福,你看俗世中,凡人的好妻子是怎么对待丈夫,本宫只觉得本宫做的还不够。” 殷芸綺纠正说,自家夫君真是没吃过细糠,这都才算什么,她自己离好妻子还有一定的距离,万幸鞠景也爱怜她,没去做对比, “那怎么能比,俗世里是丈夫掌握权柄,我们俩,谁做主导还看不出来吗? 我可是吃你软饭的,怎么能要求你像是那种妻子一样。” 吃软饭还是得有自觉,翰景还是看了影视剧和小说有这种意识,有时候就觉得某些影视主角挺逆天,他做不到。 明明是吃软饭,还要强行惹麻烦,还嫌弃这嫌弃那,觉得自家的夫人这不好那不好,又借用夫人的资源到处拈花惹草。 “因为我怕你离开本宫,你的才华显露了,现在的你有孔素娥和萧帘容两重保障,本宫可有可无,本宫若是贤妻都做不到,你离开本宫怎么办,哭都找不到地方。” 鞠景不像是影视剧那般不知天高地厚无底线不要脸,殷芸綺却似其中被混帐男主拿捏死死的女主,能被鞠景隨意拿捏,殷芸綺是真的怕鞠景有更好的选择离开她。 “离开就离开,不知道满足的傢伙,挽留什么,我若真离开夫人,背弃诺言,夫人务必不要手下留情,吃软饭,挣下了一个软饭王的称呼可以,我可不想变成人渣。” 鞠景嘻嘻笑笑,扣住了殷芸綺的十指,葱白圆润的玉指十指连心,心跳能从指节传达而去,吃软饭可以,做渣男不行。 “你还挺骄傲,你这个名声也不是本宫给你的,是萧帘容给你的,原本大家只是同情你被本宫看上,是萧帘容自曝才让你的名声大噪,你有好好感谢人家吗?” 握紧鬆弛,双手举过头顶,鞠景的重量轻如鸿毛,她隨便用点力就可以推开,又重如泰山,她一点挪动的心思都没有,只能任他在身上蹭。 “她谢我还差不多,临时改变了议程,天知道我当时面对那些长老有多尷尬,夫人,就不要吃醋了,谁都比不上你。” 鞠景刺激也是有的,不过这种感觉,鞠景就不用给殷芸綺说了,不然她就要给鞠景寻求刺激,又去抢些个良家妇女,那鞠景可乐不起来了。 “没有吃醋,只是担忧你往高处走,把本宫忘记了,既然萧帘容让你尷尬, 那就不要给她菁气,让她变成旱,给她脸了,做这种事情不通气,她是任性的大丫头吗。” 眉头一皱,鞠景在她这里是受不得一点委屈的,能平白受你萧帘容的委屈, 谁求人看不懂嘛,居然还搞出这样子的花活。 “已经取得我的原谅了,夫人就別担心了,哪里能忘记你,杞人忧天,除非我被篡改了意识,我若做出这种事,便不再是我了。” 鞠景亲亲夫人的脸颊,留下口水印,让她消消气,没有谁比她更偏爱鞠景, 孔素娥都还讲讲理,殷芸綺没有任何道理讲。 不爽了就是杀,只是断萧帘容的菁气供给已经算是好好说话了,或许是因为她打不过萧帘容,不然可能就是上山门给鞠景夺回清名了。 “怎么原谅,不会说两句好话你就投降了吧,你这样会被女人吃的死死,女人这种东西最会骗人,越是漂亮越是如此,你可別被骗了还帮人数钱。” 殷芸綺见过不少口若悬河,舌颤莲花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就会骗,鞠景如此天真无邪,不会隨便就原谅对方了吧,须知有一便有二,口子开不了。 “她把我-—----最后还赚了吃软饭的名声,我双修能力確实强了,所以就算了吧。” 鞠景凑在夫人的耳边淡淡说,脸上有羞耻感,简单描述当时的场景,毕竟他也不知道夫人已经早就看他欺负过无数次的慕绘仙了。 给正宫夫人描绘和其他人女性亲密,翰景感觉羞耻心拉满,但是他確实不觉得自己吃亏,只能老实交代了,一五一十的描绘著当时的场景。 “那就原谅她吧,虽然是闹剧,你还获得了那么大的名声,辅助了修炼,让你如此快的凝体,名气打出去了,你吃软饭是有本事的,其他人有这个资格吃萧帘容和本宫还有你师傅的软饭吗?” 果然,殷芸綺听完鞠景的描述,也不觉得鞠景吃亏了,眨巴眨巴眼睛笑出声,萧帘容的歉意她感受到了,光是想到那个场景,登仙榜第一的月娥仙子跪在鞠景面前,宛如星奴,她就有种骄傲感。 “运气好罢了,机缘巧合,吃软饭需要什么资格。” 鞠景望著为自己骄傲的殷芸綺哭笑不得,他是说笑,殷芸綺怎么当真,他不觉得自己多厉害,只是恰逢其会,老天爷让他有这个机会。 “让人倾心本就是一种本事,庸俗的人看外表,无知的人听言语,能俘获我们这些大乘期登仙榜的骄傲女人的你,真诚毅力勇气都不缺少。” 情人眼里出西施,鞠景在殷芸綺眼中自然趋近完美,自然的,做萧帘容入幕之宾也是绰绰有余。 “我有吗?大家都有吧,比我努力比我强的多了,只是运气好,夫人別夸了。” 翰景觉得自己走过来都是运气,没有一点努力,在左拥右抱之时是这样的, 他是不觉得自己哪里坚毅了,不敢比那些为了修炼经歷各种磨难的人。 “世间少有,回想你是如何成为本宫的夫君,生死之间无有执念,这一点绝大部分修行者一辈子都会困在其中。” 望著鞠景不自信的目光,殷芸綺夸讚说,哪怕再蠢的人,哪怕小世界来的人,鞠景的选择也堪称逆行。 “不过是心有寻死意,觉得了无牵掛,现在你再叫我对陌生人做那种决定我也做不到,因为我牵掛你。” 鞠景偏过脸颊,不经夸奖,受之有愧,当时一穷二白百无掛念,现在他捨不得优渥的生活,捨不得床伴的美人,更捨不得相爱的夫人。 “你又是如何得到萧帘容的纵容,是你爱妻,要去秘境外等待,只求早看本宫一眼,多少道侣,像是郝宇那样大难来时各自飞。 1 没有著急否定鞠景,殷芸綺继续说,哪怕是小优点她都能夸世无双,何况鞠景真的干人事呢。 “你若不来,大概率我们三人,本宫,孔素娥,萧帘容都会被天魔吃干抹净,是你的到来解决了天魔,不然你又哪里有什么机会吃软饭?” 看似巧合,实际上都是鞠景的选择,就像爱护兔子,脾气好,被弱水认定为行为动作可爱,最后在床上车翻弱水,取得翻盘。 鞠景不夸耀他自己的功绩,但作为被救起的妻子,殷芸綺明白自家夫君內在的优秀是自成一体,浑然天成。 “好吧,你说的有点道理,我也爱吃夫人的软饭,被夫人关爱让人幸福满足,溺死在其中,我也是一个缺爱的人。” 香香软软的大美人,这就是自己的软饭,冰冷冷的手心被捂热了,鞠景捏著殷芸綺的手,头埋在殷芸綺的脖颈之间。 “一点点关心夫君你就完全交心了,真怕你被坏女人骗,所以本宫才要把你的期望提高,看不上那些胭脂水粉。” 优点许多,缺点也有,典型的缺点就是缺爱,觉得对方是自己人就会掏心掏肺。 “还不高嘛,萧帘容这样的大美人都没有能改变我对夫人的钟爱,师尊这等天下第一我都没有动心,夫人你还担心什么?” 鞠景坚定说,他也算久经考验,寻常女人不入法眼,毕竟审美的閾值提高了“说起来本宫就感到可惜,一个极品的美人就从本宫手里逃走了,那可是能丰富你的后宅的,就这么跑了。” 侧著脑袋亲亲景的额头,感觉鞠景温热的鼻息吹动脖子,殷芸綺就觉得惋惜,一个极品货色就这么丟了。 “也是夫人的后宅,夫人是正宫,天下美女那么多,何必就纠结,再说了, 人多了不好,照顾不到。” 鞠景安慰殷芸綺,他也好奇到底多极品,殷芸綺念念不忘的,这样子反覆提及。 “多吗?太少,你知道合欢宗那帮双修的,都是没有固定道侣的,因为境界差异,闭关这些时间另外一人就在空窗,为了不浪费双修的时间,乾脆没有道侣,短期组合。” “而你,你不想进合欢宗那种污泥里,本宫也不想你去,可要是慕绘仙还有你新收的小妾都闭关了,你的双修天赋不就浪费了,没人双修了?所以你的后宅应该越多越好,我们家又不是养不起。” 殷芸綺反驳说,翰景性格仁善,也不会阻拦这些女人提升自己,专门让她们做个鼎炉,不去做陪他修炼之外的事,大家都有事,鞠景就没人陪他双修了。 “算了,算了,夫人说的对,不过人错过了就错过了,也不必那么纠结。” 说不过殷芸綺,活例子就摆在鞠景面前,慕绘仙闭关了提升资质,这几天是没人陪他双修。 “算什么了,等聚宝会结束后,本宫会循著线索,帮你把美人搂入怀。” 殷芸綺还没放弃呢,找不到魔道妖女,岁寒三老她还是能找到的,顺著线索下去,她就不信找不到魔道妖女。 “美人不就在我怀,我不就在美人怀,別费那么大力气了,有这閒工夫,不如多来陪陪我。” 鞠景舒服的把殷芸綺当床垫,鬆开手扣紧十指的手,又摸向龙角,珊瑚龙角精致美丽。 “之前夫人你说去追求什么虚无縹緲的秘境,我也就忍了,你要提升自己, 达成金仙之姿,你不想阻拦我的成仙路,是正事好事,我也不想阻拦夫人的成仙路。” “但花大力气给我找鼎炉,那就不是正事,有这个时间,你陪在我身边不好吗?我多想凝体累了时靠著我的夫人入睡。” 鞠景捏捏龙角把玩著殷芸綺的头髮,殷芸綺表情先是一愣,神情变得柔和, 確实本末倒置了。 鞠景不需要那些什么大美女,不需要各式各样的后宫,鞠景只是需要她,她想要把各种好东西给鞠景,想要帮鞠景找天材地宝,却忽略了她才是鞠景最想要的。 “本宫懂了,今天若是没有事,便睡了吧。” 想到这里她解放的手放在鞠景的腰间,慢慢的解开鞠景的腰带。 在桌子底下的兔兔吊著眼,看著珍贵人类制服恶龙的场景,深深的嫉妒埋藏心中。 鞠景呀,迟早会是她的,先让这些人用用。 第86章 一场巧遇 第86章 一场巧遇 梳妆打扮,苍髮柔顺,玉白的香肩发亮,丝滑像是被雕琢后的玉石,脖颈处是一些粉色的小圆点,玷污通体白嫩的美好。 坐在梳妆镜前,几分慵懒閒散,大概是经过晨起的运动,大美人累著了,龙角微微摇动。 鞠景仔细检查著龙角,像是怕弄坏了什么。 “像是指甲一样的角质,怕什么,你刚刚没弄坏,本宫大乘期,还能被你扳坏角不成?” 殷芸綺笑了笑,翰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她不知道说什么,也是出於他的关心吧。 “刚刚用力了,激动了就没注意力道,你可別怕我担心不告诉我。” 听到了殷芸綺的话,鞠景摇摇头,又点点头,大乘期的身体素质確实不用他多担忧。 只是刚刚当方向盘用力了一些,毕竟被控制大头他,只剩本能的衝动,事后他也怕弄伤了这赏心悦目的装饰。 “就你那点力量,挠痒痒都不够,就別提把她弄断了,你最能弄伤本宫的地方在这里,你也没留情。” 殷芸綺指了指肚子,带著戏謔的语气,弄得鞠景哑口无言。 “你似乎更喜欢本宫了。” 瓷白的手指触摸著红色的圆点,那是鞠景种下的一个个草莓,殷芸綺明显感受到翰景那份沉淀的爱表达其中。 “我是什么时候不喜欢你,我的大美人,你还在怀疑我的真心是吧。” 捲起苍银色的髮丝,鞠景委屈说,他可是单推殷芸綺的,这也太冤枉了。 “不是,是之前还有些牴触,把你留给孔素娥之前,你心里还有疙瘩的样子,现在感觉不到了。” 殷芸綺想了想说,鞠景从一开始是有些排斥她的,她的某些做法確实不如鞠景心意,方法很是粗暴,这些她都知道,她也能感受到鞠景现在要比以前更喜欢她了。 “嗯?有吗?” 鞠景手停留在殷芸綺玉润的肩头,滑嫩的肌肤光溜溜的很是舒服,手指在上面摩。 “当然,本宫可是万分纠结才让你留下接受孔素娥教导的,虽然本宫知道你的责任感始终会坚持本宫是正妻,但是本宫一直很害怕你会越来越疏远本宫。” 高傲的龙君露出害怕的表情,左手穿过硕果覆盖住鞠景搭在她肩头的手背。 鞠景能从梳妆镜中看到成熟贵妇人担忧的神情,像是担心宝贝被抢的那种忧虑感,直到摸到他的手才舒展开眉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人心是肉长的,你不顾危险跑来凤棲宫救我,我懂,为了我的仙路不带我走,我也懂,最后为了给我找成为天仙之姿的方法陷入秘境,差点陨落,我更懂。” “我再是什么畜生性格也要被感化了,除非我是蠢蛋,分不清楚是非,看不明白谁把我记在心中,端在手心。” 撑著殷芸綺的肩头低下头述说著殷芸綺做的一切,他没有火眼金睛能看透一切,但是眼晴里看到的,他不能不做出反应。 特別殷芸綺为了让他成为天仙而去寻觅秘境差点身死,只要不是畜生,对这样的女人,都不会无动於衷,早就分不清责任和爱了。 初次见面的怦然心动有,知晓身世时怜惜痛爱之意有,相互守候別离的长情有,明白其以身犯险求天机的感动之心有。 大概是鞠景再次挡在殷芸綺面前的时候,鞠景他明白他確实珍爱这条恶龙不单单是感恩之心陪著她去死了。 “只是这样吗?没有別的原因?” 首一扭,对著鞠景的脸颊就是一亲,脸蛋上留下一个红色的唇印,鞠景的彆扭好得太轻易。 “还要什么原因,我的夫人,生死之间还不够测试你我真情?我就得像是个种一样怎么都拉不回?刚洗了脸,你又抹了胭脂——“ 鞠景鬆开殷芸綺光滑的香肩,摸摸殷芸綺亲吻的地方,刚刚沐浴完毕,殷芸綺就给自己留印记。 “想招蜂引蝶吗?” 拿出手绢给鞠景擦擦脸,会心一笑,不再纠结,鞠景的回答让她笑意浓郁, 她做的不需要鞠景认可,但鞠景看到並夸讚,殷芸綺心中还是欢喜。 “这话怎么说?” 半蹲著让殷芸綺擦脸,成熟的殷芸綺不是和师尊一个年纪吗?怎么孔素娥是少女,殷芸綺却是美妇呢。 “留下这个印记大家就知道你是有主的了,就像这样,你好奇什么。” 擦拭了吻痕,殷芸綺的手指指向鞠景作恶的地方,她明明可以灵力消退,却还是顺其自然留下的红点。 她能很自然的展示她的所有权,坦诚大方的告诉鞠景自己是他的,不过看鞠景好奇的目光,熟媚的脸上呈现出困惑的神情。 “我记得夫人不是和师尊同一时代吗?怎么师尊如此年轻。” 给慵懒的殷芸綺盖上披肩,鞠景忍不住问,少女的师尊习惯了,但是感觉怪怪的。 “嫌本宫老了,喜欢年轻的师尊?” 一把把鞠景拉扯到怀抱中,殷芸綺笑呵呵,捏捏鞠景的脸,幸好凝体没给练残,这样软软绵绵刚刚好。 “胡说,我喜欢大姐姐,师尊她我很尊敬她,就像是你说的,她认真的教导了我,但是她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早就给你说过我喜欢你这款,恰似刚成熟的蜜桃。” 楼住殷芸綺的腰,永远不会过期的大姐姐,锁住了她魅力的巔峰时刻,是他的最爱。 “因为用了不少燃烧生命的法子,本宫当初从各大宗门的围追堵截中能杀出来,耗费了不少寿命,还好没有变成老婆婆,不然夫君可就喜欢不起来了。” 殷芸綺捏完鞠景的脸颊,又捏捏自己的面颊庆幸说,脸还是很重要的,以前没有在意是没人看,现在有主人了,还是希望不要再变化了。 “確实,要是老婆婆,真不一定喜欢得起来。” 鞠景想像她突围的样子心中一紧,然后触摸了殷芸綺细腻的面颊隨口说了, 他有男人的劣根性,喜欢美女。 “夫人你不生气嘛?” 鞠景等待了几秒,发现殷芸綺毫无动作,略感困惑和不解。 “你对本宫说实话,本宫为什么要生气,你要是一个老头子,本宫也不会想到要嫁给你吧。” 殷芸綺蹭著鞠景的手心像是一只大猫在和主人玩闹,疏鬆的秀髮垂落,又有几分安逸嫻静。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即便变成老头子本宫也喜欢你。” 殷芸綺微微一笑,然后看到鞠景表情一愣,她也愣住了,她这话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夫人,你是不是会读心术?我想说什么都被你提前知晓了,原本喜欢你可能是阴差阳错的意外,现在喜欢上你便是海誓山盟常在,你真变成的灾厄缠身面貌丑陋我也离不开你了。” 鞠景困惑了,他本想惹得殷芸綺羞恼,再去做弥补说现在不论殷芸綺如何他都喜欢,怎么反而被殷芸綺提前把路占了。 不过夫人的路,未尝不能走,环住殷芸綺的玉颈,亲吻她的丹唇,行动表明。 “真的?你看!” 廝磨片刻唇分,情动的美人有了一丝作弄的心態,美貌娇容转眼成了骷髏, 白森森阴冷恐怖。 空洞的眼晴嚇死人了,鞠景近乎要从殷芸綺她身上跌落,但很快反应过来, 环住脖子躲到她的高山深谷中。 “夫君原谅,妾不知分寸乱用幻术,请夫君责罚。” 衝动之后看鞠景的反应,殷芸綺也知道自己玩笑开过头了。 今天早上的旖旋之情都没有了,鞠景就说一说,她是较什么真。 不过鞠景还是把她抱住,这让殷芸綺又涌起一股幸福感, 能让不惧天地的殷芸綺赶忙赶点的道歉,鞠景也算是待遇拉满,稍微镇定的鞠景埋头抬起来。 “怎么不是骷髏脸了?” 做好心理准备的鞠景抬起头,是殷芸綺的担心和歉意的表情,没有两个空洞的骷髏眼了。 “白骨精我也喜欢,不过还是別乱露本相嚇人,给个心理准备,本相是没什么好怕的,我的夫人不会害我,至於皮相,我承认我说大话了,我还是喜欢好看的,我是色鬼。” 再次拥抱殷芸綺,头埋在沟壑中,鞠景充满信任感,又有些羞耻,他是没有摆脱低级趣味的男人,露陷了。 “色鬼好,今日出门我们去交易市场,看看有没有好女人。” 殷芸綺慢慢揉碎鞠景的短髮,会心一笑,就怕鞠景不色,她那颗跳动急迫的心安稳匀速,愧疚充满內心,不自觉就想要补偿鞠景,她衝动犯错了。 殷芸綺明明已经不需要鞠景再表现了,可是鞠景的动作还是卡进她的心坎。 “出什么门,都说了再陪陪我,外面有什么意思,什么女人能有我的夫人好,能有我的夫人宝。” 修仙界,每逢有盛会,必然有比斗法节目,这个世界的人也容易情绪化,容易出现装逼打脸的情节,看得鞠景很是尷尬,有这时间,不如和自家夫人歪腻。 “好好好,都听你的,只是本宫听你的,你师尊会不会听你的呢。' 殷芸綺抱著鞠景,感受到他的重量,感应到已经站在门外火气冲冲的孔雀。 “咚咚——.—” 敲门声响起,交心歪腻的鞠景,弹跳一样从殷芸綺的怀里爬起来,宛如遇到老师查宿舍的学生。 “请进。” 不慌不忙,好整以暇,最能让殷芸綺她羞涩的人是鞠景,其他人她无所谓, 包括鞠景的师尊孔素娥,自然没有鞠景这么害怕。 殷芸綺將披肩拢了拢,望著镜中的自己,省略已经让她分不清是喜欢还是討厌的珊瑚龙角,端是一个明艷的美人。 “知道你们许久未见,但都中午了,不打算进食?一会不想去集市看宝?” 孔素娥瞅了鞠景一眼,又看了看打扮好的殷芸綺,比起昨天,面色红润,气色朝阳,被雨露滋润的散发出一股人妻的韵味。 那股散发的春情,绝不是昨天存留下来的,特別是殷芸綺脖颈的红点,或许就是刚刚种下的。 “准备好了,就要出门,没想到师尊找上门了。” 鞠景完全不敢提什么,今天要和殷芸綺歪腻一天这种话,虽然是合理诉求, 但是就是不敢提。 “还不是怕你沉迷温柔乡,忘记正事,带你来聚宝会除了见世面,见夫人外,还有让你准备筑基材料和未来修炼鼎炉的意思。” 孔素娥的紫眸冷冷的看著鞠景,这个色东西,昨天一天一晚上都不够,早上还作弄,他怎么一天这么干得起。 “筑基材料又不珍贵,什么时候都有,凤棲宫都有,师尊不必那么著急,至於鼎炉,凤棲宫也有愿意的,只是目前暂时不需要。” 鞠景汕汕说,知道惹到了孔素娥,所以乾脆討骂,让孔素娥发泄出来,就不用憋著了,骂完就舒服了。 “你说的对!” 想像中劈头盖脸的责骂没有,孔素娥努力控制自己的脸没有更多表情,因为殷芸綺在一旁,要给鞠景留面子,更憋屈了。 她又没有某些家长喜欢贬低孩子树立权威的习惯,相反,她要给自己的弟子在夫人面前留面子。 “所以你就想呆在房间过完整个聚宝会?” 孔素娥挑了鞠景一眼凤眼带著质问,脚很痒,握著的摺扇也想打鞠景的脑袋,把聚宝会当假期了。 “当然不是了,我这不是已经准备出门了嘛,师尊不来叫我,我也准备去找师尊了。” 睁眼说瞎话,刚刚要和夫人一起再次缠绵的鞠景一本正经,表明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態度,绝不沉迷和夫人的温柔中。 看得殷芸綺暗笑,一物降一物,她是被鞠景吃的死死的,疲懒的鞠景给找个严厉威严的师尊確实不错,板著脸的孔素娥把鞠景压制的死死的。 “是本宫太久未见夫君,纠缠夫君了,明王殿下见谅,如果只是买些材料, 本宫和夫君一起便可,只当给明王殿下请个假,我们夫妻短暂相会。” 殷芸綺化解尷尬,牵上鞠景的手给他解围,看不到也就算了,看到了好女人可不会让丈夫孤立无援。 两人一起,二人世界。 没有理由阻止,都是大乘期了,筑基材料啥样都清楚,对方都说的那么清晰了,再阻止岂不是不近人情。 鞠景和殷芸綺携手离开,孔素娥还愣在当场,直到大白兔撞了撞她裙摆下的小腿,她才从自己是不是做了鞠景和殷芸綺的助攻中反应过来。 “天魔,做一个师尊好难。” 抱起兔兔,孔素娥抱怨诉苦,天下第一大美人也有不顺心意时。 “做一个师尊还吃徒弟媳妇的醋,你不难谁难?” 弱水不客气说,很多事就是孔素娥自找的,就不该来打扰两人的,温存够了的两人自然会去找她,这样还能拉高孔素娥的格调。 “你!话怎么那么多,孤辛苦养成的白菜被人轻鬆摘了,你说孤吃不吃醋? 立孔素娥冷哼一声,大自在天魔面前,也不必隱瞒什么,她自己什么心態她也清楚。 “那你不想想菜地和种子都是人家的,你只浇浇水,有这閒工夫,不如搞修为,带著我去捡漏,指不定就摸到一些好东西,你成为金仙之姿,我恢復和本体的联繫。” 看过鞠景记忆的两人无障碍交流,屈辱的看过人类降服恶龙的影像,兔兔想要回归本体抢人了。 不是没看过打扑克,只是对於弱水而言,听两人情意绵绵的对话属实是一种折磨,因为她和孔素娥一样成了两人的助攻。 而无恶不作的大自在天魔,明明是黄毛的身份,但是心中已经认定鞠景是她的了。 逻辑是我认为景是我的男人,我还上过了他,他就是我男人。 听起来有些古怪不讲道理和做梦,但实际这就是大自在天魔的想法,因为大自在天魔不讲物理,讲心理,是唯心生物,所以鞠景和殷芸綺互表情意,堪称给她戴帽子。 鞠景自然不知道两个醋精凑在一起,和殷芸綺的逛街是少有的事情,他很开心,比起昨天和师尊逛街更自在。 “累了吗,去茶馆休息一下吧。 殷芸綺也享受和鞠景牵手漫步,游歷红尘,曾经没有的东西现在补回来,之前认为不需要的东西现在珍重,走了大半个下午,看鞠景疲倦了建议说。 “休息一下,———“” 坊市很大,鞠景今天逛的和昨天不重样,还是没逛完,进入茶馆的鞠景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叫出声。 “怎么了?” 顺著鞠景的视线看过去,看到的一男二女,一个大乘,两个金丹,男的英挺俊美,对应的两个女人一个是风姿清雅的美妇,一个是正直年华的少女。 “熟人?还是美人?” 捏捏鞠景的手,殷芸綺好奇问,顿时提起来兴趣。 熟人的话要看看鞠景结交的朋友可靠不可靠,看美人那就说明对方有威逼胁迫的价值了。 “那是绘仙的儿子。” 鞠景小声对殷芸綺说。 “哦,鲁莽的傢伙,你想当面去羞辱他?看看他是不是还有反抗之意?” 一道惊雷把人劈下去的殷芸綺有印象了,隨后脑子里立马钻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夫人你———” 他的夫人果然十恶不赦。 第87章 叫爹都不为过 第87章 叫爹都不为过 鞠景想要撬开殷芸綺的脑壳,看看她到底是在想什么,脑子里怎么能想这么恶毒的事情。 “他是绘仙的儿子,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鞠景矢口否认,他要做羞辱人这种事,除非东苍临特別討人厌,上次接触, 发现人衝动了点,还是讲是非道理的。 “呵,上次衝上来救他娘,被本宫略施小戒,现在一定怀恨在心呢,你还期望感化他不成,你要把用过的母亲还给他?” 殷芸綺冷哼一声,望著东苍临充满敌意,想想也知道东苍临现在心中是何等痛恨鞠景,痛恨这个把他母亲拖上床榻的男人。 也只是看在慕绘仙的份上没有下死手黑手,殷芸綺对这种仇人通常的態度都是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上次见过一次,说是感化算不上,但是对我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了。” 这才十多天,东苍临那副態度还行,恩怨分明,偏见还是有的,但是换位思考鞠景简直不敢想,太耻辱,太绿了。 “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他居然没想要杀你?” 殷芸綺牵著鞠景的手紧了紧,多了几分好奇,不应该呀,东苍临就吃下这个苦果了? “一开始看起来挺仇恨的,我救了他一命,后续就好好说话了,也不是什么坏人。” 鞠景避重就轻简单概括,东苍临还是比较有好感的,能听懂人话,控制自己的脾气,不贪图財物,不然鞠景也不会想著要投资他。 “你看谁都是好人,指不定他就是迷惑你,关键的时候给你一记背刺。” 殷芸綺看谁都是不信任的,之前看孔素娥都是如此,是知道了孔素娥把混沌莲子给了鞠景,才勉强信任。 “或许吧,可以防备,但是绞杀羞辱確实用不上,装作没看到,避开吧。” 和夫人路上遇到熟人,避让开才是鞠景想做的,主动打招呼是不可能主动打招呼的。 “不对,我还有东西没给他!” 鞠景拉著殷芸綺的手准备换个地方,殷芸綺动了动嘴唇,本来想说她大乘期后还没有避让过人,但是鞠景站住了脚。 不是翠微剑,翠微剑东苍临他拿著烫手,还是不要害他了,是洗髓液,当时收了忘记匀一部分给东苍临了。 后续盘点,差不多三人分,不过鞠景已经用过了,所以就打算分给慕绘仙, 戴玉嬋,还有东苍临。 这次巧遇刚好能交给他,可鞠景又不想上去给东苍临打招呼,一时间驻足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就给他吧,正好本宫也暗中观察一下他是不是你说的,对你的態度好转?” 隔著斗笠看不到鞠景的脸上如何纠结,但殷芸綺握著鞠景的手,所以她光从心跳就有所感觉了,鞠景现在很是纠结。 殷芸綺作为事业型的女修,认为修炼是第一大道的她,非常珍惜和鞠景在一起的时间,因为修真不记年,或许她下次就因为秘境之类的耽搁了。 不过她更不想退让躲避,鞠景著急要给的话就给吧,虽然和鞠景在一起,分分秒秒都显得很宝贵,不过她更没有让路的习惯,特別是她主动让路。 “能观察什么?你都说他现在会偽装了。” 鞠景笑了笑,又没有读心术,能观察到什么。 “你去给他你想给他的东西,说自己没人陪同,就一个人,看看他们的反应殷芸綺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看样子是要准备钓鱼执法了,试试东苍临的成色。 “好吧,好吧·—.” 鞠景对这种测试没啥兴趣,他还是比较相信东苍临的,不过殷芸綺要试试, 那就试试吧。 翰景理了理自己的斗笠,往东苍临的方向走去。 “东道友,好久不见!” 鞠景主动问好,陪著师尊和师妹逛街瀏览法宝器物的东苍临听到鞠景的声音顿时慌了一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神四处游移,东苍临听到鞠景熟悉的声音,已经认出了鞠景。 “怎么,是苍临你的熟人?” 妙华露出一个微笑,鞠景的斗笠阻拦了探查,这个装扮在整个聚宝会不在少数,她也不觉得奇怪。 也不是所有的魔修都会这种打扮,许多正派人土不想被人看到脸的也是这种装束。 “算是熟人吧,有什么事吗?” 东苍临侧眼看了看好奇的师尊和师妹,不好暴露鞠景的身份,因为他才把一口大锅扣在鞠景的脑袋上。 提前出了秘境,秘境毁灭,后天灵宝,这些锅都让他推到了鞠景身上,毕竟他也不敢说自己让后天灵宝认主这种话。 “上次秘境你漏东西了,找个方便的地方,我给你! 鞠景直接了当,他没有配合殷芸綺玩试探的心思,想得是赶紧把洗髓灵液给东苍临,他好回去陪殷芸綺继续游览聚宝会。 “秘境?” 妙华咀嚼著这一两个字,目光一下子变得犀利认真,嘴角也没了笑容,刚刚从失去秘境中缓过来,现在就有说著秘境的人来。 一旁的边惠萍也竖起耳朵,刚从秘境出来,听到这个词也有了兴趣,提前结束的秘境,没有归来的黄家人,以及向师尊妙华和黄长老稟报后富有心事的东苍临,都是充满谜团。 “给你了,不是全部归你了吗? ? 感觉到师尊和师妹的眼神,战场上无比冷静的东苍临也感到有些紧张,已经商量好的事,翠微剑鞠景先进行保管,鞠景还站出来说什么,这不是给他添乱吗? “不是,你找个僻静的地方,我再给你说。” 翰景看东苍临慌张的模样意识到东苍临他误会了什么,翰景他估计是东苍临误会鞠景要给他翠微剑了,所以紧张了。 可是洗髓灵液这种东西鞠景也不好大庭广眾下说,毕竟是一个提升资质的天阶物品,让东苍临找个安静的地方才好给他。 “我不要,你自己拿著吧,我不需要!” 翠微剑这种后天灵宝,不是他区区一个金丹能把握住的,东苍临也不把那把后天灵宝的飞剑当做是自己的。 “茶馆雅间吧,要不要我们也迴避呢。” 妙华目光深邃,语气没了之前轻快,显然也锁定了鞠景的身份。 “好,你们的话不用了。” 天阶的洗髓灵液,珍贵是珍贵,也不至於像是后天灵宝一样,让大乘期都起贪慾,洗髓灵液对大乘期无用,应该没什么问题。 鞠景踏入茶馆,看著妙华熟练的点了一个包间,不自觉的向后看,哪里还有殷芸綺的影子。 “在看什么呢?还有同伴吗? 妙华看鞠景四处打量的动作后问,她也在观察,殷芸綺,萧帘容,孔素娥, 一个都不在。 “就我一人,走吧。” 鞠景摇摇头,按照殷芸綺的意思说,目前他只看到东苍临很是排斥他,一会儿还要给殷芸綺解释。 “是秘境里拿了什么,要交还给苍临呢。” 进入包厢,妙华掌握了节奏,她打量著鞠景,这个东苍临曾经仇恨的目標, 太荒界第一软饭男。 东苍临一言不发,被夺走了话语权的他冷汗夹背,想著鞠景拿出翠微剑,要毫不犹豫的拒绝。 “洗髓灵液,当时收集了,秘境塌的太匆忙,没来得及把你那一份给你。“ 鞠景取出一个瓷瓶,放到了桌子上,瓷瓶难掩天阶的洗髓液的灵气,一时间包间灵气都上升了些许。 “天阶洗髓灵液!” 边惠萍惊叫出声,天阶的洗髓灵液,可遇而不可求,是少数能够提升个人资质的物品,斗笠男居然就这么拿了出来,还是要送给东苍临。 “不需要,请你收回去,我不会要这东西。” 东苍临立即把准备好的腹稿说出,虽然和他思想中的有些许偏差,不过说了也不后悔。 “师兄,这是天阶洗髓灵液,是能提升人资质的天阶洗髓灵液!” 让边惠萍更是瞪大了双眼,忍不住提醒说,难以置信,都不把宝物当宝物吗?还是东苍临不知道这瓶灵液的价值。 反倒是妙华看著给予和拒绝的两人眯起了眼睛,像是要穿透鞠景的动作看清鞠景这个人。 “我用过了,我身边的人也用过了,这是多余的,况且如果不是你,我也拿不到洗髓灵液,你就收下吧。” 鞠景把瓷瓶往前推了推,要不是东苍临说了这个秘境的情报,鼓励探索,鞠景他也不会找到这个天阶洗髓灵液,估计他现在还困在秘境里呢,因为不敢行动,还不清楚是金丹期为上限。 “已经有了救命之恩,这东西我不敢收下,请鞠少宫主收回。” 坚定的回绝,东苍临不是不知道洗髓灵液的作用和珍贵,单纯是因为他已经承担不起这份恩情了。 作为一个成年男性,金丹期修土,一个大陆的新一代天骄,东苍临有自己的骄傲,他的心底里从未接受过翰景做他的后爹小爹。 鞠景施加的善意,这些礼物,赠品,对他而言就是一种无形的逼迫,接受了,就像是接受鞠景成为他的后爹一样。 因为只有后爹才会不算计的给他宝物,或者说后爹算计就是他的亲妈,他接受了就等於心底认同。 “就当你母亲给你的,你母亲也有一份,若是知道你没有,一定会想到你, 你就当这份是你母亲送给你的吧。“ 鞠景尝试迁回劝说,他也不想求著东苍临接受,但是从东苍临目前的態度来看,应该不怎么入得了殷芸綺的眼。 这副对抗式的態度,让殷芸綺產生敌视厌恶,进而发生什么,他不好想,他在尽力挽回。 “鞠少宫主,请不要以势逼人了,苍临不愿意接受是他的事,用人母亲做威胁是否卑鄙了些。” 眸子微挑,鞠景迁回的想法被错误理解,至少在戴著有色眼镜的妙华眼里是鞠景在践踏羞辱东苍临,作为师尊的妙华忍不下去了。 “师尊,和你无关——.” 东苍临见妙华为他出头,感动之余赶忙阻拦,鞠景惹不得。 “你是我的弟子,怎么和我无关,让我眼睁睁的看著別人羞辱你吗?” 妙华护犊子的情绪上头了,鞠景太欺负人,仗著身份来压迫人,完全无视了她这个东苍临的师尊。 鞠景感觉自己在送东西別人不收,热脸贴冷屁股,妙华还觉得鞠景咄咄逼人,这副后爹的架势,让妙华愤愤,抢的人家母亲,还想做人爹。 “我和苍临私人的事,关你什么事,你是他师尊,你倒是拿出一份洗髓灵液,不然你不是害他吗?” 鞠景皱著眉,感觉这人没安好心,珍贵的天阶洗髓灵液明明是为了东苍临好,她在这里闹腾什么。 “再有,苍临,你觉得我有羞辱你吗?” 自己有羞辱东苍临吗,鞠景没有感觉到,他觉得上次已经和东苍临和解了, 送个东西他觉得一起探索的战利品,怎么就变成羞辱人了。 “我..” 妙华像是被毛幣堵住了嘴,鸣咽著说不出话,確实拿不出来,天阶洗髓灵液这种珍宝属於可遇不可求的类型,孔素娥搞到还算轻鬆。 妙华成为大乘时间短,衝击天仙之姿失败,想要获得这种物品,不说是难於登天,也可以说是极其困难。 “师尊,鞠少宫主没有羞辱我,我知道,他是一片好心!“ 东苍临这点判別能力是有的,鞠景存了什么心態上次也搞懂了,现在不过上次的延伸。 心是好心,动作也是好事,安心接受也有利於他,鞠景也没以他后爹的名义做交换,因为价值更高,已经是凡间极品宝物的后天灵宝,鞠景都能不眨眼的投资他。 只是他彆扭罢了,救命之恩维护之情躲不过,这种不带条件的善意他却无法接受,和鞠景一点关係没有,难道做个好人有错? “羞辱—师兄—少宫主——· 边惠萍脑子飞速运转,大概也明白了目前的情况,不过她没有妙华的偏见。 妙华因为鞠景“毁灭”了她藏了几百年的秘境,外加鞠景抢了东苍临的母亲在前,所以觉得鞠景是“础础逼人”的態度。 “师兄,鞠少宫主一片好意你就收下吧,洗髓灵液可遇而不可求,不要错过了。” 真的很珍贵,妙华倒是大乘了,等待登仙,这些还在努力修炼的修士谁不想资质提高,谁不想凝结更高品质的金丹。 就像当初斗法,与东苍临斗法的商会之子沈世华想的,羡慕东苍临的妈妈被抢走,获得了天阶法宝,而洗髓灵液,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天阶法宝更珍贵,因为更加稀缺。 天阶法宝一抓一大把,天阶洗髓灵液用了就没了,就像是高品质的丹药有价无市,没人卖,基本自己用了。 在边惠萍看来,就算吃点侮辱也要收下,何况东苍临还没有觉得自己被侮辱,那不赶紧收下。 毕竟看看师尊的模样也知道,妙华仙子她拿不出洗髓灵液,错过了就真没了。 边惠萍已经顾不得可能让她师尊觉得她没大没小,这种情况,她也想东苍临好,她见过东苍临努力刻苦,晨起鸡鸣练剑,夜入深更打坐。 她自认为跟不上,努力刻苦的东苍临因为师尊阻拦,错过了提升资质的机会,那不是太可惜吗? “惠萍,插什么话,多嘴,苍临,不要违心说话,师尊有机会会帮你拿到洗髓灵液,若是不想弯腰,不必弯腰。 呵斥了著急的边惠萍,经歷了廝杀夺宝成为大乘的妙华更加看中人的尊严, 因为成为天仙之姿的大乘,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有一颗恆心,有自己的坚持。 如果现在东苍临弯下腰,和那些碌碌无为贪生怕死的修仙者一般失去骨气和精神,那么他的天仙之路也要断绝了。 “以后拿,以后什么时候拿,这东西最好的用处就是元婴之前,化神元神成型作用就没了,你在苍临元婴之前能帮他找到吗?说大话也有点底气好不好,你用一句虚无縹緲的承诺让人拒绝,你这个师傅安的什么心。” 鞠景无法体会妙华的心里感情,炮语连珠,直接喷,不带一丝委婉和情面, 因为他殷芸綺看著呢,他要是表现的软弱被欺负了,殷芸綺就要给他出头了。 “也比你好,霸占了人妻———“” 身为女性,边妙华对鞠景的行为厌恶,或许是感同身受。 “师尊,別说了,鞠少宫主是我的救命恩人,母亲的事情我会去问她,鞠少宫主,请您收回洗髓灵液吧,我欠您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欠您的恩情了。” 表情坚定,东苍临心中有自己的坚持,他儘管在某些人看起来很是可笑。 “救命之恩,在找到后天灵宝之后也差不多还清了吧,还搭上一个秘境。” 不知道翠微剑认主的妙华,不觉得东苍临欠鞠景多少,特別是鞠景如此嘲讽的状况下。 “师尊,我欠鞠少宫主很多,很多,您不要说了,我欠他的恩情,哪怕叫一句爹都不为过,鞠少宫主只是关心我没有侮辱我,师尊请您不要再为我出头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鞠景大方拿后天灵宝送人,他东苍临再高傲,也明白鞠景是真心好。 两人对他都是关心,他不想两人起衝突。 第88章 聚首的苦主们 第88章 聚首的苦主们 东苍临主动站出来调和两者矛盾,用坚决的態度表明自己的立场,既严肃又坚定拒绝了鞠景的请求。 “不要就算了,以后我身边有人可不会给你留。” 得到了东苍临这个態度,对殷芸綺也有交代了,至少证明现在东苍临不是仇视鞠景的態度。 鞠景最后再劝阻一次,对方死咬著不要,那就算了,他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 “鞠少宫主请自便,师尊,鞠少宫主和北海龙君不一样,不是真正的一路人,请您放下偏见。” 被衝突的场面逼说出叫爹不过分这种话,东苍临是感到很羞耻的,同时也是表明態度。 鞠景是好人,那种状况下杀了他,神不知鬼不觉就能获得后天灵宝,但是景没有,他懂母亲的价值,天阶法宝罢了,鞠景重感情是真的。 妙华的神情缓和,儘管不知道东苍临和鞠景之间交谈过什么,但是以现在东苍临的话语和態度,表明东苍临已经不怎么仇视了。 鞠景也不是故意去羞辱东苍临,至少从双方的对话看出,鞠景只是纯好心罢了,只是很快,鞠景的话又让她火冒三丈。 “这点你倒是说错了,我和夫人她就是一路人,我们虽然性格有所不同,但是我们就是一家。” 不知道殷芸綺是会听著,还是看著,鞠景也要表达自己的立场,他和殷芸綺就是一家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平时这种话也就当耳旁风不理会,也不去激化矛盾,现在不行,必须立场坚定。 “你-———你夫人夺人妻人母残杀眾生你也认可了?” 妙华三观正常,听到了鞠景的话,忍不住问,这不是狼狈为奸,不划清界限还助紂为虐。 “不认可又怎么样,反正她是我夫人,既然苍临你实在不想要,那就算了, 告退。” 爱屋及乌,乖巧懂事的大丫鬟慕绘仙很是博取鞠景的好感,不损害自己的情况,顺手照顾一下东苍临没什么,但对东苍临的师尊妙华鞠景就没那么好的耐心和她爭辩自家夫人的问题了。 “你不想和殷芸綺划清界限,还想在正道?苍临,你是不是也被蛊惑了,怎么能说出这种人是好人。” 妙华望著鞠景维护殷芸綺的模样愤愤然,鞠景这种正道魔道两面吃的行为在她眼中相当的可恶。 正道中有偽君子,自然也有真君子,妙华就是比较扞卫正道的那种,一路拼杀上来,相信正道魔道不兼容,正道需要除魔卫道。 “你觉得不舒服,认为我是魔道,可以去质问我师尊孔雀明王,也可以去问问正道现存第一大派上清宫的大长老萧帘容,更可以去龙宫问龙王,他们是正道领头羊,你什么身份,你对我的身份质疑什么。” 鞠景针锋相对,对於鞠景而言这个举动是在救妙华的命,他把妙华的哑口无言,恼羞成怒,殷芸綺或许就不会记住妙华了。 “天衍宗长老妙华,我就是质疑你和魔道勾勾搭搭。” 正义的人说话底气都很足,妙华不是没脑子的人,只是確实上头了,鞠景的行为,颇有紈子弟的飞扬跋扈。 “天衍宗算什么宗门,有天仙之姿的大乘坐镇吗?你是能成为天仙的大乘吗?你们对正道定义还是我师尊孔雀明王对正道定义?或者是上清宫的萧帘容对正道定义,我反而觉得你不是正道。” 鞠景毫不退让,直视著妙华仙子,妙华的身上有一股昂扬的正气,有点像是戴玉嬋,不过比起戴玉嬋那种傻劲多了正气,不是侠气那种孤勇,而是堂堂正正的大道。 “笑话,我不是正道?你知道我杀了多少魔修,清除了多少败类,你不就是会吃点软饭,靠著你那东西討得女人的欢心?” “你不仅仅是魔头的丈夫,甚至还喜欢勾引人的妻子,你这种色鬼流氓说我不是正道?就想靠著凤棲宫和上清宫的权威吗?” “天道有常,不是你诬陷和罗织罪名能一手遮天的,你就像是你勾搭魔道的事情,天下谁人不知。” 不加掩饰的鄙夷,弟子的仇家,妙华也对鞠景有不少的了解,鞠景鞠景的吃软饭之名,传遍了太荒世界。 倒是不敢造孔素娥的黄谣,光殷芸綺和萧帘容就足以遐想了,各种脸红心跳的传言,一个比一个大胆露骨。 世人很自然的联想到了下三路的剧情,鞠景的双修功法也有了功法加成一日千里。 “正道怎么会阻拦弟子进步,你若是真是关心弟子,应该要让他接下洗髓灵液,好好修炼,这洗髓灵液不是偷的抢的,而是他和我一起探索秘境采的,你无非就是敌视仇视我,连带我给的东西也仇视,这种是非不分的人也敢枉称正道。” 鞠景冷嘲说,他倒是没有觉得妙华多討厌,毕竟妙华说的也是真相,真相对他也不是快刀。 翰景他喜欢正义感强的人,虽然他不会这么做,只是因为他要说话去打压羞辱妙华,让殷芸綺知道他没吃亏,针对妙华是救她。 “吃软饭就吃软饭,你倒是要拿我怎么样,天下都知道我夫人是北海龙君, 我还不是站在正道的高台上坐看台下的你们。 “天下有谁敢拿我怎么样?自谢正道的你,知道我夫人是北海龙君,我和魔道不清不楚,你打算拿我怎么样?” 鞠景昂首挺胸,做出骄傲的样子,这下不是紈子弟的样子,就是紈子弟,他自己都感觉自己说的话討打。 不过望著妙华脸色憋的通红脸色又觉得有些好笑,正义没有铁拳执行,或者说铁拳本身就站在邪恶一方,那就无解了,修仙世界掌握不了拳头,什么正道魔道都解决不了。 “我—.” 怒火在胸膛焚烧,却好保持了最后的一丝理智,东苍临扯著衣袖让她停顿下来,她才没有愤怒出手,鞠景站在她的对面,手中玩弄著洗髓灵液的瓷瓶,嘲弄的意味十足。 不敢动手,被鞠景嘲讽,她也不敢动手,鞠景身上叠的身份让人投鼠忌器, 隨便拉出一人对於天衍宗和边家都是灭顶之灾,就算他和魔头千丝万缕的联繫, 那又怎么样。 “能和你交谈我已经显得很正道了,还允许你说这些刺头的话,我要真是某些魔道,不用怀疑,你甚至活不过聚宝会,到时候你才会是魔道,正道魔道公认的魔道,天真的大。” 鞠景笑一声,转身离去,走路带风,大获全胜,心中鬆了一口气,真一时衝动打过来,鞠景反而脑壳疼,因为要请殷芸綺收尾,而殷芸綺显然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人。 走出妙华的视线,白衣雪花纹饰的殷芸綺来到鞠景身边,呵呵的笑,笑容温婉悦耳。 “夫君总算是清楚一些自己的身份了,你这样的地位就该这么说话,一群蚁也配上桌?” 殷芸綺的笑声里都是满意和肯定,鞠景的言语鞭答了妙华,让她开心了。 这也是鞠景希望看到的,因为他不吃亏,殷芸綺就不计较了,他要是吃亏丟脸,殷芸綺要帮他找回来。 就像是小说中的反派一样,紈吃了一点小亏,后台就要迫不及待的找回去。 殷芸綺比起那些个反派更小心眼和眶耻必报,鞠景刚刚故意的羞辱妙华真是在救她。 “不提这种蠢人,不是让人生气,夫人全部看到了吗?是用了什么法宝吗?” 鞠景有意忽略了妙华,別让殷芸綺的心思往那边,故意提起法宝。 “这面护心镜·—” 挑起鞠景衣兜的护心镜,注意力確实被鞠景转移过去了,说起自己怎么知道消息。 不过妙华仙子领情吗?显然不领情,她气疯了。 “天道轮迴,等你师尊夫人还有你的情人飞升了,不知道到时候你还是否有胆子说这句话!” 鞠景离开后妙华仙子被一股深深的屈辱笼罩,一种被按住脑袋接受凌辱的耻辱感油然而生。 弱就没有道理,翰景蛮横的话语反而显得他底气十足,他就是孤零零的站在妙华仙子面前,妙华仙子又能拿他怎么样呢,只能任他嘲讽后离开。 “师尊息怒,息怒,何必为这种事置气。” 东苍临劝解安慰著妙华,没感觉自己被羞辱,反倒是妙华仙子惨遭打脸,怒气都像是打脸后的脸红。 “啪——....” 手拍在桌上,什么叫自取其辱,这就是自取其辱,挑畔之后接不下来,反而被人骑脸嘲讽。 “师尊,也是我的错,请师尊责罚,你不为我强行出头也不会和鞠景他衝突。” 东苍临明白师尊这种无奈,宛如当初面对母亲被抢走的他,无力而屈辱,这次不过是换成了妙华仙子为他出气未果。 “是我衝动了,没有实力还去挑他,被他嘲讽也没有能力反驳,而且確实如他所说,因为他毁了秘境对他抱有偏见。” 握紧拳头,在两个弟子面前被打脸,妙华乾脆的承认错误,是衝动的性子, 也是第一次遇到针锋相对的人。 “师尊,他说话也討打和恶毒,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他吗?这样囂张的性格, 除非他自己也是天仙,不然就像是师尊你说的那样,他的靠山飞升了,他还囂张得起来?师尊,到时候再教训他!“ 边惠萍原本是中立的態度,但是鞠景刚刚说的话实在傲慢得惹人討厌了,她也站到妙华仙子的立场声討鞠景。 “到时候师尊也要飞升了,倒是要看你们俩了。” 她比殷芸綺她们小一点,大乘期也达到的晚,飞升的时间也稍微晚一段时间,也晚不到哪里去,恐怕是没有机会教训鞠景了。 刚刚也不过是被羞辱后的气愤发言,找回面子的说法,真要教训那时候的景,还是要靠徒弟。 “靠我?我去教训鞠景?” 光是想著鞠景身上的后天灵宝太阿剑,边惠萍柔和的小脸就出现了为难,她做梦也不敢想呀。 “怎么,没底气?你们可比他修为高,比他天赋强。” 自我安抚情绪的妙华仙子恨铁不成钢,这怎么还没有制定目標,边惠萍就要投降了。 “师尊,这都是只是暂时的,你不想想他能干服登仙榜第一和第三的双修能力,您觉得以我们的资质能追上吗?” 边惠萍实事求是,没有盲目乐观,立场是要站稳,但是有没有这个能力是天赋和资源的问题。 萧帘容一枝红否出墙来的自爆,鞠景的下三路天赋得到无与伦比的加强,隱约有天下第一双修天才的称號,和太荒第一竞爭,边惠萍没有这个心气,也没这个能力。 “你!苍临你也是这么觉得的?你没有了仇恨是不是和惠萍一个想法?” 边惠萍说的太有道理,讲道理的妙华仙子没办法反驳,在鞠景面前讲不了道理,对方一力降十会,在徒弟面前道理讲不过。 “不,我想追赶並超越鞠少宫主!” 东苍临深呼一口气,神情由转变为坚定,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不似边惠萍那般退缩,反而迎难而上。 “真的?” 妙华仙子反而不自信起来,外人看的翰景,是什么不世天才,双修天赋举世无双,和这种人竞爭,真的能够竞爭过吗? “当然,原本弟子只是想要有实力去问娘亲一个答案,现在我更不想自已未来受师尊这种折辱。“ 东苍临苦笑说,现在的一时屈辱是自己还没成长起来,如果成长为大乘还受屈辱,想想都感到绝望。 又是一箭利剑穿心,妙华仙子动了动嘴唇,一个字都难从咽喉吐出,弱小就是那么无力,她还是太弱了。 “师尊,抱歉,抱歉—.—· 意识到伤害到了自己的师尊,东苍临赶紧道歉,他並没有看不起妙华仙子的意思,他很尊敬自己的师尊,特別刚刚妙华仙子给她出头顶住压力,他心存敬意。 “没什么抱歉的,要不是你拦住我,我已经动手酿成大错,技不如人,活该受气,你说的对,你有这种想法很好,只有有这种想法才能努力攀登,奋尽全力成为天仙。” 妙华没有生气,反而鼓励说,仿佛是把希望寄託到了东苍临身上,她没有成为天仙的梦。 “鞠景骂的对,我应该劝说你收下洗髓灵液,师尊比不上孔雀明王和月娥仙子,是我的偏见让你—————” 妙华陷入自省的阶段,衝动之后,突然发现鞠景说的都是道理,她无意间是不是阻拦了东苍临上进。 以现在东苍临的態度,也不是仇视鞠景的態度,很是复杂,白给的天阶洗髓灵液,为什么不要呢。 “师尊,不要想了,第一,那是我拒绝了,不论师尊是什么说法,我拒绝了,第二,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我们著眼未来,不要想了。” 东苍临感觉他师尊的状態有些像是他母亲慕绘仙刚刚被抢走时他的状態,反思反省感嘆自己的力量不足,迫切的想要有对抗殷芸綺的力量。 只是对於妙华仙子她已经到了上限再也进步不了,不像是东苍临,还有无尽的可能,所以她也只能寄希望於东苍临。 “是我著相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到了,去看看太荒各地的天骄吧。” 看看东苍临清亮的眼眸,妙华仙子那股子愧疚减少了不少,想要去看看太荒各地的天骄,舒缓一下心情。 因为那些人比鞠景更囂张,看了之后或许会觉得鞠景的言论收敛,找到一些安慰。 没了討论之心的几人来到了飞仙岛,大型的观看斗法的舞台,斗法绚烂的法宝对轰像是烟花一样,是不亚於坊间集市的热闹,修仙界的大家都爱看斗法。 “可惜当时想著去秘境,没想到你那么快能出来,没有给你报名斗法,只能看他们台上表演了。” 到了飞仙岛,妙华可惜说,她眼里东苍临秘境啥没捞到,还被追杀,勉强突破金丹后期,秘境没了。 现在爭夺名声的聚宝会由於名额已经固定也参加不了,她负有一定的责任, 感到很是可惜。 “上去不一定赚取名声,或许是丟人呢,多少金丹三转六转的人,就像那个林寒?” 东苍临看向金丹期的斗法场,目光投射到大出风头的林寒身上,王霸拳法打得对手节节败退,一时风头无两,成了金丹期中最火爆的场次。 “林寒?那个遭遇和你差不多的人,他转阴灵根的师姐也被鞠景收下了。 1 妙华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鞠景,可又忍不住提起鞠景,外人眼里,林寒的遭遇要比东苍临好许多,同时林寒不会排斥鞠景。 毕竟美人只配强者拥有,这种资质的女人,林寒也守护不住,鞠景收下了戴玉嬋反而保护了林寒。 “他比我早看清鞠少宫主,所以老实的加入了凤棲宫,现在取得这样的成绩也是应该的。” 东苍临摇摇头,有些许共情,双方选择不同,他选择抵制,林寒却选择接受。 另外一人看到这种场景,却没什么好话。 “走狗!” 第89章 美人的邀请 第89章 美人的邀请 周柏洛眼里,林寒就是鞠景的走狗,接受了他师姐当了鞠景的侍女,林寒自已加入了凤棲宫,这就像是给鞠景当狗一样。 本来就討厌鞠景,之前看护翰景的时候觉得鞠景太墨守成规,没有一点自在的精神。 轻易的就获得了少宫主的称谓,还是在妖族为主的凤棲宫,和周柏洛这种得不到认可的不一样。 两样都让差不多同样身份的周柏洛没了感同身受和共情,但討厌还不至於成为仇恨,只能说不是同类人。 真正让他对鞠景有仇恨的原因,一个是导致他背叛宗门。 之前在宗门想著自由自在,但是真正离开宗门,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很骄傲自已是上清宫弟子。 离开宗门这个结果,恨不得宗门內的师尊和师妹,那就只有恨鞠景了,毕竟鞠景要是不玩消失,他也不会被追责,更不会有小师妹担心他而放他走这种剧情。 第二就是鞠景和萧帘容传的緋闻,自己心中尊敬的师尊惨遭鞠景戴了绿帽, 月光一样的师母,被鞠景干大肚子,像是荡妇一样宣布自己出墙勾引鞠景。 比起相信月娥仙子的师母像是荡妇一样背叛丈夫情愿当人小妾,周柏洛更愿意相信鞠景是用什么方式控制了师母。 两项加起来,確实足够让他討厌鞠景了,自然的加入凤棲宫的林寒获得这一声走狗也算是骂的轻了。 “你还特意来看他比赛,来就是为了骂他?” 曲沐霞咯咯笑著,笑声清脆悦耳,柔媚可爱,一双美丽的眼晴好奇的看向周柏洛。 “是为了骂鞠景,可惜他没出席,这条狗在这里卖力的表演,主人都不来看一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周柏洛望向主席台,凤棲宫带队的人是万里堂,林寒的师尊,没看到鞠景让他有些失望。 “这届聚宝会有些悽惨,三宫都只是派了一些长老来,宫主都没有参会,你师尊也没来,鞠景和你师母的事让他丟了一个大人,也怕来丟脸。” 曲沐霞故意说话拨撩周柏洛,又把握好尺度不让周柏洛和她翻脸,她就是想气一气周柏洛,让他情绪波动。 “少无端揣测没有的事情,师尊没有来有他的道理,关你这个魔道妖女什么事。” 情绪果然上了头,师尊的绿帽事被提起,周柏洛压不住怒气说,周柏洛玩不过魔道妖女,他的冷哼也暴露了他的態度。 实际上周柏洛来观看斗法怎么会是为了找鞠景,骂鞠景两句呢,他就算对鞠景有所仇恨也没有那么閒去做这种事。 他是来找和师尊郝宇或师娘萧帘容的见面机会,因为他觉得自己是被冤枉的,他没有打伤小师妹。 他认为有人陷害他,只要能当面和师尊师母讲清楚真相,他还能回到上清宫,现在还差一个当面见到郝宇或萧帘容的机会。 聚宝会就是这样一个机会,可惜郝宇也是顾及面子的人,主动戴帽子还不到一年,知道自己出现在大眾视野会有怎么样的嘲讽,乾脆没有来。 周柏洛的希望自然也落空了,只是他不好表现出来,除了师尊师娘他也不会信任宫门內的別人,毕竟命令是格杀勿论。 甚至在他看来,师娘都不值得信任,如果有师尊在的情况,他更信任师尊, 毕竟师娘某种意义上已经算是外人了。 “要是你没离开上清宫,或许你也会在斗法场吧。” 曲沐霞套上一件外袍,把她隱藏在其中,原来的装束一眼就是魔道妖女,她也是性格无拘无束的,但她又不是傻子。 “那是当然,化神组的第一拿下简简单单。” 理所当然说,一路踩著其他天骄的脑袋上位的大师兄,以他放荡不羈的性格,还能当上大师兄,那自然是因为他天赋超群,被视为上清宫下一个能够成为天仙的人物。 周柏洛也有自己的傲气,现在化神期的那些都是老对手了,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如果他没有离开上清宫,那么现在化神期的第一就是他。 “可惜了,能给我说说你为什么叛逃吗上清宫吗?不应该是为了后天灵宝吧,毕竟后天灵宝对於你而言,也是迟早能得到的,用不著这么著急。” 眯起眼睛问出自己的疑惑,曲沐霞能敏锐的感受到周柏洛还在把他自己视为正道的一份子,对上清宫还存有依恋。 寻常的宗门很缺后天灵宝,甚至於合欢宗一件后天灵宝就是除三宫七宗外最大的宗门了,但是三宫七宗的后天灵宝是复数的。 特別是实力最强的三宫,后天灵宝更多,身为未来的宫主,后天灵宝飞升的宫主又带不走总会是他的,周柏洛是用不著抢夺后天灵宝逃走的。 “不是你该关心的,我有自己的理由,你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岁寒三老和你联繫了吗?好把你交回去。” 好感度不足,撞墙了,周柏洛叛宗的事情涉及自己小师妹,他再放荡不羈, 天性自由,也知道和一个相识没多久的人说不得这种话,直接冷漠的拒绝了。 “你—.” 曲沐霞咬碎银牙,周柏洛真是不解风情,半点消息都问不出来,她也很好奇周柏洛的叛逃理由。 不过周柏洛提到了岁寒三老,曲沐霞的眉头也皱了皱。 “没接到他们的消息,按理说他们应该已经要给我发传信符,偏偏什么都没有,没有传信符,也没有来找我。” 曲沐霞也不禁有些担忧,但是想到了三人的逃命手段又觉得自己杞人忧天。 三人修行对的堪称修仙世界最强的逃命手段,如果这都栽了,化神期曲沐霞想要做什么也没有用处。 “现在再去拍卖会当地也晚了,希望他们几人平安,那现在怎么办,联繫不上他们你也不能一直跟著我吧。” 周柏洛对曲沐霞没兴趣,上清宫还有一个苦苦等待他的小师妹,这个世界大多还说一对一的道侣居多,没有既要又要的说法,像是殷芸綺这般给道侣扩大后宫的万里无一。 每次摸著玄龟息壳,周柏洛都能感受到小师妹对他的殷切之意,那是不能辜负的人,想早点把曲沐霞交託给岁寒三老。 “现在就可以去找他们,確定他们的情况,只是你在聚宝会不是还有其他事吗?” 曲沐霞也想去確定岁寒三老的处境,只是她也怕自己身上有些不乾净的东西,现在借著周柏洛掩盖一下挺好的。 “要准备合体期的材料了,斗法结束后的聚宝会打算碰碰运气。 五气化神后,要突破合体期了,需要突破材料,周柏洛来聚宝会的第一想法是找自己的师尊师娘解释清楚,第二想法就是为自己突破合体期准备材料,现在的他等同於散修。 “合体期的材料吗?我其实—— 曲沐霞想要说自己有,但是想了想还是把话咽在嘴里,此刻说周柏洛领不领情不好说,反正周柏洛要和她保持距离是不大会要她东西的。 倒不如等周柏洛他撞了南墙,到时候曲沐霞再出面做人情会好很多,这样想著她也就不多话。 “什么?” 听到一半曲沐霞没声了,周柏洛有些迷糊,长脸剑眉皱起,曲沐霞是在瞒著他什么。 “没什么,林寒似乎要贏了——— 曲沐霞摇摇头,指了指看台,顺著曲沐霞指的方向,林寒铁拳生风,又一次砸下一个对手。 “他確实识时务,凤棲宫的万里堂长老称得上是太荒第一的拳修,拜在万里堂长老的门下,取得这种成绩正常,接下来就看明后两天的四强和第一爭夺。” 常年斗法的周柏洛判断说,又不是决赛,没什么稀奇的,就算是决赛,第一他周柏洛又不是没拿过。 “看完了,回去吧——” 师尊不在,索然无味,只有等待聚宝会正式开启,有这功夫不如多画两张符。 “去逛逛吧,你和人逛过这种集会吗?” 曲沐霞可不想那么早结束,她本就是好动的性子,探究起周柏洛的过去。 “是有和师妹逛过———” 周柏洛不自觉就陷入魔道妖女的节奏,隨著她前往集市,去享乐玩耍。 而下了斗法场的林寒心中和袁震总结著胜负时刻,今天一天的战斗有什么不足,下一次方便补全。 “你的王霸拳已经小成,练的很好,刚刚的偷袭也防住了,只是进攻的刚猛不足,对方不是你观想的强大敌人,你不必如此忍耐。” 袁震总结著,林寒有进步也有不足,拳法和心法通融,但是实际应用还是有各种问题,例如就是把握不好度。 王霸拳讲究的就是一个逆风忍耐,头缩入壳的忍耐,顺风碾压,如龟迅猛。 对观想之敌多加忍耐,因为打不过,就要接受羞辱,积蓄怒气,而对其他人,就该威猛霸道,重拳出击。 “那些人也不是鞠景,该出拳就出拳,你不必那么顾虑,王霸拳正面没有人能打得过你。” 自信於大罗金仙的拳道,这方下界的人,没有谁同级中能接下这一拳,除了观想的鞠景。 观想,顾名思义,就是设定一个能引动人情绪的目標,鞠景便是袁震建议林寒选择的观想目標。 会无限的觉得鞠景不可战胜,不去与之敌对,忍耐他羞辱人的举动,埋怒在心,转怒为力量,狼狼的打向其他人。 “弟子明白,四强赛会注意。” 林寒心中回应,良师一点就通,斗法的好处也不仅仅是带来名声,也能检验对功法的掌握。 “拿下第一之后,你的名声会大涨,这时候就可以考虑提升金丹品质的了, 这个世界的天道规则很好,这样损不足补有余又有好坏名声区別,能高效的提升飞升者的数量。” 袁震给林寒规划將来,同时感慨这个世界设计的精巧,天道在无意间製造正魔对立,同时集中照顾了优秀的修真者。 “九转金丹的秘境不是各大门派能掌握的,基本要靠自己去秘境爭抢,希望名声能庇佑我吧。” 林寒目標天仙,所以必须九转金丹,凤棲宫和各宗门最多有完整的地仙晋升资源,天仙都是靠自己拼搏,因此天仙才显得珍贵。 “吾的道场有凝练金丹的道蕴,世界是互通的,元神之道是大道,你找到吾的道场,九转金丹就稳了,只是有些矛盾。” 袁震先是兴奋,然后又是无奈。 “你这种修为进入道场中又是送死,道场相当於仙界的残片,虽然因为灵力得不到补充,仙人之上的机关看护失效,可光是仙人之下的看护兽你也打不过, 你现在也没资格去探索。” 袁震很是可惜,他也不做谜语人,林寒起码也要等到合体期才有资格探索, 不然就是白白送死。 “弟子明白,不走这种捷径,本世界的金丹九转秘境我也有信心拿下。” 难度是逐渐拔高的,金丹九转是困难了一些,可是对於天骄来说还不是特別为难。 各个大陆基本都有金丹九转的秘境,竞爭的基本也只有本大陆的天骄,等到八风合体,各个大陆只吹一种风,数量又稀少,那才是打得最激烈的。 许多合体修士往往就是爭斗中打不过,然后被迫突破成为大乘,找回场子的同时也失去成为天仙的资格。 “有这种志气也好,儘快吧,天魔的入侵更严重了,你们的世界都被迫自救了,你若跑慢了,就有可能被天魔吃了。” 袁震鞭策林寒,可持续发展是每一个世界的永恆不变的主题,中千世界的灵力来源之一就是向大千世界输送修仙者,获得大千世界回馈的灵气滋养。 但平时也不会输送过多,就像是树枝和树干的关係,相互交换养分,树枝也要努力自己长大,最后才能產出果实。 这种同一时代五个天仙,属於异常现象,就像是病虫害出现枝条求救,把全部营养输送大千世界,也是向大千世界求助,期待大千世界產生免疫能力帮助。 “弟子明白,弟子会加紧修炼,理解王霸拳精髓,早日进入大乘。” 林寒也產生了一些紧迫性,天魔灭世,炼化整个世界,吞噬整个世界,光是想想都让人汗毛直立,生死威胁就在当下。 “也没有必要逼迫自己,正常情况还有千年时光,天魔顶多派出一些心智混乱的人扰乱这个世界,多加防备就好了。” 意识到自己给的压力太大,袁震又安抚说,天魔的威胁需要重视,但是也不是迫在眉睫,正常情况,五百年就足够林寒將袁震的元神拼接好,飞升仙界,完全靠著大千世界的飞升之力越过天魔。 “恭喜林师兄,夺得了前四。” 两人交流討论之际,温柔的呼喊声把林寒沉思中唤醒,漂亮美人温柔的笑著,脸上带著贺喜的神情。 “多谢青黛师妹,青黛师妹怎么样呢。” 孔姓师妹太多了,叫名字比较有辨识度,林寒这才意识到自己和袁震聊得时间太久,没注意到四强的所有斗法已经结束。 “耗不过赤莲宗的道友,战场吃丹药,灵气无穷无尽。” 对落败还有些小失落,孔青黛也是涨见识了,第一次看到有人斗法能一手丹药维持消耗的。 “炼丹为主的宗门嘛,吃丹药很正常,就像是上清宫的修士,你总不能让他们不用符吧。” 各个宗门的战斗方式千奇百怪,但基本的脉络是有的,上清宫的符修,赤莲宗的丹修,龙宫的雷修,聚宝会就是给年轻的各宗门弟子认识其他宗门的机会。 “三宫中上清宫和龙宫成绩都不佳,龙宫还好说,上次被北海龙君殷芸綺搅过后中间断层,上清宫一个四强都没有,有些愧对三宫之名。” 说到上清宫,孔青黛摇摇头嘆息说,从金丹到化神,上清宫都没有出线的, 这可是正道第一大宗门。 “家里混乱吧,大师兄周柏洛叛逃,宫主被戴帽子,没有空筹备这种斗法比斗,为了防止丟人,两个宗门宫主都没出席,不是很重视。” 林寒解释说,他也密切关注鞠景的消息,他的观想对象是鞠景,鞠景绿了正道第一大派宫主的緋闻,某种意义上比起他贡献先天灵宝还让人惊嘆羡慕。 “鞠少宫主也是----明王殿下,这次也没有带著鞠少宫主出席,也是畏惧人言吧。” 孔青黛天真的说,鞠景出现在聚宝会,一定会被当稀有物种观看,然后各种议论。 “或许吧,不过我感觉鞠少宫主和宫主他们並不是畏惧人言那种。” 鞠景都能大方承认殷芸綺是他夫人,能畏惧什么言论,孔素娥更不消说了, 能收北海龙君殷芸綺的夫君作为弟子,还不要求双方断绝来往。 “倒是,或许有其他事吧,林师兄有其他事吗?距离明天四强赛开始还有很长时间,要一起逛逛吗?” 孔青黛主动邀请,眼中满是期待。 “可我—.” 林寒还想研究一下明天的战术战法,研究一下自己的对手。 “去吧,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袁震在林寒心里说,鼓励双方接触, 第90章 不解风情 第90章 不解风情 “夫君,看看—.” 髮釵坠著梅花,落到殷芸綺的苍色的髮丝上对比感异常强烈,淑女的温婉感很难想像她是能炼魂灭魄的魔头。 “真好看” 四下无人的更衣室,直接搂住亲吻殷芸綺的脸颊,正是夫妻情浓蜜意时。 “搞怪——” 柔弱无力的推挤鞠景,美妇人慾拒还迎,仿佛这样让鞠景亲脸更开心,设置一个小障碍,然后让鞠景越过。 给他一种小奖励,激发他触犯规则的刺激感,鞠景果然有种偷偷摸摸的禁忌感。 一道门外,销售人员就在外面。 因为有许多蒙面人,所以髮釵之类的饰品也需要换衣间,却是方便了翰景调情。 挣扎间,步摇轻动,美人的秀美贤淑最大程度印入眼帘,如玉兰风姿绰约。 “又不干嘛,只是觉得夫人美貌好看,怎么都看不够!” 鞠景直视著近在哭尺的殷芸綺幸福的笑著,他最开始的愿望是相爱的妻子长相廝守,现在也是,一直没有改变。 “一天了,还没抱够嘛?” 殷芸綺微微挣扎,最后还是安稳停留在鞠景的怀抱,低头看著自家的小男人,看他眼中神光异彩,多了几分难耐羞涩。 “要抱一辈子的,一天怎么能够呢,下次能抱又不知道什么时候。” 鞠景珍惜说,这次分別的时间只是一年,但是对於修仙者来说,一年的时间弹指即过。 鞠景也不能判断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能粘一会儿是一会儿,小別胜新婚。 “是妾身忽视夫君了。” 殷芸綺看著镜子中被鞠景抱住的自己,同样幸福的笑容布满脸庞,却又有些愧疚。 没有见到弱水之前,殷芸綺觉得所谓金仙之谜虚无縹緲,也不去做这种追求,只是为鞠景寻找成为天仙的法子。 经歷大自在天魔弱水的事件后,殷芸綺也开始追求金仙之谜了,顺路看看提升为天仙的办法。 “说什么呢,我支持你的,正如你支持我的,做正事又有什么好愧疚的呢, 当我认为我是你夫君那一刻,我应该有所觉悟。” 和而不同,夫妻琴瑟和鸣,鞠景更享受夫妻一起的时光,殷芸綺更看重大道长生。 但是並不衝突,长生的目的是什么,绝不单单只是长生,最后的目標也是一致的,都是长情的陪伴,共追大道的至理。 “每次本宫都在想,夫君你会不会是天道降下的阴谋呢,你太体贴太契合本宫了,像是为本宫量身订做。” 听了翰景体谅的话语,已经听过了无数次殷芸綺依然深受感动,庆幸天赐良缘。 殷芸綺原本只是去解决一个败坏她名声的閒杂,没想到捡到此生挚爱,原本以为只是霸占的夫君,没想到最后能融通心意。 “还真说不定,我从小世界来这里,不就是天意,只是按原本道理我应该在师尊那一边才对,毕竟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最后我却来到你的身边,冥冥中自有天意安排吧。” 鞠景微微一笑,挑起一缕直的髮丝,美人婀娜的身段很是美妙,鞠景感慨著命运的神奇,殷芸綺觉得他是梦,他何尝不是认为殷芸綺也是梦呢。 “你还惦记著你师尊?放弃吧,她能看上你?你不如期待本宫找到金仙之谜,到时候帮你—“ 听到鞠景假设感慨的语气,殷芸綺挑唇轻笑,鞠景的假设不能假设,鞠景就是她的,就是她的夫君。 “少来了,师尊就不是我喜欢那一款,你就別吃醋了,师尊她外表少女,有时候內心也少女,有时挺无理取闹的,她是师尊没办法反抗,可我也不会喜欢呀,但是我很尊敬师尊!” 天天被师尊魔鬼训练,压迫潜力,像是对长辈和领导,鞠景要是还能爱上孔素娥,那鞠景自己都觉得自己那是有受虐体质。 给大白兔是严厉警告,对自家夫人当然是安抚她吃醋的情绪,让她不要误会,鞠景和孔素娥清清白白的,但架不住流言太多,特別是吃下出墙否的萧帘容。 想想也是,被緋闻影响了,鞠景搞定了萧帘容和殷芸綺,那么鞠景会不会也搞定了孔素娥,几乎成了坊间流传最广的未解之谜。 “本宫都还有脾气呢,本宫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喜欢的类型是你的贴身大丫鬟是吧,成熟,温柔,服从,母性,能让你在她怀里,吃著葡萄喊妈妈。” 殷芸綺一听鞠景的话,相信之后感到一股害臊,因为鞠景说孔素娥的某些点与她就很符合,同样有了羞恼的语气。 “你都成了我夫人了,脾气不重要,我倒是看到夫人为了我改了许多,所以我也为夫人改了不少。” 鞠景坦诚说,没有刻意討好,就是实话实说,相互的爱情,双向奔赴,包容彼此,鞠景能融入殷芸綺的修炼进程,殷芸綺也能融入鞠景的生活,都为此改变自己的某些缺点。 “改变了什么?” 推推鞠景,取下髮釵,很是中意,儘管是本来的面目把鞠景迷的神魂顛倒, 可是髮釵给了这么一个机会。 “例如我会想要努力的修炼,追赶夫人的脚步,我也感觉到夫人因为我变得仁慈温柔了许多,好几件事都是听从我的意见。” 鞠景接过髮釵,显而易见的事有慕绘仙,有合欢宗,虽然种的也有,就是要给他寻找什么成天仙的法子。 “你心里倒是和明镜似的,那你是师尊对你也不错呀,你自己都知道她做的是为你好,虽然苦了本宫的夫君。” 殷芸綺先给鞠景戴上斗笠,穿过斗笠摸摸鞠景的脸颊,在孔素娥的手下辛苦了,一分辛苦一分收穫,可还是好心疼。 “怎么就绕不开呢,都说了她不是我的夫人,我只爱我的夫人,再说你也捧起了我,相互尊重,相互爱怜,师尊的话尊敬归尊敬,其他不好评价。“ 鞠景看著殷芸綺戴上斗笠后汕汕然,对夫人吃醋安抚,主要是他心澄净如湖,可见其底,心中坦荡荡。 师尊这种美貌泼辣一身的女子,完全爱不起来,更別提双方师徒关係,鞠景只有一种感情,感恩。 “好了,知道本宫特殊了,不逗你了,走吧。』 殷芸綺挽起鞠景的手,不做纠缠,看目光就知道的事情,何必言语试探,无非是逗逗鞠景罢了。 鞠景太不经逗了,隨便说说就把所有都抖了,这下反倒是特殊地位的龙君逼到墙角。 “你可別给师尊炫耀,到时候我要吃苦了,师尊她很彆扭的一个人,她对我没有男女之情,但是知道我说的就会恼火。” 鞠景对自家师尊的態度,还是有点把握的,目前师慈徒孝很好,不要给自己的生活增加困难模式。 鞠景警告殷芸綺別露馅了,夫妻之间说说没事,就当解解殷芸綺的醋意,可千万別当炫耀的资本。 “本宫又不蠢,闺房密语拿出去说,吃的暗醋还让別人知道———“ 推开门向外走的殷芸綺停下脚步,原来是迎面走来一个面纱女修,深色的眼影细长,带著魅惑魔力。 当然不及鞠景的师尊分毫,孔素娥的眼睛是鞠景觉得最漂亮的,没有之一。 “怎么了?” 女修路过去了另外一间房间,鞠景拉拉殷芸綺,殷芸綺怎么了。 “没什么—————-觉得眼影漂亮,本宫画给你看看好不好。” 殷芸綺一眼就认出了其魔道妖女的身份,就是拍卖会场上那个,虽然面纱有扭曲面容的作用,不过殷芸綺恰好有看破虚妄的法宝,上次为了对付同样用蜃境珠法术孔素娥准备的。 “確实好看,当然是要出现在夫人脸上那就更好看了,我们去买工具,我给夫人画。” 鞠景计划打算说,走出门看到斗笠男子百无聊赖的坐在休息的位置,感觉有些熟悉,又说不上哪里,熟悉隔著斗笠又不好问人。 “你画,別在妾的脸上画出花脸就不错了。” 殷芸綺带著挪的口气,像是並不信任鞠景的绘画技术,外人面前,自称为妾,如同恩爱的夫妻。 看到了曲沐霞,但是殷芸綺並不打算现在就动手,因为鞠景就在旁边看著呢,鞠景是能吃牛肉,看不得杀牛的人。 所以她打算留个標记,后续慢慢料理,至少也要把曲沐霞调教成rbg才行,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找到人后,招魂夺魄幡中转一圈,比什么都乖。 “店家,付帐!” 鞠景也没多看,找店家结款,再將礼盒收起,打算今晚时候再用,试想一下殷芸綺前后摇动的时候梅花吊坠也移动,就感觉了无比的色气。 鞠景的声音引起了周柏洛的关注,同样是感到了一股熟悉感,但是却没有回忆起什么,他和鞠景相处的时间太短了,鞠景的声音无法和他脑海中的鞠景匹配。 只能是感觉有熟悉感,所以他立马警觉起来,要是他的同门师兄弟,他也不想起衝突,万一下了死手,他就真的回不去了。 表面不动声色,尽力表现的隨意平常,万幸鞠景没多在意他,挽著殷芸綺的手,自然而然的出了门,留下还在想鞠景是谁的周柏洛。 “没意思———都没有一个人点评,那对夫妻真是恩爱,两人手挽手——“ 曲沐霞拿著耳坠走出来,很是幽怨说,天工坊打造的首饰是好看,可惜无人欣赏。 “试好了吗?决定买了吗?” 周柏洛懒得理这个魔女,只是冷淡的问,本来他是不想来逛的,自然也不会惯著曲沐霞,脑子里还在想鞠景的事。 “不买了,一点意思都没有,回去了!” 曲沐霞冷哼一声,放下手里耳坠,往外走去,发现周柏洛没有追赶,又放慢了脚步,期待周柏洛追上来。 周柏洛倒是追上来了,但是说出话要把曲沐霞气死。 “別离我太远,到时候我也无法用法宝遮蔽你的气息,到时候你遭遇什么不幸,我不好给岁寒三老交代。” 周柏洛无语说,这个女人怎么像是有病一样,反覆无常,都陪她出来游玩了。 想想还是他的师妹好,温温柔柔,软软糯糯,心思单纯好猜,不发脾气,不折磨人。 “你!” 曲沐霞为之气绝,握紧了拳头只差没把拳头招呼到周柏洛的脸上,周柏洛不是不懂,是完全不想懂。 本来停下的脚步,加快向著外,走得太急太气恼了,以至於撞到了一个抱著兔子的女人也没意识到。 “抱歉,抱漱—.—“”“ 曲沐霞低头道歉,又有些疑惑,自己这种修为怎么能撞到人呢。 “没事,没事—“”“ 抱著白兔的女人原谅了她,这时候周柏洛也要追上来了,曲沐霞顺势走开, 不想理周柏洛这个不解风情的傢伙。 留下发笑的孔素娥,像是感觉到了恋爱的美好,露出姨母笑。 “你笑什么?都没有捡到什么好东西,看来咱们都没有主角命,你还笑。” 兔兔踩著孔素娥的手臂,打量著摊位上各式各样的器物,相当失望,怎么就没有先天灵宝的残片呢,后天灵宝的残片也没有。 大白兔感到相当的失望,和鞠景记忆里的淘宝,相差巨大,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捡的宝物。 “孤是在感慨青春的美好,少女少年慕艾生情,生气的姑娘,追逐的的少女,很有情感的美好感。” 磕徒弟弟和夫人的婚姻,延展出对其他人的爱情也有祝福和祈愿,孔素娥不面对鞠景时,只是一个高傲的女人,自然有女人的情绪。 “事实恐怕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认为那是追杀,女的身上能感觉到淡淡的邪气,男的身上没有,有可能是正道追杀魔道,但是由於这场盛会没有动手。” 大白兔给出自己的见解,让孔素娥的笑容呆滯,构建的美好想像被砸了一个稀巴烂。 “孤怎么没有感觉到呢,我们修仙界也没有所谓魔道的修炼方式,都是看行为。” 孔素娥还想做做挽回,甚至怀疑弱水的眼光问题,自己觉得很是美好的场面,怎么就成了生死不休的追杀。 “因为我是天魔,我见过的人太多了,气质,那一股气质就是和我们天魔如出一辙,我怀疑她是要做转换天魔这种事。” 大白兔篤定说,別的东西她不好確定,天魔方面的事,她太清楚了,那个女人邪里邪气的。 “算了,懒得理会,继续看宝。” 调整了被噁心的心情,孔素娥摇摇头,甩开这些多余的想法,管他是什么, 与她无关。 “看不了,走了吧,还不如研究一下你说的秘境,虽然感觉都似是而非,不像是能藏大罗金仙元神的地方。” 大失所望的兔兔拱著孔素娥藕节臂弯,没什么宝贝,不是谁都像是鞠景一样隨便救个人就赠送先天灵宝的。 “那也没什么值得说的秘境了,殷芸綺有一个秘境钥匙,三百年一开,秘境灵力充裕,有无数珍宝,更有大能教学,感觉很像是你描绘的袁震元神的躲藏地点。” 孔素娥嘆嘆气,要帮弱水找到袁震挺难的,突然又联想起了什么。 “大能教学?听起来感觉確实很像,只是殷芸綺——.“ 弱水想到殷芸綺,犹豫和。 “怎么?能忽悠孤,忽悠不了殷芸綺?” 孔素娥卡著兔子腋下,將兔兔抱起来,这只大白兔是有什么瞒著她? “殷芸綺怎么忽悠,她除了听听小夫君的话,其他谁的话都不会听,哪怕我把事实摆在她面前,她都会產生偏见。” 大白兔的小脸露出苦涩,殷芸綺坚固的道心毫无破绽,除了鞠景完美的不像是个人。 “倒也是,那没办法了,孤之前对付她也是想要拿到那个钥匙,现在她是徒弟的夫人,那孤也没招了,还是研究一下其他的秘境吧。 孔素娥放下兔子又抱在怀里,选择放弃。 “我记得你给小夫君说的是你想找乐子,露馅了,你这不是还在惦记著钥匙吗?” 大白兔洞悉,最初孔素娥给鞠景说的可是找乐子,飞升之前太无聊了,想要杀殷芸綺扬名。 “你知道的太多了,那不是怕景儿对我有牴触心吗?” 孔素娥捏捏兔子脑袋,像是要把弱水的记忆清除掉。 “你这个偽君子坏女人,打算曲线救国是吧,照顾小夫君等於討好殷芸綺, 好进入秘境。” 常年阴谋诡计环绕勾心斗角的弱水不乏以最坏的打算去想孔素娥。 “反正进入秘境的人数没有限制,消灭袁震,保护世界,偽君子的骂名孤就担了。” 轻描淡写,千般委屈吞入心头不言不语,为了世界安寧(金仙之谜),这点骂名担下了。 恐怕还是想要金仙? 弱水毫不留情的揭穿她的真面目,都是老狐狸,聊什么聊斋,只是话音落到一半,停了下来。 “怎么了?” 顺著大白兔脑袋的方向,孔素娥看向人群中走过来的林寒和孔青黛,孔青黛言笑晏晏,林寒的神情也放鬆和开心。 “这个林寒有问题,有大问题—— 第一次实际看到林寒的大白兔沉声说。 第91章 长线大鱼 第91章 长线大鱼 望著明明走近却並不靠在一起的两人,两人都没有掩盖自己的容貌,表情说不上貌合神离,但是给人的感觉並不契合。 “你什么意思,有什么大问题? ? 孔素娥收回目光,抚摸著兔子的脊背,柔顺的毛髮比不上擼鞠景的脑袋丝滑,让她很是可惜。 “他身上有袁震的元神!” 大白兔看见了敌人有些兴奋说,她冒险进入这个世界,寻觅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弄死袁震,现在大仇即將得报。 “你怎么发现的,孤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孔素娥疑惑了,林寒確实可疑,在入门大比上一套新拳法大放异彩,现在修为也已经提升到了六转金丹,但依旧无法联想到袁震的元神。 “你能看出来你就是大罗金仙了,他的身上明显有著两股气,一股稀疏平常大街上都是,另一股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气,明显就是袁震。” 弱水做出自己的判断,也只有大自在天魔能如此轻易的判断出来,这种老爷爷的外掛。 袁震做梦都没想到,大自在天魔就这么潜入世界,按照他的想法,弱水最多操控一些人来到这个世界各种捣乱。 毕竟这个世界的抵抗没有完全放弃,天魔的意识只有一个,力量太强进不来,力量太弱进来就容易暴毙,谁会那么不谨慎。 他大概没想到心思如墨黑的天魔能够在这个区区中千世界翻车,更想不到居然能委屈的用人畜无害的兔子形象活下来。 “那我们该怎么做!” 孔素娥饶有兴趣的看向两人,看状態是孔青黛主动,但是林寒也不拒绝,也没表现出积极接受的样子。 “杀了他,逼出袁震的元神拷问出各个秘境的地点,他应该有一部分记忆, 其中说不定就有你想要的金仙之谜!” 弱水提出方案,简单粗暴,得来全不费工夫,宝没有淘到,倒是淘到了人, 还是仇人,想要杀之而后快。 “哦?那杀了他就行了?” 孔素娥眼中透露出杀气,冷冽的寒意让大兔子打了一个哆嗦,孔素娥真的打算在这里动手。 不管四海阁的脸面,更不管林寒已经是凤棲宫的弟子,孔素娥只想要林寒死“没错,等等—.” 就在孔素娥想要已经要动手的时刻,准备看乐子的大白兔,想到了什么紧急叫停了孔素娥。 “怎么了,你不是很想袁震死吗?孤还等著逼问他秘境呢。』 利益当前,孔素娥略有急迫,仿佛金仙之谜就在眼前,修仙者又有几个不想往上爬,爬到最高呢。 “袁震是大罗金仙,说明他有三条命,现在弄死一条还有两条,我怕打草惊蛇,不如放长线钓大鱼。” 大白兔制止说,一个不小心没管控好,弄死了林寒和袁震,到时候线索也就断了,没办法追查下去,扯出背后的秘境。 这. 孔素娥原本浓烈的杀气变淡,大白兔弱水说的有几分道理,杀了林寒,找到袁震的元神,逼供这些都行,这都是理想的状况之下。 现实没有那么地理想,本来两人就像是无头苍蝇到处试著找秘境,现在一个线索放在面前,后续对两人来说,都隱藏著秘宝,杀了太可惜了。 “还有,你杀了他逼问也不一定能找到秘境,他感觉自己活不下来,也不会说真相,你的目的是成为金仙,我的目的是为了杀大罗金仙袁震。” 弱水她认识的更清楚一些,孔素娥的目的和她的目的具有一致性,又不是完全一致。 孔素娥的目的是金仙之姿,弱水的目的是把仇家彻底扬了,孔素娥问出成为金仙的秘境就行了,弱水是要把袁震挫骨扬灰。 “等他有资格去探索天上闕的秘境,孤已经飞升了,那时候有线索又有什么用。” 孔素娥看向面有心事,笑容虚偽的林寒,现在也不过是金丹六转,要有能力去探索仙界坠落的天上闕,起码实力要到合体,孔素娥哪里等得了那么久。 “放心吧,这个时间的世界意识已经被逼急了,修士的修为不会那么循规蹈矩,接下来各种秘境和天材地宝,要远比你们的时代更多,你们需要两百多年做的,他们一百年就够了,如果林寒他能把握时代的脉络。” 弱水篤定说,这个世界已经陷入毁灭的倒计时,此刻的世界既是要自救,也是要保留火种,什么好东西都要给修土,迴光返照。 “真的能吗?可我还是觉得杀了他省事一点。” 孔素娥现在像是看著宝库的金幣,说是钱生钱,现在就想要把钱抓在手里。 “再急你也要等小夫君拿了戴玉嬋的红丸,到时候林寒死了,戴玉嬋那小妮子也寻死,小夫君不是没了提升资质的机会?至少也要榨取了他最后一丝价值, 胁迫戴玉嬋,至於戴玉嬋交出红丸之后,到时候执意要杀他炼魄取袁震的元神, 也行吧。” 眼见孔素娥心不死,弱水搬出了鞠景,林寒还关係到戴玉嬋,鞠景还没拿戴玉嬋的红丸,这时候让林寒去死,显然没榨乾他的价值。 “这是你的缓兵之计?” 孔素娥呆滯了半秒,低头看看人畜无害,说著杀人炼魄的大白兔,果然是无恶不作的天魔,还是小瞧她了。 “缓什么兵,我是觉得这个世界秘境太多了,想要钓大鱼,不然我感觉你飞升了我也找不齐袁震的元神。” 弱水嘆气说,这就是她和孔素娥矛盾的地方,时间问题和程度问题,孔素娥规定时间找到成为金仙的道蕴即可,弱水则是想要找齐袁震的元神通通灭杀。 “那就让徒弟帮你找,还是你捨不得景儿冒险,就想使唤我们这些耗材?给你当填线的棋子。” 孔素娥轻笑看向弱水,这只大白兔的內心焉坏,说不定就像是她一样,捨不得鞠景冒险。 “那是因为小夫君不好蛊惑,你给他说金仙之谜,他给你说地仙挺好,你给他说先天灵宝,他给你说够用就好,摆烂吧。” 大白兔说起来很是气恼,有一种叫做油盐不进,那就是鞠景,完全没有一丁点爭天命的想法的躺平思想。 “呵呵,倒是景儿的想法,他修仙更有道家的清静无为,不像是我们,像是凡人一样爭抢名利,没有自我的仪態。” 孔素娥一听也笑了,弱水说的太真实了,实在太真实了,太像是鞠景做得出来的了。 “主要还对我严防死守,別看平时又是摸头又是顺毛的,实际这个人戒心重,生怕我是电视剧小说那种只要留机会就会反水的反派,一直防备我,我说什么都是对对对,反正是不去做。” 气的兔兔直磨牙,她又不是要害鞠景,都给鞠景说过多少次了,她的本源都给鞠景,害不了他。 “你不就是想做坏事吗?” 孔素娥直乐,鞠景防的一点没错,只有自己这种贪婪的人才想著和天魔合作,鞠景的做法笨是笨了一些,不乏是个应对的好办法,不管弱水说什么,自己做自己的,再是狡猾的天魔也难以找到空子。 “是想要做坏事,想要对正宫取而代之,你不是默许了吗?这可是我们能合作的前提基础,不伤害小夫君。” 大白兔踏著孔素娥的手臂,两人合作商量下来,除了不能伤害鞠景,百无禁忌,两个人三观不能说完全契合,也能说完全接受。 “徒弟媳妇嘛,该换就换,只要景儿愿意,与孤何干。” 孔素娥明显的婆婆心態,还是完全偏向自家孩子的婆婆心態,儿媳正妻之类的都是过眼云烟,鞠景认可就行了。 “既然你都说到了景儿,孤就入套吧,留著长线钓大鱼吧。“ 孔素娥放下贪慾说,近在尺的有可能是金仙之谜的情报,放长线。 “你倒是挺疼爱小夫君,还以为你就是为了曲线救国拿殷芸綺的秘境钥匙呢。” 弱水喷喷称奇,毛茸茸的脑袋蹭蹭孔素娥的臂弯,理顺孔素娥乱摸炸毛的毛髮。 “一开始自然为了如此,孤都放弃混沌莲子,还不能想金仙之谜?” 孔素娥陷入沉思和回忆,多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怒火,感激,可笑,怜悯, 算计,各种各样情绪最后促成这样的决定。 要是先天灵宝是攻击性的武器,或许她就不是放手,而是屠龙夺宝,很可惜她也奈何不了殷芸綺,因为殷芸綺想跑,她拦不住。 “还以为你是被一巴掌扇出感情了呢。” 兔兔阴阳了一句,蹬蹬孔素娥的手臂准备跳下去,还在空中就被孔素娥揪住了耳朵。 “我看你才是被欺负出了感情,被景儿欺负乐在其中!” 孔素娥冷笑一声,掐著大白兔的脖子一直捏,让兔兔室息,等她快要室息, 又鬆开。 “呼呼,我承认,我就是喜欢被小夫君欺负,乐在其中,你也是吧,被打了一巴掌,还想小夫君打你,所以才那么严厉的教训他,希望他忍不了,再扇你一巴掌。” 蹬腿的兔子喘著气开启自爆流打法,的孔素娥眉头紧皱,这一巴掌,本来应该谁都不知道的,她產生了杀人灭口的想法,但是想到兔子死了,要伤到鞠景根基,又收起这个想法。 “那就让我好好欺负你!关心景儿只是因为他是个好孩子,本来只是走走过场,借教导之名折磨他,只是没想越是相处越是觉得这个徒弟收的好,像是看到自己的孩子成长。 孔素娥许下的承诺生根发芽,不知不觉的就养了一个疲懒的儿子,鞠景如果说是契合殷芸綺的完美夫君,那么也就是契合她的完美儿子。 因为她太完美,要有一个人来中和一下,鞠景的许多优点又爱又恨,例如对她纯粹的尊敬,例如安贫乐道的態度。 “我喜欢被小夫君欺负,又不是喜欢被你欺负,说这么多解释干什么,我又不会听唔—·..” 掐住了喉咙,弱水只能吐出一些微弱的字,乐子人被暴打也是理所当然,那句她不会听更是惹恼了孔素娥,恨不得把兔子炭烤了。 “回去了,和你在一起就没好心情。” 孔素娥提著兔耳朵像是拎货物一样把兔兔拎著走,翻红眼的兔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和小夫君在一起也没好心情呀,我看小夫君一天也把你气的够呛,你怎么就和个败犬一样找我的麻烦。“ 大白兔喘著气却不老实,大概在试探孔素娥底线,孔素娥突破底线,手指对著大白兔的腰点了点。 大白顿时失去全身力气,话都说不出来,浑身的肌肉骨胳分离,被分筋错骨了,就还留下一口气还吊著她,不让她死。 不理会林寒和孔青黛,都是囊中之物,都加入凤棲宫了,还能跑? 听著袁震介绍物品的林寒还不知道自己从地狱捡回了一条命。 提著兔兔回到青云楼,点了几盘酥香绵软的糕点小口吃著,把弱水放在桌案上,糕点的香气直扑鼻腔。 “你不是很会说吗?点评一下?” 强权的滋味確实好,不能说话的兔兔也確实可爱,她又动手揉了揉兔子脑袋一双水汪汪的红眼晴,不屈的看著孔素娥,这个小心眼女人,未来一定要让鞠景狠狠踏,大白兔的心里盘算著,浑然不知自己先碰的雷区。 或许知道,但是双標的兔兔不会反思自己的错误的,这也是两人趋近的三观,反正我没错,我拳头大,我有道理,现在是孔素娥的拳头大很多。 “师尊,我回来了!” 孔素娥通过大白兔找回了快乐和愉悦,恰好,鞠景也和殷芸綺回来了,一回来就向孔素娥报备。 “徒儿!” 点了点大白兔,恢復大白兔的行动,孔素娥法术控制打开了房门。 完全不一样,比起孔青黛和林寒之间隔著一道无形之墙,鞠景和殷芸綺表现的太贴合了。 新婚夫妻,如胶似漆,挽著的双手,哪怕双方都在戴著斗笠,也能感受到斗笠下的笑脸盈盈。 第92章 魔道巨擘强袭 第92章 魔道巨擘强袭 “给弱水姐姐准备了装饰的护玉,还给师尊带了髮带,毛髮怎么歪歪扭扭。 鞠景取出勾玉掛在大白兔的脖子上,然后就发现了她身上炸起的绒毛。 “这货不听话被孤教训了,怎么还买了髮带,礼物不是送过了?” 孔素娥接过髮带,黄色的髮带搭配她青绿的柔发一定会很好看。 “是夫人送你的,感谢师尊您教导和这段时间对我的培养。” 鞠景阐述髮带的来源,一边梳理清楚孔素娥掐的立起来的毛髮,顺便把大白兔当做是猫擼了擼。 原本高兴的孔素娥面色一僵,殷芸綺送的,赶紧输入灵力检查一下问题,会不会埋了什么坑之类的。 其次也觉得烫手,她不喜欢殷芸綺的礼物,不喜欢鞠景和殷芸綺一起挑的礼物,名义还是感谢她教导有方。 感觉像是把白菜给猪拱了一样,对方一句假仁假义的道就完事了,没有了后续。 “还有这个,今天看到有人的眼线画的好看,我就买了一些眼线笔,人人都有,师尊適合青色的。” 鞠景拿出盒子又递给孔素娥,没察觉到孔素娥的情绪变化,兴高采烈。 “哦,有多漂亮呢?” 天下第一大美人疑惑了,能让自家挑剔的徒弟说出这种话,激起了她的胜负欲。 “大概有师尊的千万分之一吧。” 一盆热水浇灭了大美人的疑惑,蒸腾的热气红了人的脸,鞠景的吹捧带著夸张的色彩,美貌怎么能用数量比较? 只是孔素娥就吃这一套,鞠景这么一说,顿时就没了细究的心態,像是得糖吃就满足的孩子。 “一天嘴巴甜的,你给的礼物孤也收到了,你想要什么礼物。” 孔素娥微微勾起丹唇,带著一股满足后的愉悦感,现在她可是异常的开明。 “没什么,也就希望师尊平常也开心快乐,能看到师尊眉开眼笑就好,我个人很满意现状,不需要什么礼物。” 鞠景很是知足,怀抱娇妻美妾,听诗颂歌,便是平生极乐。 一以贯之的小市民思想,老婆孩子热炕头,他已经追求到了,更大胆的后宫他也开起来了,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追求了。 “平时孤对你笑得少了?” 孔素娥捏著手里的髮带,没有半点想往脑袋上扎的衝动,表面却形似嗔怪, 斜视著瞅了鞠景一眼“平时能看师尊的凤目的机会稀少,所以看不到眉开眼笑,能多看看师尊的的美眸就好。” 鞠景哪里敢承认,於是赶紧扯了一个幌子瞒过去,虽然很是离谱,不过开心的孔素娥是不会细究他的话语真实。 “算你能说,以后和你单独相处,孤不带眼纱了,不过物质回馈物质,你不指定,本宫可就给你选了。” 孔素娥不去计较和戳破鞠景的討喜的话有几分真实,心情愉悦的她也不计较这些。 “师尊隨便选吧,只要不是人就好!” 殷芸綺一个孔素娥一个要是礼物都是往后宅搬人,他可受不了。 “要不是人吗?” 孔素娥拨弄著髮带,看了看殷芸綺,在两人的对视中停下来。 “到时候看吧,后天就开始聚宝会了,你准备准备,盲盒区还是很有意思的。” 孔素娥也没有说答应还是不答应,跳转了一个话题谈到了聚宝会。 “聚宝会,那不是要等斗法结束吗?今天是几强来著?” 因为完全不关注斗法的境况,所以已经到了那种程度鞠景也不清楚,聚宝会也没什么重宝让他心动“四强,后天开始聚宝会,明天是预热,也就是做一些类似摸奖的东西,四海阁会不定量的往里面投入一些好东西,在斗法结束后开始,吸引大家多观看斗法,增长斗法的含金量。” 孔素娥给鞠景形容预热的场景,用了鞠景能够听懂的语言,鞠景恍然大悟。 “谁教给他们这种引流方式?” 鞠景捂住额头,这不是观赛抽奖吗?只不过送的是真金白银。 “不知道,不过效果很好,因为盲盒的价值基本不亏,许多修士也乐意搏一搏,景儿要去和孤比运气吗。” 孔素娥的眼眸眨眨,很是期待,一双紫眸含情默默, “我哪能比得上师尊,师尊福运齐天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便抵达大乘之境, 师尊还是別在夫人面前羞辱我了。” 鞠景很想说明天他想和夫人继续压马路或者是滚床单,可他知道他敢说,孔素娥肯定会变脸。 “孤的运气是好了一些,但是可没这么夸张,你的运气也不差,魔道夫人正道师尊,天下第一做小妾,明天看看你与孤谁的运气更好。” 孔素娥有了兴趣,鞠景隱晦的拒绝完全没有理解到,又有了胜负欲。 也难怪,这个世界本来就鼓励斗爭求名求活,爭斗的欲望强烈无可厚非。 “自然是师尊运气更好,没有什么疑惑嘛,按照师尊的说法,魔头的夫君, 月娥仙子的情人变成你的徒弟,不也是你的运气吗?而且等待几个时辰就是为了弄一些没有价值的东西,何必呢。” 打打杀杀的不是不能看,鞠景也喜欢看,就是和陪伴殷芸綺游玩比,比不了一点,分清主次。 就像都把女孩子约出来,然后带她去网吧让她看自己玩游戏,多少有些大病“对你学习斗法之类的,还是有用的,看看其他地方的修士的战斗方式,孤就想看看你能抽个什么东西。” 鞠景接连两次拒绝,孔素娥察觉到了些什么,看看鞠景,再看看一旁平静冷淡的殷芸綺,语气加重。 “本宫也想知道,明天一起去吧。” 拉拉鞠景的衣袖,殷芸綺之前参加过,但是和鞠景一起去还是第一次,约会的事情做得也少,玩这种游戏也算是一种约会了。 “好,明天一起去。” 殷芸綺一说,鞠景立马答应下来,反倒让提议的孔素娥表情冷淡,她这里鞠景推三阻四,殷芸綺一说,鞠景就答应。 “呵啊.” 兔子笑出了声,接著往鞠景肩头爬,弄得鞠景的左臂痒痒的。 “弱水姐姐?” 鞠景不明所以,扶稳了兔子,孔素娥则是感受到了讥讽,目光死死盯著大白兔。 “我倒是好奇你们登仙榜的第二和第三谁的运气更好。” 拱火的乐子人大白兔抱住鞠景的脖子,像是找到了依靠,在一堆暴躁的女人中,还得是自己的小夫君给人安全感, 某种意义確实解了鞠景的围,她这么一说挑起的是两个不认输的女人的斗志。 “並不重要,无非是个玩意,本宫的运气就没好过,但也不能说差,不然也不会大乘,不过本宫最好的一次运气就是得到了夫君,是要多谢明王。“” 一路披荆斩棘爬上大乘的殷芸綺,不认为自己有好运气,都是死生之地从血水里爬出来,贴脸开大的嘲讽。 玩什么摸奖,鞠景就是大奖,殷芸綺已经立於不败之地,因为不论后续结果怎么样,殷芸綺已经贏了, 因为鞠景是他的,什么样的奖都不如这个奖,她在宣誓主权,只是大奖的本人对此毫无知觉,没有读懂其中深层的含义,还被说起了兴趣。 “玩意的话就去玩玩,我也好奇了,试试而已,正好明天不是去看比斗学习吗?” 注意两个女人针尖麦芒,鞠景一下子期待起来,师尊和夫人宛如龙傲天和虐主流的主角,是谁更胜一筹呢。 他还不知道明天他要遭遇什么,会多后悔今天这句附和。 “东西送到了,弟子就告辞了,师尊晚安,早点休息。” 鞠景本来想喊殷芸綺给孔素娥戴上髮带,看看师尊美丽的模样,可是现在双方这样子是泡汤了,所以他拱手告辞。 回到房间被殷芸綺压榨的鞠景不明白殷芸綺为何如此开心,被抓著龙角的美人各种痴缠,弄得脊骨麻痒。 被留下的孔素娥气的牙痒痒,鞠景能被殷芸綺带走是她最吃的一次,被打出了真实伤害,兔兔的嘲讽与之对比,都显得不是那么具有伤害性,一个主动一个被动,完全不是一码事。 这是她一生中最后悔的一件事,明明鞠景已经通过了两层考验,还把鞠景拿去钓殷芸綺,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因此第二天无形的低气压笼罩,鞠景摸不著头脑,就只是看看谁更欧,至於这么一副势不两立的架势吗。 因为这种无声的低气压,鞠景挽著殷芸綺的藕臂来到观战台,都快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更別说是看人比斗。 毕竟身边两人不復昨日的和谐,昨天乃至之前,两人给鞠景的感觉都是求同存异,我不理解你,但是认同你的存在,甚至於鞠景感觉自己像是缓和爆炸的溶剂,两人都不会在他面前表露彼此的敌意。 今天就完全不是,皮笑肉不笑的两个人,对视的目光都像是带上闪电火花, 中间两头受气的鞠景假装自己在看斗法,实际被两人左右包夹。 也不是修罗场的感觉,和鞠景他有关又无关,他只是一个媒介,如果没他没矛盾,但是两人的矛盾又不是爭抢他。 旁观的人,例如弱水知道是婆媳予盾,宛如儿媳妇炫耀自己把婆婆养了那么久的自菜拔了,不是你死我活的予盾,却是爭一口气。 可鞠景不知道,动作也不敢多做,像是一个僵硬的木偶,死死的看著斗法崑崙镜转播的战斗,手里不停的抚摸兔兔,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期待比斗早点结束,他联想也只能联想到今天的摸奖,毕竟昨天针尖对麦开始不对劲就是说到了摸奖,之前还好好的,不清楚自己才是两人的奖。 煎熬的翰景直到认识的林寒出场,他的注意力才完全投进去,不去管身边的发生两个女人隔著面纱都能无形交锋的火花。 林寒对战的就是来自赤莲宗的修士史卫岭,开战前就吃了好几颗丹药,身上的灵力暴涨,催动法宝建立了一个护罩。 像是知道了林寒的战斗方式,选择保守的防御,甚至不出动飞剑,专门防御等待林寒主动进攻。 这一举动惹得全场嘘声不断,大家可不是看人来打乌龟壳的,不过也没有违背规则就是了。 林寒也可以选择等对方灵力耗尽撑不起护罩,这也是一种战斗方式,但是估计也就不要名声了,对方龟你也龟,莫不是你修炼了王八拳? 所以林寒毫不犹豫的发动了进攻,修炼王霸拳的他千般怒火,如同暴君之怒,砸向护罩。 史卫岭的护罩在拳头下发出咚的一声接著就像是冰电打到铁皮上,极速饱含力量的拳头,打得防御的护罩噹噹作响,大家都能在震撼其发出的力量。 这是金丹期能打出的力量吗?速度也好力量也好,都不像是金丹期能达到的。 林寒大概知道丹修消耗的功夫,林寒一开始就用尽全力,没有留手,快准狠的打算了结这件事,用上了自己最大的力量。 护罩在林寒的一双铁拳之下显得很是无力,林寒的拳法刚猛有力,雨点节奏呈现出幻影的双拳,隨著一拳拳撼动大地的拳力,护罩已经出现微小龟裂的模样。 嚇得史卫岭又吃了两颗丹药加大灵力加固,摇晃的灵力护罩重新加固,史卫岭浑身冷汗,林寒比他想得更强,更厉害。 地阶灵宝的防护罩也要大量灵力才能防御挡下,不过他不相信林寒能一直保持,他只要耗到林寒灵力减弱就该到他了。 林寒的灵力確实减弱了,不过却是蓄势待发,回想著袁震教给他的拳法,要用出拳术。 “一拳裂地。” 一声暴喝,林寒的右手燃起火焰,一拳打碎了护罩。 “啊—·哈———.” 观眾发出欢呼,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力量对防御,大家还是喜欢力量。 林寒快步冲向史卫岭,两人之间突然土地中长出青色的藤蔓,一颗参天槐树挡住並且隔开两人。 阴煞的寒气逼人,是大乘期的树妖? 魔道哪里来的胆子?敢来搅乱这种盛会! 第93章 天魔宗 第93章 天魔宗 大乘期的力量播撒在场上,阴寒刺骨,仿佛带著万千诅咒,扭曲的槐树以囂张强势的姿態出现在斗法的会场。 “你是何人!怎么敢中断聚宝会斗法比斗。” 大乘放在整个太荒世界来说很是稀奇,但各宗各门的代表都是大乘的情况下,孤身一人的情况,怎么敢闯入强者云集的聚宝。 东道主的四海阁先就忍不住了,不过出於商人的警惕,会场的长老先是询问底细。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魔宗大乘期槐相桂在此,今日不仅要破坏你们的聚宝会,还要杀了你们这些正道偽君子,宣告我们魔门时代的到来。” 槐树上长出一个恐怖的人脸,哈哈的大笑著,庞大的树冠升起了一个诡异的黑环。 “天魔宗?槐相桂?没听说过。” 槐树的狞笑可怖,许多人已经逃走了,修仙者受本能驱使,对危险有所感知。 四海阁的人也没有阻止修土外逃,聚宝会算是毁了,问题是接来该做什么。 主席台上的眾人忌惮的看著诡异的黑环,对於他们来说走是不可能走的,都代表了各宗门的脸面,特別是四海阁的修士,他们要走了,以后四海阁的聚宝会也就不用办了。 交换著彼此的见闻,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凭空冒出一个宗门和一个大乘期,这对於太荒世界来说有点不可思议。 太荒世界最大的特色就是以名修行,没有名声,天资再好也是龟速,属於艰难求仙那种,天资聪颖也要几千年才能修炼到大乘几个人相视默默,各自取出自己的法宝,准备伏妖除魔或是被动防御。 “我们四海阁是与阁下有什么恩怨吗? 为首的应该是四海阁大长老之类的人物,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的模样,出於商人谨慎的性格,他也不想轻易的做出决定,至少也要摸到槐树的一部分底细才好出手。 “没有恩怨,就是想要搅乱你们正道的大会,屠杀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修土扬我天魔宗之名,你们不准备逃走,看来也是准备好了吗。” 槐树树干上的脸得意的笑著,没把这些修士放在眼里,肆无忌惮的散笑声似乎是要把在场的所有人当做蚁,显然有著自己的依仗。 “你也是天仙之姿的大乘?说如此大话,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 槐相桂他这副囂张的態度却让四海阁的人更购,心中打鼓,究竟是什么底气让他敢於只身闯入四海阁,敢於挑鲜这些大乘修士? 若真是天仙级的大乘,在座的確实没有一个人能打过,他们也要跑了,输给天仙级大乘不丟人。 “我倒不是什么天仙之姿大乘,但我知道多宝真人他今天不在此,他最早今晚才会从大瀛海赶回来,现在的聚宝会一位天仙之姿的修士都没有,既然没有天仙级的大乘,谁是我的对手?” 槐树上的人脸桀笑,来捣乱杀人也要搞清楚能不能搞,多宝道人被调虎离山,凤棲宫的孔素娥和上清宫的萧帘容都没有参加,他这才无所畏惧,敢於挑畔。 上述三人哪怕一人在场,槐相桂他也不敢大闹聚宝会,而是寻找下一个机会,再实施计划。 “不是天仙你囂张什么!” 听到槐相桂的话,暴躁的四海阁大长老直接出手,一手火缨枪直插槐树而去枪间燃烧著三昧真火,蒸腾的烈焰让在场的人一滯,仿佛自己直面烈焰,对木系有著强大的克制能力,一般的大乘看到这场景,恐怕已经能跑多远是多远。 攻击型的后天灵宝外加地仙级的大乘的实力,脑子好使一些都知道躲避,但参天大树的槐相桂完全没躲,树顶的光环发出黑光。 红缨带著三昧真火的火缨枪像是受到了干扰,偏转了一个方向,反而射向其他位置。 “只有这点本事吗?你们正道垄断了那么多的资源,就造出你们这些废物?” 槐相桂哈哈大笑,嘲笑和讥讽从口中冒出,拨撩著在场所有人的神经,引动每个人的肝火。 只不过由於大长老的先攻失利,眾人投鼠忌器,面对嘲讽,一个个脸红耳赤,却是说不出反驳之语。 “雕虫小技!这样你怎么躲呢。” 重新拿到火缨枪的控制权,自觉丟了大人的大长老,怒不可遏,熊熊燃烧的烈火布满天穹,让所有修士知道大乘期的愤怒应该怎么样的。 主持的聚宝会被搅乱,在眾人的面前丟了大人,还被如此讥讽,怒由心起, 火出三昧,染红了一片彩霞天。 “可笑!” 漆黑的圆环加快旋转扩展形成一个黑洞,展现出莫大的吸引力,四海阁大长老的三昧真火被全部吸收殆尽,多少有点白给。 “诸位道友,如此邪魔外道,不必讲什么规矩道义,请协助我诛杀此獠。” 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大长老急忙说,魔道面前不必讲什么规矩道义,赶紧把他弄死。 闻言,主席台彩光纷纷亮起,各式攻击法宝都飞向参天槐树,无一不是后天灵宝,眾多修士轻鬆愉快的就接受了四海阁大长老的劝说。 “真是无耻!一群偽君子,一个人打不过,就一起上吗?你们以为我会怕吗?让你们尝尝金刚鐲的厉害!” 槐相桂的脸露出扭曲狂放的表情,树顶的金刚鐲发出沉重的嗡鸣声,原本飞向树身的各种法宝都像是受到了某种干扰,改变了飞行轨跡,纷纷向著圈子飞去。 “他那个圈子有问题!” 有人察觉到不对,想要控制法宝折返,却发现法宝不受控制,操控力下维持著僵持的状態,不被黑色圆环吸入,但是也退不回来, “是专门克製法宝的法宝,类似孔雀明王的五色神光,大家不要用法宝!” 由於类似的东西存在,有人一下子就猜出了圆环作用,急忙提醒其他人。 “晚了,看我吞了你们的法宝!” 圆环高速旋转,法宝的像是被拉扯,一点点慢慢被拉向圈子,一眾修士的脸色如猪肝,更多的修士趁著他们僵持逃走,你爭我抢。 四波人没有跟隨大潮,东苍临等人远远观望,妙华皱著眉头,这种妖魔捣乱会场,使她除魔卫道之心浓烈,只是目前还没找到破解圈子的法子,也不好贸然下场,也害怕自己的法宝被收缴。 周柏洛和曲沐霞意见相左,周柏洛和妙华类似有著正道的荣誉,想要协助在场的正道人士斩杀树妖,曲沐霞却拉著他的衣服劝他快跑。 距离最近的林寒不必多说,他是没有能力跑,被隔开那一击,震的他五胀六腑移位,大象的行动,显然没有在意蚁。 槐相桂选在半决赛规避天仙,选择最后的金丹场次,聚宝会预热开始时,林寒的倒霉合情合理。 而鞠景他们不走,原因就很简单了,两个大佬在身旁坐著,无所畏惧。 “弱水姐姐,天魔宗?你的布局?” 挠著兔子的下巴,鞠景听到了天魔宗先把目光转移一大坨的糰子身上,天魔宗和大自在天魔弱水,有什么必然联繫吗? “我布局了?” 大自在天魔抬起可爱的兔兔脑袋满脸疑惑,这是自己布的局? “额,和你有没有关係你都不知道?” 鞠景异,弱水梦游一般的语气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又把问题拋回来。 “你恐怕不太清楚我的地位,大自在天魔的我对於你们修仙者,就像是凡人对你们这些修仙者,会被认为是神而加以膜拜,就像孔素娥会尊奉始祖凤凰那样,对於偶然了解接触我的人,產生崇拜这种情绪,进而创立宗门,献祭了某些可口的元神,想要从我这里获取一些天魔的知识和法宝,我也从不吝嗇。” 高高在上的话语,蔑视眾生的口气,兔兔她已经用鞠景能理解的话语给他解释了。 “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是崇拜你的创建的宗门?你是他们的神?” 鞠景理解了一点点,尝试做出判断,这算什么,魔道祖师? “不知道,因为混沌中的大自在天魔多,魔王也多,有我这种性格的大自在天魔和魔王也不多也不少,或许只是一时喜好就会诞下灾厄和赐福,但凡人只知道是天魔。” 弱水不太想认现在出现的魔道,自以为自己厉害,傻不拉嘰的,和自家的小夫君这般玩弄天魔於鼓掌的人没法比,她只有一个眷者,那就是鞠景。 “他的武器倒是很有天魔的味道,应该是一件顶级后天灵宝被腐化后的样子,这个世界的天魔应该只有我,也只有我有能力腐化后天灵宝。” 弱水继续分析说,窝在鞠景的怀里做著观察,一双红眼睛能看穿所有的武器的属性。 “你还能给武器附魔?还能那么强?” 鞠景大为感嘆,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怀里的宠物能有这种能力,不过就是没机会找她附魔了。 “別想了,这武器和你是衝突的,你体內的混沌莲子会消磨天魔的力量,再有这东西也没这么好,有副作用,会影响人的心智,不仅影响你,也影响別人。” 看穿了鞠景心中想什么,强大的武器伴隨强大的风险,槐相桂这副不正常的样子显然就是被影响了。 “天魔的世界是混沌的,没有对错的,只有喜好,天魔的喜好可能並不与你们这些造物的道德重叠,被天魔加持过的武器也继承了天魔的混沌,持有者会变疯子,旁边的人也会变成疯子。” 弱水警告鞠景说,让他不要想著掌握这股不该属於他的力量,黑化能变强, 理智会减弱,到底变强了没有,真不好说。 “真是可怕,现在也不清楚他的底细,能不能先抓住盘问,是不是和你相关鞠景思考著,要不要踏入这趟浑水,对此显得很是犹豫,因为大白兔现在人畜无害,接触天魔力量和组织会不会给她挣脱逃走的机会呢。 不要怪他多想,鞠景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电影中封印大魔王的普通人,隨便一个脑瘫操作,都有可能让大魔王出世毁灭世界。 现实又没有救世主,或者他本人就是救世主,要肩负好好看好弱水的职责。 “能和我有什么干係?就算和我有干係,他们尊奉我又如何?我就要顾及他们吗?” 三个反问句把鞠景问麻了,人类不关心蚂蚁是否对她崇拜,大概就是这样吧。 “用不著,也不能让他就这么大闹聚宝会吧,我看这些修士都打不过他的样子。” 鞠景说话间,僵持的情况没有改善,金刚鐲强大的吸力下,已经有法宝落入其中,控制法宝的修士口吐鲜血,遭遇了反噬。 “无所谓吧,这些人死不死有什么关係,也没有什么值得拯救的美女能给你双修。” 殷芸綺百无聊赖,盲盒是拆不成了,正道的人死的再多和她有什么关係,她也是把这些人当蚁。 “凤棲宫的人还是要救一救,当然也就凤棲宫吧,其他人死了就死了吧。” 孔素娥更直接,她的目光停留在在万里堂和林寒之间,算是她作为宫主的怜悯,至於正道的担当,那没有,天魔宗一听就是一个麻烦。 “如果出手危险的话就不出手了,不危险的话还是救救吧。『 鞠景看著渐渐暗淡的天空,雷雨的云正在匯聚,一个大型的术式阵法即將成型。 雷鸣电闪,槐树之前一张大大的符纸在迎风招展,古老的篆文,散发著一股沟通天地的力量,这是阵法术式的核心。 “凭什么?我们和这些正道很熟吗?” 殷芸綺眼中不说幸灾乐祸,也是充满了看狗咬狗的兴趣,谁死她都无所谓。 “嘛-—---我看上他那张符了,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夫人,我想要!其次天魔宗也感觉藏著一些秘密,看看是不是要搞清楚这个天魔宗是什么东西,毕竟你们总要飞升,不能给我留个不清楚地尾巴吧。 p, 被迫使用美男计,鞠景还是不习惯看那么多人死在面前,见其生,不忍见其死。 第94章 犹豫的心態会错失机会 第94章 犹豫的心態会错失机会 不知道鞠景的恳求下殷芸綺即將出手,面对天雷滚滚的场景,原本还有勇气观看的修士纷纷离去,不敢赌命。 “苍临,惠萍你们快走,对方这一击你接不下。” 轰隆隆的雷声酝酿著闪电,沟通天地的阵法,展现出天地的威能,使狂风呼啸。 “师尊你呢?” 东苍临和边惠萍异口同声,都想到了妙华会怎么样,妙华沉默不语。 “师尊,那么多长老武器都被缴了,我们也走吧,反正宗门也不知道我们来了聚宝会。” 边惠萍劝说著,毕竟现在的局势来看,正道不占优势,困死在这里,不是白白送命。 她们也没有必须出手的道德负担,环境压力,给天衍宗报备都是去探索秘境,而不是参加聚宝会。 “对呀,而且正道的高层被骂偽君子,也没有说错,师尊何必为他们以身犯险。” 自从与大长老息事寧人让他接受母亲被鞠景霸占的谈话,东苍临就对这些人没什么好感了,死不死和他关係更是不大。 什么成为龙君丈夫的床伴获取机遇这种话听起来就让人作呕,因为当时还没到景加入凤棲宫,慕绘仙当眾臣服接吻明志,这种话听起来就感到异常的刺耳。 什么床伴,不就是鼎炉,说难听是星奴,大长老叫他坦然接受,当这个母亲不存在,別去招惹魔头殷芸綺。 “师尊知道正道浑浊,鱼龙混杂,蝇营狗苟者窃据高位,但是对於师尊来说,正道就是正道,眼见魔道肆虐,无能力我能保全我,有此能力又怎么能不尽一份力” 妙华有自己坚持,不是不知道变通的人,若是对方是什么天仙级的大乘,她扭头就走,地仙是不可能战胜天仙的,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对方不是,还有机会,所以她不想在这种正魔大战的战场上逃走,就算不影响她的名声也是如此,心中有底线。 “师尊,昨天都对鞠景退让了,今天何必再自找麻烦呢,別人都逃了,家族培养你一个大乘期也殊为不易。” 边惠萍望著抽出剑神情坚毅的妙华提醒说,一个修士不仅仅是自己做主,也是家族的。 而且你妙华对鞠景也没出手,让他嘲讽一顿跑了,现在又不怕死了? “就是因为在鞠景的面前退了,所以我在这里才不能退,否则我又和我瞧不起的那些尸位素餐的人有什么区別,至於家族,家族不阻碍人道途,我是靠著自己这样勇於挥剑杀出来的。” 妙华正气凛然,鞠景她可以找无数藉口,鞠景算是正道,鞠景话语恶毒,但是行为还过得去,翰景和东苍临没什么,是她横插一脚带著情绪。 但是现在的槐相桂不同,魔道来袭,正道被压制,有能力的她若还不出手, 岂不是言行不一,虚偽做作。 “那我们也留下吧,愿与师尊一起除魔卫道!” 东苍临握紧飞剑,眼中寒芒闪烁,帅不过三秒,双目一翻,昏死过去。 “带你师兄走!” 收起敲人晕厥的钝器,对鞠景不敢出手,自家徒弟还不能干脆果断? 边惠萍痴愣的看著这一切,直到听到妙华仙子的话,这才反应了过来,赶忙动手。 处理好身后事的妙华手握长剑,望著还在对垒的两方,心中盘算著如何对敌。 在槐树上方是一个吸收法宝的黑环,下方是招引雷云的符篆,像是明白了什么。 引动飞剑,身化剑光,冲向符篆,常年搏杀的敏锐让她意识到这个位置的巨大破绽。 如果法宝要被吸引1,没道理这处的法宝能纹丝不动,这便是黑环的破绽。 长虹掠过,槐相桂疯癲的表情一震,察觉到了妙华接近,树木枝条如藤蔓交错,疯狂攻击著妙华。 “是妙华仙子!” 新生一代的地仙级大乘,妙华仙子的名气是有的,还在金刚鐲拉扯法宝的修土们认出了肉身冲向槐树的妙华。 “用自身控剑吗?避开黑光的吸收区域,就算被扫到,以肉身去操控法宝也不会被夺走法宝。” 有人总结说,一下子大乘期的修士们振作起来,原本法宝被夺走,想要跑路的大乘也停住了脚步,似乎有了获胜希望。 “等等,不止如此,其实黑光是没有伤害的,它只是对法宝起作用!” 又发现了一个漏洞,因为黑光的效果类似於五色神光,所以下意识以为黑光也会刷去修士的灵性。 实际上不难发现,被黑光照到的史卫岭和林寒都没有事,黑光是没有伤害的,也就是看著唬人。 这下揭露出槐相桂的外强中乾了,毕竟还是地仙级的大乘期,哪有天仙级的大乘期的威势。 不是先天灵宝,哪里会有这么强力的功效,又是强控法宝,又是刷人灵性, 控制法宝的力量比孔素娥的五色神光还强。 “找死!” 面对看出破绽直取符纸的妙华,槐相桂异常愤怒,树枝如刀锋,一道道刺向妙华,进行绞杀。 妙华灵活应对躲开,將避无可避的树枝斩断,这也拖延了她前进的速度,看得一眾修士干著急,心急的修士已经出动,报仇的欲望高涨, 天空的雷电一道道劈下,阻碍了修士们试图学习妙华的举动,同时黑光强度更盛,逼迫他们不能使用法宝抵挡, 灯塔的底部是黑暗的,同样的光环的底部的妙华既没有被黑光影响,也没有被雷电影响。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寄托在妙华身上,成型的术式,驾驭雷电,他们也只能在黑光影响不到的地方撑起法宝躲避, 妙华也发现了自己的重要性,她的果决让她侥倖接近槐树,现在要做的就是破坏召唤雷霆的符篆。 显然现在的符篆就是槐相桂的攻击和防御手段,只要能把符纸破坏了,那么多修士也就能靠近槐树把槐相桂扬了。 槐相桂也明白,所以哪怕雷霆没有完全酝酿好,也已经落雷阻敌,对靠近的妙华更是挥动树枝围追堵截,坚决不让妙华靠近符。 被包裹在树枝中艰难前进的妙华与竭力绞杀妙华的槐相桂陷入僵持,不知胜负生死。 黑环还在吸收法宝,所有法宝吸收完毕,槐相桂就能全力催动符纸,用雷霆之力灭杀没有法宝的修士。 而一点点突破的妙华直指符核心,槐相桂的阻止力度越强,越是说明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的弱点。 而观看僵持双方的是周柏洛此刻也想去摧毁驭使雷霆的符,因为他有著玄龟息壳,这东西能有抵抗雷霆的功效。 他如果此刻露脸,是不是就能博取到正道的好感和支持,有一个和上清宫对话的机会,去证明他是被冤枉的。 “快走了,这个雷霆不是普通的雷,已经不是我们这个等级的修士能抵抗的了,还想什么,快走了。” 一道道落雷劈出一道道充斥著电弧的深坑,看得曲沐霞心惊肉跳,大乘期还能躲一躲抗一抗,他们这种化神期一击都接不下,怎么抗。 “我——” 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证明他自己,代价就是有生命危险,哪怕有著玄龟息壳的保护,他也可能死於非命,需要他慎重的考虑。 可什么时候会没有生命危险呢,等到与师尊师母见面的的时间会没有生命危险吗。 求生欲和回归宗门的纠结,小师妹送走他前殷切的期盼,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现在的心情万般纠结。 对於曲沐霞的话,理解明白就是很难接受,因为他想搏一搏,回归宗门的办法就在眼前。 纠结的也不只是他一人,近距离,几乎就在树下的林寒更纠结,作为槐相桂眼中不值一提的虾米,槐相桂压根就没在意他,一个区区金丹,不足以给槐相桂挠痒痒。 “一个博取名声的机会在面前,你要放弃吗?” 袁震质问说,因为林寒在摇摆,態度不坚决,又想要前进又担忧各种情况和意外。 眾目共视的情况下破坏阵法,这是一个多么露脸的机会,林寒他的名声会因此更上一层楼,达到太荒传颂的等级,作为关键作用出现, 袁震是建议林寒出手,赚这一波到手的泼天富贵,响彻太荒的越级天才之名,解决了大乘期们解决不了的问题。 “可开天拳打出来,那就不好解释清楚了,会引来某些人的窥探。” 王霸拳的裂地拳属於很是惊艷,但是还在属於眾多修士理解能力之內的拳术,作为一个金丹期的底牌让人惊艷。 但开天拳不一样,一个小小的金丹能够伤到大乘期魔修护持的符篆,哪怕槐相桂没有在意他,哪怕他的灵根属性是火,那也没有能力破坏符。 这样势必会让他引起某些人的注意,甚至於凯他身上的秘密,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去保守自己的秘密。 “你有鞠景作为保护伞,你师姐是他的侍女,別人不敢你的东西,至於鞠景,他应该是看不上这种东西的。” 袁震想得周到,但是林寒然不动,要用鞠景的庇护,这也太龟了吧,像是把师姐卖了还要叫好,他做不到。 “看吧,如果这位大乘期没有突破成功的话,我就出手!不然抢了她的功劳,也显得不是很厉害。” 林寒言语做著挣扎,他心里异常的抗拒,並且希望妙华能快一点,更快一点突破。 “这位女修如果突破成功还好,不能突破你也没机会了,就是乘著这时候, 魔修的精力集中在突破的女修还有驭使法宝的眾多修土身上你才能有这么一个机会!而且女修失败了,你认为你还能逃出去吗!这不是过家家,是性命相关!” 袁震声如洪钟,敲醒了林寒天真,林寒纠结的神情微微舒展,战场形势发生根本逆转。 “千碎万花!” 知道拖不得,妙华用出剑法,逐渐包裹紧实的树枝,被切成了无数小段,一股罡风吹散。 长剑如极光,直飞符篆处,一路所有阻拦的树枝被通通切断,再也无法阻拦妙华前进。 “用了秘法了,妙华仙子用了秘法!好!” 一瞬间变得如此强,除了秘法找不到解释了,眾人仿佛看到胜利的希望。 妙华的剑刺向法力流转的符篆,槐相桂的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情,妙华也觉得自己贏了吗,剑尖接触到符纸,她心中甚至感到安寧平静。 “唔!” 一道强烈的反作用力,破坏力巨大的电弧瞬间穿透自身,妙华的被弹飞出去,撞上了拦截他退路的树枝。 “哈哈哈,蠢货,这么明显的破绽你以为我不会留后手吗?” 槐相桂哈哈大笑,藤蔓一样的树枝吊起了浑身僵直的妙华,嘲讽愚蠢的一般说。 顿时会场陷入低沉,漆黑的乌云让白天变成黑夜,越发浓烈的黑云中银蛇舞动。 “能留下来,就不说你们偽君子了,但是你们统统都要死,这便是我们天魔宗的扬名之战!” 想要逃走也晚了,因为明显都能感应到雷势越发厚重,声音越发低沉,槐相桂肆无忌惮的嘲讽著眾人。 林寒这时候也坐不住了,运起一口气,准备在槐相桂得意洋洋的破坏连接雷法的符。 “九霄神雷的第一个祭品就是你了!” 树枝举起妙华仙子,天空酝酿的雷霆泛著红色与金色杂的光芒,莫大的压迫感让所有修士呼吸困难,远比飞升的雷劫更有破坏力。 树枝像是弹弓,將妙华高高拋起,天空降下雷电,林寒准备行动,双手燃烧,是克制木系炎拳。 太慢了,太慢了,他的速度远远不及雷电,九霄神雷落下,砸到黑色的圆环之上,顿时黑光收敛暗淡。 “啊啊啊—” 雷电的目標不是妙华仙子而是槐相桂,他发出痛苦的惨叫,林寒也停止了自已的动作,呆呆的看著法宝击打痛苦的槐树。 一眾修士取回武器控制权稍微放鬆,疑虑的看著天空,没有被雷霆攻击的妙华直入云端,却不见下落。 又是一道红金交杂的雷电,参天槐树炸开,身上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在眾人惊惧的目光中,一条巨龙盘桓守护著鞠景,鞠景怀抱妙华仙子,从云层降落。 第95章 彆扭美妇 第95章 彆扭美妇 “殷芸綺!怎么我的神霄符控制不了雷电了。” 槐相桂痛苦的嚎叫,一眼便认出了白龙的身份,那珊瑚的龙角,是殷芸綺標誌的身份。 “轰隆———” 又是一道雷电,伴隨高悬在天空的龙珠引导,雷火又一次炸到了槐树身上。 熊熊燃烧的烈火让槐树像是一根火柴,雷火燃烧不单单灼烧槐相桂他的身体还重伤著他的神魂。 “认识本宫居然还不自爆,你看来也不是很聪明,论使用雷法,你还太弱了,乙木生雷,但控雷的功夫还得是龙族。“ 游龙环绕著鞠景做八字运动,一颗龙珠悬浮在鞠景的头顶,殷芸綺目光始终锁定在鞠景身上,不在乎愧相桂是什么感受。 不论他什么感受,都是招魂夺魄幡伺候,现在无非是先带鞠景赚一些名声。 “大魔头的你居然也和正道同流合污?你忘了你被正道追杀的日子吗?” 忍著痛苦,槐相桂开口嘲讽,嘲笑殷芸綺居然和正道站到了一条路上,他们曾经是何等仇怨,都是不死不休的仇恨,现在殷芸綺居然帮正道对付他。 “忘倒是没忘,追杀过本宫的已经全被本宫杀了,本宫也是不屑与正道为伍,没奈何本宫的夫君想要你的符篆,本宫是宠夫的妻子,委屈你死一死好了。” 殷芸綺冷笑著说,霸道且不留任何情面的话语冰冷刺骨,换作是在场的任何大乘修土,听到这么一句话,都会感到来自灵魂的警告,让他们逃。 天魔宗的小魔头在太荒的第一大魔头面前还是差点意思,眾人对槐相桂还有对抗战胜的念头,对殷芸綺就不一样了,只想逃。 生怕逃晚了被请入招魂夺魄幡,却又不敢逃,因为在雷电中隱隱透露出身形的一面大幡,带著带著封锁的阵法。 “夫君,那个凤棲宫的少宫主吗?笑死人了,有先天灵宝,不给你倒是给了孔素娥拜师,这种男人你还留著,也不怕他反噬你? 槐相桂发出痛苦的嘶吼,想用法术平息身上的烈焰,可九霄神雷的雷火又哪里是法术能平息的? 他得到的消息,鞠景简直没心没肺,充满了背叛性,说他喜欢殷芸綺,先天灵宝又不给殷芸綺,是某种意义上的渣男。 “本宫乐意,本宫愿意被他骗,能骗一辈子就是他的本事,本宫就愿意宠著他,他要去正道就去。” 环绕著鞠景的巨龙笑,鞠景背叛她,也不是不可能,她还比较期望,或许那样她就能砖石封心,不会像是现在一样有软肋,但是现实並不是这样。 鞠景很清楚他的站位,屁股向来坐她的大腿,別说背叛反噬,鞠景能少顶撞一些殷芸綺,殷芸綺都觉得不可能,槐相桂是说什么笑话。 “呵,名震太荒的北海龙君也不过是个沉迷情事的小女人,是脑袋坏了,还是被蛊惑,你的身份地位去討好一个低阶修土。” 黑环和符篆都暗淡无光,或许是因为灵力的缘故,他们也没有推动的能源, 在拉扯中不支。 “当你在夫妻关係中说出修为高低,等待你的確实只有反噬,夫君的修为低,本宫能帮他提,而不是嫌弃夫君。” 带著莫大的优越感,殷芸綺嘲弄著这个未知全貌的蠢货,所有的消息全是道听途说,又怎么能明白她和鞠景之间互相补缺的重要呢。 “沉迷情事又如何,本宫都是天仙级的大乘期,还不能享受享受,好像是你这种野狗一样狂吠才是真性情吗?” 大大方方承认,她太荒世界第一大魔头,她爱沉迷情事就沉迷情事,你管得著吗你。 “有此等力量,居然困於情爱这种小事,你枉为魔道第一人,你真是正道走狗。” 语气越来越微弱,雷火的焚烧下,树枝树干快速枯萎焦化,没有了支撑掉落在地,语气显得气急败坏。 “本宫可从来没说过本宫自己是魔道的人,当然也不是正道的人,对於本宫来说什么第一人不第一人,还没有夫君开心重要。” 殷芸綺无所谓正魔两道,也无所谓两者带来的身份,反正能帮她修炼有成就行,名声也不是她有意夺取的,是正道给的。 “你怎么能无所谓!占据著魔道第一人称號,你怎么能无所谓!你应该带著魔道兴旺!” 槐相桂痛恨说,他们渴望的东西在殷芸綺眼中不如让鞠景快乐,这他们怎么能忍,他们为了魔道復兴,那么努力,殷芸綺却视作蠢货行径。 “真是噪,所谓魔道第一人不过是实力挣的,你们实力到了自然可以得到,其次魔道讲责任和荣誉,你在说什么笑话,兴旺魔道?这种东西,还是全部死了比较好。” 轰隆又是一道雷电,天空落下一张华盖下的大幡,幡面上万鬼哀嚎,既然已经露脸了,殷芸綺已经没有兴趣再说下去了。 “殷芸綺!你一定会被这个男人背叛,你一定不得成仙,你一定会死很惨!” 说完怨毒的诅咒,槐相桂整个树干爆炸开,像是爆竹一般,树干连带著雷火,砸向各处。 不想进入招魂夺魄幡,不想成为招魂夺魄幡的燃料,更不想进去被折磨的要死要活之后认错求饶,自爆还能是个好选择。 下方的林寒和史卫岭慌忙躲避,震撼於雷暴的力量,让龙族称霸四海的力量,就是如此简单暴躁。 控制雷电的符篆飞向天空,黑色的圆环极速变小跌落到地面,砸到了林寒身旁。 看到了圆环力量的他,心有所动,伸手打算去捡起圆环。 “別动,这上面有天魔的力量,別动!” 袁震赶忙出声阻止,天魔的力量通常都有混淆心智的作用,一般修士根本抵抗不了,修心的世界都是如此,何况是这个修名的世界。 快要触碰到圆环的林寒停下自己的手,眼中似有不舍,吸收其他法宝的力量,太诱惑人了。 “你拿了,这东西也不是你的,最后都是要交给鞠景和殷芸綺的,那些大乘期也眼馋这个宝贝。” 袁震感受到了林寒內心的挣扎,进一步劝阻,就像是东苍临不配拥有后天灵宝,此刻的林寒也不配,如稚子持金过市,反而会对他造成危险。 “弟子明白!” 林寒清醒过来,袁震说的他都懂,他的师姐,是他的也能被抢走。 林寒他抬头望天,被孔素娥宣称闭关修炼的鞠景飘浮在空中怀抱妙华仙子, 天仙级的大乘期像是忠诚的护卫守卫著他,令人神往羡慕。 “夫君不是想要符篆吗?本宫为你拿来了。” 轻描淡写,过程不值一提,应该是后天灵宝的宝物就这么轻鬆的来到鞠景面前,等待他伸手获取,再是什么天骄,能有这般待遇? 后天灵宝也是,世界也是,仿佛鞠景想要,世界便会绕著他转,看得人嫉妒暗生。 “师兄!” 百味杂陈之际,少女的声音出现,孔青黛已经御剑飞行而来,孔青黛的眼睛红红,担忧害怕。 这种隨时可能殃及池鱼的状况没有让孔青黛胆怯逃跑,一见危险解除,她立马就赶了过来,万幸林寒无事。 “我没事,我没事,青黛师妹不用担心!” 露出一个笑容,林寒放鬆说,性命危机解除了,破坏聚宝会的魔头死了,后续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 目前看来殷芸綺还是很喜欢鞠景的,不会违背鞠景的想法。 “这是什么?” 孔青黛直接拿起金刚鐲,林寒想要出声阻止,已经晚了,毕竟林寒又不住在孔青黛身上。 “刚刚魔头的法宝,师妹快放下,可能有危险。” 林寒警告说,孔青黛嚇了一跳,赶忙把金刚鐲一丟,丟在地上。 “魔头已经自爆而亡,也不是需要多担心,儘量不触碰就好,已经结束了。” 看孔青黛后怕的模样,林寒出声安慰,他还是很感激孔青黛这样不离不弃的,甚至趟过雷区过来寻找他。 在其他诸位大乘期的眼中,事情不仅没结束,好像更恐怖了,远比槐相桂更强的的大魔头在天穹中。 浓重的积云没有散去,依旧是电闪雷鸣,甚至下起了瓢泼的大雨,让环境和气氛变得更沉重。 龙身张开了阵法,鞠景依旧处於清爽乾净的环境,就是当前的情况让他进退维谷。 “谢谢夫人,大姐,抱紧我,怕你掉下去。” 鞠景要接受殷芸綺递上的符篆,他也不会御剑和凌空,都是靠著殷芸綺的力量,要伸手去摸雷符,就要鬆开抱住妙华仙子的手。 “为什么救我!” 身体麻痹,运转不动灵力,妙华仙子的脸上带著羞耻。 被拋向天空,看到天空雷电闪烁,她已经认为自己必死无疑,她也不后悔, 可死亡的恐惧没法避免。 最珍惜生命的修士即將赴死,各种复杂的情绪都有,大概就是短短的几秒对她整个人生的回顾,绝望无奈。 “夫人,救救她!” 妙华她仿佛听到这么一句话,雷电便拐了一个弯,打向槐相桂,而她继续向上,突破云层被鞠景抱在了怀里。 她不能理解的看向鞠景,鞠景完全没有必要救她,她和鞠景发生过爭吵,顶撞和有色眼睛看过鞠景。 “救了就救了,哪来那么多废话,搂紧我的脖子,让我腾出一只手。” 右手抱腿弯,左手环住背,在妙华搂住他的脖子后腾出左手拿下飘在他面前的符篆。 被鞠景了一通的妙华表情显得有些委屈,乖乖的环住鞠景的脖子,身上的兰香直扑鞠景的鼻腔。 “你以为我想救你嘛,还不是怕你死在我面前污了我的眼睛,我救你,与你何干。” 鞠景没好气的偏过头,討厌说不上多討厌,喜欢那是喜欢不上来,也不想和她有多余的瓜葛,鞠景很是高傲说。 他不是携恩图报的人,殷芸綺是,適当的討厌能保护妙华之后和自己没有瓜葛。 “你!放开我!” 刚刚升起的感激之心,困惑之意,一下子被碾得粉碎,那种绝境中被人拉出来的好感一下子归零。 “放你下去你就要摔死或者被雷电劈死?说你蠢你还不承认,尽干蠢事,这种情况也干冲,我看你也是活够了。” 鞠景冷哼一声,说归说,把妙华仙子搂的更紧,朴素的救人情怀,妙华仙子这种方人退,她主动进的举动很是博取鞠景的好感。 “我——” 大乘期在天空中落下会摔死吗?应该不会,灰头土脸是少不了,不过配上时不时砸在地上的落雷,真不好说。 被鞠景说蠢也毫无办法,心中有气的美妇气鼓鼓,胸脯起伏,猛吸空气,让自己冷静。 “夫人收了神通吧。』 鞠景请求说,本来不想出现的,没奈何被殷芸綺生拉硬拽来了,万幸救了八。 “你去和正道交流,本宫去探查他死透了没有。” 殷芸綺將鞠景送到主席台,她去探查槐相桂的身死,她也知道和鞠景去了主席台,那些长老们恐怕话都不敢说。 果然,鞠景抱著妙华仙子踏上主席台,原本主席台成排的修土,立即形成一个圆,远离又靠近,保持著一个安全距离看鞠景降落。 各宗门的长老无一不陪著笑脸,目光既是打量鞠景,又是打量妙华仙子。 妙华仙子浑身不自在,眾人那股若有若无的戏謔让她感觉浑身发毛,她不会要和鞠景出什么继闻吧。 还不等她挣扎让翰景放开自己,已经有人迎了上来。 “多谢少宫主出手镇压魔道。” 万里堂作为凤棲宫的人,理论上和鞠景最亲近,也帮鞠景办过事,缓解这种大家都不知道怎么说的场面最好不过。 “多谢鞠少宫主镇压魔道!” “鞠少宫主辛苦了。“ 感谢此起彼伏,找到了话说。 “本来也不想请夫人出手,我等匿名游玩,无奈看此獠甚是危险,大家一时拿他不得,被迫出手。” 鞠景搂紧妙华解释,让眾人別担心,不是衝著他们来的,只是单纯的来玩玩。 “明白明白,还要多谢鞠少宫主救了我们天衍宗的妙华仙子,妙华还不从少宫主身上下来。” 果然,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谁也不想面对殷芸綺,其中天衍宗的宗主最为关心。 妙华仙子被鞠景抱著,这成何体统!妙华仙子云英未嫁,还是天衍宗的长老。 听天衍宗宗主的话,妙华仙子剧烈挣扎起来,鞠景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於是半蹲著先放下妙华绵软的腿,等她站定,再直起身。 埃鞠景却没考虑妙华的身体状况,放下的妙华,浑身酥软,扶著鞠景的肩,一个没站稳压倒在他的脸。 第96章 没亲到呀 第96章 没亲到呀 人们吃了一惊,直到看到鞠景抬起的手,那种看热闹的心態一下断了,显得不上不下,鞠景手背挡著妙华仙子的脸颊,並没有真正亲到。 “站不稳要说嘛,猛然跌过来,真亲到我名声就完了。” 鞠景皱著眉头將妙华仙子的身体扶正,但是却感觉她更软了,浑身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到鞠景的身上。 “我———.” 鞠景这番操作,弄得妙华异常羞耻,什么叫名声完了,真亲上去她的名声完了才对。 本来身子就软,被眾目下挤兑,羞耻感促使血液涌上脸颊,身上更无力。 这就有种越想要表现好,越是紧张,最后越是出错,脑子本能启动防御机制,不去想。 哪怕在万千凶兽的包围下,面临生死绝境,妙华都没有如此失去理智,但恰恰是因为没有危险,脑子短路了。 “本来名声就不好了,你和我再传出緋闻我都不知道別人怎么看我,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面前,要是传出我对你有兴趣,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鞠景推推妙华,眼神示意一旁的女修上前扶,大乘期的女修还真就乖巧看懂鞠景一个凝体修士的意思扶住妙华。 他撇清干係说,说到底其实就是不想有正义感奋不顾身的人死,对过的妙华又无法说这种话,於是彆扭成了这样。 妙华彆扭,鞠景也彆扭,两人一起扭。 “我不是人妻,你不喜欢很正常,你以为你是谁,金丹未成的修士,我要看上你?救命之恩我会报答,但绝不是靠做你女人的方式!” 脑子迷迷糊糊,接连被鞠景嫌弃,妙华也开始了反击,不留任何余地,脑子短平快的做出答覆。 “什么叫我喜欢人妻!” 鞠景像是踩到尾巴的猫,他明明是全控好不好,只要漂亮温柔的他都喜欢。 “难道不是吗?上清宫的萧帘容———“ 妙华直接说,很显然,鞠景在眾人眼里的形象就是这样,他占有的女人,全是成熟美妇,要么是水润蜜桃,要么是清贵的月娥,都是人妻。 “够了,妙华长老,刚刚被鞠少宫救了,不道谢也就算了,还顶撞鞠少宫主,別让別人以为我们天衍宗无礼节。” 大家知道归知道,这样说出来,要不要给鞠景面子,鞠景这副恼火的样子嚇到在场的眾人。 最被嚇到的是天衍宗的宗主,他又不知道鞠景恼火的原因是被污衊只喜欢人妻,其实是所有类型都喜欢,他理所当然的以为鞠景是被抓到痛处了。 “宗主———-可是,我明白,多谢鞠少宫主救命之恩。”“ 很是屈辱的低下头,对著鞠景福了福,表示感谢,这种被羞辱还要感谢別人的感觉糟糕透了,为了天衍宗的顏面又不得不做。 “鞠少宫主,请接受妙华仙子的道歉吧,她只是被劈迷糊了,平时不是这样的。” 天衍宗宗主擦擦冒出额头的汗,还好妙华屈服了,要是继续吵下去,势必联繫到慕绘仙。 慕绘仙真就是天衍宗的一个黑洞问题了,这件事明显是鞠景不占理的,因为哪怕是慕绘仙自愿,她也是属於天衍宗的一份子,被抢走天衍宗总是要表態的。 但是天衍宗敢表態,早就表態了,就是不敢表態了,天衍宗离北海龙宫太近了,对慕绘仙的態度就是不放弃不过问。 现在扯到慕绘仙头上,且是要问要不要给慕绘仙出头,出头天衍宗是没这个能力的,不出头也是打了天衍宗的脸。 所以乾脆一开始就不要有这个问题,这样只是把问题局限在妙华和鞠景身上。 “没事,不影响。” 鞠景的脸黑了下来,感觉自己又要风评被害了,不过就算妙华仙子不说,他也有了这个称號了,只是坐实罢了。 突然觉得还不如和妙华传点緋闻平衡一下,想完又觉得自己畜生,控制和人传緋闻太不当人了。 “少宫主,我等现在能找回我等的法宝兵刃吗?” 鞠景和妙华的事情告一段落,其实大家还是更关心自己的宝物,被金刚鐲套去的宝物散落在大地上,不少人心焦如焚,只是万里堂代替大家问出了。 “那就看夫人她了,我也给你不了你们承诺。” 鞠景扭头看一眼龙身化作人形的殷芸綺在检查散落的树干,这种决定他可不敢做。 到时候殷芸綺看上什么,又为了他放弃,鞠景他不愿意看见这样的情况,他大包大揽,牺牲自家夫人利益,哪怕开罪法宝的主人,他也不愿意答应。 好在殷芸綺的目標並不是这些灵宝玄宝,她探查了好几段燃烧著残火的树干,眉头紧皱。 “还是要请少宫主从中斡旋,我等不敢与少宫主夫人爭辩。” 万里堂陪笑著,他的法宝也陷进去了,一说大家的都不约而同的点起头。 除了天仙级的大乘期,没有谁敢和殷芸綺爭论这个问题,你要是想要回法宝,指不定自己也要搭进去。 “可是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我还能影响到我夫人决策?你们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鞠景摇著头,他才不吃这些大乘期老狐狸的这套,救了他们的命,收点保护费怎么了。 法宝留给他们是情分,不留也说得过去,是你们自己弄丟的,又不是鞠景抢的。 “提一句也好呀,鞠少宫主与夫人如此恩爱,哪怕提一句也好,不损害夫妻关係的情况下。“ 丟法宝的修士也知道自己理亏,正道想要要回自己的法宝都困难重重,更何况是魔头殷芸綺“对对对,不影响鞠少宫主和北海龙君夫妻感情的情况下,鞠少宫主稍作劝说就好。” 尽力止损,这些狐狸们再心大也知道这时候的形势是怎么样的,不敢奢求, 更不敢道德绑架,低眉折腰的求人。 “主要还是要看夫人,有机会我说的,话说聚宝会还要办下去吗?” 鞠景扭过头,殷芸綺似乎在確认著什么东西,没有查看宝物的意思,她真的在防著槐相桂诈尸。 “这种情况也办不了了,人都跑光了,为了感谢鞠少宫主您出手,这次四海阁珍藏的物品请您隨意挑选。“ 四海阁的大长老苦笑,砸了,彻底砸了,这次的聚宝会就算诛杀魔头槐相桂也是失败,修士几近跑光,叫是叫不回来了,也已经没了举办的必要了。 这次也算是死里逃生了,对於解决了问题鞠景,四海阁大长老做主决定开放宝库。 “就不举办了吗?” 鞠景感到一阵失望,不是聚宝会东西多好,只是因为他是来聚宝会见世面的,见完世面就要回去了。 回去就是高强度训练,而且又要和殷芸綺分別,他才和殷芸綺团聚两天呀, 怎么就结束了? “鞠少宫主是有什么事需要聚宝会做吗?记得明王说过,要为鞠少宫主挑选天下美人,鞠少宫主是怕没有机会吗?这次我们四海阁准备了不少有资质的美人,等待招回后鞠少宫主挑选便好。” 四海阁大长老揣测著鞠景失望的原因,带著討好的意图说,只是话语里凸显了鞠景色胚的形象,修双修的人,有不好色的吗,鞠景来聚宝会应该就是为了找好鼎炉吧。 一时间鞠景那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他其实觉得目前已经够应付双修了,但好像对方那个说的也没毛病,聚宝会上挑选美人本来也是目的“多谢前辈厚意,我先看我夫人的意思吧,这些都不著急,等我夫人排查了魔道身死情况再说。” 鞠景乾脆推给殷芸綺,他再次看向殷芸綺,殷芸綺似乎已经排查出了什么, 她人朝发著黑光的光环走去。 慢慢走到林寒面前,林寒把孔青黛护在身后,警惕的看著殷芸綺,儘管他知道没有用。 灾厄一般的珊瑚状龙角,经过正道长年的宣传,早已经妖魔化了,明明没有任何作用的龙角,却被戴上各种不祥的標籤。 不过殷芸綺本身就足够嚇人了,鞠景眼中仙气飘飘的美妇人,在林寒这些人的眼中,无疑是一个魔焰滔天的形象,天空中依旧飘荡的招魂夺魄幡,是修仙界所有修士的噩梦。 “这东西———倒是挺別致———· 殷芸綺伸手一抬,金刚鐲飞向殷芸綺,却悬停在她的手心之上,一个金圈, 流转著黑光。 殷芸綺也不敢直接接触,只能是用术法把金刚鐲举起来,然后仔细端详。 刚刚弱水才说过这个武器会腐化人的心智,殷芸綺不敢托大,她自己仙人都不是,没有能力说自己心境完美无缺。 而且她在天魔面前多么无力她也感受过,所以显得小心翼翼,不做接触,也不敢用灵力探究,只是简单的托举。 “你们居然活下来了,在距离爆炸那么近的情况下,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殷芸綺控制了圆环主动问,发现了一些槐相桂自爆的猫腻,就像是当时岁寒三老的自爆一样,看似自爆了,实际的威力小了许多。 很典型的两个金丹期居然能在爆炸的衝击中活下来,爆炸的威力显然不符合一个地仙级大乘的实力。 “回龙君殿下,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一个区区金丹期,就算有什么异常,我也察觉不到,我能活下来,全靠六合壁的功劳。“ 拿出六合壁,林寒的脸色微微发白,因为这是来自鞠景的东西,但是確实在爆炸的衝击中救了他,他確实也没发现东西。 “也是,你这个修为,倒是本宫想多了。” 殷芸綺取出一个匣子,金刚鐲不偏不倚的落入匣子中,发出眶当一声,她准备带回去研究。 殷芸綺话都不和林寒多说,感嘆自己做了无用功后飞向了主席台,对於林寒,不多关注就是对他最大的恩赐。 殷芸綺认识林寒,一个被自家小夫君夺走师姐的可怜虫,师姐是能弥补缺陷的转阴灵根。 按照殷芸綺斩草要除根的思想,过多的关注,只会让他有著性命之忧。 懒得理会便是给他苟延残喘的机会,给他一线生机,太荒最大的魔头没有隨意把林寒杀死的意思“多谢师兄!” 孔青黛被林寒护在身后,眼中异彩连连,就像第一次面对元婴期凶兽,就是这样才萌生出的好感。 “没什么好谢的,你跑过来实在太危险了,老实呆在场外不好吗?” 林寒隨口应付,脑子里却在和袁震討论,刚刚殷芸綺的举动,不接触圆环, 直接用匣子装上。 “她知道那个圆环上有天魔的力量,害怕被天魔蛊惑控制才用这种方法收起圆环,可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看到殷芸綺的举动,林寒体內的袁震早就想提这个问题了,只是刚刚殷芸綺在这里,压力太大,怕殷芸綺看穿林寒身上的猫腻不敢出声。 “对,一般人是不会联想到的武器有问题的,殷芸綺显然知道天魔的事情。 附和著袁震,黑光又不代表魔道,就算属於魔道武器,谁知道这武器竟然有迷惑人心的作用,殷芸綺的动作就相当的可疑。 “会不会她身上也有你的残魂?所以知道不能直接拿法宝?” 基於知道天魔这个基础,林寒大胆的推断,袁震说过他的元神残魂分流在各地,被殷芸綺捡到了残魂也不稀奇。 “不可能,吾的残魂就算是自爆也不可能帮助这个女人!” 袁震斩钉截铁说,语气之坚定,前所未有,绝不可能帮助和对殷芸綺妥协。 “为什么!大罗金仙也看正道和魔道吗?不想和魔道为伍?” 这样的坚定倒是让林寒奇了怪,袁震也不乏给他说说仙界和大罗金仙之间的事情,正道魔道也就是这个世界有概念,仙界只对应混沌世界。 “她太凶残了,你看她做的,你觉得吾落到她手里能討到好?选人吾是会精挑细选,长期观察的,这种无法合作的人,吾都不会考虑分毫。” 殷芸綺杀伐果断,这么难掌握的女人,而且明显是从户山血海爬出来的聪明人,他是不会选择的,要选就选一些方便掌握,不怎么思考太多,心思不恶毒的人,例如林寒。 “其次有了残魂的帮助,她不可能不认识混沌莲子,也不可能不认识你手里的拳套开天震,看见这两样东西绝不可能无动於衷。” 混沌莲子都算了,开天震可是他的本命法宝,残魂记忆再残缺,也不可能不记得这件武器。 “那这种魔头会不会得到了天魔的力量,你看她的残暴冷酷都来自天魔,这也能解释她灾厄的身份和崛起为什么这么快!或者是天魔操控在人间的肉身,你不是说天魔侵入世界获得重大突破吗?” 林寒又做出猜想,没听过天魔这个词前,只觉得殷芸綺是命定魔头,但现在知道了天魔的存在,殷芸綺受天魔力量的影响,和天魔有勾结,所以才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就能解释得通了。 “很有可能,但是也没有可能,你的猜想里有一个点和猜想相,那就是殷芸綺她如果接触了天魔力量,这个圆环她应该直接用手拿,因为她已经是天魔傀儡,但是没有,她也不敢空手拿。” “反倒是这个天魔宗很是可疑,拥有天魔腐化的武器,要著手调查一下。” 猜想来猜想去,没有一个答案,唯一知道的就是殷芸綺了解一点点天魔的东西。 “那她是不是早就知道天魔宗的事情,所以知道武器不能碰,不过看对话也不像,或许在其他地方知道天魔宗,也知道天魔的武器会控制人的心智。” 说到天魔宗林寒有了思路,这种情况最为可能,天魔宗一听就知道人数不会少,天魔的事泄露也不奇怪。 “唉,还是你太弱了,现在插手不了这些事情,別想这么多,她没有发现我就好,还有一种可能。” 风吹铃鐺,发出悦耳的叮铃声,让人躁动的心神平缓,各派长老惊骇,孔青黛神情恍惚。 “什么可能?” 抬头望天,迎风招展的幡布浮现出一张张痛苦的鬼脸,然而如同无声的默剧,一点哀豪都无法透过幡面,只有华盖周围的铃鐺能彰显这件至宝的存在。 同样是后天灵宝,在天仙级大乘手中和地仙级大乘手中,天壤之別,现在万物声,聆听风铃之声。 “她找到吾的残魂,然后丟到了招魂夺魄幡里炼製,只炼出了一些残缺的记忆,所以知道了天魔,却不知道开天震,而如果她知道秘境里还有各种元神残魂,她—————” 袁震有些说不下去了,平静人心的风铃声,不寒而慄。 “那帮你收集残魂的事?” 林寒也意识到了什么,这样等他成长为合体,有能力探索秘境,还有秘境给他探索吗? “不,不是这个,是金仙之谜,吾有三份成为金仙的资源,之前只有她一人拿,也不会想要给別人,现在她拿给鞠景,拿给孔素娥,现在她拿了就没有你的事了!” 袁震的语气不高不低,他自己的事,引不起重视,林寒有心也不会用尽全力,得放出重磅。 “那我怎么办———· 林寒惊叫出声,看金仙的机缘眼睁睁的流逝,无奈为力,真有种百抓挠心的痛苦。 “怎么了师兄!” 孔青黛关切问,沉默的林寒突然发声。 “没事,听到铃声想到了什么。 林寒找个理由掩盖过去,一时间林寒的心中无比焦虑,仿佛看到了鞠景成就金仙的模样。 “有一个方法加快你修炼的进度,早日探索秘境,就是不知道你是否拉得下脸?” 袁震郑重说。 第97章 瞧不上 第97章 瞧不上 伴隨著殷芸綺到达主席台,原本劝说鞠景的人全部变得默不吱声,风中只剩风铃声,安静地可怕。 珊瑚龙角让人避视,宛如高傲的王冠,不被凡夫俗子目视,所见便低头,不敢直视君主地威严。 “夫君,事情处理完了吗?” 点点温风意,翠柳扬长情,甜甜的音色宛如清风,手臂自然的挽住鞠景,像是淑婉的妻子,温柔的贴近,仿若千锤百链, 殷芸綺这种举动让所有人大跌眼镜,这份温柔不应该是能在殷芸綺身上出现的,不应该的,却如同幻梦一样出现了,使人怀疑世界的真实性。 修仙界第一女魔头如此温柔体贴,衝击著眾人的三观,感觉自己陷入了幻觉,殷芸綺怎么能是这副姿態。 想想之前,槐相桂说殷芸綺被鞠景蛊惑了还有些觉得好笑,现在是半点笑不出来,殷芸綺不会真被蛊惑了吧。 “这位,这位——” 鞠景看向四海阁大长老,他还不知道这位大乘的名字,尷尬地停顿。 “贫道徐如松。” 眼见鞠景叫不出他的名字四海阁大长老补充说,让鞠景记住。 “这位徐长老邀请我参观宝库,还有挑选四海阁准备的美人,夫人你看要不要再作停留。” 鞠景感觉到殷芸綺靠著他的肩,询问她的意见。 “你说的算!” 殷芸綺把鞠景贴的紧紧无所谓说,天魔宗可以之后料理,先处理了鞠景这里的事,他想去便去吧。 小鸟依人的模样哪里有刚刚鞠景说的自己做不了主的无奈,现在一看谁听谁的还说不一定。 “那就去看看吧。” 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能多和夫人歪腻也好。 “因为骚乱,人跑了不少,等召回后我等再通知鞠少宫主和龙君殿下,两位请先行到客房休息。” 带著大大的笑脸,四海阁大长老陪笑著请求,现在看宝库可以,看美人不行,人跑了。 “行,说到挑选宝物,夫君有喜欢的法宝吗?” 殷芸綺无所谓说,眼角的余光停留在不可见的某处顿了顿。 只是她隨意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心又紧了紧,鞠景如果说喜欢,他们的法宝是不是就要无了。 所有人目光再次聚集到景身上,祈祷哀求的眼神看得鞠景感觉一阵可怜, 一群大乘宛如练气,意见都不敢提。 “没有,我累了,去休息吧,唉,好不容得点耍子,就没了。” 挽著殷芸綺的手,鞠景拉扯著殷芸綺往青云楼走。 殷芸綺著笑,目光扫过一眾大乘期,听到鞠景放弃的法宝鬆了一口气的诸位大乘期又紧绷起了神经。 特別她的目光扫过妙华仙子,妙华仙子不由得產生一种颤慄,说是警告也好,威胁也罢,妙华仙子感到一种莫名的屈辱。 殷芸綺似乎留了眼晴在此,所以眾人所求法宝之事,还是鞠景和妙华的尷尬状况,她都知晓了。 好一会儿妙华仙子她才反应过来,浑身被冷汗沾满,如果她不肯退让,那现在的下场,应该不怎么美妙。 “再怎么凶猛的女人,碰到自己的克星也要会变软,完全不敢相信,那居然是殷芸綺!” 妙华仙子回过神,周围的人议论著,殷芸綺远去,听不到他们的议论,议论声却入了妙华仙子的耳朵。 是龙宫的人,瑟瑟发抖中又感到难以置信,龙宫是最了解殷芸綺的,殷芸綺的崛起之路就是一条叛逆龙宫屠杀龙族之路。 冷酷无情嗜血残暴的殷芸綺居然也会有这么一天,会来如此小鸟依人,不对人妻风韵。 “是呀,是呀,以为是个女王一样的人物,没想到在鞠景面前那么乖巧,月娥仙子也是,他是有什么能力?” 羡慕之意溢於言表,上清宫的人感觉还好一点,毕竟视作门派精神的萧帘容红杏出墙衝击力更大一些,现在大魔头温言软语相比之下就正常多了。 但是一联想起萧帘容,上清宫的人更是对鞠景羡慕嫉妒,上清宫的第一美人,宫主夫人,高贵冷清的月娥仙子,已经被鞠景玷污霸占,当时的衝击力可比现在强多了。 “我看也是长得平平无奇,怎么就能一连拿下两个天仙之姿呢,还如此死心塌地。” 有人不服气,脸上满是不解,完全不能理解鞠景和殷芸綺萧帘容是怎么成的,怎么成得了。 殷芸綺都还好说,没人喜欢的灾星,怎么喜欢上了,也不奇怪,萧帘容不同呀,那是蟾宫月娥,鞠景真就是癩蛤变金蟾,生生霸占了月娥。 “少宫主那份宽怀大度,一般人可学不来,你们觉得你们能对那么多法宝面不改色?” 没了黑环的干扰,武器纷纷飞回到原主人的手中,万里堂替鞠景作著辩护, 鞠景毕竟是凤棲宫的少宫主,算是他的上司。 “以前觉得是演戏和夸大其词,现在发现鞠少宫主真是君子,难怪明王殿下破例也要將其收下。” 发现有內鬼,眾人说话一下子谨慎起来,要是万里堂给鞠景告黑状,在座的修士没有不怕的。 眾所周知殷芸綺非常记仇,堪称有仇必报,追杀过她的人,基本都死了。 “確实是我们正道的栋樑,也是多亏了鞠少宫主,魔道才没有对这次聚宝会造成不可恢復的伤害。” 徐如松也是捧了捧,这种环境也没有愣头青纠结殷芸綺的身份,大家热切的討论,只有羡慕嫉妒,恨意是不敢表达的。 毕竟殷芸綺真在这里,你觉得对方是魔道,看她不爽,那你就去杀她! 和殷芸綺有著深仇大恨的龙宫都不敢,別的人就更不好说了,怕了怕了,不敢说鞠景的坏话。 “確实,能稍微规制一下北海龙君,这便是正道之幸,正道之楷模。“ 反正好话不要钱,该说就说,不求要鞠景记住自己,不要引起鞠景的仇恨就好。 看著这群人完全忽视殷芸綺的身份,大力夸奖鞠景,妙华仙子在理解的同时又感到有些好笑,真就是槐相桂说的,一群偽君子。 偏偏妙华仙子她也是其中一员,直面殷芸綺,她也无法站出来,也没有脸面去指责这些虚以委蛇之人。 “委屈你了,妙华长老,没办法,人家势大,也能忍一忍了,要是你当初, 唉—...” 天衍宗宗主一声嘆息,修仙界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就怪妙华没有成为天仙级的大乘期,所以只能忍受著这种屈辱。 “没事,我还好,宗主,我要去寻找弟子了,告退。” 天衍宗宗主一提,妙华仙子像是回忆起了不愉快,提出了离开的请求。 被鞠景当面羞辱这种事,不想再回忆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鞠景,给一眾大乘期留下君子风范印象的鞠景,现在和殷芸綺你儂我儂。 “你怎么会想到用这种方式给我长脸!” 鞠景抱住爱妻,埋头在一片软腻之中,在一眾人面前有一个爱妻,秀恩爱的感觉好极了。 威严残暴的龙君成了小媳妇,引起一眾人的羡慕,这就是人前显圣的快感吧。 “什么方式,本宫听不懂。“ 殷芸綺浅淡的笑容游刃有余,她摸著鞠景的脑袋轻轻往下压,故意装傻。 “我的夫人哪有这么温柔,强势霸道才是你的本色,別人不知道还真以为我能管制你呢。” 鞠景笑著说,他印象里的殷芸綺和孔素娥一样,是不听人话的类型,这般贤妻的小鸟依人,是偽装的。 “你还不能管制本宫吗,本宫现在不就是被你拿捏了软处。 殷芸綺一语双关,扫了鞠景一眼,鞠景也不鬆手,让她无奈的同时又感到甜蜜。 “而且说的好像平时本宫对你不温柔似的。” 殷芸綺的捏捏鞠景的耳朵,平时不也是挽著鞠景的手嘛,这样的举动也不少“夫人你这个平时,专指这次见面后?” 鞠景轻笑著,扒开层叠的浮云,深吸浮脉暗香,之前的大部分时间,殷芸綺可不温柔。 “好好好,別说了,你不是也挺享受这样吗?” 殷芸綺被刺破了偽装,认输了,她就是有意变得温柔,当然也有进一步对鞠景爱恋的缘故。 天魔的试炼,让双方都確认对方值得託付,鞠景退让放下疙瘩,殷芸綺也想为鞠景变得温柔。 “在孔素娥面前,在这些大乘期面前,要做好你的贤妻,免得他们这些人胡思乱想。” 手指从耳朵到了鞠景的脸颊,微长的指甲轻轻刮刮鞠景的脸,传递著她对鞠景的占有欲。 “胡思乱想什么,觉得你我的感情不真挚?然后准备撬墙脚,撬你还是撬我?” 鞠景嘻嘻笑著,插科打浑,知道殷芸綺是在纠结魔道身份,不过对此他不想討论。 “本宫还真怕你被撬走了,你这桃花运怎么那么好,是个漂亮女人你都能拨撩。” 殷芸綺想到妙华仙子的样子,调侃著鞠景,戏謔的眼神打量著自家平平无奇的夫君。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恐怕就是殷芸綺见过最好看的脸了,百看不腻,所以就害怕別人过来抢,显得很护食。 “那你又一直给我塞各种美女,我刚才说挑选美女你也不反对,你吃点醋我不就乖了?” 鞠景他可是奉旨出轨,他一个纯爱战士,也想天天贴著自家的夫人,可惜殷芸綺不给他机会。 “有什么好反对的,四海阁这些女修本宫瞧不上!你去看了之后,你也瞧不上,你都把萧帘容搞到手,哪里还看得上这些庸脂俗粉。” 殷芸綺中肯的评价说,只是鞠景想了,她去陪陪,真要是选人,她瞧不上。 “修仙界这些女人,肯出来卖身的是少数,品质好的更是少,少数品质好的也不看看自己的斤量,漫天要价,许愿呢,本宫有这能力也不会满足。” 殷芸綺点评说,正道平台的女修,认不清自己的能力资质,价值不匹配,她更想来点邪门歪道的。 “啊,那不就没意思了,宝物我也不缺,美女夫人你又说瞧不上。” 鞠景抬起头,四海阁大长老这个感谢不就很没意思,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所以你要推了吗?推了这个邀请本宫带你去找本宫看得上的美人儿。” 殷芸綺挑起鞠景的下頜,刚刚不经意的一眼,看的就是曲沐霞,聚宝会无了,漂亮又妖气的曲沐霞,是她接下来的目標。 “刚刚你装小媳妇不说,现在又要我推了,我不推。” 俯视高山沟壑,鞠景冷哼一声说。 “怎么?还害怕得罪人?有什么人是你不能得罪的呢。” 作为鞠景的后台,殷芸綺並没把四海阁放眼里,哪怕四海阁有天仙级大乘期坐镇。 “是想和我家夫人多相处,没有看得上的秘宝和美女,我家夫人不就是我的秘宝和美女,师尊可不会允许我和你到处跑,聚宝会结束,我也要回凤棲宫了, 夫人,我的好夫人。” 蹭,蹭出火星,乾柴烈火。 “好吧,本宫明白了,果然还是要给你多找几个鼎炉,那么多精力,这才隔了几个时辰。” 作为被骑的龙,殷芸綺昨天已经校验过鞠景的学习成果了,红润著脸颊,被撩动心弦。 “找鼎炉別耽误你做正事,我可是修炼顛龙倒凤功的双修修土,遇到真龙不得顛一顛,话说夫人检查发现了什么吗?” 鞠景好奇的问,避免殷芸綺把孔素娥作为凤牵扯进来,先发制人,不给殷芸綺机会。 “发现有趣的事情,之前见过这种自爆逃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联繫,本宫准备去探索看看这个天魔宗的真面目。” 被顛来顛去殷芸綺白了鞠景一眼,因他的流氓话而感觉火焰烧身,又不肯屈服。 “可以,可以,带上师尊吧,事关天魔我不放心你,要么带上我,要么带上混沌莲子,能克制天魔。” 天魔毕竟是规格外的东西,而且吃过一次亏,鞠景不想殷芸綺冒险,上次是侥倖,之后又哪有这么多侥倖。 “还要等你的小妾来分析分析这个黑环,放心吧,本宫不是那种莽撞鲁莽的人。” 殷芸綺抱紧了鞠景,鞠景的关心从他的动作和言语中感受到了。 “师尊和弱水姐姐呀,现在不好来见我们,盯著的人太多了!她不参加聚宝会又和我一起出现在聚宝会,会损害她的名望。” 鞠景可惜说,至少要等接受四海阁谢礼之后才好去找孔素娥,到时候没有那么多视线盯著。 “你们,你们白日宣淫!” 鞠景前一句说完不好见孔素娥,后面门就被推开,孔素娥望著把玩龙角的鞠景,通红的脸憋出乾巴巴的一句话。 第98章 魔王 第98章 魔王 “有什么大惊小怪,夫妻之间,闺房之乐,明王要指导一番吗。” 殷芸綺下頜靠在鞠景的额头,鞠景的双手穿过腋下摸到她的头顶的珊瑚角, 有些生气,孔素娥不敲门直接进来。 “白日宣淫,大白天你们注意一下,突然来人怎么办?才回来多久,有那么急不可耐吗?” 不是第一次看鞠景双修,但却是第一次看鞠景和殷芸綺双修,还是大白天。 窗户透过的光芒之下是龙君洁白无瑕的身躯,明明带著龙角污点的殷芸綺背脊异常性感,一条曲线从尾椎脊骨延伸到玉背,隨她的动作释放著脊骨的弹力。 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鞠景玩著殷芸綺的龙角更是让孔素娥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怪异,身上麻麻痒痒,血液上流到面颊,脱口而出。 带著长辈的口气,不让分毫,苛责著鞠景和殷芸綺不知道时间和分寸,不看地点。 “除了明王殿下你又有谁会敢闯入本宫的房间?夫妻感情,你个夫君都没有的人,你懂什么!” 强行镇定,殷芸綺她才是慌的那个,自己和鞠景双修被外人看到,还好是孔素娥,是女人加鞠景的师尊,不然她杀心都起了。 不过依旧没有什么好態度,强硬的回回去,又不是真是她婆婆,区区一个师尊罢了吧,之前就发觉孔素娥看她挑剔,现在言语中攻击性拉满,挑著软肋进攻。 “孤——.— 被正妻大妇一顿呵斥,被打出了暴击伤害,说自己不想找题不对文,处於一种无法反驳的状態。 孔素娥拿不出长辈的威严了,殷芸綺说的太伤人,从不输人的孔雀明王现在委屈巴巴,还都是她的错。 “师尊怎么进来了,被人发现怎么办,这会损害您的名声。” 翰景手肘向內抱住殷芸綺,察觉到夫人上火的怒气,捏捏龙角做出安抚,让夫人消消气。 软硬內外皆受制於人,殷芸綺嗯了一声,优美的脊骨软了下来,滑落著將首靠在鞠景的肩头。 看得孔素娥手里的兔兔一阵可惜,怎么就没打起来呢,吵起来也好呀,这样搞有啥意思嘛,都不打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孤说追踪天魔宗的消息,刚好追踪到了聚宝会,听说你到了这里所以来见你。” 孔素娥找到台阶下,紧绷的心情有所放鬆,心里一暖,自家的乖徒弟是疼她的。 “你这个藉口,那些人信吗?” 鞠景伸直了腿,慢慢放倒自己,平躺在床上,继续摸著殷芸綺的龙角,软软硬硬,夹杂著柔顺的髮丝,穿过他的指尖。 这种鬼话也有人信?能有那么巧合?把別人当傻子吗?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信不信反正孤这么说,那就是这样,不信也是真的,徒弟你太老实了。” 孔素娥轻笑,只要有一个理由就行了,逻辑过得去,谁不长眼提出质疑,那是想和天仙级的大乘期叫板嘛。 就像刚刚正道无视殷芸綺,现在他们又怎么敢编排孔素娥,只要孔素娥拿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哪怕这个理由再巧合。 “我学到了,师尊没事就先休息吧。” 鞠景给了孔素娥台阶下,让她赶紧走,別打扰自己和殷芸綺亲热,鞠景扯了一张被单盖住自己和殷芸綺,此刻殷芸綺的脸颊粉润,害羞了,上下都热热的。 “孤·..” 孔素娥的眼睛看向起伏的被子,微微前倾后摇的龙角,孔素娥的微红的脸蛋想像著被子之下人的动作。 发现殷芸綺居然没有抬头看她,孔素娥突然有了一些好奇,殷芸綺现在的表情该是怎么样。 “有正事,天魔腐蚀物品的事,这么大的事,你们也不等我们商量,怎么就开始了双修了,还要和你交代一些事,不过你急的话你们先吧。” 孔素娥找到了藉口,然后就往外溜,表现出著急的表情,等待鞠景並且催促他搞快点。 她想看殷芸綺什么表情,但也知道自己留下不合適,什么时候闹什么脾气她懂,所以抱起了大白兔,一步三回首。 “知道了,知道了。” 这些事用不著现在问,之后啥时候不行,他在和恶龙搏斗,而且已经被压制了。 鞠景倒是不在乎被孔素娥看,已经被看习惯了,甚至还要被她这个秀才指点一下实干姿势。 但是殷芸綺很害羞,鞠景他疼老婆,很顾及殷芸綺的感受,是不会让殷芸綺难堪的。 “夫人,別怪师尊,她也不是故意这样。” 这句话怎么似曾相识,好像对萧帘容说过,也顾不上这些,鞠景主动让殷芸綺舒坦说。 “明王殿下好奇想学习的话,討好未来的夫婿,那就让她看吧!” 殷芸綺被顛的动作稍歇,吻著鞠景的脸颊说,强行让自己镇定不羞涩,反而自信大方。 “人走了,你才开玩笑,也不知道刚刚谁把脸背对师尊她。' 继续捏著殷芸綺的龙角,当做一个稳定器,减缓殷芸綺前后的衝力,自家夫人看起来也是嘴强王者。 “那是不想和她计较,真是没有距离感,不过她算是一个好老师,所以大度的原谅她。” 殷芸綺嘴硬,唇瓣咬著鞠景的脖子,吸出一个个红点,如同占领的標记象徵鞠景完完全全属於她一人。 鞠景手心的温度传导,那是心里的敏感点,殷芸綺软软的,知道鞠景包容她的师尊,也算是在出气。 “还是希望你们和平相处,不然夹在中间我也很为难。“ 鞠景不排斥这种標记,他就喜欢给慕绘仙萧帘容种,满足他阴暗的心理。 他也不迟钝,感觉到了师尊和夫人之间有点不对付,所以半是请求说。 “求错人了,別看本宫,本宫已经很是克制了,还能主动送礼物给你师尊, 念想他教导你不易,而且不贪图混沌莲子,要去看你师尊。” 殷芸綺重重坐下,气鼓鼓的左右扭了扭,和孔素娥的关係不亲近,上次的交谈也是平淡收尾,这次她主动改善,孔素娥还端起架子了。 “我会劝师尊的,消消火,夫君帮你消消火。“ 鞠景也明白殷芸綺没说假话,以她的冷漠高傲,能买礼物送人已经很是低头了。 “混蛋怎么能捏这里—— 而退出房门的孔素娥就在隔壁,冷漠的神情似乎是能听到隔壁的打情骂俏, 颇有一种当苦主滋味。 “殷芸綺那么大的臀,景儿怎么受得了,你以后化形可不能整这样。” 孔素娥埋怨说,从刚才看到的场景来看,大车碾小孩了,摸著兔兔像是在找安慰感。 “呵,慕绘仙你怎么不说,还有小夫君喜欢什么我变什么,最多变得有特色一些。” 大白兔毫不犹豫的拒绝,鞠景喜欢的就是大胸大臀的成熟温柔的女人,她显化肉身,就要弄这种。 “你!现在你竞爭对手在吃你的小夫君,你还有心情和我闹。” 隱隱约约感觉到了弱水的歧视,孔素娥提起大白兔的耳朵,指责她胳膊向外“就当他锻链技术,反正日后都是我的,我和小夫君本源勾连,迟早是会回到我的怀抱,现在不过是路途的风景,殷芸綺除非成为大罗金仙,否则改变了她做小的命运。” 大白兔空中蹬著腿,坚信自己能贏,早晚把殷芸綺变成小妾,现在不过暂时的隱忍退让。 重点是看孔素娥吃很快乐了,又为什么和她同仇敌气,乐子人大白兔现在已经很快乐了,哪怕现在被小妾窃居高位,她心底也是乐呵的。 “你可真放的开,孤倒是没想到殷芸綺居然如此主动,像是恶龙扑食,景儿太可怜了,被殷芸綺这种魔头霸占。” 孔素娥故作怜惜说,至於是真可怜还是假可怜,就说不清了,反正孔素娥被殷芸綺了,现在满肚子的火。 “我看他挺幸福的,他还挺喜欢龙角,你没看他刚刚还抓著玩,你担心什么呀。” 大白兔不吃这一套,双方都是看过鞠景记忆的,鞠景对龙角真喜欢假喜欢都不用多说。 “是说,被殷芸綺这么蛮横霸道的占有可怜,又不是像慕绘仙,景儿说什么她听什么,要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殷芸綺可是会反客为主,指不定现在强迫景儿玩什么羞人又费力的姿势呢。” 孔素娥记忆里,殷芸綺没少干这种事,当时鞠景还没凝体,有些姿势就很吃力。 “他是乐在其中,我要睡觉了,才不陪你吃乾醋,你个师尊还是醋罈子,你又不吃,別人吃了碍著你了?” 弱水自己吃醋的时候是至交好友,婆媳紧密,等孔素娥吃醋,弱水不伺候了。 “你—.”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两人都是翻脸不认人的性格,弱水还不怕疼,只要不死隨便孔素娥怎么样。 “你还想不想接触天魔宗的事?” 孔素娥直接放出弱水难以拒绝的诱惑,知道弱水做梦都想恢復本体,天魔的力量对弱水很重要。 “师尊別这么说,你看小夫君他自己都没向你求救,说明还是挺喜欢的,作为长辈,太过担心也起不到作用。” 原本毫无软肋的大白兔此刻有了致命伤,桀驁不驯的语气也变得阿逢迎, “我可不敢做你师尊,现在天魔腐蚀的物品在殷芸綺身上,你觉得,她能给你?” 孔素娥露出笑容,看大兔子纠结呵呵笑出声,鞠景夫妻见识过天魔的厉害, 对弱水都是表面客气,实际戒备,不给大兔子半点能有走脱的机会。 “天魔宗一听就是一个宗门,明王殿下你找到其他人不就成了,明王殿下帮我,我也好早日显形和殷芸綺抢夺小夫君,这副样貌確实没什么吸引力,平时因为可爱的被小夫君抱抱就是极限了。” 毕竟鞠景不是变態,是正常人,兔兔在他眼中唯一的价值也就是可爱了。 “你说的有些道理,不过你要变成什么样呢,得是容貌姣好,身材匀称,年轻貌美对吧。” 孔素娥冷哼一声,搓揉著兔兔脑袋要求说,比起鞠景和殷芸綺曾经在大自在天魔手中吃过亏,警备心很重,孔素娥没什么概念。 也有更深层次的因素,是鞠景和殷芸綺看不到的,她能短暂的信任弱水。 “那是自然,年轻貌美宛如豆蔻年华,身材匀称,一双长腿,能把小夫君迷的神魂顛倒。” 兔兔表示顺从,同时誹腹孔素娥自己不下场,冰清玉洁,要整別人作为她的代替品去抢夺景的真心。 內心已经不止一次记下小本本,千万別让大自在天魔弱水她逮到机会,不然孔素娥殷芸綺统统变成她妹妹,她要做恶毒姐姐。 “真的?” 紫色的眼眸满是怀疑,孔素娥少女一般的面容曾经是她的骄傲,现在变成她的一块心病,鞠景不喜欢。 也不是不喜欢,鞠景毕竟是全控,正常的性癖什么都喜欢,问题是没有心动感。 如果弱水真的能用这种体型成熟度抢过殷芸綺的地位成为正妻,那不也是一种对她的安慰。 “当然是真的!” 弱水信誓旦旦,至於之后按不按这个標准那就不好说了,现在把孔素娥这个小女人哄开心了就好。 孔素娥知道弱水虚情假意,弱水知道孔素娥知道她虚情假意,可弱水还是虚情假意,最后两人都开心了。 至少再次到鞠景房间前是如此,一个说话让另一个开心,大自在天魔的確实很会说话。 但是鞠景殷芸綺云雨顛覆之后,望著好大一只的殷芸綺披头散髮偎依在鞠景的怀中,两个冤家都沉默了。 双方的眼脉脉含情,臀压在床的一侧,弯曲的腿弯连带娇软的身子一起靠向鞠景。 鞠景一手搭在美人玉膝,一手环抱住殷芸綺的上半身,对著两人露出幸福的笑容。 怪异且和谐,小小的鞠景能把高挑丰腴的殷芸綺抱在怀中,如胶似漆的两人协调美满。 桌子上放著一个匣子,黑光染黑了一片空间,金刚鐲静静的散发著光彩。 “弱水姐姐,来看看这个东西吧。』 鞠景扬扬头示意弱水看看金刚鐲的来歷,鞠景和殷芸綺一头雾水,需要和弱水博弈。 “小夫君你不防备我了?” 大白兔从孔素娥的怀中跳出来,顿时感到一阵后悔,早知道自己小夫君放下部分戒心,还费力討好孔素娥干嘛。 “没办法,只有你了解这东西,再防备也不能既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鞠景嗅嗅芳香的殷芸綺,两人討论结果还是让弱水接触,鞠景持反对意见殷芸綺持赞同的意见。 殷芸綺不懂一个错误放出万载妖魔的故事,对她而言现在的弱水还能掌握, 而且天魔宗按照鞠景说的,確实不能大意。 “我就喜欢小夫君你明事理的部分,决断清晰。” 大白兔跳上了圆环,她的白和圆环的黑形成了两个极端的顏色,黑白交融, 圆环慢慢失去黑光,大白兔的眼睛却越发红亮。 床脚的拂络剑轻鸣,殷芸綺已经做好大白兔黑化的准备,大白兔杀不得,殷芸綺也不会坐视她摆脱控制。 “这不是我的力量,是其他天魔的力量,而且不是大自在天魔,而是魔王他们怎么会有魔王的腐化的武器。” 大白兔的身体微微颤抖,语气带著颤音还有疑惑,她都打算认领这个宗门了,这个世界的天魔应该只有她一人才对。 “魔王?对应为混元大罗金仙那个级別?那不是开天闢地的大能吗?他怎么也会插手到太荒世界了。” 弱水给鞠景科普过,鞠景不是很理解,大千世界都少见,更何况是这个区区中千世界。 “就是那个等级的大能,我当初就差点晋升了,然后被袁震打断,一路追杀来这里,別太慌张,或许只是像孤平时回应凡人的祈祷一样,无心之举。” 大白兔皱巴巴的脸也不可爱了,魔王给她带来的压力相当的沉重,一直嘻嘻哈哈没心没肺混乱无限的大白兔也知道了怕了。 “那如果真的把目光像是看蚂蚁一样看向这里,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鞠景半信半疑,魔王这个概念有些夸张了,明明他只是一个凝体的为什么听到的玩意起步都是天仙,然后魔王封顶。 “跑,跑到仙界,也就是大千世界就稍微安全一些了,当然魔王想要杀你, 你躲大千世界也没用,哪怕不能直接进入仙界,也有各种方式弄死你,不过魔王一般不会对別人產生那么大恶意,毕竟都是蚁。” 大白走来走去,忧心,还不如显示这股天魔的力量是她的,她一路去回收,现在有种惹上麻烦的感觉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不要去想了,只是这天魔宗还需要继续探察吗?” 突然蹦出这么一个大靠山,天魔宗的含金量在上升,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了。 “为什么不,不探查天魔宗又怎么知道魔王到底和他们什么关係,不知道明王殿下有何看法,是否同行。” 殷芸綺看著鞠景担忧的脸对孔素娥做出邀请,不可能坐看太荒世界被打乱她们现在等待和熬时间躲秘境飞升走了,鞠景还在太荒,就要直面这种危险。 殷芸綺不会留一个烂摊子给鞠景,就算真是魔王,她都要看看对方是什么目的。 “你是不是不懂魔王是什么等级,创世神你明白吗?开天闢地那种,你们不如赶紧让我回归本体,我带你们逃走。” 弱水难以理解,殷芸綺这个女人不是在她手里吃过亏吗?她都没提出意见, 殷芸綺怎么就打算莽了。 “又不是乌龟,別自己嚇自己,魔王要是如此厉害,天魔宗怎么只敢派个地仙级別的大乘来捣乱呢,孤有除魔卫道之心。 这已经不是孔素娥单纯的天魔问题了,还关係对鞠景未来的態度。 第99章 多宝真人 第99章 多宝真人 等到徐如松敲响房门,鞠景已经穿戴好了,凤羽圆襟长袍,上下掛满配饰, 已经不用偽装了,那就是怎么扬名怎么来。 牵著殷芸綺的手,殷芸綺半是偎依在鞠景的肩头,表现出一副小女人模样, 让孔素娥心里直骂绿茶。 你殷芸綺是温柔淑婉的性格吗?这么偽装脸不红吗?你以往是这个形象吗? 殷芸綺不管別人怎么想,挽著鞠景的手臂,如同被红线紧紧捆绑的信签,她也被紧紧的捆在鞠景的身上。 两人一左一右,只是孔素娥还是与鞠景有半个身位的距离,不似殷芸綺这般宣誓主权。 “徐长老,请带路吧。” 徐如松恭敬的给殷芸綺和孔素娥打招呼,两人都不做理会,孔素娥还嗯声,殷芸綺话都不说,逼的鞠景只能伸出空閒的手做出请的姿势。 突然感觉別人看他的目光多了几分崇敬,鞠景他反而成了两个天仙级大乘期的领头人。 他没有大乘的实力,但是大乘听他的,这不就是一种实力? “鞠少宫主,这边请。” 徐如松也不敢怠慢,明明已经是地仙级大乘期还面色恭敬的对鞠景这区区凝体期鞍前马后。 修仙界的商会,还是比较讲究仙气和雅致的,鞠景看了一圈,路过仙鹤吐水,玉兰成芳的中庭,进入了一个不明不暗,却又宝光四射的房间,每一件法宝都闪烁著天阶宝物应有的光芒。 “宝库中虽有后天灵宝,但是效果也颇为鸡肋,万望鞠少宫主不要嫌弃。” 不管鞠景是否看得上,四海阁对鞠景开放了宝库,任由鞠景挑选。 “哪有的事,多谢徐长老带路。” 鞠景感谢说,確实没看上,只是答都答应了,他就当和夫人游玩了。 “百变玉如意还在府库中吗?” 像是游玩的鞠景被孔素娥强制中断,孔素娥直接帮鞠景选了。 “在是还在,可是变化的物品最多达到地阶的品质,是不是需要换一个?” 徐如松提醒说,那么多的天阶宝物,没必要选一个变化显形只有地阶物品。 “不用劝了,就这个了!” 孔素娥自作主张给鞠景选了,击碎了鞠景想要和殷芸綺游玩的计划。 “师尊,这个东西对徒儿有用吗?” 孔素娥总不可能是因为看不惯他和殷芸綺你儂我儂才这样选宝物吧,总要有自己的理由,才会如此善做主张, 鞠景扭头看向孔素娥,想要得到孔素娥的解释,孔素娥在徐如松转身去拿东西的时候,摇摇脑袋露出神秘的微笑。 “应该算是对你最有用的一件东西了,能按照你的想法变成各种东西,例如各种衣服,椅子,配饰之类的东西————“ 孔素娥开口解释,鞠景的迷惑神情瞬间变成了期待,还有这种好东西? “別说了,这法宝好!” 完全能够理解孔素娥的良苦用心了,这宝物確实对他有大用处,小板凳面对不同高度不好调节,有这么个东西,太好了。 而且还不止小板凳,还能变成各种衣服,鞠景光是想一想就觉得热血沸腾。 “就知道你能喜欢。” 孔素娥不说完全了解景的性癖,但是大部分还是掌握了,一个隨便能变成想要物品的东西,对翰景的诱惑力该有多大, 孔素娥她瞧了一眼殷芸綺,高高扬起脑袋,她可太有用了,比起什么意见都不发表的殷芸綺,给了鞠景一个好选择, “嗯?拿了今晚就对本宫用用。” 殷芸綺也不和孔素娥爭辩,她凑在鞠景的耳边,带著玩味的语气,直接把胜利果实据为己有。 “多谢师尊,不然就错过了,还是师尊懂我!“ 鞠景瞳孔微微一缩,没有答应殷芸綺,也没有拒绝,反倒是先感谢孔素娥。 这可能就是本能吧,同时握紧了殷芸綺的手,展现出左右腾挪的本事。 这是鞠景最走钢丝绳的一次,殷芸綺一衝动,问出灵魂的她和孔素娥谁了解鞠景,鞠景就要寄了。 万幸殷芸綺淡漠轻笑,亲亲鞠景的耳垂便不再说话,只留下窃笑,她是爱鞠景的,哪能让自家夫君为难。 “当然,你什么喜好孤不知道。” 或许是殷芸綺的主动退让,出了一口气的孔素娥也不再继续挑,抚摸著大白兔,等待徐如松去取宝。 (你不知道他喜欢大的?) 被抚摸的兔兔心中吐槽,话当然不敢说,现在积蓄的力量还不足以掀翻孔素娥的压迫。 “虽然只是天阶玄品,但是暗含造化之力,没有被人造出同品,就是功能有些鸡肋,鞠少宫主想要的话,请收下。” 徐如松取来一块黄色的玉如意,呈递到了鞠景手中,明亮的黄玉散发著一股微光,显现法宝的等级是天阶玄品。 “夫人別动!” 接过如意,鞠景心念一动,如意便变成一对星星耳坠,鞠景也不在乎別人的目光,轻柔的给殷芸綺戴上,还摸摸她的鬢髮,算是弥补刚刚她的退让。 “確实是好宝贝,能搏美人一笑。” 打量著殷芸綺,手从她的脸颊滑落下来,鞠景严肃的点点头说。 本来安安静静的殷芸綺听到了鞠景话,真咧嘴笑了,笑容灿烂,感觉到珠圆玉润的耳朵传来的重力,甜滋滋的。 这可不是她刻意表演的小女人姿態,发自內心的甜蜜惹到某个嫉妒的坏婆婆“好了,挑选宝物完成,该去看看美女修士了,为你挑选鼎炉了。” 按理说,看到景幸福,作为师尊应该是尊重加理解,就像是慕绘仙也没让她感到有什么,反而能给鞠景出谋划策,把慕绘仙吃的死死的。 但看到殷芸綺幸福,她就万分不爽,或许是从鞠景这里开始,她就一直输而她不服输。 不然她想不明白就算是儿子,她嫉妒管的也太宽了,大概就是没在殷芸綺这里真正的贏过翰景。 “夫君走吧,去看看四海阁准备的美女修士。” 殷芸綺心情大好,重新挽起鞠景的手,孔素娥再了解鞠景,鞠景也是她殷芸綺的夫君,选到的宝物想到的是掛她的耳垂。 就像和之前和孔素娥比运气,孔素娥就算贏了又如何,反正她仅存的运气已经获得了鞠景,无价之宝。 “两位殿下先不慌张,我们阁主已经设宴,等待几位赏光,美人通知在宴后等待。” 大长老徐如松再次邀请,志忑的看著殷芸綺和孔素娥,这两人可以不卖多宝真人的面子,但是请不来就是他办事不力。 “听闻鞠少宫主大名,阁主他也想见识见识。』 徐如松请求的目光传达给了鞠景,也就是鞠景好说话一些。 “那就去吧,这位阁主平日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也认识认识。 殷芸綺也好奇多宝真人见自己的目的,对方不会没事找事,正道不对她打打杀杀已经算是丟大人了,无缘无故与她有交际就更不可能了。 几人跟隨徐如松的来到四海阁的贵宾厅,一位中年人摆弄著手中的铜钱,身上也是各种法宝装饰。 “明王,龙君,鞠少宫主,欢迎来到我四海阁做客,鞠少宫主这一身,真是让我多宝的道號黯然失色。” 开口就抓问题的关键,鞠景身上的物件似乎比起多宝真人更豪华,整个修仙界奢侈都是独一档的,收穫了不少羡慕嫉妒。 “多宝道友找我等有什么事吗?我等时间宝贵,不想浪费在这些閒聊之中。” 殷芸綺直接说,和多宝真人的客套应酬只会耽误她和鞠景相处的时间,所以她並不客气。 “龙君稍安勿躁,確实是要事相商,这次天魔宗来袭,不知龙君是否有头绪?” 生意人的多宝真人笑呵呵的,哪怕是天仙级大乘也没有多少傲气,反倒是心平气和问。 “没有什么头绪,但是能找到这些树妖的元神,到时候就能问清楚了,多宝道友有什么消息?” 殷芸綺听到多宝真人的问题反问,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天魔宗,现在已经被殷芸綺標记上了。 “有消息,惊天大消息,我接下来说的事,你们別害怕。” 多宝收敛了笑容表情逐渐变得严肃,他即將要说的事情,会影响整个太荒世界。 “什么事情,能让我们害怕?我们可是天仙之姿的大乘期,別卖关子了。“ 孔素娥认识多宝真人,也没有和他閒扯的心思,想给自家徒弟选鼎炉了。 “你们做好准备,我也就说了。” 右手的手指搓揉著铜钱,深呼吸稳定自己的情绪,他的举动成功把鞠景三人的情绪调动了。 “此方世界要毁灭了!” 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的后遗症,光是回想就已经有了无尽的压力,颤抖的手打著摆子,这时候捏住的铜钱像是稳定器,不让他整个人颤抖。 “在此世界之外,有一尊大自在天魔正在啃食这个世界,要不了多久这个世界就会毁灭!” 说出震撼人心的消息,不过殷芸綺几人反应平平,该大自在天魔的本源就在孔素娥的怀抱,听到了说自己,兔耳朵竖起来。 “你们不相信吗?还是不明白大自在天魔是什么级別的大能,那是仙界的大罗金仙同级的人物,金仙,太乙金仙之上的人物,毁灭太荒世界轻而易举。” 以为几人不信任自己,多宝真人赶忙解释说,渲染大自在天魔多恐怖,白兔兔点著头,很是满意这份吹捧。 “那她为什么不现在就毁灭太荒界?” 压下竖起来的兔耳朵,孔素娥发出灵魂质问,有这个能力,弱水早把这个世界吞了,就是没这个能力。 再有,从兔兔口中得到的是天魔宗背后靠的是一位魔王,又怎么会是大自在天魔。 要不就是多宝真人张冠李戴,要不就是兔兔撒谎隱瞒自己和天魔宗的关係。 “那是因为大自在天魔在破除世界屏障,而天魔道就是大自在天魔的爪牙, 为了能破坏太荒世界內部,里应外合加快吞噬太荒世界。” 多宝真人提供了对的信息,但是结果完全错误,弱水確实不排斥野狗和蚂蚁帮她办事,但是她要做的是把仇人袁震宰了。 毁灭太荒世界又不能晋升等级,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平时对这种地方,弱水都不屑一顾,要不是追索仇家,怎么会几万年死磕这个小世界。 “怎么个里应外合法,还有多宝阁主又是哪里得到的消息?” 对方向你分享了一个无用的情报,孔素娥好奇问,如果只有那么一点点情报,那算是白来了。 “我找到了他们的一个据点,就在大瀛海之上,他们人跑了,根据他们的书籍信件得知,后续抓到的几个天魔宗修士也是这个论调,至於怎么里应外合,天魔宗高层修士才知道。” 多宝真人说出情报的来源,都是他真实的见闻,只是他口中毁灭世界的正主正忍气吞声受著孔素娥抚摸。 翰景原本是替她出过头,可惜被她自己嘴碎葬送了自己的地位,或者说这正是她偽装的顏色。 “崇拜天魔,他们图什么?” 鞠景和多宝真人的关係还没有到坦白暴露弱水身份的份上,他的目光也看向懵圈的大兔子。 “有些人对整个修仙界都感到仇恨。” 多宝真人顿了顿,商人出身的他也不会用奇怪的眼神看人,但之前的殷芸綺就是典型的反世界的魔头。 也是因为和鞠景恩恩爱爱有牵掛,多宝真人这才敢透露这个秘密,不然他真怕殷芸綺知道了,反而加入天魔宗。 “这样的人,並不多,另外一部分人就是渴望天魔力量,还有希望天魔降临之后能出存活甚至转化成天魔。” 经过调查把人分成三类,天魔宗也是由於利益才聚拢在一起的。 “真是愚蠢,把性命交给其他人,多宝阁主邀请我等前来也不单单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个消息吧。” 其中有许多漏洞,孔素娥要等下去和大白兔对帐,先问清多宝真人的目的。 “要请求凤棲宫牵头,组织正道举办伏魔大会,剿灭了天魔宗!不给天魔宗里应外合的机会,至少让这个世界熬过这三百年。” 因为他还要三百年才能飞升。 第100章 万恶之源 第100章 万恶之源 “怎么会想到要我凤棲宫牵头呢。” 孔素娥玉指按著兔子脑袋,伏魔大会,新鲜名字,已知的歷史里,第一次能对一个魔道宗门如此重视。 “我们四海阁不具备这种號召力,得是三宫才有这种统御正道的分量,三宫之中,龙宫就不必说了,上清宫现在內部还理不清,只有凤棲宫有这个资格有这个实力做这种事。” 目前正道最安稳的也就是凤棲宫了,鞠景的存在是有些爭议,可是对比起没有天仙级大乘的龙宫,目前內部混乱的上清宫,凤棲宫確实最合適。 “那你找到了天魔宗的老巢了吗?他们又会坐看我们组织伏魔大会吗?” 孔素娥不置可否,多宝真人说的是有些道理,目前正道中有號召力还有能力的只有凤棲宫了。 “他们走不掉,天魔宗的老巢是一棵扶桑古木,走了也就不再享受扶桑木的庇佑了。” 多宝真人点头说,他找到了天魔宗的老巢了,就是处理起来有些棘手。 “扶桑古木,当年外逃大瀛海那一支妖族?” 孔素娥一下子来了兴趣,眼中冷光闪烁,只是眼纱的遮蔽下看不到她的表情“没错,就是那一支,天魔宗的人大部分是树妖,就是外逃大瀛海扶桑木那一支,而树妖在现在的修仙界是什么地位,明王殿下最明白。” 多宝真人也不怕孔素娥不答应,天魔宗和凤棲宫的恩怨,比起四海阁可强烈太多。 “逃往扶桑木?还有树妖是什么地位?” 鞠景不明白的眨眨眼,这双方说的都是什么密语,完全不听不懂,怎么又变成他缺乏常识了。 “这件事太久远了,都要追溯到上次万族混战了,当时的太荒世界也不是现在的格局,凤棲宫也不算妖族的领袖。” 孔素娥看鞠景疑惑,拍拍座椅,先让他坐下,这件事不是一时半会能讲清楚的。 鞠景拉起殷芸綺坐下,殷芸綺顺势就躺在鞠景怀里,龙角顶著鞠景的下頜, 眼中也有几分好奇,树妖很受妖族歧视,但是什么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孔素娥眼角抽抽,成熟美妇居然做出这种不知羞的举动,就算是夫妻,这样也太黏腻了。 鞠景不以为意按住了殷芸綺的肩,下頜左右触碰,上次遇到天魔之后,对殷芸綺的接受程度高了不少,恩爱也习惯了。 “几万年前的太荒天地摇动,各地大灾频发,各族为了爭夺活动空间,於是纷纷大大出手。” 孔素娥讲述著背景,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一下子捏紧了兔兔。 几万年前,世界大灾,各种天地异象引发灾难,几万前大自在天魔和大罗金仙到达太荒界,怎么感觉一下子串联起来。 是不是因为弱水和袁震的爭斗,最后影响到了太荒世界,意识到了这个没问题,孔素娥掐住了大白兔的脖子,万恶之源。 在接近的真相下,兔兔话都不说,就对著用力掐她脖子的孔素娥使劲翻白眼,很是渴望鞠景的怀抱,可惜被殷芸綺占了。 “然后呢?这些树妖是失败者,被流放大瀛海吗?” 鞠景一下推演出剧情,他倒是没有联想到大罗金仙和大自在天魔这种事,而是按照常规的推演这些失败者的结局。 “算是流放吧,准確说是追杀吧,被一路追杀到了大瀛海,直到见到西极的扶桑树,当时的祖先想要斩草除根,但怕伤害扶桑木,影响日月轮转,最后订立约定才让树妖一族存活下来。” 孔素娥娓道来当时的场景,作为宗主对这种秘辛很是了解,回忆著当时的场景说。 “那么狠吗?订立什么约定,看样子也没约束树妖一族,人家现在已经出来搅乱世界了。” 鞠景无事的捏捏殷芸綺的肩,树妖一族看来已经突破了约束了,而且有著很强的復仇意愿。 “合体期及以上不允许进入焦侥炎土和棘林桑野,確保对方出不了天仙级的人物。” 孔素娥摇头说,自前看来执行的还是不错的,几万年了也没见出一个天仙级大乘。 “自断未来呀,难怪那大的仇恨,当时的老祖宗也挺绝,对方能答应下来也是走投无路吧。” 来到这个世界久了,鞠景还是能理解一些这个世界对长生,对天仙的追求, 所以这种自断全族的天仙路,是一种何等残忍的惩罚。 “当时都是灭族危机了,他们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些,能活都是当时的祖先留情,要是孤,就算扶桑木倒了,孤都不会放过他们!” 孔素娥冷酷说,语气坚决,换作是她一定会不顾扶桑木的阻止灭杀整个树妖一族,不会留一个尾巴。 “当时的孔雀明王也是顾及到多年的联盟感情吧,给老友留一条生路。” 多宝真人猜测说,反正现在的人是不知道当时人的想法了,树妖当时是留下来了。 “联盟感情?就是联盟感情才要除恶务尽,对背叛的人,我们孔雀一族,羽族绝不姑息。” 孔素娥之以鼻,联盟?朋友?背叛她的人,还想她留一命,想得倒是美。 “背叛?方便现在说吗?” 鞠景左手环过殷芸綺腰腹,用珊瑚龙角撑住自己的脑袋,突然有了兴趣,一听就觉得很曲折,抱紧自家的龙君。 “没什么不方便,各大宗门都有记录,当时最兴盛实力最强的是三族,龙族凤族麒麟族,说是万族相爭,主体也是三族在爭斗。” “凤族当时统率羽类,羽类和树类的联繫是非常紧密的,你看生態也知道, 双方是一种共生关係。” 孔素娥的语气充满惋惜,这两族的配合本来应该是天衣无缝的,命运安排最后走到了对立面。 “当时麒麟族的实力太强了,雄为麒雌为麟,有两个天仙级大乘期,还有人族的一位天仙级大乘作为盟友,凤族只有先祖孔雀一族和金翅大鹏鸟一族,和麒麟一族的战爭中处於劣势。” “於是树妖一族就叛变了?” 逆风的时候,树妖一族没经得起考验,被清算正常,这样就不奇怪了,共生的盟友背叛,留一命就已经是留情了。 “没错,在前线吃紧,凤族二对三被挤压到了极致,寡不敌眾时,甚至需要燃烧寿元对敌时,树妖一族反叛了。” 孔素娥目带冷光,树妖一族现在的处境完全是他们自找的,现在墮入魔道和天魔勾勾搭搭,也是该死。 “啊,那最后怎么样了?” 鞠景听了孔素娥的话也紧张了,他的身份让他带入凤族的立场,这种情况危急的状况,想想就绝望。 正是关键时刻,遭遇弟子的背刺,如果没有什么意外那便是身死族灭吧。 “你看现在的太荒格局?” 孔素娥露出一个笑容,没有直接说。 “太荒格局怎么了?等等麒麟一族也败亡了?没有麒麟一族了,先祖他们怎么贏的?” 鞠景仔细回忆一下,太荒世界已经没有了麒麟这个种族了,说明是凤族贏了,问题这种局面凤族怎么贏得了。 不是要人燃烧寿命对敌吗?怎么还贏了,反而族灭了麒麟一族。 “笨,你看看现在三宫都是什么种族在主导?” 孔素娥提醒,让鞠景看看现在各个势力的种族组成。 “羽族,龙族,人族,这怎么了?” 鞠景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思维定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夫君,你说人族明明是麒麟族的盟友,为什么最后麒麟族身死族灭,人族反而变成太荒的顶级势力呢。” 还是殷芸綺懂,一下子参透了问题的核心,抓住事物的要领, “对,麒麟一族没了,人族反而兴盛了,人族,麒麟,该不会是人族背刺了麒麟一族吧。” 鞠景被点醒后猜测,这战后格局划分,显然人族能兴旺是对整场大战有战功的,在和麒麟的联盟中建立战功,鞠景也只能想到背刺这种说法了。 “没错,人族背叛了麒麟一族,招来了龙族,三族一同灭亡了麒麟一族,最后各自建立了属於自己的宗门。 1 孔素娥確定了鞠景的猜测,这就是三宫地位尊崇的由来,也是凤族反败为胜的原因。 “遭遇背叛的先祖收拾了麒麟一族之后自然不会对树妖一族留情,划分好了三族各自领地便想要族灭树妖一族。” “树妖一族也不可能坐以待毙,於是便逃走,先祖带上龙族一路追杀到了西极之地大瀛海扶桑木上。” “扶桑古木有灵智,同情同是树类的树妖一族,请求先祖放过他们,念在扶桑古木堪比天仙级大乘期的实力,势力初步稳定,不想拼个你死我活被人族和龙族捡了便宜。” “也顾虑当时天地混乱,需要扶桑古木招引日月,毁了也不知道何时能够重整日月,所以先祖就与树类定下契约,让树类的合体期以上不能踏足凤族和龙族的土地,即焦侥和棘林,断绝树类出现天仙级大乘期的可能。” 理清了歷史缘由,孔素娥带著眼纱的眼眸下全是冷光,树妖一族要作死,就別怪她手下无情了。 “明白了,树妖一族不甘心,现在找来了外来强援,准备復仇。” 鞠景听懂了两者的恩怨,所以难怪多宝真人篤定孔素娥会出手,双方这种仇恨,孔素娥不找上去,这些人迟早会找上门来。 “看样子是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积怨,几万年来树妖在妖族中地位最低,都是因为凤棲宫上清宫龙宫都不待见,所以处处受歧视,现在让他们找到了剑,可不得好好挥舞吗?” 孔素娥蔑视的一笑,是不是真剑都不好说,现在各种情况扑朔迷离,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天魔宗此刻还没有天仙级大乘期。 “所以要开伏魔大会剿灭他们,可是他们不是有扶桑木的保护吗?” 鞠景捕捉了关键信息,扶桑木不是关係到了日月运转吗?孔素娥的先祖没做到事情,现在孔素娥能做吗? “扶桑古木的立场是站在世界的份上,树妖一族勾结天魔,扶桑木也不会保护他们了,这正是斩草除根的好机会!” 多宝道人解释说,砍伐扶桑古木要承受莫大的因果,修为倒退,正常人是不会冒这种险的,所以孔雀先祖再怎么不爽,最后也作罢了。 “这件事孤答应下来了,会以凤棲宫的名义召集各宗门参加伏魔大会,多宝阁主也务必参加。” 孔素娥点点头答应下来,她对树妖倒是没什么仇恨了,但对方对她有仇恨, 那她確实想要把天魔宗扬了。 原本就有这个计划,只是没有这么大张旗鼓,现在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刚刚好。 “那是自然,这次伏魔大会也是给鞠少宫主挣得名声的一次机会,主持伏魔大会可是能在修仙界大大的长脸。“ 多宝真人鬆了一口气,孔素娥答应下来了,他再恭维鞠景说,想把鞠景也套入其中。 那按这情况殷芸綺也要参加,如果是凤棲宫的號召,凭藉鞠景和萧帘容的私人关係,萧帘容也会跟在一起。 差不多整个修仙界的天仙级大乘都出动了,还怕解决不了小小一个天魔宗? “有师尊轮不到我,我的能力还有所不足,这种大会我去主持不是貽笑大方笑正道无人。” 鞠景很是谦逊,没有这个心思,他现在早就声名远扬了,或者说花名远扬有了殷芸綺还能到处拈花惹草抢人妻。 “有什么主持不了的,有你夫人,有你小妾,还有孤支持你,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 孔素娥鼓励说,鞠景作为太荒第一软饭男,有什么不能做的,是她们没办法兜底的。 “之后再说吧,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的话,阁主大人我想挑选一下双修玉女。” 知道自己激起了孔素娥老母亲护犊心,在不要做错事观念的家庭平平凡凡长大的鞠景,並不能接受孔素娥无底线包容,虽然內心很喜欢孔素娥这种宠爱。 “鞠少宫主也等急了吧,我这就传唤美人前来。” 多宝真人感到羡慕,鞠景的新手期,堪称修仙界最幸福最豪横,又有谁能被三个天仙之姿如此看护。 他陪笑著退下去,美人鱼贯而出,就是鞠景一个都瞧不上。 第101章 金翅大鹏 第101章 金翅大鹏 没有鞠景喜欢的,他的值越来越高了,哪怕有那么一两个顏值可以和慕绘仙相提並论的,也难以到达萧帘容的那种等级。 至於美貌之上的气质,清贵的月娥仙子,温柔的大丫鬟,侠女柔情的小丫鬟,当拿出这三人比较,会发现找不到合格的女人。 总感觉不是这里不对,就是那里不对,反正都不对,她们有的优点鞠景现在的后宫都有了,鞠景是一个都没看上,因为口味变挑了。 明明是烂裤襠的角色反而端起来了,还挑挑拣拣起一个个修为远超他的女修,这种场面八百年难遇。 不过最后大家都对他没什么坏印象,这时候就表现出殷芸綺躺他怀里的重要性了,坏人都让殷芸綺做了,鞠景没说话就让殷芸綺否了。 变成殷芸綺挑挑拣拣,她是正妻又是天仙级大乘,还不怕得罪人,和鞠景还心念相通,鞠景心动不心动,靠在心臟旁的殷芸綺,最清楚。 从合体期到金丹期,颇有一种鞠景上次到孔雀一族选妃的模式,只是主角变成了殷芸綺,鞠景也就是小动作示意自己是否喜欢。 “看来我们四海阁准备的美人还是没入龙君法眼。” 多宝真人苦笑著看著最后一批次的美人离开,龙君的挑剔目光叠加鞠景閾值被萧帘容拔高,这些女人是不入法眼了。 “可能是目光太高了,吃过月娥仙子这等天上人,就看不上俗世的娇花了, 哪有那么多天上人给你。” 孔素娥戏謔说,劝鞠景降低一下標准,也是笑著劝,她也没怎么看上,调侃鞠景而已。 连一个阴属性灵根都没有,也没有什么特別的气质,更没有像是慕绘仙那样占据先机,凭什么被看上。 四海阁表面上还是归属於正道势力,不可能强买强卖人口,有阴灵根的女子加入宗门也不会缺资源沦落到四海阁卖身的境地。 所以来的大多数资质和容貌算不得顶尖,经过四海阁的筛选,优中选优也不是什么顶尖的鼎炉。 所以就如同之前预料的那样,也就是欣赏了一场百花会,看看各式美人,人大概是选不到了。 “我这里还有一个美人,花容月貌可比月娥仙子,气质高贵,圣气凛然,拥有合体期实力,就是要求有一些高,不过对於鞠少宫主———““ 多宝真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像是要拿出什么稀世珍宝,先叠上不少的甲,怕对方说的条件鞠景接受不了,先夸了一顿拉高鞠景等人的期待,具体条件具体再谈。 “不用了,要求高的我伺候不了,我都还要人伺候,哪里有那么多精力伺候別人,若是无事,我们走吧。” 鞠景一听,连忙拒绝,自己什么时候要选这么一个端著的女人,他亲夫人都没对他有条件,还是倒贴著嫁给他,就只求他怜爱,现在有人对他提高要求? 重物是压轴的,多宝真人仿佛也预料到了鞠景看不上这些美人,无表演的成分,浑然天成,只是这个手段鞠景见过太多。 “多宝真人你都觉得严苛高要求的条件,孤家景儿就更伺候不了,无福消受,我们还是不自取其辱了。” 孔素娥无缝衔接,都到了这步了,还想提高要求,她们才不伺候,搞得鞠景是缺美人一样,大把大把的美人,倒贴都要过来,享受三位天仙级大乘的庇护。 “先看一眼吧,这位仙子她確实是温婉淑良的大美人,容貌不逊色月娥仙子分毫,目前合体期已聚六风,天仙之姿,指日可待。” 多宝真人有些发懵,怎么不按预想的来,不是应该说先看看聊聊吗,看一眼的机会都不给? “不必了,用不著,已经快要天仙之姿的大乘呀,我也配不上,感谢多宝阁主的款待,告辞!” 这种级別的女人找条件,那不是找上天,自己的斤两鞠景懂,鞠景知道自己这几次软饭吃的顺利的原因,全凭运气,精准直击对方弱点。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鞠景可不会觉得自己就是软饭之王了,是个女人都能压制住,光是听到对方硬体条件,鞠景已经心生退缩之意。 “又不会吃了你,夫君你是急什么。” 景想要起身推推半躺在他怀里的殷芸綺,殷芸綺笑了笑,好笑鞠景的慌张。 “是极,我看这位仙子也只有鞠少宫主配得上才出口的,仙子提的条件对於鞠少宫主也不过是小事,鞠少宫主花不了什么代价。” 待价而沽要嚇走人了,多宝真人赶忙打圆场,生意人多宝真人都呆住了,鞠景退缩的也太乾脆了。 “那倒是要问问她配得上本宫的夫君吗?能给夫君做妾是她的荣耀,夫君的妾室都是天仙级大乘期,她够资格吗?不够资格可要先从丫鬟做起。” 殷芸綺微扬嘴角,什么仙子要求高,他们要求更高,鞠景的身价早就隨殷芸綺她们三个大乘期抬高了,更別说还有个大自在天魔在做妾。 “丫鬟·—..” 多宝真人这怎么给人交代,对方小妾都感觉委屈了,怎么可能做丫鬟,多宝真人不敢答应。 “怎么,她都不是天仙级的大乘期,就想要天仙级大乘期的待遇,那未免也太不知羞了吧。” 殷芸綺轻蔑的嘲讽说,即將天仙级大乘,那不还是一个合体期,就敢把自己当天仙级大乘期了? “好了,多谢多宝阁主好意,我们还有要事,就不打扰阁主了。“ 鞠景眼见殷芸綺起了挑事的心,於是赶忙阻止说,手指挑了挑殷芸綺的耳坠,得到她嗔怪的一个白眼。 鞠景把她摇起来,自己也站起来,握住她的手腕,让殷芸綺不要和多宝真人爭辩。 “既然鞠少宫主有要事,我也就不做挽留,我送送你吧。” 被殷芸綺这离奇標准震惊的说不出话的多宝真人回过神,买卖不成仁义在, 推销不出货,多宝真人也就放弃了,主动起身送客。 “不用了,伏魔大会孤回到凤棲宫便会通知各宗门,也是多谢多宝道友准备的四海阁美人了。” 孔素娥拉住鞠景的另外一只手,不过她拉的是手腕,確实也有事,要和怀里这只大白兔对帐。 今天知道的消息太多,反倒是选美女鼎炉这个原本的主要目的,变得不重要。 望著左手右手一边一个天仙级大乘的鞠景被拉著出了门,殷芸綺主动去挽著鞠景的手臂,孔素娥抓著鞠景的手腕靠近他,多宝真人突然觉得殷芸綺说的好有道理,鞠景小妾都是萧帘容,想做他女人还提高要求? 只是这个话不能对他要推荐的仙子说,收拾整理一下心情,他转身往內庭走去。 穿过云顶仙宫,达到浮空岛宫殿的最上端,来到一处小院外,錚錚的琴声诉说著悲凉,多宝道人只是驻足等待,小院的门便自动打开。 待多宝真人踏入大门,琴声终止,玉白的手指停留在琴弦之上,二十六七的样貌,倾国倾城之容带著哀怨之意,垂目之下金霞对襟的裙仙衣衬托出她的高贵非凡,恰似天女难返乡,泪目望苍穹。 “多宝阁主要让小女子去见鞠景,发个消息前来便可,何必亲自动身呢。” 客套了一句,高贵女子归拢琴弦准备站起来,去见鞠景。 “李仙子,不用去了,鞠景和明王殿下已经走了!” 多宝真人的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这事情確实让他办砸了,惯用的技巧遇到了真正掀桌的。 “嗯?走了?” 高贵的美人神情一滯,完全没想到,她自信自己的是能入鞠景眼的,可是景竟然见面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是我的要求太高了吗?其实是可以降低的,底线已经告诉多宝阁主了,作为他的平妻加入凤棲宫,小妾也行。” 美人有些呆滯说,多余的请求无非都是抬高身价,她只是想借著鞠景加入凤棲宫。 “他都没有听这些,听到提高要求就走了,都不给我反覆拉扯的机会。” 多宝真人露出一个苦笑,鞠景走得太乾净了,仿佛提条件就是对他侮辱,根本听不得什么条件,以至於他怀疑鞠景瞧不上前面那些美女也是一个个有自己的条件。 “这—————多宝阁主,你对鞠景形容了我的样貌了吗?” 高贵女子一时无话,鞠景不是色中恶鬼吗,难道是没有告诉鞠景她的容貌? “我都说了,问他们要不要看一眼再作决定,但是他们完全不听我的,觉得找个带条件的女修不好,乾脆就告辞离开了,我都没来得及介绍李仙子的名字。” 没有把殷芸綺可恶的话说出来,那实在太伤人了,小妾的价位面前的高贵女子也够不上,对方明码標价要天仙级大乘。 且不说是不是做梦,但是现实情况就是如此魔幻,鞠景找的小妾还真是天仙级大乘。 高贵女子重新跪坐下,手按在琴弦上,她甚至都想过见面之后自己不符合鞠景的眼缘,或者是某些问题过不了殷芸綺和孔素娥这两关,然而唯独没想过鞠景不接招。 “李仙子,抱歉,这件事本真人也帮不上什么忙。” 多宝真人道歉说,鞠景某方面来说就是被他嚇走的,他也感觉不好意思,信心满满到怀疑自己,从商几百年了阴沟翻船。 “没有,多宝阁主已经尽心了,晨曦应该感谢才是,是晨曦没有这个福分成为鞠少宫主的爱妻爱妾。” 李晨曦摇摇首,珠翠步摇美自有美丽,哀伤的眼眸显得愁绪万千,令人万分怜惜。 “李仙子这等天资,何必要与人为妾,李仙子想要加入凤棲宫,以仙子的天资易如反掌,又何必纤尊降贵呢。” 多宝真人劝说著,鞠景一个金丹都不是的低阶修士,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些女人前仆后继的要给当他当妻作妾。 “多宝阁主勿问,乃是个人私事,多宝阁主请坐,也是感谢多宝阁主劳累了李晨曦招呼多宝真人说,她並不想回答多宝真人这个问题,虽然事情办砸了,不影响她尊敬这位天仙级大乘,还要多多谢对方的帮忙。 “不用了,本真人实在没这个脸,来谢罪之后,我也该去准备阁內事物了, 这次天魔宗来袭,损失了不少东西。” 多宝真人找了一个藉口,逃一样逃走,委託办事被他搞砸了,对方不生气他也不好过,没脸没皮也是分人的。 商人在別人面前没脸没皮没什么心理压力,在算是恩人后代的李晨曦面前还是很尷尬的,所以一拱手就离开了。 留下李晨曦继续弹奏瑶琴,她眉头紧皱,琴音变化,苦闷之情更甚,李晨曦沉思良久,弹奏的琴声成为发泄心中苦闷的良方。 “咚咚——...” 小院的敲门声响起,李晨曦这才意识到又有客人到来。 “叮...—. 琴弦断了,她的思绪也断了,计划失败,接下又该怎么走,如果不能成为鞠景的侍妾。 施法打开大门,看到来人,她表情越发复杂,上下唇颤动,却说不出话语。 “殿下,看来您失败了。” 黑衣英俊的男人踏入小院,望见依旧高贵典雅的女人鬆了一口气,鹰目中有了几分喜意。 “万里哥,或许是天意吧,不想要我用温和一些的手段夺回凤棲宫。” 李晨曦指尖挑起断裂的琴弦,吐出一口浊气,成为鞠景的侍妾,以羽族的身份掌握凤棲宫的计划破灭了,她的对面,正是凤棲宫的外事长老万里堂。 “那要你忍受不知道多少委屈,唉,我探访了多年,金翅的下落依然不知道,不然成为天仙级的大乘杀回去比起这种虚以委蛇的办法好太多了。” 万里堂冷冷说,他反对李晨曦的计划,只是他提不出更好的方案,只能眼睁挣看著自己的公主委身侍敌。 “所以才想著成为鞠景的侍妾,找到金翅的消息,毕竟你都说了,孔素娥不设防,不过算了,天意如此。” 温婉的说著她想成为鞠景侍妾的原因,不去纠结。 “天魔宗是一个变数,还有你的弟子,似乎和孔素娥也有恩怨,看看是否能被我们吸纳?” 第102章 去办个小事 第102章 去办个小事 回到了休息的房间,殷芸綺就抱起鞠景不停的往怀里挤,拿鞠景包裹在她的怀里,安放在深谷,嘴里满是嫌弃。 “也不看看她是什么条件,居然敢来对夫君提要求!” 殷芸綺冷笑著,自家宝贝夫君是缺鼎炉吗?给你的是赏赐,是你的荣幸,不给你,你不能主动要。 “別这么说,买卖嘛,有买有卖,又不是强买强卖,討价还价正常。” 鞠景规劝说,自己在殷芸綺眼中是个宝,在其他人眼中也不一定是,没必要这样生气。 “好了,別纠结了,没有绑上你是她的损失,现在重要的是两个事情,第一伏魔大会,第二个是你筑基。“ 有人不爽,就要有人托底,大家都骂容易极端,孔素娥笑了笑,说到目前的两个任务。 “你说,到底是你撒谎还是多宝真人撒谎。” 把大兔子摆在桌面上,孔素娥指节敲著桌面,多宝真人和弱水的供词相悖, 那一定有一个人错了。 “当然是多宝真人撒谎,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刚才还想套路小夫君,想和小夫君討价还价,说谎又怎么了。” “而且他天仙级大乘,都发现了天魔宗的宗门了,还不敢杀进去,反而要召开什么伏魔大会,说明一定有阴谋,小夫君,你们信我呀。” 大白兔振振有词,又感到冤枉委屈,她居然还要自证清白,倒反天罡,她会骗鞠景吗。 “你说的有些道理,可是没有你的参与,他们又怎么会那么清楚你的信息? 多宝真人说的话她们早就知晓了,但他们知道也是因为弱水存在,天魔宗要怎么知道弱水的存在。 “这我怎么知道,是我的天魔之力,我大大方方承认就好,有什么不好说的,也用不著骗你们呀。” 弱水委屈的看向鞠景,希望自家小夫君给她说一句话,她真的很冤,这事情她也是真不知道,到底谁把她的信息泄露出去的。 “对方知道的比我们还详细,就差没说你的名字了,你也说了吞噬这个世界的天魔仅仅只有你一人!一点魔王的影子都没有,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殷芸綺搂抱著鞠景,享受鞠景的鼻息温热吹拂在肌肤之上,钳制一个大自在天魔太难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又能判断出几句实话。 “所以我也感觉古怪,怎么就张冠李戴到了我的头上,那就不是我的天魔之力,你们信不过就先关我一段时间,等你们剿灭了天魔宗问清楚再放过我吧。” 大白兔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怎么说都摆脱不了嫌疑,乾脆先让鞠景他们调查,等鞠景他们调查清楚再还她清白。 “小夫君,你信一个外人都不信的你的小老婆吗?” 语气哀怨,不知受了多大的不公和委屈,弱水她对鞠景一片真心,心都挖给了鞠景吃了,本源在鞠景手里,她撒谎与否鞠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是太巧了,你是天魔,被怀疑太正常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也觉得多宝真人不是好人,你说的都是疑点。” 鞠景从殷芸綺的怀里半是挣脱开,眼睛看向了孔素娥和弱水,把弱水抓起来,放自己怀里站在他的小臂上。 直觉就告诉鞠景弱水没有撒谎,或许是天魔本源融入灵魂的缘故吧,他能辨別弱水话语的真假,虽然不清楚这份直觉是真是假。 “这次伏魔大会也记得防备一些,天魔宗一定是有难啃的骨头,多宝道人才会放弃毁灭天魔宗,反而要求我们凤棲宫牵头。” 鞠景肯定了弱水的想法,各个方面,都显得多宝真人可疑,都不谈他想推荐美女的事,伏魔大会就很可疑,主要是现在已经入套了。 “天魔宗的来歷你也清楚了,本来就和我们有间隙,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就算有陷阱,到时候拆除就是了,再有不答应怎么钓出主谋。” 孔素娥也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问题在於这个陷阱她不得不跳,因为树妖一族和凤棲宫的恩怨,而且她也不怕阴谋诡计,堂堂正正来吧。 “归根到底不还是你的错,你们斗法怎么就斗到了太荒世界,混沌那么大, 不好找个別的地方吗?” 孔素娥点点大白兔的脑袋抱怨说,想想万族大战的起因是弱水和袁震的斗法的余波波及,现在的危机也是因为大白兔,孔素娥就想掐死她。 “不是这个世界就是另一个世界,又不是我逃,是袁震逃,我可是受害者, 放弃了晋升魔王去对敌,这个世界躲藏了敌人,我腐蚀它怎么了。” 往鞠景的衣袖躲,这方面弱水振振有词,没事她都要去惹事,更何况这次是別人挑事,她不把袁震挫骨扬灰,实在对不起她天魔的名头。 她唯一不该做的就是把意识投入这个世界加快腐蚀,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她自己赔了进来了。 “你没错,没错,吸收黑光你得什么好处?” 鞠景摸著挽著衣袖毛茸茸的皮毛刮著他的手臂,滑溜溜痒痒的。 “有什么好处,还是只能维持这副样子,化不了形,给我吸收更多天魔之力,我到时候变成田螺姑娘报答小夫君你。 1 弱水脑袋蹭著鞠景的手肘,撒娇哀求说,天魔柔美的声线让人內心一盪。 “你別变成母夜叉来索我的命就谢天谢地了,你老实点,等我飞升了,我就放你自由,应该不超过千年。” 为了不让弱水搞事,鞠景做出许诺,也不可能关弱水一辈子,他迟早要飞升或许是天魔本源的缘故,或许弱水平时插科打外加可爱的外表,他对天魔的恶感也在消减,至少没有之秘境那种仇视。 防备归防备,不威胁自己的话,放她离开就算是给弱水她定心丸,是她乖巧的奖励。 “还不老实吗?你可是第一个以凡人身份驯化大自在天魔的人,別的大自在天魔能有这么听话?还不是我喜欢你。” 在衣袖里钻来钻去,弱水哼哼表示自己多乖,什么都没有做,其他的大自在天魔哪能受这种委屈。 “知道了,知道你喜欢我了,等你变成田螺姑娘报答我!“ 鞠景敷衍的用手托住弱水,心里想著这辈子她都不要想化形了,老老实实当灵宠被他摸摸得了。 “天魔宗的事情先收集情报,然后伏魔大会討论,接下来是你筑基的问题。” 弱水这里问不出所以然,按部就班下面是鞠景的问题,凝体后期,该考虑筑基了。 “筑基能有什么问题,我天赋再差不至於筑基都筑不成。“ 翰景听到了提到自己修炼的问题自信说,现在的他感觉基础无比扎实,筑基简简单单。 “不仅是筑基,还有金丹的问题,你最好五年之內达到金丹,这样才方便主持开伏魔大会!” 孔素娥提出要求,她看了看鞠景身后的殷芸綺,殷芸綺没有反对,她继续要求。 “这个要求不简单,但是伏魔大会是一个异常赚声名的活动,可以在天下正道的面前出尽风头,荣耀加身。” “筑基期主持也不是不行,只是金丹期是大宗门弟子的標准,还可以展现你的修炼天资,一举两得,你最好金丹期出现在大会上。” 孔素娥说著大会的好处,给鞠景下了指標,成为金丹的非议小一些,同样是吃软饭背靠大树,金丹期能堵住不少人的嘴,同时宣扬鞠景修炼天赋也厉害。 只是筑基的话大家都只知道鞠景吃软饭,鞠景真天骄这个名声传播不出去, 吃软饭鞠景的名声已经无人不晓了。 “五年!举办一个伏魔大会要五年?太久了吧。” 鞠景对於孔素娥的要求感觉严苛,五年金丹,催命呢。 但是也没有特別牴触的感觉,已经习惯了,他更惊讶的是伏魔大会的筹备时间居然要那么久。 “修仙界的时间值钱又不值钱,许多人困於寿命的原因,异常繁忙,又有些潜心修炼只等飞升,要召开这种突然的大会提前预定时间是常识,免得打乱某些人的计划。” 孔素娥耐心解释说,又不是凡间百年就生老病死,平均年龄都是几百年的修仙界,五年的很短暂,也就相当於凡人观念的几个月。 “那天魔宗就放任他们发展,构筑工事?或者他们逃走怎么办?” 鞠景带著异的表情,这是什么操作,给別人发展的时间吗?还大张旗鼓告诉他们自己要对付他们。 “既然要搞大,那就以最高最大的標准来,动员所有正道门派,五年又能做什么呢,树妖一族是会多好几位天仙级大乘吗?” “五年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他们又能跑哪里去?修仙界也就那么大,他们要面对的就是整个修仙界敌视,如果举族搬入秘境,那更好了,秘境的生存环境基本不適合修仙,自绝仙界了。” 孔素娥无所谓,原本也就顾及一下扶桑古木,现在树妖一族勾结天魔,那就没什么顾忌了。 “这样吗?夫人你觉得呢。” 朝后顶了顶,鞠景想要徵求殷芸綺的意见,常识告诉他兵贵神速,不要给敌人准备的时间。 “本宫不懂正道这些东西,留出时间给你突破金丹也还好,金丹期才能说真正踏足了修仙界。” 殷芸綺没什么意见,感受到鞠景的犹豫又补充道: “这五年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各宗门已经把天魔列为敌人了,挤压他们的生存空间,伏魔大会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 作为大魔头的殷芸綺倒是没有享受过伏魔大会,类似的操作见过,也被如此针对过。 “没错,调查围堵天魔宗,最后力量匯聚在一起,一举灭杀,不是启动会, 是结算会。” 孔素娥赞同说,伏魔大会更像是必杀武器,前期把人归拢起来,再由顶级大能出手灭杀。 “我明白了,我是最后摘桃子的角色。” 鞠景大致明白了,这不是就是送到怀里的功劳,他什么都要不要做,只要到时候露一个脸,名利双收。 “没错,所以明天就和孤回去,闭关修炼突破筑基和金丹。“ 孔素娥进一步说,时间既然那么赶,那么一点都不能耽搁了。 鞠景突然明白了,难怪孔素娥频频看向殷芸綺,原来又是要把他和夫人拆开,想到这里鞠景摸到殷芸綺抱住自己手。 “夫人,去凤棲宫多陪我一段时间好不好,我和你也可以双修,多几天就好。” 鞠景捨不得说,一年未见,他自觉是喜欢龙君的,哪怕看也想多看她一段时间,百看不厌。 “本宫.” 鞠景的依依不捨,殷芸綺刚想答应下来,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本宫还要去办一件小事,暂时不能陪你了,等不及明天你就先回凤棲宫吧,本宫有空会来看望你的。” 殷芸綺鬆开鞠景,亲亲鞠景的脸颊,鞠景人还没反应过来,殷芸綺已经急匆匆的走出房间门。 “你夫人不要你了。” 孔素娥也好奇殷芸綺这是去做什么,殷芸綺鬆开鞠景,她把鞠景拉到怀里。 “师尊,別抱的太紧,热。” 感觉自己像是吉祥物一样,不是这个女人抱,就是那个女人抱,孔素娥抱得更紧了。 “孤抱就是热是吧,没良心的东西,孤对你是哪里比殷芸綺差?” 鞠景不说还好,一说孔素娥抱的更紧了,鞠景感觉背脊靠在山丘上,怪怪的旖旋说不上,知道师尊的性格,心底觉得不好,不自觉的想要逃离。 “夫人她是水雷冰的功法,是冷冰冰的,师尊是五行功法,体温是热的,抱紧自然觉得热。” 避开二选一的回答,鞠景给自己刚刚自己说的话找补。 “真会找藉口,要不要去看你夫人去办什么小事呢。” 听了鞠景的解释,孔素娥好半天不说话,鞠景想要再解释解解,孔素娥凑在鞠景的耳旁轻声说。 “夫人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不要知道了,反正夫人是不会害我的。” 鞠景掏出衣袖的大白兔,抚摸起她的毛髮,殷芸綺已经託付了他信任,他也会託付信任给殷芸綺。 “可孤好奇,她到底要做什么,把她的宝贝丟下。” 殷芸綺对鞠景是真情实意,孔素娥承认,所以现在就很可疑。 “隨孤去看看!” 孔素娥环住鞠景的腰,哭尺天涯,青云楼的阵法完全失效,没拦住孔素娥, 孔素娥认准了一个方向,胆尺天涯术法运用。 等孔素娥她停下,鞠景看到了殷芸綺对峙著四个人。 孔素娥施法,鞠景看清了四人,被三个人守卫在身后的,是个眼熟的人,是那个眼睛眼线特別好看的女修。 第103章 熟悉的味道 第103章 熟悉的味道 浮空岛的大街上,人流如梭,似乎经过了槐相桂来袭,人数已经少了太多, 远不如之前稠密。 “你怎么想的,那种情况你也敢上?你也不怕死在那里?” 外袍罩著玲瓏身躯的曲沐霞指责著周柏洛,简直不知死活,那是大乘期,周柏洛一个化神期,他怎么敢,怎么就想著衝上去。 哪怕已经安全了,曲沐霞她也感到心有余悸,她居然在那种压力下没有逃走,还拉著周柏洛。 “我想试一下,看能不能破坏了符纸,解决这次危机,搏一个回归正道的机会。” 周柏洛倒也坦诚,曲沐霞坚守到最后也没有丟下他逃走,让他对这个魔道妖女有了不少好感,毕竟生死之间,最透人心。 “回正道,你认为正道还会打脸的接纳你吗?” 曲沐霞望著这个一心回到正道的呆子,有些气的牙痒痒,正道是有什么好的,一群偽君子,虚以委蛇的环境,听不到真话的氛围,还一堆明明无用却要求遵守的规矩。 “鞠景这个实打实的魔头龙君的丈夫都能身在正道,为什么我不能回去, 我还是被陷害的。” 周柏洛拿出鞠景的例子,鞠景的存在就是在向正道扇巴掌,还真是用一个勉强站得住脚的理由存留在正道,偏偏眾人默。 “他夫人是天仙级大乘,师尊是天仙级大乘,小妾———你有什么?” 曲沐霞避著萧帘容说,看清楚双方的差距好不好,鞠景是被千娇万宠,周柏洛算什么,叛宗的叛徒,万人唾弃。 “我师娘也是天仙级大乘!” 周柏洛抗辩说,他相信师尊师娘一定会还他清自,现在他不过是和师尊师娘有误会,给他一个和两人见面的机会,两人听了他的话,会给他一个机会。 “醒醒,你觉得她还是你师娘吗?恐怕早就被鞠景控制了,不然怎么能大庭广眾之下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 曲沐霞说的不清不楚,周柏洛自己心中有一桿秤,明白曲沐霞的代指,只是他心中依然有著希冀,所以並不反驳,只是沉默。 “说不准就是你师娘冤枉你的,她现在公开宣扬自己是鞠景的妾室,被鞠景里里外外都占有了,你觉得你还能被她视为弟子?” 本来不想说,但是看周柏洛沉默不想听劝的样子,曲沐霞越发恼怒,本来魔女性格无所顾忌的她,说话像是带了火药。 “够了,我清楚我在做什么,你说话越界了!我们没有那么熟悉!” 周柏洛梗著脖子,被戳到了痛处,他自己本来也对萧帘容有所怀疑,他难以想像清贵高冷严厉的师母竟然能说出给师尊戴帽子这种话,说是被鞠景洗脑了他都相信。 现在他最信任的是自己的师尊,可一向尊敬的师母被人如此说,周柏洛还是感到耻辱,这是小师妹的母亲,轮不到曲沐霞閒言碎语。 “好心当做驴肝肺,你就被坑死吧!” 被周柏洛的话刺激到,曲沐霞脸露屈辱,真诚热心被辜负,还被反过来被指责过界,脾气上来了,快步向前,留下发火后,无言的周柏洛。 周柏洛望著曲沐霞窈窕的背影,犹豫片刻还是追了上去,来到快步行走的曲沐霞身边。 “对不起,我说话太重了。” 对方好意提醒,是他不对,说话太过分了,道理是这个道理,说出来就显得不近人情。 “哼··..— 高傲的挑起眉眼,气消了不少,但是依然端著架子,要让周柏洛哄。 “我无法对师娘的事指摘什么,她毕竟是我的师娘,曲姑娘关心我,我也明白,而且师娘回去前已经说我叛宫了,和师娘她无关,是我说话太重了,曲姑娘,抱歉——.” 说话说不出什么软话,却非常真诚,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曲沐霞的表情和缓,想想周柏洛的个性,也能原谅。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原谅的语句还没有说出口,曲沐霞身上的符纸亮了,她取出符纸,消息传递进入脑海,让她露出淡淡的微笑。 “怎么了?有什么好事?” 察言观色,曲沐霞的表情让周柏洛鬆了一口气,这事情算是揭过了。 “岁寒三老没事,发消息说他们准备来接我。” 曲沐霞放鬆说,收到岁寒三老安全的消息,本来悬著的心收纳安稳,本来也不相信这几人有事,是多余的担忧。 “那太好了,他们没事,那我可以把你交託出去了! 周柏洛也露出高兴的神情激动说,不曾注意曲沐霞慢慢变得漆黑的面庞。 “我很拖累你吗?” 曲沐霞语气冷淡,斜视瞟了一眼周柏洛,周柏洛浑然不知,还沉浸在岁寒三老生还的消息中。 “完成和岁寒三老的约定,之后你我各走大道,不再交集,没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说法!” 印象有所改观,只不过依旧没什么特別的感情,曲沐霞长得再美,也不及他周柏洛的师妹,再有他喜欢自由放荡的生活,有个人碍手碍脚多不好。 “好好好!各自走各自的大道!” 火上浇油,曲沐霞忍著心中的恼火,拳头握的紧紧的,刚刚被道压下去的怒火此刻盛极。 “有什么不对吗?我现在被正道追杀,你和我在一起受牵连吗?” 周柏洛不解说,曲沐霞这是生什么气,双方本来就没什么交集,对方和自己在一起不是等著被正道抓,顺手就被清理了。 “这样吗?其实我可以帮你躲避—— 曲沐霞又软了下来,周柏洛原来是不想牵连她呀,这样听起来就舒服多了。 “不需要,你们也庇护不了我,上清宫是个什么样的庞然大物,你们不懂, 你和我在一起不小心伤害了我的同门,我更不好解释了。” 周柏洛並不歧视魔道,不然也不会和魔道交朋友,他觉得魔道里也是有许多真性情的人,例如岁寒三老,他不想牵连这些朋友。 其次曲沐霞火爆的脾气,遇到追杀可不会躲,大概率是硬刚,到时候伤到人还好,死人就不要想回去了。 “我·—..” 曲沐霞恼怒中没了底气,对上上清宫,她也不是鞠景这种反向號令天仙级大乘,她天赋再高,也做不出这种决定,说不定还会害了周柏洛。 周柏洛一心想要回正道,对她也很是嫌弃,她又是高兴又是气愤,羞恼周柏洛不通人情,又知道对方没有什么坏心思。 曲沐霞她只能冷哼一声,不再和周柏洛交流,像是冷战一样回了客栈,等待岁寒三老到来。 曲沐霞忧心,辗转反侧,便是过了一夜,第二天岁寒三老到来,周柏洛和曲沐霞依旧没什么言语。 周柏洛觉得没什么好聊的,曲沐霞心中万千的鬱闷,不知作何排解。 “多谢周小友的帮助,这是突破合体期的材料,万望周小友不要嫌弃。“ 其中一衣著青绿的老人送上储物袋,是他们准备的谢礼,这次的凶险程度远超想像。 “三位也救过柏洛的命,我等志趣相投,不必了,这也是我的报答。” 周柏洛推辞说,他帮三人也是因为在正道的追杀下,他们帮助周柏洛逃脱追杀,他投桃报李的结果。 “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婆婆妈妈的,这样你我就两不相欠了。' 曲沐霞夺过储物袋,强行塞入周柏洛的手里,像是赌气一样,周柏洛拿著储物袋,瞧见曲沐霞的怒容也不敢反对。 “仙子既然嫌弃我,我也就不碍仙子的眼了,告辞!” 周柏洛走得乾脆轻鬆,没有丝毫留念,气的曲沐霞直脚,咬牙切齿。 “小姐,周小友冒犯你了?” 曲沐霞气恼的神情让几人面面相,这么一副態度,对方好岁冒著生命危险救过你,是不是被冒犯了。 “没有,我们回去吧,怎么想的,宗门的人会想到在这种地方动手,这不是暴露我们。” 曲沐霞著急说,槐相桂大闹聚宝会,还没闹出什么名堂,反而把暗处的天魔宗宣扬出去了,简直可恶。 “天魔吞噬世界加速,天魔的法身降世,族里的地仙级大乘长老们判断, 到了搅乱修仙界瓦解太荒世界的时候。” 跟上曲沐霞,红衣老人解释,是时候让天魔宗见见阳光了,真等天魔亲自解决所有事,还要他们做什么。 “选的时机很是不好,这种正魔两道的大会扬名,名没扬到,反而人被灰溜溜的打跑了,还惹了不少仇恨。” 曲沐霞鄙视著决策层的愚蠢,羊肉没吃到,惹得一身骚,正道绝对不会吃下这个哑巴亏。 “诸位长老已经有了谋划,小姐你也不必太担心,他们已经预料到后果了, 也做好了准备。” 身穿青黛的老人安慰说,长老们做好了决定,应该有考虑过后果,做好了应对之策。 “当初万族爭战也是如此决定,大家都听从了,最后害得整个族群流落大瀛海成无根浮萍的不还是这群长老,,希望这次,不是惹出灭族惨祸。” 曲沐霞烦躁说,既有宗门的缘故,也有周柏洛不留念逃走的缘故,两件事都让人不舒服。 “先回去吧,宗门的事也懒得管,只要別波及到我们就行了。』 她离开浮空岛,飞向能接应她们的海岛,再烦恼也应该去解决,而不是自怨自艾。 只是还没等她理清头绪,隨著一道虹光拦截在她们面前,光芒中出现珊瑚的龙角,她的脸色大变。 “魔道妖女,准备去哪里呢?” 殷芸綺微笑著撑著伞,拂络剑绕著她的身侧游动,宝物的光彩难掩凶煞本质,光是看到珊瑚的龙角,就感到手脚发软,更何况是还有凶器在手。 殷芸綺的微笑在鞠景眼里看著很是甜美,在外人眼里却是笑里藏刀,令人不寒而慄,置身於北极的冰寒之中。 “北海龙君?” 仿佛心臟被人在手心,说话的语气都不流畅,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人。 一时间曲沐霞各种想法都有,是要她交代天魔宗的秘密,还是要知道周柏洛的去向? “看来你认识我,上次让你逃走了,这次你们可別想跑了。” 打量著美人那双灵动得会说话的眼晴,殷芸綺很是满意,似乎想到了这双眼晴蓄著泪水在鞠景身下婉转低吟的模样。 “什么上次,小女子可不记得有得罪龙君殿下,殿下找小女子有何要事?” 態度放低,显得谦卑,灵活的身段尽显女性的柔媚姿態,勾人心魄的魔道妖女。 “你旁边的三位应该清楚,本来打算去寻你们,但是被夫君耽搁了,现在你们倒是又送上门来了。” 目光扫向岁寒三老,三人的脸色变得极度难看,压力拉满了,眼前的殷芸綺比起供奉的天魔更可怕,仿佛隨手便可剥夺人的生命。 “小姐,上次拍卖会。” 岁寒三老提醒说,想要催动术法,颤慄的心,颤抖的手,灵气还在身上流转,却调动不了分毫。 “龙君殿下这等大能也会参加那种拍卖会?你可別胡说。” 拍卖会? 曲沐霞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不是天魔宗也不是周柏洛,殷芸綺的目標是她。 “本来是没有什么兴趣,物品也不是很珍贵,只是听说有一位阴属性灵根的美貌女子,於是便来看看,倒是真是天香国色。 ?7 殷芸綺不慌不忙,她要做调教,把魔道妖女调教好了,她才方便交给鞠景。 “龙君殿下谬讚,我这种萤火又怎么敢比皓月的您,入不得您的法眼!” 一股恶寒涌上心头,曲沐霞大概明白了殷芸綺想做什么了,表面依旧谦逊, “本宫倒是觉得挺入本宫眼的,你这种小辣椒夫君也应该会喜欢,来给本宫夫君做一个鼎炉吧。” 殷芸綺的话,不出曲沐霞预料,可曲沐霞的眼瞳依旧放大,难以接受这样的消息。 “龙君殿下莫要说笑,我怎么配得上鞠少宫主,请龙君殿下另寻她人吧。” 嘴上说著自己配不上鞠景,实际心里恶寒,给鞠景这个花花公子软饭男做鼎炉,这不是把她往火坑推吗? “你以为本宫是来请求你吗?本宫是来命令你,你必须成为夫君的鼎炉!” 殷芸綺依旧微笑从容,笑著把曲沐霞的后路堵死,霸道强势的命令著一个陌生女性去给景做奴。 正常人已经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即討回尊严,回敬对方的冒犯,可殷芸綺的万载坚冰的气质,让人降温,肃杀感劝退了所有的不理智。 “可我是魔道,现在鞠少宫主已经是正道,我去做他的鼎炉,岂不是污了他的名声?” 尝试著做挣扎,她一个树妖去侍奉凤棲宫的少宫主,这不是国讎家恨下去侍奉敌国太子吗! “本宫还是他的夫人,再有,你不说你是魔道,谁知道你是魔道,呆在夫君身旁还有天仙级大乘教导,不亏待你。” 鞠景现在的风评都是亦正亦邪的,爆出有个魔道妖女的鼎炉和丫鬟,又能影响到什么呢。 “殿下曾经说过,鞠少宫主的身边的女人都应该是良家妇女,我看我怎么也算不上吧,我这种魔道妖女,早就不乾净了,怕脏了鞠少宫主的身。” 被逼到死角了,把外袍一脱,曲沐霞那身性感的装束,像是展现她的浪荡风流,手臂大腿肚子,粉白的肌肤晶莹剔透, 不惜自污她也不想成为某人的奴婢,这人还是公认的吃软饭的,平平无奇的矮子,她心中虽然还说不清归属,但是绝不是鞠景。 “不乾净的女人元英未失,倒也是有趣,本宫想让夫君把你玩的不乾净!” 殷芸綺轻轻转动油纸伞,真是万人骑的臭婊子她可不会念念不忘,看中的就是曲沐霞元英未失。 “我——.” 曲沐霞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像是浑身上下都被看透了一样,对方的目光极具侵略性,肌肤的每一寸反覆打量。 “是不愿意吗?看不起本宫的夫君?” 殷芸綺微笑变成冷笑,低垂的眼脸使一双美眸充满森寒,就像是骂殷芸綺, 殷芸綺或许不在意,但是骂鞠景不行。 “小女子哪敢,只是心有所属,怕不能尽心侍奉鞠少宫主!” 曲沐霞额顶冷汗浸浸,再看不起也不能说出来。 “你若是不想侍奉夫君,本宫也只能杀了你心之所属了,让你们在招魂夺魄幡中团聚。” “还有你们三,你们不劝劝吗? 2 殷芸綺冷笑著微笑,缓缓放正了油纸伞,和她讲道理,曲沐霞配吗? “和他没关係,三老你们·——· 殷芸綺威胁的话语直指曲沐霞,曲沐霞像是被大锤砸晕了脑袋,口不择言, 再看看三个长辈,他们的表情是各种痛苦和纠结。 风铃声响,神魂飘荡,甚至不会给予你自爆的机会,灵魂像是被牵扯住了, 浑身的灵力失去控制。 她的表情也是痛苦和纠结,不止三人,所有人,和她亲近的所有人都会因为她不答应而万劫不復,进入招魂夺魄一辈子受苦。 “我,我—” 曲沐霞在莫大的压力下溃败了,魔道妖女看向殷芸綺,仿佛回到了拍卖会那样不由自己主宰命运,她想到了周柏洛,好想有人来救她,可周柏洛来了也会被牵连,她更不想他来。 可殷芸綺没看她,反而抬头望天穹,天上来人,不是周柏洛,是鞠景。 “夫人,这就是你说的小事?挺雅致。” 眼见自家夫人又在强迫良家妇女,鞠景飞了下来,强势的殷芸綺撇过眼睛, 不敢与鞠景对视,被鞠景抓包了。 “你没事——.唔——” 夫人回家再劝诫,鞠景飞到性感可人的曲沐霞面前,想要宣布她自由了,然后被眼中带泪的曲沐霞亲吻的嘴唇。 第104章 逮捕 第104章 逮捕 软软糯糯,魂都要被吸走了,香香的气味扑鼻,甚至能感受到滑腻掠过双唇,鞠景的眼晴一下子睁得老大,下意识就把曲沐霞推开。 “你干什么!” 浑身酥酥麻麻,还是在殷芸綺这个正妻大老婆面前,一股禁忌的刺激感电的鞠景浑身发颤。 “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强忍眼中的泪花,性感美人表现出一股子柔弱感,她感觉丹唇火辣辣,仿佛还残留著鞠景的温度。 “你在装什么好人,偽君子,你不就想把这具肉体压在身下?” 柔黄从玉面娇容下滑到修长的脖颈,丰盈的果实,平坦的腰腹,勾勒出她的丰盈性感。 本就带著诱惑的娇顏看得人火气上下喷涌,没用错词,上下喷涌,大小头都晕。 “注意你说话的態度,你是什么身份,指责本宫的夫君。” 和鞠景对视尷尬的扭头殷芸綺,冷冰冰的说,北极的极寒,冻得人手足冰凉殷芸綺只是一说,曲沐霞贝齿咬著下唇,咬出了血丝,丹红的红唇红到发黑,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打伞的女人是魔头,而魔道强者凌驾弱者,是修仙界亿万年不变的道理。 “確实想压在身下,所以你们走吧。 ? 鞠景挥挥手,赶曲沐霞走,身体从酥麻的刺激感中慢慢恢復过来。 对梨花带雨的美人,鞠景很有施虐的欲望,说到底鞠景也是一个色批,只是还没有被膨胀的欲望吞没。 “喉?” 委屈的眼泪顺著眼角滑落,曲沐霞听到鞠景的话,发出一声惊嘆,前一句让她如坠谷底,后一句让她又获新生。 “听不懂吗?你们可以走了!你真想给我当鼎炉呀!” 鞠景不耐烦的摇摇手,对著刚刚还有肌肤之亲的曲沐霞嫌弃说。 “我,可是.” 望了一眼殷芸綺,又望了一眼鞠景,像是在確认什么。 “夫人,请发话吧。” 飞到了殷芸綺的身边,侧环抱她的腰,半是请求,半是无奈。 “就你事多!” 狠狠白了孔雀一眼,孔素娥汕汕笑,要是知道是给鞠景找鼎炉,她绝对不会带著鞠景找过来,反而会各种掩护。 毕竟对鞠景好的事情,她也是支持的,包括胁迫曲沐霞这种性感妖艷的女修。 她没有半点道德压力,这种魔道妖女活该成为鞠景的鼎炉,被他日夜採补。 孔素娥她和殷芸綺相互都有些敌视,但在一致对鞠景好这一点上亲密无间。 “徒弟弟,我觉得这种魔道妖女,还是收下吧,免得她去祸害人间,造成更大的罪孽!不然魔道落到我们手中也是个死。” 孔素娥乾脆劝解说,她饶有兴趣的打量著曲沐霞,婀娜多姿的体態,实战利器,很是合適在某些有难度的姿势,一看柔韧性就很好。 曲沐霞握紧了拳,打量的目光像是把她当做商品,对方还是她们树妖一族的仇敌,这等羞辱像铁烙炙烤她的胸口。 明明疼痛到了极点她却不能发声,孔素娥不作偽装的言语,分明告诉她,她待宰羔羊的身份,没把她当人。 “师尊你也是,我们要看事物的本质,目的是什么,如果说一开始是为杀魔道,我也不会阻拦,但一开始就是为了胁迫鼎炉,那意义便完全不同了。” 鞠景温和的在殷芸綺脸旁吐语,刚刚吻过曲沐霞丹唇的双唇,在殷芸綺脸上印了印。 收到鞠景的请求,冷傲的美妇人,態度软化,她违反了和鞠景一起的约定。 “滚吧,看在夫君的面子上,你们滚吧。” 鞠景强硬的回绝她还能直接强压,確实是一个好物品,如何利好鞠景,如何能帮他怎么怎么样,可鞠景这样软声软气的请求,她冷漠的北海龙君也扛不住呀。 曲沐霞的神情露出惊喜的神色,从深渊脱离的喜悦盈满心头,眼泪止不住, 喜极而泣。 突然觉得鞠景也不是传说中那么丑恶,鞠景不是如孔素娥这等的偽君子,而是真君子。 “等等!” 就在曲沐霞收整心情,打算赶紧逃离时,突然又被殷芸綺叫住。 对方是要给予她希望又让她绝望?曲沐霞的內心又跌落到了谷底,愤怒不由得涌上脸颊。 一瞬间的衝动要让她喊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不可能屈服这种话,飞剑破空,一个长脸剑眉的男修驾驭著飞剑衝到了鞠景等人面前。 “不用胁迫別人,你们要找的不就是我吗?我就在这里。” 停在鞠景一行人面前,周柏洛眼神无畏,错以为鞠景等人的目標是他,来的晚了,也没看到曲沐霞和鞠景拥吻那一幕。 不过看到了也没什么,此刻的周柏洛心里只有自己的小师妹,曲沐霞也就是一个熟悉的朋友,並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 虽然现在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师妹,就这么自投罗网,还落入到鞠景这个他异常討厌的人手里。 “蠢货,你来干什么!” 曲沐霞惊愣的看著阻挡在她面前的周柏洛,周柏洛怎么掺和进来了,这和他有什么关係! “我看到天空的虹光是朝你们这个方向来的,因为我被罗寒三老救过,我怕他们逼供你们说出我的下落连累你们。” 本来只是追上来看看是不是这样,没想到真的看到了曲沐霞被殷芸綺等人拦截,周柏洛自然认为是自己的缘故。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放了他们吧,他们和我没有什么关係。” 没想到曲沐霞是被殷芸綺拦路劫色,也没想到鞠景不想对陌生人搞这一套, 只是觉得这是找自己的话,那交出自己就好了。 周柏洛束手就擒,在两位天仙级大乘面前,反抗无用,少让对方受一些苦也好! “周柏洛?” 鞠景鬆开殷芸綺,异的看著神情坚毅的周柏洛,阻止电鱼居然还能被鲤鱼跳鱼护。 “你们也不必用招魂夺魄幡这种阴邪手段逼供了,我主动自首。” 挺身而出,害怕曲沐霞等人落入招魂夺魄幡,这件凶器的威名名传整个修仙世界。 “不是这样,你误会了—————· 曲沐霞生出一股感动,又感到几分无奈,对方的自的是她,而不是周柏洛。 “来得正好,全正道都在找你!你也是挺能躲的。” 鞠景想起萧帘容拜託自己的事情,隨口给殷芸綺说了,反正默认是找不到的,对方居然就这样跳上了案板。 “不还是被你们抓住了,拿我去邀功请赏吧。” 周柏洛冷哼一声,扬起脑袋,不屈不挠的望向鞠景,这个害他叛逃宗门的万恶之源,还有孔素娥这个野蛮霸道的女人,著他不放。 “你这么傲气,知不知道上清宫对你的態度是死生不论,只拿你的人头,好像也能获得奖励,而且传闻你身上有一件重宝。” 孔素娥可看不惯周柏洛这份傲气,当初答应要看好鞠景,后续人消失不见, 鞠景倒是被捲入秘境,现在想起来,不自觉的杀心显露。 “我也没打算苟活著,落入到仇敌的你们手中,只是希望你们不要迁怒別人。” 周柏洛鼓起所有勇气,孔雀的杀意能让软弱的人腿软,这对他周柏洛没有作用,他不想死,也不怕死。 “现在不怕死了,当时怎么不留在上清宫接受处罚,赶上景儿他秘境回来, 只是面壁思过这种处罚。” 孔素娥笑,当时上清宫还妄图用正道的规矩约束她,只是她不吃这一套, 上清宫也没意识到鞠景类似於孔素娥的亲儿子。 “哪有这么多废话,要动手儘快,不必让我懺悔,我也没有什么好懺悔的。” 鞠景进入秘境这件事,他確实错了,后续和师妹的约定这些他也不想和鞠景这些人多说。 “看你的样子还很不服气?伤了你师妹叛出宗门,这种大罪,正道的追杀, 对你来说,一点都不冤枉。” 孔素娥也不信,当时的场景明显就是上清宫敷衍她,只是她看不得周柏洛这副我没错的倔强模样。 “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没有打伤师妹,我只是——” 周柏洛卡壳了,不能对鞠景他们说小师妹的事,这样是害了小师妹和他一起受牵连。 “那你家小师妹怎么不给你作证?敢做不敢当吗?也是个鼠辈!你以为大家会相信你这叛宗之人的说辞?” 孔素娥精准找到切入点进行打击,周柏洛脸色涨红,这就是他陷入的死局根本解释不了。 外人面前不好说,又没机会给师尊师娘说,更没法向小师妹求证,面对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爱信不信,叛宗我认了,但是我绝没有打伤师妹,更没有抢夺她的重宝, 你们不必再羞辱我,杀吧,一人做事一人当。” 自暴自弃,坚持著最后的风骨,是他做的他也不会不认,不是他做的他凭什么认。 “满足你,你们走吧!” 鞠景对著曲沐霞几人挥挥手,曲沐霞还想说什么,却被岁寒三老架起来,死里逃生,不敢停留。 远望曲沐霞消失的背影,周柏洛闭上了眼晴,准备受死,心中瞭然无波,也没有后悔的情绪。 “有人不想你死,让我们发现你把你带回到上清宫,对我说你可能是被冤枉的。” 鞠景拢著自己的衣衫,想到了萧帘容的温言暖语,清贵的淑女贵妇抱住他哀求他。 “小师妹?” 周柏洛睁开眼,视死如归的眼眸中泛起一丝丝光彩,不想他死,说他可能是冤枉的,除了小师妹没有別人了。 “是你师娘,你脑子毛病了,我怎么会认识你小师妹,我和你师娘是情人, 她觉得你不是做这种事的人。” 鞠景瞅了一眼周柏洛无语说,周柏洛他关心则乱了,鞠景他和萧帘容的事情,天下传的沸沸扬扬,鞠景不信周柏洛不知道。 “师娘,她——.” 周柏洛先是產生师娘被侮辱的羞耻,要对鞠景怒目圆睁,接著真切的感受到了师娘对自己的关心,原本以为已经被鞠景洗脑的师娘竟然还掛念他。 “你觉得你被冤枉,你就和你师娘说清楚,我也挺討厌你的,闯祸要別人给你堵窟窿,但你师娘都求我了,我也不会杀你。” 鞠景毫不掩饰自己对周柏洛的厌恶,就像周柏洛厌恶循规蹈矩的他,鞠景也討厌周柏洛这种不守规矩的人,相互討厌吧。 两人身份差不多,都是內定的宗门接班人,思想逻辑大大的不同,周柏洛没有破坏规矩的力量却想要自由不被约束,破坏规矩斥责无用,也不想后续谁为他修復,反正命就一条,遇到事就填上去,像现在这样。 鞠景则是有著破坏规矩肆意妄为的力量,却显得格外安分,不想借用夫人和师尊的力量给她们惹麻烦,始终遵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准则,不去破坏无关紧要的规矩,克己復礼,莫过於此, “师尊带上他,我们去上清宫吧,把他交给萧帘容,了却她拜託我的事。” 鞠景转身请求孔素娥,孔素娥正道的身份方便一些。 “便宜他了,不过去找萧帘容免了,你时间紧迫,要赶紧去突破金丹,把他交给来聚宝会的上清宫代表团就好,用不著专门去上清宫一趟,卿卿我我耽误你的时间。” 孔素娥嫌弃说,鞠景討厌周柏洛,她更討厌,对整个上清宫都討厌,还想去上清宫送人,想都別想。 “也行吧,切记叮嘱上清宫的人別伤了他的性命,要劳烦师尊了。” 鞠景退让赞同,五年之內金丹,时间紧任务重,是不应该去找萧帘容,去了不做做不好,做做又怎么面对殷芸綺,那么久不见的殷芸綺也需要照顾,他不敢说出双人成行这种让人感觉侮辱的话,无法均摊时间。 孔素娥送人,鞠景和殷芸綺回到客栈,殷芸綺一路沉默的可怕,一言不发。 “夫人,抱歉,又辜负你的好意,我是做婊子还立牌坊,明明是名声都这样7.... 鞠景道歉说,殷芸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所以鞠景道歉了,破坏了殷芸綺的计划,错过了她给自己找的鼎炉。 “笨,本宫还想给你道歉,背著你给你找鼎炉,还是用你不喜欢的方式。” 殷芸綺捏捏鞠景的面颊,心中感慨,自家夫君怎么会那么可爱呢,是她违背了他们的约定,还以为会被指责。 “又不是死扣细节的人,夫妻本就是相互体谅,哪有可能你不给我倒杯水我就生你的气,你不想遵守约定,確实是正规途径找个漂亮又资质好的鼎炉太难了,四海阁什么情况,我也看到了,我的夫人爱护我,才想毁约。“ 翰景体谅说,他不生气,谁能对一个对自己好的女人生气,自己觉得欠妥的方式这个世界属於正常,他底线不高,仅仅是有底线。 “既然都不生气,最好笑一笑,过了这几天你又要忙了,要是你这几天都不开心,我感觉作为丈夫很失职。 m 在殷芸綺玉手的搓揉下,鞠景嘴角扯出一个笑容,这样就好,夫人真好哄, 冷冰冰龙娘的笑起来真好看,微微晃动的龙角更是有种奇妙的诱惑, “你的嘴是越来越油了,哪里学到这些话,明明是本宫没尽妻子的责任,本宫补偿你。” “说吧,想要看本宫穿什么,算了,时间紧迫————· 龙娘一把抄起鞠景,#了。 第105章 我要救他 第105章 我要救他 矮小的鞠景被高挑的殷芸綺抱起,苍蓝色的眼中全是鞠景的倒影,秀气的小鼻子嗅著鞠景的面庞,精致的秀容看得看得鞠景脸红心跳。 她把鞠景扑倒了,丰的身材压在鞠景的身上,用手指穿过他的头髮,捧起他的颅骨,丹唇接近。 殷芸綺她喜欢鞠景,这样可爱的鞠景太得她的心意了,要用身体好好的道漱,回馈她被抓包的尷尬。 芸綺眉眼形成柔媚的笑意,彼此的味道縈绕在唇间,芬香的体香钻入鼻腔, 让人意乱神迷。 “有魔道妖女的味道。” 扯出一道丝线,殷芸綺的脸颊兴奋涨红,轻笑著舔了舔自己的上下唇,品味著什么,也品味出了什么。 “啊?我去漱漱口!” 鞠景不好意思的扭过头,那股出轨的刺激感,弄得他晕乎乎的,下意识就要去洗漱,逃避这波詰问。 嘴里有味道,还是魔道妖女,夫人是吃醋了?鞠景赶紧弥补。 推推压在自己身上的殷芸綺,对方纹丝不动反而抱的更紧了,苍蓝色眼眸晶莹圆润,清澈透亮,仿佛雨后的青空。 “没关係,本宫喜欢,本宫喜欢你在其他女人身上的脂粉味,本宫会很安心,很安心。” 殷芸綺她浑身散发著一股成熟嫵媚的妖嬈,沉甸甸丰硕感的展现在鞠景的面前,纤细的柳腰弱柳扶风,说出的话却让鞠景感觉有点室息,乃至三观都有些崩塌。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清醒点,別说惹人笑的胡话!” 伸手摸摸美人的额头,鞠景在质疑殷芸綺是不是生病了,不然怎么会口出这等惊世骇俗之言,疯癲之语。 所以他都有些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喜欢其他女人留下的味道, 这是什么红帽的毛病,鞠景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望著殷芸綺。 “没有骗你,本宫很喜欢你和別人亲热之后的味道,说明本宫的夫君有女人玩,你过得很好,你很快乐!” 殷芸綺已经不是大度了,是放任,爱意溢满,不自觉表达出正妻大妇的宠爱,已经超越你心里有我就好这个层次了,进入下一个境界。 她对翰景多找鼎炉和后宫都是乐见其成,前提这个女人不和她爭抢正妻的位置,当然她也相信没有人能动摇她的地位,那么不就是谁都可以吗? “本宫说过,你能隨便找美貌的姬妾,本宫也不会嫉妒,能辅助你双修,能让你开心,能在本宫不在的时间陪伴你。” 別的女人的味道她也能接受,因为她不能陪伴鞠景整个修仙路,鞠景找个其他什么红顏她也没意见,而且找的越漂亮,不是说明自家夫君越好吗。 “我可对你做不到,我只想独自占有你,我反正会嫉妒,你怎么就不嫉妒呢,我的好夫人。” 鞠景苦笑,如此的宽放,要不是知道殷芸綺其实是喜欢他的,鞠景已经怀疑这怀疑那了,不然怎么能对他如此放纵,不把他当夫君规束。 “本宫也想嫉妒,但是对你本宫没办法理直气壮,因为本宫追求大道,还要你为本宫坚守,那样自私的本宫你也不会喜欢。” “你我都没有变,都爱著彼此,挺好,下次不必避讳本宫,想和谁亲热就和谁亲热!是本宫允许的,你儘管做!” 殷芸綺爱极了鞠景,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她的罪孽感,那股拋下鞠景追求大道的愧疚,因为鞠景的选择相反,鞠景是能为了她放弃大道。 没错,她对鞠景是有罪孽感的,她觉得自己对鞠景妻子的义务赶不上鞠景对她的爱,人格上双方是平等的,那么她做的就远远不够。 性感丹唇堵住鞠景的嘴,舔著嘴唇的周边,仿佛寻找曲沐霞的残留一样。 鞠景被亲的浑身麻麻痒痒,掐著殷芸綺的芊芊细腰,双手摩擦著夫人光滑的跟牛奶般的肌肤,体会著大美人的温热触感,任由殷芸綺咬自己的脸颊,留下温热的触感。 等到了殷芸綺亲满足了,他才翻身做主,亲回去,一阵纠缠之后,甜甜蜜蜜。 这时候,鞠景他才有机会给殷芸綺的玉足穿上一双恨天高。 “夫人,穿高跟让我看看好不好。” 玉如意在鞠景手中变成了一双水晶高跟鞋,鞠景下给殷芸綺的小脚穿上, 顺便稳固他激动的情绪。 “你都那么矮了,为什么还要本宫穿高跟呢,真是奇怪的癖好。“ 殷芸綺皱了皱眉,双腿斜靠在一起,呈现出完美的弧线,她不太习惯高跟鞋的触感,高跟鞋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也就是提升魅力有点用。 被鞠景拉著站起来,以她的平衡感倒是轻轻鬆鬆便能驾驭高跟,只是俯视鞠景的感觉更盛,她不习惯,都不好吻鞠景了,高跟鞋根差不多十八厘米,她几乎是垫著脚尖。 “夫人还嫌弃我矮?” 鞠景笑著说的,又拿出一张小板凳,蹬了上去,招引著殷芸綺过来,高挑的龙君,一双高跟鞋衬托的修长大腿,鞠景很想抱在怀里把玩。 “本宫怎么会嫌弃你,你哪怕就是侏儒也是本宫的夫君,就是你这爱好实在太稀奇” 殷芸綺红著羞人的面庞,踏著性感的猫步,扭动纤腰,来到鞠景面前,双手搭著鞠景的腰。 怎么会有人明明都矮了,还反以为荣,还想以小制大,获得征服感,不过大乘期的美人心甘情愿被鞠景欺负,如风中摇曳的高山雪莲,洁白中蕴含怜弱的生机。 所以殷芸綺对鞠景捣蛋的举动哼哼唧唧,仰著头颇为高傲,最后支撑不住手掌靠著了墙。 腿玩年,度日如年,一日而过。 “夫君·—” 双膝跪在地上,斜靠鞠景,龙角蹭著鞠景的肚皮,满足鞠景高难度“玩腿”的愿望,殷芸綺如同猫咪一样,蹭著头来要奖励。 鞠景伸手抚摸著龙角,这种人前冷傲魔君,人后可爱猫咪的成熟美妇谁能拒绝呢,双方亲密的拉扯,夫妻耦合。 他不知道和殷芸綺的闺房之乐外面聚宝会的修士们多么震动。 虽然比不上之前魔道大闹聚宝会,也足够震撼了,至少对於整个正道世界, 又是不少小的乐子,叛逃上清宫的天才周柏洛被抓回来了,被孔素娥的绑著来到上清宫的代表团驻地。 周围聚满了无数的看客,消息像是十传百,百传千一样扩散出去,大家都想来目睹这位天骄,却又畏惧孔素娥的威势,不敢靠近。 最后停在了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用著你也会这样,这就是上清宫大师兄这类的戏謔嘲笑的目光打量。 感受到眾人戏謔嘲弄的眼神,周柏洛內心各种不爽,高傲的猛虎哪里受得了这种堪称挑畔的眼神,但他又不好表达,他是桀驁不驯,不代表他是看不懂情况的傻子。 承诺不杀他,把他送到庇护他的师娘手中,现在闹起来不过是自取屈辱。 目前这种情况他也只能忍受这种幸灾乐祸的目光,坐等孔素娥操作,心中甚至隱隱有期待,如果能活著回到上清宫,面见师尊师娘,到时候狠狠的打这群庸才的脸。 孔素娥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打算强闯之际,门內走出一个中年人,带著各个境界的弟子,衣冠整肃,都是上清宫的弟子。 “上清宫外事长老杨尘川见过明王殿下,感谢明王殿下缉拿到了我上清宫叛宫逆徒周柏洛。” 拱手行礼,这是对天仙级大乘期的尊重,杨尘川余光看向被捆绑的周柏洛, 表情尷尬,收到消息一边思考一边准备,给足了孔素娥面子,希望孔素娥一会儿也留点面子。 家丑不可外扬,周柏洛当初就是因为孔素娥的缘故叛逃,现在又是被孔素娥逮回来,是要看看上清宫的態度吗? 说起来上清宫追杀也留於表面,没怎么动用核心力量,都是场外帮场的比较积极,因为传言周柏洛身上有著重宝,財帛动人心,反倒是上清宫只是象徵的派了一些合体期带队追杀,显得出工不出力,现在人被人家送上来了。 正主把人带来了,估计要问他们处理方式了,所谓见到周柏洛格杀勿论,如果孔素娥要他们处理,他们要不要杀。 现在问题还真不好杀,大家都是人精,当时是个什么情况都懂,周柏洛留下免不了被废,所以周柏洛叛出宗门也是无奈之举,大概率也是背了锅,不好杀。 后续就算传出了周柏洛和魔道勾勾搭搭,甚至被魔道的岁寒三老救了,但是至今也没听到他屠杀了正道的人,一路都是在躲,属於还没有犯下极恶罪行那种。 把他杀了也怕被宫主和大长老记恨,周柏洛相当於两人的弟子,虽然这两人的矛盾在上清宫差不多公开化了,可周柏洛又没牵扯其中,杀了周柏洛,两个人都不討好,这不是让他为难吗? “周柏洛他交给你们了,安全的把他送到月娥仙子面前,交给月娥仙子审判。” 不清楚杨尘川心中的纠结,孔素娥顺手用法术推动周柏洛到杨尘川面前。 “啊,交给大长老?” 和自己预想的偏了十万八千里,杨尘川惊愣出声,这不像是孔素娥的风格, 孔素娥会用最正道的方式,让人丟尽脸面。 例如收徒仪式鞠景被人针对,她选择不保护,让敖构那些人被杀,现在抓到了周柏洛居然交给上清宫自己处理,出乎意料。 “没错,他是被孤的弟子擒获的,景几和月娥仙子什么关係你们应该明白。 孔素娥骄傲说,上清宫的人一阵尷尬,金丹期都不是的鞠景吃到了上清宫万人敬仰的天仙级大乘期大长老的天鹅肉,让其公开当著全宗的面宣布是他的小妾,与其亲密无间。 这算得上清宫的一大丑闻,只是没什么人敢提敢说,不约而同的保持沉默。 对於孔素娥,这就是鞠景夸耀的资本,征服了登仙榜第一的萧帘容,勾引她婚內出轨。 “我等明白,只是以鞠少宫主和大长老的关係,为何不亲自送给大长老呢。” 不用让履行通缉令让杨尘川鬆了一口气,但是更多的苦恼来了,交给萧帘容,郝宇那里又怎么交代,无形之间好像是站了萧帘容的队,虽然也没什么不好。 不过这种不明朗的情况,杨尘川还想多多观察,说是墙头草也好,反正不想轻易下场,这也是他带队出来的原因,远离纷爭纷扰。 “景儿哪有这种时间,他的时间金贵著呢,你当是差役还要帮你们押解犯人?孤也没有这种时间,能帮你们把人抓到,送到你们这里,你们就该感谢景儿了。” 孔素娥冷笑一声,顿时气氛都显得有些冷淡,杨尘川额头冷汗,虽然孔素娥这种情况下,也不会动手,天仙级大乘期的压迫感实打实的压到他的肩。 “不敢,不敢,明王殿下还有何吩咐?” 被迫接下这个烫手山芋,杨尘川知道躲不过,点头称是,心里盘算著该怎么解决。 “带走吧,顺便给月娥仙子带句话,下次来找孤的景儿,来焦侥点翠山,给这个玩忽职守的小子该有的惩罚。” 乾净利落,眼见杨尘川接好了周柏洛,孔素娥转身化虹离开,並且给萧帘容约定好鞠景修炼的地方,免得这五年她找不到鞠景填补天魔侵蚀,补充混沌菁气。 杨尘川擦擦额头不自觉流出的汗,提起周柏洛退回到驻地之中关上大门,什么事家里说,不对外宣扬,本来想把孔素娥邀请进驻地,可是孔素娥太忙了,急匆匆就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没有热闹看了,三三两两又拐到鞠景和萧帘容的情事,信誓旦旦鞠景的下面能转车轮。 “小姐,走吧。” 竹老拉扯著曲沐霞的衣袖,曲沐霞呆呆的望著上清宫驻地紧闭的大门在思考什么。 “我要救他!” 曲沐霞坚定说,没有听到鞠景和周柏洛对话后半段的她,不知道周柏洛的师娘有心保他一命。 第106章 黑白浑浊 第106章 黑白浑浊 放下了周柏洛,孔素娥赶回客栈,在走廊的门口看到一只大白兔在蹲守,前臂抬起按在房门上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竖起的大耳朵贴在木质门上,十分的可爱。 “你在干什么?这是隔音木做的门,还带著隔音结界,你能听到什么。” 望著大白兔的动作,孔素娥好奇说,鬼鬼的,表情更是奇怪,像是听著什么有趣的东西,三瓣嘴,两瓣往上弯。 “小夫君在欺负殷芸綺,你抱住我,你也能听和看到了。” 大白兔嘿嘿笑著,开心极了,邀请著孔素娥一起看。 “欺负殷芸綺?景儿那种性格不宠爱有加就算了,怎么可能欺负殷芸綺。” 孔素娥显然不信,不过她也好奇,究竟是什么情况,能让弱水笑得那么开心,所以她走过去,伸手抱起了弱水。 “伸手按住门,靠上去。” 大白兔顺著她的手臂向上爬,並且指挥著孔素娥,孔素娥按照弱水说著做, 伸手按住门人靠上去。 然后门就被打开了,孔素娥看到鞠景在欺负殷芸綺,揪住了殷芸綺的龙角强行餵食。 嘴里鸣咽著的殷芸綺,猛然一惊,发现是孔素娥后,然后又安心吃著鞠景递送的营养餐,弥补她的劳累,同时羞耻的把脸埋进鞠景的小腹。 “师尊,好罗有点边际感好吗?进门先敲门好不好!” 鞠景嚇得差点倒出牛奶,孔素娥也不是第一次,鞠景也感觉习惯了,只是不要那么突然。 他现在有些骑虎难下,因为殷芸綺抱住了他的双腿,不让他后退,把殷芸綺的脸暴露出来。 “我———.” 早知道是餵饭这种甜蜜的事,孔素娥是不会来看的,不过殷芸綺这副张嘴祈食物的模样也確实让她感觉有意思。 她也想笑,这就是杀穿龙宫,威名赫赫的北海龙君吗?看起来也就是一个小女人,喜欢吃鞠景亲手製作的饭。 还好她不找道侣,就算是找了,也不会让对方这样餵饭,吃这种骯脏的嗟来之食,不论她多爱对方都不可能,她心中暗暗想。 “师尊有什么事吗?” 鞠景感受到龙角牴著肚子,羞耻的殷芸綺,没脸的模样,摇著头说,被鞠景餵饭,殷芸綺羞耻呀。 “只是来告诉你,周柏洛已经交给了上清宫了。” 兔兔爬到了孔素娥的肩头,孔素娥好奇的目光看向努力进食的龙娘,这么羞耻的餵饭动作,把嘴堵住,殷芸綺她怎么敢尝试? “哦,我知道,谢谢师尊,明天出发吗?明天我会早起的,师尊你也早点休息吧。” 鞠景想把孔素娥请走,握住殷芸綺龙角的双手鬆开,手心向內挥了挥。 “孤还有些事想和景儿你说。” 这种场面太少见,孔素娥眼睛死死盯著殷芸綺,想要多看看几眼,更重要的是报仇。 前几天被殷芸綺的哑口无言的场景歷歷在目,被殷芸綺炫耀鞠景的场景就在眼前。 现在这么一个天赐的好场景,她怎么捨得走,必须留下观看! “有什么明天说好吧,今天有什么好说的,师尊,你看到了,我在忙!” 鞠景哭笑不得,神情带上一点生气说,他忙著餵食这只不知饱飢的恶龙,哪有空和孔素娥討论事情。 “必须今天说,明天可就来不及了!” 见鞠景生气,孔素娥有些犹豫,目光看向羞涩难堪躲在鞠景小腹的殷芸綺, 又坚定了。 要让这个女人难堪,报仇,狠狠的报仇,现在就是羞辱殷芸綺的绝佳时机。 “有什么是明天来不及的。” 鞠景皱著眉头,孔素娥看他的目光像是放电一样刺激,让他身体被电的酥酥麻麻。 “是关於天魔道的新发现,弱水刚刚发现的,让她给你说。” 把肩头的兔兔提起来放在鞠景面前,孔素娥毫不犹豫的把队友卖了,就像是兔兔卖她一样。 孔素娥也意识到自己陷入弱水的阴谋,兔兔刚刚趴在门上就是为了让她推门撞破。 “天魔宗,弱水姐姐,你是有什么事?” 鞠景无处安放的手,最后又安放在珊瑚龙角上,轻微抚摸,现在好想宽袍大袖盖住殷芸綺,可惜鞠景的手光光的,什么都没有。 “我—我突然想起,想起了这股不属於我的天魔力量属於谁了!” 弱水被提到鞠景的面前,慌张的她先是冷静下来,接著点头说。 “胡说,撒谎都不会撒,没事就出去,我和夫人很忙,没空让你们看笑话。 拥有弱水本源的鞠景能感受到弱水是真话还是假话,一下子把她戳穿,表情更是显得恼火,护妻的性子上来了。 不听劝告的两人已经成功惹火了鞠景,鞠景的眼眸圆睁,像是被激怒的蛮兽。 “呀—...—· 鞠景正要发火的时候,感觉到被攻击,发出一声痛呼,殷芸綺对著弱点咬了他一小口。 “没撒谎,我已经猜到是哪一位魔王了,现在要对你的混沌莲子进行封印。” 飞速运转的脑袋,坚定內心信念,弱水跳出孔素娥的手,跳到了桌上说。 “夫人,你,封印什么————.“ 吃痛的鞠景咬著牙,还好也就是轻轻一咬,没用力,更多是制止作用,后续就在抚平自己的咬处。 “天魔和仙人,宛如一体两面,混元大罗金仙金仙永生不死,魔王也永生不死,但是能永生不死,不代表没办法对付。” 越说底气越足,弱水心里的推测很是有把握。 “这关我什么事,出去!” 快上饭后的甜点奶昔了,鞠景招呼著殷芸綺,没有空搭理他人。 “关係大了,我推测这是一位被封印的魔王,不能杀死的魔王最好的办法就是永久的封印,现在魔王要甦醒突破封印,最好的办法运用混沌莲子,把自己转化为混元大罗金仙,所以混沌莲子会被盯上! 2 弱水分析的一本正经,也是见鞠景恼火了,鞠景又能感受到她是不是说真话,所以把这几天的猜想一股脑子的甩出来。 “町上混沌莲子?你们要那么急嘛?混沌莲子还有这个作用?” 鞠景也感觉她没有说谎话,只是这些说得再多,好像也不急吧。 “怎么不急,越早给你的混沌莲子下封印,越是能早点保护你的安全,这可是魔王,混沌中的顶尖。” “至於混沌莲子,作用大了,是成为混元大罗金仙的捷径,被无数的大罗金仙,成道是魔王和混元大罗金仙的追求,伴隨世界诞生而產生的混沌莲子, 就类似於超脱者的传承。” 混淆视听,弱水很熟练,不能说谎,也没有说谎,紧迫很紧迫,不紧迫也不紧迫,说得过去也说不过去。 “那是哪位魔王,这个世界还真是多灾多难。” 感应不到弱水说谎,鞠景恼火的情绪得到安抚,更多的是因为殷芸綺似乎没受影响,樱桃小嘴该吃吃,一点都不耽搁。 “魔王的名讳提都不能提,提了就会关注到你我,但是几十亿年只消失一位魔王,我心里已经有数。” 弱水直立起身子斩钉截铁说,她都不信,鞠景怎么会信呢。 “几十亿年?我知道啦,出去,我很快完事,你们到时候要封印混沌莲子让你封印——.” 鞠景的被殷芸綺的龙角狠狠一顶,没有稳定性的鞠景没把持住,一小袋牛奶撒了,勤俭节约的殷芸綺赶忙用胃收集起来,不想浪费。 鞠景颤抖著收拾,由於两个人的目光更是手忙脚乱,身体发软,羞耻心爆发。 “不用让他们出去了————-要做什么做吧。『 张开嘴,让鞠景看看她勤俭节约的模样,挺翘高冷的鼻尖,还沾上一根黑色的毛髮,本来浑身乏力的鞠景,身上感觉燃起了火。 “封印混沌莲子,会影响到夫君的天赋吗?” 殷芸綺从跪坐变成站起来,娇臀挤压圆润的弧形由於跪久了,汗水滴落,她隨手取来一道薄纱盖住,事关鞠景,她也按捺不住。 “自然不会,现在的混沌莲子吸收了我的力量,正是生长期,小夫君不自觉宝光外溢,现在只是封印一下逸散的宝光,让小夫君保持和我当初见面那样,外表看不出拥有混沌莲子。” 弱水心虚说,不自觉溢出宝光,也就是鞠景和萧帘容打牌的时候,天魔的力量引动,实际这种情况少见,所以她之前並不慌张,也还在推演,不敢肯定。 只是坑殷芸綺和孔素娥,看她们两人的乐子,最后把她卷了进来才这么说的,句句都是实话,鞠景也相信了。 “那就封印吧,需要多久呢。” 殷芸綺緋红的脸颊,一呼一吸之间,变得白皙冷艷,高贵的龙君轻轻擦拭著嘴角溢出的奶渍,无所谓的看著弱水。 “大半夜吧,比较精细,小夫君躺下。“ 还是没有撒谎,快慢都有,弱水选择最慢,最保险,最全面的方式,她跳到鞠景的怀里,命令鞠景躺下。 还不能內视的鞠景感觉大白兔在他身上踩来踩去,像是猫咪踩奶一样,很快他就有了睡意。 “倒是没想到明王殿下还有这种癖好,喜欢看別人夫妻亲密。” 鞠景睡著了,殷芸綺阴阳怪气说,被餵饭被孔素娥看了,像是见了什么了不得事情。 “別人孤自然不看,景儿的话,还是要看的,毕竟是他的师尊,被磕著碰著了不好。” 孔素娥摘下眼纱,宠溺的望著鞠景,一双紫眸明亮光华,忍不住一笑,又瞅了瞅殷芸綺的小嘴,忍不住笑。 “倒是没想到冷傲的北海龙君也有给人下跪乞食的时候,让人意外。” 孔素娥同样阴阳说,给別人下跪求食,她想都想不到,会有天仙级大乘低得下这个头,浑然忘记了之前萧帘容祈求原谅的模样。 “向夫君低头服软又有什么,妻子的职责罢了,没有低头服软对象的人又懂什么。” 一招鲜,吃遍天。 “孤怎么没有服软的对象,景儿孤不是很宠溺他?” 暴击伤害打出来,孔素娥就感觉绷不住了,少女的脸庞维持著优雅,实际气得心臟直抽搐。 “那你给夫君咬吗?” 殷芸綺咧嘴一笑,回味著刚刚的味道。 “孤又不是他夫人,你是说什么胡话。” 孔素娥沉下脸,受到了挑和侮辱,还是如此直接的调戏。 “你也知道不是他夫人,作为一个师尊,请你自重!本宫说过,你要做小妾本宫同意,少来挑战本宫的权威!“ 殷芸綺冷哼一声毫不客气,一般的宝物都没有谦让的习惯,更何况是堪比生命和道途的珍宝,区区一个师尊身份,想从自己这里对鞠景炫耀主权,没门! “你真是疯了,在想什么呢,孤再宝贝景儿也不会委身下嫁,別说小妾了, 正妻也不愿意,孤这般的美人天上天下无人可及。” 她孔素娥只想做鞠景他妈,少把她归类到竞爭对手这一类,她怎么可能去抢这种媳妇的地位。 “呵,那便好,按照约定,本宫会调查天魔宗,劳烦请你配合探查,同时教导好夫君成才。” 眼见孔素娥咬牙切齿坚决抵制的模样,殷芸綺轻笑一声,没有感觉到女人的口是心非。 “孤自然会做,毕竟是孤的弟子,孤说过会把他作为自己的亲孩子对待,便不会食言。” 孔素娥骄傲的扬起头颅,真心许下的诺言,自傲的孔雀不会违反,鞠景是孝子,不是逆子,鞠景做到了弟子儿子的孝顺,她也会做到师尊母亲的关怀。 “做母亲的会让儿子恼怒,还要我这个儿媳给你收尾,这个母亲看起来也不合格。” 殷芸綺顺著孔素娥的话挤兑说,想要孔素娥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不想鞠景和高傲的孔素娥矛盾,发怒的鞠景极大可能惹火不占理的孔素娥, 造成师尊和弟子间起间隙,恰好孔素娥是一个软硬不吃的性格,不占理也不会认错。 所以她才主动咬鞠景,鞠景的护妻之心殷芸綺感受到了,所以她也有护夫之意,孔素娥很疼鞠景,孔素娥不想她们师徒有矛盾。 “合不合格不是你评价的!是景儿。” 孔素娥深深看了鞠景一眼,扭过头,转身离开房间。 第107章 劫囚 第107章 劫囚 等鞠景甦醒,美玉在怀。 夫人成熟冷艷的娇容近距离让鞠景看了一个全,灵动的苍青色的眼眸看到鞠景甦醒变得温柔。 “夫人,天黑了,封印好了吗?” 没有大白兔小猫踩奶的触感,反倒是夫人的软香一片,娇嫩的香肩,雪白的玉颈,让人怦然心动。 也许是因为修炼双修术法,鞠景感觉自己要比穿越前更好色一些,忍不住就想搂住把玩。 “好了,早就好了,本宫看你睡的沉,所以没叫你!” 侧著脸的殷芸綺笑著说,月光之下,美人的娇容仿佛镀上一层清冷的月华。 “那还要谢谢夫人了,那昨天咬我干什么。” 摩轻抚殷芸綺的脸蛋,成熟的龙女在鞠景眼里百般可爱,仅仅是搂在怀里,嗅著兰芳就让人感到满足。 但是想到被牙齿磕碰的情况景也不由得脸色泛黑,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感觉殷芸綺是故意的,而不是不小心。 “本宫不咬你一口,为了护住本宫,你是不是要和明王她吵起来了。” 殷芸綺猜测说,以鞠景护妻的性格,百分之百会恼怒吵起来,她虽然很喜欢鞠景这片心,却不会任由鞠景做如此鲁莽的事。 “还不是她们太无礼了,不小心闯入也就算了,赖著不走是什么意思,想看你笑话吗?我是你夫君呀鞠景想了想又变得气呼呼说,他没有突然吃痛,估计就和弱水和孔素娥吵起来了。 “你都知道她无礼了,你还生气,孔雀明王何时成了讲理的人物?” 殷芸綺发出窃笑,嘲笑的语气带著自得,孔素娥的性格她很是了解,表面上遵守规则,实际上是一个不管不顾的性格。 “她一个不讲理的女人,你把她惹火了,为了护本宫和她吵起来,到时候你要怎么哄她,要费多大的力,她还要时不时给你小鞋穿,毕竟是小心眼女人。” 殷芸綺假设说,预设了她不阻止,不站出来,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辛苦夫人了,明明很害羞,还主动站出来,为我解场。“ 鞠景突然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只是衝动的自己肯定不会停下,有了殷芸綺的阻止后省了爭吵和之后一系列的事,鞠景倒是怜惜殷芸綺,受了委屈。 搂搂抱抱亲亲,很是痛爱,也只有为了他,殷芸綺才会受这种委屈,为爱委屈。 不要对別人的牺牲,特別是夫人的牺牲漠视不见,殷芸綺这般的宠爱,鞠景他记在心中,行动表现。 “孔素娥那个女人想看本宫害羞,孤偏不给她看孤害羞,呵呵。” 殷芸綺赌气一般说,笑呵呵的样子像是胜利了,孔素娥想要让她难堪,做梦呢,想都不要想。 而且也不是很委屈,当她能在孔素娥面前舔自己的丰满的上下唇,她就已经感受不到羞耻了,取而代之是好斗,就像她说的,夫妻之间闺房之乐,孔素娥懂个什么? “所以师尊去哪里了呢,不在这里吗?” 女人之间的战爭鞠景看不懂,不过他和孔素娥的爭吵,能防患於未然自然最好,在师尊和夫人之间,他不想做非此即彼的选择。 “被本宫言语挤兑离开了,现在估计还在生闷气呢,明天你记得哄哄她,她是你师尊。” 殷芸綺叮嘱鞠景说,来自大妇的宽容,哪怕和孔素娥再有敌对情绪,婆媳矛盾,在鞠景面前依然希望双方缓和矛盾。 孔素娥的价值让殷芸綺希望鞠景能把她哄好,被孔素娥教导的鞠景也有哄好孔素娥的必要。 “夫人你气到的师尊,想要我去哄-————-罢了罢了,谁叫我是你夫君呢,夫人牺牲了,这下换我了。” 鞠景苦著脸,哄孔素娥可是一个苦差事,孔素娥喜怒无常,上一秒嘻嘻笑笑,下一秒就可能罚你抄书。 “一个惹恼一个哄,我们夫妻把明王玩弄於鼓掌之间,两个天仙级大乘期的宠爱,总是要付出一点什么吧。” 殷芸綺听了鞠景的话,笑意盎然,只是玩笑的言语却相当的贴切,孔素娥確实被这个小手段拿捏了。 “而且本宫教你,多对你师尊撒娇就好了,哪个老母------师尊被弟子撒娇请求之后心不会软呢。” 孔素娥在殷芸綺面前大方的说她以鞠景的母亲自居,那么鞠景去哄她,就能把她哄好。 “撒娇?我?我可是男人——.—“” 鞠景先是愣了愣,有些怀疑殷芸綺支的招数,他一个男人怎么撒娇,想想就有些恶寒。 “有什么不能做的,就像是求本宫留下一样,虽然今晚本宫也要离开了。” 感受到鞠景对她的怀抱越抱越紧,要把她揉入自己的身子,殷芸綺主动说。 “啊,为什么,不是答应了多呆几天吗?有什么急事吗?” 鞠景突然惊讶出声,靠在殷芸綺的胸口也感觉不香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鞠景毫无准备。 “倒是也没什么急事,但是明天你师尊看到本宫会感到非常尷尬,所以为了避免夫君你哄她的难度,本宫还是先走吧。 7 殷芸綺得意的笑著,与孔素娥的大战她可是大获全胜,孔素娥落荒而逃,没有被羞辱,还照顾到自己的小夫君。 “额,我睡著了你们到底聊了什么?” 头颅顶著殷芸綺光洁圆滑下頜,鞠景不禁好奇说,能让孔素娥溃退尷尬的话,他也想知道,不然怎么哄? “不告诉你,告诉你,你可就要危险了,你师尊心眼小,如果你知道了,你会面对更严酷的训练,你也想知道吗?” 嘴角上扬,带著诡异的笑容,美妇洁白的藕臂压了压鞠景的头,让其安心倚靠在山峦上。 “不想知道了,不想知道了———“” 上下磨蹭著,知道要付出这种代价,鞠景放弃了当猫,放下他的好奇心,本来就预感接下来会是魔鬼训练,现在还要加码,加不了一点。 “那夫人你什么时候回来?” 蹭了好一会儿,各种把玩之后鞠景期待说,还没分开就想下一次。 “长的话五年等到伏魔大会,短的话探索秘境结束就回来。” 殷芸綺也不確定自己归来时间,她也捨不得鞠景,只是乱起来的太荒界,诸般事务缠身。 “想双修嘛?趁著天没亮。” 殷芸綺手掌按住鞠景的短髮,想要鞠景的印记更加深刻一些,想要鞠景的標记存留的更久。 “不想,今天晚上就想静静搂著夫人,像是我们之前在北海龙宫,只有我们两人,当时妙法未入门,我累了,夫人你就是这样抱著我,本来感觉不属於这个世界的我如同无根浮萍,有了夫人便像是有了土壤。” 鞠景温声拒绝,嗅著殷芸綺的香气,满是依恋,成家立业,有了家才像是有了归宿,不至於找不到自己的存在的意义, “夫君,我还想听你当初为什么选本宫。” 百听不厌,那是殷芸綺第一次觉得世间有光,儘管只是一缕微光,照亮了她狭隘的心房。 鞠景一言,殷芸綺一句,如胶似漆,耳鬢廝磨,鞠景已经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著的了。 反正当他再次醒来,已然没了殷芸綺的温香,反而是孔素娥的柔媚的身影站立在床头。 “起床,回宫吧。” 语气不咸不淡,抱著大兔子不停抚摸著兔子的雪白的皮毛,平日里笑里藏刀的师尊能用这种口气说话,果然昨天鞠景和殷芸綺谈天说地,孔素娥估计鬱闷了一晚上。 所以要怎么哄师尊呢,她好像就喜欢用学习折磨自己,要回去好好学习吗? “怎么?还要孤伺候你穿衣?” 孔素娥看鞠景愣了一小会没有动作,冷哼一声说,脸上又露出一丝丝焦虑。 “师尊能帮徒儿穿衣那再好不过了!毕竟徒儿骨龄不过二十,妖族里也还只是孩子吧。” 景嬉笑著,尝试著按照殷芸綺的教的方式对待孔素娥,虽然他感觉没有什么用,之前又不是没求过孔素娥,也没见几次奏效。 不过撒娇无用嬉笑的言语应该也能让孔素娥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这里,忽略殷芸綺对她造成的影响。 “真是个孩子,起来吧,孤服侍你穿衣!” 孔素娥本来想要呵斥鞠景没大没小,后来似乎是回想起了殷芸綺的话,升起的薄怒又平復,显得有些无奈,不过鞠景说的狡辩也对,照顾小孩子穿衣服而已,她可是鞠景的师尊。 “不用了,不用了。” 本来以为要被呵斥的鞠景,望著孔素娥拿起自己一旁所掛衣袍,等他起来, 鞠景赶紧麻溜的爬起来,想要从孔素娥手里接过衣袍。 “安静点!” 一声厉喝倒是有严母的威严,鞠景当场呆住,被孔素娥收整起来,穿好了衣衫。 鞠景穿好衣衫,孔素娥像是无事人一样跪下给他戴上腰间的玉佩,站起来满意打量一会儿鞠景。 “走吧,回家了。” 看著自己打扮的贵公子,孔素娥先是感到满意,接著又是想起殷芸綺梦魔一般的话语,笑容僵住就向门外走去。 “回家。” 鞠景追赶上孔素娥,凤棲宫也算鞠景的家,要回凤棲宫了,聚宝会已经对鞠景没有任何意义了,现在该回去突破筑基境界了。 鞠景跟隨著明显有心事的孔素娥来到架设的传送阵,由於师徒俩都不怎么说话,所以鞠景的眼睛能四处观望。 刚好看到了上清宫的服饰,杨尘川带队,押送著周柏洛前来,但是孔素娥显然没有理会的心思,直接踏入传送阵,鞠景也抱著大白兔隨之踏入。 看到冷漠师徒俩,周柏洛的目光复杂,心中志志,杨尘川给他说了现在宗门內的分裂,他也不知道现在这样子回宗门算好还是算坏。 而且小师妹被禁足,一直没给他翻案也让周柏洛感受到可能出现的阴谋之类的,上清宫像是被阴谋的蛛网编织了。 只是周柏洛他等不到回宗门体验人心险恶,他们回到中土便遭遇了埋伏。 传送阵並不是各地都有建立,传送阵之间往往不互通,中间有一段路,是需要人员赶路。 或许是鬆懈,或许是自傲,毕竟谁敢攻击中土第一大宗门上清宫呢,更何况带队的人是地仙级大乘期强者。 因此,从来没想过有人会袭击他们,以至於基本的戒备都没有,当罗寒三老三才阵发动,意识到自己等人中路埋伏,杨尘川才后知后觉的祭出宝物已经被三才阵困住了。 支援不了其他弟子,他本来就没带什么弟子,大多数弟子还在四海阁参加聚宝会呢,也要留人镇守。 不过饶是如此情况,当曲沐霞想要突破两位化神期的上清宫弟子防守,也感到无比困难。 上清宫的弟子本就是修仙界的翘楚,曲沐霞的树枝攻击有用,但太慢了。 被堵住嘴捆住手脚的周柏洛著急的看著这一切,嘴里想发出声,声音却在喉咙处仿佛就消失了,不过发出声劝曲沐霞离开也晚了,暴露他勾结魔道。 心里恼火著曲沐霞多管閒事,他好不容易有个回宫机会,还从鞠景的嘴里得知师娘其实很相信他,如果他確实清白,师娘会帮他沉冤昭雪。 现在曲沐霞和岁寒三老在阻拦什么,阻拦他回归正道吗,他现在被魔道救走了,那怎么给正道交代,而且曲沐霞最好別伤著他的两个师弟,不然他更是解释不清楚了。 不过还好局面成了僵局,只要杨尘川长老击败岁寒三老,他的两位师弟挡住曲沐霞就好了。 周柏洛內心祈祷,场面也確实按照他想的方式进行,因为太急了,曲沐霞也没有时间找到帮手,她还没凝聚三花,对付两个比她稍差一筹的上清宫修土,反而被压制了。 此刻周柏洛的內心充满安定,稳了,反而他又担心起岁寒三老和曲沐霞的性命了。 “周老弟,哈哈,我田云升来救你了!” 狂放的笑声,地仙级大乘期的威压,扫过正在爭斗的曲沐霞和上清宫弟子, 三人一同口吐心血。 一个络腮鬍狂放的男子,一把提起了周柏洛消失不见。 第108章 百口莫辩 第108章 百口莫辩 周柏洛被劫走的消息最先知道的就是上清宫。 “岁寒三老牵制,然后淫魔田云升出手救人,口中还称呼周柏洛为兄弟!” 杨尘川伤痕累累的回到上清宫,述说周柏洛被岁人劫走了。 “是不是有人冒充。” 大长老的尊座上,萧帘容月容狐疑,月眉。 虽然恨乌及屋,郝宇是畜生,但周柏洛毕竟是她看著长大的,不守规矩,放荡不羈是有些,要说墮落魔道,那太严重了。 『大长老,是否有殷芸綺这等大能熟练的使用幻术,我自然不知道,但是我看到的便是田云升口称兄弟救走了周柏洛。” 杨尘川话也不敢说的太满,宫主和大长老的目光都夹带著怀疑,他硬著头皮说。 其实没怎么尽心尽力,想著和岁寒三老打一架,最后放个水,让周柏洛走吧,他还没开始放水,田云升就来了。 “勾结魔道吗?也不是第一次听闻了,岁寒三老也不是第一次救逆徒了,田云升,他怎么会和这种魔道有勾结。” 郝宇嘆嘆气,实际是把周柏洛的棺材板封上,原本也只是当作传言,做不得真,现在板上钉钉,基本没有给周柏洛翻案的可能了。 之前被正道追杀,周柏洛就被岁寒三老救过,当时可以说是巧合,现在百口莫辩了,没有一点交情,怎么会冒险营救周柏洛呢。 “可能有什么隱情吧,柏洛这个孩子,也是我看著长大的,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吧。” 萧帘容还试图挽救,尝试给周柏洛做一些挽救,为他解释。 岁寒三老也都还好,田云升的名声才是最差的,辱人妻女后把折磨的成母猪的人送到闹市。 田云升在三宫七宗眼里上不得什么台面,远远比不上殷芸綺,但是在底层宗门里,田云升名声极恶,堪比殷芸綺这种杀星,一个杀人一个污名。 周栢洛和田云升扯上关係,名声基本算完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鞠景都是好几次坚定的立场才和殷芸綺切割的,就算这样藕断丝连也饱受垢病。 周柏洛和田云升兄弟相称,周柏洛是不是已经也参与了田云升做的坏事呢, 有时候不是看你做了没有,而是看大家怎么说。 就像鞠景双修的能力,很强吗? 但全天下的人都觉得很强,因为鞠景连吃好几碗软饭,大家不明白看起来不差的自己为什么吃不到,所以会想像鞠景双修能力很强。 同样,一旦坐实周柏洛和田云升的关係,哪怕周柏洛什么都没做,都会背上淫人妻女的標籤。 “我也相信柏洛不会做出这种事,只是,只是,证据確凿,之前有人看到两人开怀畅饮,现在田云升又救他离开,要说没有关係,也太牵强了。” 郝宇露出痛苦的神情,列举出周柏洛和田云升交往的证据,不是孤例,有了印证。 “等再把他抓回来再印证吧,现在人跑了,说什么都没用。” 萧帘容想要拖延时间,不想现在就给出处理方式。 “任由此事发酵吗?会影响上清宫的清誉,请大长老三思。 杨尘川斗胆献言,他也有自己的谋划,不过话说出来大义凛然,与某些长老的想法不谋而合。 就算是你们的弟子,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包庇吧,已经影响到了整个上清宫名誉了。 这又不是萧帘容红杏出墙那种私人的事,你不要脸,大家也就嘴碎一句上清宫,只是道德瑕疵。 “逆徒已经叛离上清宫了,也已经派人追捕了,他墮落魔道,杀就是了。” 郝宇最清楚周柏洛是不是清白的,他已经给出来了处理办法,承认他叛宗的事实了。 “我们现在的抓捕力度不够,叛徒最后是被凤棲宫交送,是我无能押送失败让周柏洛跑了,我愿请缨带队去抓捕周柏洛归宫受审。” 杨尘川请求说,正好远离宫门是非之地,而且理由充分,原本上清宫就是磨磨洋工,装装样子,现在要动真格了。 “我也愿意与杨长老同行捉拿叛徒。” “我也是—.” 好几位长老也看出了好处,纷纷主动请求,希望加入,清剿叛徒。 “好,那就劳烦诸位长老了。” 郝宇也扭不过眾人,心里嘆气,萧帘容步步紧逼,这些中立派倒是一个不站队,可以预见之后他的处境更艰难了。 还是实力太弱了,不具备和萧帘容分庭抗礼的实力,只能心里干著急。 “能活捉还是儘量活捉吧。 萧帘容也不好说什么,现在周柏洛要回到正道要比鞠景来正道困难无数倍, 改恶向善和由善墮落,待遇不一样。 但是能早点把他抓回来也好,免得情况继续烂下去了,也避免周柏洛做出更多的坏事。 “遵命!” 诸位长老拱手,各自出门回到居所准备,萧帘容也拂袖主动来到软禁郝夙蓓的居所。 “娘,大师兄回来了吗?” 郝夙蓓眼晴亮晶晶的,鞠景抓到了周柏洛的消息提前一天已经传达到了上清宫,郝夙蓓也知道了,有了娘的撑腰,大家也不会拿周柏洛怎么样。 “没有,柏洛半路被人劫走了,还是淫魔田云升。” 萧帘容摇摇头,面对女儿期待的神情有些无奈,突然的意外,意想不到中土这片大陆,居然还有人敢劫上清宫的人, “师兄危险,不对,师兄他不是男人吗?难道田云升好男风,是不是更危险了,娘快去救他。” 郝夙蓓表情更是担忧,急切的把眉头都皱起了,请求萧帘容赶紧施展神通救回周柏洛。 “娘倒是想,可是谁叫他带走了玄龟息壳,能够掩盖自己的气息,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他疑似和田云升认识,田云升还称呼他为周老弟,应该不会害他。” 萧帘容苦笑,他也不怪杨尘川没有收回周柏洛身上的玄龟息壳,这本就是卖了她和郝宇的人情,不是他的过错。 “啊,怎么可能,那不是谣言吗?是不是有人陷害师兄,我知道上清宫其实有好多人不喜欢大师兄!” 郝夙蓓涨红了脸,她也明白名声和田云升沾上是什么后果,本能的拒绝相信,朝夕相处的大师兄,不相信他会和田云升这种畜生搅在一起。 “你是不是也在陷害你大师兄呢,他真的是打伤了你抢走了玄龟息壳吗?” 萧帘容的目光清冷,带著质疑的口气,她不相信周柏洛会对郝夙蓓痛下杀手。 “就是师兄,但是我不怪他,因为他不想我和他一起逃,成为叛宫之人顛沛流离!” 郝夙蓓撒谎说,这件事必须要把郝宇摘出去,现在出轨不占理的母亲在试图架空她爹爹,郝宇已经很艰难了,如果爆出他还帮助周柏洛出逃,郝宇就完了。 所以趁著和郝夙蓓独处的时候,郝宇就已经交代了,这件事的真相必须是周柏洛打伤郝夙蓓出逃,不能出现他郝宇。 这也是郝宇对周柏洛不上心的原因,这对郝宇是一个大污点,比起萧帘容出轨还大的污点,足够萧帘容赶他下台关禁闭。 內心甚至期待周柏洛死在外面,让这个事情变得死无对证,至少他还在和萧帘容爭斗的时候不能回归上清宫。 “你不说实话,娘很难帮你大师兄脱罪,现在你大师兄和田云升结交的消息恐怕已经开始在太荒流传了,要澄清的地方我们要儘快澄清,如果冤枉,让他放心回来,不要让谣言传播。” 敏锐的察觉到其中有故事,萧帘容面容整肃,希望郝夙蓓坦诚,把一切交代出来。 “毕竟我再庇护他,他伤害同门叛宗也要受到重罚和仅仅只是畏惧责罚叛宗完全不一样!” 萧帘容威逼利诱,残杀同门叛宗后主动自首回来也要被废去修为,是吸引不到人自首的。 郝夙蓓的內心煎熬起来,父亲和心爱的人对立成了两面,说出实情等於背叛保护她的父亲,不说实情,等於坐看心爱的大师兄被诬陷冤枉。 “这次是因为我求了翰景,抓到他,扭送上清宫不要伤他性命,下次他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还能被鞠景他抓住,如果碰到其他正道人士,只有死路一条。” 萧帘容进一步压迫郝夙蓓,在子女面前她是一位严母,习惯性的去威压郝夙蓓。 郝夙蓓一听到鞠景的名字,原本动摇的心思变得坚定,看著母亲的绝美的面容,又想起鞠景那张可恶的脸。 “就是这样,是大师兄打伤我逃出去的,母亲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没有什么改口的意思。” 鞠景占有她的母亲,母亲的態度还是感谢鞠景,像是被恩赐一样,这次又拿她大师兄换了母亲的好感。 父母这件事上她可怜的自己不敢说话,甚至不敢提和离的父亲,任由母亲去幽会情郎,气恼的她想要保护父亲。 “算了,不想说算了,现在宫內的长老组成了追捕团,希望早日找到柏洛吧眼见女儿还是这个態度,萧帘容只感焦头烂额,又起隔闔了。 “娘,没有大师兄的消息你走吧,我不舒服要休息了!” 表情变得冷淡,想到母亲已经被玷污的骯脏,特別看到母亲圆滚滚的肚子, 想到那是平凡矮小屏弱的鞠景留下的痕跡,就感到噁心。 “夙蓓——” 萧帘容停顿,眼见女儿病好了,要不要告诉她爹在秘境中的所作所为呢,不过告诉她又能怎么样,自己和景早就是理不清楚的关係了。 改变不了她的母亲红否出墙的事实,不如让她对父亲留点好印象吧,她也快把郝宇挤兑下去了。 被討论的周柏洛在做什么呢,他在喝酒,大口喝酒。 “感谢田大哥救命之恩!” 周柏洛的碗和田云升的碗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两个人尽显侠义豪气,酒水像是不要钱的下肚。 周柏洛又不可能告诉田云升他好心办坏事,对方解救他解救错了,对方冒险来救他本身就是一种態度。 所以既然出来了,那就出来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把志志不安的心情放下。 “哪里的话,你我志趣相投,我早告诉你,正道那种虚偽的地方,没什么意思,你迟早要出来的,你看对吧!” 田云升大笑著,周柏洛的感谢他很是受用,同时大言啖啖,鄙夷著正道的虚偽。 “他们惹不起的殷芸綺,现身聚宝会也没人敢说其魔头,更无人敢打敢杀, 反倒是恭维尊敬。” 周柏洛应和说,心中也有些怨气,正道欺软怕硬的作风他也是恨恨难休。 “然后对我们,又是极尽苛责,我就是弄一些仗势欺人修士的妻妾,要说我是淫魔,他们威逼利诱的时候,手段是比我还粗暴!” 田云升愤愤不平,没有反思自己做的多惊世骇俗,骇人听闻,反倒是觉得正道不也是欺男霸女的,有什么资格指责他,烂中比烂。 “无奈我等实力没有到顶尖,便要被正道追得东躲西藏,我其实早就想改变正道这一套。” 两人都是反传统放荡不羈的人,所以才相互引为知己,差了两个境界都还能用兄弟相称。 “没事,周老弟你还有机会,成为天仙的机会,一步之遥,我老田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到这里田云升满脸羡慕,周柏洛只差最后一步,凝聚八风,再进一步就是天仙之姿。 “一步之遥不知道卡死了多少天骄,八风之气也不是那么好获得的,合体期多少人等到寿元將近,三灾五劫都没有等到呢。” 天仙级大乘,机缘和实力缺一不可,不然也不会在万亿生灵的太荒世界脱颖而出。 “也是,天仙之路何其艰难,周兄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田云升也只是感慨,天仙之路可太难了,他早早就放弃了,勉强混了地仙大乘期就开始无恶不作。 “先突破合体期,然后闭关修炼一阵,提升自己的境界。” 周柏洛规划说,合体后期才会去寻找八风之气,现在合体期突破的材料有了,要去突破合体了。 “合体期后,有没有兴趣和我干一票大的!” 第109章 合格吗 第109章 合格吗 “我可干不了那种事!” 周柏洛几乎是跳起来,强迫调教別人的妻女,他再放荡不羈也做不出来。 “不是那种事,你想多了,是关於一个秘境,要两个一起进入,境界需要在合体期以上,但是老田我嘛,基本没有什么朋友,那些被玩弄成母猪的女人没什么战斗力,所以周老弟你突破合体期反正到后期前也不用到处去寻八风之气,不如和我去探索秘境,如何?” 田云升赶忙解释说,他也是眼馋这个秘境好久了,一直找不到信任的人,遇到了兴趣相投的周柏洛,突然记起了这个秘境。 至於淫人妻女这种事,一看就是元阳饱满的周柏洛不可能做这种事,周柏洛的性格也做不出来。 “那就好,秘境的话,柏洛自当效命,田大哥你放心好了。” 从惊恐中缓了过来,从站直的状態慢慢坐回椅子,只是探索秘境的话周柏洛答应下来,同时心有余悸,多亏只是想多了。 “周老弟如果想与我一起去撕破偽君子的脸让他们出洋相,也可以,多个人无所谓,嫌脏我可以让你先!” 看周柏洛心有余悸的模样,田云升起了戏謔之心开了一个玩笑,想看看周柏洛的反应。 “使不得,使不得,谢谢田大哥好意,不关先后,我做不了这种事!” 周柏洛刚刚坐下的屁股顿时像是弹簧,猛地弹跳起来,他神情紧张,嘴里拒绝,哪怕对方是地仙级大乘期,周柏洛不过是区区化神。 “怎么瞧不起我老田做的事?” 田云升当然知道自己做的事噁心,周柏洛不喜欢太正常了,但是还是想要试试他。 “不爽那些人的道貌岸然,杀了便是,抑或揭露他的真面目,何必淫人妻女,这样欠妥。” 周柏洛站得笔直,没有丝毫动摇,面对高两个大境界的田云升,面无惧色。 “我还以为你和我开怀畅饮是知己,倒没想到你也是一个迁腐之人,是我看错了眼!” 田云升放下酒碗,表情变得愤怒,知己和仇人一瞬间就转化了。 “能和田大哥一起喝酒是因为我觉得田大哥也是蔑视繁杂守旧规矩之人,不是循规蹈矩做庸庸碌碌的愚昧之徒,豪放不羈,而不是因为我喜欢淫人妻女!” 周柏洛暗暗捏著法诀,等待著田云升翻脸,他还是坚持了自己的看法,这事不能妥协,真做了就万劫不復了。 “开玩笑,开玩笑,老田我知道这种事情多败坏名声,不过我是爽了,我也做不到鞠景那般又淫人妻女又得名声这种好事。” 田云升愤怒的表情烟消云散,坏人並不反思他的恶行,只是有些羡慕鞠景, 霸占別人的妻子反而在正道大摇大摆。 “鞠景·—” 往常提到鞠景,周柏洛免不了鄙夷加仇恨,仇视这个害他离开上清宫,卑鄙手段获得师娘的男人,嘴里要说出贬低他的话语。 这一次周柏洛沉默了,他是討厌鞠景,不至於恩怨不分。 上次被鞠景抓住之后,鞠景给他说的话,既表明了师娘没有被鞠景控制,也表明了鞠景和师娘是真心相爱。 毕竟被控制的师娘是不会觉得他可能冤枉的,变成鞠景的母畜的师娘也不会为他说话。 既然师娘能为他说话,说明师娘有自己的思想,更说明师娘是和鞠景郎情妾意,这比师娘被控制洗脑更让他难以接受。 平凡矮小看起来怯弱的鞠景,得到了清贵高冷师娘的爱,这让人怎么接受完全无法接受! “周老弟,怎么了,老田我发疯,刚刚是我玩笑开大了,老田给你赔不是!” 看周柏洛冷著一个脸,田云升接连道,似乎意识到自己好像无意间提到了周柏洛的师娘。 “不是,田大哥提到了鞠景,让我心有感慨,原本以为和我们是一类人,没想到大有不同,他还很会討女人欢心。” 听到田云升的道歉,周柏洛回过神,轻微嘆息说,对鞠景的印象也就是討女人欢心。 “这样呀,我也想不明白,平平无奇,怎么一个两个女的都对他青眼相待, 难道那活真能转车轮?” “不过周老弟你瀟洒帅气,不比他差,周老弟这个意思是要和他去竞爭?” 田云升顿时有了八卦的好奇心,是不是周柏洛的师娘,那位清贵冷艷的上清宫大长老,皎洁如月的月娥仙子? “没有的事,鞠景就算再怎么畜生也不会看上小师妹,而且还有师娘看著。” 鞠景自己都说和小师妹不相识,那应该是不认识的,成为自己的情敌,师娘也不会答应,而且看鞠景找的女人,个个都是成熟丰腴,应该不会对他小师妹感兴趣。 “小师妹,原来周老弟意中人是自己师妹呀,那之前来救你的那个魔女又是谁!” 田云升可是看到有个漂亮的女修来救周柏洛的,现在周柏洛的意中人居然是自己的师妹吗? “我和师妹早有约定,曲道友只是朋友,田大哥不要多想。” 周柏洛澄清说,他和曲沐霞清清白白,不过是救了对方一命对方报答罢了, 谈感情那就太远了。 “好吧,我理解,所以其实是周老弟的师妹主动放走你的吧,不是你打伤了她。” 田云升也是听谣言的,周柏洛的伤人叛宫谣言传遍了整个修仙界,但是看现在周柏洛的態度,明显有所隱情。 “那是自然,我是不可能伤害师妹的,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师妹如果没替我沉冤昭雪,那其中一定有误会。“ 周柏洛激动著说,也是有几分酒劲在身的意味,他相信自己的师妹,那个把后天灵宝玄龟息壳赠送给自己的师妹。 “现在回去也难了,周老弟你现在要成为天仙才能正大光明的回去迎娶你师妹了!我是不是连累你了。” 看周柏洛的样子,確定他对师妹的感情,由云升嘆气说,突然意识到什么。 自己救了周柏洛,反而让周柏洛和她师妹的距离远了,没办法相见,是不是好心做了错事。 “没有的事,现在回去就算师娘回去也不知道要受样的,要成为天仙级的大乘期回去才有尊严,像是鞠景那样,我只要成为天仙级大乘,谁敢说什么屁话。” 有了一丝醉意的周柏洛升起万丈豪情,只要成为天仙级大乘,上清宫又算什么东西! “周老弟好志气,老田等你突破,我们去探索秘境,助你突破,杀杀正道这些迁腐傢伙的锐气。” 田云升也激动,天仙级大乘,太荒的顶尖,是可以威风的回到上清宫。 同样是目標天仙,鞠景此刻却没有这么豪迈,甚至有些谨小慎微,小心的拨弄著突破的材料,因为孔素娥背对著他站在一旁。 自从聚宝会回来,孔素娥就心事重重的模样,翰景也不敢问,孔素娥也没发脾气,双方就这样和平相处。 但是鞠景无所適应,原本严厉霸道的师尊现在变得沉默寡言,甚至不说一些刺激他的话。 “师尊,我准备好了。 , 像是害怕鞠景发生意外,孔素娥守候在鞠景的身边,鞠景一切准备好了,对孔素娥喊了一声。 “嗯,你做吧。” 来到盘坐的鞠景身旁,孔素娥葱白的手指划过一份份材料,护心血叶,安魂角——..·· 都是防止意外的材料,正常人突破筑基是用不了这些玩意的,也不会如此奢侈,不过鞠景显然也不是一般人。 “师尊?” “嗯?” 鞠景一问,孔素娥一答,双方的频率却显然不在一条路上,孔素娥不察觉, 鞠景看得清楚。 “师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鞠景放下配合筑基的材料,望向紫眸深沉的大美人,魂不守舍,欲言又止, 也不知道殷芸綺给孔素娥说了什么,能把她变成这样。 “没有心事,你想多了,孤————““ 训斥的话语才到嘴边,孔素娥又想到了什么,话语吞咽在嘴角。 “是关於我吗?徒儿很担心。” 鞠景露出担忧的神色,只能试探著问,目前也没有把握关键点在哪里,然后一问就问到了核心。 孔素娥訥訥不言,更是吐不出半个字,像是沉默的赞同,又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偽装。 “弟子是做错了什么吗?请师尊明示!” 鞠景顺藤摸瓜,知道是自己的缘故,於是进一步询问。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很好,你是好孩子。” 孔素娥大体对翰景是满意的,天真却不愚蠢,有原则却不僵化,孝心和责任心並重。 “那师尊是在忧虑什么呢?担忧我筑基都做不到?』 鞠景直截了当,让孔素娥不要当谜语人了,早点说出来,早点解决。 “等你筑基后吧,也不是很重要!” 明明想要寻求答案,又怕真相太残忍,所以连问的勇气都没有,下意识就选择了逃避。 “师尊,就不要搞我心態了,我都要筑基了,瞒著我让我胡思乱想,这样一点不好,坦诚一点有什么直接说。” 鞠景感到了孔素娥退缩的心態赶忙追击说,筑基之后孔素娥也不会说,倒不如现在趁著要筑基问个明白。 “孤..” 凝望鞠景探求的双眼,本身就觉得不好意思的她更是觉得难受,浑身像是被蚂蚁爬了,感觉各种难受,鞠景的威胁很有用。 作为师尊怎么能让弟子胡思乱想的筑基呢,本来就是她的问题,现在却要鞠景烦恼。 “算了,师尊不想说就不想说吧,就等筑基后吧。” 望著孔素娥纠结的美眸颤动,鞠景也不好逼迫,少女脸的师尊並不成熟丰腴,却是我见犹怜的可爱,因为可爱,所以原谅她了。 “不,景儿——景儿———” 孔素娥已经准备妥协了,鞠景突然放弃,她想说的话又堵在了喉间,本来就是她想问,她不能眼看著机会错过。 一把抓住了鞠景抓著药材的手,看似要说话,好一会儿又不出话语。 “师尊?说吧,徒儿在这里。” 这种状態的师尊像是可怜巴巴的幼兽,紫色的眼眸泪汪汪的,晶莹剔透,惹人怜爱,鞠景一下子就软了,无关其他感情,仅仅是被萌化了。 “师尊,孤这个师尊是不是不太合格?孤反思了一下,平时在教学之外,对你也很严苛。” 上次殷芸綺一提,气了大半晚上的孔素娥想呀想,发现自己做亲妈是否太欠缺了一些。 严师教育是对的,但是平日里,自己是不是没有母亲的样子,对待鞠景也是呼来喝去,各种言语训斥他,没有母亲的慈爱,还喜欢逆著他的想法做事。 “啊,就这?当然合格,师尊是个好师尊,我很尊敬师尊的。” 面对好似等待审判孔素娥,鞠景问了问本心后笑著说,鞠景很喜欢孔素娥, 当然是师徒之情。 “孤是说平日里的表现,不是说教学上,孤的脾气很大孤知道,你又不会因为孤的容貌臣服孤。” 想要的是教学之外的评价,自谢把鞠景当亲儿子看待,不知道鞠景又是怎么看她。 “啊,还好吧,师尊是不讲道理了一些,平时也不听劝,脾气也很大—————“ 鞠景想想平时孔素娥的坏毛病,一一列出,作为凤棲宫的宫主,孔素娥这些性格脾气相当正常,只是作为师尊那就· 鞠景还没说完,孔素娥洁白无瑕粉润如水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她的小脚痒痒的,恨不得踩死这个逆徒,甚至於她已经开始踢出脚了,极速的收回,表现却像是轻轻把脚送入鞠景的怀里。 “但是师尊对我很好,我知道我享受的这些,已经远远超过一个正常弟子能得到了,我一个魔头的丈夫,废材修行者,还打了师尊的脸,师尊说了把我当亲儿子养,確实做到了,唉————“ 盘坐的鞠景伸手接住孔素娥的小脚,有些奇怪孔素娥伸脚来做什么,小脚一直往前,钻著翰景的肚子。 “別说了孤知道了,孤站累了,给孤揉揉足。” 被鞠景夸得找不著北,欲扬先抑的孔素娥舒服了。 第110章 突破筑基 第110章 突破筑基 “这个时候师尊也是,我都要突破了。” 鞠景抱怨说,但是面对钻著自己小腹的小脚还是轻轻脱去师尊的绣花小鞋, 慢慢按揉起来。 也不是第一次了,习以为常,就当是儘儘孝心了,隔著白袜,透著一股清纯的香气,果然修仙者的世界,就是神奇。 大肚子的萧帘容,龙角的殷芸綺,香香的孔素娥,都很神奇。 鞠景不觉得旖旎,给孔素娥捏捏脚还有些嫌弃,只是看孔素娥有了高高在上的笑容鞠景露出放鬆的神情。 他不是受虐狂,孔素娥不给他好脸色他才开心,主要是不想看自家师尊那副神情恍惚的样子,他又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 孔素娥的关心爱护让鞠景很是认可她师尊的身份,自然想为她排忧解难。 “所以缓解了师尊的劳累,这般才好护你周全。” 踩著鞠景的小脚自由的在鞠景手里舒张,像是享受著鞠景的按抚一样,鞠景的手温柔冰凉,宽鬆了她焦虑的心情。 “师尊说的对,不过师尊没穿我送你的袜子吗?是不喜欢吗?” 隔著白袜揉著师尊的小脚,调皮的小脚脚在手中微微挣扎,鞠景也不知道师尊哪里累了,估计也就是找一个理由作弄他。 “倒没有,想要景儿帮孤穿,你买的你不帮孤穿,谁帮孤呢。” 孔素娥理所当然说,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冰丝罗袜,递放在鞠景的面前。 “师尊是想我第一个看见吧,我帮你穿上吧。” 鞠景接过罗袜放在怀里,双手解开孔素娥罗袜的系带,白嫩可爱,小巧玲瓏的玉足出现在鞠景的眼中。 晶莹剔透足脊细微到青色血丝可见,足底白里透红,黛绿的指甲幽深诱惑可惜这般美景鞠景见多了,他也没有学过按脚,也就伸手揉了揉,然后用拇指在足心抵了抵。 “师尊舒服点了吗?” 鞠景抬头说,孔素娥的表情带著愉悦,笑容怎么都掩盖不住,果然是在作弄他。 “舒服了,换一只脚吧。” 孔素娥俏脸微微红,但是依旧理直气壮,像是真的累了。 “是是是—” 鞠景满口答应,孔素娥人回来就好,那副想东想西的模样低气压让人担心, 现在好多了。 鞠景给孔素娥慢慢套上他买的冰丝罗袜,伸手抚摸著罗袜的触感,轻抚的触感像是电击一般。 “穿著舒服吗?” 鞠景摸著冰丝触感比起师尊的云袜,好像是差点,之前揉师尊的小脚,没太注意到袜子的质量,自己送的该不会还比不上她原本穿的质量吧。 鞠景之前只注意到师尊穿的罗袜没有品级,自己买的有品级,没想到他想多了。 孔素娥要鞠景给她穿,是不是暗示这个问题呢,不过鞠景看看孔素娥的笑容,打消了这个念头。 “嗯?很舒服,谢谢景儿的礼物,师尊很喜欢。” 玉手按在鞠景的头顶,从浑身酥麻的状態回过神,温和的感谢鞠景的礼物。 至於材质问题,孔素娥根本无所谓,倒不如说,穿鞠景送的更让她舒適,冰冰凉凉,紧束玉足肌肤,仿佛时刻被被鞠景的手轻握。 “师尊喜欢就好,我给你揉揉另外一只脚,师尊如果不喜欢也不用勉强,不过师尊也不是迁就的人,是我想太多吧。 2 鞠景给孔素娥穿上绣花鞋,绣花鞋像是新的,不染尘埃,小巧可爱。 “我是什么人你那么清楚?” 收回右足抬起左足,又对著鞠景的小腹钻呀钻,鞠景这口气说得他好像很是了解她孔素娥一样。 “只是窥得冰山一角,错了也请师尊不要生气。 鞠景直接投降,熟练地脱了孔素娥的鞋按揉起来,惹不起就跑就投降,面对自家师尊,不丟人。 “你倒是说说孤是什么人?” 就像是殷芸綺被鞠景摸了龙角,脾气就变得好了,玉足被鞠景握在手中,孔素娥的脾气也像是好了。 “算了,徒儿猜测不到,师尊就当弟子的妄言吧。 鞠景摸著孔素娥玉足退缩了,怎么回答都感觉不对,乾脆还是不要回答了。 “说!” 玉足挣脱了鞠景的手,足尖垫起按压在鞠景胸膛,表情一下变得冷厉。 “师尊大抵是一个高傲的孔雀吧,像是高高在上的君主,没有谁能违抗你的命令,喜欢就是喜欢,討厌就是討厌。” 鞠景被冷声一呵,说起了对孔素娥的印象,鞠景手盖住孔素娥的玉足,慢慢牵引起来,落入到他手里。 “所以师尊不会为了迁就我强行说喜欢,这点不知道是否符合师尊的性格呢,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 被逼的只能缴械投降的鞠景绞尽脑汁的把自己说的话圆上,同时把尾巴也断了,別问了,真別问了。 “你又怎么会知道孤不会迁就你呢,孤是你娘-—-“--师尊,有什么不能让著你。” 孔素娥不依不饶,鞠景这不信任的態度是怎么回事,默认她铁石心肠不顾鞠景感受? “毕竟师尊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学习的时候也受苦,苦里获得甜,我还记得我打过师尊的巴掌,师尊这种报復对你来说已经是最低层次了,我会抱怨,但不会不知好歹。” 鞠景很是有自知之明说,现在都还对打孔素娥的手感记忆犹新,时刻记得师尊对著自己折磨的理由。 “孤—.... 鞠景理解性的话语说出,先把孔素娥硬控住了,没错,自己的初心就是狠狠折磨鞠景,怎么现在动摇成了这般模样,简直是对著鞠景摇尾乞怜。 “你还记得呀,从小到大,也只有你敢扇孤的耳光,孤报復一下不是很正常,你记恨也很正常!” 傲娇的说完这句话,眼角的余光看向鞠景,她心里是这个意思吗?孔素娥不知道。 確实是要报復鞠景也確实是要让鞠景付出代价,让他在痛苦中学习,报答他不杀之恩的情况下,让他受自己被打耳光的屈辱。 “我倒是不记恨师尊,希望师尊也能宽怀,我也感觉师尊很宽大的处理我了,怜爱占了大部分。” 鞠景微笑说,孔素娥一开始挺嚇人,习惯了之后也还好,意图是好意,结果是好结果,中间的步骤折磨人一点,那也没办法。 “想要孤宽大处理你,早点修炼出合体期的境界,到时候你就算是出师了, 孤也管不著你!” 孔素娥骄傲的抬起头颅,不知道之后要后悔成什么样,至少此刻,她如同得胜將军,享受著鞠景换鞋袜的哀求。 “是是是,不辜负师尊的期盼,脚也按了,鞋袜也换了,师尊舒服了,该让我筑基了吧。” 景给孔素娥提提鞋跟,看著精巧的小鞋,摸摸绣花的纹路,孔素娥正常了,他也放心了。 “嗯,筑基吧,孤看著你!” 鞠景的话彻底解放了孔素娥,孔素娥恢復到了平日的状態,鞠景的认可和点醒让她坚信自己做的没有错,被殷芸綺扳正一点的思想,又被景放歪了。 “等弟子我先去洗个手。” 摸师尊脚脚的手感觉脏兮兮,鞠景不嫌弃师尊的小脚,但是確实也说不上有多喜欢,至少让他舔舔他不愿意。 “孤的脚很脏吗? 听到鞠景的话,孔素娥的俏脸微微发黑,自己何等高贵的身份,鞠景还嫌弃上了。 “师尊的莲足是不脏,但我手心都是汗,我怕弄脏药材呀。” 情商还不至於低到说实话,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鞠景说嫌弃孔素娥的脚,鞠景都想得到会被孔素娥踩多少脚然后餵到嘴里。 又不是他夫人小妾,他才不好这一口,短暂的从心,善意的谎言,你好我好大家好。 果然听到了鞠景狡辩的话,孔素娥面色缓和了下来,她按住鞠景的脑袋,面色泛红。 鞠景的手汗噠噠的,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玉足也沾满了鞠景的汗水变得热烘烘湿噠噠,苛责鞠景的心没了,她自己也想清洁了。 “我把师尊视作长辈,怎么会嫌弃师尊的小脚脏呢,师尊的小脚香香的,捏起来软硬合適,看起来晶莹剔透,像是玉石一般—..““ “够了,够了,伸出手!” 孔素娥呵声阻止,鞠景的恭维听不下去了,越说越觉得鞠景摸过的玉足发热,也不知道是汗液烫的还是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嗯?” 鞠景乖巧的伸出手,顿时一股清流携带清凉流转过了他的手,水流像是孔素娥的轻抚。 “给你清理乾净了,准备筑基!“ 水流穿过,手上乾乾爽爽,盘坐仰头鞠景看到了师尊红的发黑的面庞又赶紧低下。 他以为孔素娥拆穿了他的骗术,谁知道却是师尊羞恼脸红,鞠景说的漂亮话落到孔素娥的耳朵里,又给了她另外一种感受, 鞠景不嫌弃她,她在嫌弃鞠景手汗,双方的感情的高下立判,是鞠景的孝道更全,还是自己的母爱不够。 母亲怎么能嫌弃孩子手心汗呢,这还是孩子孝顺造成的,一时间本来放下的话题重新回到视野,鞠景眼中她合格了,她真的合格了吗? 就算她只是为惩罚和报答鞠景,可是毕竟是她立下的誓言,要將鞠景作为亲儿子对待,现在亲儿子孝顺的给她揉脚不嫌弃,她却嫌弃起了鞠景的汗水。 一时间她感觉自己太不做人了。 虚偽是修仙界的常態,可面对鞠景胆怯好奇的目光,孔素娥怎么也说不下去,询问的是她,得到答案的也是她,最后发现不真诚还是她。 直到鞠景捏碎了药材,屏气凝神入定之后,孔素娥才从自我苛责中迴转一些,凝望起了鞠景面容。 平平无奇,但是对她来说属实可爱了一些,就像是弱水觉得鞠景的行为动作可爱,孔素娥也觉得尊师重道的鞠景可爱。 打量著鞠景,她的目光似乎能看到灵气匯聚到了鞠景的丹田,筑基,筑出大道之基。 鞠景也感到了,灵气按照功法的预设在丹田中开闢出一片气海,玄中玄虚中虚,仿佛就在小腹又似乎不在小腹,撑起一片玄门的空间。 这时候鞠景像是有了一双眼睛,看著灵气流传到五臟六腑,伴隨著吐纳和功法不断转化为灵液,灵液滴落到了气海中,同时气海不断扩张,由针眼大小不断外扩撑大。 有著各种宝物的加持,灵气的输入和输出节奏有序,不多不少,刚好维持身体的机能,隨著意识海的扩张,灵力的输入加大,直到充盈到丹田的每一处。 这时候鞠景才发现自己丹田飘浮著一颗青珠,鞠景刚刚开闢的气海就被青珠住了进去。 隨即青珠便贪婪的吸取著鞠景的灵力,本来没有多少灵力的鞠景痛苦的叫出了声,意识却还困在丹田,眼睁睁的看著混沌莲子吸收他的灵气。 孔素娥发现了鞠景的动作,顾不得纠结这纠结那,赶忙探查,接著就感受了混沌莲子的力量,於是找来了了大白兔。 “小夫君这是缺灵气,混沌莲子在吸收的他灵力,餵他富含灵力的东西, 对,上回凝体用的乳汁,他现在也无法通过体表吸收灵力。” 见多识广的弱水一下看出来纠结,赶忙要求说,听了弱水的话,孔素娥赶紧拿出奶瓶,半抱著鞠景,一点点把奶瓶的水挤入鞠景嘴里。 景身体也像是感受到灵力的渴求,大口的吞咽著,將汁液不断转化成灵力,供给贪婪的混沌莲子。 “不够,还不够——” 涌来的灵力像是大河,波涛汹涌,气势磅礴,但是混沌莲子是大海,大河入海掀不起一丝波澜。 无意识的身体回应鞠景著急的想法,不停吞咽吸吮,一瓶瓶充满灵力的汁液全部见底了,但依然不见翰景的痛苦停下。 鞠景的嘴无意识的开合,像是等待著投喂,这时候孔素娥已经翻遍储物袋了,灵性的东西不少,但是能让鞠景喝下去的基本没有。 “还有吗?还有吗?没有灵力,混沌莲子会把小夫君的吸三魂七魄一道吸了弱水著急说,左右蹦跳干著急。 望著鞠景痛苦的表情,所有的纠结都放下,没有多余地思考焦虑,孔素娥放下储物袋,轻轻扒开自己的衣服。 第111章 筑基中期 第111章 筑基中期 灵力断流,没有了补进,鞠景尝试联繫外面,可惜他的意识也像是被青色的混沌莲子吸引,离不开半步。 吐纳的涓涓细流压根救不了他,一股末路的情感几乎要將鞠景击溃,因为他能感到混沌莲子的吸力越发强大,强到鞠景感觉混沌莲子在吞噬他的灵魂。 脆弱的灵魂无力抗拒,鞠景再怎么想摆脱这份控制,依旧被死死的吸引住, 以至於无可奈何。 混沌莲子渴望灵气,所以沾染上灵气的灵魂都成了它的猎物,没有灵智,机械性的应答,现在它需要灵气。 就在他躺平等死之际,灵力河流再次涌动进入气海,鞠景也像是逃过一劫, 內心顿感鬆弛。 感受著远比之前灵河更多的灵力灌入,被混沌莲子吸收,鞠景悬著的心放下。 隨著被灌注灵力的混沌莲子青光大射,鞠景感觉气海的边界隨著青光的逸散到达了极限。 同时鞠景也陷入了到青光给予的大道至理之中,仿佛看到了另一种世界的演变,不是他熟悉的大爆炸,而是像是花朵成型,世界如种子一样慢慢成长。 各种道理取之不尽,在脑海中掠过,玄妙莫测,无法掌握,鞠景一时沉浸其中,哪怕知道自己无法掌控,也想要探究。 沉迷道法奥妙的鞠景注意不到外在的变化,被暂时餵饱的混沌莲子反哺的青光也在滋养著他的身体,使得他整个身体外露青光。 这副样子也意味著他不需要外在输入灵力支援了,鞠景舒展眉头,嘴唇也没了渴求,变成简单的呼吸。 孔素娥提起了衣襟,緋红的脸颊望著鞠景,然后高傲的撇了一眼大白兔,强装镇定。 “看著不是很大,份量很足嘛。” 大白兔的目光没有收敛,颇为惊奇说,孔素娥身材匀称,不小也不大,但是份量看起来太充足了,至少鞠景看起来是餵饱了。 “大有什么用!赘肉罢了,有灵力转换,灵力不竭,灵液不竭,既然如此, 大有何用。” 挽起自己的腰带,孔素娥听到了大白兔的话语,反驳的说了一句,她才是天下最美的人,她就是就是完美的方案,怎么能让人毁她的身材。 “小夫君喜欢!” 弱水一句话掐中孔素娥的死穴,孔素娥半天说不出话,因为鞠景大就是好的性格。 “他喜欢关孤何事,孤是他的师尊,又不是他的夫人娘子,要让他喜欢,这次也不过迫不得已,给他餵了一次奶。” 孔素娥冷哼一声,像是找到了依据,她又不是鞠景夫人,在乎这个干嘛,鞠景喜欢大的,自己给他找就好,谁叫她是一个好母亲呢。 “你都给他这样了,你还不是———· 大白兔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孔素娥这是自欺欺人吗?这么亲密的动作都做了“孤还给景儿洗过澡,作为他的师尊,孤是他的母亲,餵个奶有什么惊奇。” 孔素娥坦荡荡,因为刚刚担忧时,就是对孩子的担心,毫不犹豫也是如此, 没有太多纠结,她的孩子她救。 “你心倒是大,你们又没血缘关係,你都这样了,以后还想嫁出去?” 弱水稀奇说,觉得孔素娥自欺欺人,还有洗澡的清洁的话,孔素娥被鞠景玷污得更多了,现在这样也就差那一层膜了,不委屈嫁给鞠景还能便宜谁。 “孤为什么要嫁人?又有谁能配得上孤,景儿也不行,孤这般完美,不需要任何人搭配点缀。” 孔素娥脸上的緋红消去,显露著莫大的自信,完美的孔雀明王,天下第一大美人,不需要任何人相配。 “况且景儿就是孩子,至少在孤的眼中就是一个孩子,做这些孤没什么杂念。” 这倒是实话,心无旁驁,只有戏弄鞠景和担心鞠景的安危,没把鞠景当做是男人看待,等回过神,已经这样了,孔素娥也只能坚持著往这个方向想。 “可把你美死了,小夫君就凭是我的小夫君配你已经是绰绰有余了,你不要不知好歹!” 对孔雀的臭美信以为真,弱水可不爽了,再美不过是凡间的美,完美无缺, 混元大罗金仙才配得上这个词,你孔素娥配吗? “是配得上配不上的问题吗?孤的意思是孤是他师尊,如同他的母亲,不可能爱上他,也不可能下嫁他,你不要想太多,你也不要告诉他今天发生了什么, 让他想太多!” 孔素娥整理好了衣裙,隱隱感觉胸前瘙痒,但是被她忽略了,她警告著弱水,不要泄露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为什么,不让小夫君知道你为他付出多大的牺牲吗?这些都是第一次吧, 你也是处—” 大白兔戏謔著说,红彤彤的眼睛带著微光,那是戏弄的眼光,弱水可不会体谅她人,她可想看到鞠景知道孔素娥为了救他奉献一对白玉后的表情了。 “因为不想看他愧疚的样子,也不想他对孤有任何想法,孤和他可以是一对吵闹的师徒,母慈子孝的模子,但是绝不可能有男女之情!” 孔素娥很清楚自己现在和鞠景的感情,几乎没什么男女之情,殷芸綺几次三番的警告,搞得她会喜欢上鞠景一样。 不可能,绝不可能,她就是她,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她孔素娥只是把鞠景当儿子看,希望鞠景也把她当做母亲看待,这就是她现在最希望看到的。 “也是,小夫君责任心那么重,要是因为吃了你的奶,被迫就要喜欢你,那也太痛苦了。“ 弱水咂舌说,想要杀杀孔素娥的锐气,搞得好像她还嫌弃鞠景似的,搞清楚,鞠景不嫌弃她性格差就不错了! “你话太多了,这件事忘掉就好!多一个竞爭对手,你很开心吗?別忘了你还要靠孤!” 孔素娥揪起弱水的耳朵,好想碳烤了这只大兔子,弱水不知道自己立场吗? 一天来气她。 “竞爭对手?唉—..—“” 她略微疑惑的口气就被孔素娥掐住了脖子。 “怎么,觉得孤不配?” 不怪孔素娥想太多,这只大白兔阴阳怪气的,说的话似是而非,很是具有指向性。 “配,不过我们不应该是协同的盟友吗?先要扳倒殷芸綺才对。” 不怕死的天魔深知今天的拨撩已经到位了,从心的转了一个话题,不再去聊孔素娥本身。 “你也知道我们是盟友,你对你的婆婆是不是缺少了不少尊敬,救了你家小夫君,你不感谢,还来调侃孤。 用力掐著大白兔的脖子,好岁是从被看到给鞠景餵奶的困境中逃脱了。 “婆婆饶命,混沌莲子起作用了,你快抱住小夫君,有好处。” 弱水求饶,一声婆婆喊的孔素娥骨头酥了半截,大自在天魔的服软听起来格外的动听。 “什么好处。” 听到了弱水的求饶,孔素娥的眼眸微微一凝,鬆开了掐大白兔的玉手。 “感悟道途,混沌莲子蕴含了天地诞生的原初之道,你成仙后对你下一步突破太乙金仙乃至大罗金仙都有不少好处。” 得到喘息的弱水赶忙说,让孔素娥放过她,转而去抱鞠景。 “还有这等功效。” 孔素娥去拥抱鞠景,像是刚刚餵奶的姿势,把鞠景的上半身半搂半抱在怀中。 一股大道至理伴隨著青光进入孔素娥的脑海,浑然天成的道途道蕴展示,她也比鞠景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是感觉看了就忘,同样沉迷其中。 白兔默默的等待著,直到鞠景身上的青光褪去,孔素娥也从悟道中回过神。 “可有收穫?” 白兔站在一旁,青光消散她才敢靠近,深怕触碰青光被缠上把她吃了。 “看了许多,震撼极了,但是留下却没多少,不过比起上次要好许多。” 太过顶级的知识,一般的大脑装不下,只能像是水流而过,留下一些水渍。 “因为你有了上次的体悟,这次又精进了,就像是施法,是一个慢慢熟练慢慢体悟的过程。” 弱水做著类比,白白的兔耳朵一抖一抖,小巧玲瓏,十分的可爱。 “那下次又要等到景儿他突破吗?” 孔素娥嘆嘆气,这种感悟大道,有所收穫的感觉,有了成癮性,第一次不觉得,第二次就有所感觉了。 “那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弱水欲言又止,雪白的小手手搭在鞠景盘坐的大腿上,像是感应混沌莲子存在的状態。 “什么,以后没了吗?” 孔素娥的表情有些可惜,还有些留念刚刚那种万千道法流过眼前感觉。 “有,隨著混沌莲子认主,每次突破,混沌莲子都会被动释放出大道之机助使用者更进一步。” 弱水肯定了鞠景之后突破的混沌莲子会出现。 “那什么叫最后一次,以后不是还有很多次吗? 1 孔素娥鬆了一口气,还有机会就好,弱水整天震惊之语。 “最后一次能无伤取出混沌莲子,双方的绑定越发紧密,就像是一件传承到了某人手里,除非杀了这个人,不然就再难得到这份传承,混沌莲子同样也是, 隨著混沌莲子绑定小夫君深入,除非杀了小夫君,不然就不能取出混沌莲子。” 大白兔收起平日的嬉笑,表情认真严肃,她在郑重的对孔素娥提醒。 不管孔素娥之前出於什么心情,將混沌莲子交给鞠景,现在她有机会要回来,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取回先天灵宝。 “你想清楚,以后你后悔了,我也会记恨你一辈子,直到我回归天魔本位將你碎尸万段魂飞魄散。” 天魔的警告明示本心,如果后悔,现在就立即后悔,不要之后伤到鞠景,不然天魔眶耻必报,一定会让孔素娥做出这个决定。 “孤还能抢儿子的宝物?之前是还他的不杀之恩,现在已经是儿子的物件了,孤还能抢夺?” 深思熟虑,不是出於衝动,望著怀里呼吸平顺的鞠景,孔素娥展顏一笑,今天毫不犹豫的顶上,让她明白了自己对鞠景的感觉。 “什么儿子?” 揪著孔素娥的青翠烟萝绣裙,从入定中回神的鞠景听到孔素娥的后半句,宠溺的口气让鞠景感到怪怪的,师尊何时有了儿子,师尊不是处子吗? “是说你,孤的弟子,孤的好大儿,说你的混沌莲子,孤给你了,就不会收回,现在是唯一能无伤把混沌莲子取出来时期。” 掩嘴而笑,也不瞒著鞠景,她孔素娥做事一向坦荡荡。 “师尊要拿去就拿去吧,资质提升也够多了,本来就是送给你的。“ 鞠景砸吧砸吧嘴,一股甜味和奶香味,唇齿留香,灵气蕴藏,鞠景不自觉的用舌头舔舔自己嘴角,抱住他的孔素娥胸口像是被人作弄一样有所感应。 “谁要你的,你就像是孤的孩子一样,哪有母亲要孩子的珍宝,只希望你能用好宝物,孤就满足了。” 带上淡雅的笑容少女的面容竟然出现几分慈爱,翰景动作虽然充满了冒犯, 但鞠景的言语恭敬,暖了孔素娥的心。 这就是她期待的母慈子孝的场景,她宠爱鞠景,鞠景也知道自己孩子的身份,有孝顺之意。 孔雀高兴还不到半秒,鞠景更是孝顺感谢却让她笑不出来了。 “师尊和娘亲一样亲,那股源源不断的灵力是师尊餵我灵液吧,只是味道怎么和我之前吃的不一样。” 看到地上的奶瓶,鞠景很快反应过来丹田气海那股大河灵力哪里来的,但和他之前吃的是不同味道,之前吃的更甜,冰冰凉凉,还有一股桂树香气,嘴里的味道同是奶香却是清爽和柔和回甜。 “突破之后的错觉吧,孤也没想能闹这么大动静,得了不少好处吧。“ 隨口应付,想要转移话题,感觉脸又要红了,明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她羞什么! “虽然是错觉,哪种味道更好呢?” 弱水趴在鞠景的怀里,满是坏心眼,孔素娥並不想入套的也被套住了僵住了,好奇的等待鞠景回答。 “我咋知道,我又不是美食家,筑基是得到了很大好处,探清气海边界,我已经筑基中期了。” 鞠景至少省去一年多苦修,不过双修好像也不怎么苦的样子,灵巧的身位躲过了死亡询问,让兔兔好一阵失望。 乐不起来了。 第112章 出关 第112章 出关 “筑基中期,好好好———· 孔素娥的眼里满是光彩,鞠景巧妙的回答躲开了引发修罗场的回答,说出自己的境界。 很是微末的境界却让孔素娥心生愉悦,这下五年之內金丹期稳了,鞠景能按照目標稳定的到达预期。 “还是要多谢师傅,多谢弱水姐姐,不然没有灵力补充,我就要被混沌莲子吞噬了。” 鞠景靠著孔素娥感激说,没在意到孔素娥胸前沁润的湿润,他的手摸到弱水毛茸茸的脑袋。 说起来也是很凶险的,还好孔素娥灵力供给的及时,不然他估计就交代在这里了。 这么危险的的混沌莲子,交给孔素娥也好,可惜孔素娥不收。 “是要感谢你师尊,牺牲甚大,给你吃了不得了的宝物,她还不离不弃的守护你!” 弱水说著孔素娥的好话,做著锦上添花的好事,暗戳戳的暗示著其中隱情。 “多谢师尊,师尊对我像是娘亲一样,我都想喊师尊一声娘了。” 经过孔素娥叫儿子的提醒鞠景大概是摸到一点师尊想听的了,师为母其实没什么道德压力,不过叫看起来比他还小的孔素娥娘亲鞠景还是蛮羞耻的。 现在吃了师尊的宝物,鞠景也想让师尊开心一些,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孔素娥的爱护,他几乎做不到什么回报,也就言语对她討好了。 “叫一声也没什么,师尊说过把你当亲儿子养,就会把你当亲儿子养。” 孔素娥素色的脸庞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戳中心中的喜处,孔素娥显得有些娇羞。 “师尊,我是吃了你什么珍贵的东西,以后有机会我寻找来还给你。” 叫不出口,真的叫不出口,鞠景没想到孔素娥竟然得寸进尺的作起了要求。 “小骗子,你吃了孤的心血你怎么还,你有心血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知道鞠景叫不出口,孔素娥的期待落空,却也没有多失望,被问到吃了什么,她扫了微微笑的弱水,故作镇定说。 “有的话就给师尊你!” 鞠景坦荡说,有恩就报,得了就还,简单明了,孔素娥要,他就愿意给。 “谁要你的心血,母亲养育子女,哺乳孩子,是希望他健壮成长。” 孔素娥轻笑著,是“心头血”,却又不是心头血,本就对应不上鞠景的心头血,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想要鞠景的心头血,因为对她毫无作用。 “嗯嗯,我会回报师尊的,时间过了多久了,肚子好涨呀,刚刚吃了多少?” 鞠景摇摇头,缩回抚摸弱水的手掌,摸摸自己的肚皮,吃的太饱了,像是灌了好几斤的水。 “一天有余,算是快了,正常人突破筑基可是要三五天,现在感觉怎么样? 孔素娥瓷白的玉手靠近鞠景的肚子,灵力运转,鞠景的肚子感觉舒服多了, 也不胀了。 “感觉好多了,多谢师尊,师尊好了,不用抱我了,辛苦你了,还亲自餵我灵液。” 望著地上的器血和奶瓶,鞠景尝试著站起来,直觉里弱水和孔素娥是有事情瞒著他的。 “是问你筑基之后,得到什么提升。” 孔素娥望著鞠景站起来,也从跪坐的姿態慢慢起身强行提升修为,会不会有后遗症? “没有,丹田的边缘是混沌莲子帮我探查清楚的,气海现在除了有一颗混沌莲子,其他就和筑基中期的一样。” “好处的话,感觉灵气化液比起师尊你说得更快,似乎有著混沌莲子的转化,灵液成型更快,感觉很快就能蓄满丹田。” 鞠景匯报说,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丹田积蓄灵液,同时让奇经八脉適应气聚化液的灵液,然后灵液固化,凝聚成金丹就好。 並不需要什么特別的东西,就是水磨功夫,慢慢让凝体后的身体適应境界提升后的变化。 “师尊,你的胸口怎么湿了?” 说完身体变化的鞠景看向孔素娥的胸口,一片奶白水渍润湿了绣裙,还是一大片,两大团污渍,半是透明,隱隱可见肉色。 惊鸿一警,孔素娥一听立即用青翠烟萝的云袖遮住了鞠景更加深入的目光, 酒色的薄红涌上心头。 一时间,弱水有了兴趣,孔素娥要怎么会化解这一份尷尬。 大乘期的孔素娥明明身体机能可以自己的意志控制,所以处子孕奶之事並不奇怪,问题这需要时间。 孔素娥结束给鞠景的供给后,和弱水拌嘴,还没来得及调整就被悟道青光吸引,等反应过来,胸口早已湿了大片,她还浑然不觉,直到鞠景点出才知道自己出了丑態。 “还不是你个臭小子,喝奶都不老实,喝著喝著突然往孤身上吐,孤是这样子扶著你,不小心还把奶瓶挤掉了,就撒在孤身上了。” 孔素娥煞有其事的抱怨说,一只手遮掩酥胸,另一只手比划著名当时的姿势, 表情似恼似羞似怨,全部责任在鞠景。 结论是没错,过程大相逕庭,至少弱水眼里鞠景很是老实,含住就不放,弄得孔素娥一只不够换另外一只时都不好让他开口,又怎么会漏呢。 不过听了孔素娥的话,鞠景哪里有心去分真假,真就以为自己突破时做了这种混帐事,吐奶弄湿了孔素娥的衣服。 “师尊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实在太过分了,你別生气了,我愿意接受师尊的处罚。” 弱水揪著鞠景的衣服想要提醒,也不知道从哪里提醒比较好,因为鞠景已经认错了,老老实实准备接受处罚。 现在孔素娥的胸前已经被她的衣袖遮挡,鞠景回想隱隱可见的水滴轮廓,他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似乎能够想像得到孔素娥当时对他多么无奈,又因为他需要灵力,还忍受著继续餵养他。 光是想到自己吐奶的那个场景,翰景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都多大的人,还要孔素娥这样照顾,虽然是无意识,可做出来就是这具身体。 “你又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孤怪你干什么,再说,餵你喝灵汁,也是孤愿意的,你不必太多心理负担,孤回去换衣裳了。” 眼见鞠景当真,糊弄过去的孔素娥鬆了一口气,撒谎的罪恶感仅仅维持了不到半息,解套的孔素娥不再停留,准备离开。 她安慰了鞠景一句转身就要走,这环境这气氛,能躲得过一次,不知道能不能躲得过两次,追寻下去,把奶瓶的身份揭穿,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鞠景了。 “妈—师尊.” 鞠景犹豫的呼声让孔素娥驻足,鞠景一声妈,差点让她腿软,直击心灵,身体痉挛酥麻,心中进发出无尽的喜悦像是得到了无上奖励一样。 “还有何事?” 云袖遮住胸前,严严实实不留一点遐想空间,鞠景呼喊她后她扭过头,表情按捺不住喜意,又感到有些著急。 胸前在控制下虽然不再產生灵液,可是湿噠噠的衣服覆盖她的胸口,摩间还是觉得不舒服,现在只想赶紧洗个澡换身衣物。 “现在筑基中期我该干什么?” 鞠景犹犹豫豫的主动询问任务,羞耻感让他一下子有了努力向上不负孔素娥期待的想法。 接下来做什么没了目標,他可以趁著孔素娥换衣获得休閒时光,但鞠景想到自己被孔素娥牺牲宝物救回来就不想偷懒。 “干什么?去干你的大丫鬟,早点双修將灵液填充满气海,笨孩子!” 孔素娥呵呵笑著如凌波仙子,摇动著翠绿的裙摆踏出房门,心里高兴极了, 一切都在往她期盼的方向发展,母慈子孝的关係。 “哦哦—” 望著师尊居然没有平日那种要给他来点爱的惩罚,鞠景一时间还不太习惯, 他弯腰抱起免免连连点头。 吃饱喝足,接下来是双修时间,早日填满丹田,孔素娥的命令再明白无误。 “师尊怎么就想做我的母亲呢。” 不过等孔素娥离开,鞠景他摸著弱水的背脊皮毛哭笑不得说,已经越发明白孔素娥的现在的新目標,不是折磨他,而是想做他妈,哪怕是乾妈。 “终究是凡人,她和殷芸綺殊途同归,都缺爱,只是你这位师尊妈妈还比较傲娇,不愿意承认。” 大白兔的红眸展现出莫大的睿智,看穿了孔素娥的层层偽装,直击孔素娥的核心。 “不像呀!” 鞠景不敢相信,自己这个骄傲的师尊內心缺爱,她是自家夫人那种开局死父母的样子环境吗。 从小顺风顺水,接受凤棲宫宫主之位,得到孔雀明王的称號,怎么想都是眾星捧月,她能缺爱? 万千宠爱加於一身,和殷芸綺完全相反的经歷,从小就因为倾国倾城的容貌万千人迷恋,修行顺风顺水几乎没有阻碍,身份高贵是这个世界的顶点。 “就是不像了,恐怕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她渴望亲情关係,渴望有个能让她不用顾忌,畅所欲言的亲人,父母也好,丈夫也罢,或者是没有血缘的儿子,生活在尔虞我诈的世界,她缺少躲避的港湾。” 白兔子蹬上鞠景的肩头,带著篤定的口气,阅人无数的经验和孔素娥的相处让她做出判断。 鞠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大白兔肯定的语气,他又不想相信,又切入不了什么反驳的点。 “出身高贵,身上觉醒五色神光,就连父母也要对她恭敬三分,没有了父母的样,她是另外一种孤独,鹤立鸡群的孤独。” 弱水淡淡说,剖析著孔素娥的问题,咋一听,好像有些道理,鞠景沉默著等弱水继续说。 “因为缺少爱,所以看你和殷芸綺在一起,你师尊妈妈很嫉妒,殷芸綺得到了她得不到的东西,只是她意识不到这一点,还在用其他话术欺骗自己。” 弱水笑出声,天魔何等洞察人心,一切都瞒不过天魔的眼晴,她已经参透了孔素娥的心思。 “师尊这样还真是既要又要还要,明明都已经得到无数东西了,夫人仅有感情她还嫉妒!” 鞠景忍不住说,本来不想发表什么意见的,无奈弱水塑造的师尊形象实在是太可恶了,比巨龙的殷芸綺还贪婪。 “人嘛,就是这样,但你师尊又不想当你小老婆或者大老婆,她对你是没有男女之情的,於是让你做她儿子,寻找没有的亲情,现在她潜意识觉得她要找到了。” “只是她的本心並不明確这一点,弄得自己好似朝令夕改,一会儿宠爱你宠的不行,一会儿又恨不得把你往死里整。” “一会儿会以母亲的身份吃醋,一会儿又会让你多纳妾买婢,自认为母亲和师尊,又不好让你去叫她,非要你说出口,她才不端著。” 弱水嘻嘻笑笑,鞠景回想起孔素娥的宠溺和严厉,內心赞同,反覆无常说的就是孔素娥。 “我明白了,不纠结了,有个孔雀母亲也挺好,虽然很难叫的出口就是了, 如果师尊她喜欢,往后的日子满足满足她又如何。 鞠景倒是接受得很快,无所谓,摸摸大白兔脑袋感谢她的解惑,心里想好了,以后要好好孝顺孔素娥了。 “就怕她得陇望蜀,永远不知道满足——“ 白兔看著鞠景不做任何抵抗投降的样子低声说,孔素娥得到了儿子鞠景,会不会还想要更多,她也无法保证。 现在鞠景有著广的纵深充许他后退,可鞠景的每一分不做抵抗退让,也意味著助长了侵略的孔素娥囂张的气焰。 鞠景一步步后退,孔素娥一步步前进,到了最后被孔素娥步步紧逼贴到了墙上,他又能退到何方何处? “什么?” 儘管弱水已经爬到了鞠景的肩头,鞠景依旧没有听到她的喃喃之语,只觉得她说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什么,就是说,別纠结了,该去找你的小妾了,回来闭关突破筑基,只是匆匆见了一面,绘仙应该很想你。 , 到时候鞠景被逼到墙角又有什么关係,看孔素娥贪婪不顾顏面,或者看鞠景被胁迫坚贞不屈,都是乐子。 乐! 第113章 可爱的小妾 第113章 可爱的小妾 踏出房门,感受著耳清目明大道尽在掌握中的新鲜感,难怪说筑基才算是入了真修的大门,金丹才算踏足修仙世界。 只抱著一只大白兔,行走在宫殿中,少有这样清静的时候,平时都有美人作陪,这种独自观赏宫景的时间少。 “在看什么。” 弱水望著鞠景出神的模样问,鞠景抚摸著兔兔的背脊,让弱水露出享受的表情,果然还得是她家的小夫君有手法, 鞠景的目光在看墙壁的壁画,上面描绘几万年前的万族大战,孔雀和金翅大鹏拯救凤棲宫,乃至拯救整个羽族的事跡。 壁画榭如生,仿佛万年前的万族大战就在眼前,翰景的意识仿佛能跨越几万年看到那种你死我活的灾厄场面,感受到几位天仙级大乘期爭斗的威势。 “这就是你们当时爭斗引起的吧?” 慢慢走向前,看到壁画里山崩地裂,流星火雨,洪水滔天的模样,万族生存境地被逼迫到极限的模样,鞠景感嘆说,世界还真是脆弱,这种伟力加於一身的世界,普通人太难了。 “已经过去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弱水蹭著鞠景的手掌,现在的她只是可爱弱小的小白兔,这都是老黄历了, 她当时哪里顾及死不死人,虽然现在也不顾及死不死人。 “又不是夸你,你得意什么,希望之后把你放出去,你別又造成这种灾祸。” 鞠景好笑的捏捏大白兔的长耳朵,可以不问之前事,不可不问之后事,不关乎他利益的问题,鞠景还是希望世界更美好。 『我很老实,怎么会造成这种灾祸,这可都是袁震的功劳,残魂强行闯入这个世界,造成世界的排异反应,和我关係可不大。” 大白兔委屈说,三万年前的灾祸她顶多就是世界壁障外敲了敲厚重的墙,表示不甘。 “是说之后,你不是要吞噬这个世界寻找仇家报仇吗?我是让你到时候手下留情,放这个世界一马。” 物伤其类,看到了各种灾祸的降临,鞠景嘆嘆气,自己和弱水灵魂交融,他没有牺牲自己的想法,后续弱水也很配合他,目前都是为他谋利,也就只能苦一苦世界了,他尽力挽救吧。 “小夫君,那是当然,这里可有著你我的点点回忆,我怎么捨得毁灭这个世界呢,我只是要抓住仇敌罢了。” 弱水满口答应让鞠景放心,鞠景的心稍微安定,前人管不了后事,不管弱水是不是骗他,等他飞升了也管不了还留下的大白兔。 “那样我也就放心了,放走一个大魔头残杀苍生,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鞠景继续沿著廊道往前,不理会大白兔撩人的话语,和未化形的兔子,能有什么旖旎,看宠物一样。 “都娶了殷芸綺这种大魔头,你还有这种负担?” 弱水站起来趴在鞠景的胸口,长耳朵贴在鞠景心臟部位,鑑別他说的是真的假的。 “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儘量帮助別人嘛,影响自己,那另说。” 手掌护住大白兔不让她摔下来,鞠景淡淡回应,心境透亮。 “那不就是双標嘛,不涉及自己就当好人,涉及自己就变坏人,小夫君你可真卑鄙。” 弱水穿透本质,鞠景的话语表达不就是纵容殷芸綺,然后对別人破坏和平谜责吗。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抱歉了。』 鞠景不做辩解,他本身就没有圣人的品德,甚至也不觉得自己是好人,我行我素只做他觉得对的事。 “道歉什么,我喜欢呀,什么时候小夫君能为我双標呢。” 兔兔脑袋蹭著鞠景的胸口,大概是能体会到鞠景对於大反派的二五仔有多噁心。 弱水作为大反派的角色,鞠景不问对错的忠诚,她是相当中意,本来就喜欢鞠景,这下更喜欢了。 “都庇护你了,你还嫌不够?你和我的孔雀师尊一样贪,什么都想要,想要我天下皆敌乾坤倒转刀山火海无悔的支持,那是独属於我夫人。 鞠景嫌弃说,身边的人大部分他都能双重標准,包括大白兔,最能让他不顾一切双標到底的是殷芸綺,第二是孔素娥。 “我想做你的夫人嘛。” 兔兔娇羞的用小拳拳锤著鞠景的胸口,她也想享受一下这种双重標准。 “想成为我夫人,下辈子吧,承认你小妾的身份是因为和你鱼水欢情的原因,你少得寸进尺。” 揪起兔兔的后颈,不让她贴自己胸口,鞠景略带嫌弃,可爱的兔兔,可爱就完了,多余事情就不要想了。 大白兔满脸哀怨地被横抱起来,心里想著让鞠景下辈子怎么安排,隨著鞠景往前走,来到万族大战之前的歷史壁画。 壁画中巨大美丽的凤凰下是翠绿色的孔雀还有金色宛如金雕的鸟类,鞠景停下脚步,驻足观望。 “怎么了?这壁画有什么奇怪?小夫君想把元凤纳入后宫?你求求我,我到了魔王阶也不是不能帮你。” 鞠景驻足,引起弱水的好奇,眼见鞠景盯著凤凰看,弱水故意搭话,她被鞠景按压的死死地。 “一天天胡说八道,我是在想金翅大鹏一族去哪里了?现在凤棲宫各种妖族都有,但是当初大战的另一个功臣,金翅大鹏一族在凤棲宫没了踪跡。” 鞠景好奇和疑惑,按理说都是万鸟之王凤凰的后代,孔雀和金翅大鹏地位应该同等尊崇才对,怎么只见孔雀一族,不见金翅大鹏一族呢。 “根据我看到的记录,金翅大鹏一族人丁稀少,並且千年前似乎和孔雀一族起了矛盾,最后被放逐离开了凤棲宫。” 看过萧帘容和殷芸綺的记忆,大白兔做出解释,不过本身这事情就没什么正规的记录,所以语焉不详。 “这样吗?” 鞠景倒是恍然大悟,一涉及爭权夺利,那什么情况都显得很正常了,一个凤棲宫两个领导者,確实容易互相嫌弃,现在看起来是孔雀一族贏了。 “放逐离开呀,不斩草除根吗?” 鞠景略有疑惑,丛林法则的修真界,都到了撕破脸了,还会顾及感情留对方一命吗? “那就不知道了,你应该问你的师尊妈妈。” 弱水眯起眼睛,抖抖背脊,她看到的也是只言片语,也就是外界人看到的, 实际是怎么回事,只有凤棲宫的內部人知道。 “这种称呼外面少提,私下叫一下就算了。』 rua了rua兔兔的耳朵,师尊和妈妈怎么能凑一起,鞠景打了一个激灵,这话在慕绘仙她们面前说,要羞死。 “这是我们夫妻的秘密?” 大白兔得寸进尺说,眼睛亮晶晶的,红眸满是期待,像是恋爱脑了一般。 “算是吧,师尊这种情况还是烂在你我的肚子里吧。 一, 无关紧要,无伤大雅,共同秘密,鞠景都怀疑这个天魔是不是换了人,怎么突然如此单纯可爱。 “那小夫君打算怎么堵我的嘴?” 在鞠景的怀里磨蹭著,柔软的皮毛软绵绵的,像是一团棉花糖。 “你想要什么?” 果然还是天魔,对她期待高了。 “想要小夫君的宠爱,不要那么防备我好不好,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我那么喜欢你。” 弱水委屈的起嘴,兔兔的脸看起来委委屈屈,她堂堂大自在天魔,这般追求,鞠景却严防死守。 “我还不宠你?天天把你带在身边,去聚宝会都带上你,没有带绘仙和玉嬋鞠景振振有词,有理有据,何等的恩宠,就带她一个。 “带我看你和殷芸綺亲亲我我,你的心思也是坏,让我看见喜欢的男人钻入別的女人怀抱。” 弱水吃醋说,长耳朵竖起来,一段时间的相处,她总算能表达自己的合理诉求了,想让鞠景过来安慰她。 “那就多看看,看多了就习惯了,谁叫你不能化形呢,等你能化形了,我也到你的怀抱。” 化形,绝不可能,只要鞠景他在太荒界一天,就不可能让弱水恢復力量,更別说化形了。 脑门感觉沉重,鞠景的手像是在给她戴红帽子,弱水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別逗我开心了,弱水姐姐大自在天魔一样的人物,逗我有意思吗?你老老实实的,我不会不信守承诺的,我飞升之日,就是你自由之时,不必用这种花招。” 翰景从来没想过天魔能真看上他,只当她是想要討好他保证他以后会放天魔走。 “你这样的小妾,已经够可爱了,不用再討好我了,我已经够喜欢你了,比不上绘仙,但比玉嬋喜欢。” 鞠景按揉著大白兔的小脑袋,让她不要胡思乱想,想有的没的,加快步伐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提到小妾,提到慕绘仙,是有些想他的大丫鬟了。 大白兔满脸屈辱,屈居在鞠景的怀里,生平第一次那么多悲伤,无处述说, 满腔爱意撞了南墙。 弱水把小本本记满,之后让她找到机会,她必定把鞠景这个臭男人糟蹋的下不了床,让他明白今日对她轻视的后果。 眼见弱水安静了,鞠景又放慢了脚步,快到房间了,又有一种近乡情怯。 这才几天说想慕绘仙是不是太虚偽了,但好像说想干,又显得下作无耻,鞠景放慢脚步,慢慢走进独立的院落。 凉亭中合体期的美人托著香腮,手里捧著一卷书卷,腮红中眼色迷离,像是在思考某些难以言述的事物。 “咦?” 鞠景慢慢靠近,看到书页上彼此交缠的男女,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端庄优雅的美妇人在看色图,鞠景有了一股直衝天灵盖的刺激感。 “公子?你突破不是要两三天吗?” 鞠景身上的秘宝让鞠景无声无息,她沉迷投入揣摩其中的姿势没在意外界, 还有就是鞠景的气息她太信任了,总之慕绘仙並没有发现鞠景的到来。 鞠景的声音打断她的思考,美人慌忙把色图往身后藏,手忙脚乱,对襟绣裙下饱满的轮廓雾时颤颤巍巍,精致的俏脸吹弹可破的肌肤表面浮起一抹嫣红。 “天资聪颖突破早了,也是幸运,早点出关才能发现绘仙姐姐还喜欢看这种东西。” 单手按住想要站起来的慕绘仙,鞠景放下弱水,空出另外一只手摸到慕绘仙光滑的下頜,食指拇指轻轻捏住,不让她羞涩的偏头躲开。 美人的额头画著莲花,芙蓉的美貌惊艷人眼,本身就美好耐看,镜头脸都毫无瑕疵的美妇人,想到她属於自己,鞠景就不禁產生许多骄傲感。 “奴..” 眼波流转,美妇人羞涩的不敢搭话,但是面对鞠景侵略性的目光,又躲闪不开。 “有什么羞涩的,我又不是外人,我是你男人,倒是没想我端庄的云虹仙子还瞒著我这种事。“ 亲吻莲花花鈿,鞠景嬉笑说,好几个喜事杂在一起,本来就开心的他更是有种发现新大陆的新奇感。 “怎么会瞒著公子你,奴学习这些也都是想要和公子你———“ 语气越来越弱,直至不可闻,眼眶中水雾萤光,成熟的美妇人要不是被鞠景掐住了光洁頜骨已经捂脸逃避了。 “想和我做什么?” 后面的话鞠景听不见,但是前面的话已经足够刺激鞠景了,看色图是要学习是想要给他干什么,给他干? 逗弄美丽的嫻淑的贵妇,鞠景有种成就感催促他让慕绘仙交代清楚,就是慕绘仙羞涩的说出涩气的话。 “想和公子鱼水之欢,奴看这些是想给筑基完成的公子一个惊喜,奴想和公子享鱼水之欢。” 闭上眼帘轻声说出自己的想法,慕绘仙用尽所有力气,仿佛要瘫倒,前倾倒向鞠景,被半蹲下的鞠景抱在怀里。 这种抓包场面太丟人了,她平日里诱惑鞠景並没有那么害羞,只是这种场面毕竟不是在床上,她钻进被窝就好,当驼鸟留臀在外就好,她闭眼等待鞠景后续的戏謔嘲弄。 “唔...” 捧著美妇人的首,真真切切的表达自己的宠爱,这个小妾也好可爱。 第114章 已经是少宫主的人了 第114章 已经是少宫主的人了 “公子,不要—“”“ 庭院里端庄的大美妇遭遇强吻,欲拒还迎,把鞠景抱在怀里,矮小的鞠景和高挑丰的贵妇淑女,外人看来是有些玷污高贵了。 鞠景所有的后宫,除了殷芸綺外,在外人眼中都是流氓侵占了尊贵贵妇人, 更像是无耻的强盗巧取豪夺。 “大美人儿,也恭喜你突破合体期了。“ 香香美妇人的脸庞,慕绘仙鞠景確定自己是喜欢的,他都標记了,那就是他的,谁也拿不走,慕绘仙进步,他也开心。 “也是託了公子的福,奴地仙有望,更是能常伴在公子身旁。” 慕绘仙温柔的靠近鞠景,穿过他的背脊把鞠景抱得近一些,鞠景喜欢亲她的脸,她也喜欢亲鞠景的脸颊,留下吻痕。 所谓情人眼中出西施,已经把自己当做是鞠景的人了,自然更想和鞠景亲近。 “是你自己的努力,是你推倒我的,你把握了机会,谢什么,都是一家人。 2 是因为慕绘仙变成了自己人,孔素娥才不吝嗇提高成仙品质的材料,而变成自己人这个举动是慕绘仙自己爭取的。 鞠景靠在大姐姐柔软的怀抱中,大丫鬟也是討人喜欢,例如现在的亲脸,也就是殷芸綺做的毫无顾忌,大方亲密。 也是因为慕绘仙就是把她自己当鞠景的暖床丫鬟,鞠景把慕绘仙视为自己的女人,鞠景才愿意爱屋及乌照顾照顾她儿子。 “可在公子这里却不是鼎炉,公子把奴当人,別处哪里能找到公子这般仁善的人。” 侧插的步摇摇摇晃晃,摇曳风姿,人比花娇,金玉作陪,粉面朱唇饱满带著水光,鞠景一下子觉得刚刚自己松嘴太快了,没有能好好品尝。 心领神会,慕绘仙仅仅通过鞠景的眼神,就明白鞠景的想法,送上了软糯的香唇。 两人契合的一大原因是两人都很像,特別是自知之明这一点,高度的共通, 鞠景没有某些软饭男主作的心思,要求殷芸綺这个那个。 对殷芸綺要求比较低,低到殷芸綺都不好意思的地步,仅仅要求忠诚。 殷芸綺不好意思到要鞠景和其他女人歪腻她才好过,才觉得对得起鞠景对她的付出。 慕绘仙也是如此,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什么都不求,仅仅常伴鞠景身边便满足了,又不是那种只吃不吐的资本家,慕绘仙的忠诚听话,换回了鞠景对她的恩宠。 龙蛇起陆的爭斗,爭斗残余的藕断丝连,美妇人尽皆吞咽而下。 味道是甜的,还是心是甜的,已经不太分的清楚了,情意绵绵,若是在房间鞠景感觉自己已经被扑倒了。 “这次你没去可惜了,我又见到你儿子了,本来想送他洗髓灵液,但是嘛, 他比你倔强多了,死活不要。” 鞠景嘆气说,抚摸著慕绘仙滑嫩的肌肤,想起当时东苍临的严词拒绝,不能体会他这个后爹的一片苦心。 “奴也很倔强,只是遇到了公子罢了,奴再是青松竹柏也挡不住公子如日温暖,不自觉就靠近公子了。” 鞠景感觉麻麻的,觉得慕绘仙说话肉麻,望著鞠景慕绘仙露出饱含情意的笑容。 发自肺腑,是鞠景的仁善,让大美人低头臣服,她的骄傲倔强不过是垫脚石,仅仅供翰景身高不够使用。 “好了,好了,我也为你解释了,你们母子关係应该不至於太僵。” 本身就被吻化了,又被情话撩的酥麻,鞠景的目光微微下探,把头埋入一片白腻之中。 “谢谢,感谢公子宽宏大量,苍临他年轻气盛,不知分寸,还要请公子原谅他的莽撞。” 慕绘仙抚摸著景的背脊,她儿子她了解,是那种衝动的性子,好心肠的鞠景肯定吃了不少气。 “到是没有,挺通情达理,你教的很好,知道知恩图报,只是好像也不適合修真界。” 鞠景嘻嘻笑著,东苍临和他妈妈很像,虽然有年轻人的衝动,可是还是分得清是非,能及时调转矛头就很好,就怕有些死不掉头,那种人他想和解都做不到。 “和他爹相比確实不一样,下次见到他,奴会劝说他,让他对公子保持该有的尊敬。” 鞠景宽容是鞠景的事,持宠而骄不可取。 “这倒不用,现在对我也还好吧,还好与他爹不同,要是他爹与他一样,我还有点不好意思。” 鞠景蹭著对襟开放的衣服笑著说,留下一颗颗草莓的红点,让本就端庄秀美的美人多了丝丝性感的诱惑。 牛人很有快感,看苦主龟缩不敢言,更是有一种爽快感,同时却又有一股背德感,触犯道德的禁忌。 毕竟穿越前就是一个普通人,有朴素的价值观,只是知道这不对,不该做, 但是做了后就是很爽。 “有什么不好意思,是奴主动的,公子只是犯了一个正常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他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娘子还能怪公子不成,他把奴推出来,奴就是公子你的人了。” 慕绘仙给鞠景找藉口,鞠景的纠结又当又立,慕绘仙满足他,一切都是她们的错。 这就是为什么她能得到鞠景的喜欢,这种偏爱堪比殷芸琦和孔素娥,主打就是无条件偏鞠景。 “说的怪怪的,算了,反正我也不会给他道歉。” 良心还算正常的鞠景抬起头,拨弄著慕绘仙的盘发,错事也不会改,傻子才改。 “为什么要道歉,公子没带著奴到他面前羞辱他已经是保留情面了,奴倒是希望公子能像在上清宫一样,光明正大的承认奴的身份,可惜奴太弱了。” 对东屈鹏有著深切的仇恨,软弱和背叛,比起萧帘容她的恨意少不了多少, 只是她没有萧帘容的那种实力,不然早就带著鞠景上门打脸了。 “委屈你了,等时机合適,我会给你身份的。” 鞠景略感愧疚做出许诺说,萧帘容那次虽然属於意外情况,但確確实实宣布了鞠景和她的关係。 倒是慕绘仙此刻还是无名无分的,现在只是大丫鬟,还没公之於眾。 “不是,奴没有求名分的意思,奴——“ 慕绘仙的话凝滯在嘴边,没有说下去,俏脸含羞,难以启齿。 “什么嘛,不是名分,那是什么,有什么不好说的?” 鞠景疑惑的抬头,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亲亲她的脸颊鼓励她。 “公子觉得苍临如何?公子看起来是很满意他的。” 慕绘仙先转了一个弯,没有直接说,反而问起了鞠景对东苍临的看法。 “还好吧,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相处起来不討厌,不是说了吗?感觉比较像你,人品也可以,是要我帮他做什么吗?” 刚刚已经说过了,还问,鞠景不懂了,慕绘仙提及东苍临,鞠景以为她是求自己帮忙。 “不是,公子已经帮的够多了,而且你说了你想给他洗髓灵液他不要,看来他不想依赖我这个母亲。” 说到这里慕绘仙的笑容有些苦涩,不过已经无所谓了,不管东苍临怎么想她的想法都不会改变。 “公子想不想有一个像是苍临的孩子?” 玉面脸颊顶著鞠景的手掌,美妇人让他摩赏鉴,语气带著期待。 “要让他认我做爹,別吧,他骨龄比我大,这太羞辱人了。” 鞠景打了一个激灵,掐掐慕绘仙柔软的面颊,刺激是刺激,未免太不做人, 上次看东苍临说出那段,声线都变形了,他不强人所难。 “公子想什么,奴还能左右苍临不成?奴是想给苍临添一个弟弟,到合体后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走,奴想为公子生个一儿半女。” 垂下首,大美妇已经知道自己的归宿是什么,基本就栽在鞠景这个比她儿子还小的男人手里了。 “人们常说寡妇给男人生孩子才代表心在他那里,彻底归顺他了,奴虽然不是寡妇,但是奴想给公子孕子。” 大美妇羞答答说,看到萧帘容的大肚子她就在想了,她爱鞠景,不单单是喜欢,是爱鞠景这个小男人,想要用她丰身体给鞠景孕育生命。 由於后天灵宝这些资源带不到仙界去,相反血脉后代能成仙去仙界,所以这个世界的人非常注重生育。 “阿?”” 给东苍临添弟弟妹妹,之前和慕绘仙说过,只当玩笑之语或者刺激他更兴奋更有衝劲,现在慕绘仙清清醒醒含羞请求的模样,是真的,不是开玩笑,她在认真考虑这件事。 打量一番羞涩的大美妇,娇羞的美人柔弱不堪,鞠景想到她要给自己生宝宝,鞠景就不由得涌起了一股衝动,想要立即马上搞大端庄美妇的肚子。 “別,別———-我知道你喜欢我了,还太早了。” 短暂激动后,鞠景迅速冷静下来,鞠景都还没做好当爹的准备,当人后爹倒是无所谓,当亲爹这种事,光是想想就压力山大,责任义务能力,所有的问题摆上桌面。 “也是,虽然孩子比父母修为高不是什么稀奇事,不过晚点生,更能保持父母的威严。” 以为鞠景担忧境界,想想也是,鞠景现在还是筑基,生了孩子没几年境界就被追上那就尷尬了。 “有这方面考虑,还有是我后续要经常和你双修,儘快迈入金丹期,怀孕了並不好。” 鞠景想了想拒绝了,抱紧了抢来的大丫鬟,躁动的心思平復下去,多方面考虑,目前並不是什么好时候。 “不是还有玉嬋妹妹吗?不过公子暂时不愿意也就算了,奴也不必为了孩子要名分。” 慕绘仙略微失望,把和鞠景孕育孩子视为自己彻底属於鞠景的標誌,她想给鞠景生孩子。 慕绘仙她反而对名分这种东西渴求不大,主要是不想自己和鞠景有了孩子, 孩子无名无分。 “名分迟早会有的,这次聚宝会是一个好机会,你要闭关,话说玉嬋仙子去哪里了?” 鞠景安抚著慕绘仙,承认慕绘仙的身份不难,至少面对正道的指摘,他无所谓。 作为纯爱黄毛,牛过来就是他的女人,又不是正妻的身份,小妾的身份给了就给了。 鞠景扫了一眼不见戴玉嬋的身影,鞠景和慕绘仙打打闹闹那么久,也该出来了,哪怕一句话都不说。 “玉嬋妹妹的师弟来找她,她去见师弟去了。” 慕绘仙淡淡说,眉目间有些忧虑,观察著鞠景的脸色,她已经给戴玉嬋说过避嫌之事了,只是戴玉嬋表现的非常坦荡,她也不是主母,没有办法也没有理由更没有资格去阻止她。 “哦,林寒居然能主动找上门?” 鞠景来了兴趣,想知道双方在聊什么,戴玉嬋的性格倒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事情,不过上次对抗性態度的林寒居然能来找戴玉嬋,显然有些情况。 “奴也奇怪,不过確实是林寒,玉嬋妹妹也是好奇吧。” 不包庇也不落井下石,慕绘仙尝试给戴玉嬋解释。 “去看看就知道了。” 本来想著不能造人也送慕绘仙一些仪式感,今天好好照顾照顾称心如意的大丫鬟,但显然戴玉嬋的事情更值得关注。 “他们在哪里带我过去!” 鞠景他再次亲亲慕绘仙的脸,从她的身上站起来,慕绘仙拿出手绢温柔的擦拭著鞠景的脸颊,整洁她弄脏的面颊。 “在待客厅,她刚走奴看书解乏,公子便来了,估计已经交谈好一会儿了。 整理自己被鞠景扒乱的衣襟,再给鞠景整理整理衣衫,说著时间多少,表情担忧,她比鞠景还担心戴玉嬋的情况,她的一颗心拴在鞠景身上,不想看到鞠景吃亏。 “知道了,走吧——“”“ 鞠景倒没有想那么多,被慕绘仙收整好了衣襟衣领,他理理衣袖,迈步向待客厅走去。 由於法宝的缘故,鞠景靠近待客厅,也没有被发现,他慢慢靠近,待客厅里传来林寒的声音就震惊到了鞠景。 “我喜欢师姐,师姐我喜欢你!” 少年的言语坚定,像是埋藏在心中的秘密被挖出! “师弟请自重,我已经是少宫主的人了!” 第115章 舔狗乌龟 第115章 舔狗乌龟 “我知道,我知道师姐的性格,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何况少宫主还得到了师傅的认可。” 林寒的口中带著宽容和理解,又像是要放手一样,明明是深情的告白,却充满一种无奈的味道。 鞠景都想到这两人是不是要私奔了,他也很惊奇林寒居然能这么放手,而不是激动的要求戴玉嬋和他出逃。 “那你又何必说这种话,你再怎么喜欢我,我们也已经不可能!” 戴玉嬋的言语带著淡淡的疏离,接受传统教育的她,有著自己的道德坚持, 既不会东食西宿,也不会和丈夫之外的人藕断丝连。 “我仔细思考了许多,觉得是我太衝动,师姐没有什么错,我明悟了我的內心,我其实是喜欢师姐的,就算师姐已经是少宫主的女人了,我也还是喜欢师姐。” 林寒苦情说,歉意和坚持,鞠景透过窗纱能看到林寒后悔莫及的神情。 “师傅可没有教过你对有夫之妇表达感情,你这些对我无用,你是想求我什么事?” 终究是没有说出林寒他不要脸,顾及一些师姐弟的情面,心湖微微波动,如果早一点表达,必然不是现在的局面,但是晚了就是晚了。 林寒的转变太大,太奇怪了,戴玉嬋以为林寒是有什么急事需要他低头寻求她帮助。 “我这次生死之间明悟了许多,若是不说出,恐怕成为这辈子遗憾,也不期待师姐你回应,只是了却一桩心事。” 林寒坦然说,望著坚定毫不动摇的师姐,內心一阵阵绞痛,曾经对师姐的保守忠贞多么要求高,现在就多么绝望这等防御。 “你想清楚就好,你我可以有同门姐弟之情,不可有男女之情,我只会忠诚和爱鞠少宫主,这次的聚宝会怎么了?你怎么会有生命危险?” 侠骨英容的美人听到林寒放弃的口吻微微放鬆,再次强调她的立场,虽然鞠景还没有爬上她的床,没有正式占有她,可她的身份就是鞠景的丫鬟,未来的小妾,鞠景没有过错,她会恪守一个妾室该有的规矩。 戴玉嬋听到林寒遭遇危险,还是显露担忧的神色,至少是把林寒当做弟弟的,青梅竹马感情一直都有,在深宫中没有消息的渠道,鞠景回到凤棲宫就闭关了,也没有多聊聚宝会发生的事,所以她也是第一次知道。 “天魔宗魔道来袭,我刚好在衝突中心,若不是实力低微运气好,没有被魔道关注,不然现在已经命丧黄泉。” 见戴玉嬋表情鬆动,林寒侥倖说,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师姐的担心让他略有安慰,师姐不是完全忘了他。 “这么凶险吗?难怪你能想得透彻,你我之间有缘无分,有缘无分,你好好修行,大有前途。” 露出一个笑容,从林寒身边离开,戴玉嬋內心也有许多负担,虽然都是为了林寒安危,且是正当的理由,可是穿透事物的本质,就是她离开了弱小的林寒, 依附了强大的鞠景。 “我明白,是我没有把握好师姐,错过师姐是我的损失,我只是希望鞠少宫主不需要师姐的时候,我能成为师姐你的选择。” 表现出舔狗的模样,林寒请求说,戴玉嬋的美貌並不抢手,美自然美,但和萧帘容慕绘仙相比差很多,不是那种轻而易举便能上榜的女人。 戴玉嬋最重要的便是转阴灵根,如果鞠景获得转阴灵根后,喜新厌旧,他愿意接盘鞠景的二手,哪怕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没有这种可能,玉嬋是我的,我不会不需要她!” 鞠景进入房间,他性子温和,很多事情都可以商量,女人这里完全没得商量,他才不要像是龟龟一样干看著,大致清楚情况,果断就下场了。 “少宫主,您不是闭关吗?因为您闭关,所以我没有向您报备。” 戴玉嬋莫名紧张起来,她和林寒见面被鞠景抓到了,儘管她立场坚定,但是还是有种做错事被抓住的感觉,主动说和被抓包,完全不一样。 “已经突破筑基了,倒是没想有人居然要来挖我的墙角!” 鞠景冷哼一声主动走到戴玉嬋身边,环住了戴玉嬋的腰,高挑英气的美人如扶风弱柳,顺理成章的就依偎到了他的怀里,沉甸甸更是贴著鞠景胸口,给鞠景莫大的压迫感。 戴玉嬋的忠诚他感受到了,同时他也能理解林寒,甚至於他也曾经想过有情人终成眷属。 但现在戴玉嬋已经向全天下宣布是他的丫鬟,未来小妾,他就算是把戴玉嬋当花瓶装饰,也不会让戴玉嬋离开他身边。 “少宫主误会了,林寒绝无这等意思,师姐是少宫主的女人,这绝无爭议, 我也不敢奢求,只是爱慕,明白本心,却不敢企图要回,更不存在挖少宫主墙角一事。” 林寒拱手,面对怒气冲冲的鞠景,在袁震的提醒下压下自己的怒气,露出软弱的神情,像是怕了鞠景。 鞠景的神情恍惚,这是那个不畏合欢宗执事的林寒?这软的像是被人夺舍一样,之前还不情不愿,现在是想通了? “少宫主若是一直喜欢师姐,我林寒也无话可说,师姐能得到好的归宿,少宫主若是只是为了师姐她的灵根,我等待少宫主厌弃师姐又有何不可。” 林寒轻吐一口浊气,目光似有爱恋的看向戴玉嬋,宛若痴情种。 “师弟,到时候我会自绝於少宫主面前,你放弃吧,我也不会改嫁,烈女不侍二夫。” 戴玉嬋看林寒的目光都显得有些陌生,她倒期望林寒能变回她熟悉的那副模样,不惧天地,重视道德礼法,而不是这样为了女人,说出娶二婚。 “我怎么可能不要玉嬋?哪怕是因为转阴灵根,但是已经是我的女人,那就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你別做梦了。” 这么堂而皇之说他要接盘,鞠景都惊讶了,还记得当时林寒在合欢宗指责戴玉嬋的话语,恍惚隔世。 “我明白了,我们只是师姐弟,毕竟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守护师姐。” 林寒低下头,鞠景和戴玉嬋双重否定他也没有动摇“你別让我噁心了,你哪怕之后成为天仙级大乘,我也不会再看上你,我的恋心只给少宫主一人,少宫主就算只是筑基,我也喜欢!” 戴玉嬋望著林寒冥顽不灵的模样,本来被鞠景搂在怀里的她,更是反客为主把鞠景纳入自己的怀抱,让鞠景以小制大,感受凶器的衝击。 “我明白,师姐是婚姻忠贞不渝的好女人,我喜欢的师姐就是这样,现在师姐也是这样我放心了,今天我来就是给师姐道歉,因为接受不了师姐离开,我之前说了不少重话,希望师姐原谅我之前的错误。 d, 林寒畏畏缩缩,面露惭愧的神色,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的改变有如此之大。 戴玉嬋直率的话语,脸色涨红的他並没有让他愤然离去,反而率先道歉,说起自己的不是。 “你之前的事不用再提,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归宿,我会是少宫主的小妾,丫鬟,唯独不再会是你未来的妻子,你多珍惜青黛道友吧,不要错过一人又错过一人。” 神情肃穆,面对道的林寒,戴玉嬋並没有温柔以待,反而既是提醒,也是警告,让林寒去找孔青黛。 宣誓著自己的主权,她不管是在鞠景这里做什么,都与林寒无关,林寒应该去找孔青黛。 “唔——·唔..—.—” 被戴玉嬋接管了话语权,鞠景被关进深渊监牢,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够发出呜咽声。 “我忘不了师姐你,我和青黛师妹清清白白,师姐你不要多想。” 林寒嘆了一口气,著急的给戴玉嬋解释,他和孔青黛关係还不到那一步,望著侠骨柔情师姐把矮小的鞠景抱在怀里,丰硕挤压著鞠景的脸,林寒心生鬱结。 “忘不了也要忘,走吧,以后別来见我了,少宫主会不开心。” 戴玉嬋暗暗著急,林寒的固执倒是没有改变,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他把鞠景惹火了,鞠景再是心胸宽广,能给他好果子吃? 同时第一次如此对鞠景,鞠景的脑袋乱动,鼻息呼气弄得戴玉嬋也是满脸的通红,害羞涩。 “我明白,我不会打扰你和少宫主恩爱,也不会哀求师姐你回到我身边,我会用我的方式保护师姐你,確保师姐你不会受到伤害。” 林寒深情说,握紧了拳头,像是做出承诺,这样坦率直接的表达出爱意还是戴玉嬋第一次从林寒身上,见到,不过这一切都太晚了。 失神之间,鞠景从戴玉嬋的怀抱之中挣脱开,鞠景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差点陷入深渊其中,再也出不来。 “臭傻逼,你配吗?” 开口就骂,不讲素质了,这种死缠烂打的舔狗也不用客气,原本有的一丝理解伴隨著林寒的死缠烂打舔狗发言烟消云散。 “还保护,你能保护,你师姐能在我手里?你现在来装什么深情,早些时候干嘛去了,要是没有我,你们不是死在合欢宗,就是后续被人截杀,你是哪里能著一张脸说保护玉嬋,嘴上保护心里保护,然后看她在別的男人怀里吗。” 脚尖吧唧亲了戴玉嬋的脸颊一口,鞠景本身涵养很好的也惹起了火气,不留一丝情面的说,接著像是啄木鸟不停的在戴玉嬋女侠英姿脸上亲。 “我·—.—” 林寒看著鞠景连续的动作身形不稳显得摇摇晃晃,鞠景当著他的面玷污他的师姐,他曾经认为是他未来妻子的女人。 “我是你已经和玉嬋殉情了,你怎么想的,最后拱手把玉嬋送给我,还想著我会厌恶玉嬋,做你的春秋大梦,玉嬋永远都是我的,你这个缩头乌龟一辈子都別想,唔·—” “少宫主別说了——” 鞠景炮语连珠,羞辱的词汇连成一串,林寒的脸色已经涨红成了猪肝,眼睁睁的看著戴玉嬋丹唇堵住鞠景的嘴。 一股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愤怒,几乎要控制他的脑袋让他做出不理智的事,特別看到师姐吐出的粉润香舌,更是让他有一种丧失理智不顾一切想要出手的衝动。 夹杂著鞠景的嘲讽,都是往他的痛点,伤口在撒盐但是他冷静的很快,因为合体期大能的威压无形之间已经压在他的肩头,冷厉肃杀让他很快反应过来,他到底多么弱小,哪怕他有著大罗金仙的师傅,但现在他只是金丹期罢了。 “少宫主说的对,我就不打扰师姐和少宫主了,告辞!” 望著拥吻的两人,红唇有了水润光泽,林寒的胸口火辣辣,他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中全是清纯的师姐主动勾动鞠景的舌头。 林寒再也忍受不了,一句话招呼后,朝门外走去,忘我的鞠景没有在意,慕绘仙也没刻意阻拦,就让他离开了待客厅。 林寒阴沉著脸飞回自己內门弟子的院落,找了训练的木头人,一拳两拳-——“— 似乎是要把木头人当鞠景,对著训练的木头人不断击打,发泄著他心中的无尽怨气,眼睛也变得猩红,因为怒气上头,充盈眼球。 慢慢的本来节奏已经减缓,似乎是又想到了鞠景亲吻戴玉嬋,林寒的拳头又变重了,直到把金刚木打出裂纹,他眼中的红色才有点点消散。 “王霸拳进阶了,现在的你相当於金丹九转,你走吾建议的这条路,比起去秘境搏杀不是轻鬆多了。” 袁震的声音传来,林寒这才张开掌心,感受著自己新获得的力量,情绪驱使让功法进阶。 “未免太卑躬屈膝羞辱人了。” 想到在师姐和在鞠景面前的表现,林寒產生一股深深的羞辱感,虽然是为了修炼,但是如此软弱龟缩,实在让人憋屈, “不吃苦中苦,怎么做得人上人,你想想你吃的耻辱是为了最后超越自命不凡鞠景,你受到的屈辱他日必將百倍奉还。” 袁震用未来可期麻痹著林寒,这便是他能让林寒快速提升实力的方法。 第116章 组织邀请 第116章 组织邀请 寂静的庭院,只有微风吹拂树梢发出的沙沙声,孤独的少年握紧了拳。 一拳打倒木头人,林寒的眼晴发红,夹带著怒火,威力十足,这套独特的拳法確实让林寒他进步迅速。 “我都不知道师姐会怎么看我!” 林寒回忆刚刚自己的表现,龟男,软男,死缠烂打的烂人舔狗,想到这些他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噁心人了。 被师姐骂噁心更是让他感到万念俱灰,他连他的形象他都保护不了,耻辱感包裹了他。 “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多想,你自己都觉得討厌,又何谈別人,力量的获取从来不是那么容易,不想忍受屈辱就要去花费时间与人爭斗。” 袁震冷酷说,天下哪有好事是让你样样占的,这种折磨和屈辱就是支付给提升实力的代价。 “我知道,这也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 林寒咬著牙,两种提升实力的方式,一种是循规蹈矩,九转金丹,三花元婴这些传统方法,一种就是內修王霸拳,走另外一条天仙的路子,两条路分叉,后续几乎没什么重叠的机会。 “其实后悔还来得及,现在去提升金丹品质,重新修炼你们这个世界的道法,你就不用忍受这种耻辱了,至少可以夹著尾巴躲鞠景远一点,光是拳法也可以让你受益无穷。” 袁震给了林寒退路,只是把拳法作为术法神通,林寒依旧可以大幅度领先同龄人,只是没了一条通天的捷径。 “师尊,不用说了,我已经选定了,选择传统的成为天仙的做法,我永远也比不过鞠景,他能得到一切的优待,有什么好处也是优先分配给他。” 林寒非常清楚传统的修炼方式他几乎不可能追赶甚至超越鞠景,鞠景身上倾注的资源是他的成百上千倍,傻子都能成仙,更何况鞠景的天赋还不算差,至少他的视角是这样。 『只是在他的背后吃些残汤剩水,天仙无望,也只有修链师傅给予的心法, 没有资源限制,只是忍受一些屈辱。” 拎得清什么困难什么简单,千军万马独木桥的追求天仙方式,袁震这个偏难走但是快捷到达山顶的小路,哪一条更简单林寒是分得清的。 “再说现在再回到修行传统的成为天仙方式,我形象已经也毁了,若是半途而废,岂不是显得我挺蠢。” 做这种事有沉没成本,被鞠景和师姐百般羞辱,脸都丟尽了,如果再走回老路,他受的屈辱都毫无意义。 “你明白就好,也只有足够的实力,才能让別人对尊敬,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想要超过被三个天仙级大乘宠爱的鞠景,还是得剑走偏锋才行。” 林寒没有改口,这都是在袁震的意料之中,已经被鞠景侮辱了,现在放弃等於向鞠景投降。 “对,有实力才能让人尊敬,现在的耻辱都是为了未来能够打脸鞠景,看我有没有能力保护师姐!” 林寒咬牙切齿,鞠景不留情面的话,像是刀子割肉,伤口撒盐,勾起他痛苦的回忆。 “能这样想最好,等分神期你还要继续去忍受屈辱,激发你的忍辱心和怒气,心中有著远大的目標,这些屈辱不算什么,保持心怒身静,这才是大能心態袁震欣慰说,只要林寒能够找到一个说服林寒自己的理由,林寒他就能继续忍下去。 “师姐,唉,只是师姐可能也不需要我保护吧。“ 刚刚立完目標和志向,林寒又有些心情低沉说,愤怒发泄完了,似乎想到了师姐的绝情之语,对方与鞠景的郎情妾意,危难也是双双殉情,他保护不了师姐。 “你想要做的和你师姐何干,理由是这个理由,实际你是追求力量,不要再像是聚宝会那般无力,如同蚁,命不由己。” “也是能在后期超过被资源堆砌的鞠景,证明自己不比鞠景差,只是没有成长的机会,师姐也只是你追求变强的借力,报今日的屈辱。” 关注到林寒的心態,袁震赶紧纠正他悲切的心態,用催眠的方式,告诉林寒应该追求什么。 “师尊说的对,师姐明明已经是他人姬妾了,今天看到师姐应该知道我们该两断了,我的目標应该是成仙变强,超越鞠景,让他也忍受这种被辱骂的屈辱。” 林寒听了袁震的指引,振奋精神,大概没想今天自己被鞠景辱骂的原因是他自找的,他尝试著说服自己,平息心中的不甘, “不需要两断什么,这样刚好,不要抗拒你的內心,喜欢就是喜欢,忍受屈辱,磨练自我,这不是很好吗?爱的女人被鞠景占有,远比只是单纯的遭受屈辱更激发你的情绪。” 袁震把坏事说成好事,林寒变强也不能夺回戴玉嬋,但是戴玉嬋变成鞠景的女人却是对林寒的一种磨练,磨练他的忍耐力,激发他的怒火。 “激发情绪,喜欢就是喜欢,可是这是我一厢情愿,我也是有尊严的人,怎么可能一直跪舔没感情的女人—.“ 林寒握紧了拳头,让他扮演死缠烂打的人可以,但是让他真成死缠烂打的舔狗,他做不到。 既要把师姐视为喜欢的人不放弃,又要眼睁睁看著师姐在鞠景怀抱和鞠景亲热。 “也不算一厢情愿,你看你师姐还是护著你的,鞠景辱骂你,她主动去堵鞠景的嘴,不让你和鞠景起衝突。“ 舔狗是能找到任何一个角度去解释女方对他的感情並且相信,袁震找到的角度就很刁钻,一时间林寒愣住了。 “这,这倒也是——“” 嘴里呢喃,师姐绝对不是对他没有一丝感情,至少师姐弟之情是有的,至於男女之情,他也不知道。 “你师姐是传统的好女人,名义上已经是鞠景的人自然不会再表现出对你的喜欢,但是不代表她不关心你,如果只是为了她自己,她也不会成为鞠景的人。” 给予林寒希望,袁震拆分著戴玉嬋的性格,述说著自己理论的合理性。 “师姐確实是这样的好女人,我才会喜欢她,对待丈夫忠诚內心有所操守, 她再喜欢我也不会表达,而且她確实已经是鞠景的人了。” 说一千道一万,林寒的心中有疙瘩,师姐已经被鞠景玷污了,戴玉嬋主动和鞠景接吻对他的刺激,堪比师姐当初离开他,他真的需要继续喜欢戴玉嬋吗? “她是鞠景的人影响你继续喜欢她吗?” “而且不正是因为她是鞠景的人,你的喜欢才纯粹,因为你不是贪图你师姐的体质,你是爱那个纯洁保守的她,她应该作为鞭子鞭策你牢记力量的重要,早日成为天仙级大乘期,甚至成为金仙级大乘期。” 袁震说著邪门歪理,一步步把林寒往深渊勾引,当然这都是为了林寒能够早日成为大能。 “是应该这样,可这不符合侠道,喜欢別人的女人,虽然我也不会和师姐再有姻缘。” 林寒內心觉得不妥,做著最后的抵抗,他没有任何理由排斥,他既然已经接受这条路,接受羞辱变得更强。 “本来路子就不是侠道,是臥薪尝胆的忍道。“ “侠道?谁遵守?鞠景从你身边带走你师姐是强盗,用完你师姐也不打算还回来是霸道,你死守侠道不是被人欺负,你都已经被欺负成这样了,你还以为你有脸?” “你会悲哀,会生气,正好说明你的內心其实喜欢你师姐,不然不会有那么多情绪,不爱她或许你就不在乎了。” “大大方方承认,看著恼火鞠景霸占你师姐,这才是你洗刷所有屈辱,不被人欺负的保障!而不是逃避的想著师姐已经属於別人了。” 袁震先挑出林寒埋藏心底的感情,不能让林寒完全切割戴玉嬋,走出这份感情。 林寒完全不在乎戴玉嬋对他修行无益。 爱而不得,这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激发林寒对王霸拳的领悟,单纯的屈辱没办法最大程度激发他的潜力。 “弟子明白,多谢师尊教导,是弟子迁腐了。” 被说服了,袁震的话声似晨钟震醒了林寒,驳斥的遵守侠道的言语,深入內心,其次点出他对戴玉嬋的喜欢,都让他如梦初醒。 原来他是喜欢师姐的,不单单是因为自己东西被抢,更是所爱被夺走。 林寒想想也是,他也不算舔狗,师姐对他维护了,师姐对他的恶言恶语也是出於传统的立场,这是他推崇的忠贞。 林寒他喜欢师姐不应该动摇,他一直都喜欢自己保守清白的师姐,就算被鞠景玷污,师姐依旧是清白的,她就是林寒认识的师姐,没有改变,是鞠景窃据师姐,是鞠景畜生。 庆幸自己迈过心中这道坎的林寒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全盘接受了袁震的舔狗乌龟理论並且视为理所当然。 “既然你已经选择了你的道路,去找万里堂要突破元婴的材料,时间不等人。 袁震见把林寒引入了正途催促他走下一步,天魔宗的出现让他也有了紧迫感,本来想用更温柔的方式,现在是来不及了。 “我明白·——.” “咚咚—..” “谁?” “我!” “师尊,你怎么来了?已经那么晚了?” 听到方里堂的声音,林寒打开院落的大门,望著黑衣冷峻的男子,略带疑惑,有什么是不能白天说的吗。 他打拳泄愤打了一个下午和晚上,现在已经接近子时了。 “你今天去找鞠少宫主了?” 万里堂的口气不咸不淡,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显得很是冷漠。 “是去找弟子下宗的师姐,巧遇了鞠少宫主,惹恼了鞠少宫主,给师尊添麻烦了。” 林寒內心一紧,一提鞠景,他以为自己的举动惹到鞠景,鞠景向万里堂责备。 他原本也只是尝试在师姐面前討屈辱,也没想到闭关的鞠景那么快就出来了,结果被鞠景羞辱了一顿,虽然拳法境界突破了,却惹怒了鞠景。 “是何事惹到了鞠少宫主?” 冷言冷语,依旧没有表达態度,林寒已经习惯了万里堂的冷峻,这个师尊比袁震是比不了,但是师尊的义务没有少做,林寒还是比较敬仰他,也理解他的立场,所以也不做什么隱瞒。 “无非师姐的事,师尊也知道一些我和师姐和鞠少宫主之间的事吧,这次生死之间弟子想清了一些事去和师姐说清楚,被鞠少宫主听到了。” 林寒一阵苦笑,隨后马上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令人误会。 “是弟子自取其辱,师姐和少宫主天造地设,情比金坚,弟子放不下,被少宫主责骂不知好歹,只会空谈不切实际,没有能力。“ 想到鞠景的讥讽,现在回忆一遍都让林寒感觉到羞耻,羞愧难当,没有力量谈保护,也没有拉师姐一起死的决心,还有脸出现在师姐面前说喜欢她。 “只有这些吗?” 万里堂的微微皱眉,显然还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没了,弟子死缠烂打,想著少宫主使用了转阴灵根后不需要师姐我可以挽回师姐她,少宫主却说他把师姐当作花瓶观看也不会交还师姐给我,便是口角两句,少宫主很是生气。” 林寒说到这里恨恨的,他更生气,鞠景就像是袁震说的,强盗霸道,完全就是无赖的方式。 鞠景能和师姐有什么感情,比戴玉嬋漂亮的修仙界不能说一抓一大把,但是人数不少,月娥仙子萧帘容更是人间绝色,鞠景有更多选择,但是依旧死死咬著师姐不放,哪怕师姐没什么价值。 虽然说这种话也知道师姐不会同意,但是从鞠景的嘴里说出来,就感觉仗势欺人相当过分,自私无耻,比他扮演舔狗好不到哪里,要知道最开始师姐可是他预定的未婚妻,最后接盘的机会都不给他。 “你怎么就放不下,你都到了凤棲宫了,这是孔雀一族的地盘,作为明王一系的继承人,他师尊就是凤棲宫主,当代的明王殿下,你拿什么和他斗。” 万里堂摇头说,翰景的身份显赫,虽然是吃软饭吃的,背后可以议论议论, 当面属於不可招惹的一类。 在外面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半个鞠景家的凤棲宫,林寒也是昏了头。 “弟子知道,可是就是不甘心!” 自然不可能告诉方里堂他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忍辱修炼,林寒面露不甘还有怨愤,像是心爱的女人被人夺走的仇恨。 “明明是青梅竹马的师姐,要因为明王的设计被夺走,我们还要感恩戴德, 我咽不下这口气。” 说出大逆不道话,想要万里堂和他保持距离,他之后还要继续当狗皮膏药去自取其辱,不想牵连到方里堂,到时候孔素娥和翰景会责备万里堂,他会觉得不好意思,毕竟万里堂对他不差。 “你可知你这番话语会被宫规处罚?” 万里堂沉下脸,冷峻的面容更冷了,编排孔素娥被知道,禁闭这些责罚少不了。 “我知道,这次师尊也被训斥了吧,师尊刚好用誹谤宫主的罪名把我交出去吧,关一段时间的禁闭,弟子刚好瓶颈到了,也想潜心突破。” 林寒心中做好规划,经歷这次羞辱,需要沉淀一段时间,至少要等元婴后期。 “谁说为师是拿你交差的?” 万里堂冷脸有了笑意,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是结果他挺满意。 “师尊不是为了少宫主来的吗?” 林寒略感意外,更是好奇他来的原因了,想想也是,自己不要脸,鞠景还要脸,也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找上万里堂。 “有些相关,我听人说你从宫主的宫殿回来,满脸怒容,想到你是不是去招惹少宫主了,你和你师姐的事情我了解,怕你想不开来看看,顺便试探试探你的忠诚!” 万里堂观察著庭院里已经被打烂的木头人,可以看出林寒到底多愤怒,心中潜藏了多少怨恨,鞠景做的和说的,显然不温柔。 “试探,师尊是想试探我对凤棲宫的忠诚吗?师尊打算怎么处理我?” 往坏的方面想,林寒也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了,涉及到忠诚的问题,那是大问题,凤棲宫是孔素娥的凤棲宫,对孔素娥不满,是不是对凤棲宫不忠诚,而他是人类,不是羽类,没有资格去质疑孔素娥。 “不打算处理,你是我的弟子,我还把你送去执法堂不成,只是这种反对明王的言论可不要在外说,那我也保不住你。” 万里堂警告林寒说,他看中的就是林寒对孔素娥的仇恨,又怎么会检举林寒。 “多谢师尊,弟子往后会谨言慎行。” 知道万里堂打算轻轻过他,林寒鬆了一口气,激动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內心却產生更多疑惑。 “你的忠诚我试探出来了,对孔素娥的仇恨真是够大的,那要不要加入我们,推翻孔素娥对凤棲宫的统治,让鞠景失去凤棲宫少宫主的位置。” 万里堂发出邀请,林寒的眼瞳猛然放大,呼吸停滯。 第117章 纳妾仪式 第117章 纳妾仪式 林寒的离开没有引起鞠景內心的波动,反倒是侠女的柔情让他痴缠,生涩又主动,和之前唯唯诺诺又沉默形成鲜明对比。 直到鞠景手乱摸不自觉的揪起绣裙的丝带,戴玉嬋才推开鞠景,英气的面容搭配点点泪痣,嫵媚动人,排红的脸颊娇羞可爱。 “对不起,对不起——“”“ 她没有资格推开鞠景,特別是她突破金丹六转,现在已经是可以採摘的花果了。 她是鞠景的奴婢,鞠景想要和她上床再正当不过,她有这种义务陪伴鞠景, 她一时害羞推开鞠景不对。 “对不起什么,香香的。” 鞠景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侠女的嘴角,也不必偽装什么正人君子,翰景很是满意刚刚的感觉,特別是胸前那股压迫感,能让人感受到大海的澎湃。 这种极品鞠景怎么可能不要,怎么会有玩腻的一天,林寒简直是白日做梦, 深不见底沟谷已经吞没了翰景的心。 “少宫主,我—.” 鞠景在调戏她,戴玉嬋英气的娇容面露羞怯,不轻不重,就像是猫爪挠著她的心,不过谁叫她刚刚主动亲吻鞠景呢,为了不让鞠景和林寒起衝突,自然而然就动了,堵住鞠景的嘴。 现在面对鞠景手指的触感,戴玉嬋感觉浑身发热,鞠景戏弄的言语,更是像是重锤打在脑袋,晕晕乎乎,她做出了不守礼节的事情,羞耻的火焰焚烧全身, 感觉自己似乎身化荡妇。 “我懂,我懂,还不习惯,以后慢慢习惯。” 鞠景已经大获全胜了,相当宽容,今天能获得戴玉嬋的主动拥吻,下一次是不是就能掌握她的凶器? 偶尔的接触並没有让手丈量的机会,目测就是两只手抓不满一只,多亏了神奇的修仙界,还能如此圆润挺拔。 下流的目光往下扫视,穿过保守厚重的深衣,似乎能感受到潜藏的波涛,鞠景这一年都没做什么出格的动作,林寒的到来打破他和戴玉嬋平缓的关係,有了激情的味道。 林寒恐怕还不懂得自己是鞠景和师姐的催化剂,本来鞠景对戴玉嬋很是愧疚的,毕竟又是一个巧取豪夺。 上次当眾被她亲吻脸颊之后,鞠景不主动,双方的关係就冻结了,没什么进展。 哪怕后续戴玉嬋认真的做一个奴婢该做的事,鞠景也只当多了一个保姆,没有对她动手动脚。 彼此之间相敬如宾,鞠景也不提什么时候夺取戴玉嬋红丸,別人不催他不急,反正对戴玉嬋有种亏欠感。 就像在秘境中,就算不夺取戴玉嬋红丸,鞠景也可以尝试各种玩法,手口股等等,但是最后鞠景只是选择了继续锻链凝体,因为不好意思。 他很清楚戴玉嬋是师尊把人逼到墙角,迫不得已作出的选择,这种情况他再去欺负一个侠女,慢慢调教一个侠女墮落,他於心不忍。 但鞠景也不知道如何打开和戴玉嬋的关係,林寒送来了助攻,两次都是,在传送阵前戴玉嬋主动亲吻脸颊,这次更是亲吻嘴唇。 “多谢少宫主理解,我会努力適应。” 鞠景给了戴玉嬋台阶下,戴玉嬋感激的低下头,不爭是为爭,鞠景之前不去拨撩她,她同样看在眼里。 没有急色的要她做些什么,反而给了她宽鬆和自由,鞠景是什么人已经不用再进行验证了,至少作为她的归宿没有任何问题。 不自觉的將长袖的衣袖盖住了自己的胸口,鞠景贪婪的目光让她感觉像是被抓握,不敢与鞠景对视,仿佛这样就能躲过鞠景的目光。 哪怕行走江湖,处理事情井井有条,诺诺大方的戴玉嬋也不敢挺胸抬头面对鞠景的审视。 “不急不急,我们还有许多时间,倒是没想玉嬋你对林寒拒绝那么乾脆。” 她的退让助长了鞠景囂张气焰,鞠景的打量更是肆无忌惮,鞠景很是满意他没进门戴玉嬋就没有余地的拒绝林寒的立场。 “我毕竟是少宫主的人,是不可能与其他人藕断丝连,哪怕师弟也不行!” 戴玉嬋抿嘴,咬了咬下唇,立场坚定,她內心已经认可鞠景,又怎么能做东食西宿朝三暮四的举动。 “我知道,我看到了,林寒怎么会变成这样,之前还是要你保持忠贞,要你把贞洁留给未来的夫婿,现在变得想接我的盘。” 鞠景冷哼一声抱住了戴玉嬋,搂住了紧束的柳腰,嗅著美人的温香,感受美人的体温和柔软。 第二次被鞠景主动抱在怀里,戴玉嬋没有抵抗,心里生出几分高兴,鞠景这种举动强势霸道,她不討厌。 甚至於可以说,她想过无数次鞠景这样蛮横的抱住她,或是期待或是害怕, 可惜谦谦公子的鞠景做不出来。 现在被抱在鞠景怀里,感受鞠景的鼻息,期待和害怕通通远去,只有淡淡的温馨,就像是鞠景抱慕绘仙一样,仿佛高挑的慕绘仙就该被他如此掌握。 “师弟他,我也没想到他变得那么死皮赖脸,估计这次聚宝会对他刺激太大了吧。” 戴玉嬋听林寒的话,在聚宝会上遭遇了生死危机,这才明悟他其实很喜欢戴玉嬋,不单单是戴玉嬋是他预定的未婚妻。 “確实,刚好是他爭夺半决赛的时候魔道来袭,他也是倒霉,就在战场中央,要不是夫人出手,包括他和正道这帮人,一个人都逃不了。” “他差点就死在那里,生死之间,明悟本心也正常,但是晚了,你反正是我的人了,他醒悟了我也不能把你给他。” 鞠景可没有那么大度,到手鸭子还能飞,都把戴玉嬋纳入后宫了,再送出去,那就不是林寒当乌龟了,是他当乌龟了。 “我是少宫主的人,自然不会给他,什么时候少宫主不要我了,我会自尽。” 伸手搭在鞠景的肩头,玉女功功法溃散凝聚,乱的灵气弄得戴玉嬋她身体软软,听到林寒的告白,她內心还感觉到有些可笑。 以前从来都是听到责任义务,从未听到林寒说过爱,仿佛已经习以为常,她也以为自己是要嫁给林寒。 现在自己已经是別人的私有物了,林寒说这些又有什么用,特別当她放开身心接纳鞠景之后。 “別说的那么嚇人,虽然我也不会不要你,我这个人的占有欲很强。” 生死放嘴边,怎么有种病娇的感觉,鞠景抱紧戴玉嬋,看起来也很容易黑化的样子。 再说小妾的身份他给得起,大奶奶的温柔姐姐,脑子有病才会不要这等澎湃的伟力。 “只是给少宫主证明,我永远不会背叛少宫主,烈女不侍二夫,死而同眠。 北戴玉嬋目光坚定有神,她接受的教育能让不带任何疑惑的说出这句话,搭配女侠那副凛然正气的模样,掷地有声。 “不至於,我要半路死了你也要给我陪葬?我是自私,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鞠景摇摇头,自己是不是带回家了什么不得的存在,不是玩笑调笑,真是这么认为的话。 “死於敌人之手,我会为你报仇后自尽,死於修道到劫难我会立即陪你而去,报答少宫主救命之恩怜爱之情夫妻之义。” 不假思索,戴玉嬋述说著自己的决意,身体已经金丹期的修士,思想还停留在江湖的习气,封建的驯化。 “別说了,我才不会死,你也不会死,我可是要超凡入圣的人物,谢谢你的信任,嘛。” 情不自禁,动手动脚,杀伤力巨大,万万没想到戴玉嬋也能说出这种情话, 鞠景能感觉自己被氧化了。 平淡接受现实的女人,鞠景心里想著她多少对自己有些意见,毕竟在相对封闭的秘境,双方的感情都没升温,不温不火,鞠景以为最多是不討厌,没想戴玉嬋的想法已经到了死生契阔。 “少宫主自然不会死,不仅不会死,还会是天仙一样的人物。” 戴玉嬋展顏一笑,鞠景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不过她不嫌弃,她有丰富的做姐姐的经验,脸颊轻轻蹭了蹭鞠景的鼻子,学著慕绘仙。 很快她注意到呆在一旁沉默的像是不存在的慕绘仙稀奇的目光,俏脸一红, 停下了这种小动作。 “我不会背叛少宫主,死也不会,师弟他现在只是接受不了我离开,少宫主请不要和他多计较,小惩大戒,不要太折磨他。” 就算没有男女之情,还有同门之情,像是从小看著长大的弟弟,又是青梅竹马,正直大方的戴玉嬋变得有些扭捏,不想鞠景太过追究。 但她不是无脑的护,侠义的她本就对林寒的举动不耻,哪怕林寒表明了不是破坏她和鞠景感情,可是干出这种事依旧让她恼火。 建议鞠景也是需要惩罚,只是惩罚的力道希望控制一下,不要太过严苛,小心眼的断绝林寒道途。 “不计较,不计较,他可是为我打了好助攻,不然哪来的机会让我有机会这样光明正大的抱住你。” 骂爽了,林寒那副龟龟模样,鞠景都不好意思欺负,还被戴玉嬋亲了嘴,品尝到了琼汁玉液。 林寒仔细想想也没啥问题,喜欢戴玉嬋正常,毕竟是亲梅竹马,像是萧帘容,慕绘仙这种顏好的,喜欢的人更多,鞠景杀不乾净。 想要接盘更是舔狗一般卑微的请求,还很有自知之明,只是喜欢戴玉嬋,承认戴玉嬋是他鞠景的女人,简直是龟龟中的极品。 “惩戒还是要的,溺爱只会毁了他,立功要奖励,犯罪要责罚,不能因为和我的特殊关係,少宫主你就要放他一马。” 戴玉嬋正色说,感受著鞠景手臂的力道,劝说著鞠景施加惩罚,不要姑息。 “那是你师弟,你捨得?別欲擒故纵,我这个人很听劝的,说不定你一劝, 我就听了。” 鞠景困惑的抬起头,看向戴玉嬋侧脸,泪痣的嫵媚,像是眼带星光,想想戴玉嬋能为了救林寒死,现在自己不追究,她怎么不依不饶。 “正是因为他是我师弟,我才要责罚他,就像之前他管束我,让我不要为了他的性命去出卖自我,同样他犯错了我作为他的师姐同样要管束他,让他不要如此自取其辱,贪恋別人的女人。” 戴玉嬋神情严肃,这是下宗师门的规矩,只要林寒还叫她师姐,她就认为她有这个责任教导林寒走到正途。 “好吧,做师姐的不提携他,还要罪责他,要不是知道你的性格,还以为你是恶毒师姐呢。” 鞠景点点头,戴玉嬋都这么说了,还是要对林寒有所惩戒,避免他继续错下去。 “提携他,是要给他机会,让他爭取,用自己才华和能力取得认可,证明自己,而不是一味的偏,这只会养成他囂张跋扈的性格。” 戴玉嬋的观点很是公正,鞠景都点了点头,很有道理,不能一味的偏,那是害人不是帮人。 “孤不同意,喜欢就得宠著,太荒界修炼不过几百载,不好好宠著喜欢的人,以后没有机会宠怎么办。” 先声夺人,一身明艷的香黄羽衣,紫眸少女脚步胆尺天涯,来到了鞠景面前,反驳戴玉嬋的观点。 “师尊,你不是要休息吗?” 鞠景就见孔素娥换了一身衣服,不去沐浴吗?而且不休息吗? 他鬆开搂抱戴玉嬋的手,整理了一下衣冠,师尊来了还抱著小媳妇,形象不太好,儘管孔素娥更劲爆的都看过了。 “本来是要休息了,感觉到有人离开宫殿,就来看看是什么情况,没想到听到这种荒谬言论。” 孔素娥望著鞠景鬆开戴玉嬋,戴玉嬋被手臂撑起的地方没了支撑向下抖了抖,孔素娥的眼角抽了抽,挺直的腰板,不自觉勾了勾。 “我倒是觉得挺有道理的,已经没什么事了,师尊快去休息吧,照顾我突破筑基师尊也累了。” 孔素娥依旧美艷得不可方物,面容却带著一丝疲倦,灵力消耗很大,转化灵力的过程也消耗她的精力体力元力,和孔素娥朝夕相处的鞠景,敏锐的察觉出了孔素娥的问题。 “什么道理,孤和殷芸綺万般宠爱你,希望你囂张跋扈,也没见你怎么样, 寻常人是因为没人兜底,你倒是捅破天也没人管得了,错的都是对的。” 孔素娥恨铁不成钢,鞠景怎么就不懂得惹事生非,欺男霸女呢,小富即安, 每天抱著慕绘仙滚床单就满足了。 “不能一概而论,而且我觉得我已经够不做人了,都是师尊保护的好,师尊劳累了,师尊去休息吧,你这样徒弟心疼。” 从大白兔那里明白了孔雀好妈妈对自己的態度,鞠景先对孔素娥使用了撒娇技能。 孔素娥的话里就充满了强权的公理,很符合修仙界现状,不过再是无理的孔雀,面对孩子也只会默默温情。 孔素娥认真的神情软了下来,戴玉嬋和慕绘仙更是有一种被塞了一嘴糯米麵饼难以张嘴又难以下咽的痛苦感,说不出的尷尬和酥麻,插不进半点话题。 戴玉嬋被全盘否定了,更是没有和孔素娥辩论的心態,这便是修仙界的道理,堵嘴。 “你这孩子,怎么一下子那么孝顺,是瞒著孤什么,不想让孤知道?” 孔素娥相当受用,她都在想是不是鞠景吃了自己的奶水,所以一下子开悟了。 不过很快她便產生了怀疑,鞠景以前可没有那么乖,她严重怀疑鞠景是不是瞒著她做了什么。 『我哪敢瞒著师尊什么,师尊想多了,对我多一点信任好不好,是真的担心师尊你,要是因为疲倦丧失了天下第一大美人的光华,那我罪过就大了。” 鞠景內心坦荡荡,他能有什么瞒著孔素娥,无非是怕孔素娥寻根追底,到时候不小心弄死林寒,孔素娥的心眼之小,也只有成为他弟子的鞠景才不会感受到威胁。 “你这张嘴是越来越甜了,真是够会骗女人,怎么就不知道对外人使一使。 高兴是高兴,鞠景的甜言蜜语让老母亲心態的孔素娥心生愉悦,哪怕知道他是有意恭维。 “那是外面的人没有师尊这般美丽,说出来不让人尷尬,萤火怎么能与皓月爭辉?” 鞠景顺著这个思路,孔素娥高兴了,万事好说,孔素娥被哄得眉开眼笑,少女的心思飞越。 “说的不对,孤是太阳,萧帘容才是月亮,刚刚谁来了,那么没有礼貌,闯出孤的禁制就出去了。” 孔素娥骄傲的否认鞠景的话语,接著想到了什么。 鞠景沉默,不知道怎么开口,到底是没躲过,想著该怎么规避师尊的愤怒。 “是我的师弟—” 老实人戴玉嬋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鞠景一旁看著自家师尊的笑容越发浓郁,不知所措。 “你说的对,一点小惩戒就够了,景儿太宽容了,玉嬋仙子也是金丹六转了,景儿你们儘快圆房,把红丸拿了,增强你的资质。” 听完戴玉嬋的讲述的孔素娥凤眼微微一眯轻轻揭过,不多追究,赞同了戴玉嬋的方案,熟悉她的鞠景暗叫不好,孔素娥可能已经对林寒起了杀心。 “这是自然,只是我想给玉嬋办一个纳妾仪式,玉嬋如此忠诚,我也要给她一个名分。” 和戴玉嬋之前可能还有些不知所措,今天有了林寒的助攻简单多了,戴玉嬋也不排斥,现在的问题却不在上床。 戴玉嬋恐怕都没想过孔素娥多么虚偽,抖露了林寒的行为,孔素娥这样子明显想要杀人,林寒现在不死是因为戴玉嬋的红丸还在。 等戴玉嬋的红丸被鞠景拿下,林寒也就离死不远了。 第118章 双人份快乐 第118章 双人份快乐 “纳妾仪式,那么麻烦?” 孔素娥心里就打算让鞠景赶紧拿了戴玉嬋红丸然后把林寒埋了,“意外”就行了。 到时候戴玉嬋寻死就寻死,反正她不在乎,作为上位者的孔素娥眼中没有多少温情,仅有的温情也给了鞠景。 慕绘仙,戴玉嬋,乃至於殷芸琦不过都是鞠景的附属掛件。 “回报玉蝉的忠诚,玉嬋也是传统的女人,我想给她一个名分。” 噁心人归噁心人,要把林寒弄死,还真不太对得起戴玉嬋,人家奉献身体来给鞠景,不就是求家人平安。 现在用完就丟,师尊要给林寒製造意外,鞠景不太好意思,毕竟他又不知道林寒会加入了反对孔素娥的组织。 收钱不办事,那连贪官都不如。 所以鞠景打算拖延时间,纳妾仪式要一段时间,之后再去给师尊消气,现在点出来是没好果子吃的。 “在意这么多规矩,你想怎么样?” 孔素娥挑起凤眼,看向鞠景,紫眸中带著嫌弃。 “玉嬋修炼的是玉女功,这也是为了她的道途作想,没名没分的跟著我会影响她功法的修炼。” 只要想找理由,就有找不完的理由,鞠景越说越是理直气壮,他也很想尝尝那股澎湃的力量,但他不想当蓄生。 “少宫主—我其实没有——· 望著鞠景给她爭取权利,戴玉嬋圆眼低垂,鞠景还记得她修炼的是玉女功。 虽然侠女的眼中没有尊卑贵贱,什么大家族大宗门也就是那样,可是当鞠景关心她的道途,她的心里產生了一丝甜意。 她蔑视尊卑贵贱,也清楚的鞠景的位置对她就是尊,就是在她的上位,鞠景完全可以不在意这些,现在抱起她与她圆房她也不会反抗。 见过鞠景如何驾驭她人的波涛,明白自己的大白兔鞠景多么喜欢,鞠景刚刚贪婪的目光不加以掩饰,可以说鞠景想吃她,非常想吃她。 夺取她的红丸还有莫大的好处,但是鞠景却选择要给她这么一个仪式,维护她的名声,保住她的道途。 她有些理解慕绘仙那种遇到纯真良人交心的感觉了,第一次生出一股欢喜感,觉得鞠景平凡普通的脸颊充满吸引力。 “你愿与我同生共死,正妻的身份我给你不了你,当妾纳了却不能草草了事,需得是大操大办才是。” 鞠景打断了戴玉嬋拒绝的话语,话语中又有几分真诚,投之以木李,报之以琼玖,戴玉嬋都把自己当他生死相依的女人了,鞠景也想回报她隆重的纳妾之礼。 “大操大办,你夫人可都没有这种待遇,你也不怕你夫人吃醋。” 孔素娥轻笑,也没发现是她无意间的小动作被鞠景发现了,鞠景这才用其他方式进行缓衝,免得她真去製造意外。 按照鞠景的性格,这也是鞠景能说出的话,她也喜欢这样的鞠景,不会感觉自己养了一个白眼狼。 “夫人才不会吃醋,再说我和夫人的婚礼还是挺盛大的,两位天仙级大乘期龙爭虎斗,我又是八抬大轿嫁给夫人。” 上次被殷芸綺交底,鞠景能感觉到龙娘深深的自卑,和孔素娥的感情相比, 殷芸綺对鞠景的依赖程度更甚。 鞠景纳妾也好,胡搞乱搞也罢,只要开心了,殷芸綺就会开心,鞠景完全不担心,恐怕到时候龙娘还想著等妹妹奉茶。 “那不过是孤一时失误,啊,想起来就后悔,孤试探这么多干嘛,给你那么多考验,最后白白送给了殷芸綺!” 这是孔素娥目前的人生中最后悔的事情,当初把看好的鞠景拿去考验,然后人考走了,她是没想过她未来有更后悔的事。 “师尊的不幸,是我的幸运,我既拥有师尊这样天下第一美人做老师,又拥有我的夫人做妻子,天下最好的东西都被我握在手中,非常幸福。” 鞠景笑了笑安慰著怨气横生的孔素娥,故意把她排在殷芸綺前面,就是想要哄好这个喜怒无常的师尊。 “还有萧帘容呢,太荒最好的人妻也被你拿下了,下次就在萧帘容面前说你不重视她!” 孔素娥被鞠景逗笑了,和殷芸綺並列略微不爽,但是鞠景把她放在前面,是让她感觉舒心。 “可別,师尊可別给弟子找麻烦了,不过第一人妻不是我的绘仙姐姐吗?” 鞠景拉过慕绘仙,比起月娥仙子萧帘容,他更喜欢自己的云虹仙子,萧帘容搞起来是成就感,以及漂亮的追求,慕绘仙就有些爱意了。 “公子就別拿奴调笑了,奴怎么比得月娥仙子,境界和容貌都不能匹配。” 慕绘仙很有自知之明,也知道分寸,明白鞠景这是逗她开心討她欢心,成熟的面颊变得羞答答。 “可在我眼里,我家绘仙就是第一人妻嘛,萧姐姐可不如我家绘仙会照顾人。 , 捏住葱白的玉手,鞠景夸讚说,萧帘容可不会像是慕绘仙一样事无巨细,清贵冷傲才是她的標籤。 “得了,可別肉麻了,你个臭小子倒是当著萧帘容的面说,在孤面前说些什么。 鞠景眉目传情,孔素娥看了无数遍,最容易发生这种举动的地方是床上,而她是师尊她要做指导。 “萧姐姐已经很惨了,丈夫不当人,徒弟叛宗,女儿还不听话,我可不敢当她面说,我还要安慰她,徒弟又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子。” 鞠景笑了笑,和孔素娥分享对萧帘容的攻略,这是一种標记自己人的做法, 因为要对付“外人”的萧帘容。 “花言巧语,巧言令色,捏著別人软肋吃,坏的要死,不过也好,不吃亏。” 先骂了两句,然后就变成夸奖,帮亲不帮理,別人这么对鞠景孔素娥务必要把那人扬了,但是鞠景对別人,那就是大大的不同,那是鞠景有本事。 “哪有师尊说的那么严重,再有我能吃什么亏,我一直占別人便宜,是吧。” 鞠景拉起慕绘仙的手,放在嘴边,慕绘仙原本就羞的脸,更是白里透红,带著艷媚的诱惑。 “是奴占公子便宜—” 慕绘仙没有跟著鞠景的话,反而不好意思说,鞠景顿时一副遭遇了背叛的模样,最可爱听话的慕绘仙居然不顺著他的话迎合他。 “奴得到公子的宠爱,公子的恩赐———“ “好了好了,孤也不是看你们秀恩爱的,景儿你倒是会哄女人,明明都是抢来的,都有孩子的母亲了还一个劲说你好话。” 打断慕绘仙的倾诉的情感,殷芸綺恐怕都没有慕绘仙和鞠景双修次数多,鞠景把慕绘仙变成他的形状一点都不奇怪。 “你要办纳妾仪式,孤不反对,就筹办吧,要准备些什么呢。” 东拉西扯,回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作为以母亲自居的孔素娥,鞠景微小的要求就满足他吧。 “嗯-至少要等夫人出现吧,师尊都说了夫人或许会生气,玉嬋也要给夫人奉茶,进了我们的家门。” 也是多亏了孔素娥提殷芸綺,鞠景突然想到了拖延时间的新方式,殷芸綺显然不是一时半会能回来的。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伏魔大会召开?” 孔素娥也摸不准殷芸綺回来的时间,皱起眉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如果那时候夫人才回来,那就等到那时候吧,这也是出於对夫人的尊重, 她是正妻,就算师尊形如我母,可纳妾这种事,也要正妻点头不是。” 鞠景把孔素娥捧得高高的,阐述了现实条件的不足,这还不是孔素娥能解决的,孔素娥神情微微一愣,貌似被说服了。 “等等,你夫人对你纳妾的事情已经全部交託孤了,孤主持一下纳妾仪式她也不会生气。” 孔素娥不依不饶,既不是想要杀林寒,也不是害怕夜长梦多,只是单纯的倔脾气上来了。 “不生气归不生气,我要给夫人尊重嘛,师尊你都说了,夫人和我也没什么浓重的仪式,反倒是纳妾大张旗鼓,夫人还没有出席,別人怎么想我和夫人的关係呢。” 理由越找越多,纳妾给正妻敬茶,这是修仙界和凡俗通用的道理,孔素娥都不好反驳。 “等五年,一寸光阴一寸金——” 孔素娥还想要挣扎,鞠景找的角度无解可击,她也不得不认可。 “提升的资质能让我这五年变成元婴期吗?不还是金丹期?我五年之间不能修成金丹期吗?现在五年成为金丹期也不需要提升资质,而对於整个修仙生涯, 五年弹指一息间便过去了,提升的资质能助力多少修炼?” 鞠景反驳说,五年对修真界真不急,再说这是放宽了算,实际应该要不了这么多时间,主要是鞠景自己都没想到什么能劝师尊別製造“意外”的办法救林寒。 和师尊挑明了,孔素娥表面答应实际做了,鞠景也毫无办法,总不能为了区区林寒和师尊翻脸吧,怕不是鞠景有什么大病? 所以他也只能曲线救国,保留戴玉嬋红丸,想想办法。 他深深的望了一眼戴玉嬋,这女人给自己添什么麻烦,怎么这么老实就给师尊什么都说了,害他在这里补漏。 “少宫主不必如此考虑我,我不过是一介奴婢,隨时等待少宫主临幸,纳妾之事可在后补,我也万分感激。 1 戴玉嬋旁观一切的发生,颇受感动,愚蠢的女人才会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她看到了鞠景为她的努力,哪怕只是改变身份。 感受到鞠景复杂的目光,她也第一次突破礼法的约束,说出让鞠景先上车后补票,用来回报鞠景。 鞠景面露哀悯,这女人是好女人,各方面都是好女人,但是怎么就学会添乱,那么想她师弟死吗? “不用了,景儿说的对,为你的功法著想,为了你的道途,是不应该这样急切,而且景儿目前也不到瓶颈期,“ 孔素娥反而赞同起鞠景的话,鞠景都绝望了,她一转攻势,变成鞠景的友军。 “我可不想景儿感觉亏欠你,景儿他谁都不欠,只有你们欠他的。” 孔素娥的思路清晰,戴玉嬋这种做法典型的討赏之举,牺牲自己换取鞠景的巨量好感,她才不会让戴玉嬋得逞,她反而成坏婆婆了。 而且戴玉嬋如果真心,毁坏了她的道途,確实不好,谁对鞠景好,她也会对谁好,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鞠景是这个性格,孔素娥也是这个性格。 “好了,还有什么事吗?纳妾之事孤会筹备,你想等你夫人就等你夫人吧。 》 孔素娥妥协的摸著鞠景的脸,揉了揉,和自家好大儿妥协,算不得什么丟人的事情。 “还有事!” 本来没事都要说出口了,鞠景眼神猛然警见,慕绘仙低垂著首还在害羞的模样。 “又怎么了?你想要纳妾仪式上弄什么花活?” 孔素娥一挑眉来了兴趣,希望鞠景能给她找来一些乐子。 “是绘仙姐姐,她也不能无名无分跟著我嘛,我想给她一个名分。” 討论了戴玉嬋,可不能忘记温柔的人妻大姐姐,特別今天她还说要给鞠景生孩子,不能凉了美人的心。 “她可是有夫之妇,你抢来做丫鬟还说得过去,你强纳为妾是把正道当魔道了?” 孔素娥拍拍鞠景的脸,让他清醒一些,凤棲宫可是正派宗门,怎么能做强纳为妾这种事。 “师尊不是让我为所欲为,天大的事情都有师尊兜著,就不能帮弟子想想办法吗?” 今天的对话全是迴旋鏢,孔素娥噎住了,缩回了捏鞠景脸颊的玉手,鞠景的话很是天真,充满了对她的相信。 “公子,別为难明王殿下了,况且你都说了,现在不想要子女,名分对奴没有用。” 慕绘仙很懂事,知道阻力不小,也不想损害鞠景的名声,况且也没有需求, 她当时也是情动说的,想给自家小公子改良一下血脉,鞠景拒绝了她也不作多想。 “有什么为难的,你上门和离就好了,后续再纳妾,倒是你敢不敢面对你夫君。” 孔素娥说著简单的方案,就是太简单了,显得问题很大。 “奴倒是没什么问题,我心早已与东屈鹏分离,寄於公子身上,家族更是已经切割,名声奴也早已不在乎,无非是荡妇罢了,是怕有损公子之名,还是不用了,奴现在很好。” 翰景的名声亦正亦邪,现在偷摸著藏著慕绘仙属於灰色地带,知道了但是没多少人议论,大家只当慕绘仙是荡妇,是出墙的红否。 鞠景带上慕绘仙上门和离,性质就完全不同了,鞠景仗势欺人,紈作风, 无法无天,为恶一方的传言就要出来了。 既然没有这种没有怀孕生子的需求,名分的问题慕绘仙也不在乎,就不要损耗鞠景的名声了,维持现状。 “你倒是脑子清醒,很为景儿作想,景儿你觉得呢。” 孔素娥满意的点点头,慕绘仙作为完美儿媳,不添乱,心向鞠景,自知之明,还会討男人欢心,她作为婆婆也很喜欢。 “什么时候爱惜名声的羽毛能超过爱惜我的女人,师尊和夫人给我背书,我这就上门,把你抢回。 m, 鞠景知道自己这是反派的举动,可郎情妾意,又怎么敢负卿卿之意。 鞠景他开后宫,一向坦荡,他可以给予东西他不吝嗇,前提女方对他忠诚, 一心归附的慕绘仙卑微的请求,怎么可能不去做,慕绘仙都要给他生孩子了,他现在爱惜所谓名声,那他不就成了渣男了。 他可以吃软饭,但不能当软男,他就要带著慕绘仙去和离,哪怕顶著全天下鄙夷也要去做。 “孤就喜欢你这桀驁不驯的模样,不过先別急,会有机会的。” 鞠景的回答在孔素娥的意料之中,安逸的生活没有改变鞠景的本质,他还是那个生死危机下站在巨龙身前愿意与巨龙一起赴死的少年。 哪怕他现在知道名声很重要,知道恶名会影响个人运气,知道其实慕绘仙拿这个名声无用,他还是愿意为了身后之人去背负,该有担当的时候,鞠景从不退缩。 “早点搞完早点结束,有什么不急的,师尊別是想要拖到我们忘记吧。” 孔素娥不想鞠景名声受损,拖著拖著不了了之也不是不可能,鞠景先堵死后路。 “没大没小,孤是对你太温柔了,你忘了孤的威严了?” 孔素娥沉下脸,鞠景的不信任像是触碰到了她的敏感点,紫眸微微凝聚,显得冷漠威严。 “当然不是,是师尊对我太好了,像是妈妈一样,我担心师尊为了我牺牲別人的利益。” 鞠景急忙低头,抓住孔素娥的弱点,狠狠暴击,戴玉嬋和殷芸綺应该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吧,他用的地球口音,孔素娥应该知道。 “受不了你,什么时候能变回原来老实巴交的样子,安心等通知,孤回去了。” 少女感觉刚刚调整回来的身体机理像是又乱了,胸前涨涨的,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她再也呆不下去往外走,留下面面相的三人。 鞠景感觉到庆幸,师尊他是又爱又无奈,宠人能把人宠上天,但是脾气真是属孔雀的,傲得不行。 戴玉嬋和慕绘仙相视一眼,无奈中带著开解,鞠景的考虑就是为她们作想, 原本就有些姐妹默契的两人一左一右在鞠景身边。 “谢谢公子(少宫主)” 鞠景感觉自己的左右脸颊微微湿润,短暂的惊愣之后,似乎是察觉到两人想要逃跑的意图,他左右手揽住想要逃跑的两位美人纤腰。 “嘛麻!”” “嘛!” 第119章 坏女人 第119章 坏女人 左拥右抱,好不自在,鞠景也没告诉戴玉嬋,她刚刚犯了多少错,害得她师弟上了孔素娥的黑名单。 免得她师弟真“意外”了,她要去找孔素娥理论,那样结果可以想像,一定不美好,所谓无知是福,她不清楚最好。 反正现在暂时是把漏洞补上了,接下来只要找到机会,找到一个合適的理由劝阻孔素娥,让她放过林寒。 四下又无人,鞠景左面右面口舌不断,唇枪舌剑,独斗两人,斗得口乾舌燥,失败的放弃进攻。 姐妹二人目光对视,尽皆羞涩,仿佛品尝到了对方檀口的味道,甜丝丝浸润心田。 “嘿嘿·——” 发出下流的笑声,天仙的女人都玩过,鞠景本来是没这么激动的,无奈这可是双人成行,哪怕只是前戏鞠景都感到一股子亢奋感遍布全身。 他的笑声听得戴玉嬋和慕绘仙一阵恶寒,阴谋得逞的魔道也笑不出来。 “公子,是得到我们青睞太高兴了?” 慕绘仙到底是要疼爱鞠景一些,鞠景笑得再下流,想到是因为自己,她心中也会生出骄傲,总是能给鞠景找藉口。 “显而易见嘛,两位美人入我怀,这不是某些人的终极幻想?” 鞠景坦率承认,搂抱两人的力道更紧了一些,要把两人往中间夹,慕绘仙还好,戴玉嬋被往中间挤压,脱离了鞠景的怀抱。 小小的动作反应双方的感情,慕绘仙已经是隨便鞠景糟蹋了,戴玉嬋心里感动,但是心底其实还留有几分坚持。 “公子,回去吧,奴好久没和你双修了,是有些想你了。” 心有感动的美人討欢,她也只有这种价值了,她主动跳到鞠景的怀里,像是一个小媳妇环住鞠景的脖子。 这也是给脱离鞠景怀抱的戴玉嬋一个台阶下,鞠景的注意力在戴玉嬋身上的话,双方都尷尬。 “好,我们先回去。” 公主抱把成熟娇俏的美人抱起,慕绘仙突然这一跳嚇到鞠景,弄得他慌忙应对,听到她討欢的请求,肝火鼎盛,也就没想戴玉嬋的脱手。 望著鞠景抱著远比鞠景还高挑丰的慕绘仙向外走,戴玉嬋原本想要道歉的话凝滯在嘴边。 慕绘仙绷著绣花鞋小脚,大腿明明被绣裙盖著,却给人一种美腿修长的感觉,楼著鞠景的手臂衣袖伴隨重力露出洁白的藕臂,半遮半露的美人妻,散发著一股独特的诱惑感。 一时间戴玉嬋想到了慕绘仙平时看的书,教导女人如何勾引男人,虽然她不齿,但是真的很好用,这么一个小举动鞠景也看不见,却给旁人一种鞠景占了大便宜的感觉。 貌若天仙的美人,平平无奇的凡人,怪诞中似白瓷染墨,鲜花盛放绿叶中。 鞠景回房间,戴玉嬋跟了上去,对於风流的鞠景她没有太多指摘,以前是丫鬟现在就算预定小妾也是如此,没有什么资格抱怨。 她是很討厌修阴阳合欢功的修士的,可是鞠景又很难让她討厌的起来,在周围环绕坏女人的环境中,鞠景已经做得很好了。 既不討厌,也不关注,鞠景是调戏慕绘仙也好,还是凌辱萧帘容,除了略微道德瑕疵,都没有改变她的心境。 今天被猛刷一波好感之后,看到鞠景抱著慕绘仙竟然有一股微微的酸涩之感,感觉自己被无视了。 伴隨著鞠景抱著慕绘仙急匆匆的回到房间,房间里传出靡靡之声,站在门口的戴玉嬋停住脚步。 往日她会主动避开,就算到了她轮值也是第二天去收拾残局,这种男女事情不管看多少次,都会羞涩会厌恶。 今天的她鬼使神差的站在门外,没有如同往日那般离去,而是被动聆听其中的温声软语。 “公子,公子———“” 听不到鞠景的声音,但慕绘仙的声音如泣如诉,像是蛊惑人心的天魔低语, 戴玉嬋的眸光动摇,感同身受。 不知不觉像是带入其中,不带排斥的体味其中美好,殷殷切切期期盼盼,直到玉女功示警,戴玉嬋才猛然醒悟。 冷汗浸透后背,感觉湿湿的,戴玉嬋眼神慌乱,发现门口处不知何时有了一只大兔子,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弱水姨娘?” 艰难的吐出对弱水的称呼,关係不到称呼姐姐妹妹,这种情况被发现那是异常的尷尬,特別从刚刚幻想的状態中退出来。 “现在知道叫我姨娘了?还算识相,你这模样我就不告诉小夫君了,今天发生了什么?慕绘仙的状態兴奋的不对劲,小夫君像是好久没碰女人一样,还有你,平时动作也是逃避,今天在此驻足。” 见微知著,仅仅从语言形態,轻重表现,就能判断出今天发生了不得了的事“先去换个地方·——” 退了两步,戴玉嬋像是躲避房间內令人浮想联,想入非非的魔音,来到刚刚慕绘仙坐的凉亭,大白兔亦步亦趋,跳上平台,低下头靠在毛茸茸的前臂上, 等待戴玉嬋开口。 “是这样,今天我师弟来求见我,上次和他分別主动成为少宫主的奴婢我们就没什么交集,但我还想和他恢復关係,保留师姐弟的情分———.“ 从师弟找她开始,戴玉嬋一直讲到鞠景帮慕绘仙爭取妾室的名额,侠女的正直做不出什么隱瞒,涉及到了自己,戴玉嬋的脸越说越红,直到说到慕绘仙才好一些,大白兔可爱的面容抖了抖,恍然大悟。 “难怪说一个个不对劲,慕绘仙这般痴缠,嫩白的小手儿抱著小夫君的背———原来是要做我妹妹了。” 弱水毫无顾忌的描绘著双方的姿势状態,戴玉嬋顺著她话印证著她的脑子里的幻想,这次是弱水话题的终止,让她回过神。 “是要做姨娘的妹妹了,但是还要等夫人回来,好给夫人奉茶,获得夫人认可。” 期待还有害怕,殷芸綺强横的形象合欢宗就已经根植在戴玉嬋心中,一人横推一个宗门,她之前也没想过要给这样的魔头做妹妹。 “那你最好期待她晚来一两年,不然你可能接受不了。” 弱水梳理著自己的毛髮,轻声笑著,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 “龙君她为人很严厉吗?嫉妒心应该不会很强吧,不然也不会允许慕姐姐和少宫主。” 没有被弱水嚇住,鞠景嘴里的殷芸綺是一个完美的妻子,除了修炼繁忙外, 不嫉妒,不吃醋,护夫忠贞,想不到有任何的缺点。 当然嗜血残暴,杀孽累累这些事鞠景不会说,可戴玉嬋也知道,没有实际和殷芸綺相处的她,內心很复杂,不知道殷芸綺的实际情况,管中窥豹。 “谁说是殷芸綺?你对你师弟是个什么感情?” 大白兔摇摇头问,依照弱水对鞠景和孔素娥这两人的了解,从对话中似乎已经看出了某些端倪。 “不是夫人?师弟,师弟———“ 不安的握紧手安放在胸前,確定自己的感情一样,大白兔的话带著一股魔力,引导戴玉嬋说出心底的想法。 “难以启齿吗?难道你还对他抱有爱恋之情?” 大白兔脸上出现了人形化的戏謔,隨便给出一个猜测,戴玉嬋的內心一紧隨后一松。 “没有那种感情,说不上爱恋之情,只是觉得理所当然的丈夫,平时对他多有关注,现在看来更多是姐姐对弟弟的关心,是家人,是师姐弟。” 詰问了自己內心,戴玉嬋起伏的波涛慢慢恢復平静,坦然说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至少孔青黛和林寒互动,她没有今天这样看鞠景公主抱慕绘仙產生微酸的感情。 “我对师弟是有些愧疚的,虽然是为了他的生命,为了宗门的安全,可我毕竟是离开了他,来到了少宫主身边,像是攀上高枝一样,对他是有所亏欠的,想要对他进行弥补。“ “不过这也不是他放肆的理由,他明不明白这样做多么惹人厌恶,如此死缠烂打,多么丟人。” 侠女的爱恨分明,她不觉得自己行为对,也不觉得自己行为错,但她自认为亏欠了林寒,当初主动来到鞠景这里为奴为婢,丟下了林寒原本的默契和心照不宣,这是她的过错。 但是这不是林寒找上门表白企图接盘的理由,这种林寒,这样的师弟只会让她感到厌恶。 “对嘍,你都觉得厌恶,你觉得孔素娥怎么想,爱屋及乌,孔素娥能对你宽容,可不代表她也能对你师弟这个傻子宽容。” 大白兔子提醒说,喜欢屋子,也会喜欢屋子里的乌鸦,但不会喜欢乌鸦屋子外的亲戚。 “明王殿下怎么考虑?” 戴玉嬋还没有反应过来,皱著英气的眉头,凝聚目光思考著大白兔的话。 “你师弟这种挑举动,在孔素娥这个小心眼的女人眼里,就是在自寻死路,孔素娥想弄死他,你认为多难?” 鞠景没说的话,弱水摊开讲,戴玉嬋凝重的娇表现出一丝慌乱,按照弱水的意思,孔素娥要对付林寒! “这怎么会,师弟,师弟他对明王殿下一点威胁没有,明王殿下犯不著针对他!” 戴玉嬋还不明白人心险恶,只觉得天方夜谭,孔素娥什么身份,对付林寒。 “但他噁心到了小夫君,孔素娥是把小夫君当亲儿子宠的,有人死缠烂打, 儿子的女人,作为母亲把他处理了,这很正常吧。 弱水解释著缘由,打通其中的关节,戴玉嬋慌乱的神色爬满了脸颊,她想通了。 “那该怎么办,师弟死了,还是死在明王殿下的阴谋下,我———“ 没有爱情有亲情,林寒死在孔素娥手里,她怎么有脸苟活,不是什么都没保护到吗? “所以你以为小夫君为什么要弄这个麻烦的纳妾仪式,你当真是为了让殷芸綺回来喝个茶?是为了你呀!” “你的红丸一日不被夺走,孔素娥就不敢篤定你知道你师弟死后是什么反应,也就不会刻意去针对你师弟。“ 托出鞠景的谋划,大白兔能洞察人心,像是把鞠景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 “少宫主他—” 回忆到鞠景的今天鞠景所有的反常的动作,明明恨不得把她按在身下征服, 试一试澎湃的伟力,最后一下子又变得克己復礼,不愿意吃送到嘴边的肉。 戴玉嬋当时只是觉得鞠景是尊重她,却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多深层的考虑,鞠景想的那么深入。 “少宫主为什么不告诉我。” 所有的事情再过一遍脑海,整个事件的逻辑链条清晰,戴玉嬋心底涌出自责还有愧疚。 “不想让你担心吧,不然你能想到什么应对之策吗?小夫君都是在拖时间, 想对策,你又有什么能力劝阻?” 抖抖兔耳朵,弱水发出讥讽的笑声,现在的戴玉嬋就是没有任何能力,解决这件事。 “小夫君就是那么一个温柔的人,不像我,我就要让你知道,让你记住小夫君他对你的好,为你做了什么,让你不要做白眼狼。” 大白兔嘻嘻笑著,拨撩起人的情绪,却不选择平復。 “我怎么可能做白眼狼,只是,这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戴玉嬋確实被弱水的话拨撩的六神无主,没有爱情有亲情,林寒確实需要被惩戒,但不该是死亡如此严重的刑罚。 暂且的拖延却不是解决之道,而且她还不能用贞洁去威胁孔素娥,那只会让高傲的孔素娥宣判她和林寒的死刑,现在的她自杀更解决不了问题。 “我有办法,能为你和林寒挡下孔素娥產生的怒火,只是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铺垫得差不多,把戴玉嬋逼到了墙角,弱水眼看差不多了,开始收网,布下自己翻盘的棋子。 “什么忙?” 行走凶恶修仙界的戴玉嬋条件反射原本六神无主的心一瞬间镇定下来,让弱水眼中错愣,不过弱水却更加自信,戴玉嬋已经无路可退。 “借你身体一用!” 弱水一字一顿,猩红的双眼盯著戴玉嬋漆黑的眼眸,犹如猛兽在狩猎猎物。 戴玉嬋被这股气势震慑向后退了两步,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的其实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兔兔。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另一边的同样的场景,被议论的孔素娥一双美丽的丹凤眼,望著退后两步的叶荷琼。 孔素娥身体很是疲倦,第二次被混沌莲子吸乾了灵力,吃了补灵力的药,精微物质却需要时间弥补。 亏大了,不过她的心里很高兴,鞠景像是开窍了一样,知道拿她类比妈妈了,这或许就是吃了她乳汁后的產生了心灵的感应。 都没有开心多久,自娱自乐的傻乐,烦心事就上门了,让她感到颇为烦躁。 “宫主?” 低头表示臣服,叶荷琼瑟瑟发抖,孔雀明王的威严不久之前刚刚树立,没有人敢於挑战。 谁也不想在魔道来袭时,没有天仙级大乘期的保护,这是最为简单直接的威摄。 “孤已经同意的东西,大长老他们还想阻抗?” 孔素娥略显恼怒,作为君主的孔素娥,她的命令是王命,有人居然想阳奉阴违,核心还是鞠景的法统问题,这让护崽的老母亲如何能忍。 “您知道的,对於开放凤棲宫,大长老等人一直很不满,觉得抢了羽族的资源,想要设计新入门这些人,让他们死在即將开启的炎土秘境之中太正常不过了。” 叶荷琼小心翼翼说,这个阴谋是能引发凤棲宫激烈变动的,她也得找到万分证据才敢说出。 “炎土秘境,想得很好,是不是孤的弟子,你们的少宫主也要陷进去?” 握紧摺扇,目露杀气,触犯到了孔素娥逆鳞,鞠景这个可爱的孩子才叫她妈妈,这些混帐就惦记著了。 “他们也不敢吧,到时候北海龙君会发疯!顶多针对外面新入门的弟子,哪敢对少宫主出手,北海龙君说过少宫主地仙之姿,他们也没想过十年之內少宫主能金丹后期,是没有包括少宫主的。” 叶荷琼摇摇头,不看孔素娥也要看殷芸綺,不看殷芸綺也要看萧帘容,鞠景哪有这么好惹,碰上鞠景,谁不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够不够北海龙君,月娥仙子,孔雀明王杀。 “那是他们无知,十年金丹后期,对景儿也不算难,到时候误伤到了景儿, 一个两个都跑不了。” 孔素娥秀美的鼻樑一声冷哼,殷芸綺当时说地仙之姿还没混沌莲子,还没有享誉天下的软饭王之名,现在大大不同。 “那宫主,我们需要怎么办?” 叶荷琼低头请示,不敢去看孔素娥精致无双的面容,那是女人都会心动的人间绝色,天上下凡的尘世仙。 “让他们把狐狸尾巴多露出来一点,牺牲一部分人也好彻底让他们闭嘴。” 原本想要防患未然的孔素娥凤眼一眯,想到了什么,选择暂且放任。 “这,属下遵命!无事,属下告退。” 叶荷琼望著快速冷静下来的孔素娥略有不解。 “等等,孤要交代你办一件事!要请你去天衍宗走一趟。” 第120章 家庭变故 第120章 家庭变故 原本盛大的聚宝会,魔道来袭全毁了,现在还有集会,但是人已经很少了。 至少比斗的大会算是彻底砸了,许多人仿佛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节奏,也准备找个地方避祸。 劫难来了,对於有能力的人是机遇,但是对於能力不足的人来说,就是真劫难。 一间普通的客栈,古朴的摆设,收拾好了行装的东苍临等待著师尊妙华仙子的指示。 “突破金丹后期,接下来可以去提升金丹的品质了,可惜天衍秘境还有好几年开启,你多多打磨你的金丹,我期间给你找一些小秘境或洞府。” 妙华仙子先是看了一眼东苍临,浑然深厚的气息表明他已经进入金丹后期之境,上次秘境之中隱隱就有突破,这次没有干扰,东苍临顺利的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多谢师尊!” 东苍临感激的点头,被安排了也挑不出什么错误,这也是他的规划,三宫七宗都有各自的九转金丹道蕴的秘境。 “金丹三转的材料简单,爭取六转的机缘不在天衍秘境中寻觅,这样你有更多时间探索天衍秘境,寻找九转金丹道蕴,可惜上次秘境.““ 想到上次一次的秘境,妙华就感到相当可惜,东苍临要是在里面提升到金丹六转,现在巩固境界即可。 可惜没想到黄家人这么自私,也没想到这个秘境竟然会毁灭,现在她也只能给东苍临准备金丹三转的材料。 六转的材料在聚宝会看了好几个月了,都没有发现便宜好货,四海阁倒是有,对妙华仙子来说太贵了。 毕竟是刚刚普升的大乘期,资源积累还不多,家族出身也不是很好,所以也只能暂且委屈东苍临了。 “弟子儘量,师尊也不必烦恼,找不到金丹六转的材料就找不到不到吧,我会在秘境找到六转金丹的。” 眼见妙华仙子嘆息,东苍临安慰说,心里已经很感谢妙华仙子了,他也是比较有志向,妙华给不了,他自己也能在秘境里拿。 “你要是拜大长老为师,他或许能给你更多,金丹六转的材料对大乘期並不是太珍贵。” 这才是妙华觉得不好意思的地方,东苍临拜她为师,最后需要突破资源的时候她囊中羞涩,这个师尊也不是很称职。 “师尊如果我去求鞠景,会得到的更多,但是你觉得弟子会拉下这个脸吗? 我拜师师尊是因为师尊只差一步便可成为天仙级大乘,我想延续这条路,这是我做出的选择。” 东苍临没有那么多怨天尤人,能想那么多是是非非,强者不抱怨环境,殷芸綺能在绝境中成长起来,他为什么不行? “鞠景—你別说他!” 妙华仙子想到了那个可恶的男人,原本愧疚的神色变得有些生气,生气来得莫名其妙。 东苍临的眼神中带著惊异,这时候妙华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下意识就想到那个把自己的哑口无言,还嫌弃自己的鞠景了。 “抱歉,为师失態了。” 妙华仙子又想到鞠景和殷芸綺救了自己,有种两头堵的感觉,心里很是彆扭。 “没事,能理解,毕竟鞠少宫主他之前態度也不好。” 东苍临陪笑说,鞠景对他的態度显然得益於他的母亲,妙华仙子鞠景就没有留什么情面。 “不是那个原因,师兄你別说了。” 边惠萍拉扯著东苍临,东苍临被打晕了不清楚当时的情况,妙华仙子可是被鞠景救了。 双方还当著各门各派面前爭执过,显然和东苍临认识的不一样,別正好撞到妙华的气头上。 “不是这件事?” 东苍临不明所以,他之后闭关突破金丹后期,错过了询问当时妙华仙子情况的机会,后续眾人流传的版本也没有羞辱妙华仙子。 鞠景当时的態度是不想自己和妙华仙子產生误会,一眾的大乘,也不会如此不识相,一边是正道勇於斗爭魔道的妙华,一边是背景雄厚的鞠景。 所以坊间没有並没有两人的緋闻流传,更多的是妙华仙子孤身破坏魔道阵法的壮举,殷芸綺更像是摘桃子的角色。 “不用深究了,你继续和鞠少宫主交好吧,为师不反对,上次洗髓灵液,为师应该劝你留下的。” 被救了,还被景维护了名声,虽然是用一种颇为另类的方式,对鞠景是有改观,言语会骗人,行为不会。 “师尊就別说这个事情了,没有洗髓灵液,我依然能够成为天仙,依旧能走天仙之路,就像选择师尊作为师尊,这也是我的选择,弟子並不后悔。” 虽然最后差点也喊爹了,东西也没捞到,东苍临不后悔,人情越欠越大,最后都不知道该怎么还。 除了他美艷的母亲,他还有什么是能给鞠景,鞠景还能看得上的呢,他想不到。 “那就不討论那个混帐东西了,聚宝会没能相中突破金丹六转的材料,回到天衍宗,我这次的功劳应该也能为你换到金丹六转的材料,你不要有太多压力, 不是一定要在秘境之中突破。 有功劳,只是苦劳,远没有流传出去的版本作用大,毕竟最后救场的是殷芸綺,她还是被救的,不过拉下脸去討要金丹六转的材料也不是什么难事。 “弟子明白,师尊不必忧心。” 东苍临拱手答应,第二次体会亲情的感觉,师尊如母,为他考虑这些东西。 “惠萍你虽然金丹六转了,但是也不可怠,金丹九转不是简单的道蕴堆砌,是对道法的理解熔炼,不好好打磨自己的金丹,也会出现道蕴在前无法炼化的情况。” 对边惠萍妙华仙子严厉许多,边惠萍的求道之心並没有东苍临坚固,东苍临经过了多重刺激,志向远大。 边惠萍的道心不太坚定,金丹六转也好,九转也行,因为觉得自己之后也不一定能成为天仙。 金丹九转只是成为天仙路途中最简单的一步,后续的艰难险阻越来越大,不成天仙,最强地仙又如何,不还是被天仙碾压。 “弟子明白,弟子会努力打磨金丹,领悟道意。” 边惠萍对自己的期望也就是地仙,所以相比之下就显得有些疲懒,不太能让妙华放心,偏偏她还是妙华的同族之人。 “这次为师回到宗门,为师大概率也要参与到討伐魔道的战爭,你们可以继续参加聚宝会,也可以回回家,探望一下亲人。”“ 妙华扫过边惠萍,严肃的目光变得柔和,她认识边惠萍的父母,接著目光偏移又停留在东苍临身上,略微担忧。 “你要去凤棲宫见你母亲吗?为师可以先送你到凤棲宫。” 像是怕东苍临无依无靠不敢上凤棲宫寻母,也怕他一个人去凤棲宫会尷尬, 妙华主动发问。 “不用了,弟子这副样子,又有何面目见母亲呢,我想我再次见到母亲,能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能做出最接近本心的选择,那时候母亲是要脱离鞠少宫主也好,还是情愿给鞠少宫主为奴为婢也好,我都会支持她!” 力量很重要,这么多次的教训都告诉他力量多么重要,保护身边人也好,维护自尊也罢,都需要匹配的力量。 现在的他却太弱小,他没有脸面去见母亲,万分之一的可能,母亲是被胁迫,他却没有拯救母亲的力量,这种绝望的痛苦,他不想面对。 “景他———算了—” 妙华仙子张口想给鞠景辩解什么,鞠景其实不坏之类的,但突然发现她好像又没有什么立场说这种话,她和鞠景表面的关係依旧是水火不容。 “师尊,別说了,鞠少宫主他是个好人,虽然好色了一些,但他是双修阴阳法的修士,他比起那些滥交的傢伙克制,你和鞠少宫主的矛盾弟子明白,有些观点弟子却不能赞同,我很尊敬师尊,但是也不厌恶鞠少宫主。” 以为妙华仙子要说鞠景的坏话,东苍临旗帜鲜明的反对,受人恩惠,必有所报,东苍临理解鞠景妙华斗嘴矛盾,理解妙华因为鞠景“毁灭”秘境的恼火,但是不能容忍妙华当面攻击鞠景。 师徒此刻的高度立场一致,都被鞠景折服了,只是妙华仙子的嘴硬,本来想要说鞠景好话,被东苍临的抢话弄得沉默,而不是赞同。 心里更是想著你都那么认可他了,不去找你母亲,只是看东苍临倔强的表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年轻人总有自己的彆扭,就像她不也是对鞠景很彆扭吗? “好了,师兄不想去凤棲宫就不要去了,来我们边家玩玩可好,我也可以向父亲母亲介绍一下我们天衍宗新生一代的第一天才。” 眼见两人沉默下来,边惠萍赶忙出来打圆场,顺便邀请东苍临到边家玩耍, 因为东苍临对东家感觉没什么好感的模样,估计也不会回家吧。 而且东苍临取得了第一的成绩,也没有拜入大长老的门下,东家或许也不太待见他。 “第一天才现在金丹六转都没有,惹人嘲弄,还是算了,我想留在这里,呆到聚宝会结束,等边师妹探亲结束,我们拿著师尊给的地图,再去探索一些秘境和洞府。” 东苍临不想回去,原本温馨的家早就支离破碎了,想到父亲威严肃穆的面容,他就忍不住想要握紧拳头,想要招呼到东屈鹏脸上。 权威的崩塌,心中偶像的落地,如此迅速,东苍临还记得东屈鹏小时候教导他要守护家族,守护爱的人,哪怕弱者也不畏惧向强者挥刀,修真修真修的就是一股真气,要有向死而生的勇气,当时母亲一旁幸福的笑著,一家三口温馨自然,宛如一副美丽的画卷,是他童年美好的回忆。 他牢记在心,为了家族,为了家人,哪怕斗天斗地,都不会有半分犹豫,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保护身后人的勇气,更是对父亲犹如神明般崇拜,哪怕父亲在广大的修仙界只是一个合体期,但是他依旧是东苍临最崇拜之人,越长大越明白修仙界的性质,越懂得这份决心的可贵。 可真到了东屈鹏应该挥刀的时刻,发现原来东屈鹏也只会一个嘴炮功夫,这种形象的顛覆,让东苍临难以接受。 崇拜了几十年的父亲原来是推妻子躲难的懦夫吗! 这还回家探亲,探什么亲,看那个他鄙夷的父亲吗?他寧愿在聚宝会闭关修炼参悟道藏都不想回去。 去看母亲还得商量,去看父亲没得商量,不想给自己找气受,或许回去他能获得东家的一些支持,这也是妙华的潜台词,但是东苍临他寧愿靠自己去闯。 “师兄想在聚宝会,那师妹陪你,免得师兄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逛著聚宝会也感到无聊。” 边惠萍眨眨眼温柔的笑著,想要留下陪无家可归的东苍临。 “不必了,边师妹该回去探亲,我有我的事情,我也不想带著边师妹你,聚宝会结束之后,你我宗门相见。” 东苍临毫不犹豫的拒绝说,边惠萍的表情一僵,神情一滯,恼怒爬上脸庞, 显得俏脸涨红。 “不想带就算了,师妹也就不打扰你了,师尊,惠萍先回家了。” 维持著体面,动作却像是逃走,打了一个招呼,扭头就走了,她没有发火算是她修养良好。 “你这,你这——“” 虽然没有道侣,但妙华仙子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蠢人,东苍临这般举动,太寒人心了。 “苍临无心道侣之事,大道天仙才是苍临的追求,边师妹的想法苍临明白, 但苍临不能给出回应。“ 东苍临面对妙华淡淡说,恋爱影响修炼,其次看到曾经的父母,现在各自离散,爱情东西他不想接触。 “没有谁逼你,现在你和鞠景都不是敌对关係了,你何必如此执著呢。” 妙华仙子轻嘆一口气,东苍临没有什么人赶著他,没必要这样断绝七情六慾。 “师尊又是为何一直未有道侣呢?” 东苍临討巧的问,妙华都没有道侣,来关心他。 “我是为了追求大道。“ 妙华不假思索,以天仙作为目標的人她,有道友无道侣。 她的实力美貌也不乏追求者,但是都被她一一拒绝,甚至差点为此和家族翻脸,这个眾人皆知,现在成了阻碍她说教的盾。 “弟子也是,边师妹的心,苍临註定无法回復,与其让她情根深种,不如早早告知,让她另寻佳婿。“ “之后你想要的时候会后悔——.“ “师尊有后悔过,错过良人吗?” “没有!” 回忆涌入,完全没有心动过。 过滤一遍,妙华突然想起之前鞠景近在哭尺的脸,心跳动了动。 大概是害羞吧。 第121章 请求送信 第121章 请求送信 又一次陷入沉默,可惜协调的人已经被气走了,师徒之间,相顾无言。 “师尊,这件事就不劳您操心了,长痛不如短痛,早一点划清我和师妹之间的关係,对大家都好。” 东苍临的神情接近冷漠,他早已对爱情这种东西失去了信任,想到父亲將钻入他怀里惊恐的母亲推出,他就失去那种与人缔结道侣关係的衝动。 “你和惠萍很般配的——” 没有任何立场去劝东苍临,本身特立独行且不后悔的妙华仙子,又怎么能去劝阻追寻她道路的东苍临。 “相配不一定成事,不配也不一定不成,北海龙君和鞠少宫主相配否?情深意篤。父亲和母亲相配否?各分东西。” 东苍临能举出一百个例子驳斥,最熟悉的就是鞠景和东屈鹏两个极端。 “鞠景和殷芸綺,怎么看两人都一言难尽。” 对付魔道那股无可匹敌的姿態,那条掌握雷电的白龙,相比之下,鞠景犹如蚂蚁一般卑微,鞠景到底是怎么攀附上这根高枝呢,妙华听到这个例子也不由得感慨。 “確实,殷芸綺怎么配得上鞠少宫主呢。』 东苍临同样发出感慨,赞同了妙华仙子的话,妙华仙子美目圆睁,像是听到了稀奇的言论。 “鞠少宫主算得上君子,却和一个恶妇成了夫妇,责任心强义务感重,母亲或许就是因此爱上他吧。” 东苍临猜测,越是和鞠景接触,越是感觉慕绘仙是真心喜欢鞠景,或许是慕绘仙带上一层光环滤镜。 东屈鹏这尊心中的偶像倒塌了,慕绘仙这尊还没有,虽然岌岌可危,但是依旧立住了,鞠景表现的越好,越是说明母亲和景是真心相爱。 “君子———” 想到鞠景用手掌阻隔两人,妙华仙子心中略微有些触动,语气是紈了一些,动作是真君子。 “可惜东家族长和云虹仙子了,曾经的神仙眷侣,最后分別,不会一点感情没有吧。” 未知全貌,还是东苍临的私事,本不想置评,但是盖不住东苍临自己抖出来,主动提及。 “有什么感情,我爹现在再后悔有什么用,我娘都要给鞠少宫主生孩子了, 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我就有弟弟妹妹了。” 东苍临冷哼一声,虽然说气话,说出来感觉异常的舒爽,他那个软蛋爹就不配有他娘亲,他娘亲就该被鞠景占有,感情深厚的怀孕產子。 “哪有你这样说的,真把鞠景当你小爹了?” 听到东苍临的话,妙华皱起眉头,之前没有揭东苍临伤疤,这段故事她没有细问,只是当东苍临嫌弃东屈鹏没有能力保护东苍临的母亲慕绘仙,万万没想到东苍临不尊重东屈鹏到了这种境地。 “弟子可不做这种高攀,也不过是说出心中之想,什么爱恋,遇到灾厄时才能见证真心,般配,再般配若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也不过是笑话。” 抱拳拱手,东苍临也意识到自己情绪化了,把对东屈鹏的不尊重都说了出来,但是他的態度就是这样,也懒得直接提东屈鹏,只是夹枪带棒的讽刺。 “算了,你不愿意,为师也不强求,你有你的想法,最近魔道气势汹汹,少去人群聚集的地方,说不定魔道就在谋划什么。” 妙华仙子仿佛在东苍临身上看到了曾经倔强的自己,嘆了嘆气,妙华仙子不做强求,未经他人苦,何必求人善。 “弟子明白,刚刚也不过是劝阻小师妹,我会老老实实打磨金丹。” 知道妙华仙子没有坏心,东苍临爽快答应,没资源没钱逛什么聚宝会,不如多修炼。 “那我便放心了,为师先回去了,凤棲宫发起了伏魔大会的號召,是一个积累资源的好机会。” 妙华仙子点点头,和东苍临有诸多分歧的地方,不妨碍对方是自己骄傲的弟子。 “祝师尊旗开得胜。” 东苍临祝福说,目送著妙华仙子离开,自己鬆了一口气。 妙华仙子和边家关係在成为大乘期后有所缓和,边惠萍拜师就是证明,如果真要强行凑对两人,东苍临免不了诸多烦恼,妙华仙子毕竟是他师尊,对他很好。 等妙华仙子走了,东苍临看了看窗外,望著稀稀落落的人群,有了想出去逛逛的想法。 有这种想法他便行动,把飞剑收好,慢慢走在大街上,带著放鬆的心態。 子然一身,但是人是自由的,这或许就是修仙的真諦吧,冯虚御风,自在逍遥。 看著左右售卖的灵物灵器,东苍临没什么兴趣,单纯的观望两眼,不是没钱,单纯没什么兴趣。 妙华仙子觉得金丹六转的材料贵用不起,一个原因是之前和边家闹的不愉快,外加初入大乘期没积累,另一个原因是给修士做金丹六转的材料,是天材地宝最低级的用法,这些材料基本都有炼丹的功效,所以价格高。 而这些一般的东西,妙华仙子就算初入大乘期,也还是能负担起的,她给两个弟子也比较大方,东苍临还有东家送的资源,应付这些小东西足够了。 他只是驻留在一些小玩具的前面,勾连起一些儿时的回忆,还记得一家人逛街,买了这些小玩具,欢声笑语,他闹腾著要成为天仙。 他的童年是非常幸福美满的,就算最后只是成为一个地仙,他或许他也不会有什么遗憾,反而是一种另类的圆满。 现在都如梦幻泡影,触碰就会破碎,他仿佛看到另一个场景,母亲抱著一个婴儿,鞠景拿著玩具逗婴儿,母亲幸福的笑著。 回应他刚刚在妙华仙子面前说鞠景要和母亲生孩子的一时气愤之言,这种场景他嘴角咧笑,有种美满感。 就在东苍临偷乐之际,他突然心生警惕,东苍临往后退了一步,躲过要搭在肩头的手,警惕的望著来人。 “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和东小友聊聊天。” 眼见东苍临警惕的目光,来人摊开手,表明自己並不是什么坏人。 “没什么好聊的!” 东苍临望了一眼对方,中年男人国字脸,一脸正气,不过带著一些解不开的怨念。 “听闻东小友和妙华仙子最近在寻觅金丹六转的材料,我这里恰好有金灵果,不想谈谈价吗?” 国字脸的男人轻笑,充满友善的味道,也没有逼迫,只是抓住了东苍临目前关切的东西。 “不用了,你要谈价,找师尊就好,我可没有什么能和你交换金灵果的价值。” 东苍临拒绝说,妙华仙子一走,谈价的人就找上门来了,他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傻子,这么明显的陷阱不会跳。 “是看重东小友身上的价值,东小友很需要力量对吧,而且也事关东道友母亲,要不要去客栈包厢聊一聊呢,你选地方。” 正派的人脸光明正大,没有想要动手的意思,在聚宝会,一般人也不敢动手,同时为了让东苍临心安,让他选地方。 “好....—· 察觉到来人没什么恶意,听到力量东苍临心中嘲笑,听到事关母亲,东苍临思考片刻,点了点头,想要听听他有什么想说的。 “前辈请说吧,有什么牵扯到了我娘亲。” 东苍临领著国字脸男人,点了一间包厢,坐到桌子旁开口问,眼中的戒备未曾消散。 “別那么紧张,我是来帮助你的,这是能帮助你金丹六转金灵果。” 国字脸男修笑了笑,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土黄的石头盒子,他轻轻打开盒子, 金光灿灿,一颗金色的果实似金似玉,有著玉石和金属光泽。 “又有什么事呢,天阶的灵物价格不菲,你们又是想要我的什么呢。” 目光微微停留在金灵果上,东苍临很快偏移了目光,后天灵宝在眼前他都不变色,何况仅仅只是天阶灵物。 “母亲被抢,东小友咽得下这股气?” 国字脸男修轻声说,没有直接说自己想要的东西。 “忍得下忍不下又关你何事?” 东苍临的脸色发黑,儘管心里已经半承认鞠景母亲的关係了,但是有人提起依旧有种刺痛感。 “看来是忍不下去,只是没有能力反抗,这便好,还真怕你见过殷芸綺的强大,没了想要上进的心。” 国字脸男修对东苍临恶劣的態度並不在意,而是自顾自的说,还比较满意东苍临这副表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又有什么目的,只是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我走了。” 东苍临面对打量,浑身不自在,站起身並不想和国字脸男修多做纠缠,甚至不去多看金灵果。 “等等,你不想报復殷芸綺,报復鞠景吗?』 眼见东苍临面不改色的走到房门口,国字脸男修出声说,东苍临的脚步停滯门前,手放在门上。 “你是什么意思?” 意识到其中有大阴谋,东苍临停了下来反问,目光变得锐利。 “没什么意思,云虹被殷芸綺强抢,迫使东家丟尽顏面,东小友受尽耻辱, 这口气我也相信东小友是忍不下的,不然不至於在入门大比如此拼命。” 国字脸男修篤定说,不知道鞠景秘境救过东苍临,也不知道鞠景想给东苍临送洗髓灵液,凭藉东苍临的遭遇和表现,自然而然的就认为东苍临仇恨鞠景和殷芸綺。 猜想和推测没错,就是不適应现在,东苍临斜著眼看向国字脸男修,沉默著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一样。 “巧的是,我们和殷芸綺也有血海深仇,东小友的目標是天仙对吧,金灵果就当我对东小友的支持了。“ 国字脸男修的推了推盒子,述说著自己的立场,言语中怨气衝天,似乎真难从血海深仇中闻到血腥味。 “我们?” 敏感的察觉到关键点,这里只有国字脸男修,除了国字脸男人外还有別人吗? “对,我们,屠龙会,我们是一个组织,所有被殷芸綺迫害过的受害者组成的组织,目的是为了报復魔头殷芸綺。” 国字脸男修也不隱瞒自己的来歷,言辞中的仇恨拉满,说到殷芸綺,他的拳头就得紧紧的,像是握住了飞剑。 “在下柳河东,今天的我的到来是为了邀请东小友加入我们屠龙会,共同对付魔头殷芸綺。” 柳河东自爆姓名同时邀请,希望东苍临能加入他们,为反殷芸綺贡献一部分力量。 “河东剑仙,你竟然还没有死?” 听到了柳河东这个名字,东苍临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略微惊讶。 “还要向殷芸綺復仇,我又怎么能死,我也要她试试永失爱人是一种什么感觉。” 柳河东阴测测的笑著,苦涩和无奈中执念深重。 “要杀鞠景吗?” 东苍临懵了,皱起眉头,殷芸綺死不死他倒是无所谓,本来也没什么好感, 他能对鞠景有改观,不代表他对殷芸綺也有改观,但涉及到鞠景他眉头拧紧。 “除非你能成长成天仙级大乘,不然殷芸綺杀不死,相反杀了鞠景简单多了,让鞠景痛苦的死去,能很好的折磨殷芸綺。” 组织死了无数人,只是印证一句话,只有天仙级大乘能打败天仙级大乘! 杀鞠景就要简单和可行多了,屠龙会屠不了龙?还杀不了鞠景这只专门钻女人裤襠的泥鰍? “那需要我做什么?不会是真的想把我培养成天仙级大乘吧。” 东苍临忍著心中的不悦,继续套取这个组织的意图,眼中目光闪烁,对付殷芸綺他还不想理会,对付鞠景他有必要摸清楚情况。 “我们组织可没有这个实力,不然早就找殷芸綺本人復仇了,但是我们能助力你前期修炼,仅仅要求你藉助你母亲关係,潜伏到翰景身边,提供他外出没有殷芸綺和孔素娥陪同的情况。” “到时候我们自然有人截杀他!也算给你报抢夺母亲之仇,你母亲也能摆脱魔爪。” 柳河东说出请求,鞠景的行踪除了孔素娥没人有底,这些仇恨蒙眼的人想杀他想疯了,可惜逮不到机会。 “呵,无聊!” 推开门,东苍临冷哼一声,留下柳河东满脸错愣,隨后显得有些恼怒,握著手中的盒子,目露凶光。 “对付不了殷芸綺,对付鞠景算什么本事!” 留下这么一句话,东苍临扬长而去,他是关键点,他不配合就行了。 “等你碰壁了,你就知道了!” 柳河东的神情变得阴冷,收敛了凶光,东苍临的话,好歹表明他也是要对抗殷芸綺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也多了几分宽容。 他们是不想杀罪魁祸首吗? 做梦都想,但是也只能在梦里想了,因为现实动不了分毫,地仙级大乘期和天仙级大乘期的区別犹若云泥。 东苍临也就是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等他无缘天仙,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报仇的时候,哪怕只是噁心殷芸綺,恐怕他都愿意去做。 离开的东苍临还在想屠龙会这些人,殷芸綺这条恶龙不收拾,想要去对付鞠景这条真龙,岂有此理。 欺软怕硬,这样也能成事? 不在阴沟里腐烂,还想出来惹人眼球, “不行,我要告诉鞠景有人要对付他。” 东苍临下定决心,接著神色又有些犹豫,他拒绝了鞠景,拒绝师尊,还拒绝了苦大仇深的柳河东,现在主动上门,太奇怪了。 他已经被柳河东盯上了,送信和人上门最后这些人刺杀失败都容易把责任归咎到他身上。 柳河东,传闻中是地仙级的大乘修土,知道他通风报信,一定不会让他好过,他可没鞠景那般严密的保护。 深思熟虑,他回到房间写了一封信,坐上传送阵回到天衍宗,追上刚刚回到宗门的妙华仙子。 “苍临,你不是要呆到聚宝会结束才回来吗?” 妙华仙子略有错,东苍临回来的太早了,不像是年轻人喜欢疯玩的性格。 “师尊,突发急事,我有一封信,您去凤棲宫,想请您亲手转交给鞠少宫主,还不要让其他人发现您送信。” 回到宗门算是正常,找到师尊算是正常,现在就是要让师尊帮他悄无声息的把信送给鞠景,以后表现的仇视鞠景把他摘出去,这样这些人暗杀失败也联繫不到他! 东苍临自己不能前往凤棲宫的情况下,只能是请自家师尊送信了,其他人他信不过。 “什么东西如此神神秘秘,伏魔大会是要去凤棲宫,你让我去给鞠景送信, 还不要让別人知道我送信,这——.— 妙华仙子还有些为难,上次被鞠景这个小王八蛋当面羞辱,现在创伤都还没好,再去见鞠景,她感觉能和鞠景吵起来。 儘管鞠景的动作很好的维护了她的名声,还救了她的命,可是鞠景的嘴实在是阴损,现在回忆起来都是一股痛苦的滋味。 东苍临这个要求还苛刻,不要让人知道她送信,又要她亲手送达,这不是给她出难题吗。 “我知道师尊討厌鞠少宫主,鞠少宫主也对你多有不逊,可这对我非常重要,请师尊帮忙!” “好吧·—.” 第122章 鶯歌燕舞 第122章 鶯歌燕舞 阳光透过晨雾,洒在凤棲宫的屋檐上,將宫殿装点得格外辉煌,凤棲宫比起仙家场所外表看起来更似凡俗的宫殿。 慕绘仙穿著一袭亮红色的綾罗舞裙,长髮结挽,柔美中带著几分端庄典雅。 戴玉嬋则选择了明黄的衣衫,露出纤细的颈项和柔滑的雪肤,增添了几分娇俏。 戴玉嬋轻启红唇,清唱起一段古风曲调,她的声音悠扬而富有层次,如山泉般清冽,又如细雨般绵密,滴滴答答充满江湖轻快之意。 慕绘仙隨之起舞,轻盈的舞裙,舞步轻盈如蝶,伴隨著戴玉嬋的歌声, 她的舞蹈变得愈发传情达意。 她手执一把绣扇,扇动之间,迷乱人眼,横波而动,立於江涛,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跳跃,都显得优雅又充满肉感,夺人心魄。 至於鞠景,则是靠在戴玉嬋圆滚滚的大腿上,享受著两个美人的鶯歌燕舞。 “公子,献丑!” 一曲终了,慕绘仙柔顺的跪坐下,双手扶地,期待著鞠景的点评。 “美轮美奐,掌中飞燕,快过来,让我亲一口。” 鞠景好色的本性暴露无遗,这个小家庭也没有什么好偽装的,鞠景相当隨意。 “公子,奴和玉嬋妹妹准备了许久,你就如此评价?” 抱怨归抱怨,慕绘仙还是站起身,走到鞠景软榻面前,又端庄的跪下,將成熟艷丽的脸颊凑在鞠景嘴旁。 “没办法,谁叫我低俗,欣赏不来,舞姿看著漂亮,但我其实就想双修·—” 吧唧亲一口大丫鬟,鞠景很是有自知之明说,艷舞撩人,鞠景全程盯抖动的地方去了。 “天天双修,今天明王殿下好不容易放你一天假,你还是想这东西。” 抬起首,风情万种的白了鞠景一眼,残留的触感已然习以为常,大妖精抬起裙摆坐到翰景身上,还调皮的叠了叠腿。 “嘶,放假又不能出去玩,除了玩你,我还有什么好玩的,看书,可別了, 看够书了。” 鞠景深吸一口,仰望著星球浩大,这个视角的月球挤满了眼晴,他一边感慨一边深感害怕说。 严厉母亲孔素娥显然不会在学习上对鞠景放鬆,鞠景仿佛回到了练气时的样子。 一天除了双修就是背书,还由於他已经筑基了,可以练习阵法,多了排练阵法的过程。 然后练的头昏脑涨就和慕绘仙美美双修一番,抚平所有的痛苦和不愉快,第二天继续受苦。 原来游戏里的床能恢復精力是真的,再累回到床上都有精力,每天的学习还不耽搁双修。 因为此刻鞠景弱小,驾驭一个慕绘仙就足以满足双修要求了。 “辛苦了公子,想玩就玩吧,奴本来就是你的玩物。” 玲瓏剔透的玉指划过鞠景的肚子,弄得鞠景痒痒,慕绘仙不仅没反驳鞠景, 反而温柔承认了。 “公子开心了,奴亦开心,想要放鬆便放鬆吧———“ 殷芸綺还有引导鞠景的责任,让他不要沉迷享乐,慕绘仙可没有,她的任务就是让鞠景享乐。 况且鞠景也不是享乐,鞠景是双修,是在刻苦修炼填充气海。 要不是担心鞠景修炼太快,最后掌握不了境界,增大他的负担,慕绘仙能在床浴室来迴转。 保证鞠景每时每刻都在她怀里,和当初萧帘容一样,反正修仙的身子可以隨便糟蹋。 “放鬆放鬆-—-“--抱著你们,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便觉得是一种放松,也是多亏师尊要部署伏魔大会,不然哪有这种休閒的日子。” 盲人摸象,被大球遮住视线的鞠景凭藉著软臀定位摸到慕绘仙的腰和运动之后白里透红的腿。 “只是,我累了你在我上面,我不累你怎么也在我上面。” 捏捏肉肉,鞠景无语说,之前背书和联繫阵法太累了,他躺著等慕绘仙动, 自己运转功法,现在不累了,他也想在上面。 “公子是要换个姿势吗?” 慕绘仙笑了笑,揉揉鞠景的肚子,覆盖住他摸自己腿的手,拉拉鞠景的手作势要把他拉起来。 “不用了,这样挺好,也挺好——.— 戴玉嬋的圆润玉腿平日里可不好靠,也没理由靠,他还想多靠一会儿,这个角度的大球,绝美。 “少宫主—.” 鞠景不想起来,英姿讽爽的女侠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有什么不情愿,鞠景的思虑被弱水点破后,理解鞠景的苦心,戴玉嬋对鞠景的抗拒几近於无。 根据你来我往的礼节,她的身体已经远远不能偿还鞠景的宠爱及恩情了,需要把心也交出去才对得起鞠景的付出。 而且鞠景是她未婚夫,而不是林寒那种只有默契的状態,只是慕绘仙不老实的动作让她闹了一个红脸,怎么能是这种姿势。 舞裙单薄,將丰的腿肉勒出陷痕,叠放的美腿摇摇晃晃,散发著奇异的诱惑,凝实的大腿,纤细不乏美感的玉足,把媚態天成这个词演绎的淋漓尽致。 “玉嬋姐姐害羞的话,先出去吧!” 鞠景还是很考虑小丫鬟感受的,隔著大山都能听到她心跳加速,鞠景微微仰头让戴玉嬋放下自己。 “没有,少有如此能陪少宫主的时刻,我是少宫主的奴婢,怎么能躲避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是迟早的事情。” 戴玉嬋脸红到了耳朵,珠圆玉润的耳朵充斥著羞意的血,特別被慕绘仙异的目光扫视,更是有种把脸埋到大胸中的衝动。 几个月时间终於有了大胆一些的想法,侠女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鞠景调教,被心中的情感反覆拉扯,最后借著这个机会说出来。 玉女功运行的灵气更是上下翻涌,戴玉嬋的脑子晕乎乎的,不自觉地细腻的手指抱住鞠景的脑袋,轻轻將鞠景往下压,靠在自己绵软的大腿上。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玉嬋姐姐,只排练了一首歌吗?再唱一首应景的如何? 安心闭目养神,鞠景眯起眼晴,牵著慕绘仙的手,享受著两位美人作伴。 “我,哪有会应这种景的歌。“ 戴玉嬋很是想掐掐鞠景的脸,慕绘仙的动作很有节拍感,可戴玉嬋哪有这种知识储备。 “那就隨便唱一首,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玉嬋姐姐歌声柔媚,你们的表演我很喜欢,期待下一次。” 亲过之后,当著林寒的面承认戴玉嬋是他的女人,鞠景变得更有进攻性,在对待戴玉嬋上主动言语戏弄。 对陌生女人口花花是登徒子,臭流氓,但是对自己的奴婢姬妾,口花花是调情。 “奴也不知道玉嬋妹妹声乐动听,本来是奴想弹琴合奏,但是戴玉嬋妹妹主动请缨,我便去伴舞了。” 慕绘仙也夸奖说,两人在一起一加一大於二,虽然土包子鞠景最后还是只看胸大腰细臀翘腿直。 “是绘仙姐姐的提议,我只是配合罢了,少宫主想听民谣吗。” 胸大有个好处,鞠景自下往上看,看不到她羞涩的脸庞,双方仿佛阻隔一道坚实的堡垒。 这是她对鞠景的回报,鞠景为了保全她师弟做了那么多,她只是唱唱歌而已。 “想听,玉嬋姐姐的歌我都想听,对了,要去看看因为內宫飞行被罚壁崖思过的林寒吗。” “我陪同的话思过崖守卫才会允许你去看他,我今天有时间。” 鞠景扭动身体向內靠,头抵到戴玉嬋柔软的小肚子,小惩大诫关个几年,现在可以去看他反省一点没有。 “怎么能为了师弟的事情打扰少宫主寻乐,谢谢少宫主了!” 微微弯下腰,沉甸甸的硕果距离鞠景越发紧贴,鞠景只要微微抬起头就能触碰到。 诱惑在前,不知道哪个正人君子能抵挡,鞠景强行让自己闭上眼,还是免不了心烦意乱,握住慕绘仙的手时松时紧,慕绘仙的身姿摇曳,可惜鞠景也看不到,甚为可惜。 “不好让他以为我对他还有关心,晾他几年,让他知道错了,不是谁都是少宫主这样的品格,纵容之后依然能恪守本心。” 像是怕孔素娥又破门而入,像上次那样用地位和武力说话,戴玉嬋把鞠景论外处理,可是孔素娥还是来了。 “好吧,好吧,嗯———“”“ 砰的一声,大门被推开,鞠景惊嚇的人向上一顶,脸砸到气球下,戴玉嬋本来搂抱鞠景的手也没有阻止。 戴玉嬋的小手反而捧著鞠景的脑袋往上顶,她也嚇了一跳,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慕绘仙也是,本来扭动的她僵住了,伴隨著鞠景受惊的动作微微向上仰,然后瘫软,拿起舞蹈的扇子遮掩自己。 “你们在做什么,你个混小子真是好色,放你一天假,你就在房间里玩女人孔素娥语气阴冷,不似平日,脸埋在波涛中的鞠景都能感觉到不对劲,就是精力不足让他没挣扎的心思。 “我要不等会再进来?” 语气微微发颤,鞠景熟悉的声音,但是记不得是谁,慕绘仙却一眼认出了来人,是妙华仙子。 妙华也在打量著慕绘仙,暴露的舞蹈服饰,肤白玉软,虽然同是一个宗门, 她是第一次见慕绘仙,难怪东苍临丰神俊朗,原来是母亲如此娇艷。 然后快速偏移开视线,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看这种场面还是太刺激了一些, 有种浑身燥热的感觉。 “妙华仙子。” 慕绘仙低下头,很是羞涩,妙华是她儿子的师尊,这种事被妙华扫视,她浑身的肌肤像是被灼烧。 孔素娥怎么会把外人带到家里,孔素娥也没想到放鞠景一天假,他还是搞瑟瑟,草率大意了。 “还不赶紧起来了,没看到有客人吗?” 孔素娥不清楚鞠景和妙华仙子的之间的恩恩怨怨,冷著脸招呼著鞠景说,鞠景让她丟人。 现在的孔雀明王像是想要炫耀儿子老母亲,带著客人回家,然后发现家里被熊孩子搞得一团糟。 慕绘仙赶忙从鞠景身上起来,妙华的视线飘忽,似乎是在看鞠景是不是真能转车轮。 眼角略抽,大失所望,接著意识到自己看了鞠景那个玩意,又赶紧扭过头, 像是掩饰自己的动作,强行压抑住自己脸红心跳的气血。 感觉脏了自己的眼睛,又觉得自己是示弱了,妙华仙子目光退而求其次,看嚮慕绘仙,强撑她无所谓的成熟。 太可惜了,如此娇羞美艷的大美人,怎么就跟了鞠景这个其貌不扬的傢伙, 这不是天宫月娥下嫁凡夫? 忘记了,月娥仙子萧帘容真被鞠景偷了,什么好女人怎么都往鞠景怀里钻, 一个个是得了失心疯吗? 望著温婉羞涩的人妻掩盖著痕跡,鞠景刚刚从山峦上探出头,真是紈子弟强占人妻的场景,看得她忍不住想要主持正义, 可惜收拾好一切,肚子里还有温热存货的慕绘仙第一眼看向鞠景,含情脉脉,柔情蜜意,直接扑灭妙华仙子的一切想法。 不般配,有差距,宛如癩蛤霸凌了天鹅,乞弓羞辱了玉面菩萨,可同为女人,妙华仙子却能读懂其中的情意绵绵,至少东苍临说的对,他娘亲是真喜欢景。 “师尊,您怎么来了,你不是部署伏魔大会吗?” 从紧张羞耻的戴玉嬋怀抱里挣脱,英气的侠女此刻脸上蒸腾著热气,无意之间参与到了一个不能描述的场景之中。 鞠景整理衣衫,偷瞄一眼表面冷淡,眼带眼纱,寒气逼人的孔素娥,挤出一个笑容,他也注意到了孔素娥身后的妙华仙子,但是当务之急是把师尊的火气消了。 “各宗门派人来凤棲宫,妙华仙子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上门拜访,你倒是给孤这般应对?” 孔素娥好生后悔,就不该给鞠景放假,让他如此丟人,只是良好的涵养让她没有当著妙华仙子的面去揪鞠景的耳朵。 “弟子错了,请师尊原谅,不过妙华仙子,上门道谢?』 翰景先是老老实实给孔素娥认错,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就是错在没锁门,平时师尊又不是没看过,偶尔还给他擦擦汗,他也想不到师尊会领著人来看他。 其次有点奇怪,上次聚宝会对抗魔道,鞠景和妙华都已经是公开爭吵了,鞠景觉得妙华心里不恼火已经很好了,还能来道谢? “一码归一码,我虽然很不喜欢你这种囂张跋扈的性格,但是你確实救了我的性命,登门致谢是应该的!” 態度强硬,鞠景怀疑的口气勾起妙华仙子抵抗的態度,她內心也愿意相信鞠景不是什么坏人,可她也需要台阶下,鞠景这种语气只会引起对抗。 “当时救你只是不想苍临的师尊就那么死了,你的谢意我收到了!“ 妙华仙子端著,鞠景也不惯著她,下了逐客令,他不討厌妙华仙子,不论是妙华仙子的本身的正义感还是明明能走却直衝魔道的勇气。 只是感觉和她相性不合,而且双方的態度都不对,鞠景一开始树立了囂张跋扈的性格,妙华仙子也想找回面子,两人没什么深仇大恨,態度相互都不好。 “这是感谢的谢礼,你一定要打开看看,鞠少宫主不喜见我,我也就不打扰鞠少宫主了,明王殿下,在下告退。” 妙华取出一个盒子,递给鞠景,向孔素娥拱拱手,信要亲手交给鞠景了,想了半天才想到见鞠景的理由。 再三告诉自己要忍耐,可惜她的暴脾气,忍不了一点! “你们之间矛盾那么大?” 孔素娥不了解双方的立场,发生的故事,不论是关於洗髓灵液的爭吵,还是后续眾人面前的嫌弃,她都没去了解。 只是一旦確定敌属关係,她的冷淡就不是针对鞠景,而是针对妙华仙子了。 “不是师尊你想的那样,有一些口角上的矛盾而已,师尊你別想多了。 景最清楚孔素娥多么护犊子,简直是小说里被紈牵扯出来的大反派,他也不想妙华被孔素娥这个小心眼记恨上。 “理念不同,和鞠少宫主谈不来而已,感谢的礼物已经送到了,我也该离开了,去清剿天魔宗的歹徒。” 看鞠景慌张的向孔素娥解释,妙华也意识到自己衝动,在孔素娥面前不应该和鞠景爭吵,给孔素娥不好的印象。 “没错,理念不同,这个女人听不懂人话,还说我喜欢人妻,我哪有,只是喜欢温柔的女人,这种凶巴巴態度又不好的女人我不喜欢。” 鞠景点点头,阐述著自已和妙华现在矛盾,撇清干係,让孔素娥不要误会, 妙华仙子美目圆睁,听到鞠景的话,想要反驳的话语来到嘴边,又被她强行咽下去。 “好了,孤明白了,妙华仙子要离开,孤送你回去。” 孔素娥微笑著点点头,也不知道她理解没有,先出了门,妙华仙子跟著走出门。 “公子,妙华仙子是做了什么?你和她水火不容。” 慕绘仙凑过来,儿子的老师和自己公子夫君,她不希望双方有矛盾的。 “她把我当那种霸占別人妻女的王八蛋了,虽然我就是那种人要把你霸占7. 鞠景隨手打开盒子,是一封信,一封信作为感谢?也是挺別致,知道她不会好好说话? 鞠景几分漫不经心,打开了信件,眉头隨即皱了起来,拿起信件追了出去。 孔素娥和妙华仙子已经到了门口,像是要送別妙华仙子一样。 “妙华仙子,我·—“”“ 鞠景看完信想要道歉,对方是来提醒他安全,他恶语相向,態度不好。 “怎么了,景儿你还有什么事吗?” 孔素娥也没看懂鞠景的操作,怎么又追出来了。 “额——?是这样的,绘仙想和妙华仙子你聊两句。”“ 鞠景想到信的內容,不好给妙华仙子直说,於是曲线救国。 “嗯?” 望著鞠景手里握著的信,妙华不明所以,又理解的点点头。 第123章 好儿子 第123章 好儿子 彼此对视,相互打量。 两位成熟美人各有千秋,能看出慕绘仙的温柔端庄,亦能看出妙华仙子的气质凌冽。 “让妙华仙子见笑了。” 扯了扯舞蹈裙,慕绘仙红润著脸颊,开启话题,这一身妆容,就是为了诱惑鞠景,显得大胆放纵。 局外人看了,是產生不知羞耻的印象,不过慕绘仙已经无所谓了,在她当眾亲吻鞠景之后,她已经不在意名声了。 只不过面前的人是东苍临的师尊,多少还是感到有些难为情,身份上有种禁忌感。 “是强迫的还是自愿的?” 看过慕绘仙的眼神,已经知道了答案,可妙华仙子还是想要確认一番。 “自然是自愿的,这一身衣物是有意穿成如此,展现自己的娜的舞姿,让公子他疼爱。” 拉起衣物的皮筋,丰盈的姿態刻意展露,除了太监,怕是没有男人能拒绝这份诱惑。 更重要的是脸上幸福的笑容,精神焕发,腮凝新荔,是归属的幸福。 “不是说你穿这身衣服,是说你是自愿给鞠景做奴婢的吗?” 微微愣神,被温馨的笑容击中了心坎,这该是一个奴婢发出的笑容吗? “当然是自愿,一开始或许是有些其他方面的顾忌,但到了现在,我的心里除了公子,已经再无他人。” “就像我穿著这身衣衫勾引公子一般,我也希望他一天能多粘我一些,多宠爱我一些。” “我知道他未来的女人会越来越多,到时候,空有一身美貌在鶯鶯燕燕中不会多起眼,想要现在多享受他的喜爱。” 有过殷芸綺的逼迫,如无边的黑暗笼罩,绝境之中照入一道光,落水时抓住了救生绳。 她也太清楚自己的地位了,拼命享受自己的“独占”鞠景的时光,伴隨鞠景实力的增强,需要的双修对象增多,她也只是鸟儿的一个巢穴。 做了两份解释,一份解释自己真心喜欢鞠景,一份解释自己她穿著如此下流衣物的原因。 “我不明白,你怎么能爱上他,你说你依赖他的资源我都能理解,你怎么能喜欢他?” 不高不师境界低,也不是转车轮的资本,受到身份地位的胁迫屈服,妙华能够理解,但是主动发自真心的喜欢,凭什么! 慕绘仙表明的爱意,实在让没有恋爱经歷的妙华仙子不解,鞠景究竟是哪一点让慕绘仙喜欢。 “你应该问问公子他为什么喜欢我,尊重我,迷恋我。” 慕绘仙皱皱眉头,妙华仙子的话语隱隱中有贬低鞠景的意思,她也是个护夫的,只是对方是儿子的师尊,她不好翻脸。 “你长得漂亮他当然喜欢迷恋,我一个女人都觉得你生得娇媚,何况是他! 作为殷芸綺优中选优挑选的慕绘仙,天资或许不高,但是容貌確实绝美,端庄温婉的气质,是男人的心头好。 “所以对待这种女人,关在黑屋里天天凌辱就行了,没必要把她放出来,也没必要让她继续修行不是吗?毕竟看中的只是美貌。, 手指划过大腿和腰腹,弯曲的曲线,丰多姿的丰满,像是熟透的蜜桃一掐能出水。 “这—————” 姣好的身段让妙华仙子感到鞠景多幸运,能获得这样的美人青睞,就是慕绘仙的话让她不能多赞成。 “妙华仙子若是初出茅庐也罢,见识魔道的残忍,正道的虚偽,还不相信这种可能吗?” 慕绘仙明显更懂修仙世界残酷,她反问的语气也让妙华仙子无法反驳。 慕绘仙说的这种事情存在吗? 存在,而且不少。 妙华仙子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既然有这种做法,公子他为什么不这么做呢?在北海龙宫他就能做,正道完全无一人能为我出面,他为何不做?” “鞠景还没坏到这种程度,不会做出这种事!” 妙华仙子面对慕绘仙的逼问,只能硬著头皮说,承认鞠景其实不是很坏,嘴再硬也软了。 “妙华仙子也知道公子的好了,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公子了吧。” 慕绘仙掩嘴而笑,从妙华仙子的嘴里已经得到了答案,因为鞠景是一个好男人。 “仅仅因为这个?你別忘了,你是被他抢来的,他是殷芸綺的帮凶,他只是对你稍微施加一些恩惠,你就变得死心塌地吗? 妙华仙子说出看不顺眼鞠景的地方,鞠景是殷芸綺的夫君,殷芸綺的同谋, 慕绘仙是多傻呀,对方一根大棒一颗甜枣就驯服了。 “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如果公子需要,我到招魂夺魄幡中走一遭,比现在听话百倍千倍,何必惺惺作態。” “我天赋一般,原本仅为人仙资质,家门不显,所以早寻夫婿结婚育子,来到公子此处,明是为奴,实则为妾,恩爱宠幸,无以復加,使我能触碰地仙之境。” “公子情深,我亦意篤,结草之行报宽爱之意,若是妙华仙子处在我的位置,又当如何?” 慕绘仙的心情是挣扎过,纠结过,妥协过,最后如此坚定,越是深入了解, 就越是感到幸运和离不开鞠景,天下哪有这般良人夫婿。 “我———·除了一死,没有其他办法。“” 两人交谈,不是外面说大话的场合,便是真心换真心,慕绘仙已经说实话了,妙华仙子也是按本心说。 “那苍临怎么办?还有东家以及慕家?妙华仙子能无视北海龙君的威胁否?” 慕绘仙拿出当初自己心中的纠结,当时也想一死了之,最后想到东苍临和家族还是忍耐下来。 “我—会屈服吧——” 詰问本心,不敢確定自己真的一定能赴死,语气显得十分犹疑,脾气上来可能血溅当场,也有可能被抓住软肋屈服, “这种状况下,发现公子如此恩宠,妙华仙子又如何看待?” 对方讲情理,慕绘仙就好好让她產生共情,同样场景,妙华又是何种表现。 “我.不知道—” 妙华仙子立场稳不住,问了一个错误的问题,得到了一个她无法回答的答案。 这样看起来,慕绘仙喜欢鞠景,像是註定好了一样,反倒是问出这个问题的妙华仙子愚蠢。 “妙华仙子不亲身到我这个处境,又怎么会知道公子他多么宠爱我,会爱屋及乌的帮助苍临,担忧我的声名,关係我的修为。” “公子別说只是稍显平凡矮小,他就是侏儒我也会爱他,哪怕是凡人我也愿守护他一生一世。” 慕绘仙里外都已经是鞠景的形状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贤妻良母的归顺无声无息,反应过来已经身心俱失。 回忆起来,慕绘仙打算给鞠景生孩子的时候,已经完全是他的东西了,身心都被他抢夺了。 “这样也好吧,苍临也差不多猜到了,你归心於鞠少宫主。” 得到了不是答案的答案,內心的鞠景形象再次变动,刚刚贴上的色鬼標籤之上加上一个疼爱姬妾。 “他怎么样了?他没怀疑吗?这样也好!” 慕绘仙听到提及东苍临,浅柔淡笑收敛,沉思著卷了卷自己的舞裙,她作为母亲成为鞠景这个比东苍临还小的男人的床伴,东苍临能接受就太好了。 “一开始是相当的仇恨鞠少宫主,以解救你为目標修炼,想要成为天仙级大乘,打败殷芸綺把你救出魔爪。” 一开始妙华仙子並不想收东苍临为徒的,东苍临是东家的人,大长老也是东家的,按照规矩,东苍临应该拜大长老为师。 大长老的修炼资源充足,而她刚刚成为大乘期,底蕴不足,培养一个边惠萍已经是捉襟见肘。 可是对方仇恨的目光,恳请天衍宗最接近天仙的她传授天仙之路,她仿佛是感受到了那股激扬向上的斗志,像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傻孩子,他打过了北海龙君也打不过孔雀明王,打过了孔雀明王也打不过月娥仙子,好歹误会是解开了,之后不会再想这种事了吧。” 慕绘仙庆幸说,通过鞠景的话,东苍临应该不会再有这种不要命的想法了, 这三人,谁都不会留情面。 “是不想了,从秘境归来像是变了一个人,被鞠少宫主救了一命的缘故,也不再仇恨鞠少宫主了,抱歉,因为我这个师尊,让他陷入险境。” 说到秘境的事故,妙华仙子露出惭愧的神色,审核不严最后差点害东苍临死在秘境中。 “因祸得福,他们父子的矛盾化解开了—————-不是父子,也不是,嗯,妙华仙子你理解意思就好!” 安慰著妙华仙子,隨口一言,说出心底认知的看法,隨后察觉说错了,又赶忙解释,解释到一半想起她真是鞠景未来的妾,发现也不对,最后放弃了。 “我可不理解,不过鞠少宫主很是照顾徒儿,洗髓灵液这种珍贵物件都愿意无偿给他,可惜那孩子也是有自己的自尊的,所以不想要,我也是这时候和鞠少宫主有了口角矛盾。” 回想起鞠景当时那副囂张的態度和今天相比,是有莫大的差別,只是还是让妙华仙子磨磨牙。 “过去了,过去了,公子他主动挽留你下来,不就是服软吗?” 慕绘仙打著圆场,不想两人矛盾越来越大,到时候为难的是她和东苍临。 “啊——挽留—.” 妙华仙子笑了笑,鞠景对她的態度有转变显然是因为东苍临的信,神神秘秘的。 双方又聊了一会儿东苍临,慕绘仙知晓了他的近况,更是安心。 “该聊的也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一会儿要被同僚询问去哪里了?” 妙华仙子站起来,今天除了送信也算不虚此行,至少解开了她的一部分疑惑“多谢妙华仙子关照苍临,请妙华仙子转告苍临,不必担心我,我过得很好,公子很是宠爱我。” 慕绘仙起身送行,等她们推开房门,鞠景已经在门外等待了,手里拿著两个储物袋。 “鞠少宫主还有何事?” 高高的扬起头,趾高气扬,等待鞠景的道歉,妙华想到鞠景看了信件应该知道他错了。 “这是两个储物袋,一个给你,感谢你送来信件,一个给苍临,有他需要的修行资源,先收下,不要问什么,想知道话东苍临会告诉你,我好像无意间破坏他的计划了。” 鞠景递给妙华仙子两个储物袋,欲言又止,想要说清楚真相,又觉得这对东苍临不好,於是又停下述说的想法。 “苍临的我收下,我的就不必了,我是为了我的弟子跑一趟,而且也確实是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妙华仙子眼眸闪动,鞠景遮遮掩掩的態度勾引起她的好奇,拒绝鞠景给她的谢礼,只是对鞠景改观一点点,整体不爽居多。 “你那一份也是给苍临和他师妹,叫边惠萍那个小姑娘,她们虽然还是金丹,不过马上元婴了,要损耗许多资源。” 鞠景劝说妙华收下储物袋,是孔素娥的慷慨解囊,里面有不少对於大乘期的妙华仙子而言,都是好东西的物品。 “不需要,我的弟子我会培养,用不著鞠少宫主费心,鞠少宫主请收回。” 妙华仙子还是拒绝手推了推,要把储物袋推给鞠景,给东苍临的不好拒绝但给她的,她和东苍临一样也有自己的自尊。 “你一个初入大乘期的修士穷的要死,一颗金灵果都扣扣搜搜,拿不出交换的物品,你是装什么清高,就你这样怎么把苍临培养成天仙,之后我也不好光明正大给苍临资源,你给我收下,那是给我儿子师傅的学费!” 鞠景被她这副高冷模样气到了,本来不想戳破妙华仙子脆弱的麵皮,但是不这样妙华一定会推辞,直接蛮横的推开妙华仙子的手。 “谁要你这种学费!我收徒是收天衍宗的弟子,你也少自翊我徒儿的爹!” 妙华仙子被刺破麵皮,感觉头晕目眩,第一次是被武力威胁,第二次是名声胁迫,这第三次就是赤裸裸的財力碾压! 她的窘迫被赤裸裸摆在鞠景面前也摆在她面前,妙华嘴硬著反驳说,拿著储物袋感觉似有千斤重,想要再推出去怎么也推不出去。 人不能那么自私,如果是给她的谢礼,她有理由拒绝,如果是拿去培养东苍临和边惠萍的资源,作为贫穷的师傅,要保有这种气节吗? “你倒是问问绘仙是不是,你不要都得要,不然我就强行送到天衍宗,到时候看是你丟人还是我丟人。” 已经做了,那就把事做绝,反正不做人了,那就別干人事,鞠景直接威胁说。 “你!你!” 妙华仙子握著储物袋后退半步,被鞠景的话语嚇到了,真被鞠景上门送资源,嘲讽她没有资源培养弟子,她的脸可以丟到街上了,是人都能踩两脚。 “你什么,给你,你就收著,不想我做极端的事情,例如让天衍宗甚至整个太荒都知道你是穷鬼,你知道我夫人是北海龙君,做这种事我毫无负担。” 发现有用,鞠景更进一步威胁,给东苍临还要问好大儿接不接受,妙华仙子威胁著强塞到她手里就好了。 “你倒是不以为耻,这是——.“” 气恼的妙华仙子听著鞠景的威胁,不由得反口相讥,鞠景这副魔道做派,和第一次见面的形象重合了。 “妙华仙子,公子是我的夫君,自然是苍临的后爹,苍临的亲爹给不了他什么,这是公子他的一片心意,给你和苍临惠萍的礼物,你就不要推辞了,妙华仙子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我送你出去。” 眼见一来二去双方又有了爭吵的样式,慕绘仙赶紧上前打圆场,抱著丰美玉润的美人就往宫殿外走。 “鞠景,鞠景,他欺人太甚———· 妙华仙子恨的咬牙切齿,理智被愤怒掩盖,冲昏头脑,下意识以为鞠景说的都是他想做的。 “公子他怕妙华仙子你不肯接受故意说的,仙子您息怒,息怒————“ 慕绘仙看得明白,一边拖著满面羞怒的妙华仙子向外走,一边言语安抚著妙华仙子解释鞠景的苦心。 听到慕绘仙的解释,原本羞怒的妙华仙子渐渐安静下来,虽然依旧余怒未消,不过比起之前愤怒冲昏头脑理智多了。 “告辞———” 走到门口,妙华仙子拱手示意,不等慕绘仙回礼,就驾驭飞剑飞走了,著急忙慌,像是逃避洪水猛兽。 鞠景不管是激將法还是本来这么想,反正妙华仙子面子已经被鞠景践踏的不留分毫,再也没有脸呆下去了。 实力弱也就认了,大乘期被骂穷,要被修仙界笑死,不论刚刚练气的入门者,还是等待飞升的人仙听到都会笑。 “公子也真是牛脾气,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心再好人家感觉不到不是白用功?” 苦笑著送走了妙华仙子,慕绘仙反正认为鞠景是为了送出礼物,不过已经发生了,她也补救了,听天由命了。 同时她也好奇鞠景得到儿子的信里说了什么,刚刚莫名就被拉扯过来陪妙华聊天,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慕绘仙慢慢回到房间,一进门就是孔素娥冷冽的威压,满满的杀气。 第124章 要钓鱼 第124章 要钓鱼 慕绘仙不敢说话,手脚的站立鞠景一旁,以为孔素娥还是生鞠景和她白日双修的气,更是若寒蝉。 “师尊,別生气了,他们也不过是嘴炮功夫,要是有能力也不会求著东苍临做臥底了。” 鞠景安抚著孔素娥,孔素娥原本还想揪著鞠景给她丟人的事,狠狠批一顿, 鞠景也不知道分分场合。 只是看了鞠景递给她的信,然后就恼怒了,也不在乎鞠景刚刚荒淫的举动, 她被信件內容吸引了。 “臥底,公子,究竟怎么回事?” 听到儿子的姓名,慕绘仙的眼晴流露出担心的神色,怎么会牵扯到他? “你倒是有个好儿子!” 身形微动,孔素娥摊开手,信件隨著手的鬆开飞嚮慕绘仙,大概是因为东苍临的忠诚,所以孔素娥看慕绘仙也多了两分欣赏的好感。 “阿?” 能从孔素娥这个挑剔的女人嘴里得到讚美,这可不容易,慕绘仙接过信件阅读。 东苍临讲了和鞠景分別后的遭遇,鞠景能知道妙华仙子资金不足就是信上写了。 东苍临提到了屠龙会,屠龙会请求东苍临做臥底,慕绘仙內心一紧,隨即看他拒绝了又微微放鬆。 信里提醒鞠景注意屠龙会的动向,让鞠景注意保护自己的安全,不好直接来告知鞠景,只能委託师尊妙华仙子来做, 鞠景也就是看到这里,所以才追出去,感觉不好意思,人家来送信提醒,他那么多恶意。 信反面说了一些东苍临他保全自己的做法,让鞠景不要和他有瓜葛,因为鞠景隨时有人保护,东苍临可没有人保护,不要暴露他传递了消息。 请鞠景正式场合儘量和他敌对,不要表现出关爱晚辈这些动作和情绪,这样会让屠龙会记恨他。 还有虽然东苍临信任师尊妙华仙子,但是因为鞠景和妙华仙子的矛盾不好直接请求妙华传达,只能传递信件。 “这—苍临他.” 各方面都很震惊,不管是屠龙会的出现还是东苍临的请求,慕绘仙也大体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明白了为什么孔素娥如此杀气腾腾。 “苍临都说不要给他帮助了,公子你怎么还是送他那么多东西?会不会不太好。” 慕绘仙困惑,鞠景两个储物袋的物品价值不低,这不是与东苍临想要做的相背吗? “那是妙华仙子探索前人留下的洞府所得,关我何事?已经在储物袋里放信件提醒过她们了,他们不会蠢到宣扬是我给的吧。” 鞠景轻笑,除了鞠景几人还有妙华,谁知道那些法器和资源是谁给的,反正不是他。 “也是,公子考虑的周全,多谢公子和明王殿下赏赐。” 鞠景身上又没有什么资源,能在妙华面前装有钱,还是要靠孔素娥背后的支持,慕绘仙两人都谢。 “是他做出了正確选择的奖励,他有这个心很好,至少不用把他当敌人看待,倒是这群下水道里的老鼠,想对付殷芸綺的夫君,也不看看那是谁的弟子!” 孔素娥心中杀意翻涌,就和东苍临一样,屠龙会这帮人,对付殷芸綺,她半点意见都没有,偏偏这帮人怎么会不识好岁的来找鞠景的麻烦。 有功劳就要赏,是敌人就要杀,对於东苍临提供情报的赏赐已经给了,下一步就是要杀了,孔素娥得到信件后的杀意沸腾。 “师尊,你都说是下水道的老鼠了,平时见不到,要是有那么好杀就好了, 夫人决不手软。” 目標虽然是鞠景,鞠景却不是很慌张,反而劝说著杀气腾腾的孔素娥冷静。 都是殷芸綺的仇家,不是亲人死就是师门灭,然而太荒世界太大,殷芸綺显然没有追索的能力,不能送他们去见他们的亲朋好友。 都打不过殷芸綺,同理也打不过孔素娥,只要自己在凤棲宫一天,这些人就就拿他没办法。 “呵,孤当然知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孤倒是想把他们全杀了,如果东苍临选择做臥底的话,能套出更有用的情报,孤就能他们总部端了,可惜了。” 孔素娥手持摺扇,烦躁的將摺扇打开合拢,想著弄死这些题她好大儿的傢伙。 “他就是选择做臥底,也是单线联繫,他修为不高,不能让他进决策层,他自身风险也大,上次收徒仪式上闹腾的也是这群人,高手不少。” 又不是电视剧,这种血海深仇的组织,一个实力低微的臥底能触碰到高层的秘密。 “土鸡瓦狗,不知死活,上次死了那么多人也没有形成震慑吗?殷芸綺得罪的人还真是多。” 孔素娥不屑说,很是瞧不起这些欺软怕硬的东西,这些人就像是东苍临说的,打不过殷芸琦,来拿鞠景出气。 “天下第一大魔头,树敌能不多吗,不过已经把我当敌人了,能杀他们全家还是把他们全家杀了吧。” 鞠景很是嫌弃说,没有圣母心,只有杀心。 “你倒是果决,斩草除根说得轻鬆,你夫人那么小心眼的人都杀不绝他们, 我得用什么方式把他们变成正道公敌,联合整个正道剿灭他们,这样哪怕有漏网之鱼,孤飞升了他们也掀不起浪花。” 想想一网打尽和斩草除根的想法確实不切实际,孔素娥凤眼微眯想到新的方式应对,想要藉助名声的作用,在这个正道占优势和主流的世界,杀名的作用可能比杀人还严重。 她也是布局飞升之后的局面,现在她和殷芸琦有了预防,她们还在的时候这些隱藏在暗处的老鼠伤不到鞠景。 孔素娥怕得是她飞升后鞠景未达到天仙级大乘的脆弱期有人找事。 “他们对付我私人矛盾,而且对付殷芸琦的夫君许多人心里说不定还支持他们,师尊你怎么把他们打成反派和正道对立?” 为亲復仇天经地义,还是向魔头的夫君復仇,不是掌握大义的復仇就算了, 这怎么污衊? “呵,追求报復殷芸琦的力量,墮入魔道有什么奇怪,例如这个柳河东,孤听说过他的故事,和烟云仙子是一对完美的道侣,两人都是大乘期的修士,当时你夫人还是合体期,他们响应东海龙宫號召,去追杀你夫人,结果嘛-—“ 孔素娥没有说完,留一部分给鞠景猜。 “这个烟云仙子被夫人斩杀,他苟延残喘倖存了下来,现在也想夫人没有道侣?” 鞠景一猜即中,孔素娥点点头,咧嘴有了几分嘲弄的意味。 “那次追杀后你夫人突破了合体期禁,迈入天仙级大乘境,所有追杀的人都销声匿跡,大家默认都被你夫人杀光了,倒是没想到有此漏网之鱼,下次孤非得笑死殷芸琦不可,给你留如此隱患。” 追杀与反杀,修仙的经典戏码,几乎每天都在发生,一点都不稀奇,重点是把人放跑了。 “按夫人的性格也不会是主动放,夫人可做不出杀人全家留个孩子搞宿命轮迴这种蠢事,柳河东应该是用了什么秘法跑了。” 景对自己的夫人就算有滤镜,也不会觉得她是仁善大白兔,她是真正口眾生鲜血的恶龙。 “我猜也是如此,他一定备受煎熬,他和烟云仙子的姻缘,修仙界流传,羡煞旁人,一个是天资卓绝的剑仙,一个是才华横溢的美人,幼时相识,两心相交,突破重重阻碍,最后成为地仙级大乘期迎娶龙族美人,激励了不少蠢小子追求贵女。” “髮妻身死,柳河东他恨不得把殷芸琦碎尸万段,打不过,地仙级大乘期, 无论如何不可能战胜天仙级大乘期,所以墮落魔道寻求邪恶的力量復仇,这种故事合理吗?” 孔素娥编制著阴谋,明明无凭无据的东西,听起来给人的感觉就是那么合理。 “太合理了,只是你要陷害他们,他们能乖乖入套吗?” 鞠景想想自己是柳河东,恐怕早已墮落魔道了,杀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现在正是伏魔大会,有的是办法炮製他们,孤教你如何对付这种敌人,首先设个局把柳河东这类人杀了,招魂夺魄幡炼出人员屠龙会人员名单,將魔道的器物和户体放一起,坐实他们是魔道的事实。” 孔素娥作为师尊,一点也不怕教坏鞠景,兴致盎然的介绍陷害別人的方法。 “若是有人反对,暗暗记下,坐实这件事后再把屠龙会摆到台面,阐述他们的目標,是对付你和殷芸琦。 2 “之前反对定性屠龙会的修士为魔道的人就说是屠龙会相关的人,不然他们怎么会帮屠龙会的人说话,让你夫人出手,那是仇杀。” “至於屠龙会这个组织,乾脆就定性为魔道组织,有事实有依据,根据招魂夺魄幡的人员名字定性魔头,冒头说自己不是魔道,那就让你夫人杀了他,顺便继续栽赃他,不敢冒头那就是正道公敌,墮落的魔道。“ “依照这个世界的天道规则,名声被定义魔修,那么他就等同魔修,会受到天道的针对,更容易暴露,孤就可以出手为你剪出威胁,至少能解决这个组织的大部分人。” “而且这样你也就处於正道保护下了,不在名单上的漏网之鱼想杀你,你都可以定义对方是想要报復殷芸琦的墮落魔道,正道名声损毁同时修为大跌,加上风棲宫的保护孤飞升了也放心。” 掌握了修仙界的核心,定义学,灵活且没有道德的运用,这就是孔雀明王。 围观的慕绘仙都能感受到一股莫大恶意,还好戴玉嬋不在,不然侠女的正义感可能会接受不了。 “对了上次收徒仪式捣乱的人,也不知道夫人有没有把他们的元神炼化,能不能供出屠龙会的人员名单,有名单躲在暗处也不好找。” 倒是鞠景很快就接受了孔素娥的一条龙处理方法,对敌人用什么手段他都无所谓。 “所以孤在想要不要弄一个引蛇出洞的计划。』 有了计划的孔素娥的眼晴微微发亮,一双紫眸全是阴谋诡计,狡机灵,惹得鞠景不由得多看了好几眼,相当的可爱。 “你看孤做甚?” 注意到鞠景的目光,少女那副得意和阴谋得遥的模样急速变得羞。 “觉得师尊好厉害,能想出各种好点子,我就想不到,拿这群老鼠没办法!” 自然不敢说师尊笑起来像是邻家调皮小妹妹,那是要是被她折磨死的,鞠景转换一个方面夸奖孔素娥,並且配合的露出钦佩的表情。 “废话,不然孤怎么做你的师尊呢,自然要在做人,修炼等等方面给予你帮助。” 微微抬起头,孔素娥骄傲哼了一声,彰显她师尊的威严,可在鞠景眼里,她更像邻家的傲娇妹妹了。 “收穫匪浅,谢谢师尊了,师尊说的引蛇出洞是什么意思。“ 赶紧扯回原来的话题,再聊下去鞠景感觉能把自己聊出事。 “上面的计划有一个立足点,那就是最开始抓住屠龙会的人,並且陷害成功,他们躲藏起来不容易被发现,陷害成功也不容易,你不可能把人杀了,再带著“证据』出现,那样太僵硬了。” 孔素娥轻声解释说,之前听起来倒是充满暴力和蛮横,现在孔素娥解释说明,鞠景能感受到其中的精巧了。 “啊?这么麻烦吗?要怎么才算灵巧,还要大家认可?那要怎么办?” 鞠景隱隱约约猜到了,却装出一副愚昧的模样,满足满足孔素娥为人师表的心思。 “真是愚笨,当然要人认可,不然天道也不会认可,至於怎么办,就要牺牲你了,他们的目標不是你吗?要拿你去做诱饵,钓这些鱼。” 孔素娥无奈的责骂一句鞠景,笨徒弟,提醒的这么明显了,居然还想不到, 可怜的孔雀洞悉万般人心,却被鞠景矇混过去。 孔素娥就是太信任鞠景了,所以也没把鞠景往冒犯的方向想,宛如被玩弄的纯洁少女一般。 “哦,这样呀。” 鞠景“恍然大悟”隨即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期待的看著孔素娥,他猜都猜到了。 屠龙会不敢碰殷芸綺,所以鞠景是他们唯一的目標,引蛇出洞,总得有目標,猜都能猜到他就是钓鱼的饵料。 “拿你去做诱饵!你不害怕?” 鞠景的动作让孔素娥觉得太平淡了,正常人听到自己做诱饵,多少都有点反应吧,鞠景怎么事不关己一样。 “害怕什么?师尊难道还会害我?” 鞠景奇怪的看了一眼少女模样的妄图做他母亲的师尊,孔素娥会害他的概率,宛如殷芸綺想害的他的概率,几近於无,那有什么好怕的。 “当然不会,孤会全程在暗中保护你,確保你不会受到一丝伤害。” 孔素娥回答鞠景的反问,自家的弟子她怎么捨得鞠景置身险境,必然是全程保护。 “那我怕什么,师尊那么强,会护不住我?还是我信不过师尊?我当然信得过师尊。” 鞠景自问自答,排除萧帘容,师尊就是太荒界最强,还怕她护持不住自己? “你就甘心当饵料,不想什么其他的。” 孔素娥觉得略有无趣,虽然鞠景的信任她也很受用,可是这样顺从的鞠景又让她觉得怪怪的,像是掩盖某些东西。 “师尊既然已经谋划好了一切,我按部就班走就好了,我怎么能比擬师尊的智慧?我该做什么呢?” 鞠景继续夸奖,孔素娥对事物的洞悉程度本来就远远超过他,他说的都是实话。 “首先,创造一个环境,要让別人知道你没有孤和殷芸綺的保护,单独出门了,这件事还要闹得很大,让所有人知道。” 直觉上感觉怪怪的,但孔素娥也不想深究,鞠景的讚美让她飘飘然,浑身酥麻,有种迷醉的感觉。 女为悦己者容,母亲得到孩子的敬爱也会感到幸福愉悦,也就本能的不去想其他事情了。 “其次周围要隨时有围观的人,方便栽赃陷害他们,大家相信,不会觉得是故意陷害。” 心中有腹稿,所以动作和语气越发慵懒,少女的俏脸微微软笑,娇艷可人。 “最后,也是关键,这件事要合理,不会引起这些人的怀疑,觉得是一个险境。” 说完前置条件,孔素娥的凤眸瞧了慕绘仙一眼,又看看鞠景,伸出手捏捏鞠景的脸颊,沉溺於这种手感,像是能塑造人像,把鞠景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师尊就別吊我胃口了,快说吧,我想知道。” 鞠景歪著脸,像是脸颊被孔素娥拉扯,主动求软服输,请求孔素娥解惑,逗孔素娥开心,这副拉出的鬼脸確实把孔素娥逗得会心一笑。 “去东家和离,带上云虹仙子去找东家和离,宣布要纳云虹仙子为妾,这样不大不小也是一个热点,足够勾引这些修士前来。” “而孤需要筹备伏魔大会,会出现在西海,而你只带云虹仙子前去,他们会发现的这是他们能把握的唯一机会,至少仇恨大的修士会行动。” 孔素娥说出自己的计划看向愣神的鞠景和慕绘仙,两人面面相。 “师尊上次不是说了,时机不成熟吗?现在这样草率了,不过比起抓住这些老鼠,丟点名声也能接受。” 权衡利弊后鞠景觉得还是这群想要杀他的疯子应该早点人道毁灭,他们有再深的仇怨,他也管不著,人间活著累,那就去阴间。 “时机是不成熟,问题我们也没必要那么急,会让人起疑心的,缓个一年半载,等时机成熟。” “什么时机?” “你猜?” 第125章 爆雷的东家 第125章 爆雷的东家 匆忙离开的妙华仙子没空去找东苍临,她要先前去和丘大陆各地排查天魔宗的线索。 根据孔素娥的部署,整个伏魔大会部署分三步。 先对各自宗门势力范围的魔道的一次大清洗,不管是不是天魔宗,只要露头都当作天魔宗处理,同时也收集天魔宗的情报。 安定后方之后再集中力量去西海,匯总各宗门情报,重点剷除天魔宗的各个接应点,將魔道的生存环境逼迫回到扶桑古木。 最后启动伏魔大会,由天仙级大乘出手,前往扶桑古木,彻底灭亡天魔宗。 像是围捕野兽,先是设大网,接著一步步收紧,最后万事齐备,收网。 妙华仙子也不好脱离队伍,她回到宗门会被有心人发现,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隱蔽的事情,事情轻重分得清。 她老实等待第一阶段结束,审查和丘大陆上出现魔道的情况。 至於到手储物袋的东西,只能看一眼,不能多看,不然她怕她就没有骨气地用了。 凤棲宫宫主出手,储物袋里不少天阶法宝和天阶玄宝,还有一些材料,对比这些东西,鞠景骂她穷鬼真是骂轻了,应该骂她乞弓才是。 心中无比的窝火,太过耻辱,以至於打坐想起都会气一大晚上,无法入定休息,冥想恢復。 摸著储物袋都觉得烫手,想到被鞠景羞辱的经歷,妙华仙子就恨不得投入十二分的精力去杀魔头,像是把魔头当成鞠景了,杀起来不带半点手软。 这副模样没和鞠景联繫在一起,正常的妙华仙子也是拼命三娘的形象,大家都觉得很正常,只是苦了一些魔道修士。 整个和丘大陆被搅得天翻地覆,魔道修士听到妙华仙子的威名都要脸露惧色,这娘们太能杀了,又不讲情面,实力还强。 不过真正有名有姓的魔道稀少,大多数魔道都是平时有一副正道的面具,然后偷偷摸摸的去做魔道的事情,实力也不会太强。 作为和丘第一大宗门的天衍宗出手清剿,强势一点的魔头也知道躲避风头, 清剿工作进行的很是顺利,妙华都以为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 直到扫魔工作小队接到匿名举报,东家涉嫌勾结魔道,东家前家主东屈鹏有使用魔道器具提升修为的消息。 至於为什么前家主,想想就知道了,真修大会丟了那么大一个脸,道侣都被人抢了,道侣还当眾承认自愿给鞠景为奴为婢。 东屈鹏哪里还有脸去做东家的家主,没有当时免了他都是看在东苍临爭气的份上,一两年事情淡化了,也不会让他坐在家主的位置了。 这个情报让小队內的眾人拿不定主意,东家是大长老的家族,这么大的事情,不是小家族那种任你拿捏的状態。 哪怕妙华这样的地仙级大乘期也不能独断专行,一眾人员激烈的爭吵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事事关大长老,还是让大长老定夺,先稟告大长老吧。” 小组中领头三位,两位人仙级大乘和妙华仙子,许长老是收到这封信的人, 也是他最先表达自己的意见建议。 “我觉得也是,妙华长老,万一抓错了,你也尷尬不是?” 宋长老看了一眼妙华仙子,东屈鹏不仅仅是东家人,还是东苍临的爹,而妙华是东苍临师尊,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会极大影响东苍临。 “这—·查证过了吗?” 拿到举报的材料,妙华仙子翻阅了一下,材料很详细,东屈鹏做了什么魔道行径,什么时候做,都有描述,可以说证据確凿。 恰好还是东屈鹏失去东家家主地位后,也符合他做这些的动机,名声丟了, 地位没了,想要走魔道手段变强。 现在接到材料应该要把东屈鹏控制起来,避免造成更大的伤害,也避免东屈鹏逃走,只是两人的建议確实让妙华仙子她犹豫了一下。 这件事事关东苍临,父子关係,东屈鹏是魔道,那东苍临的处境就尷尬了。 他和鞠景不一样,鞠景的夫人是魔道第一大魔头,师尊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凤棲宫的宫主。 而她妙华什么都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就应该是两个人所说,留给大长老自己处理。 可是妙华心有不安,这一封莫名其妙的信,收到的许长老也不知道是谁传递而来,內容如此真切,不可能就是让她们內部处理这么简单。 “核查过,確实有炼魂血案惨案確实有发生,至於是不是东屈鹏做的,还需要更多的调查,可能要涉及询问东屈鹏本人,还有东家人,我怕打草惊蛇所以暂时没有行动。” 许长老收到信件就已经去做调查了,也是发现不是胡言乱语才敢拿上来,心中猜想是真的,但是又不敢直接说。 “打草惊蛇,也是。” 雷厉风行的妙华仙子陷入纠结,想著为什么其中有什么阴谋,不敢轻易落子,毕竟她是这个小队的负责人。 妙华仙子听许长老的言语也明白了什么,八九不离十了,又想到自己和大长老因为收了东苍临做徒弟的矛盾,皱起纤眉。 “东家也是我们天衍宗的重要分支,贸然抓人会引起宗门內东家人的仇视会被视为边家对东家的挑畔。” 宋长老劝说著,所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东屈鹏是需要惩罚,但是自有法度去处罚,他们作为外人不好插手。 “边家——.—·我可代表不了边家。” 妙华仙子微微愣神,反应过来摇摇头,不想和边家的事情沾边,她也不是边家人,早就还清边家的栽培了。 “妙华仙子你捨弃了边家的姓名,仅仅用道號,但是大家也知道你的家族, 更何况你还收了边惠萍作为弟子,妙华仙子你现在就算不算边家人,也和边家走得近。” 许长老看妙华仙子倔脾气上来了,赶忙劝阻,生怕她一个铁面无私,把他们俩也搭进去惹得大长老仇视。 妙华仙子无所谓,实力强,地位高,他们两个人仙级大乘能被大长老轻鬆拿捏。 两人很是明白人情世故,这才一口一个不能確定,事关重大,需要慎重分析“算了,先稟告大长老吧,让他內部处理,我们先回宗。” 妙华仙子沉默,最后还是在两人的请求下妥协了,虽然不符合规定,可是符合人情世故。 就算曝光了,也不过是损失一些疾恶如仇的声名,比起和大长老继续交恶和引起边家和东家的敌视,妙华仙子选择退缩的方案。 “明明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突然冒出这样一个信件,真是给人找事,而且还和之前某些认定是其他魔道做的事衝突了。” 许长老乾咳两声,隱晦的提醒了一句,如果现在要抓捕东屈鹏,还要推翻以前做的结论。 “明白了,维护东家的名声,让他们自己处理吧,这封信我亲自交给大长老,正好我和他也有些误会。” 妙华仙子听懂了,拿起信件嘆息一声,毕竟不是戴玉嬋那般的道德洁癖,妙华仙子也不是不通人情。 当初东苍临拜师,大长老脸都绿了。 东家人夺得入门大比第一,大长老他很高兴,但是拜师外人,这不是打大长老他的脸吗? 后续態度也一直很是冷淡,东苍临没得到东家的资源支持也是这个原因, “这样便好,这样便好,这样缓解了妙华长老和大长老之间的矛盾,也少了许多爭端。” 宋许两位长老点头称是,这样的结果显然你好我好大家好,东家前家主墮落魔道这件事,也被盖过去了。 “是了,也该回去指导指导弟子修行了。” 想起身上两袋烫手的东西,妙华也想回去把储物袋交给东苍临,助力他早点金丹六转,应对挑战。 天衍宗新生代最强的名誉,不少人可是虎视耽,只是现在没什么好机会挑战,东苍临回宗门就闭关了,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修炼进度不足。 “可怜东苍临,母亲被人抢了,父亲墮落魔道,纵然天资聪颖,也要受此拖累,唉!” 宋长老惋惜说,这一点倒是真情实意,惋惜人才,整体的天衍宗是一个大家,东苍临是杰出后辈。 “他也有他的幸运吧——” 妙华仙子不置可否,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慕绘仙被抢走了,反而赐予给东苍临的物品价值已经超过好几个好几十个慕绘仙了。 换个人已经主动去当鞠景的狗了,期望能叫鞠景爹,也就是东苍临有点骨气,现在都还鞠少宫主,鞠少宫主的叫著。 没了东屈鹏这个亲爹,还有鞠景这个后爹,不清楚其中发生了什么,但是鞠景这个后爹显然没把东苍临当外人。 “也是,有妙华仙子这样最接近天仙之姿的人指导,东苍临应该天仙有望, 可以洗刷这些耻辱。” 许长老笑著说,夸人又不要钱,自然是各种给妙华仙子贴金,妙华仙子也是挺可惜的,就差最后一步,功败垂成。 “也没什么耻辱的,他是他,他爹是他爹,他爹可不敢直面殷芸綺。” 妙华仙子冷哼一声,两人不作答话,气氛略微僵硬,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气氛也不怎么友好。 东家的一处院落,僻静幽深,积满树叶的巷道,似是好久无人到访,夕阳黄昏,拉长两道身影。 “你说什么,我暴露了?” 东屈鹏成熟沧桑的脸上难以置信,捏紧了拳头不敢相信,他明明每一次都做得异常小心,许多场景甚至栽赃给了其他人,他怎么会暴露。 “不相信吗,爱信不信,被东家內部处理了就自求多福吧。 1 土黄色兜帽下,一个浑厚的男声无所谓说,东屈鹏的死活仿佛他都不在意, 仅仅只是来提醒。 “不是不信,我已经做的足够小心了,怎么还有人发现我用了魔道秘法!” 东屈鹏咬咬牙,东家对於家族人员修行魔道向来是零容忍,就像是宗门需要名气,家族也需要,修炼魔道的修士败坏家名,所以基本发现就会灭杀。 “要想人莫知,除非己莫为,我得到的情报也仅仅只是负责你们区域的妙华仙子他们已经知道你修炼了魔道秘法。” 兜帽男子的身形高大,但是宽鬆的兜帽依然遮掩住了他的面容,使得全身不露分毫。 “那怎么办,他们就在东荒袞州,要来抓我了吗?可我还差一点才修炼成血煞遁阵。” 东屈鹏的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他还是合体期,遇到三个大乘期的追捕根本逃不走。 “应该不会那么快,他们还要考虑抓你的影响,我只是提醒你,你要早做准备。” 兜帽男摇头说,语气平淡,无悲无喜。 “你们把我拉下水,现在又想置身事外?』 兜帽男不平不淡的话语惹恼了东屈鹏,他的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抱怨著兜帽男无所谓的態度。 “是你要加入我们,是你对鞠景,对殷芸綺有莫大的仇恨,我们又没有逼迫你。” 兜帽男冷哼一声,把东屈鹏的愤怒压下,身上的威压让东屈鹏清醒了些许, 对方的实力比他强太多。 “再说,置身事外,我也不会来告诉你暴露了,就看著你被抓走或者被处理了就好。” 兜帽男压下东屈鹏的不满又似安抚的一般说,让东屈鹏沉默了下来。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我的血煞遁阵还差一些材料。” 把目光看向兜帽男子,东屈鹏內心稍微安定,至少不是自己一个人,自己还有组织依靠。 “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搏一搏了,不愿意搏的话,现在就放下血煞遁阵马上跑,我也可以掩护你逃出和丘,救你残命一条。” 兜帽男先摆出一个让东屈鹏无法接受的方案。 “放弃血煞遁阵?你知道我为了凑足它的材料做了多少吗?现在甚至要被视作魔道离开东家,你让我放弃?” 东屈鹏曾经身为东家的家主,涵养功夫极好,现在也是有些破防,做了这么多,现在让他放弃。 “那你只能搏一搏妙华仙子她们不准备直接抓你的可能,先去稟告天衍宗的大长老,你能有几天的准备,这段时间完成血煞遁阵。” 兜帽男冷漠的像是机器,说著第二种方案,可第二方案东屈鹏也不能接受。 “几天?开什么玩笑,我哪来这么多修士的血煞完成最后一步?” 东屈鹏痛苦地说,这是不可能完成任务,偏偏这时候,怎么突然就暴露了。 “那就不是我考虑的问题,那是你的要想的,就算把东家杀光凑魂血都与我无关,我只是告诉消息,你想走,现在就可以和我走,你不想走,那就自己看著办。” 兜帽男冷笑说,他可不是东屈鹏的保姆,东屈鹏自己选择了,就应该有觉悟,哪有没有风险稳赚的好事。 东屈鹏却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杀东家人,杀东家人。 “杀东家人我的名声就全完了呀,正道再无我容身之所,彻底墮落成魔道!” 东屈鹏一方面想要宰了东家的某些人,那些在他失势后明里暗里嘲讽他的族人,一方面又有些犹豫,刀刃向內,没有回头路。 “你是觉得你现在暴露,还能容於正道?你之前做的事別人就不计较了?” 兜帽男笑一声,东屈鹏简直是异想天开,都已经上了贼船,还想著下来?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第一条我带你逃出去,你找个地方隱姓埋名,这辈子別想你夫人的事,別想她在比你儿子还小的男人的跨下承欢,给你戴绿帽子,再生几个孽种,繁衍出一个新家族。” “第二条,搏一搏狠心一点,现在把血煞遁阵修炼出来,有去各个秘境爭夺八风道韵的资格,成为地仙级大乘,熬到孔素娥殷芸琦飞升,找到机会报復鞠景。” “或许你无所谓,髮妻丟了也激不起你的血气,也反正你也不敢站在殷芸琦面前,给你一条復仇路也是我想多了,你只是没了资源,想要走魔道辅助成仙。” 兜帽带著不屑一顾的语气,笑的语气让东屈鹏的脸色阴晴不定。 特別是第一条,想到那个屈辱场景他的血压就上来了,仿佛真看到慕绘仙在鞠景身下活动。 后面的点更是猜到了他的小心思,失去家主地位和名望后修为倒退,想要藉助旁门左道。 “就不能现在走了,之后再练血煞遁阵吗?困难一些,也不是没办法吧。” 他不想冒险,也不想多杀东家人,没了血煞遁阵虽然可惜,但他放得下,一个血煞遁阵而已,他老婆都放得下。 “你先现在能做血煞遁阵是因为你的正道名声的掩护,虽然被各种嘲弄,已经没有什么加成,但好岁掩盖了你製作血煞遁阵,没东家,没了天衍宗的掩盖, 有魔道名声的你开始做血煞阵法就会被发现。” “我没有时间和你爭论,现在要不要和我离开。” 兜帽男嘲讽,把东屈鹏逼到墙角,叛离东家的东屈鹏,必定被冠上魔头之名,倒是再想偷偷做血煞遁阵无异於痴人说梦。 “我要留下!” 权衡利弊,东屈鹏做出选择。 “你既然已经做出你的选择,也不需要我救你,好自为之。” 简洁明快,兜帽男化作一缕清风消失,留下就东屈鹏的寂落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暉中几分萧瑟。 遁法遁走,不一会远在百里外,兜帽男的身形又显现,她放鬆地摘下兜帽, 男性的面容急速变化,融化和重塑,高大的身形变得相对矮小,竟然是一张女人脸。 是鞠景认识的人,孔素娥的心腹,凤棲的內务长老叶荷琼。 第126章 血煞遁阵 第126章 血煞遁阵 妙华仙子从大长老的居所出来,鬆了一口气,举报信已经交给大长老了,大长老的表情很是精彩,也保证严惩不贷。 东家会秘密处理了东屈鹏,对妙华仙子的態度也趋於缓和,言语中不乏感激,留有情面。 妙华仙子从容应对,从东苍临和大长老拜师的话题到希望东家和边家交好方面,交谈和谐。 还得到了东屈鹏是东屈鹏,东苍临是东苍临,欢迎东苍临回东家的这类放下陈见的话语。 算是对拜师仪式的事情揭过了,表示不再追究,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这算是妙华仙子主动施加的人情的回应。 妙华仙子也觉得做出这个选择挺好,缓和了大长老的关係,又不会影响东苍临的名声。 把东屈鹏秘密处理了,东家的名声保全了,东苍临的名声也保全了,没人因此受伤,除了东屈鹏。 等待东屈鹏的就是东家大乘期长老的秘密处决,东家不会让这种影响家族声誉的墮落魔修活著。 放下了这件事,妙华仙子却有了新的烦恼,妙华仙子在想,要不要告诉告诉东苍临他爹墮落魔道已经要死了。 可妙华仙子觉得如果告诉东苍临,他万一產生了逆反心理,或是孝心发作, 去救东屈鹏,会不会把东苍临也陷进去。 不告诉东苍临,这种大事瞒著他也不好,而且未来东苍临知道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来到东苍临的洞府,望著紧闭的大门,妙华仙子眉头舒展,那可以等等了, 反正调查处理要不了几天,到时候都尘埃落定了。 到时候再给东苍临说也改变不了什么,东苍临问起,可以说他闭关了,不方便打搅。 妙华仙子心態放鬆觉得稳了,也找到了理由,准备留个书信,告诉他闭关结束来她的洞府取修炼资源的时刻。 大门缓缓打开,东苍临大步走出来,对著妙华仙子行礼。 “弟子恭迎师尊,恭喜师尊剿灭和丘魔道。 东苍临並没有闭关,说是闭关只是躲避別人打扰的一个手段,现在的他突破了金丹三转,但有不少人已经突破到金丹六转。 此刻被发起挑战,虽说不具备比斗大会的权威性,但是输了依旧会损害他的名声。 东苍临不怕输,也输得起,只是不想被这种小丑手段压制认输,让他慢了追求天仙大道,於是他藉口突破金丹三转闭关避战。 实际突破金丹三转之后,东苍临就一直在等待边惠萍探亲回来一起探索秘境,还有妙华仙子回来,想知道信件转交情况。 所以感应到师尊的归来,东苍临隨即收拾好,来打开大门迎接。 “你没有闭关,在等为师回来吗?” 这个开门的速度,显然不是处於参悟闭关的状態,妙华仙子轻笑两声,掩饰自己的尷尬。 “嗯,师尊请进,请问师尊的信送到了吗?亲手交给了鞠景了吗?” 东苍临答应一声,邀请妙华仙子进入洞府,古朴简单的洞府,凸显东苍临的低物慾。 寻问起自己请求的事,提醒鞠景屠龙会的存在,真的怕鞠景一个不小心死了,他娘亲要守活寡。 “当然亲手交给他了,借著感谢他救我一命的藉口亲手交到了他的手上,他也看了。” 回想起半年前的场景,她给了东苍临一颗定心丸,信原原本本地交给鞠景了“那就好,多谢师尊,等等,鞠少宫主救过师尊?” 东苍临先是躬身感谢,接著听著师尊的话,发出了莫大的疑问,鞠景救过妙华仙子? “那次魔道来袭,我不是打算留下来对付魔道吗?实力不济最后被殷芸綺救了,殷芸綺解决了那次危机。” 长话短说,实在耻辱,实力不济,最后被大魔头救了,心情著实复杂难堪。 “殷芸綺这个魔头显然不会主动出手救人,是鞠少宫主的请求吧。” 东苍临一猜就猜到真相,妙华仙子也无奈的点点头,只要脑子没有被驴踢, 都能想到殷芸綺为什么要救她。 “鞠少宫主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和师尊吵的那么凶,最后还是想要救师尊。” 说著鞠景的好话,东苍临闻言鬆了一口气,就像是自己,救命之恩,师尊应该有所改观。 “別提他,你究竟写了什么,如此神神秘秘,鞠景也不说,让我问你!” “信也送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可以说了,我好进行判断。” 妙华也对信件內容感兴趣,不想深入被鞠景救了这个话题,后续的內容就全是刀子嘴。 “要知道鞠少宫主救过师尊,我就不用那么保守了,事情是这样的,师尊离开.....” ““..—本来是想要师尊您传一个口信,可是我又怕您和鞠少宫主之间有矛盾,不愿意,所以只好请师尊代为转交信件提醒,早知道师尊承情,我就不用做这种操作了。” 东苍临不紧不慢的说出屠龙会招揽的经歷以及为什么不愿妙华仙子带口信, 细微的思考都是为了不暴露自己。 “为师没有那么小心眼,这种事情的轻重分得清楚,不过谨慎一些好,难怪鞠景送的礼物都要让为师说是我去探险飞升者遗留洞府里捡到的宝物和资源,不好说是他给你。” 妙华仙子拿出烫手的资源储物袋,是鞠景送的,每时每刻都要臊一臊她的麵皮,让她回忆起被羞辱的耻辱。 “宝物和资源?礼物?” 东苍临不解,接过妙华仙子递来的两个储物袋略有迷茫。 “师尊,提醒他只是因为他救过我的命,是母亲她的—-我没想过要他的礼物,我拒绝过了,师尊.———.唉—.—.“ 心里已经半是认可母亲和翰景,但他不想和翰景有这种利益的往来,更不想因为资源和法宝去承认鞠景,只是物品已经被妙华收下来了,他也只能一阵嘆息。 “呵,这事情还要问问你自己!我拿不出金灵果这件事被鞠景知道了,为师想拒绝都没有理由!还被鞠景讥讽穷酸—“ 想想就感觉肝疼,怒火往心里窜,鞠景老早就回凤棲宫了,自然是不知道她在聚宝会上做了什么,唯一有可能把这个窘迫的情况泄露出去的就是东苍临的信了。 “这———弟子考虑不周,望师尊责罚。” 做错事就立正挨打,东苍临也没想自己老老实实的描述经过能让鞠景注意到他修行资源短缺,还让师尊受这种讥讽。 “罢了,罢了,我也知道他是为了当我接受这两个储物袋的缘故,我也没有资格替你和慧萍拒绝。” 再是恼怒,经过半年的沉静也能想清楚什么,鞠景那就是故意的,偏偏她中招了。 “金灵果,洗髓灵液又回来————“ 盘点著储物袋的物品,东苍临望著被自己推走的洗髓灵液又出现在其中,一阵苦笑。 “很是大方,说是提醒的谢礼,实际算是照顾儿子的资源,你爹你家族都没想到,鞠景他想到了,虽然说出来有点伤你的自尊,但他似乎真把你当儿子看, 儘管他比你还小。” 妙华听了东苍临的话,似乎是回想起了当时鞠景儿子学费的说法、鞠景和慕绘仙人连人的恩爱和慕绘仙和她谈论鞠景的幸福。 “师尊莫要开这等玩笑,鞠少宫主这种认识也是一厢情愿,这些东西我要还给他!” 东苍临抬起头,要將储物袋递给妙华,妙华仙子摇摇头婉拒。 “长辈赐,莫要辞,就当是你母亲交给你的吧,我这次也见过你母亲了。” 明白鞠景不是侮辱性质的给礼物,妙华也劝东苍临收下,虽然她也理解东苍临的自尊自傲,但这是实打实的好处,一片好心。 “娘亲—她怎么样—” 东苍临手一僵,握紧了储物袋,內心很关心被鞠景抢走的母亲情况,他现在没有脸面去见母亲。 “不要担心,过得很好,她三气化神,现在已经是合体境界,下一步估计是凝聚六风之蕴成为地仙级大乘吧。” 妙华说著看到的慕绘仙情况,同为女人,那股绵绵情意,不是真心,那只能说慕绘仙也就是个婊子了,能演的如此生动。 “地仙级大乘吗?鞠少宫主强堆资源生造的吧。” 东苍临喃喃自语,母亲的天赋他知道,也就是勉强成仙,看起来已经很好了,但是在整个太荒界却说不上出眾。 “翰景他也很喜欢你母亲,视之为姬妾,有所宠爱很正常,他允许你母亲修炼,甚至提供相关素材,就像是你说的那样,你母亲是真心喜欢鞠景。” 正常的邪修抓到人根本不会给受害人修炼的机会,他们只会榨乾最后一滴价值然后將其形神俱灭。 “我知道,很早就知道了。” 东苍临从鞠景秘境里想把认主的后天灵宝给他就知道了,鞠景后天灵宝都捨得给慕绘仙的儿子,又有什么捨不得给慕绘仙。 “这也是你母亲的意思,让你收下,好好修炼,別步了你亲爹的后尘。” 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慕绘仙虽然没说,但是態度也就是如此,还有忍不住提一句东苍临墮魔的亲爹。 “我不会步我爹的后尘,我不会有道侣,成仙的人不需要道侣,我也不会有道侣。” 东苍临坚决地点头,道侣不过是累赘,影响他追求大道, “只是如果是娘的意思的话。” 东苍临感到身体一暖,妙华仙子说的母亲没有忘记他,材料是母亲的意思, 要他好好修炼,他反抗的心思也没这么大,其次对鞠景的反感也越来越小。 “不是这个,你爹他———” 妙华仙子犹豫著要不要告诉东苍临现在他爹墮魔的状况,特別这件事情还是由她先发现。 “咦,天阶的玄宝法宝,这不应该是给我的吧。” 打开第二个袋子,东苍临叫出声,有天阶玄宝和天阶法宝,虽然不多,但是这东西的珍贵性东苍临懂。 当初黄家人为了一件天阶法宝想要秘境里弄死他,现在的储物袋的东西,足以让一位大乘期眼红。 “是给你的,大概是因为你说以后要装作关係紧张,所以鞠景说怕你以后也缺这类资源,提前准备了给你。” 咬牙概括鞠景当时的话,没有把鞠景那副囂张的模样表现出来,完完全全把她压制住。 “真是这样吗?那为什么要分两个储物袋,我会写信问母亲的具体情况,看看这个储物袋到底是谁的。“ 东苍临皱皱眉,敏锐的发现了其中的疑点。 第一个储物袋是给他的,他暂且能相信,因为给他的都是当前需要的能用的,到元婴的物品。 第二个储物袋怎么会给他,就像是鞠景觉得给他后天灵宝会给他惹来杀身之祸。 第二个储物袋给他用不上,反而泄露出去会怀璧其罪,反倒是给妙华仙子很合適。 “怎么机灵用这上面,好吧,其实我之前说的也没错,是他们让我拿给你和惠萍用,只是也有给我的东西,我不想要鞠景的礼物,所以该给你就都给你了。” 眼见瞒不过东苍临,东苍临都要求证了,妙华仙子实话实说,实际东苍临现在哪敢和慕绘仙写信。 骄傲的女人接受不了这种施捨,特別搭配鞠景穷鬼的侮辱,妙华仙子时时想起,时时难受。 “师尊不用,我也不用,既然师尊不想要鞠少宫主的法宝,我也不需要,不会让师尊你受辱,请师尊退还。” 东苍临面色整肃,拱手送上两个储物袋,拒绝近在尺的金丹六转。 “你这个孩子,这是你母亲和鞠景对你好!” 同为倔驴性子的妙华仙子明白东苍临这是认真的话语,也不再敷衍。 “那这不是鞠少宫主对你好,就算鞠少宫主救过师尊你,又通过我的缘故让师尊收下这些资源,师尊也不能扭转对鞠少宫主的偏见吗?若是他有不好的地方,请师尊说出来,弟子愿意与你一同抵制。“ 东苍临反驳说,他没有听过翰景和妙华仙子的斗嘴,但是从他朴素的情感来说,鞠景到目前为止最多刀子嘴,就没有做什么损害妙华仙子和他的事情。 “没有,无功不受禄,算了,我收下————· 在东苍临坚定的目光中,还想找藉口的妙华仙子偏过首,骗不过自己,內心怨念满满,但说恨意,没有,就是爭一口气。 “金灵果有了,可以突破金丹六转了,师尊还有什么要说和吩咐的事吗?没有弟子就闭关了。” 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给师尊和鞠景疯狂打助攻铺路,眼见叫醒了妙华仙子心里对鞠景彆扭的心態,东苍临露出笑容。 只觉得自己人和和气气的便是最好,翰景是母亲的男人,师尊是他尊敬的长辈,不想他们因为小事闹得不愉快。 “其实..“”“ 又回到了妙华仙子纠结的部分。 “妙华仙子在吗?” 洞府外有人叫喊,打断妙华想说的话,她正好缓解尷尬,往外面走去。 “在,是宋长老,有什么紧要的事吗?” 妙华现在走出洞府,望见中年人脸上著急的神色,心中猛然一凛。 “东苍临,他,算了我直接说吧,东屈鹏杀了屠杀一部分族人,练出了血煞遁阵叛逃了!” 宋长老看著跟出来东苍临本来还想做一些隱瞒,转念一想这个消息本来就是要公开的,也就不再隱瞒,简要描述, “叛逃?爹?宋长老你说我爹杀东家人练血煞遁阵?” 东苍临先是一愣,甚至怀疑这个东屈鹏是不是別人,接著注意到宋长老看他的目光,变得难以置信。 “没错,太荒现在又要多一个魔头了,东家好几支脉现在损失惨重,传音符的消息已经传到全宗各处。” 血煞遁阵,魔道大能的標准配置。 魔道总体比正道式微,高端战力不足且各自为战,保命是这些魔头的最重要的事。 血煞遁阵就是逃跑的秘术,除非有意去围猎针对,一般遇到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拦不住魔道修土逃走。 只是血煞遁阵的炼製不易,首先要有一定的资源,大量修士的元神和鲜血, 其次发生炼魂炼煞这种事一定会引来正道修士调查,哪怕再隱蔽,最后炼製者至少都需要大乘以上修为。 “这怎么可能,我爹他怎么可能炼製这种阵法,他只是合体期呀,不可能炼製这种阵法,是不是有谁栽赃陷害他—...” 接受传统的修仙教育,血煞遁阵的大名东苍临早有耳闻,他不能相信自家爹会做这种事。 虽然东屈鹏没骨气,卖道侣,假仁假义,嘴上说一套,实际做一套,但怎么也杀人魔王这种事不沾边吧,而且这可是要背离整个正道的事情。 “所以都在猜测有没有同伙之类的,现在东家已经大乱了,整个天衍宗修土都在相互通知,小心东屈鹏。” 宋长老忧心,看了看东苍临,又看了看妙华仙子,使了使脸色,事情出紕漏了,还刚好是他们的辖区。 “妙华长老,宋长老也在呀,正好一起,免得上您的府上通知了,宗主有令,请二位到宗门大厅有事。” 执法堂的长老飞到眾人面前。 第127章 时机来了 第127章 时机来了 跟著执法堂的人到宗门大厅,妙华仙子的心情略有沉重,不仅是东苍临惊,她心头也感到不好,只是並不好拒绝。 明晃晃的大厅,气氛有些沉重,宋长老说得全宗都知道所言非虚。 说是大事,也不是大事,说是小事也不是小事,但是足够將宗门內的人员召集起来了。 长老们根据实力地位坐下,十几位大乘期,但地仙级大乘人数仅有两三人, 还有许多人来不及赶来。 见执法堂把妙华仙子带来了,慈眉善目的天衍宗宗主显得怒,他扫视眾人一圈,饱含怒意的开口。 “东家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整个太荒都在清理魔道,最后我们自己的人出了魔道!” 一身法袍的天衍宗宗主一巴掌拍到桌上,愤怒的神色聚集在他的脸上。 就像是上清宫出了一个叛徒被无数人耻笑一样,天衍宗出了魔道,也会损伤天衍宗的名声。 “东长老,本座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东家会出现魔道,你知道这样多么影响我们天衍宗声誉,还让他练成了血煞遁阵。” 直接发难,天衍宗宗主也是气的恼怒,东家怎么尽出一些乱子,真修大会招来殷芸綺,这还没几年,有人墮魔了。 “我也不知,要不是妙华长老告诉我,我也不会知道东屈鹏居然有魔道行径,甚至做得出残害我东家之人,这一次我东家损失惨重,家族修士惨遭屠戮。” 大长老语气悲愴,东屈鹏杀的人可都是东家人,他们东家也是受害者。 当然他不会去提鞠景抢了东屈鹏老婆,也不提东屈鹏的家主之位是被他下了,都是得罪人的事。 “妙华长老,你们既然已经发现了魔道,为什么不早点把他控制起来?” 事情没有出紕漏,自然怎么样都好,现在出了紕漏,总是要有人背锅,东屈鹏也逃了,补救是补救不了,直接追责吧。 “我想著东屈鹏是东家的人,不好处理,於是回来通知大长老。” 妙华仙子黑著脸,之前就隱隱约约感觉有个坑让她跳,现在明白坑是什么了,万一东屈鹏逃了,负责这片区域监察的她要负主要责任。 “有什么不好处理,门规全忘了?发现魔道修士,要全力绞杀,若能力不足,则请求师门帮助,你都知道东屈鹏有魔道行径了,为什么不控制他?” 宗主生气说,小事闹大,大事拖炸,妙华仙子当时直接把东屈鹏管控起来就没有现在这样的事了。 “我怕对东家的名声造成影响,这事是我错了,请宗主责罚。“ 妙华仙子也不做抵抗和辩解,做出了选择,就得接受后果,痛快的承认,轻鬆的路途有莫大的风险。 “现在不仅是东家,天衍宗的脸都丟尽了,宗门区域出了一个魔道,还炼成了血煞遁阵。” 天衍宗宗主一甩衣袖,妙华仙子典型的以小失大,现在整个天衍宗都受害了。 “守护东家的名声,是保护你弟子的名声吧,墮落魔道的东屈鹏貌似就是东苍临的爹吧,原来寧折不弯的妙华长老,也有妥协的时候呀。” 一个中年男人开口说,暗暗讽刺著说,在座的许多人露出了恍惚大悟的神情“李长老,你胡说些什么东西!” 宗主的指责妙华仙子能忍让,確实是她做错了,中年男子的话她是一点忍不了,因为双方敌对的关係。 “有胡说吗?我还想说是妙华长老有意放走东屈鹏,通风报信给他机会练成血煞遁阵的机会,就是没什么证据。” 李长老带著嘲弄说,假设的口气引导眾人往这方面想,无凭无据,却又捕风捉影。 “没有证据你还说,是凶兽把你李明义的牙打掉了,能如此漏风?” 妙华仙子也不甘示弱,直接回回去,双方的恩怨差不多就是预定道侣成仇家。 李家提亲,边家答应,一般来说,单身又没有意向道侣的妙华就该服从家族的安排嫁给李家人,也就是现在的李长老李明义。 但是嘛,当时一心冲天仙的妙华仙子显然没有考虑道侣这种,果断拒绝了, 甚至面对家族的逼迫,放弃姓名,奉上十倍的培养资源选择脱离家族。 自此之后两人算是结下了仇怨,这种讽刺的话语,妙华仙子说出来毫无负担“难道不是吗?能有如此凑巧?” 李明义不以为意,现在接受审视的不是他,他只要开口胡说就好了。 “发现了东屈鹏修炼魔道术法,不选择就地擒拿,选择回宗门告知东长老, 甚至没有留下修为最高的你监视,仅仅留了一个许长老。” “你怕是有意想放走东屈鹏,我甚至怀疑你自己都兼修了魔道,你是东屈鹏的大乘期团伙,不然以你的精明能发现不了炼製血煞遁阵的痕跡?, 李明义冷哼一声,造谣又不用负责,只要有一双发现的眼睛,哪里都是疑点。 谁知道东屈鹏是炼製血煞遁阵这种玩意儿,留一个许长老处理合体都未圆满的东屈鹏足够,至於精明就能发现血煞遁阵更是毫无依据,疑点问题完全是事后诸葛亮。 “够了,妙华仙子是有失职,但是这种怀疑过分了。” 就算是真的也得是假的,哪里能隨便去怀疑一个地仙级大乘期,宗主更明白是两人的私人矛盾和东屈鹏墮落无关,李明义的话基本可以不用听。 宗主不主动终止这个话题,两人能吵到天昏地暗,针尖麦芒彼此不相让。 “我確有失职,请宗主责罚。” 咬咬牙,这种人情果然没那么容易赚到,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宋许两位长老去告密,李明义的话也让她感觉太巧了,还有那封信件。 她甚至感觉就是李明义挖给她的坑。 之前东屈鹏一直都是用外人练术法,这次是拿东家人,还闹那么大的动静明显像是狗急跳墙一样。 如果她当机立断抓捕东屈鹏就是得罪东家,人情世故就是目前的结果。 “妙华长老你不守门规,漠视魔道,造成了极其恶劣影响,影响宗门声誉, 但非本意,按照门规,镇守方土山五十年。” 既然妙华仙子认罪伏法,宗主也就给出了处罚,没有什么爭议,毕竟妙华仙子没真去勾结魔道,別人也掌不出证据, “但聚宝会,妙华长老,孤身入场,为我天衍宗扬名,立功的封赏未出,现在折去功劳,镇守方土山二十年。” 宗主的內心非常气恼,本来天衍宗好久没有出天仙级的人物了,就显得势微,殷芸綺作威作福也是敢怒不敢言,现在又出现盪清魔道,反而被魔道练出血煞遁阵的丑闻。 这会让人怀疑天衍宗在和丘的统治力,而在这个以名为基础的世界,被怀疑这个能力,那就是宗门声望大跌。 气恼归气恼,宗主他自己也明白这件事,妙华仙子也就是失察这一项过失, 换做是他也是同样的操作,但是他要服眾。 於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宗主是会做人的。 “妙华接受处罚。” 妙华仙子苦笑著应承下,看到了李明义得意的神情,眉头微微一皱。 镇守方土山,这不算什么严重的惩罚,本来大乘期就会轮流镇守方土山,还是很轻鬆的。 只是突然她想明白了什么,脸色急剧变黑,意识到了李明义得意什么了。 “那太可惜了,妙华长老长老如果要镇守方土山,天衍秘境妙华长老要怎么送两位弟子进入呢。” 李明义冷笑,进入天衍秘境的名额有限,天衍秘境也被天衍宗上锁,进入秘境要天衍宗的长老带领才能把人带进去。 “那么多长老,用不著你操心。” 妙华仙子冷哼一声,输人不输阵,不过她也知道很困难。 进入天衍秘境的阵法是根据地位分配的,地仙级两个,人仙级一个,入门收徒时,按照收徒人数给各位长老带人的权限,同时再依据入门名次,给予弟子进入天衍秘境的权限。 至於为什么要弄得那么麻烦和奇葩,那就要问两百多年前的殷女士了。 “妙华长老莫非是诅咒某些长老的弟子早天?不然怎么会有其他长老愿意带东苍临和边惠萍进入秘境?” 李明义感慨妙华的狠心,说话阴阳怪气。 “李长老为弟子操的心我可比不上,正大光明打不贏要靠这种歪门邪道上取胜,也挺符合你的性格。” 妙华仙子嘴角蠕动,面带微笑,暗戳戳的讽刺。 “怎么会打不贏——你不会以为你那个奴婢子——· 李明义脸色一阵青白,还想说什么,妙华仙子却是一击脱离了,转身就走, 听都不听。 “本长老回去准备受罚,失陪!” 飘然而去,后续討论东家和东屈鹏已经和妙华仙子她无关了。 这么大的消息,天衍宗遮掩不下来,自然在满太荒流传,况且天衍宗也没有隱瞒的意思,掛上魔头的称號,邀请所有人诛杀魔头。 只是关注度並不高,唯一能让人有印象的就是他夫人被鞠景抢了,毕竟鞠景是现在的太荒最具有话题性的男人,多少人想要他这里求取真经秘籍。 收到这个消息的鞠景还有些懵,他练著画符的纹路,试著注入灵力。 师尊孔素娥一身青绿烟罗裙,在鞠景身边素手研墨,望著专心的鞠景,露出慈爱的笑容,特別当鞠景完成一张符篆后更是展现出莫大的欣慰。 “不错,有进步,灵脉通畅———“ 拿起符纸,孔素娥並不吝嗇讚美之词,进步了就要夸,哪有孩子能天天忍受挨骂。 “也是师尊教导有方,不然哪里会有我的进步!” 鞠景越发学会如何应付孔素娥,当然也有真心实意,孔素娥是一个好老师。 “那是当然,算算萧帘容也快来了,到时候让她也教教你画符。” 孔素娥相当吃这一套,想到当今修真界第一符师萧帘容,觉得不能鞠景一直付出,也要萧帘容拿出点东西,不能张一张嘴就等著吃鞠景的营养吧。 “算了吧,教著教著要教到床上画符,还是师尊这里才能心无旁鶩。” 鞠景摇摇头,成熟人妻在一旁,让色鬼忍住专心去学画符,这不是一种折磨,哪有这份心情,用舌头和棍子倒是能用皮肤画,至於有没有功效就不知道了。 孔素娥先是微微高兴,然后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说不上来是哪里,还待深究,传音符闪烁,从孔素娥的袖口飞出,打断师慈徒孝。 孔素娥停顿下来,消化一会儿其中信息,露出一个放鬆的笑容。 “时机到了。” 放下鞠景的符纸,孔素娥淡笑著对鞠景说,谋划的事情总算完成了。 “什么时机?” 好几个月,鞠景早就忘记了带慕绘仙去找东屈鹏和离这件事需要时机。 “东屈鹏,慕绘仙的夫君墮落魔道,现在你可以带著云虹仙子去找东家和离了。” 孔素娥提醒说,同时告诉鞠景东屈鹏墮魔了。 “东屈鹏?东苍临他爹?墮落魔道?” 鞠景反应过来一连三问,一时间还是没有摸清楚重点,只是单纯的惊奇和疑惑。 “没错,现在可以名正言顺地去东家,然后用和魔道断绝关係的理由休夫, 这时候就不用怕损害名声了。” 孔素娥支招说,和魔道划清界限是正道该做的,不然会被连带指责,至於为什么大家不来指责鞠景,因为殷芸綺太强了。 “啊,这,还能这样?” 好笑的点就在於鞠景自己都和魔道的妻子不清不楚,现在他要带著慕绘仙去休夫,因为东屈鹏墮落魔道。 “怎么样?反正说得过去,过不久孤也要去西海围剿天魔宗,你正好启程前往。” 孔素娥已经规划好了,现在该到了引蛇出洞的时刻了。 “师尊,东屈鹏墮落魔道,是不是你做的?你做的引导?” 鞠景狐疑的望著孔素娥,未下先知一样。 “孤怎么会做这种没道德的事,孤是让人调查他们做的坏事,毕竟这种大家族的家主,几个屁股乾净?” 她確实没做,叶荷琼做的。 第128章 启程出发 第128章 启程出发 温馨的小房间,各种暖心装饰,慕绘仙已经把这里当家了,所以会买一些小玩意装饰。 “你在想什么?” 鞠景背后搂住甜美成熟的红衣美妇,嗅著她香香的味道,鞠景亲昵的问。 “奴在想东屈鹏墮落魔道,抱歉奴的心应该就在公子身上,不想其他的。” 慕绘仙微微屈腿,让自己和景同一高度,好让鞠景亲吻她后颈,像是床上侧抱时那样。 故意穿上高跟,让身后的男人充满征服感,再怎么美丽高挑的女人,面对鞠景都要低下头颅,屈腿迎合。 “有什么不好想的?还怕我嫉妒?你要是还想回去,我是嫉妒了。” 鼻子拱著盘起的髮丝,鞠景轻笑吹吹气,试图逗弄大美人。 “怎么可能,奴的主人只有公子,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墮魔了,感到惊。” 妖嬈的娇躯在鞠景的怀里扭捏,偏头亲吻鞠景的脸表达忠诚,她是鞠景抢来的,所以懂得怎么避雷。 鞠景的占有欲可是很强的,虽然她也喜欢鞠景晚上对她多標记领地,蛮横的霸占她,可一个聪明女人知道不要拿这种事情刺激男人,会损失他的喜欢。 “你是怀疑是师傅搞的吗?我也有一些怀疑。” 习惯於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亲吻面颊,鞠景回应的蹭著她的秀髮,丝滑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古典嫵媚的美人让他越看越喜。 “奴可不敢有这种怀疑!” 鞠景说一说就好,她什么身份,去议论孔素娥,她有著自知之明,不会仗著鞠景的喜欢去议论殷芸綺和孔素娥,这两个人的地位超然,只能相信孔素娥清白。 “怀疑一下没什么,太巧了,你不觉得吗?让我们等待和离的机会,然后机会就来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休夫!” 鞠景也是无人倾诉,兔兔的道德观念不指望,戴玉嬋的道德观念太强,找到了慕绘仙,这事还和她相关。 “我觉得是巧合,明王殿下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其次就算是明王殿下的做的,那也是东屈鹏抵挡不住诱惑,自甘墮落,好死。” 態度相当鲜明,慕绘仙的站位紧贴孔素娥,孔素娥听到了都忍不住会对她產生好感。 “墮落也是因为我把你抢走了,那么香香软软的娇妻落入我的手里,想不开太正常了。” 鞠景可怜说,或许是抢人老婆的罪恶感,让他產生了一点点的同情。 “问题怎么没让他死呢,应该不是师尊,师尊不会留这么一个尾巴,师尊会弄死他,不会让他给我未来添麻烦。” 同情之后,那还是请东屈鹏去死吧,毕竟死了就没有痛苦了,他老婆鞠景会好好照顾的,他就不要怨恨了,免得他一天活在被鞠景戴绿帽的心態里。 “公子说得是极了,接受不了奴被公子占有宠幸,他就该碎了元神去死,墮落魔道想要復仇,难道还期望奴回到他身边?他想什么,奴死也是死公子身边与公子不分离。” 从被推出凉亭那一刻起,夫妻的情谊早就尽了,慕绘仙不是没有交託过真心,只是餵了狗。 她不是那种心里有他被鞠景慢慢调教,心態纠结觉得对不起丈夫,又屈服於鞠景的类型。 慕绘仙是被鞠景强行斩断姻缘,心死之后被鞠景重新占据,重新激活了恋心。 和萧帘容一样,看丈夫和看仇人一样,只恨东屈鹏没死透,没有被明刑正典“別说得那么不吉利,我又没试探你,对我而言,我是巧取豪夺的恶霸,你对他有没有旧情我才不管,反正你到我手里了。” 鞠景脸红说,这样子当恶霸还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也要当,他从小就討厌电视剧里那种“充满魅力”的反派,人都霸占了,最后居然能想通放手,多少有点大病。 “奴又没有表演,都是出自奴真心,是奴对你的真心公子感受不到,还是公子芥蒂奴他人妻身份?” 望著鞠景害羞,慕绘仙笑盈盈的討爱,她也是女人,她也期盼鞠景给她一点点爱,哪怕只有一点点,她奢求也不多。 “感觉到了,你都已经要给我生孩子了,怎么会感觉不到,而且我就喜欢干人妻,给东屈鹏戴绿帽,我喜欢死你了。” 鞠景红润著脸颊,搂抱紧了慕绘仙,一时的激动让他想到了和萧帘容一起时,欢好之时,侮辱郝宇的感觉。 慕绘仙和萧帘容的相似程度极高,都是丈夫不当人,只是萧帘容眼中,宗门女儿远比鞠景重要,慕绘仙则不然。 哪怕东苍临在此,她也会选择鞠景,鞠景说不上为什么,但他就是这一种感觉。 “是了,这种乌龟王八,就该被公子抢了妻子戴绿帽,公子这么说,奴都想要像月娥仙子一样不去休夫了,让你享受霸占他人爱妻的滋味。” 鞠景不急著生孩子,名分问题不是那么重要,慕绘仙真心说挣扎著转过身, 反而把鞠景抱在怀里。 “额,不是这样,別了,我哪能只顾自己爽呀,说给你名分就要给你名分, 而且和月娥仙子的情况也有一些些不同。” 那是为了报復心中的不忿,因为不好揭露郝宇秘境中的所作所为,才用另外一种方式羞辱他。 慕绘仙又不是这种情况,她是被鞠景抢来的,她还想给鞠景生孩子,况且这种性癖有一个就很足够了吧,吧。 “奴知道公子怜惜奴,奴只有蒲柳之身能报答公子了—.—“ 把鞠景的脑袋放在对襟的胸口,深沟吸引力了鞠景的脸,慕绘仙敞开胸怀, 她想要了,想要被自家小男人宠爱,女人也是好色的,她就馋鞠景。 “別勾引我了,再勾引我,今天走不掉了。” 艰难的挣脱开深渊的吸引l,色色的人妻总是让他食指大动,修炼的功法也让他时刻精力充沛,仿佛真的有顛龙倒凤的能力。 “那就不走了,也不著急嘛。” 慕绘仙眼带春波,眸涟秋水,情深意切,谈论到东屈鹏,她就想给东屈鹏戴戴帽子。 “呵,师尊等著呢,说不定现在就在暗处看著,而且不能放叶长老鸽子,我又不是紈。” 鞠景脑袋清醒,调调情並不耽误时间,要是奋战几个小时,一定延迟出发。 “嗯,嗯-—-—--外人眼里公子就是紈,紈好一点,多多解救我等苦命的女子。” 听到鞠景提及孔素娥,慕绘仙情动的神色像是浇了一盆冷水,轻轻推开鞠景,孔素娥看著又不是没看过,看多了,耽误正事那还是算了,不想给婆婆留下这种印象。 “那是你,你看玉嬋姐姐那种,我都怕林寒哪天来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鞠景开玩笑说,戴玉嬋这是真的没得洗,她更像是被调教屈服,虽然鞠景也没有调教,只是真心换真心。 如果换不来,孔素娥会出手,不过目前一切效果良好,戴玉嬋也不排斥鞠景,用不著什么其他手段,算是半驯服了。 “不管是哪一种,能被公子看上是一种福气———“ 擦拭鞠景脸上的唇印,慕绘仙感觉挺幸福,除了鞠景这个小男人不归属她。 “算是吧,不然—·擦乾净了吗—.” 戴玉嬋逃脱了顛沛流离,应该算是幸福,没有自己她或许合欢宗都活不下去交代了戴玉嬋和兔兔老实在家呆著,鞠景牵著慕绘仙的手往外,叶荷琼在等待他。 不可能一个保护的人不带,不然不就是一眼陷阱吗?知根知底的叶荷琼作为护卫显得更真实一些。 寒暄几句,准备出发,刚刚驾驶飞舟离开点就遇到了拦路的人。 宛如月华的冷美人,如高悬夜空的月盘清贵高冷,高不可攀,她宽鬆的衣袍难掩膨胀的腹部,目光冷冽威严。 “萧姐姐,不是还有两个月吗?你怎么来了?” 鞠景略微困惑,萧帘容现在来更换菁气是不是太早了,而且鞠景確定,萧帘容就是找他的。 现在这个位置是点翠山,並不是凤棲宫,是孔素娥的私人洞府,在这外面遇到萧帘容,那肯定是找他的。 “没到约定时间就不能见你?我不想见你,肚子里的宝宝还想呢。” 萧帘容见叶荷琼在场不好直说,冷著脸拉著鞠景上了她的飞舟。 “乖宝宝,想爸爸了吗?” 鞠景也不反抗,伸手就摸向萧帘容隆起的肚子,带著慈爱说。 “没人了,不用演了。” 已经到了船舱,鞠景搞怪的动作惹得萧帘容一阵白眼,不过她也没有推开鞠景的手,反而任由鞠景在她圆润的肚子上摸来摸去。 “萧姐姐有什么事吗?” 鞠景笑了笑就这样半抱著萧帘容的大肚皮问,里面是他的杰作,是他的自信和骄傲。 “下两个月我有重要的事情,可能要用大半年时间,先来你这里换一下菁气。” 萧帘容也不墨跡,直截了当说,再次看到鞠景,心中不由得激发出阵阵甜意。 “你这模样,是要出门?去哪里?” 萧帘容也好奇景出门干什么,身体望著鞠景有些躁动和发热,她只以为是自己对鞠景有好感。 “带著绘仙去休夫,之后好把绘仙她名正言顺的纳为妾室。” 鞠景按按萧帘容饱满的大肚子,心中感慨修真世界的神奇,哪怕已经被他灌满过两次,他感觉新奇。 “绘仙,云虹仙子,你抢来的那个人妻?” 之前有相处过,鞠景消失在矿道的时候,不过当时並不熟悉,仅仅局限於认识。 “嗯,就是那个,他夫君墮落魔道了,没有什么名声上的阻碍,我们去补办一个手续。” 鞠景解释说,想想慕绘仙她要是有这样的大肚子,感觉还是蛮刺激的,给她妾室的名义也是为了让未来孩子出生的名正言顺。 “你倒是个多情种子,一下子把她弄得和我一样地位了,不过確实是一个漂亮美人儿,对你也忠诚,很难想像是个人妻。” 萧帘容冷哼一声,像是吃醋一般,她对外说,自己是鞠景的小妾,现在鞠景真要纳小妾了。 “哪有,萧姐姐在我心中的地位独一无二,绘仙怎么能相比呢。” 萧帘容是炮友,绘仙可是鞠景他百依百顺的大丫鬟,没法比,一点比较的余地都没有。 萧帘容征服欲更大一些罢了,毕竟是除了师尊外最美的女人,孔素娥刚刚长成的少女模样,激发不起鞠景的爱欲。 “独一无二在什么地方?” 萧帘容心里甜滋滋倒是想要听听鞠景对她的夸奖。 “像是下凡的仙女被我偷了衣服回不到天上,满足了我那种平凡人得到仙女的愿望。” 心里哪有什么腹稿,信口就是胡说,鞠景自己都佩服自己现在能编。 “被你用菁气卡著,再也回不到天上了,你还很骄傲是吧。” 萧帘容食指点点鞠景的额头,天女反正是认命了,就是鞠景的態度让人羞恼“当然骄傲了,能得到萧姐姐的青睞,全太荒的男人都羡慕我,除了你夫君。” 鞠景嬉笑说,调侃萧帘容的夫君你能让她开心,除了大做特做外,鞠景已经摸索到一些对付萧帘容的办法了。 “呵,那个绿毛龟,他的好日子要到头来,这次就是筹备去解决他。” 萧帘容果然露出一个笑容,跟著鞠景去骂自己的丈夫,恨意相当之大。 “你就先別去了,去休夫什么时候都可以,先帮我把精气替换了。” 萧帘容清冷雪白的面容有了微微红晕,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求中,天上的仙女开这种口也有些难堪。 “已经约定和叶长老出去了,人家不是我的奴僕,隨叫隨到,萧姐姐等我回来吧,要不了几天。 鞠景摇摇头,望著清贵的贵妇人,面带羞涩,心怦怦跳,只是他有正事,不是真的带慕绘仙去休夫。 “办完事我护送你去,有我的保护,谁都不敢伤害你。” 萧帘容有这个自信,天下第一的自信,在域外天魔身上吃尽苦头,但她就是太荒第一仙。 亲吻了鞠景的脸颊,玉指摸著鞠景的脖子,提了提他的衣襟,企图诱惑他留下来,先帮她解决了需要。 吻的地方,还就是慕绘仙刚刚亲的地方,两个美人像是重合一般,都在今天想诱惑他。 “就是不敢要你的保护了,萧姐姐就待几天,我去去就回。” 有萧帘容的保护,屠龙会的人还敢出什么手,殷芸綺保护他们都只敢猫著, 更何况是毫无爭议的第一。 “为什么,说清楚,你嫌弃我?” 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美貌攻势在鞠景面前失效了,萧帘容紧缩眉头,感觉鞠景像是有些什么瞒著自己。 “哪里是嫌弃你,被登仙榜第一是什么荣幸,我是怕影响萧姐姐你的名声, 本来之前你和我通姦你就是那样了-现在要是又把你卷进来,指不定又是什么谣言和氓毁的话。” 鞠景思维灵活,找到角度拒绝,师尊就在暗处,他可不好打乱师尊的计划, 警惕小气的师尊。 “我又不在乎,最大的恶名已经担下了,都说你吃软饭,现在吃吃软饭怎么了。” 许久不见鞠景,来了兴致,想到了之前缠绵侧的场景,似乎是今天盛装打扮,宛若贵公子的鞠景更吸引人。 “我在乎,萧姐姐,我喜欢你,就像是师尊和夫人宠爱喜欢我,不好的东西会为我挡在外面,我也喜欢萧姐姐,不想把坏的东西给萧姐姐,这是我的心意, 你给我老实接受!” 鞠景一口吻住月娥美人的薄唇,显得霸道强势,清冷的月娥仙子內心微微颤动,压根就没有能力抵抗,原本心思就被生出的爱意充盈,现在更是有种热血上脑的感觉,震动心灵。 身体从紧绷到放鬆,最后到瘫软,丰盈匀称的美人如同抽离了脊柱倒在鞠景怀里。 “乖,萧姐姐,等我两天,很快的,解决完其他事,我才好心无旁的疼爱你,我不想和萧姐姐欢好的时候想其他事。” 穿过腋下,抱起萧帘容,鞠景轻轻抚摸著她的秀髮,玩著她垂落的几缕髮丝。 萧帘容能说什么,身体已经向鞠景投降了,鞠景抱著她出来的时候,还得到叶荷琼“你那么快吗?”的疑惑眼神。 鞠景看懂了叶荷琼震惊的目光有些尷尬,吻了许久,但又不是太久,被误会还不好解释。 他折返给萧帘容安排好房间,萧帘容催促他赶紧走的语气里转身出了点翠山,回到飞舟,朝传送阵赶去。 萧帘容平復內心的衝动,那种想把鞠景按在身下的衝动,或被他抚摸和按在身下的衝动,准备打坐几天,等待鞠景归来。 只是似乎心有所应,萧帘容她推开客房门向外走去,走过一段廊道,来到內心指引的位置。 一处空旷的中庭,一个一看便感到波涛汹涌英气的女子正在练剑。 一只洁白无瑕的大白兔在栏杆上做著指导,指导著女子剑术的问题,听起来老道精炼。 “你来了?” 大白兔主动转身,看向萧帘容,一股熟悉的感觉传来,萧帘容眼前一黑。 第129章 休夫 第129章 休夫 秋风明月,一追一赶,血雾浓浓似是要染红明月, “道友何必穷追不捨,有这等本事追杀谁不好,偏偏要来追杀我?” 身上的衣袍被血雾煞气染成红色,沧桑的面孔带著无奈,正是血祭了东家人,被迫逃亡的东屈鹏。 放慢些许速度,维持安全距离,但是又能传音相劝。 “呵,杀了我弟子,现在求饶,晚了,魔道人人得而诛之。』 追杀他的人发出嘲讽,声音是浑厚的男声,语气里带著仇恨。 “我何时杀了前辈弟子,麻烦请前辈说个明白!” 对方绝对是大乘期,不然不可能追得上合体期催动的血煞遁阵,东屈鹏心里也服软,想要求饶。 东屈鹏杀了这么多人,他哪里知道是不是杀了对方的弟子,万一不是呢。 “沧溟谷炼煞是不是你做的,你还想狡辩!” 传音饱含怒气,一下子点出来双方的恩怨,东屈鹏心中一惊,真是他做的。 “那不是已经证明是血魔做的了吗?与我何干?” 嘴上很硬,哪里能承认,承认不就是不死不休,杀人偿命? 东屈鹏当时確实成功嫁祸出去了,甚至忽悠过去了妙华仙子等人,这种血案也被定性了。 “呵,原本老夫也以为是血魔做的,可是你恰好爆出炼製血煞遁阵,老夫也不是傻子,这点技巧想瞒著我,你的血煞遁阵的阵基哪里来的?” 可惜忽悠不了追杀的老人,穿透了表面,直达核心,东屈鹏也有杀人的动机“是从其他人手里借过来的,沧溟谷的事情,晚辈並不知情!” 东屈鹏还在嘴硬,拼消耗他怎么可能拼得过大乘期,心里想著办法,身上血气涛涛,想著如何摆脱老人。 感受到自己的灵力快速被血煞遁阵消耗,东屈鹏停了下来,抽出飞剑准备对抗老人。 老人没有任何停顿,面对停下来的东屈鹏,直接振起手中的黑色长鞭,鞭身上缠绕著风刃,沿途阻拦的东西通通被切碎。 带起一股能扯断空气的尖啸声,鞭子表面缠绕的风刃形成了一条巨大的羽翅黑蛇,向著东屈鹏猛扑而去。 东屈鹏面对来袭的风刃,面色微变,他轻轻举起手中的飞剑,剑尖微颤,一波波白色的剑气从剑尖涌出,仿佛一道流动的光带,与风翼长蛇撞击在一起。 两股力量相互缠斗,光带的主人仅仅只是一个合体期,一时相爭,终究不敌。 风刃的长鞭撕裂了光带,驱散成无形的能量,直奔东屈鹏而去,东屈鹏慌忙躲闪,运转身法,堪堪躲过长鞭的击打。 没有攻击到人,鞭法变得狂野无序,破空的响声令人惊骇,意图打乱东屈鹏的节奏,东屈鹏闪转腾罗,几次擦边,身上便被风刃割伤出几道血痕。 因为受伤,东屈鹏身形更加凌乱,弯折长鞭突然变动,向著反方向进攻,一时间东屈鹏避闪不开,只得举起剑招架。 一股强大的劲力袭来,东屈鹏的飞剑闪烁灵光对抗,只是实力的差距,法宝也无法抹除差距。 灵光破碎,东屈鹏被鞭子打飞出去,狠狠砸在树林,推倒了好几颗树,最后东屈鹏口吐淤血,竟是有些绝望。 “修炼的都是玄门正宗的心法,实际却用上了魔道的手段,真是该死!” 老者瘦弱的手举起鞭子,准备处决了东屈鹏,大义凌然的神情,获得东屈鹏一声笑。 东屈鹏太高估他的能力了,他以为他是谁,能够越级挑战,实力的鸿沟不存在任何侥倖。 意识到自己必死无疑的东屈鹏恨意浓烈,握紧了拳头,走马灯一样闪过自己的一生,少年得意,中年得志一切终於他声望的巔峰,真修大会· “啪·—” 高高举起的鞭子即將落下,一柄暗黑色的飞剑穿过老者的胸膛,老者表情凝滯,举起鞭子的手缓缓落下。 接著整个人显化变成了一张纸,然后在东屈鹏难以置信的目光开始自燃焚烧。 “还好对方只是一个分身,要是本体来了,我还不一定救得了你!” 从树木的阴影中走出了一位国字脸修士,暗黑色飞剑飞回,折返飘浮在他的面前。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不过你是?” 勉强撑起受伤的身体,东屈鹏警惕的盯著阴影中的来人,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本人柳河东,说不上恩公,只是相互帮助罢了。』 柳河东踢踢地上仅仅残留的鞭型武器,慢慢走到东屈鹏的面前,望著他狼狈的模样感到很满意。 “河东剑仙,你,不是,不是已经死了吗?”“ 东屈鹏听过柳河东的名声,惊讶的发出声,这是修真界公认的死人,现在竟然活了下来。 “差点就死了,老天也不想我死,想要我对殷芸綺復仇,你不想吗? 柳河东轻笑著说,现在惨兮兮的东屈鹏仿佛当初逃出生天的他一样,心中应该充满了对殷芸綺的仇恨。 “想,你和仇怨是一伙人吗?” 毫不犹豫的回答,东屈鹏怎么不想和对殷芸綺復仇,只是他並没有合適的机会罢了。 “仇怨?那是什么人?” 柳河东听到这个新姓名,略感迷惑,仔细回忆著修仙界这號人物的形象。 “同样仇视殷芸綺,引导我修炼了血煞遁阵的一个大乘期修土,我还以为你们是一伙的。” 东屈鹏有些失望,不过劫后余生的情绪使他庆幸,没有在乎太多。 “哦,是我们屠龙会的人吗?” 柳河东丟给东屈鹏一瓶丹药,有些好奇,东屈鹏的投资价值比不上敢於对殷芸綺挥剑的东苍临,不过也算有价值。 “他没说自己是屠龙会,屠龙会,你们有组织对付殷芸綺吗?” 没有拒绝的吃下的丹药,感受著身上受伤的位置得到修復,东屈鹏表现出了对屠龙会莫大的兴趣。 “是有组织,屠龙会,只要都想对付殷芸綺就好,只是你现在还太弱了,屠龙会的入会標准都是大乘期。” 一群復仇者,黑猫白猫无所谓,不过实力不能弱,因为对抗的是怪物一样的殷芸綺,邀请东苍临入会是因为东苍临有高价值,而东屈鹏没有。 “仇怨也觉得我太弱了,至少要修炼上去,不然殷芸綺飞升了也打不过鞠景,没有能力报復他。” 东屈鹏面露屈辱说,之前兜帽男说的就是如此,不具备大乘期的实力,那就老老实实看鞠景和慕绘仙繁衍一个新家族。 “倒是像是我们会的风格,培养各种反对殷芸綺的修士,就像你现在这样吧,不过我们屠龙会更追求在殷芸綺未飞升前报復。” 柳河东也不疑有他,就算不是他们会的人也没什么,殷芸綺的仇家越多越好,而且以殷芸綺得罪的人来看,出现什么人都不意外,正魔两道都有可能。 “真的可以吗?殷芸綺这个魔头飞升前?” 东屈鹏表示怀疑,没办法的事情,有了丹药的滋养,苍白的脸色上有了一丝血色。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试试杀鞠景,怎么知道杀不死!' 柳河东也想让殷芸綺尝尝失去道侣滋味,他不想等殷芸綺飞升,那毫无意义,心已死的柳河东,只想看殷芸綺也变得疯癲痛苦。 “杀鞠景,我也想,可惜我太弱了。” 要有大乘期的实力,要鞠景不在天仙级大乘的守护下才有机会动手,东屈鹏只能感慨自己实力不足。 “確实,一个分身都能让你掉半条命,下次真身出手,刚刚那一击你已经死了!” 柳河东很是赞同,这也是东屈鹏投资潜力不足的体现,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了,马上定型了,比起可塑造,有更多勇气的东苍临价值不大。 “那我该如何,我还没有报復鞠景,没有报復殷芸綺,我墮落魔道可就是为了报復她们!” 东屈鹏也懂柳河东爱听什么,不可能说自己因为觉得没有修炼资源了,想要藉助魔道的术法去爭夺资源,那柳河东能一剑把他结果在这里。 “这----本来也就是想要保你逃东袞荒州,现在想想,应该要传你一些隱蔽的手段,不然已经有了魔头之名,你太容易被发现了。“ 柳河东已经无所谓魔道不魔道了,只要有人是对付殷芸綺和鞠景,那么这个人就是他的朋友,之前正道疾恶如仇的河东剑仙只想復仇。 他没有什么好隱藏,他早就不在不在乎功法传承之类了,確定东屈鹏对殷芸綺抱有仇恨,这就够了。 “多谢河东剑仙赐法!” 全身被老者鞭子抽得疼痛难忍,东屈鹏还是强行忍耐,拱手感谢,就差没给柳河东跪下了,心里激动,生命又有了保障。 “此法名为龟息大法,修炼此法,敛息后如死物,殷芸綺当初就是被我用此法瞒过去了。” “你靠著秘法潜心修炼,早日突破地仙境大乘,这样才有资格去找鞠景麻烦。” 柳河东介绍著藏匿法术,同时警告东屈鹏不要去自寻死路,不过他的担心多余了,给东屈鹏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找鞠景麻烦。 特別被一个大乘期的分身差点杀死,对他太有阴影了,本就是贪生怕死之徒,怎么可能主动找死。 深知自己造的杀孽得罪不少人,被柳河东解救后,东屈鹏找到一处府邸就修炼起了龟息大法,计划著未来如何去夺取八风道蕴。 只是当慕绘仙休夫的新闻在和丘掀起了一个小热潮和討论,准备潜心修炼准备突破合体后期圆满的东屈鹏还是破防了。 初步掌握了龟息大法,准备闭关材料,打磨合体期境界,到了修仙界的坊市交换一些东西。 当时杀人太急,东家的宝库只是拿了一些重要的物品,闭关还缺一些价值不高的碎碎角角。 来到坊市,自然少不了打听最近的消息,想要知道关於他的热度是不是降低了一些,这样对他有好处,不用那么提心弔胆。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一两月了是该消停一些了, 修仙界纷纷扰扰,各种事件纷纷,例如现在的正道討伐天魔宗,这种大事才应该得到大批量的报导才对。 可惜他搭上了重要人物,没有崑崙镜记录,但是说书人绘声绘色,依然让一眾修士笑声不断。 “鞠少宫主带上了凤棲宫內务长老叶荷琼,东家在家的一个大乘都没有,家主也被杀了,新家主刚选出来,鞠景上门了,还以为又要来抢妻————“ 鬨笑·—· 没有根据的话,东家新家主的心里话都能知道,大家都知道假,但大家都觉得有意思,都是当乐子。 “东屈鹏墮落,今日特意来休夫,解除一切关係,与墮落魔道的东屈鹏划清界限。” 隨著说书人说出慕绘仙的话,东屈鹏感觉內心刺痛,明明已经知道这个结果了,事实摆在面前还是难受。 “东屈鹏都不在,也不能指望东家反对吧,不过就算他在,他还不是只能被休,怕是当著他的面,他屁话都不敢放。” “还是敢干屁事的,娘子被別人干了,转手把自家人砍了,也难怪云虹仙子要休夫,这种疯子谁都不怕。“ “这不给云虹仙子绝佳的理由,东屈鹏还真是一条蛆,他完蛋了,大家都好了,这下鞠少宫主更是毫无污点,我就说能劝阻殷芸綺行善的鞠少宫主是君子。” “云虹仙子好像突破了合体了,这下可以评选和丘的十大仙子了,羡慕呀, 这不比跟著东屈鹏有前途。” “这下名正言顺可以站出来了,心里一定很感谢东屈鹏这软男承认吧。” “哪怕是为了转车轮也不能跟著东屈鹏呀。” “听说是日夜宠幸,喷喷—— 人言议论,让东屈鹏感到室息,慕绘仙休夫没有什么一波三折的剧情,很是平静。 东家像是软柿子一样,基本没有什么反抗的动作,甚至鞠景去天衍宗要求把慕绘仙的身份转移到凤棲宫都没有什么波澜。 这件事更多的討论还是停留在鞠景霸占慕绘仙这件事上,毕竟大家还是喜欢下三路的剧情,喜欢男女的爱恨情仇。 只是当事人的东屈鹏脸都青了,头也绿了。 第130章 婚姻见证 第130章 婚姻见证 听完眾人的议论,东屈鹏浑浑噩噩,掛在眾人的面前被羞辱,尊严等於无, 本来魔道就是千夫所指,现在更是感到心如刀割,仿佛做的一切都没了意义。 他明明是追求力量墮落魔道,但听到慕绘仙因为他墮落魔道而休夫,还是感受到一股由衷的后悔。 在他的认知里,慕绘仙是被抢走的,他当然不觉得自己推开慕绘仙有什么不对。 他依然觉得是慕绘仙是被鞠景胁迫,哪怕是表露出对鞠景的喜欢,也是迫不得的偽装。 这次休夫他没有后悔自己推开慕绘仙,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只是后悔自己魔道的身份暴露了,害得鞠景有理由逼迫慕绘仙休夫。 其次就是那些淫词艷语,他的爱妻如何在鞠景身下婉转承欢,戴绿帽子给他带的晕乎乎。 两件事叠加让他忘了记下这些嘲弄的人,等他们出了坊市后截杀,让他们后悔此刻嬉笑的发言。 东屈鹏他眼中无神的行走,想著曾经美好的回忆,心中忍不住的悲痛,爱妻被人霸占,他却无能为力,原本以为偷偷霸占就算了,现在竟然当面跳脸。 可惜不论怎么样,他都无能无力,心有所感,他也不闭关了,来到慕家, 慕家也在东袞荒州,是一个小家族,没有什么势力,家族不是很大,守卫也並不森严。 於是东屈鹏他很是轻鬆的来到一处清雅的院落,庞大的桂树下掉落的桂花宛如黄色的细雪,隨著秋风散落。 美好的记忆穿流而过,这是慕家留给慕绘仙的房间,也是曾经慕绘仙的居所,他也是这里接慕绘仙回到东家,成为眾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甜美的回忆仿佛抚平了他的伤痛,曾经的意气风发成为疗伤的药,东屈鹏这才从那种內心的苦楚中缓过来。 月圆桂花,团圆之日,东屈鹏握紧手中凝结阵法的玉石,这是他现在被发现后唯一的依仗,能让他逃走。 实力不足,他只能像是老鼠一样逃走,不敢直视捕鼠人,走到这一步,身处魔道,他才发现,殷芸綺强得多可怕。 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正道中,不用提心弔胆,更不怕正道围剿,这对於整个魔道来说都显得太美妙了。 这种光明正大,不用躲在阴沟之中腐烂的滋味,是已经尝过站在光中的人指责魔道的人渴望而不可得的。 都是想要两头吃,没有暴露之前谁能想到这些呢,真到了成为魔道並且被追杀一辈子,才会想起一个乾净的身份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便利。 东屈鹏也是,虽然都是为了力量墮落魔道,他心中的后悔和仇恨比起一般墮落魔道的更重。 他本来也不应该如此,没有鞠景,没有那场发生在真修大会上的羞辱,他未来会接替天衍宗成为大长老,成为地仙,受东家人受天衍宗的弟子尊重。 现在他只能在曾经得意的地方回忆自己曾经的风光,月光下形影相伴,躲在阴影中,窥视別人幸福的生活。 纷乱吵闹的声音传来,像是有人到来,东屈鹏猛地从回忆中惊醒,整个人高度紧张,害怕自己暴露了。 想到慕家人也没有什么高手,东屈鹏的心中的警惕稍微放鬆一些,要是抓捕他也不会是这种声音。 躲到房间中,透过窗户,想要看看来人是何人。 推开大门的是慕家的家主,慕天生,一位化神期修土,慕绘仙的堂兄。 接著东屈鹏眼瞳一缩,是鞠景还有慕绘仙,两人在慕天生的带领下进入庭院。 “鞠少宫主,这里今晚就暂且歇息在这里,有什么事,请尽情吩咐。” 慕天生阿諂媚的表情东屈鹏见过,他当时和现在的鞠景享受著一样的待遇,被这样前后簇拥著。 爱妻的面容他不会忘记,翰景的面孔更是在崑崙镜中看过了无数次。 莫大的仇恨感差点让他拔出飞剑,想要结果了鞠景,解救慕绘仙,两人双宿双飞。 不过隨后进门的叶荷琼让东屈鹏他放弃了这个打算,他还下意识的运用起了龟息大法,大乘期的威压让他喘不过气。 “没事,你去休息吧,我这里有事会叫你。” 鞠景隨意的应付著,也习惯走到哪里,人们都是毕恭毕敬的模样,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是凤棲宫的脸面。 “在下明白,就不打扰鞠少宫主了!” 没有强行加戏的愚蠢,听到鞠景的话,慕天生便带著慕家人退了出去,只留下三人站在门口,面对空旷文拥挤的庭院。 空旷是因为除了一株桂树,庭院中再无其他,拥挤是因为桂花树占据了整个庭院。 鞠景他的目光看向高大的桂树,月光如水,轻轻洒在桂花树上,夜色中的高大桂花树显得格外的寧静。 满月高悬,清亮的月光穿过稀疏的云层,照射在桂花树的繁密枝叶上,黄色的细雪纷纷落下。 桂树散发著阵阵浓郁的芳香,香气在夜风的轻拂下瀰漫开来,清新甜美,令人心醉。 “好香好漂亮呀。” 鞠景感慨的抽抽鼻子,微凉的秋风似乎也多了一股甜腻。 “这可是一株灵植,每年產出的桂花做桂花酒桂花糕能益气健脾,只是这两年我没有回来过,没机会给公子亲手做桂花糕。” 慕绘仙笑了笑,同样看向桂树,眼中似有追思。 “不过区区地阶灵根,估计公子也看不上,公子初入修仙界便是吃龙君殿下的天阶灵品,惹得公子见笑了。” 慕绘仙想清楚了什么,摇摇头笑容变得苦涩,寻常人眼中不得了的灵根,不过是他眼中的杂草。 “哪有的事情,物品再寻常,我只要是绘仙做的,我也喜欢。“ 情话说多了不觉肉麻,鞠景捏著慕绘仙的手深情款款,可能是月光之下吧慕绘仙的面容格外的艷丽。 “叶长老还在!” 慕绘仙抽出手,羞涩的瞥一眼叶荷琼,面露羞涩,鞠景私下说说她就应了, 可惜鞠景不是。 “少宫主云虹仙子请自便,我先休息了。” 选了院落的偏房,叶荷琼识相的躲远一点,把地方留给了鞠景和慕绘仙。 “今天也不晚,月色正好,叶长老不留下吃酒赏月?” 鞠景淡笑著邀请,叶荷琼露出甜美的笑容,摆摆手。 “不了,不了,要时刻保护少宫主,休息好,才能有精力,就不打扰公子和云虹仙子赏月的雅兴了。” 又不是鞠景的后宫,留下是想成为鞠景的后宫吗?叶荷琼可没有那么大胆的想法。 逃一样逃走,鞠景微微抬起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搞得我像是洪水猛兽似的,我不是看著是个女人就要攻略。” 鞠景看叶荷琼害怕的模样忍不住说,本来外宣的名声作用向內,鞠景软饭和风流的標籤如影隨形。 “呵呵·—.—” 慕绘仙掩嘴而笑,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张软席,摆放上一些果蔬,糖果。 “公子不是要赏月,月色正好,莫要耽搁了。” 温顺的跪坐在软席上,邀请鞠景坐过来,不要纠结名声的问题了。 “算了,不来算了。” 孔素娥在私底下看著,不小心还会让她误以为鞠景对叶荷琼有意思,鞠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对叶荷琼没什么兴趣。 鞠景坐下,拿起一个苹果乾啃起来,一边慢慢仰头看月,抬头看桂,低头看美人。 “公子是看奴作甚?” 望著清亮的月色,本是无言,注意到了鞠景的目光,欣赏明月清贵的慕绘仙半是疑惑问。 “看月亮不及看美人,美人如桂,清香甜腻。』 月亮就是一个大盘子,哪里有月光下朦朧似幻的美人美丽,看来看去还是自家的女人好看。 当然,也不是他觉得这是自家女人,还有一个人觉得,並且愤怒和痛苦的望著这一切。 龟息大法下,完美隱匿的东屈鹏,痛苦的看著鞠景调戏他的女人,爱妻被鞠景色眯眯的看著,他所有的话语却只能凝滯在喉咙,无法发出声响。 “奴可不敢自比明月,那是月娥仙子专称,公子看美人,想看奴跳舞吗?” 心中受用,嘴上谦虚,因为高兴所以想要主动跳舞给鞠景助兴,慕绘仙她的笑容灿烂主动献舞。 “好呀,上次一看回味无穷。” 上次的回味无穷自然是两位美人侍奉,上下都是情意,主动枕玉嬋怀,享受慕绘仙颇有难度的姿势。 可不是回味什么舞蹈,不过现在慕绘仙跳舞恰好解解乏,算是乐子一样。 鞠景现在不敢和慕绘仙滚床单,倒不是顾忌叶荷琼,一个隔音阵法的问题, 叶荷琼也不会打扰他。 更不是暗处的孔素娥的问题,厚脸皮的师尊不仅看,还做指导,看了就看了。 主要问题是鞠景他现在是诱饵,要是做到一半,突然猎物出现了,那他要被嚇萎。 他不知道他嫌弃的舞蹈却让东屈鹏无比难受,因为慕绘仙没有在他面前跳过舞,从来没有。 在桂花树下,美人儿头髮被束成一个高高的髮髻,几缕碎发轻柔地拂在颈侧,增添了几分妖媚,她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丰腴女子翻翻起舞,她穿著一袭大红色的宫裙,醒目亮眼,旋转的裙摆如同微风吹动花瓣一般,轻盈扬起优雅落下,配合著的桂花,仿若月上宫娥。 这般唯美的场景,刺痛了东屈鹏的心,心中疯狂告诉自己,慕绘仙是演戏, 是在鞠景的面前委屈求全。 可是东屈鹏心中还是被嫉妒填满,为什么呀,这还不是第一次,鞠景能这样看他的爱妻起舞。 “累了没有,歇歇吧。” 欣赏美,舞步和姿態很美,具体怎么鑑赏,翰景却不是很明白,鞠景他抬起手。 一曲终了的慕绘仙望著张开臂膀的鞠景,一个满月跳与月光融合,柔韧的身段展露无疑,又轻如燕子一般落入鞠景的怀抱, “累是不累,但奴知道,公子想奴了。” 慕绘仙不知道前夫看著她华美的表演疯狂催眠自己,她像是往常一样,温顺的躺在鞠景怀里,將成熟可人的身子交给鞠景褻玩。 “確实想了,一天不抱著绘仙,总觉得缺点什么。” 楼紧了慕绘仙,鞠景望著不时飘落的桂花嗅嗅慕绘仙的温香,比普通的桂树花更多,整株树都是花,没几片叶的模样。 “公子风流,需是美人作伴。” 慕绘仙揪著鞠景胸膛的衣物,她的丰腴美好儘量適应鞠景並不宽大的怀抱, 鞠景抱著她,她不觉得歪腻,是觉得欢喜。 “呵,你也调侃我,这树种了多久了,长那么大!” 鞠景见过的古树不少,毕竟是修仙世界,谁家宗门不能弄点万年松,但是对比宗门又不算大。 这棵桂树不算他见过最大,但相比院落来说,视觉衝击更强。 “奴哪敢,这树是东屈鹏给奴的聘礼,算是我俩婚姻和感情的见证,只是不到百年吧,树还人,人已经分。” 说出桂树的来歷,慕绘仙的眼晴亮晶晶的看向鞠景,仰著芙蓉玉面,她在求吻,她也知道不能做,可亲亲总行吧。 在她和东屈鹏婚姻的见证下,主动给鞠景献吻,如果可以,她想扶著这棵树容纳鞠景踩著小板凳的翰景,这样去告別过去,当然背靠著大树夹住鞠景的腰也行。 可惜慕绘仙背对东屈鹏,东屈鹏看不到慕绘仙那副主动求吻的骚浪劲,他只看到鞠景抬起慕绘仙的首,吻了上去。 在慕绘仙说,这是她和东屈鹏婚姻的见证时,他感觉是各种悲情和无奈,然后鞠景就强吻慕绘仙了。 爱妻被人索吻,东屈鹏只感觉浑身的筋骨疼痛,身体在催促他去解救被贪婪亲吻轻轻摇晃首的爱妻。 可他的理智又告诉他,他出去必死无疑,他只能委屈的看著爱妻和鞠景交换诞液。 月光下,紈霸占人妻,没有一点美感,人妻的挣扎肉眼可见(其实是配合鞠景身形亲吻)。 “不管是谁,快来阻止这一切吧。” 自身靠不住,只能求神,东屈鹏只有这个本事了。 “鞠少宫主,好雅兴!” 神来了,已经疯了的神经病。 第131章 钉死 第131章 钉死 鞠景惊慌的收回舌头,抬头看向天空中站立的男修,真就是在他享受的时候来,要是他在打扑克时候出现,那真是充满了阴影。 “你是谁?知道我的身份,还敢擅闯。” 鞠景鬆开慕绘仙,慢慢从软席上站起来,望向悬浮於半空的男子,把自己表现的愚蠢一点吧。 因为心里有底气,装不出害怕的样子,反倒是不知天高地厚要好搞一些。 “我当然知道,殷芸綺的夫君,孔素娥的弟子,萧帘容的情人,凤棲宫的少宫主。” 柳河东轻笑,望见恨之入骨的仇人,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但他没有贸然出手,不仅仅是鞠景身上一堆天阶法器,更重要的是,还有一个地仙级大乘,叶荷琼在一旁虎视耽耽。 “既然知晓我的身份,你也是大胆,不怕我夫人和师尊责备吗?” 装蠢有一种爽感,鞠景算是有点明白为什么大家喜欢扮猪吃老虎了,有些像是钓鱼,现在正是鱼儿咬沟时,而他就是路亚的假饵,表现的越真越好。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暗处的孔素娥怎么还不出手,但鞠景心底充满信心,表现出了一股清澈的愚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我叫柳河东,有没有想起什么呢?” 望著仗势欺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鞠景,柳河东也在等待,他不介意在鞠景死前和他聊个明白。 想要看鞠景痛哭流涕,他看不到殷芸琦懺悔,他也要看殷芸琦的丈夫懺悔。 “你谁呀?很有名吗?是天仙级大乘期吗?” 鞠景在东苍临告密之前,是真的不知道柳河东是何人,殷芸琦不爱和鞠景聊她艰难求生的日子,因为那会让鞠景心疼。 其次柳河东的追杀对於殷芸琦真算不上什么东西,作为命格硬到极致的大反派,或者说黑暗流主角,殷芸琦常常面对的是高两个境界的追杀,每次都是险象环生。 至於柳河东和其妻的爱情,殷芸琦更是不感兴趣,突破了,反杀了,简简单单,杀了一只鬣狗,还管他们是不是有家庭有爱情? “没听过?也是,別人眼里我早就死了,现在算是从地狱爬出来。“ 鞠景的发言没有让柳河东破防,反而让他觉得有些可笑,他同情鞠景的无知,自己夫人树立过哪些敌人都不清楚。 “我倒不是天仙级大乘期,但是你也不是,而今天我要取你性命。”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他最后的机会,柳河东压上了所有,遭遇过一次袭击,不论是孔素娥还是殷芸琦,都不会再允许鞠景仅仅是带著一位地仙级大乘出门。 “取我性命?你是夫人的仇家?” 鞠景略微困惑,舒展眉头,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倒也不是愚笨,殷芸琦喜欢上一个傻子,我能笑死。” 让鞠景临死前悔恨成为殷芸琦的道侣。 成为殷芸琦的道侣,那就要做好被杀的打算。 “来杀我,你准备迎接我夫人的怒火了吗?” 鞠景並不慌张,还显得底气十足,太荒最强软饭,超越以往所有人,將大自在天魔按在身下,他有不慌张的资本。 “呵,我敢做这种事,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人爭一口气,你夫人的仇怨, 必定要在你身上得到偿还,她杀我爱妻,我也要让她失去爱人的滋味。” 笑声中有了几分癲狂,柳河东面目开始变得狞,灵气释放,衣带飘飘,大乘期的威压直接压在鞠景身上。 “哦,打不过我夫人拿我出气,脸都不要了。” 鞠景微微而笑面露讥讽,欺软怕硬说的那么苦大仇深,同时把合体期的慕绘仙轻轻护在身后。 鞠景的身上全是重宝,面对天仙级的威压都不惧怕,何况是地仙级呢。 “你又要脸了?如此雅兴风流,却是抢了他人妻子,你们夫妻俩是一样的无恶不作。” 柳河东並不著急动手,面对景的讥讽,出口反击。 理由总是能找,甚至於没有理由他都要杀鞠景,理由就是復仇,报爱妻血债。 “我確实不要脸,喜欢偷人妻子,我只是说你不要脸罢了,你和北海龙君的夫君比底线高?还没比过?” 鞠景感受到慕绘仙被气势压迫的惊惧,拉著她的玉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话语的嘲讽更多。 “我一个家破人亡的人,你还想要我要脸面,要了脸面爱妻便能復活吗?我柳河东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让你去死!” 缓缓抬起手中剑指向鞠景,脸,不要了,鞠景能放下,他亦能放下,只要鞠景能死。 “河东剑仙———他不是死了———· 大乘期威压,以及造成的动静陆陆续续有人过来,听到柳河东自曝姓名,许多人反应过来,隨即开始议论起来,並且退的更远。 “烟云仙子和他不是都被北海龙君杀了,没想居然还活著。” “这是来找龙君復仇呀,想要杀北海龙君的丈夫————“ 面对眾人的纷纷的议论,柳河东的眼中的癲狂未动,只是眸光转向慕绘仙。 “云虹仙子,念在你是鞠景抢来的人,又把鞠景引诱出来的份上,放开景,你可以离开,不然莫怪我出手无情。 並不是想到了之前救过的东屈鹏,慕绘仙是东屈鹏的髮妻之类的,很简单的原因,他想要让鞠景明白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看看乐子。 时间充许的范围內,多折磨鞠景,就是多折磨殷芸綺,这也是他唯一能报復殷芸綺的机会。 “没错,美人儿,快跑吧,我要死了。” 带著嬉笑的口气,鞠景鬆开慕绘仙的手,轻轻推推她说,仿佛还有底气。 “呵,还在笑,是在等叶荷琼出手吗?你以为我敢来这里,是没有考虑过她吗?” 望见翰景全无紧张还有兴趣戏弄姬妾的模样,柳河东冷笑著,隨著他的话语。 “砰....—.” 爆炸声从叶荷琼刚刚选的偏房中传出,接著整个偏房都垮了,一只庞大的青鸟飞向天空,尾隨其后是一道黑色身影。 “那是空林和尚,不是也死了吗,怎么也会出现在此,法林寺不是被北海龙君灭了吗?” 围观的人惊呼,认出追出的黑影身份,是太荒世界也有姓名的空林和尚。 “就是法林寺毁了,现在才来寻仇了,莫要管事,退!” 看到天空的情况,大乘期动手,眾人连同慕家,都退到了自认为安全的位置,望著夜空中,黑色和青色的光芒对撞, “烟云仙子身死,空林和尚宗门被毁,现在是铁了心要报復殷芸綺杀鞠景了“天,那是什么,血雾浓浓,是魔道功法吧!』 在月光下,青光和黑光对撞,不一会儿黑光就產生了浓浓的血雾,远远就能看到。 “那是天阶灵宝,凝血断魂烟,触之烧神魂,碰之噬血骨,是一件极为岁毒的魔道器具,没想到一代高僧空林和尚居然墮落魔道了。” 这个世界评判魔道是有多套標准的,其中的一条就是使用魔道器具,因为魔道器具一般都需要修士的神魂血肉作为能量,用了这种武器,一经发现就会被判定为魔道。 “家都被北海龙君殷芸綺端了,墮落魔道,想要復仇太正常不过了,只是看起来,墮落魔道也打不过殷芸綺,只能找软柿子捏了。” “两个地仙级大乘,这下鞠景有难了.—“ 眾人议论纷纷,但是想要找到声源確实很难,刚刚说话的人似乎消失了,不过看戏的眾人也没有在意,人越来越多,越退越远,用术法或者器具观察著天空中的斗法。 “凝血断魂烟—..-为了追求伤到殷芸綺吗?”“ 柳河东也注意到爭斗的两人,空林和尚用出的魔道器具,喃喃自语,他也不怀疑空林和尚用出的魔道器具是否本意。 柳河东只知道屠龙会的每一个人都和殷芸綺有著血海深仇,有些人疯癲的和魔道也没什么区別。 “现在你还有底气吗?鞠景,保护你的人已经分身乏术了,现在你觉得你还安全吗。” 柳河东低头看向桂花树下的鞠景,面露戏謔的神色,刚刚鞠景不是还淡定自若,现在看看。 “无非就是一死,你杀我,夫人也会给我报仇!你可想清楚了。” 鞠景尝试让自己露出害怕的模样,然后装不出来,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嘴硬。 “想的无比清楚,云虹仙子,你若再不放开鞠景,別怪我不客气了。” 显然不明白反派死於话多,他要把这些年忍受的悔恨和耻辱都在今天爆发出来。 望著依然轻轻搂著鞠景腰,身高体型上將鞠景容纳的云虹仙子,柳河东是猫戏老鼠的心態,特別看到叶荷琼因为凝血断魂烟的缘故节节败退,更是让他有了一种想要多玩玩的感觉。 “请让我与公子同死!” 对比起鞠景这种拙劣的演技,慕绘仙的表演显得无暇自然,几分的惧怕中又有几分的坚持,美妇搂紧了鞠景,在大乘期的威压下依旧保持站立,没有屈服。 “你倒是忠诚,还是怕之后殷芸琦报復?』 柳河东成功被慕绘仙的演技骗过,语气嘲讽,给了慕绘仙机会,慕绘仙居然不要,总不能是真心爱上鞠景了吧。 “別怕,绘仙你走吧,告诉夫人是我让你走的,別陪著我送死。” 鞠景扭过头,把僵硬的脸对嚮慕绘仙,他绷不住了,心里想著师尊怎么还不动手。 孔素娥果然是一个乐子人呀,指不定在什么地方乐。 “我怎么能离开公子,公子对我如此恩重。” 慕绘仙依依不捨,不肯放开鞠景,表面上坚决,不可动摇。 “愚蠢,你留在这里也是一个死,他的目標是我,你陪我做什么!” 鞠景推攘著慕绘仙,像是不想有人给他陪葬。 “夫妻之间就该死生契阔,公子若死,奴不苟活。” 慕绘仙虽然是演的,也有几分真情实意,至少在她看来,夫妻之间不能是大难来时各自飞,应该是生则同,死亦同穴。 对她而言,最绝望的莫过於她已经想要和东屈鹏一起赴死,东屈鹏却为了生送出了她。 “我还没正式纳你为妾,算不得夫妻,哪有这些条条框框。” 真遇到这种事鞠景也不想慕绘仙陪著自己,没有找人殉葬的癖好。 “奴已休夫,乃是自由身,公子上天衍宗討要我,来慕家送彩礼,再说奴早已是公子的人了,奴又怎么能离公子而去。” 美妇人语气层叠递进,既然要收鞠景的彩礼,那就默认自己已经是鞠景的人了,她不会那么无耻觉得自己和鞠景毫无关係,鞠景死了也和她无关。 鞠景因为知道她是演的,感触还不怎么深,躲在门內通过缝隙看著听著这一切的东屈鹏,胸闷气短,慕绘仙的话简直是拿著他的脸面在地上摩擦。 他不知道两人现在是鱼饵,听到慕绘仙愿意陪鞠景赴死,他心中的一块圣地出现了致命的崩塌。 已经休夫,鞠景討要,下了彩礼纳妾,每一个词钻入他的耳朵都让东屈鹏感到屈辱和难受。 他太后悔墮落魔道了,现在眼前红衣美艷的慕绘仙和他再无关係,甚至连维持他妻子的名头都做不到。 他不觉得是自己当初推慕绘仙把慕绘仙献给鞠景的关係,而是觉得自己墮落魔道,让慕绘仙对自己失望了,不然那么爱他的慕绘仙怎么会做出这种选择。 他推慕绘仙出去那是逼不得已,慕绘仙一定能原谅他,体谅他,毕竟慕绘仙就是一个温柔贤惠的人妻。 好在柳河东又给了他希望,因为望著郎情妾意的鞠景和慕绘仙,柳河东只觉得刺眼,他比东屈鹏更討厌看到这样。 “云虹仙子,你就不要偽装了,你一个被抢来的女人,有一点羞耻心,倒不如趁著死前发泄一下你对鞠景的愤怒,我知道你是怕牵连慕家,牵连你儿子,但是也不必如此矫揉造作。” 柳河东进行劝导,他不想要鞠景有著如此美好的爱情,不想鞠景有人如此追隨他,所以假的,都是假的,慕绘仙现在做的所有,都是因为有胁迫,她逼不得已。 “你不必偽装,既然你心存死意,我也会顺便结果你,你现在可以大胆表达出对鞠景的感情,不会影响到你的家人。』 想要看到慕绘仙怒斥鞠景,他不能相信鞠景不是胁迫,获得了慕绘仙的倾心,能让彼此同生共死,像是他和烟云仙子。 慕绘仙怎么表达感情呢,直截了当,抱起鞠景弯下腰,亲。 “真是谨慎,这样都不肯暴露,平日里遭遇的试探太多了吗?” 偏执的人无法被说服,他只会千方百计的解释他偏执的理论,觉得自己无比的正確。 甚至看到慕绘仙主动亲吻鞠景的东屈鹏都动摇了又被扳正,没错,慕绘仙不会喜欢鞠景,慕绘仙不会背叛他。 “我也不想杀你了!” 柳河东静静的望著拥吻的两人,看著慕绘仙吐出鞠景的嘴唇后,表情慢慢变得沉静。 “嗯?” 被慕绘仙吻的晕晕乎乎的鞠景还没有反应过来,慕绘仙怎么说亲就亲,还是抱著他的头亲,一点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我要把你收进万魂幡,我要天天听你的哀豪,你们两个我都不会放过,我倒是要在万魂幡中看看你们的感情真不真,云虹仙子你承认你是被鞠景胁迫我就放过你.”“ 露出残忍的笑容,柳河东咧嘴的表情神经质,已经属於半疯状態了,刚刚的平静是为了现在的更疯做准备。 柳河东取出一面布满阴魂的旗帜,在上面万鬼哭豪,深厚的怨气让鞠景都不由得退了一步,这是一件不折不扣的魔器。 这都不用陷害,柳河东已经墮落魔道了,这就是孔素娥想看的吗?这些人也太听话了。 “是呀,绘仙你不就是被我胁迫的,你逃走吧,这种魔道器具可折磨人了, 別成为我的把柄。” 鞠景挤眉弄眼,到了这步他也不想和柳河东多辩论,让慕绘仙赶紧利落的离开,诱导柳河东赶紧出手,別给孔素娥看戏的閒心。 “好,正好崑崙镜记录完毕,这下殷芸綺找麻烦我也可以给她看,是你要求我走的,我没办法。” 鞠景的挤眉弄眼让慕美人半是真心的告白付诸东流,冷哼一声,推开鞠景。 “就是这样,你说你是装什么,鞠景怎么会有美女喜欢他,能喜欢他的只有殷芸綺这种恶魔。” 柳河东看慕绘仙神色冷漠,鞠景略显呆滯的模样哈哈大笑,他的猜想正確了,慕绘仙果然是被胁迫的。 “不过你们还是要一起死,我想看你们灵魂在万魂幡中相互悔恨,如果可以,我还要把你在万魂幡的丑態送给殷芸綺品鑑。” 宣判鞠景的死刑,灵魂的归宿,出尔反尔,只求最极致的报復,怎么折磨人怎么来,他是魔道,他不信守承诺。 柳河东没有摇动万魂幡,鞠景身上宝物太多,万魂幡没用“杀殷芸綺的夫君,还是让你慢慢流血而死吧。” 提著剑,从空中刺下,癲狂的神情带著满足,鞠景近在尺,他的剑,渴望饮血。 即將触碰鞠景之际,一柄飞剑从天而降,把癲狂神经的他钉死在地面,铃鐺轻响。 第132章 死鸭子嘴硬 第132章 死鸭子嘴硬 死了! 大快人心! 高高在上,言语讥讽,出尔反尔,没脸没皮,总结为好死! 在柳河东他以为大仇得报,兴奋激动的最高点,被杀,宛如给了希望又让他绝望,鞠景只觉得好爽。 柳河东有千万种理由,但是来对付鞠景他,那就是敌人,鞠景不会给予任何的同情。 不会有人同情来杀自己的人,自认自己该杀吧,那建议自杀,这种人多少有点大病了。 柳河东就是死的有些快了,太乾脆了,鞠景觉得不够爽,对付对自己起了杀心的人,他想折磨自己鞠景还想折磨他呢。 孔素娥还没出面,天空中空林和尚似乎发现了什么,浓浓的血雾包裹,他人直接跑路。 一条红綾丝带慢悠悠追上,想要捆绑住空林和尚,空林和尚负隅顽抗,还想用毒雾去腐蚀红綾。 敬酒不吃吃罚酒,青色的翎羽洞穿毒雾,洞穿他的身体,带著不甘和绝望空林和尚从天空坠落,狠狠砸在地上,没了生机光彩闪过,空林和尚身死,从天空掉落,狠狠的砸在地面,金刚力士的体质砸不死,可也被砸的血肉模糊,被利刃一般的羽毛穿过,鲜血喷涌。 与空林和尚缠斗的青鸟变换成了人形,来到空林和尚旁边,很快周边有胆子大的凑了过来。 “魔道恶贼已经被宫主分身斩杀,大家安全了。” 叶荷琼站在尸体一旁,向著眾人解释,一眾人,包括慕家人凑上来。 “叶长老,意思是明王殿下就在这里吗?” 慕天生也是担惊受怕,在他家族地大打出手,嚇死人了,孔素娥的名字出现顿时让他有股安全感。 “宫主能用如此强力的分身,是借用了一件先天灵宝,藉助法器显形,不会存在太久,只会在少宫主危急的时候出现。” 叶荷琼向眾人解释,眾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一开始没有出手,原来是要等鞠景有生命危险。 同时也感到羡慕,鞠景这种隨身携带天仙级大乘的办法,恐怖如斯,这不是等於隨身带著免死金牌吗? “鞠少宫主那里需要我们收拾吗?需不需要换一间庭院。” 换上諂媚的笑容,慕天生赶紧问,翰景在他这里受到袭击,和他的关係不大,但是毕竟是他们慕家的地盘,该赔罪的要进行赔罪。 “用不著,宫主估计在和少宫主交代事情,你们现在过去会打扰到他们。” 叶荷琼並不建议人们去打搅鞠景,慕天生也鬆了一口气,目光看向空林和尚的尸体,不知如何是好。 “为了对付北海龙君,墮入魔道,最后在天仙级大乘面前依旧屏弱的像一条虫子,何必呢。” 叶荷琼抬起手,空林和尚身上的盒子飞到她的手中,这个盒子里装的是凝血断魂烟。 “可能人已经偏执了吧,大家都知道鞠少宫主是鞠少宫主,殷芸綺是殷芸綺,彼此之间虽是夫妻,但是理念不同,他们来找鞠少宫主復仇,找错人了。” 慕天生也感慨说,翰景和其他人,名声更偏向风流,两三次克制殷芸綺,改变殷芸綺的想法,还有种制服恶龙的骑士的感觉。 “也只敢找少宫主了,但少宫主被保护严密,又怎么可能是他们这种蠢货能得逞的?” 叶荷琼嘲讽著暗杀者的不自量力,现在的场景她说什么別人都会说是对的。 一个自的是为了抓人,另外一个自的是为了震还有这种心思的人,孔素娥的分身隨时在身边,你敢不敢赌一下。 下场就是现在的空林和尚和柳河东,这样送死的举动,今后就少了。 就算想要復仇,也要有机会,分身保护,这样子哪来的机会。 “明王殿下神通广大,自然不会让少宫主受损,这些魔道也是不识时务,想趁著明王殿下不在动手,现在踢铁板上了。” 慕天生陪笑著,魔道人人得而诛之,跟著骂几句没事,周围的大家也看到了空林和尚用了魔道器具。 可是事实真是这样吗? 至少鞠景看到孔素娥,眼中满满都是疑惑。 孔素娥打著油伞飘然而落,柳河东和空林和尚真就如虫,被她一拍即死。 “师尊?” 鞠景迎了上去,却又感觉不对劲,儘管眼纱遮住了眼睛,但是气质上却大有不同。 各个方面都显得怪异,笑容也好,气质也好,他免疫了孔素娥的魅力,容貌上没看出什么,心里却甚是古怪。 “夫人?” 鞠景走近的看,突然福至心灵,轻轻靠在“孔素娥”的耳边询问,问完心跳加速,真是孔素娥要被她各种责骂了。 天上掉落的红綾像是一张幕布,盖住鞠景慕绘仙和“孔素娥”,外面的人难以见其中分毫。 “都已经那么像了还是被你发现,本宫都没有开口说话!” 摘下眼纱,同是紫眸,没有孔素娥的灵动传神,尊崇高贵,温柔的眼睛却缠绵情意。 被戳穿身份殷芸綺轻笑,一手打伞,一手挽住鞠景的腰,想要亲鞠景的脸颊,也是许久未见,望见自家夫君,爱意涌现,主动去亲吻鞠景的脸颊。 “换张脸,怪怪的。” 鞠景偏过头,殷芸綺顶著孔素娥的脸感觉怪怪的,凑过来好嚇人,真感觉师尊要吻自己了。 “夫君还嫌弃明王殿下?” 殷芸綺的笑意更浓,听到鞠景的话语,心底颇为喜悦,她也不明白为什么? 孔素娥又不在,看不到鞠景嫌弃孔素娥,孔素娥的恼怒。 她其实也无所谓鞠景和孔素娥的关係是哪一步,哪怕负距离。 高兴了就是高兴了。 “哪敢,只是我很尊重师尊,你也知道我是个传统的人,可不敢褻瀆神圣。” 鞠景摇摇头,他哪里敢对孔素娥有这个心思,这世间真的有能降服这只骄傲孔雀的男人吗? 鞠景觉得没有,反正他想不到有男人能给孔素娥做男人,能给她当狗便是荣幸.jpg 鞠景感觉自己能给孔素娥做儿子大概是已经几辈子修的福气了,和孔素娥亲近,別给人那么大压力好吗? “好好好—.— 殷芸綺抬起一颗珠子,面露无奈,隨著珠子散发光芒,殷芸綺的真容显现。 用不著她主动,鞠景已经亲上去了,抚摸久违的龙角,捏捏揉揉。 “夫君,別.—“”“ 推推鞠景,软弱无力,什么魔道大能,无非是被制服的大美人,逃脱不了鞠景的抚摸玩弄。 “夫人,你怎么打扮成了师尊的样子?” 鞠景望著媚眼如丝的殷芸綺,食指大动,不停亲著殷芸綺的脸颊,亲得美妇人面若芙蓉含羞。 “你师尊又不想脏了手,用魔道器具,那就只能我这个大魔头出手了。』 殷芸綺也不躲闪,白了鞠景好几眼,不见他停,感受到鞠景对自己的思念, 任由鞠景玩弄了。 魔道第一人,这种时候也就是宽容家里男人的娇妻,她本身就想做鞠景的娇妻。 “啊,我还说真是她潜伏在暗处,原来是夫人你!她直接说你不就好了,还弄那么多麻烦的事。” 鞠景摸著珊瑚龙角,给夫人吐槽孔素娥的多此一举,简单的事情搞得无比复杂。 “第一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第二本宫有蜃镜珠方便给这些人做局,第三本宫降服魔道,不好用正道的名义绞杀,你师尊降服魔道好用正道的名义,所以需要本宫扮演成你师尊。” 给鞠景解释一下为什么是她来,还有隱瞒的原因,知道是她来,鞠景绝对没有现在这么惊喜。 “哦哦,我就说嘛,师尊远在西海,哪有那么大的神通能兼顾两地,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西海找人顶替,没想到却是让你扮演她!” 鞠景没有问具体的细节,现在回想起来才是各种问题,然后恍惚大悟,之前完全就是相信师尊。 “我倒是可以顶替她,可她没有蜃境珠,也没有魔道器具,更没有招魂夺魄幡这类的夺魂灵宝,还是作为魔道的本宫更擅长这些。” 殷芸綺鬆开鞠景,轻轻转动著手中的油伞,冒充魔道,还是真魔道来了显得专业。 “不用你冒充,柳河东是真魔道,不对,我看到的是不是夫人你蜃境珠的表演呢。” 鞠景先是笑了笑,柳河东自己都祭出万魂幡了,这都不用演了,隨后他意识到,自己看到的是否是真相呢。 “空林和尚墮落魔道是假的,凝血断魂烟是我,要让他当著眾人的面施展魔道手段,柳河东这里倒是真的,本宫不想在你的面前滥杀无辜,自然要让你看清这些人的嘴脸,只是没想他居然想拘你的魂!” 殷芸綺冷笑著说,收起油伞,晃动伞柄,伞的形状肉眼可见变化,飘浮在空中形成一面大幡,帆布中万千鬼魂哭豪。 “我又不是圣母,他都想杀我了,我只想送他去死,难道还会劝你手下留情?那不是贱种,等他再来报復吗?我只能恨羞辱他,羞辱少了!” 鞠景感觉殷芸綺和孔素娥都把他看得太善良了,他又不是蠢,斩草除根这个词同样根植在心中。 “就是要你这样想了,看清楚他们是我们的敌人,不需要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对应著殷芸綺的话,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帆布上。 “殷芸綺!” 柳河东的灵魂被恶鬼撕咬,他发出愤恨怒气的叫喊,仇人相见,分开眼红。 “你也是不知死活,明明都逃脱了,为什么又要回来,你道侣可不希望你死在这里。” 殷芸綺面对微笑,心中恨不得对柳河东千刀万剐,她也是在如此做,放任恶鬼撕咬柳河东的灵魂。 因为她的缘故去报復鞠景,这是在她的红线上蹦迪,本来就是最担心的事情,在她面前预演,所以她內心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报復的副本。 “只恨我的实力不足,计划不够周密,不能给烟云报仇,殷芸綺你不得好死,鞠景你也不得好死。” 仇恨让他无视疼痛,恶鬼的撕咬相比內心的怨恨,远远不够,远远不够。 “我自然不得好死,因为我不会死,我会好好活著,长生久视,想把我抓进万魂幡,现在招魂夺魄幡的滋味如何?” 鞠景走上前一步,望著柳河东,没有丝毫怜悯,奚落嘲讽,也是被柳河东惹出了火气,本来只是仇人的你死我活,立场的问题。 柳河东的讽刺他没有女人爱也好,自以为是出尔反尔也罢,都激发了鞠景的怒火,他也没有什么好脾气。 “呵,无非是中了你们的圈套,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东苍临那个畜生居然会给抢走他母亲的男人告密,把尊严都出卖了。” 柳河东越是痛苦,越是思路清晰,这种情况,明显是中了埋伏,殷芸綺躲在暗处等人,告密的人稍加排除就知道是谁! “因为我和绘仙真心相爱,你个傻子,被我们骗得团团转,绘仙在我这里过得那么好,东苍临为什么要恨我,他娘那么喜欢我。” 鞠景哈哈笑著,刚刚和慕绘仙演戏把柳河东给骗过去了,柳河东反而暴露他仇恨的心,让鞠景此刻无怜悯。 “你们不会总是得意,殷芸綺你囂张的行为迟早会受到惩戒,鞠景你也是, 和殷芸綺在一起,你迟早也要进招魂夺幡,你会比我受到更多,更多的痛苦!” 满怀怨念的诅咒,顶著鬼怪的撕咬,柳河东没有求饶的打算,他寧愿被万鬼吞噬,也不愿给殷芸綺和鞠景低头。 “所以你也不愿意告诉本宫屠龙会的消息吗?” 殷芸綺望著痛苦的人脸,听完他怨毒的话,不以为意说,不过是犬吠罢了, 一会儿她会让他看到什么叫真正的恶毒。 “做梦,你就算把我弄得魂飞散我也不会给你屠龙会人员的名字,这点痛苦,比不上夫妻之间生死离別的心痛。” 柳河东扭曲的面容发狂奸笑,交出屠龙会名单,那太荒界就再也没有人敢於去挑战殷芸綺了。 他情愿魂飞魄散隨著爱妻而去,也不想放下这份仇恨,对殷芸綺卑躬屈膝求得一个解脱。 “真的要负隅顽抗吗?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袭杀夫君。” 殷芸綺的神色平静,牵起鞠景的手。 “后悔?我恨不得把这个和你同流合污的色魔矮子千刀万剐,魂飞魄散,让你也尝尝丧偶之苦!” 目光凶厉,鞠景甚至被他的目光嚇得退了半步,心中升起几分羞恼,被殷芸綺捏捏手,才没有发作。 “夫君?你怎么也———” 痛苦的声音传来,癲狂的柳河东面色一肃,寻找声音望去,幡面的一边,是一个面容姣好,头顶龙角的女修。 “夫人?” 柳河东的语音颤抖,明明近在尺却像是相隔两个世界,触碰不到彼此。 “现在能把名单给本宫了吗?” 殷芸綺微笑藏刀,游戏开始了。 “我—————· 柳河东语音颤抖,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见爱妻的一天,却是在这种场景下。 “说出名单,你们夫妻俩我可以允许你们离开招魂夺魄幡,你们可以转化为鬼修。” 殷芸綺继续说,鞠景急了,刚要说什么又被殷芸綺拦住。 “我—..” 柳河东眼神清明,表情犹豫。 殷芸綺在鞠景旁边耳语,鞠景瞳孔放大,先是摇头,又看了看柳河东的脸, 厌恶感让他点点头,然后看嚮慕绘仙又摇摇头, “云虹仙子,借你躯壳一用。” 发现鞠景的顾虑,殷芸綺明白了些什么,直接开口。 “夫人请便!” 不明白为什么,但是绝对忠诚就让她做了。 隨著幕布打开,在房间里的东屈鹏早已心急如焚,鞠景几人都知道在演戏, 偏偏他不知道,因为刚刚慕绘仙说的话,担心慕绘仙担心要死。 望见慕绘仙半是昏迷的倒在鞠景怀中更是感到担忧,鞠景这是对慕绘仙做了什么。 在东屈鹏他忧虑时,东屈鹏又看著鞠景抱著慕绘仙往主屋走来,他慌了,到处找寻藏匿地点。 基本没什么掩盖的地方,他赶忙躲到了视野的死角床底。 房间的灯亮了,一个重重的物体砸在了床上,震得东屈鹏心颤。 “不要,不要—畜生—” 床上是女人虚弱反抗的声音,已经衣服被脱的嗦嗦声。 “不要,放过我,不要———”“ 美妇的声音带著哀泣,熟悉的声音让东屈鹏的瞳孔巨震,身体不由自主就想暴起,想要掀翻床榻。 可惜刚想有动作,就想到被“孔素娥”一剑钉死的柳河东,那副悽惨身死的惨象,他所有的激动像是被浇灭了。 一动不动,继续运转著龟息大法,他甚至於感到了功法精进,乌龟面对危险,总是缩起头到壳里,他也是,只要运转了龟息大法就可以做缩头乌龟。 “东郎,救我—·夫君—· “別叫了,你越叫我越兴奋,你夫君只能看著!不对,我都不给他看只给他听。” 两人的对话嚇了东屈鹏一跳,床底的东屈鹏差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破了他的龟息功。 那一声东郎的感情,洞穿他的龟壳,让他想起对慕绘仙的承诺,但是听到鞠景的话,他又沉默了,他只能看著。 不... 隨著一声悽厉的叫声,床板发出持续的尖叫。 第133章 团圆 第133章 团圆 听到妻子的呼唤求救,柳河东的眼晴发红,光是听声音,就让他感到愤怒还有揪心。 不害怕魂飞魄散,夫妻俩的怨恨太多,可殷芸綺要做的比魂飞魄散更让人心。 借用的慕绘仙的身子,形成类似夺舍的样子,实际因为魂还在殷芸綺手中, 所以烟云仙子只能简单的做些动作,既无法用强力,更无法动法力。 早就对柳河东恨不得杀之后快的鞠景憋了一肚子火,他一直都说自己不善良,鞠景属於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类型。 柳河东直接杀了鞠景,鞠景都不会做这种事,他要装逼,他要让鞠景生不如死,现在鞠景要让他生不如死,更別说还有逼供的意味存在。 “別,別让他这样,我说,我说——“ 这个重视名誉的世界,爱妻如命的柳河东已经顾不上怨恨仇恨了,他只想鞠景停下他的动作。 “说吧,都是哪些人在窥探本宫的夫君?” 殷芸綺露出一个戏謔的笑容,等待著柳河东的名单。 “先让他停下!” 柳河东回忆著脑海里屠龙会同伴的姓名,现在这样的场景,心中倍感焦虑。 殷芸綺悠然自得,完全无所谓,柳河东急不急关她什么事。 殷芸綺遥望明月,想到慕绘仙月下轻舞,鞠景喜欢的样子,自己是不是也该学学舞蹈跳给自家夫君看呢。 “不要,放过我,不要———” 惊慌失措的声音让柳河东也慌了神,元神震动,焦急如焚。 “让他放手,让他放手,我信不过你,你总要给我们保障—.“ 柳河东的眼中纠结,声音急迫,他听不下去了,但他也信不过殷芸綺。 殷芸綺没有答覆,月光给桂树披上一层银光,月桂月桂,要不要挖了,放在北海龙宫,她也可以像慕绘仙一样在鞠景怀中赏月赏桂。 “东郎,救我———.夫君———” 绝望的声音传来,柳河东的神情再次变动,原本的坚持在动摇,他坚持这些有什么用,反正他已经这样子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屠龙会也不过是一个兴趣相投的集会,什么人都有,死了也和他毫无关係。 妻子的求救牵掛著柳河东的心,他已经顾不上大家了,只能先顾自己的小家。 “四海阁陈.” 说出一个个的名字,都是地仙级大乘的人物,也只有这些人会是屠龙会的核心,有些隱姓埋名,有些依旧活跃在太荒,表面上似乎和殷芸綺毫无仇怨。 “快让鞠景停下!让他停下———“ 急促的催促,他已经招供了,不用逼供了,鞠景不用再来折磨他了! “本宫看夫君挺开心的,为什么要停下?” 殷芸綺微笑著,略带一丝疑惑,柳河东是说什么鬼话,惹恼了她家的夫君, 她家夫君在寻开心呢,怎么能停下。 “殷芸綺,你!你骗我!” 柳河东听到房门內传出那一声“不”的悲鸣,怒目圆睁,可惜元神被牢牢控制在招魂夺魄幡中挣脱不出,鬼脸在幡面挣扎扭曲。 “本宫有说过会让夫君停下?” 在床板的尖声下,十恶不赦悠悠閒閒的殷芸綺说异的挑了挑眉头,她可从来没有说过,柳河东如果说出屠龙会人员名字,她就让鞠景停下。 “本宫也不守信用,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提供的名单本宫有,不足以换取你夫人。” 殷芸綺笑意盈盈,她把玩著偽装孔素娥用的丝带,没有怎么特別感情,充满了一种尽在掌握的漠视。 “你知道?那你还要我给你名单?” 怒火攻心,元神摇动,耻辱无力席捲了柳河东的全身,宛如被猫戏的老鼠。 “不然怎么促使夫君他下场呢,也是感谢你了,人教人,怎么教都教不会, 事教人,一遍会,还得感谢你们帮忙拉低夫君他的道德水平。” 殷芸綺对柳河东嘲讽,又或者著说是感激,毕竟这份感激真心实意她是真心实意的感谢柳河东刺激鞠景。 “本宫一直担心夫君他这么善良,如何在修真界立足?特別还有你们这些仇家在虎视耽耽。” 殷芸綺疑问句发出,一开始她就担心过这个问题,她结仇的本事那么大,树敌全天下,她飞升走后,鞠景在这群饿狼的面前如何自保? “善良?霸占人妻吗,呵呵—· 柳河东发出一声冷笑,这个善良听起来就是一个笑话,虽然他们收集过翰景劝说殷芸綺的信息,柳河东也怀疑过鞠景是好人,但是那不重要,现在鞠景已经暴露本性了。 “他的背景就是要霸占最好的修炼资源,最好的女人,面对你们这些敌人毫不留情,凌辱至死,本宫真是担心他对你们手下留情,觉得你们復仇情有可原。” 恶毒的大反派的面对怨恨和嘲讽坦然自若,她希望鞠景能和她一样冷酷无情,现在放心多了,都用不著她怎么引导鞠景已经会报復別人了。 “胡说八道,少给他贴金,这个畜生在做的事,哪里算良善,一头披著人皮的畜生罢了。” 妻子绝望的呼喊让,让柳河东情绪激动,把鞠景恨入骨子的夺妻之恨。 “如果不是你今天把他惹火了,夫君再好色,也不会做出如此激烈的举动, 现在好了,本宫也认识到了夫君杀伐果断的一面,甚好,甚好。” 殷芸綺轻笑,她和鞠景成为夫妻之间还是有一些共性的,对待敌人如冰霜般寒冷,不留一丝情面。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我,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好色之徒!” 柳河东当然不愿意认,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害得妻子在他人的膀下受辱,只能是因为鞠景是一个下半身管不住的好色之徒。 “是吗?那好色之徒的夫君为什么只有两个鼎炉,他明明可以三千佳丽在一宫,本宫又不反对他养小,本宫还给他出钱。” 真正的猫戏老鼠,殷芸綺原本杀人喜欢直接扬了,可要给自家夫君出气,她不介意崩坏柳河东的內心,杀人还要诛心。 虽然鞠景全程都没有感觉到压力,看柳河东宛如看小丑,但柳河东的言行確实勾动了鞠景的心中的怒气,特別是不守信用的那些话。 “不过是为了找漂亮的,例如萧帘容这种大美女——.“ 柳河东嘴硬,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恰好,柳河东听到鞠景充满仇恨的话语。 『还东郎救你,都是你东郎害你,谁叫你家东郎招惹我,还墮魔,想杀我·———” “我———我—” 翰景发泄情绪一般的口气刺破了他构建的泡沫偽装,柳河东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是了,如果他不得罪鞠景,不做那种疯癲的举动,鞠景也就不会那么恼怒也就不会强占他的妻子。 柳河东他无能为力,內心抓狂,然而他的爱意传达不到,听到爱妻的求救, 他什么都做不到。 內心堵结,被万鬼吞噬都没有这种感同身受的悲痛,那是只有意识能活动无法做出反应的绝望,他只能作为一个听话录音的摄像头。 “骂了夫君色魔矮子,现在夫君不过是回应你的期待罢了,你想折磨夫君时,想过现在的场景吗?” 殷芸綺戏謔的笑著,柳河东作的死,殷芸綺全部看过,刚刚的不守承诺都是模仿自柳河东。 柳河东沉默,后悔穿透內心,木板的吱呀声像是利剑穿心,但有人比他更沉默。 东屈鹏听著床板哎嘎吱嘎的痛呼,感到头顶隨时都会散架一样,担惊受怕。 害怕別人发现他居然躲在下面,床下的东屈鹏心惊肉跳,真怕古董一样的床塌了,想要出声叫鞠景轻一点。 在之后东屈鹏同样听到了“爱妻”的呼救,但他封闭上耳朵不敢听,他的理解就是刚刚暴露出对鞠景虚情假意的妻子被鞠景惩罚了。 但他救不了慕绘仙,他只能把乌龟头缩起来,装作听不到,哪怕这是当初他迎娶慕绘仙的地方,这里做过彼此相约一世的承诺。 他封闭了听觉,稍微显得心静,缩头乌龟在默默忍受,现在正是鞠景隆盛时,三位靠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的计划是要等到殷芸綺孔素娥飞升后再伺机报復,在此之前,鞠景做什么他都需要忍耐。 现在的暴露等於死,要留存有用之身,以后才能保护慕绘仙,东屈鹏给自己找著藉口,逃出生天的藉口。 不想想之前要是他有这种勇气,当初会让鞠景抢走慕绘仙吗?就是他没这个勇气了,归根到底就是怕死,不过他不会承认。 封闭听觉,可突然出现的一双玉足让他失了神,红色指甲油带著致命的诱惑,光滑洁白美足玲瓏剔透,仿佛神明创造,美到极致。 失去才知道珍惜,望著站在床边绝美的细足,他的心中涌现出想要把玩亲吻的衝动,这是他的妻子呀,可惜这短暂的距离犹如天堑。 近在尺的美足现在属於鞠景,被鞠景占有,宛如禁,別人触碰不得,那一双出现站在妻子旁边的黄脚就是警告。 洁白美足和鞠景黄皮肤的脚站在一起有一种荒诞感,似癩蛤与白天鹅同框,充满一种低俗玷污高贵的反差感。 脑海中想像著髮妻是如何被景霸占,运转龟息大法的东屈鹏更是不敢动他怕死,鞠景玷污高贵的妻子又如何,他怕死,不敢动。 鞠景的黄脚像是踩在了他的脸上,碾了碾,他只当没看到,还要擦擦脸把另外一张脸也送上去,辅助矮小的鞠景够著慕绘仙。 他只能先委屈慕绘仙了,反正慕绘仙也不是第一次失去贞洁了,现在的她忍忍就过去了,鞠景能上她,说明还不想杀她。 就算鞠景想杀慕绘仙,东屈鹏也阻止不了,反正他心痛归心痛,难受归难受,去站著死,不愿意,他情愿屈辱的苟活。 美足在颤抖,东屈鹏细致的观察著玉足的改变,望著地上变得湿噠噠的水渍,东屈鹏屏气凝神,努力隱藏自己的气息。 哪怕头顶越发沉重,仿若戴了一顶沉重的帽子,心中藏著一股无名火,他也不敢弄成任何声响,如同一尊乌龟的雕像,龟息大法精进。 而教他龟息大法的人忍不了,一无所有,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了,仅仅只剩贱命一条,柳河东看到了新东西。 “畜生,恶魔,贱畜————“ 恶毒的词汇一个个往外面蹦,因为鞠景换了姿势,他看到了灯光在窗户上的剪影,分分合合的影子,搭配哀求的声音,自动在脑子里拼接合成一个临幸的画面,然后形成的画面让他破防。 如果有身躯,元神自由,他会不顾一切衝进屋,捅死鞠景这个金丹都没有的筑基杂修,可惜任他如何衝动,逃不脱招魂夺魄幡。 殷芸綺反倒是更加笑意瀰漫,往常谁如此辱骂鞠景,她已经动了杀心了,现在听到了柳河东的辱骂反而有些爽感。 因为这是无能为力的哀豪,野狗被关笼子的犬吠,狮子落入陷阱的绝望,哪怕柳河东有一点能动手的能力,现在也不会只是骂。 现在越是骂得凶越是说明鞠景做得好,让柳河东破了大防,鞠景做的对了。 隨著屋內的声音变得舒服享受,柳河东的辱骂声也越来越小,越来越低,最后一张脸憋的漆黑,眼睛的通红。 他仿佛感受到了妻子对他失去信心后对翰景屈从,东郎和夫君两个词也喊得有气无力,最后变成了简短的嗯啊音节。 一股被背叛的感觉让他想把烟云仙子一起骂了,可是又觉得是自己保护不了她,更是理解她现在的处境不是自愿。 纠结中先產生了自我內耗,而不是向外输出,所以柳河东他彻底沉默了下来,只剩房间內男女的呼吸声。 丑时月明,月亮的到达天空顶,形成了最大的圆满,鞠景披一件袍子满脸疲惫的走出屋子,感觉腰背酸软。 鞠景撇了一眼被被子盖住的烟云仙子,眼泪婆娑的盖著被子,一股罪恶感涌上心头。 “好夫君,做得好,舒服了吗? d 殷芸綺一把抱起鞠景,蹭蹭他的脸,享受著鞠景身上的女人香,激发出一股幸福感。 “舒服了,就是,就是————“ 贤者时间到了,没用双修功法,单纯的输出。 “那就好,心情好了就陪本宫赏月,本宫把名单套出来了。“ 殷芸綺拉著景到了刚刚慕绘仙布置的软席上。 “唉,我不是一直——你也没叫我停——— “柳河东可嘴硬了,你的羞辱还不够,本宫是在另外一个人哪里得到名单。” “本宫记得夫君说过,月明有团圆之意,你我夫妻团圆了。” 三对夫妻团圆,只有鞠景抱住了妻子。 第134章 纳妾彩礼 第134章 纳妾彩礼 月落西山,桂风拂面,鞠景直接钻进大老婆的怀里,舒服的拱一拱,侧著头看快要掉落墙头的圆月。 “怎么瘦了,孔素娥短了你吃的?” 殷芸綺收起了招魂夺魄幡,模样变成了孔素娥的模样,她这句话说出来感觉怪怪的。 “学习辛苦了,显得几分憔悴,要按照计划,五年结成金丹嘛。” 鞠景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殷芸綺现在顶著孔素娥的脸,他为了不表示冒犯,才钻殷芸綺的怀里了。 “那还真是辛苦了!” 殷芸綺伸出手心疼的摸著鞠景的脸颊,自己的夫君自己疼,鞠景憔悴她內心难受。 虽然鞠景更多是刚刚输出多了,又故意不运转双修功法,不过殷芸綺显然不这么想。 “是本宫无能,没能力教导你,才让你在孔素娥的手中受这种罪。” 殷芸綺略显愧疚和自责,自身探索金仙之谜,飞升后害怕鞠景被报復,种种原因她选择了暂且放手,让出教导权,眼看鞠景努力受苦。 她真的对鞠景很愧疚,每次感觉到鞠景的痴缠,都会有种心虚的感觉,闻到了翰景身上別人的体香,她才稍显鬆缓。 “不要自责,这又不是遭罪,这是学习,是为了追赶上夫人,现在我的天赋可不比夫人差,要不了多久就能和夫人一起长生久视了。” 鞠景安慰中带著几分骄傲,有了混沌莲子,现在的他越发有信心赶上殷芸綺“那就祝夫君早日踏入天仙大乘之境,这样本宫也就放心了,让柳河东这些宵小再也不敢招惹夫君。” 殷芸綺笑了笑,捏捏鞠景的脸颊,露出放鬆的神情,鞠景是让她放心,她也做出放心的姿態。 “那是自然,这次袭杀失败了,屠龙会恐怕会消停一段时间了,我看他们也不是白白送死的类型。” 鞠景也放鬆说,殷芸綺的怀里安全感满满,他也想在殷芸綺等人飞升前儘可能的提升实力,心中是有几分的紧迫感。 “名单上的人,本宫能杀的就杀,找不到的人要请你师尊出手,藉助正道的力量寻找,杀人本宫倒是在行,但通缉人和抹黑人,本宫就不太懂了。” 不是不懂,是不適合,不能一呼百应,她说屠龙会的这些人是魔道,大家只会觉得狗咬狗。 “嗯,麻烦夫人了,要让夫人奔走。“ 鞠景同意殷芸綺的方案,感谢著殷芸綺为这件事奔走,疲倦的闭上眼,享受在殷芸綺怀中的安心。 “夫君,谁惹出这些事,本宫还是明白的,不过是给自己过去没有斩草除根做补救,倒是辛苦本宫的夫君了,以身作饵。” 鞠景的感谢殷芸綺不想接受,屠龙会的人为什么產生,她最清楚,当然,她也没想到没杀尽的人能给她添麻烦。 “可现在夫人的奔走是为了我,又拖夫人后腿了,这话不说了,夫人也不爱听,以身作饵没什么危险,也是顺便的事情,我也想给绘仙她休夫,然后纳妾。” 夫妻之间不必计较太多,否则没完没了,鞠景握住了自家夫人的小手,冰冰凉凉,体质和功法的原因,是一个冰美人,在冰面的下炽热也只有他懂。 “看来夫君很是满意慕仙子。” 殷芸綺轻笑著说,不带半点醋意,只是陈述描述,看得出鞠景满喜欢这个大丫鬟的。 “当然满意了,就像是夫人的陪伴在我的身边,不是说绘仙是夫人的替代品,你们是不一样的,意思是看到绘仙就会想起夫人,毕竟绘仙是夫人你带进家门,感觉绘仙的每份照顾关怀都有夫人的一份,喜欢她就像喜欢夫人。” 鞠景思路清晰,不管殷芸綺有没有吃醋的想法,这段话说出来,那应该是没了。 “油嘴滑舌,孔素娥就教你这些东西?” 殷芸綺没好气说,龙君殿下低头想要望鞠景的侧脸,被山峦挡住,老实巴交的夫君,现在是油腔滑调。 “没办法嘛,师尊她那个喜怒无常的性子,你不哄著点,她能和你闹很久的脾气。” 鞠景嘻嘻笑著,这是適应环境的必要技能,不会说话都学会说话了,要伺候一个又是宠你又是脾气大的师尊,现在他找到了一点诀窍了。 “孔素娥那个张扬的性格,你也是委屈了,我们是夫妻,你说话可以直接些,不必像是和孔素娥说话。” 回忆印象里的孔素娥,顿时感觉到鞠景也是很辛苦,伺候这样一个姑奶奶。 “也不委屈,师尊她脾气大一点了,其他地方很好,有时感觉她比夫人你还放纵我,而且我已经很直接了,抱住绘仙就会想夫人,虽然还是觉得不好,可是还是感谢夫人把绘仙抢夺来送给我!” 鞠景诚恳说,看不得杀牛,但是牛肉吃著贼香,还是雪花牛肉。 “哦,孔素娥比本宫还放纵你?哪个地方?” 听到这话的殷芸綺蛾眉,孔素娥一个师尊怎么能比自己这个妻子更宠鞠景,倒反天罡。 “感觉上而已,具体说不出来,我发现了,师尊她想做我的娘亲。” 鞠景能说出来也不敢说,会引起恶性竞爭,用一个稍显劲爆的话题吸引殷芸綺的注意。 “你才发现呀,她像是这辈子生不了,所以揪著个徒弟就展现她无边的母爱,不过这样也好,本宫很放心把你交给她,就怕她哪天———.“ 殷芸綺冷哼一声,孔素娥对待鞠景的模样明显超过了师尊这个范畴,鞠景现在才发现,是有些迟钝了。 “哪天怎么?” 鞠景听著殷芸綺的话,怎么就没了下文,搞得他莫名其妙。 “没什么,纳妾的事情本宫同意了,听孔素娥说转阴灵根的那个姑娘你也想纳为妾?” 就怕哪天孔素娥的感情变质,就不是母慈子孝了,不过鞠景很尊敬孔素娥, 说出来会惹他不悦,殷芸綺想了想,还是不说了,提到了戴玉嬋。 “嗯,上次关係突破,她也很传统,我也想把她纳为妾。” 鞠景也不作隱瞒,自己纳妾的事情要殷芸綺点头,他尊重他的正妻大老婆, 妻是妻,妾是妾。 “她和我们可不是一类人,道德观和我们不同,本宫想著只要拿了她的红丸,可以让她离开或者杀了她,不过你喜欢的话,就纳吧。“ 对於戴玉嬋,殷芸綺的评价並不是太好,也不是评价不好,而是觉得和鞠景不是一类人,总会有矛盾。 鞠景表面挺好,实际和她一样,对敌人毫不留情,决不手软,刚刚强幸烟云仙子就是证明。 不被鞠景认定为敌人,鞠景带著家乡教育的传统观念,谦和有礼,做事留一线,仁善亲和。 一旦被鞠景认定为敌人,柳河东就是下场,夫妻俩的本质其实一样的,只是鞠景多了一层底线道德掩盖。 这个底限还异常的灵活,怒气上头就是毫无底线,什么都干得出来,不怎么生气就和平时差不多。 因为鞠景就是普通人不是圣人,心性就是如此,激动了做出出格的事情再正常不过。 “夫人不喜欢她吗?” 鞠景睁开眼,抬起殷芸綺的玉手放在嘴边,哈了哈气。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她和我们家不搭,江湖习气比较重,不適合我们这样高门大户。” 殷芸綺也不好说什么自家夫君是偽君子和真侠女在漫长的时间中总会分歧, 换了一个说法。 “不过夫君喜欢,那就纳吧,这次回去本宫这次会接受她的奉茶。” 殷芸綺微长的指甲勾勾刮刮鞠景的鼻子,到时候见情况不对再处理,现在让戴玉嬋安心贡献出她的红丸。 “不急,不急————到时候等伏魔大会后吧。“” 还没有解决师尊对林寒的杀心,现在纳了戴玉嬋,林寒就死了,林寒噁心是噁心了一点,还罪不至死。 鞠景还没有把林寒视为如同柳河东这样的敌人,心里还想留他一命,时间还是拖一拖,让他有让孔素娥改变心意的机会。 “为什么?你不是挺喜欢那个大胸的姑娘吗?” 殷芸綺皱著眉头,不太能理解鞠景为什么拒绝,鞠景自己都说了和戴玉嬋有进展了。 “因为,还想多谈几年感情,慢慢把她的心弄到手!” 鞠景打著哈哈说,不能给殷芸綺说林寒的事,因为殷芸綺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知道了,指不定比孔素娥动手更快。 “先拿了红丸,这种传统的女人,会更快接受你,不过你开心就好。” 殷芸綺本来想劝阻鞠景,但是出於宠溺,最后嘆嘆气,还是接受了鞠景的说法,只要鞠景开心。 “我知道,这样搞有成就感嘛,攻略下了少女的芳心,这样才会有满足感。” 景胡说八道,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向来不期望女方多真心和对他倾心,只要殷芸綺是真心的就好。 “本宫倒是不反对你玩游戏,別玩著玩著把煮熟的鸭子玩没了就好,虽然你的资质现在好像也没什么提的必要了。” 不过殷芸綺信了,测试鞠景现在的境界,先天灵宝如此强力,鞠景修炼的速度已经远超一般天骄了,至少从修行时间来看,比她快多了。 “明白,明白—————-我会把握的,夫人这次去天魔宗,调查出什么吗?” 鞠景向后挤了挤表示明白,殷芸綺也是离开了快一年,鞠景想知道她经歷了一些什么。 “感受到了天仙级大乘的气息,这个天魔宗,有一点东西,难怪敢如此大张旗鼓,而且观察到他们在收紧力量,正魔大战不可避免了。” 殷芸綺简要的概述说,神情从轻鬆转为凝重,风雨欲来,大爭之世,天魔宗也不是傻子,没有底气,哪里敢如此囂张。 “可是树妖一族发誓不能踏入炎土,又如何能凑齐八风呢,哪里来的天仙人物。” 鞠景上次经过了科普,理解了树妖一族和羽族的恩怨,树妖一族先天就不能诞生天仙,这天仙来得莫名其妙。 “两种可能,第一,他们从天魔那里得到力量,突破了自身的禁錮或绕过誓言凑齐了八风道蕴,第二他们请了外援,或者是天魔给了他们外援,天仙级大乘的力量货真价实。” “不想和这个天仙级大乘有衝突,本宫探查了一阵就回来了,也是因为你师尊的传信,还以为你遭遇了什么事,没想到是一群跳樑小丑。” 面色凝重的殷芸綺说著天魔宗的情况,等说到屠龙会又舒展眉头露出一个讥讽笑容。 “確实是跳樑小丑,不敢对付你,来对付我,安全最重要,对方有天仙级大乘期,小心为妙。” 鞠景握紧了殷芸綺的手,颇为担心说,天仙以下无敌,可是天仙之上谁说的准。 “放心吧,本宫有游龙——呀——夫君—— 玉净雪白的小手被鞠景咬了一小口,殷芸綺倒是没感到疼痛,但是吃惊的叫出声。 “叫你小心你就小心,你是反驳些什么?” 穿越了,也该唯心一下,事关自己关心和爱的女人,鞠景半点风险都不想增加。 “本宫明白了,夫君教训的是,不可自高自大,步入大乘期也让本宫骄傲自满了,夫君一言惊醒梦中人。” 感受到鞠景的关心,殷芸綺低眉折首,脾睨太荒的大美人此刻只是听从丈夫安排的贤妻。 “还要再去吗?” 鞠景用袖子擦擦殷芸綺手背的口水,清晰的牙印又让他心疼,吻了吻,怜惜至极。 “当然要去了,不然给你留下天魔宗这样一个大麻烦?” 殷芸綺感觉玉手痒痒的,鞠景脑袋温暖的温度捂热了她的怀抱,天魔宗这种邪门玩意,还是要剿灭才好。 “我还真是穿越者,什么样的大事都能让我遇到,可又不是我去解决———— 月明照君,閒散的聊著天,疲倦的鞠景最后是在殷芸綺的怀中睡著的。 当他第二天醒来,却是在慕绘仙的怀抱,身上还盖了一张薄毯。 “夫人走了?” “走了,留下彩礼就走了。” “彩礼?” “娶妻用聘礼,纳妾用彩礼,买断这个人的未来,夫人她是后宅之主,公子要纳妾,自然要出彩礼。” “哦,彩礼原来是买断人未来的呀。” 第135章 梦幻联动 第135章 梦幻联动 等到叶荷琼收走了柳河东的尸体,两个魔道死有余辜,向太荒世界各门派发信息,两人已墮魔,已被诛杀。 翰景在慕绘仙的服侍下沐浴换上新装,沐浴没在主屋,去了偏房,主屋太乱了,除了床相对完好,其他东西都很乱, 被滋润过的慕绘仙,晕红的双颊透著明亮的光泽,唇瓣水润如樱桃,仙姿玉骨,端丽脱俗,她不施粉黛,肌肤胜雪,粉络轻盈,气质端庄优雅,恬静柔美。 “昨晚你去哪里了?” 鞠景张开双手,慕绘仙在给他穿衣袍,既然慕绘仙体內的人是烟云仙子,那么慕绘仙去了哪里? “也在肉身中,却是神游在外,看公子勇武杀敌,枪出如龙,把敌军打得溃不成军。” 慕绘仙夸讚说,顺手捏捏鞠景的肩头和手臂,鞠景昨天双手辛苦了,又要抱又要按。 “少调侃我了,不过是发泄情绪罢了,柳河东要是单纯的疯就算了,他还坏,他要是说放过你了,也就折磨折磨他得了,他还要对你下死手。” 鞠景冷哼一声,柳河东咎由自取,他没想留后路,鞠景也不会给他留后路。 “你都和我划清界限了,他还不肯放过你,想要折磨你我,那我也只能让他受折磨了。” 人恼怒了,是什么都不管的,柳河东当时的囂张鞠景看在眼里,打脸已经不足以平息怒气了。 “公子是为我生气吗?” 慕绘仙星眼带光,盈盈温润的笑意,轻咧的唇角,粉润动人,鞠景的恼火她感受到了。 “不然呢,他要杀我可以理解为寻仇,反杀就是了,他要连同你一起杀,还要折磨我,那我也只能这样对付他了。” 鞠景享受著慕绘仙的按揉,没有直接说,还要加许多修饰,但是表达的意思就是这般,直接的情话说不出。 “喉———·绘仙—.” 鞠景猛然被慕绘仙抱在怀里,慕绘仙的脑垫波垫住他的后脑,鞠景一时没反应过来。 “公子的关爱,奴真不知如何回报才好!』 慕绘仙手掌向前往后抱,鞠景的脑袋在光洁的下頜下,被她低头靠在鞠景的短髮中。 鞠景不习惯长发,所以一直留著短髮,反倒是带起了修仙界的短髮热。 由於慕绘仙和孔素娥品味高,外加景软饭王的名声响,每次出席重要场合都人模人样。 也想要吃软饭的自然就要学,方方面面都学,只是学了用处也不大,核心的东西学不会。 “人都是我的了,你要回报啥。” 放鬆的往后靠一靠,鞠景感受到美妇人的欢喜,鞠景倒是理所当然。 慕绘仙完全属於他,无以为报,那就不用报了,暖床吧。 “奴也只能回报身体了,今晚公子想要玩什么呢,上回那个黑白的裙装也不是不行。” 慕绘仙温柔的將体温传递给鞠景,在鞠景的耳边哈著气,想要勾起鞠景的期待。 “今晚不了,昨晚没有用双修秘法消耗太大,歇歇。” 鞠景眯上眼,享受短暂的温馨寧静,在熟悉的怀抱中接受慕绘仙的亲昵。 “为何不用双修秘法?怕烟云仙子使坏吗?” 慕绘仙猜测说,如果不配合,境界差距大,鞠景有这种担心也正常,双修还是要谨慎。 “倒不是,夫人把她弄得只有感觉,灵力都用不了,使什么坏?” 隨意摆弄,为所欲为,生杀大权完全在鞠景手中,站著坐著侧躺著都隨鞠景的喜好,鞠景想怎么输出就怎么输出。 “那是为何,奴见公子也是蛮喜欢的,一次又一次。 想想当时她的肚子里快涨出的东西,鞠景確实消耗多了,慕绘仙不免有些心疼,又蹭了蹭鞠景的短髮。 “那是不见夫人喊停,说起来柳河东也是心狠,都把烟云仙子干成那样了, 也不肯说名单。” 鞠景有些佩服说,很是討厌柳河东,也不得不讚嘆他是真的能忍,那一声声东郎,夫君把他都听化了。 后续不叫了,鞠景都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不知道柳河东为何这般能忍,后续烟云仙子都绝望了,只会低哼。 “那也不至於不运转功法呀,这样多损伤身体,为了一个仇家女人不值得, 公子应该运转顛龙倒凤功,这样又持久又不伤身。” 慕绘仙才懒得管烟云仙子死活,这个曾经被她羡慕过的女人如何被鞠景糟蹋,她只关心她未来的夫君身体折损了。 “其实是想搞快点,好和夫人贴贴,或许当时已经潜意识感觉到她会匆匆离开吧。” 鞠景在慕绘仙的怀里摇摇头,和烟云仙子玩耍,满足报復欲,爽是很爽,他发现了他就是一个喜欢褻玩人妻的王八蛋。 但是比起和大夫人重逢互诉情感相比,玩弄人妻好像就不重要了,兽慾被压制,快速玷污完人妻就找大老婆要抱抱了。 “这样吗,夫人她知道吗?” 慕绘仙有些羡慕,殷芸綺的模样在她眼里比较恐怖,所以鞠景这份喜欢確实独一无二,难怪殷芸綺为之倾倒。 “她怎么会知道,我又没说,知不知道无所谓,早已山盟海誓,生死考验, 还期望夫人感动不成?” 鞠景细笑出声,老夫老妻了,不好意思说多喜欢,通过动作表示已经足够。 “夫人知道一定会很感动的。” 慕绘仙肯定说,她自己听了都感觉无比羡慕,要是殷芸綺听到了,那不是更感动吗? “才不会,她会心疼我的身体,可悬瞒过去了,要是用那种你怎么能这样的目光,其中带著一点点愧疚的看著我,我可就难受了。” 鞠景哈哈笑著,自鸣得意躲过了殷芸綺的火眼金晴,不被殷芸綺发现。 “公子在北海龙宫时可没有那么谨小慎微,感觉公子和夫人的关係越发好了北海龙宫时双方看起来还是有一些分歧的,双方承认彼此的关係,但是当时的鞠景比现在叛逆多了。 “反正夫人当时霸道野蛮,承认是承认她是我夫人,我也感觉有这种娘子很幸运,感觉更多是出於责任感接受这段婚姻,但是心中横著一根刺,接受又抵制。” 鞠景软在慕绘仙怀里,向这位温柔的大丫鬟倾诉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是知心大姐姐,吐槽师尊,做了什么蠢事。 “上次去秘境意识到差点失去她才知道她多重要,这才意识到並不单纯是责任,我很喜欢霸道强势的夫人,其实我是喜欢她的,从心底里就喜欢。” “当然我也喜欢绘仙,绘仙温柔可人,温柔能包容人,又是知书达理,听人看物。” 轻轻拉开慕绘仙抱他的手,从她的怀抱中钻出来,回头一看,然后嚇了一跳“夫人?” 不是慕绘仙变成殷芸綺,那样有点惊悚了,是慕绘仙的旁边站了殷芸綺,鞠景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嗯?” 珊瑚龙角精致美丽,仔细聆听的殷芸綺反应过来,答应了一声。 “夫人!” 慕绘仙扭过头,也嚇了一跳,殷芸綺无声无息的就出现在了这里,她们还在议论殷芸綺呢。 “本宫的夫君原来是这么看本宫吗?原来那么想本宫。” 带著调侃的笑意,苍青色的眼眸中倒映鞠景的身影,既是全部,也是唯一。 “当然想了,夫人你不是走了吗?还是不告而別。” 鞠景望著吃了蜜一样的殷芸綺,把她拉到身前,高高的龙角衬托美人的几分高贵,別人的恐惧,鞠景的最爱。 “本宫走了谁保护你?万一又有什么找事的人可怎么办,本宫只是不好出现,只能在暗中保护你。” 殷芸綺解释一下她消失的原因,手抚摸过鞠景的肩头,手臂,腰腹,摸著琳琅满目的法器。 “本来就打算暗中看著,但突然想起来,还有东西没有给夫君你,这又出来了。” 殷芸綺妥协一般说,她可不会说她是被鞠景告白一样的话逼出来,脸皮薄, 鞠景喜欢她,说过很多次,她也坚信不疑。 但第一次听鞠景在別人的面前说喜欢她,在没有她存在的情况下说喜欢她, 说明是真喜欢,殷芸綺一高兴就得意忘形,於是就从隱匿的状態显形了。 “是什么东西?” 鞠景乾脆的伸出手去捏殷芸綺的龙角,换来她的白眼,还是不鬆手。 “烟云仙子的元神我交给你,你无聊了,想玩了就呼唤出来,让她附身在云虹仙子身上满足你欺凌人妻的欲望。” 殷芸綺隨口找了一个理由掩盖暴露身份的原因,目光警嚮慕绘仙,自家妹妹看到她被摸龙角,那便算了。 “这—” 鞠景愣了愣,这还有后续? “本宫看你昨晚挺开心的,收著,不过就是一个玩意儿,柳河东的不能给你,那是地仙级大乘的元神,本宫怕你把握不住,还是有本宫在场玩比较稳妥。” “等你合体期本宫也飞升了,招魂夺魄幡给你,你就能天天报復柳河东了, 对招魂夺魄幡也有不少女修,你可以让她们转化为鬼修—.“ 殷芸綺交代著,龙角的触感太舒服了,因为是爱人的抚摸,可是再摸就要失態了,让妹妹看到失態就不好了。 殷芸綺丟给鞠景一个香球,香球中泛著幽蓝的光,她身子化作一场云烟,消失在鞠景面前,不给鞠景拒绝的机会。 “明明知道我想她,也不知道多陪陪我,让我多搂搂抱抱。” 鞠景抓抓手里留下的一个香球,哪里知道角落里的殷芸綺脸似饮酒,羞涩难耐,听著鞠景的抱怨,露出偷笑的神色。 就这样看著鞠景和慕绘仙互动,已经很满足了,只是略显纠结,又想要鞠景对她感情不变,又希望鞠景多培养几个红顏知己。 “夫人这是不想耽误公子修行,夫人她比较看重修行,希望公子能儘快成为追赶上她,自然不想耽搁公子的修行时间。” 慕绘仙是会说话的,夹在鞠景和殷芸綺中间,做著两个人感情的缓衝。 “行吧,人也抓到了,名单也拿到了,慕家你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勉强接受这一观点,鞠景扫视一下四周,殷芸綺就在这里,是该回到点翠山了,萧帘容还在等他呢。 “没有什么想做的了,原本这次想要见见临儿,没想到他外出探索秘境去了,慕家也无什么亲近之人,可以回家了。” 有事慕绘仙也不会说,因为刚刚才说殷芸綺是不想耽搁鞠景,殷芸綺都不敢耽误鞠景,她作为小妾更是没有胆子。 何况她確实和慕家不亲,父母已不在,亲戚势利眼,宗门师傅不想见她,唯一的依靠就是鞠景,完全是来走一道流程不给人留话柄。 “好,给完彩礼我们就回家,东苍临的话,总会见到的,你们的误会也解开了,他都能为我们通风报信了,说明內心对我的印象不差嘛,你想要什么彩礼呢,美人儿。” 安慰慕绘仙两句,也是说给殷芸綺听,好大儿没什么敌意,让她之后看到不顺手埋了。 鞠景当时一把天阶武器买了慕绘仙成为奴婢,现在准备纳妾,需要准备其他东西作为彩礼。 “已经和夫人商议过了,奴本来想不用给太好的东西,不过是个彩头,喜欢你的女人不会要这要那,只是想要陪伴在你身边,奴想要陪伴在公子身边。” 慕绘仙对慕家感情不深,其次她是喜欢鞠景这个人,不想鞠景出血,鞠景在她身上花得已经够多了,她有自知之明。 “给慕家太好的东西他们也守不住,地阶的物品就好,但是夫人不同意,认为不能墮了公子的名头和高贵的身份,交给我一件天阶法宝,让我代为转交。” 慕绘仙取出一幅山水画,这便是买断她的彩礼,想想也是可怜,合体期的大美人就值这么一幅画。 “夫人决定好了,那便这样吧,毕竟夫人的思维要比我縝密,想的要比我周到,不过高贵身份可就別了,我就是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到现在都不明百我有啥优点。” “奴明白,奴明白。” 具体明白了什么,只有慕绘仙知道了,是喜欢下克上,还是喜欢玷污美妇呢一行人离开庭院,桂花无言,飘离,秋风轻抚。 时间慢慢过去,眼见寂静的庭院无人,主屋慢慢打开一条缝。 东屈鹏慢慢走出屋,来到一滩血跡,桂花落到血跡上,东屈鹏面露悲戚的神色,兔死狐悲,两个绿毛龟的共鸣。 突然,东屈鹏他的脸上出现几分疑惑,像是发现了什么赶忙蹲下用手刨开土。 不一会儿他刨出了一个绿色的玉牌,捧在手心,探查之后露出惊喜神色。 第136章 谋划 第136章 谋划 东屈鹏握著玉牌,先是简单的神识扫描了玉牌的內容,露出狂喜之色。 左右观望,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然后惊动了才离开不久的翰景一行人, 逃一样的逃离慕家。 恐惧兴奋激盪在心中,就像是的当初卷了法宝逃离了东家一样,感觉谁都是敌人,不敢相信人,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停留。 东屈鹏一路逃离东袞荒州,避开热闹的地方,避开灵气充裕的地方,他找到一个小山头一个山洞,这才小心翼翼的取出玉牌,仔细端详。 这块玉牌,只有同样修炼了龟息大法的东屈鹏感受到了柳河东藏下的这块玉牌,玉牌的內容是关於一个疑似天仙闕秘境,玉牌类似於通行证,旁边的绸卷记录了柳河东如何成就的地仙。 一开始的柳河东並不出色,天赋虽然过得去,但想要迎娶龙族的烟云仙子是做梦,他是在这个秘境得到了奇遇才扶摇直上青云,而这个秘境,他也没有探索完成。 在这个秘境中柳河东得到龟息大法,以及秘境的资源,让哪怕散修的他最后也勉强成了地仙。 柳河东在感觉到自己即將身死的一瞬间,他將玉牌藏下去了,而东屈鹏拿了玉牌,知晓秘境的位置,更知晓了秘境开放的时间就在最近。 柳河东原本想要先去秘境,怕错过这个此生仅有的一次暗杀鞠景的机会,所以停滯了。 毕竟疑似天上闕的秘境也不一定有成为天仙级大乘的机会,而鞠景摆出的陷阱,地仙级大乘就能去杀他。 殷芸綺不在,孔素娥也不在,或许想过是陷阱,包裹玉牌的绢帛就是他纠结下的產物,把生平记录在绢帛上,想要留待给別人可又捨不得。 觉得自己不会死,就算死也有时间处理玉牌,事实证明他高估自己了,仅仅一瞬间就被绞杀吸纳了元神。 他赌输了,输得倾家荡產,临死前为了不给仇人拿到秘境的信息,用龟息大法掩饰,才把玉牌放下。 这下子便宜了东屈鹏,看著玉牌留下的信息,激动难耐,本身就苦於没有好资源的东屈鹏,这下更是如鱼得水了。 一时间夫人被鞠景摆成各种模样的愤怒和屈辱心態也被拋在一边,也不去想当时的床板如何响动,慕绘仙那一句句东郎如何悽厉,更不去想后续慕绘仙是不会被鞠景各种摆弄凌辱。 修仙界,终究是要修仙,有了修仙的路途,儿女情长可以放一边,等他有了力量,迟早能够夺回自己的髮妻。 鞠景这副普普通通的模样,自然让他有自信,怎么也不会想到貌美的髮妻会移情別恋喜欢上平平无奇的鞠景,不仅如此还情深意切,能与鞠景同生共死。 这一次印证了他的猜想,慕绘仙並不是自愿的,是被鞠景各种威逼利诱才虚与委蛇,实际上对他留有感情,討厌鞠景。 这个巧妙的误会反而鼓舞了东屈鹏,他反正是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哪里了,没意识到把慕绘仙从凉亭中推出来,慕绘仙的內心已经死了。 更没有意识到他软男的举动对东苍临和慕绘仙的影响有多大,只是按照之前的思维固有的理解他和慕绘仙的关係。 他不明白到时候就算他有无双的力量能杀翰景,到时候慕绘仙也会给翰景陪葬,何况他现在前途还是扑朔迷离呢。 不过人总是要用一个理由去安慰失败的自己,不要让自己意识到自己其实非常卑劣,能用自己的一套理论说服自己不要追根究底。 “天助我也!” 几乎是要笑出声,哪还有什么兔死狐悲,还有什么感谢柳河东的感情,只觉得柳河东死的好,不然他怎么拿到玉牌呢。 稍微做出修整,东屈鹏准备好了各种准备,不忙著突破合体期圆满先去探索秘境。 顺著玉牌的指引来到东海,穿过一望无际的蓝海,来到一座了无人烟的小岛,因为靠近神州灵气稀薄,无什么灵性生物。 整个神州都因为地脉被堵了,所以灵气稀少,並不適合修炼,连带著东海的靠近神州一带的海域也是如此,海里都没什么妖兽,反而使得人间一片祥和。 也是因为没有修土,这个小岛没有修士靠人力难以到达,偶尔打鱼人会漂泊至此,但不会久呆,小岛之上虽然被密林覆盖,但岛上的资源也难以供养人存活。 这样的岛屿东海有成千上万个,一点都不稀奇,也不会有人会想到,在这其中会隱藏有秘境,不过这种尚未被人发现的秘境太多。 因为太荒世界广大,新生的秘境也多,什么地方都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秘境。 东屈鹏根据地图前来,看著这一片荒岛也是再三確认,是不是绢帛记录的位置,小岛是不是形似乌龟的形状。 他找到了秘境入口处,乌龟脑袋位置的一处海边海角,不过秘境还没有开启,他只能耐心的等待。 大概是这些个日子,具体是什么时候,他也把握不清楚,也没有写,唯一確定的是,还没有开启。 於是东屈鹏他凝神等待,一连好几个日夜,都不见秘境出现,心里都在怀疑,是不是记录有错,其实还有很久秘境才会开启。 柳河东都死了,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也没必要故意弄一个秘境的名头迷惑人。 思考这个问题的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收拾自己存在的痕跡,然后快速躲在石壁的岩缝中,运转起了龟息大法。 不一会儿,小岛上空飞来了两个人,一个体型富態神態猥琐一个高大英挺长脸剑眉,他们停留在刚刚东屈鹏所在的位置,乌龟脑袋。 “周老弟就是这里了,秘境就在这片海底,秘境还没有开启,不过也就是这时候了。” 一个粗狂的声音指出秘境的入口,对还未开启的秘境並不意外。 “这里吗?清净自在,倒是不像有秘境的地方。” 长脸剑眉的男子打量了四周的环境,发出感慨, “要是像是有秘境的地方,哪里还轮得到我们,现在我们需要等一下,上次来的时间太久了,也摸不清具体要多久,清静自在適合喝酒,来,先喝酒。” 一看秘境还没有开启,富態男子这就拿了一坛酒,摆出两酒碗给同伴满上。 “田大哥的酒,都是好酒。” 品尝了一口,长脸剑眉的男子发出讚嘆。 “我田云升的酒能有差的?柏洛老弟跟著我,有口福了。” 这两人正是是田云升和周柏洛,好酒如命的两个人眼见秘境还未开启,这就喝上了。 “这个地方真是偏僻,田大哥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 几碗酒下肚,周柏洛一望四周,感受几乎没什么灵气的空气,幽静是幽静, 適合谈天说地,欣赏美景,但是正常人可来不了这个地方。 “我逼死了白夜仙子后,被正道定性为魔头,受到正道的追杀,我为了躲避修士大批人马故意引他们来这个灵气稀薄的地方,一般修士珍惜回灵丹就不追杀了,修士在没有灵气的地方也不好引动大的术法。“ “但与我实力最为相近的是河东剑仙柳河东穷追不捨,我当时打不过他,一个追一个逃,追到这里突然被秘境吸引l,我和他都掉入秘境。” 田云升摸摸下巴,回忆著当时的场景,嘴里一阵咋舌,很是不爽柳河东当时对自己的追杀,自然也没有反省自己逼死白夜仙子的事情。 “河东剑仙,迎娶烟云仙子那个?『 作为励志典型的柳河东有几分名气,穷小子娶富家女,是鞠景之前最为津津乐道的故事,田云升一提,周柏洛就记起来了。 只是现在这个故事被光速遗忘,不仅仅是因为鞠景这个典型更经典,而且柳河东夫妻两人已经消失在大眾视野太久了。 “就是后续,好像,好像———“ 结局不太好,夫妻都死了,追杀殷芸琦,没了音信,大概率就是死了。 “谁叫他们好死不死去惹殷芸綺,越级挑战成常態的傢伙,就凭她们夫妻的本事能降服?真当人人都像是我老田这样好欺负吗?” “果然夫妻俩追杀殷芸綺被反杀,就像是之前追杀殷芸綺那些人一样,被殷芸琦巧妙的解决了,不过这样也好,这个秘境我们独占了。” 田云升幸灾乐祸,本来就对柳河东没好感,被柳河东这些人像是猫耗子一样到处跑。 柳河东的身死他可太高兴了,周柏洛他们也不知道柳河东没死,最近柳河东行刺鞠景又被反杀的事还没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周柏洛突破合体出关后,他们两人从西海赶过来,还没来及去修仙的市並听最近修仙界的消息。 “殷芸綺吗?” 周柏洛有些沉默,想到殷芸綺就能想到鞠景,想到师尊师母这些,想到了流传在坊间的流言,还有上次鞠景的放他一马,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许沉默。 “我知道你对鞠景仇恨,上次也是他抓了你,差点被抓回去,受罚。 , “放心吧,这个秘境的资源多,柳河东和我都能借著这个秘境的资源成为地仙级大乘,你也可以。” “而且此地属东,说不定还能收集到东方的滔风之气,助你早日登上天仙级大乘,到时候就可以把所有侮辱都还回去了。” 察觉到了周柏洛的情绪显得不高,田云升鼓励说,描绘著美好的未来,属於周柏洛此刻独有,他还有成为天仙级大乘的希望,田云升是没有了,田云升也很看好周柏洛,不然也不会带他来这个秘境。 “有滔风之气我也吸收不了,我只是合体期初期,合体后期才能借风固神, 这个秘境也不会等我修炼到合体后期,秘境开启的时间都不会太长。” 周柏洛脑子没有毛病,他自翊天纵奇才,也无法违背客观规律,这次来秘境也就是偿还一下田云升“救命”的恩情,充个人头。 “这倒是,这个秘境开放也不过两年,想要合体后期几乎不可能,实在太可惜了。” 田云升嘆嘆气,要是真有道蕴之气不能吸收,那太可惜了,平日里大家打生打死的爭抢,有机会却错过了的话。 “別想那么多,来之前就没想过要弄什么八风之气,能获取修炼到合体后期的资源便好,墮入魔道后,已经感受到了名声对修行的阻碍了,真是寸步难行。” 周柏洛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能清楚的感受到原本顺风顺水毫无阻碍的修炼方式有了改变,就连理解道藏都没有原来灵活,现在所有的修炼都仿佛有人在阻碍自己。 “但修行得到的力量不会因为名声跌落,你做什么都不会影响你的修为,可以像是殷芸綺那样隨心所欲,其次你也没有闯出你魔道的名声,没有魔道名气的加成。” 田云升哈哈笑著,有利有弊,明显的魔道的名声端更大,田云升也只是苦中作乐安慰罢了,太荒界有几个殷芸琦,有歷史记载的也就是一个罢了。 “殷芸綺?真不知道她怎么修炼上来的,要耗费多少资源量。” 周柏落的眼中带著敬佩的神色,之前他是不屑的,殷芸綺居然喜欢鞠景这种人,对殷芸綺也有轻视,鞠景这种乖乖的模样,一点都不风流直爽。 鞠景这次抓获他后,稍微改变了一丝丝看法,虽然还是不喜欢鞠景,对殷芸綺却是回到正常看法。 不论是正道还是邪道,对殷芸琦仇恨还是深仇大恨,都没办法否认其天纵奇才和命格巨硬。 “放心吧,这个秘境说是秘境,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某人的洞府,好东西很多,甚至有许多法宝,我能修炼成地仙级大乘期屡次逃脱正道追捕,都是靠了上次的奇遇,这次我的实力更强得到的会更多。” 田云升大包大揽拍拍周柏洛的后背,周柏洛感嘆殷芸綺耗费资源被他想成担忧自己的资源的问题,他开口承诺。 “而且之前有些玩意要两个人拿才能拿到,现在周老弟你配合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为了增加真实性,他说出叫周柏洛来的目的,表明决心。 周柏洛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不想要什么好处,他只想回宗门,去看看小师妹,继承上清宫。 只是都被田云升毁了,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向师门认错的机会了,顶多给自家师尊和师娘解释解释他没有伤害小师妹, 等天仙级大乘,能像是殷芸琦一样光明正大回到上清宫,继承上清宫的一切。 对于田云升他还不好说什么,对方一片好心,是为了救他,对方也是真性情之人,是他认可的好友。 “不想这些了,田大哥,来喝酒!我敬你一杯。” 一边喝酒一边吃食聊著天,修仙者不会真的醉,只是会產生一种微感,这种感觉能让周柏洛能短暂的忘却痛苦,正道大师兄沦落到这般境地。 从一个到哪里都受人尊敬的大师兄变成现在人人喊打喊杀,东躲西藏的老鼠一杯杯酒下肚,聊天说地,东屈鹏在一旁听著,默不作声,仿佛真成了石头。 突如其来的灵气如水波荡漾,察觉到了灵力有所波动,周柏洛和田云升当即清醒过来,灵力波动吸引著他们看向海边。 在乌龟嘴位置的海水產生了一个涡流,其中灵气进发,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產生了一股强烈的拉扯力,拉扯著四周有灵性的东西往漩涡中陷。 “跳吧,一会儿力道会越来越大,最后飞都飞不出去!” 田云升和周柏洛驱散身上的酒意,感受到秘境的牵扯力田云升依照经验说拉著周柏洛的手就往秘境中跳! 另外一边东屈鹏也感受到了拉力,但是玉牌发出绿色的光芒,抵挡住了这股越来越大的拉力。 见两人进入了秘境,等了好一会的东屈鹏才探出头,摸摸索索的走了出来。 东屈鹏他认出了这两人的身份,田云升大乘期的气息也被他感受到了,不敢出声,怕被发现之后灭口,秘境谁不想独占,对面还是魔道中人,他不能去赌田云升和周柏洛的良心。 再说田云升的就没良心,名声比殷芸琦还差,周柏洛也是一个叛宫之人,两个都不是善茬,龟缩在崖壁的他担惊受怕,好岁两人进了秘境。 同样走到了秘境前,玉牌发出光亮,指引著东屈鹏往前走来到漩涡,漩涡的拉力越来越大,手握玉牌的东屈鹏没有受到影响。 东屈鹏在犹豫要不要上,田云升已经进去了,他如果进去了,遇到田云升只有一个死字,基本没什么活路。 而他在犹豫之际,看到漩涡正在变小,秘境看样子是要关闭了,现在不跳或许又要等一两百年了。 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他没有退路,之前为了获得修仙路屠家族,已经被定性为魔道了,如果眼睁睁看著机会在他的面前被夺走,他什么时候才能攒出地仙资源。 握紧了玉牌,东屈鹏踏步进去,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他已经掉落在一个宫殿群中。 第137章 架空动手 第137章 架空动手 山石,绝壁屹立,远远看去灰色的山石顶上一点翠绿,点翠山由此得名四周的灵气仅仅爆发於山顶的一点,山上是一套独特的系统,算得是一处洞天福地,也是明王的私邸。 为了方便和殷芸琦联繫所以鞠景也就搬出来居住了。 “多谢叶长老护送,叶长老请到小舍休息。” 到家了,鞠景拱手低头感谢叶荷琼这一路的护送,这次明面上鞠景的保护人就是叶荷琼,叶荷琼应该是孔素娥最信得过的人了,所以鞠景对她也相当的友善。 “少宫主客气,属下要將空林和尚和柳河东的尸体送回宫內,还要向天下通告他们墮魔,而且最近也疏於教导弟子,要对弟子教导。” 叶荷琼微笑著婉拒了,她能感到鞠景对她没意思,別人误会怎么办。 “那我就不留叶长老了,等师尊回来我会为叶长老请功!” 鞠景也不强求,他也懂自己的名声,风流的近义词,词性却是坏的,欺男霸女。 “那就多谢少宫主褒奖,点翠山已到,属下告辞。“ 飞舟降落到翠绿的山头,见鞠景慕绘仙下了飞舟,叶荷琼逃一样驾驶著飞舟走了。 “至於吗?我还想问问她徒弟咋样了,代我问声好。” 鞠景感觉到叶荷琼的態度,脸上有些掛不住了,也没生气,就是单纯的尷尬“怎么?公子又看上了叶长老的弟子了?” 慕绘仙偏一下头扑一笑,温柔的扶著鞠景,像是要带著他飞到宅院前。 “哪有,我记得叶长老收的弟子好像就是当初孔雀一族的女子,和林寒戴玉嬋相熟,似乎对林寒有点意思。” “我是想著不要让叶荷琼长老因为处罚林寒而去迁怒她,你知道的,人嘛总是势利眼的,有这么一句话她的处境会好很多,毕竟我也不是想要赶尽杀绝。” 鞠景也是听到叶荷琼要教导弟子突然才想起,他的態度某方面代表了孔素娥的態度,他觉得无所谓的小事,砸下去就是一座大山。 “公子倒是良善,但是反而会让人误会你对那位姑娘感兴趣。” 秋天的冷风一吹,扶的鞠景打了一个了冷颤,慕绘仙鬆开鞠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红色的大袄,准备给鞠景披上。 “也是,已经抢了林寒的师姐,又把红顏抢了,那太不做人了,林寒反省一些的话,我再公开对他態度好一些。” 鞠景推开慕绘仙打算给披大袄的玉手,伸伸懒腰变得鬆弛,在叶荷琼面前还要装装样子,慕绘仙面前就不用了,慕绘仙什么没看过。 “两步路就回去了,用不著,这下能好好修炼,没有什么其他事了,早日突破金丹。” 左望翠色中的宫殿,右望周周的崖壁,人跡罕至,清静无为。 “这可不行,要是夫人一旁看著,这不是让她对奴印象变坏吗?” 大袄给鞠景披上,慕绘仙盈盈秋水可爱怜人,语气哀求婉转,鞠景也就不挣扎了。 “还有一位大美人等公子你,怎么会没事,公子急著回来不就是为了月娥仙子吗?” 系上固定的丝带,慕绘仙的美眸带笑调侃,玉手拂过鞠景的脖子,有些些不甘心,要让几天男人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对呀,可以专心修炼呀,不知道突破筑基是不是能有更多的体验!要是绘仙能配合就好了。” 鞠景一本正经说,惹得慕绘仙眼尾上挑,听懂鞠景什么意思。 “真是贪得无厌,奴倒是愿意,月娥仙子是不是愿意就不知道了。” 慕绘仙成熟妖媚的娇嫣然一笑,底线一次次降低,以前觉得双人成行特別羞耻,现在被大妇和婆婆看多了,和鞠景的感情越发深厚,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別了。 慕绘仙还有些期待,她也想看这些高贵的女子在鞠景的身下是个什么样,是不是也是那么高不可攀。 “那可算了,萧姐姐不宰了我?” 鞠景认怂了,口嗨一下还行,脸变得皱巴巴,满是苦色,能爬上萧帘容的床就不错了,还提这种要求,简直討打。 “你想要我做什么?” 荣若清辉明月,高贵清冷,冷麵贵妇站於台阶上眸清似水,美眸盯著鞠景, 一身月白色的衣袍,尊贵典雅的气质让人不敢直视,隆起的肚子又让鞠景感觉萧帘容多了几分慈爱和母性,儘管肚子里没有他的孩子,或者说都是他的孩子。 “没什么,萧姐姐怎么出来了?』 鞠景心虚的扭过头,笑容僵住了,这才编排了人家,人家就出来了,抓了一个正著。 “我家小夫君回来了,我不得出门迎接?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让我会有想杀你的念头?” 萧帘容语气淡淡的,却给鞠景莫名的刺激感,这句我家小夫君叫的鞠景半身酥麻,冷美人承认鞠景的身份。 別看她给郝宇帽子戴得又厚又重,实际她是良家妇女,心里至少认可鞠景作为她的夫君,所以才甘愿被鞠景灌大肚子。 “真没什么,外面冷,回去说话。” 鞠景可不敢调戏说什么双人成行,一龙二凤,萧帘容挺著大肚子,说出来怪畜生的样子。 鞠景走到萧帘容的身前,推推美人把她往院落方向推。 “真不说吗?不是什么苛刻的事情我都会答应,就当找你吃药的谢礼。” 萧帘容牵上鞠景的手放在她圆润的肚子上,诚心诚意,说出的话也是掷地有声,鞠景把刚才的话说了她真有可能答应,就是看鞠景有没有那个胆子。 “没什么,没什么,这几天还待得习惯吗? 广忍下心中涌起的衝动,不去想眼前的大美人和一侧暗暗偷笑的慕绘仙,两位美人儿在床上摆放在一起是个什么盛景,鞠景摇摇头,问起了萧帘容近况。 “无事,客房中打坐了几日,一晃眼就感知到了小夫君你来了,倒是没有什么特別的事。” 萧帘容抿了抿水润的嘴唇,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纠结,她撒谎了,或许是让翰景放心或许有其他的目的。 “小夫君你的事解决了吗?云虹仙子的归属明確了吗?” 岔过话题,萧帘容望了望偷笑慕绘仙,心中有些感怀,慕绘仙能光明正大在鞠景身边,能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妾。 萧帘容她做不到,她放不下上清宫,也放不下女儿,她也只是心中多了一丝羡慕,对於慕绘仙能获得自由。 “当然明確了,是我的,她必定是我的呀,这还能有什么好爭议的,东屈鹏都墮魔了,谁还那么不长眼。” 鞠景拍拍袖口,扬起头,霸占欲溢出来了,慕绘仙听了,脸色浮起一抹微红,不介意被鞠景如此形容,就是害臊。。 “那就好,有什么困难吗?需要我帮忙解决吗?” 正当化慕绘仙的身份应该是有阻力,萧帘容想要帮帮鞠景应付,也算是帮景做做事,不是白他。 “没什么困难,就是被人刺杀了,夫人得罪的人,打不过夫人想要拿我出气!” 鞠景生气说,想起了柳河东当时得意忘形的模样,搞了他老婆都觉得不解气。 “没受伤吧,都是谁,这么无耻?要拿没什么能修为的你出气。” 直接伸手探查鞠景是不是受伤了,萧帘容的脸上也有担心,毕竟喜欢鞠景, 天魔之种的力量时刻影响。 “法林寺的空林和尚还有剑仙柳河东,还好师尊的元神寄托在宝物上现形, 不然我可就凶多吉少了。” 鞠景庆幸说,是按照外出的通稿对萧帘容说,给萧帘容解释多了也没必要。 “都没死吗?两个地仙级的大乘,確实棘手,用宝物显化吗?明王的手段倒是厉害” 检查鞠景没有內外没有一点问题,萧帘容鬆了一口气,沉思起来,嘴里感嘆明王的手段。 “这个符纸你拿著,贴身保存,是救命的替身符,我也很难画出来,机缘巧合才得到。” 萧帘容想了一会儿,给鞠景塞了一张黄色的符纸,要鞠景收著。 “不太好吧,太珍贵了,我都拿了韶华锁了,你又送一件保命的宝物,你留著吧。” 鞠景想要塞回去,被萧帘容瞪了一眼,月眸冷光。 “让你收下你就收下,韶华锁是郝宇请你师尊出手的代价,这是你平妻给你的嫁妆,我女儿都没给!” 萧帘容强硬的压住鞠景,把符纸放在他的衣襟中,鞠景听了,反驳不能,就是觉得很珍贵。 “女儿都没给,你给我干嘛?给咱们的女儿吧。” 鞠景苦笑一声,望著冷漠的萧帘容塞下符纸后脸上有了微笑,故意说,萧帘容清雅面容腾一下变得红润。 “什么,你,女儿,那是,你女儿吗?” 语气带著颤声,萧帘容语气期期艾艾,勉强说完,维持著表面的平静。 『你又是要做我平妻,又不想让我认女儿,哪有这种怪事,好东西留给她吧,我保命的东西够多了,不想抢女儿的东西。 d 其实是想到平妻这个东西要殷芸綺同意,鞠景可不敢乱答应,他的眼晴軲转,看向四周,殷芸綺也不现身。 转移话题,发现这点是萧帘容的弱点,继续装爹,表现慈爱。 “你做她后爹她不得气死,她眼里我还是红否出墙呢,你还想做她的爹?” 萧帘容面色如桃花嫣红,不知是羞是气,玉手按住放替身符的地方,不让鞠景取出来。 “再说为什么给你,只因为你树敌太多,你夫人树敌太多,夙蓓她用不上, 她基本没有什么敌人,她的自標也不是天仙。 1 萧帘容红著脸给鞠景解释,她其实更偏爱自己的女儿一点,不是鞠景已经被殷芸綺和孔素娥宠了她还要凑上来,是因为肉眼可见鞠景未来的处境艰难。 鞠景再被孔素娥殷芸綺保护又如何,他们飞升帮不了鞠景,其次鞠景是要去爭天仙,遇到的危险比起郝夙蓓更多。 冷风吹过鞠景的脸颊,他都要被萧帘容说服了,保命道具不需要嫌多,谁叫他树敌天下。 “收下吧,这个妹妹本宫认可了。” 耳边响起了殷芸綺的低语,鞠景转过头,左右观望不见其人,这种情况不想出来做灯泡吧。 “怎么了?” 萧帘容缩回手,疑惑的看著鞠景奇怪的动作,鬼头鬼脑,常人眼里神经,她的眼里还有些可爱。 “没什么,就是萧姐姐都要嫁给我做平妻了,我感觉有些梦幻,在看是不是做梦,在让梦境清醒呢。“ 发现不了殷芸綺,不过鞠景的胆子大起来了,他握住萧帘容的玉手,这次有了不同的体验,不是炮友和炮友以上的关係了。 “我都当眾说了是你的妾,你还这是激动些什么!” 萧帘容低下头,眼神有些躲闪,她知道是不一样的,表面装得很是不解,冷著脸看鞠景激动的模样。 “那能一样?你当眾给人说的和私下和我说的能一样吗?虚与委蛇和喜欢能是一样吗?” 鞠景捏著萧帘容的手,顿时成就感拉满,又有了夫人的认可,是两份快乐。 “问题是妾现在也不喜欢你呀,你可少自作多情,不过是报答的感谢,若是没有事,现在能陪妾了吗?” 深呼一口气,美妇人温和地笑笑,春化冬雪,十分明艷,嘴里话看著恼人, 听著的感觉大不一样。 “当然能陪,是萧姐姐能不能多陪我,萧姐姐可是想我了。” 一句妾的自称,鞠景心生欣喜,一把捞起高挑的萧帘容,把她公主抱抱怀里,已经没有外人了,之前没有完成的调情,现在续上了。 “是有些许思念,上次来去匆匆,等了几日迟迟不见小夫君你回来,心有忧思。” 高挑的美人被抱起,圆润洁白的玉指搭在鞠景的肩头,萧帘容玉容侧向鞠景的怀里,担忧的语气真切,被鞠景勾起情绪了。 小马拉大车,鞠景这模样强行抱起萧帘容让慕绘仙意识到平时自己在鞠景怀里是个什么样,脸色微微晕红,刚刚鞠景调戏萧帘容的话也让她羞涩。 本来是有些嫉妒萧帘容,毕竟萧帘容人更美,修为更高,还大著肚子,她应该羡慕嫉妒,这都是她想做的事情。 可现在这副小马大车的模样,慕绘仙感到是一股骄傲。 骄傲自己的未来夫君驾驭了萧帘容,把月娥仙子从月宫中拉下凡尘,抱在普普通通还有些狭窄的怀抱,变成自己的姐妹慕绘仙也有了一股欣慰和骄傲感,这股欣慰和骄傲殷芸琦也有,不过仅仅限於看著鞠景抱著萧帘容进入山门。 “我也想念萧姐姐,这不是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吗?就怕耽误了萧姐姐你的时间。” 鞠景一步一步踏上台阶,有了凝体期的锻链,抱起萧帘容轻轻鬆鬆,一些姿势也是轻鬆,这次他要做更多。 “还好,很及时,没耽误到什么,这次出来准备半月,你后面的时间要努力了。” 萧帘容搭在鞠景肩头的手掌摸摸他的脸颊鼓励他,她更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模样,她可是有正事的。 “放心,现在我变得更强了,应该比上次和你快。” 鞠景自信心满满,突破筑基了,身体素质以及各方面因为修行都更好了,数量和质量也有长足的长进。 “先带妾去沐浴吧,清洗上次的污秽。” 萧帘容只当鞠景说笑,能有多厉害,平时也不见鞠景多温柔。 很快她就见识到了。 第138章 月落日池 第138章 月落日池 青竹圆石,清亮热泉,美妇人玉足踏水,肌肤胜雪,丰盈的地方不多赘肉, 纤细的地方,不显骨感。 黑色的长髮如瀑布一般光滑披在白玉妖嬈的背部,鞠景的脏手归拢髮丝,不停的摸呀摸。 “让妾自己弄,两下就弄好了,也不知道你是磨蹭什么,妾的头髮就那么好玩吗?” 白嫩圆润的玉足踢著水,热气腾腾中並不觉得寒冷,只是摸著平坦的小腹, 没了膨胀感,有些不习惯。 最开始挺著大肚子不习惯,现在不挺著一个大肚子也不习惯,惯性的力量真可怕。 早就知道鞠景喜欢玩头髮,可是鞠景破坏了她盘好的髮式自己在这鼓捣半天就是不愿意简单打个结扎起来,让她很是无奈。 “喜欢,柔滑像是丝绸一般,髮丝穿过手间,给人一种舒適感,要是泡了水,可就没这个感觉了。” 鞠景大方说,展示他的流氓行径,就是手指不断的穿过髮丝,看似是给萧帘容梳头。 “殷芸綺也是这样惯著你吗?” 萧帘容的端坐在椅子上,听到鞠景的话,感受到髮丝的触感,嘆嘆气说。 “嗯,所有人都是这么惯著我,萧姐姐也是,好了?” 三下五除二,把髮丝挽起,鞠景双手搭在萧帘容圆实的肩头,欣赏著美人的娇柔。 “一天看不够,脸也就算了,怎么看后颈后背也会喜欢。” 萧帘容等得好急,鞠景悠哉悠哉的一点都不慌,之前猴急,现在又变得慢条斯理。 “一道美味没抢到手前自然巴不得赶紧抢到手,抢到手了那自然要慢慢品味,萧姐姐那么美,一会儿粘在一起可就没这个视角了。” 萧帘容好看,很好看,有一股圣女或者说贞妇的圣洁感,鞠景有种不忍破坏的怜惜。 “你就是无事找事,等掏空菁气之后妾让你看个够,你再不来,一会儿妾要旱化了。” 萧帘容起了身,姣好的身段在热气中朦朧似幻,直接踏入水中,玉白身子没入,玉臂扬起水花,像是做清洗。 见萧帘容急了,鞠景跳进池子,去採摘出水芙蓉,荷花被风的外力摇动,薰风醉人。 鞠景学到了蛟龙入海法蛟龙入海,避水闯入龙宫,称王称霸,所过之处蚌族反抗激烈,爆发一场惊天大战。 蚌族老祖虽然把蛟龙被打得吐出精血,自身却更先崩溃了,蛟龙总算是稳坐龙宫开启了新的统治。 “萧姐姐,没有骗你吧。” 怀抱萧帘容的腰,鞠景得意洋洋的观赏萧大美人的战败cg,萧大美人寧静清贵的月顏搭在鞠景的肩头,美眸微闔。 “是强了,蕴含的混沌莲子的力量强了,这下充满后可以两年后再来找你了。” 萧帘容淡淡说,鞠景一下子笑不出来了,蛟龙霸占了龙宫,却没有了占领龙宫的喜悦。 “希望妾每年都给你玩?” 心跳软硬可以感觉到鞠景失落,拥抱鞠景享受著的萧帘容轻笑著。 “什么玩不玩,联络感情,怕萧姐姐忘记我。” 才得到嫁妆的鞠景自然不想缩短和萧帘容的见面次数,特別萧帘容也是一个符合他性癖的大美人。 如果不是现实情况不允许,他是想一月灌一次泡芙的,现在一年变两年,不够勾引他的馋虫。 “所以以后面对美食是要多吃点,还是欣赏食物的美?” 萧帘容轻笑著,感受到內部调皮的活力,去笑鞠景之前说的话,戏謔调侃的语气带著偷笑声。 “还是要欣赏,毕竟日后见的更少了,要把美丽留在心里,时时思念。” 鞠景死鸭子嘴硬,微微把靠在身上的萧帘容推开,望著她冷清中浮现晕红的娇容,目不转睛的看了又看。 秀美的美人儿几分贤惠淑雅,气质的高冷宛如大家族的贵妇去念了佛,同时兼具出尘和尊贵。 “喜欢妾就去上清宫找妾,妾也不一定两年才来找你,心情烦闷就会来。” 被鞠景贪婪和痴迷的眼神扫视著萧帘容偏转脸颊,眼角余光盯著鞠景,她也不是一定要消耗完混沌莲子的力量才充许鞠景充能。 “啊,这—真的?” 这不是给他许可,之后想了就可以去干? “骗你做什么,现在是关键时期,妾没有多少时间陪你,等妾处理了郝宇—还有女儿的事,妾常住点翠山都没问题。” 萧帘容提到女儿时顿了顿,然后向鞠景承诺说,不会真的让鞠景等两年。 不只是两年,因为鞠景隨著鞠景境界的拔高,菁气夹带的混沌莲子的力量会越强,压制效果越好。 后续可能是三年四年五年十年,鞠景若是真的喜欢萧帘容,萧帘容也不好拒绝他,至少现在的感情来说,没办法拒绝。 “女儿,郝宇—————都还有什么事吗?萧姐姐处理的怎么样了?” 鞠景眼见萧帘容变得疲倦的神態,轻轻抚摸她光滑的玉背想要听她倾诉。 “郝宇的话能怎么样,僵著唄,正道又不是魔道,谁强谁上,得讲究一个名正言顺,表面上,郝宇又没有什么过错,他最近也在极力避免自己犯错。” 萧帘容亲亲鞠景的脸颊,想起郝宇,鞠景平平无奇的脸蛋都有几分可爱,还是自家小男人会心疼人。 “他知道没了宗主之位他就什么都不是了,甚至面对天劫也不是那么稳妥, 他捨不得他的宗主之位,想拖到一百年后他飞升。” 讲述著为什么郝宇要死死占据宗主之位的原因,归根到底也是名头,图名图利。 “当然权力欲望也会被打击,现在已经被打击了,许多的长老已经不听他的了,他已经尝到滋味了。” 萧帘容微微放鬆,有了笑意,又躲回翰景的肩头脖颈,讲述她对付郝宇的成果,她是真的把名义上的丈夫郝宇当敌人对付。 “好麻烦,那萧姐姐现在准备怎么对付他呢?” 鞠景感觉到萧帘容心情稍微好些了,鼓励萧帘容继续说。 “他不想犯错就让他犯错,这次伏魔大会就是机会,当眾再丟一次大人,就可以弹劾他下台了。” 萧帘容小声说著自己的打算,宗主往往代表著宗门的脸面,丟了宗门的人, 那宗主也就不用当了。 “啊,別这样,天魔宗经过探查,有天仙级大乘期存在,郝宇死就死了,可別害了上清宫无辜的人。” 鞠景不明白萧帘容具体要做什么,还是把从殷芸綺那里得到的情报告诉她。 “天魔宗的天仙级大乘期?应该无关。” 萧帘容沉思片刻后確定说,温热的气息在鞠景的脖颈,一呼一吸之间弄得鞠景脖子麻麻痒痒。 “那就好,天仙级大乘还是要做好万全之策才好解决,哪怕你是登仙榜第一人,恐怕也有失误的时候。” 鞠景往前挤一挤,躲避萧帘容的鼻息,萧帘容感觉到鞠景的动作,微微配合的弯了弯腰。 “已经湿过一次鞋了,还被小夫君你捡了,妾省得了,可不敢自傲了。” 说到这里也不知道是感到幸运或者不幸,不幸的是失去了贞洁,幸运的是贞洁是给了翰景。 一开始感觉难以接受,她能用一切去形容对鞠景的仇恨,仅仅次於拋下她逃走的郝宇。 但是很快就感到了不同,鞠景愿意和殷芸綺同生共死就相当的博取她的好感,更別说后续不想用以天魔之种控制她,心中的感激无以復加。 不是那个男人让她妥协的,如果换一个人想用混沌莲子的菁气帮她维持人类的形態,那萧帘容寧愿成为天道厌弃的旱也不愿意妥协。 在她接受鞠景的那一刻,心里也许隱隱已经把鞠景当自己男人了,其中有天魔之种的缘故,也有她主动和心动的部分,不然以她的人情世故,会很容易发现自己被影响心智了。 润物细无声,亲密对象的鞠景不知不觉就成了她倾诉的对象,能让她短暂的忘却眼前的诸多痛苦。 天仙级大乘,也不是事事顺遂,也是欲望丛生,喜怒哀乐悲苦,至少鞠景这里她感到欢乐。 “萧姐姐的鞋蛮香的,爱不释手!” 鞠景傻笑著装听不懂萧帘容的比喻,窃取人妻並不光彩,充满了胁迫,无奈,巧合,鞠景全程都是捡著软饭吃。 “真敢说,一会儿妾要让你闻闻!” 萧帘容明白鞠景在装傻,不过她没有细究,因为她也不想把事情真的摆出来详细说,那谁尷尬还不知道。 “萧姐姐不如现在就让我吃吃小脚。” 鞠景的手指下滑,划过吹弹可破的肌肤,触碰到凝练圆润的美腿,因为萧帘容是跪坐的姿態,鞠景很轻鬆的就摸到了光滑饱满,粒粒珍珠分明的足趾。 “你可真是一个臭流氓,和这次郝宇要对付的人差不多!” 感觉到鞠景在捏自己的玉足,萧帘容的原本就潮红的脸色更是红润,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萧姐姐是我的平妻,是我的娘子,萧姐姐怎么能说夫君流氓,闺房之乐罢了。” 捏著肉乎乎的细足,鞠景拿到身份就赶紧用,用多了,对方就习惯了。 “而且不是萧姐姐提议的吗?我都不嫌弃,萧姐姐还嫌弃?” 鞠景不服气的顶了顶萧帘容,惹来她的反击,咬著鞠景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红印。 “怎么不嫌弃,舔了我的足,你还想和我亲吻,你是想都不要想。“ 鬆开鞠景脖子的萧帘容冷哼一声,都不自称妾了,说明是真的嫌弃。 “妾不让你闻了,培养起来什么怪异的爱好,到时候吃亏的也是妾。” 想到自己的话,拿捏不到鞠景,萧帘容选择了收回,反正是觉得理亏了。 “太可惜了,萧姐姐说的要对付的人是谁?” 鞠景感受到脖子上的疼痛,痛的直吸气,鬆开捏萧帘容小脚的手,拍拍她的后背认输了。 “修仙界第一淫魔田云升,刚刚是说笑的气话,八百个你都比不上一个他! 他是真的畜生!” 说到田云升,萧帘容的表情冷淡,做出中肯的评价,田云升就是一个畜生。 “救走周柏洛那个?” 鞠景隱隱约约有点印象了,修仙界还是不太熟悉,因为在孔素娥眼里,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也不会特意给他科普,鞠景认真学习就好了。 “就是那个,这次就是为了抓捕他,上次从上清宫手里劫走了人,这次听说人在神州的东海出没,上清宫需要杀他警告其他胆敢对付上清宫的势力。” 萧帘容放鬆的坐下让鞠景稳住她的腰,原谅刚刚鞠景捏脚和调笑了。 “哦,但这个人不好杀吧!所以要让郝宇去动手,不成功威望大跌,也就不適合做宫主了,可万一他成功了怎么办,不巩固他的威望吗?” 翰景明白了其中的关联,然后说著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郝宇应该也知道这种情况,一定会倾尽全力绞杀田云升。 “所以还有第二种情况,他杀了田云升,但是还有周柏洛,消息里他们俩同时消失在东海岸。” “周柏洛是弟子,周柏洛背叛出宗门有蹊蹺,我感觉和他有关係,不然夙蓓她不会支支吾吾,周柏洛不管说什么,都会影响他的形象。” 没有猜到其中的关节在什么地方,萧帘容却能肯定和郝宇有一定的关係,而只要抓住了田云升,就能抓住周柏洛,周柏洛的出现对郝宇就是一种莫大的打击,宛如一只带刺的刺蝟。 “哦,我明白了,进退为难是吧,我猜萧姐姐一定逼得他必须前往。” 鞠景猜测说,必定是要把郝宇逼到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不会让郝宇推脱出去。 “没错,藉助你们凤棲宫这次除魔大会,妾会前往西海剿灭魔道,自然的诛灭叛徒和淫魔田云升的任务就交给宫主的郝宇了。” 萧帘容微微扭动身子骨,算是感谢鞠景他们创造了这样一个机会,能让她有脱离的藉口。 “哪怕无功而返对他都是莫大的打击,是清理门户和剿灭魔道失败,之后我也就可以让其他人逼宫了。” 萧帘容的眼中浮现出愉悦的情感,报復欲和其他欲望都得到了满足。 “那就算解了萧姐姐你一件心事了吧,撤了郝宇的宫主之位。” 鞠景由衷的高兴,对拋弃妻子求生的郝宇本就没什么好感,多余的感情只能用一句“好死”形容,见郝宇倒霉他就高兴。 “嗯,然后架起来,让他自生自灭,唉————“ 萧帘容说完愁容满面,鞠景的抚摸也没有让她心里的忧伤减轻一些。 “怎么,萧姐姐捨不得,你可不能心软呀,这种人就该打到十八层地狱。” 听到萧帘容的嘆息,鞠景抱起她的腰臀急冲冲说。 “啊——你就这么想他死?” 萧帘容轻笑,眉头微微舒展开,因为鞠景的动作太激烈了,反应过度,她感到欢乐。 “当然想他死,他可是我的情敌,之前还不好说,现在我就是想他死,你就是我的。” 鞠景抱紧了萧帘容,谁不希望情敌暴毙呢?而且还是这种噁心人的情敌。 “是你的,是你的,人那么小,心那么大,给殷芸綺也是这么说?” 萧帘容心中喜意更盛,本来难过的心情变得轻鬆和欢愉。 “谁我都是那么说的,这种吊人你嘆什么气,让他去死。” 鞠景恨不得把自己融入到萧帘容的身子里,萧帘容开放包容了他,微微降低重心。 “笨夫君,不是为了他嘆气,是为了上清宫嘆气,上清宫后继无人,奴作为上清宫培养的天仙大乘期,在忧虑他失去宫主之位后该扶持谁上。』 萧帘容解释自己刚刚嘆息的原因,上清宫真是一烂摊子的事情,让人心烦意乱。 “重点培养的周柏洛叛宫了,夙蓓不是挑大樑的,新生一代的长老成地仙的少,老一辈一个不服一个,妾的名声也不適合。” 萧帘容感受著景拥抱的触感,在他身上摩著,讲述著上清宫的情况,难难难。 “今天也是感谢你上次帮妾抓住了周柏洛,可惜我们上清宫的人没有重视, 最后让人又逃了,不然就能问清楚发生什么。” 萧帘容咬著鞠景的耳朵,卷过髮丝在鞠景的肌肤上扫来扫去又滑来滑去,鞠景喜欢头髮,就让他玩。 “那位护送的长老也没想到吧,会让周柏洛跑了,周柏洛也是狡猾,联繫同道,装作自己无辜,我都被他骗过去了,不过这次他应该逃不掉了。“ 鞠景安慰说,抓不抓得到无所谓,別让眼前的美人伤心难过才是,周柏洛换美人笑容和好感就很值得。 “希望这次郝宇能把他抓回来,夙蓓还在等他呢,等的都快魔了。” 萧帘容也希望这次能把周柏洛抓回来,为情所困的女子,作为母亲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不是別人能劝出来的。 “所以你告诉她,她爹做过的事了吗?” “妾哪敢告诉她这种事,她现在都是自我封闭,要是告诉她爹是小人,娘亲偷人,竹马墮魔,她还有什么活头,还是让她误会妾吧。” “呀—·小夫君?” “辛苦,萧姐姐了,休息好了,我让你快乐吧。” 第139章 龟壳 第139章 龟壳 日月无辉,天蒙蒙亮,萧帘容温柔的拉扯一张被子给鞠景盖上,轻轻在鞠景的额头留下一个唇印。 “谢谢你了—— 美妇人的嘴角带著轻笑,单手摸著大肚子感觉解压不少,身体算是酥软了好几天,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 术法清洁了身子,穿上月白的衣袍,將柔顺的髮丝简单的一束,挺著圆润饱满的大肚子,浑身又是沉重又是轻鬆。 萧帘容宛如被奶油填充的泡芙,颤颤巍巍的走出房门,留下鞠景呼呼大睡。 微风让人清醒,舒展著身子,玉手伸展后安放在鞠景搞大的肚子上,心態平和,感受越发光亮的黎明,似乎放下所有的心態。 “这就想走了,都不给小夫君道个別?” 就在萧帘容调整圆满心態,拿出一张符纸准备御符离开的时候,在屋檐上, 一只大白兔发出声响,猩红的兔眼带著戏謔之意。 “弱水——.—你什么时候来的—” 冷麵冷顏,没有了刚刚的轻鬆愉悦,微微显得凝重,萧帘容的目光看向屋顶的大白兔,无声无息。 “都看了和听了好几天了,你的声音真小,要仔细听才能听清,不过確实是冷中带媚,不做天魔可惜了,这身段也好,和小夫君的大小差异明显,相当的夺人眼球。” 大白兔从屋檐上一跃而下,环绕著萧帘容一边打量一边喷称奇,萧帘容玉白的脸色都黑了。 “你想做的我答应了,你还想怎么样?” 萧帘容有一种面对天敌的无助,明明看起来的大白兔相当的屏弱,可就有一种发自內心的恐惧。 “没有什么,就是嫉妒了,你怎么能去这么幸福的亲我家小夫君,看得我眼红心热,真是大骚货。” 大白兔站起来,满嘴的嫌弃,言语中的嫉妒溢出,让萧帘容有种不知道说什么好的难受。 “让我好好做他的女人是你,现在嫉妒的也是你,你到底在想什么。” 萧帘容涌起一股衝动,想要掐死面前找事的大白兔,只是她现在確实打不过大白兔,把柄在她的手中。 “帮他找女人是妻子该做的,发现你有这种动作是女人的嫉妒,我不觉得矛盾。” 大白兔望见萧帘容的表情变得恼火笑了起来,长耳朵一动一动,显得极为愉悦。 “你就是想说这些?没事我走了!” 萧帘容一刻也呆不下去,她手中的符纸展开,像是一张飞毯。 “都说了我已经嫉妒了?你现在想要走什么。” 大白兔猩红的眼睛发出骇人的红光,萧帘容的动作停下,是上位对下位的压制,她再也挪不动身体分毫。 “你到底想怎样?” 萧帘容咬著牙,指甲陷入手心,把皮肉挤压的发白,敢怒而不敢言。 “让我用用你的身体,我也想给小夫君亲吻,说起来也是好久没尝过小夫君的味道了。” 大白兔缓缓走近,前爪搭在萧帘容的身上,半是命令半是请求,只是萧帘容並没有感觉到什么请求的味道。 “你不是说,只要帮了你,你就不会控制我了吗?” 萧帘容太阳穴跳了跳,柔弱无力的白色前足给了她莫大的压力,只是没奈何她没有能力反抗大白兔。 “所以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没有直接夺取你的身体控制权用天魔之种控制你!” 大白兔还摆出一副我很讲道理的模样,至於萧帘容拒绝不拒绝就不是她考虑的问题了。 “你这是商量吗?鞠景知道吗?” 萧帘容对身体落到別人的手中有阴影,命不由己,只能旁观事情发展的感觉太难受了。 “当然不知道,对我严防死守,要是知道我企图控制你脱困,哪怕是重伤都要把我灭杀在这里。” 大白兔顺著月白色的绣裙慢慢爬在萧帘容的腰,翰景这里,弱水什么都做不了,鞠景也当然不知道这件事。 “不是商议吗?你可以不同意嘛,面对一个嫉妒的女人,拒绝她的请求。” 成功踩在肉山上前肢抱住了萧帘容的月顏,可爱而毛茸茸脸上带著浅笑,萧帘容却並不觉得可爱。 “那么喜欢这具身体,拿去便好,何必借来借去!” 萧帘容冷言冷语,无力反抗只剩言语的讥讽了。 “因为小夫君喜欢你呀,上清宫宫主的美貌人妻,成熟冷艷,清贵高雅,这种高傲的女人他有征服感,虽然我觉得平平无奇,不过他喜欢你,孵化天魔之种会把你吞噬。” 大白兔拍拍她的脸颊,既是评价也是打量,见过的美人太多了,萧帘容的姿容也就是凡间的绝色,不是很入弱水的眼。 “你要感谢小夫君,如果他不喜欢你,我也不会对你那么温柔,容忍你的冒犯,至少我会选择一个更为听话的打手。” 兔兔的身子拉长,额头贴著萧帘容的额头,人畜无害的兔子,温柔的声线像是万载寒冰的冷气,萧帘容的思维都冻住了。 “还有便是我想小夫君重新喜欢我,不是因为我能冒充你,他喜欢你,而是一个完全独立的我,我想要他喜欢那样的我,你的肉身我也看不上!” 高高在上,大自在天魔就是那么高高在上,鞠景手里谐星一样的大白兔,此刻言语如刀准確的切割,將登仙榜第一的美貌人妻贬低的一文不值。 “看不上何必要用——” 萧帘容感受到晕眩感袭来,萧帘容忍不住说,这弱水是在傲娇些什么。 “忍不住想要和小夫君亲热,总算抓住机会了,小夫君一回来你就在他身边,寸步不离,是在防谁?” 此刻的声音是从萧帘容身体发出,萧帘容抱起大白兔子,放在了一边,弱水已经占据了萧帘容的身体。 身体里的萧帘容沉默不语,她確实怕弱水拿她的身体乱搞,所以才打算不告而別,但是还是被弱水蹲到了。 “好多混沌菁气,真是难受,不过这种充满活力的感觉也是让人满足,真想控制你就这样怀上,不过想想小夫君第一个孩子还是我来吧。” 对物质世界,弱水其实並不在意,但是鞠景的第一次她都想霸占,嵌入命魂的本源无时无刻不在吸引她。 “你这样也不怕我背叛,到时候不配合你的计划吗?』 身体里的萧帘容听著弱水的打算,哪怕有给鞠景生孩子的打算,先是满腹的怒气。 “如果你有本事的话。” 被植入了天魔之种,之前的弱水还无力控制她,因为白兔的显化太弱了,吸收了金刚鐲的天魔之力,现在大白兔就方便多了。 “菁气能压制天魔之种,但是仅仅是因为没有指令去命令天魔之种甦醒,不然这点菁气可不够。” 手掌贴合在肚子,感受著肚子撑膨胀的感觉,无恶不作的大自在天魔已经吃定萧帘容了。 “你——.” 萧帘容心中各种气愤,无奈何只能感知弱水做什么,实际却什么都做不到, 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像当初在秘境一样。 “搞清楚你的身份,你不过是我准备给小夫君的奴婢,给你自由交换让你能守护上清宫守护你女儿已经是看在小夫君喜欢的份上给了你莫大的恩赐,你没有任何资格提要求。” 弱水冷酷无情,萧帘容其实是有筹码的,她激烈反抗甚至不怕身死,弱水也不好把她转化成旱魅。 因为这个世界排异天魔,旱待不了多久就要飞升,不能帮助弱水完成某些计划。 其次弱水確实会顾忌鞠景,不想让鞠景失去征服萧帘容这一幕,自己没看上,鞠景喜欢的不行,从几日的动作上来看,大有塞蛋的嫌疑。 当然,萧帘容想不到这些,就是异常的屈辱,不止一次那么屈辱,登仙榜第一,算得上是太荒世界第一高手的她,屈服在无恶不作的弱水手下。 “萧姐姐是要走了吗?” 內心交战,萧帘容和弱水討论时鞠景像是听到了响动推开了大门,歪出头看著已经將符纸展开准备离开的“萧帘容”。 “嗯,我吵醒了你了?” 三步作两步,来到了鞠景的身边,没有任何掩饰,就开始揉鞠景的脸。 “呜呜—.呜呜—” 呼平...— 时平“萧姐姐你不是说,你著急去逼郝宇去围堵田云升吗?” 鞠景一连很多了做工所以睡得很沉,因为確实累到了。 现在萧帘容已经是圆满了,也是该离开了,怎么还对著他动手动脚,鞠景感觉到一丝丝怪异的感觉,今天的萧帘容,有些奇怪。 “也不缺这一次嘛,还没贴符纸,这次弄完我就走,早去一天晚去一天区別不大。” “萧帘容”抱起鞠景往房间里走,鞠景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没什么,想著这次分別也是好久不能相见,也就不说什么了。 鞠景只感觉今天的“萧帘容”更加主动,言辞更为放浪,动作也更为激进, 但是没想到眼前的萧姐姐换人了,还以为她就要离开了,所以她心情激动。 確实不急,因为现在早一天赶郝宇去寻找田云升和晚一天赶他去找田云升, 都找不到。 田云升和周柏洛两人还在秘境中探索,苦苦对战著守护的机关傀儡。 “晦气,晦气—.” 躲避著傀儡的追杀,田云升肥胖的身体异常灵活,在狭小的空间他左右腾挪,每次机械愧儡的攻击都被他躲过。 同样的傀儡攻击,周柏洛就显得左右支出,难以应对,一个合体期大能和一个大乘期大能被傀儡追著杀,属实有些闹笑话了。 “躲过来,妈的,这玩意什么造的起码人仙的实力,打还打不烂———“ 逼到墙角的田云升招呼著周柏洛躲过来,手里生出一个铁牌,抬起手铁牌放大成了一个盾牌,罩住了田云升和周柏洛。 “咚咚.—” 刀剑劈砍在盾牌上发出咚咚沉闷的响声,仿佛盾牌会隨时破碎。 “完蛋,就不该探索这么深入的,这恐怕真是传说中的天上闕,我们这下糟糕了。” 田云升满脸苦色,碰到硬茬子了,上次来这个秘境他没有深入探索,因为当时他只有合体期的修为,现在仗著自己有大乘期的实力来了,然后被暴打了才意识到这个秘境不简单。 “有那么巧合吗?” 听著咚咚的响声心惊肉跳,周柏洛不敢相信修真界苦苦追寻的传说居然就在自己面前。 “不然呢,人仙级的肉体强度打都打不动,这都还没有进入到內院,也只有这种地方会含有金仙之谜吧。” 田云升黑著脸,外面这些傀儡铁疙瘩他是一个都打不动,还好这些玩意只是空有肉体强度,要是会法术,他也要遭。 人仙比地仙级大乘期略强,而人仙级的傀儡也不止一个,田云升对付起来也感到头疼。 “那我们怎么办?” 咚咚的声音越发沉重,周柏洛的知道这面盾牌撑不了多久,在盾牌被打破前必须逃出去。 “我也不知道,这玩意是撑不了多久的,我身法灵巧先吸引傀儡往东边巷子,你拿著盾看能不能往西边巷子跑。” 这句话其实也可以翻译为,周柏洛拿著盾吸引傀儡注意力,田云升可以仗著身法逃跑。 “好,田大哥小心———“ 来不及,也容不得周柏洛拒绝,求生之路,没有什么扯皮的时间,而且周柏洛也没有什么討价还价的实力。 接过盾牌,露出一道裂缝,田云升窜了出去,敲打盾牌还在打,周柏洛心中一沉,但停顿几秒后声音没了,取而代之是傀儡沉重的脚步声,傀儡去追田云升了。 周柏洛赶紧放下了盾牌朝著另外一个廊道跑,已经快要跑到廊道口了,他心中都升起几分庆幸的心情。 心情一松之际,迎面就是一把大刀,周柏洛嚇到神魂溃散,差点元神出窍, 刀口的气息锁定了他,周柏洛避无可避,等待死亡。 突然他的身上浮起一层龟壳的虚影,为他挡住这突如其来的刀劈,无声无息,一股波动暗暗扩散,所有的傀儡停止了行动。 幼后余生他朝廊道衝去。 第140章 龟壳的秘密 第140章 龟壳的秘密 衝出廊道,逃过一劫的周柏洛面露望向身后漆黑的通道露出劫后余生庆幸的神情。 从怀里掏出玄龟息壳,龟壳上散发淡淡的晕光,刚刚就是玄龟息壳帮他挡住了人仙级的进攻。 周柏洛神色温柔,又是小师妹救了他,没有小师妹他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心中有了几分感怀和思念。 廊道前方未知,是否要等待秘境结束呢,也已经帮助田云升拿到需要配合的宝物了。 他是不是应该止步不前,等待秘境结束呢,这同样是一个时间到了就会被排异出去的秘境,周柏洛他只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苟著,苟过这两年就能离开秘境。 像是手中这乌龟壳,他只要不进去取就好,他只要不进取,待在原地,像是乌龟一样把头缩起来,等待危险过去,危险便会过去。 周柏洛已经心动了,望著龟壳,仿佛想到了小师妹当初依依惜別的脸蛋,坚定的心被触动。 这里停顿怎么对得起小师妹,好不容易来到別人做梦都想来的天上闕秘境只能这样空手而归吗? 周柏洛心中犹豫,他现在是彻底丧失了和平回到上清宫的机会,被抓之后又被臭名昭著的田云升救了,正道的声望已经全部毁了。 唯一能正大光明的回到上清宫的方法也就只有成为天仙级大乘期了,天仙级的大乘显然不是现在这样坐在廊道就能成的。 心中在犹豫,到底是应该继续探索,还是就此作罢,没有什么主意。 “小师妹———” 周柏洛捏著手中的玄龟息壳,轻轻叫喊小师妹,仿佛那个依恋他的小师妹就在面前。 仿佛此刻就在分別时,小师妹依依惜別,希望他早日回来,暗暗表露她的心跡。 “不能停留在这里,我要成为天仙级大乘回到上清宫,迎娶小师妹。” 握紧龟壳下定决心,周柏洛觉得自己不能停留在廊道中,停留在廊道中怎么对得起小师妹的等待。 调理休息,恢復了气息后,他慢慢沿著廊道走到下一个地方,他也不打算往里走了,只打算找到一个通道能通向外围,他捡一些边角材料能帮助他缩短修炼时间。 只是退路已经堵死,不想面对人仙傀儡的他没有回头路,只能向前或者停下。 周柏洛鼓起勇气进入下个院落,平平无奇的院子没有机关傀儡让他鬆了一口气,院子也有了向外折返的方向,他可以由此向外了。 沿著墙壁行走,周柏洛万分小心,可该来的袭击还是躲不过,傀儡黑影从天而降,没有任何气息,根据田云升所说却是人仙的实力。 周柏洛路已经走到了一半,哪里还能再回头,前往出口和退回来进退两难。 万分危机的时刻,他祭出了玄龟息壳,身体猛然爆发出所有力量,九死一生的信念。 冲! 这次的他密切注意廊道的门口是不是还有傀儡埋伏,小心躲避,不再犯之前差点身死的错误。 只是已经准备离开的院落的周柏洛像是发现了什么,猛然回头,他傀儡没有攻击他,也没有追上来,傻傻的停留在了原地。 “什么情况?” 已经来到了门前,周柏洛的胆子足了一点,能面对一眾的傀儡有逃走的机会,这才敢回头做分析。 傀儡维持著要攻击他的姿势,但是却没有动作,被一个傀儡逼的左右支出的周柏洛深深知道傀儡的强大,虽然並不智能,但是身体素质和肉搏的强大毋庸置疑。 三个傀儡集体停滯攻击一定有原因,周柏洛思索著把玄龟息壳收好,准备祭出其他法宝探查。 这一下,傀儡动了,极快的速度冲向周柏洛,不仅如此,本来以为可以逃走的廊道门突然关闭,堵死了周柏洛的撤离的通道。 周栢洛嚇了一跳,往后跌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玄龟息壳从衣兜里露出来,砸出一声脆响。 傀儡伴隨著这一声脆响又停了下来,周柏洛望著近在哭尺的傀儡,仿佛失去全部勇气,傀儡维持著攻击的姿势,本来要刺入周柏洛的利刃悬停在空。 周柏洛嚇得好久都难站起来,生命危险,仿佛在刀尖上跳舞,屏息良久,周柏洛又得到了喘息机会。 “真是恐怖,不过刚刚这些傀儡为什么会停下?” 双手撑地慢慢爬起来,捡起了玄龟龟壳,抬头望向又停滯住的傀儡,他的心中有了一个猜想。 他拿著玄龟息壳与傀儡人偶隔离出一段距离,然后收起了玄龟息壳,傀儡像是接触到了命令,又向周柏洛衝来。 周柏洛赶忙激活玄龟息壳,傀儡们又停了下来,这下他明白为什么了傀儡会停下了。 他慢慢试探,发现玄龟息壳像是通行证一样,只要亮出这个东西,沿途阻拦的傀儡都会变得老实,不再攻击。 周栢洛他想找田云升,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由云升的踪跡,也没看到由云升的尸体和血跡於是他只好沿路朝著內院,由於实力低微,他也不敢仗著玄龟息壳直闯,往往是反覆试探之后,確保安全之后才会再进一步。 沿路顺便採集一些珍贵的物品,同时周柏洛也好奇了,玄龟息壳到底和这个秘境有什么关联,为什么所有的傀儡,面对玄龟息壳都停止了攻击。 疑惑越发深刻,探索越是小心谨慎,再是谨慎,可一路无人阻拦,几个月后周柏洛也摸索到了內庭之中。 望著巍峨的道宫,周柏洛莫名產生一股熟悉感,玄龟息壳也散发出光芒,指弓著周柏洛踏入道宫。 路过各种乌龟样式的雕塑,乌龟的样子各式各样,威严,凶恶,慈祥,但是都有一丝相通的神韵,周柏洛握紧了龟壳,仿佛龟壳才能给他安全感。 进入了道宫深处,核心位置是一个枯坐的干户,邹巴巴失去水分已经看不清年龄了,但肉眼可以看到他身上环绕的黑气。 看到黑气那一刻周柏洛就感到莫大的恐怖,就像是当初在聚宝会上圆环出现的黑气,贪婪残暴淫邪的情绪都被引动,光是靠近便感到了六根不净。 “这是死了吗?” 周柏洛不敢伸手触摸,摇摇头把所有多余的东西甩出脑海,他看向其他的地方,空旷的宫殿仅仅只有这一具不知死活的道体,未免有些失望。 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只是想著这最核心的地方应该是有无上宝物才对,实际只是有一具坐化的乾尸。 隨著他的话说出,手里的玄龟息壳突然震动起来,强行挣脱他的手飞出,慢慢融入黑气。 周柏洛脸一黑,没了玄龟息壳,接下来这一年半他不是没了护身符哪里都去不了吗? 周柏洛见融入了黑气的玄龟息壳,也不敢触碰,退开两步,关注著乾尸的动作,隱隱约约他感觉乾尸像是背后背了一个龟壳,但是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周柏洛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周柏洛耐心等待,望著黑气流转在干户上,他也没办法,他此时在哪里都去不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在这里呆到秘境结束被传送出去,可惜自己把小师妹的定情信物弄掉了懊恼不已之际,黑气突然翻涌起来。 周柏洛又退了几步生物的本能告诉他,这玩意碰不得,沾到了对於他这种未成仙的修士都是剧毒。 翻涌的黑气中,龟壳慢慢挤出来,像是液体中挤出空气泡沫,逃离了黑气, 龟壳也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量,直接掉落在地上,没有了任何活力。 而在龟壳中,一团绿色暗淡的魂火,周柏洛有些举棋不定,不敢轻易触碰捡拾。 这种人仙傀儡当护卫的道宫,主人定然是一位大能,如果贸然触碰,被夺舍了,那可怎么办,他不敢保证自己有能力逃脱。 可是玄龟息壳这又是小师妹送给他的定情信物,要是后面小师妹问起他也不知道要做何答覆。 况且玄龟息壳既是他自由活动的保障,掩盖他在外界日常的行踪,又是他在这个洞府秘境行走的依仗。 周柏洛不想放弃,一时间又不敢伸手,所以僵持在这里,许久许久,他似乎听到有什么响动,有人来了。 没有掩盖的脚步声,听起来不像是田云升,因为田云升胖是胖了一些,脚步很轻,毕竟是花贼,来人的脚步坚定沉稳。 辨別出不是田云升,周柏洛更著急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伸手抓取了玄龟息壳。 幽绿的光芒直接顺著周柏洛的手心进入他的身体,杂乱无章的记忆涌入周柏洛的脑海。 混沌海中神魔大战,大自在天魔拼著境界跌落也要杀了试图猎杀的袁震身体被枯萎腐蚀,大罗金仙的小世界被大自在天魔击碎,元神也被打碎。 袁震负伤要走,最后逃到这片大千世界,袁震也是为了適应融入这个世界, 將碎了的灵魂多分,藏身在这个世界的各处企图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最惨的是留守肉体的魂魄,天魔腐蚀的力量太强,身体重伤,分魂在长期的消磨之下虚弱无力,几万年的时光下来也就剩一些记忆了。 两个打算,第一是看能不能化解天魔的伤害,大罗金仙的肉体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能消磨天魔的伤害,那就找人夺舍。 为了找人夺舍,还设计了一套流程,用玉牌筛选人,然后准备龟壳穿过天魔之力,最后取出剩余的灵魂,一举完成夺舍。 周柏洛手中的玄龟息壳原本就是袁震身上最为强韧的龟壳,袁震是一头老电,这本来是一件先天灵宝,被大自在天魔击穿后降阶后成为后天灵宝。 可惜两个秘境靠的太近了,小世界融入这个世界,適应了这个世界生成的秘境距离他主要元神的所在太近了。 袁震的元神狂吸了神州的灵气,所以这里是一个修士没有,计划好的夺舍操作因为没有配合的人,也办不到。 时光茬苒,偶尔来的人把龟壳流出去了,玉牌也流出去了,功法也流出去了,可惜就是没有人,最终能够走到这里。 周柏洛不幸的走到了,万幸的是倒霉了那么久,这次他走运了,袁震的残魂已经没有夺舍的能力了,这缕残魂早就已经被天魔之力消磨的空具其形,只有一些杂乱无章的记忆。 周柏洛他闭目消化著大罗金仙的记忆,大多数没什么用,对道的感悟光是有记忆无用,要自己去悟,但是周柏洛依然获益匪浅。 东屈鹏惊讶的望著闭目的周柏洛,没想到周柏洛比他来的还要快,他一路用著龟息大法东躲西藏最后绕过傀儡的眼睛来到这里,这周柏洛是怎么来的? 路上那么多地仙人仙的傀儡,周柏洛也是用了龟息大法吗,田云升怎么不在? 万千的疑问聚拢在东屈鹏的心头,不过下一个念头都是跑,他既打不过田云升,也打不过周柏洛。 別看他是合体后期,周柏洛是合体前期,天才跨两个小境界击败对手不是很常见吗? 他也收穫了不少的资源,没必要和周柏洛死磕,至於偷袭这种事情,弱小的东屈鹏不会去想,谁知道谁才是猎物。 东屈鹏收敛自己的气息慢慢后退,不想和周柏洛爭斗,目前的富贵对他来说已经满足了,他不想冒险,他已经退到了道宫门口,准备脚底抹油离开,秘境猛的地动山摇起来。 周柏洛也被震醒了,先是有些不明所以,隨后看到逐渐浓郁的黑气神色大变天魔力量和袁震力量的平衡被打破了,现在天魔力量占优势,同时没了袁震的法力的维繫,作为洞府秘境核心的袁震缺位,这个秘境已经维持不下去了。 太荒世界东海,海水中一道黑气冲天而起,天空中黑云重重聚拢,雷光闪烁,似有大能渡劫,巨岛从海底升起,黑光的来源有了。 已经搜捕了田云升和周柏洛良久依旧一无所获,带著一群长老乾瞪眼的郝宇观察到了黑光,身化虹光朝著巨岛而来。 第141章 那就死 第141章 那就死 一眾长老感应著惊人的力量,冲天的黑光向著四周扩散,欲色孽恶的气息向四周拓展。 前来的长老一个个都感受到心中在滋生邪恶的念头,本能的產生一股抗拒感,然后清醒过来。 郝宇也感受到了,黑光的散发的气息让他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自己的夫人想到了被萧帘容当眾戴绿帽的屈辱。 绿色的帽子似乎牢牢的戴在他的头上,沉重的感觉让郝宇的眼里闪过几分怨毒神色。 他望著冲天的黑气,仿佛內心都被腐化了,甚至一时都没有意识到该像是其他长老一样去反抗。 浮现出来的岛屿,像是小水泡挤入大水泡,挤出的海水形成涌起的波浪,伴隨著大地的震动,几十上百米的海啸,不断扩散。 不过高高飞在空中的修士们並不关心海啸会不会影响到神州,他们更关注天空,暗色的天空有著微光,轰隆的雷声传来。 厚重的云彩遮蔽天空,暗红色的劫雷在跳动,了不得东西要出世,引动天道反应机制。 “是什么大魔出世吗?这气息和天魔宗的一模一样,快让人去西海请大长老,我们先撤退。” 杨长老在一旁提醒说,这个世界的人是没见过天魔,唯一见过这股气息就是上次去聚宝会的杨尘川长老。 也是因为上次的记忆太深刻了,现在这股气息远比之前的气息更强,所以杨长老毫不犹豫选择逃走。 已经顾不上什么丟人不丟人了,这种大魔头也不是他们应付的,这也不是聚宝会那种不能后退的场景,杨长老作出决定。 “等等,周柏洛在这里——” 听到杨长老话,除了郝宇所有人都萌生退意了。 他们都听过聚宝会发生了什么,这要同样是类似聚宝会来袭的大魔头,这次可就没有殷芸綺兜底了。 眾人准备离开时,有人发现了从道宫出来的周柏洛,立即传音说,许多人的神识探查过去。 確实是周柏洛,被震醒后,看到黑气冲天的乾尸,就从杂乱的记忆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旱,被天魔之力腐蚀之后会被转变成旱,大罗金仙躯体的旱,光是想到就感到室息和恐怖。 秘境与太荒世界接融之前他还不敢出宫,害怕秘境融合把他甩混沌海了,现在已经融合的差不多了,这种情况不跑就是傻子了。 所以周柏洛直接衝出了地宫,倒是东屈鹏被黑气蛊惑,还停留在原地,像是郝宇一样,脑子里是床的哎呀声。 “还有田云升,也出现了,我们就这么撤,等大长老回来吗?” 有人发出疑问,眾多长老的目光看向郝宇,例如杨尘川之类的人,名义上都是来处理叛宫之人周柏洛,现在周柏洛已经出现了,就这么走吗? 不仅是周柏洛,田云升的身影也出现,不过比起周柏洛,身上可难堪多了, 掛了不少血痕,身上也是破破烂烂的,像是经歷的血战。 没有周柏洛和东屈鹏那种潜入的外掛,田云升应付傀儡只能硬闯,实力不济所以搞下来十分狼狈。 传音的话震醒了妒恨怨仇的郝宇,他望著四周的环境,看到准备脚底抹油的田云升,也看见了周柏洛,他的眼瞳一缩,两个目標人物的出现,对他十分不利。 知道自己陷入了萧帘容设计的圈套,这几个月他也在想如何解决,一直没有想出什么好的招数。 没有力量的无奈,抓不住田云升是他无能,周柏洛逃了是他徇私。 他也隱隱约约察觉到了萧帘容是猜出了一些什么了,当初打伤了郝夙蓓的人是他,其中又涉及了袒护弟子,周柏洛回来查清楚,他也完了,除非让周柏洛闭嘴。 之前就进退为难,还有几个长老看著他,他想搞一些小动作都困难,心里已经接受自己失败了,能存留一条命也是好的,按照萧帘容的想法,放弃一切。 可被黑气影响,郝宇他的心中又生出了诸多的不甘心和难受,他不过是做了一个修土正常做的,萧帘容还绿他了,为什么这么死揪著不放呢。 郝宇他不想让出这个宫主之位,这是他谋划多久才坐上的,没了宫主之位, 他会失去名声加成,渡劫难度加大,他会跌落境界,再想爬回来,千难万难,这些他都不想接受。 现在的他也被架在火上烤,现在就走,一事无成,请萧帘容回来收拾残局, 这相当於明牌放弃了宫主之位。 什么都要大长老出手,你和大长老关係势同水火,谁还愿意站你一边,而且面对大魔头表现得如此无力,眼看叛宫之人劫囚之人逃走,如此还做什么宫主。 眼晴转的飞快,不甘心放手中郝宇產生了一个想法,如果他能在这种状况下擒杀田云升和周柏洛是不是就能继续维持自己的地位呢。 风险巨大,田云升倒不是什么问题,疥癣之疾,田云升无非是跑得快一些, 实力並不强,这么近的距离田云升逃不了,问题是即將出现的大魔头谁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好处也非常明显,从这种情况下诛杀了田云升有助於巩固声望,其次这种情况危急情况也顾及不了周柏洛的性命,万一周柏洛死了,他秘密就保住了。 郝宇也不会特意去杀周柏洛,否则被女儿郝夙蓓知道,绝对不会再帮他隱瞒,顶多借刀杀人。 不过杀不了没关係,哪怕周柏洛死不了被放走了也不算他的过错,他作为上清宫宫主已经做到了最好,在大魔头的出世时冒险击杀田云升。 “魔头出世与田云升,周柏洛有著莫大的关联,我们现在走了,不仅放任魔头,也不知道魔道出现的因由,先抓住他们俩。” 大义凛然,在眾人的眼中,郝宇一直都是如此,至少他没有在长老面前表现自己贪生怕死的怯弱。 “宫主说得是,只是,只是太冒险了吧———“ 得到了郝宇的態度的几人精神一振,诛杀魔道,这个世界最强的大义,虽然上层的长老们有灵活的底线,但也知道正魔不两立,诛杀魔道也是保护他们的利益。 可是那是有能力的时候,现在看著冲天的黑光一个个发忧,哪里敢再往前一步。 特別是杨尘川,那是半点都不想在这里待,大家是想得到撤退的信號,並不是想要留在这里。 “时间紧迫,田云升在外围,还受伤了,本座先抓去田云升!” 一马当先,心中已经有规划的郝宇驾驭著飞剑,孤身飞向了田云升,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倒是几个长老面面相不敢下场拦截。 田云升感应到了郝宇的到来,看清了郝宇的脸,顿时把他嚇得魂飞魄散。 天仙级大乘和地仙级大乘有差距,地仙级大乘和地仙级大乘亦有差距。 明显的,郝宇是地仙级大乘中最为顶层的那部分,田云升也就是中等偏上那部分,深深知道自己落到郝宇手里必死无疑。 避无可避,田云升脑子飞速运转,想著自己逃是不可能往外逃了,绝对会被郝宇追上,他乾脆一个转身,又钻入身后的建筑中。 郝宇眉头一皱,神识扫过周柏洛,周柏洛看见自己的师傅,浑身一震,一股委屈感充盈心头,好多东西想要诉说。 还不知道他师尊想要他死呢,驾驭著飞剑朝著郝宇飞来,想要给田云升求情郝宇心里暗道麻烦,周柏洛送上门来,现在抓住了,胡说些什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想到了这里,郝宇转身跟隨著田云升进入建筑之中,周柏洛犹豫片刻追了上去。 徒留一群长老不知道该干什么,下场不敢,走也不敢,僵持在了原地,干看著。 千看著也好,这个给了师徒两人独处的机会,追进入了连环的廊道和房间, 有愧儡怪物阻拦的郝宇和田云升前进速度缓慢, 而在玄龟息壳的作用下,傀儡怪物就像是雕像一样没有动作,周柏洛前进的速度很快。 “师尊!饶了田大哥吧。” 周柏洛追上去求情,田云升已经进入下个廊道,周柏洛持剑在门口准备追上去,周柏洛拦下郝宇。 在房间之中,郝宇的神情略显阴,望著周柏洛阻拦自己,感应著四周,还有没有其他人。 “孽徒你说饶了他?你知道他害了多少无辜妇女吗? 只有周柏洛,郝宇他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周柏洛是自己诬陷了他,有田云升这些都不用说,现在田云升刚巧离开,他也放下部分杀心。 “都是小家族小派,平日里欺男霸女,田大哥只是替天行道,虽然有些不妥,但是却是真性情中人。” 见师尊有和他沟通的想法,周柏洛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欣喜,然后给田云升辩解说。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郝宇眼前一黑,被周柏洛的话震惊到了,周柏洛这离谱的说法確確实实震惊了他。 “难道不是吗?只允许这些人欺男霸女,不许有人代表他们反抗吗?” “再说师尊你都说了万般规矩皆是约束人的,却不是约束修土,强如北海龙君殷芸綺,那不是想抢谁的夫人就抢谁的夫人。” 周柏洛能和田云升交朋友,兴趣不一定相同,无视规矩的志气却是相同。 “呵呵,他能代表谁? 烂裤襠的傢伙,他若看不惯,袭杀正道是做不到吗? 要去辱人妻女,他到底是因为喜欢强辱人妻女,还是想要因果报应?” 无外乎给自己找了些藉口罢了。” 郝宇不吃这一套,直指问题核心,既然反抗,为什么不把对方全家扬了,独独是去强辱良家。 “这,这——” “再有,塑造规矩,掌握规矩的是三宫七宗,不是他一个区区散修,他有什么资格去做违背三宫七宗制定的规矩!规矩就是给他们这些人制定的,违反了就该杀该剐。” 郝宇恨铁不成钢,周柏洛说的都是什么屁话,这种畜生行为也能被合理化? 是这样的话,魔道也就不是魔道了,因为大家的观念里这种就是畜生事,不管洗多少遍,错就是错? “別人欺男霸女是错,他辱人妻女不是错?他去犯错用別人的过错抵,凌辱他人妻女,逼死白夜仙子成了没过错?他以为他是谁?” 就连郝宇都知道自己背叛髮妻的事情是错的,不会辩解,鞠景也不会洗白自家夫人是好人,周柏洛倒是给田云升洗起了地。 “可他救过弟子的性命!” 性情中人,修仙界的大义是看不懂的,周柏洛本来就藐视规矩,这也是一开始他以为他能和鞠景聊的地方,没想到鞠景那么守规矩和保守。 “所以他更该死了,你怎么能和他这种人结交,上清宫大师兄被淫魔田云升所救,你的名声全毁了,现在隨本座去杀了他,本座还能让你回到上清宫!“ 如果能和周柏洛串供,让他变成潜伏为了杀死田云升这样的魔头的臥底英雄,未尝不可,周柏洛可以不杀,田云升必须死。 “弟子不能遵命,师尊若是有这种正义心,何不击杀凤棲宫鞠景,却是要为难弟子的朋友?” 周柏洛不服气说,鞠景也是抢人妻女,更是偽君子,他不討厌鞠景,但是鞠景绿了郝宇,郝宇沉默被绿,当眾被笑,现在跑来这里执行正义。 “你確定不和本座一起击杀田云升?” 郝宇微微眯眼,靠近周柏洛,带著师尊的威严,握紧了手中的飞剑。 “我绝不会出卖我的朋友,绝对不会,死也不会!” 周柏洛还以为像是往常一样,师尊表面上苛责,看在他又突破的份上,也就懒得管他了。 “那就死吧—— 利刃捅穿了周柏洛的腹部,周柏洛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敬若父亲的郝宇能对他痛下杀手。 既然周柏洛不想洗白,本来就想他死的郝宇也就不再有耐心了,拔出剑,丟了一团真火毁尸灭跡。 冲天而起的黑柱变得暗淡,山摇地动,一股莫大的压力传来,郝宇险些晃倒,燃烧著周柏洛顺著倾斜滑到一个房间中。 “好——...” 一声尖锐的厉吼,道宫中衝出一道绿光,威嚇的嘶吼,让远在万里之外的大白兔抬起了头。 第142章 又一件先天灵宝 第142章 又一件先天灵宝 繁花盛开的小庭院,冬去春来,牡丹,海棠,还有疏散的芍药,茶花。 庭院中两位美人剑招来往,你来我去,跃而舞,並非生死相斗给人一种剑舞的美感。 暖人的春风中,凉亭里大白兔子从鞠景的怀里扬起头,眼晴微微一动。 “咋了,弱水姐姐你在看什么?” 怀抱大兔子喝著灵茶的鞠景茶碗都差点倒了,大白兔的目光盯著东北方向的墙,鞠景也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除了盛开的花卉什么都没有。 鞠景放下茶碗,挠著大白兔头顶的毛髮,疑惑她是在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天魔出世,要大杀特杀罢了。” 大白兔听到鞠景的询问,又低下头,一脸的无所谓,说的风轻云淡,还蹭蹭鞠景的手,显得十分可爱討喜,萌萌的鞠景都要被萌化了。 “天魔出世,天魔宗吗?” 鞠景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现在师尊,夫人,萧帘容都在西海,天魔宗是弄出什么大活了吗? “不是,是我的武器,无所谓,人杀光了,周围没有人了它就安静了。' 拱著鞠景的手心,语气更是淡漠,大白兔表现得很是无所谓,距离太远,实力太弱,顾不上回收。 “武器?杀人?你把啥玩意丟外面了?” 鞠景听得云里雾里,捏著兔耳朵发出疑问,细细深究,背起冷汗,平淡无奇的话语怎么感觉杀气那么浓烈。 “当时拼著不晋升魔王弄了一根针,大约是先天灵宝吧,我还没取名,我拿它刺穿大乌龟的龟壳,那个老乌龟逃到这个世界时也带来了,现在出世了。” 兔兔盘睡在鞠景的怀里,长耳朵抽搐的动了动,隨便解释一下,猩红的眼睛闭上,不太想要理会。 “啊?” 信息量有些大,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针,什么老乌龟,还有出什么事。 “说清楚点,对我们有没有影响,影响几何?” 大概是本源碎片心意相通,鞠景通过弱水的话语也似感应到了那一颗针,距离自己很远很远。 “想知道?小夫君不求一下我可不行。” 翘起一只兔耳朵,另一只兔耳朵还趴著,警觉的模样,无所谓中又多了几分慎重。 “求你了,大慈大悲的弱水姐姐,说吧,那是什么情况。” 鞠景好玩的按下翘起的兔耳朵,另一只兔耳朵又翘起来,他食指中指一同按住,然后兔兔又抬起了头。 “大慈大悲可不是夸奖,还有求人真靠一张嘴呀?” 蹦上了石桌,梳理著浑身的毛髮,大白兔人性化的白了鞠景一眼。 “无恶不作的大自在天魔想要什么贡品呢?” 鞠景前倾手肘搭在石桌上撑起半边脸,带著討好的语气,心中在警惕又感觉確实隱瞒著大事。 “哼哼,我想要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前爪搭在鞠景低垂下来的脸上,望著鞠景天真中夹杂警惕的目光,心中嘆息,鞠景还真就是电影冥顽不化的封印人,能把恶魔看到死那种。 “不是说了,登仙就放了你,这条件是变不了的,弱水姐姐就別为难我了。 j 鞠景很想知道其中隱秘,但大自在天魔太危险了,感觉上弱水没有欺骗自己,是一件大事。 “一天给我画大饼,我可不吃这一套,就算不放了我,你也要拿出一些有诚意的举动吧?” 深深被鞠景吃死的大自在天魔錶示自己不想吃饼,要来点实际的东西。 “那要怎么办吗?我有点蠢,弱水姐姐提醒我一下嘛。” 相互谈条件,先把底线问题守住,再看弱水她是什么意思。 “还叫姐姐,叫娘子,叫娘子妾身就告诉你,妾身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开窍的夫君呢。” 大自在天魔抱住鞠景的脑袋,毛茸茸的脑袋贴贴鞠景的脸颊,鞠景心里一松。 “啊,这——“”“ 大白兔怎么一下子要起了身份,不过鞠景的底线向来很灵活,萧帘容在床上都能娘子娘子的叫,大天魔又有什么不行。 “娘子,就告诉我吧。” 翰景空閒的手揪起大白兔的后颈,托举在手中,靠在他脸上,他不是很避讳大白兔的亲近,本来因为融了天魔的本源就对弱水有好感。 “影响很大,说不定你家萧姐姐和师尊都会死。” 语出惊人,得到鞠景呼喊娘子的大白兔,重新拿回妾身的自称,仿佛回到附身萧帘容的时刻。 上次控制萧帘容爽了,各种意义上爽了,灵魂也是,身体也是,情绪也是, 鞠景一声声娘子能把她喊融化,要不是怕露馅,她还想多玩几天。 交换本源本就是天魔之间类似夫妻关係的仪式,鞠景就是她的夫君,就是不听话的夫君罢了。 “什么,师尊和萧姐姐,这么严重吗?究竟是什么情况。” 鞠景的心情顿时著急了起来,他的叫声惊动了戴玉嬋和慕绘仙,两人停下切磋,快步来到鞠景的身边。 大白兔扫了一眼来到身边的两人不说话,大自在天魔这种事还是別在她们面前提了。 “绘仙,玉嬋,你们离开一会儿,我和弱水姐姐有话要说。” 鞠景挥挥手,让两人离开,只是两人都还没离开,弱水就已经闹起来了。 “叫娘子呀,你都答应妾身了,只是哄妾身开心是吗?” 肉乎乎毛茸茸的小拳头打在鞠景脸上,痛倒是不痛却打得鞠景很是尷尬,慕绘仙和戴玉嬋都笑出了声。 “娘子,弱水娘子,错了错了————· 揪著大白兔的后颈,不敢把弱水拉开,小拳头砸脸还有一种猫咪踩奶的感觉。 “原谅你了,叫妾身娘子可是你的荣幸,你知道妾身在天魔之中多受欢迎吗?” 戴玉嬋和慕绘仙离开,身价千亿大佬看自己月入三千的不成器丈夫,发出感嘆,鞠景这个不识货的东西,哪怕是物质界,也有不少信徒。 “我又不是天魔,而且我不是叫了吗?我也期待哪天我大罗金仙了能去混沌中寻你。” 鞠景继续画著大饼,又不想惹恼这个脾气比师尊还大的女人,而且算是自己女人,至於他能不能成为大罗金仙,应该能吧? “那倒是不用了,混沌里面很是危险,你去了妾身怕见不到你,你就不知道被那个混帐东西抢走了。” 大白兔听了內心柔软,哪怕鞠景要成为大罗金仙再去找她的潜在意思是不信任她,弱水也很开心,毕竟鞠景心里有她。 她无恶不作,是大自在天魔,鞠景没有嫌弃她,只是怕她出尔反尔,要成为大罗金仙才有底气。 “哦——” 鞠景老实本分的答应下来,弱水让不要去,那他就不去了。 “你真是不解风情!” 弱水揉著鞠景的脸蛋,恶狠狠的说,不过算了,她之后会慢慢调教。 “那真是没办法了,我太笨了!娘子你快说说吧,怎么会波及到我师尊和萧姐姐。” 鞠景苦笑著说,这种心思他可猜不出来,他现在心中著急的是有关萧帘容和孔素娥生命危险的问题。 “不用那么急,急了也没用,现在她们还在西海问题不大,你现在让她们回来,別去东北方向就好,等杀光了附近的人,旱魅就会停下来。 大白兔看到鞠景著急的模样笑出了声,生命在她眼中就如同草芥一般。 “旱,那不是萧姐姐?” 鞠景又一次听到这个词愣了愣,联想到了萧帘容之前那副形態,还感觉有点迷人呢。 “那是一类修士的名称,类似於你们这个世界的鬼修,是最不入流的一类天魔,也是天魔在物质世界的直接显现。 “被天魔力量腐蚀的物质界生灵,最后转化的就是旱,而这一次转换的旱不简单,用的是大罗金仙的残躯。 17 弱水缠在了鞠景的脖子上,听得出她高兴的笑意。 “大罗金仙?袁震吗?” 翰景立即反应过来,回想起来弱水曾经说过的仇敌。 “就是他,当时练了这个穿透力强的法宝就是为了砸他的龟壳,现在抵抗的力量没了,哪怕大罗金仙的身体也会自然转化旱。” 小脑袋摩著鞠景的下巴,弄得鞠景感觉痒痒的,又有些毛茸茸的舒服。 “当时妾身一针震散了袁震的元神,袁震带著残躯体跑到这个世界,已经要陨落,当时就应该被转化成旱,妾身猜是他的残魂在和宝物做爭斗,所以减缓了转化时间。” “现在能感受到这件先天灵宝的出现,大概率就是袁震的残魂没了,既然残魂没了,那么袁震的残躯就会被转化为旱魅,大罗金仙躯体转化成的旱,袁震再也拿不回他的大罗金仙肉身了。” 带著幸灾乐祸的口气,袁震倒霉了弱水就高兴,呵呵的笑声传入鞠景的耳朵,兔子的身子更是放鬆。 “大罗金仙肉身的旱,这世间还有敌手?確定没错吧? 鞠景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抬起手搭在大白兔的脊背,明明已经被弱水肯定,还是想要確定。 “绝对没错,那是妾身放弃晋升魔王换来的先天灵宝,魔王来了都不一定能把这个宝物取出,它出世了,也就说明袁震的肉身已经被腐化了。” 弱水有些恨恨说,放弃晋升魔王,换来了能穿刺龟壳的法宝,她最清楚这件法宝的强大。 “我明白了,这就让师尊他们躲远一些,发现旱直接跑。” 鞠景也明白其中的严重性,也顾不上吃茶了,拿出传音符就打算传音给师尊。 “这就对了,袁震的分魂被消磨了,这个被转化的旱就像是傀儡一样,没什么自主意识,而旱嗜血,屠空一个区域的生灵就会消停,没必要和他起衝突,让正道的孔素娥和萧帘容別不自量力的去对抗大罗金仙肉身的旱。” 弱水满意的点点头,鞠景的反应在意料之中,心繫家人的鞠景担心孔素娥和萧帘容很正常。 “这个区域有多大?” 鞠景也明白萧帘容和孔素娥正道的责任,但是没有胜率的事情,没有必要白白送死。 “一个大洲吧。” 综合脑中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对旱魅的认识,弱水估算出范围。 “大洲,那也挺大了,儘量迁移百姓往大陆的另一侧移动,空出空间就好。” 鞠景想想有些可怜蚁一样的大洲的百姓,真是遭受无妄之灾,天降横祸。 “妾身说的大洲是整个一片大陆,如同中土,可不是大陆下面的大州,那些州范围太小了。” 弱水纠正了鞠景的话,冷酷无情说,失控的旱魅要图灭的生灵是一个大陆的量级。 “大陆,这——“” 鞠景的语气颤抖,一个大州已经是他想到的极限,没想到想到还是少了。 “这还是没有人招惹的情况,如果有人招惹,跨海屠灭另一个大陆也不是没可能,毕竟是没灵魂智慧旱,全凭本能去行动。” 弱水语不惊人死不休,鞠景顿时感到冷汗直流,似乎已经听到了亿万生灵的哀嚎声,靠近什么大陆,什么大陆就倒霉,唯有脖子上的温度给了鞠景一点暖意,让他从严寒中抵御过来。 “一个大陆,那师尊她们必须出手了,东北方向,可能是中土大陆,娘子, 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忙解决这个怪物? 正道平日里虚偽和道貌岸然,这种屠灭一个大陆的魔道,不出手討伐正道那还有什么脸面,作为正道领头人的她们哪怕做样子都要去做做。 “有是有,本来度过这个世界的雷劫,这旱魅要被飞升之力送到混沌海的, 但是有那件强横先天灵宝使得飞升之力对他无用。” 大自在天魔都给出强横的评价,还未起名先天灵宝的强大给了鞠景思路。 “所以收回那件先天灵宝就能送他离开,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鞠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架著大白兔的前腋把她放在自己面前。 “小夫君你少冤枉妾身,妾身此刻可控制不了这件先天灵宝,此事妾身绝无盘算,要的是你,要的是你体內的混沌莲子。” 踢著腿的大白兔大叫冤屈,她搞小动作是別的事情,才不是这件。 这是意外之喜。 第143章 商议和雷劫 第143章 商议和雷劫 鞠景动身前往西海,传音符传信太慢了,不如人坐传送阵,而且他也要说服师尊和夫人。 顾不上什么暗杀不暗杀,这件事情非常重要,鞠景只想赶紧通知两人,避免她们去剿杀新出现的旱,然后被反杀。 日夜兼程,连续好几天鞠景,来到一处悬浮的仙山宫殿,萧帘容和孔素娥都在。 天下第一大美人依旧是那副华丽的青绿烟罗裙,宝石美丽夺目,可是依旧美不过她娇俏的面容,大家都知道眼纱下是高贵到极致,美貌到非凡的脸颊。 萧帘容则是月白衣袍,隆起的腹部使得清贵面庞显现出一股母性慈爱温柔成熟的大美人显得嫵媚动人,人妻的韵味十足。 萧帘容想要向前拥抱鞠景,却被孔素娥抢了一个先,先是抱住了鞠景,然后在他身上乱摸,像是確定他的身体状况。 “你个混小子刚被刺杀过,你是真的不怕吗?现在还敢出来?真不怕你的命没了?” 口不留情,老母亲的担心,仿佛看到了没长大的孩子,自己一个辗转千里找上门。 “因为我更怕你们俩有危险,我只能以身涉险了,有没有请求让你们去东边剿灭魔道?” 翰景也不顾上和师尊敘旧请安,张口就问起了他最担心的问题,那么强大的魔道自然要请最强的正道出手。 “中土的东海是出现了难以解决的魔道,现在正在遭受雷劫洗礼,是有邀请我们去除魔,小夫君,你怎么知道。” 萧帘容吃惊说,鞠景怎么会知道,她也是才接到信不久,接到了旱出世的消息,萧帘容本来都要去东海了,鞠景的到来打断了她的行程, “月娥仙子现在正在和孤商量回去增援上清宫,你的消息蛮灵通,这其中是有什么诈吗?” 孔素娥望著担心的鞠景,心中一沉,鞠景冒著被刺杀的风险都要来告知他们,显然不是什么小事。 “没有诈,但你们不要去,你们打不过————· 抱起和自己相差无几的少女师尊,鞠景把她放一旁,然后摸摸自己围脖的大白兔,鞠景说起了和大白兔和对方的恩怨。 ““——-所以那是大罗金仙肉体转化成的旱,你们一定打不过,命都不一定能保住,所以別去了。” 鞠景先尝试劝服俩人,述说旱魅的可怕,希望她们两个不要死磕,能躲避还是先躲避。 “大罗金仙残躯的旱,可是这东西出现在中土了,上清宫在中土,是中土执牛耳的宗门,妾是上清宫人,更应该去了。” 萧帘容目光闪烁,深思熟虑后最后变得坚定,责任和义务匹配,正道中不乏大奸大恶善於偽装的人,也不乏坚守正义作风正直的人。 萧帘容两者都不是,她只是责任义务统一的人,她擅长使用正道的定义力量,也不在意平时做些脏活,但是遇到这种轮到自己该上的时候,她也不会退缩。 “很危险,上次你已经见识过大自在天魔的可怕了,现在对標的是大罗金仙,你觉得你能做些什么,你啥都做不到。“ 鞠景抓住萧帘容的手,孔素娥不说话了,看来已经接受鞠景的建议了,望著清贵高雅的月娥仙子,鞠景言辞恳切。 “妾知道,就像是撼树,不自量力,可是我也该回去,上清宫是我的家,那里有我的女儿。” 萧帘容笑了笑,鞠景的一片好心她感受到了,鞠景冒著风险都要来通知她们,说明鞠景到底多重视。 “我这里不是萧姐姐家吗?” 鞠景有些失望,自己比不过上清宫和女儿在萧帘容眼中的地位,也有几分理解,培养萧帘容成长的宗门和亲生女几儿的感情,確实不可动摇。 “当然是,你有危难妾捨生忘死也会来救你,谁叫你是妾的小夫君,妾也说不清爱你不爱你,毕竟我们的结合你知道是各种意外,对你的喜欢妾分不清感激感谢还是愧疚补偿,但妾室是你的小妾,毋庸置疑。” 听完鞠景的话,感觉自己有可能回不来了,萧帘容挑明了自己对鞠景的態度,不单单是报復郝宇的工具,只是喜欢成怎么样子她也不清楚。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鞠景遇到了危险她也不会犹豫来救鞠景,这是她的承诺。 “妾是被上清宫培养成才,给了我无数的资源和优待,现在到妾该顶上的时刻了,哪怕只是拖延妾也要去做,让上清宫转移,保护宫內的弟子,拋下责任逃走,这和郝宇有什么区別。” 低头亲吻鞠景的脸颊,望了一眼大白兔,萧帘容决心已定,有几分放鬆的神態。 第一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就去送死,第二诀別之前鞠景还来见她一面。 “你要去就带上我吧,有战胜旱的机会。” 鞠景握紧了萧帘容的玉手,按照大白兔的建议,实在劝说不动这才提出一同前往的要求。 “孤不同意,你是胡闹些什么,大罗金仙残躯体的旱面前你能做什么?” 鞠景的话还没引起萧帘容的反应,孔素娥已经不同意了,她们都解决不了, 鞠景有什么用。 “我有混沌莲子克制天魔力量,我有大自在天魔保驾护航。“ 鞠景鬆开萧帘容的手,把脖子上的肥肥的大兔子揪下来放在眾人面前。 “小夫君你防我防的那么死,我哪里解决得了什么旱魅,没这种能力好吗? 大白兔悬空,红眼睛带著委屈,孔素娥笑了,任她搓揉的大白兔挺可爱的。 萧帘容神色有异,鞠景觉得她没说谎,萧帘容却觉得很是怪异,感觉到不到说谎,也没什么证据,但就是一种直觉,觉得大白兔很怪异。 “是我去了战场,你就不会不尽心,毕竟我有你的本源,我死了你也没了。 鞠景双手回收,把白兔蜿蜓在臂弯之间,他摸摸兔头,赌上自己命,他虽然有诸多不舍,但並不惜命。 “都说了孤不同意,你想都別想!” 老母亲哪里能眼睁睁望著鞠景冒险,鞠景能躲远一点就躲远一点,他金丹未有的实力能做什么! “师尊,这个大罗金仙旱的范围可能是整个太荒,躲又能躲哪里去,总是要解决,特別你们是正道第一人和第二人的情况。” 鞠景夸张说,不过也是事实,没有理智的旱,屠灭中土之后,哪里都有可能去,迟早都要轮到自己,又何必退缩。 这次的旱危机绝对不是一宗一派的事情,是整个太荒界的危机,正道魁首躲不过。 “那便不要正道第二人的称號了,凤棲宫孤也不要了,孤不想你去冒险,孤护著你不和旱接触。” 比起对萧帘容对上清宫的感情,孔素娥对凤棲宫表现得就极为冷漠,她只要鞠景安全,看向了萧帘容隱隱有些敌意。 狐狸精把自家儿子的魂勾走了,她都说出这句话了,鞠景再要坚持,那就是被萧帘容迷了心窍。 “师尊,那你飞升后怎么面对孔雀一族的先辈,我又有什么力量保护自己呢,眼光放得长远,我也不想师尊因为我丟弃责任。 鞠景灵活的像泥鰍,话语之中全是孔素娥,半句不提萧帘容,孔素娥听了沉默了。 因为说的切中核心,她的天资,去仙界都可以被原谅,五色神光的天赋,仙界也罕有,问题在於她又不能护著鞠景一辈子。 不管是孔素娥还是殷芸綺,都是希望鞠景能倚靠凤棲宫这棵大树,在她们飞升后依然有根基。 “混沌莲子—··-现在取出来还来得及吗?” 孔素娥看向眯著眼晴享受鞠景抚摸的大白兔,要拿混沌莲子对付天魔,她自已拿了就好,不要让孝顺的鞠景为了她想这些。 “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吗,要拿就那时候拿,现在混沌莲子都住下了怎么拿?” 大白兔红眸上翻,早就给孔素娥说过了,当时决定了,现在后悔了,晚了。 “现在拿了,就像是刚刚修成的木屋抽走了主梁,房子就要垮了!” “现在拿走了混沌莲子,之后小夫君能不能修炼都是一回事!” 大白兔举著例子,孔素娥眼纱下分紫眸牢牢看著弱水,想要看出她是不是说谎。 “所以必须要景儿他跟著去吗?现在混沌莲子取不出来,他要怎么对付天魔? 听到大白兔的话,孔素娥心里胃然长嘆,玉白的手捏捏鞠景的脸,怎么老是把鞠景牵扯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鞠景也不是主角呀,哪个主角能像是他这样纯吃软饭的,一路都是辅助,遇到麻烦事倒是挺像。 “激发混沌莲子的力量,抵消天魔的力量,拔出先天灵宝,没了先天灵宝的保护,旱的肉身就会被这个世界的飞升之力排异出去。” 大白兔说出解决的办法,简单易懂,仔细深究又发现都是问题,於是孔素娥抓起了弱水的免耳朵,往一侧的走廊房间走去。 “孤有些事想问你!几成把握——“ 要把心中的所有疑惑搞清楚,她才能放心,而有些话並不適合给萧帘容说声音隨之远去。 “小夫君,妾,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萧帘容对於一人一兔鬼鬼祟祟的动作並不在意,她抱住鞠景挺起的肚子和鞠景肚子摩擦,由於身高差,鞠景一下子便在了沉醉山色之中。 孔素娥有一点没有看错,鞠景確实被萧帘容迷了心窍,被高贵美妇迷的神魂顛倒,萧帘容也有点,鞠景没有怎么舔她,她反而舔起鞠景,或许是天魔之种放大了好感吧。 被孔素娥敌视的她,她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鞠景要跟著她去討伐旱魅,绝对是因为鞠景把她视作爱人,家人,不然上清宫的中土被屠戮,和他鞠景又有什么关係呢。 儘管鞠景的回答里全是孔素娥,萧帘容却不会那么不解风情,淡雅的微笑留给喜欢的人,胸前更是有种涨涨的感觉,想要堵某人的嘴。 心情激动的她也不管会不会有人进门,会不会丟脸,靠著立柱把鞠景壁咚了,要给鞠景补充养分。 显然,商討问题的孔素娥不知道萧帘容能这么大胆,就连鞠景都嚇了一跳看著萧帘容扯开上衣。 “也不知道此战过后,妾是否还在,有一点时间让你欢愉便让你欢愉吧。” 微微霞红的娇容,淑雅的声音微微颤抖,美妇人广开胸怀,賑济饥民,生死之间最考验感情,郝宇因为必死危局逃了,鞠景却因为怕她危险跟上,心中萌发出酸甜酸甜的口感。 大白兔和孔素娥谈了很久,鞠景和萧帘容都吃饱了才出来,鞠景想要问问谈出了什么,孔素娥却提前发出声音。 “出发吧,形势不容乐观,旱杀到了中土,那就生灵涂炭了,我们赶紧去支援。” 急匆匆的態度让鞠景摸不著头脑,不过还是听话的跟了上去,师尊只要答应了就好,虽然感觉师尊有些慌张,也不知道她在慌张些什么。 出了宫门孔素娥取了飞舟,一把提起鞠景,往一个房间一丟,自己去找萧帘容谈事情去了,一时间鞠景感觉自己像是被软禁了一样。 萧帘容和孔素娥在聊一些比较劲爆的话题,鞠景一连几天都见不到萧帘容。 东海,不只是劲爆的话题,场面就十分劲爆。 一道道暗红色雷电击中绿色的身影,绿色的身影仰天大吼,充满了疯狂和无理智以及令人胆寒的惊恐。 一连好几天了,劫雷用著最凶残最大的威力对付著成形的旱魅,但是毫无作用,大罗金仙的肉体已经不是中千世界能毁灭的。 劫雷只能拖延,像是阵法一样把旱魅拖延在这里,直到力量耗尽。 在劫雷的边缘,肌肤雪白,性感妖烧的御女面露担忧,手里抓著铃鐺就要施法。 “小姐,真的很危险,小哥他吉人自有天相,你就別管了。” 是熟悉的岁寒三老,他们苦口婆心的劝阻著曲沐霞,这种状况就该扭头就跑好不好,哪里来的胆子还敢往里闯。 “我心意已决!” 第144章 融合玄龟息壳 第144章 融合玄龟息壳 天地间的所有能量都在往东海聚集,雷劫的威力足以让天仙级大乘胆寒,光是在周围就感到了天威莫测。 像是杨长老这些人,早就躲得远远的,粗壮骇人的暗红色雷柱,哪怕只是擦到,也不是这些地仙级人仙级大乘能受得了的。 这种情况,还有一道红光在往雷阵中冲,看得周围的上清宫长老一阵不解。 “这是去送死吗?也不是大乘期的气息,她是要做什么?” 有长老惊呼,怎么会有人那么不要命,要往雷劫里冲,而且还不是大乘期。 “这个速度,也不像是隱藏了实力,九霄神雷,她怎么敢!” “宫主现在都困在里面出不来,怎么会有人想不开往里冲,天仙级大乘也不会如此托大,她——”“ 一声声议论,不能理解曲沐霞的举动,寻常人避之不及,怎么会有人反而往里面冲。 “九霄神雷劈了那么久,这个怪物也没有死,怪物呀!” 原本看到九天神雷降下,他们是惊讶错愣的,现在也变得麻木和恐惧了。 这种威力的雷劫也只有天仙级大乘有机会尝尝,而且是压轴的存在。 现在却是不要消耗能量一般,不断的轰击著出世的怪物,怪物发出嘶吼,让人心底胆寒。 大家都躲避的远远,猜不透曲沐霞这种往里冲的愣头青的想法,哪怕里面是有什么奇珍异宝,也不要在这种时候去挑雷劫,雷劫又不长眼。 不过天道雷劫却没有刻意去攻击曲沐霞,雷劫反而离她很远,倒不是因为曲沐霞是身怀什么宝物了。 是旱的优先等级最高,为了消灭这个类似於病毒一样的东西,劫雷一点都不想把力量消耗在其他人身上。 所以曲沐霞顶著让人心惊胆颤的雷劫,妖艷的美眸坚定,灵活的身法躲过一道道惊雷,一头扎进下方因为雷劫破碎的道宫中。 她听说上清宫宗主带队,去东海剿灭魔道,她心里就有预感是衝著周柏洛和田云升去的。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她也来到了东海,也是在东海上閒逛了好几个月,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办法,东海太大了,他们的神识也不如郝宇强,也只是抱著一丝希望,在到处寻找。 冲天的黑柱她也发现了,到来的同时恰好发现郝宇追杀田云升,周柏洛跟了下去。 亲眼见证九霄神雷轰击出世魔头,几日不停歇,也不见周柏洛和郝宇出来, 倒是看到一个个傀儡去攻击天空中的魔头,被雷劫和魔头轰杀。 曲沐霞是有些急了,望著道宫在九霄神雷的攻击下变成废墟,像是预感到周柏洛身死一样,她心神恍惚。 岁寒三老怎么也拦不住她,说服不了她想要报恩的心,只能眼睁睁看著她往雷劫的中心飞去。 从周柏洛他们进入道宫的地方进入宫殿,曲沐霞著急的寻找起来,也是因为傀儡都去攻击魔头了,所以房间和庭院中没有什么傀儡。 曲沐霞化神期的修为也能在其中穿梭自如,无视道宫中诸多对修士有用的宝物,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找,周柏洛的踪跡。 隨著天空中残余的落雷不时毁灭一个院子,曲沐霞好几次差点被落雷击中, 心中越发的坚定。 可是躲过了落雷,不代表她就安全了,哪怕她没有遭遇郝宇,房间之中还有傀儡,那些因为缺陷不能飞天的傀儡。 察觉到天上有天魔的力量没办法,自身有缺陷攻击不到,对於侵入者傀儡却不会留情。 曲沐霞的好运结束了,在又进入一个房间时,暴起的傀儡举著大刀向她砍来。 曲沐霞著急躲避,遭遇过无数的危局困局的她对战斗有高度的灵敏性,无奈实力差距过大。 虽然是傀儡,也没有什么智能,但凭藉著反应速度以及狭小的空间,曲沐霞陷入了当初周柏洛面临的情况,自身实力太弱。 面对人仙级的傀儡,哪怕只有一尊,曲沐霞的压力也是莫大的,动作越发沉重,用法宝抵挡,才能喘一口气。 在天雷和魔头手里如同纸糊的傀儡,给曲沐霞的感觉却像是山岳一般不可撼动。 特別是她的攻击武器音声对傀儡无用,更是加剧她心中的绝望,闪转腾挪柔韧的身子一次次躲过攻击。 傀儡没有特別的技巧,就是刀快力量大,曲沐霞的防御法宝没都有抗住,反倒是震伤了她,曲沐霞不敢硬敌,运转玲瓏身法闪躲。 她想要往门口逃,可几丈的门口犹如天堑傀儡明明没有智能,却无意间封锁了她逃走的道路。 像是掌握她身法的规律,傀儡的攻击越发精准,额头热汗渗淡,曲沐霞扭动玉足,再一次弹跳躲开进攻,但是身后却是墙壁。 她退无可退了,道宫的墙壁她砸不烂,也只有九霄神雷能够破坏道宫。 背靠墙壁却让曲沐霞產生了一股绝望感,还是太弱了吗? 明明没有这个能力,来到这里就是送死,她太不自量力了,也太愚蠢了,不过內心却不是很后悔,反而有种解脱感, 曲沐霞举起法宝抵抗,这也是她最后的反抗,灌注了所有的灵力在玉牌的防御灵宝上,撑起一个透明的护罩,寄託最后的希望能让她重整旗鼓,有一线生机。 狭小的空间,退无可退,想要奋起一搏,困兽犹斗,况乎是妖,所有的法力都已经用上了。 可惜实力差距明显,护罩被一刀斩开,曲沐霞顿时吐出一口鲜血,不是法宝弱,是人太弱。 就像是后天灵宝在真正的金仙大罗金仙手中能毁天灭地,在这群大乘期手中只能勉强的移山填海。 法力支撑不起法宝能力的外显,只能体现出一个皮毛,然后被以力破法,所谓一力降十会就是这个道理。 护罩如同打碎了气球,刀锋稍微停顿,径直朝著曲沐霞的脑门斩去,若是这般,便是香消玉殞,再无復活之日,周围雷法遍地的环境,元神也会很快消散天地之间。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曲沐霞目中浮现出释然的神情,刀锋却稳稳停住了。 “曲姑娘,你怎么会来这里?” 虚弱且痛苦的声音带著疑惑,曲沐霞看到了一手捂著血红的肚子看起来身体虚弱脸色苍白的周柏洛。 曲沐霞她又被周柏洛救了一次,明明是她想要来救周柏,最后却是又被周柏洛拯救了。 “我听说上清宫在围剿魔道,想到是不是你们,就来看看恰好看到了秘境现世,也发现你进了道宫迟迟不出来,所以来寻你,没想到又被你救了,这个傀不动了,你怎么受伤了?” 曲沐霞看到周柏洛血红的腹部,发出惊叫声,直率说出自己到这里的缘由。 “傀儡已经被我控制了,不用担心,我这是被人打伤了,侥倖靠著宝物逃过一劫,多谢曲姑娘关心。” 元神撕裂一般的疼痛,还有绝望和心痛,听到曲沐霞是来救自己,他心里微微一软。 “谁那么过分———.不是愧儡,那是———要不要吃丹药——· 曲沐霞冰雪聪明,是人而不是傀儡,进入道宫的人,有田云升,郝宇,田云升才救过周柏洛,剩下的人不用猜了。 “不用,已经修补的差不多,现在需要找一个地方调息適应。” 周柏洛摆摆手,抗拒著曲沐霞的接近,最敬爱的师尊亲手捅刀,现在的他已经谁也不愿意相信了。 那一剑搅碎了他的丹田气海,元神都差点寂灭,他都以为他要死了,好在郝宇没有补刀,丟了一团真火就离开了,山摇地动把他甩到了廊道。 燃烧的真火,反而痛醒了周柏洛,有著袁震的部分记忆,手里又有玄龟息壳,周柏洛运用了脑中的一段秘法,融合了这一件宝物,苟延残喘了下来。 只是状態依然不好,郝宇是抱著杀心的,下手就是下死手,不留活路,只是没时间看周柏洛变成灰。 周柏洛哪怕用了秘法也是身体伤,元神伤,融合龟壳的过程中,一道落雷砸烂旁边的房间,周柏洛才意识到自己处在怎么样的一个环境,不能在这个地方融合龟甲。 “確实,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赶紧走,这可不能赌概率。” 听著周围传来的落雷声,雷法的余波让曲沐霞也是內心一震,现在这个位置太危险了,要赶快转移。 “岁寒三老呢?” 周柏洛略有疑惑,岁寒三老这么宝贝曲沐霞,没有跟上来吗? “我让他们接应了,外面还有上清宫的人,一会儿方便逃走,我们先转移吧曲沐霞扯著谎,表情平淡,仿佛真是那么一回事,无丝无痕的过度过去。 实际是她自己突破岁寒三老的限制冲了出来,岁寒三老望著雷劫听到她坚持的语气,想要限制她的行动。 然后曲沐霞跑了,直衝雷劫而来,罗寒三老望著雷劫生出惧意,不敢追上来,就只有曲沐霞一人来了,端得是一个不怕死。 “那就好,不用管他们了,可惜田大哥了,我们先走。” 周柏洛嘆了一口气念动法诀,傀儡又缓缓移动起来,曲沐霞心中一惊,不由得后退两步。 “放心吧,我已经控制他了,这样我们可以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发现曲沐霞害怕,周柏洛摇摇头,安抚著曲沐霞,然后轻轻跳上傀儡的背。 周柏洛现在气血和元神受伤的厉害,甦醒了本来想跑,可是虚弱的厉害,怕跑不出去。 有了袁震的记忆,又融合了玄龟息壳,能够控制傀儡,所以他想到了控制傀儡带他逃走。 可惜他融合龟甲的几天里,感应到天魔的气息,大部分的傀儡感受到了天魔的气息衝上天攻击旱,最后都消耗了,他只能在一个个房间中寻找,还有没有倖存的傀儡。 “控制傀儡?这可是仙人级的傀儡。” 虽然傀儡没什么智商,可是这个傀儡的肉体和气息是仙人级,曲沐霞发出惊讶的感嘆。 “这个秘境获得的手段,这里原本是个秘境洞府,洞府主人留下的法诀,不多说了,我们赶紧走了,再晚走不掉了。” 周柏洛还是比较著急的,知道天上面对雷劫的是什么东西,也知道那玩意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变成嗜血狂躁的东西了。 “別飞行,空中目標大,地上走,先离开到岛屿边缘,让我能有机会调息修养。” 不知道郝宇在哪里,害怕郝宇再次出手,周柏洛变得谨慎多了,知道师尊已经不是他那个慈爱的师尊了,仇恨积压在心中,也明白自己现在无能为力。 两人穿出內院来到外院,穿出外院,来到岛屿边缘,畅通无阻,没什么雷了,周柏洛再也坚持不下去了,翻身倒在地上,控制傀儡是有消耗的。 “你没事吧·—.” 曲沐霞要去扶他,被周柏洛抬手禁止她过来,周柏洛现在抗拒和人接触,除了心中的白月光小师妹,哪怕他知道曲沐霞冒著生命危险来救她是好人。 “我要在这里调息,请曲小姐帮我护持一二。 2 找了一个楼阁钻进去,周柏洛需要赶紧融合龟甲,修补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命悬一线,再不进行修补他要死在这里,神仙难救。 曲沐霞点点头,原地打坐,恢復自己的灵力,她比起周柏洛要好多了,却也是受伤的。 一连几日雷声渐渐变小,天劫的力量也小,曲沐霞心中著急,上方的魔头要渡劫结束了。 到时候不管是渡劫之后的魔头,还是正道来诛杀魔头的仙人或大乘期修士, 贪图这个出世秘境的修士,对於曲沐霞来说,去都是难以对付的存在,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寂静的阁楼。 事实也是如此,上方大罗金仙之躯的旱,黑绿的光芒相互作用,强悍的肉身抗击著天穹降下的雷霆。 大罗金仙的肉体本就已经是无比强横,又有天魔力量的腐蚀,劫雷也就让旱的身体一僵,至於灭杀是不可能的事情。 上清宫的长老团也在七嘴八舌的议论,对旱感到无比的惊惧,因为天道都认输了,收敛起了雷云。 “所以我们要走了吗?留在此处被渡过雷劫大魔抓住,我们都要死。” “对呀,看这天劫也杀不死怪物,我们留在这里很危险。” “虽然要接应宫主,但是以我们的能力也在这种硬抗雷劫的大魔面前也做不了什么。” “別这么说,大魔渡过雷劫也该飞升走了,下面那个秘境你们不心动?那可是大魔头的洞府。” 一群长老七嘴八舌,甚至还有上清宫增援来的,不少人心生惧意,也有人面露贪婪。 “大长老来了!” 有人注意到七彩虹光后激动说。 第145章 贪婪的代价 第145章 贪婪的代价 听到萧帘容到来,一眾人的脸上显露出放鬆的神態,仿佛有了依靠一般。 鞠景,孔素娥,萧帘容都在,鞠景一身厚重的黑衣长衫站在两位大美女中间,既是中心又是绿叶的相伴著两朵娇花, “明王殿下,大长老,鞠少宫主—.—“ 一行人给鞠景等人行礼,盼望的人总算来了,不过开口的话就让眾位长老心生异样。 “辛苦了,我请了明王殿下和我一起对付魔头,你们回宗吧,你们解决不了这个魔头,这里留给我们!” 萧帘容已经明白了这个怪物的真实身份,自然不对这些地仙级和人仙级大乘的长老抱希望,想要他们离远点,別波及到他们。 他们太弱了,和那些一碰就碎的傀儡没什么区別,只是有人理解不了。 长老们听到了萧帘容的话却面面相,吃惊之中有些挪不动腿,一个个都没反应了。 “不需要我等帮助吗?” 有人小心翼翼说,不满存在心里,觉得萧帘容不可理喻,怎么能下达这种命令。 说到底还是財帛动人心,出现的秘境,明显是一个大能的洞府,而且也看到不少好东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仔细想想被九霄神雷劈这么多道不死的魔头,他的洞府里有多少宝物呀,边角料就够他们受用终生了。 现在让他们这帮人回去,是想要独吞这些资源和宝物吗? “你们帮不了什么,別误伤了你们。“ 萧帘容没想到爭抢剩余宝物这一点,还以为几个长老是真心的想要帮助她们对抗天魔。 “没事的,我们不怕,要御敌於过东海!” “而且天魔渡过雷劫应该就会飞升了吧,只是防止他飞升前发疯!” “对呀,人多力量大,我们身后是上清宫和中土生灵,又怎么能后退!” 长老们或许是见两位天仙级大乘都来了,一下子有了底气,说话都大胆了些。 “我们可没有能力兼顾你们!这个怪物和上次天魔宗的来袭的大乘期一样有著所谓天魔的力量。” 萧帘容皱眉说,这些人怎么就不听劝呢,她倒是没想到平日一个个惜命的长老们现在竟然如此视死如归。 “没事没事,鞠少宫主这样金丹未结的修士都敢直面邪魔,我等又有何不敢?” 也不外乎这些长老会產生这种想法,孔素娥和萧帘容带著金丹未结的鞠景, 还说这个地方很危险,这谁信。 “魔头渡劫成功,月娥仙子要对付魔头,孤只会护著孤的弟子,不会去保护你们,別怪孤没有提醒你们。” 萧帘容没有看出来,但是孔素娥看出来了,一拿鞠景说事,她的玲瓏七窍心就转动起来,摸到其中的关键。 再望了一眼环境,看向远方的道宫,猜了一个八九不离十, “不必明王殿下劳心,我们会管好自己。” “对,我们不需要保护,我们也想看大长老对付魔头。” “是呀,不过这种情况的魔头一定会飞升吧。” 不能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表面上的一眾人摆明了不信邪,一定要留下来。 “你们有这份心,我也不好劝你们,我能感到此魔比我还强,你们发现危险赶紧逃,这个魔头確实诡异。” 萧帘容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但是淡泊外物的她也没想这些人能有如此贪婪, 都还没对付魔道,就想到了要魔道的財產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到来给了这些人作死的勇气,更不知道这些人现在居然还想著秘境出世的利益。 “是比天仙级大乘还要强吗?那岂不是金仙级?” 杨尘川发出困惑的疑问,再看看天空的劫雷,恍然大悟,难怪比起天仙级大乘成仙凶残那么多! 一眾人等恍然大悟,隨即眼中是火热,目光纷纷投向旱,也看向旱下面的道宫,一个个更不愿意走了。 “金仙,或许吧,他不是你们应付得了的魔修,不要不听劝告。” 实际是大罗金仙,虽然只是肉体,不过实力应该不会弱於金仙吧,萧帘容也是感到了无比的压力。 萧帘容她的表情都有几分动摇,看到了九霄神雷一道道劈在旱身上,心中生出许多忧虑。 她自己都没有把握能被这等威力的九霄神雷攻击那么多天,现在旱能毫无损伤,嘶吼声依旧中气十足。 几个长老听了却是眼前一亮,不仅没感觉到困难,反而更是有一种踏实的感觉,渡劫后的修士会因为渡劫成仙的境界不同,存留在此世的时间不同。 人仙可以拖几百年,地仙几天到几个月,天仙几个时辰,现在金仙的修为, 存留在此世也不会太久,甚至极有可能当场飞升。 不少长老眼神看向杨尘川都带上几分责备埋怨,杨尘川请来了萧帘容,这下大头要被萧帘容拿走了。 明明等到魔头渡劫完成飞升走了,这片道宫的东西大家各凭本事,毕竟最高地仙级大乘,没有一人包揽的情况。 现在不仅是萧帘容来了,孔素娥也作为援军也来了,两个天仙级大乘期,他们怎么可能爭过两人,这下吃不了肉要吃残汤剩水,想想就觉得自己亏了好多。 “我等身为上清宫的长老,早已和上清宫同生共死,若是让这等邪魔侵入中土,我们上清宫的名誉也就完了,我等愿作薪柴,抵御魔头!” 大义凛然的话语换来周围人群的附和,纷纷想要留下,期望现世秘境能分一杯羹。 “是呀,大魔头要剿灭,小魔头更是要剿灭,田云升和周柏洛还在,大长老对付金仙魔头,万一两个小魔头逃了怎么办?” “现在宫主生死不明,他也需要我们营救,大长老也不好做这种小事吧。” “没错,宫主吩咐我们要討伐魔道,不能半途而废,现在是雷法阻挡,雷劫消散我们要完成我们的任务。” “有什么事我们能给大长老起一个照应,搭把手,虽然有明王殿下,但是明王殿下也有保护鞠少宫主抽不开手的时候。” 一眾人恭维諂媚,七嘴八舌,但所有人的想法惊人的一致,鞠景这只蚁都敢停留在这里,更何况他们这些大乘期, “好吧,你们执意如此的话——” 都是中立的长老,也有亲近郝宇的长老,毕竟是跟隨他来剿灭魔道,都是郝宇相对熟悉的长老,实在不听劝,她也不好命令,闹起了予盾也不好。 她也不可能告诉这些人,这个魔头可不会飞升,不然这些人就要问她为什么会知道了。 越扯越多,越扯越扯不清楚,这些人想要帮一把手就让他们帮吧,想明白的萧帘容也不再阻止。 “上清宫真不愧是正道魁首,这种捨己为人的精神值得天下人为之称颂,有这种人才,魔道又为之奈何。” 看透一切的孔素娥微笑著讽刺说,只是一群人都是厚脸皮,利益面前谈脸皮就迁腐了。 “景儿,这地方危险,可不要离孤太远。』 红綾缠住鞠景的腰,孔素娥有了看好戏的想法,拉著鞠景反而退开了好一段距离。 “师尊,这上清宫怎么了?” 鞠景虽然觉得气氛怪异,但是也说不出哪里古怪,被孔素娥扯出上清宫的队伍之后才不解的发问。 孔素娥笑而不语,玩著青绿的摺扇,揉揉鞠景的脑袋打算教他一课,可惜她已经摆好了架势,打算对鞠景淳淳教诲时,突兀的声音从鞠景的衣袖中响起。 “有人在打小算盘,那片浮岛,那可真是从仙界跌落的东西,对这些人来说有不少好东西在上面,这里等著分胜利果实呢。” 大白兔从鞠景的黑袍衣袖中钻出来,目光看向被天雷招呼的旱,猛兽的嘶吼扰人心智,因为夹杂了那件天魔的先天灵宝的力量。 这些长老也是不由自主的被天魔的力量扰动了,放大了自身心灵的弱点,放大了贪心。 他们自己不觉得自己被什么影响了,不过如果本身没什么慾念,那么就不会受影响。 例如鞠景,体內的混沌莲子甚至没有应激,因为心里没什么欲望,鞠景很安於自己的现状。 “哦哦,难怪呀,就是还没贏就分配起战后的利益,是不是太早了。” 鞠景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一眾人赖著不走的原因,一开始还真以为他们是有奉献精神,没想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什么主义,全是生意呀。 “以为是金仙嘛,渡完劫就飞升,都留下来就有好处,为什么不留呢。“ 大白兔作为天魔比孔素娥还早就发现了上清宫眾位长老內心的想法,只是刚刚的场面不好出言暴露自己。 “这就是你们人类,无知且傲慢,为了嘴边的饵食,命都不要了,凭著自己往日的经验,自信判断未曾见过的事物。” 大白兔不屑笑著,太蠢了,不知者无谓惧,都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东西,却自信这个东西会离开,留下財宝“呵,你夫君不就是一个人类,高贵的大自在天魔也嫁给了区区人类。“ 鞠景食指中指无名指夹住大白兔的兔耳朵笑哈哈说,故意压一压超凡入圣鄙夷人类的弱水。 “你不同,你已经升华了,你是人类中最顶尖,最完美的存在,也就勉强配得上我了。” 大白兔可不是睁眼说瞎话,鞠景嵌入她的本源不就是升华了,鞠景也在她眼中很完美。 “这话我爱听,虽然是我妻美我,也不知道这群人一会儿看到魔头没有飞升,他们一个个会是怎么样的一种表情! 1 鞠景舒服的抚摸著大白兔,说夸讚的话鞠景听著舒服,大白兔的语气还有些傲娇,让人忍俊不禁。 “给你脸了,自己死皮赖脸的赖著景儿,反而变成景儿来配你。” 孔素娥护著续子,伸手想去抓兔子耳朵,大兔子缩回到鞠景的袖口,一边哀求。 “小夫君救我,她就看我抢了她的话,是恶意报復。” 打打闹闹,回应著鞠景的期待,天空中厚重的劫云散去,阳光重新播散在孤岛上,天上孤零零泛著绿色的影子。 一股莫大的压力传递到周围的所有人,人们都產生了一种难以反抗的的念头,仿佛眼前的魔头无法战胜。 “这就是金仙的力量吗?” 心中巨震,所有人头如钟鸣,都不由得產生了一种害怕想要逃走的恐惧感, 许多人已经蓄势待发,刚刚那副慷慨就义,抵御妖魔的姿態仿佛不存在。 “杨长老,我们,我们———“ 哆哆嗦嗦想要说出逃走的话语,旱给予的威感夹带天魔对情感的操纵, 使得本来就是表面功夫的某些长老,心生畏惧,腿脚发软。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完整的说完,乌云散去的天空,凭空多了七彩的虹光,慢慢的降落到了旱位置,笼罩了旱。 “飞升霞光,是飞升霞光!” 一眾长老看到了这个场景激动说,这一下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没有人能阻止飞升霞光,哪怕是仙人也不行。 “金仙就是立地飞升吗?一点停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送往天界吗?长见识了?” 有人在喃喃自语,有人面露欣喜,还有人已然行动,两个地仙级大乘的长老已经冲向了旱下方道宫。 “我去找宫主和魔头的踪跡!” “我也是找宫主的踪跡!” 两个长老都是亲近郝宇的长老,这个理由都不奇怪,其他长老一听,心中都暗骂这两人老狐狸。 “你们別过去过去,有危险!” 萧帘容出声阻拦,想用法力把两人拦下。 “大长老,两位长老他们关心宫主罢了。” “对呀,宫主已经好几天没出来了。” “魔头都已经要飞升了,无伤大雅。” 都有私心,都在劝阻,现在两个长老突破萧帘容的封锁去寻宝,他们也有理由去寻宝,不能被萧帘容限制行动权。 他们在劝,两个长老御剑速度飞快,很快就接近了最为核心的道宫,他们提防著彼此,却没有发现霞光染上黑气。 最开始只是一点点,隨著他们的接近一半已经变成了黑色,萧帘容还在和几位长老解释並没有注意。 大多数的长老的自光也停留在贪慾的两位长老身上,准备跃跃欲试,一起去探索这个感觉充满宝物的宫殿。 杨尘川借著地仙级大乘的实力,接触过天魔力量的他最注意旱的动向,观察到霞光变黑,他急忙出声提醒。 “程李两位长老,小心魔头!” 提醒已经晚了,黑光中伸出两只手,接著绿色的人影脱离了霞光。 接著人影抖动,两位上清宫长老,脑子爆裂开来。 第146章 激活混沌莲子 第146章 激活混沌莲子 如风箏跌落的两具尸体,嚇坏了所有的长老,蠢蠢欲动的人们的动作僵住了,难以相信眼睛看到的场景。 “他怎么能够挣脱飞升的霞光,他怎么可能挣脱飞升的霞光·——“ 有长老喃喃自语,思绪崩坏,是两份衝击,程李两位长老身死,还有便是已经从霞光中挣脱,浑身黑气的绿色怪物。 旱魔头挑战了所有人的常识,飞升仙界是无可违背的事,只要七彩霞光降下,哪怕是什么天仙也会被霞光带走留几个小时的原因,无非是让他们把后天灵宝一类的东西留下,不要被带入混沌海。 然而旱魔头的身上的黑光阻拦了飞升的霞光,腐蚀钻出了霞光,让他继续停留在这个世界。 一股远比天仙级大乘更强的压力,压迫在一眾长老身上,他们恐惧,他们害怕,一时间明白刚刚想要留下来分一杯羹的自己到底多么可笑。 无力跌落在地,脑袋都没了的程李两位以身试法,作为例子呈现,许多实力还不如两位长老的人,怎么能不心生胆寒。 “吼!” 魔头踏空发出一声嘶吼,吼的人心神动摇,绿色的身影站在空中,空洞目光看向最接近的上清宫一行人。 “大长老—” 身体震颤,在被魔头的锁定之后,压力骤增,他们总算明白自己招惹了多么恐怖的东西,也明白为什么萧帘容要叫他们退回上清宫。 秒杀两位长老,比杀鸡简单,恐惧让一眾人祈求的看向萧帘容,希望她能伸出援手。 萧帘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魔头没说话,她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大罗金仙的户体被天魔之力腐化,让人心里升起一种无法战胜的感觉。 “大长老,要不我们先逃吧。” 杨尘川想起了聚宝会时面临的场景,当时只是地仙级大乘便让所有人束手无策,眼前的“金仙”的魔道比起天仙级的萧帘容更强,没救了。 “对对对,这种魔道我们是对付不了的,还是躲远点吧。 刚刚最无畏的长老,现在说出最怂的话语。 “对呀,不要白白送死!” “退吧,退吧!” 双股战战,几欲先走,只是心中对萧帘容还有惧怕,不敢脱离就跑。 “你们先走吧,我不阻拦这个魔头,他会杀向中土,上清宫都少不了被覆灭!” 萧帘容严阵以待,丟出符纸几张符纸打算封锁旱魅的行动,比起看戏的孔素娥,萧帘容要宽容些许。 虽然惊讶长老们出尔反尔变脸之快,不过作为上清宫的大长老,她也不希望上清宫的力量受损。 她也感到了恐惧,可身后就是家和亲人,还有多年的心血,她退不了。 而听了她的话几位长老,如蒙大赦,十多位长老直接逃走,都不敢做丝毫停留。 只是他们想走,就走得了吗? 无理智,只有杀戮兽性的旱魅视角,这些人在萧帘容身边,他还產生一些本能的忌惮,这些离开了萧帘容的庇护,他怎么能让猎物逃走! 一拳打破了符纸,绿光疾驰,向著眾人衝来。 萧帘容抵挡在前,想要吸引旱袁震的注意,攻击的符纸在飞出,触碰到绿光发出一声声爆破的响声。 绿光却没有停留,大罗金仙的肉体又经过天魔的强化,这些伤害没有任何作用,仅仅是短暂的延迟,又直挺挺衝来。 萧帘容已经撑起了法宝,准备测试旱的力量,心里有底,但是符纸支撑的护罩却被旱擦过,几乎没有停留,直接杀向了逃走的长老们。 逃走较慢的长老对上了旱的拳头,勉强支撑起防御护罩,咚咚。 直接陨命,速度比起旱慢,一拳一个,撑起的护罩如同玻璃遇到了大锤, 纷纷破裂。 胸口,头顶,黑气缠绕的旱的拳头无坚不摧。 或许並不是黑气作用,而是大罗金仙的肉体本身就是天阶法宝的强度,配合著天魔之力,特別是先天灵宝带来的穿透力,长老们甚至惨叫都来不及,就被砸死了。 还没死的人逃离方向是鞠景和孔素娥,一个个的老脸上充满求生的渴求。 “明王殿下,救命,救命!” 苦苦哀求,报应来的太快了,一个两个的同伴死了,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刚刚自己话说的多足,有多蠢。 现在还想要寻什么宝,生命的渴求已经上升到了最高。 “离孤远点,孤已经说过了,孤只有余力保护弟子,可没空管你们!” 凤棲宫的人做这种蠢事,孔素娥都懒得救,更何况是其他宗门的人,他们当初要作死,就让他们死。 红綾拓展变得巨大,形成一个包裹的球体,將鞠景和包裹其中,显然不想理会这些贪生怕死的东西。 “我等知道错了,不知明王殿下关切,自以为是,还望明王殿下看在曾经的一面之缘份上,施加援手。” 什么尊严,什么脸面,此刻都不如命重要,看著一个个的护盾告破,同伴身死,知道自己逃不掉,杨尘川万般哀求说。 “就是那个把孤送给你的人弄丟的人,孤还没找你算帐呢,你倒是主动找上来了!” 孔素娥轻笑,认出了来人身份勉强算是一个熟人吧,说是这么说,当旱衝过来时,红綾像是触手挡住了旱。 碎金断石的拳头打在红綾身上,仅仅是出现一个凹陷,实际並没有损伤。 柔性的红綾展现出对旱魅的奇效,拳头打在红綾之上起不了什么作用,原本包裹鞠景和孔素娥的球体,极速减小越过了杨尘川往反而把旱魅包裹起来。 “还不快滚,都说你们留下就是添乱还不相信,现在怕了?” 孔素娥毫不客气的训斥,事前一个个精明得像是猴子,现在真的变成了猴子! “明王殿下教训的是,是我等愚蠢,我等愚蠢,我这就走,这就走!” 语无伦次,看到红綾困住了魔头,害怕还有意外情况的他赶紧点头,准备逃走。 “明王殿下?” 催动法力,杨尘川已经看不到逃走快的长老了,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鞠景,球体的另外一端,红綾缠绕著鞠景的腰。 “怎么,还贪图秘境的宝物,孤可不知道能控制住这个魔头多久!” 红綾鼓起一个个拳头,孔素娥嘲讽著说,揭露杨尘川这帮人之前的盘算,就是看得太清楚才觉得好笑。 “对,杨长老,魔头被困住了我们快走!” “什么秘境宝物,这些都不重要,命才是最重要的呀。” 靠过来的几个长老听杨尘川像是误会了什么,赶忙一同劝说杨尘川,让他不要犯贪念了。 “不是,明王殿下误会了,鞠少宫主需要在下帮忙带走吗?方便明王殿下对付魔道。” 杨尘川见自己惹了眾怒,赶紧解释,厉害的人趁著同门被杀这时间施展遁法越过孔素娥鞠景不见踪跡,只有几个人仙级大乘长老还在视野中,看到这里安全了於是躲过来。 而飞过来的萧帘容总算明白刚刚长老们怎么变得那么大无畏和具有牺牲精神,原来都是为了財,她刚刚就有感觉,但是没有孔素娥看得那么透彻,理解了后眼中有了几分不屑。 鞠景一个筑基期在这里怎么看怎么扎眼,哪怕丝绸的衣袍上全是重宝,不过杨尘川依旧对鞠景的安全担忧,他算是有点良心,知道鞠景留在这里不好。 “用不著你们担心,孤的景儿乃是对付魔道的天命之子,只有他在,月娥仙子和我才有能力去对付这个魔头!” 孔素娥原本想直接说与你无关,突然发现了一个点子,比起软饭王更好的名声,回忆起鞠景的记忆以及大自在天魔弱水说的天命之子,强行给鞠景套上。 说鞠景是对付魔道的天命之子也没有问题就是了,大自在天魔都任鞠景揉来捏去,口称夫君,这个名號都屈才了。 “这,这—“”“ 杨尘川有些,这么自信太像是之前的他们了,感受过魔头的实力,他已经完全没了对抗的勇气。 孔素娥虽然嘴上不留情面,但是实际上救了他一命,孔素娥要留下来对抗天魔,鞠景一个区区筑基又能做什么。 “是这样,鞠少宫主是天命克制天魔这些外道的天骄,用不著你们担心,你们走吧。” 帮孔素娥圆谎,如果是要给鞠景增加名声那没什么,而且鞠景身边有一个弱水,最大的敌人已经如胶似漆了,这个名声刚刚好。 不等杨尘川再说什么,孔素娥已经操纵红綾拉过鞠景来到怀里,像是要给他们做个展示什么。 鞠景被孔素娥抱在怀里,孔素娥运动秘法,灵力激发衝著鞠景的丹田而去, 找到维持著鞠景丹田气海的混沌莲子。 之前不想暴露,怀璧其罪,怕鞠景在她们飞升后被人凯先天灵宝。 可惜世界发展太快了,跟不上孔素娥的计划,天魔宗,大罗金仙尸体的旱,正是给混沌莲子大展拳脚的机会,而且有了混沌莲子的加持,鞠景的修炼天赋明显已经被拔高了,两百年成为大乘期也不是幻梦。 踏著討伐天魔的天命之子道路,根据这个世界的规律,假的天命之子说多了就是真的,掌握大义和凤棲宫势力的鞠景在她们飞升后依然能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这次她也是临时起意,突然想通了,鞠景要走天仙大道,那就越出名越好, 已经不是地仙保底,鞠景现在是要爭天仙,所以要扭转观念。 如果眼前的小猫三两只起不到什么作用,让他们见识一下混沌莲子对天魔的克制,如果还不够,伏魔大会还能让翰景展示。 “这是什么?” 鞠景身上伴隨灵力的涌入绽放出青光,杨尘川惊疑不定,几位长老也愣住了,就像是面对黑光那种感觉,不过却是让人心神寧静。 “先天灵宝混沌莲子,已经认了景儿为主,能克制天魔,也就这个黑气。” 孔素娥简要的进行解释,先天灵宝没有什么认主的说法,但是別人又不知道,修仙界对先天灵宝的记载早就不可考,语焉不详,自然是她想怎么编就怎么编了。 “先天灵宝?是鞠少宫主的拜师礼?” 几个长老中有人想到了传得沸沸扬扬的先天灵宝,是鞠景能够进入凤棲宫的条件,引起修仙界一时轰动,没想到最后又回到鞠景的身上,还被认主了。 “没错,孤又赐给景儿,因为这件先天灵宝已经认主了,现在频频的出现魔气以及先天灵宝对天魔的克制,让孤明白,景儿是对付天魔的天命之子。” 信口胡,说得鞠景都信了,表面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就突然成小说主角了,虽然混沌莲子是有对付天魔的作用,天命之子是怎么扯出来的? “难怪,难怪了——” 几人互视一眼意识到那些同门多蠢,自己多蠢,人家准备充分,知道黑气是什么天魔,他们自己却是一无所知还仗著大乘期的实力自高自大,有了霞光就以为必定飞升。 “你们快逃吧,一会儿刀剑无情,魔头他一定会挣扎!, 孔素娥看著不断鼓起的红綾,开始赶人,留点神秘,之后怎么传怎么想就是他们的事,就是不能把鞠景传成一个道具一样,仅仅就是边缘辅助。 “多谢明王殿下。” 上清宫长老们同样看向了鼓动的红球,似乎能听到红綾中无理智的兽吼,身体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做停留。 催动法力,全力逃走,逃到哪里都好,就是不要在这个凶险的地方。 “师尊,你可真会编。“ 鞠景望著已经远去无影的几个上清宫长老佩服说,他倒是没想到先天灵宝暴露后怎么解释,所以他很是佩服孔素娥能编,虽然天命之子几个字让他感觉怪怪的。 “编什么,你以后就是天命之子,负责对付天魔!” 勾起一抹淡笑,孔素娥的目光还在包裹旱的球体,假的又如何,只要做到绞杀天魔鞠景就是真的天命之子。 “没错,有混沌莲子,不用来对付天魔可惜,对付天魔不用来博取名声,无私奉献可不好,修仙界可不鼓励。“ 萧帘容同样密切的关注著球体,警惕著旱会不会挣脱。 伴隨著缠绕在鞠景身上的红綾涌入到红綾形成的球体之中,原本不断凸起的球体,慢慢平静下来。 这份青光並没有什么悟道的作用,但是消解天魔之力刚好,体感就能感到勾起的慾念平復。 不过很快球体便剧烈的挣扎起来,球体的挣扎也引发鞠景的痛苦。 “灵力太多了,太多了!” 混沌莲子中和了天魔之力,获得的力量的大部分回流到混沌莲子中,路过的一部分存留在鞠景体內,高度精纯的灵力的还是太多了,对於鞠景这个筑基。 萧帘容似乎已经知道了,跪在了翰景的面前, 第147章 有误会 第147章 有误会 携带著大自在天魔力量的先天灵宝,力量被消解,鞠景感觉自己需要三四年才能打磨好的丹田气海被极速的充盈出液態的灵液。 太多了,太多了,原本要一点一点填充的灵液,现在直接进了一条江,池塘不仅装满还被淹没。 奔腾的江水被混沌莲子如泄水阀一样吸收,但是混沌莲子的吸收速度缓慢, 並不是混沌莲子吸收能力不行,而是鞠景转化的能量太低级。 天魔的力量是最本源最高级的力量,是混沌海的无,无中生有。 法力的形式多样,最高级的是为有,也就是各种大道规则,其次是有衍生的仙力,最后是仙力次级形態灵力。 鞠景的身体只能承受灵力,天魔的力量对应转化的也就是灵力,如同泄洪的闸道,是混沌莲子本身是能吸收量就是那么大,转化太快了,鞠景身上就堵了。 寻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这样发生在鞠景身上,被灵力填满了。 翰景痛苦的挣扎起来,感觉要爆了,他尝试著运转灵气,发现平时运转灵气通畅无阻的灵脉现在像是被铅管堵塞了一般,灵气进不了分毫。 像是被洪水衝击的堤坝,天魔之力转化的灵力试图拓展著气海的边界,撕扯得鞠景的肚子疼。 气海明明是虚中虚无中无,实际鞠景感觉像是被人端了好几脚,感觉是又麻又疼。 “啊.—.” 发出痛苦的叫声,痛的想要到处打滚,感觉身体自內向外扩展,一股膨胀感,要裂开了。 想要叫停下,但是混沌莲子本身就是不受控制的,没有什么器灵的说法,因为这个世界有灵就可以成妖了,作为最顶尖的器物,没有灵才是最应该的。 所以鞠景能很轻鬆的去用之前袁震用的混沌莲子,因为就没有认主的说法, 除了和血脉神通绑定的法宝,其他法宝基本都是谁祭炼谁使用。 天地法则也不充许这些顶级的器物有灵智,混沌莲子也只是按照既有程序去吸收,转化成灵力都是因为鞠景是主人。 控制不住它,是鞠景的问题,他太菜了,没有控制混沌莲子的力量,无法控制混沌莲子和天魔之力的爭斗。 混沌莲子只是本能的输出更多,想要彻底的吞噬天魔的力量,天魔之力被动反击,同样在没人控制的情况下爆发反抗,输出更多的力量。 大罗金仙的肉体在天魔之力的操纵之下越发狂躁,双拳轰出,好罗红綾是后天灵宝,又有孔素娥这个大能加持,所以一时间的攻击都被挡下了。 这种情况鞠景生不如死,一种浑身难以动弹的感觉,咬著牙,只能说吃太多了,真的吃不下了。 “不痛不痛,妾来帮帮你揉揉,这样会好起来。” 清贵端庄,盘发金釵,衣香鬢影,云髻峨峨的大美人在鞠景的面前跪下,安抚著鞠景的精神状態。 她贴出几张符纸製造出一个相对幽闭的环境,也是为了防止孔素娥窥探的视线。 萧帘容用琼鼻揉著鞠景的小腹,玉手引导鞠景灵力流动,鞠景这才感觉好多了。 鞠景也放鬆下来,摸著萧帘容的玉容青丝,眼中满是怜爱,萧姐姐太棒了, 鞠景太喜欢她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鞠景轻鬆舒服了,有人痛苦了,一直躲在道宫中郝宇远远望著在妻子的动作,望著不停轻点臻首按揉鞠景的小肚子,整个人有种愤怒的感觉。 视角问题,鞠景的身上绑著红綾,通过红綾连接约束旱的球体。 红綾本身是后天灵宝,符纸贴上去要被融化,其次红綾宛如高速路运转著灵力和青光,萧帘容也不想多余的动作造成其他不可预知后果。 结果就是留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窗,防到了孔素娥的目光,却没有防到郝宇的目光。 而郝宇就是透过这扇窗,看到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还是他高贵清冷的妻子吗?那个端庄明亮如月华的妻子? 天雷滚滚躲在道宫中不敢出来,经过了周柏洛的一闹,在迷宫一样的道宫中他再也找不到田云升了。 外围的部分有落雷,內部反而因为魔头死扛天雷比较安全,没有冒险精神的他不敢轻举妄动,只敢在安全区里活动。 前几天在安全的位置活动,道宫中宝物眾多,哪怕他是上清宫宫主,某些东西都能让他眼前一亮,可也就探索了几天。 因为时间越长他越是感到恐惧,九霄神雷,能坚持那么长的人,绝对不只是天仙级大乘期。 如果是金仙级,又是魔头,现在天劫劈不死他,那么这个魔头渡劫结束,他不就危险了,抱著这种想法,相当的志志。 心中方分希望九霄神雷能灭杀魔头,可惜他失望了,不仅没有能灭杀魔头, 雷劫还呈现即將结束的架势。 郝宇尝试著离开这个位置,往外层突破,却发现残雷越来越多,直接堵住了他想出去的路,他可经不起九霄神雷的攻击。 密切关注著天空的情况,发现渡劫完成,那一刻,万分后悔,他怎么就想到要来追杀田云升呢,田云升那个畜生的命怎么能和他比。 后悔无用,只剩下绝望,他又不知道对方是旱魅,不会用神识扫描人,只感觉自己命到尽头,空留绝望。 不过很快,局势给了他希望,天劫结束之后,立即有了七彩霞光接引,魔头要飞升了。 谨慎的观望后,郝宇他也准备离开,他也感应到了两位上清宫的长老飞来在他准备衝出去与两人会合时,他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机感。 接著两位长老的头就在郝宇面前被打爆了,魔头挣脱霞光冲了出来,他震惊之余赶忙屏息凝神,运用刚刚获得的敛息法宝,不敢泄露气息。 短暂的等待对於郝宇来说,像在油锅中翻滚煎熬,后悔,恐惧,惊悚,所有的情绪都涌入脑海,让他僵住。 像是上天怜惘他的祈祷,魔头最后看的却是远处的孔素娥和萧帘容等人,忽略了近在哭尺,担忧恐惧的郝宇,让他逃过一劫。 不过他也没有放鬆,他要等待魔头远离他才好出来,他也確实等到了。 红綾形成一个球体,魔头被困在其中,战场有一瞬间的安全,杨尘川他们逃走了,郝宇他也想要从反方向逃走,之后再去解释。 感受过魔头威压的他並不想去惹魔头,也不想和萧帘容和鞠景打什么招呼, 只想偷偷摸摸的溜走。 只是还没等他找到机会,他就看到了妻子跪在鞠景的面前,距离很远,但是以他的视力没阻碍依然能看得一清二楚。 本来这样他还不会联想到什么,接著一道道符纸遮蔽住四周的目光,仅仅留下红綾那个窗口。 萧帘容揉鞠景肚子就揉肚子,羞涩的用符纸做隔板,这就显得欲盖弥彰了。 郝宇的心中生出无尽的妒火,他是对萧帘容有感情的,只是秘境当时比不过他的求生欲。 表面说不在乎都是假的,怎么可能不在乎,很在乎呀,这是他妻子呀,平日里尊敬有加的妻子,平日里目不敢斜视的妻子。 他能接受萧帘容死,也不能接受萧帘容出轨,不对,他能接受萧帘容出轨, 他不能接受萧帘容如此卑微。 郝宇不敢直视,唯唯诺诺的妻子,视作神妃仙子的夫人在鞠景的身前卑微如狗,他自己的感情就接受不了这一点。 远远望去,步摇轻动,盘发中一朵绽放风中的月季花,风止意难平,怒火攻狭心。 郝宇他感觉到头顶的道土冠似乎变成了绿色,异常的沉重,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让他產生一股强烈逆反的心理,他异常想要现在站出去,去痛斥这对姦夫淫妇,荒唐无道。 大敌当前,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还贪图鱼水之欢,在这种隨时有人出现的场合做如此无耻之事。 身体愤怒的颤抖,催动他去做不理智的事情,要打击报復鞠景,要让萧帘容懺悔。 可是刚刚运起的灵力,在看红綾捆住挣扎的球体,精神一震,悄悄消散,一个萧帘容他都对付不了,现在还加了一个孔素娥,更別说孔素娥的红綾还控制著一个疑似金仙。 “可恶!” 他咬了咬牙,偏过头,仿佛偏过头不看到萧帘容揉鞠景的肚子,给他疏通肿胀的灵气,这件事就没发生。 可是脑子里已经自动构建图像了,矮小平凡的鞠景,高挑丰盈,清贵高雅的萧帘容。 是癩蛤吃天鹅肉,是凡人偷了仙女衣服,鞠景是在偷香窃玉,鞠景是小人的洋洋得意。 心思烦乱,萧帘容怎么能屈服鞠景,她找个高大英挺一表人才的风流人物, 郝宇都能感受好一些,偏偏却是鞠景这般平平无奇。 这不是说明都是因为他的过错萧帘容才委身於鞠景吗?因为萧帘容没有去追求比她更好的。 郝宇就是那么自信,自信自己比鞠景高大,比鞠景强,鞠景在他眼中就是软弱无能的代表,全靠吃软饭。 各种咒骂,各种难以接受,但是都改变不了,鞠景霸占抢夺了他的东西,他除了命之外最重要的东西。 鞠景就是要以一个矮小平凡的身姿去搞他夫人,他再高大俊美又如何,萧帘容还不是让鞠景搞大肚子,他也只能看著,干看著。 因为他的高大俊美丰盛俊朗都是外在,修炼的再强大也是外在,他再变强变师改变不了他是一个软男的本质,他內心是软弱的。 就像某些人锻链的人,今天瞧不起这个,明天瞧不起那个,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站出来的勇气和切割偶像的气概都没有。 鞠景再怎么懒散,到了要搏命的保护自己人的时候,从来不会退缩,例如这次,是为了保护萧帘容和孔素娥,他才勇敢站出来。 中土人的性命很重要,但是他不会多管,他都没有达,怎么兼济天下,要等他有实力才会管。 但是涉及到了孔素娥和萧帘容,鞠景请缨也要来,给两人增加胜率,哪怕是作为肉盾,真心换真心,关键时刻是硬的,巨硬。 但郝宇他想不通,他只觉得自己比鞠景优秀无数倍,只觉得萧帘容是瞎了眼,只觉得鞠景配不上他的妻。 他知道他贪生怕死的软弱让萧帘容討厌,却不知道鞠景捨生忘死让萧帘容多么喜欢。 他若是当初死在秘境,萧帘容能记住他一辈子,这辈子不再与任何男人有瓜葛,永远为他守贞,哪怕魂墮九幽不悔。 可他没有死,反而贪生怕死的活著,所以郝宇他的心態鬱结难受,特別再看到鞠景咸猪手搭上萧帘容柔顺的长髮。 缎带的长髮被鞠景粗暴的抚摸,手指插入云鬢高髻,拇指摆弄月季花瓣,就像被强行拨开的唇瓣,让郝宇心中一阵抽搐。 他总是能从一件事联想到另外一件事,盒子的空间,管中窥豹的不全信息都助长了这一切。 他仿佛看到清雅的萧帘容被呛的落泪,少了几分天仙的尊贵,他也仿佛看到鞠景的多么野蛮凶狠。 通通都是他的臆想,因为这样想会让他觉得萧帘容所託非人,自己才是疼爱萧帘容的人,萧帘容总会后悔,到时候才知道鞠景比不上他。 简直就是舔狗和绿毛龟的思想,充满了自我想像和自我感动, 可他哪里知道,只要是鞠景,哪怕被伤到喉咙萧帘容也是开心,哪怕被鞠景粗暴对待了,萧帘容心里也是高兴的,因为鞠景是萧帘容的小老公小夫君。 而郝宇这个正牌夫君,不过是龟龟罢了,一个增加她报復欲和情趣的工具, 萧帘容有守贞的真情,也有斩断感情的绝情。 郝宇有保命的绝情,却没有斩断感情的无情,所以他痛苦,明明现在可以走,他却驻留在原地,像是等待奇蹟。 奇蹟確实发生了,鞠景被胀晕了过去,哪怕有著萧帘容的疏解,依旧有一种控制不下的感觉,两个泄洪通道都不够用。 “差不多了,可以去取灵宝了。” 兔兔从衣袖中跳出来。 第148章 取死之道 第148章 取死之道 混沌莲子一个泄洪口,萧帘容一个泄洪口,但是鞠景依旧被灵力撑得满满的太多了,太多了,混沌莲子的青气转化的灵气太多了,先天灵宝附著的大自在天魔含怒一击,是足以晋升魔王的力量,甚至能腐化大罗金仙的肉身。 混沌莲子是天魔的克星,但是相对时间的吸收的能力是有极限的,这也是之前弱水对付袁震的战术。 混沌莲子克制天魔,消解天魔,那么她就用超越混沌莲子吸收的力量去攻击袁震。 袁震是大罗金仙,先天灵宝携带的巨量天魔之力都没能让他吸收,最后混沌莲子岩机,先天灵宝崩解掉袁震的灵魂。 鞠景一个凡人,吸收的能力就更差了,虽然先天灵宝现在已经不如弱水使用时那么强大,斩杀袁震时那么多天魔之力,可是比起更弱的鞠景,还是显得多了。 灵气封堵奇经八脉,鞠景感觉身体越来越沉重,还有些喘不上气,大脑的养分供不上,头一歪昏过去。 “可以去取出先天灵宝了。” 从鞠景的衣袖中跳出来,弱水命令,暂时的压制住了天魔之力,现在正是夺取先天灵宝的机会。 “好!” 得到命令的孔素娥,切断了鞠景和红綾带的联繫,红綾带不断的转动,红綾包裹的球揭开。 这时候孔素娥才发现黑光之下,隱藏的是什么东西,漆黑如墨,泛著黑色萤光,从绿色身影的胸膛贯穿到背部,看起来寒意渗人,一根针形棍子。 孔素娥面色凝重,没了黑气加持的袁震尸体就这么悬浮在空中,孔素娥试著运用红綾抽出棍子。 青绿色的人影一拳轰出,像是人对弱点保护,旱也会本能对弱点保护,拳头阻挡了孔素娥分离。 孔素娥一下子压力上来了,大罗金仙就是强,不论红綾多么想要触碰到先天灵宝,最后都被旱防出去了。 红綾如刀,试图切割迎战的拳头,但是就像是刀具遇到了坚硬的金刚石,反而把刀具一样的红綾弹开到了一边孔素娥抬起手中的摺扇,一道道青色翎羽激发,疾驰飞向旱,旱躲都不躲,任由翎羽攻击。 翎羽叮叮噹噹发出了清脆的叮叮声,旱身体的强度太强了,仅仅在拳头上留下一个白印子,青绿色的肌肤很快变换回来,一点伤害都没有。 受到攻击的旱也不是一直忍气吞声,踏空衝来,一拳砸向孔素娥的面庞, 想要像是对付那些长老一样对付孔素娥。 孔素娥祭炼红綾挡下,红綾上出现一个个凸起,都是被旱拳头打出的,孔素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只听撕拉一声,鼓起的红綾被撕成两段,没有智商只有本能,知道拳头打不穿红綾,总算化拳为爪攻击了。 躲过身位移动,躲过又一次的攻击,旱的拳法无形展现出某种道蕴,要是被击中了,无法预料到结果。 还好旱没什么自我意识,更不会使用什么法术之类的东西,不然孔素娥已经汗流瀆背了。 “蠢货,別和他打,你打不过他,你们哪怕运用后天灵宝你们也打不过他! 去拔了先天灵宝最重要!” 兔兔急的叫起来,她调到符纸窗口,看著孔素娥和旱战斗的场景,再也忍不住指导的心。 凡人和仙人的差距本身就悬殊,更何况旱魅的身体是大罗金仙,现在唯一能战胜他的办法,就是把抗拒飞升的先天灵宝拔了。 “孤知道!” 孔素娥不是不知道先天灵宝是旱魅的弱点,她只是面对毫无破绽的旱没有办法,不管是正面还是背面,对方都牢牢的护住了先天灵宝,她攻不进去。 “小夫君好不容易压制了天魔之力,你这样磨磨蹭蹭,最后先天灵宝之中的天魔之力再次爆发,就拔不出先天灵宝了!” 弱水警告说,望著一度被旱压制的孔素娥说,孔素娥沉默不语,躲闪更加灵活,被撕裂的红綾合拢,又开始瞄准旱身上的先天灵宝。 “等我安顿一下小夫君!” 听到弱水的催促,萧帘容也知道等不及了,她把符纸撤去,站起来擦擦嘴角的白丝,然后公主抱的带著鞠景往远离战场的方向飞,鞠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接下来看她们的了。 萧帘容的神识一经扫描,唯独发现岛屿边缘的曲沐霞,岛上的建筑有屏蔽视线的功能,融合龟壳的周柏洛,会龟息大法的东屈鹏等人都没有被发现。 而在建筑外等候的曲沐霞一下子成了萧帘容的目標,曲沐霞只见彩光直衝她而来。 “帮我照看一下我男人,带他离开,我要去对付魔头,事后少不了赏你。” 几乎是一个瞬间来到曲沐霞面前,萧帘容把昏迷的鞠景放到曲沐霞的手中。 她也不认识曲沐霞,直接借著自己天仙级大乘的实力进行威压,强行给曲沐霞派了一个任务。 她也想不到鞠景会昏迷,弱水给她说了鞠景可能承受不住回流的灵力滋润, 需要排解,但是没说鞠景承受不住会晕过去呀。 萧帘容现在反而有些后悔让杨尘川他们走早了,现在这种情况发现了壮丁就抓了,也就是照看鞠景罢了。 同时几张符纸贴到了曲沐霞的光洁的玉背,曲沐霞满脸懵懵中怀里抱住了鞠景。 “这,这——“”“ 她还要等待周柏洛,给周柏洛护法,看到萧帘容那一刻她还以为周柏洛暴露了,萧帘容追杀过来了。 饶是她妖女百变,遇到这种情况也懵了,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想,显得不知所措。 她化神的修为,看不到孔素娥和旱爭斗,只是感应到了萧帘容来的方向有一场大战。 “你还有什么问题?这种场景你觉得你停留在这里还有什么作用?快走,別浪费求生机会。” 不给曲沐霞拒绝的时间,萧帘容掏出一艘宝船,提著曲沐霞上了船,就要催动术法让鞠景离开,神情一凝,她停下了这个动作。 “没有,我正想走呢,多谢前辈帮助。” 曲沐霞不敢暴露自己背后的阁楼里有周柏洛,她面露感激的神色,把鞠景抱的更紧了“我给你和他贴了同生共死符,你最好別起什么心思!” 警告了一句,感应到了战局的危险,捏碎符纸,身影瞬间回到刚刚的战场, 加入战局。 夹板上的曲沐霞望著怀里的鞠景,又抬头看了一眼远去的萧帘容,妖嬈的媚眼低垂,她確实鬆了一口气。 然后突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鞠景在她的怀里,呼吸顺著沟渠到了腹部,又热又凉,她正想扶著鞠景的肩头把鞠景抬起来,背部的符纸灼烧感让她略微犹豫。 几道符纸如利剑高悬,仿佛曲沐霞一下子变得束手束脚,不知解决眼前的困局。 萧帘容走了,她该不该走,要是萧帘容去而復返,发现她还在这里,是不是会怀疑到什么。 “曲姑娘?这位是?” 就在她万分纠结之余,一个略带疑惑声音,惊醒了纠结的曲沐霞,她顺著声音看去,长脸剑眉的周柏洛吃惊的看著她。 周柏洛的视角里,曲沐霞抱著一个男人,男人的脸颊已经半埋进了她的胸两人相拥在一起,隱隱约约还看到了鞠景的脸在前拱。 他的心中隱隱有些不悦,但是也说不出为什么,这股感觉也就微微影响他的语气。 “不是,不是——” 曲沐霞在心上人面前也顾不得什么符纸约束了,想要一把把鞠景推开,她激烈的动作引起了鞠景下意识的抓握。鞠景的嘴唇划过她的肌肤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她更是慌张,掀起鞠景,把摔倒,鞠景侧躺在夹板上,神色痛苦。 “不是什么,鞠景?” 周柏洛心中不悦,特別看到曲沐霞怀抱的男人,脑袋在曲沐霞的锁骨处滑来滑去,莫名的感到不舒服,曲沐霞翘起鞠景丟到甲板一旁,他立即认出了鞠景。 “鞠少宫主怎么会在你的怀里?” 周柏洛惊讶说,鞠景这种乖乖孩子怎么招惹到曲沐霞这种魔道妖女。 不过也说不准,鞠景就喜欢魔道妖女这个调调,他夫人就是大魔头。 “是月娥仙子塞给我的,让我照看,她要去对付魔头,应该就是渡劫那个!” 曲沐霞赶紧撇清关係,鞠景呼吸的温热犹在,御气十足的脸颊多了一丝緋红,难堪的一面被周柏洛看到了。 “师娘也来了,也是,这种魔物出世,又是在东海地界,怎么可能不来?就是,怎么会把鞠景也带来了。” 周柏洛理解点点头,不解的看向鞠景,鞠景和曲沐霞有什么关係他也不想管,不过这个解释让他莫名鬆了一口气。 萧帘容名字出现倒是让周柏洛的眼神一亮,记得鞠景说过,萧帘容想要问清楚他当时发生的事。 这种情感维持了几息,明亮的眼神就变得暗淡,然后就陷入了一种抗拒中, 被郝宇捅刀之后,他已经不信任师尊了,自然也不会信任他的师娘。 他想不通一向疼爱他被他视为父亲的师尊怎么会如此绝情,更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不就是求了一个情吗? 谁知道师娘是不是同样打算清理门户,周柏洛期待感大降,也不抱希望在萧帘容身上。 “周道友,伤势调养好了吗?” 曲沐霞早就想走了,特別是旱那股凶恶的气息,她不想丟下周柏洛一人, 刚刚也在犹豫,现在周柏洛看样子是调养好了,也该走了。 “好的差不多了,后续是一些內伤,需要时间来癒合。” 玄龟息壳被融合了,但周柏洛毕竟不是乌龟妖族,也没修炼过相关术法,不协调才是对的。 不过解决了身体破损濒临死亡的危机,后续的问题,可以慢慢癒合適应,慢慢解决。 “那我们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月娥仙子也交代了,这里很危险!” 曲沐霞露出一个笑容,周柏洛高兴,听到他还需要时间癒合,赶紧建议说, 这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留。 “我们走,师娘他们打不过旱,迟早要死在这里,我们先走!“ 周柏洛他实力比起曲沐霞要高一些,能看到感到天空中的爭斗激烈,但他的心中已经给萧帘容和孔素娥判死刑了,两人怎么可能由大罗金仙转化成的旱魅呢。 “天仙级大乘都没有办法战胜吗?那这些符纸我怎么解除!” 曲沐霞难以置信,感受到背部的符纸更灼热了。 “符纸?同生共死符,定位符——--別担心,我可以帮你取下来,我们出发吧曲沐霞一说,周柏洛绕过曲沐霞去看,看到萧帘容贴的符纸念出声,让曲沐霞放宽心,都是他能料理的。 “那就好,我们真的要带上鞠景吗?” 周柏洛太熟悉这些符咒了,轻车熟路的一一取下来,在所有符咒都被拿下来后,曲沐霞露出高兴的神色,接著为难的看向周柏洛。 周柏洛则望向鞠景,对於鞠景,他宽心几分,第一是因为鞠景放过他一马, 第二是鞠景把他师尊绿了,以前还有几分气恼,现在只觉得大快人心。 “这是师娘她的天阶玄宝,沧海一叶舟,有著穿梭天穹的力量,还有隱蔽避免神识探查这些功用,最多可以容纳三人,带上他也不多。” 周柏洛他的话音刚落,一个魁梧大胖子闪烁来到他面前。 “周老弟,可算找到你了,还有上次救你的姑娘,兄弟你你替老哥求得情老哥听到了,你这兄弟实诚。” 田云升满怀庆幸的出现,带著极大的欣慰感,周柏洛这个兄弟没有结交错。 “我也没有劝住师尊,不过田大哥你没事就好,我们快走吧,这地方神仙打架久留不得,快上来。” 周柏洛把侧躺的鞠景证下船,像是解了鞠景刚刚在曲沐霞怀里蹭来蹭去的嶇气,让出一个位置给田云升,田云升跳上了甲板。 “等等,这不是软饭王鞠景吗?好多的宝贝?你们不拿?” 上了船的田云升看到鞠景身上闪烁的宝物光彩,起了贪心还有杀心。 “他师尊就在这里,杀人夺宝触发防御,孔雀明王顷刻赶到。” 周柏洛熄灭了田云升杀人夺宝的想法。 “哦哦哦,原来如此,这谁敢呀,便宜他了,我记得你和他有仇,委屈周老弟了。” 田云升理解的点点头,嫌弃又畏惧的移开目光。 孔素娥在和出世的大魔头缠斗,要是被她发现鞠景有危险,这一行人一个都跑不掉。 周柏洛还是田云升都不敢赌孔素娥与大魔头缠斗无法脱身的概率。 飞舟缓缓升起,曲沐霞欲言又止,静静的看著昏迷在地上的鞠景,萧帘容交託给她,最后她就这么走了。 “取死之道!” 从鞠景的衣袖中爬出,大白兔站起来,对著飞舟离去的方向一声冷笑,大自在天魔出奇的愤怒。 第149章 弱水的心意 第149章 弱水的心意 “取死之道。” 小爪爪按在鞠景痛苦的脸颊上,灵力暴涨的后遗症,比喻一下就是被强行灌顶了,人被撑裂开。 弱水踩奶加安抚,如果力量足够,她当场就要让三人埋土里,她可分不清鞠景此刻的痛苦是什么,周柏洛和田云升,曲沐霞都上了她的黑名单。 敢欺负她心爱的夫君,心里已经默默给几个人下了死刑,一个都不留。 无非是现在力量太弱了,大白兔的目光望向天空,依旧在缠斗,两位天仙级大乘对阵旱。 依旧是那个老问题,旱没有法术,也没脑子,直来直往,但是牢牢护住短棒一样的先天灵宝。 一双铁拳咚咚敲打,震天动地,不论是孔素娥和萧帘容,都感到了棘手,不愧是乌龟成精的大罗金仙,哪怕没了龟甲,依旧防御力惊人。 哪怕两人使用了后天灵宝,可惜法宝的强度本来就和灵力掛鉤,两人又不是真天仙,是真天仙驱动也不一定能伤到大罗金仙的旱。 只是旱也腾不出手攻击两人,所以显得势均力敌,但情景明显朝著更不利於孔素娥两人的方向滑落。 战斗的本能隨著战斗时间被激发,明明只是空壳的肉体,却隱隱施展出大道的法则,空间由此震动。 红綾和符纸,原本有机会接近,现在却越发困难,凡人对於修仙者来说是蚁,对於仙人来说,这些未成仙的修士何尝不是蚁呢。 拳风一震,萧帘容的符纸爆裂,孔素娥的红綾崩断,两人同时吐出一口心血,通过拳风,大道的规则对她们进行了碾压。 这便是大罗金仙,哪怕只留一个躯体依然不可战胜。 宛如一个懵懂的孩童,隨脚就能杀死一只蚂蚁,孔素娥和萧帘容都有些绝望。 更让人绝望的是,刺穿旱胸膛的先天灵宝慢慢发出在涌出黑气,是能消解一切的天魔之力。 击退了孔素娥和萧帘容,不用重心护卫自己弱点的旱开始反击,一拳又一拳轰出,孔素娥和萧帘容尽力躲避。 大地在都在到大罗金仙的大道规则下颤动颤抖,地动山摇,这座小岛都摇动起来,有些地方沉入海里又有些地方抬举为高山。 这股力量也震醒了鞠景,他痛苦的睁开眼,摸摸身上完整的衣物,他是晕在萧帘容嘴里的。 感受一下身体的灵力,空空如也,刚刚有多胀得慌,现在就有多空虚,一滴都没了,全部被吸收完了。 就像虹吸一样,原本和混沌莲子之间有隔阁,鞠景还能存有灵气,联通之后不吸乾鞠景,混沌莲子不罢休。 “我这是?” 迷迷糊糊,灵气供应不上的鞠景撑起来,抱住了大白兔,抚摸著她的兔头, 主要是抚摸兔耳朵。 “你昏迷后,小老婆萧帘容委託周柏洛他们带你走,远离战场,但是他们自己逃了把你丟在这里!” 大白兔冷笑著说,愤怒气极,她不认识曲沐霞,但是认识周柏洛,粗略的描述发生了什么,听得鞠景一阵默然。 “师尊和萧姐姐还在对付旱吗?” 鞠景抬头望天,他的实力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两人不在他的身边,鞠景猜测说。 “没错,唉,都叫你们不要管,打不过,你们怎么就不信呢,小夫君,逃走吧。” 在鞠景安抚下大白兔无奈说,冲淡了一些她对田云升这些人的愤怒,她预见了这个场景,知道胜率不是很高。 “现在天魔之力又出现了,在天魔之力的加持下,孔素娥和萧帘容必败无疑。” 感应到自己的力量,大白兔不抱希望说,作为大自在天魔,最清楚有天魔之力加持的旱能有多强。 “你现在能转化高级的天阶的玄宝灵宝吗?” 鞠景单手抱起弱水站起来,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些高级法器,轻声询问说。 “现在想到妾了,早干嘛去了,现在想要妾帮你收拾残局,妾现在有能力转变附身的宝物,也没有能力帮你打败旱。“ 贴著鞠景的胸口傲娇说,当初把她防贼一样防,现在低声下气让她帮忙,知道错了? “不是,还好周柏洛没有带我离开,我是不想离开的。” “师尊都要为我丟下凤棲宫,是我让她来对付天魔的,萧姐姐也叫我夫君了,我也认可了,夫人也认可了。” “我若没有丝毫帮助,我会立即离开,甚至不会跟过来,我討厌给別人千大事添乱,可我体內的混沌莲子是克制天魔的灵宝。” “你说天魔之力又出现了,我要留下,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和师尊和萧姐姐一起,尽我作为弟子和丈夫的责任!” 鞠景放下宝物又揉了揉大白兔的脑袋指缝间划过大白兔的兔耳朵。 “就算那么说,妾也没能力帮你,你早点让妾恢復实力,整个太荒世界妾都能横推,你现在后悔晚了!” 大白兔不爽的扭著脑袋,鞠景的抚摸痒痒的,一点都不舒服,听得她喜欢又嫉妒,宠爱小老婆什么的,让人吃醋。 “不是我是想让你走,现在的你毫无力量,御剑都御不了,我决心留在这里不想你和我留在这里,我没有让別人陪我送死的习惯,对了,我有你本源的残片,你看有什么方法取出来,我都配合你。” 鞠景温柔的说,捏捏兔子耳朵,大白兔一下子就不扭头了,沉默好多秒。 “小夫君,你什么意思?” 语气显得有些低沉,大白兔顺著鞠景的臂膀开始往上爬。 “额,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或许是因为嵌入你的本源了,所以我对你挺有好感的,你也没有损害我,现在不用等我飞升了,我放你自由。” 鞠景还没意识到什么,举起手让大白兔爬的更快,顺便捡起地上的宝物,放在自己面前,给弱水挑选。 “只是有好感吗?” 大白兔语气低沉,鞠景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是没有多想,只想赶紧安顿好大白兔。 “不然呢,我明白你对我的示弱都是想让我放下警惕,你成功了,遇到这种情况,我也不想拖累你。” 鞠景点点大自兔的鼻子,自认为自己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还觉得自己是中了大自兔的圈套,不过中了就中,让她自由吧。 白色的拳头砸到鞠景的鼻樑,鞠景吃痛向背后退去,然后摔倒在地。 “你个小王八蛋是把交换本源当做什么,妾的一片真心是餵了狗?混帐,混帐. 站在鞠景的胸膛上,一拳又一拳,鞠景结结实实挨了好几拳,这时候才手忙脚乱的揪起弱水的后颈。 “发什么癲,你想怎么样?” 鞠景感觉到脸上的疼痛,是真的疼,明明都已经凝体了还是被揍的有幻痛。 “妾是你的妻,这种事情自然是一起面对,你要逃,妾和你一起逃,你要留下妾陪你一起留下,你是说什么混帐话,要妾离开,別人?你就没把妾当家里人看是吧。” 气不过的大白兔手脚並用的挣扎著,又是愤怒又是可爱,鞠景笑出了声,这种情况他情愿相信是真的,不是大白兔的演技。 “哪里的话,不把你当自己人才会让你我和一起送死,是把你当自己人才让你走的呀,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你都说了获胜艰难,我这是保护你。” 確实没当自己人,只是现在他可不敢说,兔子急了会咬人,只能到处找补。 “骗子,你心里就没有我!” 大白兔蹬著腿,鞠景的谎话怎么能瞒过她,自己那么卑微了,鞠景居然一点感觉没有。 “现在有了,之前我也不能对兔子有什么感情,谁叫你不变个美女呢。” 鞠景狡辩说,一时间大白兔竟然觉得鞠景说的非常有道理,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虽然她不介意鞠景喜欢动物,但是联想鞠景的出身,顿时就感觉正常了,鞠景又不知道她的谋划,更不知道她借著萧帘容的身体大做特做。 “何必呢,你都说了打不过,贏不了,大自在天魔应该见过无数生灵的生离死別吧。” 鞠景把弱水抱回怀里,生命层次差距太大,弱水又是嘴硬乐子人,鞠景也不觉得自己是哪里特殊了,能得到她的青睞,都是当做是她的偽装。 “亿亿生灵,交换本源的仅你一人,你是妾的眷者和夫君,和別人不一样, 而且也不是贏不了。” 往鞠景的怀里钻了钻,大白兔觉得暖暖的,一开始確实是被迫的,为了活命,后续发现有个蠢夫君也不是很坏的样子,然后越看別人的女人越是嫉妒。 “怎么贏?” 鞠景还在低头惊奇问,弱水小声回答。 而天空中,孔素娥和萧帘容已经有种难以应对的感觉了,大道规则的最浅层显化,就不是她们两人能抵抗的,更不用说是已经环绕在旱身上的天魔之力了。 “明王殿下,我抵挡一下,你出去找到小夫君,带著他走,这是修仙界的浩劫。” 萧帘容丟出三张符纸,炸裂的烟雾暂时迷惑住旱的目光,让孔素娥先走, 孔素娥是来帮忙的,解决不了,自然让她先走,这是萧帘容的担当。 “好!不过最后试一次,你缠斗前拖延,我在后用红綾拔出先天灵宝。” 孔素娥美丽的娇容阴沉,心有不甘,她是一个不服输的人,而且萧帘容说出著让她走,孔素娥心里就已经认可这个儿媳妇了。 自己的命自然最重要,可最后的机会耗尽前,她都愿意一试。 “行!” 简短的交流,萧帘容又丟出十几张符纸,符纸闪烁著亮光,彼此勾连成为一个阵法,萧帘容手持印记,一道道灵锁从法阵中钻出,控制住旱的手脚。 孔素娥催动红綾,身形绕到了旱魅身后,操纵红綾缠绕先天灵宝。 孔素娥和萧帘容都是拼命之举,多条灵链都被旱震碎,但是有一条缠住了他的右臂,在他挣脱之际,红綾缠绕上了先天灵宝。 孔素娥心中一喜,接著催动法力打算把先天灵宝抽出。 但先天灵宝纹丝不动,孔素娥震惊之余,感受到红綾正在失去控制,原因自然是先天灵宝上不断涌出的黑气,爬上了红綾,腐蚀了红綾。 孔素娥的心中一沉,接著一股莫名的危机感传来,她想要运转身法逃走,却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制力。 在旱的身上出现一只巨龟虚影,带来强大的压迫感,让孔素娥难以调动灵力。 孔素娥被这样一激,血脉的力量在心间迴荡,身体化光就要变成孔雀形態。 “吼·....” 一声怒吼,王八拳出,束缚的阵法破碎,拳收於腹部,一拳挥出,远隔几十丈,孔素娥都感到一拳打在她的腹部,直接打断了她的变身,甚至感觉全身的气血能力都被搅乱。 “弱水这个傢伙,这些东西为什么不说!” 明明已经盘问过了,还是缺少这种重要情报,威压人的虚影,还有伤人的拳意,这些弱水的都没有提过,有种被算计的不爽。 孔素娥输的心服口服,预感自己要死,因为旱一定会追击,她不可惜没变成孔雀的形態,因为目標太大,同样打不过,只是方便逃走。 “我哪里知道这残缺玩意居然还带大道规则,或许是天魔之力补全的吧,谁叫你们一开始没有抱著必死的心情去拔取先天灵宝!” 萧帘容的声音传来,下落的孔素娥停住了,鞠景驾驭著飞剑抱住了她。 “徒弟弟?” 惊喜之余又惊恐,鞠景不是已经被萧帘容送走了吗? “师父,把混天綾缠我身上!” 鞠景来不及解释,甚至来不及关怀面色苍白,可怜楚楚的孔素娥。 孔素娥闻言,强行压制自己紊乱的气息,控制著红綾的另外一侧飞向鞠景, 鞠景的到来,无言的信任。 同时她的余光一扫,发现刚刚出声的萧帘容,肌肤在迅速的由白转青绿色, 眼睛也变得血红,特別是她的玉手指甲疯长並发青发黑! 是她以前在秘境中对付的形態! 同样是旱。 第150章 威严的弱水 第150章 威严的弱水 相比萧帘容和孔素娥在大道规则中寸步难行,弱水控制的旱完全不受影响青绿色的指甲抓住了符纸,拋向了旱,她各方面速度不比对方慢,拳头对拳头却很吃亏,肉身强度问题。 “师尊,抱紧我!” 抓住了空隙,由公主抱的姿態放下孔素娥,揽住了她的腰,鞠景御剑往上, 要去抓住红綾。 红綾的一半已经一黑如墨,上面冒著黑色烟雾,他要在孔素娥还能控制红綾之前接触到红綾。 孔素娥抱紧了鞠景的腰,脑袋贴到鞠景的胸口,她可能是和鞠景身形最搭配的人,仅仅比鞠景略高,也不是其他女性那般丰腴。 双手听话的环住鞠景的腰,少女专心的和天魔之力爭抢著红綾的控制权。 只是气血翻涌,刚刚那一拳太重了,像是轰散了她全身的修为,让她控制法宝都颇为艰难。 红綾的一段一段的延展过来,鞠景也控制著飞剑飞上去,平日里被训练的效果来了,飞剑四平八稳。 旱不可能坐视不理,他咆哮著冲向鞠景,却被旱魅化的弱水拦住了。 “你的对手是我!” 弱水一爪抓向旱的胸膛,是有先天灵宝的地方,旱为了防止弱点被攻击只能回援自己的胸膛,发出不甘的嘶吼。 鞠景被嘶吼弄得心神震盪,和孔素娥一样不管是气血还是灵力都被压制弄得混乱,但有一股信念支撑著他。 单手抱住孔素娥,鞠景拼尽全力去抓抖动的红綾,黑气扩散的速度极快,如果让黑气控制了红綾,鞠景再想触碰到红綾也就难了。 意识到鞠景对先天灵宝有威胁,旱攻击附带上了天魔之力,想要赶走眼前阻碍人的苍蝇。 可惜天魔之力对於寻常人是毒药,但是对於旱魅化的弱水反倒像是自由的空气,他赶不走。 “混沌莲子!” 飘动的红綾被鞠景抓在手中,他一声轻呵,熟悉的感觉从身上传来,鞠景的身上散发出青光。 青光顺著红綾接触到黑光,黑光就此烟消云散,鞠景多了熟悉的被涨满的滋味。 “啊·..” 熟悉的痛苦感,鞠景牢牢紧抱孔素娥,似乎这样痛感会小一些。 仿佛知道红綾重新被控制,先天灵宝就要被拔出,黑气涌出的速度更快更强,同时给鞠景的负担更大。 可惜终究是没有智商,想不到切断红綾就可以阻断双方的联繫,变成单纯消耗比拼。 同样的,弱水也和旱开启了消耗,旱魅的体质来说,袁震的肉身更强,但是他没脑子,弱水有脑子,出重拳就躲。 弱水乘著旱出拳收不回来的时刻就攻击先天灵宝在的位置,打断旱魅的节奏,使得旱没有多余精力去关注背后的连接的红綾缎带,不给他分心的机会。 旱所有的拳法都被弱水一一化解,大道规则的显化压根干扰不了弱水,弱水强在一个灵活自然。 青光的笼罩下,孔素娥心情平缓,看到鞠景痛苦的神色,孔素娥也是心如刀割,拥抱她的鞠景,让孔素娥有股安心感又有愧疚感和著急感。 “师尊,別怕·——” 像是感受到孔素娥內心的慌乱,鞠景把红綾往里卷了卷把两人裹住,腾出手轻轻摸著孔素娥端庄优雅的散发,控制住自己痛苦的神色。 孔素娥望著在红綾末端不断消解转化得黑气,感受到鞠景因为疼痛而汗水布满额头,很想帮他分担,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可是鞠景的师傅,她可是把鞠景当儿子养,现在看著鞠景这样努力拼搏, 她无能为力,就有一种无力感,她已经是天仙级的大乘了,她为什么还会感到如此无力。 鞠景的手覆盖在孔素娥的后脑勺,孔素娥能感受到手心黏噠噠的汗,汗水仿佛都带上了灵气。 “不自量力的蠢货!” 孔素娥靠在鞠景胸膛,听到鞠景加速的心跳,她仰头堵住鞠景的嘴想要吸出多余的灵气。 慌张的她更大胆的事情都做过,何况只是接个吻,责骂著鞠景这般拼命,孔素娥用足了力气。 汗水都有灵力,口水也有。 鞠景意到了孔素娥的意思,尽力配合,心里没有半分旖旎,被骂蠢货他也不后悔。 本来就是被孔素娥照拂,要是这点勇气都没有,那还不如自杀算了,可以吃软饭,不能做软男,不然他自己看著自己都噁心。 无奈何,杯水车薪,孔素娥已经很努力,鞠景体內的灵力还是越累积越多。 意识到灵力已经从筋脉逸散到肉体,甚至要伤及到鞠景的五臟六腑,孔素娥更慌张了。 她控制红綾鬆开她和鞠景,然后绕了好几圈把他们的身形遮掩。 然后孔素娥她迅速跪下,她想要学习萧帘容用给鞠景揉揉小肚子,运转鞠景体內多余的灵气,让灵气不再偏移经脉,伤害鞠景的身体。 “师尊,不要这样。” 右手绑著红綾绸缎,鞠景左手推著孔素娥的脑袋,心里压力太大了,鞠景的推攘让孔素娥活动的更快。 甚至於她都想控制红綾和鞠景分开,害怕鞠景因为灵力太多膨胀爆炸,鞠景都拼命了,她还有什么计较的。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羞什么,我都不羞————“ 蛮横的动手,孔素娥自己都顾不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鞠景是在羞涩些什么。 孔素娥和萧帘容完全不一样,要是孔素娥给鞠景揉小肚子,嘴麻了的鞠景感觉自己罪恶感强烈。 什么伤害资质不伤害资质,鞠景不在乎了,要真是师尊给他揉肚子,他都不知道事后关係该怎么办,虽然不揉或许就没事后了。 鞠景跪下,抱住了孔素娥,拥入怀中。 孔素娥听到鞠景的话,略微一愣,说不上悲伤还是喜悦,还用心想了一下景的提议,得到的结果却是不予採纳。 她下不去手,她怎么能对鞠景下这种手,取他的混沌莲子,还没到这一步, 丟人和伤害鞠景相比,还是丟人吧。 鞠景折返来救她,天下第一大美人此刻也是心神动摇,有什么大不了。 鞠景和孔素娥扭捏之际,灵力来源减弱了,因为浓烈的黑光被青光消散了, 毕竟不是大自在天魔在使用,本身的天魔之力只是有限度的调用。 天魔之力前方被弱水吸收,后方被鞠景消散,还用来强化旱,提供一阵强烈黑光后也没办法持续多久。 “师尊快控制混天綾把灵宝抽出来!” 青光攻城掠地,完全压制了黑光,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先天灵宝,鞠景赶忙催促。 孔素娥也感应了自己夺回了红綾全部的控制权,不再和鞠景闹腾扭捏,双手捏了一个诀,直接把先天灵宝抽出来。 旱发出痛苦的豪叫,察觉到鞠景他们的动作,转身衝著被拔出的灵宝而来,来势汹汹,甚至不在乎弱水的攻击,嚇得鞠景驾驭飞剑想逃。 青色的指甲挥出光刃,砸在旱魅身上发出金石一般的声音,没有一丝停顿, 被转化成旱的怪物直衝渴望的先天灵宝。 与此同时,原本已经被压制的先天灵宝爆发出强烈的黑光,海啸一样的灵力冲晕了鞠景。 为了防止鞠景被撑爆,孔素娥下意识的把鞠景和红綾分开,没有青光压制的红綾,遭遇了完全解放出来了的先天灵宝。 几乎是一瞬,红綾就被夺去了控制权,先天灵宝和黑綾同时飘在空中,拥抱著软趴趴的鞠景,孔素娥心中叫糟。 短短的一瞬间,她的內心变换好几次,什么都有想什么都来不及想,望著胸口一个大洞冒著黑气面色的旱魅,孔素娥知道不能让旱拿到先天灵宝。 孔素娥抱著鞠景,运转身法上前阻拦,死也不能让旱得遥,等她意识到自己隨手把鞠景带上时,旱已经近在尺。 “该死,怎么把景儿带上了。” 孔素娥冒出这个念头懊悔不已时,鞠景的身上爆发出一个护盾,灵力倾注在护盾上,鞠景昏迷痛苦的眉头反倒是舒展了。 是孔素娥给的护身玉,短暂的拦停了旱,旱迅速挥拳,仅仅两拳就打碎了后天灵宝构建的护盾,越过孔素娥和鞠景直奔先天灵宝。 可他速度减缓给了弱水机会,短暂的瞬息间,弱水先抓握住了先天灵宝,飞向更上空。 在弱水手中,被先天灵宝,狂暴释放的天魔之力顿时变得温顺,红綾的黑光全部收回,先天灵宝的棍子变成一根手掌大小的针。 “小心!快逃!” 孔素娥提醒说,看到没有抓到先天灵宝的旱魅又直衝冲的冲向了弱水,像是要抢夺先天灵宝,她担心的大叫,生怕旱又抢走了先天灵宝。 但是很快孔素娥她的脸上仿佛看到什么大恐怖,旱魅模样的萧帘容,勾勒出一抹微笑,自信淡然。 “无妨!” 弱水的身后混沌显现,光怪陆离,宝相庄严变化成了扭曲的妖魔鬼怪,又变化回来。 像是搅动了如镜的湖水,湖水倒映的物品扭曲之后又变回来,反反覆覆,没有尽头,造物真实虚幻,搭配高冷的面容让人有种发自心底的惊惧,却又不知惊惧从何而来。 仿佛是本能,如同人看到蛇,下意识就会恐惧,同样,所有的有形物体,看见弱水都会產生恐惧,哪怕这只是展现出天魔的冰山一角。 孔素娥是被旱的嘶吼声震醒的,不觉身后已经冷汗浸浸,这种仿佛遇到天敌的寒意,差点冻结了她思维,让她迷失在其中。 寻著声音望去,她看到了弱水轻轻挥出手中的银针,旱就开始身上流出绿色血液,不断滴落到了地面,银针回到弱水手中。 旱则是痛苦的嘶吼著,像是一头被困陷阱的野兽,整个人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压力压制,发狂的捶打著周遭一切,但却像是被困在一个小空间中,身上已经满是绿色的血,他也顾不上。 “有点难杀,先天灵宝的天魔之力也快消耗光了,还是控制起来比较好!” 弱水摇摇头说,心里想著的同时伸出手,延展出一道黑光朝著旱魅飞去,只是还没等到黑光到达,旱魅身上便泛起了七彩霞光,是此方世界接引飞升的霞光。 “算了,抢不过。” 望著在霞光中咆哮的撞击霞光的旱,弱水放下手中的银针,放弃了控制大罗金仙旱的想法,这个世界不充许这种超规格的武力。 经过鞠景的消耗,她的吸收,针形的先天灵宝也没有多少天魔之力,留不住霞光中的旱。 弱水收回看飞升旱的视线,她的目光看向孔素娥,孔素娥只感觉浑身汗毛倒竖,弱水身后顿时幻化出了万千怪物,一个个榭榭如生,仿佛隨时可能衝出幻境,把她撕咬磨碎。 更重要的是弱水给她的感觉,明明顶著萧帘容的容貌,却不似萧帘容那般清贵,反而有一种奇异的魅惑,令人心生嚮往,臣服与信赖。 但孔素娥只感到一股危险,身体在对她发出警觉,是比起刚刚旱魅更强烈的警告,让她远离这幢人形的神。 现在没有理智的旱已经解决了,留下一个有理智,还有先天灵宝的大自在天魔,孔素娥的压力更大了,这时候她居然產生了一种怯弱的想法,希望鞠景醒著,她晕过去,这样就不必面对弱水这等大恐怖。 隨即被她甩在脑后,她是孔雀明王,只能站著死哪有退缩生! 这时候天空开始聚集阴云,无中生有,一朵朵黑云横亘千里,风雨欲来,隱隱跳动著紫红色的电弧。 “真是噁心,太乙金仙的实力都容不下吗?这就想送我走?” 弱水蛾眉微锁,抬头望天,天道为她准备了雷劫,看样子只会比之前旱的强,而不是比旱弱。 不过弱水也没有什么沮丧,能恢復成这样是意外之喜,多做什么都是赚的。 “快把妾的小夫君送过来!” 不理会渐渐被七彩霞光托举飞上天穹的旱,也不理会逐渐聚拢的雷劫云, 弱水张开惨白的手掌,她身上的青色蜕变为白,仅仅只有唇色乌青,她收敛了力量。 “孤———· 孔素娥想要拒绝,但是身体一轻,鞠景和她都到了弱水面前,是比尺天涯更高级的术法。 旱不会法术,不代表弱水不会法术,相反,她会很多法术,无数修士的法术都在她脑子里,她也会用天魔之力转换。 “美人儿,你落到妾手里了。』 一改身为大白兔时的詼谐,重新掌握至高力量的大自在天魔摘去孔素娥的眼纱,一双血红的眼晴凝望著孔素娥的紫眸,戏謔的开口说。 “你是要怎样?” 之前的约定默契仿佛全部作废,现在是弱水牢牢掌握了主动权,因为孔素娥是蚁。 “怎么样,看看妾的婆婆怎么了,坏婆婆,快把妾小夫君给我!” 从孔素娥手里抢过鞠景,弱水又是亲亲鞠景的脸颊,然后伸手,一道幽光闪过,想到了什么,本来要施法的手停下,幽光熄灭。 “治疗他会激活混沌莲子,要把他弄受伤,可是妾好想让他看看你妾现在这副模样。” 弱水纠结说,没有办法在鞠景面前炫耀自己,让大自在天魔感觉好不爽,她刚才可帅了,鞠景却昏迷了。 “你等他甦醒不就好了?” 孔素娥望著抱玩具一样把鞠景抱在怀里的弱水轻声说,弱水没有计较之前和她的相处,反而叫她婆婆,孔素娥紧张的感瞬间消散,看弱水烦恼给她建议。 “这个形態可维持不了他醒来,强行留下倒是可以,没有必要。” 弱水也不做隱瞒,摊开手里的针,刚刚就是这根针帮助袁震肉身转化的大罗金仙旱魅留在这方世界。 “嗯?” 孔素娥虽然疑惑,但鬆了一口气,要是弱水一直是这副姿態,她都不知道未来该面对这个傢伙。 “要给外面的本体传递一些消息,这一次先算了。” 依依不捨的望向鞠景,又望望天上的雷劫,弱水再是不甘心也无可奈何,消耗天魔之力硬抗雷劫和阻止飞升没有必要,太浪费了。 孔素娥脑子里在想,言语沉默,任由人搓揉的大白兔一下变成现在这般威严的模样,她也不知道如何应对,特別对方没有恶意。 “本来想要教训一下你对妾的不尊重,不过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妾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小本本上划去一部分对孔素娥的记下的仇,今天也看到了一些让她开心的事情。 “那孤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孔素娥也是种脾气,比起能屈能伸的兔兔倔强多了,哪怕面对的是远超自已此刻实力的弱水。 “当然,妾可是早就想把你搓来扁去,现在宽恕你了,你不得谢谢妾?” 弱水把鞠景交还到孔素娥手里,抬头望天说,为什么没有划去全部,是因为有所顾忌。 “去!” 不等孔素娥出声反驳,悬浮在弱水手中的先天灵宝带著黑光上头,穿越天穹,要去解决她不开心的事,漫天阴云被捅了一个洞,雷劫被捅散了。 第151章 弱水的怒火来了 第151章 弱水的怒火来了 亭台楼阁,似有低语,烛光月影,啊呀低语。 当鞠景从昏迷中甦醒,首先就是感受到来自身上的体重,青绿色的指甲按在他的肩头。 鞠景想要挣扎些什么,却感到手掌被人握住,扭头一看,是孔素娥牵著他的手。 身上是一个弹性惊人的萧美人,手里握著孔素娥的手,他是做梦了吗?那么美好。 一般这两人也不会同框吧,在闺房之乐的时候,两人的身份都不低,不像是慕绘仙这种,萧帘容怎么也不会让孔素娥在一旁看著。 “是娘子还是萧姐姐?旱怎么样了?” 望著在自己身上层叠起伏的旱“萧帘容”,鞠景好奇的问,毕竟光从动作的激烈与否,没办法判別究竟是谁! “小夫君,妾在这里!” 大白兔钻钻鞠景的腋窝,从萧帘容的玉臂之间冒出脑袋,兔耳朵一下子翘起来。 “痒呀·—..—” 艰难的手掌內弯,把大白兔揪出腋窝,鞠景哭笑不得。 左边一个弱水,右边一个孔素娥,中间萧帘容,鞠景被死死控住,好在软垫比较舒服,躺著没什么,其次眼前风景正好。 完美的弧线跳跃滑动,韵律的节拍如此精妙,能让人不自觉沉迷其中,青紫色更是有一种莫名的魅力。 “不要担心,大罗金仙残躯的旱已经飞升了,危机解除了。』 双手握紧鞠景的右手,孔素娥解释安抚,手指不断摩著鞠景的手背。 这次太冒险了,她都差点折里面,还好鞠景最后回来了,战胜了大罗金仙残躯。 “那就好,那就好———” 鞠景把抓住孔素娥的玉手和大白兔都贴在自己的胸膛,昏迷醒来,大家都在,他感到庆幸和安心“小夫君,太挤了,放开妾———— 鞠景感觉到舒心的时刻,大白兔挣扎著说,她脱离了鞠景的手,抱住鞠景的脸颊蹭呀蹭。 “谢谢娘子,这次要是没有你,后果不堪设想。 大白兔昂扬著脑袋说,鞠景也偏转脑袋配合,弯折著左手去摸大白兔的脑袋的皮毛。 “要谢所有人,在坐的都是有贡献的,等妾吞没了这个世界,你们都能得到赏赐,当然贡献最大的是妾的小夫君。” 鞠景的配合让大白兔感到舒坦,没有能骑在鞠景身上的怨念也消除不少。 不是她不想去骑小马,是因为此刻是为让鞠景体內的菁气中和旱化的萧帘容,她真天魔在里面,还是旱化的身躯,说不定就引动混沌莲子,到时候就麻烦了。 “这可不是娘子你的风格,突然变得那么谦逊,古怪了!” 鞠景哈哈大笑,平时的大白兔可是贏家通吃的那套思维,现在居然懂得谦让了,不可思议。 “那是这次你们確实帮到了妾。” 在鞠景的手心左右磨蹭,大白兔的心情变好了,没有留存住太乙金仙的实力,却能让她和本体有联繫。 “我能帮到娘子你也很好,还以为你会占住萧姐姐身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鞠景充满歉意说,之前对弱水有太多偏见,尊敬和维护,却无多少喜欢,现在看来大白兔还是蛮可爱的。 “知道就好。” 察觉到鞠景呼喊娘子的態度不同,大白兔似是害羞的躲在鞠景的脖子处,不让鞠景看他。 也就是像是害羞一样,实际上不是大白兔不想先占住萧帘容的肉体。 对萧帘容所说,不想占她的肉体是想用自己的魅力吸引鞠景也是胡说骗人。 实际原因就是占久了,不可避免的会被旱化,旱化会被天道无意识的针对,宛如这次短暂的达到大天魔(太乙金仙)实力,就有雷劫一样。 是迫不得已才让出身体的,她不是白莲花,她都是天魔了,怎么可能还讲究这些,不过现在倒是可以装作是白莲花, “这次是多亏弱水,否则我们恐怕都要葬身於此了。” 比起重新塑造印象的鞠景,萧帘容对弱水没什么改观,她还受著弱水的胁迫呢,只是觉得弱水確实对鞠景好,这次力挽狂澜,说几句好话。 她撑著鞠景双肩的惨白双手变成撑鞠景的肚子,鞠景能感受到压力倍增。 “师尊和萧姐姐这次受伤严重吗?” 鞠景舒服的叫出声,空荡的灵力慢慢被蓄满,温和的混沌莲子提取著双修得到的灵液,充盈著气海。 “还好,没伤到根本,鬱结一口气,调息调息就好了。“ 抚摸著鞠景的手,仿佛无视了鞠景和萧帘容的交互,孔素娥感受了一下鞠景握住自己手的安心,抬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边。 越看越喜欢,殷芸綺当时为什么喜欢鞠景她多少明白了,尔虞我诈的修仙界,多少人是把自己的命看得至高无上,平日相处还看不出来。 例如郝宇,例如东屈鹏。 只有鞠景是言行一致,该有的温柔他不缺,该有的坚持不放弃。 “我还好,经过旱强化后感觉不到了,先转化成人类吧。” 萧帘容努力说,她感觉到那股世界带来的排斥感了,好在她的实力,不像是之前的弱水那样,直接引动天劫,还是有种天劫隨时要来的感觉。 她收拢一下玉腿,惹得鞠景倒吸一口凉气,灵力暴胀的后遗症鞠景浑身瘫软,外加萧帘容的动作,他差点大脑岩机,是双手的温暖让他回过神。 差点就陷入温柔乡了,萧帘容此刻真有一种妖艷的美,漆黑披散的秀髮,髮丝垂落到鞠景的大腿,玉体的的红色染成青紫色,妖异性感,成熟美人的一呼一吸之间,端庄妖嬈结合,媚態尽现。 “没有必要那么急,我多看看。” 追求刺激的鞠景吞吞口水,笑了笑对萧帘容说,平时端庄清贵的萧帘容看多了,这种阴媚的萧帘容还是第一次见,颇为新奇和挠人心。 “你还真是色心不死,什么东西都敢喜欢。” 萧帘容撑著鞠景的肚子忍不住呵斥说,她冷漠的双眸望著鞠景,鞠景眼里的惊奇和痴迷,很是喜欢她现在的模样。 虽然是呵斥,但是她微微前倾,放慢对鞠景的绞杀,目光望向鞠景,旱僵硬的脸颊上居然出现笑容,眼中更是涌现丝丝缕缕缠缠绵绵的情意。 相比世俗的纷纷扰扰,鞠景这里才能获得她需要的真实和寧静,纵容一下自已的小夫君又有什么关係,又不是要一直保持这副模样。 “那是因为是萧姐姐嘛,萧姐姐变成这样也是一个大美女,能把我迷的神魂顛倒。” 鞠景望著她柔情似水的眼眸,信口就来,萧帘容的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神色, 翰景怎么什么都敢说。 弱水暂且不说,孔素娥就在一旁看著呢,萧帘容顿时一种想要钻入地底的感觉。 “你小子的嘴,全是谎话,谁都能把你迷的神魂顛倒是吧。” 孔素娥毫不留情的拆著鞠景的台,鞠景对慕绘仙也说了不少,主要是她听了感觉肉麻了。 明明也听鞠景给慕绘仙说过,但是现在这个气氛,不是色慾而是情慾,就让孔素娥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是淡淡的醋意,可惜她没谈过恋爱,並不知晓。 “难怪小夫君能得到龙君殿下和大自在天魔喜欢,油嘴滑舌—“ 孔素娥的话解了萧帘容的围,她的玉手顺著鞠景的肚子向上,撑在鞠景的两肋旁,急促呼吸掩盖被鞠景撩动的心弦。 “师尊,哪有这样的做师尊,我说闺房私语,师尊要配合我才是,怎么能揭我的老底呢。” 鞠景尷尬的扭过头,看到孔素娥素净白嫩的双手握住他的单手,满脸戏謔的神情。 “配合你哄骗良家,孤可做不来这种事,你这混小子在看什么?” 孔素娥心情舒畅,就该是这样,鞠景难受她高兴才对,其他的模式都不对。 然后猛然看到鞠景在的目光在注视她的嘴唇,回忆起刚刚如胶似漆交缠的感觉,鞠景津液的甜味,然后气恼的感情从她的心底涌起,不由得一声厉呵,心中慌乱想要鬆开鞠景的手。 “对不起师尊,我对不起师尊·—” 鞠景反手握紧孔素娥的右手,並没有因为孔素娥鬆手而放弃,反而开始道歉和愧疚。 “玷污师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赎罪,师尊要惩罚就罚我吧,我都接受。” 虽然是权宜之计,但是鞠景依旧觉得自已亲吻师尊对不起她,孔素娥现在生气了,想要惩罚他他也忍著。 “嗯?” 孔素娥愣了愣,倒是没想鞠景现在一边双修,一边还能说出那么正常的话, 不符合自己色色徒弟的性格。 不过孔素娥想了想,自己这个色色徒弟也不是什么女人都想玩都想要,產生了愧疚很正常,毕竟是个好孩子嘛。 “事权从急,是孤主动的,又不是被你强迫,你內疚些什么呢,你对孤的敬爱孤看在眼里,別想那么多,孤不在意。“ 空閒的手揉揉鞠景的脑袋,看到那对沉甸甸的硕果眼角微微抽搐,娇俏绝美脸上有了母性的光芒。 “孤是你的师尊,就像你的母亲一样,救自己的孩子又忌讳什么,好了,好好享受萧大美人吧。” 孔素娥既是说给鞠景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她是害羞什么,更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 换过衣服餵过奶,亲个嘴能有什么大不了,都是母亲对儿子的关爱保护。 “嗯嗯,我明白了,就是师尊未来——·—.呜鸣———” 鞠景被堵住了嘴,萧帘容压了上来,鞠景的明显能察觉到萧大美人的偏向, 就是为了堵他的嘴,因为萧美人意识到鞠景短棒跳动。 “孤未来又不嫁人,孤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再不识趣,孤可就要生气了。 1 望著把鞠景覆盖,宛如一席凉被的萧帘容,孔素娥的醋意大消,鞠景的话语让她自己信念坚定。 鞠景就是自己的弟子罢了,做的再多,也不是一个欺师灭祖的弟子,相反很尊敬她,哪怕危难也要来救她,她是害羞什么,难道把视为儿子的鞠景当男人不成? 不可能,绝不可能,为什么会觉得甜,那也是鞠景天才地宝吃多了,所以感觉甜,指不定菁气都是甜的,一点都不奇怪。 因为味道是甜的,所以令人感到愉快,一定就是这样。 “小夫君他也是关心你,明王殿下不要生气,真有明王殿下心动的男人,怕你因为和小夫君的亲近,错失良缘。” 萧帘容似是明白什么,馒头塞住鞠景的嘴,把油嘴滑舌的鞠景嘻住,她自己帮鞠景说著好话。 “呵,天下岂有能配得上孤的男子?心动?笑话。” 高傲的孔雀望著两人,又有人配压在她的身上? “孔雀一族都不催促孤,找不到与孤相配的人,你们倒是担心上了,算了, 考虑到景儿他也是一片孝心,也是为孤打算。” 孔素娥冷哼一声,捏捏鞠景的手,找夫君?那也要找鞠景这样的,她觉得有好感的男人,可惜天下没有第二鞠景,有第二个也没有鞠景的机缘,更別说鞠景占据的位置。 不对,鞠景都不行,不是鞠景已经婚配,而是孔素娥想起鞠景这个小王八蛋也是经常惹她生气,鞠景也不能入选,她孔素娥就是孤高的孔雀明王,无人能配。 “下界没有上界总有,小夫君有所顾虑正常,毕竟你对小夫君有关爱,小夫君又是知恩报恩的性格,自然希望你能幸福。” 萧帘容缓慢说,带著独自的韵律像是交流抖动的蜜蜂,想要去採摘花蕊的花粉。 “绝不可能,我孔素娥此生绝无结道侣之心,否则大道——.—.呀———“ 孔素娥发,也是为了坚定自己的道心,或许是被心底的某些东西触动,誓言都没说出口,就被鞠景往里拉了一把,上身倒在萧帘容玉背上。 “看来小夫君不想你发这种誓,明王殿下就照顾一下小夫君的心情让他开心一下吧,他也才刚刚醒。” 萧帘容轻笑说,轻轻仰著头,被孔素娥一撞,身体颤抖著,惨白的肌肤有了血色,指甲也变成正常的肉色。 “孤为什么要照顾他,他是孤的弟子,不是孤是他弟子,孤为什么要听他的,算了,既然人没事了,孤也不用照看了,西海还在绞杀天魔道,孤先走了。” 被毫无准备的猛然拉扯,孔素娥本来是要生气的,怒火还没攻心,就被萧帘容这段话浇灭了,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故作大度,鬆开抓握鞠景的手,孔素娥逃一样逃走,一刻也不敢停留,生怕自己又留下什么破绽,明明浑身毫无破绽,又感觉全是破绽。 “真是嘴硬!” 孔素娥离开,作为人妻的萧帘容心里透亮如同明镜。 “妾觉得很有趣,可以慢慢来。” 弱水钻出小巧的兔头,红眼晴里全是乐子人的笑意,掌握人心的大白兔更是敏锐。 只有完全放鬆的鞠景一个人完全不懂,他听了孔素娥的话当真了,孔素娥还是骄傲的师尊形象,打断孔素娥他只是不想要师尊乱立旗子。 邪恶的想法归邪恶的想法,就像刚刚师尊说的话,给了鞠景一种背德的刺激,但是仅此而已,脑子里想一想,可不代表实际会去做,例如主动去亲吻师尊。 “不是让你们离开了吗?怎么又折回了? ? 没了孔素娥,萧帘容放鬆多了,继续压榨鞠景,不让他说话,她刚好有些涨奶,萧帘容反而和弱水聊起了天,询问鞠景去而復返的原因。 “那就要怪你所託非人了,周柏洛把符纸解了,他们驾驭了飞舟,把小夫君留下了,要不是忌惮你和孔素娥还在这座岛上,指不定已经杀人夺宝了。” 大白兔血红的眼晴袒露凶光,生气到了极点, “柏洛?他?不是有三个位置吗?这都不肯搭小夫君他一程?” 萧帘容清贵的脸上也露出不悦的神色,今天鞠景过多的加分表现让她一时间对自己养育多年的弟子產生了相当多的不满。 “最后一个位置给了田云升,所以把小夫君丟下了,你託付小夫君的女修和周柏洛认识,且比较亲近。”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兔子脸上表现出人性化的咬牙切齿,奇耻大辱,男人被別人欺负了。 “这—.—.田云升这种垃圾,柏洛他怎么能,唉——— 一种无可奈何的嘆息,抱紧了鞠景像是赎罪一样温柔的按压,让鞠景处於绝佳的舒適体验中。 “这三人,我不会放过他们,我会让他们后悔的。” 萧帘容既是给鞠景承诺,也是挽回她的自尊,天仙级大乘期的她吩咐的事, 让人逃了。丟的是她的脸。 “没关係,妾不会让他们好过————— 大白兔呵呵笑起来,肉垫的脚掌踩到鞠景的短髮中,踩著鞠景的脑袋,小人报仇,当晚嫌晚,有太乙金仙的实力,不用就太傻了。 “嗯?”” 鞠景发出一声轻哼,软垫还挺舒服。 “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快到了— 弱水的话音落下,远隔万里之遥的,天穹中驾驭飞舟飞行的周柏洛心生警惕,看到了后方闪烁的一个亮点。 第152章 龟壳和龟血 第152章 龟壳和龟血 飞舟衝破天穹,可见明亮的星空,罡风吹过飞舟的隔离护罩,淡淡的萤光闪烁。 周柏洛见过萧帘容使用飞舟,操纵这艘飞舟也不成问题,他消化著袁震残魂的记忆。 关於几万年前的大战,关於大自在天魔的记忆很清晰,但是涉及到袁震自己的记忆反而模糊不清,出身来歷,等等信息残缺散落。 他努力思考拼接却毫无作用,周柏洛意识到这可能是残魂的对自身本体的保护,不让得到残魂的別人得到属於自身的弱点。 周柏洛就在脑海中甄別著这一切,也是由於隱匿了一些信息,所以他的脑子和精神没有因为过多的知识崩溃。 一旁的田云升碟碟不休,没有话也要找话说,像是在给无聊的生活加一些滋味。 “好几件灵宝,鞠景那傢伙软饭吃的也太香了吧。” 田云升目露羡慕的神色,现在想起鞠景都还有种不甘心,错过了大秘宝,鞠景身上三四件灵宝,看得他贪心萌发。 他在这个秘境冒著傀儡追杀都没有得到哪怕一件后天灵宝,鞠景身上就三四件,怎么能不让他心生嫉妒。 “三个天仙级大乘宠著,后天灵宝都不算什么。” 周柏洛隨口一说,后天灵宝珍贵,但是对於三宫七宗,也不是拿不出手。 控制三宫七宗的资源的人是各宗门的天仙级大乘,鞠景现在和三个天仙级大乘不清不楚,身上宝物多的一点都不奇怪, “应该让他上船,远遁万里,再对他动手,等孔素娥这些人找上门了,我们已经夺宝走了。” 田云升心心念念,这次是收穫了不少天阶的法宝玄宝,可没有后天灵宝还是让他觉得差点意思。 “沧海一叶舟穿梭星界只能载三人,多了舟体就无法在罡风层中保护人的元神,別多想了。” 周柏洛解释一下舟体问题,除非肉体强横到殷芸綺和孔素娥那般,不然横穿星界都需要考虑飞舟的情况。 也是因为太熟悉飞舟的情况了,他才果断丟下鞠景,因为没有座位了,亲疏远近鞠景排不上號。 虽然对鞠景有所改观,但是他不认为自己和鞠景是一路人,况且看到鞠景趴在曲沐霞的胸口,让他心中微微的不爽,虽然他和曲沐霞只是朋友。 再有,以他的视角来看,曲沐霞被威胁带著鞠景离开,他也不过是化解威肋,然后报復回去。 “那种神仙打架的情况,赶紧逃跑才是明智选择,只有沧海一叶舟能让我们安然而退,不引起爭斗几人的注意力,如果不用沧海一叶舟,魔头贏了我们可跑不掉。” 周柏洛抬头望向璀璨星空,要是被发现离开的气息是四道,萧帘容怎么也会来看一眼,其次没有沧海一叶舟,跑都跑不远,绝对会被贏了的旱追上。 “你那么肯定孔素娥和萧帘容贏不了?对你师娘那么没信心吗?她可是登仙榜第一。”” 田云升困惑,周柏洛居然不是说萧帘容追上来,而是说魔头追上来。 “我从典籍里看了,那是旱,还是由大罗金仙转化而来的旱,师娘她们不可能贏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周柏洛摇头,孔素娥和萧帘容是凡间的顶尖,但是在大罗金仙的残躯面前依旧不够看。 “哪怕有那么一丝获胜的希望我都会留下协助师娘镇压,但实在是一丝希望都没有。“ 再残破的大罗金仙残躯还是大罗金仙,也不是孔素娥和萧帘容能处理的存在,所以他逃走了。 “竟然如此恐怖,还没有飞升,我等岂不是死里逃生?” 田云升不作怀疑,只是感觉到震惊,他们到底是惹到了什么凶魔,竟然恐怖如斯。 “算是吧,还好田大哥你及时赶到,不然我也难救你!这个魔头身上有著先天灵宝,所以抵抗住了飞升的霞光,直到消耗完先天灵宝的力量才有可能被飞升霞光送走。” 周柏洛颇为庆幸说,亲疏远近,自然是田云升这个好大哥更为让人亲近。 “那整个修仙界不是要糟了?这种大魔头出世! 田云升先是心中一震隨后面露兴奋,修真界越乱越好,越是方便他浑水摸鱼,他已经无比期待修真界乱起来了。 “嗯,可能整个中土都要被毁灭,所以才必须使用这个飞舟,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逃,田大哥的遁法再强,在魔头面前也无用。” 深刻的理解旱的实力,半步大道规则,不能力敌,沧海一叶舟的出现像是瞌睡来了枕头,感觉运气好起来了。 “现在秘境也探索了,我打算找个地方闭关修炼,早日达到合体后期,田大哥打算去哪里,我用飞舟送你去!” 周柏洛暂时也不想回上清宫的事情了,被郝宇背刺后,他对上清宫都不信任了,打算先提升自己的实力。 “我倒是无所谓,太荒九地,哪里都去得,周老弟你隨便放吧,別是中土就好,你不是说了魔头会来屠戮中土吗?我也怕和他遇上。” 田云升是比较惜命的,不在乎別人的生命,不代表不在乎自己的命,他很珍惜自己的命。 “那曲姑娘呢?” 脑子里闪过鞠景嘴唇在划过曲沐霞肌肤的场景,周柏洛感觉脑子有些刺痛, 虽然感觉龟壳的融合程度更高了。 “我送我去西海吧——· 沉默思考问题的曲沐霞开口说,一直在想鞠景,上次殷芸綺拿捏她,鞠景还帮她说过话。 只是相比真实救过她的周柏洛,当然选周柏洛,她也气恼鞠景占过她两次便宜。 对於周柏洛邀请田云升上船,她也颇有微词,可是田云升实力强,她是机灵的人,不会说这种话,让田云升记恨她。 她现在想的是鞠景的安置问题,就算不把他带走,也应该把他转移进入阁楼这些建筑吧,就丟在空地上不太好。 转念一想,不管放在哪里,鞠景都是死,听到周柏洛篤定萧帘容会死在小岛,曲沐霞她的心中不由得也鬆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萧帘容会不会盯上她,但是被萧帘容掛念也是不可承受之重。 “西海吗?不在中土找找岁寒三老吗?” 周柏洛望著愣神的曲沐霞,莫名生出许多烦躁,他很感动曲沐霞不要命也来救他,但他已经有了小师妹了,只能把曲沐霞当朋友。 可曲沐霞这个朋友表现出对鞠景的同情和亲近,他又感到不舒服,若非之前曲沐霞坚决推开鞠景,周柏洛都要以为双方有什么特殊的关係了。 “中土没什么接应的人,他们不会停留在中土,感应到魔头出世,他们应该也是回到西海了。” 曲沐霞眨眨眼回应说,恢復魔道妖女往日的灵动,鞠景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不用多想,现在是要考虑她和周柏洛的未来。 “还有,能·—” 心中想要邀请周柏洛来自己的族里,又想到族里那些魔证的人,曲沐霞的话头断了。 “那好,要加速向西海行进了。” 曲沐霞不想说,周柏洛也不多问,心中满满的都是想要运用脑子里的知识提升自己的境界实力。 周柏洛他自己对曲沐霞也是感到予盾,视为朋友,又不敢靠的太近,怕对不起小师妹。 心里纠结之际,心中猛然生出警惕,周柏往后方看去,闪耀的光点由远及近,心中疯狂示警。 “要死,要死———· 虽然不明白闪烁亮光的东西是什么,莫大的危机感让人浑身冰凉,强行扭转飞舟的方向,船上的田云升和曲沐霞东摇西晃。 “周老弟你这是?” 田云升站稳身形,不能理解的向周柏洛问。 “逃,逃.·你们两快弃船逃——— 艰难的挤出这句话,周柏洛还在尝试尽力调整船的姿態,想要躲避直衝而来的光点,但是心中的警惕感越来越紧了。 “开什么玩笑,外面是星界,下面是罡风层,我要突破都得费一番功夫,你在说什么!” 田云升才不想进入危险的星界,稀薄的灵气,隨处可见的罡风,他一个地仙级大乘应付起来都困难。 “跳,不跳就是死..—.” 周柏洛大吼说,曲沐霞也很担心,但是坚信周柏洛的她立即跳出了飞舟的保护范围。 “到底什么—.“” 田云升还想问些什么,就被周柏洛拉著跳出飞舟的保护范围,而且还往更远的地方跑。 “怎么——.” 田云升还没来得及问周柏洛什么情况,便看到一道黑光,穿透了船体厚重的护盾,砸到古朴的小船上。 天阶玄宝的飞舟,裂开了,断成了好几节,形成的粉尘炸裂,形成一团烟云。 “什么玩意?” 田云升惊叫出声,天阶玄宝的飞舟就这么被砸了。 “先天灵宝,小心,它又来了!” 刚刚还有所怀疑,现在残魂熟悉的感觉让周柏洛认出究竟是什么东西,更惊惧了。 “什么玩意?” 田云升一听,看到烟雾衝出的手掌长的针,冷汗都嚇出来了,这下不用周柏洛劝告,转身就走,施展身法,顾不得什么罡风问题。 可惜银针又怎么会让他走,他们三个都是被弱水標记上的,结局只能是死。 几息之间田云升窜出上百里,但是先天灵宝更快,简简单单追上,简简单单的把他穿成海绵。 地仙级大乘的防御,在先天灵宝面前,像是纸一样单薄。 不..... 田云升他最受弱水仇恨,居然惦记鞠景的命想要杀人夺宝,受到的折磨也最多,万针穿心。 田云升胸口血肉模糊,法力再也支撑不了他的身形,他笔直朝著罡风层掉落,口中绝望。 隨后返回的银针闪烁著光点朝周柏洛飞来,周柏洛刚刚微微鬆动的內心看到直衝冲朝著自己衝来的银针猛然紧绷起来短暂的时间他搜刮脑海中所有能得上的东西,运用功法在自己的面前撑起一个乌龟形状的盾牌。 裹挟著黑亮光芒的银针扎在龟盾上,没有前进,双方的力量僵持在这一刻, 但隨著时间越久,银针上涌现的黑气越多,乌龟形的盾牌上开始龟裂。 周柏洛咬了一口舌头,一口心血激发,乌龟壳的龟裂慢慢又合拢,察觉到这一点,银针爆发出满天黑气,甚至侵染了龟壳。 周柏洛的头髮由黑变白,生命力在流失,可是阻拦不了半点龟壳被侵染的趋势,龟裂再次扩大,龟壳再也撑不住,银针刺破龟壳。 “天魔?鞠景?” 周柏洛的前胸被钻穿一个大洞,黑气侵染著他的身体,他双目无神,元神似乎都要被黑气吞没了。 周柏洛他惨然一笑,能驱动如此凶煞力量的只有天魔,他似乎什么都想明白了。 透体的银针钻过周柏洛,笼罩的黑气淡薄了一些,银针嗡鸣作响,曲沐霞顿时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她是银针的下一个目標,曲沐霞心中已经绝望放弃,地仙级大乘田云升和有著龟甲保护的周柏洛都躲不过,她区区一个化神也只能任由银针宰割了。 但是嗡鸣的银针似乎在做著什么抉择,並没有直接攻击她,过了好一会儿, 银针缓缓的抬起针头,飞向了更上空飞去, 附著在法宝的意识自我判断,怕穿越世界屏障的能量不足,怕攻击曲沐霞像是攻击周柏洛一样遇到法宝阻拦,消耗了本就不多的天魔之力,银针选择放过曲沐霞。 曲沐霞死里逃生不觉间浑身是汗,她的目光扫过周柏洛,周柏洛摇摇欲坠, 似乎油尽灯枯,她飞向生机断绝的周柏洛。 曲沐霞望著胸口黑气浓郁,双目失神,灵力极速衰减的周柏洛,著急中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拯救周柏洛。 不过她似乎认出了黑气,像是想到什么,曲沐霞赶忙把自己项链的宝石扣下,放在周柏洛空洞的胸膛,胸口的黑气居然被抑制住了。 “鞠景,师尊——“” 周柏洛口中喃喃,命被吊住了,元神身体二度重创,只能无意识喊出目前最为怨恨的两人。 鞠景很好,与他师娘郎情妾意,玩著一些具有挑战力的事情,萧帘容的婉转鶯泣,动人心魄。 窈窕美人似乎为了报答鞠景今日的英勇表现,奖励鞠景和郝宇的与眾不同, 她特別宠溺鞠景,都是顺著鞠景来,抬腿也好,抱腰也罢,床上,地上,椅子上,哪怕是墙上,鞠景开口,或者一个眼神,温柔的大姐姐都会满足他妄想。 平时的萧帘容就放得开,能说出让鞠景糟蹋郝宇老婆这种话,现在更是肆无忌惮,狠狠的给自己丈夫冠上一顶顶绿色的帽子。 两人都没有发觉一个问题,那就是在他们的隔壁有一个坐立难安的男人,萧帘容正牌老公,也是鞠景和萧帘容的情趣工具,郝宇。 鞠景眼里这岛上早就没有活人了,要么逃了要么死了,不会真有傻子留到现在还没有离开吧。 非常巧的就是,这样的傻子有两个,一个郝宇,望著天空的爭斗几度想要逃走,他不想掺和孔素娥的打斗,只是他没有沧海一叶舟这种潜逃法宝,他怕离开了建筑就被发现。 他也发现岛上的建筑有著屏蔽探知的功效,由於他一开始藏身是旱魅下的宫殿,围绕一圈都没来能给他遮蔽的通道,於是留下等待。 一开始期待鞠景他们死,魔头离开岛,他也离开岛,后续大失所望,去而復返的翰景他们战胜了怪物魔头。 而打败魔头后,找了一个相对完整房间的眾人找到了郝宇隔壁,郝宇更不敢暴露自己,他深刻的明白,如果他暴露了,他会死无葬身地,因为此刻让著鞠景给他戴帽子的萧帘容绝对不会对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留有情面。 现在这个环境,杀了他又有谁知道,所以听著自家娘子一声声小夫君呼喊鞠景他心中文气又恼怒文毫无办法。 销魂蚀骨的高亢媚叫声,听得他无比耻辱,一连几个昼夜,他只能动脑子想像各种姿態,然后耻辱感加深身不由己的听著喜爱的女人在別人面前討好承欢。 万幸的是好岁隔了墙,软声细语他听不到,不然他的嫉妒扭曲耻辱感会更盛,因为萧帘容展现出温柔,诉说的情话或许他也没有听过。 什么小坏蛋,甜心儿,爹爹————· 这像是牢狱之灾的苦难,一连几日,郝宇感觉也像是过了好几年,想像这丰的萧帘容和度小的鞠景,委委屈屈。 相比他时时刻刻戴著绿帽的痛苦,另外一个还留在岛上的人仿佛已经忍受过了这种苦难,有了后福。 东屈鹏他手里握著瓷瓶,小心翼翼,如同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收集著旱掉落的绿血,把这些东西当做珍宝一样小心的放入储物袋。 “可惜不是躯体留下来,要是留下什么头和手足,那样就好了。 东屈鹏他不走的理由是太弱了,他也怕像上清宫那些大乘长老一样死的不明不白,而且自信自己的龟息大法,能够完美的掩盖自己。 “融合了玄龟血,我成为地仙,也能成为地仙中最强吧。” 东屈鹏眼露期许。 第153章 学习机会 第153章 学习机会 沐浴一汪清池水,粉面贵妇做著最后的收尾,真真实实被榨乾,水池中鞠景竟然没有半分旖旎的想法,仅仅只是单纯的欣赏月华之美。 如瀑青丝如绸缎发亮,肌肤粉润,纤腰凝实,一双大长腿修长圆润,却又显现出弧形菱角,美足更是粒粒如珍珠分明,瓷白精致,最绝的是典雅清贵的容顏,冷傲教养的贵妇气质,没有衣著打扮,清贵的气质也已入骨。 “看什么,符纸都封了,你可別乱来!” 鞠景心中没有爱欲,只有欣赏,不过萧帘容显然不这么想,望著鞠景喜爱的表情,內心泛起喜悦的同时,遮掩住自己诱人的三点,就是更色了。 “重新封上就好,又不缺那张符纸!还是我是萧姐姐的工具,用完就丟?” 鞠景露出委屈的神色,他就是故意捉弄一下萧帘容,想看萧帘容侷促的神色。 “妾身可不是你夫人和师尊,没有那么惯著你。” 穿上月白衣衫,娜中宛若降凡尘世仙,萧帘容铁面无情,踏上一双绣花软鞋。 蓬鬆的摆弄一下头髮,美妇面前多了一面水镜,映照出她的精美秀容,天下第二美人的桂冠,虽然没有孔素娥天下第一那般闪亮,却讚嘆了她的美顏。 “好歹是我的小老婆,萧姐姐也是穿衣不认人。” 鞠景搓揉著水里湿噠噠的大白兔笑出声,大白兔浮水的样子狼狈中又有几分可爱。 “有事要做,回去给宗门报平安,忙著呢,哪里像是你,一天除了玩女人就是玩女人。” 挽起秀髮插上玉簪,戴上珍珠耳坠,萧帘容风情万种的白了鞠景一眼,她虽然不用修炼,但是却不清閒。 “我那是双修,是在修炼,你怎么能冤枉我,对吧,娘子。” 鞠景揉著兔耳朵,哪怕大白兔一尘不染,鞠景还是梳洗著她的毛髮,现在喊大白兔娘子,鞠景不觉得有什么羞耻了。 弱水她应得的,至少这次对抗旱,弱水真的很加印象分,虽然打人也挺疼,殷芸綺都没打过鞠景,让弱水打了。 “对吗?” 像是小狗那样狗刨式的踏著水,弱水斜视著鞠景,不怎么想要配合他。 “哪里不对吗?” 鞠景拖住了大白兔的腹部揉了揉,没想到大白兔竟然不帮他说话,望著內订的两人,萧帘容都笑了。 “哪里都不对,你小老婆不是妾吗?』 从水中高高的扬起脑袋,大白兔满腹牢骚,暂时不能做最大,那就要做最小“额———.” 翰景一时间无言以对,好像还真是对弱水说过,只是小老婆这个词就和宝贝甜心一样,只是一个情趣称谓,没想到大自在天魔还咬上了。 “你该不会谁都叫小老婆吧,花心萝卜!』 踩著鞠景的胸膛,大白兔对视鞠景的眼睛,明知故问,鞠景尷尬的偏转脑袋,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了,洗好了起来吧,妾身服侍你穿衣裳。” 看鞠景尷尬的模样,萧帘容及时出来给鞠景解围,鞠景得到台阶下,赶紧从水池中爬出来。 “现在就已经筑基后期了吗?你这修行的速度,说是太荒第一天骄也不为过了,这才几年已经快要结丹了。” 毛巾擦拭著鞠景肌肤上的水珠,感受鞠景体內充盈的灵气,萧帘容点点头, 明明体內灵根都没有。 “混沌莲子帮助,省去苦修的时光,虽然晕了两次也很难受,差点被撑爆了鞠景心有余悸说,人的勇敢很多时候是情绪化的,这一次差点被撑爆鞠景就感觉相当后怕,虽然下一次鞠景还是会站出来。 “这样的话,正好符合明王殿下给你树立的新形象,消灭天魔的天命之子, 每次消灭天魔都能提升实力。” 萧帘容想起孔素娥要给鞠景树立的新形象,这样不是专业对口了吗,又能提升实力,又得到名声。 “是这样,就是小娘子你怎么看!” 鞠景弯腰捡起爬出泳池抖水的大白兔,同样用毛幣吸乾她的毛髮的水分。 “马上要去对付地天魔道吗?” 脑袋从毛市里钻出像是缩水一样,一双大眼晴布灵布灵的十分的可爱。 “对呀,是去吸收你的力量,总得要问问你同意。” 鞠景狠狠用毛巾搓著兔子头,然后毛巾下压再去擦她的沾水的毛髮,把大白兔像是一个粽子一样包裹起来。 “天魔宗的天魔之力和妾没关係,小夫君你怎么就不能信我。” 抖数脑袋,像是要把毛髮变蓬鬆,大白兔要从鞠景的怀里钻出来,被鞠景盖住脊背的手抓住。 “希望不是你的吧,不然拿了你的力量我还怪不好意思的。” 之前毫无心理负担,现在把大白兔当自己人,再去消耗大白兔的力量去提升实力,翰景觉得自己不做人也不能这样吧。 “就算是我的力量,小夫君你也隨便弄,帮助你提升实力境界妾也开心,你早日渡劫飞升,便可早日和妾双宿双飞,这点天魔之力九牛一毛而已。” 挣脱不开就任由鞠景的手搓来揉去,像是按摩一样,还挺舒服。 “那就好,那要请小娘子协助我了!” 鞠景图穷匕见,把弱水举起来对视她的眼眸,红彤彤像是两颗红宝石一样。 “谁叫你是妾的小夫君呢。” “现在不防我了?还要找妾帮忙,真是稀奇。” 弱水无奈鞠景的没脸没皮顺著杆子往上爬,她忍不住刺了鞠景几句。 “防呀,我看你也不是屈居人下的女人,没有和你匹配的实力前,我得防著你一点,不让你把我抓进混沌海。” 鞠景收起毛巾,將怀抱的大白兔放回地上,大白兔反手过来咬了鞠景一口。 “小王八蛋,我都甘愿做小了,你还不信我。” 大白免开口就是谎言,她抬起头,突然意识到在鞠景面前说谎话会被识破, 眼神躲闪起来,不敢看鞠景。 “现在更不信了,不过还是要请小娘子帮助,毕竟这个世界感觉神神鬼鬼藏著一堆东西,还是需要小娘子的指导才能应付。” 轮到鞠景给弱水台阶下了,他也没有揭穿弱水,两人心知肚明,彼此之间还有点默契。 “看在你都那么诚恳了,妾就答应你了,这个世界也確实不简单,不管是世界的形成还是隱藏的东西。” 大白兔顺著阶梯下去,不提大小问题和把鞠景抓混沌海,她直立腰站起来充满严肃说。 “世界的形成有什么问题吗?又隱藏了什么?” 鞠景倒是无所谓,萧帘容宛如温顺小媳妇,给鞠景穿內衬的时候略有疑惑。 “这个世界形成传说里,例如你们的族人,孔雀和金翅大鹏,这都是仙界才能有机遇诞生,並不是中千世界能孕育。” “这个世界的后天灵宝数量也远超正常的中千世界,甚至可以说比大千世界同等环境下还多。” “再例如魔王的天魔之力,这世界世界壁障厚实,天魔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有魔王的力量。” 说著自己观察到的疑点,大白兔说的鞠景或是明白或是不明白,他也陷入思考,魔王的力量,远超正常世界的灵宝,听起来就有许多麻烦。 鞠景任由萧帘容的玉手摸来摸去,抬起腿让萧帘容给他穿裤子,也在思考著这些问题,直到感受到一热他才低下头。 “萧姐姐,你这是—.—“” 鞠景猛然一惊,对视著凝望他眼睛的萧帘容,所有的猜测都烟消云散,他机魂动了。 “符纸贴好了,不好揭开,这样你就该消停一下了吧。 1 僵硬的冷哼一声,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著她不是鞠景的夫人师尊,不会惯著他,实际还是满足鞠景隨口的期待。 尊贵的月娥仙子此刻也就是温顺的妻子,热恋的情人,一个娇媚的女人。 “你可真是有做小老婆的天份。” 大白兔倒吸一口凉气,之前太小看萧帘容了,觉得一个清雅冷傲的女人能有多大威胁,不过是鞠景的调味剂,满足他征服人妻贵妇的欲望罢了。 现在看来,这撩人的功夫,实在是可怕,至少看鞠景那副惊讶中变得热切的表情,弱水突然意识到,萧帘容这个没入她眼的人女人也是一个劲敌。 “妾身可不敢和您抢小老婆的名称,妾身只是在尽一个妻妾的责任,满足一下小夫君的渴望。” 听到弱水的话,萧帘容连忙解释,什么穿衣服不认人,把翰景当工具人这些事,听到了觉得不好意思,就琢磨著给鞠景解决。 “啊,萧帘容,你好茶呀!” 大白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不可置信的跳到跪著的萧帘容身旁,万万没想到,清冷高贵的萧帘容能说出那么茶里茶气的话。 “什么茶不茶——妾身不知道,妾身只是回馈小夫君的疼爱。” 完全听不懂,也只有孔素娥能接下这种梗,萧帘容越发无辜,搞不懂弱水说什么。 “..—你怎么那么会——.你对夫君郝宇也是这样?” 大白兔眼角抽搐,天真无邪的贵妇,怎么会有这种存在。 “怎么可能,小夫君是要特殊一些,妾身只会给他这样,而且,鸣———“ 被堵住发声通道,萧帘容她对鞠景的感激感动远大於对鞠景的爱情,所以她不是宠爱,是在报恩,自然算不得宠溺。 “好一个报恩·——” 大白兔一看鞠景的动作就知道萧帘容的小动作和言语多討鞠景喜欢,对比景对自己越发警惕,大白兔感觉自己又败犬了。 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眼不见心不烦,兔兔推开门跳出房间,不想看了,帽子好沉重。 也没多久,萧帘容也懂得引导灵气,不过半刻钟就完成了报恩。 报完恩后,鞠景穿戴整齐离开房间,还环著萧帘容的腰,不时要去亲吻她的玉颈,惹得萧帘容半是迎合半是抗拒。 萧帘容对鞠景的不规矩不喜欢不討厌,公共场合不喜欢,但现在又不是公共场合,所以欲拒还迎,也就半是羞红半是冷淡著脸让鞠景动手动脚。 “先和妾身去上清宫处理一些事情,之后妾身送你回凤棲宫!” 萧帘容规划说,鞠景本身也没有是什么事,也不算耽搁他,金丹也可以在上清宫突破,需要的材料她给得起。 “好,只是不探索一下这个岛吗?” 多和萧帘容玩玩也没啥,毕竟见得少,这才出来没多久,不怎么想念两个丫鬟。 他看了看四周,袁震肉身出现的地方,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 “宗门肯定乱成一锅粥了,也不知道郝宇逃出去了还是死了,妾身必须回去一趟,把你留在这里妾身不放心。” 萧帘容还不知道丈夫听了她好几天的叫声,差点气晕撞墙,心里恶毒的诅咒著鞠景。 萧帘容她也不在乎郝宇死活,但是有宗门,还有女儿,她很掛念。 萧帘容她想像得到杨长老他们回去后如何宣扬魔道的强大,现在宗门是个什么混乱情况。 “这岛上也没什么好东西,无非是一些天阶玄宝和法宝,这里也没有大道规则,没什么可探索的,走吧。” 弱水顺著鞠景的衣袍爬到他的手中,钻进他丝绸黑袍的衣袖之中,篤定说, 让鞠景不要惦记了。 “大道规则?” 鞠景听到了新名词,卷了卷衣袖给弱水一个舒適的环境,毛茸茸的感觉真好“没错,你们说的金仙之谜,其实就是大道规则,所谓大道三千,其形各显,飞升成为金仙的前置条件就是凡人时期领悟某一条大道规则。” 从衣袖里钻出一双小兔耳朵,大兔子臥在景的手臂望著鞠景伴隨萧帘容升空,慢慢接受。 “这个小岛没有吗?” 鞠景在弱水蹭著他手臂的时候问,那么重量级的肉体居然没有这种东西。 “大道规则只会在大千世界存在,就像是莲花只会在水中盛开,所以你们这个世界只会出现天仙,而不会出现金仙,金仙之谜某些方面描述並没有错,他只会存在於秘境,那种半是仙界状態的秘境。” “没有和这个世界融合前,这个小岛或许有,但是和这个世界融合后,没有大道规则的显化,那说明这个小岛就没有大道规则。 , “至於后天灵宝,已经被妾全部打碎了,这里全是些玄宝法宝,也没什么探索的必要。” 弱水解释著金仙之谜是什么,萧帘容也是第一次听说,想了好久才消化完全。 “大道规则,真有这种东西存在吗?” 萧帘容本来对金仙之谜也是不可轻信的態度,现在有种世界观受衝击的感觉。 “中千世界肯定没有,会显化成某种器具然后失去本身的纯粹,但是隨著袁震掉落的小世界肯定有。” 弱水篤定大道规则存在小世界,只是暂时没有空去寻找。 “这个小岛的资源,上清宫负责开发,到时候三分之一归上清宫,三分之一归凤棲宫,三分之一归你。” 符纸飞到了高空,没有沧海一叶舟,不好带人穿越星界,临走前,萧帘容回望一眼小岛,好几天了,依然没有人敢来,估计都被嚇怕了,不敢靠近。 “嗯嗯,上清宫不多拿些吗?毕竟他们负责开发。” 鞠景不觉得这个小岛有什么好东西值得他留念,虽然一件后天灵宝都没有, 但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坐著数钱,没有做强者等人送钱的觉悟。 “这次上清宫的人,包括妾身贡献甚少,是你和明王殿下力挽狂澜,帮上清宫解决了麻烦,都是你应该得的,不要推辞。” 萧帘容很是公平,而且工作和男人都照顾到了,这个分配方案她认为相对公平。 就像是报恩,该是给鞠景的萧帘容都不会少了他,绝不会有什么剋扣,清清白白,犹如月盘。 “隨便你。” 鞠景又偷偷亲亲清冷的脸颊,真正的宝物已经到手把玩了,被萧帘容撩的心神动摇,鞠景哪里说得出一个不。 “回到宗门你可要规矩一些,私下亲就算了,別当著別人的面,如果郝宇死了,你再——.—” 说到这里萧帘容卡壳,明明是告诫翰景,怎么说说著变成谈条件和纵容鞠景了。 郝宇死了鞠景就能在外人的面前,亲吻她了吗?这话说出来萧帘容都感觉自已是不是被鞠景干傻了。 “我明白,我明白,就私底下弄,绝不让萧姐姐为难。” 鞠景反倒是得了许可,动作更是放浪,一点都不顾忌袖子里的大白兔,而大白兔斜眼望著萧帘容,由衷產生一种敬佩感。 之前还不觉得,可能是萧帘容还没有放开,或许受到天魔之种的影响不深, 现在这如果是无意识的举动,那么还只能说撞上了鞠景的性癖。 如果是刻意为之,那么萧帘容实在是撩汉高手,搜遍了弱水吞噬所有人的记忆,都难以有这么“纯天然”的技巧。 弱水代换一下自己,她都要被撩得春心荡漾,冷贵人妻的默许,同时一脸无奈的忍受,满足鞠景轻微的强迫欲和占有欲的同时又勾起鞠景想要更多的贪婪本性。 弱水她竖起耳朵,不愿意错过这么近距离学习的机会。 第154章 寻找逃走的郝夙蓓 第154章 寻找逃走的郝夙蓓 鞠景明显的能感觉到中土的气息古怪,出了神州,明显就能感受到一股肃杀和紧张,有风雨欲来的紧迫感。 但来到上清宫,鞠景反而感到了一种寧静,外面的喧闹反而与上清宫无关, 显得外热內冷。 不是上清宫不急,而是已经急过了,乱过了,派別爭吵,一度討论迁宗的问题,甚至被迁宗派占据上风。 只是从返回西海的孔素娥口中得知魔头已经伏诛,萧帘容在收拾残局,一切的急迫紧张都成了空谈。 鞠景他们回来的时间正好是上清宫通告全宫危机解除,不用迁移宗门了,才又显现出诡异的平和。 倒是没有想像中的慌乱,上清宫还算是井然有序,萧帘容脸上都有些掛不住。 说好了她是来收拾残局,没想到根本没有什么残局能让她收拾,上清宫並井有条。 儘管上清宫没大乱起来,萧帘容很高兴,可这种打脸的行径,让萧帘容都不好意思面对鞠景。 只能是走到鞠景前面,听著长老们的匯报,面上无喜无悲,掩盖心中的尷尬,好在她冷脸惯了,也没谁发现什么。 “郝宇没有回来?是死在小岛上了吗?” 听完了长老们对上清宫现在的描述,沉吟片刻,萧帘容不悲不喜,只是想到自己给翰景说的话,郝宇死了就让他当眾亲,感觉有些难为情。 萧帘容又瞅了一眼鞠景,对上他的困惑的目光,赶紧扭过头! “不清楚,大长老不是在岛上收尾吗?也没有发现宫主?” 內务长老是一个中年女人,略感奇怪,萧帘容怎么会不知道郝宇的死活呢, 萧帘容在岛上好几天呢。 “確实没有发现,还以为他已经回来了!” 面不改色,和鞠景在狭小的房间找了几天,嘴里念叨著给郝宇戴帽子,郝宇的夫人就该被鞠景的萧帘容確实发现没有发现郝宇的踪跡。 哪怕郝宇与他们一墙之隔,萧帘容高亢的声音甚至能穿过门缝之类的来到郝宇耳中,可大罗金仙的居所能屏蔽探知, “而且我也不是专门去找他,我是排查魔道的踪跡,爭取不留祸患,消灭魔道力量。” 这话倒是没错,萧帘容是在借鞠景的消灭魔道力量,菁气不断的消灭著涌出的天魔之力。 “大长老辛苦了,这种巨大危机之下,还得是大长老出手,才能力挽狂澜!” 內务长老恭维说,疑似金仙的魔道,嚇得上清宫成什么样,人仙的太上长老们都被惊动了,听完杨尘川的描述都觉得不能力敌,觉得应该带著整个宫门的人带走。 “是靠著鞠少宫主的帮助,侥倖战胜了魔头!” 要给鞠景树立人设,同时也是实话,没有去而復返的鞠景,没有鞠景攻略的大自在天魔,她和孔素娥真对付不了旱。 “对付天魔的天命之子吗?大长老好眼光。” 內务长老扫了扫鞠景,惊奇中有了几分挪瑜的神色,谁不知道鞠景是和萧帘容的关係。 外表看来是高贵美妇落入贼人之手,不过萧帘容喜欢鞠景,说明鞠景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他就是他,不存在什么眼光问题。“ 停顿了脚步,萧帘容主动挽起鞠景的手臂,害怕內务长老挪撤的神色让鞠景不舒服,主动安抚鞠景。 鞠景本来没什么感觉,摸著大白兔不说话,说到和萧帘容收尾,他心里还回味著各种滋味。 萧帘容挽著他的手把他推到前台,反而令他有些不知所措,也不只是一个內务长老,还有许多长老隨行,各种目光。 “宫內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就先安排鞠少宫主休息了。” 高挑的萧帘容挽著鞠景,像是姐姐挽著弟弟,一眾人看看萧帘容鼓起的腹部,再看看满脸拘束的鞠景,神色都不由得有些暖昧。 “大长老和鞠少宫主辛苦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鞠少宫主儘管把上清宫当自己家,鞠少宫主也是人族吧。” “对对,人族一家亲——“”“ 修仙界很现实,没有那么多脑子毛病的人,双方相差不大,或许有讥讽,打脸和反打脸。 可鞠景这个级別,就算有人觉得他搞人妻不对,也不会当著他的面挑。 翰景一下子產生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仿佛自己成了上清宫的主人,大家的关切很是真诚,全然忘记宫主郝宇的存在。 萧帘容勾起一抹淡笑,上清宫的人能够接受鞠景就最好了,不过她心里还有一个愿景,想要女儿也能接受鞠景。 不过想想都很困难,现在女儿对她都还是一副敌视的態度,何况是女儿鞠景这个便宜后爹。 鞠景还比女儿还小,谁能接受自己有这么一个后爹,不是谁都是东苍临这么通情达理。 摆脱了一眾长老的簇拥,萧帘容带著鞠景来到一间比较清雅的庭院,这才鬆开挽著鞠景的手。 “妾身去部署一下对新出现小岛的应对方案,小夫君你安心待在这里,妾身看了看你的气海,灵液蓄满了,但是还需要打磨打磨筋脉,修补一下损伤,一会儿我会让人送来一些天材地宝,这样方便你温养肉身。” 主动亲亲鞠景的脸颊,萧帘容交代说,心里还想去看看女儿,但不好带鞠景去,她也就不说了。 “没问题,萧姐姐你去吧。” 鞠景抱著大白兔,被萧帘容亲脸了,感觉甜滋滋,也是像是萧帘容说的,要巩固自己现有境界,然后早日踏入金丹境。 天不遂人愿,才答应下来,院门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雨婷吗?进来,是有什么事吗?” 萧帘容一感应就知道门外来了什么人,望望鞠景脸上没有什么水渍之类的挥挥手打开门。 “师尊!” 一个二十六七,姿色一般的女子进来先给萧帘容行礼,她是萧帘容的亲传弟子,只是天赋没有周柏洛那么逆天。 “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萧帘容抬抬手,无形的力量托举著女子起来,望见女子神色慾言又止,神情也慌乱,萧帘容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师尊,小师妹,小师妹她逃走了!” 结结巴巴,萧帘容威严的师尊形象,不因为萧帘容挺著大肚子有掉色,让她感到放鬆,相反因为自己產生疏漏而畏畏缩缩。 “什么?她怎么能逃走,我下了那么多道封印,还让你们严加看管,她怎么逃得出去,你们是不是对她心软了,故意放她走。” 萧帘容表情先是一滯,平静的脸上展现出怒容,本来就觉得自家女儿情绪不稳定,要看好一些,现在人被看没了。 “因为討论要迁宗,大家都在做准备,也不可能不带小师妹离开,所以解除了禁制,小师妹趁著混乱就逃走了!” 雨婷也是赶忙解释,中间肯定有她们的掉以轻心,不过表面的理由让萧帘容收起了怒火,她並非不讲理的女人。 “她是什么时候逃走?” 萧帘容左右步,浑圆的肚子看起来颤颤巍巍,鞠景上前扶,发自本能的关怀。 “就是昨晚,今天我去她房间找她,告知师尊您回来了,不见她人,我们四处寻找,从门卫那里得知,她已经逃走了!” 雨婷低头不敢看萧帘容,知道萧帘容对女儿的宝贝,鞠景也感受到了萧帘容的气愤,不停的摸著萧帘容的光滑的玉手,消解她的怨气。 “你下去吧,为师知道了。” 语气显得平淡,萧帘容已经被鞠景安抚住了怒火,也不完全是雨婷她们的责任,现在不是责罚她们的时候。 雨婷感激的望了一眼萧帘容旁边的鞠景,赶紧拱手退出了院落,又留下鞠景和萧帘容。 “妾身有事要忙,小夫君你在这里休息等候!” 萧帘容舒展蛾眉,给鞠景交代说,心中无比慌乱,依旧勾勒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去吧,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儘管叫我。” 这是萧帘容的家事,鞠景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目送萧帘容离开。 “真惨呀,萧姐姐她,老公那个样子,女儿这个样子,漂亮脸蛋都暗淡了。” 鞠景看萧帘容走后,乾脆抱著大兔子吐槽,除了一身冠绝天下的实力,萧帘容的环境怎么看怎么糟心。 “她自找的,她要是放下一切乖乖做你的小女人,指不定多开心,她就是顾忌太多,一会觉得女儿承受不住真相一会儿觉得宗门会乱,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活不出一个解脱之法。” 大白兔半眯著眼,作为最了解萧帘容的人,她一针见血的指出萧帘容就是责任心太重。 要是和孔素娥一样没心没肺把凤棲宫当私產,这些长老当奴僕,那估计会活的很逍遥,可惜她並不是这样。 “可能吧,希望她能走出来!” 鞠景也是深以为然,感觉萧帘容活的太累,也就是和自己在床上能感觉到她身心完全的放鬆,从她给郝宇戴帽中疏解鬱闷。 “那可別,有责任感一点很好,你可以没有责任感,你的女人还是要有责任感一些好,有责任感萧帘容对你才能死心塌地嘛。” 大白兔呵呵笑著,双標尽显,和鞠景如出一辙,不愧是一家子。 “那也是,只是希望她能儘快找回她的女儿吧,也不知道这次她要出去多久。” 鞠景和大白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约莫过了一两个时辰,日光西斜,萧帘容推门进来。 “萧姐姐,你不去寻找你女儿?” 鞠景擼著大白兔子,望著一脸疲惫推门而入的萧帘容,略感迷惑,找人是不是找的太快了。 “准备去了,你和我走吧,你留在上清宫我怕没了我的威慑有人会害你!” 撑起疲倦的神色,萧帘容拿出一叶小巧的飞舟,飞舟变大,她轻轻踏上飞舟,对鞠景伸出手。 “哦哦——..—萧姐姐你刚刚是去干嘛了?” 伸手握住萧帘容的手,萧帘容这么一说鞠景顿时觉得上清宫也不安全了。 “梳理上清宫的问题,还有討论小岛权益,你放心,你和明王殿下那部分一点都少你们,主要是剩余三分之一分配的问题,解决了这些问题,才好去找女儿。” 直接把鞠景拉到怀里,萧帘容嗅嗅鞠景身上的味道,卸下疲惫,她让鞠景坐下,反而躺在鞠景的怀里,挤占了大白兔的生態位。 大白兔很想发火,看鞠景已经一脸怜惜的摩著萧帘容的脸颊,顿时泄去了火气,爬上了鞠景的肩头,靠下去。 萧帘容也是累了,半闭上双眸,夕阳给她成熟娇艷的淑美容顏度上一层残温,恍然如彩霞化作的仙子。 “萧姐姐居然不是直接去找女儿吗?” 鞠景顾不上脖子被大白兔的毛髮磨蹭出的痒意,萧帘容手指骨节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感慨美人的可怜。 “妾身是一位母亲也是上清宫的大长老,妾身分得清公私,夙蓓要花时间去找,而且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自然要先稳住上清宫秩序快速抢占下这次秘境的收益,保证上清宫以及你和明王殿下的利益。” 萧帘容没有睁开眼,感知扩散,飞舟缓慢飞出天空,来到山门,直接穿过山门离开。 “萧姐姐也没有女儿的踪跡吗?也是大海捞针?不发动上清宫帮忙吗?” 鞠景听了萧帘容的话,她也不知道找不找得到她的女儿,鞠景感到一阵迷惑,他这是和萧帘容到处碰运气吗? 为什么不发动上清宫的力量去找,就像是找周柏洛一样,不行再请求凤棲宫和龙宫帮助,都能提升效率和成功率。 “她又不是叛宫逃走,要如此大费周章,上清宫不是妾身的私產,我已经让人注意发现她的行踪了,拿好处会用心的,至於大张旗鼓的去找她,不必了,也要保存她的名誉。” 萧帘容明白鞠景的意思,但是毕竟环境不同,凤棲宫通过血脉能稳定每一代宫主的实力,孔雀一族可以把凤棲宫当做私產,隨意调动。 上清宫不同,血脉不是那么稳定,或许这一代修仙天赋绝佳,下一代,修不了仙,上清宫是人族共有,而不是拘泥於一个或者几个姓氏。 追杀叛宫之人这种正当的事要上清宫所有长老执事弟子配合没有问题,帮她找女儿,这就显得浪费上清宫的公共资源了,还让天下人知道女儿的任性。 “也是哦,只是我们去找也就是找个心安吧,太荒这么大!” 鞠景被说服了,也觉得发动所有人去找郝夙蓓有些小题大做,女儿离家出走而已。 “也不算大海捞针,想想她出宗门的目的,是为了周柏洛,那么就有线索了。” 萧帘容推断著女儿的想法,以女儿对周柏洛的感情,这次出逃绝对是去找周柏洛。 “这能有什么线索,我们都找不到周柏洛!又怎么找得到你女儿?” 鞠景还不知道肩头的弱水已经出头惩戒了周柏洛几人,他只是听弱水说几个人坐著天阶飞舟跑了。 “我们不知道,夙蓓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周柏洛在秘境小岛上,妾身猜她一定会去秘境小岛,我们折返小岛沿途注意寻找就行。” 萧帘容推导出结果,猜想著郝夙蓓行进的路线,飞舟快速驱动,同时神识扫过沿途的修士。 “你女儿喜欢周柏洛吗?周柏洛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鞠景恍然大悟,细细品味萧帘容其中的话,发现了一个自己不知道的盲点。 “妾身知道,可是对一个魔证的女人,讲理就是不讲理!” 萧帘容苦著脸,之前金玉良缘她也不反对,可是现在周柏洛已经墮落了,她不想眼睁睁看著女儿跳火坑,只是感情这种事最难言说。 郝夙蓓是飞蛾扑火,她是阻拦的灯罩,现在灯罩起了一个大口,火也熄灭了“这倒也是,儘量让她看清楚周柏洛的真面目吧。” 鞠景也颇为理解,因为鞠景和龙女就是这样,龙女再是什么女魔头,对於鞠景也是心爱的大夫人。 “谈何容易,要是能让她明白这一点,妾身也不必关她禁闭了,年轻人就是盲目,或许是继承妾身吧,妾身也盲目。” 萧帘容伸手环住了翰景的腰,清官难断家务事,理论上太荒第一人的萧帘容也是一个笨拙的母亲。 “你还好吧,没有对著郝宇死缠烂打的纠缠,不像某些傻子女主,被人虐了千万遍,最后还是笑著和好的愚蠢。” 鞠景抚摸著萧帘容的肚子,感慨她心中断的果断,不像是有些三生三世死了三个爱自己的爹,还要去救赎魔道男主的蠢货。 “妾身现在不是对你盲目吗?哪怕顶著辱骂也想要和你亲近,你这个好人妻的坏蛋比起周柏洛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萧帘容提到鞠景,睁开了眼,夕阳坠地,天穹月升,温润的眼睛温情如丝, 牵扯著鞠景落入她的温柔乡。 “少诬陷我,我可比周柏洛会偽装多了,我可是凤棲宫的少宫主,天魔之敌,命运之子,和叛宫墮落魔道的周柏洛不是一波人。” 鞠景嘴里喊冤,周柏洛放荡不羈的样子旁观者觉得觉得很酷,鞠景只觉得很傻。 “而且我也不和淫贼交朋友,我向来是只能我作恶,看不惯別人作恶的。” 鞠景双標说,他凌辱烟云仙子的时候不考虑只想復仇,但是不代表他看得惯淫贼。 “强词夺理——.” 萧帘容轻笑,也只有鞠景怀中,她才能轻鬆地像是一个依靠別人的女人。 窝在鞠景肩头的大白兔继续学习著萧帘容不经意表现出的茶艺,本来想说周柏洛已经死了,看两人聊得火热懒得开口。 夜已深,来到神州境中,欣赏天空圆月的两人情意绵绵,鞠景不自觉的手扣在萧帘容腰带,萧帘容激烈挣扎。 “別闹,妾身发现夙蓓了!” 第155章 冤家路窄 第155章 冤家路窄 听到萧帘容严肃的话,想到她也不会拿女儿开玩笑,鞠景停下了手,差点就更进一步了。 当然也不遗憾,早就把萧帘容变成自己的形状了,符纸也堵住洞口,鞠景只是想掌握一下萧帘容温软多情的人心。 “这死丫头,这次把她抓住,再也不会让她再逃了。” 嘴里放著狠话,萧帘容从鞠景怀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著,確保没有被鞠景摸来摸去摸乱。 面前也出现一面水镜,確保她清冷的容顏有威严,而不是被鞠景把玩后,脸上存留污痕。 萧帘容不知她的神识扫描,已经引起了郝夙蓓的警惕。 对於母亲的神识,郝夙蓓太熟悉了,被扫过的那一刻,警惕心大作。 想像一下发怒的母亲,郝夙蓓她心中有所畏惧和牴触,毕竟萧帘容平日里就是严母形象,让人不由得敬畏。 她一开始也不是那么想要出来,当时她相信周柏洛,也相信她爹最后会对周柏洛网开一面。 虽然要瞒著母亲,其实周柏洛没有打伤她,周柏洛被她鼓动逃走,也不能借用母亲的天仙大乘的力量。 郝夙蓓现在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萧帘容,她只能祈祷周柏洛天仙归来。 八风之气的爭夺,宗门的帮助不是很大,周柏洛如果有天赋有拼劲,靠著玄龟息壳的隱匿,夺取天仙机缘也不是不可能,甚至一甲子內天仙归来。 所以一开始还好,郝夙蓓听师姐她们说了,宫门都没有派什么强者去追杀, 大家也没有出什么力,心里鬆了一口气, 问题是后续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大师兄莫名其妙就和魔道有勾结了。 她並不相信,只觉得有人给周柏洛泼脏水,消息越来越多,大师兄和淫魔田云升喝酒,又被岁寒三老救了,这些都没有动摇她的心。 但是大师兄被活捉,押解回到上清宫途中被田云升救走,上清宫要动真格的去对付,真正的死生不论,这时候她才感觉慌了。 想要找到周柏洛,想要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很大的误会,要当面和周柏洛说清楚。 少女握住了一张符纸,面露坚定神色,待在宫里只能听到別人给自己的信息,她不相信大师兄会墮落魔道,哪怕大师兄墮落魔道都有合理的理由。 萧帘容从鞠景的怀抱中得到的寧静甜蜜让她现在心態也放缓,想著一会儿不要太严苛,要好好和郝夙蓓说话。 “要我迴避一下吗?” 鞠景揉揉大白兔的脑袋,母女见面,他在旁边似乎不太好,特別他预感郝夙蓓不待见他! “嗯,那就麻烦小夫君你去舱室躲一下,委屈你了,啾。” 萧帘容想了想,確实不適合让鞠景和郝夙蓓见面,萧帘容她已经心有所属, 正式介绍给郝夙蓓,指不定她又发什么疯。 不介绍给郝夙蓓对鞠景又不尊重,毕竟鞠景是他男人,鞠景不想和郝夙蓓见面,正好顺了她的心意。 感谢的动作简单直接,亲完鞠景的脸颊的美妇人从飞舟跃下,首在下,飘摇的裙摆宛如月下临凡的仙子。 鞠景漫步走入船舱,擼著大白兔慢慢等待著萧帘容领著著郝夙蓓回来,还真让萧帘容大海捞针捞到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一会儿,当门外有了声音,大白兔已经在鞠景的怀里呼呼大睡了,没有预料爭吵,很是安静,船也开始掉头。 鞠景感觉没什么热闹看,也睡意朦朧之际一阵爆破声响起,船体剧烈摇晃。 昏昏欲睡的鞠景和假寐的大白兔都被摇醒了,隨后鞠景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影冲入了他的房间。 扭曲空间,是传送的前兆。 看到鞠景,郝夙蓓微微一愣,不过还是捏紧了手中的玉符,鞠景只感觉面前如梦幻虚影,所有的东西都变得不真切,在加速跃动。 突然的失重感让鞠景感觉风颳过了脸庞,他被传送到了半空中,现在正下坠。 鞠景慌慌忙忙,想要御剑飞行,在这之前,纤细的玉手揪住了他的后领衣襟。 “御剑飞行都不会,你一天只知道双修吗?” 郝夙蓓望著鞠景掉落,嘴里讥讽了一句这个让她母亲红否出墙的男人,恨归恨,恨不得打鞠景一顿,但是却没什么杀意,还不到这一步。 语气显得不是很好“这是传送到哪里了?” 鞠景紧紧抱著兔子,隨时准备御剑飞行,郝夙蓓却没那么坏的心,慢慢带著鞠景降下落到地面。 “我也不知道,只是大师兄他应该就在附近,你老实呆著,別给我娘通风报信。” 郝夙蓓放下鞠景,刚刚用了同心玉,传送到標记之人的身边位置,满足的条件是,距离不能远,至少不能跨大洲,位置附近几里和几百里不等。 “你娘要气死的。” 鞠景大概明白现在的处境,他苦笑著说,郝夙蓓这么做,到手鸭子飞了的萧帘容岂不是盛怒。 “你別提我娘,你没有资格!” 郝夙蓓可爱的脸蛋变得有些冰冷,像是萧帘容没有笑容那样,有些清贵。 “確实,我不说就是了,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鞠景摆摆手,萧帘容都拿郝夙蓓无招,鞠景更没有办法了,能劝就劝,不能劝也只能祝福了。 这还不像是劝东苍临,劝东苍临確认东苍临不会对他动手,还有殷芸綺这些人保护,他还打得过东苍临,愿意多劝。 郝夙蓓化神的实力,她不想听鞠景的废话,鞠景闭嘴就好了,放下助人情结,尊重她人命运。 虽然是萧姐姐的女儿,鞠景也愿意像是疼爱东苍临这样的好大儿一样疼她, 不过对方明显不喜欢他,语气里都带刺。 “软蛋—·真不知道我娘为什么— 郝夙蓓嘟囊著骂了一句,鞠景不怎么能听到她说什么,想到威严的母亲在鞠景的身下婉转承吟,郝夙蓓就难受的扭过头。 偶像崩塌大概就是这般,让偶像崩塌的鞠景她是越看越气,越气越想打人, 恨不得千刀万剐,外加周柏洛也是因为鞠景的缘故离开上清宫,她就更有衝动了,可看鞠景服软的模样,她也不好意思下手。 郝夙蓓任性了一些,但並不刁蛮,做不到毫无理由的对鞠景出手,就算嘴里再怎么骂,最后她也“救”了不会飞行的鞠景。 天上有云,遮盖了圆月,望了一眼四周黑漆漆的森林,郝夙蓓扩展出神识, 想要搜寻周柏洛的踪跡寂静无声,鞠景和大白兔大眼瞪小眼,大白兔三瓣嘴勾起笑,也不知道是笑鞠景还是笑郝夙蓓。 “其实,周柏洛他———“ 应该是笑郝夙蓓,大白兔凑到鞠景的耳朵边准备宣布周柏洛的死讯,先天灵宝穿胸,不死才显得奇怪。 “大师兄!” 突然,郝夙蓓像是发现了什么,她都顾不得鞠景了,御剑飞上天,如同离弦之箭朝著东方飞去,留下鞠景一人。 “周柏洛怎么了?” 大白兔原本的话也被打断,两人只得看著急促离开的郝夙蓓,鞠景好奇的问大白兔未说完的话。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去瞅瞅什么个情况。” 大白兔心有困惑,周柏洛怕是只有尸体一具了,怎么还会被郝夙蓓感应到。 而郝夙蓓感应到比自己强大的气息,寻著气息追上去,没有什么疑惑。 很简单的道理,这个地界是神州,没有灵气的神州,本身修士就稀少,更何况比她还强的修土,再说同心玉的传送,她是传送到了大师兄的附近。 综合以上条件,她认为神识扫描的那个人就是周柏洛,现在想要见到周柏洛的心情无比迫切。 母亲找上来,让她意识到自己时间紧迫,现在大师兄就在面前,激动的心情按捺不住,几年了,她从来没有和大师兄分离那么久。 只是当她凑近时,来到神识锁定的位置,打算倾诉自己思念之情时,郝夙蓓感觉不对劲了。 这不是她的大师兄,肥胖的身材,挣狞的面孔,隱隱有些熟悉,是那个让天下女修恨不得杀之后快的由云升。 田云升的胸膛鲜血淋淋,鲜血凝固,血肉模糊,他低沉著呼呼喘著气,眼眸晦暗,神魂受损。 但是看到了落在自己自己面前的郝夙蓓,他的眼眸猛然睁开,嘴角咧笑。 “好,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正愁採补法术没有人协助,这就来了一个女修!” 田云升的笑容噁心猥琐,贪婪的欲望从他口中涌出,这时候郝夙蓓才產生了一种由衷的恐惧。 这是从小到大,温室中成长的郝夙蓓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宛如北风那样刺骨的冰寒。 相比较下冷著脸的萧帘容都是和蔼可亲,因为娘亲再怎么样的责罚,內心都是为了她好,而外面的人是要她的命? 恐惧刺激血液涌动,运转的灵力,让郝夙蓓猛然跃起,逃,逃! “停下!” 田云升一伸出手,起飞的郝夙蓓就像是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把郝夙蓓阻拦下来。 不只是阻拦下来,郝夙蓓还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慑感,让她跌倒在地,动弹不得。 “田云升,你·——你— 只有嘴还能动的郝夙蓓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女性公敌面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哦,小美人认得我,那你也知道我是地仙级的大乘期,放弃吧,今天就把你变成我的人。” 满脸血污脸色苍白,田云升恐嚇著郝夙蓓,他现在也是外强中乾,继续血肉祭品。 不过压制一个人郝夙蓓绰绰有余,就像是他说的,他是地仙级大乘期,郝夙蓓反抗无用。 “你別过来,我娘是登仙榜第一的月娥仙子,我爹是上清宫的宫主!” 原本郝夙蓓是非常討厌別人自曝家门,或者自己自曝家门去威胁別人,她也瞧不起鞠景一天仗著夫人是殷芸綺,师尊是孔素娥为非作岁。 可是真正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麻烦,身体不受控制,噁心丑陋的田云升一步步靠近时,她不由自主的搬出了萧帘容还有郝宇的名號,希望呵阻田云升的靠近。 郝夙蓓不管是內心和身体都在颤抖,一股作呕的感觉在腹中涌动,深深的悔意。 为什么要逃出来,为什么要逃出萧帘容的掌控,为什么不经思考就匆匆来到田云升面前,现在彻底完了。 “你是周老弟的小师妹?” 捂著像是被蚂蚁啃食的心窝,田云升心口撕心之痛,仿佛千万银针不时针刺明明这颗心臟已经被他丟弃,他在使用的是右胸的第二颗心臟,可是那股疼痛依旧深入元神。 元神时时刻刻都在受到侵蚀,痛的田云升面色恐怖,不过也算幸运,毕竟大白兔是不准备留他性命的,现在的他侥倖存留下了狗命。 “周柏洛是我大师兄,你们认识吗?大师兄他也在附近吧。”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郝夙蓓目光中有了几分希冀,绝处逢生,她都差点忘记了,田云升传言和她大师兄成了朋友。 “没错,我是周老弟的好大哥,你是周老弟的好师妹,他经常提起你,说你善良又懂事!” 田云升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只是满脸血污的情况下只能起到嚇人的作用,郝夙蓓虽然依旧惊悚,不过內心放鬆了一些,是大师兄的朋友。 甚至听到田云升嘴里说大师兄对她的夸奖,郝夙蓓的小脸还不自觉的起了一道温红,心中小鹿乱撞。 正想问问田云升是不是真的,但是很快田云升就展现出她的魔道本质,把乱撞的小鹿彻底杀死,饮血食肉。 “作为他的好大哥,曾经救过他一命,你作为他最爱的师妹是不是欠我一命,我现在快要死了,急需一个女修补充法力,你那么善良,就帮帮我吧!『 一步又一步,脸上带著夸张的淫笑,田云升忍著钻心疼痛的同时慢慢靠近郝夙蓓,他很谨慎,害怕郝夙蓓身上有什么杀手。 然而郝夙蓓只有深深的绝望,她怒视著田云升,咬牙切齿,隱隱牙齦咬出甜腥的血丝。 “你不是我大师兄的朋友吗?” “是呀,兄弟的女人,玩玩怎么了,他只要想,我的女人都可以给他玩,再说我也不是有意的,现在我正好缺个採补的鼎炉,放心,我不会把你採补至死, 我留你一条命!” 田云升凶残的目光中展现出贪婪和渴望,採补之术,修补身体的大补之术, 郝夙蓓云英未嫁,元阴尚存,正是修补他身体的好素材。 “大师兄!救我!” 娇躯颤抖,浑身发毛,田云升已经到了郝夙蓓的面前,她抱著最后一丝希望喊出,希望在附近的周柏洛能救他脱离苦难。 “哈哈哈,他出来也没用,他不过是一个刚刚踏入合体期的废物他怎么救你,他在这里我倒是要让他看看我怎么上你!最后把他旁边的那个魔道妖女也带来,我正缺鼎炉素材。” 田云升飢不择言,现在他只想採补修復伤势,他伸出满是血污的粗手,密林中的男人撇过了头。 是周柏洛,他看著这一切,看著田云升调戏他的小师妹,可惜现在也只是刚刚甦醒,身上力气十不存一,甚至筋脉寸断,天魔之力要他死,甚至不把他转化为旱魅。 听到田云升的话,周柏洛他在泛起一阵噁心的同时也有些无力,能活过来就已经是侥倖,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他真不想死了。 周柏洛觉得站出来也不过是白白送死,田云升现在也是为了活命,他有的话,田云升也不会放过小师妹,犹豫犹豫半天还是没有打算出手,毕竟他元神都没有恢復。 攻击他的银针著实恐怖,若非靠著融合和玄龟息壳,他一定被一击戳爆飞灰不剩,想到银针带来的死亡恐惧,他运转功法隱蔽了自己的气息。 至於曲沐霞,不久之前离开了,要去找救他的宝物,让他现在这里调息稳住伤势。 “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娘亲和爹会为我报仇!” 到了此刻,任性的郝夙蓓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涌出,一股仇恨怨念引动,恨自己,恨田云升,却不恨父母,因为她现在才明白修真界的人命贵贱。 实质性的怨气差点让郝夙蓓疯魔,还没有触碰她,她已经闻到了到田云升手掌的血腥之气,晕眩和噁心,夹杂著身体的无力。 “叮....—. “赶上—.哎呀—” 血腥味远去,郝夙蓓看到一个少年从天空中滑落,然后他捏紧符纸,又稳定身形降落下来。 郝夙蓓的面前有一把五彩飞剑,田云升退开了几步,血煞的黑脸,阴晴不定与田云升相比,鞠景一时间都显得又俊又美,落地的动作都有了体操的美感,原本討厌的鞠景的少女,一时间都愣住了,眼眸死死看著鞠景。 “快跑,他是大乘期,你是筑基期,你的法宝再厉害你也打不过他!去找我娘亲!” 郝夙蓓短暂的感动之后连忙劝告鞠景离开,鞠景的实力提过他的郝夙蓓最为清楚,听到此田云升表情也是一松,仅仅只是筑基期呀。 “妈的,我哪能看我女儿被人凌辱,老子又不是没卵———“ 第156章 外强中乾 第156章 外强中乾 “跟上去干嘛?继续被她骂吗?別犯贱好不好!” 望著郝夙蓓离去的背影,鞠景很能明白郝夙蓓对自己的討厌,就像他理解一开始东苍临对他的仇恨。 他都把人家娘亲搞大肚子了,几天不下床,不出名,形状都变成他的,他不能被骂两句? 理解归理解,鞠景也没有被人骂就高兴的奇葩爱好,除非是苦主痛骂,他会很高兴。 难怪刚刚鞠景没有生气,某种意义上郝夙蓓算是半个苦主了,鞠景牛走了她母亲。 “周柏洛已经死了,你说郝夙蓓是发现了什么周柏洛的踪跡?” 大白兔提醒著鞠景,鞠景的眉头慢慢拧紧,发了一张传音符,然后驾驭太阿剑追了上去。 “周柏洛死了?” 鞠景带著几分疑惑,他们不是驾驭著沧海一叶舟,逃亡了吗? “我都在心中记下小本本,等以后有机会,就弄死这几个混帐东西,他就死了?” 是不是萧帘容先威逼利诱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仇怨是积累下来了,反正鞠景也不是什么讲理的反派。 “没错,妾杀的,当时妾占据萧帘容的肉身,境界已经到达太乙金仙,这方世界容不下妾,所以妾將全部的天魔之力输入先天灵宝中,打算携带妾的意识走出去,回归到本体。” “在这之前自然是帮小夫君出口恶气,小夫君的法宝,还踢了小夫君下船,抢了属於小夫君的飞舟,一个算一个,都该死!” 大白兔凶恶起来也是別有一番可爱,感受到她的可爱,鞠景抱在怀里对她摸了又摸,感受绒毛在手掌中滑过的感觉。 “所以你就把周柏洛杀了?” 鞠景瞭然的点点头,然后迷惑了,那郝夙蓓找的是什么玩意,望著前方对方背影都没有,鞠景只能瞎往前飞。 “嗯,周柏洛看在他是你爱妾弟子的份上给了他一个痛快,田云升则是让他承受慢慢被天魔之力啃食元神的痛苦,不想让他死的那么轻鬆,毕竟修仙界,死亡是最大的解脱。” “还有一个女人,並不重要,看在她还给你说过一句话,穿刺周柏洛的龟壳妾耗费了不少天魔之力,恐怕灵宝无力穿越天穹壁障,就饶了她一命了。” 袒露自己操纵先天灵宝杀人,观察著鞠景的表情,莫名有些志芯,鞠景的道德观念忽高忽低,要是觉得她过分了怎么办! “杀得好呀,杀得好,我看周柏洛也不是好东西,这下萧姐姐不必为他操心了,就是你可別告诉萧姐姐,避免她有什么想法!』 鼓励的竖起大白兔的兔耳朵夸讚,翰景小心叮嘱说,自己对周柏洛挺討厌, 不代表萧帘容对周柏洛没有一些师徒之情。 心態不舒服了,增加萧帘容的內心负担,到时候还要鞠景去哄,萧帘容她不问就不要主动给她说了。 “人都死了,她是找到谁了?” 太阿剑斩出的锋芒劈开空气,御剑临风,不带衣摆,鞠景问出刚刚弱水问的问题。 “妾就是感到疑惑了,所以,我们跟上去!” 大白兔哼了一声,她要是知道至於问鞠景吗。 “同心玉这玩意有指向性,虽然不是后天灵宝,却也是天阶玄宝,夫人想给我找一块都难,能传送成功,周柏洛应该就在这个地方,说不定是找到周柏洛尸体了。” 鞠景想了想猜测说,飞剑的速度都有所放缓,如果是尸体,靠近了说不定还要被悲伤难过郝夙蓓发脾气,不如远远躲开。 御剑飞行,不见人影,鞠景都有些想要折返了,他又不想看疯女人发疯。 “妾感应到了,不是尸体!是田云升!” 鞠景的这个念头刚起了,大白兔突然发现了什么后说。 “田云升?地仙级大乘期的那个淫贼,和周柏洛混在一起,在附近也很合理。” 鞠景点点头,不由得升起一点担忧心,大概是当了人家便宜爹,明明郝夙蓓年龄可以当鞠景太奶了,鞠景感觉她还是个孩子。 “有点不对劲,心臟都被妾戳爆了,他应该像是死狗一样,等待元神被天魔之力慢慢腐蚀,哪里还能凝聚出气势?” 大白兔大为惊讶,摇头晃脑,像是感应著什么。 “小夫君,还是离开吧,对方是大乘期,你现在太弱了。” 发现有些不对劲,出于谨慎考虑,弱水劝告鞠景,让他不要管閒事。 “你这么说,我反而更要去了,郝夙蓓这个蠢货该不会是羊入虎口吧。” 淫贼大乘,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鞠景心里叮咚一声,有种不详的预感。 “何必呢!” 大白兔嘟囊一声,眼中神采奕奕。 “有必要,我想要问心无愧地干萧姐姐。” 鞠景催动飞剑,已经穿越了一座小山,感应到山坳下猛然爆发的气势,他快速前进。 临近果然看到了田云升伸手准备触摸郝夙蓓,鞠景的心中一惊,跳下飞剑让飞剑得到更快速度,刺向田云升。 淫笑著的田云升有所感应,慌忙避开,鞠景手忙脚乱,抓住一张符纸缓缓落下,显得有几分狼狈。 “快跑,他是大乘期,你是筑基期,你的法宝再厉害你也打不过他!去找我娘亲!” 郝夙蓓的声音传来,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郝夙蓓任性归任性,对鞠景態度恶劣,可她不想鞠景他白白送死,还是为了救她。 可惜不是她大师兄,鞠景身上法宝再多,对於地仙级大乘期也不过是一只蚁。 人类看到婴儿玩枪都会感到恐惧,但是没人会因为看到蚂蚁玩枪恐惧,对于田云升,鞠景就是蚂蚁。 “妈的,我哪能看我女儿被人凌辱,老子又不是没卵·—.” 什么理由能让鞠景不要命,大概就是护短吧,收了萧帘容的嫁妆,还把萧帘容肚子搞大,萧帘容就是他的妻妾。 郝夙蓓自然就是他便宜女儿,当爹的保护一下女儿怎么了,他想要理所当然的爬萧帘容的床,此刻就该有担当。 “你———” 郝夙蓓气绝,又是恼鞠景不自量力,又是恼鞠景自称她爹,只是这种场景下她不好多说什么。 “蚁,不自量力,仗著自己有几件后天灵宝,你就以为別人没办法治你了?” 田云升狞笑,心口的疼痛更甚,他自然不知道自己的痛苦都是得罪鞠景导致,弱水也没有告诉他。 “是呀,要不你来试试!” 鞠景手握三尺太阿剑,站在了郝夙蓓面前,怡然无惧,身上点点宝光闪烁, 脸上带著自信微笑。 虚张声势,外强中乾,他已经给萧帘容发传音符了,现在拖住就好,他不能露怯,因为他发现由云升也对他有所忌惮,露怯等於完蛋。 “吃软饭的,你一个区区筑基,不过是在女人的裙摆下招摇的废物,你是有什么底牌,面对大乘期的我?” 田云升气势压上,想要像是压迫郝夙蓓一样逼迫鞠景就范,不想动用地仙级大乘的力量。 他也只剩这点力量了,他也怕暴露自己的深浅,按照弱水给他的剧情,他会像是死狗一样被天魔之力啃食九九八十一天,製造天魔幻象,经歷各种绝望痛苦,彻底崩解元神。 只是之前的奇遇让他有了两颗心臟,身体机能没有完全坏死,勉强能够调用一部分灵力,他也是外强中乾。 “莫非是羡慕了,也是,我知道我就是那么让人嫉妒,天下能吃软饭只有我一人。” 鞠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就吃,他就吃,这些人不过是羡慕嫉妒。 “羡慕什么,软饭有什么好吃的,无非是对女人跪舔。” 说不羡慕是假的,他非常羡慕,又强又美的女人怎么能不羡慕,只是他现在怎么表露。 田云升冷哼一声,心里盘算著怎么对付鞠景,鞠景浑身都是宝物的晕光,护身的法宝少不了。 脸上自信张扬,一点都不畏惧地仙级大乘的威压,明明只是筑基期,他凭什么那么狂傲。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这种只会强迫女人的垃圾,看谁都是跪舔,你莫不是因为年少时跪舔不成才去夺人妻女凌辱吧。” 鞠景毫不客气回,太阿剑在手轻轻斜放,显得极为放鬆,微微退后一步, 遮挡住郝夙蓓。 “你才跪舔,你全家都跪舔-——-你的护体宝物只能保护你自己吧。”“ 田云升略带破防的骂,接著看到鞠景的小动作,他又得意的发出了桀桀怪笑,他猜想鞠景不畏惧他是因为身上有著护体宝物的缘故。 鞠景现在身子护著郝夙蓓,不正是说明他的宝物保护不了郝夙蓓,毕竟是护体的法宝。 “什么护体宝物?哈,原来你不知道呀?我还以为传遍天下了。” 景突然笑起来,眼中充满了嘲弄,表情更是肆意。 “不知道什么?” 田云升感觉面前的鞠景像是存在於黑雾之中,一时间摸不清他的底气。 他想要逃走,但是这里是神州,方圆千里甚至万里都不一定还有第二个女修,他元神破损,恐怕撑不了那么久,第二颗心臟只是给了他短暂活动的能力。 “你攻过来就知道了,怎么?不敢吗?大乘期的你还怕我一个筑基期?』 鞠景笑著刺激田云升,仿佛真想他能攻击过来,田云升面色阴晴不定,望著挑畔的鞠景不为所动。 “鞠景,是你师尊—“”“ 郝夙蓓的脸色和缓下来,对比起在秘境中几月,不知道消息的田云升,她知道很多。 孔素娥的分身杀死了地仙级大乘空林和尚和柳河东的消息她也有所耳闻,所以一下子心態放得平和起来,鞠景隨身带著天仙级大乘,有什么好怕的。 田云升原本还想著鞠景是不是虚张声势,听郝夙蓓的语气顿时感到有些慌张了。 鞠景这个底牌,郝夙蓓知道且放心,说明对付他这种地仙大乘绰绰有余。 “你不会是怕了吧,怕就快滚!” 鞠景显得不耐烦,和田云升对峙,对方打又不打,退又不退,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不敢打过来,你既然无所畏惧——“ 阴狠的目光扫视著鞠景,扫视著鞠景身后的郝夙蓓,不能逃,神州的凡人根本满足不了修补元神的要求,或许跑出千里他就支撑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送上一个郝夙蓓,怎么能让她逃了,可惜半路杀出一个鞠景,周柏洛跳出来都好呀,至少他还算了解周柏洛。 求生的欲望支撑著田云升不退让,没有袁震记忆的他不知道天魔,也不知道就算自己双修也修补不了他的元神,他的元神只能像是死鱼肉,被蚂蚁一样的天魔之力一点点啃食。 天魔之力会释放出毒素,模擬环境让他麻痹昏迷的同时在幻境里接受一次次绝望的刺激,直到灵魂粉碎。 “起来!” 用出最简单的术法,隔空取物,鞠景把郝夙蓓抱在怀里,因为田云升的眼神过於阴狠,翰景像是害怕田云升绕过自己,去攻击郝夙蓓。 在鞠景怀里,郝夙蓓感觉到身上的无力感好了好多,只是依然不敢看田云升丑恶的面容,轻轻的靠在了鞠景的肩头,多了一股安心感。 “主动打不是露了破绽,你在顾虑什么,我一个人筑基期也值得你顾虑,你莫不是软蛋,找不到真爱,所以才到处祸害人!“ 鞠景轻轻搂著郝夙蓓,他知道现在他越是无所畏惧,田云升越是投鼠忌器。 可惜鞠景错估了一点,田云升已经被逼到墙角,见鞠景唯一的机会都不给他留,把郝夙蓓抱在了怀里,不让他偷鸡。 “你找死,你真是该死!” 元神传来阵阵撕咬的疼痛让田云升他的面目越发可憎,鞠景言语飞刺激比起现在元神被腐蚀的痛苦来的更剧烈。 田云升他这种畜生人自然没人喜欢,什么惩治大家族,无非是被大家族看不起过,鞠景精准的命中了他的雷点。 他恶向胆边生,进也是死,退也是死,不如键而走险,说不定鞠景身上还有什么疗伤药品,能救现在的他。 “小夫君,他是外强中乾,妾能感受到他的体內灵力並不多,受了极其严重的伤,不用等他攻击你激活明王殿下分身,现在就可以灭杀他!” 鞠景肩头的充当鞠景围脖的大白兔突然出声说,观察了好半天,大白兔懂了,这田云升也就是吊著一口气。 一直施加威压的不动手,是因为本身就没多少灵力,天魔之力依旧在侵蚀他的灵魂。 “你—我———” 被一下子指出当前状態,田云升神情大变,听闻明王分身,更是感到一股恐惧压迫。 难怪鞠景有恃无恐,难怪鞠景一直要他主动攻击,原来是要激活明王分身。 “你这个吃软饭的玩意—” 颤抖的手指,泯灭的杀心,田云升作势要攻过来,鞠景抬起太阿剑准备迎敌,颤抖的田云升,已经验证了大白兔话语的真实性,鞠景灵力匯聚剑中。 “你什么?软饭都吃不上的玩意,有本事来对付我师尊!” 充满了自信,鞠景话语带著玩弄的戏謔,师尊分身是假,但是田云升虚弱是真,不敢动手也只是真。 虽然鞠景更想等萧帘容到来,拖延更多时间,更加十拿九稳,可田云升已经做出了攻击姿势,鞠景也不会傻傻愣愣不做准备。 “去死!” 田云升攻过来了,鞠景激活了全部法器,准备接下他含怒一击。 鞠景紧紧保住了郝夙蓓,控制飞剑悬浮在前,准备吞噬回灵丹补充隨时可能被防具抽空的灵力! 什么都没有发生,防护罩没激活,什么宝物都没有激活,就连太阿剑都短暂的失去目標。 衝来的田云升擦著飞剑的攻击距离,擦过鞠景身边的飞剑,衝到鞠景身后, 方向赫然是周柏洛的方向。 周柏洛目中惊骇以为自己被发现了,都来不及反应,笔直朝他而来的田云升飞向天空,逃了。 送死的傻子他才不做,逃一逃还有一线生机,孔雀明王的分身那是他能应付的? 仗著脚程好,像是往常那般逃走才是明智的选择。 他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心口越发绞痛,天魔之力仿佛由正常进食变得狂暴, 疯狂撕咬著田云升的元神。 他感应到了,前方有修士,只有採补能让他虫蚀痛苦缓解,他希望对方是一个女修,哪怕是一个男修也无所谓,他要採补! 懵逼的鞠景鬆开懵懂的郝夙蓓,黑夜中田云升的背影消散的很快,再想用飞剑追杀也晚了,鞠景只能呆呆的望著逃命的田云升,飞剑上下浮动,代表他浮动的心。 这就是田云升的逃跑路线吗? “谢谢你——.” 郝夙蓓声若细蝇,望著黑袍的凝望月穹的鞠景,柔软的月光撒在鞠景平平无奇的脸庞,郝夙蓓似乎也没那么討厌鞠景了。 “你说什么?” 翰景愣神中反应过来,没注意郝夙蓓说些什么。 “我说谢谢你—.··没有你我清白就没了!” 郝夙蓓拱手感谢,阴影里的惊魂未定周柏洛顿时生出了浓浓的愤恨,望著师妹羞红的脸颊,生出阵阵悔意,早知道田云升是如此外强中乾,他也出去了,刚刚被田云升嚇住了。 不对,他现在就可以出去,他也思念自己的自己师妹了,他现在出去可以说自己刚刚赶到,不是在这里看了很久,反正他融合了玄龟息壳,別人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师妹是来找他。 又是一道神念扫过,冻结了周柏洛出现的想法,他很熟悉这道神念。 “轰隆—..” 啊·. 重物从天空砸下发出惨叫声,一个道骨仙风的中年人踏空而来,鞠景认识是苦主郝宇,顿时他紧张起来。 第157章 处理结果 第157章 处理结果 凌空漫步,威严飘逸並存的中年男人鞠景认识,贪生怕死的苦主郝宇,此刻他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逍遥。 “爹!你没事!” 一下子脱离了拘束,飞上天空,郝夙蓓的眼眸中满是惊喜,好多委屈在她心中,不知道该如何诉说。 “我当然没事,你怎么会逃出来的,你娘不是关了你禁闭吗?” 郝宇板著脸,他也是感应到了郝夙蓓的气息过来的,开口就是询问她她出来的理由,余光看向鞠景。 光是看到鞠景的脸,郝宇就能回想到在道宫中发现的一切,好难接受, 凭什么,凭什么他夫人要被翰景这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压在身下,又是凭什么,翰景能让萧帘容发出那种叫声。 “我担心爹,也担心大师兄,我趁著混乱跑出来了,想来找爹和大师兄。” 眼巴巴的望著郝宇,郝夙蓓的眼神带著委屈,爹她也担心,什么金仙的魔头,听著就恐怖,一直没有父母和大师兄的消息。 算是几个都担心,见到了萧帘容后变成担心大师兄,她相信郝宇的能力,觉得他不会有事,而周柏洛还没到大乘期,还被打上了魔道的標籤。 “胡闹!你一个区区化神,掺和个什么,你又能做什么,无非是给人添麻烦!” 郝宇不留情面的训斥著郝夙蓓,没有对她的实力有清晰认知,这种满是大乘期局面,郝夙蓓来了又怎么样。 “我——.” 被训斥郝夙蓓低下头说不出话,今天算是知道人心险恶,化神期很强,但是碰上大乘期依旧是任其宰割。 往常或许她还会顶撞一下父母,儘管知道父母是对的,但她有自己的坚持但今天大起大落的遭遇让她难得的有几分乖巧。 “就像是遇到了田云升这种淫魔,爹和娘都不在,你会比死了都难受。” 郝宇指著地面上抽搐著的田云升,有著这样的案例,正好拿来训女。 “爹,女儿知错了,再也不敢偷跑出来了,女儿明白修仙界不是什么宫內了。” 郝夙蓓心里也是无尽的后怕,今天还好传送把鞠景带来了,鞠景来了后担心的跟上来,不然就算郝宇发现她,恐怕也晚了。 “算了,你知道就好了。” 郝宇本来还想要训斥几句,看郝夙蓓虽然衣著整齐,但是泪痕未乾,显然也是受够了惊嚇,郝宇话到嘴边吞咽下去。 郝宇训女,鞠景感觉慌慌的,他可不觉得自己在郝宇的眼中是什么好人,萧帘容都说郝宇感觉得到耻辱。 荒郊野岭拋尸地,鞠景对於郝宇的人品不信任,所以他不说话,静静等待父女俩说话,等待萧帘容赶来。 只是在海上游荡的郝宇並不是如同田云升那般无知,他虽然討厌鞠景到了极点,却也时刻关注著鞠景的消息。 鞠景带著慕绘仙上门和离的事情传入他的耳朵,因为这事情和他太相似了。 仿佛东屈鹏就是下一个他,当听到柳河东和空林和尚身死,孔素娥分身出现,先是感到不可能,然后就相信了。 天仙级大乘期又有什么做不到,分身斩杀地仙大乘,也不是很难的样子,至少他了解自己的妻子。 萧帘容的强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强,至少对於寻常大乘是这样,她的分身郝宇也不確定能战胜。 哪怕郝宇刚刚听了墙角,面对鞠景这个把他妻子各种摆弄的男人,郝宇也起不了杀心。 贪生怕死,知道鞠景隨身有孔素娥的保护,要不是女儿在这里,看到鞠景他会避开。 “鞠少宫主怎么会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安抚了女儿,郝宇来到地上,带著虚情假意的笑,主动和鞠景打招呼。 “被传送术法不小心带到,还要多谢郝宫主擒住了魔头田云升,这下正道不知道多少人要感谢郝宫主。”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鞠景心里还警惕郝宇可能对他下毒手,他挤出一个高兴的笑容,称讚郝宇抓住了田云升。 “本来这一次就是打算抓捕淫魔田云升和逆徒周柏洛,本座一直在追踪,巧合逮到他了,他的伤是鞠少宫主造成的吗?” 郝宇明显的感觉到田云升的现在的实力不足,不像是正常的地仙级大乘期, 检查了发现左心被挖。 没有发现无形的天魔之力,只是发现田云升的元神虚弱崩解,简直闻所未闻“不是,我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是这样了,他忌惮师尊留下保护我的分身逃走了,还好被郝宫主抓到,不然又要让他为祸一方了。” 鞠景不可能承认这和他有关係,虽然確实和他有关係,他望著抽搐的田云升,心里讚嘆大白兔做得好呀,田云升做的畜生事,他只能一句好死。 也是怕郝宇不知道,怕他有什么歪心思,鞠景主动暴露自己有人罩著,毕竟田云升就是一个不知道的例子。 “难怪本座见他逃亡的如此迅速,原来是怕了孔雀明王!” 郝宇扫了扫鞠景身上,想要找到召唤孔素娥分身的物品,但是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所以是鞠少宫主保住了小女对吧,不然田云升可就对小女出手了。' 没有看见,但是这个场景猜都能猜到,已经偃旗息鼓的女儿,逃窜的田云升,以及閒適站立的鞠景。 “我怎么忍见欺凌弱小,羞辱妇女,这种情况谁都会出手!” 鞠景无意识的打著周柏洛的脸,可不好在郝宇面前说自己是郝夙蓓的后爹。 暗处的周柏洛望著两人交谈,一万个不舒服,特別看到小师妹怯生生的站在郝宇身后,他就无比的痛苦。 郝夙蓓还不知道她爹什么样,能毫不留情的杀死亲传弟子,內心阴毒狠厉, 难怪师娘会选择鞠景,恐怕就是看穿了郝宇的偽装吧。 周柏洛的內心恶意猜想,却很是接近事实了,感觉到纯洁的小师妹现在就在被毒蛇盘桓攀附,笑容灿烂的郝宇是一条不折不扣的毒蛇。 怨恨的心思隱藏龟甲下不敢泄露分毫,他像是看到郝夙蓓在田云升的魔爪下那样不敢动弹。 对於力量的渴求溢满脑海,多想现在就去揭穿郝宇的真面目,只是郝宇接下来说的话,让周柏洛都感到了室息。 “別人可不一定会出手,我知道你是夙蓓的小爹,所以才不顾危险也要保护她吧。” 轻鬆的笑了笑,鞠景,周柏洛,郝夙蓓都感到了呼吸一滯,这是说什么鬼话,萧帘容都不在,至於那么卑微吗? “这,这—” 鞠景都傻了,虽然在宗门大殿上被承认了,但那是被萧帘容胁迫,现在萧帘容都不在,郝宇还能说这种给自己戴帽子的话? “夙蓓,感谢过你鞠叔叔了吗?” 不是一时口快,郝宇侧让出一个身位给还处於呆滯的郝夙蓓,郝夙蓓复杂的表情现在变成不解与困惑。 “叔叔不至於,郝小姐已经道谢过了。“ 郝夙蓓沉默,被震惊的话难出口,鞠景最先反应过来,不管郝宇是不是吃错药了,先把这个尷尬的话题度过。 不过郝宇就有些不知进退,读不懂空气,他拉著郝夙蓓的手来到鞠景面前。 “虽然鞠少宫主修为和年龄与你不同,不过他是你母亲心爱的男人,也算是你的长辈,我知道你不太能接受,但是事已至此,鞠少宫主也救了你一命,你也不必太过计较,以后以晚辈的身份面对鞠少宫主吧。 1 郝宇半是劝慰半是命令的要求说,已经傻了的郝夙蓓呆愣愣的点点头,像是一个人哑巴说不出赞同或反对的话语,事情已经完全朝著她不能理解的方向发展了。 鞠景也不能理解,但有一股燥热之后透心凉的爽快,一时间看郝宇都感觉顺眼几分,但那只是一时间,很快鞠景就反映过来郝宇是个什么人。 有阴谋,绝对有阴谋,这货都被萧帘容评论了权力欲望很重,接受不了鞠景和萧帘容亲亲我我,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偽装罢了,只是鞠景他看不清其中的阴谋。 倒是一旁观察的周柏洛鬆了一口气,他明白了郝宇的心思了,郝宇主动让郝夙蓓“认爹”,是为了让郝夙蓓不和鞠景有瓜葛。 鞠景的名声也不比田云升好多少,倒不如说某些方面更坏,田云升做的事情人神共愤,鞠景则又不同。 私德有亏,却又不损公德,能光明正大的游走在各大派,甚至没办法阻止郝宇这也是怕鞠景瞧上郝夙蓓,郝夙蓓被鞠景救了產生异心,提前锁定双方的关係。 鞠景让萧帘容,殷芸綺,慕绘仙死心塌地的魅力,很难保证不作用到郝夙蓓身上。 想明白这些周柏洛就懂了,也不奇怪郝宇的说法,反正萧帘容找了鞠景做情人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还被当眾承认,想装作看不见也不可能,不如直接挑明了,成为一座保护郝夙蓓的高墙。 这同时也让周柏洛心情好点,他没有郝宇想得那么深,不过猜透了郝宇的想法后產生一股后怕,因为鞠景是天魔,想要得到小师妹的喜欢太简单了。 没错,根据他获得的记忆残片,很轻鬆的就推导出了鞠景是天魔的结论。 第一,生冷不忌,殷芸綺这种灾星都下得去手,这是人能做的事? 第二,离奇的魅力,所有接触的女人,无论实力强弱,容貌美丑都喜欢上他,餵他吃软饭。 第三,鞠景控制袭杀他的天魔之力,他在岛上只得罪过鞠景,天魔之力追杀他们三人。 马上,郝宇要说的话让他心底里坐实了对翰景身份的猜测。 “话是这样,不过郝小姐不舒服,也不用太强求。” 可惜鞠景完全没这方面的意识,又爽又尷尬,他挡在田云升面前確实是因为是把自己当郝夙蓓的便宜爹。 要理所当然,毫无负担的爬上萧姐姐的床,问心无愧把她抱起怀里,享受她清冷高贵。 “要的,要的,本座在秘境一不小心留下了帘容,害她入魔,是鞠少宫主你让她摆脱了入魔形態,获得她的芳心,作为帘容的女儿,女儿她叫你叔叔和小爹都是应当的。” “本座只是好奇,当初在秘境之中什么东西能把入魔的帘容拉回来,这样分享出去,修仙界也不会有那么多令人扼腕的事了!』 周柏洛看到浅显的第一层,实际的郝宇在第五层,他看到萧帘容重新入魔, 也看到萧帘容重新恢復,並且郝宇还看到了萧帘容控制黑气的模样。 他不像是周柏洛运气那么好,得到了袁震的记忆残片,明白那是旱魅,黑气是天魔之力的外显。 郝宇只能理解为那是入魔了,入魔之后萧帘容震撼天地的模样郝宇感到深深的震撼,生出了许多想法。 现在给鞠景示好,变得软弱就是为了得到更多的消息,方便他之后的行动, 萧帘容入魔后变回来,其中的关节就是鞠景。 “那不行,不是术法那种东西,这东西只有我独有,我也帮不了其他入魔的人,那是侥倖帮助了萧姐姐回归正道。” 鞠景摆手推辞,被天魔侵染和入魔有略微不同,其次,不是谁都有机会得到他的菁气,也只有萧帘容这种清贵人妻大美人能让他感觉对了性癖,冲了。 “独有吗?” 一句回答,两种思考,郝宇之前已经隱隱觉察出了真相,只是不好確定,本来就是聪明人的他,大概明白萧帘容挺著的大圆腹部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郝宇看到萧帘容入魔之后肚子扁平,又看到萧帘容出了房间后肚子膨胀。 萧帘容好几天不去收尾,反而优先去搞大肚子,联想萧帘容每年都要去和鞠景缠绵,以前还以为是固定的约会。 当时他隱隱就有猜测,只是不愿意多想,现在回想起来,郝宇就感觉头顶一片青青草原,绿油油。 孩子是没有的,是好消息但郝宇一点都不觉得轻鬆,他知道萧帘容用身体报復他,但是没想到萧帘容能和鞠景玩的那么花。 高贵清冷的爱妻,被鞠景灌泡芙一样灌满,郝宇只觉得內心震颤,表情都显得略微僵硬了。 周柏洛则是越发肯定鞠景是天魔了,能將入魔的人“变回”正常人,也只有大自在意天魔能有这个本事,鞠景大概率就是大自在天魔的在这个世界的投影。 “既然郝宫主你来了,郝小姐也没事了,我就回去了。” 感觉到了郝宇的眼神波动,这位俊朗的中年人,绷不住的笑容,鞠景想要赶紧脱身,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和郝宇没得聊。 “等等,鞠少宫主,淫魔田云升该怎么处理!” 心中的疑惑解开了一大半,还有一些没有解决,郝宇还想挽留一下鞠景。 “怎么样都好,反正不要让他死得太痛快。“ 鞠景驾驭起飞剑,不想停留在这个危险又刺激的地方,面对尷尬的父女,至少郝夙蓓的眼眸中已经彻底失神了。 “为什么!” 愤怒羞耻难堪哀伤,各种情绪杂,如同受伤的小鸟哀鸣,刚刚的轻鬆愉快激动兴奋仿佛幻象,在水中一碰即碎。 多了一个比自己小许多的叔叔小爹,郝夙蓓中途已经反应过来,只是翰景在场她不好表露,鞠景刚刚救过她,也不是鞠景仗著救她要求她叫爹。 现在鞠景离开了,她总算能够质问父亲到底是为什么! “鞠少宫主前途无量,爹爹和你娘飞升走了之后他能庇佑你,就像是今天一样!” 表现出慈父形象,这是他的想的第二层,综合得到萧帘容入魔的情报,他倒是想过扳倒萧帘容,但是他绝没想过扳倒鞠景。 入魔的不是鞠景,而且他看到鞠景身上的青光是克制金仙魔头,鞠景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其次鞠景有殷芸綺和孔素娥护著,根本动不了坏心思。 鞠景前途无量,已经確定是凤棲宫的下任宫主,既然报復不了,那就利用, 让他顺便保护一下郝夙蓓,郝夙蓓好歹也是鞠景的“女儿”嘛。 “我有大师兄保护,爹,你是胡乱给人做什么决定!” 郝夙蓓的脸色变得涨红,她也不敢说自己的天赋无所畏惧,今天刚刚吃过大亏,知道自己的不足。 “你大师兄?算了吧,和田云升这种垃圾玩意在一起,早就墮落了!『 没有爆出周柏洛的“死讯”,郝宇给郝夙蓓打著预防针,先降低郝夙蓓的期待,毕竟他也看白了周柏洛。 原本以为只是顽劣,放荡不羈,现在看来,问题很大,大到郝宇不想把女儿交给他。 “爹,不可能,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大师兄极有可能是被冤枉的,就像是他没有打伤我,是爹你想要掩护我,打伤我,对外说是他干得一样,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听到心爱的人受到氓毁,再是尊敬父亲,郝夙蓓也要为周柏洛辩解。 “哼,等田云升醒了,你去问他,他和周柏洛是个什么关係!” 亲耳听到周柏洛给田云升求情,郝宇心中已经是满是厌恶,田云升是垃圾中的垃圾。 “好!我会问清楚!” 郝夙蓓神色挣扎,隨后坚定说。 只有周柏洛感到浑身冰凉。 第158章 万魔噬心 第158章 万魔噬心 周柏洛浑身冰凉,听到的消息让他內心一沉,心中也產生了慌乱。 明白了当初为什么大家传他打伤了小师妹了,实际是他师尊做的,目的是为了给小师妹脱罪。 这意味著他不可能在这件事上祈求能得到什么结果,这件事永远不可能真相大白,除非小师妹检举师尊,作为证人。 但是很快他会失去郝夙蓓的信任,这辈子都可能翻不了身,因为田云升的缘故。 周柏洛他万万没想过田云升会不顾一切对小师妹出手,虽然出手还洗清了一部分他和田云升交好的痕跡。 小师妹搬出周柏洛他的名字,田云升都不为所动,说明也不是深交,还能解释。 他和由云升交好是一时志气,欣赏田云升的豪气,现在让小师妹审问田云升,要是说出是莫逆之交,他一定会在小师妹眼中形象崩塌。 望著为他和父亲辩解的小师妹,周柏洛的心中一阵感动的同时,惊惧包裹了他,他明白田云升这个畜生留不得。 问题是现在要怎么从郝宇的手中杀死田云升,他也做不到,感觉像是要宣判他的死期一样。 “先回去吧,也別找那个逆徒了,这货没多久可以活了,还要把他交给那些受害者处理。” 郝宇厌烦的看了一眼田云升,这种抢人妻女的魔头,就该人人得而诛之。 祭觉到了田云升现在越发黯淡的元神,郝宇提起了田云升,命令郝夙蓓先回家一趟。 郝夙蓓本来还想说找大师兄,看郝宇愤怒的表情沉默下来,找到了大师兄, 郝宇也不会轻易饶过他。 郝宇眼里,周柏洛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自然没有找的必要,和弱水是一个结论。 等父女俩离去,周柏洛的神情阴晴不定,各种担忧,他倒是希望田云升死在这里,或许他就不用想这么多了。 郝宇和郝夙蓓刚走没一个时辰,天蒙蒙亮,打坐调息的周柏洛又感应到了来这次的来人周柏洛认识,是曲沐霞,她身后跟著两个黑衣脸带纹身中年男八“圣女,就是他对吧!” 比较胖的黑衣男子主动来到周柏洛身边。 “就是他,请两位尊者施加援手,沐霞感激不尽。” 曲沐霞向两个黑衣人拱手请求。 “他们是?” 周柏洛能感到两人的境界都是大乘期,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品质的大乘期了。 “他们天魔宗四大护法,李秋成护法,和衫寿安护法,我是请来帮你修补经脉的。” 曲沐霞神色平静的给周柏洛介绍两人的来歷。 “天魔宗?圣女?你是天魔宗的人?” 周柏洛皱眉,有袁震记忆的他也不是小白了,现在他非常明百天魔是什么玩意,而不是像是之前一样雾里看花。 “嗯,快让两位尊者给你看看吧,越是拖延越是对你身体不好,天魔之力在侵蚀你的身体。” 曲沐霞神情微微黯淡的点点头,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周柏洛也看出来了, 这两人並不像是岁寒三老那样与曲沐霞亲近,甚至並不是特別的友善。 “不用了,我说过这个身体我会调理,都让你不要去找人了。” 周柏洛拒绝说,天魔宗,鞠景是天魔,本能的就让他產生了一丝警惕,不想接受这份好意。 他能感受到胸口宛如心臟跳动的肉球,那是吸收了天魔之力跃动的天魔之种,还是极高品质的天魔之种,由大自在天魔之上的天魔才能分裂分化的好东西。 结合在聚宝会上听到的,天魔宫认为天魔在毁灭这个世界,那么这颗天魔之种的来歷自然就是“天魔鞠景”了。 他自有办法取出,被这些人看到“鞠景”造成的伤害,反而不太好,毕竟不清楚他们是不是“鞠景”的眷属,到时候这两人卖不卖曲沐霞的面子他可不知道。 曲沐霞对天魔的力量半知半解,这两个地仙级大乘可不一定,周柏洛不敢赌。 “周道友,別逞强·—·-你现在还在抵制什么魔道吗? 曲沐霞望著坚持的周柏洛,以为是他疏远魔道的性子犯了,赶忙劝说著,两位护法也是冷哼一声,仿佛嘲笑周柏洛的愚蠢。 “正道,魔道有什么区別,魔道还直率一些,没有那么多偽君子,只是我现在真不需要你的帮助,谢谢你了,曲道友!” 周柏洛对郝宇的恨恨扭转一部分魔道在他心中的形象,当然田云升这种垃圾还是早点死吧。 不仅是天魔的问题,还有融合龟壳的情况,周柏洛都不想让別人探查他的身子。 “好好好,正道偽君子!” 瘦高的杉寿安哈哈哈笑著,很是满意周柏洛说的话,一时间冷淡的態度都好了不少。 “能看清这一点,小友难能可贵,明明都不把人当人,正道却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让人作呕!” 李秋实也赞同的点点头,深以为然,在一个上清宫叛徒的嘴里听到这种话, 相当的舒適。 “你不控制天魔之种会被天魔之种吞噬成为没有感情—.“ 倒是曲沐霞急了,她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请来了护法,周柏洛反而不需要。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就不需要两位护法帮助了。” 周柏洛慢慢站起来,体內的灵力和天魔之力达到一个诡异的平衡,经过隱忍的感悟让他对龟壳的融合又紧密了几分。 “圣女,人家都已经那么说了,我们也就不要热脸去贴冷屁股了。” “圣女,虽然周小友不需要帮助,但是你已经答应要和我们回宗门了,切勿食言!” “没错,不过小友你需要什么,我们可以帮帮你,也算是完成圣女的请求!” 两人一唱一和,周柏洛也大概懂得曲沐霞付出了什么代价,原本应该是出奔在外,现在因为他要回去了。 “对,周道友,以后估计也不能和你见面了,你还有什么想办的事没有办, 我们帮你!” 眼见周柏洛態度坚决,曲沐霞所有的担忧变成无奈,这算是最后一次回报周柏洛的救命之恩吧,之后她要面对自己的命运,或许再也没有相逢的机会了。 “我倒是有一件事如在喉,自己暂时又做不到,想要请两位护法出手!就是不知道两位护法境界?” 周柏洛本来摇头想要拒绝,突然想起了田云升,还有自家的师尊郝宇,话头一转。 “都是地仙级大乘,怎么?想要我等帮你杀人?』 杉寿安桀桀怪笑著,问到境界,也只有打架这一说法了。 “没错,上清宫宫主郝宇可杀得?” 內心像是受到天魔之种影响,杀郝宇似乎也没有多少的心理负担,至于田云升,顺手罢了。 “郝宇,那可是你师尊呀!那么狠心吗?“ 李秋实拍拍圆鼓鼓的肚子,对周柏洛越发满意,这份杀心,太符合他们魔道的胃口了。 “他也没对我留情,你们能杀了他吗?” 周柏洛似乎忘记了郝宇之前对他的一次次宽容,只记得飞剑捅穿腹部的疼痛郝宇是贪生怕死,但平日里对周柏洛是没有亏欠的,偏甚至影响到了长老们对周柏洛的评价,导致身为宗门年轻一辈第一人,没有获得后天灵宝,只是周柏洛大概只记得那一剑了。 “杀不了,上清宫宫主保命本事可不少,最多可以拖住他!” 杉寿安皱起眉头,郝宇弱也是在论外的天仙级大乘期面前弱,地仙境的大乘面前,还是很能打的,他们一打二也不一定能贏。 “这样也好,请二位护法引开她,请曲道友引开我的小师妹,我想要杀他保护的一个人!” 瞌睡来了送枕头,不能杀了郝宇,把田云升杀了也好! “哦,那是谁?” 李秋实和杉寿安都有了兴趣,谁的仇恨和周柏洛那么大呢。 “田云升!” 周柏洛一字一顿的说出人名,顿时浑身杀意涌现,什么喝酒交情和志气相投,他现在只想杀人! 曲沐霞都不明白周柏洛哪里来的那么大杀意,她也没看到田云升准备侮辱郝夙蓓。 “他不是救过你吗?现在反目成仇了吗?有趣。” 李秋实露出欢愉的笑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仿佛很是乐见朋友兄弟这些关係崩解。 “可以是可以,不过他们人在哪里,我们可不敢去上清宫,而且我们各自都还有任务,可没空陪你蹲守。“ 杉寿安想了想,对付一下上清宫,试探一下这位天仙级大乘之下第一人的实力也行,只是要先找到人。 “他们刚刚经过—— 一个时辰並不久,郝宇他们也不是用飞舟,郝夙蓓境界不够,飞得慢,是能赶上的。 “那就走吧,对了,萧帘容不在吧!” 杉寿安取出飞舟,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说,地仙级大乘期的郝宇能碰一下,天仙级大乘期的萧帘容那只能有多远跑多远。 “不在,只有郝宇,田云升还有小师妹!” 没有看见萧帘容,甚至鞠景也不在了,也不会召唤出明王分身。 几人动身启程,踏上飞舟,周柏洛发现两个护法把曲沐霞和他隔开,不想两人有多余的交流。 周柏洛也没有打破僵局的意思,被隔离开了也不多想,满心的担忧,都是不想田云升醒的太早,好在他给小师妹胡说八道之前,能结果了他。 曲沐霞望著他担忧的脸,有万千想说的话,可安慰的话语到了最后都停滯住了,两个护法在旁。 一两个时辰对於修士宛如眨眼,打了一会儿座时间便过去,很快一行人就赶上了没有飞舟御剑飞行的父女两人。 按照约定那样,两位护法散发出大乘期的气息,引走了郝宇,曲沐霞去对付郝夙蓓。 “曲姑娘,请对小师妹手下留情。” 周柏洛知道小师妹没什么斗法经验,打不过在修仙界摸爬滚打的曲沐霞,特意叮嘱。 “我明白!” 曲沐霞本来还有些生气,周柏洛怎么就只想著他的小师妹,然后想到自己的处境也是嘆嘆气答应下来。 周柏洛则是去处理为了让方便应敌,郝宇直接半空丟下的田云升。 他借用融合的龟壳隱匿了气息,偷偷来到砸在地上的田云升面前,田云升疼痛的睁开眼,像是在梦中惊醒,眼中流著热泪。 “不敢了,我不敢,再也不敢了—“ 嘴里念叻著什么,像是遭遇什么恐怖绝望的事情,是天魔搭建的幻境,他在其中被各种躁,以至於醒了有解脱的眼泪。 “周老弟,你来救我了?周老弟,快帮我把束缚解开!” 宛如真实的梦境,还在被啃咬的元神,还有面前被法宝束缚的憋屈,田云升这辈子都没有那么难受过。 他看现在出现的周柏洛,像是看他的大救星一样,急忙呼喊周柏洛来解救他,激动兴奋能有这样的好兄弟。 可周柏洛手持长剑没有回答田云升的话,沉默著慢慢走近,田云升感觉到不对劲了,他奋力挣扎后退,能退一步是一步。 “周老弟,你是来救老田我吧,你冷静,冷静———.—有什么话好好说———“ 田云升灵魂被天魔之力撕咬,疼的痛叫,但是那不是死亡的恐惧,周柏洛手中光亮照人的长剑给了他死亡的恐惧。 “敢对小师妹出手,你还有脸叫我老弟!淫威,受死吧。” 周柏洛握紧长剑,似乎想到了当时田云升的动作,那双伸向郝夙蓓的脏手, 他现在就想卸了田云升的胳膊。 “原来当时你看著,你咋不早出来,你出来我也就不敢了呀。” 曾经豪气万丈的田云升现在也不过是一个磕头求饶的懦夫,喝了酒说的话, 就和屁话一样,信了就输了,什么义薄云天,什么不屈威武,都是假的。 志气相投无非是狐朋狗友的吹捧玩乐,保命当前,什么朋友妻,不可欺,早就被拋在脑后,甚至用言语刺激郝夙蓓彻底放弃抵抗,哪怕他知道这是周柏洛喜欢的小师妹。 他当时哪里知道暗中还有一双眼晴窥视他,要是他知道周柏洛在,那就是目前犯了。 为了保命,哪里有什么不敢,就像现在,为了保命他也是各种服软求保命, 只求周柏洛能放他一命,跪下也好,哀求也罢,反正他不想死。 “闭嘴!” 周柏洛像是被踩著尾巴的猫,声音尖细痛苦,冷冷的目光盯著田云升,满是阴寒杀意,这次没出手被鞠景抢了他本身就有些鬱结,田云升还往他伤口撒盐。 “周老弟,你想想我们畅饮用美酒交谈的日子,你想想你都要被解押送上清宫了,谁去救你,谁给你分享秘境,有什么好东西都想著你———.“ 田云升瑟瑟发抖,企图唤醒周柏洛的良知,可惜周柏洛那有什么良知,不然也不会和畜生的他站在一起。 “你就饶了我一命——·噗——” 飞剑穿胸,神色冷峻周柏洛对著田云升的身体搅了搅,田云升的瞪大了眼, 不断呕血,最后失去生机,瞳孔放大,周柏洛再把飞剑往下划破丹田,確保他元神俱灭。 “救我?害死我了!我现在这样不都拜你所赐!” 擦拭了飞剑,周柏洛冷笑著说,当时要是不被约著去喝酒,能把鞠景忘了吗? 做完一切周柏洛往后退去,曲沐霞和李杉位护法也退了出来,最后郝宇父女確认四周没了敌人,俩人一起到了死去的由云升面前。 “还以为要把他救走,竟然只是杀了他。” 郝宇原本紧张的面孔早已放鬆下来,到嘴的鸭子逃走了太可惜了,死鸭子也比没鸭子好。 “真是奇怪,我还想等他甦醒问问他大师兄呢,就这么死了。” 郝夙蓓额顶几缕虚汗,曲沐霞已经很放水了,只是她依旧打得无比艰难,战斗经验欠缺,同境界也不是对手,越打越心惊,还好对方走了。 因为自己命运锁死了,曲沐霞也没了嫉妒心,没有偷袭她的要害,不然再来几个郝夙蓓都打不过曲沐霞。 “是田云升暗藏著什么秘密吗?” 郝宇对战中问对方信息也不答,每次他想出力,对方就躲开,就是一阵拖延,但是又不许他去其他地方。 郝夙蓓那边也是,不上不下,不进不退,郝夙蓓卖破绽也不进攻,只是为了和她耗,最后像是得到了信號毫不恋战撤走。 打到一半,郝宇就知道田云升没了,还有些后悔没杀了田云升,毕竟这可是保住宗主之位的物品,斩妖除魔的凭证, 上清宫要讲道理一些,不像龙宫和凤棲宫一家独大,郝宇虽然没有和魔道怪物交手,但是杀了田云升,也算是完成自己的任务。 下来前就感受到由云升是没了,命没了,来袭的人的目標似乎就是要田云升的命。 “剑入丹田,要让田云升魂飞魄散,確实残暴,虽然和田云升深仇大恨的人不少,有这种实力,要这样私自处决他的人,我也想不起来。” 乾净利落的手法,一点细节和余地都没给田云升留,斩草又除根。 “现在淫魔田云升的尸首怎么处理呢?” 郝夙蓓略带厌恶,原本还想问些事情,现在她只想赶紧把尸体焚化,看著就噁心。 “周柏洛,偽君子·——— 明明已经被郝宇检查了,生机断绝,元神破灭,田云升却吐出这句话,挣扎痛苦的神色在嚇了郝夙蓓一跳,没有感应到这个人存在,明明就是一具死尸。 非生非死,存在消亡,没有受完大自在天魔给予的术法诅咒,田云升是死不得,也活不得。 要让他九九八十一天死,就得是九九八十一天死,此为万魔噬心,是大自在天魔高级的杀人手法。 第159章 神霄符 第159章 神霄符 鞠景独自一人飞走,飞了好一会,不见人影,更找不到方向,感觉也困了, 找个高处视野广阔的位置,铺上毯子准备睡觉。 这时候流星划过,直衝他过来,萧帘容满脸焦急的望著鞠景。 “小夫君你没事吧,妾身的女儿呢?” 温软的手掌上下抚摸著鞠景的身子,想要看出他怎么样,同时也关心郝夙蓓怎么样了。 “没事,郝小姐刚好遇到她爹,现在让郝宇带回上清宫了。” 环住了萧帘容的腰,鞠景翻过来抚摸她的腰臀,让她冷静下来。 “郝宇,好吧—” 郝宇虽然贪生怕死,护一个女儿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如果不是什么意外情况的话。 “那我们回去吧,妾身身边的事太麻烦了,妾身送你回点翠山。』 萧帘容亲亲鞠景的脸颊,这种突如其来的危险防不胜防,还是把他送回孔素娥的羽翼下吧。 “星月相伴,美人何不同我同床共枕?” 鞠景鬆开楼抱的萧帘容,指了指草坪上的毯子。 “妾身都担心死了,你还有心情摆弄这玩意!” 萧帘容粉面微微一红,依照她对鞠景的理解,鞠景是打算她做被,鞠景做床了。 “不就是邀请萧姐姐看看星星和月亮,摆弄什么,也没有什么事了吧。” 郝夙蓓已经被郝宇带走了,上清宫也没有什么事了,没有混乱,也没有意外,他是真想和萧帘容在晚风中享受一下夜的寧静。 “会著凉,上船吧!” 萧帘容取出一叶飞舟,鞠景想要的浪漫被一句妈妈般的关心击碎。 萧帘容隨手抬起了手,毯子自动收起,叶片大小的飞舟慢慢扩大,形成几米高的船。 萧帘容牵著鞠景毫无抵抗的手,鞠景感觉自己像是无重力的漂浮起来,轻轻的落在船上。 然后他就看到了船屋焦黑的延展到了船外,仿佛是经过烈火焚烧的木炭黑色。 “別看了,那个死丫头乾的,她料到了妾身会把她关在船屋房间內,所以她故意假意顺从,等妾身放鬆警惕离开后用爆炸符破除禁闭隔出一道火墙的视线差,再用传送的手段逃出去。” 萧帘容介绍著当时郝夙蓓的操作,一环扣一环,堪称完美,意外也是幸运的是她把鞠景一起传送走了。 “为什么要在船上爆,真是危险,她在下面直接传送走不就好了。” 望著萧帘容把毯子放在甲板,鞠景回忆当时的场景,只能说为爱痴狂的女人很恐怖。 “她在下面能跑的话早跑了,妾身也是有点手段的,她知道跑不了,所以拿飞舟做掩体,恰好把你囊括进来了。” “要看星星这里看,也看不了多久了,天要亮了。” 萧帘容先坐在了毯子上,摊开手让鞠景也过来,鞠景最好只是看星星。 “可明月尚在!” 扑倒了萧帘容,鞠景在她怀里蹭来蹭去,感觉肚子的挤压感,鞠景还往下压,惹得萧帘容一阵嗔怪。 “你个不要脸的登徒子,妾身就知道。” 萧帘容嘴上呵斥一句,但是推开鞠景,蹭蹭也没什么,肚子都被搞大了,蹭蹭怎么了。 “我这是要奖励,今天我可帮了萧姐姐你大忙了!让我玩玩明月怎么了,反正你要把我送回点翠山。” 鞠景靠在大球上,理直气壮,还向下压了压萧帘容的大肚子,惹得萧帘容肚中翻滚。 “你倒是帮我知道了夙蓓安全,算了,四周无人你隨意吧。 萧帘容抱著鞠景陷入深沟的脑袋,也没什么抵抗情绪,想想这次把鞠景带出来,把他弄丟了,萧帘容还挺愧疚。 “不只是这样,我还在淫贼田云升的手下救下了郝小姐。” 有功劳就说,鞠景不太明白明明立功了,帮人了,还掖著藏著让人猜,让人之后知道表现他高风亮节吗? 鞠景不会,立功了就赶紧找萧帘容兑换奖励,他救郝夙蓓不就是现在能正大光明把萧帘容压在身下吗? “田云升,夙蓓?” 萧帘容先是一愣,接著看鞠景笑嘻嘻的模样,也知道应该是没有什么事了。 “对呀,而且还特別尷尬——.“ 嗅著清贵美妇人的幽香,鞠景慢慢描述当时的场景,包括一开始和郝夙蓓的沟通的態度。 “你自己什么实力,衝出去干什么!” 听到郝夙蓓怨气满满的语言被鞠景绘声绘色的说出来,萧帘容微微皱眉,而听到了鞠景衝出去救郝夙蓓,萧帘容忍不住出声说。 “毕竟是萧姐姐的女儿,萧姐姐是我的妻妾,她四捨入五也是我女儿。” 鞠景舒服的扭著脑袋,这话说出来就是够劲,明显能感觉到萧帘容身体越发软了,鞠景怎么摇晃按压她的大肚子她都不会阻止。 “但是对妾身而言,你和夙蓓是一样的,你有能力救夙蓓那很好,你没有能力就不要冒险。” 萧帘容揉著鞠景的头髮,鞠景和郝夙蓓谁伤了都不好,更不想看到因为她的缘故,一个为了另一个受伤或者天折。 “额,这种事情,除非没有种,不然怎么想都不会坐视不理吧,结果是好的.” 鞠景扬起脑袋,毕竟平日里性格可以软,关键时刻该站出来就站出来,平时嘴上王者,锻链出一身肌肉,关键时刻躲在背后这种人鞠景就很討厌。 “所以要谢谢你了,妾身只是告诉你,下次要深思熟虑,这次是田云升带伤,下次呢?” 后续她没有打断鞠景的讲述,鞠景一直说到郝宇擒拿了田云升,捏捏鞠景扬起脑袋的脸,越看越喜欢,和郝宇方方面面產生对立。 “嗯嗯,当时也是情绪起来,要是不这么做,我现在又怎么好意思抱著你赏月观星呢。” 鞠景嘻嘻笑著,下一次的话,下一次也是这样,性格就是这样,已经成型了,重塑不了。 “做了那么一件大好事,那小夫君是要什么奖励呢?” 萧帘容淡雅的微笑,揉著鞠景的脸颊,事后警告也是担心鞠景。 鞠景说自己当时也不知道田云升的情况就冲了,没有什么明王分身的底牌。 但是心里担心之后还是挺开心的,就像鞠景虽然不想殷芸綺给他抢慕绘仙, 但是抢了之后內心还是喜欢殷芸綺,因为对方爱他才会为他抢鼎炉。 萧帘容同样如此,嘴里警告鞠景没有下一次了,可是实际上心里还是很喜欢翰景勇敢衝出来。 “让我睡一觉,你这个女儿还真会折腾人,整得人不得安生,好在本性不坏,你说这郝宇为啥呢?” 鞠景凑了一个舒服的身位,闭上双眸,大概是困了,一天都没有休息。 “估计是想討好你,让你在妾身面前说些好话吧,这次他的宫主宝座是保住了,不想妾身继续追究吧。” 萧帘容玉手搭过鞠景的肩头,轻轻拍著鞠景的后背,想要让他放鬆下来早点入睡。 “他想的倒是美,才不吃郝宇他送的糖衣炮弹,可惜没听到郝小姐叫签.—...” “你拉得下脸叫比你还小,修为比你还低人爹吗? “嘻嘻。” “你若是想听人叫你爹,妾身也不是不能叫·——” “不要,怪怪的————不对,以后——.“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聊著聊著鞠景的没了声,绵长的呼吸勾动萧帘容身上的母性。 飞舟飘摇,在天穹中宛如一片树叶,萧帘容望著渐渐泛起的晨光,感受著鞠景下压的重量,带著慈母的轻笑。 或许会让郝夙蓓都嫉妒,因为母亲清冷的性格出现这种笑容,她看到的都少月白的衣袖遮掩住鞠景的脑袋,不让越发明亮的光惊醒鞠景,外表看起来慢悠悠的飞舟速度却不慢,她直接朝著最近的传送点而去,想把景送回家。 但是飞行的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鞠景被摇晃醒了,萧帘容单手把他搂抱在怀里,神情冷淡远望著一个方向。 “萧姐姐,怎么了?” 还有一些困意,观察一下四周,没什么人呀,东起的太阳晴空万里,鞠景的神识探查不出什么东西。 “没什么,发现了一个要死的玩意,你且等等妾身,算了,你和妾身一起去吧!” 萧帘容带著鞠景飞起来,本来想要留下鞠景,可她也是怕了,又怕鞠景遇到什么意外,单手抱起鞠景往一个方向冲。 鞠景想问些什么,却隱隱看到一艘船影,船影变得清晰,船上站著两个人面对已经到来的萧帘容严阵以待。 黑衣男人身上爆发出无数青针,每一根都似乎带著让人胆寒的阴寒,用来阻挡靠近的萧帘容。 萧帘容面对毒针,隨手丟出五张符纸,五张符纸结成五行阵法,毒针像是碰上一堵粘稠的空气墙,再难前进半分。 “萧帘容!” 杉寿安惊出声,语气中带著惊惧,和郝宇交手没遇到萧帘容,现在都要带曲沐霞回去了,遇到萧帘容了。 “快自爆脱身!” 杉寿安催促著曲沐霞,言语中充满急迫,登仙榜第一人,打不过逃不掉,唯一的能做的就是自爆用秘法逃走。 可惜已经晚了,一张符纸变成束缚的锁链,瞬间捆绑住了杉寿安和曲沐霞。 捆绑大罗金仙的旱魅像是薄纸,一撕即碎,但是对付未成仙的杉寿安和曲沐霞,却是凡人面对铁链。 不到一合,完成秒杀。 “又见面了,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小姑娘!“ 楼抱著鞠景悠然落下,萧帘容目光看向发愣的曲沐霞,森冷的杀意已经覆盖到这位大眼睛嫵媚多姿的美人。 “我身上,不是,你——” 曲沐霞语无伦次,报应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这才几天呀,萧帘容就找上来了,还有萧帘容竟然活了下来,那可是能抵御飞升霞光的魔道,她们是逃出来了吗? “看到了我,你很惊讶吗?” 萧帘容落到飞舟上,曲沐霞和杉寿安被符纸捆绑,屏弱的如同凡人。 “我家小姐若是招惹了月娥仙子,我等愿意给出补偿,请月娥仙子放我等一命!” 一看萧帘容径直面对曲沐霞发问,杉寿安赶忙弥补,他听出了双方有予盾, 赔笑著说。 “命令你家小姐照看一下我家男人,最后天阶玄宝带走了,把我家男人丟在危险的地方。“ 萧帘容冷淡的脸上出现恼怒的神色,这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甚至许诺了离开之后的赏赐,但是曲沐霞依旧丟下鞠景跑了,这不是赤裸裸的打萧帘容脸吗? 作为太荒第一强者,萧帘容觉得自己已经够讲道理了,至少比起其他的天仙级大乘期算是有礼有节,恩威並施,对方还给脸不要脸,怎么不让她心里记恨呢。 “天阶玄宝,我们家也有不少,我们愿意加倍赔偿,望月娥仙子息怒,息怒!” 杉寿安跪求说,尝试调动体內的灵力,灵力却像是被冻结一样,如同冰块堵塞,元神也被凝冻住了,天仙级大乘对付他们这种小虾米,不要太轻鬆。 原本以为萧帘容过来是为了给郝宇找回场子,没想到是曲沐霞招惹到了对方,曲沐霞也確实重要,杉寿安希望对方能网开一面。 “加倍赔偿,再把你的命赔上吗?” 萧帘容一改在鞠景面前表面冷清却夹带温柔的大姐姐形象,变得强势和霸道,若非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在风云诡的上清宫立足。 大概是最脆弱的一面被鞠景看过,而且鞠景一直都是占据著领导地位,鞠景也没有那么不识相的时候,她也一直没有机会在鞠景的面前表现出这一面。 “今天只是让你们死的明白,並不是想要饶恕你们,幸好小夫君他福大命大,最后活了下来,现在你们期望你们福大命大吧。” 萧帘容扬起手中的符纸,宣判了两人的死刑,曲沐霞闭上眼,已经等待死亡的结果。 回去也是死,在这里也是死,根本没有区別,她的神色无动於衷,看向鞠景的目光带著两分歉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別闹!” 鞠景靠在萧帘容的怀里,衣袖里是毛茸茸的大白兔左右拱著,怕她从半空掉落,鞠景抓握住她的兔耳朵。 脸颊靠在萧帘容的月球山峦上,鞠景没有半分阻拦的意思,与曲沐霞有过一面之缘,还亲过嘴,所以他对曲沐霞也更加不同情。 虽然当时的情况,上了船鞠景也会跳下来,他要去救孔素娥和萧帘容,那就不管曲沐霞的事了。 可惜对方上船的机会都没给他,直接把他丟在小岛上,鞠景心里都想著报復呢,鞠景又不是圣母,为什么要原谅她,看她好死就好。 “小心点!那个男的在搞事!“ 大白兔钻出脑袋,提醒著鞠景和萧帘容,她提示的那一刻,萧帘容的眉头皱起,退开一段距离,目光看向杉寿安。 杉寿安的黑衣巧妙的遮挡了他身上的黑气,不特意去看根本发现不了,黑气已经侵染了一部分符纸。 “天魔之力,看来不是什么善茬!” 萧帘容望著瀰漫的黑气,不禁想到了小岛上浑身黑气缠绕的旱,这个黑气的腐蚀性她也是知道的,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用雷法,雷法包含生死之气,可以消减天魔之力!” 大白兔提醒萧帘容如何解决天魔之力,曲沐霞和杉寿安都吃了已经一惊,异口同声: “你怎么会知道!” 天魔的知识,不应该流传在这个世界,这只大白兔是怎么知晓的? “你们猜?” 两人的回答,坐实大白兔的说法,不过鞠景和萧帘容都没有怀疑的意思,大自在天魔亲自指导。 萧帘容手中电弧跃动,她也粗通雷法,倒不如说,修士基础就是雷法,毕竟最后都要面对天雷。 “那就用雷法杀了我,宗主大人迟早会为我报仇!你们正道的好日子到头了!就算没了圣女,大自在天魔降世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挺直了腰板,杉寿安身上黑气涌动,符纸能捆住黑气却捆不住灵气,由於大白兔点破,索性不装了,仿佛已经预料到自己的死期,杉寿安癲狂的大笑著。 “天魔宗,树妖,他们树妖一族似乎都有一种自爆元神逃走的术法,萧姐姐你要注意!” 景望著癲狂的杉寿安,突然想起了什么,杉寿安的笑声戛然而止,青绿的眼晴望向鞠景,又有几分瞭然,毕竟鞠景见过他们派人搅乱聚宝会。 “別用这种雷法,用这种雷法无非是帮他破坏了拘束符纸,会让他自爆逃走,用九霄雷,他想死,直接灭杀他的元神。” 大白兔同样观察了好一会儿得出结论说,毕竟是大白兔的身体,能力有限, 树妖一族秘法內在的机理和她现在差不多。 主意识只有一个,分身可以很多个,只是换身体没有天魔那么方便,需要一个身体完全摧毁。 “你——.” 杉寿安这时候才流露惊悚和恐惧,这是什么怪物,这样堪破他的秘密。 “我哪里会九霄雷,现在学吗?』 “我可以现在教你!” 一问一答,却让杉寿安悬起的心放下,只是虚惊一场,腐蚀了捆绑的符纸他就自爆逃走。 只是当鞠景取出一张跃动著电弧的符纸时,他不淡定了。 “神霄符!” 第160章 降临仪式 第160章 降临仪式 神霄符,之前搅乱聚宝会的槐相桂,当时用金刚鐲收缴兵器,雷法控制修土近身,形成了完美的防御。 当时只以为是在防御眾人的进攻,现在想想也是在防修士们使用雷法,在雷场中使用雷法等於在引雷,除非雷法技巧精妙绝伦,修士下意识都会避免使用。 “你哪里来的神霄符,鞠景,是殷芸綺,在聚宝会,槐相桂那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杉寿安一看到神霄符,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认出了神霄符的来源。 “之前收了萧姐姐的嫁妆,现在我也该给萧姐姐聘礼了。” 鞠景將跃动著电弧的符纸递给萧帘容空閒的手,萧帘容单手抱著鞠景,另一只手接过符纸。 “好东西你留著用,妾身怎么好意思要你的东西!』 灵力输入,天空便开始凝结乌云,暂时借用来诛杀妖邪可以,长期来看,还是还给鞠景吧。 “月娥仙子,鞠少宫主,饶命,饶命————“ 厚重的云层压低著杉寿安他的內心,身上的天魔之气也由於天雷而有些溃散了,所有应该隱藏的底牌都已经暴露,有种被天罗地网抓捕的感觉。 刚刚有多硬气,现在就有多卑微,他能感到如果被神霄雷打中,他必死无疑,生存逼迫他反覆横跳又低头。 “还费什么话,杀了他,可惜夫人不在,不然还能送进招魂夺魄幡中炼製一番。” 鞠景颇为可惜说,前倔后恭,就应该丟在招魂夺魄幡中教育,现在他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你可別在外人面前这么说,那东西影响不好!” 萧帘容的手中的神霄符慢慢飞到天空,雷声隆隆,鞠景还是能听到她轻声说的话。 “两个死人,何必计较。” 翰景微微抬起头,不同的人使用符咒呼唤出的雷电也不同,萧帘容使用神霄符,云层若隱若现的雷电呈现红色,像是当初攻击旱的力量一样,是九霄神雷“鞠少宫主,月娥仙子,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知道天魔宗的秘密,你们不要杀我!” 意识到一死可能就真的要死了,杉寿安没有半分骨气,直接磕头求饶,甚至不要鞠景他们审讯。 “杉护法,你!” 曲沐霞大为震惊,她虽然也不喜欢天魔宗,但是毕竟是她的族群,她死也不愿意透露天魔宗的秘密。 可是杉寿安作为护法竟然这么没骨气,他可是以骨头硬为种族特徵的杉树妖一族,对方都没有问,他就主动交代了! “圣女,我也不想死,你和我就招了吧,鞠少宫主他们也好交叉印证。” 杉寿安抬起磕在地上的头,毫无廉耻的劝说著曲沐霞,听得曲沐霞耳中一阵烦躁。 “闭嘴,无耻之徒,你这是出卖整个树妖一族!” 曲沐霞恼怒说,杉寿安算是树妖一族中的顶尖强者了,现在居然主动去出卖树妖一族。 “圣女你不也是吗?轮到你为族內献身的时候你逃走了,你倒是能著脸来骂我了!” “还有,要不是你招惹了月娥仙子和鞠少宫主,我们现在能变成阶下囚?“ 杉寿安不服气说,別人骂骂他也就得了,曲沐霞有什么资格,她本身就是逃避责任的状態,现在更不用说了,鞠景和萧帘容都是她引来的。 “我,我不赞成你们的计划!但我可不会出卖族人!” 曲沐霞咬牙说,杉寿安的话確实打击到了她的弱点,她也一直很乖巧,乖乖服从命令,如果不是杉寿安准备做叛徒,她也不会出声。 “但也不配合是吧,明明你的是最適合成为容器,现在却外逃在外,知不知道我们天魔宗各地损失巨大?” 杉寿安可不会默然忍受曲沐霞的言语攻击,辩解不是最重要的,重点是让他的行为合理。 他倒是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主要是在鞠景和萧帘容面前表现出积极配合的態度,曲沐霞不愿意接受合作,他愿意。 “那是你们找死,迎下未知的天魔毁灭世界,亏你们想得出来!” 曲沐霞怒斥著天魔宗一眾人的愚蠢,被天魔迷惑了心智,不然怎么会做这种害人害己的事情。 “本来就被这个世界逼迫到了窄角,不寻求天魔的力量庇护,我们树妖一族註定被修仙界歧视,出现基本被等同魔道,受了多少委屈。” “你生活在优渥的环境中,轻轻鬆鬆修炼到化神期,可你想过多少族人被修仙界的修士们顺手就斩杀了,你这个女人真的是只想自己!” 杉寿安大义凛然,他们的事业自然是光明正义的,这是被压迫的反抗。 “那你现在又打算出卖他们!” 曲沐霞脸一黑,杉寿安说的也是冠冕堂皇,现在做的事可和他说的大相逕庭。 “那是我发现行不通,在月娥仙子和鞠少宫主的明察秋毫下,这个计划一定会失败,不如保留我这个火种,给树妖一族存留希望!” 大义凌然,杉树的坚韧不拔,忍辱负重在此刻体现,这般无耻的回覆,曲沐霞一下子竟然不知如何应答。 “所以还望圣女不要自误,在做错一个选择之后,又做错另一个选择,现在看来天魔宗根本迎不下天魔,还面临被正道围剿的窘境,危如累卵,就不要天魔宗一起溺死在幻想中了!” 这般立场的转换,鞠景和萧帘容都看得一愣一愣的,贪生怕死的小人形象太露骨了,配合他坚毅的面容,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为了种族延续,明智选择。 “无耻,无耻——” 身上绑了符纸锁链,曲沐霞依旧被气得浑身发抖,虽然她不喜欢这些主动融合了天魔之力的同族,也对他们迎接大自在天魔的行为厌恶, 但她还是认可对方发展种族的心,就像是杉寿安辩解的那样,树妖一族被挤在资源狭小贫瘠的大瀛海太久了,是该要寻求改变。 现在看来,真是蝇营狗苟窃居高位,她不相信杉寿安这种护法长老为高层的天魔宗最后能带领树妖一族走出一个光明未来。 “我无耻,你清高,月娥仙子,鞠少宫主,我杉某只求活命,愿意把天魔宗一切布置告诉两位。” 杉寿安哀求著说,已经被萧帘容驱动的神霄符嚇破了胆,从鞠景的对话里看,鞠景对於把人形神俱灭也没有任何负担。 完全不是传闻中那个和善的性格,是顶级的偽君子,面不改色的要把人关入招魂夺魄幡。 “说吧,我们酌情考虑!” 萧帘容皱著眉头,一直想要弄清楚天魔宗的目的,现在孔素娥在西海剿灭天魔宗的势力也是为了搞清楚天魔宗的谋划, 但萧帘容却没有承诺什么,毕竟这种贪生怕死的小人她也很討厌,没有价值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上次槐相桂在聚宝会上说的是真的,天魔真的要灭世了,在我们现在的世界外,有位大自在天魔在不断腐蚀著这个世界的壁障。” 杉寿安提起天魔,眼神变得恭敬,位阶的差距,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敬畏感。 “嗯!继续说!” 鞠景兜住衣袖,原本抓住兔耳朵的动作变成在大白兔的头顶按揉,正主就在这里呢。 “我们族內大约在五百年前,归墟海眼我们和世界外这位大自在天魔取得联繫,告诉我们,如果我们把弛召唤现世,提前灭世,那么他將给予我们眷族的身份,確保我们树妖一族在接下来的灭世中,依旧能存活。” 杉寿安说著树妖一族与天魔的接触和给出的承诺,鞠景挠著大白兔的下頜, 都说不清这是兔兔还是猫咪,大白兔享受的闭上眼睛。 “你们就那么信任,不担心骗你们吗?” 萧帘容觉得奇怪,像是曲沐霞这样的人应该不少吧,毁灭世界这种事,谁知道会不会被一起毁灭。 “別无选择,树妖一族忍耐太久了,几万年了,还是没有偿还清楚先祖的罪孽,大家都在等待这个机会,重返太荒九陆的机会。” 杉寿安说到这里带上了一些情绪,天魔是会选人的,树妖一族本身就对大陆上的诸多种族充满仇恨。 在太荒的边缘,被人遗忘享受不到世界基础的名气加成,或者说被名气害了,人们把树妖一族当魔道残杀。 “也有反对的人,例如圣女的父亲,是上一任族长,在他掌权的时候,就是交换一些物品,改善一下族人的生活。” “一百年前他飞升后,族里陷入混乱,最后依靠天魔突破了天仙级的杨夏林成为族长,成立了天魔宗。” “宗主他用天魔之力提升了族人的实力,获得了大部分人的支持,大家都得了好处,感受天魔之力的伟大,慢慢人数就多了,最后提出和推动了计划,就没有人反对了。” 杉寿安听到了萧帘容提问,赶忙解释说,天魔的布局是一步步,最开始只是接触高层,慢慢进行腐化。 “天魔的降临也需要名声吗?所以你们派人来聚宝会捣乱。” 萧帘容继续问,明明召唤出天魔毁灭世界就好,为什么还要主动露头呢。 “不需要,天魔的力量强大,不要这个世界名声的帮助,但是大自在天魔的降临需要血食,所以我们需要大量的修士。” 杉寿安偷偷看了一眼鞠景和萧帘容,鞠景在逗兔兔,萧帘容抱紧了鞠景,天上的雷声越发响亮,黑暗中血红的泪光照映在萧帘容冷贵的脸,显得有些骇人。 “派出人主动暴露天魔宗,就是为了设下陷阱,然后挑动太荒所有的宗门围攻天魔宗,最后將他们全部献祭给大自在天魔,確保大自在天魔降临,而我就是准备去天衍宗挑,但是恰好遇到出逃的圣女,把她带回去。” 全部的情报说完,杉寿安志志的望著鞠景和萧帘容,等待两人命运的审判, 为什么不想要价呢,因为鞠景之前说了,想把他关入招魂夺魄幡。 现在天魔之力被雷法压制,他也解不开萧帘容的束缚,要是落到殷芸綺手里,他觉得还不如自爆算了,至少不是无尽的折磨。 “我明白了,小娘子你怎么看。” 鞠景把大白兔掏出来,抬到自己胸前,天魔的事情他不懂,还是问问专业人士吧。 真相明朗一些了,之前就感觉这天魔宗有,哪能这么找死,现在懂了。 “这个女人是要成为什么容器? 大白兔看似被鞠景揉来搓去,像是没有细听杉寿安和曲沐霞的对话,实际她脑子里已经分析了许多遍了,也印证了她的某些猜想。 “天魔降临需要容器,就和凡间香火道成神仙那些一样,需要一个肉体行动,圣女她的肉体是最適合,五气化神,突破合体期就能承载天魔的力量。“ 杉寿安回答说,虽然不明百鞠景为什么叫一只没有化形的大白兔为小娘子, 不过联想刚刚被大白兔点出天魔身份还有克制手段,他还是恭恭敬敬的低下头。 “其他境界不行吗?” 大白兔点点头,印证了第一步,隨后又问,軲转著眼晴,上唇两瓣嘴翘起,似乎已经知道结果了。 “不行,就是需要合体期,品质越好的合体期越好,最好被天魔之力侵染, 减少这个世界的排斥阻碍。” 杉寿安摇头,宗主对他是这么解释的,他没有细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和大自在天魔有交谈过吗?” 大白兔趴在鞠景的胸膛,猜测的东西更加真实成像,只是还待確定一些东西。 “当然聊过,那是远超我们这个境界乃至於这个世界的宏大,让人迫不及待想要看降临人世间,仰望他的辉光。 一, 杉寿安出现激动的神色,许多人都和天魔对话过,无一不感到对方是一位伟大的魔神,他也不例外,哪怕他是地仙级大乘期,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浩大和他的渺小。 天魔宗的成立,降神仪式的推动,都少不了这种崇敬的情绪, “他们都疯了,不要问他们!” 曲沐霞厌恶的出声,看不惯杉寿安这些人的样子。 “那是你没有见过真正的大自在天魔,让你吸纳天魔之种交流,你又不愿意!” 杉寿安不屑的斜视著曲沐霞,道不同,不相为谋,没有真正见过大自在天魔的强大,又怎么会明白他当时的感情。 “可你们见的也不是大自在天魔呀。” 大白兔顺著爬到鞠景的肩头,靠著丰硕却不臃肿的高山,舒服的趴在鞠景的肩头。 “怎么可能,天魔之力,天魔之种,这些是假的吗?” 杉寿安情绪激动起来,身上黑气溢出,又被隨之而来的电光压制,投降归投降,他的信仰不能被污衊。 “是比天魔更高一级的魔王,你们还真是幸运,能成为魔王的眷属!” 大白兔不带感情的评价,那么多世界,能和魔王建立关係的种族可是少之又少,確实幸运,至於是不是好事就不知道了。 “魔王?” 曲沐霞惊讶的发出声,这又是什么东西。 “在大自在天魔之上,混沌诸天的统御者,不过只是被封印的魔王。” 白兔窃笑著说,嘲讽著同伴的倒霉。 “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封印,什么魔王————“ 杉寿安望著大白兔,超出他概念的东西需要他理解,可无论如何他也无法理解,可惜大兔子高傲的扬起头,懒得和他解释。 “我也想知道!” 鞠景心里也是藏了许多迷惑,这个世界真有什么魔王级的天魔吗?翰景感觉突然紧张了起来。 “也就是他们这些蠢货,要把一个封印了不知道多少年只剩真灵的魔王放出来,然后魔王会吃了这个世界圆润的躲开妾。” 弱水嘲讽说,表情气鼓鼓的,像是谁把她惹生气。 “是魔王,还躲开你?” 鞠景轻笑著,魔王要比大自在天魔强才对,还记得上次弱水察觉到魔王的天魔之力嚇得要带他离开这个世界。 “全盛时期的魔王,自然是妾有多远跑多远,只剩真名的魔王,妾正好缺个晋升通道,他当然怕了!” 弱水又怂又骄傲,嘴里颇有去欺负龙游浅滩的意思。 “只剩真名,被封印,谁干的?” 萧帘容也在思考著弱水的话,脑子里已经构建出一个剿灭魔道的场景。 “妾怎么会知道,正常人,凡人,特別是你们这些未成仙的凡人,听到了大自在天魔的声音都会变癲狂,他们听到魔王的声音,只感觉宏大,大概是魔王也不行了。” “其次容器选择,甚至不敢选大乘期,是怕身体排异,没有合体期好附身, 真是弱到了极致,虚弱到了极致才会如此。” “最后大量灵血灵魂的牺牲献祭,我们大自在天魔都嫌这玩意效率低下,只能提供娱乐,更別说魔王了,他大概是真的饿了。” 兔兔可怜中又有几分幸灾乐祸,天魔之间並不相亲相爱,甚至可以说互不相识的两个天魔见面都能成仇家。 “大自在天魔,你,你是使用银针那个—·· 曲沐霞结结巴巴,猜出了大白兔的身份,或许说大白兔那就没有隱瞒自己的身份,再联想小岛,这一些列事情,袭击她的银针,灵光咋现。 “这时候有几分聪明,之前怎么就想不开呢,拋下我的小夫君。” 大白兔抱著鞠景的脖子充满可惜的望著曲沐霞,在看战犯。 “你是世界壁外的大自在天魔,那她为什么要骗我们?”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大概是完了,全完了,把你们当恢復的补品种赐予天魔之种,你们还心甘情愿的成了补品。” “太傻了,眷属可是要为主献出全部的。” 第161章 炸了世界 第161章 炸了世界 “胡说八道,那种存在,那种存在怎么可能伤害蚁一样的我们,你会欺骗蚁吗?你们根本不了解的伟大。” 比起已经相信了曲沐霞,杉寿安激动地辩解,曲沐霞没有接触过天魔,他有接触过天魔。 发自內心的崇高敬仰感,生命层次的差距,这种层次的天魔宛如天神,对標大罗金仙的天魔怎么会骗他们呢。 “就是太了解了,一个比一个混沌,天魔可没有骗人不骗人这个概念,也不会有伤害不伤害眷属的说法。” 大白兔不屑说,她就是天魔,还能不懂吗? 天魔基本没有道德观价值观,什么不欺凌弱小的这种观念根本不存在,特別是魔王,只要自己乐了,那是什么都不管, “不可能,不可能,你证明!空口无凭,你想怎么胡说都行。” 已经忘了自己还是鞠景等人的俘虏,杉寿安持有的三观受到了挑战,投降出卖是保命,但他一直觉得宗主的杨夏林做的没错,召唤天魔没错。 “他已经完全被洗脑控制了,就像是当初妾想对殷芸綺那样。” 大白兔对一个被洗脑的人何须解释,她长耳朵竖起,贴著鞠景的下巴挠。 “胡说,我哪里被洗脑了,你倒是解释解释!“ 杉寿安急了,鞠景威胁当他形声俱灭他都只是慌张和恐惧,但是面对污衊天魔洗脑他表现的急了。 大白兔在根本上否定了他是靠著自己的想法做出的决定,他只是提线木偶, 按照別人的意志做事! “我懒得和傻子说话!萧帘容,杀了他吧!” 大白兔厌烦的扭过头,命令著萧帘容,萧帘容微微皱眉,暗红色的雷电在乌云中闪烁,像是蛇吐红信。 “等等,使用了天魔之力都会变成天魔的食粮吗? 曲沐霞脸色难看,比起还在找证据的杉寿安,她只想到族里那些运用天魔力量的族人。 听到她的话,雷电继续孕育,没有劈下来,萧帘容也对这个问题好奇了。 “当然,如果是正常的魔王,隨便赐予一点天魔之力,就像人类施捨蚂蚁几粒米,能有什么关係。” “问题是都不正常了,他自己都快饿死了,还用仅存的天魔之力去培养污染你们,就像是用饵料钓鱼,那么自然是要把你们当鱼吃下了。” 大白兔幸灾乐祸,这种愚蠢招致毁灭的剧情她挺爱看的,像是鞠景脑海中电视电影里那些作死的蠢货。 不过也怪不了他们,毕竟他们只是凡人,被天魔洗脑再正常不过了,甚至替换思想都不奇怪。 “胡说,这个世界那么多人,她吃能给她带来无尽的血食,我们就像你说的,只是一些蚂蚁罢了,怎么能吃饱!” 杉寿安明明都知道自己要死了,还是不能忍受大白兔去氓毁天魔,毕竟天魔的光辉伟岸深入人心。 “没错,你们这些眷属相比原来的弛,或许也就是一粒落在地上生虫的米, 富裕的时候当然看不上,但是饿极了的人树根都吃,更何况还是米呢。” 大白兔愉悦的笑了,越说越是高兴,这样也就不用跑了,看穿对方虚弱的本质,痛打落水狗。 “我看到了世界的缺口,我看到了大自在天魔在腐蚀这个世界,难道这也是骗人吗?不对,我看到过被撕裂的秘境,看得到世界伤痕。” 杉寿安也是被大自在天魔气吞太荒世界的模样折服,都是他亲眼所见,甚至直觉告他这就是真的。 “问题是那个吞噬世界的大自在天魔不是,不过是被封印得一点真灵尚存,不死不灭的魔王。” “她要是吞噬世界的魔王,压根不需要你们献祭血食,也不需要容器,天魔之力能无中生有,塑造一个肉体並不困难,都能吞噬世界了,她还需要血食?” 从逻辑上阐述著天魔要求的不合理,原本还忌惮,认为魔王在玩什么游戏的大白兔,现在知道魔王是这个吊样,顿时变得舒舒服服,放放鬆松,嘲笑著两个树妖的无知。 “所以我的族人都会被她吃掉?” 曲沐霞的瞳孔巨震,虽然她也不信任天魔,但是也只是想到对方是利用了树妖一族。 毕竟给出了天魔之种,可以让树妖一族转化为天魔,看起来就真像是成为了天魔的眷属,在天魔破开世界壁障后,族人能在混沌海的环境能生存。 “天魔之种培养的天魔不比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好吃?天魔不吃一般修士, 非常难消化,提供的能量还低!” “就像你们修士不会去食人间五穀,因为杂质多,还需要炼化,天魔的力量来自混沌海,就像是你们吐纳天地灵气,天魔在混沌海中就能获得天魔之力。” “与你们吃灵药灵果一样,修为高了就瞧不上低阶灵果,越是高级的天魔越是喜欢高级的修士元神,大自在天魔基本只吃太乙金仙以上的修士。” “除非把元神带上各种情绪,极度的悲伤,喜悦,痛苦等等,这样天魔才会觉得低阶修士像是甜品,当然每一个天魔也有自己的偏爱。” 大白兔环住鞠景的脖子,拱著鞠景的侧脸,鞠景听了感觉毛骨悚然,抖了抖肩头,还擦著了萧帘容的山峦惹得她白了鞠景一眼。 “你想要吃了我呀!” 大自在天魔偏爱,鞠景可承受不起,明明是只可爱的兔子,偏偏给鞠景的感觉就是被一头残忍的凶兽盯上了。 “对呀,妾不是一直都想吃了你嘛,放心啦,一顿饱和顿顿饱的道理妾还是明白的。” 蹭著鞠景的脸颊,大白兔说的吃也不是传统意义的吃了,她嘻嘻的巧笑,没有除他之外的人笑起来。 萧帘容听著大白兔的话,若有所思,翰景只想到了当初大兔兔占据萧帘容身体吃他的场景。 只是对於曲沐霞和杉寿安,在滚滚雷声中,他们有了一种绝望感,杉寿安甚至都不求饶了,信念崩塌,一时盖过了求生欲。 大白兔说的都是逻辑性的东西,之前是不懂,现在被挑明白了,只要一想就就感觉通透,然后生出一股被欺骗的愤怒,以及无尽的绝望。 洗脑了,又没完全洗。 或许是因为被封印透露不出太多力量,亦或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只想慢慢腐蚀,所以没有完全篡改认知。 “可惜了,她们现在散发的味道,天魔就很喜欢,绝望,愤怒,哪怕提供不了什么能量,但是能让天魔吃的开心,可惜妾现在吃不了,好可惜。” 大白兔贴在翰景的耳边说,不大不小的可惜传入两人耳中,杉寿安还没有反应,曲沐霞似乎想到了什么。 “阻止降临是不是可以避免被天魔侵染的修士被吃,鞠少宫主你们要阻止降临吗?” 曲沐霞眼中透露出希冀,比起自己死不死,她更担心自己族人。 “那是肯定,让魔王降临,哪怕毁灭不了世界也是一个大威胁!” 萧帘容已经见过弱水的破坏力了,现在有个比弱水位阶还高,哪怕听弱水的话,虚弱到了极点的魔王要降临,她为了太荒世界也要尽力阻止。 “只是帮助天魔降临,这下扶桑古木也庇护不了你们了,对待魔道,正道的態度向来是除恶务尽。” 萧帘容的话语泯灭了曲沐霞的希望,帮助天魔降临,还在聚宝会上挑,鞠景他们带著正道贏了,正道也不会放过树妖一族。 “自作自受吧,和恶魔合作没有好下场,他们想过毁灭世界,就別怪世界毁灭他们。” “啊——.” 鞠景说完就被兔子咬了耳朵,痛得他叫出了声,好在没咬出血,仅仅只是惩戒。 “你人也拿了,心也拿了,还骂妾不是好东西?” 大白兔委屈巴巴,这哪是天魔,就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又不影响,我又没说我不喜欢坏女人,对外人坏对家人好就行了!『 害怕大白兔还要对自己耳朵出手,鞠景把她从肩头揪下来,放在臂弯中不停用手掌安抚。 “而且也不是说你,你代入什么,你莫不是心虚了———“ 鞠景顺著兔子毛,反而指责起了大白兔,气得大白兔一阵挣扎,然后被鞠景强力镇压,压在手臂中动弹不得。 看得曲沐霞不知道说什么好,大自在天魔?就这样? 只是她笑不出来,这种好笑的场景她一点笑意没有,內心已经被沉重的压力覆盖。 现在鞠景他们优势占尽有大自在天魔作为底牌,树妖一族的降临天魔计划也已经被知道了,正道的风格,族人的愚蠢,曲沐霞摇摇欲坠。 有种想从飞舟上坠落,不做任何防护一了百了的衝动,可惜族群存亡的责任感还是让她止住这种想法。 “我想帮助正道破坏天魔宗降临天魔的仪式,想要请求月娥仙子鞠少宫主宽恕我那些还未成长,还未沾染天魔之力的族人!” 曲沐霞低下头请求,被符纸勒出的肉痕色气诱惑,鞠景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虽然只是绵薄之力,但是里应外合也能减少正道伤亡,我死而无惧,只求保留族人苗裔。” “我也是,我也是—-月娥仙子,鞠少宫主,请给我一个將功赎罪的机会! 等死的杉寿安听到曲沐霞的话,他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他只是想要苟活罢了。 “小夫君你觉得呢?” 萧帘容似有意动,打入敌人內部的臥底,听起来確实不错,一个长期的消息来源。 “忘了当初她丟下我自己离去?” 刘备都知道被吕布坑了,吕布这人是不能留了,何况鞠景的心眼也不大,肚量也撑不了船。 “我——.—” 曲沐霞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苍白,嘴里现在说出的任何话都是粉饰错误, 鞠景表面没表现,实际已经给她定了死刑。 “那是圣女,是她,我无关,我一心归降正道,你们也需要在天魔宗有一个抓手对吧,鞠少宫主,月娥仙子,饶命饶命———— 杉数折了腰,祈求不止,凭什么曲沐霞犯的错,要他一併承担,他觉得不服气,他可是主动暴露天魔宗计划,好歹是有点情报功劳的。 “这要不——” 对曲沐霞鞠景没有留情的意思,相反对杉寿安,鞠景没见过这么纯正的狗腿子了,所以显得惋惜。 这样温顺的顺民都杀,实在有些不做人,杉寿安已经拼尽全力求生了,他的精神鞠景都有些感动,忍不住想要给他求情。 可萧帘容已经抱著他退远一段距离,天空的雷声不再轰鸣,黑压压的云层有些寂静,杉寿安的哀求和曲沐霞的平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鞠景觉得叛宗的狗腿子可以留一下,但是萧帘容不喜欢,两个都可以去死。 “轰·———.” 比水缸还粗的暗红色雷电衝向了心生绝望的两人,仿佛要连同他们和飞舟一起毁灭。 飞舟的护盾一碰即碎,雷电却在两人面前拐了一个弯,砸到了地上,一个颗带著雷电的珠子千钧一髮,挡在了两人面前。 “龙珠!夫人?” 鞠景望著拐弯后的雷电,先是一惊,在看到雷火环绕的珠子后,一眼就认出了物品。 “夫君眼睛真好。” 云层中,一条白龙探出头,身形变化,光风霽月的苍髮美人飘然若仙,玉白的手握著一颗雾气升腾的珠子。 “这两人的想法很好,本宫正好有事情要他们帮本宫探查,饶他们一命吧。” 殷芸綺张开怀抱,从萧帘容的怀里抱过了鞠景,鞠景把安静的大白兔提著耳朵递给了萧帘容,自己钻到殷芸綺的怀中。 “那就饶她们一命吧!” 大老婆都发话了,鞠景也懒得追究了,抱住自家熟美的龙女狠狠亲吻。 “只是,夫人要他们做什么,夫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上次去西海,孔素娥和萧帘容都说殷芸綺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然鞠景是要邀请三个人一起去对付旱的,现在也算是劫后余生,看到殷芸綺,鞠景心潮澎湃。 “本宫一直在追踪天魔宗的线索,不太清楚天魔宗那位天仙级大乘的实力, 所以准备调查四大护法长老,只是看到了你留给本宫的消息便赶来了中土,然后看到了这一幕,也是赶巧了。” 殷芸綺不躲避鞠景激动的亲吻,说著自己为什么来这里。 “知道献祭仪式怎么启动吗?” 抱著鞠景的殷芸綺回头看向杉寿安,杉寿安死里逃生的脸僵住了。 他不知道,这种重要的事情,宗主不会告诉別人! “还有你们宗主,他有几件后天灵宝,都有些什么能力?” 殷芸綺皱著眉头问,因为看懂了杉寿安的表情。 “別问了,问了估计也是不知道,所以我才不阻止小夫君和萧帘容杀人,这种隱秘不到布置和实际接触,是不会知道的。” 大白兔冷哼一声,鞠景这个只重视大老婆的小王八蛋,好气呀,她怎么就不能是这个大老婆。 她迟早要把鞠景抢到混沌海! “我是不知道,但是我可以打听,龙君殿下,別杀我,我已经知道跟隨杨夏林迎接天魔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了,我愿意帮龙君殿下,鞠少宫主破坏天魔宗的计划” 意识到拥抱鞠景,脑袋搭在鞠景肩头的殷芸綺平静的脸色下的低气压,杉寿安赶忙说。 “算了,这些是次要的,本宫要回去你们找到归墟的位置!传言只有你们族长知道它移动的规律,一个前族长之女,一个护法相信你们能找到。” 殷芸綺下达了任务,她怀里鞠景想了想,这不就是刚刚杉寿安说的天魔出现的地方吗? “夫人,那个地方有什么特別之处吗?不是封印了魔王吗?” 鞠景扭过头侧抱著殷芸綺,他可不想殷芸綺隨意去接触意天魔,当时和弱水接触的情况都是极度危险。 殷芸綺没有回答鞠景的话,只是眼晴看向曲杉二人,在看两人是否承接得起重託。 “我等愿意,请龙君殿下放心,我们一定找到归墟海眼。” 不要问为什么,就回答能不能做到,杉寿安为了活命,现在叫他去摸天上的星星他都敢打包票。 “我也一定为龙君殿下找到归墟海眼!” 曲沐霞也咬牙答应下来,完全没有把握的事,她没有逃过一劫的庆幸,反而表情无比凝重。 “希望如此,这也是在救你们树妖一族,据本宫目前打探的情报推断,你们宗主打算把太阳真灵引到海眼。” 殷芸綺露出讚嘆的表情,要是没有鞠景,她估计就是看好戏的態度,反正她对这个世界也没什么感情。 可是有了鞠景,这个这种灭世的举动就伤害到新手村成长的鞠景了,殷芸綺不可能看著。 “太阳真灵,引入归墟?他能做到吗?” 曲沐霞和杉寿安四目相对,面面相,这比接引天魔癲多了。 “弱水你觉得能做到吗?” 殷芸綺看向弱水,毕竟她也只是猜测,大白兔沉默了好几秒,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真是一个天才,魔王是要炸了这个世界!这不就能把袁震赶出来了?我当时怎么就想不到呢。” 大白兔是混沌恶! 第162章 聘礼 第162章 聘礼 鞠景听完了大白兔兴趣盎然的发言,明白这大概就是真的了,就是她是不是表现得太激动了。 鞠景真想按住大白兔让她別说话,说的话越来越恐怖了,可他又在殷芸綺怀里,享受著龙女的温柔,不想分出手去按住大白兔。 听完她恍然大悟的话,鞠景感觉天魔宗不灭世她都要灭世了,她是真的觉得她没想到太可惜了,妥妥的混沌恶。 “那就让他们去探查吧,只是我也不是很信任他们!” 事情证实了,但是鞠景人信不过,一个敢扫萧帘容的面子,胆大妄为,一个见到要死就投降,鞠景对她们的节操都不抱什么期望。 “我——” 曲沐霞陷入沉默,在鞠景面前,她已经失去了基本的信任。 “这次是关乎我们的存活,我们一定以龙君殿下马首是瞻,不敢生出二心, 请鞠少宫主放心!” 杉寿安赶紧表达著忠诚,他狠狠瞪了一眼曲沐霞,曲沐霞到底做了什么,让鞠景如此不信任,现在硬是把他牵连了。 曲沐霞苦笑,那种情况,她能说什么,她一开始想过把鞠景带上船,但是田云升来了,位置只有三人,沧海一叶舟只能护住三人穿过罡风层,躲过当时凶险的战场。 她的实力也不可能叫田云升下去,但她都没有对周柏洛劝阻,是她不对,她就是那种无力阻止的沉默雪花,现在雪崩了,並不无辜。 “没事,本宫有手段。” 殷芸綺现在就像是萧帘容刚才一样,一只手把鞠景搂在怀里,她的另外一只手左右轻摇,虚幻如蝶。 一个白玉的小罐子出现在她手中,鞠景近距离都感觉到了一股危险感,仿佛管子里面有著什么恐怖的东西,让人汗毛直立。 摊在手心,食指敲敲罐子,罐子发出清脆的响声,盖子被打开,从罐子中爬出了两只形似蜜蜂的毒虫。 两只毒虫举目四望,复眼扫过鞠景鞠景感到一股恶寒,不过它们的目光很快看向了飞舟上的曲沐霞两人,扑腾著翅膀飞向杉寿安和曲沐霞。 “钻心蛊?” 萧帘容认出殷芸琦使用了什么,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魔道手段,不过想起了殷芸琦本身就是大魔头,那没事了,很是合理。 曲沐霞和杉寿安两人听到这个名词,同时身体颤抖,像是被勾起了恐怖的回忆,他们听过这个毒虫的大名。 这个蛊虫类似於弱水施展的万魔噬心的术法,会让毒虫啃食人的心臟,元神,不过没有万魔噬心那样可以製造幻境折磨人,但是也是凶名在外。 听闻过钻心蛊大名的两人还是有种不由自主的害怕和惊惧,仿佛想到了被撕裂元神的结局。 “不要让本宫失望!” 眼见毒虫没入他们的身体,殷芸綺一挥手,让曲沐霞两人滚了。 “我等明白,我等明白!” 曲沐霞和杉寿安面露放鬆之色,杉寿安更是感恩戴德,灰溜溜的驾驶飞舟逃走,一刻也不敢多停留。 飞舟远去,天上的乌云缓缓散去,阳光照映在殷芸綺柔美的面颊上,鞠景沉迷在一片正义中,就听到了殷芸綺歉意的声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等消耗了她的利用的价值,本宫会让她死的,別在心里生闷气。” 殷芸綺玉手揉著鞠景脑袋,安慰著鞠景,让他別委屈。 “啊?” 鞠景猛的从山峦中抬头,不明所以的望向殷芸綺,何出此言? “她都丟下你跑了,这种女人,不折磨她,让她去死,已经是对她宽宏大量了,有什么问题吗。” 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殷芸綺亲亲鞠景的额头,听完了全过程,她心里也有让她曲沐霞去死的想法了。 “我还以为你心不死,还想给我找一个鼎炉呢。』 鞠景知道殷芸綺多护短,听完了全过程而不想杀曲沐霞,鞠景只能是因为之前那颗想给他找鼎炉的心不死。 景他知道殷芸綺对他愧疚,別看他现在后宫很多,但实际上是殷芸綺感觉亏欠他,所以拼命给他开后宫。 “你想要她做鼎炉吗?將功赎罪也行吧!” 殷芸綺认真地想了想,一时间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虽然还是气,给鞠景做鼎炉,真是便宜曲沐霞了。 她觉得最好的报復就是夺了曲沐霞的红丸然后杀曲沐霞,这样就解气了,问题是鞠景做不出来这种事,和景的性格不符。 也说不一定,上次柳河东激发了他的兽性,仇人老婆,无不无辜他不管,只管蹬,但是当著萧帘容她也不好说。 “不想———-想想也行,只是做鼎炉,那倒是可以玩玩,我好奇的是,他们真的能找到归墟海眼吗?” 先是否认,然后承认,本来想要像之前那样拒绝,他不太喜欢强迫人,除非是仇家。 然后话一出口又想到慕绘仙她们也要修炼也要闭关,蹬曲沐霞確实可以让他舒服,心情舒畅,毕竟曲沐霞的皮囊还不错。 曲沐霞勉强算是一个他感觉蹬了无所谓的女人,拿来代替慕绘仙和戴玉嬋闭关修炼时双修正好。 鞠景也不需要把她当人! 鸡啄人一下,晚上是鸡汤,羊顶人晚上是烤全羊,曲沐霞丟下鞠景,鞠景觉得拿她做鼎炉用力踏也不心疼。 “那本宫现在把她抓回来,先让夫君你把她红丸拿了?” 殷芸綺见鞠景承认了,这就要动身去追曲沐霞,要把她追回来接受鞠景的侮辱。 “別,別----太丟人了,之前在这里还能要求,人都走了再去追,我成啥样人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而且正菜在这里,上次不辞而別,为夫还在生气呢。” 楼紧了殷芸綺的腰,鞠景冷哼一声,咬著殷芸綺的脖子,咬出一个个红点。 “本宫明白了,如果这次之后她能侥倖活著的话,夫君,有人看著呢。” 殷芸綺轻笑,不去刻意控制蛊虫,曲沐霞生存的概率也很渺茫,萧帘容和大白兔戏謔的目光下,殷芸綺面露温柔。 她並不羞涩,鞠景的喜爱同时传递到了她的心底,她也喜欢鞠景,她是鞠景的正妻,所以很是坦然。 正妻有正妻的气魄,只是咬得她心痒痒的,想把鞠景就地解决了,这就不是外面这两人能看的了。 夫妻一脉相承的双標,她殷芸綺能看鞠景搞別人,但是她不想別人看到鞠景搞她。 “侥倖活著,有那么严重吗?也是,这种隱秘的机密,一般也不会轻易的给別人,被发现只有死,话说这种机密他们能探查到吗?” 鞠景先是一愣,鬆了嘴,殷芸綺的羞涩他听到了,他没多生气,毕竟殷芸綺离开后他就和萧帘容盘桓大战。 鞠景他觉得天魔宗宗主应该不是傻子,既然是歷代族长才知道,那一定是最高机密,甚至牵扯到种族存亡这种事。 “投石问路而已,他们都是石头,路要我们自己走,不打草惊蛇,怎么知道草丛里有没有蛇?” 殷芸綺对两人能不能找到归墟海眼不抱希望,她只是让两人搅乱天魔宗这一潭水,之后才好对症下药找到大鱼。 “哦哦,我明白了—“”“ 想想也是,殷芸綺的性格怎么可能做这种没把握的事情,把一切都交託到了別人手里。 打入一颗钉子,来回声波探明空腔区域,这个理由看起来就合理多了,確实没有比这两人更適合作为投石问路的旗子了。 “大魔头解决了吗?凶不凶险,怎么就不知道等等本宫,下次不要这样了。” 殷芸綺带著鞠景落在地上,空閒出手来摸鞠景的脸,鞠景脸颊被冰凉的玉手触摸,划过鞠景的嘴唇时鞠景把葱白的玉指含住,惹得殷芸琦一阵嗔怪,搅动了一阵拿鞠景的衣衫擦乾净,不敢再伸手。 “情况紧急,也是为了我的未来,拖延不得,还好当时去得及时,旱还有僵硬. 景滔滔不绝的说起来,萧帘容偶尔在鞠景的旁边帮帮腔,说到帮鞠景泄灵气,萧帘容的脸颊微微红润,殷芸琦听得笑盈盈。 “灵气需要通过双修功法引出来,但是嘛,双修功法你懂的,需要两个人贴贴,沟通两人的灵气,当时怎么没想用手指,其实不用嘴对嘴———..” 直到说到自己去而復返,鞠景开始左顾言他,他似乎干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吐孔素娥口水,孔素娥还吃了。 “本宫知道双修灵力作用的机制,你想说什么?” 明明到了需要高光表现的时刻,鞠景却说不出什么东西,这让殷芸綺心生疑惑,啥时候自己这个夫君这么扭捏了,完全不像是他。 鞠景是那种干人老婆都理直气壮的小流氓,儘管不是什么自大之徒,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吞吞吐吐,简直像是犯了什么错误的学生。 “所以师尊用嘴给我排解灵气了,当时萧姐姐被弱水她控制负责牵制旱, 我和师尊一起,眼见我被灵气胀的痛苦,所以师尊———·“ “她吃你的菁气了?” 殷芸綺露出来一个警惕的表情,目前她最为防备的就是孔素娥,超过了所有其他的女性,唯一被她视为对手的女人。 鞠景刚到这个世界是孔素娥救了他,孔素娥又是天下第一大美人,又是护短爱子的师尊,殷芸琦她是男人恐怕已经拜倒在孔素娥的石榴裙下了,何况是普通平凡的鞠景,鞠景本性还是个好色鬼。 “没有没有,吃了一点口水,我和她亲亲吻吻了。” 差点就吃了,还好最后抱住了阻止了,不然现在鞠景更不知道怎么办。 “你对孔素娥有意思?” 殷芸綺皱起眉,警告过孔素娥不要监守自盗,没想到孔素娥下手竟然那么快,这把鞠景弄得心神动摇的。 “没有,我怎么敢对师尊有这种意思,只是这种意外,很是羞耻,不好给夫人你说。” 鞠景赶紧解释,师尊適合做师尊,做她的男人老遭罪了,鞠景从来不敢有这种想法,孔素娥说没人配得上她鞠景都是鬆一口气。 “那你羞耻什么,孔素娥她是什么態度?” 殷芸綺鬆了一口气,隨后略显急迫的问,鞠景的態度不是关键,关键是孔素娥的態度,因为鞠景不是铁石心肠的男人,如果孔素娥坚持,鞠景大概率会妥协,然后像是现在这样眼巴巴的求她。 “师尊啥態度都没有,就觉得无所谓吧,反正她觉得天下没有男人配得上她,她把我当孩子,事出从急,没有什么特別的情感。“ 鞠景描述一下孔素娥满不在乎的態度,殷芸綺的表情渐渐舒展,只是又担心孔素娥这个傲娇不会好好说话,说一些反话。 “確实如同小夫君所说,明王殿下是真的把小夫君当作自己的孩子,让小夫君放宽心,不过小夫君自己心里可能有些过不去。” 跟下来的萧帘容捧著大白兔,宛如月宫嫦娥,典雅高贵,作为全程围观深入参与的旁观者,孔素娥那副天下谁能做她夫君的风采让她感慨不已。 鞠景確实是配不上如此风华绝代的美人,虽然鞠景是她的男人,萧帘容也偏爱他,可是相比高贵美丽不属於凡物的孔素娥,她也觉得鞠景配不上,师徒关係已经是极限了,鞠景怎么能想更多。 “这样吗?有什么过意不去的,以后多尊敬你师尊就好,別惹她生气,以后不要逾越了规矩就行了。” 温柔的抚慰著鞠景的面颊,冰凉的手指冷却鞠景红了的耳朵,她说的话鞠景都能想明白,但是她说出来,鞠景就有一种安心感还有解脱感。 “我很尊敬师尊,不尊敬她,要被她训哭,倒是夫人你別和师尊针锋相对, 让著她一些吧。” 给夫人匯报了这种意外情况,鞠景也安心下来,鞠景自认为可是非常听孔素娥话,非常尊敬孔素娥,反倒是殷芸綺有点让人担心,两人一直也是针尖对麦芒的架势。 “看在她这么努力的救夫君,本宫自然会让著她,这也是看在夫君的面子上。” 孔素娥不对鞠景有兴趣,那殷芸綺自然能好好说话,她心里再觉得自己对不起鞠景,为了成仙不能长久陪伴鞠景,不能教导鞠景成仙,但也不代表她愿意接受正妻之位易主。 这个位置她看得死死的,孔素娥加入战场,那个唯我独尊的女人,怎么看也不是屈居做妾的女人。 殷芸綺非常信任鞠景,坚信鞠景有底线,她只是不相信孔素娥会有底线,那个把宫门內所有人的命都不当一回事的孔素娥,確定了她喜欢鞠景,都想不到她会使用出什么招数。 “后续混沌莲子战胜了天魔之力,拔出来天魔之力的武器,飞升霞光把旱魅接走了,危机解除。” “妾身和小夫君做了几天,补充了菁气,带著小夫君回了宗门,然后出来寻找乘著宫门空閒逃出的女儿,后续就是龙君你看到的了。” 萧帘容走到龙女面前,简要说出了经过,殷芸綺沉思著,正想问天魔的武器在哪里,萧帘容又开口了,像是故意打断她的思路。 “这张符纸,小夫君收回去吧,太贵重了。” 萧帘容將一张跳动著电弧的符纸递给鞠景,却被殷芸綺出手挡住,往前一推。 “夫君说是聘礼你就收下吧,本宫理解你想报復的郝宇心思,可是我们家该给你的东西,不会少了你。” 萧帘容这种女人完全没威胁,萧帘容的美丽还在能理解范围內,其次萧帘容很有自知之明,一直都是鞠景的小妾自居,没有对正妻的位置表露过想法,而且她的身份也不允许她有这种想法。 殷芸綺对萧帘容也格外的宽鬆,殷芸綺是没有共情能力的魔头,不会怜惜萧帘容秘境中的遭遇,可萧帘容这种又美又强的美人屈身侍奉鞠景,殷芸綺爱屋及乌。 “再贵重能有替身符重要吗?那可是保命的宝贝,你都给了嫁妆,我不给聘礼像话吗?不就成我吃软饭了。” 鞠景和殷芸綺一起劝说,虽然他一直吃的都是软饭,这句话说出来,换来三个女人三双眼晴,不就是这样的目光。 鞠景厚著脸皮,摆出你们看什么神色,他之前或许会羞耻,毕竟他就在吃软饭,现在已经已经养出了城墙一般的脸皮,脸不红,心不跳。 “收下吧,夫君说得对,相比起你给的替身符,神霄符也不算什么,这不是夫君给你的,是作为姐姐的本宫给你的。” 殷芸綺先开口,打破被鞠景搞沉默的气氛,萧帘容熟美一些,她自称姐姐鞠景感觉蛮刺激,俩株並蒂莲,他也帮腔劝说: “对呀,萧姐姐,法宝要在能发挥它作用的人手里呀,我刚刚接触符道,拿著这张符纸也是明珠蒙尘,萧姐姐是符道第一,这符纸正好適配萧姐姐呀。” > 萧帘容有些动摇,感受到了九霄神雷的强大,这么一件攻伐的法宝她也喜欢“给明王殿下吧,这次她功劳甚大,旱魅出现在中土,是我-———“ “这是聘礼,萧姐姐是不想做我的妻妾这般推辞,是我不够努力?” 鞠景眨巴眨巴眼睛,简单直接打断了萧帘容的推辞,萧帘容眼脸半闔,不知道怎么推辞了。 “不是这个意思———” “得了吧,一件垃圾推来推去,搞得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不如协助天魔宗把这个世界炸了,让我的本体降临,到时候小夫君的女人,我一个送一件先天灵宝!” (当作分手费,我好把小夫君掳到混沌海) 大白兔还能想到分手费,她太善良了。 作用很明显,萧帘容默默收下了符纸。 第163章 突破金丹 第163章 突破金丹 弱水的话,那是相当的恶毒,等同於大乘期隨手给了练气期一些地阶宝物, 练气期推来让去,想想就让人感到丟人。 萧帘容丟不起这个人,而且鞠景的话也是说得她心动,后天生成的神霄符是符源之一,身为符修的她自然喜欢。 “那可要谢谢小娘子了,不过炸了世界还是太极端了。』 翰景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大白兔的发言总是能让画风改变,变得离奇恐怖。 “哪里极端了,这种中千世界混沌海里天天炸,就像挤泡沫一样。” 大白兔站在宏观的角度说,混沌海没有边界,大千世界都不知繁几,何况是中千世界,对於魔王来说,中千世界也就像是泡沫。 无聊的时候挤一挤,至於里面的生灵死不死,活不活,都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內。 “算了,夫人,能抽出空吗?我想你了!” 扭曲的世界观,鞠景无力纠正,先把眼前的大鱼稳住。 “能,可以陪你几天,天魔宗的背后是一位魔王,难怪处处透著古怪,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殷芸綺当然也想鞠景,如果可以,她想看著鞠景成长,成长到与她並肩,可是压力推动著她。 “当然不简单,夫人小心点,不要冒险,探查不到就探查不到,不要去冒险。” 封印的魔王对於弱水是一个残疾人,对鞠景他们这些蚁就不一样了,哪怕是残疾人,可能眨眨眼,眼脸都能把蚁夹死。 “本宫当然知道,你放心吧。” 鞠景不止一次说,她也不止一次听,她不嫌弃鞠景嶗叻,因为鞠景担心她是爱她,殷芸綺勾勒起一抹笑意。 “你若是忧心妾身,那就赶紧提升你的境界,不要再像是这次这般尷尬,刚刚你说了,孔素娥有意让你扛起对抗天魔的大旗?对付天魔也不能次次都找人给你疏解灵气。” 殷芸綺摸摸鞠景的肚子,感受他现在修炼的进度,该到突破金丹的时刻了。 “知道,和夫人要几天,我就闭关突破金丹。” 鞠景也感觉到了实力的重要性,这次是师尊牺牲了,下次就不要让惟我独尊的师尊再牺牲,也不要让其他人牺牲。 “现在就去给本宫突破金丹,本宫正好给你护道,上次孔素娥说,你突破筑基很惊险。” 揉揉鞠景的肚子,殷芸綺似乎想到了什么,正好她在这里,能护持鞠景突破金丹。 “有吗?確实,上次差点感觉要被混沌莲子吸乾了。” 鞠景想了想,露出后怕的神情,想起了当时的场景,混沌莲子给人的感觉是高风险高收益。 节约了大量的修炼时间,但是突破的时候那是相当惊险,当时如果没有后续注入的灵力,鞠景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要被混沌莲子当灵力吸收了。 “这次就多准备一些灵液,借上清宫的场地用一用,把你护持突破金丹,本宫才放心!” 殷芸綺看向萧帘容,萧帘容捧著大白兔点了点头。 “灵液就由妾身准备了,这次审判田云升也是一个露脸的机会,小夫君金丹期的修为应该能惊艷到不少人!” 萧帘容也想到给鞠景增加名声,鞠景现在的天赋完全当得起天骄了,而且可能是当代最强。 常人也不知道他是外掛一路上餵著软饭上来的,常人眼中软饭吃不了这么饱。 “田云升?谁?” 真正的魔道巨眼里,都没有这一號人,从来没有被放在眼里。 “路上慢慢说吧,想想时间还有些急迫,要在审判由云升之前突破金丹,所以我们先赶回上清宫吧。” 孔素娥目中无人,殷芸綺也是大差不差,殷芸綺成为天仙级大乘之后,目標也是天仙级大乘的其他人。 她对田云升这种畜生没有关注,田云升的罪行偏偏是罄竹难书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刚好,萧帘容控制的飞舟到了。 “回什么上清宫,回去也是赶不上的,你还要去找灵液之类的东西吧,据我所知,灵丹很多,但是高品质的灵液很少,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在审判田云升之前让小夫君突破。” 大白兔站在萧帘容的怀抱中,红眼睛带著阴谋诡计,恶毒阴险,鞠景下意识就想拒绝,殷芸綺先开口了。 “什么办法?最好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 殷芸綺望著摆明就是要玩弄阴谋的大白兔,好奇兔子嘴里究竟能说出些什么来。 “这事小夫君就不要听了,妾和她们俩商量一下。” 大白兔开始赶人,鞠景看看殷芸綺,殷芸綺推推他,鞠景走到另一边。 鞠景瞅了瞅大白兔,同样究竟是要说什么,大白兔对他没了阴谋的神色,反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弄得鞠景不上不下。 萧帘容隨手设下一个静音的符纸,鞠景勾著脑袋看,在萧帘容清冷的面颊上看到了一抹羞红,鞠景不明所以。 殷芸綺则是紧缩著眉头,望望萧帘容,又望望鞠景,像是在犹豫著什么,搞得鞠景心里毛毛的。 等三人谈妥了,殷芸綺大步朝前,来到了鞠景面前,牵起鞠景的手。 “就在这里突破吧,本宫给你护法。” 隨手拿出一叶飞舟,殷芸綺拉著鞠景走入全新的飞舟中,鞠景还在发懵想问些什么,已经被扯入飞舟之中。 “那么快?” 鞠景不知道大白兔说了什么,让殷芸綺这么急迫,他倒是准备突破了,只是这样太急了。 “不是说了嘛,让你赶上审判田云升,你暴露你修为的时间越早,名气越大3 今天拉扯自己身上的系带,扯了扯礼裙的领口,这时候萧帘容低著抱著大白兔进来。 “啊,你们进来干嘛,夫人別脱衣服!你脱衣服干嘛!” 鞠景宽袍大袖遮掩住殷芸綺换衣服的动作,不想殷芸綺被兔兔和萧帘容看到,照顾殷芸綺的脸面。 只是他都做出这个动作了,萧帘容也没有退出去,殷芸綺也没有停下动作。 “夫君,来试著突破吧———· 背后搂住鞠景,把鞠景横抱过来,殷芸綺坐在床上,手臂勾了勾,把鞠景往她的身前捞。 “啊呜鸣··.” 鞠景很想问这是干什么,不是要突破吗?哪有这种样子突破的,现在可不是玩乐的时候。 鞠景感觉自己都要炸了,还突破什么,哪里还能想什么突破。 “夫君你放心突破吧,本宫会用灵力供应你!” 公主抱,环抱住鞠景,殷芸綺抬头看向大白兔,虽然羞耻了一些,不过鞠景是殷芸綺她的夫君,殷芸綺能在修炼上帮到鞠景,她觉得很好。 “呜呜———” 鞠景感觉咽喉涌入甜甜的滋味,奶甜奶甜,鞠景本来想要挣扎,像是被婴儿一样停下了哭闹。 “补充灵力都是用丹药,用灵液的较少,相比起固体的丹药,液体蕴涵的灵力少,又不好保存。” “固体虽然要时间炼化,可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但小夫君你不一样,你的炼化丹药的速度赶不上混沌莲子吸收的速度。” “寻常人也没有人会有小夫君你那么强的灵力需求,寻常的灵液也没有那么高的灵力,需要时间去製备。” 大白兔从萧帘容的怀里跳出来,来到床边给鞠景解释,她仰头望去,鞠景的脑袋和丰硕的果实对比,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惊嘆。 “真大!真白!” 孔素娥是个什么异端, 鞠景现在平静安寧的神色已经说明他的喜好了,大就是好,大就是美。 “但是高品质的灵液,天仙级大乘却是能直接生產,这样的话就不怕到时候灵液不够到处给你找灵液了。” 大白兔感慨之后对鞠景说,翰景已经听不见她说什么了,姿势有点怪异,可殷芸綺让结丹,鞠景开始尝试结丹。 意识沉浸在意识海里,本能的咂吧咂吧嘴,鞠景按照书里以及孔素娥曾经的讲述,用意识覆盖到了意识海的边界。 慢慢尝试收束起意识海中的灵液,灵液渐渐聚拢,形成一个球状体,不过是一个非常大的球,鞠景勉强把这个球约束在一起,像是一个圆滚滚的水珠。 灵液不断涌入,鞠景感觉对水球约束力越发的力不从心,水球在试著突破他的约束。 鞠景咬牙坚持,如果放弃了,那么结丹失败还要损伤身体,筋脉受损。 儘管感觉压力变大,他依旧用儘是所有的意识去约束丹田气海灵液形成的水球,並且压缩它。 一边是不断加大的压力,一边是不断涌入的灵液,灵液球体涌动颤抖著,像是一条被束缚的蛟龙,不断尝试挣扎逃出鞠景的约束。 鞠景用力收紧水球,等到那一个临界的状態,还不够还不够,压力还不够。 鞠景內在的需求表现在外面就是动作粗暴,珊瑚龙角微微晃动,像是微风吹动荷花的精巧,她脸色这时候泛起一缕微红。 不是萧帘容大白兔瞪大眼晴看她感到羞耻,而是身体有了些许异样反应。 殷芸綺本身不好色,虽然龙性本淫,可她是灭绝感情的龙,本身的意志就如同钢铁一般,色慾这些情绪又怎么能动摇她。 不过这是鞠景,是无视她灾厄龙角要嫁给她的鞠景,是选边站坚定选她的鞠景,是她亲亲的丈夫,喜爱的男人,哪怕鞠景只是无意识,殷芸綺依旧感觉浑身骨头轻了几分,一股如梦如幻的酥麻。 殷芸綺渴望和鞠景更亲近,可神色显现出忧愁,她仿佛顺著灵液来到了鞠景的意识海,感觉到了鞠景对意识海控制的力不从心。 还是太急了,需要打磨打磨,对神识多做磨练,只是她心里干著急也没有用,这是鞠景的事,她插手不得。 下意识把鞠景真当那些天才了,鞠景实际修仙也不过三四年,觉醒內视也不过一年,太著急了,没想过鞠景的內视那么屏弱。 “怎么了,小夫君他有什么问题吗?” 殷芸綺不由得抱得鞠景更紧一些,萧帘容看殷芸綺张开的玉手微微合拢,也有种不详的预感,大白兔不避讳的跳上鞠景的大腿,踩到鞠景的腹部。 “小夫君没事.” 隨著她的一句话落,水球中的混沌莲子进发出青光,鞠景感觉压力骤减,更是感受到了在混沌莲子的旁边诞生一个奇点。 球形的灵液在缩,往奇点坍缩,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瞬间,感觉上一座洞庭湖水,便成了黄豆大小。 黄豆散发著灿烂的金光,但是很快被水缸大小的混沌莲子青光掩盖,两个球体嗡嗡响动,远远大过金丹的混沌莲子反而环绕金丹运动。 鞠景感到金丹的灵气在流失,熟悉的感觉,混沌莲子又开始吸收灵力了。 混沌莲子优先节流输入灵气,输入的灵力飞速涌入,鞠景咂吧嘴的速度变快,殷芸綺鬆了一口气。 “金丹结成了!” 她露出一个笑容,鞠景没事就好,冒险成功了,下次可不敢再这样搞了,鞠景还是缺少打磨。 然后就感觉到不对劲了,鞠景的食慾没有止境,就像是吸收灵力的混沌莲子一样没有止境。 两个时辰过去,殷芸綺感觉自己要被吸乾了,混沌莲子依旧没有满足,鞠景依旧没有满足。 “萧帘容,换你了,殷芸綺休息一下,调息一下自己的能力。』 窝在鞠景怀里的大白兔看出了她的窘迫,所以为什么她和萧帘容要在这里呢,之前殷芸綺还嘴硬,自己满足得了鞠景。 “我吃些丹药——” “妾身的殷姐姐,这也是妾身的夫君,总是要让妾身出点力。” 温柔的敞开衣裳,把殷芸綺怀里的鞠景接过,殷芸綺依依不捨,儘管萧帘容没她大,不过看著鞠景如饥似渴的模样她內心酸酸的,仿佛自己没有满足他, 平日里陪伴不到,现在餵养不到,羞愧呀。 不过很快殷芸綺就被一股刺激感笼罩,鞠景玷污萧帘容,让她觉得暗爽,这家老公在拱白菜。 推杯换盏,来来往往,原本不怎么熟悉的两人,竟然有了默契。 第164章 身败名裂 第164章 身败名裂 鞠景醒来是在萧帘容怀里,这次没有上次惊险,源源不断地灵气餵饱了混沌莲子,混沌莲子回馈的青气又滋养了微小的金丹。 金丹慢慢长大,从微小的黄豆,长到网球大小,灵力似乎无穷无尽,鞠景试著拨动金丹,却发现金丹似乎已经被混沌莲子锁定,动弹不得。 “醒来了!” 大白兔的话语如洪钟,绕著金丹高速旋转的混沌莲子变得缓慢,鞠景感觉他又能掌握金丹了,混沌莲子也不再发出青光。 鞠景猛的睁开眼,只望见一片浮白,好白,白的如一轮月亮,与之相对的是红,美人的面颊一片嫣红。 美人儿一下变得羞答答,鞠景的吐出奶嘴,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萧帘容怀里,他不是在殷芸綺怀里吗? 这时候殷芸綺倒是笑了,看著四目相对的两人,揽过了鞠景。 “还要吃吗?” 温柔的用手帕擦拭著鞠景溢水的嘴角,正妻大夫人柔声询问,鞠景望著左右两片好风光,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是该看看夫人的伟奇,还是看看萧姐姐的完美。 虽然感觉都不如戴玉嬋给鞠景的震撼,可是戴玉嬋的丰硕鞠景他也没品尝过,萧帘容和殷芸綺给鞠景的感觉是不分伯仲。 综合大小,形状等等的因素,应该是差不多的,大夫人顏值確实没有萧帘容能打,哪怕去掉龙角的因素也是如此,况且对於鞠景而言龙角还是增益。 不过鞠景是一个念旧和有偏爱的人,你问他说谁美,他一定选自家大夫人。 “想吃,两个都能吃吗?” 鞠景伸出手,遵从本心说,殷芸綺露出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表情,捏捏鞠景的腰。 “都已经吃过了,尝尝谁的味道更好—————· 她倒是无所谓,心里认可是萧帘容是妹妹话,分享男人不是基本操作吗? 在殷芸綺看来,萧帘容也有这份权力,但是萧帘容就感到异样了,有蚂蚁在身上爬。 大白兔她不觉得什么,或许大白兔不是人,或许大白兔和她一起被宠爱过。 可是殷芸綺不一样,殷芸綺是鞠景的正妻,她真有种伏身做小的感觉,还有一种偷人之后被发现的禁忌感。 “小夫君你也辛苦了,想吃就吃吧。” 张开手臂,就像是殷芸綺看鞠景拱各大美女心中暗喜一样,敞开胸怀的萧帘容被殷芸綺看了不好意思,但又有点刺激,有些理解鞠景给郝宇戴绿帽的感觉了。 之前她一提郝宇的名字鞠景攻速都能加快,当时不太能理解,只当是男人的劣根性,觉得鞠景真是一个小流氓,表面还满脸正经的,嘴上说著不好杀生,牛肉猛吃。 当著殷芸綺面去亲近她的夫君,殷芸綺什么都不说,萧帘容也感觉心中涌出一些欢愉的感觉,与翰景几分共情。 “一起吃怎么评价,分开吃我都吃不出来!” 单独都吃过,两人不一样,龙君感觉凉凉的像是冰甜酸奶,萧帘容更像是纯牛奶。 “嗯?你是说,夫君,你下流!” 龙君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明白了鞠景是什么意思后,杀人如麻的应激反应一般。 饶是她已经特別的宠溺鞠景了,一时间也有些难以接受,怎么能两个人一起,鞠景这个色鬼真想得出来。 “小夫君,嗯,这个———“ 萧帘容也听懂了都吃是什么意思了,看了一眼殷芸綺,又看了一眼鞠景,犹犹豫豫。 “夫人和萧姐姐不愿意就算了,我有些得寸进尺了。” 鞠景的热情退散,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得意了,明明可以左一口右一口, 关係也得到突破,现在让他作死了。 “没有,没有不愿意,妾身其实————“ 愧疚感谢各种叠加的状態,还有偷人老公的愉悦,萧帘容看鞠景垂头丧气, 激动得反驳。 可是这事情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所以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萧帘容低垂下眼眸看向怀抱鞠景的殷芸綺。 殷芸綺突然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鞠景歉意的表情扎著她的心,萧帘容声的原因不就是她? 萧帘容这个妹妹都愿意,她作为鞠景的正妻反而不愿意吗? “妹妹过来,来这边!” 殷芸綺拍拍床榻边,邀请萧帘容坐得近一些,鞠景意识到了什么,刚想抬头劝说,就被殷芸綺按住了头。 “要吃的是你,劝说的也是,成心让本宫为难是吧!给本宫吃!” 霸道的龙女强势的命令说,鞠景感觉到了她的纠结放弃了,她不能让鞠景放弃,这样她的纠结不就成了笑话! 而且已经有推杯换盏的前置经验了,羞耻一些,满足鞠景也不是不行,谁叫鞠景是她夫君。 北海龙君殷芸綺,宠夫! “哦!” 景一下子变得老实了,这种时候就不要坚持某些不必要的,想法和规矩了。 萧帘容靠过来,两人並排,萧帘容玉手扶住鞠景的头,殷芸綺的將硕果挤过来。 “真甜,太甜了—..— 两个人的味道似乎更甜了,望著並联在一起的,傲然而立的两人,鞠景只觉得仿佛吃到了什么琼枝玉液。 鞠景也不知道是激动口乾舌燥,还是因为血液集中在味觉,所以甜味更加灵敏。 “滑头,孔素娥把你教得越来越油了!” 看著鞠景晃动的脑袋,殷芸綺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相比羞涩,更多是满足, 又满足了鞠景一个愿望,鞠景的满足正是她的满足。 “我是自学成才——” 嘴里鸣咽的说著,在孔素娥手下学到许多察言观色倒是真的,毕竟孔素娥喜怒无常,比傲娇还傲,娇还是长辈赠予般的强制。 这般痛並快乐的环境中,鞠景学到了不少的看人眼色的本事,但是哄女人那真是自学成才,孔素娥是试验品。 “还说,撑死你,把你餵饱了,看你还吃!” 殷芸綺嘴里发笑,动作越发轻柔,甚至怕鞠景呛著控制了挤压的量,鞠景几乎一下就洞察了殷芸綺的动作。 於是鞠景欲要伸手摸摸殷芸綺的龙角表示安抚,而龙娘可不想在萧帘容的面前丟大人,高傲的抬起头,不给鞠景摸的机会,鞠景的手只能去捏捏她冰凉的脸颊。 “又想要干嘛?” 冷冷的声音,仿佛在延续她残存不多的霸道人设,为了让鞠景规矩一些。 “你们餵饱了我,我想也想餵你们! 被幸福包裹的鞠景,几乎没有过脑子,直接就说真实想法了,就是想要三人成眾,毕竟在殷芸綺面前用不著偽装什么,他也不对殷芸綺瞒著什么。 “你说什么!” 殷芸綺瞪了鞠景一眼,鞠景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多大胆,今天是真的迷糊了,怎么什么不要命的话都敢往外说。 “什么都没说,吃饭,吃饭———“ 鞠景汕汕然,含糊不清的表达著,能现在这样两女同侍已经是敢都不敢想的事了,做人不要太贪。 景的反应让萧帘容和殷芸綺对视一眼,同时勾勒起一抹笑意,同时协助了一个动作,两人的默契也在上升。 老实的鞠景吃著吃著,手开始痒,到处捏捏抓抓,受害人是大龙娘,因为大龙娘在鞠景手的覆盖位置。 殷芸綺不堪其扰,鞠景的手好动,拨撩,但是又不是落入实处,夫妻之间的玩闹,弄得殷芸綺好几次想要阻止又找不到藉口。 鞠景的视角除非是广角,是看不到殷芸綺的脸色的,他也只是像是日常一样,只是捏捏摸摸。 只是在这种环境的刺激下来,殷芸綺的俏脸越发红润了,萧帘容都已经看出了不对劲。 “吃饱了吗?” 鞠景感觉幸福美满的时候,殷芸綺娇颤一声,握住了鞠景的手。 “吃饱了!” 鞠景还有些念念不舍,吐出奶嘴时口液粘连,混合的香型如此美味,想吃一辈子,可惜时间感觉过去的太快了。 殷芸綺既然问了,那鞠景也不好意思继续说还没饱,而且吸收不了灵力,他確实有些涨腹感了。 “你不是要餵本宫吃饭吗?” 萧帘容则放下鞠景的脑袋,整了整衣服。 “是要餵你们两人吗?” 鞠景眼睛一亮,因为刚刚殷芸綺的霸道的妥协,鞠景以为刚刚自己的胡言乱语不过脑子的话被殷芸綺接受了。 “想得美,你个花心萝卜!” “刚刚见面说想本宫想的得不行,要本宫抽时间,现在又要和別人分享你的时间。” 嘴里全是骂,神色越发温柔,毕竟美人情动。 鞠景被骂的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正要道歉,已经被殷芸琦吻住。 萧帘容则是抱著大白兔悄悄走出房间,一只玉手还捂住了大白兔的嘴,不让挣扎的兔子发声打扰。 进展到现在这一步已经很大胆了,她都没想过有一天能和萧帘容共同餵养鞠景。 殷芸綺这模样也没有分享的意思,萧帘容她就不掺合了。 “我要看呀,我要看呀,她在搞我小夫君,凭什么不让我看!” 大白兔尝试挣扎,她要牢记耻辱,记本本后全部还回去,萧帘容阻止她干嘛“上次送灵宝穿越世界壁障,你耗尽全部力量了吧,现在的你是去凑什么热闹,要是被殷芸綺发现了,免不了一阵折磨。” 萧帘容按捺下挣扎的大白兔,拆穿了她的底细,现在的大白兔可不是太乙金仙天魔,真就是一只纯洁可爱的大白兔。 “以后有她好受的,我要让她伏低做小!” 大白兔怂了,被萧帘容戳破了麵皮,也意识到殷芸綺是个只对鞠景温柔的疯女人,这样在外面想像里面的场景也好,就是少了一些靡靡之音。 “知道了,知道了,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一点力量不留!” 萧帘容望著兔子脸表现出人性化怂和嘴有些好奇,这可不像大白兔的风格“穿越世界壁障本身就很难,要是有那么简单,这个世界早就天魔横行了, 我都是侥倖成功。” 已经和鞠景约定过了,不要告诉萧帘容关於周柏洛已经死了的消息,她也不好说她当时眶毗必报的性格作用了,想著必要灭杀周柏洛和田云升,就压上了所有的天魔之力。 北海龙君殷芸綺宠夫,大自在天魔弱水更宠! 事实证明很正確,天魔之力差点就突破不了周柏洛的龟壳了,也差点就没有天魔之力传递信息和意识给本体了。 “希望你不要食言吧,这次之后取出我的天魔之种!” 萧帘容不懂这个,被弱水矇混过去了,胡萝下大棒一把抓,大白兔控制萧帘容也不单单是天魔之种,许诺的好处也少不了。 “放心吧—·这可是大自在天魔许下的承诺!” 大白兔信誓旦旦。 一人一兔从日出等待到日落,又从日落等到日出,萧帘容都想劝殷芸綺节制,可想到自己也是几天几夜,完全没有立场。 不过殷芸綺不用挺著一个大肚子呀,胡思乱想著一切,想著殷芸綺大肚子的模样,隨著脚步声传来,飞舟启动,萧帘容才停下臆想。 鞠景和殷芸綺牵著手来到甲板,殷芸綺恢復了那份自信恬静,也收敛了她张扬高冷,做什么不重要,感受到景的爱意最重要。 “去上清宫吧,希望能赶上。” 殷芸綺口气中多了一丝不好意思,明明是很没有意思的事情,但是她就不想鞠景停下。 “嗯,受害者赶到也是需要时间的,田云升在中土造孽不多,是要给其他大陆的人赶到的时间!” 萧帘容安慰说,这也是给上清宫露脸的机会,自然是要最大化的宣传这件事飞舟飞回上清宫,萧帘容没看到各宗各门,田云升仇家赶到的盛况,反而整个上清宫冷冷清清,反而被某种气氛控制。 “大长老,您回来了,宗门大会就等您呢!” 看守门的长老看到萧帘容回来,赶忙迎接上来。 “宗门大会,什么情况?” 不是应该广邀田云升仇家诛灭魔道吗? “关於周柏洛伙同田云升淫人妻女。” 山门长老看了一眼鞠景传音说。 第165章 公之於眾 第165章 公之於眾 听到守山长老的话,萧帘容美目微凝,下意识就要说出不可能,可是望了一眼鞠景以及隱藏殷芸綺的飞舟,惊讶的语气咽下。 “宗门大会呀,那我就不凑热闹了。” 鞠景看萧帘容阴晴不定的神色,颇为理解说,没有主角们强行看热闹插手的习惯。 “郑长老,你先去吧,我安置一下鞠少宫主,隨后就来。” 萧帘容点点头,吩咐守护山门的郑长老说,郑长老点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翰景,然后拱手领命而去。 萧帘容则是带著鞠景来到了之前安置他的地方。 “是什么有趣的事吗?” 殷芸綺走出飞舟,略显好奇,她打算等鞠景从诛杀田云升的大会上露脸之后送鞠景回点翠山,再去忙碌天魔宗的事情。 现在看来,是出现一些变故了,宗门大会,那得是一些重大的决策决定才会召开。 “不好说,妾身先去看看,殷姐姐照看一下小夫君,我该走了,应该耽误不了多久。” 萧帘容听到守山长老的话,立即意识到了这个消息不能乱传出去,只能躲避殷芸綺的询问。 恰逢其时,咚咚钟响,是召集所有人开会的通知,萧帘容向鞠景告別。 “嗯嗯,早去早归。” 鞠景嗯了两声挥挥手,他也不问萧帘容內容,对方不想说,他也不会不识相。 “你说她是在掩盖什么?” 鞠景坐到庭院的石凳上,能躺著不坐著,能坐著不站著,他侧头拉拉殷芸綺的手,打算让她坐自己的怀抱。 “刚刚又不直接问,儘是拿本宫当坏人!『 没有事顺势来到鞠景的怀里,她从背后搂住鞠景的脖子,殷芸綺的人心放在鞠景的头顶沉甸甸。 “夫人你已经问过了,我再问不是多此一举吗?而且只是无聊的猜测找找话题罢了。” 鞠景伸出捏著夫人葱白的手,脑袋把硕果顶变形,他可没有这么不识相。 “估计是田云升的缘故吧,田云升可能有问题,不然按照萧帘容的讲述,抓住田云升也是一件大事了,竟然没有大张旗鼓的去宣扬!” 殷芸綺向下压了压,鞠景感觉脑垫波更舒服了,冰凉的手掌也被他捂热。 “哦?不会是出现了什么大瓜吧。” 鞠景想起了守山长老难以言语的表情,又想想萧帘容岔开话题的不自然,不会是什么丑闻吧。 “什么大瓜?法宝吗?” 殷芸綺听不懂,露出迷茫的神情,她不明白鞠景的大瓜的意思,因为出现要抢夺的法宝吗? “是丑闻的意思!田云升这种垃圾身上有著大量丑闻,说不定什么东西就到了上清宫上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大白兔跳到鞠景的怀里解释说,大瓜的意思应该是劲爆的新闻,但她懒得解释了。 “这样吗?看起来是这样,神神秘秘的,莫不是审问出了某个贵女被侮辱, 还是审问出来什么同伙之类的。 殷芸綺牵著鞠景的手抚摸著大自在天魔,想像不到当时那个恐怖的天魔现在竟然是这么一副乖巧的模样。 “別摸我的头,你这个坏女人,我的头是给小夫君摸的。” 大白兔傲娇的躲开殷芸綺的触碰,钻进鞠景的怀里,才不给情敌摸头,特別还是殷芸綺这个大情敌。 “不知道,不过猜测很合理。“ 右手握住殷芸綺的手,左手去摸躲藏的大白兔的脑袋,对著兔耳朵顺了顺毛“都我的妻妾,闹腾给我看看得了,可別让外人看到!” 鞠景轻笑著说,傲娇的大白兔,现在在拱他的手心,殷芸綺也在让他脑袋靠的舒服一些。 “哪有什么外人,这是萧帘容给你安排的院子,还能有谁进来?” 殷芸綺轻笑,大白兔闹腾罢了,虽然大白兔是大自在天魔,可现在的大自在天魔她感受不到一丝威胁。 “咚咚—.” 像是为了特意打她的脸,一声敲门声响,殷芸綺的面色僵住,倒是大白兔发出呵呵的窃笑声。 殷芸綺柳眉轻扬,她的身影变淡,鞠景握住的玉手也隨之消散,既是摆脱尷尬,也是为了不让来人看到她。 魔道巨璧出现在上清宫,怎么说也要引起恐慌,萧帘容不害怕殷芸綺,知道殷芸綺看在鞠景面子上不会做什么,但是一般人不知道。 “谁呀,请进。” 殷芸綺完全隱匿了身形,鞠景这才朝门外呼喊。 “哎呀. 大门被打开,鞠景以为会是上次萧帘容的弟子之类的,没想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郝小姐,你怎么来了,是找萧姐姐吗?萧姐姐她开宗门大会去了,你可以回去,等她回来我会告诉她你来找过她。” 鞠景望见推门而入的少女,以为她是来找萧帘容,所以提前解释萧帘容不在。 “鞠少宫主不欢迎我吗?” 郝夙蓓的神情略有憔悴,一看就感觉到她心力憔悴,和母亲相似的面容露出这种神情让鞠景还是有几分怜惜。 “没有,没有,只是郝小姐如果是来找萧姐姐,会无功而返。” 鞠景摇摇头,实际是面对郝夙蓓有些尷尬,之前郝宇让她叫叔叔,鞠景很希望她叫爹,不过想想也不可能。 “我是特意来拜访鞠少宫主,表达谢意,感谢不计较夙蓓过错,依然选择搭救。” 少女拱手感谢,说出自己的目的,之前鞠景在田云升面前暴露是为救她虽然她不知道鞠景没有孔素娥分身的底牌,但她之前对鞠景一副不爽的態度,没有什么好言语,鞠景还能不计前嫌的搭救她,她由衷地感谢。 郝夙蓓现在低头知道错了,不是被人救了还嘴硬的人,她虽然依然对鞠景和母亲之间颇有微词,不过不影响她此刻的感激之心。 之前听到鞠景的名字就感到噁心,就能想到鞠景和萧帘容郎情妾意,母亲被鞠景玷污褻玩的场景。 现在要好很多了,大概是因为鞠景也证明了他是一个值得託付的男子,萧帘容落到他手里不算是辱没,她也不好评价父母之间的感情。 “不是已经谢过了吗?不是已经说了吗?你是萧姐姐的女儿,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鞠景打著哈哈说,这个话题提提就好了,全是萧帘容面子,得到也很明显, 本来吃两人的奶是不行的,萧帘容的主动给了机会,不然殷芸綺也不会妥协。 “我知道,你是看母亲的份上,被救的我不能那么理所当然,我也无法拿出什么等价於我清白的东西,但是该有的感谢我要传达给你。” 郝夙蓓认真说,憔悴倦態眼神却显得明亮,知恩感恩的基本道理是明白的, 一码归一码,救了她就是救了她。 “我知道了,但你不必太放在心上,调节一下心態,这几天还在想田云升的事吗?” 鞠景忍不住说,感觉郝夙蓓好几天没有休息一样,现在眼神明亮,却又有一种无神和空洞,鞠景以为她做噩梦了。 “嗯,惊扰鞠少宫主的心情,以后若是有夙蓓帮忙的事请鞠少宫主直接说。” 郝夙蓓许下承诺说,她確实好几夜没休息了,鞠景没休息是为了和殷芸綺打扑克,她没睡没休息是为了周柏洛。 “明白,郝小姐放心,真有需要郝小姐的地方,我一定不吝嗇请求。” 鞠景点点头,虽然感觉一辈子用不上,毕竟又不能让郝夙蓓参与到鞠景和萧帘容的关係中,到时候哪怕只是传个信三个人都尷尬。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鞠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因为郝夙蓓现在现在就站在那里,不发一言。 “郝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鞠景抱著大白兔,大白兔的红眼睛也盯著郝夙蓓,她还能和鞠景有什么聊的,不尷尬吗。 “我——我—” 期期艾艾,憔悴的神色下,少女言语堵在了咽喉,既著急又无力。 “不著急,不著急,慢慢说,慢慢说———“” 鞠景微笑安慰说,少女的神情变得和缓,仿佛下定了决心,她轻轻握著拳头“上次鞠少宫主抓到了大师兄,不对,抓住了周柏洛对吧。” 郝夙蓓犹豫和纠结,此刻爬上脸庞,每问一句话都是带著决意。 “是这样,怎么了?他不是逃走了吗?” 周柏洛聚宝会撞枪口上了,鞠景顺手就把他拿了,想著交给萧帘容加好感可惜没想后续人跑了,更没想他最后能抢占鞠景的飞舟名额。 “根据田云升的招供,大—--周柏洛和他做了不少的齦事,所以我想请求鞠少宫主抓住他,能帮我问问他究竟做了这些事吗?” 郝夙蓓咬牙一口气说完,然后哀求的望向鞠景,鞠景有些发愣,田云升这个瓜爆的挺大呀。 田云升临死都要拉著周柏洛下水,正道大师兄,暗地里是抢人妻女褻玩的魔头同伙,这个消息的劲爆,难怪要开宗门大会討论了。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上清宫確实是要丟顏面了,所以才秘密传音,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鞠景顿时都明白了,他不傻,信息已经提示到这一步了。 “这,这—” 周柏洛都死了,去阴间传信呀,阴间也看不到他,因为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不能吗?鞠叔叔。” 明亮的眼神黯淡下去,郝夙蓓心里有过这种预案,鞠景抹不开面救了她,不代表她在鞠景的眼中印象有多好。 一声鞠叔叔叫出,是她最后的努力,既然郝宇都让叫了,她这样叫也不算背叛爹爹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要我再见到他!” 郝夙蓓都喊叔叔了,鞠景不好拒绝了,不过见不到,鞠景可就没办法了,鞠景用著话术,他眼里周柏洛已经被扬了,他也找不到人问。 “多谢鞠叔叔!” 郝夙蓓听到鞠景答应下来,语气都有几分的轻快感,鞠叔叔叫得娇气,听得鞠景心中又是暗爽又是愧疚。 “你不相信田云升的话?周柏洛,我觉得其实·——“ 翰景他反正认为周柏洛是烂人,能田云升相交,臭味相投,做出这种事完全有可能。 鞠景望著憔悴的少女不好说下去,为情最伤,青梅竹马,从小长大,知道对方是这种人,確实很难接受。 “我是不信的,可田云升言之凿凿,我体会过面对田云升这等淫魔的绝望, 我不想大师兄是这样的人,若他真是这等人,我要也诛杀他,像是诛杀其他魔道那样,只是我还想確认,確认她是不是这样的人。” 完全的信任已经动摇,现在她是溺水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不知道是被水流冲走,还是成功上岸,鞠景觉得她永远不知道答案会好一些。 相比郝夙蓓还存在一丝希望,宗门大会上,地仙长老们就完全不抱希望了。 “女人酒,需要女人的落红————·-我侮辱了星彩仙子,周柏洛他就旁边—你们不信可以去问星彩仙子·——· 田云升痛苦的捂著脸,短暂的清醒是解脱,也是他復仇的时机,他要让心向正道的周柏洛身败名裂。 “你和他不是好兄弟吗?你怎么愿意把他供出来,你若和他不是好兄弟,你说谎也不奇怪,星彩仙子早自杀了!” 萧帘容本能不愿意相信,周柏洛会做出这种事,她看得出周柏洛对女儿的感情。 “那是招惹了天魔,他竟然拿我挡刀,你们爱信不信,这个人还和天魔宗有联繫,和树妖鬼混在一起———“ 语无伦次,田云升恨呀,他甚至都没得手,周柏洛就想杀了他,也不看之前是谁救了周柏洛。 “你有什么证据吗?” 萧帘容不想冤枉周柏洛,周柏洛好歹是她看著长大。 “隨你们信不信,他喝了女儿救,他就是一个偽君子,装得很好,啊——““ 钻心的疼痛痛得田云升满头大汗,那股熟悉感觉又要来了,拖他进入幻境受苦。 “大长老,这个消息要公布呀,现在公布出去,还能占个主动,要是晚了, 周柏洛继续作恶,到时候上清宫丟脸丟得更大!” 眼见田云升晕过去,就有长老进言,周柏洛平时在宫里就不受待见,一直是以放荡不羈著称,要不是顾及萧帘容的態度,早就公之於眾了。 “可是·..” 想秘密处理了田云升,可是进言的长老已经堵死了这条路,现在只是丟脸, 如果在外周柏洛再为恶,上清宫也管不住天下的悠悠之口。 “本座亲眼看到他和田云升站在一起,他虽然是本座的弟子,但是本座绝不偏袒。” 郝宇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都痛下杀心了,自然不会对周柏洛情面,要表现他的正道和无私。 “好,公布出去吧!” 想到大白兔说的把鞠景踢下船,邀请田云升上船的场景,萧帘容柔软的心变得坚硬。 第166章 肉泥 第166章 肉泥 修仙界的小集市, 熙熙攘攘穿行著各式打扮的修士,客栈茶肆酒家,討论著修仙界近期的各种新闻。 现在的酒肆中,醉的修士们爭吵著,怒骂著,呈现出低层修士的生態, 毕竟这个世界大家修名不修心。 修士比起凡人区別也不是很大,同样是喜怒哀乐,或许比起凡人,爭夺名声的他们或许更衝动一些,要不是好名声约束,世界早就乱套了。 “田云升那个畜生总算被抓住了,以前他也知道不能惹这种庞然大物,只敢弄一些小家族,上清宫这等庞然大物也不好与之计较,特意去围剿。” “多少仙子遭遇毒手,让他一直逍遥法外,地仙级大乘,专门挑小家族小宗门下手,也是够不要脸。” “他要脸怎么可能做这种醃赞事,之前就在三宫七宗的红线上徘徊,专门挑些和这些宗门联繫不紧密的宗门。 “不是不想计较,他也不是没有碰过和三宫七宗关係紧密的人,是三宫七宗不好大张旗鼓的去对付他,正道联军去诛杀天魔宗也好,对付北海龙君也好都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要对付一个淫魔,那可就可笑了,所以这货整个太荒流窜,就是避开各个宗门的排查,真发现他了往往也来不及出动地仙以上大乘期参与围剿,就到另外一个宗门的势力范围了。” 几个你一言我一语把田云升行为拆解了,这也是田云升难以对付的原因,因为不入流。 对付一个淫魔,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让各宗门联合,想想就丟人和滑稽,田云升本身保命能力也不错,行踪也是躲躲藏藏,不好寻找。 这些都是他一直以来能逍遥的原因,不去惹怒三宫七宗,在阴影中苟活,但是现在的他违背了这些原则。 “他怎么敢,怎么敢去抢上清宫的人?取死之道呀,上清宫哪是那么好招惹的,他去救被抓住的叛宫叛徒。” “这次上清宫公布的审判结果还不够清楚吗?这两人是同伙,周柏洛和田云升是同伙。” “对,万万没想到是有內鬼,难怪之前上清宫想顺手抓他,都抓他不到,原来是有人通风报信去勾结,这能抓到反而见鬼了!” “赶走內鬼,这不就抓到了,不到三年,上清宫认真起来又没有內鬼通风报信肘,田云升这种淫魔就简简单单落网了,距离他搭救周柏洛不足两年,短短两年周柏洛离开人就落网,之前解释得通了,解释得通了!” “这样看来,之前明王殿下还不算冤枉人嘍,之前大家还觉得明王殿下是不是有些仗势欺人,现在明白了吧这周栢洛就该处罚,当时要是把他废了就好了!” “冤枉什么呀,我看是不是当初周柏洛就是鞠少宫主身上的宝物,所以故意弄他去秘境送死,所以被人家长辈找上门了。” “当初上清宫就有掩盖,我就觉得因为出去喝喝酒,最后没保护人这个理由有些糊弄,现在想一想,他若是和田云升喝酒?” “確实,嘶,难怪田云升被抓的那么快,他连凤棲宫也得罪了?当时其实是为了图谋鞠少宫主的法宝?所以明王殿下才如此生气!” “不只是凤棲宫,忘记龙宫的白夜仙子了?之前大家都觉得追捕这么一个畜生要动用全部实力丟人,现在算是三大宫门联手。” “没错,最有实力的三宫出手了,他当初就不是弄丟人,是喝女儿红这恶毒酒,当时就暗喻了,只是大家只当是好笑,我还真以为他是一个蠢蛋,居然为了喝酒丟了人,原来是串通田云升,谋害鞠少宫主,所以明王殿下才那么大反应, 要逼死人。” “不对,周柏洛他都是上清宫大师兄了,天骄中的天骄,甚至可能是下一任的上清宫宫主,难道还缺这些宝物?” “还真缺,按理说三宫的首席天骄下一任少宫主都会得到后天灵宝作为身份象徵,据我的师尊告诉我,关於上清宫的消息,上清宫一直没给周柏洛后天灵宝。” “这事我也听说,因为周柏洛他经常违反门规,长老们不想认同他做少宫主,甚至觉得他不配做上清宫首席,所以这种奖励一直发不下去!” *那这些长老也挺有眼光,可惜这么高的天赋了,没想到是一个烂人,也是因为他天赋高,所以一直换不掉,说起来田云升也挺讲义气,居然还去救周柏洛!” “臭味相投嘛,不过田云升也栽了,到底是大宗门的,心计深沉,他也能被周柏洛当替死鬼,现在才死死咬著周柏洛。” “听说是周柏洛背叛出卖了他,现在恨得牙痒痒,周柏洛也是狠心,救命恩人都能背后捅刀子,这下我相信之前他叛宫逃走不是自导自演了。” “上清宫公布这个消息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吧,这么损害名声的结果都能公布出来!让天下耻笑,我还以为他们顾及顏面会藏呢。” “害怕立场表达不够明確,周柏洛这种没脸没皮的人最后联繫宗门內外有关係的人遮掩他,又去做一些抹黑上清宫的事吧。”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之前上清宫没怎么出力追杀周柏洛,这次从田云升嘴里审问出了周柏洛的真实面目,现在明显地开始认真了。” “这不是说要不了多久,周柏洛也要落网了?毕竟上清宫这次这么大张旗鼓,总不能就是丟一丟脸吧。” ? “我猜也是,上清宫要有大动作了,不过周柏洛这种人死不足惜,可惜上次鞠少宫主没动手!” “这一对比,鞠少宫主真是高义,抢夺云虹仙子也是为了让她远离即將墮落魔道的东屈鹏,冒险逼出了周柏洛的本性!” “哈哈哈,相比田云升和周柏洛这些畜生,鞠景还能节制北海龙君这等魔头,怎么不算好人!这样的人再多一点就好了,我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我看你是想吃软饭了,你有鞠少宫主那转车轮的功夫吗?” 酒肆一片鬨笑声中,独自在角落饮酒的男人沉默不语,斗笠遮挡英俊的面容,他捏著手中的烈酒穿过斗笠。 长脸剑眉,周柏洛心中全然不解,他已经確定搅碎田云升的残魂了,怎么还会有这种谣言。 比起预想地没去杀田云升的情况更糟,本来已经准备好材料取出身体里的天魔之种了,来买醉听到这种消息。 这些分析和消息听得周柏洛大动肝火,却又有几分紧迫,上清宫一定误会了什么,现在这样布告天下,也是要彻底放弃他了。 想想小岛上师尊郝宇那一剑,不管知不知道他还活著,反正这个污名他这辈子都洗刷不了了,主要问题在於小师妹怎么看这件事。 周柏洛想到这些,大碗大碗的酒灌下,脑子是清醒的,也是沉醉的,解决不了痛苦,只会让酒更苦涩。 “哟,你居然在这里。” 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传入周柏洛耳朵,周柏洛吃了一惊! 他看到了黑衣胖胖男人坐到他面前,缓缓坐下,是李秋实,天魔宗的护法。 “去包间聊吧!” 惊讶於对方怎么会发现他,周柏洛现在可是易容又有龟壳隱匿,李秋实却轻而易举的发现了他! “难怪你要杀人灭口,你犯下不小的事情呀!” 一进入包厢,李秋实就乐呵呵的开口,太有魔道气质了,这种人对於被天魔之种影响的李秋实,像是找到了同类一般。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 没有辩解,因为辩解也没有作用,现在全天下都信了,他的解释无力。 “怎么发现?你体內的天魔之种瞒得了別人,可瞒不了我们,哪怕你身上有隱匿的道具,但天魔的味道你是隱藏不了的。” 李秋实哈哈笑著说,望著周柏洛紧张的样子,也不吊他胃口,直接说出辨认的办法! “李护法不是有任务在身吗?” 周柏洛恍然大悟,心放鬆下来,他已经准备好拔除天魔之种的准备了,闭个关就行了。 反倒是李秋实的行踪有些诡异,当时杀完了田云升,退出来之后,曲沐霞三人就和他分道扬了,甚至没有留下联繫的方式。 现在大海捞针中李秋实又找到他,他显得不是很明白,李秋实这是巧合还是故意。 “任务就是搅乱中土,趁著萧帘容在西海,搅乱中土秩序,现在萧帘容就在这里,我哪里敢冒头!” 李秋实说的很是实在,被天魔之种影响的修士,是癲了一些,不过脑子很正常,知道招惹萧帘容是大凶,会躲著她一点。 “这样吗?要等师娘她离开吗? 周柏洛倒是能一下就明白了,只是还是不清楚李秋实究竟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找到他,不过李秋实很快就解开了他的疑惑。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李秋实的圆脸挤出一个笑,周柏洛感觉阴测测,感觉李秋实没有什么好话。 “找我?有什么忙需要我帮忙吗?” 周柏洛心中一惊,强装镇定,这种魔道上门哪有好事。 “想要借你吸引上清宫的目光,你加入我们天魔宗吧!” 李秋实笑容满面的邀请说,周柏洛皱起眉头,权衡著利弊。 “本护法可没有求你,是你要求本座,你知不知道你大难临头了。“ 李秋实看周柏洛纠结的目光开口说,他来邀请周柏洛,自然做好准备。 “什么事让我大难临头?” “你刚刚是白听了吗?田云升把你招供了,而且上清宫不怕丟人,要清理门户。 李秋实表情带著几分戏謔,他望向周柏洛,带著一股自上而下的审视。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找个地方隱居,提升修为的同时躲躲风头!” 周柏洛手按在饭座上,听完他自然知道自己危险了,只是自信龟壳的隱匿功能,他觉得自己找个地方避避风头就好,他也暂时没有到去寻找八风之气的境界。 “躲,你能躲哪里,除非你不打算再出来,上清宫既然爆出你和田云升有勾结,就是要与你不死不休!” “用不著前辈担心,我自有应对的办法!』 周柏洛对自己的龟壳非常信任,这可是大罗金仙的龟壳,遮掩他的气息易如反掌。 “你身上藏著隱匿的法宝吧,你那么自信,可是如果请动天衍宗太上长老动用八卦盘运算你的位置呢,你能安心闭关吗? ? 李秋实说出一个找周柏洛的办法,周柏洛的內心咯瞪一下,八卦盘,后天灵宝,若是用来寻找他的踪跡,他也不確定,究竟能不能防住,他的龟壳已经被捅穿,能力大不如前。 “怕了吗?你现在不会认为还有人愿意庇护你吧,有天魔之种,加入我们天魔宗才是你的最好的前途!” 李秋实恩威並施,循循善诱,周柏洛內心动摇。 “我该做些什么?我又能为天魔宗做些什么呢?” “写一封传音信吧!” “好!” 於是一块灵石,记录著周柏洛的宣言,出现在了审判田云升的大会上。 现场比鞠景想像的还残暴,受害者一人一刀,誓要把田云升剁成肉泥,鞠景望著血肉模糊的田云升,一开始颇为解气。 他就以凤棲宫少宫主的身份坐在郝宇的右手,郝宇还特意介绍鞠景没有藉助孔素娥就拦住了田云升,算是討好鞠景。 当然大家是半信半疑,出名的效果不是很明显,鞠景金丹的境界,也没有让人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大家的目標在田云升,重点在於如何审问这个淫魔。 正道的手段没那么折磨,想过把田云升如何如何,但是看他半死不活也活不了多久,最后大家决定受害人,一人一刀把他剁了。 “偽君子,周柏洛,偽君子—“”“ 嘴巴没烂之前,元神饱受折磨的田云升,元神已经失去控制身体的能力,在被天魔之力腐蚀,他痛苦的豪叫。 慢慢变成一滩肉泥,鞠景就看得不適应了,爽里面又有几分噁心。 鞠景扭头不看这个血腥场景,他的目光看到的人群中有人丟出一块玉石。 第167章 对立 第167章 对立 鞠景下意识的握紧了太阿剑,担心可能的袭击,但是有人更快! 被丟出的石头,被丟出一瞬间就被飞剑击中,发出了清脆的爆裂声! “什么玩意?” 鞠景惊讶中,一道威压覆盖整个场地,也是因为玉石爆破都没有什么庞大的灵力,眾人的护身法宝都没有响应,反而因为这道威压激发了不少人的防御法宝。 “周柏洛?” 爆炸的玉石中露出了周柏洛的形象,醉红著脸, “我周柏洛今日,加入天魔宗,愿意为天魔降临贡献我的一份力量,请求加入天魔宗!” 周柏洛虽然喝的醉意朦朧,但是然而他的表情却相当的坚定。 在场的所有人神色大变,畏惧看向主席台上的萧帘容等等人,周柏洛这是在对上清宫回击呀。 萧帘容沉默,郝宇和鞠景目光巨震,两个人的眼里,周柏洛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死而復生! 大白兔更是窜出桌面,最被震惊是她,携带天魔之力的先天灵宝掏了一个大洞,周柏洛怎么可能还活著。 想到她信心满满的给鞠景说了,周柏洛死了,鞠景还说要瞒著萧帘容,弱水此刻就有一种羞耻的情绪。 她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周柏洛“生前”留下的影像声音,现在拿来糊弄鬼。 只是之后的话彻底坐实他现在的活著的状態了,鞠景和弱水不得不信。 “这也是师尊你们逼我的,现在天下都知道我是田云升的同伙了,你们既然逼我,也別怪我今后和上清宫一刀两断。” 红著眼,周柏洛说这些话是有顾忌和不情愿的,但都到了这一步,他要到天魔宗避祸修復龟壳,就必须顺从李秋实的意思。 而且他本来对上清宫也有诸多怨气,酒肆閒聊之人对他的评价,让他想到了在上清宫受到的委屈。 “我明明是年轻一辈修为最高,最后机会成为天仙级大乘期,宫內的长老们嫉妒贤才,一直阻拦我成为少宫主,用著腐朽的规矩管理人!” 慷慨激昂,喝酒后显得有几分酒疯的样子,从他放荡不羈的形象说出来,没有什么说服力。 外人都不信,內部的人就更不信了,周柏洛天赋高是真的,他们阻止周柏洛成为上清宫少宫主也是真的,只是理由就不是嫉妒贤才,是他不合格。 “为了討好一个外人,要来毁我修为,我是天仙之姿,未来必能带领上清宫辉煌,为了鞠景这个吃软饭的人,不顾我的死活,他自己走丟关我何事,竟然要废我修为冲抵。” 说到鞠景,周柏洛明显是带著几分情绪了,虽然他看不到鞠景,之后也对鞠景也有点点改观,但是该討厌,他还是討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没有翰景的失踪,他还是上清宫的大师兄,说不定靠著聚宝会上的表现成为名正言顺的上清宫少宫主。 “现在你们既然对我出手,想要陷害我,置我於死地,也別怪我投入天魔宗,迎接天魔降临,你们这些构陷我的偽君子,等我突破天仙级大乘,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周柏洛怒目圆睁,石头的灵气用光,如同粉末一样飘散,他知道多说多错把愤怒和不满表达了,切割了上清宫那就行了。 不过场上眾人神色平平,就算听了周柏洛饱含威胁恐嚇的话也少有惊惧之色,哪有那么多殷芸綺,殷芸綺的成功也是几万年一个。 天仙之姿?陨落的天仙之姿可太多了,成为天仙级大乘,运气实力天赋,缺一不可。 再说不少人到时候都飞升了,谁理他,他的坏名声也不是一两个长老如此说,是绝大部分长老都是如此说。 “太高看他自己了,靠著吃上清宫的资源成长到了现在,吃里扒外,勾结魔道,反而成了上清宫有错?” 萧帘容冷哼一声,未来的天仙级大乘哪里能比现在的天仙级大乘,萧帘容一出声就成了会场的焦点。 “没错,本座亲眼看到他和田云升为伍,本座要杀田云升,他还一旁求情, 简直就是一个畜生!” 郝宇想起来就生气,还以为周柏洛是能继承上清宫的人才,顽劣了一些但本心不坏,现在看来只是没给他坏的机会。 “这等人,真是该杀——“”“ 不少受害者听了,本来就不舒服周柏洛,现在也是纷纷破口大骂,能给田云升求情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上清宫的长老们就更不用说了,要不是萧帘容和郝宇护著,周柏洛首席大弟子的身份都给他夺了。 “他是天骄,鞠少宫主不是天骄吗?五年从无到有,凡人成就金丹,算是古来第一人!他的修为重要,鞠少宫主的命不重要吗?他是上清宫的天骄,鞠少宫主也是凤棲宫的天骄!” 萧帘容冷哼一声,周柏洛在她心中彻底失去光环,她现在觉得鞠景是方方面面优於周柏洛了。 至少鞠景是真的省心,哪怕鞠景夫人是殷芸綺,谁都洗不乾净,但是鞠景本人相当会偽装,整个正道都觉得他是制服恶龙的英雄。 “五年金丹?” 这时候围观的群眾才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恐怖的修仙速度,鞠景不是吃软饭的吗? 就算给那些天骄们天材地宝,也没人敢打包票,能五年金丹,原本以为鞠景也就是会吃软饭,会钻女人的裤襠,现在有种世界观顛覆的感觉。 原来鞠景的天赋这么高嘛?难怪萧帘容会看中他,邀请他做入幕之宾。 “没错,鞠少宫主还是对抗天魔的天命之子,在东海与明王殿下和大长老围剿天魔,周柏洛算是什么东西,加入了天魔宗的败类!“ 杨尘川这些从东海倖存的长老们帮腔说,翰景镇压天魔的印象深入,他们也不喜欢周柏洛,这也算是给萧帘容示好。 一时间,对周柏洛的骂声此起彼伏,他的言论没有勾起任何人对他的同情, 反而让大家都意识到了,他不是一个好东西,反而是鞠景处於懵懵状態。 突然搬扯到他身上,然后就突然完成任务了,让眾人知道他五年金丹,还让人知道他参与剿灭魔道,是天命之子。 “什么天命之子?” 人们的好奇心已经溢满了,听起来就感觉很不得了,反正是要比软饭王听起来好。 “等剿灭天魔宗你们就知道了,自杀了吗?也是够果决!” 故意留一些悬念,萧帘容手托,一具尸体被抬起来,这是刚刚丟留影玉石的路人。 已经饮毒自尽,也不知道李秋实是怎么收买他,反正现在人已经死了,不过仇恨確实被转移到了周柏洛身上,天魔宗身上。 “周柏洛这等逆徒,不能姑息,这种挑畔不能就这么算了。“ 取得了道义的制高点,长老们哪能忍受周柏洛的毁,现在恨不得要宰了他。 “对对,冥顽不化墮落成魔,不要放纵他,要重拳出击!” “確实是一个大威胁,及时把他扼杀,不要给他再成长下去的机会!” 长老们一个个都气不过,纷纷要求要收拾周柏洛,不能放任不管,现在大家空前团结。 因为周柏洛在打整个上清宫的脸,虽然放出周柏洛和田云升是同谋,周柏洛是敌人这件事不用多想,但是关於处理周柏洛一事,其实还没有统一意见。 现在不用统一意见了,大家都想要他死,现在就去死,不论上清宫的谁遇到他,都不会留情。 “放心吧,不会让他囂张长久,伏魔大会我们上清宫也参与了,他蹦噠不了几天。” 萧帘容现在也是狠下心了,周柏洛已经救无可救,那不如人道毁灭,至少別让他继续败坏上清宫的名声。 “这次我也將亲自前往,与明王殿下,多宝真人一起围剿天魔宗,诛杀此逆徒,务必不留隱患!” 萧帘容眼中冷光森然,此刻周柏洛已经不是她的弟子,而是需要斩杀的魔道,她也不会心软。 “杨长老你们继续清剿境內魔道,凡是与天魔宗相关的,除恶务尽!” “丁长老,挑选长老与我前去西海——.” 萧帘容部署著宗门事务,这种打脸的举动,上清宫不做出一点反应,那就实在对不起三宫的名號了。 萧帘容她知道这是一场故意挑畔,就像杉寿安说要去天衍宗挑畔一样,是一个巨大阴谋,惹怒正道精锐前往天魔宗,方便献祭给天魔。 可是她也知道这时候不该暴露,就应该按照平时的反应做事,给出一系列的安排部署。 郝宇一旁一言不发,望著发號施令的萧帘容,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经过对抗魔头,萧帘容贏得了上清宫绝对的统治权,毕竟表面上遵循各种规矩的宗门,本质上还是伟力加於已身那一套。 看清楚了萧帘容的拳头有多硬,长老们的立场就有多软,要不是这次郝宇带回来了田云升,算是完成任务,维持住宗主的威信,那么他也该退位让贤了。 现在就是祈愿萧帘容暂时別关注他,多去关注天魔宗,让他能想办法应对萧帘容的逼宫。 鞠景摸著大白兔,望著大白兔摆著手势,对著田云升的烂肉的方向,在萧帘容安排之后悄悄退场,血浆横飞,烂肉一条,他不习惯。 “周柏洛怎么还活著呀,你刚刚在弄什么?』 走在路上,鞠景把大白兔放在肩头,问起大白兔的周柏洛的事情,嚇了他一跳,大白兔不是信誓旦旦说把他弄死了吗? “妾也迷惑呀,妾都没留手,贯穿心神,污染元神,这也能活?妾现在在找原因呢。” 大白兔的手指摇摇晃晃,像是摆弄著什么东西。 “你在做什么?” 大白兔的毛茸茸的腿在鞠景的眼睛周围晃,鞠景不能理解。 “別打扰妾,妾在搜田云升的魂!” 大白兔语气严肃说,小爪爪晃荡个不停,像是巴拉什么东西。 “人都成肉泥了,你想找什么——· 鞠景想要细究的问,想到了大白兔的警告,又停了下来, “他们用了斩魂刀,但是大自在天魔盯上的元神哪有这么容易毁灭,都没吃完苦难呢,怎么会让他死的那么便宜。” 大白兔得意的说,然后想到周柏洛这个意外,又觉得丟人,然后继续摆手作弄。 鞠景也不好继续追问,等回到住所,殷大美人在摆弄著各项器具,都是些看起来邪恶恐怖的东西。 “审判一个人,需要那么久吗?被耽搁了吗?那宣扬出去自己金丹期了吗?” 看见鞠景回来,美妇人放下手里散发阴寒的器具,略感疑惑鞠景回来的时间,她不怎么担心鞠景安全,毕竟萧帘容在。 “宣扬出去了,怎么说呢,感觉像是萧帘容设了一个局一样————“ 正常的说鞠景金丹期挡住了田云升,大家貌似都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反而有了周柏洛的对比,鞠景自己產生一种“难道我真是天才?”的错觉。 所以这个世界喜欢拉踩比战力,毕竟这样最能博取流量,毕竟金丹期不算什么,但是有比较之后,大家才会发现如此妖孽。 “是天魔宗引诱上清宫增加人手攻击天魔宗的阴谋,应该和你的萧姐姐不沾边。” 殷芸綺听完描述后让鞠景放心,鞠景突破金丹的消息最晚伏魔大会就会公布,到时候本来是要找人质疑然后打脸, 像是鞠景凭什么主持这个会,只是因为吃软饭吗?正式的修士境界都没有踏入! 然后鞠景露出此刻境界,大家惊呼他竟然如此妖孽天才,短短几年就突破金丹期,进入修行的门路! 类似於这种套路很多,用不著现在弄这么个打上清宫脸面的方法。 “哦,哦-—-—--我想起来了,当时天魔宗那个人说了,天魔宗要激起太荒世界所有大宗门的怒火,等等萧姐姐中圈套了。” 鞠景点点头,突然想到今天萧帘容的布置,大叫不好,想要去提醒萧帘容。 “什么圈套,勾引我们去攻击天魔宗吗?” 萧帘容无声无息,来到了鞠景和殷芸綺背后,鞠景一扭头撞上她的丰满。 第168章 不带她 第168章 不带她 青衣绣金纹,宽鬆的衣袍休閒,也没有佩戴什么法宝,简简单单,望著远处的云海,鞠景单手扶著宝船的琉璃,另一只手不停的搅著大白兔的耳朵。 萧帘容她们都有自己的谋划,鞠景確保她们知道这个信息,没有蒙在鼓里, 后续怎么操作,翰景也提不出什么好建议。 一段事了,鞠景现在该回去努力和慕绘仙双修,等待伏魔大会召开,他去摘个桃子。 所以他在殷芸綺和萧帘容的保护下,准备回点翠山了,两个女人在外面聊一些东西,就剩他百无聊赖的看著窗外的风景。 “妾找到了,周柏洛活下来的原因。” 层叠的云朵像是棉花糖,鞠景也想吃棉花糖了,大白兔像是醒悟了什么,从半眯著眼睁眼。 “阿?”” 鞠景停下搅大白兔的耳朵,都一天多了,大白兔这个反射弧,未免有点长了。 “根据田云升的记忆,可以確定,周柏洛活著,並且天魔的伤害也已经消失,妾推测他可能得到了魔王的恩赐!还是一个比较大的恩赐。” 大白兔从沉思中抬起头,多方考虑,结合目前的情况的演算,得到最有可能的情况, 她没有像对付田云升一样,用了什么恶毒的术法。就是普通的取了周柏洛的性命。 儘管如此,周柏洛也没有那么容易救活,太乙金仙的一击,还带著天魔之力无意的腐蚀,联想之前遇到的杉寿安,只能推导出是被镇压的魔王出手了。 “魔王,魔王---魔王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个世界怎么会封印得有魔王呢。 》 手掌轻轻的拍著大白兔的背脊,鞠景半是困惑问,明明很是遥远的东西,却频繁的出现在他的耳朵中。 “世界分为有形一面和无形一面,双方的关係,既对立,又统一,双方之间唯一的勾连是大道法则,既存在又不存在,既有形又无形。” 大白兔见鞠景问,然后开始解答,虽然她也不確定鞠景是不是能听懂。 “你们修仙,修到顶点那就是圣人,是有形有物的顶点,而魔王就是无形无色的的顶点,两者互为镜像,同样不死不灭,因为双方都“”掌握了一条顶点的大道法则,但是又略有不同。” “圣人往往將自己的大道法则寄託於天地,只要存在天地还有这种规则,袖便永远不会死亡,被毁灭之后真灵诞生在有大道法则的世界慢慢走回圣人路。” “同样,魔王也是如此,只是作为无形,没有寄託世界,而是融入法则, 视就是法则,被灭杀后大道法则就会重新诞生真灵,吸收混沌海的力量重新变成魔王。” “两者之间的区別如何解释呢,大概就是一个是闭源一个是开源吧,例如你小世界的常数,什么光速,什么物理,都可能是某位魔王的大道法则,在混沌海中,隨便各个世界使用,像是这个世界用名气增加气运,就可能是某位圣人的大道法则影响。” “两者殊途同归,都可以说得上是不死不灭,但都有各自的缺点,因为圣人的不死不灭仅仅是对於他寄託性命世界而言如此,若是把所有世界毁灭,真灵无法诞生,大道法则会分解於混沌海,他们的法则只適合有形世界,所以圣人允许重启世界,重练地水火风,不会充许世界毁灭,会多名圣人维护一个大千世界。” “而魔王不会有这种烦恼,因为大道法则通行混沌海,是適应混沌海的法则,问题在於,他们会被顶替,毕竟天魔无形无相,大鱼吃小鱼,大鱼变成小鱼,就有可能被小鱼吃了,依旧活著,作为另一条鱼的一部分,但是主导的意识可能就不是了,算是另一种意义的死了,不过一般鱼也吃不了,没有准备会被撑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望见鞠景一脸懵懂的样子,手虚空摸她的毛髮,大白兔知道白讲了,鞠景理解不过来,確实抽象了一些。 “总之,魔王和圣人都不好杀,最好的方式就是封印,让他们真灵几亿年都被困著,无法继续施展圣人和魔王的威能。” “我们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有一位魔王被封印在这里,看情况是入侵大千世界失败了,反而被人封印了!” 大白兔简单明了,鞠景无意识的点点头,她停下讲解,等鞠景理解,反正时间多,她也不嫌鞠景烦。 “魔王为什么要入侵世界呀!没事找事吗?” 鞠景发了一会儿的呆,不求甚解的说。 “那就不知道了,毕竟妾还没有晋升魔王,传言是毁灭的世界,会让虚无的魔王愉悦,毕竟不死不灭总要干点事情,毁灭世界才能让圣人出手,让存在的意义变得有趣。” “或者是寻求超脱,毕竟阴阳对立,有形无形对立,到达无形极点的魔王会想要去有形的极点寻找超脱之路,有人甚至会身化世界。” 大白兔摇摇头,她也没到那个境界,都是传言,確实不知道魔王是怎么想。 “那你在啃食这个世界,出手封印魔王的圣人会不会对你出手,你要不要停手吧,別爭这份气了。” 鞠景感觉到了危险,担忧的抚摸大白兔的小脑袋,大白兔感受到了鞠景的关心眯起了眼睛! “小夫君你这是担心我嘛?” 大白兔笑嘻嘻说,颇为享受鞠景关爱的话语,调笑著扬起脑袋,双手搭在鞠景的胸前,红彤彤的眼睛带著期待。 “嗯,担心,你虽然是天魔,可也算是我的妻妾,我不想你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 鞠景食指中指夹夹兔耳朵,他感觉怪怪的,不过大白兔证明了她的忠诚, 景也不会像是电视剧里那些蠢蛋一样看不到。 “妾这样做,封印魔王的人指不定还期待呢,毕竟封印魔王,杀不死她,迟早会让她找到挣脱的机会,到时候报復,而妾正好缺一条大道法则,他们会很乐见於妾吃下这个世界。” “或许妾和袁震爭斗,来到这个世界都是他们的算计,就是为了解封印在此的魔王。” 大白兔怀著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世间哪有这么多巧合,刚好这里就封印了一个魔王,满足她晋升的条件。 “这么说起来,我穿越不会也有阴谋吧!” 鞠景一听大白兔的说法,心里咯瞪一下,顿时感觉有一双眼晴正在看他一样。 “弄一个凡人的你干嘛,別闹了,要弄也弄一些有能力的过来,例如天仙级大乘,那样才好做抓手,你这种凡人能有什么用,被野狼啃死吗?” 大白兔看过鞠景穿越而来的窘迫,朝不保夕,差点就被野狼变死鬼了,这种凡人一抓一大把,用不著阴谋弄到他身上。 “也是,我杞人忧天吧,毕竟我的经歷太主角了,你要说有人耍阴谋,我感觉起鸡皮疙瘩了。” 鞠景抱起大白兔站起来,向外走去,想看萧帘容和殷芸綺在聊些什么。 “能成为棋子可是好事,没资格给人做棋子才是悲哀,说明完全没有利用价值,放心吧,妾会保护你的,不用太担心!” 大白兔揉揉鞠景的胸膛安慰著鞠景说,不管鞠景是不是棋子,鞠景都是她的人,她会护在鞠景面前。 “谢谢小娘子了,夫人———· 鞠景走出门,这次是和殷芸綺撞了一个满怀。 “本宫正好有事和你商议,你要不要参加现在西海围剿天魔宗的行动?” 殷芸綺顺手就把鞠景半抱在怀里,又塞回船舱,准备把大白兔从鞠景怀里提出来,往门外一丟。 “我?不等伏魔大会吗?” 鞠景望著浑身毛髮竖起怒气十足的大白兔被萧帘容捡起,鬆了一口气,鞠景他隱隱感觉到大白兔是有些小心眼的。 殷芸綺的询问也改变了鞠景心中的计划,让他不由得反问。 “一开始是想等你伏魔大会一鸣惊人,审判田云升的大会你已经出了风头了,现在应该趁热打铁,维持你天骄的名头,顺便坐实你天命之子的身份!” 她和萧帘容刚刚商议的结果,鞠景现在正是需要露脸的时候,又雪藏起来, 对他积累名声不好。 “哦哦———” 鞠景顿时理解了,他能感受到名声对他的加成,和殷芸綺双修都能感到修炼的进度在加快,只是比不上混沌莲子的外掛。 领悟力也在提升,有种时来天地皆同力的感觉,学习萧帘容的阵法和符篆也比之前感觉简单。 这种感觉难怪天骄们一天打生打死,比起软饭只是双修功法增益,太荒第一天骄是全方面的提升,特別是悟性这一块。 “当然,你不想去,本宫也不强求你,本宫还是希望你轻鬆一些,也没有必要那么拼。” 宠夫的殷芸綺原则上是同意了,心里还是有几分不想鞠景冒险的想法,换成孔素娥就没这么多想法。 所以鞠景还是適合孔素娥教,要是殷芸綺教导,能把他教成废物,如果在仙界废物也没什么不好,殷芸綺能护他一辈子,但是遗憾的是,殷芸綺要飞升。 “也不算拼吧,就是为了扬名修炼,难道还要让我去越级挑战不成,应该也就吸收一下天魔之力,展现一下『天命之子』的能力。” 景坐到床上,伸手摸向珊瑚龙角,想想坐镇西海的孔素娥也不会让他冒险,孔素娥训他归训他,不会拿他生命开玩笑。 “就是这样想法,看来你也清楚,但是战场无情,刀剑无眼,总是会有意外,就像萧帘容带著你去追她女儿!” 龙角被鞠景温暖的手掌握,殷芸綺的语气也变得柔软,十恶不赦的龙君像是被鞠景驯服了。 “萧姐姐她告诉你了?” 鞠景汕汕然,这事情他没有给殷芸綺说,怕引起双方的矛盾。 “她给本宫诚恳道歉了,也说出战场可能瞬息万变,不想当著你讲,那是觉得你会给她找补,她错了就是错了,不想要你袒护。” 头埋在鞠景的胸口,琼鼻抽了抽,感觉到了大白兔的味道,不过殷芸綺很快拋之脑后,因为龙角摩的触感像是对心灵的按摩,按在她的心头。 鞠景的手握住了她的心,以至於美妇人此刻软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气力,只想瘫软在爱人的怀抱。 “所以你怎么处理呢。” 亲吻著珊瑚龙角,鞠景心里微微紧张,殷芸綺不像是能给人留面子那种。 “你把本宫想成啥样,你喜欢的小妾,都有这种认错態度了,本宫怎么会揪著不放!” 像是触电一样,浑身酥酥麻麻,殷芸綺白了鞠景一眼,鞠景没事一切都好, 萧帘容的认错態度也有了,何必揪著这些东西不放呢。 “多谢夫人照顾我的感受,宽宏大量了,现在我们就要去西海吗?夫人忙著去调查天魔宗吗?” 鞠景又亲了亲龙角,像是给殷芸綺发奖励,殷芸綺舒服的眯起的美眸,成熟的脸庞,瓔珞桃天,沉醉在鞠景的怀抱之中。 “夫君还有什么事吗?本宫倒是不急,等曲沐霞她们砸出水花吧,不掀起一阵涟漪,怎么能看到水下藏了什么东西。” 要看清水下的世界才好出手,殷芸綺不乏冒险一搏的勇气,同样也带著步履薄冰的谨慎。 “也不是什么事,总是要告诉家里那两人安全的问题,回去看她们一眼,如果不急的话。” 萧帘容和殷芸綺在,鞠景床上倒是不寂寞,只是少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些不习惯。 所以人就是贱,一开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觉得尷尬,等习惯了之后,没有又觉得想念。 “本宫就在这里,你还想其他女人,你可真是贪得无厌。 1 “这是念旧,算什么贪得无厌!” 鞠景冤枉叫屈,看到殷芸綺的笑容,明白她在戏弄自己,还没等他回应就被殷芸綺龙角撞倒在床。 “本宫不信,证明给本宫看!” 殷芸綺压倒鞠景,龙娘早就被摸龙角,摸的心如春水,碧波荡漾。 “不要干我老公——” 可怜外面的兔兔,望著紧锁的房门眼巴巴,记下小本本了,居然不带她。 第169章 女僕装 第169章 女僕装 按揉著无精打采的兔兔,鞠景不明白大白兔心思,以为也就吃吃醋,毕竟他的想法里,殷芸綺是正妻大老婆,大白兔也就是被羞辱了吃吃醋。 大概他也不理解,大白兔的脑迴路里,得到她本源的鞠景就是她伴侣,现在是被各种女人窃取罢了。 “別生气了,到时候让绘仙她们看笑话!” 鞠景按按大白兔的脑袋说,大白兔像是谐星角色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天魔和常人理解有不同,反正说话也气人。 “谁生气了!小夫君还真是长情,都决定去西海了,还要回来看一眼家里。” 大白兔打起精神,她能闻到鞠景身上和殷芸綺缠绵啡侧的味道,似乎就能看到鞠景和殷芸綺交颈而眠的场景。 “顾家有什么不好,家都顾不好,怎么成大事,到时候后宅起火,救都救不及!” 顾家可是好品质,鞠景虽然黄毛,但不妨碍他纯爱,鞠景义正词严,其实就是想小老婆了。 “小夫君,你就是单纯的想你大丫鬟了,那个妖嬈诱惑的女人好色呀,查查她是不是人妖混血,有狐狸精的血统,那么会勾引人。” 挠著鞠景的手臂,大白兔被逗弄起了精力,看她那么活泼鞠景放下心,软噠噠的还以为被孔素娥躁了,谁叫她平时对孔素娥嘴碎。 “好色怎么了,又没犯天条,她打扮的那么漂亮,不就是为了我吗?调查什么?” 鞠景笑了笑,走在廊道上,萧帘容和殷芸綺都没跟来,给鞠景和慕绘仙相处的时间。 去西海也不打算带著慕绘仙她们前去,鞠景是去诛魔,又不是去旅游,有个人伺候左右对名声有影响。 “也是,调查出来是狐狸精,你不是更兴奋了,是不应该调查!” 想到鞠景的家乡文化,狐狸精指不定鞠景更喜欢,大白兔就放弃了继续追踪的想法,同时沉默下来,也在构思自己未来的形象。 “你想什么,怎么会呢,我这人很简单,女方漂亮就好,没那么多性癖。” 鞠景坚决反驳大白兔对自己的毁,虽然狐狸精听起来確实感觉诱惑满满。 “意思是你不喜欢殷芸綺的龙角嘍。” 大白兔见鞠景不承认,哼了一声说,毕竟殷芸綺外显在外的龙角是最好的说明。 “喜欢,但是我更喜欢夫人她的人,龙角得要是在夫人头顶才好看。” 鞠景想了想,避重就轻的回答说,夫人的一切都喜欢,龙角自然也喜欢。 “殷芸綺又不在,至於回答这么官方吗?” 大白兔嘟囊起嘴,小脸很是纠结,鞠景的回答硬是一点漏洞都不给人钻,绝杀的招数被鞠景灵活的身位堪堪躲过。 “主要是我就是这个想法,没有多余的想法了,老老实实给都你说了,你不能逼著我说违心的话吧,还是事关夫人。” 鞠景老实本分说,眼神和话语都相当的真诚,大白兔被堵的哑口无言,鞠景抚摸著她的柔顺的毛髮,打贏了也不忘安抚。 斗嘴吵闹,很快了来到鞠景居住的院落,鞠景来到慕绘仙的房间直接推开门走进去。 看到了慕绘仙的打扮,让他眼前一亮,一件精致的黑白相间的女僕装,衣服的设计既性感又俏皮,黑色的主体衬托出她犹如羊脂的肌肤,白色的蕾丝边缘则增添了几分成熟端庄之意。 上衣紧紧包裹著她丰满的硕果,领口露出诱人的沟壑,无尽的深渊,腰部的设计凸显出她柔韧的腰身,褐色短裙堪堪遮住饱满的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瓷白精致的双腿。 慕绘仙的脚上穿著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吊带黑丝绷得紧紧的勒出一道道沟壑,让她原本就丰盈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是鹤立鸡群。 盘发端庄,发箍约束著细密的黑髮,將她成熟艷媚的俏脸展露,没有了额头的花鈿鞠景略微不习惯,不过清雅的秀容给了他另外一种体验。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个黑色的蕾丝颈圈,手腕上也有配套的蕾丝手环,手里拿著一个猫耳朵的发箍,似乎在纠结要不要更换。 “公子!” 看到鞠景闯进来了,慕绘仙意外又不意外,就是因为鞠景回来,她才特意打扮,但是没想到鞠景来的那么快,她忙著打扮都没注意到鞠景已经来了。 “挺好看———” 放下大白兔,直接上手抱上去,高挑性感的女僕,温顺关爱的眼神,实在太戳鞠景的心了。 “公子,您没事就好,奴时时刻刻担忧您的安危,可惜奴是花瓶,什么都做不了,没什么作用。” 玉手搭在鞠景的后颈,她的手环在鞠景的肩头,再怎么担心鞠景,自知之明她是有的,別去给鞠景添乱。 “有作用,存在就是作用,至少绝境之中让我不轻言放弃,不然岂不辜负这等美娇娘了?” 鞠景的手到处摸,一会儿在慕绘仙的腰,一会儿在她的裙摆,一会儿在吊带。 “公子尽会哄人,奴看公子是捨不得月娥仙子,捨不得明王殿下吧,奴不过是蒲柳之姿,哪能让您如此掛念。” 感受到鞠景食指挑起她的丝袜吊带,吊带丝袜传来的张力,慕绘仙本来的担心鞠景心情,听到鞠景说这话后顿时变得心花怒放。 这句话带著调戏的意味,但表达的意思却是无比明確,那就是鞠景心里有她,这让已经成为风中浮萍的慕绘仙怎么不心生欢喜。 喜欢就说出来,让对方知道,鞠景没少说,可慕绘仙就是爱听,听不厌仿佛是给她安全感,给浮萍固定的树干。 “哪里不能,太好看了,回来想过很多东西,不过都不重要了,现在很满足了。” 鬆开大美人,美人羞涩压低裙摆进而前倾丰硕,翰景感觉心底有些什么东西要涌出来来了,占有欲,怜惜感,欢喜感,相当的复杂。 “公子很喜欢这个装扮吗?听明王殿下说,这是公子老家丫鬟的打扮,还真是照顾主人,这怎么能穿出去。” 放下猫耳发箍,鞠景贪婪的目光让慕绘仙感觉自己像是被野兽的爪子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大腿凉颶颶的人母人妻回想起以前的裙装都要盖住小腿,跟了鞠景开放一些討好鞠景,但也不曾穿过如此暴露的衣裳,感觉鞠景只要轻轻一撩她的裙摆,她便无处闪躲。 “当然穿不出去,这是受宠幸的衣物,只穿给主人看,好姐姐,你尝试这样打扫房间就知道了·· 鞠景循循善诱,大美人儿这一身都是给鞠景他看,也是拿来诱惑他,只在闺房穿搭。 “打扫房间吗?” 修长饱满的丝袜美腿步伐,扭著台步,绝对领域一抹雪白尤为亮眼,细高跟將地板踩出噠噠声,柳腰摇曳嫵媚,高跟鞋显得美人既娇弱又御气。 “这一身就除了黑白色,就不適合打扫房间,该遮住的地方没遮住,灰尘和——.——呀—.” 弯腰试著整理整齐床铺的慕绘仙抱怨说,还没说完衣服的缺点就被鞠景从后面抱住了。 “因为美人儿要主人监督,这些准备都是为了不让主人监督的时候三心二意鞠景明明才从殷芸綺的怀里出来,身上都还带著殷芸綺的味道,但是鞠景面对这种场面也有些把持不住。 摇动的裙摆,丰完美的体態,有意无意的动作,鞠景都感觉口乾舌燥,特別绷紧的美腿搭在床上试图整理薄被,腿与腿之间挤压出的肉形,人间美景。 “公子—.” 耳边的热气,身后的热度,慕绘仙哪里还不知道监督是监督做什么,本来就有猜测,她也不是很慌张,反而软了几分,鞠景的请求她无法拒绝。 “继续,不要停,我看你收拾——”“ 鞠景贴在她耳边,呼吸粗重说,慕绘仙微微扬起嘴角,她能怎么办只能服从她的主人,她的公子。 將腰腹的姿態放得更低,开放包容鞠景的指导,鞠景是主她是奴,鞠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听从命令就好,当然这是她心甘情愿。 大白兔望著被脑控的鞠景,以及被鞠景指挥干活黑白女僕装的慕大丫头,不由得升起一股浓烈的悲愤。 孔素娥太过分了,为了鞠景爽,她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大白兔她也好想穿著身让翰景指导家务。 可惜她现在连个身体都没有,可恶,都不知道怎么和殷芸綺慕绘仙爭。 慕绘仙能如此下贱妖媚,她也能,只是她舒展的身子只能换来鞠景的抚摸, 笑著说她真可爱,毕竟要让鞠景涩涩起码要有个人形吧。 想到这些,她也懒得看鞠景如何慢慢炮製大丫头,深入绝美的人妻的花房, 她一蹦一跳出了房门,刚出门就撞到了想找的人。 “防护结界波动,是少宫主他回来了吗?” 一身靚丽打扮,带著泰山压顶之势的戴玉嬋看到大白兔主动问。 “嗯,在和慕绘仙顛龙倒凤,你就不要进去了!” 大白兔冷哼一声,不甘心,为什么她不能加入,她好想环住鞠景的脖子在他耳边说情话,帮助鞠景指导慕绘仙,鼓动鞠景前进。 “这才回来,也是,说起来也是一月了—————· 戴玉嬋一听,脸色一红,迈开的步子又往后一缩,仿佛已经听到了內里的低吟。 “单纯就是慕绘仙狐媚子,骚货,下贱————· 双標的大白兔不停的骂,戴玉嬋欲言又止,觉得她这样不好,但是想到自已,又低垂下头,让大白兔发泄情绪。 “这次少宫主他没事吧!” 等大白兔骂了个爽,戴玉嬋立即关心起鞠景的安危,毕竟心里把鞠景视为男人了。 “有些危险,但渡过去了,用了一种比较蛮力的方式,我给你慢慢说-————· 跳入戴玉嬋的怀中,结果和大白兔的预测和计划偏差了许多,但是好歹算是一个比较好的结局。 “我们回房间慢慢说吧,一会儿慕姐姐和少宫主出来还怪尷尬的。” 听习惯了两人亲密的声音,可不代表戴玉嬋喜欢听,她抱起了大白兔往房间回,等大白兔进了屋子,大白兔的眼中抱怨和天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 “这次收穫了不少东西,计划可以改一改,小夫君莽撞是莽撞了一些,但是最后保存了不少天魔力量—····.” 確保隔墙没有耳朵,大白兔跳到了戴玉嬋的对面,轻轻说著。 “你不必给我说这么多,你只要確保宫主她不对师弟他出手,其余的事情, 我也不想理会!” 戴玉嬋淡然说,这些东西对於她,就像是雾里看花,不得要领,她帮助大白兔,仅仅是因为大白兔能帮助她。 “好吧,既然你服从安排的话,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面对的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大白兔红彤彤的眼晴看著戴玉嬋,目光扫过大木瓜,自己未来要不要呢,好大。 “九死一生吗?” 戴玉嬋有些沉寂,漆黑的眼眸中带著思考的灵光。 “怎么,害怕了吗?我选了备用的人,你害怕你可以退出,这次你也只是一步暗棋。“ 大白兔轻笑著,以为戴玉嬋怕了,贪生怕死本就是人类本性,她也不觉得奇怪。 “不,我只是在想,怎么把我的贞洁交给少宫主,这样就算死了,我也没有什么遗憾。” 戴玉嬋玉白的小手放在胸前,衬托那一份人心的伟大,她认真的思考著这个问题,觉得亏欠鞠景良多,死可以,但是必须让鞠景拿到她转阴灵根的好处! “少宫主如果是为了保护师弟,那他也不会碰我,我是师弟的护身符,少宫主他——..“ “嗯?” 大白兔哑然失语,望著思考著怎么让翰景拿到她转阴灵体的戴玉嬋,只觉得她傻得可爱,就像是之前的鞠景,这种天真的动作,弱水不觉得傻,只觉得可爱。 “好了,好了,別纠结了,你就是一个预备,萧帘容失败了才轮得到你,你到时候就打个辅助就好。” 弱水並不是觉得天真就可爱,而是权衡利弊知道一切后果之后,依旧选择直面九死一生选择的人可爱。 她有些期待当戴玉嬋发现了鞠景的真面目之后,会是如何作想。 鞠景可不是真良善。 第170章 交託 第170章 交託 “真的不要奴伺候吗?谁陪伴你双修呢。” 將皱巴巴的黑白裙子收起,素白的绸衣埋没性感的身材,知道鞠景不准备带她去西海,慕绘仙依依不捨。 鞠景现在离去,可能好几月甚至好几年都不会回来,慕绘仙这才是和鞠景如胶似漆的时候,捨不得鞠景离开她那么久。 “至少现在不能,是去树立美名,虽然我是双修修士,但是带著姬妾上战场,还是显得紈了一些,和夫人商量一下,几个月扩大巩固一下名声,几个月我就回来。” 鞠景舒服的躺在床上,给慕绘仙说出殷芸綺的决定。 整个房间乱糟糟,比起他指导慕绘仙收拾之前还乱,他不指导或许还好一些。 毕竟快要整理好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干涉力,手里动作也就乱了,也就谈不上规整了。 擦桌子把摆件擦到地上,整理书籍,书籍被弄得散乱最后勉强放回去也是编號不齐,位置不对。 更別说椅子这些归位了,基本东倒西歪没个正形,都被鞠景踩过,毕竟慕绘仙一双恨天高,鞠景还不喜欢她屈腿適应。 所以踏得椅子到处乱翻,温顺的女僕默默忍受他鞠景的破坏欲,忍受他重锤敲门,乱涂乱洒之类的无礼行为。 眼睁睁看鞠景把她的劳动成果变得一团糟,还不得不带著一般收拾,每一步都行进的异常艰难。 不过来自女僕的服从和温柔,她始终面带笑容,鞠景指挥的一团糟,瀟洒柔美的女僕也没有追究,反而依照鞠景的指导做著一些无意义的事。 完美的满足了鞠景颐指气使女僕的快乐,攻速装备也对鞠景是一个削弱, 战龙君的鞠景也折腾不了她几次。 一切都乱了,眼见乱糟糟的收拾不回来,鞠景选择睡大觉,彻底摆了。 他当然不会承认是他自己指挥不行,还“捣蛋”破坏,所以最后自然变成了鞠景他觉得慕绘仙女僕精神不够。 毕竟真正的女僕就算顶著主人的捣乱,也一定能把一切弄得並並有条。 没有女僕之魂的慕绘仙的下场,自然是需要主人爱的浇灌,让她变得更加適应女僕身份。 现在的鞠景舒服的靠著被子,半坐半睡的看著慕绘仙重新扶正,整理他激动抽搐一下弄掉的物品。 虽然时不时的,慕绘仙会弯下腰,呈现出一个完美圆润的桃子,但是鞠景已经完全没有活动的心思了。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爱意给得太多了,慕绘仙都成了泡芙,鞠景自身就不必说了,刚刚降服殷芸綺这条恶龙,现在又指导了女僕修行,大概是没精力了。 “几个月,也不知道这几个月公子你这种色中恶鬼怎么熬,问题你还只吃家里。” 將鞠景用力蹬开的椅子扶正,凳子上还有一些未乾的水渍,看不下去的慕绘仙用毛巾擦拭掩盖,主要还是她洒的水。 想起鞠景这股子衝劲,慕绘仙又颇为担忧,鞠景修炼双修法的人,欲望本就要比其他人大一些,熬几个月,怎么熬得住。 鞠景再烂裤襠,也只对特定的人烂,也没有扩大鼎炉的想法,翰景要是没女人双修,慕绘仙觉得自己失职,她已经高度认可她是鞠景的床伴了。 “有萧姐姐,还有夫人,不能天天吃,偶尔偷个腥也挺好!” 鞠景不担心,暗处的殷芸綺,明处的萧帘容,虽然不能时时刻刻陪他双修, 解解馋是足够了。 “那倒是奴多虑了,公子也不像是缺女人缘那种,公子回来是有什么事?” 在书架旁,摇摇头,把鞠景刚刚穿过腿弯提起她的美腿的记忆甩出去去,单脚站立扶著书架,差点没把书架的书抖出来。 “能有什么事,回来看看你,不让你担惊受怕,也让你知道,我要去西海了,当然也是有些想你了。” 鞠景望著整理书架的美妇人,侍女的韵味是另外一种美,没有女僕装直观刺激,激发人的欲望,却是一种古典和柔美的结合感,让人欣赏其中的美。 “又是逗奴开心,是回来拿些什么吧,妾可不是那么好骗!” 风情方种的白了鞠景一眼,把梳妆檯前错位的胭脂红和女红摆放规整,看看镜子里端庄的书香贵妇,她偏过头,不久前,镜子里还是热汗浸浸的下流女人。 “骗你干嘛?你难道不值得我回来吗?” 鞠景微微异,反问著慕绘仙,慕绘仙抓在手中的胭脂盒掉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公子,就不要逗奴玩了,现在的公子也是越发熟练了,能把女人哄的心花怒放。” 之前说绝境想到她,现在说回来是为了她,慕绘仙都感觉心臟扑通扑通的跳,她逃避著鞠景的回答,试图一笔带过。 “你在我心里什么地位,你不知道吗?不是为了你,难道是是为了玉嬋?” 鞠景感觉莫名其妙,他这么认真的话,慕绘仙竟然质疑他说谎,他的目的本来就是回来给慕绘仙报平安。 “我·—.—” 慕绘仙擦拭撒落的胭脂,偷偷回过臻首,看了一眼鞠景的眼睛,鞠景的眼中充满了不解疑惑,他又没有撒谎。 “当然玉嬋也很重要,只是主要回来还是为了你,不然动輒消失几个月,你们也会担心忧虑,像是我刚刚来时你对我说的,你担心我的安危。” 鞠景说完看了看四周,確保戴玉嬋不在,不过他还是打著补丁,开后宫也不好开呀,他无法理解那些大佬是如何不论大小一碗水端平的。 在他这里事实上就是有宠爱的分级,最高级是夫人,之后依次排序,后宫之中,慕绘仙现在排第二,萧帘容,大白兔都似乎都和慕绘仙差一点。 儘管两人一个比一个高贵,真成鞠景的后宫了,两人身份也比慕绘仙高贵, 慕绘仙需要低伏做小,但是鞠景心中有一桿秤。 差不多把自己全部贡献给自己的慕绘仙,翰景心里已经留出一个位置给她了。 那么离开前给二老婆报报行程,在他看来就是常规操作,又不忙,后续几个月不回来。 只是对於慕绘仙,就有一种难以言述的情绪了,她不是蠢人,听得懂鞠景的意思,看得懂鞠景的动作。 感激涕零,宛如大丫鬟得到少主人的重视,她隱隱约约或者说一直都知道鞠景的態度,但是从来没有如此直观的感受,一股甜蜜感充斥在心中。 鞠景这样漫不经心的说,一个事实性的东西都没有带上什么一定要她信服的承诺,单纯直接,也最能震动人心,一时间让慕绘仙感觉身体软了。 “是奴家肤浅了,公子,还有什么特別喜欢的装扮吗?” 慕绘仙顺势坐在了梳妆檯前,双腿併拢上下廝磨,原本已经感觉被餵饱了, 现在感觉差点意思,她提起画帖对镜贴上火炎形状的花鈿。 “还有许多,都不怎么適合你,而且这种东西偶尔玩一玩就好了,我还是喜欢古典端庄的大美人!” 鞠景想了想,什么空姐,护士,老师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一摇了摇头, 还是古装仕女合胃口,下克上的玷污高贵,满满的征服感。 “是吗,难怪如此喜欢月娥现在,她恐怕是此种类型的顶点吧,除了无人能及的明王殿下。” 慕绘仙涂抹著胭脂理解说,孔素娥论外,鞠景已经获得了最好的女人了,醋意很少,还带著骄傲,就像是丫鬟看到自家少爷征服了贵女,深感荣幸。 “別往別人拐,我就是喜欢你,自信一点好不好,你也是大美人不是,刚刚我多激动你又不是没感受到。” 慕绘仙看起来是收拾好了一切,准备穿衣起床,梳妆打扮,鞠景则是贪恋床的温柔,准备犯一会懒,等慕绘仙穿搭好之后再给伺候他沐浴更衣。 “感受到了,只是奴一直以为有了月娥仙子后,奴只是一个替代品,在公子不能和月娥仙子合时,充当一个替代品,没想到,没想到·——“ 鞠景不说,她可能永远想不到,她和鞠景很像,很有自知之明,也从不向鞠景要求什么。 “少胡说八道,很不一样好吧,都是人妻感,但是她哪里是偷感很足,你这里是完全霸占,而且性格也不同你是温顺中调皮,她是冷艷中温顺。” 鞠景抬起手枕在后脑勺总结两个人的区別,总结就是,萧帘容没有完全掌握的安心。 鞠景觉得慕绘仙是自己霸占的女人,完全听他的,萧帘容更独立自主一些, 又是掛著郝宇妻子的名头会有一种偷情一般的刺激! “而且,要说代替,也是她代替你,像你这种小媳妇多討人喜欢你知不知道!” 鞠景回味说,这句话说谎了,是萧帘容床上更得他的心,容貌更美身份更贵老公更强更畜生,满足他燃烧的黄毛之魂,激发他潜藏在心中的兽慾。 至於慕绘仙,过於纯爱了,牛人老婆也是一种纯爱,慕绘仙完全拋弃一切臣服於鞠景,更多是心灵触动。 “真的吗?” 宽衣解带,来到鞠景面前,姣好的身段让鞠景色眯眯的扫视,形体的美好, 是一种美好的艺术。 “那还能不真,等你突破大乘,我感觉也不是不能爭一下太荒十大美人,到时候我就坐拥两位十大美人,这算不算一种养成呢?” 鞠景一口咬定说,慕绘仙也有这种潜力,毕竟龙君严选,她如果顺利突破大乘,也能占据一席美人十大美人称號。 “等等,绘仙,你钻被窝干嘛,没有了,一滴都没有了。“ 掀起被窝的一角,慕绘仙又钻入了被窝,她摸著鞠景的肌肤,美貌的脸硬在鞠景面前,鞠景喜欢的不行,这是一种享受,可他又不敢亲。 刚刚翰景没有用双修的功法,因为想要儘快结束,萧帘容和殷芸綺都在呢, 打算温存一会儿,再加上和殷芸綺胡天海地,短暂的被掏空了。 运转功法是两人一起承担,和萧帘容几天都没问题,但不运转功法只能是景一人承担,贤者状態导致他变得疲懒。 “真的没有了吗?” 在鞠景的脸颊留下唇印,鞠景无意识透露他的偏爱,勾起慕绘仙的心动,现在想不收尾,慕绘仙可不答应。 “真没有了,都给你了,绘仙信我!' 翰景没想到修炼双修法的自己也会有求饶的一天,他可不敢回应,任由大美人亲脸。 “那奴试试—————” 选择母狮对付贤者状態的雄狮,慕绘仙美貌的娇容钻进被窝。 雄狮的命运在此刻降临鞠景,鞠景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接著变得红润,他撑起被子,这次打算学习雄狮的姿势。 另一边乌龟却是另外一种际遇。 “跟我跑吧,你都知道他们要活祭你了,你还留下干什么,等著被烧死吗? 水周柏洛望著披上轻纱,如梦似幻的御姐,表情显得有些无奈,与正道决裂, 来到天魔宗寻求庇护,天魔宗也非常欢迎他,毕竟他体內有天魔之种,某种意义上算是天魔宗自己人。 周柏洛他也觉得天魔的氛围比起正道好多了,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没有那么多裙带关係,更没有那么多废话。 他挺喜欢天魔宗,直到遇到了半是软禁的曲沐霞,曲沐霞让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不同意。 经过再三的询问,答应曲沐霞他养好伤就离开天魔宗,曲沐霞这才向他透露出了她是天魔降临容器的身份。 周柏洛自然不想看到曲沐霞成为天魔容器,根据袁震的知识,那不是坐视鞠景控制曲沐霞吗? 在周柏洛眼里,鞠景才是天魔。 “这是我的命运,无法逃避,而且我有预感,我们天魔宗必將失败,我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请你带上我们树妖一族的火种逃走,还没有种下天魔之种的树妖,帮助他们躲避正道的清算!” 真正的大自在天魔在鞠景那里,计划也被杉寿安透了一个底朝天,怎么能不输? 她只想作为前任族长之女,现任圣女,给树妖一族,留条后路。 第171章 落地的太阳 第171章 落地的太阳 春宵苦短,鞠景也不太明白慕绘仙为什么突然如此饥渴,大概不明白自己拨动了对方的心弦,振动的弦声久久不曾停歌。 停歇了一天,鞠景才被慕绘仙打扮的贵公子气质满满的出了门,明显能感觉慕绘仙柔情似水,鞠景穿个衣服能被她亲八九次,沐浴的脸白洗了。 还好没有什么胭脂,只是感觉留有余温,鞠景感觉对方是因为捨不得他,毕竟要分別几个月甚至是一两年,所以在他离开前不断和他亲近。 要不是怕立什么了不得的旗,鞠景都想说自己又不是不回来了,这么捨不得干嘛。 鞠景觉得自己不算是迟钝的人,但慕绘仙的心理转变他是真不明白,大概脑子里没那么强的等级观念,想不到现在的慕绘仙多感动。 因为慕绘仙的黏糊,鞠景又忽略了一旁的想和他搭上话的戴玉嬋,给鞠景打包行李的时候。 “少宫主——” 鞠景都要走了,戴玉嬋欲言又止,她抱著大白兔来到鞠景面前,鞠景已经被慕绘仙装扮好了。 “小娘子,来,这次你也要和我去。” 鞠景从戴玉嬋手中接过大白兔,眼晴不自觉的扫过引力波,心中感慨。 好大,好大,却没有常人那种畸形的感觉,反而像是笔墨作画下那种姿態美貌,漫画身材。 “真是拿你没办法,对付天魔用得到妾,你就把妾带在身边,用不到妾的地方那就把妾丟得远远的。』 大白兔进入鞠景的怀抱,颇为傲娇的模样,不服气的说著鞠景实用主义,拿来主义的行动。 “是去工作,上班,当然带有用的人,你以为是旅游吗?” 鞠景哭笑不得,有了看网上面对女友苛责的同感,虽然大白兔说的话也很有道理。 平时鞠景带著大白兔当隨时老爷爷用,但如果没什么危险和困难,只是约会这些时候,鞠景也不想带上兔兔。 鞠景话说完,戴玉嬋原本想说什么的神情僵住了,沉默的低下头,不去看鞠景的脸。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鞠景察觉到了一些问题,戴玉嬋不怎么健谈,但是也不至於他要远行,一句话都不说。 相比对著他亲不够,说不够,像是絮絮叨叨母亲的慕绘仙,戴玉嬋的反应成了另一个极端。 “我在想要不要请求少宫主带上我。” 慕绘仙对鞠景太黏腻了,戴玉嬋没有插手的机会,鞠景停留的时间也短,她本来想贡献自己转阴灵体,翰景却要走了。 “还是不要想了,绘仙她求了好久了,確实不能带你们去,你想想大家冒著生命危险诛魔正道,我带著你们夜夜笙歌,玉嬋你也是底层出身,怎么看得起这种人嘛,更別说树立好名声了。” 鞠景想想自己要是和小说电视里的杂鱼反派一样,带著几个美女到处装逼, 就感觉到一股恶寒。 “我明白了,少宫主能不能和我待一晚上,明天再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要把处子之身交给鞠景,侠女风范御姐此刻忍不住说,让鞠景早日得到她最珍贵的东西。 “我已经和夫人定好了,你要待一晚做什么?』 鞠景感觉疑惑,然后看到她一颤一颤的硕果和半是緋红娇艷的脸颊,似乎明白了什么。 “想要报答少宫主你的帮助和偏爱,少宫主就———“ 哆哆嗦嗦,想著自己给大白兔做事,真有可能是九死一生,御姐一咬牙,挺胸而出。 “你也是,绘仙也是,一个个那么热情,搞得我都感觉有些发毛,你是书香门第,爬上你的床,得是要娶你,玉嬋姐姐不想守规矩了吗。” 鞠景把兔兔放在肩头,主动握住戴玉嬋的手,他其实没那么正人君子,只是不想激化孔素娥和戴玉嬋的矛盾。 想要求得双贏,不用拿了戴玉嬋的元英之后,孔素娥就当戴玉嬋垃圾,不在乎她和她师弟的死活。 说起来这次在孔素娥身边,应该要找机会让她对林寒高抬贵手,別心情不好隨手把林寒捏死。 “我———” 经过大白兔的泄密,她已经理解了鞠景的苦心,所以胸膛中涌出的衝动更多,她朴素的感情不想看老实人吃亏。 “好了,好了———夫人已经认可你们了,伏魔大会之后——· 鞠景说著说著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语气中断,俗话说的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少宫主?” 鞠景说著说著停下了来,戴玉嬋看他扭捏的神情,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以为鞠景也是羞涩了,她倒是没想过鞠景那么纯情。 “我可没空,要走了,努力修炼!” 鞠景鬆开抓握戴玉嬋的手转过身,他也无法对戴玉嬋解释乌鸦嘴,事前插旗这种举动,准备直接御剑逃走,殷芸綺和萧帘容还在山门外等待他。 没有孔素娥的充许,陌生人无法进入点翠山,不然会触动守山的阵法,孔素娥显然没有给殷芸綺这个討厌的儿媳妇权限。 “等等——” 鞠景转身,戴玉嬋从背后抱住了鞠景,强烈的推背感要不是因为被慕绘仙榨千,鞠景大概是要转身干些什么了。 问题戴玉嬋好像还不知道似的,抱紧了鞠景向前挤,挤得鞠景表情说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不过暗爽绝对有,毕竟大就是好。 “少宫主———” “別说了我懂,我懂——” “小夫君他確实懂,你就別纠缠了,矜持一点!” 大白兔看得好笑,鞠景避雷意识拉满,戴玉嬋现在怕是要口出惊人,她也配合起鞠景拦停了戴玉嬋的动作。 戴玉嬋无辜大眼晴望著站在鞠景肩头的大白兔,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嘴边她想了许多,凝咽在喉,被强行阻断。 “玉嬋妹妹,公子他也是为了修炼,你早点说,我昨天也就不那么服侍公子了。 慕绘仙也在一旁劝说,自责自己霸占鞠景太久。 “好好修炼,听说修为越高,转阴灵根给双修者的作用越大,我回来希望你突破化神期。” 带著相当多对推背感的不舍,鞠景扳开戴玉嬋抱住他的玉手,戴玉嬋藕臂无力的滑落,大概是被鞠景劝服了,明白事不可违。 “一路顺风——” 在鞠景的脸颊印下红印,戴玉嬋送出自己的祝福,鞠景嗯了一声驾驭飞剑, 逃一样飞向点翠山外。 “公子—.” 鞠景听到慕绘仙呼叫,但是他已经衝出来了,他真的怕自己晚走一会儿,就要被引力波控制,又停留几天。 美人香英雄家,他鞠景还不是英雄呢,真怕自己掉进去拔不出来。 “呵啊·—.” 大白兔轻笑著在鞠景的脖子上盘著,像是一条柔顺的围脖,毛茸茸的小脑袋蹭著鞠景的下巴。 “笑什么?” 和戴玉嬋的相处有什么好笑的,鞠景不是很明白,是太过肉麻吗,也不像是,还是折旗的方式太过僵硬,或是自己现在逃得太过狼狈? 大白兔笑而不语,鞠景虽然很疑惑,御剑飞行也是很快,他来到点翠山外, 殷芸綺在外等候,她看到鞠景先是一证,萧帘容的神情也变得古怪。 “怎么了?” 鞠景感觉到两人的目光变化,他也没做什么呀,这两人看什么,殷芸綺的脸色显得冷冽许多。 “脸有些脏了!” 殷芸綺抽出手帕给鞠景擦拭脸庞,还擦出红色的印子,鞠景这才意识到大白兔笑什么。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 这样太挑衅了,带著口红印来找殷芸綺,殷芸綺可不要误会什么吧,鞠景神色大变,准备向殷芸綺解释。 “没事,挺香,慕绘仙还真是痴缠,她是真的喜欢你,不单单是你的权贵和对你的责任。” 没有打算听鞠景的解释,殷芸綺靠近了鞠景,轻轻嗅了嗅鞠景身上的味道, 绽放出一个讚赏的笑容。 “额,我知道,不然怎么会专门回来看她一眼-——· 偷偷瞅一眼殷芸綺,確认她不是说假话,鞠景赞同说,大丫鬟已经不是宠物丫鬟婢女这种地位了。 “等等,还有味道,好呀,左拥右抱!” 抽抽琼鼻,闻到了另一股味道,將手帕放在鼻下,殷芸綺像是发现了什么。 “没有的事,这次听到我要离开很久,她们俩都捨不得我,临走前抱抱我和亲亲我!” 在殷芸綺面前讲述和其他女人亲密,鞠景不好意思,只是感觉她的目光也不是那种看渣男的目光。 鞠景感觉她反而有点骄傲,这是怎么回事,这种眼神应该出现在孔素娥脸上才对。 “这不是挺好,迟早的事情,伏魔大会开完你不是要把她们俩纳为妾吗?到时候就可以左拥右抱了,一起上床双修都不是问题。 殷芸綺更进一步说,像是期待那一种场景,鞠景心態变得平和,差点忘了殷芸綺是大妇,她是相当的包容,其他女人爬上鞠景的床,她还要谢谢对方那个。 珍稀体质的大美女爬的越多越好,有利鞠景双修,都不是她的竞爭对手。 “夫人,出发吧,就別想了。” 说的鞠景都想了,左拥右抱,齐人之福,勾引人的贪慾就是如此,还是有正妻背书。 鞠景千防万防,没防住殷芸綺的美好展望,大白兔心里笑笑,飞舟的启动, 鞠景確实左拥右抱了。 萧帘容靠在他的左肩殷芸綺靠在右肩,大白兔爬到头顶,鞠景心里东想西想,又是可惜上次没有把萧帘容和殷芸綺一起扒拉上床,一会儿又是羞愧自己怎么还在想这些,两个女人的香味涌入鼻息,鞠景左右手环住殷芸綺和萧帘容的腰困意袭来。 等他醒了,已经到了传送阵,前往西海,准確说是大瀛海,在金丘沃野这片之西,西极之山东的光大区域。 这里的標誌是一座座浮空岛,但是比起狭义的西海,也就是四海阁的驻地九区泉泽来说这里很荒凉,远远不如四海阁驻地给人富贵的印象。 浮空岛还好一些,大海上的好些岛屿都是光禿禿的寸草不生,鞠景时不时还看到有人斗法,都比较阴森恐怖,被萧帘容隨手消灭。 “这些这地方就是树妖一族传统的势力范围,太阳真灵降落的地方,是一个不毛之地,所有树妖一族爭狠斗殴,不择手段,所以在修仙界的名声不是很好!” 萧帘容望见鞠景观察沿途的景色后失望的神情解释,她刚刚用符纸灭杀了两个动用魔具的魔道。 这个恶劣的地方穷山恶水,自然民风淳朴,充满各种和平向善的东西,无数真诚的恶人。 一个种族被认定为魔道,除了凤棲宫上清宫等打压外,本身的风气就是如此,都用不著凤棲宫和上清宫宣传,几万年都没有改变这种偏见。 “灵气稀薄,资源匱乏,所以想要毁灭修仙界,也不是很难理解!” 灵气稀薄,也就比中土的神州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勉强能够修炼的地步。 “小夫君是同情树妖一族吗?也確实环境差了一点了,几万年了——— 想到鞠景的善良,萧帘容並不意外,反而给鞠景找补,树妖一族也是倒霉, 站错队。 “没有,我是觉得这次要斩草除根了,不然他们之后养精蓄锐又要给我们子孙后代找麻烦!,又答应了曲沐霞要网开一面。“ 鞠景摇摇头,对一个文明最大的敬意,那就是赶净杀绝,他是善良,但他不圣母,这种勾结天魔宗的宗门,不灭门留祸害不成? “夫君你又没答应,我们动手就好了。” 殷芸綺没有信守承诺的习惯,灭族的活,她也不是没干过,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看曲沐霞表现吧· 一路向西,渐渐地鞠景看到一颗参天古树,那真是一棵树,也是真的参天, 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树木上没有翠绿的树叶,光禿禿的。 “那是扶桑木,太阳落下的地方,明王殿下带领的联军就在此处。“ 鞠景停顿下脚步,看著圆滚滚的太阳,慢慢熄灭了光芒,进入只有枝干的树木,萧帘容指著近处的一座浮空岛说。 鞠景的心里没有见师傅的喜悦,只有一个念头,挑战他学习的物理。 “太阳原来真会落地。 第172章 消失的太阳 第172章 消失的太阳 火焰燃尽熄灭,酷热慢慢变得有些冰凉,极热和极寒交替,空气中似乎都在凝结寒霜。 极寒形成了冰晶,冰雾,难怪周围如此荒凉,冰火两重天,这谁受得了。 “东海也是这样吗,等等这太阳真灵明天怎么回到东方?” 鞠景在飞舟之中感受不到寒冷,但是从炽热到冰寒的场景,也不过半个时辰“东海好多,早上的太阳真灵没有下午炽热,其次东方是龙族的地盘,能用阵法调节天气变化雨水雨量,梳理灵气,东海反而仙道文明昌盛。” 萧帘容余光扫视了一眼殷芸綺,发现她没有什么反应,这才完整地说完。 “至於太阳真灵,东边也有一颗扶桑树,有人猜测两颗扶桑树根系相连,太阳真灵最后通过根繫到达东方的扶桑树,也有人猜测扶桑树內部是传送阵,太阳真灵每日传送。” 萧帘容说出现在主流的猜测,鞠景都不是很能接受的样子,虽然已经明白这个世界和地球区別很大,没想还是远远超乎他的想像。 “再多的妾身也不知道了,一方面是扶桑古树的实力就远超寻常天仙级大乘,其次太阳真灵代表这个世界的规则,太阳真火令常人不敢接近。” 萧帘容从小被教育就是如此,想像不到这种东西对鞠景的震撼,鞠景其实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毕竟天魔宗的计划就是为了拉太阳真火进入归墟,可他还是有种惊悚到的感觉。 太阳熄灭,怎么会做这种梦。 “好了,別惊讶了,你去见孔素娥吧,本宫就不去了,免得正道的人尷尬!” 飞舟离正道的驻地越来越近,殷芸綺摇醒鞠景主动道別。 殷芸綺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也吃惊,对於鞠景的动作也不奇怪,兔兔懂一些,经典力学遇到魔法奇蹟,脑子混乱才是对的。 “嗯,夫人————鸣————一路小心。” 亲吻一阵,鞠景也不避讳萧帘容,依依不捨和殷芸綺告別,有点体会到慕绘仙的捨不得了,殷芸綺把鞠景抱得紧紧的,呼吸著鞠景身上的味道,好一会儿才缓缓鬆开。 而等殷芸綺离开没多久,鞠景还在回味夫人脖颈的柔滑之际,华贵的孔雀驾驭著五色神光降临到鞠景的飞舟前。 “景儿,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你是瞎跑什么!萧帘容你也是,现在这种情况也敢把景儿带到西海。” 感应到鞠景气息,孔素娥就冲了出来,凤凰模样的孔雀化为高贵气质的美人,三步两步上了船,呵斥著鞠景和萧帘容。 怒气冲冲中充满了对鞠景的关心,不是说好了让鞠景摘桃子吗?现在都还在种桃树,真要让鞠景来种地不成? “师尊息怒,息怒,我是来巩固名声!是这样————· 鞠景说了一遍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说到自己已经突破金丹,並且上清宫扬名,孔素娥的脸色微微轻鬆,听到鞠景准备来这里这里巩固名声,秀美的蛾眉又微微。 “晚几年又有何妨,这点名声,还不够混沌莲子给你的辅助,你修炼的速度太快,对你不是好事,你的神魂屏弱,需要精修锻链。” 孔素娥伸手去抓鞠景的手,她对鞠景有一套自己的规划,鞠景现在的修炼速度已经远超之前预测的修炼速度了,休整两年巩固一下也挺好,用不著来这种危险的地方。 “师尊料事如神,这次突破金丹差点失败,混沌莲子用天魔之力作为粮食, 我来这里也不全是为了名声,这样一边吸收天魔之力,一边锻链神魂。“ 鞠景小心的躲开孔素娥伸出的玉手,经过夫人的分析,他觉得不宜和师尊太过亲近。 他没有特別强烈的变强意愿,但他不想拖人后腿,他的躺平是不强求,但是能做到的事情就去做,不要畏难。 “你是要赶著去赶秘境吗?” 大概猜到他的心思了,想要早日金丹六转,他躲避的动作反而激起了骄傲孔雀的逆反心理,孔雀直接握住他的手,还捏了捏, “对,赶上这批新收的弟子的进度,不给师尊丟人,早日突破合体,脱离师尊庇护。” 被捏的有点疼,鞠景咧嘴而笑不敢表现,孔素娥一不讲道理,他就无招了。 “怎么?孤的保护你这么不待见?” 冷哼一声,鞠景叠的甲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女人只能听她们想听的东西,听到鞠景努力修炼是为了躲开她的保护,孔素娥心里酸酸的, “保护的太好可不利於孩子成长,我也想一辈子被师尊保护,可我终究是要脱离师尊保护,脱离萧姐姐保护,脱离夫人保护,师尊不能保护我一辈子,师尊要飞升。” 景空閒的手轻轻搭在孔素娥的腰,自己往里靠一靠,做出一副亲昵的姿態。 “强词夺理,你实在是想要留下就留下吧。” 孔素娥强行控制血液平缓流动,鞠景的靠近,勾起她在东海小岛的回忆,感觉鞠景是要来亲她,但是身为师尊她不能退。 “多谢师尊,明明是给师尊爭光,师尊就不要气了。” 鞠景见孔素娥鬆开他的手,他也鬆开了孔素娥的腰,拱手感谢,孔雀就要顺著她,哪怕她不是猫。 鞠景躲她的手她要抓鞠景的手,鞠景主动搂抱她,她就知道放手了,鞠景觉得这是表现出了他对孔素娥的屈服,所以孔素娥放过了他。 “孤需要你爭什么光彩,孤本身就是修仙界最大的光彩!” 骄傲的扬起首,美貌像是黑夜中的光,寻常人看到这份容顏都会相形见出,臣服爱慕。 別人说这种话,不过是自大,孔素娥说这种话,只是在陈述事实,因为她便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师尊说的是,只是我不想让您留有瑕疵,天下第一大美人的弟子,也该是绝世天才才对。” 鞠景找著理由说,他再说是为了修炼,就换不来孔素娥的谅解了,鞠景无意识已经有了一套哄孔素娥的话术,只是他没有意识到。 也是因为他没意识到自己对付孔素的是一套话术,所以说的不僵硬,真情流露,孔素娥听了心情一下子变得愉悦,被鞠景拿捏在手中而不知。 “若是没有师尊,没有混沌莲子这些平台帮助,我成为一个人仙都没有什么压力,但是又是师尊又是师尊给我混沌莲子,我如果不思进取,不是给师尊您丟人吗?” “须知笨鸟先飞,我的资质本就差,有这种吸收天魔之力,让混沌莲子反哺修为的机会,我不来的话也太对不起师尊了。” 鞠景表情认真,孔素娥被这一声声情真意切的师尊叫得软化,冷淡的脸颊不自觉的有了笑,旋即又被她掩盖下去。 “有这份心很好,只是暂时没有那么多魔道给你杀了。” 孔素娥平静的说著恐怖的现实,鞠景满脸疑惑,不是听萧帘容说,带著天魔之力的魔道有很多吗? “被孤肃清了,现在天魔宗的人都龟缩在扶桑古木中,你来了可能几个月都遇不上天魔宗的人。” 从东海逃回西海,少女把心中的扭捏和不爽发泄到了天魔宗身上,亲吻鞠景,见证萧帘容在他鸞凤和鸣。 烦躁的心情,扭捏的心態,为了泄愤杀得天魔宗周围的环境为之一清,天魔宗全线收缩,基本不敢出扶桑古木了。 “啊,那我不是白来了? 1 鞠景扯扯自己的袖子,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手足无措,这下是名扬不了,天魔之力也吸收不了,都没有敌人怎么扬名嘛。 “就陪陪孤,孤正好指导你锻链神魂內视,天魔宗一时半会也调查不出什么东西,伏魔大会也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孤都打算回凤棲宫,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孔素娥露出和善的笑容,鞠景回想起被她支配的恐惧,有些瑟瑟发抖,锻链神魂,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被勾起了高强度学习的回忆。 “先让小夫君熟悉一下这里吧,明王殿下要指导他修行也要先让他露个脸!” 萧帘容从背后搂住鞠景,隆起的肚子像是给他提供支持,既然已经在孔素娥面前坦诚相待了,萧帘容护著自家男人又怎么了。 “不用了,师尊说什么就是什么!” “师尊,今天要锻链神魂吗?” 鞠景知道要坏事,孔素娥的性格是那种较劲性格,別逆著她说话,她开心就会放过你,和她唱对台戏,她的心眼就会异常的小。 “过几天吧,月娥仙子说得对,让你先认识认识各宗门的人员,也是我要让你暴露混沌莲子,你迟早要这样。” 出乎鞠景的意料,孔素娥竟然没有表现出对抗性,鞠景大为不解,直接表现在脸上。 “怎么,孤在你眼里,是那么听不得意见?” 孔素娥警了鞠景一眼,看他迷惑的模样,不禁莞尔,在儿媳妇面前怎么能表现得无理取闹,特別是这个儿媳还比她强大的情况。 而且殷芸綺说的也没错,金丹期的鞠景,是可以拿出去见人了,他是凤棲宫未来的宫主,金丹期的话就没人敢了。 “没有,只是希望师尊不要顾忌些什么,该是什么態度就是什么態度,我知道师尊是关爱我的,我很感激师尊。” 鞠景赶忙摇头,孔素娥都消停了,就不要再挑起她的恼怒了,虽然孔素娥傲娇,性格蛮横,但是她对鞠景多好,鞠景心里清楚。 傲娇本娇,严师严母,每次鞠景受苦都得了好处,鞠景说的也是实话,他能感觉到孔素娥的关心。 换句话说,也就只有景能享受到明王殿下特有的傲娇,別人甚至都触碰不到孔素娥这一层,只觉得明王高傲冷漠。 “算你明事理,能明白孤的苦心,天色已晚,你先休息吧,明天光是认识人就要耗费你不少的精力。” 孔素娥挽起手中的袖子,葱白的玉指点点鞠景的脑袋,鞠景这才放鬆的答应下来。 “那弟子先回房间了!师尊明日见!” 鞠景拱手告辞,想要拉著萧帘容去飞舟的房间,萧帘容看著如蒙大赦的鞠景,站在原处,因为她看到孔素娥跪坐下来。 “等等,你停下,是孤的怀抱不好睡吗? 1 孔素娥叫停了鞠景,她跪坐在甲板上,隔著裙装拍著大腿打出噗噗两声,鞠景同样也僵住了,孔素娥这是何意? “过来,睡觉!” 孔素娥又在她面前甲板上铺了一层薄毯,孔素娥招手让鞠景过去,鞠景有些犹豫,望著孔素娥清澈骄傲的眼眸,下定决心,靠了过去。 看起来亮晶晶像是有金属质感的的青烟罗裙靠上去是羽毛的柔软,孔素娥香香的味道沁润心肺,纠结复杂的心情一下得到了平復。 “好好睡,好好睡———” 面对困难的最好的办法是战胜困难,感觉到自己对鞠景的烦躁,似乎是因为鞠景和她接吻,还有她当时准备跪下给鞠景疏解灵气。 孔素娥自觉不会喜欢景,只有母亲对孩子的关爱,也对当时的决策没有半分后悔,所以最后归结下来,就是自己没有经歷过这种事情,所以心神动摇。 原本打算用时间抚平心中盪起的波澜,她前面说回去是骗鞠景,她杀得天魔宗不敢出门,西海暂时无事,她也不想去见鞠景,会回想起近距离看鞠景的眼晴,看他的眼眸倒影她完美的面容那种烦躁。 但鞠景没按约定直接来了,孔素娥自然表示要直面困难,觉得和鞠景相处彆扭,那就多相处,反正孔素娥她问心无愧,鞠景就是她的好大儿。 因为孔素娥动用了法术,鞠景很快闭上眼睛,任由孔素娥对著他的脸颊揉来捏去。 “怎么,还怕孤捏坏他不成?” 了一眼旁边挺著肚子的萧帘容,萧帘容的表情慾言又止,想说些什么,但孔素娥邀请,鞠景同意,怎么也轮不到她插嘴。 “你这女人,倚老卖老,不会是被小夫君他吻傻了吧。” 大白兔从鞠景的衣袖里钻出来,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嘴上不留情的大白兔直接戳穿孔素娥的风清淡然。 “胡说八道!” 柳眉一挑,孔素娥伸出手打算搓揉弱水一番,想到现在大白兔已经今非昔比,不是那个当初任由她揉捏的娇弱兔子了,她的玉手盖住鞠景额头,摆弄鞠景的头髮。 “是不是被吻的春心萌动,还以为你是个好师尊,没想到还你徒弟!” 大白兔望见孔素娥的动作,蹦跳出半米远躲避,嘴上不留情,什么討厌殷芸綺,这是在排除异己。 “虽然是孤的徒儿,但是想要夺得孤的芳心,还差得远呢,孤是天地间最高贵的凤凰后裔,没有人能让孤动心!” 这话说的义正词严,说得语气坚决,確確实实发自心地深处,確確实实是內心感受,现在与鞠景逾越规矩的旖旎,並没有撼动她冰冷的心,仅仅是让她有些许烦躁。 “那你抱著我小夫君做什么,你们才分別几天呀,你那么想他?” 没有了鞠景的阻拦,大白兔可谓是拳拳到肉,逮到弱点就是一顿暴击。 “孤的孩子孤能不想吗?他还遭遇了危险,还好没有什么事,不然孤可就痛失爱子了!” 孔素娥的脑子反应得很快,承认对鞠景烦躁是不可能承认的,只要想找藉口都能找到,问题是找了藉口,孔素娥还觉得很合理,还真就是这么担心。 小手轻柔的摩著鞠景的短髮,青绿色的指甲像是联排的指甲,梳理著鞠景的头髮。 “强词夺理·——” 孔雀和大白兔论战,萧帘容听得烦了,原本和大白兔是一个想法,但是看到孔素娥態度的坚决,也认为自己想多了,孔素娥是真的把鞠景当儿子! 搞明白这种態度,萧帘容她屏蔽听觉,靠在鞠景身旁,大肚子半贴半靠在鞠景身上,然后拉上被子枕在鞠景的怀里。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打得在爭论的两个局外人目瞪口呆,萧帘容也没把她们当外人的意思,看就看吧。 一时间,孔素娥和弱水都陷入了沉默,前方打生打死,后面家被偷了,尤其是大白兔,感觉尤为的恼火。 可她同意也说不出什么问题,萧帘容是她也认可的小妾,抱著鞠景睡一觉罢了。 在风雪交加的黑暗中,飞舟像是萤烛的微光,仅仅散发微亮,大白兔钻到鞠景的另一边,贴著鞠景的身体睡。 孔素娥扯扯嘴角,和她想到的略有差距,不过鞠景现在这副模样,確实不感觉到烦躁了,反而有种淡淡的幸福,一家人团圆,她是鞠景的慈母的身份。 这样很好,非常好,只是当时间白驹过隙的溜走了,孔素娥也满足於当前角色,消除內心烦躁之际,意外来了。 鞠景被摇醒,看到护罩照亮的雪花,他想著是还没有天亮吗? 可他感觉又睡得很舒服,应该是睡了好久了。 “怎么了,师尊,还那么晚,是因为其他宗门————— 清晨的阳光都没有,这是要做什么,现在就要筹备去见各门各派吗? 鞠景满肚子疑惑,对上孔素娥的眼眸,满是凝重,已经脱离他怀抱的萧帘容也是满脸凝重。 “不是宗门问题,现在是午时,太阳没了!” 第173章 提前的计划 第173章 提前的计划 “疯子,真是疯子,这就是你们说的天魔宗要把太阳真灵引入归墟?” 望著世间一片的漆黑,孔素娥也有种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无奈,刚刚知晓情报,现在就用上了,都不给人一些准备的机会。 “引入归墟这个世界恐怕已经要炸了,现在感受不到,说明还没有真正开始行动,怎么拖拖拉拉的,一点都不爽利。” 大白兔钻出鞠景的袖口,她语气兴奋,仿佛就等著这个世界炸了一样。 “消停一会儿吧,到时候把我炸没了!” 鞠景揉著毛绒绒的兔子脑袋,他都担心大白兔会不会变成內鬼,从她如此兴奋的表情来看,她是真的期待,太阳真灵把这个世界炸了。 “没事,小夫君有我的灵魂本源,到时候我一定会出手救小夫君你。” 已经想到以后了,大白兔只希望乐子能更大一些,带路党做这种好事,不是省了她在外面辛苦吗? “然后师尊夫人这些人呢?她们可没有你的本源!” 覆巢之下无完卵,鞠景捏著大白兔的耳朵,这种灭世的危机之下,他没有心情开玩笑。 “她们关我何事?保全小夫君你就好了,到时候把你脑海里的记忆——“ 大白兔大声密谋,鞠景忍无可忍,挠著她的下頜让她闭嘴,大白兔这才消停一些。 “弱水她说得对。“ 鞠景和大白兔打闹舒缓心情,一旁的孔素娥掐著手指,仿佛在演算什么东西对鞠景和大白兔说。 “她说得哪里对了,如果你们和夫人都不在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追求大道吗?” 鞠景搓著兔子头,他人比较俗,不明白追求大道的意义是什么,他一直是以追赶殷芸綺为目標。 “不是说世界毁灭对,虽然也没错,如果世界真毁灭了,弱水能救你也好。” 紫眸望著打闹的鞠景和大白兔,鞠景的某些机缘,她羡慕不来,她也希望鞠景最后能存活。 “孤是说她说的太阳真灵还没有被引入归墟是对的,现在的太阳真灵应该是被某种情况困住了。” 孔素娥肯定了大白兔的猜测说,仅仅是太阳没有出现,没有更大的灾难。 “所以好可惜,他们还在准备什么呢?怎么还不动手!” 大白兔惋惜极了,天魔宗都已经动手了,怎么还能卡住。 “是不能,还是不愿-—-““-现在毁灭世界,是不是太著急,不是要让天魔降临吗?” 萧帘容也在一旁思索,结合所知道的情报,毁灭世界也该是天魔宗降临后, 现在的太早了。 在眾人猜想天魔宗动作的时候,扶桑古木绽放出光亮,像是太阳一样的光亮“虚偽的正道修士,残杀我天魔宗弟子,你们不给我们天魔宗活路,现在本座要將太阳真灵投入归墟之中,与你们同归於尽!” 愤怒又癲狂的声音传遍了扶桑古木周边,太阳不升起的原因找到了,天魔宗的谋划。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扶桑古木周围的可不止鞠景他们,三宫七宗的人都在此,听到这些话语一个个心灵震颤! “宣言吗·有阴谋· 孔素娥並不感到慌张,哪怕確认得到了世界即將毁灭的消息,越是这种情况她越是冷静。 “会不会是想要和谈拖延时间? 萧帘容来到孔素娥身边,发声必有目的,若是真的那么悍不畏死,应该就不会说话,而是直接炸了世界內核。 “不太可能,我们还没有集结修士准备和他们大决战,他们现在也还没有被逼到这一步!” 孔素娥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同寻常举动中可能蕴涵的阴谋,只是她也是雾里看花,现在只是起步,天魔宗就放大招了,她摸不透。 “这都看不清楚吗?很明显,他们是想吸引天下修士来攻击天魔宗,方便献祭给天魔,让天魔重生!” 大白兔老神在在,直指问题核心,倒不是她脑子比孔素娥她们好多少,而是她了解天魔,站在更广阔的高度看待这一切。 没有直接爆了这个世界,要么是没有能力控制太阳真灵的走向,仅仅只能困住太阳真灵,要么就是別有所图。 “嗯?確实像是这样,只是为什么要如此著急?正道的伏魔大会只有三年就召开了,到时候会出现正道的大部分高端战力,效果不是更好,为何要拿太阳真灵做诱饵?” 大白兔一经提点,孔素娥和萧帘容就接受了,像是找到了盲点,接著论证这个猜测的可能。 疑点有许多,典型的反对理由是这样做確实能引来人对付天魔宗,但是真的不需要那么著急。 按照计划,伏魔大会一起来对付这些人,不是能得到更多献祭的祭品吗? “我怎么知道,或许是发现臥底了吧,提前启动计划! 大白兔隨口说,她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她只是根据知道的情报推演,对方可是魔王,她怎么可能完全猜透对方的心思。 “发现臥底,有可能,可这又和你刚刚说的吸引人来攻击天魔宗相背,现在也不知道天魔献祭的仪式布置是怎么布置。” 萧帘容望著发光的扶桑古木,光影闪烁却没有温度,太阳真灵的热度被隔绝了,像是被紧紧困守在扶桑古木中。 “估计也是为了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如果只是威胁我们去和他决战是可以拖一拖,但是不能久拖,太荒世界可受不了没有太阳真灵的日子,我们不能和他们多耗,还是要在一个时间內解决他们!” 孔素娥拧著柳眉,握紧了摺扇,没了太阳,感觉世间的阴阳二气都呈现出失调的跡象,灵气都混乱了,世界变得混乱。 “景儿,你回去吧!要打一场大战了,你在这里不方便,不想你过来就是这些情况,现在明白了孤的苦心了吗?” 本能的感觉到了麻烦,不论之后发生什么,鞠景现在不该停留在这里,他现在出现在这里,不是捡桃子,而是要直面危险。 “对付天魔,混沌莲子我还是有些作用的,我的师尊夫人小妾都在这里,我回去干嘛!” 鞠景倔强的摇摇头,孔素娥这不是让他临阵脱逃吗? 没有混沌莲子,他没有那么倔强,他也討厌那种屁用没有,儘是添乱的角色,但他有作用,对付天魔的先天灵宝在他身上,甚至能压制天仙以上的天魔, 他哪里愿意逃,把危险留给孔素娥她们。 “孤不是给你商量,是命令你,是师命,给孤老实回家呆著,这里的事孤会解决!” 孔素娥板著脸语气严厉,不过鞠景仰著头,没有半点畏惧,两人的目光闪烁著电弧,孔素娥身上红菱涌动,准备用物理说服人。 “怎么解决,我看师尊您也是一头雾水,有我在,有混沌莲子在,至少你也有一份保障在——” “孤不要这种保障—” “別劝了,走不了!” 就在孔素娥准备用物理送鞠景走的时候,萧帘容出声了,萧帘容远望点点亮光靠近,是三宫七宗的人。 天魔宗这种疯狂绝望的宣言,驻扎在此处的正道中人自然是要找最能决定的主心骨来决定后续怎么应对,一眾人沿著孔素娥飞出的方向找过来。 鞠景现在走也来不及了,结合之前在上清宫宣讲的名头,很难不让人发现联想什么。 而背上临阵脱逃这种名声,鞠景这辈子也就完了,恶名能把他压垮,有混沌莲子修炼也艰难。 “算了———” 对视鞠景的眼睛,不由得又想起鞠景拥抱她的场景,不让她梳理灵气的模样,孔素娥扬起脑袋,高傲的將目光撇向旁边。 输了,但不认输。 “明王殿下,月娥仙子—.··少宫主———.“ 一眾人靠近之后,发现了几人,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除了找到了孔素娥, 居然还有萧帘容这种意外之喜。 至於鞠景,眾人下意识的忽略了,然后又猛然想起鞠景的身份,赶忙打招呼,这可是太荒第一软饭王,得罪不得。 “各位长老好!” 萧帘容和孔素娥只需要頜首表示一下就行了,鞠景修为太低,这些都是大乘期的人物,他回礼问好。 “明王殿下,月娥仙子,太阳真灵被天魔宗窃取了,现在该如何是好。” 来不及敘旧,打完招呼人们赶紧问,都没兴趣问鞠景到来的目的是什么,天魔宗的所说的同归於尽太嚇人,他们可不想死。 “无妨,我们已经有计划,你们安心等待就好。” 孔素娥稳住军心,表现得游刃有余,尽在掌握,她们现在知道一部分天魔宗的打算。 “明王方便透露计划吗,天魔宗现在控制著太阳真灵要和我们同归於尽,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呀!” “请让我等心安吧,对方能控制太阳真灵,虽然还不是明王殿下,月娥仙子的对手,但那是太阳真灵!” “哪怕用了其他手段,这样干扰天地规则也不可小,明王殿下是有什么计划,需要我们配合吗?” “对,现在对方已经出招,要將太阳真灵引入归墟,后果难以想像,必须去阻止他们·.” 七嘴八舌,眼巴巴的望著孔素娥,孔素娥尽在掌握中的表情没有让人安心, 事关自己的命,一眾人表现得很是焦虑急迫,修仙者都是惜命的。 “孤虽然不想指摘些什么,但是孤確实不信任你们,一直告诉孤魔道被剿灭,却得不到什么有用信息,孤亲自出手就明白了始末,孤怀疑你们中有內鬼勾结魔道,所以我们的情报才没有进展!” 无端指责,怀疑內鬼,这句话说完,一时间三宫七宗的人面面相起来,都在打量著彼此,感觉谁都是內鬼! “此事机密,明王殿下不方便明说,你们就安心吧,我们会解决!” 萧帘容站出来,给了眾人台阶下,目前的情况复杂,两人都没办法,进攻可能是陷阱,需要更多的时间,摸清天魔宗的意图。 这句话的意思也是告诉他们,別想知道孔素娥的打算,不过看萧帘容也没有什么表情,眾人神情中的警惕放鬆。 “你们回去吧等孤的消息吧,孤的弟子————· 孔素娥牵起鞠景的手,想把鞠景交託给这些人,鞠景牢牢握住她的手心,微笑著看著她。 “孤的弟子,鞠景乃是天道选中,对付天魔的天命之子,身怀克制天魔的先天灵宝混沌莲子,你们不用担心!” 孔素娥想了想,哪怕是假的天命之子,也要有突出的功绩,鞠景让自己养在宫门里,真的有利於他成长吗? 现在有这个机会,鞠景也倔强,不过他,不如给他造势了,如果成功解决此次危机,也就坐实天命之子的身份了吧。 “天命之子?对付天魔?” 人们有许多的疑问,等待孔素娥和鞠景解释。 “也就是天道气运加身,景儿他能短短三四年突破金丹,便是天道气运加身的体现,认主混沌莲子更是消解天魔力量的至宝,对付现在的天魔宗自有办法, 你们退下吧,別打扰我们准备计划!” 天命之子这个说法是从大白兔这里得到的,越解释越错的多,孔素娥隨便说说,人们或明白,或不明白她也不管,直接赶人,人群带著担忧和疑问回到驻地。 西海还在下雪,对於整个太荒世界却是天崩地裂,往日凌空的太阳没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中。 隨著正道联军的消息传出更是有一种混乱无序之感,鞠景天命之子的名声一时间盖过了他软饭王的称號,这时候人们真的在期望一位救世主,希望他能唤回太阳。 天魔宗同样混乱,使用太阳真灵这种事就像是玩火,被杀了族人是该愤怒但是玩弄太阳真灵,罪孽太大了。 饶是天魔宗的人不把名气放在眼里,许多人依然感觉担不起天道降罪,只是这是一位天仙级大乘期做出的决定,他们没有直接反对的勇气。 只能旁敲侧击说这种反应太剧烈,不敢直接说使用太阳真灵,小心玩火自梦“之前指责本座放任族中弟子给正道残杀,现在本座反击了,反而怪罪起本座出手过重,他们有为惨死的族人想过吗?” 天魔宗的宗主杨夏林是一个脸色阴沉的中年人,一身黑袍给人不祥的视觉感,他发出冷冽的笑声,没有把矛头指向四个护法,但是四个护法都低下了头。 “本座已经做出了决定,这是布置周天星斗大阵的阵图,你们下去准备,务必要將来袭的正道困住,为我主降临做准备!” 杨夏林取出了一张阵图分成四块,丟给台阶下的四位护法,表情流露出狂热的神色。 “这是否太快了,许多族人都还没有来得及转化天魔之种,我主降临的世界他们还能存活吗?” 身形佝僂的一个修士建言说,聚宝会上的人比较熟悉,是去袭击聚宝会的槐相桂,他神色纠结,提前降临天魔,会有许多影响。 “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本座获得族长之位后便推进天魔之种的融合,现在还未融合天魔之种的都是不想配合我主降临,也不想为我们族谋出路,现在意外情况出现,我们必须儘快让主降临! 杨夏林的表情带著冷淡和快意,当时他推动融合天魔之种是受到不少阻力的,是天魔之种改变天赋的诱惑太大,外加四大护法的示范作用,最后才得以加速,不过依旧有一批以曲沐霞为核心的顽固不愿意妥协。 抱著团结大多数人的想法,他没有强行干涉,现在天魔真的要降临,那些人想要融合天魔之种,太晚了。 “本座已经给他们机会了,他们不把握,现在木已成舟,可预见的是,正道即將打上门,本座可没有閒工夫等待他们,他们要逃给他们机会,他们不逃就软禁起来,本座不想有任何人干扰周天星斗大阵的运转!” 冷酷的杨夏林还能给不配合的人逃走的机会,但並不是温情,因为外面的世界在绞杀魔道,树妖基本等於魔道。 “遵命!” 四大护法的心中一寒,却也不敢逆杨夏林的决定,纷纷拿起自己的图纸, 准备去布置阵法。 “我很好奇,我们的主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要提前精心布置的计划,是畏惧天命之子吗。” 从石头的座椅下钻出一个黑衣人,面容藏在衣衫里,还带著屏蔽的神识感知的法宝。 “什么天命之子,是因为世界壁障外的大自在天魔!先天灵宝出世,那是大自在天魔的道宝,放弃晋升魔王换来先天至宝,大自在天魔有了这件蕴涵大道的法宝,隨时可能撕裂世界壁障进入世界,主等不及了。” 杨夏林比起一无所知的四大护法,是清楚他要降临的是什么人,也知道世界外的天魔是敌非友。 “呼,还说是因为什么天命之子,我还想帮主除掉他,看来是多虑了。” 面容不清的男主呵呵笑著,几分自然和洒脱。 “你倒是说说他有什么特徵?我方便向主匯报。” 在男人面前杨夏林没什么架子,双方的地位不相上下。 “软饭王鞠景听说过吗?” 第174章 周天星斗大阵 第174章 周天星斗大阵 “天命之子?天道命定的天命之子?” 听完黑衣人的讲述,杨夏林阴冷的面容也不由得显得古怪,每一个天骄都想过自己会是命定之子,坚信自己是所谓的命定之子,但是堂而皇之的说出来,鞠景是第一个。 “我正好也要询问主布置周天星斗大阵的问题,我会询问这件事!” 没有鞠景一个金丹期有什么好关注这种轻敌的想法,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杨夏林足够的谨小慎微。 “我也想要面见主,我感觉到孔素娥和萧帘容快要查到我身上了,她们也在酝酿著阴谋。” 面容不清的男子冷静说,他是孔素娥无意中喊出的內鬼,孔素娥喊得无心, 他听得有意! “什么阴谋,在周天星斗大阵的面前都是无用的,可惜主被困归墟中难以脱困,要是主回归混沌海也就没有那么多肘了。” 先是骄傲,然后是无奈,被困在归墟中的魔王,是到了真正的油尽灯枯,龙落浅滩之际。 “有了太阳真灵,藉助星辰之力的周天星斗大阵会更强,除非出现金仙,否则真天仙在成型的周天星斗大阵面前也难逃陨落,也是我多虑了。” 没有面目的男子点头称是,他似乎也见过周天星斗大阵,深切明白其中的恐怖,赞同杨夏林的话语。 “不,既然吹嘘出了这么大的名声,总归是有一些真材实料,总不能是硬捧,一般人也得不到殷芸綺和萧帘容的青睞。” “而且说他身上有所谓对抗天魔的先天灵宝,孔素娥也不会是空穴来风,想想东海出现的天魔,或许真的应该告诉主鞠景的这些名號。” 为什么提前开启计划,按照魔王的意思是感应到先天灵宝穿越世界壁障,担心世界壁障外的天魔入侵。 “那就走吧,前往归墟的路,要靠你了。” 无面目男子轻笑著说,魔王在归墟,大海的归宿,永远不可能逃出的地方。 他曾经只是碰巧去过,归墟一直在移动,唯一掌握其规律的,也只有树妖一族的族长了。 “我也有向主匯报的事,跟我来!” 杨夏林带著无面男迈步进入一个通道,是扶桑古木的根系,联通海底,他自顾自的避开水流感应著方向往一处,像是飞行一样,无面男紧紧跟隨他的步伐。 过了许久,躲过暗流和凶兽,两人来到一处平平无奇的海眼,一道狭长的沟谷,从上方看下来,形似一颗眼晴,海沟默默吞没著海水,水流的方向微微有所改变。 “主,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现在只要等待正道联军上门,周天星斗大阵就能將他们困住,奉上您降临的血食。” 跪在海沟的崖壁上,对待四大护法强硬冷漠的杨夏林现在却是一脸的尊崇尊敬。 “很好。” 海眼中传来一个不男不女不老不少宛如机械一样的声音,被封印在归墟中的魔王,语气肯定了杨夏林的功劳。 “能为主做事,是我们的荣幸!” 杨夏林顿时表现出了欣喜若狂的神情,仿佛魔王的夸讚带著无数的奖励。 “你们也能得到我回归魔王大位后的恩赐,將你们转化为大天魔!”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海眼中的声音许诺著两人事成之后的好处, 堪比太乙金仙的大天魔。 “多谢主的恩赐,我目前控住了太阳真灵,周天星斗大阵还差太阴真灵阵眼,请主明示!” 像是归墟海眼中魔王的工具,完全被操纵著行事,杨夏林等待著魔王接下来的指示。 “太阴真灵用混沌钟捕捉,有困住太阳真灵的经验,至於太阴真灵不必我多说了。” 海沟的声音平淡自信,慢慢地从海眼中慢慢升起一件光辉的宝物,混沌气息涌来,让杨夏林震颤不已。 “等我降临了我会引动太阳真灵太阴真灵一起坠入归墟,你们守护好九龙离火罩,不要让太阳真灵逃脱,还有看好了我的容器,也別让她再逃了!“ 不急不缓,却带著严正警告,杨夏林做的最关键的步骤,关乎魔王的自由。 “主请放心,不会再出漏子了,布置好了周天星斗大阵,请主赐予降临仪式阵法,我等好做准备。” 杨夏林低垂著脑袋,略带羞愧,曲沐霞的逃走,是他的污点,这次必不可能再让曲沐霞离开。 “周天星斗大阵就是献祭仪式,到时候將太阳真灵和太阴真灵放在阵眼,移星换位作用下就能把我的真灵转换出来。” 魔王似乎並不介意和杨夏林和无面人分享逃脱的方法,也不介意在两人身上说出自身目前的屏弱,也不担心他们泄密,因为眼前的两人已经完全被控制了思维。 也就是说,眼前的两人只是有个人思维的傀儡,完全受制於的机器,上位者控制下位者,人类控制蚂蚁,自然的也就无所谓了这些情报。 並没有高高在上的冷傲,只是机械一般的冰冷,似乎被无尽的岁月磨灭了多余的感情。 “我等一定竭尽全力確保主脱困。” 带著狂热的情绪,杨夏林心中只有信念,解救魔王,飞黄腾达。 “你又有什么问题呢?正道的潜伏不顺利吗?” 处理完杨夏林的事情,声音问向一旁的无面男。 “主,孔素娥和萧帘容已经在怀疑我了,两人现在压制著正道让他们不要进攻,像是知道设置了陷阱,我也不好鼓动正道中人行动。” 无面男扯下面具,四海阁的多宝真人。 天魔宗能够在西海活动,少不了四海阁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聚宝会也是贼喊捉贼。 哪有如此盛大的集会,宗门宗主外出寻宝耽误的情况,只是大家想不到,天仙级大乘期为什么要屈服魔道,同时多宝真人也確实是寻宝痴。 “没有太阳真灵,没有太阴真灵,他们一定会来,无非早晚的问题,你不用暴露,跟隨他们行动。” “殷芸綺的动向呢,还在调查归墟吗?太慢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过来。” 海沟中的声音有几分不满,这是第一次出现情绪性的表达。 “殷芸綺本人警惕性很强,要不著痕跡的让她发现这里,只能徐徐图之,不然她疑心病犯了,就不会来了!” 杨夏林赶忙又跪下,没有半点尊严,海沟里的存在真就是他的主,他的神明海沟没有出声,沉默寂静。 “算了,现在想借她强硬的命格也来不及了,虽然没了钳制鞠景的手段,他现在还很弱小,不必多关注!” 海沟重新发声,早於多宝真人和杨夏林提出鞠景的名字,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主,主担心的是鞠景吗?听闻他是对付天魔的天命之子?需要我们除掉他吗?” 杨夏林想到多宝真人说的话,莫名有种恐慌的情绪,既然魔王都如此重视, 那么鞠景一定是有所不凡! “天命之子?绝不可能是他!“ 海沟中显得疑问,然后斩钉截铁的否认。 “为什么,主不是还对他成长起来有所忌惮吗? 这样显得冒犯了魔王,但是天命之子对杨夏林都还是个新词,他坚信魔王算无遗漏,可还是担忧不已, “因为他来到这个世界是我造成的,天道意志哪怕没有智慧,也不会让他成为所谓天命之子!” 海沟的声音突然爆出一个惊人消息,只是杨夏林和多宝真人都听不懂,显得迷糊。 “不过他確实对我造成麻烦了,混沌莲子这种宝物克制天魔,虽然伤害不到我,不过挺麻烦。” 海沟中的声音依日平静,並没有多么重视鞠景,混沌莲子確实强,要是在哪怕天仙手里,魔王都不想面对,可惜在鞠景手里。 “需要我替主除掉他吗?” 听出鞠景多少还是有些威胁,多宝真人神色狠厉,天仙级大乘期完全成为魔王的打手,一心维护魔王。 “不要打草惊蛇,已经无所谓了,现在等待正道打上门即可!” 又是一阵长久的思考,似乎在权衡著利弊,魔王选择了偏向保守的做法。 “布置好周天星斗大阵,待我逃出归墟,一切都將尘埃落定!” 像是定音一锤,魔王做出了决定,不再理会鞠景全力准备降临仪式。 “至於你,不用你杀鞠景,不要暴露自己,也不用鼓动正道进攻,有一个任务交给你,看紧了萧帘容,她不对劲— 魔王命令著多宝真人,所有的信息已经推断出了萧帘容身上藏著一些秘密。 另一边,殷芸綺站在扶桑木庞大的枝丫中,一个个树洞独立分布,近距离, 太阳真灵的光芒刺目,但是却没有任何温度,仿佛温度被隔绝了。 “这是周天星斗大阵的图纸,我只有我这一份,还有三份在其他护法那里, 主阵图应该在宗主手里。” 將得到的周天星斗大阵的图纸呈送给殷芸綺,杉寿安捂著心口,感觉蛊虫就在心口,但是神识內视无论怎么扫描都发现不了蛊虫的踪跡。 “我查了我爹爹留下的所有资料,是找到了一些疑似归墟的踪跡,但是我不能离开天魔宗,没有办法求证!” 曲沐霞同样递上了玉片,是她最近查找到的资料,她的眼神偏向光亮处,掩盖不住的担忧! “这么短时间能得到这些消息已经算不错了,不过你们可没说天魔宗那么快就会行动。” 殷芸綺並不苛责,本来是想让这两人当作探路石,没想到形势变化的那么快,她就是来了解这么一个情报。 隨意的翻看了一眼两件东西,归墟出现的规律,什么海洋暗流,地壳运动之类不及周天星斗大阵的玄妙,她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进去,哪怕是一张辅阵图,似乎都隱藏了大道的奥妙。 “宗主说是为了族人出气,提前吸引正道来攻击天魔宗,不过我猜另有隱情,有什么更大的阴谋,不过他不想告诉我们!” 杨夏林这种心狠手辣的人,怎么可能因为死两个人,突然改变一直以来的谋划,甚至说死人都在预料中。 “树妖一族有一个秘法,称为留命根,自爆元神后,元神会在留命根重生, 经过一段时间重新恢復修为,所以你们外面大张旗鼓的搜捕斩杀树妖,其实对树妖一族的伤害並不大!” “就是为了引诱你们,让你们觉得树妖一族死的差不多了,然后集结所有人来扶桑古木斩草除根,最后一网打尽。” “现在为几个被孔素娥灭杀元神的族人,甚至不知道诱敌深入任务的族人报仇,要控制住太阳真灵,倒入归墟之中,我觉得不太可能。” 杉寿安现在是坚定的树奸,一面是身体融合的天魔之种,听到弱水的描述, 感觉自己是一个血包,另一个方面就是被蛊虫控制,殷芸綺隨时能判他死刑! “阴谋吗?本宫明白了,正道不会放任你们控制太阳真灵!你们有何打算?” 殷芸綺不在鞠景身边,也能知道鞠景旁边的孔素娥和萧帘容多著急。 两人听了殷芸綺的话,同时一愣,大概也没想过之后要干嘛吧。 “曲小姐,需要我带你离开吗?” 殷芸綺想到鞠景还要鼎炉,其次带走了她,天魔没有降临的素材。 虽然会打草惊蛇,不过现在已经是要到决战的境况了,自然不用再顾忌什么。 “我———·我要留下,走了他们还会选定新的容器———·我会在献祭前自尽。” 曲沐霞紧咬银牙,还有一个深层次的理由,她不好给殷芸綺提,她需要掩护那些还没被天魔之种污染的族人撤离。 “我想逃!我想逃离这个漩涡,我不想死!” 与之鲜明的不同是杉寿安,他想逃,他期望的看著殷芸綺,殷芸綺的表情淡然的同意。 “本宫可以带你离开,收了你的心头的蛊虫,不过之后的事情,本宫也没兴趣管。” “这————” 杉寿安犹豫起来,出去没有殷芸綺的庇护,等於丧家之犬,还是天魔宗的人,基本得不到安生,人人追杀。 “杉护法,別忘了你融合了天魔之种,天魔真降临了,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 曲沐霞提醒,杉寿安脸色更是晦暗,他只能留下来,留下来配合剿灭天魔宗,他才有活路。 看他做出选择,殷芸綺飘然离去,蜃气仿若云烟,转头不见,只留下前路不明的两人。 杉寿安做出来自己的选择,离开的殷芸綺纠结了,是继续选择去寻找归墟, 还是先把周天星斗大阵的辅图给萧帘容孔素娥他们研究。 殷芸綺看看归墟的移动规律,就在附近,没有多远,她准备前往,然后心有感应,鞠景在找她。 靠著鞠景的提醒恰好躲过一劫。 第175章 破阵之法 第175章 破阵之法 殷芸綺感应到翰景在呼唤她,是鞠景生命危险才会发出,这还顾及到什么归墟不归墟,先去看鞠景。 打定主意,殷芸綺也不绕路归墟,著急慌忙的前去找鞠景,鞠景依旧在那一叶扁舟之上。 萧帘容和孔素娥在爭论,萧帘容比较保守,想要摸清楚天魔宗的布置,孔素娥比较激进,觉得如果需要献祭,那就別让大部分正道修士来,可以召集高端战力直捣黄龙攻击。 鞠景则是两边都觉得有道理,没有太阳真灵的第一天,海上就凝结了冰山, 不敢想此刻的太荒世界是怎么样。 现在要让太阳真灵早日归位,孔素娥的话不无道理,反正已经知道了对方是引诱大部分人去献祭,不去那么多人不就让对方献祭不了吗? “夫人!你没事就好!” 殷芸綺落下,鞠景立即靠了上来,他握住了殷芸綺的手,殷芸綺的见他无事也鬆了一口气。 “呼唤本宫还以为你有危险,原来没事吗?” 殷芸綺望著萧帘容和孔素娥,有这两人在鞠景怎么可能有事,她確实是多虑了。 “没事,没事,我是担心你有事,太阳真灵真灵已经被控制住了,你去探查也晚了,师尊和萧姐姐她们各有看法,我觉得需要夫人你也来参谋一下。 , 鞠景说出让殷芸綺回来的原因,殷芸綺望著鞠景担忧的神色疏解,也不再纠结归墟的问题,现在发现归墟无非是想要阻止,不如现在去解救太阳真灵。 “我从臥底手里得到了———” 把杉寿安和曲沐霞得到的情报分享出来,望著星图纹理,孔素娥和萧帘容像是殷芸綺一样被道蕴纹理迷住了。 “周天星斗大阵,这只是辅阵一部分,还有许多在其他护法手里,主阵图在天魔宗宗主手里,你们研究过这个阵图吗。” 殷芸綺的目光主要是看萧帘容,符道和阵法是相通的,这里恐怕也只有萧帘容能找到破解之道。 “之前从未见过如此玄妙的阵法,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阵法,更別提研究了,周天星斗大阵倒是听说凤棲宫有所收藏。 1 从沉迷周天星斗大阵的辅阵图中清醒,萧帘容注意到了殷芸綺的目光,微微摇头同时看向孔素娥。 “凤棲宫的传承里是有周天星斗大阵的阵图,但远不如眼前的辅图精妙和让人震撼,孤也没什么好说的。” 孔素娥出声,回忆自己对凤棲宫內阵法记忆,是有发现类似的,但是远不如眼前的辅图。 “这是原版阵图,你们保存的是简化版中的简化版,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至少怎么大体怎么布置应该知道吧,让我参考一下。” 大白兔跳上图纸,同样观察著阵图,她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这个大阵是怎么布置。 “阵图的话,等孤找找,回去来不及,孤画出来吧·——.“ 孔素娥没有被大白兔的话惹生气,因为大白兔说的是实话,因为不怎么强, 耗费的资源还多,周天星斗大阵在凤棲宫並不出名,研究的人也不多。 孔素娥也仅仅是涉猎广泛,凭藉记忆,她用上娟帛用灵气勾勒起阵图。 隨著太阳星,太阴星的勾勒,一张完整的阵法图出现,但是和现在几人手中的图纸完全对应不上。 不论哪一部分都对应不上,难怪孔素娥说没什么好说的,明显就是一个普通阵图。 “原来也就是借个名头,一点相似性都没有,这是该简化的,不该简化的都简化没了!” 大白兔锐评,两份阵图放在一起,除了字上有相似,其他基本不相干,真是一点参考性都没有。 “现在只能去藏经阁去找找之前是否还有未被简化的阵图,也不知道时间来得吗?现在太荒这样,生机都要断绝了!” 孔素娥为难说,去翻藏经阁也不一定能翻出什么东西,太荒世界明显是拖不起。 孔素娥是不太在乎太荒世界怎么样,她和鞠景飞升之后真炸了就炸了,问题怕拖久了控制不住正道这些猪队友,真去给人送人头。 不知道阴谋的这些人是真有可能为了太荒,为了他们之后的生存,孤注一掷去对付天魔宗。 “这两个东西是什么?” 鞠景展开孔素娥画的星图,明显的核心就是两个圆点,其他星点都是围绕在两个圆点旁。 “那是周天星斗的大阵的阵眼,就像是其他星辰拱卫太阴星太阳星-——“· 孔素娥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下来,目光看向远处发出亮光的扶桑古木。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仿佛困住太阳真灵的扶桑木,各自的目光或是凝重或是瞭然。 “你们在看什么,等等,天魔宗该不会想用太阳心作为阵眼吧!” 鞠景本来反应慢半拍,现在眾人的动作让他忽然明百了什么。 “不然哪来的法力催动完整的周天星斗大阵,这个世界的周天大阵之所以那么简化,明显就是阵眼跟不上,不过看这情况,明显对方不只是要太阳真灵,他们还要得到太阴真灵。” 大白兔爪子按在太阴真灵的位置,能配得上太阳真灵的也就是太阴真灵了, 这个猜测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太阴真灵棲息在月桂树,要去阻止他们!不然阵法成型了就更麻烦了。” 孔素娥立即想到了要去阻止,她透过云层看向天空,月亮也越来低垂。 不知道是因为没有能力,还是另有所图,对方还没有来得及控制太阴星。 “是应该阻止,没有太阴星,这个法阵就还有缺陷。” 大白兔在阵图上来回走动,像是拆解这个阵图,萧帘容的目光也在阵图上流转。 “从这个位置可以躲过现在的阵法,直取太阳真灵,去看看对方控制太阳真灵,打破他们的控制。” 大白兔拍著太阳星的位置,將殷芸綺拿到辅助的阵图贴到孔素娥画出的阵图的一角。 “一个好路径,没有太阴真灵的供能,这一线是安全的,可以避开周天星斗大阵的锋芒!” 萧帘容顺著阵图观望,经过大白兔相连的阵图,两个阵图之间有了一丝丝联繫,像是通过点找到了线。 “这下可以直捣黄龙,只要解放了太阳真灵,没有了法力供给,周天星斗大阵不攻自破!” 孔素娥看著望著被大白兔指出,被萧帘容標记出来的路线图,战意渐浓,杀意强盛。 “是这样没错,只是为什么不先捕获太阴真灵,这样就没有时间差—— 找到了进攻的道路,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大白兔,大白兔没有表现出反对的样子,只是有一个隱隱约约不好的念头,但是她也不知道这个念头对不对。 “诸位殿下仙子,抱歉贫道来晚了,得到了消息,贫道就从四海阁赶来了, 听闻联军说明王殿下有计划我来得不算迟吧。 多宝真人驾驭著一个葫芦,飞到了飞舟之外,头上还顶著些许风雪,看起来风尘僕僕。 “正是需要人力时,多宝真人来得正好,我等正计划去解救太阳真灵!” 孔素娥展现出正道魁首该有的领导气度,多宝真人能加入,又多一分胜算。 “那贫道一定要加入,天魔宗如此倒行逆施,贫道也想为正道尽一份微薄之力!” 多宝真人拱手,请求加入对天魔宗的討伐。 “可惜南极仙翁路途遥远未到,否则现在太荒所有天仙级大乘都到了!“ 多宝真人望了抱著大白兔的鞠景一眼,如果不是魔王亲口否认,他都要相信鞠景是所谓的天命之子了。 三个天仙级大乘与他有关,妻子,情人,老师,无外乎能传那么广,毕竟別人优秀,大家还是觉得他是出身高贵才正常,天命之子抬高了鞠景的出身,让大家感觉理所当然。 “来不及也没办法,对方使用了周天星斗大阵,在太阴星阵眼没有归位前, 必须把握住这次机会!” 孔素娥举目扶桑古木,必须抓住对方这个空档期,用太阳真灵和太阴真灵作为法力供给的阵法,想想就感到恐怖。 “万一是对方的圈套呢,能给贫道说说,诸位是从哪里得到的情报吗?” 多宝真人心中一惊,表面不动声色,隨时准备逃走,光是从孔素娥的话语里信息就很大。 因为之前孔素娥说正道有內鬼,他已经做贼心虚了,现在更不用说了,只能强行压制住恐惧和躁动“没什么,只是从家里的周天星斗大阵中推断出了现在的情况,从臥底的口中知道了,现在对方想要献祭大量正道修士的生命,用来召唤天魔。” 孔素娥言辞含糊,虽然她当时说內鬼是无心之言,但孔素娥对谁都留了一手“这样我们这些正道联军岂不危险,难怪天魔宗不断挑,原来是为了让更多修士进攻天魔宗!” 多宝真人惊讶失声,恍然大悟同时鬆了一口气,他没暴露! 因为大家一直以来觉得魔道都是脑子不正常的,所以挑畔这种事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觉得他们不自量。 现在明白了,原来都是阴谋! “没错,所以现在不准备用更多的人,而是由我们天仙级大乘直捣黄龙,解放太阳真灵,不给他们献祭的机会!” 计谋很精巧,但是终究是要人去实施,实施计划,计划就会外流,就会让人找到钻空子的机会。 “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故意留一个口子,然后把我们一网打尽。” 多宝真人內心著急,虽然摆脱內鬼的身份,不过他开心不起来,真被孔素娥她们知道了天魔宗的阴谋。 而天仙级大乘组成的小队,明显的对天魔宗很不利,他故意夸大风险,想要眾人更审慎一些。 “陷阱也要去闯,总不能看著太阳真灵一直在他们手上,更不能让她们把太阴真灵带回来。” 可惜孔素做出决定,便是下定决心,畏畏缩缩不是骄傲孔雀的行事风格,有困难就闯,就去解决,而不是逃避。 “现在就出发,人也齐了,南极仙翁他来不了,我们也足够了!” 孔素娥扫视了一圈,这个阵容在太荒世界堪称豪华,这个阵容都解决不了问题,那就等死吧。 不仅仅是她是这种想法,萧帘容和殷芸綺也是,本来打算带上殷芸綺就行动了,多宝真人加进来,锦上添花。 “等等,这些道友留在这里波及到了的话,会变成天魔的牲食,要去通知他们一声,让他们远离吧。” 要找机会把信息传递出去,多宝真人心里骂了杨夏林一万遍,真让对方找到空档了! “会打草惊蛇!” 殷芸綺冷淡说,这些正道的命算什么命,不要干扰了她们的计划,正道不进攻就算了,还莫名其妙的撤退,对方想想就知道泄密了。 “我觉得要让这些人撤,周天星斗大阵的威力未知,万一成为天魔的祭品让天魔降临,到时候天魔更难对付。” 萧帘容比较赞同,不是她心善,只是想要控制天魔不要降临,天魔的恐怖她见识过,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鞠景已经躲进了鞠景袖口的大白兔。 “既然如此,那贫道去通知正道道友他们撤离,几位互有关係,配合默契, 而命令正道撤离鞠少宫主的威信和修为不足。” “少宫主是对付天魔的天命之子,现在天魔降临,少宫主正好能庇佑诸位。” “当然贫道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待你们进去扶桑古木,闹出动静我就命令正道道友撤离,我会回来相助诸位。” 多宝真人主动请缨,为了不显得自己是畏惧逃走,所以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退。 “如此也好!” 孔素娥想了想也是,现在不是保护鞠景的时候,真让天魔宗降临了魔王,整个世界都要完。 “贫道告辞!” 只有萧帘容的眉头深重,没有不安,就是感觉违和,其他人急迫的前往扶桑古木。 “阵势改变了!” 来到大阵前,殷芸綺用噬心蛊召来杉寿安,听到鞠景他们要闯入周天星斗大阵,杉寿安表示配合。 只是孔素娥一马当先,殷芸綺紧隨其后,两人进入大阵,杉寿安他的脸色突然难看起来。 第176章 冲阵 第176章 冲阵 “阵法改变,现在怎么办?” 鞠景露出担忧的神色,他看向杉寿安,他也是面色惨白,害怕已经入阵的殷芸綺迁怒,催动噬心蛊啃咬了他的心臟,双股战战瑟瑟发抖。 “没有其他阵图,也不好推演进入阵法的安全通路,其他阵图在哪里?” 萧帘容的神情冷峻,本就清冷的她多了几分煞气,杉寿安汗毛邹起,虽然得到天魔的强化,说到底他也只是地仙大乘,在天仙级大乘面前以及如蚁。 “他们都入阵镇守位点,我,我,恐怕不能把他们招来———“ 哆哆嗦嗦,杉寿安是极为怕死之人,出卖队友这种事在他眼中不算什么,问题现在布置的周天星斗大阵已经成了,其他护法已经入阵,怎么可能这时候呼唤出来。 这时,原本平静的扶桑古木,太阳真灵的光芒黯淡,反而是树的枝丫,万千光华闪烁,太阳真灵的力量连接了阵法,周天星斗大阵被激活了。 “明王和龙君殿下过於莽撞了,这么快就触动了周天星斗大阵了吗?” 杉寿安感应到法阵的启动,眼中满是惊疑神色,他也是第一次看启动的周天星斗大阵,让人震撼。 “不,不是莽撞,是我们中计了!『 萧帘容同样看向一颗颗拱卫在太阳星周围的星辰,原本难以控制的太阳星的法力像是被驯服一样,扩展到每一个星点,结成一个庞大的杀阵。 “你是说,有人设计我们?引君入瓮?” 鞠景不是蠢人,萧帘容一提醒,就明白了,强行压住心中慌乱,鞠景沉浸思考,破局之法。 “周天星斗大阵危险,你先回去,这里用不到混沌莲子,闯阵有危险。” 萧帘容拿出符咒准备强闯周天星斗大阵,她本来就觉得种种不对,现在更是有大网收缩的紧迫,爭分夺秒, “確实危险,你也不要强闯,白白送命,不如去阻拦天魔宗的人捕获太阴真灵,现在只有太阳真灵,灵力运转不灵活,孔素娥她们还有一线生机,太阴真灵出现,就没机会了。” 大白兔钻出鞠景的衣袖,阻拦萧帘容打算强行冲阵的念头,而是想到了另一个努力方向。 “还有太阴真灵?” 杉寿安瞪大了眼,杨夏林什么都没有给他说,初步成型的周天星斗大阵,明显缺了一处空位,那就应该是太阴真灵的位置。 “好,我们去阻止天魔宗捕获太阴真灵!” 萧帘容和大白兔的眼眸对视片刻,大白兔眨眨眼晴,仿佛让她安心,严肃的气氛化解了几分,萧帘容她收敛起符纸。 “那我,我怎么办—”“ 周天星斗大阵启动了,杉寿安他现在不在大阵中,回去也等於闯阵。 “你隨意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避,天魔降临大家都得死,我们阻止了天魔降临,也不是不能饶你一命!” 没人喜欢叛徒,但是对方已经反叛投靠,萧帘容也留下承诺,她丟下一块上清宫的令牌,然后一把提起鞠景,朝著西方飞去,去太阴真灵的棲息地,月桂树。 杉寿安愣愣的在原地,也不知道哪里去,现在是要等死还是要如何,他想过要不要去揭发天魔的阴谋,天魔想要吸收他们所有人。 可是他又怕自己说的別人不相信,而且作为出头鸟,身边没人保护,被宗主杨夏林报復斩杀。 也想过和萧帘容去阻止天魔宗获得宝物,但是又怕战斗波及到自己,於是想著不要冒这个风险,他隨便找个方向逃走, 飞了好一会儿一个坐著宝玉葫芦的修士飞到他面前,他认出了是正道的多宝真人,顿时浑身紧绷,害怕极了! “多宝真人,我是好人,我是好人————“ 杉寿安他拿出上清宫的令牌,证明自己和魔道划清了界限,现在属於正道庇护。 “確实是上清宫的牌子,月娥仙子他们人呢?” 多宝真人望见杉寿安的令牌,放鬆警惕,露出一个笑容,和蔼可亲,杉寿安感觉稳了,鬆了一口气。 “明王殿下和龙君殿下去想要去解放太阳真灵陷入周天星斗大阵,月娥仙子现在去阻止天魔宗捕捉太阴真灵。” 杉寿安全部交代了,放鬆的神情僵住了,一股吸力传导,他脸色大变,多宝真人乘坐的葫芦口打开,要把他吸入到葫芦中。 “多宝真人,我是臥底,我已经得到月娥仙子上清宫的令牌,我不是魔道, 你別杀我,我没撒谎!” 杉寿安变得惊恐无比,天仙级大乘催动的法宝他没有半分反抗的力量,只能求饶。 “你是归顺正道了,可我还是魔道呀!” 在杉寿安惊恐的眼神中,多宝真人更慈祥了,杉寿安的身形极速缩小,然后被吸进了葫芦嘴。 “啊饶命—” 葫芦里闷声闷气的豪叫,让多宝真人极为愉悦的勾勒笑容,想到月桂树的位置,他催动法宝飞行。 没过一会儿,求饶的声音消停,多宝真人知道,杉寿安已经完全溶解为血水了。 他也有几分急迫,魔王给他的命令是盯紧萧帘容,听得出魔王对萧帘容有几分忌惮,所以他也懒得和杉寿安废话些什么,知道方位就赶紧追。 完成通风报信的任务之后,他不是指挥眾人撤退而是让他们接应,他则是对眾人说他一马当先先来帮助孔素娥他们。 他是一刻都不得清閒,疾驰的法宝没有到达月桂树,却在路途中停顿下来。 他按下云头,在一处浮空岛,一道五行阵法困住了华贵的黑衣贵公子,是鞠景。 那一身法宝的晕光,让他都不觉有些羡慕。 发现鞠景被五行阵法困住,多宝真人拍拍葫芦,几张构成阵法的符纸变成灰炽。 “多谢多宝真人出手,不过多宝真人怎么会在此?” 鞠景拱手向多宝真人行礼,神情表现出著急的神色。 “从天魔道那个叛徒口中听说月娥仙子准备阻止天魔宗得到太阴真灵,贫道前来相助,鞠少宫主怎么会被困於此?月娥仙子人呢?” 他疑惑的看著鞠景,构成阵法的符纸是萧帘容的手笔,阵法既是封印也是保护,一般地仙级大乘都难以解开。 “月娥仙子担心我和她前去阻止天魔宗遭遇危险,让我在此等待,我不愿意,所以设立定时法阵,暂时困住我,多宝真人也是帮助阻止天魔宗,那这种危急情况请带上我。” 鞠景抱拳请求说,想要和多宝真人一起去阻止天魔宗得到太阴真灵,儘自己的一份力。 本来好好的,鞠景都还想著,要不要把身上的后天灵宝给萧帘容用,发挥更大的作用,天知道萧帘容怎么就突然翻脸,用阵法封印他的行动,带著大白兔走了,说到时间自然解开,命令他不许插手。 “月娥仙子都让鞠少宫主你呆在这里了,想要保护鞠少宫主你,你又何必找上去,据说鞠少宫主你也才是金丹期的修为吧。 一7 多宝真人望著鞠景,心中隱隱杀意涌现,想著要如何处理鞠景,可看到了鞠景的浑身的法宝,又怕出现例如孔素娥分身之类的东西。 他又想到魔王的交代,萧帘容重要,因为萧帘容可能是世界外的大自在天魔控制的傀儡。 “这等危难正是我身上混沌莲子起作用时,多少能牵制天仙级大乘期的魔道,所以带上我吧。” 鞠景根据在东海上混沌莲子的表现主动出声,知道不拿出一些真材实料,多宝真人不敢带上他。 可惜他不知道,对面並不是队友,多宝真人听完鞠景的描述,心中泛起惊涛骇浪,牵制天仙级大乘的魔道,不就是说他和杨夏林吗? 真让鞠景拖延了,岂不是耽误魔王的大事,心念至此,多宝真人露出庆幸的表情,好在没有盲目对鞠景出手。 “抱歉,鞠少宫主,时间紧急贫道也不能违逆月娥仙子的意愿,贫道也不清楚魔头实力多强,鞠少宫主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等待结果吧。” 驾驭著葫芦飞上天,鞠景都没反应过来,人就没了音信,多宝真人匆忙驾驭著法宝离开,他可不想被鞠景缠上,怠慢了魔王的任务。 “啊—....· 鞠景懵了,都已经生死攸关了,不明白还有什么不好得罪的,天魔都要灭世了,你们还能顾忌情面吗?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鞠景望著茫茫一片大海,漆黑一片的世界,生出一股无力感。 他不知道月桂树在哪里,萧帘容和多宝真人都知道,但他没了解不知道,兔兔也被萧帘容带走了,身边连个询问的人都没有。 一直吃软饭的他现在第一次无依无靠,身边第一次缺少了说话的人,要他自己做决定。 担忧夫人师尊,也担心萧帘容,周天星斗大阵闯不得,想要和萧帘容阻止天魔宗的心思异常浓烈。 “老天爷,不想天魔灭世,也是救你自己,就给我指一条明路吧,哪怕增加一丝胜机也好!” 鞠景將菱形的玉佩向上拋,然后闭上眼,菱形的玉佩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满的弧度,菱形的玉佩指向一个方向,鞠景也不管对不对,御剑飞行! 去做,去做,尽一份绵薄之力,待在原地发什么都和他无关,现在不是他可以冷漠旁观的时候! 他倒是想要像是等到凯旋消息的君王,不想做不懂装懂的堡宗,可惜萧帘容並不是完全把握,甚至不知道有无把握! 无星无月,无光黑暗,鞠景身上的光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若是往常,狂暴的凶兽一定一波波来袭,要把鞠景吞没在这黑暗的世界。 太阳真灵没了,夜晚的环境会让凶兽更加残暴凶狠,遇到过一次的鞠景用了隱匿法宝,再之后鞠景一只凶兽都没有遇到,如有天助。 不计灵力,鞠景渐渐感到体力不支,运转最大功率驾驭飞剑,灵力消耗非常快,他吃了光补充灵气的仙丹,勉强在黑暗中发现一丝光亮。 光亮渐渐放大,隱隱约约有个树形,鞠景他发现了高大的月桂树,不如扶桑古木那么参天蔽日,依然显得很是庞大,太阴真灵降落,就像是太阳真灵降落在扶桑古木上一般。 募然间,世界又陷入一片黑暗中,鞠景看到了涌动著的暗红色光芒,豌如蛇。 雷电的光亮也是光亮,鞠景心中大喜,他的方向选对了,暗红色的雷光,凌霄符催动的九霄神雷。 鞠景还没有高兴多久,九霄神雷的暗红色雷光就不再出现,鞠景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压榨了所有的灵力灌入飞剑,也不管速度太快刮脸的寒风,以及发出支呀声的骨头。 在他能靠著法宝看到战场时,从各自法宝的光亮之中,鞠景勉强看到了现场的场景。 一口古朴大钟,三个浑身黑气的旱,鞠景只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因为不仅仅是萧帘容变成了旱,更重要的是他看到多宝真人也是青肤红眼,身上腾腾黑气。 更重要的是不仅是一个陌生的修士在用法宝攻击萧帘容,多宝真人也在对付萧帘容。 萧帘容的符纸组成一个密集的防护网,然后又被撕裂开,萧帘容沉著冷静, 补上缺漏,一套套符纸组成的阵法,反攻向两人,两人法宝应对。 一时间呈现的竟然是萧帘容压著两个人打,鞠景都感觉自己著急赶过来,是不是有些多余,他没有暴露自己,调整內息灵力,观察战场局势。 感知著多宝真人旱魅化的状態,鞠景突然明白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了,天魔宗有正道的內鬼,正道也有天魔宗的內鬼,难怪多宝真人一听说他能牵制天仙级大乘的魔道,就不带他了。 看著萧帘容占了上风,鞠景心中鬆了一口气,还没有等鞠景完全放下心,多宝真人丟出的一颗宝珠突破了萧帘容防护的符纸阵法。 萧帘容身上涌动的黑气被宝珠吸收,青色的肌肤慢慢回归血色,天魔之力被宝珠吸走了。 突然萧帘容整个人一顿,冷贵的脸颊表现出痛苦的神情,她的身上涌出一团漆黑翻涌的黑气,被宝珠吸收。 “凌霄符被混沌钟镇压,她的天魔之种也被主给予的宝物吸收了,快用天魔之力腐蚀她的阵法!” 公开的传音,像是要给恐嚇萧帘容,让她变得慌张,萧帘容没慌张,鞠景慌张了。 特別看到萧帘容的符纸被黑气腐蚀破坏,萧帘容的雷法作用在天魔之力上只能击退,不能反攻,鞠景心急如焚。 萧帘容失去天魔之种虚弱的样子,鞠景不再犹豫,灵力主动激活体內的混沌莲子。 冲阵! 第177章 再偷一次 第177章 再偷一次 极速使得肉眼不可见,但是在两位天仙级大乘期的眼中,依旧缓慢,但是好在两人没有什么防备,直接撞穿了杨夏林和多宝真人的防御。 当他们动用术法已经来不及了,太阿剑的锐利刺破一切黑暗,两人想用天魔之力阻止。 如果说天魔之力对於修仙物品是附骨之蛆,那青光便是消解之药,接触到了黑气的便像是暖阳融化冰雪。 鞠景的面容逐渐清晰,浑身的青光在黑暗中尤为醒目,但是在两位天魔眼中就显得很是刺眼,不想多看。 “鞠景,你怎么找来了?” 异口同声,萧帘容和多宝真人脸色同时大变。 萧帘容忍著天魔脱离身体的疼痛,多宝真人则是担忧的看著青光,身上携带著对付天魔的先天灵宝的翰景是一个麻烦! “想要给你帮忙就来了,天魔之力我来解决,你专心去负责斗法术法问题。” 鞠景衝到萧帘容的身边回答,散发的青光像是要保护她,萧帘容的內心被青光安抚安寧镇定。 望著旁边的鞠景却生出一些异样,只是现在这个情况,不是和鞠景閒聊的时刻。 她丟出符咒,鞠景在符咒上夹带青光,金丹期后他能主动使用混沌莲子了, 儘管只是用来附著某些东西。 多宝真人和杨夏林延展出的黑气,触碰到了阵法符纸的青光,触碰即消散。 操纵的法器被一张张符纸结成的阵法困住一环接一环,萧帘容登仙榜第一人的不是浪得虚名。 只是她一直面对的是天上来敌,鞠景对她的强大没有什么特別的观感。 谁能对被自己灌大肚子的女人有什么敬畏,何况鞠景还看到过萧帘容被弱水操控过,鞠景一直缺乏真正了解她的机会。 现在看著萧帘容一个人压著两个人打,敌人没有天魔之力加持,被打得节节败退,鞠景这时才意识到太荒第一人的含金量。 “克制天魔的秘宝,太阴真灵到手,也已经解决了萧帘容天魔之种的问题, 你带上混沌钟和天魔之种先走!” 僵持不下,没有天魔之力的增幅和腐蚀,阵法一环接一环困住他的法宝,號称多宝的多宝真人感觉自己的法宝不够用,对方的符纸仿佛像是无穷无尽,看不到用量的尽头。 符纸跃动著灵光,裹挟著青气,意识到自己两人怕是无法把萧帘容斩杀在此,为了魔王的计划,他甘愿献出生命。 “呵,想不到四海阁的阁主竟然是隱藏的魔道!” 萧帘容神色冷静,她看到了杨夏林撤退,但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多宝真人的法宝很烦人。 “谁又能想到登仙榜第一的月娥仙子也和天魔交易呢?还与鞠景自导自演什么天命之子剧本,笑死人了!” 多宝真人反讽,五十步笑一百步,萧帘容问这句话不显得虚偽吗? “那不是我愿意的,是被天魔之种控制,还要感谢你给我摆脱了天魔之种的控制,我会留你全尸!” 萧帘容冷脸带著杀意,此刻杨夏林带著混沌钟已经没影,而混沌钟中困住了混沌真灵,这是要去弥补周天星斗大阵。 “帮你摆脱天魔的控制,你还要杀贫道,好残忍的月娥仙子,如此恩將仇报!” 哈哈笑著,没有被萧帘容的话嚇到,多宝真人加快了丟法宝的速度,独自面对萧帘容。 “是想也把你从天魔的控制中挽救出来,你这样留下断后,你不怕死吗?” 萧帘容心中著急,被多宝真人拖延的越久,追上带走太阴真灵的魔道修士的可能越小! “为了主的降临,贫道虽死无憾!” 对抗压力增大,入魔之后青色脸庞的多宝真人桀桀笑著,已经做好身陨落在此的准备。 “命都不要了,你心中的主救得了你吗?无非是牺牲你的生命罢了,这种妖魔你也要献身?你是不是被洗脑洗坏脑子了。” 萧帘容试图用言语动摇多宝真人,让他心神失守,露出破绽,方便她突破多宝真人的防御。 “贫道可不是被主胁迫,贫道弱小时是主给了贫道帮助,一路扶持贫道,给贫道无数法宝,贫道才能成为四海阁阁主!” “贫道也见识过主的光辉伟大,明白主与我等生命层次差距,愿意扶助蛟龙归海,重登魔王之位!” 狂热的情绪从多宝真人身上进发,也难怪魔王愿意给他和杨夏林说一些隱秘的事情,因为他们已经完全被控制了,以魔王重登魔王之位为生命己任,而不是长生这种目標。 “倒是你,容貌仅仅次於孔素娥的月娥仙子,高贵贞淑的人妻,有著美满幸福的家庭,最后在天魔之种的引动下,荡妇一般喜欢上一个还没有自己女儿大的小辈,贞洁被毁,你还有脸活著!” 萧帘容打算诛心,多宝真人不为所动,但也不甘示弱,反而加倍嘲讽回去。 “你找死!” 萧帘容身形一顿,清贵的面容显得更是冰冷,催动法力,符纸燃烧,释放的却是寒冰水气,无孔不入,要突破多宝真人的防御。 “难道不是吗?高贵的月娥仙子,委身於一个出入修炼,样貌平平的傢伙, 任由其玷污,污衊清名,真是鞠景的那玩意大?难道不是因为你背后的天魔贪图鞠景身上克制天魔的法宝?” 信口胡说,没有任何根据,见萧帘容有怒气,多宝真人他更是添油加醋,时间在他,拖到天魔降临,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眙噪———” 玉手结印,符纸散发著五色光芒,心中涌出的愤怒溢满心肺,不用担心和防备另一个人,萧帘容完全放开。 灵力勾连起一张张符纸和一个玄奥的符號连接,构成复杂和多层的法阵,最后悬停在萧帘容的头顶“说错什么呢,你才是被幕后天魔弄得家庭分裂,盪名远扬,受尽一个废物凌辱,怀上低劣孽种,甚至挺著肚子丟尽脸面,你应该帮助我主降临才对,这样才能不让天外天魔的阴谋得逞!” 祭起盾牌一样的后天灵宝,多宝真人不留余力,他知道萧帘容要放大招了, 他的也灌注了所有的力量,漆黑的盾牌泛著黑气,灵气和天魔之力都在疯狂注入其中。 “死!” 萧帘容一声厉呵,阵法抽空了四周几百里的灵气,无数的生灵因为失去灵气痛苦哀豪,一道五色的光柱阵法宛然一条巨龙奔向多宝真人,狠狠砸在多宝真人的盾牌上。 “啊!” 盾牌仅仅抵抗了一瞬,隨著天魔之力被青光消融,多宝真人包含他的盾牌便完全被光柱吞没。 鞠景听到多宝真人一声发自灵魂惨叫,天地四周,包括了月桂树都被照亮, 那些不被损坏的宝物爆裂飞向四周,宝物的光像是火星四溅。 多宝真人死了,灵魂烟灭,没有一丝救回来的可能,没有了天魔给予的优势,他也只是天仙级大乘期,不是天仙。 “如有天眷吗?” 多宝真人魂飞魄散,萧帘容感到身体传来的疲倦之意发出了自言自语的疑问,她脸色惨白虚弱身体往海面跌去。 在太荒的规则里,诛杀妖邪的萧帘容得到了天道眷顾,得到天地最好最大的支持,发挥出了远超往日的力量,同时也榨乾了她所有的力量,確保她能一击必杀。 萧帘容供应不上灵力,也维持不住了浮空,鞠景看跌向海面,赶紧御剑去救萧帘容。 一把將萧帘容揽入怀中,鞠景也看出她的灵力空虚,赶紧餵了萧帘容一颗回灵丹。 萧帘容惨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润,恢復了一丝灵气,她轻轻推开鞠景,自己浮在空中。 “萧姐姐?” 鞠景望著浮在空中的萧帘容担心不已,看她稳住了身形,放鬆了一口气。 “不要叫我萧姐姐!” 萧帘容厉声喝道,清贵的脸上表现出复杂的神情,鞠景不明所以,眼巴巴的望著萧帘容。 “我知道,该叫娘子,你上次就和我说了。” 不明白自己错哪里的鞠景放鬆说,解决了一个敌人,鞠景现在心中又是焦虑又是放鬆。 “也不要叫我娘子,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冷静一下,重新思考一下你我的关係!” 萧帘容的抬起神色复杂的脸庞,望著鞠景,已经没有天魔之种寄生时那么顺眼,那种控制和服从。 “等等,萧姐姐你不会是被多宝真人那个傢伙挑拨了吧,这种魔道言语你也信?” 翰景只当多宝真人刚刚是在狗吠,毕竟他和萧帘容的经歷和多宝真人的说法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只有平平凡凡的鞠景玷污了月光皎洁的萧帘容对了。 “没有了天魔之种,我感到了天魔之种对我的控制,暗示我对你產生更多好感,让我更加依赖你,让我更加服从你。” 清冷的眸光望向一脸义愤填膺的鞠景,不清楚鞠景是否知道,但萧帘容確实噁心到了。 她所有的操作似乎都被一双无形的大手,那双大手是鞠景的小老婆弱水,没有天魔之种对比她才能更好的感觉到自己被控制了哪些地方。 “这我没有—.” 鞠景愣住了,僵直当场,多宝真人还真说对了?哆哆嗦嗦的解释,他没想过用天魔之种控制萧帘容。 “我知道你没有,你若是要控制我,直接让天魔之种控制就好,没必要弄这种暗示,是弱水!” 思路清晰,谁搞得噁心操作她明白,她要討厌也是討厌弱水,鞠景她著实討厌不起来。 “萧姐姐——” 鞠景神色放鬆下来,不是误会是他操作就好,不然这口黑锅怎么洗,他暂时的鬆了一口气,想要说些什么。 “你我都冷静一下,我没有恨你,我就是一下接受不了,我不明和你的感情有几分真,还是都是在这种虚构的基础上。 萧帘容面露痛苦和纠结,若是没有天魔之种,她会允许鞠景把她灌成泡芙吗?会给鞠景吸吗? 这是弱水的阴谋吗?让她深爱上鞠景,方便让她配合弱水的降临计划,可是她不是因为鞠景帮弱水。 萧帘容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脑子乱乱的,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鞠景, 仿佛面前的鞠景都是虚幻的,伸手触摸不到。 没有基础的空中楼阁,悬浮在空,隨时有可能掉下来,而萧帘容真不知道怎么面对楼塌,只能先给自己冷静环境。 “你我分开几天,都冷静静想想你我的关係,几分真几分假,现在我先去追赶天魔宗的人,不能让天魔宗的人把太阴真灵带回周天星斗大阵!” 萧帘容逃一样的逃走,又是留下鞠景一人,鞠景赶紧伸出手,想要挽留,让萧帘容带上自己,萧帘容已经身化虹光冲了出去。 天仙级大乘的灵力恢復速度不是鞠景能想的,刚刚还一阵风能吹倒,现在能使用遁法了。 鞠景估计萧帘容嫌弃带上他太慢吧,所以也不带他了,使用遁法最好是施法一个人。 鞠景有些无奈,他心里也是烦躁著呢,明明已经警告弱水了,弱水还是下手了,他自己也感到萧帘容对他是不是跪得有些快了。 灌了几次泡芙就是顺从的像是一个小媳妇,现在找到原因了,就是他寧愿他不知道,现在弄得尷尬了。 不过现在的状况也容不得鞠景多想,因为灭世的危机当前,夫人和师尊都还在大阵之中。 但是他也没办法像是刚刚一样疾驰赶路,因为回灵丹之类的丹药已经没有多少了。 鞠景一筹莫展之际,他看到了四周散落的星光,一片寂静的黑暗中显得很是显眼,那是没有被萧帘容大招轰碎的法宝。 鞠景心里突然有了主意,多宝真人的储物袋,多宝真人他本身號称多宝又是天仙级大乘期,回灵丹之类的应该不少,但是大海茫茫,碎散宝物繁多,想要找到多宝的储物袋,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 “老天爷,帮帮我嘍,也算帮帮你,让我能起到一些微末的作用吧。” 鞠景祷告上天,驭使著飞剑朝一个星点的方向追过去,希望能一次找到多宝真人的储物袋! 逃走的萧帘容则是一面调息自己刚刚透支的內息,一边尽力催动遁法往扶桑古树赶。 不过她终究是晚了一步,等她到达了扶桑古树之前,扶桑古树上依託扶桑古树已经展开了巨大的星盘。 太阳真灵和太阴真灵像是阴阳鱼那样彼此相向运动,星盘的星芒大盛,一时间,整个太荒都仿佛看到了那一张横亘在天的巨大星盘,也能看到星盘中游动的孔雀和巨龙。 察觉到依旧聚集在扶桑古树前的正道,萧帘容暗叫不好,因为多宝真人是臥底,所以他自然不会把预备给天魔的祭品驱散走。 “所有人撤退,天魔宗故意引诱正道攻击,想要为天魔降临提供血食,现在周天星斗大阵已经激活,不想死的就快逃!” 飞身来到正道所有人面前,萧帘容把天魔宗的谋划告诉所有人! “怎么会,多宝真人呢?” “月娥仙子不是去解救太阳真灵了吗?” “那道形似凤凰的身影是明王殿下吗?另外那一道——“ “我们是来诛灭魔道的,现在逃了,其他人怎么看我们。” 正道眾人譁然,回应声此起彼伏,各种质疑,也有聪明人,一听就已经跑了“我没有时间和你们解释,你们再不走我就送你走了!” 萧帘容天仙级大乘的实力压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原本所有的质疑都变成溃逃说来也搞笑,正道剿灭魔道,正道灰溜溜跑了,不过对上萧帘容冷漠如冰的玉容,人们不敢再造次,一个个都逃了。 已经看不到人踪影,萧帘容表情一松,扭头看向扶桑古木,看向周天星斗大阵,心底又冒出火。 她看到远处来的一个星点,是鞠景,星点在往扶桑古木飞。 “你还来干什么,送死吗?你以为你是谁,真你以为你是天命之子吗?” 拦在鞠景面前,劈头盖脸就开始训斥鞠景,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她已经没有心情追寻火从哪里来了。 “夫人和师尊还在大阵中!” 鞠景望著铺展的星图,运转的双星系统,越发光亮的星辰,意味著殷芸綺和孔素娥生存的机率越发小,他做出要越过萧帘容往里冲的动作。 “在就在,你还想进去不成!你是想和她们死在一起?” 萧帘容冷声说,太阴星位和太阳星位没有归位还有机会,就像弱水说的,还有一线生机,现在这种威势,怎么还会想著救人,送死还差不多。 “嗯!我要和夫人师尊死在一起,她们各自救我一命,既然天魔要灭世了, 我情愿和她们死在一起。” 鞠景惨然一笑,不用纠结和萧帘容的关係了,因为不重要了,世界已经要没了,不用在分析面前萧帘容的心態了。 就像有人问世界还有半个小时消失毁灭,你会做什么? 鞠景的选择就是和自己夫人师尊待在一起,履行和殷芸綺当初婚契中死亦同穴的诺言。 “还有机会,我已经遣散了聚集正道修士,天魔不会有降临的血食,你不要去送死!” 萧帘容咬牙说,她和鞠景关係没有理清楚,但是不想鞠景送死,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原本想要追上来和你对付天魔宗的人,不让太阴真灵归位,没想到还是晚了,你看这个这种情况,没有修士就算结束了吗?而且没有太阳太阴真灵,世界也要毁灭。” 鞠景轻嘆一声,他感觉自己尽力,天命不在他,他也觉得很是洒脱,主角那种赶在命悬一线救场的情况,到底还是没赶上! “萧—--月娥仙子也回去陪陪家人吧,郝宇你应该依旧瞧不上,女儿还是比较重要的,我也想要去陪我的家人了。” 记得萧帘容不想他叫她萧姐姐,最后的时光就满足她吧,鞠景停顿一下交代一声,越过萧帘容往里飞。 看见鞠景往周天星斗大阵中飞,萧帘容感觉心臟被撕开一个口子,那一道背影似乎和鞠景刚刚冲阵的模样对上了。 刚刚鞠景也是抱著必死的信念冲入多宝真人和杨夏林的包围,鞠景是不怕天魔之力,可是一般大乘期的法术和攻击,对於小小金丹金丹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翰景是拿命在赌。 形神俱灭去赌,弱水再法力高强,也不能復活一个形神俱灭的人吧,他已经將生死置之度外。 陪陪家人,女儿。 这些词又让她想起鞠景保护郝夙蓓的模样,不管她对鞠景是不是毫无基础的空中楼阁,但是鞠景对她的真心从未变过,都是实打实没有半分虚假。 眼角有些温润,萧帘容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和鞠景相处的全过程如同河流的倒影流过眼前。 並不长久,很短暂,她动情太快,鞠景回应也快,他喜欢真诚炽热,快乐记忆没有任何天魔之种的修饰。 回忆流速和渐行渐远的鞠景的相比显得缓慢,萧帘容惊醒,鞠景已经窜出去很远了,萧帘容害怕的伸手,就像刚不久鞠景想要抓住她一样。 不过萧帘容她比鞠景强,她真的能把鞠景抓到手中,鞠景被她悬停空中。 “月娥仙子,不用劝了,我心意已决,与其苟活一段时间,不如和夫人同时魂归混沌!” 鞠景感受到拉力是背后传来的,扭头看向萧帘容,萧帘容像是瞬移一样来到鞠景面前。 “干嘛——.鸣·—· “妾身也是你的家人呀,你怎么能这么偏心,要是送死,妾身陪你吧!” 搂住鞠景,抱得紧紧,仿佛矮小的鞠景她一鬆手就会从怀中溜走。 “月娥仙子你发什么疯!什么陪我死,你女儿呢。” 鞠景生出一股疲倦感,今天的事太多了,萧帘容这等大美人亲亲都治癒不好。 “女儿,她是大姑娘了,她会有自己的爱情,她成年了。” “妾身现在只有小夫君你,妾身明白了,妾身想明白了,是你最重要,妾身就是喜欢你,喜欢你与爱侣同生共死的勇气。” “请再偷妾身一次吧。” 第178章 传送阵 第178章 传送阵 “偷什么?” 翰景被侧面抱住,难以挣脱,被迫进入了萧帘容的怀抱。 “偷人妻,已经偷过很多次了,再偷妾身一次吧!” 將臻首放在鞠景的头顶,慢慢深深的纳入怀中。 “萧姐姐,別闹!” 鞠景尝试著挣扎,萧帘容是不是太过强势了一些,不像是之前软软糯糯像是酥软泡芙的萧帘容。 “没有闹,你原谅妾身了?” 听到鞠景又叫回自己萧姐姐,萧帘容放下负担,亲吻著鞠景的脸颊。 没了天魔之种的滤镜,普普通通,萧帘容却感觉像是珍宝一般珍惜,因为对於萧帘容来说,鞠景失而復得。 “额,原谅什么?” 鞠景调整身位,让萧帘容从背后抱住他,目光看向星盘,巨龙和孔雀在星盘中游动。 “原谅妾身推开你,原谅妾身要和你分离冷静,原谅你妾身迷茫与小夫君的感情,让小夫君別叫爱称。” 萧帘容环住鞠景的腰腹,充满歉意,当时给她的衝击太大了,感觉自己爱上鞠景像是阴谋一样,完全被人操纵。 “又没生气,原谅什么,男女朋友之间吵架正常,而且你是被催眠然后甦醒,你的反应我感觉挺克制了,我要是你,得出人命,还要感谢萧姐姐饶我一命了。” 鞠景笑了笑,而且与现在灭世的危机相比,只是一件小事,他想的更多是阻止太阴真灵融入周天星斗大阵。 而且这种事情本来就是鞠景他理亏,代入自己,鞠景只觉得萧帘容可怜极了,哪有什么怒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妾身再怎么了也不会害你呀,小夫君竟然对妾身的疏远没有生气吗?” 萧帘容突然觉得自己自作多情,或许在鞠景心里並不是非常重要,所以翰景对於分手也感觉不是很重要吗? 但是想想鞠景往日的表现,也不像是这样,鞠景也很快给出了解释,不让她多想。 “你是受害者,我是得利者,我怎么生气,而且当时的主要矛盾是阻止天魔宗,萧姐姐別抱了,我是下定决心陪夫人一起去了。” 鞠景没听出萧帘容语气中丝丝幽怨,她的语气本就冰冷,鞠景的注意力也在星盘的位置。 “妾身陪你一起去,要死的话,我们一家人死在一起好了。” 听了鞠景的解释感觉好多了,想想也是,鞠景心里怎么会没有她,没有她又怎么这么顾及她。 “这,萧姐姐,你这是———“ 鞠景感觉到自己又能驾驭飞剑了,萧帘容要和他去闯周天星斗大阵,一起寻死。 “刚刚不是说了吗?宗门,女儿,復仇现在都不及你重要,妾身是你的女人,妾身愿意陪你赴死。 萧帘容眼眸坚定,如果鞠景执意要死,她便陪鞠景一起死,都是死局的情况下,她確实想要陪爱的人死。 “萧姐姐—” “妾身心中已经做出决定,不要再劝了,能和你同生共死,妾身很开心,妾身好爱你。” 萧帘容低下头对著鞠景侧著脸颊亲个不停,像是鞠景离开前,捨不得他的慕绘仙那样,因为萧帘容再不亲,可能以后就没有机会亲吻鞠景了。 “那么短的时间,萧姐姐就想清楚喜欢我了吗?没有其他的原因吗?” 萧帘容反转得太快,天魔之种没被挖走之前对鞠景还有保留,还关心女儿, 关心宗门,现在没了天魔之种怎么反而沦陷了。 鞠景的视角来看,懵得不行,去解救小老婆,小老婆说她之前是被物品催眠喜欢上鞠景,现在要和鞠景冷静一下。 然后没过多久,小老婆就说愿意放下其他眷念陪他一起死,因为她喜欢鞠景这种情况也怪不得鞠景不迷糊,没有日夜,他也不知道有多少时间,反正不长,萧帘容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转变。 “想明白了,妾身就是喜欢你,天魔之种只是一个阶梯,但妾身喜欢你却是发自真心,妾身能感到小夫君你对妾身的爱,妾身也能感受到对小夫君你的爱。” 痴缠的美人鞠景一时间以为自己是被慕绘仙抱住了,大胆而奔放,这可不是贤淑清贵的美人能做到的事。 这哪里是拔除了天魔之种,感觉反而是把天魔之种融化了,不然怎么会如此放荡大胆。 “一直以来都是承受小夫君照顾,小夫君一直在帮妾身,从被天魔控制开始到刚刚冲阵救妾身危难。” “妾身也知道妾身喜欢的是小夫君你,不是因为什么天魔之种控制,而是小夫君对妻妾的宠爱维护,死而不悔。” “小夫君喜欢妾身,就带上妾身吧,有什么困难妾身愿意与你一起承担,有什么危险你的小妾与你经歷。” 清贵的月娥仙子咬著鞠景的耳朵,鞠景的耳朵湿噠噠痒痒的,鞠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姐姐,我也喜欢萧姐姐,所以我才想要最后的时光,萧姐姐能和郝小姐一起渡过,珍惜母女之情,这样萧姐姐也不至於遗憾!” 鞠景不太明白萧帘容怎么突然就想得那么透彻,不知道因为他决绝的背影, 唤起萧帘容对於爱情的思考,紧迫的环境也给不了她多余纠结,简单明了的得出了结论。 鞠景不想萧帘容陪自己死,翰景自己可以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但是他没办法把萧帘容的命也不当命,冲入周天星斗大阵,是真的一点活路没有,有种带著人送死的不適感! “没有遗憾,倒不如说有些浪漫,明明知道是一死,妾身能和心爱之人死在一起,是妾身年轻时的梦想,毕竟当时也不知道妾身能成就天仙期大乘。” 在鞠景的脸颊旁轻轻呼著气,萧帘容露出幸福的表情,她不算是恋爱脑,只是认真想过自己的死法,现在和爱人一起死是她最为期待的一种,印证情比金坚。 “唉,算了,让你逃你也不会逃,会想起郝宇,我们夫妻一起面对吧。 鞠景仿佛感受到了萧帘容的决心,也不再规劝,重点他还打不过萧帘容,不能学著萧帘容强行控制他一样强行控制萧帘容。 “走吧·—.—” 太阳月亮星星之下,美人搂抱著从鞠景,冷艷丰盈的美人与普普通通的少年配合显得有些唯美,鞠景是衬托萧帘容的绿叶。 “要不萧姐姐带我。” 整个人被萧帘容抱压住,仿佛鞠景背起了萧帘容,鞠景感觉御剑飞行都慢了。 “不,虽然是赴死,但是妾身想要多陪小夫君一会儿,小夫君,你说如果妾身一直不服软,想不通,你会怎么做?” 萧帘容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即將赴死的洒脱也免不了对鞠景遭遇这种情况的好奇。 “没想过,只想先解决现在的危机!” 鞠景轻笑著,他可没有那么多心思猜,解决不了灭世的危机,人都没了,还谈做什么呢。 “那现在想想,反正危机已经解决不了!” 萧帘容现在的表现和一个情竇初开的小姑娘一样,想要得到情郎的答案。 “最开始自然还是去追,等你冷静了去表明心意,证明我没有操纵天魔之种控制夫人你。” 鞠景想了想自己的会做的事,满足萧帘容的好奇心,当作是一次的閒聊。 “然后呢,如果妾身陷入纠结中迟迟想不通,小夫君又打算怎么办?” 萧帘容满意的啄了啄鞠景的脸庞,经过不习惯,习惯,勘破本心,萧帘容面对鞠景的脸,有种幸福感滋生。 “那就抢了,比起偷人,我更喜欢抢人,到时候把你抢回来,等我升仙,或者拜託弱水,把你抢回来,把你留在我身边。, 鞠景扭过头,对上萧帘容的冷眸,没有撒谎,反正也要死了,就遵从本心说。 “抢?妾身不愿意——“” “管你愿不愿意,反正你是我的,我就算是求著弱水,也要把你收回来!” 打断了萧帘容的话,鞠景他从来不是好东西,他认定是他的东西,那就是他的东西。 萧帘容沉默了,如此野蛮强势的鞠景是她第一次看到,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欢喜。 萧帘容她又不会同情想不通的关键她自己,美臀现在已经歪向鞠景,只感觉鞠景的话像是给假设中愚钝的她做一份兜底。 她萧帘容就该被鞠景这个男人霸占偷窃威逼洗脑作为他的女人,如果是她自已本人抗拒,那鞠景就应该把她强行抓回后宫。 “对了,弱水姐姐呢,她不是跟你走了吗?” 鞠景提起弱水,萧帘容的表情显得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和鞠景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突然黯淡的扶桑古树吸引了鞠景两人的目光,一时间忽略了这个问题,头顶的太阳光芒和星芒都不见了。 “发生了什么事?” 鞠景疑惑的望著法阵,里面发生了什么,希望是对师尊和夫人有利的情况, 明显感觉到了周天星斗大阵变弱了。 “供能减弱,太阴真灵和太阳真灵出了问题,我们还去里面?要不要观望一会儿?” 萧帘容虽然是阵法大师,不过这种仙家阵法的奥妙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阵眼出问题了。 一刻之前的阵眼,也就是太阳真灵和太阴真灵太极运动的区域,聚拢了一批乌压压的人,或者说树妖。 “你们这样做又有什么作用,就算把这些废物传送走了,等到天魔灭世,他们依然逃跑不了!” 杨夏林神情阴驁,他站在曲沐霞和周柏洛的对立面,望著树干中心,那一些没有天魔之种的树妖一族。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你不想我自杀,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性感妖烧的美人威胁著杨夏林,已经將生死置之度外,现在的她,只想给树妖一族存留最后的希望。 “你敢!” 杨夏林气的吐血,曲沐霞现在就在太阴真灵和太阳真灵所在的位置,要是让曲沐霞自爆影响了周天星斗大阵,杨夏林要气死。 “我有什么不敢,反正都是一死,无非是死无全尸,就是不知道宗主您谋划了几百年的计划泡汤会是什么感受。” 曲沐霞一点都没有被杨夏林的威势影响,强硬的表达决心,她知道现在自己很安全。 天魔的容器,太阳真灵和太阴真灵的位置选择自爆,她的命足够用来威胁杨夏林。 “你们自己选择不融合天魔之种,现在天魔要復兴我们种族,毁灭世界,你们又横生阻碍,大敌当前,圣女,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 杨夏林还想用种族大义压曲沐霞,树妖追求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宿命,曲沐霞不想著要帮助,还来添乱。 “復兴种族,你们一个个作为天魔的血食不自知,你们会比逃出去的族人更早死,至於敌人?你们不招惹龙君和明王她们会打上来吗?” 曲沐霞已经相信了弱水的话了,之前对杨夏林是不理解但是尊重,现在是想要把能救出的族人都救出来,对杨夏林自然没有半点尊重。 “胡说八道,你们自绝圣化,我也就不拦著你们了,不过圣女你必须留下。” 考虑太阳真灵和太阴真灵让曲沐霞释放出来后狂暴的能量能毁灭所有的生灵,杨夏林他也不能倖免,还有曲沐霞容器的身份,杨夏林做出一部分妥协。 “多谢宗主,我自会留下,不然怎么保证宗主不会动手脚呢。” 曲沐霞微微一笑,杏花的风情万种迷醉人眼,想要被鞠景偷人的萧帘容学不到这种风情。 “曲小姐,这里危险,要不我留下吧。” 站在一旁的周柏洛望著已经有死意的曲沐霞主动申请替代她,不过曲沐霞摇摇头拒绝她。 “他们要的是我,不是你,周道友能解救我逃出牢笼,沐霞已经很感激了, 请帮我照顾好这些未成器的树妖。” “好吧!” 周柏洛抱拳,往树冠中心滑,来到一堆金丹期元婴期的树妖中间。 天圆地方,太阳真灵如何每天能从东方升起,西方落下,扶桑古木內部是一个巨大传送阵。 伴隨著法力抽取,周天星斗大阵黯淡下来,力量供应了传送阵。 “吼—.” 巨龙咆哮,孔雀清鸣,星盘中龙和孔雀来到阵盘的核心,本来要被绞杀了, 阵法压制力突然减弱。 第179章 螳螂捕蝉 第179章 螳螂捕蝉 黯淡的星盘,作为阵点的树妖被五色神光一刷,巨龙的雷火一烧,纷纷化为灰炽。 之前有著星盘提供保护,殷芸綺和孔素娥的攻击像是石头打在水潭中,激起了水花,但是对於水潭的水没有任何伤害。 这本身就不是对付单人的阵法,而是对付群体的阵法,但是阵法品级高,由这些普通的合体期和大乘期布阵,藉助大阵威力,斩杀天仙级大乘没有问题。 问题现在没有了法阵提供的法力加持,面对天仙级大乘,这群人就力有不逮了。 现在伴隨著星盘的力量不能供给给星点位置的树妖,树妖们面对两位天仙级大乘的攻击,只能躲避,阵点紊乱,孔素娥和殷芸綺得以突破外层,进入核心。 “看看你,都是你,现在敌人突破到了阵法核心了!你是不顾那些布阵族人的死活吗?” 杨夏林慌张中多了责备的语气,殷芸綺和孔素娥闯入阵眼,是因为曲沐霞启动的传送阵消耗了太阳真灵和太阴真灵的力量。 知道曲沐霞对族群还有感情,想要用道德绑架的方式,让尝试启动传送阵的曲沐霞停下。 “呵,你怎么不说你们盗取太阳真灵启动了周天星斗大阵,引来正道围攻, 使得没有融合天魔之种的人来不及离开?” 曲沐霞没有半点愧疚,知道现在族里所有人都是给天魔的血包,都是將死之人,她已经不把他们当人了,孔素娥和殷芸綺杀了就杀了。 “快停下传送,没看到殷芸綺他们杀过来了吗?” 杨夏林命令说,孔素娥殷芸綺的法相金身相当庞大,但周天星斗大阵不小, 扶桑古木也不小,孔素娥和殷芸綺仅仅只是突破外围的阵法,想要赶到核心,还有一段距离。 “把族人传动走了,我自然停下!” 曲沐霞不为所动,运用传送的功法,继续將太阳真灵的法力伙同太阴真灵的法力注入到其中,她本来就是殷芸綺安插的臥底,巴不得杨夏林等人失败。 “先解决了殷芸綺和孔素娥,我已经答应让他们走了,用不著那么著急,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同族,现在阵法告破在旦夕之间,殷芸綺会把树妖杀绝,为了族人你也该停下了!” 杨夏林自认为妥协说,他感觉到自己的控制不了阵法,阵法的力量被阵基的扶桑古木抽走,心中充满恼怒,仇恨的目光盯著曲沐霞和已经滑入传送阵的周柏洛。 因为他去取太阴真灵,殷芸綺和孔素娥摸著漏洞进来准备解放太阳真灵,得到多宝真人的消息后,他让看守曲沐霞的心腹去启动周天星斗大阵。 孔素娥和萧帘容的进攻,整个天魔宗一片混乱,也使得周柏洛乘机解救了曲沐霞,曲沐霞能聚拢这些不愿意配合还有没有成长的树妖来到太阳真灵日常传送的位置。 “你们已经不把我们当作族人了,天魔降临后没有融合天魔之种的族人必死,现在要我们顾及你们?” 曲沐霞也没想过运转传送术法居然能吸收那么多周天星斗大阵的力量,让孔素娥和殷芸綺突破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你找死!” 杨夏林也没想过曲沐霞能这么决绝,望著逐渐靠近的孔素娥和殷芸綺,杨夏林的杀意按捺不住。 “我本来就会死,早死和晚死的区別,宗主若是想杀我,敬请动手,不必多言!” 已经启动怎么能停下,她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天魔的完美容器,她还有隨时自爆的威胁,杨夏林不会动她。 果然,杨夏林黑著脸,腾空而起去阻击殷芸綺和孔素娥,也不想要和曲沐霞翻脸,曲沐霞赌对了。 飞上天空的杨夏林魔气腾腾,大量的天魔之力將他包裹,他的皮肤变成了青色,眼睛也变成骇人的血红。 也只有旱魅之躯能够给他信心以一敌二,刚刚应付萧帘容,他就已经感受到压力了,现在更是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五色神光划过,黑气包裹躲避,黑光减弱了几分,力量中和了不少,不过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不过很快暗红色的雷电將縈绕在他旁边的黑气砸出一个大的豁口,杨夏林的脸色一黑。 殷芸綺透亮的龙珠已经变成了暗红色,九霄神雷孕育,雷电的弧光在宝珠上跳跃,杨夏林面露苦色,感受下来也就是比萧帘容稍微逊色一点。 杨夏林光是对付一个都能感觉到头皮发麻,更何况是对付两个人,只是他也不需要打败两人,只要把两人拖住就好。 他的身边还有充当星点的天魔宗人帮助,阵眼的法力供给比起阵眼外的供给强多了。 “天魔宗所有护法长老攻击殷芸綺,本座应付孔素娥,保证阵眼安全。” 杨夏林发出了命令,他的眼晴血色光芒对准了孔素娥,九霄神雷对他的威肋更大,他选择对付相对好对付的孔素娥。 “孤被小看了?” 孔素娥听到了杨夏林的话,五色神光由翎羽的眼睛激发而出,杨夏林故技重施,黑暗的天魔之力包裹身体,硬抗住五色神光的攻击。 “真是恐怖,这玩意听主说在仙界也是赫赫有名,好在孔素娥没有成仙,否则我有天魔之力的强化也不一定抗得过去。” 身影摇晃,心中惊讶,魔王提醒过他,在魔王眼里,正道的活跃的五个天仙级大乘,孔素娥和殷芸綺的威胁排在萧帘容之上, 第一是殷芸綺,因为殷芸綺命硬,是大凶不死逆天而行的命格,老天都克不死,与之敌对,很有可能就会被翻盘, 第二是孔素娥,出身高贵,传承有祖先完整的五色神光,又有魅惑天赋对天魔有抵抗作用,现在只是因为还没有登仙,五色神光发挥不出什么它的力量。 第三才是萧帘容,疑为大自在天魔的傀儡化身,能吸收和转化天魔之力,但都是天魔反倒是好办一些,现在萧帘容被拔除了天魔之种,威胁大减。 “太急了,要是等一等,等到主控制了殷芸綺,也不必那么艰难。” 杨夏林心中嘆息,观察不到外面的情况,他也知道,现在外面的族人对战殷芸綺非常困难。 都怪狼心狗肺的曲沐霞,身为树妖族人,竟然不想要光復祖上荣光,洗刷祖上耻辱,反而选择背离,关键时刻给他添乱。 “不对,不对——“”“ 想到曲沐霞,杨夏林就想到了阵眼核心,接著身上黑光爆起,一时间竟然盖过了孔素娥的五色神光! 他看到孔素娥飞向了阵眼,太阴真灵和太阳真灵处,他急忙出手阻止,木头的藤形成一堵墙。 孔素娥孔雀被短暂阻挡,她的法身燃起熊熊烈火,火焰中一段红色的绸布若隱若现,藤蔓组成的墙壁被火焰烧出一道大洞。 孔素娥穿越火烧的大洞,直飞阵眼的太阴真灵和太阳真灵,杨夏林头冒冷汗,不再保留,激发体內的所有天魔之力,身形暴涨,一颗巨大的杨树呈现,树枝覆盖著浓重的黑气。 孔素娥只能调转方向,五色神光结成光环抵御,毕竟是杨夏林的全力出手, 孔素娥也不敢托大,被拖在当地。 另一边的殷芸綺也是,雷火攻击著一个个衝上来的天魔宗修土,確实不好击杀,因为所有的人身上都有星光护体,虽然比较黯淡,但是伤害仿佛被转移出去了,星点围成一个圈,把殷芸綺包围其中。 整个战场陷入焦灼之中,虽然力量消耗快,但是杨夏林感觉胜券在握,因为他能感到周天星斗大阵的力量流逝在减缓,说明传送阵积累的力量已经到顶点了。 太阳真灵积累一个晚上才足够传送的力量,现在太阴真灵太阳真灵的共同作用下,速度大大的加快,从极西之地传送到极东的法力已经快要满足。 “————” 爆炸声响起,杨夏林感觉心中一凉,莫大的警惕感让他超出负荷的用出天魔之力和灵气。 同样是爆炸声,他的护罩剧烈震动连带著他自己也有几分摇晃,这一股熟悉的感觉,是萧帘容! 他心中暗叫不好,多宝真人被萧帘容解决了,萧帘容追上来了,更恐怖的是萧帘容的符纸带上了一股青光,鞠景也来了。 “夫君(景儿)!” 殷芸綺和孔素娥的呼喊印证了杨夏林的猜想,鞠景和萧帘容都来了,而且来得很急。 看到周天星斗大阵的星盘黯淡,龙凤闯入阵眼,鞠景和萧帘容加快了速度, 直接闯入阵中,因为镇守星位阵点的天魔宗人都被调动去攻击殷芸綺,鞠景他们闯入的异常轻鬆。 “可恶!” 杨夏林气愤的树枝摇晃,最不想看到的场面出现了,曲沐霞简直罪该万死。 “阵眼问题快解决了!快去破坏阵眼!” 殷芸綺感觉到天魔宗的修士越发难缠,她也感受到周天星斗大阵在逐渐恢復运转,阵眼供应的法力在增强,她赶忙提醒! “休想!为了无上的主,拦住他们!” 胜利的曙光在前,杨夏林怎么能放弃,他命令著天魔宗的人,同时分出了一部分力量去阻拦鞠景和萧帘容。 “燃烧寿元的法子吗?也是太拼!” 猛然暴涨的灵力,殷芸綺最为熟悉,她和孔素娥同辈,同时成仙,她是妇人模样,孔素娥是少女模样,就是因为她使用了不少次燃寿之法。 “机会只有一次,不留余力!” 也是意识到了对方这是最后的挣扎,殷芸綺对著所有人传音,人们內心一凛然。 鞠景激活了青光,殷芸綺身上气势猛涨,同样用了燃命之法,萧帘容取出了所有的符纸,孔素娥一声清鸣,身上燃烧的火焰更盛。 天魔宗一方同样如此,杨夏林已经拼命压榨著灵力和天魔之力,天魔宗的护法长老们更是魔气滔天,一个个都做出拼命的举动! 气势短短几息便拉到了顶点,杨夏林法身的枝叶发黄,也要输出灵力和天魔之力抗住五色神光和萧帘容雷电攻击,而天魔宗的眾人则是含怒出手,黑气夹带著各种术法的攻击,带上了周天星斗大阵的增幅。 只是他们打空了,压根没有打到殷芸綺,殷芸綺的身影如烟,消散在天地之间,一道倩影出现到了阵眼核心处。 九龙离火罩和混沌钟镇压著太阳真灵和太阴真灵,只要放个核心自由,周天星斗大阵將就地瓦解。 处於核心位置的曲沐霞望著即將充能完成的传送阵露出了一个笑容,送走族人,她就打算自爆了,绝不让自己成为天魔的躯体。 当她看到了殷芸綺出现在她面前,感到难以置信地惊讶,不过很快露出笑容,只是笑容很快就僵住了。 一股冲天的气势从她的身上冒出,与之对应的是参与周天星斗大阵的天魔宗眾人的哀嚎。 想要触碰九龙离火罩的殷芸綺被九龙离火罩宝物身上的火逼退,爆发出的力量更是让殷芸綺感觉五臟六腑在被灼烧,她捂住了心口,倒在一边,望著已经满脸惊恐,被黑气吞没的曲沐霞。 与此同时,天魔宗所有的拥有天魔之种的修士,身体都在极速衰老然后死亡,一身的法力寿命都被天魔之种吸收,顺著阵图的图案,匯聚在阵心,也就是浑身黑气的曲沐霞脚下。 曲沐霞的境界在攀升,合体期轻鬆攀升到了大乘,大乘变成仙人,还没有完结,只是眾人不知道后续是何境界,只感到阵阵压力往身上压。 周天星斗大阵破碎,什么都没有了,人没有了,阵法也没有了,仅仅是太阴真灵和太阳真灵还在阴阳鱼一般绕著彼此旋转。 “都死了,都死了?” 杨夏林感觉到被横扫一空,完全没有生命气息的一眾族人,空旷到仅仅只有鞠景几人的场外,喃喃自语。 “这是天魔?” 鞠景咬著牙齿,最弱的他自然承受最重的压,身上的宝物也不能减缓此刻压力,让他头顶直冒冷汗,好在萧帘容稳稳的抱住了他,不断的安抚著鞠景胸口, 给他顺气。 把曲沐霞吞噬的黑暗中的庞大的压力不再增加,天魔之力收敛,飘飞的黑髮,血红色的眼眸,震惊人心的压力,没有人还能认为是曲沐霞,她是魔王。 “如意天魔王降临,各位好。” 看似很有礼貌,实则充满霸道,鞠景等人被不知名的力量抓到了她面前,孔素娥和杨夏林的法身成为人形。 “主,为什么,不是要把大家转化成天魔吗?为什么?” 第一次,感觉到信仰的动摇,杨夏林绝望的眼睛看著如意天魔王,想要从她平静的脸上寻找自己的答案。 “对呀,成为我的一部分,还不能算成为天魔吗?你也是运气好,把天魔之种用坏了,逃过一劫!” 如意天魔王淡淡说,无悲无喜,不过或许直接死了,他不会那么痛苦。 “你骗我,都是骗人的?你不是说你的降临需要正道血食吗?” 感觉受到了刺激,杨夏林的猩红的睁大像是一只暴怒的野兽,鞠景忍著压力把吐血的殷芸綺拉到怀里,给她吞服丹药。 “没错,但是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周天星斗大阵就是我降临的仪式,正道的血食能稳固一下我现在金仙的实力,这个世界似乎最高只能停留金仙。” 如意天魔王望著暴怒失常的杨夏林露出一个笑容,终於带上了一丝歉意说: “魔王骗人不是很正常吗?我甚至已经告诉你所有了,你自己愚蠢不能推断出来。” “畜生,魔鬼,我们可是解救你出来,当时我为了给树妖一族求取活路才帮助你—.” 杨夏林既是忠诚於树妖一族,又是忠诚魔王,因为他觉得自己做的是为了种族,也感激魔王让他这个这辈子受制祖先约定不能集齐八风突破天仙级大乘的天才得以弥补缺憾普升天仙级大乘。 “本来想要晋升你为大天魔,现在看来不必了,我不喜欢有人对我有恩情。” 如意天魔王手一指,杨夏林的脑袋多了一个窟窿,杨夏林他的愤怒仅仅停留在脸庞,接著整具尸体像是烟尘,隨著微微吹拂的风,伴隨他绝望愤怒的言语烟消云散,他不用痛苦下去了。 偌大一个天魔宗,简简单单就覆灭了,魔王並不感激他们的功劳,蚂蚁做了什么都好,只要人类不开心了,蚂蚁就会死。 鞠景看得遍体生寒,经过了多宝真人的述说,鞠景还觉得魔王就算是反派还是能培养人那种,毕竟能让人死心塌地,寧愿死也要救她出来。 现在看来岂止是天真了,南辕北辙,简直离谱,这是真正淡漠生命的怪物, 与之相比,大白兔简直太可爱了。 “又见面了,鞠景!” 居高临下,望著抱著殷芸綺的鞠景,如意魔王恢復了寧静! “我可不记得我们之间有见过面!” 听到这句话鞠景一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兔兔,可是眼前的人並没有那份共鸣感,发自灵魂的共鸣感。 “见过,你是你们这批穿越者里运气最好的,甚至超乎我的预料。” 第180章 黄雀在后 第180章 黄雀在后 “你什么意思!” 顾不得看杨夏林自寻死路,鞠景猛然抬起头,望向风轻云淡的如意天魔王。 他是小世界来的,这不是什么秘密,鞠景也不介意別人知道,问题对方的意思是知道自己怎么来的。 “没什么意思,就是有些感慨,本来也没想你们能有什么用处,倒是没想最后你能成为我的敌人。” 如意天魔王望著鞠景,鞠景將吃了丹药的殷芸綺推到萧帘容怀里,然后直面魔王。 “所以我穿越都是你的功劳?” 鞠景握紧承受著压力,不卑不亢,孔素娥的玉手抵著鞠景的腰,像是要给他支持。 “算是吧,你们穿越便是横穿混沌海,会带上了一些天魔之力,对於被困的我很重要。” “你们没了天魔之力,不必被世界仇视,轻装上阵,我得到天魔之力,有了逃出生天的机会。” 魔王露出一个笑容,仿佛在说这是一件双贏的事情,鞠景確实要感谢她,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你还对我们做了什么?” 鞠景站在所有人的前面,这是关於他的事,他觉得如意天魔王是埋藏了什么后手。 真是半点恩情没享受,反而一来就欠债当牛马,还是不知道情况下籤的,鞠景刚才的惊恐转化成了烦躁。 “没做什么,毕竟你们能有什么用,穿越后带来的一丝混沌气息就是你们最大的作用,难道我还能期待你们来归墟解救我吗?” “之前我倒是冒充过系统或者传承物品,可惜你的前辈他们的运气太差了, 未达顶峰就身死,还亏了我的天魔之力!” 魔王摇摇头感慨说,被封印了不知道多久,尝试过很多自救的办法,可惜都失败了。 “后续搭上天魔宗的线,我也就放养你们了,將有天赋的几人作为眼线,赐予了天魔之种,你没有天赋,我也没有关注,倒是没想放弃的人反而有人闯出一些名堂了。” 魔王的眼眸扫描著鞠景,想看看他有什么与眾不同,普普通通,也没有什么修仙的资质,是她隨意从其他世界截流而来,丟弃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我操作。 “我是否还要谢谢你?你在看什么?” 景被魔王盯得发毛,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系统嫌弃自己废柴,跑了。 “按理说,你的运气並没有那么好,你能成为富家翁老老实实的过完这辈子就算幸运了,我在看你是不是那些圣人的手笔。” 魔王注视著鞠景,看不出什么花样,鞠景本身也没什么花样,仅仅是体內的混沌莲子使他感觉精气足了些。 “不清楚你说什么,圣人离我太遥远,你现在又想要做什么?” 魔王话语仿佛在说鞠景身处於一张大网中,鞠景网中看不到几根丝线操纵他,他直视著魔王,觉得魔王现在该动手了。 “向你一个凡人说明你也不明白,確实没有发现圣人出手的痕跡,倒是有不少天魔的痕跡,你想要成为天魔吗?” 魔王居高临下,半漂浮在空中,黑髮无风自飞,压迫感十足,她望著满身青光的鞠景,露出戏謔的神情。 “你適合成为天魔,穿越沾染过混沌海的气息,已经有了一些天魔的特徵, 纵情声色,又能抵御诱惑,当然在我的眼中也比其他人顺眼多了。』 鞠景听完恍惚大悟许多东西,比如对师尊的容貌无动於衷,比如为什么弱水会对他有好感,至於好色这种事,他觉得自己本来就那么好色,原来也是被影响了,现在都明白了。 “害怕我是圣人的手笔,那就杀了我,何必要我顺从成为天魔,不是把圣人的手笔留在身边。” 鞠景扬起脑袋,委婉的拒绝。 这位能隨手戳死解救她脱难手下的魔王,鞠景並没有什么兴趣,活得提心弔胆,不如一死了之。 “就是怕杀了你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你身上甦醒,你的身体很古怪, 混沌莲子和还有天魔印记。” 不像是点死杨夏林那样顺手点死鞠景几人,完全是因为鞠景爱很奇怪,没有摸清鞠景这张牌。 “说的那么恐怖,你居然还怕我?” 鞠景哑然失笑,对方面无表情的神色,鞠景一时不能明白对方是在逗自己还是確实是这种想法。 “確实怕,你不觉得你的路太顺了吗?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是某些存在的棋子?” 视野广阔,鞠景这个靶子,太显眼了,魔王她的筹码很少也是不能错。 “你都嫌弃我废柴,都不想培养我,你还期望別的有什么大能能把我当作棋子,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別拐弯抹角。” 鞠景是真的一无所知,他也想过自己是不是走的顺了,但是確实没发现有什么干预。 “把你体內的混沌莲子挖了,跟隨我成为天魔!” 魔王抬起手,鞠景身后的殷芸綺,孔素娥,萧帘容都漂浮起来。 虽然不相信鞠景有对抗天魔的天命,但是混沌莲子在他身上却是实打实的, 由不得她魔王不忌惮。 混沌莲子伤不到她,魔王级的她是不死的,自然也不会被混沌莲子伤害,可是混沌莲子困住她一段时间是足够了。 世界外的天魔虎视耽耽,魔王等不及了,要赶紧逃离这个世界,感觉到了,围杀她的阴谋在展开,她现在想要逃。 “夫君,別听她的,本宫寧愿身死!” “对呀,徒儿,这是你保命的东西!” “小夫君,別顺遂魔头的愿望,刚刚被杀死的人就在眼前。“ 被天魔的力量提到空中,封闭了灵力流转,防止她们自爆,魔王都没想到, 这些人开口居然不是自爆,是劝鞠景不投降。 “一个个都那么不怕死吗?修行不易,且要珍惜!” 玉手轻轻一捏,殷芸綺她们几个同时感到咽喉有一种室息感,明明她们已经不需要呼吸只需要交换灵气就能够生存,依旧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你是在拿她们威胁我吗?” 鞠景望著不展露一丝一毫天魔之力的魔王说,他倒是想拿混沌莲子和魔王爆了,但是他確实没有感受到魔王身上的天魔之力。 “我曾经想要控制殷芸綺让你就范,故意透露太阳落归墟的消息,想把她引来,可惜没有时间太短来不及让她上当,否则也不会做得那么粗暴,你夫人討要混沌莲子,你不会不给。” 魔王可惜说,如此粗暴的威胁,不符合魔王的身份,恐怕要被其他魔王和圣人耻笑,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被世界外的天魔吞噬,就像是一艘船,从里到外的零件主义都被替换了,虽然还叫著那个名字,实际已经不是那一艘船了。 所以魔王轻轻捏紧了手,三女同时表现出痛苦,难受的神情,鞠景虽然没有受罚,却感同身受。 “够了,別折磨她们了,要就给你,我是不觉得我这后面有什么阴谋!” 鞠景忍住拿混沌莲子爆了的想法妥协了,他不想夫人师尊遭受痛苦,主要是他爆也不见得伤得了现在的魔王。 “真是聪明人,我现在可是金仙的仙人,你的混沌莲子控制不住我,你拼命自爆,对我也没什么伤害。” 魔王露出讚赏的神色,看到鞠景神色及目光的起伏,就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严阵以待。 万事小心的她自然做足了准备,无中生有,天魔之力转化为一身修为作为外在掩盖,对於大自在天魔以上的天魔,算不得什么新奇的本事。 魔王鬆开手,几个美人无力的掉下,还好鞠景会法术,没有先救谁的烦恼, 大手一张狭小的怀抱挤了三个人,三人倒是不嫌在一个男人怀里拥挤,纷纷劝说鞠景! “景儿,糊涂,你怎么能答应这种要求。” “这不是与虎谋皮吗?不要相信她的承诺。” “夫君,混沌莲子是你最后的依仗!大天魔什么的不可信!” 三女一是信不过心狠手辣的魔王,第二是置生死度外,想要鞠景活下去,大天魔的承诺如梦幻泡影,刚刚就表现出来了。 “停!” 鞠景出声打断三人的指导,將无力的三女揽住,一手揽一个中间撑起一个, 师尊相对殷芸綺和萧帘容矮,鞠景放她在中间,三女都停下,嗅著彼此的味道。 “如意天魔王你还要毁灭世界吗?』 抱住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家人,鞠景觉得特別安心,有她们在,死亡也不是那么恐惧了。 “那是自然,虽然是引诱殷芸綺上鉤的诱饵,不过这个计划本身就是我想做的,將太阴真灵,太阳真灵引入归墟,炸了这个世界,同时让世界外的天魔受伤,这样我才好逃脱。” “所以別想著让我留她们一命,就算留她们一命,她们也会死,不如作为我的血食,为我重登王座贡献力量。“ 魔王满不在乎,这个囚禁她的牢笼,她没有利益都想炸了,更何况还事关她逃走的计划。 “我也不需要你什么大天魔实力或者地位的恩赐,给了你混沌莲子,让我陪著我的夫人,师尊,情人姐姐成为你的血食便好!』 鞠景刚刚说完,三人几乎是同时反对。 “不行!” “別给她,混沌莲子!” “小夫君,你有生的机会!” 一个比一个激动,可惜谁都动不了,只能彼此依靠。 “不要成为大天魔,你知道大天魔对等是仙人的哪一个境界吗?那是你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境界,你是不是盘算什么阴谋?” 魔王都有些看不懂了,鞠景这个要求,像是害怕把他转化为天魔一样。 “没必要猜了,对於我来说,什么大天魔没想过,我只是想,哪怕是死,也和夫人她们死在一起,这是我刚刚一定要来周天星斗大阵的理由。” 鞠景就没想魔王能信守什么承诺,给什么大天魔的力量,他又不吃这个饼, 他只是想著让夫人她们少受一些折磨,大家死痛快一些。 “夫君不行!” “景儿,你这脑子!” “小夫君,这样也好吧!” 萧帘容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本来无力的身子倚靠著鞠景,不知道第几次了,鞠景还是这样,蠢的可爱。 “成为大天魔你也不会放过我,你可是我的杀妻杀师仇人,你放心得下我吗?倒不如乾脆一些,坦诚一些。” 魔王是在忌惮虚空底牌,他一直不同意,魔王一直折磨殷芸綺她们,若是真有重创魔王的底牌就算了,他是半点底牌没有。 “你是真不怕死?看在你们情比金坚的模样,取出混沌莲子,我放你们离开,等待世界毁灭。” 魔王大手一挥,她的承诺不值钱,等鞠景取出混沌莲子,自己把他转化成天魔如何,吃了萧帘容她们几人又如何! “额,不是你来取吗?” 鞠景瞪大了眼,发出一声反问,他哪里懂如何把混沌莲子取出来,他只是一个金丹期罢了。 “我要能取,直接给你取了,用得著给你说如此之多的废话?” 不就是感觉鞠景身体像是一个炸弹,想要景自己拆弹,现在鞠景反而叫她来拆,她敢拆,她刚刚就拆了,至於给鞠景说这么多吗? 又是铺垫鞠景和她有关係,又是给予顺滑的告诉鞠景,要转化他为天魔,甚至最后故作慷慨的表示放过翰景和他的家人。 现在排除风险竟然要她自己亲自上手,那刚刚的那些话,不是白说了吗? “那就请萧姐姐你帮我取吧。” 刚刚萧帘容理解一些,因为刚刚已经决定和鞠景一起赴死了,知道鞠景的心意,不像是孔素娥殷芸綺,只有担心。 “她不行,换一个人,她是域外天魔的傀儡,剥离了天魔之种也难免和域外天魔有所联繫。” 魔王断然拒绝,牺牲一个多宝真人也要去防的女人,现在看起来没什么威胁,但是魔王不放心。 “本宫才不会帮你!” “孤也不会!” 殷芸綺好久没有感受到这么无力了,要她去取鞠景的混沌莲子,她寧愿死。 孔素娥更是,高傲的她第一次完全受制於人,她是何等高傲的性格,想要她协助,完全是做梦。 “呵,少了你们,就没有別人吗?” 魔王的神识投入到树枝的中间的,扶桑古木的鐫刻的传送阵內,合体期的周柏洛身体不由得颤慄起来,刚刚就被这股人间无敌的力量的所压制,他包括树妖都一动不动。 现在他感到一股压力要將他提起,不过很快,气势一松,他又重重跌落。 “桀桀桀··萧帘容你不合格—· 怪笑声穿透空气,魔王的身形一抖,目光凝聚在天穹,鞠景她们的目光也看向天空。 高马尾,眼角带著泪痣,神情张扬的女子,是戴玉嬋,又不是戴玉嬋。 “什么情况?玉嬋这是?” 鞠景怎么看也想不到侠骨柔情的戴玉嬋能露出此等张扬囂张的神情,鞠景都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我已经將你的人间体傀儡的天魔之种拔除了,你怎么还能降临。” 魔王的语气冷淡,明明一切都算到了,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意外,而且她刚刚把全部注意力都击中到了鞠景身上,不说完全忽略,但是確实没想到竟然还有一种可能。 “这不是还要感谢你,周天星斗大阵是分为太阴和太阳两部分,转移的本就是两部分,你动静太大了,忽略了我,你晚点杀杨夏林说不定我暴露的早一点。” 偷笑著,带著满满的愉悦,“戴玉嬋”的挑著眼看魔王,鞠景都能感觉到魔王神色有些僵硬。 “你觉得你已经贏了吗?你现在占据的这具身体还是金丹期,而我是金仙期,你哪里来的这份自信。” 身上的气势直衝云霄,仿佛星空都被扭曲搅动,金仙的强大,震撼人心。 可更加震撼人心的事情出现了,因为搅动的星空竟然被一根尖锐银针撕开了一个豁口,像是纸张轻而易举的划开。 “所以要谢谢你,我家小夫君把我当贼一样防,深怕我把他抓到混沌海,我可没有这种能力布置星盘,定位接收地。” 放声大笑,感谢魔王送的嫁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这一刻,弱水已经等太久了。 通过这个豁口,天魔的力量疯狂涌入,匯集到了戴玉嬋的身上,同样的气势在攀升,甚至攀升的比刚刚的魔王更快! “境界大天魔,你也不怕这个世界把你赶出去!” 魔王望见黑色的浓雾转身就逃,没有丝毫迟疑! “因为我只收拾你!这个世界我可以之后慢慢收拾!” 时间紧迫,来不及多炫耀存在感,一团黑雾追上被魔王附身的曲沐霞,她都没来得及飞出阵眼。 “不,不——” 悽厉尖叫声弄得鞠景头皮发麻。 “啊,可恶!” 又是戴玉嬋的声线,仿佛出现了什么意外,同时压制太阴真灵和太阳真灵两件法宝似乎同时失效。 强大的灵力弄得鞠景满头大汗,他担忧不已,担忧的望著黑雾,以至於太阳真灵按照既定程序来到了传送阵,鞠景都没注意。 第181章 喜欢什么样 第181章 喜欢什么样 “可恶,可恶!” 从黑雾中传来愤怒言语,显然是弱水吃亏了,让鞠景分外担心,对方毕竟是魔王,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 鞠景放下几女,没了金仙压制的三位美人,其实已经恢復了不少,但是一个个挤在鞠景的怀抱,殷芸綺和萧帘容就算了,孔素娥抱著鞠景的腰,也不知道凑什么热闹。 鞠景不知道三人已经恢復,只能小心安置在地上,才往黑雾方向走,他也担心弱水。 这么久的相处,弱水再嘴欠,鞠景也是有几分感情的,何况弱水和鞠景交换了本源,本就亲近。 “夫君,別过去!” 殷芸綺担心,见鞠景的动作,赶紧抓住他的衣袖,让他別往前了。 “太阳真灵和太阴真灵挣脱束缚了,我们离远点。』 萧帘容抱住鞠景的腰,她观察到了太阴真灵和太阳真灵的动作。 按照日常运转的规律,太阳真灵在往扶桑古木的传送阵飞,太阴真灵则是要往离开扶桑树,方向是月桂树,鞠景等人感到一股灼热感原本的太阳真灵和太阴真灵相互制衡,温度正常,现在的太阴真灵离开,太阳真灵也就开始起作用了。 “景儿—” 鞠景和殷芸綺的动作让侧坐在地上的孔素娥一愣,她也想劝鞠景,不过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她不可能像是萧帘容和殷芸綺这样直接拉扯和拥抱鞠景,不能像是刚刚鞠景那般一抱三一样安心在他怀里。 想到了自己刚刚不由自主的抱住鞠景,贪恋鞠景的怀抱,脸上多了一些緋红,天桃李,面赛芙蓉。 她有些明白当时为什么鞠景能捕获殷芸綺芳心了,生死之间,爱意横生,想想有一个陪自己生死契阔的夫君,那是多么幸运不过鞠景是爱殷芸綺,又不是爱她,她凑上去,她感到有些羞恼,又为自己的羞恼感到羞恼。 她是在吃什么醋呀!身为师尊竟然吃徒弟媳妇的醋,是因为徒儿太好捨不得徒儿吗? “小夫君,走吧!” 萧帘容楼起鞠景的腰,將鞠景抱起,鞠景一边挣扎一边牢牢的看著黑色混沌的雾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只是看看,弱水贏了,我们都有活路,弱水输了都是要死,走是不会走的,我要在这里等待弱水的消息。” 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等弱水和魔王爭斗的结果了,如果弱水一直占上风,鞠景也没有那么担心,问题后续传出的声音显然是吃亏了。 “太阳真灵挣脱了,现在这地方很危险,我们要离开!” 殷芸綺话音未落,太阳真灵隨著太阴真灵离开,绽放出无数的烈火,火焰焚烧著一切,其中一缕火星就蹦向鞠景。 话语最少,心思最多,胡思乱想,情况有变,孔素娥身体先于思想,挡在鞠景面前。 萧帘容和殷芸綺都来不及出手,就被孔素娥解决了,孔素娥的红綾舞动,挡住跃动而来的太阳真火。 护住鞠景的她刚想说这里不是安全之地,想让鞠景离开,鞠景悠然的声音传来。 “太好了,师尊原来已经恢復了,那我放心了!” 鞠景喜悦之情溢於言表,刚刚放下师尊她还是软绵绵的样子,现在终於恢復了。 “嗯!” 孔素娥脸上不是羞耻而是火辣辣,鞠景说得无心,殷芸綺和萧帘容听得有意两人几乎是同时恢復的,两人一个人是鞠景的正妻,一个是鞠景偷人的小妾,赖在鞠景怀里是郎情妾意。 但是孔素娥恢復了一直在鞠景怀抱干嘛,那么拥挤,她作为鞠景的师尊是挤什么,后面还是鞠景一个个的安放好,她也不说自己恢復了。 “夫君,走吧,你也看到了太阳真灵暴走了,夫君也不想给明王殿下和月娥仙子添麻烦吧。” 殷芸綺没有当眾戳穿孔素娥的想法,大家好岁是出生入死,共同面对周天星斗大阵的交情,小心思私下警告就得了。 太阳真灵果然越来越红,温度也越来越高,爆发出的太阳真火能焚烧世界一切。 鞠景点点头,拉扯起殷芸綺想要后退,他是听人劝的性格,因为他把殷芸綺等人留在险境,他没那么自私,別弱水贏了,自己和夫人她们被太阳真灵弄伤了。 只是鞠景刚刚產生了这种想法,来到传送阵的太阳真灵,伴隨著传送阵最后一点能量的的填充传送阵启动了。 扶桑古木的內部勾勒出一条条线条,玄妙的道法图案覆盖每一根枝丫,光芒一闪,世界陷入黑暗,太阳真灵消失了。 太阳真灵传送走了,现在应该在东方,继续日出泽福天下万物。 只是留下面面相的萧帘容和殷芸綺几人,树枝上的残火熄灭,还有只有月光的世界。 刚刚的黑暗是因为最大的光源太阳真灵消失了,现在的月光下,殷芸綺的脸有些发黑。 刚刚说太阳真灵危险,容易伤到人,现在太阳真灵就没了,想想也是,太阳真灵也就是运转的程序,既然没有阻碍,就该按程序行进, 现在扶桑古木上的生物算是死绝了,只剩鞠景几人,危险也隨之解除了,鞠景原本要离开的脚步也停下。 他借著月光,看著浑圆一团的黑雾,弱水的声音再也没有传出来,也不知道里面战局是个什么样子。 “忘记你在秘境在外等本宫,最后被捲入秘境,你別看了,先走吧!” 殷芸綺见鞠景看得出神,抓起鞠景的手腕,鞠景也没挣扎,黑雾涌动,戴玉嬋的身体从黑雾中掉出,重重砸在地上,缓衝气垫都没能给她减速。 鞠景殷芸綺等人都吃了一惊,內心的警惕提到最高,因为戴玉嬋是被弱水附身了,她掉出来是因为弱水战败了吗? 所以这个世界还是逃不脱毁灭,所有人难逃一死吗? 这种疑惑像是乌云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头顶,死生不由人,三位天仙级大乘已经不是第一次受这种耻辱了,如果真是魔王贏了,她们自爆也不要鞠景再妥协。 不过鞠景灵魂嵌著弱水的本源,他能感觉到弱水无事,第一个恢復,拉扯著三位美人,看鞠景镇定的神情她们也安下了心。 不一会,涌动的黑雾又掉出一个人影,是曲沐霞,她同样重重的砸在地上, 没有人看护。 这时候鞠景都迷糊了,这到底是谁贏了,鞠景一时间也不敢判断了,怎么附身的肉身都没了,她们是开始天魔本土交战吗? 但黑雾也恢復了平静,鞠景有心去探查戴玉嬋的状况,却被殷芸綺牢牢抱在怀中。 原本有了死志的三女也是一脸茫然,鞠景表情平和,望著平静的黑气,犹豫要不要说些什么。 “谁贏了?” “要离开吗?” “先撤吧,太诡异了———“ 各自的態度有所不同,萧帘容注重结果,孔素娥没底气,殷芸綺谨慎保守。 黑气再一次涌动起来,像是內部被人翻涌搅动,鞠景急忙激活了混沌莲子的守护,面对恐怖的黑雾,如临大敌。 殷芸綺抱住鞠景起第三次起了逃走的想法,她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成为景的软肋,她一直以为鞠景是她的软肋。 涌动黑雾像是阴雨天的黑云,一股重压压制了在场所有人,比起刚刚魔王更恐怖,也更能让人失去斗志,就像是天魔宗描述那样,这种如天堑的差距足够让人发自內心產生一种崇敬感。 “小夫君,过来!” 黑暗的雾气变成了一只手,直接抓住了鞠景和殷芸綺,然后把鞠景和殷芸綺分离,鞠景身上的混沌莲子青光消磨黑气,但是黑气源源不断,青光被完全压制,直接拖著鞠景进入黑雾。 “这!夫君———” 殷芸綺满脸不甘,担心少了一些,黑雾的声音嫵媚动人,那一声小夫君更是点明了身份。 可是她並不觉得万事大吉,弱水又是什么好人了吗,她不觉得,弱水也是被鞠景和她阻止了阴谋,现在报復也很正常。 “別担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孔素娥过来握住殷芸綺的手,刚刚殷芸綺给她解围,现在她来安慰自已这个曾经討厌的儿媳妇。 “弱水姐姐!” 鞠景被拉入黑雾深处,黑雾並不让他害怕,反而感觉有些亲近,但是黑暗的环境终究有些不適应,身上的青光才让他安稳一些。 与此同时青光溶解著黑雾,源源不断的黑雾涌入鞠景的身体,鞠景感觉到金丹在壮大。 “叫什么姐姐,叫娘子,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一团浓重得多的雾气出现在鞠景的面前,明明都是一片漆黑,这一片更黑? “小娘子,你没事就好!” 鞠景鬆了一口气,那股熟悉感和亲近感,除了弱水之外,没有別人了,叫出自己对她的爱称,鞠景明显的能感受到那一团黑气变得兴高采烈,上下运动。 “精心谋划,妾怎么会有事,小夫君是关心我吗?” 黑气团完全不避讳青光,在鞠景的面前跳动著,让鞠景想起往日在自己面前蹦踏的大兔兔。 “当然关心,你是我的小老婆,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还听到你吃亏了?” 鞠景看她蹦噠的样子放心下来,应该是贏了,不管怎么样,这总比输了好多了。 “吃亏倒是没有,有些丟人,谋划这么久,最后还能让她跑了,要不是小夫君你担心我,我才不给你说!” 嫵媚的声线还带著几分宽容和特许,言语中表达的怨气和懊恼鞠景理解。 “没事,你人没事就好,逃了就逃了,追捕就是了,对方是高你一级的魔王,算计超过你很正常。” 景想要伸出手像是往日一样抚摸大白兔,但伸到一半景才意识到面前的弱水没有形体,更不会被触摸,甚至於会被青光灼伤。 鞠景想要控制混沌莲子,可惜混沌莲子不是他能控制住的,接触到天魔之力本能就要吸收。 “,也不是完全让她跑了,妾撕咬了她的大部分,就像是袁震那样,仿佛知道会输,她提前就分割了自己的一部分,不影响妾掌握大道,但是却是一个引子。” 鞠景的动作被弱水察觉到,弱水的语气多了几分轻鬆和愉快,就是说得鞠景云里雾里。 “真灵怎么切割?还有引子是什么?” 问出疑惑之事,鞠景感觉到自己的金丹隨著混沌的莲子的哺育,变大的速度加快,渐渐地已经跟得上混沌莲子的体型了。 “就像外面太阳真灵溅射的太阳真火,一些无用却带著魔王气息的东西,她自己出来怕也是孤注一掷,所以留了后手,真的狡猾。” “至於引子,一条大道的尽头除了天魔和圣人,还有就是掌握大道並未炼化的大罗金仙和大自在天魔,引子就是让得到引子的人有与大罗金仙和大自在天魔爭道的资格。” 弱水咬牙切齿,她没有形体,但鞠景都能想像得到弱水之前人性化的兔脸上那副很恨的表情,只是他还是不太明白。 “举个例子,就是你们世界的股份制公司选董事长,妾现在已经有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股份了,但是有著万分之一的某个人也有成为这个公司董事长的机会。” 鞠景迷惑的神情落入弱水感知里,换了一种方式解释,鞠景这就明白了。 “应该不影响你吧。” 鞠景听懂了,突然觉得有些膈应,这不是弄一些噁心的东西吗?虽然没作用,就是噁心人。 “让人心烦躁了些,到了妾手里的东西还能闹出什么花样,就是想要膈应妾,她確实成功了。” 弱水冷哼一声说,鞠景都觉得这是膈应人,当事人就更不用说了,刚刚黑雾里忍不住骂人就知道她心里多不爽了。 “不膈应,不膈应-—-——-想想她是溃逃,你应该高兴才对,大获全胜了,对方好歹是魔王,完全被你吃了,你还要怀疑她是不是给你挖坑了对吧。” 鞠景安慰说,完全贏了变成贏大半,都贏大半了,就不要太纠结了,不然会越想越气。 “小夫君说得对,还得是我技高一筹,两手准备,萧帘容果然靠不住。” 鞠景安慰后黑影上下跳动,萧帘容本来就是摆出来的靶子,没有解决萧帘容,魔王不一定敢跳出来。 “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玉嬋?还有放我出去,混沌莲子在吸收天魔之力。” 鞠景能理解弱水和萧帘容有勾搭,甚至於经过和萧帘容分別和好,鞠景都觉得弱水直接把萧帘容洗脑了。 “这不重要,不重要,小夫君喜欢什么类型呢?妾都可以变。” 黑气团隱隱形成了女性的形体,嫵媚诱惑的声线,天魔亲临,为了给鞠景定製伴侣。 “变什么?” 鞠景像是隔帘看影,只看到一团类人形体,问他喜欢什么。 “变女人,那么多天魔之力,我想捏一个身体陪伴在小夫君身边!” 伴隨她的话,周围的天魔之力都往她的身上匯聚,身体又凝实了几分。 “你不是要毁灭世界吗?” 鞠景眼里弱水和魔王区別不大,只是弱水对他好一些,他现在都忘不了弱水听到炸世界的兴奋。 “妾也想,甚至妾就想著现在把小夫君转换成天魔,绑到混沌的宫殿,日日夜夜陪伴妾。” 这强烈占有欲让鞠景呼吸困难,弱水的话鞠景不怀疑是假的,她真是那么想。 “可惜,可恶,这个臭魔王给我添乱,现在炸了世界,她留的后手就飘落混沌海了,还有袁震的残魂,也可能世界爆炸逃遁混沌海,要么慢慢的吃了这个世界,妾要把他或他们剿灭在这个世界內!” 这也是恨魔王的理由之一,本来打完收工,带著自己战利品老公美美的回家,现在突然要加班找蚁。 “难怪,难怪——.”“ 鞠景鬆了一口气,也不討厌弱水,但是被掳掠到混沌海,可別了。 “所以你喜欢小夫君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在这个世界转化肉身只有这一次机会,这个世界经不起妾多折腾?” 假装看不到鞠景放鬆的姿態,弱水兴奋的问,留在这个世界还有一个理由, 她要迷倒鞠景,强抢的瓜解渴但不甜。 “我喜欢夫人那样!” 鞠景懦懦说,大妇地位就是这样,永不动摇! “骗人,你明明在萧帘容身上更用力!” 黑影直接驳斥说,用观察到现实堵得翰景说不出话。 “那就萧姐姐吧! “花心大萝卜!你怎么什么都喜欢。” “唉·—.— “天道没意识就是难办,小夫君,让混沌莲子吸收天魔之力,不然世界意志会排斥我离开,你不吸收浪费了。” 拌嘴好一会,弱水突然意识到什么,停下询问的喜好,然后命令吸收天魔之力。 鞠景听了赶紧盘腿,吸收天魔之力,然后隱隱约约听到: “金仙短暂滯留,天仙能停留久一些,仙人不行吗,不行,也不能比殷芸綺那个女人弱,金仙级大乘期正好——“ 翰景只感觉天魔之力刻意涌入,混沌莲子都被吸一个饱,他感觉自己有些难受,那种灵气充裕的堵经脉又来了。 明明经脉扩展,容量也增多了,可是天魔之力太多了,比起上次对战旱魅还多,被主动强塞过来。 鞠景想要呼救,却发现他说话力气都没有,他都感觉自己都要炸了,一旁的弱水似乎专注於化形,没有注意到鞠景的情况。 “別晕呀,妾精心准备的模样,小夫君你看,妾还没拿这身体爬上小夫君你的床,小夫君你別晕呀。” 鞠景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听到弱水的呼唤,要晕的鞠景昏厥前勉勉强强的抬起眼眸,金髮红眸,一对大大的长耳朵。 金髮兔女郎! 第182章 復健运动 第182章 復健运动 鞠景又被困在意识海了,混沌莲子平息了,大概是因为没了天魔之气吸收吧面对涨大了好大一圈,甚至比混沌莲子还大了几倍的金丹,鞠景一阵头大, 不知如何出手解决。 明明是自己的金丹,鞠景反而觉得自己成了外人,要不是还有若有若无的联繫存在,鞠景都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金丹。 说出去也是笑死人了,自己的金丹自己都控制不了,甚至感到陌生,算得上是一件修仙界的奇葩事。 鞠景意识附著在金丹上,他感应著金丹的状態,意识驱动金丹像是去搬起千斤巨物,纹丝不动,金丹连接的灵气也像是胶水难以搅动。 充盈灵气,金光灿灿,一看就是要成为九转金丹的模样,只是嘛,鞠景感觉这颗金丹像是別人强塞进来了,他都驾驭不住。 同时他也能感觉到金丹的虚浮,內在的灵力都是鞠景不可控的,灵气僵硬不流动,远没有外表光鲜,反而如同经脉中的灵气一样。 根基不稳的后果总算来了,鞠景一直以来的修行,进步太快了,他根本没有多少適应修为打磨修为的机会,虽然现在金丹外人看来异常的圆满。 弄清楚金丹的情况,鞠景似有感悟,他需要慢慢加强自己和金丹的联繫,於是他用意识引动灵气,开始环绕周身经脉运转。 鞠景艰难的带著灵气运转周身一圈,从堵塞的经脉强行挤出一道通路,这一过程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鞠景他都感觉有些意识睏乏。 好处也显而易见,鞠景他感觉对金丹的掌握多了几分,和金丹的联繫也深刻了许多。 察觉到这个方法有用,鞠景休息一会儿,继续疏通自己浑身的灵气,加强和金丹的联繫,淬链金丹。 这也是金丹期修士该做的,打磨金丹,將金丹和自己建立起联繫,像是孵化鸟蛋给予温度一样,给予灵力,壮大金丹体积。 鞠景现在是先上车,后补票,总要经歷,虽然一开始非常艰难,经脉堵塞, 寸步难行,但踏出第一步之后就好解决多了。 一次次的休息和重复搬运灵气,一次次的用功法运转周天,灵气带来的涨痛隨著经脉疏通消失,鞠景心也慢慢沉寂下来。 精纯灵力,滋养身体,一缕缕灵气与金丹交换,將一滩的死水变成活水,勾连周天的通路。 鞠景有一种种田的快乐,按部就班布置身体的一切,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偶尔想念温香软玉,那也是以此为目標,想要早点醒过来,而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打磨著金丹。 修炼多余的灵气像是丟垃圾一样又丟给混沌莲子,金丹从大变小,小到鞠景他完全掌握了金丹,金丹像是黄豆大小时那般如臂使指。 隨著鞠景修炼,混沌莲子灵气滋养,金丹又慢慢变大,只是这次鞠景已经能心念神动的控制。 也是在金丹无法变大那一刻,鞠景感觉到了一束光,把他从意识海中解放出来。 重新有了对身体的感知,有了嗅觉,听觉,触觉,景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头髮,香香的气味有点玫瑰味道甜腻。 感觉是睡在肉乎乎又很是紧致的大腿上,鞠景睁开眼,立体雕刻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察觉到鞠景甦醒,主动弯腰越过山峦与鞠景相见。 有句话叫做如同美神维纳斯,翰景就有这种感觉,眼前的大美人美得不似人间物种,如神女下凡。 西方人的长相,但又熟又媚,一双红眸有著师尊那般勾人心魄,不是天魔妙法,仅仅是长得嫵媚。 艷红丰盈的粉唇鞠景好想一口咬上去,她笑起来有股人妻的风韵,太太迷人的气度,又有些吃人妖精的邪恶感在这之上,一双长长兔耳朵显得很是俏皮,一动一动,让嫵媚的美人儿多了几分可爱,完美和谐的统领了她诸多的气质。 “好看吗?” 美人轻轻开口,鞠景心中像是大锤敲动心房,太艷了,仿佛带著电音,电得鞠景浑身酥麻。 “弱水?” 翰景从愣神中反应了过来,昏迷之前似乎看过,只是存留的记忆只有金髮兔耳。 “是妾,漂亮吗?” 轻轻拨动金色捲髮,鞠景感觉她整个人都亮闪闪,细腻如雪的肌肤也不单纯是鞠景穿越前的西方人,仅仅借了那样一个形。 “漂亮,很漂亮,非常漂亮———“ 一连三个漂亮,鞠景口出惊嘆,仿佛多看两眼都会沉浸在她的美貌之中,光是看到她的美貌,就感到怦然心动,像是来自基因的驱动。 “小夫君喜欢就好!” 显露出得意的神情,一点都不端庄,她也不是端庄类型的美人,她是风骚类型的,这种美妇的骄傲,有种贵族拿捏的腔调。 不討厌,因为弱水的气质真的拿捏了,仿佛她生而高贵,一般人已然臣服却是挠得鞠景心痒痒的。 “为什么要弄成这样,还弄一个兔耳朵,你不是真兔子吧。” 身体软绵绵,估计是躺久了,鞠景勾著脑袋目光越过巨峰,人类的耳朵也有,兔耳朵也有。 “小夫君不是说喜欢殷芸綺吗?她有龙角,妾自然也要有对应的物品,不然不是辜负小夫君的喜欢?” 弱水的兔耳朵一动一动,一会儿折起来,一会儿又立起,鞠景突然想探究这对兔耳朵的神经连接哪里,不过实在不好提。 想到这是修仙界,万物皆有可能,两对耳朵也没什么稀奇的,就是弱水的话让他沉默,龙角对標兔耳。 “额———.” 鞠景一时间无言以对,他对兽耳娘没有特別的偏好,可是弱水作为兽耳娘, 真的好性感,好可爱。 “容貌你的师尊已经到达顶点了,到仙界也是大美人,我再变个类似的也不能给你震撼,不如换一个赛道,喜欢大洋马吗?” 弱水炫耀著她捏人思路,很满意鞠景看她的表情,差异化竞爭才是最好的, 顶级的美人只有气质上的差別。 她变成东方美人要是想要震撼鞠景,肯定不行,鞠景有抗体了。 “喜欢,你还真会挑。” 好一会鞠景出那么一句,鞠景个人是博採眾长,漂亮的他都喜欢,老幼中外都不介意,问题能在一个修仙背景下弄出这么一副面孔,弱水真是一个天才。 “气质方面妾参考了萧帘容,我看你就喜欢玷污人妇,还是高贵的人妇,所以妾让自己变得成熟一些,有点人妻的气质。” 弱水卷了卷自己金灿灿的短髮,眼中的嫵媚劲儿肯定不是和萧帘容那里参考,鞠景突然想起来了,是从谁哪里学到的。 是从慕绘仙那里学到的,含情脉脉,情眸之下暗含骚浪,动作不经意间勾人,这绝对是从慕绘仙那里参考得到的。 “让我看看你的手!” 鞠景伸出软绵绵的手,去抓弱水的手掌,弱水的玉手白白嫩嫩,像是葱白, 圆实又纤细,美型柔。 “手有什么好看的,等等,坏死了!胆敢调戏天魔,你倒霉了!” 弱水先是疑惑,习惯性的搜索了鞠景的记忆,然后叫出了声,柔捏成拳头,捶打著鞠景的胸,鞠景感觉不痛不痒,显然弱水也没有真生气。 “错了,错了,你的描述给我的感觉实在太像了,身材为什么没有抄玉嬋的?” 多种元素拼接在一起,怎么让人不联想,鞠景一边道歉一边好奇,弱水谁都抄了,怎么就没抄戴玉嬋,成为诸女第一峰呢。 “因为想要膝枕能看到小夫君的脸,妾就羡慕你的妻妾们能让你枕在大腿上,这样看到你的脸。” 兔耳朵动动,弱水幸福的说,让鞠景靠在她的大腿上,天魔也感到满足,要是为大球放弃看鞠景的睡顏,她可不愿意, “还有便是这具身体的缘故,如果要超过戴玉嬋,这身体就不美了,也掩盖了腰臀腿的美丽,大洋马可不是什么都大都好看,小夫君喜欢的是高贵的女王英姿的女骑士,” 弱水一本正经的分析说,鞠景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包括脑子都被看光了,一时间,脑袋不由得往弱水的怀里拱一拱。 感受到鞠景头往怀里钻,弱水媚得眼晴滴水,自己的小夫君,可爱死了,她有人身之后觉得鞠景更可爱了。 “少开黄腔,你弄这个身体不是追杀袁震和如意天魔王残魂吗?用得著搞得像是我私人物品一样?” 鞠景翻翻白眼,躲在山峰之下,阴影之中,浓郁的玫瑰香气吸入鼻间。 “是要追杀他们,但是哪能一直追杀他们,大部分时间还是要在小夫君身边,妾自然要把自己弄得討小夫君欢心!” 大自在天魔娇声娇气,茶味十足,这个鞠景就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了,或许是她本身就茶。 “也是天下太大了,哪能那么轻鬆,要是好抓他们也不会逃了,希望你早日找到他们吧。” 鞠景又闭上眼,熟悉著自己的身体,怕是睡了好几个星期,这种软弱无力感,有点难受,运用灵力,感觉好一些, “没错,要等到他们大乘,沟通天地確定品级会有道韵显现,才可以確定了,其他时候我也只能等或者探索秘境把他们主动灭杀。” 弱水握住鞠景的手,说著限制问题,她再是厉害也不可能一只蚂蚁一只蚂蚁的去找,除非本体吞噬这个世界还差不多。 “那你怎么不探索秘境?夫人她们呢?” 鞠景侧翻过身,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身边竟然只有弱水一人,怎么想都不对劲,很不对劲。 “小夫君,你昏迷可是让妾好等,她们等不及了,都去忙了,只有妾有空陪你!” 弱水感慨说,表现得自己多么忠诚,一直守候在鞠景的身边,是最爱鞠景的女人。 “是不是你把夫人她们赶出去了,你想独占我对吧。』 鞠景握紧了弱水的手,他才不会相信弱水的鬼话,夫人她们繁忙,个个都那么忙? 鞠景的后宫不大也不小,怎么可能那么巧,醒来就是弱水,鞠景联想到她在迷雾里的言语,不动脑子都能想到弱水的独占欲。 “你是不是还弄了什么把戏,例如单向屏风墙壁之类的?满足你的恶趣味。 + 这简直就是女体的鞠景,之前在秘境之中,弱水就做过,让殷芸綺看著鞠景被她玩弄的事,现在鞠景变得满脸警惕, “你怎么能空口白牙污人清白,妾冤枉呀,不过小夫君的提议很好,要是让殷芸綺在外面看著,那也是一件———唉——“ 鞠景捏紧了弱水的手,弱水发出一声痛呼,身体不是旱的钢铁之躯,只是普通的血肉之躯。 “別拿夫人开玩笑,我喜欢你,我也喜欢夫人,你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 鞠景尝试著站起来,但是能捏痛弱水已经是鞠景的极限了,用灵力滋养也没一会,整个身体还是软的。 “渣男!还两个都喜欢!明明是你提议的,妾不过是想採纳,你那么大的反应. 就让鞠景捏著,就是不抽回玉手,鞠景的力道放鬆,脸上没带多少歉意。 “你不能採纳,想都不许想,你只能想你们两个都爬上我的床!” 鞠景冷哼一声,第一个女人在心中的重要性可见一斑,鞠景心中,正妻自始自终都是殷芸綺的,自己是殷芸綺最后的依靠,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最后光明,鞠景哪怕身死,自己对她的心意都不会变动。 “你这渣男,软饭硬吃是吧,別忘了妾的修为现在是这个世界最高,你还敢命令妾!” “妾已经和本体取得联繫,你现在死不死对妾影响不大,还敢要求我们两个服侍你一个,你哪来的胆子!” 倒反天罡,鞠景区区一个软饭王,竟然威胁到她大自在天魔的身上了,吃她的软饭还不满意! 高傲的女王气势汹汹地呵斥著不知天高地厚的臣子,已经原谅了鞠景的越,鞠景反而得寸进尺。 “生气就別用妾自称,口是心非,还有我是什么情况,这么久了你最清楚。” 拉了拉弱水的手,鞠景一句话堵上大自在天魔的嘴,大自在天魔气势像是被水冲刷沙滩城堡,一衝就散了,鞠景一个平a,天魔就投了。 “投降,投降,你把握了妾的情绪,不公平!” 摇著鞠景的手,摇来晃去,大自在天魔语气柔媚,反而像是撒娇一般,鞠景软饭硬吃把天魔打崩了。 “別摇了,夫人们到底去哪里了?我昏迷了,她们不会不等我醒来。” 鞠景稳定弱水的手,让她別在自己的面前晃荡,鞠景很了解殷芸綺孔素娥她们的性格,特別是孔素娥的妈妈心態,不可能看著他不管。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多久?” “两年多?” “都知道你在打磨根基,以为你闭关,自然不会有人打扰你,该去探索秘境的都去探索秘境了,该回宗门的回宗门了,最后就是妾来照看你,妾可没有赶她们走!” “好吧,我冤枉你了,算我错了,小娘子,你就照看了我两年,没让人换换吗?” 因为天魔本源的存在,鞠景能感觉到弱水的话是真的,只是最后一句话鞠景存疑。 “换什么,妾要让你甦醒的第一眼,看看妾的模样,妾才不会把你拿给慕绘仙和戴玉嬋照看!” 弱水小家子气说,这股霸道的味道,还真是她的性格,她也確实惊艷到了鞠景,不知道是不是每天都在打扮和等待。 “这样吗?玉嬋怎么样了?玉嬋为什么会被你蛊惑?” 在灵气的滋润下,鞠景感觉没有那么软了,不过也就活动一下手脚,没有更多的心思。 “还不是她那个宝贝师弟—···— 弱水描述一遍如何利用戴玉嬋,鞠景也回忆一下戴玉嬋的之前的古怪,现在感觉明白多了,也有逻辑多了。 “所以你庇护了林寒?” 鞠景瞭然,確实像是戴玉嬋那个侠骨柔情的女人做得出来的事。 “谁要庇护他?妾只庇护你一人,这世间唯有你能让妾守承诺!” 弱水之以鼻,魔王都说了,天魔不守承诺,她怎么可能信守承诺! “我看你也没守,让你別洗脑萧姐姐,你还不是洗脑了?” “別叫萧姐姐,这个女人,居然想挖你的混沌莲子,其心可诛!” “你没对她做什么吧!” 景直起身,突然感觉有点慌,记得弱水出现时就了萧帘容。 “你的小老婆妾能做什么,不允许她来看你,杀了她你会难过对吧!” “小娘子明白就好,其实那不是她不忠诚,那是她明白我的心意。” “是妾不明白你的心意了?” 弱水鼻息出气,长耳朵竖起来,不再像是刚刚那样搭拉著。 “谁叫我的心大,你们了解的只是一部分。” 脱离弱水,鞠景活动著身体,感觉身体还有些僵硬。 嫵媚的眼眸扫视著鞠景,就是拿鞠景没办法,她被吃得死死的,大自在天魔好憋屈。 鞠景那是软硬不吃,隨便一句话,就让她所有的攻势瓦解,一败涂地。 “小夫君,睡了两年了,还不习惯是吧! 望著左右扭动身体的鞠景,弱水嘴角上扬,厚唇软糯性感“是有些不习惯,第一次睡那么久,不对,闭关那么久,感觉身体都麻了。” 活动著身体的鞠景回应说,甩甩手,蹬蹬腿,两年时间,过得一点感觉没有。 “妾帮你做做復健运动吧!” 扑倒了鞠景,弱水的红眸带著危险的气息。 “不用了,不用人帮——“ “要的,就是一些伏地挺身,深蹲罢了。“ 第183章 战后总结 第183章 战后总结 驯服洋马的过程是艰难的,又要餵饱她,又要有骑术,一连几天,吃饭睡觉沐浴,翰景时刻不忘地球的时睁眼看世界的想法。 也不知道算不算成功,反正孔素娥来了,弱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敌意,只是像是热狗那种把翰景夹住,捨不得鬆开。 “师尊—” 从弱水的怀中挣脱出来,鞠景给孔素娥行礼。 “成何体统,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孔素娥望著地上的水渍,脸色一阵青白,呵斥著鞠景,甚至直接储物袋里取出衣服,丟给鞠景。 “遵命·—.” 拱手行礼的鞠景感觉莫名其妙,孔素娥看到的是少了吗?鞠景身上几颗痣孔素娥都清楚,是发什么疯。 不过抬眼看了看孔素娥,师尊带著眼纱,冷漠的模样下鞠景终究不敢冒犯。 乖乖的擦拭浑身是汗的身子,换上一身乾净的衣衫,鞠景猜想师尊生气的理由,她都站在这里看鞠景换衣服了,鞠景觉得也不是真因为他衣著不整吧。 孔素娥心中惊涛怪浪,上次被鞠景抱过后,心里就有些胡思乱想,只是鞠景一直昏著,她只当想儿子,想弟子了。 看到鞠景被弱水抱在怀里,孔素娥有些烦躁,特別鞠景靠在累赘上,孔素娥更烦躁了。 望著司空见惯的身体她的下意识让她避让,她的身体则是让她大大方方的看,扭头就是心虚,她孔素娥何曾心虚过, “师尊!” 鞠景再对孔素娥行礼,毕恭毕敬,不敢丝毫怠慢,现在孔素娥,很可怕。 “醒了几天了,为什么不来找孤,竟然还要孤来找你,是不是孤不例行来看望你,你就不来向孤请安了?” 本来看到鞠景醒来很开心,现在也很开心,只是一时激动,说了不该说的话,现在的孔素娥感觉骑虎难下了。 “是弟子疏忽—” 鞠景恍惚大悟,是这个原因,確实像是他家师尊做出来的事,孔素娥把他当儿子,儿子甦醒了不给师尊和娘亲打招呼,反而和其他女人胡天胡地,的確不合適。 “那是我逼迫他,你怪小夫君他做什么?” 白里透红,莲藕玉臂从鞠景的身后穿过脖子搂过来,弱水也是一个护夫女翰景她责备可以,孔素娥凭什么责备她! “你——.不想遵守约定了吗?” 眼见鞠景都要给她服软了,弱水横插一手,孔素娥真有些恼火了。 “天魔从来不遵守约定。” 笑呵呵的蹭著鞠景的脸,境界弱时前辈,境界强时蚁,她现在金仙级大乘期,为什么还要遵守约定。 她还有许多小本本没有没有和孔素娥算帐呢,现在实力已经充足,要不是顾忌怀里的小男人生气,她已经要动手报復回去了。 “什么约定?” 鞠景不解,握住了弱水的玉手,丰腴的身材很有推背感,香风来袭,鞠景好奇起来。 “女人之间的秘密,男人就不要知道了。 亲吻著鞠景的脸蛋,弱水神秘一笑,勾得景心痒痒便戛然而止。 约定自然是自然是爭正宫,孔素娥不喜欢殷芸綺,当时和大白兔交易,大白兔想要成为鞠景的正妻。 现在已经鸟上青天,蛟龙入海的弱水自然不把这一切当一回事了,条约就是拿来撕毁的。 “对,你不用管,这位大神你打算怎么安置!” 打不过,孔素娥只能被气得牙痒痒,望著弱水亲吻鞠景的脸颊,妖媚的表情满脸炫耀,孔素娥感觉脸上火辣辣好在眼睛被眼纱遮住了,稍微缓衝了一些,不然直接对视,孔素娥感觉自己打不过也要上了。 “小娘子,你怎么想呢?” 大洋马称呼小娘子感觉怪怪的,鞠景感觉弱水的心跳远隔重山,呼吸近在毫釐。 “自然是留在小夫君的身边了,把小夫君你欠我的,都找回来!” 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虽然每一次都被鞠景杀的片甲不留,但弱水顽强不败。 “你这幅模样,可不好留这里。』 鞠景的审美和太荒还是有所不同,鞠景觉得女神临凡,別人只觉得是什么恶煞之类的。 是一种独特的美,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罗剎女的美,危险和凶恶,类似於殷芸綺的珊瑚角。 也是看过鞠景的记忆,所以孔素娥能勉强理解一些鞠景的审美,但是不代表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能认同。 所以弱水收敛黑雾抱著鞠景出现,展现了金仙级大乘期的实力威压眾人,才获得鞠景的守护权。 鞠景身边出现一位龙君就够解释了,还出现罗剎女,还说鞠景你不是魔道? “再变成灵宠留在小夫君身边不就好了,想一想,来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说自己多么厉害,然后妾出手,帮小夫君斩杀了他!” 想著小说的情节,耳鬢廝磨,想当鞠景底牌了,到时候霸气出场,说出妾的夫君也是你们这些蚁可以挑这种话,把人杀了,不是可以狂刷鞠景的好感。 “少想这么多,景儿现在的身份,有谁敢对他出手!” “三个天仙级大乘的后台,坐实的天命之子身份,还敢动手的人多少有些想不开!” “这些都想不到,待在景儿身边会不会把他弄傻。” 孔素娥找到了反讽的机会,弱水贴著鞠景亲近的模样她心里恨恨,当时弱水说了,要化形成她的模样,现在和她到底哪里像了。 “没办法嘛,妾要是不傻,怎么会被小夫君骗到手里,傻一些方便被小夫君骗,太聪明骗过了小夫君,骗过所有人,最后可骗不过自己。” 弱水轻笑著又吧唧亲了鞠景的脸颊一口,像是炫耀著什么,鞠景本来应该羞涩可现在也习惯了。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师尊,这两年您身体安泰吗?” 鞠景听不懂她们的明爭暗斗,他只是怀有一颗诚心,关心和自己有关係的所有人。 “自然安泰,没有你个小王八蛋气我,知道孤过得多自在吗?』 孔素娥骄傲的抬起头,又偷偷打量著鞠景,害怕鞠景以为是真的,对她生出討厌的情感。 “哦,那就好,我倒是想念师尊,师尊安泰我就放心了!” 鞠景露出开心的笑容,孔素娥对自己不会好好说话的毛病他早就知道了,孔素娥还是疼爱他的师尊,只是不善言词表达。 “你在修炼还能想到孤?” 孔素娥眼角多了一抹笑意,不知道鞠景是真想还是假想,鞠景能想到她,孔素娥心中很喜欢。 “自然想到了,师尊是我的老师,遇到难题自然会想到老师,也是託了师尊的福,最后顺利出关。” 鞠景才不会说休息的时候所有美女都想了,甚至包括打过几炮的柳河东老婆。 “我看你是个女人都想,一出关就和女人廝混!” 听到鞠景的话,心里是开心的,嘴上却不留什么情面,老刀子嘴豆腐心了。 某些情况来说,確实她说对了,指责也没错,所以鞠景心虚不已,被熟悉人心的天魔察觉到了。 “没办法嘛,谁叫小夫君那么优秀,有那么多的红顏知己,能在他心中留下印象。“ 弱水呵呵笑著,不过孔素娥並不理她,没有鞠景还能说两句话,鞠景在这里她的思维也乱了。 “別调侃我了,有劳师尊费心了,我好色,醒来几天了,也没有去找师尊报平安,请师尊责罚。“ 认下过错,鞠景还真以为是孔素娥是生气他没去报平安上,他左右支出,还是摆脱不了弱水缠著自己,只能带著弱水道歉。 “无事,知错就改,你的金丹打磨好了?” 孔素娥想要伸出手去探查鞠景,又看到护食的弱水放下了手,弱水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她好生不爽。 她也不知道心虚什么,她是鞠景的师尊,等同於鞠景这个世界的母亲,看看儿子的身体状况,能有什么心慌。 “金丹后期了,准备提升金丹的品质了,我也完全掌握金丹了,多谢师尊教导。” 鞠景內视扫过一圈金丹,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后回答,现在他也到提升金丹品级的时候了。 “金丹后期,真快!孤当初都没有你现在修行那么快。” 孔素娥早有预料,还是忍不住夸讚说,混沌莲子给鞠景给对了,这种修炼速度,说应劫而生,一点都不夸张,她都多少怀疑一下天命的可能了。 “大自在天魔,未来魔王的男人,境界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呢,小夫君你什么都不用做,等妾处理完所有事,你隨我到混沌海,起步也是大天魔。” 弱水继续不遗余力的拆台,鞠景现在奋斗到天仙级大乘期又如何,还不如安心吃她的软饭。 “好了,好了安静点,我在和师尊说话,你就当我玩耍,在这个无聊的世界做一些有趣的事。” 抚摸著洁白的藕臂,鞠景现在也拿弱水无招,就像当初他对殷芸綺无招那样,別看鞠景言语压著弱水吃,实际上,弱水想明白用武力,鞠景就没办法了。 “妾不有趣吗?凿妾是不舒服吗?” 娇哼淫媚,光滑的双臂夹著鞠景的脖子,要不是被掏空积蓄,光凭这双性感至极的菩萨手,鞠景已经想入非非了。 “我的目標是风流天下,哪里是会弔死在你这一颗树木上,放弃那么一大片森林!” 提起裤子的鞠景很是硬气,隨便找个理由,因为不能像以前那样说,飞升仙界摆脱弱水。 “好志向!” 孔素娥和弱水异口同声的夸讚,反倒是鞠景懵了,他就是隨口一说,气一气弱水,打压一下她的气焰,弱水怎么还兴奋起来了。 “小夫君,风流天下,霸占人妻美女,十大美人统统收下,一切阻力妾都帮你摆平!” 兴奋起来了,欣慰了,鞠景要欺男霸女了,走爽文剧情了。 “你的功法,你的道途实际就是合欢,多玩女人没什么坏处,只是別太过分,玩人妻的时候可以对苦主说,为了对付天魔不得已上了他们老婆,別打孤的主意!” 正大光明的坏和偷偷的坏,教完鞠景孔素娥才想起,太荒十大美女,她是第“放心吧师尊,我可不是冲师逆徒,也不会骑师蔑祖,等等谁告诉你们我要胁迫人妻了?” 鞠景看看高贵非凡的师尊,再感受身后的波涛汹涌,以及媚態横生的弱水, 鞠景从未想过对师尊出手。 “哼,算你识相!风流天下,不就是要对十大美女出手?她们中可有不少人有道侣了,你难道没有上过人妻?” 莫名感到酸苦,她这是怎么了,孔素娥有些焦躁难安,这就是她的徒弟,她的孩子,她在酸楚些什么,鞠景那么恭孝。 是不是太恭孝了? “有归有,只是,不是,怎么说,还是把这个话题揭过,说说修仙界发生了些什么吧。” 鞠景想起自己干过的事情,反正算不算君子,没有脸在两个知根知底的女人面前大义凛然。 “发生的事情可多了,首当其衝就是多宝真人的四海阁,出了这么一个正道叛徒,现在杀得人头滚滚,其次你夫人貌似洗白了一点点,但是不多,最后修真界现在针对天魔有了不少研究,各宗门都开始积极研究天魔了。” 孔素娥说著大战之后的影响,正道中也不都是废物,许多人只是因为修为太低参与不进来,脑子是有的。 “还有一件事,你要成为正道圣子了。” 孔素娥平平淡淡说,鞠景平平淡淡听,隨意的点点头,继续玩弱水玩玉手, 反应过来是好一会儿了。 “正道圣子,什么玩意,不是天命之子吗?” 鞠景猛然握紧了弱水的手,弱水还在蹭鞠景的头髮,丝毫未有察觉,中千世界的称號,不值一提。 “约束了魔道龙君,解决了天魔灭世危机,为了褒奖你的贡献,正道决定授予你正道圣子的称號,直到你到达大乘境。” “有什么作用?” “之前不是担心我们飞升后你的安全,现在不用担心了,整个正道,三宫七宗都给你背书了。” “虽然你现在似乎不需要了。” 孔素娥看向弱水,这个护食的大自在天魔。 第184章 前往天衍宗 第184章 前往天衍宗 “確实不用了,等你的夫人们都飞升仙界了,妾会负责保护你,还需要什么正道圣子的身份?” 察觉到了孔素娥的目光,蹭著鞠景鬢角的弱水对鞠景承诺,鞠景以后不用担心孔素娥她们离开后的危险了。 “甚至於你不需要修炼,妾解决了这个世界的诸多问题,你能被妾转化为大天魔,陪伴妾左右。” 弱水鼓动鞠景放弃修行,都已经吃上她这个未来魔王的软饭了,还想什么修炼,这不是劳累自己吗。 就像是有人成了圣人的伴侣,辛辛苦苦的挣什么资源,不如等伴侣投喂,鞠景起步就是大天魔,何必辛苦学习。 “我又不想成为天魔。” 鞠景想的是努力修炼,最好赶上夫人等人的步伐,一同进入进入仙界。 感受著弱水的呼吸,鞠景知道,真正的考验要来了,这是跟谁走的选择,也是鞠景是否还能和弱水和平相处,恩恩爱爱的基础。 所幸恢復修为的弱水话语里虎视耽,但做了几天下来,弱水也不是不能沟通交流,像是病娇一样要彻底独占。 “为什么,天魔有什么不好吗?混沌海很危险,但是有妾的保护,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为什么不想做天魔,是嫌弃妾吗,信了正魔不两立。” 弱水语气哀怨,强扭的瓜不甜,她是有著无上的力量,但是鞠景的性格执,弱水也不想站在鞠景的对立面,那样子太傻了,拱手把鞠景推给其他女人。 她现在把鞠景带回混沌海只是带走鞠景的身体,还容易伤鞠景的心,有了保护老公不被抢的武力,现在她要的是让老公收心。 “没有,你看我挺动的频率,有半点嫌弃吗,只是我不太能接受无形无体的感觉,我想修炼,如果自己实在修炼不上去,最后变成天魔也没什么遗憾。” 鞠景扭过头,转过身又抱住弱水,头埋在一片柔软之中,大洋马是真的大, 香香的很有征服欲,要是成了天魔,天天陪弱水也不是不能接受。 “还以为你是想要陪你飞升的夫人,躲开妾,你还真想过要成为天魔?” 半抱著鞠景的腰,弱水的由兔耳朵半折著一下子竖起来,感觉到鞠景说的真实性,有些不可思议,鞠景还真考虑要做天魔? “你都知道还揭穿什么,你也是我的小老婆,我其实是想成为大罗金仙,这样夫人和你两个都不耽误,但如果实在没那个资质,成为天魔就成为天魔吧,反正夫人应该也不会嫌弃我。” 骗人不长久,迟早要被揭穿,鞠景也不屑於做渣男,四处瞒也心累,倒不如坦诚一些,鞠景打算和弱水开诚公布的谈一谈。 谈判需要技巧,鞠景估算自己的筹码,还有內心对於天魔的想法,笑了笑说“好呀,妾原来是你的备胎,你可真敢说!” 把鞠景的脑袋往胸里压,仿佛想要闷死鞠景一般,弱水气愤的叫著,也就是语气显得生气,表情在孔素娥眼里只有承欢后的娇媚,没有真生气。 “什么备胎,说话难听,一个大千世界老婆,一个混沌海老婆罢了,两边不耽误。” 鞠景闷声闷气,一点都没有意识到错误,反而不服气说,这个场景已经在这几天的欢好中想好了,这话也是准备了好久。 “算你识相,妾就做你混沌海的老婆! 弱水也笑了,拥抱按压鞠景的动作轻了,表面看起来鞠景这是想要做有齐人之福的混球。 实际上这句话的翻译在弱水耳朵里就是她和殷芸綺同等地位,都是老婆。 所以她自然美滋滋打算放鞠景一把了,她得到她想要的一部分了,虽然和她目標差距还有一些大。 “小娘子真乖!” 鞠景解放出来就抱著弱水种草莓,弱水不抵抗,反而很是享受肉体留下鞠景的印记,感受著玉颈的瘙痒和湿润。 “妾可不乖,在妾眼里,你是妾的夫君,殷芸綺她们都是小偷!只是妾太喜欢你了,不想伤害她们,她们也別想来挑战妾!” 要拿回自己的威仪,不是单单靠武力,天魔的心思转动,得寸进尺占据大义,想要更进一步。 “你一个后到的管人家先到的叫小偷?” 一巴掌打在天魔的桃臀,震起阵阵波浪,天魔不著片缕,缓衝的衣物都没有,打回了天魔的痴心妄想。 “因为妾是强盗!” 我蛮夷也。 都不打算讲理了,果然是正宗的魔头,想想死得可怜的杨夏林,鞠景深有感触。 “我可不赞同!” 金仙级大乘期,可能是太荒世界最强了,她要抢,谁能拦,不过鞠景从来不是一个畏惧强权的人,谈判桌上不能退。 “所以化形之后才没有给她们顏色看,就是顾及你,谁叫妾喜欢你呢。” 抱紧了鞠景,弱水撒娇笑著,她双手捧著鞠景的脑袋,柔媚的眼眸和鞠景对视,她雪白的脖颈之间已经种了好几颗草莓让她显得瑟情。 不仅是鞠景床榻的尤物,还是鞠景小娇妻,了解鞠景在想些什么,不去触碰他的底线。 旁观的孔素娥只觉得弱水茶里茶气,也不知道和谁学的,这就不是一只兔子精,而是一只狐狸精。 “我也喜欢你,別让我討厌。” 用爱来威胁人不太好,可鞠景面对弱水实在没有什么筹码,唯一能控制弱水这头恶魔的约束,现在也只剩爱了。 说著最强烈的威胁,做著最亲密的动作,温柔的亲吻弱水精致的锁骨,鞠景也没说谎,他確实喜欢弱水。 “妾有分寸,妾也不是谁都討厌,妾又不是妒妇,慕绘仙这一类女人,妾也喜欢!” 弱水揉著鞠景的碎发说,惹得鞠景抬起了头,露出几分惊异的神色,都不种草莓了。 “平时斗了那么多次嘴,我以为你很討厌她呢,小娘子你不会是酝酿什么阴谋吧!” 慕绘仙和大白兔爭吵过,鞠景不晓具体经过,基本都是背著他,但大白兔输多胜少,她这幅要把慕绘仙当姐妹的模样,著实震惊到了鞠景。 “呵,那是她不知道妾的身份,妻怎么可以与姬妾置气,反而她一心掛在小夫君身上,妾挺喜欢!” 厚唇印在鞠景的额头,性感贵妇人气吐幽兰,当时也是为了降低鞠景的警惕心装蠢,在孔素娥面前装蠢,很多都是她有心挑事。 慕绘仙大多是被动反击,基本没有主动侵害,温柔懂事诱惑人的贵妇丫鬟, 不仅不是弱水討厌的女人,是弱水除了翰景最为喜欢的人,颇有一种斗嘴是吸引她注意力的意思。 当然小本本的仇要报了,鞠景醒了,小本本记载的恩怨要偿还了。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带著狐疑的目光,虽然弱水说的很真诚,但鞠景怎么感觉就是那么不信。 “当然是真的,妾的目標是你心中第一人,可不会在乎这些小人物,骑在你身上的时候不是说了嘛,到时候妾可以和她一起服侍你。” 弱水眨眨眼,一双电眼电麻了鞠景,鞠景记起在床上大洋马的承诺,突然有些心动,他果然是个好色的坏东西。 弱水暴露出自己的野心,让鞠景看个清楚,翰景也隱隱有所察觉,才有大千世界老婆和混沌海老婆的说法,那么弱水也就不需要隱藏了。 “夫人吗?你有本事就来吧,別要阴谋诡计就行!” 鞠景许可说,斗爭明面化就好,他最怕后宫起火,因为他很难阻止,如果摆到檯面上,一切会好得多,虽然殷芸綺和弱水都不是轻易低头的性格。 “这不是让妾自缚手脚?” 弱水很是不服气,天魔玩弄阴谋怎么了,不让玩弄阴谋,又不能武力强抢, 开局劣势太大了,哪有这么偏的。 “因为你们两个我都喜欢,你们爭第一第二没什么问题,你们要是爭的头破血流,我心里难受,真心爱我的女人,应该不会让我心里难受是吧。” 鞠景环抱弱水肉肉的腰,手臂夹了夹,鞠景自己说出这话都不好意思,不过他脸皮很厚,仰头看弱水,很是真诚。 旁边的孔素娥都想不到鞠景竟然会如此不要脸,刚刚还只是暗示他两个都要,现在直接就挑明说了。 孔素娥看向大自在天魔,成熟的脸庞出现纠结,仿佛真的被鞠景的言词说动了一般。 不会吧,那么拙劣的表演你还真信了,你弱水可是大自在天魔!不会被这么两句话拿捏吧。 “好吧,虽然是小偷,不过要是不让小夫君伤心难过的话,妾会克制,勉强让她做个妹妹。” 投降一样,语气就已经认输了,望著偏过脑袋,低垂耳朵显得很是沮丧的弱水,孔素娥心里大骂愚蠢,怎么会被鞠景吃得那么死。 红眸偏了孔素娥一眼,弱水心里笑死,孔素娥这个死傲娇懂什么,这是战术1 战爭已经打响了,她本来就不打算对殷芸綺用什么阴谋诡计,那样才是真正的蠢。 正妻就得用堂堂正正之道,这不过是以退为进博取鞠景的好感罢了,鞠景说得再离谱她都会接下。 而且今天获得已经够多了,她的实力和身份已经获得了混沌海老婆的地位, 鞠景没有提大小,可是能够和殷芸綺分庭抗礼她觉得已经够了。 弱水她只不过是有谋划,暂时性的服软,孔素娥才是真正的败犬,到现在都还在否认对鞠景有超出师徒之外的感情。 这种事情就应该早发现,早治疗,发现有那么一丝感觉,要么加入抢人大战,要么斩清关係维护师徒之情。 孔素娥却是明明意识到了,两样都不做,搁这里否认,还让鞠景不要喜欢她,像是落水之人问她是不是需要救助,她嘴硬说她在游泳,不需要有人救。 不过这有什么关係,弱水只觉得乐,她反正提醒过了,后续还能成为嘲笑孔素娥的资本,让她不知道抢占先机。 这些也正好清算一下她和孔素娥之间的小本本。 “別姐姐妹妹了,你既然醒了,准备一下去天衍宗卜算。” 察觉到弱水隨意的一警,蕴涵的浓浓恶意,看戏觉得好笑的孔素娥主动给景解局说。 “天衍宗卜算,为什么呀?” 鞠景困惑,他还想著夫人,萧姐姐这些美人,他在打磨金丹之际,胡思乱想,就想过这些美人乡。 “正道圣子,自然要卜算天地,不然上去一个隱藏极深的魔道怎么办?不过对你也就是走个过场罢了,哪怕老天真不让你当,天衍宗也会修改结果。” 孔素娥不著痕跡的望著体型差的两人,大洋马温顺的抚摸鞠景的后背,外表看来,这个又艷又高贵的美人已经臣服於鞠景的脚下,像是护续的母马。 封印的天魔败了,入侵的天魔被干得忘记自己姓什么,只记得姓鞠,这种功绩,换成是真正有意识的天道意志,已经跪舔鞠景了。 可惜这方天地的意志没什么智能,更多还是死板的规矩,对抗天魔的功劳也不至於让卜算有什么坏结果。 “又是走过场,行吧,只是有必要那么急吗?我还想见见夫人,萧姐姐他们·.....” 好不容易鬆一口气,鞠景想的是和家里人团圆,特別是萧帘容,上次世界末日,想要陪伴在他身边,说不感动是假的,鞠景现在就想去玷污月娥仙子。 “天衍宗很快就要开启天衍秘境了,早点解决,不然天衍秘境得忙活一两年,抽不出人手对你卜算。” 孔素娥给鞠景解释因由,听到殷芸綺和萧帘容也没有什么特別的心情,吃不到什么飞醋。 “天衍秘境要那么大阵仗干嘛?宗门所有人都去参加了?” 鞠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但是还是有些奇怪,记得天衍秘境也就是金丹期九转的秘境,用不著动用全宗之力吧。 “本来日常也就是地仙长老主持,但是几百年前,北海龙君初出茅庐,金丹六转混入秘境,炼得金丹九转,那代的天衍宗弟子,受伤早天者不少。” 孔素娥言词春秋笔法,鞠景听懂懂了,殷芸綺还真是一个杀星,难怪上次去天衍宗,发现人的目光畏惧和不友善。 “不过也就祸害了这一次,后面你夫人主要是和东海龙宫死磕,只是把天衍宗的脸打肿了,卜算的宗门居然没发现有人冒充弟子进入秘境。” 孔素娥呵呵笑著,以前她还会帮天衍宗说两句话,儘管还是嘲笑他们菜,现在鞠景成了她徒弟,她立场自然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啊,那我这次去天衍宗不会遇到什么绊子吧,又来一堆卫道士,张著青口白牙来找我麻烦。” 鞠景颇为期待,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怕麻烦的样子,真期望遇到一些有趣的乐子。 “他们连你夫人都怕,你指望他们敢对你出手?是孤的刀不锋利,还是月娥仙子的剑不见血?” 孔素娥打破鞠景的美好想像,鞠景现在的名头,想要找几个作死的人,確实有些困难,黑白两道,正邪两家,天罗地网。 “也是,上次去也没见有什么异动,这次去问题也不大,这两年绘仙在干嘛?” 鞠景想起了什么,追问慕绘仙的修炼情况,天衍宗可是慕绘仙之前的宗门, 卜算的宗门,难怪慕绘仙能如此自然认命。 “老实修炼,没有外出,等待景儿你醒来,和其他人比起,老实本分太多了孔素娥夸讚说,慕绘仙不能说八面玲瓏,只能说突出一个自知之明,做好份內之事。 “那就是有其他人不本分吗?玉嬋吗?” 鞠景一共就两丫鬟,戴玉嬋是因为担心她师弟林寒吗?想想不守承诺弱水, 戴玉嬋为了救林寒应该会活跃一些吧。 “不是,戴玉嬋她现在元婴境了,每日勤加修炼,倒是很刻苦。” 孔素娥也没有意指戴玉嬋,没有夸,只是客观的描述,因为孔素娥也不喜欢她。 不单单是两团赘肉的缘故,更多是因为相比慕绘仙,戴玉嬋没有慕绘仙那么一心一意,纯粹的以鞠景的丫鬟为身份,可以放弃其他身份。 “別卖关子了,师尊,说吧!” 从美肉中脱离,鞠景揪起孔素娥的衣袖哀求说,他以为孔素娥是想他求她, 鞠景已经习惯了。 “没大没小—— 轻轻踢了鞠景的小腿一脚,孔素娥確实得到极大的满足,把弱水吃得死死的鞠景对她求软。 “曲沐霞,那个魔道妖女,几次三番想要申请去寻找她的种族,你夫人都说了你想要她做鼎炉,孤又怎么能放她走。” 孔素娥冷哼一声,觉得曲沐霞不识抬举,让她作为鼎炉她竟然敢哀求放她自由。 “我觉得师尊你应该帮她找到族人,接纳进入妖族体系,毕竟树族和羽族是比较契合的共生种族,树族高层也已经死绝了。” “怎么,发善心了?少用什么共生种族说事,没有树族我羽族不也强盛至今?” 孔素娥望著天真的鞠景,扯回自己的衣袖。 “妾觉得小夫君的意思,用残存的树族,逼迫曲沐霞就范当鼎炉!” “啊,原来我是这么想的吗?” 第185章 你的师尊很不错 第185章 你的师尊很不错 寧静的方土之山,妙华仙子枯坐庭院中,感受著来自天地运行的规律。 到了大乘期,就会感受到道的存在,大乘期之前可以说是基础,淬炼出一身能感知大道的精神和肉体,大乘期后才能明显的感应到道的存在。 这时候的大乘期们除了收集宝物避三灾五劫外,更多的就是教导弟子,感悟天地道法。 现在的妙华现在就是如此,镇守方土之山,同时感悟天地道法,因为除此之外,她再也做不了任何事。 这是她失职的处罚,镇守方土山二十年,现在刑期过去不到五年,不过她的心里却越发紧迫,以至於想要感应天地大道都做不到。 睁开眼,庭院已经堆积了一层薄雪,冷清洁白的雪花並没有缓解她的焦虑。 拿出扫帚,扫落庭前薄雪,她一边清扫,雪花一边落下,像是嘲讽美人的无用功。 美人在等待,可惜天色渐渐黯淡,也没有等到她希望等到的人,妙华仙子的眉头渐渐拧紧。 “妙华长老在等谁呢?” 言语中带著几分嘲弄,院墙上站立了一个男人,是李明义。 “看来被你截胡了。” 妙华仙子眉头,李明义的出现某些方面已经说明相约之人的態度了。 “怎么能算是截胡,王长老和赵长老本来就是拿出的棋子,避免你病急乱投医。” 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李明义也不在乎揭晓自己谋划,双方都是杀不死对方的,但是打脸足够了,站出来就是为了这股打脸的快感。 “谋划的倒是很好,正常情况应该是他们俩前来,告诉我他们的弟子痊癒了,不能把机会给苍临和惠萍,你来倒是落了下乘。” 继续將落雪清扫堆到枯树旁,妙华仙子显得並不意外,神色平静。 “王长老和赵长老害怕触怒你,所以我来了,代替他们传达。” 李明义轻笑,他只是来嘲笑人,王赵两位长老的意见不重要,之前有很多原因,之后就只剩这个原因了。 “我没有你那么毗必报,他们就算是你的棋子,我也懒得对他们发火。” 扫帚触碰地面发出沙沙声,妙华很是自然说,王赵二人也是屈服李家的威胁罢了,她没办法打李明义的脸,不会迁怒別人。 “碟血剑仙的名头,谁人不惧,我也是怕其他人被你威胁了,这才主动下了饵料。” 李明义微微一笑,掩盖不住的得意,这个世界就喜欢做这种装逼打脸的事, 方便涨名声,或者被別人涨名声,哪怕现在只有两人。 “传达结束,李长老也该走了,我已经知道了,不劳李长老费心。” 不想和李明义多说些什么,妙华下了逐客令,看到李明义就觉得討厌。 “这般高傲,是你的性格,你是在高傲什么?最后不也和我一样是一个区区地仙?” 李明义只是把自己曾经失落的东西拿回来,对方追求天仙大道,觉得男女之情累赘,把他的脸抽肿了,被天衍宗眾多家族当作笑柄。 “但我不悔,追求道途这条路,我不悔!” 扫地的妙华身体一震,带著顽石一般的坚硬回应。 失败了又如何,如果不是放下一切去追求大道,这辈子她都会惋惜后悔。 “你!” 不是第一次得到这个答案了,但是李明义每听一次都感觉到心底的怒火被挑拨涌起。 “我知道我放弃了许多,家族,修炼资源,还有名声,但是我不后悔,並不是因为之前我討厌你,而是我是一个缠情之人。“ “一旦我动了感情,我便再也顾不上什么大道,只会心繫心上人的安危,一旦有了丈夫,若无明显的缺漏便会爱上他。” 妙华仙子的语气不重不轻,这还是她第一次对李明义说这种话。 “什么鬼话,现在说这些是想向我服软吗?放过你弟子,晚了。” 李明义冷哼一声,妙华仙子平淡的语气是真相,不过他並不想接受。 “你觉得是的话就是吧,这件事就让你了,算是当初退婚的因果,你阻止成功了,你可以走了!” 妙华仙子无动於衷,天空已经没有雪花了,因为李明义的散发的力量改变了天象。 “你这是认错的態度吗?” 李明义平日的养气功夫很不错,只是面对妙华仙子这个曾经把他的脸按在地上踩的女人,一对话似乎就能回忆起当初的耻辱。 “我只是在感谢当初我自己的决定,没有选择嫁给你,不然现在我一定既后悔没专心大道,又后悔丈夫人品低劣。” 妙华发出一声轻笑,庆幸的言语轻鬆道出,李明义的脸色变得又黑又紫。 “妙华,你安敢辱我!” 李明义的大乘期气息释放,周围的凶兽本能的低伏,向强者臣服,这个世界就不修心,每一个修士都是一头野兽。 “要打架吗?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將扫帚丟在一旁,妙华仙子抬头望向怒气冲冲的李明义,张开玉白的手心。 “剑来!” 一道金光穿过房间,从妙华仙子的身上显化,锐利的金灵力刺破李明义的气势。 李明义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本来在墙檐上,差点踩滑,堂堂大乘期修士要跌倒。 “哼,你也就是在这方面逞能了,想要残害同门吗?” 拂袖站稳,李明义望著握著剑的妙华仙子,多了几分畏惧的神色,妙华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金灵根的剑修。 “我倒是没这想法,不过李长老如果上门討教,也別怪我下手没轻没重。” 將剑刃向著李明义的飞剑反转变成剑面,飞剑的光滑的剑面倒映著李明义胆色不足的面庞。 “虽然追求大道没有让我成就天仙级大乘,但是也不是一般地仙能比擬,李长老想要试试吗?” 战场的主动权一下子转移到了妙华仙子身上,就算是修仙界也是要求实力和名声匹配。 “本长老没有空,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你要是真的厉害如天仙级大乘就好了,可惜了,你只是地仙级大乘,飞升前都不可能成为天仙!“ 输人不输阵,李明义知道自己打不过妙华仙子,不过逃走的自信有,他也不相信妙华仙子敢袭杀同门。 “但我曾经有机会,而你,从来没有机会,地仙级大乘与地仙级大乘之间也有差距,再不滚,我会让你看看你和我的差距!” 锐利的金灵力切割天地,划破云层,彰显出妙华仙子此刻的威势。 “擅闯长老居所,打一顿的理由有了!” 言语暗含威胁,妙华仙子的飞剑嗡嗡作响,金灵力激盪,天地之间充满了肃杀之意。 “少装腔作势,你现在那么淡定,是想著西方的禿驴帮你吧,真言宗的真言秘境也是这段时间开放,想要委託他们让你的弟子进入秘境是吧。 李明义望著妙华仙子手中的飞剑,有一种想要赶紧离开的衝动,不过这样做,他又感到憋屈,他还没看到妙华仙子愤怒难受。 妙华仙子的眼晴望向李明义,冷漠中带著杀意,埋藏的手段被发现了。 “哈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副表情,我当初也是这副表情,可惜当时的我杀不了你,现在的你杀不了我,你的弟子得不到真言宗的帮助,进不了真言宗的秘境,我倒是要看看他之后还能不能继续维持和丘第一天骄之称!” 带著快意的笑,说完李明义打算逃走,但他必须要看到妙华恼怒的神情,这样他才会感到快意,所以停留驻足。 妙华仙子眼眸闪过冷光,像是一需要一击毙命的猛虎,冷静带著隱匿的杀气。 远处不加掩饰的两道光芒传来也没有让她打消让李明义断手断脚的念头。 扫了她的顏面,她也不需要给李明义留顏面,她此刻无家族,无依靠,不惧谁,不畏难。 “妙华长老,宗主有令,命您卸下守山之责由我二人替代,现在您即刻返回宗门!” 长老异的望了一眼李明义,然后拱手对妙华说,同时拿出一块玉简递给妙华。 “宗主命令?妙华长老还有十五余年镇守方土之山的期限,怎么能现在就回宗!” 李明义来方土之山前没有听过有什么变动,短短的时间,怎么突然就要求妙华回去,其中是有他不知道因由吗。 “是宗主的命令,若是有疑问请去问宗主,我们也只是收到了宗主的命令, 其余的事情我等亦不清楚。” 接替的两个长老摇头,就说自已知道的事情,其余的事,既不清楚,也不敢说。 “待我收拾,立马回宗!” 玉简之中,只有命令,妙华仙子心有疑惑,但是生死之间磨练的直觉也没有预警到什么坏事。 李明义比妙华仙子还急,直接转身离开,朝宗门飞去,好不容易找到雪耻的机会,让妙华仙子的弟子东苍临进入不了秘境,秘境之后的宗门大比中失去第一天骄的称號。 可现在妙华回了宗门,东苍临不是就能直接进入秘境了,下次还想要抓住妙华仙子的把柄可就难了,他必须要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明义飞行了好一会儿,感觉已经快要天衍宗了,一道金光凌冽,后发先至冲入天衍宗中。 他急忙跟上去,发现天衍宗中所有长老的气息都匯聚在宗门的议事大厅,他也跟了上去。 等他来到大厅宗主怒气冲冲的责备声已然传来,听得出他的雷霆震怒。 “妙华仙子,你教的好弟子,鞠少宫主与其母来此看望他,他不仅不尊其母,更是顶撞鞠少宫主,你看要如何责罚!” 李明义先是心中一喜,隨后喜意就被冲淡了,因为这话看起来是在责备妙华管教无方,实际上却是把妙华和东苍临保护起来。 挤上前去,华美的孔雀明王身侧,是名声大噪的天命之子鞠景,也是整个太荒最会吃软饭的男人。 落后他半个身位,是一位美貌贵妇,眼中带著失望,还有几丝痛苦的滋味, 让人心生怜惜。 “我娘死了好几年了,哪来的娘亲!不接受他人礼物就是冒犯,这是何道理,若是一定要治弟子之罪,弟子人微言轻也就担下了,何必牵连我师尊。” 目中坚毅,望向鞠景和孔雀明王,毫无惧意,同时看向妙华仙子文凸显出几分愧疚,牵连到妙华他感到於心不安。 “临儿,你莫要——“” 慕绘仙站出来,想要开口教育东苍临,不要得罪了鞠景。 “你这女人好不识趣,我母亲乃是我东家人和天衍宗门徒,你可是我东家人?你可是我天衍宗人?你既然不是我天衍宗人,也不是我东家人,也敢称我母亲。” 眼中闪过几分为难后,东苍临便决绝说,完全不认生母,摆出一副与慕绘仙划清界限的模样。 “苍临你爹他,我其实——” 慕绘仙眼中蓄著泪珠,似乎是被东苍临的话伤到了,身形有限摇晃,这个演技鞠景都动容了,他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给慕绘仙说真相。 东苍临看到娘亲受到打击的模样,可怜楚楚,孤独无助的模样,突然想要跪下喊娘亲,可是看看四周戏謔的目光,看看孔素娥冰冷的面容,他的內心坚定。 “我爹再是背叛正道投身魔道,也洗不乾净某些人爱慕虚荣,向富贵弯腰, 我娘被贼人掳掠,她坚贞不渝守节持重的女子,不会让我对一个比我还小的男人叫爹。” 勘酌著词句,不想说那么重,可是现在已经到了这种状况,不说重话反而虚偽。 “大胆,你在阴阳怪气什么!妙华长老,还不赶紧带他离开,从重处罚!” 宗主人麻了,鞠景有再多的错,现在也是太荒世界的救世主,正道圣子,你个小小的金丹期,哪来的胆子招惹他呀! 许多大乘期都想叫爹,东苍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大家的目光都在看蠢货一般看著东苍临。 “等等·——·孤看你的师尊挺不错。” 一出声就高贵非凡,拿捏住了全场的目光,是孔雀明王孔素娥。 第186章 好爹 第186章 好爹 “明王殿下是何意思?” 妙华仙子直勾勾的看著孔素娥,孔素娥这幅调戏的语气,若不是理亏加实力不足,她动手了。 “没什么意思,你的弟子冒犯了孤的弟子,你是不是该给予赔偿呢。” 孔素娥身著青萝烟柳裙,这话说出来,真是一点羞愧没有,正大光明的耍横“需要什么赔偿请您直说,我愿为补偿。』 妙华仙子摄於孔素娥的压力,咬著牙回应说,孔雀本身也带著一股逼迫人的气场。 天仙级大乘,常人眼中的修炼顶点,光是泄露出的气息就已经震住了一批人。 妙华仙子不是第一次面对这股压力,殷芸綺的面前也有过,但是每次面对这种压力,她都已经准备好赴死准备。 “孤观妙华仙子甚为美丽,景儿的小妾尚有空缺,来做景儿的妾室吧。” 孔素娥伸出手,纤细的小手已经抓住了妙华仙子的下頜,调戏之意浓烈,像是一个紈玩弄良家。 小妾之位不是多得是,什么空缺不空缺,这个藉口相当的烂,只是给强娶强卖披一个外壳,让它在正道说得通, “师尊!鞠景他们欺人太甚·————· 东苍临怒目圆睁,看到这种情况,再也不能沉默,想要做些什么,却被妙华仙子按住了肩头,起来不得,只能怒气冲冲的看著孔素娥。 “在下对男女之事並无多念,一直以无情修大道,请明王殿下见谅,换一个要求吧。” 不卑不亢,脸蛋被孔素娥捏在手中,妙华仙子的目光坚定而有神,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被逼迫成亲的时刻,她当时做出来了一个影响一生的决定。 “並无多念,试过就会想了,也是一个美人儿,就合该被孤的景儿糟蹋,你们说对吧。” 看看妙华的娇顏,又扫视一圈四周,孔素娥轻笑说,得寸进尺要求四周人评好歹。 天衍宗所有人都声了,哪里对了,一点都不对,孔素娥又不是魔道,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 他们宗门的大美女,给鞠景做妾,还合该被糟蹋,说的是什么话,李明义心中有火,但可是当孔素娥扫视下,他沉默的像木头孔素娥不是魔道,她是天仙级大乘呀,实力无双,解决了灭世危机,名声鼎沸。 弱小的天衍宗大可以拒绝,但是拒绝后的结果无人敢想,也无人做此出头鸟“听不清楚吗?你们觉得妙华仙子成为孤家景儿的小妾怎么样?是不是很般配!” 孔素娥再次开口,身上的气势涌动,天仙级大乘的威压降临到所有人的头上,修为低的已经七荤八素了。 “自然是不般配,鞠少宫主何等天资,修炼如此快,又是何等天命,解决世界危机,妙华仙子配不上鞠少宫主,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天衍宗宗主望著用目光对徵询他意见的眾人,主动维护妙华仙子,表现出一个宗主的担当。 “而且虽然好事,可也要考虑妙华长老的个人意愿,妙华长老当初捨弃一切私人感情,追求天仙大道,修的是无情之道,也怕伤到鞠少宫主。“ “哦,倒是一块冷玉。” 孔素娥略有意外,玉手却没有鬆开妙华仙子美丽的脸蛋,甚至还左右摆动, 无死角的审视。 “关感情什么事,只是让她来做妾罢了,进入身体就好,为什么要进入感情?” 孔素娥发出笑声,这般话语说出,在场眾人的脸色个个难看像猪肝,却没有人敢再站出来。 “你又想要强买强卖,你以为你是殷芸綺吗?你要报復就报復我,为难我师尊作甚。” 半跪在地上,东苍临不甘的发出怒吼,不明白鞠景和孔素娥怎么会如此霸道,望著高高在上的孔雀,东苍临不加掩饰其恨意。 这真是演戏吗?怎么感觉到对方就是这种人! 其他人也都鬆了一口气,二愣子去衝撞孔素娥就好,至少不用他们回答了, 太丟人了。 “孤不是殷芸綺,怎么能说是报復你,只是对你的惩罚罢了,你不是觉得娘亲没了要仇恨我们,现在你师尊孤也要没了,你倒是要如何?” 毫不掩饰自己的自的,人们眼中强大的妙华仙子,落到孔素娥手中动弹不得,完全被限制住,只剩美目有火。 “你,你们和魔道有何区別!” 胸膛感觉钻出怒火了,东苍临像是一把锐利的剑,浑身皆是寒芒,只是在铁锤下,也不得不折腰,是天塌的压力。 他想要挺起自己的傲骨,可是透骨的冰凉,让他有种死亡边缘徘徊的感觉, 要不是鞠景的目光依旧温和,他都认为他要被孔素娥斩杀了。 “区別大著呢,若是魔道,凭藉你刚刚的不敬言语,孤已经將你斩杀了,亏得孤是正道,给予你小惩大诫,让你师尊做小妾。“ 微微一笑,倾国倾城,抢人师尊为妾似乎变成一件小事,本来对於天仙级大乘期也只是小事,无非是妙华仙子骨头硬了一点。 “我们师徒可不会屈服这种威胁,孔雀明王殿下请自重!” 假设自己不知道翰景和东苍临之前通过书信,妙华仙子表演的很是生动,露出坚毅的神情,昂然不屈。 “威胁吗?不过是收缴一些赔偿罢了,那你觉得你要怎么为刚刚弟子的失言负责,你也看到了,他在对景儿狗叫。” 孔素娥拦在鞠景面前,指了指东苍临,小事发酵的大事,鞠景可以不在意, 也可以上纲上线,现在孔素娥准备上纲上线。 “徒弟他怠慢外客,我们师徒愿意接受宗门处罚。” 姿態做足了,妙华仙子还没有理解到鞠景他们该想要什么,真要纳她做妾, 翰景目光也没有那么贪婪。 不过和鞠景人们对著干就行了,因为外面有屠龙会,不能暴露东苍临已经接受鞠景做他小爹的事,外面显得越敌对,东苍临越安全。 “那宗主你要怎么罚呢?” 孔素娥看向天衍宗宗主,天衍宗宗主,天衍宗宗主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又轮到他头上了。 “妙华长老镇守五十年方土之山,东苍临关禁闭五年。” 宗主也是无奈,硬著头皮拿出一个解决方案,明明挺开心的一件事,闹成这样,望了望东苍临,也不像是那么不懂事的孩子。 鞠景带著慕绘仙来到天衍宗卜算,同时想要见见便宜儿子,但是一见面东苍临却恶语相向,然后让他师尊过来,最后还是收不了场。 “看来你们天衍宗是不把景儿被讥讽当一回事是吗?” 眼纱下的孔素娥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四周的一切,寒意冰人,地仙长老都打了寒颤。 “我等绝没有包庇的意思,这就是门规的条款,我是按门规执行。” 没有包庇的意思就是有包庇的行为,宗主悄然偷换概念,不过孔素娥就没有计较。 “可孤不满意,孤要让这个无礼的傢伙知道后悔,这个世界的构成不是他想当然,不想给景儿当儿子,就让他母亲和师尊都成为景儿的妾。“ 杀鸡猴,孔素娥不能容忍任何对鞠景的挑,此时一旁的慕绘仙都说不出规劝之语,抹著泪暗暗伤心。 “做梦!” 从嘴里蹦出两个字,这就是她妙云仙子的態度,正妻都不会去做,何况给人去做妾。 “我死也不会愿意让你如意。” “弟子愿与师尊赴死!” 东苍临虽然愣头青,但是正气凌然,不攀附鞠景的高枝,自我独立自我坚持。 师徒两人惹得沉默的天衍宗的眾人心中感嘆,天仙级大乘面前依旧能坚守。 双方有著强烈的意志对抗,孔素娥的实力强,妙华和东苍临不惧死亡。 “明王殿下,长老和弟子毕竟不是物品,可以隨便送,你这个要求我也满足不了。” 宗主尷尬的笑了笑,宗门没有那么不人道,让私人解决已经是最大宽容了, 还看对象,是因为是孔素娥才包庇不了。 “师尊,算了吧,喜庆的行程,何必弄成这个样子,我也不是特想要这个小妾。” 剑拔弩张之际,鞠景站出来,主动给局势降温,他扶著孔素娥的玉手,捏捏她的手腕让她鬆开妙华仙子。 鞠景来天衍宗是来给他算命,虽然仅限於表面功夫,给正道圣子身份盖章, 没必要弄得沸沸扬扬。 “喜上加喜不好吗?这样天衍宗也算是与我们凤棲宫,尤其是和天骄的你攀附上关係,天衍宗不也挺需要吗?” 孔素娥手掌鬆开了妙华仙子的下頜,妙华仙子恢復了行动能力,孔素娥的玉手则是握住了翰景的手。 “还是说萧帘容把你胃口养叼了,你瞧不上妙华仙子?” 孔素娥瞅了一眼脱离掌握的妙华仙子,成熟的御姐脸蛋应该是鞠景喜欢的类型,到了现在她也不得不承认鞠景喜欢大的。 “没有的事,不喜欢她斗嘴的本事,只是纳个妾无所谓,不过弟子討厌麻烦。” 鞠景摇摇头,露出略微嫌弃的神色,回忆之前和妙华仙子公眾和私下的对话,斗嘴居多,谁没事搬个斗嘴的回家,那不是有点受虐倾向。 “你以为我又喜欢你吗?天命之子,自高自大,欺男霸女,总有一天你的好运用完了,你就完了。” 鞠景的討厌语气让刺蝟一样的妙华仙子张口反驳,依旧那么具有攻击性,只是鞠景已经感受不到敌意了。 “运气用不完,根本用不完,刚刚完成拯救世界这种任务,根本用不完,倒是听说你挺倒霉,让魔道跑了,你是不是和魔道里应外合,我还想调查调查你!” 鞠景咧嘴而笑,运气確实变好了,也不知道是流传天命之子,还是上天看他拯救世界真给赐福。 “让你成为我的小妾还是我委屈了,我给了你自证清白的机会,不然你可洗不白自己。” 鞠景哼哼说,肉眼可见妙华仙子的脸变黑了,妙华仙子最知道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多大,鞠景相当於揭伤疤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莫要波及他人,你曾经救过我,现在把命还给你。” 妙华仙子闭上眼,也不是真求死虽然她不怕死,只是已经猜到知道后续是什么过程了,配合表演罢了。 “你还记得景儿救过你,你们师徒还有脸讽刺景儿,恩將仇报吗?” 孔素娥辛辣讽刺,妙华仙子不舒服的抽抽鼻子了,不过没有睁开眼,装作听不到,她其实已经没了討厌鞠景的心思了。 “说好要这小子,母亲和师尊都做妾,孤说到做到,我们正道也不干那些胁迫人宗门,家族,弟子的事,给你三个月时间自备上门,不然后果你懂。” 孔素娥命令说,带著不可质疑的权威,说不胁迫就要胁迫,孔素娥就是在拿宗门家族弟子三张牌打。 “师尊,不要答应!” 望著瞳孔一震的师尊,东苍临仿佛感应到了师尊的动摇,东苍临面露苦涩。 “为师怎么会答应,別说几个月几年几十年都是如此!” 妙华仙子冷哼一声,飘然离开。 “孤今天也乏了,带孤去客房休息吧,筹备仪式开始再告知孤。” 孔素娥颐指气使,不知道还以为这是她的主场。 拉著鞠景离开,剩下的人擦著汗,真的怕孔素娥闹起来,毕竟天仙级大乘要做什么,別人也拦不住。 她就算把妙华掳掠过去,在座的眾人也说不出个啥,就像是殷芸綺掳掠慕绘仙,有理由就行了,例如刚刚怀疑勾结魔道。 “师尊,你真不去吗?” 追著师尊到了洞府,东苍临见四下无人,有些好奇的问。 “怎么,你很想为师去给你母亲当姐姐和妹妹吗?” 眉眼上挑,妙华仙子坐到了椅子上,眼中带著戏謔,满是放鬆,没有之前赴死的悲壮。 “那我也可以叫师尊姨娘了,鞠少宫主他很好,他还救过师尊,没有那么难吧?” 东苍临想了想说,新的称呼应该什么,妙华仙子刚刚抬起茶杯,差点打倒。 “你对鞠景居然那么认可吗?要为师去做妾,刚刚你演的真好!” 望著笑得有些憨厚的东苍临,觉得他真是有些缺心眼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鞠少宫主是好人,这次拯救世界便是,我自愧不如,月娥仙子都能做妾, 师尊又有何不可,鞠少宫主是良配。” 东苍临这么久也听说聚宝会上发生什么了,挺期望鞠景和师尊好。 “什么良配,你要失望了,她们可没想要纳我为妾,只是为了找个由头让我回来,又不想我出去。” “为什么?” “想要帮你顺利进入天衍秘境,你真有个好爹。” 第187章 敌友判断 第187章 敌友判断 “师尊,辛苦了———“” 被领到房间,眼看孔素娥坐下,鞠景来到孔素娥身后,捏著她的肩头。 “哼,你就宠她吧,云鸿仙子,可要看清了,谁这么宠你!” 孔素娥冷哼一声,隔著眼纱的眼晴投射一束目光,直接落到慕绘仙身上,慕绘仙当即跪下来。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五体投地,感激需要做出动作,不单单是嘴上,慕绘仙太明白鞠景是做什么了。 请动了孔素娥就是为了东苍临获得进入天衍秘境的机会,宠爱的到底是谁呢“起来吧,一家人不说两家事,你再跪我生气了。” 鞠景捏著孔素娥的肩,顺手为之,只是没想过孔素娥的计划这么激进,只是解救妙华仙子罢了。 “奴明白!” 慕绘仙面色整肃的拱手站起来,又深深的躬身向鞠景行礼。 “孤不明白,为什么非得是天衍秘境不可,金丹九转的秘境没有那么多,我们凤棲宫秘境也不错。” 孔素娥望著乖巧温柔,感激涕零慕绘仙笑笑说。 “师尊哪里会猜不到,別逗弟子了。” 鞠景提起肩经,孔素娥华丽的头饰漂漂亮亮,孔素娥露出舒適的神情,不单单是因为身体,心里也感到舒缓。 “笨!” 孔素娥望望慕绘仙,又仰头瞅一眼鞠景无语说,她自然猜得到,只是想要鞠景说给慕绘仙听。 没想到鞠景那么不开窍,反过来问起孔素娥她,都不知道怎么去接话吗? “奴知道,一个原因是天衍秘境之结束后天衍宗有大比,外面的地方可能可能赶不上,有些秘境相隔几个月甚至几年才会开启。” “另一个原因是宗门內帮助临儿更好,不让临儿搞特殊,和天衍宗弟子离心,同一个秘境歷练,做到第一別人更无话可说。“ 慕绘仙主动回答,正是鞠景的想法,树大招风,木秀於林,不患寡而患不均,让东苍临参加宗门外的试炼,是最后一步。 “这个便宜儿子,希望他能记得你的恩情,这样也不枉孤为你仗势欺人!” 孔素娥將脑袋靠在鞠景的肚子上,关係隔一代便不亲了,就像鞠景也不关心东苍临的东家。 对於孔素娥来说,与鞠景亲密关係的慕绘仙本人可以管管,至於慕绘仙的家人就不在她的关心范围了。 “所以师尊何必要搞得如此激进,明天,不对,今天就会有您强逼纳妾的消息传出。” 鞠景嘆息说,他揉著孔素娥的肩头,轮到他真正不理解的地方了,过於激进了。 来之前通过慕绘仙鞠景已经知道天衍宗的情况,请求师尊帮助他提前结束妙华仙子的处罚。 “是在心疼孤的名声吗?孤的好景儿,真孝顺!” 孔雀轻笑,鞠景关心她,她开心,就像是孩子担心父母,会让父母有一种舔犊之情。 “师尊,別卖关子了,还有其他办法吧,为何要选这么一条麻烦的路。” 鞠景当然爱惜自家师尊的名声,好的名声能减弱渡劫的灾厄,为了帮自己损害名声威望,鞠景觉得不值得。 “因为最麻烦,所以麻烦最少!“ 孔素娥说出一句鞠景完全听不懂的话,孔素娥成功让鞠景闭嘴思索,好半天也没有反应。 “弟子愚钝,想不明白,请师尊赐教!” 停下给孔素娥松肩的动作,鞠景绕回到孔素娥前面,拱手躬身请教。 “要解决问题,就要解决深层的问题,东苍临的师尊被责罚只是表象,背后的实力,阴沟里的老鼠这一次都解决了,之后东苍临在天衍宗也就没问题了!” 孔素娥的目光深远,看別人她是那位天纵奇才的明王,只是解除妙华仙子的处罚,她出手也太廉价了。 翰景不喜欢天衍宗的爭斗,那就让天衍宗不要爭斗了,不把天衍宗搅得天翻地覆,怎么对得起她出手。 “这样真的行吗?能逼出什么人?他们会不会在占卜之事上做什么古怪?” 鞠景倒是很信任孔素娥,可他没有明白其中的原理,看什么都像是带上了一层雾,同时感觉到主角针对定律,主角到那里都有大事发生。 “就要看上鉤是什么人了,他们最好聪明点,占卜之事上犯错,那就是站在你的对立面了,站在你的对立面等於站在孤,北海龙君和月娥仙子的对立面,恐怕没有人会那么蠢吧。” 孔素娥轻笑,天衍宗算什么东西,占卜都能失误,是不是和魔道有勾结,意图损害天命之子声望。 “小夫君放心去闹,她们不爭气不是还有妾,妾给你兜底,目前的太荒世界,没有人能伤害你!” 从鞠景的袖口钻出一颗兔头,蹭著鞠景的手心,让鞠景做事囂张点,他有天下唯一的金仙级大乘期支持。 “就算你那么说也得等人冒头,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才好杀人嘛,我现在感觉晕乎乎的完全没有思路。” 不是好杀之人,鞠景不可能拿著刀去砍路人,问题鞠景也看不出谁有什么问题。 “所以卖个破绽给那些有心人,看看都有什么牛鬼蛇神,到时候记清楚就行了,一个不留。” 大白兔用最可爱的萌萌兔子头,说出最恐怖悽厉的话语,普普通通的话语生死淡漠。 “所以蹦一下,闹出一点大动静才会逼出这些东西对吧,可师尊不是说了,没人敢对占卜出手吗?” 鞠景这下理解多了,可之后又產生了一个新的疑问。 “是没有,只是占下之后的事就说不准了。” 大白兔爬上鞠景的手臂,金髮兔女郎一下子扑到鞠景怀中,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兔女郎装扮性感诱惑,也就是普普通通的。i装,黑丝美腿在鞠景的搂抱中,轻轻摇晃,晃得人色心大动,摺叠的兔耳很是可爱。 “你在干什么?” 望著悬殊的体型差,很难想像鞠景征服弱水的样子,孔素娥下意识开口,担心鞠景被弱水压垮。 “让我小夫君抱抱—————这你也要管?” 不甚尊重,双手环著鞠景的脖子,借力往上亲,收小本本利息了。 “师尊在这里,你就不要皮了。“ 感觉到了孔素娥面色变得阴沉,鞠景赶紧放下弱水,让她老实一点,孔素娥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都是自己人,忌讳什么,总不能你师尊还不让你和妻妾亲密吧。” 弱水没心没肺,被放下的弱水却没有放下他,直接把鞠景抱住,陷入到白衬衫的人心中。 “小娘子,你別不分场合呀!” 望著脸色越来越深沉的孔素娥,鞠景心里当一声,知道要遭,想要挣扎却被大洋马钳制住了。 “什么场合,这个场合妾抱抱小夫君都不行吗?” 表现得很是无辜,大洋马亲近的体会著景的挣扎,很是欢喜。 “行,很行———” 孔素娥感到憋屈,非常的憋屈,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立场也没有。 突然间,她好渴望拥有金仙级大乘的实力,等解决了鞠景正道圣子的身份, 她也要探索天上闕秘境了,获取金仙之谜。 “弱水,床上你等著!” 挣扎不开,鞠景放弃了,最后放出狠话威胁。 “小夫君,可饶了妾吧,別生气,別生气————· 听到鞠景说床上,弱水心一虚身一颤放开鞠景,小声服软,看的孔素娥大跌眼镜,但是心中更是烦躁。 弱水捏的肉身就是按照最適配鞠景来捏,大小明敏感度都是如此,实战中鞠景不运转双修功法倒还能勉勉强强龙凤和鸣。 一运转双修功法,那就是单纯的碾压,能把兔女郎弄成阿顏黑,大自在天魔可不享受这种体验。 “別哄他了,继续说吧我们的敌人吧!” 看到弱水就觉得心烦,大概弱水全方面和她是对立的,双方除了漂亮,大概没有什么共通点。 “现在我们的敌人是谁?是討厌东苍临和妙华仙子的那些人。” “你宠爱慕妹妹,要为东苍临在天衍宗创造一个好环境,可是由於屠龙会的存在,你又不好直接庇佑他,反而要和他有矛盾。” “这次有了你师尊的亲点,会分化出好几批次的人,分別是仇视他,不敢对付他,想攀附他期望攀附你这三批。” “仇视他的,要么是嫉妒其现有的天赋,要么就是害怕他攀上小夫君的枝丫,他们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这些人一定会出手,去对付东苍临,只要到时候斩杀了这些人,东苍临在天衍宗也就没有什么发展的阻碍了。” 弱水分析著,现在要与东苍临保持著一个ri他妈的关係,因为宠爱慕绘仙, 不隨意杀东苍临,还要对他的辱骂之语惩罚和考验,屠龙会就不会盯上他。 但谁要表现出谁想杀东苍临,又要过翰景这关,因为翰景宠爱慕绘仙,念在姬妾的面子上,同门之中针对东苍临又是打鞠景的脸,又能保护他在同门之中不受別人欺负。 前一步东苍临仇视鞠景,出言辱骂已经完成,现在就差一帮招惹东苍临然后被杀的鸡,完成后面的一步。 鞠景听了也是好久才理解过来是怎么回事,感觉这种態度真是有大病,不过好符合小说逻辑,好符合彆扭的人性。 天下第一大反派,霸占了主角的娘亲,主角想要復仇,大反派轻蔑无视,但是又不充许別人在他的眼皮底下伤害主角, 突然一下子,鞠景的代入感上来了,已经开始脑补后续情节了。 主角升级打怪来砍反派脑袋了,反派气急败坏,各种对付,最后狗急跳墙拿出主角母亲威胁,这次主角母亲没有屈从,为救儿子死了,母子冰释前嫌。 杀到反派面前,被主角打败后,反派没有风度求饶,主角原谅之后反派不死心,想要偷袭主角,被主角不留情面斩杀。 “你笑什么,这个计策你觉得不好吗?” 孔素娥看鞠景嘴角泛起笑容,蛾眉,本来烦躁的心情有宣泄的口子了。 “很好,弟子就是觉得这个计策好,所以才笑了,轻鬆的笑,有了努力的方向,师尊一步之內算百步,算无遗漏。” 鞠景真心实意,拱手对称讚,当然也有说漂亮话安抚孔素娥的一部分意思在这里。 “算什么百步,努力什么,小夫君夜夜笙歌就好,何必想什么百步千步..” 又一次环抱住鞠景,弱水觉得鞠景只要开心就好,这种事想什么,反正有她在。 “景儿,跟我过来,你这几天不许和这个骚货睡——“ 孔素娥再也看不下去,主动起身强制的拉著鞠景,这次弱水却主动鬆开了鞠景,任由孔素娥拉著鞠景到另外一间房间。 “慕妹妹,可要来说些贴身话语。” 坐在高凳上,摇晃著黑丝美腿,高跟鞋精致优雅,宛如绽放的娇花,不仅俘获男人的心,更俘获女人的心。 “妹妹没有什么和姐姐谈的。” 之前和嘴欠的大白兔斗过嘴,关係不好,但是此刻大白兔已步入她仰望之境,该有的礼节慕绘仙少不了,该叫姐姐就叫姐姐,没有什么不情愿。 “关於小夫君居然没有谈的,慕妹妹可莫要逗姐姐开心,其实呀,我是在想和慕妹妹亲近些许。” “你要做什么,別过来———.—“ “姐姐对你可没兴趣,小夫君对你我二人很有兴趣,来试试衣衫— 另一边,鞠景拨开了迷雾,其他人还云雾蒙眼。 “东苍临不能留,妙华也不能留,真让她们攀上凤棲宫这个庞然大物,鞠景这个正道圣子,你们东家和我都没什么好下场!” 李明义握紧了拳头,今天的羞辱累积在心中,同时看到仇家一飞冲天,相当难受。 “东苍临他不是已经拒绝鞠景的好意了吗?” 东家大长老抬拾眼,毕竟东苍临还是他东家弟子。 “那是现在,他年纪还小,不明白修真界势力的重要性,等他真到了求资源的时候,他自然会对鞠景臣服。” “而且你们东家人不待见他,妙华更是被你们东家构陷牵连,你认为你们东家能善后,你能善后?” “但杀东苍临和妙华,鞠景知道怎么办。“ “妙华不愿被纳妾和东苍临师徒自杀,有何问题,而且看今天的情况,你觉得东苍临有那么重要吗?” 请假条 请假条 今天头疼欲裂,写不出文,请假一天,请各位原谅。 实在对不起。 第188章 代入妈妈 第188章 代入妈妈 天衍宗开始筹备术算大典,因为天衍秘境的缘故,不急不缓,需要半月。 鞠景这几天倒是没尝到弱水和慕绘仙的肉夹饃,被师尊盯得死死。 不知道怎么地想起要教他礼仪,说怕他丟人,鞠景明明已经学过了,还是被各种挑毛病。 一开始还有些不解,不过鞠景很快就適应过来了,明白师尊只是不痛快了。 显然大白兔弱水的逆袭让她难堪,从弱水身上找不回,只能找弱水的小老公麻烦了。 “师尊,又何必和弱水置气呢,你是长辈,是我敬爱的师尊,我已经约束她了。” 搭在鞠景手臂塑造鞠景仪態的柔黄僵直,师尊气吐幽兰,语气平静。 “孤怎么会和她置气,孤话都不想和她说。” 孔素娥从低头到抬头,高傲的看著鞠景,不过在鞠景认真的目光下还是被逼退。 哼一声扭过头,孔素娥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看著弱水用下流身体勾引鞠景就生气。 明明慕绘仙也做,但是她就感觉鞠景占了大便宜,乐见其成,只希望鞠景狠狠凿,凿出多子多福。 “她就算大罗金仙,哪怕是圣人,也是您的徒弟媳妇,若是有对您不尊重, 请师尊儘管告诉我,徒弟会训斥她!” 鞠景望著孔素娥的紫眸,高贵的紫眸显现出一丝慌乱。 “她没有对孤不敬,相反以她的身份,对我太客气了。” 以她之前对大白兔做的事,现在的弱水一点都不报復她反而感觉坐立不安。 “那师尊何必死咬著不放,我自然愿意偏师尊,可是完全没道理,我也不好站出来不是。” 儘量安抚傲娇的师尊,一个师尊是他尊敬的师尊,一个是宠爱的姬妾,鞠景也不想两人斗来斗去。 “.—-孤是害怕她把景儿你抢走!““ 孔素娥退开两步,想到鞠景要被抓到混沌海,胸口就感到一股酸酸的痛苦。 “抢走也是你的弟子,而且师尊你飞升前我都会侍奉在师尊左右。” 鞠景轻笑,低垂下手抓住孔素娥的手臂,美丽的师尊赏心悦目,只是用来看,鞠景能看一辈子。 “飞升后呢,孤想在仙界孤依然是你的师尊,而不是等不到你的消息。“ 孔素娥反手把鞠景的手臂也抓到手里,她也不知道自己烦躁什么,想到景离开就感到恐惧。 这是母亲担心孩子离开,想要把孩子养在身边,孔素娥只能如此催眠自己。 “嗯嗯,师尊把我当孩子,不想要我离开,我明白,但是我已经和弱水约定要修仙了,师尊不必担心!” 师徒想到一起去了,只是鞠景是真心实意,清楚了师尊把他当作儿子对待, 他自然投桃报李,將师尊作为母亲对待, 虽然不能像是某些孝子一样,嘘寒问暖的尽孝,但是鞠景不管是心还是身都很恭顺,充满尊敬。 “真的吗?” 孔素娥心真的放鬆了一些,只是不敢確定,毕竟想不到弱水居然能放手。 “徒弟哪敢骗你,到时候发现徒弟说假话,师尊把弟子从混沌海揪回来抽一顿就好。” 鞠景轻笑,他为了大老婆也不能跟著小老婆的弱水跑去混沌海,孔素娥的担心有道理,只是不是他心中所想。 “去混沌海,是大罗金仙的本事,孤还要谢你的吉言!” 孔素娥望著鞠景的笑容,鬆开了鞠景的手,又开始整理鞠景的衣衫,玉手捧上鞠景脸。 “师尊別说大罗金仙,证道成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到时候我就是圣人门徒。” 鞠景挤眉弄眼,一脸討好。 “那样也就不怕你被坏女人欺负了,可惜孤现在力有不逮。” 孔素娥感到无比挫败,自从成为天仙级大乘期后很久没有这种无力感,她依旧是天仙级大乘,上限却变了。 “师尊也是突然感觉失去依仗,任人宰割不舒服吧,那师尊就应该也成为金仙级大乘期,毕竟前路已经探明。” 鞠景安慰说,他不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弱水连姿势都是隨他喜欢,真要说被欺负,他不就被坏女人师尊欺负吗? “或许吧,孤知道了,不会和她置气了,不对!你是不是想去和她睡觉!” 孔素娥听到鞠景的安慰,想想弱水做了什么,其实也没做什么,都是她自己自寻烦恼。 孔素娥的心情刚刚开解了一些,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大变,语气中带上几分质疑。 要是弱水在这里,大概是明白孔雀吃醋了,其实孔雀到现在所有的举动都是两个搞定,那就是:吃醋。 孔素娥心里是隱隱察觉,但是她又不承认自己的爱心变质,只能找其他理由掩盖。 “和妻妾睡觉有何不可?” 鞠景奇怪的望著孔素娥,他不是木头,不过他尊师重道,孝顺恭敬,孔素娥的一再否认,鞠景是万万没想过是爱情的醋。 他也看出吃醋了,不过鞠景觉得是亲情的醋,婆媳爭斗那种,身为婆婆的孔素娥太小气。 “呢—..” 被卡住了咽喉,鞠景和弱水睡觉不是很正常吗? “是孤激动了,景儿———-你喜欢弱水还是喜欢孤?『 偃旗息鼓,颓然而坐,孔素娥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说出来她的耳朵已经微微发红了,心里疯狂质问自己。 “孔素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脑子清醒没有,你让鞠景他怎么选!” 鞠景却没半点拘束,他用很轻鬆的语气回答了,没有过多纠结。 “当然是师尊呀,师尊像是娘亲一样关爱我,我像是儿子一样侍奉师尊,那是徒弟对师尊,儿子对母亲的亲情和敬爱。” “相反情爱上,我爱夫人,也爱萧姐姐,绘仙,心支离破碎分给大家,自然没有师尊这里喜欢。” “师尊是唯一!” 每一个美人都是唯一,殷芸綺是唯一正妻,萧帘容是唯一情人-—---只是鞠景不会那么不解风情的那么说。 孔素娥明显被震到了,紫眸慢慢有了温柔有了笑意,鞠景还以为雨过天晴, 孔素娥理解他苦心了。 可是开心不过几秒,孔素娥的笑容就僵住了,鞠景话里话外把她视为娘亲她心情喜悦。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鞠景情爱的位置確实没有她,孔素娥就感到酸涩。 鞠景这个傢伙,孔素娥她没有对你情爱之心,鞠景面对这样的大美人也没有什么爱恋之心吗? 很不讲理,非常不讲理,孔素娥也知道这种气愤毫无道理可讲,只是就像是她挑鞠景礼仪的毛病一样,突然间就觉得鞠景哪里都看不舒坦。 傲娇已经退环境了,这谁懂呀。 要解决孔素娥的问题,那就是鞠景要表现出喜欢孔素娥,然后孔素娥明悟本心,果断拒绝或接受,而不是这样拧巴。 但是鞠景没有情爱的喜欢,第一步都没有,那就不用想后面了。 “过来,给孤捏捏脚,教你都教累了!” 提起裙子露出绣花鞋,孔素娥命令著鞠景过来,回到最原始的解压方式。 鞠景跪下后,她的足尖迅速来到鞠景的肚子,在鞠景的肚子上转呀转,鞠景不明白她怎么了,就半是摸著绣花鞋,半是无奈的望著孔素娥。 “算你孝顺,孤有些无理取闹了,別人常说,你能拜孤为师是你的福气,其实有你这样的弟子是孤的福气,孤太爱你了,孤什么都能给你,孤不想你离开孤。” 师尊娇起来,鞠景也有些扛不住,妈宝母亲的人设,如此娇弱卑微的请求, 鞠景心狠狠撞了一下,赶紧脱了师尊的绣花鞋,隔著罗袜捏美人的玉足,让自己缓缓。 “换谁来都是如此,师尊言福气也太抬举我了,还有谁拒绝孝顺天下第一大美人呢。” 鞠景按照学习的揉脚的穴位按下,按了好几次足了,怎么也该学习一下按脚了。 “不就是你吗?当初死活不愿意做孤的弟子,孤也没想到孤这般孤家寡人能有你这一位亲人,至少孤救你的时候,没想过你能成为孤的弟子。” 按在鞠景低垂面目的头顶,孔素娥突然感觉自己蛮幸运,鞠景这个小王八蛋气过她不少次,但是现在她还是觉得喜爱居多。 『我也没想过能成第一天骄和软饭王呢,人生的际遇谁知道,就像徒弟穿越到这方世界,没想到最后自己的系统能嫌自己废物跑了。” 鞠景嬉笑著,被少女师尊摸头也没什么反应,鞠景他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什么主角,哪有主角软饭吃到底。 “所以她死了,如果要是系统附身景儿你,说不定她的谋划就成功了。” 孔素娥想想也觉得好笑,她听得懂鞠景说的系统是什么,別人错过了宝物, 被她抓到了,她能不开心吗? “我是极其废柴,小富即安,有系统也就吃不了师尊你和夫人的软饭了。” 鞠景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他穿越过来,反正没什么能力,富家翁白天看看书,晚上造造孩子就是追求了,哪里还能修仙。 “软饭,软饭,当时孤要是不考验你,你就只会吃孤的—“ “什么?当时考验什么?” 孔素娥的话越说越小,小到鞠景听不见,就听到了不考验你。 “代替师尊去嫁人是吧,这件事还要谢谢师尊,不然也遇不到夫人,我很爱夫人—.”“ 鞠景脑袋瓜想了想,就想到了孔素娥说的考验是什么了,当时代嫁,也是亏他敢想,敢死,最后拼了一个大乘期媳妇回来。 “闭嘴!” 玉足脱离鞠景的手,罗袜被撕扯开,白白糯糯的美足要蹬鞠景的胸口,可是碰到胸口,还没用力,孔素娥的心已经软了。 “师尊?” 鞠景感受著美足蹬胸的力量,幽兰的香味瀰漫,他抬头望向孔素娥,此刻的孔大美人比原来更美了,薄红的面颊艷若桃李。 “竟是提一些让孤丟脸的事,孤都斗法输了很好笑是吧。” 突然冒火,现在又在找补,找补著孔素娥自己都信了。 “徒弟错了,之后不提了。” 鞠景也意识到自己是在揭孔素娥的短,布下天罗地网抓殷芸綺,最后让殷芸綺跑了,还好没什么人知道,不然丟大人了。 “孤也有错,不该发脾气,一点肚量都没有,明明是孤无能,看著你被殷芸綺掠夺走!” 孔素娥的脸上呈现出苦主的无奈,鞠景更多觉得是丟人的尷尬,他也不想开展这个话题了。 “师尊,换一只脚,徒弟给你揉揉———“ 感觉到胸口粒粒分明的足趾蜷缩放鬆,宛如孔素娥的心情,鞠景感觉是按不了这只脚了。 “不用,你去找你的妻妾玩要吧,孤乏了,想要休息。” 孔素娥心情乱糟糟,很是烦躁,看见鞠景的脸,更是烦躁,没了以往看起来那么喜欢。 挑了几天毛病,还是没把她挑顺心,现在感觉心口更是鬱结有一股难消之气“让我照顾师尊吧,师尊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隱也可以告诉我,有些东西说出来就好了,我也可以为你师尊您分忧。 , 鞠景也察觉到孔素娥反覆的態度有很多问题,但鞠景不是电视小说中谜语人的个性,也没有那么多宫心算计,自家师尊问清楚就好。 鞠景真诚的目光落在孔素娥眼里,她更是感到一种烦闷难安,感觉到鞠景给她穿上罗袜,掌心的温度直击心尖,孔素娥就更难受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孤只是烦闷如何成为金仙级大乘期,有哪些秘境可以找到大道道韵。” 孔素娥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什么情况,又怎么给鞠景言说,此刻的她处於迷茫期中的迷茫期,她觉得自己病了,又不知道自己是病哪里。 “我回去问问弱水姐姐她有没有办法,到时候为师尊您寻一条金仙级大乘期之路。” 鞠景恍然大悟,还是实力不足恐惧症,这下要辛苦自己的腰了,兔子的欲望很足,不用双修功法餵饱还挺难。 “去吧——..” 美足插入绣花鞋端庄秀美的腿型被长裙掩盖。 “孤到底是怎么了?” “在扶桑古树之后像是失魂了。” “爱上景儿?” “怎么可能!绝不可能!” “孤一定是太代入妈妈的角色了。” 第189章 真假天命之子 第189章 真假天命之子 天衍宗山门,人气越发热闹,正道圣子的仪式本来应该很大,但是凤棲宫要求简办,所以也仅仅是要求各个宗门观礼,便没有什么特別要求了。 经过日月无光,世界毁灭的大灾难,鞠景的名声隆远,已经不需要什么盛大的仪式佐证。 其次孔素娥无时无刻不想多探索秘境,获得金仙之谜,大道的道韵,不想要耽误时间。 以往需要几年的时间筹备的东西,孔素娥有意半个月解决,所以正道圣子的册封大典也准备一起解决。 天衍宗自然开心,能够承办两样大事,既让凤棲宫承情,又扩大了自己天衍宗的名声,毕竟是在他们这里封了正道圣子。 半月的准备,鞠景是一路欢快的修行过来的,现在又不好去突破金丹三转, 孔素娥与天衍宗筹备封赏大典。 鞠景每天就是精进自己的功法,和人打扑克,肉夹饃,骑洋马。 也不知道慕绘仙哪里来的勇气和弱水爭宠,但是真的好爽,两个美人爭奇斗艳。 妖嬈放浪的姿態,爭论著应该恩宠谁,为难之际大被一盖,也不知道弄谁。 要是什么时候能把夫人和萧帘容拉进这个关係,鞠景觉得自己就幸福死了。 不过这也是他少有的欢愉时光,在北海龙宫时还和夫人过,到了凤棲宫天天被压榨潜力学习。 后续干了许多事情,但是能有今天这样悠閒的日子还是少,上次的谈话让孔素娥消停一段时间,果然是因为实力变弱心里不平衡。 殷芸綺是不是也是这个理由,鞠景想想外出奋斗的殷芸綺,內心有些猜想, 毕竟都是些心高气傲的主,哪里能允许头顶多一座大山。 “金仙之谜是你传出去的?” 鞠景青色的衣衫上绣著一只腾飞的彩凤,这是凤棲宫中最高贵的標誌,也是只有宫主和少宫主能佩戴。 折耳的大洋马斜躺在床上,轻薄的丝被半遮半掩,有一种让人深究的诱惑感“不然呢,一开始准备钓一钓世间的鱼,没想到遇到小夫君这条锦鲤,反正我已经金仙级大乘期,就告诉你的小老婆们了。” 听到鞠景话,弱水她兔耳朵动了动,慵懒魅惑的將玉腿收了收,把自己裹进被子之中。 “嗯?” 整理著鞠景的衣袍,慕绘仙突然有些紧张,这不应该是她听的吧,修仙界最大,也是最让人探究的秘密。 “嗯什么?你这种没有梦想废柴也想金仙之姿,美得你,给你听听又如何?” 弱水嘲讽说,弱水似乎很乐於和慕绘仙斗嘴,但她也不用境界压制,所以两人常常斗得有来有回。 “废柴的我能伺候公子起床更衣,倒是强大的弱水姐姐现在在床上动弹不得。” 慕绘仙温柔的笑著,抚平鞠景衣物的边角,给鞠景佩戴上一系列的装饰品, 玉佩,瓔珞·— “可恶,小夫君你害苦了妾了!』 兔女郎垂头丧气,在勾引上,她和慕绘仙半斤八两,她有独特的赛道,异域的风情,兔耳给予的独特韵味。 但是她不堪承欢,太菜了,实在太菜了,或许是灵魂本源共鸣,或许是身体完全適应,弱水不用鞠景多费力就求饶了。 鞠景在搞慕绘仙的时候,只是腾出一只手,她就受不了,谁叫她把对鞠景的灵敏度调那么高呢。 “谁害你,不是你要挑起的战斗吗?最后还是绘仙收的尾。” 鞠景一开始还想劝两人別斗嘴,后面发现她们斗嘴了,都不动手脚,真就是斗嘴,看起来水火不容实际关係好像並不差。 毕竟是同根姐妹,也有相互扶持的时候,例如鞠景累了,会有一人在鞠景背后,紧贴鞠景,推动他继续励精图治。 她们爭得还是鞠景的宠爱,鞠景觉得也挺好,毕竟一个兔女郎一个女僕,一同服务的感觉,实在爽的难以形容。 现在他明白,他只要遵从本心,实事求是就好,一般都是弱水无理取闹,小动作多,被批评也多。 不过她脸皮厚比城墙,那是完全不在意,甚至鞠景觉得弱水有时就是故意惹他生气,好让他用力点,或者想要尝试一些困难姿势。 当然,也不是说慕绘仙完全就清白了,她也会搞一些小动作,会在鞠景搞一些动作姿势时让弱水难堪,相比较而言比较乖巧。 “一直折腾妾,妾不堪欢好,让慕绘仙她收尾捡了一个便宜。” 认错不可能认错,绝不是自己不堪征伐的缘故,是鞠景阴险狡诈,慕绘仙心思深沉,阴谋诡计。 “还不是你霸道,就是不想松腿,盘得紧紧的?” 又菜又爱玩,大概就是这个样子,都说了今天要去卜算,偏偏说要给他放鬆放鬆。 都不说不要了,她还是要来,赶时间的鞠景只能狠狠凿,最后大自在天魔脱水了,他也就获救了。 “还是说说金仙之谜吧,一般大罗金仙的道韵有三股,能助这个世界的三人成就金仙级大乘期,你可要让你师尊他们把握好!” 说不过鞠景,弱水赶忙转移话题,不打逆风仗,反正都输了,就躺平一点。 “嗯—————有没有什么能找到道韵的捷径呢。” 鞠景点点头,萧帘容殷芸綺孔素娥,一人一道刚刚好,都成金仙级大乘。 “哪有什么捷径走,我找人都要一个秘境一个秘境的搜寻,又怎么帮你找?” 弱水笑一声,要是能有找东西的捷径,她不现在就去把袁震收拾了,顺便把魔王的后手解决了。 “也是,三个道韵,天仙级大乘进位金仙级大乘,可能要搜寻一辈子,直到飞升,难难难!” 鞠景听到弱水的回答,顿时感觉道韵这个玩意也是虚无縹緲的一张大饼。 “可能也不止三个道韵吧,这个世界毕竟是从大千世界分割而来,就像先天灵宝,虽然大部分都被带走了,但指不定什么地方还有残留的道韵,只是没有天上闕那么目標明確。” 弱水靠在绵软的枕头上,白莲藕臂轻轻划拨著丝绸薄被,並不確定说。 “你这等於没说,无非是一开始说东海有根针,后续说大瀛海有一根针,算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莫要强求。” 鞠景点点头,走到弱水的身边,摸摸她的兔耳朵,两个兔耳朵大多了,软绵绵还肉肉的。 “呀,都求饶了,小夫君——·“ 慵懒贵妇的红眸带著春水漾漾,却没有摇头躲避鞠景的抚摸,微微眯起眼睛享受。 “就是摸摸兔耳朵增加一点福气,你们不適合被我带到卜算台,就在这里先待著吧。” 鞠景笑了笑,其实就是看兔耳朵一动一动心痒痒想摸了,弯折的兔耳朵被景授直了,鞠景心情也就舒坦了。 倒是兔女郎身形颤抖著,带动了薄丝的被子发抖,闭上眼,看起来更无力? “绘仙照看一下弱水,当然也別让她得寸进尺。” 拍拍手,鞠景交代一声走出大门,孔素娥已经在门外等他了。 “嗯?哼!” 鞠景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勾起天下第一美少女的注意,分辨出是些什么,师尊冷哼一声,本来感觉精神舒爽的鞠景突然僵住了。 “师尊!” 鞠景给孔素娥行礼请安。 “这几日左拥右抱,可是开心了?” 孔素娥走在前鞠景在后,充满醋意的话,鞠景听得出来,婆婆记恨媳妇了。 “难受死了,要照顾两个女人的情绪,她们斗嘴起来没完没了——”爭宠起来也没完没了。 鞠景露出难以应付的纠结感,孔素娥的表情变得缓和,想到鞠景的性格,也不是能应付女人爭风吃醋的样子。 “之后回去孤教你,让你玩转眾女之间,成为情场浪子。” 看鞠景难受,孔素娥开心起来,心想著这样才是对的,鞠景这个小王八蛋难受她开心才对。 但是鞠景难受的表情持续,孔素娥又有些心疼起来,回想起看过的书,她出声安慰鞠景。 “师尊没有谈过恋爱,怎么指导,莫非纸上谈兵?那还是算了!” 鞠景狐疑的望著孔素娥,纸上谈兵也想指导人,鞠景怀疑到时候不是消弹矛盾,而是激化矛盾,而且现在鞠景觉得很好,不想要改变。 『没谈过恋爱就不能给你做指导?孤没双修过不也给你做了指导?” 孔素娥自傲的望著鞠景,鞠景虽然有所誹腹,想想在双修方面师尊的指导, 確確实实有那么一点帮助,至少刺激感拉满“徒弟现在很好,很好,痛並幸福著,不需要指导。” 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鞠景觉得短短几步路,一段飞行,怎么就这么长久。 “痛並快乐吗?” 知道鞠景是害怕自己的指导,骂了鞠景一句不孝徒,然后咀嚼著鞠景这句话。 有点像是孔素娥自己了,被鞠景弄得生气不已,烦闷异常,但是又捨不得景。 她牵起鞠景的手,身形化为流光,鞠景只觉得自己是瞬移一般来到卜算台, 此刻台下已经是人山人海,各派代表,天衍宗长老弟子。 一个金色的大鼎中燃烧著熊熊烈火,大鼎之前,天衍宗宗主已经站在大鼎之前,他手持一面龟甲,等待著鞠景的到来, 鞠景和孔素娥走到大鼎之前,鞠景由面对天衍宗宗主转身面对正道的宗门。 “眶当·——” 龟壳被放入鼎中,天衍宗宗主朗朗的颂念声从鞠景身后传来。 “天魔降世,日月隱匿,世有倒悬之苦,法阵有灭世之患,明王龙君深入“ ———·德感龙君,维业明明,救人危难,得法高深————“ 鞠景听得一阵鸡皮疙瘩,前几天才又要抢一位良家妇女,还能这样不要脸的夸他,鞠景也感觉相当的苦恼,毕竟他不要脸可以,给他贴金却难受。 人群里没有异常,鞠景自己觉得囂张,仗势欺人,可大家只觉得东苍临不识抬举,自作自受。 修仙界的正义,不是无序的正义,是有等级,有秩序的正义,慕绘仙入了鞠景家的门,东苍临再辱骂鞠景就是失去了道义,被惩罚也是理所应当。 景的期待落空,心中感慨自己果然不是什么主角,此刻没有人敢拿殷芸綺来挑,正道的意见统一,没有人在这种大会上给他找麻烦,他好失败。 他也不想想他一天宅家和爱妻爱妾打扑克,怎么出去触发新剧情,没有新剧情,自然没有不知好岁的仇人上台表演。 ““.—-今日请天命之子鞠景即位正道圣子,兴正道大法,维世界根基,卜问凶吉,天道示意!” 天衍宗宗主颂念完毕,天空中一道七彩霞光注入熊熊燃烧的鼎中,大鼎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在大鼎中被燃烧的烈火炙烤的龟壳跳了出来,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之中,龟壳龟裂,然后一道光飞向了鞠景,没入鞠景的身体。 鞠景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体內的混沌莲子就作用起来,贪婪的捕捉到这一道光,鞠景身上的光华显现,大量的青光辐射而出,在场的所有人,被青光照耀, 都陷入顿悟中,修行有瓶颈的都感觉有所突破。 鞠景最得好处,仿佛脑海清晰,金丹旋转,多了一道道的刻痕,一转,三转,六转,九转,九道刻痕三横三纵。 这算是天道给予的保护世界的奖励吧,虽然大部分被混沌莲子吞噬了,小部分还是让鞠景吃成了胖子。 吃天道软饭,这下秘境都不用闯了,送保底九转金丹,翰景感觉自己后续的打算全部作废,他都已经做好勇闯秘境了,怎么能这样! 等混沌莲子吞噬完这股能量,鞠景身上的青光渐渐退散,一眾围观的人爆发出惊人的討论声。 “这就是天命之子吗?” “先天灵宝,我仿佛看到道的演化——.“ “天衍宗那么厉害,还能请动天道?” “不是说他们搞这个就是搞个仪式,原来是来真的?” 乱糟糟的环境里,东苍临望著鞠景,眼中露出欣喜之色,他就知道自己选择没有错! 还没等热度消散,龟壳爆裂,里面又出现一道光,没入到了到东苍临的体內。 这下,全场死寂。 第190章 不止一人 第190章 不止一人 凭什么? 你东苍临一个奴婢子,你凭什么? 一个横亘在人们心间的疑惑无声的传递著。 鞠景行善积德,惩恶扬善,约束北海龙君,最重要的是对抗了天魔,拯救了世界! 他得到上天的赏赐没有人敢说得出一个不字,哪怕是最应该仇视他的龙宫, 也觉得景和殷芸綺要分开看,鞠景拿正道圣子没有问题。 你东苍临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得到上天独自的赐福,就凭你娘给人家做? 头,你爹墮入魔道? 德不配位,你弄了什么黑幕? 这种质疑的目光东苍临完全无所谓,一个干大事,心智坚毅的修道者,这些目光无关痛痒。 东苍临感到难受的是自己似乎抢了鞠景的权威,他只是因为屠龙会的缘故不敢暴露自己支持鞠景,但是心中认定鞠景为天命之子,正道圣子。 从秘境开始,到后面屠龙会出现,最后日月隱匿,鞠景做的一切,东苍临已经服了。 龟壳爆发的光点进入身体,东苍临没有感觉到一丁半点的提升,这种祭祀天地的场合,到底是谁在陷害他? 他和鞠景敌对迫不得已,他不想损害鞠景的名声,所以把自己表现得偏执, 但现在天降的祥光,还是证明鞠景天命之子的身份时降下。 这对鞠景天命之子的身份有影响,因为他才和鞠景“对立”,天赐祥光进入东苍临体內,外人看来,不就是天道对鞠景还是有所不满吗? 东苍临不想要这样,鞠景是母亲的男人,他对母亲很好,对他也很好,鞠景也是一个不拘小节的君子,他不想自己成为对付他的武器。 不过他想多了,周围的人並没有这种想法,在东苍临的周围,已经自动环绕空出一个圈,將东苍临隔离在其中,没人靠近。 大多数人都是人精,宛如隱形的站队,都没想过天命之子和正道圣子的身份问题,甚至不少人心中已经怀疑起其中的猫腻。 这时候妙华仙子从长老席位飞下来站在东苍临面前,边惠萍也从人群中挤出,来到他旁边,师徒三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倒显得不孤单。 “你们天衍宗莫非在愚弄孤?” 孔素娥的身后隱隱有一道孔雀开屏的虚影,恐怖的气势压在每一个在场的修士身上,看得出孔素娥非常生气。 代表著沉默的修士们,孔素娥朝著天衍宗的眾人发难,仿佛晴空笼罩了乌云。 “明王殿下何出此言?” 一眾人等看戏的目光下,天衍宗宗主擦著汗走上前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准確来说天降祥光他都觉得意外,本来只是打算装神弄鬼,糊弄一下台下观眾,占下出一个吉字就行了。 没有天道的事,也就是借个名字,这种事情天衍宗老熟练了,总不能真交给天道吧,万一查出点什么问题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像是今天,只是问凶吉,结果赐福了两个人,本来树立鞠景地位的典礼, 反而消减了他的神圣性。 往日来说,天道也不会回应,这种事情也没出过什么差错,今天的祥光降下天衍宗宗主就觉得不对了,但被青光笼罩,参悟道法去了。 天衍宗宗主现在头疼了,他都没插手不知情,他怎么解释,问题孔素娥现在的態度是天衍宗搞鬼了。 “孤的弟子为正道出生入死,救月娥仙子於月桂树,闯周天星斗大阵,阻天魔降世於太荒,归星辰日月天穹,故得上天降下恩赐。 “孤信任你们天衍宗,却没想过你们在这种事情上竟然有私心,想要截流天道恩赐,你问孤何出此言,你怎么不问问东苍临有何功绩,能获得上天赐福,就靠著他顶了景儿两句嘴吗?” 孔素娥的语气寒冷,她手握摺扇,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向手脚不乾净的天衍宗討要说法。 “误会呀——.” 天衍宗宗主想要解释这已经超出他的预料了,但愤怒的修士们已经听不下去了。 “明明是册封了我们正道的圣子,你们天衍宗的人凑什么热闹?” “没错!天衍宗你们卜算的信誉呢,玩这种李代桃僵的把戏?” “中饱私囊,你们天衍宗枉为术算宗门,这之后谁还敢找你们卜算。” 有了孔素娥的质疑,在场的所有人都表现出来极大的愤慨,要是弄个其他还有得说法。 祥光最后是落在天衍宗弟子身上,不管是分了鞠景的赐福,藉此给天衍宗增加名望,这让其他人如何不恼怒。 “本宗在这里可以向天起誓,本宗绝对没有做任何手脚!” 藉助法力声音传遍了会场,天衍宗宗主也怕了,这可关乎天衍宗的金字招牌,宗门威望,他可不敢认! “你们不动手脚,祥光选你们宗门的人?” “本来觉得天衍宗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是有人栽赃陷害,不过想想东苍临这蠢样,感觉天衍宗上下都是这样!” “你说谁污衊你们天衍宗,倒是把他找出来呀!” 不相信的人更多了,大家都在为鞠景愤愤不平,灭世危机后,多少是有些感恩,自然看不惯有人抢功劳,截留奖励修仙界表面上还是要讲究秩序和因果,谁也不想自己立功后被如此愚弄,况且翰景还有一个天仙级大乘的师尊。 “既然没有做什么手脚,那倒是要请韩宗主给个理由!解释解释为什么为什么赐福会跑到你们宗门弟子身上!“ 孔素娥带著眼纱,可天衍宗宗主依旧感到一种如芒在背的威胁,他今天要是拿不出什么理由来,绝对不会善了,孔素娥可不会顾全什么大局。 “妙华仙子,东苍临上前,你们对这种情况作何解释?” 天衍宗宗主大脑飞速旋转,他没有推脱的意思,只是要先把情况了解清楚。 妙华仙子內心焦急,望向东苍临想要解释,因为她是真的没有做手脚,东苍临脑子也是一愜。 对呀,他这种人哪里有资格和鞠景爭天命之子这种称呼,大家能够联想的都是他搞阴谋诡计得到赐福。 问题他也不知道呀,这赐福也没有鞠景那样强力效果,东苍临能感觉到鞠景的气势拔升,九转金丹的气息已经要惊艷所有人,龟甲炸裂开了,让眾人的注意力偏转。 东苍临没有嫉妒,只有嘆息,当初自己金丹,鞠景未踏入修炼门槛,才过多少年呀,鞠景已经超越他了。 “我实不知,不知为何让我得到了天道赐福!” 不卑不亢,问心无愧,他调整神情,冷漠的看著闭眼的鞠景,鞠景似乎还在参悟得到的赐福。 “你不知道,为何为鞠少宫主求取的赐福又分润部分给你?” “本宗也不能冤枉人,明王殿下,本宗向將该弟子收押,之后自然会给明王殿下,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天衍宗宗主擦著头顶的汗,他心里其实有意偏袒,只是他捫心自问,自己都觉得东苍临有问题! “有什么交代不能现在给,既然辜负孤对你们的信任,你们现在不能自查, 孤倒是想要看看你们天衍宗藏了多少醃事!” 孔素娥並没有接受,要查就现在开始查,既然定性为窃取机缘恩赐。 “从仪式的筹备,器物的来源,东苍临,妙华仙子的行踪,全部交代清楚, 相互印证!这是孤你们最后的机会,让你们宗门自己处理,摆在大家的面上处理。” 孔素娥神色冷峻,语气威严,这里不是凤棲宫,但是没有人敢於违背她的决定,东道主的天衍宗也不敢。 “好,我们查!” 天衍宗宗主耻辱的点点头,这次仪式脸没有挣到,屁股露出来了,当著三宫七宗的面,著实丟了一个大人。 “妙华长老,你就说吧,別让宗门蒙羞了。』 李明义站出来露出惋惜的神色,虽然打定主意是册封圣子的仪式结束之后, 可是目前那么好的机会,不用实在可惜。 “我又没有动什么手脚,我要交代什么?我倒是要怀疑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要来陷害我的弟子。” 身正不怕影子斜,妙华仙子没动手脚当然不怕,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她毫不畏惧的看向所有人,一一扫过眾人的眼晴。 “鞠少宫主想要纳妙华仙子为妾的消息大家都知道了,妙华仙子並不是很能接受,而本性直率的妙华仙子做出这种出格事情太正常不过了。” 李明义推测说,妙华仙子倔强的性格眾所周知,仪式上让鞠景难堪,听起来很正常。 至少不少人已经相信了,窃窃私语。 “还是东苍临惹得祸,圣子他好心的招他来,让他见见母亲,赏赐法宝,他破口大骂,最后明王殿下生气,要妙华仙子做妾偿还,妙华仙子这种驴真有可能做这种事!” “当初妙华仙子面对李家和边家逼迫,寧死不从,现在在宴会上让人丟人太正常了。” “可怜的鞠少宫主,一片真心通通餵狗,妙华仙子这种天赐机缘也爭!” 议论都聚焦在妙华的动机上,没有人觉得鞠景强纳妙华仙子有问题,就像是孔素娥拿人命餵养蛟龙,引诱殷芸綺前来清理,只要收当地人为徒就算因果了结。 东苍临衝撞鞠景在前,明王惩戒东苍临师徒在后,这就是正道的正义观,没人觉得不对,当然也有人支持东苍临坚持自我。 “我倒是觉得李长老的嫌疑同样大,毕竟李长老曾经朝思暮想的女人马上要到別人怀抱了,他不得使点绊子,不让这事成功?” 妙华知道鞠景暗中和东苍临实为父子的关係,儘管鞠景年龄小,实际就是东苍临的小爹。 东苍临和她都没有动机在鞠景的受封仪式上搞事,所以心里有底的她毫不犹豫的反驳回去。 人群中发出一阵鬨笑声,李明义的脸被逼得通红,动机確实算,更多算是笑料。 “你的弟子父亲墮落魔道,他还有所维护,不接受母亲和鞠少宫主街北,口出妄言,你作为师尊难道一点都不知情?” 李明义的脑子转得快,妙华嫁人必定牵扯到他,要吃迴旋鏢,惹人发笑,所以乾脆改了侧重。 这里李明义他用了比较含糊的说法,知情是知道截留天赐还是知道东屈鹏墮落魔道? 妙华眼晴一眯,已经听出其中的陷阱,她看向鞠景,又看向李明义,眼中多了几分戏謔。 “鞠圣子的夫人乃是魔道大能北海龙君,对龙君殿下也是多有维护,李长老不知道?” 妙华仙子直接找了一个拐,著鞠景她站起来了,相比鞠景,东苍临不过是小打小闹。 “够了,这件事是你们师徒获利,被怀疑正常,本宗请开神镜,务必查清楚谁在其中捣鬼!“ 天衍宗宗主看这两人你来我往明爭暗斗惹人眾人发笑,最后矛头都要扯到鞠景身上了,赶忙出声阻止。 “天机镜,用一次少一次,宗主请再三思量!” “对,天机镜位重,非修行界大事,怎么能用出!” “先仔细排查,哪怕承认天衍宗错误也好,启动天机镜耗费资源也够补偿了吧!” 听到天机镜,天衍宗的一眾人里立马有了反对的声音,这是天衍宗最大的底牌,立宗之本,用来查这种事小题大做。 “住嘴,事关我天衍宗清誉,何人反对当作同党拿下,我天衍宗要向正道道友证明,我们卜算有误,刀刃向內,立行立改,绝不拖延,哪怕付出天机镜的代价!” 不是动摇修仙界,现在是动摇宗本了,他要在这次大会上,重新获得正道的放心! “那倒是不必了,韩宗主,不用动用天机镜!” 天衍宗眾人被宗主强压,若寒蝉之际,鞠景挣开了眼,微笑对天衍宗宗主说。 “圣子莫要怜惜使用天机镜资源和次数,我天衍宗要自证清白,坚决不让奸侯小人计谋得遥,本宗要秋出害群之马,毁坏我宗门清誉。” 天衍宗宗主也是生气了,他比鞠景还急,想知道谁动手脚,害他们丟这种人。 “正道圣子可以只有我一人,谁说天命之子只有一人?” 第191章 小爹 第191章 小爹 “两个人?” 天衍宗宗主略有疑惑。 “没错,天命之子有两人,我得到的赐福已经告诉我了!” 鞠景轻声说,心里知道其实只有一人,那就是东苍临,弱水曾经和他说过东苍临才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 鞠景他一个被天魔过滤来的营养物质,天道怎么会信得过,真正的李代桃僵是鞠景。 也就是这个世界以名声为基础,翰景先占住了名声,不然赐福都没有他的份“这是真的吗?该不会是因为他是你宠妾的儿子,你想帮他遮掩吧!” 孔素娥皱眉望向东苍临,之后转头看向鞠景,神色严肃,仿佛要看穿鞠景的心思。 “原来如此,但是鞠少宫主是不是太善良了!『 “本来就善良,想想之前合欢宗救人,鞠少宫主心善——“ “被保护得太好了,不过確实有君子之风!” “真的难想,北海龙君怎么就找到这种好丈夫,不愧是天命之子。” 议论声纷至沓来,原本被震惊的人们回过神,隨著孔素娥的言语展开了猜想。 东苍临脸色煞白转红,一开始意识到自己降低天命之子的含金量,后续眾人的话语让他回过神。 心中只有嘆息和苦笑,鞠景终究是关心他,可能鞠景也怀疑自己从中做手脚,不想揭露他吧。 “鞠景,不必假惺,要揭露就揭露,我东苍临没有接到什么天赐的启示, 更不要你这种关怀。” 东苍临大声澄清,不是他做的事,他不承认,他也不需要鞠景顾及他的脸面,他要鞠景查清真凶。 他这副样子更加坐实了孔素娥的说法,鞠景不刻意追究是因为顾念宠妾。 “云虹仙子也是妖媚,能把鞠圣子迷成这样,要是我知道谁抢我赐福,亲儿子也不能饶,更何况是个不孝的便宜儿子。” “鞠圣子已经如此偏袒了,东苍临还这般不识好歹,真是让人心寒!” “有没有一种可能,真和东苍临没关係,赐福是別人的阴谋!“ “那天道赐福为什么不给你?要让东苍临拿好处!就凭他圣子乾爹?” “这么给鞠圣子说话,没大没小,好歹是他便宜爹。” 一眾的討论钻入东苍临的耳中,他充耳不闻,一个强者怎么会被流言动摇。 只是说到便宜爹,东苍临看看鞠景,那张年龄与自己相仿的脸,多了一丝羞耻。 心里是认同了,上次冒险给鞠景送信其实已经认可鞠景这个比他小的便宜小爹。 可大眾说出来,他还要脸,只能故作冷漠装作听不见,死死盯著鞠景,表现出咬牙切齿的模样。 东苍临他还有愧疚,不是他本意,但是他“抢”了鞠景的一部分天道赐福, 他不想再抢天命之子的称呼。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故意包庇,东苍临你想多了,我这样说只是得到上天启示,你不要多想!” 鞠景也不想占东苍临的便宜,他抢了东苍临天命之子,况且东苍临还给翰景示警过危险,鞠景吃肉,想给东苍临留一碗汤。 只是他这种表现,远远不如专业演员的人精妙,落到一眾人的眼中,那就是欲盖弥彰,鞠景真是维护宠妾儿子。 “为何你有启示,我没有,我东苍临有骨气,人清白,对便是对,错便是错,有阴险小人就抓出来,不能这么不清不楚。” 不想和鞠景分享天命之子的称號,他欠鞠景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怎么能厚著脸皮分享鞠景拯救世界的荣誉? “对,要查清楚,鞠圣子有善心,不能让人这样利用了,选东苍临就是想著鞠圣子不会追究吧,太恶毒了。” “確实恶毒,利用了鞠少宫主的善良,设这种局,现在看来太成功了。” “现在我相信东苍临清白了,他没有这种脑子,想不出这种计策,哈哈哈。” “没错,这种二愣子懂什么,你看看他小爹对他多好!” 人群中舆论有了较大的反转,东苍临这种不识好歹的人,没有这种算计的心。 “你真想多了,我的格局没那么小,说你是天命之子你就是,你那么討厌我,我总不能培养一个敌人吧,我接到的启示就是这样!” 鞠景一口咬死,天命之子有两人,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他警了孔素娥一眼,都是她被三言两语引导的。 “孤明白景儿你是在顾全大局,不想损耗天机镜,也不想让大家怀疑天衍宗做手脚,维护天衍宗的名声,可是已经被人欺负到了这种程度,孤看不下去!” 孔素娥像是护崽的母亲,牵起鞠景的手直面眾人,要给鞠景討回公道,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面对孔素娥美貌的容顏。 鞠景善良无知,不代表孔素娥善良无知,东苍临口出不逊,孔素娥直接强迫其师尊妙华仙子做妾谢罪。 “还有这层考虑,是我们肤浅了!” “鞠少宫主还是挺心系正道,没有强势逼迫天衍宗。” “我觉得各方面的理由都有,鞠少宫一方面被云虹仙子迷住了,一方面也是考虑到正道的情况。” “反正鞠圣子他善良又大度,可是明王殿下可不这么想了,还是要查。” “没错,用天机镜,把宵小之人查出来,这样给正道交代,也给鞠圣子一个交代,我们天衍宗绝不充许贪功抢功的存在。” 天衍宗宗主义正词严,不管是东苍临还是妙华仙子,两人都没有表现出对天机镜的畏惧,他而且他也想揪出是谁动手脚。 “別浪费天机镜的使用次数了,我確实得到了天命之子有两人的消息。” 鞠景瞅了一眼孔素娥,她也知道东苍临的天命之子的身份,真的请动天机镜去查,查出鞠景他不是天命之子就搞笑了。 “你这孩子!” 孔素娥脸上有了怒气,惹得一眾人怜惜,鞠景居然惹了这样的大美人生气。 “反正赐福给了就给了,正道的力量增加了,这不是好事吗?” 鞠景觉得天机镜真会查出一些东西,到时候自己也有可能受影响,在眾人的眼里却成了刻意偏。 台下一眾人心里都萌生出一个想法,他们也想当鞠景的儿子,思量自己母亲的容顏能否超过云虹仙子慕绘仙。 绝大部分人都嘆息了,羡慕起东苍临有个好娘亲,多好呀,分润了天道赐福鞠景都没打算弄死他。 “谁都可以,可他对你那么不尊重—.—“ “师尊,一码归一码,他口无遮拦,付出了他师尊妙华仙子,现在既然上天承认两位天命之子,那便是两位吧,这是弟子的决定。” 握著孔素娥的手微微用力,鞠景让她不要再作了,孔素娥沉默下来,整个会场也安静了,等待孔素娥的態度。 “还是用用天机镜吧,该澄清的我们天衍宗一定澄清,正好给明王殿下和鞠圣子一个交代。” 天衍宗宗主小心翼翼说,现在的气氛,压抑的可怕,一股重压压在所有人的身上,所以仪式现场,只有天衍宗宗主的声音。 “景儿说不用了就不用了,正好让你们节省使用天机镜!” 冷哼一声,语气相当无奈又突显霸道和强势,真是因为鞠景要求,所以没有办法,谁叫她宠儿子。 “可是—” 我们还想自证清白揪出蛀虫呢。 天衍宗宗主终究没有说出来,因为孔素娥的带来的无形压力。 “没什么可是的,景儿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他是凤棲宫未来的宫主, 正道圣子,拯救太荒世界之人,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孔素娥冷漠说,对这个结果的不满意溢於言表,可是她要维护鞠景的威严, 鞠景的决定她维护。 “是是是,我等自然不会违背圣子的决定,明王殿下放心!” 这下搞得天衍宗宗主心態难受,都下定决心动用天机镜了,力排眾议,最后被鞠景搅了。 他也不仇恨鞠景,按照孔素娥的说法鞠景也是在顾全大局,他也不敢对孔素娥有意见,一会儿要给处理结果一会儿就不要查了。 天衍宗宗主只感觉老脸被丟的差不多了,想一想万一真挖出些什么,天衍宗丟人更大,所以说了一句也就不说了。 “我不同意,天命之子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能如此模凌两可,如果我真是天命之子,那获得了天道赐福就是应该,不该惹如此非议,若我不是天命之子,这等名头我也不需要。” 尘埃落定的时刻,东苍临跳上檯面,拱手对著鞠景一眾人请求,他目光炯炯的望著鞠景,欠鞠景的已经够多了,天命之子的身份他坚决不要,这个身份应该属於拯救世界的鞠景。 “胡闹,明王殿下和鞠圣子已经决定了,承认你天命之子的身份,你不知感恩吗?” 天衍宗宗主麻了,感觉是两头受堵,已经要过去了,东苍临又是添什么乱。 妙华仙子和边惠萍也跳了上来,站在东苍临身边,天衍宗宗主的左眼皮跳了跳。 “天命之子的身份只有天道能承认,我也不需要鞠景的好意,你以为这样就想收买我,让我屈服去祝贺你和那个女人百年好合,你做梦!” 东苍临直勾勾的望著鞠景,他又怕鞠景生气,真以为他仇恨鞠景,又怕鞠景看得太清楚,还是强硬的塞给他这种称號。 “不识抬举,景儿对你的忍耐度是有限的。” 孔素娥抬起摺扇,又被鞠景按下去,他进一步向前。 “第一,我知道的就是两个天命之子,不存在怜悯施捨,我也不屑於独占天命之子的称號。” “第二,就算我被人影响了,给了你天命之子的身份又如何,你能威胁到我吗?也只有你娘亲能威胁我,她不穿好看的衣裳对我是一种苦恼。” 鞠景轻笑,单纯的瞧不起,因为他现在是太荒第一天骄,台下的眾人纷纷鬨笑起来,东苍临像是不自量力的小丑一般。 “別提那个女人!” 东苍临沉默片刻后,他明白鞠景的意思了,鞠景看得太清楚了,已经看清他的想法了,天命之子的身份他推脱不了,他的小爹打定主意要双贏,要给他好处。 但是这样也够了,他是衬托鞠景的小丑,或许能有更多的话题,增强鞠景的名號,已经自卑到极点的东苍临,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回报鞠景。 “哪个女人?” 鞠景摇头晃脑,很是不解的模样,东苍临双目通红,任谁都能看出鞠景故意气人,因为东苍临在慕绘仙闹出和离后就不认这个母亲了。 “鞠圣子莫要欺负人了,既然误会解释清楚,我们就不打扰圣子了。” 妙华仙子上前拱手,要把自家的“蠢弟子”带走,东苍临目前的表现,太衝动了,是不能妥协的憨子。 也是这种性格,洗脱了动手脚的嫌疑,毕竟没脑子,只知道认死理的人,也动不了手脚,只当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晓得鞠景仁善多好,可惜这样的小爹。 “且慢,妙华仙子离开可以,但妙华仙子考虑好是否要嫁入我凤棲宫了?” 孔素娥带著找茬的语气,要求一个地仙级大乘为妾,也不知道是扫谁的脸面。 天衍宗宗主,李明义,妙华的脸色都不好看,妙华望著鞠景和孔素娥,有些怀疑对方要假戏真做。 天衍宗宗主是无奈自己没办法保护宗门人员,李明义则是眼见仇人要攀上高枝无奈。 “哦,不仅是小爹,还是师公,如此轻轻放过,有说法了。” “懂了,懂了,我完全懂了,一家子呀——“ “嘖,又是一个吃软饭的!” 会场的氛围欢快起来。 “又是强买强卖,师尊,让我去死,我也不想你受这种耻辱!鞠景,你要羞辱就羞辱我,不要伤害我身边的女性!” 东苍临知道自己不能沉默,不然人设就要崩了,他怒目圆睁,怒视著鞠景。 东苍临怕嚇到鞠景偏偏头看向孔素娥,孔素娥的压力如同山岳,东苍临大气不敢多喘,表现出的不屈。 “你怎么就是不懂?作为你的小爹,今天要教你一个道理,我很赞同你刚刚说的,天命之子是天选出来的,我相信时间会证明。 “你是天命之子,我夺走了你的师尊夺走你的母亲,你会坚定修道之心,修炼到天仙级大乘把她们抢回去,而不是此刻如同野狗狂吠,丟人现眼。” 翰景太阿剑出,贯穿了东苍临的肩脾骨,將他惯到地上。 “妙华仙子,你考虑好了吗?” 翰景收回剑,儘量往非要害砍了。 “我答应。” 妙华望了一眼两个徒弟,没有之前的精气神,整个人萎靡了,就看鞠景他们玩什么花样吧。 第192章 弟弟妹妹 第192章 弟弟妹妹 结束了纷纷扰扰的册封仪式,妙华带著重伤东苍临离开,没有人怜惜。 你可以站在正道的立场要求强者约束自己的行为,却不能站在自己的立场要求强者。 东苍临没有想明白这一点,或者说他已经想的很通透了,故意装成愣头青。 今天过后,一个只会修炼的东苍临形象就会出现了,不过现在的东苍临,还是痛的吡牙咧嘴。 太阿剑太霸道了,哪怕鞠景没有伤害东苍临他的意思,本身自带的属性就蕴涵著对灵魂的伤害。 “鞠少宫主?” 缠上绷带,只剩他和妙华仙子,他正想和师尊討论天命之子是谁陷害了他, 鞠景的身影慢慢浮现,在他的一旁是慕绘仙和孔素娥。 “嘘·我们偷偷来的。” 鞠景做出一个声的动作,然后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瓶丹药。 “刚才不是故意的,吃点安魂丹吧。” 鞠景將丹药递给东苍临,鞠景脸上透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演戏演过头了。 “我知道,可为什么不启动天机镜,不明不白的身份会分薄鞠少宫主你的名声!” 东苍临接过丹药,並不著急吃,他苦笑著,他不想占鞠景给予的天命之子这个便宜。 “你修炼速度太慢了,给你提提速也挺好,你也没必要表现得那么无脑,顺其自然就好了,你这样同样折损你的名声。“ 翰景知道自己不是所谓天命之子,也知道全是师尊和萧帘容她们给他套用称號忽悠人,天命之子的正主在这里,鞠景又怎么好意思。 “我的名声不珍贵,比不上鞠少宫主你,鞠少宫主你抗击天魔,拯救世界, 还被人如此爭夺机缘,我听了都感觉生气,相比而言,我受得这些议论都微不足道。” “而且也应该的,我错领了赐福,不知道是谁搞得鬼,要质疑鞠少宫主你天命之子的身份!” 东苍临这方面倒是洒脱,还为鞠景愤愤鸣不平,拯救世界的天恩之外,鞠景还救过他,给过他法宝。 “没有谁的名声不珍贵,別说这种话了,我是你的长辈,哪里能看你自污, 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討论了。” 没有人动手脚,就是天道的意思,这群人也不知道脑补出什么东西,天机镜查了也查不到凶手,因为没有凶手! “夫人她按图索驥,杀了不少人,可是也不知道屠龙会有没有漏网之鱼,妙华仙子嫁过来,你也来凤棲宫好了。” “现在门规也放鬆了,纯血人族也允许入宫,这样你也可以得到凤棲宫的庇护。” 翰景邀请说,好大儿放在天衍宗是有些不放心,虽然已经有了计划,鞠景还是希望他少受一点苦。 “你还真要娶我?” 一旁的妙华坐不住了,鞠景心里真有这种打算,她可不想嫁! “这次一来就听说你被罚镇守方土山,苍临他们没有人带入秘境,我只是想赞个局,帮你们扫清宗门內的阻碍。” “嫁看你们意愿吧,凤棲宫的前途显然是要比天衍宗更好,嫁过来显然更好,不想嫁没关係,找时候找个理由,说你凶巴巴討人厌之类的就不结了。” 鞠景对妙华仙子没有什么喜爱之情,虽然妙华仙子像是那种杀伐女剑仙,能搅动人征服的色心。 “我凶巴巴討厌人,你怎么不说你矮呢。” 听出鞠景话语暗含的嫌弃,暴脾气的女剑仙哪里受得了,反口相讥,上次的气还没消,每次都被鞠景一伙人吃的死死,她也是有脾气的。 “我挺喜欢,几位姐姐也喜欢。” 孔素娥还没动,慕绘仙已经把鞠景抱怀里了,妙华仙子的脸被气得涨红。 “娘亲!” 望著抱著鞠景的母亲,东苍临感到熟悉又陌生,他出声之后,也消弹了妙华看鞠景不惯。 自从鞠景抢走慕绘仙,这是母子二人第一次会面,可能是鞠景精心浇灌的原因,慕绘仙明艷可人,一袭红装宛若盛放的牡丹,明眸皓齿,成熟醉人。 没了东家事务的羈绊,她的境界已经是合体期,神色也没有之前东家严肃, 温柔如汐风,这份温柔都给了鞠景。 想想母亲被抢之前的境界,又想想自己现在的境界,东苍临脸上显露羞愧无奈。 “临儿,叫小爹,虽然现在不合適,但是娘亲很快要做公子的小妾了。” 慕绘仙望著气度成熟不少的儿子,放心不少督促东苍临叫爹,这个世界的后爹就叫小爹,如果亲爹没死的话。 “这.” 万眾人前面不改色,无所谓嘲讽的东苍临,被这种要求涨红了脸,之前也只是擦边的说过,现在直接说,他真说不出来。 接受鞠景是母亲的男人,征服了他骄傲聪慧的母亲,但是喊比自己还小的鞠景当爹,他的脸皮真没有那么厚。 “怎么?叫公子爹委屈你了?他是娘亲的夫君,就是你小爹!” 慕绘仙向来水利万物而不爭,她只会討好鞠景,交好鞠景的其他红顏,不会主动说什么。 哪怕在鞠景面前,她也不会说自己是鞠景的妾,只会自称奴婢,因为没有的东西她不奢望。 但是在东苍临面前,哪怕逾越规矩,还没有进鞠景的家门,她也要尝试,让东苍临叫鞠景爹。 可怜天下父母心,鞠景在慕绘仙心中第一,无可动摇,但是不代表她不管不顾儿子,她希望儿子跟上鞠景的步伐,也希望鞠景对她的宠爱能延绵部分来到东苍临身上。 叫爹就是最简单,最快捷的方式。 “不愿意你就別逼..” 鞠景看得出东苍临的尷尬,鞠景善解人意,当爹很爽,特別儿子女儿乖那种,可鞠景不想伤东苍临的自尊。 “我,鞠少———小爹!” 鞠景没有说完,东苍临就叫了,先是闭眼,然后又是睁眼。 “多谢小爹掛念,没有小爹的帮助,师尊也不会那么快被释放出来。” 第二次喊就顺畅多了,感激感谢,脸也就不红了,像是衝破了一道门槛。 倒是鞠景觉得麻了,差点瘫倒在慕绘仙的怀里,慕绘仙倒是很高兴,鞠景能感觉到她搂抱自己的力气都变大了。 “你要感谢你娘亲,她一直说你是好孩子,给我建立了你的好形象,说起来你们也好久没聊天了,留点时间给你们,我们去隔壁。” 被几句小爹叫麻了,感觉是又爽又尷尬,鞠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能施施然接受一个那么大的儿子,只能交代一句,从慕绘仙的怀里挣脱出来,躲隔壁去了。 孔素娥发出一声轻笑,跟著鞠景过去笑他,妙华仙子看清光也跟了过去,独留东苍临和慕绘仙。 “娘亲!” 东苍临叫了一声,然后低下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误会的事情已经说过了,现在的处境也已经说了,眼前的母亲也是熟悉又陌生。 “在想叫爹的事情吗?” 慕绘仙坐在凳子上,目光飘向鞠景去的房间,看东苍临沉默,以为刚刚叫爹的不服气。 “不是,我知道娘亲是为了我好,想要我有一个靠山。” 东苍临不傻,从內心来说,叫爹也不是多么难以接受,救过他,送法宝,帮他出头,亲爹也就是这样了。 他亲爹还做不到,他亲爹是龟男,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当缩头乌龟,要是大长老命令,他能放弃这个儿子。 “你明白就好,什么我夸奖你,其实是公子他觉得你是一个可造之材,你做他儿子有一份情谊在,不犯他的忌讳,他会儘量给你便利。” 互相给东苍临说著彼此的好话,慕绘仙也是欣慰,执的儿子能想明白这个道理。 “孩儿很感谢,所以孩儿哪怕冒著生命危险也要给鞠--·-小爹他示警,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东苍临说到一半,见母亲面色骤然变得冷淡,隨即转口。 “以后私下,只许叫公子小爹明白吗?表面上因为屠龙会的原因你怎么说都无所谓,私底下他就是你爹!你要拿对待亲爹的態度对待他!” 慕绘仙拿出做母亲的威严,几乎是命令的语气要求说,许多东西没人给她说隱秘之事,但是她已经摸清鞠景的性格了。 人不负他,他不负人,你用什么心態对他,他就回应你相同的心態,全身心的爱他,他也会回应爱你。 “孩儿明白!就是看小爹他的模样,不太能接受这种称呼。” 东苍临没有过多的爭辩,轻轻点头,他也瞟了鞠景房间一眼,鞠景比他大不了多少,会害臊也正常。 “叫多了就习惯了,等他习惯了,他也就记得你了。” 慕绘仙微微一笑,鞠景这种彆扭型的性格也不知道是隨谁,倒是有点像孔素娥,杀牛很残忍,牛肉很好吃。 “孩儿不想要被小爹他记住,他帮我的已经足够多了,我真的无以为报,哪怕母亲你是他的丫鬟小妾,我觉得也不够。” “娘亲你也別给师尊说,我其实觉得师尊也嫁过去,我会好受些,至少感觉受的恩情没有那么重。” 东苍临淡淡笑中含著一抹苦涩,没有骨气的人会坦然接受,卑微如狗渴望对方多给一点。 可东苍临是人,是目標天仙级大乘期的人,这些东西让他手足无措,拿到手里都有些烫手,隱隱觉得是母亲承欢后求来的,让他感觉头上沉重。 “迁腐,娘为什么要让你叫公子小爹,你把他当爹不就心安理得了?” 慕绘仙感觉占下仪式上东苍临都不是演的,而是本色出演的倔。 “可他毕竟不是我———” “住嘴!” 慕绘仙隱隱有了怒气,拳头握紧,真想用竹条抽抽这个蠢儿子。 “他就是你爹,你弟弟妹妹爹,也是你的爹!难道你还惦记著你那个叛出正道的爹?” 慕绘仙冷冷说,神识查找著储物袋的物品。 “娘,別生气,別生气,我亲爹那个傢伙,自然没有小爹好!” 实话实说,不带其他情感。 “娘亲是怀孕了吗?我要有弟弟妹妹了吗?』 东苍临到底脑筋没有困死,一目了然的东西他也不反驳,顺著慕绘仙的话说“还没有呢,迟早的事,等娘亲我大乘期,我就专心给他开枝散叶,创造一个修仙家族,帮他养我和他的孩子,还有其他妻妾的孩子。” 慕绘仙手抚摸著肚子,神色温柔有些遗憾,鞠景觉得自己境界低,是需要奋斗的时候,还不需要留血脉。 “娘亲很喜欢小爹。” 望著母亲慈爱的模样,东苍临又想到刚刚把鞠景抱在怀里的母亲,那份维护,他做儿子的都有些吃味,温柔的不像话。 “当然喜欢,你该庆幸你比他大,不然就没有你了,不对,说不定你就是公子和我的亲儿子了。” 慕绘仙捂嘴轻笑,东苍临满脸黑线,想到自己变成慕绘仙和鞠景的儿子。 “也不是不行,是给小爹做儿子,他比我爹有种多了。” 东苍临对东屈鹏一点尊敬没有,慕绘仙更是笑逐顏开,儿子的评价让她欢喜。 “这样想才对,真怕你愚蠢的还要去接济你亲爹,要知道他现在墮入魔道, 是魔头,你再遇见,不可心存侥倖。” 慕绘仙警告一番,一般墮落魔道基本就没什么人性了,她也是怕东苍临在东屈鹏这里吃亏。 “都是小爹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去接济小爹的情敌,我还要脸!” 东苍临微微摇头,语气坚定,然后牢记心中。 “对,到时候帮你小爹斩妖除魔。” “这————” 毕竟是亲爹,不帮助就算了,真的要杀吗? “算了,你也难决定,到时候你一飞冲天,来接济你弟弟妹妹,现在公子给你这些,是看好你的潜力,期盼你的未来。“ “你未来多照顾一些他的子女,你的弟弟妹妹,这样接受他现在的帮助有没有问题。” 慕绘仙也不勉强,说服东苍临接受鞠景的好意就行了。 “確实好多了,娘亲说得对,小爹他投资我,未来我护持他,护持不了他, 也护持我的兄弟姐妹。” 想通的东苍临整个人的神態都放鬆下来。 隔壁吵闹声传来。 第193章 恼羞成怒 第193章 恼羞成怒 顺著声音走过去,东苍临和慕绘仙都发现了怒气冲冲的两人。 鞠景和妙华彼此对视,蒙著眼纱的孔素娥面露微笑,坐两人斗嘴。 “公子,怎么了,和妙华仙子有什么矛盾吗?” 很自然的来到鞠景身边,握住鞠景的手,像是一个贤惠的大媳妇,成熟人妻的风韵如此。 “你问她!” 鞠景冷哼一声,拉扯著慕绘仙坐自己怀里,软乎乎肉绵绵身材好的大美人在怀里,嗅著她的相逢,鞠景才觉得自己舒服了一些。 “我没什么好说的—” 慕绘仙和东苍临的目光看向妙华仙子,这位女剑仙,双手抱胸,脾气也很大。 东苍临有些站在中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特別看到师尊的表情越来越差。 大概是因为鞠景和慕绘仙亲昵,她还在生气,鞠景反而乐了,感到不爽。 一旁看戏的孔素娥也忍不住笑意,给过来的两人讲了讲经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时间也没多长,两人能闹成这样,还是观念上有衝突。 “一开始景儿想著妙华仙子反正在天衍宗也没什么亲故,不如加入到凤棲宫,妙华仙子拒绝了,多少念叨一些天衍宗和边家的香火情。” “之后听到景儿想要杀李明义,妙华仙子就和他吵起来了,然后就成了你们现在看到这样!” 孔素娥望了望相互置气的两人,简要说了说经过,让慕绘仙和东苍临还是感觉到云里雾里。 “什么叫听到他想杀李明义我就和他吵起来,搞得好像我在包庇李明义一样听了孔素娥的介绍,妙华仙子忍不住说,要给自己正名,不要让徒弟误会。 “不是吗?你这个师尊无能,庇护不了徒弟,我给爱妾的儿子出出头,你也要阻止,你站哪一边?” 搂住自己爱妻的柳腰,没有如此美人娇滴滴的每日侍奉,怎么会有鞠景鞠景对东苍临的记掛。 虽然慕绘仙从来不言,不像是萧帘容那般对孩子的未来百般担忧,但是鞠景不能丟下这个心,不然愧对慕绘仙缠绵排的侍奉。 “我站在有利於大家的一面,李明义,大长老可恶,我也想杀他们,但是那是我个人,对於天衍宗,对於李家东家他们不应该这么简单的死。” 妙华仙子冷哼一声,她觉得自己已经够无脑了,没想过鞠景比她更简单粗暴,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魔头殷芸綺的影响。 “都被人欺负到骑脸了,你这个女人还任人欺,就你还配叫绝情剑仙?” 鞠景窝火说,狼狠的亲著慕绘仙俏丽的脸颊,像是发泄这种火气,慕绘仙温柔的笑著,搂住鞠景的腰背,玉手轻拍给鞠景拍著后背。 “要是杀李明义,杀大长老,我也能杀,杀了之后的影响呢,天衍宗的权力结构会改变,而且我已经有了方法,你们不来也不会影响徒弟们试炼!” 妙华仙子的目光是全局,她能斩杀李明义,但是不是李家这种青黄不接时候。 就像凤棲宫的重要长老职位是被几大种族占据一样,人族稍微好一些,毕竟没有种族天赋代代遗传。 但是修行者和修行者诞生有灵根的孩子机率更大,不可避免的就形成了修仙家族。 李明义,大长老被杀了,李家没有地仙级大乘期出来接任,引发的混乱是不是妙华想要看到的。 “意思是帮助你们还帮错了?” 鞠景考虑问题,只考虑这人该不该死,毕竟他不是杀人狂,例如林寒告白戴玉嬋,他也就觉得惩罚就行了。 而他得到情报中的李明义和大长老作为,翰景已经起了杀心,这时候妙华仙子还劝他冷静,他感到不能理解了。 “没有帮错,但是我实在难以同意你立威的说法,你这样杀杀杀既损害你的名声,其次弄得天衍宗大乱,对苍临和慧萍的修炼环境也是一种破坏!” 妙华没有否认鞠景的贡献,如果不靠鞠景这条强有力的外力大腿,她想要从镇守方土之山的惩罚中逃脱出来还有些困难。 也是她犯错犯的大,没办法减免,老宗主马上要飞升了,他属意妙华接任下一任宗主,对她百般照顾,要是换其他人,就不是镇守方土之山了。 “搞得世间只有这里能成仙一样,都说了你假装嫁过来,我也不碰你,你把苍临和慧萍带过来,凤棲宫的资源给的更多。” 天衍宗乱不乱,关鞠景什么事,只要他的人罩住了就好,实在影响修炼,那就来凤棲宫。 “你还真是能想,离开天衍宗,慧萍也就不能代表边家扩展势力,其次你和苍临的关係也不宜暴露在明面上,会遭到屠龙会的报復,你不关照他他受欺负, 你关照他,屠龙会会发现异样。” 妙华仙子自己有自己的理论,毫不留情的说著东苍临去风棲宫的情况。 “你怎么看?是想留在天衍宗还是去凤棲宫,是想留大长老和李明义一命还是让他们去死!” 鞠景怀抱慕绘仙,蹭著她的鬢角望向东苍临,心跳有些快,別人的母亲在自己的怀里,这个想法一旦產生,那真是又感到刺激,又感到邪恶。 慕绘仙察觉到什么,往鞠景的怀里挤了挤,水汪汪的大眼晴看向鞠景,轻轻用唇擦过鞠景的耳朵,她是一点都不介意在儿子面前亲近情郎。 “我—” 没有在意母亲和鞠景恩爱的小动作,脑子像是被大钟敲过,晕晕乎乎,平时觉得可恶的仇敌,只要他此刻开口,鞠景就会帮他除掉这些人。 他只要到了凤棲宫,按照鞠景对慕绘仙的宠爱,他不犯错就能一直获得扶持,加快成就天仙级大乘之路。 这种掌握別人生死,意气风发让人沉迷,两个大人物的生命握在他手中,天仙之路近在眼前。 这时候从震惊中回过神的东苍临望著巧笑嫣兮的母亲搂抱著鞠景,猛然一震。 “小爹,我不想你请明王殿下出手!” 东苍临语气坚定说,他的母亲此刻温顺的在鞠景怀中,听到东苍临话受惊一样抬头,但是依旧牢牢抱著鞠景。 “为什么,少了这种阻碍不是很好吗?” 翰景皱著眉头,想听听东苍临说些什么理由,要是维护天衍宗秩序这种屁话,以后他都不想待见东苍临了,太迁腐了。 “小爹在仪式的会场说过,天命之子,受到了委屈,会努力修炼报復回去, 小爹你给我的东西已经足够多了,这事情是我和师尊的困难,就不麻烦小爹你了。” “精心培养的盆栽易死,小爹你也是討伐了魔道,抵御了天魔才有现在的威名,修行者谁又不是从困难中,死生中磨练而出。』 “小爹你既然给了我天命之子的称號,鼓励我成为天命之子,那我也会克服一切成为天命之子,这样才不会辜负小爹你的期望。“ 小爹二字越叫越顺畅,东苍临的目光越发坚定,他已经不是单纯把李明义等人看作是敌人,更是鞭策他前进的磨刀石。 东苍临目光停留在鞠景和母亲身上,东苍临能接受母亲投资的说法,眼前的场景却让他更能意识到翰景对他的优待是因为母亲慕绘仙。 此刻如胶似漆一直保持自然好,可是之后呢,母亲失宠,鞠景有了新欢,又怎么顾及他,在凤棲宫照顾他,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鞠景听完,沉默半响,心中掀起惊涛,这才是天命之子,真正的內心强大, 不像是自己这个吃软饭的。 想想主角之路,除了龙傲天的无敌流,谁不是歷经苦难爬上来,自己给他扫清障碍,他真的能成长吗? 鞠景自己都是几次险象环生,说吃软,还吃的颇为硬核,听到东苍临的话是有些感触。 “我知道小爹你是为了我好,小爹爱屋及乌,可我东苍临並不是那种受人保护之人,也不是我亲爹那等懦弱之人,我会用剑给自己拼出一条出路!” 东苍临看鞠景不说话,知道鞠景已经动摇了,於是加大了力度,得罪师尊他不愿意,得罪小爹鞠景他也不愿意,最好是说服他。 “用剑吗?之前的承诺还是有效,你想要剑了,就来找我吧!” 鞠景摇摇头,既然师徒都不接受他的好意,那便算了,至少东苍临的理由已经说服了他。 “多谢小爹,待我有了能力,有了资格,自会上门!” 得到鞠景的认可,东苍临感谢的拱手,这下鞠景和妙华没有爭执的必要了, 化解危机让他额头不由得冒出细汗,走钢丝呀。 “你说这次仪式后,我嫁给你之前,大长老和李明义会对苍临和我下手,究竟是什么时间?我等好有准备!” 妙华脸上有了笑意,东苍临的回答很好,有作为她弟子的气度,给她长脸了。 “你不是不让我管你们吗?要这种情报干嘛?” 鞠景热脸贴了冷屁股,不爽的情绪涌出,慕绘仙埋头在鞠景的脖子呼气,轻拍鞠景的后背安抚。 “是不想搞那么大,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对方要害我们,我还没有迁腐到不还手!知道他们动手的时间,才好做准备!” 依仗的力量不同,应对的方法不同,鞠景倾向於一网打尽,不留后患,妙华倾向於切香肠,一次打击一部分。 “我哪里知道,原本打算暗示他们出手,顺手宰了他们形成闭环,现在既然你们不需要这种立威手段,那也就不必说了!” 鞠景做出仪式上做出討厌东苍临的动作,是要有配套打法的,完全把行动寄托在李明义和大长老身上,万一他们误会了怎么办,不可能干等。 “这样吗?” 东苍临感觉李明义和大长老真是鬼门关外转了一圈,同时內心对鞠景不由得升起一丝敬畏。 小爹也不是外面传言的那么善良无害,至少杀人的態度上,颇为接近小爹夫人殷芸綺。 “本来打算见过你们就去找他们,不过你们不接受就算了,但说不定你师尊嫁过来他们也会狗急跳墙,做一些针对手段。” 鞠景翻了翻白眼,捏捏慕绘仙的柳腰,省得清閒,都不用在这里待多久,可以走了。 “我可不想嫁给你!” 妙华仙子望著娇羞著俏脸的慕绘仙,想像不到自己如果在鞠景怀里会是怎么样的表现。 “別搞得我想娶你呀,你是比月娥仙子美,还是比我夫人强,亦或者有我家绘仙温柔?” “我真是看在绘仙的份上帮帮你,为了把你从方土之山弄出来,才这样搞, 等你带苍临进入秘境,到时候我会找个理由,不娶你!” 鞠景委屈巴巴,这种不识好列的烂脾气,谁会喜欢她呀。 “你——” 妙华仙子被鞠景的话噎得说不出话,身上的飞剑嗡鸣作响,什么叫戳肺管子,这就是直戳妙华的肺管子。 “公子,我和临儿也谈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还是慕绘仙看得懂气氛,她先是鬆开拥抱鞠景的手,然后捧著鞠景脸亲了亲,在儿子面前,相当的大胆。 “没错,感谢小爹让我再见母亲,母亲请一定照顾好小爹,彼此恩爱,给我添些弟弟妹妹!” 东苍临也懂鞠景和妙华是冤家了,也是表示已经和母亲见过面了,鞠景可以带著母亲走了。 “弟弟妹妹——” 鞠景望了一眼慕绘仙,慕绘仙的娇容剎那间粉润緋红,搞得鞠景心痒痒,都在想她大肚是什么样子。 “回去吧,有人找孤了!” 愉悦看戏的孔素娥一挥手,三人如烟而散,只留苦笑的东苍临和恼羞成怒的妙华仙子。 “可恶!” 妙华仙子將桌子旁的器皿摔地上,现在就想回方土之山杀妖兽。 “师尊莫要生气,小爹他也不是故意的,乃是无心之言!” 自家小爹自己维护,东苍临满脸苦笑。 “无心之言乃真言,我就那么不堪吗?你还真叫上小爹了?” 妙华仙子咬牙切齿,望著鞠景离开的方向,拳头握紧。 “母亲的命令,当然我承认小爹是母亲的男人,看他们郎情妾意,我很开心!师尊其实真的可以考虑一下小爹他—“ 东苍临坦荡说,之前觉得母亲被玷污,各种仇视鞠景,经过多次接触,现在反而有种母亲配不上鞠景的感觉。 “滚!” 妙华仙子恼羞成怒! 第194章 少妇型美人 第194章 少妇型美人 被孔素娥带离回去,鞠景意犹未尽,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自信的女人,两句还没有舒服。 虽然不把妙华视为敌人嘲讽,可是这种斗嘴少不了,因为理念有所衝突。 鞠景的行事风格不由自主的向孔素娥和殷芸綺靠拢,外加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和妙华这种性子耿直的剑仙是有不少的分歧。 不过隨著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鞠景才从刚刚准备辩论的想法里清醒,然后猛然回头,望向神色平静的孔素娥。 还真是有人找呀!他还以为是为了不让事態失控孔素娥临时编的一个理由。 “万里长老,进来吧!” 孔素娥已经知道了来人的身份,於是出声喊道。 “宫主!少宫主!” 门外,万里堂带著一位美人进了房门,向鞠景和孔素娥行礼。 “明王殿下,圣子殿下。” 美人二十六七的样貌,倾国倾城之容带著哀怨之意,垂目之下金霞对襟的礼裙仙衣,半挽垂髮,低眉垂目,很是有人妻那股温柔的韵味。 鞠景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顏值自然比不上自家师尊这位天下第一美人和萧帘容不分伯仲。 萧帘容的美,成熟风韵清冷高贵,这名女子的美则是少妇风情书香温软,身材匀称,美感十足。 “万里长老这位是?” 孔素娥也注意到了女子,对其样貌也有所惊嘆,虽然不及她,但也是世间少有的大美人了。 “是我表妹李晨曦,身上有著我们鯤鹏血脉,我想把她引l入凤棲宫,希望宫主同意!” 万里鹏拱手,向孔素娥和鞠景介绍美人的身份! “孤可不记得万里长老有什么表妹,这个名字,孤好似听说过。” 孔素娥的目光扫过李晨曦,这么漂亮的女人也不会默默无名。 “是支脉远亲,表妹她合体修为,乃是东南大穷大陆的十大美人之首,宫主恰好听说,毕竟合体期也入不了宫主之眼。” 万里鹏解释说,李晨曦点点头,顺从的表示赞同。 “大穷大陆,那不是南极仙翁赤莲宗的势力范围吗?你表妹怎么会想到要投靠我们凤棲宫,惹了什么麻烦了吗?” 孔素娥隔著眼纱,紫眸不断打量著李晨曦,李晨曦像是害怕的小鹿,显得更是有几分小家碧玉。 “確实是这样,还请宗主施加援手,表妹她是极品阴灵根,南极仙翁想要纳其为妾,表妹她走投无路,只能求助同样有著天仙级大乘期庇佑的凤棲宫。” 万里堂神色愤怒,李晨曦的脸上也露出了无奈苦涩的神情,仿佛被逼迫的境况就在眼前。 “哦,为什么不想呢?做南极仙翁的妾室不好吗?你有喜欢的人吗?” 孔素娥突然有了兴趣,往常她不会问这么多,只是最近她也感到几分鬱结之气难消,顺口就问了。 万里堂一时没想到藉口,因为孔素娥之前的表现来看,根本不会问,基本都会答应,这次是吃错什么药了。 “小女子还未遇良人,做南极仙翁的妾自然好,数不尽的修炼资源,绝高的地位,只是小女子听说南极仙翁欲要用小女子入药炼丹,小女子惊恐,不敢答应!” 泪水一下从晶莹的眼眶流出,少妇美人可怜楚楚,仿佛看到自己被推入丹炉的那副场景。 “可有证据?” 孔素娥也不意外,毕竟都修炼成此界顶尖,做什么事情都不奇怪,按照她对南极仙翁那个老头子的理解,做这种事也不是没可能。 “我们文怎么能抓到仙翁的证据呢,只是推测出了这种可能,您知道南极仙翁一直想要炼製紫草金丹,同时姬妾不正常死亡,小女子也是怕了,请求两位殿下怜悯。” 跪在地上泪珠大滴大滴的流下,李晨曦美丽和悲伤,柔弱的美人最能激发男人的怜惜。 “既然是万里长老的请求,孤自然会答应,孤也不怕他南极仙翁,进入凤棲宫就进入凤棲宫吧。” 孔素娥看了看鞠景,鞠景的目光看了看,相互对视上,似乎是心有灵犀。 “多谢明王殿下,圣子殿下收留,若有驱使,必不负望!” 李晨曦擦乾眼泪,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又是给孔素娥磕头,又是给鞠景磕头。 “不必如此,孤会照会南极仙翁,你是凤棲宫的人了!” 孔素娥挥挥手,把跪下的李晨曦抬起来,孔素娥也没有把南极仙翁放眼里。 第一南极仙翁是苟命流代表,不擅长斗法,孔素娥觉得能打两个南极仙翁还不受伤,实力在五位天仙级大乘中排最末位。 第二南极仙翁成就大乘期早,要不了多少年,比孔素娥她们还早飞升,完全不担心自己飞升后,对方会不会欺负鞠景。 “小女子,小女子—“ 李晨曦的眸光闪烁,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吗?” 孔素娥看她的表情,知道事情不简单。 “小女子已经收过彩礼了,所有彩礼都在这里,当时不敢违逆仙翁意思,现在不知如何归还!” 李晨曦又跪下,储物袋搬出两箱宝贝,有不少的天阶物品,散发著五彩的亮光。 “呵!收了人家彩礼也敢退婚,你以为你是谁?” 孔素娥冷笑一声,原本庇护的態度变了,显得冷漠无情,她也不是什么都好说话。 “小女子迫不得已,不敢拒收,小女子绝不是青楼女子,收人彩礼婚不成而不退,所有彩礼皆在此,请明王殿下明鑑!” 李晨曦又跪下颤颤巍巍说,颤慄的模样越发显得诱人和可怜,水汪汪的大眼晴一挤,又是不少的眼泪。 “倒是给孤出了好大的难题,孤要去抢人姬妾了,你们还没有证据证明南极仙翁他用人炼药。“ 孔素娥语气冷淡,李晨曦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万里堂带她来见孔素娥,孔素娥能把她直接赶走。 “小女子一切为了活命,別无他法,望明王殿下怜惜,望圣子殿下怜惜!” 李晨曦卑微的哀求,为人所迫,被逼无奈的形象固定在了身上。 “徒弟,你要救她吗?” 鞠景吃瓜大戏看得起兴了呢,孔素娥突然点到他,鞠景感觉自己一下子从吃瓜人变成瓜了。 “我决定吗?” 鞠景望望孔素娥,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孔素娥面无表情,所有的抉择权都给了鞠景。 “没错,我看万里长老和李仙子就是衝著你来的,自然是你决定!” 孔素娥有了一个微笑,只是这个微笑让万里堂和李晨曦心中咯瞪一下,不再平静,两人同时低下头。 “冲我而来,奸细吗?” 鞠景饶有兴趣,望著眼前的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奸细的模样,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宫主慧眼如炬,我等佩服,也確实需要少宫主的名头!” 既然已经被孔素娥拆穿,万里堂大大方方说,未有半分心虚的样子。 “什么名头?” 鞠景一脸懵逼,怎么又会扯到自己身上,还需要他什么名头呢。 “若是少宫主传出少宫主看上了表妹她,那南极仙翁也不敢上门討要表妹! 万里堂看著鞠景,面上还挤出了一个笑容,鞠景听了突然觉得好有道理,他抢了李晨曦,南极仙翁恐怕也只能忍气吞声。 “不单单借孤的势,还借了月娥仙子和北海龙君的势,还把你们摘了个乾净,尽让景儿去面对南极仙翁。” 孔素娥提点说,若不是万里堂是宫內长老,她已经有杀心了,两人企图用鞠景作为棋子。 鞠景也想明百了,他摆在明处的软饭三大碗,他抢了南极仙翁的未过门的小妾,南极仙翁也不敢追问他。 “不敢,不敢,实在是我等屏弱,也只有绑上宫主少宫主的名头,才敢对抗这等大人物。” 万里堂冷峻的脸上浮现出歉意的表情,又表现祈求和无奈,他哪里想李晨曦受这种委屈,可是没办法,时不我待。 “所以你们能给景儿好处吗?景儿不可能无偿帮你承担仇恨和骂名,你们坐背后看戏?” 孔素娥口气冷淡,亲兄弟还要明算帐,更何况是借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名头。 蛟龙借用龙君的名字都要被杀,何况,现在陌生人拿来救命,怎么可能一点好处不给? “小女子愿意成为圣子的妾室,小女子是极品阴灵根,能辅助圣子修行,同时小女子精通丹药炼製,能帮助圣子殿下学习炼丹!” 李晨曦微微抬起头,脸色緋红的看了一眼鞠景又羞涩的低下头,这个请求鞠景都僵住了。 “额,嫁给我做妾,那你这个婚不是白退了?我还不如南极仙翁强呢。” 鞠景望著李晨曦少妇温婉的神情,糟糕,有些心动了,色心动了,这种级別的少妇,十分可口。 “不一样,圣子殿下仁厚,今日能如此宽恕奴婢之子,跟著圣子,不必提心弔胆,也是太荒世界女修的梦想。” 李晨曦正色说,翰景某种意义上,非常抢手,至少非常得拜金女喜欢。 “算盘珠子打的响,孤的弟子乃太荒第一天骄,又有大背景,大气运,你就想靠著皮囊吸引他?” 孔素娥不屑一顾,天下美女不知凡几,是个女人都能爬上她好徒儿的床? 一来就做妾?不先做丫鬟锻链几年? “表妹不只是炼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还是九转三花五气齐全的合体修士,天仙有望,而且少宫主若是答应纳表妹为妾,我以后也一定以少宫主马首是瞻。” 旁边的万里堂开口了,语气冷冰冰,却带著坚定,仿佛许下承诺就会遵守, 这时候孔素娥沉默了。 万里堂晚飞升,是能辅佐鞠景一段时间的,虽然已经有了大白兔兜底,但是弱水不可靠,给鞠景留下的力量越多越好。 心中还有诸多疑惑,例如南极仙翁,例如为什么万里堂能为李晨曦做出这种承诺,她没能说出口,鞠景先问了。 “师尊確定是把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吗?” 鞠景看了一眼气质出眾的少妇,又看了一眼冷峻的万里堂,最后看向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师尊。 “喜欢上了?” 孔素娥有些不舒服,从鞠景的语气里听出他答应的趋势,看看少妇端庄柔美的李晨曦,孔素娥生出一股怨气。 骚浪蹄子,打她徒弟的主意,好想放弃她,可是鞠景又对李晨曦產生兴趣了,她也不好做坏人。 “没这么快,师尊是確定把选择权交给我吗?” 鞠景听不出孔素娥的不舒服,还以为师尊又在嘲笑他了,鞠景脸皮厚著担待了下来再次询问。 “没错,交给你,你打算现在就把她收入房中日夜宠爱?正好你也要突破元婴了,正好缺鼎炉。” 孔素娥话语带刺,没有伤到鞠景,万里堂身体一震,冷峻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 气质文雅,容貌绝美的李晨曦,普普通通还比李晨曦矮半个头的鞠景,他握紧拳头。 “胡说什么呢,我要答应也是看在万里长老的份上,万里长老保护过我出行,我是知恩图报的人。” “现在万里长老有请求,我不答应,实在是不近人情,而且我名声反正已经是喜欢抢人妻了,抢別人女人了,也不怕败坏。” 鞠景敬重的拱手感谢万里堂,感觉得到这位长老是一位外冷內热的长老,人家这种请求说出,翰景又有能力,为什么不帮人解决。 万里堂听到鞠景说抢別人女人,內心一紧,目光转向李晨曦,李晨曦的神情露出放鬆和喜悦,万里堂心口微疼。 “算你小子有良心,知道感恩!』 鞠景的回答孔素娥很满意,当然知道鞠景没有完全说实话,李晨曦如此温雅的气质和娇也是鞠景做出选择的重要参考,不过这样就够了,至少鞠景没有迷恋李晨曦。 “我可是最重视恩情了,师尊你还不清楚吗?” 鞠景一直觉得自己虽然在色色上阴暗蹉,但报恩上没有丝毫问题。 孔素娥一声冷哼不说话,心里又在后悔了,悔不当初,她的好大儿,怎么就让她拱手让出去呢。 后悔,后悔,后悔,心里骂了八百遍当初高傲的自己,明明意识到鞠景的好,不知道珍惜! “我马上要举行纳妾仪式,到时候会把我属意的女人纳入后宅,应该要筹备一段时间,李仙子,这段时间我们多多相处吧。” “如果这段时间相处不合適,李仙子也可以告诉我,我们和平分手!” “因为我的后宅我还是希望妾室爱我,不要强求。” 鞠景想了想规划说,李晨曦虽然是被迫嫁给自己,她也是万里堂表妹,鞠景也不想把她当花瓶和rbg养。 “但凭圣子殿下做主!” 李晨曦眉开眼笑,她接近目標了。 第195章 爱她就放手 第195章 爱她就放手 “你们收拾一下,先回宗门,获得圣子之名,回去就可以纳妾了。” 事情定了下来,孔素娥扫了李晨曦一眼,李晨曦羞涩的低下头和万里堂一起离开。 “你也去收拾一下,孤和景儿聊两句!” 万里堂走后,孔素娥又对慕绘仙说,慕绘仙点头应承,她是鞠景的大丫鬟, 自然要给鞠景准备好一切。 “师尊不满意吗?” 鞠景在慕绘仙走后拿一个软垫跪坐孔素娥的脚边,轻轻撩起孔素娥的裙子。 鞠景也摸清孔素娥的脾气了,生气了给她按按脚就好了,就像是抚摸殷芸綺的龙角能平息龙君的怒气。 “没大没小,没有不满意,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有心计,怕你玩不过她,提醒你一句,別被下半身掌握了。” 孔素娥嗔怪一声,还是抬起了美足,鞠景能轻鬆的卸去绣花小鞋,拿捏师尊的玉足。 “我把握不住,夫人能把握,没必要太担心,反正夫人会出手。” 鞠景无所畏惧说,李晨曦再多想法,还能超过殷芸綺这个大魔头? “真拿你没办法,你是看不出她对你有所图吗?” 葱白的玉手贴在鞠景的额头,轻轻一弹,想要弹醒鞠景,可是最后又捨不得弹得太用力,鞠景的感觉也只是,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 “额,师尊你在说些什么呀。” 鞠景按住孔素娥的玉足揉捏起来,也不知道这个动作是奖励谁,孔雀美少女是完美的,师尊的小脚都是香香的。 “孤是说,孤觉得这个女人没那么单纯,万里长老的表妹,身份倒是不用怎么担心,孤是怕她除了逃避南极仙翁外,还贪图你的身份地位而来,不是真心喜欢你。” 孔素娥表情和缓放鬆,她感受著玉足被鞠景的大手包裹,嘆息了一声,鞠景现在也是一块肥肉。 “你觉得你家弟子魅力几何?” 鞠景语气古怪玩著孔素娥的小脚丫,粒粒分明的珍珠晶莹剔透,无论哪个方面师尊都堪称完美。 “自然是太荒第二,仅仅次於孤,你有信心征服她是吧,倒是孤多虑了!难怪最后你要对她那么说!” 孔素娥沉思片刻,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她收起了担心,区区一个合体期李晨曦,她多虑了。 鞠景这种男人,手握星辰,左拥右抱,怕什么,萧帘容殷芸綺都让鞠景征服了,还有除她孔素娥外征服不了的女人? “徒儿哪里来的自信,师尊你未免对徒儿太有信心了吧!” 鞠景苦笑著,师尊滑嫩的肌肤如丝绸一般细腻,鞠景觉得孔素娥是在嘲讽自己,他乾脆装憨。 “孤的弟子孤能没有信心吗?是孤太过关爱你了,总是害怕你被骗,没想到你也已经是情场老手了。” 孔素娥望著平平凡凡的鞠景,想到黏在他身边的女人们,上次对抗天魔,已经知道了萧帘容和殷芸綺的真心,还有那只可恶大兔子。 “什么情场老手,无非真心换真心,她们也是如此。” 鞠景一直都是坦诚相待,可不会玩什么花活,也不拉扯什么感情,感觉没什么,说起来却让人感到波涛汹涌。 “师尊,我说直白点吧,李晨曦她本来就该贪恋我的身份地位,因为弟子相貌不是如同师尊这般出眾,她不贪图弟子的身份地位弟子还奇怪,是不是別有所图。” 鞠景很是冷静说,他的身份才是香,他很清楚,有女人因为身份靠近自已正常,不接近才不正常。 “这种为了权力地位的女人,不是好女人,不如慕绘仙她们!” 孔素娥听到鞠景话,皱皱眉头,她不知道为什么,对李晨曦没有什么好感明明觉得挺好。 “好女人別错过,坏女人別放过,她长得漂亮,又有助於我修炼,还能帮助我得到方里长老支持,收入后宅能有什么问题。” “师尊你不会天真到以为所有女人看见我都能像是看见真龙天子,都能全心全意爱我吧,我又没对他们下魅惑,她们能一见钟情。” 鞠景瞅一眼孔素娥,师尊倒是能让男的统统变成舔狗,可鞠景也没有魅惑之眼,也没有师尊的惊世之顏“这也是,就像你说要慢慢培养感情,孤其实一开始是担心你和她培养不起感情,孤眼里你憨厚老实,会被她算计,是孤一叶障目了。” 孔素娥理解了,慕绘仙和萧帘容也不是一开始就喜欢鞠景,也是经过相处的后才喜欢上,自己一开始就要求別人全心全意爱上,是有些蛮横。 “我哪里不憨厚老实了,师尊你一定是看错了,你看你们那么放纵我,我都还是如此清白!” 鞠景捏著足弓,要给自己正名,別人早就我不吃牛肉了,亏他还保持初心, 老实修炼,不沾花惹草。 “好吧,好吧你老实-———“-贪图你身份也没什么,熙熙攘攘皆为利来,是孤多虑了。” 孔素娥也承认她自己说的话有些理想化和不现实,望著勤勤恳恳给自己捏脚的鞠景,还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徒儿。 “徒弟是期望得到所有姬妾的喜欢,但是没办法得到也没办法,像是曲沐霞那种,用来双修就行了,又何必要求那么多。” “这李晨曦也是如此,她若不爱弟子,我也就爱她身子,给予她妾的待遇之后让她自己努力。” 翰景毫不留情说,谁爱他,他爱谁,而且隨著红顏增多,翰景心房能住的人越来越少,剩下的就是满足各种欲望的人了。 像是李晨曦,少妇型大美人,满足一个类型的空缺,像曲沐霞是满足鞠景对风骚妖女这一类型的喜欢。 反正就是,谈不上多少感情,也不是不能培养感情,就看对方心诚不诚了。 “你还真是有够无情,不过这样也好,孤不怕你吃亏!” 孔素娥夹夹鞠景的手指,听到鞠景的理论,不仅没有觉得鞠景討厌,反而有种安心感,因为鞠景感情不吃亏,这就是宠溺型妈妈。 “感情是彼此付出的,要我做舔狗我不愿意,她都不想喜欢我,还想得到我的喜欢,那不是做梦吗?喜欢我的人我都来不及回应呢。” “师尊像是娘亲那样关爱我,我才像是侍奉娘亲一样侍奉师尊,这么简单的道理,不是傻子都懂吧。” 鞠景揉著师尊的小脚,这就是他侍奉师尊的尽孝之举,给师尊按脚,一般只有別人的小脚侍奉他。 “侍奉娘亲吗?” 孔素娥先是露出一个笑容,感受到了鞠景的敬爱,但是高兴没多久就沉默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不高兴,只是突然生出一股怨念。 “师尊,师尊——” 注意到孔素娥乱动的足趾没有了动作,鞠景套上一只鞋,准备去按揉另外一只玉足,但是孔素娥陷入沉思,没有搭起另外一只脚,鞠景喊了两声。 “孤在。” 神游天外的孔素娥回过神,伸出翘起另外一只美足,让鞠景揉捏。 “师尊在想什么如此入神?” 鞠景隨口问,也不指望孔素娥回答,熟练的脱下精巧的绣花鞋,以及丝绸白袜。 看习惯了,心里也没有什么旖旎,只带有很单纯欣赏美的目光,以及对师尊的尊敬。 “你说你不求所有女人爱你,你也只爱那些爱你的女人,孤在想你后宅的位次,谁是你最喜欢的女人。 孔素娥一出口就是重量级问题,鞠景手都僵了,不敢再说话。 “最喜欢自然是夫人在,这有什么好疑惑,弟子可是专情的好男人!” 短暂的僵硬之后,鞠景信誓旦旦,他的头低下,不给孔素娥看他的脸,怕露馅。 “专情?” 孔素娥笑一声,隨后仰头如同女王斜著脸看鞠景,没有意外的结果,心中微微有些遗憾,激发了更多好奇心。 “孤很好奇你现在內宅的秩序是怎么样,给孤说说!” 大拇指蹭著鞠景的手心,调皮得不像是孔素娥的表面的强气女王。 “不好说吧,还比较混沌,我觉得——.—“ “说!” 已经被勾起了好奇心,孔素娥一直没有忘记自己霸道的师尊身份。 “我只说我心里的排行,实际地位我管不了,第一没有什么爭议,就是夫人,没有她我也不知道我要修行。” “第二位应该是萧姐姐吧,原本是绘仙的,但是萧姐姐上次表现太好了,躺在我怀里说我是她最重要的人,比生命重要。” “第三位绘仙,大姐姐人妻,进退有度,不添麻烦,解决麻烦,包容我的小脾气和协调其他女人。” “第四位弱水,这次施加大法力救场,虽然贼心不死,有把我拉到混沌海的想法,可是我能感觉她真爱我!” “第五位玉嬋——” “等等———·孤呢—.—孤不是你母亲也是你师尊,孤怎么没有被排进去!” 越听越烦躁,鞠景对这几人显然都投入了爱,已经到第五位了,是一点都没有她呀。 孔素娥抬起玉足,强词夺理,没事找事,被堵嘴的鞠景感觉想抬头又被一股重压压住,鸣咽著说不出话。 “呼呼,师尊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 等到鞠景摆脱束缚,吐出堵嘴的珍珠,鞠景气恼的望著孔素娥,就算是师尊也不能这样侮辱人。 “孤看你吃慕绘仙的时候挺高兴,怎么?你是嫌弃孤了?” 鞠景他很想说,这能一样吗?你又不是我妻妾,可孔素娥冰冷的语气,一下子把鞠景所有的心思压下。 “孤在你家排第几?” “自然是第一,师尊亦师亦母,在我心中自然是排第一。 2 孔素娥果然还是自己那个喜怒无常的野蛮师尊,鞠景擦擦嘴角,给出自己的最高的评价。 “胡说八道,快滚!” 听不出喜怒,大概是欢喜带羞涩,孔素娥冷哼一声,鞠景赶紧连滚带爬跑出房间,没注意孔素娥低垂。 鞠景出了门,大门自动紧锁,眶当一声嚇得他脚步又加快几步,他要去找大丫鬟求安慰,大白兔暖暖人心也行。 关上大门,光线黯淡了几分,一抹红霞爬到孔素娥天下第一的俏丽面容,刚刚的滋味,让她如同触电,现在身上带著一股酥麻感,飘飘欲仙。 现在明明凉颶颶,吸收温度,却又感到火辣辣,因为在发烫,心里在发烫。 “油嘴滑舌的小王八蛋,孤是担心个什么,他怎么会吃亏,她只会把女人吃干抹净!” 抽出手帕准备擦拭小脚,让这份折磨早点结束,孔素娥手帕快要接触到之际,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她轻轻用食指轻轻触碰小脚,慢慢放入嘴中,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然后头摇成了拨浪鼓。 “也不油呀,疯了,疯了,想知道他的嘴是不是真的的油,之前不是吻过吗?记不得也不能做这种事呀,太蠢了,实在太蠢了!” 可爱的少女师尊捂著脸,发出羞耻的叫声,比给鞠景餵奶,和鞠景亲吻还羞耻,痛苦的呻吟在房间內迴荡。 另一边,回到居所的李晨曦露出了笑意,给少妇气质的她更添几分娇俏风采“万里哥,谢谢你,要不是你举荐,我可能进不了凤棲宫!” 李晨曦拱手向万里堂行礼感谢,万里堂冷峻的脸上有了些许温度,很快被冷芒掩盖。 “宫主怀疑你了,你確定还要进去吗,今天鞠景你也看到了,你真要去做她的小妾?” 万里堂提醒说,他內心自然不想看李晨曦以身饲虎,他喜欢李晨曦,可是爱是放手,他没办法帮助李晨曦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也只能放手看李晨曦进入鞠景的怀抱。 “那就待到她飞升仙界,我必须要拿回我家的金翅,有了鞠景,一切都变了,我们之前的计划全部作废,让凤棲宫混乱的计策在有明確且强有力的继承人的条件下没有机会。” “资质平庸还能挑拨,现在他是太荒第一天骄,正道圣子,哪怕凤棲宫中最顽固的老顽固,也不敢对他轻视,他唯一的弱点也只有美色了。” “他好色,我有美色。” 第196章 主心骨 第196章 主心骨 不等待李明义他们出手,孔素娥辞別了三宫七宗的一眾人,带著鞠景万里鹏等人回到凤棲宫。 一直冷脸冷麵,甚至没有给鞠景好態度,李晨曦请万里堂探探口风,万里堂也不敢触孔素娥霉头,只能到鞠景面前,诚惶诚恐的询问。 “少宫主,宫主她是不是不满表妹她带来的那些麻烦。” 万里堂內心其实很想孔素娥拒绝他的请求,不要让李晨曦成为鞠景的姬妾, 现在生气也是內心暗喜。 暗喜之后是担心,毕竟李晨曦若是真的嫁给鞠景,以孔素娥不舒服就要整人的性格,李晨曦要吃一段时间苦了,万里堂不想心爱的女人吃这种苦。 万里堂他自然想不到孔素娥变得冷淡又暴躁的原因是爱心变质,还彆扭的不承认,现在还在自我欺骗。 “没有,是因为和我吵架了,迁怒不到你们身上。” 鞠景也不清楚孔素娥变质的爱心,鞠景只觉得是自己又惹这个喜怒无常的师尊生气了。 孔素娥对鞠景好是好,但是脾气是真的烂,鞠景已经习惯孔素娥的喜怒无常了,而且能猜到自己回答让师尊她不开心。 “不是我和晨曦的缘故?” 万里堂鬆了一口气,孔素娥的矛头不是指向李晨曦,那样就好,至少表妹嫁过去,孔素娥不会刻意针对她。 “只是一个引子,真不关你们的事,主要是我的问题,你看师尊冷声冷气都是朝我来的,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本来就是无解的答案,孔素娥內心已经知道答案,答第一孔素娥嫌弃他满嘴谎话,不答第一孔素娥內心又不安逸。 鞠景对这种局面也很无奈也很无奈,没有办法,孔素娥性子起来了,他可管控不住。 “多谢少宫主解惑,少宫主辛苦了。” 万里堂本能的就觉得是孔素娥的错,虽然鞠景要娶他心爱的表妹,他心里已经恨不得要把鞠景碎尸万段,但是鞠景的性格他也有所了解,不占理的绝对是孔素娥。 “没什么辛苦不辛苦,我已经习惯了,你也告诉李小姐,师尊喜怒无常是惯性了,但是她心是好的。” 好起来是真的好,为了弟子出头,教授修炼功法,无微不至的关心,所以鞠景才能尊敬她。 就是有了脾气,就完了,刁蛮任性相当符合孔素娥的外貌特徵,让人头疼, 当然孔素娥的脾气往往限制在一定区域。 孔素娥也不是任性到不管天地世界,仅仅就是家里发发脾气,局限在一定时间,一定空间,不去招惹她,一段时间她自己走出牛角尖就好了。 鞠景现在对修炼上心的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可以早点出师,师傅的母爱太沉重,而孩子总归是要离开父母的。 “我会转告晨曦———少宫主?” 万里堂听到翰景篤定的话,完全放下了心。 “万里长老还有什么事吗?” 鞠景擼著大白兔的毛髮,现在的大白兔,皮毛变得更顺滑了,软软荫萌。 “少宫主,没什么事,就是要向少宫主道歉,这次是利用了少宫主的名声, 把晨曦她摘出去。” 万里堂望著鞠景仁善的脸庞,想说的话堵在胸口,怎么也放不出咽喉,他转了一个话题,拱手感谢鞠景说。 “没事,没事,得到美人总是要付出一些东西,也不是第一次了,我的名声反正已经是这样了。” 鞠景倒是没有多难受,他刚刚才不惜名声去强纳妙华仙子为妾,名声不能说浮云吧,但是这方面他的名声还是有等於无。 “可能对於少宫主来说,得罪南极仙翁不是什么大事吧,几位天仙级大乘期能为你保驾护航,但是对於我们,得罪南极仙翁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万里堂言词恳切,也是几分真心,南极仙翁看上了李晨曦是一个意外,只是李晨曦將计就计,以意外嫁给鞠景这就不是他想要的。 “確实,你们悔婚的话,下场会很惨,我就好多了,至少我勉强和他对等!” 修仙界是一个讲秩序的地方,例如东苍临言语对鞠景不尊敬,鞠景惩罚他师尊,那纳其为妾。 鞠景下作一些了,不过属於能接受的正常事情,因为东苍临不敬在先,鞠景和孔素娥都不是他能口出狂言的角色,他以下犯上。 同样,南极仙翁都已经送了彩礼,李晨曦想要悔婚,南极仙翁做什么报復举动也都可以被允许。 但是鞠景抢了人,那就不一样了,是鞠景和南极仙翁產生矛盾,李晨曦只是小人物,只能隨波逐流,南极仙翁也怪不到她们身上。 “所以是我等和南极仙翁產生的事端牵连了少宫主,少宫主抢人打脸南极仙翁,会与其敌对。”“ 万里堂目光愧疚责备,冷峻的脸色露出歉意,他也不想把鞠景卷进来,主要是不想把李晨曦卷进来。 “我又不怕他!你就別担心了,和我聊聊李仙子吧。” 鞠景笑了笑,捏捏兔耳朵,南极仙翁最好別来招惹他,不然孔素娥出手也还好,惹得大白兔出手,南极仙翁可能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天仙级大乘期都不能小看,都藏著不少底牌,一不小心就会著了他们的道。” 见鞠景这幅轻鬆的样子,万里堂的心里很想祝福他去死,这样就没有人娶李晨曦了,他也知道李晨曦的想法,取信鞠景夺回家族秘宝,鞠景又不能死,只能提醒他注意。 “没事,阴谋诡计都招呼过来,到时候自会找他们算帐,还是说说李仙子吧力免兔脑袋蹭著鞠景的手心,给了鞠景说大话的勇气,金仙级大乘期给自己兜底,鞠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万里堂心中更是苦闷,因为这样的人要成为李晨曦的丈夫。 “晨曦吗,晨曦她没什么好说的,是一个小宗门的天骄圣女,因为容貌和修行速度在太荒世界东南方的眾女大陆,也是大穷大陆上有些了许薄名,又因为境界不高,所以在太荒没有多少影响。” 將表面的情报抖露出来,鞠景瞭然的点点头,天之骄女,爱好琴棋书画的典雅美人。 两人聊了许久,万里堂对於李晨曦的信息也不是特別清楚,似乎隔著一层薄纱没办法窥探更多,鞠景猜想两人联繫的也不是特別深,聊的夸的都是一些表面的东西。 不过鞠景也很开心,一些关於其他大陆的见闻掺杂其中,鞠景像是听故事一样,想著以后他也能去见识见识。 大白兔则是在鞠景怀里眯著眼,静静听著两人谈论李晨曦,聊到各地方的风土人情,直到到达凤棲宫双方分別。 万里堂带著李晨曦去办理入门手续,鞠景则是放鬆的想要躲回自己的小院, 不想像是飞舟上那样,面对一个生闷气的师尊,他知道自己安抚不来,乾脆躲远一些。 本来回来也没抱什么期望,因为家里就两人,能看不能吃的戴玉嬋和被关押还没有空处理的曲沐霞。 曲沐霞好几次请求离开,孔素娥不答应,所以关押了起来,戴玉嬋则是在钻研突破元婴境,两人都没有被鞠景带著去天衍宗。 望见戴玉嬋,鞠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还没去求师尊放过林寒,鞠景顿时有种所有困难事情凑在一起的痛苦。 生气的师尊,等待处理的曲沐霞,需要求情哀求师尊放过的林寒,翰景一时间也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入手。 “夫君,怎么看见玉嬋妹妹愁眉苦脸,玉嬋妹妹不美吗?” 鞠景思索时,温柔的怀抱把他拥入怀中,熟悉的香味蒙绕鼻腔,鞠景已经没有抬头看已经知道拥抱自己的是谁了。 “夫人!” 鞠景放鬆的靠在背后丰的身躯中,这是他的主心骨,后宫之主殷芸綺。 “本宫在,等你好几天了,本宫都想著要不要去天衍宗寻你了。” 殷芸綺下頜蹭蹭鞠景的头顶碎发,她今天穿了一双高跟鞋,勉强比鞠景高了一个头。 “也不急这一两天,夫人是知道我甦醒,所以回来吗?” 鞠景覆盖了將怀里的大白兔轻轻一放,丟往地上,大白兔蹦跳在地上,给了鞠景一个幽怨的眼神,鞠景只能装作看不到。 “嗯,本宫刚好探索了一个秘境,將就回来看看本宫的夫君,夫君已经九转金丹了吗?是不是又要突破了。” 殷芸綺顺手探查了鞠景的境界,发现九道划痕的金丹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 殷芸綺自认为自己已经是天降奇才,可九转金丹也卡了颇久,她还担心鞠景独自进入秘境可能会受伤,现在看是白担心了。 “先打磨一阵子吧,上次的教训还在,不著急不著急,太快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欲速则不达。” 说著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其他修士听到恐怕要吐血三升,大家都是感慨岁月蹉跎,往往不得不进入下一阶段,放弃更好的道路,延长寿命,鞠景第一步就是完美开局。 鞠景测试过自己对现有金丹的掌握,已经很成熟了,但是鞠景也是怕了,情愿多熟悉一些。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你说也对,你哪里来的九转金丹,你不是去占卜討个吉利吗?” “还是弱水给了你帮助,让你直接进入到金丹九转?” 殷芸綺很清楚鞠景昏迷时也就是金丹后期,可没有什么九转金丹,甦醒了也不过是金丹后期。 不到一个月,鞠景是怎么做到金丹九转,以她聪明的脑袋,怎么也想不透, 天才理解不了开掛。 “我可给不了这种福利,是这个世界天道给的,好歹也是拯救世界的功臣, 这点奖励令人寒心,还分成两份,不当人,小夫君,反了吧。” 涉及到了自己,大白兔站立起来,身形幻化,金髮兔女郎出现,对著天道的奖励指指点点。 “又不是为了天道奖励去抵御天魔,是为了我的夫人,师尊她们去对抗天魔,也没想过要奖励,具体经过是这样,夫人我给你说说———“” 鞠景白了大白兔一眼,大白兔骄傲的挺了挺胸,不仅半点不觉得自己过错, 作为现在还在腐蚀这个世界的天魔,没有半点同情心,同理心。 “原来是这样吗?天命之子,两个就两个吧,刚刚你看到玉嬋妹妹脸色难看,又是为何?” 殷芸綺也是了解过弱水的天命之子理论,也猜到了鞠景这是强行分了东苍临的好处。 “这个我们单独谈吧。” 鞠景为难的望著戴玉嬋,戴玉嬋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张口欲言,殷芸綺先开口了。 “本宫想夫君了,你们不会介意本宫和夫君独处一会吧。』 殷芸綺的目光扫过一眼周围一干人,目光在弱水的兔耳朵上停留片刻,抱起鞠景往內房走去。 “夫人,鸣——” 鞠景被带入房间还真以为是谈事情,哪里知道殷芸綺直接把他按倒在了床上,贪婪亲吻起他的唇。 鞠景先是一惊,然后不做抵抗,他也想他的大夫人了,男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带著额外的滤镜,但殷芸綺不带滤镜也是第一。 因为没有她的允许,鞠景有开后宫的实力也不会去开后宫,哪怕他再怎么喜欢其他女人也会克制,因为他被责任约束,他也不是那种多线操作的渣男性格, 不管家里有没有人都会去撩。 慢慢的手掌摸上珊瑚龙角,沉迷亲吻的殷芸綺身体变得更是柔软,鞠景青色的眼眸仿若一汪翠水,倒映鞠景的面庞,望得鞠景心动不已。 “说吧,夫君在苦恼什么,本宫可不想一会儿本宫在你身上,你还有什么烦恼,本宫现在帮你参谋参谋。“ 气吐幽兰,笑如花,龙族女王尊贵的龙角微微颤动,独处一会儿,怕是要独处一天。 “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抱著夫人睡觉———“ 鞠景看著仪態丰腴的夫人,哪里还想什么烦恼,唯一的烦恼就是,殷芸綺她的云纹锦衫太难脱。 “慢慢做,慢慢说——·.真笨,撩起来就好———— 望著著急的鞠景,殷芸綺笑一声。 第197章 红眼眸 第197章 红眼眸 金闕弄巧,烟罗柳泪。 鞠景侧抱著殷芸綺,嘴里慢慢说著自己苦恼。 殷芸綺额顶微微细汗,油亮的肌肤莹莹发光,看起来像是披上一道薄纱。 “夫君,你个冲师逆徒——·你也要吃本宫的脚!” 殷芸綺听到了鞠景给她的描述,生气的把玉腿一搭,把鞠景裹得更紧,鞠景都没吃她的脚。 “你这样我怎么吃,夫人,先教我如何哄师尊吧,什么冲师逆徒,我对师尊没有半点想法!” 鞠景抚摸著殷芸綺玉白的大白腿,丝绸的滑腻感,让人慾罢不能,只恨手不够大。 “本宫信你,只是你说的事情本宫也很难解决,孔素娥那个彆扭性格,你也只能等她自己想明白,其他人去反而让她有逆反心理!” 殷芸綺还算是了解孔素娥,那是一个极其难哄的角色,天下第一的傲气,搭配她唯我独尊的性格,自己想不明白,別人八匹马都拉不回。 “所以我才苦恼了,若是平时,让她自己消消气也好,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是要救林寒,我马上要纳戴玉嬋为妾了,没有戴玉嬋的贞洁威胁,师尊对林寒不是想杀就杀?” 鞠景比殷芸綺更清楚,所以才感到头疼,鞠景也不好推时间了,但这就要求他短短两月之內既要哄好师尊,又要求她放过林寒。 “哈哈,谁叫你惹她生气了,你自己还敢说她排第一,说实话不就好了!” 冷哼一声,亲亲鞠景的鼻子,殷芸綺美丽成熟的脸色颇为吃醋说,鞠景嘴太甜了,不想亲。 鞠景事无巨细全部告诉她了,包括孔素娥要求的地位排名,包括吃了孔素娥的雪糕。 “那她就更气了,你知道师尊一直把你当作大敌,排名在夫人你下面,你可以想像她多生气!” 鞠景连忙解释,骗一骗不过是她自己钻牛角尖,不骗她就是她带著鞠景钻牛角尖了。 “夫君你就不知道坚持坚持吗? 听出自己地位在孔素娥之上,殷芸綺开心的笑了,得到面子了,更得到里子。 “坚持,你说的倒是轻鬆,你又没有这种师尊,你也不是我这个境界,我能坚持什么,我自己没疯就好了。 站著说话不腰疼,鞠景挺腰让她疼,孔素娥脾气对象又不是殷芸綺,受气包可是鞠景,鞠景两项其中取其轻。 “本宫的师尊?那可都是想要杀龙制宝的人,单单纯纯的利益关係,已经死精光了,大部分是我自己动手。” 殷芸綺呵呵笑著,天煞孤星,子然一生,只有鞠景,驻留心中。 “夫人也是蛮辛苦的,就帮帮夫君我吧!” 鞠景不嫌弃殷芸綺的嘴甜,浑身解数的请求,殷芸綺的眼神中浮起一抹水雾,青色的眼中多了几分柔婉。 “本宫能有什么办法,哄她唄!解铃还须繫铃人,哄好了林寒也不过小问题,虽然本宫的意见也是把这不知死活玩意弄死算了。” 咬著鞠景脸,殷芸綺笑著说,她看得清楚,孔素娥这哪里是生鞠景说谎的气,分明是醋意大发。 也明白鞠景对孔素娥是真的无感,不然也不会说到吃孔素娥脚脚的时候会露出嫌弃的神色! 这就很有意思了,她早就说了,孔素娥不要打她夫君的主意,孔素娥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又对鞠景有。 “我要能哄好师尊还怎么求助我的好夫人!” 鞠景拍著殷芸綺的白大腿很是无奈,他有招数他早用了,何必等到现在,实在是无奈。 “好夫人可帮不了你哄师尊,你哄女人不是有一套吗?本宫都已经中套了, 还怕哄不好孔素娥,本宫最多帮你解决曲沐霞那个魔道妖女!“ 殷芸綺自然不会干涉鞠景和孔素娥的感情纠葛,这可是一部好戏,她本来就不在乎鞠景几个妻妾,只要不威胁她正妻的地位。 鞠景能拿下孔素娥,最好让她看到鞠景怎么拿下高傲的孔雀,这能让她乐一辈子! 不过她天真的夫君现在都还没意识到孔素娥对他的感情,不然也不会如此痴愣,这也是怪某位天下大美人太傲娇。 “算了,解决一件算一件吧,怎么解决呢?” 鞠景有些失望,搞到最后还是要他上,不过想到能解决一件麻烦事,他心中也有几分喜意,语气欢快不少。 “要看夫君对妖女的处置了,夫君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呢?” 殷芸綺哼唧哼唧,单手捧著鞠景的脸颊,这脸庞喜欢的紧,情人眼中看西施。 “能有什么想法,好色嘛。” 在殷芸綺面前不用隱瞒什么,因为这是鞠景的另一半身体,他不用隱瞒什么,这点上孔素娥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 鞠景不敢在她面前说实话,还有所保留,这也是孔素娥这次生气的缘故,鞠景不信任她,只是鞠景还没有系统的认识,只是本能的就做了。 “色胚,本宫当然知道,是问你对她的处理意见!是要做鼎炉,还是纳个妾。” 女王白了鞠景一眼,觉得他没救了,不过笑意越发浓郁起来,还是那句话, 鞠景信任她,所以才告诉她。 “如果可以,自然是做个妾,毕竟她好歹临时反水了,算是戴罪立功了。” 鞠景舒展活动著筋骨,龙君的珊瑚王冠微微动摇,对朋友友好,对敌人残酷,这就是鞠景的性格。 “现在问题就是她执意不肯,不想做我的鼎炉也不想做我的人,想要去寻她的同族。” “就挺纠结,一方面觉得她好歹出了一点力,强迫不太好,一方面又觉得这种坏女人鼎炉错过可惜。” 这就是鞠景的纠结了,曲沐霞和他的关係绝对说不上好,鞠景拿她做鼎炉没有负担。 但是曲沐霞好歹为反魔王出了一点点力,像是折磨柳河东老婆那样,不管意愿直接踏,施展兽性和野蛮好像也不太过得去。 “这样吗?本宫明白了,本宫会就让她服服帖帖做你鼎炉,如果夫君你喜欢她的身子。” 殷芸綺大包大揽的承诺下来,眯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技巧,鞠景还想说什么,也不好打扰她思考。 “夫人真好,是不是想要借她残余的族人作为威胁,逼迫她就范。” 鞠景眼晴一亮,想到了很多殷芸綺教自己的东西,夫人你也不想-——· 以前找不到人做这种事,因为仇家少,现在曲沐霞就是一个绝佳的对象,威逼利诱一番,收入膀下也不是不行,鞠景不带任何心理负担。 “嗯,要这样吗?” 殷芸綺脸色一僵,身体也放鬆了,抱鞠景也没有抱的那么深入,鞠景很快注意到她的异常。 “怎么了,夫人有新的想法吗? 鞠景狐疑的望著殷芸綺,感受到被她钳制的身体放鬆了,鞠景以为殷芸綺还有什么好的想法。 “没有,只是欣慰夫君已经明白了修行世界的一部分真理,不像是曾经的夫君,遮遮掩掩。“ 吧唧一口,欣慰的神情出现在女王娇容上,仿佛一夜间看到自己的孩子长大了,感到不可思议。 “从来没有遮掩好不好,只是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手段,像是夫人你,就得用真爱感化,威逼利诱你吃吗?” 鞠景感觉到额头被刚刚的亲吻吸起,有种酥麻的感觉,靠在床上的手抱紧了殷芸綺的玉背。 “自然不吃,就吃夫君的真心,你个坏东西,到处留情怎么心还在本宫这里?” 嗔笑著髮丝拂过鞠景的脸,美妇人的心觉察鞠景活力的小动作,还有鞠景毫不保留的倾诉,都是对她正妻大妇的维护。 “就是心放你这里才敢处处留情了,反正夫人会帮我处理,夫人乃后宅之主,我家的大妇。” 鞠景窃笑,安放在丰满大腿上的手指划过光滑的大白腿不断往上,掠过纤细柔韧的纤腰,洁白分明的藕臂,天鹅修长的脖颈,珠圆玉润的耳垂,触碰到仙气飘飘的髮丝,捏住了精美如王冠的龙角。 “本宫成给你收烂摊子的女人了,你可知你招惹的某些女人本宫也很苦恼, 不知如何相处,例如弱水这个大自在天魔,未来魔王。” 殷芸綺无奈说,一直以力压人的她,第一次被人抢夫君,还是位格远超她的弱水,已经有过心里准备,但完全没想过会那么快。 “那不是夫人你招惹的,如果不是夫人,我可没有接近弱水的机会,而且还能怎么相处,你就是正妻大老婆,我不许你低头做小!“ 捏捏龙角,富贵不忘糟糠之妻,弱水的青睞等於穷书生得到了公主乃至女皇的爱,但是鞠景又不贪图富贵,贫贱时赏识他的地主小姐一直在他心里。 “你还真是敢说,本宫还不敢这么做,本宫真怕她把你带入混沌海,你我夫妻天人永隔。” 殷芸綺心里暖暖的,鞠景责怪的口气却是满满的维护,他一直记得彼此承诺,只是目前形势比人强,好消息是鞠景显然没有屈服。 “弱水姐姐答应让我先修炼修仙法,如果最后修炼不出什么名堂,她再把我转化成天魔!” 鞠景安抚著担忧的殷芸綺,殷芸綺也不清楚弱水的態度,弱水见鞠景晕了就霸占鞠景无外乎殷芸綺担心。 “真受她偏爱,本宫嫉妒了,她怎么能这么偏爱你,这样由著你,是本宫就一定把你带入混沌海了,本宫没有那么宽的心胸。” “怎么没有,我看挺大!” 鞠景手肘触碰人心,很大很宽广,不等殷芸綺嗔怪,鞠景面色变得整肃。 “如果真的被强迫抓到了混沌海,那就修成圣人去混沌海带我回来,或者我变成魔王来找你!” 鞠景隱约听到了一声“”,不过殷芸綺青眼带著微光,深受感动,他只当自己幻听了。 “圣人吗?本宫会努力,到时候本宫会有能力保护你,不像是现在。” 清楚的意识到其中多困难,殷芸綺的许诺很是郑重,想要,想要鞠景能一直摸她的龙角,想要守护自己正妻的名分。 “指不定是我先成圣呢,混沌莲子可是成道之基,到时候就是我保护夫人了鞠景压倒殷芸綺,想要让她看看混沌莲子,殷芸綺很是配合,感受一番混沌莲子的力量。 “本宫就期待了,其实你把刚刚对本宫做的说的,对明王她做一遍,明王她气就消了。” 望著鞠景认真的脸,真是一片赤诚,让人心疼,殷芸綺还是不想自家夫君多遭罪,让他们早点挑明吧,让鞠景意识到孔素娥是喜欢他,他自会行动。 “啊,我们这怎么做?” 鞠景凝望著髮丝凌乱的殷芸綺,緋红的脸颊娇艷欲滴,代换到孔素娥身上脑子里只有一个词:大不敬。 师尊对他像是母亲一样,偶尔有亲近的举动,那也是母亲对儿子,而殷芸綺是他夫人,完全不一样。 “蠢夫君·你老实装儿子就好了——···-就像是今天对本宫说真心话,老老实实对孔素娥她说真心话,哪有母亲会恨儿子!” “你想她消气,就叫她娘亲,让她告诉你,你错哪里了,想要保林寒,同样可以直接告诉你,她会宠溺你,她是你师尊,你是她最爱的男人。』 美人肌肤发烫,双眼开始左右躲闪,鞠景不以为意,毕竟在干的事情就是让她发热流汗,反而觉得秀色可餐。 听到殷芸綺的话他觉得好有道理,鞠景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妈妈叫少了,想起来也是好久没有叫了,师尊想做他妈妈的心思他早就懂了,所以只要叫了妈, 一切都会好起来。 “夫人,你果然是我的好夫人,都让你解决了,让我好好奖励奖励你————“ 想清楚了一切,鞠景摇动床铺,整个人完全放鬆了,未卜的前路完全明晰, 等和殷芸綺亲热之后就去叫妈,让孔素娥开心消气。 靠在鞠景肩头,殷芸綺的目光到处张望,想要找寻什么,她看到一双红眸, 被绞紧的鞠景倒吸一口凉气。 “夫人,怎么了?” “想到一些刺激的事。” “什么刺激的事。“ “你和弱水———“”“ “真好,夫人还会吃醋。” 第198章 大傲娇 第198章 大傲娇 许是很久未见殷芸綺给鞠景的感觉又是羞涩又是粘腻, 鞠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小別胜新婚,两三年不见,殷芸綺想他想得厉害没什么。 反正他躺著这张绵软的大床睡得很舒心,思念和爱意已经通过动作表达。 鞠景就算注意到殷芸綺的异常,也只以为是动作太羞耻,他的技术进步了, 没想过其他的问题。 而且殷芸綺適应之后也放鬆了,鞠景反而更热情了,鞠景更是察觉不到什么了,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第二天,龙女穿戴整齐,白裙云衫一旁凝望鞠景的睡顏,窗户透出的曦光中,贵妇嫻静优雅。 如此唯美的画面,令人心神嚮往,鞠景却感觉有些怪异,因为往常龙女都喜欢抱著他甦醒,与他眉目对视,传达欢情。 然后当著他的面梳洗穿搭,穿衣打扮,因为她也发现鞠景喜欢看女人穿衣脱衣,算是一个小性癖。 最后殷芸綺或慕绘仙会服侍鞠景他起床,给他穿衣洗漱,整理身上的配饰。 “今天本宫要去帮你解决曲沐霞的事,可不想你又把本宫拖到床上。” 低头亲吻鞠景的脸颊,龙女露出了如沐春风的笑容,几分挑逗,像是预判到了鞠景的动作,那种半露不露的弯腰和转身的动作,相当勾勒曲线,鞠景往往会把持不住。 “夫人真是料事如神,一点都瞒不过夫人,不过那么快吗?多陪我两天嘛。” 鞠景一听顿时清醒过来,以为殷芸綺要去寻找曲沐霞的族人,他直接扑到殷芸綺怀里表示捨不得。 “怎么可能去东海,本宫也两三年没见夫君了,还没温存够呢,只是去和曲沐霞谈谈。” 殷芸綺抱起鞠景,把他从被子里扯出来,开始侍奉他穿衣,或许是今天真的有事,动作不紧不慢,却没了往日的挑逗。 “那就好,不过师尊都劝不了她,你也別抱太大希望,按我的想法,找到她的同族,用她的同族威胁她就好了!” 鞠景提前劝慰说,毕竟殷芸綺比孔素娥更暴躁,至少从了解的资料上看,身负魔君之名的殷芸綺更加一言不合就杀人, “本宫明白,你还是担心一下一会儿怎么哄你师尊吧,办法给出了,你可別演的太假,也別演的太真了。” 殷芸綺也向鞠景叮嘱,让鞠景注意演技,別在孔素娥面前露馅了,给鞠景穿上內衬前忍不住在鞠景的锁骨留下一个唇印。 “什么太假,什么太真,夫人就別吊我胃口了,有什么直接说吧。” 收拢展开了双手,抚摸殷芸綺柔顺的髮丝,盘发贵妇人,端庄高贵,使人心生敬畏。 “扮演的太假被发现会惹你家师尊生气,扮演的太真嘛-—— 殷芸綺沉默下来,给鞠景披上了外套,抚摸著鞠景的身躯,外部没变化,內部却翻天覆地,已经精进了好几个境界了。 “太真会怎么样?” 鞠景久久听不到回应,恰好卡在结局,鞠景像是猫爪挠心,痒的不行。 “太真会惹你师尊生气,你把她当母亲,她不一定想做你母亲,不对,她不止想做你母亲!” 殷芸綺提醒著鞠景,鞠景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没有听懂。 “不想做母亲还想做什么?” 鞠景脑子感觉不够用,可是殷芸綺依旧笑呵呵不说话。 “这就要夫君你去想了,想清楚这件事就能解决了,就是会有新的困难,那可比现在要麻烦多了,但是放心,本宫一直都在!” 笑容浅淡,殷芸綺说著谜语,当局者的鞠景听得云里雾里,完全理会不到真义。 “时时都在就好了,是什么新困难,夫人倒是说呀!“ 鞠景无奈的望著成熟大美人,殷芸綺她的微笑中充满了戏謔,似乎是在期待鞠景发现。 “不可说,不可说——-夫君依存本心行事便可,不用过多顾忌。”“ 余光扫过房间的角落,殷芸綺也很想给鞠景挑明,但是她知道她斗不过金仙级大乘期的人物,她试过一次,之后便再无勇气。 “算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反正总是要行动,比起什么都不做好多了。” 鞠景也就不好问下去了,夫人也是个乐子人,乾脆自暴自弃了,或者说躺平了,只要去做了,后果哪里管得上,该是咋样就咋样。 “夫君,辛苦了,也是怪本宫,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依旧把你留在凤棲宫,本宫应该把你带在身边,不让你受这种折辱。” 殷芸綺將鞠景打扮好,復原昨日贵公子的打扮,殷芸綺有些许內疚,她不是有意想当乐子人。 这事確实有她一部分责任,当初就已经看出了孔素娥或许会沦陷,毕竟鞠景是几百年来第一个能挑动孔素娥心弦之人,但殷芸綺依旧留下鞠景给她,现在算是意料之中的结局。 “我没有感觉屈辱,实际上我挺喜欢师尊,也挺感激她,认作妈妈也没什么,人无完人,师尊对我好的部分比对我坏的部分重要多了,不然受不了我早跑了,就是她对我很好了。” “要谢谢夫人给我找了一位良师,不然我或许还在练气期蹉跎,毕竟我真不是一个努力的人,是师尊的鞭策有了我今天。” 鞠景微笑著捏捏龙女的脸,孔素娥作为娘和师尊都很受鞠景喜欢,鞠景也能忍耐孔素娥阴晴变化的性格,就是孔素娥这两方面做的都很好。 “还是夫君想得明白,恩怨分明,倒是本宫思虑不周,孔素娥对你还是利大於弊,再来一次,本宫恐怕还是会把你给她。” 殷芸綺认同了鞠景的说法,为鞠景戴上最后的装饰玉佩,鞠景现在天骄第一的身份,大部分仰仗孔素娥教导和宣扬,尽心尽力,鞠景回报也是应有之义。 “对嘛,且看夫君我去打滚卖萌,逗师尊她开心,到时候又变成宠人师尊! + 鞠景不想殷芸綺对孔素娥有过多坏印象,之后彼此敌对,孔素娥要是和他的后宫妻妾衝突,到时候他都不知道调解彼此。 他语气轻鬆,儘量让双方都能彼此理解,化解千古难题婆媳矛盾。 “夫君这个模样,打滚也太失体统了,不过能哄好生气的女王,也不是不能做,只要夫君觉得不委屈。” 殷芸綺吩笑,鼓励著鞠景,暗示著鞠景可以採用一些非常手段,鞠景晃晃脑袋,也不知道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委屈什么,打滚能让她开心,我天天打滚,问题你们女人难懂,你要是不提点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哄。” 鞠景不懂女人心,或者说一个大傲娇谁又能看出来,次次问你是不是喜欢我,鞠景感觉自己要普信了,绝对不可以对师尊有想法! “好了,我去抵御盛怒的师尊了,夫人要和我一起去吗?” 鞠景发出邀请,想要殷芸綺给他更多的支持,再根据情况,求取对策。 “这事情要你们两人说才不尷尬,多了任何人,你师尊都不会和你说真言语,况且本宫还要去看看曲沐霞。” 殷芸綺推脱著,孔雀那个死傲娇,怎么可能在外人面前承认你自己喜欢鞠景呢。 “好吧,那我去找师尊了!” 鞠景脸色一苦,智囊没了,孤军奋战,前路未卜,不过他还算是有信心和决心,脚步坚毅。 殷芸綺目送著鞠景离开,直到背影消失在拐角,她这时候才抬起眼眸,看向樑上臥著的一抹雪白。 “大自在天魔还有听人墙角的习惯?” 打不过,是真的打不过,已经试过了,会被一招秒杀,不然魔头殷芸綺断不可能如此客气! “不仅喜欢听墙角,我还喜欢挖墙角,可惜呀,小夫君忠贞锁死了除非你死,怎么都挖不动他!” 雪白的身影从横樑上跳下来,化作光团,前凸后翘性感迷人的兔耳大姐姐脸上满是挑畔之色。 “既然想要本宫死,何必又留本宫到现在!” 殷芸綺冷哼一声,她能活下来,全靠弱水一念之间,无力贯穿心境中,让殷芸綺耻辱不已。 “因为死在我手里小夫君会伤心,甚至会和我决裂,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们可以死,但是最好和我没有一点关係!” “本宫有时间等你们死,几万年,几百万年,证不了无上大道,终归要身死,你们死后小夫君就是我的了,我没必要现在惹得小夫君不快,反正你们熬不过我。” 白色的兔耳朵慵懒的折出一个兔耳朵折角,弱水超长的时间观念,震撼殷芸綺,对方的话说她证不了大道她也没反击。 “不想惹他生气,又为何不让我告诉他真相,告诉夫君他其实他师尊是喜欢他?” 殷芸綺很快反应过来,笑一声,鞠景现在就是陷入了信息茧房,没有外力的打破,是很难理解孔素娥对他慈心变质。 “因为孔素娥还欠我不少债,现在该到她还债了。” 小心眼的弱水小本本记得清楚,孔素娥作为大债主上次免去不少债,可是还是不够偿还,不够让她爽快。 “那也不该把夫君牵扯进去,夫君也欠你债吗?” 殷芸綺直视著弱水,欺负孔素娥可以,欺负鞠景不行,她无法制服弱水也要表达自己的立场。 “欠呀,小夫君要拿一辈子偿还!” 金髮大洋马嫵媚的笑了,想到了鞠景当时把她当贼防,要是鞠景在这里一定要把鞠景搂在怀里细细疼爱。 “本宫怕你偷鸡不成蚀把米,你这样欺瞒他,夫君若是自己醒悟过来,他问起本宫,本宫可不会帮你遮掩,到时候夫君会对你厌恶,你也別埋怨。” 实力不如人,被大白兔胁迫著当谜语人,只能提供暗示,鞠景或许现在听不懂,不了解,等真相大白,她可不愿意背锅。 “我懂,我懂,但是无伤大雅,因为最后获益的是小夫君,他不知道反而掌握了主动权,驯服一个骄傲又口是心非的女人太困难了,还是需要我帮他,就像是你给他抢丫鬟那样,小夫君不会怪我。” 弱水很有自信,结局是什么样已经想好了,性感的厚唇勾勒起一抹笑意。 让鞠景对付傲娇,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还得她出手! “你打算怎么办呢?一直这样看笑话,什么时候揭穿两人的关係?” 听到弱水自信满满胸有成竹的话语,殷芸綺多少还是好奇了,孔素娥现在確实像是一个笑话,充满了驼鸟埋头的自欺欺人, “我已经感受到了,会有一个契机,可不能让小夫君揭穿她,那不是小夫君告白了?给她脸了,要让她自己意识到喜欢小夫君,並且拉下脸求爱!” 弱水玩弄著额前波浪的金髮,炮製孔素娥的想法冒出,似乎已经想到了到时候孔素娥主动向鞠景示爱的场景,压抑不住的轻笑。 “那不比杀了她还难受?” 殷芸綺打了一个寒颤,想起当初的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承认自己主动爱上鞠景,因为不相信爱情,同时地位差距大。 殷芸綺和孔素娥比,没得比,孔素娥更加高傲,更加不可一世,也更加傲慢,让这样的女人主动向鞠景求爱,怎么想也不可能吧。 “不然怎么叫还债呢,不让她丟大人,怎么对得起我的忍辱负重?她还得谢谢咱。” “至少她能明晰自己的感情,不然她这彆扭模样,若是小夫君主动告白,她还要故作姿態的拿捏。 “责备小夫君不要妄想,训斥小夫君丑陋的想法,让小夫君滚远点,她绝不会喜欢小夫君,最后越拉扯越乱,说不定还错过了。” 太清楚孔素娥的性格了,无恶不作的大自在天魔,擅长玩弄人心,孔素娥这种大傲娇已经被她分析透彻,太有趣了。 “说的没错,像是孔素娥能干得出来的事,明明喜欢的要死,別人给她她还要摆出我不喜欢,不愿意承认,感情方面更是如此,让她承认对小夫君有感情, 除非把她脸皮撕了。” 弱水一举例,殷芸綺旋即点头,她倒是没有想那么深,要是让鞠景吃这种掛落,她寧愿鞠景啥都不知道,让孔素娥独自尷尬。 第199章 哄师尊 第199章 哄师尊 鞠景走出房间,一步一步的往孔素娥的房间走,越走越慢。 鞠景患得患失,面对孔素娥的生气他也害怕呀,走到了孔素娥的寢宫之外停住了。 想著是不是自己来早了,反正还有几个月,何必在师尊盛怒的时候去找人家矛头呢。 鞠景他犹犹豫豫,在孔素娥的宫殿之外,来回步,在想著退缩回去看看殷芸綺怎么和曲沐霞商量。 “哎呀———” 大门打开了,代表孔素娥邀请他进去,鞠景不得不硬著头皮踏入其中,穿过院落走廊,看到孔素娥在花园赏花。 与龙宫相差无几,花卉盛开,万紫千红,爭奇斗艳,一如万鸟朝凤,孔素娥使得百花低头。 纷纷而落的花瓣像是要將原本就是天下第一美貌的美人儿衬托的宛如虚幻的梦境,在一片祥瑞的光彩中,青黛色反而成为最美。 美人和花景融合,人比花娇,各色的花朵反而成了陪衬,美丽的少女如神女下凡,举手投足都有一股独特的韵味,道不尽美人的秀雅。 鞠景站在一旁,眼看师尊素手掐花,美色动人,暗暗欣赏,就像看朝日之阳,无穷碧落,自然风光。 “孽徒,在看什么?” 寧静和雅的美人声若百灵,垂髮如瀑,轻盈的少女感让人难以相信她是统御凤棲宫的真主。 “看师尊无双容顏,为美所震,一时间忘了请安,师尊恕罪!” 鞠景露出一个笑容,实话实说孔素娥確实美,美得不像是人间造物,反而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倒也是诚实,你来做什么,孤都没有打扰你,你不陪著你的正妻大老婆, 怎么会来孤这里?” 孔素娥眼眸流光,看著鞠景有了笑容,身为鞠景的师尊,很明白鞠景是个什么货色,能来找自己,放下和殷芸綺温存,不可思议。 “因为担心师尊,现在看师尊有了赏花的兴致,我也就放心了。” 鞠景拱手说,看样子孔素娥自己调解过来了,用不著鞠景他出手,鞠景莫名鬆了一口气。 “孤这几日好得很,孤有什么让你不放心的吗? 孔素娥秀眉,反而质问鞠景,鞠景一时语噎,孔素娥就不承认她发脾气,你要说吧,反而真把她惹生气。 “那徒儿就不能来给我敬爱的师尊请安吗?一天不见师尊,就像是孩子一天不见母亲,心中懦懦不安!” 鞠景想到殷芸綺支的招,立马用出来,虽然有些生硬,不过確实很有用。 “小嘴又在胡说八道,你是想念孤对你爱的教育了? 孔素娥满脸不信,不过嘴角的笑容表明她心情很不错,哪怕鞠景说谎话,甜言蜜语依旧让她心软。 “是有点想了,毕竟当时的师尊很开心,要是师尊能一直那么开心,我吃点苦也没什么。』 经歷很苦痛,收穫確实大,鞠景確实想要温习温习,顺便巩固一下自身的境界。 “殷芸綺给你支招了,现在这么能说?” 孔素娥靠近鞠景,香风扑鼻,百花的馨香匯聚,甜腻的感觉让人沉迷沉醉。 “师尊不是说过徒儿油嘴滑舌,这哪里是夫人教的,是我自己悟的,夫人倒是有提点,让我来哄师尊开心。“ 鞠景连忙摇头,孔素娥的神情微微凝滯,原本唯美的气质剥落,多了几分悽美。 “被她发现了吗?还真是会观察。” 孔素娥盯著局促不安的鞠景,自言自语,明明表现出这股淡然和自信就是不想让殷芸綺看到,没想到对方观察的那么细致入微。 “你可以回去了,你有这份孝心来哄孤,孤已经很开心了。” 伸手捏捏鞠景的脸颊,孔素娥想要躲起来,宣布闭关,不见殷芸綺,耍脾气被儿媳妇看到,脸都没了。 “师尊,別自欺欺人了!“ 鞠景將抚摸他脸颊的玉手扯下来,抓在手心,捏了又捏,一脸正色的看著孔素娥。 “你在胡说什么,孤自欺欺人什么?” 孔素娥內心一颤,像是羞耻的事情即將要被揭露,心房被小鹿乱撞扑通直跳,使得大乘期的修土,此刻挣脱不开区区金丹修士鞠景的手。 “我没有胡说,这几天我已经想明白,昨天更是想得通透,我现在必须告诉师尊你!” 鞠景按住孔素娥手,美丽的少女娇容被鞠景的话染上一层艷丽的粉色,少女的容顏更是娇俏。 “孤不听,你准没有什么好话!” 心乱如麻,言语逃避,不应该是这个关係,她和鞠景只是师徒,不应该是这个关係。 觉得鞠景要给自己表白的孔素娥直接拒绝了,都不给鞠景机会说下去的机会。 “师尊看著我,我马上要说的事情很重要,对我们的关係是重大的改变,你不听不要后悔!” 鞠景拉扯著孔素娥,今天必须说了,师尊这哪里是消气了,就是引而不发, 浅埋著情绪等待爆发。 “孤不想听,你滚———.—“ 孔素娥听了更挣扎了,只是玉净白皙的手怎么也脱离不了鞠景的抓握,伴装的怒气也在看到鞠景的眼睛之后变得安静。 “你说吧,你想说什么!” 鞠景的眼中坚定平静,被那双坚定的目光锁定,孔素娥躲闪不开,只能直视鞠景的眼神,最后颓然泄气,跳动的心,涌动的气,脸色越发红润。 一定要狠狠拒绝,一定要狠狠拒绝,让鞠景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知道,別以为拨撩她孔素娥,她孔素娥就会就犯,她可是鞠景的师尊,要教会鞠景尊师重道。 “师尊,前几日的事情我明白了,你生气的原因我也明白了,请师尊您原谅!, 鞠景抬起孔素娥的双手,鞠躬即在无瑕的手背,再次抬起头,鞠景的眼中满是真诚。 “哦,你倒是说说!” 眼神飘忽不定,鞠景是要揭穿她吗?她应该死不承认,毕竟对鞠景这个弟子萌生情这种事情太丟人了。 孔素娥清楚的知道自己对鞠景有超越师徒的感情,可是她打心底不愿意承认! “师尊曾经告诉我,您把我当作儿子一样对待,您也確实如此对我,上次我我说谎了,实际师尊你在我家庭中,地位排第二。 “第一是我的夫人,她从我贫贱时下嫁我为妻,收敛魔道至尊的脾气满足我,为我大开后宫找捷径,付出生命代价也不想送出事,我已经深深爱上她,她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鞠景的眼中露出歉意的神色,神情肃穆,他在纠正他的错误,鞠景现在说的地有声,对殷芸綺的动作和感情他没有任何不满和悔意。 “然后呢?” 孔素娥的目光变换,不是第一,意料之中,可鞠景对殷芸綺长情的告白令孔素娥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气,她知道是嫉妒,还有一些后悔。 心烦意乱的孔素娥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两人郎情妾意,哪里轮得到她这个师尊指手画脚。 “然后就是师尊您,我应该详细和师尊您说清楚您对我的重要性,不该欺骗您,现在请让我—————·。 鞠景深呼吸,少女模样,清新亮丽,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一双紫宸眼眸犹如星光璀璨。 “你骗孤的事情还少吗?不少,孤怎么会因此生气,只是这个事情,那都已经过去了。” 孔素娥原本生气的情绪化解许多,因为她知道鞠景要表白了,生气的事情放一边,企图模糊化,她不想回应鞠景的告白,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回应。 “没有过去,我要回应师尊,既然师尊已经做出动作,我要回应师尊!” 鞠景诚挚的握紧了孔素娥的手,大乘期的孔素娥不由得退后一步,在实力上,她很强大,在感情上,她很弱小。 “孤不要你的回应,你又在胡言乱语了,我们之间—. “娘亲!” 鞠景一声娘亲喊出,孔素娥拒绝的话凝固在喉咙,话语被截断,一双美眸震惊的看著鞠景,身体不停摇晃,她感觉到被人用大锤狠狠砸了头顶。 “你叫孤什么?” 涨红的脸色,激动的情绪,孔素娥的咬牙切齿,从来没有一次感受到一个称呼会这么具有衝击力。 “娘亲!师尊一直把徒儿当儿子养,不就是想要徒儿叫您娘亲吗?” 鞠景像是发现了真理,孔素娥激动的神色,说明孔素娥非常在意称呼,他叫对了,上次叫娘亲的场景歷歷在目。 “孤—.....” 曾经確实想过,现在也想,不对,她不想,对的,不对——“· 脑子好多小人在打架,打得眼冒金星,孔素娥深吸了好多口气,都无法平復自己激动的心情,鞠景却像是发现了成功捷径,继续围绕这点开始输出! “我明白娘亲,这是尊贵高傲的娘亲给我最优惠也是最亲密的地位,娘亲你的儿子。” 鞠景高高的將孔素娥架起来,没错,不要想和天下第一美人谈恋爱,能成为她的弟子是荣幸,成为她的儿子,哪怕是乾儿子就是鞠景和她能达到的关係最亲密关係。 “娘亲对我的关照我看在眼里,原本的我非常还有些牴触,你知道在地球的我也有妈妈,但是现在我放下了。” “我不可能再回地球了,我的生命层级也回不去了,我应该著眼未来,而师尊你就是足以成为我娘亲的女人!“ “我以后就是娘亲的儿子,乾的也好,怎么的也罢,娘亲把我当作的儿子对待,我也会把娘亲当作娘亲对待!“ 鞠景积蓄好久的话语完整的表达出来,然后看著孔素娥的脸越来越红,红的滴血。 羞怒,满腔的羞怒,喜悦和痛苦,满足和绝望,两种情绪將孔素娥填得满满,鞠景认真的表情像是钢刀刺穿她的胸膛,让孔素娥感觉呼吸困难。 “我其实早就已经把娘亲视作母亲了,我这个世界没有妈妈,娘亲的关心我很受感动,不管是教导我也好,帮我出头也罢,都让我对娘亲尊敬有加。” 鞠景的摸著孔素娥的手,不带任何旖旎,只有温情脉脉,是亲情,原本怒极准备动手的孔素娥听到鞠景的回忆和笑,暂停了动作。 “之前我彆扭,不肯承认娘亲,所以把娘亲排第二,现在的我已经完全醒悟了,娘亲和夫人都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没有办法排什么先后,一个是我的娘亲,一个是我的夫人,都同等重要!” 鞠景握紧了孔素娥手,直视孔素娥的眼眸,告诉她自己发自真心,全然忘记了殷芸綺的叮嘱! 孔素娥头晕眼花,一股闷气蒙绕在胸口,颤抖的身形,感觉要走火入魔了, 浑身的真气乱窜。 不是告白,是认妈,孔素娥从未感觉到如此屈辱,仿佛自己心中的悸动被人肆意玩弄作贱! “娘亲,以后私底下我就偷偷叫你娘亲,满足娘亲你的期望,娘亲气消了吗?” 鞠景温柔的扶著孔素娥,轻轻拍著孔素娥笔挺的后背,整个人柔声细语, 已经代入孝子角色了。 “不需要,不许叫娘亲,只许叫师尊!“ 孔素娥想要怒斥鞠景,可是內心对娘亲这个词又產生一股渴望感,鞠景每叫一声,她都觉得相当的入耳同时刺耳。 这就是傲娇,明明喜欢却要说不喜欢,明明听起来悦耳,却又觉得刺耳,极度的彆扭。 “我懂,我懂!师尊也好,但是我的心意摆在这里,我会把师尊当作娘亲对待,心中也会把师尊和夫人並列,现在师尊气消了吗?” 鞠景自信满满,在错误答案上一路狂飆,谁叫做排除法的时候,出题人自己帮鞠景把正確答案排除了。 “没有,你不许这么想,你大逆不道,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师尊怎么可以等於娘亲!” 孔素娥在鞠景的怀里快要气哭了,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她心底忍不住的悲伤羞耻。 太丟人了,太丟人了,鞠景居然对她完全没有任何想法,那么她对鞠景的想法算什么。 “好吧,师尊要怎么才能消气!” 鞠景也无奈了,嘆息绝望,他都掏心掏肺了。 “滚!” 羞耻的师尊把鞠景轰出寢宫。 第200章 温柔大姐姐 第200章 温柔大姐姐 被轰出门的鞠景一脸懵逼,这不对劲呀,孔素娥这个反应远远超过了他的料想。 感觉孔素娥更恼火了,鞠景心中发出无奈的哀嘆,果然不能表现得太真。 明明殷芸綺已经提醒过他了,可是鞠景还是没能控制表达,现在完蛋了。 鞠景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他想去找殷芸綺参谋参谋,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孔素娥又被他惹生气了。 该向大老婆求救了,夫妻嘛,不丟人。 顺著往来时的方向走,回到房间,殷芸綺不在,鞠景想到了她去找曲沐霞聊天了。 鞠景坐了一会儿,坐不住,决定去找殷芸綺,但是曲沐霞他也不知道关在哪里。 於是鞠景在宫殿之中閒逛,躲过了孔素娥所在的宫殿,不想去触她的霉头, 在其他地方閒逛,也不管找不找得到。 一处庭院,舞剑发出了破空声,一道倩影隨著剑光流转,凌厉的剑法散发出冷冽的寒光。 是戴玉嬋,束髮美人带著侠女气度,几缕青丝在风中微微飘动,增添了几分飘逸之感,英姿颯爽,眼角的泪痣又给她平添几分嫵媚。 她身著一袭红色和白色交替的长裙,腰间束著一条银色的腰带,隨著她的动作,裙摆轻轻飘动,犹如一片火焰在风中摇曳。 她的气质和妙华有些类似,都带著一股百折不挠的气度,但是比起妙华却更温柔,妙华更加杀伐果断。 “少宫主!” 戴玉嬋发现了鞠景,停下手中的动作,收起了飞剑来到鞠景面前,低头请安,她是鞠景的奴婢。 “是我打扰你修炼了,好漂亮的剑法。” 鞠景目光不由得被奇峰吸引1,裙子加了冰丝,牢牢的固定住了戴玉嬋的伟大,没有隨著她的动作呈现出波浪的翻滚,但是这也难避免吸引人的目光。 “也是要感谢弱水姐姐,是她指导我修炼,少宫主只有一人吗?” 戴玉嬋望著形单影只的鞠景颇为迷惑,鞠景身边没有女人真是一件稀奇事。 “嗯,只有我一人,有点事找师尊,但是被他轰出来了。” 鞠景也不避讳,毕竟是他未来的女人,那对大宝贝也是他未来的所有物,想想就让翰景心情愉悦起来。 只是想到现在师尊气恼的模样鞠景又感觉不好意思,因为还没和师尊谈林寒的问题。 “天魔入侵的事情谢谢你了,最后要不是你救场,我们全完了。” 想到林寒的事,就想到了弱水这个大骗子,进而联想到了天魔入侵中戴玉嬋的功劳。 “少宫主不责怪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毕竟我违背了少宫主的命令联繫了弱水姐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微微摇摇头,戴玉嬋眼中露出愧疚的神色,显得很不好意思,守规矩的侠女违规了。 “我不是那么迁腐的人,不会怪你,结果和过程我都重视,都说了是要谢谢你了。” 鞠景理解安抚说,弱水那种玩弄人心的大骗子,想要不落入她的圈套,实在太难了,特別戴玉嬋这种直肠子。 “少宫主垂爱!” 听了鞠景的话,少女眼角勾起,放鬆了许多,配合眼角点点泪痣,平添几分嫵媚,她抬起手,想要遮蔽鞠景的视线。 “你是我未来的妻妾,没必要那么客气,师尊还在气头上,过两天我会请师尊主持我的纳妾仪式,而且夫人也在。” 鞠景尷尬的扭过头,万有引力,谁叫大球有那么重,眼神想不注意都难,而且这是他未来姬妾,潜意识里也觉得看看没什么。 被点破免不了尷尬,只能顺便的找起其他的话题,掩饰他偷看的尷尬。 “少宫主做主就好,我没有任何意见,我早已是少宫主的人了。” 戴玉嬋听了鞠景的话,笑容浮现,在她心里,弱水已经解决林寒的事情了, 她也能安心的嫁给鞠景。 嫁给鞠景,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虽然和她当初的想法有所不同,但是也能接受,鞠景是一个好人。 “话是没错,我只能在我能控制的地方给予你有限度的自由,希望你自由轻鬆一些。” 得到戴玉嬋的体质加成,不管是孔素娥还是殷芸綺,甚至於弱水都是支持態度,鞠景也不討厌戴玉嬋,心中也早早把她划拉到后宫,这是无法更改的事情。 除此之外,鞠景愿意给戴玉嬋一些松活的空间,让她不要像是一个物品一样被摆弄。 “我已经放下了,少宫主又为何迟迟不愿放下呢?” 戴玉嬋望著鞠景,听到他略显抱的言语展顏一笑,越发感觉到鞠景和自己类似,心中微微高兴。 “放下什么?” 鞠景不明所以,怎么感觉戴玉嬋也变成谜语人了。 “我成为你的姬妾,出於自愿,你不必愧疚,更不必补偿,你不必对我如此关爱,补偿你娶我,因为我也愿意嫁给你!” 戴玉嬋主动握住鞠景的手,软软的小手让鞠景心生荡漾,温柔大姐姐,好想钻入她的怀里。 侠骨柔情大概就是这样吧,看起来明明是坚毅果敢,言谈却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被她的温柔包裹,如春日的晨曦。 “我明白,就是这个性格,改不了。” 鞠景摇摇头,有些被惊艷到,要不是还有莫名的底线约束他此刻的动作,不然他已经想要抱住眼前温柔的御姐干坏事了。 “没事,我也很喜欢少宫主这种性格,时间可以快一点,仪式不用人尽皆知,简简单单就好。” 淡泊名利,少女的眼眸微微颤动,这样显得她迫不及待要和鞠景结婚,让她的玉女功紊乱。 “我也不是什么高贵的人,仪式不能提升我的尊贵,我只要嫁给你就好了!” 戴玉嬋圆润可爱的耳朵染上淡淡的粉色,点点泪痣带著奇异的魅惑。 明明是想要解释自己不是急著要嫁给鞠景,说出的话却像是告白,不对,这就是告白。 “没事,我也不是高贵的人,只是侥倖拜在师尊的门下,得到夫人和小娘子的赏识,简单点就简单点,可是还要顾及绘仙。” 这已经是突破对方规矩的告白,鞠景必须给予回应,女侠想要早点嫁给他, 鞠景也乐意。 此刻,鞠景猛然想起了林寒的问题还没解决,赶紧做一个没有情商的人,拉出慕绘仙拖延时间。 “嗯嗯,是我考虑简单了,没考虑绘仙姐姐的想法,少宫主想得周到,不然要让绘仙姐姐尷尬了。” 戴玉嬋没有吃醋,反而暗暗鬆了一口气,刚刚那种气氛,她真怕鞠景扑上来,她完全没办法拒绝鞠景,不会滚床单,会被她叫停,但是被鞠景又亲又摸少不了。 婚前不能合叠,不然玉女功报废,之后再不得寸进,之前是抱著必死的心態,要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鞠景,现在可以不用死了,还是珍重修为。 “绘仙也是不在意这些东西的,但是总归要问问她,该有的尊重要给她!” 鞠景同样心中鬆了一口气,纳妾一下子办好了,鞠景他又没有哄好师尊,到时候师尊捨不得惩罚他,不是要拿本来就想要弄死的林寒出气,鞠景拿了戴玉嬋一血,他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这么一联想,鞠景心急了起来,想要赶紧找到殷芸綺,让她帮忙想主意。 “玉嬋,知道曲沐霞被师尊她关押在哪里吗?” 这个氛围也没办法谈情说爱,鞠景乾脆牵起戴玉嬋的手,找人给自己带路。 “少宫主隨我来!” 听到鞠景要去找曲沐霞,戴玉嬋心里有些埋怨,她感觉和曲沐霞很是不对付。 也对一个妖女,一个侠女,天生对立。 同样妖嬈动人,慕绘仙是床上荡妇,厅堂贤妇,曲沐霞恰恰相反,露骼膊露腿,看起来骚浪,实际上非常保守。 只是外表已经足够引起具有正道人士的不满了,戴玉嬋就是典型的正道人土,不掺杂私人情感的討厌。 “玉嬋很討厌曲姑娘吗?” 鞠景看带路的慕绘仙急匆匆,神情也不太对,他都暂时没有感受到正邪对立这种情感。 早上和正道第一人的萧帘容滚床单,起床后抱著魔道第一人的殷芸綺亲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他都忘了这个世界有正道和魔道区別,也联想不了保守和开放的不同。 在迷宫一样的宫殿行走,目標大体是向西方,鞠景想说为什么不飞行,不过戴玉嬋的玉手光滑白皙,鞠景握著挺舒服,也就不管了,任由戴玉嬋领头。 走到院落出入的门口,鞠景已经看到了殷芸綺和曲沐霞,两人正在谈话。 殷芸綺还是那一身云纹白衫,珊瑚龙角宛如精致的王冠,女王高贵威严,霸气侧漏,外人的面前丝毫不掩饰她的强势和霸道。 曲沐霞则有不同,曲沐霞凌然不惧的望著殷芸綺,眼中满是不屈,已然显示出了她下位的身份,一身亮丽清凉的红色衣裙下洁白的肌肤也显得更白皙,白皙的病態,因为曲沐霞的俏脸煞白。 “本宫最后说一遍,做夫君的鼎炉,本宫饶你不死!” 殷芸綺伸出手,招魂夺魄幡万鬼哀嚎,不断进进出出这招魂夺魄幡形成了伞面,痛苦哀豪的场面让人动容。 戴玉嬋也不由得心生惊恐,她看到了两个人,烟云仙子和柳河东,两人满脸哀怨,怨毒绝望,心中一颤。 这两人她最熟悉,因为两人关係在整个太荒传唱,崑崙镜留影,而之前的她,也最喜两人行侠仗义的故事,林寒则是喜欢柳河东逆袭的故事,两人的共同点是羡慕这一段真挚美好的感情。 望著这两个熟悉的面孔,戴玉嬋不知为何,有一种深深的惊惧,明明她已经知道殷芸綺杀了柳河东夫妇。 “龙君殿下,您答应过我,庇护我们树妖一族,我现在只是想要去找到我们树妖一族。” 曲沐霞咬牙,她身上肩负著振兴树妖一族的使命,还有,她確实不愿意成为鞠景的鼎炉,每次梦到亲吻鞠景都是噩梦被嚇醒! “寻找树妖一族,为其寻找庇护,你应该发挥你骚浪的本性,伺候好夫君, 以夫君的地位保护你的族人,不愿意待在夫君身边享清福,所以你究竟是去找族人还是去找情郎?” 殷芸綺毫不留情的指出来,曲沐霞煞白的脸,变得发青涨红,身形更是颤抖不已。 “我本来就不爱鞠景,龙君殿下何必强人所难,强扭的瓜不甜,鞠景他也不会喜欢吧。” 曲沐霞梗著脖子,算是承认了,天魔降世的危机下,她能活下来,没有了天魔宗的束缚,她想的自然是做回自己,找到族人。 “不甜却很解渴,你的阴灵根就是应该让夫君使用,你若是不要这具身躯, 转为鬼修,本宫也不是恶人,会放你离去!” 不是恶人的殷芸綺打量著倔强的曲沐霞轻笑,她需要曲沐霞爱鞠景吗?她只要曲沐霞这具妖嬈多姿的身躯满足鞠景玩乐。 看上一辆豪车,並不需要其中的驾驶员。 “这样留下我,真的合適吗?不怕我隱忍——.—.啊.—.“ 曲沐霞捂著心口,痛叫一声之后跪下,整个身形扭曲起来,一只凶恶的蛊虫拉扯著曲沐霞的元神脱出躯壳,曲沐霞的元神惊恐。 “去!” 转动伞柄,烟云仙子的痛苦的灵魂撞入了曲沐霞的肉身,曲沐霞颤抖的身体平復,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东郎!” 第一句话,第一个眼神,都是给她心爱的男人,对方的脸痛苦而又情深意重,她也面露痛苦。 “烟云!” 被扼住的声线充许发声,柳河东元神眼中血泪斑斑。 “烟云仙子,你明白你要做什么吧。” 殷芸綺感到愉悦,杀人都没有这么痛快,还得是帮夫君找小。 “烟云,別答应她,別答应他! 柳河东声如啼血,整张脸显得狞恐怖,给烟云仙子换上曲沐霞的身子,要做什么不言而明。 “东郎,我早已是残花败柳,受鞠景欺辱,现在龙君愿意给我们一条生路.” “不是的,不是的—————-我听得到,是鞠景那个畜生,他强迫你,我听得到· 柳河东血泪泪流满面,殷芸綺笑意加深,她缓缓扭过头,看向门口的鞠景和戴玉嬋。 “你们说的不都不算,夫君,你喜欢什么鼎炉?” 第201章 崩塌的世界观 第201章 崩塌的世界观 听到殷芸綺的呼喊,鞠景微微愣了愣就知道自己和戴玉嬋暴露了,想想也是,殷芸綺的实力应该早就发现了。 “来吧,夫君,你想要俏皮的魔道妖女,还是需要仇人的妻子呢。” 伸出玉手,鞠景被她温柔的抓到了身前,殷芸綺笑容满面,將两个女性摆在他面前。 “鞠景,畜生,你怎么敢———“ 一看到鞠景,柳河东眼晴变得更为血红,辱妻之恨,不共戴天。 “我怎么不敢,对待敌人,我向来没什么底线,你不祸及家人,我也不会祸及家人,烟云仙子受到的耻辱,绝大部分要归结到你头上!“ 鞠景冷哼一声,毫不相让,完全没有丝毫愧疚,他从来不是好人,只是些许原则底线,这些原则底线还相当灵活。 隨心所欲,他觉得底线重要要遵守就遵守,他怒极了违背底线就违背底线。 “畜生,魔头—“ 柳河东精神受到了很大打击,他每每回忆就是无尽懊悔,自己为什么要把对殷芸綺的仇恨代入鞠景。 “龙君,求你放过东郎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愿意做你夫君,不对我主人的鼎炉,主人求您放过东郎,我什么姿势都愿意做!“ 人为刀姐我为鱼肉,经过一整晚的呼喊,知道柳河东已经无力保护她了,烟云仙子显然更懂变通一些。 她依旧爱著柳河东,打算用曲线的方式救他,至少不用日日夜夜受到招魂夺魄幡的折磨。 跪在地上,仰望鞠景,她自己一人,无惧折磨,无惧屈辱,可是还有爱人, 她最爱的男人。 “不,烟云,不————“ 柳河东绝望的呼喊著,血泪涓涓流出,元神晃动,仿佛招魂夺魄幡的压制对他都不起作用了。 “倒是有意思,不过我拒绝。” 挑起烟云仙子的光滑的下頜,妖女的眼睛很好看,有一种灵动之感,还带著嫵媚滋味。 而女人不仅仅有了这么一张脸,还多了几分人妻的韵味,仇人的妻女让鞠景燃起几分兴奋。 本该顺势凌辱烟云仙子一番,但鞠景却拒绝这个替换方案。 “不喜欢吗?本宫还有好多人选供你选择,都会很听话,或许你想要一个不听话,有点野性的女人?” 殷芸綺转动招魂夺魄幡,一个个姿容不俗的女人在伞面凸显,目光尽皆渴望的看著曲沐霞的肉身,那是夺舍重修的机会。 “换回曲小姐吧,给她一个机会,有功赏,有过罚,她好歹在天魔入侵中起了一点作用,虽然作用聊胜於无。” 有恩报恩,无恩报仇。 曲沐霞上次表现换取的功劳,不足以给她一个自由身,她太弱小了,没有发挥什么作用。 这点功劳不足以让鞠景放弃拿她当鼎炉,最多免除她死刑,让她能够保留肉身。 “你有这份好意,也要看別人是否接受吧,你听到了,夫君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你又是如何选择呢。” 殷芸綺强势的把曲沐霞的元神捏在手中,曲沐霞这才惊恐的望向鞠景和殷芸綺,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弱小即是原罪,她没有实现她想法的能力,她別无选择,不臣服鞠景就会死,就会丟进招魂夺魄幡做薪柴。 元神想事情仅仅需要一瞬间,曲沐霞已经做出她本心的选择,她选择赴死, 她不愿自己再被鞠景玷污,她不想成为向鞠景摇尾乞怜的母狗。 “你可要想清楚了,拒绝的话,柳河东夫妇就是你的下场。” 殷芸綺仿佛看透了她心中的打算,在她出声前先说,言语中的胁迫意味浓烈。 “封印在招魂夺魄幡中,让你的小情郎,你剩下的族人眼睁睁看著你失去贞洁,低吟浅唱,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还要受百鬼折磨,魂飞魄散。” 殷芸綺的话如洪钟震耳,曲沐霞的元神一颤,似乎已经能想像那个场景,现在的烟云仙子就是那时候的她。 殷芸綺话说完,烟云仙子求饶的声音响起,她可怜楚楚的望著鞠景和殷芸綺,言语中尽显卑微。 “主人要糟蹋便糟蹋我吧,求求主人,主母不要伤害东郎了,他毫无威胁, 只能听听我被主人占有!” 烟云仙子感受著鞠景手指的挑弄,她服了,她有软肋,她服了,她只求鞠景和孔素娥能让柳河东不受折磨。 “烟云—-——-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不,鞠景,殷芸綺你们是畜生,你们是魔头·——.”“ 柳河东痛苦面具,咒骂著鞠景殷芸綺宣泄痛苦的情绪,夫妻两人的惨相摆在了曲沐霞面前,曲沐霞元神被惊嚇到了。 她明白殷芸綺不是简单恐嚇,她不把握机会,真的会被殷芸綺当作眼前的柳河东夫妇玩弄,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求死不能。 “我当然愿意,侍奉鞠少宫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也只有侍奉鞠少宫主,我才能找到族人,振兴树妖一族。” 曲沐霞变脸了,谦和的態度,仿佛刚刚那个不屈的曲沐霞只是幻像,並不存在於现实之中,现在的曲沐霞真诚至极。 “早点这样不就好了,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鞭子抽到身上才知道疼。” 殷芸綺笑,嘲弄著曲沐霞的愚蠢,明明出身天魔道还如此天真,早点答应下来,就算有什么其他想法,也可以私底下进行。 现在她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活成故事中的丑角,应该得到的地位也没了。 阵前起义和战败被俘是两回事,翰景不也不会信任这么一个鼎炉,她的作用就真成鼎炉了,再也没有机会触碰鞠景的核心后宫圈。 虽然以她原本对鞠景做的事情,她也入不了鞠景的法眼,可是鞠景也不会太过提防,现在的她,一眼望得到尽头,鼎炉到死。 曲沐霞默然无语,元神都显得黯淡,殷芸綺的的话语打出来真实伤害。 “夫君你还要玩弄烟云仙子吗?” 曲沐霞服软之后,殷芸綺的目光看向可怜楚楚的人妻,反正已经移魂换位, 不如让鞠景爽一爽。 “畜生,不要对烟云出手,畜生——“ 痛苦又恐慌,上次听墙角的记忆让柳河东元神摇动,他破防的大骂,显得有些疯癲。 “不用了,曲姑娘的第一次,我也很是期待!” 鞠景撇了一眼绝望的烟云仙子和疯癲的柳河东,当时多少有些气愤之举,他也不否认报復的很爽,想要重温。 只是现在他也没有玩女人的心思,他是想儘快结束,找夫人参谋怎么哄好师尊,之后才好改变师尊杀林寒的主意与师尊相比,烟云仙子和曲沐霞都是小虾米,用最高效的处理方式处理了就行了,反正都是鼎炉,用著爽就行了,不用太在意感情。 “真是可惜!” 没有乐子看了,殷芸綺挺喜欢鞠景欺男霸女,仿佛看到自己对鞠景的影响, 鞠景烙印了她的印记。 殷芸綺收起了招魂夺魄幡,烟云仙子的元神被扯出,重新回到幡中,继续观赏柳河东被百鬼折磨。 “没什么可惜的,我是找夫人你有事,不是到处风流,找女人睡觉,既然已经认错答应,就別来揪著不放了。” 鞠景抬起殷芸綺的玉手,眼神示意她,自己惹麻烦了,有事情和她说,別在这里纠缠。 殷芸綺收到鞠景的眼神,大概明白鞠景和孔素娥聊崩了,哄孔素娥失败,也难怪鞠景会来找她。 “知道了,你也听到了,今天夫君他放过你,希望你別再怀揣天真思想,想著离开凤棲宫,你这辈子最好的结局就是伺候夫君。” 操纵著蛊虫將曲沐霞的元神放回肉身,殷芸綺半是威胁半是命令,她不怕曲沐霞自裁,因为蛊虫能让曲沐霞瞬间失去控制。 “我明白,主人就是主人,奴婢再也不敢臂越了。” 元神归位的曲沐霞屈辱的跪下,其实她不是蠢人,经过这么一折腾,也已经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多蠢了。 有为情所困看不清前路,也有真以为殷芸綺信守承诺,真以为鞠景是个好人,现在看来其实和殷芸綺一丘之貉,难怪能成为夫妻。 殷芸綺直接带著鞠景飞走,鞠景都来不及多说什么,留下两个双目无神的女人。 “少宫主,原来你是这样人吗?” 作为透明人看完全程的戴玉嬋感觉天都塌了,她扶著院墙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还没到进入房间內便无力的跪下。 光是听双方的言谈,殷芸綺的威胁,她已经梳理出烟云仙子和曲沐霞的悲剧了。 三观震碎,以为人品不错的未婚夫,实际上是一个欺男霸女的紈,心灵的打击尤为巨大。 戴玉嬋数次想要想出声质问鞠景,数次不敢衝破殷芸綺的威压,像是木头一样看完一切。 鞠景被殷芸綺带走,她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激烈交锋的心情,现在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感觉受到鞠景欺骗,感觉自己对景的表白噁心,感觉鞠景现在的形象再无温良恭俭,只有囂张的霸占人妻女的形象。 “他不一直都是这样,不然你以为他怎么会得到殷芸綺喜欢,我的喜欢呢。 房门被发开,嫵媚成熟的声线,金髮兔耳美人似乎早就料到了,嘲讽著戴玉嬋的愚蠢。 “大自在天魔!” 戴玉嬋轻声呢喃,弱水的话语让她心中泛起苦水,对呀,能让大自在天魔和魔道巨喜欢的鞠景,怎么可能是纯粹的好人。 “用得到我的时候弱水姐姐,用不到我的时候大自在天魔,你比小夫君还无情。” 露出戏謔的笑容,弱水居高临下看著地上信念尽失的戴玉嬋,语气悲伤。 “別拿我和他比,少宫主,鞠景他怎么能这么坏,威逼利诱,淫人妻子!” 还是很难以接受,要不是鞠景亲自在她面前表现,戴玉嬋都不会相信,那个一定要曲沐霞当鼎炉奴役,欺凌烟云仙子夫妇的人是她未来的夫君。 “他对你也是这样,威逼利诱你嫁给他,一模一样。” 弱水咧嘴而笑,对比戴玉嬋进入家门的经歷,也是孔素娥各种突破底线的操作。 “不一样,这件事鞠景他是被孔素娥裹挟,没有选择的余地,这我知道!” 戴玉嬋胸脯剧烈起伏,鞠景这上面全部交代,没有欺瞒她,这是她可以肯定的事。 “其他有选择权力的事上,你看到他本性了,他就是一个喜好淫人妻女,夺人所爱的坏蛋,你还喜欢他吗。” 弱水的话语还带著骄傲,她恐怕是最纵容鞠景的女人,鞠景做坏事她骄傲这叫强者制定规则。 “我不可能喜欢这种畜生,辱人妻子,还让苦主在外面听,我绝不会喜欢这种禽兽!” 戴玉嬋语气坚定,幻梦破灭,泪水从眼眶流出,比起从小说要娶她的林寒, 已经进步到谈婚论嫁的鞠景,显然已经得到侠女的一部分真情。 “所以你要怎么办,悔婚?刚刚怎么不给他提?” 弱水轻蔑的看向戴玉嬋,通不过她的考验,可別想做她妹妹,也只有做奴婢和傀儡的命。 “当时人太震懵了,殷芸綺把握住了全场的节奏,我没有出声的机会,等等,你刚才也在?” 戴玉嬋猛然醒悟,弱水和她一起看完了全程吗? “不然你以为你们光明正大的站门外,为什么殷芸綺说了那么多才邀请她最爱的夫君。“ 弱水轻笑,没有她遮掩两人的气息,殷芸綺早发现了,那就没有后续的剧情了. “这都是你的谋划?” “没错,让你看清小夫君的脸面,不想你以后后悔,既然不喜欢小夫君,你是要退婚吗?” “他这种人,我当然要———” 戴玉嬋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到一半,面色涨红起来,没了下文! 戴玉嬋现在的回答是在十字路口,眼泪止住了,她在沉思。 她没有意识到笑吟吟弱水,其实存著炼化她心神的想法。 “我不会悔婚!” 好一会儿,思考清楚的戴玉嬋的双眸灰暗,作了关乎人生重大的决定,可以从眸光中看出这个决定多艰难。 “哦,是在顾及林寒和老家宗门吗?確实,你的处境就像是现在的曲沐霞, 所有的软肋都被人抓在手里,你悔婚,这些亲朋可就要死惨了。” 弱水对於这个答案感到意外,嫉恶如仇的戴玉嬋,居然在完全清楚的情况下答应给恶贯满盈的鞠景做妾。 “不白莲岂能被污泥所污,师傅,师弟,哪怕连累他们而死,我也会珍重我的贞洁,这也是他们想看到的。” “我会把我的转阴灵体交给他,之后自裁,成全忠义。” “纳我为妾这件事上他没负我,没有欺瞒我,成他妾室这件事上我又怎么能负他。” “哪怕他淫人妻女,但是他是我夫君,我会因为有这种夫君羞愧自杀,但是他是我夫君!” 第202章 癲不癲 第202章 癲不癲 不是谁都能做大自在天魔的妹妹,弱水不介意鞠景有几个女人,但是她很介意鞠景身边的人不忠诚! 弱水是一个非常无情的女人,利用完戴玉嬋没有半分怜惜,马上就来考验她对鞠景的忠心。 在她看来,喜欢鞠景就应该是不管鞠景做了什么事情都会喜欢,鞠景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也喜欢。 一开始符合这个標准的只有殷芸綺和慕绘仙,后续萧帘容也放下一切,以鞠景为重。 只是鼎炉就算了,曲沐霞这种小鸟套子也不会对她有什么期望,她怎么想都无关,只是把她当作花瓶摆著,鞠景有空了,有兴致了就把玩把玩。 纳妾则有不同,按照鞠景划分的理论里,妾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弱水就不允许自己人不忠诚。 弱水她要鞠景所有妻妾都是忠诚他的女人,没有二心,有心也是放在爭风吃醋上。 弱水不想看到戴玉嬋结婚之后发现鞠景的真面目,到时候觅死觅活惹鞠景烦恼,乾脆在纳妾之前点出来若是戴玉嬋反悔的想法,她不介意换一个听话的灵魂,只是这种做法有风险,隨著鞠景修为境界提高,现在她做什么手脚,到时候都会被发现。 如果被鞠景发现了,会让鞠景他气恼,降低鞠景对她的好感,甚至会和她大吵一架。 可是比起后宫之中有个不受控制的二五仔好了太多,她寧愿承受一时骂名, 换鞠景想通后愧疚的宠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弱水她信心满满的问出对或错,戴玉嬋回答或,弱水顿时人麻了,怎么能是或。 “你这种想法,你不觉得有点扭曲吗?不喜欢就不嫁给他,嫁给他然后自杀算是个什么事!” 弱水心中评估这样对鞠景的影响,立马做出了要阻止这件事的决定。 戴玉嬋真做了指不定对鞠景產生什么心理阴影,同床共枕的妻妾自杀,因为鞠景不是一个好人! 而在其中穿针引线,编制这一场戏剧的弱水,给鞠景的印象就不是加分,是妥妥的减分。 “生与义没法取捨,我也只能捨身取义,他给我恩情我会还,妻子对夫君从一而终的原则我不想违背,那么我只有用死践行我的坚持。” 戴玉嬋深吸一口气,从心乱如麻的状態中清醒,身上也有了一些力气,足够支持她站起来。 “反正对你们来说,只要鞠景得到我的身体,得到转阴灵体,我的生死就不重要了,那么就让鞠景拿走转阴灵体吧。” 低眉垂目,侠女神色素然,气质阴鬱,整个人的心態也有了死志。 鞠景自己都想不到,戴玉嬋会有这么坚持,也是形象反差太大了,击碎了戴玉嬋长久修建起来的堡垒。 当初来侍奉鞠景已经算是说服自己一次,眼见鞠景和殷芸綺弱水这些魔头恩爱又说服自己一次,现在残酷真相摆在她面前,她真的说服不了自己了。 “那是我们想,小夫君更想要你这个人,他对天赋什么的並不看中,他希望你能陪伴他。” 弱水突然感受到了棘手,作为真正意义上的此世最强,弱水玩弄感情被反噬了。 戴玉嬋死也不肯背叛鞠景,同样,她死也不愿意和鞠景同流合污,忍受自己的夫君是畜生。 “他能肆意的抢夺人妻美女,又怎么需要我,如果需要我,那么把这个身体也给他吧,让给烟云仙子,让他折磨烟云仙子吧。 戴玉嬋的语气显得冷意淡漠,仿佛又想到刚刚翰景如何折磨烟云仙子和柳河东。 “拿师弟和师傅威胁我,大可不必,我对师弟没有那种感情,其次鞠景他对我的感情是真的,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烟云仙子和曲沐霞做这种畜生事。” 戴玉嬋她突然抬起眼,看向弱水,摊牌也是警告,鞠景不会做这种事,殷芸綺弱水孔素娥都会做,因为什么筹码没有,所以至少要无畏。 “因为是仇人,小夫君对仇人向来不留情面,只恨没把她们送入十八层地狱!” 这个风格相当对弱水的胃口,不是一味的善,確定是敌人,不仅打倒,还要踩几脚。 “这样吗?” 眼眸闪动两下,心中不自觉鬆动些许,但是苦涩还是填满心间,什么仇怨杀了便好,魂飞魄散,何必这样折磨人。 “自然,曲沐霞丟下小夫君,带著萧帘容给的天阶飞舟逃走,柳河东想把小夫君关入万魂幡,小夫君已经很仁慈了!” 弱水暗嘆倒霉,本来的目的是选拔不论鞠景多坏,都坚定坚持鞠景的女人, 现在怎么反而给鞠景找补了,因为事出在她手上。 “嗯————.” 戴玉嬋不置可否,解除了一个疑惑,鞠景的形象更立体了,至少平日的表现不是有意偽装。 就和弱水说的一样,鞠景一直都是这样,也没有向她遮掩的意思,是她自作多情,认为鞠景是个好人,实际鞠景一直都是那么混沌。 就像是今天,鞠景也没有多少瞒著她的意思,大大方方的展示出他对敌人的残忍。 “现在是不是好受多了,让別人元神夺舍你的身体行不通,小夫君可不会接受。” 洗脑和换魂弱水都想干,按压住她躁动的想法,因为区区一个戴玉嬋,让鞠景对她生厌,得不偿失。 “是好受多了,至少鞠景没有没有欺骗我,我只是自作自受,擅自给他树立形象,擅自认为鞠景是个好人,而你筹备一切的你想要我怎么样呢?” 戴玉嬋不缺智慧,她的眼睛扫视著弱水,从混乱和打击中清醒过来,她不难猜出,今天的主使是谁。 不然这种这种事,鞠景不会避著她,也不会有意让她参与,也不会將胁迫赤裸裸的摆在她面前。 “想要看看你看到小夫君他真正的模样是何反应,看来我对你的期望太高了,扭扭捏捏,和小夫君的关係该断不断。” 弱水心里兔头撞树,后悔自己做了多余的事,也是吞噬的几百万人都难遇到戴玉嬋这种情况。 这戴玉嬋对鞠景明显是情意,但不多,说不定鞠景多磨一段时间,戴玉嬋就被他打磨好了,现在被她提前做选择毁了。 “我会断清楚,我也会给鞠景交代,让开,我要休息了。” 戴玉嬋神色一松,果然不是鞠景的意思,只是这又怎么样,她能接受自己夫君是这么一个肆意妄为的夫君吗? 戴玉嬋玉手按压胸口,道德观和一股酸涩情绪激烈衝突,幸福就在眼前,却如镜花水月。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不著痕跡的在戴玉嬋身上打了一个印记,確保戴玉嬋不能自残,她寻著鞠景的气息,直接飞过去。 捅了篓子就要去解决,这个场面,她解决不了,除非她直接洗脑,但是对鞠景有爱意的女人洗脑,弱水不想把路走这么窄。 “真是麻烦!还要在那个女人面前承认犯错,这感觉———“ 不著声息的来到鞠景的房间,鞠景和殷芸綺在討论胁迫曲沐霞,弱水竖著耳朵偷听。 “夫人你刚刚太粗暴了,应该用胁迫的手段,这么直观的威胁好是好,就是给人的感觉有些不讲究!” 鞠景苦笑著说,太过於蛮横霸道了,鞠景更想要以势压人,而不是那么直截了当。 “你既然发现不对,为什么不阻拦本宫呢?本宫也没想过你们就在那里看著,发现之后,本宫就把决定权给你了。” 殷芸綺微笑著看向鞠景,嘴里埋怨著,虽然结果她是爽了,鞠景的表情却不是很满意。 “那是因为我要维护夫人你的权威,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有什么事情我可以私下给你说,但是在外人面前,除非你的做法太离谱,否则作为你的夫君我就是站你这边。” “你没做错,对付这些人我也没有留情的意思,你也是按照我的要求做,就是手段暴躁了些许,我不能为此拂你的面子。” 鞠景毫不犹豫说,他不是殷芸綺的主人,他是殷芸綺的夫君,他有对殷芸綺基本的尊重。 “夫君,你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殷芸綺把鞠景搂抱在怀,宠溺的蹭著他的脸颊,鞠景的尊重感受到了,摇曳的龙角,精致美丽,鞠景能闻到她淡淡的馨香。 “什么意思?” 鞠景抬手按住龙角,像是拿捏殷芸綺的七寸,明明神经感应很少的地方,却是殷芸綺的致命弱点,让高傲的龙娘低头。 “也是回来本宫才想清楚了,你怕是中了弱水的圈套了!” 女王样的龙娘皱眉,经过早上被堵嘴,她百分之百肯定是弱水在装神弄鬼。 “弱水,都没看到她,她玩什么阴谋诡计?” 印象里的兔女郎就是一只蠢兔子,撞树那种,弱水成功把她弄成了人畜无害的模样。 “就是没看到她了,本宫一开始也没看到你,后面说出威胁的话便看到了你,你说为什么?” “我还以为夫人早就发现了,那么淡定,所以我不为了无关紧要的事,扫夫人面子,原来是被安排好了。” 想到天魔降临她最后的救场,鞠景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难接受,就是暗处可能藏著弱水感觉挺惊悚。 “没错,就是她,洞察人心,她太了解你我了,不知不觉我们都入了她的局,这可怕的算计能力。” 殷芸綺不禁感慨,搂紧鞠景,害怕鞠景被抢走,弱水这真是一个劲敌,强横无敌的实力,无双的算计手段。 “可是她是图什么,她有什么得不到吗?” 鞠景难以理解,金仙级的大乘期,弱水搞什么,光明正大弄就好了,反正全仙界来了也就是单手镇压,这里算计人心。 “她图你的心,她要得到你的心。” 殷芸綺有了猜想,或许是弱水记仇报復,就像是孔素娥那样,將人玩弄在指掌之间,不过这种情况她也不好说,隨口一说。 没想真的有人回应。 “没想到被你看穿了,不愧是尸山血海阴谋诡计中摸爬滚打走出来的北海龙君!” 突然声音传出,弱水走了出来,一身漆黑深衣,兔耳朵半折著,失败的颓废摆放在脸上。 出师不利,被戴玉嬋的“或”克制,现在又被殷芸綺“猜到”目的,她觉得就算是想要掩盖,也掩盖不了,这时候也只能坦白了。 “弱水姐姐,真是你的做的呀,你是在谋划什么?怎么了,失败了?” 鞠景望著颓废的弱水,有著天魔本源的他,察觉到了弱水现在糟糕的心情, 面色柔和。 “谋划得到你的心,我失败了—— 语气低沉,要在情敌面前自曝其短,自己弱小时也就无所谓了,现在她都那么强了,居然还犯错,天魔也是要脸面的。 “失败什么?我的心没有被弱水姐姐拿到吗?”(虽然只是拿到一部分。) 鞠景异问,让殷芸綺吃醋的掐了掐鞠景的腰。 “拿到了,今天又要失去了,我想小夫君你的后宅不要————· 弱水从自己的目的开始,讲述她用了什么手段,和戴玉嬋的对话,最后戴玉嬋的决定,以及她自己现在来负荆请罪请求弥补过错的心態想法。 “我玩脱了,小夫君,你要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吧!” 大白兔耳朵垂下,此刻的大自在天魔像是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焉了,成熟大美人,像是小女孩一般怯生生。 “你想法也没错,姬妾不是好看的花瓶,的確不应该让有二心的人成为妾。 + “我也没想到玉嬋妥协了那么多,接受不了这种事,確实太过粗暴,不够精巧。” “你的手段粗暴,结果也不好,搞得一团糟,现在我们先不谈惩罚,討论怎么解决吧。” 鞠景听了只感觉脑子嗡嗡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师尊那里没解决,戴玉嬋这里又惹出麻烦。 他在殷芸綺怀中,这种衝击力的消息,他有所依靠,勉强稳得住心神,能思绪完整说话,没有动怒。 “解决不了,她的决心已定,以我观察人心的经验,除非洗脑,不然劝不回来!” 弱水无奈,她能想出办法,也不用来“自首”了。 “那就洗脑!给玉嬋她洗脑。” “啊!” 殷芸綺和弱水同时惊呼,纷纷用怀疑的目光盯著鞠景,鞠景是不是被洗脑了? 往日里翰景非常尊重女性意愿,怎么能如此轻鬆说出洗脑。 “啊什么,我有那么迁腐吗?我的女人因为这种混帐理由自杀,我还由著她犯病。” “尊重女性,不是看她发癲不阻止!脑子出问题了,那就洗脑!看她还癲不癲。” 鞠景没有了开放包容,直接命令说,让弱水给戴玉嬋洗脑。 第203章 如期进行 第203章 如期进行 “太合我胃口了,是我想岔了,以为小夫君你会成全她,会捨不得而头疼, 没想到小夫君你那么乾脆!” 弱水望著鞠景,猛的扑向鞠景,不仅抱住了鞠景,还抱住了殷芸綺,鞠景像是被麵包夹在中间的肉片被她们弄得呼吸不过来。 “你干什么呢,喘不过气了—“”“ 推攘著激动的弱水,听著她的话,鞠景满头黑线,不明白弱水是怎么想自己“我有那么傻吗?真用真情感化她,那不得猴年马月,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用道理没有办法说服,戴玉嬋明显带著根深蒂固的保守思想,那不如用物理,思想扭曲术(真)。 “你有那么好用的办法不用,要我和她斗智斗勇浪费时间,还有重重凶险, 一个不小心就是坏结局,真当是游戏呢,还有重来的机会。” 鞠景一直很是嫌弃故意选三把神器故意选破剑的戏码,没有任何其他理由, 仿佛知道自己是主角,选中的就是神器,所谓畏惧,偏偏要选困难的路。 慢慢去攻略戴玉嬋,让她接受现在的他,认识到翰景他其实並不是什么好人,伴隨戴玉嬋隨时自杀的可能,想想就是一堆麻烦。 鞠景没有这个时间精力,更没有什么好办法说服戴玉嬋,弱水这不是上天送来的外掛,不用显得太傻了,又不是选边站的原则问题。 “小夫君说的是,是我著相了,反而没有小夫君你看得通透,我这就去把她的脑洗了!” 鬆开鞠景,得到鞠景的认可,弱水可高兴了,这就要去弥补自己的错误。 “等一等,等纳妾之后吧,现在我先了解一下她的思想,做一下尝试和努力,免得她万一洗脑清醒了找不到话说。” “作为你乱搞事的惩罚,你给我盯好了她,別让她出意外,察觉到她有什么不对的想法,你立即控制住她。” 鞠景捏捏眉心,他也没想到戴玉嬋能那么介意这些东西,早上还说说笑笑, 情动不已,现在就要为了真理奉献生命。 “明白了,不会让你的小娇妻有意外!” 弱水应承下来,长鬆一口气,整个人也感到几分轻快,棘手的问题轻鬆就解决了。 果然来找当事人才是对的,要是换她,想一辈子都在圈子里打转,也找不到真正的解决办法。 “那算什么小娇妻,我的小娇妻不是在这里吗?小娘子,我劝你別再搞事, 这次你弄出来的事情迟早会爆发,你还有洗脑的手段將功补过,我懒得追究你, 下次再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可就要生气了!” 鞠景从殷芸綺的怀里站起来,警告著不安分的弱水,本来非常生气,可是想著后面收尾还要弱水出手,而且弱水还是初犯,重要的是心是好的,雷是迟早要爆的。 “妾明白!小夫君,你还是罚一罚妾吧。” 兔耳朵又低垂,翰景以一家之主的身份要求弱水,弱水以人妻的身份回答。 回答完,弱水又眼驃了一眼殷芸綺,是不是她告诉了鞠景什么,例如她在作弄孔素娥。 “都原谅你了,你还要什么臣服,皮痒了?” 鞠景伸出手,高过肩头,按在弱水的兔耳朵上,不停的揉弄,弱水的血红色的深邃眼睛都被鞠景揉出水了。 兔耳朵分布的触觉確实多,鞠景的细微动作都能感应並反馈,更何况如此粗暴的的揉捏。 “后面確实痒,小夫君可以拿小肚子和大腿打打!” 顺势就倒在鞠景的怀里,或者说把鞠景抱在怀里,手掌在鞠景的身上游曳。 “女流氓,才不让你得逞,等我纳妾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呆著吧,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鞠景冷哼一声,拱了拱眼前的肤白软糯,那是惩罚吗?鞠景觉得是奖励。 “这惩罚太重了吧,小夫君,你换一个吧! ? 弱水如遭雷击,把鞠景搂的更紧了,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身子,鞠景又一次喘不过气。 “那叫夫人姐姐,小老婆叫大老婆姐姐!” 打了好几次弱水绵软的娇臀,把明知故犯装疯卖傻的弱水打醒,鞠景总算从她的怀抱中挣脱出去。 眼前千娇百媚,浑身芬芳馥郁的兔女郎可怜楚楚,又娇媚无比的请求鞠景改变主意,鞠景都差点动摇了,感受到身后温柔的放纵的目光,这才立即改口。 鞠景深切的知道掀屋顶原理,这个条件,弱水绝不可能答应,接受前面的条件,算是给她一些惩罚! “妾比龙君大多了,叫姐姐不太好吧!” 弱水半折著的兔耳朵直立,叫姐姐不是承认殷芸綺比她大,这不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弱水可是来竞选正宫的! “是不大好,所以这段时间好好盯著玉嬋,將功赎罪,少来纠缠我,这个惩罚你接受了吗?” 果然不愿意叫,毕竟鞠景脸上有了几分戏謔,吃定弱水要妥协了,毕竟说让惩罚也是弱水求的,叫姐姐这个惩罚她又不愿意,退一步让她少缠自己几天,就显得轻鬆多了,只是扫扫她的面子。 “小夫君,你好卑鄙!” 弱水走两步上前想要向鞠景理论,鞠景退两步来到殷芸綺的怀里。 “已经够宽容了,这不是你求的吗?惩罚你觉得不合理,不惩罚你,你又觉得难受!” 主心骨就是主心骨,在殷芸綺的怀里,仿佛和世界对抗都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也不畏惧弱水的胸杀。 “妄·—...” 弱水被堵的说不出话,鞠景的笑意更浓,让弱水吃吃也好,別让她仗著实力胡作非为,就像是现在收不了尾,又要找鞠景妥协。 “还是小娘子你觉得你做的事情,配不上这个惩罚吗?” 鞠景故意直视著弱水,弱水这次搞砸的事情,说严重那是非常严重,鞠景应该狠狠骂她一顿。 “远远超过,夫君你说得对,家里也不是其他地方,妾任性不对,所以·“· 弱水的红眼眸不敢和鞠景对视,诡计多端的大自在天魔阴沟翻船,还想要鞠景留个好印象,留的是笑柄。 “姐姐,这次妹妹鲁莽了,给你和小夫君添麻烦了,原谅妹妹吧!” 弱水低下头,在鞠景惊愣的神情中,竟然真的叫姐姐了。 “这——” 鞠景只感觉今天太魔幻,有一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睡觉,不然怎么一天之內全是大事,他竟然能看到实力占优的弱水低头。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这事情夫君也没想难为你,弱水妹妹你自己也清楚,做好弥补就好了。” 殷芸綺很有大妇风范,鞠景能感到她非常爽,教导的口气说出,像是大姐姐教授妹妹规矩。 “妾都记得了,现在去看护那个死守规矩的笨蛋,告辞!” 涨红著脸,逃一样逃走,看得鞠景都有些同情和怜惜,他都难以理解弱水为什么会叫姐姐,毕竟他眼中的弱水是一个极为高傲的傢伙。 “城府太深了,夫君,你怎么能这么討女人喜欢,还是强大的女人!” 弱水离开后可怜弱水的鞠景听到了身后美人的感嘆,鞠景情不自禁的维护弱水。 “城府深吗?她都一败涂地了,別把人想得那么坏吧。” 搞砸事情,被迫寻找帮助,还被逼著叫姐姐,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没有把人想得坏,她本来就坏,以退为进,博取夫君你的同情,本宫的傻夫君呀,你上当了!” 想想孔素娥现在纠结的模样就知道弱水也不是什么良善,鞠景吃这一套,殷芸綺可不吃这一套。 “同情是同情,不至於说什么上当不上当吧,她都叫你姐姐了。” 鞠景扭头看向殷芸綺,殷芸綺的似笑非笑,苍青色的眼眸澄净悠远,能看清一切阴谋诡计。 “她刚刚匯报戴仙子的事,你是什么情绪,她刚刚叫完姐姐羞愤而走你又是什么情绪,你还生她气埋怨她吗?” “至於姐姐妹妹的名头,还是要看在夫君你心里的位置,她成功的维护住了在夫君心中的形象,口头服个软,也无关痛痒。” 殷芸綺拆解说,鞠景恍然大悟,但是还是没有討厌弱水,反而有种受之有愧的感觉。 “何必呢,为我一个普通凡人这样卑躬屈膝,唉-————·' “所以本宫才说你为什么总是招惹这些强大的女人喜欢,本宫很是不了解!” 情敌的带来的压力无限大,殷芸綺语气里也不由得带上几分幽怨,孔素娥和弱水,两个劲敌。 “因为我的夫人是北海龙君,吃北海龙君的软饭,自然能吃別人的软饭,不然不是显得北海龙君很没眼光。 “本宫倒是情愿你吃本宫一人的软饭,可惜你相好太多了。” “现在后悔晚了,当时我就叫你管著我一点,现在妹妹都叫姐姐了,我也放不下她们了。” “没有后悔,就是没想你那么大能耐,真能给我找几个对手!” “哪有几个对手,只有弱水一个,大自在天魔嘛,不肯低伏做小太正常了。 鞠景过了脑海中的女人们,就连萧帘容都愿意做小,只有弱水一人显得很不安分。 “说说你师尊吧,今天怎么了,要你找本宫商量!” 有著弱水的警告,她不打算说孔素娥对鞠景的感情,刚刚弱水打断了她,她都没问鞠景今天干嘛了。 “我叫娘亲了可是——” 鞠景苦著脸说著自己和孔素娥的对话,还有一些当时孔素娥的神情。 “算了,现在她在气头上,你再去招惹她也无益,晾她几天冷静一下,准备一下纳妾仪式,本宫想要喝茶!” 殷芸綺心情大好,另一个有威胁的孔素娥不堪一击,这样傲娇,何年何月才能以妻子的身份进得了鞠家的门。 还被弱水叫了姐姐,儘管弱水算计了很多,不过被大自在天魔叫姐姐依旧是美滋滋,虚假的正妻地位巩固,也是一件高兴的事。 “那就缓两天吧,看师尊安排,我去探探玉嬋的口风,这对师姐弟都不让人省心——.” 鞠景本质就是隨心所欲,自带一套標准的域外之人,面对本地的老顽固,大概体会到了殷芸綺和孔素娥对他的无奈了,不过他没有殷芸綺爱他那么爱戴玉嬋。 “现在去,是要认错吗?” 揉揉鞠景的脸蛋,殷芸綺语气轻桃,显然不想自己的宝贝夫君低头。 “不认错,我也没错,虽然你做的粗暴,但是我不觉得做错了什么,只是她或许真不是和我在一条道上。” 鞠景也没有瞒著戴玉嬋的意思,要对戴玉嬋欺欺瞒瞒,那不如当时就拿了戴玉嬋红丸。 混沌莲子来自戴玉嬋,他一直很感谢戴玉嬋,因为混沌莲子,他才和师尊弱水这些女人结缘。 “你要放她走?” “不放,她是我的,花瓶也是我的,我要狠狠糟蹋她,让她给我生孩子!“ 鞠景恶狠狠说,心里已经把戴玉嬋纳为姬妾,还能让她跑了? 来这个世界,他沾染上了霸占的恶习,不过鞠景並不打算改变,还觉得很爽! “等本宫找到大道规则残片,成就金仙级大乘,本宫给你生一堆,今天先实验·...” 心情愉快的殷芸綺推倒了鞠景,给他画著大饼。 另一边,还有一个人惦记著戴玉嬋“师尊,太快了,修炼来的太快了,现在的我等於元婴后期,思过崖那里混乱的灵气还真是滋补,我都想多待两天。” 心里和袁震对话,脸上露出一个淡笑,林寒结束了惩罚,从禁闭中出来了。 “不要骄傲,你的对手是鞠景,鞠景有著混沌莲子的帮助,修为增长並不慢你几分!” 袁震警告说,禁闭期间也不是一无所知,外面的大事多少是知道一点的。 “弟子明白,弟子会努力修炼,让鞠景永远追不上弟子进度。” 林寒內心一震,听到混沌莲子,也不敢大意。 “你现在努力已经没什么用了,踏上这条路,你知道后面你要干嘛,听闻你师姐要嫁给他了,你好好把握这场婚宴。” “我明白!” 林寒脸上的喜悦散去,想到了师姐上次的冷淡,还是感觉头顶重重的,绿绿的。 第204章 准备纳妾仪式 第204章 准备纳妾仪式 茶色古香的房间,几位美人亲近的坐在一起,孔素娥在一角,戴玉嬋和慕绘仙在她的对面,蒸汽繚绕中,孔素娥素手优雅的摇动,茶水茶杯自动来到三人手中。 “景儿最近和他夫人敘旧,纳妾的事情由孤筹备,你们都想要什么样的纳妾仪式,都可以给孤建议。” 孔素娥保持著尊贵优雅,品一口清茶,隨后轻声询问两人,希望两人提出要求。 “这种事情没有先例,简单办理就好了,不需要多大排场,宫主你问玉嬋妹妹是个什么意见吧。” 慕绘仙摇摇头,其实她最想要的是一顶花轿后门抬入家给殷芸綺敬敬茶就好了,有这个空閒不如给鞠景做一双鞋。 只是戴玉嬋一个黄花大闺女,能不能接受如此草率,慕绘仙就不知道了。 今天的戴玉嬋有些沉默寡言,笑容都显得很是勉强,慕绘仙问了好几次她有没有问题,最后得到的结果都是不需要担心。 “我没什么意见,越快越好,简单举办了仪式,我並不看重这些东西,能儘快成为少宫主的女人便好。” 戴玉嬋低头目光停留在山峦的景色中,语气多了几分急迫,她想要儘快偿还完鞠景的恩情,了却尘缘。 “急著成为景儿的女人吗?” 孔素娥有了笑意,对慕绘仙和戴玉嬋没什么敌意,也没有什么醋意,此刻的她真的像是母亲操心儿子纳妾的事情,大概这两人都没资格成为情敌。 “算是吧,让少宫主早日拿到转阴灵根的好处,早日成就大道,长生久视。” (这样自杀也不会亏欠任何人了。) 陷入偏执的戴玉嬋,已经不想什么感情了,有仪式就行了,不在意仪式多盛大和华丽,只是能说服体內玉女功的藉口, “有心了,不过纳妾不止你们,还有天衍宗的妙华仙子,你们急著成为景儿妻妾的想法恐怕要缓缓了,我们给了她三个月准备,现在也就过了一个月。” 孔素娥不清楚此刻戴玉嬋內心的纠结和痛苦,只当两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为鞠景的妾室,嘴角笑意浓郁。 “妙华仙子,她是绘仙姐姐儿子东苍临的师尊吧,也是被胁迫嫁来吗?” 戴玉嬋听说了鞠景在天衍宗的所作所为,本来已经知道鞠景的为人了,还是忍不住说,像是求证一样。 “算是,情况有些复杂,主要是你们,你们想要什么风格的仪式,或有什么想要邀请的人,孤儘量满足你们!” 孔素娥点点头,鞠景胁迫妙华仙子,那么多天的传播,是个人都知道了,也不需要隱瞒。 鞠景因为东苍临的无礼,刻意刁难妙华仙子。 戴玉嬋心中一沉表面不动声色,只是神情又低沉了几分,鞠景没有隱瞒她, 一次也没有,是她原本自作多情了。 鞠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没有做任何隱瞒,是戴玉嬋她因为鞠景救了她塑造了一个好人形象。 “没有什么特別想要的仪式,但凭明王殿下安排,人的话,也没有-———“· 慕绘仙本来想要让东苍临看到她嫁出去,得到儿子的祝福,但是想了想,又放弃了,毕竟现在要表现双方敌对。 纳妾仪式就算邀请了东苍临,东苍临也不会来,慕绘仙想了想还是不给孔素娥添麻烦了。 “戴仙子,你呢?需要通知你的师门吗?” 林寒是一定会来的,戴玉嬋金丹期以前的师门,不知道需不需要来给她庆贺孔素娥的目光转向一旁沉默寡言的戴玉嬋,大概平日里就是这种风格,所以也没有引起孔素娥多少注意。 “不用了,多谢明王殿下,他们思想比较顽固,食古不化,到时候不知道会闹什么笑话。” 不想这些人表现得和她太亲近,她已经决定以死明志,不想殃及他人。 “能有什么笑话,不过你不要他们来,便不邀请了,这是一件光荣的事,他们不来可惜了。” 孔素娥以为戴玉嬋羞耻嫁人做妾,同时也知道戴奕嬋的师门师傅心里,戴玉嬋和林寒是一对,孔素娥不做强求。 “乡下人看不得这种大场面,多谢明王殿下谅解。” 戴玉嬋拱手,这不是攀龙附凤的机会,因为连接彼此关係的她准备自毁保全心中坚持。 到时候鞠景不发怒找人算帐就好了,还攀龙附凤。 “你坚持就算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见外,你们是景儿的姬妾,也相当於孤的弟子!” 孔素娥看戴玉嬋表现得很是拘束,笑了笑安慰她。 “没有,规矩不能忘,不敢偕越。” 戴玉嬋听到了孔素娥话,表情微微放鬆,似乎是真被孔素娥安慰到了。 戴玉嬋也不知道弱水是不是给鞠景说了她的打算,好几天了,可鞠景都没有来找她,她猜想是没有说。 她只能这么想,因为她要死了鞠景都不来劝劝她,她就不止感觉空落落了。 戴玉嬋她也不得不承认她对鞠景有些许感情,因为认为鞠景是她丈夫而產生的男女之情。 “真是个贤惠自知的好女人,最近有什么修炼上不明白亦或生活上的困难?” 孔素娥像是一位师门的长辈,夸奖了戴玉嬋一句,眼眸注视著引力波,心里有种酸酸的情绪,却没什么敌意。 “没有,一切用度都是最好的,从来没有如此宽裕过,各位长老也很热情,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戴玉嬋实话实说,空落落的心情被扫到一旁,鞠景和风棲宫给了她最好的修炼资源,哪怕她想要九转金丹,也会给她安排试炼机会,而她觉得六转金丹足矣。 戴玉嬋也在反思,这一系列的保障,翰景的尊重,她想要遵守约定把转阴灵体交给鞠景吧,和鞠景相处全是受到恩惠,她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肉身。 “那就好,你们忠诚景儿,景儿和我回应你们的忠诚,你们若是敢有反叛之心,孤也不介意让你们看到地狱!” 恩威並施,虽然初步认为可靠,身为老母亲有一种直觉,让她说出了威胁的言语。 戴玉嬋愣了愣,忠诚鞠景吗?感情是忠诚的,心里没有第二人,可她也有她的观念和道理要守护。 “我等明白,明王殿下放心,我们一定粉身碎骨回报公子!” 慕绘仙拉著愣愣的戴玉嬋的手低头承诺,戴玉嬋隨著慕绘仙低下头,如同慕绘仙的应声筒。 “你们下去吧!” 孔素娥看今天戴玉嬋的状態也不对,不过她也没多想,两人退出门,隱约听到慕绘仙教育戴玉嬋的声音,让她高看慕绘仙一眼。 “都不想大肆操办,宫內人参加一下就好了,问题还有个妙华仙子,再过一个月没动静,找个什么理由呢———“ “明明是殷芸綺的活,殷芸綺和那个小王八蛋逍遥快活,让我给他操心!” 孔素娥嘴里埋怨,虽然知道她正道的身份方便办事,但忍不住要起怨念。 她並不烦帮鞠景筹备纳妾仪式,只是烦鞠景和殷芸綺恩恩爱爱,晾了她好几天。 孔素娥结结实实生了好几天的气,才慢慢冷静下来。 想到鞠景喊娘亲也没有那么破防了,给鞠景找补著,解释鞠景惹人恼怒的点鞠景除了木头迟钝看不懂她的真意,其他方面也还挺好,尊敬她这个师尊, 把她当作母亲一样敬爱。 不过这不是就是她想要的吗? 自己没有喜欢鞠景,鞠景没有喜欢她,双方的关係就是师慈徒孝,简简单单就是如此。 她天下第一大美人,怎么会喜欢鞠景嘛,不可能,绝不可能! 心里知道有好感,心灵和嘴上拼命否定,就她这个样子,鞠景能知道孔素娥喜欢他才是真的奇怪。 鞠景早已被孔素娥再三否认,殷芸綺等人的推波助澜,建立起了一套信息茧房,觉得孔素娥绝不喜欢他,鞠景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自然没有多余的心思。 “妙华仙子呀,东苍临的师尊,师尊和母亲要是能一起下嫁给景儿,好可惜—....” 牢骚两句,孔素娥想到慕绘仙和妙华仙子的身份,隨后感觉到几分可惜。 孔素娥很“爱”鞠景,什么好东西都想给他,什么能让他刺激的玩意都给他提供,还好鞠景已经形成三观,不然这种宠溺,也不知道多少恩爱夫妻,多少家族直系亲属遭殃。 天衍宗,同一个说法,不同的表达,那边一样在准备鞠景的纳妾仪式。 “宗主!你是要让我和苍临的母亲一起嫁人吗!” 妙华仙子面若寒霜握紧了拳头,嫁给鞠景,想都没想过,鞠景那个气人精。 “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现在怎么又要反悔,你也要做准备了,如果不想嫁,你想到如何摆脱凤棲宫的威胁了吗?” 天衍宗宗主无奈,三月之期已经过了一月,该准备被人纳妾的程序了,妙华仙子不想嫁也可以,接受凤棲宫的全面打击报復就行。 “这个不用宗主操心,我自然会化解,也不会牵连到天衍宗!” 妙华仙子也不好说自己和鞠景的约定,鞠景没看上她,她也没看上鞠景。 虽然形象已经不是最开始那样仗势欺人不留余地魔道的形象,但也好不到了哪里,嘴不饶人的混蛋评价少不了。 “本宗也是为你著想,你也知道再过几十年,本宗的飞升雷劫將至,现在各大家族的长老们已经开始催促寻找下一位宗主了,你的票数很低。” 天衍宗宗主嘆息一句,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意味,妙华仙子心中一紧,隨后放鬆。 “票数少不是很正常吗?这些大家族不就是想选一个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宗主吗?” 妙华冷哼一声说,自己不是大家族理想的人选,她非常清楚,她行事作风激进。 “你如果当初证道天仙级大乘,那一切的流言语,一切的蝇营狗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值一提,可你失败了。” 天衍宗宗主怜惜的望著妙华,他知道妙华付出多少努力,也知道妙华为了天仙级大乘付出了多少,但结果没达到就是没达到。 妙华默然无语,这就是她目前的短板,她或许是天衍宗同阶最强,那又如何,她还是地仙级大乘。 “鞠圣子你也看到了,他不坏,他还对你有救命之恩,看看慕绘仙,被他养的多滋润,浑身上下法器不少———“ “老头子,够了,这些东西我不需要!” 妙华听得不耐烦了,音量变大,打断了天衍宗宗主的推荐,鞠景她还能不了解,这些说的都对,她比宗主更清楚鞠景有多好,鞠景背后的势力有多好。 “可你需要凤棲宫的支持,有凤棲宫的支持,我就算选你作为下一任宗主, 也没什么阻力!” 天衍宗宗主也不生气,冷静接上妙华的话,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衣裳,代表宗主。 “给人家做小妾脸都丟光了,还做什么宗主,而且我们在太荒世界东北,凤棲宫在太荒世界西南,凤棲宫怎么支持我!” 妙华仙子偏过头,这件事绝不可能,因为鞠景和她是假约定,会找理由放弃她,不是她愿不愿意的问题。 “没有凤棲宫,还有上清宫,你成了月娥仙子的姐妹还怕没有人支持你?” “月娥仙子都能低眉做小,你为什么不可以?” “人家月娥仙子拉得下这个脸,我可拉不下这个脸,去服侍一个小辈!” 妙华仙子顽固的抬起头,不为所动,心中有底气,万事不慌张,既然只是戏,不必太在意。 “你知道,我不能太偏袒你,这次你找不到支撑你成为宗主的理由,那么我也没办法指定你。” 天衍宗宗主望著油盐不进的妙华仙子,深呼一口气,神情恢復平静,已然下了决定。 “我明白!老头子你已经帮助我够多了,当初为我挡住了边家的压力,让我能衝击天仙级大乘,现在宗主的地位,我会自己取得!” 妙华仙子微笑,言语中多了几分感激,真心实意,没有宗主的帮助,她拿不出补偿,也不能无所顾忌的寻找灵蕴之风。 “你是为了天衍宗,又是我的弟子,维护你是应该的,可惜天衍宗这帮人鼠目寸光,天下大势都看不懂!” 宗主嫌弃著宗门內的长老,涵养让他没有骂出声。 “就连凤棲宫这种保守宗门都开始接纳人族,有教无类,这些个老顽固,还秉持著古老的规矩,是要害死天衍宗!” “我会证明自己!改了天衍宗的规矩!” “你先想好怎么应付孔素娥的凤棲宫吧,希望苍临他这次进入秘境,不要受到你们的影响。” “不会的!” 小爹都叫上了,乐呵著呢。 第205章 低头的师尊 第205章 低头的师尊 石林高耸,树林茂密,两道身影穿梭其中,像是林间小鸟,灵活的闪避树木石柱。 “东师兄,为什么不反杀他们,实在欺人太甚,一路找我们的麻烦,当我们泥捏的吗。” 少女感到气愤,杀心已起,娇俏的脸上露出恶狠狠的神情。 “那是我们的同门,被发现了,我们也就完了!』 飞剑在前的是星目剑眉的东苍临,此刻他的神色异常的冷峻,多次的敲打和偽装,他已经学会了冷静分析问题。 “所以不让人知道就好了,一个个都该死,但是不能我们杀他们,而且你觉得他们是为了取我们的性命吗?” 东苍临劝说著边惠萍冷静,轻笑著没有边惠萍那么生气,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 “不是取我们的性命他们出什么手,我看他们也没有留有什么情面!” 边惠萍不时回头,追兵似乎就在身后,眼中浓厚的杀意和妙华仙子如出一辙,也是一个战斗狂。 “师妹觉得他们能杀我们吗?虽然大家都是金丹六转,你觉得他们能杀我们吗?” “怎么可能,我们不反杀他们就不错了,他们以为他们都是李济正吗?” 边惠萍的脸上带著轻蔑,就是因为明明可以战胜对手,然而东苍临却带著她逃走,她感到不解了。 “你觉得我们正面迎敌好杀他们吗?” 东苍临又问,循循善诱把边惠萍的思路打开,边惠萍弯眉,进行思考。 “难,很难,我看到他们身上甚至有天阶法宝,击败不难,击杀很难,保不定有什么底牌!” 边惠萍知道不是说气话的时候,所以认真分析,得到的结论也没有赌气的成分。 “为什么他们还是要对我们出手,你想明白了吗?他们的目標从来不是杀我们,而是想要拖住我们,让我们在秘境中一无所获!” 东苍临已经不是当初的懵懂少年,没有家族庇护后,阴谋诡计他见了太多, 所以这才不和这些同门纠缠。 “难怪,他们这是阻拦我们,让李济正他们去寻找九转金丹的机缘,好卑鄙呀!” 边惠萍的愤怒之火熄灭,经过东苍临的提点,顿时想明白了许多,也感到后怕,差点就中计了。 还好东苍临虚晃一枪,然后逃走了,不然现在可能就陷入持久战,被围困住动弹不得。 “和他们打,指不定留有什么僵持性的法宝,阵法,浪费我们探索秘境的时间,没必要与之纠缠。“ 东苍临看边惠萍明白了,露出笑容,压制住了边惠萍的衝动! “那我们飞快一点,摆脱他们的追击,先去探索秘境,等宗门大比再让他们吃吃苦头!” 边惠萍分清了主次矛盾也没了怒气,甚至准备提速甩开背后跟著的尾巴。 “不用,他们既然敢对我出手,那么我也不可能让他们活著走出秘境,甚至不需要我们出手。” 东苍临眼中寒芒闪过,带著边惠萍冲入一个洞窟之中,不一会儿,几道身影犹豫片刻,也隨著东苍临他们进入洞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 一天过去,东苍临和边惠萍悠然从洞窟中走出,已经不似进入洞窟之前那么慌张,少女脸上兴奋中又有些可惜。 “可惜了,天阶武器,我们不拿吗?” 穷孩子穷怕了,想到宝物就感到惋惜,就让天阶法宝埋葬在这个秘境,太可惜了。 “等你突破元婴,师尊会给你天阶武器,不必可惜。” 东苍临眼界提高了,跟著一个富爹,这些同门的法宝没看上,一件后天灵宝等待他有能力掌握。 此刻的他对鞠景也没有多排斥,毕竟是小爹,慕绘仙说的对,现在享受鞠景的恩惠,日后报答,就当鞠景投资他。 “天阶武器呀,你说师尊怎么一下子那么富,找到飞升大能的宝库了?” 边惠萍对鞠景和妙华仙子关係不清楚,妙华仙子许诺她晋升元婴期將得到天阶法宝,她还处於一种不敢相信的状態。 自家的穷鬼师尊什么时候那么富裕了,师尊是新晋大乘期,穷一点很正常, 反而有钱显得不正常! “或许吧,反正以后不需要为了修炼资源忧虑了,安心修炼吧。 1 东苍临最清楚怎么回事,他们师徒事实性被鞠景包养了,嘴角不由得勾勒一个笑容,小爹对家人真的好。 “如果真是刨了飞升大乘期留下的宝库,鞠景是不是师尊的宝库呢,所以这才要师尊嫁给他!” 边惠萍联想说,突然感觉有几分道理的样子,毕竟师尊那么凶的女人,谁会喜欢,嚇都嚇死了。 不过想到鞠景能降服殷芸綺,边惠萍又有些不確定了,或许鞠景就是就是喜欢这些有性子的女人。 “就是因为我,师妹你也不想想什么宝库你能让凤棲宫少宫主心动,他还是北海龙君的夫君。” 东苍临惊讶於边惠萍的脑洞,不过这个理由就显得无稽之谈了,因为鞠景的富完全不是他们这些虾米能想像的,大乘期宝库不够看。 “师兄,抱—.” 意识到自己揭了东苍临的伤疤,边惠萍变得支支吾吾,望向东苍临,洞窟中对同门杀伐果断的东苍临,此刻脸上带著几分颓然。 说是颓然也不对,微微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烦心事无可奈何,欲言又止。 “没事,也不知道师尊打算怎么解决,会不会嫁给鞠景。” 如果师尊能嫁给鞠景就太好了,东苍临心里的小人都要雀跃起来,可惜师尊和鞠景都没有没有这个意思,让他好生可惜。 “以师尊的性格,应该会拒绝,那凤棲宫的报復————“ 想到凤棲宫那个庞然大物,边惠萍就有些室息,主要是不止凤棲宫,还有上清宫,还有北海龙君的压力。 “是我惹的麻烦,虽然师尊嫁给鞠景,没什么不好,至少宗门的继承问题解决了。” 东苍临忍不住说,不好给边惠萍说太多,边惠萍听得莫名其妙,怎么感觉东苍临的话,不像是仇恨鞠景的样子。 “师兄,你是不是糊涂了,她不喜欢的人,別说宗主之位,拿世界她都不嫁。” 边惠萍笑一声,也是了解妙华仙子的性格,怎么也不会因为一个宗主之位妥协。 “我確实糊涂了,不说了,先寻找找灵蕴,如果我们都是天仙级大乘就没有这种烦恼了。” 东苍临也清楚,所以只是他一厢情愿,希望师尊有个好归宿。 想到这些,他瞧了边惠萍一眼,希望师妹也有一个归宿,能和鞠景一样好, 哪怕自己资质並不出眾的母亲,都能保她登仙。 “对嘛,明明是鞠景欺人太盛,他盯上师尊,不完全是师兄你的原因-—-——“ 边惠萍摇摇手给东苍临找补,东苍临看她小心翼翼给自己解释了模样,涌起一股告诉她真相的衝动,但是很快他冷静下来。 知道真相无非增加风险,同时增加他和边惠萍的风险,边惠萍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要好一些。 “去找灵蕴吧,师尊给了我祖传秘境的地图,好几个私藏的地方都可能存在九转灵蕴,我们都去看看。” “原来有地图,难怪你知道这里有陷阱,藏的真深——.“ 师兄妹交谈著,另一边鞠景他们也在討论这一场纳妾仪式的角色。 “也差不多两个月了,该撕毁和妙华仙子的婚约了,师尊提了正好,请你帮我参考一下如何回復,总不能真的说她性格刁蛮压不住她吧!” 鞠景望著孔素娥,孔素娥表情很平静,一个多月不见鞠景,之前的怒气被她调理好了,现在又恢復一切尽在掌握的典雅大方。 孔素娥也是借著这个由头主动来找鞠景,服软了。 高高在上的明王殿下,在这件事上低下高傲的头颅,愿意接受自己做错事这个结果。 “就这么说显得真实一些,反正你隨心所欲也没人敢指责,你本来就是嫌弃她这个性格。” 孔素娥挑了一眼鞠景,又看了一看握著鞠景手背的殷芸綺,认识到错误了不好开口言说。 “这种坏名声我接就好了,反正软饭王,风流人物,花花公子这些名声已经摆脱不了,別祸害人家的名声。” 敌人如寒霜严酷,至於朋友,鞠景不想坑人家,当时只是和妙华仙子斗嘴, 不代表他真这么做,他也是傲娇。 “妙华仙子的名声可好不到哪里去,例如拼命剑仙,杀戮仙子的称號有时比她本来的道號更响亮,这样说不过是增加大家对她的固有印象。” 孔素娥抖露著关於妙华的情报,不用鞠景抹黑,妙华仙子名声本来就是那么黑。 鞠景一时不查,后续后悔了,大家都会原谅,毕竟谁也不想娶个母老虎回家。 当然若是有调教母老虎的爱好,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鞠景都把恶龙降服了。 “我也不能因为她名声坏就將错就错,这次算是我失误,我承担过错就好, 最好弄一个我这边坏,她白莲花的藉口!” 鞠景原本是借著挫天衍宗威风的机会,顺便解除这份“恩赐”,谁知道妙华师徒都不想他在天衍宗立威,搅乱天衍宗的格局。 “对待女子,夫君你还真怜香惜玉,谁都要护一下。” 葱白的玉指摩著鞠景的手背,殷芸綺笑了,听完鞠景讲完完整的经过,装作吃醋的模样。 “那自然,越是关係亲近,我越是爱护,例如师尊夫人,你们没感受到吗?” 厚著脸皮,鞠景感觉这种讽刺不痛不痒,反过来挠殷芸綺的手心,他问心无愧,没有和妙华有多余的感情。 “没感受到,一个多月把孤晾一边,没来看孤,孤感受不到你的关心!” 孔素娥的声音很小,在场的三个人听得一清二楚,鞠景的脸僵住,刚说完就被打脸。 “师尊我错———”“ “还不是某位殿下的脾气大,嚇得夫君不敢靠近,夫君他都如此卑躬屈膝, 不计前嫌,奉其为母,还是被轰出来。” 鞠景刚想认错就被殷芸綺制止,鞠景会谦让傲娇的师尊,殷芸綺不一样,毫不留情的指出孔素娥不对的地方,就事论事,不想要自家夫君吃亏,护夫之心熊熊燃烧。 殷芸綺的夫君,殷芸綺自己都捨不得责骂,更何况让鞠景给本来就没有道理的孔素娥道歉,还是在正妻的殷芸綺面前道歉。 “其实—”“ 想给孔素解释,毕竟是自己师尊,除了小脚塞嘴有些过分羞辱外,孔素娥对他最严厉也不过骂一句小王八蛋,关心和爱护却远超责罚,翰景打心底里敬爱自己师尊。 目前修罗场的情况,婆媳矛盾,鞠景自觉的站出来,鞠景是吃软饭,但不是软男,修罗场他也要杀出来。 “是我错了,景儿,师尊老了,脑子糊涂了,分不清楚青红皂白,你受苦了,师尊会补偿你,你原谅师尊好不好。” 罗剎女投降了,仅仅硬气了一秒,就软了,晾了一个半月,把孔素娥晾的明明白白。 她是聪明女人,没有鞠景的拨撩,让她一天不是娇羞就恼怒,她是世界的棋手,有著七窍玲瓏心,她完全明白,鞠景没有过错,就是正常的孝顺,她怎么苛责。 她不是鞠景的女人,她无理取闹什么,她是鞠景的母亲。 “师尊,说什么补偿,你不生气我就很开心了,我都没放在心上。” 吃脚脚而已,当时虽然倍感耻辱,但是后续想想也不是很亏,重点是鞠景曾经吻过师尊,师尊都没给他责备他,鞠景早就想通透了。 “夫人,也別和师尊计较,总归是我惹师尊生气,她其实非常关爱我,我心里知道,现在我们家和和美美,我觉得就挺好。” 双方都要照顾到,鞠景尽力居中协调,两位天仙级大乘期相互对视一眼,望著努力想要协调她们关係的鞠景,同时露出放鬆的笑容。 “夫君不计较,明王殿下也道歉了,再追究岂不是显得本宫不讲道理!” 殷芸綺护夫成功,心情愉快,一直压著鞠景不去找孔素娥,就是等孔素娥找过来,占据心理优势。 从孔素娥招戴玉嬋慕绘仙去谈话她就已经明定胜局了,孔素娥的傲娇对她无用,也就吃吃鞠景。 “孤也没有和龙君敌对的意思,她毕竟是你的夫人,孤的徒弟媳妇!” 孔素娥也有了笑容,鞠景只能是弟子,只能是儿子,不要多想,不要多想, 不要多想! 一家人其乐融融,鞠景少有的感觉到一种闔家欢乐的幸福,真希望多维持一段时间。 这时一只千纸鹤窗外飞来,停留到了孔素娥手中,变成一道传音符,孔素娥神色变化。 “我们可能不用管妙华仙子了,她去方土山挑战上古凶兽,已经半月未归。 ” 第206章 翻车打脸 第206章 翻车打脸 方土之山,飞驰两把飞剑之间比较沉默,鞠景抱著大白兔,负责引导的修土很想和鞠景套近乎,可惜鞠景没有和他多聊的兴趣,在戴玉嬋冷淡的神情中,只能败退。 “妙华长老就是在这里失踪,说是去魔窟挑战上古凶兽,然后便没了音讯!” 引路的修士指向一个洞窟,阴森恐怖,冷气阵阵,哪怕是经过凝体的修士, 没有灵气护持,也会难受。 “多谢道友引路,接下来这一段,我们自己走,道友请回吧!『 鞠景拱手感谢,摊手让引路修士回去,顺便送出一小袋灵石。 “多谢鞠圣子赏赐,鞠圣子注意安全,毕竟是上古凶兽。” 引路修士点点头,也不担心鞠景安危,毕竟鞠景传言有孔素娥分身保护。 “多谢提醒,我知道性命重要!” 鞠景答应了一声,目送著修士离开,目光这才转向怀里的大白兔大白兔舒服的眯著眼,享受鞠景的抚摸。 “你又是何必过来,本宫来看看不就好了!” 不一会儿,人影慢慢显现,殷芸綺的身影浮现在鞠景的身后,有些无奈鞠景的坚持。 “我在你们俩才能一起行动,我怕我不在你们各搞各的,形不成合力。“ 鞠景瞅了一眼大白兔又瞅了一眼殷芸綺,这两个人是情敌,绝对不可能和谐相处。 “找个上古凶兽,要什么合力?” 殷芸綺偏头,和弱水合力,別太搞笑了。 “看吧,我就知道,没有我你们凑不到一起,我也是出于谨慎这才过来的。 鞠景仿佛已经预判了殷芸綺的话轻笑著说,顺便捏了捏兔耳朵,大白兔也不会和殷芸綺合作。 “你要出于谨慎就不会跟过来了,你忘记你和弱水相遇的那个秘境了吗?” 殷芸綺不想鞠景跟过来,秘境的凶险谁也不知道,凶兽魔窟这种地方,对於鞠景还是太早了。 “所以我把小娘子带来了,请小娘子来探查,我怕她溜达一圈就回去了,请夫人你来探查,还真怕你有危险,乾脆我陪著你们两个来吧!” 鞠景忍不住说,他实在放心不下这两人,不然已经接近纳妾仪式,他也不想出来。 “小夫君,你把妾想成什么了?』 大白兔不爽的顶著鞠景的手心,鞠景这纯纯是污衊。 “大自在天魔,你乾的坏事太多了,一个不留神就会给我整个大活,我相信你不会害我,至於害別人不是家常便饭吗?”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鞠景不因为某只天魔和自己滚过床单,有本源就觉得她人不错,鞠景从来不对她人品有讚誉。 “是这样没错,可是小夫君你的命令妾都会毫无保留的执行,你怎么能怀疑妾的忠诚呢。” 大白兔气恼了,肥嘟嘟的肉身鞠景的手臂之间翻滚,充满怨气,很是不满鞠景对他的摸黑。 “確实忠诚,但眾所周知,大自在天魔不守约定,你就糊弄我吧,该走了。 1 掐住大白兔的脖颈把她制服,鞠景迈步走进魔窟,鞠景才不会听大白兔的辩解,想想一下戴玉嬋的遭遇就知道弱水信不得。 戴玉嬋神色冷淡,傲然物外,对於鞠景的一家人的打闹,像是一个边缘人。 既然需要出动最高战力,自然要把她监视的戴玉嬋也带上,弄得队伍臃肿了本来鞠景想要交换一下殷芸綺和弱水的职责,让殷芸綺和弱水换换,殷芸綺盯著戴玉嬋,换弱水和他去找妙华仙子。 可殷芸綺说服了他,第一是两个高手方便,照应方便,第二是乘著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下戴玉嬋的想法。 只是鞠景天真了,此刻的戴玉嬋宛如之前在妙华仙子私人秘境时的样子,不主动不拒绝。 准確来说,只是尽到当奴婢的责任,多余的便没有了,不復之前岁月静好, 像是一个闷葫芦。 暗黑的甬道,和当初的蛇窟感觉更像了,只是更为阴寒,鞠景不由得靠近了殷芸綺一些。 “情种,后悔了吧,现在知道不好受了吧!” 殷芸綺宠溺的挽住鞠景的臂膀,苍青色的眼眸带著笑意,已经发现了鞠景的小动作。 “什么情种,別诬陷我,表面上是来確定妙华仙子死讯,实际我是来救她, 感谢她之前冒险送信!” 鞠景连忙否认,他真的和妙华没感情,这天地可鑑,当然正气凛然,杀伐果断的美妇鞠景也喜欢,像是戴玉嬋的成长版。 “哦,夫君真是知恩图报,什么时候以身相许呢。” 殷芸綺调侃说,在幽闭的环境中,舒缓鞠景的心情,鞠景果然忽略了“危险”的环境,因为要应对更危险的殷芸綺。 “我这不是已经以身相许了?你们不都是我夫人?妙华同意的话,她也要成为我的夫人!” 鞠景笑吟吟的应付说,这是一句异常花心渣男的回覆,不过对於现在的处境刚刚好。 两个情敌斗而不破,单独说殷芸綺一定会惹弱水不满,实话实说最重要。 “真想要,其实不需要她同意—————“” 凑在鞠景的耳边,疑似火上浇油,拨动戴玉嬋的情绪,戴玉嬋圆润的耳朵动了动,確实在听。 “敌人可以,妙华仙子不行,她是苍临的师傅,还对我有恩,对我有帮助的女人,我不会胁迫。” “你就不想把杀伐果断的妙华仙子压在身下?让她叫夫君?他可是东苍临的师尊,你可以把人师尊和母亲一起放在床上。』 殷芸綺开著黄腔,颇为诱惑的对鞠景说,鞠景嫌弃的看了一眼殷芸綺,义正言辞。 “那有什么意思,真变態。” 维护一下夫君的形象,心里再想嘴上也不可能承认,鞠景可不想被人当畜生“那真是可惜,夫君居然不想三人成眾,想想两人面对面,想起对方的身份,那表情本宫倒是觉得很有趣。” 殷芸綺轻笑,自家夫君的德行,她才不相信没有兴趣,当初胆大包天要她和萧帘容一起的时候可没有那么羞涩。 “想,但是绝不是这样想,太邪恶了,夫人你可消停一会儿吧。” 不能让殷芸綺说下去了,再说下去自已就毁了,鞠景拉近殷芸綺,近似把殷芸綺抱怀里。 弱水在鞠景怀里,殷芸綺也在鞠景怀里,都在鞠景的怀里,戴玉嬋反而孤零零在一侧。 殷芸綺的余光注意著戴玉嬋,戴玉嬋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眼光几度改变,似乎是听到鞠景的话有感,但是始终没有什么光亮。 大胆猜想,小心求证。 “大自在天魔和北海龙君的夫君,邪恶一些怎么了,大家会体谅你,毕竟你是淤泥盛放的莲花。” 殷芸綺鼓励说,鞠景老实守规矩,把她的名声都救起来一部分,鞠景应该有点坐拥世界顶尖战力的自觉。 “对嘛,小夫君你就是太老实了,风流圣子的名声都要易主了,妾以为拿下妙华仙子正正好。” 察觉到殷芸綺的意图,大白兔也开始调侃起鞠景,真话假话混著说,至於妙华,戏弄鞠景的工具罢了! 没有人在意她的安危,除了鞠景这个想还恩情的人,剩下的三女显然都没对妙华生死感兴趣。 “去去去,你把你夫君我当———·啊——” 一道黑影从洞窟侧面衝出,鞠景没有反应,已经被殷芸綺斩成两段,一头狼不似狼,狐狸不似狐狸的怪物。 “隱藏修为,这种垃圾也敢来袭击本宫了。“ 殷芸綺轻描淡写,鞠景只觉得殷芸綺飘然若仙,从容不迫,甚是厉害,不由得升起我夫人真美的情感。 “上古凶兽可不傻,如果暴露实力,可能已经逃走了,一路杀过去吧。” 大白兔给鞠景解释,鞠景恍然大悟,凶兽没有什么智商,野兽的本能就是欺软怕硬,露出天仙级大乘期的实力和威势,可能就嚇跑人了。 “慢慢来,不急,要是妙华仙子已经葬身凶兽之口,我们帮她报仇,要是活著一定很健康,总不能我们来的这段时间刚好被凶兽杀了,让我看个正著。” 鞠景听到说是为了接近凶兽,也不嫌麻烦,他也觉得妙华仙子存活的概率不大,算是感谢妙华仙子当时送信,让他知道屠龙会打算害他,他来祭拜妙华仙子。 “上古凶兽,这方世界的压制,最多不过金仙级大乘,还没有脑子,妾隨便拿捏,也算给你的小情人报仇了!” 大白兔钻进鞠景的衣袖,已经把鞠景的衣袖当成了家,心安理得的住起来。 “別搞混了,小情人不是萧姐姐吗?” 鞠景一本正经,大老婆小老婆小情人,这些称谓可不能乱用,因为被某些人占住了。 “萧帘容哪里小,她都是你萧姐姐了,她应该是大情人。“ 大白兔坚定的摇头,像是可爱的玩偶,她要为萧帘容正名! “又不是年龄大小的问题,你那么大不也是小老婆。” “对呀,所以妾也应该是—————· “是小老婆,被疼爱的小老婆,大老婆有人了,只能委屈你做小老婆了。” “你可真是油盐不进——· “回到最初的话题,妙华仙子怎么会想到来討伐凶兽,我们都在想退婚理由了,总不能是为了拒绝我们吧,她又不是不知道內幕,那么拼干嘛?” “是为了天衍宗的宗主之位吧,毕竟现在看起来很焦灼,世家宗门推举了妙华仙子的死对头李明义,不想依赖小夫君的权势,她必须要做出一番功绩才能服眾。” 大白兔享受著鞠景的体温,兔耳朵一动一动,时而弯曲,时而竖直。 “所以就来討伐上古凶兽,她也是够勇,这下把她赔进去了吧,也不知道她两个弟子知道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说鞠景他莽撞,妙华仙子才是真的莽撞,鞠景还知道要带上自家顶尖的战力,妙华仙子看样子只有莽。 “不对,你一天就在我身边,你哪里知道这些情况的?” 鞠景狐疑的捏捏弱水的耳朵,她是组建自己的情报网了? “你的大情人萧帘容告诉我的,她挺关心你,知道你要纳妙华仙子,就把妙华仙子调查了。” 大白兔怜惜说,萧帘容是动了真感情,不然不会那么关注鞠景,甚至关注了他要纳的小妾。 “你们俩关係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鞠景把大白兔从衣袖里拖出来,提到自己面前,仔细端详,也是在警告。 “你不会又给萧姐姐种天魔之种了吧!” 上次天魔之种毕竟不熟而且已经发生,鞠景不好说什么,现在不管是大情人也好,小情人也罢,萧帘容就是他鞠景的女人,鞠景可不想她又被天魔之种控制! “你和大情人两情相悦,妾怎么会做这么没有风趣的事情,平白无故惹你討厌吗?” “她只是感谢我种了天魔之种,有那么一个机会和你相知相识,成为你的情人!” 弱水喊苦叫屈,不能什么黑锅都往她头上扣,她是坏不假,这种事也做得出来,可她没做她怎么认。 “还能这样?萧姐姐真是想开了。” 鞠景懵了,萧帘容这心胸也太宽阔了吧,远超外界表现的尺寸了,鞠景听了都有些受感动,这可是操纵她思想的仇人! “不大度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以后又是一家姐妹,冷言冷语还要被记仇报復,乾脆选择和解了,至少还找了好夫君。” 殷芸綺看得明白,成熟的人思考问题要冷静残酷,萧帘容对弱水有没有怨气呢,那肯定是有的。 “也很厉害了,妙华仙子要是能想明白,如同萧姐姐一样明心通透,也不至於跑到这里来討伐凶兽了!” 鞠景喜欢萧帘容,自然一切的好词都往她的身上放,拿去对比妙华仙子,是萧帘容完胜。 “也不知道现在还剩几块肉,说不定尸骨无存。” 鞠景在此感慨和可惜,越是深入,隨著殷芸綺挥剑速度加快,鞠景越是感觉妙华生存概率小。 像是为了打脸他的预测,一身血肉模糊,但是完完整整的妙华仙子从黑暗中倒在他面前。 “子——..” 震耳欲聋的豪叫,山摇地动,一只奇里奇怪的凶兽尾隨而来! 第207章 要你死 第207章 要你死 鞠景只感觉脸上火辣辣,被打脸打得生疼,但是根本顾不上羞耻,因为妙华仙子已经倒下了,要赶紧救治她。 “小娘子,快救救她!” 鞠景放下大白兔,请求她赶紧出手,殷芸綺已经和凶兽对战,戴玉嬋不做统计,能腾出手的只有大白兔。 “知道了,知道了,不会让你的小情人死在这里!” 磨磨蹭蹭,从大白兔变成一个光团,又变成人形,伸出饱满如藕的玉手,轻轻按在妙华仙子身上。 “伤筋动骨,神魂损伤,只能勉强捡回她一条命,之后的修为怕是废了。” 弱水兔耳朵摇动,拿出诊断结果,鞠景鬆了一口气,好岁命保住了。 “真的不能恢復了吗?” 翰景希冀说,不知道有没有希望,问一问总是没错“妾倒是有一计,不知道小夫君你同不同意。” 弱水的输入灵气,妙华仙子身上的血止住了,呼吸也变得平缓,只是脸色十分虚弱。 “什么计策,要我出力吗?能有什么同意不同意,道途那么重要!” 听到了弱水问自己,鞠景毫不犹豫的回答,他没有立即同意,但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要小夫君你出什么力,你同意妾就办了,只要植入天魔之种,就能让她恢復!” 兔女郎笑了笑,鞠景的瞳孔一缩,仿佛想到了当初的萧帘容,那不完全成了弱水的傀儡。 “不行,这玩意邪性,不能给人用!” 鞠景深呼一口气,思虑许久,天魔之种就算没有弱水操控,天魔之种也会放大持有者心里的阴暗,与秩序的相比,天魔天生就是混乱的表现。 “那妾可就没有恢復办法了!” 弱水无奈说,惋惜的望著妙华仙子,多好的培养皿呀,可惜鞠景管的太严, 只怪她爱的深沉。 “大自在天魔,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办法,你是最博学的小娘子,总是有其他办法吧。” 鞠景伸手揉著弱水的兔耳朵,是要给她戴高帽,弱水也是很吃这一套,被鞠景拿捏的死死的。 “是有办法,不过都不是这个世界材料能搞定的,能让她恢復的天材地宝灵根药物这个世界不可能诞生!” “而能飞升仙界,这个女人也就不用救了,所以说无解,她不接受天魔之种的力量,她也就废了,这辈子都得是凡人!” 弱水残酷冷漠,搜索了脑子里所有的办法,要么差材料,要么太残忍,天魔之种就是好选择。 “可是,可是这也————她醒了让她自己决定吧!” 鞠景察觉到弱水没有说谎,所以更纠结了,但是又想著没有替人做决定的权力,所以退了一步。 “我接受,天魔的力量,让我能够把那群王八蛋轰上天,我愿意接受天魔的力量!” 鞠景话音刚落,妙华仙子就睁开了香眸,嚇了鞠景一跳。 “妙华仙子,你不是晕了吗?醒的那么快?” 鞠景望著目光炯炯充满仇恨的妙华仙子汕汕然,又带著几分关心,岔开话题,內心其实不想妙华仙子接受什么天魔之种。 “没有晕,只是体力精力耗尽没有任何力气说话,注入灵气之后,现在好多了,天魔之种,大自在天魔,鞠圣子,你藏了好多东西。“ 妙华仙子目光停留在弱水可爱的兔耳朵上停留片刻,对於弱水大洋马的面容略有稀奇,更急迫的事情等著她。 “龙君殿下,凶兽有两条,小心另一只偷袭!” 看向了和凶兽战斗的殷芸綺,赶紧传递已知的情报,生怕殷芸綺和她一样也在凶兽这里翻车。 果然有一道黑影从阴影窜出,不过黑影的目標並不是殷芸綺,是鞠景。 它浑身漆黑如墨,在鞠景近处阴影一跃而出,直挺挺的扑向鞠景,鞠景身上的法宝亮起光华构建起一个薄薄的光幕。 形状如另一只的凶兽,漆黑的身子穿过光幕没有盪起一丝涟漪,漆黑的利爪已经近在哭尺。 鞠景心中强烈预警,三个女人挡在他的身前,一连形成了三道人墙,保护鞠景不受凶兽伤害。 最外面是弱水,手指轻轻一点,凶兽就悬浮在了半空中,中间层是戴玉嬋, 身上的法宝光芒亮起,做出了迎敌姿態,最后是妙华,她扑到鞠景身上用身体挡住翰景! “咳咳” 口吐鲜血,吐了鞠景一脸,鞠景的感觉满眼红光,赶紧放平妙华仙子。 “你凑什么热闹!都要死了!” 顾不上擦脸,鞠景拿出止血养气的丹药,餵给妙华仙子,妙华仙子已经没有力气吸食,舔著鞠景餵药的手指勉强把丹药吞下。 “死就死嘍,你不能死我前面!” 妙华露出一个笑容,没有什么理由,看到鞠景危险就衝上去了。 “我当然不能死你前面,现在是你要死我前面了,还嘴硬,自己多大能力不知道吗?跑来挑战凶兽,现在好了!” 把妙华仙子放在怀里,鞠景小心护住她的身体,让她处於安稳的状態,受伤的身体好过一些。 “你又是多大的能力,敢往凶兽魔窟跑,还带一个元婴期小丫头,刚刚要不是有人挡在前面,你们俩都要死!” 想从鞠景的怀里挣脱,妙华仙子听到鞠景关心的责备,毫不犹豫的回回去,鞠景不应该来这里。 “你都知道有人挡,我自然是因为有人保护才来找你,失踪了那么久,我想退婚都不知道给谁退!” “你是谁给你的勇气,单枪匹马跑来挑战凶兽,我寻思退婚这种事情也不要你来退,我又不会影响你的名声!” 鞠景生气说,看满嘴是血的妙华,有种一种心疼感,特別是刚刚被她扑倒, 感觉心跳漏半拍。 “又不是因为你,少把你自己看得那么重要,我能来挑战自然是做了万全准备,谁知道这玩意竟然进化出了影身。” 妙华仙子咬牙,超出预料之外的事,她没办法准备,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 “还不是你准备不足,要是准备充足能这样,你別狡辩了,安心养伤,看夫人她表演。” 鞠景嘆了一口气,也不想和妙华仙子爭吵,嘴硬是妙华仙子的底色,总感觉八字和她相衝,见面就要斗嘴。 “是有人从中作梗,拔高了凶兽实力,算了还是我准备不足!” 妙华忍不住说,想到从中作梗的人,胸口就疼的厉害,强行压制自己不去想,强行说服自己。 殷芸綺和凶兽的战斗是单方面的虐杀,凶悍的凶兽被一把剑压著打,要不是灵活机动的身形,已经被斩去手脚。 兽身上遍布刀剑的痕跡,凶兽显得更凶厉,不断的嘶吼,像是被逼到墙角的野狗,趾牙咧嘴。 “不用留活口,没有理智,问不出什么东西!” 妙华似乎看出来殷芸綺手下留情,所以再次提醒说,殷芸綺的攻击陡然加快,削下了凶兽的毛髮,凶兽惊惧,转身逃走。 “无趣!”” 凶兽来到洞口,身子还没完全出洞口,飞剑已经直插它的脑门,大量乌黑的鲜血喷出,一击毙命。 与此同时,被弱水定住的黑兽也如同流沙消散,能让妙华仙子狼狐不堪,濒临绝境的凶兽,在弱水和殷芸綺手中宛如老鼠遇到猫,戏耍一番,逃无可逃。 “脸上全是血,玉嬋你也不知道擦擦。” 温柔的跪坐在鞠景的一侧,將拂络剑插在地上,殷芸綺用女主人的身份呵斥了戴玉嬋一句,拿出手帕来擦鞠景沾染污血的脸蛋。 “玉嬋是为了保护我,估计被凶兽嚇到了,但我很受感动,她主动挡在我面前,英姿讽爽,我倒下前就看到她的高马尾一扬,相当安心。“ 扬起脸蛋让殷芸綺擦拭,鞠景说著戴玉嬋的好,戴玉嬋面无表情,心中的烦恼。 面对殷芸綺呵斥没有什么想法,將死之人,责备和夸讚都不能改变她的脸色,看到鞠景有危险就挡在他面前了,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心底还是把鞠景当作丈夫看待。 “明明是妾的功劳,止住了凶兽,怎么夫君儘是夸讚別人,也夸夸妾嘛!” 从背后抱住鞠景,鞠景感受到了强烈的推背感,弱水已经抱过来了,双手穿过鞠景脖子,异常吃味。 “小娘子真棒,可以鬆开我了吗?” 鞠景应付说,怕把弱水夸上天,你夸了她,她就著给的楼梯要爬上天了。 “不心诚,不放,要走了吗?救回了妙华仙子,我们回去吧。” 弱水搂得更紧了,她喜欢鞠景抱著她,可惜绝佳的位置被妙华仙子占据了, 那么只能是她抱著鞠景了。 “你们还真是来救我的吗?谢谢!” 在鞠景怀抱的妙华仙子爽吃一袋狗粮,威名赫赫的北海龙君给鞠景擦脸清污,不知为何妙华仙子就感受到了伤害。 隨著弱水的加入,她压下这种感觉,隱隱约约有一个猜想,但是听到鞠景是来救她,妙华心里还是涌现出了不少高兴的情绪,还有些复杂。 她和鞠景的关係,可以用冤家来形容,在一起没两句好话,鞠景居然愿意来救她。 “不然呢,纳妾仪式小妾失踪了,我这脸往哪里搁,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鞠景笑了笑,脸上的血污已经被殷芸綺擦拭乾净,显得有几分清爽,妙华仙子看了几秒,闭上眼。 “那也轮不到你这位正道圣子出马,你莫非就想在我面前要要帅不成?” 妙华仙子轻笑著说,丹药入腹,药效起了作用,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嘴还有一股鞠景的手指味道的幻觉。 “说实话,听到失踪半个月,我都以为你死了,来看你最后一眼道別,还好你福大命大,危急时刻赶上了我!” 鞠景实话实说,他真觉得妙华能活著是奇蹟,他要是半路拖延一些,那看到的可能就真是妙华的尸体了。 “多谢你的关心,也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妙华的语气少见的变得温柔,心底是真的感谢鞠景的帮助,突然有些明白徒弟对鞠景的尊敬了,最绝望的时候,得到最有力的帮助。 “我也是因为感谢你当初送信,不然我一个不查就要被柳河东他们搞死了, 柳河东那个王八蛋还想把我和绘仙关万魂幡,喊。“ 知恩图报是鞠景最大的底色,而天下最暴力最强大的后盾保护了这份温柔。 听到柳河东的名字,戴玉嬋的耳朵动了动,妙华仙子也是满脸好奇。 “然后呢,你怎么处理他?” “还能怎么处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夫人的招魂夺魄幡又不是摆设,刚好烟云仙子也在,让他们夫妻团聚。” 鞠景也不避讳,如果妙华仙子討厌他,也就好聚好散,他对妙华仙子感情绝对没有戴玉嬋深。 “那可真痛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真痛快,之前还以为柳河东正义,现在看来不过尔尔。” 调养著身体,妙华仙子感慨说,能对翰景出手说明正义的河东剑仙已经变质了。 “他是仇恨蒙蔽了眼,要对我出手就算了,还要对我身边人出手,我也只能对他身边人出手了,烟云仙子很不错。” 感觉到妙华仙子的气息稳定,鞠景轻轻抬起她,准备把她放在软垫上。 “死人能有什么不错,你还能———你可真变態——· 妙华仙子的脸色勃然变色,一开始没有意识到,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她也捨弃了鞠景怀里的一丝不舍。 红润转变成了铁青,铁青又变得发白,最后呈现出黑线,鞠景並不隱晦的话语,同样触犯到了妙华仙子的底线。 “反正我爽了,其他我管不了,身心都舒服了!” 鞠景微笑,到现在都不后悔,虽然当时只是愤怒和衝动,夹杂报復欲望。 “事出有因,算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没有立场指责你,你別玩太花,让全天下人都知道!” 鞠景以为的责骂和鄙夷没有到来,妙华在正该他的时候选择了漠视和原谅。 “怎么没有立场,你可是我的未婚妾,在我家,妾还是蛮有地位的,可惜你马上就要被我退婚了。” “我被南海的美人迷住了,那个女人妖媚得很,她让我放过你,我就放过了,这样不损害你的名声,你觉得咋样。” 鞠景想了想,借一下李晨曦的名头,顺便搞搞事,弄得自己很宠爱李晨曦, 还好威南极仙翁,一举两得。 “不怎么样,你还不如说你看到我现在已经废了,不想纳一个废物为妾。” 探查自己身体的情况,妙华仙子轻鬆的笑著,眼中多了几分狼厉。 “那怎么行?我纳妾又不看贫贱天赋,你不喜欢这个理由我可以换一换。” “那就不要换了,我要嫁给你,让你给我撑腰,狠狠治治暗算我的畜生。” 第208章 纠结的戴玉嬋 第208章 纠结的戴玉嬋 妙华仙子话语一出,四人面色各异,殷芸綺微微皱眉,弱水满脸笑容,戴玉嬋的神情惊悚,翰景则是表情怪怪的,欲言又止。 “啊,这,妙华仙子你要嫁给我?” 鞠景轻声询问,有些怀疑自己幻听了,在他的眼里,妙华仙子绝不可能答应。 “不嫁给你,我现在这样子怎么报復那些小人?我现在心中全是怒火,你明白吗?” 咬牙切齿,也是经歷了小人暗算,妙华仙子多少能够理解鞠景欺辱烟云仙子的心情。 怒气上头了,道途等於被李明义这些人斩断,她现在只想把这些人轰上天已经很克制了。 “借个名义呀,那没问题,嚇死我了。” 景长舒一口气,心態这才放平和了一些,这下是他能接受的程度了。 “不只是借名头,我就是要嫁给你,天魔之种不是家里人也不能轻易给吧!” 妙华仙子看到鞠景鬆了一口气的模样,差点气得急火攻心,这什么意思,还看不上她了。 “对呀,小夫君,她都知道妾的真身了,知晓了我们的秘密,哪里还能让她跑了,自然要进咱们家门!” 弱水恰如其分的帮腔,已经看出了妙华仙子的彆扭,她给妙华仙子铺路,承这一份情面,妙华仙子也算是她这边的人了。 “不用,不用,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但是我觉得你是我朋友,我不想胁迫和威逼你,更不想乘人之危!” 鞠景摇摇头,妙华仙子的人品已经经过考验了,而且就算暴露弱水的身份, 又有什么关係,哪怕全天下都知道,但是他们打得过弱水吗? “朋友?” 听到鞠景真挚的话语,妙华仙子愣了愣,这个词很是陌生。 “对,朋友,如果你听到我失踪了,你不来救救?” 鞠景轻笑,妙华仙子美是美,乾净利落的美,可惜他没有什么爱慕之心,比不得萧帘容那种,是真的想把萧帘容按在大床上摆弄。 妙华仙子身材好,容貌美,但是鞠景就是没有这种感觉,斗嘴嶇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妙华仙子性格坚毅,不像女人,没有萌发的衝动! “自然是会来,收了你那么多宝物,这点人情是要还的,不过我可不想做你的朋友!” 妙华仙子微微眯起眼睛,扫过殷芸綺弱水还有沉默的戴玉嬋最后眼光和鞠景对视。 “这在我看来就是朋友,不过你说不做朋友就不做朋友,我也不在乎这个名头,我们看起来更像是冤家。” 妙华仙子的话让鞠景轻笑收敛几分,妙华仙子人挺好,和戴玉嬋一样有理想,又比起戴玉嬋多了几分现实风格。 也就是不是死脑筋,坚持的走不通,那妙华仙子会绕道,不会死磕,努力达到目標。 这点就和鞠景一样,除非是不可调和的事务,不然都愿意绕绕远路,而不是撞死在南墙上。 “听不懂吗?我要做你的女人,你的小妾,不是你的朋友!” 单刀直入,直捣黄龙,妙华仙子说的太直白,太豪迈,一眾美人都愣住了, 这都不铺垫吗? 因为地图太短了,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鞠景就被逼到了墙角,妙华仙子压根不需要弱水打助攻,已经挟持住了鞠景。 “为什么,我看你挺討厌我,你也不必为了復仇这种事委屈自己,我会帮你。” 翰景还企图挣扎,他感觉自己是虎口的猎物。 “刚刚喜欢上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你英雄救美,这可是我几百年来第一次被人从危局中解救出来。” 神情都没有变化,鞠景顿时有一种她是不是哪里看到的书,应付眼前场景说出来的感觉。 “再有,我也没有委屈,你会让我受委屈吗?我看你那么疼爱云虹仙子,就算我不受宠,你会委屈我吗?” 妙华仙子目光变得柔软,看向鞠景也有了几分神秘的笑意,就是看得鞠景有种惊悚感。 “自然不会委屈你,夫人是个大度的女人,能统筹一切,不对,你真的打算嫁给我,不是借用一个名头?” 鞠景挠挠脑袋,不经意碰到了弱水的脸颊,顺手轻轻捏捏,兔女郎顿时嘟起了嘴。 “小夫君,你再问可就不礼貌了,你是瞧不上妙华仙子吗?” 弱水杀人诛心,把鞠景搂抱得更紧,故意给鞠景设套。 “是这样吗?那我確实入不了鞠圣子的眼,倒是让鞠圣子见笑了。” “绝对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其实没什么感情基础,我一时间没適应过来。 温柔的鞠景就硬生生踏入了圈套,殷芸綺素手遮住小嘴薄唇窃笑,鞠景时时刻刻想到她,她很开心。 “感情基础,我嫁过去不就有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妙华仙子直接的让鞠景措手不及,鞠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欢迎,妙华妹妹既然愿意来我们家,我们欢迎。” 殷芸綺伸出玉手握住了妙华仙子的手,露出和馨的笑。 “只是本宫的夫君有许多缺点,並不是完全如你所见那么好,对待烟云仙子只是其中一部分,其他或许不正义的东西你也能接受吗?” 殷芸綺不在意鞠景的后宅是不是多一两个小妾,问题有戴玉嬋的先例在前, 又来一个比较正气的妙华,会影响鞠景的心情。 “我都愿意接受天魔之种了,还怕鞠圣子搞什么使什么坏呢?他现在就是天魔我都要借用他的力量!” 妙华仙子满脸坚定,復仇的心情充满胸膛,现在立刻马上就想要寻回力量让宵小付出代价。 “你这就不是喜欢夫君,而是想要夫君帮你报仇,夫君已经答应你了,你就不要纠缠了。” 殷芸綺收起和馨的笑,神情迅速变得冷淡,一击毙命,掐住了妙华仙子的死穴。 鞠景理解的点点头,这直击核心的一击让他惊嘆绝妙,他一直想反驳,却不知道如何反驳,还是殷芸綺能找机会。 “龙君殿下说的对,但是我也有的原则,我不想平白无故的借用鞠圣子的名头,成为鞠圣子的姬妾,我才能心安理得。” “而且这种情况被鞠圣子救了,在我看来就是缘分,我已经绝望了,偏偏鞠圣子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自然心生好感,成为鞠圣子的小妾也不反感。” 妙华仙子握住殷芸綺的手表达立场,表明说的都是实话。 “还有是为了天魔之种吧,成为小夫君的小妾不会有反对的阻力,你想恢復你的实力!” 弱水补充说,再偏帮弱水的立场也是在鞠景这里,现在是帮鞠景面试妙华仙子。 “没错,我更想亲手解决了敌人,我要恢復实力,我想他们死!” 妙华仙子神情多了几分凶厉,本身她就是一尊杀神,没有道理凶兽杀得了, 人杀不了。 “哪怕墮落魔道?接受天魔之种可是要被转化为天魔,变成一个不再是你的人。” 殷芸綺与妙华仙子直视,如果妙华仙子最后做出和戴玉嬋一样的选择,殷芸綺会毫不犹豫的让弱水洗了妙华仙子的脑。 妙华仙子蔚然无惧,美眸传达出她的坚持,她现在的信念无人能动摇。 “那也是我的选择,你总不能让我放下,被一群小人暗算之后竟然还要放任他们,我都不好过,那大家都別过了。” 快意恩仇,妙华仙子绝不是那种被欺负了不说话没反应的女人,不说话只是她在等待报復。 唯一让她一直吃的人只有鞠景,被未来丈夫压一压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本宫倒是觉得要让你等待一段时间,还有一个月纳妾,你可以想想,观察夫君是什么人,再做决定!” 殷芸綺通情达理说,引得鞠景侧目,什么时候龙君变成如此善解人意了,她不是什么漂亮女人都想给鞠景塞吗?更何况东苍临的母亲和师尊这种组合。 “能做出让我自己选择的鞠圣子,再坏能坏到哪里去,无非就是玩玩別人老婆,他还能有什么大罪,说出来让我听听吧。” 妙华仙子听了再三警告,也有些无奈了,躺平让殷芸綺说说鞠景有多坏,她竖耳朵听著。 场面一下子冷清下来,殷芸綺和弱水都沉默下来,气氛略显尷尬。 “不会吧,私藏了大自在天魔的鞠圣子,北海龙君的夫婿,就爱弄点別人老婆?” 妙华仙子发出惊讶的呼喊声,不可思议,经过了殷芸綺的警告,妙华仙子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想著鞠景暴露之后是何等穷凶极恶,和大自在天魔如此亲密,还得到了北海龙君的爱。 怎么也是欺骗世界的偽君子,妙华仙子甚至怀疑,灭世危机就是鞠景自导自演,窃取正道圣子的称呼,欺瞒全世界。 但是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聋,以至於妙华仙子都感到难以置信,你们就再也找不到什么罪恶了? “基本没有了,惩罚了烟云仙子,然后把树妖一族的妖女胁迫成为鼎炉,慕绘仙和戴玉嬋算是自愿,其他人反而是主动的。” 殷芸綺盘算著说,坏事都是她和孔素娥干,弱水也有一部分,鞠景真是纯洁的白莲花。 “呵呵,还只弄了烟云仙子,你是哪位仙神菩萨转世,你不是好色吗?就这,就这?” 妙华仙子望著鞠景,也不知道是怒其不爭,还是感到无奈,看起来坏的通透的鞠景竟然是只大白兔。 枉她心中做好了各种衝击,原来就这呀,她不自觉带上嘲讽的口气。 『我是好色,但不是仇家我也不喜欢强迫,毕竟我也不是艷情小说的人物, 看到漂亮女人就想著要搞到手。” “再有我念旧,我喜欢我夫人,我的小娘子,是有感情的,不是用完就放一边不管了,然后继续猎艷,无穷无尽。” “我的爱是有限的,坏女人可以不考虑感情,凿就完了,仇人的妻女,视我仇怨程度处理,而无冤无仇的好女人,要分出感情可太难了。” “其实现在的后院格局我已经很满足了,时时刻刻都有美人陪伴左右,有美人侍奉,都要把我养成废人了。” 小富即安的思想根植心中,鞠景解释一下自己的情况,妙华仙子的嘲讽是让他脸上感觉火辣辣的,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自己是羞耻什么。 “这——---你说的对,嫁给你我更没负担了,你要是能一直保持,我能忠诚你一辈子!” 妙华仙子轻鬆说,摆了那么大个阵仗,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搞得她一惊一乍! “如果保持不了,你就不能忠诚吗?” 殷芸綺柳叶眼微眯,这个家很自由,能给家人提供各种资源和便利,但是底线不能侵犯。 忠诚,忠於鞠景,家可以什么都给家人,但是要回报忠诚,这种交换式的言语殷芸綺非常不喜欢。 “看是什么忠诚,爱自然是一生一世此一人,此外鞠圣子混帐了,我也不可能无条件顺著他,那不是害他吗?” “鞠圣子做坏事有理由我也能接受,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人多面的,不能用一个角度看,就像龙君殿下拯救世界,我其实———— “其实刚才是不过脑子,一激动就说了,实际都没想过忠诚什么的问题!” 鞠景福至心灵笑出来声,妙华仙子脸色微微涨红,吶吶著说不出话,鞠景还真是她的克星。 嬉笑的两人没有注意到一侧的戴玉嬋已经完全陷入沉思,不管是妙华仙子的言语,还是鞠景的言语,都对她造成了莫大的衝击。 同样只坚持正道,妙华仙子给了她不一样的答案,另一个看待景的角度。 鞠景传递的思想,戴玉嬋也没办法反驳,一时间感觉鞠景也不是那么坏,鞠景已经很好了,是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招惹他。 有这两种想法,戴玉嬋根深蒂固的思想也在动摇,鞠景真的错了吗?她喜欢的男人,这些错误她真的不能忍受吗? 好人就该被阴谋算计,光明正大靠自己报復回去吗?藉助魔道的力量有没有错? 激烈的思想交锋,戴玉嬋心中纠结动摇。 “玉嬋,回家了。” 鞠景的呼喊声传来,戴玉嬋如梦初醒,似乎领悟了什么,又什么都没抓住。 第209章 被鄙夷 第209章 被鄙夷 凤棲宫中,鞠景很是忙碌,因为师尊跑去和南极仙翁谈李晨曦的事,鞠景作为少宫主需要承接各种事情。 本来凤棲宫也没有什么大事,许多事都是长老们商议解决了,但是偏偏鞠景要办纳妾仪式,这事情还关乎他自己,所以许多决定也只能鞠景拿了。 他也是第一次弄这种东西,搞得焦头烂额,还好慕绘仙有点管理经验,不会弄出笑话,但是查缺补漏总是少不了。 人情应付就更累了,孔素娥可以毫不在意他人目光,我行我素,因为她有实力资本,翰景也有背景资本,但他却不想让別人因为他去说自己的师尊。 而鞠景的后院,相当和谐,只有戴玉嬋和妙华仙子两人,慕绘仙和弱水在鞠景身边,曲沐霞锁在院子,殷芸綺和孔素娥不在,能聊天的也就戴玉嬋和妙华仙子了。 “唉,说是让我和鞠圣子相处,这也没有相处的机会呀。“ 妙华仙子经过修养,苍白的脸上有了肉色,外表看来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只是根基的损伤无可救药。 “少宫主他事务繁忙,妙华仙子见谅,先喝茶吃些糕点。” 戴玉嬋端了一杯茶,放到妙华仙子的桌上,同时將桌中心的糕点推到妙华仙子面前。 “別那么客气,坐下吧,你也是要嫁给鞠圣子的女人,以后我们还是姐妹, 我叫你玉嬋妹妹好吗?” 比起和鞠景互,妙华仙子对其他人宽容多了,特別是有著侠女气质的戴玉嬋,不仅有侠女气质,还有一种独特的温婉,是妙华仙子不具有的。 “嗯·—.. 戴玉嬋应了一声没有了下文,她坐在妙华仙子对面,低著头,没有什么言语“不想当我妹妹,想做我姐姐吗?也不是不行———— 妙华仙子看戴玉嬋闷葫芦一样不说话便椰瑜著说,戴玉嬋连忙摇头否认! “我没有这个意思!妙华仙子你不要多想!” 戴玉嬋摆著手,显得有些窘迫,让大乘期叫自己姐姐,她没那么大的脸。 “还是能说话的嘛,一天苦著脸干嘛,鞠圣子他亏待你了?” 打量著单马尾的英气美人,英姿颯爽,像是江湖客,机警聪慧,泪痣中带著一股淡淡的忧伤。 “自然没有,少宫主对我,或许不是一心一意,但是已经极为关心,我不是单纯的鼎炉,他把我当人看。” 戴玉嬋说著自己的感受,翰景挺喜欢她,这种喜欢並不虚假,所以她也有所回应。 “那苦著一个脸做什么,要嫁人了不开心,当时听说你是被胁迫嫁人,真的吗?” 妙华仙子猜测说,想著鞠景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这才把这位一看就显得英气的美人拿下。 “不是真的,是我自愿,少宫主给我们解决了很大的麻烦,我也很感激他, 甚至喜欢他。” 或许是气质相近,双方都是有著各自正义的人,会感到亲近,或许是戴玉嬋憋太久了,想要找一个人倾诉。 “那为何愁眉苦脸,我观察下来,大家对他的喜欢都是真的,既然喜欢,那就表达,既然难过,那就分享,他是你未来的夫婿,有什么不好说的!” 妙华仙子理所当然说,有感情的夫妻就该是这样,而不是明明有愁苦,却埋在心中默不作声。 “之后会给他说,现在不必了。” 戴玉嬋望了望妙华仙子,蠕蠕嘴唇,她决定发生关係之后再和鞠景坦白,到时候转阴灵体已经交给了鞠景,也了无牵掛了。 “这可不是你这种女人的性格,磨磨唧唧,还是感情的事情让你退缩了,我听说你和你师弟之前有过婚约?” 交浅言深是大忌,妙华仙子也不是那种一根筋的莽妇,不过戴玉嬋的模样让她挺喜欢,乾净利落,她们是未来的姐妹,妙华仙子也想通过戴玉嬋了解鞠景。 “妙华前辈,请你不要听风是雨,我与师弟並无瓜葛,最多也不过是同门之情!” 涉及到了原则性问题,戴玉嬋原本温柔的態度顿时变得冷漠且坚定,玉女功不允许她受这种污衊。 “这倒是我的过错,是我失言了,既然鞠圣子对你不错,你又喜欢鞠圣子, 別无它念,为何如此阴鬱,我看到鞠圣子总是暗中注视你,显然他也很担心你!” 露出歉意的表情,面对戴玉嬋的疏离妙华仙子有所预料,她现在真的好奇缘由了,当然也好奇鞠景怎么得到这些女人的喜爱。 “少宫主吗?他已经注意到了吗?难怪他要带我出门,不著痕跡的问我一些问题。” 戴玉嬋先是微微迷惑,接著像是明白了什么,神情复杂,鞠景对敌人再王八蛋,也不妨碍他对家里人好,她这个状態不被注意才奇怪。 只是鞠景没有主动问,大概是等戴玉嬋主动告诉他,思念至此,戴玉嬋的更是有一种揪心疼痛。 “看来鞠景很包容你呀,能给我说说他怎么样吗?” 妙华仙子想从近距离亲近鞠景的戴玉嬋这里得到消息,她已经得到了慕绘仙的消息,慕绘仙自然把鞠景夸的天上天下独此一人,一点参考性都没有。 慕绘仙嘴里的鞠景不是人,是圣人,慕绘仙已经完全臣服在鞠景身下,甘愿做一个侍奉的大丫鬟。 “少宫主,少宫主他人很复杂,平时很討人喜欢,也非常关心人,他个人时间精力有限,但我能感到他儘量在爱他的姬妾,並不是把人当作玩意。” 犹豫片刻,说著自己心中鞠景的形象,也是她心中真命天子的形象,身居高位却没有各种烂毛病,为人谦和,爱护姬妾。 “但少宫主也不是慈善的角色,真的惹恼他,他不会留有情面,出手雷霆果断,刨人祖坟有用,他都会去试一试,不过少宫主不会无故树敌和惹麻烦。“ 两句都是夸奖,看似一边夸一边说鞠景不足的地方,实际两句都是夸,一句夸鞠景性格好,一句夸鞠景果断。 戴玉嬋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是鞠景的人,要为鞠景服务,当然给新来的后宫增加对鞠景好感也是应该的,可惜被妙华仙子识破了。 “少夸讚了,我可不吃这一套,他在我眼里就是个得寸进尺的混蛋,我可感受不到他的爱护之情。” 天天和鞠景斗嘴,还都斗输,毕竟鞠景打不过就搬救兵,以势压人,她打不过就只能把委屈往牙里吞。 “因为少宫主之前並觉得你是朋友,现在不一样了,你是少宫主的姬妾之后,哪怕出於责任,少宫主也会爱护你。” 可惜完美的鞠景,终究是有一部分瑕疵,並不是不败金身,戴玉嬋已经纠结了好几天了,现在心情也是异常杂乱, “责任吗?没有半点爱,不过我也是,只是一些好感罢了。” 妙华仙子无所谓说,品了一口茶,觉得味道不错,又品了一口,在茶水的雾气中眯上了眼。 “其实少宫主不缺你这种美人,你对少宫主不重要,你也不必和少宫主成为真夫妻,他也会帮你,他认为你是朋友!” 戴玉嬋深呼一口气说,妙华身体的价值並不高,不像是她的转阴灵体,鞠景必须拿下,鞠景也不缺女人玩。 东苍临不是鞠景的敌人,鞠景没有必要辱他的母亲师尊,玩醃的游戏。 “那就太无耻了,只享受权力,不尽义务太无耻了,我有我的坚持,就像是你也有你的坚持,我用他的力量,我就应该是他的人。 不是在鞠景面前,妙华仙子可以说的直白一些,她是妙华仙子,不是不知廉耻的老赖。 “可你不喜欢少宫主吧?” 出於直觉,戴玉嬋挑明真相,妙华不喜欢鞠景,与戴玉嬋恰恰相反,没有爱恋情感的喜欢。 “所以殷芸綺和弱水给我时间让我看清他,我也没有其他喜欢的人,就尝试喜欢他了,现在不就是向你们了解他吗?” 妙华仙子轻笑,鞠景的形象果然丰满了许多,能被眾多大能倾心,玩转在几位天仙之间,还是有点本事的。 “你和我很像,很像,所以我最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可惜你还是有所保留。” 妙华仙子摇摇头,听得出戴玉嬋还有其他想法。 “你已经包容了少宫主的缺点,原谅他做的坏事,再说没什么意义,少宫主只剩优点了。” “你原来纠结柳河东夫妇呀!” 妙华仙子脑子里想法转的很快,戴玉嬋的提醒也不隱晦。 “你怎么—” 戴玉嬋也认识到了,又一次沉默下去,眼瞳无力左右来回接收桌面景象。 “对,我接受不了少宫主霸占人妻,胁迫人妻的模样,在我看来极为罪恶我却只能看著。” 被猜测出来了,戴玉嬋也不做隱瞒,给弱水说了得不到回应,现在想要其她人给她回应。 虽然原谅鞠景的妙华仙子可能同样给不了她想要的认可,但是几个月下来, 又经过妙华仙子和鞠景言论的衝击,戴玉嬋原本的坚定有所动摇,戴玉嬋她迫切的想要寻找支撑。 “我喜欢少宫主,喜欢他瞧我的温柔,喜欢他对我的关爱和责任,但是他不完美—” 戴玉嬋停顿片刻,深呼好几口气,仿佛不完美这个词抽去了她全部的力气。 “我明白我吹毛求疵,我也不期望他改变,特別在妙华仙子你询问恶行后, 少宫主的行为也得到美化,这是属於少宫主的杀伐果断。” “我只是在厌恶噁心我自己,为什么接受不了不完美的少宫主————“ 戴玉嬋没有把厌世的情绪表达出来,点到为止,她是真圣母,温柔的女人, 想的是自己死,而不是黑化让鞠景死。 “你又没错,当然鞠景也不算错,他没对,所以你应该告诉鞠景你的想法, 你不说他又怎么会知道,你说他爱护姬妾,或许他会因为你,放下这些陋习。” 妙华仙子看到几乎把头埋在胸口的戴玉嬋,像是观看一尊易碎的琉璃,想法很稚嫩和年轻。 “我不要他改变,我没有资格改变他,他没有做错,他只是玩了玩仇人老婆,相比毁灭世界,相比奴役眾生,他只是被动反击,或许常人眼中,他堪比圣人。” 说到这里戴玉嬋更痛苦了,谁都没有错,所以是她错了,这才是她回来之后一直苦著脸的原因。 她不是不讲道理,不讲人性的太上忘情仙,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显得痛苦, 自己坚信的道理被另一个道理推翻,世界观崩塌。 “你坚持的东西真是麻烦,还好我已经过来了,慢慢来,看清这个世界你或许会更自在。” 妙华仙子感慨,她伸手握住戴玉嬋的双手,心中有所触动。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告诉鞠圣子,我不想我夫君担心你。” 妙华仙子轻笑出声,戴玉嬋也不禁莞尔,心態放鬆几分,说出来之后人果然轻鬆不少。 “那也是我夫君,我会———” 戴玉嬋情绪稳定后,准备从妙华仙子的手中抽出双手,鞠景大踏步走进房间。 “太难应付了,一个纳妾仪式,都只通知本门的一些长老参加,为什么还会有其他宗门的来道贺!” 鞠景踏入房间,伸展一下腰身,嘴里抱怨,忽然看到紧握双手的两人,还都是英气美人,神色古怪。 “你们的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好傢伙,妙华仙子这是来挖自己墙脚了? 太不讲究了! “刚刚聊到你,想到了你,有了一些共鸣,我们都是你这次纳的妾,提前熟悉一下新婚之夜床上怎么分配你。” 鬆开戴玉嬋的手,妙华仙子面不改色,这一招黄腔开得鞠景毫无还手之力。 “少胡说,到时候一人一间,抽籤决定顺序,我没那么荒淫,也不想你们几人留下阴影。” “你是不想大被同眠嘍?” “当然想,不过尊重你们的意愿—” 好色的鞠景怎么不想,当初都想萧帘容殷芸綺二人行,还和弱水欺压慕绘仙。 “有色心没色胆,你倒是大被同眠又怎么样,女人,有时候你就得强迫她, 不然怎么知道她想什么,例如我对大被同眠就没有牴触,姐姐没有经验,纳妾那日妹妹教教姐姐可好!” 妙华仙子一语双关,她没有意识到戴玉嬋轻生的念头,但是她希望鞠景不要再尊重戴玉嬋了,赶紧问问戴玉嬋的想法。 “我也没有经验,只是看过少.—宫—.—.主他和其他——..姐姐做过。” 戴玉嬋羞红了脸,期期艾艾,別人看过了,她自己还没被別人看过。 “没事,我会教你们,你们配合就好了。” “色鬼,滚!” 妙华仙子哼了一声,撇了鞠景一眼, 第210章 苦主在干嘛 第210章 苦主在干嘛 不大操大办,也就是给这些妾室一个名分,只是鞠景现在身份高了,所以有心人很多。 人会自动聚拢在强者周围,实力就像是引力,修士越强,引力越强,鞠景的本人没有实力,但他的夫人他的师尊有。 经过了天魔灭世危机,作为救世主出现的鞠景,儼然成了现在修仙界的核心。 至少闯下那么大的一个名头,鞠景未来天仙是稳了,所以鞠景觉得不大不小的事情,整个修真界都知晓了。 当然也包括了苦主,酒楼中得到鞠景纳妾消息的东屈鹏。 “眾女大陆的第一美人,从南极仙翁口中虎口夺食,鞠圣子也太风流了。” “羡慕是挺羡慕,晨曦仙子跟著鞠圣子也算是有了一个好归宿,看慕绘仙就知道了,要是早跟了鞠圣子,说不定现在都大乘期了。” “南极仙翁也不差吧,老牌的天仙级大乘,积累了无数资源,只是大乘期应该不难。” “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哦,还大乘期,试药试死,还是被炼成药引子,你都不知道!就想嫁过去。“” “那么恐怖,那晨曦仙子这不是逃出生天了,逃离了南极仙翁魔爪吗?” “不仅离开魔爪,还上了天堂,给鞠圣子做妾是什么福分,飞升仙界之前不用愁了。” “南极仙翁的脸现在怕是红肿了,全天下都知道他被抢了小妾,你说他会不会报復鞠圣子呀!” “那让南极仙翁和北海龙君打一架?” “怎么可能打得贏,北海龙君虽然只是登仙榜第三,可南极仙翁他不擅长爭斗,大概是只能吃这个闷亏了。” “就算他侥倖打贏了北海龙君,那孔雀明王呢,月娥仙子呢,鞠圣子其实已经事实性成为太荒世界的王了,圣子之名,实至名归。 2 , “对呀,多宝真人暴露后,平衡早就被打破了,南极仙翁也不知道几时就飞升了,除非脑子有问题,不然哪敢和鞠圣子爭。“ “平白无故得罪一个天仙级大乘也不是怎么轻鬆的好事,晨曦仙子有崑崙镜吗?有多美呀。” “不知道,她平日里和明王殿下一般,戴著面纱,琴棋书画精通,是一位有名的才女,不然也入不了鞠圣子的法眼。” “所以东苍临那个混小子,羡慕呀,分得鞠圣子的天命之子称號,为什么我娘亲和师尊没被鞠圣子看上!” “你娘亲和师尊也是榜上美人?” “咳咳-----那云虹仙子像是修炼了媚功一样,能把鞠圣子迷得神魂顛倒,人妻人母的魅力有那么大?” 酒客尷尬的转移话题,一伙人乐呵呵的笑了。 “大不大不知道,反正是真爱,一般男人可想不到给名分,还不追究对方儿子窃取自己的名声。” “是呀,难怪云虹仙子要在眾人面前表示,是她勾引鞠景,是她自愿,都是鞠景对她太好了。“ “我是女人我也自愿,东屈鹏是个什么垃圾,能与鞠圣子相比。” “够了!你们!” 毁的言语落入耳朵,东屈鹏再也忍受不了,他哪里不如鞠景那个强迫人妻的混蛋了。 “你激动什么,你是东屈鹏吗?看不得云虹仙子喜欢鞠圣子?』 他的大喊引发了眾人的警惕,东曲鹏更是心下一沉,龟息功法改变了他的气息,易容术改变的面貌却不保险。 他现在处於城池中,如果让人发现,指不定有什么大能就在这里。 “怎么可能,云虹仙子和鞠圣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东屈鹏这种墮落魔道的垃圾,也只配看著他们百年好合!” 说出违心的话语,东屈鹏感觉自己打了自己好几个耳光,还要强顏欢笑。 “那你激动什么,我们在嘲讽东屈鹏,那种魔道还笑不得了?” “残害同族修士修炼,也没见修炼出什么名堂能够去对付鞠圣子,他都不敢出现在鞠圣子面前,反而让鞠圣子能合理的纳妾,不受非议,这不是纯纯的丑角吗。” 一问一答,捧腹而笑,其他桌的人听到了,再有仪態也不禁莞尔,东屈鹏的操作太逆天。 大家能理解你墮落魔道,寻求报仇的力量,这个不修心的修真界更像是武林和江湖,夺妻之恨,怎么做都不为过。 可是报仇不成,反而让老婆彻底归了別人,还把自己弄得不伦不类,这就好笑了。 “这算是什么,做妻子的月老?凑成妻子和其他男人的好姻缘?自绿人?” “没错,那么愚蠢还被戴绿帽的傢伙,道友你怎么看?” 你一言我一语,最后目光又匯聚到东屈鹏身上,东屈鹏那一声爆呵也吸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东屈鹏心中翻江倒海,杀意翻涌,表面不动声色。 “我和大家的看法一致,只是有几个事实性错误我听不下去!” 眾人的自光下,东屈鹏他要为刚刚自己的衝动买单,脑子里思索,他不能给“东屈鹏”辩解,还要解释他刚才情绪激动。 “什么事实性错误?” 大家竖起耳朵,还有什么不知晓的隱秘不成? “我有兄弟就是东家的人,其实云虹仙子被抢之前就已经和鞠圣子暗通曲款,所以有了龙君撑腰,这才选择云虹仙子下手。” “不然你们想想,为什么鞠圣子对云虹仙子如此宽容宠爱,是因为他们早有私情,根本不是云虹仙子为了修炼资源勾引。』 信口胡諂,来给眾人普及“真相”,果然所有人都被故事吸引了。 “有些道理,不会东苍临是鞠圣子的儿子吧,嘶!” “你一惊一讶什么,东苍临比鞠圣子年龄大,怎么可能是鞠圣子的儿子,不过东屈鹏的绿帽確实戴的早了。” “不对,鞠圣子当初只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和云虹仙子搞在一起!” 有人醒悟过来,目光不敢相信的看向东屈鹏,不太能接受这个理由,虽然很合理。 “作为东家的主母,云虹仙子心善,救济东袞荒州百姓,当时的鞠圣子就在其中,鞠圣子天赋异稟,很快引起了云虹仙子的注意。“ 为了洗清嫌疑,自己造自己的黄谣,东屈鹏这话仿佛说得和真的一样。 凡是真实知道鞠景天赋的人,都不会不知道这是谎言,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机会知道翰景的真天赋。 “天赋异稟,哦哦———“ 但是眾人会错意了,男人猥琐笑了笑,女修脸色薄红,这下换成东屈鹏尬尷了,他似乎也知道眾人理解错成了什么方向。 “东屈鹏这个蠢货一直被瞒著,实际鞠圣子早已是顛龙倒凤的关係,所以他才要对东家人下手,知情的东家人一直瞒著他。” “当然也是他愚蠢,整日闭关忘记了照顾云虹仙子,爭吵东苍临的修行和家族事务,让鞠圣子和云虹仙子有了相处的机会。“ 为了不显得是给“东屈鹏”说话,东屈鹏又补上一句,自作自受的评价。 “原来是这样,那东苍临知道吗?』 眾人已经被吸引进去,仿佛真看到了鞠景和慕绘仙两人幽会的情景。 “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想到母亲只是玩玩罢了,还打了掩护,鞠景这么庇护东苍临的道理在这里,他给两人牵线搭桥。” “不过后来鞠景攀上了殷芸綺的高枝,这就完全脱离东苍临的掌握了,所以他显得很仇视鞠景,自己看不起的凡人把母亲带走了。” 东屈鹏编的他自己都快信了,可以解释鞠景对慕绘仙对刺头东苍临的態度为什么那么好。 不过东屈鹏脑子还是不断浮现出桂香中,慕绘仙那一声声情真意切的“东郎”,那绝望的呼救。 他知道,鞠景始终在胁迫慕绘仙,妻子没有背叛他,所有的动作都是迫不得已! “真是精彩,可惜没有流传出去。” “这可比晨曦仙子的故事有趣多了。” “不对,这样一看,东屈鹏不是还挺可怜?” 吃了惊天大瓜,一眾人议论纷纷。 “可別这样说,还不是他不得人心,不然怎么大家都瞒著他,云虹仙子得人心。” “我只是要告诉你们,鞠圣子和云虹仙子他们一直都是两情相悦,以前是迫於东家的权势,不敢在一起,不存在勾引不勾引。 “都是东屈鹏愚蠢,是他给妻子和鞠圣子做月老,把妻子推给鞠景。” 东屈鹏板正了脸,这下没人怀疑他的成分了,他把自己演活了。 “再多说说吧,东屈鹏具体是怎么无意识撮合两人的。” 由於名声的缘故,修士们对於趣闻很是感兴趣,一时间鞠景虎口救晨曦仙子的热度都被盖过了。 远在万里之遥的李晨曦並不在乎天下的討论,她披上嫁衣,在镜子中左看看,右瞧瞧,摇动著裙摆,望著镜中美人。 “小姐,嫁给鞠景你很开心吗?” 冷峻的青年在一旁,望著盛装打扮的晨曦仙子,握紧了骨节分明的拳头。 “当然开心,这意味著我能找回祖上的荣光,堂哥哥,你不为我开心吗?” 望著镜子里端庄的美人,精致的俏脸,少妇娇柔的绰约风情,李晨曦有信心把鞠景迷住,哪怕对手是月色素雅的萧帘容。 “我,开心———·只是不想你冒险!” 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他怎么会开心,喜欢的女人要嫁给別的男人,还是一个小男人做妾。 光是想到鞠景矮小的身子欺压高挑的李晨曦,他就有种毁灭世界的衝动,偏偏在李晨曦面前他不能表露出来。 “还好吧,鞠景和孔素娥都没有发现,鞠景更是白纸一张,我会把他涂抹上我的顏色。” 同样和鞠景相处,她因为有“万里鹏”的血脉,所以很轻鬆的混在鞠景身边没有暴露,鞠景还经常问她和慕绘仙问题,也没怎么把她当外人。 “万一被发现了,那就是万劫不復!” 万里堂表情严肃,想要悔婚,想要李晨曦悔婚,只是爱意难出口。 “不被发现我也万劫不復了,没有金翅提纯血脉,或许我的下一代就不再是金翅大鹏血脉了。” 停下手里的动作凝望镜子里的美人,若非不是被逼到墙角,又怎么会想要以色媚人。 “原计划已经失败了,在不管事的孔素娥手下挑起改革派和保守派的矛盾, 孔素娥飞升后浑水摸鱼夺回金翅。” “鞠景被立为少宫主就已经失败了,孔素娥会全力支持他,同时也意味著, 这场改革会顺利推行下去。” 原计划因为鞠景的出现改变了,她只能潜伏在鞠景身边伺机而动,天仙级大乘期,不可逾越的大山。 “堂哥哥,你的办法已经失败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要把握住!” 知道万里堂担忧她,李晨曦表现出自己的坚定,这件事,她绝不退缩,这也是她最后能接触金翅的机会。 “嗯.— 万里堂沉默下来,就是这样,无力,他拿不到金翅,自然他也没有立场要求李晨曦做任何事。 他太喜欢李晨曦了,太明白李晨曦背负的责任和肩负的使命了,没有办法无耻的说出让她停下。 “我这里你就別管了,你和我还是不要表现得太亲近,哪一天我事发了,不要连累你。” 並不是嫌弃,李晨曦再感到轻鬆也知道自己走的是钢丝绳,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她不想砸到別人。 “被你连累我愿意,我说过,我会永远守护你!” 万里堂冷峻的脸冷冰冰说,反而惹得李晨曦嫣然一笑。 “未来嫂子可不愿意,妹妹我都要嫁人了,堂哥哥你也要努力!” 冰雪聪明的李晨曦不是不明白万里堂生硬话语的关切和心意,只是家族的使命和仇恨,她不能接受。 “嗯———” 眸光变得黯淡,万里堂像是石头,佇立在李晨曦一旁。 “別在这里了,去看看你弟子吧,收了人家就用心教,而且我感觉他能成为我们的一个助力!” 李晨曦放下比划的玉簪,对万里堂下了逐客令,万里堂心情再沉重,也迈开步伐向外,宗门的喜气洋洋与他无关。 甚至看到了红色,万里堂还心生厌恶,纳妾仪式的前一天,他看到林寒在打拳。 “是否能再突破,在此一举!” 第211章 来做小丑 第211章 来做小丑 苦主们想得再多,也不影响鞠景鞠景把他们喜欢的女人娶走,此刻的心累。 “我再也不纳妾了,好累呀!” 在殷芸綺面前,鞠景抱怨说,事情越搞越大,明明就是亲朋好友吃个酒,最后弄下来,全是“好友”。 应付完所有的客人,鞠景向殷芸綺吐槽,各个宗门都有代表,人看了许多, 大多见了就忘。 “胡说八道,这点女人哪里够!” 殷芸綺揉著鞠景笑的僵硬的脸颊,满是笑意,一点醋意没有。 目前鞠景的后宫按实力和地位分为三个等次,第一等殷芸綺和弱水以及还没加入战场的孔素娥,这些是殷芸綺认为的对手。 第二等就是鞠景现在要纳妾的几人外加萧帘容,这些女人殷芸綺就不认为是对手,因为这些人,身份地位实力心性都没有和她爭斗的资格。 第三等就是没什么感情的花瓶,仇家女人,曲沐霞和烟云仙子,鞠景不对她们的感情有所期望,也就图个美貌以及双修体质,一个精神享受。 殷芸綺个人希望鞠景二三等级的后宫越多越好,以鞠景的身份来说,太少了南极仙翁都不知道多少房小妾,鞠景太克制了,小妾是娶不起吗? “我看你是想把我累死在床上!” 鞠景瞅了殷芸綺一眼,七天不重样,还不够? “你那么厉害,是姐妹们被你累到,姐妹们又没有修炼双修功法,你不是喜欢大被同眠吗?这下顺了你的心愿。” 殷芸綺轻笑著,听了鞠景的话,想到那个场景,她拍拍鞠景的肩头,寄予厚望。 “反正还是这种情况,我以后可就懒得纳妾了,反正我感觉我的感情也已经分薄的差不多了。” 鞠景也不否认,运转双修功法,他不怕人多,只是感情確实不够分了,他又没有那么多漂亮的仇家女充当花瓶。 收到家的女人又不能像是报菜名一样,平时摆著,想好爽了拿出来用用,起码的关爱总是要有。 “快去吧,明王殿下已经在外面等著了,快去把几位妹妹接过来。” 殷芸綺今天的她少见的穿上的金丝绸衣,显得有几分端庄,龙角的装饰下女王宽容大度,不乏温柔。 双手从上到下,抚摸著鞠景的胸膛慢慢蹲下到鞠景的腰,像是要把鞠景衣著褶皱抹平。 “那夫人等著,师尊来了,我先走了。” 殷芸綺的身份不適合拋头露面,虽然救过一次世界,但是相比她之前狠辣的行事,殷芸綺还是不適合出现在喜气洋洋的婚宴上。 更重要的是,殷芸綺自己也不想在这种宴会上,原因自然是龙角的缘故,她不想丟这种人。 鞠景再三劝说自己不在意,不管是龙角也好,还是殷芸綺的名声也好,他就是要让別人看看他夫人是殷芸綺。 殷芸綺也不愿意走到台前,不想把鞠景喜庆的日子弄成丧葬风,最后商量一下,由孔素娥带著走台前程序,送到洞房之前给殷芸綺奉茶。 “你还真是乖宝宝,殷芸綺她都已经同意了,还要给她请示,外面姬妾都等急了。” 孔素娥瞧见鞠景出了门,抓起鞠景的手往外赶。 “因为她是我的正妻大老婆,没有她的准许,我哪里敢纳妾呀。” 鞠景骄傲的说,別人眼里再是畏惧如蛇蝎,但是对於鞠景来说,殷芸綺就是后宫之主,统摄妻妾的存在。 “你请示她,她让你不纳妾你就不纳妾了?” 孔素娥冷哼一声,这没有由来的嫉妒,鞠景自豪的说出正妻大老婆,孔素娥心里不爽。 “夫人不会,如果她这么做,那一定是有什么理由!” 鞠景摇头,今天的孔素娥也穿了红衣,眼纱也换成红色,衬托得肌肤更是雪自,少女青春靚丽的活力夹带几分俏美,不知道还以为她也是新娘,因为真的新娘没她美。 “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 孔素娥恨铁不成钢,鞠景这不是完全被殷芸綺操控了吗? “我有主见!可是夫人都是对的我为什么要和她对著干?” “我又不是某些傻子,老婆全心全意帮他,他觉得吃夫人软饭不好,听夫人意见没面子,要走一条证明自己的路。” “我完全不会,谁对我听谁的,夫人对我那么好,又不会害我,我不听她的听谁的?” 跨大步跟隨孔素娥向外,鞠景理所当然说,反正软饭他吃的挺香,没有给自已增加难度的想法。 “可是..” 孔素娥听了更感觉憋气了,仿佛感到阵地在丟失,眼见殷芸綺莫大的优势。 “师尊別担心了,就算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师尊你也会斧正吧,师尊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你生气让天下人看到,就不好了,还以为你不欢迎我的妾室。” 鞠景討巧说,孔素娥后一句倒是没怎么听,前一句会让她斧正,把她心中的纠结打开了。 等她反应过来,她露出一个笑容,反驳鞠景的猜测,心情愉悦了许多。 “哼,孤都去找南极仙翁给你解决小妾的婚约了,怎么会不欢迎你的姬妾呢“不是我觉得,是天下人觉得,宗门的人觉得,师尊还是笑一笑吧,我喜欢看师尊的笑容!” 这份愉悦就显得很是喜怒无常,川剧变脸,不过笑了就好,鞠景心里鬆了一口气。 他的师尊什么都好,就是性情变化太快,他这句话说完果然又变了。 “孤又不是卖笑的,要你喜欢,让你小妾和夫人笑给你看。” 神情一下冷淡下来,笑容也被她收起,鞠景有种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无奈。 “可惜,孔雀一族里没找到什么你喜欢的姑娘,不然这次一起操办了,不过你还有时间,此后六十年一次,多选选多看看,有顺眼的就和她生些孩子,继承凤棲宫。” 孔素娥望鞠景汕汕然模样,衝动的火焰慢慢熄灭,可怜的鞠景畏畏缩缩不敢再招惹她,她已经意识到错了。 “啊,这———小辈吗?”“ 鞠景头皮发麻,听孔素娥的意思,就是选后辈,等还未化形的孔雀。 “怎么,几百岁的殷芸綺弄得,比你小的御姐弄不得?” 孔素娥乐笑著说,鞠景更尷尬了,孔素娥还知道他喜欢御姐。 “到时候看,其实我到时候选一个孔雀族人,把宫主之位让给他就好,何必这样折腾呢。” 鞠景也不怎么看重凤棲宫的地位,实在选不出来,退位让贤都行,没有贪图的想法。 “就要折腾,要你玷污孔雀血脉,让你的后代世世代代统治凤棲宫!” 孔素娥抓著鞠景的手用力,鞠景痛的差点叫出声。 “大可不必,哪有永恆的王权,师尊说的太夸张了。” 鞠景眼见离后院门越来越近,强忍被捏的疼痛,曙光在前,还是赶紧出门纳妾,做些爱做的事。 “血脉有所传承,天赋有所继承,你真当这个世界和你那个世界一样吗?” 孔素娥指出鞠景的错误,鞠景想一想还真是,孔雀一脉已经统治凤棲宫几万年了。 “那也是优秀血脉呀,例如师尊,我这种血脉,能出啥天才,更別说守家业了,就別给子孙后代上强度了。” 鞠景隨口一句,不带任何其他意思,孔素娥却感芳心荡漾,一时间腿脚不稳,停留在原地。 “孤不管,你没有喜欢的孔雀一族族人,到时候孤就给你分配!” 鞠景的表情天真无邪,知道自己又想歪了的孔素娥霸道强势,直接给鞠景指定说。 “说不定下次就有我喜欢的人,而且我哪里有不喜欢孔雀一族的人,我很欣赏孔青黛,虽然不是爱情的喜欢。” 鞠景先把甲叠好,避免孔素娥想歪,到时候威逼利诱孔青黛,那他罪过就大了. “隨你便吧。” 面无表情,听到鞠景说没有不喜欢孔雀一族,內心小小激动了一下,不过很快隨著翰景的话语归於平静。 孔素娥静静的凝望鞠景,平復自己不该有的期待,鞠景摸了摸自己脸,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吧,殷芸綺只是捏了捏,又没有亲吻。 “你们——” ...... “外面在吵什么?” 吵闹声打断孔素娥的藏情的凝望,她心有不喜,望著慌乱的鞠景挺有意思, 被人打断了。 继续牵著鞠景的手,拉著他来到吵闹的地方,后院门外,一群人围在一顶花轿之外。 “不能嫁呀,玉蝉儿你和寒儿是一对,你受委屈就说,我们不能嫁呀!” 一个中年妇女跪在花轿外,周围男男女女,林寒尷尬的在另一边,欲言又止。 “林婶,你別说了,这是我自愿的,你们別闹腾了。“ 花轿的侧帘被掀起,戴玉嬋头顶盖头,没有露出真容,语气从容坚定。 “怎么可能是自愿,別以为不知道,你是为了保全大家,保全林寒才愿意给別人做小妾。” 林婶固执己见,拍打著花轿,吵闹的环境,引来了大量的修士,这幅场景, 激发了大家的看热闹之心。 鞠景和孔素娥的出现让他们自动让出了一条通路,大家一边注视鞠景一边看著这场闹剧。 居然有人能闹婚闹到鞠景头上,是不要命了,还是不想活了? 不少人都在观望,等待鞠景的处理结果, “不是这样,我是真心喜欢少宫主,所以想要嫁给他,做他的小妾。” 这种场合,怎么能说鞠景胁迫她,戴玉嬋胸很大却不无脑,哪怕她有寻死之心,她也不愿意鞠景声名因为她折损。 “胡说,你和寒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相约闯荡江湖,回来拜堂成亲,怎么就要嫁给別人了!” 林哭哭啼啼,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质疑戴玉嬋骗她。 “对呀,对呀,我们出去闯荡,听说你的事情了,就是想来告诉你,你別怕连累叔叔婶,別为了我们牺牲自己!” “对对,那个老头子老糊涂了,怎么能同意这种事情,你委屈了,可我们也不是苟且偷生之人!” 周围的几人也加入討论,一个个担心有,难过也有,看得出来都是比较关心戴玉嬋的长辈。 “你们误会了,我是真的想要嫁给少宫主,我受了他诸多恩惠,相处中產生好感,心属於他,少宫主对我也多为敬重,只等我同意嫁他为妾。” 戴玉嬋面对这些带著偏向性的关心,镇定自若,都是实话,哪怕到了现在, 她都没有怀疑过她对鞠景的感情。 “你就別骗婶叔叔了,林寒什么都给我们说了,你委屈了,嫁给他人为妾,会快乐吗,还是那个花花公子,听闻他不仅抢了別人娘子,未婚妻,还胁迫不尊他的人师尊嫁给他?” 林嘆息说,带著一股清澈的愚蠢,孔素娥握紧鞠景的手,杀心起了,倒是鞠景听著觉得很是有趣,林婶也没说错。 他拉拉孔素娥的手,示意她冷静,孔素娥被鞠景拉拉手,才意识到自己在眾人面前和鞠景牵手了,想抽出手,又被鞠景握紧。 看到鞠景和孔素娥出现,林寒也知道,该自己说话了,拿起心中腹稿走到花轿旁。 “姑姑,你就別说了,师姐和少宫主是真心相爱!” 带著痛苦的说出这句话,因为是真相,所以更伤人了,他已经知道师姐移情別恋。 “你个小王八蛋,一个女人都护不住,这是你未来媳妇,你就这么拱手让人!” 林婶怒骂说,她的修为不高,眼界也低,骂人也没什么素质,林寒知道这是关心他。 他故意把这些人请来,就是用来羞辱他,这些人大多离开山庄在凡间生活, 对鞠景和凤棲宫也没什么敬畏。 “我护不住,只有少宫主能护得住,我再喜欢师姐又有什么用,美人只配强者拥有,少宫主才是强者,少宫主才配拥有我心爱的师姐!” 呼吸都是痛的,半真半假,神情扭曲,周围的人们纷纷报以同情的神色。 “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就因为这种理由,你就把玉蝉儿拱手相让?你是什么极品龟男!” 林婶气得发疯,林寒也感受到內心的情绪被勾起,他很不甘,可是那又如何? 美人只配强者拥有。 第212章 顶级龟 第212章 顶级龟 “混帐,你怎么能帮著施暴者说话,要是有更强者,玉蝉儿是不是要去嫁给他?” 林听到林寒的话,怒不可遏,直接质问著林寒,林寒早有应对。 “自然不会,我坚信师姐的人品,她是爱上少宫主才愿意嫁他!” 林寒坚定说,周围的视线变得越发戏謔,鞠景也有种憋屈的感觉,要给夺走师姐的情敌辩解。 “没错,不存在胁迫。” 戴玉嬋通过神识能看清周围的情况,也注意到了鞠景和孔素娥,语气略显慌乱。 这些人可不要作死呀,鞠景且不说,孔素娥是个眶毗必报的女人,搅乱婚礼等於打了她的脸,那基本没几日好活了。 “你和你师弟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刻了,怎么可能还对什么少宫主动心!” “我们了解玉嬋儿你,你是个忠贞的好姑娘,寧愿死也不愿意清白受辱。” “没错,没有我们做人质,你绝不会答应这种骯脏的交易!” “我看著你们从小长大,你们没有外力怎么会分离!” “我看鞠景就是贪图你的体质,不能信他,別被他欺骗了。 七嘴八舌,一个个感到不可思议,戴玉嬋是什么性格大家都懂,保守传统, 已经认可的婚姻,现在无情拋弃,怎么可能是正常情况, 人们接受不了认知的改变,只能到处找理由,鞠景所做的事情,也像是威逼利诱(实际也是威逼利诱)。 “婶婶叔叔你们不懂,我们蒙少宫主搭救,脱离险情,少宫主赠礼保护,我已心生爱慕。” “师弟这里我同样问心无愧,我与师弟並无婚约,师弟也同意我成为少宫主的婢女躲避灾祸。” 无情的话要戴玉嬋说,她知道她不说,孔素娥就要做了,她要击倒这些搅局之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寧为鸡首不为凤尾,你嫁过去是去做妾,你嫁给林寒是做妻,林寒他会全心全意爱你!” “你去做妾能分得几分宠爱,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哪怕修仙者,一天也就那么点时间。” “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玉蝉儿修炼玉女功的你不是贪图富贵的人,你不会像是那些庸俗女人一样,贪图修炼资源。” 听到戴玉嬋的话,林她们更急了,仿佛看到了家人滑落深渊,想要解救。 “姑姑叔叔,你们別说了!” “原本告诉你们师姐结婚,是想让你们知道她许配良人,不是让你们在她的婚礼上捣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林寒虽然利用这些长辈,还不想让他们死,鞠景就在旁边饶有兴趣的看著, 可不能让这些人作死。 当然也是把火力引诱到他身上,眾人戏謔可怜目光,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王八拳心法在运转了,心中也有愤怒,但是被王八拳赋予的理智控制。 “林寒,所以你就这么放弃你师姐了,忘记你说过你未来妻子只能是玉嬋儿林直呼林寒的名字,她不偏林寒,她平等的训斥所有和她理念不合的人,包括劝说的林寒。 “世事无常,我依旧喜欢师姐,但是我也知道,我给不了她幸福,能给她幸福的是少宫主,我也保护不了师姐这样的美人。” 心如刀割,因为真相是快刀,林寒他太弱小,守不住师姐,不能让师姐不受他人凯,师姐也是真心喜欢鞠景,从他去告白就已经知道了。 “你是不是还靠著你师姐的帮助才在这个宗门立足?所以现在情愿把你师姐送出去?” “你师姐说你同意,你真是同意吗?同意你师姐去做婢女?” “林寒,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居然主动给自己戴绿帽子,礼义廉耻被你放到哪里去了!” 这些人没有偏向,只是不愿意看后辈违背本心道义屈服权势,被胁迫嫁给不喜欢的人。 站出来说话的林寒反而成了矛盾源头,一场天定的姻缘失败,原本以为是戴玉嬋的问题大,现在发现林寒的问题也不小。 “叔叔,你们不要丟人现眼了,你们只是接受不了认定的事实改变的老顽固罢了,还妄言了解我们。” “师弟没有接受过我的帮助,他也不想接受少宫主的好意,他是凭藉天赋自己进入凤棲宫,我完全没有照顾他。” 戴玉嬋深吸一口气,神识扫过林寒,直接开,软话听不懂,那就只好翻脸了。 “你们少自作多情了,我和师弟从来没有婚约,之前只是无所谓嫁给谁,给了你们错觉,感觉我和师弟情投意合。”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师弟林寒,弟就是师弟,只是弟弟,你们连我喜不喜欢师弟都不知道,就敢妄言了解我?” “你们只是把我变成你们想像的模样,你们没有了解过我们经歷了什么,你们又怎么搬出一张嘴大义凛然的说。“ 戴玉嬋果断坚决,没有任何优柔寡断,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指她曾经的长辈“我们·—” 林婶后退一步,瞳孔剧震,想要说些什么,戴玉嬋没给她机会。 “若是真为我考虑,还说什么寧为鸡首,不喜欢的男人寧为鸡首又有什么用,我喜欢少宫主,做小也愿意做。” “难道我一个自由人喜欢谁的权力都没有了吗?若是违背礼义,玉女功会让我身死道消,不到叔叔来这里指责我!” “在我绝望之际,少宫主两次伸出援手,第一次他不知道我的体质,错认我和师弟是一对,送宝物叮嘱我们修仙界小心。『 “第二次,知道我的体质收留了天下皆敌的我,庇佑了我们的师门,给了我自由生活的底气。” “少宫主若是阴险狡诈之徒,他不会考虑我玉女功功法修炼,我贞洁早已不在,留不到今天嫁给他!” “我容貌不比云虹仙子,更別说天下第二美人的月娥仙子,在一眾美人並不出眾,贪图转阴灵体,做个婢女鼎炉就好,何必纳我为妾。” “少宫主温柔多情,没有强迫我,处处为我著想,拖到纳妾仪式名正言顺给我名分才愿意拿我贞洁。” “我和少宫主,日夜相处,见其为人,温润如玉,气度和华,於是產生爱意,想要嫁给他,我不明白有什么不对。“ 在花轿橱窗中,素手掀起窗帘的红盖头新娘子述说著鞠景的好,听得一眾人面露愧色,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对了。 “你们真是可笑,难道少宫主有实力就会做恶吗?特別是师弟你,你的思想对得起师傅的教导吗?” “林没有骂错你,你也认为嫁给少宫主是因为他强吗?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你都忘了吗?你太令我失望了。” 红盖头下的美人炮语连珠,周围的围观群眾大呼痛快,甚至想要为戴玉嬋喝彩,可惜鞠景在一侧。 『我不喜欢的男人,我寧愿死也不会屈就,世上会有维护贞洁的女子,就像你未来就算超过少宫主,我也只会喜欢少宫主,不会喜欢你。” “你再怎么喜欢我,那也是你的事,我对你始终只是师姐弟的关爱,我此生已打算追隨少宫主,我的夫君,至死不渝!” 戴玉嬋的语气执坚持,一眾人的脸被打的啪啪作响,都感到了面上无光。 推翻所有的论据,打翻所有的印象,御姐此刻的意志坚如磐石,没有什么不好说,就把一切都摊开说。 林寒身形摇晃,美人只配强者拥有这个道理的限定条件他不是不懂,只是扩大化最好说服別人。 如果美人有坚韧不拔的意志,不惧生死危机的勇气,强者拥有不了美人,而这些,戴玉嬋都有。 “师姐说得对!我只是单相思,师姐属於少宫主,少宫主才能让师姐喜欢, 但是我还是喜欢师姐。” 眾人面前丟大脸,望著红绸嫁衣的戴玉嬋,林寒心中升起嫉妒的焰火,师姐给过他双双自杀的结局,他放弃了。 此刻的师姐心已经交给鞠景了,要为鞠景尽忠,林寒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被夺走重要物品的气愤存在心中,正是王八拳需要的怒气。 龟男的回覆,压制了怒气,功法精进,但是不足够,不足以突破眼前的境界“我喜欢师姐,但我不能耽误师姐的幸福,我只想修炼努力,在师姐需要我帮助的时候能帮助到师姐,帮助到师姐夫,只要看到师姐幸福,我就幸福了。” 此言一出,围观修士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极品龟龟呀,这是这个蛮荒修真界从未见过的高度。 这是向鞠景阿奉承?鞠景就在一旁。 大家都在想林寒他是不是在韜光养晦,故意含屈忍辱,但是想著这个名声也不是什么增益的好名声呀。 要討好鞠景,私底下说说就好了,摆在檯面上和私底下效果是一样的,没必要损耗自己的名声。 如果是真的那么想,那也太纯了,纯纯的龟男。 这个修真界更像是江湖,讲究一个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这么纯种的龟男,属实没见过。 “林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林听到林寒的话,眼前一黑,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纯种的龟男,对方已经明確说不喜欢你了,你还能说出她幸福就好? “我说错什么了吗?希望心爱的女人找到幸福怎么,爱就是自私的占有吗? 师姐不喜欢我,我可以等,师姐和少宫主幸福美满,我也开心。” 林寒噁心著自己,深情的望著轿子里的戴玉嬋,屈辱的感觉让头顶沉沉的。 “我的幸福就是你別被打扰我的生活,我不想和你传出什么纠葛,我是清清白白的嫁给少宫主。” 面对犯病的林寒,戴玉嬋的语气冷淡,同时想到自己,要是她寻死之后,林寒会不会找鞠景復仇,更是心烦意乱。 “师姐修炼玉女功,能和我有什么纠葛,师姐你喜欢少宫主,自然要完完整整交给少宫主,这样少宫主才能更疼爱你,但我无所谓,不管怎么样,哪怕墮落魔道我都喜欢师姐,愿意为师姐的幸福出一份力。” 林寒整肃面容,一往情深痴情的模样,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真是另类的恐怖如斯,太舔了。 “林寒,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婶抓住林寒手不断摇动,似乎想让他清醒一些,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失恋的打击太大,他疯掉了,能这么舔。 “我知道呀,姑姑你们別闹了,闹出这种乱子不是让师姐为难吗?我都说了好多次,师姐和鞠少宫两情相悦,轮不到我们来反对。” 林寒拉了拉自家姑姑,嘴上带著陪笑看向鞠景,看起来是悔过了,就是看起来更舔了。 “走,走——..” 太丟人了,林已经气得哆嗦,说不出话,反手拉起林寒的手,要带著他离开。 明明是挺身而出,不畏权贵的希望后辈放开手脚,不要顾及他们,做捨生取义的选择,最后变成一个笑话。 要不是孔素娥在这里,许多人已经已经憋不住笑了,林婶脸已经彻底黑了, 林寒拱手让女的操作,太搞笑了。 “我不走,我还要看师姐嫁给少宫主,要看她幸福——“ 甩开他姑姑的手,还差点,还差点东西,怒归怒,憋屈归憋屈,没有引起质变,不足以让他突破,还缺点东西。 “混小子,你是一点都拎不清——.“” 真拎不清的林骂了心中无比清醒林寒,她是死都不怕,怕丟这个人! “林就別走了,好歹看我纳了玉嬋,吃个席再走。” 鞠景望著对峙的姑侄俩,向前一步,林早就注意到了大红衣服的鞠景了, 只是最开始的目標不是他而是戴玉嬋。 “在这里丟人了,我就不待了!” 她都没有在戴玉嬋这里討到好,更別说面对鞠景,双手掩面,也懒得管林寒,一眾人飞快离开。 “也算是家人来送过了吧,玉嬋,我接你回家!” 看完一出闹剧,听完戴玉嬋人,见证龟男本龟,鞠景微笑伸出手,要接新娘子回家了。 “回家—..” 握住翰景的手,这里就是她家。 第213章 奉茶 第213章 奉茶 鞠景从花轿之中接出戴玉嬋,戴玉嬋出演了一出闹剧,戴玉嬋並没有给鞠景丟脸,也不需要鞠景和孔素娥出面。 戴玉嬋大庭广眾下给她自己赚到了名声,反驳了不知全貌的家属,向鞠景表明了忠诚,除了小丑一般的林寒,一切都安好。 林寒也挺好,眾人戏謔和嘲弄的目光,使得他怒火中烧,送女非本意,只是追求力量的无奈。 林寒眼见鞠景掀开花轿门帘,他內心一滯,诸多苦楚涌上心头,做这个动作的应该是他! 这可比被眾人鄙视更难受,那些鄙视只会让林寒怒气冲冲,可看到戴玉嬋被鞠景从花轿迎出,不是怒气,而是一股酸涩直衝鼻腔。 “走吧,和我回家。” 鞠景目光停留在嫁衣都难以压制的凶器上半秒,鞠景主动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態。 戴玉嬋的玉手优雅的放在鞠景的手心,让鞠景轻轻握住,她呼吸急促起来, 女人一生的大事。 “少宫主。” 戴玉嬋不清楚鞠景是否对自己刚刚的表现满意,长辈的丟人现眼,也让她丟人,失了仪態,此刻柔和的態度说明了一切。 鞠景的温柔像是冬日的暖炉,手心热热的,戴玉嬋在鞠景的扶下缓步走出花轿,跟隨鞠景的脚步一步步来到宴席。 或是羡慕,或是贪婪,无数道目光在她的身上匯聚,戴玉嬋心情更是复杂。 戴玉嬋她不是她那些不明白凤棲宫是什么庞然大物的亲戚,戴玉嬋深刻的知道翰景的身份代表什么。 女修们羡慕的目光,往往蕴含著嫉妒,嫉妒她能够给鞠景做妾,能够得到鞠景纳妾的保障。 “玉嬋,先握住彩带,我把你的姐妹们带来。” 鞠景要一个一个的把小妾们带进家门,本来他是想按照得到她们的时间顺序,先带慕绘仙,但戴玉嬋这里闹了乱子,顺势就先带戴玉嬋来了。 “少宫主去吧,奴.———.” “叫夫君!” 鞠景握住戴玉嬋的玉手,放在红绸带上,鞠景亲昵磨蹭一下她的手,当著眾人的面说。 戴玉嬋感觉到围观的人目光更是炙热与羡艷,压力更大了,她不应该是第一人。 但此刻她变成了第一人,也代表戴玉嬋要独自接受所有人目光的检视和议论,关於转阴灵体,关於鞠景的喜爱。 当鞠景鬆开戴玉嬋的手,戴玉嬋像是没有了依靠,眾人的言语一句句传入耳中。 “戴玉嬋?转阴灵根的拥有者,第一人吗?鞠圣子也太恩宠了。” “转阴灵体有大用,得到这种殊荣也正常,不过鞠圣子这种天命之子,妖孽天赋,应该用不上这种增益。” “难说,能轻鬆一些为什么,为什么要给自己上压力,身为天命之子得到转阴灵体,很合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是有缘者居之,不然怎么鞠圣子隨意救了一个女人,后面就发现是转阴灵体了。” “玉女功的修行者,这东西最看重清白,强行霸占会毁了她的修为,举办这个仪式是为了她吗?” “我觉得是为了她,其他人不需要———“ “我倒是觉得是为了云虹仙子,和东家退婚,现在要给她一个名分。” “那你怎么不说是晨曦仙子,还给南极仙翁示威呢,鞠圣子將戴仙子第一个带进来,还不明显吗?” 戴玉嬋安静的像是一块木头,红盖头之下是她无奈的神情,这种风头她寧可不要。 这些人说的也没错,最开始筹备纳妾仪式就是为了她,因为玉女功的缘故, 要给她一个天下正名的仪式。 戴玉嬋感觉自己身陷蛛网,眾人的言论就像是一根根蛛丝要把她裹成团,动弹不得。 她陷入鞠景的感情攻势中,自己或许感受不到,但別人的言论一说就知道自已多么幸运和被宠爱。 戴玉嬋如果没有做出自裁的决定,此刻的她或许是幸福的,她喜欢鞠景,鞠景也宠爱她。 可戴玉嬋已经做了这个决定,所以她感觉到坐立难安,眾人说的越多,戴玉嬋越是感到自己做错。 死亡都是错! “也怪不得鞠圣子宠爱,刚刚我在外面听到了,玉女功修炼者的至死不渝!”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云虹仙子还是差点意思,戴仙子怒斥家里人的场面哪个男人看了听了不觉得感动。” “至死不渝,几个人的道侣能做到至死不渝,大多数都是大难来临各自飞罢了。” “所以外面的长辈被堵的话都说不出来,你是没见到那个场面-——·—” 戴玉嬋更感纠结,自己要是不久自杀了,家里人会不会藉此攻许鞠景,还有那个拎不清的师弟,会不会来找死。 戴玉嬋在胡思乱想,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心绪不寧,她现在动摇得厉害, 原本想著给了转阴灵体就走,现在有些举棋不定了。 戴玉嬋想著要不歷练秘境的时候让怪物打死,或许这样谁都不会受伤,师弟也不会有理由对鞠景出手? 鞠景走近了,他的手中牵著的第二人,是云虹仙子慕绘仙。 云虹仙子小家碧玉,明明盖著红盖头,还是能感受到她自带的温柔淑婉,动作轻柔黏腻,她似乎不在意表现她和鞠景的亲密。 鞠景和慕绘仙的关係也不需要矜持,他们早就是修仙界的艷文趣事,亲密的举动不稀奇。 鞠景同样让慕绘仙抓住红绸,没有传音入秘,可慕绘仙和戴玉嬋都能感受到彼此,戴玉嬋更是能感到来自姐姐一般的关爱气氛。 慕绘仙没有生戴玉嬋抢了第一的气,反而为她高兴,这股高兴的劲头传递给了戴玉嬋,戴玉嬋更感到难受了。 鞠景家没有什么不好,真的没有什么不好,孔素娥,殷芸綺,鞠景,慕绘仙,没有谁对她戴玉嬋不好。 戴玉嬋不像是修仙界流传的那些恐怖故事,来到一个恶毒凶狠的家,这个家不管是主母还是姐妹,都把她当作妹妹看待。 魂飞魄散的方式离开鞠景,真的好吗? 下一位是晨曦仙子,晨曦仙子仪態万千,身上氙氬著一层薄薄的金光,像是晨曦一剎,眾人伸直脖子,都想看看这位被鞠景虎口夺食的大美人,可惜红盖头下独属於鞠景。 万里堂的表情很复杂,对应著旁边的林寒,师徒俩此刻的心情,只能说如此一致,心爱的女人嫁给別的男人,表面都要露出开心的神色。 最后一位,自然是满是煞气的妙华仙子,身上的不满和冷意冻结了宾客,大家都看出来她是不愿意嫁。 这是鞠景和妙华仙子商议的结果,一个是麻痹敌人,第二个是掩护东苍临。 鞠景和她的关係太好,就要意味著她要和东苍临把关係搞坏,这样屠龙会才不会对东苍临起疑心,所以乾脆表面和鞠景弄得僵硬一些。 眾人没想那么多,也没觉得多重要,因为妙华仙子再怎么不愿意嫁,她还是披上了嫁衣,被鞠景牵著手来到高台,双手握住了红色的绸布。 四人分两边,红色绸布的中间是一朵大红花,鞠景抓著大红花,带著四位美人,往孔素娥的方向走。 “徒儿今日纳妾四名,请师尊过目。” 鞠景举起大红花,向孔素娥弯腰行礼,他的妾掛凤棲宫主宫的编制,自然需要孔素娥的同意。 “都是好苗子,你可要好好珍惜,多加修炼繁衍血脉。” 无视了散发著怨念的妙华仙子,孔素娥从晨曦仙子一侧走起,根据修为赐下宫內令牌,合体期执事,元婴期弟子,大乘期长老。 戴玉嬋她们欣然接受,嘴里都是忠诚之言,最后到了妙华仙子,妙华仙子並不接受。 “我乃天衍宗修土,角逐下任天衍宗宗主,凤棲宫令牌多谢明王殿下厚爱, 就不收了。” 不能表现出自己臣服於鞠景,妙华仙子仿佛还留有最后的尊严,试图用言语作为最后的防御。 “哦,那孤便期待了,凤棲宫和天衍宗关係也会友好。” 孔素娥轻描淡写,拿回大乘期长老令牌,反而是一身嫁衣的妙华浑身颤抖, 仿佛要出手。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请师尊为我招待宾客,方便弟子带著姬妾入宫。” 鞠景“发现”不对,赶紧带著几人往宫殿內走去,让一眾想看乐子的修士们失望。 看起来要出手的妙华仙子还是勉强维持住了身形,她在四位新娘中最为慌乱无神,脚步磕磕绊绊,像是隨时要倒下。 妙华仙子在四女中实力最强,身份最高,感情最不纯,增加许多人饭后谈资,作为太荒流量密码的鞠景的背景板出现,当然细究她嫁人的原因,少不了又要拿东苍临开玩笑。 这正是鞠景他们想看到的,鞠景能与东苍临做一个隔离。 妙华仙子带著点脾气和坚持也符合人设,虽然妙华仙子本来也没有真心归顺鞠景,有些像是刚刚到鞠景身边的戴玉嬋,不討厌,不反感。 直到进了內屋,妙华仙子这才站稳了,不用演了,挺直了腰,不再垂头丧气。 “等你好久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殷芸綺担忧的来到鞠景面前,她想要放出神识,凤棲宫修士不少,不乏地仙凑热闹,万一发现她,她不想给鞠景添麻烦。 “路上遇到一些事,夫人快坐下,我让姐姐们给你奉茶!” 望著四位依次排开的红盖头新娘,鞠景的心中泛起一股满足感,苦主的懊恼与他无关,他心里爽了。 为什么耽搁了,自然是戴玉嬋的长辈演了一出闹剧,这种事就没必要给殷芸綺说了。 “不必搞这些花样,我就是对她们告诫几句话。” 殷芸綺瞧著站在四女面前的鞠景,有种鞠景长大的感觉,不过对比鞠景的新郎官衣服,她更喜欢鞠景的嫁衣,当初嫁给她那一套,她有好好珍藏。 “要的,我纳妾你不喝茶怎么行,你是她们的姐姐。” 鞠景从来不信什么后宫平等的说法,什么我对你们都是一样好,鞠景对后宫態度很明显,各有次序。 后宫之主的殷芸綺就是最大,鞠景环抱住殷芸綺的腰,推著她到了座椅,亲亲她头顶珊瑚状的龙角,又捏了捏,让殷芸綺娇躯微颤, 殷芸綺苦笑著,白了他一眼,妹妹面前玩这种操作,殷芸綺她还要不要脸了,还好鞠景没有多摸,摸出水来可就丟大人了。 可又觉得有些甜蜜,她给鞠景开后宫,鞠景让后宫给她尊重,夫妻关係又怎么会不和谐,大家都知道自己的位置,不做逾越, 安顿大老婆,鞠景抓起桌上的玉如意,用玉如意依次挑落几位美人的红盖头其中李晨曦最美,笑意盈盈十分明艷,但是鞠景的关注点却在戴玉嬋,戴美人的脸上还残留著复杂的思虑。 “绘仙,来给夫人奉茶!” 鞠景站在殷芸綺一侧,端起茶盘,命令著慕绘仙。 “主母喝茶!” 慕绘仙莲步轻移,接过鞠景茶盘的茶水,给殷芸綺跪下,高举过茶水。 “以后叫姐姐。” 殷芸綺看一眼旁边的鞠景,露出你满意了吧的神色,认下这个妹妹。 “主母姐姐!” 大丫鬟时刻记得自己的位置,恭敬臣服,还有感激,客观上被殷芸綺掳掠而来是灾,可主观上能被鞠景纳妾是福。 “继续努力,你很懂进退,不过一家人,就不用说两家话了。” 殷芸綺轻轻放过慕绘仙,她过关了。 “晨曦过来!” 鞠景没有按照既定顺序,先叫了李晨曦,李晨曦视线避开殷芸綺的龙角,端上茶。 “主母姐姐喝茶!” “很机灵,也很漂亮,当时本宫其实有考虑抢你,但是你不太好拿捏威胁, 现在看来,你这种大美人总归是要归夫君所有,记住对夫君忠诚。” 殷芸綺点评说,露出一个感慨的笑容。 “妙华仙子,请。” 略过戴玉嬋,鞠景呼叫了妙华仙子。 “主母姐姐请喝茶!多谢主母姐姐的救命之恩。” 妙华仙子前几步迟疑不决,像是不知道是不是该给魔头下跪,后两步跨步间决心已下,果断跪下端起茶水。 “夫君是个很单纯很好色的男人,你若伤害他,我定不饶你。” 殷芸綺接过茶水,喝了半口,警告著妙华仙子,她也信不过正道,妙华仙子可没有戴玉嬋可爱。 “妹妹这可太冤枉了,要说欺负也是妹妹日常被夫君欺负,主母姐姐可要给妹妹做主。” 妙华仙子和鞠景斗嘴可都没贏过。 “玉嬋过来吧。” 鞠景单手端著茶盘,另一只手提了提妙华仙子,妙华仙子站起来,戴玉嬋走过来,跪了下去。 “主母姐姐喝茶!” 端上茶叶,戴玉嬋颤颤巍巍,內心莫名多了些紧张,殷芸綺想对她说什么, 她有什么缺陷呢,沉默寡语,还是照顾不周。 “傻夫君,还愣著干嘛,还不抱起美娇娘,去入洞房!” 第214章 攻守易形 第214章 攻守易形 戴玉嬋满脸羞色,殷芸綺什么都不说,怎么就赶人入洞房了。 “姐姐,我———” 戴玉嬋被殷芸綺扶起来,然后被一把推到放下茶盘的鞠景怀里。 “今天是夫君和你大喜的日子,笑一笑。” 殷芸綺伸出玉手,抚摸著戴玉嬋头顶的展翅欲飞的凤冠,戴玉嬋眼角的泪痣像是一个狐媚子,可是和她侠女英气的面庞结合,又有一种圣洁感。 殷芸綺她倒是想为鞠景解决一切的事情,包括直接洗脑戴玉嬋现在执的思想,可翰景始终觉得诚心待人才是获取真心的途径。 鞠景不单单是要戴玉嬋作为鼎炉,他是把戴玉嬋视为自己姬妾,自己的女人今天到了开诚公布了,把戴玉嬋留在最后也是这个道理,今天要洞房的只有戴玉嬋一人。 鞠景和李晨曦只能说勉强熟悉,没有到喜欢,儘管李晨曦很舔鞠景。 但是鞠景没有感觉到她多喜欢自己,怎么说呢,大概就是攀附权贵的那种感觉,知道对方是为了钱和自己上床,李晨曦也没有掩盖。 妙华仙子也是如此,只是比起李晨曦,鞠景感觉这位仙子,更有亲切一些, 毕竟曾经相互帮助过。 这两人还需要考察考察,鞠景还是希望处出感情再上垒,会少一些爭执和矛盾。 当然上垒了相处出感情更快,可不上垒算是给她们也是给自己一条退路。 因为上了她们,鞠景就要暴露自己的自私了,霸道的占有欲。 “妾会伺候好夫君,请姐姐放心。” 这些道理戴玉嬋懂,鞠景感觉到感情不到位,暂时不动李晨曦和妙华仙子, 慕绘仙已经承日已久,今天的主角自然是她。 虽然有些仓促,但早有准备,戴玉嬋挤出一个笑容向殷芸綺保证,心情杂乱。 开心吗? 不知道。 开心中又有痛苦的感情,她是进也难,退也难,死亡她不畏惧,反而责任將她约束。 “愣著干嘛,抱著新娘子走唄,还要本宫把你们送入洞房不成?” 殷芸綺望著鞠景呆呆的样子,怒其不爭,这还傻愣著干嘛。 “哦哦·—.” 鞠景拦腰抱起戴玉嬋往婚房走去。 被抱起的戴玉嬋心跳加速,揪著鞠景的衣衫,隱隱有所期待,她和鞠景相遇的场景在脑海中回想。 必死无疑的局面出现的救世主,痛恨黄毛的龙君夫君,宽厚仁德的凤棲宫少宫主·最后停留在淫人髮妻的紈。 从鞠景救她戴玉嬋开始,她其实就有了好感,不然也不会把传家宝相送,与她相敬如宾的秘境日子让她看清鞠景温柔的性格,好色却不滥情。 戴玉嬋她也分不清楚是知道景是未来夫君才喜欢,还是因为和鞠景日积月累的相处喜欢,反正就是喜欢了。 她也感觉圆满了,穿上嫁衣,嫁给鞠景,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这一刻她心甘情愿。 被安放在大床,戴玉嬋望著转身去端交杯酒的鞠景,戴玉嬋赶忙直起身,去拥抱鞠景。 “夫君,太久了,妾等不及了!』 戴玉嬋抱起鞠景,滚向大床,满满的压迫感,压得鞠景动弹不得,她不想喝交杯酒。 不是因为厌恶这段婚姻,而是交杯酒的含义,同生共死,而她是將死之人, 她不想玷污和鞠景的约定。 “等不及赴死吗?” 鞠景望著压在自己身上的戴玉嬋,沉甸甸的人心心连心,岂是宽鬆的婚服能掩藏。 “赴死什么?” 戴玉嬋柔情的美眸一颤,想要起身,却被鞠景环住了腰。 高挑的侠女腰身並不像鞠景想像的纤细,之所以看著细支硕果,完全是果太大造成的视觉错差,不过比例正好。 “弱水已经全部告诉我了,我处理柳河东夫妇的事情让你感觉形象崩塌,你想以死明志?” 鞠景手指游曳在霞披之上,明明被戴玉嬋压在身下,偏偏气势却在戴玉嬋之上。 “她告诉你了?” 戴玉嬋整个人的像是漏气的皮球,鞠景的手肘牢牢固定住她,额头的金风步摇落到鞠景的额头,冰冰凉凉。 原本英气的女侠,经过妆容修饰,多了几分柔美,眼角的点点泪痣如桃天柳媚。 “说了好久了,我也观察你好久了,更是借著妙华仙子表明了我的立场,你感觉如何呢。” 美丽有神的大眼睛,细腻无瑕的肌肤,白里透红,鞠景都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我———.· 衝击力过大,戴玉嬋的脑子陷入短暂的空白,鞠景全都知道了。 “不急,慢慢说..” 被硕果压著挺舒服,戴玉嬋没有逃走的动作,鞠景微微放鬆,开始玩起戴玉嬋的头髮。 保养的如同丝绸,有一股顺滑感,鞠景的手指搅动著缕缕髮丝,戴玉嬋的目光慢慢恢復焦距,神色无奈。 “夫君你既知妾的心思,又何必再问,妾心意已决,奉献身子后,你让妾自决吧。” 戴玉嬋苦笑,俯身碰了碰鞠景的鼻子,想过暴露,也想过给鞠景表明立场, 真正到了这个时候,有一种畏惧情绪。 戴玉嬋偏头,不敢直视鞠景的目光,仿佛不是鞠景干了荒淫的坏事,而她干了愚蠢的坏事。 “你当我傻吗?让你自裁?想都不要想。” 鞠景扭过戴玉嬋的首,不客气的亲了两口,戴玉嬋感觉脸颊火辣辣,不是第一次被亲脸,但是今天不同。 “想要通过不接受转阴灵体限制妾吗?夫君,你又是何必呢,你这样我也不会修炼,会就这样空耗寿元等死。” 冰雪聪明戴玉嬋想到了,这是鞠景唯一能阻止她自裁的办法,不夺走她的转阴灵体,她就不会死。 “没这个打算,我也不是乌龟,確实是个好方法,但我不会使用。” 对待著犯病的女人,鞠景不太想讲理,这样退让什么时候能让戴玉嬋想清楚,还要拉那么长的线。 “夫君,別劝了———这也是怪我自己,是我自己彆扭,明明心中已经动摇, 还是放不下观念。” “我要纠正你!我要让大自在天魔洗你的脑!让你放弃这个想法!” 鞠景单手按住戴玉嬋的后脑手指插入盘好的髮丝中,单纯的陈述。 “唉?” 戴玉嬋发出一声惊叫,衝击波震得鞠景血气上涌,她满脸震惊,不敢相信的看向鞠景。 大自在天魔洗脑,戴玉嬋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完全有可能,她知道弱水的能耐。 “唉什么,难道要我看你死,你觉得我有那么大度?” “你知不知道,当我喜欢谁,把谁视作自己的女人,做花瓶都不会让她离开,更何况让她死了,所以你死我都不会放过你!” 按揉著戴玉嬋的髮丝,鞠景冷哼一声说,他不止一次说过自己不是圣人了, 不止不是圣人,还有些自私。 “夫君,我以为你会理解我——“” 戴玉嬋感觉整个人都麻了,鞠景这霸道的发言和平日里的他相比,宛如谦谦公子变成暴君,第二次顛覆她的认知。 她想过景会用各种方式阻止她,甚至会用不上床,不夺取转阴灵根的方式逼迫她继续存活,软磨硬泡改变她的想法,万万没想到鞠景会如此粗暴。 “你理解不了,那么我告诉你,我是你的夫君,你要听我的话。” 鞠景按下她的头,和自己的额头紧贴,戴玉嬋的鼻息喷吐在他的脸上,情绪激动频率加速。 “夫君!你——.” 戴玉嬋一时间竟然无话可说,妻妾听夫君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我怎么,你都知道我是你夫君,作为你的丈夫,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阻止你寻死!” 鞠景搂紧了红衣大御姐,戴玉嬋的脸上出现几分薄怒。 “哪怕是要用到洗脑这种恶毒的手段?” 戴玉嬋咬紧银牙恨不得要在鞠景脸上撕下一块肉,但是又捨不得,再怎么王八蛋也是她夫君。 “没错,救老婆这件事,我向来不犹豫,哪怕你之后证道大罗反省过来,你也多活不知道多少方年,我也就满足了!” 戴玉嬋不想咬鞠景,鞠景可就要咬她了,戴玉嬋想要躲避,又避无可避,鞠景气人又关心的话语使得她內火旺盛。 “不许这样!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鸣———-你偷偷做不就好了,呜鸣——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时不时被鞠景堵嘴,女侠气愤不减,侠骨柔情,她的温柔又捨不得咬鞠景, 被鞠景吃的死死的。 “因为我喜欢你,你和烟云仙子还有曲沐霞那种鸟套子不一样,你是我的爱妾,我不会瞒著你!” “她洗脑了,玩弄了,我不会有半分愧疚,但你不一样,我要告诉你,你错了,我在救你!” 后宫分级理论,戴玉嬋属於分到鞠景內心一部分的女人,鞠景不会拿对待敌人的方式对付她。 忠诚自己的女人,鞠景向来很宽容,哪怕是洗脑也要告知清楚,让她明明白白被洗脑。 “救我——救我——” 戴玉嬋已经委屈死了,哪有这样救人,可一旦接受,反而有种安定的感觉, 不似婚礼上的迷茫,找到了依靠。 强势的关心,不考虑她的感受,却又生气不起来,明明是她曾经最討厌的举动,大概因为这是她丈夫做出来的。 “你没有为此殉道,不是你本心不想,是因为你被洗脑了,这下轻鬆了吧, 所有的决定都是我做的,是我给你做出来的决定,谁叫我是你夫君!” 鞠景开解著戴玉嬋,戴玉嬋望著霸道命令的鞠景,心有感动,又缓慢的摇摇头。 “不要洗脑,我不死了!” 戴玉嬋趴在鞠景身上小声说,鞠景愣了愣神,感到奇怪的揉揉戴玉嬋的髮丝“什么意思?” 鞠景望著憋红脸侧头的不看他的戴玉嬋,贝齿紧咬,仿佛下定多大决心。 “这不是侠女和修士的作为,这等於我把罪恶推给你,我自己保留清高,夫妻本是一体,凭什么折损你来保全我!” 戴玉嬋拔高声量说,相互扶持的夫妻关係,她接受不了自己“受偏爱”。 侠女不是小仙女,鞠景洗脑了她,她是不纠结了,但鞠景会为了洗脑她难受,女侠做不到。 也是鞠景的霸道强势,关心爱护把戴玉嬋逼到墙角,摇摆不定关於对错的问题终於有了答案。 不管对错,她要活著,至少翰景活著的时候活著,坚决不能把自己造成的压力给鞠景,让鞠景背负洗脑姬妾的压力。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信不过你,我只是在通知你,並不是和你商量!“ 漂亮女人会骗人,合欢宗戴玉嬋就骗人了,鞠景现在小气的紧,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没了,他不知道要难过多久,愧疚多久。 “隨便你,反正妾已经放下了,鬆开妾,我们喝交杯酒。” 戴玉嬋白了鞠景一眼,有种体会到鞠景面对自己观念的无奈了,攻守易形了,反倒是她要劝鞠景放下。 “好,好好。” 鞠景鬆开戴玉嬋,戴玉嬋整理整理凌乱的衣衫,倒来两杯清酒。 “夫君,请!” 坐在床沿,將一杯酒水递给鞠景,戴玉嬋伸出手做出交杯状,鞠景的目光却停留在戴玉嬋扬起手臂的展露出的奇伟。 “流氓!你在看什么!” 戴玉嬋顿时多了几分羞恼,鞠景在看什么呀,惊叫出声,那么放肆而贪婪, 不加掩饰。 “看我家小夫人的大宝贝!夫君都看不得吗?我还要掂量掂量份量呢。” 鞠景伸出手,直插中宫而去,戴玉嬋想要后躲,又发现鞠景说的毫无问题, 这就是他的东西。 她闭上眼,却没有想像中的躁,睁开美眸,鞠景已经弯举起了手,手中有了酒杯。 “玉蝉姐姐,你再等不及,也要喝了交杯酒,你我永结同心。” 鞠景扬了扬臂弯,戏弄著纯洁的女侠,把刚刚女侠说的话,又说一遍。 “愿与夫君永结同心。” 戴玉嬋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耍了,鞠景似笑非笑的神情让戴玉嬋难堪。 所以女侠反击了,戴玉嬋靠的近一些,让鞠景的臂弯陷入深渊大沟之中,饮下交杯酒。 “是你的,你可以摸了。” 丟开酒杯,將鞠景的脏手拉到心口,一杯酒下去,人就醉了。 第215章 一炮双响 第215章 一炮双响 大,非常大,沉甸甸,动漫身材,而且还很挺,纯天然。 两只手抓不完一只,鞠景隔著嫁衣都能感觉到戴玉嬋的伟大。 “馋死我了。” 鞠景扑倒了戴玉嬋,温柔的大御姐不是没见过鞠景如何对付其他女人,可是轮到自己还是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哪怕是她主动引火,长久以来的温婉淑德的教育还是让她瞬间落入下风。 大御姐感受著脏手在身上活动,有种整个人都被鞠景握住感觉。 原本戴玉嬋她觉得她是很討厌淫慾的,鞠景和慕绘仙玩花样的时候,她也觉得鞠景討厌,可是轮到自己,感受到鞠景的鼻息。 淡淡的酒气钻入鼻腔,热血涌动的戴玉嬋感觉自己彻底醉了,粉润的俏脸此刻镀上一层温光,迷离梦幻。 “別闹———” 女侠娇柔无力的推攘著鞠景,也没反对,想要有个缓衝,反而让鞠景將她的藕臂提起过了凤冠,呈现出一个更加诱人的姿態,凸显出远超她人的优势。 女侠大概是被小贼拿下了,严刑逼供,逼供, 不过可怜的女侠也不是没有机会,抓住机会,女侠就能靠著强大的体质反客为主,鞠景的功法还是第一次被压制。 不论是力量还是柔韧性,鞠景都被全面压制,好在他无耻,专挑女侠薄弱点出手。 最开始各点突防,层层突破,之后戴玉嬋的筹码越来越少,最后什么都防不住,或许她就没想防,毕竟短兵相接更显勇力。 山路渺渺,勇於攀登,把握住了人心弱点,女性也只能屈服墮落。 鞠景挺腰仗剑,软掌宝剑碰撞,爆发本源的灵力,滋润的灵力脱胎换骨,转阴灵体似乎让他整个人都有种飘飘欲仙的飘渺感。 他在汲取转阴灵体的元力,这股元力类似於混沌莲子,或者说混沌莲子的表现在这个世界的形式就该是这样。 然而一向贪图各种能量的混沌莲子却没有吸收元力的样子,明明相似却反而显得涇渭分明,各走各的道路。 鞠景百思不得其解,在和戴玉嬋交手也不多想,只是习惯性让这股元力按照功法走过丹田经脉,融化在丹田经脉。 不消化,这股元力不融於自身,给鞠景的感觉就是混沌莲子把位置占了,所以精纯的阴阳元力,越积越多。 鞠景想停下解决,戴玉嬋杀招就来了,逼得他只能继续用功法应对,不丟自己的人。 人影叠叠,化开绕指缠柔,说不得谁胜谁负,女侠体力似是没有疲倦,不管几次败退,立即就重整旗鼓,大概耳濡目染,她几次先登,短暂占据了上风。 可惜再好的腰力,比不得內功心法深厚底蕴,比不得鞠景阴谋诡计,往下三路走,情话绵绵攻心为上。 刀光剑影,宝剑归鞘,戴玉嬋热汗淋漓,终究是输了,羞红著脸求饶,比起喜欢作弊的大自在天魔,她有侠女的坦荡。 “让绘仙姐姐来吧,我一人不够!” 收藏著好鞠景杀伐的宝剑,自知自己应付不了鞠景,累倒的戴玉嬋立马想到对她照顾有加的好姐姐慕绘仙,要不说慕绘仙人情世故圆满。 谁都能想到她,一说到她都是溢美之词,鞠景也想到了美妇人今日成熟美艷的模样,特別是勾人的美眸,双人成行,早就想试试了。 “玉嬋妹妹偏心,怎么只想著饱食的姐姐,想不到我这闺怨的姐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红色嫁衣,高贵的凤冠下,英气的面容下美人显得风姿绰约,目光如电,一眼就看到鞠景,她踏步而入,鞠景赶紧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和戴玉嬋。 “妙华仙子,你来干嘛!” 鞠景嚇得內菁不稳,差点就闹笑话了,侧抱著戴玉嬋,被子里露一个头,他目光不善,妙华仙子看不到人在洞房吗? “今日妾也嫁给夫君,夫君岂能厚此薄彼让妾独守空房?妹妹已经不堪征伐,夫君岂能如此偏宠?” 妙华仙子走在床边就开始卸甲,嚇得鞠景魂飞魄散,赶忙出声阻止,停下她激进的动作。 “妙华仙子,夫人没有给你解释清楚吗?我们之间不必如此,真不必如此。 + 鞠景亡魂大冒,戴玉嬋受到波及,蛾眉,鞠景听到一声闷哼,这才停下激动的动作。 “解释了,但妾过来主母姐姐也没有阻止妾,说明主母姐姐也没有反对。” 解开腰间系带,妙华仙子慢条斯理,心中愉悦,看鞠景这幅畏缩的表情,很快乐,出了一口被鞠景一直压制的鬱气。 “那也不能这样,我们相处的时间少,没有彼此喜欢,准確来说,你没有爱上我吧。” 他对妙华仙子没多大感觉,他觉得妙华仙子对他也没多大感觉,像是斗嘴的朋友,爬上床感觉怪怪的。 “確实没有,但是很感谢你,我这个人不欠人情,给你做妾就做妾吧,回去还能气一气李明义!” 妙华仙子摘下头顶的凤冠,卸下装饰的步摇髮簪,內是一身素服,隱约可见她双鱼戏水的肚兜。 “你和他有感情,把我当工具人?” 鞠景偏头看向戴玉嬋,香汗淋漓的美人,有一种油润光泽的美感,不敢去看妙华仙子。 “你可別胡说,我和她只有敌意敌对,要是有感情,当初就嫁给他了,哪里还轮得到你!” “只是让他得不到女人,让你娶了,狠狠的气气他,气死他!” 脱下绣花小鞋,解开鞋袜,露出精巧美丽的鞋袜,妙华仙子突然笑起来。 “不过以你抢人妻的风格,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到时候妾恐怕就要被你洗脑了。” 明眸善睞,妙华仙子开始脱內衬,神骨玉肤,身材完美,不需增减肥瘦,很对鞠景的癖好。 “誹谤,说的我非你不可一样,你搞清楚一点好不好!现在是你爬我的床, 我洗你脑了吗。” “还有,你听墙角也听得够久!” 笑得鞠景脸色发黑,这涉及人身攻击了,他不排斥人妻,不代表是人妻他就抢。 “夫君你们也没有半点保密的意思,妾本来打算第二天就在门口堵夫君,让夫君来妾房间,恰好听到了玉嬋妹妹抱怨难堪征伐。” 內衬开解,理了理如瀑髮丝,妙华仙子轻笑,双手撑在床上,前倾看向被子下的鞠景,鞠景的脑袋缩入被子,不去看这份娇艷。 “別过来,你是苍临的师尊,考虑一下你弟子,你之前不是还那么討厌我, 別变脸那么快!” 鞠景盖住被子闷声说,搞了人家母亲,抢了天命之子的名號,当眾羞辱人家,又搞人家师尊,要不要那么过分。 “他还劝妾嫁给你呢,妾还骂了他一顿,没想妾的想法改变也不过剎那。” 妙华仙子得意的笑了,完全胜利,把伶牙俐齿飞扬跋扈的鞠景完全压制。 “以后想法也会改变,是怕你后悔,现在出去,我们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鞠景嗅著戴玉嬋的香气,露头的戴玉嬋莞尔一笑,很难想像这是和柳河东夫妇玩夫目前犯的鞠景。 家人朋友用心呵护,敌人仇人无限报復,虽然不认可鞠景的手段,但这样的翰景挺討人喜欢。 “出去?我进来了,看了妾的身子还不想负责?” 妙华仙子钻入被窝,嬉笑著改变称呼,鞠景感觉到一阵凉风,妙华仙子已经缠住了他的腿。 “妾並不討厌你,只是你说话气人,妾脾气也不好,妾是方方没想到你会来救妾。” 漆黑一片的被子中,妙华说出服软的话,她也是一个骄傲的女人,本身就很直爽,想了就去做,不像某只孔雀还在自欺欺人。 “当时妾已经万念俱灰,甚至想好坦然赴死,你怎么会来,妾怎么值得你来,你我什么关係,你跑来!” “你都说了你是寻找未过门的小妾,妾又怎么好意思不嫁给你,妾有什么理由不嫁给你。” 『濒死时其实妾当时想了很多,最多的想到的就是你,当初你要帮妾敲打李明义,妾拒绝了,后续却落入他们计中计的圈套。“ “妾是真的想听听你的嘲讽,因为妾犯蠢了,我有道义不代表他们有道义, 我是蠢货。” “犯蠢了就该被人训斥,妾希望训斥人是你。” “妾实在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权力地位宝物天赋,你什么都不缺,之后妾还要借你的力量整顿天衍宗。” 『妾刚刚评上十大美人,你喜欢美女,那妾就用这个肉身和婚姻报答夫君你的恩情吧。” “妾不像戴仙子的道德洁癖那么重,虽然妾討厌魔道作为,你只要不出卖妾,你再做坏事妾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不帮你。” “你也是无耻,又是和妾培养弟子,又是帮妾出头,还救妾的性命,最后让妾自重。” 絮絮叨叻,慢慢搂住鞠景,顺便搂住了戴玉嬋,妙华仙子的话有些东言西语,鞠景却能听得明白,妙华仙子不是表面那么无情,她其实对自己有好感。 不知道妙华仙子到爱意那一步没有,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美人儿现在真心实意想要报答他。 鞠景沉默著听完,重新认识了一遍妙华仙子,以前就以为是个脾气暴躁心气高傲嘴不认输的女人,现在发现还有些小可爱。 直球和坦率,对鞠景有特攻,鞠景不是木头型的性格,也不是渣男,至少他认为自己不渣,凡事必有回应。 “我不需要你这种感激,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拍拍戴玉嬋的玉背,鞠景鬆开戴玉嬋,宝剑出鞘,转过身,显得杀气腾腾。 “喜欢—但是———” 妙华仙子如遭雷击,浑身僵硬,这个问题简单朴素,却不好回答,显然不是要听什么漂亮话,而是詰问本心。 度日如年,度秒如月,戴玉嬋好好盘问自己的內心一番,多少是有些喜欢。 “够了!” 鞠景主动楼住妙华仙子,堵住妙华仙子发声渠道。 戴玉嬋双目失神,妙华仙子每一次都给了她巨大的衝击,从一开始觉得鞠景淫人妻子是小事,到现在效忠的言论。 戴玉嬋听过妙华仙子的名声,她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像是妙华仙子,闯出一片清名。 她们都是女侠类型的,妙华仙子更加果断果敢,也得到她的仰慕,也不是追星,只是当作目標在追赶。 两人相似点很多,正直善良,交谈就知道是同类人,而不是偽君子。 之前同嫁一人只是有种天定无奈的嘆息,现在的妙华仙子竟然和她同床,戴玉嬋心情就无比复杂。 不高兴不难受不意外不淡定,鞠景这个坏蛋是对侠女型女性有偏爱吗? 戴玉嬋看著起伏的被子,妙华仙子的声音很浅,闷声闷气,还不如床板叫声大,可是她依旧听得清楚,谁叫戴玉嬋是修仙者。 无事可做戴玉嬋不由得伸出手脚,推推鞠景的屁股,触碰鞠景的身体。 也是惹火烧身,鞠景把被子一盖,软绵绵的戴玉嬋遭遇人生第一次黑暗。 好在妙华仙子有侠义精神,承担大部分火力,也比她顽强多了,同样是第一次,妙华会休息,不是一味坚持。 感谢妙华仙子的支援,戴玉嬋感到鞠景撑不住了,便主动压在鞠景身上,帮助妙华仙子制服孽龙。 “元力!” 鞠景伏诛,功法被破,想要投降时,原本外来客的阴阳元力像是找到了离开的大门,迫不及待衝出去。 “夫君,你干嘛———“” 妙华仙子只感一股精纯的力量闯入体內,滋养她千疮百孔的內部躯体。 滋养身体只是顺带,从腹部扩展到全身,来到神魂的脑部,妙华仙子感觉到了,神魂的缺陷被填补,元力分化作基石。 “转阴灵体的力量,我也不清楚!” 鞠景只清楚元力是从戴玉嬋这里得到,短短几秒,元力完全转移到了妙华仙子身上。 妙华仙子身上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彩光,直衝云霄,引得天地灵动。 “是天仙级大乘,谁在凤棲宫突破天仙级大乘了!” 宴席后还未离开的宾客望著直衝天空的彩光惊骇大叫! 第216章 手笔 第216章 手笔 光华散去,修仙界震惊,天仙级大乘期出现的方向是孔素娥的內殿,一般人可进不去。 凤棲宫许多避世不出的地仙和人仙太上长老都来了,这就是天仙级大乘的含金量。 不过他们都被孔素娥挡在外面,里面不仅仅有鞠景,还有殷芸綺,和其他人见面还是蛮尷尬的,孔素娥也很是好奇,怎么突然就有天仙级大乘出现。 不过想到了暗处的弱水,她又没有多担心了,弱水不是啥好人,但也不会让鞠景受到伤害。 “妾突破天仙了!我明明已经是地仙级大乘了,怎么会———— 感受圆满无瑕的神魂,妙华仙子难以置信说,不仅自己暗伤被治癒了,甚至於她的还更进一步突破到了天仙级大乘, “之前就听说过转阴灵根有弥补缺陷改善修炼资质的作用,我吸收不了,这里移花接木,倒是便宜了你!” 鞠景想起当初修仙界听闻戴玉嬋体质的疯狂,后续因为得到戴玉嬋的鞠景一直没有什么动作,所以大家也就当一个笑谈趣事略过了。 现在发现原来传言都是真的,转阴灵体真的能弥补缺陷,让地仙圆满天仙, 让没有凑齐八风之气的合体凑齐,阴阳元力能作为八风之气的部分替代。 “夫君,玉嬋妹妹———” 妙华也想起这个已经过去了好几年的流言,当时还有些之以鼻,现在只感觉难掩自身的激动。 “我用不上,你用上了,正好!” 鞠景捏捏不觉得有什么,大概是弱水拔高了他对战力的认知,或者说后宫都是天仙级大乘,他对天仙级大乘已经麻木了。 戴玉嬋不是,她知道天仙级大乘代表什么,趴在鞠景身上的她给了鞠景绝佳的推背感,她自己都没想过自己的体质能有这种大用。 明显的感觉到了妙华仙子对她亲近,美腿环住了她和鞠景,比起同床一根的姐妹更亲近。 “这是天仙级大乘呀,整个修仙界只有五人,你明不明白——— 鞠景无所谓的语气让激动的妙华仙子很不淡定,语气太平淡了,还有刚刚不明所以显得担心。 “其中有三人被我上过,所以突破天仙级大乘,你不想做我的小妾,以后不会和我做了吗?” 鞠景埋头在妙华仙子的脖颈,种下一颗颗草莓,妙华仙子听了鞠景的话,升腾起来的气势溃散。 “怎么会,妾之前已经无以为报了,现在更是不知道怎么报答了。” 感受著鞠景和戴玉嬋叠加的体重,不仅是身体重,心里更重,感觉到沉甸甸的。 地仙大乘突破天仙大乘,这种恩情怎么报答,鞠圣子的恩情还不完,她都已经以身相许了,还怎么还。 妙华仙子英气的娇容多了两分无奈,还不完,做牛做马都还不完,大概是体会到了东苍临的情感了。 妙华仙子又不是从男人那里得到提升,就开始自抬身价的女人,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己,她知道她的提升是来自鞠景,她深深的感激。 “那不就得了,你是不是天仙级大乘有什么关係,你是我的小妾,我既不会因为你境界提升对你有多优待,也不会因为你境界跌落对你少了怜惜。” 鞠景种出一个颗颗草莓,鞠景没怎么把天仙级大乘当回事,特別床上比较过高低后,很难升起敬畏之心。 “夫君,你说的对,就算是金仙,妾也是你的小妾,妾本来已经是你小妾了,你还送上这份大礼,是想连妾的心一起俘获吗? 1 妙华仙子抚摸著戴玉嬋的玉背,光滑细腻,心中的感激不知道如何表达。 “那自然最好,不知道怎么报答,那就尝试爱上我,这我不嫌多!” 鞠景嘻嘻笑笑,后宫自然都是希望有感情的,他不觉得自己人见人爱,真爱几人足矣,鼎炉不嫌少。 但是后宫的女人,他的小妾爱他就再好不过了,爱他的人他也不嫌多,他没有文青病。 “那你可要表现出能让我爱上你的特质,不过你放心,不管如何,我只会爱你。” 妙华仙子目光不小心和戴玉嬋对上,感觉脸热热的,感到羞耻了,她这比卖身还可怕,她是卖感情。 就算感情卖了,也远远不够鞠景的帮助,妙华感动的无以復加,坦诚相待。 没有情绪激动的山盟海誓,更没有许下不计后果的承诺,那样会很虚偽,妙华仙子有自己的风格。 她会竭力让自己爱上鞠景,发自內心的喜爱上鞠景,而不是单纯的感动感激。 “我也爱你,大美人儿,不愧之太荒十大仙子,还真是一个大尤物,我想站起来做。“ 鞠景不止爱一个,可確实爱她了,还想要多多疼爱,想著这里鞠景尝试活动活动身子。 刚刚是地仙大乘的滋味,不知道现在天仙大乘的妙华仙子又是什么滋味呢, 高挑的大美人別有风味。 几缕髮丝从额顶分流,分割了白嫩粉红的面颊,英气的美人低眉俯首,难掩其正气凛然,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从审视罪恶到显得迷离。 被子下倒是没注意太多,女侠墮落的美顏可太美好了,刺激了鞠景的噁心, 而且笔直凝实的美腿抓在手里也让人舒服。 这双长腿不踩著小板凳证属实有些可惜,凌厉凶恶的正道剑仙,不知道站起来推到窗边会是怎么样的感受。 “別闹,动静不小,快起来吧。” 妙华仙子展露出笑容,感觉到某人某物不仅没有退缩,还在往里挤,潮红的粉颊都要滴血了,明白鞠景现在是个什么心思。 “扫兴———洞房的日子,一波三折,就不能干个爽———“ 戴玉嬋带来的推背感很是舒服,鞠景也很是贪恋这种夹心饼乾的感觉,沉迷慾海,不可自拔。 “之后补偿你,这种动静吸引了不少人,让妾出去解释解释!” 妙华仙子鬆开夹住鞠景和戴玉嬋的腿,轻轻將两人推翻,然后匆忙穿上衣衫,髮丝还有些许凌乱,小腹被填满也来不及装卸。 她还要点脸,要是孔素娥没挡住那些好奇的人群,或者说孔素娥自己也在好奇的人群中找过来,妙华仙子感觉自己怕是没有脸在修仙界呆下去了。 “我去给那些人解释,夫君你休息吧!” 奔出房间,妙华仙子的神识扩大数倍,她都来不及感慨自己实力的变化,已经注意到了聚集在外的修土,还有在外一脸担忧的慕绘仙。 “妙华姐姐,夫君他———· “他没事,好得很,我突破了,我去给別人解释,你去看看他!” 挽发整衣,身形似羽,妙华交代一句,一个闪身出现到外面已经聚拢的眾人面前。 “妙华仙子?你不是地仙大乘吗?怎么会突破—————· “恭喜妙华仙子突破天仙级大乘—“ 没有藏匿威压和实力,妙华天仙级的压迫感,让一眾长老们惊愣,其中有不少地仙级大乘,更是满脸惊骇。 “我实不知,洞房花烛,阴阳调和,受双修增益,先天元力弥补八风之气, 突破天仙级大乘。“ 绷著脸,不能表现得和鞠景太好,她是被迫嫁给鞠景,仅仅用她的视角,客观的讲诉事实。 “双修还有此等威能?” 一眾人物惊愣,粉面雪顏的妙华仙子就是见证,不仅仅是天象,此刻妙华仙子的境界也是证明。 “景儿呢?” 这事情孔素娥也没有预案,鞠景没有跟上来,关心则乱,妙华仙子怎么样无关,她没看到鞠景让她担心。 “鞠圣———夫君他没事,累了睡著了。” 妙华仙子神情变得复杂,让一眾人產生各种心思,可妙华仙子终究是喊出了夫君。 明明已经是天仙级大乘期的实力,但妙华仙子似乎並不反悔和否认和鞠景的关係。 想想也是,两人都阴阳调和了,妙华仙子又是因为鞠景突破天仙级大乘,勉强认下这段关係,也正常。 一眾人等心思各异,还有一种羡慕的情绪在心中,怎么凡是天仙级大乘的女性,就要和鞠景有联繫。 大老婆,小老婆,师尊,情人,要不要这么让人羡慕,鞠景到底怎么回事。 “感谢诸位的恭贺,我还要回去照顾夫君,就不陪诸位閒聊了。” 也不管这些修土是些什么反应,解释清楚,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妙华拱手便离开了。 匆匆忙忙赶来,小腹里满是污秽,她可不比萧帘容,大著肚子面对眾人风轻云淡,说自己怀了。 初经人事妙华仙子心虚不已,感觉到蚂蚁在挠她的心,对上別人的自光,也感觉他们在探寻她的小腹,想知道什么样的双修能让妙华仙子完成进阶。 一眾大能面面相,很想问问细节,但是这种事情又不好问,妙华仙子来的快去的快,只剩下孔素娥在此。 “孤怎么会知道,孤都还好奇呢,等孤调查清楚了,自然会告诉你你们,诸位请回吧。” 孔素娥被眾人的目光一扫,便拿出了脾气,一股重压落到眾人头顶,一眾人纷纷告退,心中纵容有万千疑惑,也不敢招惹孔素娥。 孔素娥知道今天的事会掀起轩然大波,只是这不及她的乖弟子重要,比起知道真相,她想知道现在的鞠景怎么样了。 送走眾人,她三步两步来到戴玉嬋的闺房,鞠景还在里面,显然没有生命危险。 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一幕,慕绘仙跪在地上伺候鞠景,为鞠景清洁,只是相比平时,坐在床上的鞠景此刻左拥右抱。 左边是戴玉嬋,把鞠景侧偏的脑袋放在胸怀,有容奶大的包容著景,鞠景搭著她的腰,没什么动作。 右边是妙华仙子,她提起裙摆,任由鞠景的脏手在浑圆笔直的大腿上抚摸, 羞涩的表情又夹带著顺从。 “看来是没什么大事,还有心情玩乐!” 孔素娥鬆了一口气,望著头戴凤冠的慕绘仙频频低头,金凤灵活,慕绘仙嘴角一抹血丝,她忽然升起一抹怜惜慕绘仙太受委屈了吧,平时就算了,现在让慕绘仙如此,未免太不尊重人。 孔素娥她是鞠景的师尊,常常偏袒鞠景,可看到这种依旧觉得鞠景做错了, 想要为慕绘仙鸣不平。 “那是绘仙妹妹自愿的,她可太懂夫君了,夫君不是你越卑微,他越欺负你的性格,夫君是你越是卑微討好,他疼爱你,有时候低头认输或许会有奇效。” 殷芸綺的手轻轻搭在孔素娥的肩头,传音入耳,让孔素娥不要衝动,这些都是慕绘仙的临时谋划。 殷芸綺也是很隱晦的提醒了孔素娥,不要摆著一副嘴脸,鞠景吃软不吃硬, 你不说鞠景怎么会知道。 “她图什么?那么脏的玩意儿她也—”“ 孔素娥退出一步,来到屋外,想到那个场面,她作为女人,完全不能理解。 “爱一个人,不会在意那么多!” 殷芸綺微微一笑,孔素娥或许天赋异稟,但是在感情上,还是天真纯白,看过別人,自己却没接触过。 “问题那不是景儿的血,你喜欢景儿,你会那么做吗?” 孔素娥皱著眉头,紫眸中满是不解,她才低不下那个头,更吞不下这般醃“本宫会,只是夫君不会让本宫这样做,要不是绘仙妹妹她抢著做了,夫君也不会让她做。” 殷芸綺带著自信,鞠景的性格摸得清清楚楚,问出这种话不就是自取其辱, 孔素娥哼了一声,目光飘向房间內,有许多好奇心。 “绘仙妹妹这是爭宠呀,到目前为止,她就没什么价值,不像是我是正妻, 萧帘容实力强,弱水和夫君心意相通,戴玉嬋附送天赋,她似乎带来不了什么, 温顺体贴是她能表现出来的价值,无微不至的照顾就是她能给夫君的爱。” “很显然,她抓住了夫君的心,夫君除我之外,恐怕与她最贴心,她也知道她不入流,她只要夫君喜欢就好。” 殷芸綺说著慕绘仙的行动,看起来很是心机和绿茶,却只是希望鞠景宠爱不求其他,谁又能说出一个不好? “哼,屈身侍人,遇到愚笨男人只会受伤,愚蠢。” 孔素娥听懂了,接受了,嘴上还是要说一句,然后拂袖离去。 “可夫君他也不蠢呀,感情上的事情可精明了,谁对他好,他对谁好,慕绘仙这是看人下菜,也不知道是谁蠢。” 殷芸綺望著孔素娥离去的背影,莞尔一笑,提醒到了这一步了,孔素娥再不醒悟可就没办法了。 “你管她作甚?有她后悔的时候。” 一只大白兔从屋檐蹦跳下来,弱水全程关注。 “本宫很期待—..突破的事是你的手笔?”“ “怎么可能,天魔之种多一个帮手不好?” 第217章 这个样子突破? 第217章 这个样子突破? 仙气渺渺,晚风醉人。 在外务堂內室,师徒俩饮下一杯杯苦酒,酒很苦,心更苦。 万里堂和林寒都是被鞠景抢走了喜欢的人,此刻的酸楚几乎相同。 林寒不知道这个冷峻师尊的心思,只是对方邀请喝酒,刚好入了他的下怀。 “离火秘境准备好了,爭取这次也夺得第一,我能为你协调来更多的资源。” 万里堂勉励林寒说,又喝下一碗酒,他想要麻痹自己,可惜酒水做不到,脑子晕乎乎,画面却全是李晨曦的一一笑。 “师尊请放心!” 他现在真实的实力已经是元婴期了,这种秘境要拿下,自然不在话下。 “师尊,真的可以躲过秘境的检测吗?” 林寒心里询问著自己的师尊,离火秘境金丹期才能进入,而他的实力已经到达元婴期了。 “吾还会骗你不成?你现在走了另外一个条路,实力等同於元婴,但外表还是金丹,秘境是不不可能检查出来,除非你主动暴露。 脑海中的声音淡然,林寒的询问像是在质疑袁震的一样,不过袁震本人是顶级龟龟,自然不会轻易动摇。 “唉,这个秘境是非进不可吗?藉助情绪修炼,我其实对这些资源已经並不是很依赖了。” 林寒喝了一杯酒,他並不爱出风头,而且进入秘境浪费他真正的修炼时间, 有这个时间不如多修炼。 “不进入秘境,怎么解释你境界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想想你的师姐, 若不是体质特殊,又怎么惹来那么多祸患。” “你的实力突破,没有进入秘境得到机缘作为掩护,那么你本身就会被凯,谁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藏了重宝。” 袁震解释说,秘境可以作为提升实力的掩饰,林寒现在的实力提升很骇人, 但也很弱小,隨便一个大乘期甚至合体期都能拿捏到他。 林寒背靠凤棲宫,但是孔素娥时刻保护的人是鞠景,可没有空护持林寒。 说不定就是她要抢重宝。 “我明白了,这次离火秘境,我一定弄一个九转金丹回来。” 半是对袁震说,半是对万里堂说,深深的感到无力,要是实力足够,哪里又需要师姐去求生。 “林寒.—” 万里堂喝下苦酒,看到林寒复杂的神情仿佛看到自己,有所感触。 万里堂也是实力不足,最后没办法,只能让李晨曦以身饲虎,多少有些共鸣。 “弟子在!” 很感激万里堂陪自己喝酒,万里堂已经看出他低落了,这算是特意安抚他。 “你实力不足,不要去招惹少宫主,你惹不起他,他多喘一口气,对你可能都是一场风暴!” 林寒的天赋很好,万里堂也不想他作死,语气郑重的规劝说。 万里堂他面对鞠景都要退避三舍,喜欢的女人嫁给鞠景也不敢说什么。 林寒的状態很危险,鞠景的女人,据万里堂对孔素娥的了解,孔素娥绝不会对敌人存在什么怜悯的情绪。 “我怎么会和鞠少宫主为敌,师姐能跟隨少宫主是她的福气,我没有半点怨言,我只是嫌弃我现在太弱小。 1 林寒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在万里堂面前,不用表现得那么龟,可他已经习惯了。 想到师姐,想到师姐的嫁衣,林寒就有一种被去一半心的疼痛,他无力改变什么,之前他自杀师姐会隨他而去,现在的他自杀,师姐或许只会悲嘆。 “你能这样想就最好,鞠圣子未来是凤棲宫的宫主,正道的魁首,整个太荒最有权势的男人,你不要和他站在对立面!” 万里堂既是在警告林寒,也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想著仇恨鞠景,不然会越想越痛苦。 “我没有那么多心思,我只想变强,变强之后有能力保护师姐,保护青黛!” 林寒此刻对力量的渴求来到一种无以復加的程度,深深感受到强与弱的差距“你明白就好,但你的天赋不可能追赶少宫主,你不必那么大压力,来多喝酒!” 万里堂明白现在林寒的心情,因为他心爱的女人也嫁给了鞠景,他也想过如果他变成天仙级大乘,或许这样李晨曦就会改变主意。 “对了,孔青黛確实不错,你就放下你的师姐吧!『』 万里堂劝说著,当然这种事情,往往是劝不动的,因为他自己也是,可以放弃李晨曦,可一个爱字,能把人困死其中。 “不可能,我不可能放下师姐,青黛很好,可师姐—“ 林寒咬牙,喝了一些酒,內心激烈斗爭,只能体现出他的真心话,两个都要,最放不下戴玉嬋。 “不说了,喝酒!” 果然劝不动,万里堂笑了笑也不规劝,至少今天林寒的模样並不討人厌,只是丑角惹人发笑。 “我明明已经做了那么丟脸的事情,为什么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才能突破。 文望著冷峻的万里堂都笑了,今天眾人看丑角的笑容也浮现在林寒脑海,他心里有些恼怒的詰问著袁震,喝酒衝动了。 今天气愤和心痛都已经有了,愤怒的感觉却还差一点,让他没有按照预料突破,他也不知道差在哪一点。 “这要问你,走捷径的功法能这么简单,那大家都修炼了,你为什么还不够愤怒,是你不喜欢戴玉嬋吗?” 袁震可不背这个锅,他的功法绝无问题,有问题只有林寒,虽然他也觉得今天林寒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可圈可点,换他他来不一定有那么龟。 “我怎么会不喜欢师姐,我们青梅竹马,我们一起成长,在我眼里她就是我未来的妻子,你知道我今天说这些有多违心吗!” 林寒內心咆哮,直接拿起酒罈,吨吨吨的把酒水往咽喉灌,他不后悔修炼这个功法,但是不影响他此刻多么耻辱。 “那就问问你自己,你难道真的觉得戴玉嬋给鞠景做妾很幸福,所以內心祝愿?” 袁震直击他的內心,林寒喝酒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他自己有这么想过吗? “没有,鞠景那种色中恶鬼怎么配得上师姐,我当然不愿意她们·——“ 一道冲天的彩光打断了林寒和袁震的交谈,彩光的方向来自內殿,孔素娥的居所,同样也是翰景的居所。 “这是什么?” 林寒打了一个醉隔,望著直衝云霄的彩光,感受到了身上多了一股压迫感。 “天仙出世,有人成为天仙级大乘了!” 万里堂惊讶说,他第一个联想到李晨曦,难道李晨曦拿到了金翅?精纯血脉后进阶天仙? “是晨曦仙子吗?她合体期突破了?” 林寒也想到了李晨曦,內殿几乎没人,只有孔素娥还有鞠景的姬妾,本来鞠景就算是少宫主也不能住內殿,但孔素娥把他当儿子养,自然让他住內殿了。 “不是表妹,这股气息不是表妹的,另有其人———-我去探探。”“ 这股气息並不是万里堂熟悉的李晨曦,他眉头微微,一个起身消失在外务堂“天仙级大乘呀!” 林寒眼中多了几分羡慕,这个世界的顶级战力,他若是有了天仙级大乘的实力,也不会坐看师姐嫁给鞠景吧。 “羡慕就好好找找原因,吾传你的是无上秘法,你想想究竟是什么地方,让你的愤怒和屈辱没有圆满。” 袁震的声音传来,打断林寒的联想,可联想来联想去,今天他羞耻回忆无数遍,师姐的背影看了无数次,林寒握拳已经快要捏出血,他依旧感觉少了什么。 不一会儿,万里堂回来了,心事重重,冷峻的脸色更冷。 “是妙华仙子,她成天仙级大乘了!” “她不是已经是地仙大乘了吗?怎么还能变成天仙大乘?” 万里堂带来的信息林寒不敢相信,简直是顛覆修真界的常识,目前也只有听说过天上闕能做到这种事情。 “是双修,含糊不清,说是和鞠少宫主双修就成了,要是双修就能突破,那不是天下要出现批量的天仙大乘?” 万里堂不相信,他的话却像是一道惊雷劈到林寒身上,双修,突破,脑子的知识清晰浮现,除了天上闕,还有一个传说可以弥补地仙大乘的缺陷,使之能成就天仙大乘。 “师尊,有没有一种方法能移花接木双修的好处?” 林寒身形哆嗦著,音节像是石磨盘压过声道,他联想到了师姐,世界当时让修仙界疯狂的体质。 “没有!” “有!” 万里通和袁震同时回答。 “双修功法移花接木,等等,你是说?转阴灵根的体质?” 没醉的万里堂反应很快,从林寒崩溃的脸上读懂了什么,转阴灵体的传说他也听过,但是仅仅局限於传说。 毕竟这种体质招惹狼,谁不是藏好了自己吃,本来体质就是几千年难得一遇,还要恰巧被地仙未圆满吃,太难了。 现在传说成真了,真的能帮地仙大乘弥补缺憾,进位天仙,万里堂猛然间產生巨大的失落感,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师姐的身体交给鞠景了,林寒感到胸闷气短,听到袁震说有时,林寒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刚刚他不明白愤怒和屈辱明明都有了,还缺点什么,现在林寒他知道缺点什么了。 鞠景纳妾,必定是要和师姐圆房的,他下意识的忽略这个问题,不敢多想, 內心迴避了这个问题,自然没有到达极限的愤怒和屈辱。 玉女功的师姐纯洁无瑕,婚前自然不可能和鞠景有染,他一直放心师姐,可现在已经是婚后了。 想到矮小的鞠景和高挑的师姐,想到师姐和鞠景交杯而笑,更想到了两人鸳鸯被上合叠。 汹涌的嫉妒,撕心的疼痛,沉闷的屈辱,林寒想要现在就抢闯內殿,把鞠景从师姐身上扒拉下来。 “冷静,运转功法!” 袁震一声棒喝,林寒的心中稍显清明。 “师尊,告辞,我想下去静静!” 不能在万里堂面前表现出愤怒,他是一头大乌龟他怎么能愤怒,他应该高兴才对。 “去吧,去吧-—“-少宫主这般对待戴仙子,也不知道徵求过她的同意没有, 你去静静吧,不要衝动!” 万里堂看林寒激动的模样,有些担心,他需要林寒討厌鞠景,意识自己的言语有些挑拨的意思,立马又进行规劝。 “弟子明白!” 林寒一拱手,转身朝自己的小院子飞去。 一路上万里堂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迴荡,直到到了自己的院子,沙包大的拳头猛然砸在地面。 双修,多人,师姐,妙华仙子,鞠景。 鞠景是把师姐当什么呀! 林寒內心愤慨,杀意腾腾,他仿佛看到鞠景游戏花丛,师姐无奈迎合的样子。 “愚蠢,你生气有什么用!快运转功法!” 袁震冷淡的声音,將即將要失控的林寒拉回来,屈辱和愤怒到达了极致,林寒盘腿坐在地上。 王霸拳心经运转,滔天的怒火被驯化,被压制,慢慢的心境多了酸楚和无奈,但是境界慢慢提升。 心经產生的灵力温养著他的身体,体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怒气御使著灵气活络筋骨。 原本缺少的东西得到补完,提升变得水到渠成,但是林寒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林寒睁开眼,感觉到身体暖洋洋的,身上不自不觉已经多了一张毯子,不远处一道青绿色的身影,遗世独立。 “青黛师妹?” 林寒心中一暖,师姐受辱,被夺走妻子的心情舒张了几分。 “见你修炼就没有打扰你,戴师姐的情况对你刺激很大,要努力修行吗?” 孔青黛自然也是听说了昨日的传言,林寒小丑的模样眾所周知,不过她自己有不同的看法。 她见证师姐弟的关係分分合合,不会单纯的去评价两人。 “没错,还有离火秘境,也就一年要开启了,我要稳住秘境之后的大比第一,师尊才好给我申请资源。” 林寒也不否认。 “商会下周有小聚宝会,师兄和青黛一起去看看吧!” 孔青黛邀请林寒,美眸不带半分嫌弃,反而满是期许。 林寒有心拒绝,但是感受到毯子的暖意又说不出口。 “那我就当师兄答应了。” 第218章 谋划 第218章 谋划 鞠景是不太明百別人如何破防,第三天精神奕奕,为什么是第三天,因为床上待了一天,又去浴室清理了半天。 大腿横过两人,双手穿过三人,鞠景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脸埋在戴玉嬋的胸怀里,一种奇异的姿势被戴玉嬋和慕绘仙,妙华仙子锁在一起。 成熟温婉的慕绘仙半咬,红唇和褐色反差,鞠景的手被妙华仙子的长腿夹著,鞠景动弹不得,被三位美人夹的死死的。 三位美人多丰腴高挑,把他裹成了一个球,鞠景心跳加速,三位美人纷纷“ 甦醒”,一个个睡意朦朧。 “夫君,別乱动,今天该出门走走了,再玩下去,主母姐姐要生气了!” 慕绘仙吐出阿堵物,手绢擦拭后轻声警告著乱动的小鞠景说,鞠景想到殷芸綺,玩了一天了,確实应该找夫人了。 “明明昨晚睡得好好的,怎么会这样嘛,你们还怪为夫。” 操劳了一天,鞠景疲乏之后,睡得很是端正,左边戴玉嬋,右边妙华,最后慕绘仙趴他身上。 现在除了他的睡姿没有变,几人的睡姿都是各种凌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那要问是三女了。 “姐妹们想要夫君你睡得舒心一些,根据你最喜欢的地方,让你最灵敏的地方感受到。” 慕绘仙先爬起来,刚用完的手绢擦擦她粉润的嘴角,丰盈的红唇看得鞠景口乾舌燥。 扑鼻的奶香不仅没有让鞠景清醒,反而让他有种放松下来享受的心情。 伸手一抓,白嫩的肌肤紧致美好,滑溜溜的像是嫩豆腐,一捏又有肉的弹性“鬆开我,鬆开我,不然今天都消停不了! 1 鞠景顛龙倒凤功强大恢復力让鞠景精力充沛,他赶紧推开妙华仙子的大长腿,抬头脱离戴玉嬋香酥凶器。 昨日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三女相视一眼露出计谋得遥的笑意,特別是慕绘仙和妙华仙子,两人由於身份问题,可是被鞠景重点关照。 触犯禁忌的感觉太刺激了,鞠景觉得不对,不应该想这是东苍临的师尊和娘亲,可是刺激感就是刺激感,心虚又涌出激动骗不了人。 双修修士,夜御十女不在话下,鞠景已经很保守了,当然有两位美贵妇的修为在他之上也是原因,不过她们也只能投降。 三人纷纷整理衣著,看得到戴玉嬋人间凶器,看得到妙华仙子塞纳河畔春水,也看得到慕绘嫵媚面容中桃李绽放。 鞠景动手动脚,这里摸摸,那里捏捏,比划著名身高差,想著怎么开大车,然后被不忿的三人先招呼了,给他穿戴整齐,赶出房间。 弄得鞠景在门外心痒痒,一双诱人无比的玉臂环抱住鞠景,泰山压顶的凶势镇压了他。 “小娘子,別闹,你什么时候来的?” 鞠景侧过脸颊,亲亲已经靠过来的弱水,兔女郎一身裙,外带西方人的面孔,给了鞠景一种额外的刺激感。 “妾一直都在,从你以胸为盏到三羊开泰,妾都在,只是不想打扰小夫君你的兴致。” 弱水说著鞠景荒唐的动作,鞠景的脸一红,大白兔这个偷窥狂! “小夫君好谋划,给了这两人选择的权力,谁来给她们机缘,看来是妙华仙子对你更忠诚更亲近一些。” 兔女郎在鞠景耳边温声细语,鞠景一脸懵逼,你在说什么? “小娘子,我听不懂!” 鞠景摸著弱水光滑的玉手,感觉她似乎误会了什么。 “別装了,你就是不想要妙华仙子被天魔之种转化为天魔,不想妾多一个帮手。” “但是又不好厚此薄彼,转阴灵根只有一个,李晨曦也是你的小妾,你不好直接偏,所以就这样搞是吧,李晨曦不来是她的损失,她也说不出什么。” 弱水惊嘆於鞠景的算计,鬢髮蹭著鞠景的脸颊,鞠景算计她,她也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你別瞎想,我可没这么想过,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都是意外,我一开始只想著转阴灵体能给我提升天赋,真的没有想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鞠景对於妙华仙子突破天仙级大乘,那是一点准备都没有,怎么弄得自己像是心机深沉一般。 “会有那么巧?妾可是观察了你一天,你根本不惊讶妙华仙子成为天仙大乘!” 弱水看鞠景还在“装傻”,弱水直接戳破他的偽装,这个小夫君对她也是防范深重呀。 “当然不惊讶,你是大自在天魔都能被我骑在身下,天仙大乘很稀奇吗?” 鞠景没好气说,虽然他只是区区金丹,但他的眼界早就已经拔高到把天仙大乘当作寻常的程度。 “真的?” 心意相通,鞠景瞒不住她,她的本源镶嵌在鞠景的命魂上。 “还真就是意外,我反正没想过妙华仙子能这么坚决,我一开始还想著让绘仙过来,不行把你拉进来,从没想过妙华仙子!” 弱水这么说,鞠景还真觉得是天命,妙华是意外闯进来的。 “你是不是高估你夫君我的谋略了,我能想出那么多复杂的计策,別开玩笑了。” 鞠景转身看向弱水,把脸摆到弱水面前,让她瞧个清楚,自己是耍阴谋诡计那一块料吗? “这——· 弱水顿时被干沉默了,想著是鞠景开窍了,现在发现巧合反而更合理。 “是不是殷芸綺的谋划,她都没有阻止妙华,她把你也算计了?也是,她不喜欢你手染鲜血。” 弱水变得难以接受,她不相信如此精妙绝伦的试探设计竟然是一个意外,一石三鸟。 “本宫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弱水妹妹就在夫君面前挑拨离间了,这不太好吧殷芸綺也是感觉到锅从天上来,什么都没做就混得一个心机深沉的评价。 “难道不是你,戴玉嬋的转阴灵体效果你也知道,你却不劝阻妙华仙子。” “她想服侍夫君,我劝她作甚,没把她送到夫君的床上,本宫觉得已经够克制了!” “好了好了,不重要,反正小娘子知道我没防备你不就好了,你在意的也就是这件事。“ 鞠景抬手揉揉兔耳朵,现在他也没防备弱水的意思,上次已经证明了弱水的忠诚。 “咕——..—· 弱水被拿捏到了死穴,低头看向近在尺鞠景,很想反驳,又说不出什么话。 “两位姐姐都来了吗?” 穿戴整齐的几人推开门,慕绘仙几人看到殷芸綺和弱水都吃了一惊,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本宫也不需要你们每日请安,以后都是姐妹!” 殷芸綺挥挥手,让几人过来,脸上带著满足笑容。 这种妹妹才是好妹妹,弱水这种妹妹是坏妹妹,怎么一天想著抢她的地位呢“妙华妹妹,虽然突破天仙级大乘,应当多加巩固,应该有诸多不解处,你小住半年,等天衍秘境关闭再回去吧!” 妙华仙子显然是留不长的,她不仅仅要报仇,更是有继承天衍宗的目標。 “多谢主母姐姐照拂。” 妙华感激的行礼,有种找到组织的错觉,天仙之道,就在眼前,殷芸綺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凶恶,至少做姐姐,殷芸綺是认真的。 “相互照顾罢了,都是为了更好的夫君。” 殷芸綺宠溺望著腻在弱水怀里的鞠景,原本只是打算给鞠景找一些忠犬,能在她飞升后照顾鞠景,现在看来明明是找来了一群神仙。 “真是热闹,都出来了?景儿你倒是艷福不浅。” 孔素娥的身影出现,同样露出笑容,徒弟纳妾是好事,她开心。 “师尊,都是师尊和夫人,小娘子的功劳,我几斤几两我知道!” 鞠景从弱水宽广的怀抱钻出来,弱水和孔素娥有矛盾,孔素娥的目光不时扫过弱水的凶器,不太看的惯。 “没几斤几两,你怎么会得到那么多女人的喜欢,少妄自菲薄,孤的弟子就是那么优秀!” 孔素娥当著姬妾的面把鞠景拉到身边,妙华仙子觉得孔素娥一直拉著鞠景的手是不是太过亲密,孔素娥又发问了。 “玩好了,孤问你,你怎么让妙华仙子进阶天仙大乘?你知道你现在外面是被怎么传言的?” 孔素娥没有全程围观鞠景如何一鞠战三英,心中或许有猜测,但是並不確定。 “怎么传?我是因为混沌莲子的原因,没有吸收玉嬋给予的阴阳元力,来到身体的阴阳元力转给了妙华仙子,助妙华仙子突破。” 要是换慕绘仙承接那一发,或许就没有地仙大乘突破天仙大乘的震撼了。 “现在知道萧帘容等人不是因为你吊大才做你的情人了,现在传言是因为和你双修有莫大好处,有缺憾的修士能弥补身体和元神缺陷,无缺陷的修士能感悟道法。” 孔素娥说著一夜爆发的流言,鞠景听了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这不是说自己成了唐僧肉? “那得赶紧闢谣,我感觉这下子麻烦大了!” 鞠景脸色煞白的摇摇头,现在必须立刻去闢谣,不然真不知道谣言会传到什么地方。 “是妾没有解释清楚,连累夫君了,我会尽力配合夫君澄清谣言!” 妙华仙子也有些后悔,当时没有解释清楚,他能明白鞠景现在对女性修士有多大吸引力。 弥补缺憾,多少人梦寐以求,日日夜夜期盼的事情,如果让她们知道有这个途径,自荐枕席算是最轻微的手段。 “为什么要闢谣,这不挺好吗?小夫君的名声更是远扬,这个世界传什么名,就会增益什么吧。” 弱水奇怪说,泼天的富贵,为什么要丟了,鞠景不是还想修炼成仙吗? “弱水说的也没有错,也不是无中生有,和夫君你双修確实有好处,混沌莲子能量的外溢確实有助於参悟道法,滋养身体,只是没有传言那么夸大。” 殷芸綺也赞同说,增强双修的作用,这些姐妹都有所受益,外面的女人还敢强抢鞠景不成? “別吧,骗人不好,而且好麻烦!” 鞠景一想到有人窥视自己,就感觉有点麻,他是色狼,人见人怕的人妻爱好者。 这流言一传,色狼成了小绵羊,以后不是人妻躲著他,是他躲著人妻了,不对,他本来就躲著人妻! “龙君和弱水说的对,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再传说你的后代也能诞生类似的能力———” 原本有些无奈的孔素娥被殷芸綺和弱水的话打开了格局,突然一想,好像也不是坏事。 “师尊,你可做个人吧,別害了子孙后代,到时候他们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不就要成別人的鼎炉?” 鞠景几乎一瞬间就能代入子孙的遭遇,因为孔素娥眼里,鞠景的孩子也该是天赋异稟的天才。 只有废材的鞠景能够一瞬间察觉到这个说法的缺陷,典型的怀璧其罪。 “孤本就不是人,做什么人,你说的也有道理,作罢吧,不过龙君和弱水说得很对,不仅不要闢谣,还要推波助澜,反正是徒弟媳们享受到这种福利,你还怕有人能从弱水手里把你抢走不成?” 孔素娥白了鞠景一眼,没大没小的东西,都忘记了尊师重道了吗?对著师尊的她言语嘲讽。 “小娘子,这倒是不怕,只是,只是———-我怕我抵御不住诱惑,你们都知道我好色,到时候我不知道我是否提得起裤襠。” 鞠景不好意思说,全是姬妾,还有能看他双修的师尊,没有什么不好说,鞠景从不觉得自己圣人,也没有拿圣人標准要求自己。 好色就会中招,美人各有千秋。 “提不起就多做,搞大她们肚子,反正效果是有,没能突破是她们机缘不够!” 孔素娥毫不客气说,鞠景祸害別人,不对,別人主动凑上来被玩,有什么好可惜的。 “家里人肚子都没搞大,想太远了,做做鼎炉,换换口味,有妾在,没谁能强迫你,都是大美女,小夫君你不亏。” 弱水摸摸自己的肚子,意有所指,鞠景翻白眼,和弱水还能生个小天魔不成。 “要孩子得加钱,被勾引了也要对方交钱,要么做鼎炉,有道侣的价格翻倍,本宫的夫君可精贵著呢。“ 全员恶人,没救了。 第219章 离火秘境 第219章 离火秘境 深刻意识到自己处在一个贼窝中,鞠景想要向正直的戴玉嬋和妙华仙子寻求帮助。 两女眼观鼻,鼻观心,侠女已经墮落了! 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事,殷芸綺说的对,和鞠景双修就是有益,传言又不是鞠景传的。 有贱女人不知所谓的靠上来,这总不能怪鞠景吧,没有墮落前的两位侠女都只是心里念叨,不有微词,墮落之后的两女就更不用说了。 “妙华和玉蝉都觉得没问题吗?” 慕绘仙的意见可以省略,她向来谁贏帮谁,当然是公认对鞠景没有坏处和不相干的时候。 如果对翰景不利的情况她会发声抵抗,不过目前没发生过, “又要改变妾的观念放弃无所谓的正义,又要妾替你仗义执言,夫君你想得可真美。” 戴玉嬋忍不住说,自家这个夫君,某方面来看很是恶劣。 “常常有前辈会钓鱼,飞升前留宝库,宝库之中会得到设立考验,防止心思恶毒的修士得到,在妾看来,夫君这个传言有异曲同工之妙。” 妙华笑呵呵,反而给殷芸綺她们开脱,鞠景变得垂头丧气。 “弱水也在,麻烦整理一下玉嬋的观念,我寧愿变成唐僧肉,也不想你维持你脑壳里那些观念。” 鞠景堂堂正正,就是对妻妾做坏事也是堂堂正正,因为欺骗和隱瞒,不论善恶意,最后都会变成恶意,他看太多了。 坦白明白讲清楚他的想法,姬妾能不能接受,那是姬妾们的事,鞠景做的决定不更改。 “好,玉嬋妹妹,隨我而来吧!” 弱水走在前,戴玉嬋跟在后,明明很邪恶的事情,大家反而感觉像是看病一样,轻鬆写意。 两人又回到空气里还有糜香的房间,虽然已经用术法整理收拾好,戴玉嬋隱隱约约还是能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幕。 狭小的房间挤入三个美人,各个角落的支撑点都被用过,又带一个姐妹前来,感觉羞涩。 “弱水姐姐,动手吧!” 戴玉嬋坐定,单手抚胸,心里已经做好准备,像是等待手术的病人。 “你也不恼怒?这可是要改变你的认知!” 弱水不慌不忙,风姿绰约的美人坐在大床上,手指抚弄著被子,兔耳一动一动,没有加入其中,就是为了此刻不尷尬。 虽然天魔没有尷尬的情绪,天魔都是不要脸的代表,可弱水不想增加变量。 “恼怒有用吗?我看诸位姐姐都接受了。” 鞠景是当著后宫们面,三个天仙级大乘说的话,这三人没有谁对这事情反对,她挣扎什么。 “確实无用,只是没想到你居然那么平静,没有惊惧,你不怕我把你变得不像是你吗?” 弱水主动摸上戴玉嬋的脸蛋,拇指擦擦戴玉嬋的眼角,泪痣嫵媚动人。 “不会的,谁叫你喜欢夫君呢。” 近距离凝视著弱水深眼窝中的红眸,仿若冥河血海,幽冥地狱,戴玉嬋发自心底感到一股凉意。 “真討人喜欢,你们都贏了,唯独我输了!“ 纤细的玉指一路由脸颊慢慢滑动到脖颈,机关算尽太聪明,最后应该得到的助力没有,戴玉嬋和妙华都从手中划走。 “这主母之位是非爭夺不可吗?夫君的性格你最为清楚,过於执著反而不好!” 刚刚放下执念的戴玉嬋轻声嘆息,不管是谁都有执念。 “知道,但是不爭一爭,又怎么知道有没有机会,而且还真能挣得好处,至少我是你们的姐姐。” 大自在天魔怎么会不懂鞠景的性格,翰景心中的地位和实际的地位有出入。 不过比起什么都不拿,拿到实际地位也不错。 翰景没有排序,但是大家自动根据实力地位关係远近划分出自己所处的阶层“操作越多错的越多,我的事情告诉了夫君,你在夫君眼里形象也不好了吧。” 弱水给鞠景述说戴玉嬋她寻死的因由,鞠景绝对会降低对弱水的好感,这也是戴玉嬋一直以为弱水不会告诉鞠景的原因,毕竟弱水可不是好人,不会自曝其短。 “但是成功了能得到的东西也多,例如这次天魔降世,小夫君摆脱对我的恐惧接纳了我。” 弱水有了笑容,得到魔王的法则,都没有得到鞠景的认可开心,英雄救美, 屡试不爽。 “我不想一直叫殷芸綺姐姐,我可是混沌中的大自在天魔,未来魔王,岂可给人做小,除非殷芸綺成圣!” 鞠景是她弱水的夫君,她是大自在天魔,那么其他女人理应成妾室,不然就是窃居地位的狐狸精! “我觉得做小挺好,小女人能找夫君撒娇,夫君会把小妾抱在怀里宠爱,做小也不用操心那么多姐妹。” “没志气,人爭一口气,你这里確实出现意外了,下一个谋划,我一定会让小夫君更喜欢我。” “动手吧,弱水姐姐,我想儘快去陪夫君,新婚燕尔,总想多看看他。” 戴玉嬋知道劝不动,只想赶紧去找鞠景,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在他身旁。 “说我是天魔,我看他才是天魔,怎么就把咱们弄得神魂顛倒呢,真是奇怪。” 戏謔的说了一声,冷下脸的戴玉嬋俏脸微微薄红,被爱软化的女人说不出一个不字。 “快动手!” 戴玉嬋语气变得急促,侠女的麵皮薄,催促著弱水动手。 “不急,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我想帮小夫君收了孔素娥,你愿意帮我吗? 趁著侠女薄弱之际,弱水趁机发问,戴玉嬋的神情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你说什么,他们可是师徒!” 戴玉嬋的声调都变高了几分,温润的美眸因为惊恐,放大几分。 “还情同母子呢,你信吗?” 弱水很满意戴玉嬋的反应,戴玉嬋的反应一定程度也代表天下人的反应,想想兔兔她就已经兴奋了。 “我——信——” 戴玉嬋信字恋了好久才出来,处女的孔素娥教鞠景双修法,鞠景宠爱姬妾不避讳,亲妈也没有这般吧。 “真的?” 祭觉到戴玉嬋语气的动摇,弱水抬高声调,戴玉嬋不敢作答。 “这事情我帮不了弱水姐姐,你另寻他人吧!” 戴玉嬋按下心中的躁动,连忙摇头,这个大瓜她不吃。 “你难道忍心看有情人难成眷属,其中有一个还是咱们亲爱的夫君?” 弱水可怜说,可惜没有带动戴玉嬋的情绪。 “我夫君和她人成什么眷属,而且师徒之事,莫要太荒谬!” 戴玉嬋感觉到全身发软,一想到两人禁忌的身份,就有种大锤敲击的脑海, 晕晕乎乎的感觉。 “你竟然是如此善妒的女人,枉费夫君如此宠爱你,姐姐们以身作则,努力开拓小夫君的后宫,你竟然只想自己,贤妻良母的教育丟哪里去了?” 兔耳朵摺叠分开,弱水有些生气,戴玉嬋居然不支持鞠景开后宫,岂有此理。 “明王殿下不行,夫君要遭受非议的,弱水姐姐,你別乱点鸳鸯谱了。” 戴玉嬋鼓起巨大的勇气,她不想鞠景清名被毁,虽然鞠景爱玩人老婆,可比起冲师的恶名还是低一个档次。 “什么叫我乱点鸳鸯谱,现在的孔素娥喜欢夫君,但是她又不敢承认,拖著不管就会变成遗憾,最后渡劫飞升难,我这是在救孔素娥。” 打击报復说得冠冕堂皇,弱水就是想看孔素娥的笑话,报復当初变成免兔时被把玩的耻辱。 “夫君知道吗?弱水姐姐,这就是你的谋划?” 戴玉嬋大脑剧痛,弱水这是在豪赌,撮合鞠景和孔素娥,真能成孔素娥都得让弱水半步。 “夫君当然不知道,要是他知道会影响孔素娥道心,会主动去追孔素娥,孔素娥那个傲娇能把他拉扯到死。“ 弱水能想像得到到时候孔素娥的嘴脸,明明心里高兴偏偏嘴硬。 “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你要尊师重道!” “孽徒,锻链少了!” 弱水自家的夫君疼都来不及,怎么能让他被孔素娥拉扯,受孔素娥的阴阳怪气和性格的变幻无常。 “我不同意———·-弱水姐姐,你干嘛! 感觉到弱水的手不老实,越过锁骨往她的凶器摸,她抓住了弱水的手,把她撇开。 “別那么小气,我看夫君玩的起兴,我也想试试!” “玩你自己的,你也不小,这是夫君的宝贝,玩坏了怎么办!” “真小气!我可以让你玩!我们迟早会同床共枕不是吗,我看慕绘仙和妙华也抓了。” “你当时在偷看!” 戴玉嬋压低声音,整个人的目光锐利起来。 “小夫君让我盯著,防止你自杀,不就得看看,多美的宝贝,能让小夫君如此喜爱,当初幸亏没听孔素娥的话,弄个大馒头。” 大方的承认了,看得很舒服,她学习殷芸綺,把殷芸綺喜欢看夫驰骋疆场也学来了。 殷芸綺不背锅,因为大白兔和孔素娥一样,属於一路看过来那种,她们喜欢看,就是因为喜欢看,喜欢看鞠景驾驭美人,和她殷芸綺没有任何关係。 “夫君他—” 忽略弱水后面戏弄的话,戴玉嬋心中一暖,鞠景让人保护她。 “他是想要你幡然醒悟,想知道你的想法,还通过妙华仙子刺激你,想让你主动说出来,不过嘛,你到最后也没有主动找他坦白。“ 同一件事,鞠景说出来和弱水说出来,感觉完全不同,鞠景自己说带著审问审视的压迫感,弱水说则感觉到了鞠景的温柔和关切。 “是我的错,弱水姐姐,你开始吧,其实我已经接受夫君他是个坏蛋了,你可以查看我的思想,不过改一改也好,妹妹我不確定什么时候又会变心。” 戴玉嬋苦笑,鞠景一定很难过吧,自己最后没选择站他一边,反而选择赴死解脱。 “现在知道对夫君伤害有多深了吧,你想想孔素娥是一个比你还彆扭,比你更亲近小夫君的女性,她最后对小夫君会造成什么伤害?” 弱水微微一笑,绕了一大圈,图穷匕见,兔耳朵直起来,目光深邃如一汪血色的潭水。 “这.—可是他们是师徒—· 戴玉嬋有些纠结,有点点被说动摇了,传统又约束她,因为她也和孔素娥相处过,弱水的话並不危言耸听,反而极为可能发生。 “不如去看看如何。” 弱水点了点戴玉嬋的额头,戴玉嬋防御不及,只感头晕目眩昏昏睡去,弱水也放鬆下来,把戴玉嬋抱到床上。 这是当初弱水对付殷芸綺的手段,黄粱一梦,她在想是在这里等待还是去寻鞠景,想想鞠景身边鶯鶯燕燕,打消了想法。 实际鞠景现在身边就一个孔素娥,两人在私聊。 “师尊,饶了林寒吧,你也看到了,他都龟成那样,就当看看小丑!何必和他计较!” 鞠景没有忘记林寒,趁著戴玉嬋现在收心收身,赶紧过来给孔素娥求情。 “孤什么时候说过要对付他!” 孔素娥坐下,端庄的美人翘起莲足,鞠景立马懂了,去揉孔素娥的小脚,但是头偏一边,显然是担心孔素娥的小脚文塞他嘴里。 “师尊没有这个意思就好,我就知道师尊是一个善良美貌高贵不计较小人物的大美人。” 溢美之词不绝於耳,鞠景鬆了一口气,没想到那么简单就搞定了,还以为要拉扯很久。 “上次孤无理取闹,算是给你服个软,你不计较还觉得他惹你发笑,那就留著吧,但是孤留著他,不代表別人也会留著他,大长老恨死这些人族了,离火秘境,可能有大文章。” 孔素娥眯著眼享受著鞠景的按揉,鞠景学到的穴位按摩毫无作用,但是她喜欢景捏脚。 “那就不管我的事了,那种死法是天命,不影响我后宅和谐!” 林寒没有东苍临的態度,那边爹都叫上了,鞠景自然也那么热切。 “和你有关,孤想要你去离火秘境歷练一番,不排除大长老会对你动手!” 孔素娥悠然自在的靠著椅子,玉足在鞠景手中晃动。 “为什么!我已经金丹九转了!『 离火秘境最重要的是寻找九转金丹的道蕴,鞠景已经九转金丹了,自然不用去离火秘境了。 “就是因为你金丹九转,所以才放心你出去,你一直在我们保护中,缺少同级之间斗法经验,以后有些秘境我们是不能和你一起闯,你又要结天仙级大乘。” “这次你的境界和法宝在秘境无敌,从这次开始锻链你秘境的能力。” 孔素娥瞧著偏头的鞠景,先是疑惑,反应过来是躲自己的玉足,变得有些怨念。 別的女人的玉足鞠景吃,还津津有味,自己的玉足鞠景为什么不吃! 第220章 替他说话 第220章 替他说话 戴玉嬋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第一个梦里是一个没有鞠景的世界,这个从合欢宗出现分叉。 没有鞠景的存在,她奋力杀出合欢宗,可惜境界差异过大,好在合欢宗的弟子不敢对她下死手,反而让她激活了混沌莲子,混沌莲子认主,瘫痪了整个合欢宗,她这才和林寒逃脱合欢宗。 然而混沌莲子出世却惹人凯,她们遭遇了无数次截杀,背叛,道貌岸然的正道门派。 没有了鞠景,或者说没有了凤棲宫戴玉嬋的保护,这个黑暗邪恶的色调,以名声为基础的世界,展露出了最大的恶意。 只要名声不毁,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或者说只要把对方定义为魔道,那么就可以对对方为所欲为! 不出意外,得到混沌莲子的戴玉嬋和林寒被诬陷为魔道,明明两人一路扶危济困,偏偏成为了正魔两道的香。 可惜她们本身没有价值,世人眼中只有先天灵宝,为了得到先天灵宝无所不用其极。 亲朋好友死绝,最先死的自然是林寒,她们还在救人,却不知道自己是猎物。 上到天仙大乘,下到链气修士,谁都想要先天灵宝,实力不如他们就用计, 戴玉嬋眼睁睁看著林寒脑袋被砍下,当作球踢到她面前。 坚持了一辈子的侠义之心冷却,她再也不敢救人了。 在至宝面前,烈云山庄经歷了更大灾难,更多的修士到来,烈云山庄的所有人全部成了对付戴玉嬋的人质。 不愿意屈服的烈云山庄眾人全部身死,躲在暗处的她望著家人师门的前辈死在自己面前,那些警世的言语,墨守成规的规矩,通通变成虚妄。 师傅教她遵守正道规则,然后师傅就被当作魔道受万剑穿心处决,讲道德的林为帮她躲避,被摄魂锤打得神魂消散··· 死了,都死了,死相悽惨,没有一个全尸留魂,没有一个得到善终,规矩, 狗屁的规矩。 戴玉嬋她產生了动摇,仁义真的存在吗? 偌大一个修仙界,举目皆敌,仇恨控制了戴玉嬋,她不知道怎么伸张正义, 但她要为自己的亲人们报仇。 杀人,不停的杀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手中沾满鲜血,混沌莲子杀人增长修为,让她的復仇之路很是顺利,遇到的麻烦越来越大。 復仇,坐实了魔道的名头。 她的实力在提升,但是却越发迷茫,脑子中没有思考的时间。 杀杀杀,充斥著无尽的杀意,杀偽君子,杀真畜生,杀杀杀。 什么公理什么正义,祸不及妻儿,那这些畜生为什么杀她师门,杀人就该杀全家! 正道组建了除魔大会,戴玉嬋已经彻底墮落魔道化身女修罗,斩人提升修为也到了合体期。 天罗地网,一番大战,凭藉著混沌莲子,不要命的突围,可惜萧帘容的阵法强大。 一场大战,戴玉嬋她被乾净利落的杀死,混沌莲子再强,可惜她没有成长起来就死了。 死在了孔素娥的翎羽下,她仿佛体会到师傅被万剑穿心的痛苦,也体会魂飞魄散的绝望。 死前她看到了师傅的冤魂,烈云山庄的冤魂,师傅质问著她为什么不去死, 在合欢宗为什么不死,这样他的亲人们就不会死。 “不!” 猛然起身,眼里全是惊恐,戴玉嬋满头大汗,比起和鞠景缠绵也不见少,榭栩如生的梦境,大梦初醒。 “想法有所改变吗?” 弱水递上手帕,梦境全程监控,发生了什么她都知道。 “有-————-是我太天真了,修炼玉女功的我都控制不住復仇的想法,何况是夫君。” 戴玉嬋擦擦额头的细汗,检討一下自己,她现在还能体会到梦境中墮落魔界的畅快感。 “太真实了,不像是幻术,哪怕我知道是你对我施加了术法,但是我依然认可了。” 心有余悸,实在太真实了,一步步仿佛都是她会做出来的选择。 “那就是你遇不到夫君最有可能的未来,我都没有调整,就根据你的记忆推演,没想一次就让你改变想法了!” 戴玉嬋还是没有殷芸綺坚韧,殷芸綺不直接在脑子上动刀,这种温和的方式根本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是吗?看来我被夫君保护的很好,这个修仙世界,我其实已经知道它黑暗了,之前心中却还有著不切实际的坚持。” 梦境里太嚇人,现实中越发清醒,修仙界从来不是一个讲公理正义的世界, 她如果经歷多了,或许就会变成妙华仙子那样灵活的正义。 可惜初出茅庐没多久就被鞠景收为禁,反而导致她看世界的角度出了问题。 如果按照弱水的说法,她潜意识已经接受了这是一个黑暗世界的观念了,只是被观念阻碍。 “倒不如说夫君被保护的太好,不过他没你迁腐,涉及到自己和自家妻妾家人,他可不会讲道理,就像是让我洗你的脑,又像是侮辱柳河东夫妻。” 大白兔玩著自己的兔耳朵,鞠景无关紧要的地方施展仁善,真触犯到了他的核心利益,那就不会讲什么规矩了。 “柳河东,活该!” 梦中的柳河东同样充满对殷芸綺的仇恨,知道先天灵宝出世,自然想要夺取用来对付殷芸綺,拿师门威胁梦境的人就有他一员。 “下次让龙君姐姐把烟云仙子的元神弄我身上,我也要羞辱这个人!” 梦里没能找到柳河东並杀死他,戴玉嬋很是遗憾,现在觉得鞠景的操作很快意,没有之前那种排斥感了。 “你改变可別那么大,小夫君要怀疑是我找人把你替换了。” 弱水是万万没想到,效果居然能有那么好,戴玉嬋情感真切,真切过头了。 “好吧,我该去找夫君了,向夫君告罪,是我任性了,要是死了,夫君多伤心难过。” 经过梦境,回味著鞠景对她的关心,戴玉嬋抚胸,感觉到厚重壁障內起搏的心跳,要去给鞠景认错。 “等等,孔素娥的事考虑的如何!” 弱水看戴玉嬋要起身,赶紧按住她肩头问。 “夫君,宫主——.“ 戴玉嬋面露纠结,她都不介意梦境中被孔素娥杀死,经过突人全家的梦境后,师徒也好像算不得什么事,她只是不想瞒著鞠景。 “看来还是得再睡一觉!” 弱水的手指第二次点点戴玉嬋的额头,戴玉嬋又沉沉昏睡过去。 这一次她就是从现在起,鞠景知道孔素娥对他有感情,不想师尊遗憾,滋生心魔,於是开始了追求,她也帮著出谋划策。 直球告白被惩罚。 日常贴近被责骂。 孔素娥还不想和鞠景相见,像是防贼一样防著鞠景。 鞠景一次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孔素娥对鞠景只有拒绝,但是知道师尊会陨落的鞠景还是努力贴近。 “你只是我的弟子,我心中的儿子,你再有这种想法別怪你我没了师徒情分!” 当著眾多姬妾的面,孔素娥语气坚定目光如炬,严厉的呵斥著鞠景不知道分寸。 鞠景变得失魂落魄,戴玉嬋都不由得可怜,这是自己的夫君,她尝试著哄鞠景开心,让他把玩,让他吃奶都没有让鞠景开心。 师徒关係变得疏远,孔素娥开始躲著鞠景,鞠景也不去找孔素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双方决裂了。 时间飞逝,孔素娥度雷劫,信心满满的她倒在最简单的心劫,让已经恢復的鞠景又变得低沉,借酒消愁。 鞠景的嘴里常年念叻著自己要当初积极一些,孔素娥恐怕就不会陨落了吧之类的话。 戴玉嬋心中绞痛,这次是被痛醒,看到鞠景难过,她也难过! “怎么会有那么极端的景象,有你,有龙君,有月娥仙子,还有妙华仙子, 夫君怎么会这样!” 一醒来,戴玉嬋就对弱水的梦境大力反驳,里面都不太符合某些人物性格和上一个梦境比,天上地下,云泥之別。 “那只是最极端的情况罢了,我不想看夫君主动追求孔素娥,你知不知道一个嘴硬的女人多难追!” 弱水瞅了一眼戴玉嬋,戴玉嬋回想起梦境里的孔素娥,她完全感受不到她喜欢鞠景。 “宫主真的喜欢夫君吗?” 梦中的孔素娥拒绝的话毫不留情,换做是戴玉嬋自己,被拒绝那么多次,早就放弃,也就是鞠景还在相信弱水和殷芸綺的话,主动去追求。 “唯独这点不需要怀疑,你们看到的太少,不清楚状况,我和殷芸綺都看出了孔素娥的心思,可要孔素娥承认喜欢鞠景,又是登天难事,需要你的配合!” 弱水篤定说,最了解人情感的天魔,孔素娥的一举一动落在她眼里,像是掩耳盗铃。 “可我能做什么,你是大自在天魔,目前太荒世界最强的修士,我不过是一个元婴,能帮到你什么,绘仙姐姐是个更好的选择吧!” 本来有些动摇,现在觉得站在鞠景的立场没什么不好,她也不想自家夫君去死磕嘴硬的女人,这种女人快淹死也会说自己在游泳。 “帮別人做一个调虎离山的计策,你慕绘仙和我关係可不算融洽,而且和其他人我信不过,还得是合作过的你!” 弱水捏捏凶器,戴玉嬋脸蛋瞬间粉红一片,双手交叉,做出防御姿態,当然在弱水面前毫无作用。 “姐姐自重,我去找夫君了!” 心中已经答应下来,察觉到弱水不想多说,戴玉嬋也不多想,就像是上次一样,等待弱水的命令好了。 “跑什么,迟早都要被叠一起,到时候我乱摸!” 戴玉嬋落荒而逃,望著她的背影,弱水含笑无奈,抓了抓自己的凶器,对比一下手感。 “差不多嘛,小夫君那个贱胚子,怎么就更喜欢她呢!” 就像孔素娥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仙子的玉足鞠景喜欢,大自在天魔也不明白, 自己的球怎么没有戴玉嬋惹鞠景鞠景吃迷。 “算了,去看看棋子吧!” 已经吃过肉的弱水並不纠结,至少不像是孔素娥那般精神內耗,处理了戴玉嬋,她监控戴玉嬋的事也算告一段落。 弥补完自己做的错事,弱水她要开始下一步布局了,心念至此,她身形如影,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李晨曦居住的院落。 金仙级大乘的实力让她畅通无阻,房间內交谈的两人也没发现有一个不速之客在窃听他们的谈话。 “妙华仙子得到了转阴灵体的好处?可恶,明明当时只有戴玉嬋被鞠景抱著进去了,后续她自己又偷偷跟过去,原来是图谋转阴灵体!” 李晨曦精致的面容带著怒气,就在內殿的她自然听到了妙华仙子和一眾长老的对话,她也和长老们一样云里雾里,听了传言也有几分相信。 等万里堂到来,说起妙华仙子突破的因由,有了林寒的提示,两人很轻鬆的就能推导出妙华是因为鞠景用了移花接木的方法进阶天仙级大乘。 李晨曦恼了,眼看著机缘从手中溜走,这谁受得了。 “说不定是她们早就谋划好了,故意瞒著你,毕竟他们更熟悉一些。” 万里堂推测说,他真鬆了一口气,鞠景居然没有採摘李晨曦这朵娇花。 虽然万里堂知道,迟早会有那么一天,但是他也希望那一天来的越晚越好, 至少现在他放心了,比起林寒好多了。 “表哥,你不明白夫君,他是那种让你死的明明白白的男人,如果这要给妙华,他会直接告诉我,因为妙华仙子差一步成为天仙。” “我们之间的关係还没有熟络到他做这种考虑需要考虑我的程度,自然也不会欺骗我,就是我错过了机缘,妙华仙子,表面上一副勉强的模样实际那么会偷!” 李晨曦替鞠景解释说,经过几个月的相处,鞠景的性格她摸了一个大概。 “你怎么还替他说话,那么大的机缘溜走了不给你,寧愿给仇视他的妙华仙子。” 万里堂心中焕焕然,李晨曦给鞠景说话,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是我夫君,他又没做错,我当然替他说话。” 第221章 特训和请求 第221章 特训和请求 广场飞剑碰撞发出叮噹声,鞠景控制著飞剑和戴玉嬋对战,被打得节节败退戴玉嬋御使飞剑老练刁钻,萌新的鞠景毫无招架之力,基本功还算扎实,可戴玉嬋做一些假动作,鞠景就被瞒过去,匆忙回撤防御。 从主动进攻变成被动防守,而且防守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直到戴玉嬋飞剑激发他身上带著的护罩。 鞠景满头大汗,宛如在水里泡过被提起来,衣衫都润湿了。 慕绘仙心疼的擦拭著鞠景额头的汗水,又用小圆扇给鞠景送去几缕清风,她有些埋怨的看向戴玉嬋,戴玉嬋尷尬的扭过头。 她没想到鞠景那么不禁打,想想也是,她修炼多久,鞠景修炼多久,鞠景斗法这种事上打不打过她,太正常不过了。 “太弱了,金丹九转的你和初入元婴戴玉嬋实力应该不分上下,但是你有同等法宝的情况下,你根本打不过她!” 孔素娥冷著脸训斥,鞠景低下头,也不反驳,確实对不起天骄之名,其他天骄要是他现在的境界,越级挑战无压力。 “夫君他之前没有经歷过这种爭斗,这也是给他训练,明王殿下何必如此动怒!” 妙华站在一旁,替鞠景求情,鞠景之前全是学习理论,实操有著法宝优势, 现在试一试,就真试出问题了。 “你可別劝了,你是在害他,现在的他有著兵器锐利,在秘境中所向无敌, 等他的境界高了,敌人的武器法宝也开始和他相同,到时候他还是这样,他就完了。” 孔素娥挑一眼看妙华,她做坏蛋,妙华做好人,这傢伙外人面前一副贞洁烈妇,私底下却是如此諂媚,哪有这种道理, 孔素娥她训斥鞠景是因为爱护鞠景,担心鞠景未来,可不是要让鞠景开心。 “师尊说的对,是我太弱了,我会努力变强!“ 鞠景顺从说,孔素娥说的不无道理,他不应该输的那么彻底,他自身的纯实力和戴玉嬋不分上下。 “没事,到时候死了就会激活你的天魔本源,把你变成天魔,谁杀你,反而蹦出一个大天魔,让她们开开眼。 弱水更是无所谓,鞠景现在是走弯路,死了能反而把路走直了。 “小娘子,少说几句吧!” 被人杀死就无敌,作死流小说的金手指加身,不过副作用鞠景可接受不了。 “妾是心疼夫君呀,辛苦那么多做什么,天天努力就不会被杀吗?” 弱水觉得鞠景会享乐就好,鞠景也不是吃苦的命,没有必要没苦去硬吃苦。 “你们·——” 孔素娥的俏脸泛黑,紫眸更是不怒自威,鞠景赶紧向前抓住她的手,站队支持。 “师尊,別听小娘子她胡说八道,一分耕耘一分收穫,我坚决服从师尊的特训!” “按照你的说法,收穫最多的是牛马,夫君放弃吧,天魔有什么不好吗?』 “轻鬆自在,我成为魔王还能帮你成就大自在天魔,你何必受观念羈绊。” 弱水知道鞠景不会同意,不过不妨碍她说出来惹孔素娥生气,和按部就班的修炼相比,成为天魔就是一步登天,正常人谁不心动。 “少妖言惑眾,我只有跟隨师尊修链金丹大道的想法,你们都离开吧,別挡了师尊教导我。” 鞠景握紧了孔素娥纤细的玉手,对著一眾后宫说,特別是满脸堆著笑容的弱水,感觉她就是故意来气孔素娥。 “我就看著不说话,新婚燕尔,我想多看看夫君。” 妙华掛著淡淡的笑,还能感受到鞠景在她大腿上留下的痕跡,拨动她的心弦没有感情就培养感情,培养感情自然要多相处,反正无事,多看看鞠景也好。 “我也不说话,你不让我看我也要偷偷看,我哪里能忍得了我的小夫君吃苦,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时候了,別想肆意欺凌我的小夫君!” 弱水哼哼一声,之前鞠景被填鸭式教育,007学习,她没能力帮鞠景,现在她要救鞠景脱苦海。 “鬆手,除了戴玉嬋,你们都滚。” 孔素娥甩开鞠景的手,热腾腾的手掌热量传递到心间,孔素娥感觉自己也变得热乎乎的。 “我倒是要看看你想怎么赶我走!” 弱水站定了不动摇,原本要离开的慕绘仙加快了离开的步伐,妙华仙子则是留下看戏。 “你—.—· 孔素娥看著弱水怒上心头,手上却没有动作,打不过弱水,对方还无赖,而且天魔的性情比她还多变。 “呀——..” 弱水发出一声惊呼,她被鞠景著脚尖揪著耳朵提起来。 一物降一物,孔素娥束手无策的大自在天魔,在鞠景的面前也就是人畜无害的大白兔。 “她是我师尊,好歹也能算是你小夫君的师尊,你尊重一点!” 修罗场常常是男性不作为,鞠景对於修罗场,向来勇於出击,例如现在。 弱水无理取闹他就整治弱水,若是孔素娥对弱水无理取闹,他也会孔素娥,就像之前弱水法力尽失之后,沦为宠物,鞠景警告孔素娥不要对她动手。 可惜当时的弱水嘴確实欠,现在的弱水也是,不惹人生气,她就会不开心一样。 “小夫君,错了,错了,在妹妹们面前,你给人家留点脸好不好。” 大洋马兔女郎被瘦小的鞠景单手提著耳朵拎起来,她直接抱住了满身是汗的勒景。 “那你怎么不知道给为夫的师尊脸面,我看你就是找打,你看我怎么对付你!” 鞠景抬手就是一把巴掌,打在拥入他怀里的弱水身上,对孔素娥鞠景只能劝,对弱水鞠景动手打,打得浪涌,看得孔素娥相当的解气。 孔素娥紫眸异彩连连,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想要叫停鞠景,又怕自己的份量不够,到时候自己也尷尬。 所幸鞠景也只是小惩大戒,打压一下弱水的气焰,打几下也就鬆手了。 一鬆开手,大洋马像是抽断了脊骨,鸭子坐跪在了地上,双手捂著臀,血红的眼眸染上一层薄雾。 “坏夫君,床上的用肚皮没打够,还要用手。” 从回答就知道她没生气,她还有心情调戏鞠景,儘管妖艷的脸蛋儿可怜楚楚,可鞠景一点都不怜惜她。 “你要是乖一点,我能打你?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变卦,你也別一天诱惑我!快滚!” 揉揉毛茸茸的兔耳朵,鞠景板著的脸露出一个笑容,语气带著几分宠溺,听到滚字弱水也不生气。 “那妾走了,被欺负了要喊妾的名字。” 眯著眼,大自在天魔乖巧的像是一个小兔子,不仅没有在眾女惊讶的表情中羞涩,反而主动搂抱鞠景,亲了一口鞠景的脸蛋,便化作一阵清风飘走。 她没有脸皮,天魔的她占到实际的好处就好,能被鞠景抽桃臀,好像也是一种奖励。 “妾在房间等你!” 弱水一走,妙华也没有理由留下,不过妙华走前提了提裙子,露出一双水晶凉鞋,诱人的红色足趾,粒粒分明,联想到她踩断寿命的长腿,让鞠景呼吸有些沉重。 “噠噠—” “小浪蹄子,现在知道景儿的好了?” 妙华踩著凉鞋离去,孔素娥冷哼一声,从背后抱住鞠景,鞠景能感受到轻微的推背感。 “师尊?” 鞠景动弹不得,师尊的举动是不是太亲密了,接著鞠景感受到孔素娥的小手摸到他的头髮。 “孤的景儿就是那么受女人欢迎,谢谢你维护孤的脸面! 17 孔素娥心里感动,轻轻在鞠景耳旁诉说,第二次有人挡在她面前,还是同一个人,为她出气。 “她们的喜欢因缘际会,阴差阳错,至於帮师尊出头是应该的,我尊敬师尊,师尊训斥我是因为我不足,弱水不讲道理,我作为她的夫君,本来就有规训她的责任,我不能允许我的妻妾对师尊无礼!” 前面客观事实,后面情绪输出,鞠景虽然觉得自己不是尊师重道的人,不过让他坐视孔素娥受欺负不行,还是受自家妻妾欺负。 “不枉为师疼你,孤的景儿!” 孔素娥也不在乎鞠景浑身黏糊糊,玉手穿过鞠景的腋下去摸他的头顶。 从来没想过鞠景有一天能维护她,以她的强大,等不到鞠景的维护,可是当翰景打弱水娇臀,她真有种吾家景儿初长成的快乐。 “那是自然,师尊对我的疼爱我都记在心里,轮到弟子出面,弟子自然会站出来!” 鞠景只当是老母亲开心,不以为意,一旁的戴玉嬋却像是看懂了,孔素娥紫眸中跃动的喜爱。 本来她还怀疑弱水说孔素娥喜欢鞠景可能有假,想要查证,现在证据就摆在她面前,因为她是女人,女人喜欢男人的表情她最是清楚。 “所以说没白疼你,你能明白孤这是为你好,孤心里开心,但是训练孤可不会放鬆。” 孔素娥鬆开了鞠景,又给鞠景打预防针,面上也有些纠结,严格要求鞠景是好是坏呢。 她孔素娥的好弟子,需要吃这些训练的苦吗? “没事,没事,师尊开始吧,下面我们开始针对性训练吧,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的道理我明白!” “不急—·先处理一下宗门事务吧。” 今天很高兴,她也不想看鞠景受累,反正离离火秘境开启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这段时间夯实鞠景的基础,针对性训练鞠景搏杀的能力完全足够。 而且就在刚刚,孔素娥收到了长老们请求见面商討的消息。 “哦——..—.” 鞠景扭头看向兴奋的孔素娥,口中答应,只是心里想著你不训练,你呵退妙华她们做什么。 鞠景换了一身衣衫,隨著孔素娥来到宗门大殿,几位长老已经坐定,鞠景她们的到来才让气氛活跃起来。 “说吧,召唤孤来是有何事?” 孔素娥坐在主位,扫了一眼各位长老,翰景还以为是聊什么重大的事,能让宗门的实权长老们凑在一起,他坐在孔素娥一旁,同样竖起耳朵听。 “宗主,前几日公布了少宫主体质可以改善女性修行,既然少宫主有这种天赐的体质,我们族中少女少妇不少,境界瓶颈缺陷者更是繁多,请少宫主怜惜!” 开幕雷击,大长老毕铁黎就拱手稟报,请求鞠景广施恩德,关怀一下族內的女性。 鞠景眼睛瞪得像是铜铃大小,这是那个瞧不起羽族之外所有种族的大长老? 大长老宗门收人族弟子都是持反对態度,现在让人族的翰景去关爱族女,也不怕生出一窝混血。 “你们让孤来就是为了这种事?你们都是这个请求?” 孔素娥紫眸透露著威严,柳眉微皱,再一次扫过几位长老,几位长老神色各异。 “没错,各族中因为各种原因缺陷之人不少,请少宫主慈悲,救一救族內修士!” 鞠景熟悉的內务长老叶荷琼也请求说,地仙变天仙的诱惑太大了,就连她也有些躁动,明明已经有道侣了。 “景儿的体质可没有那么强,主要是妙华仙子运气好,一路都是勤勤恳恳, 没有懈怠,最后八风之气缺一昧,景儿能补,叶长老这样缺俩昧的修士,景儿就没办法了,况且能不能復现还不好说。” 爭夺八风之气是一个极为凶险的过程,毕竟没成大乘期凑足七气也只是合体期,和只有一气的合体期没什么区別,不会更难杀。 大部分地仙大乘都是缺三缺四气,缺二气的都少,更別说缺一气了。 毕竟你都只缺一气了,就算是死,也不会愿意放弃天仙级大乘,选择成为地仙级大乘吧! “一般修士,也就是增加一些道法感化,提升一些微小的资质,没有传言那么通神!” 孔素娥信口胡,传言越夸张越好,实际交底还是要说些靠谱的话。 “各族的天骄,也不差这点微末的资质提升吧。 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孔素娥应对起来也分外从容,她当然知道这个体制多馋人。 “多少还是要的,增加道法感悟,增加资质,或许就是增加的那么一点,能让族人跨越一个境界。” 能增加资质的法宝都是至宝,但是万里堂说这话,是希望多去和鶯鶯燕燕玩,少碰他表妹李晨曦。 他知道鞠景碰李晨曦不可避免,但是能少碰一次就少碰一次。 “没错,总要试试,万一又有一位天仙级大乘诞生呢! 执法长老鬼嫣望著鞠景,目光中浮现出贪婪的神色,谁知道孔素娥是不是说谎。 “可以作为优秀族人的奖励,但先说好了,景儿可不和丑女上床!” 孔素娥玉手按在鞠景脑袋上,像是珍藏的宝贝,警惕著鬼嫣。 第222章 被强吻 第222章 被强吻 鞠景眼见眾人分配份额,突然感觉自己像是青楼的接客的小姐,大有给钱就上的意思。 鞠景很想说自己没那么滥情,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上人,但是利益当头的事,没有人询问他的意见。 “听不下去就先出去吧,孤之后给你解释!” 看鞠景神色僵硬,孔素娥也不强留著他,鞠景点点头朝门外走去,压抑的环境让他鬆了一口气。 他看到宫殿之外,一道明黄色衣裙的身影在阁楼,迈开脚步道来到楼阁。 “晨曦仙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认出端庄精致的御姐美人,翰景有些好奇。 “怎么还叫晨曦仙子?夫君就算不叫妾夫人,也该叫妾名字吧。” 李晨曦幽怨说,一双金眸温柔的看向鞠景,夹带著娇妻的闺怨。 “是我错了,晨曦,你怎么会在此呢?” 鞠景不好意思说,心里还没有接受这位美人,言行自然相敬如宾。 “还不是闺房中等不到夫君的到来,拜託了表哥前来寻夫!” 美目低垂,可怜兮兮,李晨曦形如孔素娥的凤眼哀怨,无形的呵斥著某位负心人! “我不是让绘仙告诉你,你自由了,可以自由行动吗?” 鞠景汗顏,他也不是那么不做人,和妙华仙子等人顛龙倒凤之后,就让慕绘仙走了趟,告诉李晨曦自便。 反正李晨曦嫁给他,藉口是因为南极仙翁的胁迫,现在婚结了,也没有胁迫了,李晨曦也不是他的笼中鸟,鞠景给了她一定的自由。 “自由行动?妾又能去哪里,你这里才是妾的家!” 李晨曦的目光夹带几分情意的瞧著鞠景,看得鞠景都感觉自己好渣,做了负心汉,翰景让慕绘仙带话便是这个原因。 明明知道李晨曦在演,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怜惜,会想著反正是她主动,然后半推半就。 鞠景对送上门的美女哪有什么抵抗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美人要找鞠景的软肋未免太简单了。 “相处了两个月,晨曦你和我也没擦出什么爱恋的火花,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或许是天魔本源作用,鞠景第一次感觉到有人是纯纯地带目的接近自己,这反而让鞠景怕了,不想和李晨曦发展太快。 “所以你想妾自由地和其他人恋爱吗?” 李晨曦向前一步,进入亲密的距离,翰景顿时感觉浑身紧绷起来,因为陌生人的闯入。 “我—自然不想—” 没结婚前,鞠景无所谓,天下美女多了,不是特別喜欢的女人,错过就错过了,也不是哪个女人都能接受做妾。 可是结婚后,有了一层名义,鞠景感觉他那自私的独占欲就发作了,哪怕只有一个名义,也想要李晨曦属於他一人。 “所以夫君在矛盾些什么,一面又给妾自由不想和妾行夫妻之礼,一面又不想妾找男人,你想让妾守活寡?” 李晨曦吩著笑容,指责著鞠景蛮横和双標,鞠景无言以对,这事情就是他双標。 “也不是一定不要和你睡觉,我想著多多相处,等有感情再说———” 还是感情不够,明艷漂亮,知书达理是一个大御姐,可是鞠景却没有推倒征服的强欲。 “妾对夫君一往情深,夫君对妾竟然半点感情没有吗?” 圆扇遮住伤心的面容,哀愁的眼眸止不住的悲伤,语气淒切,新婚之夜遭夫君冷漠的怨妇。 “我就实话说吧,我能感觉到你图谋我的身份地位,我也不是不能给你,毕竟绘仙一开始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只是我感觉你太聪明,我玩不过你,我想多等等,多看看你是什么人。” 鞠景乾脆挑明说,虽然诸多荣誉加身,但鞠景最大的优点就是心里有数,其他人他都能找到对方喜欢自己的理由,唯独李晨曦的喜欢他感到了害怕。 “妾確实贪图夫君你的身份地位,妾也不掩饰,妾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人, 想要靠上夫君这棵参天大树。” 李晨曦也轻笑,多了几分坦荡,鞠景挑明,李晨曦也不做偽装,毕竟也演不下去了。 “可是不代表妾只喜欢地位,不喜欢夫君,夫君是妾的夫君,自然是妾爱人李晨曦大方说,勇敢表达自己的“爱”意。 李晨曦和万里堂的对话已经明白表明了,鞠景是她的夫君,她和鞠景没有核心矛盾。 她的计划也是漫长的陪伴,安安心心在鞠景身边做好小妾,生个一儿半女, 熬到孔素娥殷芸綺等人飞升,到时候取得金翅纯化血脉进阶天仙,夺取凤棲宫正统。 这个计划中虽然凤棲宫会遭遇大清洗,但是和鞠景无关,他还是凤棲宫宫主,甚至鞠景和她的孩子还是凤棲宫的正统。 李晨曦她是真真切切的嫁给鞠景,自愿和他生儿育女。 虽然是为了她復兴金翅大鹏鸟一族的使命,但是她把鞠景视为真夫君。 “但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接受,现在不行,最近我和师尊训练应对秘境的能力,所以也不能陪你,你可以不用围著我转,我的意思是这样!” 鞠景在李晨曦望负心汉的哀怨中,弱弱的出声解释,李晨曦好会来事,鞠景已经说的那么直白了,李晨曦还直球a过来,鞠景完全招架不住。 “妾明白,妾不急,未来时间还长,妾只是想要夫君的一个態度,现在得到了。” 李晨曦的展顏一笑,刚刚的阴霾和幽怨一扫而空,如阳光明媚,宛若晨曦。 “態度·————你得到什么態度?” 鞠景错,李晨曦该不会在脑补什么吧,鞠景赶忙追问。 “夫君还是把妾视作家室,双標好呀,妾还真害怕夫君无所谓妾的去留,不在乎妾的归属,万幸夫君还是想要我在你身边。” 李晨曦庆幸的擦著额角不存在的汗,动作优雅,鞠景话语凝嘻在喉,就这? “说明夫君对妾还有爱欲,要是夫君把妾当作一块隨处可丟的抹布,妾就真的会伤心了,要爱上夫君就更难了。” 李晨曦精致的脸颊凑过来,如花似玉,光滑细腻,温柔淑婉的丹凤眼,要用情意將鞠景包围。 “你还是真是坚持,到底什么东西,让你如此低眉俯首!” 这个脾气鞠景在慕绘仙身上看过,甚至比起慕绘仙还软,鞠景的所有粗暴对待似乎都能被化解。 慕绘仙资质平凡,李晨曦资质优秀,没有可比性,这种天骄低头,鞠景很难想像。 “成就天仙吧,夫君的体质对成仙有益,凤棲宫对成就天仙有益,被南海仙翁逼迫,妾太渴望实力和地位了。” “一般修士常常以为,合体期就不需要宗门了,毕竟八风之气的爭夺宗门不能提供信息。” “但是那是错误的,夺取风气之后,需要宗门保护,甚至只有宗门之门之人才能商量风气分配·.. 李晨曦半真半假说,復兴金翅大鹏一族这个理由不能说,只能说她对实力的渴求。 鞠景认同的点点头,李晨曦算是只讲利益,不谈其他,她的筹码就是她娇艷的身体,以及之后培养的感情。 “体质的传言是以讹传讹,今天已经大殿上,师尊已经向诸位长老传达,没有那么神奇的功效,至於凤棲宫的帮助,你看到了,你应该求师尊而不是求我。” 谈交易感觉好不习惯,就像刚刚在宫殿中一样,鞠景属於提起裤子说话硬气,床上鞠景的腰不会软,下了床又觉得交易不好。 “夫君可比宫主有用多了,夫君的后宫遍布太荒,面子比宫主有用多了。” 她靠近鞠景后退,鞠景很快退到了阁楼的楼面,背后是墙。 “你这话可別让师尊听到,你靠太近了,別色诱我!』 鞠景告诫一句,伸手掐住李晨曦的腰,想要把李晨曦往外推。 “妙华仙子做得,妾就做不得,妾也是没想到,妙华仙子表面对夫君那么大恶意,私下竟然会偷跑!” 李晨曦巧笑如贤淑的侍女,但是动作却更像是恶霸,高挑的她居高临下的望著鞠景带著后悔的语气,鞠景的推攘没有延缓她的动作。 “不是,其中有误会,不是你想得这样————“ 鞠景到现在还没想好如何告诉李晨曦妙华的事情,特別李晨曦明牌是因为身份和好处嫁给他的情况下。 “那是怎么样,夫君,是妾的勇气不够吗?是因为妾太过於矜持吗?” “不是,我其实———” 李晨曦低头,鞠景强烈挣扎,鼻息发出闷哼。 挣扎无用,鞠景挣扎的手僵直,隨著交流深入,慢慢拥抱上李晨曦的腰,鞠景的身体真的很诚实。 说不是就是说是,李晨曦缺了一点勇气,她那么漂亮鞠景或许就从了。 “呼.—.呼.” 每人的甜度有所不同,鞠景也分不出谁的甜度最甜,但李晨曦確实甜。 鞠景涌起一股亢奋,源於下克上,战胜强敌的激动。 当然碍於环境问题,两人也只有做到这一步了,还没有失去理智。 高台上,美人公子,唯美自然,下午的夕光拉长两人的剪影,相吻夕阳光中,刺痛踏出大殿的万里堂的鹰眼。 这个情味意浓的场景,对万里鹏的感觉不亚於天堂崩塌,他甚至能看到表妹脸颊的红晕,李晨曦嘴唇的盈盈的水光。 冷峻的脸色几经变色,瞳孔地震,李晨曦被鞠景玷污了,李晨曦被鞠景拥抱亲吻。 两人现在的姿態,不像是李晨曦强迫鞠景,倒像是鞠景强迫李晨曦,因为鞠景的手环抱著李晨曦的腰。 “口是心非的傢伙!之前留人独守空房,现在又大庭广眾宣誓。 孔素娥看到这个场面,饶有兴趣,欣赏著美的场景,孔素娥能在母亲和妒妇之间反覆切换。 只要她觉得没威胁,不和她形成对比,她就是慈母,如果有威胁,激发嫉妒心,那就是纯妒妇。 “年轻人玩点花样正常,就是不知道我们鬼车一族的姑娘能有几个有这种荣幸了!” 鬼嫣桀桀的笑著,她的笑声让两人醒悟过来,赶紧分开。 “师尊,弟子孟浪,让师尊见笑!” 孔素娥飞上了宫殿角楼,鞠景连忙行礼,孔素娥看多了,重点是其他长老在看。 “走吧,你要带上晨曦仙子吗?” 孔素娥也不做评价,她的心情很好,看鞠景和美人贴贴也是一种幸福,不可不尝。 “不用了,师尊,我们去哪里,继续训练吗?” 鞠景瞥了一眼已经恢復淑女仪態的晨曦仙子摇摇头,现在清醒了,没被美色迷惑。 “回家,孤先给你规划一下你日后的时间,今天说好了不训练了,就不训练了!” 不想现在就把鞠景让给他的后宫们,孔素娥今天挺开心,想要多看看鞠景, 鞠景什么都不做,坐她身边就好。 孔素娥已经完全墮落了,曾经那个看著鞠景受苦就开心的孔雀明王殿下已经不知道丟在哪个角落。 “妾就不打扰夫君了,妾会一直等待夫君,妾身告辞!” 大胆的亲吻了鞠景的脸颊,留下微红的唇印和水渍,李晨曦知道已经错过了好机会,果断御气离开。 “真是奔放大胆,孤还以为她是淑女性格,没想到也如此大胆,你挺会勾引i 人。” 提起鞠景往宫殿飞,孔素娥还在回忆刚刚的场景,喷喷称奇。 “被逼急了的兔子也会咬人,是她勾引我呀!” 鞠景饱含冤屈,就是打个招呼就被逼到墙角强行索吻。 “那不是说明你更诱人了?毕竟是这么一个逆天的双修体质。” 孔素娥轻笑间已经回到內殿,轻鬆的坐到桌椅上,习惯性的露出翠绿的绣花鞋。 “师尊你还说,有这么卖徒弟的吗?” 鞠景也习惯了,跪下脱了孔素娥小巧玲瓏绣花鞋,这揉脚频率越来越频繁了“那是为了给你继承凤棲宫铺路,想想各族优秀少女都是你后宫,还愁坐不稳这个凤棲宫主吗?” “这也是大长老们投降的要求,三个天仙的老婆情人,他们大概怂了呵呵。” 孔素娥愉悦的莲足挣脱鞠景的手掌,钻著鞠景的肚子。 第223章 师尊的教导 第223章 师尊的教导 “去死!” 隨著鞠景一声暴喝,飞剑贯穿凶兽的胸膛,但是鞠景也被扑咬的动作往后带,差点跌地上。 狼形的凶兽进涌出大量的鲜血,即將溅射到鞠景身上,又被护照弹开。 鞠景蹬了一脚凶兽,抽出不知名飞剑,还存留著心有余悸的神色,身上兴奋涌起的血液,显得他脸色潮红。 “近身搏斗太弱了,也要加强,对付凶兽你也是一点经验没有,果然,慈母多败儿,孤对你太放纵了。” 一身青色烟罗裙,孔素娥轻轻摇著摺扇,驱离血腥味,红綾被她挽在臂间, 隨著无风飘动仿佛没有重量,飘然若临凡的仙女。 鞠景显然是没有战斗天赋那种,没有他同行那种觉醒肾上腺素,绝地反杀的本事,杀一个同级凶兽,使劲浑身解数,最后斩杀的也是异常辛苦。 要知道他可是金丹九转,相当於元婴境界的修士,对付一个区区金丹的凶兽竟然如此困难。 “师尊说的对,还是训练少了,再投放一只凶兽吧!” 紧握飞剑,面对野兽心慌刺激,类似人手持武器面对狗一样大小狼,居然还打得有来有回,丟人。 鞠景也不反驳,菜就是菜,多练! 接下师尊的责备,准备做得更好,杀凶兽也让他有了几分血气,能杀第一次就能杀第二次。 “太慢了,你自己领悟还不知道什么要到什么时候。” 孔素娥收起摺扇,鞠景的態度很好,孔素娥也感到舒心,周围没人和她爭论,只有一个戴玉嬋作为陪练等待在一旁。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请师尊赐教,弟子该怎么提升呢?” 鞠景拱手请问,平时多流汗,战时少了血,对战搏杀的技巧,鞠景不想偷懒“你刚刚和凶兽搏杀可有所感悟和总结?” 孔素娥来到鞠景身旁,带动一股清甜的香风。 “太紧张,没有什么感悟———“ 过了一遍脑子,就想著把凶兽杀了,別被它挠到咬到,那能想到什么感悟。 “所以你杀再多的妖兽都是不会有感悟,杀了十年可能才会杀出本能!” 孔素娥毫不客气说,不做总结学习,光是杀凶兽,得杀到什么时候才能顿悟觉醒! “下一只凶兽弟子就开始总结经验,请师尊投放凶兽吧!” 鞠景瞭然点点头,做笔记总结吗? “別急,心静,先压下你的杀意!” 合拢的摺扇敲敲鞠景的脑袋,鞠景只感觉像是纸摺扇一样,不痛不痒,刚刚杀死凶兽的激动伴隨敲击平復。 “师尊,我应该怎么做?” 如求学的学子,鞠景的目光带著渴求,想要知道孔素娥有什么办法帮他提升“跟著孤的演示,凶兽扑过来,要这样抵挡!“ 孔素娥直接上手,她从背后拥入鞠景,素白的玉手握住了鞠景的手背,让他把剑抬起来。 这动作像是教人握笔写字,又像是教人做饭顛勺,教鞠景如何近身用剑,在翰景身后演示著如何招架凶兽,如何反击。 孔素娥没把鞠景当外人,贴得紧紧的,鞠景能感觉师尊的大包子鼓鼓的,顶著他的后背。 在地球的標准来说,属於標准略大,但是在这个能无视重力的世界,鶯鶯燕燕中,就显得少女感十足。 不过鞠景没有旖旋感,一点都没有,满脑子都在记孔素娥教的近身战斗要怎么用。 反倒是在一旁观看的戴玉嬋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亲密的不像是师徒,说是夫妻还差不多。 孔素娥和鞠景身形差不多,略高一两分,不用刻意屈从身体配合鞠景,和鞠景的身形也没有其他人那种小马大车之感,反而显得匀称和谐。 天下第一美人秀美的容顏贴著鞠景脸颊,仿佛要带入鞠景的视角,更好地教授鞠景防御凶兽,应对凶兽。 两人之间耳鬢廝磨,孔素娥被紧束的髮丝微微散乱,粘连到鞠景的脸颊,平添几分魅惑感。 戴玉嬋都被惊艷到了,一方面感慨二人的和谐一方面吃惊孔素娥对鞠景的宠爱之浓。 “凶兽来了!孤带你演练一遍。” 从空间门中闯入一只血红眼眸的黑豹,牙咧嘴,对著鞠景低吼,它比起刚刚的狼形凶兽更高大,表情还更凶残。 鞠景没有被嚇到,因为背后的靠山就是全部底气,只是黑豹猛然扑过来,鞠景还是下意识地向后退。 凡人时期的烙印被孔素娥坚强的接住,抓起鞠景的手,孔素娥挥剑格挡。 “看到吗?就是这样,没有变异特徵的凶兽,需要防备它们爪子和牙齿。” 挡住黑豹的扑咬,孔素娥实践教学,黑豹愤怒的朝后退,黑豹吡牙,酝酿著第二次进攻。 “凶兽一般一击不成,就会退后等待再次发动进攻。” 孔素娥话音刚落,黑豹又扑了上来,又一次被孔素娥提著鞠景的手抵挡了。 “这种凶兽没什么脑子,大多都是同一套,这种方法也是屡试不爽,可以放心用!” “这时候扭转剑势,你看著,这样-—--—-凶兽进攻扑咬,会把他们脆弱的腹部露出来.. 行云流水,黑豹成了孔素娥的教育工具,它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孔素娥预测到,被孔素娥完美格挡。 要不是手掌带来的温热感相当真实,鞠景都以为这是孔素娥製造的梦境,不然没有智慧的凶兽怎么会那么听话。 进攻,嘶吼,警告,黑豹经过多次吃亏,凶恶的本性更强烈,面目也变得越发狞恐怖,他口含火焰冲了过来。 “不要害怕和它们对视,它们是没有智慧的野兽,你退缩了它们会觉得你怕了。” 低声耳语,孔素娥分析著凶兽的兽性,欺软怕硬,没有什么智慧,只有残忍的凶性! “哦!” 鞠景直视著黑豹,受到挑的黑豹,吼了一声,又跳了上来,目標不是鞠景而是鞠景身边孔素娥。 凶兽也察觉到了背后的操纵者,直觉也告诉他,孔素娥更重要。 抓住了飞剑,鞠景想要阻拦,保护自家师尊,可孔素娥比他还快,抓住鞠景的手,举起剑格挡。 “既然不想活了,那就去死吧!” 鞠景都没注意到路数,飞剑倾斜,斜著把黑豹斩了,血水和凶煞之气胸口喷涌,演示了正確对抗凶兽的办法。 “不知死活,连孤也敢攻击?” 高傲的明王殿下笑著说,凶兽是真的没脑子,这种情况最应该做的是跑, 而不是和看不起深浅的敌人对战。 “师尊好厉害!” “师尊教你——” 鞠景见凶兽死了,想从孔素娥的怀里出来,顺便扭头感谢孔素娥手把手的教导。 孔素娥则是还没做完什么事,把鞠景往怀里又拉紧,接著很自然地,还在孔素娥怀里的鞠景侧著脸就亲在孔素娥贴近他的脸颊上了。 这个操作把戴玉嬋看呆了,在她看来就是鞠景夸孔素娥,夸著把她亲了,孔素娥可是鞠景的师尊呀,鞠景也有冲师的念头吗? 还不等她多想,异变突起,原本躺在地上要死的黑豹滚了滚身子,险死环生,它一口扑咬上了鞠景,想把鞠景咬死。 “师尊——” 亲吻了孔素娥鞠景脸色一僵,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孔素娥已经操纵起他的手刺出一剑,刚刚躺尸暴起的黑豹被洞穿了脑袋。 “秘境中杀死凶兽和怪物,要小心怪物诈死,或者留著自爆的东西,秘境之中护盾被激活损耗,充能需要很多的时间,或许就耽误了下次使用。” 孔素娥毫无反应,继续传授鞠景关於对战凶兽的知识,让鞠景脸色有些发烫,他算是偷亲了孔素娥吗? “师尊,对不起,我刚刚以为———“ “亲吻吗?” 鞠景惶恐的表情让她笑了笑,她凑近了,鞠景想要躲避,却被那双清亮的紫眸注视下不敢躲闪。 “又不是没有亲过,道歉什么,让孤亲亲你!“ 孔素娥在鞠景的脸上留下一个红印,意犹未尽,又亲了几口。 “师尊!你!” 確实亲过,当时对付袁震残躯体的时候,不止是亲脸还是互有交流的深吻可是那是特殊情况,现在又不特殊,孔素娥亲脸鞠景人麻了。 “亲亲孤的乖徒儿怎么了,怎么,討几房夫人就不认孤这个师尊了?孤可是把你当儿子疼!” 孔素娥说著又亲亲鞠景的脸颊,颇为吃醋宠溺,鞠景紧绷的弦一下子放鬆下来,当儿子宠,那就没有问题了。 “师尊,说什么话,我永远是你的孩子,谢谢师尊教导,嘛!” 孔素娥把鞠景当孩子,鞠景也就真把自己当孩子,主动去亲孔素娥的娇, 美丽的人儿像是粉雕玉琢的瓷器,鞠景再次亲吻又感觉到脸颊的柔软。 “臭死了,好了,今天好好修炼,明天孤要看到你对凶兽的对战能力有所提升!” 白眼嫌弃鞠景,美人鬆开鞠景,拿出手绢擦拭自己的脸蛋。 “师尊也是口是心非,算我冒犯,弟子会好好琢磨锻链!” 鞠景望著孔素娥擦拭玉容,刚刚的生起的师徒亲近之心被打压到底,鞠景也不恼,毕竟是天下第一大美人的师尊,只是翻他白眼,也有一种独特嫵媚的风情。 嫌弃他脏也正常,毕竟是一尘不染的天仙美女,鞠景觉得正常,没有被嫌弃后多余的想法。 孔素娥不生气他都已经感觉不可思议了,越发崇敬自家的师尊了,得亏戴玉嬋就在旁边,不然鞠景已经要喊娘亲之类的称呼了。 “孤才没有口是心非,对战凶兽一身汗脏兮兮,孤亲错了,没想到那么脏, 孤要回去漱口!” “上午就这样吧,下午和玉嬋对战,玉嬋你先教导景儿他不足的地方,下午孤要处理宫內事务。” 孔素娥嫌弃的看著鞠景,仿佛在看不可燃垃圾,上下扫视,抽了抽精巧的琼鼻,厌恶的表情更盛。 交代了一句戴玉嬋说,戴玉嬋愣愣,望著孔素娥哪怕是面露嫌弃,依旧仪態万方美丽明艷的样子点点头。 “师尊太爱洁癖了,玉嬋,我们去洗澡!” 被孔素娥嫌弃的鞠景不好意思说,真以为自己身上臭,孔素娥不喜欢。 其余的东西便没多想,他不是木头,一般女人喜欢他他会很明显的感受到, 例如李晨曦和慕绘仙的区別,但孔素娥师尊娘亲的身份实在深入人心。 对孔素娥所有的不健康的猜测都会被视作大不敬,导致他没有继续深究下去的想法。 “夫君,明王殿下应该不会那么嫌弃你吧,是其他原因,例如女人羞涩之类的。” 戴玉嬋旁敲侧击,希望鞠景明白他的举动已经超越师徒的情谊了,严重逾越规矩。 本来很想直接说出孔素娥的心思,但是想想自己之前梦到的东西,让鞠景去追一个蹭得累,那难度可想而知,她也就提醒一句,看鞠景能不能领悟了。 “她怎么不羞涩,毕竟师尊接触的男人少,哪怕把我视作亲儿子,但是被儿子亲脸也是第一次,会害羞很正常,就別揭穿她了。” 鞠景同样体会到了,说出的话和戴玉嬋想的大相逕庭,鞠景代入一下也觉得羞耻,检討自己后续的举动,也有些轻逃,毕竟不是亲妈,多少有点放肆。 孔素娥亲他是对他赏赐,他亲孔素娥確实越了,不过他能感到孔素娥没有生气,就像戴玉嬋说的一样,有些羞涩。 他哪里知道孔素娥哪里是羞涩,一离开鞠景的视线,翻涌的血气就按压不住了,整个脸颊红润的滴血。 孔素娥还拿著手绢一直擦脸,仿佛能把鞠景亲吻的感觉从脸上擦除一样。 鞠景这个胆大包天的傢伙,孔素娥给他找台阶下,他竟然胆敢借这个台阶亲她。 “色徒弟,你在师尊吗?』 孔素娥哼了一声说,坐到梳妆镜前,望著梳妆镜里千娇百媚,高贵非凡的大美人,她又羞耻的捂住了脸,心里回想鞠景亲情慕濡的神情。 “想借师徒母子之情试探吗?可进可退,太狡猾了,他装的挺像,下次不能给他这个机会了,我们之间只是师徒关係,再无其它!” 第224章 离火秘境前 第224章 离火秘境前 鞠景的日子过得很规律,早上应付凶兽,中午和孔素娥一起学习宗门治理, 下午和真人对练,都不使用法宝,纯练习技巧,晚上在几位美人闺房恢復体力。 修仙界诡异地安静了下来,没有再听到什么大事,翰景仿佛回到刚刚来凤棲宫那种每天过得相当充实的生活。 鞠景也是很忙,不想什么,直到妙华仙子告辞鞠景才想到了她只停留半年。 “夫君,妾这一走,不是不回来了,你不必那么不舍!” 妙华仙子坐在鞠景的怀里,提起了绣裙的一角,鞠景不安分的小手在她光滑白皙的大腿上游曳。 平时自然没有那么放纵,能让鞠景摸来摸去,又不是在床上,但是今天不一样,她就要离开。 “那起码也是一两年摸不到了,我得多摸摸。” 戴玉嬋的胸,妙华仙子的腿,都是不可多得的妙物,少玩就亏了。 “修仙无岁月,分別几十年,上百年都是有可能的,不过这次回去確实要耽误许多时间!” 妙华安慰鞠景一句,然后目露凶光,鞠景能嗅到她要搞大事的气息了。 “准备和敌人摊牌了吗?” 鞠景揉捏光滑的腿肉,目光看向长腿,没有一丝赘肉,不管是摆直还是屈腿,都有一种简洁清爽的美感。 “对,杀她一个血流成河,这半年妾和明王殿下学习了使用天仙的力量,这次不用假借你的名义了。” 环著鞠景的脖子,採取了放任的姿態,美妇人眉间英气不减杀气,她要把天衍宗杀出一个朗朗乾坤,风清气正。 “什么叫借用我的名字,你不就是我的姬妾,你儘管用就是了。” 鞠景捏捏丰饱满刚刚好的大腿內侧,他支持妙华仙子復仇,他对自己人他很维护。 “夫君说得是,不过妾已经是天仙大乘了,接下来的手段可能有些残忍,还是不要把夫君牵扯进来!” 妙华仙子眼眸中带著冷意,观念的改变往往矫枉过正,妙华仙子不说把过去的自己彻底否定,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顾念大局了。 她顾念大局,谁顾念她呢,而且现在天仙级大乘的她就是大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夫妻之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没有什么卷不捲的说法,而且我也支持你,改革天衍宗,才能让它发展的更好。 一睡了小半年的妙华仙子,鞠景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鞠景可不会劝阻。 莫经她人苦,岂劝她人善,换做是自己鞠景早就去报復了,哪里能等到现在而且改革是要流血的,不流敌人的血,难道流自己美妾的血吗?那不是纯傻蛋吗? “夫君能够理解妾已经是妾的荣幸了,妾能嫁给你,很幸运,不过这可是天衍宗的事情,你个外人少来插手!” 遇到一个可以理解自己的男人,这是妙华仙子的幸运,妙华不想鞠景牵扯其中损害他的名声,她这次回去是要做屠夫! 鞠景有的是积累的贤名,不要被她玷污了。 “我是正道圣子,有什么不能管!” 鞠景一拍紧致的大腿,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啦声,妙华仙子一口咬住他的耳朵,这一巴掌把心都打颤。 妙华本来就被摸得骨软筋麻,美腿是妙华的敏感点,鞠景是她內心认同的丈夫,斗嘴归斗嘴,身体反应非常诚实。 “你可別忘了,外人面前,我们还是不要太亲近,你为妾出头不太好,不管不顾才正常!” 妙华劝解说,暗地里还有一个屠龙会呢,也不知道这些老鼠,什么时候不注意就会来噁心人一次。 “你都是天仙级大乘了,我觉得暴露我们的关係也没什么吧!” 现在妙华不用担心什么屠龙会了,她的实力足够镇压屠龙会。 “问题是苍临,如果暴露我们的关係,他就尷尬了。” 妙华解释她的想法,鞠景点点头,鞠景和妙华表现得郎情妾意,东苍临就真成小丑了。 虽然现在的东苍临在某些人眼中已经和蠢货无异,不过鞠景没有进一步害他的意思。 “如果妾解决不了那些顽固,没有镇压他们的实力,妾一定会请求夫君帮助,可是妾现在已经有实力了,就不要麻烦夫君了!” 妙华仙子还是比较现实的类型,她同样明白多大能力做多大事,不强求超过能力范围的事。 “好吧,反正你自己的实力你最清楚,也不需要我置喙,也不知道苍临他这次秘境收穫几何,如果不能金丹九转,可以来离火秘境试试!” 妙华现在的实力也不需要鞠景担心,鞠景想了想,手掌捧著妙华纤细笔直的小腿考虑著便宜儿子,现在又是他师公又是他小爹。 “都说了,他不方便,屠龙会的危险一直都在,我又不能时刻守护在他身边,他总要出去歷练, 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鞠景他倒是无所谓,有弱水护著,东苍临没有。 “屠龙会这帮人,真是阴魂不散,被夫人诛灭过一次,不知道还剩多少残党想到屠龙会,鞠景冷静下来,屠龙会的大多都是疯子,东苍临还是最好別和鞠景他扯上关係,不然有可能被仇视上。 “要是知道藏身地点就好了,妾也会帮你剪除这些噁心人的虫子。” 妙华也恼怒,屠龙会对付殷芸綺,她半点意见没有,仇杀算不得稀奇的事, 可屠龙会要对付鞠景,那就別怪她无情了。 “就是藏得太深了,藏得不深早被夫人和师尊绞杀了,你的人设能够演好, 说不定还能吸引一部分屠龙会的人前来。” 屠龙会也不正面对战,就是像一条毒蛇,潜伏在暗处,待人不备,发动攻击! “妾自然是会扮演好,倒是夫君不要露馅了,现在想起来,夫君在妾面前漏洞百出,就是妾没往好的方向想,一次次误会。” 妙华仙子回想起自己和鞠景的相遇,从维护弟子开始,鞠景一直都在照顾她。 “说得你的演技多好,你这个直肠子才要小心,你要是能偽装,也不至於被宗门之人暗害!” “那是偽装的问题吗?那是不死不休,他们想要妾死,果然还是妾太软弱了!” 妙华咬牙切齿,鞠景生怕她把自己的耳朵咬下来,不过大概是因为现在就要回去復仇了,妙华很快收敛了仇恨。 有怨气要对敌人发,而不是救了她的夫君,不在鞠景面前展露脾气,反倒是要有笑容,让鞠景开心一些。 “是有点,现在又感觉你矫枉过正,別害得苍临他一起受罪,也不知道他出来该怎么和他解释,又是娘亲又是师尊。” 鞠景瞧了一眼妙华英气又被他灌溉出人妻气质的脸蛋,想到东苍临知道就有些不自在。 “放心吧,还是他劝妾嫁给你呢,在他眼里你可是个好爸爸,好色都不是缺点了,是双修勤奋!” 想到弟子对鞠景的尊崇,如果知道这个消息不是乐开花了,师尊和娘亲都找到好归宿,还是同一人, 妙华微笑之后变成苦笑,尷尬的是她,当初在东苍临面前说的那么满,绝不嫁给鞠景,叫东苍临想都不要想,还举了鞠景不少缺点。 最后成现在这幅样子,妙华被迴旋鏢扎得满身都是血,脸都被打肿,鞠景乱摸大腿她还愉悦和开心,没有当初嫌弃好色的硬气。 “好色本来就不是缺点,我只取我觉得舒心的美色,例如美人你,苍临你说的太夸张,就不真实了,我觉得他叫小爹都叫的那么艰难,心里还是有些怨气吧。” “一点都不夸张,那是在你面前还有几分保留,他再是觉得你人好叫爹也会有保留,代入一下他,你觉得你能顺利叫爹吗?” “他是在我面前把你夸的人间少有,你也確实人间少有,不像是修仙界养出的性格。” “得了,得了,你们师徒就相互说好话逗我开心吧,你注意一下他和边惠萍的安全,你现在树大招风,有些人不安好心。” “所以秘境结束前妾就得回去了,妾其实还想陪伴你一段时间,不过確实要离开了,夫君你也要注意你的安全。” “我现在不是天仙级大乘期陪著就是金仙级大乘期陪著,能有什么危险,敌人有危险还差不多。” “夫君现在虽然被保护的很严密,但是等主母姐姐,明王殿下飞升了,你的保护会薄弱,到时候妾也差不多处理好了天衍宗的事情,妾会来保护夫君你!” 妙华给鞠景画饼说,倒不是觉得在孔素娥和殷芸綺手下压抑,而是改变门规本身就需要花费精力,她確实没太多时间陪伴鞠景。 “不急,不急,只要我变强,你们飞升前,修炼成为天仙大乘期,他们的阴谋诡计通通无用,就像是你现在回去面对天衍宗!” 没吃过修炼的毒打,有混沌莲子的增幅,鞠景觉得自己成为天仙级大乘也不是遥不可及。 “而且用不著保护,弱水会保护我,你们忙你们的事业很好,又不是鼎炉, 一天围著我打转,忙自己事业的女人我很喜欢,都很有魅力!” “你看夫人她不就是去找金仙之谜了,师尊也说了等离火秘境开启后,她也要去找金仙之谜,凤棲宫要给我託管,你不去找金仙之谜吗?” 翰景虽然喜欢各位妻妾陪他身边,但他很支持妻妾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事做,治理宗门也好,寻找大道的奥秘也好,能有自己的成长曲线,也比在一起几个女人斗来斗去有意思。 “天仙级大乘已经是极致幸运,没有夫君的帮助,妾绝不可能达到此等境界,金仙就不奢求了,妾只求飞升前能改革天衍宗弊疾,这样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妙华仙子很是知足,她也没有那么多想法,不是没有进取心,是每一个人的追求不同。 当初的妙华仙子有不顾一切向前冲的劲头,可惜现在红尘羈绊住了她,师尊的期盼,愧对的家族。 或许整顿完天衍宗,妙华仙子又会改变想法,想要去寻找金仙之谜,但是目前来说,她的目標就是整顿天衍宗。 “改革是触动利益集团的大事,你且小心,不要著了他们的道,你虽然是天仙级大乘,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世界本来底蕴就不低。” 鞠景摩著摩著,手往大腿根伸,妙华仙子应激的夹紧了大腿! “人哪能犯两次错误,已经为一次愚蠢付出过代价了,妾也和你聊过改革, 你说的经验教训妾都记得,团结应该团结的人,孤立敌人———..““ 妙华仙子像是学生一样匯报著鞠景曾经说过的话,想要鞠景他安心。 紧绷的身体放鬆,马上要走了,鞠景放肆一下,就让他放肆吧,不是没被玩过“嗯嗯,有警惕就好,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物理消灭,確实是最好解决麻烦的手段,永远不要放弃这个手段!” 鞠景嗅著美人身上的温香,有些不舍的提醒说,玄珠在手,激发美人情意绵绵。 “夫君最后还是赞同妾了!” 亲亲鞠景的脸颊,环著鞠景的手无力垂下,来到鞠景的胸膛,画著圈圈。 “不是赞同你,你这种莽夫思维怎么说呢,杀人是可以解决问题——· 呜·...· 鞠景被妙华仙子吻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妾都要走了,夫君你还讲什么经,不如直接受经吧。” 通过嘴讲经太慢了,不如神交节约时间,她马上要走了,哪有空听鞠景念叨。 “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鞠景被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给压制了,张望四周,张开晶莹的手汕笑著说。 “交代事情还动手动脚,真是一个臭习惯!” 妙华十指扣住鞠景的双手,咬了他的脸颊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像是惩罚他。 “疼疼——.” “知道疼就好,这是妾给你留的印记,之后想妾了就摸摸脸。” “我只想摸摸腿,让我也给你留个印记!” “印记吗?你想要一个孩子吗?正好妾不去探索秘境,就呆在天衍宗,你说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妙华仙子长腿压制住了鞠景。 第225章 离火秘境中 第225章 离火秘境中 离火秘境在火山口,无穷的地火让周围的温度升高,一般人进入到这种地方,不说温度足够把他们烤熟,光是时刻喷薄的有毒气体就足够金丹之下的修土喝一壶。 也只有金丹期以上的修士运气完成內循环,可以不呼吸毒气,所以离火秘境虽然是元婴之下,但只有金丹期的修士能够参与。 不过鞠景无所谓,身上的孔雀仙衣已经帮他净化了毒气和温度,他感觉不到什么不適应。 凤棲宫的天骄们,一个个站得笔直,因为凤棲宫的高层少有的全部到了,自然要表现出各自的精气神。 毕竟只是宗门內的秘境,不需要多么防守严密,不是哪个宗门都像是天衍宗那么倒霉,能遇到了殷芸綺那个煞星,其他宗门对於自家的秘境管控没那么严格,来个长老坐镇就好。 但因为某个关係户的缘故,一向不理会宫中事务的孔雀来了,其他位高权重的长老也来了。 鞠景见过不少大场面也感到很尷尬,毕竟今天是所有天骄出发的日子,但是仿佛他便是主角! 他也合该是主角,正道圣子,双修天才,天命之子,凤棲宫少宫主,任何一个头衔拿出来就足够站在主位。 特別是双修天才这个称號,女性的天骄或多或少都会多看鞠景一眼,谁不想免去百年苦修呢,残酷的修仙界,哪怕提升一点天赋也好。 “进入秘境別被这些可爱的小姑娘迷住,多多挑战妖兽,积累应对秘境的经验!” 孔素娥也察觉到这些好奇和渴求的目光,扫了一眼眾多天骄,在孔青黛的身上停留片刻后对鞠景说。 “弟子明白!师尊请相信徒儿!” 太年轻了,看不上,少女居多,还有几个萝莉体型,大姐姐的少,其次顏值过得去的更少。 都是仙子,都很美,但是美过戴玉嬋的少,美过慕绘仙的更少,鞠景变得挑剔了,这种已经不入眼了。 “秘境开放时间足足半年多,孤也想信任你,可你的本性孤明白。” 眼纱之下的美眸带著几分鄙夷,鞠景这种骂他好色,他还骄傲的人,半年时间不得把他坏。 周围的长老一听,个个都露出笑容,因为没有瞒著人的意思,周围的天骄们也听到了,只是不敢笑,只有林寒皱起眉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反而勾起他心中的伤痛,只有被牛的人才觉得被冒犯到了。 “师尊你是瞎明白什么,別在这种场合说胡话,不然回来我不给你揉脚了! 力鞠景脸上腾一下就红了,传音到孔素娥的耳中,怎么那么放肆,这种事能隨便说? 鞠景还是不太了解他自己的名声,好色只是最基础,大家波澜不兴那种。 双修能力,家世背景,好点色怎么了,这种男人不去烂交,浪费了,简直是对修炼资源的垄断。 难怪一个个被鞠景上过的女人都死心塌地,女修们代换一下自己,也是死心塌地,守著宝藏还管什么名声,藏得真深。 鞠景不好色才是对修真界最大的损失,大家巴不得鞠景更放纵一些,可惜鞠景不明白。 “咳!” 朴实无华的威胁,朴实无华的中招,孔素娥想到被鞠景揉脚就会有些愉悦, 心里酥麻,一想到鞠景不再揉脚,就有种恐慌之感。 “孤明白你眼光高,一般女修很难入你法眼,孤是怕你单纯,著了她们的道!” 心里已经认怂了,嘴上还在找补,关切的摸摸鞠景的头顶温柔叮嘱,一眾长老像是集体认错了人,不敢相信如此慈爱的举动能是孔素娥做出来的? 甚至於不像是慈爱,倒像是小媳妇叮嘱花心的老公,只差没亲脸告別了。 一眾人心中想的大胆,但是也不敢表露,孔素娥从来不是仁慈的宫主,他们也没实锤的证据,有实锤的证据也不敢说! 不过望著亲密的两人,越看越有夫妻相,身高体型相差不多,同样都是青绿色的衣裳,在制式的宗门制服前有种特立独行的美感。 一眾人突然感觉孔素娥不管是收徒还是偏都有了道理,远超对弟子的关心也有解释。 感到有些禁忌,但是也不奇怪,毕竟想想也知道,增加大道感悟,能有多吸引人。 “不会的,进去我会和眾人分开探索,毕竟我的目標和他们不同,师尊放心,不会给你带来新徒弟媳妇。』 鞠景也扫了天骄一圈,百花娇艷,再次確定没有自己喜欢的女人,他信誓旦旦承诺说。 唯一一个过得去眼的是孔青黛,美貌和和慕绘仙相比较,气质也让人舒心, 最重要的是性格和人品好。 不过孔青黛的心思也不在他这里,鞠景自然也没有这个心思,他是来歷练又不是来谈恋爱。 抢走林寒一个师姐已经够侮辱了,再抢一个暖昧的朋友,他不得气死,虽然翰景觉得林寒他龟男的性格,大概会不了了之, 想想林寒龟男的性格,说不定孔青黛也要被哪个黄毛抢走,毕竟他人那么龟。 不过鞠景没那么恶劣,也不想做这种坏蛋,看在戴玉嬋的面子上,他不太想做这种坏事! “实在忍不住,试试也行,本来就准备给你一些族里美貌优秀的姑娘。” 孔素娥警告完了,语气又放鬆,欲扬先抑,既是说给鞠景听,又是说给天骄女修们听。 鞠景顿时感觉到被无数道如狼似虎的目光盯著上了,弄得他汗毛倒竖,瞪直了眼。 “到时候再说吧,这时候说太早了,作为奖品不能太掉价了。』 自我物化自己,鞠景觉得自己还是归美貌的强者拥有比较好,避免那么多窥探。 “而且秘境重要,这是关乎金丹品质的秘境,想这种事情未免抓小放大,我既不是这种男人,亦不喜欢这种女人。 鞠景大义凛然说完,他这才感觉到了那些视线收敛了一些,看来这些人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他比唐僧多了些武力。 “那孤就放心了,景儿出发吧,时间到了,去见识一下秘境世界,注意安全,宝物旁边必有凶兽,被困阵法就原地不动,不要强闯.—“ 孔素娥拍拍鞠景的肩膀,像是老妈子一样叮嘱鞠景,鞠景都听烦了,不过还是耐心听,一来是孔素娥最后的关心,二来不想当眾扫她面子。 这下后面跟隨的长老们不確定了,孔素娥这真如长辈一般的叮嘱,鞠景这幅乖宝宝倾听的模样,真像是儿子。 他们又怀疑鞠景是孔素娥私生子了,不过想想孔素娥的脸,再想想鞠景,这个想法被扼杀了。 “好了,时间真到了,师尊我会注意,我去秘境了!” 秘境的入口彩光灿烂,作为凤棲宫的少宫主,他不主动,没人会比他先入秘境。 鞠景摆脱了孔素娥的玉手抓握,往入口飞去,一碰到彩光顿时天旋地转,感觉像是遇到了传送阵。 鞠景的眼前清晰,他已经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低品质的火属性的灵石被夹在山体道路中,空旷的地界聊无人烟,更无凶兽。 进入秘境反而没有火山入口感觉那么凶险,没有了无尽的地火,像是来到活火山表面,时不时窜出一道火焰,威胁也不高,就是很突然。 进入秘境不是隨机传送,不一会儿,陆续的光芒闪烁,一位位凤棲宫修士传送进来。 这些修士一个个都像是有秘境的经验,脸色平静,没有四下张望,也都没有走,都看著鞠景,等待鞠景的命令。 凤棲宫的少宫主,地位比长老还高,进来的修士不管是人族还是羽族都不敢动弹,毕竟师尊基本交代要听鞠景的话,至少这种眾目之下是如此。 刚刚孔素娥已经在外面表演了一遍她多宠溺鞠景了,修仙界可不是一个多讲道理的地方。 “你们也不用保护我,你们都有各自的机缘,自己去寻找吧!” 鞠景看人来齐之后命令眾人,他的身份攀附的人太多了,自己先走,指不定就有个尾巴,乾脆让这些人先走,他到时候再找方向。 他主要是来体验秘境的风土人情,不著急,这些修士是来找晋升机缘,手快有手慢无。 听到鞠景的命令,人群还没分化討论,林寒一马当先,孔青黛隨后,直接飞出去,惹得好几个凤棲宫的羽族修士不满! “这林寒真是无法无天,就仗著少宫主对他师姐的宠爱,目中无人,招呼都不打一个!” “也不知道是傲气什么,这次秘境之后,我就不信他还是大比第一!” “区区人族来我们凤棲宫要饭,还表现成这样,他以为他是谁?” “不要命了,少宫主也是人族!” “那不一样,少宫主是什么天资,他林寒是什么天资!” 都没有三辞三让,林寒就冲了,引发整个群体的议论,不过这些人也就是发发闹骚,说了几句,为了探索秘境也就走了。 修士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多余的事情,他们一个个向翰景行礼选定方向离开。 鞠景看到人群各自分流,人族习惯和人族一起,羽族习惯和羽族一起,微微摇摇头,大概是想到了妙华仙子了。 人旧有的观念不是那么好改变的,妙华的改革就像是现在的凤棲宫,难呀。 人和妖族之间有隔阁,人和人之间就没有吗?鞠景不信。 羽族中都还裂成十八块,大族和大族在一起,小族依附大族。 分流完成,熟悉的人在一起放得更开,眾人面前不敢说的话也敢说了。 “可惜了,我找师尊借宝,师尊不肯,不然好歹挫一挫林寒的威风,他一开始还让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人族,现在怎么就退缩了。” “你师尊怕得不是你拿去对付林寒,怕得是你对少宫主不轨,今天你也看到了,宫主多宠少宫主,少宫主进秘境比我娘亲还关心,到时候宫主震怒,你师尊都自身难保!” “我哪敢呀,我也配少宫主多看一眼?再说比宝物,谁能比得过少宫主手中的至宝,光是看得见的后天灵宝,少宫主手里就有两三件。” “你还真敢有这个心思是吧,你怎么敢想!” “你可別胡说,谁敢打少宫主主意,你们也敢直面天魔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睡服了天魔!” “大胆,你怎么不说少宫主和宫主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 “绝无可能!” “这次试炼,因为少宫主的插手,师尊也不让我们对付林寒,怕误伤了少宫主,你们老实一些!” 红头髮的领头人呵斥了一声,队伍安静下来,原本欢快的气氛顿时沉寂,提到少宫主就感觉是一座大山,压得妖喘不过气来。 “所以就看著林寒这么耀武扬威,这些人族中就他最为囂张,不就是有个好师姐,舔到了少宫主,还让他装上了。” “这次我寻得金丹九转的道蕴,试炼之后的比斗,我要夺得第一,为我们毕方一族雪耻!” “你们就不要多想了,而且我想大多数羽族看到他,不好动手,但都不会介意使绊子,他这金丹九转怕是难了。” 鞠景不知道,因为他的存在,消弹了一场阴谋,原本的离火秘境,应该是刀光剑影,新旧两派大战。 现在的离火秘境,明显都能感觉到双方有在克制,鞠景超然物外,仿佛来了个督导组,还是四不两直那种。 谁也不愿意在鞠景面前落一个坏印象,毕竟鞠景继承凤棲宫已经是铁一样的事实,声望还是势力来看都是如此, “可惜呀,多好的一个机会,能除掉万里堂的弟子,让这些人族知道,谁是凤棲宫的主人!” 场外的长老们各自离去,本来想要发声鼓励族內的弟子,因为孔素娥像是妻子娘亲一样叮嘱鞠景,他们沦为背景板,一句话都没有。 守旧派的长老聚在一起,面容苦涩,鞠景的插局,属实没有办法,计划都毁了。 “少宫主是凤棲宫的主人!” 大长老一句话杀死了会议,鞠景的地位原本还有爭议,毕竟孔素娥和殷芸綺飞升了,没人能给鞠景撑腰,鞠景目前一个羽族夫人没有。 但鞠景双修天赋暴露,那不用想了,整个羽族一家亲。 “我等都是奴僕,为主人尽心罢了。” 第226章 留著过年 第226章 留著过年 东游西逛,全副武装的鞠景秘境中閒庭信步,这个秘境基本没有能伤到鞠景的东西,孔素娥白担心了。 鞠景不用太阿剑还能比较比较,鞠景用上太阿剑,那就是纯纯的屠杀,基本没有一合之敌。 后天灵宝就是那么不讲道理,鞠景本身还是金丹九转,秘境最高元婴的凶兽根本经不住杀。 凶兽也想不到打一个人能打出好几个阶段,啥都不用一个阶段,用符纸阵法一个阶段,用太阿剑一个阶段,至於之后全法宝的阵容凶兽没有机会见到。 只有野兽本能的凶兽,面对几段变身的鞠景,眼神里充满不解,多少有些死不目。 例如鞠景面前的熊类凶兽,身上燃著熊熊烈火,在死前凶狠的脸上透露著不解,他实在不明白,鞠景怎么会有那么多手段,一开始弄死他不就好了。 最开始用一把破剑和他打,打完之后各种符纸,最后祭出一把大杀器。 可惜鞠景没有回答他,太阿剑归鞘,凶兽倒地,鞠景转身离开,没多看凶兽守护的灵草一眼,哪怕这株灵草五彩,是天阶品质。 这是鞠景他近几个月,遇到最难缠的凶兽,可是对於鞠景来说,这种宝物他看不上,也就留给有缘人吧。 他瞧不上的资源,是多少人趋之若鶩的极品,鞠景心里有数,不去抢同门的道途。 走在暗红色的地底空间,鞠景觉得好无聊,说话的人都没有確实难熬,像是坐牢。 鞠景感觉自己像是进入真人动作游戏,每天都是杀怪,睡觉,杀怪,睡觉! 一开始挺有意思,实践所学所想,但是久了就有些乏了,他实在不明白那些长生久视的人脑壳里想什么,能耐得住这般寂寞。 长生路上独行,爽点究竟是什么, 鞠景第一次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有些不习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从鶯鶯燕燕到现在独身一人。 没有戴玉嬋的人心剑舞,慕绘仙的红袖添香,师尊的盛世美顏,仿佛世界都失去顏色,灰扑扑的一片。 难怪孔素娥怕鞠景他管不住自己,不单单是双修的问题,更多的是鞠景貌似没有真正孤独过,要是这时候来个女修,那不是手拿把掐。 鞠景也只能心里袁嘆,早知道劝劝戴玉嬋不要那么快突破元婴,来和他游歷一番秘境,他也不至於那么无聊。 击杀了秘境当前最强的生物之一,实力达到元婴境的凶兽,鞠景打算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最好睡到秘境结束! 鞠景要找一个方便布置阵法,没有人找到的地方,不会被人打搅,所以他往灵力稀薄的区域行进,遇到小空间之类的他会停下考察,时不时隱蔽。 鞠景走著,走著,似乎听到了人声,他下意识想避开,毕竟不想和其他人扯上什么关係,前面几个月他都是避开的。 他牢牢记得自己和孔素娥的承诺,不给孔素娥找徒弟媳妇,只是今天社交的欲望猛涨,大概是被压抑久了。 他不是想要找姑娘双修,他就是想找人聊聊天,鞠景心里想著,如果过去看看有女修就直接溜,没有女修可以聊两句。 悄悄潜伏过去,鞠景看到了一群男修,心中鬆了一口气,但在走近几步,发现了女修。 一眾男修包围了女修,恰巧这个女修鞠景还认识,是孔青黛! “孔青黛,告诉我,林寒在哪里!” 为首的是一位丹凤眼的青发俊美青年,眼眸淡紫,这个特徵是孔雀一族的特徵,绿髮丹凤眼,眼中的紫色越浓,血统越纯,地位越高。 “孔上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林寒去哪里了,与你何干!” 孔青黛被一群人包围,但是毫不畏惧,美眸毫不屈服的对视著孔雀一族的青年。 “当初,你不愿意嫁给我,参加了少宫主的选秀,我忍了,你哪怕追求大道我也忍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和林寒不清不楚!” 孔上允俊美的脸上带著恼怒,翰景能够感受到他苦主的气质,这算什么固定剧情,美女都是有主的,要背离婚约。 “作为孔雀一族,却向人族献媚,孔雀一族的顏面都让你丟尽了!” 孔上允气得眼角抽搐,未婚妻退婚不说还和人族廝混在一起,这恐怕没有哪位妖族能忍吧。 “你在讥讽宫主和少宫主吗?” 孔青黛可不是逆来顺受的角色,她反唇相讥,搬出了凤棲宫的政治正確。 “强词夺理,少宫主是何许人物,天仙之姿,天命之子,林寒又是什么人物,你拿林寒和少宫主对比!” 孔上允冷哼一声,直接切割,人族亦有不同,鞠景就不是能拿出来討论的, 不傻的都知道迴避这个问题。 “但是他们都是人族,而且林寒的天赋可比你好多了,不然他也不会力压群雄,入门仪式战胜你们!” 孔青黛直接揭了孔上允的短,这些羽族对林寒的仇恨,不单单是林寒拜入了凤棲宫,得到了年轻一辈最美的孔青黛青睞,更重要的是他拿了第一。 入门试炼的第一,打了所有凤棲宫天骄的脸,更动摇凤棲宫制度的根基。 守旧派常常说宗门的人够了,招不到什么天资聪颖的外族,林寒就把他们的脸打肿了,人族修士拿了入门试炼第一。 “住嘴,不过是当时没有顾及到他,相互爭斗让他捡了一个便宜,这次试炼之后,我一定会夺回第一。” 孔上允还算绷得住,给自己找著理由,这群心高气傲的天骄可接受不了自己败於人族之手。 “那就好好等试炼之后比试,何必在秘境之中耍手段?莫非是怕林寒他金丹九转打不过他?” 孔青黛毫不客气讥讽,孔上允的脸色又变黑了几分。 “是不想他浪费金丹九转的道蕴,你一个人在外面,他是去吸收金丹九转的道蕴了吧。” 孔上允推测说,孔青黛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僵硬,孔上允猜对了,林寒“找到”一处暗室,说吸收了道蕴,要闭关炼化,所以原本结伴的两人才分开。 “看在都是孔雀一族的份上,告诉我林寒在哪里,我不想对你用强制手段!” 孔上允看到孔青黛的表情印证了猜想,面色顿时变得阴沉,语气更是狠厉。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你还没有金丹九转吧!” 孔青黛伸手露出法宝,面对一眾金丹的围攻,跃跃欲试。 “你我同族同宗,你不想帮我,反而帮著一个外人,我是我们族里最有希望达成天仙级大乘的修士,你是在耽误我的机缘!” 掂量著和孔青黛动手的风险,孔上允还是希望能劝动她,手下都是孔雀一族的人,不想大家兔死狐悲。 “强盗逻辑,什么你的机缘,再说,帮你,帮你做什么,我们孔雀一族已经有了少宫主,不需要第二个天骄,难道你想和少宫主爭夺宫主之位?” 孔青黛之以鼻,手里的鉤爪在黯淡的空气中散发著幽光,她內心极度紧张,但是此刻她不能露怯,她还要掩盖林寒炼化道蕴的地点。 “少宫主若是天仙有成,那无可爭议,怕少宫主天仙不成,孔雀一族还是要靠自己,那我自然要按规矩办事。” 孔上允坦诚说,鞠景一个人族,哪里能得到孔雀一族的真心,鞠景甚至不是羽族。 “规矩,废立吗?你敢吗?到了上界不怕宫主找麻烦?不过你也没有这个能力,天仙,梦里吧。” 孔青黛冷笑著,觉得孔上允可笑,野心太大了,显得好高驁远,现在金丹就敢想这些东西了。 “我看你才是活在梦里,到时候都是天仙飞升我还怕她不成?这个世界的灵力越发浓郁了,天仙辈出,我这种血脉和天资,成为天仙级已经不是以前那么遥不可及!” 孔上允自信的笑著,以前的天仙困难,不代表现在的天仙困难,以前的天仙级大乘是时代之子,出世就主宰一个时代,现在的天仙大乘横竖都成金丹期鞠景的玩物。 “那也和你无关,就你这种不敢正面进攻的男人也配成为天仙?那天仙大乘的份量可能又要降低了,阿猫阿狗都能號称未来的天仙大乘。” 孔青黛贬损说,语气的不屑,让孔上允的脸掛不住, “冥顽不灵,別逼我对你用搜魂术!损伤到了你的魂灵我可不会负责。” 不能和孔青黛爭辩,他们不占理,无论如何都说不过。 “这种邪术你也有,没有选择你真是我最庆幸的事,我不会告诉你林寒在什么位置!” 目光在一眾修士脸上滑过,孔青黛在寻找著突破口,她不想束手就擒,她不想死,但她更不想违背意愿,背叛朋友,九死一生她也要试试成色。 “所以你选择林寒吗?你不看看人家喜欢谁?林寒在纳妾仪式上宛如丑角的样子你没有看到吗?人家心里根本没有你,你还一厢情愿!” 孔上充放出气势,手中握著的摺扇缓缓抬起,谈判失败,已经仁至义尽,接下来没有谈的必要了。 “我们现在只是朋友,他喜欢谁是他的事,与我何干!” 孔青黛微微一笑,进退得当,深呼一口,目光死死盯著孔上允的摺扇。 “倒是不像某些人,武器选择摺扇,是想继承宫主的灵宝吧,可惜了,宫主一定都留给少宫主了!” “你找死!” 真破防了,以宫主之位为目標,最后弄下来,宫主之位和他没有关係。 “咚咚—.. 脚步声传来,剑拔弩张的眾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发声处。 “少宫主?您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孔上允放下摺扇,迅速变脸,送上友善的微笑。 鞠景故意发出声响,让人以为他是刚刚来的,打断这一场即將爆发的衝突。 “金丹九转了,閒著无聊,到处探索,你们来这干嘛?这灵气稀疏之地,还有什么秘密吗?” 鞠景隨口回答之后,反而好奇的问,他金丹九转无聊到处转转,这些人不去灵气充裕之地,来这种地方干嘛。 “等等,青黛小姐也在吗?只有你一个人吗?』 鞠景露出惊奇的神色,发现了孔青黛的身影。 “少宫主,救我!” 孔青黛的眼中多了几缕微光,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们是和孔青黛闹了一些予盾,她偷藏了我们发现的道蕴,现在让她交出来,她不愿意交!” 孔上允倒打一耙,表情多了几分愤怒! “我没有,他们说谎,他们其实想要知道林寒的炼化道蕴的位置。” 孔青黛脸色煞白,孔上允的无耻惊到了她。 “你才是说谎!周围的族人都能帮我证明!” “你们一伙—.” “算了,算了,我发现一个地方有道蕴,是能金丹九段,我带你们去吧,放过青黛小姐吧。” 鞠景皱著眉头,好似分不清谁对,厌烦爭吵对一眾人说。 “少宫主,不行,不能让他们拿道蕴!” 平白无故让孔上允拿到道蕴,还是弥补自己虚无飘渺的错误,孔青黛怎么想都觉得噁心。 “好了,好了,都是师尊的族人,拿一个道蕴也没什么,跟上来吧!” 鞠景无所谓说,在孔青黛著急的眼神中,让孔上允他们跟上来。 “多谢少宫主恩—” 血色充盈了孔青黛的眼瞳,孔青黛漂亮的凤眼一缩,难以置信的望著还在笑的鞠景,五六个孔雀族人,一息之间,尽皆被飞剑斩杀。 他们比凶兽要死得痛快,没有那么多不明白便被太阿剑形神俱灭。 鞠景捻起一张符纸,火焰从符纸上冒头,鞠景隨手丟到尸体上,尸体燃起火焰,一套毁尸灭跡的手法,十分熟练,一看就是多有练习的產物。 “少宫主,您这是?” 杀伐果断有些嚇到孔青黛了,她吞咽吞咽口水,害怕的缩缩首,明显带著畏惧。 “我早就到了,喊,还想取代我,给你脸了!” 面对尸体鞠景呸了一声,这种凯他地位的二五仔不杀留著过年? “少宫主直接动手即可,为何还要演这齣戏?” “还不是你被他们包围了,怕他们狗急跳墙。” 第227章 还要再送 第227章 还要再送 毁尸灭跡,眼看著鞠景把一眾尸体烧乾净,孔青黛还处於一种我是谁,我在哪的状態。 鞠景出手的果决,顛覆孔青黛对鞠景的固有印象,孔青黛的眼里,鞠景一直都是相当和善的人,没想过出手竟然这么狠。 “林寒呢,真吸收道蕴去了?怎么就你一个?” 拍拍手,收拾完垃圾鞠景疑惑的看向孔青黛,听完整场对话,林寒的去向成谜。 “我·—.—” 孔青黛欲言又止,担心自己说了林寒的位置,鞠景去找林寒麻烦。 林寒之前招呼都不打就出去了,鞠景还抢走了林寒的师姐,结合鞠景对孔上允等人毫不留情的举动,她举棋不定。 鞠景刚刚算是救了她,孔青黛直接拒绝不是显得信不过鞠景吗,鞠景帮她两次了。 “不想说算了,你要和我同行吗?” 实在是无聊,想找个人说话,其次看孔青黛的模样,或许不只是孔雀一族, 其他羽族也不待见。 “同行———” 孔青黛脑子一震,先是想到了进入秘境之前孔素娥对鞠景的交代,目光扫了鞠景一眼,又放下心来。 “不愿意算了,你好像在羽族中的名声不太好,你自己小心点,秘境无人, 发生什么別人也不知道!” 鞠景想了想说,看孔青黛犹犹豫豫的样子,不作强求,就是提醒了一句,隨便找了一个方向。 “没有不愿意,能和少宫主同行是我的荣幸,只是我还要去找机缘,恐怕耽误少宫主的行程!” 孔青黛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鞠景要走的方向,刚好是林寒所在的方向,她內心一紧。 “我能有什么行程,我已经金丹九转了,你还在找金丹九转的道蕴吗?” 鞠景望著追上来的孔青黛,修仙界金字塔构型,金丹九转的天骄一个宗门能出不少。 “不敢想金丹九转,金丹六转我已经满足了。” 孔青黛很是没有志气说,鞠景仿佛看到了戴玉嬋,戴玉嬋也是这个態度。 “想都不敢想吗?我还真发现了一个能金丹九转的道蕴,你去试试吧!” 道蕴带不出秘境,鞠景几个月一直在挑战各路凶兽,是发现了不少道蕴,更是有一道金丹九转的道蕴,但是对他都没什么用。 “不用,吸收不了,我们不像是少宫主,我们没什么天资,你给我金丹九转的道蕴,可能就吸收到金丹七转,八转,达不到九转。” 孔青黛很有自知之明,她的天资並不出眾,这个世界资源重要,天资也很重要,特別涉及天仙的途径。 妖族看重血脉力量,就是因为越是精纯的血脉,天资越是卓绝,被鞠景灭杀的孔上允天资就能吸收金丹九转的道蕴。 孔青黛的血脉並不纯粹,就算有金丹九转的道蕴大概率也只能弄个金丹七转,八转。 “无所谓,反正我不需要,不过你现在金丹六转都没有吗?林寒没帮你寻找吗?” 鞠景皱皱眉头,林寒他自己金丹九转,放孔青黛游荡,有这么不做人吗? “不是,金丹六转道蕴多,金丹九转道蕴少,我们先寻找金丹九转的道蕴, 他炼化道蕴,我遇到了孔上允这些人,一路逃到这里。” 孔青黛目光闪烁,她在说谎,其实她此刻已经是金丹六转了,只是为了掩护林寒,故意说自己没有到金丹六转。 “这样吗?那我就陪你逛逛吧! 2 鞠景也没多想,对於谎言和真相他没有那么在乎,反正也不打算和孔青黛深入交流,也就是聊聊天,治一下离群索居的毛病。 孔青黛也合適,至少不会故意诱惑他,让他犯错误,放在身边也挺合適。 “多谢少宫主,小女子感激不尽,你三番五次的帮助我,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孔青黛露出放鬆的表情,得到许诺,她往岔路的另一个方向提前一两步,帮鞠景绕过林寒所在。 “只要不是以身相许就行了。” 鞠景轻笑一声,跟隨著孔青黛的步子,往另一个方向前进,他倒是无所谓哪个方向。 聊聊天,说说秘境,聊聊凤棲宫的局势,鞠景还是第一次听说凤棲宫中各个派系的情况,之前只是听说,但是没有具体去了解。 孔素娥高处不胜寒,这种信息知道不知道无所谓,也不去了解,毕竟她眼里一个个都是家奴,他们的斗爭用不著孔素娥关心,她只要有狗用就行了。 鞠景就不同了,听到一个个明里暗里的关係,大呼复杂和神奇,极大的丰富了他的见识。 “原来鬼车一族和毕方一族是盟友吗?都是保守派。” “这些天骄原来这么討厌人类,我这未来手下都是反骨仔。” “炎土秘境有那么多意外吗?也不怕暴露。” “我原来不来秘境,这些人已经要衝突了吗?』 “孔雀一族原来那么不安生,想想也是,被人类抢走了宫主位置。” 鞠景不聊不知道,一聊嚇一跳,他知道內部矛盾尖锐,但是不知道內部矛盾有那么尖锐。 感觉他自己就是被瞒著的皇帝,下面已经斗得水火不容了,他的面前依旧显得花团锦簇,国泰民安,完全不知道底下如此暗流涌动。 原本有些雾里看花不真切,现在浓雾散去,天清气朗,邪恶无所遁形,反而有一种惊悚感。 “他们的针对,不单单是因为我和林寒走的近,也是背后有人驱动,在爭夺弟子来路的话语权。” 孔青黛大致介绍一下各个派系的情况,最后做出来了总结,修炼天赋不行, 其他地方她称得上优秀。 “好复杂,关係错综复杂,矛盾复杂多样,算计来,算计去,他们怎么会长了八百个心眼子。” 鞠景扶额感觉脑壳疼,猛然间被灌输了不应该知道的內容,应激的產生了排厅。 宛如一张张巨大的网,把所有人都囊括其中,他也在网中,不过他的身份是蜘蛛,而不是猎物,他只是坐看这些人落网。 “少宫主你不需要懂太多,毕竟你是君,这些都是臣子做的事,你像是宫主那样,早日证道天仙大乘期,再多的问题也不过噪的蚊虫!” 孔青黛见鞠景头疼的脸色劝解说,修仙世界,实力不足才耍阴谋诡计,实力强大,一力破万法! “你说的是!不过我一时半会儿也成不了天仙大乘。” 鞠景点点头,他也不担心,反正大白兔的刀够利,之前还担心殷芸綺她们飞升之后他怎么办,现在完全无所谓。 “以少宫主的逆天资质,无非是时间问题,有了妙华仙子的护持,在妙华仙子飞升前获得天仙级大乘的实力也不困难。” 孔青黛恭维说,鞠景一阵汗顏,多了一百年,但是对他没区別,因为他是假资质,全靠混沌莲子开了掛。 “別吹了,说实话,你和林寒进展到哪一步了?” 鞠景乾咳一声转移话题说,从戴玉嬋口中,已经知道来龙去脉,鞠景狭促的目光看向孔青黛。 “少宫主问这个干嘛?” 侃侃而谈,口若悬河的孔青黛顿时变得扭捏,脸色变换相当的迅速。 “林寒这货在我纳妾仪式上做丑角,我说不上多討厌,但是也不喜欢他,如果他能改变目標,那我就放心了。” 鞠景隨便编了一个藉口说,是被人吹的尷尬了,两人之间的共同话题只有林寒,翰景只能找这个话题了。 “没有什么进展,我挺喜欢他,但他心有所属,戴仙子在他眼中无可替代。 孔青黛精巧的脸蛋上透露出一丝无奈,林寒忘不了戴玉嬋。 “无可替代也要替代,玉嬋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未来还要给我生好几个孩子,你最好旁边规劝一下,他冥顽不灵,小心我对他不客气。” 鞠景通过孔青黛警告,在他眼里,孔青黛大概率是林寒未来的道侣,对孔青黛他还蛮有好感,报救命之恩,这点和他很像。 “我会告诉他,少宫主现在不想对他动手吗?” 孔青黛虽然受了威胁,但感觉心情突然放鬆不少,至少鞠景现在的语气里, 没有要对林寒出手的意思。 “现在的他还没碰到我底线,无非就是人噁心了一点,让人捧腹大笑,他还是玉嬋的师弟,我又怎么会想杀他。” “除非他想对我出手,让我察觉到他想对我出手的意图,我会先毁了他!” 鞠景冷酷无情说,他从来没把林寒当作一回事,林寒龟男的话语还挺有趣, 看龟龟看乐了。 前提这只乌龟不会咬人,咬人的乌龟,龟壳都给他砸了,像是孔上充这类人“不会,他说过不怪少宫主你,是他自己无能,没有坚持,没有破坏规则的勇气,他虽然埋怨少宫主纳了戴仙子,但是还是希望你们幸福!” 孔青黛说著从林寒那里得到的消息,笑容灿烂,唯独这点不用担心,在林寒身边的她清楚林寒的態度。 “哦,他真是那么想的吗?也不枉我找师尊免除了他的责罚,你多加努力吧鞠景鼓励说,像是当初鼓励林寒和戴玉嬋,虽然最后百年好合好到他和戴玉嬋合,但是这不妨碍鞠景当时的心態虔诚。 现在也是,鞠景是真心祝福,希望两人能凑一对,本身孔青黛就对林寒有好感,林寒移情孔青黛放下戴玉嬋。 “多谢少宫主勉励,我会努力!” 孔青黛露出一个笑容,最大的敌人戴玉嬋已经没了,总是会水到渠成,她不急,时间还长久。 “嗯嗯——小心——·凶兽!” 交谈的两人由於聊天,都没有多预警,突然窜出的一只凶兽打断两人的交谈鞠景一把將孔青黛拉入怀中,飞剑挡住了凶兽的扑咬,和凶兽缠斗起来起来,近身搏斗,不敢鬆手。 另外一侧,暗室中盘坐修行的林寒睁开眼,拍拍身上的尘土走出暗室,林寒观望四周一圈却没有发现孔青黛的踪跡, “孔师妹不见了,她去哪里了呢?” “或许有事走开了吧,她不在也好,你可以假装发现秘境中隱秘的宝物,为你之后提升做掩盖,她在这里反而不好做事。” 脑海中袁震回答说,语气中带著几分对孔青黛的嫌弃,林寒的状况不適合太多人知道,离开孔青黛的时间获得奇遇才能解释。 “一定有些什么原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我要去找她!” 林寒很清楚孔青黛的性格,没有出什么事,孔青黛不至於什么都不留就贸然离开,想到这里他担心起来,害怕孔青黛遭遇危险。 “拍卖会还主动让她別多想,现在又担心小姑娘的生命安全了?” 袁震在脑中嘆息说,孔青黛邀请参加的拍卖会上,林寒主动说自己对戴玉嬋的感情,变相的拒绝孔青黛。 “我已经绑定了师姐修炼秘法,不想让孔师妹苦等,只能拒绝,现在她可能有危险,我怎么能不担心!” 寻著通信之物,林寒有些焦急,他消化道蕴是假,根据秘法,他不需要道蕴,只是做个样子。 因为做样子,偽装自己获得了金丹九转道蕴,害得孔青黛有危险,他会后悔终生! “你心里还是喜欢的吧!其实你已经喜欢上孔青黛了!” 袁震揭穿林寒的底,表面的拒绝不是真话,林寒实际內心已经把孔青黛看得很重要了。 “是又怎么样,有没有加快脚程的功法,帮我快点行动!” 感觉到情况紧急,林寒也没心情和袁震辩经,他只想赶紧赶到林寒身边。 “没有,吃吃丹药吧!” 袁震提醒说,林寒恍然大悟,吃了神速丹,儘快往孔青黛身边赶。 只是当他赶到孔青黛身边,满怀担心后怕,却是看到孔青黛依偎在鞠景的怀里,一脸娇羞。 “叮噹..—” 紧握飞剑掉落在地,拥抱的鞠景和孔青黛喘著粗气,听到飞剑落地声,扭过头。 林寒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地面直衝头顶,与此同时,一股充盈胸腔的怒火点燃了双眼。 袁震的声音幽幽传来。 “控制愤怒,隱忍愤怒,你应该祝福两人。” 第228章 她喜欢我关我何事 第228章 她喜欢我关我何事 鞠景对战的凶兽是一只大蜘蛛,一共八条腿,每一只都如矛锋利,鞠景手里又不是太阿剑,怀里还抱了一个人,被凶兽就缠住了。 近身的凶兽显然不想给鞠景喘息和更换武器的机会,两对獠牙配合著八只蛛腿,衝著鞠景的要害,不停攻击。 孔青黛心焦如焚,她被鞠景抱得太紧,鞠景不是拦腰抱,而是抱住她的臂膀。 孔青黛她腾挪不了身姿,她的攻击法宝是手驱动的鉤爪,也没法用法宝掩护鞠景。 她又不敢出声打断精神高度集中的鞠景,好几次都是鞠景堪堪挡住凶兽进攻,她担心翰景分心受伤。 不过孔素娥的训练真的有成效,鞠景在如同幻影一般的八只蛛脚突刺下,也没有惊慌失措,飞剑形成的防护密不透风! 但是越发艰难是对的,因为怀里抱了一个高过鞠景的孔青黛,鞠景手脚和眼晴都受限。 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和凶兽战斗,不一会儿,鞠景就开始喘气了。 经过凝体期的锻链鞠景原本没有疲劳的那么快,无奈何怀里抱了人,消耗的精力自然更大,要保护,要抵挡。 蜘蛛凶兽也不是一般凶兽,元婴的修为算是这个秘境最强,鞠景不请出太阿剑的情况下很难杀对方。 別说鞠景同样限制了手脚,符咒阵法这些辅助物件都没办法使用,所以鞠景理所应当的陷入了劣势。 这让在鞠景怀中的孔青黛无比愧疚,她立即意识到了自己拖了鞠景的后腿。 她同样观察著战场的机会,可惜双方的等级已经超过她了,她有种看神仙打架的无奈。 心里想著鞠景赶紧把她丟出去,又不敢出声打搅,害得鞠景受伤,纠结又无奈。 “这只孽畜,我忍不了!” 越打越憋屈,鞠景放弃了,停下手里格挡的飞剑,由单手搂抱孔青黛变成双手搂抱,把孔青黛护住。 孔青黛眼瞳中的锋利蛛腿慢慢变大,就要刺向鞠景,她用尽全身力气,在鞠景的楼抱下迴转了一个身子。 “少宫主鬆开我,让我抵挡—— 孔青黛的眼中充满了决绝,她已经决意牺牲,她奋力想要挣脱鞠景的怀抱, 把鞠景推开,可惜本来就步步紧逼的凶兽哪能给她这个机会,两对螯牙更先一步,要把两人切成两段。 一道屏障从鞠景身上膨胀而起,凶兽像是撞到了飞驰的汽车,反而被弹飞出去。 “这———” 看到泛起萤光的防护罩,孔青黛略微痴愣,意识到了发生什么。 牺牲什么,鞠景身上护身的法宝那么多,抵挡地仙大乘一击以鞠景的修为来说,有些困难,但是只是元婴期的凶兽,那可太富裕了。 “起!” 鞠景有閒暇和空余掏出太阿剑,一声暴喝下,飞剑如影,直衝凶兽,刚刚站稳的凶兽抬起蛛脚,想要抵挡飞剑。 还以为飞剑和前面的飞剑並无区別,但很快他就后悔了,因为飞剑太强了, 品阶不是刚刚对撞的飞剑可以比擬。 砍瓜切菜,蛛脚掉落,飞剑直插蛛头,把大蜘蛛钉死在地上,鞠景这才稍微放鬆喘了几口气。 “叮噹——..” 飞剑掉落的声音,喘气的鞠景看到了林寒,林寒满脸震惊,鞠景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著孔青黛呢。 “听我解释!” 同样震惊的是孔青黛,她同样浑身发凉,她喘著粗气,刚从鞠景诛杀凶兽的乾净利落中反应过来。 此刻林寒浑身散发著寒气,和他怒火蒸腾的表情配合,让人望而生畏。 “控制愤怒,隱忍愤怒,你应该祝福两人。” 袁震的话像是当头一棒,打得林寒晕晕乎乎,他心中疯狂质问。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隱忍,我要杀了鞠景这个畜生,我要他死!” “抢了师姐,现在又来抢师妹,他这个畜生,畜生!“ 红著眼的林寒,充满恶意,他握紧拳头死死的盯著鞠景,鞠景没有慌乱,只是抬起手,太阿剑飞到他的身边。 “你如果想要你的功法前功尽弃你就动手吧,你已经把鞠景標记成功法目標了,你对他出手了,你的王霸拳也就废了,你出手吧!“ 袁震语气冷肃沉重,像是大锤砸在林寒头顶,林寒像是被泼了一瓢冷水,浑身的燥热,得到一丝清凉。 “所以我要看著他抢走孔师妹?他已经抢走师姐了,现在我又要拱手让出师妹吗?” 林寒感觉邪火在心底乱窜,他已经失去师姐了,现在又要让他失去师妹吗? “不然呢,你想修为被毁吗?运转功法,养气,养气!” 袁震反口质问,都修炼王霸权了,儿女情长自然要为王霸之道割捨。 “养不了·—我要杀人—修为被毁我也要杀人——· 无视孔青黛的呼喊,也无视袁震的劝告,林寒涌起一股杀意,长久以来积累的愤怒仿佛都被勾动。 一切都是鞠景,鞠景有错,罪魁祸首就是鞠景! 仿佛魔了一般,孔青黛对鞠景的投怀送抱让林寒道心粉碎,沉默的他心中吶喊,隱隱有些走火入魔的架势。 “你是在自杀,看看鞠景身上的宝物,再看看你身上的宝物,开天震是残缺情况,鞠景三四件后天灵宝,攻伐的,防御的,辅助的,保命的,你觉得你能杀了他,不被他反杀就好了。” 袁震毫不客气说,鞠景这身装备,仙界都堪称豪华,一般大罗金仙难有,林寒现在的状態撞上去,等於找死。 “我——” 林寒被说动了一点,翰景刚刚对战了凶兽,身上的宝物因为战斗影响都发出了光亮,五彩斑斕。 “隨便你吧,你想死吾也不拦著你,只要你动手,你的结局只有死,之后鞠景纵横太荒世界,飞升仙界与你无关,你没有机会向你师姐展示你的优秀,你比鞠景强!” “吾无非就是换一个宿主,等待下一个有缘人,你轮迴不入,魂消天地之间,主动成全鞠景罢了。” 袁震讥讽的嘲笑传入林寒脑中,他痛苦的拧起眉头,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被重大打击的林寒默默运转起了心经,不甘和屈辱。 有后台撑腰,翰景欺负他,秘境之中没有后台撑腰,翰景也欺负他! 没错,要冷静,不要送死,不要送死,现在死了,以后就不能和鞠景爭高下了。 林寒忌惮的看了一眼刚刚诛杀凶兽的太阿剑,深呼一口气,整个人平静了下来。 “林师兄,少宫主刚刚是为了救我,凶兽当前,他保护我不被凶兽攻击!” 看林寒的表情挣扎之后平静,和鞠景分开的孔青黛整理了衣裳,赶紧对林寒解释。 林寒心头的怒火被彻底扑灭,他转头看一眼已经死亡的凶兽,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现在突然能想起,孔青黛是鞠景之前选妃的人物,鞠景要是强要,孔青黛根本无力反抗。 “没错,是一头元婴境的凶兽,埋伏在暗处,突然出现,为了保护孔小姐, 迫不得已。” 鞠景也赶忙解释说,眼中有几分的放鬆,林寒愤怒说明还是对孔青黛有意思,这样就不必对他的戴玉嬋有想法了。 林寒刚要开口,感谢鞠景救护,然后说些场面话,脑海中袁震的声音又响起“孔青黛被鞠景夺走,其实更有助於你修炼,反正你已经被夺走了戴玉嬋了,再被夺走孔青黛也没什么,隱忍这份屈辱却能让你突破合体期。” 看林寒开始运转功法,袁震发出孺子可教的感慨,林寒的愤怒消散,王霸拳仿佛没了薪柴。 “还要再把孔师妹送给鞠景吗?我———” 不情愿,相当不情愿,刚刚明確对孔青黛的喜欢,现在又要把孔青黛拱手让人。 没错,从刚刚的愤怒中林寒就已经明白,他喜欢孔青黛,看到孔青黛在鞠景的怀抱里,像是刀割一样。 师姐离开后的陪伴,各种帮助,还有拍卖会和冒险时的一一笑,仿佛像是相册一样定格在他的脑海中,能让他感到快乐。 “戴玉嬋对你的刺激已经到达上限了,可惜你母亲並不美艷,好在还有一个孔青黛,你把他贡献给鞠景,你收穫的愤怒和屈辱能让你突破合体期,甚至大乘期,到时候你也有和殷芸綺和孔素娥叫板的资格了。” “而且到了合体期你也能去找寻我留下的那些秘境,超越殷芸綺和孔素娥, 成就金仙大乘,到时候整个太荒你將再无敌手。” 袁震冷酷的说,同时將一张触手可摸的大饼摆在林寒面前,林寒的眼眸光芒闪烁。 “你是要我卖孔师妹修炼?” 林寒望著担忧自己的孔青黛,愧疚不已,孔青黛存在比师姐还沉重,因为孔青黛对他一往情深,不像是师姐,只有姐弟之情,没有男女之情。 “什么卖,你本来就不想和他结为道侣,你现在只是要撮合他们罢了,孔青黛嫁给鞠景,他们的孩子就是凤棲宫的继承人,这对孔青黛也是一条光明之路, 还是你觉得跟著你受凤棲宫修士的仇视好?” 袁震说的有理有据,林寒神色都显得有些低沉,像是尖刀捅了他心眼几个窟窿,奔腾的热血又被王霸心法压制。 “没有这份刺激,按照鞠景的修炼速度,以及天道这份亲和力,说不定修为增长在你前头,你这辈子都別想贏他!” “真的没什么,少宫主和我———“ 林寒一言不发,孔青黛想要进一步解释,林寒出声打断。 “不用向我解释,我们之间只是朋友,师姐都能託付终生的少宫主,孔师妹你喜欢上无可厚非,有什么值得向我道歉的呢?” 林寒下定决心,嘴角扯出来一个灿烂的笑容,祝福著孔青黛。 “不是这样!你误会了,我对少宫主—————· 孔青黛慌了神,感觉全身发麻发软,感觉到自己好像跌落悬崖,有一种无所依靠的感觉。 “你们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再说了,拍卖会我已经明確告诉你,我喜欢的人只有师姐,我爱而不得,你不要也爱而不得,少宫主天资卓绝,更有提升资质的体质,他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忍著胸口的沉闷,林寒规劝著孔青黛,孔青黛耳中如炸响雷,天旋地转,孔青黛向一旁倒去。 鞠景再次抱住孔青黛,皱眉看向林寒,心中瀰漫著困惑和不解,他为什么会这样。 “搂搂抱抱也算是肌肤之亲?再说只是事急从权,你的气量如此狭小?你都不介意玉嬋嫁给我,还介意孔青黛被我抱了?” 鞠景质问说,扶起孔青黛,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厌恶,他烦这种男人让爱他的女人伤心这种桥段。 好女人別错过,坏女人別放过,伤害好女人,那就是坏人。 “孔师妹怎么能和师姐比,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孔师妹,刚刚恼火,也是因为表现喜欢我的孔师妹在少宫主你怀里。” “冷静下来之后我发现,我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放鬆,孔师妹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你的喜欢对我太沉重,我不喜欢你,我只喜欢我的师姐, 你在师姐面前甚至比不上她的一根头髮丝!” 林寒大声说,像是要和孔青黛彻底划清界限,孔青黛的身形颤抖,一股悲伤的情绪在心中瀰漫。 带著水雾的美眸看向目光坚定的林寒,更是受到打击,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疏离。 “你这傢伙,你知不知道孔小姐为了你,脱离同辈的族群,成为羽族的眾矢之的,你是没有心吗!” 鞠景感觉自己的手痒了,飞剑嗡鸣不听使唤,纯爱黄毛,见不得这种爱而不得! “所以我才压力大,你知道劝多少次孔师妹別和我一起吗?现在她是你的人,这样没谁敢敌对她了,她也可以回归羽族的族群!” 怎么会没有心,就是如此情深意重,所以他才会喜欢,因为孔青黛就是勇敢的他,拋下一切,追寻爱情。 “畜生呀!你把別人的喜欢当作什么!” 鞠景按耐不住动手的欲望,手腕却被孔青黛握住,更恼火了。 “她喜欢我,关我什么事!” 第229章 做女僕是標准流程 第229章 做女僕是標准流程 林寒的话鞠景一瞬间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喜欢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喜欢是相互的。 只是对於鞠景这种心软的来说有一个姑娘喜欢自己,他也会不自觉的对对方產生感情。 就像是殷芸綺,一开始也是被强嫁,直到遇到弱水之前,鞠景都没有完全, 但是经过弱水的帮助,鞠景彻底爱上这个爱护他的大老婆。 可是他也不能说林寒错了,对方又没有吊著孔青黛,是孔青黛一厢情愿,没有成果。 “当时选秀或许你答应少宫主,或许师姐之后就不会被曝光体质,也不会被眾人盯上!” 林寒心痛难忍,面色狞,他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多么冷无无情,也知道这句话对他自己形象的伤害有多大,这可不是宛如他未婚妻一样的师姐。 而且林寒吸取了和师姐相处的经验,和孔青黛在一起时,是注意言辞的,抱怨的话是有,关於孔青黛的却一句也没有。 但现在他就需要这样,就需要孔青黛对他彻底失望,这样才能让鞠景和孔青黛发展出机会。 “我————.” 孔青黛神情挣扎著,却说不出什么辩解,或许她心里也想著是她害了两人, 所以更加想要弥补林寒。 “不是吗?要是不去救你,就不会和宫主少宫主碰面,同样也不会有师姐身份暴露!” 林寒假装生气说,充满怨念的眼睛看著孔青黛,孔青黛羞愧的低下头,確实如此。 没有自己的多余插手,林寒和戴玉嬋不会成为眾矢之的,戴玉嬋的体质也不会暴露。 “得了,孔小姐,你看清这个人了吧,以后还是割捨乾净点好!” 鞠景心里蹭蹭的涌起怒火,怀抱著孔青黛,抱的紧了,少女的兰香钻入鼻中。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孔青黛望著林寒,第一次感觉到他有那么陌生,之前骄傲不屈,阳光开朗的林寒仿佛是梦幻泡影。 “没错,我不喜欢你靠近我,你没有察觉到吗?能靠近我的只有师姐,你不是我的师姐!” 瞧见鞠景拥抱孔青黛,林寒心中焦躁,不由得又说了几句重话,孔青黛的眼眸已经没了生机,一片灰暗。 “你师姐是我的,这辈子都属於我,我还要和她生孩子,生好几个?” 鞠景出声嘲讽说,林寒的指责孔青黛全部吃下,鞠景却看不下,他主动说。 林寒的话语符合道理却不符合情理,提到戴玉嬋,那鞠景可就有话说了,林寒也配说戴玉嬋。 戴玉嬋那对大宝贝不给鞠景哺乳太可惜了,等戴玉嬋大乘,鞠景要她天天奶孩子。 “那也是师姐的幸福,他喜欢你,给你生孩子也是一种幸福吧,我愿意做默默守护师姐的影士,她幸福了,也就是我幸福了。』 林寒没有破防,反而有了淡淡的笑容,因为鞠景给孔青黛出头了,鞠景一直是个仁善的人,虽然很是不甘心,但孔青黛跟著鞠景,他某种意义上很放心。 比起和孔上允这些人,孔青黛献身鞠景,林寒意外的觉得还能接受。 “你——” 这下换鞠景麻了,这种她幸福,哪怕他给別的男人生孩子都无所谓的暖男舔狗人设无懈可击,鞠景都找不到攻击的地方, 这种完美的舔狗哪里找,鞠景怀疑他搞大戴玉嬋肚子,真生出儿子丟给林寒,林寒都能当自己儿子养。 “是我之前愚蠢,错过了师姐,你占有师姐也好,给了她保护,让她不再经歷江湖险恶!” 林寒像是说服自己,竟然还对翰景有两分感激,弄得翰景头皮发麻,他仿佛看到武侠剧的蠢货,那种主动送女的傻逼。 “孔师妹也请你多加照顾,面对孔师妹我心里也是万分纠结,又不好说什么重话,但是今天看到你们抱在一起,我懂了,这个女人不属於我,她应该是你的!” 林寒高声宣扬,仿佛一锤定音確定鞠景和孔青黛的关係!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和孔小姐清清白白,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鞠景有些恼火,他是觉得孔青黛漂亮,穿著有些像是地球时电视里的某些漂亮妖精。 至少在刚刚林寒的逆天发言之前,他都是想撮合两人,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 “那不重要,既然两位结伴而行,那我也就不打扰二位了!” 林寒转身离去,態度决绝。 “等等,你给我等等,说清楚,这很重要,影响女孩子的清誉,你不是最在乎这个吗?” 鞠景想到当初合欢宗时林寒的表现,这样一搞,反倒是他和孔青黛不清不楚了。 “没错,但是最后我发现我错的离谱,师姐怎么样我都不会改变对她的爱, 孔师妹再是完好无损,我也不喜欢她!” 脚步微微停顿,林寒语气轻鬆愉快,一开始说出来,像是刀子割,现在血流乾净,人已经痛到无以復加了,感受不到更多的疼痛了。 鞠景只感觉怀抱里的孔青黛变得更加沉重,林寒毫不留情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剑,刺穿妖精深情的心“所以你就吊死在玉嬋身上?你知道玉嬋性格,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接受你!” 戴玉嬋是典型的封建思想,从一而终,终生不悔,鞠景就算死了,她也会一辈子为鞠景守节。 “你这种俗物怎么会理解爱情,爱是看她开心,自己开心,看她难过,自己难过,爱是学会放手,让她追求更高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和你在一起穷混潦倒。” 带著深刻的感悟说,林寒他放手了,不管是师姐还是孔青黛,他都放手了, 心里恨得不行,理智却催促他如此决定。 联想到现在凤棲宫的局势,联想到大长老他们的敌对,联想到袁震和天上闕秘境,这些都不是孔青黛能插手的。 孔青黛跟在他身边,花瓶都不能做,只能做累赘,孔青黛的天资太差了。 天骄都跟不上他的修炼秘法,更何况是资质平庸的孔青黛,或许他已经大乘了,孔青黛还没有化神。 最佳的决定不是让孔青黛和他参与这些远超她境界能应付的凶险,而是给她找一个好归宿。 鞠景就是好归宿,天命之子,正道圣子,凤棲宫未来宫主,特殊双修体质, 孔青黛做妾都是高攀。 “呜呜·—” 林寒的身影消失,孔青黛缓慢迴转过身子,靠在鞠景胸膛,爆发出一阵阵鸣咽声,翰景听得心里发忧,大概是少见女人流泪。 “为了一个症,不值得,不值得,他脑子有问题!” 鞠景也不是第一次看林寒脑子犯病了,之前的乌龟表现,今天的能这么病, 翰景也不觉得奇怪。 “我脑子也有病,我以为他是有苦衷的,他做这种事其实是有其他原因,让他这样,我想著默默支持他———“ 孔青黛察觉到了林寒的一些些异常,聪明女人没有刨根问底,只是假装看不见,默默支持,换来却是林寒那句她喜欢我关我何事! “好了,好了,不说他了,我觉得他是癲了,我好想揍他一顿,又抱著你!” 鞠景气鼓鼓说,想打人,非常想打人! “抱歉,抱歉——.让少宫主为难了,少宫主.——“ 梨花带雨的人儿主动脱离了翰景的怀抱,堂堂金丹修土,软弱无力的就要往地上栽。 “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你激动什么,別哭了,都说不值得,林寒有什么好哭的。” 鞠景赶忙弯腰扶,两人扶到地上了,鞠景拿出手帕擦擦她的眼泪,鞠景哄自家媳妇在行,哄別的女人就有些不知从何处下手了。 “我不是哭他为什么那么心狠,是哭愚蠢的自己,原来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是我想太多了。” 眼泪止不住的流,是所有一切打水漂的绝望,发现自己成了小丑,只有流泪才能疏解她此刻的情绪。 “那就更没关係了,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不过好在坑陷的还不够深,努力一下重新面对生活,你那么漂亮,还怕没有追求者?』 景摇摇头,股票跌停了,爱情也没了,但是孔青黛有点好处,她长得很漂亮,林寒也是一颗心掛在戴玉嬋身上,没在乎她,孔青黛还有资本。 “没机会了——我在羽族———” 孔青黛嘴中发出一声呢喃,眼泪和面无表情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悽惨。 “羽族已经没有你的容身地了,要不来当我的女僕吧,放心吧,不会对你做什么,我这人不想乘人之危,你刚失恋,我不会乘虚而入!“ 鞠景耳朵动了动,听到了孔青黛的呢喃低语,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现在的羽族对孔青黛这个“叛徒”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少宫主——” 泪水更多了,连成线珠打落在地上,直愣愣的目光看著鞠景心虚极了,虽然他也不知道他在心虚些什么东西。 “你和我感情好像也没多少点,但是我庇护一下你吧,之后如果你有其他的选择我也尊重,但是不要轻易轻生!” 鞠景从孔青黛刚刚呢喃的哀寂中察觉到她轻生的想法,直接点破说,再次表明自己没有孔青黛美色的意思。 “为什么,少宫主你为什么要帮我,又不图我什么,你真是圣子吗?还是我的美貌入不得少宫主法眼。” 孔青黛忍不住说,鞠景的再三强调,她不觉得冒犯,反而有些温暖,彰显景的君子之风,只是心里泛起另一股情绪。 “没有,倒不如说很符合我的胃口,当时族选我可是一眼就挑中你了。“ 鞠景矢口否认,孔青黛可是能和慕绘仙比顏值,算是鞠景后宫中间水平。 “帮你是因为很喜欢你这种性格的姑娘,玉嬋给我说过和你的相识的过程, 以及后面她来我这里,我也观察过你,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女人,或许是我快意恩仇吧,好女人就不该被糟蹋!” 鞠景有些隨心所欲说,心里补充一句,好女人要被糟蹋也是被他糟蹋。 这种双標的言语他不敢说出来,又流氓又让人误会,他点到为止,孔青黛瞭然的点点头。 鱼白修长的玉手擦拭著泪滴,孔青黛突然也不是觉得前路尽断,儘管心里还是不停在骂自己是蠢货,居然还在想林寒是不是有苦衷。 “你不反对,你以后就是我的丫鬟了,这段时间跟著我,出了熔岩洞,你再跟我一段时间,让大家知道你是我的人,你就可以自选去留了。” 鞠景叮嘱说,金丹三转的孔青黛在秘境之中像是鱼肉一样,豺狼虎豹,是人是鬼都能咬一口,因为她没抱团。 “对了,我什么都不干涉,但是你还想回去找林寒,不行!” 鞠景突然想到了什么,板著脸严肃的警告,穿越前已经见过太多,越是深情舔狗,越是吃回头草,魔证了一样。 “为什么!” 孔青黛大概是打击太大,人傻了,还傻乎乎的反问。 “你还真想吃回头草呀!” 鞠景面露嫌弃,甚至收回手里的手帕,不想给孔青黛擦脸,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 两情相悦大善,单方恋爱脑,那是臭傻逼,不论男女。 没有尊严的期望对方怜悯,真是爱自己都不会了。 “没有,绝没有,我明白了,刚刚脑子不清醒,说了一些糊涂话,少宫主见谅。” “再说成了少宫主的人了,我怎么可能还有其他想法,哪怕现在林寒回来, 我对他也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滚。” 孔青黛连忙解释,误会大了,她是用情深,但她不是贱,林寒话语已经决绝到了这种程度,再自欺欺人也不符合她的智慧。 “孺子可教,林寒这种神经病离他远一点,靠近了会不幸,你说事出反常必有妖,那是小说剧情,真疯子他不讲道理。” 鞠景伸手想把孔青黛散乱的鬢髮丝归拢,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对,收回手。 “我明白!” 孔青黛作著保证。 阴暗的角落,林寒的身影若隱若现,王八拳强大的敛息能力,瞒过了鞠景的警戒。 露出欣慰的神情,痛苦刺痛心间,林寒捂著心口离去。 第230章 言不由衷 第230章 言不由衷 秘境没有任何难度,至少对於鞠景来说是如此,倒是给了他单独了解孔青黛的机会。 戴玉嬋的视角是底层视角,描述散修有多么不容易,往往受困资源,天赋再好也没有用武之地。 孔青黛的视角则是大家族,眼界开阔,但是没有天资,就是最大的残酷。 鞠景也算在她们口中见识另一个修仙界的模样,野蛮,残忍,恐怖,隱藏在光明之下的腐败黑暗。 “金丹九转的道蕴,试著突破一下吧!” 火焰中,燃烧著的焰光,呈现出七彩,像是一道日晕,在火石之上,鞠景挥挥手,让孔青黛试试。 “我的天赋,炼化不了金丹九转,太浪费了。” 孔青黛摇摇头,不好意思说,她看向一旁的蛇怪尸体,守护著道蕴的凶兽被斩成两段,元婴期凶兽在鞠景面前像是一条泥鰍,只有蹦踏逃走的份。 “我已经金丹九转了,我也用不上,叫你用你就用,哪来这么多废话!” 太阿剑轻巧似游龙,环绕在鞠景周身,剑法越发嫻熟,斩杀妖兽的过程慢慢將鞠景的技艺锤链。 “我·——.—” 礼物太贵重,不好收,鞠景又没有让她侍寢,孔青黛很是予盾。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少宫主的命令,也是你的主人的命令,你想违背我的命令吗?” 鞠景冷哼一声,拉起孔青黛往前推,算是强压著她去吸收金丹九转的道蕴。 “遵命!” 孔青黛望著有些生气的鞠景,拱手之后向道蕴走去。 之前没和鞠景相处过,印象里的鞠景来自林寒的怨念,同族们的嫉妒,还有传言风评。 基本集中在几个点,天资出眾,人极为好色,善於把握女性强者,林寒再討厌鞠景抢了戴玉嬋,对鞠景的评价都是仁心善人。 这些標籤都给人一种疏离感,真正相处,这才感到鞠景的魅力,他会真的对你好,只要他觉得你是能救的人,翰景会努力救你。 万事量力而行,不说什么大话,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算,说不上幽默风趣比较循规蹈矩,很是老实。 求一求总是能心软,但是原则和认定的事情,除非有坚定的理由,翰景会很强势,就像是现在这样,都不劝了,直接动手。 被鞠景拉到道蕴前,孔青黛说不开心,那是假的,谁不想要金丹九转的道蕴呢。 但是联想自己的身份就尷尬,用鞠景的侍女身份做掩盖,实际鞠景没有碰她。 她享受了鞠景侍女的待遇,却没有承担侍女的义务,孔青黛是要脸的女人, 所以才犹豫。 鞠景要是乘人之危,把她办了,她或许就没那么纠结了,可惜鞠景是君子, 说不贪图她美色,就不贪图她美色。 “多谢———” 不知道说了多少感谢,两个月以来,什么宝物(破烂)鞠景都让给了她,孔青黛真有一种无以为报,以身相许的衝动。 可孔青黛又想想她之前的小丑行为,她又怎么能去玷污纯真仁善,老实本分的鞠景呢。 没错,抢了別人老婆,未婚妻的鞠景被孔青黛评价为老实本分,真不知道苦主们该怎么想。 “別太大压力,当作白捡的东西,或许心静事自成。” 鞠景还不清楚孔青黛对自己的崇敬,不知道她觉得她配不上自己,他也就是习惯的把对小妾们的方式拿来对付孔青黛了。 “我明白了·——” 手指触碰道蕴,七彩道蕴像是液体慢慢被孔青黛吸收,孔青黛盘腿而坐,全力消化著道蕴。 鞠景则变得百无聊赖,不过能看美女,也算是一种享受吧。 之前同行不好看,毕竟话说出去了,去看人家不是很打脸吗?现在可以稍微欣赏一下了。 也不是想什么色色的事情,鞠景的目光扫视著孔青黛,想看她跳孔雀舞,孔青黛的身段很好,很是娜多姿。 “像,真的像.—“”“ 像是童年记忆的孔雀公主,面貌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气质非常贴合,智慧深情,表衷才情。 “像什么?” 孔青黛睁开眼,好奇的问鞠景,把盯著她看的鞠景陷入回忆的鞠景嚇了一跳“没什么,没什么—” 鞠景矢口否认,见孔青黛的神情越发狐疑,他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的气质有些像是我看过故事的角色,刚刚回想起来,有些迷糊。” 鞠景不想被误会成又当又立的人,总结一下刚刚自己的举动。 “哦,是好人还是坏人,我那么愚蠢,角色是坏人吧!” 孔青黛不疑,怀疑鞠景那就是自己思想不乾净,鞠景这种人怎么可能多少想什么。 “好人,答应嫁给坏人,救了主角离开险境,结局记不得了。“ 鞠景想了想说,时间久远了,他也没有带那种能回忆自己看过的所有书籍电视记忆的外掛。 “最后嫁了吗?真是悲剧人物,我也是一个悲剧人物。” 孔青黛的神情黯然,似乎联想到了自己。 “等等,我被少宫主解救了出来,算不得悲剧,少宫主是主角,专门拯救可怜女子吧。” 孔青黛自怨自艾没一会儿,抬起头看向鞠景,表情又多几分笑意,她不是落入坏蛋手里,故事完全不一样。 “拯救漂亮女子差不多,故事就是一个小篇章,嫁没嫁成不知道,你吸收的那么快吗?” 鞠景想了想自己观望的时间,排除发呆不知道的时间,孔青黛吸收也太快了。 “不出所料,金丹八转,进位金丹九转失败,我的血脉纯度还是太低了,没有这种天赋!” 孔青黛畏畏缩缩的看向鞠景,浪费了一次突破金丹九转的机会,很不好意思,她对自己的期望也就是地仙。 “还剩一个月,再找找道蕴吧,说不定运气好又有一道金丹九转的道蕴呢。” 鞠景安慰说,觉得孔青黛金丹九转失败很难过,语气还放鬆了几分。 “我浪费了一次金丹九转的机会!” “然后呢,我们找下次就行了,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少宫主你这么无所谓吗?” “试想一下,你和林寒一起发现了金丹九转的道蕴,你失败了,他不也是无所谓。”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不是—..” 孔青黛话语凝滯。 “別见外那么多,你知道我的身份,这些东西对我都不算是什么。” “不是我见外!” 孔青黛鼓起精致的脸蛋,很想骂鞠景一顿,但是看他温和的表情又骂不出来鞠景一边眶眶的给她各种好东西(鞠景眼里是垃圾),一边又说对她没意思,她孔青黛又不是捞女,哪能只接受,不付出。 “算了,算了,这个不重要,今天还有精力吧,我们继续找道蕴,时间只有一个月了。” 鞠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阶级的参差大概就是这样,一边因为“捡垃圾”过於沉重,一边不知道“垃圾”能让人如此沉重。 “其实不用了,少宫主,这样我已经———“ “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听话!” 这就是鞠景固执的一面,觉得好的东西,就要给自己亲近的人,当然这个月结束,鞠景也没有找到第二个金丹九转的道蕴。 倒是遇到了许多羽族修土,因为带了一个孔青黛,又要找道蕴,不可能见人就躲。 羽族的人们,看到孔青黛在鞠景身边,个个都露出惊愣的表情,隨后神情显得暖昧。 孔素娥秘境前毫不掩饰的话语,现在孔青黛跟著鞠景旁边没有林寒,联想鞠景的“光辉战绩”,是个人都能脑补出什么。 女修们就是赤裸裸的仇恨了,挡人財路如杀人父母,鞠景这个香被孔青黛偷吃了,这怎么不使她们恼怒。 孔青黛无形中成了鞠景的挡箭牌,有了孔青黛,一般的女修都不好和鞠景搭话了。 缺脑子的人毕竟少,看到孔青黛攀上高枝,孔雀变凤凰,一个个都显得很是亲近和交好。 “之前一个个把我贬得什么都不是,现在又一个个把我捧得天下少有!” 孔青黛也是满脸怨念,要不怎么说是黑社会修仙呢,就算有名声兜底,人的本性如此,自然没有新花样。 “你不会吗?” “我也会,只是没有这么諂媚。” “那不就得了,她们也是怕你得宠了,报復她们,这是给你服软呢,我都看明白了!” “我当然也明白,就是有些噁心,面对著一张张虚以委蛇的脸。“ “不是感觉爽快吗?你想想,一个曾经看不起你的女人,现在低声下气给你求饶,你不觉得爽快吗?” “还是说,你喜欢直接打人脸,这不太优雅吧,和你的气质也不符。” 鞠景大概想起了自家夫人和师尊,那两个才是直接打脸的霸气角色,孔青黛气质还是偏温婉了一些。 “怎么可能动手打人,对方还已经服软了,又没对我出手,少宫主说的对, 这样其实很痛快。” 孔青黛摆摆手,赶紧否认,经过鞠景的提醒,似乎也反应了过来,那群贱人低头,心中指不定多屈辱。 这样一想,突然感觉和这些女修虚以委蛇也不是那么不可以接受了,表面欢笑的同门,心里指不定多抓狂。 心情变得愉悦的孔青黛偷看了鞠景一眼,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別人下意识的把她和鞠景当作已经发生关係了。 偏偏她没有,面对別人的討好椰,她受之有愧,她不好意思炫耀鞠景。 还好不影响鞠景名声,大家都觉得鞠景手段高超,又从林寒这里夺走一个美女,这让孔青黛觉得安心。 一双眼晴如影隨形,龟息功法出神入化,望著巧笑嫣兮的孔青黛,林寒的修为飞速爬升,隱隱已经触碰到一个瓶颈。 “不用再看了,可以缓缓,你已经摸到瓶颈了,这些刺激不够提升,你练化之前的情绪,达到古井不波就好。” 脑海中,袁震指导说,林寒看一久会心疼的离开,然后缓和好了,又会回来,现在修为进入瓶颈,他再怎么看都是这个结果,除非鞠景两人有更亲密的工作。 “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孔师妹过得怎么样,他们真是般配,同门祝福。” 回想起孔青黛和他遭遇的羽族白眼,林寒的拳头握的死死的,这群势利眼, 就是看不起他。 “这些都是虚的,实力才是真的,有了实力,什么样的美女没有,忍一忍, 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熬到最后,再看谁是王者!” 袁震摆出为人师表的態度,教的东西很平和,让林寒臥薪尝胆,积蓄实力, 不要衝动比较。 “我知道,但是师姐和师妹只有两个,唉,我的选择是对是错呢。” 林寒鬆开拳,又握紧了拳,反覆了好几次。 “等以后再夺回来好了,你的修为增长上去,超过殷芸綺她们,到时候就可以行王霸之事了。” 袁震勉励说,他的目標只是让林寒努力修炼,大饼隨口就来。 “师尊,不是王霸之事,那是王八之事,孔师妹现在的笑容很开心,我虽然看她爱上鞠景很难过,感觉像是自己的一块肉被割了,但是她能幸福我很开心她在我身边,没见她笑的那么开心,师姐也是。” “鞠景是个好归宿,鞠景很花心很风流,和许多女人纠缠不清,但我看了, 他对女人真的很好,有些动作换成是我,是不可能做的,他成为师姐师妹的男人,我不甘心,我心痛,我愤怒,但鞠景是师姐师妹的男人我放心。” “我早就说过了,我修炼,是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比鞠景差劲,不依靠师姐的体质也能闯出一片天地,抢过鞠景天骄的名头,而不是为了毁灭师姐和师妹的幸福!” 林寒表达决心说,他把鞠景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戳骨扬灰,可是鞠景是师姐的男人,甚至即將是师妹的男人,这一点他无可爭议。 “林寒你越发有王者之气了,放得下挚爱,倒是出乎吾的意料,你的成就未来说不定能超越我!” 袁震夸讚说,很是真诚,林寒听不出他言不由衷,唯有拳套闪过绿光。 第231章 夺舍 第231章 夺舍 找了一个月,鞠景也没有找到第二道金丹九转的道蕴。 金丹九转不是那么稀有,一次秘境总能出个三四个,但是也不是那么寻常, 秘境再大,被那么多修土寻找了那么久,也差不多寻找完了,说不定鞠景找到的就是秘境中最后一道。 隨著时间的流逝,预感到秘境要关闭,鞠景和孔青黛也不找道蕴了,两人聊聊天,听翰景说怎么应付他后宅的女人。 “夫人你別担心,平时你基本看不到她,她也不像是传说中那么凶恶,至少对我是这样,会爱屋及乌顾及你们。” “师尊的话,你也清楚她性格,对她保持尊敬就好,师尊是个很要面子的女人,说些软话,就算知道你是故意说,心里还是会受用。 “弱水的话,我的灵宠,你千万不要得罪她,她的心眼小,但是你这种级別她也不会放在眼里,你只要恭敬的喊弱水姐姐即可。 “绘仙是个大姐姐,有什么不懂的事可以问她,她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对你有歧视。” “萧姐姐和妙华仙子偶尔会来,也不必太拘谨,把这里看作是自己的家就好。” 鞠景滔滔不绝,说著每一位后宫的性格,孔青黛安静的听,鞠景的后宫和她的印象的很是不同。 一个个的形象显得被勾勒,几位天仙级大乘都在忙事业,但是都能感觉到鞠景的一两丝亲近之意。 不是单纯的因为鞠景的体质,听到鞠景的描述,都是有感情的女人,鞠景的风流之名名不虚传。 “那戴仙子呢?” 听到了鞠景介绍一眾人,但是漏了一个戴玉嬋,也是一个关键人物,孔青黛等鞠景说完主动问。 “那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戴玉嬋,鞠景都不知道怎么给戴玉嬋解释自己又抢了林寒形影不离的师妹。 鞠景他都没办法,何况是去教孔青黛呢,他心中都还想著对策。 这几个月鞠景想了许多,鞠景不后悔把孔青黛放身边,可是直接把林寒的所作所为告诉戴玉嬋,感觉也不太好。 “要回去了!” 没有给他想通的机会,鞠景感受到一股拉力,鞠景身边亮起光彩,秘境结束,他们要离开了。 熔岩洞中,许多长老来接自己的弟子,而鞠景和孔青黛一起出现,也令人不由得向林寒透露出一丝同情还有幸灾乐祸。 一个个仿佛在林寒的头上看到了一顶翠绿髮亮的帽子,师姐刚刚嫁给鞠景, 师妹也沦陷了。 “景儿,可有伤著些什么地方?” 孔素娥直接瞬移到了鞠景身前,仔细打量著鞠景,一点都不忌讳眾人的目光,伸出手抓住鞠景的手腕就开始探查鞠景的身体状况。 隨著神识扫过,孔素娥的面部也呈现出放鬆的姿態,里里外外,除了阳气充裕了一些,没什么毛病。 “秘境对我一点难度都没有,师尊你不用担心,小小秘境,拿捏了。” 鞠景笑了笑说,心里暖暖,孔素娥真诚的关爱让人感动! 平时喜怒无常了一些,在这种关怀下也显得不是那么可恶了,师尊爱人的时候是真爱人。 “还拿捏,把你能的,这就是你在秘境里选择的女人,以前让你选,你不选,现在喜欢这样搞?不喜欢师尊给你,你要自己动手?” 孔素娥的眼里满是鞠景,等检查完鞠景,確定他没有任何问题,这时候孔素娥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孔青黛身上。 孔素娥当初还因为孔青黛和鞠景爭吵过一架,现在鞠景又把人弄来了,孔素娥忍不住埋怨鞠景两句。 “不同时期,人的心境不同,就像是金丹期的师尊,和现在的师尊想法也会有不同吧。” 鞠景被调侃的略微尷尬,当初求著孔素娥別出手,放別人自由,现在形势逆转了。 “孤道心可坚定著呢,金仙级大乘,一直没有改变,倒是你这个花心萝卜, 想一出是一出,想把她收入房中?” 孔素娥骄傲的说,顺便骂了鞠景两句,但说是骂,倒不如说是弄些俏皮话。 “对,收入房中,我以后也算是孔雀一族的女婿了!” 鞠景笑著说,本来想说是侍女观察再看看,但是想到孔青黛现在的地位,还有处了几个月的结果,鞠景直接说想要孔青黛当妾。 这样的说法更加有威力,更让孔青黛不受到眾人的排斥,重新回到羽族。 “什么女婿?你是孔雀一族的主人,你是我的弟子,是凤棲宫的少宫主,你是孔雀一族的少主。” 孔素娥葱白的手指按住鞠景的嘴唇,毫不掩饰她对鞠景有多么宠爱,同样毫不隱瞒她对接班人的选定。 “也没说错,理解就好。” 鞠景不清楚孔素娥较真什么,他隨口应了一句,带著理解的口气,不想和孔素娥对著干。 “理解不了,凤棲宫,没有人能凌驾您的头上,除了孤,什么叫做孔雀一族的女婿,把自己置於低位。” 孔素娥的话语里带著唯我独尊的狂气,她是凤棲宫的宫主,之后才是孔雀一族的族长。 弱者才考虑基本盘,强到逆天的孔素娥完全不考虑孔雀一族怎么想,能让鞠景和孔雀一族的女性生儿育女,就是她对孔雀一族的最大的怜惜。 “受教了,受教了·——先回去休息吧。” 感觉到大家羡慕的目光,鞠景又看了人群中沉默无言的林寒一眼,不想待在这么一个环境下。 “一月之后举办金丹大比,胜者奖励丰厚,各位弟子都下去准备吧!” 孔素娥驱散了四周的修士,她握住鞠景的手,把鞠景的手弄得暖暖的,周围的人目光迴避著鞠景,夺冠的人选还用比吗? “我就不参与了,太欺负人了,还是让他们比吧,我不缺这点名声!” 鞠景看懂了眾人的表情,捏捏师尊的玉手,向孔素娥请求道。 打小孩没什么成就感,太阿剑一出,谁还能打得过他?不是去虐菜吗?还抢別人的奖次和宝贝。 “试试嘛,你和人对战的次数少,这次可以见识见识!” 孔素娥鼓动鞠景说,她喜欢看鞠景虐菜,因为这是她的弟子,会產生成就感,就像是玩的游戏人物打出一个成就。 “不必了,我要突破元婴了,我想早日化神,合体,为师尊分忧,而不是和宗门弟子们爭利。” 鞠景態度坚决,他若是没有修炼资源,缺那点奖励,他必然要去爭,但软饭吃到饱的鞠景没有必要去抢,去爭。 “至於与人对练,元婴秘境需要去其他大陆,到时候有的是机会练,没必要伤害宗门弟子。” 拿著太阿剑和一堆后天灵宝和人打架输不了,不用太阿剑万一输了那就太尷尬了,反而不应战是最优解。 当然,翰景不能说自己是怕输才不应战! “算了,你能有这个心思很好,孤也就不劝你了,你这么善良,又这么风流,迟早要吃大亏!” 孔素娥琢磨了一下,也觉得是这么一个道理,宠溺又无奈的同意了鞠景的善心。 其他金丹修士一个个露出惭愧的神色,完全没想过鞠景能有这般胸襟,难怪鞠景是天命之子,个个面露感激。 隨著修士们一个个离开,准备整理他们的收穫,一边閒谈交流今天的趣事。 女性这边主要討论的是孔青黛,对孔青黛的遭遇表示羡慕,巴不得能自荐枕席到鞠景床上。 “孔青黛真是好运,又让她和少宫主搭上线了!” “谁说不是,不就是长了一个好脸蛋吗?” “你也可以长,你长得成吗?化形孕育可不受控制。” “林寒和少宫主都是人族,你说孔青黛是不是有什么对付人族的办法!” “虽然都是人族,但是两人的差距有若云泥,你怎么好意思拿林寒去比少宫主?” “少宫主是整个太荒世界的瑰宝,怎么就让孔青黛那个婊子得手了呢。” 男修这边主要是谈论鞠景和林寒。 “少宫主大义,虽然是同等境界,我等的气魄却比不上少宫主分毫!” “让我有这种机会,我一定要去证明自己,偏偏少宫主放弃了。” “少宫主又不用证明自己,少宫主仁善,要他是羽族更好了。“ “我倒觉得他是人族不错,孔雀一族趾高气扬的模样我也是受够了。” “人族,人族之间也有很大不同,既有少宫主这般英雄,也有林寒这种龟怂“这次没有少宫主的阻碍,一定要让林寒好看。” “金丹九转,对付少宫主困难,但是对付林寒,我觉得小菜一碟。” “也不知道秘境之中他和少宫主起了什么矛盾,最后孔青黛转投少宫主。” “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肯定是说话惹少宫主生气了,不过少宫主確实风流。” “少宫主修炼双修秘法,没人陪伴寂寞了很正常,孔青黛人是贱了一些,但是长得確实好看。” “林寒恐怕气死了吧,孔青黛投入鞠景的怀抱,青梅竹马师姐被抢,喜欢他的师妹被抢。” “指不定还乐在其中,你忘记他那么龟吗?” “少宫主的纳妾仪式我可没资格参与,但是听说好蠢。” 有人哈哈大笑,有人神情狭促,修仙界就是大號江湖,更加广阔的江湖。 鞠景回去之后同样在解释,他在给戴玉嬋解释他和孔青黛的关係,思来想去,鞠景直接老实坦白。 將秘境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漏,一字不改的告诉戴玉嬋,还有把孔青黛收为妾的决定。 鞠景很烦一个误会,拉扯几十上百章的剧情,他不喜欢当哑巴,真正遇到事,积极沟通,夫妻之间又有什么聊不来呢。 “好古怪,师弟应该不是这种人。” 听完鞠景的讲述,戴玉嬋拧紧眉头,这已经完全不是她印象中的师弟了,反而像是一个陌生人。 林寒固执又不成熟,许多缺点戴玉嬋很门清,但是要做到这般绝情绝义,也不符合她对林寒的认识。 “但是这是我亲眼所见,如果不信,你可以问孔青黛,总不能是有人冒充林寒吧。” 鞠景实话实说,没有隱瞒,所以完全不怕质疑,他也觉得林寒过分了,不过想著林寒一直以来也没什么情商,也就没多想。 “妾自然信得过夫君,我家夫君抢人妻女都要名正言顺,没有孔仙子的投怀送抱,师弟的主动送女,夫君是不会接纳孔仙子的,妾只是怀疑其中是否有阴谋!” 林寒目前也就是单相思了一些,戴玉嬋很难相信林寒能那么狠毒的说出这么一些话。 “啊,你是说孔青黛可能是糖衣炮弹?孔青黛其实是为了林寒牺牲自己潜伏在我身边?” 鞠景陡然一惊,戴玉嬋一提到阴谋,他的大脑就开始高速思考这种可能性, 然后发现还真有可能。 太巧了,自己遇到孔青黛,杀完妖兽遇到林寒,孔青黛玩一手无间道的戏码,林寒和她耍苦肉计,甚至她都没有苦到。 “夫君你想太多了,哪个女人能如此牺牲自己,林寒也做不出这种指使人色诱的事,再说他把人安插在你身边干什么?” 戴玉嬋哭笑不得,鞠景这是被破坏妄想症了,怎么能想到这么离谱的想法, 一个区区金丹,能在鞠景这里掀起什么波澜。 “也是也是,那你说的阴谋又是什么呢?” 鞠景汕汕笑了,想到看的小说桥段,一瞬间联想起来,没有什么根据,他虚心求教,不再发言。 “怎么说呢,妾感觉是有人操控了师弟他,要让他眾叛亲离,赶走师弟身边所有亲近的人。” 戴玉嬋思付著林寒怪异的举动,从她成为鞠景的奴婢,林寒就开始变得不对劲。 原本非常在乎礼法规矩的他,居然敢对有夫之妇的她表达爱意,大婚请来了顽固的亲戚,现在更是割捨对他一片痴情的孔青黛。 “確实,是有些反常,正常人有个漂亮姑娘喜欢自己,不是应该同意並且结为道侣锁死吗?” 翰景代入自己是这样。 “所以妾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被域外天魔夺舍了?” 第232章 用不著你 第232章 用不著你 “域外天魔,穿越者?” 鞠景先是一愣,最能解释得通的理由。 “没错,师弟就像是被穿越者夺舍了一般,妾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一个系统!” 戴玉嬋充满怀疑说,想起鞠景平时和她说过的天马行空的故事,戴玉嬋冷眸闪动。 “也是,之前也是封建了一些,现在是不封建了,反而感觉有点疯癲!” 鞠景也转过弯,细细琢磨,发现还真是这个道理,还有他这个穿越者存在。 鞠景可不觉得自己是唯一,甚至和如意天魔王之间聊过天,也知道被魔王截流的人不止他一个,自然穿越者也不止他一个! “我要让弱水查查,天魔的话就说得通了,我以前总听人说胸大无脑,玉嬋打破了我的刻板印象。” 鞠景像是发现了什么答案,恍然大悟,这样就有逻辑多了,亲亲戴玉嬋的脸颊,埋在戴玉嬋的胸口表达感谢。 “夫君,还是白日,你別如此放肆。” 感受到鞠景越发沉重的呼吸,戴玉嬋神色有些慌乱,黑夜就隨便依鞠景了, 白天会有许多人出现,看到她要羞死。 一想到会有人看到,戴玉嬋的玉女功就变得躁动,让她浑身气血翻涌。 “可我好想你们,半年没双修了,我馋了。” 鞠景贪婪的望著戴玉嬋,动手动脚,摘取硕果,戴玉嬋的呵斥不能说没有用,只能说反而有些助长鞠景的气焰。 “夫君,算了——“ 她越是反抗鞠景越是兴奋,躺平了,任由鞠景扒拉她的衣带。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万一错了不是很尷尬,如果妾猜的不错,妾相信,这次金丹大比还是师弟夺冠。” 抚摸著鞠景的脑袋,戴玉嬋想著自己何时才能合体期,彻底掌握身体,控制身体。 “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扬名立万,確实可以再观察观察,不过我觉得,让弱水直接探查更快。” 鞠景疑惑著,戴玉嬋和弱水也没大矛盾吧。 “可弱水能让他活?弱水姐姐可不看待夫君你的情敌,诬陷一番,杀了也没人在意。” “就算顾及到夫君的想法,顾及妾的身份,也不会让师弟有什么好日子过。 戴玉嬋无奈说,望著不解的鞠景,看看鞠景嘴角的水渍,偏过了脑袋,粉腮微微泛红。 戴玉嬋她可太清楚弱水了,感觉到威胁,就会出手扼杀,她不讲感情,只对鞠景讲感情。 “所以还是等他这次大比表现吧,如果依旧勇夺第一,那就请弱水姐姐出手探查,若是没有夺得第一,或许就是我的猜测有问题。” 戴玉嬋劝解著鞠景说,目前也只是一个猜测,等待这一次金丹大比结果。 “就不能是人家天赋好,力压群雄吗?” 鞠景低头望著凶器,天赋异稟,天生地养的压迫感,膨胀的让人不由得吞咽口水。 “他一个人族散修,就算有万里长老他们帮助,又怎么能在凤棲宫这种地方大显神通。” “除非是拿了什么奇遇,那就更要搞清楚奇遇在什么地方了,修仙界的东西可不能隨便乱接受。” 戴玉嬋语气坚定,兵解散修夺舍的事情屡见不鲜,戴玉嬋没有那么多优柔寡断。 “金丹大比吗?还有一个月,那就最后验证吧,反正他也跑不了。” 鞠景理解戴玉嬋的谨慎,她也不想林寒受罪,毕竟天魔的手段,很残忍,弱水也不像是一个做人的角色。 而戴玉嬋能是这副態度,已经认可鞠景得到孔青黛的合理性了,鞠景开心的吧唧吧唧嘴。 “如此甚好,夫君,轻点!” 本来就敏感的戴玉嬋越发感觉酥麻,鞠景还是对她的凶器爱不释手,仿佛正菜的她不存在,一直在吃饭前甜点。 “反正又没孩子,別那么小气! 2 戴玉嬋情不自禁的推攘,反而让鞠景反覆鞭答著戴玉嬋,让戴玉嬋转向。 “夫君,想要妾给你生个孩子吗?” 看鞠景那么喜欢宝贝,戴玉嬋以为他在暗示自己,想一想她確实应该诞生后代了。 太荒世界的修士一般会在元婴到化神期留下后代,倒不是这个时期后代天赋好,而是接下来的修道生活越发困难和危险,天折身死的机率极高。 而到了大乘,反而没什么留孩子的心思了,毕竟人都要飞升了,实现部分长生梦,生育传承的欲望也就少了。 “別,生下来是软肋,我可不想谁用孩子拿捏我,而且还要和小混蛋分享这等至宝,我就不捨得!” 鞠景自私自利说,捧著至宝咂舌,一点都不想和人分享,哪怕是儿子女儿也不行。 “没个正形,夫君你在说什么呀!” 耳根玉珠红透,少妇捏捏鞠景的脸,被他自私霸道的想法弄得无比羞耻。 “我也没说错呀,妙华我都只让她带走种子,不让她培育发芽,我现在太弱了,周围虎视,有了小崽子容易被盯上。 想想东苍临,鞠景哪有羽翼去庇护自己的孩子,至少要等把敌人熬走的差不多再说,小孩子不一定能打贏老鼠,也没有那么多护航, “夫君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这种理由就好接受多了,比起父女抢奶这种无耻的话语逻辑通顺多了。 “还有一个原因—.” 鞠景越过雄奇的山峰,扑在戴玉嬋的面前,拉著戴玉嬋欲拒还迎的手举过她端庄的髮式头顶。 “我不想耽误你修炼,你个笨蛋,有天赋为什么不等金丹九转,害得我独自闯关又带回一个人女人。” 矮小的鞠景控制住了高挑的美人,將她的球体下压成圆饼,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妾愚蠢,妾只求地仙就好!” 戴玉嬋面对审视的目光,偏移转开,当初因为抱著必死决心,所以突破元婴,想要鞠景受更大的增益,没想过自己的道途会怎么样。 “不许再自暴自弃,后续好好修炼,不然你怎么常伴我左右呢。” 鞠景亲吻著戴玉嬋说,戴玉嬋心中暖暖的,鞠景的命令中夹带的浓浓关心, 让她颇为享受。 “没有自暴自弃,只是———“” 戴玉嬋主动和景亲吻,掩盖住后续的话语,只是她把心爱之人的道途看得比她自己更重要罢了,所以哪怕牺牲自己的路,也要成全別人的路。 顾不得玉女功的哀鸣,美人儿也不管天时几何,主动环住鞠景的腰。 几番云雨,天色已晚,鞠景想要看看其他老婆的想法终止,楼著白里透红, 滋润无比的戴玉嬋睡了。 和林寒相关的事情,再烦恼,和戴玉嬋做做放鬆的运动,睡一觉,暖一暖人心,也就都放下了。 第二天,天微亮,慕绘仙微笑的走进房间,望著各处斑点的房间,主动收拾起来。 一身红衣分外艷丽,花鈿如莲显得几分神圣,高跟鞋踩在木地板发出轻微噠噠声音,並不刺耳反倒是有两分悦耳。 她清理了房间,鞠景刚好睁开眼,她顺便清理了鞠景,鞠景昨天怎么强迫戴玉嬋,今天戴玉嬋的好姐姐慕绘仙就怎么强迫他。 “明王殿下说你醒了想让你去找她,关於你突破元婴。” 温柔成熟的大姐姐擦擦嘴角的诞液,露出几分宠溺的笑,她帮鞠景穿起衣物,轻车熟路。 “好,我这就去,绘仙今晚陪我!” 捏捏美妇人的手,慕绘仙他也想念得紧,要不是慕绘仙这句提醒,鞠景觉得自己可能文要脱衣服了。 “奴等夫君,刚刚已经耽搁了一部分时间了,现在快去吧。” 慕绘仙推推鞠景,把他推出房门,这才看向床上,拉著被子遮掩自己身体的人戴玉嬋。 “原谅夫君了吗?” 大丫鬟是鞠景后宫的粘合剂,鞠景又纳了林寒的未来道侣,鞠景和戴玉嬋之间应该有爭论爭吵。 昨天也是考虑到这种事,隨意给了两人二人世界,现在看来鞠景本事高绝已经摆平了戴玉嬋。 “原谅什么,夫君做错什么吗? 戴玉嬋满是错愣不能理解,鞠景这次做的,很符合戴玉嬋的心意,鞠景要是不管不顾孔青黛,戴玉嬋才会生气。 “唉——————是我误会了吗?那昨日不进来,岂不是亏了。” 慕绘仙露出懊恼的神色,戴玉嬋扑一声笑了,慕绘仙对鞠景的痴缠,她不如,她没有被人拋下被鞠景捞起保护的经歷。 “好呀,又独占了我的夫君,还来笑我。” “夫君喜欢我罢了,虽然是喜欢这对累赘,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为她们得宠,以前一直认为是拖累。” “贫嘴·—.” 慕绘仙先动手,打在大大的人心上,两位美人在床上打闹起来,基本也是打打屁股,挠挠痒,衣著凌乱,肌肤半露, 可惜鞠景不在,不然看到这番美景,就能给她们止止痒,让她们一直对外了。 另外一边的景还现在回味著被咬的感受,一脚踏入师尊的宫殿,寻找起师尊的踪跡。 “昨天和美娇娘可快活。” 从宫殿的一侧走出,少女一身翠绿宫装,挽著红色披帛彩带,手中的孔雀翎羽摺扇证明了少女的身份。 “快活,就是师尊没来指导,觉得缺少了什么东西,不完美。” “师尊今日比昨日更美了,师尊怎么能一日比一日美呢。” 鞠景望见宛如天仙临凡的师尊,马上送上夸讚。 “哼,油嘴滑舌,孤不指导你,不是为了给你准备突破的材料吗?“ 孔素娥明明很受用,还要贬损鞠景一句,鞠景也不以为意,习惯了。 果然后面就是师尊的娇,他在和美娇娘平行慢跑,师尊在给他准备突破的材料,刀子嘴豆腐心。 “不油可就要被亲破嘴了,师尊原谅一下嘛,不过居然要那么急吗?” 鞠景开开玩笑,手摸摸嘴唇,仿佛真像是摸到了一层油,假装用手帕擦了擦。 “孤哪有时间和你玩过家家,那么多秘境等著孤探索,孤要成为金仙级大乘,都是担心你突破出问题,才等著你。” 孔素娥轻扇摺扇,又合拢了摺扇,点了点鞠景的脑袋,让他清醒一些,孔素娥可不是他鞠景的保姆。 “多谢师尊关心,祝师尊早日金仙大乘!” 鞠景躬下身,真挚的祝福说,孔素娥很受他敬重,可能是他感情细腻,能感到孔素娥的关心。 “都不挽留一下,那么有信心治理好凤棲宫,孤这一去有可能就是几十年。 “那师尊陪陪我?多教我治理凤棲宫?” “怎么,不想你师尊金仙,抢了你夫人的风头?” 鞠景窘態毕露,孔素娥逗他玩。 “我是既捨不得师尊,又不想耽误师尊的道途!” 鞠景思考了两秒后答。 “这嘴果然油,来吧,今天孤准备齐全,你安心突破。” 孔素娥大失所望,但心情欢快,她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徒儿的甜言蜜语。 鞠景跟隨孔素娥来到修炼室,大量的灵液,还有各种补充灵力的丹药,应该是为了每次修炼突破都搞事情的混沌莲子。 “开始吧!” 没有多余的客套,孔素娥命令鞠景开始突破金丹桔,迈向元婴大道。 孔素娥轻车熟路,鞠景灵力短缺,她將准备的灵液送上,抱著鞠景的头像是餵奶一样。 灵液的品质跟不上,鞠景吸收了还是赶不上混沌莲子的吸收,就像是溪流比不上长江,她红著脸准备解开自己的宫妆的臂袖。 就像是上次助鞠景突破金丹,作为母亲一样的师尊,给鞠景餵奶很正常吧。 “住手!” 一声呵斥,孔素娥手忙脚乱,罗衫半解,来不及穿。 “你来干嘛,没看到孤在给景儿突破吗?” 看清来人,孔素娥拉动衣裙的动作停了下来没好气说, “不劳你费心,小夫君喝我的就好了,用不著身为师尊的你牺牲!” 金仙大乘的强横实力,將鞠景一把夺过,弱水深衣一横,实力弹跳而出。 “你一个——.” 望著弹性十足的水球,孔素娥眼角抽搐,还想说什么,被弱水粗暴的打断。 “我是金仙级大乘,我一个人够了,不劳你帮忙。” 第233章 孔素娥离开 第233章 孔素娥离开 这次突破元婴就没有之前那么多么蛾子,鞠景將金丹控制得很好,没有像是上次一样,全力都难以驯服金丹。 饱满的金丹中元婴破壳而出,像是小鸡突破蛋壳,金丹壳融化,形成灵气, 元婴端坐气海。 这是他的元婴,也就是鞠景的元神,结后天之气,逆转先天,小婴儿和鞠景有几分相似,乃是鞠景的命魂。 鞠景有了另一双眼睛,通过元婴观察著四周的环境,入目的是巨大的混沌莲子。 元婴结印,浑身的灵气被元婴吸收吐纳,鞠景感觉到身上的灵气仿佛被精纯过一番。 元婴如同人类的一样打坐修炼,下一步就是让元婴凝实,外出於体,然后有三花护持。 熟悉的感觉產生,被元婴灵力震动的混沌莲子开始抢鞠景的灵力,鞠景的灵力很快被席捲一空。 同样的方式,涓涓细流的灵力输入,鞠景习惯了,意识盯著混沌莲子,等待混沌莲子吸收完毕。 很快,一条溪流的灵力没了,鞠景等待著上次大河一样的灵力河流。 是天仙大乘的汁液,育养孩童的甘乳。 鞠景想著现在是不是孔雀娥用给他灌奶瓶时,一条大江,带著奔腾万里的气势涌入,鞠景都被这个份量给嚇住了,太多,太多了。 一向来者不拒的混沌莲子一时都吸收不完,多余这股灵力反而滋补起刚刚诞生的元婴,让景產生一种浑身通透感。 鞠景的意识之外,孔素娥瞳孔巨震,被弱水的豪情震。 饿不著孩子。 虽然大小和產量並没有什么关联的关係,可是弱水一看就份量满满,鞠景露出了放鬆舒適的神色。 孔素娥向前探查,感受到鞠景甚至有盈余的灵气,不知说什么好。 她突然有种被人抢走了什么东西的失落感,明明是给鞠景餵奶是很羞耻的, 不是鞠景实在危急,她不愿意那么做,可是真被取代了,她又有些不甘。 “別打扰小夫君突破了,你等等吧,你先去门外等著吧,混沌莲子起作用了再进来感悟。” 弱水向外赶人,整个人趾高气扬,表情爽到了。 当初她落魄无力,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男人被这些骚狐狸褻玩,现在她找回力量,自然要报当初无力之仇。 例如这种只能望著鞠景被別人餵奶的无奈,她要让孔素娥也尝尝这种滋味。 “孤要留下看著景儿,孤不放心!” 弱水不赶,或许孔素娥就悄悄退出去了,因为这个场景就用不上她,可是弱水一说,孔素娥那股逆反的心理就上来了。 孔素娥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弱水拿捏了,清楚她性格的弱水,故意摆出这副態度来激她! “有什么不放心,这是我的小夫君,我又不会害他,反倒是你,一天误人子弟!” 弱水扶著鞠景的后脑勺,温柔的望著鞠景咂奶的动作,笑意盈盈,轻警一眼孔素娥,露出一丝嫌弃的目光。 “你说清楚,孤怎么就误人子弟了,鞠景能修炼那么快,不都是孤的功劳, 他现在可是太荒第一天骄。” 孔素娥皱眉和弱水对视,说她其他地方,孔素娥甚至懒得和弱水反驳,但是说到教育鞠景,她可是倾尽心血。 “靠著混沌莲子硬推,真是把你得意的。” 弱水发出一声笑,一句话直接把孔素娥给沉默了。 “你个自己都不懂男女之事的傢伙,能教小夫君什么,小夫君到现在全凭自我摸索。” “小夫君的境界,不是混沌莲子推高,就是他自己努力,得到天道认可赐福,你做什么?” “轮到你对付敌人的时候,基本都要搬救兵,也不知道是小夫君护你还是你护著小夫君!” 弱水哼了一声,葱白玉指轻轻敲击著鞠景的腰间,她是抱小孩的姿势抱景,但是鞠景不是小孩,楼的玉手环绕景的腰,將鞠景搂住。 “胡言乱语,景儿他———“ 少女气得脸色发白,一句句像是尖刀刺入她的胸膛,刀刀带著放血槽。 “小夫君也是愚蠢,还那么尊敬你,把你当成母亲,面对你的刁蛮再三忍让,他让著你,是敬爱你,你也不看看你是个啥东西。“ 弱水戏謔的目光盯著孔素娥,看她浑身发颤,爽,很爽,孔素娥这个坏鸟就该教育教育。 “你还说我,你又好到哪里去,之前卑躬屈膝,叫孤婆婆,竟然有两副脸孔。” 孔素娥不是坐以待毙的角色,揭短谁不会?当时大白兔叫婆婆叫的可欢了。 “现在你也是婆婆呀,谁叫小夫君想要叫你妈,我只是告诉你,差不多得了,別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你连小夫君都保护不了,平时就別给自己加戏了。” “还担心小夫君,你担心有什么用,我就算是现在要对小夫君不利,你又有什么办法,你是哪来的这么大的脸。” 一个谁先破防谁输的游戏,弱水作为天魔,没有脸皮,恶毒的词语频发。 婆媳关係,果然是人世间最难相处的关係,孔素娥听完那叫一个浑身难受, 骄傲的孔雀,第一次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你·——” 孔素娥紫眸中喷涌出无穷怒火,因为愤怒,所以身上的彩带飞舞,目光死死的盯著弱水。 “动手?你打得过我吗?” 弱水冷哼一声,孔素娥只感觉灵气失去了供应,飞舞的彩带没了力量,自然垂落。 天仙级大乘面前,地仙级大乘像是蚁,金仙级大乘面前,天仙级大乘未尝不是蚁,何况弱水还是满配的小號金仙级大乘。 “我不明白你担心什么,我都解决不了,你在又有什么用,用爱感化?” 弱水轻蔑的说,弹弹手指,孔素娥倒飞出去,因为灵力被锁,一时调整不了姿態,重重的砸在地上。 若是鞠景在,肯定心疼自家的师尊,要去扶她,要去关心他,像是她的小情人,可鞠景现在含著奶嘴正在突破,自然不会训斥弱水,也不会著急忙慌的去扶孔素娥。 门外的孔素娥慢慢站起来,只感到一阵莫大的屈辱感,修炼室,弱水霸占著她的位置,餵养著她的弟子,还把她赶出来! 看都不让她多看,她稀罕看那两坨畸形的肉瘤吗? 问题在於她被强行赶出来,从小被视作天之骄子,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长大的孔素娥哪里受过这种气! 这种耻辱感,像是有人捏紧了她的心臟,从来没有如此羞耻,被人如此教训,对方还自称是她儿媳! 拳头捏紧了红綾绸缎,身上调动不了半丝灵气,少女再怎么愤怒也毫无作用,对方就是比她强。 “混沌莲子外显了,进来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孔素娥还在生闷气,隨著弱水的一句话,孔素娥又像是宠物一样被抓住了,送到屋里。 此刻鞠景身上青光大作,吃饱喝足的混沌莲子开始反哺鞠景的身体,並且露出一些暗含规则的光。 又是耻辱又是不情愿的孔素娥面对青光陷入到参悟的状態,大乘期就可以参悟天地规则,作为半仙开始接触规则。 等到孔素娥从参悟中醒来,心中的火气消减三分,大道玄妙,万般变化,如云烟起,如风拂散。 孔素娥脑子里已经全无屈辱,感到收穫匪浅,她正要感谢鞠景,然后又变得火冒三丈。 因为鞠景睁著眼睛在吃弱水餵养的汁液,刚刚被羞辱的耻辱感一下子涌上心头。 “臭小子,过来!” 孔素娥的怒气冲冲,嚇了鞠景一跳,鞠景赶紧从弱水怀里爬起来,三步作两步来到孔素娥面前。 “师尊,怎么了?” 满脸天真赔笑,鞠景还不知道他错哪里了,因为孔素娥也不是第一次看他双修。 他就是吃个奶,孔素娥能有这么大反应吗? “孤的宫殿也敢玩,找打!” 鞠景的老婆欺辱她,她拿鞠景出气,但是摺扇从用尽全力到收力也就是一瞬,最后鞠景只是感到几分无力的轻拍, 孔素娥捨不得打鞠景,天真无邪的鞠景显然不是弱水这个坏女人,分清楚主要矛盾。 “弟子不敢了,不敢了,这次是弟子孟浪,没想到师尊居然请了小娘子,这次突破很顺利。” 鞠景开心笑著,显然没注意到孔素娥的情绪,只当她给自己一个警告,让他別到处留情,不分场合。 “谁请她了,她不请自来!” 孔素娥瞅了一眼拉起衣衫的弱水,弱水的兔耳朵还对她摇了摇,孔素娥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 “这样吗,师尊见谅,她也是担心弟子,下次小娘子你不要不请自来了。” 鞠景察觉到孔素娥语气的不舒服和稀泥说,一边是如母亲的师尊,一边是二老婆,鞠景只能劝解双方各退一步。 “没有我,小夫君你这次突破可没那么容易,混沌莲子的胃口是越来越大, 明王殿下准备的那点东西完全不够。” 弱水的目光在孔素娥的大馒头停留许久,鞠景转过头才收回目光,目光的不友好,孔素娥深深感知,脸色涨红了,又不知怎么和鞠景说。 “没错,师尊的准备绝对不足,师尊是准备了萧姐姐他们的奶水吧,感觉够呛,混沌莲子確实是一次比一次能吃了。” 鞠景赞同说,他也感到混沌莲子每次突破对灵力渴求的增加,感觉一个天仙都不够它吸。 “没错·—是月娥仙子·——· 孔素娥的脸色先是一紧,害怕鞠景问她的准备,听到鞠景给她解释,她才神情一松。 “不过好处確实也大,基本跳过了前期精炼的苦修,不用每日和人双修。” 混沌莲子吃的多反哺的也多,实体化的元婴慢慢变得虚化,神魂变强了, 景也差不多到了元婴中期,反虚的境界,这都是混沌莲子的反哺。 “我看小夫君你不是挺喜欢每日与人双修吗?” 穿戴整齐的弱水背后搂住鞠景,將光洁的下頜靠在他的头顶。 “那怎么能一样,那是苦修,这是白,白捡的修为。” 鞠景从弱水怀里挣脱出来,因为看到了孔素娥那双冷冽的紫眸。 “苦修?孤看你挺欢快的,孤不在这里,你们是不是就要在这里留下痕跡了孔素娥冷哼一声,憋的一肚子火,无处发泄,乖巧的儿子,叛逆狡猾的媳妇。 “是有这种打算,反正到时候给你清理乾净不就成了,你也发现不了。』 弱水顺著鞠景挣扎,也不强逼他,让鞠景挣脱出怀里,只是淡淡笑著说。 “发现不了—” 孔素娥更是无名火怒涌,为所欲为,弱水为所欲为她没有半点能力阻止。 “师尊,不会的,我哪有这么胆大包天,小娘子,你少说两句,不然明晚你也別来找我了!” 鞠景手摸到大白兔身后拍拍兔尾巴,让弱水少说两句,別再招惹孔素娥了。 鞠景就不明白了,大白兔今天怎么就那么欠,是不是太久没啪了,所以精力那么旺盛。 “不说了,一天护著你家师尊,师尊就一个,老婆很多是吧,都不珍惜老婆弱水见鞠景几次偏帮,嘟囊起嘴,偏偏没有半分少女气质,反让她看起来很是诱人娇媚。 “怎么没珍惜,夫为妻纲,你不好好说话,我还管教不得了?』 鞠景直接伸手抓兔耳朵,被弱水一个闪身躲开,成熟美妇娇羞的捂著脑袋, 一对兔耳自动下垂,又突然立起,像是引诱鞠景来抓。 鞠景抓,美妇躲,绕著柱子躲。 “够了!” 鞠景夫妻间的打闹,孔素娥没有感觉到安慰,反而胸口的淤积感更重,看不得兔女郎笑。 “师尊。” 鞠景站直了,等待孔素娥的训斥,放浪形骸,確实该训斥。 “你突破了,孤要离开寻找金仙之谜,凤棲宫交给你了!” 训斥的话语来到嘴边,望著面色整肃,倾听她命令的鞠景,她又说不出口, 不知道何时面对鞠景变得那么软弱。 “现在吗?那么急?” 鞠景看孔素娥朝殿外飞去,他也跟著跑出去,可惜出去之后,哪里还看得到孔素娥的身影。 “她要想很多事情,可能几十年都不回来了!” 阴谋得遥的弱水又一次背后抱住翰景,这次没人阻止她了。 第234章 宝库的宝物 第234章 宝库的宝物 孔素娥逃一样离开凤棲宫,恼怒羞耻並存,心中发誓,一定要找到成为金仙大乘的法则。 之后才不至於被弱水打不还手,至少这方天地之中不被弱水欺负,不再被推出门,眼睁睁看著弱水为所欲为。 而告鞠景这种事,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做,让鞠景出手,她就脸都不要了,成了被欺负告家长的小孩。 问题在於孔素娥她是家长呀,鞠景不是家长,鞠景向她告状,她怎么能向鞠景告状,还是告状她输了。 这凤棲宫,是半点都呆不下去,看到弱水,孔素娥就感觉浑身难受,感觉自已被弱水压制了。 较量中败,一点胜算没有就败了,领地意识浓重,孔素娥败了,自然就把凤棲宫让给弱水了。 这些强者从不气绥,哪怕是在眾星捧月环境中长大的孔素娥,遭遇到羞辱和挫折,想到的也是努力修炼报復回去。 倒是被孔素娥留在寢宫的鞠景不明所以,莫名其妙就担起了凤棲宫的担子。 並不轻鬆,平衡各方利益,需要做权衡考量,好在鞠景的话,还算是能一锤定音,毕竟他背后是一道道天仙大乘虚影。 现在整个太荒都可以说是鞠景的后宅,没有人想要得罪他,鞠景哪怕是信口胡言都有人当真。 像是没有士大夫约束的君王,想干嘛就干嘛,大伙只嫌鞠景做的事情不够大胆。 不过鞠景处理的还算四平八稳,没有逾越什么规矩,倒是让人们都有些失望。 也是事情少,鞠景也没有上位的架子,有事就问,一点都不含糊,谁都问。 弱水,孔青黛,慕绘仙,各位长老,还有李晨曦,综合听取了所有人的意见,然后给出了处理的办法。 凤棲宫虽然很大,但是需要宫主决策的东西很少,鞠景一天中也算清閒。 进入“刻苦”模式,早上看看书聊聊天,中午到下午等待长老递送难以决断的事情,晚上勤加修炼,一倍速和几倍速换著来。 鞠景身心愉悦,很是充实,玩累了睡,睡累了又开始看书,总是有事做。 “再过几日便是金丹大比,要请少宫主入內库挑选一些奖励给予优胜弟子!” 距离金丹大比前三天,叶荷琼找到鞠景请求,鞠景此刻在听李晨曦的琴声陶冶情操。 这就是孔素娥不在的好处,鞠景能有空搞一些小休閒,要是孔素娥在,鞠景玩这种情调,孔素娥肯定看不惯,会发布其他任务,打断他的享受。 “叶长老挑吧,我对这些东西没有什么鑑別能力,不知道什么法宝最適合她们。” 鞠景將茶水递到叶荷琼面前,鞠景一身极品装备,对金丹期的装备不敏感, 其次许多装备他也不认识,不知道该给什么样的奖励。 不专业的事情,不要指手画脚,这也是孔素娥言传身教,抓大放小,把握住大方向就行了。 “那可不行,內库是明王殿下的私產,我等可没有打开的资格,只有少宫主有开启內库的权限。” “我有这种权限吗,师尊有向我授权吗?” 鞠景有些发愣,听这意思,叶荷琼等人都没有进內库的机会。 “自然,少宫主您是代理宫主,宫主的所有权限你都有,自然有权利进入內库,倒不如说內库只认您不认我们。 1 “怎么,这內库还有灵智?我也没让他见过呀!” “灵智倒是没有,但有阵法,阵法录入的信息,只有歷代宫主,其他人都没有资格!” 叶荷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眼中多出几分羡慕。 “这样吗?叶长老急吗?” 鞠景理解的点点头,隨口反问。 “倒是不急,也无什么事,只是提醒少宫主,这种奖励都是內库出,象徵著宫主的恩德。” 叶荷琼摇摇头,同时解释內库取宝的目的。 凤棲宫既然是明王一系的私產,那自然要宫內眾人感恩,而在这个名为基础世界,接受明王一系的宝物,表面上也不好反对歷代宫主。 “那便等听完这一曲吧。” 鞠景邀请叶荷琼,錚錚的琴声中有著一股魔力,能让人心寧静不作他想。 “少宫主好艷福,眾女大陆的第一美人。” 叶荷琼听著悠扬悦耳的琴声,感慨鞠景的好福气,能有如此乐理大家。 “侥倖罢了,还得罪了南极仙翁,无奈晨曦她的魅力太大了。” 鞠景不好意思说,天天听她弹琴鞠景感觉已经赚了,得罪南极仙翁的问题, 不是还有弱水兜著吗? “晨曦仙子若是进位大乘至少也是太荒十大美人前五,现在修仙界都知道少宫主横刀夺爱天仙级大乘。” 叶荷琼呵呵笑著,十大美人是太荒公认的,传唱度越高,排名越靠前。 “什么横刀夺爱,倒不如说,英雄救美,我哪能让南极仙翁祸害她,要祸害也是我祸害嘛!” 景开著玩笑,叶荷琼笑意更浓,被鞠景故作严肃的面容逗笑。 “什么叫祸害,能被少宫主宠幸是她的福分,要知道现在宫外多少美貌女修想要和少宫主製造巧遇的机会。” 叶荷琼笑著说,不过她说的不是玩笑,是现实,现在鞠景出去,就要被当作神兽观看。 “是吗?” 鞠景打了一个冷颤,他再懂麋战之法,也不是牛子成精,他无法想像如何应对。 “凤棲宫少宫主倒是不用怎么担心,但是少宫主去寻找元婴三花时少不了落单,到时候就危险了,狐媚子们的手段可多了。” 叶荷琼看引起鞠景的惊惧,劝慰著鞠景说,鞠景眉头紧锁,不仅没有被安慰到,反而被更感觉自己危险了。 “少宫主实在担心的话,我们族里还有不少元婴修士,到时候可以护卫少宫主秘境安全。” 叶荷琼笑眯眯说,眼珠軲辗軲的转著,有了几分狡,鞠景恍然大悟。 “都是女修是吧。” 翰景篤定说,这哪里是保护他,这是监守自盗,开银帕。 “自然,男修怎么伺候少宫主,至少宫门內的大家还熟悉一些。” 叶荷琼微笑著,竭力推荐著族內优秀的族人,可鞠景根本不想接招“不劳烦,不劳烦,曲停了,我们走吧。” 邀请叶荷琼听琴的心思没了,鞠景只想赶紧把叶荷琼送走,不想把这个拉皮条的老钨留在这里。 “夫君要去何处?妾这才刚刚奏曲,夫君不喜欢妾的曲子吗?” 从凉亭的另一边,少妇型御姐三步作两步来到鞠景面前,估计是看到鞠景的动作,看出他要离开的意思。 “哪有的事,晨曦的你琴声叶长老都夸讚,我也是喜欢的不得了,我是要和叶长老去內库一趟,拿一下金丹大比的奖励。” 鞠景实话实说,李晨曦的音律不单单是影响身体,让人体舒畅,更让人的神魂舒適。 “妾能一起去,夫君本来单独陪妾的时间就少,若是方便,妾想多陪陪夫君李晨曦凤眼闪过流光,表面表现得犹豫,目光透露出丝丝幽怨,看得鞠景撇过脸,不太好意思。 鞠景的时间,夜晚是没有李晨曦的,其他时间分割给各位后宫,最霸道的是弱水,占了大头,然后戴玉嬋和慕绘仙,李晨曦得到的独处时间,相当稀少。 “带个人没关係吧,叶长老。” 守规矩的鞠景扭头问了一句叶荷琼,不想犯什么禁忌。 “都说了內库是宫主的私库,这些未来都是少宫主您的,您想谁来,谁就可以来,这是您的家。” 叶荷琼点点头,鞠景不必那么拘谨,凤棲宫未来是鞠景的,全是他的东西。 “那来吧———” 鞠景在叶荷琼戏謔的目光中答应下来,他总觉得李晨曦在图谋什么,李晨曦的糖衣他都吃了,但是轮到打炮弹,他就没答应。 心里是有些些愧疚的,毕竟女追男隔层纱,李晨曦长得漂亮,才情还高,是所有后宫中最有才情的女人。 聊起天来,也有许多话题,撩得他心神思动,可惜想到她这是扮演,鞠景就有些下不去手,拖到现在了。 “人家不图你的身份地位,难道真的图你有趣的灵魂吗?” 鞠景曾经劝过自己,但是仿佛就有一种洁癖一样,让他到现在也没有更加深入。 叶荷琼带著两人来到,宫殿一侧,平平无奇,没什么特別,大门紧闭。 “少宫主,请推开內库大门吧!” 叶荷琼让出一个身位,让鞠景往前走,来到门前。 鞠景伸出手按在大门上,大门上浮现出各种复杂的图案符號,慢慢激活,布满了整个宫殿,鞠景感觉到了一股神识扫过他。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仅仅停留几秒,翰景没有等待太久,原本覆盖整个偏殿的法阵已经停止运转,反而慢慢缩回门和墙体上。 鞠景再用力推,这次就没有刚刚那种推不动的感觉了,很轻鬆的把门打开。 “你们俩一起来帮我参考选什么宝物吧!” 鞠景打了招呼说,多听两个人的意见也好,总比自己两眼一抹黑好多了。 李晨曦和叶长老跟隨鞠景进入內库,一排排长的货架上摆著一件件法宝。 全是天阶的法宝,隨著鞠景她们的靠近最近的法宝散发出耀眼的彩光,一件勾连一件,整个架子上面都都发出了彩光。 “好多法宝!” 鞠景感慨说,与这个內库相比,他身上那些法宝像是萤火虫和月亮,不仅仅是他,李晨曦和叶荷琼两人也被震撼到了。 两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模样。 只是一人感嘆族库的收藏和內库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內库没有地阶物品,全是天阶物品。 一人的目光死死盯著一对不大不小的金属羽翼,那是金翅大鹏一族的金翅, 是李晨曦的目標。 父母的教训叮嘱和期待期望出现在李晨曦面前,千年的渴望支手可得,她潜伏想要得到目標就在此。 血脉在呼唤,补全血脉的诱惑迷昏了她的神志,她要得到法宝,她要得到金翅,李晨曦情不自禁的抬起手。 “晨曦谨慎,这些法宝上面都带著调动內库阵法的强大禁制,触碰危险!” 叶荷琼喊出声,李晨曦猛然惊醒,高兴的忘记周围的环境,眼里只有金翅, 已经忽略內库的环境了。 “妾从没见过那么多宝物,一时情不自禁,请夫君惩罚!” 清醒之后,李晨曦立马跪下来,现在一个动作不好,就可能败坏她的形象, 虽然她从来没有掩饰过她接近鞠景是为了鞠景的身份地位。 不过鞠景给和她自己拿的含义完全不一样,她不管拿什么都是严重降低她在鞠景眼中的形象。 “起来吧,我也没见过,吃惊正常,这就是凤棲宫的底蕴吗?果然庞大!” 鞠景也不是当初的修仙小白了,现在还是有些常识的,只是和常人理解的有偏差。 “这是歷代宫主的收藏,宫主中不乏成为天仙级大乘的修士,还有一些修士为了得到宫主的庇护送上珍宝,所以才有这样的盛况。” 叶长老在一旁解释,她也没见过,只是从长辈那里听说过,这才是明王一系的底气。 “这样吗?这些东西,也是只能我拿吗?” 鞠景瞭然,看著炫目的法宝挑花眼,不知道该拿什么。 “没错,只有少宫主才能不被反噬,修士们最喜欢攻伐类的法宝,少宫主喜欢这届修土,就三件法宝都选攻伐法宝,若不喜欢,那就挑一件攻伐天阶法宝为第一奖励,第二第三为防御法宝,。 叶长老指了指摆在架子上的一排法宝,鞠景隨手拿起了法宝,查看起法宝的品质。 “就不奖励一件玄宝吗?就一些法宝吗? 1 鞠景自己穿得鞋都是天阶法宝,这些人打死打活爭一件法宝,是不是太可怜了. “少宫主你还嫌弃上了,凤棲宫家大业大也经不住这样赏赐,而且给予低阶修士重宝可不是什么好事——— 叶荷琼望了一眼鞠景的身上的宝物,没有了下文,宝物给的多了就没杀身之祸的烦恼了。 想到北海龙君抢劫过龙族的宝库,叶荷琼顿时变得哑然,她是小丑。 第235章 可惜了 第235章 可惜了 “这样吗,我明白了,那就选三样攻伐类的法宝,看效果排个一二三吧。” 翰景隨手拿起几件武器,有剑,有刀—· “这些东西不符合他们的心意怎么办?” 鞠景记得林寒是用拳头的,这种攻击类的法宝和他不適配。 “可以交换,攻伐类的法宝需求大,所以价值高,能换更多的东西。“ 叶荷琼摆摆手,退后一步,不肯接鞠景手里递过来的法宝。 『没什么问题吧,我也没感觉有什么异样,哪来的什么禁制!” 鞠景看叶荷琼小心翼翼无比谨慎的模样,有些无奈,觉得她疑神疑鬼,鞠景拿法宝没有出现在大门那种异样的情形。 “走吧,出了內库再说,要是不小心触碰到什么阵法,少宫主应该是没事了,我们就不好说了!” 叶荷琼看了一眼鞠景手里的法宝,又退了两步,在內库之中,还是小心为妙“也是,叶长老说过,这个內库未来都是我的?” 景望著珠光宝气的內库,故意问问叶荷琼。 “自然都是少宫主的,凤棲宫中难道还有谁能威胁少宫主的地位吗? d “况且宫主已经將少宫主的权限提高到现在这般,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叶荷琼確定说,一般来说,內库之类的权限是不会隨便给人的,一般是到了上任宫主飞升,下任宫主即將继位才会给予这种权限。 孔素娥在鞠景没有出秘境之前,就已经告诉所有长老,孔素娥她把鞠景的命魂特徵刻入了宫主的印记,鞠景代替他管理凤棲宫,给凤棲宫选定了一位新主人。 “这样吗,那叶长老挑一两件喜欢的带走吧,算是叶长老多年来对我的照顾的感谢。” 鞠景看了一眼叶荷琼,又看一眼李晨曦,轻笑著对她说,眼里有几分感激。 鞠景平时接触到门內长老,最多的就是叶荷琼和万里鹏,两人保护过他, 景有恩必报。 鞠景找到机会就来报答了,他可没电影中那种反派觉得自己地位高,就无视下面人付出的臭毛病。 “少宫主不必拉拢我,还是说少宫主对我有意思?抱歉,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叶荷琼退后更多了,惊恐的表情警惕的目光让鞠景满脸尷尬,他貌似成色鬼了,被人警惕了。 “没有这个事,叶长老別多想,我就是单纯的感谢,而且我要打算给晨曦赐宝,给她不给你显得我为人差,毕竟你的徒弟也是我的妻妾,你转交比较好。” 鞠景说出自己的一些小心思,本来还想拉扯一下,但被叶长老的话嚇到了, 赶紧给她解释解释,让她別误会。 “哦,哦—-给小妾赏赐吗?也是,有夫之妇对少宫主你完全没阻碍,说不定还—.” 叶长老鬆了一口气,目光隱约间竟然有些失望,鞠景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晨曦,你也挑一件宝物吧,说起来,嫁到我家,你还没有得到过我赏赐的宝物!” 鞠景赶紧看向一旁的李晨曦,李晨曦魂不守舍的模样,他看在眼里,他想著李晨曦估计是看了太多的宝物,被震撼到了。 鞠景觉得自己如果做资本家,大概要亏死,觉得李晨曦辛辛苦苦的討好他, 服侍他,应该要给她一些甜头。 “妾,不用了,夫君能从南极仙翁手中將妾救出来,妾已经极为感谢夫君了,哪里还敢奢求赏赐。“ 血脉在呼唤,李晨曦很不想去看那对號称御行九万里的金翅,可心中像是被猫抓一般,让她再看看“绘仙她们都得过赏赐,你也是我的妾,看著什么喜欢就挑一件吧,算是成为我妾室的奖励。” 鞠景见李晨曦推辞,他搬出其他人,这也算是收买心的机会,他也能感觉李晨曦对他没什么坏心思,至少没有在李晨曦的身上感受到纯粹的恶意。 “可是·—” “夫君的赏赐你也要推辞? 鞠景板著脸,很是大方说,反正鞠景看孔素娥也用不上,这他也当做自家的家產了,心里认可孔素娥这个折腾妈。 “妾不敢——···妾就选一个这个吧。” 李晨曦被鞠景命令,她在內库逛起来,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寻找心仪的宝贝。 她的心思全部牵掛在金翼之上,朝思暮想的法宝就在面前,但她却不敢选金翼,原因很简单,叶荷琼在旁边。 不说金翼是后天灵宝,就算鞠景不知道金翼是什么东西,叶荷琼不会不知道这件后天灵宝的意义吗? 现在討要这件物品,容易引发叶荷琼对她的怀疑还有鞠景的警觉。 不仅拿不到金翼,还容易暴露出些什么,所以李晨曦到处转悠,各种纠结, 仿佛是真的想要选好宝物,又不知道如何下手。 思考之后,最后李晨曦停留在了一把瑶琴之前,叶荷琼喊出了法宝的品级和名字。 “天阶玄宝,幻音琴,能安定和震慑神魂。“ 鞠景看她驻留,伸手抬起手瑶琴,这时候他感觉到阵法阻碍了,不过也就是像一股微风,基本没有什么威胁。 “看看吗?” 鞠景举起瑶琴,让李晨曦看看,他吸取了叶长老给的教训,没有直接递给李晨曦。 “不用看了,就这把琴吧,我想演奏乐曲给夫君,让夫君宠爱我一些。” 李晨曦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眼眸中透露出几分哀怨和深情,鞠景乾笑。 “我是几时不宠爱你,这不是让你挑选法宝了吗?』 翰景眼神躲避说,他这应该算是宠爱吧,天阶玄宝说送就送。 “夫君是太过宠爱了,相敬如宾,妾更希望夫君野蛮一些,不要太顾虑妾— 鞠景也不是什么卫道士,李晨曦就不明白了,她都已经自荐枕席了,鞠景为什么不爬上她的床。 “咳咳·—” 一旁的叶荷琼几声轻咳解救了越发尷尬的鞠景,李晨曦也闹了一个红脸,只是眼中的幽怨还是那么浓郁。 “晨曦她选好了,叶长老你也选一个宝物,拿好了宝物,我们出去吧!” 鞠景赶紧顺著递的楼梯下了台,谁受得了这种深闺幽怨的目光,对叶荷琼也有几分感谢,换来她嘴角的淡笑。 “嗯嗯,就这个吧,青黛缺一把远程的武器。” 这次叶荷琼没有推辞,她隨便选了一把飞刀,请鞠景出手,鞠景把瑶琴收回,拿起飞刀,同样有阻隔感,应该是一柄天阶玄宝。 一行人走出內库,大门自动关上,也把宝物的光芒锁在內库中,李晨曦忍不住回头,又看了金翼一眼。 “这是叶长老需要的宝物,这是晨曦你的。” 鞠景倒是没觉得什么,也没有注意到李晨曦这不经意的回眸,金山银山就在那里,隨时等鞠景来取,没有什么遗憾的感觉。 “宝物拿到了,我要去准备金丹大比,就不打扰少宫主和美妾相处了。” 叶荷琼小心接过了法宝,再三检查没有什么阵法之类的残留,拱手对鞠景说“劳烦叶长老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请一定要告诉我!” 鞠景客套说,叶荷琼还是对他很友好的,就是有些为老不尊。 “几日之后,金丹大比,少宫主能出席最好,若是不能,也没什么,金丹期的修士也不重要,毕竟少宫主修炼重要。” 叶荷琼想到了几天后的大比请求说,不过不是那么强求,鞠景若是不想来, 也没什么。 “我是少宫主,我一定会去,叶长老放心,毕竟我妾室的师弟还在,我要看看他能拿个什么名次!” 观察一下这个人,是不是穿越者,是不是有人夺舍了林寒,不然林寒怎么会如此反常。 “少宫主关注他,倒是他的福气,此人经常出言不逊,也就是少宫主您能包容,我还有些担心青黛受他影响,现在青黛和她划清界限,投入少宫主的怀抱, 我也就放心了!” 叶荷琼是孔青黛的师尊,看见弟子能傍上鞠景的大腿,叶荷琼很高兴,跟著林寒一看就要陷入新旧势力的爭斗。 “嗯,我会好好对青黛的——” 鞠景点点头说,和孔青黛的相处还过得去,或许是天魔本源的预感,鞠景对孔青黛更放得开一些,没有感觉到孔青黛有保留。 此刻的孔青黛,就像是之前的戴玉嬋,鞠景能隨时推倒,还没有任何负担, 就是缺个机会,毕竟鞠景目前,不缺道侣。 “那我也放心了。” 叶荷琼转身离开,如同一缕清风不见踪影。 鞠景扭头看向还在抚摸琴弦的李晨曦,李晨曦的目光凝望著琴弦,嘴角勾勒起笑容,显然很是满意这把瑶琴。 “还有一些日头,晨曦姐姐可愿意为我弹奏一曲?” 此刻距离落日还有半个时辰,晚上就不属於李晨曦的时间了,鞠景他也想见识见识这件宝物的厉害。 李晨曦从爱不释手,溢於言表的喜悦中反应过来,神情显得有些慌张,赶忙拒绝鞠景的请求。 “不,妾,妾还没有掌握这把琴,出音怕污了夫君的耳朵,也怕没控制好, 不小心伤到了夫君,等我掌握了这件宝物,准备充分再为夫君你演奏。” 李晨曦很是真诚说,神色也显得严肃,宝物可不是能乱用的,一个控制不好,合体期的她使用天阶玄宝,会伤害到鞠景。 “好吧———-你好好探索使用,我期待你用这把琴演奏,我们也该回去了。” 鞠景略有遗憾,今天的琴声意犹未尽,还想多听几曲。 “嗯,妾应该回去掌握炼化宝物了,妾身告辞!” 李晨曦收起瑶琴给鞠景福了一个礼转身准备离开,鞠景也能理解她得到法宝之后激动的心情。 “去吧,好好————.鸣—.—.” 鞠景被偷袭了,鞠景都以为她要走,突如其来的打法把鞠景都打懵了,只感觉唇瓣冰凉又柔软,御姐的香气肆意钻入鼻腔。 “多谢夫君赐宝,晨曦今晚等你。” 李晨曦咬一口鞠景的下唇,羞红著脸颊又亲亲鞠景的脸,美貌御姐御气离开,留下鞠景在原地思考人生。 “要不今晚去李晨曦那里?” 亲都亲过了,又是鞠景名义上的小妾,怎么想以后也是保底花瓶,不会让她自由。 鞠景突然有种衝动,晚上去把肉夹饃吃了,李晨曦也是风情万种,才艺双绝的御姐,有一种诱人征服的风情。 不过想到今晚的戏码是大被同眠,他心思就淡了,一个李晨曦还是没有一张被子下抓住谁玩弄谁的玩法有趣。 也是鞠景打消了他的想法,没有给李晨曦造成惊嚇,因为李晨曦知道鞠景不会来,所以压根就没梳洗打扮。 回到自己的院子,李晨曦也没有拿出她“喜爱”的瑶琴,而是拿出了一面镜子。 “喜爱”瑶琴不过是装给鞠景看,討好鞠景的举动,她的所有心思都已经被內库中放置的金翼给夺走了。 她深请人情之道,知道这样能让鞠景满足,毕竟鞠景赐宝的目的,就是让她忠诚。 隨著李晨曦术法催动,镜子的表面出现了一个冷峻的面孔,万里鹏的形象逐渐清晰。 “成功了,夫君他今日带我进內库了,我看到金翅了,被存放在內库,没有被孔素娥隨身携带!” 李晨曦难掩內心激动,家族的夙愿,背负在肩头的使命,仿佛都有了希望。 “可惜今天不是堂哥哥你去提要求,不然,唉!” 激动完李晨曦的情绪又变得低落。 “怎么了,我提醒叶荷琼,就是不想让鞠景他怀疑我,毕竟我们是表兄妹, 怎么?是漏了什么马脚吗?” 万里堂剑眉深锁,李晨曦的这声嘆息尽显可惜之意。 “不是,是夫君让我选一件宝物作为赏赐,叶长老在一旁,我不敢选金翅, 要是你在,或许我们就不用开启后面的计划了,可以矇骗出金翅,而不是选一把无用的瑶琴。” 李晨曦可惜说,取出宝物,轻轻拨动琴弦,錚錚琴声穿过镜子传达到万里堂的耳中。 “確实可惜,幻音琴也不错,我也好久没有听过表妹你弹奏琴声了。” “那没办法,我已是人妇,我的琴声,只弹给我的夫君。” 第236章 金丹大比 第236章 金丹大比 “如果这个计划成功,表妹你可以离开凤棲宫,我们一起离开!” 万里堂咬著牙说,冷峻的脸上有了一丝希冀,渴望李晨曦答应下来。 “然后呢,你丟下鯤鹏一族,我放弃这代回到凤棲宫的机会,赌下一代天仙的概率?” 就是为了不让万里堂多想,才如此无情,万里堂听不懂,李晨曦不得不说明白些。 “鞠景是天仙之姿,比我小的多,我离开凤棲,就算修炼成为天仙级大乘了,他也能维持凤棲宫孔雀一族的道统。” “我在他身边成为天仙,取回金翅大鹏的荣耀,我和他的孩子是凤棲宫之主,对他却没什么影响。” 基於利益的考量,不是她多喜欢鞠景,就像是鞠景的预感,李晨曦就是衝著鞠景他的身份而来。 “你怎么能那么篤定,而且他现在有了孔雀一族的——— 不甘心,不想放手,哪怕有一丝机会都好,他希望能和李晨曦双宿双飞。 “孔雀一族的那些女人能比得上我,其次我只要是他的一个中立立场罢了, 只要他不参与,我会帮他收整好凤棲宫。” “再有,无非是寻找最优解罢了,这些东西你给不了我,鞠景能给我,我也不是多喜欢他,只是他能给我我想要的。” 面对万里堂的怀疑,李晨曦神色平淡,她走的从来不是康庄大道,而是阴谋邪道,她早就知道了,也拋下除此之外的一切负重。 感情,多余的东西,她或许对万里堂有好感,兄妹感情,更进一步就不必了,因为万里堂提供不了她想要的东西。 万里堂冷峻的脸显得煞白,理性残酷,或许是执念太深,李晨曦眼里只有把家族回到凤棲宫的想法,男女之情,已经放下。 “那你还要开展计划吗?” 万里堂心中挫败,看到明艷动人的李晨曦,心乱如麻,痛恨起自己的无力。 “当然了,提前拿到金翅,有利於我纯化血脉,吸收八风之气,让我能有突破天仙的机会。” 李晨曦坚持说,金翅她必拿不可,哪怕只是短暂的使用,她现在的血脉退化太严重了,甚至没有妖身。 “趁著孔素娥离开凤棲宫,凤棲宫没有什么强者坐镇,这是我们使用金翅最好的机会。” 李晨曦也知道把握时机,孔素娥去找天上闕,有可能几天,也有可能几个月几年,不能干等著,错过机会。 “我明白了,可是你在鞠景那里不受气吗?他那么多妻妾,他——.“ “够了,不要污衊我夫君,他要是坏,能送我这把瑶琴吗?” 从冷淡的万里堂话语里听到担忧,李晨曦知道他心不死,严厉警告一番。 “不过是一把天阶玄品宝物,只要表妹你需要,我可以把后天灵宝都给你! 北万里堂冷峻的脸上带著討好的意味,仿佛真的只要李晨曦开口,那么后天灵宝便会送上。 “后天灵宝,我不需要,我需要金翅,我需要回归凤棲宫,夺回金翅大鹏一族的荣耀,你能帮我做到吗?” 李晨曦的带著笑容,期待的望著万里堂,万里堂默然,不敢看李晨曦的目光做不到,超过了他一个地仙级大乘能力了,他要是能帮李晨曦做到,又怎么会答应帮李晨曦嫁给翰景。 “金丹大比要开始了,我也就不打扰堂哥哥你教导弟子了。” 主动收起法术,镜面中的万里堂消失不见,李晨曦的沉默无言。 她又不是蠢货,万里堂那么明显的喜欢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无法回应,她既不喜欢鞠景,也不喜欢万里堂,她是一个有事业心的女人。 “做的是復仇回归的大事,怎么一天情情爱爱,意气用事,真是搞不懂。” 李晨曦將瑶琴摆放在桌子前,试著琴弦的音色,不同的弦声或重或轻,李晨曦无奈的摇著头。 她有些担心万里堂,担心万里堂衝动做出些什么事,不过她不后悔,因为她拎得清。 只是和万里堂耍这些阴谋,两人最后被鞠景戳破,也死不了,甚至於她还能和鞠景辩经,討论孔雀一族和金翅大鹏一族的问题。 可是她和万里堂勾勾搭搭不清不楚,鞠景都不用后面的发现她的身份,都可以判她死刑,还不会有丝毫的怜悯。 想想万里堂也是青年才俊,鞠景没有出现之前,李晨曦她也认真考虑过两人联姻的可能。 没有鞠景,孔素娥不结婚生子,下一代的孔雀一族,没有什么能挑大樑的存在,万里堂能获得凤棲宫莫大的话语权,影响孔雀一族的內斗,帮她拿到金翅。 可惜鞠景出现了,直接被指定为下一届凤棲宫宫主,孔雀一族眼看是乱不起来了,同时获得金翅变得遥遥无期,李晨曦这才以身作饵。 第一次作饵很失败,鞠景一听她有条件,名字都不问,直接拒绝了,还说什么仙女要彩礼这类的话。 第二次鞠景已经闯下了莫大的名头,她也只能忍辱无耻的挤入鞠景后宫,就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身为金翅大鹏雕,凤凰血脉,与明王一系同地位,最后竟然要用送的方式送给翰景这个人族做妾。 就这样,还算是她赚了,因为鞠景的身份比她更尊贵,天命之子,正道圣子。 “唉,秘境,秘境,洞渊秘境。“ 隨意的拨动著琴弦,想著之后的计划,李晨曦的不由得嘆嘆气,富贵险中求,有一定风险。 没有金翅纯化血脉,她只能吸收六气,不能吸收七八气,自然也做不到八风合体。 “练习弹奏吧,让鞠景开心,把他迷住了,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对,我也问慕绘仙了,我和她当时应该是差不多的,怎么会对我有这种排斥呢?” 李晨曦想不明白,她真诚的对待鞠景,为什么鞠景就是不肯和她上床,仿佛鞠景双修真的能助人突破一般。 想不明白李晨曦也不多想了,反正鞠景跑不掉,她拨动琴弦开始適应瑶琴的音色。 被惦记著的鞠景被窝里乱窜,“努力”的修炼,想不到还有人对他魂牵梦绕。 等待著金丹期比斗的时间飞快,心里想著自己目前的境界,元婴中期,双修起码十年才能到后期,鞠景就不浪费修炼时间,非常珍惜修行的时间,才不是因为因为大被同眠兴奋。 三个人都被杀得溃不成军,境界最高的弱水最是內鬼,为了不让鞠景对她出手,一直坑慕绘仙和戴玉嬋,然后又被两人反坑,一人抱一边,让鞠景肆意玩弄,弱水出尽丑態。 不过鞠景明显感觉到她们的感情好了许多,这或许就是大被同床的意义吧, 都是同根之谊。 “怎么不把孔仙子和李仙子也拉进来,被夫君你作弄得喘不上气。” 被制裁之后的大白兔,觉得对付翰景的人少了,这才让鞠景得遥,希望下次阵容更强一些。 “她们不爬我的床,我可不好意思爬她们的床。” 慕绘仙大概是没告诉她,当初是谁主动了,鞠景可是冰清玉洁的好孩子,都是女方逆推,李晨曦想要等到鞠景主动,恐怕要等到天荒地老。 实际都是各有各的顾忌,鞠景心理作用很大,翰景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问题就是有一种下不去手的感觉。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因为想到要观察林寒,所以鞠景去的还挺早,没有让人等他,搞得很大牌。 不过实际效果南辕北辙,金子会发光,正道圣子自然在人群的中央。 “恭喜少宫主突破到元婴。” “少宫主天纵奇才,金丹九转元婴—“ 鞠景来的早,晚来的长老们到来看到鞠景境界的变动,一个个过来道喜,反而让鞠景他成为主角。 反倒夺冠热门的几位天骄被冷落在一旁,大家的眼晴都放在了鞠景身上。 孔素娥的魅惑也能做到,却是完全是不同的概念,人们好奇还有羡慕,而不是面对孔素娥的爱慕。 “別打趣了我,修士弟子们已经等不及了,快开始吧。” 鞠景能虚以委蛇,只是没有必要,他不愿意这种客套和恭维,他也不喜欢万眾瞩目的感觉,催促著比斗开始。 长老们停下恭维,宣布金丹大比开始,参加的人还有上一次的金丹期,所以悬念很足,就是有点內定的意思。 因为第一轮的赛制就很对人族修士不利,混战之后场地剩八人,就是八强。 在整个羽族的包围下,人族苦苦抵抗,不一会儿就被全部淘汰,只留一个林寒。 一场刺激的大逃杀,林寒边逃边杀,没有凶蛮的等待眾人打过来,然后去迎敌。 一开始的场地很大,慢慢会逐渐缩小,离开场地则判失败,林寒依託场地优势,靠著巧妙的身法,躲开了一次次攻击,林寒巧妙的引诱一方攻击另外一方, 行借刀杀人之计。 渐渐的,羽族的人有互相伤害的情况,然后联盟就分崩离析了,毕竟彼此之间也是相互对手,同仇敌气是一回事,保存实力是另一回事。 保存实力,那就更不可能打败林寒了,反倒是一个个忍不了彼此,慢慢开打起来。 “我看你们是故意的,故意打我们这里!” “你还好意思说,你送走了我们毕方几个人?” 鬆散的联盟土崩瓦解,一片混战,被淘汰的修士们然后一个个触发保护机制被传送到阵外。 留下来的都是各族天骄,翰景都不怎么认识,这些人也没有资格让翰景认识他们,五大族的人都有,特徵都挺明显,鞠景一眼就能看出彼此的归属。 孔雀一族鞠景都以为没人了,毕竟孔雀一族的天骄已经被他烤了,倒是没想到孔青黛杀了上来。 这种状况也没有谁因为她是鞠景的女人让著她,没有用鞠景给的天阶玄宝, 她就是硬生生杀上来。 鞠景有些意外,又觉得很合理,毕竟她好岁也是金丹八转的修土,比不上金丹九转的修士强,欺负金丹六转的修士像是玩一样,锋利的鉤爪让人不敢近身。 隨著场地缩小,廝杀的烈度极速上升,又极速回落,因为剩下的都是高手, 很快,八强就有了名单。 最有第一希望的是四人,毕方一族,青鸟一族的金丹九转修土,其次就是林寒和孔青黛。 根据境界高不碰面的原则,四强毫无悬念,还是这四人,也不知道是恶趣味还是有意为之,林寒和孔青黛四强遭遇或许也是怕其他人淘汰孔青黛招惹鞠景的记恨,所以选了一个鞠景態度不明的林寒,不管是喜欢和討厌都不惹麻烦。 没有多余的话语,林寒也不留任何情面,一对铁拳虎虎生风,尽显王霸之意,充满压迫感。 孔青黛被打的节节败退,但她心中也有火气,看鞠景提殷芸綺的模样,她有些能理解林寒。 男人对於自己的初恋怀有怎么样的感情,鞠景嘴里的殷芸綺哪里是大魔头反而像是怀春待嫁的大家闺秀。 就像是林寒说的,是她固执,但升起的无名火,孔青黛想要发泄一通,硬碰硬,拳碰拳。 既然不是朋友,也不必留什么脸面,两人都是拳拳招呼要害,没有往日比斗的克制。 林寒的拳法除了面对鞠景,其他所有人都显得刚猛,哪怕他压制了境界,只呈现出金丹九转的境界。 在拳法的加持之下,林寒依旧显得占尽优势,某种意义来说,孔青黛的选择是对的,因为不硬碰硬,运用身法之类的办法,她更不是林寒的对手。 在场的人已经看出孔青黛败局已定,全方位的落后,身法,拳法,境界无一例外。 林寒毫不留情的一拳,击碎了孔青黛护身符,触发了阵法装置,孔青黛被砸出了台面。 孔青黛退后两步,七荤八素,还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明明知道会失败, 还是有些不甘,她好想砸林寒一拳呀。 这时她感觉到一股温柔的力量將她托举来到鞠景的身侧。 “没事,尽力就好。” 鞠景牵著她的手柔声安慰。 台下的林寒,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笑意。 第237章 转手卖了 第237章 转手卖了 如果只是林寒和孔青黛的水平,也看不出是不是域外天魔,林寒金丹九转拿第一,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 鞠景非常期待决战时刻,林寒能拿出一些本事,然而但是,他的对手已经残了。 青鸟一族的修士和毕方一族的修士都没有让对方以更好姿態去面对林寒的意思。 惨胜保底第二,失败就不知道是第三还是第四了,两人都打出了真火,甚至用出了底牌的天阶法宝。 两人势均力敌,底牌都漏了个乾净,看得鞠景好生无奈,结果也不出意外, 获胜的毕方一族天骄,被林寒一拳轰下台,天阶法宝都没有用的机会。 借著羽族內部的矛盾,林寒又一次卫冕了冠军,坐稳了凤棲宫第一天骄的名头,同样也得到了羽族的仇视。 鞠景能明显感觉到各个羽族看林寒的眼神越发不友善,毕竟林寒把羽族的风头盖住了。 不过这也是羽族自找的,就不能一致对外,斗到了最后,残血面对近乎满血的林寒,打不贏太正常了。 算是拱手把凤棲宫第一天骄的名头让了人。 至於鞠景,那是太荒第一天骄,根本不是一个等级,不需要攀比。 孔青黛屈居第四,没有分天阶法宝的机会,不过鞠景已经给她天阶玄宝了, 她也没必要爭。 虽然第三爭夺激烈,也没有使用天阶玄宝,反而坦然的接受失败,像是对战林寒那样。 她没有用天阶玄宝,对方却用了天阶法宝,儘管状態不好,青鸟一族的天骄还是打贏了什么都没用的孔青黛,稳住了第三的位置。 大长老负责宣布胜负,全程脸黑的像是锅底,寄予厚望的族人最后被林寒三拳俩脚给打下台,哪怕是第二也难受。 叶长老倒是挺开心,族人第三,弟子第四,谁贏她面上都有光,她负责奖励发放,根据名次来选取奖励,全程微笑。 她算是半个改革派,拥护孔素娥的决定,林寒贏了打了保守派的脸,她笑意盈盈,形成的场景爭锋相对。 毕方一族的天骄则恶狠狠的望著青鸟一族的天骄,认为都是他力竭,所以没办法战胜林寒。 青鸟一族的天骄毫不客气的瞪回去,棋差一招,他输的也是很不甘心,心里还想著比斗。 殊不知,他们就算全胜状態,他们一起上也贏不了林寒,林寒现在是化神期衝击合体期,不想太过惹人注目,不然他们会败的更快。 不过在两人看来他们都是差一点,很少的一点点,就能更进一步,所以结下仇怨,相互恼火。 不过这种事情与鞠景无关,他也就是一旁看看,都不说话,只是觉得眾生百態有趣。 “为什么不用天阶玄宝?” 大比之后已经天黑,鞠景带著孔青黛回家,来到宫闕之前,鞠景有些好奇问。 之前鞠景送给了李晨曦和叶长老各一件天阶玄宝,叶长老是没有转交给孔青黛吗? “不想被少宫主添麻烦,会惹得大家对少宫主不满,这样最好,我的境界匹配我的名声,而且我已经拿到了天阶玄宝,也不贪图什么天阶法宝。” 孔青黛很是冷静分析,受了鞠景的恩惠,自然要向著鞠景,鞠景倒是无所谓凤棲宫的眾人怎么想,但是孔青黛在意。 “你这样决定也说得过去,就是可惜没有帮我试出林寒的底。” 鞠景摇摇头,天阶玄宝都打不过,基本可以確定林寒身上有秘密,而且是大秘密。 “林寒的底?” 孔青黛不能理解,鞠景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在思索,要不要告诉孔青黛林寒可能被夺舍的消息。 最后结果出来,鞠景是不打算瞒著孔青黛林寒的情况,现在的问题是林寒的情况不明朗。 鞠景有些担心孔青黛大悲大喜,现在又想去探究,认为那些无情的话是被夺舍之后说的。 现在有了希望,但是什么意料之后又会失望,甚至绝望的如小丑。 这一刻鞠景明白他对孔青黛下不去手的原因了,因为对林寒的情况还不了解。 对孔青黛下手了,人吃干抹净,最后林寒翻案,他也不能把人送回去,把膜补好。 “不方便对我说,少宫主就不用说,不该听的不用听,我懂这个道理!” 孔青黛见鞠景欲言又止的模样握住鞠景的手,没有某些女人追根问底的习惯。 “没有什么该不该听的说法,只是觉得说了会引起你的情绪波动,在想要不要告诉你。“ 鞠景想著措辞,如何不拨动御姐心思的情况下告诉她这件事,让她能坦然接受。 “全凭少宫主,我知道少宫主不会害我,少宫主是好人!” 孔青黛露出淡淡的笑容,完全服从鞠景的决定,鞠景一时哑然,很是乖巧懂事,很好呀。 “我算啥好人———· “其他人恨不得把我吃干抹净,少宫主没有趁虚而入,就是好人。” 孔青黛不敢说自己看人很准,毕竟在林寒的身上失手过,不过鞠景是一个温柔的人,这是她能判断的。 “你要是这么说,那好吧,你冷静!” 鞠景鬆开孔青黛的手,还是决定告诉她,鞠景不喜欢把事情藏著掖著当谜语人,又不是克苏鲁故事,知道秘密要被邪神盯上,有什么事情是不能与人分享的呢。 “少宫主请说——” 孔青黛深呼一口气,做好聆听的准备,鞠景如此郑重其事,她心中微微一紧,她也紧张起来。 “我和玉嬋怀疑他是被天魔—··.” 鞠景把和戴玉嬋谈论说了一遍,省去一些细节,例如弱水的查验换成对人可能有生命危险的验证测试,要確定林寒的身份才好下手。 “这样吗?” 孔青黛脸色平静,鞠景很是异,她怎么那么平静。 “你这反应——” 鞠景咋舌,孔青黛的反应太淡然了,他预料的激动没有出现,表情还带上那么一点嫌弃。 “少宫主想要我什么反应呢,你都严厉警告过我不许吃回头草,你还期望我什么反应?” 孔青黛看鞠景呆头呆脑的模样轻声一笑,神情放鬆没有什么负担。 “不是,我是觉得你听到要去找林寒確定,毕竟之前的话,或许不是出自他的本心,是域外天魔说的,你没有被他伤害。” 鞠景推测孔青黛的行动说,在他眼里,孔青黛是一个很果断的女人,这种事情一定会弄明白。 “不必了,若是域外天魔,林寒的真名已经磨灭,若不是域外天魔,割席之语出自他口,也不必多说。” 冷静的可怕,或许是之前流泪的孔青黛给了鞠景错觉,实际的孔青黛,更加坚强。 “不管是不是他的真心之语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在大家眼中已经是少宫主的人了,哪怕为了少宫主的顏面,我也不可能再回头。” “少宫主若是有这方面的担忧,那大可放心,我是你的女人,我会遵守妇道,不损害你的名声。” 孔青黛又一次主动握住鞠景的手,高挑的美人把鞠景壁咚在墙上,鞠景还有些懵,御姐的香吻已经递送而来。 鞠景打算伸手推开,推开孔青黛,孔青黛抱住鞠景的脑袋,吻得严严实实。 慢慢的鞠景的挣扎也弱了,他也不敢用法力,怕伤到孔青黛,只是觉得她乖乖巧巧,怎么会如此大胆。 “少宫主—这是我的初吻———· 生涩的动作,弄得鞠景第一次用出金丹换气,御姐见鞠景不挣扎,微微拉开一点点距离,一点点。 鞠景甚至能从她淡紫色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香香甜甜的滋味布满了口腔。 “我·高兴———” “我是个蠢货,我身份低微,我天资低下,但是我知道,男人最恨什么,朝秦暮楚,东食西宿。“ “少宫主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刻站在我的身后,给我新的身份,帮助我重新被家族,被羽族接纳。“ “少宫主不欠我什么,也没有贪图我什么,我这种小女人小人物不值得您疼爱,可是小人物要有小人物的自觉。” “您看不上我是一回事,我身为你的姬妾却是不爭的事实,已经被您告诉了所有人,我深感惶恐和荣幸。” “得是狼心狗肺之辈,才会想要折损您的名声,做那无耻荡妇,水性杨花的贱人,两头吃。” “林寒救过我的命,我也曾经喜欢过他,现在我也没有喜欢少宫主您,但是我不是淫妇,我就是您的女人,请少宫主一定放心。” 孔青黛一口又吻上鞠景,鞠景脑子乱乱的,这什么意思? 也不像是欺男霸女,也没有夺人所爱,但是感觉黄毛味,怎么那么浓厚,怎么他照顾孔青黛,反倒被她理解成了这样。 不过孔青黛好有趣,鞠景生出想要霸占她衝动,这么三观正的女人少见,別人是为爱痴狂,她是为理禁慾,明白自己的身份做什么事。 之前选妃的时候景还以为她是那种打破规矩的人,现在看来是他判断错了。 感受到甜滋滋的感觉已经传递到脑海,鞠景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孔青黛的腰肢“少宫主,在下有要事相告!” 林寒的声音震醒了鞠景,也震醒了捧著鞠景脑袋亲吻的孔青黛,两人如同见鬼一样看向林寒。 林寒的脸色平静,看到连接两人的一缕丝线,心口虽然绞痛,但依然维持著该有的风度。 “林师兄,还有何事?金丹大比之后不去休养吗? 孔青黛俏脸红润,被人看到激吻,还是被林寒看到,她有种被捉姦的感觉。 “我是找少宫主有事商量,请少宫主借一步说话!” 林寒无视了孔青黛,直接问一旁手帕擦嘴的鞠景,鞠景產生了莫大的困惑, 林寒找他是做什么?他和自己也没有交集呀。 准確说有交集,林寒他身边的女人都被鞠景牛了,鞠景黑色的头髮隱隱呈现出黄色。 “是一件隱秘之事,比较著急,请少宫主借一步说话。” 林寒张望一眼四周,三步两步来到鞠景的面前,一副著急的模样。 “跟我来吧—....” 鞠景不明所以,不过他也不怕林寒,身上那么多法宝,家里还蹲著一个金仙级大乘。 “少宫主小心!” 鞠景轻鬆的答应了林寒的请求,孔青黛著急了,她又不知道弱水,心中生出几分担忧。 林寒现在的状態也不对,她自认为是鞠景的女人,自然关心鞠景。 “无妨,你先回去吧,我和林寒聊聊!” 鞠景手帕擦擦孔青黛的嘴角,挥挥手让她先离开,然后带著林寒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说吧,有什么事?” 来到较近的偏房,鞠景好整以暇,望著面前容貌英俊,身材高大的林寒,想要观察出他表情,再看他的內心,有没有天魔的痕跡。 “我师尊万里堂有阴谋,想要顛覆孔雀一族的统治,为了拉拢我,告诉了我部分计划。” 林寒也不墨跡,看无人窃听,直接了当告诉鞠景。 “啊?他凭什么?就凭他地仙级大乘的实力?” 鞠景满脸不信,顛覆孔雀一族的统治,怕是有些困难吧。 且不说孔素娥,那些孔雀一族的太上长老,长老,都是整个凤棲宫最大的一股势力。 之前鞠景还不知道混沌莲子如此逆天的时候,孔素娥都是要让鞠景联姻孔雀一族保富贵。 万里鹏的鯤鹏一族天资优异,血脉稀少,人数也少,哪来的实力碰孔雀一族,別说还有其他羽族的人看著。 “他们联繫上金翅大鹏鸟一族,当初为了爭夺宫主之位,金翅大鹏一族被赶走,还被留下了金翅,现在金翅大鹏一族出了一个天仙有望的傢伙,打算回来夺回凤棲宫的主导权。” “这样吗?天仙有望,也不是天仙,再说我又差了什么?” 鞠景没有半点畏惧,胸中酝酿著一股杀意。 “所以他们要在明年的夜兰秘境中害你,你早做准备。”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鞠景不解,他和林寒不算孔青黛也是情敌。 “我是恨你,但是也不想师姐伤心难过,师姐她是真心喜欢你。” 第238章 第二层 第238章 第二层 看著林寒离去的背影,鞠景停留在原地,脑子里在反覆思考林寒的意图。 太复杂了,各方势力和人交匯,万里堂,凤棲宫,金翅大鹏一族,林寒,鞠景又不会读心的法术,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迷雾之中。 探索的东西都不是全貌,鞠景看不到本源的问题,偏偏脑子也在想,万里堂联繫到李晨曦,可以说鞠景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小夫君,你在想什么?” 鞠景感觉自己被一团暖暖的棉被包裹,原来是丰盈的弱水,她的深衣宽袖笼罩著鞠景。 “你什么时候来的,还是你从未离开?” 把玩著深衣的锦缎,靠著弱水,给了鞠景莫大的底气,只要弱水在这里,那有什么好怕的,都是土鸡瓦狗。 “刚刚到,看孔青黛都回来了,你还没有出现,妾担心你就找过来了,林寒说了什么?” 轻轻將下頜放在鞠景的脑袋上,本身的身高加高跟鞋让她做出如此动作还有余裕。 “说了——.—.·” 景从来没有事情自己扛的自大心理,让夫人老婆分析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你又是担心什么?” “担心林寒骗你,你做一下验证不就好了,还是在担心其他的什么事?” 弱水扬起玉手,按揉著鞠景的太阳穴,鞠景的心神都鬆弛下来。 “是李晨曦,现在知道她图谋什么,反而有些无奈,之前都知道她贪图些什么,不能確定,现在大概知道她们是图谋金翅了。” 鞠景闭上眼靠在软绵绵的球枕之上,鞠景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这些女人基本都受到恩惠,接纳他,最后才喜欢上他。 李晨曦也想走这个路子,也成功了一部分,现在要弄死李晨曦,鞠景还觉得有些可惜。 “夫君可是喜欢李晨曦,那妾將她洗脑炼魂做个套子可好?』 听出了鞠景话语里的惋惜,大白兔的兔耳朵突然竖起来,做这种坏事,不需要人教。 “不必了,不如送她一个痛快,我说我这种好色之徒,怎么一个才貌双全的大美人,就是熬著不下手,这种直觉还是蛮准的。” 鞠景微微一笑,目前李晨曦给他的印象不错,弹奏的音律很美妙,唱的歌也好听。 “准什么,你直觉把妾防著,要不是妾力挽狂澜,我们都死了。” 鞠景夸讚自己的直觉,弱水不爽了,鞠景当初防备她的模样,她至今都记忆犹深。 “多谢小娘子施展神威,这次也请小娘子调查清楚吧。“ 鞠景不好意思的搓搓衣角,他是电视剧和小说入脑了,坚决防备,不想自己倒是成了给主角添麻烦的那种配角。 “有事小娘子,无事天魔,妾又不是你的下属,凭什么帮你?” 挤压著鞠景的后背和脑袋,不给鞠景回头的机会,弱水害怕鞠景哀求的目光会让她心软。 “你是我老婆,你为什么不帮我,难道小老婆就不是老婆吗?你不帮我,我找其他老婆帮我吧,萧姐姐还是妙华呢。 鞠景异说,也不回头,他已经掌握了拿捏弱水的诀窍,你不要小老婆的名头? “可恶,你就不好顺著妾嘛。” 揉著鞠景的脸蛋,又拉又扯,不让鞠景好过,又没有实际的攻击力,反倒是像按摩。 “你想要什么嘛,你大胆说,我能给你的我会给你,我给不了你的,我就给不了!” 鞠景才不和天魔討价还价,当你和天魔谈判的时候,你已经输的底裤都不剩了. “妾想玩一个游戏,希望夫君答应。” 弱水鬆开手,让鞠景能够离开她的怀抱,反转一面,又能把鞠景搂住。 “不答应,反正不是好游戏。” 天魔能有什么好游戏,哪怕在床上这都是不老实的货色,向来都只有鞠景分別人的腿,第一次被人分腿就是弱水。 天知道她怎么会用出那种姿势,要他上半截身子睡在地上,下半截身子被上半截支撑起。 “这次不是床上的姿势,是其他花样,是关於李晨曦。” 大自在天魔按住鞠景的脑袋,往沟里塞,看出鞠景对游戏的牴触,轻声解释说。 “不行,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鞠景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恶意,这股恶意告诉鞠景,大自在天魔所图甚大。 这也算是鞠景提升境界之后获得的能力吧,与天魔本源融合相適应。 “妾能有什么花样?无非就是不想让夫君伤心罢了,好好鑑別一下李晨曦这个女人。” 弱水满腹委屈,亲吻著鞠景的额头说,她的一颗真心可都给了鞠景,別人想要获得天魔的本源,除非是要杀了天魔,鞠景竟然还怀疑她。 “少来了这一套了,你找乐子还差不多,你就是太閒了。” 弱水的话鞠景向来只信三分之一,最多三分之一,大自在天魔说谎家常便饭。 “確实太閒了,小夫君你就让我找找乐子嘛,考验结束,李晨曦的结果也就差不多知道了。” 弱水一边使用洗面奶,一边哀求说,仿佛她真的很閒,要閒出病了。 “你想怎么做?” 谁能抵抗一位丰腴美丽,高贵非凡的兔女郎要求呢,鞠景不能,他感觉这是广寒宫的大白兔下界,反正是被迷惑了。 “將计就计,看看她们打算如何拿到金翅,你想想如果对方得到最想要的东西,这个时候——.—“ 弱水抬高调子,拉升鞠景的期待,而鞠景早已看穿她的阴谋。 “在对方最得意的时候,给她们最深的绝望,这招已经用过了,来点新意好不好。” 鞠景拍拍弱水的桃臀感觉没什么意思说,太残忍,鞠景不想李晨曦那么惨。 “夫君才是大坏蛋,大坏蛋是妾的小夫君也不错,妾只是说等她们以为成功了,会以怎么样的態度对夫君。” “当初柳河东的態度让烟云仙子成了夫君的鸟套子,现在是李晨曦的偽装, 夫君就不好奇,李晨曦对夫君的真正態度吗?” 弱水白了一眼鞠景,喷称奇,鞠景的想法就是她要做的,只是她可说不出那句话。 “不好奇,不过你要做就做吧,诱导他们暴露,我也好名正言顺的清理,把她们的势力连根拔起,不留火种,可惜了,凤棲宫的改革。” 鞠景想了想,同意了弱水的做法,引动万里堂和李晨曦出动最多的资源,然后一网打尽的思路是对的。 他就是惋惜凤棲宫实行的新法,这是万里堂推动的,要是查出鯤鹏一族企图顛覆凤棲宫,这个新法可就惹非议了。 不过再可惜,当断则断,做决定又要深思熟虑又要刚毅果断。 “妾就知道小夫君也好奇,小夫君,还是疼妾,李晨曦和妾,选了妾。” 弱水笑眯眯的,感觉到景横桓在她腰间的手,心满意足,这种比过別的女人的满足感,比找乐子快乐多了。 “那是自然,你是我的小娘子,我脑子又不昏,我才不好奇她的选择,不论什么选择她也进不了我的后宫,说起来,你觉得林寒怎么样?” 应付了瞎开心的弱水,鞠景忧虑起林寒的问题。 李晨曦和万里堂有问题,不代表林寒简单了,同样是告密,鞠景就没感觉到东苍临那股真诚。 便宜儿子是真把鞠景他当爹,所以鞠景也愿意帮助他。 林寒则不然,鞠景没有什么得到便宜师弟的感觉,反而始终感到古怪,或许是林寒他的行为过於逆天了,超过一个正常人能接受的程度。 “不就是一个龟男吗?爱而不得,不知道珍惜眼前人,活该被夫君夺走师姐师妹,小夫君是想杀了他吗?” 弱水总结说,林寒的一生就是龟男人生,她能有什么看法,倒是出於扼杀风险的角度,她想杀了这个修士,毕竟他竟然想要接盘。 “没有这种道理,人家才来告密,你这就痛下杀手,给我告密的人不得好下场吗?要对得起良心。” 翰景阻止了弱水的异想天开,別人与他友善还去杀人,他鞠景觉得自己也该死了,这么不分是非,林寒有瑕疵,还不致死。 “也是,不过小夫君突然问起这个龟男做什么?” 弱水打消了念头,鞠景做不出这种事,要找其他人做这种事,她也不能脏了她的手。 “你看他有没有被天魔夺舍的可能,他那么龟,和他之前的反应差那么多, 是不是有一个穿越者穿越了他,所以他绝心绝性。” 林寒的告密让鞠景更怀疑了,林寒被天魔附身的概率又大了,所以他来问弱水,毕竟如此深情的龟男实在少有。 “天魔的气息吗,完全没有,如果有,哪怕是魔王也逃不出我的探查,但是林寒没有,就是普通人,有点天资的普通人。” “不保险的话,妾去看看他的脑子,看是不是有人动过他脑子,看看他的记忆是不是有其他人的影响,或者天魔藏在他的脑子妾去帮他揪出来。” 弱水有了兴趣,天魔最喜欢引发智慧物种的情绪波动,探查方式往往简单粗暴,探查是不是藏了天魔还好,查记忆有没有问题,那方式一定不会温柔。 “別了,你看乌龟脑子干嘛,你也想变成乌龟吗?你就別插手了,他都那么龟了,就是有天魔附身,也是无害的。” “龟男小丑是小丑了一些,不过確实让人回味发笑,留著当笑话也不错,多观察观察。” 鞠景想了想说,顛倒结论,林寒算是立功了,也能和弱水说林寒天魔的事情,警告过弱水,弱水应该不会自作主张去弄死林寒。 有些顾忌戴玉嬋和孔青黛,不过孔青黛都说了无所谓林寒是不是被天魔附身,已经斩断情缘。 如此这般,鞠景还是觉得再观察观察吧,反正弱水也没有发现林寒身上有天魔附身的痕跡。 “也是,妾才不想做乌龟,只是妾现在和乌龟无异,小夫君的红顏知己那么多,几时能轮到我?” 大白兔耳朵垂下,语气几分沮丧,又有几分幽怨,鞠景有她这个完美女人还不够吗? “三天两头都是你,馋猫,你是真想独占我呀,给別人喝口汤吧,而且不是你一个人被我杀得丟盔弃甲,求著绘仙和玉嬋帮你吗?” 鞠景毫不客气的伸手抓住兔耳朵,又是捏又是揉,就是让她难受,把大白兔捏的眼泪汪汪。 “別捏,错了,妾只是说说而已,虽然是妾求的,但是妾还是羞耻,自家夫君被其他女人占有,所以一般穿越者,哪有这么无耻,自己喜欢的女人拱手让人,还是夫君好,当花瓶都不给人。 , 弱水夸讚著鞠景,前面的话语看似给了后面铺垫,实际还是表明觉得鞠景给她戴帽子不舒服。 “说不准,我知道有些混帐东西就喜欢送女,有些甚至送出名了,让人感慨反派吃的太好了,怎么能把妻子送出去。” 鞠景不接她的话茬,也不安慰她,顺著话题直接延展,手从揉兔耳朵变成轻抚。 “这样的穿越者多来一点挺好,都送给小夫君你,到时候我替你把关,看看都是什么好货色。” 弱水眼中露出一丝嚮往的神色,突然觉得龟龟很可爱,毕竟他们往往燃烧自我,奉献自我,照亮他人,满足他人。 “少来了,你这个醋精,刚刚还哭诉我的妻妾太多了,现在又来骗我是吧, 你嘴里到底几句真话。” 手指穿过金色的髮丝,髮丝如同绸缎,鞠景爱不释手。 “妾嘴里全是真话,殷芸綺给你选的小老婆不好,太弱了,一个个还那么有个性,妾给你选的小老婆保底金仙,都是什么神仙。” “可你不就是夫人给我选的小老婆?秘境中可是夫人保下你。” 第239章 第三层 第239章 第三层 “你个混蛋,怎么就不解妾的真心!” 被鞠景堵了一句,弱水气呼呼的把鞠景的头往下按,要把他死。 “本来还想今晚陪你,走了!” 鞠景要用元婴內息运转时,弱水鬆开他,像是一阵微风,离开了这个地方。 鞠景长呼一口气,空气中仿佛还瀰漫著弱水的余香,鞠景呼入香气吐出浊气。 “没办法,你硬是要和夫人分个大小,我也只能让你做小了。” 鞠景扶著额头,刚刚的触感真好,弱水亲吻的余温仿佛还在,让鞠景感觉额头烫烫的。 过了好一会儿,没有人回应,看来弱水真离开了,鞠景不见有人反驳,离开房间。 要去和戴玉嬋说说林寒的情况,至少不是天魔附身,虽然到底是没有查清林寒究竟是为什么改变。 负气而走的弱水並没有多生气,这个结果早有预料,鞠景的拒绝她可以接受,鞠景举的例子却让她多少有点破防。 很简单的原因,因为她確实受了殷芸綺的恩惠,当时的殷芸綺顾及到了鞠景没有对她痛下杀手。 倒不是有什么恩情约束之类的问题,天魔可不记掛恩情,又没有道德约束, 就是简简单单的原因,鞠景看著她。 因为鞠景是一个重视恩情的人,她那一套在鞠景这里讲不通,她喜欢鞠景也就只能顺著鞠景了。 吃点小醋,提升一下地位,用这种小手段获得鞠景的关注,弱水觉得很值得,心眼子藏了八百个,鞠景是什么反应她都预料到了“林寒呀,林寒,我的局面都被你搅浑了,要是万里堂他们有了警觉,还得重新布局。” 想到可能发生的意外,弱水颇为不悦,她的身影一闪,再一次出现是在万里堂的屋顶,她想要知道万里堂是否发现林寒告密。 此刻李晨曦和万里堂还在商议之中,全然没有注意到隔墙有耳朵,没想过弱水的耳朵能有这么长。 “堂哥哥,这次林寒夺得第一,你打算怎么赏他,这是给你爭了一个大大脸面,打脸了大长老一派!” 李晨曦的表情中带著几分喜色,林寒的成功她也感到高兴,毕竟是万里堂的弟子,是她们这个阵营的。 “赛前答应过他,要给他准备修炼资源,我除了宫內那一份,还会给他个人那一份!” 万里堂冷峻的神情稍微显得缓和,林寒获得成绩,除了他天资聪颖,运道昌盛,还有原因,那就是他这个师尊的功劳了。 “他既然答应来到我们这一派,我也不会小气,我再给堂哥哥你一些丹药, 你转给他,毕竟马上就要以他为核心,开展计划了,別让他生出二心。” 李晨曦大方的递给了万里堂一瓶丹药,李晨曦本身的底蕴也不低,金翅大鹏一族,代代都能达到地仙级大乘的血脉,有不少积累。 “二心不可能,他恨死鞠景了,鞠景不仅抢了他师姐,现在他师妹也抢走了,我原本还想再考验考验他,毕竟离夜兰秘境开启还有近两年之久,可是从他这次秘境归来后疯狂砸东西,我就知道他到底多恨鞠景。 同样心爱的人成为鞠景的女人,万里堂感同身受,他又没有练王霸拳,自然是不清楚林寒內心是既痛苦又祝福,林寒的愤怒之举,也被他误解。 谁又能想到,被人又绿师姐又绿师妹,最后还希望对方好好活著,给师姐师妹幸福呢,那种龟男也不会,回到家疯狂打拳发泄吧。 “是我多虑了,堂哥哥说的对,不过也是为了让他乖乖配合我们的计划,这个计划还是比较有风险的。” 听到万里堂的解释,李晨曦不作多想,同样是身边统计学,联想万里堂对鞠景多大的恶意,就能大概理解一些林寒。 如果有机会,万里堂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杀死鞠景,对於林寒也应该是如此现在只是人微势弱,没有机会。 “没有他的配合,別的人没有那种份量,也不好让鞠景去內库取宝救人,別看鞠景背负仁善之名,实际很分得清亲疏远近。” 李晨曦面上有些苦恼,她就是没有被鞠景视作亲近,要是被景视作亲近, 能有更多的操作。 “不好说,到现在我也摸不清楚鞠景对林寒的態度,是凌驾还是帮扶,林寒倒是对鞠景那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万里堂显得理智一些,没有盲目乐观,他眉头紧皱,林寒对鞠景的態度非常好理解,他想不明白鞠景对林寒的態度。 “是有帮扶之心,可惜林寒並不领情,鞠景去內库选宝时刻,可以选防疫法宝,或者辅助法宝,最后他选择了攻伐类法宝,说明他內心並不是欲杀之林寒而后快,林寒也不至於能活那么久。” 根据自己观察到的情况,李晨曦能做出判断,鞠景绝没有杀林寒的心思,不然以孔素娥对鞠景的宠爱程度,没有了戴玉嬋红丸为保险,林寒已经死的渣都不剩了。 “但也说不好鞠景会拿宝物救他,他是我的弟子,要让他以身犯险,我於心不忍。” 万里堂冷峻的脸上多了一丝人气,不过很快又被寒面掩盖,鱷鱼的眼泪。 “是这样,如果是戴玉嬋亲自涉险,那么鞠景一定会救,林寒的话,还有几分赌的意思,目前的推演来说,鞠景会带出金翅来救林寒。” “所以多补偿林寒一些,奖励一些法宝丹药,別让他生出我们就是拿他当工具的想法。” 李晨曦更懂人心一些,不过她究竟是小看了金仙妙法,王霸拳义,不能明白恼羞成怒和懦弱龟龟能存在一个人身上。 “说的没错,他和我们的关联並不紧密,纯粹是因为对鞠景有仇恨才和我们站在一起,这次获取金翅至关重要。” 万里堂也赞同的点头,林寒又没有什么家族荣耀,掺合他们的事,还有生命危险,就是凭藉一腔热血。 “没错,不知孔素娥何时归来,她回来是一定不能打金翅的主意的,她只要一怀疑,我们一定会暴露,时间紧迫,或许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就是等孔素娥飞升了。” 时间紧迫,李晨曦他们並不知孔素娥离开归来的时间,孔素娥作为孔雀一族的族长,金翅的重要性不需要多说,不会让她们拿到。 也不知道孔素娥她回来之后会不会再外出,在天仙级大乘的孔素娥面前,李晨曦只能做一个乖宝宝。 “这次一定会成功,我也一定会把你表妹你送上天仙之位。” 万里堂眸带深情,李晨曦偏头刚好躲过他冷冽眼眸中的真情。 “好了,丹药我也送到了,堂哥哥我该回去了,不然要被怀疑了。” 李晨曦不置可否,她真的不好说,这个表哥怎么就看不懂,她已经是鞠景的女人了,不管谋划成功还是失败,她都是鞠景的女人。 她们是为了鯤鹏一族的利益,金翅对万里堂也有一部分作用,怎么万里堂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以前没有鞠景时,觉得万里堂喜欢自己没什么,他的一往情深令人感动。 现在嫁给鞠景了,李晨曦就觉得万里堂这样好烦,她都是人妇了,还言语纠缠,和他徒弟一个性格。 非常反感李晨曦提出了告辞,鞠景应该也回去了,今天不是她陪鞠景,自然是隨便找的藉口。 “好吧,別让他发现了,我们兄妹谈话他干涉什么呢。” 万里堂有些不舍,他想多看看李晨曦,可惜李晨曦已经是鞠景的禁了。 李晨曦自然没有回应,从容走出房门,留下看似高冷的万里堂,神色懺悔。 “咚咚..”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万里堂以为是李晨曦去而復返,快步打开房门。 “师尊!” 林寒拱手见礼,从鞠景的住处绕了远路赶过来,所以比原本就快的弱水迟。 “恭喜你获得了大比第一,这份天资也不愧我用心栽培你,这次为为师涨了脸。” 见不是李晨曦,万里堂的神情变得失落,不过很快整理一下,冷峻的神色未变,语气多了几分肯定。 “贏得一个侥倖罢了,是他们相互爭斗,让弟子捡了一个便宜,接受完赏赐,请恕弟子收整著装,这才来拜见师尊。” 林寒再次拱手说,显得很是谦卑有礼,没有刚刚拿下金丹大比的骄傲,反而像是失败了一样。 “那也是你有闯入决赛的实力,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高兴一点,是奖励的兵刃不趁手吗?” “不,只是感慨和鞠景的差距越拉越大,这些奖励不过是鞠景不要的施捨, 天命之子,正道圣子看不上的东西罢了,夺取了也没什么好得意。” 林寒嘆一口气,仿佛真的在为鞠景太强苦恼,羡慕嫉妒鞠景,站在阳光下, 正魔两道敬畏,羡慕他能获得师姐,享齐人之福。 “你倒是看得明白,让鞠景吃亏很难,要想同时期战胜他更是难上加难,你做好准备了吗?” 万里堂看林寒不甘的表情,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只是林寒还有机会, 还有成就天仙的机会,他没有了,再多的苦楚只能心里咽。 “弟子自然做好了准备,师尊不必再问,再多的困难弟子都愿意走一遭,弟子经歷的险境也不少。” 林寒露出坚毅的神情,握紧双拳,神色不屈又显得苦大仇深,常言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爱人被夺,怎么一个恨字了得。 “这是为师给你准备的丹药和法宝,也饱含了这次为师尊涨脸给你的奖励, 你好生修炼,突破元婴,等待一年之后的夜兰秘境开放。” 万里堂神色没有变化,他將一个储物袋递给林寒,做出叮嘱,林寒感恩戴德的收下。 “你想杀鞠景,我也想杀鞠景,但是杀鞠景的后果你明白,妙华仙子,殷芸綺都不是讲理的角色,我们需要有天仙级大乘保护,这次夜兰秘境是我们获得天仙级大乘唯一的方式,委屈你了。” 万里堂望著林寒生出几分疼惜,林寒太像他了,不过这种薄弱的同情和怜很快湮灭了。 万里堂就是要靠林寒的生死引动鞠景用宝,现在放弃,等於选择计划二,让李晨曦磨鞠景感情,光是想一想万里堂就难受。 “弟子明白,必定不负师尊重託!” 林寒沉声说,意识到自己的责任重大,郑重其事的答应了下来。 “有什么修炼不明白的,直接来问我,我帮你解惑,你现在不要表现出对鞠景的敌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努力修炼。 万里堂又是一番对林寒的叮嘱,要借鞠景的仁善,提醒林寒不要太作死。 “他是少宫主,弟子哪敢招惹他,师尊的叮嘱弟子铭记在心,弟子这就回去闭关突破元婴。” 林寒摇摇头,神色平静,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要不是目睹林寒醉酒和捶地落泪的模样,万里堂也难以判断林寒心怀冲天怨气。 “去吧!”” 万里堂挥挥手,林寒退了出去。 出了万里堂的大门,袁震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了。 “让你做诱饵还弄得你感恩戴德,真是卑鄙,哪有鯤鹏一族的豪气,不对, 他们鯤鹏一族还真是这种小家子气。 “各取所需罢了,我要为我自己实力的飞速提升找一个藉口,而且已经告诉鞠景他们有阴谋了,鞠景不会还傻傻的中招吧。” “吾倒是好奇,你为什么要通知鞠景,还不到博取两方筹码的时机,你告诉鞠景的时间太早了。” “因为他们要利用鞠景对师姐的爱,爱屋及乌,我不想因为师姐在鞠景这里获得什么,如果真的需要获得什么,我早姐夫姐夫的叫了,何必还加入他们,现在他们的做法不是让我对鞠景摇尾乞怜?” “原来如此,不过你做的也对,能对翰景做出这番忍让动作,你的修为也能精进一番,现在突破到化神,下一步再寻一些刺激,突破合体,这天下就大可去得了。” “不然真以为我会想著他死会让师姐难过吗?他死了,只要不死我手里就好 第240章 大气层 第240章 大气层 弱水默默看完万里堂和林寒的操作,注视著林寒离开,她的眼眸亮光闪动, “已经化神了吗?我再给你一番助力吧。” 谋划在心中,已经没有了观察的必要,弱水往回飞,她能准確感应到鞠景的气息,没有任何延迟就朝著鞠景所在而去。 “夫君,今天辛苦了,先就餐还是先沐浴,或是先让妾给你按摩———“ 弱水来到鞠景身边,还赌著一口气,一听这个话,差点没绷住,露出真身。 她都要怀疑下一句是不是先吃我,慕绘仙走到鞠景身边,把他外衫解了。 “辛苦什么,我又没有上台和人打架,话说就不能一起搞吗?一边泡温泉一边吃饭,还能被绘仙你按摩!” 鞠景望了一眼今天的慕绘仙,衣著有些轻薄,红色绸缎隱隱约约可见她光滑细腻白里透红的肌肤。 骄傲魅人的体態,丰却不肥,微微的肉感撑起她鹅蛋脸颊,呈现出端庄大气。 一双明媚的瑞凤眼,勾魂夺魄,从她笔挺的身高来看,红裙下应该有一双十二三厘米的高跟。 红润的丹春反射著釉色,不著粉黛的玉容艷若桃李,修长弯曲的睫毛灵动, 美妇今天精心打扮,著实惊艷人。 “也可以,妾为夫君准备。” 美妇轻笑,拉著鞠景的手来到浴室,鞠景看到已经烧热的池水,慕绘仙开始为他宽衣解带。 “绘仙,好看—” 动口动手,欣赏端庄和风骚並存的美人,太监都要忍不住把玩一番美人,更何况鞠景是色徒。 红色的绣裙衬托出锁骨瓷白的肌肤,深不见底的沟壑激发人探索的欲望,可借不是谁都有机会用宝贝测测深浅。 “夫君喜欢就好,妾把饭菜端过来。” 慕绘仙也不在乎鞠景的动手动脚,鞠景越动说明对她越喜欢,这不是一种幸福吗? 她温柔的扶鞠景进入水池中,如同往常一般,鞠景一开始挺抗拒,自己又不是没手没脚,要人这般服侍。 可是习惯之后,人退化了,没了慕绘仙各种不习惯,吃饭没人夹菜,午睡没有唱歌·— 鞠景严重怀疑慕绘仙是想把他养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这样他就离不开慕绘仙了。 “就是说笑罢了,吃点水果就行了,哪能真吃饭,不过菜一定是绘仙你烧好的,不吃也浪费,沐浴之后吃吧。” 鞠景拉著慕绘仙滑嫩的手腕,让她不要准备,他洗洗澡就好了,泡澡怎么吃饭。 “夫君那么体贴妾,妾感激不尽。” 轻轻挣脱开鞠景的手,慕绘仙跪在水池旁,给鞠景揉捏鬆弛肩颈,在充满灵力的池水和慕绘仙的揉捏下,鞠景舒服的闭上眼。 “说反了吧,是你一天那么体恤我,感觉要把我惯坏了,要知道,我这次去秘境,好不习惯,没有我家绘仙常伴左右。” 不仅仅宠溺鞠景,而且美妇还有自知之明,非常谦卑会说话,得到一点赏赐就千恩万谢,搞得鞠景非常不好意思。 “那是因为夫君的小妾还不够多,各个阶段的都有,那就不会没人陪了。” 慕绘仙微笑说,鼓励著鞠景多多找小妾,心里早就有准备了,虽然很想独占鞠景,可是她知道自己的份量。 她有她的区位优势,成熟温柔慈爱包容的人妻大姐姐,比起女王样的殷芸綺谦卑,比起我行我素的弱水善解人意,比起少女不懂事不知道体恤的孔素娥慈爱。 没有其他小妾笨手笨脚,怎么显得她体贴入微,阻止不了那就赞成,希望有更多的妹妹。 “有谁能比得过绘仙你,我都不知道我冷你知道给我加衣服,我口渴了会递水,能有你一个,我已经感觉很幸运了。” 鞠景实话实说,面前的人妻大姐姐,说懂人心也不算,就是非常体贴,有一种腻人的温柔。 “有心无心罢了,夫君有心照顾我,给丧家之犬蒲柳之姿的妾地位,爱屋及乌照顾我,我无所长,仅有一颗真心报夫君。” 慕绘仙的言语中满是真挚,被推出凉亭多么心灰意冷,现在就多么温暖舒心,伺候鞠景对她本来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就像殷芸綺喜欢看鞠景征伐各路美女,慕绘仙伺候鞠景看鞠景舒心的模样就会有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许多需求是她创造的,例如现在的按摩,先是和鞠景討论如何把脚按的舒服,后续就是全身,最后鞠景喜欢她按摩。 慕绘仙也不觉得劳累,反而乐在其中,做饭餵饭也是,鞠景夸奖她的菜好吃,她就会无比的高兴。 “又说这种话,烦了,我对所有女人都这样,只是其他人没有苍临他那么有是非观。” 鞠景一本正经说,林寒要是有东苍临这种认爹的势头,林寒也不至於混成现在这样。 “当然,绘仙你得我的心意,我自然多疼爱你一些。 鞠景右手放左肩,摸著给他舒松肩头的慕绘仙巧手,贴身丫鬟的亲近感,感觉是身边唯一能隨便说的女人。 “谢夫君夸讚。“ 美妇满足的笑了笑,听到这句得心意,她心满意足,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已经把鞠景养成了。 “不过妾看孔青黛就不错,能察言观色,夫君可以重点培养,说不定能比妾更得夫君宠爱。” “妾在准备晚餐,也没有去看结果,这次她表现如何?” 慕绘仙推荐这孔青黛,知道孔青黛入住宫殿,了解一番之后,觉得比外柔內刚死脑筋的戴玉嬋,孔青黛更灵活变通“取得第四名的成绩,前面三人都是金丹九转,输的不冤,还和林寒打了一架,没打贏。“ 鞠景简要的概述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孔青黛真的可惜了,不藉助外物,想贏太难了。 “那不是刚好错过了最好的奖励,不过想想她已经有夫君了,也该给其他人留一条生路,天阶法宝对夫君不重要,对这些修士很重要。” 慕绘仙也算是门清的人精,先是惋惜,然后一改话锋,又捧起鞠景,孔青黛也是抱上了鞠景的大腿,这才能无所谓。 “对,奖励是天阶法宝,不是特別稀奇,就是损失一些名声,不过我看她比我还咸鱼。” 鞠景想到秘境中孔青黛,劝他不用去找道蕴了,有点理解夫人当初对他的感受。 “自知之明是个好东西,修仙界就是太多人看不懂这个东西,所以苦苦挣扎,她能有这种品质很好。” 慕绘仙深有感触,要不是经过一次拋弃,她恐怕也迷失在红尘中久久不得解脱。 “嗯嗯,看后续吧,条件合適了就给她一个名分,她似乎非我不嫁了,也不好钓著人家。” 鞠景拉拉慕绘仙的玉手。 “还是夫君心善,又负责,夫君不吃晚餐了吗?” 鞠景一有动作慕绘仙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她缩回巧手开始解开繫著的衣带。 “还不是很饿,运动一下,加快体內循环,说不定就饿了。』 鞠景搅动著水花,慕绘仙將衣物摆放在另一边,一双美足轻轻踩在水面,鞠景仿佛看到洛神凌波。 一双鱼白的美腿踩著鱼嘴高跟,宝石红的足趾震动人的心魄,比起妙华那双美腿稍逊一筹,也足够吸人目光。 圆滚滚肉乎乎,紧致不留一丝赘肉,哪怕没有丝袜也能感受到她腿型的优美,弧线的诱人。 藕臂柔黄羞涩的遮掩三点,神情三分羞涩,七分魅惑,让人血脉债张。 盘发端庄,眉眼中贵妇的娇气和成熟女人的淑雅让人心生恋动,幻想这是自已老婆,该如何疼爱。 “人间绝色,人间绝色——“ 感慨两句,鞠景正想游过去,欲要拖此等美人下水,享鱼水之欢。 天上来客,像是一条大白鱼,跃入水中,拯救溺水的鞠景,將浮动的鞠景抱在怀里。 “好呀,妾在外面奔波,小夫君你在这里与美人调情!” 看不下去了,兔兔看不下去了,头顶如此沉重,不行,这个场子她必须来。 “调什么情,双修的事,算什么调情,我这是刻苦修炼,鬆开我。” 鞠景想要推开弱水,却被她抱的紧紧的,几乎没有挣脱的可能。 “修炼,和妾双修提升最大,为什么不和妾双修?” 强行把鞠景纳入怀中,亲吻著鞠景的脸颊,弱水笑一声,望嚮慕绘仙这只骚狐狸。 绝代风华,龙娘严选,比起萧帘容,少了清冷高贵,多了人妻人母的温柔, 而她的小夫君最好这一口。 慕绘仙对弱水来说並不是威胁,但是好不爽,鞠景喜欢慕绘仙比喜欢她还多,这让她如何不气恼。 “小娘子,今天轮到绘仙,你少无理取闹,绘仙今天精心打扮,你少来抢食。” 鞠景被抱在怀中兔耳朵抓不到,只能不断挣扎,前后前后。 “还没到晚上,妾找你可是聊正事,也不算占了绘仙妹妹的时间吧。” 他越挣扎大白兔越舒服,甚至眯起了眼,几分戏弄的意味,吃醋不好,但大白兔吃了,才不要像是苦主一样就在外面听,躲在暗处看,她要加入进来。 “没占,没占,夫君消消气,今日我和弱水姐姐一同伺候你可好。” 没入水中,慕绘仙抚摸著鞠景的后背,温言细语,弱水这个金仙级大乘,她是惹不起,选择息事寧人。 还是那句话,没有这些人衬托,又怎么知道她慕绘仙温柔贤良,包容忍让, 可为宠妾,她每受的一次委屈,鞠景都会爱怜。 “说吧什么正事,双修也是正事,你找我双修吗?” 在慕绘仙的安抚下,鞠景捏捏慕绘仙的腰,双臂被抱住他除了挺腰外,也只能做这个动作了。 “自然不是,只是见色起意罢了,太喜欢小夫君了,看到小夫君就想抱小夫君。” 鞠景要是回来选吃饭,那弱水现在最多饭桌下伸展一下美足,可惜鞠景选了洗澡。 “色兔子,说的那么理直气壮,服你了,你是报復我刚刚说的话吧。” 半路搅局,害得他不能享受“凌波仙子”的美妙,鞠景只能想起弱水负气而走实际没走,就等这个机会弄他心態。 “才没有,妾可是获取了情报才来,谁知道小夫君竟然如此荒淫,妾不得加入!” 弱水心里当然有报復心態,这也是半路截胡的原因,主要原因还是觉得慕绘仙太受鞠景宠爱了。 “好吧,好吧,都有什么情报———..” 也不是那种被羞辱的气恼,就是有一些为慕绘仙鸣不平,现在慕绘仙都压过来要夹心饼乾了,鞠景能说什么。 “打听到了,万里堂他们打算让林寒赴险,然后让你拿金翅救。” 弱水早已门清,李晨曦的一举一动,基本都在弱水的监视下,今天无非是再確认。 “额,救毛线,救,不过这次他弃暗投明,是要保全一次他的性命。” 鞠景感觉到背后的推力,想了想看在他算是来预警的份上,救上一救吧。 “夫君还是那么仁慈,可惜有些白眼狼,他养不熟。” 弱水半是暗示说,可惜鞠景不明白她的深意。 “说不上吧,就是有功论功,有错受罚,你打算怎么阻止他们,我配合一下鞠景有自己的惩戒標准,底线也不高,不明白弱水的暗示。 “不用阻止,放任她们成长吧,不然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恐怕一辈子不敢暴露。” 弱水下了总结,李晨曦和万里堂没有实力,会老老实实蛰伏,不会来挑战景,挑战孔素娥。 “我还怕他们有实力偷袭,你明知道她们有阴谋,还想放任她们成长,你到底图什么呀。“ 鞠景不能理解,狠狠凿了弱水几下,这个大白兔,脑子是在大气层吗?尽说胡说。 “图一个態度,放心妾室金仙期大乘期,妾会兜底,你就放一万个心,让妾给你安排一场精妙的戏。” 被凿得面色红润的大白兔发出银铃般的轻笑,林寒,孔素娥,孔青黛,李晨曦,万里堂都在戏中。 “不许伤害我爱的人!” “放心,这可是合家欢的故事。” 第241章 夜兰秘境 第241章 夜兰秘境 春去秋来,修仙不记年,两年时间匆匆过去,在修士眼中仅仅是一瞬间,对鞠景来说却是过了许久。 虽然夫人和师尊断了音讯,不过鞠景的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妙华和萧帘容各来了一次,都被他灌了泡芙。 萧帘容不需要中和天魔之力,但是已经习惯储存混沌莲子所有的菁气,来找鞠景换气。 或者说是料理宗门事务烦心了,来找亲老公谈心,谈著谈著就谈上床了。 妙华是因为宗门有些需要,去四海阁,顺便拐一个路看看鞠景,被迫穿了高跟鞋,满足了鞠景小板凳的渴求。 妙华偷偷来的,表面上她对这段婚姻表现的是捏鼻子认下的无可奈何。 在外表现就是受了鞠景的恩情(成为天仙),不好和鞠景翻脸,但也不喜欢他。 人们在感慨的同时也感到羡慕,夫妻之间闹矛盾,也是夫妻呀,妙华这种正道仙子也不会像是某些魔道妖女视婚姻如无物。 原本大家对鞠景霸道抢占妙华还有些怨念,这下什么怨念都没了,只能感慨鞠景谋划深刻。 鞠景一定是知道他能帮助妙华仙子突破,这才强硬逼迫妙华为妾,妙华失踪了都要去找妙华。 理由很充分,鞠景关注到这个流言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很合理。 当然能带动如此多的流量,也和妙华仙子回去之后雷厉风行的態度有关。 天仙级大乘,天衍宗宗主再无一点犹豫,直接把宗门都交给了妙华仙子,妙华仙子直接开始对宗门大刀阔斧的改动,成了修仙界关注的焦点。 自然她和鞠景的爱恨情仇,也就有人编排,毕竟妙华仙子在凤棲宫住了小半年,表面上妙华仙子对鞠景也没什么好话。 可是说她又自称是鞠景的小妾,这点不管对谁都是那么说,总结出了这一套说辞。 以至於鞠景已经不在江湖,可江湖到处都在传唱他的名字,毕竟三位天仙级大乘后宫让人羡慕嫉妒。 寻常人娶一位已经是鸿运齐天,鞠景是三位,还没有分崩离析的样子,显得翰景的技术高超。 隨著时间热度稍微减弱,炎土大陆的夜兰秘境开放,又拉高了大家的期待, 又都在猜测鞠景会不会进入夜兰秘境,闯下更大的名头。 “夫君,就不要去了吧,夫君现在也只是元婴中期,还没有到后期,夜兰秘境纵然有三花,夫君也用不上,至於奇珍异宝,凤棲宫家大业大也不缺这种东西,何必前去冒险。” 轻轻扇动圆扇,送给鞠景一缕清风,慕绘仙不赞同鞠景去冒险,只是元婴的秘境无所谓,鞠景一身装备合体期都不怂。 可夜兰秘境是一个元婴以上的秘境,大乘期也包括其中,而且属於半开放式的类型,开放时间段內可以隨便进出。 也就是说別人能轻鬆的对他杀人越货,然后跑掉,至少秘境关闭之前,没人会知道鞠景被杀。 这就有些恐怖了,为了鞠景的安全,也不能让鞠景去这种地方。 “我有小娘子护著,怕什么。” 鞠景倒是很期待弱水说的戏剧,可惜弱水神神秘秘,哪怕被弄得求饶,也不想给鞠景说。 “弱水姐姐虽然强,但是这个世界的危险很多,特別是那些夫君体质的女修,要是弱水姐姐她兼顾不上,那可怎么办?” 慕绘仙心底里不太信任弱水,虽然和弱水做了那么多次的床上姐妹,可弱水这种肆意妄为的性格,她真的不放心。 “我怎么可能兼顾不过来,区区一个秘境罢了,这个世界几乎不存在能威肋到我的东西!” 弱水骄傲自得说,她眨眨眼,深邃的血眸几分坚定,这个话说出来掷地有声,说她此刻是太荒最强也不为过。 “对,而且去秘境是锻链自己,增加对於秘境的试炼,有助於之后我自己闯秘境有经验。” 鞠景也隨声附和,增加什么秘境经验,无非是想要看戏罢了。 “这个秘境又没有夫君需要的东西,夫君基本没有爭斗的想法,若是弱水姐姐保护,夫君你也歷练不了什么,没必要去趟这趟浑水。” 戴玉嬋也不喜欢弱水,弱水是个蛊惑人心的傢伙,一个大祸害,鞠景又不是不得已,去什么夜兰秘境,羊入虎口,都不知道办。 “什么浑水,你们不想去就留守,多大的事情,我和小娘子去就好了。” 翰景对弱水信任就多多了。 毕竟是同床共枕的女人,弱水也没有害过他,做错事了,还知道主动挨罚, 相对吃过亏的戴玉嬋和与她不对付的慕绘仙来说,比较宽容。 “妾倒是也觉得小夫君留下比较好,秘境里可没有那么多娇妻美妾给你享受,浪费你双修的时间,你何时才能成为化神。“ 弱水罕见的赞同了戴玉嬋和慕绘仙,她面容不笑好看,很精致,笑起来也好看,很迷人。 “没错,夫君若是放弃去秘境的想法,妾天天穿丝袜给夫君看。” 慕绘仙轻轻將鞠景的手放在她的裙子上,隔著裙子鞠景都能感受到她饱满的大腿。 “妾也是,允许夫君,允许夫君做那种事情,夫君就安心陪伴我们吧。 戴玉嬋玉容艷红,似乎是下了很决心,羞涩的扭过头,话语凝咽在口中。 “什么东西?” 鞠景突然来了精神,弱水劝退他就已经想放弃了,看样子不是正剧,听到两人的话更是不想走了。 “就是那种事,用这个夹...“ 戴玉嬋比出一个手势,山峦形成一个狭长的谷道,深渊无光亦是无底。 “夹什么?” 鞠景已经懂了,心里多了一丝激动同时,又有些想要逗弄戴玉嬋,看侠女说下流话。 “哼—..—· 侠女敏锐的察觉到鞠景明知故犯,她冷哼一声,不搭理鞠景了。 “这个东西,夫君,欺负我们的东西———“ 慕绘仙露出一个笑容,放下圆扇探手去抓,嚇得鞠景拱身后缩。 “绘仙你学坏了,我不走了,教你们几人妇道,都会摆脸色,戏弄我了。” 一圈美人在手,秘境谁爱去谁去,三年之痒,不存在,谁能少得了这些娇妻呢。 “妾愿意被夫君教育,怎么样教育都好,就是夫君不是必要,不要出去。” 慕绘仙看鞠景打消了出去的念头,笑容甜蜜,她比戴玉嬋拉得下脸,鞠景的调戏不起作用,甚至会被她反调戏。 “不去了,不去了,说的好像外面有洪水猛兽似的,你们也不想去见见夜兰秘境吗?这个秘境听说有不少提升资质的宝物。” 鞠景放鬆下来,直接往慕绘仙怀里靠,慕绘仙顺势接住鞠景,把鞠景的靠在她的大腿上。 “妾倒是想去闯闯,不过为了夫君,妾还是留在夫君左右吧,妾有时真怕, 妾懈怠了,夫君就来到妾的前头,比妾还早飞升。” 慕绘仙也喜欢玩鞠景的头髮,一头短髮被她用红油指甲慢慢梳理,鞠景舒服的哼了一声。 “资质的话,妾感觉不如多和夫君双修,混沌莲子滋养著妾的身体,妾明显能感觉到资质提升,这不比什么提升资质的宝物强吗?” 慕绘仙將鞠景的脑袋往內拱了拱,抵住她的小肚子,略有肉感的小肚子是一个缓衝,鞠景靠著更舒服了。 “妾也是,不过比起你不外出,这都是小事,你的安全最重要,你也不想被女修们包围吧,还是说夫君你乐在其中。” 戴玉嬋也缓和过来,对老公温柔的侠女,胸怀宽广,生生闷气,气过了就过了。 “感动,但是不许食言!” 鞠景握住戴玉嬋,眼晴死死盯住了戴玉嬋的面颊,经过几年的滋润,英气收敛许多,杏眼桃腮泪痣中带著一股子媚气,要是沾染一些自己的污浊,那得是什么完美的场面。 “色鬼,迟早—” 2了鞠景一口,想咒骂鞠景一句,又怕咒骂灵验,说著中断把话咽下去。 “迟早什么?” 鞠景觉得有意思,捏著如霜皓腕,挤眉弄眼,戴玉嬋骑虎难下。 她不是在这方面较劲的人,只是两姐妹看著,被鞠景调戏了,下不来台。 “少宫主,青黛求见—”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慕绘仙爱莫能助,弱水看乐子的时刻,救星出现了。 “青黛,进来吧,有什么事吗?” 鞠景维持著一手抓戴玉嬋,躺在慕绘仙怀里的姿势,让门外的孔青黛进来。 “见过少宫主,见过诸位姐姐。” 孔青黛望见鞠景和后宫打闹也不奇怪,翰景的后宫很是和谐,这些动作她习惯了。 当然也是她境界太低,看不到不和谐的地方,毕竟后宫巨头们谁会在意一只漂亮惹人喜欢的小鸟。 “一家人那么多礼节,你也是来劝我不要去夜兰秘境吗?” 今天也不是大被同眠日,戴玉嬋她们就找上来了,鞠景以为孔青黛也是这个理由。 “不是,確实和夜兰秘境相关,少宫主要去夜兰秘境吗?” 孔青黛愣了愣,摇摇头,她和鞠景的关係,还在磨,两人都没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鞠景一天在双修,她一天在苦修,突破元婴巩固境界就用了大半年,过了当初那股心气,交集的时间还少,没给到鞠景下手的机会。 算得上朋友,但是算不上爱人,自然做不到家里人態度,能去规劝鞠景不要去夜兰秘境。 “不去了,本来想去,她们一个个劝我,老老实实待在家,说外面危险得很,让我老老实实苦修到元婴后期,我就不去了。“ 鞠景有些委屈说,像是找到了诉苦的人,眼巴巴的看向孔青黛。 “姐姐们自然有姐姐们的考量,夜兰秘境鱼龙混杂,確实不適合少宫主您去。” 孔青黛低下头,这个后宫,她只想做个透明人,可不想做鞠景的孤臣。 “好吧,你也是这个態度,唉,夜兰秘境有那么危险吗?” 鞠景也不是头铁的人,刚刚已经放弃了,现在蛮好奇这个秘境的情况。 “境界越高越安全,境界越低越危险,鱼龙混杂,大乘期也有,元婴期也有,少宫主这身宝物颇为招摇,就怕有人键而走险。” 孔青黛望一眼灵气氮氬,环绕周身的鞠景,微微低下头低声说: “我要去也夜兰秘境,来给少宫主您报备。” “嗯?你都说危险了,你还去?” 鞠景耳朵动了动,孔青黛的声音再低他也能听到,隨即皱眉反问。 他敢去是因为弱水全程看护,知道自己没有生命之危,孔青黛是哪来的胆子,敢於去夜兰秘境。 “修仙就是这样,不错过任何一个秘境和机缘,再说我只是探索外围,不会有什么危险,请少宫主放心。” “我不同意,你缺什么,找我要就得了,你是我的小妾,去这种秘境爭抢什么。” 翰景自己都被劝退了,哪里能允许孔青黛去。 “少宫主—” 孔青黛抬起头,目光炯炯,充满坚持,她和鞠景的关係也不是外人眼中的那么亲密。 又不是真一家人,鞠景的约束力终究不足,她来请求是因为孔青黛尊敬景,鞠景是她名义上的丈夫,道侣。 “去吧,去吧——注意危险——· 想明白这一点,鞠景也不强求,双方確实差点火候,他出声叮嘱,算是同意了。 “多谢少宫主成全,告辞。 御姐福了福身,行了一个妾礼,转身离去,生怕迟了鞠景反悔。 “绘仙,去给她送些丹药法宝。“ 鞠景借著戴玉嬋的藕臂直起身,从储物袋里选了一些丹药法宝,递给慕绘仙。 “夫君怎么自己不送,反而要妾去做好人。” 慕绘仙接过丹药,带著一些困惑。 “因为他懒,又好顏面,別人扫了他的顏面,不好意思追出去——.鸣—“ 弱水恶意揣测,被鞠景抓住了兔耳朵,说不出话。 “扫什么面子,那是因为我嘴笨,怕送点丹药法宝她拒绝!绘仙会说话,体贴,我才请她送。” “夫君可是公认的油嘴滑舌,也会嘴笨?” “刚才就不知道说什么,强硬留下来,又给不了人家提升资质,邀请人双修的话,我说不出来! “要不妾帮你说出来?別捏妾的耳朵了,受罪,怎么会弄出这么一个耳朵。” “別捣乱。” 第242章 求救 第242章 求救 慕绘仙拿起储物袋,没有理会依旧在斗嘴的鞠景和弱水,慕绘仙飘然而出, 快步追上孔青黛。 “绘仙姐姐,有什么事吗?” 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噠噠声,还未走远的孔青黛听声回头,是一身红衣,温婉优雅的慕绘仙。 “夫君担心你的安危,让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慕绘仙走到孔青黛面前,因为踩了高跟,所以显得更高一些,望著孔青黛御姐味浓郁的小脸,美妇递出储物袋。 “这,我,我不需要———“ 孔青黛都没有打开,直接拒绝的推推手。 “你就收下吧,不然我怎么和夫君交差,哪怕你不用都行,但先收下吧!当帮我一个小忙。” 果然会说话,把给赏赐和礼物说成帮忙,慕绘仙这么一说,孔青黛哪里还有拒绝的理由。 “我收下了,请绘仙姐姐你帮我转告少宫主,多谢他的关心和恩赐!” 孔青黛深呼一口气,按住了动摇的心神对慕绘仙说,这才伸手找慕绘仙接储物袋。 “为什么不直接找夫君感谢呢,都是一家人还害羞嘛。” 慕绘仙微笑眨眨眼,好奇的望著孔青黛,御姐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还没有成一家人,我去找他就是要还物品,到时候少宫主会难堪,我还是不去找他了。” 孔青黛想了想说,想到要和鞠景拉扯,她嘆嘆气,最后还是决定不去找鞠景。 “什么叫不是一家,你还想去哪一家?” 慕绘仙装生气,面容竟然威严起来,这副面孔,东苍临很熟悉,慕绘仙面对他就是这副面孔和態度。 对儿子是严母,或者对所有人都是带一些疏离,只有在鞠景面前,是娇媚温柔的小娇妻。 “妹妹我还能去哪一家?只是不想和少宫主爭辩,最后大概率也是屈服他。 这种表达立场的时候,可不能抖机灵,孔青黛很敏锐的察觉到自己说法有误,马上换了一个说法。 脑子里模擬了一遍去感谢鞠景的场景,最后大概率要被鞠景命令著收下,乾脆就不要去触这个霉头了。 “既然知道结果,又为何要和夫君爭辩,顺从他就好了,少和他爭些什么。 慕绘仙规劝著说,翰景是他们的夫君,顺著就顺著他就顺著他吧,没必要爭论。 “不一样,有些东西··就像是去秘境· 期期艾艾,精美的脸蛋几分犹豫,这种情况也难以言述,扭捏的心態也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 “是没有上夫君的床吗?还是名分不够?” 孔青黛目前都还是口头上,实际和鞠景不清不楚的,甚至没有当初的戴玉嬋亲密,因为鞠景也不要她来侍奉他。 “都有一些,受之有愧,一直麻烦少宫主,我不討厌成为少宫主的小妾-——· 孔青黛说著沉默了下来,纠结的心態被说对了一部分,还不完全。 “但是也不是特別喜欢对吧,很正常,夫君他又不会魅惑的术法,能让人一见钟情死心塌地,他只是真心换真心。” 慕绘仙仿佛清楚孔青黛的心態,笑吟吟的说著鞠景,语气带著几分宠爱。 “是这样,很感激少宫主,却不是爱情,少宫主没有乘虚而入,真君子。” 说不清是夸奖还是埋怨,美人心思凝结外显在弯眉之上,鞠景有一种撩完就跑的感觉。 “那是夫君他尊重你,尊重我们,夫君对朋友真诚,不喜欢坑害他们,只有对敌人才会无所谓,各种手段,他不是討厌你。” 听到少女夹带几分怨念的话语,慕绘仙开口解释说,这也是第一次两人能找到时间,下来单独谈话。 “我知道,所以我很感激少宫主,他像是一个圣人一样,我反而被压得喘不过气,给予的东西越多,越是感觉如此。” 孔青黛嘆息一声,青楼妓女都知道有来有往,或许这些宝物和地位在鞠景眼里不值一提,但是对於她已经是能接触的至宝了。 她没有那么心安理得,能自在的花著鞠景的资源毫无反应负担,毕竟她有羞耻心,有道德观。 “所以你是期望夫君在情感上更主动吗?那你可別期待了,期待不来,夫君他这方面相当保守,你不主动推倒他,指望他推你,那得怎么一个情浓意蜜!” 慕绘仙拿出一面崑崙镜,施法展示崑崙镜的画面,是她亲吻鞠景的场面,也是她第一次推倒鞠景的场景。 “这——·绘仙姐姐你———· 比起当初澄清自己自愿的画面,这次显然是未刪减版,很快就进入了不可描述的情节,孔青黛看得面红耳赤。 “男人是要推倒的,你推倒了他,他也就老实了,你那么漂亮,他又不是和尚,怎么会不喜欢呢,问题在於你有没有这种勇气。 “我很感谢当初的自己,有这种勇气,没有这次主动,我也没有现在的功德圆满,你若是纠结,不妨一试。” 慕绘仙举出自己的例子,主动给孔青黛出主意说,期待鞠景主动推是不可能的,除非两人感情实际进展,想要改变尷尬的处境,唯一的办法,那就是逆推。 现在鞠景和孔青黛双方在这里拉扯摸索,倒不如先上车后补票,坦诚相待更能增进感情,打破隔阁。 “嗯,我明白了,这次秘境回来后再说吧,给我一段时间考虑。” 孔青黛望著镜子中越发刺激的画面,偏过头应付说,一时间心乱如麻,接受不了,要主动爬鞠景的床。 “多想想吧,你会想明白的,反正你自己说了,你是我们家的人,早点加入我们的家庭,我还期待和你同侍夫君。” 慕绘仙露出姨母笑,期待的望著孔青黛,孔青黛听到慕绘仙的话语,得面颊緋红,支支吾吾。 “都还没有和宫主—·共侍·我不懂— 期期艾艾没有一句完整的话,孔青黛似乎能想到那种场景,霞红的脸颊如同滴血一般。 “不懂,到时候我教你,你也高挑,夫君他喜欢人站著,他踩著小板凳·———..” “回来再说吧,绘仙姐姐,我先告辞了!” 孔青黛落荒而逃,对一个云英未嫁的女修,这种话题著实有些刺激了,脑子里想著鞠景如何抬起她的腿,就已经想不下去了。 离开凤棲宫许久,孔青黛她才慢慢冷静下来,脑子偶尔在想,脸就变得红彤彤的,直到来到秘境也没有好多少。 南极之地,夜兰秘境。 因为这个世界是真的有太阳,所以很自然的,由於太阳真灵一年偏南运行, 就会形成北方常年少光偏寒,南方多光偏热的情况。 这种偏向性一年两年无事,时间就久了就有误差,所以一段时间太阳真灵就会自动调节,这时候南极点就会陷入一段时间的极夜。 没有太阳真灵的炙烤,南极之山也就能容许修士踏足,这就是夜兰秘境,说是秘境,倒不如说是平时都见不到的南极之山开放了。 没有人能把广大的南极之山锁住,都广的本地宗门不行,自然就成半开放的秘境。 孔青黛来到南极之山,感受到大地都还在发烫,若非元婴境前来,这个环境,这个温度,金丹修士根本坚持不下去。 发热的土地却绽放出一朵朵兰花,黑夜之中花朵发著光,也散发著热,像是一颗颗小太阳。 孔青黛也是第一次来,感受到这种种神异,回想起几年前的灭世危机,当时太阳真灵被控制,世界灾难。 多亏了鞠景一家站出来解决了灭世的恐怖,现在太阳真灵的余威已经那么强了,更不用说本体了,鞠景敢与之对抗,她心中升起一丝敬畏。 难怪鞠景是天命之子,没有他恐怕也团结不起来孔素娥殷芸綺萧帘容,他开后宫也是天意,不然怎么凑出救世队伍。 不少大乘期合体期的修士掠过,孔青黛拉开一段距离,同时观察起储物袋里的物品。 天阶玄宝的披风,不仅隱匿身形,而且隔绝太阳真火的残热,清凉丹,以及一些符篆,还有几个微型阵法。 看一遍,孔青黛震撼一遍,常看常震撼,感觉到自己原来小家子气了,身为孔雀一族的人也不清楚族內有这般底蕴。 这些东西恐怕是鞠景自己准备来探索夜兰秘境用的,鞠景也不是只拿了凤棲宫的,符和阵法明显来自萧帘容,披风像是龙宫產物。 “回去真的应该爬上少宫主的床了,你这么给东西——· 孔青黛喃喃自语,竟然在认真的思考慕绘仙的提议,现在身份也拿了,礼也收了,关爱也被关爱了,孔青黛实在说不出,这都是你自愿的,与我无关这种话。 不然她和林寒又有什么区別呢,毫无区別,更与某些诈骗犯一样噁心。 孔青黛穿戴上披风,拿好符咒,咽下一颗清凉丹,浑身被一股凉意包裹,置身太阳真火炙烤的土地,孔青黛也感觉不到热意。 她比死脑筋的戴玉嬋灵活多了,换成戴玉嬋来,孔青黛这个处境,戴玉嬋可能就真的不用鞠景的东西了,除非迫不得已。 漫无目的探索,孔青黛凭藉法宝的便利,稍微深入了些,来到一些残火区域一天之中太阳中午温度最高,恰好停留在南极之山,掉落的太阳真火在这里也就成了残火。 能诞生不少的东西,包括三花五气,各种奇珍异宝,当然也会诞生不少区兽,凶灵。 看到有人她就避开,深入一些的区域,实力基本都在合体大乘,她不敢托大,只是边缘区域试探。 沿著残火区域寻找薄弱的突破口,又看到两位修士,孔青黛摇摇准备离开, 但是远远望去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让孔青黛停下脚步。 是林寒,林寒和万里堂,两人在一片火海前,前方是燃烧不尽的太阳真火的残火。 在太阳真火面前,大乘期也要退步,等待残火燃烧完毕,才好探索和寻宝。 孔青黛看见林寒,心情烦躁,转身就要离开,却看见万里堂递给林寒一件土色的外罩,像是交代什么。 林寒的表情苦大仇深,她隱约听到了双方的谈话,停住脚步。 “林寒,这是避火禪衣,你只要躲在这片区域,不真的被烧到就好了。』 “放心吧,事后我们会补偿你,推翻孔雀一族之后的凤棲宫有你的位置,我们也会帮助你打倒鞠景。” “这次借你的名头把鞠景金翅借出来,我们就能有一位天仙级大乘助阵,相当於你也有了靠山。” “你对鞠景的仇恨我知道,这次成功就是你復仇的基础。” 平时冷峻的万里堂没有那么多话,因为这確实是九死一生,这禪衣也就只能被烧一次。 出於危险和愧疚,他把对林寒说的大饼又说了一遍,不仅仅是洗林寒的脑, 更是洗他自己的脑。 “放心吧,师尊,我明白,不吃苦中苦,怎为人上人,我要向鞠景討回我的一切。” 林寒语气坚定,苦大仇深。 “谁!” 林寒比万里鹏更早发现,袁震本身就是隱匿高手,又是大罗金仙,异常的敏感。 “有人?” 万里堂惊觉,孔青黛已经跃入火海之中。 战斗的直觉,哪怕天阶玄宝在身,孔青黛她也不可能从万里鹏手中逃脱,孔青黛果断躲入火海中。 “可能是精怪吧!” 已经没人了,林寒也无处寻找来人,解释或许是他多心了。 “对了,火焰中还有凶兽,凶灵,我再给一件法宝护身。” 接过禪衣递给林寒,万里堂又拿出一面圆盾,递给林寒。 “多谢师尊,我进火海了,师尊向鞠景借宝求援吧!“ 林寒披上禪衣,带上圆盾,给万里堂做了一个告別的手势,一跃进入火海。 万里堂看到他进入火海才安心,身化大鹏直飞云霄,空中看去,火焰的屏障合拢遮盖天空,叫人飞不出。 林寒穿越太阳真火屏障,进入火海中,身上的禪衣被真火燃烧,化作一道道青烟,天阶玄宝也只能抵挡太阳真火一次。 林寒还在惋惜,一柄凌厉飞刀,直衝他面门。 第243章 探寻真相 第243章 探寻真相 林寒生出一股寒意,猝不及防,躲闪不及,凌厉的飞刀带著杀意,一道晕光出现在他的面前,延迟了飞刀。 六合壁,当初鞠景觉得牛了他,不好意思送的宝物,现在竟然成了他最后的屏障。 得到喘息的机会,林寒战斗本能响应,直接拉出一个身位,立即祭出拳套, 准备反打。 符咒如矛,直刺林寒,他移动躲避之际,一套阵法又將他套住,雷光夹带火气,朝他袭杀而来。 林寒见状,也不做隱藏,身上的境界暴涨,挥拳正面迎接带著金灵力的符纸。 “噹噹———” 符纸拳头碰撞,叮叮两声,林寒还是感觉到血气翻涌,符纸像是带著天仙级大乘的一击,饶是已经等同化神期的林寒也被这股衝击力震的后退。 望著接近收拢的阵法,林寒更是意识到了,一股生死危机。 “杀!” 王霸拳起,衝撞林寒的雷蛇被林寒震散,林寒寻找著袭击者的方向,躲避符纸障碍。 他运转身法,逃出未合拢的阵法,快步向前,握紧拳头,轰出一拳。 “怎么会是你!” 一拳打散烟尘,火焰中的人影林寒他异常眼熟,是他的遗憾,孔青黛。 “这个境界实力,林寒,你不对劲!『 孔青黛也有几分错愣,林寒再怎么强,也只是元婴期,靠法宝能挡住飞刀就算了,后面的符咒和阵法都是萧帘容提供的,不应该是林寒能拦住的东西。 “如此恨我吗?也对———” 林寒望著孔青黛並没有解释,孔青黛用出的都是杀招,没有一丝留手之意。 林寒自然知道自己对孔青黛伤害有多大,孔青黛金丹大比上就能看出对他的怨恨,现在想要杀他,太正常不过了。 “你在自作多情什么,我想杀你,不是因为和你的私事,那是我愚蠢,杀你是因为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竟然敢背叛少宫主!” 孔青黛丟著符纸,手中光华闪烁,驱动著阵法想要再包围林寒,林寒神色大变。 “刚刚你都听到了?” 林寒心中一紧,看见绞杀而来的阵法,赶紧躲避开。 “自然都听到了,之前你说对少宫主有仇恨,会光明正大的战胜它,原来也是骗我。” 孔青黛带著几分鄙夷,又是一股被欺骗的难受感,林寒的境界,林寒现在做的事,真是满嘴谎言。 “我·—..” 林寒无言,一双铁拳也显得无力,在孔青黛的攻击中显得迟缓。 “如此小人,顛覆孔雀一族,难怪你要踢开我,原来是因为我碍事吗?” 目中冷意更盛,连起来了,所有都连起来了,孔青黛自认为找到了答案, 景给的符纸全部用出形成弹幕。 “不是这样你误会了,这件事情少宫主他知道!” 后方的阵法前后夹击,霹雳雷火势必要將林寒绞杀在此,林寒体內的袁震示警,林寒无处可躲,大声对孔青黛说。 “还在骗,林寒,你到底有多少谎言,可惜我的玄宝被太阳真火灼烧损坏, 不能去少宫主面前揭发你们可恶的骗局。” 孔青黛淡紫色的眼眸生出恼恨,毕竟不是后天灵宝,鞠景送她的披风也就护送她穿越火中。 不然她也不是那么衝动,她分得清回去告诉鞠景阴谋重要,还是在这里报仇重要。 玄宝的披风破损了,孔青黛没有退路,所以她想要杀了林寒,至少帮鞠景剪除一个未来的敌人。 “我没有说谎!” 望著怒火攻心的孔青黛,林寒知道辩解无用,他沉下心,王霸拳心法运行周天,面对密密麻麻的符咒秘法,以及背后袭杀的法阵不敢托大。 抖一抖身躯,一道玄龟身影从他身上浮现,隱隱带著绿色和血光,他的气势猛增,这是袁震传授他的秘法。 睁大眼,不错过一丝机会,林寒闷著脑袋朝满天如慕的符纸衝去,符纸有火焰,有冰锥,杂乱无章,击打玄龟的虚影爆开。 伴隨著能量的衝击,林寒的身影微微停滯,引发更多的符纸爆炸,但是都没有停下林寒前进的方向。 爆炸下的虚影绿光和红光更亮,只是林寒的脸上肉眼可见虚弱几分,头髮更是有些发白。 “这股实力,你不止是元婴后期,用了秘法,还能跳两个境界吗。” 孔青黛感到震撼,符纸的威力,堪比天仙级大乘一击,林寒能够硬抗下那么多次攻击,虽然只是很呆板的攻击,但是也已经说明其不可小了。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林寒拉近距离,维持著秘法,强大的威压,彰显他现在的境界,不是表面的元婴期。 符纸的攻击对他损伤极大,毕竟是天仙级大乘的攻击,如果没有秘法,他要么被阵法绞杀,要么被符咒轰杀,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孔青黛,他已经衝上去榔榔两拳报復了。 没办法,他对孔青黛有所亏欠,上次无情的话语,他时常念想,就像是念想师姐,后悔自己的决定。 怀疑自己选择的路是不是正確,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正確的路是什么,想著另一条未选之路的美好。 “你还有什么招数?” 望著手握鉤爪的冷气泠然的仙子,林寒不敢大意,心中又有几分欣慰,鞠景给的这些东西,一般合体,乃至一般地仙不小心都会著道。 林寒他也差点扛不住,现在的他也不过是强弩之末,孔青黛太豪横了,萧帘容製作这些符也花了不少时间,孔青黛用的壕无人性。 不过也能理解,孔青黛追求的是一击必杀,如果杀不掉林寒,那就是现在这个场面,她金丹元婴的品质比林寒低,战斗天赋也不如林寒,会被林寒反杀。 “还说什么,唯有一死,以报少宫主恩情!” 紧握鉤爪,孔青黛已然做好了牺牲就义的准备,期望她说软话,那不可能。 “没有符咒了吗?放下武器吧,我们不是敌人!” 林寒鬆了一口气,再来一波刚刚的攻击,他一定扛不住,万幸看样子孔青黛已经用完符篆了。 人放鬆了,看向孔青黛的目光也柔和了,孔青黛的鉤爪武器还是那个鉤爪, 但是周身飘动的飞刀,还有佩戴的玉石配饰都表现出来不凡,林寒心中微微喜悦。 鞠景还是比较宠爱孔青黛,能给她那么多保命的法宝,这像是在证明林寒选择的正確。 他放手孔青黛就是为了让孔青黛得到鞠景的庇护,现在已经实现了,比他想的还好。 “少羞辱人了,你背叛凤棲宫,谋害少宫主,我的夫婿,我们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了,你是真的不懂我,放下武器?我寧愿自爆金丹。 孔青黛笑一声,或许有人是贪生怕死,毫无底线的臭虫,但她不是,她不会像是虫子一样活著。 “別急,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还记得那天我单独找了少宫主说话吗?你也在场,当时就是告诉他这件事!“ 眼见孔青黛要做出自爆举动,林寒急忙说,孔青黛这才停下动作,回想起金丹大比那一天。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泄露你师尊的谋划?你师尊对你不差吧。『 目光依旧带著浓浓的警惕,孔青黛没有丝毫放鬆的意思,她更相信自己刚刚的听闻。 “鞠少宫主是师姐的丈夫,我很想鞠少宫主他死了,师姐能回心转意,我也愿意接纳师姐,但是前提是鞠少宫主是意外死了,而不是现在这样,死於我的阴谋诡计。” 林寒斟酌著用词,他知道现在的他在孔青黛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可言,所以把自己的形象往坏处贬低。 “这样做,第一师姐发现会恨我,我不做这种蠢事,第二鞠少宫主死了,师姐会伤心难过,我爱师姐,我不想看她伤心难过。” 林寒认真说,没有夹带什么语气助词,仿佛天经地义就该是这样,舔狗气质拉满。 “至於师尊,他还不如你,他只是把我培养成工具,把我丟火圈里找鞠少宫主借宝,亏他能想出这种损招,谁知道鞠少宫主对我感官如何,要是不借,我当不是要死在这个地方?” 提到了万里堂,林寒充满怨气,一开始確实觉得是一个好师尊,彼此之间相互成就,他成为宫內新法样板,师尊给他好资源助他修炼。 但是对抗鞠景,顛覆凤棲宫就有点问题了,不仅如此,他明明不想依靠鞠景,还要让他做诱饵欠翰景人情就更有问题了。 他欠鞠景越多,他的动作就越可笑,因为他是被鞠景栽培起来的话,他怎么在鞠景的面前抬头,那不是一辈子陷入对鞠景的阴影中吗? “你也是够冷血,这样就把你师尊卖了?” 孔青黛微微放鬆一些,林寒说的太有道理了,也像是林寒说出来的话。 “师尊,还是你,都不如师姐,我的心中只有师姐,对师姐不利,我告密怎么了。” 林寒冷哼一声,继续扮演著自己的形象,见孔青黛已经信了三分,心中鬆了一口气,至少孔青黛不会想要自爆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少宫主不是不来吗?” 林寒他们属於后发先至,飞得比孔青黛快,从后面出发知道鞠景不打算来这个秘境。 “是我自己要来,少宫主劝了,没劝住我,所以给了我宝物和符自保,你倒是藏得深,境界已经到化神以上,你不杀人灭口吗?我对你似乎不重要吧。” 孔青黛暗暗警惕,林寒的境界,让她这个曾经算是她同伴的人都不知道,现在暴露了。 “杀你得罪鞠少宫主,没有必要,鞠少宫主挺宠你,玄宝好几件,还有月娥绘製的符篆!” 林寒面色一僵,孔青黛的话落到了实处,问到了问题的核心。 林寒整理神色,避重就轻,这种拙劣的掩饰根本骗不过孔青黛。 “到处都是太阳真火,毁尸灭跡很难吗?” 孔青黛神色越发舒缓,疑惑困在她脸上,林寒心中一悸,立马解释说。 “我是怕你身上有传送留影的装置,我们本来就不是敌人,杀你根本不划算,造成和鞠少宫主的误会还不太好。” “你这般境界,比少宫主修炼的速度还要夸张,还要强,你的修炼法,必定是全天下,林寒你可不傻,这个帐是这样算吗?你不怕我告诉少宫主?” 孔青黛修炼的天资不怎么样,人品和智商可不弱於人,倒不如说因为天资不足,所以需要更多智慧辅助。 “鞠少宫主他高风亮节,就算知道,也不会做什么,你就那么想我杀了你?” 事情有些失控了,林寒不知道如何解释,他现在最合理的方式是杀人灭口, 偏偏他不想杀孔青黛。 “我是正常修士,我也怕死,但是林寒你不正常,你忘记你在我面前如何氓毁少宫主了吗?你显得有些急不择言了。” 孔青黛越发冷静,所有的东西像是无序缠绕的丝线,她抓不到线头在哪里, 但已经发现纠缠的癥结了。 “我—.” 林寒沉默,说什么都是错,孔青黛却顺著打结的线,摸索起事情的经过。 “你的动作很反常,那必定是有原因,我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依旧不肯杀我,说明我有你不能杀的理由。” “所以我想要自爆你要阻止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禁闭开始。” “之前的你还是比较看得开戴姐姐嫁给少宫主,在禁闭后你的行为就开始异常。” “我认识的林寒不好人妻,也不会纠缠人妻,更不会做一些譁眾取宠的事, 你究竟还是不是林寒?还是有天魔將你夺舍?” 想到鞠景对她说的话,林寒有可能被夺舍,孔青黛心中越发明悟起来,林寒的问题显然不是她一个人注意到了。 “是不是又与你何干?” 林寒冷哼一声,心中更是慌乱无比,孔青黛已经隱隱触及到了一部分真相了。 “与我无关,但是与戴姐姐有关,少宫主会为了她借宝救你,那么知道你被夺舍,会不会来探查究竟呢,而且你这修炼法子,还如此诱人!” 孔青黛眼看著林寒脸色越来越差,嘆了一口气。 “你果然不杀我!” 第244章 神功 第244章 神功 孔青黛的话破除了林寒的屏障,虚张声势以及偽装都被孔青黛破除,林寒不再言语,因为再多的言语都没有办法解释他的怪异。 如果对孔青黛没有任何感情,他可以痛下杀手,丟入太阳真火焚烧,毁尸灭跡。 但是他对孔青黛怎么可能没感情,所以林寒沉默,他的铁拳握的紧紧的,神情冷漠如冰。 “这个秘密暴露真的好吗?少宫主的夫人殷芸綺可是魔道,要是知道你被天魔夺舍,一定会拿你的元神审问。” 孔青黛目光扫视著林寒,她隱瞒了一个事实,实际的鞠景已经探查过林寒了,但是不妨碍她此刻进行恐嚇。 “你究竟想做什么?” 林寒从嘴里蹦出一句话,孔青黛太恐怖了,隱隱已经摸到了真相的边缘。 “告诉我一切,你为什么改变,有什么隱情,哪怕你告诉我你已经被夺舍, 那么也要告诉我,之前的你是什么样。” 孔青黛冷著脸命令,这不是不交易而是命令,她仿佛想起了鞠景的说的话, 林寒或许有苦衷,但是这不重要,再大的苦衷,她也不会回心转意,只是想给曾经的自己一个交代。 “师尊,该怎么办?” 林寒望著如若冰块的孔青黛,只能求助於袁震,他已经被逼到死角了,动弹不得,杀孔青黛他是不愿意的,他还没有畜生到这一步。 林寒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不至於对人下不去杀手,只是对孔青黛这个愧疚的女人,他下不去手。 孔青黛在他曾经落魄的时候给他支持的人,在眾人都和他划清界限的时刻毅然站在他一旁的人。 “怎么办,那就告诉她真相吧,一部分真相,真让她把我们的存在暴露给鞠景,我们毫无胜算。” 袁震也无奈,最一劳永逸的办法是杀了孔青黛,但林寒肯定不愿意,那么退而求其次,那就是让孔青黛保密。 现在再骗孔青黛没有任何意义,得不到合理理由,孔青黛一定会告诉鞠景, 那么袁震藏在林寒体內的事情就彻底藏不住了。 “告诉她一部分真相?” 林寒愣了愣,有些许的错愣,却细细的琢磨起说辞,应该说些什么。 “不要暴露了我,其他你都可以说,真相面前这样她才愿意相信,不如打感情牌。” 袁震无奈,他也不想暴露,可是孔青黛显然不是拙劣的谎言能够瞒过去的人。 “怎么,无话可说吗?你就眼睁睁看著我暴露你的秘密吗?” 孔青黛同样神色冷淡,看起来很作死,实际也很作死,但她想知道答案,不逼迫一下林寒,林寒不会告诉她真相。 她隱隱约约感到林寒的怪异与她相关,也与戴玉嬋相关,她却抓不住其中的核心,这需要林寒来解释。 “我修炼了一种奇异功法,这种功法可能来自天上闕,是上界留下的功法。” 林寒深呼一口气,决定坦白了,不能暴露袁震,袁震带著的金仙之谜会让修仙界疯狂。 “不是夺舍,是这种功法让你变成这样吗? d 孔青黛眉头一挑有些理解,问题就出现在这门功法之上。 “没错,这门功法名为王霸拳,是我从终南山所得,不仅是拳法,更是修炼的法门,所以我才在入门大比夺得第一。” 林寒张开手,又缓缓握住,形成拳头,他自己对修炼这门拳法没有丝毫后悔,没有这套拳法,他根本不可能有现在如此耀眼。 “修炼的法门?你现在的境界也是依赖这门拳法吗?” 孔青黛望著林寒,回忆起他夺得入门大比第一的场景,一套融洽的身法以及凌厉的拳法,令人印象深刻。 “没错,就是我现在化神期的实力就是修炼这门功法的成就,这是完全不同於太荒世界的体系,世界之外的另一条大道。” 林寒点点头,经过刚刚的交战,他的境界实力是瞒不住了,不如坦诚一些, 大方一些告诉孔青黛。 “世界之外的另一条大道,恐怕代价也不是那么轻鬆吧,求道艰难,快速获得强大的力量,那就代表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孔青黛能理解,世界是互通的,虽然会因为大道法则有所不同,但是都属於仙界这个大世界,不可能这个世界辛辛苦苦,另一个世界就隨便突破。 如此强力的功法,一定会有限制,或许是要消耗天量的资源,或许是要消耗自己的寿命器官,留下残缺。 “没错,是需要一些辅助的东西进行修炼,例如你和师姐!” 林寒的神情挣扎起来,不舍,痛苦,无奈,他已经陷入太深,现在已经没法回头,他也不想回头,只想一路向前。 “我?还有戴姐姐?” 孔青黛露出错愣的神情,哪怕隱隱约约猜到和自己有关联,可实际听到还是感到吃惊。 “是什么代价!” 孔青黛表情变得严肃,被人当作代价,她心中涌起一股气恼的情绪,林寒太不当人了。 “这是一门以情绪为修炼基础的法门,有什么情绪是比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更强烈的情感呢。” 林寒没有直说,只是讲解了一下功法的设定,孔青黛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聚集了太多血液。 “刺激情绪修炼,你像是蠢货一样去纠缠戴姐姐,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冰雪聪明的孔青黛一下子察觉到了其中的关联性,她像是找到了开门的钥匙,打开了一道谜题的大门。 “对,激发自我情绪的愤怒,憋屈,超过一定閾值,就能突破,进入下一个阶段,也就是下一个境界。” 林寒不作隱瞒,他很感激孔青黛之前理解尊重他可笑的行为,他一直想要告诉孔青黛自己的是为了修炼,没想到孔青黛离开他,他才有了这样的机会。 “所以被抢走了戴姐姐反而有助你修行?我也是你修炼的计划?” 孔青黛立即联想到了自己,只感觉手足冰凉,她像是一枚棋子一样被摆弄著,一股莫名的恐惧感笼罩在她的身上。 “不是特意的,但是你和鞠景凑在一起,刚好满足要求,你跟著我太受苦了,羽族的针对,以及实力渐行渐远,鞠景或许才是你的好归宿吧。 1 林寒露出无奈的神情,他当时就是这种想法,现在暴露了,他反而能轻鬆大胆的说出这句话。 “这算是什么神功,绿帽功法吗?” 孔青黛露出噁心的表情,看向林寒的表情充满失望,她已经失望过一次,这是第二次失望。 “我也算是代价的话,你喜欢我,然后把我送给少宫主?” 孔青黛汗毛倒竖,从来没有感觉到眼前的人那么陌生,之前林寒毫无感情的话语让她体验过一次,但是远远没有这次的让人感到幽深恐怖。 “怎么能叫送,你和少宫主是两情相悦,再说没有我们当初的阻止,你应该就是要成为少宫主女人的,我只是將故事放回正轨。” 林寒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事,她如此心痛,依旧撮合鞠景和孔青黛,不过就是想要让她安全,不用和自己奔波。 可孔青黛听到耳朵里的是,献妻,將妻女献出,换取自己的境界提升。 虽然她和林寒不是夫妻关係,但是毫无疑问,林寒是喜欢她的,一边喜欢著她,一边把她送给鞠景,这是什么畜生行径。 她寧愿得不到林寒的喜欢,寧愿林寒只爱戴玉嬋一人,这样或许现在她还受一些。 “贱人!” 这是孔青黛此刻脑子中的想法,没有任何思考就说出了声,她失望的看著林寒,感到一股作呕的噁心。 “都是为了修炼,你难道不能理解吗?你们也有了鞠景这位好夫君,两全其美。” 林寒辩解说,爱人被夺的屈辱,他尝了两遍,他也很痛苦,但是他知道,爱就是放手。 “自作主张,林寒,我真是眼瞎,没有看出你的无耻。“ 孔青黛气得浑身哆嗦,没有仪態的骂出了声,他有把自己当作人吗?有询问她的意见吗? 相比起鞠景,狗屁不如,鞠景对她说不上喜欢,但是异常尊重她的看法,林寒这里仿佛她只是棋子。 想起曾经青涩的自己,孔青黛有种想哭的感觉,她感觉到林寒那种修道天赋和一往无前的气魄,但是没想过自己就是要付出的代价。 “这点是我对不起你,看在你最后和鞠少宫主终成眷属的份上,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林寒低下头,孔青黛气急败坏的辱骂也没让他生气,他欺骗孔青黛是不对。 “你不如杀了我吧,一了百了,我不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孔青黛咬牙切齿,露出慷慨就义的样子,显得十分刚烈,她甚至运转元婴隱隱有要爆婴的衝动。 “这个功法不適合少宫主,你也不必和他说,我已经完全告诉你了,你又接受不了。” 林寒也感觉到头疼,早知道瞒著一些事情,没必要说的那么仔细,现在反而引发了孔青黛的死志。 “我是接受不了,和鞠少宫主在一起反而要成全你,少宫主不缺我这么一个女人,你想要靠出卖女人突破,我寧愿死也不想要你突破。” 所有的事情被解释清楚,她反而有些心灰意冷,要让她献身帮林寒突破,她不如死了,让林寒再无寸进可能。 “没有你,还有师姐,没必要把自己看得太重,再有我没有出卖师姐更没有出卖你,我只是想要你们幸福,做鞠景的女人就能幸福。” 林寒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问题,但是结果绝对是对的,跟著鞠景绝对比跟著他有未来,他心痛难忍的成全孔青黛,孔青黛不感谢,反而想要鱼死网破。 “幸福吗?” 孔青黛的目光悠远,她所期待的幸福是相爱之人,天长地久,秘境探索,形影不离,生死危机,不离不弃。 嫁给鞠景会幸福吗? “没错,你看的法宝,还有你用的符纸阵法,这些可都是鞠少宫主给你的, 多少人梦寐以求,这不是幸福吗?” 林寒再怎么討厌鞠景,也明白跟著鞠景能享受多少好处,没有鞠景的关照, 孔青黛绝不可能拿下如此多的符纸宝物, “你一心求死,报答了鞠少宫主的恩情了吗?这些宝物价值连城,就让你在此埋葬?你就是这么对待爱护你,保护你的鞠少宫主吗?” 林寒眼见孔青黛呆滯的表情变得灵动,又加大了劝解力度说。 “別说了,你无非就是想要我爬上少宫主的床,满足你修炼的功法罢了。” 孔青黛蔑视的望著林寒,高大俊朗的林寒此刻像是阴沟的老鼠,阴暗猥琐。 “你也可以不用服侍他,我喜欢你,希望你开心,安全,得道成仙,只是我眼里,你嫁给他能得到这些。” 林寒明確的说出自己喜欢孔青黛,可惜现在的立场和信息下,孔青黛半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这种喜欢很噁心。 “你什么都不懂,我献身少宫主不是因为这些,是因为我受他恩情。” 孔青黛摇头,和林寒已经有一层深厚的壁垒,存在於认知之上,鸡同鸭讲。 “你告诉少宫主这个功法,不是让他受诱惑吗?夫人未婚妻被人偷了就变强,他是否承受得起这种诱惑呢。” 林寒的话带著一丝蛊惑,孔青黛猛然惊觉,仔细思考起这种可能,然后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 “你说的没错,少宫主他不需要这个功法,他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女人哪怕花瓶收藏也绝不送人。” 孔青黛的眼眸找回光,鞠景不需要这种绿帽功法,也只有林寒这种人需要绿帽功法。 林寒就该被鞠景狠狠戴绿帽,他这副为了修炼不顾一切的模样,就该被鞠景抢师姐,夺师妹。 “你答应帮我隱瞒功法了?” 林寒鬆了一口气,真要是被发现袁震,他的所有努力,都变成梦幻泡影。 “不是帮你,是帮少宫主,少宫主如此英雄,不该被这种功法污了眼。” “没错,没错,不该污了少宫主的眼睛。” “所以你已经献身少宫主了?” “是又如何?” 林寒突然感觉眼睛酸涩。 第245章 救人 第245章 救人 明明孔青黛已经答应了不暴露这个秘密,但是林寒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孔青黛的目光,像是在看垃圾,甚至没有当初那种仇怨,反而夹带著不少可怜。 “献不献身关你何事?你都说了鞠少宫主和我是夫妻。” 孔青黛退后几步,像是远离某种有害物品。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林寒苦笑,感受到孔青黛疏远的態度,心中越发酸涩难忍,怎么可能不关他事,一想到是自己主动把孔青黛送给鞠景,他就浑身发痒。 明明是他自己选的,他喜欢的女人最后变成鞠景的东西,还是让林寒感到无比难受,特別不能想像高挑的孔青黛屈身陪衬鞠景。 “你不就是想要我和少宫主上床修炼功法吗?你怎么不高兴,少宫主得到我,你的修为应该精进不是?” 孔青黛望著林寒这副模样,不由得冷笑起来,孔青黛没有离开之后拉踩別人的习惯,今天她確实气到了。 “我怎么高兴得起来,这个功法给我带来的只有痛苦和无奈,我也不是因为修炼功法才让你去和少宫主在一起,我是觉得你跟著我有太多风险。” 林寒有些委屈说,至少他的初衷是这样,只是这样做恰好辅助他修炼。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孔青黛挑了林寒一眼,这种功法,这种操作,林寒说是为了她,不是笑死人吗? “我若是怕危险,当初就不会把你们放我家,我若是怕危险,就该在你入门大比时和你划清界限。” 孔青黛语气淡漠,不仅是厌恶,还有失落,她都后悔得到真相了,真相看起来更加残酷,哪怕她觉得她已经放下了,依旧產生出不少的愤怒。 “我知道,所以我不敢告诉你真相,怕你不同意,现在这个情况是没有办法了,我不想杀你,更不想这个功法传出去。” 林寒也不管孔青黛信不信,他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孔青黛眼里大概是毁了,只是说著自己的想法。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饶我一命。” 孔青黛摇著头,握紧拳头,要不是打不过林寒,她真想给他来两拳头。 “我对你下不了死手,我愧对你曾经的喜欢,现在你知道真相了,我也把堵在心里的事说了,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我没有能力和你在一起。” 就像是当初诀別师姐,林寒没有下死手,现在面对孔青黛,他也下不去死手。 林寒一直很清楚之前孔青黛对他的好感,他从来不回应,不是因为师姐,只是因为他的功法,他行走的道路不充许他回应。 “真相又如何,道歉又如何,你难道还认为我听了所谓的真相和道歉还会喜欢你吗?喜欢把我拱手让人的你,你少一厢情愿。” 孔青黛冷漠说,把人气走了,拱手让人,还想別人念著你的好,怕不是脑子有毛病,能被这种道歉感动。 “说的没错,是我一厢情愿,误会解释清楚,我们等待救援吧,虽然不明白少宫主为什么还不清理师尊,不过这件事他应该会出手,我们等待他救援就好了。” 林寒感觉到孔青黛冷漠的態度,话也说了,孔青黛也不自爆了,语气不是很好,但是功法的秘密守住了,现在他们只要等待景就行了。 “万里堂可不好对付,要邀请一位天仙助战,偏偏宫主又出去了,好在少宫主他能从上清宫和天衍宗请人。” 孔青黛復盘了一下已知信息,觉得鞠景这么久没有行动,那一定是在准备, 准备联络萧帘容和妙华仙子之类的。 孔青黛也不觉得万里堂之流能骗到已经知道因果鞠景,一直没动作估计是在准备。 “那一定稳了,有天仙级大乘坐镇,师尊他们中还没有天仙大乘,不然不会想到要金翅。” 林寒听到上清宫和天衍宗,心中安定不少,万里堂也是不识时务,鞠景现在四位天仙级大乘守护,万里堂的阵营多想不开和鞠景斗。 “想要人赃並获吧,不然诛杀一位长老也太过肆意妄为了,少宫主不是这种张扬的性子。” 孔青黛猜测说,她盘膝而坐,调养著刚刚亏空的內息,刚刚斗法,驱动法阵和符也是相当消耗灵气的。 “你已经摸清楚鞠少宫主的性格了吗?” 见孔青黛分析的头头是道,林寒忍不住说,孔青黛对他已经失望了,他还是有些难以割捨。 “或许我看的只是表象,但少宫主確实守礼节,尊重人,关心人-——· 孔青黛滔滔不绝的说著鞠景的优点,嘴角也勾勒起了笑容,鞠景如果听到她的夸讚都会忍不住脸红。 越听林寒越难受,自己喜欢的女人,夸讚著另一个男人,还是他做月老。 看孔青黛的模样,微微浅淡的笑容,让冷淡的玉容笑如花,林寒就有种嫉妒的感觉。 他盘膝坐下,运转功法消灭这一丝嫉妒的情绪,他的王霸拳心法,隱隱有了突破。 “他是正道圣子,天命之子,自然什么都好。” 林寒酸溜溜的说,孔青黛只把鞠景夸成世间少有,林寒想不嫉妒都难,世间又有几个男人不嫉妒鞠景。 “不是因为少宫主是正道圣子,天命之子,所以他什么都好,而是他什么都好,所以他是天命之子,正道圣子。” 孔青黛反驳说,特別了解鞠景做过的事情,鞠景的心理活动,孔青黛越发能理解鞠景怎么吃上那一口软饭了。 “你不知道师尊打算反叛这件事,或许他也没告诉师姐,或许少宫主也没打算来救我。” 林寒是相信翰景会来救他,因为万里堂会借师姐去施压鞠景,可是经过了孔青黛一阵夸讚,他又起了逆反心理,觉得鞠景不会有孔青黛说的那么好。 “不如我出去找他,我去找少宫主来搭救你,我这个功法能抗一部分太阳真火。” 听不下去了,孔青黛的话里,鞠景好的有些梦幻,有些虚假,像是刻意演给孔青黛看的一样。 林寒他不相信世间会有这般圣人,更不相信这种圣人是他的情敌,令他相形见出。 明明高大俊朗的他更占优势,可他仿佛是阴沟里的老鼠,反倒是普普通通的鞠景光芒万丈孔青黛没有说话,只是用看可怜虫的目光看著林寒,看得林寒浑身不舒服, 如同老鼠暴露在烈日下。 “嫉妒心已经將你吞噬,林师兄,我相信少宫主,他討厌你,会正大光明杀你,而不是用这种阴损的方法。” “我也不想与你有什么纠葛,你若能出去求救吧,你去吧,不必管我。” 孔青黛深深嘆了一口气,她情愿林寒被人夺舍,因为最开始认识的林寒,虽然观念传统老旧,但是至少能承认別人优秀。 以事实为基准,鞠景是好夫君,让她嫁给鞠景是林寒能说的,现在林寒被嫉妒心渲染,反而怀疑起鞠景。 “我·..— 听到了孔青黛的话,林寒张张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更是感到室息,感觉心臟像是被什么人捏住了,他没有活动,没有起身,就是静静盘坐。 林寒还有许多话想解释,堵在喉间,孔青黛已经布置了一个阵法,不再理会林寒。 被的说出不话的林寒只好努力运转著功法,想著今天的屈,努力压制, 像是乌龟被打了一样,把脑袋缩起来。 “没事,她的境界太低了,她理解不了你,明明她自己都害怕鞠景知道这个功法送妻送妾。” 袁震安抚著林寒说,学会王霸拳,就要学会忍,要找藉口说服自己,和別人爭论,不管结果如何反正要宣布自己胜利,这就是精神胜利法。 “对,要是鞠景得到这门功法,说不定比我还过分,我也不是主观为了修炼送走她,我是不想孔师妹陪我吃苦,我还给不了什么好资源给她。” 林寒被说服了,自己的一套逻辑越辩越清晰,反正不觉得是他的错,有谁能忍住不练这门神功,而且他当时修炼是因为师姐已经被夺走了。 林寒感觉心安理得,他打坐修行,体会著刚刚的情绪,提升著自己的修为, 想著鞠景如何得到孔青黛,孔青黛现在如何忠诚鞠景,林寒他感到合体期的门槛在隱隱摇动。 他在这里等待,此地来往凤棲宫不过半月,鞠景如果不来,不是正好印证他的猜想,半月之后他再去找鞠景。 观想著鞠景和孔青黛双宿双飞,柔情蜜意,恼怒压制的林寒沉浸在修炼中, 设想也是半月后修炼结束,好和孔青黛对垒。 “醒了,有人来了——..“ 仅仅三天,有人来了,袁震叫醒了林寒。 “谁?那么快?” 林寒能够感应到时光流逝,这未免太快了,他都没有修炼多久。 “火烧起来了?” 原本就熊熊燃烧的烈火,此刻火势变得更大,林寒担忧的看向孔青黛,原先孔青黛为了离他远一点,靠近了火墙,现在火势一猛,孔青黛布置的阵法被火焰吞噬。 而孔青黛並没有袁震提醒,火焰吞噬法阵,孔青黛已经置身火中,没有出路。 太荒世界最为顶级的火源,太阳真火,除了后天灵宝,无物不烧。 眼见大火就要蔓延到孔青黛身上了,孔青黛没有防护类的天阶玄宝庇护。林寒赶紧运转功法,想要穿过火墙去救孔青黛。 他仅仅是一个起步,有人已经先於他抱住了孔青黛,带孔青黛离开了肆虐的真火。 金色的羽翅包裹著来人,烈焰不仅没有烧断羽翼,反而让金色的羽翼耀耀生辉。 “少宫主?” 惊魂未定的孔青黛抱住了鞠景,纤细的腰肢也落入鞠景的手中,周围的太阳真火听话的偏向另外一侧。 “嚇死了,你干什么,火烧过来也不知道躲。” 鞠景怀抱住孔青黛的纤腰,出口就是训斥,孔青黛的警惕性太差了,那么宽的地方,最后差点被火给烧了。 “少宫主,您怎么来了。” 孔青黛惊讶的望著鞠景,时间对不上,万里鹏再快,现在应该也才到凤棲宫吧。 “还不是你,担心死我了,你那件衣服配套有感应,坏了我就感应到了,这不是就来救你了吗?怎么这么不小心,钻太阳真火里来了!” 鞠景放下带著孔青黛飞到一边,絮絮叻叻,看见人没事,表情又放鬆了一些。 “事出有因,也確实是我不小心,多谢少宫主搭救。” 死里逃生,孔青黛听著责骂浑身僵硬的肌肉有了暖意,她主动抱住鞠景,低头送上香吻。 “呜鸣———” 青涩的吻技相当生疏,鞠景感觉贝齿在磕自己的牙,一方面显得精致御姐纯洁,一方面確实让他难受。 好在他把握节奏好多了,甜甜的,软软的,应该是孔雀一族独有的香气,师尊的吻中也有这股甘甜,说不上味道。 “別以为我是这种好色之徒,你亲亲我,我就给你算了,你是怎么想不开, 被困在火海里了?” “还笑,这么危险,你比我还勇,我来都要准备好克制的后天灵宝!” “林寒,你怎么也在这里?” 翰景炮语连珠,他是真的很担心,吻舒服了也没有忘记要被大御姐教训。 只是说著说著,察觉到背后有些阴凉,在火海中尤为感触,偏过头,就看到了林寒。 怎么形容他的表情呢,很难看,很难看,微微抽搐的眼角,满是不敢相信的眼睛,张大的嘴吐著气。 林寒猜错了,反而看到鞠景跑来救孔青黛,看到了孔青黛主动献吻,望著两人微微晃动的脑袋,屈的他露出这副表情。 “林寒他说他告诉少宫主你他师尊要背叛凤棲宫,少宫主您知道吗?” 主动挽著鞠景的手,孔青黛向鞠景求证,林寒还喜欢她呀,她正好给鞠景献媚。 “嗯,你也知道了?他说过,她们不是要借金翅吗?我还弄了一个局。” 鞠景感觉孔青黛的主动亲近,也没有觉得啥,女人多了,被亲近也就习惯了,没有某些男主那么多想法。 “不过这个局好像完蛋了,我来救你,林寒也在这里,万路堂怎么借金翅呀。” 第246章 你不对劲 第246章 你不对劲 “对不起,因为我,害得少宫主计划失败。” 孔青黛一听,顿时心生愧疚,又损坏了鞠景给予的宝物,又害得鞠景原本的计划失败。 “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说些什么,说说你们怎么会被困在这里吧,林寒出现在这里我能理解,你又是怎么回事。” 翰景露出一个笑容,能看到人安全就不错了,呵斥也是关心。 “是这样———” 孔青黛说出一部分情况,知道林寒告密之后就没动手了。 “原来如此,不过太冒险了,你以为你是谁呀,对方是地仙级大乘期,真被发现了,我救你都来不及!” 鞠景呵斥说,孔青黛行走江湖的经验要比鞠景多多了,最后还是犯这种错误! “没有下次了,请少宫主原谅。” 孔青黛异常乖巧,不单单是愧疚,更有一种报恩回馈的心態。 “我要不原谅你,能跑来救你,好了该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鞠景抱起孔青黛,孔青黛笑著亲了鞠景脸颊一口,整个人异常放鬆,仿佛有了依靠。 “我先救青黛出去,再救你出去!” 鞠景给林寒打了一声招呼说,看见了就救一救吧,虽然他感慨怎么会这么巧合。 羽翼覆盖孔青黛和鞠景,穿过了火焰之墙,来到墙外。 “我去救林寒,你等著我!” 鞠景放下孔青黛,转手又要进火焰中。 “少宫主!” “怎么?” “嗯嗯,呜·—..” 又是一个吻,这次学会摩擦了。 “你不对劲,怎么那么热情。” 望著精致御姐,鞠景费了好大力气从她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这一次感受到少宫主的关心,我渴望多得到少宫主的亲昵。” 孔青黛找著理由说,其实是有一种报復心理,林寒没有直接说,但是话里话外就透露著,还喜欢孔青黛。 双重快乐,一重羞辱林寒,一重感激鞠景,孔青黛只恨自己太保守,没有慕绘仙她们大胆,不然能在林寒面前做出更多的动作。 “回去慢慢亲昵,我先去救出林寒再说吧。” 鞠景想想自己英雄救美,確实能增加孔青黛的好感,吊桥效应的缘故,生死危机下更容易產生感情。 他摇摇脑袋不再多想,有个合理的解释应付就行,景展开双翅又一次钻入真火壁障中。 真火的壁障不仅没有焚烧金翅,反而形成了一种避开的姿態,不想被金翅触碰,仿佛金翅上面带著隔绝材料。 “走吧,到时候就给你师尊说,你被我恰好救出来了。” 鞠景进入火墙找到林寒,林寒还是那一副屈难受的表情。 鞠景也不懂他怎么了,毕竟在鞠景的眼里,林寒是一心一意对戴玉嬋,他和孔青黛亲密,也不碍著林寒什么事。 鞠景伸手打算带上林寒出去,林寒却退后两步,没有伸手去接。 “你不准备杀我师尊吗?” 林寒望向鞠景伸出的手,低声沉闷的说,神情阴,苦大仇深。 “暂时不打算,放长线钓大鱼,你可以劝劝他,悔改了或许可以既往不咎。 鞠景想的是杀了一了百了,但是弱水说她要下大棋,鞠景又能说什么,只能表现出虚假的仁善。 “他不会悔改,已经做出的决定哪有这么容易修改,你原本打算怎么样呢?” 林寒斟酌著说,不知道自己询问鞠景的计划是否犯忌讳,这是在问鞠景的计划,万一他是双面间谍,鞠景的谋划不就白费了。 “把金翅借给他们用用,看他们能弄出个什么花样,这样才好引出幕后主使,一网打尽,不缩头乌龟,也不知道怎么下手。” “可惜青黛她要出来试炼,然后又恰巧被困,还是和你一起被困,救了你, 万里堂就没藉口借金翅了。” 鞠景猜测著弱水的目的说,弱水一天也是神神秘秘的,让鞠景等著看戏,偏偏又不说戏是什么,有她兜底鞠景也不怕乱子,就怕她弄出什么脑溢血的操作。 “那我不走,我就在这里留下吧,少宫主可以继续你的计划,我等师尊他来救我。” 林寒拒绝接受鞠景的帮助,他请求著鞠景说,准备继续万里堂的计划。 “什么?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当作我没来过,他依旧会找我借金翅,確实是个办法。” 鞠景先是一惊,隨后意识到了什么,反正万里堂又不知道他来过,怀疑是万里堂內线的李晨曦也没有跟来, 留下林寒在这里,他按照要求把金翅给万里堂,不就回到原计划了吗? “没错,当作你没来过,我也没有接受你的帮助,你可以走了。” 林寒此刻脑子里满是鞠景和孔青黛亲吻的场面,鞠景的嘴不规矩的欺负孔青黛,使得他血压升高。 他怎么可能要鞠景的帮助,特別是他自己有办法可以自己出去的情况下,感觉像是矮了鞠景一头,他不想和鞠景有纠葛。 “好吧,你既然有这种想法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鞠景一听,立马答应了下来转身就往火墙走去劝都不劝就同意了。 林寒和鞠景不熟悉,鞠景也不劝,又不是他的好大儿,林寒死了鞠景都不会伤心。 “等等———“”“ 鞠景转身准备离开,林寒又叫住了鞠景,语气显得急迫,没想到鞠景走的如此乾净利落。 “还有什么事吗?” 鞠景扭头,看见目光纠结的林寒,林寒的神情恍惚,今天一天的状態都不对,孔青黛不对劲林寒也不对劲,鞠景也不知道他们是吵了什么架。 “你要对师姐和师妹她们好一点!” 林寒抿著嘴,沙哑的喉咙里吐出这么一句话,弄得鞠景满头问號,你就说这个? “她们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会对她们好,这用不著你操心吧,看在你给我告密的情况下,我善意的提醒提醒你,你放下过去,著眼未来,你沉迷在过去,死磕玉嬋,我也不会把玉嬋让你,她是我的女人,未来要给我生孩子。” 鞠景看向林寒,倒是没有恶徒那种抢人妻女的优越感,只有淡淡的警告,让林寒老实一点,林寒又不是仇人,他是討厌林寒,但还没有到希望林寒死的程度,看败犬情敌吧。 “不用你管,你给我照顾好她们,要让她们受委屈了,我饶不了你! 1 林寒感觉到鞠景的话像是重锤敲到他脑袋上,砸得他晕乎乎的,鞠景大大方方的宣告师姐的归属,林寒只感觉胸闷气短,林寒威胁著鞠景,要鞠景好好对戴玉嬋和孔青黛。 “你怎么饶不了我,林寒,醒醒吧,別一天在梦里,让人看得可怜,看在玉嬋的面子,我退让一些,但是世间不是什么人什么事都会退让,你会吃大亏的, 不是谁都像我一样包容。” 翰景语重心长,只把林寒当作笑话,对於翰景来说,林寒本来就不是危险的目標,现在的鞠景宛如一个拿著半自动步枪的猎人,又怎么会在意狼崽子的犬吠。 林寒没有说话,只是他的下唇被他的牙齿咬出了血,想要打鞠景的脸,可看鞠景身上的法宝,他毫无胜算,哪怕他的境界更高。 “再不后悔我走了,我忙著赶回凤棲宫见你师尊,不然错过了。” 鞠景扭头对林寒说,林寒还是一言不发,鞠景不再等待,羽翼包裹他的身体,踏出火墙。 再次看著鞠景的身影消失在了火墙中,林寒倒地坐在地上,双手捧著脸,耻辱感撑爆现在的心態。 鞠景毫不留情的话像是棍棒一样抽打在林寒身上,让他感到痛苦不已,鞠景的话语附带真实伤害,特別鞠景刚刚当著他的面热吻了孔青黛。 “別想那么多,修炼,记住这份耻辱,修炼!” 袁震声如洪钟,把陷入耻辱的林寒震醒,林寒盘腿而坐,修炼起了王八拳心法。 今日份的刺激非常大,林寒运转心法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呼吸都是痛的,没一丝快乐。 感觉到瓶颈在鬆动,但是距离突破合体期的境界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孔青黛已经是鞠景的女人了,以后也要给鞠景生孩子,你感觉如何?” “孔青黛那么漂亮,鞠景的天赋那么好,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又漂亮天赋又高,是继承凤棲宫的好人选。” 袁震察觉到了林寒还差一丝丝的推力,於是悠悠说,听了袁震这仿若预言的口气,林寒运转著心法不由得想起那种场景。 鞠景贴著孔青黛的大肚子,聆听种子发芽的声音,嫉妒的发狂,又想到鞠景刚刚如何和孔青黛热吻,林寒就怒火中烧。 理智告诉他鞠景是孔青黛的好选择,自私的內心和痛苦让他不想要鞠景得手鞠景这个容貌平平的傢伙占有容貌精致的孔青黛好可惜,不该是鞠景得到孔青黛,他们一点都不般配! 这股怒火足足煎熬了他大半天,还是没办法突破,就在他感觉忍不住的时候,突然福至心灵。 想到一些限制的场景,想像到了鞠景如何拿下孔青黛一血,想像著鞠景怎么嘲讽他,没有他的帮助,鞠景还没有那么方便拿下。 四周的余火,林寒他仿佛看到洁白的床单,一朵朵盛放的梅花,以及今天这般乖巧的孔青黛躺在鞠景的怀里,口中称夫君。 接著记忆又跳回到鞠景刚刚的嘲讽,嘲讽他不知天高地厚,嘲讽他不知著眼未来。 林寒他痛苦,他愤怒,他隱忍,晦涩的心经艰难的安抚著这些情绪,但是杯水车薪,浇灭不了熊熊大火林寒他都要以为他要衝击失败,突然之间他犹如神助,心经运转竟然通畅不少。 一股力量推动著林寒,愤怒被分化关押,像是水瓶破裂,林寒感觉到自己达到想要的境界了。 对隱忍,对王霸之道感悟更深,王霸之道,没有忍耐此刻的羞辱,又怎么能当王霸,没有实力前的隱忍恰好是对王霸之道的活用。 合体期了,在太荒也可以称得上高级修士了,林寒吐出一口浊气,心中还在想著孔青黛,想著鞠景,鞠景的辱骂,心有怒气嫉气面色如水。 “鞠景,你最好对师姐和孔师妹好一点,不然迟早我让你尝尝我的铁拳!” 突破之后心情稍微舒畅些许,林寒握紧了拳头,像是回应鞠景刚刚对他说的话,他不是无力,是隱忍不做展示,还没有到他王霸的时刻。 真到了他无所顾忌的时候,他要鞠景把嘲讽的话通通咽下去,打鞠景的脸。 鞠景此时自然对孔青黛好,飞舟中,如胶似漆,孔青黛的积极主动,让鞠景都感到迷惑。 冥冥之中对林寒的修炼的推动力是鞠景的活动,这恐怕是林寒自己也没有想到的,自己的胡思乱想印证著此刻飞舟中翰景顛龙倒凤。 冥冥之中自有绿道,王八绿道的拥有者,被绿变强,不是很正常吗? “林寒到底对你说了什么,至於这么快把我吃了吗。” 鞠景挑著御姐垂落的柔顺髮丝,美女御姐撑在鞠景的腰间,舞姿娜。 捻花玉手有一种精致的美感,像是勾人的妖精。 “与他有什么关係,那种绿毛乌龟,提起来就扫兴,分明是妾太喜欢夫君了。” 孔青黛冷哼一声,又摆了一个姿势,伸展著腰肢,孔青黛並不是丰类型的,孔雀一族感觉都比较纤细优雅,细枝硕果,师尊属於没长开。 “是吗?没必要那么急吧。” 鞠景离开南极之山,没有了修土,就被三下五除二推倒了,然后被压榨。 笨笨的,什么都不懂,自己是啥样,有多少水分都不懂,痛的她眼泪花都出来了,一滩血更是嚇人,鞠景第一次感觉到合叠能有那么恐怖。 好歹鞠景最后掌握了节奏,有血液滋润,体验转好,不然鞠景感觉这得是孔青黛毕生阴影。 “回去你的时间就要被姐姐们占据了,妾人微言轻又不想求人,路上虽然简陋了一些,但是妾深受感动,自然想要赶紧报答夫君。” 美丽的大眼晴带著欢喜,伏下身依偎在鞠景怀中。 “你感动什么?救你吗?” “有一部分,更多的是夫君独身一人,不惧危险,要来救妾,甚至没有护卫!” 暗处的弱水笑而不语。 第247章 时间充足 第247章 时间充足 飞舟三尺三寸的平台,纤细苗条的人儿,舞姿倾城,本来飞舟就在空中,看起来飘然若仙,御姐的孔雀舞,魅惑诱人。 鞠景仿佛回到地球刷短视频的时代,不过比起地球时,眼前的美人可就美太多了,舞姿显然经过专业的设定,很是优雅迷人。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青黛你从小就练习吗?” 鞠景身心愉悦,美人技术很差,美人技术很好,明明这舞姿跳得馋人,偏偏床上涩得上像是未成熟的李子。 “嗯,算是传统吧,跳舞给伴侣看,既然已经是夫君的姬妾了,自然要跳舞给夫君观看。” 孔青黛香肩微露,玉颈延绵到半球,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著红痕,杂乱无章,仿佛被人狠狠糟蹋,却又透露出一股异样的美感。 让外人看到,一定会痛惜和嫉妒,痛惜那个混蛋如此残忍,嫉妒为什么不是自己。 “这样吗,我还想你表演给大家看,只给我看吗?也好!” 鞠景满足笑了笑,望向那些被他种出来的红痕不好意思,他用污水玷污了清水,又有一种满足感,眼前的大美人是被他玷污了。 “其他的舞蹈能给大家看,因为只是才艺技能,这个舞蹈只能给夫君看,这是激发人慾的舞蹈,一般是新婚之夜妻子跳给丈夫看的。” 孔青黛玉润的娇顏变得粉红,神色变得尷尬,因为已经预料到鞠景马上要进行的发问。 “啊?那昨晚你为什么没有跳给我看?” 鞠景困惑,確实感觉到血液流动加快,但是更让人难以理解了。 “对喔,昨晚你直接钻被窝了,没有这个机会,按道理你不是应该用跳舞给我看为藉口吗?” 鞠景继续给孔青黛找藉口,但是越是找藉口,越是能感到诡异。 想一想,夜深人静,一段艷舞,那是一副什么光景,鞠景感觉到自己的心动了。 “是听了绘仙姐姐的建议,直接推倒,夫君不会多做反抗,今天来给夫君补上这段仪式。” 孔青黛想到昨天衝动的自己,就有一种捂脸的羞耻感,她属於相对保守那一类,主动爬床扒拉別人衣服,太丟人了。 当时和鞠景聊天,看鞠景驾驭飞舟往回赶,听到鞠景感应到她危险,什么人都不带,直接带著金翅来救人,孔青黛本来就激动的心,压抑不住涌出的情感。 报復欲和感恩之心杂,一衝动就受痛,缺乏了一些生理知识,鞠景也被她大胆的动作嚇得呆住。 “咳,绘仙,尽出主意,这种事情也能拿出来说?” 孔青黛的话反而让鞠景尷尬了,咳了一声,转移话题说,因为慕绘仙说的是真相。 漂亮大姐姐推倒,就不信有什么人能忍住,他也不过是一个好色之徒罢了。 “效果很有效就是了,要是先跳舞,指不定要被夫君拖延,夫君確实为我们考虑,只是妾已经等不及了。” 孔青黛似乎也把握住了鞠景的一部分性格,明白拉扯浪费时间,不如直接上垒。 效果很显著,生米煮成熟饭鞠景就会换一种方式相处,显得亲昵和流氓。 孔青黛的玉指轻轻划过胸口的红痕,还有一种火辣辣,红痕在燃烧的感觉。 “妖精,別诱惑我了,换一身衣衫吧,我还赶著回去呢,指不定万里堂就在家等我呢。” 孔青黛玉指划过胸口的动作太媚了,他留下的標记显得相当诱人,加上刚刚被孔青黛跳舞刺激,鞠景感觉相当的硬挺, “明明是夫君你好色,还责怪妾穿得少,这一身打扮不好看吗?” 孔青黛又用手指拨动了一下耳垂下翡翠耳坠,绿色的翡翠摇摇晃晃,与洁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得鞠景口乾舌燥。 “好看,是好看,但是我都说了,外面危险,我们回宫里我让你认输。” 鞠景吞吞口水,孔青黛御姐气质十足,让人有种想要征服的欲望,对鞠景更是激发他的斗志。 “南极之山是很危险,可我们已经出了这个地界了,夫君不喜欢妾吗?” 孔青黛昨晚不爽利,而且回去就要和慕绘仙戴玉嬋分配时间了,算是孔青黛的私心,想要多占有鞠景几天,不只是在床上,而是单独的陪伴。 “万里堂呢,他要拿金翅救林寒。” 鞠景意志动摇,孔青黛撩起衣裙,青色的高跟鞋与瓷白的肌肤自在相宜, 景的目光也不由得偏移。 “林寒在火圈里又死不了,反正也不差这一两天,秘境还有一个月才关闭, 够他好几个来回了。” 孔青黛飘到鞠景的身侧,抱住了鞠景,鞠景感觉到硕果和香风在挤压自己鞠景伸手就能摸到她的纤腰,这是鞠景最喜欢的部位。 孔青黛有些食髓知味,可能也是昨天太丟人,今天养好了想要来找回面子, 甜美又精致的笑容,能把鞠景迷死。 “就耽误一两天应该没事吧。” 鞠景很想拒绝,可是白皙的香肩,圆润可人,天鹅般白皙的脖颈草莓淡了, 魂被孔青黛勾走了,话语也就妥协了。 “怎么会有事,夫君你还要看跳舞吗?” 计划得遥,孔青黛鬆了一口气,她把鞠景的手搭在她的腰肢上,知道鞠景咋天如何爱不释手,今天特意穿了紧身的装束,確保鞠景触摸的手感。 “在我身上跳如何?” 飞舟缓慢飞行,不时有些摇晃,某只妖精太缠人,鞠景降服费了好大的劲。 孔青黛的喜欢很热烈,热烈的如同飞蛾扑火,肿了都不老实,鞠景计划耽误一两天,实际耽误五六天。 鞠景前来用了两三天,是弱水带著他带来的,非常快,回去本来就要六七天,又耽误五六天。 最后是等急了的万里堂等不了,来找鞠景,不然鞠景还能再耽搁一两天,孔青黛是一个新玩意,一双淡紫色的眼眸异常刺激人,就像是师尊的紫眸。 师尊鞠景没想过,但是孔青黛鞠景想过,这个大美人最后还是落在他手里了,能让他占有。 “少宫主,外事长老万里堂有事求见!” 直到传音到飞舟中,鞠景还在抓握孔青黛的细腰鞭策她,最开始的玩两天变成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好几天,飞回凤棲宫外围,遇到了等待不下去的万里堂。 鞠景匆匆解决战斗,把孔青黛摆出战败动画,鞠景才神清气爽的从飞舟中走出。 外面是等待的方里堂,他冷峻脸上冷漠如坚冰,语气上又带上几分袁求。 “稟告少宫主,在下弟子林寒探索夜兰秘境,被困太阳真火,请少宫主怜惜,赐予金翼解救林寒。” 心中骂了无数遍,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没有追问自己在这里等了许久,鞠景在飞舟之中做什么。 万里堂低头做出请求的姿態,显得自己是一个外冷心热的师尊,维持他的人设。 “林寒被困太阳真火吗?他怎么会被困太阳真火,还没有被太阳真火烧死, 真是稀奇。” 鞠景露出吃惊的神色,疑点重重,太阳真火可不是谁都能抗的,林寒没有被太阳真火烧成灰吗? “因为在下给了他一件防具,能短暂抵御太阳真火,他进入火海之后,我还听到了他的呼喊,所以想要找少宫主借能控制太阳真火的金翅。” 这一点万里堂早有预料,从容不迫的解释,鞠景听了后虽然有疑惑但是还是点点头。 “金翅,我恰好带了,只是救林寒的话-—----算了,好歹是玉嬋的师弟,尽力吧。” 鞠景他的表情微微犹豫要不要救林寒,可以看出他其实不喜欢林寒,但是最后还是打算救。 “多谢少宫主,请少宫主赐宝,我一定让那个小子铭记少宫主恩情。” 和万里堂他们想的一模一样,鞠景虽然不喜欢林寒,但是看在戴玉嬋的份上,还是愿意救林寒一命,算计成功也让万里堂心中鬆了一口气。 “那我们一起去找林寒吧。” 鞠景下定决心之后,对万里堂说想要去救林寒,万里堂的反应顿时像是踩到尾巴的猫,差点没有叫出声。 “不用你去!” 万里堂心中一惊惧,下意识就拒绝了,如果鞠景去了,他还怎么经手金翅, 景自己就用金翅就林寒了,他白白损失一件天阶玄宝。 “为什么?我还想对他施恩呢,让他对我感激涕零,下次別找那么多烦心事给我。” 景知道万里堂的目的,表演的挠挠头很是不解,万里堂也明白自己的態度太粗暴了,心里想著说辞。 “此刻林寒生死未卜,我们要儘快救救他,少宫主你速度太慢,我是鯤鹏一族,有法身,快一些,还是我先去找他吧。』 理由充分完美,时间就是生命,带著翰景太浪费时间了,现在救人为上, “你说的也对,你去吧,带上金翅,秘境结束之后儘快回来。” 鞠景戏弄了一下万里堂,按照原本的计划,將金翅送出去,其实他还有九龙离火罩,可以隔绝太阳真火,可说出来就演不下去了。 “在下明白。 万里堂提起的心,又放下,接过金翅,身化大鹏鸟,直接飞走,看得出心急如焚。 鞠景则控制著飞舟,回到了凤棲宫,戴玉嬋和慕绘仙都来迎接他,不见李晨曦的身影,鞠景问了一句。 慕绘仙告诉鞠景,李晨曦不在凤棲宫了,留下一封信说是去参加夜兰秘境。 鞠景和两女亲昵一番,交代两女照顾一下新姐妹孔青黛,说自己要去休息一下。 慕绘仙和戴玉嬋一听新姐妹就懂了,拉扯著孔青黛去说私密的话,鞠景则是来到一处空房间,弱水显露出身影。 “基本可以確定,李晨曦不是人了!” 鞠景对大白兔说,李晨曦一定与金翅之间有关係,就像是魔法少女出现和同桌消失。 “真聪明,她是金翅大鹏一族的最后末裔,这么有意的接近你,自荐枕席, 谋划著名阴谋呢。“ 大白兔血红的眼眸讚赏的夸了鞠景一句,然后跳到他怀里,拱了拱鞠景的手“你都知道,你不告诉我,让我猜?” 鞠景拍拍大白兔的后背,想拍她人形的大屁股了,这个谜语人在玩什么东西。 “这才有趣嘛,你什么都知道就演不出真情流露,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为好,放心,都是对你有利的事。” 大白兔的语气都带著笑意,让鞠景放宽心,不要多想,鞠景可是舞台的主角,是爽文故事。 爽文故事无脑,鞠景知道剧情就要改变剧情,这可不是弱水想看到的。 “有什么利,培养敌人叫有利?你帮助他们做什么,明明调查清楚一次性杀了不就好了。” 鞠景嫌弃大白兔太麻烦,鞠景不喜欢杀人,但是比起这一系列操作,他还是觉得杀人来的快捷一些。 “你懂什么,妾这是给你找小妾和外室,攻心为上。” 大白兔躺在鞠景的怀里,目光悠远,注视著带著金翅离开的万里堂,天魔的术法留下標记,可惜万里堂並没有发现。 “人家都要顛覆凤棲宫的统治了,你攻什么心,她还会真爱我不成?” 鞠景吐槽说,大白兔的话鞠景不敢苟同,臥底爱上我?做什么春秋大梦。 “谁知道呢,看她的选择,她是顛覆孔雀一族,不是顛覆凤棲宫,指不定念及夫妻情分还要和你造孩子。” 大白兔乐呵呵说,李晨曦要是曲沐霞之类的,做鼎炉大白兔也不觉得可惜, 但李晨曦有不同。 “她能选择什么,都搞这种方法骗金翅了,骗到金翅成天仙,马上就要翻脸了。” “还造孩子,我先和你造孩子,我们的孩子,你说是天魔还是人?” 鞠景他感觉李晨曦是一个好演员,绝心绝性那种,鞠景没有通过天魔本源感觉到半点爱意,表面却能被嘘寒问暖,找这种女人攻心纳妾,是有多想不开。 无非是现在弱水是金仙级大乘,能控制局面,鞠景陪弱水玩一玩。 “你想是什么就是什么,就连妾,你想是什么,妾都能变,要不要先变个李晨曦试试。” 第248章 时间不足 第248章 时间不足 带著轻而易举得到的金翅,万里堂的还有些不敢相信,得到的太容易了,反而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鞠景就算不知道这是金翅大鹏一族的本命法器,但是金翅也是后天灵宝,鞠景未免也太天真了,就这么给人了。 不过想起了鞠景那一身他都羡慕的宝贝,万里堂好像也不奇怪了,崽卖爷田心不疼。 飞到和李晨曦约定的地点,距离南极之山极其遥远的偏僻小岛,万里堂看到了李晨曦的身影,化作人形,来到李晨曦面前。 “东西到手了吗?” 李晨曦娇俏的容顏显得有些担忧,这个计划有许多漏洞,就像是鞠景要求一起来这种问题。 李晨曦也不知道方里堂能不能从容应变,但她只能寄希望於此了,毕竟她不好出面。 鞠景也不是外面传言的那般好色,不论她如何暗示,鞠景都没有怎么爬上她床的意思,反而平时还躲著她。 要是提金翅这种东西,很难不让鞠景產生联想,所以这个要求只能是万里堂提。 “到手了,不辱使命,鞠景虽然犹豫是不是要救林寒,但是最后还是答应了万里堂双手捧上金翅,外表看去金灿灿的羽翼,高贵神圣,与血脉的联繫让李晨曦一瞬间就確定了造物的真假。 李晨曦颤颤巍巍接过金翅,面容的欣喜已经不足以表达此刻的心情,祖先的荣光仿佛在此时加身。 “果然是他的性格,只要不是敌人,都愿意宽容些许,这个谋划果然成功了不是仓促的提出来的计划,是和翰景商量过后,觉察到翰景性格是什么样, 李晨曦才设计出来的。 “虽然冒险了一些,不过可以接受,表妹你快闭关纯化你的血脉吧。” 万里堂望著李晨曦欣喜的模样,自己也感到开心,深情不已。 “嗯,请堂哥哥你帮我护法!” 李晨曦点点头,带上金翅,构建阵法,形成一道隔绝的屏障,李晨曦对著金翅输出灵力,开始纯化血脉。 得到灵力的金翅漂浮在李晨曦面前並且渐渐变大,將李晨曦包裹在內。 李晨曦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沉寂的血脉被激活,大量的知识还有血脉的功法由金翅传入脑海之中。 许多功法都是不能言说,只能通过金翅传承的,浑身酸苦疼痛,如同被烈火焚烧。 提纯血脉,血管在燃烧,李晨曦也露出法身本相,一只优雅却不失威猛的金雕,金光灼烧著她的身躯。 李晨曦的法身燃起熊熊烈火,李晨曦发出痛苦的悲鸣,拆骨换血,要把她整个人都替换一遍,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得更强,痛苦也更大。 痛苦大到李晨曦好几次痛晕过去,又好几次痛的甦醒,痛苦的叫声撕心裂肺。 痛苦不单单来自身体,更是对灵魂的一次改造,寿元在飞速消耗,这是燃烧寿命提纯血脉的宝物,难怪金翅大鹏一族凋零。 李承曦是几代中天赋最为卓绝的人,此刻都被折磨的几次想要放弃,更別说她的某些祖先了。 要不是一股信念支撑她已经放弃了,燃烧寿元的恐怖,身体和灵魂被折磨的痛苦,不是意志坚定的人根本扛不住。 復兴金翅大鹏一族,夺回家族的荣耀,成为天仙,羽化仙界这些念头牢牢占据著脑海,李晨曦继续输送著灵力,燃烧著寿元继续转化著肉体。 因为提纯血脉的机会只有一次,一次失败,就不会有第二次了,第二次金翅也不会响应,寿命也支付不起。 日夜交替,李晨曦金雕的鸟型法身被烈火燃烧塑形,渐渐有了凤型,燕頜而鸟喙,后带五羽,形象非常接近孔素娥露出过的法相,不过孔素娥的法相真身是绿色,李晨曦的法相真身是金色。 依稀可见原来的金雕,身形完全被燃烧成凤凰形象,李晨曦无意识在金翅包裹的圆球中游动,如等待破壳的幼雉。 习惯了痛苦,提纯改造进入尾声,李晨曦接收了功法,烧著法身的火焰也慢慢消散,李晨曦的凤凰的形象固定住了,金色的眼瞳异常明亮,这是带著神通的光芒,李晨曦这才收起了金翅,破壳而出。 金凤凰翱翔於天际,像是宣泄刚刚的痛苦和屈,她自由的舒展著身躯,熬过去了,总算熬过去了。 李晨曦中间有好几次想要放弃,但是最终还是让李晨曦熬过去了,苦尽甘来克服困难之后的胜利让李晨曦发出一声悦耳的清鸣,响彻九天之上,她畅快的飞入罡风层,仰望星河,过了好一会儿,放鬆了心情,李晨曦才从云层中落下。 “堂哥哥,我成功了!” 李晨曦法身化作一团光团,最后化作人形,金翅羽翼像是翅膀停留在李晨曦的身后,神圣高贵,她向万里堂分享著她的喜悦。 万里堂却没有说话,呆呆的看著李晨曦的脸蛋,像是一块木头,痴愣愣的凝望著李晨曦,李晨曦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召唤出了一面水镜。 水镜之中是一位让人感到绝代风华的女子,美貌不似凡尘,精美绝伦,雍容优雅,在这位美人面前,天下第二的大美人萧帘容也黯然失色。 脸蛋还是李晨曦原来的脸蛋,但是有了些许的微调,就是这一点点微调,可能是气质的,可能是仪態的,还可能是精神层面的原因,让李晨曦看起来完全不同了,更加美了。 顶尖美人美的就是气质,这点气质让李晨曦望上去绝代风华,就像是孔素娥的唯我独尊的美。 所以本来就喜欢李晨曦的万里堂自然看呆了,以至於李晨曦和他分享喜悦他都没有回过神,直到李晨曦召唤出水镜,他才意识到刚刚他失神了。 “表妹,你变得更好看了!可以和宫主爭夺天下第一美人的称號了。” 没有在乎李晨曦实力的变化,万里堂最先注意的是心上人的容貌,这种由內而外,高贵非凡的容貌,是最接近凤凰的象徵,当初孔素娥出生就是有这种气质,被內定为凤棲宫的宫主。 “太荒十大美人第一吗?这有何用,我想要的是登仙榜第一!” 搞事业的女人摸了摸脸蛋,颇为无奈,神色几分可惜,好东西但不是最好的东西。 作为女人,变得漂亮自然是一件值得高兴和夸耀的大好事,可是作为一个搞事业的女人,脸蛋不及实力重要。 没有实力能不能守护住这张脸蛋都是两说,李晨曦的目標是登仙榜第一,是在实力上能击败孔素娥,而不是和孔素娥比美。 “这也不难,表妹你已经集齐六风,还差两风,之前是血脉桔,不能容纳更多的风,现在已经补全天资血脉,天仙之境指日可待。” 回过神的万里堂冷峻的脸上也多了一份笑容,衷心的祝福说,现在的李晨曦他更喜欢了,更有魅力,也更加爱的美。 “堂哥哥说的也是,天仙近在眼前,天下第一是我的————-我闭关了多久?” 李晨曦听到方里堂的恭维祝愿,刚刚沉寂的心又火热起来,天仙,这个词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的她唾手可得。 “十日左右,表妹你提升之大也是少有预料,这金翅竟然如此强大。” 万里堂讚嘆说,李晨曦不仅仅是气质变了,实力也让人心悸,万里堂隱隱感觉到了危险,说明李晨曦已经拥有伤害他的实力。 “这就是血脉的强大,有了金翅,不说金翅大鹏代代能天仙,至少地仙有保障,所以金翅大鹏一族人丁稀少也能和孔雀一族抗衡。“ 李晨曦也感慨著金翅的强力,这种提纯血脉的方式,损耗寿命是损害寿命, 可是真的好强。 “所以对方打蛇打七寸,没有对金翅大鹏一族赶尽杀绝,却夺走了金翅大鹏一族的金翅,就像是当初对待树妖一族一样,可惜夺宝道人。” 万里堂惋惜说,金翅大鹏一族和多宝真人交好,可惜不知道对方勾结天魔, 最后被钉在了耻辱柱上,否则也是一个顛覆凤棲宫孔雀一族的助力。 “现在我已经补全血脉了,我这一代,要重返凤棲宫,夜兰秘境还有十五天左右关闭,现在夜兰秘境不知道景风道蕴是否被人爭夺走,我去看看。” 李晨曦想到现在开放的夜兰秘境,盘算著关闭时间,虽然夜兰已经开放了大半月,估计有景风也被修士抢夺走了,不过李晨曦还想试试。 “好,我和你一起!” 万里堂忍不住多瞧了一眼李晨曦的脸,心中涌出无限的爱怜,他是地仙级大乘,能帮李晨曦抢夺景风,这也是少数几个大乘期能下场抢夺资源的秘境。 “不用了,你带上金翅去救林寒吧,我自己去找就行了,实在找不到,或者要爭斗,我再联繫堂哥哥你!” 李晨曦想著林寒还没有救,其次万里堂的目光也令她有些不舒服,太炙热了,她是有夫之妇,万里堂脑子里想什么,看她做什么。 “林寒,对哦,林寒—.—.不过我们—“ 万里堂想起了徒弟,现在的林寒还等著他去救,不过他可以和李晨曦一起去救,然后再一起去寻找景风。 “堂哥哥,我先走了!” 避免万里堂纠缠,李晨曦放下金翅,法身一化,鹏程万里,万里堂根本追不上。 哪怕用法身也是如此,那是金翅大鹏一族的神通,专门飞行,一翼七万里。 见李晨曦匆匆忙忙已经没了影,留在原地万里堂拿起金翅也准备朝南极之山飞去,去救林寒。 突然,血脉上的联繫让万里堂心中一突,似乎经过了李晨曦的激活,金翅活性泛化,他隔的稍远的血脉也有所响应。 万里堂纠结了,他也能用金翅提纯血脉,像是李晨曦一样。 万里堂想了想,看到了李晨曦巨大的变化,高贵诱人的气质,心思动摇,没有办法,提纯血脉的诱惑力太大了,他动心了。 林寒是要救的,万里堂还算是一个好师尊,师徒情分这些规矩和道理还在束缚著万里堂他,他左思右想,先去救了林寒,怕来不及使用金翅。 万里堂他来去就要好几天,耽误时间,夜兰秘境结束他还不归还鞠景金翅, 会引起鞠景的反感和怀疑,又想到李晨曦法身飞走的模样,他就很难做出理性决定。 “金翅可只有这一次使用机会了,而且变强变帅,更能获得表妹的亲睞,而且表妹用了十天,我用十天也足够了,剩下的五天刚好赶到。” 这种烦恼的思考权衡了许久,最后万里堂选择先提纯血脉,先救林寒时间再回小岛太浪费时间,还是先用金翅吧,就不用折返了,时间勉勉强强来得及。 要是鞠景没耽误的五六天,万里堂根本不用做这种选择,他有足够的时间折返或者寻找新的无人打扰的小岛,可惜他时间紧凑。 推算时间还足,万里堂输入灵力到金翅中,金翅像是包裹李晨曦一样把万里堂包裹住,万里堂发出悽厉的惨叫。 另一边,林寒已经等得望眼欲穿,秘境都要结束了,还不见方里堂来找他, 救他出这个火圈。 “是不是鞠景刁难万里堂,没有给他金翅?” 林寒有些等的不耐烦了,对於修士来说,个把月时间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在於等太阳真灵调整好轨道,重新来到这片土地,所有还停留在这个地方的修土都要死。 “鞠景不会做这种事,或许是万里堂他们还在使用金翅,还有十多天,別急。” 袁震劝慰说,林寒不再言语,只是心中越发不满,明明是用他的名义借金翅,却让他最后使用。 十几天弹指而过,极夜的南极之山天边出现一缕微光,太阳真灵调整轨道要来了。 “走!” 林寒不会坐以待毙,他运转功法,头顶出现一道龟壳虚影,龟壳降下护住了林寒的身体。 等不下去了,再等要死了。 林寒穿越太阳真火,灼热的炙烤感让他心有余悸,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你用了什么功法?” 万里堂面带惊色。 第249章 会贏的 第249章 会贏的 万里堂的金翅大鹏血脉稀薄,大鹏金翅对他烧非常大,寿元消耗也特別快他的意志坚定,想到李晨曦,面前的苦楚仿佛都不成问题,但问题在於,这已经不单单是意志的问题了,是寿元支撑不住。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凤型已经出现了,只差完善,可他能感觉到他的寿元已经不多了。 大量寿元作为燃料,天赋和血脉都有问题,飞速燃尽的寿元逼迫万里堂他停下提纯血脉。 他刚想停下,凝聚到一半的凤型就开始溃散,法身有了一点金翅大鹏鸟的特徵,又要转化为鯤鹏了。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想到了李晨曦华贵的凤型,金翅大鹏鸟的法身,万里堂心中泛起无数的不甘。 鞠景没有碰李晨曦,他还有机会,她还有机会,只要他能证明他比鞠景更有价值! 万里堂清楚的知道,李晨曦对鞠景没有爱意,只有利用,这时候的他只要表现出超过鞠景的价值,李晨曦就会放弃翰景选择他。 如果他能转换种族成为金翅大鹏鸟一族,他的价值会大大提高,只要他能被转化成金翅大鹏一族,李晨曦会对他另眼相看。 一咬牙,继续输入灵力,任由金翅焚烧他的寿元,不成功,便成仁。 烈火熊熊燃烧,涅的意志强烈,似乎改变了凤型的塑造进程,寿元输入停止,金翅停止运作。 痛呼惨叫声消匿,传出的是如释重负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万里堂放声大笑,他成功了。 转换提纯的过程痛苦万分,但他成功了,他也变成金翅大鹏一族了,虽然只剩十多年寿元,但是他成功转化为金翅大鹏一族。 他现在和李晨曦是同一族,能更好的让李晨曦选择他,毕竟他们的孩子能成为纯血的金翅大鹏,一想到这些他觉得都值了。 高兴没有持续多久,实力和天赋大增的方里堂感应到太阳真灵的活动顿时脸色大变,他这次涅转换,绝对用了不止十天。 想到林寒还在等他,万里堂没有了庆祝的心情,时间异常的紧迫,他可以想像林寒在火中等待的焦急。 万里堂心急如焚,他没什么良心,可林寒好列是他弟子,他也是借了鞠景的名义,这才请求翰景赐下金翅, 虽然翰景最后验证的相当草率,都没让他提供影像等等证据,但是为防止鞠景的詰问,他们儘量做的真实,林寒牺牲很大。 林寒也是对付鞠景的一颗棋子,现在损耗了也太可惜了,林寒还没有发挥他棋子的作用呢。 不能救就算了,能救还是救救吧,感应到自己飞驰的速度,万里堂倒是不后悔用了金翅,他新获得的神通天赋,鹏程万里,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万里堂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南极之山,小太阳般的兰花枯萎,意味著接下来的十年太阳真灵每天都会运行来此,这里不再適合探索,修士们也该离开了。 夜晚不再,兰花不开,夜兰秘境关闭的时间已到,修士们已经开始离开。 万里堂反其道而行,到达附近海域,为了不引起眾人的关注收起了法身,变成人形御空飞向火海旁。 还没等待他施加救援,万里堂看到了林寒头顶绿色的龟壳,在龟壳的笼罩下走出了太阳真火形成的壁障。 除了后天灵宝无物不烧的太阳真火,居然就被龟壳虚影挡住了,让人震惊。 不是法宝,林寒没有祭出任何法宝,就是功法外放,形成的一道虚影,居然就挡住了太阳真火的焚烧。 “你用了什么功法?” 万里堂面带惊色,而且最重要的是从虚影中,万里堂感受到了远超林寒此时水平的力量。 “师尊——” 林寒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万里堂正要抬手托举林寒,岂料林寒居然一个转身朝南极之山的更深处遁去。 “可恶!” 面色冷峻的万里堂先是一愣,接著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漆黑,直接追著林寒而去。 林寒这个举动已经表明了他身上带著重大的秘密,这个功法也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天大的宝贝和机缘,能抵抗太阳真火,还有不正常的境界,林寒像是一个宝箱,等待人打开。 林寒逃走,万里堂追,追逐之中,万里堂好几次险些跟丟了林寒,要是之前的他或许已经跟丟了。 按理说万里堂他已经是地仙级大乘,又经过了大鹏金翅的提炼,实力可以说是天仙级大乘之下最强,还有鹏程万里的神通,林寒插翅难飞。 偏偏林寒就在那么强的万里堂追捕下游刃有余,从容应对,双方都不怕太阳真火的残火,但是南极之山复杂的环境太离谱,林寒也不是走直线,各种和万里堂绕。 万里堂用了法术攻击,都被林寒躲过,反而降低他的移动速度,让林寒给他的感觉更是若即若离,好几次都要脱离掌握。 “林寒,你要叛逃出宫门吗?” 传音而去,隨著太阳真灵慢慢接近这边地方,火焰更加灼烧,万里堂的心情焦急,忍不住威胁说。 林寒必须死,林寒知道万里堂他们打算顛覆凤棲宫的情报,更知道他们借金翅的阴谋算计,万里堂绝不能留下林寒, 林寒却没有应答他,没有什么好谈的,袁震的存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王霸拳心法也是。 林寒根本就不理会万里堂的狗叫,脑子里在和袁震商量,如何应对万里堂的穷追不捨。 “万里堂变得更强了,又有金翅不惧太阳真火,该怎么逃?” 林寒一边逃走,一边询问著袁震,万里堂追的太紧了,林寒好几次选了刁钻的位置,都没有甩开万里堂的追击。 “等,等太阳真灵到来,我教你一个秘术,等太阳真灵到来,施展秘术隱藏自己,万里堂就算手持金翅,也不能在太阳真灵靠近处多待。” 袁震说著,一道施展秘法的记忆打入林寒脑中,像是乌龟一样形成一层龟甲隔绝阳光,隔绝太阳真火。 万里堂更急切了,林寒不回答,太阳真灵越靠越近,支持金翅抵御太阳真火的灵力將会是海量的消耗,他著急赶来本身就没什么灵力,根本抵抗不了太阳真灵多久。 索性万里堂也不装了,法身一开,巨大的金翅大鹏鸟目露凶光,认准林寒的方向衝去,速度比人身岂止提升了一倍,锐利的爪子,朝著林寒抓去。 林寒根本来不及躲闪,金翅大鹏鸟凶恶的模样让他一惊,速度更是让他应对不能,太快了,飞得太快了。 几乎是一个闪身就来到林寒面前,林寒內心不由得產生一种绝望感。 “放鬆精神,让吾来!” 绝境之中,林寒听到了袁震沉著冷静的话语,接著他整个人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握权。 袁震手结法印,头上的龟壳膨胀变大,抵挡住了鸟爪的抓握,陷入僵持的状態。 万里堂不断用锐利的鸟喙啄著绿色龟壳,袁震在龟壳之中屹然不动,陷入了另一种意义的僵持。 都很急,场面却很静,金翅大鹏的法身也啄不动袁震的龟壳,不过时间向著林寒一方。 太阳真灵靠近了,空气变得灼烧和炎热,万里堂能感到为数不多的灵力被压榨,之前是寿元告急,现在是灵力告急。 再纠缠下去,可能不是要弄死林寒,而是要弄死他了,他坚持不了太阳真灵的到来。 “林寒,你藏的好深!” 之前看林寒就连孔素娥移山的衝击波都接不下,现在却看到林寒强到了能硬抗他法身的攻击! 林寒没有回应,他像是旁观者一样看著袁震使用他的身体,袁震更是一点漏洞都不给万里堂。 万里堂的法宝攻击,也被一双巨大的铁拳击退,林寒的实力隱隱仿佛达到了大乘期。 “算你厉害,我就不信你不离开南极之山,夜兰秘境。” 丟下一句狠话,万里堂所有的好心情都被弄坏,狠狠的踩了几脚龟壳,他语气低沉夹带著威胁。 乌龟壳里的人自然不会回答他,仿佛乌龟壳中什么都没有,万里堂面对的人是一件死物。 得不到任何回应的万里堂,起飞逃走,在他走后,不到一刻,太阳真灵已经到了林寒和袁震的上空。 大量的太阳真火隨著太阳真灵的到来倾泻而下,砸落到龟壳之上,万里堂的离开正是掐在最后一瞬,不给林寒一丝逃走的机会。 “身体交还给你,你小心用功法维持住,太阳真灵离开,我们也可以在南极之山找个地方躲起来,避避风头!” 袁震的口气带著疲倦,刚刚的对战对他的消耗太大,显得语气都带著一些虚浮。 “不离开南极之山吗?” 重新接管了身体,林寒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服感,意识不再是一个旁观者而是一个控制者。 “出去就要被万里堂蹲守,现在南极之山躲两年,反正你此刻需要的是稳固境界。” 袁震小心谨慎,万里堂刚刚是下死手了,要是现在离开南极之山,他们绝对逃不过金翅大鹏鸟法身的万里堂追捕“真是惊险,怎么就那么巧,被他发现我使用功法!“ 林寒理解的点点头,带著抱怨的口气说。 “我都要以为他要放弃我了,没想到他居然卡著点来,这下没有凤棲宫掩护了。” 林寒充满无奈,他要是再等个一时半会,或许现在闹不到这一步,万里堂不早来。 他信不过方里堂,这个能背刺自己宫门的人,不存在什么交了功法平息了事的法子。 而且鞠景可是全程知道万里堂阴谋的,目前景的战力是四位天仙级大乘妙华仙子討厌他遇到这种情况也会帮他, 万里堂不过是家中枯骨,迟早被扬,不值得林寒分享消息,反而分享消息可能会被灭口。 “没事,你现在也已经合体期了,足够去探索一些吾遗留的秘境了,等拿到吾的传承,到时候天仙级大乘也不用害怕,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到凤棲宫。” 袁震劝慰说,目前的凤棲宫对林寒已经没什么价值了,虽然林寒大乘期还需要翰景的努力,不过都可以等林寒得到传承再说,说不定到时候就不需要他突破大乘了。 “嗯,希望到时候万里堂还没死,我好报今日之仇!” 林寒听了袁震的话盘腿坐下,一边维持著术法一边调息著自己的灵力,因为走了另一条路,他的灵气庞大,这也是他能抵抗太阳真火的底气。 “你就是不懂隱忍,鞠景杀了他不好吗?这种自己出头的事,被反杀了如何是好,你只要活的够久,这些敌人都会是浮云。” 袁震批评教育,林寒还是对功法的理解不透彻,不做缩头乌龟,这样如何能成为大乘。 “弟子明白,希望万里堂的阴谋早点被鞠景揭露,连根拔起背后的势力,杀了万里堂。” 林寒也没有爭论,顺著袁震的话说,只是心中屈感深重,不同於鞠景的羞辱,这是带著杀意的衝动。 “应该快要动手了,吾看万里堂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再不飞升他就要死了, 大鹏金翅你以为有那么好用吗?” “鞠景不动手,他也要动手,他已经没有时间拖了。” 袁震冷笑一声,作为大罗金仙见多识广,万里堂的法身已经说明了太多东西。 “这样吗?让他们狗咬狗。 林寒旁观说,很好的融入了袁震话语的角色,不带主观情绪,不想自己动手的事了。 “是人打狗,万里堂算是什么东西,他也配对付鞠景?” “鞠景身负大气运,斩伐天魔,战胜了大自在天魔,这种成就放在天界也是相当亮眼的成就了。” “翰景他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虽然只是中千世界,却是这个世界的精华餵养,保底也是太乙金仙,万里堂一个烂地仙,吾都不知道他怎么贏。” 袁震充满不屑说,或许也是发泄刚刚被万里堂踩龟壳的屈辱。 “鞠景这么厉害,弟子未来真的能贏他吗?” 袁震这么一吹鞠景,林寒有些不自信了。 “会贏的!” “你还有吾!” 第250章 拒绝 第250章 拒绝 灵气充裕的宫殿,斜阳穿透灵雾,呈现出迷离梦幻的形態,这是凤棲宫少见的灵涌现象。 坐在宫主的宝座上,鞠景表情古怪,像是被人塞一块冰块在喉,吞下凉肚子,想吐出却已经化了。 “林寒叛宫了?” 鞠景拍拍手,眼神里满是古怪,不要他师姐了?舔狗不舔了? “请少宫主责罚,確实对方確实叛宫离开了,在下没有拦住他,让他逃走了。” 万里堂冷峻的脸透露出几分尷尬,实在丟人,蹲守了好几天,林寒硬是没有出现,最后只能回来给鞠景匯报。 “你是地仙级的大乘期,没有拦住元婴境的林寒,是你不对还是我听错了。 业鞠景更是有种自己做梦的感觉,周围的布景看起来也很有梦的味道,结成霜的灵气,形成布满天宫的云朵。 “这就是他为什么叛宗的原因,在下发现他修炼的功法有秘密,他的境界也远不是元婴境,起码达到了合体期的境界。” 万里堂此刻也適时摆出了震撼的神情,鞠景如此天纵奇才,现在也不过是区区元婴,林寒竟然已经来到合体期。 从交手的情况上来说,还不是水货的合体期,而是类似於五气朝元的化神期突破的合体期。 “合体期,那么快?他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难怪被发现要要逃走,原来是珍稀动物。” 鞠景依然还记得林寒在合欢宗受辱的场景,却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快就化神了鞠景身上带著混沌莲子都没有那么快的修炼速度,林寒如此快的修行速度, 身上的秘密令人垂涎,鞠景也想知道林寒为什么会修炼的那么快。 “没错这个秘密被在下发现了,所以他逃走了,在下和他追逐缠斗,可是他还有一些其他的功法秘诀,让在下始终抓不到,只能和他乾耗时间。” “最后太阳真灵重新运行到南极之山,为了避免被太阳真灵伤到,在下离开了南极之山,林寒留了下来,目前不知去向。” 万里堂显得很是屈,冷峻的脸色带上几分不甘,林寒现在已经成长成了这副模样,他都不敢想以后。 对方也是跑的果断,他都没想好要如何处理林寒,林寒已经逃了,真追上去,双方的关係已经是不死不休。 林寒知道万里堂顛覆凤棲宫的秘密,万里堂知道林寒有抵御太阳真火的功法“太阳真灵吗?那林寒应该也没了,这事我会给玉嬋解释,可惜了,你说他跑什么,这个功法我又不稀罕。“ 鞠景揉揉眉心,太阳真灵他见过,那种恐怖感,天仙级大乘都不敢说自保, 林寒没有大乘,大概是没了“不,林寒的功法对太阳真火有抗性,我去救他,却发现他依靠功法躲避了太阳真火离开火场,所以林寒可能还活著。” 別的方里堂或许確认不了,但他相信,林寒一定没有死,林寒既然能有穿越太阳真火的功法,就一定有抵御太阳真火的办法。 “还活著吗?又是抵抗太阳真火又是快速突破境界,这是什么魔功。” 鞠景倒吸一口凉气,羡慕的情绪也少了,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他被混沌莲子增幅成这样,也是消耗了大量的资源,被好几个天仙级大乘保驾护航。 林寒修炼的这么快,远远超过鞠景,功法还那么强力,显然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想到这里,鞠景就不羡慕了。 “不知道,没有擒获到林寒,在下无能,拿到了少宫主借予的金翅,最后却没有把人带回来。” 万里堂拱手请罪,冷峻的脸上显示出几分愧疚,表情当然是偽装的,他只是烦恼没抓住林寒。 “没带回来算了,我都不知道林寒藏得那么深,一直以为就是引人嘲讽的丑角,没想还有这种底色,他这样算是叛宫的叛徒了,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鞠景询问著万里堂的意见,林寒的身份敏感,可以说是万里堂一派推行新法的標杆,要是林寒叛宗的消息传出去,新法的推行非议就更多了。 “所谓壹刑者,刑无等级,要是现在为林寒隱瞒,林寒还借用著凤棲宫的身份为害,损害的是凤棲宫的利益。” 万里堂大义凛然,炯炯有神的眼中充满厌恶,他根本不在乎新法,只想林寒死。 “在下建议向太荒世界,三宫七宗通报林寒的叛逃的情况,公布其修为境界,功法作用。” 万里堂想要让林寒死,带著他的秘密死,还好没有告诉林寒核心,不然麻烦更大。 “我大概明白了,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还是要求抓活的吧,要是能交谈就好了,至於这么突然的叛逃出宫吗?” 鞠景摆摆手,让万里堂去操作,同时感慨了一句,他有些怀疑林寒是被万里堂诬陷的。 因为林寒来给鞠景他报过信,揭露过万里堂她们的阴谋,不过眼前还是兔兔布局的时刻,鞠景也不想节外生枝。 “林寒一定是修炼了见不得光的东西,否则不可能一被发现就逃走,甚至在下好几次想要和他商量都得不到回应。” “林寒也是满嘴谎言的角色,能埋藏这么久的实力,所图甚大,少宫主切记要小心,不要被他的谎话迷惑!” 万里堂给鞠景提前预警,心里想的更多的是找到林寒,然后把他杀了,一了百了。 “我明白,修炼这种功法的人,不是善类,我明白,万里长老放心,还有事吗?” 鞠景白猜想了,万里堂这句话就透露了他不知道林寒已经告诉鞠景他要反叛的事,那林寒身有秘密就可以实锤了。 “在下还要申请责罚,在下的亲传弟子叛出凤棲宫,让宗门蒙羞,在下想要辞去外务长老一职!” 万里堂耿直的说,林寒叛逃,首先牵连就是他,他是用自己去换林寒被定性为叛宗。 “这件事再议,等师尊回来决定吧,这也不是万里长老的错,全宗门的人, 包括师尊都看走了眼,他亲师姐都不知道他藏了这种功法,你们又怎么会知道。” 鞠景劝慰说,心里盘算著要去找弱水问个明白,之前弱水可是告诉他林寒没问题。 “多谢少宫主怜悯,在下告辞!” 万里堂拱手告退,鞠景眼见他离开,转身去找大白兔,想要找大白兔的麻烦。 大白兔却仿佛知道他要来一般,坐在鞠景的大床上,似笑非笑,表情戏謔。 “你骗我,你个坏女人———“” 鞠景张牙舞爪,准备扑倒大白兔,给她一个教训。 “別急,先看一个乐子!” 伸手拦住鞠景,把鞠景放在怀里,弱水脑袋靠在鞠景的肩头,浅淡的一笑, 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一面水镜,水镜之中记录下一个场景。 落日夕阳,將李晨曦的金色丝绸绣裙度上了一层霞光,美人和夕阳一起,平添几分悲凉之意。 “李晨曦,她回来了吗?” 鞠景看见凉亭还有来人,发出惊呼,李晨曦不是真后宫,翰景的关注度也不高,鞠景比较双標,只对亲人(情人)关注高。 “安静看。” 没有回答鞠景的话,免耳灵动的拍拍鞠景的额头,让鞠景安静看视频。 “什么,林寒叛逃了?” 弯眉拧紧,李晨曦的气质收敛许多,比以前漂亮,却没有刚刚提纯血脉时那般高贵的气度,显然用了法宝作为隱藏,故而没有引起鞠景的惊呼。 “没错,当我赶到夜兰秘境,却看到林寒自己从火海之中走了出来,头顶绿色玄龟壳·—— 万里堂简单描述自己和林寒之间的遭遇,万里堂望向李晨曦,背对斜阳他却能看清李晨曦精致的容顏,心生慕爱,此刻却又感到羞愧,在女神的面前丟人了。 “怎么会突然出这种意外,林寒也是胆怯,都不交谈,直接逃走!“ 李晨曦摇摇头,听到万里堂讲完整个过程,林寒的果断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这种恐怖的功法,自然不想让人知道,我也没有发现他在我眼皮底下竟然就合体期了。” 万里堂能理解,要是他反应过来,肯定是杀人夺宝,不带半分犹豫,林寒就是比他反应得快,跑得快。 “这倒是也没错,他倒是跑了,增加了我们的暴露的风险,这次得到了景风,还差一味风,才能成为天仙级大乘,希望在这之前都不要暴露,该如何向鞠景解释呢。” 李晨曦稍微有些苦恼的思索著,林寒毫无疑问是一个意外,要是引起了鞠景和孔素娥的警觉,再想要谋划凤棲宫,那可就难如登天了。 好在天仙级大乘期在望,成为天仙级大乘期之后,哪怕暴露也不是那么致命,有缓和的余地。 金翅大鹏一族本来就有凤棲宫的强宣称,凭实力的要回自己的地位也不是不行,但李晨曦並不满足於此,她想要压制孔雀一族。 单纯的回归,不是她的心愿。 “表妹——.” 万里堂呼喊一声,见李晨曦皱眉思考,有些心疼,如此美人,操心这种事情“堂哥哥,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李晨曦从思考中回过神,眼见万里堂担忧的神情,笑了笑。 “我们要不放弃吧,我也用了大鹏金翅,我现在也是金翅大鹏一族之人,我们带著大鹏金翅逃走吧,不用和人勾心斗角,不用担心暴露之后的问题。” 万里堂请求说,鞠景不敢相信冷峻的万里堂居然能露出这种深情的表情,当真有些活见鬼的感觉。 “你也用了大鹏金翅?” 李晨曦有些错愣,上下打量著万里堂,血脉提纯的痛苦她知道,万里堂是她亲表哥,有金翅大鹏一族的血脉不奇怪,她惊讶的是万里堂竟然能成功。 “没错,我现在也是金翅大鹏一族了,我们两人一起,加上大鹏金翅,可以重建金翅大鹏一族,何必留在凤棲宫受这种屈。” 万里堂骄傲的挺胸,眼瞳慢慢变成亮金色,所有的痛苦和牺牲都是为了这一刻,现在她和李晨曦的身份对等了,他有资格娶李晨曦了。 李晨曦沉默,她微微低下头,似乎在权衡些什么,半响,她开口了。 “表妹我是有夫之妇!” 李晨曦语气淡若微风,在万里堂耳朵里却如同惊雷,鞠景明显的看出了万里堂英俊的脸变得僵硬。 “你们就没有发生关係,他不识货,他没有我爱你,我们都是金翅大鹏一族,不需要他人族的低贱血脉!” 万里堂的面色挣狞,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英俊的脸涨红起来,像是喝了衝动的烈酒。 “但他是天命之子,堂哥哥,你很优秀,我也很高兴你成为金翅大鹏一族, 我再也不是太荒最后一只金翅大鹏,你应该去寻找其他未婚女修,延续我们金翅大鹏的血脉,而不是找我这个有夫之妇。” 李晨曦的低垂眼眸,挤出一个勉强又无奈的笑容,拒绝万里堂。 “我喜欢你,晨曦,我喜欢你,从你化形之后我就喜欢你了,这么多年我守身如玉,就是等你,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鞠景他是天命之子,他就可以什么都有吗?” 万里堂抓住李晨曦的衣袖,勇敢,大胆的表露自己个人感情,为了这一刻他等待了太久。 “是因为他对我帮助最大,我和你逃走又如何,我们这一代,只能活在鞠景的阴影中,我想看到金翅大鹏一族宰执凤棲宫,我不想赌一个我自己把握不了的未来!” 扯出自己的衣袖,李晨曦的脸蛋带著笑容却显得很是冷淡,好烦人呀,恋爱脑。 都是大乘期的人了,不想著成仙,不想著家族,一天想女人。 “堂哥哥,你如果不愿意帮我,你就逃吧,带上金翅逃,给金翅大鹏一族留下復兴的希望,我会用高贵的血脉改善他低贱的基因,让金翅大鹏一族继承凤棲宫。” 李晨曦微笑中带著疏离,向后退了两步,到了凉亭边缘。 “別这么说,我会帮你,你就当我刚刚说了胡话,我们先尝试著如何遮掩林寒的事吧。” 感觉到李晨曦的疏远,万里堂急忙自证清白,然后获得鞠景观看后的一句点评。 “舔狗不得house呀。” 第251章 重生和告辞 第251章 重生和告辞 “太舔了,实在是太舔了,我看不懂,我大受震撼!” 不明白舔狗心理的鞠景蹭蹭弱水的脸颊,感觉鬢髮丝滑的触碰到脸颊,宛如触碰丝绸。 对方已经明確拒绝了,万里堂这是闹哪样,真正的两情相悦哪有考验,更没有一厢情愿。 “看不懂就对了,妾倒是能看懂,毕竟妾就是小夫君你的舔狗,你看妾多舔你呀!” “不许舔,更不许自比舔狗,很噁心,而且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还是挺喜欢你。” “真噠?” “真的!” 女追男隔层纱,弱水还那么懂人心,很难不喜欢上,鞠景还被殷芸綺解除了苛刻的道德限制。 “小夫君—.—.“ 高兴的兔女郎狠狠的亲著鞠景的脸蛋。 “別舔了,別舔了!” 挣脱弱水的怀抱,鞠景拿起手绢擦拭自己的脸,这是另一种意义的舔了。 “而且別以为你舔舔,就可以原谅你了,笑话也看了,林寒的事情什么情况7 看完逆天对话,鞠景想到了弱水之前对林寒的结论,鞠景不相信弱水不知道,真不知道,那弱水这个大自在天魔也太水了。 “什么情况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兔女郎满脸委屈的望著鞠景,仿佛鞠景冤枉她了。 “你不是说他没有被夺舍吗?现在这个情况怎么解释?” 鞠景抬手就去抓兔耳朵,被弱水巧妙的躲开,明明那么大一只,灵活的像是泥鰍。 “林寒是没有被夺舍,更没有天魔,妾又没骗你。” 她又没骗鞠景,林寒確实没有被夺舍呀,捂著兔耳朵,兔耳朵自然的垂下, 满是委屈的辩解著。 “那他是个什么情况,没被夺舍修炼还那么快,你总不会说他天赋异稟吧。” 鞠景脸色不善,揪不到耳朵无处下手,钻入她的怀抱之中,等於在自投罗网“是被大罗金仙残魂附体了,还处於夺舍的前期,毕竟林寒的现在的肉体还不契合他。” 弱水没良心的笑了笑,仿佛在看一个笑话,爆出的信息量让翰景岩机了几秒。 “这,这———是你的仇人吗?” 鞠景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大罗金仙残魂,好熟悉的名词。 “对,林寒修炼了他的功法,要被他夺舍了。” 弱水肯定说,眼神中满是期待,鞠景却生出一股恶寒感。 “夺舍?大罗金仙还干这种事吗?” 鞠景惊愣说,夺舍这种事不是只有天魔在做吗? “大罗金仙也是人,也是修士,所有修士都是这样,袁震那个老贼本身就没什么道德正义感,借用林寒的肉体復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弱水轻笑,给鞠景去去魅,金仙不代表正义,夺舍这种事情也毫无负罪感, 毕竟养猪宰杀,还是少有人为猪鸣不平。 “那林寒不就要完蛋了?” 鞠景错,想想修仙界这个鬼样子,天界恐怕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去处,夺舍也不稀奇。 “快了,等到他大乘期,恐怕也就是袁震收割的时刻了,现在的他还差点火候!” 弱水洞若观火,既然已经发现了袁震的踪跡,她自然有所追踪,林寒的真实境界瞒不过她。 “差点火候?” 翰景听不懂了,差什么火候,夺舍还对肉体有要求? “对,大罗金仙的肉身上次对付过了,感觉怎么样?” 弱水循循善诱,勾起鞠景的回忆,从心底中比较得到,袁震尸体黑化成旱,那是除了灭世危机之外,最困难的时刻。 “很强,非常强,要是有理智,我们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 鞠景老实评价,非常的恐怖,没有弱水保驾护航,鞠景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了。 “修行修的是元神,你想想肉身都那么强,元神该有多强,普通的凡人之躯,哪里能承受住,需要特化的的容器。” 弱水一类比,鞠景恍然大悟,道理简单粗显,却让鞠景產生了新的疑问。 “你当初兔子的身体都钻过,怎么就没事?” 天魔和大罗金仙如果是同级,符纸的兔子,也要被撑爆。 “残魂的大小问题,你看现在林寒也没有被撑炸,不接纳全部的灵魂力量, 就不会撑爆。” “问题是以后,袁震这是想要培养出一具重生肉身,能容纳他所有的元神, 所以才用自己的功法培养,锻链出林寒。“ 弱水的目光悠远,仿佛看到了现在林寒和袁震的情况,她已经看了无数次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你又怎么会知道!” 鞠景突然感觉到眼前的大白兔很陌生,这位兔女郎到底有多少事情瞒著他? “一开始就知道了,那双拳套妾认识,是袁震的先天灵宝,再从他三番五次对戴玉嬋的痴迷,妾基本能推断他练功了。” 弱水笑眯眯的摇摇头,兔耳朵又翘起来,充满了得意,早早的就开始布局, 所有情报在此归纳。 “练什么功?代价一定非常大吧,进阶的速度那么快,还没有卡瓶颈的情况。” 鞠景仿佛握住了什么关键,但是这缕关键又很快溜走,需要人提醒他。 “袁震是一只老王八,你说他练什么功?” “王八功?” 鞠景当即出口,隨后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不料换来弱水的肯定。 “就是王八功,王八拳,教导人要隱忍,藏气於心,別人的辱骂鄙夷既锤链心性,又锤链肉身。” 弱水呵呵的笑起来,鞠景人都麻了,隨口一猜还真是,逼著她继续话题。 “难怪林寒像是乌龟,还真是乌龟交乌龟呀,难怪能有那么龟,合理了,总算合理了,只是忍耐的话,修炼能这么快?” 鞠景感觉还是差点东西,疏漏了些什么,林寒绝对不单单是当缩头乌龟。 “不单单是忍耐,要是只有忍耐这功法绝对会遭人妒忌,而这种功法说难也不能难,说简单也不简单,那就是绿妻献女,一般的辱骂效果有限,还是需要爱人亲人被褻玩,或被处死,修炼者忍气吞声。” “这样才能激发修炼者的情绪,並且控制情绪,同时献妻要送的是心爱的人,而不是名义上的妻子,修炼者还要忍耐不声,你明白有多难了吗?” 弱水笑嘻嘻说著,对这一套的修炼方式很清楚,毕竟是敌人的功法,还如此的有趣。 “確实困难,又要爱上人,又要把人送出去接受这份屈辱,这不会把人逼疯吗?” “所以林寒,我擦,青黛———-他真做的出来!” 鞠景惋惜了一句,接著整个人呆住了,瞬间把孔青黛遭遇的事情联想起来, 感慨林寒的心狠。 “所以小夫君你想修炼吗?献出妻女给別人褻玩,就为了十年之內成为大乘期。” “可莫挨老子,滚一边去。” 把鞠景嚇出了脏话,这是什么究极折磨人的功法,他不羡慕林寒是对的,林寒承受得起这种苦难。 “我自家的姬妾宝贝著呢,当花瓶看都不会送人,这功法得是什么资深绿毛龟写的。” 鞠景涨红了脸,气得发抖,纯爱黄毛看不得这些,別人练就算了,他听到都觉得侮辱耳朵。 “真就是绿毛龟,袁震就是大乌龟,教的徒弟是小乌龟,小夫君真好,还在乎姬妾的感受,真可爱。” 大姐姐看鞠景气得发抖的模样,一把將鞠景纳入胸怀,像是奖励鞠景一样, 把鞠景按在胸前。 “本来以为万里堂已经是龟男之极,没想到还有高手,长见识了,你別告诉玉嬋和青黛,我担心两人会接受不了。 太恶劣了,为了追求自己的道途牺牲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是让林寒的形象维持在现在的模样吧。 “妾可没有那么多嘴,小夫君你放心好了。” 大姐姐温柔的抚慰著鞠景,满满的人心托起鞠景的脑袋,让她糊弄过去了。 鞠景已经没有心情探究弱水瞒著自己林寒的事情了,他被噁心到了,只有奶香能让他舒服一些。 “你打算怎么处理袁震和林寒,这两人还是赶紧弄死吧!” 鞠景感到不適应,想赶紧寻找源头把麻烦解决了。 “妾要等林寒去收集袁震的元神的时候,免得妾大海捞针一样捞袁震的残魂。” 弱水抚摸著鞠景的脑袋安抚说,温柔动作像是安抚被鬼片嚇到的孩子。 “你安排吧,別留活口就好。” 鞠景相信弱水的执行力,本来林寒叛逃他都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他逃了也好,不来烦自己了,鞠景现在不同了,有种恨不得林寒早点死的衝动。 “那小夫君要不要看一齣好戏,你说要是林寒知道袁震是要夺舍他,到时候会是怎么样一副光景。” 弱水嫣然一笑捧起鞠景的脑袋,揉揉鞠景的脸蛋,鞠景一想那种场景,用力点点头给予弱水的掌心压力,弱水这才放鬆手,抱住鞠景的后背,怕他又跑了。 “要看,啥时候开始,话说你一天脑子想这些想那些不累吗?” 鞠景双手穿过弱水的腋下,去玩竖起的兔耳朵,软软绵绵十分的舒服。 “这就要取决林寒什么时候去找秘境了,现在他还在南极之山修炼,不急, 不急。” “妾觉得很快乐,帮小夫君充盈后宫,又对付了敌人,还找到事做,能有乐子看,有什么可累的。” 弱水眼眸中氙氬著水雾,被捏兔耳朵拿捏了,眼中透露出几分兴奋,天魔的本性作用。 “南极之山,龟男有龟男的活法,不可能一直等他行动,李晨曦和万里堂这里你怎么处理?” 鞠景揉弄兔耳朵,还喜欢摸摸弱水金灿灿的髮丝,弱水却误以为鞠景不好摸到头顶的兔耳朵,微微低头让鞠景好好摸摸。 这低头求摸的小表情,刺激得鞠景心臟狂跳,男人都喜欢看反差,荡妇和贵妇。 同样,成熟的美人做出这种可爱的小动作,鞠景完全没有抵抗力,就要手向下放,去解弱水的腰带系带。 “说过了,放长线,钓大鱼,现在收网太早,需要一个完美——“ “咚咚—.—” “少宫主—妾回来了!” 弱水都还没说完,李晨曦的敲门声打断了弱水的发言,也打断了情浓意蜜的两人,鞠景的手停留在系带上颤抖。 “晨曦,回来的好晚,是被什么耽误了吗?” 鞠景鬆开弱水,开口就对李晨曦询问,占据了主动权。 “被一些光怪陆离的秘境传说吸引,还有寻找最后一昧风的下落,这次来既是恭喜夫君,也是向夫君辞別。” 李晨曦淡淡的微笑走近房间,房间之中已经有了烛火,烛光下金髮美人十分亮眼。 “这次去看来收穫不小,已经得到景风了吗?” 李晨曦给鞠景的信里就说了,她是去寻找她的机缘,八风缺两昧,南极之山產出景风。 “都是托夫君的福,刚刚去就有一堆人爭抢,不乏有大乘期修士,妾爭抢不过,但是最后靠运气捡到渔翁之利,其他人看我是夫君的女人,没有追杀,不然妾命危矣。” 李晨曦走向前,来到鞠景身边,真挚的瞳孔看不出任何虚假,鞠景都不得不佩服她的好演技。 “那是你厉害,和我无关,我可威不了那么多合体期大乘期,你不直接去秘境找最后一昧风的下落吗?” 鞠景不怀疑自己的名头多响亮,但是有关八风,那是个人的前途,修士们不可能惧怕他。 而在眾多合体期修士眼中,觉得翰景厉害是厉害,不过还没成长起来,他们可就指望著八风道蕴突破,怎么可能相让。 “妾时刻牢记妾是夫君的妾,自然要事事向夫君请示,这才算不逾越妇道。” 李晨曦庄重肃穆,精美的面孔带著坚定的信念。 “我同意了,你去吧,你加油,再寻得一昧风,我就有四个天仙夫人了!” 鞠景挤出一个笑容,隨口应付说。 “妾身临別,夫君不表示表示吗?妾莫非不是夫君红绸拉入家门?” 李晨曦神情变得哀怨,好似痛斥鞠景负心汉。 “是要法宝吗?符纸,还是阵法——“ “妾要夫君一个吻——” 香风扑面,別人的女神,鞠景的女人。 第252章 归来的师尊 第252章 归来的师尊 美人如同一阵香风,飘渺而去,鞠景內心有一种奇怪的衝动,一如当初牛头人的兴奋。 鞠景很想克制这股衝动,偏偏想到了就感觉很兴奋,想到李晨曦是万里堂喜欢的女人,油然而生出一股刺激感。 “看吧,这就是妾不想直接弄死她的缘故,就是做鼎炉,那也是极好的吧。” 微笑著看李晨曦亲了鞠景,兔女郎轻笑著,捏捏鞠景的肩头,十分懂人心的大白兔,明白鞠景此刻的心情。 “好什么呀,对方为了利益来接近我,迟早也会为了利益弄死我,这点我还是看得清楚的。” 爱要给值得託付的人,这个道理鞠景最懂了,可以给坏女人,那也是给对自己真心的坏女人。 “所以给她保底鼎炉的身份,踏起来没有负担,后续就等待她天仙后的举动了。” “等她变成了天仙级大乘,让她知道人上有人是吧,你可別玩脱了。” 鞠景一看弱水的戏謔表情就知道她又在算计人了。 想想李晨曦好不容易成为天仙级大乘,准备做些什么,突然头顶多了一座大山,那感觉鞠景都不由得同情了起来。 “妾是金仙级大乘,一根手指就能捏死她,天仙级大乘又如何,放心吧,一切尽在妾的掌握之中。” 弱水充满自信说,她可是大自在天魔,目前的布局,一切稳中向好。 鞠景还想说什么,弱水已经扑倒了他。 “小夫君,这都是以后的事了,我们先快乐快乐?和妾双修是不是更快一些?” 微微捲曲的金髮垂在鞠景的脸上,深邃的眼眸带著情意,刚刚被李晨曦打扰了,现在碍事的人走了。 红眸如同宝石,兔女郎带著自夸说,想要获得鞠景的肯定,可惜鞠景面对弱水的话向来都警惕。 “还好吧,修炼速度已经够快了,元婴期的秘境最近的都有两三年,修炼到元婴后期绰绰有余了。” 隨著混沌莲子释放的能量越来越多,鞠景明显能感到自己的修为在飞速提升,当然是相对正常人。 要是对比林寒就慢了,毕竟对方是绿功,牺牲那么大,要是不强力那就奇怪了。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尽说大话,你这资质还是需要金仙级大乘妾辅助,为了辅助小夫君你能更快到达元婴后期,妾觉得妾应该得到更多时间,小夫君你说维持每月十天如何。” 弱水的地图太短了,或者说她就没想藏,真实目的暴露了。 “时间分配是你定的,现在又反悔了?” 鞠景被丰的美人压在身下,反而摸上她拱起的腰,没有半点侷促,老夫老妻了,对视著她红宝石般的眼晴,想看出她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 本来运行良好的时间,有了孔青黛的加入,自然要重新分配,所以作为后宫修为最高的弱水选择了最公平的方案,一月四人平分,多的天数大被同眠。 “在眾人面前妾要有姐姐的模样,可我多想多陪小夫君嘛,而不是一旁看著,小夫君才是后宫之主,可以重新划定时间,用修炼作为藉口也好说。” 美妇人眨眨眼,舔了舔嘴角,几分可爱俏皮,成熟和妖嬈结合。 “你这样可没有大妇的仪態,反而像是情人,怎么一天想著偷。” 弱水偷感太强了,怎么感觉像是鞠景黄毛的爽感,怎么一天想偷鞠景的人。 “小夫君你承认妾是大妇了?” 弱水轻笑出声,这才是她的目的,换时间是假,她喜欢鞠景將她和大妇联繫。 “啊,中招了·—“” 情趣的小游戏,自然不会因为鞠景两句话弱水就能变成正宫娘娘,不过弱水听了开心。 得意的大白兔不断亲著鞠景的脸颊,爭斗败退的鞠景无言以对的鞠景,反而像是小白兔,被大白兔各种欺负。 “今天是慕绘仙的时间,让妾先吃—“ 脸上满是唇印,大自在天魔就喜欢偷,现在在偷慕绘仙的时间。 “砰·... 一声推门声,毫无徵兆,鞠景以为是慕绘仙,不好意思的扭过头想要辩解, 来人却让鞠景爆发出莫大的力量,將跨坐在他身上的弱水翻开。 风冠霞陂,烟罗翠裙,少女无双的面容看见这一幕,表情顿时生出无尽的恼怒,明明应该司空见惯了,鞠景和弱水还没实际动作呢,少女就生气了,属实是吃醋之人不知吃醋之事。 “师尊,你回来了!” 鞠景袖子慌忙擦擦脸,赶紧给孔素娥行礼,孔素娥原本皱起的峨眉舒展,鞠景的身体和弱水亲亲我我让她很不爽,但鞠景的动作很合她心意,很知道照顾她的情绪。 “一到夜晚你就迫不及待了,真是一个色鬼,一点的精力花不完。” “我是色鬼,可我就是好色这点爱好了。” 鞠景憨厚的笑容,顺著孔素娥的话,显得自己笨笨的,孔素娥就不挑刺了“你呀,真是,朽木一块———“ 孔素娥想说什么,看到鞠景的笑容又咽回去,好色也没什么不好,就是和弱水在一起很是扎眼。 一个解决不掉,又感到厌烦的女人,天天和她亲爱的弟子亲亲我我,这谁受得了。 “师尊快请坐,一路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鞠景熟练的牵起孔素娥的素手,將她拉到桌椅上,给孔素娥倒茶递点心。 孔素娥被一套丝滑的连招,弄得说不出话,听到鞠景的关切,烦躁的內心平稳下来。 “孤能遇到什么危险,顺利是顺利,但兜兜转转,原来是你夫人探索过的秘境,哪有什么天上闕的东西。” 孔素娥垂落的凤尾流苏晃动,心境起伏不平,精美的面容別有一番风味,鞠景也是很久没看到孔素娥了,鞠景坐在她的对面,欣赏著自家师尊的美顏。 美丽动人,一一笑皆是春水拨动,荡漾人心,天下第一美人的魅力如此哪怕她不在景的钟爱区,鞠景也不得不称讚她的美貌已入臻境。 “哪有这么好找,要是有那么好找,夫人她早就金仙级大乘了,师尊鸿运齐天,或许下一个人秘境就能找到金仙之谜了。” 鞠景劝慰说,要是那么好找,不至於几万年没一个金仙级大乘飞升,找不到太正常了,找到了才是不正常。 “你说的没错,下一个秘境还真有金仙级大乘的东西。” 鞠景的宽慰起到了作用,孔素娥绷著的脸绽放笑容,她优雅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 “师尊你找到天上闕秘境了吗?恭喜师尊,金仙有望。” 鞠景恭喜说,由衷的为孔素娥开心,孔素娥没有自得,她的目光反而看向玩著自己兔耳朵不开心的弱水。 “说吧,给孤说说,金仙之谜在哪里!” 见弱水一边鬱闷,孔素娥突然开心起来,搅了弱水和鞠景的好事,让弱水不开心,这样孔素娥就开心了,之前的羞辱,永远牢记。 “本天魔现在不想告诉你。” 弱水偏过头耍起了脾气,怨念深重,一连两次被打扰,她都起了兴致,孔素娥来败坏她的心情。 孔素娥眼光不善,不讲理的女人遇到另一个不讲理的女人,有理说不清。 “说一说嘛,小娘子,我也想知道。” 鞠景直接倒在弱水怀里,半是恳求的说,眼见矛盾又要起来,鞠景知道自己得赶紧调和双方的矛盾,不然师尊估计又要被气走。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鞠景的脑袋在她柔软的肚肚上拱来拱去,舒缓了压力,弱水不开心的情绪被瞬间治癒,摸著鞠景的头髮,弱水神清气爽。 “知道什么?” 鞠景不明所以,他哪里知道什么金仙之谜,更不知道什么地方能找到大道规则,他怎么就知道了。 “笨夫君,林寒呀,不是说了他身上带著袁震吗?大罗金仙袁震,天上闕本质就是袁震的道场和宝物的碎片,这也是你们世界唯一一种诞生金仙的办法。” 弱水揉著鞠景的的颧骨肉,像是给鞠景按摩,鞠景恍然大悟,弱水说的放长线钓大鱼,这就是大鱼吧,显然林寒不够,还需要找到背后的外掛。 成为金仙的大道规则,別人別的秘境没有,但袁震有,杀了林寒,袁震的线索基本就断了。 “林寒,他去寻找秘境了?” 孔素娥不知道这个消息,有些困惑的望著弱水,她只知道林寒被域外金仙附身,林寒这个实力去秘境莫不是有点早吧。 孔素娥把林寒的实力放在还比不过鞠景,自然感到惊奇,天上闕秘境可不是低阶修士能闯的,里面的怪物最低境界都是合体期。 “他叛逃出宫了,现在的境界是合体期,还修炼了王八功—— “..——-蛰伏一两年,林寒一定会去探索秘境,寻找袁震的分魂,到时候你顺著林寒这条线就能找到大道规则。“ 弱水娓娓道来,將林寒的龟男功法事说出来,又说了林寒现在的情况以及未来的打算。 就是没说李晨曦和万里堂的事情,像是有意隱瞒,只是在她高超的话术下, 鞠景没有察觉出什么。 “確实是一个好计划,不过你竟然那么好心的告诉孤?” 孔素娥狐疑的看向弱水,她和弱水可有不少矛盾,现在都看弱水不爽,弱水应该能感受到。 看她怀抱鞠景的上半身,望著鞠景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模样,心烦意乱的滋味爬到心头。 明明自己给自己解释很多遍了,鞠景和弱水是夫妻,做些亲密动作没什么, 但依旧没有疏解她酸涩烦闷的情绪。 孔素娥觉得一定是自己害怕弱水把她的孩子抢走,这才这么敏感,自己的孩子不想被人夺走,她对慕绘仙就没这种感觉。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这个女人再討厌,也是小夫君的师尊,我总不能培养我的竞爭对手吧。” 弱水哼了一声,她总不能去帮助殷芸綺吧或者萧帘容和妙华之类的对手,最后选择下来,最优解指向孔素娥。 很有道理,孔素娥无法反驳,同时又有一种被伤害到的错觉,弱水竟然没有把她视为对手,弱水都来抢她的弟子了,还没有把她视为对手。 “一家人,別这么你爭我夺好不好,都是我的妻妾,何必呢。” 鞠景听到弱水竞爭对手这个词,知道劝没用还是劝一下弱水,弱水的坚持, 他可改变不了,固执的可怕。 “就当是玩一样,失败了当二房,斗不出这个方圆,小夫君只管享受就好。 弱水捏捏鞠景的耳朵,宛如鞠景捏她的兔耳朵,美妇运筹中。 “行吧,我先说好了,我站夫人。 鞠景抬起头,看不到美妇的脸庞,呼吸起伏的山峦高耸,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小混蛋,你要保持中立!” 弱水气恼的钻著鞠景的脑袋,鞠景吃痛从美妇怀里退出来,捂著脑袋。 “怎么中立,大老婆就是大老婆,小老婆就是小老婆。” 鞠景的立场一直以来都是如此鲜明,不是做中央空调的性格,更不是一无所知的木头,他的后宫蓝图也从来不是人人平等。 “好了,景儿你也別太偏袒大夫人,后院的所有人都要照顾到。 1 孔素娥莫名感到不適,鞠景独尊龙君的做法,让她很有踢鞠景两脚的衝动。 “知道了,师尊。” 顺著孔素娥的话说,鞠景很有经验,反正思想是自己的,和孔素娥衝突就不美妙了。 “好了,你还有事吗?我和小夫君要睡了,没事拿著这个东西去闭关参悟这是如何吸收大道规则的方法。“ 应承孔素娥的鞠景被弱水抓住,弱水可没有被孔素娥帮助后的感动,丟给孔素娥一枚玉简,下达了逐客令。 “你——..—” 被这样赶走,孔素娥感觉骄傲被人弯折,偏偏她毫无办法。 “你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师尊是师尊,你,鸣———“ 鞠景被堵住了嘴,孔素娥想要阻止弱水的柔刑,又感受一下自己的境界,抓起玉简离开。 感动不能当饭吃,她这就闭关学习,等待机会得到大道规则。 “乱说话,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弱水抓握住鞠景的双手把鞠景提到床上训斥,大灰狼吃小白兔。 一个时辰后。 “小夫君,妾错了,妾错了——..” 第253章 参悟与天仙 第253章 参悟与天仙 “你错哪里了?” “错在对你的师尊不尊敬,错在占用慕绘仙妹妹的时间,错在不知道做一个贤惠的好妻子———— 兔女郎的耳朵半折著细微活动,一副萎靡的模样,她完全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心悔改了。 坏女人是这样的,只要对鞠景好,其他的隨便怎么坏,她都无所谓,也没有把其他人当人的意思。 “哼··..—· 弱水不是一合之敌,得胜的鞠景冷哼一声,从床榻中爬了出来,知道玉女郎的承诺无用,就是缓兵之计,也就逼迫她低头,但是能这样就不错,毕竟还能让大自在天魔如何呢,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不理会瘫成一团的弱水,鞠景下了床榻准备穿衣,准备离开,去找师尊。 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搭在鞠景的肩头,为他披上一件衣裳,是一件丝绸睡衣。 “绘仙,你什么时候来的?” 鞠景一扭头,温柔的美妇人笑盈盈的看著他,鹅蛋脸富贵雍容,高不可攀, 一双美眸仿佛回说话,带著无尽柔情。 “今天不是妾服侍夫君吗?一开始就来了,看到夫君和弱水姐姐欢好,妾本来想加入进来,可弱水姐姐盘的太紧了,索性就在一旁看了,夫君太投入所以没发现吧。” 慕绘仙望著瘫软的金髮贵妇露出了狐狸一样的诡笑,虽然被占了时间,有些小怨气,但听到弱水认错,整个人都舒爽了。 修仙界实力为尊,能被大自在天魔道歉,非常值得,所以她心情相当的愉悦,看鞠景也充满情意,翰景非常尊重她,爱护她。 “咳咳·——” 原本就感觉不好意思的鞠景,整个人尷尬的直咳嗽,只想著鞭策大洋马,慕绘仙溜进来都不知道。 难怪感觉今天的弱水半点水不放,硬是把他咬的死死的,原来还在较这种劲呀,当然结果就是被他凿瘫。 “抱歉,被小娘子她拖住了,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1 鞠景张手接住慕绘仙的穿衣的动作,这话倒是情真意切,刚刚穿衣服就是准备去找慕绘仙,他还记得今天是慕绘仙的日子,不过是要先找师尊之后。 “妾知道,往日里夫君一定是抱著香香软软的美人入睡了,现在起床是为了妾,夫君心里有妾,妾知道。” 温柔的把鞠景搂入怀,慕绘仙包容理解,鞠景搞定了弱水还能想到她,很开心,还给她出了一口气,能在大自在天魔手中给她出一口气,还有什么要求呢。 弱水这样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她自认为比不上,可翰景依日把她放在心里, 可见鞠景也不是完全被美色驱动,很念及旧情。 “自作多情,这个男人心里只有他家大老婆,只有那个什么北海龙君,再暖的怀抱都暖不透他那颗偏心,哪里会在乎我们这些被玩弄的可怜女人。” 瘫软的弱水大概只剩嘴硬,语气茶里茶气阴阳怪气,不仅仅是因为被鞠景对著弱点一顿输出,更是因为鞠景毫不掩护的偏,弱水深深嫉妒。 鞠景太喜欢他的龙君了,后宫里从来不玩什么平等,就是明晃晃的告诉你, 是有等级秩序的,殷芸綺就是第一。 当然,弱水也不是为后宫里的眾姐妹鸣不平,她只是恼为什么第一的人不是她,堂堂大自在天魔成为別人的妾。 “弱水姐姐这么说就误会夫君了,夫君只是想要让后宅安寧和谐,哪有姬妾能去挑战夫人权威,岂不是让所有姬妾都生出我也能当正宫的错觉,夫君他做的对呀。” 心在哪里,人在哪里,本来不具备正宫资格的美妇人妻,只想后宅和和美美,不想搞小团体,经得起弱水的挑拨。 弱水的心思,慕绘仙可太懂了,站谁的队,不如站鞠景的队。 “你就宠著他吧,不想和你们说话了!” 金髮美人闭上眼,难怪能得到鞠景如此喜欢,简直是一丘之貉,贴心大丫鬟,完全理解並支持鞠景,鞠景这尾巴还不上天。 “別嘛,弱水姐姐喜欢和妾身亲近,喜欢和妾身一起享受夫君的恩宠,妾身很感动,今天务必要让妹妹配合。” 慕绘仙拉著披著丝绸睡衣的鞠景再走向床榻。 “你们不要太过分!” “过分了又怎么样。” “饶了我吧—” 大白兔到底是没有真恼火,翰景也確实只是玩闹,弄到后面左右抱一个,感觉两人感情还变好了。 也或许是两人的茶艺太高,导致鞠景看不出问题,直观的就是相互动手动脚变多了,看起来是相互拆台,实际配合挺好。 翰景严重怀疑是弱水的阴谋,想要策反他忠诚的大丫鬟,毕竟鞠景他没发现慕绘仙,弱水怎么可能没发现慕绘仙,发现了却不说,反而暴露出弱点给慕绘仙。 鞠景一点都不觉得大白兔蠢萌,只觉得她的心臟透了,又在酝酿什么阴谋诡计,对大白兔半点信任不起来。 自从上次大白兔在鞠景眼皮底下弄出一个大活,最后嚇得魔王自爆,鞠景感觉弱水浑身上下就都是心眼,什么动作都像是在装蠢,经常的吃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好岁这位大美人喜欢他,不会伤害他,也懂得爱屋及乌,会顾及他一部分感受,知道犯大错会弥补。 不然鞠景也不会喜欢上她,他喜欢狐狸,不喜欢毒蛇,弱水就一直在营造一副自己是蠢兔兔的人设,鞠景虽然告诉自己她不是这样,但是还是会被她迷惑, 认为她就是一只撞树桩的蠢兔子。 “去看看师尊吧,昨天你不应该对师尊说那些怪话,现在想要哄她老困难了。” 肉夹饃的状態中爬起来,鞠景被巧笑嫣然的慕绘仙服侍穿好衣裳,想到师尊憋屈而走的模样,鞠景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孔素娥能赶紧去哄好就赶紧去哄好,免得积累了大量的矛盾,到时候付出的精力更多,孔素娥是好师尊,就是脾气怪。 “为什么你要哄她,凭什么不是她哄你,你都被大自在天魔哄了,凭什么不能被她哄。” 弱水了一声,对於鞠景对孔素娥的態度很是不满,为什么自家男人要去哄傲娇,这不是空耗景的精力吗,傲娇就要戳穿她的骄傲,让她娇,而不是迁就她的傲。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我的妻妾欺负我的师尊,你和她明明没有什么矛盾, 为什么能斗嘴,你都打算便宜她一道大道规则了,就让她记记你的好吧。 ? 鞠景抬手对著兔耳朵就是一揉,很是不能理解,殷芸綺是弱水情敌,两句正常,孔素娥又不是弱水情敌,大白兔要这么欺负孔素娥,鞠景都不好意思。 孔素娥是她婆婆的地位,鞠景搞不懂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態,一面想当大妇討好鞠景,一面又攻许和她没有敌对关係又对鞠景有影响的孔素娥,太分裂了。 “小夫君,你现在不懂,你以后会懂的。” 弱水冷哼一声,顶开鞠景的手,鞠景不懂才好,懂了反而不妙,孔素娥要真不是竞爭对手谁针对她,问题就是孔素娥自己骗自己,还把师徒情分做掩盖。 “反正我的底线你懂,你这样小打小闹就算了,虽然我不喜欢,但只是你们的矛盾,我会尽力调和,希望你们能和好。” “但上次的道歉你没忘记吧,不要玩脱了,伤害到我们的家人,是我们的家人,你明白吗?” 鞠景警告说,弱水疯疯癲癲,做的事情鞠景难以预料,是那种自有一套逻辑的疯女人角色,上次戴玉嬋的事情玩脱了知道来道,至少还知道底线问题。 “我记得,放心吧,妾现在做的一切,之后你师尊得大大感谢我,承我的情弱水胸有成竹,就差打赌立下字据了,鞠景看她篤定的模样,嘆了一口气, 不復多言,弱水明显有自己的想法,又是酝酿什么阴谋,鞠景问了她也会糊弄过去。 鞠景打扮整齐去孔素娥的寢宫,然后吃了一个闭门羹,孔素娥闭关参悟弱水给的功法,谢绝见客。 弱水给的功法是真的,孔素娥陷入其中不可自拔,鞠景叫了几声,得到她谢绝见客的消息,但听传音也没恼怒。 鞠景都有些怀疑自家师尊是受虐狂,当初打了一巴掌拜师了,现在弱水如此冒犯的话语她也忍得下,还能去修炼,这算什么,他白担心了。 师尊是屈服了还是逃避了,都显得师尊她老人家底气不足,虽然也不是底气不足第一次,鞠景也能理解,但是没想到师尊能那么拉得下脸。 “看来夫君也只是了解你师尊的一方面,对另一方面一知半解呀。” 鞠景的尷尬跟隨而来的弱水偷笑,大自在天魔更懂情敌的心理。 鞠景由於孔大美人的再三遮掩,看到的东西早已失真,许多孔美人含羞而行的动作,都会被误解成孔素娥喜怒无常,不能正確的理解少女的娇羞。 “我妻妾我都不能了解全面,例如你这个傢伙,我又怎么可能了解师尊,能发现一面已经很厉害了好吧。” 鞠景翻翻白眼,如果闭关,那师尊这次回来,好像又没有回来,他的生活好像並没有改变什么,甚至少了孔素娥最喜欢的题海压榨项目。 无非就是多挤入了一位孔青黛,鞠景能享受她迷人的柳腰,以及舞姿的曼妙。 本来这次孔素娥回来,鞠景很想给师尊稟告他和孔雀族人结合了,之后或许还会生几个孩子继承凤棲宫,让她开心一下,然而伴隨孔素娥的闭关全部成了幻想。 “想和师尊说一说青黛,感谢师尊当初介绍她给我认识,不然后续可能没有她的细腰摸了。” 现在鞠景有一种痛苦感,好东西无人分享喜悦,考了好成绩父母却不知道的猫抓心。 殊不知这个消息对现在的孔素娥恐怕不是惊喜,而是不折不扣的惊嚇,甚至大概率会引起孔素娥的黑化。 孔大美人还在催眠自己和鞠景是正常的师徒关係,是宛如母子的羈绊,鞠景真找孔雀一族的对象,不是她,还要来感谢她,她不得醋意爆发。 而鞠景无形之间躲过师尊的一次言不由衷的脾气,他还在这里惋惜,显得十分好笑,倒是弱水明白其中诀窍所以笑嘻嘻的“你师尊迟早会出来的,等林寒去寻找天上闕的秘境,到时候你师尊就结束闭关出现了。” 那个时候,弱水的布局也趋於完善,准备也就差不多了,可以上菜了,她很期待鞠景吃到大餐后是个什么反应。 “可惜了,到时候不一定有这种心情和师尊分享,或者已经过了激动的心境了。” 鞠景很清楚自己现在是一时激动,等过段时间,习惯了,也就没有这种心思了。 “那不是挺好吗?” 弱水满脸可怜的望著鞠景,明明今天在鞠景身上屡屡吃,为什么还想要维护他。 大概因为她也觉得鞠景做的对吧,她是反派,能让鞠景难受的只有她。 “好什么,算了,这种事情也不隨我心愿,就像是我希望李晨曦成为天仙级大乘,她就能成为天仙级大乘吗?” 鞠景翻翻白眼,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他也懒得多想了,撇了一眼乐呵弱水,除了林寒,还有一个李晨曦的阴谋集团。 “还差一味神风道蕴,必定对她最为困难,要知道这个世界,合体期容纳的神风道蕴越多,再获得神风道蕴的机会就越低,仿佛有一堵看不到的墙。” 鞠景为李晨曦解释,言语里充满了可惜,不认为李晨曦能获得天仙的称號。 “你忘记了因为妾的存在这个世界已经解除修士成长限制了,理论上成天仙也不是那么困难,如果运气好的话。” “放心吧,你会多一个天仙小妾和鼎炉,不过你要是和我走,倒是就有很多大罗金仙的鼎炉。” 大白兔给鞠景画饼。 第254章 又是好几年 第254章 又是好几年 日落西山,留下的火焰笼罩了整个南极之山,熊熊的烈火哪怕有著功法护持,依旧让人热汗岑岑。 “几年了,我们也该离开了吧,万里堂不可能一直堵在外面等我们,而且还是堵不住的南极之山。” 林寒拍拍身上的衣服,境界巩固了,那股被夺走爱人的憋屈和痛苦完美被他完美消化,此刻的林寒在南极之山待的也有些厌烦了。 “他是堵不住,不过遭遇之后,你想要贏他很难,万里堂不是那些个水货地仙级大乘,你除非拥有天仙级大乘的实力,不然你很难贏他。” 袁震有著乌龟的保守,不会轻易做决定,还是这种危险的决定,他更倾向於多待几年。 “可恶,万里堂,可恶!” 林寒拳头砸地,就差那么一点点差距,林寒显得很是屈。 “可天仙级大乘的突破关键不在我身上在鞠景和师姐她们身上,不出去我再怎么想也没有办法想到那种场景!” 林寒他已经適应了孔青黛成为鞠景女人的信息,孔青黛的厌弃和噁心让他难受的时候也飞速进步,但现在需要新的刺激,不然现在的状况已经没办法激发他的情绪了。 “你说的也对,但你现在的你大致等於合体后期,接下来不能去鞠景那里继续激发屈辱愤怒的情绪,你的秘密已经被发现了,那就先去寻找秘境,帮吾寻找残魂,吾也能帮你突破大乘期。” 袁震思索之后也安抚著林寒说,现在林寒的问题还是实力太弱了,回到凤棲宫是不可能的,只能先去探索袁震留下的秘境。 “好,那我们走!” 做出决定林寒功法形成的龟壳顶著太阳真火飞出去,整个南海雾气蒸腾,像是大海被煮沸一般,宛如人间地狱。 凤棲宫选择西南的炎土是有道理的,这南方的大陆哪里是人能住的,太热了。 林寒感慨著一路遇到的环境,心中有所感慨,想到凤棲宫,又想著侠骨柔情的师姐,做事周密的孔青黛。 林寒心中已经认可了,还是有隱隱约约的不痛快,被绿这种心思很复杂,自己珍爱的东西被他人抢夺,褻玩,还有名声上,显得他各种不足。 儘管孔青黛是半推出去的,可是林寒没有半分释然,有的只是心里无限的哀慟,时常拷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飞在空中,他多想去看看师姐,看看师妹,哪怕被她们怒目而视也好,可惜了他不能往凤棲宫的方向飞。 知道他怀有重宝的万里堂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他,他还没有办法向鞠景稟告, 因为他也不確定自己的暴露会不会引动鞠景君子下的贪慾。 大罗金仙,金仙之谜,这些东西一般人,谁能忍受得了这种诱惑,林寒对鞠景没信心。 就算鞠景无所谓,还有孔素娥,还有殷芸綺,他没有实力之前,不能回凤棲宫,再想见到孔青黛和戴玉嬋都不行。 “下一个秘境在什么地方呢。” “应该在·——小心!” 隨著袁震一声提醒,林寒心中警惕大盛,赶忙撑起护盾,一个人影闪动,拳头砸在能量护盾之上,护盾的光芒都暗淡了几分。 “警觉性真高,但是你不该走出来的,你若是不出来还有一条命,现在谁也保不住你了。” 咚咚的捶打声,万里堂的每一击,都让护盾的光芒暗淡几分,林寒心中大骇。 “你怎么发现我离开?你在我身上留了什么东西?” 南极之山那么大,出口那么多,怎么万里堂就能知道他往哪里飞,现在就能把他找到。 “运气好罢了,排除了凤棲宫的方向,剩下东北两个方向,不停的来回巡视就行了。” 万里堂的办法很笨,像是守株待兔,但是最后的效果出奇的好,就像是现在,逮捕到了林寒。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万里堂已经变成了金翅大鹏雕,现在能有速度两处巡航,及时发现林寒。 “你可真有心思,凤棲宫的事务不管了吗?” 林寒望著万里堂,这个曾经的师尊,终究是反目成仇,而不是彼此成就。 “那些俗物哪有你重要,林寒,束手就擒,交出你的秘密,为师让你死的轻鬆一点。” 万里堂的脸上冷峻肃穆,一个宝藏就在眼前,何必捨近求远去找其他的什么东西,能让林寒不做辩解直接跑,说明林寒身上的东西价值不菲。 “想得倒是美,你在这里等了我多久,也不怕我已经离开了?” 林寒死也不想成就万里堂,他只想不明白,为什么万里堂能这么等。 “离开就离开,本来也没想到能逮到你,外面有你活动的消息我就离开,可惜一直没有,还真让我抓到了你了。” 万里堂冷笑著,眼见六合玉壁在他的攻击下,已经没有护罩的光,万里堂已经视林寒如囊中之物。 “抓到吗?你先抓到再说吧!” 林寒一咬牙,气势再一次攀升,举起拳头,似乎是准备和万里堂死扛,万里堂也做好警备,准备好好教导一下林寒的拳法。 林寒一拳挥去,万里堂躲开,用力过猛的林寒直接冲入滚烫的海水中。 过了两息不见林寒出来,万里堂脸黑了下来,林寒又跑了,从水路逃走。 “小聪明!” 万里堂骂了一声,急忙追上去。 很显然的道理,水里阻力比空气的阻力大多了,修士们又不是没有水里攻击的手段,躲在水里,逃不了。 万里堂也是思维局限,没想过林寒会在水里逃走,当看到林寒龟壳形成的虚影在水中快速穿梭,眨眼间没了踪跡。 万里堂不再等待,身化作法身,直接追著林寒的龟壳虚影而去,他的速度更快,金翅大鹏鸟在仙界中都是以速度见长。 伸出利爪,抓住龟壳虚影,虚影如同泡沫,里面空空如也,林寒使了一个计谋,万里堂被骗过去了。 就没飞多远,万里堂突然意识到自己中计了,急忙转身,再去寻找林寒。 果然见林寒出水朝北方飞去,万里堂根本忍不下这口气,转动翅膀一挥,直直的朝著林寒衝去,林寒冷静的释放法术躲过。 越是这种绝望的时刻,越是让人內心安定,法阵在林寒身边亮起如同海市屋楼,万里堂又撞了一个空。 林寒绝对不会和万里堂硬打,袁震都说他打不活,他绝对打不过,他只能用这种戏法的方式,一次次躲过万里堂的攻击。 万里堂也是恼怒,爪子不顾死活,直接捏爆一切可能是林寒的目標,可惜林寒的狡猾让万里堂也无奈,往往要追上了,实际是假的,林寒换了一个方向逃避。 双方玩著这种追逐的猫鼠游戏,精神高度紧绷,林寒一心两用,还不断的询问著袁震如何逃走。 “师尊这样刀尖跳舞总结不是办法,是否有解决办法?” 林寒心惊肉跳,弱就是弱,合体后期还是弱,林寒很能接受自己的弱势地位,並且不觉得逃跑有什么不对,只觉得自己逃跑的太慢了。 “太难了,金翅大鹏雕,一翅七万里,你的遁术不及他,直飞绝对被他抓住,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这种小法术去阻碍他,他在法术方面是弱势。” 袁震也感觉困难,心里想著林寒不知道多等几年,万里堂没有时间和袁震耗,且不说他谋划阴谋这些玩意儿,重要的是使用了大鹏金翅的万里堂没几年待在下界的时间了,他要赶紧成仙续上寿元。 “我明白,可不能一直耗下去,越打越久,越会吸引其他人,还有其他人对我们虎视,只会慢慢死亡。 7 林寒担忧说,目前万里堂杀不了他,他不是泥鰍而是一条蛇,不会被万里堂一把捏死,有非常大的试错空间,但是到了最后他消耗不过万里堂。 “其他人——” 脑海中的袁震沉默些许,林寒的和万里堂交战,拖的时间越久,越会吸引更多人来,逃走的机会会更渺茫,想都想得林寒和万里堂,他们帮谁。 “吾有残魂在都反大陆,已经形成了秘境,你控制行动轨跡,別让他知道你要去的目的地,到时候慢慢慢慢挪动到的秘境,秘境之中就好收拾他了。” 袁震想了想,本来就要让林寒去回收残魂,这个方向刚刚好,一石二鸟,虽然林寒的实力对比秘境可能差点意思,不过都是逃命了,哪里还管那么多。 “好!” 林寒歪歪身子堪堪躲过了万里堂远程的攻击,一道道道金羽被躲过,林寒根本没有时间考虑,现在他只想避开万里堂。 双方从南方的大瀛海各种躲闪和追逐,一个认为另一个一定会被逮到另一个认为一个能逃脱追逐。 林寒的轨跡没有规律,万里堂也没有发现他的目的,只感觉林寒到处跑,一会儿东一会儿,直到看到了大陆,林寒找到了更能隱藏行踪的地方,万里堂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对,不过已经晚了,更难抓了。 另一边李晨曦面对的也是一场猫鼠的追逐,只是这一边她是猫,对方是老鼠好几个合体期在李晨曦的前方,金翅大鹏鸟优雅的身姿,美丽动人,但是在被追逐的人眼中,就显得有些恐怖了。 目前的这批合体期中最强,没有之一,哪怕是几人一起上,都不一定能打败李晨曦。 可是要人放弃手中的宝物道蕴,眾人也是不愿意的,修仙界就是一个修罗场,这些人都没有多余的资源成全別人。 同样是金翅大鹏追逐,双方不约而同的拿出了最优解,藉助小法术和地形优势和金翅大鹏鸟的法身周旋。 李晨曦也被他们的操作搞得很是烦躁,秘境中的物质坚固,不好开山裂石, 往往几人一躲,就要耗费她一番功夫。 不用法身,直接人身,又怕几个人留人殿后逃走,这股道蕴对她现在至关重要,她绝对不能放弃。 几年的时间寻觅,秘境探索了好几十个,就是为了这一份道蕴,那李晨曦可不可能原谅自己。 比起万里堂好的地方在於,这几个合体期的修士灵力储备没有林寒广大,林寒能花好几年和万里堂消磨时间,这些修士却不能花那么多时间逃走。 李晨曦明显的可以感觉到,几个和她同境界的修士已经支撑不住了,这种高强度的消耗,哪怕他们已经是区域的天骄,俊者,依旧消耗不起。 “死!” 抓住一个实力略差落单的,丝毫没有多耽搁,金色羽翼穿过其胸膛,搅碎了他元神。 落单修士甚至求饶的哀求都没有说出来,已经形神俱灭,看得前方的两人心惊肉跳,简单粗暴,又充满震镊力。 两个修士跑得更快,生怕晚一点就这么死了,躲闪喘息更是爭分夺秒,合体期的李晨曦危险性比大乘期的万里堂对林寒还大。 “要不把道蕴留给她,我们跑。“ “有这个道蕴我就是地仙强者,不能留!”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 其中一人提议,另外一人不同意,矛盾升起,背刺一刀。 “咳——·畜生,你竟然敢搞偷袭!“ 大概是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保住这份道蕴,又不想丟了性命,还管是不是朋友,先斗起来。 贪婪的人和惜命的人,贪婪的人死於惜命的人,道蕴重要,命更重要。 “轰隆———” 爪子撕碎山谷,两人的藏身之地暴露,修土杀死同伴,挫骨扬灰,拿上道蕴准备投降。 “道友,道友,道蕴给你,放过我一命吧!” 发出哀求的叫声,可惜面对的是李晨曦的金爪,护盾直接被撕裂,同样魂飞魄散,天地之间再无此人。 他错了,他应该逃走,留下道蕴逃走,而不是出来求和,他不想冒险的性格害了他。 李晨曦却什么都没听到,对方声音太小,她还以为是为了拼死一搏,利爪的金光变得暗淡,因为不必使用了。 化身成为人形,李晨曦慢慢走到道蕴面前,神识探查著四周,看看是否还有人埋伏,夺走白色的一团微风,快速遁走。 天仙之路,成了。 第255章 控制住自己 第255章 控制住自己 元婴饱满,显露人形,在灵气的滋养下手足的人形皆备,浑身上下环绕著一股玄妙的道蕴,散发出一道温润的光,照亮整个內府。 混沌莲子环绕著元婴,宛如星辰环绕太阳,不时吐出清气与元婴交换灵气, 元婴在青气的笼罩下,颇为仙气和神圣。 “弱水呢。” 睁开眼,鞠景目光扫视床榻一圈,孔青黛和戴玉嬋被他左右楼著腰,慕绘仙趴在他身上像是一只小猫。 唯独昨晚贪婪的大白兔没了踪跡,他记得他是靠在弱水柔软如软垫的身上, 现在暖意热乎乎的,但是没看到人。 “不知晓,昨晚战后,妾记得弱水姐姐是在夫君身下。” 慕绘仙也满是疑惑,几人的姿势不变,並不知晓弱水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对,她的手还靠在妾的身上。” 戴玉嬋的俏脸微红,这个身上显然不是什么可以拿出来说的部位,不然也不会如此羞涩。 “突然一下子就都睡著了,或许我们都被弱水姐姐施法了,只记得睡前是这么一个姿势。” 侧靠在鞠景身上的孔青黛,拢了拢精致脸颊上粘连的髮丝,猜想著发生了什么,能让大家都没有注意到。 “哦,难怪人消失了,她去哪里了?这么赶时间?” 鞠景感觉有些奇怪,慕绘仙的亲吻已经来到他的脸颊。 “那就不清楚了,既然没有叫醒夫君,那应该是夫君和我们都不用知道吧, 弱水姐姐不想要打扰夫君。” 宠溺的印著鞠景的脸蛋,美妇人人心情愉悦,看到翰景就会心情愉悦,没有什么七年之痒的说法,只觉得鞠景的眉眼怎么都看不够。 “嗯,或许吧,反正她一天也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她在弄些什么东西。” 鞠景也没有多怀疑什么,弱水就是这么一个性格,只是疑惑的问了一句。 美人的温香钻入鼻腔,鞠景让鞠景觉得安稳舒適,这种大被同眠的机会也少,一个月也就一两次,分分秒秒都在享受。 “反正不会危害夫君,夫君安心,要起身了吗?” 手指拂过鞠景的胸膛,美人温柔的笑了笑,知道答案是什么,但她还是要问。 “起什么,再睡一会儿。” 鞠景乾脆的闭上眼睛,就是手指不老实,弄得搂抱的两位美人嗔怪不已。 “坏,別—..” “好好睡觉!” 戴玉嬋和孔青黛一左一右批判著鞠景的动作不老实,却也没有更一步的动作,倒是显得有几分欲拒还迎。 “睡觉,睡觉—..”“ 还睡什么觉。 “你们说,师尊她什么时候出来呀?” 慕绘仙问。 “弱水姐姐不是说了吗?到了时间她必然会出来,夫君现在修为境界已经很快了,不必忧虑。” 汗水滴落在鞠景的脸上,美妇低声安抚著鞠景,知道鞠景在想什么,只能尽力安抚他躁动的心。 鞠景元婴后期了,经常和弱水这个金仙级大乘修士双修,鞠景以火箭的速度突破了元婴后期。 双修功法进展缓慢这个缺点在鞠景身上仿佛不存在,谁叫他的鼎炉都是一等一的呢。 到了元婴后期就要去秘境寻找三花,但鞠景还没有得到师尊孔素娥的支持所以鞠景还在等待孔素娥闭关结束。 没有师尊或许鞠景他是老大他就走了,可是师尊在这里,鞠景多少还是要顾及一点师尊的顏面,要给她辞別。 鞠景是一个很尊师重道的人,孔素娥没把他当外人,鞠景自然对孔素娥多有尊敬。 反正也没有谁逼迫鞠景他一定要儘快突破天仙级大乘,所以也就慢慢等待了问题这个等待没有时间限制,鞠景都等了快一年了,也不见孔素娥有参悟完全的景象。 “是挺快,但是想到林寒比我还快,就感觉危机感满满。” 没有人逼鞠景,但是他自己多少是有感觉到一些急迫的,毕竟林寒升级的速度太快了。 “你何必和他比较,他练了邪功魔法,要是夫君你行採补之事,一定比林寒强,但是夫君你善良,不做这等魔道之事。” 戴玉嬋凑近鞠景,劝慰著鞠景,她整个人侧压在鞠景身上,让鞠景感受到了她的伟大。 林寒叛宗,鞠景一开始不想告诉孔青黛和戴玉嬋林寒修炼了绿功,太噁心人了。 但是想想,总有一天两人都会知道,不如趁他有一段空閒时间,主动提出来,化解两人的难过。 两人听后表情各异,戴玉嬋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林寒的所有疑惑之事有了解释,孔青黛则面露噁心的神色。 “那可不一定,再有採补我也下不去手。” 这种恐怖的升级速度世有罕见,虽然都是靠卖心爱的女人实现,鞠景採补都不愿意,更何况是卖自己的女人,不理解,很不理解。 “正是如此的夫君,让妾喜欢,妾为此忠诚不渝。” 戴玉嬋绽放一抹笑容,越发发现自己曾经的选择无比正確,鞠景才是她的良人,林寒经不住考验。 “肉麻死了,戴姐姐也能说出这种情话,妹妹可说不出。” 手掌覆盖鞠景抚摸她腰的手,孔青黛调笑著说,知道自己的腰肢被鞠景喜欢御姐挺直身子,让腰肢更加具有內线的弧度。 “说不出吗?那我想听。” 鞠景侧过头亲吻一下孔青黛光洁的额头。 “都说,说不出来!” 美人的凤眼害羞的躲闪,梗著修长的玉颈拒绝著鞠景。 “我想听嘛,说给我听听嘛。” 揉著御姐的细腰,鞠景无赖的要求著,看得高高在上的慕绘仙和一侧的戴玉嬋嘴角都勾勒出笑容。 “就说给夫君听听吧,私底下也没少说,我们也想听听,还是说你要先听我的?” 慕绘仙伸手轻轻触碰孔青黛的长髮,鼓励著孔青黛说,孔青黛脸憋的涨红就是不肯说话。 “夫君,绘仙想给你生儿育女,想做你的大丫鬟,为你穿衣洗浴,缝衣补袖—— 1 孔青黛不说慕绘仙说,慕绘仙活动著自己的腰,儘量让高挑的她適应鞠景的短小,包容的温柔迷人心魄。 “別说了,別说了,你再说我忍不住了!” 夺取人妻,俘虏身心,搭配她动作的臣服和勾引l,鞠景感觉要被她的包容和宠爱溺死了。 “那换妾如何,妾不知道妾多喜欢夫君你,但妾忠诚夫君的决心不会比两位姐姐低,夫君尽可考验,孔雀一族的向来从一而终,愿与夫君永结同心。” 孔青黛主动吻住鞠景,几人的话语让孔青黛如坐针毡,她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爱鞠景,她只知道她大概是鞠景的女人,永远不动摇。 “这不是挺会说吗?” 慕绘仙掩嘴而笑,孔青黛在情感方面,比较稚嫩,老夫老妻的话说不出口, 现在算是迈过一个门槛。 “考验,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驯服手段,你是我的小妾,至少在我这里不是下位,我考验你什么?” 鞠景舔了舔嘴角,似乎存留著残香余甜,他摆正了態度说,他不是那种勇於放手自绿的傻子,但也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神经。 “那妾就当夫君你相信了,夫君把妾当爱人,妾自然把夫君当爱人,妾真的不知道如何表达对夫君的喜欢,只能是夫君喜欢做什么,妾都会答应夫君,帮夫君做,夫君即是妾的家。” 孔青黛心有颤动,做小妾一开始觉得要受一些气,某种意义上来说,鞠景的后宫等级森严,可是相处一段时间,还有了一种家的归属感, 小动作上会姐姐妹妹你来我往,涉及到修炼这一类正事上会相互帮助,比起家族还关心和热爱,把她当做自己人。 “妹妹说的很好,是不是该给妹妹一些奖励!” 慕绘仙发出呵呵的笑声,笑得说完真心话的孔青黛面颊发烫,慕绘仙起身推动鞠景侧滚,鞠景滚到孔青黛身上。 难怪鞠景特別喜欢她,这种为人处事,戴玉嬋和孔青黛暗付自己办不到,能这么轻易的让出身下的鞠景。 “都说得很好,怎么能给只奖励一人,都是真诚真挚的发言,我很受感动。 鞠景没有顺慕绘仙的好意,鞠景他掀起被子,大被子盖住四人,他像是一条灵活的鱼,穿行其中。 另一边留下眼睛的看到一切的,弱水发出好几声咳嗽,成熟骄傲的脸蛋不自觉流露出一些些不甘。 “你怎么了?” 在弱水对面端坐的孔素娥紫色的眼眸带著迷惑,怎么聊著聊著弱水的表情就变了,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其他事!” 弱水咬了咬银牙,有些委屈,这种忠诚宣誓的场景怎么没有她,能刷鞠景的好感,还是三人一起宣誓,想想就是重要场景,她晚来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赶上了。 “这个秘境很难吗?有什么困难?” 弱水对面的孔素娥还以为弱水想的是秘境问题,神色也变得担忧起来,大罗金仙的威名让她不得不慎重。 孔素娥绝不是那种不管不顾的嫩头青,天上闕这种秘境她也不敢托大,要了解所有的风险。 “难是不难,就是,怎么说呢,小夫君想看到林寒和袁震反目成仇的样子!” 刚刚脑子里想鞠景,现在话里也是鞠景,弱水说出自己和鞠景之间的约定。 “这有何难,到时候孤用崑崙镜给他录下来。“ 孔素娥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还颇为宠溺说,鞠景想看就给他看。 “他是想亲自去看,顺便嘲讽几句!』 弱水神態未变,说出鞠景和她的真实打算,去看看林寒和袁震的关係。 “不行,不可以,景儿他区区一个元婴,他凑什么热闹!” 孔素娥关心则乱,毫不客气说,鞠景作为元婴,天上闕是高端局,轮不到他上场。 “不是还有我嘛,小夫君就想看看,就让他看看,不然他哪来征服戴玉嬋的征服感。” 弱水自信的拍拍胸脯,地动山摇惹得孔素娥侧目。 “你的话,好吧。” 孔素娥很想拒绝,天上闕的凶险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想的,这是大罗金仙道场的遗址。 可弱水已经做了保证,孔素娥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阻止,这是活生生的大自在天魔,实力更是此世最强。 “林寒已经快要进入秘境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孔素娥跃跃欲试,金仙级大乘期的诱惑就在眼前,她也想实验自己闭关参悟的功法。 “快了,被万里堂追杀,绕了一个大弯子,快要到秘境了,不过还差一些时间,进入秘境,还要一段时间接触残魂。” 弱水仿佛就在林寒身旁,能看见林寒的一举一动,准確说出林寒现在的打算。 “一段时间,孤先去看看景儿,孤好久没有指导景儿了。” 指导什么,只是孔素娥想鞠景了,可惜嘴依旧很硬,不愧是羽族的人。 “可別,到时候討论秘境的事情,你说你同不同意他去秘境?我可不想你靠著师尊的身份强压小夫君。” “不见面你还当不知道,见面了你不是又要屈服我的权威了?” 弱水擦擦额头不存在的汗说,似笑非笑的看著孔素娥,孔素娥心中一突,確实是这样。 “你哪来这么好的心,还顾及孤的顏面,你扫孤的面子多少次了。” 孔素娥心里觉得也是这样,表面上显得很是不爽,弱水对她真是没有半点尊崇。 “还不是我家小夫君拜了你这么一个师尊,在他面前扫你的面子,终究不好,让他討厌我的事情还是少一些吧。” 弱水隨口说,她只是不想让两人交谈,製造一个信息差。 “哼,那孤去看一眼他总行吧,看一眼景儿孤就先走。” 孔素娥確实想鞠景了,修炼之外就是想他。 “可以去看,但希望你控制住情绪。” 弱水想了想现在的场景,摇了摇头。 “孤有什么情绪不好控制的。” 孔素娥一个闪身来到鞠景的房间。 “孔青黛!” 她叫出声,被弱水拖出房间,耕耘的鞠景钻出被子,四处张望,没有人,又钻回被子。 第256章 让她们看看 第256章 让她们看看 “孔青黛,孔青黛怎么会在这里!” 被弱水转移出了房间,孔素娥面带震惊,蠕动的被子下,神识一扫就知道有几个人。 鞠景,戴玉嬋,慕绘仙,还有孔青黛,孔素娥怎么也想不到孔青黛能够钻入鞠景的被窝。 “你不高兴吗?当时可是你撮合他们的呀,而且后续孔青黛成为鞠景的小妾你也知道。” 弱水明知故问,略带异的挑著孔素娥的曾经的行为说,鞠景和孔青黛当初可是孔素娥撮合的。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上次孔青黛进家门就能感觉到孔素娥的態度变化了。 “可孤———只是感慨他们进展的太快了。” 孔素娥到嘴的话一滯,確实是她想要鞠景有一个孔雀一族的小妾,方便鞠景未来的血脉继承孔雀一族,继承凤棲宫。 孔素娥说不上后悔,毕竟鞠景的女人多一个也不多,只是感觉缺了一部分东西,因为孔青黛把孔雀一族的身份占了。 孔青黛的到来,她不说非常欢迎,但也不算排斥,问题在於来的时候双方还保持著距离,怎么现在就在床上了。 “都五六年了快什么,你和小夫君都不知道有没有五六年。” 弱水重锤出击,已经那么久了,鞠景早就已经把孔青黛玩得熟稔,孔素娥她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孔素娥感觉弱水在阴阳些什么,竟然拿她和孔青黛做对比,但是她没有证据孔素娥的胸中有一股不甘恼怒的心態,消解不开,確实明明是她先来的,可她只是师尊,不是其他身份,她没有什么资格评论双方。 孔素娥不愿意细想,她按住了心中的念头,细想就要想到自己对鞠景有超越师徒的感情,这是她极力迴避的东西。 “他们怎么走到一起的?” 冷著脸说不清高兴还是失望,孔素娥觉得自己应该开心,鞠景娶了孔雀一族的女修,了结她的心愿,甚至可能发生孔雀血脉的孩子,可她的嘴角却无论如何也扯不出笑容。 “英雄救美嘛,还能有什么原因,秘境中孔青黛遇到危险,小夫君挺身而出,救下了她,美人就以身相许了。 弱水简要的解释说,忽略了许多细节,例如万里堂的背叛和阴谋,只简单的描绘了一个场景。 孔素娥目光闪烁,也没想这些细节,脑子还在想神识扫描到的艺术景象。 鞠景背后抱住孔青黛,紧贴的曲线带著一股別样的美感,像是双鱼玉佩合拢,严丝合缝的完整。 “哼,英雄救美就以身相许了,真是隨便,和殷芸綺那头孽龙一样,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我们孔雀一族怎么会出这种女人。” 孔素娥脾气不能向鞠景发,找不到话说,只好责怪孔青黛放浪,惹得弱水嘴角上扬。 就没有见过比孔素娥嘴更硬的女人了,也真是脾气没地方发了,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弱水就喜欢孔素娥这样子。 “也还好吧,至少做小妾挺好,我看了她给小夫君跳的孔雀舞,真是翥凤翔鸞,舞態生风,小夫君也是第一次看孔雀舞,大概是看呆了。” 弱水讚嘆说,故意拨撩著孔素娥的神经,第一次咬的略重,还著重夸了夸。 孔素娥的表情果然变得恐怖,她很懂得孔雀舞意味著什么,想到鞠景看了別人的孔雀舞就感觉身上有著无数蚂蚁在爬。 想说什么,又没有什么立场说,嫉妒感在攀升,孔青黛怎么能跳孔雀舞给鞠景看,孔青黛哪来的资格跳给鞠景看。 “不过是一支小舞,至於如此吃惊,孤跳得比孔青黛好一万倍!” 这不是孔素娥自夸,天下第一大美人的舞姿自然也是惊艷绝世,她骄傲的面对弱水,不让分毫。 “你又不跳给小夫君看,你骄傲些什么?” 弱水歪歪头,兔耳朵自然下垂,极品美妇此刻竟然有几分可爱,充满了反差的萌点。 “孤..—.” 一句话把孔素娥的骄傲击碎,孔素娥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说鞠景不配,感觉她不亲近鞠景,又不能答应下来让鞠景看,毕竟孔雀舞是跳给自家夫君的。 她又不喜欢鞠景,绝对没有男女之情,那是她的徒弟! “端著架子?不愿意跳吗?看不起小夫君吗?喷喷喷————·还是不要给小夫君说了,免得他说我挑拨离间!” 弱水咋舌,目光看向孔素娥,仿佛又看低了一等,不把她当做自己人了。 “我才没有看不起景儿,那种东西,那种东西是夫妻两人用的,不是谁都可以看!” 孔素娥纠结说,她也不知道纠结什么,纠结这句话说出,会和鞠景的距离相隔更远。 “明白了,明白了————-倒是我误会你了,但是这不是更能说明孔青黛对夫君一片赤诚吗?” 弱水诚恳的道歉,让孔素娥很不舒服,脑子里闪回想像自己给鞠景跳舞的样子。 弱水在夸孔青黛,孔素娥她更不舒服,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孔青黛夺走了, 偏偏她像是被捆绑了手脚,既说不出也做不到。 “孔青黛给了你多少好处,你一直帮著她说话!” 孔素娥咬牙切齿瞪了弱水一眼,从刚刚开始,弱水就一直在帮孔青黛说话, 这就不像是弱水的风格。 “没有呀,我只讲事实道理,孔青黛来了之后,做了一个小妾该做的事,把小夫君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从来不惹夫君生气,我不帮她说话难道帮一天惹小夫君的你说话?” 弱水语气带著几分疑惑,孔素娥的脸色整个黑了下来,还非常的冷淡。 “你要是刻意来羞辱孤,大可不必,孤可不是被你挑唆两句就找不到北的人,秘境在哪里?” 打不过,翻脸也打不过,说不定生气的模样弱水还高兴,孔素娥现在只想赶紧找到秘境炼化大道规则再找回面子。 “说两句还生气了,难道还说错了吗?给你,你先去吧,我去找夫君!” 弱水没有再拨撩孔素娥,將一枚玉简丟给孔素娥,记录了秘境的方位。 没有说错,所以造成了暴击,孔素娥自己回头看都知道有些时候是自己任性,所以她才更不好回答。 “我先走了。” 孔素娥默认接下玉简,也不和弱水爭吵,要吵也是等她金仙级大乘才有底气和弱水爭吵。 而且被弱水这一顿阴阳怪气,她也没有看鞠景的想法了,拿上玉简化作一道流光离开弱水的视线。 弱水收回视线,露出一个很是欠打的坏笑,仿佛看到猎物钻进了圈套,充满了得意。 大白兔慢慢走进屋子,望著抖动的被子发出埋怨的呼声。 “好呀,大被同眠不叫我。” 嚇得鞠景身形一抖,等他脑袋钻出被窝,就看到大白兔已经钻被窝了,翘臀上的白色兔尾巴尤其的醒目显眼。 “小娘子,你跑哪去了?” 鞠景被窝里一抓,抓住了大白兔的长耳朵,美妇人已经爬到了鞠景的身上。 “没去哪里,没去哪里就是去找了你师尊!” 被子里闷声闷气,鞠景听了,赶忙换了一个姿势,又钻进了被窝,抱住了丰的大白兔,揉进她的怀抱! “你找师尊做什么?她不是闭关吗?现在正在关键时期,你可別小仇搞大恨。” 鞠景也是怕了搞事情的弱水了,关乎那个好面子的师尊,他赶紧询问事情的由来。 “別把妾的心胸想的那么狭窄,你摸摸,还是挺大的,不像是你师尊,心眼小,妾是告诉你师尊,林寒已经去秘境寻找金仙之谜了。 2 抓起鞠景的手让他感受人心,美妇到现在还不忘黑师尊的人心小。 “不小了,只是还没发育,到青黛的时候就正常了,不对我在说什么,师尊她人呢,是不是在外面。” 鞠景赶紧缩回手,有种孔素娥隨时进屋死亡凝视的错觉,这话可不敢乱说。 “去秘境了,心急得很,来瞧了你一眼就走了。” 弱水呵呵笑著,中间过程也省略了,鞠景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像是被人敲了一重锤。 “哦,哦,刚刚不是幻听呀,原来师尊她真的来过呀!' 鞠景感觉有些惊悚,不过想到师尊也没说什么,安安静静的走了,应该也没有什么特別想说的吧。 “对,看你忙著顛龙倒凤就离开了,金仙级大乘的诱惑力太强了,已经飞过去了。” 弱水笑嘻嘻说,鞠景汗流瀆背,师尊的性格他最清楚了,弱水说的心眼不大也是真的。 就是不知道鞠景这个弟子能在孔素娥眼里能叠几层法抗了,在师尊秘境之行后,一定会有对此的回应。 “找到林寒又找到了秘境吗?不是要去看林寒入魔的样子吗?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鞠景想要掀起被子,梳洗整理,隨著师尊一起踏入秘境。 “你还是等等吧,你进入这种危险秘境,孔素娥可不开心。” 弱水规劝说,主要是不想两人多见面,就像是她刚刚故意激怒孔素娥让她赶紧离开一般。 “那不去了吧,我就去看个热闹,如果危险了,那就不去了,也免得师尊担心。” 鞠景谨慎说,犯不著去触孔素娥的霉头,世界那么大,不一定要去秘境。 “有妾保护怕什么,你准备好了就行。” 鞠景不想去,弱水急了,舞台已经搭好,主角不出场,这算个什么事。 “还是不要了,不要了———-遇到师尊真的会被她打死。” 没事別去冒险,不作就不会死。 “妾还是觉得你去一去比较好,如果你师尊顺利拿到了大道规则也就还好,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没人帮忙,这毕竟是大罗金仙落下的秘境。” 弱水半是恐嚇半是预言说,鞠景转念一想確实是这么一回事,大罗金仙留下的秘境並不简单。 “那请小娘子去保护一下师尊,有小娘子在,大罗金仙的秘境师尊也能化险为夷吧。” 鞠景揉弄著兔耳朵说,弱水可是的大腿,能求就求,没有必要为了面子放过“那你怎么办,妾还要保护你,对你的保护才是最高的,你师尊又不是妾的夫君,所以你一起去妾才能顺手帮助一下孔素娥。” 弱水顺手將鞠景的下半身拉入怀中,她在被窝里顶出一个凸起,鞠景能看到她娇俏成熟的脸蛋。 对孔素娥不屑一顾,弱水確实不关心鞠景之外,所有人的性命,她只在乎鞠景。 “好吧,你这么说的话,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鞠景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本来师尊就不打招呼就走了,现在想来再在秘境中看到她也不会比现在更气,反正都已经生气了。 “出发,出发什么,那么急干什么!” 垂下头,咬了鞠景一口,鞠景眉头乱动,有心想要揪起她的耳朵,左右的戴玉嬋和孔青黛攀附上来,鞠景动弹不得。 “或许去晚了,就看不到林寒了,师尊下手可不会留情面,哪怕玉嬋和青黛在这里。” 鞠景左右看了看,抱住自己的戴玉嬋和孔青黛,去晚了,林寒的元神都被扬了。 “放心,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而且没有我的帮助,你师尊可找不到林寒。” 弱水保证说,鸣咽的语气让人听不懂,毕竟含了东西,发音都不太清晰。 “那好吧,你也不忌口——” 鞠景对弱水的信心满满的保证放下一部分心,摸著兔耳朵,被窝里髮丝依旧金灿灿。 “都是夫君的心理作用,修仙了,还讲这些,你问她们嫌弃吗?” 弱水骄傲的说,头埋得更深,鞠景左右望一眼戴玉嬋和孔青黛,两人同时摇摇头。 “夫君莫要想太多,说不上多喜欢,但绝对不討厌!” 慕绘仙钻出被窝,抬起放平鞠景的头在她绵软的玉腿之上。 “没错,要是討厌也不会和几位姐姐妹妹一起侍奉夫君。” 倚靠在鞠景的胸膛前,戴玉嬋在鞠景的胸膛划著名圈,或许是刚刚的誓言,她的心进一步向鞠景开放。 “就是妾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妾也想去看看师弟,这或许是最后一面了,我也不求夫君你宽恕这个弟弟,但让我最后看看他吧。” “妾不一样,妾想看他穷途末路。』 第257章 起危机 第257章 起危机 追逐林寒的万里堂还是林寒本身,此刻都已经感到疲倦和无奈。 这是很显然的事情,这场追逐战浪费了双方巨大的精力,一个境界高,体质强,一个秘术多,功法高级。 在追逃这件事上也算是棋逢对手,从海洋追到了陆地,又从陆地追到高山。 至少此刻,万里堂也没有发现自己其实已经被林寒引入了圈套,双方追逐了好几月,在他看来,林寒更像是走投无路。 只是当林寒一头撞入一个秘境时,万里堂迟疑了,停留在秘境的出口,一面石壁之前。 秘境没有等级的要求,他大乘期也能进,只是这个属於新秘境,他之前就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见周围有护卫的力量,说明不是门派独有。 林寒是故意进这个秘境,还是无意进这个秘境,万里堂分不清,如果进入会不会中別人的圈套,是他此刻的思虑。 时间飞逝,本来追逐就咬的死死的,稍不留神林寒就逃了,如果不追击,万一秘境还有其他通路,林寒逃了,再想找到他难如登天。 许多想法在万里堂的脑海中交织,林寒的復仇,林寒身上的秘密,还有他的寿元。 这些因素都促使万里堂想要做出更激进的选择,他没时间了,他想要林寒秘宝的秘密。 “我现在已经是金翅大鹏地仙大乘,除了天仙谁又能奈何得了我!” 仿佛是给他自己打气,已经有了金翅大鹏鸟的法身,万里堂似乎也多了几分信心。 林寒怎么厉害也不过是合体期,和地仙差著一个大境界,一直这么逃不就是因为打不过他。 万里堂丟下一道传信符,时间不等人,他急忙进入了秘境,还能看见林寒的背影。 “阴魂不散!” 被追逐的林寒也怒了,体內的灵力真有点油尽灯枯了。 他也想过直接飞秘境,目標太明显了,直接飞秘境他也没有万里堂快。 万幸的是万里堂算是莽夫的角色,一些诡异的术法不擅长,其次林寒防御出色,龟壳够硬,有足够的容错,否则再多的林寒也不够万里堂杀。 “再周旋一会儿,或许时间太久远了,吾一时间没有联繫上这个秘境残魂, 同样的技巧,不要让万里堂发现,你往山崖上飞,那里有一个阵法。” 袁震的语气有些困惑,残魂是隨著时间消亡了吗? 他才提出猜想,立即被他否定,他的残魂被分成不知道多少份,但是这个残魂是有大道规则依附的残魂,绝不可能简单的消散。 “好!” 林寒脑中简单的回覆,重复著自己曾经做的动作,假动作,往一个方向,术法留神念在另一个方向,真身最后往一个方向。 但他失策了,因为这个世界毕竟没有外面广大,海阔凭鱼跃,这个秘境的小世界太小了,他假动作的方向是死路。 林寒的假动作没有骗到万里堂,万里堂准確的判断出林寒想要前往的方向,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反而被万里堂一拳打在了龟壳之上,林寒气息紊乱。 寻常合体期吃上万里堂这一记,不死也伤,可惜这是林寒,王霸拳刚猛,但更强的是乌龟的防御。 林寒仅仅是气血翻涌,便扛过了这一击,换做是同样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合体修土已经骨灰都不剩了。 吃了一记的林寒再次脱离万里堂的攻击,这都到秘境了,怎么反而束缚了他的手脚,面对万里堂压力更大了。 这种状况,林寒懒得兜圈子了,直接往山峰顶飞去。 万里堂看他的动作顿时心神不寧,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本来就没有留手,刚猛的拳头一拳拳挥出。 法术的龟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仿佛再有一拳,就能將龟壳砸碎,可惜林寒又一次逃脱了,最后这一拳,无论如何轰击不到林寒身上,反而让林寒和万里堂拉开了一部分距离。 万里堂想要肉身挡在林寒的面前,阻止林寒往山顶飞,林寒却直直的冲向万里堂,仿佛他不存在。 万里堂內心博弈,因为一股神念往另一边飞去,他思考片刻,下意识又身形扭转到达神念的位置出手阻拦。 等他触碰到那一道神念,却是一枚玉坠,人影消失,他扭头望向之前衝撞自己的林寒,此刻已经快到山顶虚虚假假,假假真真,林寒做过不少次,有成功有失败,失败就用坚硬的龟壳硬抗。 万里发出全部的力量往山上赶,绝对不能让林寒上山顶,虽然他也不清楚这个预感有什么后果,但是绝不是什么美妙的事情。 来到大陆之后,金翅大鹏鸟的法身已经不適合和林寒躲猫猫,所以万里堂换了人身,可人身的万里堂没有太多速度优势。 儘管如此,他还有挽留机会,距离很短,很近,林寒还尷尬的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他只要再砸一次,林寒就扛不住攻击了。 万里堂追逐而去,目標还是林寒,他飞向林寒直飞的目的地,榨乾身上的每一缕灵力,只是速度更快。 林寒又何尝不是,浑身所有的灵力爆发,只是为了儘快接触到法阵核心。 双方越来越近,可以看到林寒脸上的表情,方里堂整个人的表情也显得冷如寒冰。 “轰—..—” 一股阵法的力量爆发,將万里堂弹飞出去,阵法的力量环绕著林寒將他保护在圈內,涓涓的灵泉变得漆黑,阵法启动了。 万里堂不甘心,看了被阵法笼罩的林寒,他的脑子却异常灵活,直接转身开始逃走,想要逃出秘境。 对方明显熟悉这个秘境,再待下去意义不大,根本杀不了林寒,反而可能被林寒反杀。 但被万里堂追杀过的林寒如何肯放过他,转眼之间攻守易势,如他所想,林寒此刻满满的都是杀意。 仅仅熟悉阵法的一部分,林寒就知道这个阵法的名字,九幽亡魂阵,毫不客气和等待林寒操纵的阵法步步紧逼万里堂杀过来,万里堂急忙使用出遁术,想要逃走。 阵法启动,调动的水灵力让人感到不祥,仿佛身处在幽冥之中,灵魂都感到了战慄。 “碰——.” 遁法碰壁一样碰到了第二层的阵法,生死时刻,万里堂拳头灌满灵力一拳文一拳砸到阵法上,也不在乎法宝被充满腐蚀性大阵损坏。 阵法然不动,比起大地更加包容万里堂的攻击,攻击无效,或者说这点攻击力度,不能让大阵破防。 “匹夫,休走!” 嘴角溢出一缕鲜红的血液,林寒整个人都夹带著几分疯狂,被追逐这么久的怨气,这个时候终於得到了释放。 水汽凝结成了冰刃,带著阴寒和恐怖的灵力,直直飞向万里堂,万里堂想要躲闪,可惜已经被水流缠住手脚,只能用灵力形成护罩硬刚。 一卷卷水流像是灵蛇,不断纠缠著万里堂,万里堂抽出手又被缠上,不给万里堂任何一个抽身机会。 不知纠缠了多久,几天还是一旬,这个阵法明显不完善,也是林寒的修为境界低,哪怕是有大阵辅助,林寒能也只是勉强控制住万里堂,不能直接击溃,只能用噬魂的幽冥灵水不断腐蚀。 万里堂坚持不了多久,林寒没有消耗自己的灵力,万里堂却是大量的消耗自已的灵力,抵御水阵的伤害。 灵力慢慢耗尽,不给他任何恢復的机会,要慢慢用阵法磨死他,效果显著, 护盾慢慢变得暗淡无光。 与万里堂相反,林寒的状態却越来越好,內息调理越发通畅,灵力压迫也更重。 “匹夫受死!” 护盾的暗淡像是给林寒找到了进攻的信號,林寒阵法中再度凝聚出冰晶,形成一把长刀,笔直朝著万里堂飞去。 侵蚀灵魂的水浪伴隨著冰刃即將落到他的身上,万里堂的眼中已经多了一丝绝望,快要死了。 “轰隆哎呀———” 水灵力的阵法碰到红色的绸缎,发出刺耳的噪音,美少女飘然而落,挡在了万里堂面前拦下汹涌的幽冥灵水和冰刃。 “宫主,你怎么会在此?” 来不及感谢,心中充满了惊愣,外出寻找秘境的孔素娥出现在万里堂面前, 確实惊奇。 “孤到处寻找秘境,今天这个秘境就是就是孤找到的,倒是没想到万里长老被困在此地,你就是叛宫的林寒?” 因果倒置,孔素娥看向有些狼狐的林寒,嘴角微微上扬,很高兴,紫色的眼眸中多了几分喜意。 大道规则马上到手了,看林寒也多了两分顺眼,但不影响孔素娥出手杀人。 “宫主,你怎么会——” 林寒也愣住了,笑容凝固在脸上,不敢相信的看向绿色衣裙的孔雀,就是那么巧救下了万里堂“回答孤,是你叛宫了吗?” 孔素娥手握羽扇,仪態大方,那双高贵的紫眸散发著威压,幽魂大阵在林寒的手中威胁不了她。 顺手救下万里堂,真就是顺手的事情,如果万里堂是可以牺牲的工具,和孔素娥有敌对关係,那么孔素娥会坐视林寒杀死她。 但她不知道万里堂的反叛之心,那么孔素娥也没有任性到放任万里堂被別人杀死,毕竟这是她的手下。 “没错,我是脱离凤棲宫了。” 林寒感到了如同山岳一般的压力,这股压力告诉他,面前的少女不可战胜。 林寒靠著阵法也才勉强压了地仙级大乘的万里堂一筹,换到了天仙级的孔素娥,那完全不同。 “按照宫规,叛宫者死,魂飞魄散。” “你的秘密不少,你主动告诉孤,孤看在景儿的面子上,可以不搜查你的灵魂,放你元神离开,去修鬼道。” 孔素娥一手握羽扇,一手抓红陵,语气带著上位者的傲慢,没把林寒放眼里。 “宫主仁慈,孽徒你还不快交出你的秘密,宫主三思已经对你如此宽容。” 万里堂旁边鬆了一口气,不搜魂他暂时不会暴露,搜魂让孔素娥看到林寒的记忆,他要完了。 “不可能,明王殿下要动手就动手吧,我寧愿自爆也不会告诉你我身上的秘密。” 林寒没想这些,活路都不给一条,且不说鬼修等於死路一条,放下抵抗,一点保证没有,谁知道孔素娥是个什么信用。 没有保证,林寒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要求,孔素娥的意思就是让她把命交出去,那这他可以自己选择,自爆可以了事。 “哦,不就是身上藏了大罗金仙的残魂吗?至於用生命去保护?” 孔素娥似乎並不著急动手,直接暴露出林寒最大的秘密,林寒的目光也错愣,最大的秘密曝光,意识陷入短暂的停滯,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抓住空档期,孔素娥疾驰飞来,扇子如飞花,切割凝结成冰的墙面,以及幽冥寒冷的灵水,钻出一个大洞。 孔素娥之所以还有心情和林寒说话,就是要让他走这么一个神,狮子搏兔亦需全力,更別说林寒身上还掛著一个大罗金仙。 刚刚的一切都是偽装,孔素娥高傲是高傲,不会用在这种地方,但这种偽装瞒住了林寒。 林寒面对直入的孔素娥,神情大变,调集了阵法绞杀,试图再构建起一道冰墙防御。 怀带杀意的孔素娥近在眼前,林寒他想要燃烧气势攀升寿命时间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孔素娥杀过来。 孔素娥的动作在阵法加持的林寒眼中很慢,但是对比宏观尺度下,几乎是一瞬,她就已经穿越层层阻隔,取林寒项上人头。 “把身体交给吾操纵,吾有术法控制这个世界的残存阵法!” 袁震在脑子里著急说,林寒不能死,林寒死了他可怎么办,他也看得出此刻对林寒必死的危局。 就连他也没想到孔素娥如此不讲武德,堂堂天仙级大乘期居然对林寒这个合体期偷袭。 听到自己暴露了,心中也是一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代打了,赶紧催促林寒交出身体控制权。 “好!” 林寒言听计从,轻易的將控制权出让出去。 袁震一接手,林寒的头顶凝聚的龟壳变得更亮,绿油油的光芒像是灯泡一般。 羽扇锐利的翎羽打在龟壳上发出一声脆响,是龟壳被敲打的声音。 “大罗金仙附身吗?那孤可要好好领教。” 被大自在天魔欺负的孔素娥,有了好胜心。 第258章 再反转 第258章 再反转 红綾燃烧火焰,触碰到阵法的灵水,爆发出巨大声响,发出滋滋的声音,火焰蒸发了幽冥灵水。 后天灵宝就是如此强横,也得益於孔素娥本身的灵力供给,要是换作是方里堂,那是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效果的。 幽冥灵水形成一条拧的水蛟,灵活的红綾成了束缚蛟龙的锁带,恶蛟像是疯狂撕咬著红綾,好几次的进攻都被红綾抵挡。 双方的战斗你来我往,孔素娥没有忘记找准机会用羽扇攻击袁震和林寒,袁震也尝试突破红綾的防护去攻击孔素娥。 反倒是万里堂被晾到一边,看著双方纯灵力的比拼,这场充满观赏性,天仙斗恶蛟。 战斗却充斥著莫大的风险,不管是阵法控制的幽冥灵水,还是红綾燃烧的三昧真火,对於万里堂都是显得恐怖。 万里堂几次想要离开这个危险的环境,但他都有些犹豫,没有敢直接走。 现在他走了,孔素娥之后的反攻倒算他承受不起,孔素娥还是救他出的手, 他自己先跑了,像是什么话。 双方的战斗一时间看不出高下,总体来说是孔素娥进攻,袁震和林寒防守, 孔素娥层层推进。 一点一点的接近阵法核心的袁震,袁震也表现出几分承受压力的模样,阵法经过时间和灵力消散是一回事,林寒本身的境界不能发挥阵法的全部威力又是另一回事。 不过袁震的目的从来就不是眼前和孔素娥的爭斗,孔素娥的翎羽慢慢突破壁障要到达他的面前,袁震也没有丝毫慌乱。 正面化蛟和孔素娥缠斗,幽冥灵水慢慢在袁震脚下的潭水中,化作一只大乌龟,巨大的龟壳像是地底的石块,不用心看,根本发现不了这种痕跡。 毕竟山顶流淌的灵泉本就带著灵力,是幽冥大阵的核心,除了体內的林寒感应到了,孔素娥和万里堂都没有察觉到。 孔素娥算是比较谨慎,没有贸然前进,面对破绽也没有跟进,稳扎稳打,就打消耗。 她也察觉到袁震操纵林寒的肉身无法如臂使指阵法,所以只要斗下去,她总能突破。 也是因为她的谨慎,错过了袁震同时控制露出破绽的机会,袁震那是真的破绽。 他是大罗金仙,控制精细,身体也只是合体期罢了,会因为灵力不足產生防御的疏漏再正常不过,当初大自在天魔都要被孔素娥揉来捏去,更何况是只是残魂的袁震。 “既然知道吾是大罗金仙,明王又何必苦苦相逼,吾和仙界的明王有过一面之缘—.” 仿佛被逼上了绝路,袁震都开始谈感情了,说起孔素娥的祖先。 “那关孤何事,你要是现在就把大道规则告诉孤,孤就放过你!“ 孔素娥的自標很明確,能够助力自己成为金仙的大道规则,谈感情伤利益, 更何况还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感情。 她和仙界的孔雀明王,除了都是孔雀之外,还有什么联繫吗? “你怎么会知道大道规则,这个世界都不应该知道大道规则·—.“ 仿佛被震惊到,袁震的阵法没了动作,孔素娥抓住机会,红綾包裹直入阵法核心。 翎羽摺扇滑动,带著凌冽的攻势,要斩下袁震的脑袋,让袁震魂飞魄散。 然而展开摺扇那一刻,孔素娥从袁震的脸上露出畅快的得意,那是阴谋得逼的笑容,不是匆忙反击的害怕,孔素娥心中警惕,急忙抽身。 可惜太晚了,一只巨龟衝出,一口咬向孔素娥,孔素娥避闪不及,只能撑起红綾抵挡。 红綾毫不意外的被撕碎,巨龟锋利的大口,就要咬向孔素娥。 “啊!” 躲在暗处的鞠景也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不由得前倾,想要前去保护眼见要被巨龟吞噬的孔素娥,一道流光从鞠景身侧飞出,比他更快来到孔素娥身边。 由幽冥灵水组成的巨龟停了下来,原本得意的袁震露出痛苦的表情,弱水此刻已经来到孔素娥身边,却不用救她了。 弱水的脸上也带著一些疑惑,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她的预料,救人的机会没了,她做好的准备功亏一。 “林寒,你做什么,你怎么,吾在和人战斗,你抢什么主导权。”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林寒的口中发出一声怒斥的叫喊,阵法停摆,水蛟和乌龟都像是融化一般掉在地上,没有了幽冥灵水的腐蚀性。 “你该死了,控制我的身体很消耗你的力量吧,宫主,快杀了我!” 林寒的身体歪歪扭扭的抽搐著,勉勉强强抬起头,看向半空中的孔素娥,话语多了几分快意。 “这是个什么情况?” 孔素娥和弱水面面相,特別是弱水,眉头拧得相当的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疯了,快把控制权给我,不要命了吗?这个时候你想什么呢!” 袁震又惊又怒,完全不明白这种关键时刻林寒居然给他添乱子,更重要的是,又来了一个敌人,看气息也是天仙级大乘之上。 “命?你会饶我一命吗?” 林寒冷笑,抽搐的身体跪倒在地上,孔素娥短暂的心惊之后,握紧摺扇直接冲向林寒,却被水墙阻拦,一个巨大的水罩將林寒包裹,隔绝了孔素娥的轰击。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林寒,快停下,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林寒的元神並不强大,远远比不上袁震的残魂,但是林寒的元神是身体的主人,有一些地利,袁震不是完全兼容,其次袁震对阵孔素娥消耗不少。 “开玩笑?谁和你开玩笑,我早就想弄死了你,今天机会到了!” 同样是林寒发出的声音,真林寒的声音带著嘶吼的感觉,仿佛每一句话都是愤怒的咆哮。 “欺师灭祖,欺师灭祖,林寒,你忘记了谁帮你到达现在的境界,白眼狼, 你可真是个畜生!” 袁震惊,可以说是和林寒日夜相处,却没留意到林寒这种心思,林寒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再不济也不如你个老畜生,哄骗我修炼什么王八功法,还王霸拳,王八拳罢了。” 林寒所有的情绪都在此刻爆裂开,事已至此也不用隱瞒些什么了,直接开口就骂。 “你自己一个大王八,想要把我变成小王八,这王八拳就是纯粹的绿功,被绿才能变强,你给我说是忍不能忍,我又不是傻子!” 林寒语气怨毒愤恨,他早已经洞察了自己功法的本质,对著袁震宣泄著他的愤怒。 “你早就察觉到了,你之前一直都是偽装?不对,你想要胜过鞠景的心態那么强烈,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袁震不敢相信说,老谋深算,乌龟智慧的他竟然被人骗了,还骗得他完全察觉不出来,袁震感觉灵魂都有些动摇。 “一开始我確实是想要胜过鞠景,哪怕是现在也是如此,我想要胜过鞠景, 我想要告诉天下人我不比他差,我想要告诉师姐,我会有能力庇佑她。” 悽惨的笑著,林寒的口音颤抖,胜过天命之子的景是他的梦,他做过无数次师姐离开的梦,他想要成为天仙,想要得到保护师姐的力量。 “可是这种变强绝不是变成绿毛龟,绝不是成为別人的笑柄,绝不是放弃心爱的女人!” 林寒恶狠狠说,宣泄一般的说出自己的委屈,作为一个传统道德教育的男人,绿帽这种羞辱,尤其让他难受。 “说这么多,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不是吗?金丹时的选择你应该就能猜到了这个功法的本质了,但是你依然选择了。』 孔素娥攻击著水幕,袁震两头作战,庆幸弱水没有出手,不然此刻他也不知道如何收场。 “现在的你无非是看我们没有胜算跳反罢了,你还想求鞠景他们放你一条生路是吧。” 袁震控制的阵法搜索著整个秘境世界,忽略许多仙家物品,天材地宝,他要找的是他的残魂。 所以他还能有更多的时间和林寒对峙,自以为把握住了林寒的心理,心中充满恼怒。 “少把你的龟龟思想代入別人,我今天就没想要活著,或者说,我今天最想要的就是你给我陪葬!” “在选择新法时,我是想过来了,反正师姐已经被鞠景占有了,那就当做练功的素材吧,毕竟师姐的性格是不可能回来了。” “其中也有想要战胜鞠景的念头,我不想承认我比他弱,不想承认师姐选择了比我好的男人。” “可是你不该把青黛牵扯进来,青黛很单纯,你的心思却那么恶毒,你对我的规劝撮合,都是为了让青黛也成为我的修炼绿功的素材。” 林寒面目狞,手指颤抖,想要控制水幕停下,放任孔素娥杀进来,了结了自己和袁震的生命。 “没有她你又怎么能成为合体期,你想想你的境界,哪怕是天之骄子的鞠景都比不上,你不想要付出点什么,怎么可能!你当时可以选择不送!” 袁震冷哼说,哪怕是放在仙界,林寒的境界跃升速度也堪称惊人,只是付出几个心爱之人这种微末的代价。 “不送?不送,不就暴露我对你的不满了吗?不送,你能像现在一样对我毫无警惕?” “当时我就已经对你產生怀疑了,你说我为什么那么听话,就是为了抓住现在这个机会。” 林寒语气森寒,天知道当时的他有多心痛,现在都还感到心口隱隱作痛。 偏偏是他爱上的时候,要將人推出去,孔青黛难过流泪,他心里又好受了吗? “你隱藏真深,你那么多次的机会,竟然选在现在,太晚了,一点都不会把握时机。” 袁震感到无比的焦急,孔素娥的攻击猛烈,阵法已经不太能拦得住孔素娥了,他现在要是和林寒一起死了,他復活就难了。 “因为我要找到一个能除掉你的人,我才能跳出来,送你一程,否则不是白做苦工?” “能够叫出你的身份,需要大道规则的孔宫主就是我要等待的人,其他的人我也不能確定是否能降服你!” 林寒条理清晰,不是全凭直觉,孔素娥是第一个看穿他身上有大罗金仙存在的人,所以他全赌上去了。 “之前我就对你的有怀疑,准確来说,一开始遇到你,我就对你有怀疑! 痛苦的神色说明两个元神拉锯的强烈,林寒的语气都显得沙哑了,慢慢说著袁震这些年来的疑点。 “当时你躲著万里堂,害怕他发现你,说什么他邪恶,我看是你邪恶,说明你有难以言说的秘密!” “接著鼓动我修炼王八绿功,一个充满善意的师尊,就算是要推荐修炼绿功,也会一开始说清楚,而不是藏著掖著,等我没了回头路。” “我为什么不拒绝送青黛离开,反而积极主动,就是因为你,你比鞠景更让我痛苦,你让我修炼的功法是方便你夺舍的吧,我感觉到我的身体越发有龟形了。” “所以当时我再痛苦,也要把青黛送给鞠景,至少青黛在鞠景身边是安全的,鞠景是个好人,留在我身边,不知道你又要做什么,特別你夺舍我之后,我都不敢想。” “最后我的猜测没错,你能够夺舍我的身体,你能控制我的身体,夜兰秘境你控制了我的身体,儘管之后很快还给了我。” “是因为我还没有成熟吗?” 林寒咳嗽著,咳出了血,林他完全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疯狂破坏,在他看来这个身体可能都不是他的了,隨便下手。 林寒把自己所有的猜测和决断说出来,鞠景,孔青黛和戴玉嬋听完,相互对视一眼,一个个目光带著惊愣。 本来是要来看林寒犯蠢,怎么反而看到了一些出乎意料的玩意儿,林寒有一点是得到袁震的真传的。 真的能忍! “没错,你还没有成熟,你既然都知道了,吾也不瞒著你了,吾就是想要夺舍你,要把你往龟形转换,適配吾的元神,大乘期会有一个塑形的机会,这套拳法就是让你塑造成吾的形状。” “不过你选择的时机真的晚了。” 袁震已经找到自己的残魂了。 冲天的绿光从撕裂的大地中涌出。 第259章 两败俱伤 第259章 两败俱伤 “唉.” 戴玉嬋搂紧鞠景的手臂,一旁的孔青黛也是如此,两位高挑的美人,簇拥著鞠景,望著林寒扭曲痛苦。 林寒的遭遇是让人有那么一丝怜惜,她们却本能的找向鞠景,因为鞠景才是她们的夫君。 戴玉嬋且不说,对於孔青黛而言,林寒坦白的太晚了,她已经完全是鞠景的形状了。 里里外外都被鞠景的喜欢影响,鞠景喜欢她的细腰,她便穿了收腰的云裙, 鞠景喜欢看她跳舞,她便在鞠景入睡前为他一舞。 现在林寒说他不是为了练功,是因为爱孔青黛才把她主动推给鞠景,又有什么用,鞠景就差没让孔青黛她怀孕了,她心里也想好给鞠景孕育子女。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望著地底喷涌的绿光,孔青黛同样发出一声嘆息,她大概也听懂了林寒的遭遇了。 天上怎么会掉馅饼,林寒的贪婪和復仇的强烈欲望让林寒选择了这么一条莫大风险的变强之路。 林寒如果甘於平庸一些,或许就没有那么多事端了,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 “夫君,先退吧,这里交给弱水姐姐和明王殿下她们吧。” 戴玉嬋倒是不忍心看下去了,这种情况,林寒存活的机率几近於无,不管是袁震贏,还是孔素娥她们贏,林寒都约等於一个死。 这次背刺袁震,袁震不可能放过林寒,他本来就要夺舍林寒,撕破脸皮,他贏了,林寒也就完了。 弱水和孔素娥的性格也不可能对“善良”的林寒投鼠忌器,林寒又不是鞠景,死了就死了,根本不会因为林寒洗白了一点而顾忌出手。 “嗯,我们先离开秘境!” 鞠景很听劝,感觉这里绿光冲天,不想给孔素娥和弱水添麻烦,该看的也看了,也没有必要停留。 没有看到林寒崩溃,反而看到他奋起反抗,还心生曦嘘,这种环境也不適合鞠景和戴玉嬋,孔青黛交谈。 於是鞠景挽著两位御姐的手,朝著秘境出口飞去,看完诸多大戏的万里堂也跟了上来。 飞出秘境,鞠景原本想要和戴玉嬋他们討论林寒的,看到万里堂一起飞出来,没了言语,看著万里堂靠近过来。 “林寒身上竟然有大罗金仙的残魂,少宫主,你瞒得在下好苦呀。” 万里堂冷峻的神情显得有些无奈,孔素娥那句大罗金仙把他震镊的不轻,听完林寒的自言自语,他也大概也明白什么情况了。 林寒的秘密就是身上有著大罗金仙的残魂,这个秘密他不能表露,所以才叛宗逃走。 但林寒不能暴露的秘密似乎早就被鞠景他们知道了,孔素娥就是一语道破。 “不存在什么瞒不瞒的说法,大罗金仙残魂这种信息本来就不是我能接触到的,只有师尊她知道。” 鞠景自己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这话说出来问心无愧,之前弱水还骗他说没有被夺舍呢。 確实没有被夺舍,可惜住了一个老爷爷,而这个色调黑暗的世界,老爷爷也不是什么好人。 “倒是在下疏忽了,本来想要来追捕林寒,倒像是在下有些不自量力了。” 万里堂目露羞愧的神色,合体期追逐大乘期,最后还差点让合体期的林寒反杀。 “万里长老也是辛苦了,要是没有万里长老,我们还不一定能遇到林寒!” 景感激说,万里堂也算是完美工具人,鞠景来之前都不知道有他,是来了才知道是他一路追杀著林寒来到秘境。 “也確实是碰巧,要是没有少宫主,我可能也不会活著走出这个秘境。” 万里堂躬身感谢,没有鞠景他们的出现,特別是孔素娥拦下致命一击,他已经死了。 “难怪林寒能够屡屡创下奇蹟,背后有一个大罗金仙作为指导,修为不快才怪。” 抬起头的万里堂又摇了摇头说,目光看向秘境,心里相当遗憾,大罗金仙的残魂,金仙之谜,其中隱藏著多少的秘密,现在都与他无缘了。 “林寒本身天赋也不错,不然大罗金仙也不会选择他,他表演的才能也高, 能够瞒过大罗金仙这种不知道活了几万年的傢伙。” 鞠景不觉得林寒只是凭藉著一时运气好,药老选择萧炎都是因为萧炎本身天赋高,林寒的天赋也不差,只是他没有遇到药老,而是遇到乌龟袁震。 “或许吧,这种邪法也是闻所未闻,被绿就变强,不愧是大罗金仙给的功法,刚刚听到宫主说大道规则,少宫主知道大道规则是什么吗?” 冷峻的人来和鞠景尬聊,自然不是单纯了解自己这个徒弟,他非常敏锐的察觉到了孔素娥口中的大道规则不简单,这是来试探的。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大道规则的事情你要问师尊,倒是这种修炼的邪法太恶毒了,要把心爱的女人送人,不愧是本体是乌龟的大罗金仙!” 鞠景不动声色,大道规则四个字同样让鞠景心中一紧,这个词蕴含的信息量很大,他只能推作不知道。 鞠景收拾表情,看向孔青黛的目光夹杂著欢喜和庆幸,缓缓说: “不过也多亏了他的邪法,为我送来了青黛,不然我和青黛或许就没有交集了。” 鞠景主动握住孔青黛的手,不管林寒是个什么样子,孔青黛留下最后是被他收下了,已经完全贯通了。 “这也是少宫主的幸运,林寒也没选错,能这样把自己短暂的时间內推入合体期,甚至是完美的合体期,可惜残魂心思恶毒。” 此刻万里堂的心里也在嘀咕,想要看看功法,他和林寒的心態差不多,反正李晨曦已经是鞠景的女人了,那么为什么不藉此修炼功法呢。 不过很快他心里就否认了,李晨曦还没有成为鞠景的女人,只是名义上是罢了,他还有机会。 “反正拿给我,我是绝对不会修炼的,让我捨弃我心爱的女人,那还不如一死,林寒的选择並不明智。” 鞠景持批判態度,绿功再强也是绿功,天下无敌换妻女被淫,鞠景做梦都不会做这种噁心人的梦。 “他也没什么选择,记得他当时想要变强的心非常强烈,在下收下他为徒之前,非常强烈的感受到过。“ 万里堂回忆了当时的场景,鞠景面临衝击波之后,想要加入凤棲宫的场景。 “那还是我逼的嘍?” 鞠景又扭头望了一眼戴玉嬋,当初林寒就是被他夺走了戴玉嬋才与如此愤愤不平。 “自然怪不到少宫主身上,林寒自己意志不坚定,在下只是觉得他选择的路不错,虽然在少宫主的面前失败了。” 能有一条路走,总比无路可走好多了,万里堂只是觉得林寒没有做更多的准备,拿捏大罗金仙的地方太少了。 “好了,不了这个叛宗的叛徒了,万里长老没事就先回宗门吧,叛徒的问题师尊会处理。” 鞠景还想多和戴玉嬋她们聊,而不是和方里堂聊,反正方里堂现在在这里也没有用了,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在下还要保护少宫主,虽然大部分危险在秘境中,但是小心使得万里船, 有一个地仙级大乘保护还是要好一些。” 万里堂刚想答应,然后想到了秘境里的大罗金仙,还有孔素娥口中那个挠心的大道规则,他现在走了仿佛就错过了一个天大的机缘。 “用不著—.” 已经知道方里堂心里有鬼,翰景不放心把自身安危託付给万里堂,他来之前都没想过万里堂能出现在这个秘境。 万里堂还问了大道规则这个金仙之谜,翰景感觉还是让他去其他的地方吧。 “在下不放心少宫主,要是让宫主知道了,在下可不知道怎么给宫主她——..—” “夫君,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彩衣金凤釵,流光闪烁,一位大美人,气质典雅,高贵冷艷的美人出现在鞠景的面前。 “晨曦?” 鞠景不確定的望向呼喊自己的大美人,像是確定对方那个的身份。 因为眼前的少妇美人令人惊艷,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精致和谐完美无瑕的靚丽五官,金色的瞳孔尽显高贵的气质,自带的雍容华贵特別类似师尊给鞠景的感觉。 容貌还是李晨曦的容貌,给人感觉却大不相同,风景画模糊的清晰度一下子进入高清,原本只是出彩的李晨曦现在绝对称得上鹤立鸡群,一旁的两位新晋少妇都不能与之比较。 “夫君还不认识自己的姬妾了?” 李晨曦迈步向前,步步生莲,清新脱俗的气质不似凡尘,巧笑嫣兮,文气十足的美人给鞠景福了一个礼。 “变化太大了,你进入大乘期了吗?” 鞠景老实说,同一张脸,內在却像是换了一个人,美人美在气质不同,现在的气质和之前唯唯诺诺的李晨曦判若两人。 “没错,夫君又有一位天仙级大乘期的小妾了,这天下凡是强大的美人,都该是夫君的小妾。” 李晨曦凑在鞠景面前,没有直接触碰到鞠景,她很有距离感,直接触碰鞠景会让鞠景不悦。 “恭喜你了,成为天仙级大乘,你这次不用接受我的庇护,可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鞠景露出一个微笑,注意到李晨曦的目光后仿佛为她开心般,却挽著戴玉嬋和孔青黛退了两步。 李晨曦此刻的吸引力竟然比师尊还大,因为李晨曦是少妇,师尊只是少女, 鞠景避免自己失態,也是不想心思动摇,主动拒绝。 “飞不出夫君的胸怀,跃不出夫君的心海,夫君何必再试探晨曦对夫君的一片赤诚之心。” 李晨曦鹅蛋圆润的娇容显得很是委屈,楚楚可怜的娇弱感,令人心痛,鞠景一时间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如此美人倒贴,他是嫌弃些什么。 孔青黛捏了捏鞠景的手,鞠景才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被李晨曦迷倒了。 “晨曦你怎么找到这里,这个秘境应该很隱蔽才对,我看这片大陆的宗门都没有发现!” 鞠景赶忙转移话题,他属於明知故问,缓解一下自己的尷尬,刚刚差点就一时激动了。 “是表哥给妾发了消息,本来想先去凤棲宫告诉夫君这样一个好消息,但是也怕表哥他遇到什么危险,就先赶来了,没想到竟然能巧遇夫君,真是妾的幸运。” 秋水明眸,金凤釵的步摇晃动,衬托著少妇高贵的面容,仿若一幅绝世名画,不由得就会吸引人的目光。 “我们是探索秘境,我也三花聚顶了,在寻找元婴三花的秘境,恰好看到了万里长老在追逐叛徒林寒,现在师尊在和叛徒林寒斗法,我们在外面等候。” 鞠景把自己塑造成毫不知情的模样,低下头,不敢去看李晨曦,一看就有一种要恋爱的感觉。 就像是鞠景当初第一次面对师尊,要不是师尊萝莉了一些,少女感十足,鞠景恐怕已经成了师尊的裙下臣。 “宫主在斗法吗?妾进秘境帮帮她!” 李晨曦一听,赶忙要进入秘境去帮助孔素娥。 “不用了,她们能解决吧。” 鞠景连忙阻止,里面可有著大道规则这种东西,李晨曦进去之后截胡怎么办?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表妹她成为天仙级大乘,也不怕捲入天仙级大乘的战斗。” 知道秘境中可能有秘密,万里堂赶紧劝解说,同时给李晨曦使眼色,李晨曦会意。 “对,也是该给宫主展示一下妾的实力,认同妾的地位。” 李晨曦不愿意和鞠景撕破脸皮,还是保留一分体面,身子已经飘向秘境入口。 “轰隆—” 山石崩裂,秘境入口的山岳剧烈晃动起来。 “秘境出事了!” 李晨曦皱眉说了一声,进入秘境,鞠景也隨著她一起赶紧踏入秘境。 秘境中三人浑身浴血,特別是孔素娥,可见手臂中带血的白骨,显得血腥恐怖。 “林寒”已经倒下,孔素娥和弱水勉强支撑,弱水手中黑光闪烁,黑光触碰到林寒的额头。 “天魔,是你!” 发出一声悽厉的叫声,“林寒”没了声息,弱水黑光消散,倒在地上。 第260章 耳光 第260章 耳光 “师尊,小娘子!” 鞠景看到鲜血淋漓的两人,直接飞上去探查,先检查已经晕过去的弱水,弱水体內经脉堵塞,一些地方甚至断绝,好歹还有一口气。 另一边的孔素娥就不一样了,孔素娥虽然满脸倦怠,但是还能坐下调息。 “弱水,唉—— 鞠景掏出丹药,望著昏迷的弱水没办法,用换成灵水,小心的抬起血肉模糊的弱水的脑袋,小心翼翼餵她喝下。 “师尊你没事吧!” 鞠景给弱水餵下灵水安置好,又赶紧到孔素娥身边,打算检查一下孔素娥的身体。 “休养两天就好,无事!“ 本来想要拒绝鞠景的关心,生死危机后,孔素娥看到鞠景心跳异动,但是动作绵软无力,逃脱不开鞠景轻鬆的一抓。 “哪里没事,灵力都空了,经脉也变成这样,你这要恢復多久!” 鞠景心疼说,比起弱水的伤势,孔素娥的伤更加触目惊心,鞠景手忙脚乱, 不知怎么办。 “反正是解决了一个麻烦,这是,李晨曦?” 孔素娥的目光很快关注到和鞠景一起进来的少妇。 气质变化的太大了,她发出和鞠景一样的疑问,看到李晨曦的面容不敢相信。 李晨曦的气质极其类似她,高贵,典雅,雍容,美丽,但是比她更加成熟和具有人妻感。 “没错,是她,晨曦仙子她已经修炼到了天仙级大乘期。” 鞠景对孔素娥解释说,看孔素娥有所迷惑,像是自己一样,会心一笑。 “是吗?” 孔素娥刚想为鞠景开心,再看向李晨曦,心中一突,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双方的气质太类似了,对方的眼睛要不是金色的,孔素娥都怀疑对方是自己一族的人,会有一种亲近感。 “晨曦仙子本来就差两方风圆满,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凑齐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鞠景观察著师尊的表情,似乎不怎么高兴李晨曦成为天仙级大乘,鞠景语气平缓,接著换了一个问题。 “师尊,你们二打一都那么难击败林寒,林寒的残魂到底多强呀?” 鞠景故作惊愣说,当然也是有些惊奇的,弱水大话说的那么满,鞠景都没想到袁震竟然能有如此厉害。 “弱水她是中了什么邪,居然还想要救林寒,只想杀他体內的大罗金仙残魂“又加上这里是寄生在林寒以內的大罗金仙残魂的主场,他驱动了整个小世界的阵法,最后弄成了这样!” 孔素娥无奈说,林寒的命也算命吗?弱水为什么要救林寒?这不是无事找事吗? 同样的迷糊同样出现在了鞠景的脑海里,鞠景给孔素娥输送著灵气,有些难以相信这是弱水能做出来的事情,天魔还能怜悯人? 不过想到这如果弱水是爭取孔青黛和戴玉嬋还有他的好感的话,这样做也显得不稀奇。 救一下洗白一点的林寒换取戴玉嬋和孔青黛的尊敬,满足弱水想要成为大妇的想法。 “咳咳·—” 谈到了林寒,林寒倒在地上发出几声咳嗽,戴玉嬋和孔青黛没有动作,她们忠实的站在鞠景身后保护著鞠景,她们是鞠景的女人,看鞠景的顏色。 跟隨进来的万里堂略显慌乱,因为林寒知道他的秘密,他和李晨曦想要顛覆凤棲宫的秘密。 万里堂看了一眼靠近鞠景,几乎就是在鞠景身旁的李晨曦,又看一眼怀抱重伤孔素娥的鞠景,传音给李晨曦。 “表妹,该动手了!” 听到万里堂传音的李晨曦微笑著从鞠景身边挪开,来到万里堂一边“动什么手?” 李晨曦微微皱眉,望著又去查看弱水的鞠景,心情由坏变好,鞠景照顾孔素娥让她有些不舒服,鞠景照顾弱水她感觉舒服一些。 林寒的咳嗽最后还是戴玉嬋送上了伤药,孔青黛知道避嫌,接替鞠景照顾孔素娥。 “你忘记了,林寒知道我们的秘密,之前他是叛徒,他说什么鞠景都不会相信,现在不同了,他要是告诉鞠景你是潜伏在鞠景身边的奸细,我们骗了鞠景借金翅,你觉得我们能和鞠景善了?”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趁著现在孔素娥虚弱,把她们全部杀在秘境中,表妹你也已经天仙了,回到凤棲宫能镇压一切不服。” 万里堂冷峻的脸上透露出无尽的恶意,坚毅青年鼓动著李晨曦,对鞠景更是流露出一缕缕的杀意。 李晨曦没有回答,只是拳头轻轻握紧,衡量著敌我的態势,孔素娥重伤,实力不明的弱水重伤,林寒重伤,鞠景戴玉嬋孔青黛的修为不做考虑。 “师姐,对不起,我不该追求这种快捷的力量,我当初骂你背叛了原则,可我自己也背叛了师傅教的原则.—小心万里堂—” 万里堂目光的杀意被林寒察觉到,林寒赶紧出声提醒,这个场面確实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李晨曦一声剑锋出鞘的轻鸣,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晨曦,周围还有什么敌人吗?” 鞠景內心一寒,暗叫不好,装傻充愣,李晨曦他们心中有异,这点鞠景非常清楚。 “你们不就是敌人?” 万里堂发出放鬆的笑声,李晨曦终究是做出了选择,这种天赐良机,不用太可惜了。 “万里长老,你在说什么?” 孔素娥皱眉看向两人,她才是真正惊讶的人,她也注意到了万里堂眼中的恶意,她却不知道万里堂的谋逆之心! “宫主可还记得金翅大鹏雕一族?” 万里堂的眼眸渐渐变成亮眼的金色,孔素娥看向万里堂又看向李晨曦,望著两人眼眸中的金色,若有所思。 “你们是金翅大鹏一族?” 孔素娥恍然大悟,难怪会对李晨曦又是感到排斥又会有一股亲近感,原来李晨曦是她的近亲,都是凤凰遗脉。 “没错,我们来报復了,夺回金翅大鹏雕一族失去东西!” 李晨曦身上的衣裙无风而动,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寂在內心的情绪调动起来。 “没有金翅你如何成为天仙级大乘,哦,你潜伏在景儿身边就是为了金翅对吗?看来已经让你拿到大鹏金翅了! 孔素娥的紫眸流转,鞠景一阵心慌,眼神看向弱水,弱水已经昏迷不醒人事了。 弱水已经昏迷了,兔耳朵无力的垂下,这只大白兔又翻车了,布局布局,现在两个局布一起了,现在怎么收场! “没错,多亏了夫君的仁慈,否则血脉有缺的我拿不到金翅。” 李晨曦的微微带著笑容,拿到金翅的过程出乎意料的简单,都是鞠景放手放的快。 “所以你要恩將仇报吗?” 鞠景折转来到孔素娥旁边,因为李晨曦是向著孔素娥走来,现在放长线钓大鱼的人靠不上,鞠景硬著头皮赶上。 太凑巧了,巧的鞠景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就让突破天仙级大乘的李晨曦抓到这么一个机会。 “妾是受夫君的恩情,你让开,妾杀了她,你还是凤棲宫之主,妾和你还是夫妻。” 李晨曦面对站在孔素娥身边的鞠景,摆摆手让她退到一边去。 “我不要这个凤棲宫之主,我也听过金翅大鹏雕一族和孔雀一族的恩怨,也不是要相互灭族的地步,凤棲宫之后交给你们一族,你別杀师尊,好不好!“ 鞠景见李晨曦对自己还算有点感情,主动退让说,什么狗屁凤棲宫,没有他师尊半点重要。 “夫君呀,这是利益之爭,不是过家家,你觉得妾会因为感情放手吗?』 “只要是孔素娥活著,她就是凤棲宫正统,她就有夺回凤棲宫的能力,妾再喜欢你,也不能同意这个请求。” 李晨曦轻嘆,她是极为理性的女人,不出手就算了,既然要出手那就要让孔素娥死。 这是最纯粹的利益之爭,就像是当初金翅大鹏一族与孔雀一族,同时出现了天仙,总要一人为主,最后孔雀一族贏了。 “没有一点商量吗?师尊她快要飞升了,她不会威胁你——— “本来是想等她飞升,慢慢掌握凤棲宫,但是今天有这么一个机会,而且我们是金翅大鹏一族这个秘密林寒也知道,妾已经没有退路了。” 李晨曦扬起手中的剑,寒光凌冽,森冷的杀意从剑锋之上传来,鞠景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孔素娥,劝劝我天真的夫君吧,如果你不想夫君他和你一起葬送黄泉的话,如果你不想所有人死在这里话。” 李晨曦举剑的动作极为优雅,像是一个舞剑的仙女,言语中的冷意冻结人心。 “表妹,你怎么能放过鞠景——.“ 万里堂一旁急了,李晨曦这是真的要留下鞠景呀,留下鞠景他的位置在哪里。 “我有我的考虑!” 李晨曦无视万里堂著急的叫喊,目光死死的盯著孔素娥。 “景儿,你投降吧,也別想著给师尊报仇,好好和晨曦仙子在一起,合该师尊有这么一份劫难,希望你不要食言。” 孔素娥先是有无尽的怒气,隨后感觉到自己空空如也的灵气,无奈的对李晨曦点点头,眷念的望了望鞠景。 “说什么狗屁话,她在玩弄你,你没看出来吗?別放弃抵抗呀。” 鞠景冷哼一声,敌人的话语,他半毛钱也信不过。 “孤没有机会赌,她愿意给这么一个机会,孤自然想要你好,哪怕只有一丝丝生存的机会,孤也想留给你!” 孔素娥真情流露,生死危机的时刻她想鞠景活,但是鞠景不愿意苟活。 “孤不会怪你,你能帮孤求情,孤已经没有白收你这个徒弟了,孤和她是祖先恩怨,你不是孔雀一族,与你无关,孤以师尊的名义命令你,让开!” 跌跌撞撞站起来,孔素娥素手搭在鞠景的肩头,想要把鞠景往一旁扒拉。 “啪·—..” 鞠景揪著孔素娥的衣衫,一个耳光招呼上她倾国倾城的脸蛋,孔素娥被扇倒在地,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是那根经不对,在我面前玩牺牲这一套,我又不是只留我一人出去之后只能做她的玩具,我出去一定要为你报仇,我老婆和情人都是天仙,到时候我鼓动她们为你报仇,你觉得人家会放过我?” “如此我倒不如和你死在一起,也算是全了师徒感情,我不想独活。” 鞠景恨铁不成钢,冷漠的扭过头,不理会自己这个愚蠢师尊。 “表妹你听到了吧,你好心的饶他一命,他想著出秘境报復你,別再手下留情了。” 万里堂兴奋说,鞠景简直是在找死,这种情况不想著求饶保命,还想和孔素娥一起死。 鞠景是想死,因为弱水说过,他被人杀死后会变成大天魔,到时候天仙级大乘的李晨曦也不过是蚁。 “那是妾的初吻!” “什么?” 鞠景冷不丁被李晨曦的一句话搞得懵了。 “你是我的男人,和你接吻那一次就是我的初吻,我不想杀你,你只要乖乖的,我不想杀你!” 李晨曦金眸闪现出复杂的光,再是理性的女人,此刻也有些情绪化。 “那就放过我和师尊,你要凤棲宫还是什么宫,都可以给你,不然你要杀师尊,你还是先杀我吧。” 鞠景见还有希望,伸手挡在孔素娥面前,本来捂著脸要骂鞠景孔素娥,默默无言。 这个场景怎么评价呢,有些像是龙君和她对峙,当时的龙君就是这样一个视角吗? 觉得自家的徒弟蠢死了,又感受到內心暖暖的。 “l——...” 李晨曦手指轻轻一弹,鞠景被弹飞出去,屁股墩著地,因为就在戴玉嬋一旁,戴玉嬋都不管林寒直接过来扶鞠景。 “夫君,妾不是你说的恋爱脑,你明白吗?你顺从妾的路,妾是你的好妻子,你若是不顺从妾的路,妾也只能送你轮迴。 d 李晨曦慢慢走到孔素娥旁边,伸出手,从孔素娥的衣襟中拿出一把金锁,保命的后天灵宝韶华锁。 “为什么妾能有那么一点喜欢你,你真是命都不要的保护自己的女人,但你演的太僵硬了太过了,你都心疼调教女人,怎么会打人。” 第261章 布了一个局 第261章 布了一个局 挑起韶华锁,李晨曦剑尖顺滑的刺入孔素娥腹部,剑气爆发,搅碎孔素娥的元神。 没有多余的废话,先把具有大威胁的孔素娥杀了,李晨曦是一个聪明人,不会给鞠景拖延时间翻盘的机会。 乾净利索,没有多余的嘲讽动作,她没有杀人前还炫耀的习惯,堂堂天仙的孔素娥就这么简单陨落了。 “咳,咳——” 看到这一幕,鞠景咳出两口血,恼火的看向李晨曦,眼中充满仇恨,身体剧烈挣扎,拥抱著他的戴玉嬋尽力压制,可惜无济於事,鞠景爆发出莫大力量。 “你既然知道我多维护我的女人,那你就应该知道我多记仇,现在你伤害了师尊,离开秘境我也不会放过你!” 鞠景推开企图阻止他的戴玉嬋,跟跪著朝前走,往孔素娥和李晨曦的方向走“你就这么想死吗?想要你的姬妾和你陪葬吗?两位妹妹可同意?” 抽出染血的长剑,看著並不高大的鞠景慢慢向她走过来,李晨曦扫了孔青黛和戴玉嬋一眼,打算用她们威胁鞠景。 “我不知道,如果喜爱我,那么她们会和我共赴黄泉,不喜欢我,那我还还管她们想什么?” 鞠景主要是求死,因为弱水说了要被人杀才能成为天魔,鞠景不確定自杀能不能变成大天魔。 “夫君也真是够自私的,脑子里怎么想到的只有自己呢,两位妹妹,你们怎么看呢。” 李晨曦染血的飞剑散布著寒意,似乎戴玉嬋和孔青黛一个说不好,就会身首异处,落得一个孔素娥的下场“还能怎么看,自然是追隨夫君而去,夫君,妾爱你,愿意隨你而去。” 见阻止不了鞠景,戴玉嬋站起来,三步两步来到鞠景身边,想要扶他,语气中视死如归。 “我也是,我也愿意追隨夫君而去,全此恩义,我也是孔雀一族之人,哪有跪地求饶之理。” 孔青黛就在孔素娥的一旁,被李晨曦的气息压迫,浑身不能动弹,她的目光甚是坚定,仇恨的盯著李晨曦。 弄得鞠景都有些惊讶,这种危急关头,孔青黛甚至都不劝劝他,居然直接站队了,像是应激了,实际也是站鞠景一边。 李晨曦的话可没有把孔雀一族赶尽杀绝的意思,就像是孔雀一族没有对金翅大鹏雕一族赶尽杀绝。 “都是心智坚韧之辈,倒是显得妾是坏人,夫君,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妾不想杀你。” 李晨曦缓缓举起手中的剑,指向慢慢朝著自己走来的鞠景,生冷的语气中又有几分不忍。 直走的鞠景躲开她的剑,李晨曦刚想笑,以为鞠景服软了,没想鞠景侧面一倒,倒在孔素娥身上。 “不用给机会,让我和师尊死一起吧,师尊虽然各种缺点,但她是我师尊, 没有人相伴黄泉,也是怪可怜的。” 鞠景伸手触摸师尊的脸蛋,短短的几分钟,师尊的尸体已经凉了,入手的是一片冰凉,他的內心热热的,脸上带著涨红,太阿剑环绕著鞠景,绽放著杀意。 “孔素娥她就有那么好吗?你如此想要隨她而去。” 望著鞠景抹下孔素娥的眼晴,脱下外袍盖在孔素娥的身上,李晨曦不理解, 平时看两人的关係也没有到这种程度。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鞠景是真的把孔素娥当异世界的妈一样尊敬,孔雀最近闹情绪也没有超出鞠景的忍耐,孔雀临死前甚至还想著鞠景能好,吵归吵闹归闹,鞠景的敬爱一点没少。 鞠景站起来,伸出手,浮动的太阿剑就来到他的手中,鞠景手握太阿剑面对李晨曦,目光中已经全是仇恨,似乎是要用剑將李晨曦千刀万剐。 “妾是不懂,你没有了师尊,你还有妾,妾的容貌不比她差,她只是你师尊,还不是你的妻妾。” 面对鞠景仇视的目光,作为有理性的女人,李晨曦非常不能理解鞠景现在非理性的做法。 “住嘴!” 鞠景的眼睛更红了,目吡欲裂,握著剑的手颤抖,仿佛被她的刺激到了。 “她已经死了,你不用死,你还可以做妾的夫君,我们可以一起治理凤棲宫,如果你喜欢,凤棲宫交给你你治理也可以,一切都不会改变,你甚至会更好,妾也不会限制你找其她女人。” “无非就是孔素娥的位置换成了妾,妾还能和你生孩子,妾能庇护你更久, 庇护你到大乘期。“ 李晨曦觉得是不是自己给的不够,鞠景嫌弃,承诺一切不变,鞠景依旧会是凤棲宫的主人。 “表妹,你糊涂,这是心腹大患呀————— 鞠景还没说话,一旁万里堂先急了,看样子李晨曦对鞠景还有一些旧情,这怎么能行,鞠景不死他怎么上位。 “没错,我是你的心腹之患,你杀了师尊,我不会这么简单和你算了,你不杀我,出去之后我能请动三名的天仙级大乘,到时候就算你也是天仙级大乘也会陨落。” 鞠景接下万里堂的话头,李晨曦对他看来也不是嘴上那么无情,但是对於景此刻而言,李晨曦已经是敌人了,鞠景疯狂挑畔说。 “到时候妾已经是金仙级大乘了,大道规则是金仙级大乘的关键对吗?” 李晨曦看著鞠景又看看林寒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一点也没有被鞠景话惹怒。 “你怎么会知道!猜的?” 鞠景震惊的瞪大了眼,气息都有些不稳,这个秘密怎么会被李晨曦知道。 不可能呀,家里的后宫都知道鞠景他和李晨曦还有一段距离,不会有谁那么大嘴巴说出来吧。 “妾可没有这么敏锐,你还记得当初多宝真人要送你的侍妾吗?” 李晨曦提醒说,嘴角扬起,想看鞠景的表情。 “这事情你又怎么会知道?” 鞠景搜索一遍记忆,好像真有,当时殷芸綺解决了聚宝会入侵的妖道。 对方还提条件,哪里来的破落户攀高枝居然还条件,把他笑掉大牙,什么琴棋书画,他缺这些吗? 等等— 鞠景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目光中有了一丝探求的神色,正要开口,李晨曦已经开口了。 “没错,那人就是妾。” 仿佛看出了鞠景的心中所想,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少妇轻笑起来。 “我们金翅大鹏雕一族和天魔宗有合作基础,毕竟我们都算是被凤棲宫赶走的,天仙级大乘后的境界妾自然知道,他们曾经用这条件邀请过妾加入他们,妾没有答应。” “大道规则,成为金仙级大乘的宝物,是大道法则的显现,诞生於混沌或大千世界,这个中千世界按理来说是没有的。” 李晨曦说出自己知道的信息来源,鞠景这才鬆了一口气,不是他这边泄漏消息,但隨即內心一紧,李晨曦说的比他知道的还多。 “中千世界想要有大道规则,除非拥有大道规则的人陨落,才会让大道出现在这个世界,恰恰几万年前有一位大罗金仙陨落在这个世界,他留下的秘境被称为天上闕。” “孔素娥出现在这里,要对付大罗金仙的残魂,不是故意来截杀林寒,那是为什么呢,除了大道规则,妾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李晨曦带著狐狸的诡笑,鞠景遍体生寒,因为李晨曦目光已经投射到了林寒身上,最该出现大道规则的地方。 鞠景被说的汗流瀆背,完美的分析,一点错漏都没有,除了故意截杀林寒出外,这里是靠林寒带路才发现的。 “妾说的对吗?” “天仙级大乘期才有资格突破金仙大乘期,只要妾突破金仙级大乘,你的夫人,还有姬妾何足为惧,你的威胁对妾不起作用。” 非常现实的考量,能留下鞠景自然有她的底气,她的盘算,就连杀孔素娥也是如此。 不是因为怕孔素娥抢凤棲宫的领导权,是因为在场威胁最大的是孔素娥,会妨碍她吸收大道规则,阻碍她的金仙之路。 “就算不起用我也和你拼了!” 鞠景手足冰凉,心里想著绝不能让李晨曦成功炼化大道规则,刚刚没有来得及在孔素娥被杀前,死在孔素娥面前。 现在他要在戴玉嬋和孔青黛遭难之前送死,变化出大天魔的形態,这才能保护戴玉嬋和孔青黛。 想通了这一些鞠景紧忙举起了飞剑向李晨曦刺去,不求能伤到李晨曦,只想李晨曦送他一个痛快,他要让李晨曦知道什么叫做二阶段。 不出意外的刺空了,衣角都没有碰到李晨曦,境界相差的太多了,鞠景甚至看不见李晨曦怎么动作,李晨曦就已经来到鞠景背后了。 “夫君还真是活泼,等到妾成为金仙大乘,到时候夫君想要怎么刺就怎么刺,现在还是不要打扰妾。” 李晨曦玉指指了指鞠景,鞠景感觉感觉到胸口和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接著感觉自己身上力量全部封印住了,灵力怎么都调动不了。 这下別说求死了,想要自爆都没有办法了,鞠景突然有些后悔,刚刚应该果断点自爆,或者让戴玉嬋用剑杀了他。 不过想到李晨曦现在的境界,想要阻止鞠景他自杀,轻而易举,还会被李晨曦发现某些猫腻。 “妾很喜欢夫君,你向妾服一个软,妾既往不咎,妾可是你的女人,孔素娥说到底也只是外人。” 李晨曦蹲下,捏捏鞠景的脸蛋,她总算能光明正大如此做了。 “呸,噁心,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师尊对比。” 鞠景直接呸了李晨曦一口,杀了他师尊还想他和她做夫妻,把人当什么东西了。 “呵—·我是你娘子,鸣——” 单手握住鞠景的下巴,李晨曦深深一吻,狠狠把喷的送回去,鞠景很是抗拒,但是被死死抓住,想要双齿闭合都做不到。 当时教李晨曦的技巧被她原封不动还回来,鞠景也就舌头能动,但是被她墙角,也躲不过。 “呵,夫君也不过是普通男人,嘴上说的再怎么凶厉,还是很舒服对吧。” 一吻就是一香,鞠景双目无神,李晨曦鬆开鞠景,舔舔自己性感的丹唇, 又捏捏鞠景的脸蛋,带上两分宠溺的讥讽。 与此同时,鞠景的瞳孔巨震,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他双手撑在地上,低头朝高看,满脸不甘,仿佛在责问自己怎么会有反应。 “妾也知道妾有病,又喜欢夫君这份对家人维护,却又不得不得伤害夫君, 不过妾不后悔,夫君只是妾路上的风景,却不是妾的路。” “哪怕用手段把夫君留在身边,妾也管不得了,你不配合妾也只能把你当傀儡了,等我们有孩子,相信你想法会改变吧。” 李晨曦坚定的站起来,她慢慢朝林寒走去,要去逼问大道规则。 在场的还有一人瞳孔巨震,冷峻英挺的万里堂望著高挑的李晨曦亲吻鞠景, 心中仿佛被大锤砸头,七荤八素。 听到李晨曦说和鞠景有孩子,万里堂更是有种心肝被撕裂的疼痛,望向鞠景的目光全是怨毒。 趁著李晨曦去找林寒,万里堂他慢慢走到鞠景身边,望著满脸痛苦,仿佛和李晨曦亲吻是受苦的鞠景,嫉妒,仇恨的情绪全部涌上心头。 鞠景怎么能不死,只要鞠景死了,李晨曦才能回心转意,对,只要鞠景死了,李晨曦就会回心转意。 抱著这种念头,恶向胆边生,早就想杀鞠景了,明明他才是帮助李晨曦功臣,鞠景算是什么东西! 快准狠,带著嫉妒和往鞠景腰腹砸去,低头的鞠景都没有发现,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晨曦和林寒这面。 “啊..” 近在哭尺,孔青黛先发现了,发出一声惊叫,但是已经晚了,这一拳就是奔著杀鞠景去的,远处的李晨曦听到也没有机会回援了。 “l—....” 拳头没有砸到鞠景的身上,鞠景身上的防御宝物没有反应,摺扇扇面挡住了万里堂的拳头。 “师尊!” 鞠景抬起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暖怀抱,孔素娥出手帮他挡下了攻击。 与此同时原本孔素娥“户体”的位置出现了一张破洞的符纸。 计中计,拙劣的演技让人发现韶华锁,实际用的却是萧帘容给鞠景的替身符。 第262章 坦诚內心 第262章 坦诚內心 摺扇一扬,万里堂如同薄纸一样,被扬飞出去,与此同时翎羽伴隨飞出,直刺万里堂,砸在地上的万里堂的胸口涌出几朵血花。 电光火石之间,形势有了转变,望著那一张符纸,落在鞠景的外袍上,李晨曦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孔素娥,你用了替身符,鞠景你骗我———“ 思考反应得不慢,李晨曦眯起凤眼,大概明白自己中计了,鞠景刚刚的动作也有了解释。 鞠景过来先给確定孔素娥是否身死,然后用外袍遮掩替身符“尸体”,最后站起来吸引李晨曦的注意,让她忽略“户体”的存在。 “没办法,谁叫我们处於劣势,你又是一个聪明女人,不让你抓住破绽,你肯定要反覆检查,倒不如给你卖一个破绽,免得你疑神疑鬼。” 鞠景想要活动身体,却被孔素娥抱的紧紧的,扭过头就能亲到孔素娥的脸蛋,鞠景不好扭头,目光直勾勾盯著李晨曦。 “所以你身上也有替身符?萧帘容还真是大方,这种消耗半条命製作的符纸都能送几张。” 李晨曦深呼一口气,鞠景这样求死,原来是有恃无恐,身上有著萧帘容送的替身符。 现在的她也不绝望,她和孔素娥都是天仙级大乘,不是没有胜算,只是有些不甘心,错过了最好的杀孔素娥的机会。 “孤救你是不是会影响你的计划?” 见鞠景求死,又有李晨曦的提醒,孔素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破坏了鞠景的谋划,毕竟鞠景知道她没有真死,应该不会想到追隨她而去。 “她都说了要消耗半条命製作,我怎么可能有好几张,就一张,还有保命的韶华锁,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她杀我,我真的会死。” 鞠景实话实说,替身符这种东西萧帘容自己都觉得珍贵,都不给女儿用,觉得女儿遇到的危险没有鞠景多,要给鞠景,怕鞠景遇到什么意外。 “那你还这么不要命,孤担心死了,你都知道孤没死,你虚以委蛇会怎么样!” 孔素娥將鞠景搂紧,美少女不知道说什么好,保命的东西鞠景都给她了,她能说什么,她只感觉自己的眼眶热热的。 “会暴露的,我是真想著师尊你死了我是什么反应,然后做出的反应。” 鞠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他被人杀死后能变大天魔的情报,毕竟说了,李晨曦很大概率就不攻击他了,孔素娥也不会同意他转化为大天魔,不会主动了结他。 不说的话,在孔素娥的保护下,李晨曦更难攻击到鞠景,就会变成孔素娥和李晨曦两人的对战,他插不上手。 孔素娥成为天仙级大乘的时间略长,但她还在恢復中,李晨曦成为天仙级大乘的时间略短,但是李晨曦没有对战消耗。 不是为了调养,师尊不会等鞠景他遭遇危险才跳出来救他,应该还会再拖一段时间。 而孔素娥为了鞠景跳出来,恰好说明了一个问题,她现在还虚弱。 鞠景不愿意师尊冒险,想到告诉师尊她也不会同意,他目光看向孔青黛,挣扎著从孔素娥的怀抱里挣脱出去。 “笨蛋,遇到这种事,投降就好了,她都说了你还能做她夫君,你是倔强什么!” 孔素娥扭不过鞠景,鬆开楼抱著鞠景的手,捏著鞠景的腰,她不知道鞠景这一瞬间,想到了那么多,担忧她的生命安全,她只是內心感动於鞠景掩护她不惜求死的心態。 没有丝毫怀疑鞠景是哄她开心,鞠景命都拿出来了,那和她真正生死之后又有什么区別呢。 “投降不了一点,人总是要有点自己的坚持,我看过太多贪生怕死的故事, 人家一威胁就就范,忘了自己有家庭,忘了自己有责任,我自我是做不到,我还是想留著一点顏面死。” 鞠景摇摇头,要是卑微的低头,李晨曦又会放过他吗?鞠景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李晨曦刚刚说了,喜欢他这个样子。 鞠景要是改变了,还是会是李晨曦喜欢的样子吗? “好了,夫君你们不用拖时间了,孔素娥刚刚没有杀了你,现在你再跳出来,我也就不客气了。” 鞠景和孔素娥没说两句话,李晨曦慢慢飞了过来,越是等待,越是有利於孔素娥,她太清楚这点了。 万幸孔素娥先跳出来,要是等她吸收大道规则突破金仙级大乘的时候跳出, 那时候才棘手不好处理。 “也不要你客气,孔雀能贏金翅大鹏雕一次,那就能贏第二次,这一次也必定是以你失败为结局。” 孔素娥对上李晨曦,凤眸中带著战意,刚刚是实在虚弱,差点死在大罗金仙残魂手里,现在也虚弱,但是比起刚刚好岁有一战之力。 “想要用这些话激怒我,太过天真了,你如果说夫君对我没什么爱,我或许还能心神动摇一些。” 李晨曦发出一声笑,美丽的女人,哪怕是鄙夷看起来都是那么美丽。 “那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景儿选择了我,而不是选择你!” 孔素娥抬起摺扇,红綾飘荡在她的周围,几乎同时,两人各化作一道光芒在空中猛烈交锋起来。 金色和绿色武器对撞,叮叮噹噹的响声,在天空中传来,鞠景听到这个声音感觉恐怖,那是后天灵宝势均力敌发出的声音。 都想要置对方於死地,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死我亡本来还能用替身符偽装的孔素娥提前跳出来,实力不能全部发挥出来,鞠景能感到绿色的光芒变得弱势,看得鞠景很是著急。 也是发现自己实力此刻不济,孔素娥身形一涨,庞大的法身降临小世界,背后的五彩神光,蓄势待发。 发现了孔素娥的动作,李晨曦紧隨其后,一只形如凤凰的金翅大鹏法身和孔素娥缠斗在一起。 五色神光的照耀也没有发出应有的效果,仙界大名鼎鼎的五色神光李晨曦早有应对之策,伴隨著五色神光照来,李晨曦泛著金光的金翅內折遮挡。 同根同源,无物不刷的五色神光好似在金翅大鹏鸟的身上失去了作用,也就是延缓了李晨曦进攻的速度。 李晨曦反而借著五色神光不能持续,快速接近孔素娥,用上了利爪和鸟喙, 开始用法身攻击孔素娥。 这种场面鞠景实在看不下去了,眼看著师尊可能会被李晨曦攻击弄死,鞠景呼喊著孔青黛。 “青黛来杀了我!” 鞠景提起太阿剑,將太阿剑递到孔青黛手里,鞠景不想师尊陨落,现在大自在天魔都昏迷的情况下,鞠景觉得不变大天魔风险太大了。 鞠景不想变成天魔,但是如果因为自己不想变天魔,害得师尊死了,鞠景要愧疚一辈子。 这又不是要他真死,有什么牺牲不了,不就是变成天魔吗。 “不,夫君,宫主还没有输,还有希望,不必那么早自寻短见,你死了反而会刺激宫主,影响宫主状態,宫主更在乎你。 孔青黛劝说著鞠景,以为鞠景怕孔素娥失败之后他要受辱,所以现在就想了结生命,连忙规劝鞠景冷静不要草率做出决定。 “不是这个意思,是—“”“ “是什么都不对,还有若水姐姐,而且也还没有到最危急的时刻,妾下不去手。” “非是妾贪生怕死,夫君死去,妾愿意誓死追隨,但是现在情势不明,夫君切勿激动,且看结果。” 孔青黛打断鞠景的话,今天的鞠景做的事,直接把命置之度外,热血太上头了,孔青黛可不能由著鞠景的性子。 “你听我解释,其实我—“” 鞠景刚想解释,孔青黛猛然扑倒了鞠景,鞠景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地, 风从鞠景的脸上拂过,一个黑色衣袍虚影掠过。 “万里堂?” 意识到那件黑色的衣袍的主人是谁,鞠景赶紧翻身把孔青黛压下边,孔青黛又没有替身符替死,万里堂真用铁拳砸下来,她要死。 “咚.—..—” 纠缠在一起的孔素娥和李晨曦分开,还想要挥拳攻击鞠景的万里堂被两人同时攻击。 孔素娥的五色神光照去,万里堂动作停滯,李晨曦一振翅,快到难以置信, 直接把万里堂抓握在利爪中。 “你在干什么,別给我添乱!” 李晨曦恼火说,她对战孔素娥,明显占了上风,就要彻底杀了孔素娥,孔素娥现在血流不止,血液化作五行之物掉落,已经就差临门一脚了,万里堂是添什么乱。 “你这都没死,你身上是有什么保命的法宝?” 孔素娥见万里堂被李晨曦在爪子里,鬆了一口气的同时,感觉就无比的古怪,万里堂中了她好几根翎羽不死,也是一个奇蹟,她都没想过下场的万里堂还能蹦噠。 不过这確实给了孔素娥一个喘息的机会,孔素娥努力癒合著伤口,珍惜现在短暂的癒合时期。 “干什么,杀鞠景,表妹,已经被他迷惑了,我要杀了他,杀了他你就能醒悟过来了。” 眼眸中泛著红光,万里堂身上涌动著黑色的气息,没有平日里的冷漠,反而歇斯底里。 “你用了天魔之种?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被洗脑?我看是你被天魔之种洗脑了!” 感觉到万里堂身上翻涌的魔气,李晨曦忍住一把捏死万里堂的衝动,天魔之种这种东西她都是敬而远之,没想到万里堂居然用了。 “不是洗脑你那么偏袒鞠景,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我那么爱你,到现在你却还是要和鞠景成夫妻,我要杀他,我杀了他看谁和你成夫妻。” 万里堂愤怒的说,怨念將他包裹在一片黑暗之中,天魔之种正在將他改造, “多大的人了,还执念这种男女感情,堂哥哥,你何必呢,我已是有夫之妇李晨曦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她已经不止一次给万里堂说过了,万里堂显然都没有放在心上。 “呵,说我执著男女感情,明明是你对鞠景有了不该有的感情,我才是金翅大鹏雕一族,你应该要成为我的妻子,而不是鞠景的妻子,我才是你最佳的选择。” 一开始说要条件,他条件达標之后又说需要感情,哪里有那么欺负人的做法李晨曦刚刚的做法,不是表面说一套,实际做一套,李晨曦爱上了鞠景,明明应该杀他灭口也不杀。 形如凤凰的金翅大鹏雕,神情表现出一股无奈,沉默著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话语又收底。 “没话说了吧,你看不到我的感情,却看上了鞠景的感情,为什么,我哪里不如他,你说,身世,才华,容貌,我是哪里不如他!” 癲狂的大笑著,天魔之力伴隨情绪激发,万里堂的肌肤也慢慢变成了青色。 “真要我说吗?堂哥哥,我是因为利益选择了鞠景。” 默的李晨曦开口,语气没有了宽容和温情, “你快说!我哪里不如他!” 万里堂已经没有了理智,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鞠景,鞠景感觉后脊骨凉颶颶的。 “鞠景是天命之子,我已经感受到了,以前诸事不顺,只有成为鞠景的妻妾,我才事事顺心,你能做到吗?” “鞠景战胜了天魔,这个世界还在天魔的威胁下,你能解决太荒世界的天魔威胁吗?” “鞠景的名声广布四海,我和他在一起能最大程度的统筹整个太荒,只有十几年寿元的你能做到吗?” “你无非就是有一个身份,金翅大鹏一族,但是鞠景能给我金翅,我的后代还怕不能成为纯血的金翅大鹏一族?” “堂哥哥,你其实毫无价值,在成为鞠景的妻妾后,我就没想过和你能有夫妻缘分,我也是如此告诉你,你怎么不信呢。” “原本我要向鞠景表现我爱他的温情一面,你现在还要逼迫我露出本来面目,你又是何必呢。” “是你太高傲了,你有好多次机会娶我,因为你的高傲放弃了,现在我已经嫁人,又表达苦恋,我又怎么能领情。” “当初说掌握凤棲宫才娶我,鞠景出现了,我李晨曦也不是没有廉耻的荡妇,你早点娶了我,又怎么会有鞠景的机会。” “之后在聚宝会鞠景拒绝了多宝真人,你也有机会娶我,你又是如何做,坐看我选择嫁给鞠景?” “最后一次,你可以破坏我嫁给鞠景的机会,不把我送到鞠景的面前,但是你又是如何做。” “直到我为人妇,你知道后悔了,又跑来———“ “別说了,別说了·——“”“ 万里堂冷峻的脸上溜露出痛苦和纠结。 “都是你,要是没有你,就没有这一切!』 万里堂爆发出莫大的黑气,挣脱李晨曦的利爪,直直衝向鞠景。 第263章 尘埃落定 第263章 尘埃落定 黑漆漆的黑气衝过来,鞠景被上了三层防护,鞠景本身夹带一层青光,孔素娥衝到鞠景面前,用羽翼遮挡鞠景,拉开距离。 李晨曦的双翅放出金光,比发疯的万里堂更快的挡在鞠景和孔素娥的面前。 同为凤凰后裔,孔雀一族擅长进攻,有无物不刷的五色神光,金翅大鹏一族擅长防守逃走,有无物不防的大鹏金翅和速度。 所以传说是第一只金翅大鹏雕的金翅才能抵抗太阳真火的伤害,万里堂中了翎羽除了天魔之种后还能存活。 万里堂一头撞上了金翅,然后被弹开,身形摇动,仿佛受了重伤,身上却爆发出更大的黑气。 “为什么保护他,你为什么保护他,我对你还不够好,你为什么要保护他?” 不能理解,言语偏执,天魔之种已经將方里堂深度腐化,李晨曦的动作越是偏向鞠景,他越是愤怒,滔天的凶焰熊熊燃烧。 “堂哥哥你对我很好,但是我不想你伤害他,他是天命之子,你不会有好运的。” 李晨曦显然比万里堂知道的更多,天命之子享受著天道的庇护,除了天外大能,几乎无人能杀。 李晨曦是天仙级大乘,眼前的万里堂再怎么被天魔之力增幅,本质也只是地仙级大乘,双方有著不可逾越的鸿沟。 李晨曦能很轻鬆的捏死万里堂,但是这是她表哥,算是她的亲人,李晨曦內心再功利,也下不了杀手,对方不是背叛她,而是爱而不得,她的心没有狠毒到这种地步。 “天命之子,杀不得,你让开,我偏要杀给你看!” 已经被天魔之种控制心智的万里堂听到李晨曦的话,整个人都绝望了,妒恨心和不服气充斥心间,李晨曦关於价值的回应让他构建起来的空中楼阁塌了。 杀了翰景,鞠景就没价值了,脑中的偏执已经容不下其他,他只想杀人。 “我不想看到堂哥哥你送死!』 李晨曦望著身上已经被天魔之力侵蚀的万里堂无奈,后面还有一个孔素娥, 过了自己这一关又如何。 “用了天魔之种我就没想过活著,你让开,至少我还能帮你消耗孔素娥,我不想死在你的手上,还是说你想杀我?” 知道打不过现在状態满满的李晨曦,万里堂已经有了死志,舔狗最后也要舔一舔。 李晨曦身后的孔素娥震惊万里堂的偏执,更是有一种危机感,身侧的红綾舞动,想要偷袭李晨曦,把她先杀了。 看到李晨曦法身周围飘动的法宝,孔素娥露出几分忌惮,实在有些不好下手,李晨曦的后天灵宝没有对准万里堂,对准了她孔素娥,显然防卫万里堂时也不忘防卫孔素娥。 李晨曦身上法宝很多,当初斗爭失败分家的金翅大鹏雕也是一位天仙级大乘,带走了不少好东西,留下了最重要的大鹏金翅。 所以李晨曦之前对鞠景的赐宝都没有激动,不过是一些小玩意,她的小金库不少,就算到了內库,也只对大鹏金翅激动。 李晨曦沉默,金翅的光芒忽明忽暗,万里堂身上的黑气却在急剧膨胀变大。 “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我要杀了鞠景,我要向你证明人定胜天,鞠景也没什么了不起。” 口吐黑气,万里堂猩红的眼中充斥著不甘,他想要证明自己,想要验证李晨曦错了。 “你去吧!” 李晨曦让开一条路,让万里堂过去,不是因为想要万里堂消耗孔素娥的灵力,而是因为这算是万里堂的遗愿。 用了天魔之种,在李晨曦眼中已经约等於死人了,毕竟思想都不是自己的, 这不相当於死人吗? 其次李晨曦非常確定万里堂伤不了鞠景,孔素娥的虚弱是相对现在的她而言。 成人虚弱打不过少年,不代表成人虚弱连孩童都打不过,万里堂作为地仙级大乘,在李晨曦她们眼中,也就和孩童差不多。 万里堂对鞠景的恨意,李晨曦能理解,不过也仅仅限於理解,更多的是觉得麻烦和无可奈何。 就像是她说的,有很多次机会,万里堂没有把握住,尘埃落定后,后悔又有什么用,什么用都没有。 她不想亲手了结万里堂的生命。 “糟糕——” 孔素娥望著黑气腾腾衝过来的万里堂,直接用出了五色神光,彩色的光芒与万里堂身上的的黑光相互抵消溶解。 万里堂身上的气势爆发的更强,青色的面容象徵他现在的状態,已经完全被天魔之种转化成了旱。 “师尊,让我来吧,多久没有对付天魔了,你都忘记我是天魔的克星了吗? 你休息一下——.” 鞠景想要从孔素娥的羽翼中挣脱出来,偏偏孔素娥把他保护的死死的,孔素娥不愿意让他冒这种风险。 之前是因为敌人实在强大,不用鞠景的混沌莲子要死,但万里堂並不是那么令人生畏,孔素娥有信心战胜他,那就没必要让只是元婴的鞠景冒这种险。 “师尊,不仅有万里堂,还有后面的李晨曦,师尊,你糊涂!” 鞠景叫了两句,没有改变孔素娥的主意,五色神光消解著万里堂身上的黑气,孔素娥一道道翎羽打出,但是这些都只是延缓万里堂的前进的速度,始终没有杀了万里堂。 也不知道是此刻的方里堂太强,还是孔素娥此刻太过虚弱,天仙级的孔素娥竟然不能一击必杀。 “让我来看看所谓天魔克星是否符实,鞠景出来受死!” 而听到鞠景的话,万里堂身上的黑气暴涨,似乎是被鞠景刺激到了,他的行动加快,身形同样化作金翅大鹏雕的法身,直接衝撞孔素娥。 孔素娥的红綾挡在面前,被黑光控制了万里堂彻底放飞自己,大量的灵力拋洒,透支著生命也要和鞠景对决一场。 可惜鞠景被孔素娥的羽翼遮蔽的严严实实,就留个脑袋,孔素娥宝物频出, 可惜面对天魔的混沌之力,效果大大的打折,没有十分威力。 “师尊,唉!” 鞠景想要催动自己体內的混沌莲子,可惜师尊把他防得死死的,不论如何一点灵力调动不了。 比起刚才的孔素娥和李晨曦,万里堂和孔素娥的战斗就显得更文明一些,却更凶险。 不过打著打著,双方竟然打得僵持起来,鞠景担心看著现场,却看一道亮光,直飞孔素娥,是飞剑。 和万里堂缠斗的孔素娥,用出了红綾,挡在自己的前面。 “噗·...—” 飞剑撕裂了红綾,直接刺到孔素娥身上,孔素娥的身上顿时涌出大量鲜血, 鲜血化作五行之物,金石火水。 “师尊!李晨曦,你搞偷袭!“ 鞠景慌得大叫,看著孔素娥受伤,他既心痛又心慌。 “是孔素娥搞小动作,我可不能看著她如此僵持,又如此恢復下去,借著堂哥哥进攻,一边防守一边休养,哪会有这种好事。” 李晨曦面色冷漠,看著流血的孔素娥,戳穿孔素娥的谋算。 鞠景看起来势均力敌,但是实际只是孔素娥放水了,万里堂再怎么爆发,也不可能战胜孔素娥。 “鞠景,鞠景—“” 万里堂没这种想法,他只想杀鞠景,呼喊著鞠景的名字,万里堂冲向鞠景的方向。 李晨曦能够阻止万里堂,但她没有阻止,既然鞠景说他有对付天魔的手段, 那就让鞠景使用出来。 “师尊,让开呀·——” 鞠景急得受不了,这个蠢笨的师尊,怎么倔得像是一头拉不回头的牛呢。 压制著鞠景,孔素娥的身上的红綾突然燃起熊熊烈火,將衝过来的方里堂拦住,摺扇如刀,一刀削去了万里堂的头颅,只留他半截身子在抽搐。 乾净利索,就像是李晨曦说的,孔素娥只是在演,儘量多的给自己爭取恢復时间,现在李晨曦既然已经识破,那就没有必要了“景儿,其实我,其实我———.“ 伤口不断涌出鲜血,孔素娥感觉到死亡的危机,她能斩杀万里堂,可她不能对付李晨曦,李晨曦可是和她对等的对手。 许多的话想要说出口,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就是那么艰难。 “师尊,你要干嘛,抽走你的灵气!” 鞠景感觉到孔素娥的灵力在他的身体里乱窜,下一步就是控制他的意识要让他昏过去。 “我其实,我其实———-別为我报仇!”“ 现在这个状况,她恐怕是打不过李晨曦了,刚刚又被偷袭一击,灵力大量流失,所以她已经做好了就死的准备,考虑自己死的影响, 鞠景不主动求死,等弱水醒来,收拾李晨曦不困难,所以她要弄晕鞠景,怕自己死了鞠景对李晨曦做什么过激的举动。 期期艾艾的话语根源於刚刚李晨曦和万里堂的对话,孔素娥不好说出口。 孔素娥杀了万里堂,乾净利索,癲狂的万里堂,让人厌恶。 孔素娥却想著李晨曦揭底万里堂的话,点醒了浑浑噩噩的孔素娥,喜欢就早点说出口,就早点做出动作,不要到了最后才后悔。 她现在就是万里堂,她之前傲娇了那多次,明明喜欢却不好意思说,现在临死了,才发现鞠景自己多后悔,为什么不早点说。 为什么要自己骗自己,现在死了说出来,不是给鞠景遗憾吗,她喜欢鞠景, 她不想之后鞠景变得更遗憾。 “师尊,別,你別,愚蠢,我就说我对付万里堂了————“ 鞠景明白了什么,嘴里怒骂著,孔素娥怕他想不开,他为什么想不开,那不就是孔素娥觉得她要死了。 孔素娥不玩这个计谋可能还有一线生机,玩了这个计谋,反而让李晨曦將计就计,现在彻底没了活路。 “你骂的开心就好—·景儿,师尊爱你!” 今天又被鞠景打又被鞠景骂,孔素娥想起她从殷芸綺手中偷鸡得到鞠景的场景最后在她最虚弱准备等死时,当时鞠景又是扇耳光,又是骂人,但就是没有杀她,自此两人结下姻缘。 鞠景绝对算不上什么特別优秀的人,他唯一一点优点就是听劝,但是这在修仙界算不得什么。 孔素娥发誓,当初她真的只是把鞠景当弟子,当作儿子一样养,究竟是什么时候心动,孔素娥也不知道,第一次被他乖巧的揉脚化解怒气,听到他维护自己高兴,和他亲吻,给她餵奶? 她明確知道自己喜欢鞠景却是在天魔宗灭世,当时的鞠景一抱三,让她有种自己也是鞠景女人的感觉,她迷恋这种感觉。 但是高傲的孔素娥又不能承认这种感觉,毕竟鞠景说过自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鞠景是好弟子,好儿子,她的包容让孔素娥现在回忆起来都脸色发红,是她的畏首畏尾,想要又不说,给鞠景一堆罪受。 终於说出了口,哪怕用这种取巧的方式,孔素娥此刻突然如释重负,竟然坦然赴死起来。 可惜这种取巧的方式,註定没能把自己的心意传达到翰景的心里。 “爱个屁,你这样,我不客气了————· 身体里有了灵力,直接引导到混沌莲子上,鞠景咬著牙,接受不了孔素娥的好意。 鞠景的身上泛著青光,孔素娥的伤口,因为混沌莲子的青光癒合,近处的万里堂尸体,黑气也被青光引导,源源不断涌入鞠景的身体,出现良好的正循环。 孔素娥想要鞠景昏过去,不参与,想都不要想, “夫君,这样偏帮可不好!” 金翅大鹏雕形態的李晨曦看见亮起青光的鞠景以及孔素娥止血的伤口,不带半点犹豫,直接冲向孔素娥,打的就是孔素娥此刻虚弱。 “小夫君在吸收天魔之力,你打扰他也不好!” 衝刺的李晨曦仿佛被什么东西禁住,活动不了身形,她顺著力量的来源望去。 兔耳朵的金髮美人张开手,她就像是一只雀儿被握在人类的手中,除了尖叫再也做不了什么。 “小娘子!” 鞠景惊喜的叫出声,然后因为吸入的天魔之力太多晕了。 隨著混沌莲子的反哺,鞠景的意识海,元婴之上点起莲花灯火。 一盏,两盏,三盏。 第264章 气死兔兔了 第264章 气死兔兔了 莲花先是在元婴的右肩盛放凝聚著精气为玉花,这是最容易凝聚的三花之一,大部分修士精气充足,也不需要特別高级的材料辅助,简单的道蕴即可。 接著莲花在左肩绽放,这是由血气元气凝聚的金花,凝聚金花稍微困难,要求至少六转金丹的基底,还要求有天材地宝辅助。 最后莲花在头顶凝聚,是由神念精神凝结的九花,凝聚九花最为困难,需要有大心性,一颗坚定的內心,元神充盈,同时搭配相应的道蕴,与灵根功法匹配。 修道的艰难莫过於此,天赋,心志,机缘缺一不可,儘管这个世界不修心, 但是胸无大志的人是很难进步的。 一道修炼一道坎,天下修真者何其多,能九转金丹然后三花聚顶的人也少之又少,一般这种天才都会被纳入衝击天仙级大乘的队列。 不过凡是有意外,鞠景就很简单,混沌莲子吸收天魔之力,鞠景的基础被混沌莲子巩固的牢固的不行,天天大道感悟,九花凝结的速度超过鞠景自己的想像。 三花的凝聚仿佛是春天到了,花朵自然而然便开放了,仅仅是经过了春风的滋润,道法自然。 过程不像是鞠景学习到那些描述三花凝聚的艰难的书本,简简单单,隨著混沌莲子力量的激发,轻轻鬆鬆就完成了。 三朵花凝聚在一起合而为一,形成七彩的模样,像是一个小小的王冠戴在元婴小人的头顶,垂放下彩光。 光芒中的元婴暖暖的,有了花朵庇佑,元婴也就能长时间离体,这就是化神的由来,突破化神期,就是將自己的元婴通过三花保护来到体外。 鞠景適应著这种新奇的感觉,开始掌握三花的力量,比起其他人辛辛苦苦的凝结,鞠景相当於白捡,最大的困难是適应掌握三花。 三花的力量运转流畅,鞠景尝试著找回身体意识,当他睁开眼,他五心朝天打坐的姿態坐在房间中。 浑身的灵气浑然一体,丰盈圆满,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这就是即將突破化神的徵兆。 不远处,慕绘仙更换著香炉里的薰香,隨著一缕青烟透过香炉,淑美的贵妇,烟雾中如梦似幻。 “小夫君!你醒了!” 鞠景取回意识,一个肉弹衝击他被大白兔鞠景扑倒。 鞠景望著胸前抖动的兔耳朵,刚刚想露出微笑,隨后想到了什么,脸色阴沉下去。 “你个混帐东西,你是装什么,这次差点就翻车了,把我和师尊的命当玩笑吗?” 揪著兔耳朵一阵揉,包贏的局面让弱水弄得那么惊险,鞠景恼火的按著金髮美人的脑袋。 “你说让李晨曦突破天仙钓鱼,现在人家鱼咬人了,这是鱷鱼吧,师尊都差点让她吞了。” 鞠景望著这个几番翻车的兔女郎,咬牙切齿,这次真的以为孔素娥要死了。 “鱼已经钓到了,別捏了,別捏了,其实妾当时就没有昏迷,那都是妾演的,区区一个袁震残魂,哪里能有伤害到妾的能力,妾暗中观察著呢,小夫君和你师尊的命,乃至你姬妾的命,妾都有保护。“ 吃痛的兔女郎可怜楚楚的叫喊著,鞠景听完微微放鬆,隨后又用力提起绵软免耳朵。 “好傢伙,你是看著我和师尊出丑呀,还浪费了我的替身符,最后来做英雄收尾!” 鞠景原本只是恼火,现在是充满怒气了,兔女郎这个做法太不当人了。 “你还好意思说出来,是嫌弃我没有表现如你预期,故意来气我是吧!” 鞠景想通之后更是瞪大了眼睛,好想扇弱水两巴掌消气,但是望著她眼中因为捏揉耳朵蓄著泪水,才没有动手打脸的意思,但是还是气不过,鞠景在她的翘臀上狠狠打下两巴掌。 “是有原因的是有原因的,小夫君你太急了,你要听妾解释嘛。” 大白兔委委屈屈,不过心中暗自高兴,因为翰景现在越衝动,真相大白之后就会越愧疚。 她弱水,贏两次! 一次贏在全局谋划,逼孔素娥表明心意,承认她喜欢鞠景,一次贏在鞠景现在误会她揪她耳朵,打她桃臀,之后鞠景会后悔。 “什么原因,你最好能说服我!” 鞠景的手按在弱水的腰上蠢蠢欲动,弱水如果说不出理由,鞠景保证今天得见见红,把她屁股打红。 “这个原因嘛,还是要让孔素娥给你说,妾辛辛苦苦布了这个局,可都是为了她!” 弱水靠在鞠景的胸膛,用鞠景的內衬擦乾净眼角的泪水,也不知道这个泪水是因为疼痛流的,还是因为被鞠景捏舒服了。 “对,师尊呢,她的伤势好了吗?我用混沌莲子没有伤害到她吧,李晨曦呢,她怎么样了!” 弱水一提起孔素娥,鞠景顿时也没了和弱水计较的意思,赶紧询问现在的状况。 他当时太过激动,没有控制好混沌莲子对灵力吸取,不仅在吸万里堂天魔之种占据多大的尸体,还在吸孔素娥本身的灵力。 被混沌莲子撑晕后,基本没有了外部的感知,鞠景不仅仅是担心孔素娥之前被他造成的伤口,鞠景还害怕自己把孔素娥吸乾,至於李晨曦,那就是附带的问了一句。 “孔素娥还好,妾都出手了,你还担心什么,不会伤了你家好师尊,现在她在衝击金仙级大乘,以后就有两个金仙级大乘照顾你了!” 弱水又不是真的想要孔素娥去死,她只是想要敲碎孔素娥的傲娇,现在完美收官,孔素娥到死总算说出自己喜欢鞠景了。 可惜鞠景並没有领会到其中深意,孔素娥也是取了一个巧,又叫景儿,又说喜欢,让鞠景误以为是亲情,不过现在就不同了。 现在尘埃落定,大家都安全了,孔素娥也不再自己欺骗自己,知道她自己是喜欢鞠景了,接下来只要给鞠景一个惊喜就好。 “这不重要,我寧愿你们平平安安,不要给我玩这种刺激的活动了,你知不知道,我面对李晨曦有多绝望,我当时都想化身天魔,和她爆了。” 鞠景回忆起当时自己的想法,心有戚戚,他虽然尊重妻妾们追求大道的决心,但是以这种体感九死一生的方式,他觉得还是不必了。 没有那么浓重的向道之心,没有朝闻道夕死可矣的豁达,更多期盼自家的夫人们平平安安逢凶化吉。 “绝望,现在是她绝望了,你现在想要怎么处理李晨曦?” 鞠景温柔的摸著弱水的金髮,成熟的美妇人蹭著鞠景的手心,鞠景的关爱不仅是对孔素娥,也是对她。 “怎么处理?杀了呀!潜伏在我身边,还想杀我的师尊,你还没处理她吗? 翰景將弱水本来就髮捲的金髮卷在手指上把玩,丝绸的触感让他心情放鬆。 “小夫君你不多想想吗?” “想什么?” “不觉得可惜嘛,李晨曦也蛮漂亮的,做个鼎炉也好呀!” “我不需要,你们这些馋猫都要排次序,还有一个曲沐霞我都没时间照顾你给我说什么李晨曦!” 鞠景弱水的金髮,现在想到李晨曦都还仇恨满满,对方伤害了他的师尊“那妾就帮你处理了她!” 弱水点头称是,笑如花,李晨曦仿佛就像是不重要的弃子被隨意丟弃。 “等等——.—” 她洒脱的態度让鞠景无所適应。 “怎么了?现在就想要杀了她泄愤吗?” 弱水眨眨眼,李晨曦死活她真的不在意,金翅大鹏雕,又不是天界那个,区区凡人罢了。 “绘仙,你怎么看,你应该知道事情经过了。』 平息下了怒气,鞠景气恼之后,有一丝丝的负罪感,也不知道这丝负罪感来自哪里。 “夫君这种事问妾吗?” 慕绘仙早已来到鞠景身旁,坐在被扑倒的鞠景旁边,圆臀压出一个完美的弧形,看著鞠景和弱水打闹露出姨母笑。 听到鞠景突然提到她,慕绘仙有些惊讶,这种事情她当然是看鞠景的態度了。 “作为旁观者,我想听到你公正的评论,你认为我的决定有没有错。” 慕绘仙没有进入这场局中,略感纠结的鞠景想要找一个外部力量决定自己的看法。 “是有些过了,夫君提到曲沐霞,想想当初曲沐霞怎么对夫君,直接处死是否有些不妥。” 可惜慕绘仙不公正,她极其擅长揣摩鞠景的心意,明显是有些不忍心,於是话语有了偏向。 “饶她一命吧,她怎么说,也没想弄死我,虽然是基於利益的考量!” 鞠景想到了李晨曦的法身挡在他面前的场景,又想到李晨曦亲吻他,给了孔素娥喘息之机,虽然让鞠景迟迟变不了大天魔。 李晨曦承认保护他是因为利益,但確实保护了鞠景,宽恕了鞠景一次次的冒犯。 慕绘仙提到曲沐霞,想想曲沐霞都能收下,李晨曦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也不是既往不咎。 说起来曲沐霞关起来就没有探望过她,毕竟鞠景一天的时间都在家里人身上,曲沐霞是应急食品,慕绘仙她们由於闭关修炼,出门探索秘境才用得上。 鞠景更喜欢家里人,不是野花不香,是家花更熟悉,鞠景更倾向陪伴家花们,温言软语绕指柔。 “那也好,都依你,现在要去看看她吗?” 弱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双手按在鞠景的胸膛,良心在修仙界没什么用, 但是弱水很喜欢,没有鞠景的良心她又怎么靠著鞠景的愧疚更进一步呢。 “那就去看看,她现在可比我痛苦多了,算是从高点跌落到了谷底,有些想不开的,可能已经自寻短见了。” 鞠景推了推弱水,让她起来,他现在是想要去看看这位可怜的阴谋家。 “稍等,妾感应到了,你师尊出关了,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先去看她吧。” 站起来的弱水整理著衣裳,动作突然停顿下来,向著鞠景提议,她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明晰心意的孔素娥对景表白了。 “师尊出关了吗?好事呀,我们先去拜见师尊。” 师尊比李晨曦重要,鞠景听到孔素娥出关,也想要先去看看孔素娥,他很感动师尊对他的维护,像是母亲一样。 “妾就不去了吧,到时候你们说些话,妾不好打扰,妾在旁边也不合適。” 偷偷在一旁爽就行了,她在一边,孔素娥反而不好意思告白,她要给孔素娥两人独处的时间。 “有什么不合適,是不是师尊变成金仙级大乘和你有对抗的实力,所以你不想去。” “被你发现了!” 弱水大方承认,仿佛真是如此。 “行,我先去找师尊吧。” 鞠景在慕绘仙的侍奉下穿上鞋,伸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也不计较太多, 往孔素娥的房间走去。 “走,带你看些好看的东西!” 弱水则是抓住慕绘仙的手,悄悄尾隨,需要有人来分享她的快乐。 “咚咚—.—” 敲响孔素娥的门,大门自动打开,鞠景进门就看到了神色侷促的师尊,让他有些不明所以,他也不多想,躬身祝贺起来。 “恭喜师尊突破金仙级大乘,从此太荒界无敌。” “说什么胡话,还有你小娘子呢。” 孔素娥扑笑了,缓解了刚刚的局促不安,望向鞠景的目光越发柔和。 “我家小娘子那是天外来客,自然不能算太荒界人,师尊现在可是验证传说!” 鞠景恭维说,不做战力比较,直接夸奖。 “你也三花聚顶了,好好好,比起孤当时快多了,孤都怀疑你是真正的天命之子了。” 孔素娥招招手,让鞠景去过,鞠景走到孔素娥面前,孔素娥捏捏鞠景的脸蛋,感应著鞠景现在的状態,入手的温润让孔素娥脸一红。 “都是吃了师尊和夫人她们的软饭,要是纯靠自己努力,现在是不是练气还不好说。” 鞠景嘻嘻一笑,少女的师尊的脸红他注意到了,但是没在意。 “师尊也是靠你才达到现在这般前人未达之境,算是相互成就。』 心中涌起蜜意,现在再看鞠景,越看越喜,平平无奇的脸蛋都带著万千魅力,比孔素娥自己照镜子还感觉好看。 “景儿!” “嗯?” “我—我—.” 明確心里喜欢景,喜欢二字却万般难以说出口,说出口师徒关係就要改变了,她能竞爭得过殷芸綺,弱水吗? 患得患失的孔素娥难以开口。 “师尊,怎么了?” 鞠景望著孔素娥的紫眸,里面除了自己的倒影,再无其他。 “我—————没事,看你无事开心呢!怎么孤一出关你找来了。” 隨著称谓转换,少女又回到师尊的角色。 “我也是刚醒—” 鞠景说著自己来的原因,孔素娥已经神游天外,嘴巴蠕动,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她想告白,但是鞠景没有给她机会,或者说给了她机会,她放弃了。 “师尊,我想饶了李晨曦,你看怎么样———“ “嗯,你开心就好——” “我是怕你不开心,毕竟李晨曦她——“ “没事没事— “孤的境界还没有巩固好,景儿你先出去吧。” “那弟子就不打扰师尊了!” 看孔素娥神游天外却没生气,鞠景鬆了一口气,告辞退下。 鞠景一离开,神游天外的孔素娥就在床上打滚。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 比她更破防的是期待的大白兔。 “傻逼!” 气死兔兔了。 第265章 补充灵力 第265章 补充灵力 “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 各种词语从弱水的口中蹦出来,彰显弱水此刻的愤怒,翻车了,另类的翻车体验,万万没想到最后临门一脚,孔素娥还能玩出这种花样。 看得一旁的慕绘仙都有些寒颤,弱水这些个火发的她不太看的懂,怎么突然就开始骂人了。 两人此刻已经离开了孔素娥的宫殿,已经回到房间,弱水一直在骂,慕绘仙安静的听。 “这个孔素娥活该当一辈子败犬,只能看著喜欢的人被搂抱其他女人亲亲我我。” 弱水不无恶意说,大白兔觉得自己不会轻易生气,生气也是装出来的,別人惹她她只会记小本本,但今天属实是有些破防了。 谋划了那么大一个局,就是为了笑一笑孔素娥,孔素娥轮到她大胆的时候, 居然像是乌龟一样缩头了,这让弱水如何不恼火。 “不会吧,明王殿下喜欢夫君吗?” 慕绘仙瞪大了眼,弱水刚刚的话,画龙点睛,让慕绘仙对事情的经过有了一个脉络。 疑惑的语气满满的不解,鞠景和孔素娥师徒情深,至少她完全没有感觉到景对孔素娥慕爱,反而更多是尊敬。 毕竟孔素娥在鞠景旁边看他双修那么多次,鞠景对孔素娥的感情她多少有了解,同样孔素娥对鞠景的感情同样如此, 更多是师徒情深,有点母子关照,但是绝对没有情爱,不然双方不会那么淡定,当著孔素娥的面双修,孔素娥无动於衷。 “有什么不会的,你看她刚刚春心荡漾的模样,哼,喜欢却不敢爭取。” 弱水现在就想要一个倾诉的人,憋的太难受了,她感觉自己要憋出病来了。 孔素娥这种情况还端上了,她凭什么,就凭她是鞠景的师尊吗?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不是好事吗?少一个竞爭对手,您还轻鬆一些。” 心中还在惊嘆弱水的言论,回想起刚刚孔素娥的表现,发现確实如此,那股含情脉脉错以为是母子之情,现在看来,更像是男女之爱。 但慕绘仙更不解,孔素娥不告白是好事呀,孔素娥可不是她们这些没什么实力的妾,孔素娥还在鞠景的心中有不低的位置。 “轻鬆什么,我就是要看到她吃的模样,至於竞爭对手,这次撮合之后, 她不承我的情吗?” 弱水冷哼一声,一箭三雕的事情,提升鞠景心中的地位,看孔素娥笑话,让孔素承情,最后卡在一个关键环节。 “她是要承若弱水姐姐情,不过以明王殿下高傲的性格来说,应该很难主动对夫君告白吧。” 慕绘仙也了解不少关於孔素娥性格,让孔素娥告白可太难了,她也很难想像孔素娥告白的样子。 “这次已经击碎她的高傲了,她就是脑子有毛病,已经没救了,单纯的变龟了,她以前也没有这样!” 弱水的激动的兔耳朵高高竖起,谋划这么久,就是为了敲碎孔素娥的高傲, 现在孔素娥脑子里应该没有她是师尊,孔雀大明王的骄傲了。 “龟——.—龟.该不会被大道规则影响了吧! 弱水突然想到了自己算漏的地方,袁震是一只老乌龟,修炼的又是这种邪功,孔素娥有些龟缩的行为好像就合理多了。 “影响什么,什么大道规则?” 慕绘仙不明所以,望著恍惚大悟,脸色难看的弱水小声询问,可弱水没有理她,自言自语起来。 “那就是还要把这个变量算上,要把她逼到一个退无可退的境地,她才会伸出脑袋。” “她要是一直龟缩,必须给她挑明了,不然被大道规则影响,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主动说,只会在床上打滚。” 思考著每一步造成的影响,弱水仿佛找到了处理孔素娥的方式,唯有慕绘仙不明所以。 越想越明白的弱水眼神发亮,但是神色慢慢又陷入苦恼之中,很简单的一个问题,怎么把孔素娥逼入不得不告白的绝境中。 这可比逼入死境难多了,弱水一时间都没有找到思路,她想著要不要去找孔素娥,和她多聊聊天找找机会。 或者乾脆明明白白告诉孔素娥,敲碎孔素娥乌龟的龟壳,让孔素娥直白坦率“夫君要回来了,弱水姐姐,你要去哪里?” 看见弱水要走的动作,慕绘仙提醒一句,接著弱水仿佛僵住,想想也不急於一时,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鞠景找不到她,指不定去哪里找她,还是应付完鞠景再说吧。 果然没一会,先出发后到达的景推开了门。 “小娘子,我回来了!” 鞠景脸上带著笑容,本来不处死李晨曦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取得孔素娥同意,心情好多了,没压力了。 “怎么样,你师尊说了些什么?” 明明全过程观看,弱水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满脸好奇的问鞠景。 “能说什么,无非就是关心我,谢谢这次为她夺宝,让她成为金仙级大乘, 其他还能有什么?” 鞠景歪歪头,在他眼里他就是和孔素娥聊了这些,是半点没感觉到孔素娥的心情变化。 “哦,对了,还说了李晨曦的事情,师尊只是点头答应,应该不是反对,大概就是这样吧。” 鞠景想了想,算是给出了最终处理的答案。 “那就好,妾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有很多话要和经歷生死离別的师尊说。” 弱水微笑著,心里怨念满满,又想到了孔素娥面对鞠景面色的纠结,心里中无名火起。 “师尊刚刚突破需要稳固境界嘛,没聊两句就回来了,不打扰她稳固境界。 鞠景摇摇头,他倒是想要和孔素娥多交流,孔素娥典型的心不在焉,鞠景也没什么好给她说的了。 “指不定她就喜欢你叨扰她呢,女人的心思可是很多变的,往往心口不弱水没有提醒的意思,仅仅是意有所指,不过鞠景显然没有领会到,直来直去的。 “你想师尊那么多干嘛,她是我师尊,她让我退下,我就退下唄,还和她猜什么心思,没必要嘛。” 殷芸綺鞠景都没怎么猜心思,他又怎么猜的准孔素娥的心思,猜到孔素娥心思又怎样。 “现在是有一个问题,比起去看李晨曦更重要,是我看到师尊之后想到的。 市鞠景面露深沉的神色,勾起弱水的好奇心。 “什么问题?” “境界,我差不多也该化神了,小娘子,你帮我护法唄,现在去搞李晨曦, 也没什么收益,提无可提了,不如突破之后再去。” 鞠景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灌下,给孔素娥说了那么久,孔素娥也不给鞠景弄杯茶。 “那是自然,马上---不过为了万全准备,我们等个一两天,找到辅助材料,你看如何。” 鞠景现在灵气外透的模样,就是要突破的徵兆,弱水刚想一口气答应下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做了一个推脱。 至少鞠景今天想要突破不行,孔素娥的事情还没做完,商量的口气让鞠景退让了一步。 “好,小娘子你决定吧,需要什么材料,我去准备,你在凤棲宫里身份不方便,还是我去好使!” 鞠景点点本来觉得自己根基强大,似乎用不著什么辅助材料,但是转念一想,不急一时,稳妥的保障也好。 “不用了,妾会准备,妾去准备了!” 著急忙慌,鞠景第一次看到弱水竟然能有这种积极性,鞠景看她飞出门,也不知道她是去哪里准备。 天色已黑,鞠景也没想到去找孔青黛和戴玉嬋,慕绘仙温柔的看著鞠景,伸出玉手,环抱住鞠景的腰。 另一边,弱水又飞回孔素娥的宫殿,孔素娥还在垂头顿足,后悔刚刚自己为什么不大胆一些,为什么不过直接向鞠景告白。 看得弱水一阵好笑,她敢保证,孔素娥之后还会是这样,软了第一次,就会软第二次,最后哪怕弱水飞升了,恐怕鞠景都听不到她的告白。 这就是傲娇,现在傲被削了,娇没起来的模样,知道喜欢鞠景,心里不做掩饰,问题就是说不出口,然后天天自己折磨自己。 “成为金仙级大乘,把你乐疯了?” 弱水悄然现身,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孔素娥身形一僵,机械的缓缓抬起头,弱水已经来到她的床边。 “弱水,你什么时候来的?” 孔素娥心中充斥著羞耻,脸色变得滚烫,做这种幼稚的事,还被人发现了, 她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要是让孔素娥看到最羞耻的部分,那孔素娥感觉自己的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了。 “什么时候?刚刚吧,你这是做什么?” 弱水把最精彩的部分看了,现在却皱眉装作不知道,心里最清楚就是她,但她的谎言確实让孔素娥放鬆了警惕。 “在想一些羞耻的事情!竟然没有能在秘境中保护景儿,感觉到自己这个师尊当得有些失职!” 孔素娥深呼一口气,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裳,理清凌乱的褶皱,睁眼说瞎话。 “这个事情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也是为了让小夫君看清李晨曦是个什么样的人,毕竟我们家不冤枉人,也不想让奸邪混进来,小夫君不会有任何事。” 鞠景被混沌莲子补昏迷后两人就交过底了,这件事也只是弱水的操弄,不然孔素娥伤不了这么严重,是弱水放任袁震攻击,才让孔素娥重伤,给相对弱小的李晨曦优势的机会。 “果然是个不安好心的东西,做做鼎炉好了,你也真是黑心,你这些算计景儿都知道吗?” 孔素娥没好气的撇了一眼弱水,所有人都被弱水算进去了,包括她自己,都是弱水的棋子。 “知道,除了你喜欢他,我都承认错误了,被夫君狠狠教育了一顿,你给他告自了吗?可別对不起我给你的精心筹备!” 弱水明知故问,孔素娥神情变得尷尬纠结,她刚刚顾忌这个顾忌那个没有说。 “景儿没有告诉你吗?” 孔素娥摺扇遮挡脸,微微偏过头,不敢直面弱水的视线,她知道弱水为了让她承认喜欢鞠景费了好大劲。 “他就说你同意了李晨曦的处置,然后把他轰出去了,你--你不会还端著架子要小夫君向你告白?” 弱水抬起手指著孔素娥难以置信说,孔素娥闻言更是尷尬的想啊哟钻入地底“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已经作弄了那么多次景儿了,怎么好意思。” 孔素娥低头看著自己的脚尖,感觉玉足痒痒,尷尬的卷了卷玉趾。 “那你为什么不告白?你还想再像秘境中那样后悔一辈子?下次可就不是我製造的场景了,很可能就是天人永隔的意外。” 毫不客气的训斥著,鞠景训斥弱水,弱水训斥孔素娥,孔素娥训斥鞠景,成食物链了。 “我知道,但是时机还不成熟,氛围还不浓郁,时间还长,离飞升的时间还. 不断找著藉口,眼见弱水的脸是越来越黑,孔素娥的声音是越来越低,人称的变化,代表此刻她的心虚。 她之前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可面对弱水真是一点气都提起不起来,她气恼之后是认同弱水的功绩的。 “那你是要等到什么时候?” 弱水阴测测的问,血红的双目压抑著怒火,就算是同一个境界孔素娥也感觉到了压力山大。 “快了,快了,我设计好一个浪漫的场景,景儿不知道我喜欢他,可以先暗示,让他知道—..—“ 看似擬定了一个计划,但孔素娥心中也没底,她自己顺口说的,刚刚滚了这么久,捶胸顿足也没有想过这些。 “好了,看你表现吧,小夫君要突破化神了,你准备一下化神的材料。” 天魔的本能发动,她也懒得管孔素娥语气多心虚和装腔作势,鞠景突破化神就是逼孔素娥露头的机会。 “好————这次景儿要补充灵气吗?” 原本想著成为金仙级大乘,能和弱水分庭抗礼,现在怎么反而更矮人一截。 “想来就来吧!” 都不用劝,主动送上门。 第266章 师徒之情 第266章 师徒之情 仙气縹緲的宫殿,灵气凝结成雾,呈现出一派仙境景象。 换作一般人已经开始练化灵气,努力修炼了,翰景见怪不怪,盘著腿坐在玉床上,打著哈欠。 “又说不急,第二天就把我拉下来了!” 鞠景揉揉自己腰,刚刚睡下就从慕绘仙的怀里被扯出来,有必要那么著急吗“没想到你师尊凑材料凑的那么快,色夫君,一觉醒来就不得閒!” 弱水也笑著摸著鞠景的腰,手指戳了戳,就是指著鞠景酸痛点去。 “我要是不好色,你们姐妹反而要慌了!” 鞠景挪动屁股躲开弱水的玉指,已经习惯当著孔素娥的面开这种黄腔了。 反正更劲爆的东西他都说过,当著孔素娥的面做过,自然没有什么所谓的羞耻感。 也是真习惯了,所以没有看到孔素娥微红的脸,不然或许会讚嘆一句可爱。 此一时,彼一时,孔素娥之前自我催眠是鞠景双修功法的指导者,是鞠景的长辈,所以听起来只当是鞠景的玩笑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现在她想要当鞠景的妻妾,听到耳中就觉得浑身上下麻麻痒痒,仿佛鞠景嘴里的姐妹包括了她。 “那还是色一些好,你要不要我们,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嬉闹玩耍,弱水语气可怜兮兮,轻轻揉捏著鞠景的腰,给他疏鬆活络。 “好了,別玩了,快开始吧,別浪费师尊的时间。” 鞠景推推凑过来的弱水,他挺喜欢异域风情的美人,还挺有征服感,但是现在,不是打闹的时刻。 “孤现在已经是金仙级大乘期了,不怕你浪费时间,以后的时间就是陪伴你,哪也不去。” 孔素娥一旁细声说,鞠景想了想也是,没有懂其中的深意,想了想自己的未来,隨口说: “合体期就出师了,哪里还能要师尊时时刻刻保护,孩子大了也应该去找些自己的事业嘛!” 鞠景说得无心,孔素娥听得有意,顿时如遭雷击,脑子一片空白,鞠景会出师? 修仙界的规矩,修士修炼到了合体期就该出师了,合体期对应的就是宗门的各种执事,就有自己的事做了,不再是通俗意义上的弟子了。 鞠景到时候就不是她现在这样隨意使唤的弟子了,鞠景可以决定他自己在什么地方住,可以去做想做的事。 孔素娥听鞠景的意思,鞠景想要离开她,不想再在她这个师尊手下,孔素娥慌了,心底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恐慌,恐慌鞠景会离开。 鞠景马上化神期,下一步就是合体期,以鞠景现在的修炼速度,十几二十年,鞠景就合体期了。 孔素娥捏紧衣袖,產生了一种莫大的恐慌感,生怕鞠景离她而去,她毫无办法,这种天资名声的鞠景已经不需要凤棲宫来给他撑脸面了,而是凤棲宫他来撑脸面。 鞠景没有发现孔素娥的异样,他背对著孔素娥,他就是隨口一句玩笑,出师也是在凤棲宫,总不能回北海龙宫嘛。 嫌弃的推开弱水,鞠景喝下方便元神出窍的药液,盘腿闭眼,不知道一旁的师尊期期艾艾,又想问,又想怕问出口得到失望的答案。 鞠景则內心沉稳镇定,被三花笼罩的元婴从慈眉闭目,慢慢睁开眼,头顶的三花发出亮光,慢慢积蓄著力量。 三花聚顶是很容易化神於外的,鞠景也仿佛能感受到化神之外的世界,在气海之外,混沌之中。 元婴飞向混沌,鞠景感觉自己像是离开了池水的鱼,感觉到呼吸都似乎有些困难。 三花投射的那一层光芒,仿佛在他体表涂满了水,能让他勉强在气海之外生存。 回忆著书上的教导,此刻退回气海就是境界衝击失败,只有一往无前,才能突破到新境界。 退回气海开闢不出一条离开气海的通道,那就是失败,鞠景也不管前方是个什么情况,他用尽全部力气往外冲。 突然,元婴面前一片开明,鞠景再次看到一切,患得患失的师尊,温柔等待的大白兔。 除此之外,那就是大量灵气入体,空气中的灵气不断涌入元婴,藉由三花精炼出鞠景元婴需要的灵力。 身外世界的环境更差,三花的力量在飞速衰减,哪怕有灵力补充也是杯水车薪。 “已经好了,顺著原路返回!” 观察到鞠景元婴头顶的三花暗淡,孔素娥赶紧提醒说,怕鞠景觉得新奇,一直在体外停留。 鞠景三花笼罩的元婴在这种环境之中也待不久,不早点回去也要元气大伤! 鞠景听从劝告,感觉头顶处有一个光点隱隱带著吸引力,鞠景赶紧催动著元婴回去。 混沌海和气海贯通,因为刚刚的化神於外开闢了一条道路,无数的灵力顺著这条道路进入气海。 但是灵力却相当的驳杂,没有经过周天运转精纯精化,不过有了三花聚顶的作用,驳杂的灵气能够吸收和运用。 化神期前,人们只能用自己体內的灵力,化神期后,修士就能借用天地之间的灵力。 而刚刚突破化神期的鞠景,仅仅是踏入这一道大门,他还做不到大乘期那般搅动风云。 但熟悉感觉又来了,悬浮於元婴中空位置的混沌莲子开始由慢及快,缓慢吸收起鞠景的灵力。 鞠景控制著三花,主动吸收著灵力,想著这次或许不用依赖外部辅助了。 可他太高看自己了,或者说小看了混沌莲子,隨著混沌莲子黑洞一样的胃口,鞠景的三花转化的灵力显然不够用。 熟悉的感觉,涛涛大河的灵力灌入混沌莲子,鞠景放鬆了太多,让弱水护法果然是明智的选择。 就是刚刚元神出窍,也没有看到她们拿出灵液罐,让鞠景感觉略有古怪。 元神出窍的通道依旧在,鞠景有些想看看外面的情况,但是不知道自己不在会不会有问题。 毕竟书上也没说过,其他人也没有他这外掛,其他人突破了就是突破了。 为了求稳,鞠景没有贸然出去,直到灵力的河流断流,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没有及时续上灵力,混沌莲子又开始消耗鞠景积累的灵力。 在意识体外,孔素娥抱著鞠景畏畏缩缩,她把鞠景的脑袋放在怀里,一只手放在胸口的衣襟上,手有些颤抖。 “景儿要是中途元神出窍怎么办?” 孔素娥患得患失说,要是鞠景中途元神出窍看到她在餵奶,孔素娥想到那种场面都会打寒颤。 之前是之前,之前和鞠景接吻她也觉得没什么,救救孩子,她只是出於一个长辈的义务,但是现在不是,她面对的是徒弟爱人。 她这样偷偷摸摸,鞠景醒了叫她怎么解释,她没办法像是之前那么理直气壮了。 简而言之就是有些后悔了。 “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把小夫君还回来,求著餵奶的是你,现在犹豫的也是你,你怎么那么多毛病。” 弱水看孔素娥纠结了好久了,不惯著孔素娥,就要动手抢,孔素娥赶紧把鞠景护在怀里。 她喜欢鞠景,她已经承认自己喜欢鞠景了,好不容易有和鞠景亲近的机会, 孔素娥不想放弃。 “谁说孤不要,我这就来!” 孔素娥按住鞠景的脑袋,往自己的怀里凑,同时扯下衣襟,再犹豫下去,鞠景就要被弱水抢去过去了。 孔素娥看了看弱水山岳巍峨,再瞧瞧自己的小丘陵,莫名就感到气势上被弱水压了一头。 孔素娥轻轻抬起鞠景的头,要將鞠景递送到怀中,像是以往那样,给予鞠景补充混沌莲子的灵力。 “师尊,你在干什么?” 鞠景的头顶飘出一个小人,感觉到內心的某根弦被崩断了。 “景儿?你怎么出来了!” 孔素娥的脸蛋迅速变得緋红,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是按住鞠景的头。 一心两用,一边在控制身体,一边维持著元神出窍的状態,鞠景整个人都是懵的,这是个什么情况。 他是想不到平时高贵的师尊还有这等娇羞可爱的一面,原因是给他补充灵力。 “快回去,你又不是合体期,隨便拿元神出来玩,快回去。” 正中弱水的预料,她预算著快要结束了,等混沌莲子灵力吸收邪恶差不多的时候让孔素娥上,鞠景慢悠悠醒来,看到孔素娥补充灵力,这时候看孔素娥还如何辩解。 但是她不能表现的那么明显,所以弱水露出著急的表情,让鞠景赶紧回去。 “哦——· 鞠景听到弱水的训斥,也不反驳,老老实实的回去,心中泛起惊涛骇浪,想著自己前几次,师尊帮他护法时的场景,越想越是感到惊恐。 “他发现了,景儿他发现了,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孔素娥更慌,她捧著鞠景的脑袋,感受著鞠景嘴唇的厚度,人明显的慌乱起来。 想什么不好的,就来什么不好的,不想让鞠景发现给他补充灵力,但是就是在制度匯总关键时刻被鞠景发现了,所以病急乱投医。 “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挑明了吧,你也不用犹豫不决了,大家都知道你喜欢小夫君,现在直接行动就好了。” 计谋得遥还满脸无奈的坏兔子怂著孔素娥,孔素娥慌乱的神情逐渐变得坚定不移。 “直接行动———” 抱著鞠景的脑袋,少女低声喃喃,已经被逼入绝境,因为这次她再说自己只是照顾子女,鞠景就再也变不成她相公了。 “不然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向小夫君交代呢。” 弱水操碎了心,孔素娥这个大傲娇,对感情一窍不通,还不如霸道的龙女简单直球。 时间白驹过隙,鞠景的身体发出淡青色的光芒,也不再嘬奶,表示混沌莲子已经吸收好了,现在是反哺的时刻。 除了鞠景,好处最多的是孔素娥,青光不单单是演化大道,还包括著对大道规则的运用,这正是孔素娥目前最需要的知识,她不自觉沉迷在青光给予的大道规则运用中。 青光消散,鞠景施施然醒了过来,孔素娥还神游天外,领悟著青光带来的奥妙。 鞠景想要从孔素娥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但孔素娥下意识的抱住鞠景的脑袋, 往里面按,整个人还是无神的状態,鞠景闷声闷气的喊了一声师尊。 孔素娥像是失魂症回魂,突然清醒过来,把鞠景往外一丟,鞠景被一双手接住,才没有摔在地上。 “景儿,对不起,对不起————“” 受惊的大美人扯著自己青绿色的衣襟,满是歉意,刚刚的动作也就是下意识,就像她把鞠景无意识的按在丘陵上。 “没事,没事———·师尊这样做应该的。“ 鞠景没有生气,在弱水的扶下直起了腰,露出宽容的微笑,毕竟师尊奶都给他吃了,翰景还能说些什么。 “这件事其实—.“ 拢了拢自己的衣衫,面颊緋红的师尊別有一番风味,比起少女多了一些女人味。 “我明白,这是师尊看我灵力供给不足,所以来帮我,谢谢师尊,我现在化神中期了。” 就像是之前孔素娥亲鞠景,鞠景大大方方说,就让这件事情揭过,孔素娥是一个爱徒弟,爱儿子的好师尊,好妈妈。 “孤·——.” 被鞠景一句话堵死,看著鞠景恭敬的模样,孔素娥心情慌乱,鞠景说的太轻描淡写了,虽然就是这样。 “师尊放心,弟子时刻记得师尊恩德,不会逾越。” 鞠景信心满满的同时又不好意思,自己元神出窍是闹得这么尷尬,他也是,两个金仙级大乘期,有什么解决不了。 “不是·.” 孔素娥听完鞠景的话,感觉眼前一黑,鞠景不能这么想呀,他不能这么想。 “不是什么,我知道师尊你对恩德方面不在意,但是你不需要,不代表我不记得。” 鞠景像是明白了什么东西,表达自己的决心。 “孤喜欢你,景儿,孤喜欢你,你不要逗孤了,孤喜欢你,男女之情的喜欢!” 急不择言,简单直白,抱住鞠景堵住他的嘴,鞠景则剧烈挣扎。 “师尊,你魔了?我对你只有师徒之情呀!” 第267章 追夫火葬场 第267章 追夫火葬场 怎么会这样,鞠景实在想不通,怎么会这样,推开师尊,望著少女模样的师尊眼中的渴求,鞠景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惊恐感。 十年如一日,他已经把孔素娥当作师尊,乃至於当作异世界的母亲,因为孔素娥真的对鞠景很好。 知道自家师尊的傲娇没有什么坏心思,孔素娥对他再严厉,也是母亲对儿子那样,是为了他好。 双方经歷了生死危机,而且是好几次,鞠景对孔素娥也越发尊崇,哪怕孔素娥有时候性格古怪一些,鞠景依旧很尊重这位师尊。 人家把你当儿子疼,你凯她的肉体,这不是畜生行径吗? 翰景有自己朴素的价值观,他可以做许多坏事,都是能够在自己的道德观上说清楚的,孔素娥明確说了对他是师徒感情,母子关係一般,鞠景就没有多想了。 现在,师尊的告白,鞠景被搞岩机了,莫名其妙,像是亲人突然说要嫁给他,鞠景受到莫大的衝击。 他的回覆给了孔素娥另一种衝击,孔素娥瞳孔巨震,之前的患得患失现在有了答案。 鞠景不喜欢她,只是把她当作师尊看待,这是她一直都害怕不敢挑明的原因,就是怕拒绝,现在还真是这样,孔素娥的腿有点软。 回想到鞠景说过他不喜欢少女模样的自己,孔素娥如墮冰窟,浑身僵硬寒冷“之前是孤太高傲了,不敢承认,实际孤很喜欢景儿你,景儿,你不喜欢孤吗?” 孔素娥僵硬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她深呼一口气,眼中带上几分情意,还有恳求。 “喜欢!” 景毫不犹豫说,態度非常之坚决, “是师徒之情,弟子对师尊的喜爱和尊重,就像是孩子对母亲的敬爱,师尊你莫非是被弱水洗脑了?” 鞠景退后两步,没有爱就是没有爱,他从来只把孔素娥当师尊呀,哪怕孔素娥少女模样,他也是当作长辈来尊崇。 “小夫君,你怎么什么事都推给我,我又做什么了,你这样氓毁我。” 大白兔就在鞠景的身后,看著孔素娥这副模样,心中已经爽到了,只是她现在不好哈哈大笑。 “少来,鬼知道你一天谋划些什么,你和师尊今天一起护法就有些古怪了。 鞠景现在还处於一种疑问加否定的状態,一度怀疑他自己其实是在做梦。 “我和师尊是清清白白的师徒之情,少来给我下套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景儿,你对孤就没有哪怕一丝丝男女之间的爱意?” 情况朝著最可怕的方向发展了,孔素娥感觉到一万根针刺痛她的心臟,心颤抽搐,无比痛苦。 孔素娥原本想著鞠景谦和的性格,她都已经低头低到这种地步了,鞠景怎么也要妥协一些,勉强认可,但是鞠景拒绝的竟然如此乾脆。 “没有,一丝都没有,师尊,你这也太莫名其妙了,你才是別逗我玩了,你是不是又想搞什么恶作剧。” 鞠景靠在弱水怀里,毫不留情的回应说,他要是对孔素娥有感觉,他不就是畜生了吗? 背靠弱水,鞠景有了一些些安全感,但並不多。 鞠景看著孔素娥,想著孔素娥往日的举动,想要师尊承认她在戏弄人。 说孔素娥自欺欺人,鞠景也学到了一些,孔素娥都主动吻他了,不是喜欢又怎么会这样。 鞠景无情的话让孔素娥差点倒下,一点都没有,全是她自作多情,是她自己动情了,看著鞠景挤入弱水的怀抱,惊恐的神色变得安稳,尤其感到痛苦。 鞠景在怕她,她让鞠景怕她,她竟然会让鞠景怕她,她哪怕耍脾气,做严母时鞠景都没有如此怕她。 “不是恶作剧,孤喜欢你了,你就接受孤吧,孤给你做一个妾室,不做妾室也行,哪怕偷偷的。” 但是孔素娥更知道,现在的她如果退缩的话,意味著她从此和鞠景將形如陌路。 所有都说出口,孔素娥反倒是放鬆了,没有了之前瞻前顾后,再次走近到了鞠景的面前,態度已经卑微到了极致,她不求什么正妻不正妻,她只求鞠景爱她。 “不行!你是我的师尊,你是我母亲一样的长辈,请师尊你自重。” 鞠景害怕的往弱水的怀里钻,不是道德太高,只是他有种强烈的情绪支配他不接受这种关係。 “景儿,算是孤求你了,別对孤那么残忍,孤是真爱你,喜欢你哄孤开心的模样,喜欢你为孤捏脚,喜欢你挡在面前———·“ 玉手贴到鞠景的脸蛋上,孔素娥也已经豁出去了,还想抱住鞠景亲吻。 “不是我残忍,是我这些都是为我的师尊做的,不是为我的妻妾做,如果让师尊你误会,我道歉,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鞠景还期望弱水保护一下自己,没想弱水竟然还把鞠景往外推,鞠景被弱水推出怀里, “师尊,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那是不理智的,你先冷静。” 鞠景他白了弱水一眼,却不得不面对孔素娥,只能劝明显已经已经不对劲的孔素娥冷静。 “冷静什么,孤就那么差劲吗?你不愿意接受孤的爱意,孤就这么不入你的眼吗?” 鞠景越是抗拒,孔素娥心情越是鬱结,孤注一掷,甚至显得有些自暴自弃, 她整个人的价值仿佛都被否定一样,捧著鞠景的脸,死死对视著他眼睛,不知不觉水雾模糊了眼眸。 骄傲的孔雀明王殿下哭了。 “师尊是天下第一大美人,是我高攀不得,从我进入门中就知道不要对师尊动心,之后不论发生都是这么对自己说。” 鞠景直视著紫眸的师尊,那双美妙无双的面容,带著小女子袁求的可怜,似乎都要挤出几滴眼泪,看得鞠景心生爱怜,差点就答应下来了,谁能拒绝天下第一美人的柔情攻势呢。 “师尊做的事情太亲密了,师尊说过把我当作亲儿子养,我一开始不习惯自己有这样一个少女妈妈,但是师尊的恩赐培养让我渐渐认可了您。” 经过夫人和孔素娥连番否认,鞠景脑子里已经形成了思维困局,本能的就想要拒绝。 母亲就是母亲,怎么能当情人,孔素娥往日那句把鞠景当儿子养的威力彻底显露出来了,鞠景真把孔素娥当母亲了。 “也恰恰这种时候,师尊和我遇到大罗金仙的旱,当时的我亲了师尊,师尊亲了我,甚至可能还有更加亲密的动作。” 鞠景回忆当时那个场景,脸色有些发烫,想到师尊当时差点都要跪下给他疏解灵气,就有一种禁忌的刺激感。 “当时师尊是怎么对我说的,师尊你不可能喜欢我,我是配不上师尊你的, 我一直记得。” “不是记仇,而是当时我已经认可这个道理,师尊你不是我能配上的,师尊你是天仙下凡的人儿,没有人间能配,现在我也认为是这样,我是配不上师尊的,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无非就是好运了些。” “师尊你现在毫无徵兆,说师尊你喜欢我,我接受不了,因为师尊是不应该喜欢我这种凡人的,也请师尊也收起这种心思,你不该喜欢我。” “或许上次生死危机还是什么情况让师尊你產生了这种心思,但是这是错误的,只是师尊没怎么接触过男人的一时遐想,错把一时当永久。” “最后我们是师徒,你这样传出去,你的声名怎么办,凤棲宫又怎么办,天下人怎么议论我们,哪怕是因为师尊的声名我也不会答应。』 鞠景用尽全力推开孔素娥,金仙级大乘的孔素娥被鞠景一套拒绝话术给打得没有反应,让鞠景脱离她。 “师尊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冷静一下,我们是不可能的!” 鞠景摇摇头,不敢多看眼泪已经从眼眶涌出孔素娥,大步走出发房间。 鞠景走出房间的一剎那孔素娥跌倒在地,骄傲的孔雀很想止住泪水,但是身体的应激反应让孔素娥现在控制不住金仙级大乘的躯体。 弱水心中狂笑,没有半点怜悯,浑身通透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叫孔素娥傲娇,现在追夫火葬场了吧。 之前虚弱当兔兔的气全部发泄了,看孔素娥对鞠景傲娇的不爽也全部消弹了,太爽了。 “还在看孤的笑话吗?孤告白了,你开心了。” 衣袖遮住了脸,孔素娥的语气有些呜咽,太狼狈了,太荒第一美人被人狠狠拒绝了,孔素娥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那么一天。 之前死亡危局击碎了心中的骄傲,现在被鞠景毫不留情的拒绝击碎了表面的骄傲。 “开心什么,都是姐妹,你还算是我招揽来的,算是我这一系的,我又怎么会开心呢。” (是超开心) “唉,小夫君的心肠也是硬,原本以为他会心软,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他也好意思弄哭!” 弱水伸出手,递上一面手绢,孔素娥轻轻接过,却没有擦拭自己娇掛落的泪珠,只是愣愣的看向门外。 “这下孤完了,想做他女人做不成,师尊的脸也丟光了。” 孔素娥的更委屈了,泪水滴答在翠绿色的裙摆上。 “都是孤的错,明明心动了却犹豫不决,一天说一些大话,现在景儿怕我了,他会不会搬出凤棲宫,回到北海龙宫!“ 关心则乱,孔素娥又是后悔悔恨,一记记迴旋鏢打在她的脸上,抽的她整个人没了斗志。 “不会,小夫君不是一个逃避问题的人,有问题就去解决,你这还远没有让小夫君逃避的高度。” 弱水內心愉悦表面皱眉,一双兔耳朵似是烦躁的晃动著。 “他不走也躲孤躲得远远的,再也不会来找孤了。』 “也是,视作母亲的人却对他生出之心,景儿一定很失望吧,自己的师尊竟然是这种人。” 情绪低落的孔素娥紧自己的裙摆,此刻的她后悔衝动的告白,如果告诉顺从鞠景的意思,她还是鞠景的好师尊。 “倒也不至於,我看他是太尊重你了。” 一旁的弱水看得明白一些,鞠景对孔素娥的不忍和尊敬是不是做假,因为孔素娥的告白而不认孔素娥也不符合鞠景的性格。 “谁要这种尊敬,孤完了,或许孤应该渡天劫了,去天界冷静冷静———.“ 自暴自弃,孔素娥萎靡不振,心境已经被击碎,鼓起勇气,拋下一切的告白,一头撞到南墙。 “还有机会,夫君不是那么好追的,特別你的身份还特殊!” “有什么机会,他不仅仅是因为往日的高傲迫使景儿对孤没心思,孤还是他的师尊,太荒界怎么看?” 孔素娥仰著头,原本止住些许的泪水又要流出来了,没有希望,鞠景今天一点希望都没有给孔素娥。 “他一个夫人是北海龙君的人,管太荒界人怎么看,你在说什么笑话,他在乎这些?” 弱水直接点破,爽完之后要解决问题了,毕竟把孔素娥拉入后宫也是她想要做的。 “嗯?” 太有道理了,鞠景可是有当眾说殷芸綺是他的夫人经歷,鞠景向来也不咋重视名声。 “他是维护你的名声,其次他確实没把你当作可以攻略的女人看!” 弱水说出鞠景的想法,孔素娥又沉默了。 “没把孤当可以攻略的女人,你还劝孤———“ “我知道你很急,你先別急,是不是又有投降的倾向了,想想我,我不也是被小夫君千提防万抗拒,最后还不是成功了。” “只要你拉得下脸皮,滚上小夫君的床让他负责,我就不信人睡了,他还能翻脸不认人,你又不是他仇人。” 弱水给孔素娥支著招,根据她对鞠景的了解建议。 “可他都吃了奶,又亲了孤,也没看他刚刚有顾念这些———· “蠢,那能一样吗?你孩子怀一个,我就不信他这都能拒绝,而且他说你魔愜,我看他也有点,没看他一直说服你,是你昏头了?” “好,那我现在就去找他,再给他餵元气丹———“ 孔素娥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太粗糙了,用点心,你听我说———“ 第268章 什么阴谋 第268章 什么阴谋 鞠景一路逃一样逃回自己房间,还有些惊魂未定,仿佛一直以来的观念被人摧毁,现在都隱隱有一种不真实。 慕绘仙看到他惊恐的神色,翘起玉腿从床上踩到地上,快步来到鞠景身边。 “夫君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是这么一幅表情?” 慕绘仙温柔的整理著衣衫不整的鞠景衣裳,在鞠景的耳旁耳语。 “我—我—” 稳定心神的鞠景摸著自己的嘴唇,似乎嘴唇上似乎还留著孔素娥的残香。 这时候,鞠景有些不知道怎么对慕绘仙说,因为涉及到了孔素娥的名誉问题,鞠景不敢马虎。 “夫君已经突破了化神了吗?好快呀,第一次见夫君,夫君还是一个普通凡人,现在夫君已经快要赶上妾了。” 看鞠景犹犹豫豫,慕绘仙及时的转移了话题,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运气好,吃到了夫人师尊的软饭——“ 鞠景很清楚自己的斤两,提到师尊,又想到了孔素娥然欲泣的模样,內心多少有些无奈。 不是他矫揉造作,是长久以来的观念被衝垮的无可奈何,洪水肆掠的绝望。 “唉—·绘仙,你说我怎么样?” 鞠景扭头看看身材姣好的慕绘仙,却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眼睛里是渴求真理的光。 “什么怎么样?” 慕绘仙有些不明所以,鞠景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她更是感觉莫名其妙。 “我这个人,各种方面吧,你觉得如何,我知道你偏爱我,但是还是儘量说一些中立的话。” 一个个的天之骄女爱上自己,鞠景都不由得有种,难道我很优秀的错觉。 也別说孔素娥,他敬爱的师尊,宛如母亲一样的女人,他也不是魅魔体质, 现在他需要清醒一下。 “夫君吗?是一个和世界格格不入的人吧。” 慕绘仙近距离看著鞠景求知的脸,欢喜的亲吻了鞠景的额头,说出自己的理解。 “夫君是从小世界来的,观念和这个世界有所不同,又有明王殿下和龙君殿下的保护,没有改变观念適应这个世界,所以显得格格不入。” “有些时候很气人,有些时候又有些温柔了,但总的来说,夫君在我看来很有责任心,儘自己所能—“ 慕绘仙夸奖著鞠景,不是偏爱,而是宠爱,最早的鞠景拥护者,鞠景想要找她给自己清醒清醒,恐怕是想太多了。 “好了,不用说了,不用说了!” 鞠景知道听下去也没有什么作用,慕绘仙这种已经彻底驯化的女人提不出什么好建议。 “都是妾的心中所想,绝无虚假!” 慕绘仙看鞠景著急叫停的模样,嘴角勾勒起笑意,语气无比真诚,不会有人能怀疑她此刻的真心。 “就是真的才听不下去了,我没那么优秀,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这样搞我都要膨胀了,果然我还是应该去找找其他人。” 鞠景本来现在是想要坚定自己配不上孔素娥的想法,师尊不应该和他有爱情方面的纠葛,经过现在这一弄,鞠景就感觉自己也不差了。 “可是妾心中就是那么想的,夫君与妾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日久弥坚,我看得真切。” 慕绘仙微笑著,脸都没有红,目光更是情意缠绵,看得鞠景更是不好意思。 “算了,算了,我找敌人评价我,我们去看看李晨曦和曲沐霞吧。” 鞠景急於验证自己的结论,从慕绘仙嘴里,他得不到他想要的,说著说著把他说的真的天下无双了。 “夫君何必听一些尖酸之言,妾日夜与夫君相处,妾眼里的夫君就是最完美的。” 慕绘仙皱起眉头,鞠景不是这种主动找骂的性格,一定与刚刚愁眉苦脸有关,她不好问,也只能旁敲侧击。 “不是,是要有自知之明,要让別人点醒我呀!” 被慕绘仙夸奖,说不高兴那是假的,问题这次不是被慕绘仙夸一夸就开心的时候。 “绘仙,现在我有一个朋友,他面对一个尊敬的人说喜欢他,但是他对这个人只有敬仰没有男女的喜欢,你说他该怎么办?” 鞠景还是恋不住,这是他第二个问题,鞠景他並不喜欢他的师尊,男女之情的喜欢。 就算勉强过了第一个配得上孔素娥的问题,第二个问题又来了,鞠景他是真的对孔素娥没有爱意,至少男女之情一萌芽就会被他切断。 现在能够想像当初的孔素娥给他让他捏脚,请他吃雪糕意味有多重,可他当时用各种想法规避了正確选择。 无可奈何,当初的鞠景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孔素娥拒绝几次,鞠景自然不会动情。 “朋友吗,尊敬的人?师尊之类的?” 慕绘仙也在思考,突然脑子里的一根弦似乎断了,联想鞠景今天突破的地点,也猜到鞠景意指了谁。 “差不多,绘仙能给他一些建议吗?” 鞠景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被猜出来了,多少有些绷不住,他低下头躲避著慕绘仙的视线。 “你这个朋友姬妾多吗?” 慕绘仙笑意变得浓郁,这种事情,她愿意帮帮场子。 “算多吧,六七个呢!” ? 慕绘仙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鞠景鬆了一口气,算是有脸去看慕绘仙了。 “每一次结合都是特別喜爱吗?每次都是情浓意蜜的时候纳妾吗?就没有一个是最开始没感情的,后面培养的?” 慕绘仙望著偷偷摸摸的鞠景,有些好笑,慕绘仙直视鞠景的眼睛,然后眨眨眼,黑眸嫵媚又可爱。 这双眼晴像是会说话,仿佛在对鞠景说,你看看我,我一开始也没什么感情嘛,不都是培养的吗? 鞠景突然觉得好有道理,没有感情培养不就好了,说到底还是心里那道坎没有跨越过去。 作为一个地球人,又有神鵰侠侣,网文洗脑,师尊道侣鞠景司空见惯,可能比这个世界的人更能接受。 但是一开始说师尊不是鞠景他的好球区开始,鞠景其实对孔素娥就是一种不可能喜欢的態度,恰恰孔素娥对他也是如此。 一个常年认为是尊敬为师尊如母亲的女人,现在要让翰景接受他,翰景这不得產生本能的抗拒。 “算了,先去问问李晨曦她们吧。” 鞠景有些逃避说,想要找到另一根支柱,支撑自己现在的动摇的心。 他没有弱水对孔素娥追夫火葬场的愉悦,反而脑子里不断回忆师尊鼓起勇气的告白。 高傲的师尊卑微到了极致,这是鞠景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所以鞠景也感到许多压力到肩头。 他倒是希望孔素娥能就此放弃,双方维持著原有的关係,依旧是一对彼此关心和师徒,但是鞠景知道这是他的幻想。 例如现在师尊再让他揉脚,把玉足塞他嘴里就是另一种感受了,会感到旖旎,会感到羞耻中的禁忌感,不会像是以前那样,觉得是一个野蛮的师尊。 鞠景更头疼的是,现在回忆师尊的娇俏的容顏,师尊的美貌怎么看也不像是原来那般圣洁,反而是一种古怪的魅力。 而且孔素娥也不像是轻易放弃的样子,鞠景以他对孔素娥的浅淡理解,孔素娥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女人,例如当初把景他抢为徒弟。 慕绘仙按住鞠景的头顶,给鞠景按摩,她善解人意,特別猜出了事情的经过,深深理解自家男人的纠结。 知道鞠景平时对孔素娥有多尊敬,如何对待这位宠爱他的师尊,她不逼迫景做什么选择,就是简简单单在她背后做支持。 “要是夫人在就好了,夫君你听她的就好了—·· 看鞠景实在纠结,慕绘仙又开始支招说,这是一个符合鞠景立场,又不会有什么错的事。 “夫人呀,也不知道什么秘境呢,要是知道师尊超过她,她恐怕要气死,对师尊更残忍,我不会瞒著夫人,但———“ “不对,我这是说我的朋友,和我夫人有什么关係。” 鞠景先是闭眼点点头,隨即睁开眼,赶紧反驳说,说得都有些急了,心虚的厉害。 “没关係吗?妾觉得夫人的智慧更高深,夫君问计於她更能解决夫君你朋友的问题,不是吗?” 慕绘仙微笑著说,滴水不漏,仿佛真是鞠景理解错了,只有手上力道暴露了她。 鞠景找到了楼梯下后也不点破慕绘仙,靠在绵软的人体靠枕上,默认慕绘仙的解释。 “还去找李晨曦她们吗?” 揉著鞠景太阳穴,慕绘仙看鞠景逐渐舒服的舒展开眉头,美妇再次询问。 “去,掂量一下自己的斤量,唉,师尊会不会是因为我,故意宽恕李晨曦呢!” 鞠景突然烦躁起来,要是因为爱情这些因素宽恕了李晨曦,鞠景又该怎么面对师尊呢。 “绘仙,我先去了!” 越想越烦躁,鞠景直接起身,都不等慕绘仙了,鞠景现在要找人给他清醒清醒,好好给胡思乱想的鞠景安安神。 鞠景在想孔素娥,孔素娥也在想鞠景,鞠景去找人,孔素娥也去找人,不过她找的不是李晨曦和曲沐霞,她找到了孔青黛。 “弟子孔青黛,参见宫主!” 面对威势更强,金仙级大乘不加掩饰的孔素娥,孔青黛瑟瑟发抖,因为孔素娥现在的气息实在说不上友善。 “你现在负责景儿对接孔雀一族的方面对吧!” 孔素娥抬起手,法力將孔青黛抬起来,脸上露出一个说不上是冷笑还微笑的笑容,看得孔青黛浑身发抖。 “没错,侥倖被夫君委託了一些事务,日夜弹精竭虑,不敢辜负夫君的託付,若有疏漏,请宫主指出,弟子立即进行改正。” 孔青黛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做错什么,连忙告罪想要探明原因,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嫉妒景儿宠爱其他孔雀的天骄,所以一位孔雀一族都不推荐给景儿。” 孔素娥直接一顶帽子扣上去,孔青黛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这种指责太重了,是把孔青黛往妒妇的方向定位。 “宫主何出此言,弟子怎么敢,是没有合適的修士,老的天骄大多已经结有道侣,新的天骄没有成长起来,没有能配得上夫君的天骄,也不能让隨便的女人混进来吧。” 孔青黛可太冤枉了,嫉妒也轮不到她呀,后宫的地位,她也就比沦为鼎炉的人好一些,哪有这种胆子玩这种游戏。 没有任何理由纠葛,鞠景也不是喜新厌旧的人,鞠景的更喜欢后宫有次序, 她做这事也改变了她的次序。 “胡说,孤就发现一位孔雀能够配得上景儿,既是天骄,生的又貌美,还没有结道侣,是你们检查疏漏了。” 孔素娥毫不客气的指责说,言语中充满了自信,一时间震住了孔青黛,让孔青黛疯狂的思索著孔素娥说的人选。 “弟子不说对孔雀一族的天骄多了解,但是大部分还是知晓,请问宫主是哪位天骄,也让弟子受罚受个明白。” 孔青黛不仅没有感到委屈,反而升起浓烈的好奇心,她经过族里的精英教育,对孔雀一族不说如数家珍,大部分是了解的,什么时候有这么一號惊动孔素娥的人物了,她竟然完全没有记忆。 “你是不是忘记了凤棲宫的宫主也是孔雀一族呢!” 孔素娥强势霸道的说,一股厚重的压力差点压垮了孔青黛的肩头,让孔青黛直接跪在地上,但是孔青黛她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向孔素娥。 孔素娥被她的目光盯得升起了一抹羞红,隨即冷哼一声,一声冷哼,孔青黛的头被压低了。 “不是,不是,弟子怎么能——“ 孔青黛头贴在地上,她不敢相信的对孔素娥说著,语无伦次,孔素娥这是要对鞠景做什么,恶作剧吗? 这恶作剧也太过分了,鞠景上床了发现人是孔素娥,要被嚇死,到时候她也要被视作帮凶。 “孤要你推荐孤上去,但是孤不会用凤棲宫主这个身份,也不要被景儿知道,你明白吗?” “是!” 第269章 是个好人 第269章 是个好人 孔青黛不能反抗,如果是要害鞠景的事情,孔青黛要考虑考虑,她毕竟是鞠景的人。 她也认为自己是鞠景的小妾,考虑问题要把鞠景也考虑上,可是这对鞠景不是什么坏事。 孔素娥乃天下第一大美人,要献身给鞠景,孔青黛还真找不到什么理由劝阻。 至於师徒这种关係,在修仙界好像也不是什么问题,毕竟修道哪里讲什么前后,几百年的寿命,或许徒弟比师傅先老死。 这方面有点问题,但是並不多,这也是孔青黛敢於答应下来的原因。 不过她的心里依旧志忑,瞒著鞠景终究不太好。 “放心吧,对景儿他没有害处。” 看出了孔青黛的顾虑,孔素娥安抚了几句说,她嫁给鞠景能有什么害处。 “弟子明白,只是—“ 孔青黛她只是不明白孔素娥为什么会这样,要偷偷摸摸做这种事。 平日里两个人还是那么亲近,像是母亲宠儿子,儿子孝敬母亲,完全无法理解,孔青黛完全无法理解孔素娥这种偷偷摸摸的举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难道是考验一些什么吗?对鞠景的考验? 还是又设了一个局,可不至於以身入局吧。 为什么孔素娥要隱瞒鞠景,明明直接告诉鞠景就好了,总不能是孔素娥喜欢上翰景吧,又被拒绝了,所以现在要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 纷乱的思绪让孔青黛说想要问的问题,在不刺激孔素娥的情况下旁敲侧击。 问题她的动作本身对孔素娥就是一种刺激,孔素娥的脸更黑了,语气阴沉, 一双紫眸更是冷的结霜。 “不想问就別问了—” 眼见孔青黛期期艾艾的模样,孔素娥知道她想问什么,但孔素娥不想回答, 和鞠景的理由差不多,太丟人了。 难道告诉孔青黛,骄傲的孔雀明王被弟子鞠景狠狠拒绝,怎么哀求也没有改变鞠景的心意吗? 在鞠景和弱水面前已经没有脸了,难道还要在孔青黛面前没有脸吗? 孔素娥本来就是要脸面的人,说出这种话不亚於公开处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夫君醒了吗?弟子现在去给他匯报。” 孔青黛不敢触孔素娥的霉头,可孔素娥这副態度反而让孔青黛不敢相信的某些猜想变得可能,但她还需要找鞠景確认。 “別,別—————·现在不行,刚刚才—.—他察觉到会拒绝—— 孔素娥略显侷促,脸上升起一丝微红,鞠景如此狠心无情,摆明了不接受这份关係,现在突然进献族內美人,太奇怪了。 鞠景不蠢,追查下去,一定会找到蛛丝马跡,到时候又被鞠景揪出来玩这种把戏,那她真没有脸了。 “察觉?” 孔青黛猜想的事实很惊恐,几乎不可能,可孔素娥说漏的话和反应,都不用找鞠景求证了,孔青黛已经能確定孔素娥被鞠景拒绝了。 不然以孔素娥的性格不会搞这种偷偷摸摸的举动,会光明正大的做,她和鞠景亲如母子,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不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就是被鞠景拒绝了,才会让孔素娥用出这种方法。 孔青黛偷瞄一眼孔素娥已经发黑的脸,孔青黛感觉天塌了。 孔素娥的威名孔青黛从小听到大,可以说已经被凤棲宫神化了,现在发现, 神也是女人,居然也有七情六慾! 这远比知道弱水是天魔还感到震撼,毕竟天魔最近才听说,孔素娥却是一直都在,早已深入脑海。 孔素娥当初对整个修仙界挑,没有男人能配上她,孔雀一族更不用说,所以一直独身。 究竟是什么男人能拒绝孔素娥这位大美人,她作为一个女人都拒绝不了,鞠景怎么可能拒绝。 虽然感觉到天塌了,孔青黛跪在地上,有了支撑点,倒也还好,只是有一种倒吸一口凉气的衝动。 “你不用多管,你现在就负责给孤造一个身份,让孤能够用这身份接近景儿说漏嘴的孔素娥绷著一张脸,看孔青黛似有察觉的模样,孔素娥心中满满的都是羞耻,反正说漏嘴了,那就破罐子破摔。 “弟子明白,弟子告退!这就下去准备了。” 撇一眼脸色越来越黑的孔素娥,孔青黛没有了面对孔素娥的勇气,赶紧告辞走人,哪怕这是她的房间。 “等等———” 孔素娥原本想著让孔青黛离她远点,这种真相暴露的尷尬让孔素娥想离孔青黛远远的,不要看到她,可突然想到了什么,孔素娥又让准备离开的孔青黛停下。 “宫主还有什么事!尽请吩咐。” 孔青黛內心打鼓,发现孔素娥的秘密,想著是不是要被孔素娥警告,又为猜到了真相心虚不已,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孔青黛表面依旧恭恭敬敬,生怕被孔素娥用你左脚先进门这种理由责罚,太冤了。 “能给孤说说景儿吗?孤发现孤不太了解景儿!” 既然已经被孔青黛察觉到了,孔素娥乾脆拉下脸,要求孔青黛告诉她关於鞠景的情报。 因为鞠景在她面前往往都是乖乖徒弟的模样,她想过鞠景会拒绝她,但是没想到鞠景能如此决绝,更没想过自己当初的话能对鞠景造成那么大的影响。 这是孔素娥自己问题,当初的话说的太满了,船大难掉头,而且人高傲,没有体味鞠景对她的態度,匆匆就告白了,然后被鞠景当头一棒,砸的失去理智。 意识到自己情报的缺失,对翰景的判断可能有误,孔素娥现在重新开始下功课了,多了解鞠景,而不是仅仅看表面。 孔青黛作为鞠景的小妾,多少能拓展一部分她关於鞠景的认识,让她更理解鞠景。 “弟子也不了解夫君,只能说说夫君给弟子的观感,说错了也请宫主原谅。 孔青黛头皮发麻,知道躲不过,问题她还不知道鞠景和孔素娥现在是个什么状態,恨还是爱,不好斟酌用词。 “无妨,把真实感受说出来就好,孤只是想要多了解景儿一下,说错了也不会怪你,况且每个人的看法不同,孤本就是想要了解不同方面的景儿。” 孔素娥冷著的脸总算挤出了一个笑,她连鞠景双修都没有放过观察,最后还是看走眼,更何况只是一般姬妾的孔青黛。 不期待能从她嘴里得到一个全方位的鞠景,只是想要从她的嘴里得到鞠景的一部分评价。 “夫君的话是一个—” “是一个好人!” 曲沐霞冷淡的眼神斜视著鞠景,用凶狠的態度,说著最软弱的话。 此刻的她看似身上没有锁链禁,实际周围组成的阵法却把曲沐霞所有的灵力封印,让她自爆也困难。 曲沐霞此刻如同凡人女子一般,任由人宰割,一双无比魅惑人心的眼眸此刻暗淡无神。 前途无光,甚至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义是什么,每天除了看看书就是发呆, 这种幽闭的生活,曲沐霞也不好受, 如果不是戴玉嬋,慕绘仙之类的时常检查她,和她有交谈,更新书籍,曲沐霞感觉自己要发疯了。 “没有其他评价了吗?” 鞠景被发了好人卡,有些奇怪曲沐霞对他的评价,不是应该对他破口大骂吗? 各种恶毒的词汇,通通用上,鞠景怎么感觉曲沐霞是一副被驯服了的样子。 “你还期望我说什么呢。” 曲沐霞心中更是疑惑,从慕绘仙等人的口中她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命运,成为鞠景的鼎炉。 但是鞠景几乎没有来看过她,戴玉嬋她们的解释都是鞠景念旧,如果没有其她人才会来找她。 从惊恐的惶惶不安,不知如何平復心情,现在的哀愁悲伤,无可奈何,曲沐霞都已经没想过鞠景会来了。 没想到鞠景竟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当曲沐霞內心一紧,以为即將失身,內心充满苦涩之时,鞠景的话让她愣住了。 鞠景询问曲沐霞对他的看法,问他是个什么人,曲沐霞更是不能理解了,衣服都脱了,就说这个? 鞠景时隔如此之久,好几年了,来看曲沐霞,就是为了问问她,鞠景是个什么人? 曲沐霞原本的愁绪和痛苦感觉都白费了,让她不得不多看鞠景两眼,鞠景这是要和她谈情说爱吗? “也没期望什么,就是最近有些骄傲了,想要从你们这些人口里知道些不管真不真实,但是能让人清醒清醒的话。” 鞠景直接说出目的,他自觉没什么好隱瞒的,免得曲沐霞还有所顾忌,曲沐霞总不会偏爱他,故意说一些討好的话吧。 “你也確实能骄傲,这才修道多少时间,就已经化神期了,而且还有那么多天仙级大乘的外援。” 曲沐霞平平淡淡说,鞠景还是能听得出其中的羡慕,鞠景这个升级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就像是鞠景听到林寒已经合体期了一样,不敢相信,觉得有古怪,练了什么邪功。 曲沐霞倒是没这么想,慕绘仙和戴玉嬋来探查她的之后,交流带了不少的消息,鞠景自然是重中之重,毕竟是她们男人,鞠景修炼的功法两人也清楚。 一开始还不服气,她好岁出力了,殷芸綺和鞠景如此对她,现在心態已经平和了不少了。 “都是依靠外物罢了,凭藉著几位夫人的帮助,侥倖达到现在的境界。” 鞠景嘆息说,这种评价明明知道是靠吃软饭,怎么突然就感到自己很厉害呢,还有一种骄傲感,这不是鞠景想要的呀。 “道侣不是实力的一部分吗?不然结成道侣是为什么?你能因势利导,最后获得这种成就,已经很不凡了。” “软饭也不是谁都能吃的,你要让这些天之骄女爱上你,本身就是一种本事,有她们喜欢的特质。” 曲沐霞根据自己知晓的情报说,而鞠景已经听不下去了。 “是让你找找缺点,不是让你夸呀,算了,我问问別人吧。” 鞠景觉得自己再听下去真要膨胀了,转身离开,不敢多做停留,本来是觉得自己和师尊不搭配,怎么说著说著还把鞠景说自信了呢。 “我也不了解你,只能说,你是个好人!” 曲沐霞低垂眼眸,哪怕鞠景要把她当作鼎炉,曲沐霞也是这么一个態度。 从第一次见面有了错误的接触之后就是如此,曲沐霞眼里的鞠景形象一直不错,对於魔道出身的曲沐霞来说,鞠景真的算是一个好人。 换成魔道中的任何一人,曲沐霞都能想到她的结局,要比现在惨千倍万倍, 而现在能给鞠景做鼎炉,鞠景还没有施虐的打算,已经是万幸。 鞠景的脚步加快了两步,逃一样逃走,感觉曲沐霞算是完了。 鞠景绕了一圈,来到一间软禁李晨曦的房间,李晨曦的状態就比曲沐霞坏多了,双目无神,蓬头垢面不做打理,跪在地上发呆。 不过哪怕是这么一副呆滯的模样,在凤凰一脉顏值的衬托下,御姐依旧显得清新脱俗,悲哀的气息如笼中之鸟。 “是要来处理我了吗?” 金色的眼眸缓缓转动,身子没有动,侧著眼眸看向进入房间的鞠景。 “算是吧,以后就作为我的鼎炉存在吧,你不杀我也不杀你,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鞠景点点头,说出对李晨曦的处理,李晨曦坏得很,但到最后也没有对鞠景提起屠刀,鞠景不喜欢欠人家这种人情,虽然这股人情淡的几乎没有,全是利益导向。 “还真是个好人!” 李晨曦冷笑著,成王败寇她接受,她接受不了的是,从始至终她都被弱水蒙在鼓里,像是一个小丑。 失败了是时运不济,小丑则是显得李晨曦太蠢,李晨曦到现在都没有接受这种羞辱。 “除此之外呢?” 鞠景望著俏脸带恨的李晨曦,突然感到了脑壳疼,怎么都爱给他发好人卡。 “你还想怎么样?夸你运筹惟,夸你算无遗漏,还是夸你天资聪颖,天赋高绝!” 李晨曦讽刺一样的夸奖让鞠景愣住了。 又是一次无功而返,鞠景他没有和李晨曦爭论的心思,他现在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炫耀。 鞠景回到房间,孔青黛已经在等待鞠景了。 “宫主她出去巡游了,让夫君您代理凤棲宫!” 第270章 进献族女 第270章 进献族女 听到师尊外出的鞠景无疑是鬆了一口气的,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师尊,想到眼泪婆娑的师尊,鞠景本能的就会有一种心痛。 这种心痛源於师尊孔素娥对他长久以来的关爱,宠溺,包容,虽然外形少女的她,表现出来很是笨拙。 孔素娥是那种你是我的人,我要对你好,把好东西都给你的师尊,像是母亲对孩子一样毫无保留。 鞠景很清楚自己对师尊没有爱,拒绝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可是面对流泪的师尊,怎么说呢,心都被哭软了。 当时要是多呆一会儿,鞠景感觉自己都要被师尊哭妥协了。 鞠景也是一个顺毛驴,师尊要是强硬的姿態威胁,他咬牙就扛了。 师尊的梨花带雨就太犯规了,人心是肉长的,鞠景看见师尊难过,鞠景也难过,仿佛犯了什么大错。 特別有了慕绘仙对比,鞠景更不好说了,慕绘仙一开始也没感情,感情都是后面培养的。 孔素娥已经离开了,鞠景也不用纠结了,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但是这是他一厢情愿甚至鞠景自己都做不到。 时间匆匆过去,所有人都在努力修炼,戴玉嬋,孔青黛和鞠景恢復平日的双修,以及符阵法的学习,翰景想要用努力修炼冲淡这件事给他的衝击。 鞠景突破之后,能感到混沌莲子的需要的灵力更多了,同时能更加相互促进了双修者的修道感悟。 好处拿的最多就是孔青黛,因为孔青黛淡紫色的眼眸会让鞠景不由自主想到师尊,虽然两人的年龄完全不同。 但是光是外形类似,鞠景就会有一种禁忌的刺激感,仿佛孔青黛就是师尊一样,明明知道不是,却控制不住自己內心背德带来的刺激感, 所以鞠景怎么化解这种感觉,不仅没有淡化,反而让鞠景加深了对孔素娥的念想,只是还带上了无尽的羞耻。 儘管孔青黛她还负责著一些孔雀一族的事情,但是孔青黛很快就修炼到了元婴后期。 戴玉嬋和慕绘仙修炼的也不慢,慕绘仙修炼到了合体中期,戴玉嬋这些年的积累也到了元婴后期。 现在的戴玉嬋和孔青黛都需要去秘境寻找凝聚三花的材料,不过似乎是没有秘境出世的缘故,所以同样元婴后期的两人一直没有去找。 本来想要孔青黛出去寻找三花让他別勾起回忆的鞠景算盘落空,他也不好拒绝孔青黛日常的侍奉,而且这种心思还不好给其他人说。 长时间的修炼,说是適应了师尊不在的日子,鞠景心中却始终记掛著孔素娥来换菁气的萧帘容和鞠景聊到孔素娥,鞠景就险些暴露。 被窝中,清冷如月美妇玉容配红著,余韵渐消,冰骨玉肌透露著嫵媚的娇红。 “上清宫现在已经差不多被整理好了,夫君现在已经到了化神期后期,等明王殿下回来,夫君可以到中土找五气的土气。” 清贵的萧帘容扭动姣好如弯月的身子,將鞠景的手按抚在自己鼓起来的肚子上,让鞠景感受肚子里的活力。 “我也好久没有师尊消息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干嘛了,我感觉打磨的差不多了,可以去找寻找五气了。” 三四年,对於修道者来说,也就像是三四个月的时间,时间已经不敏感了。 鞠景元神出窍也越来越熟练,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久,长期停留在体外,也就到了化神后期。 “寻找天上闕了吧,要不是上清宫那些烦心事,妾也去了。” 萧帘容透露几分羡慕说,天仙级大乘们修士的追求,无非就是更进一步,但是不是谁都能了无牵掛。 大多数天仙是有宗门羈绊的,要处理宗门事务,全心全意的投入天上闕探索很少。 “探索什么天上闕,她已经金仙大乘了,去寻找先天灵宝吗?” 拱乱萧帘容盘好的髮丝,萧帘容刚才激烈运动也没有弄乱她端庄的盘发,现在被鞠景的鼻子拱得髮丝凌乱不堪。 “嗯?孔素娥金仙了?什么时候!” 萧帘容愜意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困惑,翻转过身子,直勾勾的看向鞠景。 “都三四年了,哦,我觉得信件不安全,就没在信里给你说。” 交流的信件鞠景也只是写一写贴己的情话,没有说什么其他的事,金仙之谜可是一个大秘密。 虽然目前有资格接触这个秘密的人都被鞠景包圆了,但是鞠景出于谨慎,不在信里聊这些。 “是了,妾也好久没来了。” 萧帘容清冷的娇容带著一些尷尬,挺起大肚子,討好似的摩擦鞠景的肚皮。 “我知道,正是关键时刻,你这次来要请我们看他传宫主之位,应该要收网了吧。” 鞠景也没有怪萧帘容的意思,人家是这是真的有事忙,鞠景又不是无理取闹的傻子,去做这种刁难。 “快了,之前一直找不到什么合適的人继承宫主之位,现在找到了,一个地仙级长老,所以妾才能有时间来找夫君你。” 远远没有萧帘容说的那么简单,权力的交接哪有这么平静,如果那么很平和,知道鞠景清醒了,萧帘容怎么可能三四年不来。 “看起来挺难选,辛苦了,把我家大美人都弄得憔悴了,还是要为夫滋养, 现在容光焕发了。” 鞠景揉揉萧帘容的大肚子,宽容理解,此刻萧帘容尽显母性,一想到母性, 鞠景又想到了孔素娥,少女母亲没什么母性。 “討厌,说些怪话,专门来调戏妾。” 萧帘容白了鞠景一眼,没有什么杀伤力,反而显得风情万种,斜挑的弯月眉清贵中带著一丝微微的诱惑。 “什么怪话?待在我身边难道不比上清宫舒服多了。” 鞠景刚刚才领教过美妇人的痴缠,现在反而说自己调戏,鞠景感觉自己比竇娥冤多了。 “是要比上清宫舒服,做完这件事,妾就来陪你,长长久久的陪在你身边。 2 看鞠景委屈的模样,萧帘容笑了笑,待在鞠景身边,是安心和舒服,她可不会傲娇的否认。 “嗯,希望你顺利吧,我就期待了,女儿也很重要,多陪陪女儿。” 感觉萧帘容不是画饼,鞠景露出期待的神色,想著如果萧帘容加入后宫应该怎么分配时间。 “让她一起过来,她也快要突破合体期了,让她过来作为联繫的执事,她也很想你!” 萧帘容在鞠景后背画著圈,咬著鞠景的短髮,像是报復鞠景刚刚弄乱了她的头髮,破坏她的优雅。 “她想我?为什么?” 鞠景和郝夙蓓没什么交集,要不是萧帘容看宗门看中女儿,鞠景都已经要遗忘郝夙蓓了。 “救过她的命,她一直很想感激你,但一直没机会。” 萧帘容月白的娇躯靠在鞠景身上,萧帘容此刻的幸福传递了过来,有什么是比看一个家庭和谐更完美的事呢。 “不是已经感谢过了吗?再有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才去帮小女孩。” 鞠景感觉头髮有些润湿也不摇头,手指不安分的把玩著月盘,明月长空白又大。 “妾当然知道,妾这不是以身相许了吗?她要报恩,就给她报恩的机会嘛? 对著鞠景的头顶呼气,將鞠景的身位往里挪了挪。 “我什么都不缺,她想做什么报答?” 那么多天仙级大乘的妻妾,还有弱水这个大佬,鞠景本人是什么都不缺了。 “妾怀孕了!让她照顾一下弟弟妹妹。” “哦,那也挺好。” 鞠景想想后笑了,萧帘容如果怀孕,孩子能有一个玩伴挺好,还是亲姐姐。 “妾怀孕了!” “我知道,等你怀孕了,不过到时候我更想我自己照顾。” “摸摸,现在肚子里有了!” 萧帘容见鞠景听不懂,抬起鞠景覆盖在胸前的手往下探,触碰她的大肚子。 “啊!” 鞠景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不喜欢?” 美妇人光洁无瑕的玉手戏謔顺著鞠景的手臂爬上鞠景的脸,鞠景如果不喜欢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会很难过。 “不是,很喜欢,那么多东西会不会影响她发育,我们不是说,要等我———· 鞠景语无伦次,第一次感觉到一股难言的滋味涌上心头,欣喜,震撼,紧张..—· “没错,知道,別让你在孩子面前丟脸,妾懂,可你现在合体有望吗?还怕孩子超过你?” 萧帘容轻笑说,翰景整个人愣住了,他感应一下自己的境界。 “她要是能超过你,就真是先天神圣了,你这种情况都是太荒少有,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摸著鞠景鼻子,轻轻按了按,美妇人笑容浓郁,算是心血来潮吧。 “就是有点突然—” 鞠景显得很是窘迫,万万没想到头胎在这种情况下诞生。 “妾不是徵求过你的意见吗?” 萧帘容露出困惑的神色,似乎不明白鞠景答应事,现在怎么又开始反悔了。 “啊,什么时候,等等你不会是说那个时候吧!” 鞠景从一脸懵到更懵,最后似乎想起了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了。 ““,让妾怀孕———有点印象了吗?”” 萧帘容话正中鞠景的猜想,鞠景顿时汗流瀆背。 “那时候的话·,可是在—·我以为—.“ 真是他用行动答应了,鞠景当时有多爽,现在就有多尷尬,期期艾艾,结结巴巴。 “觉得妾骗你?” 萧帘容圆润透亮的眼眸望著鞠景偷笑,鞠景梗著脖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没有,没有———还是太突然,就是像是师尊一样—— 鞠景无奈说,突然袭击,触不及防,只是萧帘容给鞠景的感觉是突然肩上重了,孔素娥给鞠景的感觉是脑袋重了。 “你师尊怎么了?” 把鞠景搂入怀,用圆滚滚大肚子贴著鞠景,萧帘容像是抓到了线头,突然好奇起来。 “没什么,就是变化太大,让人惊讶,萧姐姐,为什么要这个时候,你处理了上清宫的事情后不好吗?” 鞠景感受著萧帘容肚子的弹性,从容的掩盖过去,鞠景可不想师尊丟人的事弄得人尽皆知,又不想骗萧帘容,最后只能模凌两可说。 “想要赶在郝宇他传位不管宗门事务之前,抱个孩子让她叫你爹爹!” 萧帘容表情似乎有些愉悦,鞠景不想说,她就不追问,半是撒娇半是诱惑的对鞠景说,鞠景浑身一抖,只感觉一股爽感直衝头顶。 “要不就留在这里养胎算了,孩子一出生就能看到爹。” 鞠景顶顶萧帘容的大肚子,明明什么都没有形成,鞠景却感觉到了几分浓情“上清宫的事情还没完,来陪你都是抽了时间,快了,就是这段时间,妾也不去寻找什么天上闕,妾就在你身边。” 萧帘容摸摸鞠景的脑袋,天上闕也比不上家人和爱人重要,殷芸綺追求大道要冷落鞠景,那就让萧帘容她顶上吧。 “好吧———” 萧帘容有正事做,鞠景也不想干涉她,別人忙正事,作为家人支持就好。 鞠景的手摸著萧帘容的肚子,知道还没有发育起来,但是圆滚滚的感觉仿佛隨时都会降生。 直到萧帘容穿上衣裳,和鞠景告別,鞠景还在摸她的肚子,惹得一眾人很是奇怪。 “萧姐姐怀上了,所以我多摸了一会儿。” 萧帘容走后,鞠景解释,第一个总是要稀奇一些。 “妾也要—” 鞠景就这样被弱水抱走了,明显感觉到那几天几人都憋了一股气,个个都想中靶,可惜鞠景不给她们机会。 这还是鞠景第一次被打的节节败退,戴玉嬋四人像是有默契一样,从未见四人配合得如此之好。 一连一个月,鞠景身体没问题,精神却是高度紧绷,不能给予活性,戴玉嬋和孔青黛她们境界低,生孩子照顾孩子浪费时间。 至於弱水,鞠景和她不能造出孩子,生出来就是天魔,所以鞠景是半点活性的都不能留,生怕被几人截取了。 “孔雀一族选出了一位美人,希望夫君宠幸,提升其资质。” “好好好—” 被四人弄得高度紧张的鞠景拒绝的动作都没有,直接答应下来。 第271章 师尊的情意 第271章 师尊的情意 翰景其实对自己成为凤棲宫天骄的奖品是有些不满。 不过孔素娥都说了是控制手段,鞠景也不好反驳,而且他也不吃亏的样子。 都是美女,双修完,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没有后续,完全由鞠景控制。 最后算是默认接受了,鞠景也强调了自愿原则,不强买强卖。 当然这种为了提高天赋陪他睡觉的女人,鞠景一般也看不上眼,颇有点富二代要爱情不要钱的意思。 鞠景再收后宫也是要爱他的好女人,毕竟鞠景的心都被占的七七八八,可没有什么位置了。 不过今天,推荐族女成了鞠景的救星,把他从几位吃醋后宫的手里救出来。 “把她带进来吧。” 鞠景端坐在椅子上,今天不用和孔青黛几人斗智斗勇,轻鬆畅快许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特別是弱水,明明知道不行,还异常霸道,其他几人则是煎熬鞠景,让鞠景无奈。 是鞠景他不想搞大她们肚子吗? 是怕耽搁她们修行,养育子女就是放弃一部分得道的机会,她们爱鞠景,愿意延续鞠景的血脉,鞠景却不愿意她们道途耽误。 要是萧帘容和妙华仙子,这种修到头了,不想突破金仙级大乘,养个娃娃玩玩,鞠景也不觉得有什么,孔青黛和戴玉嬋凑什么热闹。 其中鞠景觉得最遗憾的就是慕绘仙,鞠景想搞大慕绘仙肚子,让这位温柔贤惠的人妻美妇挺著大肚子,那一定母性拉满,但是又不能厚此彼薄。 慕绘仙的天赋也不高,鞠景估摸著要是等她大乘,自己都先大乘期了。 听到翰景让慕绘仙安心修道,慕绘仙就懂鞠景什么意思,没在嘴上求鞠景, 可是动作上却不比几个人差,大丫鬟也有小脾气。 毕竟最开始提出要给鞠景生个孩子是慕绘仙,而不是萧帘容,最后头胎让萧帘容拿了,慕绘仙自然会有一些小情绪。 戴玉嬋她们也是,天天围著鞠景转,听鞠景的话,不让阴阳之气结合孕育, 因为鞠景不想太早留血脉,反而让外面住的女人偷到了甜头。 这谁受得了,这也是在爭一口气,一口明明是我先的气。 鞠景完全能够理解,几人说不上嫉妒,或许是委屈吧,这也是鞠景绷紧神经和几位美人讲道理,却不强硬拒绝的因由。 毕竟是萧帘容偷跑,他纵容了,让萧帘容跑了,还不让家里这些人做同样的事。 鞠景也没想到清贵的人妻竟然还能玩先斩后奏的小把戏,还钓鱼执法,激动时说的话也能算数,鞠景被玩弄於股掌之间。 鞠景的脑子里胡乱想著,就是没有想贡献的族女怎么样,想的全部都是后宫们的家长里短,相互之间的阴谋诡计。 鞠景想著今天得到喘息之机,该怎么思考对付家里的四人,一道身影却来到他面前,裊裊娜娜,步步生莲,紫色的眼眸让鞠景內心一悸。 从胡思乱想中反应过来,仔细打量眼前的美人。 说不上娇小,和鞠景差不多,面容少女,带著一股青春的活力,和师尊的高贵冷艷不同,少女是甜美类型,能让人一眼就能產生好感。 一身露肩的青衣,没有披帛,白嫩的肩头如被剥的鸡蛋,纯白无暇,又圆润爱人。 精致的锁骨下略带丰的前胸宝石闪闪发亮,与少女微微的隆起,相得益彰,纤细的腰腹让鞠景想起孔青黛。 “孔雀一族,孔环,见过少宫主!” 聘聘婷婷,少女礼仪姿態天衣无缝,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大方,完美无瑕,令人喜爱。 “你確定好了?之后可没有反悔的机会,我是要夺你的贞洁!” 鞠景开口就是警告,极为虚偽,对方都来到他这里,难道还能怎么办,抗命吗? 不过这也只是让翰景求一个心安,颇有一种灰狼催眠自己,说兔子是主动钻入他口中一样。 “弟子已经准备好了,隨时献身给少宫主!” 孔环低头说,显得极为卑微,双方的差距太大了,鞠景是高高在上的凤棲宫少宫主,她只是孔雀一族的一员。 哪怕是天骄又如何,鞠景面前的天骄不如狗,鞠景过於耀眼了。 “是为了天赋吗?我先说过了,不同的人效果有所不同,或许你能得到许多,或许你什么都得不到。” 鞠景不忍心骗她,倒不是因为对方不在他的好球区,少女气质浓郁,没有什么御姐味道,像是甜美的小妹妹,让人怜惜。 仅仅是鞠景不想骗人骗炮,眼前的少女前途无量,天真无邪,感应了一下, 金丹修为,属於刚刚化形。 给鞠景的感觉就是自己在骗小孩,刚刚化形的妖修,单纯可爱,对世界的认知並不完全,需要家族大量的教导。 “我不后悔,请少宫主不必担心,这是我申请的,完全出於我自愿。” 少女躬身表明自己的態度,眼眸炙热的望著鞠景,让鞠景突然感到有些头皮发麻,要是只睡一晚上,是不是有些残忍。 “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不一定会把你收入后宅,你可能和我就是露水情缘,你明白吗? 鞠景恐嚇一般说,一点都不爽利,奖励一个双修都显得磨磨蹭蹭,看的人著急。 鞠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有道德负担,他也不是逛窑子,眼前的少女虽然脱离了萝莉这种身份,可给他的压力依旧相当的大。 “只要能和少宫主双修一次,我此生无憾。” 目光灼灼,紫眸氮氬著紫气,少女声音清亮柔软,像是一团软软的棉花糖弄得鞠景更是压力大。 “为什么?” 鞠景不由自主的就问了,他想扇自己的脸,真是明知故问,果然少女的回答就是他不超他的预料。 “是为了提升天赋,修道的世界,哪怕一丝丝天赋,也应该努力爭取,少宫主不用劝我了。” 就是为了天赋,鞠景饱汉不知饿汉飢,不明白天赋的重要性。 不是为了天赋,难道是听传闻爱上他? “好吧,好吧—..” 少女目光掩饰著的炙热,尷尬的鞠景也只能理解为少女是看到人参果,想要大补一番。 不过结果可能不太友好,虽然现在混沌莲子提升天赋比以前好许多,叠加初葵的效果,有一些提升,但也不多,看个人体质。 “很漂亮,甚至有师尊的模样了!” 鞠景站起来,伸手摸摸少女的髮丝,孔雀绿的髮丝柔软顺畅,划过手指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少女和鞠景差不多高,鞠景能看见少女有些僵硬的面部,单手往下,捏捏她的脸蛋,冰冰凉凉的。 “夸你呢,说你有师尊她的一部分美丽,这可能是孔雀一族共有的吧,腰肢纤细,凤眼—.—“ 鞠景触碰著少女的腰腹,如果少女不愿意,他就停手,目光也停留在锁骨的雪白,他想在这片白地种点草莓之类的东西。 “弟子怎么能与宫主相比,多谢少宫主称讚——“ 少女害羞的撇过头,听到鞠景拿孔素娥做標杆,少女很开心。 “確实不能比,但是师尊又不是凡人,相似一些就已经很美了。“ 完全不是一个风格,至少面前甜美的少女,没有师尊那种高贵不凡,倒是像一个不语世事的邻家小妹。 “少宫主眼里,宫主这么完美吗?” 少女忍不住问,知道可能冒著被发现的风险,可好奇心像是猫抓心,痒的不行。 “天下第一大美人实至名归,自然完美,这不是你们公认的吗?” 鞠景疑惑的望向少女,这些人要比他更欣赏师尊的美,毕竟她们又没有抵御师尊天生魅惑的法宝。 “自然完美,只是没想到少宫主这般情场纵横之人,对宫主也是如此评价。” 少女內心一紧,知道自己露了破绽,急忙找补说。 “情场纵横?算是吧,师尊的地位应该没什么爭议,你是不是听到什么谣言?” 无风不起浪,少女能问出这种话,说明有人觉得他不是这个评价,鞠景怀疑望向门外,孔青黛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 传出去损害到了师尊的名誉,鞠景再怎么疼爱姬妾也知道赏罚分明的道理, 要对孔青黛做出处罚。 “没有,没有,只是一些刻板印象。” 少女慌乱,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要问鞠景那个问题,虽然知道鞠景口中自己很完美舒心了,却惹出了更多的麻烦。 “什么刻板印象?” 鞠景鬆开手,好奇的看向慌乱的少女,不想思考的他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弟子不敢说!” 低下头,扮演自己的角色,这个话题已经不是她能轻易说出口的。 “你都勾起我的好奇心了,说!” 哪有这种搞法,话说半截,翰景迫切想要知道后续。 “传言中,少宫主和宫主有那么一些不同寻常的关係。” 少女的头低得更低,似乎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言语。 “什么不同寻常的关係?哦,我大概明白了,这和我评价无关吧。” 那么多天仙级大乘沦陷,孔素娥又是女性师尊,风言风语正常,而且还有些接近事实了。 鞠景对孔素娥没意思,孔素娥对他有意思。 “得到的就不会珍惜,亲密接触的人就不会完美。” 少女低声说,惹得鞠景发笑。 “確实,师尊她也不是方方面面都好!” “她是有哪方面不好?” “性格有些扭捏——··-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吧?” 说到一半鞠景猛然醒悟,他和少女初次见面,能聊这么深吗? 虽然一会儿他要深入少女,可现在怎么感觉这人是来套情报的一样。 “弟子孟浪,请少宫主责罚!” 少女心中一惊,不知不觉她按照往日的相处模式和鞠景亲近了。 “算了,责罚就不必了,看到你,我想到了师尊,所以亲近了一些。” 鞠景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自己说漏嘴了,和少女没什么关係。 “弟子有那么类似宫主吗?” 少女眨眨眼,一副荣幸的模样,心里却在嘀咕,她花了那么多时间,改变自己,还是能被鞠景发现相似。 “没有,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只是我有些思念师尊了,看谁都觉得有些像她鞠景摇摇头,牵著少女的手,来到床边,师尊离开三四年了,应该也缓解尷尬了,快要回来了吧。 “少宫主真是依恋宫主。” “嗯,当母亲一样看待。” “只是母亲吗?” “不然还能是什么?谣言可不能信!” 鞠景牵著少女的手,下一步不知道如何下手,可爱的少女让人不忍推倒,特別双方没什么感情。 “先让弟子给少宫主跳一支舞助兴吧。 少女看鞠景犹豫的模样有些著急,提了提自己的衣裙说,这一身露肩的装束,显然是为了鞠景方便,也是为了展示舞蹈。 鞠景不急色,今天也是为了躲家里几个吃醋的女人,先来些起兴致的舞蹈也不错。 “是孔雀舞吗?” 看少女捏花的起手式,鞠景意识到了什么。 “是,孔雀一族少女新婚求爱的舞蹈。” 少女小脸腾起一抹娇红,饱含情意的看了鞠景一眼。 “不对,等等,你不是,你是师尊—.“ 还没有等少女踏出舞步,鞠景已经看破她的身份。 “少宫主,你在说什么?景儿,你怎么发现的?” 孔素娥一惊,一开始还想否认,但看到鞠景篤定的神色,知道自己的偽装已经暴露了。 “师尊,你的眼睛说爱我!哪有露水情缘给人跳求爱舞,你扮演的也不是水性杨花的角色,还有这股熟悉的感觉。” 不提言语的漏洞,破绽到处都是,就是看留心不留心。 “本来想要多训练一些时间,到底是萧帘容偷跑乱了孤的心。“ 偽装消散,孔素娥倾国倾城的脸蛋再次出现,还不到计划万全的时刻,不过孔素娥等不及了,再慢点汤都喝不上了。 “师尊,你又是何必呢,我们是师徒,你也听到了,我是把你当母亲一样看待。” 鞠景又一次牵起孔素娥的手,还想和孔素娥讲理,认为戳穿了孔素娥,孔素娥也就该点到为止了。 “对不起,孤是坏母亲———” 本来只是苦笑的孔素娥听到鞠景的话,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反手抓住了鞠景的手,把鞠景反手押住,推倒在大床上。 “师尊,你要干嘛?” 鞠景看见孔素娥阴沉的眼眸,突然感觉有些慌乱。 “孤好嫉妒萧帘容那个女人。” “她有什么好嫉妒的,被老公丟在秘境等死。 鞠景避重就轻,挣扎著想要脱困,只是孔素娥纤细的玉手如同钢索,鞠景完全挣扎不动“反而让她遇到景儿你,当初那么不情愿,现在还主动受孕,孤一直守在你身边,什么都没有。” 孔素娥夹住鞠景的双腿,坐在鞠景的大腿上,鞠景不想说,她不介意说明白“这和师尊你有什么关係,你是我师尊,师尊你下来!” 翰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的频率陡然加速,可惜他一个化神期,和金仙级大乘的差距属实太大了。 “孤不要做你师尊,孤要做你的女人!看在孤忍耐那么久,你装没有发现孤吧。 “怎么可能没有发现,而且就算没发现也不对,我不喜欢你!” “你又喜欢孔环?孤连野女人都不如?” “那不一样,孔环无所谓负责不负责!” “意思是孤你要负责对吗?” “不是,师尊,你別魔了。』 “魔愜?明明是你个小混蛋勾引孤!对孤那么好。” “萧帘容能怀孕,野女人能上床,就孤要被你遗忘?” 愤愤不平,亲近的不亲近的都比她好,孔素娥都要崩坏了,被萧帘容怀孕的消息折磨了一个月,孔素娥受不了。 最有资格孕育子嗣的不是她吗?她是金仙级大乘,升无可升,正適合带娃。 或许再经过训练能完美瞒过鞠景,可孔素娥已经等不下去了,今天她就要吃了鞠景。 “没有,刚刚我也没骗你,我很想念师尊你!” “你想孤,孤这不是回来了,和你亲近亲近你都不愿意吗?” 孔素娥居高临下望著鞠景,在看情郎,玉手抚摸著鞠景的胸膛,少女的多了几分癲狂。 鞠景敬酒不吃,她只能让他吃罚酒了,如果被戳穿,哪就硬推,鞠景又不討厌她。 孔素娥疯狂之下是髮丝一样的心细,错过这一次,鞠景有了警惕,就没有以后了。 此刻拉不下来脸,以后就只有出局,参与比赛的资格都没有,连师尊的含金量都要降低。 看似疯狂,实际是被戳穿后的保底措施,可惜看穿了孔素娥第一层的鞠景看不清这一层,只觉得师尊是受刺激了,还想苦言相劝。 “不应该是这种亲近,师尊我是你徒弟,我对你没有感情——.鸣——“ “我会生气的—我真的会生气的———” “小娘子,救我——.”“ “我才不叫妈—.” “別闹,师尊—.” 看穿了也没有用,反正鞠景也叫不停,叫破喉咙也没人理,房间已经被下了一层阵法。 第272章 叫老婆 第272章 叫老婆 鞠景已经分不清是师尊润还是他自己润,明明感觉师尊不是他爱好的类型但兴奋的確实又是他。 也不知道是被孔素娥的淫言媚语,还是由於身份的刺激,亦或是孔素娥樱桃小嘴含有媚药。 鞠景再怎么挣扎也是被咬的死死的,得遥之后,孔素娥復跳孔雀舞,把鞠景看起了兴致,又是一阵折腾。 “你这个身份很兴奋嘛。” “乖孩子,你就—.—“”“ 翰景用双修功法,就会被孔素娥这种话刺激,然后忍不住破功。 完事后,鞠景生无可恋的倚靠在床头,孔素娥一身薄纱翘起玉腿在鞠景旁边把玩著鞠景的手。 “景儿的手真暖和!” 双手握住了鞠景的一只手,孔素娥將鞠景的手抬在脸颊边,对著自己双手握著的手吹气。 “少来这一套!我永远不会忘记今天。” 望著笑嘻嘻的孔素娥,鞠景恼火说,身心都爽了,就是嘴还硬著,梗著脖子看向孔素。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孤也不会忘记,景儿不要生气,想要吃什么,孤给你做。” 翰景仿佛从高贵的孔素娥身上看到偷鸡的狐狸,少女的紫眸带著喜意。 “什么都不想吃,离我远点!” 鞠景想抽出自己的手,发现却被孔素娥牢牢的握在手中。 “不要生气,师尊会对你负起责任的。” 衝动之后,是前所未有的舒畅,孔素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感受著小腹没有活力却鼓涨的感觉。 鞠景的反应可以说是意料之中,接下来慢慢磨就好了,从鞠景床上的反应来看,也不是討厌她,从生理上厌恶她。 “你要负什么责,女流氓,你还说夫人强买强卖,你也不多让不是。” 鞠景撇了孔素娥一眼,少女盘起了秀髮,儼然有了几分少妇的味道,魅惑的紫眸很是诱人,可惜鞠景是一滴也没有了。 发现用功法后无穷无尽的经歷反而会让孔素娥爽到,自己又没办法抵御孔素娥的言语,鞠景最后乾脆放弃了,让孔素娥把自己榨乾,孔素娥也就消停了。 “孤才不要和你磨个几百集的剧情,喜欢就拿下,孤负责给你生个孩子吧。” 孔素娥鬆开一只手,摸向微微隆起的肚子,越是犹豫越是败犬,追夫火葬场最简单的方式,怀上夫君的孩子,不是原则性的过错,其他的都能谈。 可惜这就是萧帘容的问题了,鞠景的菁气根本没有活力,显然是被他控制了“你倒是把我拿下了,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你还想要孩子,算了——“ 鞠景口中碎碎念,闭上眼,不去看孔素娥喜悦的神色,心底里其实已经接受,表面上说不过去罢了。 一旦承认他就成什么人了,只能否认加否认,冲师逆徒虽然没什么不好。 “怎么,不想妈妈给你养孩子吗?』 孔素娥柔声说,通过手掌,似乎能感应到鞠景的心臟跳动,鞠景说的时候, 心臟跳得也不怎么快。 “住口!別用这种称呼!” 鞠景厉声喝阻,真的恨不得对著孔素娥的翘臀打几个巴掌,让她收敛收敛。 “孤看你昨天挺喜欢的,孤也有些理解你让绘仙她们叫你爸爸的快乐了!” 孔素娥而笑,面对使用双修功法的鞠景她一时间也没辙,最后还是靠著这个词把鞠景拿下。 “你不理解,走走走,烦死你了。” 鞠景破了大防,让慕绘仙喊爸爸和孔素娥自称那能一样吗? “才不要,孤就要在你身边,不想叫妈妈,叫老婆怎么样!” 乘胜追击,通过心跳判断鞠景的情绪也不是真的恼怒,少妇旋即得寸进尺。 “少做梦,把自己梦进去。” 鞠景偏过头,隨即感受到了孔素娥在咬他的耳朵,痒痒的鞠景想躲已经没躲避处了。 “叫一声嘛,就叫一声,叫一声孤就离开。” 本性暴露,无赖本质,孔素娥从来不是一个温柔的好女人。 “少来,你就留下吧。” 鞠景冷哼一声,他岂是如此意志不坚定的之徒。 “好,景儿你既然让孤留下,孤就不走了。” 孔素娥抬起头,嘴角扬起,一个幸福的笑容让听到她话斜眼的鞠景顿时感觉到被套路了。 “你留著干嘛,一会儿弱水她们要找过来了,要看到你在这里。” 鞠景冷淡说,说他提起裤子硬气也好,拔吊无情也好,反正现在他看孔素娥就烦。 和被殷芸綺逆推不同,殷芸綺那次,鞠景其实是主导的,孔素娥这里就是彻彻底底的被孔素娥掌握节奏,然后被她从自己身上学到的知识教育。 大败特败,表面看是鞠景占便宜,但是鞠景不论怎么看,都是被孔素娥碾了,虽然孔素娥算不上大车,却做到了大车都做不到的事。 “看到就看到,景儿你还想隱瞒我们的关係吗?孤已经把所有都交给景几你了。” 孔素娥又回到了她做师尊时候的从容,还有焉坏,少妇紫眸天真无邪,语气可怜兮兮,像是被遗弃小狗。 “你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吗?” 鞠景突然感觉到脑壳疼说,孔素娥破釜沉舟的勇气他感受到了,所以他才更无奈,他也不想看师尊再次落泪,第一次流泪算是给她嘴硬惩罚了。 “景儿要是觉得羞耻,叫一声老婆,孤就当你的情人,孤也不出现在你的姬妾面前,你说怎么样?” 孔素娥很是体谅鞠景,推倒鞠景的过程鞠景没有暴怒,她已经很满足了,她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以女人的身份留在鞠景身边, 孔素娥把鞠景追到,还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她確实没想要要求更多,现在也只是戏弄情郎,看鞠景炸毛的模样有趣, “不怎么样,名分总是要给你的,如果不介意別人非议的话,师尊,你可真卑鄙,我也好畜生好好色。” 鞠景嘆了一口气,慢慢撑著床,靠在枕头上,一边骂孔素娥,一边反省自己,自己怎么被咬了就妥协了。 “好色是好习惯,不卑鄙一些,只能看你和其他女人恩恩爱爱,孤会嫉妒的孔素娥握紧鞠景手掌,她不介意喝汤,就怕汤都喝不上,不能表达自己的喜欢,像鞠景脑子那些败犬了,那万万不能接受。 “知道了,给我一段时间接受,明明思维已经成定势,你来给我砸个稀巴烂。” 孔素娥离开这段时间,鞠景就想过师尊对他的付出,又想到生死危机时刻师尊捨身救他,满足孔素娥这样的愿望作为报答没什么。 特別经过慕绘仙规劝,爱不是问题,可以后续慢慢爱上,又在曲沐霞她们哪里找到信心。 目前看来他还是挺適配孔素娥的,就是心里有些疙瘩,突然师尊变老婆,还被他標记领地了,不能捨弃。 “要多久?” 孔素娥期待的望著鞠景,弱水劝的对,果然上车再补票是最快攻略,正常情况还得歷经磨难,像是上次那样,快死了鞠景才能满足她的愿望。 现在不必了,坦诚相见,负距离接触,鞠景也不是对她没有情,只是被各自的身份约束“这次我合体期回来吧,我现在也已经化神后期,是该去寻找五气巩固根基了。” 抽不出手,鞠景拇指摩著孔素娥的玉手手背的肌肤,完美的师尊,肌肤滑嫩,让鞠景最想到昨日的鱼水欢。 无奈屈辱是有,享受安逸也有,孔素娥的孔雀舞,鞠景现在都有些念念不忘,天下第一美人的含金量十足。 “不要,孤现在就想要知道!” 孔素娥联想自己寻找五气都花了十多二十年,顿时就闹起来了。 十多年过去,不怕鞠景不认帐,万一鞠景想通的不是接纳她,是和她划清关係怎么办。 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鞠景被强塞她的红丸,一定会负起责任,她又不是外人。 “別无理无闹好不好,师尊,还不是你让我不要多想,世间没有配的上你的人,所以我没多想。” 鞠景果断甩锅,而且这也不是锅,孔素娥当初亲口说世间没有配得上她的人,鞠景从此就没这种心思。 “你又不是这世间的人,你来自小世界,你没骗孤,合体期回来就接受孤。” 孔素娥神色一僵,隨即嘴硬说,暗暗把要求降低了,又偷偷把条件改了。 鞠景说的是考虑接纳她的事,这里就变接纳她,鞠景也没发现,被她绕进去。 “嗯嗯,让我好好想想,都双修了,还能把你端走不成?” 鞠景翻翻白眼,鞠景只是还没想清楚师尊该是什么定位,总不能丟给她一个小妾的位置,她是鞠景的师尊,像是母—————-不说了。 而且鞠景被逆推还是有些怨气的,鞠景需要和自己和解一下,才能更好的接纳师尊。 “景儿,你可真是好,怎么办,孤好怕你出去了被坏女人骗!” 鞠景自暴自弃的口气正入孔素娥下怀,孔素娥鬆开鞠景的手,直接抱住鞠景的脑袋。 “最坏的女人就在这里,我已经有防备了,下次就让弱水全程盯著。” 鞠景推攘著孔素娥,这不是贼喊做贼吗? 谁家师尊会偽装一个身份来骗,被戳穿了还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强“在哪里?景儿真会开玩笑,妈妈这么爱你,怎么会是坏女人。” 孔素娥左右张望一眼,“恍然大悟”脸色羞红,轻轻打著鞠景的肩臂。 “別这么自称!” 身体太好也不是个事,说著说著有反应了。 “那景儿你叫老婆!” 孔素娥很是坚持说,这是她第三次提了。 “孔夫人!你该回去了,让我静静吧。” 鞠景实在不过她,也想她赶紧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不情不愿的说。 “要叫老婆,不然妈妈会不开心!” 抓到鞠景的薄弱点,孔素娥狠狠的攻击,打出弱点伤害。 “为什么要叫老婆,娘子夫人不好吗?” 少妇的薄衣也是古装款式,鞠景无奈,孔素娥也是难缠,宛如缠人的小女友“你大老婆占据了夫人的称呼,天魔弱水占据了娘子的称呼,孤就想要老婆的称呼。” 孔素娥停顿了好几秒后说,神色有些扭捏,也知道自己名不正言不顺。 “我还是是喜欢叫师尊。” 鞠景嗅著师尊的幽香,突然感觉像是封一个西宫娘娘,看孔素娥如此看中, 有了戏弄她的心思。 “那孤就等著你叫。” 掀起被子,师尊就钻进鞠景被窝,然后抱住了鞠景,鞠景看师尊气鼓鼓的模样,真不愧是他的少女师尊。 “坏女人,老婆!別抱了,快走快走!” 鞠景轻笑著,一遍嫌弃把孔素娥往身下扒拉,孔素娥的牌多,角色扮演,耍无赖。 “是坏女人还是老婆!” 孔素娥並没有放过鞠景的意思,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鞠景准確的喊出。 “坏老婆,起开。” 想到逗孔素娥,最后变成鞠景被逗了,感觉到孔素娥的小手不规矩,男孩子是弱势群体。 “喉,老公。” 应了一声,孔素娥吧唧一口亲在鞠景的脸颊上,脸上有了喜意。 主动钻出被窝,孔素娥开始穿起衣裳,青柳烟罗翠裙下盘发美人,仿佛一夜成熟,眉目之间稚气尽消。 “老公早点考虑清楚,妾等你。” 孔素娥也知道不能逼的太急,就像留出几年给鞠景思考双方的关係,要给鞠景缓一缓,叮嘱一句,转身推门而出。 鞠景又缩回被子,双目无神看著床上凤舞九天的图案,仿佛那只张狂的孔雀就在这里。 “小夫君不乾净了吗?” 窃笑声在鞠景耳旁响起,鞠景睁眼,就看到一双竖起兔耳朵。 “说,背后有没有你的推手!” 鞠景恶狠狠的抓住了弱水的兔耳朵,冷静下来,疑点就越来越多,孔青黛帮孔素娥不奇怪,弱水一天把他宝贝的,竟然面对呼救无动於衷,这就太奇怪了。 “小夫君发现了?孔素娥好过分,种那么多,太饥渴了。” 弱水的手指触碰鞠景脖子上的一个个小红点,满是怜惜。 “你竟然还敢承认!” “给小夫君拓展后宫有错吗!” 兔女郎信誓旦旦,这可是贤惠的好夫人才会做。 也是一个坏女人。 第273章 溜了溜了 第273章 溜了溜了 中土对於炎土很近,一次传送阵就到了,同时也很远,用了大陆传送阵,不是极限赶路的话,飞舟也要一两个月才到上清宫。 鞠景不著急,上清宫的传位仪式在几个月后,鞠景悠閒的坐在飞舟上,望著地上像是玩具一样大的大山,放空了脑袋。 “看什么这么起劲,也不多看看妾?” 雪白兔耳朵在鞠景的面前摇动,弱水一袭暗色深衣,胸有澎湃的挡在鞠景面前。 鞠景不看眼前的美人,看什么景呀,景有美人好看吗? “在想师尊,你个坏女人,怎么给她帮忙!” 鞠景伸出手气不过的抓著弱水的兔耳朵,弱水如同气球一样,被鞠景抓了过来,落到盘腿的鞠景怀中又恢復了重量。 说是让孔素娥给他时间想,鞠景也就真的在想和孔素娥的关係。 “不是答应你出来了吗?散心就散心,还想她做什么,小夫君这招也是高明,吃了肉就晾著她,让她抓心挠肝。” 弱水不乏以最大的恶意揣测鞠景,鞠景听了只感觉冤枉! “怎么能不想,我们的关係改变了,只是这种变化真的好吗?』 “再有,我可没你想的那么神通广大,你这个傢伙坏,所以看谁都坏!” 鞠景拍著弱水的脸蛋,恶人先告状,弱水推波助澜还敢氓毁鞠景。 “有什么不好,真正成了一家人,孔素娥又不是你亲妈,乾妈都不是,有这么难以接受吗?” 弱水半点没有觉得自己错,一双血红的眼眸眨了眨,表现出她的不解,揣著明白装糊涂。 “一家人,她做你姐姐好不好?” 按著弱水的鼻子,鞠景表情变得严肃认真,如果弱水答应,他立马落实! “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她不管是年龄资歷实力都在妾后面,凭什么做妾的姐姐!” 我真有一头牛! 弱水可不敢赌鞠景是玩笑还是认真了,这时候她可大方不起来,她没贏过殷芸綺,反而败给孔素娥,那她不是投机不成蚀把米? “所以嘛,口是心非的东西,你说我接受了师尊,后院位置你说怎么放!” 鞠景捏捏弱水的琼鼻,不只是心態上,现实中要考虑的东西有很多很多,不是像孔青黛加入,多排一个时间表就完成的。 翰景的后宫显著区別於他的同行们,其他穿越者讲究的是后宫平等,鞠景从来不讲这个。 就是有高下,就是有高低,孔素娥的存在就令人头疼,以她以前的身份,不能隨意排序,不是在弱水前面就是在弱水后面。 鞠景之所以要用几年去接受,想的就是这几年想出一个什么方案来解决孔素娥在后宫的问题。 至於接受的问题,都睡过了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过去了那么多天,哪怕是如母般亲切的师尊,过了激情后,鞠景这个穿越者也已经认可了。 主要问题就是孔素娥进入后宫之后的影响,这个要慎重考虑,要和殷芸綺和弱水交流。 “夫君想怎么放就怎么放,反正妾不是第二就是第一。” 弱水的兔耳朵动了动,先耍赖起来,孔素娥怎么排没关係,反正不能在她前面。 “所以你说我想什么,头晕呀,小娘子,你怎么能把这个大麻烦丟给我!” 揉著兔女郎的脸蛋,鞠景见弱水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怨气无处发泄。 “麻烦,妾看小夫君你挺激动的,没想到小夫君还喜欢玩这种游戏,能那么激动,要不要妾扮演你的兔子妈妈。” 弱水的白兔耳晃荡,毛茸茸就想让人去抚摸,金髮金灿灿的垂下,温柔又温顺,精美如洋娃娃。 “不要,啊,还不是的当初师尊说什么鬼话,什么把我当儿子一样养,我当真了,真把她当母亲尊重了。” “哪里知道她哪里是养儿子,她是在养老公,我也是佩服,信誓旦旦说自己看不上我,后面流著泪说喜欢!” 大白兔说当妈妈就没有孔素娥刺激,鞠景一点反应没有,孔素娥自称妈妈是真的会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儘管知道不是真的! “傲娇嘛,才不会喜欢你呢,实际喜欢的要死,一个动向都会各种解读,生怕错过了你的信息。” 弱水呵呵笑著,原本记的小本本在看孔素娥犯蠢倒追之后消的乾乾净净,现在是一种优越的视角看孔素娥了。 “傲娇真难懂,娇起来也是可怕,被压抑久了吧,现在不是傲娇,是病娇了鞠景现在回味之前孔素娥各种离谱的操作,现在发现不是师尊喜怒无常了, 仅仅是因为她吃醋了。 也怪鞠景就在灯下看不清,没有往这个方向想,他哪怕大胆一些,师尊就已经生一窝小孔雀了。 “妾看挺好的,反正不是小夫君你得利,不喜欢孔素娥现在这个模样可以慢慢养,在一起的时间还长。” 这场博弈中,最舒服的就是弱水,看戏嗑瓜子,看曾经的討厌的高傲孔雀低下头求爱,已经开心到压不住嘴角了。 “不喜欢也不討厌,用不著,一天尽出主意,你这个坏女人,这次真的遭你的道了。” 听著弱水说风凉话,鞠景把弱水翻过身,抱起她丰腴的身体往前递送,然后狠狠对著她的桃臀打了几个巴掌。 弱水被打发出清脆的响声痛呼后,鞠景还是感觉不解气,又打了几巴掌。 “没有妾,你们没有在一起,说不定你们两人都要抱憾终生,毕竟修仙世界那么残酷,爱恋说不出口,或是临终说出口,抱憾终生不奇怪。” 弱水著嘴不满说,天下第一大美人便宜鞠景了好吧,竟然还打她屁股。 要不是弱水,孔素娥可能就和鞠景错过了,修仙世界能腻几百年,可能一次分別也是几百年,甚至是天人两隔。 鞠景现在多烦,未来可就得多感谢她,毕竟孔素娥是真的喜欢鞠景,她不辞辛苦给两人做媒。 “那也是师尊感谢你,等等,你在拉帮结派是吧!『 鞠景像是发现了什么,弱水这次出了这么大的力,孔素娥必然承她的情,突然发现排名的问题明晰了。 孔素娥被弱水帮了那么多,就放在弱水下面吧,因为是师尊,鞠景倾向於把她放在殷芸綺下面,弱水上面,但是又怕弱水这里有问题。 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明白同时诞生出一个新问题,弱水想要做什么! “什么拉帮结派,说的这么难听,妾只是想要夫君有一个幸福的家罢了,后宫就该应收尽收。” 弱水也没藏著的意思,不仅要孔素娥记下这份感情,也要鞠景记下这份感情。 “话是这样没错,但是是问你想要干嘛,啊,你还有多少瞒著我!” 鞠景伸手来到弱水的痒痒肉,伸手就开始挠,感觉他活在弱水的阴谋之下, 一环接一环。 “呵呵,別挠,没有了,真没有了,没有瞒著小夫君你的了,別挠—““ 在鞠景怀里被挠的左支右出,弱水还是不愿意离开鞠景的怀里,口中求饶, 但鞠景已经不信任她了。 “说,快说,我不信,你个坏女人,还有什么阴谋!” 鞠景都不是询问口气,而是篤定的口气,鞠景是拿这位大自在天魔没办法, 气得又拍了两巴掌。 “没有了,真没有了—” 有也不能告诉鞠景,告诉鞠景等於破坏计划,反正不会害了鞠景,弱水问心无愧。 “夫君,別和弱水姐姐玩了,先就餐吧。” 慕绘仙从飞舟之中走出来,还端著一盘热气腾腾的菜,放在甲板的小桌上, 望见鞠景两人嬉闹提醒了一声。 “之后再收拾你!” 鞠景抓了抓弱水的短尾巴,手指在她的脊骨上按了按,弱水像是触电一般, 眼神嫵媚起来。 慕绘仙解救了弱水,也是在给鞠景台阶下,鞠景也就能收拾她到这种程度了,之后说不定不是收拾,而是让弱水更舒服, “夫君,戎州第一大城,乾元城不远了,吃完我们下去逛逛吧!” 慕绘仙看两人的氛围古怪,新开了一个话题,她夹起一片肉片递到鞠景的嘴里。 “又不是皇帝,別这样,我会夹。“ 鞠景心里变得柔软,还是自家大丫鬟贴心,但是眼见弱水也有夹菜的动作鞠景吃完这一口自己动起筷子。 “夫君比皇帝还尊贵,皇帝可做不到正道圣子的成就。” 慕绘仙笑了笑,没有继续一步的动作,只是將好吃的菜翻出来,放在鞠景容易夹到的位置。 修行者不用吃饭,但是鞠景嘴馋,弱水嘴也馋,馋和鞠景一起吃饭,慕绘仙也喜欢做饭给鞠景吃,然后有了这样的小灶。 “都是虚的,实力才是真的,正道第一大宗门的上清宫,现在宫主都要被逼下台,可见没有实力,这些都是虚假的。” 鞠景其实並不喜欢正道圣子的称號,因为正道还是有不少千正事的人,翰景自觉自己的属性带著护和自私,当不起这个称號。 “那是他愚蠢,为了性命利益拋弃妻子,放弃自己发誓要相互依存的道侣, 只是逼他退位让贤已经是开了大恩。 弱水挑著米粒,吃饭不如看情郎吃饭,鞠景的每一个动作在她眼中都赏心悦目,仿佛是一件艺术品。 “没错,妾只恨没有能力,不然做的比月娥仙子过分多了!” 慕绘仙温柔的望向鞠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没有东屈鹏和郝宇的对比,怎么显现出鞠景的一片赤诚。 “萧姐姐是顾及到自家的女儿,怕自家的女儿受伤害,毕竟已经受过一次情伤了。” 萧帘容不是优柔寡断的女人,也不是圣母,更不存在菩萨心肠,权衡利弊, 觉得杀郝宇不划算罢了。 “也是,母女俩都遇人不淑,而且妾都不用考虑儿子的想法,相信临儿会理解。” 慕绘仙代入一下萧帘容的处境,相比之下她算是幸运,毕竟儿子理解她,祝福她。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出身正道,是正道的接班人,却和邪恶的魔道混在一起,袒护魔道。” 慕绘仙还在碎碎念叨,周柏洛的行为在她眼中像是有病一样,分不清是非曲折了。 “绘仙你是在说我吗?” 鞠景越听越不对,怎么这种形象还贴到他身上,於是带著好笑的口气反问。 “当然不是,夫君你出身可是纯魔道,和周柏洛那个小丑完全不同,夫君你分得清是非轻重,什么魔道能沾什么魔道不能沾。” 慕绘仙关於周柏洛的一些认识来自曲沐霞,所以感觉周柏洛更逆天了,为了喝酒的朋友,居然结交淫魔。 问题曲沐霞还觉得没有什么问题,直让慕绘仙大开眼界,见识了魔道人物逗异的三观。 “说起来,绘仙你前夫墮入魔道有什么消息吗?” 鞠景筷子碰了碰慕绘仙的筷子,他对周柏洛不感兴趣,鞠景虽然和周柏洛有仇,是想要要扬了他,但他更关心东屈鹏,想要听到东屈鹏的死讯。 因为关联的曲沐霞不过是一个鼎炉,无足轻重,只是应急口粮和备胎。 鞠景对东屈鹏更有兴趣,关联的是自家疼爱的大丫鬟,鞠景的贴心內衬。 “各个大陆流窜,真假消息未知,因为天衍宗也拿不出什么有力措施,抓捕猎杀无从说起。” 斟酌著口气,慕绘仙摆出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正道绞杀魔道的效率充满怨言,期望著东屈鹏被诛灭。 “別为他发愁,啊,吃点菜,笑一笑,他不出现在我们面前不就好了,真死了,谁又知道苍临是什么想法。 鞠景夹起菜,学著慕绘仙,慢慢递到慕绘仙嘴边。 “能有什么想法,他现在的爹就只有夫君你!』 幸福的品尝著鞠景夹来的菜,慕绘仙感觉味道比自己夹的时候好吃了不止一倍。 “苍临最近怎么样了?” 慕绘仙这么一说,鞠景想起自己的便宜儿子,好多年没有见到他了,偶尔问近况,也没什么稀奇的东西。 “他—.....” 慕绘仙欲言又止,脸色复杂。 “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吗?” “不是困难,是他冒领了夫君的天命之子称號,窃取夫君的气运,获得麒麟一族的传承!” “那不是我的麒麟儿了?” 第274章 风言风语 第274章 风言风语 慕绘仙的秀容腾一下红起来,鞠景的那句麒麟儿,让慕绘仙的心没了紧张, 浅笑低眉。 “你笑什么,你都说他是我的儿了,我说我的麒麟儿也没错嘛。” 鞠景看慕绘仙的模样,以为她笑自己说胡话,仰著头不服气。 “没错是没错,是夫君不计较,给予了他天命之子的称號,这是掠夺了本来属於夫君你的气运。” 慕绘仙嘆息说,她放下碗筷,心情复杂,不知道是谁策划挑动了这一切,但是最后是鞠景宽恕了东苍临。 “其实,怎么说呢,或许苍临才是天命之子,是我蹭他的气运———. “又说这种怪话,妾知道你是不想要妾有这种压力,夫君真是温柔,但不必说这种谎,临儿也做出了正確的选择。” 慕绘仙显然不信,鞠景向她坦白过,但是对於慕绘仙而言,这更像是鞠景让她合理接受的说辞。 “小夫君就是天,天命之子没什么毛病,他选的好呀,认了小夫君这个爹! 一弱水不仅没在旁边澄清,还在旁边起鬨,弄得鞠景有口难言,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是了,不过终究是差了一些关係,夫君想要麒麟儿,妾给你生一个亲的如何?” 望著半是默认的鞠景不断刨著饭,慕绘仙温柔的递上一杯水,慕绘仙此刻的报恩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又是受到萧帘容的先手挑,又是被鞠景的恩赐感动,慕绘仙不知道怎么还鞠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都说了,你境界不到,不要为了孩子耗费你大量的精力,你也想和我长长久久不是,那就早点迈入地仙级大乘期境界。” 鞠景说著说著感觉到了有些熟悉的味道,这不就是殷芸綺对他说的吗? 好好修炼才能长相廝守,现在被套用到了想要一个孩子的慕绘仙身上。 “妾有养育的经验,不会耽搁,夫君允了妾吧!” 秋水明眸,身如碧波,丰的姿態一看就很好生养,像是膏腴的土地等待种植,鞠景是真的很想答应。 但是在弱水的目光注视下,差点破功的鞠景还是收起念头,不屈服於慕绘仙的诱惑。 “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你出来,不带玉嬋和青黛出来,因为她们已经元婴后期了,要去寻找三花,而绘仙你还是合体中期,我要多和你双修促进你修为增长。” “你们所有人的修为我都希望越高越好,而不是为了我陷入停滯,你费尽心思给我养孩子,最后错失道途,我该有多愧疚。” 鞠景放下碗,握住美妇人的手,极具诚意说,这本来也是鞠景心中的想法, 眼神坚定的望嚮慕绘仙。 “夫君如果坚持的话,你就这样吧,不过夫君想的真是周到,还想到了妾的修为。” 慕绘仙本来还想挣扎一下,但看到鞠景的目光,最后还是放弃了,鞠景现在这样不会被诱惑和感情说服。 “那是自然,我也想要和我家绘仙长相廝守,你要是没有成仙,我不得心痛死!” 鞠景擦擦嘴,已经三下五除二吃完了,这简直就是修罗场,鞠景感觉到自己的段位,完全不適合久待。 “妾明白了,是妾不懂夫君的苦心,夫君还真是疼爱我们姐姐妹妹。” 慕绘仙幽怨说,彼此都有自己的立场,鞠景是想她得道成仙,她也是真的想要给鞠景生儿育女。 荣宠復加,只想到这样回报。 “你们每一个我都很关注,谁会不疼爱自己的姬妾呢,小事情就隨你们了, 这种大事我可不会退让。“ 鞠景大义凛然,一点都没有表露出刚刚动摇的模样,刚刚色心动,现在责任心重。 “知道了,是妾自討没趣,也是怪妾天资差了,夫君都快要赶上妾了,妾也没有大乘期。“ 鞠景火箭一般的速度,慕绘仙赶不上,她修行很努力了,和鞠景双修也不少,但她本来就不是天才,最多仗著美貌挤一挤美人榜。 慕绘仙语气有了几分低落,她缓缓抽出手,收拾起碗筷,她和弱水都没什么食慾,单纯陪鞠景吃饭。 “也不是,我其实挺想看你大肚子,只是,只是————· 鞠景一个理由也不好意思翻来覆去的说,卡顿在那里,弱水盯得紧,要是破一个规矩,那等於其他规矩都要破。 “喜欢就做,不想要妾帮你生孩子的话,弄成月娥仙子那样也行,只要夫君你喜欢。” 收好餐具,轻轻抬起秀容,成熟娇媚艷若桃李的美妇人忍羞带怯,红唇带著诱惑。 鞠景热血冲头,把萧帘容和慕绘仙一重叠,顿时有种无名火气,人妻味太足了,温柔包容引人侵犯。 “妾也要——” 宛如幽魂,轻轻飘荡在鞠景身边,顿时鞠景激动的心情就冷静了,和这只大白兔一起,那大可不必。 不是鞠景討厌她,把大洋马变大肚子也很有趣,甚至於征服感拉满,问题不知道弱水会挺著大肚子做些什么。 以坏女人的风格,鞠景觉得她铁定要搞一个大新闻,所以鞠景再躁动的心, 此刻也已经平息了。 坏女人,怎么防也不为过,刚刚才打过弱水的屁股,鞠景对弱水搞事的能力有著深刻认识。 不是主动求她的事,其他事情都要谨慎防止她参与进来。 “要什么,你们又不需要大肚子压制天魔,也不需要大肚子瞒著宫眾,而且要到乾元城了,不出去逛逛吗?游览一下修仙世界?” 鞠景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两人一起否了,免得显得厚此薄彼,慕绘仙这里是心动,弱水这里是惊悚。 “游览修仙世界哪有大肚子有意思,妾想要变大肚子。” 兔女郎坐在鞠景身边摇著鞠景的手臂,整个世界感兴趣的也只有鞠景一人, 什么修仙世界,什么乾元城,没有丝毫兴趣。 “想要大肚子,那就在肚子里灌点水,变成大肥猪!” 鞠景被摇的东倒西歪也没有鬆口,弱水想要什么,不就不能给她什么,实在是怕她又玩什么花样。 “变也是变大肥兔子,哪有变成猪的———“ 大白兔矫正鞠景的错误,一脸骄傲,完全不受影响! 继续摇著鞠景,倒是慕绘仙笑了,弱水兼具异域风情,美妇的成熟以及天真可爱。 也不知道哪一副面孔才是真正的弱水,慕绘仙也没有多想,作为大丫鬟,这不是她需要操心的。 嘻嘻闹闹,周围的飞舟多了起来,因为快到乾元城了,修士密度大。 鞠景几人换上了斗笠,加入其中,体验生活。 鞠景说是来参与上清宫宫主的继位仪式,实际是为了散心,提前出来,有大把的时间在各地玩耍。 逛了逛市场,鞠景兴致还是挺高的,他也好久没有出来玩了,一直在陪家里的女人们,他自己也要精进修炼。 “给我家绘仙买一买胭脂——· “给我家小娘子买一买首饰——.” “不给夫人明王殿下她们买吗?” 休息的客栈,摘下了斗笠的慕绘仙满心欢喜的收下礼物,不贵重,花不了几个钱,但是和鞠景试胭脂,试首饰鞠景的夸奖让她很是甜蜜。 女为悦己者容,翰景喜欢她就开心,感觉自己比平时还美了几分。 可看鞠景只买了她和弱水的礼物,比起弱水,更早想到殷芸綺和孔素娥,贴心的提醒鞠景。 “下次和她们出来逛就买给她们,重要的是一起出门的体验,礼物不贵重。” 和小娘子逛街买东西送夫人和老婆,鞠景又不是木头,哪里敢做这种事。 也不是慕绘仙提醒有错,个人权衡的问题,鞠景觉得还是到时候都带出来逛街比较合適。 “夫君说的是,现在轮到妾给夫君你选礼物了,妾买双高跟吧。” 慕绘仙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和鞠景出门游玩才是最大的礼物,天赋差点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我不穿高跟,虽然我矮,但我才不穿那个玩意!不如给买个適合你身高的小板凳。” 鞠景连忙摆手拒绝,慕绘仙这是想什么呢,这个世界也不乏男修穿高跟,很辣眼睛。 鞠景一点都没有为自己的身高自卑,因为方便他驾驭豪车有成就感,享受被包裹的肉馅滋味。 鞠景为了能开大排量的车,可以使用道具,但是绝不会使用高跟鞋这种邪道玩意儿,都已经老夫老妻了,慕绘仙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是给妾买,妾穿,妾知道你不会穿这种鞋。” 慕绘仙先是一愣,显然没有理清鞠景的思路,然后等鞠景后面那句话出来, 她反应过来,温柔苦笑著说。 “啊?不是给我的礼物——” “你想想,妾穿的那么风骚是给谁看,一双恨天高又是给谁把玩,被谁扛在肩上?” 慕绘仙白了鞠景一眼,鞠景恍然大悟,一下子反应过来,露出憨憨的傻笑。 “再有,说是送给夫君你也没错,妾是你的私有物品,给你的私有物品装饰,不是送给你?” 慕绘仙大大方方的靠上鞠景,到现在都没有忘记自己是被鞠景(殷芸綺)用宝物换来的私有物。 鞠景嘴唇动了动,心里无比的舒心,他承认被撩到了,慕绘仙平淡的语气就是那么拨撩人心,满足鞠景占有欲和爱意。 “还是你个狐狸精会撩人,你是不是带著一些狐狸精血统。” 弱水把慕绘仙上下打量了遍,慕绘仙恐怕鞠景后宫之中绿茶第一人,被隱藏在温柔贤惠的外表下。 “弱水姐姐说什么呢,都是肺腑之言,难道弱水姐姐不是这么认为吗?” 慕绘仙一脸冤枉的神色,爱鞠景也有错吗? “好了,狐狸精又没什么,兔子精我都喜欢,狐狸精我只想说,多来点。” 鞠景抬手摸摸弱水兔耳朵,他不觉得狐狸精是什么贬义词,慕绘仙可是他的好丫鬟。 “真的,那可就给你当礼物抓————· “假的,假的,我只爱家里的狐狸精,这只大狐狸精你还觉得不够吗?换一个死物,我经常用到的。” 鞠景汕汕然抱住了慕绘仙,刚刚被拨撩的心弦,现在也復归平静,源於弱水的搅局。 “那妾给你买个小板凳吧,绘仙妹妹买高跟,你用著妾买的小板凳, 去— 弱水的还没说完就被鞠景捂住了嘴,鞠景听不下去了,听下去就不用出去买东西了,会先用替代版先试一下了。 倒也不是不能,只是从弱水嘴里说出来鞠景就不想做,鞠景今天还在和弱水嶇气,不想顺著弱水的心意做事,他还不知道怎么惩罚弱水套路他呢。 弱水的血眸带著戏謔,她似乎想要看鞠景捂嘴的动作能持续多久,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鞠景的手心。 鞠景又是感觉奇怪,又不知道怎么摆脱困境,一般东西也堵不住弱水的嘴。 “咚咚——” 敲门声传来,鞠景鬆开手,放鬆下来,却满脸奇怪,似乎没有遇到什么朋友吧。 “谁?” 鞠景戴上斗笠打开门,探出了一个头,弱水都没有预警,说明没什么问题。 “客人,这是今天的修仙界消息,请查收!” 门外站了客房的伙计,他递送上一份纸张,这算是入住的服务之一,写了最近修真界流通的消息。 有点像是报纸,但远不如报纸及时准確,倒不如说是市面上的消息归纳总结有真有假,真的会放在一栏,基本是已经核实的东西,没有核实的会放在另一栏,那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多谢!” 收下消息,鞠景转身回到房间,打开信封,无聊的阅读起来。 “麒麟的消息是真的,可我已经知道了,果然是我的麒麟儿,这下天下闻名了...... “草,我就知道要搬扯到我身上,夺母辱师之仇,,不知道我是什么反应?” “看看假消息,月娥仙子寄生天魔?什么时候的事了,还能拿出来说,笑死,这些人搞什么名堂———.“ “不对,这是,这是——“ 鞠景瞳孔剧震,原本想要探究萧帘容寄生天魔的心思都没了。 “怎么了,夫君?” 听到儿子被夸奖,慕绘仙才高兴没一会,看鞠景的模样,顿时散去喜意。 “糟糕,我和师尊的关係被曝光了!” 第275章 暗流涌动 第275章 暗流涌动 “师尊,她真做得出来!“ 鞠景咬牙切齿,这么做堪称事实的性的逼宫,要的就是鞠景认下这份关係。 生气完,鞠景又低下头,看著消息的描述,陷入沉思。 “不生气了吗?” 弱水歪过头,虽然是捕风捉影的消息,可能泄漏这个消息的只有孔素娥,都不用问在凤棲宫留下眼线的弱水。 鞠景再宽容也要骂几句话,鞠景都没有同意,孔素娥就提前偷跑了,透露这种消息,鞠景不气愤才怪。 “想了想,总是要给师尊她名分,她提前造一下势也好,也是怪我,我怎么能对她有兴趣!” 鞠景抱住成熟丰满的兔女郎,不断抚摸著弱水的金髮,捲髮如同绸缎滑过指尖。 鞠景应该喜欢的是这种大洋马,这种漂亮的大姐姐,美妇人,师尊那种少女感十足的女人他怎么会有性趣?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该负责就要负责,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孔素娥这样做,鞠景只能认栽。 孔素娥要是换成曲沐霞,李晨曦之类的,鞠景保证拔吊无情,问题就是孔素娥作为师尊的地位也很重。 主动献身的孔素娥,鞠景只有內心有些过不去,实际上他是知道自己占了大便宜的。 “是少女又不是幼女,有什么好惭愧,这天下对孔素娥没兴趣的男人才是真的稀少。” 弱水靠著鞠景,听出了鞠景的困惑,主动抬起手,在鞠景的脖颈上滑动,想起孔素娥种下的一颗颗草莓。 “再有她不是被你变成少妇了吗?有没有喜欢上一点点?” 弱水挤眉弄眼,调侃著鞠景,捏著鞠景的脸蛋,笑意浓郁。 “我分不清楚对师尊的喜欢究竟是爱多一些还是亲情多一些,反正师尊在我眼里都是那样。” 现在的师尊盘发是有些少妇味道了,顺眼了许多,鞠景却没有多余的想法, 对他而言,不论师尊是什么样子,他都喜欢,只是这份喜欢究竟是因为师尊女人的魅力,还是因为师尊是师尊,鞠景不知道。 至於把少女师尊变少妇这种事,鞠景也不否认,轻轻的避开,心里尷尬的同时,竟然还有一些些小骄傲。 “怎么可能没有,现在孔素娥发誓不和你有联繫,你接受吗?” 还是弱水懂人心,她血红的眼眸穿透鞠景血红的心臟,感受著鞠景心臟的跳动。 “怎么可能接受,师尊她已经是我的了,或许我有爱师尊吧,不对,是占有欲,不论怎么都好,反正师尊是我的女人。” 被弱水质问內心,鞠景也没有了嬉笑逃避的態度,仔仔细细的思考,给出了他自己的答案,爱欲不知道,但是贪慾一定有。 “这才是我的小夫君嘛,说明孔素娥的计策很成功,你看这不就把你勾著了,我更倾向於,她这是让那个你不要东想西想,逼你做出决断。” 弱水端详著情报,纸张飘在鞠景和她的面前,孔素娥也不是一个坐等別人决定命运的女人。 “那她的计谋很成功,这次参加完了上清宫的仪式,我就去找她吧,这次是我不想她东想西想!” 弱水这么一分析,鞠景感觉拨云见雾,一下子变得通透,自己在逃避,孔素娥逼他到墙角无路可退。 身体上的胜利,孔素娥已经拿到了,现在对於孔素娥而言,她要拿的是精神上的胜利。 “確实,傲娇的姑娘总是会患得患失,现在说不定就在扯花瓣想你呢。” 弱水露出一个戏謔的笑容,红眸闪动,仿佛看到那个场景。 “不会吧,师尊还不至於那么幼稚,霸道和强气了一些,你把她描绘成恋爱脑了。” 鞠景摇头不相信,孔素娥床上的疯劲让鞠景印象深刻,但孔素娥在他的心中还是一个强势的坏女人角色,弱水说的太蠢萌了。 “难道不是吗?这人只要有了感情,就会各种犯浑,只是扯著花瓣说要不要来找你,又有什么奇怪的。 弱水笑一声,鞠景还不是有为爱情天真愚蠢的时候,真没有资格说孔素娥“你也是嘛,大天魔,当初选了最戏剧性的打法,多谢你犯浑了!” 鞠景將弱水的金髮缠绕在手指上,弱水巨大优势翻车,也可以说是喜欢鞠景造成的。 “那不一样,喜欢小夫君又不后悔,本来就对小夫君带有好感,托小夫君的福,还找到了晋位魔王的材料。“ 弱水可不承认自己恋爱脑,当然这是她嘴硬,她当然有更加高效的办法,但谁叫她喜欢鞠景呢,所以造成现在的局面。 “別给我贴金了,今天还要出去买东西。“ 孔素娥是一个好女人,弱水也是一个好女人,孔素娥是一个坏女人,弱水也是一个坏女人。 所以孔素娥不等於弱水,因为弱水汹涌澎湃,这是鞠景的天然肉垫,身材捏的极为和鞠景適配。 鞠景轻轻拍拍弱水的玉背,示意她站起来,弱水却环住鞠景的脖子,又往里挤了挤,软绵绵又极具弹性的玉手掛靠在鞠景的胸膛。 “还去买什么礼物,我们不就是给你的礼物,今天的一龙二凤想要玩什么游戏呢?” 弱水语气悠悠然,亲了鞠景的脸颊一口,已经不想走了,想色色。 “要出去,看看谣言传到什么程度了,唉,师尊她都豁出去了,实在不行我先回去了。” 鞠景很担心孔素娥,因为世界以名为基础,伤害到师尊的名声,师尊真的会实力大减。 “那是她该,谁叫某人当初傲娇著不愿意追求,现在知道后悔了,夫君你就算原谅她了,现在也该晾一晾她,也表达一下夫君你的愤怒,夫君你不掌握主动权可就要被她吃的死死的了。” “而且传出的只是谣言,就算坐实了又如何,修仙界的师徒道侣少了吗?伤害不到她什么,最多多了一个养成的標籤。” 弱水在鞠景耳边低声细语,鞠景也觉得有道理,师尊是师尊,老婆是老婆, 还是不能出现一个师尊老婆,要的是老婆师尊。 弱水两头吃,做著平衡,坚决不能给孔素娥机会把鞠景养成言听计从的徒弟老公。 鞠景软的太快也不利於孔素娥这个傲娇认识错误,要让她知道她是妾,违逆翰景不会被无限包容。 “好吧,你的眼线密切关注一下师尊,有什么异常情况直接给我说。” 鞠景被说服了,公主抱抱起了弱水,知道馋猫大概是馋了,其他的事情都是找藉口。 “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带著大自在天魔的骄傲,兔女郎的耳朵自信的翘起来,小小孔雀儿,拿捏了“等等,还有一个关於月娥仙子的谣言,我们不调查一下吗?” 慕绘仙掀起飘落在地上的纸张,敏锐的察觉到一些可能存在的阴谋,谣言这种东西,无风不起浪。 就像是爆出鞠景和孔素娥之间关係不纯,天下第一大美人已经被鞠景纳入房中。 因为从来都是披著少女头髮表示云英未嫁的孔素娥竟然盘起秀髮,表示已经嫁人。 大家能猜到配得上孔素娥的男人,大概就是孔素娥的弟子,能降服三位天仙级大乘期为妻为妾,天命之子,正道圣子,好色风流的鞠景。 能让天下所有人都知晓,还是这种明显带著恶意中伤的谣言,必然是在传递著某些信息,引导著人们的想法。 慕绘仙敏锐的感到了其中存在的阴谋,提醒著鞠景说,或许是她杞人忧天, 但她觉得还是先处理正事重要。 “对,你真的把萧姐姐的天魔之种拔除了吧!』 鞠景本来经过刚刚的调笑已经感觉无所谓了,慕绘仙一说,也立即反应了过来。 这种老消息怎么会爆出来,又是谁爆出来,总不能是萧帘容自己,鞠景又没有酒友,嘴巴严著呢。 是不是弱水当初没有拔除萧帘容身上的天魔之种,萧帘容暴露了什么,所以引发了谣言。 “妾冤枉呀,妾可是很信守承诺的,说给她拔除天魔之种,就半点都没有留下来,小夫君,你可別血口喷人。” 被鞠景放在床上准备动手动脚的弱水听到鞠景怀疑金髮炸毛,冤枉喊冤,这是无端怀疑,这口黑锅她不背。 “不是我想血口喷人,只是嘛,只是嘛,你说谎次数有点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信任你。” 鞠景没有被弱水的气势嚇到,反而直接戳破弱水的维持的气势,他被弱水骗了不止一回了,心里的警惕拉满。 弱水骗鞠景的结局都是为了鞠景好,但弱水从来不管无关人员死活,只管让鞠景好,这点太过於极端了。 翰景心里因为这个原因喜爱弱水,身体动作上却要阻止弱水那么极端,免得误伤他人。 “我也没有骗你,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你有我的本源,小夫君你应该能感应得到。” 弱水一脸无奈,鞠景这未免也太不信任她了,她好列是鞠景的二老婆,给点真诚好不好。 “骗是没有骗,我想想,你是瞒,我不主动问,你就不会告诉我,我突然感觉到萧姐姐她很危险,我要去找她!” 弱水越是否认,鞠景越是感到慌张,因为弱水话,最好不要涉及到她自己, 否则一个字都不要信。 “真的拔除了,小夫君,你信妾!” 弱水委委屈屈,萧帘容没有利用价值了,还是自己的同根妹妹,种个天魔之种得不偿失。 “算了,我要亲自去看看,现在我也算能使用混沌莲子了,我要好好探查一下才放心。” 鞠景整理一下衣衫,慌慌张张“也不缺这点时间吧,莫非想要早点去找你家萧姐姐玩?” 弱水幽怨说,看著鞠景忙活著收行李,慕绘仙在旁边帮手,都把鞠景哄上床了,竟然还能让他飞了。 “是一个原因,但是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小娘子你告诉我的,对待一个犯错,不听命令的女人,不要轻易的回头,软骨头,而是应该晾一晾她,让她知道错了。” 鞠景活学活用,本来色魂授予,慕绘仙的一提点把鞠景炸醒了,弱水今天爆了她全程对孔素娥的帮助,理所当然应该吃一点惩罚,而不是单纯的混过去,现在还去奖励她。 “你用我的说法对付我?” 弱水先是一呆,隨后提高了音量,难以置信的看向鞠景,她好心教鞠景管理后宫,鞠景拿管理后宫的方法来管理她! “对呀,不晾晾你,你不知道自己错了,我们是夫妻,干嘛什么都瞒著我, 有这种必要吗?” 鞠景毫不畏惧的抬起头,看向弱水,有的人是同林鸟各自飞,鞠景是比翼鸟,一起飞,被带飞。 虽然他翅膀很多,但鞠景从来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除非触犯到翰景的原则问题,否则他都愿意和妻妾分享,一起解决。 鞠景实在不明白,明明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事情,能搞到夫妻之间反目成仇, 翰景討厌谜语人。 “小夫君,你知道这招如何破解吗?” 没有回答鞠景话题,弱水已经把鞠景拉到了怀里,她岔开话题,弱水带著老师一般淳淳教诲的態度,反问鞠景。 “什么如何破解,我们要去上清宫,我要去看萧姐姐是不是还有天魔之种, 有正事,你放开我!” 鞠景还在她怀里挣扎,麵包夹肉饼,鞠景挣脱不开,反而被抱的越来越紧。 “所谓一力降十慧,小夫君呀,你的制衡手段太差了,你应该等我在孔素娥面前说这种话,孔素娥现在勉强能挡住现在的我,而绘仙妹妹可挡不住我!” 將鞠景压倒,兔耳朵兴奋的颤抖起来,美妇人似乎恢復了女人一样气势,不像是之前那只软萌可爱的大白兔了。 “你们一个个这样真的很糟糕,啊,就是瞅准我不会生气嘛!” 鞠景仿佛感觉到了师尊的情况再现,唯一不同的是,面前的兔女郎,真的很诱人! “不然呢,小夫君,不吃亏的,你生什么气,休想要惩罚我!” “真的?” 两个小时后。 “妾错了,妾错了·——” 孔素娥和弱水除了身材的不同,对鞠景的抵抗力! 弱水是真的菜。 第276章 你是她女儿 第276章 你是她女儿 上清宫,玉清殿,气氛有些沉闷,父女两人之间,彼此相望,气氛有些凝重“爹,你还不想放弃吗?” 郝夙蓓先出声说,目前已经成了定局,基本已经没有改变的可能。 郝宇上次立功了,证明了自己,可惜面对萧帘容的逼迫,宫內的长老是懂站队的。 “如果是光明正大,我自然愿意下去,可你娘用这种方式逼迫爹下台,爹咽不下这口气。” 郝宇深呼一口气,拳头握的紧紧的,一败涂地,惨败。 大乘期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还要大,原本站在他一边的长老,渐渐偏移向了萧帘容。 不单单是萧帘容天仙级大乘的实力,萧帘容参与鞠景抵抗天魔毁灭世界,扶正太阳真灵积累下了庞大的威望。 原本萧帘容和鞠景有私情,是一件丟人的事,因为这件事道义上同情郝宇的人不少。 鞠景名声没有被影响,因为他属於下克上,还是给別人戴帽子。 萧帘容则是不同,在大庭广眾之下嘲笑丈夫,自爆出轨,端得是一个反派角色,名声很差。 萧帘容完全是自爆打法,郝宇带上绿帽子,她名声也完了,水性杨花之名少不了。 当面不说背后也议论,一般长老也不敢明著站队,除非萧帘容真的用刀子逼迫,不然都是心照不宣。 可是在萧帘容指挥正道联军征战西海,后续独自留下与鞠景解决危机,之后的风向就变了。 与拯救世界的伟业相比出轨不过是细微的污点,没了道德负担,本来就对支持郝宇心存疑虑的长老们,此刻没了顾虑。 甚至於,郝宇还听到了类似於,实际上萧帘容的良配是鞠景,萧帘容出生就是为了等待鞠景,是他当初横插一脚,破坏了两人的姻缘这种话。 弄得他想找出造谣者惩治,他和萧帘容在一起时,鞠景都没出生,怎么变成他抢了鞠景的姻缘,这些人讲不讲道理。 “咽不咽得下又有什么关係,又能改变什么,已经这样了,女儿已经劝过娘了,她没有听从。” 郝夙蓓捲起袖子,一脸无奈,萧帘容如此逼迫,她不是没有劝过,但是萧帘容的態度太坚决了。 “爹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著女儿?” 不论怎么哀求萧帘容,清冷的母亲都没有同意,萧帘容她只有一个態度,就是要把郝宇赶下台。 郝宇面色一僵,被郝夙蓓碰到了痛处,確实隱瞒了,好在萧帘容也没有告诉郝夙蓓。 “真的隱瞒了吗?究竟是什么事?爹爹!” 经过上次鞠景救护,郝夙蓓对鞠景也不是那么排斥了,鞠景也不像是她以为的那样是一个卑鄙小人。 “我—..” 意识到自己失言了,郝宇的话语有些卡壳,但是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確实瞒著你一些事,你知道今天爹为什么叫你来吗?” 郝宇稳定下来,故作深沉,目光变得犹豫,像是要说一件艰难无比的事。 “为什么?女儿不明白,请爹爹明示。” 郝夙蓓皱著眉,心中一突,莫名有些慌乱,意识到这个最后时刻,郝宇的反扑,可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你娘亲或许已经不是你娘亲了!她是披著人皮的天魔!” 郝宇想到在秘境小岛上的遭遇,看到妻子小肚子变大肚子,看见妻子旱魅的姿態。 旱状態的萧帘容是小肚子,鞠景他也不是隨时发情的猴子,偏偏確实要在岛上和萧帘容顛龙倒凤。 他听了那么长时间的墙角,最后萧帘容挺著大肚子,又回到人类的姿態,小肚子重新变大。 感到顏面无存,羞愧恼怒,被戴了沉重绿帽的郝宇,不由得他不联想, 萧帘容被天魔寄生了,鞠景確实有抵御天魔的能力,通过鞠景菁气的方式压制自己天魔的姿態。 这是他推导无数次得出的结论,只要有基本的逻辑就能得到这个推论。 “啊?爹爹,你在胡说什么,你不能因为娘和你有间隙,你就那么说娘!” 郝夙蓓瞳孔震动,不敢相信的抬起头,想要从郝宇的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跡, 可是她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郝宇有动摇的神情。 “千真万確,我上次——“ 郝宇详细描述了上次自己看到的一切,当然也有一些隱瞒,重点就是萧帘容的旱姿態,描绘的活灵活现。 “怎么可能,如果寄生的有天魔,鞠少宫主又帮他压制,那———.“ 郝夙蓓依旧难以置信,虽然母亲有许多反常举动,但是被天魔寄生,这也太夸张了。 如果萧帘容被天魔寄生,那么鞠景就是她的帮凶,鞠景也是阴谋家,也是坏人? “不是爹爹贪恋权力,爹爹只是害怕鞠景真的有阴谋,爹爹也不会让可能是天魔附体的你娘把爹爹赶下宫主之位。” 郝宇忧心,表现的担忧天下苍生,实际就是放不下宫主之位的加成,丟不下这该死的权力感。 郝宇本来他也不想和鞠景衝突,鞠景身后至少站了三个天仙级大乘,所以他只想把火力集中在萧帘容身上。 可如果不说服郝夙蓓,他的谋划也没办法进行下去,他需要女儿起到尖刀一样的作用。 “爹爹你如何证明!” 郝夙蓓天真无邪,但是也没有蠢到別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郝宇提出来了所谓真相,她自然要让郝宇证明给她看,她相信证据。 “夙蓓,你想想,你认为一见钟情存在吗?” 郝宇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自信的开口,虽然他也是推测,不过他有辅助证明的理由。 “嗯·——·不相信———” 思索片刻,郝夙蓓摇摇头,青梅竹马都能认错人心,更何况是一见钟情。 根本没有安全感,怎么会有人第一眼就认定非此人不娶,非此人不嫁。 “所以此刻就產生了一个悖论,你娘说秘境之中时间混乱,她爱上了鞠景, 但是鞠景的修为增长怎么会如此缓慢?” “鞠景乃天命之子,何等天资聪颖,你对比一下他进出秘境的实力变化,根本没有改变,当时的他可不需要什么道蕴辅助修炼,不存在境界受阻的问题。” “若是鞠景和你娘相处时间极短,甚至於可以说,他们相处了没几天,你娘又怎么会委身於他无怨言,甚至还大了肚子?” 郝宇举出一个矛盾的例子,郝夙蓓陷入沉思,脑子也在为母亲找理由,可是不管怎么找,都陷入了悖论中。 “还有,你娘怀孕怀了这么久,她让你摸过她的肚子吗?你感受过里面有生命吗?怀胎用了这么长时间,再怎么时间混乱,也已经十多年了,光见大肚子, 却不见婴儿降生。” 郝宇篤定说,因为看过萧帘容平腹的时刻,知道萧帘容的大肚子,不是真大肚子。 “还有,当初鞠少宫主被你娘带回来说是情郎,感到的是震惊,最后,你娘若是真喜欢这位情郎,应该做的不是和我较劲,而是去陪伴他的情郎,共同孕育爱的结晶!” 都是一些推论,但是从郝夙蓓的神情来看,她基本信了,本来鞠景和萧帘容就疑点重重,郝宇说的也很有道理。 “如果是真的,鞠少宫主是个什么立场呢?” 提起萧帘容就离不开鞠景,既然是鞠景帮助萧帘容压制体內的天魔显现。 “能是什么立场,你看他对东苍临是如何压制的,他好色呀,你娘又是天下第二美人,你娘的因为天魔之力扭曲的部分他乐见其成!” 郝宇毫不客气的抹黑,天魔对修士的影响经过几年已经深入人心,天魔都不是好东西,会扭曲人的內心! “不像是这样,我能感觉到鞠少宫主是爱母亲的,他能为了母亲主动保护我,而且勾结天魔的话,上次世界就已经毁灭了,爹爹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鞠景不应该是一个小人形象,拯救世界的鞠景,怎么看也能称得上一句伟大,郝夙蓓通过各种途径了解过鞠景,不是一个坏人。 “不是说鞠景坏,是说他可能被你娘魅惑了,你娘有多大的魅力你也知道, 你说哪个男人能抵抗你娘的主动献身和魅惑?” 发现低毁鞠景不成,郝宇赶紧找补,把鞠景洗乾净一点,不是同谋,而是色慾薰心的可怜人。 “如果是母亲主动,似乎,似乎———“ 作为萧帘容的女儿,郝夙蓓怎么会不清楚母亲的魅力呢,她捫心自问自己是男的,能不能抵抗住,发现是不能。 “各取所需,你娘需要鞠景隱瞒身份,鞠景被你娘魅惑,提供帮助,自以为能帮你娘压制住天魔,同时他恐怕也喜欢上你娘了。” 郝宇嘆息说,说的像模像样,郝夙蓓都在赞同的点点头,这个猜测合理,最符合眾人在她眼中的形象。 “你娘是会这般咄逼人,一定要爹爹放下宫主之位的女人吗?她是被天魔扭曲了一部分认知!” 郝宇趁热打铁,直接给萧帘容定性,萧帘容已经被天魔影响到了。 “所以秘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娘对爹你如此无情!” 郝夙蓓突然出声,她认可了郝宇的说辞,可是还有诸多疑惑, “我记得给你说过,当初我看你娘身陷绝境,救无可救就离开了,她估计恨我为什么不留下来救她吧,我一个地仙级大乘期,又怎么解得了天仙级大乘期都破解不了的局呢。” 郝宇一声嘆息,面上露出后悔的神情,要是真的知道萧帘容能王者归来,他绝对不做把装备捲走这种事。 可惜当时他觉得萧帘容是活不下来了,进行了最大化的压榨,完全没想过萧帘容竟然还能变成旱,变成旱魅之后还能被鞠景变回来。 “由此生恨,她估计也是被天魔控制,所以对我一直有仇恨感,爹爹我什么都可以忍让,哪怕她给我戴上这么绿的帽子,哪怕被她当眾羞辱,这都是爹爹的报应,但我绝对不允许她伤害你,伤害上清宫。” 郝宇用尽了所有的演技,表现出父亲的慈祥,以及作为上清宫的宫主的担当“惩罚我,是我活该,但是她不该拿上清宫开玩笑,上清宫不是我和她的, 是整个人族的。” 掷地有声,郝宇神情肃穆,此刻的他尽显大公无私,原本觉得自家爹也是有些活该的郝夙蓓被震住了。 她原本觉得自家爹做的不地道,因为有一个榜样的鞠景在,哪怕危局也没有丟下她,她还不是鞠景妻妾。 可是这些想法还没有表达出来,听到郝宇大义凛然的词句,对父亲也有所改观,或许真是没办法拯救吧。 “我不知道她逼退我后她还要做什么,我只知道我要阻止她,不能让一个寄生了天魔的女人统治上清宫!“ 郝宇上纲上线,预设了萧帘容会对上清宫有所破坏,上清宫算是人族的圣地,所有人对上清宫都带著一份特殊的感情,因为人族血脉力量影响小,更多看重先天的灵根和天赋。 有能力真的能出人头地,相对而言制度也比其他地方公平一些,虽然只是相对公平,加上平日的教育,上清宫內的弟子,维护宗门的意愿也强烈。 “爹爹需要我做什么?” 天真的少女已经被饶进去了,哪怕明確萧帘容被天魔影响了,她也至少忽略了三个点,第一是被影响的萧帘容是否只是报復郝宇,第二是被影响的萧帘容对上清宫的感情,第三是被影响的萧帘容对她的感情。 毕竟萧帘容要是要对上清宫,对她不利,以萧帘容的实力,直接掀桌子就行了。 “明天,南极仙翁提前到达,迎接的宴会上需要你主动揭露真相,请南极仙翁验证你娘是否真怀孕。” “为什么是我?” “你是我最后的一手了,如果换做是我,还是任何人,说出这种话,都会被视作对你娘无中生有的抹黑,也只有你不会,你说没有感应到母亲肚子里有生命,不会让人觉得是气急败坏的胡言乱语。” “毕竟,你是她女儿!” 第277章 什么都不说 第277章 什么都不说 从玉清殿走出来的郝夙蓓感觉胸口发堵,她能理解父亲的想法,也觉得上清宫不能交给一个被天魔影响的人。 母亲对她的关心也是天魔影响的吗?揭露母亲天魔的身份,母亲又会怎么样?她想了很多,越想越烦心。 郝夙蓓心情复杂,真的去验证母亲的身份,真如父亲所言,以现在对天魔围剿的力道来看,母亲会身败名裂。 烦恼的郝夙蓓往萧帘容的洞府飞去,哪怕心中已经下定决心,此刻郝夙蓓依然是摇摆的,她想找到更多的论据点。 经过了周柏洛的欺骗,郝夙蓓已经不会偏信任何人了,只是郝宇说的信誓旦旦,推演过程和结果没有任何问题。 和郝宇闹翻后,萧帘容搬到大长老的洞府,林立山峰的一处宫殿,郝夙蓓轻车熟路的打开了禁制,进入山头。 上次知道周柏洛是勾结淫贼的畜生后,郝夙蓓再也没有闹著去找周柏洛了, 萧帘容也解除了对她的禁足。 来到宫殿,郝夙蓓看到宫殿的门大开著,略感奇怪,平时母亲洞府的大门都是关上的,母亲不喜欢人情来往。 由此郝夙蓓觉得自家母亲是没什么治理宗门天赋,毕竟又不是凤棲宫那种说是宗门,实际是家族统治的地方,上清宫更像是长老政治,不喜欢人情来往的母亲显然不如父亲长袖善舞更適合宫主。 郝宇做的好好的,郝夙蓓不明白为什么要换一个远不如父亲的长老替代父亲慢慢步进入宫殿,越是靠近萧帘容的房间,郝夙蓓越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用什么方式试探? “我早就想来了,是小娘子拖著我,我也没办法,萧姐姐別怪我!” 萧帘容房间的门开著,一个无奈的男声从里面传出,郝夙蓓本来还不確定来人,听到那句萧姐姐顿时反应过来是谁了。 她走进房间,果然是鞠景,鞠景趴在萧帘容的大肚子上鬼头鬼脑的听著什么,被萧帘容抬手推开。 “呵呵,她不让,你就不来?” 玉手推开鞠景的脑袋,慵懒的美人带著几分嫌弃,对鞠景的话之以鼻,当翰景说的是鬼话“嗯,夙蓓,你来了?” 本来欲拒还迎的美妇,逗弄著鞠景,一看女儿到来,身体打了一个激灵,稍微用力推开了鞠景。 “娘,不用管我的,鞠少宫主也提前来了吗?上次多谢少宫主救命之恩!” 郝夙蓓略有尷尬,看到自家母亲和男人亲近,男人还不是她的爹,明明年龄比她还小的鞠景,凭空大了一个辈分。 羞耻有一点,祝愿有一点,尷尬也有一点,心情跌宕,但是最后她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鞠景救过她,保她清白,郝夙蓓有点公主病,但不是白痴,救命之恩的含金量,她分得清多重。 “没事,没事,那种情况,只要心存正义,都会挺身而出,郝仙子不必太过纠结。” 鞠景正襟危坐,在人家女儿面前和人母亲打情骂俏,刺激是刺激,就是不好收场。 鞠景智商是正常人,什么时候做什么事,翰景也不是肆意妄为的性格,他是懂人情世故,可惜萧帘容不懂,或者说故意不懂。 “她有感激的心,你就乾净利索的收下,也別说的那么生疏,都是一家人!” 萧帘容主动拉过鞠景的手,把鞠景拉近到一边,鞠景惊愣的看向萧帘容,被萧帘容回应一个温柔的笑容。 萧帘容已经想好了,这次羞辱了郝宇,之后她就常驻鞠景身边,上次意识到鞠景比宗门,比女儿重要,她就萌生了不管上清宫只陪鞠景的衝动。 萧帘容对权力没什么贪恋的想法,对萧帘容来说,什么宫主,什么权力,不如搂著鞠景睡一觉。 郝宇无论如何不想放弃的东西,对於萧帘容却是可有可无的鸡肋,觉得束缚的责任。 “萧姐姐说的是,郝仙子有什么事吗?要不要我们迴避一下?” 鞠景有种见丈母娘的感觉,都是博取对方家庭的认可,甚至於比丈母娘还棘手,郝夙蓓哪怕对鞠景態度態度差一点,鞠景都能理解。 鞠景“破坏”了萧帘容和郝宇的关係,事实层面搞得郝夙蓓家支离破碎,郝夙蓓微笑以待,鞠景还不好意思面对。 可是落到郝夙蓓的眼里,就有点鞠景被萧帘容驯服的感觉,感觉到郝宇说的很对。 鞠景或许是一个好人,但是面对娘亲这样的美人,没抵挡住诱惑。 鞠景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萧帘容柔软纤细的玉手把鞠景握的紧紧的,根本不给鞠景逃走的机会。 “迴避什么,一家人没有什么好迴避的,应该不是什么闺房私话吧! 一萧帘容刚刚只是事出突然,有些慌乱所以推开鞠景,现在想明白了,抬起手,自信大方的展示著她和鞠景的关係。 这么多年过去了,女儿也不发疯了,是时候挑明一切,她就是心归鞠景,她就是爱上了鞠景,她就是愿意和鞠景在一起,不顾他人目光。 “不是,本来只是来问问娘一些修炼的问题,倒是没想到鞠少宫主来了,都没有听到你提前来的消息,倒是我打扰你们了。” 面对萧帘容的动作,郝夙蓓感觉有种鬱闷感,又有一种早知如此的通透,心里早就想过这个场面,现实印证了。 “那就坐下聊聊天,还没有正式的介绍过彼此吧。』 萧帘容又一次把鞠景拉近,鞠景甚至於半陷入她的怀中,身形已经半贴著美妇隆起的大肚子。 “女儿,这是娘的情人,也是娘心里的夫君。” 萧帘容黑色眼眸深情凝望,鞠景被情意绵绵的眼眸缠的骨头酥软,一句心中的夫君尽显她此刻的心態,也把鞠景的情绪安抚下来,让鞠景能挺直腰杆直视郝夙蓓。 “夫君,这是妾不成器的女儿,希望你以后也能把她当作你的女儿疼爱。” 美妇的目光转向郝夙蓓,少女脸上复杂,笑容都很难挤出来,漂亮的小脸蛋邹巴巴。 心照不宣和主动挑明的区別就是,郝夙蓓是否承认这段关係,现在萧帘容就是在逼迫郝夙蓓去承认这段关係。 之前的萧帘容不会做这种事,不会逼迫女儿做出选择,之前她是把宗门,女儿和鞠景放在一个高度,没有先后。 现在不同了,她已经又死过一次了,她的命已经被鞠景救了两次,这一次鞠景是第一位,不论非议和爭论再大,不论女儿如何反对,长老如何劝阻,她也要宣布鞠景是她的情郎。 只是对於处於风暴中心的两人,那是无比煎熬,两人都有点麻,总得来说, 鞠景开心一点,毕竟是萧帘容把他介绍给家人,所以他变得积极主动。 “当然了,这是我送女儿的礼物,一件天阶玄品的法宝,女儿你收下吧。” 鞠景腾出的一只手从储物袋里拿出蝴蝶样式的玉簪,鞠景本来打算给萧帘容的。 至於郝夙蓓,他是想著少接触,少说话,自然也少送礼物,双方默认彼此的关係。 也是没想过那么突然,萧帘容就坦诚相待了,挑明鞠景本来想通过默契保留的那一根线。 郝夙蓓更是拧著眉头看向鞠景摊开的手,心中激烈挣扎,鞠景可是年龄比她还小的男人,现在要来做她小爹! 郝夙蓓心中千万种反对,觉得鞠景资格不够,觉得鞠景容貌身高和母亲不般配,觉得难以叫出口,联想起鞠景曾经挡在她面前的模样,尖锐的话语,卡在她的喉咙中说不出。 “谢谢——” 郝夙蓓看到鞠景不好意的表情,撇了一眼,又看到了萧帘容严肃的神情,知道鞠景和自己都是同道中人。 她低声应承一声,收下礼物,没有称谓,她心中还有坚持,不过也已经被摧毁的七七八八了。 “你们都是化神期后期,可以多多交流,甚至可以一起出去寻找秘境,有夫君他保护,我放心你!” 萧帘容温柔的摸摸郝夙蓓的头,郝夙蓓早就该合体期了,因为周柏洛的事情一直耽搁著。 “鞠少宫主已经化神后期了?” 还在纠结中的郝夙蓓猛然抬头,难以置信的望向鞠景,只像是看一个怪物一样。 “嗯,近一年突破的,还没有告诉別人,没有什么展示的机会。” 鞠景点点头,萧帘容已经戳穿,鞠景也就不用隱瞒, “天纵奇才,不愧是天命之子,当初我是化神期,鞠少宫主是练气期,现在鞠少宫主是化神期后期,我也是化神后期。” 对於修为的惊嘆已经超过对翰景和母亲之间关係的扭捏,修仙界真是一个讲修为的地方。 “没必要那么惊讶,我见过更厉害的,相同的修炼时间,他已经从金丹窜到合体后期了,还是天仙之路。” 虽然用了歪门邪法,可林寒这种境界提升速度真的很惊悚,鞠景感觉自己已经算开掛了,也没想过外掛能有那么大。 这次在弱水的算计之下侥倖保命,现在已经不知所踪,师姐师妹已经双双归了鞠景,再无可能,自然不会想要留在凤棲宫。 “怎么可能还有人比鞠少宫主还厉害,鞠少宫主少安慰我了,也是我虚度光影,道途上不如鞠少宫主坚定。” 想起为了周柏洛,觅死觅活,郝夙蓓就感到有些脸色发烫,浪费修道时间。 “什么坚定不坚定,主要是运气,你换到我的位置,说不定比我更优秀,这次继任仪式后,你和我一起去秘境寻找五气的道蕴吧。” 郝夙蓓不相信,鞠景也不解释,追问下来许多事情还不好回答,鞠景谦虚了一下,邀请郝夙蓓说。 既然萧姐姐发话了,带带便宜女儿,好像也没什么大困难,也就是顺手的事情。 “到时候看吧!” 继位仪式,郝夙蓓她就是来阻止这个仪式发生的,到时候她是否和鞠景还有现在的联繫,难说。 “有话题就多聊,什么叫到时候看,娘原本是想你和柏洛一起出去,寻找秘境,现在也没什么合適人选了,娘看你小爹就不错。” 萧帘容慵懒的靠在鞠景的肩头,萧帘容因为受孕的缘故,人变得懒洋洋的, 因为快要生產了。 此刻的美人很是强势,也充满母性,她也没拿鞠景当外人,鞠景在她眼里已经郝夙蓓的小爹了,小爹照顾一下继女,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明白,就是有些麻烦鞠少宫主了!“ 憋红了脸也叫不出小爹二子,郝夙蓓知道现在只有顺从的选择,和萧帘容爭吵也无济於事,毕竟明天她会报復。 “你別逼的太紧了,我理解你是为了我们关係变好,但是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强行扭在一起不好,总是要有一个接触的过程不是。” 鞠景牵起萧帘容的玉手亲亲她光滑的手背,觉得萧帘容急了,他想到了地球那些父母离异的孩子们,心態出乎意料的好。 “好吧,你是孩子的爹。” 萧帘容整个人扑倒在鞠景身上,亲了鞠景一口,鞠景半抱著萧帘容,手掌不断的抚摸著萧帘容膨胀的肚子,他清楚的感觉得到血脉的联繫。 这一幕在郝夙蓓眼里过於刺激,不是因为鞠景为她说好话,也不是因为母亲多顺从,不像是母亲控制鞠景,而像是鞠景控制母亲。 仅仅是现在的画面和谐美好,美妇和少年,別样的融洽,孕育生命的慈爱於此统一。 “娘,你和少,小爹久別重逢,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什么情报都没有问出来,结结巴巴,一声小爹喊出,郝夙蓓感觉浑身血液都在往脸上集中。 聊不下去了,落荒而逃,再不逃就要吃两人甜蜜的蜂糖了。 但是哪怕离开她脑子里还在回忆著两人相拥的场景,大小合適,浓淡相宜, 如此般配,倒是真像她的父母。 郝夙蓓一宿没睡,今天的所有事情反覆在脑海中上演,第二天迎接南极仙翁的宴会上她出席了。 面对父亲好几次暗示,郝夙蓓一句话不说。 第278章 喜庆 第278章 喜庆 “为什么!不是已经答应爹,给南极仙翁的接风宴上揭露天魔附身吗?” 郝宇不明白,实在是不明白,郝夙蓓已经答应了的事,又怎么会突然后悔。 郝夙蓓一言不发,违约是事实,可看到鞠景和母亲的感情也是事实,甚至於有些淘汰的说法。 鞠景是对付天魔的天命之子,他对母亲都没有什么看法,別人又能说什么呢。 “你知不知道让被天魔控制的你母亲掌握上清宫,最后会把上清宫弄成什么样!” 郝宇满是生气,瞪著眼看向郝夙蓓,以为已经说服郝夙蓓了,万万没想过郝夙蓓她竟然临阵反悔。 “女儿错了,爹你要惩罚就惩罚吧。” 郝夙蓓咬著牙说,父与母,难以平衡,夹在中间的她没有什么办法。 “惩罚又有什么用,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等鞠少宫主来到上清宫,那一定会对你娘百般维护,想要再揭发你母亲,可就千难万难了!” 郝宇嘆息说,他还不知道鞠景已经提前来了,他本来想趁著南极仙翁到来打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女儿的意外沉默和不配合。 “女儿明白,女儿有错。” 郝夙蓓也没有辩解的意思,谁也不想伤害,最后伤害的就是她自己,面对郝宇的责备,顺从承认。 “算了,你下去吧!” 郝夙蓓良好的认错態度,郝宇无处发泄,毕竟他还真没有惩罚郝夙蓓的能力。 郝宇语意阑珊,失去了责骂郝夙蓓的兴致和愤怒,显得有些许颓然。 “女儿告退!” 郝夙蓓本来想要安慰几句郝宇,可是看他的表情,又不知道说什么出口。 说鞠景现在就在萧帘容房间里,让他接受现实吗? 那未免太残酷了一点,郝夙蓓说不出口,对郝宇太羞辱了,她也是郝宇的女儿。 郝夙蓓慢慢退出了房间,郝宇的表情却越发起来,像是一只凶狠的恶鬼。 “可恶,可恶—.”“ 郝夙蓓离开,握紧拳头的郝宇充满了不甘,计划和谋划的失效,意味著他离开宫主的时间越来越近。 “今日老夫来到,准备配合郝宫主,没想到郝宫主倒是放了老夫一个鸽子。 一个声音突元的出现,这也是也郝宇没有继续责骂郝夙蓓的缘故,它要抽出时间要来应付南极仙翁。 一个身形佝僂,精神鑠的老人著拐杖出现郝宇的面前,满是仙风道骨的气质,郝宇的脸一垮,但是还是勉强托住脸。 “仙翁何必说这种玩笑话,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1 郝宇无奈说,面对萧帘容的逼迫,郝宇已经无路可退,女儿都靠不住了,此刻的郝宇说是眾叛亲离,一点都不夸张。 “办法?有什么办法?老夫都已经冒险帮你主持正义了,你不爭气,又怪得了谁?” 南极仙翁的脸上透露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郝宇选在南极仙翁的接风宴上撕破脸本就是精心筹划,多方配合。 南极仙翁也做好了隨时拉偏架的准备,也做好了萧帘容暴走抗法的应对,问题就是郝宇的人没选对,接风宴普普通通的就过去了。 郝宇承诺的打一个助攻的事完全没有发生,而南极仙翁也不好发作,没有大义的加持,他主动问怎么看都不合適。 “还有一次机会,在宫主的继任仪式上,这时候揭露她,更让她无处躲避。” 郝宇明明知道不行,已经给郝夙蓓说过原因了,但还是忍不住提出来,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要他放下上清宫宫主的身份,他不愿意。 带著小人的心態想別人,在郝宇看来,这不是简简单单的放弃宫主之位,他也不觉得萧帘容仅仅是为了逼他退位。 精通政治手腕的他能够联想,萧帘容的后续的动作,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 他觉得自己做的畜生事,萧帘容是不会原谅他。 如果他是上清宫宫主,那么萧帘容还会顾及一些影响,但他不是上清宫宫主,萧帘容对付他就不会客气了。 所以在郝宇眼里,现在的他也是在自救,他可不想做案板的鱼,生死都在萧帘容一念之间。 以前郝宇他或许相信萧帘容会饶他一命,对抗天魔灭世后的萧帘容处理事情越发霸道以及不讲情面,郝宇產生了浓烈的危机感。 “老夫可不愿意为了你得罪鞠景,一次巧合可以理解,但是在仪式上站队了你,导致了鞠景误会,那老夫可就说不出清楚了。” 南极仙翁的话比起郝宇对郝夙蓓的话更加现实更残酷,利益没有谈拢,超过的部分可没有人付费。 “仙翁,只要保留了宫主的地位,你要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小命受到威胁,自然是小命重要,郝宇半点没有为了宗门牺牲自己的想法他只想要保命长生。 “你还真是废物,夫人被鞠景抢了,女儿还不站你这边,你知道这样做多冒险吗?你听到最近的谣言了吗?” 南极仙翁毫不客气的骂了两句,这才是修仙界的常態,修为高的就是前辈长辈。 “什么谣言,我没有太关注这些方面,请仙翁指点!” 哪怕郝宇被骂废物也陪著笑,因为他知道,他能抱大腿的只有南极仙翁。 “谣言说孔雀明王孔素娥已经被鞠景收入囊中,鞠景现在是靠著下半身把修仙界最前端的女人一网打尽。” 南极仙翁的眼中显露出几分忌惮的神色,鞠景靠著下半身吃饭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感到惊悚。 “不过是谣言,这种不是谣言每年都在传?” 郝宇缺少了一些敏感性,不太懂南极仙翁是什么意思,鞠景从拿下萧帘容开始,这种谣言就在传了,他不懂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风流公子和天下第一大美人师尊,两人关係还挺亲密,一直以来都会被人会心一笑,拉上关係。 “可是今年第一次传得那么广,甚至凤棲宫也没人辩解,甚至於隱隱有推泼助澜的意思!” 南极仙翁的苍老的眼珠中带著睿智的光,他很確定自己的判断,事出反常必有妖。 “验证是真又如何,孔素娥是鞠景他师尊,亲上加亲又没什么,无非就是鞠景会攻略女人。“ 郝宇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莫名扯到谣言身上,这个谣言真假和他们现在有关联吗? 孔素娥是不是被鞠景拿下,也不影响孔素娥日常袒护鞠景,既然如此,关注这种事干嘛。 “不要把这件事孤立的看,而是要把这些事情联繫起来,为什么鞠景能攻略一个个天仙级大乘期的女修?” “为什么鞠景的修为增长那么迅速,常人需要的极长的时间修炼,为什么他不需要?” 南极仙翁抬起拐杖砸了砸,当头棒喝让郝宇放空心灵,仔细思索,然而依旧一无所获,像是雾里看花,看不真切。 “在下愚昧,不明真意,请仙翁指点!” 谦卑的低下头,郝宇请问著南极仙翁说,南极仙翁露出一个失望的神色,郝宇没有猜出来太可惜了。 “鞠景的修为增强和这些天仙级大乘有莫大的关联,往往他修为增长一部分,就听闻他又和哪位女修曝光。“ “不仅仅是女修和鞠景双修有好处,鞠景和这些女修双修也有莫大的好处, 甚至能达到一定程度的共享,否则殷芸綺也不会允许鞠景如此肆无忌惮的找女人,这些骄傲的女修也不会甘愿做鞠景的女人,双方的联繫紧密。” “而现在,我们要对付萧帘容,就像是对鞠景的道途出手,你觉得他会怎么反扑?” 南极仙翁话题绕回到鞠景和萧帘容身上,郝宇吃了一惊,生出一股绝望感。 “这,这———-难道,我就必须按照萧帘容给的剧本,就这么走下去吗?“ 郝宇的眼前一黑,前途无望,经过了南极仙翁的分析,听懂萧帘容对鞠景的重要,也明白南极仙翁在这件事上的无力。 “老夫也爱莫能助,除非——— 南极仙翁吊起了郝宇的胃口,郝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整个人顛倒过来。 “仙翁別卖关子了,我什么都同意,你直接说吧!” 郝宇赶紧催促,一点都不想要耽搁。 “你担心的事情老夫明白,老夫却不好信任你。” 南极仙翁犹豫著,望了郝宇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我都愿意帮仙翁你做任何事了,仙翁还不信我吗?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呀。” 郝宇积极爭取,这时候是他表现忠心的时刻,他哪怕有一丝犹豫,南极仙翁都会让他自生自灭。 “一条船吗?老夫给你一条船的机会!” 南极仙翁抬起手,手心中多了一颗散发著黑气的珠子,让人本能的產生厌恶。 “这是?” 一股心悸感从看到珠子的时刻,就已经遍布郝宇的全身,让他浑身汗毛直立。 “天魔之种,將修士转化为天魔的东西!” 南极仙翁慈眉善目,说出的话却让郝宇遍体生寒,天魔,已经不算陌生的词汇,修士天然的敌人,魔道修士与之相比,还有些人样。 “怎么,不愿意?” 南极仙翁的慈眉善目转化为罗剎凶厉,萧帘容的威胁在未来,南极仙翁的威胁在现在,两面夹击,郝宇喘不过气来, “愿意,愿意—————·直接吞下吗?” 郝宇接过了珠子,感受到珠子混沌邪恶的力量,心中本能的排斥。 “对,直接吞下,这不是害你,反而是给你保命的手段,以及给你留一条退路!” 南极仙翁眼见郝宇识趣露出笑容,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吃,现在是应该给郝宇甜枣了。 “多谢仙翁!” 郝宇捧著天魔之种,心中彆扭,显然还没有服气,眼前可见的都是没有回头路的坑。 “吃了天魔之种,你就是我们的一员,继位仪式上,孔素娥不来,你揭发萧帘容,老夫可以主动站出来。” “还有,你来找老夫,无非就是因为你害怕不是上清宫宫主后被清算,你可以直接离开上清宫,我们给你提供庇护。” 南极仙翁也没有逼迫郝宇硬吃下去,反而说著自己能提供的好处,郝宇听完慢慢把天魔之种放入嘴里。 没有选择,不加入等死,加入说不定还能活,他对曾经的妻子感到陌生,以及害怕。 “什么组织?方便告诉在下吗?” 郝宇还是有些志志,天魔的本质在他们上层修士已经通过天魔宗挖透了,成仙是仙,成天魔不也是“仙”? 只要利益足够,毁灭世界郝宇也不觉得有什么选择困难。 “不急,先看继位仪式,是不是鞠景来,是否会像是我想的那样,拼命护著萧帘容。” 南极仙翁眼中的郝宇,现在还不够“忠诚”,天魔之种只是给他一个限制。 “继任大会吗?也不知道是鞠景来还是孔素娥来,鞠景会护著萧帘容,孔素娥也会护著吗?” 郝宇患得患失,如果可以,还是上清宫宫主的位置舒服,有地位,有权柄。 “不,是因为天仙级大乘中,殷芸綺不可能来,妙华仙子现在坐镇天衍宗强推改革也不会来,只有凤棲宫的孔素娥可能来。” “如果她在仪式上,那么她天然就比老夫更服眾,她也偏向萧帘容,而老夫不想得罪她。” “所以我们最好祈祷鞠景来观看这个继位仪式,老夫还能说两句,和你打一个配合。” 南极仙翁很现实说,所有天仙级大乘最弱的称號已经坐实了,南极仙翁他自已也很有自知之明,天仙的身份只有在其他天仙不在的时候才能起作用。 “鞠景吗?也不知道他在干嘛?真如传言一样和孔素娥双修了吗?真是美死他了。” 郝宇想到鞠景,又是羡慕又是嫉妒,鞠景仿佛是他的反面,所有好东西都往鞠景的怀里钻。 他天资差点,翰景天资出眾,他妻离子散,翰景大开后宫,他被逼著卸下宗主之位,鞠景被抬著成为正道圣子。 郝宇言语中的鞠景,现在趴在萧帘容的肚子,听著肚子的胎动。 “你说这孩子哪天生?” “继任仪式那天,喜庆!“ 第279章 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第279章 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鞠景的存在还是藏了许久的,鞠景没有事件触发器男主那样閒不住,每天就是和萧帘容慕绘仙等人亲亲我我。 萧帘容没有刻意隱藏鞠景的身份,但是郝宇知道鞠景也是在继位仪式之前了,完全没有发现鞠景已经来到上清宫,还住到了他夫人的院子里。 郝宇半天等不到凤棲宫派人观礼,最后去问凤棲宫,排查一圈才发现已经旱早在萧帘容这里了。 郝宇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感觉整个人都像是一只蠢驴,一直被戴绿帽都不知道,还傻傻的等人,人家已经深入自己的领地了。 谁想到萧帘容正常的一次外出就能把鞠景他们带回来,鞠景藏得也是深,要不是郝宇特別关注,或许都不会知道他来了。 確定只有鞠景来,郝宇的內心平缓了许多,全力准备在继位仪式上鱼死网破,求一线生机! 期待又紧张,吞下的天魔之种也在滋养他的欲望,他渴望在继任仪式之上將萧帘容扳倒保住他的宫主之位。 只要证明了萧帘容体內有天魔,那么萧帘容选择的上清宫宫主人选也应该考虑了。 儘量多的邀请人,要形成舆论压力,避免萧帘容迴避的情况,至於萧帘容暴走死了多少人,他不管,只要他在南极仙翁的保护下提前逃就行了。 之后再来收拾一片狼藉的上清宫也没问题,只要萧帘容被他定性为邪魔歪道,郝宇就能有非常大的话语权。 万事俱备,就欠东风,欠大著肚子的萧帘容出现。 “夙蓓,仪式快要开始了,你去看看,你娘怎么还没来?” 继位仪式开启的很早,人员陆陆续续到来,太荒有头有脸的人物齐聚一堂。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u 郝夙蓓应了一声下去,但是不一会又过来! “娘她不舒服·.” 郝夙蓓欲言又止,想要说什么,又什么都说出不口。 “不舒服?天仙级大乘期还会生病不成?” 郝宇不以为意,看到女儿脸上不好意思的表情,也没有多想些什么。 “今天这种日子,她不参加,那都没办法举行下去!” 郝宇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怨气,被逼退的心情谁人能了解,萧帘容没有那么础础逼人,他也不用传位给其他人。 “娘说了,她会来的,爹你不要著急!” 不好说,真的不好说,难道她要告诉自家亲爹,你名义上的夫人生產了在休养? 生產的孩子还不是郝宇的孩子,孩子亲爹在一旁和母亲在你浓我浓的调情。 说不出口,让她一个作为女几的身份说这些,又是在这样的一个日子,说不出口。 娘和別的男人走在一起了,这让他怎么说呀。 “这种日子,她一点都不慌——··—· 郝宇怎么不著急,萧帘容不来,他检举谁呀,必须要萧帘容到来,大戏才能开幕。 “女儿再去催催——” 郝夙蓓待不下去了,知道郝宇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但她也不是出气筒,郝夙蓓果断的离开。 “去吧,去吧-————她不是想要我请辞吗?那就让她快来!” 真等到了继位仪式完成,那时候萧帘容再出现,那对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 郝夙蓓应承下来,飘然而去。 鞠景和萧帘容发的糖会让郝夙蓓想到自己,各种难受无奈,也会腻的吃不下,但是对比受亲爹的气,还是去吃鞠景和萧帘容的狗粮吧。 郝宇却看著不断增加的观礼宾客心中打鼓,他是真的怕萧帘容不出现,那样就无法在所有人的面前点破她。 目光不经意对上南极仙翁,南极仙翁著拐杖,单手抚摸著大白鬍子,南极仙翁仙翁皱著眉,仿佛在呵斥他怎么还不行动。 收到如此明显的信號,郝宇也急呀,但是再急他没办法,他和萧帘容的关係,不能他去请萧帘容到来吧。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郝夙蓓也没有回来,郝宇望著身边空荡荡的座椅,以及已经座无虚席的观礼台,心虚不已。 距离继位仪式的时间,只剩几刻,郝宇想著是不是自己暴露了什么,最后萧帘容故意不来。 “直接宣布吧,带著观礼的所有人去找萧帘容,等不到了。” 南极仙翁也发现萧帘容不在,总算理解一些郝宇的处境了,主动给郝宇传音说,萧帘容不来,那就去找她,只要能坐实萧帘容其实被天魔寄生就行。 得到南极仙翁的指示,郝宇豁然开朗,也不纠结萧帘容是否到达,现在只要有南极仙翁的支持,是可以主动去找萧帘容的。 只是一定会有人害怕得罪萧帘容不敢聚眾,不像是现在这样,天然的就是一个检查审判的舞台。 可萧帘容不来,郝宇也只好更加主动,带的人少也没办法,总不能放弃揭发萧帘容,那不就等於放弃现在上清宫宫主的权柄吗? 想明白这一些,郝宇一个飞身飞上高台,清了清嗓子。 “感谢诸位到来参加我们上清宫宫主的继位仪式,本座想要专心寻找天上闕秘境,为確保上清宫权力移交平稳,所以决定提前选择下一任上清宫宫主。” 在给自己的脸上贴贴金,观礼的一眾人没有的发出嘘声,但是一个个心知肚明,神情中多多少少都有些鄙夷。 上清宫內部的爭斗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太荒世界,谁不知道郝宇是又被戴了绿帽,又被逼迫离开宫主的位置。 “在传位於下一位继承人之前,本座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关於本座的髮妻萧帘容。” 其他宗门眾人那掩饰著的鄙夷深深刺痛了郝宇,所有人都知道他失势了,他要还是上清宫宫主,会有人如此吗? 郝宇说到萧帘容,原本鄙夷的一眾人更是露出笑意,当初大家多羡慕郝宇娶了这位才貌双全的天骄,现在就有多嘲讽。 这位才貌双全的大美人已经是鞠景的囊中之物,本来和萧帘容郎才女貌的郝宇成了赤裸裸的笑话,供一干人等笑话。 萧帘容不装了,主动承认自己是当时还是练气期的鞠景的小妾,当著所有人的面给郝宇扣了一顶绿帽。 “本座曾经那么深爱夫人,哪怕她和外人有染本座都愿意包容理解,甚至远离腾出空间。” 打著感情牌,郝宇要博取眾人的同情,龟男的称號他也承认了。 目前是要让眾人的情绪代入进来,直接生硬的揭发,一看就是不满退居的垂死挣扎。 “原本,本座认为或许这样能稳住夫人,维持上清宫的和谐发展,能让上清宫稳定。” “我知道主动揭露这件事很丟脸,但我今天一定要说,一定要告诉所有人关於夫人的秘密,为了整个修仙界,也是为了上清宫。” 郝宇非常会表演,语调鏗鏘有力,果然,原本还有些吵闹的观眾席,现在一个个竖起耳朵。 “也是本座侥倖发现,否则也会像是诸位一样被瞒在鼓里,不知道各位是否注意到了夫人她的肚子的古怪?” 见勾起一眾人的兴趣,郝宇露出无喜无悲的神色,仿佛心哀莫大於死,他心已死,仿佛知道了一个不可挽回的秘密。 “夫人她怀孕多少年了,相信诸位也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时空扭曲力量, 才能造就这样的情况?” 郝宇露出悲惨的笑容,郝宇引导著人们胡思乱想,人们言语和眼神彼此交流,可是都不明白郝宇要卖的是什么药。 “大家都知道了,肚子里的孩子是凤棲宫鞠少宫主的孩子,可是你们想过没有,鞠少宫主他也是人类,怀胎生子不过十月,怀胎一二十年,又怎么会是一句时空扭曲能够解释?” 摆事实,讲道理,郝宇將眾人的注意力往萧帘容挺了十多年的肚子上引1,他想好了,要把鞠景摘出去,鞠景背后的势力太大了,他目前无力对抗,天魔的组织也应该无力对抗。 “诸位认真想,这个孩子是不是鞠少宫主—··“ “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声,让郝宇配酿的所有情绪归零眾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声音的来源。 虚弱的美人宛若西子,怀抱里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慈爱的母性和她高贵的气质浑然一体。 “抱歉,来晚了,孩子有些离了爹,有些吵闹!』 萧帘容的语气清贵,仿佛深宅大院的夫人,优雅从容,先是道歉自己晚来的原因,接著白了一眼背后赔笑的鞠景,解释了孩子哭泣的原因。 一眾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情况,萧帘容大了几十年的肚子终於生了? 望著亦步亦趋的鞠景和萧帘容,两人一高一矮的身高,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八卦之火乐子人之火,继位仪式哪有这种家庭伦理剧目好看。 这个场面更加受到震撼的是郝宇,头顶沉重,受到莫大打击的同时,感到了无尽的屈辱和折磨,以及想不通。 萧帘容什么时候怀孕的,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萧帘容的,他亲眼所见萧帘容的旱魅姿態。 想到萧帘容给鞠景生了孩子,郝宇就升起了无穷怒火,或许有天魔之种的影响,但是绝大部分是来自他自己。 “宫主你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萧帘容也是匆匆赶来,她轻轻拉扯了一下领口,遮掩一个个红点,鞠景这个小混蛋,就喜欢玩这种刺激。 她也是昏了头,被鞠景两句话哄的找不到北,任由鞠景开心的种草莓,最后发现时间晚了。 带著孩子疾驰赶来,孩子改变了所在环境,感到害怕,自然哭出了声。 不过这样也正好,让全天下的人看看这是她和鞠景的孩子,萧帘容有一种炫耀感还有满足感。 特別在面对名义上的丈夫,笑容不自觉爬上了贵妇人清贵雍容的脸。 “本座———我——” 处在震惊回神的郝宇难以置信,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萧帘容和孩子,被萧帘容摇摇晃晃的孩子不哭了,依稀能看到母亲的美貌底子。 “前天生產的,我还说你太忙会不知道,原来你已经从夙蓓那里知道了,我给她添了一个妹妹。” 几分病弱的萧帘容捧起婴儿,亲亲婴儿的额头,被大乘期孕育的孩子,发育很迅速,天庭饱满,场面唯美。 “夙蓓?” 郝宇感觉一阵恍然,难怪刚刚女儿欲言又止,原来是她母亲给她生了一个妹妹。 休养,生完孩子休养。 理解了,完全理解了。 通透的理解带来的是如坠冰窟的寒意。 错了,完全错了,大错特错。 鞠景支持萧帘容,就是因为他的爱妻的膏肥美地长了鞠景的种子,没有其他的原因,爱妻和鞠景相爱。 或许有什么天魔附身需要镇压,但是爱妻毫无疑问已经爱上了鞠景,否则不可能给鞠景生孩子。 要么就是两人已经洞察到了他的打算,弄了一个假婴儿糊弄。 但无论如何,现在检举萧帘容再也不能用说服郝夙蓓的那一套说辞了,现在肚子扁扁的萧帘容没有旱化,萧帘容依旧是天仙下凡,分外美艷。 “她没给你说嘛,那你又是如何发现,你刚才的意思不是已经知道了宝宝了吗?” 因为心里只有羞辱郝宇的想法,没有想要赶尽杀绝的打算,所以萧帘容没想过郝宇会做什么特別过激的事情。 “確实知道了。” 郝宇吃下哑巴亏,眼中无神,现在他也不知道怎么收场,周围的人大呼过癮,上清宫宫主吃可少见。 “所以你是知晓了什么秘密,我也想知道!” 萧帘容没有放过郝宇,萧帘容自觉也没什么秘密。 “本座查了书籍,怀胎十年以上的孩子出生都是仙人转世,拥有极高的天资,个个都是天仙之姿。” “虽然孩子不是本座的,但是天资是修仙界最重要的东西,这孩子来源於少宫主的血脉,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天资,本座要感谢鞠少宫主。” “夙蓓早就认为不適合做宫主,本座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把宫主之位传给夫人你的女儿,毕竟她是你女儿。 d 郝宇带著懺悔的目光,深情语气,龟麻了。 第280章 他是个小丑 第280章 他是个小丑 萧帘容显然没有相信郝宇,郝宇要是哪怕有一丝悔改,不说以死谢罪,早就应该辞职闭关了。 可是郝宇他没有,最后是他被萧帘容逼退的,被一群长老劝著体面。 “蕊儿她是天赋异稟,不过仙人转世就夸张了,下任宫主还是算了。” 觉得有阴谋,萧帘容也不打算让孩子涉足这种名利场,孩子亲爹是鞠景,养大了不行就投奔鞠景,哪里的资源不行,一定要上清宫? “选贤举能,这个大爭之世,鞠少宫主是新时代的主角,为了我们上清宫以后能沾上鞠少宫主的光,选择你和鞠少宫主的孩子,是最有利於上清宫的选择。” 郝宇此刻也是骑虎难下,这种情况,他隨便就退缩的话,会让萧帘容起疑心》。 现在他的心中暗暗叫苦,从其他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戏謔的自光,大家都在嘲笑他龟。 自家夫人和別人有了私情,已经抱著孩子在这种场合上见人了,郝宇竟然还在想要让姦夫的孩子成为上清宫下一任宫主。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自绿成癮呀。 简单的乌龟已经难以形容了,哪怕是袁震在此都得感慨孺子可教,適合修炼王八拳。 “上清宫人才济济,难道还害怕没有继承人不成?况且蕊儿才出生,成为宫主起码要合体期以上的修为吧。“ 萧帘容才不吃这一套,她深刻明白郝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表面看起来是一身正气,实际只看利益。 笑容里带著几分冷意,萧帘容搂抱著和鞠景的血脉,如果郝宇算计他的话她会让郝宇付出代价。 “本座也不怕丟人,为了整个上清宫的利益,本座也要选择你的孩子,周柏洛叛逃之后,下一代的上清宫继承人青黄不接,夙蓓难堪大任,整个上清宫再无可担大梁的天骄。” 郝宇发出一声悲嘆,周柏洛的叛逃確实是他的一块心病,精心培养的大弟子最后逃出来了他的掌握,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你的孩子是我们上清宫的希望,如果她能继承你和鞠少宫主的优秀血脉, 上清宫可兴!” 这句话说出来还是蛮真心实意的,现在上清宫的现状来看,確实缺少下一辈的人才。 如果这个孩子萧帘容的更好了,看到这个孩子,郝宇只觉得自己血液翻涌, 心中涌起一股想要掐死她的衝动。 表面上郝宇却要露出迫不得已的疼爱神情,他確实上心上清宫的事情,这也是他的事业值得他奋斗。 前提不要是鞠景和萧帘容的孩子,眾人的目光下,郝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扇了不知道多少巴掌。 要不是一股求生的欲望支撑,郝宇已经气晕过去了,眼见爱妻捧著孽种在怀中,目光慈爱。 还是那句话,他不是不爱萧帘容,他只是更爱自己的生命,到现在他都还是把萧帘容看作是他的妻子,自然备受折磨。 这也是萧帘容想看到的,不然也不会保留著这个名头,她要的就是极致的羞辱,让郝宇顏面扫地。 “女儿的爹,你怎么看!” 不管郝宇的表情如何掩饰,萧帘容现在的心態就是能报復到郝宇最好,报復不到郝宇也无所谓,她要和鞠景秀恩爱。 萧帘容温柔的凝望著鞠景的脸,目光中爱恋,傻子都能看出来,除非没长眼睛。 “蕊儿还是一个孩子,怎么能接受这种位置,那不就是一个花瓶吗?她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有境界接下这个位置。” 鞠景的想法和萧帘容出奇一致,虽然不知道郝宇在卖什么药,但他不打算接受,第一个孩子宝贝著呢。 “有她的母亲辅助,言传身教,夫人她的实力和威望也足以服眾,至於境界问题,夫人你离飞升还有一段时间,足够將孩子培养起来了。” 郝宇微笑著,仿佛真的想要把鞠景的孩子扶上上清宫宫主的宝座,他自己的女儿都没有那么上心。 “没错,大长老,在下也觉得,还是让鞠少宫主的孩子继承上清宫吧,在下能力有所不足,实在不足以成为上清宫下任宫主。 本来等著继承上清宫的杨长老一看这个场面,直接选择退出,一点都没有留念。 本来就是妥协推出的人选,已经做好了要给萧帘容做傀儡的打算,现在还有这种脱身的办法,自然顺杆往上爬。 “嗯?” 萧帘容偏过头,看向杨尘川,之前站队的高手,对权力竟然那么不感兴趣吗? “我相信宫主的判断,鞠少宫主是天命之子,鞠少宫主的孩子自然也充满神异,若是不以宫主之位留在我们上清宫,以后回到凤棲宫就是我们上清宫的损失!” 杨尘川不知道萧帘容的想法,不然会后悔死,因为萧帘容个人的想法就是扳倒了郝宇,然后去找情郎养娃。 上清宫的权力她是真的不感兴趣,反而觉得是一种负担,不如和鞠景在一起自在逍遥。 现在两个对权力都有兴趣的人,劝一个对权力不感兴趣的人接受权力,修仙界的荒诞莫过於此。 “你们当著我的面说,这样真的好吗?” 鞠景在一旁抽抽嘴,本来他应该站在观礼席的,现在他成表演的了,这些人还在图谋鞠景他的女儿。 “这个孩子的一半血脉是上清宫的,名义上也是上清宫的孩子,自然要拜入上清宫,我们自然要给她最高的礼遇留住她。” “那倒不必,蕊儿自然是我上清宫的人,是我肚子里出来的孩子,不用想太多。” 不懂了,实在是不懂了,她今天都被郝宇的操作弄迷糊了,不仅没有愤怒, 反而积极推荐她和鞠景的女儿成为上清宫宫主。 塑造她专权的形象?还是以退为进,不想放手宫主的权力地位? 萧帘容需要好好想想,郝宇为什么这样做,总不可能真是为了上清宫吧,萧帘容那是半点不信。 麻杆打狼两头怕,郝宇怕被萧帘容杀,萧帘容怕中郝宇的算计。 “让別人知道上清宫的宫主是个孩子,貽笑大方。” 不管如何,萧帘容不想接招,开口推辞。 本来想要让郝宇被笑话,实在没想到郝宇居然弄了这么个活,打得萧帘容措手不及。 她只是想要郝宇今天又失去宫主的权柄又被所有人笑,其他的她没想过。 虽然她也觉得自己的女儿迟早要成为上清宫宫主,继承了她绝佳的天赋,经过了混沌莲子的滋养变得极其完美。 问题是杨尘川主动退出,这下弄得萧帘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是该说杨尘川识相不粘锅,还是一心为了上清宫呢。 “夫人,你就问在坐的各位掌门宗主,鞠圣子的女儿,哪个宗门不捧著成为下一任掌门宗主!” 郝宇积极的说,这是他主动求饶,无条件臣服,就求萧帘容不要追究了,他现在无比后悔,之前就不该有拼死一搏的心思,弄得现在进退两难。 他自然不觉得萧帘容什么都不知道,他更倾向於萧帘容现在是在看他表演。 滑跪的不乾脆点,萧帘容反应过来了,他逃走的机会都没有,而且现在天下所有人的面前表现如此顺从,萧帘容好意思对他出手吗? “鞠圣子的女儿,如果继承了鞠圣子的天赋,嘶———“ “娘是月娥仙子,爹是鞠圣子,强强结合———“ “你们想什么,鞠圣子和月娥仙子都是人族,你当是妖族血脉吗?” “对对对,不如期待一下鞠圣子和明王殿下的孩子。” “师徒,真会玩———” “你们才傻了,没听到月娥仙子说了吗?孩子天赋异稟,肯定是未来的天骄。” “哪怕不是天骄,有镇压一世的爹,还护不住她?你不想想想鞠圣子现在年岁几何?” “鞠圣子的孩子,哪怕承一个情分也要做宗主呀。 “没错,没错,除非是人傻了,不抱未来天仙的大腿,不是人有病吗?” 郝宇的话问出,引发一眾人討论的热情,几乎是压倒性赞同,大家都想得到其中有多少好处。 “这件事对孩子也有莫大好处,可以想像孩子未来修行一片坦途,夫人你又有什么不愿意呢。” 郝宇尽力劝说,他自己都要被说服了,真的觉得让鞠景的孩子继承上清宫是一个好主意。 心中的恨恼屈服现在环境,再屈辱,表面上依旧深情恳切,用尽最大的演技。 “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孩子的爹是鞠少宫主?” 萧帘容目光如电,想要从郝宇的脸上看出些什么,郝宇的脸上却是一脸坚决“这都是为了上清宫,再有是夫人你的孩子,本座又怎么会有偏见,是鞠圣子的孩子不好吗?继承他的天赋,本座觉得很好。” “夫人,如果你担心本座对这个孩子造成伤害,那本座自愿前往锁魔塔镇守。” 郝宇的话说出,周围的宾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討论鞠景和孔素娥的风流韵事,都深受震撼。 去镇魔塔这和自我流放有什么区別,镇魔塔的原则就是许进不许出,大乘期进去了,除了渡劫成仙之外,基本出不来。 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就算了,这还是为了成全姦夫的孩子,这是什么天下第一深情,真龟,太龟了。 不仅是在场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萧帘容都吃了一惊,没人比她更懂镇魔塔,这原本就是她管理的地方那个。 “你?” 正是由於萧帘容了解镇魔塔,所以萧帘容一挑眉,语气短粗疑惑,郝宇实在是反常。 “没错,只要夫人你担心,本座卸任就去镇魔塔镇守!” 只要能活命,什么都好,已经顾不上和南极仙翁的约定,他应付不了目前的情况,他只想活。 “不必了,我知道你的决心了,就依你们的意见吧,正好宗门的长老都在此,如果有异议都可以提出来。” 萧帘容倒是要看看,郝宇葫芦里都是卖什么药,不管什么药,天仙级大乘期实力的她都能確保这些人翻不起什么波澜。 “那就请各位见证,孩子取名了吗?” 郝宇清清嗓子,然后突然回想起来,他还不知道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叫鞠芯蕊,跟他爹姓!怎么了,有问题吗?难不成还跟你姓?” 萧帘容明显感觉到郝宇的脸色僵了,心中生出几分愉快,在所有人的面前宣告了鞠景的存在。 “没问题,鞠圣子的血脉嘛,自然隨著鞠圣子姓,跟我姓我也高攀不起,夫人也只有鞠圣子能配上,是我耽搁夫人。” 郝夙蓓已经听不下去了,看著爹爹像是棉花一样任由娘亲揉捏,心中很不是滋味,其他人可就笑了。 笑的还不小声,大家在笑郝宇说是宣布一个事,这件事就是他郝宇是一个绿帽小丑。 “夫人若是要和离,我也绝无半点意见,只是希望鞠圣子能对夫人好,一直疼惜夫人。” 郝宇觉得笑容刺耳,表面还是带著笑,希冀的眼神看向鞠景,仿佛要把萧帘容交託出去。 “和离?为什么要和离?” 抬起首,不去看自家可爱的女儿,萧帘容的玉容多了几分惊? “鞠少宫主他就喜欢別人夫人,和离了可就没有这个味道了,你能为了我的情郎忍忍吗?” 萧帘容骑脸输出,这段话说出来,不仅是郝宇麻了,鞠景麻了,在场所有人都麻了。 师徒之间的会玩还是不如萧帘容现在说的会玩,师徒在修仙界不算少见,不如这种场面。 萧帘容是真的会玩,什么忍一忍,这种事情能忍。 这种话,哪个男人受得了,这哪里是捅破窗户纸,这是把门都卸了,一点余地都不留的羞辱人。 在坐的人代入自己已经飞剑出窍,哪怕死在狗男女面前,都要挥剑,只求爭一口。 “夫人说的是什么话!” 一瞬间,郝宇真有一种热血上头,不顾一切想要杀人的衝动。 “我有什么好忍的,夫人喜欢谁都是你的自由,是我配不上你,干涉你不了你的自由!” 勇者向压迫自己的强者挥刀,小丑向弱者挥刀,郝宇是包装成强者的弱者。 他不敢挥刀。 第281章 是不是太过分了 第281章 是不是太过分了 一场隆重的仪式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后面的仪式已经不重要了。 什么违反规定,什么不合適这些都不在大家的討论,声音小到被淹没。 继位仪式哪有家庭伦理剧好看,特別是萧帘容那句,鞠景喜欢人妻让郝宇忍一下更是让人大为过癮。 见证修仙界第一龟,大家都觉得遗憾,没看到郝宇反抗,到时候萧帘容又会说出什么。 不过不反抗的郝宇也是一种谈资,他居然真的忍了,掛著夫妻的名头,难道是太监吗? 可以想像现在修仙界各地的反应,觉得萧帘容过分的人有,觉得郝宇太龟的也有,事情倒是传播出去了,引发了无数人的思索爭论。 而风暴的中心,鞠景和萧帘容相对平静,萧帘容奶著孩子,鞠景和孩子抢奶仪式结束,孩子也饿了,娇弱的美人奶孩子自有一股母性的美丽,盘发温婉,眉目慈爱。 “干嘛答应他!蕊儿那么小,你怎么想的。” 鞠景困惑著说,了许久,望著强褓中的女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和自己同样动作的翰景,还以为是同类。 笑呵呵的,一股血脉上联繫,让两人无比亲近,小姑娘哈哈笑著。 “那夫君你当时怎么不阻止妾?” 萧帘容单手抱著孩子,另一只手揉著鞠景的碎发,美妇轻笑著,眼眸温柔如水。 “你说蕊儿是你孩子我还能说什么,而且我觉得萧姐姐也不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的女人,只是我看不懂罢了。” 萧帘容揉鞠景的头髮,鞠景捏女儿肥嘟嘟的脸,他不敢用力,怕捏红了,自家女儿,小心翼翼。 “也是你女儿,你现在又不见外了。』 萧帘容白了鞠景一眼,鞠景的现在的动作可没和女儿见外,反而有些不知羞,这种时候可没见翰景见外。 “嘿嘿·——” 鞠景汕汕然傻笑著,埋下头不说话,他看到女儿吃的开心,他也想知道是什么味道,萧帘容不阻止他就动手了。 “本来想著把上清宫的事情解决了,妾就带著孩子去找你,陪伴在你的身边。” 萧帘容轻嘆一声,经歷的多了,没有什么追求,只求情郎常伴,家人平安, 现实的羈绊太多了。 “这样挺好,何必管这种俗事,萧姐姐也不像是贪恋权位的人,就陪在我身边如何?” 鞠景將头顶的手拉扯下来,握在手中,顾不得擦拭嘴角的水渍,他当然希望萧帘容就在他身边。 “但是有人不愿意呀,你不觉今天很诡异吗?” 萧帘容低头看著女儿,女儿恬静安详,是个乖孩子。 “诡异?怎么会没发现,所以我才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进入他们设的套。 鞠景皱眉说,萧帘容既然已经发现了,又怎么会答应下来。 “因为有你。” 萧帘容靠过来,亲吻鞠景的唇角,捲去污渍,温柔依恋。 “我?还有我的事?” 鞠景习以为常,就是感觉萧帘容舔嘴唇的模样涩涩的,百看不厌,良家出轨的禁忌感。 “是夫君你给妾底气呀,因为有弱水姐姐,有明王殿下金仙级大乘的实力支持。” 萧帘容笑容突然变得狭促,戏謔的目光盯著鞠景,鞠景被看得极为不自在, 低下了头。 “孔雀大明王妾是该叫殿下还是姐姐?” 鞠景还没给萧帘容说过孔素娥的事呢,不过从凤棲宫没有闢谣来看,萧帘容联想到鞠景和孔素娥的平日的表现,开著玩笑。 “呢—————已经传的那么远了吗?” 鞠景更是抬不起头,修真界最新大瓜,凤棲宫没有闢谣,基本已经属於实锤了。 “整个修仙界恐怕没人不知道吧,这个热度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发出银铃般的轻笑,美妇笑带动了孩子笑,鞠景脸一黑“师尊她——” 热度没有消减,一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鞠景能想到的只有孔素娥了。 “两位金仙级大乘,妾倒是想知道郝宇他们到底在耍什么阴谋,有什么阴谋是现在的夫君解决不了的吗?” 鞠景没有否认就已经说明態度了,萧帘容没有追著鞠景打,调侃鞠景和孔素娥的关係,她话锋一转回到原始的话题。 “不解决了他们,谁知道他们在背后谋划什么,不如让他们暴露出来。” 萧帘容是很想和鞠景过一些小日,可是一联想到有人在搞小动作,那只能先把这些人手斩断了。 “夫人你说对,倒是不用怕什么阴谋诡计,確实是我多虑了,是要等他暴露才好杀他,免得郝仙子难受,我懂。” 鞠景现在还在晾著孔素娥呢,自然不想和萧帘容討论,说到郝宇製造的阴谋,他理解。 “不,要杀郝宇用不著这种理由,夙蓓也不是之前那样了,可以告诉她真相了,不过妾是想要揪出幕后之人。” 萧帘容否认说,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倒不如直接让对方把阴谋诡计都用出来。 “什么幕后之人?” 鞠景不解反问,他確实没发现,萧帘容怎么判断出还有幕后之人。 “今天妾说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萧帘容没有直接回答,问了鞠景一个不相关的话题,鞠景陷入了沉思。 “是有些不妥,好几个地方,喜欢人妻我就不说,你这样当面羞辱郝宇我也能理解,但影响你的名声了。” 鞠景顺著萧帘容的话说,他不是爱人妻,只是喜欢的人恰好是人妻,当然他更喜欢大姐姐是不爭的事实。 “看来夫君你没看懂,妾倒是没想到夫君倒是能理解妾,妾还以为夫君会劝妾下次不要这样做呢,太过分了。” 萧帘容笑容灿烂,鞠景这种明显带著偏向的看法,宛如餵了萧帘容一颗糖。 “你也知道过分呀,哪个男人也能忍,不过那种情况,我只能站你身边呀, 我也不能帮外人,再说,郝宇本来就该骂,你只是骂骂我都觉得轻了。” 鞠景旗帜鲜明,这种事哪怕与世界为敌,他也是站在夫人一边,殷芸綺这里是这样,萧帘容这里也是这样。 “不枉吃了妾那么多奶,夫君这点可就比郝宇懂多了,换做他可能要当面训斥妾了,以前的妾甚至还会赞同。” 萧帘容笑容止住了,陷入了回忆,之前的萧帘容还是那位恪守规矩的大长老当时的她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这种无耻的言语。 “那就太夸张了,表面上还是要顾及到夫人面子嘛,话说我还是不懂,萧姐姐你就不要卖关子了,直接告诉吧。” 夫妻一体,不能损害一人成就另外一人,鞠景最多做到的就是像现在一样私下提醒。 “你都知道一般男人忍不了,妾故意试探了,如此当眾羞辱,他都能忍,但如此能忍的男人,却有胆子玩小动作,说他的背后没有什么势力指使,谁会相信呢。” 因为郝宇很龟,所以不可能搞事,如果他搞事了,说明背后有力量。 “你都知道你有我的支持,在太荒世界没人能奈何你,又怎么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谁那么不长眼。” 萧帘容一解释鞠景就理解了,但在心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敌人。 “妾要知道,已经杀上去了,就是不知道,不过都要要阴谋诡计,那么说明他们本身的力量並不强。” “所以妾接下这个阴谋,倒是要看看他们打算做什么,他们要逼我们的女儿入局,总要表现出来。” 萧帘容斜了鞠景一眼,她要是知道幕后主使,哪里还会有现在的心平气和, 她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明白了,还是萧姐姐心细,原来是萧姐姐故意试探吗?” 鞠景完全明白了,现在没有异议了,奶香味更甜了,吃饱喝足的鞠芯蕊已经睡著了,只有鞠景独享了。 “倒也不完全是,这正是妾想对他说的,你个小混蛋,还敢说你不喜欢人妻,敢不敢在床上说!“ 萧帘容伴怒,能一样吗? “你这样说出来不好嘛—·.“ 鞠景蠕动著嘴,很想嘴硬,但是想到萧帘容真不玩了,损失的也是他。 “有什么不好,不是正说明妾爱你嘛,妾可是为了你忍受那么多骂名,况且不说出来,大家又怎么知道郝宇竟然如此懦弱。 17 鞠景一服软萧帘容就转怒为笑,鞠景就是脸皮薄了一些,名声主要坏的是她,鞠景的评价本身就有好人妻这一项,早就坐实了。 “好吧,好—————我明白了,是我太矫情。”“ 鞠景偏过头,越爭论越吃亏,对上还掌控了鞠景的把柄,鞠景被拿捏了。 “也不算,没有知会夫君是妾的错,妾甘愿领罚。” 有进退的女人脸色羞愧,没有捏著鞠景不放,她后退一步检討了自己。 “罚什么,可別因言获罪,你说的也算是为了试探郝宇,不是故意戏弄我, 其实也没有对我造成多大影响。” 鞠景本来就没有问罪萧帘容的意思,鞠景是对萧帘容更多的是抱怨,这么大庭广眾的说他本来就暴露了的兴趣。 “不罚也不行,夫君你在上清宫待不长久,要去寻找五气的道蕴对吧。” 萧帘容轻轻放下已经睡著的婴儿到摇篮之中,也不收拢衣物,月白完美无瑕,鞠景还有些意犹未尽,眼巴巴的看著,直到发现萧帘容的面色不对。 “没错,是要去寻找道蕴,萧姐姐你这是———“ 常年游走在诸多女人之间,鞠景读得懂气氛,萧帘容这是情动了。 大概是被鞠景毫不犹豫的偏爱喜欢到了吧。 “你也是好久没碰妾了,从来到现在,都只是摸摸肚肚,种种草莓,谈及扮演,妾最近找了一个画本,夫君可愿与妾共赏推演。” 萧帘容拉下床帐,鞠景受惊的站起来。 “蕊儿还在这里,萧姐姐,这不好吧,你才生了蕊儿几天。』 鞠景心里一突,麻麻痒痒,好奇心已经充斥心间,表面上鞠景言不由衷的拒绝了。 “你把修仙者当凡人了?是消耗了一些,但是不影响,妾来看看夫君是性趣是不是变了?” “至於蕊儿,她懂什么,设置了静音法阵,还有床帐挡著。” 伸手摸向鞠景的腰,鞠景吞咽口水,奶香味还縈绕在嘴里,激发他想要再次品味想法。 “夫君,你就不想惩罚一下妾吗?是要让妾自责內疚吗?” 萧帘容先爬上了床,摆出一个妖嬈的s型曲线,她的一双玉足晶莹剔透,修仙者就是天上仙女,萧帘容是仙女中的仙女,鞠景站在原地,內心打鼓。 “不要过来,奴家是有夫之妇!” 美妇人一声惊叫,鞠景迅速入戏,什么犹豫和纠结通通都拋之脑后。 保障了小环境却没保障大环境,阻隔了小女儿,却没有阻隔大女儿。 大女儿站在鞠景和萧帘容的房门外,听到床板摇动的声音,愤怒的神色变得不解,等了好一会儿意识到了什么白皙的脸蛋变成了羞红。 本来愤怒而来郝夙蓓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了,她想要为父亲出一口气,萧帘容做的做法实在是太侮辱人了,郝宇现在可以说顏面扫地,沦为修仙界的笑柄。 知道郝宇做错了事(只知晓部分真相),但是郝夙蓓觉得这种羞辱实在太侮辱人了,她要来找娘亲理论,之前报復的难道还不够吗,要用如此深刻的又无耻的方式。 万万没想到双方竟然在仪式结束后就开始做这种羞人的事,听到扮演的內容更是让郝夙蓓火冒三丈,浑身颤抖。 郝夙蓓虽然能瞬间辨別出双方是在玩剧本的游戏,声色所及,却感到浑身发麻,脑子里不断构建出声音描绘出的形象,进而激动不已。 太气了人了,萧帘容前脚让郝宇忍忍,后脚就和鞠景一对一大乱斗,骑脸都是好的形容词。 几经犹豫,手放在门板上都不敢敲动,生怕看到自己感到绝望的场面。 “你在做什么呢?” 一声呼喊叫醒了郝夙蓓,对方异国风情的长相和偏折的耳朵,玩世不恭。 第282章 目前 第282章 目前 “你是?”” 望著化形都不完全的兔女郎,郝夙蓓平白多了一些压力。 对方的笑容带著一股玩味,像是猫看老鼠,偏偏郝夙蓓就像是老鼠一样,动作都迟缓了,只能眼睁睁看著猫走过来。 “你娘亲情人的夫人。” 骄傲的扬起头,弱水自爆家门,还显得颇为自豪,骄傲的扬起头。 “有何贵干?鞠圣子让你守门吗?” 郝夙蓓听著耳朵里的靡靡之声,神思慌乱,感觉身体像是喝醉了一样,有些身不由己的迷糊。 “没有,夫君不做这种事,他只会邀请我加入,倒是你,偷听可不是什么美事。” 弱水走近,围绕著郝夙蓓,打量著她,要把郝夙蓓上上下下看一个通透。 “没有偷听,我来找娘,然后他们,竟然,白天—————“ 压低声线,语无伦次,郝夙蓓整个人都有些麻,还是白天,鞠景和萧帘容就如此肆无忌惮,要是夜晚,那还了得? “白天就不行吗?” 弱水也像是猫捉弄老鼠,看到郝夙蓓尷尬结巴的描述,表现出无所谓的表情“不是白天不行,只是———.可是—— 郝夙蓓是第一次遇到萧帘容和鞠景玩,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情况。 “男欢女爱,不足为奇,不然你娘亲怎么给你生弟弟妹妹?” 弱水很是自来熟,面对少女的羞涩很是通俗的解释。 “我知道了,我之后再来吧。” 郝夙蓓皱眉,看了一眼弱水,隱隱约约有些抗拒,弱水怎么能自然的说出来,她们有这么熟吗? 这个地方实在尷尬,郝夙蓓原本想要质问萧帘容的心情也被衝散了。 “是因为你娘羞辱你爹吗?” 弱水看郝夙蓓往外走,並不意外,只是轻声说破了郝夙蓓的心思。 郝夙蓓的脸色一僵,迈出的脚步止住了,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想知道为什么吗?” 弱水见鱼儿上了鉤,笑容也变得浓郁,郝夙蓓觉得弱水不怀好意,但是又没办法,她確实很好奇。 “为什么?” 郝夙蓓的目光看向弱水,深呼一口气说道,哪怕是假消息也好,她也能得到安慰。 郝夙蓓非常纠结,一方面觉得母亲和鞠景的感情真挚,不像是被天魔控制, 生了孩子没了大肚子,也没有变成天魔。 另一个方面,萧帘容如此过分的举动確实不像是她认识的母亲,她所认识的母亲是荷花一样的洁净,明月一般的高贵,怎么会如此羞辱人。 “跟我来!” 弱水一挥手,托举著郝夙蓓往外飞,郝夙蓓拧著眉头,两人朝山外飞去,方向竟是玉清殿。 “这里是禁飞的,会被法阵发现!” 郝夙蓓提醒说,这个位置是上清宫宫主居住的地方,自然也是规矩最多的地方,就像是凤棲宫的內殿。 弱水没有回答,只是很轻鬆的穿越了禁制,让郝夙蓓露出惊愣的神色,这可是天仙级大乘期都难以躲避的禁制。 拦不住天仙级大乘期,但是天仙级大乘期也绕不过去,现在弱水竟然悄无声息的就带著她穿过了禁制。 “我们这是?” 眼见已经踏入宫殿,郝夙蓓的心也提起来了,正大光明的拜访和偷偷摸摸进来,还是有不一样。 “嘘—” 金髮美人食指搭在红唇前,显得还有几分魅惑,让郝夙蓓不要发出声音。 两人宛如鬼魅,穿行在宫殿中,郝夙蓓也在好奇弱水到底带她来是看什么。 飘进宫殿,郝夙蓓隱隱约约听到了交谈的声音由远及近,郝夙蓓逐渐听了一个真切。 “你是真的龟,这么丟人的话也能说出来!” 苍老的声音带著一些嘲讽,郝夙蓓怒气上涌,谁竟然如此对她爹说话,这样直白的嘲讽。 “没办法,为了自保我只能这样,不然你要本座怎么样,和萧帘容翻脸?“ 郝宇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充满了不甘,谁愿意做龟男,无非是小命被威胁了,迫不得已罢了。 弱水继续往前,郝夙蓓看清了谈话的两人,一个是她熟悉的父亲,一个是仙风道骨的南极仙翁,两人的表情一个屈辱,一个嘲弄。 “本座?现在称本座的应该是还没有断奶的婴儿,郝宇,你现在只有地仙级大乘的价值了。” 南极仙翁笑一声,本座是给宗主宫主自称的,现在的郝宇不过是一个小丑,也好意思用这个称呼? “我知道,地仙级大乘总归是有点作用吧,要是你们组织都是天仙,也不至於在暗处进行活动。” 郝宇的脑子並不愚味,反而很聪明,没有了上清宫宫主的价值,不代表没有了价值。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还能和你心平气和的说话,你可真是为了活命无所不用其极,你以为这样搞萧帘容就不会怀疑你了吗?” 南极仙翁冷笑一声,对方有求於他自然无所顾忌,现在处境艰难的是郝宇不是他。 “不这样,她立马就会怀疑,我明明眼睁睁看著她肚子变大的,怎么会这样,里面怎么会真的有孩子!” 郝宇也是一脸无奈和屈辱,还夹杂著不敢相信的神情,他是亲眼所见萧帘容的旱姿態,也是亲眼看到了肚子大小变化。 “你还好意思说,还好你女儿没有在接风宴上指出来,不然老夫的脸也要跟著你被丟乾净。” 南极仙翁鬆了一口气,当时郝夙蓓的动作现在看来做的挺对,不然到时候真验证就尷尬了。 “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话说,你们就是天魔的人,难道判断不出问题吗?” 郝宇甩锅说,他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时看向了南极仙翁,南极仙翁不是也同意了吗? “判断了,就是你说的情况,鞠景藉助混沌莲子镇压天魔之种,问题现在的结果就是有偏差,萧帘容孩子生了,一定是你有什么细节没有告诉老夫。” 南极仙翁面对郝宇的甩锅毫不客气的回回去,他的判断必不可能错,错的只是价值变低的郝宇。 “全部都说了,没有告诉夙蓓的事情也给你们说了,萧帘容虽然有记忆有理智,但確实变成过旱。” 郝宇咬著牙坚持,事关他性命的事情,他不可能瞒著南极仙翁,南极仙翁不是女儿,没有什么负担。 “那现在为什么会有孩子出现,是鞠景从哪里抱来喜当爹的吗?我看是你喜当爹了吧?不对,你连爹都不配当。 南极仙翁也是冒火了,他抬起拐杖,狠狠的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表现出他现在的恼怒。 无功而返,没有对付萧帘容,反而让萧帘容的地位更稳固了。 “这事算了,已经过去了,不如想想未来,等萧帘容反应过来,这上清宫是不能待了。” 郝宇知道在南极仙翁面前没有什么话语权,而且仔细討论起来就是他错误判断,郝宇他也不纠缠,开始思考未来的出路。 “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现在能告诉我你们这个组织是做什么的吗?” 郝宇深呼一口气,从失落的情绪中走出来,从上清宫宫主到普通长老,巨大的落差感现在都还有些不真实。 现在郝宇已经没了回头路,他担心萧帘容报復,所以他只能离开上清宫。 离开上清宫,他就得找一个强有力的组织掛靠,面对被萧帘容找上门。 “自然是得道成仙,你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神秘,这个世界可是有直达大道的秘密!” 南极仙翁抚摸著鬍鬚,笑眯眯的说,听起来还蛮正经,不过郝宇半个字不信。 “直达大道的秘密,不就是天上闕?就是这个追求,害得我现在这样!” 郝宇充满了压力,不和萧帘容去探索秘境,说不定他和萧帘容还会是模范夫妻,他还是上清宫宫主,享受著宫主的各种便利和权力,名望和地位。 “不,比起这个更加的广大,是涉及到了世界本源的东西,天魔和仙人看似对立,实则统一。” 南极仙翁带著高傲的语气说,仿佛在鄙夷郝宇的追求也就这点了,没有想到更多深的东西。 “世界本源?道吗?” 郝宇这方面真是土包子,没有渠道了解,只能根据自己世界观粗糙理解。 “算是,大道法则,成圣成王的关键,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圣人成圣关键,要知道这种东西仙界都没有。” 世界观扩大,郝宇的瞳孔变大,与此同时郝夙蓓的玉眸也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仙界都没有?我们把握得住吗?” 郝宇不自信说,也不是不自信,是南极仙翁给的背景太过於宏大了,他不由得生出一些懈怠之心。 “自然不是我们把握,是我们组织背后的大自在天魔在,相信上次的灭世危机你也有印象,別以为就这么轻鬆的躲过去了,大自在天魔的本体在世界之外,不断的啃食著这个世界!” 南极仙翁一阵嚇,上次世界毁灭的场景仿佛历歷在目,缺少太阳真灵,最能直观的感觉到灭世危机。 “给大自在天魔做事吗?和鞠景为敌?” 回想起上次被灭了满门的天魔宗,郝宇有些心虚,鞠景手里的可都是大牌。 “没错,鞠景正在阻拦大自在天魔获得大道本源,夺取大道法则,大自在天魔会给予相应的奖励,太乙金仙就只是那一瞬间!” 嚇完之后要给好处,跟著组织做事,组织不会亏待你,比起金仙更诱人。 “我们的力量是不是弱小了一些?” 郝宇心生退缩,加入组织就是和鞠景为敌,他不想和鞠景为敌人,鞠景身边那么多天仙,自己这面明面上就一个南极仙翁,这怎么爭。 “所以才在暗中发展,不以弱胜强,又怎么向大自在天魔证明自己,上次天魔宗的失败,错就错在没有管好带著混沌莲子的鞠景,这次不会了。” 摸著鬍鬚,南极仙翁总结著上次的经验教训,鞠景的混沌莲子太重要了,简直就是天魔克星。 “我们的目的还是毁灭这个世界吗?” 郝宇小心翼翼的问,他对上清宫,对这个世界还是蛮有感情的,毕竟做了这么久的正道中人。 “不然呢,你触碰不到大道本源,没有这个实力就拿不起这个东西!“ 南极仙翁解释一句说,毁灭世界是主要的基调,不毁灭世界,大自在天魔就拿不到大道法则。 “大自在天魔在世界外突破世界太慢了,需要我们內部配合,这就是我们立功的好机会,你现在的修为也不用担心,到时候提升你为大天魔,相当於太乙金仙的地位和实力。” 南极仙翁给郝宇画著大饼,郝宇没有吃饼,嘴里呢喃著毁灭世界四个字。 “怎么,捨不得吗?你为了保命,道侣都能骗去给你断后,让她十死无生, 现在害怕毁灭世界造成什么影响?” 南极仙翁嘲笑著郝宇的虚偽,听到南极仙翁的话,本来和郝宇一样被毁灭世界震镊的郝夙蓓反应过来,身体微微颤抖。 不是亲爹告诉她的救无可救,是骗人断后,这一刻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连接起来了。 郝夙蓓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郝宇,想要从郝宇的脸上找到一丝反驳的表情,可是没有,只有心虚。 她也想要看郝宇的抉择,面对世界毁灭的选项,但郝宇从来不让人失望。 “怎么会呢,这些人都该死,那个出轨的婊子,那个不听话的女儿,那个投靠魔道的弟子,死了又如何。” 郝宇抬起头,完美做出来切割,加入组织重要,全图远大,什么上清宫,什么老婆孩子,这时候都是累赘,应该丟了。 后续两人感慨错失对付鞠景机会的討论,郝夙蓓已经没有留意了,她迷迷糊糊,又被弱水带回了萧帘容的洞府。 “现在还想问母亲为什么如此咄咄逼人吗?” 弱水轻声一笑,郝夙蓓没有反应,脑子里反覆回想郝宇和南极仙翁的问答。 “你们在外面做什么,唉,郝仙子你在外面吗?” 子前犯? 第283章 抓幕后黑手 第283章 抓幕后黑手 莫名其妙,就是一股背德感砸过来,鞠景还以为是自己把郝夙蓓整懵了,萧帘容確实没有弄门外的阵法。 大概也没想到郝夙蓓会来,也就屏蔽了女儿,让女儿饱饱的睡觉,没想过还有一个女儿竟然在门外。 “你来多久了?” 鞠景尷尬的想要找一个地方钻进去,期待郝夙蓓只是刚刚来,不然鞠景是没啥脸见人了,又暴露性癖不说,面对郝夙蓓还有些尷尬, “来了许久了,陪这位姐姐聊了一会儿天,你们完事了吗?” 望著鞠景身著睡衣的模样,少女连忙否认,要她承认听墙角,那她也要钻墙缝里了。 “完了,萧姐姐正在哄孩子,郝仙子是有什么事吗?『 鞠景也不想那么早出来,大概是因为对郝宇的態度爽到了,大仇得报,把郝宇赶下去的高兴,萧帘容今天什么话都叫得出来出来。 儿子到爸爸,官人到贼子,良家妇女到烟花翠柳,鞠景长了好多的见识,双重的愉悦下,两人是没有发现外面有什么人。 鞠景他是被萧帘容轰出来的,女儿醒了,一见周围没人就就哭,鞠景和萧帘容只能结束了痴缠。 美妇衣衫不整的抱起孩子温柔的哄,鞠景一旁被美妇温柔的神情迷住,动手动脚,然后就被驱逐了出来。 “什么事?” 郝夙蓓一时语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原本那股澎湃的怒气,现在已经烟消云散。 现在她更想问母亲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为什么瞒著她,她深深的知道,这种被背叛的痛苦。 形如周柏洛对她,被自己喜欢的人丟弃是一种怎么样的滋味,相比较而言, 萧帘容没有选择激情报復,做出杀人的举动,郝夙蓓已经觉得非常隱忍了。 “对呀,你不会是来找萧姐姐聊天吧?” 看郝夙蓓还是愣了愣的模样,鞠景提了一个醒,郝夙蓓恍然大悟。 “是有一些事要请示娘亲,娘亲现在不方便话,我明天再来。” 郝夙蓓摇摇头,疑惑已经解除了,郝夙蓓感觉自己有些找不到北了,父亲说別人天魔附身,结果自己投入了魔道。 “有什么事?” 门被打开,成熟的美妇人抱起一个孩子施施然走出了门,对著为难的郝夙蓓直接问。 萧帘容听到了门外有声响,探查了一下,发现是郝夙蓓,她不敢邀请郝夙蓓进屋,屋子里乱糟糟的,而且气味浓郁,所以她主动走了出来。 “我———.” 郝夙蓓直接卡壳了,大脑在飞速运转,她至少比隨便找了一个藉口,天知道萧帘容竟然还要问。 “怎么,有什么不好说的吗?我们出去说。” 萧帘容隱隱约约察觉到了郝夙蓓的来意,女儿是一个好女儿,没有什么坏心,所以萧帘容很有耐心,想著这时候也应该告诉女儿真相了。 萧帘容她的报復活动已经结束了,前提郝宇不再搞事,不然本著是郝夙蓓爹的缘故, “不是,不用出去了,其实女儿是来和娘你告別,女儿现在也是化神后期, 要去寻找五气的道蕴了。” 郝夙蓓找了一个正当的理由,虽然出现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奇怪,不过倒也算是说的过去。 “外出寻找机缘吗?” 萧帘容沉吟片刻,目光看向小女儿,大女儿就和小女儿一样,在她眼里都是强裸的状態。 “没错,之前让娘亲你费心了,我也浪费了不少时间,现在应该要去寻找机缘,早日抵达合体期,为宗门做出贡献。” 郝夙蓓突然觉得出门是一个好藉口,她也正想出门,父母之间的事情,已经不是她能插足的了。 想要告诉母亲,爹爹已经墮魔,可是想到弱水带她观看郝宇和南极仙翁对话的手段,郝夙蓓又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 她爹显然已经被鞠景他们玩弄在股掌之中了,她去提醒郝宇也不对,郝宇已经墮魔了,虽然不明白鞠景他们为什么不拿下郝宇他们。 或许是顾及到她和她娘的名声或许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这一切郝夙蓓都不想理解,她想静静。 “確实耽误时间,眨眼之间十多二十年,你也確实应该去寻找机缘了。” 萧帘容看看女儿的表情,她觉得郝夙蓓来找她是为了给郝宇出头,没想到竟然是重拾信心准备修炼吗? “一二十年吗?当初想著和大师兄一起去寻找机缘,现在已然物是人非,以前百来年没有问题,现在十几年什么都变了。” 郝夙蓓有些伤感说,她的姻缘,她的家庭都变得一团糟,父母失和,爱人墮魔。 “对,娘亲一直不放心你,以前觉得你和柏洛情投意合,在道途上可以相互扶持,最后也是没有想到过这种结果。” 萧帘容嘆息一声,周柏洛玩世不恭她能理解,年轻人有些性格很正常,但是最后叛逃出宫她想过挽回,甚至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可惜现实让她失望了,没有什么误会,周柏洛的天性就是一个烂人,从田云升嘴里知道真实的周柏洛,把萧帘容都嚇了一跳。 “都过去了,看清他是什么人,女儿也已经走出来,没有了执念,女儿现在一心求道,只想儘快收集五气道蕴。 1 接受喜欢的人变坏很难,但是一旦接受,那就回不去了,郝夙蓓也不想为周柏洛辩解了,因为她自己也是那么认为了。 “好好好,走出来就好,刚好鞠少宫主他也是化神后期,你们结伴而行吧, 娘也放心一些。” 不用白不用,鞠景这个夫君,现在也是化神后期,刚好能帮上郝夙蓓,解决问题。 “嗯?” 郝夙蓓猛然一惊,出乎意料,望了一眼鞠景,上次就不觉得討厌了,毕竟鞠景也没有欺骗母亲,也爱护母亲,甚至为了母亲愿意保护愚蠢的她。 现在的问题是她感觉尷尬,真的尷尬,原本感觉好一些了,因为鞠景救过她,鞠景这次来和萧帘容亲近是亲近,像是弟弟和姐姐撒娇。 可现在不一样,听到靡靡之声,仿佛就能想到鞠景是如何欺负她母亲,联想到母亲的是鞠景的女人,鞠景是她小爹。 其次是因为知道自家爹不是啥好东西,以前为爹打抱不平,觉得郝宇是白莲花,就像是维护周柏洛一样,现在发现郝宇和周柏洛都是浑蛋,为自己曾经的幼稚尷尬。 “不喜欢就算了,不强求,我知道现在的人喜欢自由,你和我待在一起不自在的话,不用强求。” 鞠景摇摇头说,他倒是洒脱,郝夙蓓嗯了一声,鞠景以为她不愿意,所以主动退让,给郝夙蓓一个台阶下。 “倒不是,没有討厌,是我沾了鞠少宫主你的光,我只是感到惊讶,鞠少宫主的时间,不用浪费在我身上的。” 郝夙蓓赶忙摇头,她不討厌鞠景,鞠景那么一个直性子,有什么可討厌的呢,原来的她不懂事,现在的她懂。 “你是萧姐姐的女儿,是说什么见外的话呢,虽然有些自夸自擂,但是我不缺这点时间。” 鞠景笑了笑,带一个郝夙蓓没什么问题,郝夙蓓的目標是地仙,不是天仙不存在和鞠景竞爭的关係。 “可是,可是—“”“ 她本来是想去静静,和鞠景一起,静什么呀,看到鞠景就想到她这对决裂的父母,根本没办法静下来。 “没有什么可是的,鞠少宫主不和你一起,我不放心!” 关乎女儿的命,萧帘容脸板起来,郝夙蓓痛苦的记忆涌起来,母亲就是那么一个严肃冷清的人,也不知道鞠景怎么把萧帘容变得那么脉脉温情。 萧帘容的脸一板起来,郝夙蓓所有的话都被堵死了,而且这是母亲的好意, 郝夙蓓也知道是好事。 “明白了,我和少宫主一起去,娘就放心吧!” 萧帘容这时候已经拿出来了母亲的威严,没有什么过硬的理由,例如发疯, 不然她只有一个选择,乖乖听话。 郝夙蓓知道自家母亲不能说服,所以垂头答应了下来,翰景的这时候出来打圆场了。 “萧姐姐也別那么可怕嘛,嚇到女儿怎么办,笑一笑嘛,孩子的第一个老师是父母,你这样板著脸,女儿也不会开心嘛。” 鞠景一语双关,惹得萧帘容隨即就恶狠狠白了鞠景一眼,她的目光巡视著景身上,像是要撕下一块肉,叫鞠景拆她的台。 “可別让蕊儿学到你的油滑,不然我可饶不了,好了,夙蓓你没有其他事就回去准备吧,有秘境的消息你就和鞠少宫主出发吧。, 萧帘容看了一眼已经立正了,板正了身子的郝夙蓓,郝夙蓓已经答应了,继续留下来也不適合,於是开口,也是被鞠景劝到了。 “快走吧,快走,下去准备,你娘是为了你好,多想想,她没有坏心思。” 鞠景给郝夙蓓使著眼色,现在的萧帘容是严母的状態,不可能改变主意,而且郝夙蓓和鞠景去秘境確实对她有好处! “哦—.” 郝夙蓓的头也不铁,鞠景一掩护,她就逃了,飘摇的绣裙像是一只逃脱了蛛网的蝴蝶。 “可以好好劝嘛,至於这么凶嘛!” 鞠景见郝夙蓓走了,转头对萧帘容说,平日教育郝夙蓓萧帘容肯定没少用这种方式,郝夙蓓这么怕。 “原则性的东西是不能不能妥协的,我不能放任她做错事,你不懂教人!” 萧帘容神色缓和下来,郝夙蓓不在了她也不用偽装什么了,百利无一害的东西,郝夙蓓还要拒绝,她不理解。 “所以你就教出了一个周柏洛,一味的强压不好,会反弹,你想想之前的郝仙子,又压回原来的那种情况怎么办。” 留在原地的鞠景苦笑,充满担忧说,郝夙蓓好不容恢復正常,正是需要心交心的时候,萧帘容应该尝试著和她谈心。 萧帘容的教育有些传统,好是真的好,没有商量的口气確实也强制了,有些好好说能沟通,何必那么严厉。 “你也滚!” 萧帘容像是被鞠景戳到痛处,脸色更是发黑,萧帘容转身回了房间大门一关,翰景被他关在了门外。 “忠言逆耳呀!” 鞠景抬起手推门发现被关的死死的,最后无奈的总结。 “笑死了,被吃干抹净,现在人家门一关,不理你了,现在知道妾平时多包容你了吧!” 香风从背后袭来,柔软的怀抱把鞠景陷入其中,兔女郎嘻嘻笑著。 “才没有,夫君你让我静静!” 房门里传来一句话,这种污衊萧帘容可不接,她在反省了,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很失败。 “好了,別拱火了,走吧!” 鞠景挣脱了弱水的怀抱,带著弱水往花园走,弱水的话不要信,特別是拱火的言论一概可以无视。 “妾是为夫君不值,拱什么火呀,我可没有!” 被鞠景拉著,弱水还在狡辩,一双美眸带著委屈,兔耳朵怂拉著,显得很是可怜。 “好了,聊正事,你发现了什么猫腻了吗?” 鞠景看多了也就免疫了,心里有不忍也不会表现出来,不然弱水就要顺著杆子往上爬了。 “发现了一个大瓜,你说怎么谁都能打著妾的名头行事,自己是没有名字吗?” 弱水的脸果然变得飞快,一下从委屈变成义愤填膺,她成靶子了,就因为她的本体在世界外就可以隨意造谣吗? “哈,什么意思?” 鞠景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伸出手摸著弱水的大耳朵,把美人安抚好了。 “这样·——· 弱水把郝宇和南极仙翁的话给鞠景重复了一遍。 “之前最多怀疑两人有勾结,完全没想到还有人拿著妾的名头招摇撞骗!” 弱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有人要倒大霉了。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不动手吗?要告诉萧姐姐吗?” 抓到证据了,弱水还不动手吗? “放长线钓大鱼,这些虾米没什么用,要看看是谁搞事,要抓出幕后黑手, 杀了人搜魂没用,等等,你不会已经给萧帘容漏底了吧。“ “刚刚我演技还挺好,她都不知道我早就怀疑郝宇的成分了。” 第284章 堵 第284章 堵 鞠景眨巴眨巴眼,之前早就说要来,一直没来就是为了调查有关萧帘容的谣言。 已经锁定了郝宇和南极仙翁,甚至景他们已经推断出他们打算拿萧帘容的肚子搞事,但是方方没想过竟然是这样虎头蛇尾的状况。 “其实应该告诉萧姐姐,这样生孩子就能解释了,我看郝宇有今天要拿这个问题说事的意思!” 鞠景想想瞒著萧帘容不好,他不喜欢瞒著人,特別是家里人,有些情趣的东西就算了,偏偏又事关萧帘容,瞒著萧帘容有种罪恶感。 “驳倒郝宇没有作用,我们是要找到幕后黑手,不然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有天魔背景,那么对搜魂这一套一定有应对,还是要看事態的发展。” 弱水给出先决条件,她们私底下弄了那么久,一直没有出现在上清宫,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之前你告诉萧帘容不是不行,只是以天魔的精明,恐怕很难获得成果,萧帘容是一个很情绪化的女人,你也注意到了,扮演出了什么差错,可就让人跑了。” 弱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说的太对了,以至於鞠景无力反驳,从萧帘容以往的表现就知道了。 爱一个人,会深爱,哪怕为之牺牲,恨一个人,会把人踩到底,还要多踩两脚。 “不过她也猜到了,说起来,她是真的厉害,蛛丝马跡都能联繫起来,涉及到了孩子,女人的智商都能运用起来。” 鞠景想到了萧帘容的分析说,她觉得现在都没有瞒著萧帘容的必要了。 “分析出来了吗?那正好两线进行,让她查第一道,我们查第二道,敌人以为应付了她,我们来个偷袭!” 弱水的脸上带著坏笑,轻轻一握。 “所以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真的会有大鱼吗?” 鞠景嘆息一声,不再討论这个话题,好歹弱水是把鞠景加入谋划了,不是什么事都瞒著他。 “当然,能打著妾的旗號做事,怎么说也是一个重量级的存在,要么是上次魔王分出去的大道规则的信息,要么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势力。” 弱水一声冷笑,新仇旧恨放一起,她都在找魔王分出去的大道规则,只是不是那么急切,她现在想陪夫君,这些人最好不要撞上她的枪口。 “不管是谁,威胁到了你,他们都该死,竟然想要对付夫君你,我看他们倒是要用出什么阴谋诡计。”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原本以为南极仙翁就是大鱼了,没想到到南极仙翁的背后竟然还站著人。 弱水冷笑一声,护续子的情绪拉满了,鞠景都忍不住有一些感动,杀气腾腾中夹带维护,天魔的规矩就是折磨和杀。 “这次他们被萧姐姐狙击失败了,下次的行动有什么情报吗?』 鞠景抬起握住弱水的手,聊起了正事,轻握轻放,让肝火旺盛的弱水冷静冷静。 “还没有,后面大概是想用什么秘境把你吸引出去吧,他们不对付萧帘容了,觉得你是一个大麻烦,要先解决你!” 弱水靠在鞠景的肩上,蓬鬆的金髮刺挠著鞠景的肌肤,顺滑的触感让鞠景生出蹭丝巾的感觉。 “啊,我?威胁?” 鞠景吃了一惊!他一个吃软饭的能有什么威胁呢,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能有什么威胁。 “你自己的眼里你只是平平无奇的软饭男,在其他人眼里,那可不一样了, 你是粘合所有天仙级大乘的粘合剂,也是这个世界培养出了对抗天魔的世界之子!” 弱水仿佛看出了鞠景的不自信,轻笑著说,鞠景目光有所明悟,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確实是有一些实力值得被针对。 “本来他们是打算剪除你的羽翼,像是萧帘容,按照原计划,暴露出萧帘容身上有天魔之种,能让萧帘容身败名裂,但是没想到萧帘容身上並没有什么天魔。” 弱水呵呵笑著,嘲弄著郝宇的愚蠢,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事情精心布局,最后被萧帘容抱出孩子爆杀。 “然后动不了萧帘容,找了一圈,萧帘容,殷芸綺,孔素娥,妙华仙子,一个都动不了,发现还是化神期的你要好欺负一些,决定还是从你入手。” 弱水憋著笑,郝夙蓓被震撼之后没有心思听的东西,弱水听了一个真切,並且全部记录了下来。 “畜生呀,捡著软柿子捏是吧!” 鞠景眼睛抽了抽,咬了咬牙,被这个逻辑的通畅性震撼到了,他还真是好惹“没错,他们哪里知道,其实对付其他人还简单一些,毕竟其他人没有一位大自在天魔隨时看护!” 弱水骄傲说,发现了情报,並且有了解决的能力,向鞠景邀功说。 “那他们还是对付我吧,別去惹我的夫人小妾,只是对付我不还是出动不了什么力量吗?” 不出动什么背后力量的话,怎么揪出幕后黑手,抓鞠景一个天仙级大乘期的南极仙翁足够了。 “哪里还要你以身作饵,妾之前是弱小无奈,妾现在既然已经確定南极仙翁了,那么后续跟踪南极仙翁即可,接下来就是看他如何和后面的人沟通就能顺藤摸瓜了。』 弱水笑了笑,之前瞒著鞠景是因为她弱,现在她基本处於太荒界无敌的状態,顺藤摸瓜即可。 “哦哦,是我想当然了,我还以为—” 鞠景也反应了过来,弱水既然都能摸到这种情报了,再接再厉,继续往下深挖就好了,好像用不著他以身犯险了。 “没事,如果夫君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试著和他们玩玩,看他们胜券在握,然后绝望无奈的表情。” 弱水蹭著鞠景的脸蛋,使著坏主意,她的眼睛里满是算计,像是计划烹飪一道菜。 “不太好吧,这样搞下来,不得把人逼疯吗?” 鞠景动摇说,感觉到了一股的恶寒,弱水这个做法小说里早有记录,扮猪吃虎。 “就是要把他们逼疯,你想想,他们竟然敢把夫君你作为目標,夫君你可別太仁慈了。” 弱水幽幽说,鞠景体恤敌人,谁来体恤鞠景呢,对方可是想要把鞠景弄死。 “你说的对,我也觉得你说的对,还是玩弄一下他们吧。” 鞠景被一劝,顿时也想通了,对付邪魔外道讲什么江湖道义,怎么弄死舒服,怎么弄死。 “小夫君也是开窍了,仁慈可不能留给敌人!” 弱水欣慰的猛亲了鞠景两口,感觉突破鞠景的底线。 “確实是这样,不过都是为了你,你开心就好了,我无所谓,我不觉得折磨人开心,但是你很喜欢,我也满足你。” 鞠景偏过头,討好媳妇应该不会那么羞耻,但是这个媳妇是弱水,感觉就像是对她投降了。 弱水却感觉一股热流流过心间,一时间不清楚是精神情动,还是身体情动了“小夫君真是,刚刚和萧帘容说那么多羞人的话,也不见害羞,怎么轮到妾就那么害羞。” 搬正鞠景的脸蛋,美妇人的玉手捏著鞠景的下巴,从鞠景的手中抽出手,搂住鞠景腰,不让鞠景离开。 “因为面对她我是流氓,面对你你是流氓,你刚刚都在外面听呀!” 鞠景望著金髮兔女郎进攻性的目光无语说,同样美妇人,萧帘容是被鞠景驾驭的被动型,弱水是主动型。 虽然人菜癮大,挑逗到了最后,她一般都收不了场,但是没事,她就喜欢玩。 “听呀,不听又怎么学习呢,怎么知道小夫君喜欢什么呢?” 兔女郎带著严谨求知的態度说,理由光明正大,一点都不羞耻。 “啊,真的吗?那你怎么没有变得温婉可人,反而像是调戏良家妇男的女流氓。” 鞠景尝试推推推弱水,发现是一点都推不开,弱水要是能像是萧帘容一样温婉贤淑,鞠景恐怕要笑死。 “难怪萧帘容叫你滚,油嘴滑舌的时候真会说,现在又那么不解风情。” 轻咬著鞠景的耳朵,金髮美妇没好气说,面对鞠景的指责也没有否认,大概就是默认了。 “本来就是嘛,你明明知道我喜欢贤惠温柔的,你怎么不变的让人怜惜一些呢。” 鞠景冤枉叫屈说,弱水真的要选的话,怎么不选温柔款,这副强气美妇真的受不了。 “呵呵,妾倒是觉得小夫君你更喜欢强势一些的女人呢。” 弱水说著把鞠景抱的更紧了,鞠景都有些喘不过气,胸口被压的紧紧的, “哪里,我明明喜欢温柔的女人,你知道白娘子那种,我就喜欢那个————“ 鞠景滔滔不绝,传统男性喜欢传统女性,他是老家的老保守派了。 “那你最喜欢的女人是谁?” 弱水一句话扼住了鞠景的咽喉,鞠景气管堵了,脸上一下的通红。 “殷芸綺是吧,妾记得她是强推小夫君你的吧!” 弱水幽幽的说,见鞠景被干沉默了,继续暴击鞠景,一连四个破绽,直戳景的心口。 “贴心大丫鬟慕绘仙也是强推小夫君,妾也是,孔素娥也是,夫君,你说说,除了我们你还喜欢哪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弱水正正经经的发问,鞠景回答不出来,这一时间他真的產生了一个疑问, 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强气一些的女人呢。 “萧帘容也算是半个吧,刚刚你也看到她的强势了,小夫君你就承认吧,你就喜欢女上位,或许这样是要有征服感一些!” 弱水理性分析著,强势的性格更容易拉近鞠景的距离,鞠景属於陀螺,抽一下动一下。 “胡说八道,你这个兔耳朵强势女,我给你说不明白,放开我,我去找绘仙了!” 鞠景尝试挣脱弱水的怀抱,弱水却像是蟒蛇一样,鞠景被她缠的紧紧,根本挣脱不开。 “是说不明白,还是不敢说,再有,为什么去找慕绘仙,你也好久没有给妾餵食了。” 弱水低头在鞠景的额头哈著气,热气弄得鞠景额头痒痒的。 “餵食什么呀,我刚刚才和萧姐姐————” “呵呵,后面不是小女儿醒了吗?你一定还存了,交出来!” 弱水算得很是精细,鞠景感觉到自己的像是被她用放大镜看了一遍又一遍。 “流氓呀,你为什么看得那么清楚,女儿是不是你弄醒的。” 鞠景瞪大眼,合理怀疑著弱水干了什么手脚,萧帘容干得出来,鞠景一点都不意外那种。 “怎么会,虽然听著你要让萧帘容再生一个有些气气的,不过妾可不会做这种坏人好事的事。” 弱水坚决否认,动作也肆意大胆,感觉到鞠景血液流动的方向,笑容更是浓郁。 “小夫君嘴上那么抗拒,身体还是挺诚实的,还是被人偷听兴奋了,话说郝夙蓓也听了一部分。” 掌握鞠景性癖,三言两语挑动鞠景反应,原本没什么感觉的鞠景隨著弱水的话回忆起来,一股电流流过身体。 “別说了,別说了———” 鞠景拼了最大的力气挣扎,也是因为弱水主动鬆开了鞠景,所以鞠景勉强將脑袋从绵软弹性的触感抽出,晃动著脑袋,是限制性內容了,说下去鞠景是受不了。 “那就堵住妾的嘴,妾就不说了。” 弱水嘻嘻笑著,强势的女人有肉吃,不强势的女人,等鞠景注意到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你还真是,那你跪下!” 鞠景被弄得脸色一阵红白,知道弱水也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也不知道本来就是这个性格还是她学了殷芸綺她们。 “这样堵嘴吗?小夫君还说我,你才是真流氓。” 弱水跪了下去,要用什么堵嘴,她再清楚不过了,笑意盈盈,重点不是什么方式,是鞠景退让屈服让她开心了。 “爱堵不堵,不堵我走!” 得到短暂的自由,鞠景这就想走了,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相处方式,和弱水在一起鞠景就有一种互相“算计”的感觉,东风压西风。 谁贏了都不影响感情,像是玩游戏输了,也就气当晚,第二天继续玩。 “堵,怎么不堵!” 胜利者跪下了。 第285章 再见师尊 第285章 再见师尊 “难受——这晕船的感觉好难评价!“ 趴在一艘飘摇的小船上,鞠景扶著船沿评价说,面颊的肌肉抽动著,显得很是狼狈。 在上清宫停留了两个月,鞠景离开了上清宫,传闻东方涌现木气,有秘境出世,鞠景本来很是捨不得萧帘容和新生的女儿第一个孩子还是蛮稀奇的,萧帘容的玉体也美妙,可鞠景最后也还是动身出发了。 这种大爭之世,一点提升的机会都不能放过,鞠景不强求,没有那么奋斗。 但是不代表他会像是某些主角,事来了知道努力了,能力內的事情鞠景是很愿意做的,也努力做。 “还不是你要坐船,现在难受了吧,飞舟是不好坐吗?” 一旁鹅黄色衣裳的少女轻笑一声,她踩在飞剑上,望著鞠景难受的样子,一时间也不觉得翰景难相处了。 郝夙蓓也出来和鞠景寻找五气,准备突破合体期,一开始还是有些拘谨的, 毕竟鞠景名义上是她的小爹,但是现在也放开一些,大概鞠景没有萧帘容的威严吧。 “没有,挺好坐,就是没坐过船,来体验一下,果然不舒服。” 鞠景扬起头,空气中带著一股咸味,他控制著身体想要浮空,背后却有一双玉手轻拍著鞠景。 “何必体验受苦的事情呢,还是坐回飞舟吧,虽然不急著赶路,秘境就在附近,但是状態不好也不太好进入秘境。” 慕绘仙温柔的抱起了鞠景,鞠景顿时感觉不到左摇右晃的感觉了,慕绘仙像是一个稳定器,牢牢的托著鞠景。 “嗯嗯,我是没想到我都是修仙者了,还能晕船!” 鞠景无语说,一点御波涛於海上,垂钓万古的感觉,本来想要钓鱼,这样子是要被鱼笑了。 “修士也只是强大的人,人会出现的症状,修士也会出现。” 慕绘仙安慰了一句,玉手不断抚弄著鞠景的后背,想要让鞠景舒服一些, 景感觉胸口凉凉的,那种感觉消散了不少。 “用灵力可以压一压,夫君你也倔,一定要用身体抗,不想用灵力。” 慕绘仙施法,飞舟慢慢从海中飘起,漂浮在空中,没有了碧波的顛簸。 “算是一种体验,反正没有发现秘境出现,话说这个秘境是不是太看运气了。” 鞠景感觉舒服一些了,不过慕绘仙抱著就抱著吧,至於郝夙蓓,看著就看著吧,鞠景不在乎,反正鞠景本来就是一个风流鬼的形象。 “也不算吧,秘境出现后的波动,整个海域都能感觉到,只是靠近秘境的人占了一些先机,但是进入秘境,秘境还是还是看机缘和实力。” 慕绘仙做过功课,鞠景的询问她回答起来信手拈来,一点压力都没有。 “夫君你是具有大气运的人,自然能拿到最好的宝物,不必担心。” 慕绘仙安慰著鞠景,说的话显得很是真诚,鞠景想想也是,他的运气一向不错,进入秘境秘境,大杀四方也没问题。 “確实,鞠少宫主的运气我也很好奇,能不能给我说说你的事呢?” 鞠景的经歷太传奇了,太荒世界没有几个人不好奇,但郝夙蓓更好奇鞠景和她娘亲萧帘容的经歷。 每次想到小小的鞠景把高挑丰母亲按倒,郝夙蓓就感觉很难理解,母亲是如何爱上鞠景的。 鞠景也不是那么神圣,看起来也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稀奇的,母亲又不是那种被父亲伤害过后,会出轨报復的性格。 “我的故事?不太好说!” 鞠景有些为难说,都是吃软饭能说什么,全程都是被家里的女人带飞,他吃夫人软饭,吃师尊软饭,吃小娘子软饭。 “是和女人的情感纠葛不方便说吗,我理解,是我冒昧了!” 郝夙蓓兴奋的神情变得尷尬,以为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想一想就知道鞠景的问题,这不是问鞠景的情史吗? “呢,嗯——” 还真是,鞠景无力反驳,对鞠景是这样的,太荒软饭王。 “那位兔耳朵姐姐去哪里了呢?” 郝夙蓓换了一个问题,鞠景的情史大概是问不下去了,虽然心实在是好奇的紧,不只是萧帘容,几乎半公开的孔素娥,还有她嘴里这位兔耳朵姐姐。 美貌都是人间绝色,母亲和孔素娥应该不是只看下半身和鞠景天赋的女人, 想不到什么理由,特別是母亲,郝夙蓓了解母亲,所以她不理解。 “她呀,有事忙去了,没办法,我也不喜欢把女人拴在我身边。” 鞠景隨口应付了一句,弱水去调查南极仙翁那一条暗线去了,原本以为南极仙翁就是黑手了,没想到背后还有牵扯。 正好鞠景去的秘境只允许化神期进入,鞠景也就让她去查南极仙翁了,他这里他自己解决。 “难怪母亲和妙华仙子都是回各自宗门,鞠少宫主你就不怕———.“ 郝夙蓓欲言又止,话到嘴边说不出来,其中还包含了她的母亲,恶意揣测是不是不太好。 “怕什么,都是好女人,没什么好怕的。” 鞠景自信的微笑著,坏女人招魂夺魄幡伺候,不惯著,她们鞠景都信得过, 毕竟都是自愿的。 “鞠少宫主你的心真大,或许没有没有这种胸襟,母亲也很难接受做小吧, 都是天仙一样的角色!” 郝夙蓓似乎有所感慨,鞠景这种信任太难得了,对於背叛过得母亲可能像是毒药一样甜美吧。 “机缘巧合,机缘巧合,最开始是没想过的,只是逢场作戏,后续动了真感情,你母亲情深意切,我也心生怜惜。” 回忆著和萧帘容相知相熟的日子鞠景摇摇头,一开始也没想过拿下这位登仙榜的第一,只是白很快乐。 后续边做边听她诉苦,还是感觉到很同情的,慢慢的就有感情了,之后天魔来袭,已经把她视作自己的女人,感情升华。 “母亲情深意重吗?那可是很难的,母亲是很难表达自己感情的。” 郝夙蓓稀奇说,她有些不敢相信,鞠景说的那个人是她的母亲吗? 在她眼里母亲一直是清冷如月光的严母,不过联想一下在母亲房间外听到的脸红耳赤的声音,判断一下子变得迷幻起来,母亲也隱藏著不为人知的一面,只在鞠景的面前展示。 “你也知道呀,也是到了绝境嘛,当时对付天魔,谁知道还能不能活,你母亲她———咳咳————” 意识到讲深了,不利於萧帘容在孩子眼中的威望,毁灭萧帘容的形象,鞠景赶紧止住了话头。 “母亲究竟是—···鞠少宫主你別说话说一半,后面—— 郝夙蓓像是被勾起了馋虫,鞠景明明知道,说一半不说了,她也想知道母亲的另一面。 鞠景偏偏没有理她,一双眼晴看向了其他地方,没有在乎郝夙蓓的抱怨。 “没有,不是这个,师尊怎么来了!” 鞠景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他看的方向一个点慢慢的扩大,鞠景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越发强烈,直到鞠景看到了来人的身份整个人呆住,瞪大了不敢相信说。 那种感觉,不会有错,就是孔素娥,不会是別人,就是她! “明王殿下来抓鞠少宫主你了吗?不让你在外面风流?” 听到鞠景的惊呼,郝夙蓓脱口而出,脑子里已经构筑出了一场纠纷大戏,来自日常听到的传言。 “去去去,我风流也不是师尊管,是夫人管,夫人不管!” 鞠景本来还有些紧张和惊愣,但是被郝夙蓓一说顿时没有了惊讶和紧迫,逃避的心思也被彻底粉碎,毕竟已经被逼到墙角。 “绘仙,去看看,看师尊是又想到了什么稀奇玩意了,不是让她给我时间吗? 他要是逃了就坐实了郝夙蓓的话了,翰景想了想迎了上去,从慕绘仙的怀里走出来,还做出了一副高冷的深色。 两辆飞舟触碰在一起,鞠景看到了孔素娥,一双紫色的美眸流光溢彩,盘起的黛发很是有少妇味道,整个的气质也有了莫大的转变。 精美的容顏看呆了一旁的郝夙蓓,这份美貌是上天的恩赐,不论男女,欣赏美都是人性。 “师尊你——“”“ “景儿,为师想你了。” 一把把鞠景搂住,鞠景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回去,原本指责和僵硬的身体,隨著少女师尊情意绵绵的话语,统统化作无言。 “我也想你了。” 心疼老婆的鞠景到底还是没有说出什么严厉的话语,他抚摸上孔素娥的盘发。 这是为他盘的,花穗勾结,形成漂亮的扇面,真好看,这人是他的老婆,更好看了。 “你不会怪孤吧。” 鞠景摸了好一会儿的头髮,在郝夙蓓果然如此的自光下,孔素娥先认错说, 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子,她也確实像是一个大姑娘。 “怪什么,都过去了,別说了。” 鞠景收敛了自己的动作,挑弄著美人的孔雀玉展头饰,张翅欲飞的凤凰华贵雍容,让人搂著美人也有充满成就感。 “不明白了,孤也是怕老公你不愿意承认我们的关係,所以才示意別人宣扬出去,孤明明知道老公你不是这种人!” 孔素娥鬆了一口气,鞠景没有生气就好,感觉鞠景在玩弄她的头饰,显得很是乖巧,鞠景的手突然顿住了。 “等等——.—” 是原谅这个吗?不是呀,不是原谅她擅自找过来吗?这件事她还没和孔素娥算帐呢。 天知道暗查萧帘容和郝宇的时候,他听了多少的流言,在没有人拉闸的时候,谣言有多离谱就有多离谱。 鞠景不介意自己被传吃软饭,毕竟他的成就全来自老婆,问题那些传言说他情调孔素娥,那就是无端污衊了,从拜师开始就开始谋划孔素娥,还出了小说, 那叫一个邪魅蝟狂,一时间他还以为自己穿越翠开头的小说里了。 “怎么了,景儿你要惩罚师尊,师尊也受著,师尊也是担心师尊的身份你不会接受,所以才出此下策,什么惩罚孤都愿意接。“ 孔素娥显得很是卑微,慕绘仙见怪不怪,看得一旁的郝夙蓓都麻了,毕竟传说中的孔素娥是何等美丽骄傲,现在美丽是有了,骄傲却被鞠景按在地上踩了踩。 完全是一个恋爱的小女人,半点都没有天下第一美人,天仙级大乘的架子, 和她的母亲一样。 “少卖惨了,算了,来都来了,下不为例,再有这种情况,我就是十年不见你!” 翰景咬牙说,实在没有什么惩罚这个女人的办法,主要她做的让翰景难受归难受,不过对於鞠景来说,还算是可以接受的范围。 鞠景对自己的女人一向很宽容,不是原则性的错误他都很大度,如果是原则性错误,那么就是鼎炉伺候。 “明白,明白,没有下次,景儿你憔悴了,萧帘容那个女人怎么照顾你的討好的笑著,向鞠景做著保证,然后既定事实那就是事实,不用改变了,孔素娥大为高兴,整个人的脸上洋溢著笑容。 “母亲也没短著他什么,对他比对我这个女儿好,还给他餵饭,允许他睡在玉腿上,怕他冷著用袖子给他当毯子!” 震惊於孔素娥卑微態度的郝夙蓓被孔素娥的一句话震醒,涉及到了自己的母亲,她立即出声维护,鞠景憔悴不是他自己晕船吗? 当然也可能是和母亲消耗大了,因为她知晓了,也就不避著她了,她哪次去找萧帘容,萧帘容都是鞠景腻在一起,精力可能真的消耗一些大。 毕竟鞠景和萧帘容一开始就玩的大,是灌泡芙和灌气球的玩法,现在相比轻多了。 “没错,萧姐姐没有说的,是好妈妈,好夫人,师尊你怎么找到东海来了?” 鞠景也赶忙解释,孔素娥的小心眼他作为弟子最懂了,误会了乐子就大了。 “这是月娥仙子的女儿吧,孤来这里还和你有点,树妖一族的残族出现在了东海,领头人是你的大师兄,也是天魔之一,周柏洛。” 第286章 一起去找人 第286章 一起去找人 郝夙蓓的心猛然揪紧,周柏洛三个字说出,她的眼晴死死的盯著孔素娥。 傲娇傲娇,傲完之后只剩娇的少女挽著鞠景的手,目光驻留在鞠景的身上。 “周柏洛也在吗?” 上次从田云升嘴里知道了周柏洛的真实情况,郝夙蓓以为自己已经心死了, 但是现在听到周柏洛的消息,她依然忍不住產生悸动。 “没错,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竟然还冒头出来!” 孔素娥感嘆一句,隨后露了一个笑脸。 “也是多亏他了,我才有机会来见到景儿! t 孔素娥幸福的靠在鞠景身上,满头的步摇晃动,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拉近自己和鞠景,体现得出她多喜欢鞠景。 “你確定不是借著找他的理由来找我?凤棲宫你不管了?” 鞠景半个字也不信孔素娥的,东海那么大,孔素娥就算是金仙级大乘刻意寻找,都不一定能够找到自己。 “景儿你少来污衊孤,孤怎么会特意来·—-確实有找景儿你的意思,但是孤真的没有必要弄这种藉口。” 一开始的语调上升,接著又娇软,孔素娥原本想要否认,自己才不会特意来找鞠景,可是也是怕了鞠景误会,所以开始了娇。 一点都没傲起来,之前的教训吃多了,傲娇动了脑,话就不敢说的满了,还是要表现出一些喜欢鞠景的模样。 “信你了,不过周柏洛,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竟然没死!” 鞠景迷惑了,周柏洛还能活著,简直令鞠景迷惑,在他的视角,认为周柏洛已经死了。 “这就要让这位给你说道说道了!” 孔素娥勾了勾手,飞舟的船楼中飞出一位性感火辣的女人,大片的肌肤裸露,仅仅遮住了三点,她的目光冷淡,心如死灰。 “曲沐霞?” 鞠景认出了来人,曲沐霞灵动的眼眸看向鞠景,古井无波,也不问好,也无鄙夷。 “看见主人就是这个態度?” 孔素娥冷哼,曲沐霞对她没有任何动作她无所谓,面对鞠景这个主人也敢如此? 来自师尊老婆独特的维护心,见不得自家的老公崽被如此对待,心里就觉得不舒坦。 曲沐霞依旧沉默,她的双目微微转动,看向了鞠景,依旧没有活动。 “看来树妖一族的处境太好了,让你產生一种你现在无惧生死的感觉,灭族才是適合树妖一族的方式吧!” 曲沐霞冷淡,那孔素娥比她更冷淡,灭族这种话,张嘴就来,一点负担没有“见过鞠少宫主。” 曲沐霞也没有和鞠景,孔素娥说一声,曲沐霞动一下,孔素娥戳到了曲沐霞的软肋。 “没事,没事,就是问下你问题,这究竟什么情况?周柏洛为什么没死!” 比起动不动出口威胁人的孔素娥,鞠景显得文明礼貌多了,拉拉孔素娥,把孔素娥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是被杀没死?还是天魔宗躲过一劫?” 曲沐霞冷清清说,孔素娥卑鄙的威胁调动了曲沐霞的心,她现在唯一还能被威胁的也就是树族最后的残裔了。 “都可以说说,我都有些好奇。” 鞠景走向前,几步来到曲沐霞面前,鞠景好奇的看著她嫵媚的眼睛,这个代餐竟然还有那么多的故事! “鞠少宫主,你知道大自在天魔正在世界壁障外虎视耽耽的这件事吧,天魔宗就是天魔內部控制的棋子。“ 曲沐霞沉吟片刻说,不知道从何开始,所以开始铺垫条件。 “知道,那怎么了,她的阴谋还被我粉碎了!” 鞠景却感觉莫名其妙,突然提什么天魔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吗。 “没错,是被鞠少宫主你粉碎了,我也辅助了少宫主做了一些微薄的工作, 可见这个天魔宗也不是铁板一块,大家都有各自的诉求。” 曲沐霞回忆说,想到那个带领树族踏入深渊的宗主族长就恨的牙痒痒。 “我知道,你们属於保守抵制的那一批人,这和周柏洛有什么关係。” 鞠景关注的不是什么天魔,是周柏洛,死而復生是怎么回事。 “上次,我们抢了少宫主你的飞舟逃走了,然后周柏洛和田云升都被袭击了,我逃过一劫,这次攻击是鞠少宫主你们发动的吗?” 曲沐霞的表情丰富起来,还有几分后悔,当初就应该据理力爭把鞠景带上船,那么也就没有现在的状况了。 “没错,是我夫人的攻击,她告诉我周柏洛死了,田云升快死了,还差点害我在田云升那里翻车。” 鞠景非常相信弱水的判断,以为已经高枕无忧了,好在最后郝宇出现了,否则他还要用一些底牌, “没错,周柏洛已经死了,是我用天魔之种救回来,你知道我的身份是天魔宗圣女,我的天魔之种也是最高级的,但是因为我是保守派,隨身携带却一直没有用上。” 曲沐霞说著当时的情况,万分凶险,当时没有把周柏洛轰炸成渣,曲沐霞就能把他救回来。 “哦———.—· 魔王赐下的天魔之种,那就不奇怪了,还好弱水不在,不然得要闹个大红脸,信誓旦旦,惨遭打脸。 鞠景一下子放鬆了下来,原来是这个原因呀,大自在天魔杀完魔王救,很合理。 “由於使用了天魔之种,出走的我也被护法发现被带回去,后续周柏洛他想来天魔宗救我。“ 没有注意到鞠景放鬆下来的神情,曲沐霞继续说,周柏洛这份真诚她是承认的。 “本来我会被软禁很久,恰逢鞠少宫主你们討伐天魔宗,天魔宗也几乎转化了所有的树妖族人人,参与到周天星斗大阵的布置中。” “我和保守的一批人却准备脱离扶桑古木的庇佑,也摆脱天魔宗的控制,我们觉得是他们那些祈求大自在天魔保佑的人是在与虎谋皮,所以在他们控制了太阳真灵后,我们打算用扶桑古木的传送阵前往东海。” 曲沐霞的眼中满满都是可惜,事实也是如此,周天星斗大阵抽死了所有的布阵人员,那些都是她的同族。 由於父亲是上任族长的原因,曲沐霞对树妖一族有一种责任感,这种责任感像萧帘容那样,生於斯长於斯,產生的情感纽带。 “当时我和周柏洛谋划逃走,本来我们应该一起走的,但是因为北海龙君的缘故,我不能及时和他一起离开,我恳请周柏洛他保留树族的火种,等待风头过去。” “最后你们也看到了,传送阵启动,我留下了,周柏洛离开了!』 曲沐霞完整说完,鞠景完整的听完,鞠景大致理清楚了发展,听起来都很正常。 “难怪你们出现在东海,不是说躲风头吗?他就躲了这么久?” 鞠景无语说,十多年是过去了,但是周柏洛不会以为就这么算了吧,暴露了他还是要死呀。 “周柏洛现在,我不知道该说他还是不是周柏洛,他身体里是天魔之种,也不知道把他转化成了什么样子。” 曲沐霞的脸上呈现出了担忧的表情,她之所以愿意配合孔素娥,也是因为孔素娥说发现了周柏洛。 周柏洛说过有拔除天魔之种的手段,可是那是“大自在天魔”的天魔之种, 曲沐霞担心周柏洛没有成功。 因为成功的周柏洛是不会暴露自己的,也只有被天魔之种控制了,变得人有些疯癲,才会暴露自己。 她的情报没什么价值,只是理清楚周柏洛的现状,周柏洛暴露了也就没什么隱藏的必要了。 反倒是她的族人怎么样了,成为她现在最为担心的事情,她担心自己周柏洛变成天魔没了人性,所以才变得积极配合。 “天魔之种,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鞠景喷喷两声,想到郝宇他们似乎也是打算拿天魔之种做萧帘容的文章,就感到头疼。 感觉处处都是魔王留下的閒棋,魔王真的是,死了都不安生,还要各种搞事情。 “你们得到的消息,周柏洛也是在这个海域吗?会不会有错,这个海域的秘境可是化神期的秘境,我记得周柏洛已经合体期了吧。” 鞠景扭头看向孔素娥,这下能洗脱孔素娥的一部分嫌疑了,她真不是有意找过来,是有可能来找周柏洛,然后帮鞠景报仇。 这个女人原本就护短,现在就更不用说了,鞠景感觉她有些向弱水靠拢了, 就是不让鞠景受一点委屈。 “没有错,一路追踪过来,爆发木气都是在之后了,准確来说是,是我们先到,你们后到,是景儿主动来找师尊哦。” 孔素娥眉开眼笑,宛如恋爱的少女,望著鞠景的脸,自己的脸颊就忍不住泛红,十分的娇艷动人,和张翅欲飞的孔雀头饰形成反差,有一种羞涩朦朧的美感。 “我知道了,是我的错怪师尊了,师尊就请原谅我吧,大概也是天意吧,让我遇到了师尊。” 鞠景看看孔素娥,羞涩的美人百看不厌,以前只是欣赏美,现在多了一些別样的情感,师尊还是蛮有女人味的,师尊也好漂亮,师尊感觉背德感好刺激。 “景儿你都说天意了,那叫老婆吧,孤想听你叫老婆。” 孔素娥挽著鞠景的手轻轻摇动,凑在鞠景的耳边轻声说,想要得到她的原谅可没有那么容易,她想要鞠景的新称呼,师尊这个她不愿放弃,只是听厌了。 “你別闹,私底下还行,现在是什么场合!” 只有慕绘仙和曲沐霞在这里还能叫,郝夙蓓在旁边怎么叫,叫出来郝夙蓓或许不懂什么意思,但是羞耻感这种东西,就是看自己的感觉。 “什么场合,夫妻小重逢,能是什么场合,你还不打算娶为师了?那孤可就闹了,让你知道是个什场合。” 揪著鞠景的衣裳,孔素娥死缠烂打,知道鞠景受不了,追夫火葬场的记忆如此深刻,表达感情再也不敢让鞠景猜了,她就要明明白白的告诉鞠景,她是他老婆。 “闹什——我—” 鞠景拿著这个可爱少女加少妇的师尊没办法,是她无理取闹的性子,感觉像是情趣玩法一样。 “就在郝夙蓓面前闹,把你推倒,让你———“ 孔素娥的声音越来越大声,鞠景的脸色也的涨红,这个师尊,为老不尊, 真是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我叫,你別说了。” 两项之间取其轻,鞠景毫不怀疑孔素娥能在郝夙蓓面前描述细节,她都敢造自己的谣,还有什么她不敢的。 当坦诚之后,这股热情,真的要把鞠景融化,鞠景都不知道如何形容孔素娥好了。 可能是他见过最主动的女人,没有之一,大概是之前爱意压制久了,所以现在一股脑爆发出来。 不是性压抑,是爱压抑,她就是想要听听鞠景喊老婆,什么师尊老婆,妈妈老婆都行。 “等我·——.云酿·——” “大师兄离开上清宫就是和你在一起吗?』 鞠景还在配酿情绪准备喊老婆,听完所有的郝夙蓓突然激动的跑到曲沐霞的面前。 “只是同行了一段时间,有一些了解,说不上在一起。” 曲沐霞摇摇头,初吻给了鞠景,身体给鞠景做鼎炉,感情一直没被周柏洛了解,她没什么资格说他和周柏洛在一起过, “那他和田云升交好是真的吗?他是不是和田云升一样糟蹋良家妇女。” 明明已经绝望,郝夙蓓还在寻求一个答案,儘管她知道是事实,无可改变。 “他和田云升確实是酒友的关係甚至可以说是生死之交,至於糟蹋良家妇女的事情,我不清楚!” 曲沐霞说到田云升,眼中露出几分嫌弃,淫贼这种东西,是个女人就会天然反感,田云升还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 “那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寻找大师兄!” 郝夙蓓神情暗淡一起喝酒,是酒友,生死之交,一个个词语像是重锤一样砸到她脑门,让她眼冒金星。 已经没有了寻找五气道蕴的想法,现在她只想找到自己的大师兄,质问他为什么。 “秘境出现了—” 第287章 变化的秘境 第287章 变化的秘境 如同海市蜃楼的场景出现在鞠景他们面前,一股灵气震盪著,扩散到了远处,鞠景的目光微微一凝,秘境出现了。 虚虚实实,一片片高耸入云的树林,一片大陆出现在天空之中,像是泡沫呈现虚影,既真实又虚幻。 “海市蜃楼秘境,化神期以下进入!” 慕绘仙轻声说,这正是鞠景他们的目標,寻找先天乙木之气的地方。 “啊,这个秘境,好不赶巧,孤这才见到老公你没多久,这都不让人多亲近亲近吗!” 孔素娥显得有些生气,她望著虚幻真实的蜃楼,嘴里碎碎念,不过还是鬆开了搂著鞠景的手。 孔素娥也是识大体的人,她儘管非常不捨得鞠景,不过涉及到了鞠景的修为,她能做出理智的选择。 “等我得到五气归来,会有一个相对平缓的积累提升之间,到时候陪你。” 鞠景望著嘟囊著的孔素娥,露出一个笑意,喜怒无常的师尊现在弄得太好懂,好懂的鞠景觉得有些不真实。 “一言为定,你到时候可別厌烦孤!“ 孔素娥难过的表情一下子转变为开心,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亦如被饼激励的打工人。 “师尊之前都没烦,何况是现在,只是师尊你可做好准备了,和和其他姐妹排班。” 鞠景轻笑,现在的孔素娥,乖巧的不像是他认识的师尊了,完全不要师尊的尊严了,鞠景感觉她被下了降头。 “排班?孤是你的师尊,能不能多两天,她们都那么多了,孤应该把以前的补回来。” 是她,还是她,依旧是孔素娥的风格,这副讲歪理还振振有词的模样,就是孔素娥。 “当然不行,师尊你別闹了,回去再给你说,郝仙子,你要不还是先和我去秘境,我和你娘好交代一些。“ 鞠景自然也听到了郝夙蓓想要寻找周柏洛的请求,他很能理解,不过他对郝夙蓓有一点责任,所以不希望郝夙蓓和孔素娥一起去。 倒不是安全问题,孔素娥坐镇能有什么危险呢,而是答应了萧帘容,要让郝夙蓓寻找五气成功。 “抱歉,少宫主,我还是想要和明王殿下一起去寻找大师兄,我有许多的事情想要问他,娘亲那里我会去解释!” 郝夙蓓哀求的望著鞠景,本来以为已经遗忘,已经过去,但是真的能见到周柏洛,她还是想要问个明白! “呢,这——“”“ 鞠景目光游移在秘境,又偏转到郝夙蓓的身上,有些为难的样子,自己这是要对萧帘容失信吗? 同时鞠景也很理解郝夙蓓,要是他是郝夙蓓,不一定有这么冷静,能这样理智请求。 之前就想过不要告诉萧帘容和郝夙蓓周柏洛身死的消息,就是担心郝夙蓓失控。 现在真让郝夙蓓知道周柏洛在附近,郝夙蓓怎么压抑得住不去寻找周柏洛呢“小爹,女儿求你了,这是我对你最大的请求,求你了!” 郝夙蓓也是急了,她知道鞠景如果不鬆口,那么就算她离开了鞠景,孔素娥也不会同意她加入。 她又没有什么筹码对鞠景,她有的鞠景都有,甚至比她更高级,想到鞠景和母亲的关係,一时口快就叫出了声。 “好吧.—”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一声小爹叫的鞠景身体一麻,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一顺口就答应了下来。 “谢谢———”“ 郝夙蓓的脸一下子变得红彤彤的,一声道谢细若蚊声,她也知道自己叫急了,鞠景麻完到她麻了。 羞耻灌满了心间,她怎么就叫出这个词语,虽然心里已经默认了鞠景的这个身份。 “嗯嗯,你都这么请求了,我再不答应不是有些不通人性了嘛!” 鞠景尷尬的扭过头,和自己一般大小的人叫小爹,上次还是好大儿东苍临, 现在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不过—————-我也答应你母亲了,我也陪你们一起去吧!”“ 鞠景想了想,不想违背內心的给出的约定,当初答应了郝夙蓓的母亲,现在就要尽力做到。 “不用了,不用了,鞠少宫主你就去寻找木气吧,不用管我,五行之气,又不是全部收齐才能进阶合体,我的目標也只是寻找三道五行之气。” 感觉到孔素娥的目光渐渐变得不友善,郝夙蓓赶紧劝阻鞠景说,鞠景心是畅快了,她可就要受罪了。 孔素娥眼里,郝夙蓓这是拖慢鞠景的进度,鞠景第一天骄的称號的时间精贵,可不比普普通通的她。 “我確实好久没有和师尊相处了,师尊你不是说了,觉得可惜吗,我多陪陪师尊你!” 鞠景似乎也注意到了孔素娥的目光有多不友善,所以拉拉孔素娥的袖子。 “孤才不要这样的陪伴,孤不是你便宜女儿的陪衬,孤是你师尊老婆,你说陪孤,孤很开心,但你说是为了其他女人陪孤,孤不开心。” 孔素娥难伺候的一面展现出来了,嫌弃的收起衣袖,鼓著脸,脸上带著几分怨念。 “不想要陪算了!” 鞠景望著嫌弃的师尊,也感觉自己自己说错话了,正要道歉。 “为师错了,为师想要老公你陪,恨不得老公时时刻刻陪在孤身边,但是没办法,孤更担心景儿你的修为,孤还是你的师尊,孤希望你不放弃任何精进修为的机会。” 孔素娥的气鼓鼓的脸蛋像是泄气的皮球,鞠景还没有道歉,她先认错了,看来追夫火葬场的深刻记忆让孔素娥记忆尤深。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你们都这么说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绘仙你合体期了也和师尊一起吧,秘境就由我自己闯了。” 鞠景看一眼孔素娥又看一眼郝夙蓓,郝夙蓓偏过头,一副难以言喻的神色, 看来被狗粮餵的很饱,刚刚的尷尬缓解了不少。 “注意安全,弹药带了吗?飞剑·——“ 孔素娥像是一个老妈子一样叮嘱著鞠景,鞠景嘴角抽了抽,以前不觉得,现在明白了,这哪里是老妈子,这少女担心情郎! “带了,带了,都带了,萧姐姐还给了不少的符纸,弱水那个傢伙,上次害我用了一张替身符!” 鞠景连连推辞,被孔素娥的热情嚇到了,只能转移一个话题,期望孔素娥放过自己。 “这点也不怪她,怪孤太高傲,这张替身符挺值的,如果不是这张替身符, 又怎么会知道孤喜爱景儿你呢,又怎么知道孤的景儿会把生的机会留给孤!” 孔素娥没有跟著鞠景话说弱水的不是,这件事到底还是帮了她,孔素娥不是那种放下碗骂娘的人,她还是比较记情的。 “你都这样说了,那就这样了吧,我去了。” 鞠景召唤出飞剑,准备御剑飞行,他的头顶一道流光划过,有人驾驭著飞剑直衝秘境了。 秘境出世的情况,隨著灵气的波动传导到海域的各处,早一步是一步,鞠景还在和孔素娥聊天,其他人已经抢先一步。 “这些人!” 孔素娥柳眉一挑,伸出手打算给这些急匆匆的人一些教训,一柄油伞出现在她的手中。 “停,不急这一时,师尊你要相信的我的运气,没必要发这种火,你想想他们最先进去,最后找到先天乙木之气的是我,那他们该多崩溃。” 鞠景握住了孔素娥的手,实在不想让她大开杀戒,所以特意还半搂住孔素娥纤细的柳腰。 “好吧,好吧,景儿你既然当一个游戏的话,孤也不好出手。” 孔素娥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被鞠景控制得紧紧的,语气变得无奈和妥协,顺著鞠景给的台阶下了。 不是大乘期的她挣脱不开鞠景的束缚,只是孔素娥不愿意暴力挣脱,因为这是她老公。 “对嘛,师尊我走了,嘛。“ 鞠景为了彻底安抚孔素娥,对著孔素娥的脸蛋印一口,孔素娥捂著脸,一双凤眼变得水汪汪的,从无奈变成羞涩,明显感觉到她高兴起来。 鞠景轻笑著走出去,走两步又回了头,意识到还有一位美人。 “慕姐姐也亲一个。” 鞠景凑过去,慕绘仙倒是大大方方的將脸蛋递送到鞠景面前,她可不是第一次在郝夙蓓面前和鞠景亲热了。 鞠景吧唧亲了一口,慕绘仙嫵媚的一笑,隨即拉开鞠景的衣襟,弯腰在鞠景的锁骨留下一个红印。 “夫君一路顺风,早夺机缘,这样別人就看不到了,留久一些!” 美妇是高段位选手,扎实的演练了一把告別的痴缠,留下口红印,又把口红印隱藏,温柔的给鞠景梳理衣衫。 鞠景勾勒起淡淡的笑容,美妇人的成熟温柔,让人流连忘返,轻柔的动作中又隱藏著几分可爱。 孔素娥看得眼巴巴的,捂著的脸更红了,被触碰的地方更是像是火烧一般, 想要学习慕绘仙,又不知道从何学起,能有如此的丝滑和自然。 “明白,你们照顾好郝仙子,师尊別捉弄人家,抓到周柏洛的话,就押回上清宫受审吧。” 鞠景交代一声,也不管回应如何,驾驭的飞剑,朝著秘境飞去,只留下訥訥无言的孔素娥,还有温柔多情的慕绘仙目光相送,直到鞠景进入到海市蜃楼的秘境中。 “你,你——” 孔素娥无视了郝夙蓓,慢步走到慕绘仙身边,语气犹豫著。 “明王殿下想要问什么?是关於夫君吗?” 慕绘仙仿佛已经猜到了孔素娥此刻的想法,想学习自己拨撩鞠景的方法。 “没什么,景儿说了,你也和我们一起吧,正好你无事。” 要孔素娥当著郝夙蓓的面討论这个问题,孔素娥还做不到,之后有机会再问吧。 “那是自然,夫君交代了,我自然听明王殿下。” 慕绘仙用手行礼,表示顺从,她和孔素娥打交道多了,很熟悉了,没什么牴触情绪。 “还叫什么明王殿下,叫孔姐姐就好了,青黛你是叫孔妹妹吧。” 孔素娥伸展了手,脸上的火辣滋味消散了些许,鞠景不在这里孔素娥她也放鬆了一些,鞠景在这里她反而有些施展不开手脚的感觉,因为鞠景在她身边她要维持形象,不能再崩塌下去了。 “没错,孔姐姐!” 顺杆子往上爬,一下子慕绘仙直接喊了姐姐,慕绘仙也放鬆了下来,目前看来孔素娥还是挺好相处的,不用婆婆而用同根姐妹的標准的话。 “对,就是这样,以后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像是以前那样拘谨,以前也是一家人,不过嘛,还有些问题,现在问题已经全部消失了。” 以前是孔素娥她傲娇,是她愚蠢,现在已经是成功逆袭拿下鞠景,孔素娥心態宽裕了不少。 “妹妹明白,也是恭喜孔姐姐修成正果,夫君在路途中不止一次想起孔姐姐,他早就接纳孔姐姐了,只是不好向孔姐姐表达,今天才如此扭捏。” 慕绘仙祝贺著孔素娥,今天的机缘巧合,刚好让鞠景確认和孔素娥的关係, 至少鞠景是认可师尊老婆了。 “同喜同喜,景儿走之前也忘不了你,妹妹也是好福气!” 眼睁睁看著慕绘仙由鼎炉位置爬到鞠景的暖身大袄,孔素娥很羡慕慕绘仙被鞠景掛念。 “说什么福气呢,无非是夫君他有怜爱之心雨露均沾,换做是其他人,夫君也是这样,没有什么例外。” “......” 相互恭维,相互夸讚,这是慕绘仙第一次被孔素娥如此夸讚,攻略完了鞠景,孔素娥现在攻略鞠景的妻妾了,慕绘仙她真想这种好日子持续下去,可惜有一个搅局之人。 “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大师兄,现在秘境出现了,大师兄应该就在这个秘境附近才对,他来这个地方除了秘境还有什么呢?” 郝夙蓓实在听不下去,两人在这里姐妹情深,她心急如焚,就等著看周柏洛。 “急什么,你都说附近了,守株待兔就好了,孤所有人都看了,没有你大师兄!” 孔素娥撇一眼郝夙蓓,她聊天正开心呢,不过想到鞠景说的话,孔素娥还是耐下心解释。 第288章 秘境改变 第288章 秘境改变 鞠景飞入秘境中,海市蜃楼到了近处,反而什么没有了,鞠景嚇了一跳。 “怎么,不对,这个秘境有古怪!” 海市蜃楼秘境实际是一个小世界的投影,顺著幻相是能到达真世界的。 鞠景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不是树林,反而是一处空旷的海面,鞠景顿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再想回去已经没有了路,周围没有其他人,显然是隨机传送。 鞠景的心猛然警惕起来,吃过那么多次亏,他警惕性也高了起来。 果然,鞠景飞动探索周围,一只十来米长著翅膀的鯊鱼一跃而出,嚇了鞠景一跳。 凶兽的境界是合体期,鞠景一时间被镇住,隨著护身法宝被触动,鞠景鞠景飞剑御使,带翅鯊鱼被斩。 “这根本不是什么分神秘境,一点都不对劲,合体期的凶兽怎么会在这个秘境出现!” 鞠景不能判断自己在什么地方,但是他能判断自己不是在分神期能呆的秘境中。 “到底是谁,在弄这种事情?是不是南极仙翁他们?” 鞠景搜颳了一遍脑子,在想是不是那些人准备对付自己,所以用化神期的秘境设局,勾引他进入秘境,然后再用修为远高於他的修士来暗杀他。 “问题也不见他们追上来呀,真是奇怪,四周无人,是打算在秘境之中搞巧遇吗?” 鞠景神识扫过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宽广的大海,以及碧蓝的天空,想要隱藏也不至於这时候隱藏。 想不通的鞠景摇摇头,隨便找了一个地方,认准方向飞! 对寻找五气也不上心了,鞠景现在想的都是赶紧离开秘境。 事实也没有发现什么好东西,这个秘境也大的出奇,鞠景飞了好一会儿,除了见到合体期乃至大乘期的凶兽,就没见过別人。 合体期的凶兽鞠景会杀一杀,大乘期的凶兽,鞠景感觉境界不对就会遛,层出不穷的凶兽弄得鞠景很是狼狈。 “最好別让我抓到,到底是谁在弄这个世界,不然我一定要让他后悔。” 这次斩杀的凶兽是一条蛟龙,实力强劲,鞠景缠斗了好一会儿,抓住一个空档才把蛟龙斩杀。 望著漂浮在海上的蛟龙尸体,鞠景这时候倾向於是因为自然缘故改变了,因为实在没有敌人。 不过鞠景的嘴上依旧碎碎念,只有他自己和自己念了,不说些话感觉很无聊“什么时候是个头,当时还不如坚持一些,和师尊他们在一起呢,现在感觉像是坐牢一样。” 鞠景收起剑,继续向西边飞,飞了好几天了既没有看到人,也没法发现秘境的边界。 飞剑疾驰,他终於看到了一个黑点,不管是什么东西,都难以掩饰鞠景激动期待的心情。 飞近一看,是一个形状如龟的小岛,鞠景心中一突,袁震的形象跃然而出, 乌龟的模样基本固定在景心中。 “这个秘境不会是袁震的道场吧!” 鞠景大胆推测著,降下飞剑登上小岛,总算出现一些与眾不同的顏色了,让鞠景心情好了不少,想到袁震心中又是一紧。 袁震是大罗金仙,鞠景也怕他搞什么阴谋诡计,这可比秘境凶狠多了。 “希望是我多虑了吧!” 鞠景开始检查小岛,甚至潜入水中,查看有没有入口,但是水中也没有发现什么古怪。 “明明那么大的嫌疑,最后什么都没发生,奇怪!” 鞠景坐在乌龟脑袋上,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想到弱水描述的袁震,鞠景又不觉得自己多虑。 “有人来了!” 鞠景脑子里想著,如何解释一片碧波中出现的岛屿,没注意到了有人到来。 等他注意到了,人已经飞的足够近了,也能发现鞠景在这里,本来想躲的鞠景无处躲藏。 鞠景乾脆不躲了,大大方方的等待对方到来,身影由远及近,让鞠景看清了对方是什么打扮。 一身长袍把自己裹得紧实,头上带著一顶斗笠不露面容,对方身上带了屏蔽气息的法宝,鞠景无法探查到对方那个的境界。 “鞠景?” 鞠景还没有发问,来人就先声夺人认出了鞠景,但是又不確定,头戴斗笠的男子,疑惑的语气问了一句。 “是我,道友是?” 直呼自己的名字,態度可以说不怎么友善,鞠景做出戒备的姿態,目光看向斗笠男,防备他隨时出手。 “无名小卒罢了,入不得鞠圣子法眼,鞠圣子怎么会来到这个秘境?” 斗笠男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他著实没有想过鞠景竟然会来到这个地方,语气带著几分疏离。 “来探索蜃楼秘境,寻找先天乙木之气,没想到秘境竟然变化,不是蜃楼秘境了,一路西行发现了这个小岛,道友呢。 鞠景手里按著法阵和符咒,对方如果敢动手,那他会毫不客气的还击回去。 “我也是—————-鞠圣子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去寻找机缘吗?” 斗笠男惜字如金,透过斗笠目光凝视著鞠景,没有什么好意,鞠景的注意到了,没有针锋相对的抵回去。 “没错,我感觉这个岛有机缘,毕竟几千里,就只有这个这么一个岛,那一定隱藏著一些秘密。” 鞠景对於秘密机缘什么的不在意,总不能是一件先天灵宝吧,他说这话的目的也只是试探对方。 对方不肯摘下斗笠示人,鞠景並不信任对方,甚至做好了对抗的准备,现在就是看对方的態度了。 “秘密—” 斗笠男明显感觉身体一颤,仿佛被鞠景戳中心中所想,想要掩盖些什么,又感觉到鞠景什么都知道。 “我要留下,你呢?” 鞠景直视著斗笠男,他有种直觉,对方是解开这个小岛秘密的关键。 “我———” 不想和鞠景同行,斗笠男本来想等鞠景走了再回来,现在看鞠景的模样,鞠景是打算秘境结束之前,都不离开这个地方了,斗笠男有些急了。 “怎么,你也想要探索这个岛的秘密?” 鞠景疑惑的问,更加確定对方对方的知道这个小岛的意义。 “我没有,我怎么敢和鞠圣子抢秘境呢!” 斗笠男忌惮的语气有了几分服软,他乾净利索,准备离开。 “嗖——...” 飞剑袭来,斗笠男匆忙招架,鞠景在他转身的时候使用了偷袭,他怎么也不想这个信息源离开。 “咚咚——” 飞剑被格挡下来,但是斗笠男的境界修为也隨著鞠景的偷袭暴露了出来。 “合体期?你说你是为了寻找五气来的?” 鞠景紧张的心情有所缓解,敌人的实力有些出乎意料,但还能接受,鞠景讥讽了一句。 “鞠圣子的行为和正道圣子名號可不相符,如此突然袭击,和魔道中之人有何区別!” 斗笠男感觉到灵力控制的飞剑有些力不从心,鞠景的飞剑是后天灵宝太阿剑,斗笠男的飞剑是普通飞剑,打两下,斗笠男的飞剑就要断了。 “你一个不敢真面目示人的玩意儿,本来就是邪魔外道,对付你们,我可没有那么多规矩。” 鞠景丟出符纸,符纸连结组成阵法向斗笠男飞去,斗笠男明显不想和鞠景对战,躲避著往外飞,儘管他的修为比鞠景强太多。 但是斗法的事情从来也不是光看修为的,景能越级杀合体期的凶兽,就是翰景身上后天灵宝太多。 要是比身上的各种宝物,斗笠男再加几个也比不上鞠景,所以斗笠男他退了,他也存了偷袭的想法,不过让鞠景先下手为强了。 “你自己的夫人就是修仙界有名的大魔头,你还好意思指责別人邪魔外道。” 斗笠男恼怒说,这句邪魔外道有些戳他的肺管子,斗笠男不喜欢別人这样形容他。 “可我是正道圣子,我指谁是魔头,谁不就是魔头吗?例如你!” 景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越发觉得斗笠男可疑,说不定还真是一个魔头,那就要替天行道了。 鞠景手段尽出,法术阵法配合著飞剑將斗笠男压制,对方无论怎么看都很可疑。 “你一个夫人是大魔头的人,怎么评的正道圣子,正道这些人真会欺软怕硬斗笠男面对这些东西也不敢大意,依仗境界优势,力大砖飞的对著薄弱点突破,但也是汗流瀆背。 太阿剑的锐利斩断飞剑,斗笠男隨即用出第二把飞剑补上,感觉到鞠景的难缠了。 “你连这些欺软怕硬的傢伙都惹不起,还要戴斗笠,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你看我夫人戴了吗?” 鞠景冷哼一声,操纵著飞剑,辅助阵法,攻势如波浪,起伏错落,只想要把对方杀死在此,没有留著询问秘密的意思。 对方的实力不允许鞠景手下留情,这种开局自带敌意的人,鞠景觉得还是让对方死了好。 “还不是因为师娘不在,她要是———. 太阿剑又一次斩断了斗笠男的飞剑,鞠景灌注了大量灵气的飞剑直逼斗笠男的面门,眼见就要將斗笠男梟首。 这个万分危机的状况下,斗笠男的面前出现一张巨大的龟壳,挡住了飞剑的去处。 鞠景的飞剑打在上面发出叮叮的响声,被这件法宝拦了下来,这件法宝的品质显然也是后天灵宝的水平,鞠景蕴含灵力的攻击,化作了无用功哈“等等,师娘,魔道,你是周柏洛。” 换做往常鞠景可能需要很久的时间才能反应过对方的身份,但是进入秘境之前鞠景才从师尊那里得到消息,斗笠男一说,鞠景便猜到了。 鞠景灌注大量灵力的太阿剑碰撞著玄龟息壳,衝击波掀翻了斗笠男的斗笠, 露出其中真容。 確实是周柏洛,剑眉长脸,苦大仇深,被鞠景揭穿身份,有些气愤,目光带著恨意看向鞠景。 如果不是鞠景他沦落不到现在这般田地,要是没有鞠景,他不会背叛师门, 要是没有鞠景他也不会被飞剑穿胸,最后看著田云升意图对小师妹不轨。 “还真是你呀,师尊说你现身东海,我还有些不信,我没想过竟然如此凑巧。” 鞠景的攻击频率下降了一些,眼中充满震惊,孔素娥她们辛苦追索的周柏洛,倒是最先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也没想过那么巧,鞠景,你既然想要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周柏洛咬牙,拳头捏紧,乌龟壳变得无比巨大,將周柏洛容纳其中,通过龟壳的缝隙周柏洛展开反击。 鞠景的攻击打在龟壳上不痛不痒,周柏洛的各种术法却从龟壳飞出,攻守易形。 “好硬的龟壳,这是玄龟息壳?这龟壳不是敛息用的吗?” 鞠景的飞剑刺不穿龟壳,鞠景有些奇怪,玄龟息壳他也听萧帘容提过,是遮掩人气息的后天灵宝,防御功能也有,但是绝对没有现在那么硬。 这龟壳像是被强化了一样,鞠景不能理解,自己全力一击,也就带上一些衝击。 “你怎么就找上了这个地方呢,真是该死,让我送你去黄泉。” 周柏洛心情大好,嘲讽言语拉满,相差一个大境界,还被鞠景压制的憋屈感得到了释放。 这个龟壳是被强化过,得到过大罗金仙身躯的加持,甚至成了他的本命法宝,所以鞠景的太阿剑还是差了一些意思。 品阶来看,龟壳还是后天灵宝,实际上来看,这个龟壳已经隱隱摸到了先天灵宝的层次了,或者著说龟壳本来就是先天灵宝跌落,现在只是找回了曾经的一点点灵性。 本来就境界高,现在还立於不败之地,周柏洛的攻击术法打在鞠景的后天灵宝护罩上,也造不成伤害。 双方有种进入消耗战的意思,但是耗下去无疑是周柏洛贏,周柏洛是合体期,能调用更多的天地灵气。 “看来只能出底牌了!” 鞠景预估著可能出现的结果,周柏洛也是一个完美无瑕的道基,鞠景耗不过他。 “这股气息,等等,这股气息,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周柏洛感受到了什么,龟壳在颤抖,言语更是难以置信。 “家里人总要给点保命的。” 因为弱水不在,谁来保护鞠景安全呢。 一口大钟出现在鞠景头顶。 第289章 玄龟正法 第289章 玄龟正法 龟壳在微微颤抖,一声厚重的钟鸣,古老的气息从钟上传递出来,震撼人心“混沌钟,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周柏洛语气带著惊惧,无比惊恐於这於鞠景头顶巨钟的气息,这玩意在仙界都是顶级法宝了,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周柏洛从袁震的记忆中得到了这个法宝的名字和威能,光是从记忆的描述, 他就能感受到这件法宝的强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鞠景一声冷笑,灵力灌输进入混沌钟,但是也仅仅是勉强催动,先天灵宝的消耗太大了,不是鞠景这么一个小小化神期能如意驱使。 混沌钟来源於被困在这个世界的魔王,之前天魔宗禁太阳真灵用了九龙离火罩,控制太阴真灵用了混沌钟,天魔宗覆灭后,两样至宝也就流落到弱水的手中。 弱水去调查南极仙翁后面的势力,不在鞠景身边,或者说隨时在鞠景身边, 鞠景只要求救她就会出现。 虽然有求救的方法,確保弱水隨时传送回来,甚至穿透秘境,不过为了防止鞠景求救都发不出来,弱水给了鞠景混沌钟作为保护。 说是保护,混沌钟也是攻击类法宝,不管是使用钟声攻击,还是直接用混沌钟砸,都是威力惊人的法宝。 钟声催动的法力太多,可能需要大乘期才能运作,鞠景支撑不起,所以鞠景决定直接混沌钟砸龟壳。 古朴的巨钟摇摇晃晃,显得有些滑稽,周柏洛的目光惊悚,因为混沌钟飞行的速度极快,眨眼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周柏洛龟缩在龟壳之中,想要收起龟壳,却发现自己被震住了,鞠景刚刚使用混沌钟的一声钟响,封闭了周柏洛的灵力。 周柏洛的脑中头脑风暴,根据袁震残魂的记忆,他预感自己承受不起被混沌钟敲一下的结果,问题混沌钟近在尺,他却无法使用灵力。 莫大的恐慌感袭击了周柏洛,有些后悔自己的走的不乾脆了,刚刚之所以不动手,就是顾及鞠景身上的宝贝。 哪怕他比鞠景高一个大境界,他也不敢托大,甚至想要虚与委蛇,万万没想到鞠景竟然能手掏出先天灵宝,这就不是周柏洛能解决的问题了。 眼见混沌钟越来越近,周柏洛也不由得產生了一股绝望感,要死了,要死了。 “小爹,请等等!” 鞠景的大钟要砸下,一声急切的呼喊,让鞠景动作一顿。 混动钟敲击在龟壳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龟壳顿时龟裂形成好几道缝隙,周柏洛一口心血吐出。 还好有郝夙蓓叫停,不然全力砸下去,周柏洛已经是一堆肉泥了,魂魄消散。 这一个空档,吐血的周柏洛找回了灵力,周柏洛身上的龟壳极速缩小,他不顾身上的伤病,求生欲的本能之下,用出人生最快的速度,周柏洛直飞龟形小岛。 鞠景还想催动混沌钟追击,却发现力不从心,混沌钟本来就是厚重的法宝, 他又不是仙人,使用之后后摇极大,再想用飞剑已经转化不及时了,让周柏洛抓住了一个空档,拉出一大段距离。 换上飞剑,將混沌钟搬正的鞠景眼睁睁看著周柏洛他拉出一段距离飞上小岛。 在鞠景疑惑之际,一瞬间几座大山组成的小岛剧烈颤动,地动山摇,被周柏洛引动了什么。 飞在空中,鞠景远远的就能看到乌龟的小岛上,龟背崖壁的区域出现了一个大洞,赶在鞠景鞠景追上来之前,周柏洛钻入黑漆漆的大洞。 等鞠景飞到洞口,郝夙蓓也飞过来了,鞠景的目光望著黑漆漆的大洞犹豫不决,郝夙蓓道歉已经送来。 “对不起,我闯祸了!” 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郝夙蓓赶忙道歉说,因为她的阻止,翰景的攻击没有完全打下去,造成周柏洛逃脱。 “你们怎么会来秘境,你们不是去找周柏洛吗?师尊和绘仙她们呢。” 鞠景心里也有气,只是不好直说,砸碎周柏洛的龟壳了,最后要是不收著一些,周柏洛已经被鞠景砸死了。 “是去找了,追击发现他进入这个秘境,我们也追了进来,进来之后是隨机传送,所以和人走散了。” 郝夙蓓的脸上带著不好意思,知道鞠景的心情不好,柔声细语的解释,目光羞愧的望著鞠景。 “走散了吗?难怪,这个秘境就不是蜃楼秘境,没有什么境界限制,我也是找了许久才找到这个地方,周柏洛倒是像是早就知道这个地方了。” 鞠景望著漆黑的大洞,陷入沉思,周柏洛明显知道这个小岛的秘密,所以才能召唤出这个洞口。 “对,正常人都以为是蜃楼秘境,大师——-周柏洛仿佛早就知道这样了,进入秘境没有犹豫。“ 郝夙蓓声音细小,听到鞠景的话也是恍然大悟,想起了周柏洛往日的表现, 神情一变。 “对不起,小爹,我一时心急,想要问他一些东西,最后让你为难了。” 意识到周柏洛占据主场优势,郝夙蓓更是自责,一个关键的机会就被葬送了。 小爹这个词原本千难万难,多喊几次倒也变得习惯了,特別是这种情况下。 “也不能这么说,如果没有了周柏洛逃走,我怎么也发现不了竟然还有一条暗道,你在外面,我去看看!” 鞠景也不想说什么苛责的言语,郝夙蓓目前愧疚的神色,诚恳的道歉態度, 认错態度良好,再有郝夙蓓也不是故意的。 鞠景他心里不爽,但是也说不上多气愤了,隨口应付了郝夙蓓一句话,鞠景就准备进入洞口。 “危险,小爹你是千金之子,这种事我去就好了!' 郝夙蓓想要弥补错误,自己造成的后果,她愿意承担,主动提出要进去探路。 “你?你打得过周柏洛吗?我看是有些困难,你老实待在外面,等著我吧。 3 鞠景他挥挥手,郝夙蓓进去不是羊入虎口吗?现在也只有鞠景能对付周柏洛,还得是手持混沌钟的鞠景。 “要不等等吧,等等明王殿下她们!” 郝夙蓓担心的望著鞠景,变得犹豫起来,这又是一个未知的空间,鞠景没办法预料到其中危险,她不想鞠景冒险,如果受伤了,她就更不好意思了。 “来不及了,虽然不知道周柏洛打算来这里干嘛,洞里有什么,但是我不会让他得逞!” 鞠景不想周柏洛如意,不管周柏洛想要做什么,他都得去阻止,而且周柏洛明显是和袁震勾结上了,身上还有所谓的天魔之种,鞠景不能干看著。 “可是,可是—————-没有必要,小爹你没必要在乎他,等等明王殿下吧,以明王殿下的修为,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这里!” 郝夙蓓担忧的望著鞠景,又看一眼深不见底的黑洞,鞠景和周柏洛再是大仇犯不著冒险。 “郝仙子,你还对他有旧情?” 鞠景疑惑说,周柏洛的名声烂成了现在这样,周柏洛本身也是一个是非不清的烂人,郝夙蓓还喜欢他吗? 景觉得一般人看清这种情况应该要远离才对,怎么郝夙蓓还给周柏洛说话,有点偏帮周柏洛的意思,这就是恋爱脑吗? “不是,小爹,你误会了,我是担心你,你的命可比周柏洛的命精贵太多了,你杀了他我没什么意见,惩恶扬善。” “但是对方现在明显比我们熟悉这里的环境,这对小爹你不利,你犯不著冒险去杀他,他获得的宝物再多,再厉害能有明王殿下厉害吗?” 郝夙蓓赶忙辩解,现在她的脑子要比之前清醒太多,她就是想问周柏洛一些话而已,但是周柏洛的命和鞠景相比,那微不足道,她不是偏周柏洛,只是害怕鞠景受伤,还是因为她一时激动造成受伤。 “你不懂,我也很难和你解释,你就在外面等著吧,等我的消息!” 鞠景摇摇头,郝夙蓓不明白这个乌龟形状代表的含义,也不明白天魔之种和天魔的联繫。 要是让周柏洛跑了,指不定又弄出什么花样,周柏洛也有太荒世界外的帮助,逃走了可就麻烦了。 “我是不懂这些,但是我明白小爹你要比周柏洛这个畜生精贵,小爹,別去,你还是化神,周柏洛已经是合体期了,又占了地利。” “你要受伤了,我不知道怎么和娘亲交代,也不知道怎么和绘仙姐姐,明王殿下交代,都是我害周柏洛逃走!” 郝夙蓓苦著脸,哀求著鞠景,鞠景在她心中的分量可要比周柏洛此刻大多了。 对於周柏洛,她是想要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存在她的心中,对於鞠景,她把鞠景视作家人,儘管亲戚关係没有那么近,那也是自己人。 “放心好了,我有把握,不必那么担心,有机会我帮你把周柏洛生擒回来, 给你们一个对话的机会。” 鞠景也不是盲目做出判断,鞠景也是好几重保险,周柏洛现在重伤逃窜,鞠景身上有攻守兼备的顶级法宝混沌钟,解决不了周柏洛反而遇到危险也可以呼唤弱水,最后实在逼的走投无路,死了还能变天魔。 鞠景想明白了,纵身一跃,也不管郝夙蓓如何劝阻,飞剑出手,顶著大钟合体,沉入洞中。 另一边,逃脱的周柏洛,担忧的望著身后,生怕鞠景不声不响的追过来,明明背后空无一人,依旧让他恐惧。 “还有机会,鞠景没有追过来,还有机会,突破天仙级大乘,我还有机会!” 周柏洛给自己打著气,他不能去想鞠景,会生出一股绝望的感觉,混沌钟的强大哪怕是在仙界也赫赫有名。 “幸亏天魔之力帮助—— 周柏洛深呼吸,身上的伤势在天魔之种的修復下快速癒合,脑子涌出的仇恨和嫉妒感也撕裂著他震颤的心。 “可恶——·混沌钟—” 周柏洛嘴角溢著鲜血,脑袋瓜被砸的嗡嗡的,周柏洛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鞠景会有这种恐怖的东西,袁震的先天灵宝,拳套和龟甲攻防兼备,但是相比混沌钟都有所逊色。 周柏洛认为自己得到袁震的残魂已经是天选了,没想到鞠景这个命运之子更过分。 鞠景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混沌钟,这个世界本来就有吗,太让人嫉妒了。 “不能等了,今天就要解决天魔之种。” 周柏洛默念口诀,一套心法压制住这些纷乱的情绪,强行遏制他被转化成的进度。 这才是袁震修炼的心法,林寒修炼的是他练体用的,袁震就没想把林寒当作传人,真正的看家本事都是留著的。 王八拳是熬炼身体的拳法,玄龟正法是真修,用来压制王八拳的各种念头, 袁震从一开始也就是想练一个肉身,根本不想要林寒好。 毕竟仙界又不是太荒世界,仙界是心性和修为都要磨练的,怎么可能一套王八拳就解决问题。 “清除了天魔之种,鞠景在外面,突破天仙级的修为,小师妹—-——“ 周柏洛的表情猛然一愣,愤怒嫉妒的神情都变成纠结,还有些委屈。 他有太多的话给小师妹说,但是被鞠景砸昏了头只顾著逃命了,现在想到小师妹,又有別样的感情。 “可恶的鞠景,你等我天仙,天仙—— 周柏洛想到鞠景使用混沌钟摇摇晃晃的模样,很有信心在天仙级大乘期时把鞠景拿下。 问题现在的他不是大乘期,如果现在成为地仙级大乘期,那么没有必要,还是打不过。 可是成为天仙级大乘期,他又没有时间去收集,世间八风。 “什么大罗金仙,底蕴还比不上鞠景,这个藏宝阁也没有能战胜鞠景的法子依照袁震残魂的记忆,搜索一圈,想要战胜鞠景依旧困难,周柏洛有些无能狂怒。 藏宝阁有能解决他天魔之种的东西,却没有与混沌钟匹敌的至宝。 “小师妹,我该怎么办?” “等等,小师妹,玄龟正法!” 周柏洛陷入低谷,鞠景摆明就是要杀他,没有妥协的余地,突然之间运转玄龟正法的他想到了什么。 王八拳和玄龟正法是相通的, 第290章 交织的阴谋 第290章 交织的阴谋 鞠景进入黑洞中,內里是一个宛如迷宫一样的洞窟,鞠景的感知也被周围的环境影响扩散不出去。 不过走著走著,每次走到死胡同,他就看到了一些宝物,品质都不低,基本都是天阶,甚至还有许多在翰景的眼里鞠景大概明白这里是袁震藏宝库了,周柏洛要不是为了逃命也不会轻易开启吧。 这样看周柏洛也是像林寒一样被袁震的残魂控制,所以才表现出这副模样。 鞠景的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些紧张感,太荒界没有什么能威胁到鞠景了,但不是太荒界,就有可能了。 鞠景又確实没有找到什么出路,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逛,想用混沌钟砸出一条直线,法力又不够。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鞠景也没有摸到周柏洛的位置,要是早知道是这样, 景肯定懒得进来了,这种找法,找到秘境结束可能都找不到鞠景。 不过是自己的选择,鞠景硬著头皮往下走,希望能再发现周柏洛的蛛丝马跡,毕竟周柏洛受伤了。 不过没有如鞠景所愿,周柏洛逃走见鞠景没有追上来,后续也隱藏了行踪, 让鞠景断了追索的线索。 “麻烦了,回去的路倒是好走,往前的路怎么走!” 又一次出现好几个联通的洞口,鞠景掏出混沌钟,鞠景心態微微炸了,他打算给把这里砸了。 但是想想碎石也拦不住周柏洛,鞠景又慢慢放下混沌钟,这里的甬道是一块整体的仙石雕琢而成,变成碎块,就没有整体性的防御力了。 “算了,反正无事,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鞠景嘴上说,像是安慰自己,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鞠景找了一个方向,凭著感觉飞入了其中一个洞窟。 寻找五气成泡影,鞠景有的是时间和周柏洛耗,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鞠景告诉自己,周柏洛就算得到了袁震的宝库,也伤害不到自己。 鞠景进入洞窟之中,不一会儿,两道身影出现在鞠景所在的位置,像是在寻找什么。 “鞠景的痕跡也消失了。“ 曲沐霞弯腰探查著四周的痕跡说,皱眉无奈,跟丟了鞠景。 或许是鞠景之前用了混沌钟的缘故,清除这片区域的气息,曲沐霞等人没找到鞠景去了哪一条道。 “你下来做什么,你的实力也不强,你不逃命,你是想问周柏洛什么?” 郝夙蓓望著一旁性感暴露的曲沐霞一脸无奈,没有等到孔素娥,甚至没有等到慕绘仙,最后等到曲沐霞。 因为进入秘境隨机传送的缘故,所以曲沐霞在孔素娥的手里逃脱了,第四个找到这个龟型小岛。 “我的族人交给了周道友,我想找到族人,要找到周道友,倒是你追下来又是为何。” 曲沐霞望一眼郝夙蓓,隱隱约约有些敌意,见到周柏洛时时刻刻念的小师妹,她心中也有些异样。 郝夙蓓长得几分相似月娥仙子萧帘容,是一个美人胚子,还有一种青春的稚气。 “我也有事情想要问周柏洛,还有,我在担心鞠圣子遇到危险,他是母亲的男人。” 郝夙蓓的目光扫视著一个个洞口,底气有些不足,她对曲沐霞说的,正是对她自己说的。 实力不足,下来没有没有什么用,也是看到了曲沐霞有下来的决心,她也鼓起勇气。 “是担心周道友还是鞠景呢?” 曲沐霞冷冷的说,有些指责郝夙蓓余情未了的意思,郝夙蓓的神情却坚定下来。 “当然是担心鞠圣子,鞠圣子把我当女儿爱护,我自然担心他,或许有些不自量力,我希望能劝住周柏洛。” 郝夙蓓一字一顿说,大是大非她分得清,之前是看鞠景威势太大,周柏洛要被鞠景砸死,她一时心急。 现在的她清楚自己的立场站在什么地方,对周柏洛有个人感情上的怜悯,但是绝对不能和鞠景相提並论。 “那確实有些不自量力,按你的说法,周柏洛打不过鞠景,就算周柏洛在这个地方有地利的优势战胜了鞠景,你又凭什么劝阻他。“ 曲沐霞讥讽说,嘲讽著郝夙蓓的脸大,就算到了这种时候,鞠景和周柏洛之间的关係是你死我活,了解双方矛盾的曲沐霞知道双方几乎没有和解的可能。 “我也知道,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一面是从小长大的师兄,一面是对我友善的小爹,唉。” 郝夙蓓纠结说,承认了曲沐霞的嘲讽,她本身就感觉到很矛盾,在外面等待也是猫爪挠心,不管结局如何,她都想看到最后,做自己的一份努力,而不是被人告知结果。 “你,算了,你觉得现在的周柏洛还是你认识的周柏洛吗?你没有听到吗? 或许他已经被天魔侵占了,他说不定连你都杀。” 曲沐霞的嘲讽像是拳头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全部都被化解了,曲沐霞不懂郝夙蓓的纠结,只是给她摆事实说道理。 “谁又知道呢,总要试试,你都有勇气来问,我又怎么能当缩头乌龟,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能问到他的机会。“ 郝夙蓓完全是被曲沐霞鼓励的原因,说到危险,说到有没有用,曲沐霞都不怕,她又怕什么。 “我是已经没了希望,我现在也就牵掛我的族人,不然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你不一样,你还有父母和鞠景的关爱。” 曲沐霞咬紧了银牙,她的一切都毁灭了,唯一的牵掛也就是周柏洛和那些倖存的族人,她是必须知道这些信息的人。 “你那么信任周柏洛吗?把族人交付给周柏洛?” 也是到了这时候,郝夙蓓才突然想到了,曲沐霞和周柏洛的关係不一般,曲沐霞愿意交託族人给周柏洛。 而且传言中周柏洛的一个罪过就是和魔道妖女不清不楚,魔道妖女显然就是眼前的曲沐霞。 “他救过我好几次!” 曲沐霞没有多说什么,她到现在也没有和周柏洛有什么特殊的关係,甚至还不如面前的“小师妹”。 “所以那些消息都是假的吗?周柏洛和田云升做的那些事!” 郝夙蓓希冀的问,她觉得不可能,一定定性的事情,不可逆转,但是心中就是存在那么一份不切实际的愿望。 “是真的,周道友说是魔道不太对,但是应该是邪道作风,三教九流的人都结交,我是魔道不觉得,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了。” 望著郝夙蓓希冀的目光,曲沐霞狠下心说,一点都不为周柏洛辩解,不是因为郝夙蓓是情敌,而是现在周柏洛眼见已经要完了,她也不想善良的郝夙蓓和周柏洛不清楚继续下去。 “这样呀。” 郝夙蓓眼中的光暗淡了下去,一个个消息印证,周柏洛的形象已经塌到地底,甚至她都不知道,后续的话应不应该问出来。 “换一个人吧,周柏洛和鞠景为敌,只有死路一条,鞠景对自己人很好,你不要自误!” 望著郝夙蓓的这副单纯好骗的模样,曲沐霞也不好意思说什么重话,郝夙蓓又没有针对她。 “你和鞠圣子这种关係,还会为鞠圣子说话?” 郝夙蓓有些好奇说,冲淡了几分周柏洛带来的衝击,怎么看沦为鼎炉的曲沐霞都不该给鞠景说这种话。 “不是我帮他说话,实事求是,他的姬妾负责关押我,从她们口中得知罢了,鞠景算得上爱憎分明,所以你不要自误!” 曲沐霞偏过头,鞠景做法,细究起来她也挑不出毛病,换做是她遭遇同样的事,那么自己的遭遇要比现在惨千万倍。 “你怎么想的,我怎么会背叛小爹,我不傻,还是看看小爹和周柏洛他们是在什么地方吧。” 称呼换了一个,郝夙蓓立场无比坚定,虽然鞠景夫人是大魔头,但鞠景是有口皆碑的爱人妻大好人。 “要是能发现就好了,痕跡好像被人清除,我也没办法!” 鞠景气恼的举动,改变周围的环境,这个小岛也不过是后天之器,混沌钟改变了一个空间的环境。 “那我们怎么办呢。” 郝夙蓓望著几个黑漆漆的洞口,陷入和鞠景一模一样的纠结,不知道去哪里。 除了得到袁震记忆的周柏洛,鞠景和曲沐霞都属於摸瞎,现在到了拼运气的时候了。 “不管了,反正没怪物守护,哪里都能走,遇到人最好,没遇到鞠景也没事!” 曲沐霞想了想,隨便找了一个方向,恰好是鞠景前往的旁边的洞口,主动飞了过去,郝夙蓓也只能跟上,前往未知的方向。 两人选定地方,没过一会儿,又有两人出现在这个多岔路口,两人都都带著面具,显得神神秘秘。 “真没想到,蜃楼秘境外藏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境,这个秘境有那么一个藏宝阁,还有那么多宝物,这比上清的收藏还要多,也就是缺乏一些后天灵宝,这些东西应该在洞穴深处。” 其中一人感嘆,从他对上清宫的宝物的熟悉程度来看,可以猜到他的身份。 “这应该是陨落在这个世界的大罗金仙的宝库,这个秘境老夫早就知道了, 设计也是设计来给鞠景,这个藏宝库倒是第一次知晓。” 老態龙钟的声音,佝僂的身形,也可以猜到他的身份,南极仙翁,两人四处张望著。 “这个秘境隱藏在海市蜃楼秘境之下,確实把鞠景引过来了,可问题在於不单单是要引过来,隨机传送和大秘境,找个人都困难。” 郝宇抱怨说,他们找了好久,这个地图实在太大了,也是飞了好几天,没有找到鞠景,倒是发现了这么一个小岛。 “这个秘境老夫之前来过,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大,出现现在这种情况,老夫都感到奇怪!这洞窟的材料,喷喷喷·—. 南极仙翁语气也是几分异,看向这个洞窟的一切都发出喷喷的惊嘆。 “按照老夫的设想,由於蜃楼秘境公认只能有化神期进入,所以能进入这个秘境的只有化神期,这样我们的修为在这个秘境中属於压倒性的优势,被秘境隔绝,鞠景求援不了,杀鞠景易如反掌,而且秘境中杀人方便毁尸灭跡。“ 南极仙翁说著之前的计划,成功了,但又没有完全成功,出现了他也没有预料到的变数。 秘境变得更大了,宛如一个小世界,而且变成了隨机传送,两人找到彼此都费了不少力气。 “问题现在找不到鞠景,就算他还是化神期又如何,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郝宇对鞠景的杀意是最浓烈的,夫人给他带绿帽,他还要笑著接受,他是男人,他会耻辱。 儘管会让位於求生欲,但是他心中还是不停的產生怨恨,恨不得把鞠景捅个千八百刀,叫他一天捅他娘子,还捅大肚子。 从孩子的眉眼来看,百分之百是萧帘容的女儿,不存在替换,想到鞠景这个区区分神给自己戴的这顶又绿又大的绿帽子,郝宇才如此积极。 谁知道会是这种状况频发的状態,本来都准备手刃翰景了,完全没想过会见都没见到鞠景。 “別说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好歹有一些宝物补偿,要是没有宝物补偿, 那么不是白弄了? 南极仙翁也是安慰自己,他没那么多愤恨,他也有一种憋屈的感觉,找了那么多天硬是没有发现鞠景的存在,要不是发现大罗金仙的藏宝库,他估计现在也是怒气满满。 “杀了鞠景,天魔降世,什么宝物没有,现在重要的是找鞠景!” “问题找不到鞠景!你要是能找到老夫绝对不会让你动手,问题你我都找不到!” 南极仙翁瞅了郝宇一眼,郝宇目光高,这个中千世界的底蕴丰厚,这种宝库拦不住郝宇情杀的欲望。 但是对於南极仙翁,景搞不搞大萧帘容肚子,关他什么事,他是要对付鞠景,那是有机会的情况。 “下一次鞠景就有警戒了,再想动手可就·——“ “轰隆..” 郝夙蓓和曲沐霞去的洞窟发出巨响! 第291章 决裂与突破 第291章 决裂与突破 洞窟越到深处,越不黑暗,四周的崖壁上带著大量的照明的宝石,青光粼粼,倒是显得有些阴森。 “鞠圣子真的会在这里吗?” 走了好长一段路,郝夙蓓从原本就有些怀疑,现在更是有一种感觉选错路的错觉。 “不管怎么样,先看看吧,走到尽头的死路,不然万一还是这么一处,白白错过!” 曲沐霞倒是没想找到鞠景,她是想找到周柏洛,想要问清楚残存的树妖一族如何。 只是鞠景追了进来,理论上景和周柏洛是一起的,所以找鞠景就是在找周柏洛。 “好吧,前面又是一个出口,不知道是不是什么藏宝室!” 眼见有一些光亮,郝夙蓓的飞行的速度加快了一些,说明前方不再是甬道, 而是一些藏匿宝物的地方。 “小心一点!” 曲沐霞规劝说,她知道郝夙蓓心急,她也心急,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说不定还有什么意外情况。 “啊!” 果然是意外,出了甬道之外的郝夙蓓叫了一声,曲沐霞加快速度,也出了洞口。 看到眼前的一幕,她的瞳孔也剧烈颤动起来,很简单的原因,眼前的场景异常骇人周柏洛盘坐,他的脸上一片青紫,宛如死亡多时的尸体,身上更是散发出令人厌恶的黑气,本能的就想要远离他。 没有呼吸吐纳,没有灵气流动,如果不是身上没有是血跡和伤口,黑气环绕著周柏洛翻腾,郝夙蓓和曲沐霞已经认为他死了。 周柏洛感受到了曲沐霞她们的动静,长舒一口气,同时睁开眼,目光凶恶, 龟壳一下子出现在他手上,周柏洛做足了防御的姿態。 等看清楚来人,周柏洛的动作变得放鬆,显然原本凶恶的神情有所收敛,寡淡无情。 “小师妹,曲道友——” 嘴唇蠕动,本来想要喊得深情,可是想到了什么,周栢洛的语气变得冷淡。 周柏洛身上的青色慢慢褪去,黑气翻涌的更是剧烈,表情也显得痛苦。 “你这是做什么?” 曲沐霞还想问些什么,看到了周柏洛现在的模样,先是关心的问。 “我在驱逐体內的天魔之种,你们离我远一点!” 周柏洛警告说,表情变得更是痛苦,黑雾包裹了他,周柏洛的眼睛变得黑红“你还没有解决你的天魔之种吗!” 曲沐霞惊愣说,周柏洛这已经是快要被转化成天魔的样子了,她可是记得周柏洛说过自己有解决天魔之种的办法,没想到竟然拖了这么久。 “啊—....” 原本专心压制的天魔的周柏洛被打扰之后,似乎给了天魔可乘之机,周柏洛想要驱逐天魔之种的动作变得无比困难。 之前一直没把天魔之种当一回事,毕竟他有著袁震记忆的玄龟正法,有著一定压制天魔之力的办法。 但是意外的是他被鞠景用混沌砸一下,仅仅一下就把他砸了一个半死,不得不用天魔之种疗伤,不然他来不及调息就死了。 让天魔之种找到了这么一个机会,周柏洛和天魔之种就陷入了拉锯的过程。 周柏洛找到了压制天魔,驱逐天魔之种的办法,又被郝夙蓓她们出声打扰。 “大师兄—” 郝夙蓓面露担心,想要上前,曲沐霞伸手拦住了郝夙蓓。 “他在关键时期,不要打扰他!” 曲沐霞不是一次见过这个场面了,天魔宗有不少人最后都是变成这样,最后变成旱魅。 性情和性格都会发生巨大的改变,也是看到这些改变,所以曲沐霞才会下决心离开天魔宗,这种改变让她感到害怕, 郝夙蓓望著痛苦的周柏洛,眼中忍不住的担忧,也不知道如何帮助到周柏洛痛苦的周柏洛挣扎了片刻,重新稳定了环境,翻涌的黑气平静下来,慢慢收归到周柏洛的身体。 周柏洛他吐出一口浊气,一团黑色的物质隨著浊气排出,几乎没有没有停歇,火焰从周柏洛的手中燃起。 黑色物质被被点燃,一声悽厉的惨叫传来,声音极为神似周柏洛,让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我还为你被天魔控制了,还差一点吗?” 曲沐霞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驱逐天魔之种,之前天魔之种给她的感觉就是附骨之疽,不死亡摆脱不了。 “差点了,要不是我命大,不然已经死了!” 周柏洛深呼一口气,擦擦额头的虚汗,真是生死之间的考验,差一点点就被天魔控制心智,那他就完了。 “清醒了吗?你怎么会暴露你的存在!你怎么会来此?我的族人们怎么了? 这个秘境也是你的手笔?” 曲沐霞冷著脸指责说,炮语连珠,她还能来找周柏洛,除了旧情就是为了她的族人。 “我哪有这么大的能力,这个秘境本来就存在,只是之前被人隱藏了,我还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活著。” 周柏洛露出一个笑容,那种状况,他真的觉得曲沐霞已经死了,真没想到曲沐霞能活下来。 “鞠景留我下来做个鼎炉,听闻你出现的消息,带我过来,由於进入秘境是隨机传送,所以我逃出了鞠景的控制。” 曲沐霞淡淡说,一双美眸带著几分哀怨,又像是故意说给周柏洛听。 “鞠景,又是他!” 周柏洛咬牙切齿,看著冷冷清清又性感无比的曲沐霞,周柏洛突然生出一股愤怒。 “周道友,他还没碰我,他的后宫人很多,还轮不到我!” 曲沐霞看周柏洛生气,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面容放鬆下来下来,有了几分人气,似乎在高兴周柏洛为她吃醋。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周柏洛表情缓和了许多,一听到鞠景霸占曲沐霞,周柏洛產生一股嫉妒的情绪,听到鞠景还什么都没做,又有一股放鬆的情绪。 “好什么,大师兄,你究竟是什么情况,当初不是约定好回到上清宫,你都干了什么!” 郝夙蓓似乎也发现了什么,意识到了曲沐霞和周柏洛之间有问题。 我·—.· 周柏洛看向郝夙蓓,心碎砰跳了几下,朝思暮想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手中的龟壳来人都是郝夙蓓赠送,不知道救了他多少命。 要告诉郝夙蓓她爹害了他吗?要告诉郝夙蓓其实他一直想要回归正道,但是没有机会吗? “你真的和淫魔田云升是朋友吗?他说你和他参与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吗?” 郝夙蓓气鼓鼓的问,表情变得可怜,不是被天魔控制,清清楚楚还充满人性的大师兄,她要听到周柏洛解释,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不——·我是———对不起。”“ 周柏洛本来想要矢口否认,喝酒的朋友倒是这样,他绝对没有参与田云升往日恶行。 可是周柏洛想要回答的时候,深深凝望著心爱小师妹的脸蛋,想到了小师妹往日的情分,想到了小师妹在鞠景口中留他一命的恩情,想到了鞠景。 鞠景要杀他,鞠景对他的杀意没有任何隱藏,他还有有著一个大敌鞠景,是个一个需要天仙级大乘才能对付的对手。 况且他和小师妹和解又有什么用,小师妹对田云升的憎恨他上次也看到了, 他和由云升做朋友是真的。 他又想到自己驱离天魔之种前,被天魔之种影响產生的思想,小师妹和天仙之路,他想到了天仙之路。 “骗人的吧,你是不是在骗我!” 郝夙蓓的眼里没有了光,一时间显得手足无措,周柏洛的脸上带著意,却没有辩解的意思。 “没有,你也知道我喝了酒会做一些荒唐事;田云升是我的酒友,我们还是交託性命同闯秘境的关係!” 周柏洛挺直腰板,郑重其事的对郝夙蓓说,为了天仙之路,他拼了,为了战胜鞠景,周柏洛冲了。 儘管心在滴血,儘管看到小师妹神情崩溃周柏洛的心如刀绞,但是为了成为天仙,为了激发自己的情绪,周柏洛还是选择性回答。 “周柏洛,你真是畜生!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 郝夙蓓遭遇过面对田云升的无助,郝夙蓓的共情其他女子,对田云升是一种刻苦铭心的仇恨。 存在心中的希望破裂,郝夙蓓抬起飞剑,没有了之前担忧的默默温情,她此刻只想要杀人。 “你还不至於做这种事情吧!” 曲沐霞还算了解周柏洛,周柏洛是一个放荡不羈的男人,但是在郝宇和萧帘容的教育下,不至於变成这种恶人,她还记得和周柏洛初见时,周柏洛某些方面拘谨的模样。 “我也没想过我会是这样的人,曲道友,对不起,忘记告诉你了,你的族人我没有保护好,已经全部死了。” 周柏洛见郝夙蓓拔剑,言语仇恨,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一般刺痛,但是选择好的路,他硬著头皮也要走下去。 不仅仅是郝夙蓓,他的目標还有曲沐霞,他也喜欢曲沐霞,不然刚刚他不会听到曲沐霞成为鞠景的鼎炉生气,只会庆幸曲沐霞逃出鞠景的掌握。 “什么?” 曲沐霞本来的怀疑被转移,如同一记重锤,硬生生的敲打在曲沐霞的头顶, 把她砸晕。 “没错,本来我带著他们在东海躲藏,可惜我喝酒后暴露了,他们都被当地的宗门绞杀了。” 周柏洛多了几分愧疚,他似乎就是离不开这一口酒,听到鞠景让他师娘生產的消息。 等待秘境的周柏洛鬱闷的想要喝酒,买醉之后就暴露了,然后一番奋战之后逃走了,回到藏匿树妖一族的岛屿,树妖一族已经消失了。 “你,你————.” 曲沐霞睁大了眼,一口鲜血喷出,气急攻心,勾背弯腰,整个人摇摇欲坠。 “畜生,你不喝那口酒,你是要死吗?” 曲沐霞难以言说自己的失望,她的两个支撑点,此刻都倒了,她感觉自己像是无根的浮萍,空中的楼阁,心中的信念垮塌。 “抱歉,但是我就是那么一个人,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周柏洛望著曲沐霞的模样,同样的痛苦,有什么比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更痛苦,面前的两人都是他爱的女人。 一个对他恼怒愤恨,持剑待砍,一个对他失望至极,眼生绝望,周柏洛这时候审视了一下自己,真的很差劲,原原本本出现的他,就是一个除了外表天赋, 內里酒鬼的货色。 “所以你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就是为了骗出我的玄龟息壳?” 郝夙蓓气得直发抖,周柏洛这是演都不演,装都不打算装了。 “没错,你们都很烦,我最爱的东西是酒,明明靠近你们是为了修炼资源, 怎么你们一个个没有自知之明,要爱上我呢。” “小师妹你被玩於股掌之间,可能说是没有经验,曲沐霞你个魔道妖女,我都和你说了把么多次,你还是舔著脸来,也是不要脸,现在做了鞠景的鼎炉,你老实一点。” 似乎被两人骂了之后发怒,周柏洛放下一切,直接攻击,一时间两位美人如同被按下了黑化的开关,被戳中最痛苦的地方。 对郝夙蓓来说,是从小到大的记忆,被周柏洛判定是缺乏经验,被玩弄於鼓掌之间。 对曲沐霞来说,是自己喜欢周柏洛的心情被践踏,周柏洛什么都知道,显得她犯贱。 “畜生,你要死!” 郝夙蓓急火攻心,提剑就砍,曲沐霞也拿起从宝库中得到的法宝加入战斗。 两人绑在一起都不够周柏洛打,但是周柏洛实际不想伤她们,且战且退,他望著悲愤的两人,嘆息一声,最快达到天仙的方法莫过於此。 玄龟正法实际是上並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绿帽功法,只是需要修炼者掌握自己的情绪,忍不能之忍的忍道。 只是对於一般人,被戴绿帽便是最能產生过激情绪的方法,周柏洛觉得不必,望著充满杀意的两人,周柏洛心中的哀痛已经达到极致,就差一个突破的契机。 “你竟然还没有死!” 一声惊叫,缺乏对敌经验的郝夙蓓听后的动作迟缓,被周柏洛一剑刺破肩脾骨。 第292章 弒师 第292章 弒师 周柏洛听到这个声音,感到有些耳熟,游刃有余的看了来人,对方的面具阻碍了他的视线,將他的熟悉感阻断。 “没想到圣女你竟然还倖存!” 南极仙翁异的一声,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l,也给周柏洛打了一个掩护,不让他被发现。 “你是?” 曲沐霞停下攻击,目光看向南极仙翁,带著许多的疑惑。 “天魔宗门徒,这不是上清宫叛徒周柏洛吗?” 南极仙翁没有暴露自己,他看向令郝宇惊讶的周柏洛。 “你们———” 周柏洛顿时生出一些危机感,来的两人看起来都是大乘期以上,对周来说深不可测。 “该怎么办?没有看到鞠景倒是看到了周柏洛这个逆徒,我明明———“” 郝宇面具下的脸凝重,传音中断,郝宇明明记得自己杀了周柏洛,周柏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师妹,其实刚刚我是骗你的,我没有参与和田云升的行动,曲道友也是,我也是骗你的,你的族人只是被掳掠走了,没有死。” 周柏洛的反应很快,立即滑跪道歉,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逃走的机会,认错的速度很快。 局势不利,他尝试和郝夙蓓她们讲和,表情也变得深情款款,充满真诚。 “你在说什么胡话!“ 郝夙蓓气极而笑,刚刚已经是最后的温柔了,愿意听他最后的辩解,甚至叫他大师兄。 肆意玩弄少女的心意,周柏洛以为他是谁呀!郝夙蓓再是什么天真的少女, 现在也已经被激怒。 “我没有骗你,曲道友可以作证,我也只是和由云升喝喝酒,从来没有做那些混蛋事!” 周柏洛祈求的望向曲沐霞,他也確实没有做过这种事,曲沐霞和他待的时间长,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呵呵,曲道友已经告诉我了,你还想狡辩,你可真是无耻,我已经给了最后辩解的机会,要是没有这两位帮手,你是不是就不会承认?” 郝夙蓓的一口回绝,之前就问过了曲沐霞,得到曲沐霞默认的回答,她当时已经万念俱灰,现在死灰復燃已经被周柏洛浇灭,周柏洛竟然还想让重燃热情。 “曲道友,你倒是给我证明呀,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周柏洛祈求的望向曲沐霞,郝夙蓓说的很对,要不是突然杀出的两位来歷不明的人物,周柏洛是不会解释的。 “你没有做什么,你不是因为喝酒害我的族人被族灭吗?” 曲沐霞神色冷淡下来,周柏洛没有否认他喝酒,周柏洛还有因为喝酒误事的前科。 “没有族灭,只是被掳掠了,我来秘境都是为了找到法宝解救你的族人!” 周柏洛也是拉得下脸,该拉下脸的时候不拉,不该拉下脸时將脸皮送给別人践踏。 周柏洛知道,自己不求饶,那么他必死无疑,哀求著说,只是现在的实话反而没有人信了。 “谎话连篇,到底是什么把你变成了这样!” 曲沐霞是真正的魔道妖女,要是天魔之种没有被周柏洛排出,说了不过脑子的话曲沐霞或许会相信周柏洛的说辞,可现在周柏洛已经在她们的眼前的吐出了天魔之种,周柏洛无疑是清醒的。 “是大罗金仙的传承,这个大罗金仙的传承就要是要產生极端的情绪,例如爱人反目,被戴绿帽,心生屈辱,这样才能突破!” “你们知道吗?你们討厌我都很难过吗?可这一切都是为了修炼,为了成为天仙级大乘,不是我真的做了这些。” 周柏洛连忙解释,袁震的残魂记忆再强,死都死了,那就用不上,他现在就希望唤起郝夙蓓和曲沐霞的残情。 “大罗金仙传承!” 郝宇的呼吸急促,了解了仙界的体系,他自然知道这四个字的含金量,不过对於郝夙蓓和曲沐霞,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呵,那现在为什么又要说实话?你不是要突破天仙级大乘吗?” 曲沐霞微微一笑,心情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上下摇摆,逃出生天的庆幸,寻找周柏洛的期待,都化作现在无尽失望。 不仅仅是因为周柏洛不在乎她的族人,没有重视她堪称临终的交代,更是因为周柏洛没有在乎她。 周柏洛说的是真的又如何,不管其中的漏洞几何,他是为了成为天仙级大乘才说了这些话,那又怎样,只能说明郝夙蓓和曲沐霞都比不过周柏洛成为天仙的愿望。 “確实是因为两位前辈的原因,但我確实是爱你们的,不然以你们俩的实力早就被我杀了,哪里还等得他们前来。” 周柏洛咬牙说,他现在的话,句句真诚,心中不知道多后悔刚刚的做法。 “呵呵,贪生怕死之徒,你当初怎么会有勇气来救我,你还不如別让我看到你驱逐了天魔,这样我还能猜测你是被天魔控制了。” 曲沐霞半闔美眸,突然感觉周柏洛当初拍卖会救她的形象正在垮塌,她喜欢的是那个不惧生死,救人危难的恩人,而不是面前为了活下来摇尾乞怜的周柏洛。 “我不是缺乏勇气,是我要证明自己,你明白吧,我要证明自己,我要回归正道,给该给人的復仇。” 周柏洛握紧了飞剑,他要突破天仙才能像殷芸綺那样找回自己的尊严,才能报復仇人! “你喜欢我,你想戴绿帽,我满足你,我被鞠景亲过,就在聚宝会的场地外,你不知道吧,当时为了给你求情,我主动亲吻了他,想要献身————“ 曲沐霞气笑,周柏洛狡辩的模样让她噁心,周柏洛噁心她,她毫不在意的自爆。 “你·——” 周柏洛的眼睛瞳孔放大,望著妖嬈丰盈的曲沐霞,建造的一层壁垒垮塌了。 “不仅如此哦,鞠景没有招我侍寢。” 开始胡说,曲沐霞此刻说的都是气话,但是周柏洛分不清,他喜欢曲沐霞, 曲沐霞喜欢,双向奔赴的爱之间仿佛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你骗人,鞠景那么好色,为什么还留著你的处女,都是漏洞,你还是在乎我!” 周柏洛此刻也不端著架子了,疯狂摇头找补,他一想到那一种场景,想到鞠景和曲沐霞就有些脑袋刺痛。 “你还挺了解鞠景,你知道他为什么留著我的处女,他是要破给你看,报復你当初踢他下船之仇,你现在可以看到了!” 曲沐霞冷笑著说,她说的一点都不是真实的鞠景,可是很符合周柏洛想像的鞠景。 “鞠景!” 周柏洛原本卑微的求饶的心態一下子被搞了,他目光也变了,憋屈和仇恨。 “周柏洛,我也是,上次你的畜生朋友田云升意图对我不轨,是鞠景救了我,你也別怪我报恩了。” 郝夙蓓气愤中笑了出来,她一听就知道曲沐霞撒谎,以她对鞠景的了解判断,鞠景做不出这种事。 不同的人眼中,鞠景的形象不同,不过这正好,郝夙蓓將计就计,也说拨撩起了周柏洛。 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现在她全是宣泄自己的情绪,周柏洛的话语一出,郝夙蓓没有半分怜悯。 “骗人,小师妹你不是说了,要嫁给我,永远等我吗?而且鞠景是,鞠景是师娘他———” 当爹的郝宇脑子还在想大罗金仙传承,周柏洛已经当真了,语气急迫的问, 说到最后他都產生莫大荒谬感。 “是呀,所以我在等母亲飞升,我就代替母亲-----鞠圣子他正道圣子,又救了我的命,我不爱他,不然和你这个魔道廝混吗?你爱和魔道廝混,爱和由云升喝酒,田云升意图非礼我,你在哪里?” 郝夙蓓一半胡说八道,一半也是真抱怨,爱意隨风起,几十年的感情难以割捨,周柏洛想要的永远爱他,郝夙蓓做不到。 一次次试探,一次次的负面的消息,郝夙蓓本来已经是极限,爱意不断被唤起,一次次又被扼杀。 之前往往都没有得到周柏洛的证实,都是谣言,郝夙蓓不是那种敏感偏听偏信的蠢货,再怎么確信,再怎么告诉自己不要相信周柏洛,心中往往都有希冀。 此刻確实得到了周柏洛本人的证实,郝夙蓓像是把最后一汪清泉污染,周柏洛越痛苦她越高兴,不能是她一个人痛苦。 “我—我—..” 这件事周柏洛还真不好说,当时他就在暗处看著,眼睁睁看著鞠景鞠景天神下凡。 “你在哪里?当时你在哪里!你比鞠圣子的境界高,你在哪里!” 郝夙蓓逼问著,本来当时就期望有个英雄救她,这个英雄为什么不是周柏洛,而是鞠景。 “我当时受了重伤,所以我————— 周柏洛猛然捂住了嘴,可惜已经晚了,逼问的郝夙蓓停住了,她的目光望著周柏洛,渐渐的变得震惊。 “你在现场?你当时竟然在现场?” 郝夙蓓惊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算是明白当时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呼喊周柏洛,而不是喊境界更高的父亲。 “缩头乌龟,活该你被绿,你这个绿毛龟就该被绿,被鞠圣子狠狠的绿——” 破了大防,郝夙蓓不会说脏话,郝夙蓓以前已经仇恨周柏洛了,现在才是感觉到发自骨髓的恨。 “我我— 周柏洛六神无主,最大的秘密这样不经意的被暴露了,他打算隱瞒一辈子的秘密就这样露在眾人面前。 之前他不龟的,可能是这次龟了,后续也就变得龟了,这也是他的心魔,刚刚为什么驱逐心魔会被打扰,就是看到了他的小师妹,想到当时缩头乌龟的场景。 “嗖·.—· 郝宇飞剑出鞘,趁著周柏洛此刻六神无主,直接袭击杀周柏洛,一点武德都不讲! 周柏洛真是什么都敢说,他把周柏洛受伤想成是他造成,怕周柏洛乱说话扯出他,其次大罗金仙的传承,他也要抢。 “咚咚————· 飞剑砸在龟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玄龟息壳主动护体,將思绪混乱又羞耻的周柏洛护在后面。 郝宇偷袭不成,乾脆也不装了,身上地仙大乘的实力全开,手握飞剑带著雷霆万钧之势,对著周柏洛再次刺过来。 “死吧!” 全力一击,郝宇杀意涌现,周柏洛像是感应到熟悉的什么,猛然抬起头。 “是你!” 周柏洛应激的叫了一声,浑身的灵力匯聚在玄龟息壳,强大的法宝和强大的法力对撞,一时间狭小的空间更是地动山摇。 “噗—·—” 周柏洛吐出一口鲜血,反震掀翻了郝宇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郝宇的真容,可借郝夙蓓背对看不到。 “受死!” 郝宇含怒出手,暴露了就更不能留周柏洛了,为了避免周柏洛反咬,他想要儘快处理周柏洛。 “啊—.—.” 生死痛苦之间有大恐怖,憋屈,羞耻,绿帽,眾多的情绪交杂,玄龟息壳的运转和玄龟正法的加持,周柏洛的身上的气息层层攀升。 “天仙级大乘!是真的!” 曲沐霞惊叫,眨眼之间,周柏洛气势攀升到了极限,鱼跃龙门越过了瓶颈, 爆发出恐怖的威势。 两人再次相撞,郝宇这次不再仅仅是反震丟了仪態,而是反震重重砸在崖壁上。 “爹!” 郝夙蓓这也才看清了郝宇的样子面露惊讶,蒙面人不是天魔宗的人吗,怎么会是她爹。 这时候周柏洛已经衝上去,举起飞剑,所有的记忆涌上,他本来就是为了报郝宇暗杀的仇,新仇日恨一起算。 “不要,不.—..” 望著周柏洛举起剑,郝夙蓓绝望的发出尖叫,企图阻止周柏洛,周柏洛却没有如同鞠景一样停下手里的动作,他被杀意充盈。 郝夙蓓的阻拦声倒像是郝宇的送葬曲,周柏洛飞剑凌厉的刺出,郝宇被搅得魂飞魄散。 “我————小·师妹.————.” 飞剑砸落在地,电光火石,念头通达的周柏洛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弒师! 不敢面对郝夙蓓恐怖的表情,周柏洛向外逃去。 “周柏洛,你那里逃!” 出了通道,一门巨钟砸向他。 第293章 救星 第293章 救星 鞠景真是被这个迷宫弄麻了,遇到的都是宝物,问题他现在不缺宝物。 走进死胡同的翰景赶紧走出来,原路返回,他害怕周柏洛在他进了迷宫最后从出口跑了。 走到一半,鞠景听到了甬道之中传出的声响,面对叮咚的声音停留在原地, 担心是什么调虎离山的把戏。 鞠景仔细辨別,声音越来越近,鞠景不由得召唤出了混沌钟,担心意外发生但是还没等鞠景推测明白些什么,鞠景就看到了周柏洛出现在甬道中,急匆匆就要逃走,鞠景只能动用混沌钟赶紧把他拦下! 大钟砸下,周柏洛却没有像是第一次那样硬抗,他的身形灵活,一下子躲过了鞠景攻击,让鞠景的攻击落了一个空。 “鞠景!” 心思纷乱的周柏洛怒吼,看到气势汹汹的鞠景,眼中带著刻骨铭心的仇恨。 郝夙蓓和曲沐霞说的不管真假,周柏洛反正是当真了,鞠景和他是生死仇敌,周柏洛的目光死死锁定鞠景。 “可算让我找到了你了,你的境界?” 鞠景感觉到周柏洛的气息皱了皱眉头,周柏洛仇恨的目光盯得鞠景毛骨悚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周柏洛此刻的气息不再是合体期,而是纯粹的大乘期。 “鞠景,死吧!” 含怒而击,周柏洛想要鞠景死,特別郝夙蓓气他的话,他已经当了真。 “你那么快就突破大乘期?” 鞠景的惊愣,混沌钟笼罩住鞠景的身形,周柏洛的飞剑鐺鐺打在混沌钟上。 “缩头乌龟,你不是很勇敢吗?快冒头!” 周柏洛拿著混沌钟保护的鞠景无奈,想到了郝夙蓓对他的评价,心中痛苦的同时敲打著混沌钟怒骂。 “发瘟,你是得了什么大病吗?” 鞠景在混沌钟中听到周柏洛的话翻了翻白眼,周柏洛这样子真像是癲了一样打不过就防御,多简单的事情呀,怎么和缩头乌龟二字扯上联繫,这种状况硬拼才不明智对吧。 “周柏洛,你这个弒师逆徒,你不得好死。” 带著仇恨满满的话语,郝夙蓓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周柏洛当著她的面杀了她亲爹,愤怒已经溢满郝夙蓓的胸膛,她追著出逃的周柏洛而来。 “他先想要杀我,我为什么不能杀他,小师妹你不能不讲道理。” 周柏洛確定,刚刚的他就是想要杀死郝宇,他当时的脑子里想的就是上次郝宇偷袭他,害他差点死亡的场景。 “畜生,爹他白白恩养你了!』 郝夙蓓听不得周柏洛的狡辩,满怀怒气的指控说,她爹死了,她哪有这种体谅周柏洛的心思,她又不是那些为了爱情爱上杀父仇人的贱货,更何况周柏洛现在在郝夙蓓的眼里约等於人渣。 “养育了我,就想要杀我?他已经杀了我一次了,我也已经还了,这个偽君子,为了他的名声什么都干得出来!” 周柏洛狡辩说,试图夺回道德的制高点,这样合理化他弒杀师尊的行为。 “我和你拼了,无耻之徒!” 被愤怒支配的郝夙蓓无视了敌我实力,手持飞剑杀向周柏洛。 “不自量力!” 周柏洛飞剑一挑,郝夙蓓的飞剑就被挑丟出去,整个人也被周柏洛震飞,重重砸在墙上,咳出鲜血。 摔得七晕八素的郝夙蓓这才注意到周柏洛的实力,她看到周柏洛转过身走向巨钟保护的鞠景,情绪激动,挣扎著又站了起来。 “小爹,你快走,我和这个畜生拼了!” 强行压制自己胸口翻腾的气血,面对进位天仙级大乘的周柏洛,郝夙蓓没有求生的欲求,只想保护想保护的人。 “小师妹你?” 郝夙蓓不说这句话倒也还好,周柏洛气愤烧脑,却没有失去理智,郝夙蓓命都不要的保鞠景,周柏洛愤怒中有了酸涩,酸的他要掉牙。 “鞠景,你不是在田云升的面前保护过小师妹吗?现在就当缩头乌龟? 你..” 周柏洛想要把鞠景拉低到和自己同一个水平,想说鞠景和自己一样,看到危险都会顾及自身。 他话还没说完,鞠景已经架起了混沌钟,狠狠的向他砸来,让周柏洛羞辱的话咽在口中。 鞠景这个行动表明,听到郝夙蓓的声音,他就开始使用法宝了,周柏洛就算是天仙级大乘,他此时也不敢硬抗,只能欠身躲过,鞠景飞到郝夙蓓旁边。 “蠢货,都让你在外面等我,你进来干嘛,尽给人添麻烦。” 鞠景挡在颤颤巍巍的郝夙蓓面前,控制著混沌钟回来,想要保护自己两人。 周柏洛手中龟壳一扬,玄龟息壳放大,挡住了混沌钟收回的过程,鞠景本身的法力也不支持鞠景如臂使指的操作混沌钟。 “对不起,他突破天仙级大乘了,都是我们的错,小爹你別管我,你快走, 我给你殿后。” 郝夙蓓望著站在自己前方的鞠景,內心暖暖的,鞠景的嘴里满是嫌弃,还是站在她的前方,相比较周柏洛,鞠景完全反差。 “你可別闹了,我会保护你,你殿后,周柏洛一招都能把你放倒,你垫什么后。” 鞠景紧握太阿剑,心里把郝夙蓓骂的狗血淋头,內心却不是很慌张,大不了死了变天魔。 刚刚已经召唤了弱水,没有什么反应,鞠景此刻也没有心情猜测是不是弱水给他设局让他变天魔,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鞠景·—.” 望著站在郝夙蓓面前的鞠景,贵公子的扮相让他有几分风姿,在周柏洛的眼中却显得可恨至极。 太光辉,太耀眼了,鞠景面对田云升时出现过一次,此刻面对他,又出现一次,周柏洛感觉此刻他就成了田云升。 和什么样的朋友喝酒交心,那自己就是什么样的人,周柏洛和魔道把酒言欢,他自身在郝夙蓓眼中就是魔道。 所以他越发想要杀鞠景了,杀了郝宇了,现在就是杀害他变成现在这样的鞠景。 要是没有鞠景,他也不会叛出上清宫,他就是上清宫下任宫主,他就是正道排面。 “鞠景,没有了乌龟壳,你完蛋了,你求饶一下,看在小师妹的份上,我饶你一命。” 混沌钟被充满法力的玄龟息壳阻拦,周柏洛想要杀鞠景,可又不想杀站在郝夙蓓面前的鞠景,他想要破了鞠景的金身。 他想要看到鞠景求饶,刚刚鞠景有混沌钟保护,现在鞠景没有这种至宝保护,鞠景的想法会不会改变。 当然,鞠景求饶,他也会毫不客气痛下杀手,他只是要让郝夙蓓知道,大家都一样,鞠景也不是东西。 “莫名其妙,有些大病,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我怎么可能和你妥协?你配吗?” 鞠景本来就没生死的危机,他显得从容不迫,周柏洛这副慷慨的说辞,在他眼里就像是犯病一般。 “那我就看看谁还能救你!” 周柏洛被的脸色紫青,举起剑,身化长虹衝过来,速度快得鞠景来不及反应,境界的差距不是至宝无法抹平,鞠景只有一件至宝。 “砰—...” 鞠景身上的防护法宝通通启动,一层层护罩都被洞穿,鞠景甚至来不及用剑抵挡。 周柏洛的天仙级大乘不同於林寒当时的临时突破,那是真正的天仙级大乘, 和其他的太荒的境界有若云泥。 终究没有突破到底,不是鞠景的防护法宝多高级,而是一把匕首刺向周柏洛,周柏洛收了一部分灵力应对,砰的一声对应的是曲沐霞被反震弹开。 “你也要找死?鞠景就有这好吗?值得你们这样为他!” 周柏洛和鞠景拉开距离,望著被反震吐血的曲沐霞,妒火在燃烧,曲沐霞原本是对他这样的,现在也来对付他。 “他可不会因为两斤马尿误事,周柏洛,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自己错哪里了吗?” 曲沐霞其实仇恨大於恩情,准確来说鞠景对她毫无恩情,她是因为仇恨周柏洛才动手的。 问题周柏洛不这么认为,经过曲沐霞绘声绘色的讲述,周柏洛觉得两人是有私情,所以才如此奋不顾身。 一个郝夙蓓,一个曲沐霞,周柏洛的脸发青,头髮更是感觉绿油油,异常的沉重。 “我错哪里,喝一点酒怎么了,不喝酒你族人就不会被抓吗?再有说,你把你的族人託付给我,你怎么不来照顾他们,你跑去给鞠景当鼎炉?” 梗著脖子,周柏洛一听到指责,立即应激的抬起头,他的目光嫌弃的看向曲沐霞,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了。 “你们这些狗男女,我全部杀了,全部杀了!“ 杀,杀,杀! 周柏洛已经不想念什么玄龟正法了,忍不下去了,郝夙蓓和曲沐霞的话印证鞠景此刻的动作。 挡在两人面前,像是维护自己的情人,总不能是景心善,为了情人的女儿和一个没感情的鼎炉冒生命危险吧周柏洛再次將灵力灌输进入飞剑,之前还害怕伤到郝夙蓓,所以收著一点力,现在被激怒了,周柏洛身上气势全开。 天仙级大乘期的压迫感让受伤后显得单薄的郝夙蓓和曲沐霞跪下,鞠景觉得自己反正也防不住,半蹲下拉近了两人,给两人餵丹药,输入灵力治疗。 这副不把周柏洛放在眼里的样子,周柏洛更是压榨自己的灵力,想要一击必杀鞠景,顺便灭杀郝夙蓓曲沐霞两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小爹,对不起——” “鞠景,对不起—.” 两位美人都有所懺悔,后悔的好多,成为拖油瓶,鞠景停下杀手,周柏洛没停,秘境小岛没带鞠景离开,害得周柏洛把鞠景端下自生自灭··· 激动的两人抱著鞠景哭,以为鞠景放弃了,要和她们等死,也不知道是感动还是难受,两个相对高挑的美人,把鞠景的怀抱挤得严严实实。 “死到临头还打情骂俏!” 气急败坏,当面牛头人就是这样,鞠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就感到暴躁症的周柏洛冲了过来。 鞠景脑子在想,变成天魔会是什么样,会不会很痛之类的,动作还停留在给郝夙蓓疗伤,抚摸她们的后背安抚哭泣两人。 “轰——...” 一声巨响,周柏洛的飞剑没有突破鞠景的护体法宝,因为一张符纸挡在鞠景背后。 “娘亲,爹,爹他死了!” 郝夙蓓抬起头,一道月白的身影漂浮在半空,手中抓著几道符纸,目光冷漠阴寒。 “死了也好,不知道你小爹喜不喜欢寡妇,周柏洛,你好得很!” 萧帘容符纸飞出,周柏洛亡魂丧胆,杀死师尊还想杀鞠景的豪气荡然无存。 “师娘饶命,师娘饶命!” 鞠景是周柏洛让求饶都懒得求,周柏洛是萧帘容才动手就哀求著饶命。 “你可想过饶我的小情人一命,饶你的小师妹一命!” 萧帘容的符纸形成阵法,一个个玄妙的符號跳动,周柏洛面露惊惧。 “师娘,我可是你看著长大的!” 什么侠气,什么骨气,通通化作云烟,脊梁骨早已被压塌,或许是那次被正气凛然的师尊偷袭杀死吧,还是被天魔之种寄生影响,周柏洛已经变了一个人。 周柏洛觉得自己没有那么无耻,可无耻话就是不停从口中蹦出,令人感到作呕。 “所以你才更该死,我没教你伤害我女儿!” 萧帘容目露凶狠,自己最重要的人生命被威胁,她的心情很糟糕,不留情面。 “骗你的,这套阵法我早就知道了!” 紧缩的阵法困住的是虚影,周柏洛的身形出现到甬道口,转身就逃没有一点犹豫。 周柏洛一看到萧帘容就计划逃走了,拥有袁震记忆的他可知道不少遁法。 “你们等著,等我拿到大道规则,等我成为金仙级大乘,你们一家,都会不得好死·—”“ 甬道中周柏洛怨毒的声音留下,彻底决裂了,小师妹也好,师尊师娘也好, 都不再是周柏洛留念的东西,他心中只剩怨毒嫉妒的仇恨。 “哦,大道规则,有趣!” 周柏洛的话音落下,御姐戏謔的鶯声响起,便是周柏洛一声惨叫。 第294章 穿心 第294章 穿心 孔素娥法术捆绑了周柏洛,周柏洛的身上全是血痕,痛的直抽气,他的脸上还带著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 周柏洛不能理解,口中含著血沫,浑身都是被翎羽洞穿的骷髏眼,都是天仙级大乘的境界,实力差距有那么大吗? “很是巧了,孤便是金仙级大乘,你要杀我们一家,现在你说该怎么处理你呢。” 孔素娥少女顏御姐音,將周柏洛丟到一眾人的面前,英挺的周柏洛此刻显得有些僂,原本瀟洒的模样也显得很是狼狈。 “饶命,饶命—“” 周柏洛像是一条野狗,也顾不得弄清楚孔素娥是如何成为金仙级大乘,他现在的求生欲已经拉满了。 “师娘,师妹,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命,饶命————. 周柏洛跪地哀求,一脸血污的样子倒也可怜,郝夙蓓慢慢走到他面前。 “师妹,你看,我都对你留手,你也对我留一手吧,你求求师娘,求求她,放我一次,我愿意兵解成为鬼仙,再也不会威胁到你们。” 周柏洛咳出几口血,要不是天仙级的身体,他已经不行了,孔素娥射来的翎羽避无可避,他只能硬抗,现在浑身灵力像是漏气一样溃散,没有给他翻盘的机会。 “兵解龟仙,你这一身修为,你捨得吗?” 郝夙蓓仔细端详著周柏洛,仿佛真在考虑这个问题,惹得萧帘容的眉头微微一皱。 “捨得,只要能活下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周柏洛一见有希望,赶紧答应,声音带著渴求,他不想死。 鬼修也不错,袁震的记忆里有关於龟修的內容,能重新投胎,修炼成天仙甚至大罗。 “知道错了就要认罚,对吧。” 郝夙蓓语气缓和,鞠景望了一眼萧帘容,他不想周柏洛活著,他给了周柏洛许多次机会了,周柏洛一次都没有把握,郝夙蓓也是少女,怎么人家说什么,信什么。 “对对对,我愿意兵解鬼仙,请小师妹你原谅,请师娘原谅!” 周柏洛连忙点头,原本的惊慌变得镇定,似乎自己已经安稳落地了,反倒是周围的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 孔素娥欲言又止,最后三步两步来到鞠景身边抱住鞠景,这样才忍住不出声。 “这种人是毒蛇,不杀就是祸患!“ 还得是曲沐霞,没有顾忌的负担,直言相告,试图劝醒郝夙蓓,问题郝夙蓓不需要她劝。 “你说的对!该杀!” 郝夙蓓飞剑捅入周柏洛的心窝,周柏洛难以置信的望著郝夙蓓,不是已经原谅他了吗? “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你还是投胎去吧,清洗你的罪孽!” 郝夙蓓显得异常冷静,鬆开飞剑的剑柄,语气带著疏离和冷淡。 “曲仙子,你想动手也来吧,趁他还有意识,我的大师兄早就死了,这是一只披著大师兄皮的天魔!“ 自己出手捅了周柏洛的心,郝夙蓓还担心曲沐霞动手时,周柏洛失去意识。 “咳郝夙蓓的动作成功把鞠景逗笑了,明明鲜血淋漓血腥的场景,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笑,又不好笑出来,只能咳嗽两声。 “曲道友,救.—咳.“ 周柏洛眼神涣散,曲沐霞还真的握住了郝夙蓓的飞剑抽出,又对准心口捅了进去。 “下辈子別喝那么多酒!” 曲沐霞抽出剑,又捅了进去,决绝而无情,周柏洛没了声息,他的雄心壮志,此刻都不復存在。 周柏洛瞪大了眼,元神和肉体的联繫被切断,突出的眼睛表现得就是死不目。 “你们这样搞,还怎么问金仙级大乘的事情呢?” 孔素娥露出一个笑容,不用她做恶人了,她拥抱著鞠景,推著鞠景走近周柏洛的尸体,血肉模糊。 “对哦,夫人和萧姐姐都可以进位金仙级大乘,他死早了!“ 鞠景也反应了过来,半点没有为周柏洛哀伤的意思,只有浓浓的可惜。 “对不起,没有和小爹你商量,对不起!” 郝夙蓓一听,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没有了刚刚冷眼杀人的豪迈,心里在恼自己,怎么做什么都笨手笨脚的。 “我们还担心你要放了他一马呢,確实没想过你居然真的就下手了!” 鞠景也是感慨,之前郝夙蓓让鞠景等等,现在她自己杀人都不需要等了,出剑杀人一气呵成。 “虐爱不適合我,我是报杀父之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爱上杀父仇人,他所做的事也只有死亡能惩戒。” 郝夙蓓仰著头,一天之內,两个前半生举足轻重的人离她而去,一个还是她亲自动手。 但她杀人很平静,周柏洛变成了人渣,那么就该接受宣判的死刑,只是没想影响到了鞠景的夫人和她娘。 “不知道,周柏洛把郝宫主杀了吗?看不出来,他对郝宫主竟然没有半点情面。『 气氛放鬆下来,周柏洛死不目,又与鞠景他们有什么关联呢,鞠景刚刚已经知道郝宇死了, 但是没有多想,现在郝夙蓓提起,鞠景才反应过来。 “所以我是不会放过他的,而且,最后他要对我们的攻击也不是假的,曲道友说的对,不杀他,什么时候又变成祸害呢。” 郝夙蓓眼中无情,她的心態从最开始的心心念念到现在的古井无波,是有一个心路歷程的,隨著“了解”她不知道的周柏洛,她的原谅是有限度的,没有无限的包容。 “萧姐姐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 鞠景明智的不想和郝夙蓓交谈下去,任由郝夙蓓伤春悲秋,他可不想聊著聊著蹦出一句你爹死的好这种话。 虽然鞠景是真的开心,郝宇这个卖妻求生的人死了,他都想喝点庆祝了。 孔素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孔素娥本身就是追杀周柏洛,萧帘容在家带孩子,怎么也来了。 “我不是怀疑郝宇和南极仙翁有勾结吗?所以一路追查,发现他们进了这个秘境,也跟著来了,他们果然是来针对你的,可惜被周柏洛半路截胡了。” 萧帘容摇摇头,今天的美妇人头顶玉簪綰著乌髮,素净美丽,或许是因为任务在身,没有打扮,不过依然有一种成熟女人自然閒逸的优美。 “呢,这样呀,郝宇..“ 鞠景想要从萧帘容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萧帘容被鞠景的眼眸上下扫视,有些不自在。 “怎么,喜欢人妻不喜欢寡妇吗?” 萧帘容白了鞠景一眼,仪態端庄的拨动自己耳鬢的碎发,鞠景想看她对这件事的態度,那么这就是她的態度。 “怎么不喜欢,不对都喜欢,不对我都不喜欢,还是不对,我喜欢你。” 萧帘容清贵的模样说出话是那么劲爆,鞠景面对美妇人的追问,说了好几次,最后才说对。 突然想到萧帘容刚刚听到郝宇身死时的反应,那时候恐怕就是萧帘容的真实想法了。 『还在孤怀里,就和人打情骂俏,是不是太过分了。』 孔素娥嘟著脸,本来偏平精美的脸蛋变得有一丝可爱的弧线,她翻过鞠景,让鞠景看看生气的她。 “翰圣子这是在安慰一个没有丈夫的女人,明王殿下就体谅一下吧!” 萧帘容笑著给鞠景解围,郝宇死了她还挺想要笑,算计那么多,最后死的那么不明不白,还是被自家徒弟杀的。 『看在你维护孤的老公的份上,原谅你们了,这下你们没有了夫前犯的快乐了。” 孔素娥吧唧亲了鞠景的脸一口,看似是原谅他,实际就是去占鞠景的便宜,鞠景都不好说她。 “哪有这种快乐,你不要胡说,还有小辈在—“ 鞠景压低声音,孔素娥口无遮拦,曲沐霞听到没什么,郝夙蓓还在呢。 虽然禁忌的刺激感更强了,鞠景似乎已经想到萧帘容身穿孝袍模样,那种娇俏。 “我还不懂你,是不是想月娥仙子穿黑纱,然后在遗像前孔素娥在鞠景的耳边像是恶魔低语一般的蛊惑著鞠景,弄得鞠景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鞠景想得是中式,孔素娥想的是西式,虽然大概率最后都会变成莞式,不过那种话禁忌感已经把翰景弄兴奋起来了。 “娘,爹死了。” 倒是郝夙蓓有些悲伤,听到萧帘容和孔素娥的话,內心有许多的不通畅。 一日夫妻百日恩,郝宇再是做了什么,也不至於在这种时候调侃吧,郝夙蓓心情烦闷,郝宇对她很好。 “死了就死了,遗体在哪里,他身上的不少法宝可都是宗门的,要把他的法宝带回去。” 萧帘容收敛起对鞠景的笑容,平静的回覆著郝夙蓓,郝宇没死她手中还是有些可惜的,不过这算是周柏洛做的唯一好事吧,把郝宇带走。 “娘!” 郝夙蓓长喊了一声,人都已经死了,还放不下,连哀痛的表情都没有吗? “怎么了,带回去安葬吗?很麻烦,还要办一些仪式,我觉得修仙者就要有葬身天地的观念, 尸体还是別带回去了吧。” 萧帘容眉,觉得接手这个事情麻烦,郝宇就让他在这个世界腐烂得了,何必碍人眼晴。 “我自己弄!” 郝夙蓓被萧帘容的绝情弄得气恼了,她起身飞向甬道,不顾自己身上还带著伤,对母亲的话太失望了。 她甚至已经接纳鞠景,认可鞠景小爹的地位,称呼鞠景是小爹,默认鞠景和萧帘容的关係。 可萧帘容不仅拿郝宇谈笑,人死了还如此,郝夙蓓不能理解,人死为大都做不到吗? “夫君,我去看看她,明王殿下,麻烦你保护夫君了。” 萧帘容追了出去,怕郝夙蓓做一些傻事,周柏洛和爹都死了,这种打击是巨大的,需要有人安抚引导。 郝宇死了,也是时候告诉郝夙蓓一些真相了,也不用担心她不知道面对她自己的爹。 “去吧,去吧,麻烦什么,孤的老公,怎么能不护好他呢。“ 孔素娥挥手赶人,鞠景由於被她抱著,所以目光一直在萧帘容的身上,孔素娥早就不爽了,她现在一个渴望霸占鞠景的时期。 “你就是最大的威胁,还保护我,你当著孩子的面说些什么,说出来多难为情,还把女儿气走了!” 鞠景等萧帘容也飞入甬道,这才舒服的向后靠,倒在孔素娥的怀抱里。 “便宜女儿也是女儿是吧,你个喜欢占便宜的傢伙,就喜欢別人叫你爸爸!” 孔素娥冷婷一声,然后又把鞠景抱紧,生怕鞠景用力挣脱开她的拥抱。 “也不是,反正算了,谢谢你,不然就让周柏洛逃走了!“ 鞠景知道师尊的话无依无据,不过孔素娥功劳確实很大,鞠景也就忍了,绝对不是因为床上的某些人真的喊了。 “逃?可不好逃,他以为萧帘容是好相与的角色,外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符纸,他能逃出去才见了鬼!” 孔素娥说著萧帘容的布置,轻声一笑,没有孔素娥,周柏洛就要解萧帘容的阵法了。 “好吧,他这是插翅难飞。” “可惜了,可惜了,他被郝夙蓓和曲沐霞杀了,不然夫人她在外奔波那么久,有金仙级大乘的机会,是应该告诉她!” 鞠景满是惋惜说,殷芸綺下线太久了,天天搞事业,到头来还不如自己背后这个傲娇先达到金仙的门槛。 也不知道殷芸綺知道孔素娥已经是天仙了会是怎么一副表情,虽然是自家的娘子,鞠景还是很期待。 “不用可惜,老公你看我操作,那两人走了,你我也不是迁腐之辈。“ 紧抱鞠景的孔素娥鬆开手,鞠景感受到自己背后轻柔的压力消散弹起,孔素娥已经来到周柏洛的尸体旁。 “孤没有你夫人那件后天灵宝,不过万魂幡这种东西,孤也有!” 孔素娥手中出了一把伞,周柏洛的尸体泛起绿光,破损的元神被强行提出。 浑浑噩噩,不知时间几何,看到孔素娥手持万魂幡,周柏洛的元神由衷的感到惊惧,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留自己元神。 “鞠景,你是想要在当著我的面破曲沐霞的处?” 第295章 大老婆在哪里 第295章 大老婆在哪里 逃走的郝夙蓓凭藉著记忆往周柏洛杀郝宇的藏室飞去,气愤母亲的冷漠无情, 就算是周柏洛那么噁心,杀了之后郝夙蓓也有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可她却没有从母亲身上看到一点关於郝宇的哀伤,他们可是夫妻。 萧帘容薄凉的举动让郝夙蓓觉得自己像是多余的,萧帘容对她像是面对不得不面对的负担。 “还有一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唉!” 走到郝宇尸体面前,郝宇的死的比周柏洛惨多了,飞剑搅烂了丹田,腹部看起来血肉模蝴,这样元神也不存在了。 亲爹死在面前,郝夙蓓感觉眼晴润润的,涩涩的,泪水似乎要夺眶而出,她长嘆一声,世界上恐怕就只有自己在为他悲伤了。 鞠景是好人,但是情敌死了,他会很开心,母亲也是那副態度,对郝宇的死不以为意。 “夙蓓,小心危险,別走那么快!” 萧帘容进入秘境追著的可是南极仙翁几人,郝宇死了,南极仙翁没死,郝夙蓓这样乱跑可不好。 “娘,你还追来干嘛,你不是不想给爹收尸吗?” 郝夙蓓衣袖抹抹眼睛,表现出一副坚强的模样,嘴里多了两句气话,说完又有些后悔。 『我確实不想给你这个爹收尸,觉得他腐烂在这里再好不过!『 萧帘容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態度,郝宇死不足惜,不需要多做修饰。 “你就那么恨他吗?” 郝夙蓓嘆息一句,她不慷他人之慨,她无法生母亲的气,她生的是她自己的气,自己觉得悲伤。 “当初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是你家小爹治癒了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和你爹的不同。” 萧帘容冷哼一声,厌恶的看了一眼已经没有生息的郝宇,生恶之情,溢於言表。 “之前怕你和你爹反目成仇,我不好说,我想要你有一个家,事到如今,我也不做隱瞒了,让你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我又做了什么。” 萧帘容深呼一口气,清贵的脸上似乎放下千钧负担,这个一直以来瞒著郝夙蓓的秘密,现在要准备告诉她了。 “娘,你说。” 悲痛的感情短暂的止住了,少女望了一眼郝宇的遗体,又看了一眼隱隱带著怒气的母亲。 “之前给你说过生死危机下他丟下我一个人逃了,实际要比这个更恶劣。” 萧帘容回忆起来都是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幸亏郝宇被周柏洛杀了,不用脏了她的手, 也算是大功一件。 “比这还要恶劣?” 郝夙蓓想像不出不来,比丟下萧帘容逃走更恶劣的举动,这在她眼里已经是堪比周柏洛知道她呼救不出现了。 “没错,当时遇到危险,需要有人殿后,是你爹主动提出他要殿后,说我是天仙级大乘,对整个上清宫,对你都非常重要。” 萧帘容露出一个讥讽的笑,说到这里,她还在为当初那个坚信不疑的自己感到不值。 “然后呢,他不是要断后吗?” 郝夙蓓仿佛回到那个场景,父亲大义凛然说著要母亲撤退,这不是挺好吗? 后续是因为什么原因有了间隙,才造成彼此之间如此敌视,郝夙蓓不明白。 “呵呵,他也就是动了一张嘴,他让我把身上的法宝都给他,就当给自己搏一搏,看能不能搏一线生机!” “我听信了他的话,把所有的法宝都给他,还依依不捨向他保证一定会照顾好你,照顾好上清宫,可惜他没有留下,他藉助法宝先逃走了,把没有准备的我留在那个凶险之地!” 萧帘容冷笑著,真心要给懂真心的人,而不是把真心给狗吃,被当初自己的愚蠢弄笑了。 “啊?爹,爹他————.” 郝夙蓓目光停留在死前表情狞的郝宇身上,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平日里標榜大义的爹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要是怕死,直接给我说,我不怕死,他要是能好好照顾你,管理上清宫,培养出下一任天仙级大乘,我也没有什么遗憾,毕竟我是天仙级大乘,突破险境的机会大一些。” 萧帘容露出噁心的神情,郝宇应该是知道她性格的人,绝对不是那种一无所知,觉得自己要和他爭吵求生机会。 “他就是想著,反正我要死了,还不如把所有的法宝带走,没有必要留下,反正我也死了。” 萧帘容无不恶意的猜想说,郝夙蓓这才理解了一些,原本惊愣的神情放鬆些许。 郝夙蓓这才明白,为什么萧帘容刚刚要说要把法宝带回上清宫了,这都是能对应上的。 “或者说你爹他自己贪生怕死,也怕我贪生怕死,所以不留余地,不做商量,没有退路!” 萧帘容拍拍郝夙蓓的肩头,郝夙蓓顿时感到双肩沉重,明明肩上没有什么东西,一股阴影笼罩在她的心头。 “娘,爹,他,太过分了!” 郝夙蓓也感到气愤,这比周柏洛当初还过分,周柏洛是见死不救,这是直接陷害人。 “你也知道过分?如果是你,你又会如何?” 萧帘容看著脸色涨红的郝夙蓓,轻声询问,郝夙蓓没了声息,代入自己,自然要把郝宇千刀万剐,但是这个是她爹,所以郝夙蓓沉默了下来。 “那当初娘你为什么不揭露他!让他身败名裂,还在这里陪他演戏。” 想到父亲的宝相庄严都是偽装而来,郝夙蓓就有些不寒而慄,一种怪异入脑的难受感。 不是爱不爱,舍不捨得牺牲的问题,是她爹郝宇就是一个坏种,偽君子。 “还不是因为你,那个险境实际就是天魔操控,我走火入魔,你爹怕死,怕名声没了,还请了明王殿下对付我,后来你小爹也就是鞠少宫主救了我,用阴阳交合的方式让我恢復了理智,帮我压制了天魔之种。” “本来就是想要回去揭露你爹,让他身败名裂,杀了他泄愤,可看到当时受伤的你,娘也怕你接受不了打击,自寻短见,最后不痛不痒的宣布了和你小爹的关係。” 忽略了和鞠景弱水博弈的过程,萧帘容回忆著当时的情况,本来她是带著復仇的想法来的,因为郝夙蓓她放弃了最激进的做法。 “我吗?” 郝夙蓓愣了愣神,回想当初孔素娥兴师问罪时的场景,再想想爹和娘之间怪异的表现,明白了,全部都明白了。 “是呀,要是让你有这么一个父亲,我也怕你撑不住,所以一直没给你说,反倒是害鞠景他受累了,担这么个爱人妻的名头,他本来能用手段控制我,最后却给了我自由。” 萧帘容心疼自家的小男人,觉得亏欠好多,恩情怎么都还不完,现在不用还了,反正已经是他的人了。 “我还误会他,真的是,我真的———“ 郝夙蓓听懂了,她也感到自责,想到当初对鞠景的咒骂,现在就有一种羞愧感,鞠景哪怕和她妈上床都是为了她妈好。 “是呀,和你爹完全不同,我不否认他好色,可在生死危机的之前,他从不退缩,包容温暖, 娘一开始只是为了压制天魔和他逢场作戏,但是最后还是被他暖化了。” 萧帘容的笑容逐渐拜年的幸福,和鞠景在一起的日子幸福美满,不是鞠景肉体多强,实力多高,仅仅是心灵有一处停泊的港湾。 “女儿明白,女儿叫爹了,娘和鞠圣子一起,女儿不反对,还很支持。” 郝夙蓓郑重说,之前就已经不牴触了,难怪她爹还让她和鞠景多亲近,原来他爹是最大的过错方。 “你反对我也不听你的,你不知道鞠景为我付出了多少,压制天魔,解决天魔,安慰我,给我支持,保护我,爱护我,不要命的挡在我面前,不管你认不得,他便是我的亲夫君。” 清贵的萧帘容,雪白的娇多了一抹緋红,她的语气坚定,不会因为女儿的言语动摇。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这样吧,娘你是对的,爹他是咎由自取,你没有杀他已经是对他宽宏大量了。“ 郝夙蓓放弃给自家父亲洗地了,没有鞠景的对比或许还好一些,有鞠景的对比只能將郝宇衬托的不是人。 “是不想杀他,从秘境归来,因为你的事情我不好揭露你爹,但是也不想他逍遥自在,所以我要让他戴绿帽,要让他放弃宫主之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没有杀他的打算。” “可你看到了,你爹是一个权力欲望重的人,不论如何都死死的抓住了权力,逼的我和他斗, 甚至就在最近,他还想陷我於死地,其实我已经起了杀心,可惜让周柏洛抢先了一步。” 说起给郝宇戴帽子,萧帘容毫无负担,甚至还愉悦的笑了笑,说到郝宇的性命,萧帘容话语又多了几分狠厉。 郝夙蓓沉默,最近,不就是传位仪式吗?她还参与进去了,由此一看,她爹也確实该死,自己都是问题,还想害她娘。 还有之前让她做劝导,郝宇似乎就是在利用母亲对她的爱护保护他自己,还瞒著他的罪恶,听周柏洛说,还对周柏洛痛下过杀手。 突然一下子不悲伤了,觉得郝宇好死,而且还不是母亲动手,也不是鞠景动手,是郝宇平时教导的大徒弟出手,大家都没有道德负担,不会不知道以后怎么相处。 “我也是说气话,你想要把他的遗体带回去就带回去吧,你毕竟是他的女儿,有点血脉联繫的感情。” 表达了自己的態度,郝夙蓓明白了,萧帘容也不打算揪著不放,算是纵容一下郝夙蓓,毕竟人死为大。 “不用了,我看此地风水挺好,还是大罗金仙的藏宝地,这里安葬我觉得挺好。” 郝夙蓓摇摇头,这下不坚持了,抬回家也只是让萧帘容討厌,就地埋了吧。 “嗯———.·” 萧帘容应了一声,一挥手,郝宇的法宝被拉扯出来,上面元神印记消散了,说明郝宇的元神已经消散,不復存在。 移来一堆尘土,棺材都不不准备装了,直接埋了,也不立坟头,萧帘容准备拉起郝夙蓓。 郝夙蓓一步三回头,许多想法交织在一起,有想到父亲的教导和慈爱,有想到郝宇居然打算利用她的愤怒。 不过郝夙蓓终究是要离开藏宝室,她也错过看到一只手扒拉开坟头,一双猩红双眼的郝宇从坟头爬出来。 “娘,给我说说鞠圣子吧,他怎么帮你的,这次又麻烦他了,我想感谢感谢他!” 甬道中的少女想到又要面对鞠景,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因为她刚刚负气而走,是为了她的坏蛋爹,知道鞠景知晓一切,少女感觉脸皮又被颳了一层。 “鞠圣子呀— 两人聊著聊著回来了,鞠景还在原地等待,孔素娥温柔的把鞠景拉扯到怀里,让鞠景枕著她的腿悠閒自得。 外人做梦恐怕都想不到修仙界第一美人,高贵血统的孔素娥能像是个小女人一样暖心体贴。 周柏洛的户体已经不见了,原地只留火焰烧过的灰烬,除了一些血跡显得有些诡异外,这场面也和郊游差不太多。 “回来了吗?正好有一件好事要和萧姐姐你说!“ 侧躺在孔素娥身上的鞠景听到了人声,抬起了头,望向甬道,萧帘容一出来,鞠景就笑著说。 “什么好事,又想捉弄我?” 萧帘容的清贵顿时如春光化雪消散殆尽,笑容勾起三步两步来到鞠景身边,贵妃奉君。 “我哪敢捉弄萧姐姐,是这个秘境有突破金仙大乘的大道规则,正好萧姐姐用得上,这不是大好事吗?” 鞠景撑起身,靠住萧帘容的手慢慢站起来,给萧帘容说了刚刚从丟入万魂幡的周柏洛提供的消息,这个世界藏著袁震的一道规则。 “我?听说龙君为了寻找突破金仙级大乘的机缘,天天探索秘境,你给妾,妾很开心,不过这个还是给龙君姐姐吧。” 萧帘容很有自知之明,生死之后,感觉命是捡来的,没有之前那么多欲求。 “还龙君,不知道在哪里,这个秘境关闭了,不知道多少年才会重启。” 孔素娥恶意的笑著。 第296章 大道规则 第296章 大道规则 “那就好,妾已经占了你太多的便宜了,要是这都抢,实在对不起龙君。” 萧帘容长舒一口气,不觉得鞠景先照顾殷芸綺有什么不对,鞠景在她面前也说了,殷芸綺是他大老婆,最受荣宠。 “没法通知她,不然想到她一天奔波也是蛮辛苦的,萧姐姐倒是大度,这个时候都能想到夫人!” 鞠景怜惜说,殷芸綺这是越努力,目標越远,要是她回来,知道孔素娥和萧帘容都金仙级大乘,很难猜她是一副怎么样的表情。 本来都想好,如果能找到大道规则就归属她,可惜大道规则就在这个秘境中不在別的地方,也只能適合的萧帘容上了。 『没办法,她把你都让给大家了,妾是知恩图报的人,这种事的觉悟还是有的,而且妾已经占了大便宜了。” 萧帘容神秘的笑了笑,让出大道规则,算得上是真心实意,没有殷芸綺的鼓励,鞠景这种人, 开不起后宫,自然也没有她后来了。 “什么便宜?” 鞠景不解的看向萧帘容,萧帘容慈爱的笑容充满人妻的韵味,她心情极好,和郝夙蓓说清楚了也没有了负担。 “生了第一个宝宝,喜欢你的女人们都很羡慕妾。” 萧帘容掩嘴而笑,很是开心,鞠景微微发愣,这不是他占了萧帘容的便宜吗?竟然还有这种解读。 “那確实,孤不只是羡慕,还有一些嫉妒,为什么不是孤呀,生孩子的凭什么不是孤!” 孔素娥冷婷一声说,望著萧帘容的肚子,又摸摸自己的肚子,好想和鞠景生个宝宝。 “明明孤先来的,为什么头胎不给孤,孤也要是生孩子嘛,老公!” 揪扯著鞠景的手臂,少女师尊满脸的嫉妒,她才是不是顾全大局的人,曾经傲娇的她只会生闷气,这个时候,说开了她什么都想要, “你等我缓缓吧,好师尊,反正第一已经没了,后续也没什么意义。“ 孔素娥立功了,鞠景不好说什么,孔素娥的条件也合適,她又不用去什么秘境,可以专心的照顾孩子。 最大的问题就是接受度,要接受孔素娥给自己生孩子,鞠景觉得好难,他连孔素娥现在叫老公都是勉强应著。 “可孤就是想要,孤还没有养过孩子,那么小的孩子,孤只养过你,也不知道有什么不同。” 孔素娥不达目的可不会罢休,別人有她也要有,傲娇的师尊此刻只剩娇了。 “等秘境结束再说,萧姐姐,芯蕊呢。“ 孔素娥说的內容让鞠景的鸡皮疙瘩涌起,他隨口便转移了话题,这东西可不能轻易答应, 想到师尊给自己生个孩子,鞠景就感觉身上有些电流过的麻,鞠景还是要先用一段时间適应和孔素娥的新关係。 “留在上清宫了,放心吧,有人照顾她,不然妾也不会放心出来,跟踪郝宇和南极仙翁,明王殿下如果有孩子,两人正好做一个玩伴,说不定就是同一时代的天骄。” 萧帘容却没有读懂鞠景的意思,回答了鞠景的关切,想到孔素娥如果有了孩子,姐妹姐弟之间应该有所交流,现在就开始规划了。 她也是真把鞠景家当自家了,孔素娥是自家姐妹,所以大大方方像是自家人一样。 “如果有的话,你的女儿是上清宫宫主,我的孩子是凤棲宫宫主,再让龙君生一个,到时候我们鞠家就制霸太荒世界了。” 孔素娥本来有些生气,你萧帘容得意什么,在这里炫耀,可看鞠景的表情,感觉到萧帘容话语中的真诚,孔素娥也畅想起来。 “倒不如让夫君他在三宫七宗都留个情,到时候更稳固,天衍宗我看也是迟早的事情。” 萧帘容微微一笑,孔素娥的猜想实现起来非常容易,她说的要有难度一些,但是成了之后,这个世界就真姓鞠了。 “你总不能让佛宗的尼姑怀孕吧,虽然也不是不行,就是让孩子去做和尚太———.“ 孔素娥否认了一句,竟然认真盘算了起来,想著如何玷污佛门清静。 “你可省省吧,你现在就围绕在我的身边,我连人玩弄曲沐霞这些人的机会都没有,你还想外面的人,时间够你们分吗?” 鞠景被她大胆的想法给震惊了,隨即丟出了无比现实的话,孔素娥一听,顿时偃旗息鼓, 不说独占鞠景,孔素娥是希望鞠景陪伴她的时间再多一点的,这种布种天下的野望还是算了吧。 “没错,三宫就够了,人也齐了,到时候別让彼此的孩子疏离了,毕竟都是一个爹。” 萧帘容站出来打圆场,孔素娥的说法也確实有些不切实际,鞠景也没有抱那么大的雄心。 “没错,就是不知道某人是怎么想的了,想不想儘快看到孤的孩子。” 孔素娥晃动著鞠景的手臂,又是哀怨又是撒娇的模样,鞠景都不敢看她,生怕看了孔素娥就一不小心答应她。 “老公,你再考虑两年,芯蕊都长大了,到时候两个孩子怎么玩在一起。” 见鞠景没有反应,孔素娥又拿起鞠景的大女儿说事,鞠景满脸无奈,被逼到墙角。 反倒是围观的郝夙蓓看不懂了,不像是传言中鞠景勾引孔素娥,胁迫孔素娥就范的调教文。 倒像是孔素娥逆推,全心全意的倒贴景象,她很想说为什么呀,凭什么鞠景就能得到这种青呢。 不过又回想起了刚刚甬道中萧帘容形容的鞠景,善良又残忍,固执又灵活,她娘亲如此忠贞的女人都拿下了,孔素娥貌似也不奇怪。 “孤一天也无聊,养个孩子打发时间,你看如何呢,不然孤一天可就要缠在你身边了。” 孔素娥软硬兼施,她也不知多等不及,多么想要一个孩子,孔素娥只是在拉低鞠景的底线,让鞠景能更好的接受她。 “嗯,到时候看吧。” 鞠景的態度有所鬆动,对师尊除了心里上过不去,他还真的不好找什么理由去驳斥她, “到什么时候?老公,给个准信嘛,你不能让孤等到渡劫吧。“ 孔素娥露出笑意,这一瞬间已经足够了,鞠景的道德底线又被她拉低了,她乘胜追击。 “现在先別考虑这些事情,我们现在要想的是大道规则,对,大道规则。“ 孔素娥逼的太紧了,鞠景感觉孔素娥真有一种要把他吃了的感觉,揪著一根稻草就往上拽。 “也不知道秘境什么时候关闭,赶紧去寻找大道规则吧,不然秘境再开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鞠景站稳脚跟,赶紧催促著几人动起来,孔素娥嘟著嘴,表面上看著不满意,心里已经欢呼雀跃,心里想著,等鞠景出去了,就拿著理由床上堵他, “没错,去找大道规则吧,可惜龙君了。 感觉自己捡了一个漏,萧帘容说起还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时候也不是耽搁的时间。 “我就不去了,这个秘境有许多宝贝,我去寻找一些法宝吧!” 郝夙蓓吃不惯鞠景餵的狗粮,鞠景左拥右抱,两个美人在左右討论,和谐美好,鞠景和孔素娥的你来我往的交锋,在她眼里也成了打情骂俏。 “也行,对了,暗处还有一个南极仙翁,你还是和我们一起吧!“ 萧帘容答应了,又立即反悔,想到了她追逐进来的目標,现在的郝宇死了,南极仙翁不知所踪,谨慎起见,萧帘容想要把郝夙蓓留在身边。 “南极仙翁?和爹站一起的是南极仙翁?” 郝夙蓓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又想到自家爹和南极仙翁的关係,这一切都显得合理了。 “没错,就是他们?继位仪式上小动作的人,我本来是去抓他们的把柄,现在你爹死了,南极仙翁应该还没死,可能就在暗处积聚力量,准备给我们一击。” “这——·好吧,我和母亲你一起去。” 郝夙蓓有些扭捏,明显有些抗拒这个决定,又没有什么理由拒绝母亲,她的状况也是母亲最了解。 “这样吧,师尊带著郝仙子她们去寻宝,我和萧姐姐去寻找大道规则,老婆你怎么看。” 鞠景看郝夙蓓彆扭的目光,知道她留在这里显得很尷尬,所以鞠景提出一个建议,刚好他也被孔素娥弄得下不来台,两人短暂分开也好。 “这——好吧!这是吸收大道规则的玉简。”“ 孔素娥取得了战果,也不想和鞠景较劲了,已经收回更多了,再有,鞠景都叫老婆,作为鞠景的好老婆,还是愿意给鞠景卖这个面子。 孔素娥递给萧帘容一枚玉简,安心的带著郝夙蓓往隨便一个方向走,还带走了曲沐霞,只留鞠景和萧帘容二人世界。 『我们也走吧,夙蓓看起来接受了。『 目送孔素娥他们离开,去搜刮这个宝库的財宝,鞠景牵起萧帘容的素手关心说。 “嗯,她也算是明事理,没有过多的纠缠,还问了不少你的事情,很认可妾喜欢你,只是她不知道怎么表达给你,你也看到了,她的脸皮很薄。” 萧帘容说著自家女儿的好话,郝夙蓓的表现,確实像是疏离鞠景一样,她让鞠景不要多想。 “年轻人嘛,我懂,我懂,我觉得她情绪稳定就已经很好了,没必要太过於苛求。” 鞠景理解的点点头,郝夙蓓现在的表现已经很好了,老爹和曾经喜欢的人,都死了,还能保持情绪稳定,已经很好了。 『妾也是那么想,说明我们之间还是心有灵犀,不过说什么年轻人,说得你好像很老一样,你其实也不必把夙蓓当女儿看,当作是妹妹就好了!“ 萧帘容握紧了鞠景的手,真有一种灵犀一点通的滋味,鞠景善良,为她人考虑,她涌起一种值得的满足。 “那辈分不就乱了,我看她小爹也不是不能叫,走吧,萧姐姐,大道规则在这边。“ 鞠景抬起手做了一个虚假的请,然后拉著萧帘容往存放大道规则的藏宝室走。 “各论各的,你们看吧,怎么样相处舒服,就怎么样相处吧,妾也不干预。” 萧帘容她希望自己飞升后,鞠景能够关注到郝夙蓓,郝夙蓓这副的样子不表达態度,谁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需要她推一把,要是现在郝夙蓓已经叫上小爹,那也就不用担心了。 “能干预什么,反正我把她当女儿看,和对芯蕊一样对她———“ 两人閒聊著,哪有所谓秘境即將要关闭的急迫,閒庭信步,家长里短,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来到了藏宝室的尽头。 一顶绿色的圆帽安放在石台上,鞠景的目光一眼就被上面环绕著的道蕴吸引l,绿色的道蕴浑然天成,有著一股和谐自然的美感。 “这就是突破金仙的秘密吗?能飞升时直接成为金仙,拔升人的资质,当初为了这东西险些丟了性命,现在这东西又如此儿戏的出现。『 萧帘容发出一声嘆息,她对这东西的欲求並不太大,要是郝宇当初不想进步不想努力,以萧帘容登仙榜第一的实力,能过的很舒服。 可惜就可惜在当初太努力,现在郝宇努力死了,这东西反而白送一样出现在她面前。 “这不是说明你找到你好男人了,开始转运了嘛,你快吸收吧,我们也到处看看,开开盲盒, 看看大罗金仙的收藏有什么好东西。“ 鞠景催促著萧帘容,望著自家女人成功也是有一种满足感的,上次师尊金仙级大乘还不觉得, 现在眼看萧帘容要金仙级大乘了,他还是蛮激动的。 “好男人倒是好男人,妾不说你坏,但是运气来说,妾运气一直很好,不然又怎么会在必死局中遇到你呢!” 萧帘容温柔的亲吻著鞠景的唇,如同蜻蜓点水,鞠景只感觉香风扑来又离去,清贵的美人情意缠绵。 “大罗金仙了,这顏色真不吉利。“ 萧帘容来到石台边吐槽了一句,灵力先探入帽子,帽子慢慢漂浮,里面的大道规则强势极了。 “竟然是绿帽大道?” 第297章 红帽 第297章 红帽 接触到绿帽大道的信息,萧帘容绷不住了,哪里会诞生出这种东西,竟然会有这种大道,这种大道衍化的世界简直不敢想。 “,其实最適合的是夫人,反正她的帽子也够多,袁震都觉得这个东西极端,所以只是收藏,他自己修炼的是忍道,你自己抉择吧。” 这也是鞠景他们从周柏洛嘴里问出来的,所以藏宝室会有这种大道规则,而不是袁震本身的大道衍化的规则。 “戴绿帽吗?夫君你给妾戴的还少嘛?” 萧帘容笑了笑,鞠景说到殷芸綺,想到殷芸綺和鞠景的相处模式,她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鞠景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她也不嫉妒。 “啊,哈哈—..“ 鞠景尬笑,確实戴的不少,给殷芸綺戴的更多,只是她无所谓,所以鞠景觉得这个大道蛮適合她的,可惜现在能拿这个大道的是萧帘容。 “还笑,这个大道规则妾就接手,期望你以后能多给妾戴帽子,话说这东西不会影响別人吧, 妾记得你是很痛恨这玩意儿的。” 清贵的萧帘容白了鞠景一眼,风情万种,母性的慈爱中又带著周全的考虑,鞠景可是典型的双標人设。 当然,萧帘容她们也双標,只是关注的点不同,鞠景希望妻妾对他忠诚,萧帘容她们更关注恩情爱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会的,弱水已经说过了,大道规则除非你主动用,不然影响的也就是你自己,到时候也就是看到我和別人,这样那样,你会感到愉悦舒適或者增添大道感悟,而且成仙之后也不是不能换大道规则,或者是用其他类似的大道规则进行压制中和。” 鞠景回想起来弱水对他科普过的知识,给萧帘容说起来,他自己是想都不想碰这玩意,他最希望他的敌人碰这个东西。 “好,妾明白了,这个机会得之不易,不过,也確实好笑,妾都没想过会纵容夫君你找其他人,还是妾太爱你了。“ 萧帘容的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明眸善睞,撩动鞠景的心弦,那一句太爱鞠景了,鞠景只觉得一股热流在心口流淌,恨不得现在就推倒萧帘容再造一个小孩。 “实在抱歉,我就是这么一个好色的玩意!” 花了好大力气,深呼吸了好几口气,鞠景不好意思说,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挺过分,霸占那么多美人。 当然,愧疚归愧疚,改是不可能改的,鞠景说这话毫无意义,就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萧帘容就接受吧。 “好色的玩意妾也喜欢,別愧疚了,你正妻大老婆都没意见,妾一个小的你愧疚啥,妾也没啥资格要求你!“ 萧帘容倒是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爱欲和恩情交融,她又没有问鼎鞠景大老婆宝座的念头,就和慕绘仙一样,一开始就找准了自己的定位。 “好了,决定吸收大道规则就开始吧,我给你守住藏宝室,你注意炼化,我看师尊炼化大道规则就花了不少时间。”“ 鞠景知道相互道歉没有结果,眼见萧帘容没有牴触绿帽大道的意思,就让她赶紧吸收绿帽大道规则。 “好,有劳夫君了,夫君,嘛———· 像是热恋的少女,清贵的女人今日尤为主动,大概是夫君死了,又和亲女儿说开了,太开心了吧。 “別弄得我脸上全是口水,往嘴上亲嘛“ 鞠景抱怨了两句,萧帘容真的拉近和鞠景的距离,真的要往鞠景的嘴上亲,鞠景赶紧推推她保持一段距离。 “先吸收大道规则,之后会有时间,唉,还说来寻找五气,这些玩意怎么就没顺利过呢。“ 不是鞠景嫌弃萧帘容,他是恨不得这里就把萧帘容办了,野战也是一种趣味。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人来,这个秘境可进来了不少人,鞠景没有当眾表演的爱好,也给別人活春宫。 这个藏宝洞浑然一体,神识探查不远,或许人到洞口,鞠景都发现不了人家,鞠景也不想赌这一种可能。 “好,事后再奖励你,你想要玩什么游戏,还是胁迫良家吗?” 萧帘容也懂鞠景的心情,看他到处乱瞄的目光,挺了挺丰满,大大方方的说, “也行,你说,是不是,可以,算了————.“ 鞠景想到了孔素娥那个不嫌事大的傢伙的提议,想一想就感觉后脊骨像是被电了,浑身都有一种瘫软感。 “大方说,妾都是你的了,还是你孩子的母亲,有什么不好给妾说的,放心吧,再多的花样妾也满足你!” 鞠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萧帘容有些好奇,鞠景这么犹豫,说明花样確实有些挑战底线,不然平时鞠景和她什么没玩过。 “背德感太强了,说了你要生气,还是不说了,你好好炼化大道规则,等大道规则成了我再给你说!” 鞠景仔细盘算还是不说了,时机不对,等合適的时候再说,到时候弄个西式和日式的黑纱,反正萧帘容也不知道。 “背德感,夫君你-这样不对,你怎么能想这种事情,还想等妾炼化大道规则!”“ 萧帘容望著不想说的鞠景,皱起眉头思索,鞠景是什么意思,突然感到心中一突。 接著萧帘容语气严厉起来,板著脸,月容清冷带著几分怒气,银牙轻咬,目光带上火气。 “啊,我不想了,我不想了,萧姐姐你不要生气了,不该想这么罪恶的事情,萧姐姐你就不要生气了,我现在就把这个思想丟掉!” 看萧帘容慈爱的面容变得冷厉,目光几乎是喷出了火,鞠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被猜出了想法, 著急忙慌的的给萧帘容道歉。 “妾什么都能包容你,但是这种,妾不可能答应你,妾是最爱你,超过夙蓓,超过上清宫,妾可以为你去死,但是妾不能为你做这种事,你自己做可以,但是被带上妾,妾还要麵皮。” 萧帘容语气又冷又热,冷的是她冷漠的口气,热的是她堪称掏心窝的爱意,宛如告白一样,鞠景是她最重要的人。 “我知道,我以后不敢想了,这事情確实对你不太尊重,是我想的太过分了,郝宇才死,就生出这种想法,我检討!” 未亡人这种玩法,確实不太適合,鞠景好色又纯爱,喜欢的女人牵著绳子让他调教都不愿意, 反思一下,这种玩法確实不对,又伤害不了郝宇,伤害的是自己的小老婆。 『妾是小事,我能配合你一切,和殷姐姐也好,孔姐姐也好,甚至和谁都好,但是这种事,你要问的不是妾,决定权不在妾这里,夙蓓她现在正是脆弱的时期,我不能——“。” 萧帘容表情严肃,话语已经留了很大余地了,她望著自己最爱的人,作为母亲此刻毫不退让的摆出自己的態度。 “关夙蓓什么事?这种事没必要让她知道吧,放心吧,我不会再有这种念头了! 鞠景感觉莫名其妙,怎么扯到了郝夙蓓的身上,不过要是让郝夙蓓知道鞠景他打算未亡人,遗像前搞事,估计会大怒,萧帘容也是怕这种事发生吧。 “什么叫没必要让她知道,等等,嗯?” 萧帘容美眸微微睁大,鞠景一句话打散了她的思路,思维显得有一些卡壳,貌似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什么了。 “你想要妾给你干什么?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奖励!” 收拢情绪变得镇定,萧帘容凝视著鞠景,要鞠景给她一个答案,她现在其实已经尷尬的百爪挤心了,强忍尷尬, “你不是——-我其实是想你穿孝服,郝宇不是死了嘛,在遗像前確实不太尊重你,明明你那么討厌他,还给他穿孝服,你平时一身白挺好了,我脑子抽了—“ 鞠景一开始还想问萧帘容不是猜到了吗?不过在她凝视的压迫下,还是一五一十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其实也不是不行,举办葬礼的时候,人太多,被发现了不太好,等夜深了,棺材旁,还要去挖他的遗体,衣冠冢不太刺激。” 意识到自己错的实在离谱,萧帘容的尷尬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鞠景话语的歉意像是刀子一样不断扎她的心。 错了,完全错了。 一时间愧疚加思维混乱让她口不择言,穿孝服做怎么了,这种事討翰景开心,她是一点负担没有,她还觉得只是遗像没意思。 “哦,萧姐姐,你刚刚不是说——.— 萧帘容態度变化之快,让鞠景有一种无从適应的感觉,她也不是孔素娥呀,怎么感觉忽冷忽热的。 『我是以为你想在夙蓓的面前做些什么,那妾可不好答应,郝宇面前,那你想做什么做什么, 別说他是个死人,活人面前你你都可以为所欲为,你给他戴的绿帽少了?” 隨便找了一个理由,萧帘容又赶紧弥补自己脑子混乱说下的话,现在的萧帘容很想静下来,好好检討一下愚蠢的自己。 “那確实不少,说起来也挺爽,我有那么变態吗?让便宜女儿看这种东西,闺房之乐不可能告诉她的好吧!” 鞠景接连否认,这种做法未免太邪恶了,除了报復仇家,例如柳河东这种给脸不要脸的敌人, 別人他做不出来。 话说现在能够元神出窍,能够神交了,到时候还可以折磨一下柳河东。 “那你这么为难,多大一点事,你认为妾会不答应吗?妾都是你的人了,关上门穿什么还不是你决定,而且这也有意思,不过给他穿孝服,妾可做不出忠贞不渝,无奈奈何的姿態,给他穿孝服,妾可能会更主动。” 萧帘容倒打一耙,鞠景完全被拨弄起了兴致,没有因为萧帘容的指责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至少知道自己没有惹萧帘容生气,因为这是应该萧帘容合理生气的事。 “怪我,怪我———.不过,算了,想想还是要尊重———“ 鞠景经过刚刚的深刻反思,是觉得自己不太对,现在心思淡了一些,没有最开始软麻的激动。 “少了这一套,现在卖什么乖,妾也喜欢,到时候你不弄妾可就不让你上床了,妾一退缩你也退缩吗?“ “能不能硬一些,难道要妾说全力配合你,扮演好一个忠贞的寡妇,你才满意?” “好了,妾到时候努力,你去想想到时候什么样的孝服俏,妾就穿什么样的孝服,妾要炼化大道规则了。” 糊弄过去鞠景,萧帘容把鞠景推出藏宝室,一颗心还砰砰跳,一步步走向石台,摇摇晃晃,然后瘫坐在石台旁。 “你怎么能想得那么疯!” 萧帘容双手捂住脸颊,此刻脸颊红的发烫,当初和鞠景第一次坦诚相见,共赴巫山都没有此刻的情绪浓烈。 当时是旁观者,只是感觉耻辱,现在还带著浓烈自责,萧帘容现在审视自己的想的东西,只有一个字,麻。 “还好他没发现,不然得笑死我。” 过了好一会儿,萧帘容才慢慢缓了过来,身上恢復了一些力气。 她明明知道鞠景的观念守旧,一个孔素娥就想了那么多,那么扭捏,现在都不想给孔素娥养宝宝的机会,不想萧帘容竟然能突然想到这种事,还忍著痛苦说出来。 也亏她的脑洞大开,鞠景確实没想到她话的深意,现在的鞠景又是高兴,又是纠结,期待她到时候的娇俏,又觉得是不是侮辱她。 反正就是有些自己给自己找事情想,倒是萧帘容,平復心情,放空心情好了许多,毕竟欠鞠景的欠多了,债多不愁。 大不了到时候的相公叫的娇媚一些,恶贼叫的凶厉一些,目光变得冷艷一些,腿抬得高一些, 鞠景能喜欢能更有兴致就算补偿鞠景了。 萧帘容缓慢站起来,手重新伸向绿帽子,同时运转功法,大道规则慢慢涌入她的体內,帽子慢慢飞到她的头顶,绽放出阴暗的绿光。 理解,消化,被影响,帽子的顏色渐渐消散,绿光慢慢变成微弱的红光,萧帘容盘腿坐下,全力消化绿帽(红帽)大道。 第298章 搅局人 第298章 搅局人 没有搞清状况,还在为萧帘容灵堂玩法震惊的鞠景,脑子里一会儿想的是萧帘容穿白色的孝服,一会儿又想著她穿黑色肃穆的寡妇衣,黑色的蕾丝边搭配珍珠项链。 鞠景一边骂自己下贱,一边又很是期待,服装的加成非常大,鞠景就喜欢这种调子,萧帘容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非常懂鞠景的。 “不对劲,应该带著曲沐霞来的,好歹有一个会说话的人,现在只是等著太无聊了。” 想了很多东西,但总会想完,萧帘容开始炼化大道规则,鞠景就感觉无聊了。 郝夙蓓和孔素娥去寻宝还带上曲沐霞,之前鞠景没觉得什么,现在觉得当时的自己真的没有规划,应该把曲沐霞要过来,好歹有人和他说说话。 当然双修的事情也不是不能討论,鞠景不介意让她的谎言成真,让周柏洛就在门外听著,听听他夺走曲沐霞的处子,那还是比较有意思的事, 可惜了,孔素娥估计预知了鞠景现在的想法,所以她顺手就把曲沐霞带走了,不给鞠景机会。 鞠景当时还感谢自家老婆师尊明事理,让他和萧帘容二人世界,现在才理解了,不是让萧帘容和他二人世界,而是让他不和曲沐霞二人世界。 无事可做的鞠景开始自顾自的推演起阵法,现在的境界已经没有办法提了,需要有五气作为基础,这个秘境没找到这些东西。 鞠景只能选择精进自己的技艺了,磨练一下修炼之外的辅助技巧,不然也不知道怎么打磨时间“东起苍首——·什么东西?“ 鞠景正推演著阵法,听到了咚咚的响声,有个什么都东西过来了,他以为是其他什么修士,收整一下,准备把人拦在外面。 相信大部分的人是能卖他一个面子的,如果对方认识他的话,毕竟大部分进来的大多是化神后期。 当然,搞了那么多次的事,话题性那么足的鞠景的样貌也算是被修仙界熟知了。 “道友?见鬼,你怎么还没死!” 鞠景惊叫出声,甬道里的声音越来越近,神识无法穿过甬道探查到人,等到人来才会知道,鞠景露出笑脸主动打招呼,笑容却僵硬了。 “死,死———..”“ 红眼青面,脸色僵硬,人是鞠景很熟悉的人,地仙级大乘期郝宇,一个本来应该死的人,双目凶厉的看向鞠景。 真的见鬼,郝夙蓓亲口说的,已经被周柏洛反杀了,就这种情况,也能復活? “旱?” 不过鞠景很快发现了端倪,郝宇身上缠绕著一圈圈的黑气,青色的皮肤,红色的眼睛,怨毒和仇恨,显然已经不是原来的郝宇了,那个郝宇表面上还是有那么一回事的,不会如此明显的表现出来。 他知道郝宇投靠黑恶势力,获得天魔之种,但周柏洛不知道,没有补刀,所以现在郝宇借著天魔之种又活了。 “死,死———.” 旱化的郝宇直接冲了过来,鞠景抽出剑与之对抗,第一次衝击鞠景就被逼退好几步。 旱化的典型特徵就是肉体强横,鞠景都用太阿剑了,竟然也没有切下郝宇的手,反而只是在青色的肌肤留下一道薄薄的白痕。 也不知道是尸体太僵硬还是鞠景控制的太阿剑没有发挥它真正的实力,鞠景感到有几分棘手。 郝宇却没有等待鞠景调整的意思,脑子里只有仇恨没有理智的他挥动著利爪接近鞠景,想要把鞠景杀了。 “让你看看这个!” 对付这种旱,不能再犹豫了,一定要出重拳,鞠景法力寻找著混沌钟,將混沌钟祭出,他要把郝宇砸成肉酱。 混沌钟高高举起,没有理智的郝宇却不管不顾,它的眼里只有鞠景,怨恨心充满心中,他要杀人,他要杀翰景。 硬碰硬,咚的一声,郝宇撞上了大钟,鞠景光是听著都感觉疼,后天灵宝都要被砸碎,更不用说是肉体了。 郝宇身上血肉模糊,连黑气都消散不少,但是还是源源不断的从身体之中涌出,修復著他的身体。 鞠景还想再催动混沌钟乘胜追击,郝宇身上的黑气更浓烈了,形成一个只大手拖住混沌钟。 “啊,这—“ 翰景都惊呆了,还有这种操作? 这不就是欺负他灵力不够,用一些消耗灵力的招数挡住混沌钟,毕竟鞠景又不会敲钟。 “死————.死.———. 郝宇目光盯著鞠景,本能的想要杀死鞠景,郝宇临死之前,最为痛恨的三个人,周柏洛,鞠景,萧帘容。 攻击何等凶狠凌冽,混沌钟被黑气拖住,鞠景顿时感觉到压力倍增,太阿剑由於鞠景太弱了, 破不了郝宇的防。 “草,想想办法———我傻了嘛,我不是有混沌莲子嘛?“ 鞠景的脑子越转越快,这种情况下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大骂自己愚蠢,天魔之力困住自己的混沌钟,拿出来用就行了。 拉开距离,带著青色的灵气进入涌入混沌钟,混沌钟周围的黑气开始消散。 满脸血色的郝宇癲狂的脸色出现了一丝害怕的情绪,刚刚的迎头痛击让他不愿意直面混沌钟, 哪怕是他现在一副疯癲的状態。 生物的本能都知道逃避危险,困不住鞠景,郝宇萌生出退意,虽然念头里,千想万想杀了鞠景,可是身体屈服於本能,他想要逃走。 可鞠景已经拿出对付郝宇的办法了又怎么会让他走,鞠景的身上青光涌出,环绕郝宇身上的黑气像是雾气遇到阳光,消失不见。 “死,去死—— 呆呆愣愣,郝宇嘴上说著让鞠景去死,实际却表现出退缩的样子,像是吸血鬼见到阳光后躲避。 “我不会死,你先去死!” 鞠景越发得心应手起来,哪怕对方是个地仙级大乘,背靠混沌钟的他也完全不怕,更別说有了混沌莲子的助力了。 鞠景催动著混沌钟再一次向郝宇砸去,郝宇恐惧的后退,没有理智的人展现出野兽一般的直觉。 可惜太晚了,他的身体移动缓慢像是被混沌钟震,混沌钟罩住了郝宇。 鞠景的混沌莲子的灵力也由混沌钟传递,混沌钟成了一个大號的炼丹炉,郝宇在钟內不停的敲打,不停的敲打,试图逃出大钟。 咚咚的钟声反而震动他的身体,让他浑身颤抖,身上的黑气慢慢被吸收转换。 “死,去死,去死———..“ 郝宇怨毒的声音也越变越小,甚至听出了几分绝望,鞠景却不敢鬆懈,全力运转混沌莲子,一定要把郝宇彻底震杀。 两件先天灵宝彼此配合,郝宇渐渐没了声息,大量的天魔之力被转化成灵力,鞠景也有一种被撑到的感觉。 直到天魔之种从郝宇的身体里衝出,一头撞在混沌钟上,鞠景抓住了机会,身上的所有混沌莲子灵力押上。 鞠景听到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天魔之种被混沌莲子消解碎了,鞠景一遍又一遍的检查,混沌钟之內再也没有天魔之力。 就像是往常一样,吸食了天魔之力,混沌莲子开始反哺鞠景,一股精纯的灵力从混沌莲子涌出。 滋养著鞠景身体的各处经脉,更让鞠景感觉到欣喜的是,混沌莲子慢慢衍化释放出五色之气。 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剋,就像是书记还有孔素娥教导的那样,五气匯聚,形成一个防护膜,衍化出一个微观的小世界。 元婴在这样一个小世界中,不用依赖外部的东西,就可以实现灵气的自我循环,这是元婴也就是元神能够脱离身体自由活动的保障。 这郝宇还怪好的,人死了还送修为,鞠景都有些可怜他了,送老婆送修为,大好人呀,之后要好好照顾他女儿,不然对不起他这么好的不过鞠景也没想到这次混沌莲子的回馈能有那么大,太意外了,以前的混沌莲子累死累活九死一生反哺一点点,这次基本没依靠什么外部帮助,只是吸收了一个旱的天魔之力,就反哺了目前最需要的五气。 “或许是之前的修为问题吧,之前修为太低了,每一次看似撑爆了,实际混沌莲子吸收的量少,现在看似游刃有余的把郝宇吸收了,实际吸收的天魔之力比之前都多。” 鞠景总结了一下原因,心安理得的接受起来,而且也有可能是之前虚不受补,太弱了,强行拔高境界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適应,就像之前金丹期一样,没经过打磨,直接进阶,反而还昏了许久。 鞠景靠在大钟边打坐,一边熟悉五气朝元的状態,他体內的五气都不用怎么炼化,鞠景都感觉很熟悉,大概是诞生自鞠景的体內,混沌莲子衍化出来的吧。 鞠景还省去一番炼化的功夫,但是熟悉熟练少不了,鞠景他直接运用起五气元神出窍,各种实验玩弄,尝试著书籍里的各种法子。 时间慢慢过去,等鞠景一一试完所有的法术,有些倦怠想要休息的时候,一个环抱,將鞠景环抱住。 “和人斗法了,妾看这四周乱的!” 清贵美妇从背后环抱住鞠景的脖子,整个人和人心靠了过来,身上迷人的香味钻入鞠景的鼻腔。 “萧姐姐你已经闭关好了吗?炼化成功了吗?突破了吗?『 鞠景也不知道时间了,一双清澈愚蠢的目光,侧头看向淡笑的美妇人。 “当然成功了,那么大动静,你是听不到吗?你五气朝元了?” 萧帘容觉得自己弄得动静挺大的,鞠景修炼也太死了吧,都不关注外面吗? 顺手探查一下鞠景的修为,萧帘容发出一声惊嘆,鞠景这五气朝元是不是有假,不是各个大陆收集吗? “混沌莲子反哺的,混沌莲子有衍化世界的功能,能衍化五行之气也不奇怪。“ 鞠景身上发出青光,让萧帘容感受一下混沌莲子的作用,萧帘容理解的蹭蹭鞠景的脸。 “反哺?怎么回事,有天魔来袭,受伤了吗?” 环抱鞠景的手上摸下摸,明明灵力探查已经没有问题了,萧帘容还是忍不住问。 “没有,我怎么会受伤,嘿嘿,你看这个,先天灵宝混沌钟,之前装月亮那个,我有这个东西保护,就是见鬼了。” 鞠景感觉到到处乱摸,確认他安全的手,笑了笑拍拍身侧的大钟,大钟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是谁那么不长眼,敢来伤害妾的夫君,不知道妾的夫君是天命之子吗? 1 萧帘容放鬆下来,带著笑容调侃说,双喜临门,她突破了,鞠景也获得了五气,不用到处跑了。 “你夫君!” 翰景简单的回答,没有多想什么,实话实说。 “你找弱水要了天魔之力?那你又是和谁打起来了。” 萧帘容困惑,她同样闭关很沉浸,没有注意到鞠景和人的战斗,她夫君不是鞠景吗? “郝宇呀,所以我说见鬼了,你不是说把他埋了吗? 1 鞠景可是听到萧帘容和他说的,郝夙蓓听了郝宇做了什么,都不打算把遗体带回去,就埋在这里了。 “是把他埋了,等等,妾没检查他的身体情况,他是假死?” 萧帘容反应的很快,心中有了猜测,鞠景摇摇头。 “是真死,理智都没了,估计是被天魔之种控制了,成了只有仇恨情绪的旱,没有理智,像是之前对付的大罗金仙残躯,现在她应该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敲敲混沌钟,现在里面的郝宇才算是死透了,鞠景多次检查確定,大概是死绝了。 “死的好,这种祸害还是不要留在这个世界,抱歉,夫君,是妾没有检查,害你受累了!“ 萧帘容充满歉意,都是当时她没想周全,她腾出一只玉手抚摸混沌钟,还好有宝物保护,不然鞠景对付地仙级大乘还是挺难的,旱还有天魔之力的强化。 “受累什么,相当於他送我修为了,有什么好累的,我只希望多来点,又送妻,又送修为。” “你要看看他吗?他才惨,没脑子硬碰混沌钟。” 鞠景嘻嘻笑著,他抬起手,准备收起混沌钟,有萧帘容在,郝宇就算假死也翻不起波澜。 “不,你看现在是不是很像他在棺材!” 第299章 弱水在行动 第299章 弱水在行动 头顶顶著孝帕,如烟柳妖嬈的美妇人擦拭著额头的汗滴,温润的眼眸如春水荡漾多情,成熟精致的脸上泛起柔光。 鞠景扣上腰带,眼前的美景还是把他馋的不行,又贱兮兮的凑过去。 “刚刚不是还说著不要,现在怎么,意犹未尽?” 萧帘容手肘推推靠过来的鞠景,摇动的美人像是一朵娇花,鞠景一把楼住她的腰。 “是有点,我也没想你演的那么传神。” 鞠景沉醉在高挑美妇的香味中,一开始鞠景觉得是秘境里,旁边就是萧帘容丈夫的尸体,不太好。 可萧帘容现场用白布剪出一身孝服,还当著鞠景的面穿上,鞠景就有些忍不了。 这谁受得了,清冷破碎娇俏脆弱的寡妇,仿佛就在刻意挑起鞠景心中的兽性。 將高贵践踏,以低制高,释放恶魔,反正一系列的举动之后,鞠景忠实的服从了自己的潜意识。 “妾看来,是因为你是个天生坏种,一天就想做这些混帐事!“ 萧帘容语气带著点宠溺,这种行为很混帐,但是只是对她,那也挺好。 “哪有,我还是很有底线的好吧。“ 鞠景还是得为自己的名声说些什么,他看向萧帘容,这个女人钓鱼执法,还好意思说他。 “確实有,要是没有底线,你早就布种天下了,妾只是说你脑子里一天那么多念头。” 萧帘容扯下自己头顶的孝帕,鞠景要是没有一点道德,那就是玩真的,而不是和她玩扮演游戏。 就是因为道德约束,所以鞠景才只是心里想,而没有借用自身的势力做实质的事情。 “想想又不犯法,萧姐姐,反正我们又不急,你说———“ 鞠景捏著萧帘容柔软纤细的腰肢,確实意犹未尽,有点上癮了。 “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是喜欢妾还能阻止你不成?” 萧帘容轻婷一声,鞠景也是,刚刚匆匆忙忙,仿佛怕被谁发现,完事之后,现在又回味上了。 无奈,这是她夫君,还是她心爱的夫君,能怎么办呢,只能儘量满足。 “也说不上喜欢,经常玩估计就没意思了,就是有些刺激,感觉有一种刺激,有些违背道德的禁忌感。” 鞠景嬉笑著,还是没有动手解萧帘容的衣服,鞠景只脚亲了亲抱在怀里的萧帘容“所以说你是天生坏种,不弄就別耽误妾换衣服,你衣衫倒是穿整齐了,妾这一身让人看到就有得笑了。” 鞠景一提裤子就好了,萧帘容要做的可就多了,清理,用符纸密封,还要维持自己的仪態“嗯嗯,萧姐姐你先换衣服吧。“ 鞠景鬆开怀抱,想了想还是不继续这个令人心动举动。 “怎么又反覆无常起来了?” 萧帘容意外的看著鞠景,他刚刚色眯眯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竟然就不打算梅开二度了。 “让外人看到你这幅模样確实不妥,虽然有法阵抵挡,但是你的法阵对师尊和弱水无用。” 鞠景摇摇头,他又没有持宠而娇的想法,萧帘容如此娇俏的装扮给他欣赏是爱他,可不是给別的人看,给別人嘲笑的。 “而且,想到突破阵法的人,我就想到弱水,想到弱水,我就想到她没有回应我的呼唤,我在想她是不是遇到了危险,不能耽误找她的时间。” 鞠景仔细想想说,对付周柏洛,弱水没有出现,是不是遭遇了什么意外,得去找找她。 “不需要,妾就在这里,小夫君没有玩够可以继续,不用管妾!” 突然从头顶传来一声,鞠景和萧帘容都惊讶的抬起头,一只肥嘟嘟的大兔子掉下来,掉到鞠景的怀里。 “你,刚刚——.你——.” 突然出现的大白兔,打了鞠景一个措手不及,鞠景瞪大了眼,兔子柔软的皮毛触感已经传递到了脑海。 “刚刚小夫君召唤,妾就在附近,但是总要给妹妹们一些表现的机会,像是这次,是不是更喜欢萧美人了。” 大白兔熟练的钻入鞠景的袖口,小脑袋拱著鞠景的小臂,向鞠景解释。 “倒是没想妾在夫君心里那么不靠谱,竟然还会怕妾有什么意外,不过妾好感动,夫君竟然还想得到妾,要去找妾!” 大白兔很是高兴说,主动出来,不是为了什么,就是因为高兴,鞠景这个没良心的还是关心她的嘛,坐著看戏的她不能不表示。 “你不是一直很不靠谱,意外频出,我不担心才奇怪,我们这样——-你竟然躲在背后看!”“ 鞠景揪著大白兔的耳朵將她拎出来,可爱的大白兔瞪著脚反抗,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企图矇混过关。 “也不是看第一次,第二次,妾看的可多了,也不差这一二次,妾准备了黑色的寡妇服,小夫君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大白兔扒拉著鞠景的袖子,慢慢爬上鞠景的手臂,討好卖乖,鞠景刚刚的態度就很鲜明,不希望萧帘容这套衣服被人看见。 “原谅你了,你问萧姐姐呢。” 鞠景狠狠的搓著兔脑袋,弱水这傢伙,一天就喜欢当观眾,各种看人表演。 “妾没什么感觉,之前甚至被弱水姐姐借用过身体,她只是看看罢了。” 萧帘容不觉得有什么,微笑著摇摇头,她和鞠景第一次发生关係就是当一个观眾,看弱水用她的身体去玩鞠景內心的接受度很高。 其次这身衣服,她还没有鞠景的刺激感大,因为人妻穿孝是表达还爱著死去的丈夫,这时候被人强力推倒,是对死去丈夫的褻瀆,是出轨。 但对於萧帘容来说,她对郝宇能有啥感情,能这样做最大的原因就是鞠景觉得刺激,穿孝的她没有什么感觉,也不觉得羞耻,就像是穿了普通高跟,仅仅是因为鞠景喜欢罢了。 “哎呀,我倒是忘记这个事情,你们某种意义来说也算是坦诚相待。” 鞠景望了望萧帘容,恍然大悟,这两人甚至算得上是同穴姐妹,比同根姐妹更亲近。 当然,也只是理论上的亲近,这两人原来的关係说是仇人都算是说的保守了。 “確实,没有弱水姐姐,你我不会相遇,妾是做梦都没想到,最后会变成你的姬妾。” 萧帘容伸手打算触摸大白兔,因祸得福,之前有许多怨念,现在想一想,看清了郝宇的真面目,找到鞠景这个良人,得算得上是弱水牵线搭桥。 “怎么了,我家小夫君还入不得你的法眼了。” 血红的眼眸人性化的白了萧帘容一眼,挣脱鞠景的抓握,弱水钻进鞠景的怀抱。 “当时的条件来看,確实,从修为,样貌上,年龄辈分感情来看,妾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夫君的,现在倒是勉勉强强的符合一部分標准了。“ 萧帘容轻笑说,她这种忠贞人妻,不用一些手段,连接触她心的办法都没有,先上车后补票虽然卑鄙了一些,確实有效。 “那我这个大恩人,你打算怎么报答?” 弱水也是顺著杆子往上爬,从鞠景的怀里露出一个头,她还是比较喜欢变成大白兔在鞠景怀里的,人身鞠景抱著手脚。 “都叫你姐姐了,你就饶过妹妹吧,不然之后一起的时候,让夫君先灌——“ “少拿我做人情,要灌谁是我自己决定,萧姐姐到时候就灌你,就灌你!” 鞠景起了逆反心理,手摸著大白兔舔了舔嘴角恶狠狠说,就像今天一样。 “叫姐姐就好,我可不接受谦让,到时候各凭本事,虽然你开发了小夫君的新癖好,让他对寡妇有兴趣,但是我也是不会认输的。” 大白兔仰起头,高傲的说,当然此刻的她也有高傲的资本,因为鞠景喜欢她。 “什么叫对寡妇有兴趣,不过是玩玩-—-算了,郝宇都死了,也不用小娘子你说说你去调查出一些什么东西呢,这次召唤你也是迫於无奈,是不是关键时刻把你拉过来了。“ 鞠景抚摸著大白兔柔软顺滑的皮毛带著几分歉意说,如果不是情况危急,他也不愿意这么做, 可惜就是情况危急了,要被周柏洛反杀了。 “嗯?还有妾的事?” 萧帘容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这怎么把她牵扯进去了,还有弱水是调查出什么了。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郝宇当时准备对你出手了,夫君著急忙慌就想来找你,但是被我拦住了.....” 弱水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当时发生的事,萧帘容的目光越发柔和起来,弱水的描述没有夸张,也没有隱瞒,简简单单就把当时鞠景的担忧表现出来。 ““..—-我们已经发现了郝宇和南极仙翁有勾结,就准备等他们暴露,一网打尽,但是你给夫君生了孩子破坏了计划。” “那还是妾错了,让你们的谋划落空,对不起,夫君,妾当时真的不知道,你应该劝劝我的。” 萧帘容有些內疚,听到鞠景忙里忙外,最后准备收菜的时候,被她打草惊蛇,猎物最后都跑了“也不算吧,因为后续发现他们竟然还有幕后黑手,还借著小娘子的名號招摇撞骗,说什么外面有一个啃食世界的大自在天魔,小娘子是去调查这个东西去了。” “之所以瞒著你,是想你作为明线,小娘子作为暗线,一起调查,萧姐姐你是不可能查出东西了,所以小娘子你查出什么吗?” 鞠景拍拍弱水的弓起的背,弱水才是调查的希望,金仙级大乘期,外加大自在天魔的背景。 “感觉白忙活了,南极仙翁就没有和背后的人联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妾暴露了。” 弱水的兔脸皱巴巴,追踪了几个月,硬是没有找到南极仙翁的破绽,但是说没有靠山,弱水也不会信。 “妾倒是知道这个秘境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因为这是被南极仙翁和郝宇推动改变,想要袭杀你,刚好卡著分神期的秘境,他们两个大乘期进入秘境杀你,可惜出了意外,不然妾还打算英雄救美呢。“ 弱水说著自己知道的事,兔子肉身在鞠景的怀里打滚,这个意外就是郝宇出师未捷,被亲徒弟搅得魂飞魄散。 “你也可以的,只是你选择了看戏!” 鞠景揪兔耳朵,这个乐子人性格,说气恼鞠景也不气,就是觉得有些不爽。 “好了,夫君,弱水姐姐也是为了確保你的安全,万一又冒出一个南极仙翁偷袭你呢。“ 萧帘容听懂了,心里对弱水有那么一点点的改观,参与了保护她的过程,至少维护鞠景,维护这个家弱水是有贡献的。 “南极仙翁去哪里?乾脆找出来杀了,反正天魔走狗,死不足惜。 接收到了萧帘容的劝解,无视两人相视点头,彼此升温的感情,鞠景心里想到了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实际恶评不少的南极仙翁。 “你不也是天魔走狗?別搞得天魔人憎人厌好不好。” 弱水不服气了,天魔怎么了,天魔的走狗怎么了,鞠景也是未来的大天魔。 『我才不是天魔走狗,我是天魔的相公,不都是我使唤你吗?反正我觉得南极仙翁既然敢有对我们出手的觉悟,那倒不如成全他!” 鞠景自豪说,他安抚的摸摸弱水,立场摆的鲜明,南极仙翁要与鞠景为敌,那就搞死他。 “这次是漏洞发现了,杀他不是问题,是怕打草惊蛇,之后他背后的势力会更加谨慎,更加小心,到时候一些阴谋诡计施展出来,应付起来也是一个麻烦事,毕竟你还拖家带口的。” 弱水倒是不建议杀,现在的南极仙翁,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天仙大乘,之前或许够用了,现在大家战力拔升,恐怕是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倒不如让他多操作,看看破绽。 “郝宇死了,他们不管有什么阴谋,上清宫的抓手是为没了,而且妾也已经金仙级大乘,坐镇上清宫,完全没问题,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夫君你能不能多来上清宫陪妾,我本来想陪你,可女儿这里,好像掉坑里了。” 萧帘容听完鞠景的话,意识到自己掉坑里了,她和鞠景的女儿是宗主,那她走不能离开上清宫。 “不能,景儿是我们凤棲宫的。” 孔素娥找来了 第300章 好女人 第300章 好女人 “师尊你怎么找来了!” 鞠景似像猫见老鼠,原本有些心动了又被按回去了。 “孤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被萧帘容勾引走了!” 孔素娥气鼓鼓的看著鞠景,鞠景是凤棲宫的少宫主,现在在想什么呢,长居上清宫? “哪有,我是想到了芯蕊,作为父亲总要尽一些力嘛。” 鞠景汕汕笑著,照顾女儿也是一个理由,用在这里正好。 “孤和你的女儿呢?” 孔素娥冷哼一声,三步作两步来到鞠景身边,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这都还没影呢!” 鞠景还真的动手摸了摸,啥都没有,他那么注意了,不可能让孔素娥怀上吧。 “就是没有了,你不在凤棲宫,把孤的肚子弄大,还想去其他地方?” 孔素娥捏紧鞠景的手,义正言辞的模样鞠景都懵了,突然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 “再议,再议·——“ 鞠景不敢轻易答应弄大孔素娥肚子,也不敢轻易答应离开凤棲宫了。 “有什么好再议的,是怕孤和你的孩子不可爱吗?放心吧,孤那么漂亮,再怎么样,孩子也会是可可爱爱。” 孔素娥乾脆把鞠景拉到面前,像是错误理解他的顾虑,很是自信说,只是眼睛里不经意透露的笑意,表明她就是故意的。 “你的孩子哪有不可爱,之后再说吧,夙蓓呢?” 鞠景看到眼中透露的笑意,梗著脖子,反正不能答应萧帘容,只能打一个哈哈混过去。 “甬道尽头,孤先过来了,避免她看到一些不好东西,果然不该让他看到,而且孤没想到有人居然孤的弟子。“ 孔素娥望了一眼萧帘容,发出的一声,萧帘容竟然想挖她的角,简直就是狐狸精。 “夫君也该到了出师的时候,突破合体期也应该自立了,明王殿下若是以妻妾的身份要求夫君留下,那无可非,毕竟孔姐姐怀孕也是应该的,可以师尊的身份,那是否管的太宽了。” 萧帘容话里软中带刺,一声孔姐姐叫得孔素娥舒心的同时,那句管的太宽確实又戳到孔素娥的痛处。 “他不仅仅是孤的弟子,也是凤棲宫的少宫主,主持凤棲宫都是应该的。” 孔素娥护食一般说,半点没提自己,意思却很是明確,鞠景就是凤棲宫的人,谁也別想抢走。 “再是少宫主,你没卸任之前,他也是自由的,外出歷练也好,留在宗门也好,都是他自己的决定,轮不到你这个师尊插手吧!” 萧帘容一改之前的退让,也不知道是为母则刚,为了给女儿爭取来爸爸,还是被孔素娥刚刚刺激了。 “景儿,你说合体期后,你打算去哪?” 孔素娥说不过萧帘容,萧帘容说的也確实对,修士一般合体期就算是出师了,虽然还有师徒义务,但是已经不像是合体期之前那么说一不二,可以决定弟子去处, 发现说不过萧帘容,孔素娥把选择权交给鞠景,一双凤目死死的盯著鞠景,大有鞠景不答应就要闹腾的意思。 “我想娶师尊您!” 鞠景才不要踩这个坑,眼见局势陷入修罗场,他知道他要站出来了,中央空调向来不是他的风格。 “突然说什么,要娶孤,也不是不行,咱们是师徒,是不是明目张胆了一些,不过也没事,你要娶就娶。“ 孔素娥咄咄逼人,那副我和她你选谁的態度迅速软化,一个大红脸弄得几人都想笑。 傲娇的口气,鞠景都以为她会一口否定,没想到孔素娥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颇有一种,我等你这句话好久了,你快行动吧,我等不及了的著急,让鞠景少了口舌的劝说。 “师尊都说了传出去不太好,虽然修仙界师徒的事情不少,但是大家都有所规避,我觉得我们也应该规避一下!” 鞠景眼见师尊入了套,慢条斯理的凑在孔素娥耳边说,之前说了,五气朝元回去给孔素娥答案,他也没想过五气朝元来的那么快,所以还想再拖延。 “嗯?你想规避什么?” 孔素娥的脸上带著纠结,鞠景想要娶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但是作为女人的敏锐又让她感觉,翰景接下来恐怕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规避师徒身份,我脱离凤棲宫,我们不就不是师徒了,到时候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娶师尊了鞠景小心翼翼说,果不其然,孔素娥的脸色大变,顿时喜悦和纠结结成冰霜,空气温度都降低了几度。 “你就那么不想做孤的弟子?你就那么想要和人妻寡妇廝混,景儿,孤,孤———“ 孔素娥身形颤抖,鞠景这句话不就是表明,他想要和萧帘容在一起吗?脱离凤棲宫,那不是就是去上清宫。 孔素娥生出一股强烈的醋意,鞠景谁都不选都行,偏偏二选一做出了选择,她不如萧帘容重要吗? 『没办法,谁叫我想当你老公呢,什么叫和人妻寡妇廝混,我只爱良家妇女好不好,你不也是人妻,我的爱妻。“ 鞠景抬起被孔素娥握住的手,亲亲她的手背,孔素娥身子都被鞠景话给酥麻绵软了。 想当她老公,称呼她为爱妻,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將萧帘容包裹,萧帘容和弱水似笑非笑的神情之下,孔素娥產生一股浓浓的羞耻感,她倒在鞠景的怀里。 “你都没娶孤,真的是,一天就知道欺负孤,仗著孤对你喜欢,想去陪月娥仙子就想去陪月娥仙子,要拿孤来当挡箭牌,你打算多久来娶孤。” 好一会儿,软在鞠景怀里的孔素娥强行板著脸,和鞠景稍微分开,鞠景的谋划她看得一清二楚,无奈就是身体不爭气。 前面的训斥没说两句,后续马上就屈服了,想著鞠景怎么来娶她,虽然不可能是正妻,鞠景的正妻是殷芸綺,但她依然很期待。 “起码也要有对等的实力吧———“ “太晚了,你快点!” 鞠景没说完就被孔素娥否决,外表对应的实力,鞠景成为天仙,那对她也太久了。 “那师尊觉得要多久,脱离凤棲宫就和师尊婚配,是不是太明显了!” 鞠景反问,试探孔素娥的態度,鞠景也就是拖延一下时间,本身是接纳孔素娥的,给他多一些时间適应。 “有什么明显的,天下都知道怎么回事,合体期,寻找八风道蕴之前,你看如何?“ 孔素娥自然想著越快越好,她要把之前的困顿苦闷都补偿回来,不过看鞠景挪的神色,还是退让了一步。 “就这样吧,老婆可真善解人意!” 鞠景亲亲师尊的精致的脸颊,此刻有了另一种感觉,刺激中带著一些怜爱,给他一段时间就好。 “少拿这种话糊弄孤,孤不是小女孩,善解人意就是吃亏,这段时间你给孤想清楚了,孤要给凤棲宫生一个继承人!“ 鞠景的亲亲和抚摸让孔素娥心臟砰砰跳,欢喜异常,嘴上却越发严厉,恶狠狠的警告著鞠景。 “知道师尊都是体恤我,我知道师尊疼我,不然我又怎么会喜欢师尊。” 鞠景得了便宜,见好就收,两个女人的爭风吃醋算是完了,完美化解修罗场。 “喜欢,那就把你刚刚对萧帘容做的再对孤做一遍。” 孔素娥长得是少女,心智可不是少女,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不代表她傻了,再有爭风吃醋,女人的智商会变高。 萧帘容热汗淋漓的模样,春情荡漾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也是她来了不爽的原因。 她在帮萧帘容带孩子寻宝,萧帘容在后面偷吃,哪里会有这种道理,问题她还没有吃到。 “那可不行,师尊你是诅咒我死嘛,哪有你这样咒老公死的!” 鞠景插科打浑,他做了什么,就是把萧帘容的老公彻底打死,至於之后的事,让孔素娥演,少女师尊也演的不传神,那还是算了吧, “人家夫君刚死了,你就趁虚而入,孤是这样教你的?“ 面对鞠景的插科打浑,孔素娥也没了脾气,反正已经被鞠景哄好了,也就由著鞠景胡说八道, “他早就入了,不用等郝宇死,当著郝宇的面都敢入,原来是冲师逆徒难怪如此胆大包天。“ 萧帘容见鞠景哄好了孔素娥,又决定来上清宫陪她,將衣服轻鬆一换,一语双关。 刚刚果然是在诱惑鞠景,一件件脱,一件件穿,现在一眨眼,衣服就换好了。 “哼,你不配合,他能入吗?再有孤的景儿宠爱你是你的荣幸。” 望著恢復清贵的美人,孔素娥嫉妒心被鞠景抹平之后,又开始维护鞠景,萧帘容这种美女,鞠景有什么透不得。 “第一次还真不是我配合,夫君他天下第一好,我是真心喜欢他,能被他爱上也確实是我荣幸。” 撇了一眼钻在鞠景袖口里的大白兔,萧帘容赞同了孔素娥的话说,靠在鞠景的身边。 日子越来越好,沾上鞠景的光,仇怨得报,还得到了金仙级大乘的机会,萧帘容退让归退让, 对鞠景感情的份量可不想被孔素娥看轻。 “你这,要让他把尾巴翘上天了,能不能矜持一些。” 孔素娥本来想要护著自家老公,现在突然发现,这哪里需要护,萧帘容竟然如此温顺,直接是鞠景温柔的小情人,连鞠景的表情都变得微妙了。 就不能拿出一些美人榜美人的傲气吗,拿出上清宫月娥仙子的清冷高贵,怎么比她这个疼儿子疼宠徒弟的还要溺爱。 “怎么矜持,喜欢他就要告诉他,闷在心里夫君又不会读心术,还他能猜到才见鬼了。“ 萧帘容原本是说不出这种话的,她也不善於爭宠,她喜欢的是在床上和鞠景表达,在鞠景鬆懈疲惫的时候楼著他说一些: “妾身爱你!” “喜欢,抱紧妾。” “亲夫君,爱你。” 这一类的话,平时相处,她不爱说这种话,一个原因是因为她理性,另一个原因是因为没有气氛。 但是似乎生了女儿,坦然接受鞠景是她最重要的人,萧帘容现在撩人的本事就涨了,她只是把心里话说出来,就让人感到她会撩人。 然而对於萧帘容来说,只是认为对自己的夫君没什么不好说,儘管她只对鞠景说。 “我也喜欢景儿,非常喜欢。” 孔素娥却似乎遭遇了暴击,说不出口的不就是她,她的目光有些无神,她赶紧对鞠景解释。 此地无银三百两,鞠景笑出了声,孔素娥从慌张中恢復过来看了一眼萧帘容没有针对她的意思,孔素娥也意识到了自己自曝其短了。 孔素娥已经不知道自己今天红了多少次脸了,说到底,孔素娥也不过是一个第一次接触感情的新手,还不如弱水阅片无数,孔素娥显得很是稚嫩和衝动。 “好了,知道了,被你们喜欢很幸运,师尊,別让人家等久了,曲沐霞呢,你放心她和郝夙蓓一起?我们先去找她吧。” 再次亲亲孔素娥光洁细腻的手背,鞠景左手牵萧帘容,右手牵著孔素娥,两个美人一番交锋之后,陷入沉静。 鞠景走在中间,想著有没有机会改善后宫的氛围,要是天天如此修罗场,他可受不了。 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大被同眠,毕竟有先例,弱水和慕绘仙就是例子,一张床上相互扶持之后,相互之间的关係变得融洽了。 “孔姐姐,放心吧,夫君这里我会尽力劝导他,你给他一点时间,或许是之前的印象太深了, 他不止一次对我表达过对你的尊敬,你要他马上放下这些也有些困难。” 鞠景还在脑子里想,如何让两人融洽,萧帘容已经先向孔素娥服软了。 “我知道,麻烦萧妹妹了,也是我逼的太紧,让妹妹你为难。“ 孔素娥现实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回应说,算是道歉。 “没有,我理解,之前我也有一段时间,对夫君的感情患得患失,当时倒不是还对郝宇有什么,是上清宫和夙蓓——“ 好女人是不会让男人为难的,萧帘容是好女人。 第301章 回归的殷芸綺 第301章 回归的殷芸綺 喧譁吵闹的城市,商贩叫卖著各种物品,五光十色,宝物的光彩看起来像是天阶物品,但是凑近一看,又能看到是地阶甚至人阶。 头戴斗笠,气息內敛,走过喧譁的街道,殷芸綺望著偌大一个市场,心里想著要给鞠景带点什么。 虽然她就是鞠景最喜欢的礼物,但她还是想要装点成鞠景喜欢的模样。 这次秘境也確实探索久了,好久没有联繫鞠景了,殷芸綺想要鞠景惊艷一下。 想到这里,她迈步进入了绸缎庄,想挑一件让鞠景心动的服饰,把自己作为礼物呈送给鞠景。 或许是殷芸綺隱藏气息隱藏的太好,又或许是聊天的修士太过投入没有注意到她,殷芸綺走近了她们都没发现。 本来想要叫人的殷芸綺,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了关键词,鞠景。 “凤棲宫竟然没有追究鞠圣子离开凤棲宫吗?” 一个女修士震惊,和平离开宗门,能有这种好事? 宗门既是修士的依靠,同时也藉助名声和手段来压制修士们,叛宗的下场周柏洛已经演示过了“说不定马上就要回去了,凤棲宫追究什么。” 稍微年长一些的女修士轻笑一声,对年轻女修士的话感到好笑,笑她阅歷太浅。 “那么隨便吗?隨便进出,还有没有一些规矩!” 年轻的女修不服气说,一个宗门,门规非常重要,没有门规,立不起宗门,她就是被门规约束的人,难以想像这是大宗门的做派, “就是不隨便才出去了,不在乎的话,鞠圣子是不会离开凤棲宫的。” 年长女修嘆息的说一句,仿佛什么都知道了,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这是个什么道理,师姐,你就別卖关子了!” 年长女修表情神神秘秘引得年轻女修好奇,她是遗漏了些什么东西,但是不管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你呀,之前不是还聊过,鞠圣子和明王殿下可能有染吗?明王殿下现在头髮的样式都是盘发年长女修提醒说,说到这里就等年轻女修开悟,但是年轻女修还是一脸的不解。 “这是真的话,鞠圣子离开凤棲宫就更不应该了,难道是因为做了负心人,被明王殿下赶出了凤棲宫?” 年轻女修猜测说,这样也能解释现在的现象,还一副我已经完全明白了的样子。 “愚不可及,愚不可及,你怎么想的,闹矛盾了,还能让鞠圣子他全身而退,你当明王殿下是泥捏的,没有一点火气?” 年长女修看年轻女修一副朽木不可雕的神情,这脑洞开的也太大了,能想到情感纠纷。 “捨不得嘛,又气又捨不得伤害,好多女人对感情都是这样,明明都被伤害了,还捨不得!” 年轻女修不服气说,然后被年长女修敲了敲脑袋。 “捨不得还让鞠圣子离开凤棲宫?你清醒一点,是因为鞠圣子要娶明王殿下了!” 恨铁不成钢的年长女修咬牙切齿说,又生出几分优越感,年轻女修什么都不懂,还是得是她懂“啊,要娶就娶唄,该要弄得那么麻烦,让鞠圣子离开凤棲宫,咱们宗门里,师徒也没有要这样。” 揉著额头,年轻女修无语说,年长女修直接说了,那她算是明白了,只是还是有些不服气。 “我们这种小门小派怎么和人家高门大派比,这种门派是比较顾及顏面的,所以鞠圣子不是离开了凤棲宫,他迟早要以明王殿下夫君的身份回去,凤棲宫自然不会对他有什么责罚。” 年长女修解释说,年轻女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难怪说的是出师离开凤棲宫,不是叛逃,原来是还要回去,好厉害,修炼不到一甲子,已经合体期了。” 年轻女修羡慕说,鞠景的修炼速度是最让人羡慕,正常人一甲子都还在金丹徘徊。 “要不然怎么获得那么女修的亲睞,双修的好处也多,能让天仙级大乘给他做小,这得多大的好处。“ 年长女修羡慕的方向是另一条,想试试和鞠景双修是个什么感觉,是不是真的有天大的好处。 『提升资质太夸张了,天仙级大乘期们也不需要提升资质了吧,我倒是觉得转车轮的谣言可信一些。” 年轻女修见自家师姐的模样,忍不住反驳说,大概是年轻,所以看法有所不同。 “总不会空穴来风,鞠圣子能被所有的天仙级大乘女修喜欢,必然是特殊的,转车轮我也想试试。“ 年长女修舔舔嘴角,传言中的鞠景实在是可口,堪称女修之宝。 “那要有慕绘仙的幸运才是,资质平平却被北海龙君瞧上,我们哪有这种运气,北海龙君可能一辈子见不到。” 年轻女修嘆气,谁不想攀龙附凤,只是没有机会罢了。 “我们可没慕绘仙长得妖艷,我看过慕绘仙的留影,成熟如蜜桃,传言是北海龙君觉得自己丑陋,特地抢来安抚鞠圣子。” 年长女修隨口说,也就是心里想一想,她哪里能有慕绘仙的幸运,被殷芸綺看上。 “咳.—” 殷芸綺咳了一声,两个女修立即停下聊天的动作站起来,做出迎接的姿势。 听鞠景的八卦津津有味,没有出乎她的意料,孔素娥果然对鞠景下手了,甚至已经发展到谈婚论嫁了。 鞠景的八卦她爱听,因为大多是羡慕嫉妒恨,鞠景是她夫君,被羡慕嫉妒恨她很是满意,但谈论她,那大可不必,都不是什么好话,殷芸綺怕忍不住把这个小店都扬了。 “前辈,来看些什么,冰蚕丝的布匹,火绒鼠的衣衫,或是有什么定製的需求。” 感应不到殷芸綺的修为,两人也就默认了是前辈,开始了推销。 “准备一件婚袍,体型大约——“ 殷芸綺想到之前孔素娥信誓旦旦不会喜欢鞠景的样子,这不得一下孔素娥的面子! 而且婚袍也算是她对孔素娥的祝福,孔素娥加入到这个家,她是同意的,可谓一举两得。 “晚辈明白,这种衣裳需要三天製作,新人方便来量一下吗?” 不知道眼前的斗笠女就是凶名赫赫的北海龙君,两人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女修露出营业式的笑容。 “不方便,你按我说的规格製作就行了,不会有错。” 殷芸綺想了想,孔素娥再怎么长也不能从馒头到球吧,所以信心十足说。 当然,殷芸綺也没有忘记自己挑一件衣裳,准备给鞠景一个惊喜。 等她挑好衣裳,准备好婚袍,殷芸綺带著笑容,先去了凤棲宫,看看自己未来的妹妹, 她也不知道鞠景在何处,只能先去问问孔素娥,脸上带著戏謔的笑容,殷芸綺给孔素娥发了信息。 殷芸綺停留在飞舟之上,摆下茶桌烧上一壶好茶,整理一铺棋盘,等待孔素娥到来。 就像是鞠景被孔素娥掳走之后的第一次两人和平谈判,也就是当时,孔素娥第一次说她不会对鞠景產生男女之情。 殷芸綺不是揪著人不放的人,不喜欢的人她会直接杀了,像是鞠景这种,她会很宽容,无奈孔素娥的话说的是有些大了,拿捏妹妹也是做正妻大老婆应该做的。 “殷姐姐,探查秘境可有收穫?” 一声声响,殷芸綺笑容僵住了,她都没发现,孔素娥就上桌了,她笑容都没收起。 “没有,又捞了一个空,倒是得到了一两件后天灵宝,聊胜於无,夫君人呢。“ 虽然奇怪孔素娥是用什么方法突然来到她面前,但是殷芸綺最关心的还是鞠景。 孔素娥一句殷姐姐,殷芸綺的心软化了不少,也没了逗弄孔素娥这个大傲娇的意思,毕竟人家都服软了。 “那个没良心的东西,跑去上清宫陪他萧姐姐去了,他萧姐姐死了丈夫,他去安慰!” 孔素娥嘟著嘴,玉指勾了勾盘发,一副深闺怨妇的神情,埋怨家里风流的丈夫不回家。 “本宫在外面听到的可不是这样,是你把他赶出去了吗?亏本宫还准备了这个,看来是用不上了。” 殷芸綺拿出婚袍,挥挥手婚袍飘动到孔素娥面前,孔素娥表情顿时一顿。 “用得上,用得上,我哪里捨得赶他,他自己要走,去陪他萧姐姐,这婚袍真漂亮,是殷姐姐给我的吗?” 孔素娥一把抓过婚袍,穿在身上,婚袍没有她人好看,材料也不名贵,不过孔素娥很开心很珍惜,这代表的是一份认可。 “嗯,外面听闻了你和夫君的事情,好久没回来了,想著要为你置办一些东西。” 殷芸綺望著穿著婚袍笑容满面的孔素娥,心里也有些感触,她之前就知道,孔素娥是迟早要进翰景后宫的角色,心里早就有了准备。 “那就多谢殷姐姐了,景儿他才想不到这些东西,还得是姐姐心细!” 孔素娥不是没有当正妻的想法,但是一个殷芸綺既是鞠景第一个女人,又是传统正妻,另一个弱水,大自在天魔甚至是未来的魔王,境界高到没边,她左思右想,那就只能委屈做小了。 谁叫她之前有机会不利用,明明她才是鞠景穿越而来接触的第一个女人,弄成小妾的身份也只能怪她当初太骄傲,可能做梦都没想过会栽鞠景手里。 “男人大大捏捏正常,本宫挺好奇,你怎么突然醒悟了,知道夫君的好了。” 孔素娥如此识相,殷芸綺也不好著她不放,她儘量用关心和口气,询问事情的经过。 没有什么事情推动,孔素娥那副傲娇的性子是不可能改变的。 『这要多谢弱水姐姐,她设了一个局,让景儿为了保护我而假死,望著景儿的尸体,当时就被悔意吞没,就醒悟过来了,不再自欺欺人。“ 孔素娥说的很坦荡,这种事情越藏越是被笑话,乾脆直接全部说出来,这样別人也不会笑了, 毕竟已经自报其短了。 “弱水,当时本宫是想给夫君说你的情况,但是被弱水阻拦了,她自己倒是做了好人。” 殷芸綺提到弱水,口气就变了,孔素娥的威胁降级,弱水才是真正的威胁,只是她也毫无办法,大自在天魔死赖在自家夫君身边,打又打不过,能怎么办! “她也是护著景儿,让景儿来追求我,想都不要想,要就是要我去追求景儿!” 孔素娥模仿著弱水的口气,然后笑出了声,深刻反省,现在想到鞠景去追求彆扭的她,那不是遭罪嘛。 “都护著夫君,这样挺好,前提是她不要有那么多想法,明明都允许她在夫君身边了。” 都是弱水给了殷芸綺那么大的压力,想著要提升境界,不然夫君被抢走了会很无力。 “嗯,一天谋划一些东西,拿景儿和大家做棋子,虽然最后是得了好处,但是被蒙在鼓里挺难受。“ 孔素娥也吐槽说,和弱水相比,她都算是善良了,她也就是虚偽了一些,比不得弱水纯坏蛋。 “算了,她能对夫君好,那就是真的好,夫君的境界已经合体期了吗?当初本宫都没有想过他能修行的这么快!” 殷芸綺想到当初自己对鞠景的准备,害怕飞升之后,有人找鞠景报復,现在看来,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差一点,现在应该要突破合体期了,混沌莲子衍化五行,让他不用去寻找五气,等萧帘容稳固金仙级大乘,到时候我们三个给他护法,確保突破之后混沌莲子需要的灵气能供给上。“ 鞠景现在的实力可以突破合体期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萧帘容弱水孔素娥护法安全一些。 “等等,萧帘容,金仙级大乘?” 殷芸綺神色古怪,超乎想像,这比鞠景冲师给她的震撼还大,鞠景冲师是確定性的事情,有准备,萧帘容是金仙级大乘,是不確定的事情,没有准备。 “嗯,我也是,都是託了夫君的福——“ 孔素娥娓娓道来,恭敬討好中带著一丝坏笑,殷芸綺这个布局她怎么会不认识,就是她当初说大话时候。 “意思是,你和萧帘容都已经金仙级大乘了?” 殷芸綺绷不住了,她这些年到底探索了啥,还不如就在家里陪相公。 第302章 吃醋龙娘 第302章 吃醋龙娘 殷芸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凤棲宫区域的,脑子里浑浑噩噩,孔素娥还关心想要留她住几天,可殷芸綺已经呆不下去了。 一想到孔素娥这个傲娇成了金仙级大乘,龙娘的心里就有一种挫败感,此刻她只想找个地方是哪个静一静,哪里还能留在这里丟人现眼呢。 她到底线追求了一个什么大道?追求到最后,萧帘容这个全程在家內斗,没想过要寻找天上闕,没想要要成为金仙的女人都成为了金仙级大乘,殷芸綺为自己感到不值。 那么辛苦的寻找秘境,探索秘境,然而却一无所获,仅仅收穫几件並不是非常珍贵的后天灵宝心思烦乱,她甚至都不敢去看鞠景,怕鞠景问她成绩如何,她没有脸回答。 可是已经告诉过孔素娥了,而且殷芸綺確实思念鞠景,好几年没见,想要看看他现在的模样。 一番纠结之后,殷芸綺还是动身出发了,前往上清宫,下一个秘境没有找到,她总不能不去看翰景。 来到上清宫门外,殷芸綺本来想要发一个信息告诉鞠景她回来了,但是临时起意,想给鞠景一个惊喜。 殷芸綺藉助寻找到的后天灵宝遮蔽,潜入到上清宫,凭藉著赠送鞠景法宝带来的联繫一路找到鞠景。 只是眼前的景象让殷芸綺更难受了,有种道心粉碎的感觉,人更是如同坠入冰窖爬不起来。 “爸爸,爸爸——对..” “爸,爸..” 鞠景抱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不断教她喊爸爸,小孩子艰难的叫著爸,很是不能理解。 “什么奇怪的称呼,应该叫爹,都不知道会被你教成什么样!” 清贵萧帘容白了鞠景一眼,手中裁缝著婴儿的衣裳,慈爱的母性盖过她清贵的气质,面对鞠景和女儿,总是不经意的露出一抹温柔的神色。 “我觉得挺好,爹爹,爹爹———. 大手握著孩子的小手,摇摇晃晃,鞠景教著同义词,女儿也认真的学著叫。 “爹,爹——.“ 奶声奶气,说话都显得困难的小孩子像是给鞠景撑腰,一声声爹叫著。 “你们真是!” 萧帘容有些气恼,她举起自己手里的衣裳,照著鞠景抱在怀里的孩子比划了一下,最后没了下文,丈夫和女儿都宠。 “是什么,有什么错误我们就改正! 鞠景夹住女儿的腋下把她提起来,放在萧帘容比划的衣裳前,鞠景態度良好,萧帘容都挑不出毛病。 “算了,现在还不记事,你要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计事了必须妾来。” 標记衣服的大小,看看什么地方还需要修改,萧帘容面对態度良好的鞠景也拿不出什么办法。 这个崽还有一半是鞠景的,鞠景逗弄一下怎么了,他还帮著带了,萧帘容就更说不出话了。 “为什么,你是不想要我们父女见面吗?” 鞠景调笑著,把女儿收回来,又凑在萧帘容身边,手肘拱著美人。 “是你没时间照看,想一想,过几天通知孔姐姐过来吧,我们护法你突破合体期。“ 鞠景终究待不长,以鞠景修炼的速度和混沌莲子的帮助,鞠景很快就会去寻找八风道蕴,达成天仙级大乘。 “也没那么急,照看蕊儿长大的时间还是有的!” 鞠景亲一口自家女儿粉嫩的脸蛋,又亲一口她妈妈,第一次当爹,鞠景他也想做个好爹。 “得了吧,你在这里花时间,孔姐姐不埋怨死我!” 萧帘容可没有忘记鞠景和孔素娥的约定,鞠景是因为修炼问题耽搁也就算了,要是因为照顾孩子耽搁了,孔素娥看她都要把她当作爭宠小人了。 鞠景的动手动脚,她也没有什么反击的动作,任由鞠景亲近,不是很符合她的人设。 “不至於,其实就是给我一个缓衝之间,我感觉现在已经接受了不少了,就差一个契机吧,不是说一定要在寻找八风之前,那只是一个期限。” 鞠景其实就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孔素娥,答应了,主动爬上孔素娥的床吗?现在鞠景也觉麻呀“少来这一套,说一套做一套,到时候妾和孔姐姐的关係不好了,不不也要你费心,你可长点心吧,还想復刻上次?那妾可不会天天帮你维护。” 拿出老师一样气场,萧帘容板著脸对鞠景说,又被鞠景亲了一口,板著的脸维持不下去,露出无奈的笑容。 “嗯,我知道了,多谢夫人指点,不会让你为难的。” 鞠景心里最近想的就是孔素娥的事情,不断的劝自己放下底线。 “知道就好,蕊儿也是一天一个样,做不完的衣服,你能陪她牙牙学语的时间,已经很好了。” 萧帘容很是体贴鞠景,鞠景从凤棲宫和上清宫之间选择上清宫,本来就让她高兴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陪她长大,就算按照混沌莲子往日的情况,把我推到合体中期,要达到合体后期,时间也要用不少时间吧!” 鞠景不服气说,將怀抱的女儿微微抬起来,要知道慕绘仙卡中期已经从开局卡到现在了,足够翰芯蕊长到成人了。 “两个金仙级大乘伺候你,你的修炼速度能慢下来?你与其想这些,不如早点突破,成为天仙级大乘,金仙级大乘,到时候你的孩子可多了,都要你陪伴。“ 针线穿过可爱的衣裳,萧帘容鼓励鞠景说,等到鞠景金仙级大乘期,离飞升的这段时间,建立一个家族,再轻鬆不过。 “又是画这种饼,之前夫人还给我说合体期就自由了呢,天下大可去得。” “而且,生一个孩子就差不多了,怎么会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鞠景对於萧帘容的说法予以驳斥,他的目光停留在女儿身上,大肚子是个性癖,但是孩子鞠景还是很有责任感的。 “可妾还想给你生第二个,生第三个,形成上清宫的新家族。“ 萧帘容收起针线,轻轻靠近鞠景身上,她的玉手摸著女儿的脸,也是情到深处。 “你这是为了上清宫增加储备人才呀,指著我,不过你已经金仙级大乘了,宫內也没人敢反抗你,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带带孩子打发时间也不错。” 鞠景轻笑,萧帘容这个算盘打得好,混沌莲子滋养下的孩子,天赋都不会太差。 “不是,是因为那是你的孩子,妾想要孕育你的孩子,妾爱你。” 高挑的萧帘容扭过头將鞠景侧拥入怀,趁著女儿还什么都不懂,大胆的向鞠景示爱。 “妾也不知道怎么爱你,你已经收下天下第一美人,妾的美貌也不是你后宫之最了,身材来说,弱水姐姐最好,甚至贴己程度,妾都不如慕绘仙,妾甚至已经不是人妻,供你玩弄,妾只能想到凡俗的一句话。” 萧帘容嗅著鞠景身上的味道,感到几分安心自在,喜欢的男人抱著自己和他的女儿。 “什么话?” 鞠景有些好奇,萧帘容的清贵在他面前常常维持不下去,一旦情动,美人会变得更主动。 “爱一个男人,会想到给他延续生命,为他照顾家庭,妾已经没有其他优势了,就让妾在这里领先一步吧。” 环抱鞠景的手,微微搂紧,她想要给鞠景一种家的感觉,因为她也想从鞠景这里获得一个家。 “修士说这些做什么,那都是不能飞升的无奈之举,你用不著————.“ 鞠景摇摇头,他没有追求血脉这种情节,劝说著萧帘容放弃。 “但妾很幸福,觉得有你的孩子—谁!”“ 手指挑著鞠景的下頜,萧帘容很享受鞠景的种子在她的肚子里膨胀,然后呱呱坠地。 她正要描述这种孕妇情节,却察觉到一股泄露的气息。 殷芸綺一惊,想要躲避逃走,发现自己的气机已经被萧帘容锁定了,萧帘容金仙级大乘庞大的压力传导而来。 也是她精神恍惚,看到鞠景和萧帘容调情,关键时刻走神了,被本来没有什么警惕心的萧帘容发现。 殷芸綺神色复杂的显露出身形,她的目光看向了鞠景,纠结难受,甚至於生出几分无言以对的情感。 看到鞠景哄孩子开始,意识到鞠景怀抱的孩子是鞠景的,殷芸綺脑海就像是被大钟敲打,都是懵的。 看见鞠景一家人互动,殷芸綺感觉到一堵厚实的墙壁横亘在她和鞠景身边。 宛如夫妻之间的嬉戏打闹,夫唱妇隨的照顾孩子,夫妻之间的包容理解,都让殷芸綺没有了出现的勇气,担心自己打扰这一幕。 但是最后她还是暴露了,因为萧帘容长情的告白,给鞠景生孩子,爱鞠景就是给鞠景生孩子。 按照这个標准,殷芸綺检视起了自己,发现萧帘容说的她,她没有给鞠景生孩子的想法,然后心有疏忽,气息就外露了。 “夫人!” 暴露的殷芸綺引起鞠景一愣,但是很快反应了过来,要不是萧帘容抱著,他已经衝过去了。 “夫君。” 回应了鞠景一声,殷芸綺感到浑身不自在,鞠景的欣喜和她的应付成了对比。 “殷姐姐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是想给夫君一个惊喜吗?” 萧帘容鬆开鞠景,然后在从鞠景的手中將女儿抱了过去,能让鞠景展开手脚。 “对呀,確实很惊喜就是了,夫人,这几年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 鞠景箭步衝过去,扑倒在殷芸綺的怀里,殷芸綺所有的想法,都伴隨著鞠景的搂抱烟消云散。 咚咚咚的心跳,鞠景激动的亲吻殷芸綺的脸蛋,殷芸綺仿佛看到了刚刚亲吻萧帘容的鞠景,但当时的鞠景没有这种激动,那么激烈悸动的感情,一次次亲吻像是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別亲了,有人还看著,上一个秘境耽误太多时间了,本宫一出来就来找你了。” 殷芸綺露出一个笑容,能不能成为金仙级大乘已经不重要了,鞠景也不需要,就像是金仙级大乘期的萧帘容觉得自己这里不好哪里不好,要討鞠景欢心。 鞠景从来不是看中人的实力,他只是单单纯纯喜欢她罢了,从他跃动的心跳能够证明。 “修仙无岁月,夫人这次多陪我一会儿好不好,算了,太自私了,夫人都允许我纳妾了,我还想著把夫人留在身边。” 鞠景抬起头,看著殷芸綺珊瑚状的龙角如同冠冕,鞠景嘆息一声,殷芸綺註定是要登上顶点, 追求大道,他耽误殷芸綺的时间,这不好。 当初殷芸綺不能陪他的补偿就是让他开后宫,找强大的后宫保护他,填补殷芸綺不在的日子。 “本宫不走了,本宫想想,还没和你有孩子。” 殷芸綺看向萧帘容,看向萧帘容手中的鞠芯蕊,目光流转,苍髮青目夹带柔情,大概是想明白了什么。 “夫人吃醋了?这事情没有徵求你的同意是我的错,我当时激动了,就半逼迫著萧姐姐受孕有了孩子。“ 鞠景將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鞠景感觉她是吃醋了,按理说,正妻才是应该第一个生孩子的, 现在萧帘容把第一抢了,还是事后告知,会增加殷芸綺对萧帘容的看法,所以鞠景抢在萧帘容前定下基调。 “本宫是吃醋了,你怎么老是遇到一些好女人,弄得本宫感觉配不上你,月娥仙子能给你生孩子,本宫不给你生孩子,像是本宫亏待你!” 殷芸綺总结说,也只有在鞠景面前她反思一下,十恶不赦的龙君之前完全没有这种感情。 “哪里的话,夫人莫要心血来潮,夫人还是要专注在大道之上,我相信夫人绝对有金仙级大乘期的潜力!” 鞠景伸手准备摸殷芸綺的龙角,拿捏对龙角敏感的殷芸綺,殷芸綺在他眼中属於触景生情了, 作为正妻不想落后姬妾,实际她没有这个需求,殷芸綺也不像是个好母亲。 『潜力,一直没有转化为实力,这段时间,让本宫在你身边吧。” 殷芸綺却预判一般抱住了鞠景的双肩,控制住鞠景的手往她的头顶摸,道心粉碎的殷芸綺摆烂了。 “夫君,我回来了。” 第303章 族人消息 第303章 族人消息 道心粉碎的殷芸綺需要鞠景爱的抚慰,长久以来的信念都有些崩塌,因为努力得不到回报。 她辛辛苦苦的去探索秘境,解密关卡,寻找那一丝天地机缘,可弄到最后,还不如她心里嘲笑不坦率死傲娇的孔素娥。 孔素娥就算了,萧帘容是真的事业爱情双丰收,而殷芸綺什么都没有,事业没抓到,家庭也忽视了。 所以看到鞠景和萧帘容郎情妾意的模样,殷芸綺才感到破防,破大防,她那么辛苦,到底是为什么。 特別孔素娥这个坏女人,表面上姐姐的叫著,却说著什么,其实萧帘容的金仙级大乘期的机会鞠景是想留给殷芸綺的,但是殷芸綺不在这一类的话。 事业失败(相比孔素娥),家庭失败(相较萧帘容),如果鞠景心变,殷芸綺都不敢想,好在她的男人,鞠景是一个念旧的人,也是一个忠贞的老实人。 殷芸綺只要不犯错,那么殷芸綺就是稳坐正宫钓鱼台,难以失败,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道心破碎的殷芸綺才重燃希望。 殷芸綺有了目標,被萧帘容触动,想要给鞠景生个龙崽,另一个本来应该有明確目標的人,望著鞠景这里的纷纷扰扰,却陷入了一种无为的状態。 “唉,想要去寻找五气,东南之地听说有木火之气爆发,可能会出现木火属性秘境,但是娘亲最近很忙,不好和她说!” 郝夙蓓在曲沐霞面前步,郝夙蓓现在是没什么朋友了,大师兄被她亲手杀了,父亲已经没了,母亲最近闭关修炼,修炼出关又要辅助鞠景修炼,宫內的师姐师妹不能理解她现在的处境。 万幸,在关於曲沐霞的处置之上,孔素娥可能想著鞠景会玩听墙角之类的游戏,所以把曲沐霞和周柏洛的残魂也留在在他身边。 至於听什么墙角,反正不是鞠景听,可惜鞠景没什么兴致玩这种游戏,对於鞠景而言,鞠景更喜欢和老婆们相处,和萧帘容和慕绘仙待著挺好,有女人陪。 或许是一起动手杀了周柏洛,让两人有了一种亲切感,少女没有人倾述的忧思有了一个抱怨对象。 “月娥仙子现在確实忙碌,她们要筹备鞠景晋升合体期,你也不要太著急!“ 曲沐霞靠在一边,手鐲上亮著莹莹光彩,抽走了她所有的法力,安抚著著急的郝夙蓓。 “是不想著急,哪怕卡在这个境界已经许久了,只是没有什么目標,感觉心慌。” 郝夙蓓嘆息一声,心里空荡荡,杀了周柏洛,又埋了郝宇,母亲也找到自己的幸福,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郝夙蓓有一种孤离感,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想要突破境界也是为了让自己一天有事做,不至於东想西想,她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寄託了。 “无事可做吗?我也是!” 曲沐霞苦笑,抬起玉手,嫩滑的肌肤吹弹可破,美丽的眼眸带著哀绪。 “鞠景他也是古怪,又不放了你,又把你关著!” 一句我也是,勾起了郝夙蓓的同情心,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油然而生,哪怕郝夙蓓现在是自由的,曲沐霞依然是阶下囚的地位,两人却是如此相似。 都是没有人生目標的可怜人,仿佛已经没有了其他动力的驱动,仿佛只留下一个追求大道驱动。 “別说他坏话了,我觉得他已经足够仁慈了,你不懂我对他做了什么!” 曲沐霞摇摇头,她的目光晦暗,言辞却清晰,长期的囚禁生活,真能让她改变一些观念。 “那你做了什么?至於这样囚禁你?” 郝夙蓓也感到了好奇,鞠景在她眼里印象很好的,囚禁人做鼎炉这种事,从对待慕绘仙的態度上来看,也不是那么一回事,怎么轮到曲沐霞就有不同。 “这还和你娘亲有一些关係——— 曲沐霞慢慢说著之前发生的事,提到被踢下船的鞠景停顿下来,她也不洗白什么自己当时內心纠结之类,只是静静等著郝夙蓓给予她审判。 “你怎么想的,田云升那种畜生都能—-算了,鞠景这样对你,我算是明白一些了。“ 听完曲沐霞的话,郝夙蓓突然能够理解鞠景的行为了,甚至於按照这个世界朴素的道德观念, 鞠景到现在没来惩罚这个妖女,那是什么大好人。 “所以我也不埋怨他,之前或许有一些,觉得他无耻,都在对付天魔的时刻帮助他了,最后还是把我囚禁,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曲沐霞苦笑,她妖女的性格现在能变得沉稳一些,大概也是因为被关久了,能静下心去想一些东西。 “什么都无所谓了,现在我就是一块烂肉,隨便他吧。“ 曲沐霞双手倚靠在床沿,一副已经看淡一切的神情,已经不对自己的未来抱有期望,更是对鞠景的要对自己做的事无所谓。 “也不必如此吧,小爹他还是比较善良的,你好好表现,或许有机会重获自由!” 同情也不同情,看曲沐霞这副完全放弃的神色,郝夙蓓有两分怜花之意。 “自由又如何,我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 种族,爱情的打击接踵而至,树妖一族投靠天魔被毁灭了,寄以厚望的周柏洛被发现是个喝酒误事的蠢材,甚至人的心还坏,就是凭著一时义气。 这种世界,没有活下去的希望和必要了,但是让她主动寻死,她心里隱隱约约又有牵掛,是那些被周柏洛弄丟,生死未明的树妖一族,所以曲沐霞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摆烂的態度。 “喉··... 有了曲沐霞的对比,郝夙蓓的心情好多了,她至少此刻还有一个母亲关爱,还有一个便宜爹。 “你也不要太忧虑,你不是说了嘛,你娘亲已经出关了,要不了多久,鞠景晋升合体期,她就能閒下来了。“ 曲沐霞自己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河了,她还有心情去找安慰郝夙蓓,郝夙蓓点点头,有一个人说话,確实好太多了。 “其实现在去找她也可以,只是,唉,不想让她操劳,担心我的事情,鞠景也很忙,这或许是他们未来分別前最美好的郎情妾意时光。” 郝夙蓓还是很体谅人的,不想要做电灯泡去膈应鞠景和萧帘容,估计也是看多了鞠景和萧帘容秀恩爱。 “美好时光呀,修仙,修仙·——.“ 曲沐霞望著莹莹发光的手鐲同时陷入了沉默,她有什么美好时光吗? “咚咚———““ 敲门声响起,惊醒了两个人,郝夙蓓抬起头,看向门外,曲沐霞也站起来,裸足踩在地上去开门。 “谁·——“-月娥仙子?你是来找郝仙子吗?” 打开房门,曲沐霞看到来人,有些许困惑,不明白萧帘容怎么会找上她的房间,不过看一眼郝夙蓓她明白了。 “夙蓓她也在吗?” 搂抱著睡的正香的女儿,萧帘容走进屋子,看到了不知所措的大女儿。 “娘,你不是找我吗?” 郝夙蓓困惑的看向萧帘容,来曲沐霞的房间聊天,说不上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但是被母亲撞见,总是有一些尷尬。 “不是,虽然我正打算之后找你,你在这里也好吧,我就直接给你说了!“ 萧帘容露出一个笑容,玉手轻轻拍打著小女儿的背,儘管小女儿已经入睡了,还是没有停下这个动作。 “什么事?” 郝夙蓓走了过去,伸手想要抱抱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她还是比较喜欢自己的妹妹的,毕竟有来自血脉的亲近感。 “眾女大陆火木之气爆发,极有可能出现五行中的火木二气,你也到了该寻找道蕴突破合体期的时候了,心情调节过来了吗?” 萧帘容將小女儿递给大女儿,大女儿熟练的托住婴儿的背和臀,將鞠芯蕊抱在怀中,露出一个开心的笑,看到婴儿,感到开心。 “调节什么心情?” 郝夙蓓望著粉嘟嘟可爱的妹妹,心情大好,乖乖的睡觉也很可爱,依稀能看到鞠景的模样。 “周柏洛的事情没有影响你吗?如果还受影响就不要逞强,修仙也不是完全不讲心態,抱著焦躁痛苦的心情去做事,往往事倍功半,而且还是在险恶的秘境之中。” 萧帘容直接了当说,不和郝夙蓓玩猜来猜去的游戏,这种时候就是要问出郝夙蓓真实的想法, 不要害怕伤害到她。 “是有一点影响,但是已经不多,娘你不要担心了,我其实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虽然当时还是被破防了,再多的准备遇到爱慕的人也会放宽心会心软,不是她不坚决,而是人性如此,隨后而来的便是崩溃。 亲手杀了周柏洛便是和过去的自己告別,她现在是有些漫无目的感觉自己格格不入的焦躁,但是不是她放不下过去,或者太想放下过去迎接新生活。 “意思是这次去东南没有问题吗?” 萧帘容也鬆了一口气,认真观察郝夙蓓的表情,没有勉强的意思,放下內心的担忧,毕竟这位大女儿曾经是何等的种,萧帘容体验过。 “当然没问题,我也打算在母亲忙完最近的事后告知母亲,我要去寻找五气。” 一拍即合,郝夙蓓突然觉得自己的焦躁有些可笑,那种遗世独立感少了许多。 妈妈爱她,担心她的心情和修为,她还有个可爱的妹妹,比起曲沐霞的遭遇不知道好到哪里。 『那我就放心了,到时候我陪你去,虽然不能进入秘境,但是也能放心一些,可惜鞠景他修为提升太快了,不能秘境保护你,其他人要么境界已经合体,要么境界不到化神后期,要么我不信任。” 萧帘容有些遗憾,本来想要两人培养一下父女感情,同时让鞠景这个多宝贵公子帮女儿度过一关,没想到翰景竟然那么快凑齐五气。 “女儿也不是小孩子了,娘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也不可能一辈子活在你的羽翼下!” 郝夙蓓感受到母亲的担心,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在母亲眼里她永远是孩子,可是实际上她比她小爹鞠景还大了不知道多少岁。 “我倒是想你一辈子在我羽翼下,可是你小爹———“ 萧帘容不自觉的摸摸头顶,脸色涨红了起来,这绿帽大道规则太邪乎了,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娘,怎么了?小爹怎么了?” 感受到萧帘容停顿,抱著孩子的郝夙蓓望向脸色涨红母亲。 “你小爹也是和你一样的论调,孩子总是会长大,你妹妹他也是这种想法,让人觉得不负责任。” “不是真不负责任,实际他很开心照顾蕊儿,只是教育的理念问题,我可能比较传统吧!“ 找了鞠景做挡箭牌,又捨不得说鞠景坏话让女儿心生出不好的观感,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我知道,小爹是什么人,我也算是了解,他都能为了你不顾一切救我,怎么可能不负责任, 小爹他人呢。” 郝夙蓓心里笑一笑宛如少女一样的母亲,由衷的感慨说,如果不是这样好,又怎么会让贤惠贞良的母亲喜欢? 母亲找到了好男人,有一些羡慕,不过很好的被郝夙蓓隱藏在眼底。 “正妻来了,我们这些侧室就得让出位置来了,她们也是好久没见面了,不要打扰了他们敘旧。” 萧帘容满嘴醋意,但是她的笑容浓郁,看起来也就是开开玩笑,並没有真的吃醋, “正妻,谁呀,北海龙君?” 郝夙蓓抖一个激灵,怀里的鞠芯蕊都皱起眉头,將欲要醒,好在郝夙蓓隨即反应过来,摇摇晃晃,让她恢復平静。 北海龙君的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太久没出现,郝夙蓓都忘记了鞠景的正妻是龙君。 “是她,我把时间让给了她,閒著无事,想到了处理最近的情报,便找了过来。” 萧帘容扭头看向平静的曲沐霞,被萧帘容的目光注意到,依然是那副样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上次听说你的族人的事,夫君就让我找找,找到了,在南极仙翁那里!” 第304章 出发向东南前 第304章 出发向东南前 “这,我,这—“”“ 曲沐霞表情先是欣喜激动,隨后便是纠结,还有一些怯生生的,因为鞠景不欠她什么,萧帘容也不欠她什么。 “求你,求你————·救救我的族人!“ 低下无所畏惧的头,梳理好激动的心情,心中涌起的念头此刻如此强烈,仿佛抓到了最后一个救命稻草。 “南极仙翁,对付起来不难,不过上次你也在,和郝宇同行的就是他,也知道他可能天魔有勾结,所以夫君本来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萧帘容说著目前遭遇的难题,对付南极仙翁一个天仙级大乘,用不上什么力,可是南极仙翁还有一点点价值。 “这——” 曲沐霞的目光一瞬间嗨暗下来,著急的燃烧了眼眶內妖艷的眼眸,但是她的身份又能说些什么。 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曲沐霞无力坐在床上,生出一种想要撞柱而死的情绪。 呼喊她圣女,又是上次灭她一族的天魔,看到上次天魔对天魔宗眾人做的事,曲沐霞就知道天魔是什么邪恶的东西了。 剩余的族人落在天魔背景的南极仙翁手里,她不敢想,仿佛周天星斗大阵重演,感到了一个个族人被抽走了性命。 “倒也不如悲观,经过上次探查,南极仙翁似乎也不是那么有价值,如果你表现出比他更多的价值,或许夫君他愿意出手。』 萧帘容望著没有精气神的曲沐霞,给她画了一个大饼,曲沐霞缓缓抬起头, 反应不过来。 “价值?我能有比南极仙翁有价值?” 南极仙翁是天仙级大乘,並且还是能揪出背后天魔的大鱼,曲沐霞没有自信,某些方面,她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天仙级大乘,不过是敌人罢了,夫君还关押著另外一个天仙级大乘呢,再说了,不是给你说了吗?上次探查发现想要从南极仙翁身后揪出天魔的概率很小,我们都在怀疑他在狐假虎威。” 萧帘容不屑的说,原本就不怎么把南极仙翁放在眼里,现在更是有了金仙级大乘的实力,更是对南极仙翁蔑视了。 “我真的可以吗?是要我討好鞠景?” 曲沐霞妖女的想法让她瞬间让她冒出无数的想法,觉得是不是鞠景和萧帘容来玩弄她,当她使尽浑身解数,最后鞠景却扼杀她的希望。 这是最为基础的玩法,更为邪道的做法能让她也有惊惧,不过看到了萧帘容清冷的玉容,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多虑。 鞠景应该也不是这种这种人,虽然她配得上这样的对待,而且鞠景要做的话早做了,用不著等到现在。 “不然呢,他是一家之主,你不討好他,难道討好我不成,我又决定不了他的玩具。” 萧帘容上下打量著曲沐霞,大面积的裸露的皮肤,银铃脚环,白腿玉足,外貌风骚,一双眼晴妖嬈勾人,是一个好玩具。 “娘,你也不是不能求求小爹,他听你的话!” 一旁的郝夙蓓反驳说,以鞠景鞠景对萧帘容的喜欢,这种事是小事吧。 “那我为什么要帮她,她又不是你,让我情愿消磨你小爹对我的宠爱。” 萧帘容残忍又现实,对郝夙蓓又多了几分温情脉脉,她也不是老好人,这些都是利益考量。 郝夙蓓被抵的一句话话都说不出来,萧帘容的教导就是那么真实,比起虚偽的爹更实在,一点余地不留。 “那娘为什么来通知曲仙子,这也不关娘你的事吧!” 过了好一会,郝夙蓓红著脸说,母亲还是那个母亲,说不上邪恶,但是绝对没有小爹仁善。 “因为你小爹想用族人控制曲仙子,你小爹別看演戏喜欢玩强迫,实际还是希望女人主动,等等···你当没听到吧。 萧帘容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怎么会和女儿討论这种事。 “哦,这样呀,那小爹既然有这个意思,他应该会帮曲仙子吧。” 郝夙蓓听到萧帘容的话,刚刚消下去的红脸又热了起来,似乎能想到母亲被鞠景强迫的场景,那个场景还切实听过。 “那谁知道,曲仙子在你小爹眼里也无足轻重,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曲仙子和他没有半点感情,也不知道他会选择继续放长线不管南极仙翁,还是选择解决南极仙翁,用树妖一族控制曲仙子。” 萧帘容也不確定鞠景的想法,换做是她,鞠景根本不会考虑,但是换做是去曲沐霞,那么鞠景的动作只能说难说。 “来通知曲沐霞,也不过是看在你小爹份上,想要他多一个好玩具,而不是坏玩具,其次我个人觉得南极仙翁噁心人,当初竟然想要和你爹陷害我,他迟早要死,我希望他早死。” 萧帘容的口气里充满对鞠景的宠爱,郝夙蓓都有些吃醋了,能感到鞠景在萧帘容的心中的重量。 “那种人確实应该早点死,可,可小爹他说好色吧,又没碰曲仙子,没有寻常男人喜欢找野花的爱好。” 回过神郝夙蓓露出一种羡慕的神色,鞠景妻妾成群,但是也就宠爱这些妻妾。 “是呀,我到现在都是清白之身,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鞠圣子嫌我脏,但是后面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他只是单纯忽略我。” 曲沐霞也补充说,从绝望到无奈,弄得她对自己的容貌都不自信了“没错,曲仙子在鞠景眼里也只是应急的物品,实在没有女人陪,拿过来玩玩,哪怕有一个认可的小妾,他都不会来找曲仙子。“ 时间久了,萧帘容也摸到鞠景脾气,就像是来到上清宫,身边只有她和慕绘仙,鞠景一天不是陪她就是陪慕绘仙,上清宫的其他美女也不撩,哪怕很多人对他暗送秋波,希望试试传说中的双修圣体。 纯爱后宫大概就是吧,只对家里人有责任有兴趣, “所以请月娥仙子明示,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禁足的我也不可能去勾引鞠圣子!” 曲沐霞的脸上纠结,她现在拉得下脸皮去勾引鞠景,供他褻玩,也要有机会呀。 “本来你是没有机会的,孔素娥和我都能长久陪伴他,但上次鞠景和孔素娥有了约定,鞠景合体后期必须去娶孔素娥,之前先离开凤棲宫,这也是为什么鞠景现在长住上清宫的原因。” “我记得你是阴灵根体质吧,初次能提升双修者修为,只要提醒孔素娥,孔素娥就会催促夫君宠幸你,这时候你就有机会討夫君欢心了。” 萧帘容指点说,鞠景之前不赶著是因为没必要,现在有了孔素娥的催促,一定来吃肉,儘管不情愿。 “这要多久,我没有催促的鞠圣子的意思,我只是担心我的族人,太晚了会不会,会不会晚了。” 曲沐霞纤细的眉头却拧的更紧了,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救自己的族人,但是她又深感自己的无力,哪怕鞠景现在放过她,她也救不出族人。 “不过三五天,我已经通知孔素娥过来给夫君护法,夫君突破之后,到时候我会在她身边提这件事,你做好准备吧,用什么样的姿態面对夫君。” 萧帘容规划好说,伸手要把鞠芯蕊从郝夙蓓的怀里抱回来,意思已经表明了,后续就看曲沐霞怎么想了。 “让我再抱抱,真是可爱,娘,我小时候也有这么可爱吗?” 郝夙蓓躲开萧帘容的手,粉嘟嘟的婴儿激发女性的慈爱之心,又是那么乖巧,郝夙蓓很是喜欢。 “你小时候可闹腾多了,有你后来的固执,如果不是我实在爱夫君爱的紧, 是没有你妹妹的,还害我又固定在了上清宫。” 萧帘容无奈的笑著,回忆起来还是忍不住打了寒颤,想到了郝夙蓓的难缠。 “也没有那么夸张吧,娘,你说这种话要给小爹他说,你给我说我可不会感动。” 郝夙蓓大冏,在外人面前被萧帘容揭老底,忍不住反击说。 “说了,他很疼惜我,让我別生了,有了芯蕊就好。” 萧帘容眼里,曲沐霞不算外人,毕竟这辈子死都难以逃离鞠景的掌握,所以这种私房话,她也不介意说。 “知道小爹他好了,娘,我知道他好了,你別在我这里给他刷好感了!” 郝夙蓓酸溜溜说,威严的母亲找到了真爱,是她都感到能喜爱上的人,她却失去了真爱,两相对比,心情酸涩,像是吃了未成熟的苦柿子。 “你也找一个就好了,走出了周柏洛的阴影,修仙若是毫无羈绊,只求长生和石头何异?” 萧帘容伸手摸摸女儿的脑袋,整理著她披著的长髮,想著有一天能给她盘上头髮。 萧帘容不是恨嫁的母亲,她只是关心自己的女儿,担心她又受到伤害。 “知道了,总要去寻找,娘亲你把我捏的这么紧我怎么找,上清宫还有什么未婚才俊吗?” 郝夙蓓抱著鞠芯蕊,是有些想当妈妈了,她確实走出周柏洛的阴影,她也有些头疼母亲的维护。 明明自己比母亲找得男人还大,感觉在他们眼里她和小孩子一样,她已经分神后期了,到一些小地方也能被称为大能了。 “这上清宫也不是,我看你--算了,你决定吧,也没必要那么著急,你看殷芸綺和孔素娥,不都是大乘才婚配,到时候更有时间和爱人在一起。” 萧帘容欲言又止,最后理顺了女儿散落的头髮,女儿的姿色长开了也逊色她几分,给谁都可惜了。 “好了,催婚的娘亲你,不催婚也是你,你就別操那么多心了,我也没有母亲你那么幸运,能找小爹这么有情谊的男人。” 將鞠芯蕊递还给萧帘容,郝夙蓓不想和萧帘容聊下去了,虽然这人是她母亲,但是还是好羡慕和嫉妒。 “不说了,不说了,宗门还有些事务,我去处理了,你也去准备,確实把你管的太紧不好,秘境小心一些。” 萧帘容苦笑著,哪有事务,她自己也在为自己说的东西纠结,知道自己被大道规则影响,但是就像是著魔一样,她也想要和女儿保持距离。 “去吧,我会准备的,爭取早日突破合体,追赶上小爹。” 郝夙蓓摇摇手,然后扶著萧帘容的手肘,把她慢慢推出了房间,然后毫不客气的关上门,也不想多抱抱有著母亲和鞠景优点的妹妹。 “真的是,操那么多心,她幸运第二次遇到好男人,就当谁都能遇到好男人吗?” 郝夙蓓哼了一声,转头向曲沐霞吐槽说,曲沐霞却还在发呆,刚刚萧帘容对她的话说完,她就陷入呆滯了。 “曲仙子,你在想什么!” 眼见曲沐霞低著头没反应,心里有些怨气的声音大了一点。 “没想什么,你娘她走了?” 被郝夙蓓叫醒的曲沐霞环顾四周,发现萧帘容已经不在了,惊讶了一下。 “你是一点都没听见呀!” 郝夙蓓奇怪的看著曲沐霞,想要从她的脸上得到什么蛛丝马跡,可惜曲沐霞却是一脸茫然。 “听见什么,你娘还对我说了什么吗?” 曲沐霞疑惑的摇摇头,她也没感觉到之后萧帘容叫她呀,所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 “什么都没说,你是想什么,想这么入神!” 郝夙蓓心底也鬆了一口气,她突然发现自己刚刚也有些气急败坏了,不是很淑女。 “还能想什么,想著怎么討好你小爹,既然已经你娘已经给我这个机会!” 曲沐霞此刻也没没什么羞耻心,反正已经被郝夙蓓知道了,而且她也不想得罪郝夙蓓。 “我看娘是想要她宝贝相公儘快拿下你,怕之后你的族人死了,你寻短见了,他宝贝相公拿不到阴葵。“ 不知道是不是被萧帘容的幸福勾起怨气,还是一些其他原因,郝夙蓓的恶意揣测说,当然,这也是萧帘容的想法之一,只是不好给曲沐霞说,郝夙蓓就无所顾忌了。 “我知道,可我別无选择,索性鞠景他不算坏,我也没有那么牴触,就是不知道他喜欢装束。” 曲沐霞有些苦恼说,刚刚想过了太多,但也没想到什么勾引鞠景的好办法。 “啊——要不我给你问问!” 莫名升起一股怒气,叫出声后发现了曲沐霞奇怪的眼神,郝夙蓓不得不补救一般的说。 “你不太合適吧,请求你娘也不好开口吧,而且这明显是给我考验,你去不是在作弊吗?” 曲沐霞患得患失,多了一些顾虑,她的眼晴又带著渴望,希望得知鞠景到底喜欢些什么,希望有人告诉她。 “没事,没事,小爹他是一个好人。” 骑虎难下。 第305章 知识污染 第305章 知识污染 郝夙蓓满口答应掩饰尷尬,真到了去问鞠景的喜欢什么,这就让郝夙蓓有些犯难了。 不知道怎么开口,心里的纠结都凝结成了一团,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重点是鞠景和殷芸綺各种缠绵,她也插不进去。 看到殷芸綺,珊瑚龙角顶著肚兜,嫵媚娇艷的模样,郝夙蓓就脸红呆不下了,鞠景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又走了。 郝夙蓓想要等鞠景和殷芸綺了事,再找机会去问鞠景,答应別人的事情,她要儘量做到,她不是背信弃义的小人。 可惜鞠景和殷芸綺,既是乾柴烈火也是歷久长情,两三天都没有分开的意思,反而情浓意蜜。 直到孔素娥过来,鞠景才整理好妆容牵著殷芸綺的小手从房间出来,这时候郝夙蓓的算盘落空了。 她本来打算在鞠景单独一人的时候鼓起勇气问,但现在鞠景更没有一人相处的时候了,要被孔素娥纠缠著。 郝夙蓓心中著急也没用,因为鞠景他们要干正事,护法鞠景晋升合体期,和她这种小事相比更重要,她插入不了。 鞠景想著往日的经验,一个弱水就够了,但是弱水为了鞠景安全,还是建议三位金仙级大乘一起进行护法。 鞠景察言观色,发现师尊脸色难看就去关心她了,在鞠景的动手动脚下,孔雀师尊面色变好。 但其实最屈辱的不是她,最受屈辱的殷芸綺早离开了房间,把护法鞠景的任务丟给了三人。 她的大小不至於让她尷尬,甚至於对萧帘容时还有一些优越,可问题在於,她太弱了,挤在一群金仙级大乘面前,她自己的自尊心都受不了。 同境界自然看大小,她都不是一个境界,那自然是看境界,为了不自取其辱,殷芸琦早早逃出房间。 一身白衣胜雪,品味茶味人生,殷芸綺慵懒著坐在庭院中,仿佛群里的鶯声笑语不属於她,遗世独立。 但是殷芸綺眯著眼,回忆著几天间和鞠景创造的回忆,龙角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有种沉浸其中的感觉。 鞠景拿龙角当稳定器,死死焊在她身上,然后这般这般,那般那般,简单快乐。 “出来!” 眯著眼睛回味的殷芸綺,一把就把暗处探头的郝夙蓓抓了过来。 “龙君殿下—— 郝夙蓓颤颤巍巍,殷芸綺凶名赫赫,在她面前,郝夙蓓感到一股特有的压迫。 某种意义上他们都是听著殷芸綺的作恶多端成长起来的,自然对这位魔头多了敬畏之心。 “我记得你是萧妹妹的女儿吧,是有什么事吗?” 呼喊著比她还大的萧帘容叫妹妹,无聊的她遇到了郝夙蓓,就解决一下郝夙蓓的问题。 “没什么事,什么事都没有。” 郝夙蓓自然不想告诉殷芸綺,这种事她只想给鞠景说,只好意思问鞠景,问其他任何一个人都要让他羞耻的发疯。 “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就见过你了,真的没事?“ 殷芸綺也不信,没事的好人一直徘徊在在鞠景住处周围,这样鬼鬼祟祟。 “確实没事,就是和小爹好久没见了,所以来看看。” 郝夙蓓还想要嘴硬,只是底气显得很是不足,这种谎言,几乎一戳就破。 “你还挺喜欢夫君的!” 殷芸綺笑了笑,觉得有点意思,正好也是无聊,起了逗弄郝夙蓓的想法。 “谁喜欢他!是朋友托我问的!”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郝夙蓓一瞬间激动起来。 “哦,朋友,什么朋友?你们要问什么?” 不仅仅是郝夙蓓的动作,郝夙蓓话里的人也引起了殷芸綺的注意,觉得里面有趣。 “没·——” 慌张的郝夙蓓矢口否认,但是看到殷芸綺似笑非笑狂傲凌驾他人的模样,本就心虚的她就更心虚了,没了下文。 “真的没问题吗,那你来是因为什么,你这位朋友此刻又身在何方呢?“ 殷芸綺轻笑,郝夙蓓陡然感到身上压力倍增,殷芸綺隨意的一句话让她感觉自己已经被看穿了。 “她,她———.—·我不知道!“ 汗水直流,明明可以確定殷芸綺不会杀她的,但是直面殷芸綺就是那么大的压力,让郝夙蓓咬牙苦苦支撑。 “你不说,那就要让本宫猜了,见不得人的朋友?本宫想一想,是被囚禁的曲沐霞吗?“ 一针见血,郝夙蓓直接傻了,美丽的双目睁大了,仿佛被攻击了要害。 “你怎么会猜到,只能是她吗?” 郝夙蓓先是一惊,殷芸綺语出惊人,隨后意识到承认朋友是曲沐霞,但想要再弥补已经晚了, 她的反应已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只能想到她,因为夫君这几天说了秘境的事,自然也说了你和曲沐霞一起手刃周柏洛,本宫也就隨意一猜,倒是没想到有这种效果。” 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歪腻,鞠景累了就会靠在殷芸綺胸前一边摸著龙角,一边讲讲自己这边的发生的大事。 1 郝夙蓓没想到殷芸綺那么胸有成竹然后说的那么草率,整个人都有一种倒霉冤枉的感觉,这么隨机还隨到了。 “说吧,到底什么事,你不告诉我,我只有找她谈谈了。” 殷芸綺淡淡说,一下子就把郝夙蓓逼到了墙角,不知道往哪里逃,让殷芸綺和阶下之囚的曲沐霞聊,还是因为她的原因,郝夙蓓就感觉脸上尷尬。 “其实是曲仙子想要討好小爹他,所以托我来问一下小爹有什么癖好。” 权衡利弊,郝夙蓓还是不做隱瞒了,她不说殷芸綺也会去问,那不如乾脆点直接说出来。 “討好夫君?也轮得到她?” 殷芸綺嘲讽的笑了笑,当初如果拍卖会买下来,或许还能混个戴玉蝉孔青黛的待遇,现在的话,那可太晚了。 “人家的心意嘛,而且也是为了万一做准备,愿意尽力侍奉小爹,应该算得上是好事吧。” 郝夙蓓说著好话,她確实有一部分同情曲沐霞,这个曾经恨不得杀了情敌,特別听到周柏洛和她廝混。 “这话也没错,夫君的话喜欢成熟的人妻,人母,但是不是老货就喜欢,要看容顏身段是否美貌丰盈。“ 殷芸綺一听郝夙蓓的话也感觉没错,缺少反抗,主动侍奉,是应该鼓励鼓励,於是主动给郝夙蓓讲述鞠景喜欢的东西。 “怎么说呢,喜欢的一种温柔贤惠的气质,喜欢包容大度的女人,思想成熟,不太被外人影响,像是母亲一样支持鼓励他。。” 简单的总结,鞠景喜欢温柔贤惠大姐姐。 “我明白了,我去告诉她!” 郝夙蓓將殷芸綺的话记在心中,起身就要去找曲沐霞。曲沐霞的目光“等等,这不对!” 殷芸綺手一按,郝夙蓓顿时被焊在原地动弹不得,她不解的看向殷芸綺,殷芸綺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那是一些常规的东西,夫君大概喜欢的方向是这样,温柔贤惠,但是也有一些尝鲜的需求, 例如什么女侠,妖女之类,还有一些道德禁忌———“ 殷芸綺望著著急离开的郝夙蓓轻笑,太急了也不好,毛毛躁躁的,和母亲处理事情的老练比起来,还是差得远。 “嗯?” 郝夙蓓眼神中露出了困惑,什么妖女侠女,什么尝鲜需求,什么道德禁忌,完全听不懂。 “就像是吃菜,鞠景喜欢吃某些主菜,也喜欢吃一些甜品,他现在主菜吃腻了,你可以告诉曲沐霞,去做一道甜品。” 郝夙蓓清澈的目光没有听懂的神情,殷芸綺不得不说得更清楚一些,以让郝夙蓓领悟。 “她能做什么甜品?” 郝夙蓓只感觉云里雾里,大概是听懂,又感觉似乎有些听不懂,甜点的比喻也没让她参透。 不是因为她蠢,是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之前被保护的太好,默认是要嫁给周柏洛的,没必要了解那么多知识。 “她就是甜点,魔道妖女,本色出演,填补夫君的后院缺一个魔道妖女,不用想著变这个变那个,指不定变出来夫君还不喜欢,例如变成我的性格你母亲性格,你觉得夫君他会喜欢吗。” 殷芸綺轻笑,她的性格她知道强势霸道,不是鞠景喜欢的类型,鞠景最喜欢的类型是慕绘仙, 百依百顺的成熟人妻,偏偏殷芸綺她就是正妻。 “魔道妖女,你不就.——.“ 郝夙蓓將是字吞咽回喉咙,只是觉得殷芸綺的话不靠谱,她不懂得集邮的快乐。 “本宫可不是魔道妖女,可没有魔道妖女那股风骚劲,仿佛经歷不知道多少男人似的,你可以让曲沐霞好好发挥。” 殷芸綺高傲的抬起头,她是魔头,不是妖女,不是那种卖肉游走在三教九流之地的弱鸡,殷芸綺她是一把飞剑杀穿龙宫的狠人。 “她其实还是处女,只是外表放浪,其实还是挺保守的,龙君殿下不要如此污衊人。“ 郝夙蓓面色严肃,试图纠正殷芸綺的错误,可惜殷芸綺反而笑了。 “那不是更好吗?內外反差,那么一个骚东西竟然是处子,夫君也是挺喜欢的,如果夫君能想到去临幸她的话。“ 殷芸綺淡定的举起一杯清茶,基本不可能,除非有人逼著鞠景他去,殷芸綺现在脑子就在想, 如何逼著鞠景去宠幸曲沐霞。 曲沐霞就是她原本打算给鞠景的礼物,她都已经拍下来了,最后让人劫了胡,现在送上门也算了一桩遗憾。 “什么骚东西-———龙君殿下慢慢休息,告退。” 被殷芸綺粗俗的言语说的脸红耳赤,发现殷芸綺端起了茶杯,没有压制自己,郝夙蓓拱拱手, 一溜烟跑了。 离开殷芸綺能控制的范围,郝夙蓓整理著从殷芸綺那里获得的诡异知识,再次確认真假,发现自己没有什么辨別能力,无可奈何,思虑再三,还是把自己的经过全部交给曲沐霞判断。 “保留特色吗?” 听到郝夙蓓一五一十的还原和殷芸綺的谈话,她可不比没有受到知识污染的郝夙蓓,甚至都不需要比喻解释,她已经明白殷芸綺的意思了。 “北海龙君说的这些你都懂吗?” 郝夙蓓好奇的望著曲沐霞,目光里带著对知识的渴望,她不想要像是呆瓜一样,殷芸綺说什么她都不懂。 “你真的想知道?” 曲沐霞望著目光清澈的郝夙蓓,不想玷污了这份美好,因为残酷的环境,她很小就没有了,只能进化出尖刺保护自己。 “不知道就去学习,有什么错吗?这东西学了有什么害处?” 郝夙蓓谨慎的问,如果是什么魔道的禁忌知识,她就不学了,她也是经过殷芸綺提醒,才意识到曲沐霞是魔道妖女。 “错倒是没错,甚至於这应该是每一个都该掌握的知识,只是听起来或许可能顛覆你的认识。 曲沐霞犹豫说,郝夙蓓太单纯了,不知道性癖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男人的心理。 “我不怕,你说吧,我都听著。“ 郝夙蓓做出附耳倾听的样子,像是心里做好了准备的样子,曲沐霞缓缓开口。 “噁心,畜生,什么仙子墮凡尘,什么祖宗八代啊“ 毒发身亡,未曾见过的知识,在诡异的入侵著郝夙蓓的脑海,衝击著她本来就脆弱的世界。 一个个名词和例子,都能引起郝夙蓓身体的颤抖,邪恶,污秽,郝夙蓓涌起一种莫大的噁心感成型的理论出现,她有些明白当初为了看鞠景不爽了,那不就是她高贵脱凡的亲娘被当时看起来凡人的鞠景恶墮了! “別说了,我不听了,我不听———“ 少女跌跌撞撞,推开门超外面撞出去,仿佛曲沐霞这里是个什么魔窟。 曲沐霞没有阻拦,静静的看著少女推门而出,本来打算拜託郝夙蓓买衣裳,现在看郝夙蓓的模样,也看得出来需要一段时间缓缓, 想著要用什么衣裳改成妖女的装束,这时候她明显感到一股强烈的波动传递到了整个上清宫, 伴隨著灵力被一扫而空。 鞠景突破合体期了。 第306章 妖女看棒 第306章 妖女看棒 空旷的练功室,几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间眼神爭斗中,鞠景进入了闭关。 鞠景闭上眼晴,用五行之气淬链著元婴,一股强烈的痛感激发,鞠景表情露出几分痛苦的模样。 弱水有些担忧,萧帘容和孔素娥都是过来人,知道这都是正常现象,她们也曾经感同身受。 彼此的目光不再相互碰撞,而是专心的看著鞠景,等待他给元婴脱凡入神。 “孔姐姐,夫君突破合体期之后,你在前面吧,你来也挺不容易的。“ 萧帘容主动谦让说,她的目光向鞠景,摸摸自己的肚子,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按照以前突破的经验,混沌莲子会吸收很多灵力,同时推动鞠景的小境界提升。 灵力来源是孔素娥她们转换,谁先谁后就有很大的空间,谁不想奶著鞠景让其他人羡慕呢。 “抓阉,孤还没有到需要你们施捨的地步!” 孔素娥望著摸肚子的萧帘容,很是高傲说,看萧帘容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鞠景把她灌饱了。 孔素娥能精准识別,没有其他原因,仅仅就是因为出去的殷芸綺,那个才是真的被灌满的人。 “不是施捨,是合理分配,这次就算混沌莲子有力,將夫君推到合体中期,但是要到合体后期,去寻找八风,这个时间你自己用了多久,你心里有数。“ 萧帘容摸著小肚子,不知道鞠景为什么说这里肉一点会更喜欢,萧帘容实事求是说。 越到后期花费的时间越多,境界提升越是缓慢,正常来说,没有一个十来年,能搞定? “你倒是好心,可孤低不下这个头。” 孔素娥能判断萧帘容没有什么敌意,可是对她来说,大小的气势已经输了,现在接受这种好意不就是认输投降。 “那便算了,或许也用不了许久,其实夫君內心是认可孔姐姐的。“ 眼见孔素娥拒接,萧帘容半是安慰说,经过上次的和解,两人的关係还不错,孔素娥也没想过有一天要给萧帘容当枪。 “孤早就知道了,刚刚这里摸那里捏,没有排斥感,孤就知道,他心中有孤,问题就是他就是太有道德感了,他要是没有道德,或许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孔素娥头疼说,鞠景对她的喜欢,肉眼可见,排斥一个人和喜欢一个人,以孔素娥的敏锐,完全能看出来,鞠景內心毫无疑问的是占有,是喜欢孔素娥的。 “所以还是要逼一下他,不逼他一下,他就会一直这样拖沓,夫君就是那么一个墨守成规的人。” 萧帘容的轻笑,孔素娥抱怨她也感同身受,绿帽的大道的指引下,她想了许多东西,底线降了不少了,但是鞠景不同意。 “这样就好吧,也给了他一个期限,孤也不想出尔反尔,让人討厌!” 孔素娥微微心动,但是还是拒绝说,她自然希望鞠景早早答覆,儘快回到她的身边,可她还不至於刁蛮到朝令夕改。 “你说的也对,就是时间太久了,我都感觉可怜,放心吧,我也会帮著孔姐姐你劝一劝。” 萧帘容嘆了一口气,美妇叫著少女姐姐,表现出自己的诚意。 “不用了,相信景儿会怜惜孤,就是时间確实————— 本来还好,被萧帘容这么一说,孔素娥是感觉到有些问题了,之前鞠景拔升得太快,下意识忽略了其中合体中期到后期的积累时间。 十多年不来见鞠景,孔素娥想想都感觉到了恐慌,不能和鞠景亲近,那不是饭都吃不下! 『我们尽力吧,几个金仙级大乘期陪他双修,应该很快就会到合体后期,不想改变约定,那就让他早日赴约。” 萧帘容这一安慰,反而弄得孔素娥难受了,想到鞠景一天在弱水,萧帘容身上停留,心里就泛起一股酸意,想要骂鞠景小混蛋。 “那就谢谢萧妹妹了,督促景儿学习,这个本应该是师尊的职责让你被迫让承担。” 儘管如此,孔素娥还要谢谢萧帘容的宽宏大量,那么帮助她,明明睡她老公,她还要谢谢她们。 『没有的事,夫君他不是我一人的,我们是他的,都是姐妹嘛,能让他早点娶你,我也乐见其成。” 萧帘容谦虚说,她並非不懂人情世故,只是处理的不是那么顺滑,更喜欢去做,而不是说。 “说的好,我们都是小夫君的人,是姐妹,放心吧,我也会出一份力。” 弱水插入其中,孔素娥是她需要拉拢的对象,开开玩笑可以,她正事面前可不会含糊。 “可惜我不是阴灵根,不然双修效果会更好,对了,夫君的两个鼎炉都是阴灵根的处子,可以让翰景赶紧把她们吃了,压缩一下修炼进度!” 铺垫了那么多,萧帘容想到了什么,向两人建议,孔素娥的眼眸一亮,確实是一个办法。 “是一个好办法,李晨曦还是金翅大鹏雕,要让景儿给她留种,曲沐霞也是,这次竟然还敢念念不忘旧人,要让景儿彻底占有她!” 哪怕处女元英只提升一两年修炼进度也好,孔素娥顿时来了兴致,不仅仅是鞠景的老婆,她还是鞠景的师尊,这种收后宫行为,在一个如同妈妈的师尊眼里也赞成。 “没错,不过这事得你来,我们可劝不动夫君,得是孔姐姐劝才好使,夫君对没感情的女人, 都比较抗拒。” 图穷匕见,萧帘容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因为事实如此,不然也用不著绕那么大的圈子,萧帘容直接就让鞠景去临幸曲沐霞了。 她確实担心,曲沐霞的族人都死了,到时候曲沐霞会不会自寻短见,然后让鞠景少了一个阴灵根处女。 “等景儿清醒吧。” 孔素娥想了想,是应该自己去要求鞠景,別想著解怠,早日突破合体后期, 孔素娥深深的望著一眼鞠景,没发现自己进了萧帘容的圈套,鞠景现在都还没合体期呢,想这些確实是想的有些早了,现在最想的事情,是给鞠景灌一嘴的灵力。 仿佛印证她的所想,鞠景身上散发出一股股灵力波动,是突破合体期的前兆。 “先抓间,谁来帮助景儿稳住灵力!” 孔素娥说了一声,招呼弱水和萧帘容来决定谁是头奶,鞠景的虚影已经从体內蹦了出来。 比起元婴小小的模样,虚影像是鞠景真人一样大,这是鞠景的元神,也就是分神最后的要达成的形態,能够离开身体,自由活动, 同时鞠景虚影的出现也带出了一颗青色的珠子,淡淡青光让人感到浑身寧静自然, 大量游离的灵气涌入鞠景体內,鞠景的元神虚影慢慢变得真实,阴神由阴转阳,由虚转实,吸收著天地能量。 等待鞠景元神成型的差不多,孔素娥等人等著鞠景收回元神时,鞠景的元神猛然加快了灵力的吸收。 以修炼室为圆心,吸取灵力的速度在向外延伸,形成一个覆盖整个上清宫的圆。 与此同时鞠景带出的混沌莲子青光更甚,仿佛受到灵力的滋养,鞠景就这么闭目吸收著灵气, 萧帘容三人却只能旁观。 “这个样子,是不需要我们了?” 鞠景成了转化天地灵气的转换器,大量灵气涌入混沌莲子,混沌莲子的吸收能力再强,鞠景本人也没有出现灵力不足的模样。 “是了,已经合体期了,是可以调动天地灵力了,本身的造血能力足够,也就不用外部输入了!“ 萧帘容也看明白了,鞠景现在能够不吃奶,就把混沌莲子餵饱了,鞠景的基础扎实,吸收能量的效率也快。 “这样呀!“ 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孔素娥却有些莫名的失落,上次强迫鞠景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和鞠景亲热了,或者说上一次就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比起已经被鞠景种过无数次草莓,甚至鞠景和女儿爭抢,显得无所谓的萧帘容,各种花样,多人运动,隨意搭配的弱水,虽然话说的很高傲,但孔素娥还是希望能和鞠景肌肤之亲。 傲娇女王不想违背和鞠景的诺言,这是一个好机会,不违约的情况下,和鞠景亲近,可惜现在看起来希望算是破灭了。 “小夫君也算是正式掌握混沌莲子,之后只要不断猎杀天魔,给予混沌莲子成长的机会,迟早能成为大罗金仙,甚至是圣人。 弱水的目光也很复杂,她其实希望鞠景修士之路走不通,和她一起成为天魔,可是鞠景还是一路吃著软饭走来了,走的似乎比天之骄子的孔素娥,殷芸綺还走的好。 闭目感受著混沌莲子反哺滋养的鞠景自然注意不到妻妾的目光,他在专心转化灵气供给混沌莲子。 他也算是明白混沌莲子反哺的作用机制,只是世界的灵力,混沌莲子也只会反哺灵力,提升小境界,如果需要材料辅助突破的大境界,那么就需要天魔,天魔本身带著造化之力,能让混沌莲子產出对应材料。 就像是他推测的一样,混沌莲子吸收灵力的速度慢了下来,接著鞠景就感觉到了,混沌莲子的青光膨胀,將鞠景他的元神完全笼罩,原本仅仅是看起来真实,却如同一副画的元神,慢慢丰润饱满起来。 宛如是气球加了水,精纯的混沌灵气將鞠景填满变得更像是一个人,而不是鬼魂之类的东西。 青光隨著鞠景元神的凝练慢慢消退,鞠景的元神也慢慢退回到了身体中,鞠景这时候脸上痛苦再现。 这种情况没了预案,三位美人一同簇拥到鞠景身边,探查起来了鞠景的情况,简单的一观察, 也不是什么问题。 就是回来的时候由於混沌莲子填充太大了,通道太小,虽然是虚形,可以压缩,可压缩起来还是痛。 “师尊,痛死我了!” 睁开眼,鞠景抱住近在哭尺的孔素娥,师尊娇娇软软的小身板並没有萧帘容和弱水的丰腴舒服,不过鞠景像是下意识的一般,就找到了依靠。 “不痛,不痛,舒服一些没有。“ 用灵力治疗著鞠景,缓解著鞠景身上的疼痛,鞠景下意识的找孔素娥,孔素娥也下意识的拍拍鞠景的后背,如一位少女妈妈。 “嗯,师尊,谢谢——“ 鞠景缓过气来,发现靠的过於亲密了,本来想要退开一步,又警眼看到孔素娥温柔的神情。 鞠景的心中更是有人告诉他,这都已经是你老婆了,你怕什么,鞠景想到自家师尊是个心思重的傲娇,於是把她抱的更紧,又不是上床,有什么抱不得。 “乖孩子,你这是————.嗯。“ 摸摸鞠景的脑袋,鞠景简单的小脑瓜里想什么,哪里瞒得住在场的几人, “看来还是喜欢孤的嘛,孤要和你说一件事,方便你早点来娶孤!“ 孔素娥心情大好,不管鞠景是什么想法,环抱她腰的手都是最有力的证明。 月色如鉤,夜色深沉,稀薄的月光不仅没有照明的效果反而使得外面的世界看起来更暗。 曲沐霞身穿一件红色短裙,丝绸裙摆仅及大腿根,將她修长而匀称的双腿完美地展现出来。 短裙上方,穿过圆润的肚脐,是一件紧身的鲜红的抹胸,巧妙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线条。 她的肩膀、手臂和背部则完全裸露在外,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凝脂般柔滑。 曲沐霞的长髮扎成了张扬的惊鸿髻,月光下,那张美艷绝伦的脸庞更显妖嬈,丰润的红唇带著魔道的诱惑。 一双眸子炯炯有神,美丽的大眼睛顺著眼线延伸出无尽的媚意,魔道的妖女眼神都会勾人,嫵媚异常。 “今天也不来吗?” 凉蓆上的她轻轻扭动著腰肢,悦耳的铃鐺声从她光洁的手腕脚踝传来,如靡靡魔音。 “咚咚.” 敲门声响起,同时鞠景面色纠结的走进门,躲避著曲沐霞的目光。 “鞠圣子,大晚上是要来降服妖女吗?” 曲沐霞赶紧飞到鞠景身边,顺便把门关了。 “你怎么了,怎么这身————· “我一直都是穿这身,鞠圣子喜欢吗?” “不喜欢,你换一套!” “你帮我换!” “你今天不对经!” “哪里不对?不好看吗?” “妖女看棒!” 第307章 事后盘算 第307章 事后盘算 鞠景最开始是没想过吃代餐的,刚来的大老婆都没好好餵饱,哪有心情开闢新的战场,但孔素娥逼的太紧了。 “你会好好修炼来娶我吧。” 少女(少妇)抚摸著鞠景的胸膛感受鞠景的心跳,等待鞠景之后的回答。 “那是自然,我一定儘快修炼成合体后期,然后去娶你!” 鞠景承诺说,一次次,一桩桩,回忆涌上心头,师尊也不是那么不可冒犯。 给自己一个期限,不论到时候什么样,不能让师尊和他不明不白。 “那现在有一个儘快达到合体后期的方法,你快去试试吧。』 孔素娥温柔宠溺的表情变得恐怖,她一字一顿,鞠景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然后鞠景就心不甘情不愿的来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曲沐霞却靠了过来。 最有妖女气质的一集,鞠景觉得自己是进了盘丝洞,他感觉曲沐霞古怪的很,却被曲沐霞堵住了嘴,问不出更多东西。 妖女的铃鐺摇个不停,声声入耳,仿佛带著低吟浅唱,熟练的动作鞠景都怀疑是不是原装货了。 开封发现,確实掉血。 她吃力却討好的表情,让鞠景疑惑,嫵媚的眼睛,不是孔素娥那种美绝眾生的高傲,是一种流落风尘的哀怜。 鞠景再想考虑已经晚了,下边已经帮他考虑了,这个过程鞠景感觉浑浑噩噩,哪怕已经事了之后,趴在曲沐霞光洁的美背上,鞠景脑壳里也不想些什么,只想抱著曲沐霞入睡。 “曲仙子,我给你带了胭脂—————。” 少女推门进来,仿佛被扼住了咽喉,眼前的场景已经超乎她的想像。 战场一般的环境,黄色花托捧起白色的花朵,给人一种视觉衝击的美感。 原本因为灵力交换沉沉欲睡准备消化灵气的鞠景,猛然惊醒,一张毯子盖住自己和曲沐霞。 “郝仙子,你怎么来了,都大半夜了。』 鞠景感觉后背有些发痒,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感觉被瞬间驱散,能感到自己现在塞子的状態,还有皮肤接触的微妙。 恶人先告状,反倒是质问起了郝夙蓓,郝夙蓓红著脸,被鞠景一句话挤得更是不知道说什么。 “小爹,你这是干嘛———“ 没有选择按照鞠景的设想,害羞的逃走,郝夙蓓鬼使神差,走向前一步,嚇得鞠景颤抖。 “我也不方便起来,胭脂就放在桌上,郝仙子谢谢你了,我们还有事,郝仙子你先离开吧。” 最直观感受到鞠景颤动的曲沐霞,昂头赶紧对郝夙蓓说,阻拦郝夙蓓过来。 “对。” 鞠景也有些麻了,合著曲沐霞关门不关门不锁呀,这不是谁都能进来了! “好吧,你们忙!” 郝夙蓓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动作有多羞人,在鞠景两人惊惧的目光中,迅速放下了胭脂盒,衣裙由於逃走的太快飞起来。 “呼,呼———·你和郝仙子的关係挺好呀。“ 温暖被子捂出冷汗,鞠景长舒一口气,按住了曲沐霞的双肩,妖女身上一股杏花香。 “一起手刃过一个男人,彼此遭遇类似,所以有一些共鸣!“ 曲沐霞拱成一道弧线,让鞠景更压的舒服,像是人体工学床垫,树妖一族的腰肢还是蛮柔韧的。 “周柏洛吗?” 鞠景確实舒服了,左扭右扭找一个舒適的位置。 “是他,鞠圣子如果喜欢,可以把他拉出来听听我的叫声,我记得他的残魄在您手中。” 都不能称为残魂,只是拥有一些记忆的残魄,能让鞠景满意的话,曲沐霞什么都愿意做。 『早被万魂幡炼没了,本来想要试试你说的这个玩法,但是他已经是万魂幡的燃料了,回来就上你或许他能听到,毕竟不是残魂,你们下手也是够狠,命魂都搅散了,不给对方鬼修的机会。“ 当时为了得到周柏洛的情报,孔素娥毫不犹豫的使用了搜魂术,本来魂体难聚,只能气存的周柏洛被搜魂术这么一搜,直接废了,鞠景也不关注他,等鞠景想起来,他已经没了。 “我才没有下手那么狠,虽然气愤周柏洛丟下我的族人,但我没有这种毁灭天仙级大乘的实力曲沐霞先是叫冤,然后怕鞠景想太多,以为她对周柏洛心留旧情,赶紧解释自己是能力不足。 『那就是郝仙子吧,她也是恨,上次要不是我,她就要被田云升侮辱了,周柏洛交往田云升这种人,也是活该魂飞魄散。” 鞠景没想太多,对於鼎炉还能有什么要求,拿到她的元英鞠景都觉得赚翻了。 “也是难怪了,周柏洛有时候的一些事情,我作为一个魔道都不是很能理解,例如结交田云升。” 见鞠景没有生气,曲沐霞绷著的身体越发绵软,她不明白,周柏洛也不是丧心病狂,怎么会想到要结交这种魔道都觉得垃圾的畜生。 “酒精入脑了,就什么都不想了,反正觉得別人的苦难与自己无关,我觉得我是蛮自私的一个人,底线也是很灵活,可是再灵活,也没有他这么宽容。” 鞠景摇摇头,他要是明白了,他就不是鞠景了,是周柏洛了,他只能从外在分析一下。 “喝酒,酒疯子罢了,不喝酒还有点人样,一喝酒就疯了,脑子仿佛和世界有了隔阁。” 曲沐霞低下头,无比赞同说,鞠景看她盘好的头髮,忍不住把玩。 “確实是这样,他师尊让他保护我,他都能跑去喝酒,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癮。” 提到周柏洛喝酒,鞠景就想到自己和萧帘容弱水的相遇,虽然周柏洛在也改变不了什么,甚至有生命危险,但他不在就显得很逆天了。 “所以我託付给他的族人也是这样被他丟了,,是我太蠢了,不明白他没有这种持之恆的责任心。” 曲沐霞忍不住后悔说,那些金丹未满的族人,落在南极仙翁的手里,最后极大可能是变成天魔的培养皿或者丹炉的药材,她把这些族人推向了深渊。 “我已经请萧姐姐找了,很快就有结果了,本来打算用这个要求胁迫你,没想到今天你竟然那么主动。” 鞠景手指卷著曲沐霞的头髮,没有避讳什么,曲沐霞他是走肾不走情,他和曲沐霞之间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只有胁迫和交易。 “我如此主动也是为了请鞠圣子帮我找到族人,我愿成为鼎炉,让圣子日夜炼化。“ 见鞠景引出话题,曲沐霞立即夹紧鞠景表明態度,她也没有说谎,就是有一些小偏差。 “嘶,原来如此,难怪如此积极主动,上次郝仙子来找我也是你请求的吗?“ 鞠景想到他和殷芸綺久別新欢被郝夙蓓撞破的场景,当时差点没把持住。 “没错,知道您喜欢这样,想要我有一些特色,所以我就这么打扮了。” 扭过头,曲沐霞御姐的眼神勾魂夺魄,她望著高高在上的鞠景,理解他想要驯服妖女的征服欲“嗯,確实有意思,这一身,还有这个铃鐺,魔道妖女的滋味不错,但是我不保证能找到,如果找到我会尽力帮你。” 一只手捏著曲沐霞的微尖的下巴,鞠景的另一只手慢慢顺著曲沐霞圆实的香肩摸到手腕上的铃鐺。 鞠景说话还是蛮留余地的,不能做到的事情,还是不要盲目答应,给出的承诺也是相当的马虎“多谢鞠圣子!” 叮咚跳动的心臟加速,得到鞠景承诺的曲沐霞整个人激动起来,她嫵媚多情的凝望鞠景,兑现著她对鞠景的誓言。 “交易罢了,用不著感谢我,你也是厉害,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天天这样等我吗?” 鞠景弹弹曲沐霞手腕上的铃鐺,叮铃声唤起鞠景刚刚的记忆,这个铃鐺它加攻速。 西域舞娘打扮的曲沐霞,这个铃鐺算是点晴之笔,不论是被系在脚踝还是手腕,当抬起玉手和玉腿,金色的铃鐺白色的肌肤相映成趣,铃鐺卡在玉柱上,更能直观的感受到美人的丰腴。 叮铃声盖过啪啪的巴掌声,盖过木质床板的嘶叫,规律而有韵味,反馈著鞠景的一招一式,一笔一划。 “值得了,让我等到了,我这等蒲柳之姿,不就是为了让鞠圣子玩得开心,或者我就只有这一次机会。“ 曲沐霞如果不是元英未失,可能她这次机会都没有,望著盛放的杏花她充满感激,鞠景不是无情人。 “我想帮助鞠圣子修炼!” 想到这些,曲沐霞有些瘫软,她的目光看向鞠景,轻声请求,没有胭脂的修饰,美人依旧娇媚。 双修再起,鞠景的睡意已经被搅没了,他想著要让曲沐霞休息一下,可曲沐霞並没有想休息, 情眸望穿秋水。 双修的功法运转全身,曲沐霞是一颗杏树,所以红杏出墙,腰部扭出非人的形態,用趴著的姿態和鞠景面对接吻。 曲沐霞也是一棵老树,树龄大於鞠景的年龄,所以也会老树盘根,妖女的厉害之处就在这里, 哪怕鞠景身经百战,还是会忍不住惊呼,还能这样? 也不知道是折腾谁,最被折腾的应该是门外偷听的郝夙蓓,大概是好奇吧,曲沐霞又和母亲有什么不一样。 曲沐霞含蓄多了,倒是显得萧帘容有些浪荡,同时鞠景也要更善良一些,扮演的终究不是真实的,和萧帘容演坏人占主动,和真的魔道妖女曲沐霞一起,反而是曲沐霞催促鞠景。 搞得反倒是正道圣子被魔道妖女弄得恶墮了,这样一对比,萧帘容那不是显得更加放浪形骸了,你比魔道妖女还墮落。 一边想母亲,一边想曲沐霞,郝夙蓓闭上眼,心里也在期待自己未来的情郎,直到直觉反应, 她猛然睁开眼。 “娘亲!” “...... 鞠景第二天,是大丫鬟兢兢业业的站在床边,等待服侍他起床,鞠景望了一眼,被自己揪得皱巴巴的舞女衣,心虚的爬起来,三下五除二穿上衣裳。 由於偷偷摸摸,所以忽略了门口的水痕,鞠景带著慕绘仙去找孔素娥復命,完成了孔素娥交代的任务,匯报修炼进度。 “师尊呢?” 鞠景好奇的打量著房间,到了孔素娥的房间,才发现房间里孔素娥不在,是萧帘容和殷芸綺在,弱水也在一旁。 “回凤棲宫了,说受不了和你分別,就先走了,真是脆弱。“ 弱水淡笑著说,目光停留在鞠景的下半身,兔女郎眨眨眼,没有问鞠景干什么去了。 “是怕不想走吧,毕竟夫君现在对她的態度又软化不少。” 萧帘容倒是一切都在掌握中,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唯一可能的意外就是昨天孔素娥让鞠景去找曲沐霞,翰景抱住孔素娥大做特做, 所幸,鞠景心里还是有些过不去,哪怕亲孔素娥,摸孔素娥都不排斥了。 “夫君,可別矫情伤了女人心。” 殷芸綺靠过来,孔素娥这个坏女人得到的惩罚也够多了,鞠景那么扫她珍贵的顏面。 她和孔素娥有些不对付,可作为正妻,她有义务维护鞠景后宫的和谐,她也看出鞠景只差临门一脚,那么这一脚她补上。 “嗯,我知道了,我要去找师尊!” 那么久了,也不是魔愜人,心里大致已经接受了,正妻大老婆发话,鞠景下定决心说。 “现在晚了,你追上去干嘛,你不是要娶你师尊吗,不筹备一下提亲吗。“ 殷芸綺看著言听计从的鞠景,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鞠景什么都不好说,听劝是真的听劝。 “哦—哦·—..” 鞠景绷直准备离开的身体又放鬆下来。 “还有一个消息,比昨天睡的曲沐霞族人找到了,在南极仙翁手里,夫君你觉得要怎么样呢。” 萧帘容插入其中,鞠景去睡曲沐霞,所有人都知道。 “啊,怎么样,討要过来唄,討要不过来就说他勾结天魔杀了!” 鞠景隨口说,这种小事显然没有给孔素娥提亲大,他都没有过多思考。 “那夫君帮我照顾好芯蕊,正好眾女大陆惊险乙木雷火,我也带夙蓓去找找秘境。” “不用了,我们去吧,本宫名声差,其次得找一些聘礼不是。” 第308章 李晨曦的纠结 第308章 李晨曦的纠结 离开上清宫,孔素娥就显露出了法身,一口气飞上天穹,跨越罡风层,享受著天穹之上,无所拘束的感觉。 与鞠景想像的不一样,孔素娥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兴奋。 虽然鞠景没有答应现在立即娶她,但是从鞠景的愿意遵守约定,不做逃避的態度就足够她乐了。 孔素娥也不是那种不知道满足的女人,她是贪婪,不过在这种稳贏的状况下,她也不愿意过多冒险。 都没有选择传送阵,心情愉悦的孔素娥是一路飞回去的,用了许多天。 戴玉嬋和孔青黛都不在,出去寻找机缘了,孔素娥也不在意,回来她只是为了一件事。 “明王殿下到来此地,有何贵干?』 高贵的美人素手抚琴,挑动著音调,孔素娥的到来让她觉得很是意外,平时也只有慕绘仙和戴玉嬋会来。 已经过了多久了,慕绘仙和孔青黛都没来,倒是没想到孔素娥竟然找过来了。 “给你们金翅大鹏一族一个回归凤棲宫的机会。” 孔素娥打量著李晨曦,李晨曦那张高贵优雅的脸,金色雍容的眼眸,都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感觉。 “明王殿下有那么好心?” 李晨曦抬起手,面无表情,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孔素娥跑出来说这种话,那么一定是孔素娥有什么事来找她。 “孤的心什么时候不好了,不过不是你,是你的孩子,孤能允许她回来!” 孔素娥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可太过直接,也让李晨曦有一种迷糊的感觉,她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孩子了? “现在没有,不代表未来没有,你和景儿的孩子,孤也不会仇视,会让她回到凤棲宫!” 孔素娥点明说,一个曲沐霞,一个李晨曦,都是鞠景的阴灵根鼎炉,鞠景现在吃了曲沐霞,是应该回头把李晨曦吃了。 这样鞠景才能早点达到合体后期,来娶她! 哪怕时间只是缩短了一年也好,傲娇的孔素娥已经等不及了,可是她面对鞠景,说不出你立即马上来娶我这种话。 “嗯?”” 李晨曦的琴弦断了,心一下子也乱了起来,孔素娥说的事情,她早有所准备,倒不如说现在孔素娥才说,有点晚了。 她这副容貌身段,是个男人都想糟蹋,不想糟蹋反而显得有些古怪,况且她也不是孔素娥这般少女,她是御姐类型, 之前可以认为鞠景是在避讳些什么,可能是孔素娥之类的嫉妒,所以才一直没有来找她,但李晨曦知道迟早有那么一天。 “鞠景呢?” 手指捏著断裂的琴弦,李晨曦的目光越过了孔素娥,想要搜寻鞠景的身影。 对鞠景,也没有排斥到寧死不屈的程度,原本就有和鞠景结合的计划,其次成王败寇的想法,她失败了,她是寇,她愿赌服输,最后就类似孔素娥的说法了。 留下一个孩子,作为金翅大鹏一族最后一只金翅大鹏雕,她不想让金翅大鹏一族绝种,给鞠景生个孩子也能接受。 问题鞠景呢,这种事情竟然还要孔素娥来通知吗?也不知道是重视还是不重视。 重视不亲自过来,不重视又找了孔素娥,李晨曦不能理解。 “他还在上清宫,这次我带你就是去找他,他现在已经是合体中期了,拿了你的元英能帮他儘早合体后期,他不在。” 孔素娥没有顾虑那么多女人的心情,把她的打算说出来,李晨曦这才感觉到身体一震。 刚刚的所有想法都像是一头砸在高墙上,她的美貌似乎也不是那么討人喜欢,鞠景仅仅只为了修炼罢了。 “怎么了,看不到景儿还有些失望?” 孔素娥见李晨曦的表情有所异动,露出一个人戏謔的笑容说。 “是有些,只是为了修炼吗?” 感到自己自作多情的李晨曦露出一抹苦笑,精致的脸上多了一分哀怨愁苦。 “不然还能是景儿看在你的美色来找你不成,他好色是好色,但是嘛,更顾家,喜欢先餵饱家里的女人,孤以为你和他相处的时间也不算少,多少是有认识。” 孔素娥刺了一句,但是也没多过分,毕竟还需要李晨曦的元英,只是语气显得异。 “唉,可能魅力增大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倒是不想鞠景他是如此的一以贯之。” 李晨曦轻嘆,她倒是不觉得被刺到,对她而言,更多的是一种开悟的状態。 鞠景上次来问了一些稀奇怪的话后没来找她,仿佛也有了解释,只是这个解释又摧毁了她建立的信心。 “那是自然,你不想想那是谁的弟子,他看孤都没什么反应,更何况是你, 想用美色控制他,你想多了!” 孔素娥骄傲的昂起头,自豪鞠景的表现,鞠景都不吃她的诱惑又怎么会吃別人的诱惑。 “你长得—我又不是—” 李晨曦的双目看向孔素娥,上下打量一番,目光重点停留在孔素娥的胸前和脸蛋。 阶下囚的身份让她不敢多说什么,但是仅仅是眼神的停留已经让孔素娥感到不舒服了。 可惜目光撤回的太快,没有给孔素娥发作的机会,孔素娥仿佛无形之间吃了一个哑巴亏。 “不是什么?还不是没被影响到景儿,景儿才不吃这一套,反倒是我先得到了景儿的喜欢。” 吃闷亏也不是孔素娥的习惯,她冷哼一声说,玉手不自觉的碰了碰盘好的头髮,心里都想著要不要带李晨曦去找鞠景了,要是鞠景喜欢(上)李晨曦,那不是啪啪打她的脸。 “得到鞠景的喜欢又,等等,你们是师徒呀,你竟然老牛吃嫩草!” 李晨曦先是不以为意,然后突然从孔素娥的盘发中意识到了什么,不敢相信说。 没有人给他传递信息,她还不知道现在修仙界已经广为人知的禁忌之恋, 景把孔素娥拱了。 “什么老牛吃嫩草,殷芸綺和我差不多,而且已经不是师徒了,不然他怎么去的上清宫,你不牴触的话,收拾一下跟我走,我带你去找景儿!” 孔素娥略带心虚说,严格来说还是的,她没有声明和鞠景解除师徒关係,只是宣布鞠景离开凤棲宫。 她心里也不知道是因为捨不得,还是因为爱这份禁忌的滋味,鞠景喊老婆很开心,叫师尊也觉得蛮刺激。 “我又有什么资格拒绝呢,上清宫,他跑去投靠萧帘容了?这说不过去吧, 他怎么也应该去北海龙宫才对。” 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但对於初次接触鞠景和孔素娥有私情这个信息的李晨曦还是挺震撼的,规划著名鞠景的行程轨跡。 “萧帘容给他生了一个可爱宝宝,他不是得去伺候好了!不要一副被逼无奈的神情,给你回归凤棲宫的条件是让你对景儿主动!” 孔素娥轻哼了一声,她也想要呀,羡慕嫉妒只是没到恨,她看著李晨曦愁苦的模样训斥说。 “反正生出来就是鞠景的孩子,你们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李晨曦可不上这种当,她真有了孩子,不说母凭子贵,子凭母贵,反正孩子是鞠景孩子,鞠景的性格也不可能亏待了。 “你还真是油盐不进!” 孔素娥也不得不承认李晨曦说的对,鞠景的崽她是认的。 “无非是利益不到位罢了,我就是一个生育机器,我需要给他什么笑脸,我需要主动什么,我饶他一命,他饶我一命,给个笑脸也不会放我自由。” 知道鞠景对她没有多余的感情,李晨曦摆烂一般说,不谈感情,就谈利益, 刚刚期待鞠景对她有感情的她是大傻子。 “对孩子的娘,景儿还是很关注的,说不定真能还你自由!” 孔素娥尝试著画饼,给李晨曦画一个大饼,可惜李晨曦是实用主义的女人。 “想要怀上鞠景的孩子可不容易,你不就没有吗?是不想有吗?” 李晨曦听戴玉嬋她们说过,萧帘容大肚子回去这种事,当时几个女人还抱怨过鞠景偏心,不能让她们也当娘。 暴击,砍到了大动脉了,孔素娥是不想有吗?想要有,非常想要有,可是鞠景觉得和师尊有孩子是多么不可接受。 “等我们结婚后,景儿他合体期后期来娶孤,没有收拾的东西,那就现在走吧。” 不想在这些问题纠缠,早点把李晨曦送上鞠景的床,鞠景能早点合体后期来娶她。 想到这些孔素娥直接捲起李晨曦离开,管不了李晨曦什么態度了,反正鞠景夺走她的元英就好。 李晨曦暗暗心惊孔素娥此刻的境界修为,那是比天仙级更高一层的境界,李晨曦能够感觉到孔素娥比起之前更强了,那就是秘境中得到的金仙之谜吗? 还想详细问一问孔素娥,可惜孔素娥不过是把她从禁闭房间转移到飞舟房间,破防的孔素娥並不想和她多聊些什么, 除了传送阵一起在外,这几天赶路的其他时间,她都是在飞舟,直到来到了上清宫。 “什么,他不好好的双修,跑去眾女大陆了?” 来到上清宫,从飞舟中出来,李晨曦就听到了孔素娥的恼怒的惊呼,孔素娥绝美的容顏红彤彤,像是红苹果,大概是怒气上头了。 “应该算是好好双修吧,带著弱水,殷芸綺她们去了,这些人在,哪里不能双修呢?” 留守的萧帘容还是抱著孩子的模样,一副等待著丈夫归来的样子,一边给恼火的孔素娥解释。 “可是孤把李晨曦都带来了,他人倒是走了,我的一片心意不是白费了!” 孔素娥施法,李晨曦被她拉过来,孔素娥想要在鞠景面前撒娇请功的,可惜正主现在恐怕已经在东南了。 “也不算白费吧,李晨曦留在我这里,等夫君回来就可以享用了,我会告诉夫君。” 萧帘容显然没有没有明白孔素娥想要邀宠的心理,对李晨曦的上心不如曲沐霞,因为大女儿的缘故。 不是因为大女儿和曲沐霞交好,而是因为大女儿是分神后期,想找人將她送到秘境,因为某些原因,鞠景最为適合,两人能多发展父女感情。 曲沐霞的族人就是一个好理由,鞠景去解救曲沐霞的族人,顺便给郝夙蓓找秘境。 “只能如此了!” 孔素娥一瞬间变得颓丧,她真的好想看到鞠景进步,看到鞠景里合体后期越来越近,看到鞠景来娶她, “要不你留下来等他,要不了多久,对付一个南极仙翁罢了,不过要给夙蓓找秘境,等夙蓓出秘境可能要不少的时间,你直接去找他吧。 ? 萧帘容也没预料到这种情况,计划很完美,她要离开鞠景不会同意,毕竟要她带娃,鞠景带著郝夙蓓找秘境,不耽误她带娃处理宗门事务,就是没想孔素娥能找上来。 “嗯,孤去找他!” 孔素娥拉著李晨曦向外走,走到上清宫门口,拍拍脑袋又停了下来。 “南极仙翁和秘境都是飘忽不定的,怎么找,算了,反正时间都差不多,你留在上清宫吧。” 孔素娥想到了,鞠景就算回来吃李晨曦,修炼似乎进度也差不多,没有必要著急。 “南极仙翁,鞠景他们要去对付南极仙翁吗?” 李晨曦沉默了一路,也纠结了一路,直到孔素娥让她离开,她才发问,从孔素娥和萧帘容的只言片语中推断。 “没错,他似乎抢夺树妖一族的人,景儿为了用树妖一族的人控制曲沐霞, 所以打算去救人,怎么了?” 孔素娥看到李晨曦的面容阴晴变化,把前因给李晨曦说了说。 “南极仙翁和天魔宗有很深的勾结,去提醒鞠景,让鞠景注意安全,或许树妖一族是一个陷阱。” 李晨曦郑重其事对孔素娥警告说,明明和她毫无关联,鞠景死不死和她无关,是被孔素娥说要给鞠景生孩子动摇了吗。 “你?” 孔素娥同样奇怪,鞠景的死活和李晨曦无关,李晨曦竟然能出言提醒。 “去眾女大陆,我有点势力,能帮你找到鞠景!“ 李晨曦也知道做这个选择投降意味多浓厚,不过既然说了,那就做好。 第309章 魔王的馈赠 第309章 魔王的馈赠 一切都如萧帘容想的,在自己出去和萧帘容出去之间,鞠景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出去。 眾女大陆,是一片雨林大陆,雷鸣电闪的大雨搭配烈阳,让整片大陆都处於树海。 好多树虽然没有扶桑古木那样自成小世界,但是对修士而言也称得上是参天大树,好多城镇甚至是建立在大树上,包括宗门也是,也就包括了南极仙翁统治的宗门,赤莲宗。 “南极仙翁不在?” 鞠景没觉得是多困难,他又不是只带了天仙级大乘期的殷芸綺,他还带金仙级的弱水,对付南极仙翁,鞠景怎么看都觉得足够了。 “確实不在,不过之前我调查过他,那应该在他的秘密洞府。” 弱水回答说,驱动著飞舟,往记忆中赶。 “你就没有留个眼线之类的吗?” 鞠景產生了许多的疑惑,选择自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弱水之前也调查过南极仙翁,不用怎么找。 “本来是留了,可惜没有带出秘境,眼线这类的东西是器物,不是分身,本来打算等你突破合体期再来蹲守,看看他是什么情况,没有想到,小夫君你这次跟来是要他死呀。” 弱水解释说,天魔分身万千,但是目前的太荒世界世界,弱水没有分身,分身会消耗她的实力,不能维持她实力顶尖的状態。 “或许是我心急一些了吧。 鞠景听了弱水的解释,好像到了最后还是他有问题,他当时要是不召唤弱水,就没有那么多的事。 “是担心曲沐霞的族人吗?” 弱水理解的点点头,那些幼苗可经不起折腾,南极仙翁的操作实验她见了不少,非常低级,也很血腥,无非就是把天魔之力当病毒,去感染各种正常修士。 “没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都来救他们了,中途也没有偷懒,最后树妖一族没有存活下来我也没办法,我是担心郝夙蓓,別错过进入秘境的最好机会。” 鞠景看了一眼飞舟,里面的不仅仅有曲沐霞,还有个郝夙蓓,上次没有帮她找五气鞠景就很不好意思了。 现在如果耽误她去秘境鞠景就更不好意思了,所以心里想的是郝夙蓓。 “多情种子,考虑的还蛮多的,不远,就在不远处,我们很快就能赶到。” 弱水嗔怪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夸鞠景还是在调侃鞠景,兔耳朵一紧一松,也在思考南极仙翁的去向。 “关多情什么事,就是轻重缓急的问题,曲沐霞这里是人命,看起来是要紧要一些,但是对我感觉没有郝夙蓓的境界重要,换做你们也是一样。” 鞠景摇摇头,不太理解弱水的说法,他只是有些赶时间隙想要儘快解决。 “我还以为小夫君是为了哄新来的妹妹开心,所以才急著找到南极仙翁。” 弱水兔耳朵摇晃著,目光戏謔,想要从鞠景的眼眸中得到答案。 “她可不算你们妹妹,只是鼎炉罢了,族人之命是控制她的工具。” 鞠景冷静的可怕,对於关係的定义很清楚,不会让自己多想什么,鼎炉是鼎炉,姬妾是姬妾,不要混为一谈。 “真冷酷无情,在她身上驰骋也是这么冷酷吗?” 弱水嘻嘻笑著,鞠景的话她很是满意,鞠景分得清亲疏远近。 “一天嘴里开黄腔,好好开船!” 鞠景抬起手去揉著弱水的兔耳朵,这把他说的像是无情无义的渣男一样,鞠景可不接受这种污衊。 “夫君说的没错,鼎炉就是鼎炉,姬妾就是姬妾,要有区分的次序!” 一旁的殷芸綺听起来显然就是另一个意思了,维护她正妻应有的地位。 “这我也赞同!” 弱水也觉得正妻应该最大,但是你殷芸綺德不配位,正妻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大自在天魔,未来魔王的她吧。 “但是,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了,不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看曲沐霞就很识相,可以考虑提提待遇。” 弱水这句话才是问鼎中原,她这是借著曲沐霞来问她,她也想提提待遇,可她都第二了,还有什么待遇可提? “到时候看吧,你们说南极仙翁是不是知道我们要来,躲起来了,他要是躲起来,我们怎么找他?” 陷阱挖的很深,鞠景没有听出来,本能的用出了拖字诀,他目露担忧,要找一个刻意躲起来的天仙级大乘,那可不好找。 “那就只能对不起曲沐霞了。” 弱水露出同情的神色,脸上却没有愧疚,反正鞠景已经拿到了她的云英之身,她想不开要死就死吧。 “找不到也不能怪夫君,如果对方真的知道我们到来,准备逃走,就像是屠龙会那些蠢货,太荒世界那么大,除非毁灭世界,不然怎么清除这些人!” 殷芸綺也劝鞠景放宽心態,不要太焦虑,跑一个人,跑了就跑了,没那么多事。 “嗯嗯— 鞠景应承著,只是他会觉得不好意思,享受了人家的服务,最后来句人跑了,没抓到,抱住曲沐霞的首挺腰的时候可没想过人跑了,儘管已经打过补丁了。 鞠景脸皮没有那么厚,心也没有两位夫人这么黑,不是感情,就是交易而已,他还不习惯百吃黑。 两位美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两人的交流基本停留在鞠景身上,交流鞠景真实的爱好,而不是道听途说那些。 討论了旗袍之类的穿法,试图引起鞠景的兴趣,可结果也就是被鞠景摸了摸大腿。 在鞠景时不时回应一句的聊天中,飞舟停靠在一片沼泽中,离开飞舟的范围,脱离飞舟保护罩,沼泽臭气熏天,仿佛无数腐烂的尸体积聚。 “我去找南极仙翁,你保护好小夫君。” 封闭了嗅觉,踏出飞舟的弱水对殷芸綺交代说,她要熟悉一些这里的环境, 鞠景跟著出来受不了这里的环境。 “去吧,我会守好夫君的。” 殷芸綺本来想说自己去找南极仙翁,毕竟她也是天仙天仙级大乘,但看弱水熟练的运用功法的样子,这种时候还是能者多劳吧。 殷芸綺的话都没说完,弱水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去什么洞窟,还是密室去寻找南极仙翁了。 “到了吗?找到南极仙翁了吗?” 郝夙蓓和曲沐霞结伴从飞舟中走出,望了望周围的环境,再看看鞠景他们周围,畏畏缩缩问。 “没有,不过快了,小娘子她已经去寻找了,如果在这里的话,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绘仙呢。” 鞠景打量了两人一眼,上了飞舟,两人就待在船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曲沐霞是因为她鼎炉的身份,郝夙蓓鞠景就不明白了,感觉像是有意躲著鞠景一样。 现在两人出来,是感觉到飞舟停下了,看见外面的环境很鬼怪,所以才出来“云虹仙子在做饭,这个地方好恐怖!” 郝夙蓓的畏畏缩缩原因不明,曲沐霞的畏畏缩缩是因为看到了龙女恐怖的龙角,被殷芸綺的威名震。 “是挺恐怖,刚刚弱水说了,这个地方是南极仙翁的埋骨地,他做实验弄死的修士都被他埋在这里,所以才会有阵阵尸臭。” 殷芸綺指著泥潭一样的黑水,修仙者的尸体不容易腐朽,淤积之后成泥,臭味延续的时间也长。 “呕·—— 鞠景和曲沐霞都没什么反应,郝夙蓓先吐了,她听了殷芸綺的话,看到周围满是黑泥的环境,扶在船沿,直接吐了。 吐的时候满眼的黑泥,噁心的感觉更加强烈,呕的频率更快。 修仙者的身体不可能身体失常,但是心灵的衝击让郝夙蓓身体本能的翻译报告就是呕吐。 “闭上眼,不要看了,我看你杀周柏洛的时候挺果断的,怎么听到这种事情还能吐。” 鞠景按抚著便宜女儿的后背,很是不能理解,他觉得他算是温室的花朵了, 便宜女儿比他还弱。 “他可是正道的天仙级大乘,他怎么,怎么能做这种事!” 郝夙蓓闭上眼,半是倚靠在鞠景怀里,冰凉的身体才感觉到好一些。 “他还是天魔宗的人呢,多宝真人的前车之鑑忘记了,他们疯起来,世界都敢毁灭。” 上次和郝宇在一起的就是南极仙翁,从他叫自己圣女,曲沐霞就能判定对方是和天魔宗一丘之貉的存在了。 “没错,这次来就是为了剿灭他,也算是给这些人一个交代!” 鞠景倒是感觉无所谓,面前不是血液狂飆,问题都不是很大,衝击力不行。 当然,这种话就是安慰一下郝夙蓓,人都死了,还给什么交代。 “小爹,一定要杀了他,太可恶了。” 原本身体紧绷对鞠景还有一些抗拒,隨著鞠景的话音落下,郝夙蓓的身体绵软下来。 “这次也不打算给他活路,勾结天魔,还想对付你母亲,够他死八百回了。” 鞠景毫不客气的说,南极仙翁之前感觉还有些价值,现在没了,在鞠景眼里只有死路一条。 “是吗?你们打算如何杀我?” 苍老而阴狠的声音,从扭曲的树林中传出,看著鞠景照顾郝夙蓓,笑而不语的殷芸綺瞬间换了一副表情,飞剑利索的飞出,直直刺向声音源,却一无所获。 “南极仙翁?” 鞠景抬起头,感觉到灵气在被搅动,乌黑的沼泽水,有了外力的驱使,正在流动,掀起一道道腥臭的恶风浊浪。 “是我,等你们好久了,你们总算来了,试试我的血巫大阵!” 桀桀的怪笑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南极仙翁並不只是在一处,而是各处都有, 飘忽不定。 “早有埋伏吗?” 殷芸綺按著剑,仔细感应灵气血气的流动方向,没有激进的去试探阵法的微妙。 “没错,你们来的也太晚了,鞠景竟然已经合体期了吗?真不愧是天之骄子,不把你扼杀了,魔王的復甦遥遥无期。” 话里话外带著得意,翰景已经踏入他的圈套了,翰景的生命似乎也在他的一念间。 “魔王,看来你知道你背后的是什么玩意儿,这玩意刚刚被我们打得解体逃窜,你不选择投降,还要向我们挑吗?” 鞠景捕捉到关键字说,大自在天魔和魔王可不是一个东西,之前南极仙翁的话术都是大自在天魔的后台。 “那不过是世界外的大自在天魔插手罢了,没有她突然出手,这个世界早毁灭了,她明明也想毁了这个世界,真不明白!” 浓浓的疑惑,以及增强的自信,他自然不知道大自在天魔不想灭世是因为有个家里的小男人,在他眼里魔王是被大自在天魔打崩的,不是鞠景这些凡人,鞠景他们不过是越了大自在天魔的功劳。 得到了残缺的魔王碎片,了解一部分当时的真相,南极仙翁坚信要是没有大自在天魔出手,魔王绝对不会输。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再插一次手,你觉得你能稳吃我们了吗?” 鞠景打著嘴炮,等待著弱水归来,让南极仙翁尝试一下金仙级大乘期的铁拳,殷芸綺他不指望,因为对方既然已经下好圈套,那至少是奔著对付天仙级大乘来的。 “开玩笑,消化被带走的法则都要一段时间,哪有空管这个世界,你就算是的使徒,也没有空管你,更没有能力投影世界,更何况你是天命之子, 怎么可能做天魔的使徒。“ “给你说这么多干嘛,你恐怕都不知道什么是法则,不知道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律,可怜的井底之蛙。” 南极仙翁不屑的说,充满了优越感。 “你知道那么多,有仇不直接打上来,弄这些蝇营狗苟的勾当,看来你这个井外也不怎么样嘛!” 鞠景和殷芸綺对视一眼,鞠景牵起殷芸綺手,將一颗小铃鐺塞入她的袖口。 “你们三四个天仙级大乘,再蠢我也不会做这种事,不过到了我的地盘,天仙级大乘期又如何?” 南极仙翁阴测测的笑著。 “我在等大阵启动,你在等什么?去找我的那个兔妖吗?” 四周灵力暴涨。 第310章 一秒破功 第310章 一秒破功 污浊之气腾起,四面八方朝著鞠景他们衝来,从气体中幻化出无数的妖魔, 崢嶸恐怖,夹带著荤腥之气。 殷芸綺一颗龙珠飞在飞舟之上,鞠景看到了无数的雷光四周爆开,那些被浊气幻化的妖魔鬼怪,不成人形。 “只是这样可对付不了我们?你设下的陷阱就只有这些本事吗?” 殷芸綺望著四周的妖魔污秽冷声说,看起来气势很足,实际上一碰就碎。 “死到临头还嘴硬,你看你现在逃得出我的血巫大阵吗?自以为天仙级大乘,就能天下无敌吗?就像是萧帘容,她以为我们没有发现她跟踪我们吗?” 南极仙翁的声音远近不知,感觉在四面八方迴响,听不出快慢。 “可惜了,她竟然没有跟过来,不然这次要把她一起拿下,让你们一家人整整齐齐。” 南极仙翁放出了豪言,宣判了鞠景他们的死刑,显然对自己的血巫大阵极为有信心! “一家人整整齐齐吗?可惜你是孤家寡人,不然本宫一定让你团圆!” 殷芸綺冷笑说,半是嘲讽,以前这句话都是別人送她的,嘲讽她天煞孤星, 现在这个词能送出去了。 雷霆带动著电火,焚烧起整个沼泽,仿佛要烧乾净所有的东西,她的动作简单粗暴。 “没用,没用,就是设计出来对付你们,我虽然实力在天仙之中最弱,但是这些辅助的东西,如阵法,你们都不如我!” 火焰的焚烧不仅没有毁灭沼泽,反而让沼泽进发出更多的阴毒之气,让整个阵法的运转更流畅。 “呵,你的心倒是挺大,无所谓为什么要有人离开你才袭击!” 殷芸綺一击打出沉默效果,南极仙翁的自信心那么足,那为什么要等弱水离开,无非就是担心贏不下两个天仙级大乘。 “只是不想增加无谓的错误,集中力量对付你,只要贏了你,收拾另一个人不是简简单单,也是你们自大就来了两个人,鞠景也来了,是表现英雄救美吗?” 南极仙翁一秒破功,然后给自己找补,阴测测的语气令人浑身不舒服。 “不过是来见证你死亡罢了,只是这种强度吗。” 飞剑夹杂著雷光,凡是靠近当然浊气,全部电解蒸发,给鞠景和飞舟电出一道不可逾越距离。 “好戏在后头呢,血巫大阵最强的並不是进攻而是腐蚀,你们没有发现吗? 你的法宝已经不太听你们的话了!” 哈哈的怪笑著,浊气不断扑来,如同万千的恶鬼,雷电的力量是有所减缓, 印证了他的说法。 “本宫的宝物多了,你要一件件腐蚀隨便你!” 殷芸綺的表情冷淡,目光在四周不断打量,想要找出南极仙翁的本体。 “无知,看来是之前抓你的人都不够聪明,没有看出血巫大阵的越变越强吗?你现在越是挣扎,血巫大阵吸收了你的力量就会越强,你倒不如放下抵抗, 倒还死的痛快一些。” 南极仙翁解释著阵法的作用机理,胜券在握。 “敌人问什么,你答什么,你是机器人吗?” 鞠景吐槽说,南极仙翁肯定是有什么阴谋,信了他的话才是蠢蛋。 “机器人?只是劝你们別做无谓的抵抗,圣女还在你们的船上,我不想误伤了她,影响天魔附身。” 南极仙翁半是惋惜说,话题牵扯到曲沐霞身上,曲沐霞本来是很平淡的,听到南极仙翁的话忍不住反问。 “天魔都已经死了,你还在坚持降临天魔吗,还圣女,天魔宗都已经覆灭了,你拿著我的族人们要做什么?” 曲沐霞极度不能理解,看见有人逆流而行,刻舟求剑。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魔王可是不死不灭的,只要有的道標就能復活,你不过是给復活的容器,你的族人我倒是没什么兴趣,只是引诱你们前来的手段。” 南极仙翁颇为崇敬说,那股高高在上看不起芸芸眾生的优越感令人有种恼火。 “復活?天魔宗的修士被吸乾的教训还不够吗?你准备好了付出代价了吗? 曲沐霞由於知道的东西不全面,她对鞠景能破解大阵没什么希望,只是希望劝阻南极仙翁不要再误入歧途了。 “代价肯定不是我支付,让这个世界的所有人献祭又何妨,杀了你们,我就是太荒世界唯一的天仙。” 野心膨胀,他的目標不单单殷芸綺,还有萧帘容,孔素娥这些人,一个不留“圣女,你还有弃暗投明的机会,如果你现在出来,我保证不伤害你的族人。” 你的族人而不是我们的族人,南极仙翁並不认为自己和曲沐霞是一族。 “你以为你是鞠圣子吗?没有信誉的东西,我不会配合你的阴谋点点,你能来杀我就来吧。” 曲沐霞乾脆利索,和畜生谈约定,那大概率是疯了,再走投无路也没有这个选项。 “我可捨不得杀你,还要用你復活魔王,你可保护好你的生命,能够作为魔王的容器!” 南极仙翁冷笑著,浊气再度笼罩过来,压迫著雷电保护的翰景他们。 “做梦挺好的,就是你的实力不支持!” 殷芸綺收回一部分力量,看似是因为浊气,龙珠保护的范围缩小,飞剑之上凝聚出寒霜,殷芸綺人剑合一衝了出去飞剑如闪电,刺破浊气的魅,战斗的经验,一次次命爬过来的试炼, 让殷芸綺精准的感受到阵法的连接点,直接出击。 但是实际却刺了一个空,刺到了一个虚影,浊气將她包裹,聊天聊那么多, 故意露的破绽。 “中计了,鞠景,你们都去死吧。” 在殷芸綺攻击的相反方向,一条浊气之龙瞬间形成,奔赴著冲向鞠景,趁著殷芸綺出击这个空档袭击鞠景。 鞠景身上有混沌莲子,不解决鞠景,不好调用天魔的力量,他的目標一开始就是鞠景。 说什么要留圣女一命都是欺骗人的手段,暴露大阵的特点也是为了让殷芸綺主动出击,不然没有攻击鞠景的机会,太近了殷芸綺一定会护住鞠景。 圣女什么的,还能再换,无非就是一个阴灵根的体质罢了,鞠景的混沌莲子才是世上无双的东西! 扑啸而来的浊龙,嚇白了郝夙蓓的小脸,她揪著鞠景的衣袍,感觉一种莫大的无力,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向她预警。 要死了,要死了! 曲沐霞也惊了,凌厉而不留情面,杀意冷的人刺骨,仿佛神魂元神都有所摇动,她和郝夙蓓做出了一样的动作,更近一步,抱住了鞠景,像是挡在他身前。 说好要留她一命的南极仙翁下手却异常的狠辣,完全不管不顾,她感觉快要死了,浊龙破开了雷火阻隔,近在胆尺。 只是比起郝夙蓓脑子里的一片空白,她是主动能死在鞠景身边也不错,鞠景好岁是她男人,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人生圆满了。 “別怕!” 对比起两人恐惧的状態,鞠景的倒是很平静,原本的担忧收起,没有什么害怕的神色。 除了本身不怕死,有大天魔保底之外,他也是有这弱水保底,就算弱水被阴谋拖住了——.·· 区一声轻鸣,硬物砸在大钟上,鞠景面前一片漆黑,黑暗的中的环境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死了吗?” 揪著鞠景衣服的少女面对眼前突然一黑的环境发出疑惑,没有感觉到痛感, 但是仿佛被人束缚住了。 “没有,法宝把我们罩住了,我们是安全的!” 混沌钟,鞠景刚刚递给殷芸綺的小铃鐺,他的实力不够好驱使,那就交给能驱使的人,这也是鞠景不怕浊龙的底气。 浊气果然被阻拦在外面,只是里面也听不到外面在说些什么,这种坐大牢的感觉让他不舒服。 “呀—.—.” 拥抱著鞠景的曲沐霞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多亲近,大概是死里求生感到激动,她都想到要死了,现在反应过来要推开鞠景,把鞠景推到了郝夙蓓的怀里。 “干什么呢!” 鞠景感觉莫名其妙,然后曲沐霞听到鞠景的话又抱住鞠景,形成了前后包夹的夹心饼乾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也不说,就是一个劲的说对不起,曲沐霞怎么说嘛,坦诚相待了,还害羞抱抱? 觉得抱抱是把鞠景当自己男人,他们只是鼎炉关係,也就是主人和奴隶的关係,她竟然想男女关係,太不自量力了。 “算了,就这样吧,这是先天灵宝混沌钟,南极仙翁打不开的,也不知道夫人计划如何!” 鞠景安慰了一句,虽然战斗经验少,可他和殷芸綺心意相通,看不出殷芸綺的计划,但他能配合。 可惜没人告诉他,他只是被两个女人抱的更紧了,鞠景本来想说別抱那么紧,他喘不过气来,可是想到两人都害怕,所以也就不说话。 他想用神识探查钟外情况,可惜混沌钟是殷芸綺使用,全被挡了回来,查看不到外面。 不单单是他被挡住了,南极仙翁也被挡住了。 “怎么可能?这玩意怎么没被域外的天魔带走!” 面对突如其来的混沌钟,南极仙翁整个人都感觉到懵了,势在必得的一击像是鸡蛋打在石头上,石头分毫不损! 浊龙打在大钟上,反而浊龙被衝散了,露出了南极仙翁佝僂的身影,他呆呆的看著笼罩了整个飞舟的大钟,眼眸中满是不可理喻。 他认识这个玩意,从魔王大道碎片夹带的景象里知道是先天灵宝混沌钟。 先天灵宝,对大自在天魔,甚至魔王都是一件宝贵的东西,怎么可能让这种东西遗留在这个世界让景他们捡漏。 可事实就是,鞠景被混沌钟保护,他想要的杀鞠景,抢混沌莲子的计策完全失败了。 现在轮到鞠景他们反击了! “不!” 南极仙翁发呆的时间並不长,殷芸綺飞剑来的时间更短,划破了浊气的包围,飞剑如电。 南极仙翁战斗经验丰富,先是调集阵法中大量浊气阻拦殷芸綺,同时自己想要躲回阵法中。 可惜好不容易抓到机会的殷芸綺怎么可能错过,龙珠发出璀璨的雷光,清扫了所有敢於挡在面前的浊气,发出霹雳的响声。 人如长虹,剑芒的含义直衝南极仙翁的心口,南极仙翁感觉到身体已经被锁定,雷电不仅仅攻击到了浊气,还麻痹了他的肉身。 “不行,不能被攻击到,被攻击到要魂飞魄散!” 电光火石之间,这是南极仙翁唯一的想法,殷芸綺的剑有多狠毒,太荒世界的修士都知道,和招魂夺魄幡类似能伤魂动魄。 “喊,真会逃!” 殷芸綺的剑刃捅入南极仙翁的心口,想要作用拂络剑拘魂的效果,却发现肉身之中空空如也再细看去,南极仙翁的元神已经脱离肉身,再次钻入了浊气之中,浊气翻腾起来,仿佛是对殷芸綺攻击感到无比的愤怒。 “殷芸綺,你要死,我本来不打算对你用这招的,你要死,怪不得谁!” 浊气翻腾出南极仙翁的脸,满含怨毒,他看了一眼混沌钟,隱隱有些忌惮之意,但是此刻后退,功亏一簧,还丟了肉身。 “什么招数,那就都使出来,本宫倒是想要见识一下!” 南极仙翁的肉身脱离了殷芸綺的剑,自动產生火焰熊熊燃烧,不到片刻便成了焦炭,留下许多宝物,发出七彩流光。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刚刚如果还是放狠话的气急败坏,现在肉身被毁那就是刻骨铭心的仇恨,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了殷芸綺。 “有什么不敢,呵,本宫有先天灵宝,你有吗?” 灵力提动混沌钟,鞠景他们从钟里释放出来,控制著混沌钟,殷芸綺想要以力破巧。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混沌钟轻轻摇动,古朴的钟声传出,兴风作浪的浊气被强行抚平,南极仙翁的神魂剧烈摇动。 “你们要死,怪不得我,让你们看看金仙级大乘的力量。” 南极仙翁破防了,一脸肉痛,一个黑色的光电飞出,他的身形逐渐真实起来。 第311章 谁应你 第311章 谁应你 元神的形態虚虚实实,看起来感觉像是真实的,实际一看又感觉有些虚假。 但是在南极仙翁吞噬了黑色的光点之后,他的元神变得凝实起来,甚至有了肉身的感觉。 身上的气势也在节节攀升,到达天仙级大乘的顶峰,空间都有所震动。 像是鸡蛋壳被磕破,一股骇人的气势从南极仙翁的身上涌现,气势压迫著所有人。 “殷芸綺,毁我肉身,让你看看金仙级大乘的力量!” 南极仙翁目露挣狞,看向混沌钟也没有之前那种忌惮,进而进发出的是更多的仇恨! “还有底牌吗?” 殷芸綺很熟悉,金仙级大乘期,她在弱水这里感受过,所以算是有准备。 她心念微微一动,做出防御的姿態,混沌钟停留在她的头顶,殷芸綺来到鞠景面前。 “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敢招惹你们,你们可是四个天仙级大乘,没有这种后招,我早躲起来了,本来想要设计你们,没想到还是要用上这一招,害我消耗天魔之力重塑肉身,你该死!” 南极仙翁的眼中满是怒火,周围的浊气重新聚集,源源不断,並且威势更甚,让人心生惧意。 “不知道和先天灵宝相比又如何?” 殷芸綺並没有屈服这种威势,心中古井无波,和景觉得弱水就在周围,南极仙翁跳樑小丑不同,殷芸綺是做好了弱水不在这种打算的。 哪怕对方是金仙级大乘又如何,对强者挥剑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做过无数次,何况这次身后还有了想要保护的人。 “你以为拿了一个先天灵宝就无敌吗?区区天仙级大乘,又发挥得出混沌钟几分实力?” 南极仙翁讥讽说,此刻的他不是刚刚故作破绽的偽装,就是心中带著金仙级大乘的傲气,以及掌握一切之后的余裕, “万分之一不到,这个世界本来不该有这些东西,先天后天之物在这个世界都是浪费,这些东西都应该是归属仙界的,让你们这么使用真是暴天物!” 南极仙翁鄙夷的望著殷芸綺,稚子拿宝刀,说毫无威胁有点夸张,但確实没有之前的那种畏惧了,因为他现在已经是青年了。 “你是在嫉妒吗?就算突破了金仙级大乘期,你也没有先天灵宝,也不知道谁可怜?” 殷芸綺轻笑一声,虽然她也没有,但是鞠景有,鞠景的就是她的,说起来理直气壮。 “我没有,我马上要有了,只要杀了你,混沌钟不就是我的了?后悔来招惹我吧,更后悔有鞠景这个丈夫,不然你不会和我敌对!” 南极仙翁昂扬的语气被打断,语气也变得阴测测,给人一种冷风吹拂的感觉“你是不是缺爱,看不得別人好,要动手就动手,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本宫哪怕死在夫君怀里也是一种幸福,需要后悔什么?” 殷芸綺挑说,以南极仙翁的阴险,应该是要玩弄一些把戏。 “爱,你们都要死的时候,希望你们的爱能坚持一些! 南极仙翁被噎住了喉,自觉无敌的他只是想要看看猎物绝望求饶,报復殷芸綺毁灭他肉身的仇恨。 可惜他发散了半天的威势,殷芸綺反应平平,不仅没有被嚇到,反而有些跃跃欲试,想要试试他金仙级大乘的成色! 南极仙翁震怒,周围的浊气涌起冲向鞠景他们,还带著绿色的毒气,南极仙翁本人就是毒药双修,有了阵法的配合,后天灵宝的龙珠失去了顏色。 “咚咚..” 混沌钟响起,浊气毒雾的行动有所迟缓,但是依旧缓慢的向翰景他们蔓延而来。 “没有用,你太弱了,混沌钟你把握不住,你看我腐蚀!“ 南极仙翁桀桀怪笑,此刻的他並不害怕混沌钟的钟声,浊气毒气一拥而上, 他本人则是与殷芸綺保持著一定的距离,隱藏在浊气之中,躲避混沌钟的攻击, 声音可以用阵法抵抗,可真要是被混沌钟砸到,说不定就翻车了。 “唉,都怪我,我,不请求鞠圣子你来解救我的族人,你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还连累了郝仙子,如有下一世,我必做牛做马补偿你们。” 先天灵宝都失去了作用,被浊气和毒雾包围的眾人中,觉得要死的曲沐霞临终向鞠景懺悔,她搂著鞠景,手臂越过鞠景抱在郝夙蓓身上,轻轻拍著郝夙蓓的后背,很是愧疚说。 特別是郝夙蓓,可谓是遭遇了无妄之灾,鞠景身边过的精彩,鞠景招惹的都是一些超规格的人物。 “没有怪你,说不定我秘境遇到危险就死了呢,娘说过,修仙者就是那么不知生死,而且这样死还有人陪我!” 郝夙蓓倒是很是乐观,她从鞠景的背后抱著鞠景,像是曲沐霞一样,越过鞠景,搂到曲沐霞身上,但是这份乐观显得自欺欺人了。 “你们够了,死不了,相信夫人!” 鞠景感觉两个人把他抱的太紧了,又不好推开她们,只能一只手摸摸曲沐霞的脑袋,一只抚摸郝夙蓓的手背,安抚著两人。 “別安慰我了,小爹,还有什么办法,北海龙君她不是金仙级大乘呀。” 郝夙蓓第一次面对金仙级大乘的压迫,身体不自觉的颤抖,面色也显得煞白,只有抱著鞠景才感觉到好一点。 “我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鞠圣子就不要安慰我了,避免南极仙翁拿我做实验,折磨我的元神,鞠圣子,你杀了我吧,我不怪你。” 曲沐霞语气满是沮丧,她看不到贏的希望,除非再出现一次域外天魔出手! “小娘子,不要藏了,快出来!” 鞠景高声呼喊,看著自家便宜女儿被嚇成这样,曲沐霞也一心求死,觉得也差不多了,呼喊著弱水。 没有任何人回復,仅仅只有混沌钟的轻鸣声,成为回应鞠景的声音。 “你是在呼喊谁?去寻找我的兔子精吗?谁都不管用,她现在估计也是困在阵法中,等收拾了你们,我就去对付他!” 南极仙翁发出嘲笑声,想要粉碎鞠景的希望,欣赏鞠景的绝望,曲沐霞和郝夙蓓这般。 “快出来,再躲在背后看戏,我生气了!” 鞠景不管是直觉还是感知都没有感受到弱水在这里,但是从经验判断,弱水就是在这里。 “搞得像是真的一样,自己骗自己有什么意思!是不敢相信疯了吗?” 南极仙翁像是在看猴戏,听著翰景的叫喊,发出哈哈大笑,別说他以他金仙级大乘的实力没感应到周围有人,就算兔子精回来又能怎么样?能打得过金仙级大乘的她? “小爹,你可別疯了,要不要我也帮你了断,避免你被折磨,可我下不了手,你不是周柏洛,让曲仙子下手。” 郝夙蓓听著鞠景虚空摇人感到不解,鞠景没有挣扎,但她还是更用力抱紧鞠景,把鞠景拥入怀中。 “鞠圣子,我出手你可能会很疼,要不让北海龙君出手。” 曲沐霞抬起头,看到鞠景表情渐渐变得恼火,刚刚想要答应下来,心里变得一软。 “还真想对我出手呀,回去不捅你个几百次,消解不了我此刻的恼火,你们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吗?你们多一点求生意志呀!” 鞠景他可是对弱水很有信心,弱水翻车再多,也是大自在天魔,要是能被南极仙翁困住,那才是真正搞笑。 而且好多次弱水翻车都是她自己刻意为之,示敌以弱也好,战术欺诈也罢, 反正最后都能力挽狂澜,像是魔王灭世那个时候。 “问题形势就是这样,能和小爹你一起陨落,娘她指不定还羡慕我,修仙界埋没的修士还少吗?有谁敢说他一定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郝夙蓓倒是挺乐观,她的语气细若蚊声,鞠景都搞不懂这里也能让萧帘容羡慕? “鬆开我一点,我和他拼了,我就不信小娘子她能一直看著。” 鼻尖触碰到鞠景的后脑,微微的热气隨著话语润湿著鞠景的皮肤,弄得他痒痒的,现在他被两人抱著,感觉像是被捆了好几圈,动弹不得。 “鞠圣子,接受现实吧,龙君殿下你劝一下他呀!” 曲沐霞感受到金仙级大乘的压迫感,不想鞠景不仅送死,元神还要被抓去奴役。 “没错,你们就该接受现实,自杀才不会落到我的手中,落到我的手中,要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是应该是这样,看到这场闹剧,南极仙翁的心情愉悦起来,肉身被殷芸綺销毁的屈好了许多。 “让开!” 鞠景的实力要比曲沐霞和郝夙蓓高,直接挣脱开两人的束缚,他知道两人是关心他,但是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太阿剑灵性的出鞘,鞠景握住剑柄,催动法力,腾空而起。 “龙君,劝劝鞠圣子。” “小爹不要!” 两人想要阻拦,却发现没了鞠景,在铺天盖地金仙威压中无法动弹,只能大声疾呼。 殷芸綺望著鞠景,本来想要出手阻拦,但是看鞠景坚毅的神色选择了沉默。 夫妻之间的信任就是这样,郝夙蓓和曲沐霞还差得远。 “好胆,我会用万魂幡招待你!” 眼见鞠景持剑朝自己飞来,南极仙翁大喜,毒雾和浊气混杂的妖魔张牙舞爪,直扑鞠景。 混沌钟钟声都不能阻拦只能延缓的浊气碰上鞠景,曲沐霞等人都不敢想之后会发生什么? 郝夙蓓绝望的闭上眼,眼泪已经积蓄在眼中,不能理解,不能接受,复杂的感情像是断线的风箏。 “你叫小娘子谁应你,要叫老婆才对!” 一道红綾保护住了即將和浊气触碰的鞠景,成熟的女声带著嗔怪,鞠景感觉有东西把自己往后拉扯,然后便跌入了一个怀抱。 “师尊?你怎么来了?” 鞠景心绪变得安稳,不是害怕,就像是明明知道没有危险,但是被长枪短炮指著还是会心虚一样。 “听到你来对付南极仙翁,你家的小妾害怕你有危险,带著我找了过来!” 孔素娥少女的娇容露出开心的笑,努努嘴示意鞠景看向另一侧,李晨曦的面容平静,面对鞠景的目光没有什么反应。 “孔素娥,李晨曦?” 南极仙翁的攻击落空,先是不解隨后是愤怒,明明脑子里已经想好如何炮製鞠景了,现在期待都落空了。 “李晨曦,你把孔素娥带来的?” 气完没抓住鞠景,第二气的是李晨曦带路党的行为,南极仙翁咬牙切齿,老脸挤成一坨。 “勾结天魔,人人得而诛之!” 李晨曦冷淡的看向南极仙翁,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勾结天魔你是今天才知道吗?要不是我和你父母交好,你又怎么会知道这里。我帮助了你那么多,甚至帮你潜入凤棲宫,你就是这么回报我?” 南极仙翁阴狠的看向李晨曦,鞠景在他眼里都没李晨曦惹恨,李晨曦是叛徒。 “哦,那真是谢谢你了,现在我回归凤棲宫了,该討伐魔道了。” 李晨曦从来不是一个因为感情用事的女人,做出了选择这种情况,世交的长辈也请赴死吧。 “该死,你该死,你这是自投罗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境界,你来了又如何,不过是带著孔素娥送死!” 南极仙翁气得肺都要炸了,李晨曦原本属於友善的后辈,虽然没帮助多少, 但多少一点情分,这种背叛,极为烧心。 “金仙级大乘,很稀奇吗?晨曦,帮孤照顾好景儿!” 將怀抱中鞠景递给李晨曦,李晨曦一个公主抱把鞠景接住,鞠景活动著想下来,孔素娥和南极仙翁的衝突吸引了他的目光,连带动作也安份了。 另一个金仙级的威压笼罩在沼泽,张牙舞爪的浊气和毒雾像是焉了的气球池了气。 “你怎么可能,金仙级大乘,你怎么可能?你们甚至都没有炼化大道规则的功法!” 南极仙翁语无伦次,一时间,刚刚建立的天下无敌心態出现了一道大大的裂痕。 “不仅仅是孤,月娥仙子在上次的秘境里也成为金仙级大乘期,庆幸她没有过来,孤只是老公被你嚇到了,她可是夫君女儿都被你嚇到了!” 孔素娥红綾捲动,浊气腥风一扫而空。 第312章 差点东西 第312章 差点东西 南极仙翁整个人都是懵的状態,不敢相信的看著孔素娥,周围已经没有浊气给他遮掩了,他完全暴露在眾人眼中。 这种情况,南极仙翁没有半点安全感,他赶紧一个猛子扎入恶臭污浊的沼泽,这才感觉到安稳一些。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大道规则在这个世界甚至比先天灵宝还珍贵,这不可能—”“ 看到孔素娥御使法宝,南极仙翁心中有些恐惧,躲藏在腐水中的他催动阵法,想要像是腐蚀殷芸綺的法宝那样腐蚀孔素娥的法宝。 恶臭的腐水形成一条黑蛇,阵法在金仙级大乘的加持下激发出阵法的全部作用,让人感到生理不適。 修士户体腐烂形成的黑水,污秽的怨气森冷肃杀,鞠景都不由得为孔素娥担心,李晨曦抱著他,却没什么反应。 “一切皆有可能,难道孤的修为是假的?” 孔素娥轻笑,她抬起手,红綾上腾起熊熊烈火,黑蛇不仅没有腐蚀到红綾, 黑蛇反而被火焰焚烧,失去了锐气。 “就依靠你这个所谓的阵法?法宝都没有,你想和孤斗法?” 孔素娥一声冷笑,身上宝光流露,不是一个境界,法宝问题也不是那么重要,但是同一个境界,南极仙翁没有法宝,孔素娥都不知道他怎么和自己斗。 “你—.” 说的太对了,刚刚要不是想著利益最大化,南极仙翁早变身了,也不至於身上的法宝都爆给殷芸綺。 天魔之力的珍贵,能虚空造物,南极仙翁一直不想用,是逼的没有办法才用,问题现在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如果没办法,那就乾脆点受死!” 孔素娥乘胜追击,红綾的火焰蔓延到了沼泽,充满腐质的沼泽像是火柴,一点就燃孔素娥想要连同阵法一起破坏了,把南极仙翁最后的依仗都给撕了。 “我,我———” 底牌都用了,南极仙翁还有什么办法,他操纵阵法想要灭火反扑,但火焰根本灭不了,水火触碰,水气都没出现。 因为火焰不是真的热火,是焚烧灵力灵魂的真火,触碰到真火的水无力垂落南极仙翁的神情也是一连几变,意识到自己对孔素娥没有丝毫威胁,还有可能被孔素娥爆杀后,桀驁不驯也变得憋屈无奈。 “孔素娥,你別得意,你等著————“ 南极仙翁萌生退意,想要去洞府里拿法宝和,好好的和孔素娥斗法,身形潜遁,打算逃了。 “等什么,你又想去哪里?” 摺扇一挥,孔雀翎羽飞射而出,直衝南极仙翁的要害,南极仙翁在污泥之中,闪转腾挪,堪堪躲过。 “孔素娥,你胜之不武,你等我拿好法宝,我们再斗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南极仙翁的后路被截断,从沼泽中露出一个头,满脸不忿说,指责孔素娥欺负一个没有法宝的他。 “你欺负景儿的时候怎么不说胜之不武,现在让你拿法宝你也打不过孤,但孤为什么要让你这小人如愿呢?” 孔素娥头脑清晰没有被迷惑,南极仙翁这种託词对她无用,她又不是那些迁腐的正道。 “明王殿下,做事留一线,你这样咄咄相逼,不怕以后也有人这样对你吗?” 躲避著孔素娥的攻击,好在沼泽够大,孔素娥一时半会烧不下来,能给他苟延残喘的机会。 “我很期待,有谁能把我逼的像是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你会对毒蛇留一线吗? 孔素娥没有激进的全力破坏血巫阵,稳扎稳打一点先把血巫阵的养分和条件烧了,她也在防著南极仙翁的后手。 虽然有弱水兜底,但是天魔这种东西太诡异了,要是自己翻了车,不是让人嘲笑。 “李晨曦,我可是曾经救过你的命,你就这么眼睁睁看著?” 南极仙翁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孔素娥追逐著他藏身的区域,不停焚烧,血巫大阵已经濒临崩溃,他马上就要暴露在孔素娥的道口之下了。 “明王殿下.—” 李晨曦微微抬起鞠景的背,把他抬得靠近自己的脸颊一些,呼喊著孔素娥。 “你在眾女大陆的活动,没有我的允许,又怎么会这么顺利,饶我一命,我们就算是两清了。” 见李晨曦有所反应,南极仙翁急切说,確实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境地了,此刻的他也顾不得刚刚和李晨曦放的狠话了。 “等等,唔———“” 鞠景惊讶的望著李承曦,这种情况,李晨曦还要发声吗?是不是把她自己看得太重了一些。 不管如何,害怕孔素娥答应的鞠景赶紧出声准备阻止,然后就被李晨曦的香吻堵住了嘴。 “明王殿下,我確实欠他的太多人情了,请你赶紧杀了他,这样我就不用还了!” 李晨曦亲完鞠景,抬起头轻笑著说,鞠景浑身一麻,刚刚自己是吻了什么人呀。 “没错,啊,李晨曦,你个忘恩负义的婊子,你该死,你该死!” 南极仙翁老脸的笑容僵住了,变得无能狂怒,他像是一只被困的野兽,试图撕裂孔素娥的防护网,把李晨曦生嚼吞下。 可惜孔素娥是三位一体的打击,火焰,法宝,法术,通通往南极仙翁的身上招呼,南极仙翁想要来攻击李晨曦根本不可能。 “你蠢还是我蠢,你能修炼到天仙级大乘,甚至金仙级大乘,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 李晨曦说著风凉话,她將公主抱的鞠景向內卷了卷,像是找到什么主心骨。 “我什么地位身份,能劝得动明王殿下放弃杀你,你是不是太高看我。” “其次你对我的恩情不是互有所需吗?我们金翅大鹏一族的宝物和资源像是你没有拿一样?” “眾女大陆要不是因为有你,大家至於那么难出头,不都是因为你的原因吗?” “看看这些埋骨的修士,你说的帮助我也就是不杀我对吧,你可真会算帐呀。” 李晨曦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倒不如说,她把她早就看不习惯的东西,现在都说了出来,表情还多了几分愉悦。 “不是吗?以你的资质,是应该成为我的鼎炉,成为我炼丹的药材,我大慈大悲的饶了你一命,你竟然半点感激都没有!” 南极仙翁双目赤红,如果不是孔素娥的攻击,现在就要来掐著李晨曦的脖子询问她了。 “那可真谢谢你,你的恩情我实在还不了,请你安息吧,我会把你的洞府烧给你的!” 李晨曦冷眼望著黑乎乎的沼泽,火光让她原本就精致无双的脸,此刻多了几分魅惑,有一种別样的魅力。 “说的对!” 被吸引的鞠景慢慢靠近,到了近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已经快亲到李晨曦的脸,赶紧像是鼓励一样在李晨曦的耳边说。 “可恶,可恶———-你们逼我的,我命都不要了,就要你们死!” 像是已经陷入癲狂,鞠景他们感受到一股更加强大的威压从沼泽中扩散,南极仙翁发出要宛如自爆的宣言。 李晨曦没有头铁,她赶紧抱著鞠景飞到殷芸綺身边,来到混沌钟的保护范围。 “还有底牌吗?” 鞠景担忧的看向孔素娥,他有种想要挣脱李晨曦去抗的心思,他反正是不怕死,死了了不起变天魔了,他可不能保证孔素娥不受伤。 可这种衝动被李晨曦抑制,看似公主抱,实际把鞠景卷的死死的,鞠景可以在她怀里乱动楷油,但是就是逃不出去。 “看样子是这样,看孔妹妹她如何应对吧! 殷芸綺也看著能量爆发的沼泽,平静的脸上露出一抹忧虑,她想要把混沌钟借出去,但是似乎已经晚了,而且还要保护鞠景他们。 “有趣!不再逃了吗?要向我反击了吗?” 孔素娥却没有感到畏惧,她有一种热血涌上头的感觉,危险的预感仿佛回到了当初探索秘境的越级挑战的时刻。 不像是面对魔王降临的无力,完全没有胜利的希望,是能战胜,但是有困难。 “咕嚕,咕嚕——“”“ 污泥凝聚成形,一个黑色的巨人从沼泽里慢慢站起来,凝结成块的装甲泛著金属的光泽,金仙级的压迫感,在上面传来。 孔素娥的攻击都不起作用了,不论是翎羽还是火焰,对於巨人来说都不起作用,火焰烧不透,翎羽插不进, “你们都要死,特別是你,李晨曦,我要把你练成仙丹,把你和鞠景练成一个丹,让你们这对狗男女生生世世在一起。” 巨人体內发出的声音嗡声气,但是其中的狠辣让人毛骨悚然,仿佛是看到鞠景和李晨曦那么亲密,所以想出的恶毒主意。 “还有这等好事?和夫君成为一颗仙丹,也不是什么坏事!” 鞠景感觉浑身发毛,李晨曦却笑得异常的甜美,她细长嫵媚的大眼睛对著鞠景眨眨。 “我可不想变仙丹,再说只是和你也不够,得把大家都拉上,不能厚此薄彼鞠景吐一口气说,发毛归发毛,內心的信心还是很足的,除非现在的南极仙翁有太乙金仙的修为,不然景有什么好怕的。 “不知死活!” 黑色巨人震动,举起双拳,气势拔高,鞠景宛如调侃的话似乎刺激到了南极仙翁,让他做出不顾一切的举动。 “確实有意思!” 孔素娥身形虚化成为一道光团,光团极速扩展,展露出孔雀法身,如同一只翠绿的凤凰,高贵无比。 山岳一般大小的孔雀,相比之下巨人也显得娇小了,孔素娥却没有直接上爪子,她嫌脏,攻击力也不够。 孔素娥拉开一段距离,背后的尾羽慢慢铺展开,一颗颗眼睛的花纹聚拢光芒。 “五色神光!” 光芒从眼纹中发出,直射黑色的巨人,黑色的巨人张开手,想要抵挡,却像是春融化雪,黑色的身躯瞬间融化。 不仅是巨人,就连同沼泽的污泥都被蒸发殆尽,只留下一颗颗结晶的灵力石头,让人心生震撼。 “好强,南极仙翁人呢?” 鞠景抓著李晨曦的肩膀,望向四周,大招洗地,地貌都有所改变,血巫大阵直接崩坏。 “应该是被五色神光刷成五行之物了,那一堆灵石吧,孤感觉到了,已经毁灭了他!” 孔素娥飞到鞠景身边,慢慢变小,恢復成了人形,指著堆积成山的灵石,这就是仙界都闻之色变的大神通。 “虎头蛇尾,还以为有多强呢,结果就这?” 鞠景无语说,感觉自己刚刚真是浪费了不少的表情,南极仙翁也就会用嘴, 怒了半天,最后接不下孔素娥的一个大招。 “那小夫君你就中计了!” 天穹之中,兔女郎的声音遥远传出,鞠景抬起头,目光能看到远处的兔女郎,她的手中像是抓握著什么东西! 鞠景正要细眼观望,尺天涯,兔女郎猛然拉近与鞠景的距离,来到鞠景的面前。 “我就知道你在,你这个坏女人,让人看你夫君的笑话是吧!” 鞠景挣扎著总算离开李晨曦香软的怀抱,直接动手去捏弱水的兔耳朵,被弱水一个灵巧的身法避开。 “没有啦,妾要是早早出现,又怎么给姐妹们表演的机会,表现对小夫君的忠诚呢。” 做错事被鞠景捏了就捏,她又没做错,所以不让鞠景捏。 “强词夺理。” 鞠景脸阴沉下来,想抽弱水屁股,这个理由说服不了他。 “不是啦,是因为怕这个傢伙发现我的底细用什么法子跑了,所以才在暗处伺机而动,也多亏了小夫君能那么信任我!” 弱水看见鞠景阴沉下来的脸,哄孩子一样向前,给鞠景呈上一个黑色的光点“我当然信任你,你却把我当猴耍,这东西是?” 鞠景才不相信愚蠢的南极仙翁能困住弱水,所以坚定弱水就在这里。 “魔王的大道规则,当初散落出去的一部分,还有南极仙翁的残魂,他也是精明,把肉身元神的一部分当作诱饵,断尾求生。』 “要是没有妾,可能就真让他逃了!” 弱水一捏,黑色的光点发出悽厉的惨叫声,是南极仙翁。 “啊,难怪感觉那么弱,原来是不做抵抗,大道规则,小娘子你要晋升了? 翰景注意力被吸引,之前弱水说过,要保留这个世界的原因就是寻找大道规则。 “补完了,但还缺点东西!” 弱水感受著说。 第313章 排场问题 第313章 排场问题 “你都不知道差什么吗?” 鞠景感到疑惑,弱水是当前实力最强的角色,她都不知道差什么,那谁知道? “天魔的直觉吧,感觉漏了一些东西。” 弱水这时候才低下自信又高傲的脑袋,轻声对鞠景说,打算出卖一下耳朵, 让鞠景抓的开心。 “本来躲在幕后,就是想看看他还有没有什么后招后手,可惜了,他知道的,只有这一点点。” 弱水乖巧將头凑在鞠景的耳边,解释清楚了,这时候鞠景再揉捏她的耳朵, 她也没怨气了。 “好吧,好吧,还成我扰乱你的计划了!『 鞠景卷著金髮髮丝,他也不是蛮不讲理,弱水解释给了,態度也给了,他也不想揪著不放。 “小夫君信任妾,妾很开心,妾又没有知会小夫君,小夫君怎么说怎么做都不奇怪,本来妾也准备下场了,可看到孔妹妹来了,所以妾才没有出手。” 感觉到鞠景的恼火消散了,弱水微微抬起头,用秀髮顶了顶鞠景的掌心,发出呵呵的笑声。 “孤还成你的打手了?” 孔素娥自动站在鞠景的另一边,由於都是飞著,也不觉得鞠景玩弱水的头髮违和。 “是给了孔妹妹你美人救夫君的机会,夫君是不是该想著要以身相许,报答孔妹妹的恩情呢。” 弱水俏皮的说,成功把孔素娥觉得被利用的不爽转移出去,变成鞠景应该应对的问题。 “正好夫人就在这里,我回去就娶,虽然时间太短会被人说閒话,但是说就说吧,我也不是没被说过閒话!” 鞠景当即答应下来,打算回去就把孔素娥娶了,弱水的表情顿时变得无比精彩。 “小夫君,你不纠结了?” 鞠景乾脆利索的答应下来反而让感觉一切尽在掌握弱水意外,她就调侃一句,怎么鞠景就顺坡下驴了。 “早晚都要娶,夫人你说是吧。” 鞠景他倒没有什么骑虎难下的感觉,也不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是觉得这个世界还有许多危险。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就像郝夙蓓说的,修士的生命说是长生也算是长生,但也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死了。 今天虽然没有感觉到危险,底牌很足,但是鞠景却像是被点醒了,他要是哪天没了,或者孔素娥没了,没有娶到孔素娥,不是孔素娥和他的遗憾吗。 拖著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早早面对,反正已经是定局的东西,也没有办法更改! “夫人?” 鞠景扭头看向沉默不语的殷芸綺,殷芸綺还沉浸对孔素娥五色神光的震撼中“嗯?怎么了?” 回过神的殷芸綺嗯了一声,像是被鞠景唤醒,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孔素娥的五色神光太强了,她在模擬自己是否能抵挡。 原本势均力敌,现在自己感觉也在孔素娥的面前反而像是蚁,殷芸綺感觉有些难以接受。 自己不进步,宿敌进步了,感觉像是被孔素娥甩在身后一样,殷芸綺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想娶师尊,问问你的意见。” 鞠景牵起孔素娥的玉手放在殷芸綺的面前,他也注意到自家大夫人的弱势地位,他在维护大老婆的权力地位。 “当然好了,她是金仙级大乘期,又那么爱你,本宫能有什么意见! 1 没有任何犹豫,殷芸綺甚至没想到鞠景是在抬她的面子,轻轻鬆鬆的就答应了,本能的就是想要鞠景过的好。 “本宫说过,你认可的姬妾,本宫都认可!” 说完才反应过来鞠景是在一眾后宫的面前支起她的地位,殷芸綺露出一个暖心的笑。 鞠景如此郑重其事的请她,就是要表现她在鞠景心中的地位,没有降低,一直这样。 “以后我们都是姐妹了,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殷芸綺双手握住鞠景和孔素娥牵著的手,眼晴看向两人,真诚的对孔素娥说。 金仙级大乘? 那也是做妹妹,有鞠景作为后盾的殷芸綺绝不投降,她就是姐姐! “孤,孤————” 孔素娥被打的措手不及,这下轮到她要有心理准备了,在鞠景一眾后宫的目光中,被鞠景这样拉到殷芸綺面前,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什么情绪。 “怎么,你不喜欢吗?师尊不是很想我去娶你吗?” 期期艾艾的孔素娥引起鞠景的注意,鞠景望著羞涩的师尊不能理解,最想鞠景放下执念的不就是师尊吗? “才没有,谁—————-是孤想娶你!你要来孤的凤棲宫。” 孔素娥刚刚想傲娇一句,谁求著你娶我,话到嘴边又怕鞠景信了,赶忙改了一个口。 “那可不行,现在夫君也被你教出来了,他该和我回北海龙宫了。” 殷芸綺打断说之前说过请孔素娥照顾鞠景,保护他到合体期,现在鞠景已经合体期出师了。 教育成长的速度大大超乎了殷芸綺的预料,原本想著她飞升之前,鞠景能够突破合体期就好了。 现在鞠景已经是合体期了,甚至天仙就在眼前,还回凤棲宫干什么,直接回北海龙宫逍遥了,看鞠景也不像是贪图权力那种人。 “这倒是没错,我要把你娶回北海龙宫,嘿嘿,这下我是大魔头了,祸害了正道所有的天仙级大乘期,是夫人培养的大魔头!” 鞠景打趣的方式化解尷尬,虽然说起来北海龙宫和凤棲宫都有家的感觉,但大老婆家更像是他的家。 而且也不好厚此薄彼,师尊和萧帘容,乃至於妙华仙子,都要照顾到,在北海龙宫显得合理一些,要是在凤棲宫反而太偏袒了。 偏一下如母亲疼爱自己的师尊没什么不对,但偏老婆师尊就显得对其他人不公平了,虽然这个后宫就没有公平过。 “看把你能耐的,美人榜也被你祸害的差不多了吧,算了,谁叫大家就喜欢你呢!” 孔素娥哼了一声,摺扇遮住脸,假装很生气,想要据理力爭什么,最后放弃了,心有不甘。 鞠景此刻的属性还真是属於北海龙宫,毕竟鞠景名义上已经脱离凤棲宫了。 其次她也不是真的想娶鞠景,嫁和娶对她来说都一样,鞠景都那么护著殷芸綺了,又欠弱水人情,她是不可能当正妻的,刚刚说这种话属於遮掩她的傲娇。 孔素娥她只是不想离鞠景太远,想要鞠景在她身边,停留在凤棲宫才能长久。 “有天下第一大美人足够了,大美人生气了,不好看了,我娶到的天下第一大美人不是缩水了?” 鞠景摇摇孔素娥的手,孔素娥被他的话逗笑了,觉得好气又好笑。 “倒是有人能挑战孤,爭夺天下第一美人的位置,你去喜欢她吧!” 少女的紫眸偏向李晨曦,冷哼一声,生气倒是没生气,鞠景那句有她足够了,听起来是真悦耳。 “就不能都喜欢吗?而且我还是觉得师尊更美一些,你看著这个盘发,真好看。” 动手动脚,鞠景空閒的手抚摸孔素娥的髮丝,自家老婆是要更好看一些。 “油嘴滑舌,李仙子可是有功劳的,孤能找过来,多亏了她,你不要亏待了她。” 孔素娥被鞠景的小动作弄得脸红,明明已经坦诚相见了,可鞠景真正亲近的撩起她的头髮,感觉到手指的温度,眾目之下,少女羞涩了。 “那让她自由吧。” 鞠景看来一旁无悲无喜的李晨曦,似乎回忆起对方口唇的香软,又有孔素娥的求情,他选择宽大处理。 “不行!” 不是弱水殷芸綺这些人反对,恰恰就是让鞠景不要亏待李晨曦的孔素娥反对。 “她是要做你女人的,她是要给你生儿育女,改善你血脉的,你在想什么, 让你对她好点,是別太用鼎炉的方式对待,谁叫你放她自由,这么一个金翅大鹏鸟,你不把弄得天天怀孕,你想什么!” 老妈子本能,护著自家老公崽的食物,鞠景都有些惊讶,孔素娥变脸的速度怎么那么快,翰景都没有反应过来。 孔素娥这话的態度是原本是奴隶工具,现在发点善心让她当个婢女吧,坏到骨子里了。 “呵啊——.” 殷芸綺和弱水都笑了,原本孔素娥羞涩就感觉有点意思了,现在孔素娥这副不当人的模样实在可爱,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全员是恶人。 “也別怪师尊恶毒反覆,师尊是想什么好东西都想给你,师尊自己都给你了。” 孔素娥被殷芸綺和弱水轻笑,玉容更红润了,她轻轻倒在鞠景的怀里,仿佛这样就不用面对殷芸綺她们的目光。 “我知道,我知道,师尊都是为我好,这个情分我是领的,师尊这样说,那就这样做吧。” 李晨曦不重要,孔素娥重要,哄好自家师尊最重要,鞠景轻抚孔素娥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嗯——.—那你什么时候来娶我?”“ 孔素娥深呼吸鞠景身上的味道,慢慢压制下丟人的羞涩感,处理完了李晨曦轮到她自己。 孔素娥她在问具体时间,她有些等不及了,正大光明的和鞠景在一起,还有筹备出嫁的东西。 原本以为时间很充裕,可是没想过翰景竟然提前了,她也要有相应的准备。 “也没那么快,解救了曲沐霞的族人,然后还要护送郝仙子去秘境,这些事情做完吧。” 鞠景想了想,他现在还出著任务呢,自然不能立刻马上去娶孔素娥,他盘算了一会说。 “还有那么多事吗?” 撑著鞠景的胸膛,孔素娥抬起头,看向一旁被狗粮塞满,苦不堪言的郝夙蓓郝夙蓓见过不少次母亲和鞠景调情,可是没有一次有现在这样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为母亲打抱不平,还是因为感觉到自己多余。 现场的所有人都是鞠景的女人,鞠景又因为自己的事耽搁娶孔素娥,郝夙蓓被孔素娥不经意的扫视弄得畏手畏脚。 “我可以自己去寻找秘境的,原本就是说顺带,要是不顺路,那我自己去找好了,鞠圣子你去忙你的事。” 郝夙蓓善解人意说,看看鞠景,撇过首,想想刚刚以为鞠景疯了,现在就有些尷尬。 鞠景那是胜券在握,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这就显得她和曲沐霞两个投降派, 很蠢很蠢,她也需要时间静静。 “都答应了你母亲,哪有放弃的道理,况且师尊也要有一些时间准备吧,毕竟师尊还是蛮挑剔的,婚衣之类的,要精挑细选。” 鞠景很是了解自家师尊的性格,这种一生一次的浓重时候,她绝对精益求精。 “殷姐姐帮我选了!” 孔素娥小声拆了鞠景的台,声音虽然小,可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还有提亲之类的步骤,弄得正式一点,娶天下第一美人,不得隆重点?” 鞠景表情一僵,隨后快速反应过来,瞪了孔素娥一眼,他才不相信孔素娥听不懂他的话。 “拿个小轿子后门抬进家就好了,我们是师徒,还是不要大操大办了。” 孔素娥故意听不懂,给鞠景唱反调,很是可怜又贤惠宽容的对鞠景说。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就真一抬小轿子抬你回家了!” 鞠景气得牙痒痒,这个女人的性格能接受这样? “轿子大小无所谓,重要的是人,是景儿你,婚礼再豪华,没有景儿你也都是虚妄。” 孔素娥温柔的抚摸著鞠景的胸膛,玩弄著鞠景的配饰,情深意切说。 “师尊说的是,师徒之间的事,確实不易大肆宣扬。“ 鞠景都觉得有些动容了,师尊確实喜爱他,喜爱的深沉,他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惯性思维引导了。 “嘻,逗你的,不大操大办,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不让人说閒话?就是要大操大办,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纳孤为妾,反正孤觉得不丟人!” 亲亲鞠景的脸,跳出鞠景的怀抱,孔素娥还是那个孔素娥,喜好排场的孔素娥,鞠景一点都没看错。 “你你—” 鞠景想去捏孔素娥的脸泄愤,被孔素娥灵巧的躲开。 她舒服了,虽然很理解鞠景要完成任务才能来娶她,可是心里多少有些不爽,现在舒服了。 “有景儿你的情况下,自然是排场越大越好,孤去准备了,就等你来娶孤。” 拉著李晨曦,孔素娥人影都没了,只留一句话。 第314章 仙与魔 第314章 仙与魔 “这个女人!” 被孔素娥戏耍的鞠景在原地恼火,孔素娥这些人呵呵的轻笑,孔素娥原本顶在前面,翰景还算轻鬆。 孔素娥一离开,鞠景知道难受了,弱水和殷芸綺的眼中都带著笑意,戏謔的目光证明她们俩也不是什么温柔良善的女人。 鞠景此刻无比想念自家的大丫鬟,如果她在这里,鞠景或许就不会如此尷尬了。 也是想著谁,谁就来,鞠景脑子里想著慕绘仙,慕绘仙的声音就传来了。 “夫君,结束了吗?” 外面打生打死,飞舟中的慕绘仙自然有所感应,不过察觉到外面的战场情况,她在飞舟中伺机而动,做到不添乱,不拖后腿。 “结束了,绘仙,你没事吧。“ 鞠景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绳索,赶紧招手让慕绘仙过来,然后抱住了她,上下摸索,看看是不是受了伤。 “妾躲在飞舟之中,怎么会受伤,倒是看到夫君你冒险,心惊胆战,又来不及援救!” 慕绘仙没有领会到景是拿她当挡箭牌,面对鞠景的关心,无所適应,因为殷芸綺和弱水都在看著她。 有两个姐姐在的时候,慕绘仙通常会退居二线,把鞠景让给两人,现在鞠景的楼抱让她成了主角! “没事,我相信小娘子,事实证明我判断的也没有错,小娘子就在这里。” 话题被引走了,鞠景感觉到两位夫人眼中的戏謔少了不少,刚刚被孔素娥戏弄的事情算是被他糊弄过去了。 “还是谨慎一些好,夫君千金之子,何必兵行险招?” 慕绘仙不尽赞同,鞠景要被浊气吞没那一刻,要不是被金仙级大乘期的气势压迫动弹不得,她已经飞身阻拦去了。 “过去了,都过去了,下次不这样做了!” 鞠景应付式的点点头,下次看情况,许多事情不是他能眼睁睁看著的,鞠景有自己的原则。 “话说小娘子你发现了树妖一族的踪跡了吗?” 慕绘仙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这另类的关心和温柔,鞠景更难抵挡了,停下手里的动作问弱水。 反正先让所有人动起来,接下来就不会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了。 鞠景一问,原本对一切不感兴趣的曲沐霞也竖起耳朵,眼中出现期待的神色“发现什么,用了一个障眼法去触发了陷阱,妾就没有离开过这里,妾早就发现有人在这里了。” 弱水理所当然的说,她早就发现了南极仙翁在这里,没有真的去找南极仙翁,只不过派了一些东西去触发机关。 “南极仙翁的记忆呢,没有搜魂吗?” 刚刚南极仙翁逃走,是弱水抓住的,鞠景当然要问弱水! “搜不了,和大道规则纠缠在一起,甚至於可以说被大道规则操控,记忆早就被扭曲了。“ 弱水描述著逃走的南极仙翁的状態,然后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整个人的神情一震。 “知道了,知道缺什么了——.— 弱水轻拍小手,瞭然了许多东西,然后不说话,弄得鞠景感觉莫名其妙。 “知道什么呀?怎么不说了。” 说话留半截勾得人心痒痒的,鞠景望著弱水挺直的兔耳朵,对她突然缄口无言感到困惑。 “不方便给外人说。” 弱水瞧了一眼曲沐霞和郝夙蓓,所谓外人已经很清楚了。 “神神秘秘,不知道算了,南极仙翁仙翁伏诛,你们都去找找树妖一族的踪跡吧。” 鞠景听完了弱水的话,白了她一眼,当给不留情面的弱水一个台阶下,然后转头安排说。 “谢谢—” 听到鞠景的命令,沉默的曲沐霞飞过鞠景,前往南极仙翁的秘密洞府,发出一声感谢。 不仅曲沐霞离开了,殷芸綺和慕绘仙也飞去帮曲沐霞,只留下鞠景和弱水。 “你不去找人,还在这里做什么?” 眨眼间人走的只剩鞠景和弱水,鞠景斜著眼问弱水,心里还是在好奇。 “妾走了,谁保护你呢,妾可不做周柏洛那种人。” 知道鞠景好奇,弱水就是不主动说,和鞠景拉开一小段距离,怕鞠景使用卑鄙下流的手段。 “南极仙翁死了,还有什么人能对付我?』 天上的混沌钟慢慢缩小,最后化作一颗铃鐺出现在鞠景的手中,鞠景不是信心爆棚,只是应付弱水。 “这个世界的危险还蛮多的,袁震的残魂,还有魔王一些小动作,你就算是天仙级大乘,都可能著了他们的道。“ 弱水举例说,鞠景遇到的概率还不小,鞠景走的道路就要和这些东西对立。 “魔王的什么小动作,大道规则不是被你全部收回来了吗?所以到底是缺什么?” 鞠景还是没忍住问,也弱水刚刚勾起了翰景的兴趣,感觉心痒痒的。 “大道规则是圆满了,但是她的气机不在,你可以理解类似於灵魂残魄的东西。” 弱水皱著蛾眉,感受著体內已经完全补全的大道法则,之前或许说还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她突破晋升时被人钻空子,那现在可以说,完全没有这种忧虑了。 但这种状况,没有削弱她的担心,反而让弱水有一种陷入更深阴谋的感觉。 “哦,还想搞事是吧,那我们怎么办呢?” 听到弱水的描述,鞠景也有些慌张起来,仿佛魔王的报復隨即便会到来。 “能怎么办,什么都办不了,太弱小了,会被忽略,就像是你原来世界的细菌,人类能消灭多细胞组成的巨兽,但是却拿这些细菌没什么办法,因为看不见,大规模毁灭也不確定会不会漏了。” 弱水生动的举了一个例子鞠景有些汗顏,因为他就是弱水口中的细菌,比楼蚁还低几个级別。 “即使是这样,那就不用担心了,她有大道法则的时候都没你厉害,现在弄这些,又有什么用,不要自己嚇自己。” 翰景摇头把脑海里他是细菌这个概念甩出去说,弱水都逼的对方放弃大道法则了,对方再厉害也不能说,没有大道法则更厉害吧。 “夫君说的也是,她都没有大道法则了,我可以隨时晋升魔王,不过还是儘量寻找吧,还有袁震,有阴谋迟早会露出尾巴,不然就是等我们上门清除。” 弱水露出一个笑容,两个敌人都除去,鞠景也飞升走,这算是目前的目標, 目前已经实现了大半了。 “袁震也是一个麻烦,不知道还有多少遗蹟和残魂,这些玩意怎么感觉杀不死一样。” 鞠景无语说,一个个求生的本领拉满,个个都是打不死的小强。 “这就是魔王和大罗金仙,只要不是彻底被杀死,就有无限的机会復活和捲土重来。” 弱水轻笑说,这算是仙界和天魔界的共识,杀人就要斩草除根,虽然失去大道法则之后对方再度逆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放在整个混沌中的概率还是比较高的。 “你也早日修成混元不灭身,也可以这样不断重来,哪怕什么都没有,只要有人偶尔传颂你的称號,都会从世界本源唤醒你。” 弱水鼓励鞠景,鞠景却举起手表示投降,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修个仙都修的那么费力,还什么混元不灭身,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不急不急。” 鞠景汕汕然,要不是一路被餵饭,他都不知道修仙之路该有多艰难,现在是因为那么多天仙级大乘餵饭,飞升仙界就是换地图的新起点了,总不能还有圣人之类的追著餵软饭吧。 是有个弱水,可她是天魔,不能直接帮助他,到时候可能就是几万几十万年甚至是几百万几千万年的苦修了。 “没关係,我等得起,你到时候要是想走捷径也可以,妾做了魔王,你做大自在天魔一点问题都没有。” 弱水飘过来,轻轻抱住了鞠景,这下鞠景明白她为什么要支开其他人了,就是为了给他说这句话。 “到时候看吧,谁知道未来又是个什么样,我不知道。“ 鞠景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他舒服的靠在人心上,成仙之后也是一片迷茫, 因为那代表,自家奋斗的龙女又会是聚少离多。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你有妾的本源,有成为天魔这条路,殷芸綺,孔素娥她们没有,仙道不通,一个个陨落,终究会回到妾的身边。” 弱水透露出的信息更是沉重,鞠景被震到了,直击鞠景的弱点。 “不能转天魔吗,她们会陨落吗?” 鞠景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弱水提醒后,他仔细一想,还真有这种可能,自家的夫人们也就是这个世界厉害,到了仙界不也是要爬新的境界,陨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就像是细胞选择进化成动物还是植物,没有决定之前不过是单细胞,一旦决定了,就没有什么退路,成仙成魔也是如此,你有妾的本源可以全都要,她们没有这个资格!” 弱水摸著鞠景的脑袋说,用著鞠景能够理解的话语,通俗的解释仙魔的区別“现在的她们说到底还是凡人,还有改变的机会,妾晋升魔王,她们成为天魔,妾可以保证她们至少都能成为大天魔,你的师尊和龙女能保证她们成为大自在天魔,如果成仙妾爱莫能助。” 在鞠景思考的时候,弱水拋出自己的条件,之前还差一点大道法则,她也不敢打这种包票,现在她能说了。 “这——·我要交给她们自己选择。” 鞠景几乎一瞬间就能想到,殷芸綺是不可能答应的,不说其他的,成了弱水座下大自在天魔,还好意思和弱水爭夺正妻的地位吗? 孔素娥也不是一个受制於人的角色,她对弱水没有那么多反感,但是她对自身的骄傲看得很重,毕竟是孔雀。 “夫君真的不做努力吗?” 弱水自然知道景这些女人的性格,私下和鞠景谈,就是想要鞠景劝说这些女人。 弱水她说出来没有人会接受她的好意,但是鞠景说出来,哪怕是殷芸綺也会动摇,虽然答应的机率还是很小。 可殷芸綺一旦答应,弱水就自动成了后宫之主,鞠景的大老婆,这是殷芸綺向弱水低头。 “我会告诉她们,但我不会劝她们,不想我的女人为了我委屈求全,更不想她们为了我,自己的骄傲都没了。” 鞠景左右脸蹭著人心,他有著传统的思想,后宫都是他的人,但鞠景不是封建皇帝,更不想用爱胁迫。 “我不知道喜欢调教打碎妻子骄傲的人是否真的爱他们的夫人,但对我来说,夫人追求仙道的坚持,师尊发自內心对美貌身份的骄傲都是我应该守护的瑰宝,就像是小娘子的算计。“ “我没有强制用爱让你把所有的谋划告诉我,同样我也不会扭转夫人的坚持,师尊的骄傲。” 鞠景在对著深渊吐出一口气,弱水的轻笑声如银铃悦耳,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她蛮高兴。 同样很高兴的是曲沐霞,看到被隨意安放在洞窟外的树木,她激动的想要流泪。 估计是修为的问题,这些未成形的妖修连成为试验品的资格都没有,被安置在洞府的一处,没有被南极仙翁祸害。 或许確实有天魔宗的一些情分在,他也没有对这些树木下死手,只是没有管理。 “太好了,太好了——.——鞠圣子,太好了———· 跪倒在一眾树木之前,泪滴如断线的珍珠一滴滴滴落在地面上。 “他人都不在这里,你叫他也没用呀!” 给曲沐霞递上手帕,听到曲沐霞呼喊鞠景的名字,郝夙蓓异样说,曲沐霞想要献殷勤,鞠景也不在呀。 “只是感谢罢了,鞠圣子真是好人,我——.呜呜———· 魔道妖女止不住泪水和哽咽,她原本以为,再也看不到她的族人了,而树木发出沙沙声,像是在安抚她。 “他好什么,他想通过你的族人控制你,让你天天给他玩弄!” 郝夙蓓冷哼一声,偏过头,她也很是纠结,说出来就感觉后悔了,那是她小爹,她在说什么违心话,不过是不想看曲沐霞对鞠景那么感谢。 “那我余生的使命就让他玩吧。” 第315章 嫉妒会吞噬人心 第315章 嫉妒会吞噬人心 东南大陆出现化神期秘境,这个消息平时哪怕不是化神期也会有人关注,或许自己就化神期了,或许自己的后辈就化神期了。 不过这个消息很快被另一个横空出世的消息覆盖了,孔素娥要嫁人了。 说意外也不是很意外,毕竟盘起的头髮,四散的谣言,外加宣布鞠景脱离凤棲宫,这些都在表明鞠景和孔素娥的关係不一般。 但是,以宗门通知的形式告诉天下人,这就有些让人难以评价了。 至少妙华仙子师徒几人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难评价。 “虽然知道小爹是多情了一些,但是自己的师尊都没有放过,也是狂放不羈·—...” 东苍临时是非常尊敬鞠景的,可以说当成亲爹看待也不为过,只是这一次他也不得不感慨,鞠景做的实在是绝。 自家的师尊都能个下手,他又说不出什么坏话,只有吐出一句狂放不羈。 “谁对谁下手说不一定,我的夫君可是一个老实人。” 妙华为鞠景辩解,说出来她自己都感到违心,鞠景是好人,但不一定是老实人毕竟老实人不会搞人老婆,更不会欺师灭祖。 “也有可能,小爹他的魅力那么大,被明王殿下喜欢上也实属正常!” 东苍临作为典型的鞠吹,有了师尊的解释当即就接受了,他家小爹冰清玉洁,怎么看都是被孔素娥啃了,儘管孔素娥是天下第一大美人,东苍临也坚信如此。 “有什么魅力,没看出来,就是吃软饭嘛。” 边惠萍嘟囊著嘴,她是不觉得鞠景有什么大魅力,能让那么多女人喜欢。 “可能会软饭硬吃吧。” 妙华仙子低声轻笑,知道徒弟这是为她打抱不平,但是这本就是你情我愿, 她从没有怪过鞠景。 “师尊,你还护著他,现在太荒世界的天仙级大乘都往他身边跑,都被他一网打尽了。” 边惠萍鼓著脸,她也不是觉得鞠景是坏蛋,仅仅是因为鞠景让她师尊做了妾她师尊可是天仙级大乘期,鞠景让她去做小妾,太委屈她师尊了吧。 “那你也要期待被他看上,说不定你就是未来的天仙级大乘。” 给徒弟开著玩笑,妙华仙子將边惠萍的话反转给她,鞠景的风流好色她早就知道了。 但是本来就是她硬挤进去,又不是鞠景中途变心,她怎么指责,而且她还要忙事业,哪有空管这些? “我看到倒是行,传言和小爹他双修能提升资质,师妹可以求一求小爹他垂爱!” 东苍临赞同的点点头,真心实意为小师妹妹著想,修仙界能提升资质的都是好东西。 “胡说八道些什么,真当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吗?” 边惠萍冷哼一声,被东苍临师徒一起挤兑,她还以为两人都是那么想。 “给你开个玩笑,为师可没有夫君那么不知羞耻,你要和我一个男人,不把我羞死。” 妙华仙子赶忙解释说,师徒一个男人,想一想就觉得羞耻,但是她是真没想到东苍临是这种想法,说得边惠萍都以为她是拉皮条的。 “师妹,你对小爹还是客气一些,你之前用的那些资源都是小爹他给的,也不是要求你要爱上他,保持起码的尊敬吧。” 听到边惠萍毫不留情的拒绝,东苍临苦口婆心说,作为最被鞠景福泽的外人,他也最懂得知恩图报。 “这倒是没错,面对我们说一说就算了,在夫君面前,你还是恭敬些许,就像是你师兄说的,也不要求你爱他,你至少把他当做师尊的道侣,夫君他本人不太计较这些事情,他的夫人和师尊可是眶毗必报。” 妙华宽容说,同样维护著鞠景,立场看起来跳来跳去,一会儿站东苍临一会儿站边惠萍。 “知道了,师尊,在他面前我会有分寸的。” 边惠萍也不是白眼狼,她只是为师尊打抱不平,其次是东苍临想把她往鞠景怀里推,感觉不爽。 妙华仙子和东苍临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坚持,沉默一会儿点点头应承了下来,她不是小孩子。 “是我主动追求夫君的,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真不用为我打抱不平。” 妙华仙子站起身,怜爱的摸摸边惠萍的脑袋,修仙界中师徒之间有时比父子母女还亲。 “我不明白—— “不需要明白,等你遇到对的人,你就懂了————“ 妙华仙子笑了笑,觉得自己老了,相比边惠萍成长了太多。 “遇不到,我想像师尊师兄一样,只为大道而活。” 边惠萍歪过头,躲开妙华仙子持续的抚摸,她坚定道心说,之前妙华仙子不是天仙级大乘,边家对她还有管束权,现在有妙华仙子撑腰,边家可管不到她了。 “师尊支持你,但你看师尊也知道了,师尊最后还是找到了道侣,缘分这种东西谁说的清。” 望著眼前的两人,典型的有缘无分,东苍临的道心之坚固,令她也讚嘆佩服。 “我不想要什么缘分,师尊,你召我们过来也不是单单告诉我们师公要娶其他女人吧。” 边惠萍退开好几步,討厌妙华仙子怜悯的目光,催促著妙华仙子赶紧谈正事。 “你们得了那么多奇遇也到了化神期了,需要適应一下管理宗门事务了,我要去参加夫君的婚礼,到时候你们留守,我怕生出乱子,给你们交代一下。” 对於两个徒弟,妙华都挺满意,沾到鞠景光的东苍临,有自己明確目標的边惠萍,秘境虽然险象环生,但是最后都闯了过来。 “师尊请说!” 边惠萍和东苍临都正襟危坐等待妙华的指示。 “说到底还是关於宗门改革的事情,很快六十年一次的宗门招新要开始了, 各大家族会有很多试探和动向,你们偏一下自己的家族没问题,但是不能超过一个度,不然变革新法就成了笑话———.“ 妙华慢慢说,边惠萍和东苍临用心记,妙华也没藏著掖著,反正是把改革的必要性和理念都讲清楚。 “其实原来的制度也不是不好,等以后师尊和小爹有了孩子,形成新的家族,不也是为子孙谋福祉嘛?” 东苍临倒是没有考虑过东家的问题,反正他只求大道,不要孩子,他反而考虑自家为了可能出现的弟弟和师弟。 至於宗门兴衰,还有其他的修士,和他有什么关係,又不是他弟弟和师弟。 “你———-这不是你考虑的事情,我还不一定给他生孩子呢。”“ 妙华仙子突然变得结巴,这个问题还真没细想过,听闻萧帘容生了孩子心中是有些许波动。 “我娘是肯定要给小爹生孩子的,到时候天赋不是太差,我都会把他培养成下一任宗主。” 东苍临已经默认自己是下一任天衍宗宗主,同时內定了下下任的人选,就是不避亲。 “不单单是因为弟弟是弟弟,到时候小爹的子嗣遍布太荒,他们会形成各种家族,但是都会联繫关照一些,对我们天衍宗也有好处,但对於宗门来说,不是又倒退回去了吗。” 东苍临预言一般说,这个未来边惠萍和妙华仙子仿佛也能预见到,一时间说不出什么反驳之语。 “那是后世的事情,我现在做的事,只求问心无愧,对得起师尊,对得起宗门,对得起正道的信念。” 剑仙做事何须畏手畏脚,妙华仙子意志坚定,后世会有后世的解决办法,她已经不单单是代表她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弟子明白,我们这就去准备,师尊请放心!” 想这么多没意义,先做事吧。 “嗯,你们下去吧,应该会有不少关於我的流言,你们不要爭论,让他们传吧,都是夫君的女人了,要有时常深陷舆论漩涡的觉悟。” 在两人离开前,妙华仙子也不忘记提醒说,作为某种程度和鞠景绑定的女人,她的形象是和鞠景纸面夫妻,但少不了被波及。 东苍临还好,有母亲的例子又被当眾折辱过,抗压能力强,边惠萍就不一样,从刚刚的表现来看,有点她年轻时候的模样,快言快语,喜怒行於色。 “弟子明白,不会给师尊您惹祸!” 东苍临抱拳说,边惠萍也抱拳表示同意,理解妙华仙子的苦心。 “惹祸没什么,什么祸为师都能去解决,是怕你们弄下来,都到不了我这里,你们已经天折了,你们也知道多少双眼晴盯著你们,別露出这种破绽。” 妙华仙子语重心长,边惠萍和东苍临再次点头表示明白,心里都有了警惕。 確实如妙华仙子的预言那样,流言传的满天,不管是繁华的都市,还是乡间的小道观,消息像是风一样飘散,传入千家万户。 以前怎么说都是流言,总有一群人表示孔素娥冰清玉洁,不可能和景有关係,但是现在这些人彻底被压服了。 天下第一大美人確確实实落入了鞠景的手里,现在官宣不日就要举行婚礼, 不少人为之心碎,大声咒骂,他们是把孔素娥当圣女供著的,现在孔素娥要嫁人了,自然怨天尤人。 鞠景搞萧帘容爭议还小一些,毕竟当时的萧帘容已经是人妻了,其他人只会嘿嘿的笑笑,没有孔素娥这么多粉丝。 但是终究不是主流的声音,大部分人都是在感慨,鞠景这下大满贯,集齐了所有的天仙级大乘女性,这下太荒世界都要姓鞠了。 然后还有一部分人开始给鞠景的后宫排座次顺序,这也是妙华仙子叫边惠萍和东苍临不要爭论的地方。 人类自古就爱斗兽棋,排大小,论美貌, “后宫第一人,非明王殿下莫属,又是曾经的师尊,又是现在通告天下要娶的女人。” “呵,你忘记月娥仙子已经给鞠圣子生了孩子吗?出生就继承上清宫,属於是天仙下凡了。” “妙华真仙被你们忘了,剑寒十三州,美貌也与萧帘容不分伯仲。” “你这是把你自己的想法代入了吧,且不说妙华真仙当初是怎么被鞠圣子胁迫,她的容貌能比上月娥仙子?” “没错,你崇拜妙华真仙也不能这么拉踩是吧,妙华真仙能坐个三四吧,三都悬,鞠圣子还有个龙君夫人呢。” “龙君夫人,那不用考虑吧,长得那么古怪,绝对排第一名,倒数第一名。” “说得对,鞠圣子能够保留她在后宫,真是心胸宽广,不愧是天命之子,第一或许有爭论,这倒数第一毫无疑问!” “你们要是按照容貌来排,第一也没啥疑问了,天下第一大美人,你们有什么不服气?” “这也確实,按照美人榜次序就是了,倒是天仙级大乘之下,那斗爭就精彩了,只说几个小妾,我觉得晨曦仙子最受宠爱!” “不对,孔青黛不错,当初被鞠圣子一眼相中,扯出戴玉嬋这个转阴灵根, 还是孔雀一族,说不定就是鞠圣子没有拿下明王殿下的平替。” “就没人说说云虹仙子吗?虽然是一起被纳妾,却是进入家门最早的,以鞠圣子的念旧,排名应该不低。” “没错,帮助鞠圣子熬过一段艰难岁月,自从她丈夫墮魔,鞠圣子不管去哪里基本都带著。” “什么艰难岁月,鞠圣子不是一路顺风顺水的吗?现在更是已经合体后期了。” “当初被龙君掳掠的日子,天天面对北海龙君那个奇怪的女人,再面对千娇百媚的俏人妻,你说呢。” “哦哦,明白了,难怪到处带著,这是船儿的港湾呀,不过北海龙君长得奇形怪状,挑女人的目光確实不差!“ “那是,东屈鹏墮魔最开心的就是鞠圣子了,之前还偷偷摸摸,后面光明正大了,但是没有孩子佐证,也不好说。” “没孩子才说明喜欢呀,有孩子还不敢隨意起兴,月娥仙子的孩子都是一个意外。” 眾人的议论声如同刀子一样传入东屈鹏的耳朵,带著斗笠,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丟下几块灵石,愤恨的逃离了客栈。 “还差一点,成为地仙,我有机会杀他!” 第316章 阴谋勾结 第316章 阴谋勾结 消息同样传到眾女大陆,鞠景成,呈现出我知道了,然后继续和殷芸綺他们胡天胡地。 “这样子高傲可不討人喜欢!” 弱水穿著一身轻薄衬衣走出楼船,对著甲板上仰望明月的殷芸綺说。 “夫君睡了吗?” 殷芸綺目光甚至没有偏移,皎洁的月光让龙女显得端庄优雅,月白的衣袍更是有一种飘渺真仙之感。 “睡了,睡前还在懺悔,应该多陪陪你!” 弱水轻笑说,她走到殷芸綺的一侧,上下打量著她。 “想太多了,让他去陪你们就是去陪你们,之前本宫还让他和慕绘仙多交流,本宫不在意这些。” 殷芸綺面对弱水的上下打量,有些不舒服,扭头回应了一句,光停留在弱水的浮白和红痕上。 “这就是正宫的心胸开阔吗?我也应该多学习,不过正宫娘娘这么遗世独立,姐妹们会怎么想呢?” 扯了扯绸衣遮住红痕,弱水提醒著殷芸綺,注意姐妹的感受。 大被同眠的时候,她不在,別人会以为她嫌弃人,目前只有她和慕绘仙还好,之后殷芸綺还这么骄傲吗。 “你心还挺好,本宫知道,也不是很排斥,不过今天算了。” 只是有些自卑,这种情绪本不该出现在她身上,鞠景喜欢龙角是鞠景的事, 但大部分鞠景的姬妾对她是畏惧居多。 就像是外面排的,鞠景现在坐拥好几个天仙级大乘,没有把她赶出家门,也是奇怪了。 “没错,我的心那么好,和我做天魔好不好,不会亏待你的。” 鞠景给殷芸綺说了,现在她来问答案,一家人还是和和气气好,绝不是阴谋诡计不起作用,想要曲线救国,更不是发现鞠景对殷芸綺的感情坚定,责任牢固,无法动摇,所以利诱殷芸綺。 “不用,本宫只想成仙!” 殷芸綺摇摇头,她不喜欢给人当附庸,成仙也是她的追求,当然鞠景也是不能让的。 “反正你看平时你也照顾不到夫君,都要去忙自己的事业,夫君和谁在一起你也不管,是不是正妻又有什么关係呢?你要他陪你的时候,我就主动让给你, 这个名头对你也没什么用,不是吗?” 殷芸綺管理后宫的方式要有多粗獷就有多粗獷,鞠景和谁睡觉都不在意,也就是像是现在一样,她回来的时候,鞠景多陪陪她。 “怎么,你想当正妻?” 殷芸綺微微一笑,反问弱水,没有爭锋相对的意思,单纯的询问。 “想呀,我就能帮夫君他管理后宫了,让这个家蒸蒸日上,其乐融融。” 弱水兔耳朵竖起来,聊到实质性的东西了,未来的魔王,怎么能给人做小呢,面子上掛不住。 “那算了,不能让你约束了夫君的自由!” 殷芸綺摇摇头,出口拒绝,鞠景纳妾是他的喜欢,她可以干涉,不想其他女人干涉。 “那就是没得谈嘍!” 弱水晃动著兔耳朵,觉得殷芸綺难缠,殷芸綺明明那么渴望力量,渴望晋升,偏偏对於她拋出的优渥条件不屑一顾。 “確实没得谈,夫君是本宫的夫君,本宫可以主动给你们,但是你们不能找本宫要,除非夫君不要本宫了,不然本宫就是他的妻。” 毫不退让,眼前的不管是大自在天魔还是魔王,殷芸綺都是这么一个態度, 唯有和鞠景的结缘,不能放弃。 “服了你了,唉,一天不当好姐姐团结妹妹们,还死死的占住位置!” 弱水的耳朵垂下来,很是沮丧,殷芸綺果然没有那么容易退让,不过弱水不想放弃。 “不是还有夫君吗?他才是我们的纽带,没有他在,我这个態度和你说话, 早就死了。” 殷芸綺並非什么都不懂,相反就是太懂了,所以才没有对鞠景多干涉什么, 鞠景说什么,她都答应。 “自私鬼,你让夫君去了仙界,万一我照顾不到,他没了怎么办。” 绑架不了鞠景,来试著绑架殷芸綺,弱水是真的想要鞠景变成天魔,这样好庇护他。 “那是夫君的选择,你应该反思一下,夫君为什么不选择成为天魔,是你的魅力不足够吸引他吗?” 殷芸綺同样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她从来没有要求,更没有暗示说鞠景要和她飞升仙界,问题就是鞠景不想成为天魔。 “好呀,你倒是指责起我来了,我承认你在他心中暂居第一,谁都没办法撼动,行了吧。” 弱水嘻嘻笑笑,偃旗息鼓,问了一个寂寞,殷芸綺的回答也在意料之中,这么轻轻鬆鬆確实没有挑战性。 “他只是有责任,说起来风流多情,实际上心里想的都是家里人,他也很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很多时候都想要照顾你的感受。” 殷芸綺释放善意说,她算是真的运气好,比孔素娥运气好,抓住鞠景的空档期,直接拿下。 “我知道,也不算是没良心,不然干嘛想要他变成天魔,在我身边,快了, 按照他的成长速度,要不了百年可能就登仙了。” 弱水嘻嘻一笑,鞠景的心思太好猜,虽然比不上殷芸綺,但是份量已经很重了,她很开心。 “本宫会劝劝他,有你的庇佑自然是最好的,他的性格去仙界没有人撑腰会被人欺负,而且孔素娥和萧帘容升入仙界也不一定能照顾他,重要的是他有混沌莲子这种宝物!” 殷芸綺思虑著说,看弱水的乐呵的神情,心一软开口向弱水承诺,鞠景不算是温室的花朵,但是面对仙界那个吃人的环境还是稚嫩了一些,殷芸綺还是妥协了。 “太好了,这样大家也都安心了,殷姐姐真不愧是正妻,正妻风范,我自愧不如。” 弱水惊喜说,然后话语都亲切不少,虽然没有拿下正妻称號,但是能把鞠景的人控住也不错。 “你的脸变得真快,算了,都是为了他好,他这种人就该吃点软饭,凡间让他吃我们的,到了飞升,让他吃你的吧!” 殷芸綺瞅了弱水一眼,这位大自在天魔也实在是没节操,达到目的姐姐都叫上了,虽然听起来確实好听。 “那是把他腮帮子都塞的满满的,到时候美人都给他弄来,保证他过的比天帝舒服,等殷姐姐大罗金仙来看望他,保证给你养得舒心自在。” 弱水承诺说,给殷芸綺保证据今后未来的生活多愜意,殷芸綺想说什么,最后又什么都说不出,这日子感觉是挺美的,鞠景可以不用努力了。 “你快回去吧,一会儿夫君醒了该疑惑你去哪里了!” 殷芸綺受不了弱水的殷勤,赶她走,下了这么一个决定,她也想好好静静, 有种把鞠景往其他女人怀里推的感觉,不是把其他女人抓来丟鞠景怀里。 两种感觉,截然不同,第一种还是有些让人烦躁的。 “夫君一时半会可醒不来,就算醒了,不是还有慕绘仙嘛,殷姐姐,我给你说,这慕仙子真是个狐狸精,你说翘个腿都能———.“ 弱水说著慕绘仙的表现,殷芸綺这一波退让,让弱水看殷芸綺的目光都变了,虽然还是竞爭关係但是更友好了。 嘴里说著等殷芸綺大罗金仙,但是世上哪来这么多大罗金仙,大多天才飞升者,最后的结局都是身死道消。 殷芸綺愿意自己去死,把鞠景留给她,弱水怎么能不感激这位好心人呢,而且殷芸綺是真爱鞠景的女人,算是有那么一点点好感。 “你也学一下,如果夫君喜欢的话,让夫君踩在凳子上,或者漂浮在空中。 北殷芸綺本来想要的是安静,现在反而被弱水聊起了兴趣,开阔了不少视野。 “就是做不到像慕绘仙那么自然和魅惑,明明是个人族,也不是狐狸精呀, 可怎么就那么会偷人。” 大概是刚刚和慕绘仙同床,又一次被慕绘仙抢了风头,弱水满脸愤薄。 “呵呵————狐狸精恐怕都没有那么会勾引人。” 殷芸綺笑出了声,弱水吃了,也让她心情舒服许多。 “殷姐姐,你还笑,等她把夫君迷的找不著北的时候你就知道厉害了。” 弱水垂下兔耳朵,感觉像是遇到无法战胜的对手,说给盟友听,盟友不相信。 “那挺好,说明本宫找人找得准,深受夫君喜欢。』 殷芸綺忍不住说,弱水的话能有几分可信,信了天魔的话,等著被骗吧。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殷姐姐,你可真是棋胜一招,我认输!” 弱水苦著脸,像是中了陷阱,感觉整个人都进入阴影之中“可算不得一伙,本来只是以为找了一个鼎炉,没想到如此贴合人的心意, 本宫也不知道她有此能耐,当初给夫君———.“ 殷芸綺解释著,打开话头,聊至天边翻白,殷芸綺和鞠景的回忆,如何喜欢上鞠景。 “时候不早了,夫君也快醒了,妹妹去照看他了,这枚玉简姐姐收下,妹妹先走了。” 远方的秘境入口,在晨光中呈现出波纹的涟漪,弱水递给殷芸綺一枚玉简, 人飘回楼船之中。 “什么东西?吸收大道规则的功法,这女人———“ 藉口要看秘境不参加大被同眠,等待郝夙蓓和曲沐霞出来的殷芸綺,隨手用神识扫描其中的內容,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神情。 弱水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殷芸綺若是不答应她的请求,她不会和殷芸綺改变关係,更不会送她这种功法。 想想弱水自爆其短,也能理解是安慰她了,刚刚得了那么大的一个好处,丟一丟脸让失主开心一些。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弱水的心计能用来维护鞠景,保护鞠景,鞠景真能过上天帝生活,而不是和她去仙界苦苦挣扎。 “嗯?” 秘境入口的波动越来越明显了,看起来是秘境要关闭了,要把人传送出来了。 殷芸綺她在等待郝夙蓓的信號,传送是隨机的出现,毕竟秘境里打生打死的,出来没人照看,传送的位置不好一点,被仇家逮到就可笑了。 另外一边,合体期才能进入的秘境,东屈鹏逃了出来,一团血雾,移动速度极快,想要追击的捶胸顿足,没有逮到他。 “哈哈哈—”“ 到了安全的地方,东屈鹏哈哈大笑,心中充满畅快之意,不是死里逃生的愉悦,是更进一步的圆满。 “四风集齐,接下来就可以成为地仙!” 激动的手,颤抖的心,大道就在眼前,东屈鹏感觉到扬眉吐气的感觉。 “恭喜你,你总算有资格进入我们屠龙会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周围响起,寻常人可能会嚇一大跳,东屈鹏却不意外, 因为他早已经习惯了。 “都要感谢前辈给我这个机会,还帮我寻找秘境!” 东屈鹏感激的出现在他面前的黑袍人说,能隱藏这么久,少不了有人帮助。 “都是你的努力,我看你也是报仇心切,可惜再等等,还有十年之后还有几个固定秘境,能让你拿到六风成为地仙级大乘中比较厉害的修士。“ 黑袍人语气平和,似乎在惋惜东屈鹏的境界。 “前辈报仇就不心切吗?鞠景已经合体期了,再等十年,说不定鞠景和我一个秘境了,我是真的不可能打贏了他了。” 东屈鹏想到鞠景恐怖的修炼速度,有些不自信说,毕竟鞠景是完美修行的绝世天骄,同一个境界,毫无疑问会被秒杀。 “所以我才帮你,再让鞠景成长下去,我们一点报復殷芸綺的机会都没有了!” 黑袍人一声嘆息,那种熬走殷芸綺,弄死鞠景的方法破產了,为了实现报仇的愿景,留给屠龙会的眾人时间不多了。 “我明白,不论什么计划我都会参加,一定要在鞠景这个畜生大乘期前狙杀他!” 东屈鹏坚定说,想到呼唤他的妻子,被鞠景凌辱的髮妻,这是他此生唯一一次挽回的机会,有组织有人手。 “这个计划还真需要你配合,写信给你儿子,趁著这此鞠景娶亲让他认贼作父,之后再把鞠景勾出来!” 黑袍人冷冷说。 第317章 灭火 第317章 灭火 鞠景总感觉郝夙蓓在躲闪他,想到郝夙蓓之前劝他去死,不要让敌人拿到魂魄,鞠景也就不以为意了。 以为是因为郝夙蓓害羞了,毕竟换做是鞠景自己,鞠景都觉得尷尬,甚至还有了曲沐霞的例子。 曲沐霞看到鞠景就尷尬,她也是坚定的贏不了,然后看著鞠景一直贏,贏的她尷尬。 鞠景偶尔拿她和其他姬妾排列组合,她都是一副羞於见人的神色,问过之后,才知道是当初话说太满,被打脸的羞涩。 所以郝夙蓓得到火木之气之后,躲著鞠景,鞠景也能表示理解,反正算是完成萧帘容的嘱託了。 对於郝夙蓓也不关注了,郝夙蓓是什么心情也与他无关,他觉得他做已经足够好了。 就是做的太好了。 鞠景他也进入更加繁忙的状態,准备和孔素娥的婚礼,说起来也不是第一次,但是婚礼这种东西就是那么费精神,特別孔素娥刻意想要搞得很大的这种情况。 三书六聘,不知道还以为是娶正妻,孔素娥也確实是把自己当作正妻嫁,到家里排次序归排次序,外面就是要风风光光的嫁人,让全修仙界都知道。 好在鞠景也不是一个人操办,算是一件大事,后宫们各自出力,累是累一些,还没有崩溃。 “幸苦你了,绘仙!” 因为殷芸綺和弱水不方便出面,而萧帘容妙华这些女人,筹办这种事不伦不类,毕竟鞠景的身份也不是上清宫和天衍宗的人,明面上帮鞠景牵线搭桥的就成了慕绘仙。 “给夫君做事,妾的荣幸。” 慕绘仙頜首低眉,很是自谦,从来不居功自傲,鞠景很是喜欢她的性格,不管做什么都是这样。 “什么荣不荣幸,一家人说两家话,有功劳就是有功劳,不要辞让,不然显得这件事可有可无!” 鞠景抬起她弯下的身子,慕绘仙的辛苦他看在眼里,心里想著如何奖励慕绘仙,儘快双修让她合体后期吗? “立了功,也做错了事,只是希望夫君不要生气。“ 慕绘仙把头都快低到低头的沟壑里了,显然是做了一件大事。 “做错什么了,不然我怎么知道我生不生气。” 鞠景没有盲目答应,不能理解,做事诺诺大方的慕绘仙能如此道歉。 “这次不仅顺利提亲,而且妾还带回了一个人,请夫君见谅!” 慕绘仙摇著头对鞠景说,鞠景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绿宝石孔雀冠下,美人倾国,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所以师尊你都要嫁人了,不知道婚前男女不能见面吗?现在了还跑过来!” 鞠景不能理解的看向孔素娥,孔素娥一身绿裙,典雅高贵,紫色的眼眸,满心欢喜,听到鞠景的话有些受挫和可怜,高兴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不过就是一个形式,我们什么没做过,没有什么能阻拦我见你!” 孔素娥飘了过来,习惯性的把鞠景搂在怀里,玩弄鞠景的衣角角扣,鞠景也没有挣扎,虽然还是有一种发毛的感觉,师尊正式变老婆了。 经过那么久的思想斗爭和適应,鞠景让孔素娥把自己抱住,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牴触了。 “就是一个形式你还搞得那么大,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娶你一样,这个太荒世界恐怕就算是一座小城都知道了,有必要吗!” 鞠景对於形式可就討厌了,他不喜欢形式主义,可现在又要求助形式主义让自己心安。 但搞得头晕眼花就显得无奈了,能和孔素娥好,就和孔素娥好,不需要乱七八糟的事印证和宣扬,他只是求一个简单仪式说服自己。 “有必要,这个消息孤肯定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孤这个天下第一大美人, 名花有主了!” 孔素娥骄傲的说,按了按鞠景的腰,让鞠景挺直腰板接受这份荣耀,让其他人提到她们俩不是暖昧的猜测,提到他们下意识认为就是夫妻。 “这我倒是知道,好多人痛骂我要娶他们心中的仙子,要不是我修为境界也高了,真有些害怕嘞。” 鞠景轻笑,对於流言语他没有特意去了解,但是听到別人气急败坏,確实有些愉悦,大概本性是这样,人类的劣根性。 “知道孤很受欢迎吧,你算是捡到大便宜了,让孤这个万人迷也是栽到你手里了!” 孔素娥傲娇的哼了一声,搅著鞠景的衣角,嗅著鞠景身上的味道,金仙级大乘的实力让她一嗅就知道是谁和谁。 好几个女人的香味,还挺香,没外人的味道,有些失望。 “嗯嗯,委屈我家师尊了,多亏师尊怜悯,肯纤尊降贵嫁给我,弟子感激不尽。” 鞠景满口安慰,侧著头,对著孔素娥的脸蛋吹吹气,孔素娥的脸上浮起一抹嫣红。 鞠景他不傻,这种情况下说自己才是栽到孔素娥手里,被孔素娥逆推,不把孔素娥气死,顺著孔素娥的话头逗孔素娥开心就行了。 “这倒没有委屈,谁叫孤喜欢你呢,唉,孤还以为孤是石头,不会產生感情,可你的攻略路线太顺滑了,孤这个小白哪里会是你的对手呢。” 孔素娥嘟起嘴,愤愤不平,粉润的俏脸红彤彤,鞠景还在疑惑之际,她伸出五指放在鞠景面前一一列举。 “先被孤救了,用行动向孤表明决心,让孤对你另眼相待,然后成为孤的弟子,还让孤发下对你如同对亲生孩子的誓言,孤又没有孩子,然后对你的感情就超过了份量,偏偏你也没自觉,孤什么好你接著,最后对姬妾那么好干嘛,惹人嫉妒。” 弯曲一个个手指,孔素娥总结自己陷落的过程,一步步,一个个事件串联起来,感觉像是鞠景精心编造的谋划。 “歪打正著,成了获得师尊的步骤吗?真是我的幸运,也是师尊合该成为我的老婆,不然为什么会那么巧。” 鞠景偷笑著说,是不是谋划他还能不知道吗?他自己也是受害者,他才是被逆推的。 “还没嫁给你呢!不过老婆叫得好,多叫点,孤爱听!” 吃够了傲娇的苦,孔素娥刚刚想戏弄一下鞠景,羞涩的傲娇一下,想著傲娇的结果可能会让鞠景把这个称呼改了,立马转变了態度。 “老婆,老婆,你不管你的婚礼了,你就跑著这里?都准备妥当了吗?你就急急忙忙的跑来了。” 鞠景感觉那种约束感越来越少了,呼喊孔素娥,和孔素娥亲密也越来越感到平常,禁忌感却没有消减多少,这种感觉需要一场仪式破除。 “养著凤棲宫那帮子人是干嘛的,这种大事都能搞砸,那他们也不用升仙了!” 孔素娥甜蜜的形象陡然变成恶毒老板,这下子鞠景感觉更自在了,回来啦回来了,他熟悉的师尊就该是这个样子,凶狠恶毒。 “有那么想我吗?也就是一个月,你要做我的新娘了,我还是蛮期待掀起的你的红盖头的。” 鞠景握住孔素娥的,握在手心中,既然孔素娥不是头脑发热,婚礼都安排好了,鞠景也就不追问了,就是可怜一下內务的叶长老。 “患得患失的,不是说不想和你成婚,孤恨不得今天就与你成婚,是怕你悔婚,明知道你的性子,哪怕死也不会悔婚,但是就是会担心,现在看到你,安心多了。” 將鞠景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孔素娥的人心完全不影响鞠景感受心跳,鞠景还真感受到孔素娥平稳的心跳。 “安心了,要回去吗?” 鞠景故意试探的问了一句,孔素娥果然脸色大变。 “怎么,不想看到孤,孤碍著你的眼了。” 眼角微微上挑,孔素娥瞅著鞠景目光不善,鞠景却很是自然,完全无视孔素娥的紫眸的恼火。 “赏心悦目,是担心师尊立马就走了,说实话,我也有些想师尊了。” 鞠景笑出声,他没有撒谎,大概是因为內心接受的多了,回忆起和孔素娥发生关係时的感觉也变了,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孔素娥。 “你个偏心鬼,嘴巴想,孤还以为你在北海龙宫,谁知道,你竟然是就在上清宫住著,这里是你家呀?” 孔素娥吃著飞醋说,鞠景想她不去看看她,现在才说,感觉就是渣男做派。 “这里还真是我家,以后凤棲宫也是我家,你们不都是我的家人?这也是你家嘛。” 鞠景避重就轻,扯这个问题,最后就会牵扯到孩子,想要多陪自己的女儿。 最后一定会牵扯到孔素娥也想要要一个孩子,鞠景不答应师尊就哭给你看。 可鞠景做好接纳孔素娥的准备,没有做好多一个“师妹”的准备,只能打打太极。 “谁是你家人,过了门再说,停留几天,孤再走,反正不会耽误我们的婚期。” 孔素娥一瞬间所有的恼怒都烟消云散,簇拥著鞠景就往床上走,鞠景这时候才有了抵抗的动作。 “师尊,我想结婚的时候有意义一些,现在可不能断了坚持。” 鞠景好像也不怎么排斥和孔素娥上床了,而且上都上过了,现在感觉是补办一道手续,似乎安心一些。 “你个色东西想什么呢,孤就抱抱你,你忘记今天是你拜师的日子了吗!” 孔素娥白了鞠景一眼,似乎在鄙夷鞠景的齦,鞠景想想也是,如果只是抱著孔素娥睡一觉,好像也没什么。 鞠景使了一个眼色,慕绘仙识趣的带上门只留鞠景和孔素娥在房间之中,这样鞠景感觉更自在一些。 一开始还真的只是睡觉,仿佛是舟车劳顿,少女的睡顏很是甜美,搂抱著鞠景,像是八爪鱼缠在鞠景身上,仪態却没怎么丟,还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鞠景一次又一次的轻轻抚摸孔素娥滑嫩的脸蛋,如此神仙美顏確確实实是一种视觉享受,比起世间一切美景都美,都惊心动魄。 以前不敢看,觉得是褻瀆师尊,现在儘管看,隨便看,就是要褻瀆这位大美人,大美人说不定就期待鞠景动手动脚呢。 鞠景有些怀疑了,孔素娥当时带走了李晨曦,是不是就要维持她的美貌对鞠景的吸引1,害怕鞠景玩多了李晨曦就这份美顏的威力下降。 “在看什么?” 孔素娥猛然睁开眼,金仙级大乘期怎么会睏倦呢,只是享受和鞠景一张大床的满足,提前適应一下一月后的日子。 但鞠景的动作和目光让她憋不下去,摸在她的脸上让她全身酥软,她紫色的眼眸里满是鞠景,抓著鞠景的手,抓了一个现行。 “在看美人,我之前怎么就没注意到美人有那么美呢?,白白错过提前和师尊亲密的机会。” 鞠景调戏的笑著,大大方方承认,就是看美人了,看自己老婆没错。 “现在有下手的机会为什么不下手呢,你在等什么?” 孔素娥嗔怪说,食指点一点鞠景的脸蛋,刮刮鞠景的鼻子,颇为诱惑的眨眨眼。 “等结婚!” 鞠景闭上眼,扯上被子,真打算睡了,还是等师尊的嫁衣吧,现在能上,感觉差点意思。 “你个蠢蛋,起来,给孤捏捏脚,孤想踢人了。“ 看鞠景真要睡了,孔素娥被出一口气,她小脚踢了一下鞠景的小腿。 “是是是.” 发现自己惹过头了,鞠景转头又开始哄,被窝里,孔素娥小脚蹬著鞠景的肚子,鞠景伸手捉住,按照记忆中的手法慢慢揉起来, “我其实是想看穿嫁衣的师尊,那样会显得更正式一些,师尊別生气了,气坏了身子骨,我娶谁去。” 鞠景捏著玉足一边解释,他都已经答应娶孔素娥了,自然是把孔素娥当做自已的夫人看,这事情好像確实是他不做人。 “孤才没有生气,只是想要踢死你这个偏心鬼,孤看你对没办婚礼的萧帘容挺积极的,一连好几晚。” “这个,那个—” “算了,指望你主动是不能了。” “不是说只是睡觉吗?” “本来是睡觉,被你惹火了,你现在你该灭火了!” “这个火?” 第318章 父子见面 第318章 父子见面 “你们看护好宗门,为师出发了。” 飞舟之上,妙华做著最后的交代,一般也不会出什么事。 天仙级大乘这个实力已经到顶了了,宗门內,应该没有哪个神经大条的敢於使绊子。 不然李家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归来的妙华仙子就是用李家立威。 当眾列举李明义的过错,斩杀反对的李明义,然后开启改革,李家伤筋动骨,从顶流跌落, 有了实力的妙华,不用担心天衍宗未来,整个李家的权重都降低了,实力给人自信。 “弟子遵命!” 东苍临和边惠萍齐声说,已经熟悉过宗门事务了,都是聪明人,而且也已经熟悉了。 “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你们师祖,如果有什么不好出面的东西,也可以找他商量。” 妙华还是有一些担心,有些担忧东苍临,由於天命之子的称號,还有得到麒麟传承,东苍临已经是预备的少宗主了,应该扛起更重的担子。 “放心吧,师尊你看我们是那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吗?” 东苍临保证说,知道妙华仙子这是在关心他们,让妙华仙子放心。 “是,你个小小金丹都敢向天仙级大乘期的殷芸綺挥剑,现在的你化神期了,我更不好说了。” 妙华眼里东苍临聪明归聪明,却有一种初生牛续不怕虎不怕虎的感觉,儘管现在沉稳了不少,但是依然让妙华放心不下。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师尊你怎么还记得!” 东苍临心虚的看了一眼四周,现在想起来,当初真是一股子意气上头,现在想想,真是鞠景这个小爹善良。 要是北海龙君殷芸綺,那是绝对不会留他一个活口,也只有鞠景的劝阻,才让他侥倖留下一条命。 “怎么会记不得,就是因为这件事,我才觉得你像是年轻时候的我,寧为玉碎不为瓦全,本来是不想收你为徒的,毕竟培养惠萍已经够我操心的了。” “可是被你这股精神触动,还有成为天仙级大乘这个理想延续,最后想著好苗子难得,咬牙也要培养你们俩。” 妙华仙子说著当初自己收徒时的想法,到现在都有些曦嘘。 不是东苍临靠她,而是她依靠东苍临接近鞠景,和鞠景成了一对,顺便解决生活中大部分问题。 “恭喜师尊梦想成真。” 边惠萍一旁笑了笑,成为天仙级大乘是妙华仙子梦想,鞠景帮助她梦想成真,想想妙华仙子给鞠景说好话,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也希望你们的梦想成真,师尊能做的东西很少,秘境里还需要你们自己努力!” 平时关於修炼的指导,修炼的资源都已经给了东苍临两人,秘境之中,由於境界的问题,大部分是没有办法进去的,只能靠修士自己了。 “那是当然,哪怕是小爹这样的人,秘境也是自己闯,师尊对我们的教导已经足够多了,剩下就看我们自己了!” 东苍临拿著鞠景举例子说,想到了当初在秘境中遇到的鞠景,同样没有什么人保护,都是靠自己。 “没错,我们也不是没经歷风雨的娇花,都是杀上来的,修仙世界,哪有软饭餵到底这种好事!” 边惠萍附和说,反正她觉得自己的处境要比预料的好很多,她挺知足的,有一个天仙级大乘的师尊。 “也是,都能看著你们进入秘境,现在的天衍宗怎么也比秘境安全。”“ 妙华也觉得自己多虑了,东苍临他们也是多个秘境歷练过来的,放心了一些“有师尊震慑,又有师祖保护,师尊你安心去参加小爹的婚礼吧,咳—“ 东苍临似乎想到了什么,话语断了半截,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想说什么?” 妙华注意到了东苍临的欲言又止,很是好奇问。 “这个,那个—” 东苍临变得支支吾吾,仿佛什么话说不出来,憋的脸涨红。 “没什么,东师兄可能觉得说鞠圣子他结婚,师尊可能会不开心。” 边惠萍倒是无所顾忌,大概是女人更懂女人。 “我一个小妾操那么多心干嘛,这事该北海龙君殷芸綺去想,为师又不是正妻。” 妙华仙子很是洒脱的对两人说,因为边惠萍也有些好奇自家师尊的態度,自家师尊眼里又是什么情况。 “师尊想得真开,就不想去爭取一下正妻的地位吗?” 边惠萍有些失望,妙华仙子这是一点志气没有,小妾当得悠哉悠哉的,也不知道鞠景是灌了什么迷魂汤。 “正妻都在尽力修仙,我这个小妾应该做的就是向她学习,可惜被宗门琐事缠住了。” “至於爭宠,且不说和夫君聚少离多,姐妹们在一起也应该是多论道才是, 毕竟都是一个男人,比起一般的道友更为亲密,更能毫无保留的交流大道经验, 互帮互助。” 妙华轻嘆一口气,鞠景的后宫爭宠烈度极低,反倒是资源和经验交换上超乎预料,不会藏私,例如她被教导使用天仙级大乘的力量。 没有鞠景的后宫,那么她自己摸索肯定需要好一阵子, “听起来倒像是是一个修仙组织,比宗门还值得信赖。” 边惠萍思索后说,听了妙华仙子的话,起了一些兴趣,原本的她就是雾里看花,只觉得孔素娥,殷芸綺,萧帘容厉害,没想到还附送修道经验。 “確实比宗门值得信赖,宗门里还有勾心斗角,夫君的后院里,只要不想当夫君的正妻,又有什么可爭斗的,都是姐姐妹妹。, 妙华大加讚誉,氛围和谐友好,彼此之间最大的矛盾,大被同眠,谁第一个吃螃蟹。 “听起来很不错!像是一家人。” 边惠萍有些嚮往,大概是因为妙华仙子成为天仙级大能,作为她的弟子,被边家疏远了。 准確来说也不是疏远,而是变得没有以前真实了,热情比以前热情,暗藏的情感却是巴结討好,不是亲情。 “毕竟是后宅,本来就是一家人,关係好一些也正常,主要夫君处事也公正妙华仙子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对她而言,鞠景就显得很是美好,没嫁错人。 “真的有这么好?” 边惠萍中有些不敢相信,能让她师尊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这么说话,可以肯定的是,这些话不是出於妙华仙子晋升天仙的感激,就是妙华仙子的感受。 “当然了,不然母亲也不可能爱上小爹,小爹的人品是我觉得最好的,也会为他人著想,是一个好男人。” 东苍临也附和著说,想要改变边惠萍对鞠景的印象,当然也存在一些小心思。 “但其他女人是没什么机会了,比较念旧,你看他如此权势,修炼的又是双修功法,现在鼎炉都没上百,你就知道了。“ 望著边惠萍陷入沉思,妙华仙子突然觉得不对劲,不应该呀,自己说这么多干嘛,赶忙打补丁,鞠景的后宫可不是想进就进的。 “哦—————” 边惠萍没有失望的情绪,仿佛她没有期待这种事情,平平淡淡,仿佛是一件事不关己的杂事,这让妙华仙子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了,自己嚇自己。 “时间不多了,我该走了——— 妙华仙子踏上飞舟,飞舟慢慢起飞,进入云端。 目送著妙华仙子踏上飞舟,去参加她夫君的婚礼,留在原地的边惠萍和东苍临相视无言。 “东师兄,我要去药堂锻链炼丹的技巧了,你要来吗。” “去吧,我也要打坐修炼,提升境界,爭取早日到达化神后期,丹道对我现在无用。” 打过一声招呼,两人各做各的事情,像是没有了交集。 各走一边,想到是不是能借母亲举荐一下师妹的东苍临扭过头,可惜边惠萍已经没有了踪影,心里有些遗憾,东苍临不做多想,返回到修炼室打坐修炼。 不是谁都是鞠景那样,玩著玩著就升级的,大部分还是需要进行苦修,这时候天资灵根的问题,真能决定修炼快慢,有时候硬砸资源都不好使。 不过东苍临不在其中,他的资质不错,引导灵气循环周天,继续丰盈自己的元婴,没有一般人那么吃力。 修炼是会忘记时间的,东苍临不断积蓄进度,直到感觉到有些心累和负担, 才从修炼的状態中退出来。 掐指算了算时间,已经过了四五天,东苍临想了想,应该去处理一下师尊交代的宗门事务了。 修仙的宗门突出一个慢节奏,宗门事务堆个几个月都常见,著急的东西,会有分管的长老处理。 也没有多少东西让东苍临处理,东苍临感觉也和往日没什么区別,他现在的身份不用去跑任务了,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不停修炼,提升自己的境界成为宗门的道子。 回到自己洞府,洞府中多了一枚玉简,东苍临不以为意的拿起来,打开隨意的扫了一眼,顿时神情巨变,脸上各种神色来回变化。 东苍临郑重的拿著玉简反覆观看,修炼的心思都没了,手指搓揉著玉简,心情起起落落。 这是一封邀约信,他平时也收到过不少,都是想要巴结他的人,或者是那种避不开他,礼貌性给他发的一份,在妙华仙子进阶天仙级大乘期后尤为之多。 可这个邀请信不同,来信人是东屈鹏,东苍临的亲爹,东苍临以为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了,没想到他竟然文出现在东苍临的面前。 心情复杂,不知道应不应该搁置不管,他有些想要叫上门內长老把这个魔头抓住,可是又怕打草惊蛇,还是要师尊在这里才稳妥一些。 东屈鹏也是挑在妙华仙子没有在的时候来找东苍临,也像是防著有妙华仙子逃走不了。 毕竟妙华仙子和鞠景之间的不清不楚,態度几分恨几分爱说不清楚,为了保险起见,东屈鹏选在妙华仙子离开后。 “去听听他要做什么,怎么对付小爹,不过也怕他爆起伤人,也不知道他和我有什么好谈的,地沟的老鼠非要跑出来。” 没什么客气的语气,儘管是他的亲爹,但是临阵推母,墮魔杀族人,东苍临已经知道他的穷凶极恶了,也不知道他身上还有多少人性。 这种人,东苍临只想当作没有看到他的信,不想理会他,可是上面提及一句,想要和他一起对付鞠景,让东苍临有些迟疑不定。 约定的地点在闹市,而且东苍临有一些自保的手段,他还是决定赴约,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到底要如何对付鞠景。 做好偽装,按照玉简信息出了宗门,来到闹市客栈包厢,一个头带斗笠的人已经在等待他了。 东苍临还想询问,对方摘下了头顶的斗笠,露出那张和他几分相似的脸。 “临儿,这一刻,为父好等!” 中年汉子眼中多出一抹湿润,语气亲切,望著东苍临,眼神中充满了思念。 东苍临心被重锤砸了一下,当然,不是感动,而是感觉麻烦,他明显感觉到他爹此刻的境界已经不是合体期了。 “爹,你都去了哪里,你现在是大乘期了?” 收敛心神,强行装出一副关切的表情,东苍临的按下心中万千的思绪,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被你看出来了,没错,爹千辛万苦,总算达到了地仙级大乘了,我们爷俩报仇有希望了!” 东屈鹏骄傲的说,想要看到儿子崇拜的神情,可惜自家师尊就是天仙级大乘,东苍临只觉得有些好笑。 “报仇?” 报什么仇,找谁报仇? “鞠景呀,当眾羞辱,夺母淫师之仇,之前爹一直在潜伏,就是为了这个时刻!” 感觉到东苍临的兴致不高,东屈鹏的语言激励,想要唤起东苍临的仇恨。 为了保护东苍临,翰景表面上去羞辱他,不让他成为屠龙会的目標,不过景恐怕也没想到,屠龙会会再次找到他。 “嗯?” 东苍临的情绪果然被调动了起来,只可惜不是东屈鹏想的那样! “我得到了一个组织的帮助,我们要在鞠景这个小畜生没有成为天仙级大乘之前狙杀他!” 东屈鹏心情激动,仿佛儿子和他同一战线。 第319章 不老实的孔雀 第319章 不老实的孔雀 飞天的舞女,音律的修士,花开锦簇,龙凤呈祥,白玉地砖,红绸装点,金色在其中凸显华贵,每一件器物都散发不爭色的宝光。 喜庆的氛围中鞠景牵著一身嫁衣的孔素娥慢慢走向高台,享受著婚礼的氛围,以及无数的注视。 三宫七宗,大大小小的势力,凡是能够有点名气的都匯聚在此,共同来见证凤棲宫宫主,孔雀明王,天下第一大美人孔素娥出嫁。 太荒世界的天下第一大美人出了很多,但是最多也就美到萧帘容那种程度算是凡间的顶点,美到孔素娥这种天仙下凡少之又少。 而孔素娥这宛如魅惑的美貌,比起她天仙级大乘的实力更引人注目,是无数人的女神,现在女神嫁人了。 鞠景结婚也是结出经验了,可是面对这种人山人海的场面也感觉到有些筋骨酥麻,当然这绝对不是孔素娥睡出的毛病,孔素娥提前三四天回来。 鞠景总算明白孔素娥大做特做的目的了,人海人海,鞠景牵著孔素娥的玉手竟然没感到紧张,只感觉熟悉和自然。 因为相伴之人与鞠景肌肤之亲无数次了,这一刻,孔素娥不是鞠景的前师尊,是鞠景的妻子,是他的爱人,无论身心都能接受她,所以在亿万人的面前都不怯场,能应对各种目光。 或是好奇,或是鄙夷,或是羡慕,或是歧视,鞠景都无所畏惧的接受,迎娶天下第一大美人,本就惹眼之举,又何必怕人审视,让他们都去羡慕吧! 鞠景昂首挺胸,满脸骄傲,就是娶天下第一大美人,你们倒是要如何? 头盖红盖头,瓷白的玉手从红袖中,优雅庄重轻轻搭在鞠景的手中,仿佛整个人都寄托在这轻轻的重量之中。 隔著一层盖头,美少女感受不到其他人对她的审视,或者说没有人敢对她审视。 鞠景独自承受了所有的压力,心疼的孔素娥轻轻捏捏鞠景的手,仿佛要让他放鬆下来。 缓慢的登上高台,这种仪式环境不该胡思乱想,但是鞠景依旧想到了和孔素娥相遇的日子。 当时还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修仙世界,孔小姐人心很好,也“善良”,鞠景不是没有一丝的想法,孔小姐嫁给他。 可惜发现自己穿越来,除了算帐好像也不会其他什么时候,他就知道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隨即断了念想。 没想到今天还能以这种方式迎娶当初的“孔小姐”,真不得不说,缘,妙不可言。 天空中的飞天舞女落地,术法形成的龙凤归位,嘈杂的环境变得寂静,到达高台最高层的鞠景和孔素娥一起转身,面对来观礼的所有人。 “今日凤棲宫宫主,孔雀明王孔素娥和正道圣子鞠景,喜结良缘,感谢诸位的捧场—.. 叶荷琼念著祝福词,鞠景的身份也不是凤棲宫少宫主了,为了结婚,让鞠景毕业了,不过鞠景也不在意,牵到手里的孔素娥才是真实的,其他东西都是假的。 ““.—---郎才女貌,天仙之配,愿相濡以沫,性命相依,同修大道,永结同心,请在场的各位见证!” 叶荷琼的传音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各种羡慕的目光毫不意外的投射到鞠景身上。 修仙界最怪异的女人和最美的女人都成鞠景的女人了,相差之大,令人忍不住感慨。 “新人敬天礼地。” 没有父母,也就只有敬天礼地了,一般道侣也会拜师尊,联想两人的身份, 这个步骤也可以取消了,不然太尷尬了。 鞠景听到叶荷琼的提示,牵著孔素娥的手一起转过身,面前是个祭坛,慕绘仙递来了香,孔素娥空著的手施法点燃香。 烟雾繚绕,两人手贴著手,共同在香坛中插了一烂香,分开手,同时对香案拜了拜。 “礼成!” 叶荷琼话音落下,鞠景挺直了的腰又慢慢弯下去,同时轻轻抬起孔素娥的素手,在所有人的面前轻轻亲吻她的手背。 喧譁的声音响起,夹杂著不少人的心碎,红盖头下人们看不到孔素娥的神情但如此乖巧不做反抗的模样,不知道多少人要为之失神。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天下第一大美人此刻乖巧的弓起手背让鞠景亲吻,已经是证明。 追求者再怎么狂热,又有谁胆敢在这种场面闹事,况且这是孔素娥的选择, 没人能改变。 天仙级大乘就坐了俩,再不开眼,也知道这个副本的难度,所以没有什么想要出名的人,毕竟结局只有死。 “新人请入洞房,诸位宾客请入宴会享用餐点。” 叶荷琼宣布仪式结束,鞠景完成当猴子看或者当偶像看的转换,领著孔素娥从侧台下去。 孔素娥微长的指甲挠了挠鞠景的手心,像是埋怨他临时起意,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调情,鞠景打了她一个突然袭击。 “不喜欢吗?” 脱离了一眾人的视线,快到婚房前,鞠景直接把孔素娥公主抱抱起,孔素娥原本嘟著的脸瞬间变了顏色,只是红盖头盖著,让人看不见。 “喜欢,就是有点突然,你怎么事先都不给孤说一声。” 盖头下孔素娥满是埋怨说,亲亲手背能有什么,问题当著太荒几乎所有人的面前亲,一下子被幸福感和满足感包裹了。 “惊喜嘛,要是提前知道了还能是惊喜吗?排场多大呀,花了多少钱呀。” 鞠景回忆起刚刚芝兰宝树生於庭,舞乐天上飞的场景,飘飘若仙境,周围都是礼乐,法宝,人员,布置,都不便宜。 “可不能告诉你,嚇死你,都是孤的私房钱,不用你操心。” 孔素娥倚靠著鞠景的胸膛傲娇的哼了一声,知道鞠景是一个节俭的货色。 “什么私房钱,不都是我的钱,我问问都不行吗?” 这可不是师尊,是老婆,师尊鞠景不敢反驳,老婆的话,鞠景还是能问问的“引狼入室,现在就起孤的財產了吗?” 孔素娥呵呵笑起来,听起来像是埋怨自己,实际上一双玉手在鞠景的脖子上结成一个十字扣,甘愿被鞠景掌控。 “的是你呀,刚刚我想起还是凡人的时候了,当时其实对师尊有些好感的,端庄善良的大小姐!” 鞠景用了一个法术推开婚房的门,没有要任何人陪同,他抱著孔素娥进入满是喜庆红的房间,將孔素娥慢慢放在鸳鸯戏水的红被上。 “你还说,那时孤要把第一次给你,你还不要,说孤口是心非,你才是真的口是心非。” 孔素娥整理整理,端庄的坐在床边,笑盈盈的对鞠景说,还显得有几分怨气了,不想想鞠景答应她的请求,她会是什么反应。 “那时我以为你是凡人,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要求,趁人之危没什么不好,但是要负起责任,当时我都以为我要死了,哪里敢耽搁你!” 鞠景辩解说,虽然后面真快要死的时候猛猛后悔,送到嘴边的肉不吃,是有什么毛病吗? “別解释了,现在你得偿所愿了,还不快过来!” 孔素娥催促著鞠景给她揭开盖头,因为细究起来她不占理,不论怎么说都是鞠景贏,那么乾脆一些,得到一些优势就跑。 “嗯———·得偿所愿了,穿越来的梦想都实现了,我觉得挺好!”“ 鞠景拿起玉如意,轻轻挑开红盖头,华丽的凤冠下新少女的容顏绝美,吹弹可破的肌肤透露出一抹健康的红润,紫色的双眸有些许不耐烦,但是恰恰增添她几分可爱。 “都有些什么愿望?” 恢復自由的孔素娥直接抱住了鞠景,头顶的髮饰叮噹作响,凤凰含著步摇, 与少女的美顏相互映衬,像是一副绝美的画。 “娶了你,无忧无虑,自由自在,但是计划出现一些小小的偏差,好在纠正过来了!” 对视著孔素娥的紫眸,以前会有些畏惧,出於徒弟怕老师,孩子怕妈妈,现在她的瞳孔里看到倒映的自己,鞠景啥都不怕了。 “有这种念头还拒绝孤,偽君子,你装的挺好,后面孤的做法不会都被预料到了吧。” 孔素娥凑近鞠景,气吐幽兰,骂著鞠景,心情很是愉悦,对著鞠景这里摸摸那里捏捏,想著这是自己的合法丈夫,心中显得甜蜜。 “我又不是禽兽,那种状况我铁定拒绝呀,你都三令五申让我別对你有什么歪心思,我哪敢有什么小心思,你对我那么好!” 鞠景很是无辜,他也动过歪心思,但是被孔素娥掐死在萌芽状態,毕竟孔素娥各种动作那么亲密。 “孤是禽兽坏东西,你是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话,不听话的时候装听话!” 小拳拳打鞠景的胸口,从搂抱鞠景的状態变成钻鞠景的怀里,少女气愤极了,也不知道是真的气还是假的气。 “好了,师尊,结果是好的。” 香香美人的脸,鞠景安慰说,他又不是npc人物,能瞬间变脸,修改认知很难的。 “还叫师尊,还叫师尊——“ 小拳拳打得更重了,可惜没用上灵力,更没用力,倒是让师尊更可爱了一些,凸显天真烂漫,虽然是偽装色! “老婆,老婆,消消气,消消气,我给你灭火!” 鞠景托住孔素娥的大腿根將她抱起,孔素娥听到鞠景的称呼停下了捶打,只是推了推鞠景。 “死鬼,不是想那种事的时候,还要去宴席,你別让宾客等急了了。” 孔素娥摇摇头,轻拍鞠景的后脑,提醒著鞠景今天的正事,招待来恭候的宾客,不说一一敬酒,至少要打打招呼。 “哦,那我们快走吧!” 鞠景恍大悟,抬起埋在孔素娥脖颈的头,鬆开了环抱的手,孔素娥从鞠景的身上滑掉下来,落在地上。 “走去哪里,宾客比孤重要?” 瞬间落地的孔素娥满脸怨念,揉著鞠景的脸蛋很是不爽说。 “不是你说·——” “你怎么事事都听孤说,你没有自己的主见吗?” “师——老婆你真是欠— “就是欠——.” 鞠景被孔素娥反覆无常折磨的头皮发麻。 直到去了宴会的宫殿,才凭藉著天仙级大乘应有的恢復力,恢復了外表,至於被逼咽下的苦水,没人述说。 打一顿確实给她打老实了,后续的会客宴会上,少女心中的委屈和苦水仿佛不存在,行走之间不留痕跡。 微笑和气,竟然比平时还要亲切,惹得人感慨鞠景的驯妻手段高超,孔素娥这个平时心高气傲的女人都能被他弄得服服帖帖。 鞠景勉强应付,宴会气氛和谐,没有什么波澜,翰景一开始还以为会有什么卫道士指责他和孔素娥曾经的关係,可是到送走了宾客,也不见有人跳出来,远远不及上次的纳妾仪式刺激。 大概聪明人已经看懂了目前修仙界的形势了,鞠家的崛起肉眼可见像这种情况谁还敢得罪鞠景,別说鞠景他只是娶了孔素娥,鞠景看上对他们的母亲道侣他们也应该爽快一点交出来。 “累死了,应酬最烦人了,什么叫你娘很漂亮,啊啊啊,服了!』 第一次鞠景抱著孔素娥进入婚房,第二次孔素娥抱著鞠景进婚房,鞠景因为喝了太多的仙酿,走路都有点顛。 “真漂亮也不是不能考虑不是!” 孔素娥窃笑,听著鞠景说胡话,吐槽心中的不爽。 “考虑个毛线,我要被外面的女人勾引走了,你们怎么办?而且说的我特別喜欢別人母亲一样!” 穿越者中少有的顾家人,针对他的造谣污衊,几时能休! “不喜欢,喜欢漂亮女人,全控,孤知道了—————-晨曦,过来搭把手!” 孔素娥呼喊著,同样一身嫁衣,但是不带凤冠的御姐,出现在床头。 “唉,她怎么会,你没有给我说过呀!” 鞠景原本懵懵的脑袋此刻更是一团浆糊,鞠景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的望著眼前精致的御姐。 “惊喜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孤要报仇了,就不信孤这两凤对付不了你这恶龙!” “咕!” 第320章 血是冷的 第320章 血是冷的 鞠景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怎么过的,晕晕乎乎像是做梦一样,双凤齐飞,金凤高贵,绿凤甜美,恰如比翼双飞,和谐美好。 游龙戏凤,直至天明,方才睡去,鞠景也不得不感慨,孔素娥玩得花。 双凤爭龙,什么凤凰于飞,龙飞凤舞,鞠景也是第一次看到两只凤凰跳舞的模样,不知不觉沉迷其中。 是感觉到自己今天的双臂都被人环抱住了,像是有人给他上了锁链,动弹不得,鞠景才从梦中惊醒。 一左一右,两张笑脸,少女的凤冠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简单的玉簪挽发, 眼眸里带著甜蜜,御姐脸色红润,披头散髮,金髮如同细碎的阳光,为洁白的身体打上了圣光。 “不是梦呀!” 鞠景感慨一句,睡了一觉,也醒了酒,感觉人脑子里不是昏昏沉沉了,细腻的触感让鞠景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 红色的床帐下,粉白肌肤的美人,也不是第一次洞房洞两个,鞠景接受度挺高。 “当然不是梦,睡的舒服吗?” 向鞠景卷了卷,孔素娥靠在鞠景的胸膛上,眨眨魅惑的眼睛,看著鞠景。 “舒服,两位温香美玉的美人陪著我,怎么不舒服!” 如登极乐,没有用功法控制,大汗淋漓,累得入睡,一觉睡的通透,浑身轻鬆。 “那就好,和孤结婚还是想要你能满意,你舒服那就最好!” 孔素娥鬆了一口气,拱了拱上身手指在鞠景的胸前画圈,享受著和鞠景在一起的甜蜜。 “只是师————老婆,你怎么会想到还要带上晨曦呢。“ 鞠景感到不解,他的目光看向孔素娥,少女的香气涌入鼻腔,是一种特別的享受,像是赏玩花朵的芬芳。 两朵娇花各自盛放,孔素娥这个傲娇的女人,能和其他女人一起,超乎了鞠景的预料,孔素娥是有点小气和自私的,从他做鞠景的师尊的时候,鞠景就能看出来了。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新婚之夜总是要见点血嘛,孤提前偷吃了,自然要补偿给你,再有,孤也怕一个人应付不了你,找个人帮孤分担。” 孔素娥听到鞠景的称呼,先是皱眉隨后舒展,笑容勾勒,隨后抬头白了鞠景一眼。 “还以为你多厉害,没想到还要我和晨曦抢肉吃,被骗了!” 孔素娥撇嘴说,表情带著笑,抬起腿架在鞠景膝盖上,嬉笑著。 “没有吧,我哪敢和姐姐抢肉,我已经很满足了,夫君很厉害,没有用功法很怜惜我们!” 李晨曦不敢和孔素娥抢地盘,她抱住鞠景的骼膊,倚靠著鞠景的臂膀小声说。 “好呀,你这狐媚子,现在就开始爭宠了?孤还在这里呢,你就这么背刺孤!” 孔素娥伸手去抓李晨曦的人心,称量人心重量,像是被戳穿了谎言,很是不爽,她还想看看鞠景梗著脖子嘴硬,或者直接付出行动呢。 “没有,妹妹不敢,也不想夫君误会我敢和姐姐你爭宠,双凤爭龙也只是为了夫君开心。” 李晨曦御姐的娇容带著委屈,爭宠肯定是没有的,经过她的观察,鞠景这种人爭宠起不了什么用,只要当个乖宝宝就能得到宠爱。 爭来爭去反而让鞠景厌烦,不爭的慕绘仙就是学习的榜样,而且爭宠还得不到什么,因为资源的大头不在鞠景,而在鞠景的夫人们,鞠景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值得爭的。 要爭也是在诸如弱水之类的夫人面前爭,到现在李晨曦都不能明白,为什么弱水会有那么强,会是金仙级大乘,会那么籍籍无名,像是突然蹦出来的。 大家都以为是鞠景不知道哪里捡到的兔子精,谁知道会是一个巨佬,被关了这么久李晨曦都想不明白。 “你还说,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的。” 被背刺的孔素娥非常不爽,捏的李晨曦的人心变形,她在戏弄鞠景,李晨曦来给她添乱。 “自然站在老公的一边,老婆若是昨晚没有尽性,现在为夫可以重点关照下你,何必欺负老实人呢。” 鞠景低头亲亲孔素娥的额头,轻笑著对孔素娥说,双臂都被固定,他也是无力阻止。 “哼,少来了,坏东西,你现在就被狐媚子迷住了,帮著她欺负孤,孤这是引狼入室呀!” 孔素娥一阵感嘆说,哀嘆自己的不明智,她才不敢接鞠景的话,真让鞠景狠狠的凿她一顿,她哪里吃得消。 鞠景合体期的修为,外加顛龙倒凤功,她就是被倒的那只凤,想到要如何羞耻的向鞠景求饶,孔素娥也就不接这个话茬了。 “谁敢欺负你,你这修为和性格,不欺负別人就算是好的,不一起对付我不开心是吧!” 鞠景抬头望天,虽然被限制住了,可这种左拥右抱的感觉也真是不错呀。 “疼你都来不及,对付你什么呀,你看看几个女人新婚之夜还让你左拥右抱的!” 孔素娥咬了鞠景一小口,呵斥他没有良心,这才洞房花烛,就把她当仇人了。 “还真不少,不过能像是老婆这样服务的不多,老婆,嘿嘿,老婆———“ 鞠景前面和慕绘仙他们婚礼就是多人行,但没有孔素娥这里配合的好,两只凤凰后裔像是祖先一样配合紧密。 “噁心死了,笑什么!” 鞠景的偷笑惹得孔素娥一阵嫌弃,但是就是趴在鞠景的身上,压著鞠景的手臂不愿意起来。 “你总算是我的夫人了,接受之后发现我还满幸运的,师尊对外人再怎么样,对我也是好的,要是师尊嫁给別人我好像也不太能接受,还是嫁给我好了。” 鞠景之前把孔素娥想的太高了,对比现在的孔素娥,原来的孔素娥是泡沫, 让人不明真相。 高高在上的孔素娥没有爱情很正常,但是实际的孔素娥还是会產生感情的, 万幸產生感情的人是鞠景自己。 “你呀,不说你了!” 宛如表白的话语,比起鞠景昨晚的动作杀伤力还大,孔素娥低下头,只顾著给鞠景画圈。 心里甜滋滋的,好哄极了,刚刚还觉得鞠景不偏向她,现在又觉得被鞠景霸占害羞。 “晨曦,也是,最后归我,太好了!” 鞠景活动活动手臂腾一点活动空间,李晨曦的脸上也是一片緋红,被鞠景的手臂蹭来蹭去。 “不一直是你的吗?从来没有变过。” 李晨曦將烦乱的头髮撩到耳后,说出来觉得问心无愧,她是利益导向的女人,之前还是现在,除去鞠景没有出现的时间,她始终肯定鞠景的价值,哪怕鞠景是先天软饭圣体。 “哦———.—” 鞠景只当她说笑的,草草回应,没有当真,毕竟这是战败的女人说的话。 “夫君不相信吗?” 看鞠景如此敷衍的回覆,李晨曦精致的凤目聚拢,带著压迫感的看向鞠景。 “相信,相信,怎么会不信你。” 鞠景不喜欢和人爭论,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谁知道当初是什么情况,反正现在李晨曦的落红拿了。 “夫君,不论你信不信,自从看上你之后,妾的心就没有变过,一直都是你,初吻是给你,初夜也是给你,什么都给你!” 李晨曦的话语无比坚定,鞠景一时间尬住了,摸摸她的平坦的小腹,糊弄过去不行吗,那么认真。 “为什么?” 不过李晨曦说了,鞠景不给点回应也是不行,他也好奇,李晨曦怎么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 “没有比你更优质的男人,妾的是一个比较现实的女人,所以妾寻找男人, 就是要利益最大化,你就是妾心心念念的男人。“ 李晨曦倒也不避讳什么,现在她的身份已经是最低等了,之前和鞠景敌对弄得没什么感情,不如直接了当说了,最为真实。 “拥有你就拥有了修仙界最大的靠山,拥有你就能曲线回到凤棲宫,等待素娥姐姐飞升借户还魂,拥有你就能提纯血脉,成为天仙,所以妾的心中自始至终都只想嫁给你,心里也只有你!” 李晨曦说著当初自己的想法,要嫁,就是要嫁给鞠景,这一点从未动摇,她高贵美丽的身体,就是要换取这种筹码。 “这,这,我有那么好控制吗?好像还真有些好控制,你如果老实本分,说不定就给你成功了,可惜成为天仙之后的你太膨胀了,怎么想到要害师尊呢。” 鞠景先是发出疑惑的口气,接著审视了自己,好像还真是个容易操控的男人,如果李晨曦老老实实攻略到他。 “这就是妾的性格,可惜被夫君挫败了,不过哪怕已经成为天仙级大乘期, 妾的心中依然是夫君你,你还有殷姐姐萧姐姐作为助力,能帮妾稳定夺权之后的凤棲宫。” 李晨曦没有沮丧,成王败寇的理论她接受,只是听弱水的意思,她早就是谋划中的一环,就是为了明確让孔素娥意识到喜欢鞠景。 这个定位让人很难受,仿佛李晨曦她就是小丑,做的一切都在弱水眼中都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个工具人。 “那想一想,万里长老还有些可怜,你就这么吊著他,他到死就还觉得他做得不够。” 鞠景颇带可怜说,想想当初护送他找师尊的万里堂,那才是真正的小丑。 “夫君,你可以骂妾恶毒,也可以骂妾下贱,甚至於你可以骂妾无耻,但不能骂妾钓著別人!” 李晨曦玉容冷冽,她確实是冷血无情看重利益的女人,这些她都承认,但是她没有吊著万里堂。 “妾早就告诉过表哥,妾的心中只有夫君一人,甚至再三劝告表哥不要对我用心,就算对妾用心,妾的心也是在你!” “不说那是妾的表哥,妾从来不做这种吊著人的事情,因为这样崩塌起来也不过是一瞬!” “表哥做的事情,都是他独立做的决定,包括想要杀夫君你,妾不是他的主人,没有办法操纵他的想法!” “妾也不是推脱责任,妾要杀夫君你,就是因为你挡住了妾前进的道路。” 李晨曦板著脸一字一顿,现在这种情况,她也不做掩饰,就让鞠景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舔狗真是不得好死呀,唉,舔那么多干嘛呢,最后看著女神被我拱了。” 鞠景嘆嘆气,从地球就知道了,舔狗多逆天,这些人怎么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呢! 他大概就是反例,舔狗之敌吧,专门来玩別人眼中的仙子,將舔狗左踢右端,这可能也是他存在的意义。 “妾不理解,明明利益导向的事情,为什么要夹杂那么多私人的感情,让办大事,为爭道都变了味道。” 李晨曦也发出一声感慨,要把利益和感情分开呀,夹杂在一起怎么办事,特別是掉脑袋的事。 情绪管理很重要,工作不要掺杂私人感情,不然情绪起来了,就要葬送事业。 “我也不理解,你也是真的狠,那种场面都没有答应他,你这种冷血生物, 以后不会也为了利益把我卖了吧。” 鞠景吐槽说,他倒不是可惜万里堂死的惨,只是面前的女人和昨晚低吟的女人形象极为割裂。 “现在你是妾的夫君,妾不会这么做,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你也不要给妾这个机会,你最好的方法就是永远囚禁妾,把妾当作一个玩具玩,保证你时时刻刻都能控制妾。” 李晨曦眼晴都不眨说出解决方案,鞠景反而听得筋骨酥麻,这女人太狠了。 “没其他方法了?” 鞠景吞咽吞咽口水,眼前的女人有点陌生,儘管李晨曦对他来说本来就很陌生,但现在尤为陌生。 “当然有,就像是现在你们给妾一定自由,妾是承你们情的,不过你要保持时时刻刻我们的利益一致,或者能隨时控制妾,不然妾也不知道到时候妾会是什么选择!” 李晨曦望著景,怦然心动的感觉对她並不真实,爱不过一时虚幻。 “怎么,妾的冷血你害怕了!” 见鞠景大为震撼的模样,李晨曦发出一声轻笑。 “血冷不冷不知道,身体是热的就行,別冻著孤的小老公。” 捏著人心的孔素娥插了一嘴,气氛变得暖昧。 第321章 花园 第321章 花园 沉醉归梦,不知日月星辰轮转。 因为孔素娥结婚鞠景少有的凑齐了后宫,殷芸綺,弱水,孔素娥,萧帘容,妙华仙子,慕绘仙,孔青黛,戴玉嬋,曲沐霞,李晨曦。 分开的时候陪几个倒是没什么感觉,凑在一起,鶯鶯燕燕,鞠景就感到了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风格各异,环肥燕瘦,美妇少女御姐没有萝莉,侠女柔情,仙子临凡,大家闺秀,贵妇冷傲, 凑齐在一个花园之中。 鞠景的左右是承欢献媚过的孔素娥和李晨曦,一高一矮,环著鞠景手走进花园。 花园中分成了三派,看似分离实际很是和谐,因为三派相互转化。 一派是逗孩子派,萧帘容抱著孩子,孩子的好几个后妈围绕在鞠芯蕊的周围,在逗弄鞠芯蕊。 一派是做著自己的事,例如慕绘仙绣著虎头鞋,这东西一看就知道是给谁了。 还有一派在討论修行境界这些问题,例如孔素娥和弱水,关於修炼的问题上弱水给予殷芸綺见解。 虽然鞠景也不懂什么时候,弱水和殷芸綺的关係竟然如此之好了,不过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三派之间相互转换,例如慕绘仙会跑去逗孩子,萧帘容也会放下孩子去找殷芸綺她们分享修炼的见解。 不过鞠景的到来打断了这种相对的和谐,鞠景一出现在花园,所有人的目光就被他吸引过去了,甚至忽略了鞠芯蕊。 “两天两夜,出来的那么早?” 弱水最先凑过来,抢了一个先,变成大兔子爬到了鞠景的肩头,鞠景感觉脖子被温暖的兔绒包裹。 “没办法,谁叫两位美人也就比你好点点,但都经不起折腾呢。” 枪打出头鸟,在坐的不是老婆就是小老婆,开点黄腔也只引得眾人会心一笑。 “瞧不起谁呀!” 大白兔的蹬了蹬鞠景的肩,无能狂怒,她哪怕有那么一点底气,也不会蹬鞠景,而是马上拉著鞠景滚床单了。 “老公你可別瞧不起人,孤还是比弱水姐姐强太多,你不运转功法,孤不会投降的。” 李晨曦面对眾人审视无动於衷,孔素娥可就受不了,鞠景这是纯粹的污衊,怎么可以拿她和弱水比呢。 “什么叫比我强太多,你说清楚了,你又好得到哪里去?” 大白兔的脑袋正好对著孔素娥,两人的眼神接触,都是寸步不让。 “没好到哪里去,反正是要比你强很多,弱水姐姐,直面弱点都不愿意吗?” 心甘情愿的叫著姐姐,这可不代表孔素娥想让步,床上的能力和弱水比较,这种事情不要呀! “这確实是我的弱点,但是不代表你就多厉害,无非是小夫君看你体型娇小让著你!” 被揭短的弱水毫不客气的反驳,同样直攻击其短,孔素娥得意的笑容僵住了,很想反驳,但看了看四周,还真是这样。 天赋最高,道途最顺,所以最为娇小,一眼就能看出来,都不用別人多说什么。 “胡说八道,夫君他是谁不怜惜,要不要我们一起较量一次!” 孔素娥破大防,鞠景口味確实偏御姐熟妇一些,这没得说,但是她稳住了表情,继续揪著弱水的弱点打,提出了决斗申请。 “对呀,谁都怜惜,越娇小越怜惜,经不起折腾嘛!“ 弱水也是不甘示弱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都死死咬住彼此的弱点,不会刻意为自己辩解。 “好了,爭这些做什么呀,老婆,不是要给夫人奉茶吗?所以这才出来的!” 眼见战火要烧到自己,翰景赶紧灭火说,自己挑起的战火,自己收拾。 “对对对,要给殷姐姐奉茶,孤现在是你妹妹了。』 都不用鞠景排序,她自动找准了自己的地位,鬆开鞠景的胳膊,往站在一旁坐看鞠景修罗场的殷芸綺身边走。 “嗯,来吧·—.“ 殷芸綺想了想,坐到了凉亭下的桌子旁,没有拒绝孔素娥的请求,奉茶或许对於孔素娥很难堪,但是拒绝奉茶孔素娥更难堪。 “殷姐姐也变得好说话了,封妹妹一个贵妃娘娘如何。” 孔素娥笑了笑,来到殷芸綺面前当著眾女的面,自然的跪下,同时从石桌上端来一杯茶。 “你少精怪了,贵妃是本宫封的?你不找皇帝和西宫娘娘商量一下!” 接过孔素娥的茶水抿了一口,殷芸綺打趣说,伸手要將跪倒的孔素娥扶起来。 “刚刚得罪了西宫娘娘,怕她给臣妾穿小鞋,这才来找皇后庇护,皇后若是不庇护,臣妾危矣。” 被扶起来的孔素娥心有余悸说,一点都没看出刚刚和弱水斗嘴的气势,反而显得可怜楚楚。 “好呀,叛徒,你这就叛逃到皇后的阵营了吗?別忘了,谁当初给你的进身之资!” 环绕在鞠景脖子的毛茸茸的头顶蹭著鞠景的下巴,弱水“气急败坏”的说。 “刚刚从李妹妹那里学到的,讲利益就不要谈感情,现在你我已经敌对,孤为什么还要记你的恩情!” 孔素娥理直气壮说,一旁吃瓜的李晨曦懵了,没有表情的御姐顏露出恐慌之色。 “我不是这个意思,孔姐姐你是不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 李晨曦同样鬆开鞠景的手臂赶忙解释起来,可惜孔素娥就是在逗人玩,哪里又会让她解释。 “孤懂,孤懂,这样还是太冷血了,你怕排挤是吧,没事的,孤成为贵妃娘娘,少不了封你做个嬪,罩著你。“ 孔素娥这话说完,李晨曦才意识到孔素娥是在胡言乱语,这才闭口不言,径直去找曲沐霞去了。 两人都是鼎炉身份,都被幽禁过,有共同语言,就像是妙华仙子说的,这就是一个鬆散修仙组织,大家都是翰景的女人,並且彼此交流。 “没意思了,般姐姐,般姐姐———.“ 孔素娥抱住了殷芸綺,一声一声喊著,夹子音喊的鞠景都有些鸡皮疙瘩了,更不用说当事人了。 “明王殿下,是有什么事吗?不是原则问题,儘管说,別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龙君,此刻像是被真言咒念的骨软筋麻,怕了孔素娥了,不敢想这是当初和她几乎成为宿敌的女人。 “没什么事,就是加入这个家开心,也想著叫徒弟媳妇姐姐是个什么感觉,这种感觉好像是叫儿媳妇姐姐一样,有点点刺激。” 语不惊人死不休,鞠景已经听不下去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席捲了他,他脚底抹油闪到慕绘仙的一侧,看著慕绘仙挑著针线,在缝虎头的王字。 “缝的真好!” 鞠景拿起一只已经缝好的虎头鞋,活灵活现的小老虎还可爱,想像得到穿在鞠芯蕊身上有多可爱。 “之前给儿子缝过,过了那么多年还是有些生疏了,让夫君见笑了!” 慕绘仙温柔的笑了笑,露出一个歉意的神色,手上的动作不停,哪有半点生疏的模样。 “就你这样还算生疏,真不知道你熟练起来的手艺如何,是要把真老虎缝上去吗?” 鞠景觉得慕绘仙自谦过头了,反正他看著是挺喜欢的,这样已经足够了。 “那就要夫君多给妾试手的机会了,妾也想亲手再给儿子绣一双虎头鞋呢。” 黑白分明的眼晴带著情意纠缠,柔情似水,红唇轻动,一声勾人嘆息,抬头咬断线头,宫裙拦不住深渊和白色的哨壁。 “狐媚子!” 盘在鞠景脖子上的弱水评价,学不来,天魔实在学不来,不是她拉不下脸面,天魔有啥脸面, 实在是表演的没有如此浑然天成。 “弱水姐姐,妾查了祖上十代,也没有妖狐血统,求姐姐你不要再污衊妾了好不好。 慕绘仙听到弱水的评价,被打断了施法,颇为幽怨的对弱水说,她这眼见都要把肉分给大家吃了,弱水跳出来搅局。 “夸你呢,就算是狐妖又怎么样,我家里正差一只狐狸精呢,那么贤惠温顺的狐狸精可不多见!” 鞠景揉揉大白兔的兔耳朵,想到大白兔样子又笑出来“妾倒是甘愿做夫君的狐狸精,夫君这是笑什么,妾说错了什么吗?” 慕绘仙低头看看自己,又想想自己的话,没有什么漏洞和笑点吧,鞠景怎么笑了。 “没错,我的狐狸精,我想到了,小娘子这是怕你呀,她是大白兔,可不就怕狐狸精吗?所以对感到威胁的人就叫狐狸精。” 鞠景轻笑著,伸手摸摸慕绘仙成熟嫵媚的脸蛋,一股愉悦感充斥,確实有些狐狸的娇媚。 “去去去-我是天魔,算什么大白兔,你若喜欢狐狸精,之后我给你捏个狐狸精,少使別人。” 从鞠景的身上跳下来,变成了人形推攘著鞠景离开这片区域,属实是被鞠景猜想给弄怀疑自己了。 难道真是因为化形的是大白兔,所以就对狐狸精不爽?属於天敌之间的戒备? 大白兔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反正是受不了鞠景的笑声了,乾脆把推到另外一边去,让鞠景往萧帘容的方向走。 鞠景摇摇头,望著弱水坐在慕绘仙的对面也学起了刺绣,放下打扰的心思,往萧帘容的方向走。 “蕊儿,想爹没有?” 来到萧帘容面前,鞠景张开怀抱,从萧帘容的怀里把孩子抱过来。 “爹爹,想———.“ 乐呵呵抱住鞠景的脖子,牙牙学语已经学会不少了,很是亲昵的蹭著鞠景。 鞠景结婚前都是住在上清宫,父女的感情培养的还不错,鞠景一天多少都会抽出一些时间陪伴女儿。 “这几天一直问爹爹呢,刚刚看到你,就想往你那里跑,没良心的小东西,也不看一天谁照顾你!” 萧帘容看著互动的父女,脸上多了一抹笑容,同时埋怨说,鞠景和女儿相处的时间可没她多, 问题女儿缠翰景。 “娘亲,凶凶——.“ 小脑袋埋进鞠景的脖子,像是怕了萧帘容,让萧帘容更是恼火,幸福的恼火,明明在气了,又气笑了。 “爹爹在,不怕不怕·—..”“ 轻轻拍著小女儿的后背,鞠景忍住不笑,萧帘容是標准的刀子嘴豆腐心的严母,平时有些嚇人很正常,小孩子又摸不准母亲的心。 “你就惯著吧,惯成公主叫你怎么办!” 萧帘容板起脸,清贵的娇容偏开,余光望著鞠景宝贝的模样冷哼一声,表达自己微弱的不满。 “教育什么的好列要记事,养成公主不好,现在她啥啥都不懂,你又能教育什么,开开心心最好。” 鞠景也不赞成一味的宠,但是孩子一两岁懂什么,啥也不懂,这时候教她不是白教吗? “坏人妾来做,你尽做好人是吧!『 萧帘容看到鞠景抱孩子哄其实非常开心,表面又不能表现的那么明显。 “也有做好人的时候嘛,青黛,有什么不懂的,特別是符纸方面的,都可以请教萧姐姐。“ 鞠景抱著孩子对一旁的孔青黛说,背靠凤棲宫的孔青黛和戴玉嬋已经寻到三花回来了。 “得,不仅要照顾你的娃,你的小妾也要照顾,你真是会使唤人。” 萧帘容白了鞠景一眼,不过很快就扭头对孔青黛换了一副笑脸。 “刚刚是讽刺他,不是对妹妹你有意见,孔妹妹有修炼的困惑,尽可以问我。 萧帘容人比较自私,没有什么宽大的胸怀,看重的东西没几样,宗门,鞠景,家人她很大方。 鞠景的后宫,也属於她的家人,属於“妹妹”,她还是很乐意指导,毕竟都是一家人。 “暂时没有,近期打算突破化神期,暂时没有不懂的地方,是尽力打磨元婴!” 孔青黛如果不是参加孔素娥的婚礼或许已经去闭关了,她目前的境界一片坦途。 “化神呀,我这里有一些安身符纸,等你化神—“ 鞠景抱著女儿走开,不打扰两人。 “爹,那里,那里———“ 翰芯蕊张牙舞爪,仿佛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鞠景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戴玉嬋和妙华在比剑术,准確来说,妙华仙子在教戴玉嬋剑术。 抱著女儿凑近看,鞠景望了望四周各自聊天做事的后宫。 和谐的氛围真好。 第322章 一起不行吗 第322章 一起不行吗 花园的温馨终究维持不了多少时间,毕竟都是修行者,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宗门的事。 妙华仙子,萧帘容都要回自己的宗门,戴玉嬋和孔青黛要突破境界,最后留在鞠景身边的也就是殷芸綺孔素娥慕绘仙这些。 鞠景全力衝击合体后期,只是很简单的一个事,孔素娥求著鞠景和她生孩子。 这下鞠景不得不躲著孔素娥走了,儘管接受孔素娥是自己老婆了,可是想到她要给自己生宝宝,鞠景想了想,还是亿万分的纠结。 孔素娥还不想鞠景做什么预防措施,按她的说法,她现在也没什么事了,正好带娃,为凤棲宫培养下一代。 鞠景升级的速度太快,有可能晚不了孔素娥几天就要升仙,她要趁著这段时间,和鞠景造一个少宫主。 “不行,孔雀妈妈的孩子只能是我!” 逼到最后,鞠景这句话说出,孔素娥才消停了,红著脸骂了一句小气龟,后面不提了。 虽然是情趣的叫法,但直戳孔素娥的心眼,也就暂且放过鞠景了,仔细想一想,对孩子这份感情,还真的只能给鞠景,不能给別人分享,哪怕是她亲儿子。 这下盘算凤棲宫的下一代的打算被她寄託给了李晨曦和孔青黛,李晨曦倒也还好,最受孔素娥期待的孔青黛闭关了。 鞠景是鬆了一口气,但鞠景也怕孔素娥反应过来,所以藉口要看女儿准备跑路。 但是他还没有动身去看女儿,就被一封信弄得改变了路程。 『妙华仙子到底是有什么要我们帮助,我记得这几个月天衍宗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事吧,风吹草动都没有。“ 左边是弱水,右边是殷芸綺,鞠景很是疑惑,正准备出发的鞠景收到了妙华仙子的信,提到需要解决一个问题,希望鞠景有空来找她。 飞舟已经快到天衍宗了,鞠景掀起窗帘看著下方丘陵一样的山脉,也没看到什么灭宗危机之类的东西。 『到了不就知道了,猜测那么多没有什么用,是这几天没照顾到小妾,她回去越想越气,最后传信给你,告诉你想你了吧。” 弱水在一旁胡言乱语,本来就是乐子人,猜的方向也是乐子。 “不至於吧,而且我和她的感情,好像也没到这种地步吧,而且你把妙华她当作是你和师尊了吗。” 妙华仙子和鞠景的感情更像是各取所需,妙华仙子这次来,分到的汤是少了一点,这鞠景他承认。 但做出这种举动,就完全不像是妙华所为了,倒像是孔素娥和弱水干出来的事情,两人真感觉委屈了,会找鞠景诉说,让鞠景补偿,所谓会闹的孩子。 “好呀,你竟然氓毁你师尊,回去就告诉她,让她来好好管教你!” 弱水被鞠景代入进去,嘟著嘴向鞠景威胁说,性感的嘴唇呈现出圆滑的弧线,看起来充满诱惑力,可惜快到天衍宗了,鞠景没空理会兔女郎。 “说实话罢了,师尊生气我到时候哄,你告密我可就不理你了。” 鞠景拍拍弱水的尾椎骨,那里有弱水的小短尾巴,也算是弱水的一个敏感点。 “开不起玩笑,拿这招威胁我,怎么敢说就不敢认呢。” 弱水捂住裙子下的尾巴,“恶狠狠”的看著鞠景,充满了委屈和可怜,可惜鞠景早就知道她的真面目了。 『还不是怕你断章取义,我觉得我说的没问题,可你去添油加醋说一次,我都不敢想到时候师尊是个什么状態。” 鞠景以弱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鞠景敢保证,她才不会老老实实的给孔素娥说。 “好了,不要打闹了,到天衍宗了,本宫不方便出面,你们去吧。“ 殷芸綺望著两人打闹,笑意融融,面对越来越近的天衍宗说。 “没事吧,到时候飞舟进出,不会有人发现的!” 鞠景牵起殷芸綺的手,很是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或许要不了多久,殷芸綺又要外出去寻找秘境了,到时候又是分別的时刻。 “妙华妹妹本来就是靠著实力在压制天衍宗,要是发现了本宫,一定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满,当初本宫对天衍宗下手可不轻!“ 殷芸綺很有自知之明,她不去赌这个可能,这是她常年养成的谨慎,不要惹那么多麻烦。 “行吧,行吧,我儘量快速解决妙华的问题,再出来找你。“ 鞠景看一眼殷芸綺的龙角,確实有一些显眼,几乎是一看就能认出的身份。 “笨得很,不多和小妾联络感情,早点出来干嘛?来都来了,把她的肚子弄大!” 点点鞠景的额头,殷芸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深思熟虑,不想要孩子,万一生出的孩子和她是一个龙角,对孩子太残忍了。 鞠景个人倒是喜欢,但其他人的目光对孩子会是怎么样一种伤害?殷芸綺体验过,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再体验。 但是殷芸綺她是鼓励鞠景处处留情诞下血脉的,最后是整个太荒世界都留个种,希望鞠景枝繁叶茂,这是她对鞠景的爱,也是正妻的责任。 “算了吧,我也要修炼,都没有空陪孩子,等我啥时候金仙级大乘,能有空了,我天天造孩子。” 一个鞠芯蕊没有空陪她鞠景有时候都蛮愧疚,感觉像是一个不负责的爹,要是像段王爷一样处处留情又不管,对不起他自带的责任感。 “你呀,现在就想金仙级大乘了,是想和本宫竞爭嘛!“ 殷芸綺听著鞠景的抱负,想到当初判定鞠景在她飞升前最多成为地仙的评价,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 “哪敢,真有这种机缘也是给夫人你,我就是一个隨波逐流的性格,没有夫人你道心坚固,修道也不过是让我和你们靠得近一些。” 感觉到殷芸綺的手心在摩他的面颊,鞠景真诚的说,修道这件事都是別人推著他前进,他最大的目標就是追上殷芸綺,现在来看,胜利在望。 “嗯!” 殷芸綺心中更是確定了,不要让鞠景去仙界,她在太荒世界能庇佑鞠景,仙界就不一定了。 鞠景身上的混沌莲子,会引人,他的性格也不適合修道,机缘这种东西向来只有抢,哪有让的说法。 “我说金仙级大乘,自然是因为夫人的目標是金仙级大乘,我也是以你作为我的目標嘛,到时候我们一起成为金仙。” 看殷芸綺有些愣神,鞠景趁机也捏上殷芸綺的龙角作为回应,让她清醒过来。 殷芸綺被捏龙角,发出一声娇哼清醒过来,望著鞠景的笑容,心中有些愧疚,因为她已经把鞠景卖了,打算把他交给弱水,走天魔之路。 “虽然很不想打扰你们,但是这个世界的金仙传承大概只有一份了,確实需要你们爭抢! 不解风情的弱水打断鞠景的遐想,鞠景不解的偏过头,似乎有所疑惑。 “金仙获得大道规则,炼化大道规则,成为太乙金仙,容纳两道大道规则是大罗金仙,容纳三条大道规则,並且成功融合炼化成大道法则,这就是圣人,也称为混元大罗金仙。” “袁震就是一个大罗金仙,他自带两个大道法则,同时收藏了一个大道法则,一个给了你师尊,一个给了萧帘容,现在太荒世界,可能就只有一道大道规则了。” 弱水给鞠景解释说,鞠景这才恍然大悟,太荒世界原本是没有大道规则的,是因为弱水和袁震这些外来户才带来这些东西。 “那我就不做什么金仙级大乘了,让夫人来做,天仙级就和各位美人逍遥吧。“ 抚摸著自家大老婆的龙角,鞠景洒脱豁然说,这下离目標好像更近了,可以说服心里的自己, 不是我赶不上,是没有路了。 “蠢蛋!” 看见鞠景还有些傻乐的神情,再感受一下龙角传来的感觉,殷芸綺仿佛看穿鞠景的想法,低声骂了一句。 “为你蠢一蠢,我乐意——.“ “受不了一点,肉麻死了,我走了———.“ 弱水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好想代替殷芸綺的生態位,但是又无能为力,拋下一句话,往船舱外走去。 “她吃醋了!” 鞠景望著弱水离开船舱的背影,嘻嘻笑著,要是对弱水那么说,她可就不觉得肉麻了。 “还笑,小老婆吃醋了还不快去哄!” 趁鞠景发笑,殷芸綺拉开身位,抓住鞠景的肩膀把他往外推。 “大老婆还在这里,你就不吃醋吗?” 鞠景弱水一天要气八百回,要看是真的气还是假的气,假的气去哄,鞠景再是合体期的精力也哄不来,· “本宫是正宫,本宫不会吃醋,本宫就怕你的后宫不和谐,这样本宫会羞耻,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將鞠景推到门口,殷芸綺很是骄傲说,青眼中带著担忧。 “做得很好了,我没觉得哪里不好———“ 鞠景脚跟抵著门,不想走,龙角没摸够,而且弱水没道理的事情,他不哄。 “快去,快去,mua“..“ 殷芸綺催促著鞠景,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把鞠景推出门。 鞠景再回头,殷芸綺已经不见了,就像是她说的,天衍宗她不方便露面。 毕竟这也是被殷芸綺祸害过的宗门,翰景洗白了在这里倒是没什么,她白白半黑出现不適合, 殷芸綺也不喜欢洗白的感觉,她还是喜欢想杀谁就杀谁的自由。 眼见殷芸綺已经走了,船舱空空,鞠景还真去找弱水了,好几个房间都没找到人。 鞠景走上甲板,一身红衣宫裙的慕绘仙站在船头,精心打扮的美妇点著莲花花鈿,头上是闪闪发光的法宝,优雅端庄,画著清新的淡妆,美艷的大美妇像是一颗成熟蜜桃,散发著诱人的芬芳。 平日里打扮没有今日隆重,想一想,她也算是衣锦还乡,这次也好见见她儿子,要让天衍宗知道她过得好,至少要过得去。 “绘仙——好漂亮!” 背后抱住,环住纤腰,想双修了。 “夫君,两位夫人呢?” 慕绘仙最大的优点,自知之明,鞠景和孔青黛戴玉嬋这些女人相处,她会在一旁合奏说笑,鞠景和殷芸綺孔素娥之类的待一起,她只会默默的站在一旁,不会插入其中。 “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夫人不方便出现在天衍宗,暂时离开了,小娘子看不得我和夫人亲热, 被气跑了。” 享受著大丫鬟带来的温柔,鞠景真的很喜欢慕绘仙,作为鞠景的第二个女人,在一群坏女人中间,温柔体贴就是她的代名词,相处起来能完全瘫在她身上。 “哦,夫人让你来追她吗?弱水姐姐她没有来过甲板。“ 慕绘仙猜到了殷芸綺的动作,给鞠景通报。 “你怎么猜到的?” 鞠景狐疑,由於慕绘仙穿了高跟鞋鞠景只能贴著她的背,凑不到慕绘仙的脸旁问。 “因为夫人就是那么贤惠,估计是感觉自己修道,没有陪伴夫君你,所以对陪伴夫君你的女人都很宽容,包括对我也常常让夫君你来宠幸。” 说著自己观察到的现象,慕绘仙给出自己推断的理由,不说对殷芸綺了解多少,这些基本的行为逻辑是能观察的。 殷芸綺对外人再怎么凶狠,对待鞠景还是留了一些温情,真像是一个软弱的正妻,而不是凶狠的魔头。 “本来就是分好的,也不知道她愧疚什么,小娘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船舱里都不在!” 鞠景感嘆了一句,不过他是吃福利的,殷芸綺的不爭,不摆正宫威势確实让他的后院安静了许多,翰景不想又当又立,话题止住。 “两位姐姐都不在,那就妾陪夫君吧,可惜没有姐姐们的实力,给夫君丟人了。” 已经可以看到天衍宗的山门了,慕绘仙温柔將手搭在鞠景的手背上。 “美貌不丟人就行,今天好美,你实力不足,今天晚上我给你提升实力。” “妙华姐姐呢?你可是特意来见她!” “就不能一起吗?” 第323章 好大儿 第323章 好大儿 鞠景不是第一次来天衍宗,各种原因来过很多次了,每次来都让天衍宗高层惊动。 这一次大概是因为鞠景已经娶了妙华仙子,所以反而没什么人迎接,毕竟是一家人了。 虽然外人看来,妙华仙子不情不愿,但是还是勉强认可这段关係,因为鞠景帮助她成就天仙级大乘。 接鞠景的阵仗也不怎么大,妙华仙子外加两个弟子,但是也不怎么避著人,也有一些外人。 “你来了,怎么没把你的那些鶯鶯燕燕带著来?” 妙华先声夺人,神情冷淡,语气冷冽,外人看起来,和鞠景的关係並不好,这也是两人刻意保持的。 “不是带了我最喜欢的小妾吗?苍临也在呀,听说你最近做了不少大事,名声大噪。“ 鞠景揽著高挑美艷的慕绘仙,带著几分挑畔的意味,都是故意偽装,延续一贯的策略。 “鞠圣子说笑了,要是没有鞠圣子的施捨,哪里会有我今天!” 鞠景挑畔的口气没有引起东苍临的厌恶,东苍临低下头,反而感谢一般的对鞠景说,鞠景一下子懵了,晃晃脑袋,发现自己没听错,眉头皱起来。 “哦,不恨我抢走你母亲了?” 鞠景垫脚尖,对著成熟嫵媚的慕绘仙亲了一口,想看看东苍临的反应。 慕绘仙面色羞涩,想要推开鞠景躲开,又仿佛有所顾忌,忍受著鞠景的亲吻,默默低下了头。 『那是母亲的福气,母亲能和鞠圣子好上,是母亲的机缘,之前的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现在的我想通了。” 东苍临低下高傲的头颅,语气坦诚说,和之前寧死不屈的样子天壤之別,这下弄得鞠景懵了。 不是说好在外人面前不要暴露自己和他关係还不错吗?怎么现在计划突然就改变了? 鞠景困惑的看向妙华仙子,乾净利落的剑仙身后背著一把飞剑,气势凛冽如出鞘的利器。 “別看我,我可没有劝他,他要復仇的话我不支持也不反对,这都是他自己想的!” “现在苍临现在理解你的行为,也理解你的苦心,也和我没关係,不过这是一件好事,怎么, 你还希望我帮你羞辱我的弟子?” 妙华这话里偏帮的意味太重了,好奇在一旁的人都觉得这是庇护东苍临,不过也不是很意外。 相比而言,东苍临的转变显得更古怪一些,毕竟之前鞠景那么多羞辱,东苍临死倔不屈服,怎么转眼之间,东苍临就跪了。 虽然大家嘴里都喊著东苍临固执,不识好人心,鞠圣子这种关係这种大腿都不抱,是眼瞎了, 心污了。 换作是他们的母亲,恨不得绑上鞠景的床,慕绘仙是美,但是不是孔素娥那种绝世的美貌,你东苍临哪来这么大的脸。 但是东苍临真的认输服软了,大家又觉得受不了,你真打算抱大腿呀,这不是成了除鞠景之外背景最强? 鞠景拼夫人,吃软饭,你东苍临拼爹是吧,都不是亲爹是小爹,都是后天得来的,让人羡慕之极。 “没这个意思,只是奇怪我这位好大儿怎么突然会对我態度转好,让人困惑,之前可是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鞠景目光看向东苍临,希望他能有个解释说服一眾人,鞠景被他们这一手突然袭击搞得不知所措的。 “之前是我不懂,但是秘境遇险我明白了,要不是鞠圣子您给予的天道机缘,我也不可能得到麒麟一族传承,鞠圣子的敲打我也完全明白了,都是为了我好!“ 东苍临的双目微微带著光,颇为感激的看著鞠景,像是死里逃生之后的感激。 事实也如此,没有鞠景资源和宝物的帮助,没有鞠景给予的那一缕天道机缘,让他成为天命之子,他绝无可能得到麒麟传承。 “之前是我年轻气盛,什么都不懂,冒犯了鞠圣子,现在我明白了,鞠圣子的指教多正確,母亲她喜欢鞠圣子完全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作为儿子又怎么能阻止。” 东苍临真心说,此刻的他没有半点虚情,完全是真心实意,他也是这么看待鞠景和慕绘仙,对於慕绘仙成为鞠景的女人,有一种荣幸的感觉。 鞠景不是坏人,母亲也不是坏人,他亲爹是坏人,东苍临好坏都分得很清楚,对鞠景和慕绘仙秉持一股祝福的態度。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能理解这些,你母亲一定很高兴!』 翰景眼见他拿出了理由,虽然有些不靠谱,但是好岁算是一个理由,这样他也顺著台阶就下去了。 外人或许会质疑,但是理由拿出来了,还没有什么特別的漏洞,能堵住眾人的嘴就行了。 “临儿,你能这样想真的太好了,夫君他对我很好,很好,我真的不想看你们衝突!“ 慕绘仙主动上前,脸上带著欣喜还有宽慰,从“恶毒母亲”一下子变得温情脉脉。 周围的人也不觉得奇怪,人都是要有立场的,原本慕绘仙就是站在鞠景的立场,东苍临对鞠景有敌意,慕绘仙只能站在鞠景的一边。 现在东苍临服软,认下鞠景这个爹了,那么慕绘仙展现一下慈爱也没有什么问题。 “我也算是知道了娘亲你的委屈,对不起,之前气到娘亲你,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东苍临话里有话,他不是说给鞠景听,而是说给別人听,鞠景也確实没有领会到。 “快叫小爹,之前还不好叫,娘只是丫鬟,现在娘是夫君的妾室,你快叫爹。“ 慕绘仙“激动”说,儿子的理解来之不易,现在想要父子两人有所和解,叫爹是最为简单的方式。 “这——小—· 东苍临微微迟钝,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喊出了小爹二字,不是因为觉得叫小爹羞耻。 东苍临觉得叫鞠景小爹还挺骄傲,周围的目光更是羡慕到了极点,也想认鞠景这个爹,可惜他们没有入得了鞠景法眼的母亲。。 东苍临迟钝是因为可能在暗处观察的亲爹,他若是毫无负担的叫出来,会让东屈鹏怀疑,所以东苍临刻意表现的迟疑, “一家人和和睦睦,你母亲还是很担心你的,时常在我面前提起你,你比我大不了多少,叫什么都可以,各论各的。“ 鞠景似乎察觉到了东苍临有些不情愿,鞠景宽宏大量说,没有之前对东苍临的刻薄感,似乎极为好哄。 “要有礼仪尊卑,你就是他爹,怎么能各论各的,你叫妾在中间如何自处?” 慕绘仙的態度却很坚决,希望鞠景东苍临能彻底低下头,认可鞠景这个小爹。 “我明白,娘亲,虽然小爹他比我小,但是长辈就是长辈,他是你的夫君,就是我的小爹。“ 东苍临眼色变化,但还是目光坚定的大声宣告,一点都不在乎別人或是戏弄,或是感到羡慕的神色。 “好了,进入宗门吧,別在这里认亲了!” 妙华仙子冷哼一声,似乎是看不惯眼前的画面,打断了几人的动作,她踏上飞舟,让鞠景几人一起进入飞舟之中。 “本来就是一家人,哪来什么认亲的说法,妙华你难道看不得我和苍临和解吗?” 鞠景说话反讽著妙华仙子,两人像是一对冤家,彼此都不让步,双方的夫妻感情也像是没有一样。 “没有这一回事,走吧——.“ 心情不好,懒得解释,妙华先进入船坞,鞠景紧隨其后,慕绘仙和东苍临母子进入,飞舟直飞天衍宗妙华洞府。 等鞠景一眾人都离开了,周围吃瓜的群眾们才爆发出惊人的討论,太戏剧性了,东苍临接受母亲出轨,然后去抱鞠景的大腿。 当然,其中也有著不少眼神复杂的人,例如暗处的东屈鹏,不怀好意的人,企图谋夺些什么。 跟隨来到妙华进入天衍宗,进入她的洞府,鞠景眼看著妙华她设下了好几个阵法隔音的阵法, 郑重其事的模样,也没有出声打扰,静静的看著人妙华。 “好了,不用演了,夫君。” 女剑仙宝剑出鞘的气质崩塌,对鞠景也不是冷脸冷眼,而是有了笑容。 “你们是演什么,演给谁看,我怎么就不明白呢?不是说好了,外面不要表现的关係太好。” 鞠景看了看师徒三人,希望对方能给个解释,妙华看向东苍临,示意东苍临解释。 “因为有人看著,我爹来了!” 东苍临面色阴冷下来,语气也不是很尊敬,短暂的停顿下来,整理语言。 “谁看著,我来怎么了?” 鞠景已经把自己当东苍临的爹了,这种儿子確实好,不用像是鞠芯蕊一样花费时间。 “不是小爹你,是我的亲爹,他来找我了!他地仙级大乘期了。” 被鞠景的话惹得一笑,要是鞠景找他,他高兴都来不及,更何况生气,是东屈鹏找他。 “啊,地仙级大乘的他来找你,你还暴露我们的关係,真不怕他恼羞成怒吗?对你不利吗?“ 鞠景好奇问,更是不能理解,这种时候应该淡化和他之间的关係才对,东苍临怎么反其道而行! “就是他让我对你叫爹的,他好像搭上了屠龙会残党的线,想要对付小爹你,希望我做一个诱饵,去坑害小爹。“ 东苍临感觉有些噁心说,亲爹让他去做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做,他不是白眼狼,鞠景给的恩情,还不清,就像是刚刚说的,没有鞠景他哪来的麒麟传承。 “屠龙会,这熟悉而陌生的名字,上次以为已经剿灭的差不多了,没想到还能出现在这里!” 鞠景脑子里过了过这个词,想起招魂夺魄幡里的柳河东夫妻,也不知道变成燃料没有,没有的话,可以玩一玩。 “就是他们,他们极度仇视小爹你,小爹你的修炼速度也快,他们恐惧了,所以想要小爹你成为大乘之前除掉小爹你!” 眼见鞠景想起了这个组织,东苍临继续说著屠龙会的计划,鞠景这才回过味来。 “所以让你来討好我,方便后续请君入翁?” 鞠景半是猜测半是肯定说,这样就说得通了,原本不想和东苍临关係表现的太好,就是担心这些余党,现在余党要东苍临做臥底,那自然不怕双方关係改善。 “对,现在先让你信任我,然后邀请你去秘境,最后倾尽所有力量,截杀你在秘境中,向北海龙君復仇!” 东苍临坚定的点点头,套出来的计划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这也难怪了,你们把我弄来就是为了这个?是不是太僵硬了,把我当傻子耍?” 写信的重大事情就是来和东苍临河捏,然后演给暗处的人看,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当然不是,他们可无法判断师尊到底会不会帮他们,在他们眼里师尊属於不太能信任的人, 我是因为和小爹你有仇,又有亲爹担保,才选择我!” “也不知道我爹他哪里来的脸,念叨著娘亲和他有旧情,娘亲一直等待他,觉得一直是小爹你霸占娘亲,还想让我仇恨你,真是不自知。“ 东苍临吐槽说,感觉自家爹偏执了,一天胡说八道,亲口听到娘亲呼救,要不是看著慕绘仙现在笑得多开心,一无所知可能就被他忽悠了。 “听,確实脑子毛病,修炼魔道功法確实容易偏执,修炼出症了。” 慕绘仙浑然不知当初作弄柳河东夫妇的时候东屈鹏也在,慕绘仙感到有些噁心,还被东屈鹏著,明明她已经完全是鞠景的女人了。 “对,按照他们的计划,是有一个天上闕秘境需要几个天仙级大乘才能探索,让师尊邀请你过来商议,这时候我就可以表现,认贼作父得到你的信任,这个秘境是真的,但是没有金仙之谜。” 『接著让我时常和小爹你联繫感情,去探索一个秘境的时候,说可能有八风,然后邀请你合体后期的你前去,实际秘境中什么都没有,反而是埋伏著所有的屠龙会成员。“ “等等,你邀请我,我死了,你怎么办?我夫人们可不会放过你!” 翰景打断了东苍临。 “我爹没想过,估计想让我也墮入魔道吧。他哪有您担心我!” 第324章 师尊和母亲 第324章 师尊和母亲 “啊?不会吧,应该是有后手的吧。” 鞠景懵了,东屈鹏真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换作是他,怎么也不会拿亲儿子做筹码。 “那就不知晓了,或许有吧!” 东苍临不抱什么希望说,对於自家老爹这种人,他很不想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自家爹,但东屈鹏这种推妻残族之人,不用最大恶意都能得到这个结论。 “也是因为小爹你修为提升的太快了,这些人感觉再不对付你,你就要天仙级大乘了!“ 东苍临感嘆说,鞠景之前的修为是一个凡人,当时觉得他和母亲同床共枕是在糟蹋母亲,现在鞠景的修为已经是合体期了,母亲不就是高攀了吗? “你爹不说,按照我对屠龙会的了解,你估计也要被灭口,祸从天降,答不答应最后都会结局都是一个死字,不答应你估计也要被灭口,还好你选择了告诉我们。” 鞠景知道屠龙会都是些什么人,都是和殷芸綺有著深仇大恨的傢伙,出手也是心狠手辣。 “因为小爹你是好人,哪怕是爹他的请求我也不能答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鞠景也不是渣男,把母亲用完就丟,正常来说,母亲又没有什么特殊的体质,鞠景修为提升上去,就应该选择体质更好,修为更高的女性,但是鞠景没有,依旧那么宠爱母亲,从母亲不经意间的动作就能看出来。 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不时对鞠景露出情意缠绵的温情,东苍临再不懂感情,也能看懂其中的情深义重。 没有日常的怜爱,哪里有母亲当著孩子也不避讳的习惯呢,鞠景和慕绘仙平时相处就是这样。 不管是人品还是亲情,东苍临都觉得是鞠景要靠谱一些,自家亲爹拿著一个不靠谱的计划找他做臥底。 东苍临此刻的背刺没有任何一点的心理负担,单纯就是鞠景人好,东屈鹏墮魔。 “没答应好,你也算是明白事理,那些人都是虎豹,要是真的恨我,你可以——-不对,你为什么恨我?” 鞠景先是点点头,隨后摇头,他又没有对不起东苍临,东苍临凭什么恨他,慕绘仙他拒绝了, 甚至让慕绘仙回去,慕绘仙逆推他的。 后续对待东苍临,也没有苛刻,都是看在慕绘仙的面子上,当然也有东苍临很识相这一点,反正翰景不觉得自己亏欠东苍临什么。 “这就是原因了,外人看来我们之间有不可弥合的矛盾,我一直仇视小爹你,但是实际上却不是,小爹你对我帮助那么多,我心里只有感激!” 东苍临也没有否认,反而笑了笑,仿佛在笑屠龙会的人都被愚弄过去了。 “也是趁著这次机会,能和小爹你的关係修好,一直要带著一份面具,那挺难受的!“ 东苍临长舒一口气说,之前因为害怕屠龙会迁怒,不敢认下鞠景这个爹,现在不用担心了,之前还怕不经意提起鞠景露出讚许的神色。 “后续只要能把那些人一网打尽就好了,让屠龙会消失在歷史中,这样你也不用怕了他们报復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屠龙会露出马脚,鞠景也不会客气,他是仁善一些,但是对於敌人,鞠景没有什么心慈手软的说法。 “这次找小爹你来也是商量一下怎么应对,怎么把这些屠龙会残党一网打尽,他们选的秘境一定会对我们有诸多限制,小爹你的实力也不是他们隨意拿捏的,所以他们一定会使一些手段。” 东苍临也是存了这么一个心思,这一次彻底斩断屠龙会这个组织,以后不用担惊受怕,虽然妙华仙子突破了天仙级大乘,但妙华仙子又不可能时刻保护他。 “这样吗?是不是还要弄一个只允许合体期能进入的秘境,实际却是谁都可以进?” 鞠景想起当初南极仙翁他们的招数,发出一声嘲弄的笑,实力不足才耍阴谋诡计,那么实力充足,就无所畏惧,自己这里可不止天仙级大乘,还有金仙级大乘呢。 “小爹你怎么会知道?” 东苍临有些奇怪,不过想想,好像也是能推断出来的,不可能真的限制住鞠景的手脚,只能限制翰景背后的力量。 “因为没什么新意,这些想要杀我的人,套路都大差不差,无非就是把我身边的保护力量支开,这样他们就能单独对付我了。” 鞠景撇撒嘴,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软柿子,怎么谁都想来捏一下,这次得要给这些人一些震撼了,毕竟鞠景手里还有混沌钟,是半点不害怕。 “是这个道理,所以都不要等到他们实施计划,现在调查把人追出来,就不用等到惊险的最后一步了。” 不了解鞠景现在实力的东苍临还有一些担忧,生怕鞠景以身犯险,按他的想法,摸清屠龙会的人,然后通通杀了。 “到时候看,你也儘量提升实力,最好哪怕他们之后发现是你泄露的情报也奈何不了你!” 鞠景没有追求刺激的想法,只想高效的弄死这帮人,找他麻烦,他要让他们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我明白,还有-要请小爹你和师尊组织其他天仙级大乘去秘境探索,不要让屠龙会的人发现端倪。“ 东苍临提醒说,现在敌暗我明,任何一个动作,都可能导致对方放弃目標。 “放心吧,这我懂,要是打草惊蛇,下次还想一网打尽就难了!“ 鞠景很是理解,这算是一个好机会,解决一直以来的癣疥之疾,刚好也要去一趟上清宫,请动萧帘容,两个金仙级狙击他们。 “我也会让人去调查他们的行踪,而且不会被他们发现,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鞠景接纳了东苍临的建议,这种理由把召唤过来就合理多了,屠龙会也是明面上直接和鞠景敌对的组织,还要搞这种大事。 “没有了,不对,还有麒麟传承,这是依靠小爹你给的一线天机,我才得到的——“ 东苍临是一个老实人,觉得是依靠鞠景当时赠与的天命拿到的,这东西就应该归属鞠景。 “那就归你了,我瞧不上,你娘好久没见你了,你们去说说话,我也好久没见你师尊了,我也要和她说说话。” 鞠景挥挥手说,麒麟传承,说起来很牛,但是不就是一个天仙的传承吗?最多加上类似於金翅大鹏一族的金翅之类的物品。 鞠景看不上,真的看不上,身体里混沌莲子滋养,攻伐防御的法宝有混沌钟,怎么会东苍临的传承。 而且,要说天命机缘,东苍临才是天命之子,鞠景才没有赠送他天命机缘,东西塞给鞠景,鞠景都觉得烫手。 “这,小爹,这个机缘可是能达到天仙级大乘的,麒麟属土——“ “好了,好了,快走,別碍我的眼,我和我小妾亲近呢。“ 鞠景倒在高挑女剑仙怀里,妙华在两个徒弟的面前,脸色迅速变得涨红,感觉师尊的尊严在流失。 “临儿,走吧,你小爹真不需要这东西,你就当他送你吧。『 慕绘仙看得懂鞠景是不是真想要,相处了那么久,鞠景是什么性格也最为清楚。 “哦——. 爹妈同时说了,东苍临也就满怀感激的跟隨慕绘仙一起出门了,边惠萍像是一个小透明,几乎不说话,听到鞠景的说法,也是默默退出房间,只留下鞠景和妙华仙子。 “死鬼,快放开!“ 女剑仙明明可以直接挣脱,但是还是恶狠狠的对鞠景说,没有挣脱的意思。 “死鬼怎么会放开活人,好姐姐,怎么这般无情,又没有外人!” 鞠景蹭著女剑仙,英气的女剑仙满脸羞愤和屈辱,却又没有任何办法,主观意愿不愿意想出任何办法。 “无赖,让我在弟子面前丟人!” 像是被鞠景说服了,妙华的动作微微活动,像是適应了鞠景的拥抱,自家夫君,不是真的抗拒。 “丟人吗?我抱绘仙,绘仙她不觉得丟人,我抱师尊,师尊也不觉得丟人,怎么你就觉得丟人呢。” 鞠景仰头直视妙华仙子的眼睛,妙华仙子尷尬的偏过头,很是心虚,因为没有道理。 丈夫抱小妾,天经地义的事情,无非之前没在徒弟面前抱过,抱的少了,感到害羞。 要是鞠景知道真相,那就要克服她的害羞了,天天在徒弟面前抱她,那她的脸往哪里搁,等习惯了,威严也没了。 “有想我嘛?” 鞠景嗅著女人香气,是一股淡淡的玉兰花香,清新淡雅,高贵纯洁。 “想什么,你是什么宝贝,天天想你,也才分別了几个月罢了,我们是不是打扰你和明王殿下的小日子了?” 妙华也是一个傲娇选手,准確来说,她不是傲娇,她只是嘴硬,不过表现出来和傲娇差不多。 “哦,谢天谢地了,要不是你们我都要被师尊逼疯了,她要我让她怀孕,我一个小小的合体期,还要修炼,哪来那么多时间照顾孩子,多谢你们的书信叫我过来,算是脱离苦海了!“ 鞠景这点上倒是无比感谢妙华她们,虽然他本来就打算跑路了,不过妙华仙子她们给的理由更充分,更好向孔素娥解释。 “你別那么大压力,修仙界单独抚养,甚至夫妻俩有事交给家族抚养都是很常见的,我就是家族抚养长大的。” 光洁的下頜靠在鞠景的额头上,妙华笑了笑,一下子觉得鞠景蛮可爱的。 “我没有家族,其次可能是家乡带来的传统习惯吧,除非是迫不得已,不然还是希望孩子在身边健康成长。“ 观念的事情不是说说就能改变的,又不是快死了,或者仙路断绝,著急忙慌的要留下血脉留下道统,鞠景觉得他很年轻呢。 “妾不就是你的家族,孔姐姐萧姐姐,我们是一家,別说的你好像形单影只。” 豪放大气的妙华仙子此刻言语细腻温柔,想想鞠景没有什么其他亲人,心里疼夫君了。 “主要原因是我提起裤子是认帐的,真是我的孩子,我不想她们一年见不到几次爹,所以我想天仙级大乘再说,到时候我专门陪孩子,直到他们踏上修炼的路。“ 鞠景见妙华仙子还有误会,表达清楚说,目標降低一个层次,来到天仙级大乘期,虽然对於大多数人来说,依旧遥望而不可及。 “怎么,光陪孩子,不陪陪我们?” 妙华听明白了,起了逗弄的心思,这种传统保守的心態,自然引得传统保守的女人喜欢。 “当然是和妈妈一起陪孩子,没有妈妈,哪来的孩子?” 鞠景老实巴交的回答说,动作却是一点都不老实,在给妙华空閒的玉颈种草莓。 今天的妙华仙子,英姿颯爽,都是女侠气质,她和戴玉嬋有不同的是她是乾净利落,伶俐果断的那种气质,戴玉嬋是圣母温柔,打抱不平的气质,各有千秋。 “那没有孩子的母亲不是惨了,就得不到你的陪伴了?” 无视脖子传来的麻痒,妙华仙子一挑眉说,她不想有后代,就像他和东苍临討论的那样,她若是留下后代,后代绝对在天衍宗形成家族。 那她的改革不是倒退了,现在做的一切不是推倒重来,妙华仙子约束不了別人,她能约束她自己。 “怎么会呢,我到时候肯定雨露均沾,让你们都怀上!” 鞠景这里倒是很自信,这就是双修功法给他带来的自信,生个孩子还不简单。 “可妾不想要孩子!” 顶了顶鞠景的脑袋,妙华仙子哼了一声,鞠景越来越过分了,越种越往下。 “那就不要了,陪孩子的时间我拿来陪你!” 鞠景都没怎么过脑筋,直接乾脆的说,妙华的神色一垮,有些憋屈。 “谁要你陪了,你不问问妾为什么不要孩子吗?” 妙华仙子嘆息一声,似乎想要唤起鞠景的思考。 “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孩子,我为什么要问孩子?你不生,不有的是人生?” 鞠景將妙华仙子抱上床,想到了师尊的模样。 “喉——唔..· “咚咚..” “夫君我进来了?” “呼,呼,不和儿子多聊聊吗?” “明天也能聊,但是今天答应夫君一起了,又怎么能失言?” 第325章 是个好人 第325章 是个好人 母子俩走出妙华的房间,走到待客厅,东苍临端来两杯灵茶。 “娘亲,喝茶。” 东苍临有些拘谨说,好久没见到母亲了,现在再见,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对娘还那么客气吗?” 慕绘仙端起茶杯,望了一眼儿子,东苍临的表现她很满意。 不是指东苍临对她的尊敬,而是因为东苍临尊敬鞠景,知道对鞠景知恩图报。 “也没有,只是新茶给娘亲尝尝,是娘亲以前喜欢的茶,娘亲与小爹可还安康?” 东苍临隨口掩饰一句说,像是孝子一样关心慕绘仙的身体。 “当然安康了,我和你小爹都要踏入合体期后期了,说不定还能蹭上你小爹的帮助,快速集齐八风之气,成就地仙级大乘。” 慕绘仙轻笑一声,她的速度已经很快了,经常被混沌莲子滋养著,人更漂亮了,修为也增强了,明明没有好的灵根,但是修炼起来比某些天骄还快。 “恭喜娘亲,仙道有成!” 东苍临一听慕绘仙的描述祝贺说,虽然已经能预料慕绘仙的未来,可是慕绘仙这样直接了当的说还是第一次。 “都是要感谢你小爹,如果不是他,我已经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坐等坐化,东家也没有实力让我成为大乘!” 慕绘仙放下茶杯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喜欢上鞠景后,觉得鞠景什么都是好的。 “娘你都说过很多次了,我也感谢小爹,要不是他,我可能已经死在秘境之中了,修炼的资源和宝物,还有向上天截取的天命。” 东苍临没有那么多偏向,言语也很是感激,不过他更理智一些,没有慕绘仙那么维护。 “你刚刚表现的很好,不管是真心也好,客套也罢,这个流程走了,你小爹以后才会对你更好,他是一个念及感情的人。, 慕绘仙看了儿子的表態,鬆了一口气,接著提醒著他说,鞠景最痛恨白眼狼。 “我知道,只是娘亲你怎么能认为我是演的呢,我觉得我挺尊敬小爹的。” 东苍临有些委屈说,对於鞠景,他是真的感激尊敬,没有耍小心思的意思, 他觉得他的心意已经够虔诚了。 “因为你是你爹的儿子,一般来说人是相互独立的,他的罪名连带到你的身上不对,可是你是我儿子,我不想你沾上他一点点。” 慕绘仙望著儿子,还是有几分舔犊之情的,不想看到一点,儿子误入歧途的可能。 “娘,我明白,你放心吧,我自己能够明辨是非,你看我不就把爹的计划告诉你们了吗?” 东苍临保证说,他怎么也不可能做亲爹那种把结髮妻子推出去抵命的事。 “所以只是警告,就算是你,要和你小爹翻脸,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你小爹身旁。” 慕绘仙郑重警告说,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她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 “明白,娘亲你不必那么严肃,这些我都记在心里,我知道娘亲你不会害我,不像是爹,小爹说的没错,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没有想过,就算他们成功了,后果是怎么样,我能不能活!” 东苍临没有厌烦,反覆强调正是说明重要,慕绘仙不图他什么,不会害他母亲的一次次叮嘱就是怕他吃了亏。 “这个混帐,墮入魔道就墮入魔道,还想著拉你垫背,简直无可救药,想什么,他觉得你死了,又不影响他得道成仙!” 修仙者对子嗣態度好坏都有,也有不少人把子嗣不当一回事,因为自己成仙得道才是真的,子嗣在仙路面前是可以牺牲的东西。 “娘,彆气了,和这种魔证了的人置气什么,他一天胡说八道,说你求著他解救你,要不是能这样直面与娘你聊天,或许我都会被他的信誓旦旦说服。” 东苍临望著恼火的母亲,想起亲爹绘声绘色的描述,什么鞠景把母亲强行拖到床上,母亲被迫受辱,努力呼救之类的,仿佛东屈鹏就在现场观看一样。 想要激发他的愤怒,东苍临当时也只能违心的表演一下,表现出不论死生都要杀鞠景的决心。 “莫不是他臆想出来的?我和你小爹可恩爱了,你小爹很念旧情,哪怕我现在给他提供修炼的速度没有那些天仙级大乘高,他的宠爱依旧没有衰减!” “他最好是死在外面,我还会向他呼救?让他再推我一次吗?我又岂是如此愚蠢的女人?编谎话都不会编得像一点!” 慕绘仙拍著桌子,涵养好的慕绘仙都被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弄得气愤。 她也不是萧帘容,鞠景都很少让他提及东屈鹏,她不提,鞠景也不提,鞠景很温柔,不太玩和萧帘容玩的寢取游戏,照顾她的自尊。 “我也不相信,只是爹那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加上我仇恨小爹的人设,我不好反驳他!” 虽然心中本来不相信,但是经过母亲气愤的反驳,东苍临还是鬆了一口气。 他还真想过万一他爹说的是真的可能,那么他要是怎么一副態度对鞠景,想不出来,寧愿自裁。 万幸都是他爹编造的,感觉到身心都放鬆了不少,鞠景的形象没有崩塌,母亲的日子很好,就是有人极度看不惯,瞎造谣。 “这是对的,不然他恼羞成怒还会伤害你,你前途光明,有你小爹的帮助, 是能够天仙级大乘的,死在这种人渣手里不值得!“ 慕绘仙赞同说,现在的东屈鹏走运成为地仙级大乘,以他让东苍临参加这个计划来看,他都不怎么重视东苍临,东苍临拒绝说不定就会换来东屈鹏的痛下杀手。 “死我不怕,我怕的是死的不明不白,被他杀了又阻止不了他们对付小爹, 这样死的没有意义!” 东苍临缓缓摇头,死於鸿毛或重於泰山,好歹要给鞠景传完口信再死。 “你这不像是你爹,倒像是你小爹的性子,像是他的种!” 慕绘仙笑起来,这才是她教育出来的好儿子,明事理,懂人生,不会像是狗一样活著,蛆虫一样死去。 “小爹他比我小,又怎么可能当我的真爹呢,倒是他当初没有攀上北海龙君,或许我们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所以娘亲你就別开这种玩笑了,倒不如说你什么时候准备给我生个弟弟, 那可是我们天衍宗的人!我当宗主后把他培养成下一代宗主!” 东苍临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冒犯,心里已经默认有这个爹了,鞠景和他很合得来,只是这种事只是玩笑罢了。 他倒是想翰景做他亲爹,问题他比鞠景年龄大,鞠景不可能穿越到过去让慕绘仙怀上他。 “那就要看你小爹的意思了,目前来说,他似乎对有小孩子还有些牴触,虽然他和萧帘容有孩子了,但是对於其他人,都不怎么愿意多生子嗣,不过总会是会有的。” 听到儿子的挪,慕绘仙的脸色微微羞红,她也想要孩子,问题鞠景严防死守,不给机会。 “那娘亲你要加油了,小爹他虽然念旧,但是有个孩子羈绊总归是要好一些,娘亲你对比其他人又没有什么优势。” 东苍临帮著慕绘仙分析,如何巩固和鞠景的感情,东屈鹏听到可能要气死, 可惜他听不到。 “这个不用你管,娘自有娘的手段,倒是你,真的不考虑惠萍吗?你们也算是好几次出生入死了,秘境都是一起闯过来的!』 爭宠的事情慕绘仙太懂了,不需要儿子教,她反过来问起儿子的感情。 “都说过多少次了,我和师妹没有这种感情,我的內心只有求道之心,世界如此玄妙,耽於男女之情,属实无趣。” “娘亲你或许感觉不到道的本质,但是借著小爹给予的天命之力,我有幸感受过,无常形常態,值得一生钻研。” “我不是小爹那种天才,能够兼顾感情和修为,或者说小爹的道就是双修, 我不同,我是剑仙,是要杀伐果断,羈绊越多越挥不下剑。” 东苍临板著脸严肃的说,对自己的能力大小,未来都有所规划,不想被打扰“夫君他也不是—————-算了,你开心就好。”“ 身为鞠景身边最早的女人之一,知道鞠景是混子心態,主要目標是和夫人长长久久,而不是修仙,没有用什么精力修仙。 不过想到东苍临有叫爹的本事,没有吃软饭的本事,东苍临也没有鞠景体內的混沌莲子,慕绘仙一下子就释然了。 如果这是东苍临深思熟虑做出来的选择,作为过来人的母亲,应该支持他, 修真界为了追求大道终身不婚的人大有人在。 “比起我和边师妹互相耽搁,我更想师妹嫁给小爹,师妹的资质怎么说呢, 比娘亲你好很多,但是要成为地仙级大乘,感觉还是缺少一些什么,成为小爹的姬妾或许能帮她走上真正的大道。” 东苍临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母亲,搓著手指,毕竟边惠萍和他同辈,果然, 慕绘仙就抓住这点说了。 “你,你可真敢想,惠萍是妙华仙子的徒弟,你————“ 慕绘仙自己倒是没有觉得有多冒犯,可是联想到边惠萍的身份,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种事情也不少,修仙界也没见谁指责,再有你看小爹和明王殿下。” 东苍临振振有词,如果不是鞠景和孔素娥,他还想不到这点,更不会拿出来说,现在有一个例子摆在面前,有什么不好说的。 “他们没有师徒关係,早就解除师徒关係了,你不要乱说。” 慕绘仙说著,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语气都低了几分,气势都减弱不少! “如果娘亲觉得边师妹是一个好女人,那就留给小爹吧,交给他我能放心, 惠萍毕竟是我的同门师妹,我希望她有个好人家。” 东苍临也不爭论,只是说出自己的结论,至於慕绘仙听不听,那就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哼,把你小爹当作工具人了,惠萍她知道吗?你自己在这里想,天下想要进入夫君怀抱的女修不知道有多少!” 慕绘仙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给鞠景开后宫,没什么问题,吹吹枕头风也没什么问题,问题就是边惠萍的身份特殊。 “所以说边师妹优势明显,她是师尊的弟子,师尊是小爹的妾,娘和师尊一起劝说·—.” “我可劝不了,我要回去了,本来想问问你修炼的事情,现在看你这个样子,不用了,我去找夫君了。” 慕绘仙不敢答应,她找了一个藉口,就准备溜,心臟跳的飞快,感觉接受到了什么禁忌的秘密。 “娘亲,小爹可能在和师尊她敘旧,你去是不是会打扰她们?” 看慕绘仙站起来,转身折回妙华仙子的房间,东苍临提醒著说,毕竟两人被赶出来来之前,鞠景说了要和妙华仙子亲热。 “我不是去打搅他们,我是去加入他们-—----你快回去吧,放下你那个危险的想法!” 慕绘仙隨口应付了一句,高跟鞋踩出噠噠的声音,显示出慕绘仙的急,像是逃离尷尬的问题。 “喉·——.” 东苍临看这个架势,他也不傻知道母亲这是拒绝的意思,大概率不会帮著自已说让师妹进翰家门的话。 他嘆了一口气,慢步走出妙华的洞府,来到外面的修炼场,边惠萍正在练剑。 小透明的边惠萍走出妙华的洞府,脑子里还在想著师尊红润的脸,想想,师尊似乎是碰到景才变得那么有女人味,心里胡思乱想。 为了压制心中的乱七八糟的念头,就在修炼场练剑,让自己心无旁驁。 剑招凌厉,带著一种简单直接的美,银光闪亮,飞剑与人融合,如火纯青的技艺。 “东师兄,你和伯母聊的那么快吗?” 看到东苍临,练剑的边惠萍收起飞剑,有些好奇的望向东苍临,母子好久没见,应该有不少聊的吧,两人近些年的遭遇。 “聊到一个话题,不是很投机,所以娘亲又去找小爹去了。” “这样呀,该忍让的要忍让一些,伯母我看也不是坏人。” “不是能忍让的问题,边师妹,你觉得鞠圣子能做你夫君吗?” 东苍临听进去了慕绘仙的话,还是要问问边惠萍的態度,不然不就是他干著急吗? 还是要考虑边惠萍的意愿,上次看她有那么一点意动的样子,现在趁著这个机会问问她,若是没这个心思,东苍临也就作罢了。 “鞠圣子?我夫君?东师兄別开玩笑了,那可是师尊的——— “你想不想,想的话我会尽力帮你爭取,你很优秀,小爹也是个好人,託付给他,我放心!” 第326章 突如其来 第326章 突如其来 鞠景说不清击碎女剑仙的高傲爽快,还是体会美妇的妖媚舒心,这种美好的日子,鞠景没有呆多久。 因为按照计划,他要找其他天仙级大乘期去探查秘境,不能同时享用两人。 不过大概是女剑仙太过痴缠,鞠景喜欢她满脸不屑的望著他然后提起裙摆的模样。 於是传信上清宫,又传信凤棲宫,將一眾人召集过来商议解决屠龙会的问题,他就不到处跑了。 萧帘容把孩子顺便带过来,那就更好了。 “这有什么困难,我最懂搜魂之术了,用搜魂术一个个挖出来!” 弱水轻笑说,简单粗暴,最简单的解决方式。 “万一有人警觉跑了怎么办?” 鞠景轻笑,这个事情龙君又不是没做过,这些老鼠都学的猴精,一有风吹草动,就潜藏下去,不然怎么会有余党,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够殷芸綺杀! “太荒世界,大海捞针,又要如何寻找同党呢?” 弱水寻找袁震残魂,魔王的大道碎片都是困难,何况是这些不冒头的老鼠。 太荒世界这栋楼太大,老鼠又太小,要想发现老鼠,难上加难。 “就將计就计吧,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寻找秘境,看似让东苍临获得信任, 最后在他们聚集起来孤注一掷的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 孔素娥目光停留在鞠景身上,似笑非笑仿佛在质问鞠景这些天就在陪妙华仙子她们? “该调查的也是要调查的,分配一下,夫人和小娘子暗中调查一下这个组织,师尊,萧姐姐,妙华去秘境演一演。“ 鞠景正襟危坐,目光一点都不偏移,当孔素娥的目光不存在,换来她好几分幽怨。 萧帘容她们是表面的力量,出动別人看得见,殷芸綺她们是暗处力量別人不一定能看见。 “那夫君身边谁来保护?要不殷姐姐留下,我一个人就够了。” 弱水不放心说,鞠景身边不跟著一个天仙级大乘期,还真怕有什么牛鬼蛇神对他不利。 “也是,夫人留下来陪我!” 鞠景握住了殷芸綺的手,顺坡下驴,和女剑仙折腾了好几天,想念龙君的龙角方向盘了。 “我也想留下陪老公。” 孔素娥不干了,鞠景之前说看孩子,妙华仙子来信拐到天衍宗,孩子没看倒是和妙华仙子幽会。 “不行,这才几天就想得不行了?” 別人说,鞠景或许还会考虑考虑,孔素娥说,鞠景只当她在撒娇。 “分別一天都想,更何况是几天,你个没良心的,你不想孤?” 果然是撒娇,这一招一势有跡可循,孔素娥凑过来,打著鞠景的后背。 “有些想我善解人意宠溺人的师尊了,发脾气的师尊有些害怕呢,老婆你觉得呢。” 鞠景降服孔素娥也是有一套的,听到鞠景的话,孔素娥面色大冏,三步两步退回到座位上。 “呵啊——” 其他人呵呵的笑起来了,没什么恶意,就是孔素娥怂的太快,让人好笑,大家对鞠景的感情或是內敛,或是奔放,这种的时刻仿佛看到了自己。 “好了,师尊想我,等秘境回来多陪我就好了,我的床挺大的。” 鞠景放下殷芸綺的手,主动走过去,抱起孔素娥,鞠景抱起孔素娥就不显得突兀,孔素娥撇过脸,把脸埋到鞠景的胸膛里。 “我也要爹爹抱!” 这个举动在坐的后宫没有吃醋,小醋罈子倒是吃醋了。 “那过来,让姨娘抱抱。” 孔素娥从鞠景的怀里钻出来,施法將鞠芯蕊从萧帘容的怀里抓过来,她坐在鞠景的大腿上抱著小巧玲瓏的鞠芯蕊。 看她的样子,真的很喜欢小孩子,也不知道“不要姨娘,我要爹爹.——” 从孔素娥的怀里挣扎,要跑到鞠景怀里,鞠景一只手托住她,一只手抱住孔素娥,一大一小都挺可爱。 “姨娘给你准备了玩具,你不亲姨娘,姨娘就不给你了!” 孔素娥伸手变出一个精巧的木质飞鸟,鞠芯蕊的目光被吸引过去,有些想要,又有些怀念鞠景的怀抱,所以长勾著身子,想要两样都要。 这个性子倒像是她亲爹鞠景,全都要! 顿时会场的气氛又放鬆了不少,大家都看到了鞠景的影子。 “不要了!” 修仙界一两岁的孩子已经能感受到大家是在笑谁了,头学著孔素娥一偏钻入到鞠景的怀抱中。 这下和鞠景怀抱里的另外一人很像了,不过心里想著玩具的她,还是悄悄抬起头去观望孔素娥的手。 看著飘飞悬停在孔素娥手里的木质飞鸟,露出渴望的神色。 “蕊儿不要,那姨娘就丟了!” 人类幼崽,轻鬆拿捏,孔素娥做出一副要把飞鸟丟出去的举动。 “要,要·——.” 鞠芯蕊伸出手,直接抓住玩具,大家的笑容更放肆了,可爱的糰子,勾起在座眾人的母性。 因为是鞠景的女儿,所以算是她们的女儿,都是孩子的姨娘。 “好了,好了,分配好了,你给我照顾好芯蕊,別给她乱吃东西,別教她乱七八糟东西。” 看著自家女儿丟人的模样,萧帘容也是不禁莞尔,不过还是带上几分的宠溺“知道了,叫你带她来就是照看她,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绘仙嘛!” 鞠景拉出慕绘仙的大旗,鞠景不懂照顾孩子,慕绘仙会呀,这好像也是萧帘容第一次和小女儿分离,捨不得鞠景也能理解。 “放心吧,萧姐姐,我会替夫君照看好芯蕊的。” 慕绘仙见提到了自己,也站出来认领了任务,鞠景的后宫上一次全出手,还是对付魔王,屠龙恐怕也想不到他们能有这种福报,遇到这样的阵容。 “你我是放心的,你也不可能一天照顾她,我带著她姐姐一起来了,到时候你们轮流。” 萧帘容叮嘱著说,不比妖族的幼崽皮实,人类的小孩没有修道之前是真的脆弱。 “本宫其实也是能照顾的。” 殷芸綺本来不想说话,可看到小糰子可爱的模样,又看看鞠景,觉得和鞠景一起带小孩也是一件美事。 “那就有劳龙君了,你是芯蕊大娘,本来是不想劳烦你的,但是龙君喜欢, 也可以和蕊儿耍耍!” 萧帘容微微一愣后说,倒是没想过殷芸綺也有带孩子的想法,不过她也欢迎,鞠芯蕊也不知龙角的恐怖。 “嗯,那是自然,夫君的血脉,本宫也喜欢,又那么可爱!” 殷芸綺目光停留在鞠景的身上,到了晚上,鞠景搂抱著殷芸綺上了床,殷芸綺还是那副柔和的目光。 “你喜欢小孩子,那就给我生一个玩!” 鞠景看殷芸綺喜欢的这个模样,鞠景骑在她的腰上,摸著她的龙角,珊瑚状的龙角细密小巧,宛如王冠。 “本宫和你一样,你喜欢別人的老婆,本宫喜欢別人家的小孩,自己养,那算了!” 扑倒在床上,任由鞠景抚摸龙角,她自已都討厌龙角,又怎么会把这种风险带给孩子! “別人不了解,你还不了解?” 鞠景捏著殷芸綺风龙角说,承受了莫大的冤屈,这个名声的由来之初,就是殷芸綺造的。 “本宫了解什么,本宫反正不想生小孩,但是本宫如果金仙级大乘了,本宫可以给你带小孩,你负责把今天这些大美人通通搞怀孕就好了。” 成为天魔就不好生孩子了,殷芸綺原本不喜欢孩子,天真,愚蠢,傲慢,但是鞠景的孩子有不同,爱屋及乌了。 “你不想生,谁又想生,妙华仙子也不想要孩子呢。” 鞠景白了殷芸綺一眼,他隱约能读懂殷芸綺的想法,想想有个龙角风孩子, 他肯定开心了,但是被修仙界的目光敌视,那就算了。 “那就让想要生,你其实没必要和孔素娥闹的那么僵,她那么好血脉,不留下来可惜了,她可是一个好胎盘。” 殷芸綺对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看物品的意思,要不是鞠景的话,感觉不把別人当人。 “现在让她生她都不愿意了,师尊唯一的孩子就是我,嘿嘿!” 鞠景嘿嘿笑了一声,当初的灵机一动真的有效果,孔素娥可不想来一一个崽分薄对鞠景的爱。 “真能忽悠,孔素娥她也是真能中计,中计之后还傻乐,觉得你说的对。” 殷芸綺翻转身子,把鞠景抱在怀里,扯扯鞠景的嘴角,感觉也不油,但是却能把孔素娥这些个精明的女人哄的失智。 “没有说错嘛,她现在还觉得我是她孩子呢,倒是夫人什么时候去寻找金仙级大乘期的大道规则呢。” 鞠景靠在殷芸綺的人心中间,有感觉殷芸綺已经休整过来了,陪了鞠景整整一年,状態和心態也已经调整好了,隨时可能出发。 “不知道,应该在解决完屠龙会吧,帮你把后顾之忧扫乾净,这毕竟是本宫给你带来的麻烦。” 殷芸綺也没有否认,心態几变,一开始破防,然后接受,一开始想要生个孩子老实过日子,接著想到孩子龙角问题,现在鞠景的后宫也混熟了,確定了地位,还得到炼化大道规则的功法,她確实又准备去寻找金仙秘境了。 “对呀,添了那么大的麻烦,要给我狠狠的道歉,杀人怎么不杀乾净呢。” 鞠景左右磨蹭,修仙界有一点好,反重力科技遥遥领先,鞠景不论怎么活动都是被紧贴。 “谁想到还会娶一个凡人夫君呢,像是梦幻一样,你都快赶上本宫了,枉本宫当初还担心飞升后你会不会被屠龙会针对!” 殷芸綺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当初的自己走眼,她自觉已经惊才艷艷,比起鞠景的升级速度,还是有所欠缺。 “我也觉得像是梦幻一样,最开始嫁给你就觉得很幸运了,漂亮的仙子,我在地球是高攀不上的,谁知道后面还能开上后宫呢。” 殷芸綺回忆,鞠景也开始回忆,他真的很知足,现在是有些过於满足了,达到了梦想的终点。 “也不怕本宫生气!” “生气就不是我认识的龙君,要生气早生气了,不是吗?” 鞠景嘻嘻一笑,这句话的本质还是感谢殷芸綺,殷芸綺要是生气了,那反而有些古怪。 “討打,你的慧根莫不是全拿去哄女人了,唉,本宫喜欢你!” 轻轻拍著鞠景的后背就算了打了,孔素娥还用点劲,殷芸綺这倒像是哄鞠景入睡。 今天的夜,很多人在,但鞠景在她这里,总是在这种时候给足她面子。 “我也喜欢夫人,夫人是我的理想型!』 鞠景拱了拱脸,搅动波涛,驾驭海浪。 “你的理想型不是慕绘仙吗?我也喜欢,好女人呀,抢来不亏!” 还在为自己的英明决断感慨,苦一苦东屈鹏,骂名她来背,鞠景爽了就行了“其实我很矛盾的,我又希望有绘仙这样百依百顺的夫人,又想要一个管束我,鞭策我的夫人,夫人就是管束我鞭策我的夫人,说是我的理想型也没有错。” 鞠景纠结著说,自我分析他感觉他有些懒,有一个管束自己老婆,也是內心期待的,能强势一点,但是又不是很暴力。 “你还真是想的美,把你美死了,现在什么都有了感觉如何!” 殷芸綺揉碎鞠景的短髮,大概能体会鞠景这种心情,不就是既要又要还要, 不过既然是自家夫君,满足一下未尝不可。 “很好,很好————-好到我想努力修仙了,希望这样的日子长久一些。““ 神仙日子很好,不想死,努力修仙,那种一次闭关几十年,物是人非的修仙鞠景不懂,那有什么意思呢,长生应该不是修仙的目的。 几千年的天天修行死了,和几百年天天修行死了又有什么区別。 “会长久的,你也不用努力,投奔弱水也挺好—————· 看鞠景愜意的模样,殷芸綺小声说,鞠景想要的幸福,她只能给一时。 “什么?” 殷芸綺说到最后细若蚊声,鞠景没有听到。 “没什么,睡吧,睡吧,明天给妹妹践行,这个秘境也不知道要探索多久。 1 双臂捧著鞠景的头,殷芸綺一阵安心。 第327章 出招了 第327章 出招了 第二天,大家按照分工离开,鞠景这次没有悵然若失的感觉,大概知道不久之后眾人就能回来。 唯一的难题就是鞠芯蕊要妈妈,没离开过母亲的鞠芯蕊在母亲不在后又是哭又是闹。 弄得鞠景一个头,两个大,还是慕绘仙有办法,变成了萧帘容的模样,小东西就被忽悠过去了。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出为什么,爹爹娘亲都在,小糰子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新环境也让她没心没肺起来,鞠景带著她每天去玩耍,开心得不得了。 慕绘仙则是演戏演全套,扮演著萧帘容的角色,用严厉的態度对付鞠芯蕊, 搞得鞠芯蕊又叫著不要娘亲了。 折腾到郝夙蓓赶到,鞠景才鬆了一口气,又有一个人来帮忙了,他才又休閒下来。 鞠芯蕊是孩子,累了之后趴在郝夙蓓的大腿上呼呼大睡,鞠景不是孩子,但是累趴了也是靠在別人的大腿,是慕绘仙扮演的萧帘容。 “折腾的够呛,这才是一个孩子,要是以后有一个班,我不敢想。” 枕在慕绘仙绵软的大腿上,鞠景侧著脸望著呼呼大睡的女儿,也说不上小魔女,但是带孩子確实很费精力,鞠景又不喜欢听到孩子哭。 “芯蕊她也没那么皮,夫君你太夸张了,还不是她说什么,你就给她什么。” 鞠芯蕊也就是想做得事情有点多,实际上並不是无理取闹,大多数鞠景都能满足。 “因为不能时时刻刻在她身边陪她成长,我有感觉,要不了多久我就要突破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鞠景愧疚说,合体后期,他要去寻找八风作为天仙之基,到时候可能几年都不会看到鞠芯蕊。 或许一眨眼,小糰子就长成大姑娘了,修仙者的童年很短暂,到时候有自己的思想了,也亲近不起来,孩子大了多少会有些叛逆。 “夫君尽力不就好了,像是现在,只要夫君尽力了,问心无愧就好了。” 慕绘仙卷著鞠景的短髮,这样的鞠景很可爱,想著老婆孩子,毕竟她未来也要和鞠景有孩子。 『我就是那么想了,所以才被这个她这个小公主这样折腾,要玩什么飞高高—” 鞠景嘴角抽了抽,露出不堪回首的表情。 “以后的日子还长著呢,萧姐姐她们才进入秘境没多久,这种秘境一般都是以年计的,说不定是你陪著我们的小公主长大!” 慕绘仙没有开玩笑,修仙界有人陷入秘境几十年的情况,当然以萧帘容孔素娥金仙级大乘的实力,不会如此。 “那也行吧,就是到时候你说她会不会发现两个娘亲的不同。” 鞠景这里倒是很乐观,鞠芯蕊还是隱隱约约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所以最近都是更亲近鞠景和她姐姐郝夙蓓。 “迟早的事情,所以还是期盼萧姐姐能早些回来吧。” 现在的鞠芯蕊还呆呆蠢蠢的,慢慢长大也会长智商,要看出慕绘仙的偽装, 一点都不难。 “或许之后她就习惯你这个娘亲呢,姨娘也是娘嘛。“ 鞠景说笑著,他倒是不担心孔素娥她们的情况,两个金仙级大乘有什么不能解决问题。 “她更应该亲近她大娘,这几天怎么不见夫人,因为是夫君的孩子,往常她也挺喜欢芯蕊。” 慕绘仙甩开鞠景的调笑之语,四周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殷芸綺的身影,有些古怪。 “还在和小孩子置气呢,芯蕊想摸她的龙角,她不给摸,两个人就闹起来了。” 鞠景忍不住笑意说,想到一大一小、“斗法”的场景。 “她还真是敢,也不知道长大后给她说这件事会不会把她嚇到!” 敢说摸殷芸綺的龙角,除了鞠景,也只有他的崽了。 “她的大娘,嚇什么,只是这件事,夫人可不会答应,这是专属於我的权力鞠景呵呵的笑著说,望著自家的幼崽,笑意更是浓郁,殷芸綺和鞠芯蕊置气,是他的胜利。 “龙角算是夫人的一个敏感点,確实只有夫君能触碰,別人是不要想了。” 慕绘仙最早进入家门,对殷芸綺的龙角情节也有所了解,高傲的殷芸綺也不是谁想摸就能摸的。 “还有一个人能碰?” 鞠景手指按在慕绘仙的大腿上,轻轻点著大腿,无聊閒逸。 “谁呀?弱水姐姐吗?用实力碾压的话,明王殿下和月娥仙子不够吗?” 慕绘仙想不到,以她所知道的人,弱水有这个能力,但是光靠能力,又不止是弱水。 “怎么会是这些人,能让她心甘情愿让摸的除了我,也就是她的崽,自家的崽多半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惜芯蕊只是我的孩子,要是我和她的孩子就不会这样了。” 鞠景偷笑著说,鞠景不相信殷芸綺对自己的孩子也要置气,指不定喊两声妈妈心就软了。 “可惜,夫人不打算生育,怕生出和自己一样龙角的孩子,受別人嘲笑,那这份殊荣也就由我独自承担了!” 说到最后也是一个虚无縹緲的东西,鞠景缓缓闭上眼睛,舒服的拱了拱脑袋。 “夫人她想的也有道理,这个世界的人不懂这些,就连最开始的我也对这种龙角恐惧,到现在夫人的恶评都没有消散。” “真有了这种龙角,哪怕是夫君的孩子,依然难以让人信服,哪怕身份尊贵,也少不了冷眼。” 慕绘仙赞同殷芸綺的想法,修仙者对於后代的执念大概就是未竟之业和传承道统。 殷芸綺和鞠景都是要登仙的人,传承道统就更不必了,两人没有什么道统传承。 “我也理解这个意思,只是我是什么好的东西都想给她一份,她是我的正妻。” 因为没有威胁,鞠景很多话都能和慕绘仙说,她的定位也適合鞠景倾述, “带孩子可是很辛苦的,可不是好事,是因为这样能表现出对夫君的爱,所以大家才爭先恐后。” 给鞠景按摩著,慕绘仙轻笑说,有孩子可算不得什么好事,没责任心也还好,专注自己的修士也还好,有责任心还是很难带的。 “爱用不著这种方式,现在就这样不也是爱我吗?我不想你们这么辛苦,无聊了生个娃娃来玩玩倒是不错。” 鞠景蹭了蹭美妇的小腹,现在枕著美妇的大腿,鞠景觉得就是被慕绘仙宠爱了。 当然鞠景也知道慕绘仙也一直想要他的孩子,他不反对,甚至如果真让慕绘仙有了他是很开心的,前提不想之后的照顾问题。 “无聊了生个孩子玩玩,夫君可真能想,无聊呀,那至少也得是大乘期吧妾有些等不及了,不过,早点大乘也好,妾到时候生孩子压力也小一点。” 慕绘仙幽怨说,她也想和鞠景有一个小糰子,但是纠结片刻又想到自己的容顏。 她现在属於成熟到了完美,如同盛放的花朵,水润的蜜桃,达到了最美的状態。 月满则亏,花朵盛放之后是凋谢,有了鞠景辅助修炼,她进步的很快,但容顏易老依旧困扰著她,早早大乘更好。 有了鞠景的劝导,慕绘仙放下那颗火热的心,转而考虑实际情况,还是要保住这份美,將这朵怒放的鲜花定格给鞠景收藏。 “我就说嘛,先考虑修为的问题,你这种大美人,我不留个种,感觉都对不起自己。” 鞠景见慕绘仙也想通了睁开眼,调戏著自家大丫鬟,说的也是实话,就像是萧帘容给他生孩子让他感觉骄傲一样。 “夫君別这么说话,这都是应该的,你看芯蕊已经睡了,我们是不是也该睡了。” 鞠景一句话就挑动起慕绘仙的情绪,慕绘仙感觉浑身都有些燥热,让鞠景留种心中欢喜。 “那还等什么,抱我上床唄,今天別演萧姐姐了,演的一点都不像,我还是喜欢本色的你,像是桃花艷丽。 鞠景靠著慕绘仙不想动弹,不想动,想看慕绘仙动,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风韵,都是人妻,还是有所不同。 “夫君疲懒,真拿你没办法———“ 慕绘仙撇过脸,心情愉悦,情人的只言片语,胜过至宝,喜欢你的人,说句好话她都会开心,只有不喜欢你的人才会一天考验你。 慕绘仙不好表露,说了鞠景一句,手上有了动作,要抱起鞠景,今天也確实轮到她和鞠景睡觉了。 心里盘算著应该换什么衣服,女僕装有些腻,教师装孔素娥穿过-——· “鞠圣子,请你救救东师兄。” 慕绘仙刚刚將鞠景抱了起来,一道流光滑过,飞到了鞠景的面前,是边惠萍,她的眼眸中带著惊慌,慌不择言的请求道。 “东师兄?苍临他怎么了,他不是处理天衍宗的宗门事务吗?应该没有去探索秘境之类的吧。” 鞠景从慕绘仙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听到东苍临有危险,略带迷惑的看向边惠萍。 “没错,但是今天他爹约他出去见面,他爹突然翻脸,將他绑走了,留下这一张纸条,要你去指定地点见他!” 边惠萍神色慌张,抽出一张纸条,约定了一个时间地点,不来就杀了东苍临这个不孝子。 “啊?他爹没病吧,拿他儿子威胁我?” 鞠景看到纸条大为震惊,你拿你亲儿子来威胁他后爹? 多大的脸呀。 “是不是你们的谋划让东屈鹏知道了,所以他才改变计划,要拿东师兄出气!” 边惠萍著急说,她也知道东屈鹏这个动作太蠢了,拿亲儿子去威胁小爹,鞠景不管了,他能怎么样,鞠景怎么会跳这么明显的坑呢。 只能將东苍临被抓,儘量扯到和鞠景相关的身上,希望鞠景能升起一些同情心。 “还真有这个可能,不过太过明显了,更像是一个一石二鸟的圈套。” 殷芸綺的声音从鞠景的背后响起,鞠景惊悚的扭过头,殷芸綺傲雪凌霜,遗世独立的站在不远处,苍髮青眼,飘然若仙。 “夫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景陪著笑,完全没有察觉到殷芸綺的到来。 “你说还有一人能摸本宫角的时候,你说的很对,但是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回到东苍临被绑走这件事。” 殷芸綺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鞠景,透露出几分嗔怪,鞠景是瞎说什么大实话,这不就显得她没有格局吗? “对对对,东苍临,一石二鸟,怎么个一石二鸟?” 鞠景见殷芸綺主动揭过了这件事,连忙附和。 “或许他们原本的计划就是这样,挟持东苍临让你去救人。” 殷芸綺分析说,她从鞠景的手中接过纸条,看著上面的文字,体会到这些人阴谋的歹毒。 “他们不用管东苍临是不是投靠了你,东苍临是不是真的忠诚,要的就是你去不去的態度!” “你去就证明你信任东苍临,你不想他死,能弄死你最好,弄不死你,你救下东苍临,后续的计划依旧能展开。” “你若不去,那么东苍临的忠诚更有所保证,而且还能挑拨你和妙华仙子的关係,甚至对你的名声造成影响,你放弃了一个刚刚对你投诚的人!“ 殷芸綺冷笑,这些人还真以为鞠景靠著名声修行吗? “这样吗?他们的算盘打的好精,也会打时间差,这段时间师尊和萧姐姐他们都在秘境之中,不会有好几个天仙一起来对付他们的情况。” 鞠景经过殷芸綺这么一提醒也反应了过来,更像是一个编织好的圈套了,鞠景他们的前一步已经走错了。 “没错,本宫甚至已经想到了,他们还有应对本宫的方法,或许只是拖一阵子,同样打一个时间差,在这个时间差里对付你。“ “之前本宫可能思维僵化,没有想到,他们要秘境对付你,根本不需要东苍临做引导,因为夫君你必定是要去寻找八风,成就天仙级大乘的,他们只要传言有一个存在八风之气的秘境就好,哪里需要东苍临引导。” 將事情串联起来,屠龙会的人,计策確实阴险。 “那我们怎么办?” 听到有应对殷芸綺的方法鞠景內心一紧。 “我们又不是只有本宫一个天仙?” “怎么办?全部杀了。” 第328章 再见蜃气珠 第328章 再见蜃气珠 雪花飘飘,万里的冰封让天地为之寂静,素白的环境冰冷肃杀,黑色在这其中尤为显眼。 “爹,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什么把我绑来!” 如果是合体期的东苍临,面对地仙级大乘的东屈鹏还有反抗的力量,但他现在仅仅是化神! 他有些恼火的看向东屈鹏,对方联合了外人突然出手,他没有一点防备,就被控制住了,迷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已经是一片冰天雪地之中了,刺骨的寒风侵袭,带著寒冰的灵力,似乎要將化神期的他冻结。 “为了让扮演更真实一些,墮魔的爹抓了你这个向鞠景服软的不孝子,让景来救,你说如何?” 东屈鹏望著东苍临说,语气透露出几分兴奋,能够手刃仇人的激动。 “別想了,我现在都没有取信他,他怎么会为了我冒险!” 心中著急,东苍临的表面苦笑著,他真的不確定鞠景会不会来,最好不来。 “他不来,他又怎么向你的师尊解释,而且你刚刚投靠他,就出事了,他还不管,要不要自己的名声了?” 和殷芸綺猜想的大差不差,这就是屠龙会的谋划,鞠景不来的代价就是名声丟了,挑拨了他和妙华仙子的关係。 “爹,需要解释什么,这个一眼就是阴谋的东西,师尊也不会怪他,师尊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而且他们毕竟是夫妻,不会因为这种事闹,至於名声,鞠景的名声本来就亦正亦邪,对他也没什么用。” 东苍临的心动飞快,说著这件事的合理,希望东屈鹏能停下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鞠景的那些帮凶都去了秘境,这时候他的身边最为空虚,我们不能眼睁睁看著机会流走!“ 东屈鹏沉声说,鞠景一有困难,三四个天仙级大乘保护,根本伤害不了一点,现在是他防御最为薄弱的时刻。 “也就是试一试,他真不来,我们继续按照原计划,也不是不行,到时候你“逃”回去就行了,反正不管他来不来,他都输了。“ “亦正亦邪,早就看不惯他是殷芸綺的夫君还有著圣子之名,抢人老婆也能称得上圣子吗,那些虚偽的正道,贪生怕死!” 语气咬在逃字上,咬牙切齿,这是一件成了收益无比巨大,不成也没有什么损失的事情。 东苍临默然无语,同时也想到了,或许这才是屠龙会真正的目的,他被东屈鹏骗了。 “还有一个殷芸綺,她可没有去秘境!你们確定能杀鞠景?” 平復自己的心境,东苍临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去想鞠景可能掉入陷阱的可能。 “她若来了,就把之前说好的秘境给她用,你爹也是有一点底牌的,只是天仙级大乘,拖住问题不大,重点是杀了翰景这个畜生!” 没有掩饰自己的恶意,东屈鹏满腹的委屈倾述给儿子,大概没想过身为他儿子的东苍临没有站在他的立场。 “那个只允许合体期及以下进入的秘境吗?” 东苍临旁敲侧击,想要获得更多信息,他好在鞠景到来之前把这些信息传递给鞠景,如果鞠景来的话。 “没错就是那个,但是当时怕你说漏,没有给你说这个秘境的特性,没有什么八风之气,这个秘境是天上闕!” 东屈鹏一边说一边观察著东苍临反应,发现他没有什么特別的反应后继续说“为父这些臥薪尝胆,得到了不少东西,包括天上闕的某些东西,其中包括这个秘境的控制权,想要让谁,就能让谁进。” 东屈鹏骄傲说,信心满满,也是有了这种底牌,他才敢出手对付鞠景,也敢在殷芸綺的保护下挑畔。 “天上闕竟然真的存在吗?爹你成为金仙级大乘了吗?” 东苍临露出惊讶的神色,不敢相信的望著东屈鹏,隨后又觉得自已想太多, 要是东屈鹏能成为金仙级大乘,直接打上去就好了,还用耍什么阴谋诡计。 “哪有这么容易,要先成为天仙级大乘,保证身体无漏,这样才能运用金仙之谜,成为金仙级大乘!” 东屈鹏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地仙级大乘期的他,用不了大道规则,只能看著。 “这样吗?” 东苍临露出遗憾的神色,然后心里鬆了一口气,还好东苍临没有成功,不然鞠景他们就困难了。 “这个东西是留给你的,你努力努力,成为天仙级大乘期,那么你就可以吸收大道规则,成就金仙级大乘了。” 东屈鹏鼓励说,带著父亲的慈爱,为东苍临规划说。 “多谢爹,那爹你等我金仙级大乘期报仇就好了,何必冒这种险。” 东苍临虽然还是对著这个父亲颇有偏见,此刻东屈鹏如果真有这个心,他还是不想东屈鹏和鞠景起衝突,因为鞠景是好人。 “嗯-等不及了,我想要亲手结果了鞠景这个畜生,夺妻之仇,不共戴天,再说等你修炼到天仙级大乘,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东屈鹏的神色变得有些怪异,可惜东苍临没有注意到。 “可是风险也太大了,你有底牌,鞠景难道没有底牌?万一他的底牌比你的大,爹你怎么办?” 东苍临听到东屈鹏的仇恨感觉很没道理,抱著不要起衝突,保护鞠景的想法,他故意给东屈鹏泼冷水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无非就是一个天仙和一个合体期大乘,真等鞠景大乘期了,那才是真的对付不了!” 东屈鹏摇头,或许是背后有组织,或许是秘境给了他自信,风雪中的东屈鹏傲然站立。 “只要他敢来,哪怕带著殷芸綺,我也不会怕,反而要叫他有来无回,等我解决了他,晋升天仙——..— 说到后面,东屈鹏语焉不详起来,东苍临升起一个个疑惑,看到东屈鹏这个模样,不安感更是强烈。 “小爹,你不要来呀! 东苍临內心祈祷著,希望鞠景不要来救他,哪怕来的机率很小,也希望不要来,不想鞠景因为自己落入这种圈套之中! “来了!” 可是就在东苍临祈祷之际,东屈鹏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东苍临感觉被寒风冻了一个刺骨。 东屈鹏兴奋的口气,清晰明了的表明,鞠景来了。 东苍临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远处传来,躁动的寒风也渐渐停了下来。 天开清光,厚重的乌云被一道清光撕碎裂开,向两周扩散,风雪也停住了, 微薄的阳光出现直射。 一队人影出现在东苍临的面前,鞠景,殷芸綺,慕绘仙,边惠萍都来了。 “鞠景真来了,看来他还是比较在意他的面子,或者他觉得有殷芸綺的保护,他不用害怕。” 东屈鹏冷笑著,面容却呈现出复杂的神色,因为发现人群中的慕绘仙。 签... 想要劝解,又不知道从何劝解,墮入魔道偏执的东屈鹏也不是寻常人能劝解。 “我人来了,放了东苍临吧,拿你亲儿子威胁我,你也是挺有意思的。” 鞠景飞到了东屈鹏和东苍临的面前,踩在金光闪闪的雪地里,身负阳光。 东屈鹏和东苍临就在黑暗之中,宛如深陷深渊,东屈鹏身旁一层淡淡的血雾,看起来更像是魔头。 “他都认你做爹了,还能叫做我的亲儿子,明明你抢了他母亲,他也能有脸说你对他好!感激你!如此无耻的玩意,我真恨不得当眾杀了他!“ 东屈鹏一脚踩在东苍临身上,东苍临被踩到雪地里,他想要向鞠景发声,但是发现浑身僵直,既说不了话,也做不了事,只能任由两人交谈。 “难道不是吗?依靠你这个废物父亲,你能给他截取天赐机缘吗?你不能, 你反而让他受尽歧视!” 鞠景主动站出来,和东屈鹏辩论,他的目光看向东苍临,感觉到他的气息没有什么虚弱的跡象,又看向东屈鹏。 “我让他受什么歧视了?最让他受歧视的不是你吗?鞠景你这个畜生偽君子,在这里装好人!” 东屈鹏冷笑著,充满怨毒的望向鞠景,第一次,第一次有力量的能对鞠景挥刀,天知道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多久了? “残害同族,墮落魔道,要不是我护著他,说他的命只能我取,其他人少对他有心思,你觉得他还能活?” 东屈鹏叛族那一段时间,恐怕是东苍临最难熬的日子,妙华仙子当时尚未补全缺陷成就天仙级大乘期,他的亲爹又叛宗害族。 如果不是鞠景的警告,不少人都想拿著他的脑袋扬名立万,他恐怕早被陷害勾结东屈鹏,万劫不復。 “我为什么叛族,不还不是拜你所赐,是你害我丟了那么大的脸,做不了东家的族长,得不到修炼资源,晋升不了地仙。” 东屈鹏的神色扭曲,他的拳头捏的紧紧的,现在回忆都能勾起他心中潜藏的怒火。 “所以你杀自己的族人修炼邪法,你要点脸吧,自己经不住诱惑,怪罪到我身上。” 有些东西鞠景是认的,抢了东屈鹏的老婆,抢了就抢了,鞠景不会狡辩什么两情相悦,是东屈鹏主动把人推出来的这种话。 但后续东屈鹏练邪术,那是东屈鹏自己做主的,鞠景也不想背这种黑锅。 “那是他们该死,见我失势了瞧不起我,那就让他们去死,死的乾乾净净, 如果不是你们,呵,我又如何会暴露,最后东躲西藏!” 东屈鹏笑一声,杀族人也没什么心里负担,反正东屈鹏不觉得自己错哪里,要么是被人逼迫,行动所迫,要么就是有仇报仇,他是为了报仇。 “所以你考虑过你儿子的处境吗?你这样我行我素,想过你进入魔道后,你儿子怎么面对正道吗?” 鞠景犀利的反问说,东屈鹏有时候做事情,那真是只顾自己,没想过別人, 偏偏又要求別人对他的感情不变质,大概只能是一场幻梦。 “正道连你这个实锤的北海龙君夫君不管,我做的事情不涉及到他,正道是要调查他和魔道勾结吗?” 东屈鹏露出厌恶的神色,本来希望正道能够给一个公正的结果,哪怕打不过殷芸綺,至少谴责要有吧。 可惜什么都没有,东屈鹏成了一个可以牺牲的人,鞠景抢了他老婆,抢了就抢了,威胁慕绘仙说说慕绘仙是愿意的,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倒没有这样,只是断了东家的资源,天衍宗这种修仙家族联合的宗门,没有家族的资源,你叫你儿子怎么修仙?” 鞠景自己花费费灵石自己心里有数,什么聚灵阵,安神香等等辅助修炼的东西,东苍临能够取得现在的成就,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后续鞠景爱屋及乌了。 “这不正是说明东家人该杀,你也该杀,去陪东家那些蠢货。” 东屈鹏眯著眼睛,他的目光仇恨的看著鞠景,余光却越过鞠景看向他身后的殷芸綺。 “哦,看来你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嘍,那么自信能杀我?” 鞠景扭头看了身后的殷芸綺一眼,露出放心的神色,仿佛不担心东屈鹏的布置。 “就知道你会来,有了殷芸綺的保护,会让你忘乎所以,你觉得在殷芸綺的保护下你就是绝对安全的吗?” 东屈鹏发出一声狞笑,天仙级大乘是修仙界的顶点,没有其他三人保护,只有殷芸綺一人,鞠景也不会错过斩草除根的机会。 “从来不觉得,但是你今天是可以安息了,夫人,动手吧,他已经入魔已深,无可救药!” 鞠景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出口请求,聊那么多,可以动手了。 “来吧,等等———·苍临!” 精神高度紧张的东屈鹏想要揪起被自己踩在地上的儿子,却发现抓了一个空,眼前如同梦幻泡影,撕碎开来。 再看东苍临,已经到了鞠景一边,处在鞠景他们的手中,他的神情和东屈鹏一样懵。 是蜃气珠,鞠景没有直接动手的原因是为了给殷芸綺创造机会,现在人到手了。 殷芸綺的剑芒也到东屈鹏面前了。 第329章 疯魔 第329章 疯魔 “什么时候?” 东屈鹏心中一惊,仓皇准备,深怕一慢便是一个尸首分离的下场。 殷芸綺来的急,东屈鹏应对也急,双手一拨动,一道水纹从他的身扩散。 殷芸綺的身影消失在波纹之中,东屈鹏看到了剑芒,惊恐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呼呼——.—· 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东屈鹏双眼的惊惧慢慢消散,转而是一种愤怒。 “你们还真是无耻,这样偷袭!” 东屈鹏先声夺人,他恼火的看向鞠景发出指责,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刚刚的惊慌失措。 “用人质威胁,你不是不是更无耻吗?我夫人去哪里了?” 鞠景警惕的看著东屈鹏,一边疑惑的望著四周的痕跡,想要找到殷芸綺的身影。 “糟-—----她去哪里,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只要知道你完了就行了! 化作一团血雾,东屈鹏一刻都没有犹豫,直接冲向鞠景他们,目標就是翰景这个心心念念的仇人。 “咚—.—.” 一声沉闷深远的钟响,血雾撞在一顶大钟之上,原本浓稠的血雾被撞散。 “谁完了还说不一定,你以为我为什么敢来赴会,合体期越级斩杀地仙级大乘,好像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鞠景控制著混沌钟来到他的头顶,望著血雾修復著身体东屈鹏发出一声笑。 “这是先天灵宝!” 捂著胸口,东屈鹏吐了一口血,不敢相信的看著被鞠景操纵的法宝,古朴神圣的力量从大钟上扩展,天地独尊,远超正常的后天灵宝。 “还挺识货,你觉得你还能拿下我吗?有什么帮手就让他们都出来了吧,如果只是你对付我,你可就要小心了!” 鞠景笑著说,邀请东屈鹏出招,东屈鹏如果真的有后招,他想要见一见。 “帮手,可恶!” 原本是有帮手的,按照计划应该是把鞠景弄进秘境,然后围攻鞠景,杀死鞠景,但是刚刚来的太突然,就算有防备,但是也太快了。 电光火石之间,把殷芸綺放入秘境了,他哪里来的帮手。 不过有帮手也解决不了他现在的问题,翰景的先天灵宝太强了。 “你还真没帮手呀,是谁给你的勇气对付我?我夫人呢?” 鞠景看东屈鹏吐血,怨毒的看著他,鞠景故意发出一声惊呼,想要挑动他的情绪,诱发他主动攻击。 混沌钟在他手里,至少在此刻的鞠景手里就是一个防御法宝,鞠景的灵力不足以驱动混沌钟砸人。 “你少得意.” 说不出威胁的词汇,因为一时之间,脑子里还真没想到什么对付鞠景先天灵宝的办法。 哪怕带上屠龙会的所有人,似乎也奈何不了混沌钟保护的鞠景,话头就断了。 “就得意了,有本事你打过来了呀,你有这种本事吗?不在阴沟里发臭,跑来逗我们开心。” 鞠景冷笑一声,混沌钟在他的头顶慢慢旋转,仿佛时刻准备出动,他揽著慕绘仙,毫不犹豫的在她成熟嫵媚的脸上亲了一口。 “畜生,你,你..“ 当面牛头人,还把自已视为慕绘仙丈夫的东屈鹏感觉热血涌上头顶,拳头捏的嘎嘎作响,尊严受到了无尽的羞辱。 “我什么,你有什么底牌就出吧,別浪费我们的时间,我们还要去找夫人呢。” 鞠景冷哼一声,把慕绘仙抱在怀里,慕绘仙偎依著鞠景的怀里,背对著东屈鹏,看不到慕绘仙嫵媚的轻笑,真看到了东屈鹏怕是要气昏过去。 “你夫人?你夫人这辈子就困在秘境了,把娘子她交给我,我就放了你夫人!” 越是感觉到惊慌,越是感到思路灵敏,想到鞠景和慕绘仙床都可能做塌不少,东屈鹏的脸色好得多了。 不就是夫人被亲个脸,忍了! 体內大罗金仙的血液沸腾,让他的伤势恢復的差不多了,东屈鹏试探性的提出交换条件。 他注意到了鞠景对殷芸綺的关注,或许可以打一个信息差,夺回妻子。 “你以为我是你呀,我才不拿自己的女人做交易,你还好意思喊娘子, 绘仙早就是我的小妾了,娘子也该是我叫!” 鞠景才不会听东屈鹏这种入魔之人任何话语,也不会同意他的任何要求,他现在的目的就是套话和激怒东屈鹏。 “依靠手段迫使娘子屈服於你,很值得炫耀吗?你可真是无耻,那些人竟然还称呼你是正道圣子!” 东屈鹏双目微红,咬牙切齿,鞠景在他眼里就是魔头,至於鞠景指责他的东西,他自动忽略。 都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怎么能算他的本心他的过错,一切有错的,都是鞠景,没有別人。 “对別人,我倒是不太好意思,对你,我可太想要炫耀了,就是抢了你妻子,你要怎么样?” 鞠景说著又亲了亲慕绘仙,慕绘仙羞涩的埋下脸,这是她的幸运,鞠景这么流氓气质的说出这些话,还是第一次。 不知怎么,慕绘仙感觉浑身上下都有一股轻鬆了,得到了鞠景的认可, 在东屈鹏面前被鞠景亲,更是有一种安心和安稳。 鞠景不会为了殷芸綺把她交出去,不管是鞠景是怎么想的做出这个决定,对於慕绘仙而言,都如听仙乐。 “无耻之徒,你和你的娘子都是畜生,那我也只能让你娘子困在秘境了!” 气得浑身发抖,鞠景的流氓他早就见过了,更是“听过”鞠景强占妻子的声音,但他现在实在无力,他打不过景。 因为殷芸綺的搅局,东屈鹏的原本的计划被搅乱了,偏偏鞠景还有先天灵宝。 “不敢打过来吗?那我可就要打过去了,弄死你,或许就知道夫人去哪了!” 到底还是鞠景耐心不足,吸引不来东屈鹏主动攻击,加上鞠景迴转的空间很大,所以他御使著太阿剑,主动攻击,现在的他处於不败的状態。 “雕虫小技!” 东屈鹏身化血雾,躲过鞠景的攻击,发现鞠景的混沌钟是防御性的,他也鬆了一口气。 大罗金仙的血极大的增强了他的血遁之术,太阿剑的一次次攻击,像是没有目標,每次都攻击了一个空。 双方一时间都奈何不了彼此,鞠景有先天灵宝保护,完全不怕东屈鹏的攻击。 东屈鹏有著血遁之术,太阿剑始终不能攻击到他的本体,双方陷入了消耗战。 “把我的娘子交给我,我的娘子在你的眼中也不过就是一件玩物,你的娘子可是天仙级大乘期,没有她,你会很难过吧。 攻击是鞠景急了,僵持是东屈鹏急了,东屈鹏萌生出退缩的想法,他又不是真的能困住殷芸綺,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要价。 “你傻逼还是我傻逼,都拒绝你了,你烦不烦,什么你娘子,都说了, 这是我娘子。” 鞠景心里一点不慌,大自在天魔是翻车小能手,但是每一次力挽狂澜都是她,有她坐镇鞠景根本不担心进入秘境的殷芸綺。 “你,你—” 东屈鹏咬了咬牙,鞠景话像是蘸了盐水的鞭子抽打在东屈鹏身上,连续好几次的讽刺,他也恼火。 “你都墮魔了,你已经不过不是东家人了,绘仙早就和你和离了,你儿子都都认同我当他爹了,你还在这里娘子,娘子,你噁心不噁心!” 鞠景讥讽说,怀抱里的慕绘仙把鞠景抱的更紧了,鞠景能感觉到她心情澎湃。 “墮入魔道,你就不是人了,是魔头,要我把我的小妾送给魔头,你不如杀了我吧,从我尸体踏过去,如果你有这个实力!” 鞠景这里倒是真心实意,虽然爱意大小有分別,鞠景最爱的女人是殷芸綺,但是不管殷芸綺是不是真的遇到危险了,让他牺牲自己去救,他毫不犹豫,但是让他牺牲慕绘仙之类的去救,那就算了。 因为鞠景他把慕绘仙等人当人,都是他的女人,不是其他人,要是牺牲边惠萍之类关係不大的外人,鞠景就没什么考虑了。 “都是你逼迫的,没有你的逼迫,娘子又怎么会和我和离,给你做妾你这个畜生,趁人之危,下贱!” 东屈鹏忌惮的望著鞠景头顶的混沌钟,这一场骂战本来就没有结果,因为双方都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坚持自己的观念,聊的再多也是这个態度。 鞠景看到了慕绘仙的忠诚,东屈鹏“听到”了慕绘仙的求救,鞠景坚持东屈鹏不做人,东屈鹏坚持慕绘仙对他忠诚。 “呵呵,给我做妾可是一件美事,总比跟著你这魔道好,当魔道也混不出什么名头,唉,你哪怕像是我夫人也好呀,还想让绘仙跟你,做你的春秋大梦。” 鞠景充满鄙夷说,殷芸綺做魔道,做到了极致和顶尖,无人敢惹,东屈鹏做魔道人人喊打,有道侣也是提心弔胆。 “那你就和你的夫人天人永隔吧!” 望著鞠景怀抱里的慕绘仙,东屈鹏的双眼只有那么怨毒了,空手套白狼,没有套到手。 他的话音落下,一道波纹在空中形成,接著一个黑衣人从波纹中钻了出来。 “东屈鹏,你怎么搞的,怎么会是殷芸綺!” 惊魂未定,气急败坏,还显得有些狼狈,身上的带著一种疲倦和惊恐。 “我,你们·—?其他人呢。”“ 东屈鹏又慌乱了起来,不敢直视黑衣蒙面人的眼睛,本来就意识到计划失败了,一种颤慄的感觉涌上心头。 “快逃,殷芸綺来了!” 蒙面人没有回答东苍临的话,他身体化作一道流光,直衝天际。 同时波纹再起,一把剑柄带著缎带的穿过波纹追逐著黑衣人的流光而去。 殷芸綺缓缓踏出波纹,飞剑的已经折返,上面带著哀豪的元神。 “看样子,屠龙会的人,是让本宫宰乾净了?” 殷芸綺素手握住了剑,轻轻垂放在一侧,飞剑上元神的哀嚎消失不见光亮的剑身带著凶煞之气。 “怎么会那么快——” 心中有所预料,但面对那么快出来的殷芸綺,东屈鹏还是有一些慌张他的谎言被戳破了。 秘境有秘境的机制,怎么可能困在秘境中出不来,就像是鞠景想要激怒他生气,他想要套翰景的慕绘仙。 “一群地仙级大乘,也是够不自量力的,人数能有优势,那还要境界来干嘛,本宫当初那么多次死里逃生成就天仙级大乘又是为什么?” 听到了东屈鹏的喃喃自语,殷芸綺笑,修仙界就是那么不讲道理,又不是游戏的世界,还讲究数值平衡,在太荒界,天仙级大乘就是高人一等。 “爹,投降吧,死的没有痛苦一点,不要到时候还进入招魂夺魄幡受罪。” 东苍临原本看著鞠景和东屈鹏斗法还有些纠结,该做什么,怎么做好像都不对劲。 听著双方的对话,心情复杂,他倒不是同情他爹,鞠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其中细节他也清楚,这都是他爹咎由自取。 虽然鞠景也有错,但是比起他爹,真是如鞠景所说,抢了就抢了,母亲在鞠景这里或许更好一些。 隨著殷芸綺的再次出现,东苍临现在知道做什么了,他只是希望留他爹一个魂飞魄散的机会。 北海龙君的法器招魂夺魄幡如雷贯耳,哪怕因为鞠景的缘故,东苍临也没有对殷芸綺有什么好印象。 “投降,死,不可能,我才不会死,我更不会进入招魂夺魄幡!” 感到了殷芸綺的威胁,判断了一下彼此的距离,他化身血雾再次向鞠景他们撞过来。 “真是不长记性!” 鞠景笑了笑,將混沌钟挡在身前,柿子要找软的捏,可他不是软柿子呀。 可这一次不像是上一次一样,混沌钟发出咚的一声,反而有些寂静无声。 鞠景略有困惑,东屈鹏没有撞上来吗?但是他也没有放开防御,只是探出意识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意识透出混沌钟,只见波纹扭动,混沌钟连同保护的人,被吸入波纹之中,鞠景只感一阵天旋地转,这是进入秘境的反应。 他被东屈鹏拉入秘境了。 第330章 东郎救我 第330章 东郎救我 视野开阔,鞠景敏锐的感觉到空气中灵力的变化,已经和外界不同了。 周围是散落的尸块,有些完整有些不完整,刚刚殷芸綺应该就是在这里遭遇了屠龙会的伏击。 结果嘛,已经很明显了。 “成功了,成功了,殷芸綺在秘境之外,我把你们抓进了秘境!” 东屈鹏狂的大笑看,成功的喜悦环绕著他,同时也是死里逃生,赶在殷芸綺来之前躲回秘境。 殷芸綺有出秘境的能力,但是掌管进入秘境能力的是东屈鹏,殷芸綺进不来秘境。 “那又如何,你能破开我的法宝吗?” 被混沌钟保护的鞠景出声说,只要有混沌钟在,地仙级大乘的东屈鹏, 也奈何不了鞠景。 “正面突破我肯定打不过,但是现在我占了地利,鞠景,你要死! ?? 或许是有了胜算,被鞠景嘲讽了那么久的东屈鹏坦然承认,他正常应对的话,一辈子都突破不了混沌钟。 “感受到灵气的变化了吗?这个秘境已经被我掌握,鞠景,没有外源灵力,你又能坚持多久呢。 东屈鹏的话语带著几分戏謔,鞠景用心感受,周围的灵力在慢慢减少, 原本秘境內的灵力是多於秘境外的,现在灵力和外界的浓度差不多。 成为化神期的修士很多时候就是藉助外源的灵力了,內源的灵力起到一个引导作用。 6: 鞠景被问懵了,还真是这样,之前没有被人操弄外部的灵气,因为外部世界广大,没有秘境这种相对独立的环境。 其次,对方都能够操纵灵力改变环境了,双方实力差距已经不是简单的境界之差了,用不著用这么麻烦的办法。 “怕了吗?你要是早早把我娘子交出来,会落得这种下场吗?说不定我已经逃走了!” 东屈鹏眼见鞠景沉默,他得意的大笑起来,刚刚的鬱结之气,一扫而空! “我相信我夫人会来救我!” 鞠景也不嘴硬,说自己能破解这种情况,鞠景选择相信弱水,殷芸綺或许有可能被困住,弱水那绝无可能! “她都进不了这个秘境她怎么救你,这是大罗金仙的洞府化作的秘境, 你当是她想进就进的吗?她是天仙级大乘也不行!” 东屈鹏笑著说,嘲笑鞠景的天真,到了这种时候竟然像是孩子一样等妈妈。 鞠景没有和他说话,他按照如果真的处於这种绝望的环境应该怎么做做出决定。 太阿剑飞起,直飞东屈鹏,要將东屈鹏斩於剑下,东屈鹏熟练的化作血雾躲开。 “气急败坏了吗?你节约著一点灵力供给法宝不好吗,竟然这样浪费灵力,你体內的灵力还有多少?” 东屈鹏讥笑著,越发愉悦,仿佛已经掌握了全局,所以显得有一些余裕。 “本来打算用其他方式消耗你的灵力,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主动,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混沌钟內的鞠景感觉到灵力减少,他拿出丹药瓶,又收起来,像是做什么选择。 “我观察到了,这些尸体死的多少和方向,一会儿你们从现在的西南方位逃走,应该能找到出口,我拖住东屈鹏,你们逃走!” 鞠景对著被混沌钟同时保护著慕绘仙等人说,如果真的到了这种险境, 自然要利益最大化。 “我不走,小爹,我留下殿后吧,你快逃吧。『 东苍临摇摇头,他目光坚定,他感觉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光是鞠景和东屈鹏的对话,他就知道现在的翰景处境不乐观, “你一个区区化神修士,你能挡得住东屈鹏才怪了,別闹了,准备准备一会儿出去。” 鞠景听到东苍临的话笑了笑,接著从包里取出一把七彩流光的剑。 “这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拿著后天灵宝,你们逃出去了的概率高一点!” 鞠景將剑递送到东苍临的手中,一心两用,同时攻击著混沌钟外的东屈鹏。 “小爹,外面的是我亲爹,他不会伤害我的,你让我殿后,你先逃走吧,剑我也有了,都是后天灵宝,我不能收!” 东苍临想要推开剑,上次说了,要用等价的物品来交换,可是一直没找到,好不容易找到麒麟传承,麒麟秘宝,也是藉助鞠景给予的一缕天道机缘,他哪里好意思用来交换。 “收下,这把剑都已经认主了!而且东屈鹏那么仇视我,哪里会管你们,他的目標是我,你拦不住他,他现在疯疯癲癲的,谁知道,会不会对你下手。” 翰景將剑拋给东苍临,东苍临现在化神期了,也有能力保护自己的飞剑了,不会被有心人抢夺。 “小爹,我这,娘,你劝劝小爹。” 感受到飞剑传来的亲近感,东苍临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翰景是为了救他这才来这里的,现在又是送装备,又是殿后,东苍临怎么能坦然接受。 『別耽搁了时间,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事,面对困难时候的抉择就是这样,你没有像是你爹一样,娘很开心,可是就像是当初叫出为娘是最优解, 现在夫君留下殿后也是最优解,不是被强留下,是我们自愿留下。” 慕绘仙比起东屈鹏知道的多,知道鞠景的底牌,內心也不是很慌张,见儿子著急的模样,心情放鬆说,还有心情教育东苍临。 “娘,你也要留下?” 东苍临握著剑,听著慕绘仙的教育,內心割裂痛苦,想到是自家亲爹弄成这样的局面,更痛苦了。 “没错,娘亲可不是贱女人,之前是你爹主动推开我,此刻我与夫君定是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或许有翻车的风险,但是改变不了慕绘仙的心意,她走不走其实都不重要,走了鞠景也不会怪罪她,可她想陪伴鞠景对抗东屈鹏。 “我也要留下,爹造成的错误,我们一起——” 东苍临先是一愣,隨后激动著说,母亲都不怕死,他怕什么! “出去有机会给我们报仇,而且你想死,你问过惠萍想死吗?” 慕绘仙冷声说,东苍临的激动的话语被扼制在咽喉,发不出任何声响。 “我也不怕死!怕死也不会来这里!” 边惠萍目光坚定,当然她没有那么多感情,身形颤抖,这种情况已经超出她的预计。 “不需要无谓牺牲,东屈鹏刚刚反覆討要我,你们忘记了?他也不会放过我,我不和你们同行,你们或许会安全一些。 , 慕绘仙找著理由,感觉有些噁心,东屈鹏也真是不要脸,自己推出去的妻子,还好意思要回去。 比起儿子,东屈鹏似乎更在乎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臆想出来的病。 “可是—” 已经被说服的东苍临还有一些犹豫,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心志坚毅的修士,可是现在心跳加速,一股热泪忍在眼眶中打转。 “快滚,两个化神后期,闹什么!“ 鞠景控制著混沌钟偏移到靠西南的位置,收起混沌钟,將东苍临和边惠萍甩出去,举起的混沌钟与飞剑同时砸向有动作的东屈鹏。 “我还在这里呢!” 迅速將混沌钟回防来到头顶,翰景望著东屈鹏,把他的视线拉回来。 “呵,还说你跑了,居然没有留下苍临殿后!” 东屈鹏不能理解,鞠景留下不就是等死吗? 刚刚看到两道彩光甩出去,他还以为鞠景跑了,没想转过头,鞠景还在原地。 混沌钟没有中断控制,说明没有借用法宝的情况,眼前的鞠景的境界也不是假的,就是真鞠景。 “你以为我是你呀,还要找一个化神期殿后,他殿得了吗?倒不如让他早点离开,不要波及到他们。” 鞠景翻了一个白眼,充满鄙夷的说,真亏东屈鹏能想,父子俩一个敢想一个敢做。 东屈鹏应该没有发现东苍临是叛徒,不然也不会发现鞠景还在就停手, 鞠景心里的布置没有起作用。 “你,你还说我,那你留下娘子干什么?摇尾求和吗?把我娘子安全送来,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东屈鹏被鞠景的话堵的憋屈,他的目光怨毒的扫视著鞠景,望著他身边红衣宫装的慕绘仙,发出一声冷哼。 “我欲与夫君同生共死,自然会留下来陪夫君,你以为夫君会像是你一样,把我推出顶罪?” 慕绘仙表明立场,开口讥讽,也是她表达对鞠景感情的机会,平日里再怎么喜欢,但是都没有在东屈鹏面前向鞠景表达忠诚,与东屈鹏切割的机会。 “那是迫不得已,没有当初你顶罪,我也没有现在的成就能向鞠景復仇,你应该能理解我吧!” 东屈鹏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要是当初不推慕绘仙,他和慕绘仙此刻都已经身陨了。 “娘子,我知道你现在都是受到鞠景的胁迫,你回来,我会加倍努力的对你好,再也不会有將你割让给別人的事了!” 东屈鹏满怀深情,要是不知道,还以为当初是慕绘仙拋弃了他,能让那些心软的女人感动。 “我怎么胁迫绘仙了,你真搞笑,给绘仙一个安全距离,你看她选谁?” 鞠景退开一段距离,给了慕绘仙选择,信心满满,东屈鹏见状大喜,嘴角都压不住。 “畜生,你怎么胁迫她的你心里没有一点数吗?你还当我不知道,娘子你快过来!” 东屈鹏都要迎过去,慕绘仙直接飞到翰景身边,让东屈鹏的笑容僵住了“谁是你娘子,你这个人好烦,你都墮落成魔道了,我和东家签的和离书,是要拿给你看看吗?” 慕绘仙从未见过如此无赖,生出几分厌烦,东屈鹏乾脆利落说把她抢回去她都能理解,说自己还爱他,她慕绘仙没那么贱吧。 “鞠景,你到底用了什么法术控制我娘子,你可恶,可恶!“ 东屈鹏愤怒的举起长剑,看到鞠景头顶的混沌钟,忌惮的放下剑,火焰从他的手中腾起。 器物碰撞都是他吃亏,用法术相对要好一些,只是消耗鞠景的灵力。 “听不懂你说什么,你怎么那么自信你的魅力,把绘仙推出凉亭顶包, 她都不会变心!” 鞠景也是无奈说,东屈鹏长得是不差,但慕绘仙又不是无脑,被人背叛都还想著对方好。 “因为我,因为我听到了,在老家古宅中我听到了,我听到娘子呼喊东郎救我,我知道她的心中还有我,我知道一直是你强迫她!” 东屈鹏涨红了脸,想到了当时的屈辱,手中的火焰更大了几分,熊熊燃烧,里啪啦。 “啊,当时你在呀?” 翰景发出一声惊呼,这一场他印象很深刻,当时是他第一次释放自己心中的恶念,对付的是烟云仙子,东郎也不是这个东呀。 而听到翰景的一声惊呼,东屈鹏更是怒髮衝冠,仿佛想到了当初躲在阴影中偷听的耻辱。 “你还要狡辩什么,快把钳制我夫人的术法撤销,我不用拿你的元神折磨!” 怎么可能不折磨,只是目前得到慕绘仙才是最重要,答应的事情之后又可以反悔。 “那或许是你误会了,当时呀——.“ “我们在玩角色扮演,谁叫我的亲夫君小主人是一个恶霸呢,当时就让我扮演贞洁烈妇。” 慕绘仙给鞠景使了使眼色,东屈鹏误会的好呀,解释反而让他感觉舒服,毕竟有人遭遇比他还惨。 “角色扮演?” 东屈鹏不是很明白,他带著困惑,內心如同钟鼓被击打,发出了咚咚的声音。 “夫君,现场表演给他看看吧!” 慕绘仙妖媚一笑,然后抱住了翰景,扬起头做出一副抵抗的姿態。 “妖精!” 鞠景本来还有些觉得好笑,东屈鹏听墙角都不能听完全,听了一个残缺版,但被慕绘仙嫵媚的眼晴一勾魂,感觉身体都酥麻了,仿佛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不,你们要干什么?” 混沌钟像是惟幕一样缓缓落下,胜券在握的东屈鹏慌了神,他丟出手中的火焰想要阻止,却晚了一步。 “大美女,你夫君是废物,把你献给我。” “鸣鸣,唔——·—“ “东郎救我!救我——· 混沌钟带著扩音,东屈鹏想不听到都难。 第331章 翻脸 第331章 翻脸 听著混沌钟中传出的淫声蜜语,东屈鹏像是神经受到了剧烈的刺激,他的人也变得怒火中烧。 “你们给我停下,快给我停下——.—“ “鞠景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畜生,畜生—“ 各种法术招呼在混沌钟上,火焰,雷霆,冰锥,狂风但是不见混沌钟动摇分毫,混沌钟中的环境真是温度適宜。 一声声哀怯穿过东屈鹏的耳膜,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的心上捅出一个个骷髏眼。 他的吶喊和愤怒,除了让鞠景猪突猛进,好像没有影响到鞠景一点点。 这可比玩烟云仙子爽多了,当时柳河东只是残魂,现在的东屈鹏是自由的,而且似乎能隨时打破混沌钟的保护。 咚咚重物砸在混沌钟上的声音,让鞠景更是感觉到刺激,所以越发放肆。 他的放肆又推动慕绘仙的语调升高情绪变化,慕绘仙的语调变化又激发东屈鹏无尽的怒气。 “啊,畜生,你住手呀,畜生—“ 双手握拳,明明已经知道妻子已经无数次和鞠景欢好,但这一幕发生在东屈鹏眼前,他依旧感觉到苦痛异常。 自己想和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完全是两回事,头顶仿佛戴了什么东西, 异常沉重,浑身的热血沸腾却又无力。 明明鞠景已经没有了殷芸綺的保护了,明明突破混沌钟鞠景就任他宰杀了,可是厚重古朴的混沌钟,宛如天堑,阻拦在他面前,没办法把压在妻子身上的鞠景灭杀。 东屈鹏甚至不敢接近巨钟,只能围绕著混沌钟像是吃不到食物的狗,干著急! “杀了,你,杀了你———“ 调动灵力使用法术,他期望著赶紧消耗了鞠景的储蓄的灵力,看到混沌钟上的光晕越来越稀薄,他的逐渐有了希望。 再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就能突破,就能送鞠景这个浑蛋下地狱,他保证要將鞠景的元神折磨的生不如死。 混沌钟內的声音逐渐变小,东屈鹏脑子里已经在炮製鞠景了,他的身体紧绷,隨时准备控制鞠景,不让他自爆。 隨著一声闷哼,突然间,混沌钟中的光晕又亮了起来,东屈鹏的一切准备作废。 “你这,这——哪来的灵力!”“ 东屈鹏望著晕光的混沌钟,又急又怒,像是澡已经洗好,对方人走了, 浑身的焦躁无处发泄! “夫君,你又要来,妾可没有灵力了!” 慕绘仙的话回答了东屈鹏的疑问,鞠景吸取了慕绘仙的灵力,维持住了混沌钟。 东屈鹏身形摇摇欲坠,不仅仅是没能突破混沌钟擒杀鞠景遗憾,更是他听到慕绘仙这一声夫君痴缠,血淋淋的伤口上撒了盐。 “狗男女,狗男女我就不信你们的灵力用不尽,你们总会出来,你们两个都要死,都要死!” 经过景和慕绘仙的扮演,东屈鹏总算明白在家里老宅听到的是什么了,东屈鹏破了大防。 心中还有些一厢情愿,但是在铁一样的现实面前,龟壳再也经不起重击“哈哈,我们再来一次,很爽快。” 鞠景的声音传出,伴隨著慕绘仙的娇哼,两人完全无视了混沌钟外的东屈鹏。 “啊—·..” 东屈鹏捂住了嘴巴,不想要自己丟人的吶喊被鞠景和慕绘仙听到,鞠景梅开二度和对他的无视令他极为苦闷。 他像是一条无人收养的野狗,充血而血丝爆涨的眼球恐怖和凶恶,又如同呆瓜一样木楞的听著混沌钟中的声音无所反应。 妻子並不爱他,都是他自己自欺欺人,慕绘仙对鞠景甜言蜜语完全没有顾及他的感受,是他不敢想像的顺服和娇媚。 轻重的呼声宛如鞭子,鞭打著东屈鹏,鬱结之气堵在东屈鹏的熊劲欧, 东屈鹏紧咬牙关,可是还是忍不住叫出声。 『我不会放过你们,鞠景我要夺取你的根基,成就我的天仙之路,甚至金仙之路,贱人,我要让你后悔,我要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东屈鹏恶狠狠的威胁说,回应他的却是慕绘仙的一声重哼,还不是因为他的威胁,而是慕绘仙被鞠景一个重击。 东屈鹏充满恶意的威胁完全被无视,男女之间的欢情中他只是背景板, 让翰景的攻速加快。 二阶段,绘仙姐姐叫著的鞠景就没心情理会东屈鹏这个玩具了,他只是想要得到人妻大美人更多的温柔。 慕绘仙也颇为忘情,沉迷在与鞠景如胶似漆的缠绵,仿佛忘记了外面还有人在等待他们,他们的灵力不足应该怎么办。 “你们会后悔的,你们会后悔的———” 碎碎念叨,宛如深闺怨妇,东屈鹏也想静下心,慕绘仙轻轻重重的呼声像是魔音,给东屈鹏构建起了一个个画面,完全沉静不下来。 “夫君,我爱你!” 慕绘仙一颗心儿完全掛在鞠景身上,知道身后有一位金仙级大乘,很难对东屈鹏的威胁重视。 “我永远是你的丫鬟,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喜欢—.—“ 沉重的呼吸声,慕绘仙的语气温柔,能喜欢鞠景是她的荣幸,得到鞠景的喜欢更是她的荣幸。 “妾想给你生孩子,两个,三个,很多个,夫君,公子,我是你的人, 谁也抢不走,我是你的!” 稍微清醒一些,美妇就充满了不安全感和依赖感浓重,换来鞠景的紧紧相拥,混沌钟外的东屈鹏眉头一沉。 “我的,是我的,我不会把你推出去,你是我的东西,碎了都不给別人鞠景回应说,同样清醒了一些,意识到外面还有一个东屈鹏,安抚著忠诚的慕绘仙。 感觉到灵力慢慢流失,鞠景加快了速度,他手里还有一些补充灵力的丹药,如果能撑,还能撑很多时间,三次四次五六次。 不过鞠景不想用,因为结局已经註定,丹药只是一个延缓的作用,改变不了什么,东屈鹏也没有气急败坏的模样,显得索然无味。 快,再快,灵力快要消耗完了,东屈鹏在外一直在用法术消耗混沌钟他的法力靠著掌控秘境,无穷无尽。 一声鸞鸟长鸣,混沌钟的光晕彻底暗淡,天地为之一静,东屈鹏也停下释放法术,他怕直接弄死了翰景,不能解心头之恨,他要让翰景生不如死, 混沌钟渐渐变小失去灵性,再也掩盖不了鞠景和慕绘仙的身形,东屈鹏眼瞳一缩。 神骨玉肌白里透红,丝绸红裙罗衫半解,丰腴的慕绘仙抱著鞠景,像是麵团包肉馅。 汗水淋漓不尽,三分嫵媚,七分成熟娇俏,水润的眼眸蕴长情,一双玉臂扶稳颤慄抖动的鞠景。 浓情凝望,生死相依! “狗男女,好好好,好得很,好得很———·— 这一刻东屈鹏反而不急著动手,他似乎要把这个场景鐫刻进入脑海,这样他才能不留情面的对慕绘仙下手。 “確实好,绘仙太美妙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拱手相让,不然她怎么会爱上我呢。” 体內没有一丝灵力,翰景深埋在慕绘仙的怀中没有丝毫恐惧,双方此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为依靠。 “不爱上你才奇怪,妾的公子,危难见人心,你才是妾的夫君,就算东屈鹏不推,妾遇到你,也会被你吸引。“ 亲亲翰景的额头,楼紧翰景的腰,让他死死的抵住自己,慕绘仙就喜欢这种將鞠景包抱在怀的感觉。 特別在东屈鹏面前,有一种超脱的自在感,一直没有机会,一直没有一个在东屈鹏面前臣服鞠景的机会。 “说完了吗?说完你们应该进万—··咚—· ? 东屈鹏面若冰霜,没有感情,只想杀人,他抬起手中的飞剑,突然心有灵犀,格挡住了突然而来的袭击,然后飞剑被斩成两段! “谁!” 机警的拉开距离,东屈鹏环顾四周,一黑一白两百飞剑同时冲他而去, 逼的他只能后退,同时顺著灵力轨跡,也发现攻击者。 “苍临,你做什么!” 还在对黑白两剑的无坚不摧感到惊,东屈鹏看清袭击者,更是惊, 语气严厉。 “爹,收手吧,我不想与你为敌!” 挡在鞠景和母亲面前,东苍临目光坚毅的看向父亲。 “你疯了吗?让我停下,我们幸福的一家都是因为鞠景支离破碎,你忘记了你娘是被鞠景这个畜生抢走的吗?你忘了鞠景对你的羞辱吗?” 东屈鹏忌惮的望著悬浮在东苍临身前的黑白双剑,双剑浑然天成,缓慢转动形成一个太极两仪式。 『是这样,所以我不想和你刀剑相向,你是我爹,我不想杀你。” 东屈鹏控制著双剑沉声说,对方就算墮落魔道,就算现在变得下流不堪,但是对方也是他的亲爹,他不想杀对方。 “疯了,疯了,你娘疯了,你也疯了,你还知道我是你爹,你居然还帮著外人对付我!” 东屈鹏露出深刻的恨意,被儿子背叛让他有一种难以接受的情绪左右著他的思想。 “小爹他不是外人,他是好人!” 望了一眼紧紧抱在一起的鞠景和慕绘仙,东屈鹏深呼一口气说。 “他不是外人,我是外人,他是好人,我是坏人,东苍临,谁生养了你,你现在敢站在我面前!” 意识到东苍临坚定的立场,东屈鹏怒极而笑,这哪里是儿子,这是逆子! “爹,你生养了我,娘也生养了我,本来我应该站中立,可惜你要利用我对付小爹,我不能帮助墮落魔道的你!” 东苍临望著发怒的父亲,有一种淡然的惆悵,如果可以,他不想站在他爹的对面,可惜他不得不站出来,保护翰景和母亲。 那你就站中立,看看我別了这对狗男女,看我结果了你那贱妇母亲, 说魔道,鞠景这个畜生的正妻可是殷芸綺,他有什么资格代表正道。” 如果能轻易越过东苍临,东屈鹏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可眼前阴阳双剑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堪比刚刚在鞠景手中的大钟,甚至锋芒更甚。 大钟是防御的法宝,这两把剑是进攻的法宝,一个不小心被斩到,东屈鹏没信心能活下来。 所以他还能和儿子聊聊,谈一下,希望东苍临袖手旁观,不要介入。 “我不可能让你伤害娘!你把娘推出去的,我看的一清二楚,娘选择小爹,是她的决定,我无权干涉。” 东苍临目光炯炯,东屈鹏有些心虚,他无数次催眠自己是迫不得已,可是面对东苍临的目光,东屈鹏不敢应对。 『那你劝劝你娘,別和鞠景黏在一起,我只杀鞠景,她若回头,我们还是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一家人!” 东屈鹏语气缓和,不肯认错,但是给了慕绘仙一个认错的机会。 “做你的美梦,我是夫君的女人,他不负我,我不负他,你们要杀夫君,那就先杀我!” 听到了东屈鹏的话,將鞠景抱紧,紧密贴合,鞠景都要被她的凶器压的呼吸不能。 “你看你娘我已经给她机会了,还不分开,她是自找死路,陪著畜生景一起死!” 稍微软弱下来的东屈鹏再一次怒气鼎盛,身体颤抖,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妻子护著別的男人更让人耻辱? 那可能就是儿子也护著了。 “你不懂小爹,他和你不一样,他是真君子,或许好色了一点,但是绝对是一个好人,爹,回头是岸,收手吧,你不对!” 东苍临苦口婆心,明明知道东屈鹏已经墮入魔道,人已经无比偏执了。 “贱人,生出的也是贱种,胳膊肘都向外拐,啊,刚刚怎么就没来得及把你炼化了,鞠景他们来的太快了,本来打算你不够,再加上鞠景,足够我弥补根基成就天仙,金仙,也就不怕殷芸綺了。” 东屈鹏露出懊恼的神色,东苍临听得毛骨悚然,一种荒谬的恐怖感席捲他身上! “爹,你?” 结结巴巴,不敢相信刚刚还温情的东屈鹏变脸竟然如此之快。 “別叫我爹,没你这种儿子,你不想跑,不想离开,那就都成为我修道的养料吧!” 东屈鹏已经没有人心了。 第332章 临终嘱託 第332章 临终嘱託 “爹,你入魔了。” 回过神的东苍临轻嘆,收敛惊愣的神情,倒不如说以东苍临对东屈鹏的道德水平判断,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成为魔头也没什么不好,杀人也没什么负担,杀了你们,將你们通通转化为我修仙的养料!” 东屈鹏身上气势攀升,像是要酝酿大招,四周的灵气在他身上匯聚,被他隔绝的灵气像是有了涌动的方向。 东苍临没有著急攻过去,打算这一个步骤,因为实力差距,他现在如同拿弩箭的幼子,东屈鹏有了警备,他只有一次出手机会。 “小爹,我有一件事求你!” 望著明显攒灵气准备做大事的东屈鹏,东苍临深呼一口气,扭头对鞠景说,望著偎依在一起的母亲和鞠景露出一个微笑。 “什么事?你可別做傻事。” 鞠景靠在慕绘仙的身上,身上是匱乏的灵力,给人一种无力的感觉,感觉气氛怪怪的。 “东师兄,你怎么又折回来!” 恰如其分,边惠萍的声音出现,彩光由远及近,女修落在鞠景和东苍临中间。 “边师妹在正好,这是我最后的请求,如果小爹你侥倖逃过这次危机, 请小爹你纳边师妹为妾,也请边师妹你为小爹尽忠!” 东苍临郑重的请求说,语气真挚,言辞恳切,死意决绝,有一种不顾一切即將拼命的意念。 “阿?” 鞠景,慕绘仙,边惠萍同时惊到了,產生了大大的疑惑,东苍临在说什么? “我此生只为道途,边师妹你我有缘无份,我把你当师妹看待,希望你找到幸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在我看来,师尊,母亲都在小爹这里找到了幸福,上次你也说你想成为小爹的姬妾。”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说出来让我们彼此都不要有遗憾,这是我的遗愿,希望你们能成为道侣!” 东苍临嘆息,推荐,请求,扩充解释著他之前的请求,目光闪烁,望著脸红起来的边惠萍和表情愈发困惑的鞠景。 “临儿,你不要衝动。” 慕绘仙有些许紧张,她不怕死,她也知道家里的夫人们有后手,但她真的怕东苍临主动寻死。 “对呀东师兄,你不要想不开,这种事情,这种事情————· 边惠萍语无伦次,望望挡在前面的东苍临,又看看身后的鞠景慕绘仙, 担心大过羞涩,东苍临说话太嚇人了。 “没错,苍临走开,你爹的目標是我们,你让开点,我对付他有底牌!” 鞠景大不了变成天魔,这个大儿太孝顺了,鞠景不想他不小心死了,万一弱水出手不及时怎么办。 “小爹,我爹可不会放过我,说完之后也舒心多了,你妻妾成群,不介意多一个边师妹,边师妹你是好女人,適合给小爹做妾。” 东苍临说著话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再关注在鞠景和慕绘仙身上,而是投入到东屈鹏这里,时间紧迫,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翰景长篇大论。 东苍临轻轻催动俩柄飞剑,沉下心神,溶於剑中,先天灵宝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逆子,你哪里来的先天灵宝!” 东屈鹏有些被东苍临手中两仪微尘剑嚇到,凶悍的杀伐之气纵横,不是后天灵宝能有的威势,相比较之下,控制灵力准备大招的东屈鹏反而有些弱势。 “小爹送的!” 双剑的阴阳鱼转动形成剑阵,东苍临身处其中,直衝天空中的东屈鹏, 这就是东苍临他敢回来的底气。 先天灵宝两仪微尘剑,和鞠景探险得到第一部分,藉助鞠景给予的天道认可开启的麒麟传承得到第二部分,鞠景留下殿后,在秘境寻到了第三部分。 “逆子,逆子,不知道廉耻的逆子,你娘生出的孽种!” 小爹二字叫得东屈鹏很不是滋味,本来就想杀东苍临,现在更是有一种恐惧叠加恼怒的心態。 面对杀过来的剑阵,东屈鹏身化血雾,不仅是雾,有了秘境的强化,血呈现出液滴状,更像是血雨。 双方仅仅是触碰,血雨就被绞入剑阵之中,东屈鹏发出一声惨叫,他还是太低估先天灵宝了。 他想用对付翰景的方式与东苍临消耗,可惜翰景的先天灵宝是防御性质的,东苍临的先天灵宝不是,其次混沌钟只受鞠景灵力的供应,鞠景没有灵力,就用不了,两仪微尘剑不同! “临儿,放过我,快停下,放过我,爹知道错了!” 血雨撕扯进入剑阵,化作剑阵的养料,分解成为灵气,供应剑阵,不仅没有衰减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强。 东屈鹏也感到害怕了,顏面什么的自然也就不需要了,硬碰硬发现碰不过,果断双膝软了。 然而东苍临不为所动,甚至於两仪微尘剑阵的范围扩展更大,想要把东屈鹏彻底绞死! 一旦下定决心,那就再无半点迴旋,最信不得的就是入魔之人话,之前好言相劝,东屈鹏拒绝,现在就没有投降的机会了。 因为东苍临他也只能一鼓作气,仅仅是化神期的他没有能驱动第二次两仪微尘剑阵的能力。 “逆子,逆子,孽种,你这是要弒父—“ 见东苍临不理他,东屈鹏偽装装不下去了,他咬著牙,又破口大骂,呈现出一副精神分裂的状態。 然而不论他怎么样,疯也好,顛也好,怒也好,笑也好,东苍临充耳不闻,东苍临目中仅仅保留最为纯粹的杀意。 “该死,我死了,你们也別想好活,鞠景,你来陪我吧! 东屈鹏想要逃,可是被两仪微尘剑阵黏上之后,他发现自己血遁术都没办法施展,如果他一定要用,只会被完全吸入剑阵之中。 隨著血雨减少,核心也將要暴露,东屈鹏狗急跳墙,气急败坏,调转方向,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鞠景。 “娘,小爹!” 原本心静如水的东苍临也不能保持平静了,他调转一个方向去护著鞠景和慕绘仙,抵抗东屈鹏去袭击慕绘仙他们。 这短暂的偏转好似给了东屈鹏喘息的机会,而且知道东苍临看中慕绘仙和鞠景,他做出往鞠景慕绘仙方向扩散血雨的准备,东苍临就会跟著改变进攻方向,防御住他。 把握住这一点,东屈鹏的血雨滑腻收缩起来,再也不给东苍临近身的机会。 没能吞噬血雨,东苍临两仪微尘剑阵的范围渐渐变小,变得更难贴近东屈鹏,东屈鹏也学精了,不再扩大血雨范围,而是集中在一起。 “愚蠢,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你还有心情顾及別人的死活,运转先天灵宝的灵力你有多少?” 绝望中转得意,东屈鹏毫不客气的嘲讽说,又给他找回来了自信,更重要的是掩盖他刚刚的癲狂和丟人。 东苍临没有回答他的话,依旧是冷漠的应对著,杀意凝结成实际,让东屈鹏感到有些寒冷。 “不是吗?灵力是不是要耗光了,孽种呀,你和鞠景对我可真好,一个送攻击类法宝,一个送防御类法宝,还都是先天灵宝,这也算是报了我生养你的恩情。” 东屈鹏迫不及待的嘲讽夺回面子,他不打算留东苍临一命,所以什么话都要现在说完。 两仪微尘剑已经很难维持剑阵形態,两把飞剑环绕著东苍临,东苍临左右手各一只阴阳鱼操纵,追击看將血雨凝结成一团模糊人形的东屈鹏, “东师兄!” 边惠萍看到这个情况,也產生了绝望,东苍临像是被东屈鹏玩弄於股掌之中,没有了一股作气的威势,被东屈鹏完成了翻盘。 “你带著娘和小爹离开,我儘量拖延住他!” 东屈鹏扩音对边惠萍说,之前鞠景他们殿后,现在轮到他殿后了。 边惠萍听了东苍临的话,顾不得东苍临安慰,捞起鞠景和慕绘仙,向著出口飞去。 “休想走,你们今天都得死这里,你们不死我又怎么藉助你们弥补缺陷,怎么成为天仙级大乘,金仙级大乘,最后杀出秘境让殷芸綺一起死!” 东苍临还好,离开无非是成功率降低,完成五气朝元的鞠景才能让他施展弥补的法术,让鞠景出去,他可就要被堵在这个秘境了。 鞠景出去,三四个天仙,万一对方找破解秘境的方法,他东屈鹏就要被瓷中捉鱉了,坐看天仙级大乘和金仙的大道规则等死轮到东屈鹏慌了,鞠景逃走他怎么补自己的根基,所以展现出他最大的速度去拦,东苍临的威胁小多了,现在是不能让鞠景跑了。 他飞身追过去,血人没了东苍临的缠斗,顺利用出来血遁术,几乎是一瞬,他来到了边惠萍的身后。 东屈鹏能看到边惠萍恐惧的面庞还有鞠景的呆滯,慕绘仙的忧心,只要他用出法术,就能抓住边惠萍,抓住鞠景和慕绘仙。 近在尺,只要伸出手,胜利仿佛触手可得,恢復成人形,下一刻就要抓住鞠景,杀了鞠景。 “你还有心情去关心別人的命,先担心你自己吧!” 东苍临如同鬼魅拦在东屈鹏追击的路上,东苍临的两仪微尘剑一左一右,联合绞杀。 “好快,你怎么会———· 东屈鹏亡魂丧胆,想要躲开,同样的话復现,东苍临又一次转攻为守, 可惜这一次东屈鹏躲不开。 因为明显感觉到东苍临和刚刚不同了,境界和灵力都有了飞跃,出剑更快,没有什么阻隔和停滯。 两仪微尘剑刺入东屈鹏的身体,眼见就要结果了东屈鹏,东屈鹏身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龟壳虚影,將两仪微尘剑的方向稍微弹偏,给了东屈鹏一个闪转腾罗的机会。 “燃烧寿命,你不要命了?』 东屈鹏想要躲开,东苍临却是不要命的贴上,让东屈鹏想要避开的想法落空。 “说的好像原来要命能活,爹,去死吧,我会陪你的!” 东苍临的髮丝变白,声音也变得沙哑,黑白两把飞剑配合,將东屈鹏逃走的路堵了一个严实。 离开东家,前往天衍宗东苍临就知道修仙界就是一个比狼的地方,他当时能以金丹中期的实力获得入门大比第一就例子。 没有退路,没有思考,只要能够贏,哪怕奉上生命在所不惜,只要能贏,因为双输好过单贏。 “不,不.—你这是找死——” 吸收的大罗金仙血液沸腾,东屈鹏运用了龟壳抵挡,他也受伤不轻,现在的他绝对挡不下东苍临的第二击。 “是你先死!爹,你早该死了!” 燃烧寿命无所顾忌,东苍临甚至不管东屈鹏如何反击,他只想把东屈鹏捅一个对穿!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个疯子,你为什么要为你那个婊子娘死!『 狼狈的东屈鹏做尽了求生的挣扎,可是眼见两把剑刃並齐,已到绝路, 他的再也顾不得什么,全力支撑起护盾,哪怕身上的血要烧乾他的心肺。 正面相抗,先天灵宝对大罗龟壳,轻微的阻隔,还没有来得及等东屈鹏开心,剑刃撕裂护盾,顺滑的捅入了东屈鹏的心肺,甚至都不是真龟壳,怎么扛得住先天灵宝的攻击呢。 飞剑释放灵气,搅得东屈鹏元神魂飞魄散,不留丝毫残余,这是东苍临给东屈鹏最后的体面。 慢慢拔出剑,秘法停止,巨大的疲倦感让东苍临浑身一软,从空中砸落在地上。 “苍临——” 灵气恢復,鞠景几人赶紧飞到东苍临的旁边探查起来,伤的极其严重, 东屈鹏在燃烧体內的大罗金仙之血,东苍临燃烧的是他的寿命。 “小爹,別看了,死就死吧,请你答应我,纳了边师妹,这是我的愿望感觉到生命即將走到终点,虚弱的东苍临一只手摊平鞠景的手掌,另一只手把母亲慕绘仙和边惠萍的手拉来搭在翰景手上。 “不会死的,放心,你不会死的—” 鞠景握住两个女的玉手,原本感觉像是笑话一样的请求,现在应允下来“修仙者哪有不死,我算是偿还了小爹你的救命之恩了,照顾好我娘, 我师尊,我师妹,那我就放心!” “他照顾不了,还是我来照顾吧,还拿了我的混沌莲子,这具身体我要了。” 一道煞风景的声音传来,鞠景他们抬起头,东屈鹏的身体扭曲怪异的挺直。 第333章 尘埃落定 第333章 尘埃落定 被鞠景甩出一段距离的东苍临,最开始是想走的,寻找出口,找殷芸綺帮助。 沿看尸体死亡的方向,两人一前一后,几乎是全速逃离,不能让翰景和慕绘仙的心意白费。 “边师妹,这么危险的地方,你为什么要来?” 东苍临想到给自己殿后的鞠景和慕绘仙,一阵心烦意乱,望著边惠萍不能理解,也是为了聊聊天。 『还不是李济正,他发现你和爹接触,鞠景告密说你被抓走是阴谋,都是你爹的阴谋,认为我是做偽证。” 边惠萍脸色阴沉,语气里充满不爽说,被人冤枉了,怎么也乐不起来。 “所以小爹把你抓来了,不对呀,怎么看小爹他也不是这种人吧!是龙君要求的?” 东苍临復盘那种场面,好话都留给鞠景,能想到的坏人就是殷芸綺。 “没有,鞠圣子,鞠圣子还是比较相信我的,准確来说是相信师尊,龙君提议要我陪同,但是鞠圣子拒绝了。” 说到这里边惠萍有些扭捏,东屈鹏不能理解,正要问为什么。 是我觉得受到了侮辱,想要在鞠圣子面前证明自己,这是我老家,这周围的环境我也熟悉。” “明明是一个累赘还不自知,和李济正爭论出火了,坚持要跟过来,给鞠圣子他们带路,鞠圣子不过我,答应了下来。 ? “过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像是现在一样逃命,丟人呀。” 边惠萍很是尷尬说,路是带了,没想到却是那么戏剧,这下子更丟人了,波涛之中像是没有浮萍的树叶,起不到半点作用。 “不会的,小爹不会因为这一点怪你的,小爹很是宽容大度,只要不背叛他的话。” 东苍临想到母亲对他说过的话,安慰了边惠萍一句,概括一下鞠景的性格。 “不是宽不宽容的问题,是丟人的问题,太丟人了,把自己当一回事, 没想过自己竟然那么无力,甚至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最后也只能留下鞠圣子自己灰溜溜的跑了!” 边惠萍咬著牙说,目光回望来时的方向,就算是修仙者的视力,也看不到鞠景了。 “別说了,我更是如此,小爹他是来救我才这样的,要不是我麻痹大意,怎么也不会被暗算,抱歉,还毁坏了师妹你的姻缘。” 东苍临更是內疚,握紧拳头,心里想了好多次要折返回去,但是想到自己的实力放下了这个念头。 “东师兄你说什么呢?我哪有什么姻缘,你还在想把我推给鞠圣子吗? 人家看不上我。” 边惠萍低落的心情被拉起,回想起东苍临一直以来的態度,半是猜测说“所以不是你不愿意对吗?明明你还有机会的,现在让我毁了。” 东苍临嘆息一声,想到殿后的鞠景和母亲,心情越发难过,在他看来就是因为他作为诱饵,把鞠景和母亲吸引来了。 “不可能有这种机会的,他是师尊的男人,你看师尊又不让打又不让骂,防的死死的,你也真是,他是你小爹,我真成了,不就是你小妈妈?” 边惠萍想到之前师尊那副护食的性子,又看看东苍临,发现他的脸上没有什么为难的神情。 “只是一个称谓罢了,师尊成了小爹的夫人,我也是叫师尊,我本来想请求娘亲给你说好话的,听师尊说,小爹非常喜欢娘亲。” 东苍临倒是无所谓,他都能叫比他小的鞠景小爹了,再怎么羞耻,也没有这么羞耻了,又不是让边惠萍嫁他亲爹。 “你不要觉得当时你拒绝师尊撮合我们,你不好意思,一定要给我找一个好夫婿,这事我不放在心上,我也要成为大修士,追逐我的道途!” 听到东苍临都打算请慕绘仙说情了,边惠萍发出一声嘆息,东苍临又不欠她的,没有必要这样鞍前马后。 “別说自欺欺人的话了,边师妹,你哪有什么修道的决心,你没有我和师尊这种一往无前的信念,你的心里还牵掛你的家族,你心中还有保底的选项,大不了地仙级大乘的念头,甚至你对家族联姻排斥也不是很大!“ 东苍临再不擅长看人,但和边惠萍好岁是师兄妹,因为有看一颗追逐大道的心,所以他最明白边惠萍所谓的追求大道只是堵家里人嘴的藉口。 『我也不是因为拒绝过联姻的请求,而是因为边师妹是我的家人,师尊像是母亲一样,边师妹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至今我都记得边师妹主动邀请我拜师师尊,谁又不想自己的妹妹寻觅到好人家。” 推心置腹,不想產生多余的羈绊,不代表无视身上所有的因果,东苍临一直很感激边惠萍,不管是最开始的邀请,还是后面的支持,所以他想给边惠萍寻一个好人家,寻寻觅觅,鞠景是他心中第一。 不同於修仙界修士的性格,一个强大的后盾,和谐的夫妻关係,经过母亲和师尊双重验证。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鞠圣子人真的好,我確实想过嫁给他,得到教导和庇护,不过现在是不可能了。” 东苍临的话没有给边惠萍留面子,把边惠萍的底揭了一个一乾二净,边惠萍的气息不稳,脸更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紫。 可是隨著东苍临说完,心里描写实在是入骨三分和態度真诚,边惠萍自爆自弃说,反正被看穿了也没必要隱瞒,她就是修仙界大家族传统的女人, 没那么多心气。 “是呀,说什么也晚了,小爹,唉—————“ 想的是找出口,以及找到入口,帮助殷芸綺进入,可是对於鞠景能否坚持到那个时候,东苍临也没有底。 “我们·——” 边惠萍也有些失落,她想说些什么,东苍临冥冥之中却有一种感应,在一具尸体之前停了下来。 “东师兄?” 飞出一段距离,看到东屈鹏没追上,边惠萍有些迷惑的停下,便看到东苍临向著一具被殷芸綺斩杀的尸体飞去。 身上的两仪剑在颤抖,尸体上出现了两道相互旋转的勾玉,东苍临伸出手,两道勾玉被他抓在手中。 顿时两仪微尘剑的信息就涌入他的脑海,这一幕落到边惠萍眼里很是稀奇。 “东师兄,你这是?” 边惠萍好奇的观望著环绕著东苍临的剑,一黑一白形如两仪,护卫著东苍临,释放出一股莫大的威势,像是山岳一般的重压。 “先天灵宝,两仪微尘剑———“ 东苍临吐出一口浊气,人和飞剑如同流光,转身向著来时的方向飞去。 『我有能力去救小爹和娘亲了,我去救他们了。” 没有任何犹豫,如果没有能力,不做不自量力之事,但现在有了能力, 哪怕只是一丝可能,东苍临都不会放弃! 边惠萍看他飞走,犹豫片刻,一脚,又折返追上去,她的速度相对全速的东屈鹏显得有些慢,被甩在身后。 等她到了现场,听到的就是东苍临替她做主,想要让她和鞠景联合,让她大为羞涩。 等到尘埃落定,被东苍临拉过手搭在鞠景的手心,边惠萍心情变得无比酸涩,是有一些开心,不过被东苍临快死了这个情况掩盖太拼了,真的太拼了,拼著燃烧寿命,击杀了了东屈鹏,边惠萍很想安慰东苍临,又不知道对一个即將寿尽的东苍临说些什么。 她紧握鞠景的手,组织措辞,打算遵从东苍临的意愿,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威压,压的她喘不过气。 “我明明已经將你灭杀了,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在!” 东苍临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东屈鹏魂飞魄散的淒鸣,当时铁石心肠还触动了一下,不敢相信东屈鹏竟然还没有死。 儘管扭曲怪异,但是人还活著,不仅仅人还活著,身上的威压还浓重了几分,比起被杀之前更强了。 “真是心狠呀,弒父杀得亲爹魂飞魄散,也是多亏了你,我掌握起这具身体不费吹灰之力!” 东屈鹏扭动著怪异的身体,发出桀桀怪笑,口中说著感谢的话,实际却带著几分嘲讽。 “你是谁?袁震?” 鞠景皱起眉,似乎想到了对方的身份,对方说他的混沌莲子鞠景就有猜测了,不过还比较难確认! “看来吾其他的残魂已经被消磨了,小子你从哪里知道吾的名字的?” 被叫出了真名,袁震没有惊讶,从鞠景身上的混沌莲子,判断出他和自己有关係。 “你一直寄生在东屈鹏身上?这个世界有大道规则竟然是真的?难怪东屈鹏说他要成为金仙级大乘。” 鞠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发出惊嘆,还能摸出最后一条大道规则, 属实让他有些惊喜了。 “这些都知道,你应该接触过吾的残魂,吾的残魂去哪里了?” 袁震经过这些修士,了解过,本地修士应该是不知道大道规则的,只会说金仙之谜这种话。 “死了,都死了,夺舍失败,死了。“ 鞠景望著占据著东屈鹏肉身的袁震,两个厌烦的人凑在一起,真想两个一起杀了,就是条件不充许。 身上有些灵力,但不足以催动混沌钟杀人,翰景毫不畏惧的看向袁震。 “都杀了?夺舍你失败?你可不像是修炼过王八拳和龟息大法的这些功法的人!” 鞠景的话袁震保留怀疑態度,鞠景浑身上下除了混沌莲子和他有所联繫,其他的一点联繫都没有。 “被我的小娘子杀了,和夺舍的人起了衝突,被小娘子抓住机会,彻底灭杀,贡献了她们成为金仙级大乘期的机会。” 鞠景轻笑起来,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整个人处於愜意放鬆的姿態,没有东苍临和边惠萍的如临大敌。 “你还真敢实话实说,你知不知道你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金仙级大乘,那些人应该不在吧,外面的只有一个你们这个世界所谓的天仙级大乘期。” 活动手脚適应著僵硬的身子,袁震享受著久违了的支配身体的感觉,鞠景的话让他多看了两眼鞠景。 “有什么不敢说的,没想到东屈鹏那么癲狂,最后却是面对你,你所谓的成为天仙级的秘法也是骗他的吧。” 翰景看著东屈鹏身体被东苍临捅出来的洞,东屈鹏刚刚的幻想成真了也是给別人做嫁衣。 “没错,都是骗他的,吾只是想要练一具適合吾的身子,他虽然吸收了吾的血,甚至修炼了吾的功法,但是上限太低了,给吾重修添加阻力,吾看不上这具肉身!” 袁震认可说,他的目光放在鞠景的身上,露出一个贪婪的神色。 “他远远不及你,根基扎实,还有混沌莲子滋养,如果能得到你的肉身,吾重登大罗也用不了多久。” 仿佛看到了一件珍宝,袁震仔细打量著鞠景,鞠景的身上的灵力和资质,相比起周围的三人,一眼就能看到不同。 “那我还真是荣幸,能成为大罗金仙夺舍的对象。” 鞠景握著边惠萍和慕绘仙颤抖的,另一只手覆盖上去,轻轻安抚缓解两人的压力。 慕绘仙还好点,只是被威压压制的本能反应,边惠萍则不一样,她直接倒在鞠景怀里,认为到了绝境。 “怎么,你不愿意?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的妻女,就连你这个便宜儿子如果愿意认个爹,我也不是不能考虑救救他!” 袁震带著一种自信说,没有掌握这具身体之前,还有很多变数,掌握这具身体之后,毫无悬念,鞠景这几个人是打不过他的。 “你做梦,我只有小爹一个爹!” 东苍临也被这股威压照顾,原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几乎失去了知觉。 “这时候还表什么忠心,亲爹都被你杀了,小爹多几个又怎么样?” 袁震嘲笑了东苍临一声,看向鞠景。 “考虑的怎么样,我会对你的夫人好的。” “那你可就要问我的小娘子了。” 鞠景抚摸著边惠萍的头髮,最为惊恐的就是怀里的边惠萍。 “她在秘境外,还找不到进秘境的方法呢,对了还有一个天仙级大乘期,没用没用!她们会同意的。” 袁震嘲讽说,接著他的身体就爆成血雾,一个身影从血雾中走出。 “我不同意!” 弱水抓住了金灿灿的大道规则。 第334章 约定 第334章 约定 袁震死前还带著戏謔的笑,大概是觉得胜券在握了,他心中是有警惕, 可是也没想过会是这样毫无悬念的碾压。 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弱水扑杀了,死的乾乾净净,没有痛苦,没有残魂残躯。 “你总算肯出来了,快来救救我大儿!” 鞠景看著血雾中弱水,鬆了一口气,弱水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要让乌龟露头,毕竟如果乌龟不露头,想要打破龟甲还是要费一番力气,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还要找到他在哪里,现在不就方便多了。” 听到鞠景的抱怨,弱水摇了摇手中金光闪闪的大道规则,笑容满面。 一直都在,事情没有超出事態控制,所以她也就一直藏在暗面,没有出来,直到袁震冒头。 “你是方便了,我就受苦了,快来看看苍临,他快要油尽灯枯了!” 鞠景也懒得和弱水爭辩,赶紧招呼弱水过来,相信弱水能够解决好这一件事。 “不是什么大事,你慌什么。” 还处於灭杀袁震,復仇的感觉涌起,感到满意的时刻,还没有陶醉多久,被鞠景喊过去,弱水抱怨了两声。 “怎么不慌,他是保护我这样的,人要有良心,你快看看怎么办?” 鞠景將惊愣到失去思考的边惠萍揽住,然后目光看向东苍临,东苍临证明了他的可靠。 “这有什么困难的,这个世界上界的东西还真是多,这些人竟然没发现,也不知道是不是袁震这傢伙刻意隱瞒了!” 弱水手摇一摇,一颗充满灵气的桃子浮在她的手心上,她轻鬆的拋给东苍临。 “小爹,这个?” 仙灵之气充裕,哪怕闻一闻,东苍临都感觉到了精神一振,虚弱无力的身体有了生机。 东苍临直觉就感到物件的珍贵,看向鞠景,不知道说什么好。 “吃吧,仙界的东西我哪知道是什么?给你,你就吃,磨磨唧唧干什么? 鞠景感觉有些眼熟,又不好確定,看东苍临犹豫满不在乎说,就是真的很珍贵,现在拿出来救人鞠景也觉得没什么。 “我,我·—.” 东苍临小口吃著桃子,只觉得杀爹的负罪感都减轻不少,一边想把他炼化了,一边珍贵的资源也给他用。 吃完果子,东苍临的头髮肉眼可见的恢復成了黑色,他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准备道谢,然后又发现了什么,退开两步,盘腿坐下,一股灵力由內到外扩散,果子远远不是恢復寿命那么简单。 “这是仙界的蟠桃,吃了能延寿,看起来袁震在仙界还是有些地位嘛, 这东西还是比较珍贵稀少的,不过很可惜,他跑来招惹我!” 弱水解释起来,果然如同鞠景猜想的一样,就是记忆里熟悉的东西,果然是一个东西。 『再珍贵的东西都是给人用的,如果不用它,那么东西就毫无价值,倒是你,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鞠景好奇的问,弱水是怎么瞒过袁震的,毕竟按照袁震那副得意的模样,是真的没发现还藏了人。 “第一次殷芸綺被卷进来,我其实就进来,反正外面还有一个李晨曦保护你,外面的东屈鹏不是对手。” 『进了这个秘境,当时就发现了这个秘境有蹊蹺,感觉到了可能隱藏了袁震的残魂,所以我当时就藏了起来,没有暴力破解这个秘境,默默等他出来,没想到他还真出来了。“ 弱水轻笑,胜利结算,盘点自己其中的亮点,对自己的判断感到骄傲没有打草惊蛇导致功亏一簧。 “小夫君对我挺信任的,那种情况下还能谈笑风生,慕妹妹都被嚇到了,还有这位小美女。” 弱水的长耳朵动了动,面容上多了几分满意,主动凑到鞠景身旁,慕绘仙给她让了一个身位,有些尷尬,明明都知道弱水在,还是產生了恐惧。 “啊——” 边惠萍突然反应过来,感受到鞠景揽在腰间的手怪叫一声,起身逃离, 躲开了好远了。 因为反转来的太快了,她脑子还是一片浆糊,突然冒出比师尊还强的强敌,突然师尊还强的强敌就死了,生死之间反覆横跳。 再次清醒就是弱水提她,然后她就意识到刚刚发生什么了,小鸟依人的缩在鞠景怀里,羞耻感让她直接逃走。 “还挺害羞,不说了要给你做小老婆吗?” 弱水笑得没心没肺,全程围观一点没落,东苍临的请求也让她看到了, 鞠景默认了。 “好了,不要逗人开心了,我还以为你要多看看袁震囂张,然后狠狠的打他的脸,看他崩溃的样子,这才是你的风格。“ 鞠景伸手捏捏兔耳朵,毛茸茸软软绵绵的触感有一种擼猫的快乐,这就是他信心的来源,弱水不可能无动於衷。 袁震说只有两个天仙级大乘期的时候鞠景只想笑,说明对方都没有发现弱水的踪跡,只发现了外面的殷芸綺和李晨曦。 “好歹是大罗金仙,你老家都说过了赶尽杀绝是最为崇高的敬意,没有仇的话倒是不介意戏耍一下,有仇的还是早点把他挫骨扬灰吧。” 弱水很是谨慎说,歪著脑袋靠在鞠景身上,把玩著手里的大道规则,大仇得报的爽快令她一阵放鬆。 “再说我也听不下去他的污言秽语了,我的夫君只能是你,他是什么绿毛乌龟,也配?笑死人了。” 弱水不掩饰表情的蔑视,本来还有一些看戏的想法,听到袁震想要夺舍鞠景,杀心就忍不住了。 这才是她不想要戏弄袁震的原因,谨慎的话,袁震夺舍还不適应的时候就痛下杀手好了,本来是有这种计划的。 原计划就是狠狠羞辱,在他得意之极时给他最大的恐惧,看他像是老鼠一样逃走,最后绝望中灭杀,可惜对方碰了逆鳞,弱水就出手了。 “他哪里配得上我家小娘子,我家小娘子得是我这个凡人才能配得上, 这下他没了,这下太荒世界的大道规则应该是找齐了吧。 一, 鞠景哄著弱水,撇了一眼吃下蟠桃,盘腿坐下消化灵力的东苍临没什么动静放下了心。 “齐是齐了,除了这个大道规则,这个世界应该再也没有其他的大道规则了。” 拿著金灿灿的大道碎片在鞠景的面前晃悠,弱水露出一个笑容,这下算是挖了袁震的根了,心情大好,兔耳朵也更顺滑了,毛都是顺的。 “没有了天魔,袁震也剿灭了,这下你好像提前完成任务了,你是不是要走了?” 鞠景想著弱水留一具化身在这里的原因,现在好像都已经做好了,魔王完了,袁震也完了,弱水是不是也要和本体匯合了。 “不是还要陪你嘛,我捨不得你,你什么时候离开这个世界,我什么时候离开。” 弱水抱住鞠景,非常的捨不得,清剿袁震和魔王是一回事,是正当理由,但是陪老公也是她想的,反正要把鞠景要打包回混沌海。 “好了,知道了,知道你疼我,想陪我,我也是怕你就走了,问一问你,不走好呀。” 高挑丰腴的可爱大白兔如此亲昵,鞠景心也软化了,本来就把弱水当夫人看待,弱水能留下来,他也心安。 “你不是蛮烦我的吗?现在怎么又捨不得了!” 听到鞠景的话,弱水抬起头,稀奇的望向鞠景,鞠景平时对她可是各种防备挑剔,也是各种长吁短嘆。 “烦你的做事风格,又不是討厌你,你是我小娘子,你看我那么信任你,你给我好好改正你平时的所作所为呀!” 鞠景提提兔耳朵,弱水模样按照他性癖捏的人,他很喜欢,如果没有一天藏东西就好了,他鬆开手摸著她灿烂的金髮。 “改不了,做坏事和你又说不通,改不了!” 弱水嘻嘻笑笑,环著鞠景的脖子,又靠到鞠景的胸前,变脸变得无比之快,坏女人可能就是这样吧。 “你这个女人!算了,你能打开秘境吗,放夫人进来,別让她在外面担心了。” 鞠景很想打弱水的屁股两巴掌,让她一天都在使坏,但是周围不全是后宫,按耐下这个想法。 “能打开,也不能——· 头顶在鞠景的掌心摩,弱水口中带笑,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话头就断了,不再说话,只是搂抱鞠景享受他的怀抱。 “什么叫能打开也不能,是差点什么东西吗?我们能出去吗?” 见弱水话头断了,鞠景以为是差些什么控制的道具,变得有些担心起来。 “都不是,打开秘境很简单,问题是你想好这个大道规则该怎么分配了吗?” 弱水侧靠在鞠景的怀里,鬆开手掌,金灿灿的大道规则漂浮在鞠景他们的面前。 “给夫人呀,还能怎么分?她盼望这个大道规则已经很久了,这次算是得偿所愿,不然给谁?” 殷芸綺想要大道规则成就金仙级大乘期很久了,鞠景自己倒是无所谓, 他没有那么厚重的求道之心,可以先保证给夫人殷芸綺。 李承曦和妙华仙子鞠景都不想,这是鞠景的偏爱,当然这种偏爱已经引起某只大兔子的醋意了。 “你说给就给呀,这是妾的战利品,你別以为你是妾的夫君,妾就会把大道规则交给你!” 弱水冷哼一声说,大道规则又飞回到她的手中,她半掛在鞠景的身上, 很是傲娇的说。 “你又用不上,给夫人怎么了,这次夫人她也有功劳嘛,没有她也引诱不出袁震对吧。” 鞠景突然意识弱水是吃醋了,於是装傻说。 “少给我装傻,蠢东西,你说说你要怎么交换我手里的大道规则!” 坏女人吃醋可不是单纯的发泄怒气,她是要得到一些什么,討要一些好处,光吃醋没有什么意义,最多得到鞠景哄两句。 『我看萧姐姐和师尊也没说要交换呀,小娘子,別闹了。“ 鞠景不想和弱水交换,和弱水的交换能有什么好事,必然掉到坑里掉到坑里。 『那些是妹妹,这是姐姐,不一样,凭什么妾辛辛苦苦的谋划,要给她做嫁衣,就因为小夫君你偏爱她。” 弱水理直气壮,还带著一些醋意,故意的让鞠景听出来,她在吃醋。 “就当妹妹孝敬姐姐嘛,也不是偏爱,夫人为了这个目標追寻好久了! 鞠景自己说都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有偏爱確实太假了,第一个女人,又是正妻,怎么没有偏爱。 “妹妹孝顺姐姐,妹妹孝顺姐姐,你真敢说,妾说了,你就顺著杆子爬是吧!” 头槌顶鞠景的胸口,没用什么力气,但是鞠景被头槌顶的摇来晃去,差点跌倒,好一会儿才给鞠景稳住了。 “大自在天魔,未来的魔王计较这些干嘛,一点都不大气,而且你自己都是那么叫的,我可没逼你!” 鞠景上身往下压,反而钻进了弱水胸襟广大的怀抱,金髮大美人一时间拿鞠景没办法,捨不得打。 “反正你就想吧,没有交换妾才不把大道规则给你,给你討別的女人欢心!” 弱水將鞠景的脑袋按了按,感觉到胸前呼吸的热气,心情才微微好了一些。 “我都是你们的人了,我有什么能和你们交换的,小娘子不要强人所难嘛。” 可惜周围是人,东苍临和边惠萍,不然能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说(shui )服她。 没有办法,景只能左右脸蹭著弱水,让她网开一面,他不能確定弱水是不是真的不打算给殷芸綺大道规则, “服了你了,別乱蹭,,怎么会遇到你这么一个偏心鬼,到处泡小妾供养大老婆。” 咬牙切齿,羡慕,十分的羡慕,殷芸綺真是走了大运,天命之子是用来形容她的吧。 “谢谢小娘子,谢谢小娘子!” 鞠景开心起来,低头深埋,不再动作。 “別笑得太早,以后妾让你生气了,不是原则性问题不许生气!』 抱住鞠景的脑袋,弱水捞取好处说。 “我哪里控制得了这种,一次两次还好,多了———· 鞠景是个老实人,做不到的事情,不能承诺。 “那就限定下一次!你不许生气。” “好!你提醒我。” 第335章 家里规矩 第335章 家里规矩 “好吧,好吧,就当是妹妹孝敬姐姐的东西了。” 听到鞠景答应了下来,弱水露出一副我吃了大亏的模样,勉强妥协。 “现在又叫姐姐了——” 鞠景才感觉是掉入了大坑中,不过还没等他多抱怨,不远处的东苍临身上突然气势大盛,境界节节攀升。 “小爹,我好了!多谢小爹赐予宝物!” 东苍临睁开眼,露出感激的神色,拱手对鞠景感谢。 “好了就好,抱歉,没有机会告诉你,其实我们还有后续准备,让你这么拼命。” 鞠景从弱水宽广的胸怀挣脱出来,不好意思说,其实用不著东苍临那么拼命的,当时鞠景也暗示了东苍临,可惜东苍临不理解。 “是我衝动了,拿到了先天灵宝,所以就,所以就————-小爹,这个先天灵宝给你吧! 2 一, 东苍临现在听懂了,突然有些尷尬,他这样傻傻的冲回来,是不是太蠢了一些。 “你的先天灵宝为什么要给我?我都救活了你,你不会以为我还贪图你的先天灵宝吧?” 鞠景莫名其妙,他望向尷尬的东苍临,这虽然是一个黑社会修仙世界, 问题是鞠景做不到为了法宝,杀人夺宝,还是小妾的儿子。 “不是,不是,两仪微尘剑都是因为小爹你才拿到的,这是你刚刚给我的,这是之前麒麟传承得到的,这是刚刚小爹你殿后---“-你是为了救我,这个东西也应该算是小爹你给我的,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 慌忙否认,东苍临现在有些理解边惠萍的心態了,他不用回来也没事, 是他一定要回来,还丟这么大一个人。 『没有这种物归原主的说法,我听起来像是强取豪夺,別人也就算了, 你是绘仙的儿子呀,我反正做不到。” 鞠景从贴在弱水身上,到慢慢站起来,牵过慕绘仙的手,两个成熟美人侍奉左右。 “这可是先天灵宝!” 这种传说中的东西,东苍临的手捧著阴阳勾玉都是一阵颤抖,心中的不舍和坚持的理念衝突。 “说的小夫君像是没有先天灵宝一样,收著吧,我家小夫君不稀罕,而且也已经认主了,强行剥离对你有害。” 弱水少了鞠景的搂抱冷淡的开口说,成了鞠景的嘴替,先天灵宝確实很好,实际很稀奇,至少作为大自在天魔都没多少,可是鞠景不想要,她也就放弃了。 “还是稀罕的,这是很珍贵的东西,你小爹让你收回去,你就收回去了吧。” 慕绘仙一手牵著鞠景,另外一只手靠在鞠景的身上,让东苍临收回两仪微尘剑。 “小爹,我———·真的谢谢你!”“ 东苍临握紧手中的勾玉,收起来了心中无限感慨,还是他认识的鞠景, 他的小爹。 “你能跑回来救我,我才是真的想不到,唉,也是多亏了你,最后才能抓住隱藏的敌人!” 东苍临会来救人是鞠景完全没有预料的,毕竟想一想都知道,回来是九死一生,就算是拿了先天灵宝也是如此。 “小爹你是来救我,我又怎么好意思逃走呢,有能力和没能力不一样, 我和我爹也不一样。” 东苍临挺胸抬头,区別於自己的亲爹,他恨亲爹推走母亲,自然也不希望自己成为东屈鹏那个样子。 “確实不一样,本来也没想杀他,抢了绘仙我还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补偿他,毕竟绘仙温柔漂亮,我挺愧疚的。” 鞠景往慕绘仙的方向靠了靠,后面没有去,是考虑到是不是太囂张了, 搞了人家老婆,还去弄得像是施捨一样。 “只是没想他那么快就墮落了,残害同族,修炼魔功,最后落得这种下场,真是令人曦嘘!“ 鞠景嘆嘆气,心情自然是好的,不过不能在东苍临面前表达,他亲爹死了,鞠景很开心。 “不是小爹你杀他,小爹你也不用那么感到罪恶,是我杀了他,墮落魔道,人人得而诛之!” 东苍临也是有些不忍的,不过想到东屈鹏的醃事,心肠又硬了起来, 劝鞠景不要为东屈鹏多想。 “唉,我还害你出手,真是,还真是——“ 让东苍临出手弒父,鞠景感觉聊不下去了,本来用不到东苍临出手的, 因为弱水等待,轮到东苍临出手。 “没什么,我出手最好,若是小爹出手,我心中会有负担和困惑,好歹是我爹,但我自己出手,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更没有什么好想的,如此墮落他,那是因为他活该!” 东苍临想到自家亲爹撇了撇嘴,之前还留著一点父子情,甚至想要化干戈为玉帛,现在没有这些想法了。 东屈鹏是要他死呀,要藉助他的血肉弥补自身缺少的根基,简直丧心病狂,东苍临杀他没有一点后悔,在他看来东屈鹏已经疯了,这是给东屈鹏一个痛快。 “没错,这个修仙世界的规矩,凡是墮魔之人,已经默认他已经是死了,杀他是解放他,夫君你多虑了,不要有这种压力。” 温柔的抚摸著鞠景的脸,因为东屈鹏让翰景难受,东屈鹏真是罪大恶极,没有半点惋惜,甚至有些恨恨。 “好吧,这下屠龙会的人应该是完蛋了,你也不用担心了!” 鞠景本来就不悲伤,只是表现给东苍临看一看,不是有意想要弄死你爹,实际是他太找死了。 『完蛋了吗?或许吧,不过很快我也不用怕了,多谢小爹赐予的宝物, 我已经分神后期了,很快就能抵达合体期,到时候面对他们也不是很害怕, 至少不用担心被他们再抓回来。” 东苍临露出感激的神色,蟠桃的效果太好了,直接助力他突破中间的苦修,如果不是因为想要修炼成天仙级大乘期,东苍临感觉自己现在就能突破。 “有先天灵宝,还跑什么,我感觉是他们被你反杀,不过这东西你最好藏著一点,被別人知道了,麻烦不断,除非你天仙级大乘期。” 鞠景轻笑一声,先天灵宝的威能他太懂了,东苍临之后估计就是一片坦途了,东苍临还是天命之子,修炼就更迅速了。 “我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是谁都是小爹,我不会让別人知道的!” 东苍临点点头,紧握著操纵两仪微尘剑的勾玉,他算是在修仙界中有些自保之力了。 “休息好了,我们走吧,人都死光,也没有漏网之鱼!” 鞠景见东苍临好了,也就没必要留在这里护法了,准备离开秘境。 “等等,这个秘境是袁震的药园,你们留下探索一下吧,应该还有不少的好东西!因为是药田,也不是很危险,他死了不少好东西都会显露出来。” 弱水对东苍临慕绘仙说,还给慕绘仙使了一个眼色,慕绘仙先是不明白,隨著她跟隨弱水看向了边惠萍,她又理解了。 “不用了,我拿的已经够多了,还是因为我麻痹大意———“ “好了,反正你小爹也看不上,他也懒得下心力来找这些东西,你就帮他找找!” 慕绘仙开口说,东苍临皱了皱眉头,纠结了好一会儿,望著鞠景无所谓的表情点点头。 “绘仙和你儿子你们先探索秘境,我和小夫君就先出去了,免得殷姐姐担心。” 弱水从慕绘仙手中抢走鞠景,抱起鞠景,她的面前浮现出一道波纹,带著鞠景离开了。 “还有我!” 边惠萍眼见鞠景和弱水离开,有些慌乱,她现在慢慢找回理智,刚刚弱水也没有让她一起探索这个秘境。 “就是故意留你在这里,你真准备做夫君的小妾?你师尊哪里你说通了慕绘仙说著弱水给的任务,这种事情,需要自已领会,慕绘仙领会到了。 “师尊,师尊还不知道!看样子不是很能接受!『 想到自家护食的师尊,边惠萍低下头,今天的事情都很突然,但是她就是站在了命运十字路口。 “你又是怎么觉得呢?” 慕绘仙峨眉微动,弱水交给了她这个任务,是因为这是她儿子提出来了的,给她面子,她必须审查好。 “我,我—” “娘亲,师姐她是愿意的。” “你闭嘴,你当你小爹的女人是那么好当的吗?看见一个女人就想往你小爹的后宫塞!” 温柔如水的慕绘仙表现出严厉,训斥著给鞠景添加后宫的东苍临,成功了,但这是最后一次,翰景又不是垃圾桶,什么都收。 东苍临被训斥的抬不起头,慕绘仙的目光再次偏转到边惠萍身上,边惠萍感受到审视的目光,身体也不自觉抖动起来。 『我是愿意的,慕仙子。” 边惠萍也觉得没有什么难以开口的,现在的情况,最艰难的一步已经踏出,不跟上,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不是你愿不愿意,是你想成为夫君的小妾,你爱夫君吗?” 慕绘仙轻笑一声,不但没有缓解边惠萍的紧张,反而让她有种更加为难的感觉。 “觉得他適合做夫君,羡慕成为他的小妾能有如此多的照顾,爱的话, 太沉重了,我们都没有见过几面,说爱太著急了。” 沉默片刻,边惠萍遵循本心说,仅仅是这样,她没有为爱疯狂的心態只是觉得鞠景適合结婚。 “倒也还算是诚实,先给你说说我们家的规矩,不能接受,你还是不要出现在我们家了。” 慕绘仙心情一松,边惠萍要是说喜欢鞠景她反而要把她淘汰了,不管她偽装的多真诚。 鞠景后宫里骗子不少,这么蠢的骗子还是不要了,到时候影响娃娃的智商。 “规矩?” 边惠萍略微疑惑,她没听师尊妙华仙子说过,鞠景还有规矩,是对几个夫人尊重吗? “没错,我们家非常传统,你最好对夫君死心塌地,做不到的话最好別来,夫君是那种寧愿花瓶放在家里观看都不会送人的性格,你若敢生出別的念头,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不留情面的话语如冷风一般拂过边惠萍的面庞,边惠萍感觉浑身都被冻住了,慕绘仙没有开玩笑。 家里对鞠景死心塌地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善良人,家里的规矩也是外松內严,她们这些爱鞠景的女人无所谓,不爱鞠景的女人是鼎炉也无所谓。 边惠萍就不一样,她发现货不对板,到时候就晚了,所以提前提醒她最好理智一点,不要脑袋一热,酿成大错。 “这有什么问题,我又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当花瓶也不错,只是没给师尊说过,师尊,师尊会不会——“ 边惠萍回答的倒是理直气壮,如果只是感情问题的话,不是从小被宠坏,拎不清的花痴,都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问题对师尊,她真的很羞耻,和师尊抢男人,实在羞人,之前也只是脑袋想想,现在真让做了,脸上是火辣辣的烫。 “请娘亲你居中协调一下吧,师妹她已经同意了,小爹也同意了,麻烦娘亲了。” 东苍临抬起头,握著温润的勾玉,请求母亲提供帮助,边师妹是一个好女人,和鞠景能配对自然最好,才不是感动收下先天灵宝,看鞠景和边惠萍更般配了。 “你怎么不居中协调,那是你的师尊,和你关係还要再近点,我们只是普通姐妹。” 慕绘仙没好气说,东苍临明明真是想把全家都打包给鞠景,母亲,师尊,师妹。 “我不得被师尊骂死,这事情师尊一定也觉得尷尬,我提出不就是找骂,娘亲还是你会说话,师尊说过她在小爹这里最信任的就是娘亲你,娘亲就帮一帮边师妹吧。” 东苍临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什么话能轮到他说,什么话轮不到他说,这种话就明显轮不到东苍临说。 “就帮这一次,你这次表现的很亮眼,也给娘爭光,你小爹也是感动你出手,所以答应了你的请求,下次可別再拿这种事麻烦你小爹。” 利害关係说清楚了,边惠萍还在坚持,慕绘仙勉强同意了,虽然脑子还没有说服妙华仙子的办法,不过好在妙华仙子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第336章 妙华发现了什么 第336章 妙华发现了什么 “给你,一会儿交给姐姐!” 离开秘境,弱水选了一个离鞠景稍远的距离,殷芸綺察觉到鞠景出现,往景这边飞。 趁著这个时间,弱水將大道规则塞给鞠景,外面套了一个瓷瓶。 “別看妾,真让妾孝敬她不成,妾拿了你的人情,这个人情就给你拿吧。” 鞠景疑惑的目光盯过来,弱水笑了笑推推鞠景,鞠景心里感觉古怪,不过还是接下了瓷瓶。 “没事吧!” 抓住了鞠景的手,探查鞠景的內息,发现基本没有什么损害,鬆了一口气。 “有小娘子嘛,別担心,没事,没事————.“ 鞠景望著殷芸綺有些美滋滋的,得到了大道规则,这下殷芸綺不用走了。 李晨曦也跟了过来,作为预备的她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最大的作用也就是迷惑袁震吧。 “还笑,本宫担心死了!” 殷芸綺不好意思说对弱水信不过,捏著鞠景的脸颊往右一扯,冷哼一声。 “知道夫人担心,事情一解决不就出来了,半点不敢停留呀!” 鞠景说的理直气壮,这点的忠诚是能够考验的,他可是一开始就想到了。 “所以还要这么久?区区一个地仙级大乘期,弱水不是顺便杀他,居然能拖这么久?” 殷芸綺略感奇怪,金仙级大乘都不一定能在弱水手里討到好,何况是东屈鹏,这个时间解决东屈鹏,太久了。 “因为小夫君在人家前夫面前狠狠的玩了羞辱的戏码,坏得很嘞,为了满足他的癖好,我也只能在暗处看著。” 弱水笑嘻嘻的说出中间最耽误时间的步骤,鞠景只觉眼前一黑,被弱水狠狠的背刺了。 “殷姐姐,你是不知道当时的东屈鹏的表情多难看,可有意思了,小夫君就是適合当天魔,这样会折磨人。 弱水捂著嘴,兔耳朵一阵抖动,不知道是夸还是骂鞠景,鞠景觉得是夸,但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你少说两句,你和我有仇呀。” 鞠景脸涨红起来,下意识就要去抓金髮兔女郎头顶的大耳朵,被兔女郎灵活的躲开。 “本来就是嘛,你夫君你敢做还不敢承认?当时慕妹妹伺候你不舒服?” 弱水嘻嘻笑笑,抱起来李晨曦,逃走了,留下鞠景和殷芸綺停留在原地,让鞠景自己解释。 “夫人我——..唔—.—.”“ 还没等鞠景说什么,龙君成熟的美顏靠近,鞠景被她抱在怀里,龙君她会自己调查。 “果然是慕绘仙的味道,你可真会享受。” 殷芸綺品尝之后做出评价,咬著鞠景的嘴唇,略显吃醋,调查取证简单粗暴且高效。 “不是的,我—..” 鞠景想要狡辩,又不知道从何下口,好像真是一时衝动就冲了,没想之后的事情。 “是又怎么样,觉得羞辱东屈鹏爽就行了,本宫是怕你受伤,被人欺负,你欺负別人,本宫开心都来不及。” 又一次亲吻了鞠景,殷芸綺绽放出笑容,想像一下那个画面,殷芸綺都要忍不住多亲几下鞠景。 “啊?” 没有生气,反而鼓励吗? 鞠景一时间看不太懂了,他觉得自己做的不对,都准备道歉了。 “笨,你没事本宫已经放下心了,听到你能玩弄敌人,本宫很高兴。 殷芸綺笑意盎然,她一直觉得鞠景坏一些有好处,听到鞠景这么有行动力, 怎么能不开心,鞠景进步了。 “可是让你久等了,如果我不羞辱——.—.“ 当时应该早点露出破绽,应该出来的早点,確实是起了兴致,重演了一遍剧情。 “羞辱的好呀,一天敢来找夫君你的麻烦,都要去招魂夺魄幡里招待招待, 不过在东苍临面前你好像做不出这种事,不羞辱就没机会了。” 殷芸綺笑了笑,颇为了解鞠景,她也没有多著急,毕竟有弱水,担忧肯定有,但不是抓耳挠腮的急。 “不是我动手杀他,也不是小娘子,是东苍临了—— 鞠景慢慢解释起来,也不瞒著殷芸綺,从进去是什么情况说起,说到东屈鹏拿出论断证据,鞠景反手证明,她扑一笑。 “原来如此,他不得气得要死,他可真敢想,怎么会那么自信,慕绘仙还爱他,他以为他是你吗?” 殷芸綺忍不住说,感慨东屈鹏的可笑,想法过於天真,有一种不把人当人的可笑。 “我也没有这个魅力呀,你想想当初我要是拋弃夫人你,能得到夫人你这般重爱?” 鞠景摇晃著脑袋,真亏东苍临敢说,鞠景都不敢信,当时的他都是懵圈的。 “就是这个意思,自己没有对人死生契阔的想法,要求对方无限忠诚,可笑,不过你爽了就行了,这多快乐呀,要是抓住他的元神,有空就羞辱一番就更快乐了。” 亲亲鞠景的脸颊,美妇人的龙角摇晃著,显露出一种独特的美感,鞠景按捺下把玩的念头。 “是挺有趣,又打不开混沌钟,只能在外面干著急,说著一些好笑的威胁, 像是野狗狂吠—..“ 鞠景都有些回味,儘管他一直竭力反对好人妻这个称號,不过偶尔一次夫前犯,实在爽的通透。 “后续就是东苍临救场了!” “等等,东苍临一个化神期怎么救场,不会是说服东屈鹏吧,以东屈鹏脑袋的话。” 殷芸綺奇怪说,之前才劝了东苍临离开,怎么又变成东苍临救场了。 “不要著急,听我说完嘛——··东苍临获得了先天灵宝两仪微尘剑— 鞠景斟酌片刻,他信任殷芸綺,愿意给殷芸綺说,先天灵宝的诱惑非常大, 非常大,殷芸綺爱鞠景,愿意让给鞠景,不杀人夺宝,別人就说不准了。 这一次殷芸綺没有打断,静静的听著,直到鞠景说完,包括鞠景对先天灵宝的辞让。 “可惜了,先天灵宝,可惜了————-本宫都还没有一件先天灵宝,可惜了——· 殷芸綺眼神挣扎,感受到鞠景期待的目光,放下念头,谁叫这是自家夫君做的决定,不能打鞠景的脸。 “没有先天灵宝,我的混沌钟可以给你,夫人,还有一个东西给你!“ 鞠景很是捨得,不是客套,殷芸綺想要混沌钟,他立即能给,一直没弄认主,就是为了给这些有需要的妻妾。 “大道规则?袁震的残魂,是大道规则吗?” 殷芸綺轻笑著,望著鞠景摊手递上一个瓷瓶,猜到了是什么东西,鞠景会突然郑重起来。 “没错,弱水孝敬你这个姐姐的,这下你不用到处找大道规则了,能长长久久的陪在我身边。” 鞠景期许说,想想之前殷芸綺又要去探索秘境了,现在可以不用去了。 “少来了,弱水怎么会孝敬本宫,是你用什么东西换的?” 殷芸綺大大方方的接过瓷瓶,探查著里面的大道规则,露出一个苦笑。 “我看你们关係缓和了不少,也不至於这样说吧,反正她也用不上!” 鞠景一阵心虚,感觉要被弱水坑,但是毫无办法,他想为殷芸綺爭取来大道规则。 “那是你不懂女人,我们是缓和了,那是因为本同意————.“ 殷芸綺突然停顿住,望向鞠景低下了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这时候告诉鞠景,她想要鞠景成为天魔,受弱水的庇护。 “怎么了,同意什么,你不会和那个女人签了什么丧权辱国的条约吧?』 鞠景看殷芸綺欲言又止的模样,鞠景靠近一步,福至心灵,突然猜测说。 “没有,倒是让她认可了本宫做姐姐,唉,夫君,之前是我庇护你,这次轮到你照顾我了!” 殷芸綺不想多谈,深呼一口气,露出一个笑容,等消化了大道规则,她有空一直陪伴鞠景,再对他劝说吧。 “我们是夫妻嘛,应该的,在我看来就是这样,夫妻之间是相互扶持的,之前我太弱吃夫人你的软饭,我现在强了,帮助夫人,这不是理所应当吗?” 虽然还是吃了弱水的软饭,第一次给了殷芸綺回馈,鞠景骄傲的抬起头,他也能帮助殷芸綺了。 “相互帮助,嗯,相互帮助,我懂了————-弱水,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殷芸綺先是感觉到一阵甜蜜,鞠景之前就说过,最后的大道规则属於她,可大道规则真的给殷芸綺,殷芸綺还是有种幸托良人的感觉。 接著就明白弱水的深意了,之前鞠景吃软饭欠她,现在大道规则还了,之后鞠景成为天魔,就不要掛念了。 “什么目的?弱水又想搞什么大事?” 鞠景狐疑抬起头盯著殷芸綺的眼睛,殷芸綺的目光如此温柔,她的笑容亲和“没想做什么,也到了本宫该依靠夫君的时候,出去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金仙之谜,只是陪伴夫君没多久,大道规则便拱手而来,,本宫之前到底在努力什么。” 殷芸綺一笔带过鞠景的疑惑,发出感慨,更是显得自己当初的离开鞠景寻找金仙之谜好笑。 “谁叫我是天命之子嘛,穿越者,多少都带一点搞事的天赋,容易遇到一些百年不遇,千年不遇,甚至万年不遇的事情,例如凡人之躯娶了一个天仙级大乘期做娘子。” 鞠景牵起殷芸綺的手,殷芸綺的脸蛋顿时红起来,像是白里透红,青色的眼眸更是闪烁亮光,美目盼兮。 “你也是本宫的百年不遇,你是几百年来没有嫌弃本宫的人,真亏本宫后悔了,不然也不知道我们现在会是怎么样的命运。” 殷芸綺语气轻柔,又带著几分庆幸,想到之后会分別,她紧握著鞠景的手, 心中不舍。 还有百年飞升,感觉很近,又感觉到很远,殷芸綺很珍惜现在的时光。 “猜想一下,我大概率还是会走上仙路,因为师尊是一个吃不得亏的人,会想方设法找到我——·.-应该还是能攻略师尊,只是没有现在这么方便—..不对,不对,天魔都入侵世界了—————”“ 鞠景慢慢说著靠在殷芸綺身上,殷芸綺慢慢听顺便把鞠景揽入怀,就地休息,等待著慕绘仙她们探索秘境后出来。 算来算去,鞠景现在算是最舒服,其他路或许能开后宫,但是没有现在如此夸张,包揽了修仙界所有天仙级大乘女修。 回去的道路再无波澜,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对鞠景一家形成挑战,毕竟已经没有进位金仙级大乘期的大道规则了,魔王的大道法则也被弱水吞噬。 就连屠龙会也被殷芸綺灭杀,像是踩死蚁,鞠景也不明白他们哪里来的勇气挑战殷芸綺,但是世界清静了许多。 翰景甚至產生一种无敌於世完美无缺的感觉,至少不能突破到金仙级大乘对鞠景来说,算不得遗憾。 殷芸綺没有跟隨鞠景他们回天衍宗,她自己回到北海龙宫闭关突破金仙级大乘期,万一在天衍宗泄露了突破的气息还说不清楚,以鞠景现在的背景洗白她容易,不过她不想惹麻烦。 而且突破金仙级大乘,殷芸綺她也用不著去探索秘境了,自然要好好整理自己的家,把自家的正主请回来,北海龙宫才是鞠景的家,不能让小妾们没地方住。 鞠景带著慕绘仙和弱水回到天衍宗,恰好孔素娥她们也回来了,她们也收穫颇丰。 本来就是预备计划,骗她们去的秘境自然是真的,哪怕凶险一点,对於两个金仙级大乘也算不得什么。 平时最傲娇的孔素娥最热情,直接抱住了鞠景,说著自己在秘境的遭遇,明明不危险,也被她说成惊险,要抱紧鞠景求安全,明明鞠景比她弱。 萧帘容则是抱著小女儿,默默站在鞠景身边,听著小女儿叫著二三四五六娘,让气氛欢快起来。 妙华被叫五姨娘,还有些眉开眼笑,打算拿些东西送给鞠芯蕊,顺便赏点给两个徒弟,相逢的几人只是简述经歷没有细讲。 不过很快妙华就蛾眉,因为察觉到边惠萍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鞠景身上, 这是她夫君,边惠萍这是看什么! 第337章 妙华感觉被套路 第337章 妙华感觉被套路 孔素娥是一个霸道的女人,鞠景一回来就霸占了他,萧帘容陪娃娃去了,妙华心事重重。 想要找边惠萍单独谈谈,让这个逆徒搞清楚一点,这是她师尊的夫君,怎么能用那种眼神看鞠景呢。 仿佛也知道妙华仙子会去找自己谈,边惠萍已经在房间里等待了,与此同时慕绘仙和东苍临也在。 “真没想到会是计中计,这些人竟然会想的是调虎离山,他们也是自信,想著夫君会去救你。” 因为看到东苍临和慕绘仙,妙华仙子也不好直接问,只能先和几人聊起来。 “想著小爹会自信吧,以为小爹还有一个殷芸綺做后盾,没想到小爹竟然还有底牌,在小爹身边天仙级大乘期,也不是那么罕见,这就是天命之子吗?” 东苍临嘆息说,他自己都没想过,鞠景这么能藏,明明鞠景已经得到了太荒世界所有的女性天仙级大乘期。 “弱水出手嚇他们一跳对吧,这些人也是找死,活著不好吗?, 妙华仙子隨便一想都知道当时的场景多惨烈,弱水也不是手下留情的角色。 “都没有轮到弱水姐姐出手,除了东屈鹏之外的所有屠龙会修士,都被大夫人杀了!” 慕绘仙轻笑说,杀鸡用不著牛刀,秘境现场情况和殷芸綺离开秘境的时间来看,殷芸綺当时就是砍瓜切菜。 “確实,他们要是能对付殷芸綺,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东屈鹏跑了吗?应该不会吧,弱水在那里!” 妙华想想也是,听到特意提了一句东屈鹏,以为东屈鹏脚底抹油逃走了。 “没逃走,只·是—.只是—— 慕绘仙看向东苍临,犹豫著不好说,弒父这种事情说出来,也不知道妙华仙子会怎么想。 “只是什么?不是弱水——· “是我杀了爹!” 东苍临淡淡开口说,不用別人说,他自己承认了,他杀了东屈鹏。 “唉,可怜孩子,节哀,墮落魔道的亲人,唉—· 妙华仙子先是一愣,接著心態微微,都没有找边惠萍谈话的想法了,毕竟东苍临杀了亲爹,要给予安慰。 “节哀什么,给他解脱不是挺好,而且他都要杀我助他修仙,典型的墮魔没有人性,实力悬殊,我也不能留手!” 东苍临没有什么思想包袱,一开始或许有点,可在东屈鹏又是爆典,又是反覆横跳的情况下,已经消磨殆尽,杀了东屈鹏有种別让东屈鹏丟人现眼的意思。 与其让他如此癲狂卑微下贱的活著,不如给东屈鹏一个痛快,別让他活的那么耻辱。 “你说的对,墮魔之人无法沟通,只能斩杀,不过他再不济也已经有地仙境界的实力吧,就这么简单的被你斩了?” 妙华狐疑的看著东苍临,这已经不是逆一个大境界,而是逆两个大境界斩杀,算是修仙界史无前例的壮举了。 是有些困难,不仅仅是地仙级大乘期的实力,对方还有调动秘境灵力的能力,我拼凑得到了先天灵宝,才敢动手,我还用了燃寿之法,最后即將寿尽才將其击杀。” 东苍临现在说起来都感觉到当初的绝望,要不是殿后的是他母亲和鞠景,换作其他人他都不会有那么决绝。 “先天灵宝,燃寿之法?都是什么东西?” 妙华仙子观察著东苍临的外表,也没有使用燃寿之法的跡象,还算是年轻, 甚至比之前更年轻。 “先天灵宝两仪微尘剑,小爹他赠送了我一把,我在麒麟传承的秘境拿到一把,合体的勾玉在这次秘境得到。” 东苍临拿出先天灵宝露出苦笑,然后指了指自己,回答妙华仙子的困惑。 “我可不知道小爹还有后手,他又不想引起我爹的警惕,更没空给我说,我本来都要死了,还向小爹交代了遗言,最后是吃了上界的天材地宝才续命活下来。” 东苍临很是理解鞠景当时的处境,鞠景都叫他跑了,是他还傻傻的留在那里,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以后不要隨便给人说你有先天灵宝,这东西是祸患!” 妙华眉头舒展开,不管之前如何,现在鞠景和东苍临都是平平安安的,这样就够了。 “师尊你和小爹不愧是夫妇,说的话都是一样的,事后我觉得都是靠著小爹的帮助才得到先天灵宝,想要献给他,可惜他拒绝了,我要是在说遗言的时候送就好了。” 东苍临有些遗憾,明明拼命想要偿还,却越欠越多,真是还不完的恩情。 “你小爹不是占你便宜的那种人,如果是那种人,我也不会落到她手里,更別说他知道你不会死,不会接下你的遗言,就算知道你要死,你死而復生他也会物归原主。” 妙华仙子露出一个微笑,心中只有几分满意的,鞠景的夫人不做评论,鞠景是真的討她喜欢,不是一个大坏蛋。 “也是,不能因为小爹答应了我一件为难的事情,就以为他什么都答应,不过有一些为难的遗言,他是接了。” 东苍临做出反思的神色,有些后悔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惹得妙华仙子產生了好奇。 “什么为难的事情?” 妙华仙子忍不住问,东苍临懊恼的神情说明这件事很严肃,她也紧张了起来“这个,这个,和,师尊你也有一些关係——— 东苍临显得有些难以启齿,扭过头看向母亲,慕绘仙也是皱著眉头。 “自己说的事情,看我干嘛,难道我会给你解释吗? 1 慕绘仙很是不待见的说,这是母子早就编排好的剧本,现在用出来,嫻熟自然。 “究竟是怎么了,看把慕妹妹气的,是有什么不好说的东西吗?” 妙华仙子调解著母子两人,看两人的互动感觉有些好笑,特別是东苍临委屈巴巴的样子。 “確实不好说,说出来会让你生气恼火,不过迟早会知道,唉,妙华姐姐!” 慕绘仙嘆息一声,揉揉眉心,莲花印记舞动,她的美顏带著忧愁。 “说吧,也不至於,我听听看,我都是天仙级大乘期了,养气的功夫是有的,我也不会恼火生气,慕妹妹你也太小看我的涵养了。” 妙华仙子轻笑,想像不到东苍临的遗言能有什么杀伤力,觉得这两人小题大做。 “唉,唉,我的遗愿是请求小爹纳师妹为妾,当时—— 东苍临两声嘆息起手,没说完就感觉一股凌冽的冷气袭来,冻结了东苍临, 这股寒气毫无疑问来自妙华仙子。 “你说什么?” 妙华做梦都没有想过,东苍临能有这种遗愿,猜破头都猜不到,说出来才觉得惊悚,感受到一道深深的背刺。 “我请求小爹纳师妹为妾,当时不知道是表演还是因为小爹看我心诚,答应了。” 东苍临没有被冷气冻住,他磕磕,一句一顿,说出了自己做了什么。 “你——.· 妙华仙子不敢相信的看向东苍临,他还真的敢说,给自己夫君拉皮条。 “我就说吧,你师尊要生气,她一承诺你怎么就说了,你说你,说的是什么糊涂话..” 还不等妙华仙子苛责恼火,慕绘仙已经开始指责东苍临了,她对妙华仙子充满歉意,然后开始责备东苍临。 妙华仙子顿时愣住了,大话犹在眼前,脸火辣辣的,自己说不会生气,几个人看著呢。 “好了,慕妹妹,你別说了,我也没有生气,只是感到震惊,苍临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自己不能打自己的脸,妙华仙子深呼一口,心乱如麻,只想儘快逃离这种尷尬。 “当时真以为要死了,临死前想到我的家人,我把边师妹当妹妹看待,自然想要她嫁个好人家!” 东苍临问心无愧,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他已经抱著报答鞠景的无数次恩情,同归於尽的想法了。 “所以嫁给师尊的道侣?你的小爹,你可真会选人,弄得大家那么尷尬,你把娘的脸往哪里搁,我都要气死了!” 慕绘仙抢先发难,不给妙华仙子发作的理由,东苍临低下头,接受著训斥。 “是有些尷尬,慕妹妹,別生气,事情或许还能挽回,苍临当时濒死,也没想那么多。” 火被慕绘仙发了,妙华仙子只能把自己代入到一个劝架的位置,毕竟又不是死生大仇,本质上都是一家人,羞耻居多。 “挽回什么,当时夫君都牵著惠萍的手答应了,还把惠萍抱在怀里,唉,现在推脱拒绝,你让惠萍怎么办?我也不能那么自私,將自己的顏面看得比惠萍的顏面重要!” 慕绘仙苦看一张脸,娇柔的姿態有一种西施捧心的美感,陷入纠结的慕绘仙还考虑他人,显得更加圣洁美好。 “这,这——我— 妙华仙子也陷入了两难,慕绘仙的话精准命中了她,如果现在取消了,那么对边惠萍的伤害该有多大。 边惠萍清白也没了,自信也要受到打击,边惠萍是她妙华的徒弟,她也有作为师傅的关心,想到边惠萍被打击的样子,很是不忍。 “唉,你们都不问问边师妹的意见吗?就想著取消,取消什么。” 东苍临看不下去,站了出来,义愤填膺,两人都不问问边惠萍的意见。 “对,惠萍,你真的確定要嫁给夫君吗?夫君的夫人和小妾已经很多了,你分不到什么爱。” 又是慕绘仙开口,抢在妙华仙子之前问出了问题,把其他问题例如师徒之间尷尬排除了。 “我结婚也不是为了爱,师尊,慕仙子,你们都是我们天衍宗出身,知道我们家族修士的命运,联姻必不可少,后代也必不可少。” 边惠萍目光和妙华仙子,慕绘仙一一对视,语气有些低沉,也有些无奈。 “有我在你不用——” “我不像是师尊,我追求不了天仙级大乘的境界,师尊你当初追求这样的境界不嫁人受到多大的非议,师尊你最清楚,更何况我一个本身只是追求地仙级大乘的人,就算有师尊的庇护,家族,其他修士又是怎么看弟子?” 打断妙华仙子话,边惠萍为妙华仙子描绘出自己可能面对的情况,没有才华的人,特立独行,那么你最好能忍受流言语和议论。 “这..” 妙华仙子又卡壳了,她自己可以大大方方充满豪气的说,隨便外人怎么看, 与她何干,但她对边惠萍说不出来。 “嫁得好就成了弟子现在的追求,世间还有比鞠圣子更好的男人吗?你们找的出来,我也就不考虑鞠圣子了!” 边惠萍坚定说,问的妙华仙子和慕绘仙哑口无言,慕绘仙刚成为鞠景的后宫,翰景还是凡人,她都能说鞠景天下第一,更何况是现在。 妙华就更不用说了,外面人面再怎么表现的和翰景不合,实际心里都是夫君天下第一,她怎么可能找得到比鞠景还好的人。 “还你不考虑小爹,不如想想小爹会不会考虑你吧,想想小爹到底是不是因为要演戏才答应的。” 东苍临泼了一瓢冷水,他算是鞠景的头號孝子(褒义),看不得边惠萍说的话,儘管是他送边惠萍给翰景。 “是呀,师尊,慕仙子,请帮帮我,我想嫁给鞠圣子,他如果只是逢场作戏,那我,那我—” 一瞬间,坚定的边惠萍慌乱起来,变得手足无措,开始向妙华仙子和慕绘仙求援。 “我这怎么帮你呀,別慌,別慌,夫君不是那种人,夫君这个人最心善了。” 慕绘仙抱住慌乱的边惠萍,小声安慰著她。 “对,小爹也挺在乎妻妾看法,会顾及到师尊和娘亲的感受,如果娘亲你们劝说,师妹被纳妾的概率就大了。” 东苍临附和著点点头,说著鞠景的性格,不是乾坤独断的类型,他很听自己未人的音贝“劝说夫君吗?好吧,唉,既然如此话,也不能让夫君抱了就了事了。” 慕绘仙摸摸边惠萍的头髮,柔顺的青丝如同绸缎,让慕绘仙越发怜惜,接著转头看向妙华仙子,发出了邀请。 “妙华姐姐,我们一起去吧,至少让夫君知道我们的心意,惠萍也挺可怜的,被夫君占了便宜,她要嫁给夫君,那我们得为她討一个说法!” “嗯!不过现在那只孔雀还霸占著夫君呢,明天吧,明天我和你去找夫君他,劝他同意。” 妙华仙子答应下来,这个情况她也没多想,气氛到这里,之后又聊了两句, 叮嘱东苍临和边惠萍安心修炼妙华仙子转身离开。 等出门快到自己的洞府,妙华突然回过味来,自己是不是被套路了。 第338章 有担当 第338章 有担当 鞠景觉得孔素娥大抵是好哄的,师尊和老婆换著叫,要不了多久她人就软了。 软硬再一调和,孔素娥就变得小鸟依人起来,她喜欢一张俏脸硬到景面前,鞠景也蛮喜欢看她的脸。 很漂亮,很精致,很美丽,有一种不是凡间的美,看得人怦然心动,像是欣赏绝美的景色。 大概是鞠景昨晚搅得她舒服了,孔素娥今天牢牢抱紧鞠景,她不睡觉, 就看著鞠景从睡梦中醒来,奉上无双美顏。 “你压到我头髮了!” 少女嗔怪一声,鞠景抬起头,用玉手抱住他的脑袋。 “睡觉喜欢乱动,老婆的手臂不靠,调皮得很!” 看起来像是说老公又像是在训儿子,孔素娥揉揉鞠景的侧脸,少女妈妈的即视感。 “你不好把我抱在怀里嘛,师尊,我记得我睡前可就在你怀里。” 鞠景向前顶了顶,来到孔素娥的锁骨穿过秀髮封锁,给她如雪的肌肤种上一颗颗草莓。 “好好把你抱在怀里,孤又怎么看得到你的脸呢,真好看呀,就比孤差那么一点。” 亲吻著鞠景额头,无所谓修长脖颈传来的酥麻感,孔素娥玉手搭在鞠景的脸颊上。 “老婆,你不要睁眼说瞎话,虽然我也很开心就是。” 鞠景对著孔素娥的脖子吹著热气,这就和鞠景夸讚天下第一美人一样除了孔素娥的女人都觉得开心,虽然她们都知道自己可能比不上孔素娥。 “哪有,老公的每一分,每一寸都长到了孤的心里,自然比起什么都好看。” 孔素娥深情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爱意的薰陶,鞠景自然是她眼中最好看。 “说的我害怕,起床了。” 鞠景身体抖了抖,推推孔素娥爬起来,孔素娥要是笑著就算了,知道她开玩笑。 孔素娥如此深情的说,鞠景有一种鸡皮疙瘩都起来的感觉,飘然的同时又有一些脸红。 “害羞什么,孤觉得是,那就是,你个没良心的是想去陪其他女人是吧!” 孔素娥环住鞠景的腰,不让鞠景离开,宛如精致的醋罈子,再怎么精致,也能闻到醋味。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再不走,你的徒弟媳妇们可就要偷偷议论了,是我昨晚不够忠诚吗, 老是偷偷想这些。” 鞠景有对付孔素娥的招数,一旦涉及到別的女人,就对孔素娥说是她徒弟媳妇,孔素娥的攻击性会瞬间变低。 和徒弟媳妇吃醋也太丟人,而且长辈是要大度一点,鞠景用出这一招后,无往不利。 “看在你昨晚没有喊其他女人的名字上,饶了你吧,让孤服侍你起床。 》 孔素娥还真就吃这一套,鞠景那句徒弟媳妇一说出口,她还就真的起身了,几缕黛丝垂落,显得优雅性感,紫眸透露著喜悦。 “我什么时候喊过別人的名字,你可別诬陷我!” 鞠景哼了一声,不服气的反驳,鞠景虽然心里各位后宫有高有低,但是在这种事情上是不会做的,都是他的后宫,又不是有什么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大被窝里叫错的还少了,孤现在都没忘记,你把孤叫成青黛,哼。” 少女撇了撇,前提还有一句: “不是很大,不是玉嬋,应该是青黛吧。” 把孔素娥她气得不轻,一只手能掌握不好吗,为什么就是喜欢抓不下。 “那次呀,谁知道师尊你会钻进被窝嘛,那怎么能怪我,我也是没想到。” 鞠景感觉委屈说,孔素娥半路进去的,黑灯瞎火,被封闭五感,鞠景怎么乱摸,谁知道会摸到孔素娥,而且味道和孔青黛那么像。 “孤半路钻进被窝你就不认识了吗?我记得殷姐姐当时不论怎么变化都能认出真正的你,你也能发现真实的她,怎么轮到孤就不行了!” 孔素娥冷哼一声,开始不讲道理了,她拿起鞠景的內衬给鞠景穿上, 景汕笑著不敢回话。 “老婆,你说我今天去哪里?” 她都不讲理了,鞠景又怎么能和她解释,抱住亲亲就好了。 “討厌,没大没小,叫师尊!” 孔素娥开心了,表情严肃起来,一张俏脸板著,鞠景的计策她哪里不懂,她都懂,但是她就是喜欢鞠景这种玩法。 “那师尊,你给我出出主意,我该去你的哪位徒弟媳妇哪里呢?” 鞠景唯唯诺诺,手抬起来,任由孔素娥给他穿衣,向师尊妈妈寻求建议。 “孤怎么知道,你觉得谁重要,你就去谁哪里唄,你这些姬妾还能吃这种小醋不成,孤看她们都没孤会吃醋。” 孔素娥给鞠景整理著外衫说,她突然笑起来,给鞠景披上外衫,从后面抱住鞠景,给他的外衫系上腰带。 “师尊会吃醋吗?吃什么醋呀。你说是该去看看萧姐姐吗?” 鞠景还是比家里疼爱自家的大女儿的,所以想著去看看孩子,顺便陪陪萧帘容。 “建议你晚点去,去了可就见不到妙华仙子了,你家小棉袄孤看太缠你了,你去了今天就別想走了。” 孔素娥轻笑著说,鞠景也是点点头,鞠芯蕊正是找爸爸的年纪,一去几天都跑不了。 “那我应该去找妙华仙子吗?我明白了!” 鞠景点点头,不是萧帘容就是妙华,好久没见了,是应该联繫联繫,孔素娥说的对,最后去见萧帘容,多陪她几天。 “孤可没有说,一切都是你自己决定的,孤可不会给你这种答案。” 孔素娥拍拍鞠景的肩头,她才不要做坏人,虽然她已经做了坏人,一回来就把鞠景霸占了。 “师尊真的好谨慎呀,这就是作为婆婆的中立吗?” 鞠景笑了笑,恭维一般说,都是儿媳妇,要一碗水端平了。 “不然呢,女人这种东西,对心爱的男人各种包容,反而要对女人重拳出击,哪怕那是她的姐妹,孤可不想替你背黑锅。” 孔素娥太懂女人,她自己就是女人,怎么恨都不会恨到鞠景,但別的女人,那就不好说了。 “师尊帮徒儿背背黑锅怎么了嘛,师尊都不愿意帮徒儿背黑锅了吗? 1 望著玲瓏娇俏的一脸慈爱的孔素娥,鞠景穿戴好了,一把抱起了她。 “这种黑锅不背,要给你家大女人背,孤又不是你的大老婆,二老婆都不是,才不给你背锅,你別忘了你还要和妙华仙子討论边惠萍的事情呢,早谈早结束。” 孔素娥撇过脸,她当然愿意帮鞠景背黑锅,把自己视为鞠景的老婆妈妈,真到背锅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可惜现在是推演,其次是她是傲娇。 昨天一晚,一边和鞠景亲热,一边聊天,鞠景没有瞒著她说,就说了边惠萍的事情,当时由於动作激烈,隨便掩盖过去了,现在孔素娥想起来了, 又给了鞠景一个去找妙华仙子的理由。 “边惠萍呀,头疼,你说我该咋办嘞?” 鞠景香香孔素娥的侧脸,露出苦恼的神色,有些束手无策。 “凉拌,你怎么想的,直接告诉妙华仙子就好了,她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孔素娥挣扎著从鞠景的怀里脱离,之后她摸著鞠景的肩头,给鞠景整理褶皱的衣服。 “主要是我也没怎么想,就像是鸡肋一样,我对边惠萍,那肯定没有对师尊你这种感情,收下不收下对我都没有那么必要,毕竟东苍临也不是真死了,我要完成他的遗愿!师尊呀,我该怎么办呀。” 鞠景迷茫说,眼前的师尊他想要得到,边惠萍真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 想要得到她。 “哼,感情都是培养的,日久生情,日久了就好,你个小混蛋呀,一天闯这么一些情债干嘛!” 孔素娥大概是联想到了自己,当初也是倒追鞠景,所以起了一些怜惜的心,她淋过雨,也想为別人撑伞。 “冤枉呀,我怎么招惹她的我都不知道,现在是冷处理,毕竟是妙华仙出妙华同音!” 鞠景和边惠萍见面都不多,边惠萍每次见他也没有什么特好的態度,怎么一下子就想要成为他的姬妾了。 “谁听你冤枉不冤枉,你去给妙华说,她才是听你的,现在,去找她谈谈吧。” 孔素娥望著鞠景,短髮的青年,贵气十足,浑身珠光宝气,充满了一种豪横感,来自於不差钱的气质。 “可我就是冤枉,给妙华仙子说,我也是冤枉的。” 肉都没有吃,现在要去收拾残局,谁不委屈,他还没有什么主观能动性。 “你不想想,好处都是你占了,两人的身份就没有让你有那么一丝丝激动,孤的色徒弟!” 孔素娥调侃著鞠景,手点点鞠景的心臟位置,作为看过鞠景记忆的女人,孔素娥懂的知识可是很多的,至少性癖方面的知识,有一定量的储备。 “师尊还说这种话,我哪里会有这种想法嘛,这种想法的人,下流.” 鞠景涨红了脸,连忙否认,没有吗?好像真的有一点,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孤懂,懂——.还都是边家人呢。” 作为口是心非的傲娇,孔素娥可太懂了,她心中窃笑,也不点出来。 “你和青黛还都姓孔!” 鞠景嘟了一句,没有了下文,不敢討论下去了。 “孤和青黛一起,你不是挺开心的吗?大孔雀,小孔雀— 孔素娥咯咯的笑著,充满了挪,鞠景被笑得满脸尷尬,確实好像是有那么一些开心,两人孔雀舞交叠的时候尤为如此。 由於修仙的缘故,还有孔素娥知道鞠景的记忆,弄出来了什么舞啪,两人配合,鞠景不用功法完全不是对手。 “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去找妙华仙子他们了。” 鞠景想到当时的场景,低下头算是躺平任嘲,这下他想走了。 “等等——你要去哪里?” 孔素娥叫住了鞠景,鞠景停下脚步,困惑的看向孔素娥。 “我去找妙华她们,要问清楚妙华的意见,不是你说的吗?” 既然已经商量好了,还留在这里干嘛,该去做事了。 『再次强调,孤可没说什么,还有,你不用走了,妙华她们过来了。” 孔素娥挑挑鞠景的头髮做了一个蓬鬆的捲毛之后满意的望著鞠景,鞠景站在原地愣住。 “她们不会是要来兴师问罪吧?” 鞠景猜想说,刚刚谈了边惠萍,妙华这就找上来了,鞠景不由得不去联想。 “看嘍,妙华妹妹的性格,怕是要打人,到时候你就往孤这里跑,孤会保护你。” 孔素娥半点没有劝解的意思,反而在拱火,恐嚇著鞠景,望著鞠景慌张的表情发笑。 “她要生气,让她打一顿吧,你说的对,她和边惠萍的关係是有些特殊,会让她恼怒。” 鞠景左手握右手,本来不心动,觉得鸡肋,被孔素娥说著说著他感觉自已下贱了,脑子里是能从露胳膊想到裸体,妙华能打一顿解决问题,鞠景也觉得挺好。 最重要的是,鞠景觉得自己应该有担当,这种事情不应该在妙华面前迴避,他以前看小说和影视就很討厌渣男骗来骗去,用谎言维繫感情。 如果情景对换,女的瞒著渣男也是保持四五个人的交往,那不让渣男爆炸? 所以翰暑双有老婆允许没有欺骗,愿意就来,不愿就算。 把条件说亮,別有老婆说自已没老婆到处撩,又或者许诺人家正妻的地位,但是最后只是小妾,不喜欢的正妻又喜欢了。 “你呀,这种时候又是那么强硬,唉,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 孔素娥推著鞠景出门,发出感嘆,她不就是喜欢这样的鞠景吗?原则问题不动摇,后宫的事务上不犯糊涂。 “孤要换衣裳,你先去见妙华妹妹吧,稳住她,別到时候她打了你,孤都出不了手。” 孔素娥微笑著关上门,独留鞠景去面见妙华仙子。 走到中庭院,不只是妙华,慕绘仙和边惠萍也到了,鞠景內心一沉,原本心中还有一些期望,妙华不是来谈边惠萍,这时候希望也破灭了。 “夫君——” 妙华和慕绘仙看鞠景出来,给鞠景行礼问好。 第339章 竟然如此顺利 第339章 竟然如此顺利 “两位夫人还那么多礼吗,是有什么事吗?” 鞠景大大方方的走过去,一只手抱住一人的腰,表面上嘻嘻哈哈,像是平常一样。 “妻妾对夫君的尊敬不能少,况且妾是夫君的贴身丫鬟呢,本来妾想看去房间里服侍夫君的,可是又想著夫君和明王殿下可能缠绵,所以在外面等待。” 慕绘仙微微靠著鞠景,显得很是放鬆,她语气温婉甜腻,糯糯软软,像是她的柔软丰的身体。 『妾许久没见夫君了,思念夫君了,昨天和慕妹妹说了你的趣事,说著说著便想你了!” 妙华仙子高挑的姿態也软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鞠景摸软了,確实想男人了。 两个高挑的美人,中间夹著鞠景,像是三明治,鞠景的手在乱摸,妙华想要呵斥,又不知道怎么呵斥他。 “这样吗,我也想你了,只是我的剑仙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那么软。” 鞠景不敢相信的望看妙华仙子,妙华仙子平时对他都是冤家类型的,嘴上不饶人,床上才老实,翰景是真的想不到,她能说出这种情话。 “你这个慵懒货色,硬是要被人骂几句才会开心吗?” 看鞠景不敢相信的模样,妙华撕裂温柔的偽装,抓住鞠景不安分的手, 恢復到平时和翰景相处的状態。 “没有,没有,这是不习惯,只是我家妙华剑仙更喜欢行动表达,就像是我一样,我也喜欢行动表现我的情感,突然说想我,还有些不习惯!” 鞠景脑袋直接靠上软枕,妙华骂两句反而感觉到了好了,就蹭,就蹭。 “你呀,流氓,服你了,明王殿下呢?” 妙华仙子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也没推开鞠景,就是把鞠景的手放在手心里抚摸摩。 “师尊还在梳妆打扮,像是发现你们来了,先让我出来。” 鞠景听到流氓二字心安定不少,最怕妙华仙子沉默,因为那样都没有交流的可能。 妙华仙子肯骂他两句,说明没有想要追究他的意思,鞠景自然就感到放鬆了。 “还想给她说说你的光辉事跡,还在梳妆打扮吗?” 妙华仙子捏捏鞠景的手,腰部靠在鞠景的手腕,鞠景的磨磨蹭蹭也没有让她討厌,反而有种小宠物钻进怀的感觉。 “什么光辉事跡?” 鞠景以为过了一关,脑子里还想著要怎么给妙华说边惠萍的事情,主动告知她,让她知情。 “又迷倒了我的小徒弟的事,以前以为你的魅力只作用於我们这些修为高的修土,没想到是谁都能吸引呀!” 妙华仙子咬牙切齿,感觉被套路了,但是又没有证据,现在还要来帮忙劝说自己的夫君接受,妙华仙子满腹怨气呢。 “啊,这,你都知道了?当时情况紧急,我才————· 突然的一句话把鞠景放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內心怦怦乱跳,好快的刀,翰景完全没有反应。 “所以你就不打算负责了?欺骗一个纯情少女的心?” 妙华仙子显得咄逼人,一双英气十足的美目带著质询,冷冽的气质让鞠景感觉她热乎乎的玉手冰凉凉。 “喉—” 鞠景满脸懵逼,什么情况,不是他要给妙华仙子解释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渣男出轨变成渣男不负责,鞠景一时间还真不太反应得过来,没能適应这种身份上的转变。 “夫君你都把人抱在怀里把玩了,不给一个名分確实说不过去吧。” 慕绘仙適时打著助攻,她慢慢移动到鞠景的面前,看著鞠景的眼睛,温柔的劝导。 “那算是把玩吗?你们是来劝我接受边惠萍?” 鞠景先是反驳,他可什么都没做,无非是边惠萍害怕,躲到他的怀里, 他安抚的摸摸边惠萍的后背。 隨后愣了愣满是困惑说,怎么和他想的有那么一些些不一样呢,他还想看妙华这种直性子要打他一顿,大骂他无耻,怎么情况变化的那么快。 “不然呢,我们姐妹都是来问你为什么占了人家姑娘便宜不说话,夫君你也別顾忌这顾忌那,妾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相信妙华姐姐也是吧!” 慕绘仙又一次把妙华仙子代表了,裹挟著妙华仙子同意,妙华仙子沉默著。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妙华你是—· 鞠景的目光看向妙华,攻守之势改变,但是鞠景的心態没变,他开后宫,向来开的明明白白。 这件事最受影响的是妙华,鞠景要得到她的允许,才敢做这件事。 “我其实是不想同意的!” 妙华仙子很是憋屈说,感觉自己又被代表了,本身就有些委屈,鞠景给了她发声的权力,她再也忍不住了,感觉此时再不说,一辈子都说不出口了。 “一点都不想同意,那是我的弟子,我们师徒,你让我怎么去面对其他人,脸都丟光了,唉——··““ 掐了鞠景的手心,鞠景痛的咬紧了牙,想叫出声,又望见妙华仙子苦大仇深的模样。 “你都说了,那我懂了,我会— “答应吧,惠萍是我看著成长起来的,给別的男人,好像真不如便宜了你。” 把鞠景的脸往胸前按,打断了鞠景想说的话,她想了一晚上,再怎么屈也想通了,羞耻感自然有,怎么说双方的身份是这样,变成姐妹能不尷尬。 但好处也能一眼看出来,成为鞠景的后宫有多少好处她自己体悟最深, 不然也不会在东苍临边惠萍她们面前说。 而且妙华好好反思了一下自己,也觉得是自己把经歷说出来,引动了边惠萍的心,说到底是她造孽了。 “用不看这么勉强的,可以有其他补偿嘛,我是很看重妙华你的想法的,你不要委屈了自己。” 鞠景听著妙华砰碎跳动的心,禁忌的关係很喜欢,但是要是牺牲爱自己的老婆,鞠景无论如何做不到,不喜欢牺牲喜爱的女人满足自己,毕竟每一个都是老婆。 “蠢货,浑蛋,你这样不是显得我是坏人了,把难题给我,我不同意就是我的不是了,你是不是离间我们的师徒关係,明明我是来劝你接受惠萍的。” 妙华仙子抓著鞠景的脑袋左右摇晃,看著鞠景被压的呼吸不畅,心情好了许多。 “啊,我这不是听你的嘛!” 鞠景今天感觉自己不知道吃了第几次冤屈了,怎么一个个都不讲道理, 他莫名其妙就要中枪。 “有这么听我的嘛,把我徒弟弄得春心荡漾,最后你说你听我的怎么处理,还跑来当好人。” 妙华仙子更恼火了,鞠景拒绝那是鞠景的渣男,鞠景因为她的意见拒绝,那是她妒妇。 “我哪有,我和边惠萍也没有多熟悉呀,我也没撩她呀,夫人你要信我呀。” 鞠景鼻子供著高冷剑仙,满脸委屈,至少和孔素娥交谈前,鞠景都没有这种想法。 “妙华妹妹,饶了他吧,男人就是这样,死性不改的东西,就喜欢玩这种让人羞耻的关係。” 鞠景和妙华仙子纠缠之际,救世主出现了,孔素娥头戴紫色孔雀开屏冠,踏入庭院。 “明王殿下,真漂亮。” 一旁看戏的慕绘仙先发出讚美,原本就气质高贵的孔素娥此刻像是骄傲的女王,一切人都要在她的面前低头。 “师尊救救我!” 呼吸不畅的鞠景听到了救星,赶忙向孔素娥求救,想到了孔素娥说的, 找她求救的约定。 “救什么,又没有打你,又没杀你,孤看你平时不也挺喜欢这样钻人怀里,不喜欢钻孤怀里,现在找孤救你?” 孔素娥看著变形的球体,眼皮跳了跳,拒绝了鞠景的求救,反而笑了起来,看鞠景挣扎。 “明王殿下,我没想伤害夫君,只是一时气不过,逗他玩。” 妙华仙子微微鬆开鞠景一些,多少给孔素娥一些面子,她確实也没伤害鞠景的念头,事成定局。 鞠景对边惠萍也没有之前对孔素娥那么隔离,不是预想中那么困难,也用不看她去劝说,她只是发泄一些自己的不爽。 鞠景还真就那么简单就同意了呀,鞠景还真有这方面的想法呀,简直是个浑蛋。 “这个贱皮子,你惩罚一顿算了,別太生他的气,他今天正准备和你谈这件事,还给我说了,看你的意见,所以思维僵化了。” 骂鞠景是帮鞠景,孔素娥帮著鞠景解释说,旁观者清,大抵是感觉得到妙华仙子无可奈何的心態的。 “对,也不是夫君的错,都是苍临擅作主张,夫君当时为了不表现出有恃无恐,没有说明。” 慕绘仙轻轻划弄著鞠景的后背,给他顺顺气,给他鞠景默默的支持,一边劝说著心態炸裂的妙华仙子。 “也没生他气,就是感慨自己怎么那么命苦,怎么会摊上这种事情。” 妙华仙子楼著鞠景,妙华仙子生他的气,还没生自己的气多,她只是找一个宣泄口,发泄自己的恋屈。 “对不起。” 鞠景乾脆老实认错,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对不起什么?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搞得我无理取闹,你多和我顶顶嘴,这样我还舒服点。” 妙华仙子呵斥说,鞠景又没有哪里对不起她,道歉好像真的对不起她一样。 鞠景又没有把边惠萍哄上床,鞠景还知道来徵求她的意见,已经做到了最好,理智告诉她,鞠景没错。 “哪能呀,你受委屈了嘛,所以妙华夫人是什么意见,我都听!” 鞠景可不想刺激妙华,別的事情斗斗嘴也就罢了,这种事情上还是不要太刺激人。 “怂包,真是要我说出你就娶了我们师徒你才开心是吧!” 剑仙自暴自弃说,提前適应,因为以后其他人会议论的更多,现在大大方方说出来,竟然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並没有开心,反而感觉到了压力,就像是当初娶师尊一样,不过事已至此,我也不会逃避。” 鞠景反手搂住了妙华仙子,逃无可逃,装疯卖傻,真就要小心妙华剑仙在他身上捅出好几个窟窿眼。 “和孤结婚你有什么压力,不识好列,你的名声是有多好,要被世人议论?明明孤被世人议论好吗?” 从妙华仙子的怀里把鞠景夺过来,孔素娥精致的小脸上写著两个字,生= “当然有压力了,娶了美人榜第一能没有压力吗?多少男人羡慕我,嫉妒我,现在也是,你说师徒能没有压力吗?” 鞠景鸡贼的亲亲孔素娥理直气壮说,孔素娥恼怒的神情瞬间消散,想要笑,又只能压住嘴角。 “有压力就去克服,现在不就克服过来了,就让他们羡慕去吧,你好好克服。” 面对慕绘仙和妙华想笑又能不敢笑的样子,以及目光的戏謔,孔素娥拍拍鞠景的臂膀,把鞠景推过去,然后一溜烟跑了。 变脸速度太快,由不得妙华仙子和慕绘仙不笑,刚刚怒气冲冲,鞠景一哄就气消了,没有了大孔雀明王的往日的沉著。 女王的气质也荡然无存,倒像是个新婚的小妻子,一会儿欢喜一会儿恼怒,都因为自己的相公。 孔素娥也確实是新婚的小妻子,鞠景和她成婚也不到半年,因为鞠景情绪扰动再正常不过了。 “好了,別笑了,走吧,別在这里碍著师尊的眼,要谈什么换个地方说。” 鞠景很识趣,牵起慕绘仙和妙华的手,將两人往房外拉, “来我的洞府,今天和你谈明白。 1 妙华仙子看到孔素娥的模样,原本鬱结的心情也开心了。 “嗯,谈清楚,谈明白。” 鞠景应了一声和妙华仙子,慕绘仙去了她的洞府。 妙华仙子的洞府鞠景很熟悉,今天又不是很熟悉,因为装饰上了一些喜庆的元素,直到鞠景看到妙华仙子房门上张贴著一个大大的囍字。 “这是干嘛?” 鞠景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简单,心中似乎有了猜想。 “新娘屋子里等你呢,穿我嫁给你的嫁衣!” “不是,你们这是不是太快了!” “进来吧,今天我们陪你玩新娘。” 一左一右,几乎是架著鞠景进了洞房。 第340章 合体后期 第340章 合体后期 车上了路,好像也没什么回头路,鞠景也就享受起来了。 路径依赖真的有用,鞠景从抗拒到主动,转变的非常快,破罐子破摔精神,反正已经这样了,那就默默接受吧。 不过一打三还是困难,妙华剑仙筋骨之强,逼的鞠景只能用功法应对剑仙的剑骨。 可有一个极其了解鞠景的慕绘仙,青涩花朵绽放的边惠萍助攻,鞠景依旧很是艰难。 鞠景不敢多想什么奇奇怪怪的关係,不然顛龙倒凤功都不稳,可又哪能不想,毕竟羞涩的妙华三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鞠景。 不知多久,天黑天亮,被搂抱的鞠景才睡著了,大汗淋漓太累了。 『我突破了?合体中期? 1 鞠景醒来,感觉到浑身上下手臂和大腿缠绕的死死的,算是大被同眠的后遗症。 鞠景內视目己的元神,却感觉到了境界却达到了合体后期,双修功法运行,帮他脱去禁铜。 作天运转的功法断断续续,並没有往日流畅,但得到的回馈帮助鞠景突破了,境界更升一层,到达了合体后期。 “虽然不是阴灵根,没有那么强的作用,不过看样子惠萍的元英还是多少有点作用的,恭喜夫君修为更进一步。” 慕绘仙也睁开了眼睛,鞠景醒了她也就醒了,鞠景一醒来就对他祝贺说,她已经感到鞠景的变化,境界提升。 相对丰的妙华仙子和慕绘仙两人在鞠景两边,鞠景身上盘看边惠萍, 四人搂抱在一起,鞠景感觉很舒服,没有血液不畅,反而感觉软绵绵的。 “同喜,同喜,你也已经突破成为合体后期了,都沾了惠萍的光了。” 鞠景也感觉慕绘仙身上的有了一丝不同,感应到她的境界之后,他露出欣喜的神情,慕绘仙的境界他也是老担心了。 慕绘仙的资质太差了,鞠景天天双修辅助,总算把她修为提起来了。 “多亏了夫君了,你看惠萍她的境界也有所增益,大家都得益了除了妙华姐姐。” 慕绘仙靠在鞠景的一侧,一边抚摸盘在鞠景身上的边惠萍,也不知道是姐姐关心妹妹,还是长辈关心晚辈的心情。 “竟然是真的,和鞠圣子双修增加天赋和修为,提升如此之大。” 边惠萍颤抖看说,有些难以置信,知道能提升,不知道提升那么多。 明显感觉得到灵根更纯净了,吸收灵力更顺畅,而且修为也增长了。 “还什么鞠圣子,叫夫君,增长修为那当然,哪能空穴来风,师尊给你的说的都不是骗你的,你师兄费了那么多力气把你送给夫君就是这个原因吧。” 妙华仙子也抚摸边惠萍,剑仙原本不想那么激进,直接进化到大被同眠对她也有那么一点点压力。 不过妙华仙子对压力的解决方法就是直面压力,再尷尬的事情,习惯就好。 与其这般纠结,不如出剑,一剑斩断所有的烦恼,直接做到最坏情况, 那就没有更坏情况了。 这就是妙华仙子的行事风格,迴避解决不了问题,那就用莽撞一点的方式。 “没错,唉,我是坏呀,苍临的母亲师尊师妹都被我收下了,太惨了。 , 妙华仙子提起东苍临,鞠景的脸上多了一些愧疚的神色,他这是一个都不放过呀。 “他乐在其中呢,要是有个师姐都还要往你身边送!” 妙华仙子颇为不爽说,她绞著边惠萍的头髮,鞠景这种內疚像是笑话一样。 “別这样说,我反正挺难体会这种一心大道的,希望他成功吧,我挺难领会生命的意义,我就喜欢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像是固定在床上,鞠景望著红色的床帐,这种人他听说过不少,但是始终无法理解。 “这样挺好,他去追求要他的大道,你照顾好他的家人,师门,相互弥补了,他现在比他亲爹还亲。” 妙华冷哼一声,接受归接受,怨气归怨气,边惠萍是不孝徒,东苍临也是不孝徒弟,一丘之貉,一个她夫君,一个居然还提供帮助。 “嗯,我会对你们好的。” 鞠景感受著三人的重量,露出一个微笑,东苍临已经给了如此重託,鞠景自然有承担的意愿,比起愧疚,多照顾一下三人吧。 边惠萍微微一些触动,头靠在鞠景的胸前露出笑意,得到鞠景日常宠爱的慕绘仙楼住鞠景的手臂,荡漾幸福。 “哪个女人都是那么说,你別当我们不知道你的油腔滑调,月娥仙子萧姐姐早就给我们说了。” 妙华仙子是侧抱住鞠景的右边,夹住鞠景的手臂,了鞠景一句,往日里和鞠景就是这样相处,特別有其他人在场。 怎么说呢,一股端著的感觉,不想表现的太过於倒贴鞠景,要表现出一些独立的倾向。 “哦,真的吗?那不是显得我对你们有爱吗?没有爱我才不说呢。” 鞠景没有半点被揭穿的尷尬,心如澄净湖,他说的可都是真话,饶有閒情的观察著妙华,看妙华气鼓鼓也是一种乐趣,前提不是真生气。 “还能有假,一天就会骗你的姬妾们,说好了让怀孕,又不让怀孕,反覆无常,没有一丁点诚信。” 妙华仙子一本正经说,鞠景做的事情,扭曲一下就好,也是真相。 “怎么,剑仙也想大肚子?” 知道妙华不想怀孕,鞠景开著玩笑,鞠景辩不过,选择了放弃,挪著妙华开著玩笑。 “想得美,给你生个和你一样的崽要气死我,你以为我会这样折磨自己吗?” 妙华仙子鄙夷的看著鞠景,一点面子不留,虽然私底下她已经说活了不生是不想天衍宗出现新的大家族,她没办法约束別人,只能约束自己。 “孩子也有你的一半,什么叫做和我一样,不过有你一半我就很开心了,会很喜欢。” 鞠景撩动看妙华仙子,妙华仙子体会到了昨天孔素娥的感觉,慕绘仙和徒弟边惠萍的自光在她身上匯聚,妙华仙子的脸有些发烫。 楼抱看鞠景一侧的她还没有办法像是昨天的孔素娥那样一溜烟跑了,想要鞠景两句,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心里软绵软绵的。 『妾想怀孕,给夫君生宝宝,夫君可不要再骗人了。” 慕绘仙亲亲鞠景的面颊,一点没有避讳,算是羞涩的妙华仙子解了围。 “先等我大乘期吧,有时间照看孩子,不用外出,快了,快了,要不了多久了,这次出去收集八风之气就好,惠萍想给我生孩子吗?” 鞠景惯用挡箭牌,感觉还不保险,把话题燃烧到边惠萍身上。 “当然想,嫁给夫君就是想要给夫君生个宝宝。” 边惠萍偎依著鞠景,手指轻轻敲击著鞠景的胸膛,联姻生孩子可太正常了。 “这次能把我们都弄怀孕就好了,我们到时候三人都大著肚子,一起生孩子,他们兄弟姐妹也能做同年的玩伴。” 边惠萍还规划著名,不知道师尊的打算,只当师尊是说气话,所以畅想未来。 这个未来倒是让鞠景有一种刺激感,三个人都大著肚子的话,鞠景心臟猛跳起来。 那种场景不是想想就激动起来了吗?昨天禁忌的刺激重现,刺激著鞠景的脑海。 “你可少说两句吧,要生你们生,我才不参与,还同一时候,你是真的不避著一点羞。” 女剑仙昨晚已经感觉到习惯一点了,现在又仿佛触电浑身酥麻,她也想到了这个场號『都坦诚相见了,还有什么羞不羞,我是一定要给夫君生孩子的,师尊怕羞,想好生孩子该叫我们什么吗?” 边惠萍也羞,但是仅仅限於上床前,现在的她已经迅速进入了角色,以翰景的姬妾身份来考虑问题了。 “叫姨娘,叫什么,难不成叫师祖和师姐,你的脑瓜子里想什么。” 妙华仙子气得想抄起飞剑调教边惠萍一番,边惠萍越说她觉得越羞。 “对呀,那么一起怀孕又怎么了,都已经一起上床了,师尊也不再完全是师尊,还是我的姐姐,这有什么不好吗。” 边惠萍不解说,她接受的传统教育告诉她,这不算什么事情,妙华仙子和她都是边家出身,有什么不能理解。 “好了,好了时间还远,你离大乘期还远著呢,我可不想耽误你修炼的时间,让你操心孩子。” 鞠景见师徒之间爭执,主动站了出来调解说,还是那句拖字诀,现在是第一次,之后还能慢慢磨合。 “大乘期养孩子吗?会不会太久,说不定到时候夫君你都飞升了!” 边惠萍有些担心,看鞠景这如同火箭一样的晋升速度,心中充满怀疑, 有些担心自己蹭不上。 “话说你什么时候爱上我?我昨天就想问了,被你师尊和绘仙纠缠,没有空问你!” 鞠景垂下脑袋,望著已经被他弄得有了少妇韵味的边惠萍,这个让自己饱含冤屈的女人。 “昨天晚上,夫君还真是温柔,我很喜欢。』 抬头直视著鞠景,黑眸对视著鞠景的黑眸,边惠萍从慕绘仙这里知道, 真诚是对付鞠景最好的武器,比起其他什么都管用。 “呢?那你为什么————好吧,我有点蠢了! 鞠景感到一阵室息,边惠萍那么维护他,鞠景还以为边惠萍对他有多少感情,人上了才有感情呀,和慕绘仙一样。 “香饶饶,整个太荒世界的女性,谁不想和你双修呢,你出去招招手, 不管是人妻人母还是少女幼女,都会被你吸引l。” 从和徒弟斗嘴中缓过来,还是得和鞠景斗嘴才有意思,她没有边惠萍“不要脸”斗不过她。 “说得好像魅魔一样,放心吧,我只喜欢你们,不会隨便带人进家门。 , 鞠景以为妙华在吃醋,蠕动著凑近妙华仙子,小声保证说。 “以前是怕修炼的时候没有鼎炉,毕竟姬妾们可能闭关,也可能出去探索秘境,现在不用担心,没有秘境给你们探索了,我陪你们都来不及。” 鞠景自觉自己还是非常老实的,主要是感觉心不够大,他又做不到时间管理,把一个后宫收了,就像是摆件一样放一边不管不问。 目前十一个后宫,早关心晚关心,要关心,多关心少关心,有关心,这才是开后宫的样子。 “谁管你后宫多少,那是你夫人管的,轮不到我来置喙,你只要不要把魔手再伸向我的族人就好了!” 妙华仙子冷哼一声说,面对脸贴过来的鞠景,果断撇开了秀容。 “妙华姐姐真自私,我期望著夫君多对我的家族下手,什么姑姑,姨姨,侄女—“” 慕绘仙鬆开捆绑鞠景半身的手脚,能被鞠景看上,是怎么样的荣幸,她也是原始股才站稳的。 『对,师尊你不要为了你,损害边家的利益呀,夫君看得上,和你五服之外的亲戚怎么了,我们是” “够了,隨你便吧,你爱纳谁为妾就纳谁为妾,你就算纳我姐姐为妾我都懒得管你。” 妙华仙子气得牙痒痒,“闭上眼不去看边惠萍,什么內鬼,这才睡了一觉,夫君就比师傅大了,还给她討论起了边家的利益。 “大姑太老了,不建议,倒是我的表妹,现在正当年,標致温婉。” 边惠萍推荐说,作为一个有家族观念的女人,能多几个抱大腿的姐妹没什么不好,玩的花样还多了。 “你们可饶了我吧,我又不是种马,我一天时间有限,都要分配给你们,和你们培养感情,你说对吧,妙华剑仙。” 鞠景推推边惠萍,边惠萍乖巧的滑到一边,听到鞠景问师尊,忍俊不禁“有什么感情培养,嫁给你无非报恩,包容你都是报恩,谁叫我欠你一个天仙级大乘期呢。” 妙华闭上的眼突然睁开,她感觉到身上重了,鞠景翻身爬到了她的身上。 “確实,嘴硬嘛,一点都不爱我,我才不信呢,如果不爱我,没感情你身体为什么会有反应呢。” 鞠景嘻嘻笑著,边惠萍帮著推推鞠景的屁股。 当晨练了。 第341章 抢食 第341章 抢食 等鞠景睡服了剑仙,降服了边惠萍,鞠景揉了揉腰,在慕绘仙温柔的服侍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合体期又是双修功法,鞠景自我感觉很良好的,不过妙华习惯他的节奏,表现出强大的耐性,知道比起边惠萍和慕绘仙攻略难度上升了不止一个量级。 不过现在好了,至少鞠景离开前,妙华仙子是软绵绵的,嘴也软软的, 没有之前那么倔强,鞠景物理感受到了。 趁著师徒俩人还在入睡,鞠景带著慕绘仙偷偷摸摸摸出妙华仙子的房间,显得偷感十足。 “嗯哼·——” 不自觉的哼出声,鞠景心情愉悦,哼著小曲。 “夫君,接下来去哪里呢,月娥仙子萧姐姐那里吗?” 慕绘仙看鞠景高兴,心情也愉悦,她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更像是一个辅助,不是特別的刺激。 “对,去看看女儿,和女儿的妈妈。 鞠景也不否认,感应到了什么,他抬起头,妙华仙子洞府外,一个挺拔的身影站立。 “苍临呀?你在这里等你师尊吗,我去找她。” 看清楚来人,鞠景尷尬起来,他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窘迫,转身想逃。 吃了人家的全家桶,鞠景还是挺不好意思的,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还去炫耀。 “不是找师尊,我就是来找小爹你,恭喜小爹新婚快乐!” 东苍临带著笑容,望向鞠景的目光又是崇敬又是欣喜,由衷的为鞠景高兴。 “谢谢,是有什么困难吗,来找我?” 鞠景被迫停下脚步,听到东苍临的祝福,稍微好一些,之前觉得东苍临临终遗言是有种迫不得已的感觉,现在看他笑得那么甜,鞠景放下心了。 “没什么困难,我还能有什么困难,小爹你给我的帮助太多,我现在怎么可能还有困难?” 英俊的脸上露出憨笑的表情,东苍临摇摇头,他就是想来恭喜恭喜鞠景“来找小爹,是向小爹你辞別的,我现在已经化神后期了,该去寻找机缘了,我已经给师尊师妹娘亲说过了,还没给小爹你说。” 东苍临摸摸脑袋,表现也憨憨的,单纯的进行辞別,也是出於礼貌。 眼见鞠景和边惠萍喜结连理,他感觉什么都放下了,现在应该一心衝击大道。 “啊,要去寻找机缘呀,身上的——· “够了,够了,光是两仪微尘剑已经能解决所有问题了,小爹你不要担心我,我比小爹你还大,独自外出的经验还多。” 东苍临摆摆手说,心中一片感动,鞠景不是亲爹,但是比亲爹亲。 “没大没小,怎么给你小爹说话,你小爹再小也是你爹,你顶什么嘴。” 温柔的慕绘仙柳眉一竖,一瞬间变成了严母,东苍临笑容凝滯赶紧低下头不敢说话。 “確实比我大,別太苛刻,你有经验就好,不要盲目自大,以为拿了先天灵宝就无所畏惧,溺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万事小心。” 鞠景轻笑,拉拉慕绘仙的手,让她不要表现的那么严厉,然后笑著对东苍临说,拉近彼此的距离。 『我会小心的,娘亲说的对,小爹就是小爹,我只是害怕小爹又给我一些东西,我真不好意思接,现在已经很好了,非常好了。” 一连两个肯定词,对於翰景的关心东苍临也很受用,他本来就把翰景当爹看了,自然觉得鞠景说的叮嘱好,没有什么叛逆心理。 “好,不给你了,不过你来给我做媒,总要收下一些东西吧!” 鞠景欣慰东苍临是养的熟的,心里还是比较欣赏和亲近的,知恩图报目標远大,更重要是送师送妹,宛如恋爱游戏里的情报好友。 “这是我要感谢小爹,是你同意让师妹进入后宫,完成我的愿望,现在的我,能一心追求大道,直登登仙路,没有后顾之忧。” 东苍临谦逊说,他是真的感觉到放鬆,所有的因果都存系在鞠景的身上,他轻装简行,很是满足。 “是我应该送小爹礼物,等我探索秘境有了宝物———” “停,不要说下去,也不许送,你给我好好去探索秘境就行了,別让到时候你娘想你的时候找不到人!” 感觉东苍临在立一个很是恐怖的flag,鞠景果断的打断了他,现在也安全的一路出发吧,別想那么多,能回来就好。 “我明白,谨遵小爹的教诲!” 东苍临双手合十,在鞠景面前恭恭敬敬的说,以为鞠景不想要他寻找的礼物,很符合鞠景那种慷慨善良的人设。 “什么教诲不教诲,就是一些关心叮嘱,你一心向道我也不劝你,因为我不能理解,我也不会横加指责,你自己能理解就行。” 鞠景也不多说什么,不理解又没什么危害,支持一次也没什么,一心向道在这个世界算是好词。 “我明白,小爹,我是深思熟虑做出的结果,我想往上走,想要见识到至高的风景甚至不止天仙级大乘。” 东苍临再次露出笑容,笑容里是轻鬆和坚定的决心,他的目光深远,仿佛突破天际。 “嗯,现在就走吗?和师尊师妹告別之后,不再告別了吗?” 鞠景看他的模样,衣著利落整洁,发冠正式,有一种即將出门的感觉。 “没错,留在这里师尊和师妹会尷尬,乾脆提前离开,或许她们会好一点。” 东苍临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这几个人包括慕绘仙的纽带就是他,他离开,起码少了八成的尷尬。 等东苍临回来,三人也和鞠景磨合好了,就不用像是现在这样尷尬了。 “你也知道她们会尷尬,你还这样推荐,我是感觉到刺激了,她们可就惨了。” 鞠景没好气说,原来东苍临是知道的,还故意让他去纳边惠萍为妾, 景当然承认非常,非常爽,至少两人叠罗汉的时候,鞠景能感觉到那种刺激,功法都压不住。 “长远来看是好的,这一步让师妹找到了归宿,也给了边家利益,至於师尊,她都愿意和那么多仙子分享小爹你,接受师妹也没什么吧!” 东苍临辩驳说,如果妙华和鞠景是纯爱双人,他绝对不那么想,问题妙华本身就是小妾,也不是那么一对一纯爱。 “话不能这么说,不过算了,算了,不討论这个,你也该避避风头,毕竟你师尊万一生气了,把气撒你头上也不好!” 鞠景想到妙华敏感羞涩咬牙切齿的模样,突然觉得东苍临这个月老,现在提前跑路挺好。 “小爹也明白呀,那我走了,我会给小爹和娘亲的弟弟妹妹带玩具。” 东苍临转头说,留下一句余句,跑的无影无踪。 “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 慕绘仙脸色微红,她挺急,但是她又不能急,一手牵著鞠景的衣袍,一手摸摸自己的肚子,不给鞠景生几个宝宝,浪费这具身体了,要给鞠景优化优化血脉嘛。 “嗯嗯———也不知道,二十年內凑得齐八风之气吗?走吧,去萧姐姐那里!” 鞠景牵起慕绘仙牵他衣角的手,东苍临这么一说,望著成熟如蜜桃,光艷如花的慕绘仙,鞠景他心里挺急切的,想要赶紧成为天仙级大乘期,然后让她大肚子,最好让她和边惠萍都大肚子。 当然这种事也只能想一想,毕竟俩人突破大乘期的时间都不会一样,怀孕时间自然也不会一样,鞠景不会让生孩子这种事耽误姬妾正常修行。 “以夫君的运气和实力,要不了那么久,倒是妾可能拖夫君的后腿,如果夫君带著妾去找八风之气的话。” 慕绘仙轻轻捏著鞠景的手,她不怀疑鞠景的运气,鞠景在她眼里就是天命之子,就是万物宠爱。 到了萧帘容的住所,鞠景看到萧帘容正在带著鞠芯蕊走路,鞠芯蕊发现了鞠景,踩看虎头鞋,跌跌撞撞的跑到鞠景面前,抱住了他的大腿。 “爹爹,爹爹—..—” 奶声奶气,想要往鞠景的身上爬,鞠景弯腰抱住她,把她举起来。 “好蕊儿.” “没良心,有了爹,忘了娘!” 萧帘容拍拍衣裳,慢慢走过来,伴装生气说,鞠芯蕊就是亲她爹。 “娘,凶,凶..“ 鞠芯蕊躲在鞠景的怀里瑟瑟发抖,这或许就是母亲的血脉压制。 “乖,爹在这里,爹在这里——“” 抚摸看小糰子,鞠景忍不住发笑,萧帘容看起来很不得人心嘛。 当然,也只是表面不得人心,真不在了,鞠芯蕊又要闹起来了,也就是口是心非的性格,不知道还以为是孔素娥的崽。 “浑身喜庆的味道,胭脂味那么多股,你拿下边惠萍了?” 整理著鞠景怀里的小糰子,萧帘容的语气平淡说,已经习惯了,鞠景的后宫扩充,分析出结果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你也知道?这事情不是保密吗?” 鞠景异,鞠景说过要娶边惠萍,办个正经婚礼,但师徒两人商量过了,暂时不暴露,不要让修仙界的人知道,议论太大。 等妙华仙子卸任宗主的时候再说,到时候边惠萍也差不多大乘期了,就可以给边惠萍名分了。 “想要瞒过金仙级大乘,想的倒是很美。” 萧帘容自信说,清贵的气质带著一丝丝母性,望著鞠芯蕊父女,都是疼爱。 “忘记这茬了,我好色,没办法,又犯错误了。” 鞠景嘻嘻笑看,露出无奈的表情,人家就是好色嘛。 “好色没什么不好,就是智商有待提高,你怎么什么话你都听,妾是想你了,想著你什么时候来看我们娘俩,所以一直关注。” 高挑的美人楼住矮小的鞠景,像是楼抱著自己孩子,亲亲鞠景的脸, 景这种谎话也信。 因为相信萧姐姐,萧姐姐又不会骗我,我有什么不相信,萧姐姐骗我我也是心甘情愿,谁叫萧姐姐是我小老婆。” 鞠景信任的望向贴上来的萧帘容,她的身为人妻的脸蛋上绽放笑容,还有丝丝缕缕情意,很是受用鞠景的情话,不由得搂紧了鞠景一些。 “娘离远点,爹爹,我的——” 不和谐的声音响起,鞠芯蕊嫌萧帘容靠的太近了,用脚蹬她,像是要霸占住鞠景。 “你这姑娘,独占欲还挺旺盛——爹爹可不属於你,是娘亲的。” 萧帘容乐了,又亲亲鞠景的脸,故意逗弄小孩子,挑畔著小女儿。 “我的,我的——” 小脚踏著萧帘容,小脸委屈巴巴要哭了。 “好了,別惹哭她了,这小哭包很难哄的。” 鞠景也笑了,童趣確实有意思,委屈巴巴的模样確实惹人怜爱,心生触动。 “怎么,帮女儿,心疼女儿了?” 萧帘容颇为吃昧,她鬆开了鞠景,一副她也吃醋的表情。 “和孩子你斗什么气。” 鞠景嘴上说著,靠过去想要把萧帘容抓过来。 “现在你们好的很,妾马上叫你们分崩离析。 萧帘容灵巧的躲了过去,银铃的笑声荡漾,似乎想到什么,嫵媚的眼神对著鞠景挑了挑。 “哦,萧姐姐有何办法?” 鞠景好奇的问,怀里的小糰子也钻出一个头,好奇的看著母亲。 “好像到了餵奶的时候了。” 萧帘容坐在床榻上,轻轻脱去上衣,玲瓏精巧,呈现眼前。 “娘,娘———· 见到吃的,鞠芯蕊伸出手,想要从鞠景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去抱萧帘容討食。 “玩这一招,好吧,有奶就是娘,这丫头脑子好使。” 鞠景走过去,要把鞠芯蕊交给萧帘容,萧帘容抱过了鞠芯蕊,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婴儿抱扶看鞠芯蕊的小脑袋,餵她吃饭。 今天她要让这个小崽子知道背叛娘亲的后果,要给她深深的上一课,或许能让她记一辈子,以她修仙者的体质。 “萧姐姐你这是?” 萧帘容將接过的鞠芯蕊放在床上,然后用床单包裹起来,还用符篆贴在包裹的床单上,鞠景有些不太看得懂了。 “你说蕊儿是不是也该断奶了,你看著这多余的—— “坏爹爹,坏爹爹——” 第342章 不用了 第342章 不用了 矛盾產生的快,消弹的也快,没有用几天,不要鞠景抱,不和鞠景说话的鞠芯蕊就破戒了。 鞠景一开始哄,发现越哄鞠芯蕊越是不买他的帐,乾脆哄孩子妈妈了。 小孩子从坚持到气,最后到委屈巴巴,拉扯看鞠景的衣服,被鞠景抱起来,就算是和好了。 “这小东西还真是皮,妾还以为你会妥协呢。” 萧帘容笑呵呵说,单手摇著婴儿床,单手揉弄著靠在她大腿上休息鞠景的头髮。 “可不能让她得寸进尺,不然就难管了。” 鞠景单手搭在萧帘容的大腿上,望著已经睡熟了的女儿,事实证明,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你也知道呀,之前那么宠她,你们关係倒是好了,妾做坏人。” 萧帘容白了鞠景一眼,人妻的风情万种,说是抱怨,倒像是撒娇。 “还不是你一个离间计动摇了,现在她睁眼看到我抢她饭吃,估计又要闹腾起来了。” 鞠景轻笑著说,讚嘆著萧帘容的阴险,居然用离间计对付他们父女,让她们彼此分离。 “还不是你经不起诱惑,你也想逗弄女儿玩是吧!” 萧帘容从容回应鞠景的指责,揉弄鞠景的短髮,心情良好,她用计,鞠景乖乖中计,有什么比这更好吗。 “她確实该断奶了嘛,趁这个机会一鼓作气嘛。” 鞠景很没良心的笑了,绝不是因为形状很美之类的藉口,而且男人多大都是个孩子嘛。 “你也是坏的很,没良心的模样是一脉相承!” 萧帘容捏捏鞠景的脸蛋,没好气的对他说,被这父女折腾的够呛。 “嘿嘿,萧姐姐就多包容包容了,长得那么快,要不了多久就能记事修行了吧。 1 鞠景甚至老实的承认了,望著熟睡的鞠芯蕊,露出淡淡的微笑。 “嗯,天天有灵力滋养,是会要早慧一些,怎么还想要一个烦人精。” 萧帘容同样望著鞠芯蕊,这可是上清宫宫主,迟早要进行修行的。 “不是,不是,就是想著她修炼的事要多久,我现在合体后期了,想要陪到她记事,陪到她开始修炼再去寻找我的机缘。” 鞠景手指在萧帘容大腿上轻敲,责任感包裹的鞠景还是希望多陪陪自己的女儿。 “別那么麻烦,有秘境的消息就去,不要等待,就像是你不想妻妾们由於怀孕耽误修炼,我也是这样觉得。” 怀上芯蕊是妾的决定,妾不想芯蕊成为阻碍你的负担,如果有秘境, 有关於八风的秘境你就去,不要管我们。” 萧帘容温柔说,鞠景的心情她理解,同样当时她是打了一个信息差,她不想因为自己耽搁鞠景的修行路。 在修仙界,挡人道途比杀人父母还可恶,修仙者虽然长寿,可分分秒秒都很珍贵。 『我现在才多少岁,还有许多时间,陪她到记事完全够,毕竟是第一个孩子,多给点关注。” 鞠景倒是不以为然,他成为天仙,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有什么难度,难道一群合体期还能抢得过拥有先天灵宝的他吗? “隨你吧,蕊儿也挺喜欢你的,难道你有什么吸引女性的天赋?” 萧帘容笑看说,这方面也不用劝,鞠景心里有数。 “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力,女儿亲爹有什么奇怪的,也不知道八风需要多久凑齐,感觉好麻烦。” 鞠景想到自己接下来艰难的任务,就有些脑子疼,每一个大洲跑,得到成为天仙的资源。 “不然为什么地仙级大乘都稀有呢,你现在不能走捷径了吧,一步一个脚印,快的话或许二十年你就收集到所有了。” 萧帘容露出戏謔的笑容,回想起自己当初走的多么不容,就能感觉到景现在走的太容易了。 “二十年,我的天,小姑娘都长成大美女了,要是还有一个天魔让我吞噬就好了!” 鞠景听到萧帘容的话,脸上露出震惊,他从鞠芯蕊的身上收回了目光, 不敢相信说。 “那就要问问弱水姐姐了,確实麻烦,对你来说只是麻烦,当初我们可就惨了,妾还记得当初逃命的狼狈。” 萧帘容感慨说,她当时可没有什么先天灵宝护体,许多秘境不光是秘境危险,人也很危险。 “再狼狐不也是熬过来了?我倒是没想过间隔居然能有那么长,二十年呀。” 鞠景抚摸著萧帘容的玉手表示安慰,能想像到那种场景,鞠景就觉得漫长,还是软饭吃得太爽了,没吃过修炼有多苦。 以前能让他吃苦的孔素娥现在都变成他的小娇妻了,还有谁能让他吃苦呢。 “二十年是最短,秘境的开放又没有规律,五六十年是正常,一百来年都有可能,所以有秘境就不要错过,你又不是一去不回,所以要多陪我们母女。” 萧帘容解释著秘境出现的时间,鞠景真有一种眼前一黑的感觉,有这时间他都从凡人修炼到了合体期了。 我明白了,不会错过秘境,不过萧姐姐你至於咒我吗?我可是你的亲夫君呀!” 鞠景委屈说,扭转脑袋,穿过半圆去看戏謔笑容的萧帘容,她清贵的娇容维持不住形態。 “错了,错了,你说想要什么补偿吧。” 晃动著婴儿床的手停下来,萧帘容一听鞠景的语气,就知道他的小心思,孩子睡著了,鞠景想干坏事了。 “搞得我好像就是找你要补偿一样,能不能多给我一些信任,这一次认错態度良好就不追究了。” 被识破的鞠景嘴硬著,掩盖自己的小心思,不过小动作没有停下,他伸手环抱住萧帘容的腰。 “那你抱著妾干嘛,想要了?色东西,孩子还在这里呢。” 萧帘容淡淡微笑,这几天她也等待鞠景出手,但是由於生气的鞠芯蕊晚上都抱著她,萧帘容不好动作,现在父女和好了,可以行动了。 “先给孩子姐姐带带,而且我不色,我只是不想资源浪费,孩子已经断奶了,別浪费了吧。” 鞠景一本正经说,说完就笑了,只是把脸往上拱,嗅著人妻的温香滋味。 『那也確实,不让你吃到肉夹饃,你也不好去陪新娘子,她还以为我一直霸占你,这样不好。” 萧帘容对於鞠景的无耻言论早就有了抗性,不过本来她也想鞠景了,她推了推鞠景,把在肚子上拱脑袋的鞠景推开。 “萧姐姐这是去哪里,不是答应陪陪我吗?可不能出尔反尔。” 萧帘容抱起孩子向外,鞠景也靠过来好奇问,有些担心萧帘容跑路。 “小声点,你不是说要交给她姐姐吗,不然一会儿这个祖宗看你抢她食物,又看你餵妾食物,她不得又哭又闹?” 怜爱的看著自己怀里的鞠芯蕊,萧帘容很是无奈说,越大越要避著一点,不然中途一声哭闹,恐怕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你坐在这里等妾,你以为妾不想夫君你吗?等我给大姑娘交代,之后回来陪你。” 清贵美妇撇了鞠景一眼,不经意流出爱意和风情,宛若招摇的白百合, 圣洁美丽,又带著一些引诱。 萧帘容飘然而去,鞠景坐回床上等待,等了很久,还不见萧帘容回来生出来去找找她的想法,没必要在这里等嘛。 鞠景他正准备出门,迎面撞上了娇软的美妇,美妇人顺势把他抱在丰膜的怀抱中,给他一个抱脸杀,不过不是萧帘容,是慕绘仙。 “夫君慌慌张张,也是得到消息了?” 慕绘仙习惯性轻轻拉一下衣领,方便鞠景下口,老夫老妻,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因为没穿高跟鞋,甚至微微脚,让鞠景的接触的部位更柔软。 “什么消息?萧姐姐的?” 鞠景抱起一身宫装红裙慕绘仙,把她楼抱到床边,放下了他,鞠景现在脑子里想的是萧帘容。 “什么萧姐姐?是东海合体期秘境出现了,可能出现八风道蕴之一。 慕绘仙站定,略有疑惑的看向鞠景,她是来给鞠景传递消息的,可以去收集道蕴了。 “啊,这样呀!” 鞠景突然意识到自已犯蠢,找慕绘仙问萧帘容的问题。 “怎么,夫君不高兴吗?” 慕绘仙看鞠景还有些失望的表情很是不解,鞠景听到不高心吗? “有一点,这都没有休息多久,怎么又有事情来呢?都不能给人缓缓, 天命之子也没这待遇吧。” 鞠景有种被人监听的感觉,他说什么,马上就触发了下一步的任务,让鞠景心累。 “这都没几天,几年不见的消息就冒出来了,夫君果然是天命之子!” 慕绘仙倒是坚信鞠景天命之子的身份,又找了一个印证点,哪有人运气这么好。 “天命牛马还差不多,刚刚给你萧姐姐许了愿,现在就要走了。』 才答应了萧帘容,先管道途,早点修成天仙级大乘,后脚慕绘仙就来传递消息了。 『萧姐姐能理解的吧,这是为了修道!错过秘境,下次秘境出现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慕绘仙以为鞠景是答应了多陪萧帘容,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可她还是觉得修为重要。 “不是这个意思,萧姐姐也是想我遇到秘境就去,不要捨不得她们,但我还是有些捨不得女儿,她还那么小,没待几天我又要走了。” 想到鞠芯蕊今天又歪腻著叫爹爹鞠景是不太想要出去,至少要等棉袄漏风,这样出去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 “明白了,夫君真是疼爱女儿呀!” 听完鞠景的解释,慕绘仙理解的点点头,不知道是感慨,还是吃醋, “父母哪有不疼孩子的,我觉得孩子小时候也要多陪伴,不过言传身教我自己好像也不太对。” 鞠景隨口应付了一句,好像自己不在鞠芯蕊身边似乎还好一些,鞠景想想自己也没什么教的。 “言传身教有什么不对?” 看鞠景陷入自我怀疑的境地,慕绘仙困惑,鞠景言传身教不是挺好的吗? “我是花心大萝下呀,我能教个啥?” “你还知道你是花心大萝卜吗?” 萧帘容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鞠景鞠景想要扭头,萧帘容从背后抱住他。 “別回头,猜猜妾穿了什么?” 湿润温暖的呼吸在鞠景脖颈处弄得鞠景的脖子痒痒的,鞠景的脑袋被固定。 “不许用神识要赖!” 萧帘容轻哼一声,鞠景反手从她的腰往下摸,娜的曲线摸到了一个开叉。 “是旗袍,萧姐姐,是旗袍!” 鞠景手乱动確定,一开始是猜测,之后越摸越確定,语气也坚定了。 “答对了,喜欢旗袍美妇吗?花心大萝卜夫君。” 萧帘容鬆开鞠景,鞠景扭过头,修身的青花瓷旗袍异常適合萧帘容,盘著发清冷高贵的气质更是突出。 不像是慕绘仙和弱水,穿旗袍会有一种勒肉紧绷的色气,萧帘容的身材很好,该撑的地方那个撑起来,却又不显得臃肿,有一种恰如其分的优雅和庄重。 “喜欢,很喜欢,萧姐姐你是怎么知道这个衣服的?” 鞠景上下打量,萧帘容还拿了一把小团扇,双臂交叠,美妇优雅的气质,更是扑面而来,让鞠景口乾舌燥。 “弱水姐姐给的,我问了她你喜欢什么,她给我推荐了这个一身,她果然懂你呀,真是寡鲜廉耻的衣装。” 萧帘容葱白的玉手缓缓下沉,触碰到侧腿的开叉,到了大腿根,半遮半露这瓷白的玉腿,她微微美腿后抬,仿佛整条玉腿就要暴露出来。 “这也,这也萧姐姐有心了。” 不经意的动作,诱惑力拉满,鞠景目不转睛。 “秘境的事情出去就听到了,有秘境出现,可能有道蕴適合你,想著你要离开了,这不是想要让你开心开心?” 萧帘容脸颊微红,如果只有自己和鞠景,或许会情动一些,但是还有个慕绘仙,她显得矜持多了。 “你也知道了吗,確实要走了,刚刚答应你了。 鞠景苦笑著,望著美丽的萧帘容,依依不捨。 “看什么,还不动手,时间宝贵。” 见鞠景迟迟没动作,萧帘容坐上床翘起腿。 “那我不客气了,萧姐姐。” “慕妹妹来陪我。” 第343章 別努力了 第343章 別努力了 月娥仙子的清贵,云虹仙子的娇艷,大概是因为想著后续会和鞠景去秘境,所以慕绘仙只是起一个辅助作用。 不过百合和牡丹,鞠景都喜欢,儘量平衡,不做多余的偏。 时间紧急,秘境这种事情,慢不得,第二天鞠景准备和女儿告个別离开。 他估计鞠芯蕊也记不得什么,不过不去说总觉得缺点什么,他去找郝夙蓓,准备看看看看女儿。 不仅郝夙蓓在,一个人影让鞠景有些愣神,鞠芯蕊在殷芸綺的怀里爬, 嘴里喊著“大娘”,殷芸綺在餵她吃著灵露。 “夫人,你,你就回来了?成为金仙级大乘期了吗?吸收有那么快吗?” 鞠景有些感慨殷芸綺的快速,上次孔素娥和萧帘容突破好像花了不少时间。 “或许大道规则比较適合本宫吧,突破之后就来找夫君了报喜,没想到夫君一龙二凤,好不自在。” 殷芸綺逗著鞠芯蕊,语气几分戏謔,她大度无所谓,甚至能爱屋及乌, 调侃多一些,假装吃醋。 “夫人为什么不加入,那不是一龙三凤了。』 郝夙蓓一看人多,退了出去,鞠景没有什么顾忌,直接坐到了殷芸綺的一旁。 “找打,你呀,玩笑开到本宫头上了。, 对著鞠景的腰一个龙爪手,殷芸綺没怎么用力就看到鞠景牙咧嘴,没良心的女儿哈哈笑起来。 “明明是两龙俩凤。” 鞠景正要告饶,殷芸綺也开了一个玩笑,头顶的龙角轻动,显得很是愉悦。 “啊?” 鞠景一时没反应过来,殷芸綺和萧帘容都笑了。 “本宫可是龙,哪是什么凤,你把你师尊叫过来还差不多。” 殷芸綺揉揉鞠景的腰,虽然本来就没用力,不过象徵性的帮他把皱了的衣服抚平。 “孤来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討论的那么热切。 2 仿佛是听到了殷芸綺的召唤,孔素娥飘了进来,没有任何客气,坐到了鞠景的怀里。 原本想要从殷芸綺怀里往鞠景怀里爬的鞠芯蕊一双大眼睛充满天真又不知所措,大大的不解,怎么会有人和她抢爹的怀抱,那不是专属她的吗。 “过来吧!” 萧帘容伸出手,把鞠芯蕊抱起,坐到了鞠景的旁边,鞠景又一次左右中间都有人。 “在討论家里有几条龙和几只凤,凤的话,家里三只鞠景抓住孔素娥的大腿把她往里捞了捞,不好说著刚刚和殷芸綺的玩笑。 “龙的话就一条,还有几条龙?” 孔素娥顺势就靠在了鞠景的怀里,头歪向了殷芸綺,这有什么好討论的“夫君也是龙呀!” 殷芸綺微笑著说,没有对孔素娥钻鞠景的怀抱有什么不爽,毕竟她更喜欢鞠景钻她的怀抱,能用宽广的胸怀包容鞠景。 “哦,也不像嘛,纯血的人族,不含一点异兽血脉,不愧是小世界来的孔素娥伸手摸摸鞠景的脑袋,头顶上没有龙角,就是一些细碎的头髮。 “说的是在床上像是龙一样,你们听到新出的秘境了吗?” 萧帘容玩著女儿的小脸蛋,望著女儿迷茫的眼神觉得有一些好笑,巧妙的转换了一个问题。 “啊,知道,知道,景儿现在合体后期,是应该去寻找八风之气了,早日成为天仙级大乘期。” 孔素娥倚靠在鞠景的怀里,手靠在鞠景的心口,紫色的眼眸带著不舍, 道侣之间就是如此,特別境界相差的道侣。 “听到了,所以才急匆匆赶来,怕夫君去了秘境就晚了,好在你们俩拖了他一晚。” 殷芸綺对著萧帘容和慕绘仙感激说,两人闹了一个红脸,不好意思搭话。 “走了就走了,又不是见不到了,这个秘境是个什么龙潭虎穴,还去不得了?” 鞠景无所谓的反问,不可能现在还冒出一个什么强大的组织出来吧,像是小怪和任务一样,刷都刷不完。 还是夫人担心几年见不到我,来见见我?, 鞠景扭头看向殷芸綺,这倒是像殷芸綺可能做出来的事情,想到鞠景不知道秘境探索几年,所以来看出发前的鞠景。 “这样我也刚好向你们告別,我要去探索秘境,补全根基,突破天仙了大家都知道秘境了,也不用鞠景解释,他將脑袋低垂靠在孔素娥的额顶,说出接下来要做的打算。 “不是,不是这样,本宫只是劝夫君不用去秘境了,没有必要,真没有什么必要去了。” 殷芸綺望著鞠景那副坚定神气的模样,嘆息了一口气,劝阻的话都显得有气无力,龙角微微低垂著。 “啊,这个秘境真有什么蹊蹺?” 鞠景愣住了,殷芸綺这个一心求道者,劝他不要去秘境,除了有危险, 鞠景想不到了。 “没有蹊蹺,只是,夫君你不用再努力了。 殷芸綺望著这四人,三个金仙级大乘期,算是鞠景这里除了弱水最强的战力也是鞠景最宠爱的女人们,不过还差人。 “啊?为什么呀,不是秘境,我为什么不用再努力了?” 鞠景的不解的目光和鞠芯蕊一模一样,遇到了难以理解的事情,不能理解。 “妙华仙子和弱水来了,这里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我们一起討论吧。” 殷芸綺起身,打开房门”,金髮兔女郎牵看英姿剑仙的手,两人一同踏进了房间。 “討论什么?这么郑重?” 鞠景望了一圈后宫,发出了不能理解的疑惑,同时內心打鼓,看著弱水甜蜜的笑容,有一种不安的情绪。 “倒是挺热闹,大家都在这里吗? 妙华仙子找了一张椅子坐到床前,弱水说有大事要商量,就把她拉过来了,她还在纠结和边惠萍各种关係呢。 “夫君要去秘境了,你们是来送別他吗?” 萧帘容挪了挪,靠鞠景更近,一家人挤在小房间中,没有显得很拥挤倒是还有几分温馨,环肥燕瘦,很是吸引人的目光,鞠景都感觉看不过来。 “不一定去,夫人,你是想说什么,你说吧,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好说的” 鞠景的眼眸一转望著望著坐回到他身边的殷芸綺,不能理解问。 “夫君,请你成为天魔吧!” 环视大概齐全的一家,人数已经够了,她缓缓开口请求鞠景说。 “啊?你吃了弱水的什么迷魂药,怎么还能说这种胡话?” 鞠景看一眼弱水得到她眨眼回应,又看看殷芸綺,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什么。 “算是吧,妾深思熟虑,作为你的正妻,想要劝你跟隨弱水妹妹成为天魔,甚至於求道之心薄弱的妹妹们也成为天魔!” 殷芸綺深呼一口气,给鞠景弯腰请求说,严肃的脸上满是郑重,表现出她的此刻的决心。 “不是说好了跟隨你的脚步进入仙界吗?你怎么突然反悔了?” 鞠景瞪大了眼睛看向殷芸綺,这种话怎么会是殷芸綺说出来的,殷芸綺那么喜欢他,怎么捨得把他交给天魔。 “因为本宫没有信心,本宫没有信心在仙界保护你,也不觉得这些姐妹们能在仙界保护你!” 殷芸綺一个个对视鞠景姬妾的目光,不带任何退缩,她的判断就是那么简单粗暴。 我们在太荒界,没有什么敌人了,我们站在太荒界的顶端,没有人能对夫君你不利,但是仙界不一样。” 殷芸綺缓缓说,深思熟虑和深爱之下,她不想鞠景吃苦受伤,因为她爱鞠景。 “我们飞升只是金仙,金仙在仙界多如狗,也就相当於我们太荒世界的元婴期,上面还有太乙金仙,大罗金仙,甚至至高的圣人。” “我们自己都需要努力修炼,重新面对各种危险,这种情况,夫君你跟隨我们飞升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殷芸綺说出反对鞠景成仙的理由,说出来感觉到羞耻和心痛,再一次感觉到了实力不如人的恋屈。 我又不靠你们,我有混沌莲子,有混沌钟,我到时候说不定是你们依赖我吧!” 鞠景反驳说,他皱著眉,现在他也不是只会吃软饭,现在鞠景也是有一些自保手段的。 “所以更不能让夫君你飞升仙界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夫君呀,你觉得你的阅歷经验应付吃人不吐骨头的仙界吗?” “弱水妹妹因为天层的存在也没有办法帮你,我们上去从零开始,夫君你觉得风险如何?” 殷芸綺反问鞠景,她知道鞠景是讲道理的,不是遥能的那种人,不会觉得她瞧不起自己。 “这—” 鞠景沉默下来,很是真实,倒不如说太真实,美好的期盼通通打乱,鞠景没办法保证,也想得到风险。 他不是作逼,也很有自知之明,他不吃软饭是不可能得到现在的成就的,不是他鞠景真的有多大多大的能力。 而明明知道风险很大,还要为了面子去硬装,飞升仙界,到时候拖累了殷芸綺她们,鞠景感觉自己万死莫辞。 “也不能这么说,风险是有,可也不是那么大吧,必须要成为天魔。” 萧帘容皱看蛾眉,她对成为天魔有莫大的抗拒,因为真被天魔之种影响过。 “因为成为天魔没有危险和风险,弱水妹妹即將成为魔王,保护夫君轻而易举,夫君的晋升途径更是一片坦途,他不用与修仙界的眾人尔虞我诈, 继续享受娇妻美妾就好了。” 因为爱鞠景,殷芸綺见不得鞠景吃苦,鞠景的特长是吃软饭,那就让鞠景好好吃软饭就好了,没必要没苦硬吃。 萧帘容迟疑了,是这么一个道理,鞠景显然也不是像她一样成为弱水的愧儡,弱水已经用行动表明了会怎么对待鞠景。 “你们也可以选择转换成天魔陪夫君,修道太苦了,到时候来到我的混沌天,至少都能混一个大天魔,你们觉得呢?” 弱水也恰如其分的站出来,向著一眾人宣传,如果一个地位是正妻,那么她就是正妻,弱水深深的懂得这个道理。 “仙界可是很恐怖的,一不小心就要被人暗算,魂飞魄散救都救不回来,我也是夫君的妻妾,我也想保护夫君。” 弱水兔耳朵动了动,这话倒是没错,与其让鞠景仙界受苦,还可能被某些人凯法宝,成为殷芸綺的软肋,倒不如让她保护起来。 “孤没意见,只是孤——” 孔素娥就揪看鞠景胸口的衣服,神情显得无比纠结,欲言又止。 “师尊,怎么了?” 鞠景蹭看她的素容,感觉得到她的情绪复杂,想说什么。 “那要是孤飞升仙界,不就再也见不到夫君了?可是追隨夫君成为天魔,我——” 想到那种可怕的场景,孔素娥显得有些心,但成为天魔又不是孔素娥想要的,显得有些矛盾。 矛盾的也不只是她,天魔这个词,一听就不是好词,都是天之骄子,都是非凡人物,都觉得自己在仙界也能闯出一片天,萧帘容和妙华仙子听了, 也有些纠结。 “等你们成为大罗金仙,在没有飞升之力的情况,能横渡混沌海,就能见到夫君了,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决心修炼到大罗金仙。” “如果自我感觉修炼不成大罗金仙,那还不如成为天魔,看在姐妹一场的的份上,我也不会亏待你们!” 天魔是不能相信的,但在这件事上,弱水没有撒谎,她因为鞠景,真心实意的邀请。 “我跟隨夫君,夫君去哪里,我去哪里。” 慕绘仙跪倒在鞠景的面前,靠在鞠景的大腿上,她没那么多骄傲,只是不想这份幸福溜走。 “我都没答应要成为天魔呢,唉,算了,不能给你们修仙添麻烦,我確实不怎么適合修仙,你们考虑吧,我尊重你们的意见。” 鞠景没有紧张感,对於自已资质平平接受的很快,成为天魔也因为弱水的缘故,不是特別抗拒,因为每次都想著大不了变成天魔,真要成为天魔似乎也没有之前的抗拒了。 眾人无言。 “秘境就不要去了,也不用努力了,你安心玩乐就好了,你天生就该这样。” 殷芸綺凑到景的耳边说。 第344章 前往秘境的龙君 第344章 前往秘境的龙君 鞠景很不想被说服,可是殷芸綺说的太对了,他没办法反驳。 景是勇於承认自己才能不足的,去了仙界会不会拖后腿,鞠景倾向於是会拖后腿。 他拒绝不了,只能接受,做出合理的选择。 他的选择自然影响到了慕绘仙他们的选择,是否有信心成为大罗金仙, 有人信心满满但是捨不得鞠景,有人没有信心,对天魔二字又有所忌惮。 “大家都回去討论吧,得到了答案后告诉我,我反正是不会阻拦你们道途。” 鞠景眼见妻妾们思考,这种决定一辈子的大事,鞠景也不想替她们做决定,成魔成仙,全靠她们自己想。 “確实应该想想,天魔还是仙人萧帘容抱起来鞠芯蕊,在她委屈巴巴的眼神里带著鞠芯蕊走了,需要好好静一静。 “天君我也需要想一想,还要给患萍说,让她也想一识妙华仙子也面露难色的站起来,她同样是追求大道的人物,变成天魔他不太愿意。 “去吧,去吧,师尊也去吧,慢慢想,深思熟虑,而且又不是不能见我,我可以等你们,现在等,在混沌海等。” 鞠景拍拍孔素娥的后背,鼓励一般说,孔素娥的眼里也全是纠结,她的向道之心不是那么坚决,她更喜欢和鞠景在一起。 “嗯,等我好好想想!” 孔素娥亲亲鞠景的脸颊,慢慢走出房间,都在权衡自己该怎么办。 “弱水留下吧,我有事情要问你!” 其他人也陆续要退出去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鞠景叫住了也打算溜出去的弱水。 “哦,妾也出去了吧。 靠在鞠景大腿上的慕绘仙,慢慢站了起来,看著鞠景留下弱水,很是自觉。 她没有那么多追求,就想著每天能在鞠景身侧,鞠景成为天魔,她就成为天魔,她自我感觉也成不了大罗金仙。 “不用了,你就听著吧,不然我怕她把我吃了。” 慕绘仙已经表达了態度了,不用下去想,鞠景也想有个人在旁边,安心一些,一个人面对弱水,鞠景感觉总要被她忽悠过去。 “小夫君,有什么事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弱水扑过来,来到床上,进入到鞠景的怀里,给鞠景一种以小控大的样子。 “是不是你让夫人这样做的?” 鞠景基本可以肯定说,想想两人莫名其妙变好的关係,再想想两人弱水居然能叫殷芸綺姐姐,两人没有交换鞠景不信。 你不云问你的关人,问姜这种问题,是妄好欺负呀。 弱水兔耳朵在鞠景的胸前一动一动的,语气很是不满,好像她是软柿子,来捏她。 “透过现象看本质,我感觉到就是你在从中捣鬼,小娘子,你们可真是厉害,就这么把我卖了。” 鞠景的手指挑著弱水立起来的兔耳朵,反正內心认定了,就是弱水的锅。 “什么叫卖了,妾哪敢卖你,不过是为了夫君的安全,提了一点小小的建议,夫君合该强者拥有,她们太弱了。” 眼见也瞒不过鞠景,弱水大大方方承认说,耳朵又垂下,像是害怕鞠景的责骂。 “不许生气,你答应过妾,原谅妾一次的。” 鼓起胆气,说著鞠景答应他的事,弱水早有准备。 “好呀,你是在这里等我呢!” 鞠景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女人太会算计人了,虽然鞠景也不是很生气。 “夫君实在要是生气,那就揪揪妾的耳朵,捏捏妾的尾巴,反正妾就是想要夫君能陪我。” 可怜兮兮的將脑袋抬起到鞠景的手心,弓起腰部,要把小尾巴给鞠景玩,弱水將姿態放的无比的低。 “是原谅你了,也没怎么生气,我很有自知之明,今天夫人说的话我也赞同,本来我就不是什么能闯出一片天的角色。” 鞠景一只手揉弄著大白兔的兔耳朵,一边拍她的屁股,也没用力,象徵性的打一打,或许是想明白了,觉得自己去仙界没用,或许又是弱水祈求爱恋让他心软,鞠景摇摇头说。 “別那么妄自菲薄,说不定小夫君到了仙界,就开始吃大罗金仙的软饭呢,有不少大罗金仙的容貌绝世,勉强能配得上小夫君你。” 弱水可听不得这些,她的男人大罗金仙才能配得上,毕竟她即將晋升魔王,不是大罗金仙的妹妹,她还不想认。 “开什么玩笑,我还吃圣人软饭呢,你脑子清醒一点,大话还真敢说, 我这样子吃大罗金仙软饭。” 鞠景被她逗笑了,手里是软绵绵的兔耳朵,捏起来很舒服,鞠景也很喜欢,那种烦躁的心情缓解了一些。 “不信的话,小夫君就和妾去混沌海,到时候妾给你抓大罗金仙玩,让你把她们內內外外都变成你的形状。” 弱水撒娇说,她最能敏感的感觉到鞠景的情绪,从愤满到开朗,她也不是开玩笑,如果鞠景真的想要玩大罗金仙,她就抓过来让鞠景狠狠鸿儒。 “不用了,太粗暴了,而且跟隨我成为天魔的姬妾应该有几个,在等待夫人她们的时间里,也不会寂寞。” 鞠景摇摇头,意识到弱水可能真有这种打算,赶忙阻止,他现在態度要是动摇一点,鞠景不怀疑弱水之后就会给他一个惊喜,或者说惊嚇。 “都成为天魔不好吗?妾还能保证金几人成为大自在天魔,这可能是她? 名用二+ 嘞,放在仙界,那就是圣人门徒。” 弱水碎碎念,她觉得自已的条件很优渥了,殷芸綺是因为不愿意做小俯首低眉,要去搏一丝机会,她还能理解,妙华之类的都想考虑,真是给她们脸了。 “每个的经歷不同,看法不同,求同存异就好了,我心里也有些自私, 希望她们陪我,但是想一想,也是不可能,都不是我的花瓶。” 鞠景倒是看得开,他也愿意等待,就是现在还没等待,就已经有种预热的情绪了,想到到时候的场景。 “所以你要被人拿捏,小夫君,你要是振臂一挥,妾帮你把她们通通变成天魔。” 弱水蛊惑看鞠景,鞠景却露出嫌弃的神色。 “,那就是真天魔了,一天少出坏主意,多叫夫人姐姐,听到没有。” 手指插入灿烂的金色髮丝,玩弄著兔耳朵敏感的位置和弱水的尾巴,鞠景嘆气一口气,明白是弱水捣鬼,好像也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叫的不少了,怕她接下来的几万年听不到,妾可是一有机会就叫姐姐,不然她又怎么会帮我呢。” 弱水委屈说,她一个大自在天魔,未来的魔王,叫一个修士做姐姐,属於是纤尊降贵。 “几万年?还真是修仙无岁月,这一百多年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的, 那么充实。” 鞠景感觉到时间的漫长,他和殷芸綺相处的时间,哪怕加上以后飞升的时间,那也是个零头。 是挺充实,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小世界的人,妾都怀疑你是不是天命之子了,专门对付我们天魔。” 弱水开著玩笑,趁著鞠景的放鬆的时刻,越过鞠景的掌心,来到鞠景的面前,眼中带看水雾,被鞠景的安抚勾起了心火。 “我倒是感觉是和你有缘分,不然夫人当初就弄死你了,也不会有这种烦恼” 翰景轻笑著说,虽然感觉自己不是主角,但確实像是某些电视剧里幸福的配角。 没有主角那种天地的能力,但是活的就是很好,像是主角的背景板“呵,栽你手上了,真没办法,谁叫妾喜欢你呢。” 弱水想要亲吻鞠景,想到和鞠景相识相遇,当初那个对她百般抵抗的景现在也对她敞开心扉。 “不给你,没这个兴致,今天被你的小动作衝击坏了。” 鞠景偏过头,向后一仰,不给弱水亲吻,嫌弃的推推性感的兔女郎。 “胡说,你可骗不了妾,就像是妾也骗不了你。” 鞠景有著弱水的本源,弱水感觉到鞠景现在心里应该是没有什么气恼的情绪了,鞠景哪里还在生气,明明一点气都没有,甚至於眼神和手都不规矩,现在是偽装什么。 “你骗我还少?我反正不给你,走开,问清楚了,快走快走!” 鞠景推开弱水,心情愉悦起来,望著被他摸来揉去,眼睛湿润有光的弱水轻笑,心中的鬱结之气彻底消散,不能陪伴夫人去仙界的难过也好了很多。 “可是你不是说你不生气嘛。” “没生气了,只是感觉没有兴致做这种事情,今天就休息一天吧,小娘子,让我静静。” 景摆出正人君子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半点掩盖不住,故意拨撩弱水, 又故意让她难受。 “好呀,好———小夫君,坏东西!”” 弱水被鞠景推开,恼意出现在脸上,她脚走了,留下鞠景和慕绘仙。 “这样不好吧,弱水姐姐生气了。” 慕绘仙爬到床上,给鞠景捏捏肩头,望著负气而去的弱水有些担忧,鞠景刚刚截断弱水的情感表达,她看著觉得有点可怜。 “放心吧,她指定暗处躲著,等我宠幸姬妾钻出来嘲笑我,並且加入。” 鞠景也很了解弱水,弱水可不是这么容易生气的女人,现在指不定要找回被戏弄的场子呢。 “真的吗?” 慕绘仙半信半疑,她確实不如鞠景了解弱水,只是不想鞠景和弱水的关係不要闹僵,那样对鞠景不好。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们现在来实验一下!” 鞠景反身抱住了慕绘仙,把她压倒在床上,慕绘仙呀了一声,桃天柳媚的面容出现一丝紧张。 “这不是在我们的房间,而且弱水姐姐真看著怎么办?” 慕绘仙尝试挣扎,但是有等於无,她文拒绝不了鞠景。 “都是一家人,还管谁的房间,绘仙,今天好感动,你可是第一个说要追隨我去做天魔的,我要给你一个奖励。” 鞠景温柔的笑著说,慕绘仙的忠诚让他心暖暖的,想到慕绘仙一路跟隨他而来,他吻上了慕绘仙的丹唇。 “这有什么,呼,夫君在哪我在哪,夫君不弃我不弃,还要什么礼物。” 慕绘仙紧绷的神经被鞠景一安慰,慢慢放鬆了下来,她是忠诚的女人, 鞠景爱她,她爱鞠景,就是如此简简单单。 “这个礼物你会喜欢,你不是一直想要和我生个孩子吗?” 鞠景扒拉著慕绘仙的衣服,弱水没有感应错,鞠景是被她弄出了火气。 “可,不是要,不是要等大乘期——” “都等著变天魔了,还管什么大乘期,唉,提前踏入退休生活。” 鞠景按住了慕绘仙,这是给忠诚之人的奖赏。 “弱水姐姐不在,你快去找她!” 封赏完毕,慕绘仙摸著自己有些鼓胀的小腹,望了望四周,弱水没有打扰,更没有要求加入。 “不用找了,我在!” 弱水踏入门,她只是不想打扰鞠景封赏慕绘仙的忠诚,如此忠诚温柔的人妻可是很討人喜欢的。 再有她为了掩盖另外一个偷窥的人不暴露,所有没有加入。 “看吧,我和她心意相通,我还不懂她,来吧,来吧。” 鞠景对著弱水招招手。 “惩罚了,我也要奖赏!” 弱水一跃而来,眼巴巴的望著鞠景。 “不给!” “绘仙妹妹你看小夫君他!” “奖赏拿了我走了!” 慕绘仙才不掺合,虽然被看习惯了,但是想到刚刚说的情语脸上依旧有一些发烫。 匆忙整理衣服,越过门外的郝夙蓓,直接外步而去,脸更是红润,甚至没有给阁楼上的殷芸綺和孔素娥问好行礼。 “夫君又玩什么花样了,最温柔的慕仙子都走了。” 倚靠在阁楼的柵栏扶手上,孔素娥望著慌乱而走的慕绘仙露出好奇的神色。 “谁又知道,夫君喜欢看人羞耻含情的模样,要去散心吗?当初你凯的秘境有了开启的徵兆,你不惜和本宫敌对,遇到了夫君,后续本宫答应小门大岩,就將这个秘境分享给你。 殷芸綺也露出一个笑容,反正鞠景不吃亏就好,其余的事情鞠景想要怎么胡闹就怎么胡闹。 “竟然提前开启了吗?当初还以为里面会有金仙之谜,没想到孤现在已经是金仙了。” 孔素娥略感曦嘘,时间一转她已经用不上了。 “就当散散心吧,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夫君。” 第345章 感觉不对劲 第345章 感觉不对劲 这件事太大了,翰景许多人都没给鞠景答案,孔素娥他们更是以去探索秘境迴避了。 萧帘容则是藉口宗门事务繁忙离开了,翰景的后宫又回到了,四分五裂的状態。 不是相处的四分五裂,而是物理上各忙各的的事情去了,就连弱水都说,要筹备晋升魔王的事宜。 鞠景也没多说什么,这几个月他多和边惠萍相处,毕竟边惠萍是新娘,要多加照顾。 多数双人成行,边惠萍和慕绘仙,少数三人成眾,边惠萍慕绘仙妙华仙子。 鞠景过得还挺滋润,萧帘容没有表態,边惠萍已经表態了,愿意跟隨鞠景成为天魔,不想努力了。 然后她就被好师尊和姐姐萧帘容训了一顿,修仙界实力说话,就算能成为天魔,边家也不知道,凡间的修炼境界也非常重要。 鞠景倒是感觉到一点感觉,也想著找秘境提升一下自己的境界,又不危险身上有著先天灵宝,但是很快就被劝阻了。 他在修仙界的时间很珍贵,应该儘量去陪他的姬妾,去秘境太浪费了时间了,有些姬妾选择仙界,那几乎见不到了。 鞠景很听劝,感觉也是这么一个道理,探索秘境是花时间,鞠景他想想就放弃了,他没有什么必要。 五六个月时间,和边惠萍度了一个差不多蜜月,鞠景想想也该去看看萧帘容和女儿了,又跑去萧帘容那里,陪伴鞠芯蕊成长,当然也是抚慰一下带娃辛苦的母亲。 鞠景正要和妙华仙子还有边惠萍告別,萧帘容的请帖就到了,萧帘容请鞠景来参加郝宇的葬礼。 郝宇的尸首被发现了,大家確认郝宇已经死了,萧帘容表面的身份和郝宇是夫妻,自然是需要操办郝宇的后事,於是邀请了不少人来参加,鞠景就是其中之一。 本来鞠景以为,也就是走那么一个过场,也没想到会有意外收穫。 灵堂里,肃穆而庄重的气氛笼罩看每一个角落,正中央摆放看逝者的遗像, 安稳和谐,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深的沉睡,隨时可能会甦醒说话。 遗像前,白色的蜡烛摇曳著微弱的光芒,似乎在诉说著生命的脆弱与无常, 遗像背后漆黑的棺材里存放著郝宇的骨灰。 四周很是冷清,让人感慨生命的短暂与珍贵,没有大摆大办,显得很是冷清,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焚香味道,掩盖烛火燃烧的蜡味。 灵堂之內,一道修长身影格外引人注目,身著孝衣的美妇,她的容顏清丽脱俗高贵冷傲,仿佛一朵盛开的白莲,在悲伤的氛围中更显得楚楚动人。 孝衣素白如雪,与她那如玉般的肌肤相映成趣,更衬托出她婉约的气质,她的眼眸深邃,却没有寄託哀思,而是几分怀念,她的长髮轻轻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肤白的脖颈更显得温婉端庄。 在灵堂肃穆的气氛中,她静静地站立著,双手合十,似乎在默默祈祷,她的身影在烛光摇曳中若隱若现,虔诚高洁中又显得妖嬈多姿。 萧帘容默默凝视看遗像,清贵的娇容无甚表情,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留下思维意念,她当然不是思念郝宇,她心里大半想得是鞠景,小半想的是鞠芯蕊。 鞠景今天来了,还没来灵堂,萧帘容也没有什么话要给鞠景说,可是脑子就是在想鞠景。 郝夙蓓也在,同样身著孝衣,她的目光望向棺材,同样无神无彩,显得有几分空洞。 “夙蓓,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娘,帮娘照顾好你妹妹!” 萧帘容命令说,觉得压抑不知道如何表达的郝夙蓓,点点头应了一声退出去距离郝宇死已经一年多了,萧帘容自然没有一回来就宣布郝宇死了,那不是说明是她对郝宇下杀手吗? 等到了郝宇的失踪引起人的注意,萧帘容又拋出郝宇的尸骨衣物被人发现, 然后才来给郝宇下葬。 母女俩都知道郝宇是怎么死的,悲伤自然都是演的,萧帘容还好,大家都知道她和郝宇掛个名头,鞠景喜欢人妻,所以才没有和离。 郝夙蓓已经悲伤过了,是很悲伤,但再想装无比悲伤,却是有些困难,毕竟这个亲爹是什么样,她看得清楚。 白天一天扮演的有点累了,萧帘容体谅女儿,现在郝夙蓓能够去休息了,有她在这里扮演就好了。 “小爹来了,是来找娘,娘你去吧。” 郝夙蓓强顏欢笑,她没有萧帘容的应酬,乖巧的表示想要守夜。 “娘自有安排,你去吧,好好休息。” 萧帘容似乎想到了什么,劝解著郝夙蓓说,郝夙蓓纠结了一会,確实感觉身体疲倦,站起来缓缓退出灵堂。 萧帘容跪在蒲团上,微微闭上眼,双手合十,往事隨风,脑子不想什么,进入冥想。 好一会儿,一双手环住了萧帘容的腰,萧帘容眼晴都没睁开,就知道谁了。 “夫君不去看女儿睡觉,来干嘛?” 萧帘容目光望著正对著的郝宇的遗像,心中生出一丝丝异样的感觉。 “睡著了,还有绘仙照看著,怕你守夜寂寞来看看你。” 抓住剩余点点滴滴的时间,多陪一下这些后宫们,让萧帘容空閒的时间去守灵,实在是太浪费了。 “想著夫君就不寂寞了,夫君你胆子也是大,不怕有什么人来吗?” 如愿等到了鞠景,萧帘容嘴角上扬,鞠景动手动脚也不阻止他,预判到鞠景到来让她有些小欢喜。 “萧姐姐的情话越说越让人喜欢了,是从哪里学的。” 灵堂是有些氛围感了,鞠景的神识被萧帘容適时屏蔽了,鞠景还真有一点未知害怕的刺激感。 “心里就是这样想,哪里有地方学,你別乱摸,你这个恶贼,这是在奴家夫君的葬礼上。” 前半句回答,后半句已然入戏,萧帘容涨红了脸,开始挣扎,金仙级大乘的她的挣扎也就是扭扭腰,仿佛逃脱不了翰景这个合体期。 “你没了丈夫,寂寞的人生就该让我填补,萧姐姐你就从了我吧!” 鞠景也入戏了,上次混沌钟那次,记忆犹新,鞠景舔舔嘴唇,像是一个紈綺恶霸。 “畜生,那是夫君的东西,鸣鸣,畜生!” 语气鸣咽,眼中晶莹,委屈巴巴,尽显人妻未亡人的可怜。 “你说是你夫君的东西,你叫他,他应你吗?” 鞠景仿佛想到了可笑的东屈鹏,误会了好多事情,像是小丑,还好郝宇此刻也就剩渣了,不然要是误会了,那也是挺有趣的。 “夫君,夫君—”“ 萧帘容容演技爆发,挣脱鞠景的束缚扑向棺材,她身上的孝衣凌乱,带著一股勾人心魄的可怜和娇柔。 “娘子,我在这里———-你蹲下一些,你亲夫君在后。” 鞠景追了过去,一步步靠近,邪恶至极,萧帘容的娇躯微微颤抖,充满“恨意”的看向鞠景。 “恶贼,你想得美,我才不会屈从你!” 萧帘容撑在棺材上,清贵的脸上满是不屈之色,贞洁烈妇白鞋起脚尖,是鞠景身高不可能到达之地。 可惜人类是擅长藉助工具的种族,小世界的智人最明白这个道理,过不了河就用船,高度不够就用梯子。 “哼,我有小板凳!” 鞠景找到脚的小板凳,那是给跪累了的孝子休息的小凳子,用脚勾过来, 鞠景踩在上面还蛮结实! “不,不————不应该是这样,夫君救救我!”“ 指甲抓在木板固定,萧帘容的演技已入化境,原本的双手撑在棺材上,变成现在的双手扒在棺材上,仿佛里面有守护她的人,素净的孝服刺激人的眼球,含羞忍辱的美人动人心魄。 “有人来了,你快停下,你快停下——不然我脸都要丟没了。” 萧帘容抵御著鞠景,想要保留最后的体面,不过在鞠景眼里还是游戏的一环,现在也还是在演戏,直到一个突元的声音响起。 “小爹,娘亲?” 不可思议的声音从鞠景背后传来,鞠景只感觉浑身一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直冒冷汗。 “你们,你们—居然在这种场合——你们· 郝夙蓓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怒气冲冲,咬牙切齿,无耻,下流,简直是把礼法丟在地上狠狠踩。 萧帘容倒是没有什么羞愧的神色,她坐上棺材,抬起修长的玉腿,小白鞋已然落地,圆润的玉足散发淡粉色。 “不是,不是,我——.” 鞠景人都傻了,萧姐姐呀,真的是有人呀,你刚刚不是演戏呀。 专注玩游戏的鞠景显然没有用神识去注意周围的环境,而且神识一开始就被萧帘容屏蔽了。 “別慌————別慌,你来做什么?”” 萧帘容神色平静,脸上的红晕微微消散,仿佛刚刚玩游戏的人並不是她。 “娘?” 郝夙蓓不明所以,望著母亲的跪坐在棺材上,以及父亲画像上脚踩之类的污浊,感觉人都是麻木的,萧帘容的发问也没有答上。 “过来,娘给你解释,解释——“ 看郝夙蓓愣愣的样子,萧帘容招了招手,让她过去,好好解释一下这是在玩扮演游戏。 解释清楚了,鞠景他们一家人也就和谐了,大和谐。 又是过了半年,一家人和和美美,雨露均沾的鞠景打算回凤棲宫疼爱一下戴玉嬋她们,本来想要等鞠景孔素娥回来但他也不知道孔素娥和殷芸綺是去探寻什么秘境,需要多久时间,他也懒得等孔素娥回来一起回去,反正他不是凤棲宫少宫主也是姑爷。 而且已经出来一年多了,也该回去了,鞠景做著计划,准备辞別,孔素娥她们回来了。 “秘境收穫如何?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鞠景牵起两人的手,很是关心说,两人的修为不用担心遭遇什么困难但是鞠景还是例行问。 “嗯,没有什么危险,得到了许多仙家妙宝,可以给妹妹们,帮助她们成仙得道。” 殷芸綺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复杂的目光看著鞠景,孔素娥也是,她更沉默, 一双紫眸低垂。 “哦,那就好,师尊考虑的如何,是要去仙界,还是和我去混沌海呢。” 鞠景抬起孔素娥纤细的玉手亲了亲,等待孔素娥的决定,一年了,孔素娥怎么也应该想好了。 “对不起,我———必须去仙界。” 孔素娥咬紧牙,低头不敢看鞠景的脸,语气不坚定,但又斩钉截铁。 “没事,没事,对不起什么呀,不论哪一种选择,我都支持,搞得好像不选我就是什么大错。” 鞠景捏捏孔素娥的手笑了笑,像是妙华萧帘容的答案是成仙,都不想受制於弱水,特別是萧帘容,是有阴影的,如果受制於鞠景,或许会考虑考虑,受制於弱水,那可算了。 两个女人不是他这种躺平的性格,都是骄傲的女人,有著自己的一份事业心,鞠景能理解,所以孔素娥说要去仙界,鞠景赞同。 “本来成为天魔就是不想到了仙界还拖你们的后腿,如果因为我成为天魔, 又要逼著你们成为天魔,那不是搞笑了。” 失落多少有一些,不过鞠景还没到那种极度难受的地步,也算是意料之中。 “景儿,孤爱你—” 少女低声说,往前一步挤入鞠景的怀里,像是在为刚刚的决定道歉。 “我也爱师尊,萧姐姐这里也待的差不多了,正好老师来了,我们一起去凤棲宫吧。” 鞠景笑著回应,看了一眼殷芸綺,发现她面无表情,握住了鞠景的手,让鞠景腾不出手,鞠景只能用下頜蹭蹭孔素娥光洁的额头。 “正好我也不用去寻找机缘了,这次满足师尊的愿望,让青黛怀上吧,解决凤棲宫继承人的问题。” 鞠景笑著说,经过一年多思想解放,外加带孩子的经验,鞠景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唉,那都无所谓了———“” “不如把你的姬妾都聚一起,弄一次大联欢吧。” 殷芸綺突然开口说,打断了孔素娥的话“金仙级大乘期还能停留在这个世界六十年,不要浪费时间了。” 殷芸綺温柔说,轻轻靠在鞠景的头顶。 鞠景觉得好不对劲。 第346章 没有床 第346章 没有床 明明感觉不对劲,但是鞠景又无比確认眼前的殷芸綺就是他的髮妻,不是被什么天魔寄生了。 “你说的大联欢是?” 鞠景看著殷芸綺,这个基本不和其他姬妾一起的女人,鞠景实在想不到,这种提议会是殷芸綺提出来的。 “你猜?” 亲亲鞠景的脸蛋,青眼美妇人眨眨眼,没有直接回答。 “孤让青黛她们一起来吧,至少在我们飞升之前,不让夫君你留下什么遗憾。” 孔素娥蹭蹭鞠景的脸,挤出一个笑容,笑得很勉强,鞠景却没有感受到。 “啊,这...” 鞠景心中的困惑更大了,孔素娥说出这种话不奇怪,奇怪的是孔素娥附和著殷芸綺这么说。 “你们就这么邀请人过来?用这个理由?” 鞠景觉得太过於儿戏了,好多人都修炼著呢,颇有一种博美人一笑,不顾大局的感觉。 鞠景不是喜欢形式主义,好大喜功的性格,他能选择成为天魔,就是不想耽搁妻妾们修炼,追求大道。 “就当举办一场家宴,让我们一家人好好聚一聚,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家里有些什么人殷芸綺温柔的笑了笑,呼吸扑腾著热气,鞠景感觉到一股瘙痒在面颊。 “没错,我们也想一起,毕竟飞升上仙界,谁知道还有没有这种机会见面呢。” 孔素娥也劝说著,目光饱含深意,可惜鞠景看不到,鞠景觉得两人怪怪的,直觉上两人又毫无问题。 “夫君,別想了,好好享受这段共享的时光吧,我们会帮你安排的妥妥帖帖。” 殷芸綺见鞠景怀疑的神色,玉指按住了鞠景的嘴唇,搅弄搅弄鞠景发不出声。 “好吧,你想做就做吧!” 鞠景看两人的默契,也知道可能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她们也不会告诉自己。 “多谢夫君,一定会让夫君满意。” 殷芸綺和孔素娥没有多说什么,开始筹备了起来,准备將鞠景的所有后宫集中到北海龙宫。 鞠景不用回凤棲宫了,让孔青黛,戴玉嬋她们过来,还有妙华仙子一行人。 鞠景则是带著萧帘容一家,前往北海龙宫,他正好多陪陪鞠芯蕊,鞠芯蕊也捨不得鞠景。 殷芸綺去通知妙华仙子,孔素娥去通知孔青黛他们,弱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好像是检查这个世界还有没有什么残余的隱患。 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差不多几个人月后了,约定的一个时间,共同到达北海龙宫, 参加鞠家的家宴。 赶到北海龙宫鞠景还要感觉相对陌生一些,因为本来也没有多熟悉,这次殷芸綺回来,还进行了改造,许多地方都改的翰景不认识了。 餐厅什么时候有了一张大圆桌鞠景也不知道,是人来齐了,他被请到了餐厅,鞠景才突然发现家里竟然还有这么一张桌子。 但是一桌子人都是与鞠景深层关係,肌肤之亲,妻妾关係,鞠景可太熟悉,熟悉她们每一个人的每一处。 “殷芸綺,弱水,孔素娥,萧帘容,妙华,慕绘仙,戴玉嬋,孔青黛,边惠萍,李晨曦,曲沐霞——” 像是报菜名,一个个点出来,总共十二朵金花,顏色各异,衣裙也各有特色,有保守的,有开放的,有鲜艷如阳的,也有保守如墨的。 环肥燕瘦,大大小小,有成熟娇媚的美妇,可爱调皮的少女,有冷艷高贵的剑仙,也有性感诱惑的魔女也有鞠景看到这个场景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自豪感。 “夫君。” 眾人站起来,异口同声,向鞠景问好,或是成熟或是少女的娇容都饱含情意。 “诸位夫人不必多礼,家宴,弄得那么严肃做什么。” 鞠景笑了,一个个扫过妻妾的目光,慢慢走到殷芸綺和弱水中间坐下。 一眾美人也有了笑容,纷纷落坐,不约而同的將目光看向了鞠景,这是大家的联繫纽带,她们所有的身份都是鞠景的女人。 “这是姐妹们的努力的成果,丰盛吧。” 殷芸綺指著餐桌上的菜餚,精致美丽,向著鞠景邀功,鞠景看了看菜餚,补阳益气养血安神的药材,搭配各种肉。 “丰盛,丰盛,就是秀色可餐让我给吃饱了!” 鞠景笑著说,確实是各位美人更美,比起菜餚更有吸引力。 “少贫了,这可是大家的一片心意,你都要吃掉。” 殷芸綺的筷子夹起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肉,满满的灵力从上面散发出来,轻轻递送到鞠景嘴边。 “好吃好吃,是哪位姐姐的手艺?” 都比鞠景大,叫姐姐没有什么问题,鞠景尝过肉,称讚著说。 “第一道菜,自然是殷姐姐的做的,夫君尝尝我做的乌鸡人参果汤。” 弱水端起一碗汤,用调囊给吹吹气,递到鞠景的嘴边,鞠景尝尝,鲜味不错。 “味道鲜甜,回味无穷。” 鞠景一声称讚,接著一道道佳肴端到他的面前, 每一个姬妾都有动手,或是糕点,或是菜餚,味道都出乎意料的不错。 除非懒惰和脑子缺根筋,不然做饭对於能控制火候的修仙者,都不是什么难学的东西。 “都一起吃吧,別看我吃呀,真是都餵我的?” 餐盘旋转一圈,又来到鞠景面前,鞠景点评了所有姬妾的饭菜后对眾人说。 “景儿觉得,哪一道菜最好吃呢。” 孔素娥开始动筷子了,焉坏的女的紫眸满是灵光,活跃著在场的气氛,所有人脸上都有了紧张,或多或少。 “我才不会回答这种问题,你別搞的大家饭吃不下去,我觉得都好吃,没有不好吃的。” 鞠景瞬间警惕,这种情况可不敢乱说,虽然不是最喜欢谁这种提问,不过比最喜欢谁,更难答。 毕竟最喜欢谁鞠景有標准版答案,自己的大老婆,谁也挑不出一个理。 “滑头,吃饭!” 孔素娥冷哼一声,低头吃起了饭菜,殷芸綺和弱水笑了,两人也开始动筷子,气氛软和起来。 虽然都是同根姐妹,但是明显几位金仙级大乘期的后宫权重要大一些,甚至代表其他人的態度。 “夫君,啊——” 弱水毫不在意殷芸綺幽怨的神情,给鞠景餵食。 “我有筷子,我自己来吧。” 吃了两口,感觉到其他人的跃跃欲试,鞠景推推弱水,自己低头刨饭。 不是修罗场的环境,单纯就是大家都想给自家老公餵食,这种热情鞠景可消化不了。 “別光吃饭,多吃菜,一会儿可有得你辛苦了。” 被推了回来弱水也不恼,她只是用手轻轻从鞠景的脊背慢慢退缩到鞠景的尾椎骨,並且轻轻按揉。 “別嚇夫君了,姐妹们有分寸,就这么一个宝贝。” 萧帘容抱著孩子,將米饭和汤混合在一起,慢慢餵给鞠芯蕊,鞠芯蕊一边吃著母亲餵的饭,一边看向鞠景的,很期望得到鞠景的怀抱,这种气氛下又能不敢提要求,小心翼翼,脸皱巴巴的。 让好几个小娘直呼可爱,也想和鞠景生几个玩,心里羡慕著抱孩子的萧帘容。 “我反正没分寸,夫君,一会儿想看妾穿什么?” 家长里短,全部围绕著鞠景,饶是大自在天魔,现在也是一个想討鞠景开心的小女人“不知道,看你能不能打动我了!” 鞠景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人漂亮,哪管穿什么,在坐的都是美女,甚至有太荒美人榜的美女,穿什么鞠景都会喜欢。 “孤觉得兔女郎装扮挺好,都不用什么装饰了,孤想穿教师的。1装,孤是景儿的师尊北殷芸綺旁边的孔素娥建议说,弱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也好,有始有终,第一次就是兔女郎装扮,夫君就很喜欢。” 弱水回忆起来,自己化形之后,和鞠景的各种玩法。 “你的第一次不是变成我吗?” 萧帘容幽幽说,真正的第一次是借著她的身体和鞠景发生关係的,也是因为这样后续和鞠景发生关係,萧帘容都没有寻死的念头。 “变成你的模样,双胞胎,也不是不许,夫君你更喜欢什么样的玩法?” 弱水没有被点破的尷尬,反而顺著路子,乾脆问鞠景选择,更喜欢哪一种。 “兔女郎,兔女郎——” 鞠景没有什么犹豫,因为看到了萧帘容的脸泛起了恼怒的羞红,不仅没有让弱水心生愧疚,竟然还让弱水开发出了新的玩法。 “我觉得双胞胎更刺激一点——” “双胞胎在萧姐姐身上可不刺激,还有更刺激的呢。” 孔素娥的目光流转在座位上的人,嘻嘻一笑,萧帘容原本就有些羞红的脸蛋更是红彤彤的,让人疼爱喜欢。 “刺激的有很多,期待你们的准备,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不是吗?” 鞠景脑壳疼,一个弱水,一个殷芸綺,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是魔女性格。 倒是真魔女的曲沐霞乖乖巧巧,目光在小心的观看每一个人,了解彼此之间的关係, 这种能让她们上桌的机会少,她平时也无所谓,可瓜谁不爱吃。 “孤和青黛扮演老师和学生,你说怎么样?” 孔素娥不纠缠,直接问起了鞠景,和弱水爭论只是在玩,目標可一直都在鞠景身上。 “好,好—” 鞠景想了想那个场景,胃口更好了,夹菜的速度都快了,越发感觉到场面失控,他要赶紧逃离。 “慢点,慢点,別噎著,夫君想看本宫穿什么呢。” 殷芸綺微笑安抚鞠景,她看出鞠景的窘境,她选择加入,进入这场衣著询问。 “穿什么我都喜欢,不要纠结这个问题,到时候都能雨露均沾,多多少少的问题,不要担心。” 鞠景还真没想过姬妾们今天该穿些什么,他反正什么都不穿。 “可某些人就想要多,就像是我。” 弱水呵呵笑著,兔耳朵一动一动,灵动精巧,弱水很诚实,她就是想吃大头。 “太贪婪可当不了姐姐,夫君交给你,你要受得了委屈。” 殷芸綺按住了弱水的手,语重心长,眼中充满了不舍,也多了几分无奈。 “殷姐姐这么说,我,我算了,就当是照顾妹妹们了。” 弱水本来想要调笑几句,但是看到了殷芸綺念念不舍的目光,耳朵垂下退让,殷芸綺已经把鞠景让她了,她就收敛一些吧。 “那可太可惜了,本来还想让你和孤比比呢,看夫君更喜欢谁的衣裳,就这么退缩了北孔素娥也满是遗憾,她想著的是二打一,甚至三打一,她孔青黛李晨曦,三人一起出手。 “我这是听殷姐姐的话,你怎么做妹妹的” 弱水听殷芸綺的话,鞠景都要憋不住笑了,后面的话题就没有那么多针锋相对了,都是些家长里短。 关心一下她们的境界,问一问她们的志向,如果只是混日子,不如来弱水这里保底。 吃完饭,眾女鱼贯而出,各自回到殷芸綺分配好的房间打扮,准备以最美的姿態迎接鞠景。 鞠景吃完了精心准备的仙食,浑身像是燃烧了一团火焰,閒不住到处溜达,然后惊奇的发现,都是鞠景家乡的味道。 似乎今天的主题就是如此,例如妙华仙子的警服,边惠萍紧身皮衣,是小偷和警察的组合,孔青黛和孔素娥的水手服和o1装师生组合,单打的也有,戴玉嬋的护士服,李晨曦的空姐服。 鞠景看她们打扮但是不去打扰她们,今天不是让他一个个去的,可是浑身的火焰又他有些闷闷的,这时候他想到了殷芸綺,至少在殷芸綺面前他能安分一点吧,也是催促殷芸綺早点组织开始。 推开殷芸綺的房门,鞠景的愣在当场,殷芸綺的装扮让他呼吸一滯,成熟丰的美人一身洁白的婚纱,露出了肉色的臂膀,婚纱之下,白丝饱满修长,弯腰的美人正在试著一双水晶高跟。 “夫君,等不及吗?” 殷芸綺的高跟才出噠噠的声响,仿佛是鼓点踏响在鞠景的心头,头纱掛在珊瑚龙角上,鞠景口乾舌燥。 “嗯!” 鞠景再也说不出什么。 “那就去吧!” 蕾丝白手套拉起鞠景,走到了宽阔的场地,但除了地毯没有其他。 “床呢?” “这不就是?” 殷芸綺指著地毯。 第347章 袒露真言 第347章 袒露真言 凤棲宫的宫殿,鞠景和孔素娥下著棋,鞠景面色发苦,貌似又要输了。 “下不过,下不过,不下啦————” 没有偷国人的体育精神,真的下不过,他的脑子就是没有孔素娥好使。 “孤再让你三目,如何?” 孔素娥摺扇遮住了丹唇,紫眸中夹带著笑意,望著苦恼的鞠景,又找到当初当严师的乐趣。 “让三十目也贏不了,和菜鸟下棋,会有乐趣吗?” 鞠景打乱棋盘开始收拾,被虐的不轻。 “和別人下棋大概是没这种乐趣,但是和景儿你下,不管输贏,孤都开心!” 孔素娥笑意盎然,放下摺扇,拉起袖口慢慢將棋盘上棋子收起,她可以动用法术直接收,但她本身就享受这种和鞠景一起的乐趣。 “你一直输,我看你乐得起来吗?” 鞠景撇撇嘴,他要是一直贏,也很乐,问题是他一直在输。 “孤才不会输,不过也到时间了,你该去看看那几位为大肚子的孕妇了。” 孔素娥轻笑著说,不做假设,因为不会输,也不想输,其他女人能从怀孕这里乐呵,她也有孩子,也要从孩子这里找乐呵。 “嗯,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商量好的,凑一起来了,李晨曦,孔青黛,戴玉嬋,曲沐霞,让人分身乏术。” 鞠景说到这里感觉面色更苦了,当然和刚刚的纯苦涩,有所不同,有点幸福中的烦恼的意味,毕竟他家是真的有皇位继承。 “这不是想著我们也快飞升了,她们的修为境界也提上去了,是应该教育教育孩子了。” 孔素娥棋盘收起,头顶的孔雀开屏步摇晃动,亮亮晶晶星点和天下第一的面容配合,美轮美奐。 “也不必这一次呀,十年一个周期,慢慢来嘛,这一次搞得,我真是,不止她们四个,还有上清宫那个。” 鞠景扶著额头叫喊著头疼,感觉自己都快要成奶爸了,而且困难加大,一次性那么多搞他的。 家宴十年一次,定期开了五六回,从小世界风情到修仙界时尚,从家庭关係,到路边风光,应有尽有。 “还不是你自己不注意,自己鬆懈了,不然怎么会这样。” 孔素娥可半点同情不起来,心里更多是高兴,希望鞠景多子多福,拍拍鞠景的肩头,忍住不笑。 “谁能想到她们就像是串通好的一样,萧姐姐更过分,都已经到她那里,她又————” 鞠景的表情扭曲,深呼两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个过程过於刺激大脑。 “好了,別说了,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飞升走了,你也有更多的时间照顾你的小老婆们。” 孔素娥觉得很乐,似乎想到了萧帘容的操作,她自己都惊呼,感觉酥酥麻麻,更別说鞠景了。 “估计这也是她们一起怀孕的缘故吧,毕竟你们走了,照顾她们的时间或许会更多一些。” 鞠景猜测著说,几位姬妾也没有给他说,问了估计也不会答,他只能自己猜o “或许吧,我们去仙界,你要照顾好自己,多多开枝散叶,布种天下,师尊不能照顾你了,你要好好依靠弱水,你有她的本源,她会很爱你。” 孔素娥叮嘱说,像是一个母亲叮嘱著儿子,鞠景听出了诀別的意味。 几万年的修炼时光,才可能从金仙混到大罗金仙,说是诀別也不为过。 可鞠景总觉得不是这样,孔素娥应该高傲的说,让鞠景等她,到时候她回来把鞠景抢回去,就像是萧帘容安慰的那样。 “等我成圣之日,必带你走。” 可不管是孔素娥和殷芸綺都没有这种话,她们是最应该说这种话的,两人比起萧帘容应该更有这种底气和骄傲。 “老婆,你们究竟有什么瞒著我。” 鞠景抬手逗弄著孔雀开屏冠上垂落的宝石,之前鞠景也尝试旁敲侧击,但是始终得不到两人的回应。 他又確確实实感觉到了两人的不对劲,直觉里孔素娥和殷芸綺就是鞠景他的大老婆和师尊,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仿佛玻璃上多了一层水雾,细看水雾又不见了。 不管是殷芸綺和孔素娥,对於大被同眠还是大联欢都是顺从支持的態度,孔素娥都还能理解,殷芸綺的变化感觉这就像是补偿鞠景一样。 “啊,你说什么呀,我们能有什么瞒著你的?你以为我们是弱水吗?” 孔素娥身体一僵,微微向后一退,嗔怪的扫了鞠景一眼,仿佛在呵责鞠景怀疑她。 “你们不是弱水,但你们都有事情瞒著我,告诉我,什么事!” 鞠景摸著孔素娥头饰的手向下揽住孔素娥的腰,把她搂到怀里,孔素娥的身高和他相仿鞠景很轻鬆环抱住她。 “那有什么事,你不要多想,我们能有什么事瞒著你,我们爱你,胜过爱我们自己。” 孔素娥躲不过,只能偏仰著头说,不想將她魅惑的紫眸和鞠景对视。 “你们马上就要飞升,有什么话,就给我说吧,不然我到了混沌海都要一直想,一直想,你就別勾我的好奇心了。” 鞠景想要知道,越发的想要知道,到底这一层水膜是个什么情况,唯一能知道答案的地方,就是孔素娥这里。 “好奇心会害死猫,老公,师尊爱你,非常非常爱你,殷芸綺也是她也非常非常爱你,无忧无虑不好吗?你好好玩乐,在弱水的手下自由自在,过著想要的生活。” 孔素娥嘆嘆气,还是没有回答,她轻轻靠在鞠景的肩头,深呼一口气,语气中是绵绵的爱意。 “可我想要知道,真的想要知道,我是你老公,有什么事是我不应该知道的? ” 鞠景抱紧孔素娥,隨著飞升的临近,这种怪异感已经变成了担忧,侵扰著鞠景的內心,鞠景他不喜欢夫人们为他牺牲,对於鞠景而言他最喜欢乾的是为夫人牺牲,毕竟被她们这样宠爱,总想做些什么。 “老公,老公,不能让你知道,有人会生气,生很大的气,可能气到你成了天魔都要找你的麻烦,成为你的妻子她估计已经很生气了,你要知道真相,她或许就要让你化为齏粉,魂飞魄散。” 轻轻拍打著鞠景的后背,像是安抚小孩一样安抚鞠景,话语透露著几分无奈。 “谁呀?不会是什么天尊圣人之类的,你们是他们老婆转世,然后被我牛了?那也不对呀,那我不管知不知道,他都会杀我!” 鞠景想著地球上的狗血剧情,再想想自己黄毛的体质,想著两人慾言又止,还说这种话,灵机一动,但隨后否定了。 他知不知道又不影响什么,如果真把所谓的天尊绿了,人家也要追杀过来,知道还有个防备,孔素娥那么爱他,不会不说。 “是女性的她,我们怎么可能是別人的妻子,天地初开到现在我们就只和你谈情说爱。” 孔素娥骄傲的说,抱紧了鞠景,还是忍不住给鞠景透露一些,驳斥他没脑子的猜测。 “那是谁,谁会生气————唔————” 鞠景还有许多想要问的事情,什么人在阻拦他,孔素娥堵住了鞠景的嘴,把他的话语通通榨乾净。 “这不是老公你该知道的,老公,仙界的美女很多,甚至仙界都很多,你只要求弱水,她什么美人都能给你弄来。” 这就已经是极限了,不能再说了,孔素娥给鞠景构建一个美好的甜蜜的想像,让鞠景忘记她和殷芸綺两人,专心享受新的女人。 “可我只要你,我成为天魔也会努力修行,知晓你们全部的秘密。” 鞠景是念旧的人,老婆和师尊,都是他不可或缺的女人,就算被堵嘴他依然要说。 “那孤也就期待了,孤的景儿成为魔王的那一天,再次抵达孤的心。 “ 孔素娥轻笑著,满怀著期许说,她鬆开鞠景,推推鞠景空出一个身位,点了点鞠景的胸口。 “嗯,这个宝物你拿著,仙界凶险,能够保你一命。” 鞠景抬起手將铃鐺大小的混沌钟递送到孔素娥的手中,用一种几乎是强塞的方式。 “老公,你————” 抓著先天灵宝,孔素娥皱起眉头,很轻很沉重,鞠景对上鞠景怜爱的目光一阵无言。 “九龙离火罩给萧姐姐,混沌莲子给夫人,收下吧,我不偏袒谁,也和小娘子商量过来了。” 鞠景碎碎念叨,这些器物有些来自弱水,需要弱水的同意,人都让弱水独占了,这点器物算是补偿,鞠景属於是卖身扶妻了。 “萧帘容暂且不论,殷姐姐可不会收,你少誆孤。” 握著混沌钟,孔素娥想要把混沌钟递送回来,鞠景按住了她的手。 “收下,不然我不放心,你们爱我我也爱你们,我去混沌海也用不到,你们去仙界护身的,我担心。 鞠景目光坚定,孔素娥的態度渐渐软化下来,嘴里还是嘟囔。 “用不著,你忘了孤说的人吗?有人保护,真的用不著————” “怎么可能用不著,我也没送你定情信物,这便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吧,希望你看到它想起我。” 鞠景想想自己也没什么送师尊的,混沌莲子最开始说献给师尊,最后给他用了。 “先天灵宝做定情信物,你是要娶圣人吗?” 孔素娥没有再推辞,鞠景话说到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物归原主。 “那就请师尊成圣嘍,到时候我也混个圣人门徒噹噹。” 鞠景开著玩笑,又带著期许,他是真心希望孔素娥成圣,可根据弱水的科普,希望渺茫,最大的希望也就是成为大罗金仙,能来混沌海看他。 “圣人门徒吗?你现在————快去看你小老婆吧,孤记得她们约了你去祝贺林寒,他似乎天仙级大乘期了。” 混沌钟系在手腕,孔素娥推推鞠景,要把鞠景推出院落,她要好好看看鞠景送的定情信物。 “还林寒,之前骗我是吧,明明知道林寒有问题,不会轻易杀他,还拿杀他要挟我。” 鞠景抵御著孔素娥的推拉,想到弱水的操作,一鱼多吃,坏的不行,当时的处境类似现在的处境。 都是被骗,都是被瞒著,为他好的善意隱瞒,他甚至能感觉到孔素娥爱他的深度。 “不是都过去了?你现在把人家师妹和红顏都搞大肚子,孤看结果挺好的,孤要是不做这种威胁,你这疲懒的货色又怎么会主动!” 没有人比孔素娥更懂推脱,坏女人属性点满,振振有词,一副鞠景占了大便宜,虽然事实如此。 “青黛和玉嬋是很好,唉,都被你绕进去了,好什么呀!” 鞠景先是点头,隨后摇头,想要驳斥孔素娥的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好吗?戴玉嬋和孔青黛不爱你吗?她们没有被你好好疼爱吗?你不喜欢她们吗?就算是林寒,也在你的帮助下成为了天仙级大乘期,这是多大的恩德呀,你去看他,他还要谢谢你呢!” 孔素娥细数著孔青黛戴玉嬋的处境,那叫一个好哇,鞠景也差点被说服了,直到听到林寒要谢谢他,他忍不住笑了。 “还谢?知不知道他看到青黛和玉嬋同时大著肚子有崩溃,我都不想去做所谓庆贺,可是我又要宣誓主权,估计还要再看一次他的哭丧脸。” 回想起左右搂著孔青黛,戴玉嬋,手放在她们大肚子上林寒那种表情,鞠景心善,不想看二次。 “所以因祸得福,本来他已经卡在合体期五六十年了,可能一辈子都会是这样,借酒消愁慢慢腐烂,还是得多亏了你,他要不是被痛苦悲伤冲昏头脑,怎么能突破天仙级大乘期呢。” 孔素娥將鞠景推出大门,继续得意著说,搞得鞠景都觉得搞人家孤寡是行善积德。 鞠景心中还是有疑问,可看到大著肚子走来的戴玉嬋和孔青黛收整收整心情,迎了上去。 “要去祝贺林寒成就天仙级大乘期吗?” 两人都是懂得避嫌的,见林寒都要鞠景陪同,林寒最后对袁震的背刺,让他活下来了,也不被鞠景他们敌视,当然没有东苍临这个孝子亲近。 “不是,弱水姐姐找你,怕你和孔姐姐缠绵,让我们我来请夫君你。” 戴玉嬋因为怀孕的缘故更加具有母性,鞠景好想直接上手,可旁边还有一个少妇孔青黛,不好去揉摸。 “缠绵又如何,她怕什么?是要做什么?” 鞠景笑了笑,弱水不来,应该是其他原因,比如怕撞到鞠景送法宝,哪怕得到了魔王的宝库,弱水也很心疼的,鞠景一人价值两件先天灵宝,也是够贵。 “弱水姐姐说了,要晋位魔王,在殷姐姐她们飞升前,要来向你告別一段时间。” 1 第348章 魔王出现 第348章 魔王出现 鞠景跟隨著戴玉嬋和孔青黛来到弱水这里,迎面就是凶器杀,兔女郎的金髮飘扬,兔耳摇动。 “干什么呀,呼吸不了!” 鞠景挣扎著,语气因为环境闷声闷气,换来了弱水的嘻嘻笑声。 “別把夫君闷坏了!” 殷芸綺从背后將鞠景一捞,从弱水的怀抱里解放出来。 “哪有闷坏的修士,我要进阶魔王了,这段时间,劳烦你们照顾夫君了。” 带著兔子的跳脱,弱水又凑了上来,当著殷芸綺的面亲亲鞠景,让殷芸綺的脸眉角微微抽搐。 “放心去吧,如果你不是准备去十年八年。” 殷芸綺夹著鞠景的臂膀又退了一步,弱水今天很高兴,本来就乖张的性格今天更飞扬,殷芸綺怕她下手没轻没重。 “哪要得了这么久?顶多十来天,我本来就要成为魔王了,该死的袁震。” 弱水哼哼一声,提到袁震显得痛苦,可隨后目光又显得柔和。 “不过也好,遇到了小夫君你,给我无聊的生活增光添彩。” 弱水兔耳朵动了动,显得放鬆愉快,看到殷芸綺护持的模样,放声大笑。 “好了,好了,快去吧,確定准备好了吗?秘境探查过了,確定没有其他问题了吧?” 鞠景夹在两人中间,推了推弱水,隨口一问。 “实在找不到她的痕跡,应该是被彻底消灭了,我也只是为了心安做了检查” o 弱水这几十年聚少离多,大部分时间都去寻找魔王的线索,一无所获。 “那就好,希望小娘子一路顺风,mua。” 鞠景给弱水添加祝福,迅速收缩回来,弱水的兔耳朵抖了抖,看鞠景缩回殷芸綺的怀抱又有些意犹未尽。 “嗯,夫君,我走了。” 见占不到什么便宜,弱水腾云而起,直上天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鞠景停留在原地,看弱水的背影逐渐消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別看了,不是要和鞠景玉嬋去祝贺她师弟成为天仙级大乘期吗?” 殷芸綺提醒著鞠景,鞠景这才低下头。 “对对对,青黛,玉嬋你们出去等等我吧。” 鞠景从殷芸綺的怀里再出来,有两句话想对殷芸綺私人说。 “嗯,夫君,夫君我们在外面等你!” 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留出一个私人的空间,交给鞠景和殷芸綺。 “师尊已经收下先天灵宝了,夫人也收下吧。” 一颗青色的莲子从鞠景的口中吐出,悬浮在鞠景和殷芸綺之间,散发著青幽的光芒,令人心神稳定。 “她怎么会接你的先天灵宝,你不要骗本宫了。” 殷芸綺无视了混沌莲子,可又见鞠景的表情,不像是在说笑。 “定情信物,这是我送她的定情信物,她就收了,夫人答应我了,师尊收你就收,收下吧,我希望夫人你早点成为圣人来找我。” 鞠景捧著混沌莲子,递送到殷芸綺的面前,鞠景很想问出她们背后到底是什么东西阻拦她们,可从孔素娥支支吾吾的態度来看,想要获得殷芸綺的消息,也不可能。 “本宫————混沌莲子————嗯————” 期期艾艾,迟迟疑疑,殷芸綺想到自己对鞠景说的话,还是伸出手,握住了混沌莲子。 “这算是给本宫的定情信物吗?” 青色的珠子晶莹透亮,在葱白的玉指中闪亮。 “不能算是。” 鞠景晃晃脑袋,殷芸綺的笑容僵住,鞠景露出笑容。 “我们是夫妻,我老家的古代,丈夫出远门,妻子要拿一些贴身的东西给丈夫,让对方思念的时候看看,是我嫁给你,这应该算是我给夫人你远行的信物,想我了就多看看。” 鞠景伸手摸摸敏感的龙角,距离殷芸綺她们飞升的时间越来越近,鞠景一想到以后几乎是永隔,心里就难受。 “也是我的私心吧,感觉九龙离火罩你和萧姐姐谁拿都可以,我想要你修行的更快一些————” 鞠景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孔素娥缺防御法宝,混沌钟给她没什么爭议,萧帘容和殷芸綺都缺进攻法宝,九龙离火罩鞠景给了萧帘容,但价值最高的是混沌莲子,混沌莲子能让人最快到达圣人境界,属於诸天第一灵宝。 “本宫明白,本宫收下了,夫君,我爱你,非常爱你,如果这能让你安心的话。” 殷芸綺和孔素娥一样,鞠景能够感受到她灼热的爱意,隨著她即將要飞升,越发炙热。 “分离混沌莲子痛吗?” 靠近了一些,摸著鞠景的小肚子,殷芸綺多了几分的温柔,半绑定的先天灵宝,想要分离出来没有那么简单。 “还好吧,反正已经分离出来了,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意义,玉嬋他她们等急了!” 鞠景不想殷芸綺继续,当然痛,毁坏根基痛的死去活来,痛的负责分离的弱水都吃醋了,鞠景为了给殷芸綺混沌莲子,这么牺牲。 “夫君你去吧!” 见鞠景后退一步,殷芸綺也不追问,看著鞠景的背影走出了院落,她將青色的珠子抬起,宝石的光亮璀璨夺目,殷芸綺的目光中透露出来了几分无奈和苦涩。 “命不由己,身不由己,这宝物,到时候交给萧帘容吧,让她早日和夫君团聚。” 殷芸綺低声哀嘆一声,將混沌莲子收下,语气又有些捨不得,这是鞠景交给她的信物。 呆站一会儿,觉得无聊又没有去处,殷芸綺走著去寻孔素娥,孔素娥坐在棋盘前,復原著和鞠景刚刚下过的棋。 “不是说好了不收夫君的东西吗?你怎么私自就收下夫君的先天灵宝,害得本宫推辞不得。” 殷芸綺坐到孔素娥的对面,望著黑白的棋子,露出几分埋怨的神色。 “枉你还是他的正妻,他的倔脾气你又不是不懂,而且不收会让他放不下心,收下吧,找个机会转送给萧帘容或者妙华,这些愿意去仙界的人。” 孔素娥摆放著棋子,风轻云淡,堵不如疏,孔素娥不想和鞠景闹僵,最后的时光,孔素娥想要轻鬆一些,多给鞠景一些美好的回忆。 “你这弄得本宫不通情理了,仙界,为什么要追求金仙级大乘期的修为呢,若是天仙,还能再陪夫君几年吧。 棋盒飘飞到殷芸綺的面前,殷芸綺现在才感到有些后悔,毕生的追求变得如此可笑。 “孤也悔死了,要是天仙,还能多陪景儿百年,唉,都怪你,让孤去什么秘境,不知道就没那么多烦恼了。” 孔素娥提起一枚棋子轻轻放下,不住的埋怨著,魅惑的紫眸现在也显得无神,是殷芸綺害了她。 “本宫倒是觉得知道更好一些,如果不知道,本宫或许要夫君千求万求才会和你爬上一张床,现在,不用他求了,本宫能弥补他。” 殷芸綺同样提子,目光看著已经刚刚开始没多久的棋盘,陪著孔素娥下棋。 “也是,能更多的补偿夫君,就是这种补偿都已经让他怀疑了,来质问我到底瞒著他什么。” 孔素娥想到刚刚自己的不坚定,差点就被鞠景逼著说出真相,心有余悸。 “我是她,她却不是我————” 殷芸綺落子,她的话也触动了孔素娥,两人无言,几盘棋过,斜阳之下,鞠景推门而入。 “师尊,师尊,还真和你说的一样,林寒还感谢我呢!” 鞠景笑著回到推开门,说著去祝贺林寒的遭遇。 “夫人也在吗?” 鞠景收敛了一点点,可还是乐呵呵的,遭遇太有意思了。 “早就知道的事情了,毕竟要不是你搞大了他的师姐和红顏的肚子,他能突破成功吗?他不能。” “而且都修炼这种功法,要祝福你和玉嬋青黛百年好合才对,他都突破了,说明他认下了!” 得到袁震的大道规则,孔素娥还是稍微了解一旦点袁震的功法,按照佛门的讲法,鞠景是林寒的渡劫贵人,是因为鞠景,林寒才能进步。 “还有这种说法?长见识了,也算他苦尽甘来了————天怎么变亮了。” 鞠景还想分享一下今天的趣事,感到了天穹变得明亮,仿佛太阳从西边出来,此刻面对的不是夕阳而是朝阳。 “圣人出世,必有异象,魔王出世也是如此,弱水离这个世界如此接近,闹出一点动静再正常不过了。” 殷芸綺淡然的解释说,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若是往常鞠景可能已经要质疑她了,询问她哪里知道这种信息。 “啊————” 还没等鞠景琢磨细想,一股钻心的疼痛袭击了鞠景,鞠景的身上涌出大量的黑气,是天魔之力。 原本融入鞠景灵魂的天魔本源在颤动,鞠景什么东西正在撕扯鞠景的灵魂。 “弱水的天魔之力吗?居然还会和弱水此刻晋升共鸣。” 殷芸綺皱起蛾眉,鞠景身上有著弱水的本源,她早就知道了,所以先是猜测o “不对,不是弱水的天魔之力,是魔王!” 孔素娥也担忧的探查起鞠景身上的情况,熟悉的感觉让她回忆起了什么,除了弱水,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回忆起来了,记忆让她记起是什么东西了,是被封印囚禁在这个世界的魔王。 “啊————” 黑光黑气震退孔素娥和殷芸綺,裹挟著痛苦的鞠景衝上天空,鞠景感觉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感知不到外界的存在。 穿过罡风层,穿过平流层,穿过世界壁障,留下来追来孔素娥和殷芸綺一脸难看的神色,鞠景被魔王裹挟走了。 “吾自由了!” 畅快的叫声带著逃脱的轻鬆,鞠景感觉自己明明没有说话,他说话的能力被人剥夺了,像是被鬼压床。 疼痛感消散,昏昏沉沉,痛感还能让人保持清醒,晕晕乎乎只能让人想睡觉。 “你是谁?” 鞠景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他却知道自己不该睡,因为他有可能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鞠景忍著睡意,询问著此刻占据他身体的人,这人绝对不是弱水。 “这么快就忘记吾了吗?吾乃如意天魔王,真是谢谢你呀,帮我隱藏,吾会留你一命,慢慢折磨。” 听到鞠景脑中的呼唤,张狂邪恶又污染精神的声音出现在鞠景脑海,比起借用他嘴说出话,充满噪音,噁心,让人头疼厌恶。 若不是鞠景此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是精神在发疯,他已经抱头捂肚吐出胃酸了。 “如意天魔王,你还没死?” 鞠景被精神衝击的意识几乎没有思考的能力,可依旧能想起自己曾经面对过,最恐怖的敌人。 “多亏你们的福,是差点没了,好在有你的掩护,吾才有这等逆风翻盘的机会。 “ 这次如意天魔王的声音依旧吵杂,但是却没有了之前那种不可名状的污染,不急著弄死鞠景。 “你是什么时候到我身上的?” 鞠景不能理解,他什么时候中招的,而且弱水还和他朝夕相处,居然都没有发现。 “分了两次,第一次在你家小娘子出手吾自爆,当时只是留了一个痕跡,第一次在东屈鹏死的时候,又留了一个痕跡,在混沌莲子的遮掩之下,两个痕跡是不会被发现的,只有现在这种情况,弱水藉助吾的大道规则晋升魔王,与她同源的你產生共振才会让两分痕跡组合成为吾。” 觉得拿捏了鞠景,也是分享自己的喜悦,魔王大大方方说出自己当初是怎么附身在鞠景身上。 “你这种算计————” 鞠景感觉人麻了,弱水可能想一辈子都想不到,魔王竟然在鞠景身上吧。 “不仅算计你,吾还会算计你家小娘子,吾的大道法则有那么好拿吗?” 鞠景从一片漆黑的环境中能看到外界,他的面前是一团庞大的紫云,就算隔著莫大的距离,鞠景依旧感觉到紫云的巨大。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防备,这次正好借著你们同源,她要吞噬吾的法则,现在让吾吞了她!” 魔王嘴里通过鞠景的嘴发声,鞠景內心一紧,拼命想要调动自身的力量,想要夺回身体的掌控权。 “放弃吧,你区区螻蚁,还想在魔王手里抢肉身,天魔之力你会用吗!” “鞠景”看向紫云的目光仇恨,脸上更是嘲弄著身体里的鞠景不自量力。 “那可未必!” 异口同声,天外回应了魔王。 第349章 似曾相识(完结) 第349章 似曾相识(完结) “谁?” 魔王语气明显变得惊慌起来。 “你未免高兴的太早了。” “你是否忘记谁把你镇压在此?” 混沌海两道身影慢慢显现,苍髮青眼龙纹袍和绿髮紫眸凤纹袍。 “祖龙,元凤,你们,你们怎么会来的那么早,你们应该在洪荒世界镇守,你们不能一直守在这里————” 魔王语气不仅仅是难以相信,甚至感到恐惧,因为她和鞠景一样,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因为你把我们分身的夫君抓了,对方著急的回归本体,借用身体给我们,我们自然就赶来了。” 高贵非凡的凤袍女容貌和孔素娥几分相似,像是少女孔素娥长开了,龙袍女则是美妇殷芸綺变得年轻些许。 “殷芸綺和孔素娥竟然是你们的分身?这都是你们的算计?为了钓吾出来,分身即是本体,竟然愿意分身嫁人,你还要麵皮吗?” 魔王回想殷芸綺和孔素娥,不是她蠢,不怀疑殷芸綺和孔素娥,而是两人通过嫁人排除了怀疑。 圣人和魔王几乎是不死不灭,魔王被弱水取代,也可以说她在弱水身上復生,但是麵皮丟了,想要找回就难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像是鞠景老家的小说,女主角失贞比死了更严重,死了有復活手段,失贞没办法补救。 虽然这龙凤血脉在太荒世界太常见了,龙族和羽族的人那么多,就像是她召唤的穿越者,太多了。 她能潜伏到鞠景身体里,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鞠景是她召唤而来的穿越者,所以才有那么多小动作不被发现。 对於任何一个可能是圣人化身的人,魔王都盘算过,孔素娥和殷芸綺她也怀疑过,不过后续放弃了,就是没想过圣人分身会给人当妻做妾,產生真感情怎么办。 “算计你是应该的,你不死我们寢食难安,只是意外有些太多了,例如嫁给鞠景。” 元凤抚摸著胸口,望著“鞠景”的面容,分身的记忆涌入脑海,说是分身实际就像是弱水的那样投入了主要意识。 “剧本改变太大了,镇压你几十万年,让你虚弱,玄龟一族的人引诱大自在天魔取代你,这是既定的剧本,中间却出现了无数的偏差。” 元凤抬起手,混沌钟横放,鞠景感觉浑身轻鬆,一团黑影从他的身上被抓出去困在混沌钟中,他似乎能重新掌握身体的所有权,痛感袭来。 “没错,分身记忆回归,我差点以为鞠景是你的棋子,搅乱破坏计划,好几次差点让你跑了,但是看结果,似乎你也没料到。” 祖龙丟出一颗青色的珠子,递送到鞠景的口中,正是鞠景送出的混沌莲子。 混沌莲子一入口,鞠景就感觉到身上残留的天魔之力被吸收,整个人也变得轻鬆起来。 “这种废物吾怎么会料到,我甚至懒得给他关注,吾还怀疑是你们的手脚,弄一个诱饵给吾,不然他怎么就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还处处破吾的谋划。” 黑气气急败坏,鞠景不过是她召唤来的无数穿越者中的一个,她是做梦都没想过鞠景能有现在的成绩,不然之前早给鞠景上“系统”了。 “所以我说结果不错,最后你要被大自在天魔晋升替代了,去吧————” 元凤將黑气送入磅礴浩大的紫气中,面上露出了放鬆的神色,像是了结一件重要的事情。 “啊,可恶,可恶,吾不要,吾————” 精神污染的不甘穿透鞠景的耳膜,好在有青光的护持,他的身上,亮起青光,为他挡住了魔王的魔音,鞠景慢慢缓过神。 轻描淡写,没有过多的动作,魔王就被解决了,宛若閒庭信步。 “你们,你们就是一切的幕后黑手?” 鞠景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望著两个感到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女人,他的身体漂浮在混沌海,像是没有重力,面前的两人神圣高贵。 “某种意义是这样,你却不是我们想要的天地主角。” 元凤凑到鞠景面前,居高临下的望著鞠景,说著当初准备的谋划。 “按照我们设定剧本,主角应该是林寒,东苍临,还有周柏洛,我们则是扮演反派的角色。” “如果魔王一直龟缩在封印之中,那么想要用大自在天魔取代她很难,甚至大自在天魔吞噬世界,说不定反而会让她真灵带著大道规则跑了,所以需要把她引出来。” “天命之子东苍临得麒麟传承救世,凤棲宫的林寒得到玄龟传承和得到天魔之力的周柏洛相爭,明面上我们的势力被扫空,让魔王放下警惕。” “周柏洛在东苍临和林寒的打击下投向魔王,魔王也需要早点逃出封印,弱水真的吞噬世界,她有逃的机会,却没布局时候的大,东苍临林寒因为杀了我们的分身得到我们启示,设局魔王入套,最后大自在天魔取代魔王。” 元凤的一团鲜红的火焰出现在手中,丟到鞠景的身上,鞠景身上的青光被压制,同时鞠景感觉到暖洋洋的滋味。 “所以你们就是夫人和师尊说的,不能言明的存在?她们其实是你们的分身? “” 鞠景突然明白了一些孔素娥和殷芸綺的欲言又止了,为什么有种决绝感,她们就是工具人,飞升仙界就是回归本体。 “没错,她们確实很爱你,圣人是最讲顏面的,哪怕是分身,给人做妻做妾也丟顏面。” “她们不想你知道,就是不想要我们丟了顏面,这样我们也可以当做不知道,毕竟你还有魔王庇护,我们也不会为了你不知道的事情去杀你。” 祖龙望著那一片紫云,接收到了黑气后,在混沌海中剧烈翻腾翻腾,像是低温中沸腾的热水,產生大量的蒸汽。 “那你们出现,又是为何?你们这大的能力,瞒著我做什么的话我也不会知道吧。” 孔素娥和殷芸綺都不想本体感到丟脸,之后伤害鞠景,鞠景望著陌生的两人,悵然若失。 老婆是別人的分身,刚刚还开开心心的说笑,一下子老婆夫人就没了,鞠景心中也有些迷茫,语气也变得无所谓。 “只是来看谁同时破解了我们的锁贞咒。” 祖龙美目望著鞠景,记忆和现实的人重合,高傲的抬起头,她头顶的龙角,如同殷芸綺那般,如同珊瑚结成了王冠,“锁贞咒?” 鞠景不解望著祖龙,祖龙与殷芸綺相似的模样让鞠景心里悲嘆,明明就是妻子的感觉,却要催眠自己两人不是她的妻子。 “没错,投入分身为了不让魔王怀疑,她们不会带著我们的记忆,可又怕出现现在这种丟人的情况,所以我们设定了锁贞咒,例如我,天下第一美人,没有谁能配得上我。” 元凤手掌贴著自己的脸蛋,嘆息了一句说,嗔怪的目光望著鞠景,当初怎么落鞠景手里了,还是主动求欢。 “我也是,大魔头,天下最丑最令人厌恶的女人,不会有人喜欢,也不会喜欢別人,你是不是谁派来作弄我们的?” 祖龙目光犀利,还在打量著鞠景,鞠景感觉浑身上下仿佛都被她看了一个明白。 “我不知道,你们是要杀我吗?那能让我最后见一见夫人和师尊吗?” 在火焰中,鞠景依旧感到了一股冷冽的冰寒,他好似无意之间作了一个大死,临死之前,唯一的愿望,再看看自家的娇妻美妾。 “又让你找到答案了,如果要杀你,又何必救你,这等蠢笨,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喜欢上。” 元凤有了笑容,嘲弄的表情收了起来,祖龙显得有些高冷,挑剔的看著鞠景,想要挑些毛病又挑不出来。 “你们不杀我嘛,我还能见到我的夫人和师尊吗?” 鞠景此刻道心纯净,他修道就是为了相伴殷芸綺,现在殷芸綺和孔素娥都没了,態度宽容的两人让他找到一丝希望。 “都已经回归本体了,你在想什么,你就这么离不开你夫人吗?不想想你的处境?被天魔之力腐蚀,你可能之后都无法修道了。” 祖龙呵斥著鞠景不知轻重,元凤却抱住了鞠景,她比起师尊更成熟,也更有韵味。 “没事,没事,我在用涅槃之火帮你修復,不过你的师尊怕是回不来了。” 元凤摸摸鞠景的脑袋,竟然有些温柔,鞠景都没想她怎么突然態度就变了。 “多谢————” 鞠景神色黯然,仿佛知道了两人的死讯一般,心中的希望幻灭,產生一种空虚感。 “感谢可不能用嘴,我救了你,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 反转鞠景,圣人完美的容顏映照在鞠景的眼中。 “元凤,你要做什么!” 祖龙厉声呵斥,目光渐渐变得危险,鞠景能感觉到她不加掩饰的恶意。 “分身的老公,就是我老公,分身的徒弟,就是我徒弟,老公,我是你师傅,我原来不知道分身承载的是我的主要意识,才会那样。” 元凤不客气的亲吻了鞠景的脸,眨巴眨巴眼睛,鞠景仿佛看到了傲娇撇嘴的孔素娥。 “我还是正妻呢,也是主要意识,不把洪荒记忆隔离会被魔王发现,把你的爪子拿开,別动我夫君,你这个妾室!” 一秒破功,祖龙冷傲的脸上有了怒气,她咬牙望著鞠景,鞠景想要和元凤拉开一段距离,可元凤死死的搂住了鞠景,不给他机会离开。 “正妻,正妻又要是你?笑死,想要我给你做妹妹,你想得挺美!” 元凤毫不客气说,又是一口亲上鞠景,对视著祖龙。 “你算计我,说什么来戏弄夫君,看他要怎么说,原来是在这里等我?” 祖龙捏紧了拳头,感觉到元凤的心眼好脏,她要是以殷芸綺的身份而来毫无疑问贏了,但以祖龙的身份来,又和元凤到了同一起跑线。 “等等,等等,我不明白了,你们这样子,夫人和师尊说了,你们会愤怒————” 孔素娥和殷芸綺担心的问题,愤怒的祖龙和元凤甚至会来到混沌海杀他,但现在是一种什么情况,怎么会是二女又爭夫,弄得顏晦迷糊。 “估计是不想让你太乐观,没告诉你另一种情况,坦然接受,她们即是我们,我们也是她们,分身和本体本就是一体,再有入世的我们也不知道自己是主要意识,但实际就和弱水一样,方便隨时借用本体力量用的是主要意识,隔离了洪荒的记忆,。” 元凤抱紧了鞠景,熟悉的手法和力道鞠景一下子就能判断出是师尊孔素娥。 “景儿,我的好景儿,担心死了师尊了。” 这个动作,不是孔素娥又是谁? “夫君,你忘记答应谁正妻了吗?” 祖龙气得直发抖,元凤封锁她凡间的身份,又用自己凡间的身份做掩护,她特意弄得的珊瑚角,现在都被忽视了。 “啊,这————” 神態九分,不,十分的相似,不用期待殷芸綺回来,她一直都在,只是修为不是金仙级大乘而是圣人。 “你算什么殷芸綺,你有她卑微吗?她可是只要夫君爱她,她就让夫君为所欲为。” “少诡辩了,我就是殷芸綺,不需要和你爭辩,我怎么就不能让夫君为所欲为,元凤妹妹!” “殷芸綺可没有这么咄咄逼人。” “因为之前我没有洪荒的记忆,当初忙著飞升,没空陪你闹,现在自然不能让你得寸进尺。” “夫人,师尊————” 如果是主要意识,和弱水一样,那能理解了。 “轰隆————” 鞠景还没开始劝告,混沌海中代表了弱水的紫云发出惊雷响动,一股压迫感让他感觉到恐惧。 “不好,先把夫君送回仙界,不然要被这只大白兔缠上了!” “没错,殷芸綺孔素娥答应的事情,和我们祖龙和元凤有什么关係。” 原本利益向左的两人迅速靠拢,一致对外,上一秒我是你师尊,是你夫人,下一秒殷芸綺和孔素娥说的事,我们祖龙和元凤为什么要认。 只有弱水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鞠景感觉一阵晕眩,再次睁眼,来到一座水晶宫殿中。 “这是在哪里?” 鞠景眼前握住他的手的女人是殷芸綺容貌和殷芸綺一般无二,但鞠景知道她是殷芸綺,也是祖龙。 “洪荒,也就是你们说的仙界。” “啊,我成仙了?” “没有,吸收了魔王的天魔之力倒是天仙级大乘期了,是我们把你转移到了仙界。” “这————师尊人呢?” 鞠景张望四周,没有元凤的身影,环境静謐,丝竹管乐。 “没什么,我做当初我对孔素娥干的事情。” “你把我抢到手了?” 殷芸綺对孔素娥干了什么,又与鞠景关联,那就是抢人了,到了仙界成圣了孔素娥依旧抢不过殷芸綺。 “对,今后安安心心吃我的软饭,夫君你,只配强者拥有!” 殷芸綺展顏一笑。 “当然,她们不抢正妻的地位,妾就勉勉强强当她们的姐姐吧。 > 新书《你们都知道未来?》发布,有兴趣请加收藏 新书《你们都知道未来?》发布,有兴趣请加收藏 新书《你们都知道未来?》发布,有兴趣请加收藏。 简介:我是有家室的人,別介绍你们的母亲好不好,我是纯爱战神,最看不惯牛头人。 被各路重生者,预言家,穿越者等前来送女,戴安压力很大,为什么你们都知道未来,就我不知道。 標籤:西幻轻小说,ntl,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