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召唤之天地为局》 第一章:初临异世生死局,开局玄武门对掏 “我们只有八百人马,能有几成胜算?” 一个身著玄袍,相貌英武,富贵逼人的年轻人脸上带著些许彷徨问道。 “八百就八百,殿下,当初您率军两千,破敌十万,生擒双王,如今八百人杀这些个酒囊饭袋,没有落败的可能!” 一个赤裸著上身,面目狰狞可怖的魁梧黑汉厉声喝道,这幅模样像极了蛰伏在人间的恶鬼,令人望而生畏。 旁边的文人也附和:“凭殿下之英明神武,诸位將士驍勇善战,且有心算无心,殿下,吾等必胜!” “噤声,汝等都是吾之肱骨,太子乃国之重器,即便是有过火之处,那也理应包容,尔等,要陷我於不义乎!” 被群星环绕的林萧,厉声喝止。 林萧,时年十九,如今大周嫡次子,功名赫赫。 林萧十五从军,可以称得上一己之力打下了如今大周王朝的半壁江山。 如今的他,被封为祁王,爵位正一品,在宗室亲王中位居首位。 特封神策上將,职官正一品,位在王公之上,掌国之徵討,允许开府自置官属。 太尉,职官正一品,三公之首,为荣誉性最高军事长官。 左丞相正二品。尚书省长官,总领百官,是朝廷首席宰相之一。 余下其他官爵,不胜枚举,整个大周,一个林萧,共领十几份俸禄,称他为常务副皇帝也毫不为过。 “殿下,您为这大周天下,付出了多少,我老黑都是看在眼里的,我不为富贵,我只为你,你若不爭,必死无疑!” 那个黑汉的声线逐渐沉了下来,他说的这话也没半点夸张。 他身为天下前十的存在,毫无疑问的是大周第一猛將,谁不想他效力。 要知道,他可是唯一一个,在王朝中效力,却躋身前十的存在,他的威名,甚至可以媲美大周这个王朝,享誉整个大陆。 “殿下,您太务实,南征北战,治理地方,但您也太虚名,您担心死后,弒兄囚父的骂名,因此,你寧死!那个在沙场上所向披靡的祁王哪去了,身后名当真有这么重要!” 那个谋士怒其不爭,已然没了礼法,开始了疯狂激將。 毕竟,自一统大周之后,呈欣欣向荣之景,林萧受到的迫害,就从未停止过,他遇刺十余次,被做局更是数不胜数,什么淫乱后宫,目无尊长,甚至连他麾下一名心腹都被算计,在北门关前被万箭穿心而死。 已经这样了,这个才十九岁的祁王,依旧心存侥倖,不愿去爭,不然他若是要入局,哪还有太子作妖的机会。 林萧正欲反驳,忽而一口气血逆转,吐出一口黑血后,竟当场晕厥! …… 林萧再睁眼之后,斗转星移,一个新来的灵魂已经占据了这幅身躯,他以极快的速度汲取了所有记忆,仿佛这就是他原有的身躯。 “殿下醒了!” 依旧是那个黑汉,他无比的武道境界,让他对气息非常敏感,林萧只不过刚刚醒来,就已经被他擦觉到。 “阿蛮,辛苦你了,扶我起来!” 林萧有些无力,但话锋却逐渐尖锐。 拓跋蛮,蛮族人,林萧从龙之臣。 “殿下,您被下了剧毒,若非您洪福齐天,哪还有命在!在不反击,这大周天下,便会顷刻间倾覆!” 慕容破云急不可耐,以他的才智,若非与林萧相交甚篤,他绝不可能如此失態。 “噤声,传我的旨意,言,祁王身死,你带著阿蛮,亲自去闹,闹到天子来守灵,闹到太子来叩首!” 林萧那股遮盖不住的锐意迸发而出,阿蛮和其余两个文人不由得一颤,他们明白,那个在沙场上所向披靡的祁王回来了,他一出手,就已经是死招了。 將计就计,金蝉脱壳,他们都太了解林萧,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大周,没有人可以与不惜一切代价的林萧做对手,天子不行,太子更不行! …… 遣散左右之后,林萧头痛欲裂,他飞快的判断局势,消化记忆。 一阵电子机械音也在此刻响起:“检测宿主意识清晰,爭霸系统正式觉醒,为帮助宿主更快理清局面,奖励指定召唤一次,极境召唤一次,神级召唤一次,且前十次召唤皆为死忠。” 林萧本是蓝星人,他对於系统的认知自然再熟悉不过,毕竟,哪个流派没有系统,召唤文更是不能没有系统,宛若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林萧也通过系统说明,明白了这几张召唤卡的含金量。 指定召唤,囊括了蓝星上下五千年的所有传奇,包括但不限於李世民、嬴政、亚歷山大等千古一帝,配合上死忠设定,更是如鱼得水。 至於极境,虽说没有指定召唤那么逆天,但也是人中龙凤,基本都是当世第一。 要知道,何为极,登峰者方可造极,高山仰止者方为极,武力层面上,必须要达到109以上才可以被称为极,统率、政治以及智力,都需要达到104以上,这样的人物,必然是万里无一。 至於神级召唤卡,那也是相当了不得,武力需要达到105以上,其他三维也需要100的门槛,足够出將入相。 有了这三张底牌,林萧本就万无一失的行动,更平添几分容错。 像这种人物,却籍籍无名,这不仅能够震慑內敌,就连外部也不免会平添几分忌惮。 大周只是一个王朝,王朝之上还有皇朝,皇朝之上更有帝朝。 占三道者可为王朝,雄踞七道称皇,十三道以上,才是最高的帝朝。 因此,整个大陆,也仅仅只有四皇朝两帝朝,以及九个王朝,王朝之下的割据势力,倒是数不胜数。 谁也保不齐,什么时候又能增添一个王朝,但,这样的格局,是天下默认的,因此,非灭王朝者,不可成王朝,只能称之为小王朝,皇朝帝朝也是如此,因此,这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乱世。 白骨成为帝王者的登天阶,鲜血成为野心家的勋章。 这是最好的时代,群英薈萃,註定有人一统天下。 这也是最坏的时代,民不聊生,流离失所。 第二章:系统觉醒三连召,管仲二凤齐出世 “使用指定召唤卡,选择人物:天策上將——李世民!” 如今的林萧,固然已有大胜的资本,但人才积累,谁也不会嫌多,更何况,是这种可以作为国之基石般的顶级栋樑。 选择李世民,再正常不过,他的文韜武略,综合水平,甚至可以达到全史前三。 而且,他面对的玄武门之变,可比如今林萧的灵堂剧变,要复杂的多,毕竟,大周之爭,怎样也只是一个王朝,而大唐,胜者便是天下君。 完全吸收原主记忆之后的林萧,深知继位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大周面临的挑战,还远远没有结束。 李世民,无论是从什么角度出发,都是最適配他的人之一。 毕竟,大周如今除了林萧,还没有一个称得上可以扛旗的名將。 李世民:武力:102智力:100统率:103政治:102魅力:101 李世民虽然没有任何一个属性到达极境,但他足足有四项属性到达神级,最强的统率离极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这样的全才,再加上死忠,完全就是所有君主的梦寐之臣。 “植入身份:宿主麾下大將,执掌宿主麾下最精锐的三百玄甲重骑兵。 得到天可汗相助的林萧,目光愈发锐利,他本就没把这些虫豸放在眼里,有了李世民,更是万无一失。 开了这么一个好头,林萧没有犹豫,趁热打铁:“使用极境召唤卡。” “由於极境人才稀缺,无法指定领域进行召唤,宿主可直接获得人才。” “恭喜宿主获得:千古第一贤相———管仲!” 歷代以来对管仲的评价都是极高的,且基本呈现为一边倒的讚誉。 后世將他定位为法家先驱、圣人之师和华夏文明的守护者。 就连孔子都曾感慨:“微管仲,吾其被髮左衽矣”(如果没有管仲,我们都要沦为野蛮人了)。他虽然批评管仲在礼仪小节上的不足,但对其尊王攘夷、保卫华夏文明的功绩给予了极高评价。 诸葛亮也常自比管仲,视其为政治偶像。 管仲在行政上则推行“叄其国而伍其鄙”(即“叄国五鄙”制度),稳定社会秩序;在经济上首创盐铁专卖和宏观调控,让齐国迅速富足。 在军事上实行“作內政而寄军令”,兵民合一。可以说,他是后来商鞅变法的前驱,为齐国称霸奠定了全方位基础。 最早打出“尊王攘夷”的旗帜,让齐国在道义和战略上占据制高点,这一策略被后世反覆沿用,足以证明他那独道的眼光。 管仲还有句名言:“国家財则远者来,地辟举则民留处”,主张先让百姓富足,再施行教化,非常务实,这种有能力,且愿干实事之人,放眼整个歷史,也是凤毛麟角。 当然,管仲依旧有著时代的局限性,他维护的是周朝宗法秩序下的霸主格局,並非要彻底推翻旧制度,这也体现了春秋时代改革家的特点。 总的来说,管仲不仅是一个成功的宰相,更是一个定义了“宰相”这个角色的人。 在他之前,辅佐君王的人多是贵族或巫师,从他开始,治国才变成了一门需要专业才能、经济头脑和战略眼光的学问。 “管仲:武力:71智力:102统率:97政治:105魅力:101” “植入身份:宿主腹心,执掌宿主情报组织。” “好!” 林萧禁不住讚嘆,管仲一人,可抵百万雄兵,强国富民,这四个字,管仲一生都在践行,而且,管仲是真的有这个能力可以做到的。 李世民和管仲,两个冠绝古今的奇人都到了他麾下,这让他对接下来的召唤更是充满了期待。 “使用神级召唤卡!指定范围———武力。” 如今的林萧,智政有管仲,统有李世民,还有两个本土的腹心,在这三个方面,几乎已经是做到了一个王朝的极致,甚至皇朝的配置也不过如此。 但武力方面,拓跋蛮固然是所向披靡,大周无敌手,但,他始终只是一个人,因此,林萧还是需要一个武者来帮他扫清障碍。 “恭喜宿主获得———天宝大將军,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若非李元霸横空出世,横勇无敌四字是当之无愧,可惜,命运使然,宇文成都最终还是成了那个忠孝不能两全的悲情英雄,终究还是成了李元霸的踏脚石。 “植入身份:宿主亲卫大將。”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林萧可以光明正大的击溃对手,但没有必要,大周的一切都是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他不想受到任何损害。 能够用更小的代价取得全功,就无所谓阴谋还是阳谋了。 “成都,让世民和夷吾(管仲,名夷吾,字仲)来见我。” “诺。” 门外的宇文成都一拱手,飞快前去。 林萧抚著额,没了此前的睏倦,只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这样的开局,如果政变还不能取得胜利,那就说明他確实不適合做这个皇帝,死了也白死。 他要做的,是如何漂亮的达到他想要的一切效果。 帐帘推开,秋风席捲。 李世民身著玄胄,管仲布衣纶巾,两个人气质截然不同,气势也是判若两人,但不约而同的,两人眼中流淌的是绝对的自信。 那非自傲,而是对自己能力清晰的认知和判断。 “见过殿下,不知唤尔等来有何事。” 二人异口同声。 “世民,三百玄甲与成都皆由你调遣,如若叛军来攻祁王府,能否万无一失。” 林萧没有迟疑,当机立断的吩咐。 “万无一失!” 回应林萧的,是更为果决的答覆。 李世民没有去问叛军是谁,他只需要接收林萧的指令,攻祁王府者,皆乃逆臣,哪怕是天子,也不例外。 “太子把持政务多年,仲公,若是你接手,需要多久可以將孤想要的结果递交给孤。” 林萧不去问这二人怎么做,他只需要结果,林萧从不吝嗇於放权,更別提是李世民和管仲这两个死忠的绝代之才。 …… 第三章:猛拓跋硬闯皇宫,长青掩面泣不休 拓跋蛮一路横行,叶长青身为谋主跟在他身后,哪怕是皇宫,拓跋蛮也没有丝毫收敛,双目通红,杀意四溅。 “侯爷,如今正在朝会,您怎可如此衝进去,此举,有违礼法,便是祁王在此,末將也有个说法!” 诺大的皇宫自然不是拓跋蛮的后花园,自然有尽忠职守的禁卫守护,拓跋蛮这种僭越之举,自然是不可能被坐视的。 “你再拦本侯,本侯必杀你。” 本是一句充满杀意的话语,但並没有什么情绪,仿佛只是简单陈述这个事实。 拓跋蛮悍勇无敌,擅长杀戮,却不擅自杀戮,他所杀之人,皆是该杀之人。 拓跋蛮能被封侯,而且还是县侯,这並不奇怪,哪怕没有祁王背书,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战场四大功,斩將、夺旗、先登、陷阵,拓跋蛮少说完成了也有几十上百次。 在大周未定之时,常有敌军主將炫耀武功,这时,林萧只需高呼一声:“拓跋何在?” 拓跋蛮便会杀入敌阵,取敌首而还。 因此,拓跋蛮便获得了猛拓跋这个美誉,槊挑大周三道十七郡,肩挑淮海两岸,无人是其百合之敌。 “此乃末將职属所在,虽死不敢退却,望齐北侯莫要为难末將。” 话音刚落,拓跋蛮一拳轰出,那人当场晕厥。 “祁王身死,是非对错本侯已无心分辨,请见陛下,阻我者,死!” 拓跋蛮身上的杀意那可是从尸山血海中磨礪出来的,与那种花把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他堂而皇之那股骇人的气势宣涌而出,造势,对於拓跋蛮来说再简单不过,他就是大周的武者之势。 殿內朝议正酣,拓跋蛮那一拳轰晕禁卫的动静,已如惊雷般传入百官耳中。 金鑾殿上,大周天子林温端坐於御座,眉头微蹙,却不言语。 立於百官之首的太子林齐,嘴角却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放肆!”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臣越眾而出,正是当朝太傅,侍奉林家三代的元老韩忠。 他手持玉笏,指向殿门方向,厉声喝道:“齐北侯拓跋蛮,不过一介武夫,竟敢在皇宫禁地行凶,此乃大不敬!陛下,臣请即刻下旨,將其拿下,交有司严惩,以正国法!” 此言一出,殿內顿时响起一片附议之声,这些文臣,平日里最厌烦的便是拓跋蛮这等依仗军功、不遵礼法的悍將。 更何况,他背后站著的是那位功高盖主、令他们如芒在背的祁王林萧。 太子林齐適时地转过身,面上带著忧虑与为难,向御座上的天子拱手道:“父皇,齐北侯虽行事鲁莽,但其人忠勇,此番如此失態,想必必有隱情。儿臣听闻,祁王府昨夜……似有不测。还望父皇明鑑,切莫因一时激愤,寒了功臣之心。” 他这番话,看似在为拓跋蛮和祁王开脱,实则將祁王府不测这个信息轻描淡写地拋了出来。群臣譁然,交头接耳之声骤起。天子林温的瞳孔,也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报——!” 一名禁军统领跌跌撞撞地奔入殿內,跪伏於地,声音颤抖:“启稟陛下!齐北侯拓跋蛮、长史叶青云,於殿外叩闕!言……言……” “言什么?!”林温终於开口,声音沉厚,不怒自威。 “言祁王殿下,昨夜中毒,已然……薨了!” “轰——” 此言如晴天霹雳,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太子林齐面色剧变,踉蹌后退一步,险些跌倒,失声悲呼:“二弟!” 其声之哀,其情之切,闻者无不为之动容。 然而,在他低垂的眼帘之下,那一闪而逝的光芒,究竟是悲是喜,唯有他自己知晓。 林温身形一晃,扶住御案,面色瞬间灰败下去。祁王林萧,是他的嫡次子,更是他大周江山的擎天柱石。 十五从军,南征北战,硬生生为大周打下半壁江山。他给他封王,给他加九锡,允许他开府,给他十几份俸禄,固然有制衡太子、稳固朝局之意,但那份父子之情,却也做不得假。 “传……传他们进来。”林温的声音,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拓跋蛮与叶青云昂然而入,拓跋蛮依旧赤著上身,那狰狞可怖的伤疤在殿內烛光下更显骇人,双目赤红,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 他走到殿中,既不朝拜,也不行礼,只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陛下!”拓跋蛮声如洪钟,却带著压抑不住的悲愤,“殿下没了!他是被人毒死的!我老黑征战一生,此刻不要什么荣华,我只求陛下彻查此案,为殿下报仇!” 叶青云则跪伏於地,涕泗横流,却言辞清晰:“陛下,殿下为国尽忠,鞠躬尽瘁,却不料遭此横祸。 臣等斗胆,恳请陛下移驾祁王府,亲视含殮。更恳请太子殿下,以手足之情,前往灵前,一拜送別!” “叩请陛下,亲视含殮!” “叩请太子殿下,灵前一拜!” 两人的声音,一个如猛兽咆哮,一个则文士泣血,交织在朝堂之上,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太子林齐面色惨白,几度哽咽,转向天子,泣道:“父皇,儿臣与二弟,一母同胞,情谊深厚。此等大变,儿臣自当前往,送二弟最后一程!” 说罢,便要下跪恳请。 天子林温缓缓起身,摆了摆手,声音疲惫而悲痛:“准。朕,亲自去。摆驾祁王府。” 此言一出,朝堂震动。天子亲临臣子府邸视殮,这是何等的哀荣!更何况,这臣子还是他的亲子。 太子眼中那抹复杂的光芒,闪烁得更加剧烈了。 …… 林萧心中很清楚,这是阳谋,不会不来的,他们心中有数,他是否被下了毒,他的好大哥恐怕才是最清楚的。 太子可能会对他身死一事有所戒备,但无碍了,绝对的军事力量,能够解决太多爭端。 谁也不会想到,此前优柔寡断的祁王,在此刻夺嫡,更想不到,出手就是死招,没有任何转寰之地。 …… 第四章:太子入彀见血光,北门关前冤魂现 御驾亲临祁王府的消息,如一阵风般传遍了整个京城。 太子林齐坐在自己的车驾中,面色阴晴不定。车窗的帘幕垂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却隔绝不了他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殿下,”车驾旁,一名心腹幕僚策马贴近,压低声音道,“祁王府那边传回的消息,灵堂確实设了,棺槨也停了,哭声震天。 但……咱们的人进不去內院,一个名唤宇文成都的汉子守在灵堂门口,谁都不让进。” 林齐的手指轻轻叩击著车辕,半晌,才淡淡道:“我那二弟,是真的死了,还是假的死了?” 幕僚一愣:“殿下之意……” “毒是我下的。”林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三更天”,东海奇毒,无色无味,入腹即发作,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他必死无疑。” “那殿下还担心什么?” 林齐没有回答。 他担心的是林萧,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贏过林萧,他想要的,都是林萧愿意让给他所以他才能拥有的,他这个惊才绝艷的二弟,就这么死於三更天之下,他祈求著,却又,难以置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传令下去,”林齐忽然开口,“让东宫卫率全体出动,隨行护驾。再暗中调一营兵马,埋伏在祁王府外围三里处。若有异动,听我號令行事。” “殿下,这……这会不会太……” “照做。”林齐打断他,目光投向车窗外的暮色,“我那位二弟,若真死了,那便万事大吉。若他没死……哼,今日这灵堂,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 祁王府,灵堂。 白幔低垂,烛火摇曳。正中央那口漆黑的棺槨静静停放著,棺盖紧闭,周遭铺满了素白的菊花。府中上下,人人披麻戴孝,哭声此起彼伏。 宇文成都身长九尺,虎背熊腰,却又不失矫健。 他生得剑眉星目,鼻樑高挺,面容刚毅如刀削斧凿,双眉斜飞入鬢,眸中时有雷霆闪烁。 平日里沉默寡言,如同一尊雕塑佇立门前,但一旦披甲执锐,便如天神下凡,威势骇人。 他惯穿一身黄金锁子甲,甲叶密布,阳光下金光璀璨,衬得他整个人如同天界神將。 身边斜插一桿凤翅鎦金钂,重约四百斤,钂头双刃寒光凛冽,钂身鎦金纹凤,华丽中透著森然杀机。 胯下赤炭火龙驹,浑身赤红如炭,鬃毛如火,嘶鸣如龙吟,一人一马一钂,便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他亲自坐镇灵堂,让人仿佛看到了一座不可逾越之高峰。 慕容破云身为林萧的钱袋子,跪在灵堂內,哭声不绝。 可若是凑近细听,便会发现那哭声的节奏,隱隱与某种暗號相似。 王府深处,密室之中。 林萧盘坐於榻上,面色虽仍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如星。他面前,李世民与管仲分坐两侧。 “殿下,”管仲轻抚长须,“天子已启驾,太子隨行。东宫卫率倾巢而出,另有一营兵马潜伏於王府外围三里处。” 林萧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仲公的情报司,果然无孔不入。” “殿下谬讚。”管仲微微躬身,“太子此来,名为弔唁,实为確认殿下生死。若殿下死了,他便高枕无忧;若殿下生生,那潜伏的三里兵马,便是他为殿下准备的厚礼。” 李世民接口道:“殿下,三里之地,轻骑片刻即至。若太子在灵堂上发难,只需拖住盏茶功夫,那营兵马便可杀入王府。” 林萧看向他:“世民以为如何?” 李世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自信:“三百玄甲,已埋伏於王府两侧巷道。他们那营兵马若敢动,玄甲铁骑一个衝锋,便叫他们有来无回!” 林萧点了点头,长身而起。 “走吧,该去灵堂了。再不去,我那位好大哥该等急了。” …… 黄昏时分,明黄色的华盖出现在祁王府大门外。 天子林温缓步走下御輦,看著府门上方悬掛的白綾,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悲痛。 无论朝堂上如何权衡利弊,林萧终究是他的亲生儿子,是他看著长大也是最为自豪的儿子,为了这个皇位,竟这般死於党爭。 太子林齐紧隨其后,面色悲戚,眼眶微红。他身后,东宫卫率鱼贯而入,迅速占据了王府前院的各处要道。 宇文成都站在灵堂门口,看著越走越近的太子,那双赤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林齐对上那双眼睛,脚步微微一滯。那一瞬间,他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脊背发凉。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换上一副更加悲戚的面容,跟著天子踏入灵堂。 “萧儿……”林温站在棺槨前,声音沙哑。 林齐扑通一声跪在棺前,放声大哭:“二弟!二弟啊!你如何就这般去了!为兄……为兄……” 他哭得撕心裂肺,几欲晕厥。身后隨行的东宫属官们也纷纷跪倒,哀声一片。 然而,就在这满堂悲声之中,一个清朗而平静的声音,忽然从灵堂后的帷幕之后响起: “兄长,哭得这般伤心,是做给父皇看,还是做给自己看?” 哭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那扇帷幕被人掀开,一道身著玄袍、面容英武的年轻身影,缓步走出。他面色虽略显苍白,但步伐稳健,眼神明亮,嘴角甚至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正是那“已死”的祁王,林萧! “ 鬼……鬼!”不知是谁惊叫一声。 林齐如同见了鬼魅一般,猛地从地上弹起,踉蹌后退,面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指著林萧,嘴唇哆嗦,竟说不出话来。 “你……你……”林齐终於挤出声音,却是一片嘶哑,“你不是……死了吗?!” 林萧看著他,目光平静如水,却让林齐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是啊,我死了。”林萧轻声道,“但北门关那数万冤魂將孤托举了回来,罗忠对孤说,他死的惨,孤不能也死的这么惨,孤还要替他报仇!” 罗忠,少年英雄,一桿长枪出神入化,在大周仅次於拓跋蛮的武者,沙场之上,所向披靡没有对手,这样一个铁骨錚錚的悍將,最终亡於党爭,这是一个时代的遗憾。 …… 第五章:祁王亮剑诛太子,灵前问罪当朝圣 林齐脸色青白交加,他怒指著林萧,声音尖利:“谁不知罗忠將军是死於蛮夷之手!你先是诈死欺君,如今又构陷储君,如此罪过,当斩立决!” 他的声音在灵堂中迴荡,却无人响应。 东宫属官们面面相覷,想附和高呼,却被灵堂內那些祁王府亲卫冷冽的目光逼得噤若寒蝉。 那些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林萧没有看林齐。 从始至终,他的目光只落在一个人身上——天子林温。 那个坐在御輦上、被他称为父皇的男人。 此刻,林萧那一向锐利如刀的眸子,竟透出一抹罕见的酸楚。 “父亲。” 他不称父皇,只称父亲。 这两个字,让林温的身形微微一颤。 “你允诺我,拿下西北道,便以我为储君。”林萧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在擒龙关,一战擒双王,九死一生。 那一战,拓跋蛮身负十七处伤,至今每逢阴雨,伤口便隱隱作痛;那一战,我麾下三千子弟,活著回来的,不足半成。” 是啊,那一战,惨烈到哪怕以林萧的心性都不愿再去回忆,哪怕是拓跋蛮,离死神都已经不远了。 林萧仿佛不是简单过了一下记忆,而是亲身经歷,此刻,早已是怒髮衝冠! 他顿了顿,目光依旧锁在林温脸上。 “您食言而肥。萧只当自己做的不够好,只当自己还需努力。” “但——” 林萧的声音陡然转厉,那股锐意终於破体而出: “罗忠为何会死,您心里有数!” 罗忠。 这个名字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 对外,朝廷说他是“战死沙场,死於蛮夷之手”。 可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北门关那一战根本没有蛮夷?那一战,是剿匪。三千土寇,乌合之眾,如何能让大周第二的猛將万箭穿心? 林温的面色瞬间灰败下去。 他当然清楚这些事情,但祁王气势太盛,犹胜他这个天子,若不打压,大周谁还知天子,恐只知祁王也!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林萧看著他,那抹酸楚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平静。 “父亲,萧今日站在这里,只是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当初大周江山,没有人给,萧自己打了下来,今日,同样没人给,萧,亦自己来拿!” 言罢,林萧再无半点犹豫。 他猛然转身,面向灵堂內所有祁王府亲卫,厉声喝道:“太子毒害祁王,幸祁王得天所眷,死里逃生!” “如今——” 他抬手指向林齐,一字一句,声如雷霆: “太子又刺杀陛下!有违人伦!有悖纲常!”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林齐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浑身剧震:“你……你血口喷人!我何时刺杀父皇!” 可他的声音,淹没在更大的声浪中。 林萧拔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穹顶: “祁王所属听令——!” “在——!” 灵堂內外,数百亲卫齐声应诺。那声音如同惊雷滚过长空,震得樑上灰尘簌簌而下。 “隨本王…” 林萧的剑锋猛然下压,直指林齐:“清!君!侧!” 轰! 灵堂炸了。 那些跪在地上的东宫属官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如狼似虎的祁王府亲卫按倒在地。 灵堂之外,传来刀剑出鞘的声音、甲叶摩擦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声,以及——惨叫声。 林齐带来的东宫卫率试图抵抗,可他们面对的,是林萧麾下最精锐的部曲。 那些人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杀意。他们是跟著林萧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杀人对他们来说,和喝水吃饭没有区別。 “父皇!父皇救我!”林齐扑向林温,却被拓跋蛮一把揪住后领,如同拎小鸡一般拎了起来。 拓跋蛮那张狰狞可怖的脸凑到林齐面前,咧嘴一笑,满口白牙:“太子殿下,您不是要送祁王最后一程吗?今日,老黑送您一程!” 拓跋蛮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对林齐的恨,那是深入骨髓的,真是恨不能生食其肉,生剥其皮,他一直都是最坚定的夺权派,如今大仇得报,他如何能不喜出望外。 “放肆!”林温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却威严,“拓跋蛮,放下他!” 拓跋蛮看向林萧,林萧並没有在意林温的愤怒,他一字一句,宣判了林齐的死刑:“太子林齐,畏己之罪过,拔剑自刎!”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林萧,本该如此。 拓跋蛮狞笑一声,拔出林齐腰间的太初,那柄剑乃大周太子配剑,名匠耗时三年锻造而成,剑身鐫刻著日月星辰,象徵著储君的地位与荣耀。 此刻,它被一双沾满老茧与伤痕的手握住,剑锋倒转,寒光映照著林齐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不……不!”林齐疯狂挣扎,双腿乱蹬,指甲在拓跋蛮铁钳般的手臂上划出血痕,“父皇!父皇救我!林萧他要杀兄!他大逆不道!父皇!” 拓跋蛮的手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他只是低头看著手中这只徒劳挣扎的螻蚁,嘴角的笑意越发狰狞。那一身纵横交错的伤疤在烛光下泛著暗红的光,每一道都在无声诉说著他为主公林萧经歷的生死。 林温的身形剧烈晃动,扶住身边的樑柱才勉强站稳。他看著拓跋蛮手中的剑,看著那个曾经寄予厚望的长子,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林萧!”他终於挤出一丝声音,沙哑而苍老,“他是你亲兄长!你…你不能……” 林萧转过身,看著自己的父亲。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又深邃如渊。十九岁的年轻人,站在那里,却仿佛经歷了千年沧桑。 “父亲,”他轻声道,“我给了他太多机会,也给了你太多机会。” 林萧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林齐必须死,他如果不死,会让那些有心反抗他的人凝成一股绳,而林齐死了,群龙无首,此刻,由不得他妇人之仁。 …… 第六章:剑斩储君血染灵,天策异世初扬威 “阿蛮,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拓跋蛮再不犹豫。 他手腕一翻,太初剑锋贴上了林齐的咽喉。 那剑身鐫刻的日月星辰,此刻映照著林齐惨白如纸的脸,竟是说不出的讽刺,太子之剑,终將饮太子之血。 “不——!” 林齐的嘶吼只发出半声,便戛然而止。 剑锋划过,血光迸溅。 那颗曾经高高在上的头颅,滚落在地,骨碌碌转了数圈,最终停在那口漆黑棺槨之前,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无头的身躯瘫软下去,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灵堂的白幔,染红了素白的菊花,也染红了那口本为林萧准备的棺槨。 林齐来此,本是为亲眼目睹林萧之死,让他这个储君的位置固若金汤。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林萧的反击来的如此猛烈,此前优柔寡断,念及亲情的林萧仿佛已经不存在,他就这么直接被斩杀,政变,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发生了。 一天不到的时间,不知多少人的命运被改写,可以预料,今夜一过,不知要死多少人,才能平息这场灵前事变。 满堂死寂。 落针可闻。 那些东宫属官们面如土色,浑身颤抖,有人当场晕厥,有人失禁,唯有一人,怒髮衝冠,大声训斥:“祁王,你欺君罔上,手刃当朝太子,如此无君无父…” 那人话音未落,拓跋蛮猛然转头,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他,杀意如潮水般涌出。 “你再说一遍?” 那东宫属官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却咬紧牙关,梗著脖子嘶声道:“我说错了吗?!祁王诈死欺君,构陷储君,如今又手刃亲兄,如此无君无父、禽兽不如之人,也配称王?也配姓林?!” 满堂譁然。 谁也没想到,在这样的局面下,竟还有人敢当面辱骂祁王。 拓跋蛮大怒,提剑便要上前,却被林萧抬手拦住。 林萧看著那人,目光平静得可怕。 “你是何人?” “东宫洗马,陈玄!”那人昂首挺胸,哪怕双腿仍在颤抖,却强撑著不肯低头,“祁王要杀便杀,陈某今日既入此局,便没打算活著出去!但陈某要问一句,祁王殿下,你杀的,是你的亲兄长!你可曾想过,百年之后,史书会如何写你?!” 他的声音在灵堂中迴荡,字字如刀。 林萧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讥讽,只有一种淡淡的欣赏。 “陈玄,”他轻声道,“倒是个忠臣。” 陈玄一愣。 林萧负手上前,一步一步走向他。所过之处,东宫属官们纷纷避让,唯有陈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没有即將面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太子身死的愤懣,他,已怀必死之心。 “太子身死,可有兴趣来孤麾下效力,孤广纳天下豪杰,你放心,你如今只是一个太子洗马,来了孤麾下,孤保准让你平步青云,你如璞玉,在太子麾下明珠暗投,实乃可惜,错了这么长时间,孤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林萧没有恼怒,反而满是对陈玄的欣赏,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孤臣,言语如此犀利,个人能力也明显超出其他人一节,这般人物,却不得重用,太子,死有余辜。 陈玄:武力:63智力:98统率:84政治:97魅力:96 在一个王朝之中,这样的五维,完全可以身居高位,甚至连相邦一职也毫不为过,但,林齐就这么把他放在一个閒职,令他蹉跎,可悲,可嘆。 陈玄浑身一震,却回过神来,接著怒骂:“食君之禄,为主分忧,玄唯一做错之事,便是当劝太子更狠一些,直接杀了你,哪还有今日之祸,大周非太子一人之大周,同样非你一人之大周,你贏了,杀了你的亲兄长,但你不会一直贏,你总有输的时候,到了那时,你必死无葬身之地!” “那你就好好活著,看著孤百战百胜,若孤死了,你也可好好看著。” 林萧满脸意气风发,年轻的君王想要改变这个世界。 这就是林萧的人格魅力,他能够吸引麾下一堆文臣武將效死,都是有原因的。 “陈玄,你走吧,你这般人杰,不该死於一场政变,这个世界,总有適合你的舞台,让你大展拳脚。” 陈玄踉踉蹌蹌,最终还是走出门外。 “殿下,如此俊彦,弃之可惜,而且,以他的秉性,恐怕,那营人马很快也要来了。” 管仲立於侧,虽这般说,却没有任何忧虑。 “一群丧家之犬,何足惧哉,世民,你带著成都去,把那营人马击溃,仲公,有劳你带著阿蛮,处理一下现场。” 林萧刻意屏退左右,在场之人都是人精,各自找了个理由退场。 天子轻易不移驾,这份体面,林温要,林萧也给。 …… 將夜,未临却已浓。 祁王府外三里处,那营太子伏兵终於动了。 领兵的是郑易,太子妻弟,东宫卫率副统领。 他接到太子被擒的消息时,面色铁青,当即拔剑:“祁王谋逆,囚禁太子,我等奉旨平叛,杀入王府,救出太子!” 奉旨?哪来的旨? 但无人去问。 五百精兵,皆是东宫蓄养多年的死士,闻令而动,如一条黑色的毒蛇,朝著祁王府蜿蜒而去。 马蹄声碎,甲叶錚錚。 太子毕竟执政这么多年,若没有自己的心腹,没有自己的死忠,那倒奇怪, 郑易策马扬鞭,剑指王府方向:“杀进去!一个不留!” 郑易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八面威风杀气飘,勤王保驾显功劳的剧本。 可惜,他要面对的,是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 王府门前的长街上,突然亮起无数火把。火光跳跃间,映出一片森冷的铁色。 三百骑,分三个梯队,错落有致,一字排开。 人马俱甲,只露双眼。铁甲在火光中泛著幽暗的光,马匹喷吐著白气,蹄子刨地,蓄势待发。他们沉默如山,却又炽烈如火。 领头一骑,玄甲黑槊,面甲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 …… 第七章:子类父,满盘皆输 郑易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那三百骑。 看到了那错落有致的三梯队阵型,这不是寻常武將能摆出的架势。 第一梯队锋锐如刀,第二梯队沉稳如山,第三梯队蓄势待发。错落之间,暗含杀机。 大道至简,这一套阵型排出,便能看出此人绝非庸碌之辈。 “停!”郑易猛然勒马,手臂高举。 五百死士齐齐剎住脚步,甲叶摩擦声戛然而止。长街上,只剩下火把噼啪作响,和那三百骑喷吐的马嘶。 郑易死死盯著那道玄甲身影,喉结滚动:“阁下英武不凡,何故谋反?” 轻骑兵与重骑兵相比,劣势相当明显,轻骑兵必须要在足够开阔的空间, 那玄甲骑士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举起手中长槊。 那一瞬间,郑易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不是杀意,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绝对的自信。 那种自信,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那就是祁王林萧。 这种自信,比杀意更凛然,让人望而生畏,心底甚至不敢直视。 李世民望著郑易,漠然下令:“玄甲!” 三百骑同时握紧韁绳,长槊放平,那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的三百道影子。 “衝锋!” 轰! 天地失色。 三百铁骑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从长街上倾泻而出。 马蹄声不是杂乱无章的轰鸣,而是有节奏的战鼓,一下一下,砸在每个人心口。 第一梯队如尖刀,第二梯队如怒涛,第三梯队如雷霆,三波攻势,错落而至,避无可避! “李世民技能天策发动:以武则安身,以德则立命,自古军功者,无可出李世民之右者!” 效果一:以少胜多,鲜有一败,当李世民率领人马低於对手时,起手统率可增加两点,兵力差距每大一倍,此效果可多次发动,如若此效果没有多次发动,则可叠加其他效果一起发动。” 效果二:以多胜少,摧枯拉朽,当李世民率领人马高於对手时,自身统率起手可增加三点,统率数值差额每大於对手三点,则自身统率加1,同时减少对手统率一点。 效果三:驭骑有道,当代无双,李世民率领骑兵时,自身统率可直接增加四点,可大幅摧残对手信念,毁其体魄,同时增加全军所有士卒一点武力。 效果四:天策护军,如若对手拥有降低全军战力、士气的技能,对手如若基础统率或受技能加持后统率有一瞬间低於李世民,则此效果无法发动。 效果五:秦王破阵舞,当身处绝境之时,李世民以自身十年寿命作为代价,使自身所有技能增幅效果在此战役中翻倍。 李世民基础统率高达103,堪称极境之下第一统,极境,本就是凤毛麟角,更別说,李世民还有一个可以永久增幅自身四维的技能效果,可以说,李世民成为极境,只是时间问题。 他的技能强度,也非常可观,哪怕是同为基础统率103,也没几个能比得上李世民的。 极限状態下的李世民,理论状態下的极限统率可高达十二点,效果二又能让李世民保持极强的下限,虐菜可以稳定发挥,而且,效果三只是拥有骑兵就可以了,这让李世民的基本盘也是十分的稳定。 “李世民基础统率103,技能天策效果一三发动,当前李世民统率提升至109!” 郑易的脸瞬间惨白。 衝锋起来的重骑兵,就是这世界上任何人都无法阻拦的兵种,这是常识。 他看到了那三百骑的衝锋。他听到了那整齐如一的马蹄声。 他感受到了那股排山倒海般压来的气势,那不是衝锋,那是天倾。 但,越是这般,他的心愈发坚定,不过一死而已,跟著太子这么多年,早就荣辱与共,享尽世间繁华了,而太子一旦身死,一切如梦幻泡影般破碎。 “放箭!快放箭!” 哪怕是螳臂当车,郑易也必须做到极致,士为知己者死。 郑易,再经过最开始的慌乱过后,便已经,视死如归了! 弓箭手慌乱张弓,箭矢如雨射向那黑色洪流。但那些箭落在玄甲上,叮叮噹噹,如同雨打芭蕉,竟无一箭能穿透,重骑兵的防御,对轻骑而言本就是降维打击。 第一梯队撞进来了。 郑易终於看清了那双眼睛,沉静如水,却深邃如渊。 那双眼看著他,如同看著一个死人。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然后,长槊到了。 三名死士同时迎上,三桿长枪刺向李世民。 李世民连躲都不躲,长槊横扫,三桿长枪齐断,三名死士口吐鲜血,倒飞出去,砸翻了身后一片同袍。 基础武力高达102的李世民,又怎么会是这些普通士卒可以阻拦的,哪怕他们都是死士,也都是如此。 摧枯拉朽。 真正的摧枯拉朽。 李世民一马当先,长槊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 他身后,三百玄甲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刺入五百死士的阵中。第一梯队撕开缺口,第二梯队扩大战果,第三梯队收割残敌,三波攻势,错落而至,配合得天衣无缝。 郑易的剧本,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他幻想中的勤王保驾,变成了修罗场。他幻想中的八面威风,变成了尸山血海。 他幻想中的救出太子,变成了,无非就是与太子一起死在这。 “衝锋!给本將衝锋,救出太子者,赏金万两!封万户侯!” 他嘶声大吼,拼尽全力鼓舞士气,为这几乎不可能逆转的局面献出每一分可能。 但来不及了,李世民出手,哪能让他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一骑从斜刺里杀出,快如闪电,疾如惊雷。那是一道金色的身影,身著黄金锁子甲,胯下赤炭火龙驹,手持凤翅鎦金钂。 正是天宝大將军———宇文成都! 他没有看那些如飞蛾扑火般的的死士,目光只锁定一人,主讲郑易。 赤炭火龙驹一声长嘶,四蹄腾空,越过层层尸体,直追而上。 郑易回头看了一眼,那道金色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杆四百斤的鎦金钂已经高高举起! …… 第八章:子不类父,请称太子 “萧儿,这是你的亲兄长,他自幼待你不薄,你於心何忍?” 林温看著这个成长为雄鹰的次子,竟只敢哀怨,哪还有一丝父亲的威严,哪还有天子的生杀予夺。 “父亲,事已至此,不必惋惜,这一切的发生,都有你在推波助澜。” 林萧负手而立,再无一丝彷徨。 “朕有何错!难道要做视你一家独大,成为真正的天子,朕只是龙椅上的一个傀儡不成!你锋芒太盛,太不像朕!” 林温忽然像一头暴怒的雄狮,愤而开口。 “那就不要承诺,太子像陛下,所以他死了,我不像陛下,所以我將掌管大周,让大周成为世间唯一具有合法性的政权!” 林萧寸步不让,以前的他,在乎情谊,任由太子暗算,他的目標从来不是龙椅,他想做的话,两年前,就已经在那个位置上了。 但他现在开悟了,想要做一些实事,就需要有一定的实权。 因此,他看著林温,下了最后的通牒:“请陛下,称太子!” 林温失神落魄,身为一个天子,他当然知道,这不是商量,更不是恳求,而是一种通知。 林萧看著他,目光平静如水。 “陛下,太子畏罪自尽。这是事实。陛下亲口所说,满朝文武亲耳所闻。 如今,陛下只需下一道旨意,太子林齐,毒害手足,刺杀君父,罪大恶极,废为庶人,死后不葬皇陵。”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仅此而已。” 林温懂了他的潜台词,太子死了,名誉全毁,换他一个体面。 他如果不想要体面,林萧更是有太多办法了。 常务副皇帝,名不虚传。 “朕,称太子。” 林温终究还是妥协了。 他一生都在要面子,要里子,如今里子肯定是保不住了,那他的面子,就一定不能受损。 林萧带著一丝嘲讽,果然,他的这个父亲,並不是爱太子,只是爱自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萧也终於想起来了一切,他是林萧,是来自蓝星的林萧,同样,也是圣元大陆的林萧。 如今的他,在歷经第三次人生。 第一次,念及亲情,他一败涂地,忠於他的拓跋蛮,不顾一切代价,孤身硬闯皇宫,於万人拱卫的宫闕之中,硬生生斩杀了林齐,他也因伤势过重,不治身亡。 可怜拓跋蛮,战力绝人,举世无双,却为他,被挫骨扬灰,史书上也没有此人的姓名,这对於一个武者来说,是极其残酷的惩罚,学的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归根结底,离不开一个“名”字,而他的存在,是被彻底碾碎在歷史的车轮之中。 慕容破云散尽家財,与叶长青以三百玄甲为根基,数次起义,不惜勾结异族,最终倾覆大周,大周灭亡的当天,他们二人便自刎归天。 文人重风骨,他们的行为,恐怕连自己都不齿,但仇恨,让他们忘记了一切。 林萧回忆起他麾下这一武二文的悲惨结局,痛不欲生。 第二世在蓝星的他,功成名就,狠戾果决,创建起了属於自己的商业帝国。 这一世,他有系统相助,哪怕他並不知道除了慕容破云,叶长青,和拓跋蛮之外人的结局,他也有绝对的自信,这一世,他一定要成为至尊,不论对手是谁,他都不能再输。 他现在最大的,也是唯一的遗憾,就是那个英姿颯爽的少年英雄,枪神罗忠。 恰逢此时,系统的声音如约而至:“现检测到宿主心境起伏,颁布任务,逆天改命,可復活罗忠,却会加速平衡系统的到来,请问宿主是否復活罗忠?” “平衡系统,这是什么?” 林萧不明觉厉,但復活罗忠的字眼一出,让他话语间都不免多了几丝急促。 “天地万物有阴阳,宿主转生三世,本就是具大气运者,现又得系统青睞,得天太厚,若按部就班,必一统天下,宿主可牺牲自身一部分气运,復活罗忠,代价便是,到达一定召唤次数后,会產生平衡,蓝星之中的英杰,都有可能会成为你的对手,其中利弊,宿主自行分辨。” “也就是说,到时孤不仅要与本土的帝星纷爭,就连蓝星的千古一帝,也有可能会出世?” “正是。” “那又如何,復活罗忠!” 林萧没有犹豫,直接下了这个决断。 他要江山,也要兄弟。 逆天改命,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他的这些兄弟,同样也值得尽善尽美的人生。 面对这四个连命都能不要的生死知己,任性一回,又如何。 系统没有回应,平衡不可避免,罗忠復活与否都无法改变,只是时间问题。 “罗忠已復活,携带所有记忆,死在北门关的那人在所有人的记忆中被替换成另外一人。” 替换数十万乃至数百万人的记忆,竟就是这般轻飘飘的一句话,系统所蕴含的能量,好像还要在林萧之上。 罗忠,那个英姿颯爽的少年英雄,他的武艺目前当然比不上拓跋蛮,但他今年,才十七岁,就已经在神境走出了相当长一的一段距离,哪怕狂妄如拓跋蛮,都曾亲口说过,罗忠如果正常走下去,未来的成就肯定不会比他低。 要知道,拓跋蛮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到达了一个武者最巔峰的年纪,他是极境武者,但离极境之巔,还有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很可能会困其一生。 当然,这並不影响,他是天下的顶级强者,毕竟,他不仅是极境,还是本土十二神止之一。 “宿主荣登太子位,奖励宿主天级组合召唤卡一张。” 神级之下,就是天级。 组合召唤卡,如果运气够好,理论上甚至就连水滸108將都能召唤出来,是一张不错的好卡了。 林萧的剧本,本是天命之人,身边四个嫡系都是极境,但他那一丝属於蓝星的灵魂,让他被本土气运所不容,他的气运,也被灌输给了另外一个,顶级帝星。 当然,拥有召唤系统的林萧,气运这一块也被补足了。 生死交锋,靠的绝不仅仅只有气运。 …… 第九章:天级召唤,五虎上將 林温虽然有了承诺,但林萧並没有第一时间將他放走,反而开始了监禁。 林温是没有利爪的老虎,但,困兽犹斗,如若让他回到他的山林,难免又出波折,大周已经禁不起折腾了。 李世民走了进来,身上那股金戈之气遮掩不住走了进来,乾脆利落的匯报战果:“宇文將军梟首敌將郑易,那一营人马尽数斩杀,玄甲无人战死,轻伤者不过十。” “壮哉!孤得世民,如虎添翼也!” 这样一场简单的遭遇战,重骑对轻骑的兵种碾压,宇文成都的万军取首,胜利是必然的。 但,这个战损比,可谓是相当的夸张,李世民几乎没有浪费一点战力,规避了绝大部分的风险。 天策上將的名头,在这个大陆,也即將声名远扬,成为一段传奇。 传奇不因岁月而褪色,亦不因环境而黯淡。 李世民,无论是在哪个时期,他都一定是时代的弄潮儿! 管仲也走了进来:“殿下,如今吾等有心算无心,大获全胜,以杀立威,却需施行仁政,切莫让人狗急跳墙,从而与我们不死不休。” 哪怕管仲明白,林萧並非这般任性之人,但还是叮嘱了一句。 他们的出发点与目標从来不是为了杀了谁,他们只是要拥有足够的权利,杀戮,不是目的,只是一种手段。 弒兄囚父,不管出发点是什么,这都是一个极其不光彩的污点,林萧如果再显暴虐,哪怕他是大周的军魂,也难免会引起譁变。 暴力能最快制定规则,但这世界,绝不能只有暴力,有些东西,更能深入人心。 民间方面,大周並没有创建太久,那种王朝底蕴还没有显露,在民中的威望,不能说没有,但想要影响王朝更迭,也几乎是痴人说梦。 林萧这些年一系列有利於民生的行为,兼之有管仲的情报司,他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了舆论的走向。 所以,只需要按部就班,这场灵前事变的影响,就能够降到最低。 如何安抚太子残党,陈玄其实是重中之重,一切就看陈玄自己识不识趣。 林萧微微頷首,目光从李世民转向管仲。 这两位,一文一武,皆是千年难遇的奇才。李世民刚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证明了何为天策上將,管仲便已开始思虑胜局之后的善后之道。 “仲公所言极是。”林萧负手而立,烛火映照著他的侧脸,明灭不定,“孤杀太子,是不得已而为之。囚陛下,亦是不得已而为之。若再大开杀戒,与林齐何异?”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灵堂外那漆黑的夜色。 “传令下去,东宫属官,除陈玄外,一律押入大牢,好生看管,不得虐待。 明日一早,以天子名义,昭告天下,太子谋逆,罪有应得。其余人等,胁从不问。” 管仲深深一揖:“殿下圣明。” “还有,”林萧转过身,看向李世民,“世民,你带玄甲铁骑,接管京畿防务。九门提督以下,凡有异动者,先斩后奏。” 李世民抱拳:“臣领命。” “阿蛮。” “在!”拓跋蛮大步上前。 “你带一队亲卫,守著陛下。一日三餐,好生伺候。陛下要什么,只要不过分,都给他。但林萧的目光陡然锐利,“若陛下踏出那间屋子一步,我唯你是问。” 拓跋蛮咧嘴一笑,那笑容狰狞可怖,却满是自信:“殿下放心,俺老黑守著,別说陛下,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林萧点了点头,看向管仲。 “仲公,擬旨吧。明日早朝,我要看到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在朝堂前。” 管仲微微一笑:“殿下放心,臣已有成算。” “破云,孤届时打算大赦天下,减免赋税,你得撑著。” “自无不可。” 慕容破云轻摇羽扇,满是自信。 身为一个神级文人,侧重点是钻营与经商,可以说,如若上辈子林萧没有死於非命,他一定是这个大陆的陶朱公。 “长青,你给外界一点讯息,让外界知道,天,变了!” 叶长青拱手接令。 宇文成都护卫在他身侧,罗忠也可任他调遣。 有朝一日同风起,林萧这个大鹏,也马上就要振翅高飞九万里了! 夜色渐深,灵堂內只剩下林萧一人。 他走到那口棺槨前,低头看著那颗已经被收敛起来的头颅,林齐的人头此刻已经被缝合在身躯之上,身上换上了乾净的亲王朝服,脸上也擦拭乾净,不再有临死前的狰狞。 这毕竟是他的亲兄长。 这毕竟是林家的人。 林萧沉默良久,轻声道:“大哥,你我兄弟,走到这一步,非我所愿。但你放心,我会让史官笔下,给你留几分体面。”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自嘲。 “当然,体面不体面,你也看不到了。” 夜风从门外吹入,捲起白幔,拂过他的脸庞。 林萧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 他活著,所以什么话都能对死了的大哥说。 …… 明日虽说已经没有被翻盘的可能,但林萧並没有完全掉以轻心,他甚至要將来之不易的天级组合召唤卡给使用。 要知道,这么多王朝之中,只有拓跋蛮一个极境武者,拥有神级武者的王朝都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就连大周,除去拓跋蛮和罗忠之后,天级武者,就已经是最顶级的那一档存在了。 由此可见,在王朝,天级可不是炮灰,是真正的顶尖战力,哪怕是皇朝,也是高端战力,就算在帝朝之中那也是能排的上號的。 这张天级组合召唤卡,林萧还是非常期待的。 而隨著林萧的记忆完全復甦,他对於神止与极境的理解也更加深刻了。 “使用天级组合召唤卡。” “恭喜宿主获得蜀汉五虎上將!” 五虎上將,听到这个组合,林萧都难掩激动。 要知道,五虎上將,几乎每个人都是天级巔峰的存在,未来若有机遇,达到神级並不是遥不可及。 而且,他们之中,可以说是蕴含几乎所有武者的特点。 …… 第十章:平衡系统,首次平衡 五虎上將之首关羽,刀法迅疾猛烈,爆发力极其惊人,就算是同级別武者,一招不慎,也有可能被阵斩。 要知道当初白马之战,顏良可是杀的曹军无人敢出战,同为虎级的许褚当时可就在曹操旁边呢。 而且根据对下战绩,顏良二十合击败徐晃,徐晃却与许褚廝杀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因此,可以判定,顏良理论上拥有强虎级战力,这也是三国演义世界观之中,唯一一个被阵斩的强虎。 就算顏良是由於客观因素,死於没有防备,那斩杀文丑就是实打实的战绩了。 三合打的文丑心怯,这种统治力,不言而喻,要知道,文丑可是与赵云交手六十回合不分胜负。 这种统治级战力,哪怕比起巔峰吕布,也不逊色,可惜除去这段高光之后,战绩就不太稳定了,但是,他的基础武力依旧达到了天级的巔峰。 关羽:武力:104智力:81统率:94政治:72魅力:99 五虎上將之二,燕人张飞,同样也是强虎级別的,徐州一战,一百回合平吕布,將吕布可谓是拉下神坛,除此之外,张飞也鲜有拉胯战绩。 上下限都可以说是极其稳定了。 张飞:武力:104智力:72统率:87政治:65魅力:86 五虎上將之三赵云,同样也是强虎级別,三十合速败张頜,且污点战绩极少。 赵云:武力:104智力:77统率:87政治:73魅力:97 五虎上將之四马超,同样是三国第一的有力竞爭者,上限极其夸张,八九回合速败于禁,十余回合杀的张頜招架不住,他的污点战绩,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是许褚。 与许褚大战二百三十回合,仅仅取得微弱优势,也正是这一战,才让许褚进入了虎级,同样也让典韦蹭进了虎级,否则以典许的战绩,绝地不可能进入虎级。 反而曹洪,其实並不算什么污点战绩,毕竟曹洪就是靠马超定义实力的。 马超:武力:104智力:72统率:90政治:65魅力:78 五虎上將的最后一位,就是老將黄忠,他出场时,年纪已经很大了,这也让人遐想,如若黄忠壮年时期,是否能够匹敌吕布,但在演义中,年龄带来的战力影响,几乎是微乎其微,一切都已战绩为准。 老黄忠也是五虎之中,唯一一个不是强虎的,但考虑他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法,这也让黄忠的实用性,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 黄忠:武力103智力:78统率:89政治:76魅力:86 “五虎將植入身份:宿主麾下大將。” 这次天级组合召唤卡,运气是相当不错的,这五人,哪个不是天级翘楚,而且,说不定还能让他有点小惊喜。 “宿主累积召唤达到四次,平衡启动,宿主可在每次平衡之中,指定截取一人为自己麾下,但无法使用死忠设定,且截取之人,不能是平衡者本身,指定截取之后,可再次进行一次隨机截取。” 林萧抚了抚眉,也就是说,平衡一次,他可以获得两人效忠,那这样一看,倒也不全是坏事,毕竟大陆如今的帝星,气运太过滔天,如果是正常发育,大周怎么可能与他匹敌。 “平衡人物第一人:人文始祖———公孙轩辕,武力:109智力:100统率:103政治:102魅力:105 系统之中,五维综合最高者,已然出现,没有任何瑕疵的黄帝公孙轩辕,他曾剑劈刑天,基础武力达到极境也不足为奇,魅力达到了人类极限,也是可以理解,毕竟谁不以炎黄子孙为傲,他就是一个民族的象徵,这般人物,註定是要成为传奇的。 “携带人物:蚩尤、风后、力牧、大鸿、常先、应龙、刑天、仓頡、大常 刑天跟蚩尤,那可都是黄帝的死仇,竟然也能一起携带出来,这也就说明,哪怕是携带出来了,也不一定就是为他效力, 不然,这个阵容真的太可怕了。 蚩尤毫无疑问也是极境武者,刑天估计差一点,但在神级之中也是难寻敌手,更別说一系列的文武大臣了。 植入地点:圣乾帝朝。 这个植入地点,倒是很有说法,圣乾帝朝的帝姓,可不是公孙,反倒是大將军,出自公孙,也就是说,如若公孙轩辕想要发展,要么直接改朝换代,要么受人掣肘,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非常利好的消息了。 林萧也第一时间,將刑天放入了自己抽取范围內。 “平衡人物第二人: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武力:89智力:101统率:103政治:102魅力:101” 系统的声音继续响起,林萧的眉头却已经拧成了一个结。 凯撒。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罗马终身独裁官,共和国的掘墓人,高卢征服者,元老院死敌。那个在法萨卢斯战役中以少胜多、击败庞培的军事天才。 那个写下《高卢战记》《內战记》、让后人研究了两千年的战略家。 那个被布鲁图斯等人刺杀於元老院、临终前还问“还有你吗,我的孩子”的悲情英雄。 如果说李世民是东方古代的巔峰,那凯撒就是西方古代的巔峰。 “携带人物:安东尼、雷必达、屋大维、布鲁图斯、加图、西塞罗、庞培、克拉苏、斯巴达克斯” 听到这个携带名单,林萧的瞳孔微微收缩。 安东尼,凯撒的副手,后三头同盟之一。 屋大维,凯撒的养子,罗马帝国第一位元首。布鲁图斯,刺杀凯撒的主谋,那个让凯撒说出“还有你吗,我的孩子”的人。 庞培,凯撒最大的对手,前三头同盟之一。克拉苏,前三头同盟之一,镇压斯巴达克斯起义的罗马首富。斯巴达克斯——那个领导角斗士起义、让罗马颤抖的奴隶领袖。 这些人,隨便哪一个拿出来,都是搅动一方风云的人物。 值得截取的人,也同样不少。 “凯撒植入地点:圣元大陆西方。” 哪怕凯撒没有什么背景,但林萧还是明白,以他的能力,这都是迟早的事情,罗马王朝,甚至皇朝,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展露在人们眼中了。 …… 第十一章:平衡结束,群英薈萃 “平衡人物第三人:四世三公———袁绍,武力:76智力:90统率:88政治:94魅力:95 袁绍,被三国志明文记载,姿貌威容,不仅拥有极好的容貌,还带有一种天生的威严感。 可惜,其性格外宽內忌,外强中乾,好谋无断,多端寡要,色厉单薄,好大喜功,但是,这並不能说明袁绍没有能力。 相反的,袁绍的综合水平,在汉末那群诸侯之中,已经算中上水平了。 袁绍二十岁出头担任濮阳县长,且颇有清名。但正值仕途上升期时,他因母亲去世,毅然辞官回家守孝三年。 为母守孝期满后,他因感慨自己从小失去父亲(养父袁成),又追加守孝三年。 据《英雄记》记载,他前后“在冢庐六年”,也就是在墓旁简陋的草庐中居住了六年。 这六年守孝期,恰好让他避开了残酷的“党錮之祸”。 期间他还暗中结交各路豪杰,名声反而越来越大,塑造了“孝义双全”的完美人设。 年轻时的袁绍,也是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董卓声势正盛之时,欲要废帝,別人唯唯诺诺,他直接横刀长揖,丟下一句“天下健者,岂唯董公!”(这天下厉害的人,难道只有你董卓吗!)扬长而去。 在战场之上,袁绍也不乏刚烈,被敌军包围,谋士请他躲进墙后,他把头盔一摔:“大丈夫当前斗死,岂能反逃於垣墙之间?” 能在史书上留名的,就没一个简单的,可以说,他没有得到最终胜果,並不是他自己不优秀,只是有人比他更强。 而且,官渡之战过后,袁绍如若不是身寰,一旦让他捲土重来,胜负仍犹未可知。 毕竟,在袁谭和袁尚如此內斗的情况下,河北还能够坚持八年,可以见的,袁绍的家底有多厚。 “袁绍携带人物:顏良、文丑、张郃、高览、麴义、田丰、沮授、审配、逢纪、许攸、郭图、袁谭、袁尚、韩猛、袁术。” “植入身份:苍武道袁家嫡子。” 袁绍,是个人物,如若是在治世,必然成就一番丰功伟业,可惜,生在乱世,他的性格缺陷,终究还是制约了他走向至高。 “平衡人物第四人:武悼天王———冉閔,武力:106智力:72统率:92政治:71魅力:90” 冉閔,五胡十六国时期,冉魏政权的建立者。那个颁布“杀胡令”、在北方掀起滔天血浪的武悼天王。 那个在廉台之战中,被前燕名將慕容恪以连环马生擒的悲情英雄。 有人说他是民族英雄,有人说他是屠夫。但无论怎么评价,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是那个时代最强的战將之一。 虽说他的武力,与顶级的极境,还有一定差距,但这世上,又有几个极境,这个毁誉参半,却又擅杀乱屠的汉子,一旦降世,毫无疑问的,他將会点燃一场由他引起的风暴。 “携带人物:李农、王午、魏统、刘显、慕容恪、慕容垂、姚弋仲、麻秋” 林萧的眉头微微一皱。 慕容恪?慕容垂? 这对前燕双璧,可比冉閔本身更加棘手,也更难对付,他们二人都是十六国时期最顶级的军事家。 慕容恪以连环马擒冉閔,慕容垂更是后世称颂的十六国第一名將。 毫无疑问,慕容恪是个全才,以他的能力,就算单项能力没有到达神级,那也一定相差不远,而慕容垂更是不用多说,一定是神级统率。 这两个人的竞爭力,一定是要强於冉閔的,毕竟,冉閔再怎么说,也只是一勇之夫。 “植入地点:北方草原。” “平衡人物第五人:洪武大帝———朱元璋,武力:80智力:100统率:97政治:102魅力:100” 从乞丐到皇帝,从放牛娃到一统天下。 朱元璋的一生,本就是一部传奇。 他驱逐胡元,恢復中华,建立大明,开创洪武之治。 他肃清吏治,与民休息,让饱受战乱的中原大地重获生机。 毫无疑问,这又是一个千古一帝级別的存在,比起其他开国君王来说,他的魅力確实低的有些可怜,竟然只是堪堪步入神级,但他的五维,依旧豪华,102的政治,放眼歷史也是顶尖,朱元璋,也是一个六边形战士,没有明確短板,这样的人,也是最难对付的。 “携带人物:徐达、常遇春、刘伯温、李善长、傅友德、沐英、朱標、朱棣、姚广孝、蓝玉、朱文正、李文忠、马皇后。” 徐达,开国第一功臣,用兵如神,沉稳持重。 常遇春,號称“常十万”,勇冠三军,每战必先。 刘伯温,神机妙算,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 李善长,萧何之才,调度有方。 蓝玉,驍勇善战,捕鱼儿海一战灭北元。 傅友德,七战七胜,平定云贵。 沐英,镇守云南,世代镇守。 朱標,仁厚太子,可惜早逝。 朱棣,永乐大帝,迁都北京,七下西洋。 姚广孝,黑衣宰相,靖难之役的首席谋主。 …… 这个阵容,豪华的有些可怕,谁要是与他正面敌对,那可是遭老罪了。 “植入身份:圣元大陆西方” 听到这个安排,林萧忍不住一笑,洪武与凯撒,二人都是雄才伟略之辈,二虎相斗,必有一伤,有这二人互相掣肘,他们二人的发展,都一定会受到影响。 这对於他来说,当然是一个利好的消息。 可惜,就连林萧也不知道,这二人,竟然能够联合起来,掀起一场来自平民的风暴,哪怕是圣乾帝朝,都被这场风暴差点摧毁。 “平衡结束,宿主可指定截取一人,隨机截取一人。” 林萧抚眉,这里的大鱼可真不少。 步入极境的虽说只有蚩尤一人,但蚩尤性桀驁,恐难服人,因此,林萧將这个宝贵的指定截取机会,放在了神级,神级数量,那可就太多了,神级之中的佼佼者,才是他此次的目標。 “李善长、姚广孝、屋大维、慕容垂、刑天、朱棣……” 第十二章:指定截取,燕赵义士 “指定截取人物,应龙!” “隨机截取人物,沮授!” “巔峰应龙:武力:110智力:78统率:84政治:76魅力:90 “沮授:武力62:智力98统率:89政治:95魅力:97” 应龙,是中国神话中一条独一无二、长著翅膀的创世神龙。 它不仅是法力无边的“战神”和“雨神”,更是被视为“龙之始祖”,贯穿了从创世到治水的整个上古传说。 应龙最显著的特徵是背生双翼,这与我们常见的龙不同。 古籍记载“有翼曰应龙”,因此它也被视为“真龙”的代表。 它是黄帝麾下的无双战神,在涿鹿之战中力挽狂澜,不仅斩杀蚩尤和夸父,还立下大功。 后来在大禹治水时,它再次下凡,用尾巴划地成江疏导洪水,並擒拿了水神无支祁。 应龙的地位也极高,被视为创世神和造物神。传说它是麒麟和凤凰的祖先,甚至有说法称其抚育了盘古,因此也被尊为“龙之始祖”。 作为最古早的雷神和雨神,它主宰著四季变换与山河湖海。传说它去了南方,所以南方多雨;后世人们在天旱时模仿它的形状求雨,也往往灵验。 最初它是独一无二的神明,但在后期的传说中,应龙也演变为一个“等级称號”——即龙修炼千年才能达到的终极形態。 这也是林萧见到的,唯一一个极境巔峰强者,基础武力达到了传说中的110,哪怕放眼整个大陆,基础武力到达110的,也绝对不会超过三个,这是一个拥有无敌潜质的绝代战將。 哪怕如今的应龙,还远远没有到达巔峰,战力並不能说是独步天下,但他的即战力,放眼大周,也是相当惊人的了。 “植入身份:李世民结拜义弟。” 这个身份林萧倒是没想到,这一世的李世民没有李元霸做弟弟,却又来了一个同样所向披靡的应龙,李世民,不愧是大气运之人。 沮授是东汉末年袁绍帐下的一位顶级谋士,以其卓越的战略眼光和悲剧性的命运而闻名。 他年少时便少有大志,多权略,曾辅佐韩馥,后成为袁绍统一河北的核心谋士,官至监军、奋威將军。 可惜,袁绍刚愎自用,屡次拒绝沮授的良策,最终导致官渡之战大败。 沮授被俘后因拒不降曹、图谋返归袁氏而被杀。 沮授为袁绍规划的蓝图,被后世史家比作袁绍版的隆中对:建议袁绍先向东扫除黄巾,再向北消灭公孙瓚,从而“横大河之北,合四州之地“,奠定霸业基础。 早在195年,沮授就力劝袁绍迎奉流亡的汉献帝,挟天子而令诸侯。但袁绍听信郭图等谗言而拒绝,错失政治先机,次年便被曹操抢先。 沮授以一兔走衢,万人逐之的比喻,极力反对袁绍让诸子各领一州的决定,认为这必將是內乱的祸根。 袁绍死后,其子袁谭、袁尚果然因內訌而自取灭亡。 官渡之战是沮授一生谋略的集中体现,也是他悲剧的顶点:沮授提出三年疲曹战略:战前,沮授主张休养生息,通过派遣精锐骑兵骚扰曹操边境,使其疲於奔命,三年內坐待其弊。 但袁绍在郭图等人的怂恿下,决定立即决战。 他看人之眼光,也堪称毒辣,预测前锋顏良之败,要知道,当时的顏良,可谓是袁军第一大將,他警告说:“良性促狭,虽驍勇不可独任”,结果顏良果然在白马之战被关羽斩杀。 他指出南利在於急战,北利在於缓搏,应利用粮草优势拖垮曹操。袁绍非但不听,反而因猜忌剥夺了沮授的兵权,分属三都督。 当袁绍派淳于琼守护乌巢粮草时,沮授建议增派蒋奇在外围防备,防止曹操偷袭。袁绍再次拒绝。最终,乌巢被烧,袁军大败。 官渡战败后,沮授不及渡河被俘。曹操与他有旧,亲自劝降,沮授却说:“叔父、母、弟,县命袁氏,若蒙公灵,速死为福”。 他虽受厚待,但仍密谋逃回河北,事败被杀。 曹操对他的死无比惋惜:“孤早相得,天下不足虑”。后世史家也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孙盛讚其谋“虽良、平何以过之”。 胡三省感嘆:“使绍能用授言,曹其殆乎!” 近代史家何兹全更是將他与荀彧、诸葛亮並列,称为“三国时期第一流的智慧人物”。 沮授名气与郭嘉相差甚远,而他们的能力,同样也相差甚远,沮授,远强於郭嘉郭宇宙。 “植入身份:宿主幕僚。” 这次召唤之后,林萧可谓是,人才济济。 武有李世民、拓跋蛮、罗忠、应龙、关羽、张飞、马超、赵云、黄忠以及宇文成都。 文有:管仲、叶长青、慕容破云、沮授 这个阵营,已经可以撑起一个帝朝的运转了,在王朝这个领域,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明日朝堂之上,若是懂事,林萧可让一切无事,若是真有人忤逆他,他便会让世人知道,枪桿子里,才能出政权。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大殿之上,黑压压跪了一地。 满朝文武,但凡能走路的,一个不落,全来了。 打头的,是当朝太傅韩忠,这个鬚髮皆白的三朝元老,此刻伏在地上,以头抢地,不敢有丝毫懈怠。他身后,六部尚书、九卿列侯,齐齐整整跪了三排。 林萧挺著背脊,身后是李世民、拓跋蛮、宇文成都。 管仲、叶长青、慕容破云、沮授分列两侧。 御座之上,林温面色灰败,目光呆滯,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他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只是一个摆设。 属於他的时代,也彻底落幕了。 对於群臣来说,太子怎么死的,无关紧要。 权利最底层的顏色,始终是暴力,当拥有了可以改变所有人生死的力量之后,真相,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 多年前的指鹿为马,就已经生动詮释了这一事情真相。 林萧看著这样的朝堂,內心毫无触动,甚至有些厌恶,正是因为有著这样贪生怕死的虫豸,大周才会腐化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