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红楼开始打怪兽》 第一章狩猎从守株待兔开始 贾珏慢慢恢復的清醒,却发现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心里顿时一惊,下意识地用手去揉眼睛,却没感觉到手的存在,心里立时就有些慌乱,张嘴就要大吼大叫的喊人,但是很遗憾,不论是睁眼还是动手或者是张嘴,贾珏只能是在心里想想,这些他都办不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睡觉被鬼压床了吗?贾珏满心的疑惑,经过一段时间的各种尝试,贾珏终於对自己现在状况有了些许的猜测,他现在这种情形,貌似是肚子里还没有成型的胚胎,至於是人还是动物的胚胎,因为还没发育出形状来,贾珏有些不好判断,哪怕上辈子做人失败到都羡慕狗的生活了,他还是祈祷这辈子能做个人,万一投胎到富贵人家了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日子多適合他这样的咸鱼啊!再说他也没听说谁投胎还带记忆的,他这是喝了掺水的孟婆汤了吗? 贾珏天性就是个乐观洒脱的人,在意识到自己可能又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后,很快就摆脱了上辈子的经歷带给他的一些负面情绪,转而对未来有了新的期盼,毕竟上辈子一事无成,又没有什么牵掛的人,睡一觉就重新投胎变成现在这样,没有遭受痛苦,这让贾珏对於上辈子也就没有什么不舍或者不甘的情绪。贾珏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健康安全的发育起来,过好自己新的人生,同时找找自己有没有重生穿越通用的金手指啥的 洪荒不记年,贾珏在娘肚子里也不记年,不知道过了多久,慢慢地他发育出了躯干四肢,从轮廓上看,应该是个人类婴儿,这让贾珏鬆了口气,还好还能做人,而更让贾珏惊喜的事,他终於找到了专属於他的金手指了,那就是他脑海里有一朵有三十六瓣的青莲,在他脑海里缓慢的旋转,並从外界吸收著不知名的能量,化作淡淡的清辉滋养著贾珏如今的肉身和孕育贾珏的母体。 这朵青莲是贾珏在大脑发育出雏形之后出现在他脑海里的,之前任凭贾珏怎么试探也没发现它的存在,看著自顾自旋转的青莲,贾珏內心充满了惊喜,莲花在中国古代神话中占有很高的地位,比如说孕育盘古的混沌青莲,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家的净世青莲,还有各种牛逼的莲花,贾珏心想就算没有神话中那么厉害,在重生穿越者大军中也不算差吧?只是这朵看起来逼格很高的莲花是干嘛用的呢? 就在贾珏疑惑的时候,只见那莲花像是听到了贾珏的心声,莲花瓣突然闪烁一下,紧接著贾珏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眼前也是天光大亮,让好久没有接触阳光的他忍不住闭上了双眼,然而贾珏有猛地睁开眼睛,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朵莲花有病是吧?我还没发育全呢你就把我拉到这个未知的地方来,你怕是玩不死我是吧?谁家还没出生的胎儿能离开母体啊?好你个披著青色的白莲花啊,这是要玩死人的节奏啊!哪怕自己这个身体发育好了,勉强算个早產儿可以活下去,那他这一世的母亲呢?好好的怀了几个月的辣么大的崽子没了,圆滚滚的肚子突然跟漏气似的瘪了下去,那不得刺激傻了啊! 贾珏正骂著呢,突然青莲花蕊闪出一缕白光钻入贾珏的脑门,霎时间贾珏接收到了一些关於这朵莲花的信息。 原来这朵莲花是某位不知名的大佬隨手製作的一座动物园或者说是试炼场,每个花瓣里都是一个小型世界,里面关著许多来著诸天万界的神奇动物,每种动物都有千奇百怪的能力,杀死里面的动物刨出它的魂珠吞掉,有一定的机率领悟这种动物的技能,或者收服它们当战宠,带出莲花空间直接帮助主人作战。至於为什么这么神奇的莲花会落在贾珏的身上,莲花表示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而现在贾珏的状况不是身体进入莲花空间,而是灵魂进来了,所以不论是对贾珏还是怀著他的母体都没有任何影响。 了解了这些信息,贾珏才算鬆了口气,並有了兴趣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只见自己面前有一座茅草屋,屋前不远处就是一条小溪流,屋后边就是一座巍峨的大山,青山高耸插入天际不见山顶,天空中繁星点点,围绕著圆月闪闪生辉。 这让好久没有见过天日的贾珏看迷了眼,沉醉於浩瀚的星空中好久才回过神来,根据青莲传过来的信息,这里就是专门留给莲花主人休息和放东西的花蕊空间了,比起那些花瓣小世界要小,但也有现实里一个县的面积了,在这里贾珏可以念头一动就飞到想去的任何地点,不受任何的限制,同时他也可以一个念头就离开花蕊空间回到现实世界,也可以通过花蕊空间去到任何一瓣莲花的小世界去! 贾珏虽然对花瓣小世界很好奇,但不论是理智还是莲花传过来的信息都在告诉他,以他现在的状况,哪怕去了最弱的一个小世界都会被里面的动物秒成渣! 好在花蕊空间里也有一些无害的小动物,可以满足一下贾珏的好奇心,虽然贾珏现在是莲花的主人,但是莲花的规矩还是要遵守,他不能利用是莲花主人的权限弄死这些神奇的动物,只能凭藉自己的能力杀死他们,但不妨碍贾珏利用在花蕊空间可以瞬移的能力近距离观察花蕊空间里的小动物。 看著不远处的一只肥硕的白兔,贾珏一个念头就飞到了兔子的身旁,很是温和的发了个招呼:“嗨,小兔子你好啊,我是你的主人贾珏,以后多多…臥槽……尼玛兔子咬人?” 贾珏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好好吃草的兔子突然眼睛一红,后腿一蹬就朝他扑了过来,嘴里的尖牙让贾珏很怀疑这兔子不是吃草而是吃肉的。 好在如今的贾珏没有什么攻击力,却有花蕊空间赋予的瞬移功能,脑海里刚闪过躲避的念头,人就突兀地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不远处的地方。 还没等贾珏鬆口气,扑空的兔子看到不远处贾珏,恼羞成怒之下,张嘴发出“咕咕”的叫声,后腿一蹬,前腿紧倒蹬,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凶狠的兔子就又出现在贾珏身前,嚇得贾珏连忙用意念把自己转移到更远的地方。 “这尼玛是人畜无害的兔子?这特么的分明是矫健的雪豹啊!”躲到远处的贾珏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没好气的吐槽道。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白光朝著自己这边飞过来。 “我尼玛还追!” 贾珏惊呼一声,再一次瞬移出去,结果很不巧,瞬移到了另一只兔子身边,兔子看著突然出现在身边的贾珏,眼睛顿时和上一只兔子一样红了起来,“咕咕”一声就朝贾珏扑了上去。 “我尼玛还有?我闪!”贾珏连忙有转移了地方,这一次贾珏留了心眼,没有再往附近的动物身边出现。 於是乎在这个广阔的花蕊空间,出现了两只小白兔狂追一个小婴儿的画面,若不知道这两只小白兔的真实情况,倒也显得温馨快活……个鬼啊,谁家小孩没事会飞来飞去的! 经过最紧张的一段时间,贾珏对於怎么在花蕊空间里操作变得很是得心应手了,对於两只兔子的追击也不那么手忙脚乱的了,反而开始时不时的停留在兔子的不远处,逗引兔子过来追他,他再飞到不远处继续挑衅。 两只小白兔也是死心眼,认准了贾珏就鍥而不捨的穷追不放,一双兔眼越发的红了起来,好像要渗出鲜血一般。 就这样,一人两兔在花蕊空间里玩起了你追我逃的游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duang!duang! 两声巨大的声响传来,两只愤怒的兔子真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贾珏惊讶的回头看去,顿时恍然大悟,却原来是他刚才飞到茅草屋的屋门前,然后又飞到另一边,紧隨其后的两只兔子没反应过来直接撞在了茅草屋的木门上,这个不起眼的木门还分外的结实,兔子们又跑的贼快,两者猛烈相撞,自然是脆弱的受损,所以两只倒霉兔顿时撞得脑袋粉碎,摔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让你们追我,小命追没了吧?嘖嘖嘖,猪撞树上了,你们撞猪身上了吧,让你们脑筋不会急转弯!” 贾珏蹲在两只兔子的尸体旁边一阵幸灾乐祸,他实在没想到追他的兔子能这么儿戏的掛掉了,简直是花蕊空间版的守株待兔了。 第二章生母竟是邢夫人 看了一眼地上的兔子尸体,贾珏就收回了目光,毕竟这血忽淋拉也没什么看头,看久了反而让人噁心的慌。 贾珏正准备离开这里去別的地方看看的时候,地上的兔子尸体突然有了变故,只见两颗散发著白光的小珠子从兔子破碎的脑袋中升起,不由得吸引了贾珏的目光。 “这就是吞服可以领悟能力的魂珠吗?不知道这养在花蕊空间当宠物的兔子有什么能力?”贾珏拾起兔子爆出来的魂珠,仔细观察起来。 两颗散发著月白色的光芒小珠子,每颗也就红豆大小,从外观上看,倒是適合做成手炼,至於里面蕴含著什么特殊的能力,贾珏是一点也没看出来,吞咽了下口水,贾珏终於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把其中一颗魂珠放入口中! “我就吃一颗,看看情况怎么样,怎么说我也是这朵莲花的主人,它总不可能坑害主人吧?”抱著这样的想法,贾珏一咬牙,就把嘴里的魂珠咽了下去。 霎时间贾珏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而青莲清辉一闪,就包裹著贾珏的灵魂回到了肉体。 贾珏做了一场梦,在梦中他变成了一只兔子,生活在青山绿水之间,也没有天敌,他每日的生活就是吃草吃草还是吃草,要说有什么活动能打破这无聊且枯燥的生活,那就是每逢月圆之夜的拜月仪式。 因为故老相传,每当天空中的月亮变圆的时候,只要我兔族成员对著月亮诚心叩拜,就能得到月亮的赐福,从而获得来自月亮的力量,越诚心,得到的能力越强! 为了得到强大的能力,贾珏每次的拜月仪式都特別的诚心,和诸多兔子一样诚心的叩拜月亮,终於在一个月圆之夜,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引起他体內血液的沸腾,在某种未知的力量的改造下,贾珏得到了一种能力,明月光! 明月光,通过每夜吸收月光,积攒太阴之力,施展时召唤出一小型月亮照在目標身上,缓慢恢復目標的生命力,效果视输出太阴之力的大小决定,可作用於单体和群体,作用於群体时效果减弱,在月圆之夜时效果翻倍。 学会了明月光这种技能后,贾珏眼前的画面突然破碎开来,隨之贾珏从睡梦中醒来。 原来技能是这么学会的啊?运气还不错,第一次使用就学会了一门实用的技能,贾珏还是比较满意的,只是不知道兔子一族拜月获得的能力是否都是明月光呢?要不试试? 正准备把剩下一枚魂珠吃下去看看能否学会別的能力时,贾珏突然感觉身体被一阵挤压,身子不由自主的朝下方滑去,耳朵里隱隱约约听见外边有人喊用力用力什么的,贾珏顿时反应过来,他这是要出生了啊? 我学明月光的时候究竟睡了多久啊?怎么这么快就到出生的日子了? 贾珏来不及多想,连忙顺著按压的力道配合著向下面挤去,可能是接生婆技术好,也可能是贾珏身体小,反正没费多大的劲儿,贾珏就脱离了母亲的肚子,顺利的出生了。 隨著啪啪两声,只感觉小屁股一阵剧痛的贾珏嗷地哭出声来,顿时一阵恭维贺喜的声音传入耳中。 “哎呦,恭喜太太诞下麒麟儿,听小少爷的哭声,多么洪亮有力啊!” “是啊太太,虽然小少爷不是足月出生的,但您听这声,身子骨绝对不比足月的差,还是太太平时滋养的好啊!” “太太可別哭了,虽然有些惊险,但好歹是生下来哥儿来,后半辈子您就有指望了。” “是啊太太,这大喜的日子可不兴哭啊,哭坏了身子了怎么办啊!太太別怪婆子我说话难听,哥儿以后的日子还长著呢,没有太太的看护,还不定怎么被人磋磨呢,就算为了哥儿太太也得坚强起来!” what?我竟然是个早產儿?什么情况?怎么这么惨?难道是我重生的姿势不对吗?要不要我重新投一次胎?而且“太太”又是个什么鬼称呼?难道这里不是现代了吗?偶买噶,听说古代擦屁股都是用木棍的,突然后悔投胎了咋整,弱弱的问一下诸天大神我可以回去吗?我觉得上辈子的生活也挺好的! 贾珏只觉得满脑门子的官司,可以他还睁不开眼睛,张不开嘴,也没办法问个究竟,只能竖起耳朵继续听下去,希望能了解一下他现在的处境! 只听得一阵淅淅索索的声响,贾珏感觉身子被襁褓包裹起来,並送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並且有一只手轻柔的拍起了他的后背。 一道刚才他没听过的女声响起来,“嬤嬤说的不错,为了我的哥儿我现在还不能倒下,自打嫁进府里,我兢兢业业的伺候著老太太和老爷,面对老二家的欺辱我都忍了下来,连那个刚入门的儿媳妇都瞧我不起,这些我都不计较,可他们不能对我的哥儿下手。” 嗯,这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他这辈子的母亲了,听著声音应该不大,而且还挺在乎我的,未来的生活应该不会太差!贾珏心道。 一旁有个老年的女声说道:“太太,哥儿早產可能是意外,未必是他人做的手脚,府里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谋害老爷的嫡子?” “嫡子,呵呵!”贾珏母亲冷笑一声,说道:“正因为我的哥儿是嫡子他们才会动手呢,恐怕除了老爷和我,府里所有的人都不希望这个嫡子从我肚子里爬出来呢,不过他们到底失算了,哪怕是早產,我的哥儿照样身体健康!” 貌似周边的人都被贾珏母亲的话嚇到了,一时都没有了声音,倒是贾珏母亲沉默了一会儿后才问道:“刚才发作的急,也没来得及通知老太太和老爷他们,王保善家的,你出去看看老太太老爷他们到了没有?对了此番我生哥儿辛苦了诸位嬤嬤了,你带下去好生赏赐了,再把选好的奶娘带进来。” 旁边有名妇女答应了一声,隨著繁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这一屋子人应该是都出去了,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贾珏一时半刻没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听出自己貌似出生在家庭矛盾重重的高门大户里了,要想了解更多,还得接著听下去。 屋子里只有贾珏和贾珏母亲,贾珏母亲一边轻轻的拍打著贾珏的后背,一边轻声细语的说道:“哥儿啊哥儿,本来为娘没打算去爭取这府里的爵位,只要你平平安安长大不愁吃穿就好,可是他们这些坏人不会放过咱们娘俩,那为娘凭什么让著他们,我是府里的正牌夫人,你是府里的嫡子,这份家业凭什么不能是你的呢?”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是刚才出去的那叫王保善家的女人,只听王保善家的说道:“太太,我出去看了,除了老爷在院子门口等著,老太太和二房那边都没有人过来,老爷听说太太生下个哥儿非常高兴,重重打赏了接生嬤嬤们,还给东院的所有人多发了半年的月钱,本来老爷想进来看看太太和哥儿,不过当下屋子里都是血腥气哪能进人呢,我就做主给拦下了,奶娘我也带过来了,就在门口侯著,隨时进来给哥儿餵奶。” 贾珏母亲赞同的说道:“你拦的对,这女人的產房哪是他个爷们能进的,你回头跟老爷说,他要是真关心我们母子,那就別把我的哥儿带走,在坐月子这段时间,哥儿断不能离开我的眼,就是奶娘餵奶也得在我跟前,不然我不放心!” 王保善家的连忙点头说道:“太太的话我记住了,一定会转告给老爷听,並且会好好劝老爷同意的!” “老爷同不同意也得这么做,现在府里除了你我谁都不相信。”贾珏母亲不高兴的说道。 “是是是,老爷一定会体谅太太的难处的,我这就去给老爷回话。”王保善家的连连附和著说到,转身就要朝外走去。 “等等!”贾珏母亲叫住王保善家的,沉吟一会儿方说道:“你一会儿派人去各处报个喜讯儿,不能府里添了个正牌主子还悄么声的,没得看轻了我们哥儿!再怎么的,我儿可比那装神弄鬼的衔玉而生的哥儿贵重多了!” “还有,你回完了老爷的话就去小厨房看著点,这段时间我和奶娘的吃食你盯紧了!出门时记得把奶娘叫进来,別饿著我儿。” 衔玉而生?这不是凤凰蛋贾宝玉吗?我这是穿越到红楼了吗?那结合刚才的对话,我这辈子的母亲是邢夫人?上辈子读红楼的时候也没见邢夫人生过孩子的段落啊?什么情况? 胡思乱想的贾珏彻底懵了,迷糊中感觉嘴里被塞进什么东西,紧接著温热的乳汁就流进贾珏的嘴里。这是在喝奶吗?好羞涩哦!可惜飢饿带来的生理反应战胜了贾珏心里的羞耻感,也让他拋开了心里的疑惑,专心投入乾饭事业中去了! 第三章初窥贾府矛盾 作为这辈子的母亲,邢夫人就邢夫人吧,贾珏觉得也挺不错的,毕竟正牌夫人的地位摆在那里,哪怕不得贾母的喜欢,也不是府里下人们能得罪的,而作为她的亲子,处境怎么也比书里的贾环贾琮这类庶子要强得多! 想通之后贾珏也就不再多想,每天除了乾饭就是呼呼大睡,没办法,他现在这副身体才在娘胎里呆了七个月就出生了,那身体能好吗?要不是有莲花无时无刻不在吸收天地灵气蕴养著,恐怕一出生就会因为不適应外界的环境而夭折了,所以贾珏如今只能儘量的多吃多睡来弥补身体的亏空。 如此这般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七天,贾珏终於能睁开眼睛了,而能视物的第一时间,贾珏就把目光看向了这一世的母亲邢夫人。 或者真的有母子连心一说吧,正在休息的邢夫人似乎感应到了贾珏的目光,缓缓的睁开双眼和贾珏对视了起来! 眼前的女人岁数看著不大,恐怕还不到三十岁,只是穿著深色的衣著显得有些老气,容貌也是相当漂亮,正一脸惊喜的看著他,贾珏连忙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给邢夫人吐了一个大大的泡泡! 什么叫惊喜!刚醒来就看见儿子能睁眼了,还对著她吐泡泡,这对邢夫人来说就是惊喜。虽然老话说七活八不活,可是七个多月就出生的贾珏看起来真的太虚弱了,不知多少次邢夫人在睡梦中都梦见自己的孩子没了呼吸,嚇得她顿时惊醒过来,直到看见贾珏红扑扑的睡觉和听见平稳的呼吸声才鬆了口气,如今一觉醒来,看见自家崽儿能睁开眼睛,还会对著自己吐泡泡,怎么不让邢夫人感到高兴呢? 在婢女的帮助下,邢夫人抬起上半身,半躺在床头,伸手抱过贾珏,不断用手抚摸贾珏的脸蛋,还时不时的用自己的脑门脸蛋去贴贾珏的脑门脸蛋,感受著自家崽儿的体温,悬著好几天的心终於放了下来。不管怎么的,孩子的身体正在往好了发展,只要日后精心照料著,这颗小树苗就能茁壮生长起来。 耐心陪著邢夫人玩了一会儿贴贴亲亲的游戏,贾珏在周公的召唤下,再次睡了过去,没办法,灵魂是成人的,身体可不是啊! 看著怀里的崽儿睡著了,邢夫人轻轻的把贾珏交到奶娘手里,让身边的婢女去把王保善家的叫过来。 不一会儿王保善家的就来到邢夫人跟前,邢夫人便对她说道:“王保善家的,如今府里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满府里的主子们没有几个希望看到我儿能活著长起来的,所以府里的人除了你我都不信任,如今我儿还小,但日后身边服侍的人却要早早培养起来,我名下有一个小庄子,是我进门时的陪嫁,你过去挑几家知根知底的,最好家里有牵掛的买几个人进来,慢慢的调教,等以后我儿长大了去伺候我儿!” 王保善家的点头应承下来,又陪著邢夫人说了一会儿閒话,这才出去办事去了。 转眼间,贾珏在这间出生的屋子里度过了一个月,而隨著这些天的大吃大喝和莲花吸收过来的灵气滋养,贾珏小小的身体变得白胖白胖的,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喜欢!而这天刚好是贾珏满月的日子,眼看著贾珏的身体日益康健,邢夫人终於鬆口让奶娘把贾珏抱出去见人了。 贾赦在得知贾珏是早產儿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做好了夭折的准备的,没想到过了一个月之后,放到眼前的居然是一个白胖白胖的糯米糰子,心里一下子就欢喜起来,本来贾赦觉得贾珏是早產出生的,哪怕侥倖活了下来,恐怕形象上也不怎么好看,未免在亲戚面前丟人,贾赦没准备大操大办贾珏的满月宴,只打算东院的人关起门来庆贺一番就行了,如今这一看贾珏这可爱的样子,顿时把原先的打算拋之脑外,开什么玩笑?我堂堂荣国府的掌门人的嫡子办满月宴,怎么能这么寒酸?忙命人给在京里关係不错的亲戚朋友发去帖子,又叫人出去採购各色肉菜果品,甚至怕来不及做怠慢了客人,还让人去城里最好的酒楼定了几桌上乘饭菜。 本来大户人家举办宴席都是有讲究的,尤其是这种满月啊抓周之类的,都是提前通知亲朋,这样亲朋故交们也好有时间准备礼物,不至於出席时手忙脚乱失了礼数,而主人家也可以趁这段时间根据请客的人数准备好所需的食物和餐具。 可来了兴致的贾赦哪管这些,一叠声的催促起府里的管家忙活起来,让贾府里的各个管家都叫苦不迭,实在没法子,赖大管家只好去找贾母告状。 贾母心里正不自在呢,虽然说府里添丁进口是见好事,但是贾珏嫡子的身份又让贾母有些牴触,贾珏的存在,等於是贾宝玉袭爵路上的又一个障碍。这位老太太满心希望这个衔玉而生有大造化的孙子能继承荣国府的爵位,要不然也不会强压著老大让老二贾政住进了荣禧堂,结果贾璉这个嫡子还没养废呢,从邢夫人肚子里又爬出个贾珏来,我的乖孙的袭爵之路怎么这么坎坷啊! 內心长吁短嘆的贾母听完赖大管家的匯报,顿时怒了,手里的拐杖用力的往地上一顿,怒道:“荒唐!胡闹!老大胡来你们怎么不拦著点!” 赖大管家跪在地上直磕头,哭诉道:“回老太太的话,大老爷执意要这么做,小的们也拦不住啊,如今请柬已经发出去了,府里上上下下也忙著准备宴席,可府里从来没有准备过这么急的宴席,上上下下的都忙乱了,小的实在没办法,只能过来请老太太示下了!” 贾母深深吸了口气,平復下心中的怒火,想了想,到底是荣国府的面子要紧,说道:“老大把请柬都撒出去了,如果这场宴请没办好,不光丟的是他的面子,也是整个荣寧二府的面子,咬牙也得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说著贾母一指跪著的赖大管家,说道:“你回去告诉老大,说他那东院地方小,摆不开那么多桌子,把宴请地方放到正院来,在派人去通知老二,让他陪著老大一起接客。还有璉儿呢?他老子办这么大的事他怎么还没露面,去哪里鬼混去了,也一併找回来送到老大那里帮忙去!珠儿那里就不用去了,他正是科举的关键时候,让他专心读书,別打搅他!” 见赖大管家答应后出去,贾母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才对著身后的婢女说道:“鸳鸯你去通知一下老二家的和凤丫头换身衣服准备迎接各府的誥命夫人!对了还有迎丫头探丫头惜姐儿,也收拾收拾准备见人。琥珀你去一趟东院找大太太,就说我老太婆想见孙子了,在小屋子里藏了一个月也该让孩子见见他祖母了吧?让她收拾好了带著孩子来见我,那孩子刚满月又是早產,你过去时记得多带厚被子包裹住,多带几个婆子护著点,別出现意外!” “是!老太太!” “是!老太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隨著两声清脆的应答声,两名俏丽的少女从贾母身后走出来,朝著外面走去! 此时的贾珏已经被接单贾母通知的贾赦送回了邢夫人屋子里,而趁著贾珏出去的这段时间,邢夫人也给自身做了次彻底的清洁,如今正指挥下人们把屋里的东西都搬出去,重新换套新的进来。一看见贾珏进屋,邢夫人也顾不得其他,径直过来抱起贾珏,窝在一边玩死了亲亲贴贴举高高的游戏,而贾珏也配合和邢夫人的动作露出了笑脸,时不时的还吐泡泡玩。 母子俩正玩的高兴,琥珀从外面进来,转述了贾母的话,邢夫人无奈只好答应下来,张罗著下人给贾珏包裹了一层有一层的襁褓后,这才在一眾婆子的拥护下朝荣庆堂走去! 不一会儿,眾人就来到了荣庆堂,这时候的荣庆堂已经人满为患了,王夫人王熙凤並三春等人都已经闻讯来到了荣庆堂,不论怀著怎么的心情,却都在等著贾珏的到来! 进了荣庆堂,隨著一层一层的解开襁褓,解开封印的贾珏就落入了贾母的怀里,贾珏一直很好奇贾母是个怎么样的人,不管是从书里还是后世之人的评论中,这位在贾府中举足轻重的老太太的形象,一直就没有个定论,如今见到真人了,贾珏可得好好观察观察。 映入贾珏眼帘的就是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除了打扮的土豪了些,也没有別的特殊的地方,一双眼睛盯著自己,里面蕴藏著欢喜,怜悯,和一丝丝亲近的情绪,完全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 贾母和贾赦一样,原以为早產的贾珏会像一只病猫似的虚弱不堪,不想竟是个跟年画似的白糰子,老太太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抱在手里也不撒手,难得的对邢夫人有了好脸色,温声细语说道:“难为你了,生了个这么好的乖孙,你刚出月子不宜久站,赶快坐下来,回头我让鸳鸯从我的库里取出一颗老参,你带回去让厨房给你燉了,好补补身子!” 邢夫人以前哪受过这待遇,连忙受宠若惊的答应下来,慢慢坐到椅子上后,看到附近的下人看自己的眼光都不像以前那样含有轻视的目光,邢夫人终於懂得了什么叫母凭子贵了,一时间真是心绪难平啊! 第四章贾宝玉还是雪人成精了? 按下邢夫人激动的心情不表,贾母的做法却让堂上的王夫人和王熙凤姑侄两感到不快,均觉得自家的地位不保,王夫人到底受过贾母的几年磋磨,还能把勉强按压下心中的不满,而年轻气盛的王熙凤却没有这种城府。 好在王熙凤也不算无脑,知道这个家里谁是大小王,说什么也不能跟贾母对著干,更不能引起贾母的不满,眼珠子一转,心头有了主意,立时脸上堆满了笑意,走上前去仔细看了一眼贾珏,笑声恭维道“哎呦到底是老太太的亲孙子,这般小小的年纪,一眼看过去就觉得跟仙童下凡,不似凡人啊,一下子把闔府的孙子孙女们比了下去,就孙媳儿所知,同辈的小叔子小姑子出生,老太太可没赏给谁老参这等滋补品,可见是老太太偏心了。” 贾母满脸的笑容一滯,隨即又恢復过来,对王熙凤笑骂道:“这么小个孩子,哪就能看出这么多来,我看许是看你家太太得了我的一颗老参,你这个泼皮破落户眼红了吧,我告诉你个凤哥儿,我这私库里老参还多著呢,只要你和璉儿生下个孩子来,老太太我赏你两根!” 说罢又对著一旁的王夫人说道:“我听说珠儿媳妇也怀上了,你替我告诉她一声,只要生下来,我这里就有老参送过来,绝对不偏不倚,让著凤辣子没有说嘴的地方去!” 王夫人手里紧抓著手帕,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了,脸上却露著温和的笑容应道:“闔府上下哪个不知老太太怜贫惜幼,处事最是公正不过了,哪个敢来说嘴,不过是凤哥儿眼皮子浅看上了那支有了年份的老参罢了,又算的了什么?平白让人笑话了一番,却让珠儿媳妇得了好处,可见是有福之人不用抢,无福之人抢不来罢!” 贾母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转而对邢夫人说道:“老二家的说的对,不管是宝玉还是你家这哥儿,都是有福之人,你媳妇是泼皮破落户出身,从小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把个老参当作什么宝贝了,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可別跟她计较啊!” 邢夫人瞥了一眼王熙凤,语气平静的说道:“老太太说的哪里话,媳妇我虽然出身不高,但道理还是懂得,我和璉儿媳妇都是一家人,至亲骨肉之间,还能因为几句话就计较起来不成?” 旋即又对王熙凤说道:“璉儿媳妇,我嫁进府里多年,因为不是璉儿亲娘,怕府里下人们说閒话,所以对你们管的就不多,不过到底咱们还是一家人,老爷和璉儿的父子关係在那里摆著,打断骨头还连著筋呢,岂有生疏的道理,以后需要什么看上什么只管跟我说,就是我没有,还有老爷在呢,哪能巴巴滴在这里挤兑著老太太,都是王家的闺女,这点上你可得和你姑姑好好学学。” 被向来看不起的邢夫人一通训斥,王熙凤都快气炸了肺,可到底邢夫人是她名义上的婆婆,而向来护著她的贾母也没为她撑腰,只好把心中的怒火咽下去,不甘的低下了头。 虽然王熙凤被邢夫人说了一通,可王熙凤刚才的话到底在眾人心中留下了痕跡,接下来每个人在过来看看贾珏的时候,眼中都流露出不同的情绪,除了比自己大不了几个月的惜春,王夫人眼中的怨毒,王熙凤眼中的愤恨,迎春的羡慕和探春的嫉妒,都不曾有半点遮掩的暴露在贾珏的目光中。 你们不喜欢我,小爷还不喜欢你们呢!贾珏也不甘示弱,只对迎春和惜春一人吐了一个泡泡,剩下的人贾珏乾脆把头埋进贾母的怀里,直接把屁股对准他们。 直到听人传话说贾宝玉醒了,贾珏才重新伸出脑袋,好奇的看向门口的方向,对於大名鼎鼎的废物代言人,贾珏可是真的好奇极了,他真的像书里说的那样是个大圆脸胖子吗? 不一会儿,从外面滚进来一颗圆乎乎的肉球,贾珏发誓他没用错词,真心是找不到比这更形象的词语来形容贾宝玉现在这幅形象。 只见如今的贾宝玉不过四五岁的年纪,五官虽然看著很匀称也不难看,可他脸大脑袋圆,身子躯干也是圆咕隆咚的,如果忽略掉底下的一双小短腿,那就跟平时在雪地里堆得雪人差不多,一个小雪球下面一个大雪球。 贾珏当时就震惊了,这特么的是雪人成精了吗?就贾宝玉这体型,贾母还当做宝贝疙瘩似的宠著护著,这到底是贾母眼瘸还是贾母品味独特啊?反正贾珏觉得以后他要长成这个样子,那他还不如没赶上这次投胎呢! 贾宝玉眼中只有贾母,进了屋子马上像个炮弹似的冲向贾母的怀里,而抱著贾珏的贾母忙让鸳鸯拦住这个快飞起来的肉球,拍了拍怀里的贾珏说道:“慢来慢来,我这里抱著你刚满月的弟弟呢!” “弟弟?是环儿么?我记得老太太你从不抱他的。”贾宝玉把目光转移到贾珏脸上,突然惊咦一声,上前仔细的看著贾珏说道:“咦!这个弟弟看著眼生,不像是环儿,这是谁家的弟弟?” 贾母笑呵呵的说道:“这是你大伯家的弟弟,今天刚满月,你好好认认,以后长大了哥俩一块儿玩耍。” 贾宝玉没有王夫人那样阴暗心思,他只是个顏控罢了,如今见到小糯米糰子似的贾珏,心里欢喜不已,连忙点头笑道:“好啊好啊,到时候我教他怎么调製胭脂膏子。” 闻言邢夫人脸都绿了,要不是贾母在场,她真想抱著贾珏离贾宝玉远远的,谁家好好的爷们没事调製女人用的胭脂水粉啊?看著犹自不觉仍然讲著胡言乱语的贾宝玉,邢夫人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打死也不让自家崽儿跟著这个小胖子玩,您还是嚯嚯自家兄弟去吧,我家崽子可不敢跟你学! 说闹间,外面有婆子来报,说各府的誥命都已经到了,贾母把贾珏交给邢夫人抱著,自己带头走出荣庆堂迎接客人。 虽然贾赦胡闹了些,不过每个接到请柬的人还都给面子的过来了,而且都出手不凡,丝毫没有因为准备仓促影响送来的礼品的质量,不说外院收到的礼物,就说內宅每位过来赴宴的贵妇人们,见到贾珏都送上了贵重的见面礼,不是金的就是玉的,光小孩戴的金项圈玉坠子就有好几副,贾珏也没吝嗇,所有送礼的人他都送了人家一嘴泡泡,因为他目前能送的也就是这个了! 宴会如期举行,欢声笑语隨处可闻,贾府里的下人脚步匆匆的上菜上酒,每个人的心中,都把刚满月的贾珏在府里的地位提高了不止一筹! 作为吉祥物的贾珏又被贾赦带到了外院去嘚瑟一圈,忍受了一轮不知轻重的男人们的揉捏拍打,贾珏如愿的又收穫了满满的礼物,未来如何不知道,单论今天的话,贾珏对贾赦的印象还是充满了好感! 宴会持续了很久,甚至后来还来了了不得的大人物,可惜贾珏实在精力不够,早早就睡了过去,等日后听丫鬟们说起时不免有些遗憾,不知道丫鬟口中的了不得的人物到底如何个了不得! 迎来送往的忙了一天的贾璉在送走所有的客人后,一身酒气的回到小两口住的院子,一进屋就看见王熙凤一脸不豫的歪倒在榻上,贾璉忙凑到王熙凤身旁,笑嘻嘻的说道:“小凤儿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怪我回来晚了?那我下次早点回来陪你好不好?” 王熙凤一脸嫌弃的推开贾璉,用手捂著鼻子说道:“从哪灌的一肚子马尿回来,一身酒气熏死个人了,可別往我跟前凑。” 说著王熙凤朝外间喊了起来:“平儿,平儿,你赶快让人烧点热水,服侍著给二爷洗漱一番,再让厨房煮碗解酒汤让他喝了。” 屋外平儿答应了一声,立即吩咐人办事去,贾璉被王熙凤推开也不生气,痴痴傻傻的看著王熙凤吩咐著平儿办事,忍不住呢喃道:“凤儿你真好,有你做我夫人,是我八辈子积攒下来的福气,你放心,我以后一定能让你穿上凤冠霞帔的誥命大妆,让你成为人人羡慕的誥命夫人。” “以后?你还有以后呢?”王熙凤內心只是感动了一瞬间,隨即没好气的说道:“你看看今天这阵仗,大老爷是真的重视大太太生下来的孩子啊,他可不是琮儿那样不起眼的庶子,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嫡子,小心枕头风吹多了,把你的世子之位给吹没了,到时候我看你上哪里给我挣那誥命去,难不成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能上战场给我挣个誥命回来?” 贾璉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笑道:“就凭那牙都没长齐的小毛孩还能夺了我的世子之位?別说朝廷法纪不同意,就是府里老太太那关,大老爷都过不去,你啊把心放进肚子里去吧!” 第五章长大 “牙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你可別小瞧了人家去,就我今儿看老太太的態度,以后的地位不比那衔玉而生的差,亏你还是这府里正经的袭爵人,隨便拎出一个主子都比你的厉害,你害臊不害臊!”王熙凤一边用手掐贾璉的腰间软肉一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哎呦…別掐了,疼……”贾璉一个侧身挣脱开王熙凤的魔爪,用手上下揉搓著被掐疼的地方,跳著脚骂道:“今晚你发什么神经?好好的日子不过你作什么妖,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你跟他较什么劲!再说他惹著你了你掐我干嘛?不是你身上的肉你不知道疼是吧?都青了你看!哎,你怎么还哭了?” 贾璉说著说著突然看见王熙凤的眼圈红了,豆大的泪珠眼瞅著要掉下来了,顿时嚇了一跳,两人刚成亲没多久,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往日里只看见王熙凤飞扬跋扈的明艷神采,何时见过如此柔弱的模样,一颗心当时就酥了,忙上去哄了起来,“哎呦我的奶奶耶,这事怨我,都怨我,是我不好好不好,我不该惹你生气,你要是不解气,继续掐我就是,我要是再骂你,我就是那池子里的王八犊子,叫人给捞起来燉了。” 王熙凤见贾璉温声细语的哄自己,心里划过一道暖流,又听贾璉说的有趣,忍不住“噗嗤”一声破涕为笑了,没好气的拍一下贾璉的肩膀,取笑道:“哪有人这么糟践自己的,那水里的活物多了,偏要拿那王八来形容自己!” 贾璉尷尬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才著急,除了它也没想起来水里別的物来,哪像二奶奶你这样脑子灵活啊!” 王熙凤手指一点贾璉的脑门,正想说些什么,平儿在门外招呼道:“二爷二奶奶,洗澡水烧好了,现在搬进去吗?” 王熙凤看了眼贾璉,喊道:“搬进来吧,一身的酒气熏死个人了,可得给你二爷好好洗洗。” 於是平儿指挥著几个婆子搬进来一个大木桶,倒进温水,测试了下温度,就和几个丫鬟一起把醉醺醺的贾璉扶进浴桶中。 一时半刻之后,贾璉洗漱完,仍觉得头晕,便径直进入了臥室躺下,王熙凤挥手让平儿等人退下,手里端著一碗厨房刚送过来的解酒汤,拿汤匙盛起一勺,放嘴边轻轻吹温,再给贾璉餵下,一边餵一边把白天发生在荣庆堂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委屈的抱怨道:“我不过是有些看不过眼大太太那得意的样子,当初二太太生宝玉的时候,那衔玉而生多大的造化啊,也没见老太太赏给二太太老参什么的,结果我刚说一句话就让老太太给堵了回来,大太太还仗著老太太的势还给我一通训,真真是憋屈死人了,我王熙凤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啊!” 贾璉刚洗完澡,又喝了半碗醒酒汤,脑子恢復了点清醒,见王熙凤还在喋喋不休的说著邢夫人的坏话,忍不住伸手打断王熙凤的话语,很是平静的说道:“莫要再说了凤儿,她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婆母,平日里见面还是放尊重些,省的让旁人说閒话,我困了,睡了,明天还要收拾送礼单子,把礼物入库,一大堆活等著咱两呢!” 王熙凤不满的撅起了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看见贾璉已经合上的眼睛,明显没有和自己说下去的兴趣,只好悻悻作罢,转身在贾璉旁边躺下,背对著贾璉自己一个人生著闷气。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就在王熙凤快要入睡的时候,贾璉突然把手搭在王熙凤腰间,一用力把王熙凤搂在怀里,王熙凤一惊正要挣扎,就听见贾璉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莫要再耍脾气了,什么叫赏?不是自己的东西才叫赏,要是自己的东西那就隨便用了,用得著別人赏吗?与其防著我那刚满月的弟弟,你还不如盯著点你那好姑妈,毕竟……” 话未说完,贾璉就沉沉的睡去,王熙凤听了贾璉的这番话只觉得脑子一团浆糊,有心要问个明白,又不忍心叫醒已经累了一天的丈夫,只好一个人在揣摩著贾璉的话。 人都说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多好,那样就能弥补人生中的那些遗憾,可谁又懂得成为婴儿的烦恼,不能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吃饭睡觉上厕所都需要人帮忙,哪里也去不了,啥也不能碰,能看见的都是大人想让自己看见的,一点自由都没有,也不能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与看法,真心能把一个成年人憋疯了。 贾珏真心是受够了这种生活,因为自身是个婴儿,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哪怕是灵魂去逛花蕊空间都得躲著点里面名为宠物,其实都是怪物的傢伙。 外面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有人看著,贾珏怕出乱子也不敢带著身体进来,只能每天无聊的时候灵魂进来,靠著守株待兔的战术,坑死了一小批花蕊空间里的“宠物”,结果都是些不入流的能力,什么兔子的弹跳力啊,公鸡的嗓门嘹亮啊之类的没什么用的能力,重复的能力只能让贾珏多做了一场梦,威力上並没有叠加。唯二有点用的就是狐狸的魅力和乌鸦带来的火球术,前者让贾珏更受人欢迎,后者现在看没用但却是以后旅行游玩的必备利器啊! 花蕊空间里的茅草屋门因为被太多的头铁的“兔子”撞过后变得血跡斑斑,一点也没见有损坏或者向后开的痕跡,可见这扇门有多么的结实,真心是物不可貌相了,这扇门贾珏试过,无论怎么推也推不开,也不怕火烧,透过门缝里面依稀可以看见桌子上有几本书,贾珏猜测应该是莲花上代主人留下的功法,可惜打不开门,贾珏只能对著门里面的书籍流口水。 寒来暑往,春去秋来,时间在贾珏的期盼中过去了四年,终於不再是三岁小孩了,按照古代的说法,应该是六岁了,如今的他已经不和邢夫人睡一个屋,而是在邢夫人旁边腾出一个院子居住,丫鬟婆子奶娘都配备的足足的,邢夫人也不知道豪门公子小时候怎么培养,就瞅著贾母怎么养贾宝玉的,她就原样拿回来用在贾珏身上。 贾赦虽然经过正经的教育,可他近些年来沉迷於酒色,懒得管房里杂事,再者贾珏是家中幼子,贾赦也没想他去袭爵位,所以也就没有拿出他当年被培养的那一套,任由邢夫人把贾珏往紈絝子弟的路上带。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贾珏到底是成年人,有著自己的思维和想法,当初读红楼的时候自己就挺鄙视贾宝玉这个人的,如今穿到红楼里来,怎么可能让自己去学习那蠢物的做派。 为了爭取不穿成个红包似的,贾珏很早就学会了说话走路,每次不合心意的时候要么撒娇卖萌耍赖,要么乾脆撒腿就跑,所以邢夫人的院子里经常是上演一个院子的人慌慌张张的追一个上躥下跳的顽童的闹剧。 这天清晨,熟悉的一幕再度在贾珏的小院子上演,只见一群丫鬟婆子在四面八方围堵著一个身形矫健的小孩,奶娘李氏手里拿著一身鲜红的外衣,连声对院子左突右冲伺机逃跑的贾珏劝道:“我的小祖宗呦,別跑了,这大清早跑出一身汗来小心受了风,赶紧的把衣服穿上,给太太请安的时辰到了。” 身穿白色內裳的贾珏一边躲著丫鬟婆子的抓捕,一边说道:“奶娘你能不能不要让我穿红戴绿的,太俗气了,我不喜欢,谁爱穿谁穿,对了我听说老太太那的宝玉就爱这个调调,奶娘你把这些俗气的衣服全送到荣庆堂那去吧,反正我不穿?” “哎呦我的小四爷哎,这顏色样式可以太太亲自选的,哪里就俗气了,可莫要再提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青色藕色的衣衫了,素气的要命,太太看见了差点没气疯了,那板子落不到您身上了全打在伺候你的丫鬟婆子身上了,四爷您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些下人吧,別闹了!” 贾珏覷见一个空挡忙闪身过去,躲过身后的魔爪,喘了口气扬起脖子说道:“那是我娘她太专制了,连我穿什么顏色的衣服都管,我要民主!我要自由!” “四爷快別喊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学会的怪词,还民主自由,在老爷太太这里你哪里討得来自由,当心把太太招来打你的小屁股!”李奶娘见贾珏越说越不像话,声音还越来越大,立即瞪了几个婆子一眼,怒道:“你们几个老货板子没打够不成?还不赶紧把四爷控制住,当心去晚了太太问起,再给你们一顿板子吃!” 围堵贾珏的几个婆子听了浑身一震,上次的板子打得他们到现在可记忆犹新呢!回想起来就觉得屁股生疼,原先时追赶生怕弄伤了贾珏,这会儿在板子的威胁下,眾婆子下手不在犹豫,齐心协力手拉手围成圈往里扑,终於是抓住了还在扑腾的贾珏,將他交给李奶娘! 第六章给贾宝玉起外號 贾珏別看身子灵活,其实也是个小胖子,这些年邢夫人生怕贾珏因为早產导致身体虚弱,每天都是各种珍贵的补品餵著,要不是贾珏自从能活动后有意识的锻炼身体,恐怕他现在的身材也得跟雪球成精了似的。 李奶娘一把抓住贾珏,二话不说就把手上的衣服朝贾珏套了过去,一旁的侍女也忙活起来,各种金项圈玉佩的饰物戴了满满一身,远远看去贾珏跟封面描金的红包似的。 贾珏彆扭的扯了一下衣服,在李奶娘和丫鬟的紧紧盯防的目光下,无奈的撇了撇嘴,转身朝邢夫人的院子里走去。 一院子的人,自李奶娘以下都鬆了口气,隨即又急急忙忙的追了过去,谁知道一错眼的功夫这小祖宗会不会闹出別的事来?到时候苦的还是他们这些下人。 邢夫人早早就起了,听见旁边院子的吵闹声也没在意,毕竟已经习惯了,等贾珏进了屋给她请安,邢夫人一把捞起贾珏,含笑问道:“咱娘俩不必来这套,珏儿昨晚睡的香不香,下人们可有照顾不周到的地方?今早想吃什么?” 在贾珏健康的活过一年后,因为抓周会上抓了贾赦放在桌子上的官印和木剑,贾赦高兴之余直接给小儿子取名贾珏,並让贾珍当场录入了族谱,所以现在贾珏和上一世一样,仍然叫贾珏! 贾珏摇了摇头,笑著说道:“娘赏给我的几个姐姐把儿照顾的挺好的,没有不周到的地方,就是孩儿这衣衫的顏色太艷了,我不喜欢,穿著不好看!” 邢夫人嗔怪的点了一下贾珏的额头,没好气的说道:“就因为这你一大早就折腾你院子里的下人啊,那闹哄劲儿,整个荣国府都听得见,小心老爷听见了拿鞭子抽你。” 贾珏吐了吐舌头,笑道:“爹才不会拿鞭子抽我呢,我可是他的好大儿啊!” 邢夫人瞪了贾珏一眼,无奈道:“教了你多少遍了,要管老爷叫父亲或者老爷,你还就是不改,让府里的人听了去,又要传你的怪话了,连带著说我们没有教好你!” 这时王保善家的已经带人端著早饭进来了,正好听见邢夫人的话,便笑著说道:“四爷平日里多乖巧听话啊,除了顽皮些从来就没有欺辱过下人,咱们东院哪个不说太太教的好啊!只有那起子见不得人好的糟心下烂玩意才会在背后嚼舌根子!” 贾珏一屁股坐在桌子前,端起一小碗特地给他做的鸡蛋羹,边吃边道:“在外人面前自然该叫老爷太太,但关起门来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叫的亲热点怎么啦,死守著礼法这东西,没来由的疏远了彼此的关係,我看爹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也是很喜欢我叫他爹而不是老爷的!” 见贾珏飞快的吃完一碗鸡蛋羹,熟知贾珏饭量的王保善家的又给他盛了一碗小米粥,在一旁也附和的说道:“太太,四爷说的对啊!平日里管老爷叫老爷的多了,叫老爷爹的可就咱四爷一人,你看在小院里的那小两口多守礼,老爷搭理他们吗?要我说啊,一家人就应该有一家人的样子,不然能叫一家人吗?” 邢夫人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点了点贾珏的后脑勺笑道:“罢了罢了,我说不过你这个小猴子,以后你爱怎么称呼怎么称呼,只是有一点,外人面前別给老爷丟了面子,知道吗?” “呼嚕…嗯…呼嚕…嗯…”贾珏满门心思都在乾饭,含糊其辞的应了声! 邢夫人也见怪不怪了,想著孩子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没坏处,等长大了再调教他的吃相也不迟。 贾珏填饱了肚子后,就喊马车过来,乘车朝荣庆堂而去,这是每天的惯例,要去给贾母请安,而且是饭前请安,所以每天邢夫人和贾珏都需要起很早,因为贾珏还是小孩儿,邢夫人怕饿著他,才特地让人早早做了些易消化的食品给贾珏的吃,而她本人仍然饿著肚子,任凭贾珏怎么劝也不动筷子。 而这也能提现出亲娘是正牌夫人的好处来,像贾琮贾环这样的庶子,根本就没这样的享受,贾环还有赵姨娘塞给他的点心,贾琮乾脆就饿著肚子,而且还没有去给贾母请安的资格。 话不多表,邢夫人一行人来到了荣庆堂,通常这个时候贾母也是刚起没多久,荣庆堂的小丫头们远远看见人就进去通稟了贾母,当邢夫人到门口的时候,直接就被人请了进去。 进去后只见贾母正笑眯眯高坐正堂的榻上,鸳鸯正带著人不停的往桌子上上菜,邢夫人带著贾珏给贾母行了一礼,在贾母的示意下坐到了左下首第一位。不一会儿王夫人和王熙凤李紈等人也到了,三春也先后脚的进来,贾母见人到的差不多了,就首先动起了筷子,邢夫人和王夫人起身给贾母布菜。 贾珏听邢夫人说儿媳妇给婆母夹菜这也是礼数,以前贾珏没出生之前,贾母都不怎么给邢夫人面子,每次邢夫人夹得菜贾母都放到一边不怎么吃,贾珏出生后,贾母对邢夫人的態度立马就有了转变,至少不会在眾人面前给她难堪,说话也温和了许多,饭桌上再也没有丟过邢夫人夹得菜了。说这些的时候邢夫人摸著贾珏的头一脸的骄傲,有儿子傍身后,就是府里的话语人贾母,也得给她留几分面子。 贾珏在邢夫人那里已经吃过了,所以对面前的饭菜就不怎么感兴趣,这也是邢夫人策略之一,在家吃饱了就少吃外面的饭菜,从而减少出意外的可能性。贾珏隨便扒拉两口就不吃了,无聊的四处张望,正好对上了吃饭也不安静的惜春的视线,顿时来了兴致,不时的挤眉弄眼或者吐舌头做鬼脸的挑衅她,气的惜春小脸鼓鼓的,手里紧紧的攥住筷子,犹豫著是不是朝贾珏扔过去。 好在探春及时发现了惜春的异样,脑袋凑过去低声安慰著惜春,同时朝贾珏狠狠地瞪了过去,一旁的迎春也把嗔怪的目光投向了贾珏,贾珏见脾气最好的迎春都生气了,连忙收起怪样子,规规矩矩的坐好,一副我是乖宝宝,我啥也不知道的无辜模样,把三春都气乐了,再也没见过这么惫赖的傢伙! 安静坐了一会儿,贾珏又閒不住了,也不知道是放开了自我还是第二次投胎带来的影响,贾珏现在的是閒不住一会儿,总想鼓捣出一些事情来。 环视了一圈,贾珏突然眼前一亮,朝贾母问道:“老太太,大脸宝呢?怎么没来请安,不会又是没起来吧?” “大脸宝”三字一出,屋子的寧静的气氛顿时被打破,不少人都使劲儿憋笑,就连贾宝玉的亲嫂子李紈都拼命的咬紧嘴唇,生怕笑出声来,只有王夫人的脸色变得黢黑,正给贾母夹得菜都因为情绪激动拿不稳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贾母深深的嘆了口气,颇为无奈的对贾珏说道:“珏哥儿啊,给人起外號是不对的,你不能……” “不能因为別人长什么样就取什么样的外號吧?”贾珏顺著贾母的话飞快的接了下去,一下子满屋子的人都因为贾珏的话不由得想起贾宝玉的样貌,一对比还真贴切啊,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王夫人听著笑声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衝著邢夫人说道:“大嫂要是有什么不满意弟媳的地方就请直说,至於挑唆孩子给我家宝玉起些劳什子的下流外號吗?” 邢夫人这些年来也锻炼的沉稳下来,只见她不温不火慢里斯条的继续给贾母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碗里,才慢悠悠的回头说道:“弟妹要发火也得看看场合,在老太太面前拍桌子,也太过失礼了吧,想来是这些年弟妹在府里呼风唤雨惯了,竟把你平日里的做派都带到了荣庆堂来了。” 王夫人看著贾母阴沉的脸色,一下子反应过来她刚才在怒火之下在贾母面前做了什么举动,顿时脸色苍白的跪了下来,说道:“老太太赎罪,媳妇儿是因为贾珏小儿侮辱宝玉失去的理智,所以冒犯了老太太,请老太太看在宝玉的份上,饶了媳妇儿这一遭儿吧!” 看见王夫人跪下,李紈探春和王熙凤也忙起身跪下求情,迎春惜春站起身来不知所措的看著这一幕。 邢夫人见多年的对手失措的样子,高兴之际也不忘踩一脚,说道:“怎么说我也是宝玉的大伯母,我怎么可能教珏儿给他起外號呢?左右不过是他们兄弟玩闹小儿之间的玩笑之语,弟媳怎么还不依不饶了呢。” 贾珏也跟著点头道:“二叔母別怪我娘,我不过是跟宝玉感情好,想换个更亲近点的称呼,可惜珏儿肚子里墨水不多,想不出別的称呼,只能依据外貌取了这么个小名,二叔母你要怨就怨珏儿吧!” 王夫人听见邢夫人母子的话肺都要气炸了,也顾不得仪態就要站起来去撕了贾珏的那张嘴,就听见贾母顿了一下拐杖,喝道:“够了!老婆子还没死呢,都给我闭嘴!” 见一眾人都安静下来,贾母用拐杖点了点王夫人的方向,生气的说道:“都多大的人了,还因为小儿的几句话就成了这个样子,这十几年的管家下来,你还是这幅一点就炸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有点出息啊!还跪著干什么?在小辈面前丟脸没丟够是吗?回屋给我反省去!” 第七章贾府服不服排行榜NO.1 王夫人神色悻悻的退出了荣庆堂,贾母看了邢夫人一眼,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把目光对准贾珏,说道:“你这个小皮猴就別老欺负宝玉了,別看他体形比你大点,那就是仗著年长几岁的缘故,其实內里虚著呢,家里那么多姐姐陪你玩,就別在折腾他了,刚才你不是说你肚子里墨水不够吗?那就赶紧找你老子去喝点墨水,別把心思用在不著调的事上!” 贾珏衝著贾母行了一礼,笑呵呵的说道:“我和大脸宝的关係好著呢,哪里就欺负他了,老太太也忒偏心了,行吧,既然老太太都发话了,那我就先不找他玩了,正好我找迎春姐姐有事呢,回头再去找我爹喝墨水去,至於什么事?偏不告诉你们!” 说著贾珏过去拉著迎春的手就小跑出了荣庆堂,径直向迎春居住的抱厦走去。 贾母看著跑出去的贾珏,无奈的朝探春和惜春挥了挥手,说道:“你们也去吧,帮我看著点这猴儿,別惹出事来,还有珠儿媳妇和凤儿,你们有事就忙去吧,有大太太陪著我就行了。” 待李紈王熙凤和两春走后,贾母又拉著邢夫人话了会儿家常,话里话外都暗示著让贾珏离贾宝玉远点的意思,等確定邢夫人领会了她的意思后,贾母这才把人放走。 人都走光之后,贾母靠在榻上假寐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拉过旁边鸳鸯的手,吩咐道:“鸳鸯你带人赶快追上贾珏这小子,告诉他我让他找他老子喝墨水是读点书的意思,不是真的喝墨水!走快些,我怕找晚了他真把墨水喝了,到时候又闹肚子疼,就他那嗓门,回头不得把我这荣庆堂嚎塌了才怪呢!” 鸳鸯一脸懵逼,不信道:“老太太多虑了吧,珏四爷那么聪明,怎么能真的去喝那墨水!” 贾母摆了摆手,没好气道:“再聪明他也是个孩子,就他那虎劲儿,你要不给说明白了,他真能举起墨汁就喝,闹了笑话不说,还伤身子,快去吧!” 鸳鸯闻言忍笑屈膝行了个万福礼,这才叫过几个姐妹一起出去。 难得清净会儿,贾母忍不住嘆息了一声,“儿女都是债啊!” 要说贾宝玉是贾母的心头肉,今儿贾珏当她面叫给贾宝玉起外號,贾母怎么不呵斥他反而斥退了王夫人呢?这里面当然有一段公案在里头。 且说贾珏能说会话並且能跑会跳了之后,经常跑到迎春所在的院子找她玩耍,而贾宝玉离三春住的小院子更近了,两人时不时的都能碰见,平时在一起也能说说笑笑,关係还不错,可贾宝玉身边的袭人等丫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屡次三番在贾珏面前出言不逊,说什么长幼有序,你应该敬著贾宝玉,宝玉衔玉而生有大造化,你应该巴结著贾宝玉巴拉巴拉的。 要是贾珏真是不懂事的小孩,没准还真被她们这群丫头唬住了,可惜贾珏內里是个成年人,早就看出袭人等人的意图,就是通过不断的言语打压,让贾珏认为贾宝玉了不起,自己远远比不上他,这放到现代就是赤裸裸的pua啊!说不定这一行为背后还有別人的指使呢。 识破了诡计的贾珏能让她们如愿吗?肯定不能啊!你们不是想要造神吗?通过吹捧自己贬低他人的方式把贾宝玉树立起无人能比的神坛吗?那我就推倒了他,让你们白忙一场! 於是乎,再一次和贾宝玉及三春的玩笑中,贾珏就给贾宝玉起了个大脸宝的外號,极其形象的外號惹得三春发笑,臊的贾宝玉满脸通红却又不知如何辩白,眼圈一红哭著去找贾母告状去了。 贾母当然不愿意贾宝玉背著这样的外號让人嘲笑,便叫人去传贾珏过来训话,在三春担心的目光下,贾珏被带进了荣庆堂。 一进荣庆堂,还没等贾母张嘴,贾珏就开口哭嚎起来,有著公鸡的嗓门嘹亮的能力在,贾珏那难听的哭声响彻整个荣庆堂,被哭声嚇了一跳的贾母连连呼喊让人把贾珏嘴堵上,可声音全被哭声压住了。 这下贾母坐不住了,就这声音,不知情的旁人听去,跟他说荣庆堂杀猪他们都得信,就算有知情的人这么哭也不行啊,不得以为我怎么了这个孙子呢,毕竟这哭的也太惨了吧!到时候为长不慈的名声就得落在她的头上,关键是她还真有点偏心,外面有人说她不慈她还真没办法反驳,可人活一世,这名声可不能毁了,所以说这事闹心不? 贾母只好亲自过去哄这个难伺候的孙子,连嚇唬带哄的过去了半个时辰,贾珏这才消停了过来,慢慢闭上了嘴巴,贾母忙让鸳鸯递上一杯热茶给贾珏润润嗓子,哭了这么长时间,嗓子再坏了。 看著小口啜饮茶水的贾珏,贾母揉了揉太阳穴,用最温和的声音问道:“珏儿啊,我不过是叫你过来问个话,你怎么哭成这么的惊天动地,谁叫你的?” 贾珏小口喝下茶水,嘴巴一扁,委屈的说道:“老太太肯定是因为珏儿给宝玉起外號的事召我,到时候肯定打珏儿的板子,珏儿害怕被打板子,所以只好哭了!” “谁说打你板子了,小孩子之间的口角我至於打你们板子吗?哎乖孙別哭……慢慢说是告诉你我要打你板子的?”贾母气的双目圆睁,手里的拐杖不停的跺著地板,结果低头一看好像嚇到贾珏了,眼看著小嘴一瘪又要嚎起来,又赶忙收住脾气,耐心询问起来。 贾珏揉了揉眼睛,很是乖巧的说道:“是宝玉旁边的袭人说的,说宝玉金尊玉贵的,不论谁惹他不高兴了老太太都会打他板子,我就是害怕被打板子才哭的,老太太別打我板子好不好?珏儿怕疼!” 原来是袭人这个贱人啊!这下不光贾母记住了袭人,同在荣庆堂受了半天噪音污染的鸳鸯等大丫鬟也记住了袭人这个罪魁祸首,想来往后袭人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面对哭的惨兮兮的小孙子贾母还能说什么,到底是她的亲孙子,她可以偏心宠爱哪一个,但还没到灭绝人性的地步,难道因为这点小事还真打板子不成,再追究下去这小孙子再哭起来可怎么办,那狼哭鬼嚎搬的哭声贾母可不想体验第二回,只好耐心哄了一阵,等闻讯赶来的邢夫人到了院外,更是直接让邢夫人带走,她是真怕了贾珏了,这么小小的人儿竟能发出这么大的哭声。 本来贾母还想等贾珏在东院的时候让贾赦邢夫人管管贾珏,可贾赦懒得插手后宅的事,一句交给太太看著办就答对了,而作为亲娘的邢夫人,心疼还来不及呢,哪里捨得处罚。 於是这事就这么过去,只有袭人挨了一顿板子,第二天恢復元气的贾珏继续管贾宝玉叫大脸宝,看见袭人挨打感觉靠山靠不住的贾宝玉也不在告状,默认了这个外號,贾母为了耳根清净也装作不知道,经此一役,贾珏一哭成名,成为贾府里为数不多的不能惹的祖宗。 而这也在贾珏的计划之內,以前看红楼同人小说每次大脸宝摔玉放大招主角都束手无策被贾母等人一顿收拾,贾珏就觉得主角太死板了太要脸了,我是一个孩子啊!要那么早熟干嘛?要脸干嘛?挨骂了怎么办?哭就是了,打不过你们我还烦不死你们吗?贾母再厉害也是他亲奶奶,还能让他哭死或者被打死不成?秉著只要我不要脸就没人比我还不要脸的宗旨,贾珏就制订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行动计划,最后结果也是喜人的,他成功封顶贾府服不服排行榜第一名,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贾府彻底成了他的大游乐场,只要不做特別过分的事,贾府里上下没人敢惹他。 再说回贾珏拉著迎春回到三春住的抱厦,一进屋就急匆匆的说道:“姐姐姐姐,我前儿让你比照著我身体尺寸做的衣衫呢?我现在穿的衣衫难看死了,待会儿去前院老爷处读书,不得被路上的下人们笑死啊!” 迎春拉著贾珏来到窗边坐下,用手帕擦了擦他头上的汗珠子,劝道:“你先收收汗,看你这一路跑的,满脑门汗珠子,这要冷不丁的脱下衣服,非著了风不可,等汗收了再脱,衣服已经做好了,我让思琪去取,放心跑不了你就安心给我坐著!” 说著迎春就吩咐思琪进臥室去取放在衣橱里做好的衣服,思琪进屋不一会儿,就手捧著一套青色衣衫出来,递给迎春。 贾珏兴奋的看著迎春手里的衣衫,高兴的说道:“还好有迎春姐姐你,不然我不定被这红包似的衣服折腾多久呢,都影响我的身心健康了,以后长不高了都怨大脸宝!” 迎春把手里的衣服往怀里一抱,非要贾珏收了汗才给他换,听到贾珏的话不由得笑道:“哪里就到了影响身心的地步了,再说你的衣服是太太和奶娘给你挑的,怎么还怨上宝玉了呢?” 第八章告告小刁状 贾珏用小手给自己扇风,很是不忿的说道:“怎么不关那大脸宝的事,我娘出身门户不高,不知道豪门大户世家子弟怎么养,所以吃喝用度全比照著府里地位最高的大脸宝,偏这个大脸宝还喜欢描红画眉的,一天到晚穿的不是大红就是大紫的,招蜂引蝶跟个发了春的孔雀似的,也不知道多招人膈应,而我娘还就喜欢这一套,非要把我往大脸宝那样打扮,我能不怪他么?” 听见贾珏提到了邢夫人,迎春不好多做评价,便伸手唤过跟著贾珏过来的侍女,把衣服往其中一人手里一放,笑道:“趁你们主子还在我这里,他这会儿汗收了,赶紧给他换上,不然一会儿不知道在哪里又折腾出一身汗来,那可没地给他换衣服了。” 两侍女答应下来,一人拉住贾珏一手,就往迎春的里屋走去。 邢夫人一共给贾珏寻摸了四个大丫鬟,贾珏按照四季的特色各取了一个花名,春睡海棠夏嗅百合,秋开紫菀冬赏腊梅!其中紫菀和腊梅是一对儿双胞胎,因为相貌一样且性格开朗,就被安排贴身服侍和暖床的活计,等日后贾珏读书的估计也会安排跟著陪侍,海棠性格坚毅办事利落,就被安排她掌握贾珏小院的一切事物,百合天生一副巧手,下厨房能做出美味佳肴,还有一手漂亮的女红,目前贾珏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百合了,没有什么比美食更能討小孩子喜欢了! 今天陪在贾珏身边的就是紫菀和腊梅姐妹俩,在迎春房里把大红色的衣服换掉,看著穿在身上的青衫,贾珏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等紫菀姐妹俩把项圈玉佩的饰物带上,就径直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对迎春说道:“老太太今儿叫我去爹那里去读书,我先去了,回头应付了老爹之后再过来找你玩,迎春姐姐再见哦!” “慢点珏儿,小心地面!”迎春只来得及喊这么一声,贾珏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迎春也只能让哭丧著脸的紫菀姐妹赶紧追上去,小心服侍的话语没说完,这姐妹俩也跑没影了,迎春伸出一只尔康手楞在那里,半晌才默默收手回屋去了。 贾珏穿上心仪的衣服,心情很不错,一路哼著忘记名字的小调,蹦蹦跳跳的朝贾赦的书房方向跑去,途径的丫鬟婆子见到他无不是弯腰行礼问好,由此可见贾珏在贾府的威名。 贾赦今天难得的没有在女人堆里廝混,而是在书房里把玩著淘来的金石古玩,正愜意的欣赏著手中的一把骨扇就听见砰的一声,书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蹬开,紧接著贾珏就如同一发炮弹似的冲了进来,一头扎进贾赦的怀里。“爹啊,儿子想你了,找你玩来了。” 贾赦连忙放下手中的宝贝,脚跟使劲儿站稳身形,费力的接住了扑过来的贾珏,拍了拍贾珏的屁股,没好气的说道:“说了多少次了,要稳重,你看看你横衝直撞的,伤了我的宝贝小心老子我打你屁股!” 贾珏从贾赦身上下来,一边踱步看著书房里的古玩,一边笑嘻嘻的说道:“我这么可爱,爹你忍心打我屁股吗?小心珏儿哭给你看,哄不好的那种哦!” 贾赦哑然失笑,笑道:“你以为我是老太太吶,隨便让你哭几声就放过你了,惹恼了老子,屁股不给你打开花那算老子白活了。说吧,平时你也不来老子这里,今儿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又惹祸了?” 贾珏梗著脖子不服气道:“在爹眼里,难道珏儿只有犯错的时候才来这里吗?说的好像你这里犯错了能躲过似的。” 贾赦不屑的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谁调皮捣蛋把你娘最喜欢的东珠链子给拆了打弹珠玩,被人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后跑到我这里靠老子求情才躲过一劫,害得我陪了你娘不少好东西!” 贾珏不好意思的凑到贾赦身前,抱著贾赦的大腿,撒娇道:“谁让我是你的儿子呢,我犯得错,你不收尾谁收尾啊!” 贾赦哼哼了两声,倒也没牴触贾珏的亲近,拿起刚才放下的骨扇,一边欣赏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是无事不来三宝殿,不是躲债就是有事求我,小小年纪滑头的很,也不知隨了性子,哎?今儿怎么没穿的那么艷了,你娘改性子了?” 贾珏鬆开手,转身背靠在贾赦腿上,苦著脸说道:“你还说呢,我娘处处拿我和大脸宝比较,吃喝上就不说了,非要让我也打扮成个红包似的,多难看啊!现在这身衣服还是我央求迎春姐姐给我做的,刚做好就穿过来给你看看,你看好看不?还有你作为我亲爹也不管管,你是一家之主,你要发话我娘肯定听你的。” 贾赦瞥了一眼贾珏的外衫,不明所以的哼哼两声,哼道:“迎丫头做的啊!针脚不错啊,可见平日里没少给你做东西啊!你们姐弟的感情倒是不错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贾珏竟从贾赦的话音中听出酸溜溜的味道,两只滴溜溜的黑白大眼珠一转,就佯装很是自豪的说道:“那是,在三个姐姐中就我迎春姐姐的女红最好,我的抹额香囊等小物件都是迎春姐姐做的,迎春姐姐对我最好了!” “要不说你们姐弟感情深呢,不给別人单给你做,果真是你的好迎春姐姐!”贾赦语气酸涩的说道。 闻言贾珏愈发肯定贾赦这是吃错了,水汪汪的大眼珠子只往贾赦脸上瞅来瞅去,直接揭穿了贾赦的偽装,笑道:“爹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嫉妒迎春姐姐给我做了这么多东西却啥也没给你做!我可记得迎春姐姐的手艺特別好,做的扇套也特別好看,你要是把上次我看中的永昌子做的围棋给我,我就让迎春姐姐给你做副扇套!” “咳咳咳!嗯嗯嗯!谁嫉妒了,说的老子多喜欢似的。”贾赦不自然的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用骨扇轻打了下贾珏的额头,直接转移了话题:“你別老和你娘拧著来,穿红掛绿有什么不好?別的府上像你这么大的孩子都这么穿,上了岁数的老人都喜欢,看著多喜庆啊!等你以后抽条了再去换你喜欢的顏色便是,这时候和你娘对著干,那不是找不痛快么!看你二叔家的大脸……咳……咳…宝玉,呸,都是你带的,没事给人起什么外號,害得老子差点叫错了,你看看人家,穿的多高兴啊,不给穿还不乐意呢!” “呵呵呵!”贾珏一阵傻笑,忽略过关於衣服的问题,拍手笑道:“爹你也觉得大脸宝这外號贴切吧?多形象啊!可是二叔母偏不乐意听,刚才给老太太请安的时候我不小心说漏嘴了,她还和娘吵了一架,老太太还说我给人瞎起外號,肚子里墨水不多,要跟著爹你多喝些墨水!” “喝个屁!我儿子起这外號多贴切啊,任旁人读再多的书也起不了这么贴切的小名。”贾赦很是不屑的说道。接著又问道:“你二叔母和你娘吵架了?怎么吵的学给我听听!” 贾珏顿时来了精神,扒著贾赦的裤腿就做到贾赦的怀里,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早上在贾母处发生的一切,在贾珏的添油加醋下,本来几句话的事,愣是让他说的天花乱坠,不过大概主旨倒是没差,就一个,王夫人在贾母面前拍桌子瞪眼举止失仪。 贾赦的脸色渐渐阴沉下去,尤其是听到贾珏复述邢夫人的关於王夫人在府里呼风唤雨惯了的说辞,更是刺激得贾赦呼气都粗了不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老二两口子是觉得老子提不动刀了还是觉得自己飘了,当了几年荣国府的家还真当自己是荣国府的主人了,就算他真是荣国府的当家人也不能对老太太无礼,珏儿你先回你娘那里,老子找你二叔谈谈心。” 说著贾赦把怀里的贾珏放下,迈步就要急匆匆的出门,刚到门口就听见贾珏在背后说:“爹啊,你看那永昌子的棋子?” 贾赦身形一顿,隨即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待会儿你去找林之孝去库房拿,就说我让的!”说完就快步出了门,想来是去找贾政去“谈心”去了,一路上拉这个脸,浑身散发著低气压,没人敢靠近贾大老爷身边,就连闻讯追过来的鸳鸯也是躲在一旁,没敢上前拦住问话,这也是鸳鸯头一次看见向来看不起的大老爷发火,竟是如此的让人畏惧,不由得楞在那里! 贾赦走后,贾珏倒背著手跟个大爷似的踱步出了书房,很是狐假虎威的喊道:“林之孝林管家呢?人人哪儿去了?赶快带小爷去库房,老爷刚赏了我一副永昌子的围棋,我现在立马就要!” 喊了两遍后,林之孝匆匆赶了过来,在贾珏跟前垂手站住,恭声说道:“来晚了来晚了,珏四爷恕罪,我这就带四爷去老爷的库房!”说著林之孝就在头前引路,朝著库房所在的位置走去。 “珏四爷!珏四爷!这边,这边!” 贾珏点了点头跟在林之孝身后,刚走没多远就被回过神来的鸳鸯叫住,看站在角落的鸳鸯不住的朝他招手,贾珏便示意林之孝停下稍等,而后来到鸳鸯身前,好奇的问道:“稀客啊鸳鸯姐姐,你怎么到东院来了,有什么事吗?可需要小生相助?” 第九章笑面虎贾珏 鸳鸯伸出葱白的嫩指轻轻在贾珏头上一点,笑道:“珏四爷从哪里学的怪腔怪调的,你才多大啊就小生啊?“说著鸳鸯指了指贾赦消失的方向,试探著问道:“四爷,刚才大老爷这怒气冲冲的这是要干嘛啊?谁惹大老爷发这么大脾气?” 贾珏双手抱胸,哼了一声,傲娇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可我就不告诉你!” 鸳鸯见在贾珏这里得不到答案就把目光转向了林之孝和贾珏身后的紫菀腊梅身上,可惜林之孝刚从外面回来啥都不知道,紫菀姐妹根本进不去贾赦的书房,虽然凭藉对贾珏性子的了解能猜出些许內幕,可身为贾珏贴身丫鬟的她们哪能把贾珏的事隨便透漏给旁人,她们姐妹又不是大脸宝身边那个心大的袭人,几乎都能做贾宝玉的半个主了。 见从林之孝几人身上问不出什么,鸳鸯只好把目光转回贾珏身上,贾珏招了招手,示意鸳鸯俯下身子,贾珏把嘴伸到鸳鸯的耳边,低声说道:“鸳鸯姐姐你別为难我的丫头,我明告诉你好了,小爷今天觉得受委屈了,找家长告了个状,我爹替我出头去了。” 鸳鸯闻言一惊,忍不住要直起身子,却又被贾珏拉住,贾珏面色狠厉地低声阴惻惻的威胁道:“小爷不管別人怎么看,就是觉得受委屈了,今天必须把这口气出了,你要是提前给老太太报信导致小爷这口气出不了,你信不信小爷就把气撒在姐姐身上?我就不信老太太真能为了你把我这个亲孙子给收拾了。” 鸳鸯又惊又惧的看向贾珏,贾珏忽然鬆开手,露出一副可爱的笑脸,哈哈大笑道:“逗你玩呢鸳鸯姐姐,嚇到了吧?珏儿这么可爱,鸳鸯姐姐怎么会忍心看珏儿受委屈呢?对吧鸳鸯姐姐!” 看著鸳鸯俏白的脸蛋,贾珏很是热情的摇了摇鸳鸯的手,笑眯眯的说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鸳鸯姐姐大人有大量,不会生我这个小孩子的气了吧?” 不知为何,看著贾珏那可爱小脸上的开朗的笑容,鸳鸯从后背升起一股寒气,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心说大老爷这幼子小小年纪怎么如此阴鶩?可怕可怕!鸳鸯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说道:“不敢当四爷姐姐的称呼,奴婢位卑尊低,可承受不起四爷的玩笑!” 贾珏见嚇到了书中胆识过人颇有手腕的鸳鸯,心中很是满意,要是今天不把鸳鸯很嚇唬住,由得她回回在贾母面前打小报告,虽然不能伤害到自己,但总归噁心人不是? 拉住鸳鸯的手,感觉鸳鸯手心冰凉,更觉得满意,隨意的说道:“谁不知道鸳鸯姐姐是贾母身边最得力的人啊!小弟我哪敢得罪,万一姐姐在老太太面前告了状,那我的屁股岂不是要开花啊!” 嘿!这是怕我告状拿话点我呢!我傻嘛我,告了你的刁状你顶天就是一顿板子,回头我可就得罪包括你这个小魔头在內的所有东大院的主子了。鸳鸯心里暗道,气得她银牙暗咬,面上却装作无事的说道:“四爷莫要看轻了奴婢,鸳鸯我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背后嚼舌根的勾当是万万不会做的。” 说完鸳鸯一拍脑门,一副像是刚想起来的样子懊恼的说道:“哎呀差点忘记了,老太太让我追过来告诉四爷,让你喝墨水是跟大老爷多读点书的意思,千万莫要真的把墨水喝下去,会吃坏了肚子!” 贾珏听了一脑门黑线,双拳紧握,小脸气的通红,怒道:“鸳鸯姐姐觉得我是傻子吗?这么简单的事都要人来提醒?” 鸳鸯看见贾珏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憋屈的心情顿时舒畅不少,自觉扳回一城的鸳鸯笑道:“这可是老太太嘱咐的,跟奴婢可没有关係,四爷要是不服,可以找老太太理论去,奴婢正好要回去,四爷可要顺路?” 贾珏一听老太太三字,立马就泄气了,別看他现在可以在贾母面前撒泼打滚,那是贾母没把他当回事,人家真要收拾他,那比喝水都简单,自己还是別不识趣的往她跟前凑了。 见贾珏无可奈何的模样,鸳鸯呵呵一笑,转身离开了。 该说的话都说了,该怎么做就看鸳鸯的表现了,所以贾珏也就没再拦她。看著鸳鸯远去的背影,贾珏回头对林之孝和紫菀姐妹警诫道:“今天的事情不准往外传,不然我让我爹打你们板子!” 林之孝和紫菀姐妹都一脸严肃的点头答应下来,至於是不准外传贾珏警告嚇唬鸳鸯的事,还是不外传贾母怕贾珏真喝墨水这个事,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哼著前世的歌曲,贾珏心情很好的走在前面,后面紫菀姐妹分別拿著一副围棋和若干玉制的小玩意,显然贾珏在贾赦的库房里不止拿了一副围棋,看见那些別致的东西,也乾脆小手一挥带走了,旁边的林之孝一点都不惊讶,就任由贾珏连拿带抓的搜刮一通,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库房,看林之孝那习以为常的模样,显然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要说红楼里贾赦给人的印象就是贪花好色,粗鄙小气,狂躁暴虐的性子,怎么贾珏和他的关係这么好呢,这就得说说贾珏对於如何与家人相处的人生观上了。 贾珏没受过“古代君君臣臣子子父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的传统教育,他骨子里还是上辈子的人生观,贾珏认为,不论是多冷血的人,在內心深处都有著属於自己的一片温柔,只看你能不能进去占据其中一个角落罢了。 贾珏作为贾赦的幼子,天然上两人就有一种割捨不断的血缘关係,贾赦对於亲情也未尝没有几分牵掛,不然也不会看在贾母的面上忍受贾政一家在荣国府里作威作福,红楼书中贾宝玉生病了,连他亲生父母都放弃,只有贾赦这个大伯没有放弃还在为贾宝玉四处奔波找大夫来医治,这说明贾赦这人还是有人情味的。 摸清楚了贾赦的大致性格,贾珏就有计划的接近贾赦,没事就跑到贾赦身边套近乎,不要脸皮的撒娇卖萌,或者撒泼耍赖,把一个茹慕父亲有调皮捣蛋的顽童形象演绎个淋漓尽致,贾赦也是个人,他有血有肉,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不是书中那死板的一个人物,当幼子亲近自己,会对自己撒娇或者撒泼,把自己当作父亲来相处而不是恭恭敬敬叫我自己老爷一点亲情都没有时,贾珏自然而然的走进贾赦的心里。 贾珏一直觉得世上有付出才有回报,面对这一世的生身父母,贾珏都是真心拿他们当做父母敬爱著,而不是把他们礼教下的老爷太太,礼貌而又疏远。贾璉就是这样做的,一口一个大老爷的称呼贾赦,你看他搬到贾政院子旁的时候贾赦在乎了吗?你不把我当父,老子凭什么把你当子?心情好了不搭理你,心情不好叫过去打骂一通你能怎么的?父要子亡,你敢不亡吗? 而越门户低下的家庭这种礼仪教育越少,这也是为什么乡下一家几口都很团结,父子之间关係融洽,而越是高门大户亲情越是薄弱的缘故。 在贾珏的可以努力下,如今的贾赦和贾珏相处时更像是后世的父子,感情深厚且互相之间还能调侃两句。不像旁的人家,当父亲的哼了一声,做儿子的都嚇得跪在地上都不敢抬头,其中以贾珍贾蓉父子俩最为明显。 所以像从贾赦库房里淘宝贝这事,贾珏做的得心应手,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不有那句老话嘛,儿子偷爹不算贼!父子之间嘛,哪有那么多讲究! 不多时贾珏又回到迎春所在的抱厦,听见里面传来阵阵读书声,暗自点了点头,说起来三春可比他和大脸宝努力多了,不但学习女红等女儿家的知识,还在私下里学著枯燥的四书五经这些典籍,而且杂书游记也没放下,琴棋书画也是精通几样或者一样,让贾珏不禁感嘆,这年头才女也不是好做的! 进得屋来一看,探春和惜春也从贾母处回来了,迎春坐在窗边把书摊开放在桌子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教惜春认字,迎春读一个字,惜春就跟著读一个字,不时还要解释这个字是什么意思!一副温馨的画面!而探春则坐在一旁津津有味读著一本游记,已经陷入忘我的境界了。 贾珏用手指比在嘴前嘘了一下,让三春的三个贴身丫鬟噤声,自己则躡手躡脚的走道探春身边,在她耳边猛的大喝一声:“啊!” “唔!”显然探春没有心里准备,被嚇得差点跳了起来,心臟通通直跳,小脸煞白煞白的,手里的游记也被她扔飞了,捂著胸口直喘粗气,待回过神来看清楚嚇她的罪魁祸首是贾珏后,当即伸手揪住贾珏的耳朵,嗔道:“好你个小四,嚇人嚇到我身上了,今儿我要能饶了你,算你探春姑奶奶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第十章小事化大,大事化小! “嘶…疼…轻点姑奶奶,耳朵要掉了!”贾珏没想到探春反应这么大,略微呆了一下,就没躲过探春伸过来的魔爪,自家的小耳朵直接落入了探春的手心里,贾珏连忙说著探春手拧的力道歪著脖子,求饶道:“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探春姐姐就饶我一命吧!再拧耳朵真的要掉了!” 见探春无动於衷,反而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贾珏忙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迎春惜春两位旁观者,双手不住的作揖发出求救信號:“此女穷凶极恶,小僧降服不住,还望二位女侠伸以援手,超度此妖女,为时间除一大害,哎呦…疼…住手,小僧和你拼了,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吧嘛哄…唉呀妈呀我错小姐姐!” 见贾珏落到手里了还胡说八道,探春加大了手上的力气,说著逆时针一拧,贾珏顿时发出鬼哭狼嚎的动静,反抗未果后只能低头继续求饶。 刚才那声大叫,也嚇了迎春惜春两人一跳,不过她们离的稍远,没有探春受得刺激大,所以既不上前帮忙收拾贾珏,也不过去劝阻,就在一旁笑嘻嘻的看著贾珏在探春手里吃瘪。 笑著看了一会儿戏,迎春到底是贾珏的亲姐,不忍心看见贾珏齜牙咧嘴的模样,也觉得贾珏受得教训差不多了,就上前拉著探春拧在贾珏耳朵上的手,对著探春笑道:“妹妹手也动了,珏儿也受到了惩罚,看在我的份上,妹妹就饶了他这一遭吧,下次他再犯,不劳妹妹动手,姐姐就先收拾了他!” 探春很给面子的鬆开的小手,衝著迎春酸溜溜的说道:“可见你们是亲的,我们才是外人,这才刚教训了一下,你这个当姐姐的就心疼的不得了。” 迎春轻轻地揉著贾珏的耳朵,发现都被探春拧的通红,忍不住心疼的对探春道:“自家兄弟开个玩笑而已,怎的下这样的手?你看这耳朵都红了,让人看见怎么得了,司棋赶快打一盆冷水过来,用帕子沾湿了冷敷一下。” 探春都气笑了,冷笑道:“怎么就你们家小子金贵,我是赔钱货不成?他调皮捣蛋我还教训不得他唄!什么瓷器玉器的人物?我这个陶器还碰不得了呢!” 这时司棋已经打了凉水进来,迎春用手帕沾湿了再绞了绞,拿在手上轻轻地擦拭著贾珏的耳根,边对探春说道:“我不是怪你,珏儿顽皮是该教训,可你也不能下手不知轻重啊!珏儿在太太那里看得比眼珠子还贵重,平日里打个喷嚏一屋子的人都得遭殃,这要看见你把珏儿的耳朵拧成这样,能有你的好果子吃?” 一直在门外和司棋等人聊天的紫菀腊梅也隨著司棋的脚步进来,看见贾珏通红的耳朵,都嚇了一跳,再听到迎春的话,紫菀赶忙上前查看了下贾珏的耳朵,发现確实红肿了,不由得一脸不满的对探春说道:“我家四爷从小身体就娇贵,又爱玩闹,要是有什么对不住三小姐的地方,三小姐只管拿奴婢出气便是,何苦下这么重的手。” 探春听了是又惊又怒,明明自己是受害者,怎么还被眾人围攻了?好像错的是自己一样!偷眼看了下贾珏的耳朵,看著確实红肿的有点严重,想到邢夫人一会儿会气势汹汹的找自己算帐的样子,眼中忍不住露出恐惧的目光,可自己的高傲性子又不允许她低头向贾珏道歉,尤其是贾珏先挑衅的,人一下僵在那里。 贾珏听著迎春和紫菀的话,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说道:“刚才是我鲁莽了,怨不得探春姐姐,你们看这能消下去就消,消不下去就说是我不小心碰的。” 说著贾珏一指紫菀和腊梅,表情严肃的说道:“尤其是你们姐妹两,不许找太太告状,不然以后就別跟我了,小爷身边不留不忠心的人,听见了没?” 紫菀和腊梅抿了抿唇,一脸不情愿的答应下来,贾珏这才舒了口气,展露出笑容,对著三春笑道:“刚才小弟鲁莽了,嚇到了三位可亲的姐姐,所幸小弟刚从老爷的私库出来,淘了不少顽意,就全都送给姐姐们当作赔礼了。” 贾珏说完就点头示意腊梅把手上的盒子放到桌子上打开,除了一副围棋外,还有不少金子和玉做的九连环等玩具。惜春见了欢呼一声就扑了上去,每个都拿起来比划一下再放下,然后回过头来衝著迎春探春招手道:“两位姐姐快来啊,珏儿带了不少没见过的东西呢!” 迎春和探春已经过了还玩玩具的年纪,远远的看了一眼就都没有过去,贾珏自里面拿出几枝特製的適合年岁不大的孩童使用的玉杆毛笔,来到探春跟前递过去,笑嘻嘻的说道:“我早就听说探春姐姐书法是三个姐姐中最厉害的,这几枝毛笔是我特地从我爹库房里挑出来送给你的!” 探春没想到自己拧疼了贾珏,贾珏还能不记恨自己的给她送礼物,反倒有些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啊珏儿,刚才姐姐不应该对你发那么大的脾气,你耳朵还疼么?” 贾珏把毛笔放到探春手上,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笑道:“这哪里怨的上姐姐你,都是我嘴欠,先撩者贱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先撩者贱!这词从哪越来的!倒是挺新颖的,不过那种用在自己身上!探春默默咀嚼著这四个字含义,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 不理会陷入自己思绪中的探春,贾珏取出跟贾赦討来的围棋递给迎春,在迎春面前转了个圈,嘚瑟的说道:“姐姐的手艺真的没得说,刚才我在爹的书房和他显摆你给我缝的衣服,他老人家都嫉妒了,非要让我拿这幅围棋来找你给他也做一身,我就跟他说,你这副围棋顶多能让我迎春姐姐给你做一个扇套。就这爹也高兴不已,说有一个扇套也可以。我推辞不了,只好给姐姐带来个麻烦的活!”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迎春听了赶忙把围棋放回到贾珏手上,急切的说道:“做女儿的给爹爹做几身衣衫那是应该的,我以前没给老爷做已经是不孝了,哪能再收老爷的东西,这围棋你赶快还给老爷,就说我过几天就把做好的衣衫给老爷送过去!” “噯——!不就是一副围棋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爹那里多了去了,不值当是什么贵重物什”贾珏直接把围棋放到迎春的桌子上,衝著迎春著急的小脸摆摆手,笑道:“再说咱爹那么傲娇的人,这次你不收下他的礼物,下次他可不好意思开口找你要东西了!” 迎春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那也不能要,我的命都是老爷给的,能给老爷做著事是我的荣幸,哪能要老爷的东西!” “那隨姐姐的便,反正我是把礼物送到,话也说给你听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做是姐姐你的事,要还东西也好,要送衣服扇套也罢,姐姐你自己去找老头子,我不伺候了!紫菀腊梅我们回去罢!”贾珏见迎春如此固执,也懒得再劝了,直接带著紫菀和腊梅回去了。 迎春看著贾珏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感动,贾珏如此给她和贾赦牵线搭桥藉此拉近父女俩关係的目的她心里怎么会不知道? “司棋,一会儿你去製衣房那里把老爷的衣服尺码问清楚,哦对了还有太太的也一併拿过来。”迎春站在门口直到看不见贾珏的身影,才轻声对司棋说道! 司琪诧异了一下,隨即点头应下,然后看著桌子上的围棋,迟疑的问道:“小姐那四爷带来的棋……” 迎春犹豫了下,说道:“先收起来吧。以后再说!” 司棋闻言鬆了口气,连忙过去把围棋收进迎春床头的小柜子里,说实在的,司棋还真怕迎春头铁的非要把围棋还回去,这样不是折了贾珏的面子嘛,以后姐弟俩还能好好相处吗?司棋是真心为执拗的自家小姐头疼。 惜春把盒子里的玩具都过了一遍手,抬头一看贾珏人没了,不解的问道:“珏儿呢?刚不还在这里,怎么走了?” 也不等旁人回答,又拍手对迎春和探春笑道:“先不管那个小坏蛋了,二位姐姐快过来,咱们把这些顽意都分了,一件都不给他留,回头后悔死他,让他跑这么快!” 迎春轻轻拍了拍惜春的小脑袋,温柔的说道:“不分了,都给惜姐儿玩,珏儿来要也不还给他。” “真的吗?”惜春转头又看了一眼探春,待探春也点头確认后,就衝著窗外把侍女入画喊了进来,两个小女孩嘀嘀咕咕一会儿,只见入画把小盒子盖上,直接回了惜春的房间,惜春也冲两位姐姐笑嘻嘻的摆摆手,一蹦一跳的回屋玩去了! 回到小院的贾珏不论怎么掩饰,终究是被李奶娘发现了贾珏耳朵的异样,马上就惊动了整个小院,紧接著邢夫人就知道,儘管贾珏说是自己意外碰的,紫菀腊梅姐妹也很给力的什么也没说,但邢夫人还是顺著贾珏的行动轨跡和別的渠道,知道了贾珏受伤的真相。 出乎贾珏的意料,邢夫人得知事情真相后,並没有大张旗鼓的去找探春的麻烦,反而偃旗息鼓消停了下来,这也不符合邢夫人的性子啊?难道改性子了?贾珏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事情没闹大不正符合自己的想法吗?管他呢,没闹大就好。 殊不知,邢夫人不是变成大善人了,而是她如今地位尊崇,又是个大人,实在没必要下手对付二房的一个孩子,让人知道还不够丟人的,邢夫人只是把这一切的帐都算在了王夫人身上,父债子偿,那女债母偿也是没问题的吧! 第十一章贾珠之死 再说贾赦急匆匆的出了东大院,来到贾政的梦坡斋,这时贾政已经下衙回家,正在梦坡斋里和几位清客閒聊,欢声笑语好不自在! 贾赦黑著脸闯了进去,环顾了一圈,按耐下怒火,沉声说道:“老夫找二弟有事,几位先生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下次再聊!” 看著贾赦的黑脸,单聘人詹光等人识相的起身冲贾政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贾政看著清客们离去,很不高兴的对贾赦说道:“大哥今天怎么来我这里了?有什么事不能当著先生们的面说,这些先生都是有真才实学的,让他们参谋一下也是很好的!” 贾赦嘴角不住的抽搐,心中再也按耐不住怒火,举起拳头就砸在贾政脸上,狠厉的说道:“老二你这家当的时间长了,不会真把这儿当成你家了吧?你不过是替老子看家的管家,哪来的底气问我怎么来了的话,怎么?老子就不该来看看吗?別忘了老子是这家的袭爵人,这荣禧堂是老子的房子。” 贾政挨了一拳,人都懵了,再看贾赦还不停手,忙起身四处躲闪开来,听见贾赦的话,贾政一边躲一边回道:“大哥说的哪里话,这荣禧堂可是老太太让我住进来的,我非是贪图家业,只是这里离的近,好孝顺老太太才住的。” 贾赦听了更怒,拳头雨点般打向贾政,喝道:“你还知道孝敬老太太啊!老子还以为你做了几年荣国府的主子,谁都不放在眼里了呢!” 贾赦从小在贾代善的手里操练,哪怕这些年沉迷於酒色掏空了身子,剩下的一点底子拿捏一个小小的贾政还是绰绰有余的,贾政躲闪不及狠狠吃了几记重拳,吃痛之下再也忍不住了,涕泗泪流的求饶道:“大哥手下留情,弟弟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还不成吗?” 贾赦抡了一顿王八拳给贾政揍了一顿,出了一身细汗只觉得顺畅多了,收手后贾赦拉著贾政的衣领,把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的贾政扔回座位上,说道:“老子也不白揍你,你回去打听一下今天你媳妇在老太太那里都干了什么?就知道这顿揍该不该挨,老子明白告诉你,你们能住在荣国府完全是看在老太太面子上,这可不代表荣国府就是你的,真以为当了荣国府几年的家这家就是你的了!” 说完贾赦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施施然走出了梦坡斋,看见院子里围满了听见动劲儿出来看热闹的下人,脸色一肃,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我和你们二老爷联络感情啊?都散了!散了吧,今天的事都不许往外传吧!” 我们不往外传大老爷您倒是別吆喝这么大声啊!下人们內心腹誹,却也不敢拦著贾赦的路,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贾赦来到梦坡斋打了一顿主人,然后囂张的大摇大摆的离去。 贾政在梦坡斋里喘息了一会儿,又揉了揉被打的部位,感觉好了点之后才出门叫来自己的隨身小廝,让他去打听打听今天贾母处发生了什么,又嘱咐他跟院里的人警告一番,不许到外面乱说。 小廝答应下来,就出门去找自己要好的几位朋友和相好的去打听,打听清楚了,忙回梦坡斋给贾政一五一十的匯报了。 贾政一听怒气冲冲,也不顾身上的疼痛了,径直闯进王夫人的房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埋怨王夫人做事囂张跋扈不孝敬婆母。荣国府的下人干活不行,通风报信一流,王夫人早就得到了下人的传话,知道贾政被贾赦揍了一顿,心里愈发的看不起他,便也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说贾政一点本事没有只会窝里横,儿子儿子被人欺负,老子老子被人欺负,一点男人样都没有。 贾政夫妇两人大吵一架,自觉是读书人的贾政念叨著“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话语,悻悻的出了王夫人的房间。一天之內连续被贾赦和王夫人懟,贾政心情老憋闷了,也不回梦坡斋了,乾脆在荣国府里四处游荡起来,权当是散散心了。 不知不觉间贾政来到一处院子外,这时候天色將晚未晚,一边已经升起红霞,贾政走了这么久感觉肚子饿了,就打算转身回梦坡斋去,想来他到梦坡斋的时候,晚膳应该做好了。 不意贾政刚一转身,就听见小院子里传来一男一女调笑的声音,落在贾政的耳朵里非常刺耳,贾政忘了这是谁的院子了,问了身后的隨从才知道,这竟是大儿子贾珠的院子。 自从前两年贾珠参加院试考中了秀才,贾珠就成为贾政的希望,平日里非常严格的要求贾珠读书,结果贾珠因为日夜读书生活作息紊乱,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贾政是瞧在眼里急在心中啊! 贾母和王夫人都怪他对贾珠太严苛了,不应该逼他太狠,贾政也觉得有理,再加上贾珠和李紈已经育有一子,也不该在孩子面前下了贾珠的面子,所以这两年对贾珠的要求就鬆懈了下来。 不想今天偶然来到贾珠的院子,竟听到贾珠和女人调笑的声音,贾政看了看天色,这天还没黑呢,这个逆子竟白日宣淫?好哇好哇!亏我还以为你身子弱是读书读的,心中还对你这个逆子心存愧疚,感情你平日里就是这么读书的?那身体能不垮了吗? 贾政是气的眼珠子发红,三步並作两步走到院门前,奋力一脚轻鬆地踹开院门,原来院门还没锁,不得不说这贾珠胆子够大的,没锁门就敢在屋里胡天胡地的,他不倒霉谁倒霉呢!贾政低头四处寻摸了一下,抄起靠在墙上的门閂,一手持著就进了贾珠的房间。 贾珠听到门外传来踹门的声音时就觉得不妙,还没等他把衣服穿妥贾政就已经进来了,映入贾政眼中的正是贾珠和贴身婢女衣衫半解的旖旎风光,气的贾政怒吼一声逆子,挥舞著门閂没头没脑的砸过去。 贾珠嚇坏了也不敢反抗,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听见贾珠的求饶声,贾政没来由的想起自己白天在贾赦手下也是这般没出息的求饶的,心中更是烦闷,手中的门閂挥舞的更有劲儿了,打在贾珠和那婢女身上更有劲儿了。 要说贾珠也是倒霉,自从娶了李紈进门后,贾珠就尝到了书中所没有的男女乐趣,可偏偏李紈怕贾珠贪恋女色耽误了读书,时不时的不与他同床,生下贾兰后为了贾珠的身体著想更是不让他碰了,而食髓知味的贾珠哪里受得了这个,可巧今天李紈不在家去王夫人那里立规矩去了,所以贾珠就放心大胆的和贴身婢女玩起了你脱一件我脱一件的游戏,结果没想到正被一肚子火气的贾政碰到了,那还有个好? 贾珠用双手左遮右挡还是挨了好几棍子,疼的他齜牙咧嘴,而见贾政丝毫没有收手的跡象,反而落在身上的棍子越来越重,旁边一起跟著挨打的婢女已经被贾政一棒子打在脑门上,生气不知的倒在地上流了一地的鲜血。贾珠觉得他再不想办法恐怕会被贾政活活打死,在求生的欲望下,贾珠用一只手接住了贾政打过来的门閂,另一只手奋力的推了贾政一把,趁贾政立足未稳赶忙向门外跑去,只要跑出去,不管是王夫人那里还是贾母处,他都能逃过这一劫难。 贾政被贾珠推了一把,差点摔倒,心中的怒火顿时衝垮了理智,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中的门閂朝贾珠的方向丟过去,怒吼道:“外面的人呢?给我拦住这个小畜生,今天我非要打死这个想要弒父的畜生不可!” 贾珠刚跑到门口,外面贾政带来的隨从就围了上来,贾珠顿时嚇了一跳,这时身后传来木棍破空之声,一根结实的门閂狠狠地撞在贾珠的脑门上,贾珠哼都没哼一声就晕倒在当场。 外面的下人见了都唬了一跳,忙围过来扶住贾珠,衝著房里喊道:“老爷,不好了,珠大爷后脑勺挨了一下,流了不少血,已经昏过去了,赶快派人叫大夫吧!” 贾政在屋里看得也不仔细,以为没打那么严重,是下人们故意把伤势往大了说好让他停手,以前他惩罚贾珠和贾宝玉时下人们也都是这么干的,所以贾政也没在意,反而呵斥道:“叫什么大夫,这种不知尊卑不知廉耻的逆子,活该被打死,你们把他带到院中,让他给我跪好了,给我跪一晚好好反省反省,你们也都在院子里待著,要是哪一个出去通风报信,老爷我把你们通通打死。” 说完贾政看了一眼屋里已经没了气息的婢女,暗自骂了一声晦气,就挺胸抬头的出了贾珠的院子,看都没看受伤严重的贾珠一眼。 而贾珠也就错过了最后一次能活命的机会,摄於贾政的威胁,一眾下人谁也没敢出去报信,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年轻的贾珠的呼吸慢慢的微弱起来,而等李紈从王夫人那里回来看到的,只是贾珠冰凉的尸体,这对年轻的夫妇,就这么突兀的阴阳两隔了。 第十二章王夫人在行动 虽然前世读红楼的时候就知道,在开场林黛玉进贾府之前贾珠就没了,但贾珏怎么也没想到贾珠会是这么个悽惨死法,竟是被贾政活活打死的,难怪后来贾珠的名字,会成为贾府的禁忌! 为了保全贾政的名声和前途,贾母展现出贾珏从没见过的铁血手腕,首先处死了所有亲眼目睹这件事的下人,告诫府中上下禁止谈论这件事,又摆出先荣国公夫人的派头和长辈的架子,又许下不知道多少的好处,软硬兼施的压下王夫人和李紈两个人,然后统一对外声称贾珠是日夜苦读诗书熬坏了身子才走的。毕竟不管是贾珠白日宣淫这事还是贾政虎毒食子的事,都是不能往外传的,小一辈里除了贾珏能从贾赦的只言片语里猜出些许实情,其余人等都相信了贾母对外的说辞! 本来一个小小的口角矛盾,最后竟以贾珠的丧命结束,这是府里上下所有人没想到的,贾母虽然有心想要责怪贾赦和贾珏,却又找不到理由,毕竟如果贾珠不荒淫无度贾政也迁怒不到他身上,只能说世间的事都是一饮一啄早有註定了,天註定贾珠就该在这个时候死。 贾母经歷的多,再加上手心手背都是肉,还能下狠手不成?所以自我开解一阵子也就过去了,可王夫人却过不去这道坎,大儿子读书读的好好的,眼看就能光宗耀祖成为荣国府年轻一辈最有出息的人,而她作为贾珠的母亲,就更有底气去压制大房的邢夫人和底下蠢蠢欲动想要夺权的王熙凤了,结果贾珠突然死了,就因为荣庆堂一点点妯娌之间的口角被牵连致死了!这让王夫人怎么接受的了? 常年接受女戒薰陶的王夫人不敢也没能力找贾母报復,更不可能对罪魁祸首却又是自己的依靠贾政下手,只能把满腔的恨意转移到大房身上,尤其是成天在荣国府里上躥下跳惹人厌烦的贾珏,王夫人一刻也不想见到他,於是在某天的夜里,王夫人的心腹周瑞家的拿著她亲手写的信去往了王子腾的府上。 没几天,王夫人就接到了王子腾的来信,说有一个南边来的族人可以解决她的问题,不过却需要她提供一些以荣国府的渠道才能取得的情报以及三万两白银。 王夫人心中恨极了贾珏,当晚就回信答应了这件事,信中有三万两银票和贾府东院的地形图,王夫人唯一的要求就是她这辈子也不想在看见贾珏这个人,言下之意就是要对方灭口。 於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一道矫健的身影飞进了荣国府,躲过巡逻的家丁,径直闯进了贾珏的小院,挨个给所有住人的房间吹了迷香,等到確定所有人都昏迷后,才小心翼翼的进了贾珏的臥室,找到昏睡中的贾珏,確认了目標,嘿嘿一笑,用被褥把贾珏卷了起来,连人带被褥一起扛了起来,顺著原路飞快的出了荣国府,一路飞檐走壁,朝京城之外跑去。 再说荣国府,第二天一早,隨著一声尖锐的叫声,本来平静的荣国府立马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沸腾起来,荣国府里新晋的风云人物,贾赦和邢夫人的眼珠子贾珏,一晚上的时间突然不见了,根据贾珏下人们昏迷不醒的状態来推断,很可能是被人闯进荣国府里来掳走的。 得知消息的邢夫人当场就昏了过去,贾赦也脸色铁青的四处巡视搜索,最后乾脆来到贾母的荣庆堂,一下子跪在贾母身前,眼眶含泪的说道:“老太太,儿子无能啊!珏儿被歹人从府里掠走,我这个当父亲的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先是贾珠被他亲爹打死,现在又有歹人半夜闯进来掳人,荣国府真真是处於多事之秋啊!贾母感觉自己头髮都愁白了几根了,略微定了定神,贾母说道:“老大你起来吧,这么大个人了,哭什么?你的来意我明白,我明白你的处境,我已经叫鸳鸯去准备我的誥命服了,一会儿就去宫里走一趟,希望你爹的遗泽和老身的老脸还有几分面子,能让皇家真的伸出援手吧!” 贾赦砰的给贾母磕了一个头,羞愧道:“儿子以前是先太子的陪读,不得当今的喜爱,如今珏儿丟失,如果不得到当今的首肯,恐怕朝廷更官衙都不会尽心去抓捕歹人,要是动用父亲留下来的关係,又会引起天家的不满和忌惮,到时候天家下手阻挠,恐怕会起到反效果,儿子思来想去,只能来麻烦老太太了!” 贾母满面愁容的嘆了口气,说道:“珏儿怎么说也是我孙子,家里已经走了一个珠儿了,珏儿可不能再有闪失了,就算你不来求我,这皇宫我也要走一遭的了!昔年你也交了不少三教九流混江湖的朋友,现在还有联繫吗?发个悬赏,让他们也活动活动,兴许有意外收穫!” 贾赦点头答应下来,含泪再拜,这才起身出了荣庆堂。 过了一会儿,贾母穿好全套的誥命服,正准备出发,门口的小丫鬟就传信进来,说王夫人到了,贾母一听王夫人三个字,心中一怔,似乎是想到什么,没让人把王夫人请进来,反而自己走了出去。 贾母来到王夫人跟前,阻止了王夫人行礼的动作,用带有压迫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王夫人,才用莫名的语气说道:“明天起我会让人在后院起一间佛堂,王氏你好自为之!” 王夫人害怕的低下头,訥訥不敢言语,贾母见状愈发肯定王夫人做了什么,本来挺直的身躯突然有些僂佝。 上了马车,感受著马车行驶带来的震颤感,贾母好几次有种想要叫马车掉头回去的衝动,她不知道这一去,荣国府会是回到以前平静的日子,还是会变得更加的风起云涌,贾母长嘆一声,她是真的好了! 这天,一位老誥命递牌子进了皇城,紧接著整个京城都被惊动起来,天子脚下朗朗乾坤,竟有贼人闯进勛贵家中迷晕下人掳走幼子,实在是无法无天,不把天子放在眼里,当今天子听闻是怒不可遏,立即下旨命令京城各衙门派出人马抓捕罪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贼子抓走贾珏天子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在天子脚下首善之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不但打了天子的脸面,如果这件事不能得到妥善的处理,恐怕朝廷百官人人自危无心朝政,今天那贼子能闯进荣国府,那谁能保证后天他不会闯进自己家里吗? 接到命令的各部门都派出精干力量,在荣国府排查了一天之后,便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京城之外的地方。 这天京城住在城门附近的百姓,有幸看见了难得的一幕,几十名大理寺的人马刚出去没多久,又来了一队六扇门的,紧跟著的还有刑部官员,东厂的番子,锦衣卫的卫士,顺天府的捕快,护龙山庄的密探,各路牛鬼蛇神的出去了几十波,那城门口一天都没消停下来,半夜还有人仗著轻功高绝从墙头往下跳的呢! 而看到朝廷如此大动干戈的派出这么多人,江湖各大派掌门人都慌了,各自派人一打听,有贼人在京城掳走公侯之家的子弟的消息就在江湖上流传开了,同时流传在外的还有贾赦通过江湖朋友发出的悬赏,但凡能就回贾珏者,十万两白银,护送人回到京城,见人就给银票!一时间江湖也乱了套,不少人都对十万两银子动了心,纷纷出动了,如今的江湖上只要路上看见小孩子的,都会被盘问一番。 朝廷如何动盪,江湖如何动乱,都和贾珏无关,此时那掳走贾珏的人已经到了距离京城五百里开外的地方了。 “什么情况?我这是在哪里?”贾珏一醒来就感觉不对,冷风嗖嗖的吹来,这绝对不是自己的房间了,睁开眼一看,嚇了贾珏一跳,只见他正被一个黑衣蒙面人扛在肩膀上,踩著树梢在天上飞著呢! “呦吼!醒了啊小少爷,你是真能睡啊,我这都扛著你跑出去几百里地,你才刚醒啊!”察觉到贾珏的动静,黑衣蒙面人吐气开声,缓缓落到地上,把贾珏连同裹著的被褥一起放下,看著贾珏调侃道,说著从腰间掏出一个水袋递给贾珏,笑道:“渴不渴?王某这里虽然没有你们公侯府上的蜂蜜果汁,但凉水还是管够的!” 贾珏嫌弃的摇了摇头,没有去碰黑衣蒙面人的水袋,试著挣开裹著的被子,从被窝里面站了起来,用沙哑的声音质问道:“你是谁?你要对我做什么?” 黑衣蒙面人见贾珏声音沙哑还不肯接受自己的水袋,乾脆收了回来,顺手摘下面罩,露出一张让贾珏有些面熟的脸庞,一屁股坐在贾珏身旁,举起水袋咕嚕咕嚕的狠狠灌了起来,直到喝饱了才放下水袋,长舒了一口气才放下水袋,用手背抹去下巴上的水渍,对贾珏一指笑道:“有人花钱买你的命,三万两,很捨得花钱!” “谁啊?”贾珏脱口而出问道,隨即心里有了答案,他自出生到现在还没出过荣国府,能得罪的人有限,能这么恨他並且能拿出这么多银子的,除了王夫人贾珏想不到第二个人,便说道:“是不是我的好二叔母?哼!除了她我想不到旁人了!” 第十三章王启年,你认识陈萍萍嘛? 黑衣人诧异的看了贾珏一眼,调笑道:“嘿,看不出来你年岁不大,反应倒是挺快的嘛!醒了就活动活动,別说王某没给你留个体面啊!给你半个时辰去拉屎撒尿,咱们乾乾净净的再上路!” 贾珏退后两步,警惕的看向黑衣人,声音颤抖的说道:“上路?你…你要做什么?” 说话间贾珏连退了两步,把手背在后面,手掌中慢慢凝聚出一团火球,就等著黑衣人靠近的时候给他一巴掌! 黑衣人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把心放到肚子里小子,我要杀你早就在荣国府就下手了,何苦把你扛出来呢!” 贾珏听了稍微鬆了口气,但仍紧紧盯著黑衣人,手里的火球也没有消散,试探著说道:“那你能不能再把我送回去?我爹有不少钱呢,只要你把我送回去,我让他给你更多的钱!” 黑衣人摇了摇头,说道:“我和你二叔母的交易钱只是其中一部分,別的部分你爹给不了我。” 贾珏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听到黑衣人的回答心里还是有些失落,也不去问王夫人和他都交易了哪些,颓然的问道:“你既然不杀我,也不放我,那准备怎么处置我?” 黑衣人手捧著下巴,打量著贾珏,寻思了半晌,才一拍大腿,笑道:“你叔母的意思是让我杀了你,可王某人下不去手啊!一般孩童像你这般大时还不懂事,所以王某原计划是把你带到离京城远远的地方交给一户没孩子的人家,让你既回不去荣国府也不至於没个著落!” “原计划?”贾珏很敏锐的提取出关键字,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是原计划?你改主意了?”背后手心里的火球更加炽烈了。 黑衣人看著贾珏,眼神中透著幽怨,嘆道:“是啊,像你这般大的孩子突遭变故只会哇哇大哭,只要稍加笼络就哄好了,养个几年就会忘记以前的记忆,可你一醒过来不但不哭,反而很有条理的和我对话,甚至第一时间猜出害你的人,这份机敏明显是在告诉王某,我抓了一个人们口中的神童了!” 贾珏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盯著黑衣人很是真诚的说道:“其实我也嚇哭了,只是不明显而已,不信你看看,我的眼睛里是不是含著泪水!” 黑衣人连看都不看,不屑的说道:“有个屁的泪水,有眼屎还差不多,这时候你才想起藏拙了,晚了小屁孩!” 贾珏终於失去了耐心,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处置我?杀了我吗?”一仰脖,很是硬气的催促道:“要杀要剐你倒是说啊,这般吊人胃口一点都不爽利。” “嘿,我都不著急你反而著急了。”黑衣人诧异了笑了笑,说道:“既然当时不杀你,现在扛了这么远了再杀不是白忙活了嘛!看你小子挺聪明的,身份也不低,王某打算带你回我们庆国,將来两国来往时,大小也是个筹码不是?” “庆国?这是哪个国家,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姓王,不是王家的人吗?怎么会是庆国的人?”贾珏一脸疑惑的看著黑衣人,只觉得这个黑衣人愈发的眼熟,可想遍了荣国府里人,也没有与这个人能对上號的。 黑衣人哈哈大笑,说道:“王某姓王不假,可並非他金陵王这一枝的,莫非你以为这天下姓王的家族只有金陵王一家不成?” 贾珏拍了下脑门,道:“哎,是我想窄了,不过天下王姓是一家,你们肯定有关係,不然我二叔母怎么只找你而不是找別人做交易呢?” 黑衣人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虽然不是他们金陵王一支的,但几百年前还真是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后来一脉在金陵扎下了根,成为了后来的金陵王,我那一脉就南下去了庆国,在庆国发展下来。” “庆国!”贾珏总觉得有些耳熟,又看著面善的黑衣人,忍不住再次问道:“庆国在哪里?我都没听说过,你又叫什么名字?我看著你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你怎么可能见过我?大概是你看错眼了!说了名字你也没听过,我叫王启年,你听过这名字吗?”王启年不以为意的说道:“你年纪还小,估计都没出过你们那个荣国府,当然没听说庆国的名头,我庆国地处南方,与你大周有大海相隔,国土面积虽然没你大周广阔,可物阜民丰,四季长春,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啊!等你到了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王启年!贾珏嘴里反覆咀嚼著这三个字,再看王启年那貌似憨厚实则狡诈的笑容,贾珏终於想起他是谁了,可这不是红楼的世界么,怎么乱插入个庆余年的人物?是我太狭隘了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对劲儿呢?贾珏陷入深深的迷惑之中。 看著没什么形象,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擦汗的王启年,贾珏忍不住轻声试探道:“王启年,你听说过陈萍萍这个人么?” “什么?陈…萍萍?”跑了一晚上有点累的王启年闻言身体像安了发条似的猛地跳了起来,上前一把抓住贾珏的衣领,提到了半空,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你连庆国都没听说过怎么能知道这个名字的?” 王启年的动作差点让受惊贾珏把手里的火球按在他的脸上,废了好大劲儿才消散了手里的火球,用力拍打著王启年的手,叫道:“你给我撒手,当小爷我是沙袋呢,说扛就扛,说提溜就提溜,我不要面子的嘛?” 从王启年的反应上,贾珏確认了眼前这个像演员田雨的王启年確实是他认知中的王启年后,一直提著的心总算放鬆不少,在上辈子的电视中,这个王启年能帮忙隱藏滕梓荆的老婆的举动来看,应该是个好人,最起码不会对老弱妇孺下手,自身的生命安全还算是有了保证,所以贾珏散去了准备已久的火球术,第一他不知道这个火球术能不能伤到王启年,万一伤不到人或者就是个轻伤,那他就惨了,第二在这荒郊野岭的,他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没有大人的守护,贾珏真没信心能活著走出去,更別说回到京城了。 王启年也感觉反应过激了,訕笑著把贾珏放了下去,这也不怪他,实在是陈萍萍这三个字在他们鉴查院太如雷贯耳了,想不激动都不成。贾珏脚跟儿著了地,心里安稳不少,拍了拍王启年的大腿,笑道:“不要这么紧张嘛老王,陈萍萍这个名字又不是多神秘,我作为荣国府的少爷能听到有什么奇怪的。” 王启年一想也是,陈萍萍虽然在庆国让人噤若寒蝉,但也没到不让人他名字的地步,贾赦作为荣国府的爵位继承人能听到一点也不奇怪,再说给他儿子贾珏听也不足为奇! 贾珏低头看见自己只穿了自身內衫,便去刚扔在地上的被褥里翻了翻,果然不出所料没有找到外衣,不由得暗自骂了一声王启年做事不靠谱,还好他早走准备,花蕊空间里就放著几套他平时穿的衣服,双手在被褥里翻动间就取出一套装作从被褥里拿出来的样子,转身递给了王启年。 王启年看著手里的衣服一愣,问道:“你的衣服给我干嘛,我又穿不下,又被上了身卖不了多少钱。” 贾珏翻了个白眼,指著自己理直气壮的说道:“你的脑子在想什么呢?钻钱眼里了吧?我的意思是叫你给我穿衣服!” 王启年一听气乐了,说道:“你还当你是公侯府里的小少爷呢!还伺候你穿衣服,吃饭用不用做好了放到你嘴边?” “当然用了!”贾珏出乎意料的答应下来,委屈道:“小爷我从小就是下人服侍著穿衣服,你把我从家里绑出来,害得没人帮我穿衣服,我还没学会自己穿呢,你不帮忙谁帮忙?我可还是个宝宝呢!” 王启年一听確实有点3 收拾妥当后王启年也觉得休息够了,正想再次把贾珏扛在肩膀上出发时,遭到了贾珏的强烈反对,这是人不是沙袋,怎么提溜都无所谓。 最后在贾珏强烈要求下,王启年无奈的把贾珏背在背上,再次发出嘆息道:“e=(′o`*)))唉!我后悔了,又当僕人又当坐骑的,三万两要少了!” “王启年,你不是应该在京城潜伏获取情报么?怎么会和我二叔母做交易返回庆国呢?”趴在王启年的背上,贾珏好奇的问道! “还不是你们京城太藏龙臥虎了,我才进京城不到半年,身份就快曝光了,我不跑能行吗?至於和你叔母的交易,那纯粹是意外之喜,顺手捞一把的事!” “王启年,我叔母除了给你三万两银票之外,是不是给你提供了什么情报,不然你不会在逃跑的关键时刻节外生枝的。” “要不说你是神童呢!我要空著手回去,鉴查院肯定要修理我一顿,既能得到银子,又能减去处罚,要是你你做不做这一票?” “做!谁不做谁是傻子!” 第十四章到福建 “王启年,你们庆国的户部侍郎是不是叫范建?” “呦呵!你还知道我国的司南伯?” “有所耳闻,他是不是有个叫范閒的私生子?” “这个王某倒是不清楚,等到了庆国你可以自己去打听!” “王启年,我掐指一算,这个范閒克你啊!你要小心呦!” “扯淡,小小年纪装什么神棍!” “切!不信拉倒!” …… “王启年,你从我二叔母那里拿了三万两银子,你会上交给朝廷吗?” “交个屁,这可是王某人的辛苦钱,一文都別想让我交上去!” “呵呵,一毛不拔铁公鸡,我咒你以后娶个河东狮,把你管的严严实实的!” “不牢烦您费心,家中早已为王某订下的亲事,见过的人都说我那未过门的娘子温柔贤惠,体贴大方,您的咒语不灵嘍!” “呵呵!那拭目以待吧!” …… 京城,御书房,大周天子正在批阅奏章,这时一小太监进来通稟道:“陛下,百骑司统领李君羡宫外求见!” 天子手中不停,仍然在快速的批阅奏章,头颅轻轻地点了下,小太监见状立马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一阵慷鏘有力的脚步声传来,一名身材魁梧,长相英俊的中年將军走了进来,距离天子三尺外的地方单膝跪地,道:“属下百骑司统领李君羡,拜见陛下!” “嗯!起来吧!”天子头也不抬的嗯了声,一边读著奏章一边问道:“別的部门都出京去找人了,就你百骑司留在京城查案,如今你来找朕,可是查到了什么?” 李君羡站了起来,双手垂於腰间,很是恭敬的说道:“属下查到一些信息,在勘察荣国府的时候属下就发觉那贼人是直奔贾將军的幼子住处的,旁的地方都没有收到侵扰,明显就是奔著那小公子去的,而荣国府大院辽阔且复杂,没有府里面的人的策应下,不可能哪里也不惊动的顺利把人掳走!” “哦?”天子似乎来了兴致,放下手里的奏章,抬头看向了李君羡,笑道:“你怀疑是荣国府的內斗?可找到证据?” “荣国府大房二房之间似乎有齷齪,经过对府里暗子的询问,二房贾珠前些日子去了的贾秀才的死因似乎与荣国府大房有关係,所以末將就想这是不是大房小公子丟失的原因,所以重点调查了下荣国府二房,果然有了发现!” “什么发现?”天子好奇的问道,终日埋头在奏摺之中,难得能听到京城公侯之家的隱私秘事排解下烦闷的心情,天子一下子来了兴趣:“你从头到尾给朕详细说说!” 看著有些兴奋就查嗑瓜子的天子,李君羡没有让天子失望,把下面收集来的情报跟天子详细说了一遍,然后道:“贾將军家的小公子被掳走的前两天,二房夫人的陪嫁曾经两次回到王家去见京营节度使王子腾,而后京城里一位姓王的疑似庆国密探的人就失踪了,失踪时间和贾家小公子的失踪时间基本在同一天,这天底下就没有巧合的事,所以末將断定,肯定是二房的王夫人通过王节度与庆国探子打成了某种协议,或者说僱佣了庆国探子把贾小公子掳走!” 天子没想到这么简单的孩童失踪案里居然有京营节度使和庆国探子参与其中,眉头一下子锁在一起,很是苦恼的说道:“君羡,你说这庆国的探子怎么会联繫上王子腾的呢?他们都姓王,这个探子不会是王子腾的人吧?还是说王子腾是庆国的人!” “没有证据,末將不敢胡乱揣测!” “你还是一贯的谨言慎行!”天子重新拾起桌子上的奏章,一边看一边说道:“那么多人去了荣国府,就你能发现其中的蹊蹺,並且还找到了关键线索,这说明百骑司比其他部门强多了,下去领赏吧!” 李君羡单膝跪地表忠心道:“谢陛下赏赐,百骑司上下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下去吧!” “陛下!”李君羡退到门口,觉得自己得替几个出京的部门分辩分辩,不然天子的话传进了那些人耳朵里,今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百骑司虽然不惧,却也不想多惹麻烦,於是转身衝著天子一抱拳,说道:“东西厂锦衣卫他们未必没有在荣国府发现端倪,只是这毕竟牵扯公侯之家的內部丑闻,他们可能是不想牵扯其中得罪人,相比之下趁著贼人没走远出京去抓人可能更有效率!” 砰的一声,天子把奏章拍在御案上,怒道:“你別替他们说好话,比他们强就是强,最起码比他们对朕忠心,怕得罪人就不查了?那他们怎么不怕得罪朕?” 得!起了反效果了,李君羡抿了抿嘴唇,好吧,自己嘴笨不会说话,还是撤吧,李君羡正要转身离去,突然又想起荣国府的事天子还没给批示呢,这王子腾一家该怎么处置也没个说法啊!只好硬著头皮再次开口道:“陛下,荣国府大房小公子丟失一案已经查清楚了,该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宜,是抓是杀还请陛下示下!” 天子收起脾气,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王子腾是太上皇的人,朕登基才几年,此时不宜动他,免得引起太上皇的不满,同理荣国公夫人史氏还活著,代善公是太上皇的爱將,也不能让他的遗孀丟脸,这件事就先压下来吧,你们做好监视王子腾的一举一动就行,至於荣国府丟失的孩子,让那帮废物去追吧,追不追得回来看天意吧!朕贵为天子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他一个小孩子能不能活著回来,全看天意吧!” 王启年从来没想过,带一个孩子居然这么麻烦,尤其是贾珏这种从小在公侯之家娇生惯养长大的孩子,是乾的不吃水的也不吃,咸的不吃辣的不吃,冷的不吃热的也不吃,这一路上贾珏真心把什么是金尊玉贵给体现个淋漓尽致,档次差一点,手艺稍微逊一点的饭菜,他是一口都吃不进去,更別说王启年隨身携带的乾粮了。 但这事吧还真怨不得贾珏,他现在这幅身体本来就是早產出生,生下来就是锦衣玉食,那是食不厌精膾不厌细,所以身体早就熟悉了荣国府精心製作的食物,如今吃外界粗糙的食品,肠胃能受得了才怪,王启年先前也不相信贾珏能娇贵到这程度,曾经强塞进贾珏嘴里不少乾粮,然后的后果就是贾珏上吐下泻的病了! 王启年当时就慌了,他哪怕再自傲也懂得雁过留痕的道理,他可不相信京城那些变態查不到他的底细,真要等人家追上来或者追到庆国的时候,贾珏活著还有缓和的余地,真要是贾珏死在他这个庆国探子手里,那真会引起两国的战爭,不要把荣寧二府留下来的余荫小瞧了去,你欺负人家看笑话没事,真要出人命你试试,军中不知道有多少当年荣国公带出来的兵將,他们的怒火,就算是大周的天子都不敢无视,而一旦两国开战,不管输贏,他这个挑起事端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王启年看见贾珏生病都嚇坏了,忙跑到附近大城里去找名医看病,好在送医及时,再加上贾珏身上有莲花无时无刻吸收外界灵气恢復身体,所以贾珏病了两天之后身体就好转了,总算让王启年鬆了口气了,贾珏再不好,他都有把贾珏送回荣国府然后他自刎谢罪的想法了! 自从这件事以后,王启年就像对待个易碎的瓷器般对待贾珏,路过小城没有美食时就去购买牛乳羊乳,途径大城的时候就进去找最贵的酒楼吃一顿,就靠著飢一顿饱一顿的,又有这种动物的乳汁吊著,贾珏勉强还活著跟王启年来到了福建省的境內,贾珏的身体经过长途跋涉终於透支过度,倒在王启年怀中昏了过去! 九十九步都走了,就差一步的时候倒下了,王启年都要疯了,好几次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傻了,怎么鬼迷心窍的接了这么个单子。 这次贾珏生的病比上次还严重,上次只是消化不良,这次是水土不服外加透支了身体,不好好修养两年的话,恐怕会影响寿命。 王启年当时就傻眼了,忙问大夫以贾珏现在的状况能不能坐船,只要回到庆国匯报上去,以贾珏的身份宫里御医肯定能请下来,到时候不但他得到解脱,贾珏的命也能救回来! 可惜大夫的话打消了王启年的如意算盘,人家大夫明言告诉王启年,以贾珏现在的状况,上了船就是个九死一生的结局,王启年当前最重要的是找个安稳的地方,好吃好喝的供著贾珏养病! 王启年思考半天,还是不敢拿贾珏的性命冒险,只好照著大夫的话去办了,好在天下无人不通王,就他所知,在福建的福州就有一个鏢局的当家人娶了洛阳王氏的一个姑奶奶,这不就妥了么,凭藉天下王氏是一家这句话和银票的面子上,让他们帮忙照看下孩子应该不难吧,再说你一个鏢局接什么鏢不是生意,接个照顾鏢理论上也行得通吧! 王启年迟疑一阵很快就做了决定,在一个小城修养两天,见贾珏始终没有醒过来,不过状態却稳定了下来,王启年当即启程,生怕夜迟梦多的他买了一副厚厚的被服卷把贾珏卷里头,像当初把贾珏扛出京城那样抗到了福州! 第十五章福威鏢局 “小叔真是胡闹,这孩子还这么小,哪能带著行走江湖呢!”某鏢局里,一个王姓夫人嗔怪的看向王启年。 王启年脸色一红,尷尬的说道:“考虑不周,考虑不周啊!我也没想到这孩子身体这么弱啊!这实在没办法了,才找到了你家,怎么说咱两家也是亲戚关係,就托你照顾他一段时间,待身体好了以后我再带走,放心,银子绝对管够。” 王姓夫人看著脸色苍白仍然昏睡不起的贾珏,没好气的白了王启年一眼道:“就算小叔不说,我也是要把这孩子留下来的,可怜见的小傢伙,这得跟你吃了多少苦才会这样呢!正好我家平之比他也大不了两岁,留下他给也能给平之做个伴,钱不钱的就算了吧,我家也不缺这些!” 王启年长舒了一口气,起身给王姓夫人施了一礼,说道:“哎呀你可帮了我大忙了,多谢多谢,不过这小子是我一个老友托我带的孩子,在你家的嚼用还是我来出吧,只一个要求,別让他受了委屈就行!” 说著王启年从怀里取出两万两银票,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最后一咬牙递给了王姓夫人,王姓夫人连忙推辞,但见王启年態度强硬,只好收了下来,王启年又嘱咐两句之后,才离了福州城,在海边寻了庆国的商船,回往了庆国,相比於贾珏这么个小孩子,他从王夫人那里得到的情报更加的重要! 可能是荣国府真的没落了,京城各部门的探子那么大的动静出京抓人也只是表现给皇帝看,当城里留守的人员告诉他们皇帝的心腹百骑司都不查了之后,各路人马纷纷退回了京城,装模作样的给皇帝请了个罪,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贾赦从朝中好友处打听到消息顿时傻眼了,回到家第二天就病倒了,醒来后贾赦心灰意冷更加的放浪形骸起来,而邢夫人在最开始疯狂了几天,在被贾母训斥几次之后,人就变的愈发木訥了,一整天寡言少语,在贾珏的小院子里一座就是一天,贾母只要邢夫人不闹腾就好,见状吩咐人不许打搅邢夫人,荣国府別处的主子们出了三春有些伤心难过又不敢表现出来,別的主子们都不当回事,所以整个荣国府就这样诡异的平静下来。 也不知过去了多少天,贾珏终於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长相俊秀的少年坐在床边,正好奇的打量著他,见贾珏醒了,顿时惊喜的跳了起来,一边往外跑一边叫道:“娘,外面来的弟弟醒了,弟弟醒了!” 这里是哪里啊?王启年呢?贾珏正纳闷呢,门口进来一大帮人,为首的是一名三十左右的美艷妇人,旁边就是刚才见到的少年,只见少年用手拉著妇人的衣袖,兴奋的说道:“娘你看,这个弟弟醒了,我刚亲眼看到的!” 妇人一边点头一边来到贾珏床边坐下,用手摸了摸贾珏的额头,感觉不烫了才一脸怜爱的说道:“谢天谢地,终於退烧了,孩子你醒啦?感觉哪里不舒服没有?一会儿让大夫给你瞧瞧,你可不知道,你这一睡,就睡了半个多月呢!幸亏你醒了,不然我都不知道將来怎么跟小叔交代了!” 贾珏努力张了张嘴,艰难的发出声音:“这里……是……是哪里?王……王……”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妇人见贾珏说话费劲,忙阻止贾珏再说下去,温声安慰道:“你现在身体还没好,少说点话,我明白你的意思,这里是我家,王小叔有事先回庆国了,他怕你受不了海浪的顛簸,就把你留在我家治疗,等身体好了之后他再来接你。” 贾珏点了点头,不光是嗓子,他浑身上下都疼的难受,问明白所处的环境之后,心神一松再次昏睡过去。 这时大夫也赶了过来,给贾珏把脉开方子煎药灌药一通忙活,这间房子才消停过来。 待到月上中天的时候,贾珏突然醒了过来,忍著浑身的疼痛起身四处看了看,不远处有名守夜的丫鬟,已经呼呼大睡。整间屋子再无旁人,贾珏放下心来伸手放下床边掛著的纱帘,整个人又躺回床上,心念一动间,一轮小小的明月出现在贾珏身前,散发著淡淡的光辉笼罩著贾珏小小的身躯,贾珏能感觉到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发出欢呼声,身体的疼痛明显的减轻了许多,因为担心好的太快而引人怀疑,贾珏只释放了一次明月光法术,待身体不那么疼了之后就收手了,瞪著大眼珠子发了会儿呆,不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 其实这一路上贾珏如果施展明月光法术的话,是不可能生这么重的病的,可两人朝夕相处,明月光释放时又有不小的异象,贾珏可不敢在王启年面前施展,再加上明月光只能增加生命力,却治不好他消化不良的毛病,贾珏又不想別人知道他的秘密,所以贾珏这一路上可真就是靠著自己咬牙挺过来的,可惜贾珏高估自己的情况了,一场大病让他差点没有施展明月光的机会就一命呜呼了,想来也是够惊险的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贾珏一天三顿的灌著苦药汁子,苦的贾珏小脸都皱著一团了,为了不再吃药,贾珏每天夜里都等人睡著后给自己拼命的释放明月光法术,所以一场发生在小孩身上能要命的大病,贾珏短短半个月就康復了,让大夫们都嘖嘖称奇! “小林子,你这也不行啊!才练了两个来回就趴下了,我可是听人说你祖上远图公凭藉著家传剑法和青城派上代掌门,號称三峡以西剑法第一的长青子大战三天三夜,还取得了胜利!” 贾珏懒散的坐在台阶上,看著满身大汗的持剑少年,以漫不经心的语气嘲讽道:“你这差的也太远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贾珏打听到眼下他住的这户人家姓林,是开鏢局的,名字就叫福威鏢局,眼前这少年叫林平之,这不就是那部为了割鸡剑法闹的江湖风起云涌的故事吗?诧异之余贾珏也就接受下来,毕竟连庆余年里的人他都见过了,多了一个笑傲江湖也不算什么,说实话贾珏觉得就算明早起床碰见个说地球是圆的要毁灭世界的教主他都不奇怪,谁知道这个世界有多疯狂呢! 林平之气喘吁吁的瞪著台阶上笑眯眯的说著风凉话的贾珏,气道:“我祖上有没有这份战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时候的祖上內外功都已经极为好深才会与人爭斗三天三夜,我才多大?怎么跟太祖父比!” 贾珏嘿嘿笑了两声,算是接受了林平之的解释,然后又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小林子,你说的內功有这么神奇吗?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想得美,比我小还天天叫我小林子,还想让我教你內功?”林平之一屁股坐在贾珏身旁,撇了撇嘴。 “哎呀林哥哥,小弟知错了!”看著林平之傲娇的样子,贾珏连忙起身討好他,又是赔礼道歉又是给他捏肩膀的,央求道:“林哥哥你就教我吧,你看我身体自幼就不好,如果能修炼你说的內功,没准我身子就好了呢,以后我就不用再吃那苦的要命的汤药了。” 说道汤药的时候,贾珏回想起前两天以药当饭的日子,小脸都扭曲起来! 看著贾珏皱巴巴的小脸,林平之忍不住笑了起来,有心想把自家的家传內功教给贾珏,却又想起父亲当初传他功法时的警告,为难的说道:“可是我父亲严令我家传的內功心法不得传授给外人,別的內功我也不会啊!”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算了吧,等王启年回来接我的时候我找他要,或者我回家的话让我父亲帮我寻找!”贾珏一听林平之的难处就没有再去恳求,他再想要也不可能让林平之违背他父亲的命令,再者从故事后面发展的故事来看,林家这內功心法品质也不高深,不然也不会修炼几十年连个青城派的弟子一辈儿都打不过! 林平之对於没有帮到小伙伴感到愧疚,突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说道:“內功心法武功招式都是人创造的,我曾听闻有一名不会內功的医者,就凭藉医书都人体经脉穴位的了解和对一只百年海龟的日夜观察,愣是让他钻研出一套顶级的呼吸法门,听说练成之后返老还童身轻如燕,活了好久好久才死去,既然我家传的心法你不能学,那乾脆咱们创造一门不就好了,没有百年海龟,几十年的海龟我还是能买到的。” 贾珏对林平之的异想天开嗤之以鼻,翻了个白眼说道:“醒醒!醒醒!天还没黑呢做什么白日梦,內功心法这么容易创造的话那满大街都是內功心法了,哪能像现在这样珍贵,再说咱们两个啥也不懂的小白,真要是创造出內功来你敢练吗?不怕走火入魔啊!” “那可不一定,只要咱们熟读医书,了解人体经脉构造,再找个乌龟观察,一定能行的!”可陷入臆想中的林平之已经热血上涌,哪里是贾珏几句话能劝阻的,收起宝剑就朝林夫人那里跑去。 “珏儿你在这里等著,我这就去找母亲给咱们买医书和海龟来!到时候咱两一起参研,肯定能创造出史无前例的盖世奇功来!” 看著林平之消失的身影,贾珏无奈的一拍脑门,无语道:“书里也没说小时候的林平之这么中二啊!造孽啊!” 也不去管抽风的林平之,贾珏直接回到了分配给他的小院子,挥手叫退了服侍他的侍女,贾珏躺回到床上,心念一动,神魂就去了花蕊空间。 第十六章莲花宠物空间 说实话贾珏有些痛恨自己的金手指了,迄今为止它除了能当作隨身空间之外,一点作用都没发挥,这次被人掳走,遭了这么大的罪,贾珏愣是想不出半点办法来,真心是守著金山却花不出去,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来到茅草屋门口,顺著门缝看著里面的几本书,贾珏只能干看著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从荣国府出来已经好久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怎么样了,毕竟彼此之间都付出了真感情,他在外面都想家了,那贾赦和邢夫人能不想他吗? 目前虽然安稳,但贾珏並不知道这福州林家是否靠谱,能否帮他给家里送封平安信,也不確定知道了他荣国府的身份后是把他送到京城还是更远的庆国,这时候的贾珏真想变成一只鸟飞回京城去。 这时候莲花又自贾珏脑海里闪过一道清辉,一些关於莲花的信息传进了贾珏脑袋里,原来莲花花瓣小世界里,有一瓣花瓣小世界关著的是一群各有特色却性情温和的动物,是前任主人留下来专门用来当宠物的小世界,在那里可以凭藉个人魅力收服强力的宠物而不用担心受到攻击! 我了个大草!有这功能你早说啊!这要是早早就收服一个强大的宠物,那自己早就可以干翻王启年回家了! 贾珏心里咒骂著脑袋里的莲花,迫不及待的发出指令,要去那个宠物莲花瓣世界,可惜莲花回復的信息是需要主人肉身前往,灵魂进不去! 贾珏只好神魂回到身体,再次发出指令,倏忽之间,贾珏的身体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头一次来到花瓣世界,贾珏心里充满了好奇,这个世界虽然號称是小世界,內部空间一点都不小,据莲花传过来的信息,每个小世界都等同於外面一个亚欧大陆的面子,在小世界里面贾珏没有任何特权,他只能保证危及生命的时候把人带出去和在一个地方定位好下次出现在这里的能力,里面所取得的一切成果,都需要贾珏自己动手去爭取。 头一次来的贾珏隨机到了一处不知名的竹林里,贾珏探索的一番,没走多远就发现了一群黑白分明的滚滚! “这…这么多熊猫的嘛?”贾珏目瞪口呆的看著不远处各种姿势都有,或吃竹子或是睡觉的熊猫们,看著它们憨態可掬人畜无害的样子,贾珏按耐不住心中的喜爱,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向它们靠近。 熊猫们虽然看见了贾珏,比量一下彼此的身形,发现贾珏还没有它们大呢,乾脆就无视的他。 贾珏走进之后才发现这群熊猫为什么不挪窝了,只见其中一只熊猫一只手掌抓著地上的竹笋吃,另一手掌翠绿的光环一闪,地面就又长出一片竹笋,给贾珏都看傻了,这是自產自销啊!一点也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 见到贾珏靠近,离贾珏最近的一只熊猫还拔出一根竹笋递给贾珏,示意他不用客气可以一起吃,贾珏接过新鲜翠绿的竹笋,看了看兀自咀嚼竹笋的熊猫,也许是看熊猫们吃的太香了吧,贾珏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试探著把竹笋放入口中一咬,登时眼珠子就亮了起来,不但甘甜鲜嫩,而且还有股莫名的力量进入身体里,身体明显感觉舒服许多!三两口就吃掉一根竹笋,口中的竹笋还没咽下去,旁边又有一只熊猫递过来一根竹笋。並拍了拍贾珏的肩膀! 好兄弟,儘管吃,我这里要多少有多少,不够再给你种! 看见忙著吃喝且热情好客的熊猫们,贾珏也放下了戒心,乾脆找了个熊猫当靠椅,坐下来先大吃一顿,附近的熊猫也很给力,见贾珏周边的地面都空著,纷纷过来给他种了一片竹笋,把贾珏都感动坏了,这么萌这么可爱的熊猫,还这么热情好客,简直让人爱死了! 在熊猫的热情好客下,贾珏胡吃海塞了一顿,又抱著一只软乎乎的大熊猫美美的睡了一觉,因为担心长时间逗留在小世界里林家人在外面找不到他著急,贾珏怀里抱著十几根竹笋,留下了標记点才不捨得离开了这个小世界。 出了小世界,贾珏把竹笋放在他专属的花蕊空间里,这才现身来到外面的世界,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估算了下时间,发觉时间居然没过去太久,可他明明在小世界里待了五六个时辰,外界时间上居然没过一个时辰的样子,直到莲花传来信息才知道,小世界空间和外界的空间不一致,在里面度过十天,外界才过去一天,而且贾珏本人的寿命消耗是跟著外界走的。也就是贾珏在小世界待了一百天,实际上扣除的也只是外界十天的寿命! 得到这个消息贾珏惊喜不已,这等於贾珏在一天之內拥有比別人更多的时间,可以去做更多的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想到小世界里那些可爱的熊猫,贾珏心里就痒痒,谁能拒绝这么一群萌物呢?正想再次进入小世界里和熊猫们玩耍一阵,就听见林平之远处的呼喊声,和逐渐接近的跑步声,贾珏只好遗憾的放弃再次进入小世界的想法。 只见林平之抱著一摞厚厚的书籍跑进贾珏的院子,把书籍往贾珏跟前重重一放,喘著气说道:“珏……珏儿我跟你说……说啊!” 贾珏连忙给林平之倒了一杯茶水,又起身拍了拍林平之的后背,安抚道:“不著急,先喝口水顺顺气,把气喘匀了在说话!” 林平之端过水杯一饮而尽,感觉不过癮又自己动手倒了一杯,又是一饮而尽,这才舒缓过来,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那裸厚厚的书笑道:“看!这是我央求娘给我找的医书,这只是一部分,剩下的我娘已经派人去找了,等咱们把这些书都读会了,我再去买海龟,要是运气好,买个同样的百年大海龟都不成问题!” 贾珏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这摞书,忍不住捂脸,问道:“你不会真跟你娘说你要自创內功的想法了吧?” “那当然,不告诉我娘我上哪里找到这么多医书去?” “你告诉你娘后她怎么说的?” “那还怎么说!我娘夸我真聪明,还鼓励我要好好读医书,不够她再去买!连大海龟都替我联繫寻找!” 我的老天爷啊!林夫人这明显是哄著傻小子玩呢,毕竟他家是走鏢局的,多读些医书没坏处,比成天游手好閒要强,而林平之居然信了,贾珏无语望天,可看著一脸真诚的林平之,贾珏拒绝和泼凉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人林平之这么折腾可是为了给他创造內功心法,虽然成功率几乎为零,但这份心意是好的,凭著这份心意,贾珏也不忍心打破他的幻想,只能认命的接过医书,准备和这个天真的兄弟一条道走到黑! 当天晚上一起吃饭时,当家人福威鏢局总鏢头林震南得知了儿子林平之的想法,只是嘱咐平日里不能断了家传剑法的练习,自家儿子难得有了想学的东西,不但同意了下来,还专门花钱请来城里的大夫做先生,教授林平之和贾珏学习医书,了解医术。 对於贾珏这个林夫人亲戚带过来的孩子,林震南也没去问贾珏的身份来歷,就当作亲戚家的孩子一样对待,林平之有什么,贾珏就也有一份,既不太亲近,却也从不怠慢,显然王启年走前跟他们夫妇嘱咐的什么! 就这样,白天,贾珏和林平之跟著一名颇有名气的大夫学习医书,背汤头歌,辨识药材,认识人体经脉穴位,晚上又进入宠物小世界去寻找自己急需的宠物。 熊猫虽然不错,外貌可爱性格温和,还有一手种竹笋的手艺,可惜它不是现在的贾珏需要的,贾珏需要什么呢?他需要一种能带他或者代他回荣国府的宠物,梁园虽好却不是久居之地,每次睡梦中,他都梦见了荣国府,梦见里面他思念的人和物! 可是宠物小世界太大了,每种动物都有自己的地盘,想要找到自己需要的宠物,需要贾珏一步一步的去寻找。 在和熊猫们玩耍了几天之后,贾珏最终迈开了脚步,朝著熊猫群之外走去,而似乎是知道了贾珏的意图,几只一直和贾珏玩闹的熊猫跟著贾珏把他送到了领地之外,同时送给了贾珏一颗魂珠,这才依依不捨的回到族群里。 贾珏好奇的接过魂珠,大量了片刻,在附近找了个舒適且安全的地方,一口吞下了魂珠,贾珏很好奇,这颗很明显是来自熊猫的魂珠会带给他什么能力,不会是天生懒惰吧?那可要了亲命了! 一觉过后,贾珏意犹未尽的醒了过来,来到一片乾净的平地上,小手一挥,翠绿色的光点洒落在地上,紧接著地面就长出了许多竹笋,果然不出所料,贾珏学会了熊猫一族的天赋神技,自然女神的馈赠。 学会了这个技能贾珏才知道,自然女神的馈赠不但能种竹笋,只要是草木植物,都可以种,不过似乎是因为这个技能是来自熊猫的缘故,除了竹笋別的植物必须要有该植物的花叶果实或者种子中的一种,而且种出来的效果也远不如竹笋那样神奇!这让贾珏不禁猜测,这群熊猫以前不会是自然女神的宠物吧,技能这么得天独厚的嘛! 有了这个技能还解决了贾珏的另一个难题,那就是吃饭问题,贾珏可是真身进来的,肚子饿了怎么办,退出去吃饱了再进来?早知道小世界和外界可是十倍时间差距呢,就算贾珏在小世界里待满十个时辰出去吃一顿饭,那对於外界而言也是一个时辰一顿饭啊,不得让人当成饭桶才怪,再说这又不是自己家,哪能那么隨心所欲!本来贾珏都做好在小世界里遇到啥吃啥,实在没吃的就缩短在小世界时间的准备了,没想到突然获得了这么个技能,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感谢自然女神! 第十七章恐高的小鹰 日子就在这平淡又繁忙中慢慢过去,贾珏慢慢背会了几本医书,也从林平之那里学了点基础的拳脚功夫,小世界里也遇到了不少陆地生物,可这些都不是贾珏想要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年,而这段时间够王启年往返福州和庆国好几趟了,可王启年一趟都没来过,贾珏觉得王启年可能忘了他在福州还有这么一个人质呢!好在有王启年临走之前留下的两万两银子,林震南夫妇又是个厚道的人,贾珏才能继续在福威鏢局待下去。 这天夜里,贾珏和往常一样,在小世界里漫无目的的行走,忽然从风中闻到一股咸咸的带走一点腥的味道,又走了一会儿,耳边又听见阵阵哗哗的水声,贾珏终於有所察觉,奋力跑到附近的最高点,举目望去,只见东边一片蔚蓝,无边无际的大海映入眼帘,已经在森林里行走腻了的贾珏欢呼一声,朝著大海的方向狂奔而去。 古人说望山跑死马,贾珏今天终於体会到古人说的威力了,他跑了一会儿就跑不动了,便转而走著向海边出发,这一走就是两个时辰,经过了下山又上山再下山,贾珏终於来到了海边。 放眼望去,海边已经被一群硕大的海龟占领了,无数的母海龟来到沙滩上下蛋,海里此起彼伏大小不一的小岛则是不知道生长多少年的海龟露在海面的背壳儿。 看著眼前的海龟,贾珏心说这里的海龟真大啊!林平之要是看见了估计高兴死了,这么大的海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外界肯定买不到! 因为还不了解这些海龟的性情,再加上龟类也不在贾珏的计划之中,所以贾珏在附近找了块乾净的海域玩了会儿水就又出发了,到了海边等於到了这个方向的终点了,所以贾珏选择了个大致靠北的方向行进。 在贾珏又行进了两天之后,贾珏被一座悬崖挡住了去路,望著好几百米高的悬崖,贾珏可没信心能爬上去,就准备往后退然后绕过去,刚转身,就听见天上传来一阵高亢的鹰啼声! “唳——!”只见一头展翅飞翔的雄鹰从悬崖上空飞过,在掠过贾珏头顶时,贾珏眼尖的看到大鹰爪子上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隨著掉落的东西越来越近,贾珏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被那老鹰扔下来的,豁然就是一只小鹰。 什么情况?难道是老鹰发现隔壁老王给自己戴绿帽子,这小鹰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一怒之下要杀了仇人的儿子? 贾珏目光紧盯著下坠的小鹰,內心却胡思乱想起来,只见小鹰在下坠的过程中还挣扎著挥动翅膀想要自救,只是稚嫩的翅膀拖不动它沉重的身躯,几次三番的努力之后,小鹰就像一块石头一样飞速落地,眼看著小鹰就要摔死在地上,那只把小鹰从高空扔下的老鹰不知何时已经飞了下来,及时的抓住了小鹰! 老鹰抓住小鹰后,把它带到一旁的树尖放下,然后张著嘴不停的啁啁嗷嗷的叫著,像是一位家长在训斥不听话的孩子,小鹰低著头啾啾的应和,似乎是委屈的反驳什么,一大一小两只鹰的你一言我一语的互动让贾珏大开眼界,同时也明白刚才老鹰的行为是在干嘛,不是想像中的乾死隔壁老王的儿子,而是要在极其危险的环境中刺激小鹰学会飞翔。 老鹰把小鹰训斥了一番就飞走了,小鹰垂著头丧气的站在树上,看得出小鹰似乎很沮丧。 贾珏觉得很有趣,在小世界里的动物每个都非常的懂人性,而这鹰父子刚才更是在他面前展现的淋漓尽致,再加上他现在真的需要一只能飞行的宠物,所以贾珏就来到小鹰所在树的下面,抬头给上面的小鹰打招呼道:“嗨小鹰鹰啊,被折腾一天累不累啊,感觉你被你爸骂了,要不要下来聊聊,我开解开解你啊!” 小鹰看著树下的贾珏,脑袋歪了歪,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贾珏的话还是充满对未见过事物的好奇,这只小鹰还真跳下了树尖,展开双翅滑翔下来,落在贾珏伸出的手腕上! “哎,你能飞啊?”贾珏盯著眼前的小鹰,好奇的问道:“你能飞刚才在高空中怎么不飞啊?你爹要是不及时接住你,你都差点摔死。” 小鹰没听懂贾珏的话,但从贾珏看著它从树上下来时目光露出的神色感受到了贾珏的疑惑,便很形象的用翅膀一指天上,又收回翅膀捂住脑袋,一副害怕的样子,贾珏看著小鹰这么形象的动作,顿时明白了它所表达的意思,哈哈大笑的腰都弯了,说道:“感情你恐高啊!哈哈笑死我了,你一只鹰居然恐高?” 小鹰见贾珏居然敢嘲笑自己,顿时怒了,直接飞到贾珏的头上,两只鹰爪上下翻飞,把贾珏整齐的头髮全给抓乱了,不时嘴里发出啾啾的声音,似乎在骂贾珏居然敢嘲笑它。 贾珏忙低下头,双手向上胡乱抓著,虚空抓了几下总算把小鹰抓在手里,正要再嘲笑它几句却看见小鹰的鹰眼里居然流出了泪水,贾珏一下子就惊了,鹰也会流泪吗?那要是鹰患上迎风流泪的毛病会怎么样? “唳——!” 远处传来老鹰的啼声,顿时打断了贾珏的胡思乱想,看著眼前哭的伤心的小鹰,贾珏顿时慌了,这要让老鹰看见了,不得以为是自己欺负了它的崽啊?回头能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趁著老鹰到达还有那么一段时间,贾珏连忙把小鹰换个姿势抱在怀里安慰,同时替它梳理身上有些乱的羽毛,在这过程中发现小鹰的翅膀居然有些小的伤口,贾珏灵机一动,抬手释放个明月光出来,这样老鹰回来看见我给小鹰疗伤的画面,就不会找我麻烦了吧!贾珏內心高兴的想著。 不一会儿,隨著地面掀起一股狂风,老鹰稳稳的落在地面上,嘴里叼著一天青色的大蛇,不过从青蛇软塌塌的身子来看,应该是死透了,如同贾珏所料,老鹰看见贾珏施展著一个它没见过的法术,而法术呈现出来的异象明月笼罩在小鹰的身上没有起到不良反应,就没有贸然攻击他,反而一双鹰眼里还人性化的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 施展明月光没有时间限制,只要每晚通过月亮吸收的太阴之力充足,就可以一直释放,贾珏感应到小鹰体內的生命力已经布满,身体的伤势也在满溢出来的生命力的加持下缓慢恢復起来,便收了法术,,对这老鹰乾笑了声,说道:“鹰兄你別误会啊!我就是给小鹰充值了点生命力,让它变得更能被你折腾了,没有歹意,这就把它还给你!” 说罢贾珏双手捧著小鹰放到老鹰跟前,老鹰看了贾珏一会儿,就低头朝小鹰“啁啁,啁啁”的叫了起来,想来是在问小鹰话。 贾珏这才想起这父子两是可以交流的,万一小鹰找老鹰告状可就惨了,虽然莲花说这里面的动物不伤人,但这老鹰把自己抓起来跟训练小鹰飞翔似的玩高空蹦极游戏也受不了啊! 想到这里,贾珏忙抢在小鹰开口前说道:“哎呀!我想起来了,我妈叫我回家吃饭去,我得回去了,咱们改日再聊,老鹰小鹰再见!” 说完贾珏心里就催促莲花赶快把自己弄出去。 就在两只鹰的面前,贾珏嗖的一下消失了,老鹰见状急了,连忙来到贾珏消失的地方转了两圈,嘴里不住的发出嗷嗷的声音,似乎是颇为著急,直到確认贾珏確实是消失后,老鹰才回到小鹰身旁,啁啁啾啾的两只鹰就关於贾珏的问题聊了起来! 闪身出了小世界,隨机出现在花蕊空间的某处地方,再意念一闪,来到了茅草屋所在的院子里,这个院子因为贾珏实验技能的原因,已经被他种满了各类果树草药,只要他在林家能找到的种子,他都种在小院里了,为了防止空间里残存的小动物破坏,还围著小院紧密的种了一排竹子,把小院牢牢保护起来。 贾珏在小院子里种的一颗苹果树下摘了两颗已经成熟的大红苹果,转身坐在从外面顺进来的小椅子上,也不去清洗直接咔哧咔哧的啃起了苹果,要说这个花蕊空间也不是没有好处,这里四季如春,山顶还有一眼灵泉流下来的小溪,种在这里的花草树木都能得到很好的滋养,长出来的水果也格外的香甜水灵,虽然跟用自然女神的馈赠种出来的竹笋没法比,但每种水果或者药材里面,都蕴含著一丝灵气,吃下去就能被人体吸收,对人大有好处,贾珏趁著跟学医水果给林家人吃,別人他不知道,但身边的林平之修习內功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每次林平之在他跟前炫耀內功又有进步的时候,贾珏心里都不屑一顾,要不是没有他用水果和竹笋顶著,他再练二十年也打不过青城派的一名普通弟子。不过腹誹过后,贾珏又陷入无尽的惆悵之中,林平之的內功进展再慢好歹还有內功练啊!林平之夸下海口要和他创造的內功还遥遥无期,一点头绪都没有呢! e=(′o`*)))唉,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啊!这一时刻,贾珏觉得他能理解青楼的太监有多愁了! 第十八章失望大於希望! 吃了两颗苹果,填饱了肚子,想到在小世界没待多久,外面的世界也没过去多少时间,不想现在就睡觉的贾珏无聊之下只能在花蕊空间里漫无目的的晃荡! 逛著逛著,贾珏的脚步就来到了茅草屋门前,对於这道坚固的木门,贾珏已经很久没有再去推了,明知强求不得的情况下,里面的书籍对他已经没有多大的吸引力了! 不过来都来了,怎么也得试一把吧,有枣没枣打上两桿子的道理他还是懂得。话说这还是他身体进入空间后第一次来推这道门,以前不是忙著去小世界就是忙著种树,能像今天这么閒还是第一次。 贾珏伸出双手按在门板上,向前用力一推,本以为这道门会纹丝不动,谁知出乎贾珏的意料,这道曾经让他绝望的木门,竟然打开了! 贾珏傻了,看著敞开的屋门,贾珏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所以,开启木门的方式就是肉身进来吗?那撞死在门前的兔子狐狸小鸟之类的怎么说! 甩了甩头,贾珏把脑海中无厘头想法甩到脑后,目光炽烈的看向里面书案上的书籍,咽了口唾沫,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用颤抖的双手拿起书案上的书籍。 书籍很轻,封面上写著《基础炁功》、《基础体术》、《基础兵器》、《基础旁门》等等一摞开头都写著基础两个字的书籍,看得贾珏目瞪口呆,话说这么有逼格的莲花,配给他的就是这几本基础的功法,这也太掉价了吧! 贾珏失望极了,刚刚看到这个世界真实一角的他还幻想著凭藉莲花带给他的各种能力在这个他似曾相识有陌生的世界里瀟洒呢!结果这朵莲花当头就泼了一壶凉水,一大堆的基础功法,这让对莲花寄予极大期望的贾珏怎么接受。 受到打击的贾珏沉默了一会儿,隨即又鼓起精神,基础就基础吧,总比没有强,但愿这些基础的功法比想像中厉害这吧! 捧著这摞书籍,贾珏又出了茅草屋,来到小椅子前坐下,从中取出《基础炁功》这本书翻开阅读,如今他最好奇的就是这传说中的內功了,通过这本书,他倒要看看这內功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又是如何运用的! 刚一打开书本,只见《基础炁功》这本书瞬间化作一道金光,钻进了贾珏的眉心中,贾珏刚一愣神,海量的文字就出现在贾珏的脑海里,过多的信息让贾珏来不及接收,以至於必须全部心神的去应对灌注而来的信息,而无暇去操纵身体的活动,所以贾珏直接从小椅子上瘫坐下来。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贾珏才从信息洪流中回过神来,站起身来跳了跳又抖了抖,这才缓解了一下身体的酸麻感觉,贾珏也不知道他沉迷於信息流中多久,担心在莲花中待太久而导致自己在外界失踪引起恐慌,所以也顾不得整理脑海中的信息,连忙退出了花蕊空间。 出了空间一看,还好时间没过去太久,看月亮的方向,离天明还有一两个时辰呢,贾珏不由得鬆了口气。 因为经歷的事太多了,又是老鹰小鹰又是空间书籍的,贾珏暂时没有了再次进入空间的想法,而是躺在床上整理著刚才涌入脑海的信息。 《基础炁功》不是他想像中的普通內功,甚至它都不是內功心法,它只是在讲述炁这个东西,在书中详细的讲述了炁时是世间所有物质的组成,不论是武林中人內功心法所產生的內力真气,还是玄幻魔法中的魔力,或者是修真仙侠的仙力,或是妖王横行的妖力以及其他种种的神奇能量,都通通可以称之为炁,炁离是基础,又是终点,其中最让贾珏印象深刻的一句话是真人食炁,食炁者寿而不死!换句话,掌握了炼炁的本事,可以达到人人期望的长生梦想! 可惜《基础炁功》只是掌握了理论,告诉了你炁运行身体某个部位会对身体產生什么效果,又有什么忌讳,却没说怎么成体系的把炁在体內运转开来,只是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让贾珏自己摸索,找出最適合自己的运转路线。 闹呢!我有这本事?贾珏是哭笑不得啊,看这情况,自己还真得走林平之所说的自创功法的道路了,好在他脑海里多了许多关於炁的知识,机率比一般人大了不少,明天晚上再去花蕊空间把《基础医术》学了,再慢慢观察天地道法自然吧,凭自己想像著自创功法,那纯粹是异想天开!想到这里,贾珏缓缓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白日里,贾珏和往常一样看林平之练习辟邪剑法,然后一同和大夫学习草药知识,学习的时候贾珏看了一眼认真学习的林平之,心说对不起了小老弟,我要开掛了,你慢慢学吧!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等服侍的丫鬟退出臥室后,佯装睡著的贾珏猛的睁开眼睛,隨即身影消失,来到了花蕊空间中,拿起一摞写著基础开头的书籍,在其中找到《基础医术》这本,然后直接躺在地上,调整下姿势,找了个舒服的姿態,然后打开了手里的书籍,和上次一样,《基础医术》这本书也化作一道金光钻进贾珏的脑海里。 等贾珏迷茫的眼神恢復清明,他已经掌握了很多基础的医术,让贾珏失望的是这《基础医术》还真就是基础医术了,没有什么神奇的地方,除了很全面之外,顶多是省了他几年时间而已,好在他想了解的人体经脉穴位知识他掌握了,这对他以后自创功法有一定的帮助! 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贾珏起身活动活动,在院子里摘了点水果吃下去,感觉身体恢復了的贾珏,再次去往了小世界,他可还记得昨天遇见的老鹰呢,要是把老鹰收服为宠物,那他回京城的代步工具可就有了! 再次来到小世界,贾珏放眼四顾,怎么也没看见老鹰父子两的身影了,贾珏很是失望,想走又不甘心,便在悬崖下面等了起来,想来那只恐高的小鹰一天没学会飞行,老鹰就会再次把它扔下悬崖,像昨天遇见那样训练小鹰飞行。 一连待了三天也没见到老鹰父子俩的身影,贾珏终於没了耐性,决定再次出发,既然他能在这里遇见老鹰父子,那他再走下去,也可能会遇见別的飞禽,他的要求不高,哪怕是能帮他给京城捎封信的鸽子也行! e=(′o`*)))唉,再见了我的老鹰,再见了我的小鹰,你我终归是没有缘分啊!贾珏哀嘆著转身退出了悬崖底下,准备在旁边找路绕开悬崖! “唳——!” 就在这时,悬崖顶上传来贾珏期望已久的鹰啼声,只见一只硕大的老鹰在悬崖顶上的天空飞行,后边跟著一只小鹰,紧紧跟著老鹰的后边,生疏的飞行著,就是一直高昂著头的臭屁模样有点气人! 看样子在贾珏等待的这几天,老鹰在別的地方教会了恐高的小鹰飞行了,贾珏笑了起来,使劲儿的挥舞双手,然后用手在嘴边呈喇叭状,朝著天空吶喊道:“嗨——!小鹰鹰,你不恐高了吗?还记得我吗?” 按理说贾珏的声音再高,高空中的小鹰也应该听不到才是,可小鹰就跟有心灵感应似的察觉了底下的动静,忍不住朝下面看去,这一低头不要紧,看著自己不知不觉的飞这么高,小鹰的恐高症又犯了,“啾啾”著一路惨叫著坠落下去。 老鹰见小鹰这么不爭气,杀了它的心都有,心想要不不下去救它了,当没生下这个儿子得了,不过隨著它低头看见了从它眼前消失的贾珏,老鹰明显来了兴趣,眼光中透著一丝喜悦的神色,仰天长啸一声,就飞速的飞了下去,路过正在下坠哇哇乱叫的小鹰,老鹰犹豫了一秒钟,还是伸爪抓在手上。 见到老鹰从天空朝自己飞过来,贾珏心里虽然打鼓害怕,但还是没有躲开或者离开小世界,早晚都要碰面,如果连打招呼都做不到的话,就更別说收服了做宠物了,打定主意的贾珏死死盯著老鹰下降的身影,直到老鹰落在他身前且没有表现出攻击的意图时,贾珏才暗暗鬆了口气! 跺了跺发麻的大腿,贾珏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微笑,迈步来到老鹰身前,这才发现天上看著就觉得这老鹰不小了,来到近处看比想像中更大,自己不到一米的个头来到人家收了翅膀的老鹰跟前,居然只有人家的三分之一高,贾珏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雄伟的老鹰。 这比前世小说里杨过的雕大多了,话说如今这世界混乱不堪的,连王启年和林震南都是亲戚,在江湖上多一个爱姑姑的独臂侠也不是没可能的,要是收服了这只雄伟的老鹰,日后找那只雕比比看谁厉害!贾珏在高大的老鹰身前,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陷入了遐想之中,嘴角都流出了傻笑的口水,让低头打量贾珏的老鹰一头雾水! 第十九章追云的考验 呵呵傻笑了一会儿,贾珏才回过神来,面对著硕大的老鹰,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把目光对准了被老鹰用爪子按在地上的小鹰,调侃道:“呦,这不是那个会恐高的小鹰鹰嘛!我说刚才你飞在天空的时候脖子仰的那么高干嘛,原以为是你在傲娇呢,结果是怕往地上看啊!你说你都能飞了怎么还克服不了恐高的毛病,你可是翱翔天际的雄鹰啊!” “啾啾!啾啾!”小鹰一边愤怒的叫著,一边在老鹰爪里挣扎起来,看那架势,一旦自由的非跟贾珏拼命不可! “咕咕!”老鹰叫了一声,爪子一用力,小鹰就老实了下来,只见老鹰俯下身子,把脑门对准了贾珏。 这是让我把手放到它脑门吗?什么意思?臣服於我个人的魅力之下?可我这还没说话呢啊?贾珏愣了下,不是很明白老鹰这样做的道理,但还是伸出手掌,轻轻地按在老鹰的脑袋上。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在贾珏手心接触到老鹰脑袋的一瞬间,一道温和的女声出现在贾珏的脑海中。 这是眼前的老鹰在和我说话?虽然知道莲花世界里的动物都不一般,而且也都懂人性,但是懂人性到可以进行交流的地步是贾珏没想到的,所以贾珏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老鹰,却没有回话! 老鹰看见贾珏没有回话,又在贾珏的脑海中说道:“看得出来你很惊讶?” 贾珏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噗嗤一下笑道:“你能说话我当然很惊讶,说实话我在这之前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一只老鹰会与我进行交流,同时我也要为我之前的一些想法道歉!” “什么想法?为什么道歉!” “先前我一直以为你是这只小鹰的父亲呢,没想到你是它的母亲!” “我们鹰族与人族形態不同,你不了解鹰族,看错了情有可原,不用道歉!” 看著眼前这雄伟壮观的老鹰的身躯,再听著脑海中传来的温柔的女声,这巨大的差距感,就如同看见鲁智深葬花,林黛玉倒拔垂杨柳一般,话说林黛玉自己可以確定能见到,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鲁达这么个人了。 咳咳咳!收起发散的思维,贾珏很好奇的问道:“那个鹰……嗯……额……怎么称呼?” “我叫追云,我喜欢在高空中追逐云彩的感觉!” “追云!好名字!” “谢谢,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贾珏,是莲花空间的新主人!” “是吗?莲花都换了新主人了吗?”追云的声音里带著回忆,道:“以前的莲花好像是某个宗派的试炼场,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再也没人过来了,直到今天我看见了你,这个莲花的新主人,不过你怎么还是个孩子,而且……好弱啊!” 我弱怎么啦?吃你家大米啦?贾珏很是不忿的想著。不过以前的莲花还有这么一段歷史吗?不过也对,这朵莲花包含这么多小世界,小世界里又有各种奇怪的动物,作为试炼场培养弟子还真挺合適的! “追云姐姐,你怎么长得这么大,我都没见过你这么大的鹰,还有你和我交流的方式是什么技能吗?是只有你还是所有的动物都可以用这种方式可以与我交流?”噼里啪啦的,贾珏把心中的疑惑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莫急莫急!”追云笑道:“这莲花里灵气精纯,所有的动物进来后都会受益,天长日久的身体进化体形变大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至於交流的方法嘛,这个是用灵魂交流的,需要我们这些异类修炼到一定的境界才可以做到,別的世界不知道,但在我们这个世界,能做到这一点的不多,却也不少!” “哦,原来是这样啊?”贾珏点了点头,解开了心头的疑惑,又想起自己来小世界的目的,便试探著的问道:“追云姐姐,一直待在小世界里,你不寂寞吗?你就没想过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追云好笑的看著贾珏,对於他的心思追云一眼就看透了,不过她也没有生气,而是笑著说道:“这么说,你是想將我收为宠物,带到外面替你做事?” “你都看出来啦!”贾珏訕笑著,隨即又想到好久没见的邢夫人,情绪不由得低落下来,一脸哀伤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是非要收宠物的,我只是想家了!” “你好像很伤心!”追云鹰眸中闪过一丝温柔! “嗯——!怎么说的,虽然外面有个叫林平之的小孩天天和我一起玩,可我还是感觉到了孤独!”贾珏愈发难过的说道:“在外面的世界里,我不是那里的人,我是被人大半夜从家里扛出来的,我现在的落脚地距离我家不知道多远,凭藉我一个小小的孩童,根本没有办法回去,我已经出来很久了,我想家了,想家里的人了!” “所以你想收我做宠物,然后让我带你回家吗?”追云问道。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贾珏点了点头,说道:“虽然听起来不怎么好听,但计划就是这样计划的!追云姐姐,要是想收你为宠物,是需要考验吗?那你考验我吧,我绝对会完成的!” “呵呵,傻孩子!你知道这个小世界叫什么名字吗?” “知道啊!莲花告诉我的,叫宠物小世界!” “那你还在担心什么,你是莲花的主人,不是以前进来歷练的宗门弟子,理论上来说,这个世界的一花一草都属於你,我们这些异类除了少数几个特別骄傲的,都是你的宠物!” “是这样的吗?”贾珏都懵了。 “当然是真的,只是你现在太弱了,打不过莲花世界里的绝大部分的异类,所以才给你一种需要自己爭取的假象,別的小世界怎么样不知道,但在宠物小世界里,你就是主人,说出的话没人会去违抗!” “那追云姐姐你……”贾珏听了大喜过望,看著追云欲言又止! “呵呵,小傢伙別急,今儿姐姐教你个乖,不要轻易的放话,你不是说我可以出个难题考验你吗?那我先考验你一番吧,通过了我才会出去帮你!你自己说的话不会不承认吧?” 我勒个去!贾珏听了有种想抽自己两巴掌的衝动,不甘心的问道:“哈哈…那个啥,刚才是我不了解情况瞎说的,追云姐姐咱们都这么熟了,你看考验可不可以就免了吧?” “不行!放心这个考验对你来说没有多大难度!” “额!好吧好吧,那追云姐姐就说说吧,是什么考验!”贾珏一听没有多少难度,顿时鬆了一口气,拍著胸脯答应了下来! “我羽族有一王也在小世界里,不过她受伤了,需要你过去给她疗伤!”追云很乾脆的说出了考验! “羽族是什么族?你刚才不是说你是鹰族的吗?还有我不会疗伤技能啊!刚学会的医术也就是基础医术,你们那位王能被你称为王,肯定更加不凡,我一介凡人怎么有能力治疗她!”贾珏讶然说道! “你能!”追云很是肯定的说道:“前几天我看见你给我家孩子用过一种技能,填补满了他的生命力,而我们王需要的就是这种能力!” “你说的是明月光吗?” “很好听的也很形象的名字,就是这个技能!” “可这技能是我从花蕊空间里的兔子身上的魂珠学会的,而且明月光只能恢復生命力,不能疗伤啊!”贾珏辩解道! “兔子吗?”追云念叨一声,很是感慨的说道:“果然世界万物强弱是不恆定的,谁能想到,在这个世界里疗伤技能那么多那么强,可最后能解决王的问题的,居然是来自弱小的兔子的技能!” 隨即追云对贾珏耐心的解释道:“所谓的羽族不是指单一的种族,而是有羽毛且天上飞的,都称之为羽族,我们鹰族只是羽族的一部分,而我们的王其实就是凤凰,如今在我们世界里就有一只正在涅槃的朱雀大人,因为涅槃过程中出了点问题,所以生命力大量流失,我们羽族找了不少会治疗的动物过去都无济於事,直到我看见了你,你的明月光虽然治疗效果几乎等同於没有,但它直接补充生命力,这对我们羽族来说简直就是惊喜啊!” 朱雀!四大神兽里的朱雀?贾珏顿时激动坏了,这可是传说中的神兽啊!没想到这朵莲花里居然有四大神兽这个级別的存在!为了一睹朱雀的风采,贾珏连忙催道:“既然我的技能能帮助朱雀这样的大佬,那还等什么,赶快出发吧,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朱雀长什么样子的!” 你这小傢伙居然比我这个羽族的还著急!追云奇怪的看了贾珏一眼,隨即用嘴把贾珏叼起来,一抬头往天上一甩,隨即振翅起飞接住贾珏,让他正好落在追云的脖颈处,贾珏连忙伸手紧紧抱住! “唳——!” 追云发出一声嘹亮的鹰啼声,载著贾珏,爪里抓著小鹰,振翅飞向天空,隨著鹰啼声落下,天上已经不见了追云的身影! 第二十章治疗朱雀 坐在追云的脖颈处,贾珏適应了一会儿迎面吹来的狂风,一只手紧紧搂著追云的脖子,一只手伸出去放在追云的脖子上,张大嘴大声问道:“朱雀离这里远吗?这个世界里除了朱雀还有別的神兽吗?” “你可以用意念和我交流,等以后你精神力高深的时候,不用触碰我都可以做到隔空交流。”追云见贾珏喊的费劲儿,便指点了他一番,然后又说道:“朱雀大人离我们这里不远,飞上两个时辰就能见到她了,至於这个世界有多少神兽?我可以肯定的讲,就只有朱雀大人一位,小世界的位格装不下那么多的神兽!” “位格是什么?” “位格就是世界的等级,神兽也也有神兽的等级,我们处在的小世界位格很低,要不是朱雀大人要进行涅槃,位格降低,恐怕她刚把脑袋伸进小世界,这个小世界就会炸了。” “虽然不是很懂,但意思能明白一些,追云姐姐,那朱雀大人为什么要涅槃啊,涅槃又是什么呢?我只听说过凤凰涅槃,朱雀也可以涅槃吗?” 追云很有耐心的解释道:“朱雀又称之为火凤凰,是我们羽族中的王族,我们每个羽族的族人都会无条件的追隨王族,为他们作战,並保护他们不受到伤害,我们小世界里的王据说是在外界受了重伤,被上一届的莲花主人收进了小世界里,本打算等王的身体养好了以后再放出去,没成想王受伤太重了,只能涅槃了!” “哦,涅槃重生是王族们的天赋技能,通过把自己焚烧,彻底用烈火炼化自己的身躯,从而利用其中的精华为自己塑身,就跟重生差不多!”追云又补充道! “那这样说的话你们羽族的王族岂不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厉害啊!” “也不能这样说,本身王族涅槃需要付出很多代价,成功的话不仅一身修为散为乌有需要重新修炼,因为王族们的本命火焰太霸道的缘故,便是连记忆都会被烧掉,每位浴火重生的王族都等於是换了一个灵魂似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王族们不会隨意涅槃的,更不要说还有很多王族涅槃失败的!” “涅槃失败会怎样?” “失败就会被本命火焰烧成灰烬,世间就再也没有他们的身影了!” “那这次我们要去看望的朱雀大人是什么情况?她涅槃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朱雀大人现在处於失败与成功的关键时刻,主要是当初受伤太严重了,导致她的生命力严重不足,就是涅槃都是勉强能施展开的,在没有生命力的补充,涅槃失败的可能大增,我们羽族在小世界里找遍了会医术的小动物,都治不好朱雀大人的病,如今带你过去,也有试一试的意思,你放心,不管成不成功,我都会带你回家或者替你送信回去的!” “那多谢你了追云姐姐,我一定会努力的,希望我的明月光能对朱雀大人的涅槃有效果!”贾珏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 別看刚才贾珏取笑小鹰恐高,其实他也好不了哪里去,不过有追云陪他聊天,在儘量不往地上看,贾珏勉强还没失態,在飞了两个多时辰之后,追云终於带著贾珏降落在一座高耸的山峰顶上。 “到了,下来吧!” “好的!”贾珏很是乖巧的从追云身上下来,四处打量著环境,要不说是朱雀的棲息地呢,山上种满了梧桐树,最高大的腰围几十米,高度近百丈,每颗树上都棲息著鸟类,其中许多鸟贾珏都不认识,真心是蔚为壮观,而且一下地贾珏就感觉到了炙热的感觉,明显这里温度比別的地方高很多,本来他以为追云会把他带到山顶最高大的那颗梧桐树下,没想到却是到了山腰处的一个洞口前。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通稟王。”追云低声嘱咐道。 “不必了,让他进来吧!” 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追云低头答应下来,用头顶著贾珏往洞口的方向靠近,示意贾珏进入洞口。 贾珏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隨著洞口的深入,温度越来越高,正当贾珏忍受不了快要窒息的时候,从洞口最里面闪过一道白光笼罩在贾珏身上,同时传来一道歉意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现在控制不住身上的火焰,没办法让它收敛起来,让你见笑了,莲花的新主人!” 贾珏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突然发这样里面的朱雀也看不见,便说道:“我哪里有资格见笑,你好强大啊,只是自身隨意散发的火焰,我离这么远都受不了它的温度,真难以想像你全盛时的威力是有多大!” “呵呵,真是嘴甜的小傢伙,你的出现前两天追云就跟我说了,非常感谢你能过来帮助我!”朱雀很有礼貌的说道! 贾珏靠著这道白光,已经感受不到洞里炙热的温度了,便又往前冲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不用谢,我不一定能帮到你呢!我叫贾珏,是莲花的新主人,很高兴认识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世间別的凤凰有很多只,而朱雀只有一只,它占据著四大神兽的位格,事关天地间的稳固,只能叫朱雀!”朱雀解释的说道:“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帮不帮的到我都无所谓!” 贾珏摇了摇头,很认真的回答道:“那可不行,你是四大神兽之一,你也说了你关乎这天地间的稳固,要是你出了问题,那天地不是失衡了吗?” “没有那么严重。”朱雀很是平和的笑道:“四大神兽是天地的位格,若是没了我,天地间会又出现一只朱雀,不会出现你说的世界失衡的问题!” 贾珏有些懂了,说道:“那也不能轻易的放弃啊,你作为朱雀,稳固天地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註定功德加身,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陨落,那以后谁还尽心为天地服务啊!” 说话间贾珏就来到了洞府的最深处,看见了里面的正在涅槃的朱雀,这里火光冲天,连空间都被燃烧的扭曲起来,以至於贾珏看不清中心朱雀的样子,依稀间能模糊看见是一只披著流动的火焰的火红色的类鸟生物。 看著漫天的火焰,贾珏有些不確定的说道:“朱雀大人,你这周身的火焰太厉害了,我不確定我的明月光能否穿过火焰作用到你身上,只能说我儘量吧!” 朱雀点了点头,转而安慰贾珏说道:“无妨,失之我命得之我幸,你儘管来,我这边也尽力@配合你,不要有思想负担!” 见朱雀都说到这份上了,贾珏也不再犹豫,抬手就召唤出月亮,一道柔和的光芒朝著朱雀就笼罩过去,朱雀见状也尽力收敛身上的火焰,让月亮的光辉能照在身上。 一人一神兽相互配合,生命力缺失的朱雀明显感觉到生命力得到了弥补,顿时大喜,先前嘴上再怎么说看淡生死,但能活著谁愿意死呢,连忙高兴的说道:“有效果,贾珏,不要停,继续!” 这话说的多让人误会啊!贾珏嘴角不住的抽搐,但关於对明月光的施展却没有放鬆,直到体內积攒的太阴之力全部消耗掉之后,飘在半空的月亮才消失不见! “嗯?”沉浸在生命力得到弥补中的朱雀突然感觉生命力停止了恢復,忍不住问道:“怎么停了?” 贾珏摊了摊手,说道:“明月光这道法术施展是需要耗费太阴之力,从我出生到现在所积攒的太阴之力已经消耗光了,要再次施展的话,只能等我把太阴之力吸收一些了再说,不知道这次的治疗弥补朱雀大人你多少生命力!” 朱雀看了贾珏一眼,又低头思量片刻,才说道:“是恢復了一些,但对於我庞大的生命力来说,需要你再施展这样程度的明月光至少几百次才行!” “几百次?”贾珏惊的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要知道刚才他可是把积攒了三四年的太阴之力都消耗光了,这种程度的明月光要想施展几百次,那他得活过一千岁去才有可能。 突然贾珏想到了一个办法,花蕊空间里的兔子被他杀死不少,但也只是位於茅草屋周围的兔子,相比於整个花蕊空间来说,剩下的拜月兔还有不少呢,要是把它们弄到这里,几百只已经吸收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拜月兔一起施展明月光,说不定真有可能把朱雀的生命力给弥补了。 想到这里,贾珏就把想法和朱雀说了出来,本来见到希望又迅速失望的朱雀顿时大喜,忙让贾珏抓它几百只拜月兔过来,贾珏表示自己人小力微,想要抓这么多兔子,不知道得抓到猴年马月去。 朱雀很大方的表示她这边可以派出帮手,对於大多数天上飞的猛禽来说,抓兔子可是看家的本领,其中的翘楚就是带贾珏过来的追云。 打量了一下身处的洞府,贾珏又提出建议,要求朱雀换个场地或者把洞府扩大,不然这里放不下那么多的拜月兔,朱雀考虑了一下,且从实际出发,决定把涅槃的场地转移到附近的一座荒山上。 第二十一章兔子总动员 为了羽族的王能顺利的涅槃,小世界里的羽族纷纷出人出力配合起来,隨著贾珏在一座荒山山顶打开小世界通往花蕊空间的大门,数以万计的猛禽蜂拥而至,一股脑的扎了进去。 “用不了这么多!”任凭贾珏怎么呼喊,天上飞的猛禽们只当听不见,心说在王面前露脸的时候到了,怎么能不参加呢? 所以比兔子多出几十倍的飞禽就进入了花蕊空间,每只都以最快的速度扑向地面,狼多肉少的情况下,明显速度快人一步才能有所斩获,当羽族的大佬们把花蕊空间里的兔子都搜颳了一遍之后,仍然有许多羽族手中空空如也,这怎么能行呢?羽族就把目光投向了花蕊空间里別的动物身上,於是乎,花蕊空间里遭受了自诞生以来最严重的一次洗劫,除了水里面的鱼之外,没有任何一只动物倖免於难,全被抓了起来! 贾珏目瞪口呆的看著从通道大门回来的羽族,刚开始爪子里抓著兔子的还算正常,后面的画风就越来越不对劲儿了,有抓狐狸的,有抓猫的,还有嘴里叼著麻雀的,母鸡的…… 等羽族全部回来,贾珏收了大门,趁羽族们给朱雀收拾场地和与拜月兔一族交流的时候,偷偷回了一趟花蕊空间,只见里面一片狼藉,除了被他用竹子围起来的茅草屋,剩下的地面就没有一处完整的,为了找出最后一只拜月兔,羽族们竟然凶残的挖地三尺了,整个空间里,除了水里游的,就再也没有活物了!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坏处,以后他再往空间里放东西或者种植植物,不用担心被里面的动物破坏了。 贾珏一脸惊嘆的回到小世界,对著旁边唯一认识的羽族追云嘆道:“你们真厉害,比蝗虫都厉害,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把那些除了兔子之外的鸡鸭鹅猫猫狗狗的抓过来干嘛!” “嘿嘿!”追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主要是拜月兔太少了,族人们想要为王出力的心情太迫切了,所以见到啥就抓啥,你放心,等给王治疗好了之后,我让他们如数奉还,一只都不少你的!” 贾珏拜了拜手,拒绝道:“不用了,就让它们生活在这里吧,它们不在我的空间也好,省的祸害我在空间种的果树!” 追云点了点头便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说,转而说道:“王涅槃的场地需要修整一下,拜月兔也需要族人训练它们,正好趁这段时间我出去帮你做事吧!” 贾珏指著不远处食起时落忙碌的羽族,讶然道:“朱雀大人涅槃这么大的事你不上去帮忙吗?” 追云羡慕的看了一眼远处的族人,说道:“羽族这么多鸟呢,不差我一个,而且还要忙好久呢,没准我回来之前都没准备好,所以还是先忙你的事吧,我看得出来,虽然你外表故作轻鬆,其实內心很焦急很想家吧!” 贾珏低下头不说话,追云用翅膀轻轻拍了贾珏一下,笑道:“你是我们羽族的大恩人,也是我追云的朋友,我怎么忍心看你伤心难过呢!” 终究是对家的渴望占据了贾珏的全部想法,贾珏让追云先去找族人安顿小鹰,自己则回到了空间中,思考著怎么利用追云的能力回家。 按理来说追云能带著他飞翔,他自己又有自然女神的馈赠这等神技,行动力和后勤能力都点满了,他可以让追云驮著他直接飞回荣国府去,可是这个世界已经出现了庆余年和笑傲江湖里的人物了,外面没发现的影视和小说里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现在的世界真的还是他以前熟知的世界吗? 上次王启年带他来福建的经歷告诉贾珏,没有一副好的身体,没有能够自保的手段,最好不要贸然外出,最起码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林震南一家人对他没有恶意,或者说在他不提出回家的前提下,是不会伤害他的。 所以当务之急是先和家里取得联繫,相信一个勛贵之家,安全的把自己带回去的能力还是有的! 打定了主意的贾珏当即取出纸笔,先是凭藉著印象画出了前世中国的大致地图,紧接著又犯了难了,这红楼里的京城是哪里啊?书里也没说明白啊!要不找个人问问?那会不会引起旁人的怀疑呢?谨慎的贾珏打消了这个念头,乾脆在歷朝歷代的京城处都画了个標记,凭藉著追云的速度,大不了都过去看看不就得了。 画好了不知道能不能用上的地图,贾珏又给邢夫人写了一封信,要说贾珏这么小能识字写字,还多亏了邢夫人的教导,自从邢夫人有了想让贾珏继承家业的想法,对贾珏宠归宠,但要求却也不低,所以在邢夫人手把手的教导下,贾珏也能写出大部分文字来,只是字写的很潦草就是了。 写完信后,贾珏又取出隨身的玉佩等信物,和地图信件放在一起,感应了一下时间,外面貌似快天亮了,贾珏稳定了下自己激动的情绪,退出了空间来到外面的床上! 天亮后,起床洗漱完的贾珏照例来到林平之的小院里和他一起晨练,看著精神面貌有所不同的贾珏,林平之惊讶的说道:“哎珏儿,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跟以前不一样了呢?吃仙丹了?” 马上就能发出消息与家里取得联繫的贾珏心情確实不错,不过这么轻易的被人发现了,我的掩饰能力这么差吗?贾珏心中一惊,脸上却没有变化,反问道:“怎么不一样了,不都是一个人吗?” 林平之绕著贾珏转了两圈,手拄著下巴,很是肯定的说道:“不一样,绝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我告诉你小林子你別找茬啊!小心我到王姑母那里喊你状,说你欺负小孩子!” “小屁孩就知道告状,也不知道我娘怎么那么喜欢你,我可是她亲儿子啊,她怎么这么偏心呢?” “唔!”贾珏故作思考的沉吟了一下,转而笑道:“可能是因为我长得比你好看吧!” “臭不要脸,哪有夸自己长得好看的?”林平之不屑的撇了撇嘴,隨即又认真打量了贾珏一番,才说道:“果然是不一样了,以前虽然也调皮捣蛋,但眉宇间总蕴含著一股鬱郁之气,今天一看眉宇间风光霽月,哪有往日里的鬱结之气,可见是碰到好事了,跟我说说,是不是昨晚做梦梦到什么好事了?” 第二十二章单纯的林平之 这么明显吗?贾珏摸了摸脸,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能从我脸上看出这些东西?蒙的吧?” 林平之笑了笑没说话,只盯著贾珏看,贾珏只好说道:“我昨晚梦见我娘了!” “你娘?” “好好说话,別逼我骂人啊!我骂人可难听了!” “好吧,我的错!”林平之略微表示了下歉意,又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来到我家的?我问过娘,她不告诉我还不让我问你!” “王姑母不让你问你怎么还问啊?” “哼!”林平之傲娇的抬头,说道:“我娘让我不问我就不问啦,让人知道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这还是个傲娇的少年,贾珏笑了笑,很是简略的说了下自己的来歷,末了抱怨道:“我已经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家里人会不会想我?王启年这个杀千刀的,竟把我带到这么远的地方!” “啊!你是我娘那个亲戚拐来的孩子?”林平之惊讶的看著贾珏,隨即涨红了脸,说道:“我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还把你放到我家来,那我家不成了拐子的帮凶了吗?” “所以你娘才不让你问我的来歷,知道的太多了对你以及对你家都不好!” “你的意思是我娘也知道你的来歷?那她怎么能收留你呢?她应该劝她的亲戚把你送回去才对!”说著林平之越想越急,转身就想朝外走去,却被贾珏一把拉住。 “王姑母不把我留下我当时就病死了!”贾珏翻了个白眼,拉住林平之,说道:“这里面还有別的因素,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啊最好还是装作不知道吧!” 林平之犹自替贾珏打抱不平的说道:“即便是情况特殊把你留下来,也应该在病好后问明你家的住址遣人送回去,而不是把你长期留在这里!” “怎么,我留在这里碍你眼了不成?这么著急赶我走?”贾珏神色不善的看著林平之,咬牙切齿的问道! 林平之忙摇摆双手,解释道:“没,珏儿你別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 林平之耐心的解释道:“如果你真的是我娘亲戚家的孩子,我巴不得你一直留在我家,和我一起玩耍一起读书习武,可你毕竟不是我家的亲戚。你还有你的父母,他们在家会想你的,一直得不到你的消息他们会以为你不在了会伤心难过的而你在我家也不会开心,我感觉的出来,其实你並不开心!” 贾珏没想到在林家,最先察觉他內心情绪的不是林家夫妇,而是林平之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孩子,而且不愧是笑傲江湖里开头疑似男主的存在,他单纯善良的品质这么小的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贾珏嘆了口气,说道:“不要去埋怨你的父母,他们也是没办法,那个把我掳来的王启年是大海那边的庆国的探子,武功很高,比你父母要高的多,你林家惹不起庆国的鉴查院,同时我在京城的地位虽然不高,但也是勛贵子弟,一旦被他们找到我,而你家明知我的身份却不去报官,会遭受到来自朝廷的打压的,两边你家都得罪不起,所以哪怕知道我的来歷可能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你家里也不会去问我的来歷,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是你家最好的选择!” 林平之很聪明,却没想那么多那么远,在听到贾珏的解释后,立在原地陷入了迷茫之中,好久好久才呢喃的说道:“这么说我家现在很危险了吗?掳走的人过来把你带到庆国还好,要是被你家的人先一步发现,说我林家並不知情,你说朝廷的人会相信吗?” “这不是有我呢吗?我又不是哑巴!”贾珏笑道:“不管怎么说,王姑母对我都有救命之恩,我再恨王启年也不会把你家和他个人联繫起来的!” 林平之眼圈红了,看著贾珏忿忿不平的说道:“那个王什么的傢伙太討厌了,我要劝我娘以后要远离她这个亲戚!” “他人还算不错吧,最起码没有把我杀死!” “他都这样对你你还夸他?”林平之一脸惊奇的伸手摸了摸贾珏的额头,疑惑的说道:“这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了?” 贾珏看著单纯的林平之哑然失笑,想到日后林家可能遭受的劫难,不由得想要帮助他,可是要是直接把笑傲江湖里的情节告诉他,不说林平之相不相信,就算林平之因为和他关係好相信了,林震南夫妻会相信吗?说不定反而会怀疑他覬覦林家的辟邪剑谱呢! 贾珏低头思考了半天,才决定委婉的跟林平之说说,希望事到临头的时候林平之有所领悟吧! 想到这里贾珏扯了扯林平之的衣袖,笑道:“小林子,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再问你两个问题,看看你能不能回答上来,咋样?” “没问题,不过你可不能再出树上七(骑)个猴,地下一个猴,一共几个猴的问题了。” “没问题,你听好了啊!” “等等!”林平之又伸手打断。 “你又要干嘛?还听不听了?”贾珏嘟了嘟嘴,不满的叫道! “最后一句话!”林平之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我要是回答上你的问题,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林子,要叫我林哥。” “小林子这个称呼多好听啊!说不定日后会有人用这个称呼叫你一辈子呢!”贾珏本能的想到了岳灵珊,然后就想到了紫霞神功,不知道这本传奇的功法今生有没有机会一副其真面目! “好听在哪里?听著像叫宫里的太监似的,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听了!”林平之显得很暴躁。 “好好好,我答应了,著什么急嘛!”贾珏安抚了一下急得要跳起来的林平之,然后娓娓道来一个小故事: “话说有一个学生,功课做的很好,可在学堂里也就是个中等水平,临近科举的时候他心里焦急万分,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说县城里有个夫子教授学问好,就花钱在这位夫子那里潜心进修一段时间,果然在科举的时候名列前茅,把同学堂的同学远远甩在了后边,这时候第一个问题来了,如果你是这个学生的同学,你会怎么做?” 第二十三章追云出发 林平之不假思索的说道:“那当然是也去找那位老夫子求学一番啊!” “好想法!”贾珏衝著林平之竖起了大拇指,接著又说道:“恭喜你做了个正確的选择,不过等你找到老夫子的时候,你忽然发现你学堂里的同学们都到了,然后你们就会陷入一个奇怪的境地,不向老夫子请教,你会落后同学很多,但是向老夫子学习了之后,却发现因为你的同学和你一起接受了老夫子的教导,你的成绩排名跟在学堂里一样,而且你还要在负担学堂给你留的作业之外老夫子给你留下的作业,这时候你还会跟老夫子学习吗?” “这……”林平之脑子一下子乱了,学了和以前一样没有分別,不学吧別的同学在学,你一下子就被拉开了距离,这不是自找苦吃吗?林平之如果了解现代社会,就会知道有一个词叫內卷! 苦思冥想了一会儿,林平之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了主意,乐呵呵的说道:“那我就把那夫子给绑到我家来,让他单独教我!怎么样?破了你的迷题了吧!” “刚才不过隨口一问,不算在问题里,接下来才是!”贾珏摇了摇头又道:“又是个正確的选择,不过不光你想到了这点,连之前尝到甜头和没尝到甜头的说道都想把老夫子绑到家里,单独的教授自己,期望自己可以在未来的科举中独树一帜,而没得到老夫子的人又会心怀不满,不是破坏受了老夫子教导的那个人,就是想方设法除掉老夫子,这样我得不到索性大家都得不到,一起回到原点吧,在这种情况下那么第二个问题来了,如果你是老夫子,你会怎么避开这样险恶的境地?” 还有这种神转折吗?从学生角度一下子转到老夫子的角度,林平之表示这弯太急没剎住! 看著一脸懵逼的林平之,贾珏心情很好的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老气横秋的说道:“好好想想吧,我觉得你要把这个问题解答好了,比你练几十年武还有用!” 说完贾珏就离开了小院,朝自己的屋子走去,相比於乾熬时间等天黑,贾珏还不如去床上睡一觉呢,在小世界里经歷的事有点多,他还没正经休息呢! 小孩子觉多这句话果然是对的,等贾珏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服侍自己的丫鬟已经在门外叫他去大厅吃饭去! 潦草的吃了一顿晚饭,不理会欲言又止想拦著他的林平之,贾珏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照例把丫鬟赶走,贾珏再也耐不住內心的躁动,转念间进了小世界里! 小世界里的荒山上,几百只拜月兔在几十只大雕的指挥下,拍著整齐的队列在进食,因为荒山上寸草不生,羽族们不得不派出人手去各处衔来野草餵兔子,在天敌鹰族雕族等猛禽的管束下,拜月兔显得很听话,脾气一点也没有贾珏当初碰到时那么暴躁! 除了看守拜月兔的羽族外,其余的羽族扔在时起时落的在做著贾珏看不懂的动作,似乎是看出了贾珏的困惑,自贾珏出现就飞过来立在他旁边的追云解释道:“他们这是在用梧桐木来布置阵法,涅槃火太霸道了,没有阵法隔离的话能烧毁这个世界,原先朱雀大人的洞府里就有阵法,可惜那里不適合拜月兔能施法,只能挪到外面了,所以阵法也需要重新布置!” “嗯!” 看著眼前精神抖擞一副整装待发模样的追云,贾珏也没见多说,拉住追云的鹰爪,意念一动,一人一鹰就出现在林府中贾珏的床上。 贾珏来到门口,向外面打量了一下,確认没人后才打开房门,领著追云来到了院子里。 贾珏从空间里取出信件和贴身玉佩,用绳子绑在了追云的腿上,又取出自己画好的地图,仔细的给追云指了几个可能是京城的城市,又把自己的身份信息告诉给她,直到追云反覆重复几次並表示记住了之后,贾珏才满怀期待的放走了追云,这是贾珏迄今为止对於回家迈出的第一步,也是关键的一步! 直到仰头看不见追云的身影,贾珏才收回目光,不管追云能不能找到他家,带回来的消息是好是坏,这都不是短时间內能够做到的,对此贾珏心里有了充足的准备!在还没回家的这段时间里,贾珏能做的只有继续参研可入脑子里的那本《基础炁功》。 追云带走的信件关乎他是否能回家,《基础炁功》等书籍也关乎他能不能在回家之后再出来,並且是混的好坏与否的关键。 贾珏再次进入的小世界,趁著朱雀还没涅槃,找她去了解关於修炼这回事,不管怎么说朱雀也是世间顶尖的神兽,哪怕不懂人类如何修炼也能给些建议啊,单凭云里雾里的《基础炁功》,贾珏真心觉得脑仁疼! 对於人类的修炼方法,朱雀確实不太了解,而且朱雀为什么这么强是源自於她朱雀神兽的血脉力量,法术也是与生俱来的,修炼也是出生就会的,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教导,她也从没想过这力量是怎么来的这个问题。 不过朱雀到底是朱雀,见识和阅歷都不是贾珏这个小白能比的,很快她就给贾珏指出了一条道路,说道:“具体你们人类怎么修炼,我不怎么清楚,而我们羽族或者其他种族的修炼之路都只適合个人或者各自的种族,我给不了你多大的帮助,不过你倒是可以研究一下呼吸,所有功法的源头基础都应该在一呼一吸之间!” 呼吸吗?贾珏若有所思的向朱雀告別,在外面寻了位无事的大雕,让它把自己背负到海边当初看见海龟的地方! 在前世的小说中,有模仿动物而创出各种武功,什么灵蛇拳,野狐拳,蛇行狸翻之类的武功,但內功上来说,能模仿动物呼吸所创造的,貌似只听说过乌龟的龟息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乌龟特別適合人呢?从这方面来看,想要观察万物而创造属於自己的功法,那第一步就只能从乌龟这里下手了! 第二十四章《基础龟炁功》 在大雕的背上飞了將近一天的时间,贾珏终於来到了海边,落地后和雕兄告別后,贾珏不禁感慨为什么人类这么羡慕能飞的鸟儿了,实在是飞行太快太方便了,几天甚至十几天的路程,人家能飞的一天就到了,差距太大了! 眼看著天黑了,贾珏也没忙著去寻找海龟,而是找了个地方休息下来,仗著小世界里时间比外界长,贾珏丝毫没有紧迫的意思。 安稳的度过一个夜晚,太阳慢慢从东方海面处升起,海边无论是岸上的小龟还是海水中的老龟,都扬起脖子对著东边嘶吼,同时对著太阳吸气,数不清数量的海龟同一时间做同一个动作,场面蔚为壮观! 贾珏醒来后来到海边就看见上述景象,顿时心中大喜,话说海龟这么做,是在吸食天地间日夜交换时的紫气吧?这说明这海龟著实神异,比外面的海龟要强出不少,就近观察的话,悟出功法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了! 贾珏等海龟们早上这古怪的仪式停下之后,便迈步走进了海龟群中,先是观察其中的健硕大海龟,后来察觉不妥,便又从刚破壳的小海龟开始仔细的观察,好在海边沙滩上海龟不少,多大的都能找到,所以贾珏到也不愁找不到想要观察的对象。 通过观察贾珏发现,乌龟们虽然有肺,倒是因为龟壳的缘故不张缩,所以呼吸的时候需要颈部和四肢的动作来辅助呼吸,而且乌龟喜静不喜动,恐怕这也是诸多动物中人们喜欢观察乌龟的缘故吧! 为了进一步的体验乌龟的呼吸方式,贾珏特意找到海龟一族的族长,討要了不少海龟意外亡故之后遗留下来的魂珠,没服用下一颗魂珠,就能在梦中经歷一次乌龟的生涯,直至领悟了技能为止才甦醒过来。 海龟自身的技能很多,有攻击性的驭水术,防止人靠近的地刺术,防御用的龟壳虚影,还有天公赐福这类增加幸运的技能,可就是没有贾珏想要得到的关於呼吸方面的能力! 好在每次吞服魂珠,都能做梦成为该魂珠种族的一员,让贾珏可以在梦里真切的感受到海龟是如何呼吸的,醒来后再把从梦中得到的灵感用於自身,虽然还不成体系,但对於呼吸吐纳得来的气息能量,贾珏隱约间有了雏形,剩下的就是一遍一遍又一遍的试验了! 时间在贾珏努力自创功法中度过,为了创出適合自己的功法,贾珏废寢忘食,就是白天和林平之一起玩耍学习的时候都不忘记念叨著人体经脉穴位这些拗口的东西,惹的林震南一家人都以为贾珏中邪了,叫来了贾珏和林平之的医术老师,给贾珏开单熬药狠狠地灌了几次苦汁子,贾珏才在中药的逼迫下终於收敛起来,最起码在外面的时候贾珏可以保证他看起来像个人! 有句老话说不疯魔不成活,贾珏最近一段时间的疯狂是有用的,在不知道第几次的失败后,在小世界里的某天清晨,太阳慢慢的从海天一线的地方升起来,那太阳像是在挣脱大海的束缚,一点一点的升了起来,最终完全挣脱开来,霎时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而这一幕也被贾珏尽收眼底,也不知道在梦中做了多少次海龟的他本能的一吸气,一缕肉眼可见的紫气顺著贾珏的口鼻进入了他的体內,顿时身体里像是油锅里进了水似的沸腾起来,而贾珏却在这时候进入了顿悟状態,近日的所思所想都化作了养分维持著他的顿悟,身体里莫名多出不少气息隨著紫气在沿著经脉游荡,慢慢的在体內形成了一个玄奥的循环,隨著循环,这股气息慢慢的和紫气融合在一起,最终定格在贾珏的腹部也就是术语中的丹田位置。 贾珏慢慢从顿悟中甦醒过来,细细品味著刚才在顿悟中所领悟的功法,用意念运转丹田里的淡紫色气息再次沿著刚才的经脉循环了一圈,等回到丹田的时候气息壮大了一丝,而体质也增强了一点,这套功法竟然能同时增加內息和体质,放在江湖上也算是不错的內功心法了吧?贾珏高兴之余有些不自信的想到。 收拾起激动的心情,贾珏离开海边,找了一颗树,让丹田里的气息隨著经脉运行到拳头上,然后朝著树干砸了过去,只见噗的一声,贾珏的整条手臂都扎进了树干里,直接打了一个通透的小洞出来。 威力这么大吗?贾珏收回拳头看了看,一丝伤痕都没有,挺神奇的,贾珏又感受了下內息的情况,发现內息消耗不少,像这样的拳头他抡个七八下就消耗光了,续程少的可怜。 为了测试这套新创的功法,贾珏又尝试著蹦高,跑步等一系列的动作,发现在內息的加持下,自己快变得跟超人似的了! 消耗光丹田的內息后,贾珏就地种出一片竹笋,吃饱喝足之后潜心吐纳然后运转气息沿著自创的路线做循环运动,循环了几次之后贾珏发现体內的气息来源是自身储藏於各处的能量,而这能量又来自於他平时吃的食物,贾珏心中有所领悟,这或许就是书里说的炼精化气吧! 贾珏把现在这个循环阶段称之为小周天,或许等什么时候从外面摄取天地灵气进入体內化为內息的时候,就是炼气化神的大周天阶段吧! 循环了十二个小周天,丹田里的內息就补满了,经脉丹田隱约有胀痛感,贾珏连忙停了下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他从一开始就明白的,迄今为止,这套新创的功法贾珏还是很满意的,因为他是个取名废,再加上这套功法只是草创,隨著阅歷知识的累积,它在未来不知道会被修改多少次,所以贾珏乾脆给这套功法取名《基础龟炁功》,对於这套功法修炼出来的气息就叫內息,不与旁人的內力真气混在一起,贾珏一直憧憬著,他的这套功法与眾不同,迥异於旁人! 第二十五章贾璉南下 自创出《基础龟炁功》后,贾珏鬆了口气,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疯狂的试验和修炼,在这期间,想起了当初林平之对自己的帮助与启发,经过林平之的再三发誓之下,贾珏把《基础龟炁功》教给了他。 林平之毕竟年纪小见识少,不懂得贾珏这么小就能自创功法的惊人之处,只是觉得自己认识的兄弟可厉害,也没告诉大人,私下里就改修了贾珏的《基础龟炁功》,结果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林平之不但把自己辛苦修炼的家传內力改成《基础龟炁功》的內息,修炼速度也比之前快了好几倍,林平之高兴的直夸贾珏比他爹都厉害! 贾珏见林平之也修炼成功之后,便时不时的检查著林平之的身体情况,从而修改著其中的疏漏之处,这样一来,两人互相印证之下,修炼速度又有了显著提高。 一天之中修炼內功的时间毕竟有限,於是贾珏回到空间里又翻开了《基础兵器》这本书,转瞬间贾珏又成了兵器大家,不说多厉害吧,但每样兵器都能耍那么两下子。 贾珏深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看见林平之练剑,便也选择了剑这个兵器作为自己目前练习的兵器。 於是乎贾珏和林平之两个小孩在每天交流完对內功的看法后,又抽出剑来比试剑法,经过几天的较量,贾珏已经能用基础剑法与林平之家的辟邪剑法打个持平了,想来再熟悉几天就能用最基础的剑法打的林平之哇哇叫了。 所以每次比试完贾珏都在吐槽林家的老祖宗林远图,你说你这么牛逼怎么传下来的功夫这么垃圾?家传的內功心法被自己一个草创的內功打败,去掉核心的辟邪剑法更是快要打不过把基础剑法浸淫熟练的自己,儘管有林平之和他之间的个人差异,但差距也不能这么大吧! 你说当年出身南少林,又能根据华山派岳肃蔡子峰的口述创出名震江湖的辟邪剑法,怎么就不能给家里留点高明的武功自保呢?看著有些沮丧,已经对家传武功失去信心的林平之,贾珏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只能让他跟自己一起练习基础剑法。 话说天下所有剑法,不管它的理念和意境是什么,基础永远是其中最重要的部分,基础剑法是下限很低上限又很高的武功,理解透彻了未尝不能跟高手一较高下的! 自从创出《基础龟炁功》后,贾珏就沉醉於修炼,已经忘了他在前阵子放飞了一只鹰的事了! 追云迥异於这个世界的鹰,因为它有智慧,所以自从福州城起飞后,先是朝著北边飞上个两三天再说,直到天气变得寒冷后才停了下来,然后开始东西各一千里的走著之字向北飞去。 如此飞了几天,追云看见下方一条明显人为修建的大河,笔直向北不见头尾,追云记得贾珏在地图上给它介绍过,这个世界有一条人为修建的伟大工程京杭大运河,看来下面这条河多半就是了,想著这条河的中心和尽头就是贾珏著重点出的可能是京城的两座城市洛阳和北平。 想著连日的飞行终於有了线索,追云高兴的叫出声来,扑腾著翅膀朝著北边极速飞去。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唳——!” 听到嘹亮的鹰啼声,底下的人们纷纷好奇的抬头望去,可天空一片晴朗却哪里看得见刚才啼叫的老鹰啊! 再说荣国府里,自从贾珏被人在府里掳走后,贾母怕贼人再抢走了她的心头肉贾宝玉,所以破天荒的联繫上先荣国公的旧部,好言好语的请来了许多从军中退下来的精锐士兵进入荣国府內充当护院,日夜巡视著全府。 隨著出京的各路人马陆续回来,均派人到荣国府解释了一番,虽然各有各的困难,但贾母明白这是当今天子不愿意管了,或者说天子查明白了,却因为牵扯事大就此罢休了,不管如何,上行下效之下,却让贾母瞧明白了天子的態度,此事就此作罢!不愿意得罪天子的贾母只好让荣国府消停下来。 贾母先是找了贾赦让他把发往江湖的悬赏撤了下来,然后告诫贾赦不要节外生枝,就当贾家没有过贾珏这么个哥儿,又让王夫人和王熙凤整顿下人僕人,很是辞退发卖了不少下人婆子,所以足以引起轩然大波的贾珏失踪事件,就这么的被压了下去!贾珏这个名字也成了荣国府里的禁忌,谁都不敢提上两句。 所有伸出去寻找贾珏的手被贾母斩断之后,邢夫人彻底绝望了,东院的正房也不住了,天天待在贾珏的房子里发呆,这一发呆就是一天,人眼瞅著消瘦下去,气色一天比一天差。 因为贾母不许贾赦派人或者请人帮忙寻找贾珏,所以贾赦心里又是伤心又是愧疚,根本不敢来面对邢夫人,又心疼邢夫人好不容易有了儿子又失去了,只好命人好生照料著邢夫人,不许任何人在她面前无礼和拿乔,否则打死不论! 至於贾赦本人,失去了喜欢的儿子,为了不惹上面天家的不高兴,不能!任意妄为,闷在家里脾气是一天比一天差,除了邢夫人,逮著谁都是一顿臭骂,其中被骂的最多的就是过来请安的贾璉,每次看到与自己不亲近,只是因为礼仪向自己请安的大儿子,贾赦就忍不住想起亲近自己的小儿子,心中就憋闷,然后就忍不住喝骂贾璉,隨著日子渐渐过去,知道找回小儿子的希望愈发渺茫,贾赦心中怒火越来越盛,甚至当贾璉过来请安的时候要抡棒子揍他的程度! 正在贾璉过得水深火热的时候,贾母收到了来自扬州姑爷林如海的信件,信上说贾敏病重,希望贾母能够在京城请几个知名的大夫南下给贾敏治疗。 担心女儿贾敏的身体情况,贾母以最快的速度花重金请来了一位从太医院退下来的太医,又心疼贾璉这阵子受的罪,乾脆让贾璉护送太医南下,一来提她瞧瞧贾敏的情况,二来呢也是躲避一下脾气日益见涨的贾赦。 早就在贾府待够的贾璉大喜过望,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並用最快的速度安排好护卫和船只,又採购了南下所需的日常给养药物,然后就火急火燎的跟后面有狼追赶似的登上了船,一股脑的催促船工开船,直到大船离开了口岸,贾璉才鬆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甲板上哈哈大笑。 就这样,得了自由的贾璉离开了京城,与此同时,遥远的天际传来一声鹰啼,追云到了京城! 第二十六章邢夫人收到信 追云沿著大运河一路北上,在洛阳徘徊了好几天,终於確定洛阳不是这个世界的京城,便又继续北上了,连续飞了十几天,终於看见一座庞大的城市,这是它飞了这么久所见过的最宏伟的城市了,追云感觉自己应该是找到地方了! 几天后,一只硕大的老鹰在荣国府上空徘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经过几天的寻找,追云通过底下大门的字和人们的討论声,终於找到了荣国府,有著贾珏的详细描述,追云很轻易的找到了邢夫人! “唳——!” 一声鹰啼从天际传来,紧接著贾珏小院里传出眾人惊慌的叫声,邢夫人此时正在贾珏的房中发呆,闻声眉头皱了起来,她討厌有人在她思念儿子的时候打搅她。 “王保善家的,你出去看看什么情况,让他们消停点!”邢夫人很不耐烦的吩咐道。 “哎,知道了太太!” 王保善家的连声答应下来,快步走出了房子,对著门外的一眾丫鬟婆子低声喝骂道:“还有没有规矩了?不知道太太在屋里吗?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小少爷失踪后太太没把你们这些身边人都发卖了是太太仁慈,不是你们放肆的理由,都给我消停点!” 贾珏院里的海棠百合紫菀腊梅四个贴身丫鬟,並没有因为贾珏的失踪而被惩罚,心里仍怀有一丝能找回贾珏希望的邢夫人,怕儿子有一日回到家,身边没有熟悉的丫鬟而不自在,所以固执的留下了贾珏小院里的配置,就当贾珏还在家一样,还有的丫鬟婆子小廝一样都没动,贾母贾赦也体谅失去孩子的邢夫人,再者这点小钱也不在乎,就放任自流了! 海棠四女平时就在贾珏的院子里打扫著卫生,邢夫人过来时才避开去了院外,此番发出惊叫声的正是四女! 见到王保善家的出来呵斥他们,四女中年龄最大,胆子最足的海棠指著院子门口的一颗大树,用颤抖的语气说道:“大娘容稟,不是奴婢们故意打搅太太休息的,是从天上飞下来一只比人都高的大鸟,就落在门口的树上,奴婢们从未见过如此大鸟,所以才发出声音的!” “一群贱皮子,眼皮子浅的很,胆子跟鸡子那么大,多大的鸟就能把你们嚇成这样?”说著王保善家的抬头朝门口的树上看去,只见一只体长三四米的老鹰佇立在最粗的树干上,一双狠厉的鹰目死死的盯著她,顿时把王保善家的嚇了一跳,后退两步然后一个屁股墩摔倒在地,王保善家的也来不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屋中,看得院里的一眾人无语! 看著狼狈不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王保善家的,邢夫人心里升起一阵疑竇,到底发生了什么把人嚇成这样,邢夫人站起身来走出屋子,王保善家的想要阻拦却早就被嚇得浑身无力,哪里拦得住人。 “太太小心!” “太太快躲开!” …… 来到院子里的邢夫人还没来得及询问,就听见海棠等四女一阵惊呼,还没等邢夫人闹明白是怎么回事,一片阴影就笼罩在她身上,紧接著又消失了,只有一个竹木筒落在了邢夫人的脚下。 却是追云经过贾珏的描述,认出了邢夫人就是贾珏的母亲,因为一人一鹰不能直接交流,所以追云直接飞到邢夫人头顶投下贾珏当初放在它身上的竹筒,里面有贾珏的信物与信件!然后追云又飞回了院门口的树上。 突然的变故嚇了邢夫人一跳,等到海棠百合等四婢女围在她身前,嘰嘰喳喳的解释了一通,邢夫人才知道刚才有一只老鹰从她头顶飞过。 看了一眼树上的追云,邢夫人显然有些害怕,对著海棠说道:“你去前院叫几个老太太请来的护院,让他们把这大鹰赶出去,別伤了府里的人,也別害了这大鹰的性命!” “哎,太太,您脚下有个竹筒,样式好生奇怪,里面像是有东西!” 海棠正要出去叫人,却听见紫菀惊呼一声,並拾起邢夫人脚下的竹筒,观察了一下就交给了邢夫人。 邢夫人接过看了一眼,並未解开上面的绑绳,而是好奇的问道:“这是你们谁的东西?” 四女都摇了摇头,因为竹筒而暂时没走的海棠看著这个竹筒有些眼熟,仔细想了想,忽然拍手说道:“太太我想起来了,刚才这大鸟落在树上时爪子上就绑著这个东西,莫不是刚才飞过来的时候掉下来了?” 话音一落,邢夫人和四女都把目光转向了追云,追云傲娇的一仰脖,一群凡人反应这么慢,不屑回应她们都。 这时向来聪慧的海棠又猜测道:“刚才我们四人在院里和后来王大娘出来时这大鸟一点动静都没有,太太你一出来它就飞过来,然后这竹筒就落在了太太脚下,莫不是这大鸟是专门过来给太太送信的吧?” 送信?谁给我送信?还能用这样嚇人的方法? 邢夫人犹豫著拆开了竹筒,隨著绳子的脱落,竹筒一分为二,漏出里面的玉佩和一封信! “这玉佩……” 邢夫人和四女都震惊的看著邢夫人手里的玉佩,作为贾珏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怎么能认不出贾珏的贴身物品,只是任谁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看见贾珏的东西,这其中代表著什么谁也说不好! 最先回过神来的海棠看见邢夫人对著玉佩流泪,忍不住提醒道:“太太,您手里的信……” 哦!对了还有信! 回过神来的邢夫人颤抖著手拆开了信,上面那熟悉的潦草字跡一下子就被邢夫人认出来了,不是自己那宝贝儿子贾珏又是何人? 邢夫人强忍著激动的心情,展开信纸读了下去: “父亲母亲大人在上,儿贾珏在此有礼了,一枕清风,醒来已是万里之遥,与父母已是分別一年有余,不知父亲母亲身体康健否?若是因为儿子的突然消失而有恙,那不玩儿子可就內疚不已,虽非本意,但不告而別已是事实,请原谅儿的不孝……” “快去叫老爷过来!就说我有珏儿的消息了,快啊!”邢夫人高兴的挥舞著手中的信纸,对著海棠四女喊道。 第二十七章睿智的贾赦 “……儿虽不才,却也是荣国公之后,所以贼人不敢对我如何,待孩儿因长途跋涉生病之后,贼人生怕孩儿没於路途引起两国纷爭,所以把孩儿放在福州城里一家鏢局里寄养,如今孩儿身体已经修养好,就是思念家中父母,幸而孩儿意外发现有驯兽天赋,所以托老鹰追云送去亲笔信一封,望父亲母亲派人接我回家!” “另父亲母亲如有话对我讲,可以写信放入竹筒交给老鹰追云,追云颇懂人性,不会伤人,可放心接近,福州距家万里之遥,不孝儿不能日夜请安,愿父亲母亲身体康健,儿贾珏伏惟顿首。” 贾赦读著信件,又看向不住流泪的邢夫人,也是忍不住哽咽说道:“我儿福大命大,竟然能自己给家里写信了,不愧是我的儿子!” 邢夫人早就读过信了,每每想起贾珏在信中说被掳走的途中生病差点死去,邢夫人就肝肠寸断,恨不得变身门外的追云飞到贾珏身边去,抓著贾赦的手泪流满面的泣声说道:“老爷,珏儿才那么小,就离离开咱们遭了这么大的罪,妾身都不敢想像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如今妾身什么都不想,只求老爷速速派人把珏儿安全的护送回来!” 贾赦拍了拍邢夫人的手,安慰她道:“夫人放心,这事我会儘快安排的,难得珏儿想到用驯兽的方法驯服了一只老鹰来送信,作为他老子的我可不能让他失望!” 贾赦又读了一遍信,信中的一段话引起了贾赦的注意。 “此番变故,皆因孩儿少不更事,行事悖逆,才惹了亲长不喜,虽为人祸,也是自身德行不修才有此劫难。” 贾赦把这段话反覆咀嚼了几遍才对邢夫人说道:“虽然信上珏儿没说他是因为什么被人掳走,但从这句话里不难看出,珏儿一定是从贼人口中套出来不少內容。” “什么叫行事悖逆惹得亲长不喜?这明显是说府里有人看他不顺眼才找人把他弄走的啊!那么府里都有谁能做珏儿的亲长又瞧他碍眼呢?” 邢夫人擦拭掉眼中的泪水,恨恨的说道:“那可就多了,除了老爷和我,府里剩下的有能力的主子哪个不是对珏儿视为眼中刺肉中钉的,便是老太太都因为偏心宝玉而不喜珏儿。” 贾赦摆了摆手,篤定的说道:“老太太不可能,她老人家偏心是肯定的,但还没到那份上,到底珏儿也是她亲孙子。” “那璉儿两口子呢?珏儿的存在威胁到了璉儿的地位,那个王家的小丫头可是没少在老太太那里说妾身的坏话,丝毫不顾及我是她的婆母,一点尊卑都不讲,不愧是王家出来的女儿!”邢夫人对囂张跋扈的王熙凤还是有怨念的! 贾赦思考了一下又摇头否决道:“珏儿毕竟还小,还没有到能威胁璉儿的地步呢,再说单凭璉儿自己,也结交不到那等厉害的贼人,小王氏只知道在內宅里作威作福,恐怕看珏儿再碍眼也只会在老太太面前挑拨是非,断不可能想出这么狠厉的法子,她没这个脑子!” “那就是二叔了唄,可二叔平日看著一副读书人的样子,背地里能干出这样狠心的事?珏儿可是他侄子啊!”邢夫人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平时以读书人自居的贾政留给邢夫人的印象都是道貌岸然迂腐不堪,她怀疑谁也没对贾政怀疑过! “哼?”贾赦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他狠心的事乾的还少了?你別忘了去年珠儿是怎么死的,不过是被我打骂了一通,心中有火的他就活活打死了珠儿,我看吶只要惹到他,多狠心的事都干得出来!” “不过还是跟璉儿一样,贾政那个窝囊废只会在家里横,结交的也都是酸臭不堪的迂腐文人,他就是想动手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选。” 贾赦在房中来回踱步,思索著说道:“反而是老二家的那个大王氏,她的嫌疑可不小,首先珠儿的死虽然有他自己荒淫的缘故,可那天如果我不找老二的麻烦,老二未必有那么大的火气,珠儿也未必会死,所以对珠儿的死,大王氏怨在大房的头上也说得过去,而且大王氏的哥哥王子腾身为京营节度使,他是有能力接触到那些高来高去的贼人的,所以通过王子腾,大王氏也能接触到江湖上的贼人!” 邢夫人也觉得有理,隨即又问道:“那小王氏应该也可以通过她舅舅王子腾来结交这些匪人,老爷怎么把她排除了。” 贾赦摇摇头说道:“小王氏虽然是王子腾的亲侄女,可两人之间的关係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亲近,別忘了小王氏的父亲才是王家嫡长子,可袭了王家爵位的却是王子腾,等於是王子腾抢了小王氏他父亲的爵位,两人关係能好才怪,反而是大王氏与王子腾是兄妹关係,这些年大王氏把持荣国府资源人脉源源不断的的帮助他,不然王子腾能当上京营节度使这个高官吗?所以能使动王子腾的一定是大王氏!” 贾珏因为没有证据,光凭王启年的几句话也定不了王夫人的罪,所以在信里对自己被掳走的原因没有说出来,只是隱晦的提了那么一句,没想到让贾赦三两下就分析了出来,这要是让贾珏知道,肯定会惊呼顛覆了我的三观啊,这英明神武的劲儿一点都不像书中说的那样昏聵无能啊! “好啊!平日里看著她就不像好人,没想到背地里心这么黑,珏儿才多大啊她就能下这么狠的手,我要去找她算帐!”邢夫人通过贾赦的话语,闹明白了谁是掳走她儿子的罪魁祸首,顿时面目扭曲起来,起身气势汹汹的就要去找王夫人干仗! 贾赦一把拉住邢夫人把她拦了下来,劝道:“现在不是时候,我们没有证据不说,你这找她一闹,她就会起疑我们是怎么知道的,万一让她打听出来珏儿的消息,再派人去伤害珏儿怎么办?” 第二十八章贾赦讲往事 邢夫人一下子泄了气,愤恨的问道:“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看著这个毒妇伤害了珏儿还无动於衷吗?” 贾赦咬牙切齿的说道:“怎么可能?我蛰伏在府里几年,她还真当我是没了牙的老虎了,你且等我私下派人去找证据,找到证据后,不论老太太那里怎么说,也要把老二一家子赶出去!一群囊操得,吃老子的喝老子的,回头还欺负老子的儿子,反了天了还!” 狠狠咒骂发泄了一番,贾赦才对邢夫人说道:“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安全的把珏儿接回来,在这期间千万不要泄露珏儿的消息,这院子里的人从今天起都赶到我的一个庄子里关起来,珏儿没回来之前,一个都不许出来,你自己也注意言辞,別走漏了风声,老太太那里也不许说,大王氏那毒妇可不是一般人,可不能给她再次出手的机会!” 邢夫人忍不住讶异问道:“怎么?连老太太也瞒著?难道老太太会……” 贾母的能量可不是王夫人之流能比的,要是贾母起意对付贾珏,那光凭贾赦和邢夫人两人是拦不住的,想到这里邢夫人竟害怕的站都站不稳。 贾赦伸手扶住邢夫人,嘆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你没嫁进来之前,我和前一位夫人一共剩下了两个孩子,那时候父亲尚在,最喜欢我那长子贾瑚,可以说瑚儿是父亲亲定的下一代接班人,结果在某一天突然溺水身亡了,我一直怀疑是有人动了手脚,可查了半天什么线索都没有,连个怀疑的人都没有,要不是这次珏儿出事寄回了信,我还没把目光对准大王氏这个毒妇呢!如今想来,当初对瑚儿动手的,十有八九是她了。” 把因为听到荣国府辛密而受到震惊的邢夫人扶到椅子上坐好,贾赦又说道:“当年王子腾还没发跡,想来大王氏行事不可能这么周密,必定留下不少线索,可我怎么查也查不到,只能是有人替她收拾了收尾,而府中能做到这点的,只有父亲和老太太,父亲疼爱瑚儿还来不及,哪能帮杀孙仇人隱瞒,只有老太太会这么做,也有能力做的一点痕跡都不留!” 邢夫人唬的脸都白了,颤抖著声音问道:“老太太为什么这样做?难道她不喜欢贾瑚吗?那毕竟是她的亲孙子啊!” “呵呵……”贾赦悲凉的笑出声来,难过的说道:“自小时候起老太太就偏疼老二,等我袭爵后更是觉得家里亏欠了老二,所以不顾朝廷礼法把老二留在的荣国府里,继续做著荣国府的二老爷,因为我是先太子手下的人,先太子被杀后我也失了势,那大王氏又在元月元日生下元春这个丫头,被老太太认为是天生有大造化的人,亲自抚养长大送进宫里,把贾家崛起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元春这么个丫头片子身上,所以当初大王氏做出那等恶事,为了不牵扯到宫里的元春,老太太出手替她收尾就不足为奇了。” “同样的道理,大王氏又弄出个衔玉而生来糊弄老太太,珏儿的出现威胁到了宝玉的地位,再加上珠儿的死,她大王氏出手就不显得奇怪了,而把二房元春和宝玉当成希望的老太太肯定不会看著大王氏出事,从而牵扯到元春和宝玉身上,势必会再次出手维护大王氏,你说老太太会希望珏儿回来指认大王氏吗?” “嘶!”邢夫人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抱著贾赦的袖子迟疑道:“荣国府里这么危险,那我们还有让珏儿回来的必要吗?老太太如此偏心,妾身真怕珏儿回来又受到伤害!” 贾赦冷哼一声,说道:“珏儿当然要回来,这里是他的家,至於说危险,我没察觉的时候有危险,现在我都想明白了,知道敌人是谁了,还能让危险降临到他身上么?你放心,我毕竟是荣国府的当家人,府里的一些力量只有家主才能掌握,以前我只是不想动用罢了,但这不代表我没有力量反击!” 贾赦和邢夫人在屋里商量很久,当天下午就有一队邢夫人从没见过的人过来带走了贾珏小院里的所有人,径直出了京城。 邢夫人从厨房取出切成条状的生肉,强忍著心中的害怕亲手餵了追云一顿晚饭,然后把装著自己和贾赦写的回信的竹筒绑在追云的腿上! “唳——!” 第二天清晨,隨著一声嘹亮的鹰啼声,再次休息一晚且再次饱餐一顿的追云挥舞著巨大的翅膀飞向了天际,在荣国府上空盘旋了几圈,再次发出鹰啼声后,转向南边振翅飞去! 与此同时,贾赦也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在没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摸的出了荣国府,路过一名乞丐的时候,隨手扔出一锭银子扔到乞丐身上,低声说道:“烦请转告贵帮的冯舵主,就说荣国府贾赦有事邀请,就在味鲜楼三楼包间等他!” 那乞丐收了银子低声答应下来,在贾赦走后东西看了看,確认没人关注他之后悄没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味鲜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因为味道鲜美而得名,是京城里达官贵人请客吃饭时最愿意去的地方。 在三楼的包间里,贾赦点了一大桌子菜,气定神閒的坐在那里等人。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名身穿丝绸满脸笑容的中年男子在小二的带领下进了包间,进来一见贾赦,登时双手抱拳笑呵呵的说道:“哎呀呀不好意思恩侯兄,小弟来晚了,让你久等了,恕罪恕罪!” 贾赦微微一笑,手一挥示意来人坐下,端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酒,笑道:“来得也不算晚,你的歉意为兄收到了,不过这罚酒三杯还是要罚的!” “哈哈哈……”中年男子哈哈一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贾赦见状再给他满上,男子再喝下去,直喝了三杯贾赦才坐回去。 中年男子连喝了三杯酒,嗓子有些难受,忙动筷子夹起菜吃了几口压了压酒气,才对著贾赦笑道:“还是恩侯兄请咱喝的酒有劲儿,辛辣又不缺醇厚,比我平日里在叫花窝里喝的浊酒强多了,难得你有兴致请东道,今儿我高低也要多喝几杯。” 第二十九章丐帮京城分舵舵主 “冯兄儘管吃,好酒好菜贾某有的是,必要冯兄尽兴才好!”贾赦笑呵呵的说道。 “別,可別,你这一客气,咱心里就没底了!”作为贾赦多年好友的冯兄立马停下了筷子,说道:“你向来都是如此的狡猾,想要占你便宜可不容易,今天你这无事献殷勤的,绝对非奸即盗,说罢,找我有什么事?能办的我帮你办,不能办的这顿饭我就不吃了!” “你看看你,怎么能这样呢?”贾赦佯怒道:“不过是兄弟之间喝喝酒聊聊天,联络联络感情,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 “得,看来事情不小,那这顿饭更不能吃了,我走了!”那叫冯兄的一看贾赦这个架势,心里更是没底,站起身来打算来个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谁知贾赦早就知道来人的秉性,先一步拦在门口,笑道:“晚了晚了,你可喝了我三杯上等的贡酒,这可是当年我父在时宫里赏的酒,已经珍藏了二十来年了,出了这个门,你可再也喝不到了。” “御赐贡酒?还珍藏二十年?”来人喉咙上下翻滚几下,脚下跟生根似的再也挪不动了。 “来来来,坐下喝酒,再仔细品味品味。”贾赦笑嘻嘻的拉住来人,强行摁在座椅上,笑道:“怎么,你冯辑当上了丐帮的京城分舵舵主了,就瞧不上老朋友了吗?” “你一个国公府的当家人,我一个叫花子,谁瞧不起谁啊?”冯辑翻了个白眼,然后又神色凝重的说道:“咱们几十年的交情,按理说你要找我帮忙,我肯定不会推辞,可如今不是以前了,別看我在京城当个舵主很威风,其实有不少人盯著我呢,近几年宫里那位往丐帮里掺了不少沙子,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人的视线里,说不准眼下隔壁房里就有探子在偷听我们谈话呢!” 贾赦也收敛了笑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才苦笑道:“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道啊!所以你看我平时出来吗?只是我有些事没办法,除了你我想不到別的合適人了选了!” 看到冯辑又要说话,贾赦抬手制止道:“放心,是我个人的私事,难不成我找朋友帮我的私事他也管?” “原来是恩侯兄的私事啊!那没问题,说吧,到底什么事能让你这个国公府当家人不用官面上的人手,反而求我这个叫花子!”冯辑心里鬆了口气,笑著说道,隨即愣了一下,低声试探著问道:“我听闻去年恩侯兄的小公子失踪了,当时我还派人在京城四处寻找来著,可惜一无所获,如今恩侯兄来找我,莫不是有了你家小公子的消息了?” 贾赦没有回答冯辑的话,而是仔细的打量了冯辑几次,脸色突然变得很不好看,然后很大声的说道:“可不是咋的,我这一辈子就四个儿子,老大早夭,老二不爭气天天跟著我那二弟过日子,老三是个庶子,唯唯诺诺的让下人们养坏了,唯独小儿子最得我的喜欢,可却让人给掳走了,你说可气不可气?” 贾赦嘴上说著,另一边另用手指蘸著酒在桌子上写道:“有人找到你了?” 冯辑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也用手指蘸著酒在桌子上写道:“老朋友!” 冯辑手指写著,嘴上却道:“恩侯兄今日找我来是想……” “明確拒绝,小心今上!” 贾赦写下八个大字,隨即用手抹去,笑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那小儿子不知道从哪里驯服了一只老鹰,托这老鹰万里迢迢的飞到我家送了一封信,你说神奇不神奇!” 冯辑听到这顿时把刚才无声的交流放到一旁,质疑道:“恩侯莫不是在说笑?虽然江湖上经常有异兽通灵之说,可根据我的观察,顶多是被人驯养久了懂了点人性,但要说没经过训练就能隔著万里之遥找到人送信,冯某万万是不信的!” 贾赦点了点头,万分感慨的话道:“要不是这事发生在我眼前,我也是不会相信的,可能我儿天生適合驯兽把!” 说著贾赦一摆手,转而笑道:“如今那老鹰已经带著我的回信飞回去了,下次再来可以领你去见识见识,此番我找你来是因为我得到了我儿现在的位置,想请你找批高手护送我儿回来!” “高手?要多高?”冯辑眉头一皱,,问道:“现在你家小子在哪里?身边有什么高手?我好调派人手!” 贾赦回想起贾珏信中的內容,伤感的说道:“我儿是被南边叫庆国的小国里的一个叫鉴查院的探子掳走的,这贼人回庆国途中我儿水土不服病倒了,那探子也顾忌我儿的身份,怕引起两国战爭,就把他安排在一家鏢局里安置著,身边除了鏢局的人,没有別人了。” 冯辑点了点头,脸色有些为难的说道:“一年前你家小子的事在京城也曾轰动一时,不少探子都曾出动抓人,可还被庆国的探子带人逃回了庆国,可见那探子功夫不低,如今京城分舵里,能够与这探子不相上下的却是没有,而我又不能出京,这事难办了!” 贾赦回想著刚才两人在桌子上写的字,心里有些沉重,沉吟一会儿问道:“那不是丐帮的还靠谱的人,你能请到吗?寻常人手我不缺,我就缺一个能拦住那探子的高手,不然回来的半路被拦下了,没人是他对手,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冯辑想了想,突然想起一个人,不过想到这个人秉性高傲目无余子性格又古怪,怕人不答应,又放弃了这个人,摇了摇头转而说道:“恩侯兄太高看我了,不过我丐帮人数最多,高手也我也有不少,我这就去信给帮里的洪七公帮主,让他派出人来帮你。” 贾赦刚忙站起来给冯辑敬了一杯酒,笑道:“北丐洪七公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要是能让说服贵帮主出手,那简直是太好了!” 冯辑也抿了一口,笑道:“我们洪帮主武功盖世,待我把你的事告诉洪帮主。以洪帮主嫉恶如仇的脾气,肯定会派人给那个探子一个教训!” 第三十章前朝的剑不能斩当朝的官 贾赦赞同的点了点头,嘆服道:“我虽然常年窝在家里不出门,但北丐的名头还是如雷贯耳的!” 冯辑笑道:“洪帮主武功虽高,但有个爱好美食的毛病,回头你把府上的厨娘借我几天到帮里训练几名厨子,到时候给洪帮主送过去做几顿好吃的,洪帮主老人家吃高兴了,没准会亲自动身去接你儿子回来呢!” 贾赦大喜,忙说道:“此事易尔,回头就送到你那里!先做几顿给你尝尝,要不满意了我再给你找別的名厨!” “如此,冯某就却之不恭了!” “这都是小事,不值一提!来来来喝酒喝酒。” 贾赦连连劝酒,待两人都喝的脸红脖子粗了之后,贾赦醉醺醺的问道:“刚才看你推荐高手欲言又止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高手没说出来啊?你放心,咱们之间不必顾虑,有啥你就说啥,是不是不好请?” 冯辑拍了拍脑门,苦笑著说道:“我刚才確实是想到了一个人,这人是我一个远房的表妹夫,为人清高孤傲,尤其是看不上为官做宰的人,以你家的出身,更是不会搭理你,所以我犹豫了一下才没有告诉你” 贾赦想了想,突然笑道:“只要是人就有喜好,就有弱点,咱们投其所好不就可以了,等你把信传回洪帮主那里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万一洪帮主日理万机没时间处理或者交给个武功不咋地的人去接我儿子,那我儿子多危险啊,要是能搞定你说的这个高手,那办事多快啊,你仔细想想,这个高手有没有需要的或者喜爱的东西?” 冯辑想了想突然一拍桌子,喊道:“我想起来了,年初的时候我去我二伯家拜年,听我二伯说我表妹夫家好像出了点事,问我认不认识官府的人,就咱们当年的身份,哪敢说认识当官的啊,就算有认识的介绍给他们了,估计也会害了他们,所以我就没应承下来,回头我去信问问,我表妹夫家的事如果你能给办下来,那就会让我表妹夫欠你一个人情,到时候请他帮忙就会容易很多。” “那行,回头你赶紧问,要是我能办的,绝对不含糊。”贾赦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因为心里装著事,所以两人没多喝,匆匆结束了这场聚会,临走时贾赦再次在桌子上用手指蘸著酒写了几个字。 “大势已去,明哲保身,该杀就杀!” 冯辑看著桌子上的十二个字陷入了沉思。 要说办事效率那还得说是丐帮,不过两天的时间,冯辑就传信贾赦,说他表妹夫那里有消息了。 味鲜楼,还是在上次的包间里,贾赦和冯辑再次碰头。 “······情况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据我二伯说,从去年开始,朝廷不知是谁的提议,颁发了禁海令,沿海军民人等一律不得靠近海边,片木不得下海,而我那表妹夫世代居住在海边的一处海岛上,每月少不了上岸上採买吃穿用度,这就违背了禁海令,我表妹夫一个人还好说,高来高去谁也发现不了,可他还有一家子人要养,凭他每次带回去那点东西,哪里能养活一家人,而开大船上岸採买的话又会引来官兵的追捕,所以他想问问看有没有別的办法,最起码能让他自由往来吧” “你这个朋友这么拧的吗?既然禁海了那就回陆地居住嘛,海里有啥可住的,那海风一吹,多水灵的人都会吹成老乾皮了,你好好劝劝他,要是来陆地居住的话,住的地方我给他解决了!”贾赦不理解的问道。 “故土难离嘛!再说人家也是要面子的,被这点小事逼的弃家另找住处,传到江湖上去,他还混不混了。”冯辑耐心解释道! “你我眼下被盯得紧,恐怕那人正想要我们出错好除掉我们,所以这事咱们不能触犯了法令,给他人以把柄!”贾赦踱步思考道,在屋子里转了几圈,贾赦怎么也想不出方法来,有些泄气的坐回椅子上,懊恼的说道:“那条禁海令跟做大山似的,我还真绕不过去,谁提议的禁海令这一出啊?著实可恨!” 冯辑安慰道:“勿要生气,想不出来就慢慢想,实在不行那就放弃嘛,江湖嘛,別的不多就是人多,回头我再找找,看有没有合適的能立即出发的高手!” 贾赦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鬱闷的吃完这顿饭,两人相携出了酒楼,互相正要拱手告別,贾赦突然看见不远处的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店,店门口掛著一张写著叶字的旗子,猛地一拍脑门,叫道:“哎,我怎么没想到呢?” 贾赦的声音太大,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为了避免太显眼,贾赦急忙拉著一头雾水的冯辑又回了酒楼包间,这次没再吃饭,而是要了一壶茶水。 等小二放下茶壶茶杯退出房间,已经按捺顿时的冯辑忙开口问道:“恩侯兄可是想到了办法?” 贾赦点了点头,笑道:“还是街上那张旗子上的字给了我启发,冯兄可还记得当年从庆国来的那个姓叶的女子?” “姓叶!你等我想想啊,姓叶,女子……莫不是……”冯辑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顿时惊呼一声,看著贾赦,惊讶的说道:“恩侯兄说的是叶轻眉吧?” 见贾赦篤定的点头,冯辑有些唏嘘又有些疑惑的说道:“那个女子可真不寻常,叶轻眉,轻视天下鬚眉,冯某这辈子见过的女人多了,还真没见过比她还厉害的,不过据说她都死去多年了,恩侯兄提她干嘛?” 贾赦笑道:“要想帮助你表妹夫,必须要绕开禁海令这座大山,你不行,我也不行,不过別人就不行吗?比如说能培养出叶轻眉这样奇女子的庆国!我就不信他大周的法律还能管到庆国的人!” 著啊!你大周的禁海令只能禁大周的人,可禁不了不是大周的人啊,冯辑忍不住为贾赦的想法叫好! 高兴了一阵冯辑又沉默了下来,发愁道:“办法是好办法,可去哪里联繫到庆国的人啊?那叶轻眉建立的商行隨著她的身亡被庆国朝廷吞併了,咱们总不能联络庆国朝臣吧,那让现在这位天子知道了,嘴不得乐歪了,一道通敌叛国的旨意下来,你我一家老小全完蛋了!” 第三十一章追云归来 贾赦笑道:“放心,我既然提出这个方法了,就有能力办到!” “你准备怎么做?” “当年叶轻眉来到京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特意拜访了荣国府,那时候先太子还在,我还想著替先太子收服了此女,好让咱们势力中多个財神,可惜人家没同意,不过我们之间的商业往来倒是有过几次!”贾赦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后来玄武门的事你都知道了,主心骨倒了,我也就心灰意冷了,为了不被现在那位给收拾了,我就缩进了府里醉生梦死,与叶轻眉的关係就断了,她死后,原来的手下有不想在庆国皇帝手底下的,就来到了大周独自做生意,为了不被人欺负,还曾给我递了拜贴!” “我听说庆国鉴查院的探子无孔不入,別这个人是个探子吧?” 贾赦摇摇头,说道:“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又不关我的事,当年我也只是看在叶轻眉的面子上照顾了一番,又不与其结交,此番也只是正常的做生意而已,这样都要降罪於我,估计朝中所有的勛贵都不会服气的。” 冯辑沉默著坐在那里,显然在思考著什么! 贾赦轻笑了声,又说道:“再者说咱们算是什么东西,先太子在时都不是核心的人物,如今人都不在了,你我就更不起眼了,人家可能早就把咱们忘了,我劝你一句,別把你我想的多重要了,他要想让你死,不会因为你什么都不做就放过你,且看著吧!” 说完贾赦背著双手,嘴里哼著小曲,晃晃悠悠的朝外走去,快走出门时才回头道:“回头我会派人联繫那个庆国过来的商人,让他定时往你朋友的岛上送补给,一应消费算在荣国府上,你且去联繫那个高手吧,能早点出发就早点出发。” “砰!” “对了,我家老二去了扬州他姑父巡盐御史府上了,如果顺路的话,一併把他也带回来吧!” 隨著贾赦的离去,传入冯辑耳中的出了重重的关门声,还有贾赦的最后一句话! 日子过得很快,贾赦回府后就派人联繫了那位曾在叶轻眉手底下做过的商人,把要求一说,没几天装了满满一船的吃喝布匹衣物的补给船就从某个隱蔽的海边码头出发,驶向了大海。 而冯辑也没食言,经过几次飞鸽传书,他的那位表妹夫也独自一人出了小岛,也不上岸,架一叶扁舟直接南下福建去了。 一切都向著贾珏期望的方向发展著,贾珏回家的日子,不远了! 京城,皇宫,养心殿內! 天子正在批阅奏摺,貌似他一天的生活除了奏摺还是奏摺,这时门外的太监过来稟告:“陛下,百骑司统领李君羡殿外求见!” “宣!” 不一会儿,李君羡一身甲冑的走了进来,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说道:“陛下,密探来报,荣国府一等將军贾赦和丐帮京城分舵舵主,原息王手下幕僚冯辑近日往来频繁,这是底下探子送上来的探听內容!” 天子停住手中的笔,说道:“信朕就不看了,你挑重点的说说吧!” “诺!”李君羡一脸严肃的说道:“从探听的內容得知,去岁时贾將军的小公子被庆国探子掳走,中途生病被庆国探子放到一户人家那里照顾,贾小公子病好后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驯兽之术,驯服了一只异种老鹰回来送信,贾將军找冯辑似乎是想要通过他来请个高手护送小公子回京!” “驯兽之术?又是个气运傍身的幸运儿吗?”天子语气玩味的呢喃道,隨即起身舒展下筋骨,说道:“这不过是贾恩侯的私事,没有上报的价值吧?还发生了什么?” 李君羡一抱拳,说道:“陛下英明,探子在他们用过的桌子上发现一些水跡,判断二人曾经用水或者酒在桌子上写字交流过,不过內容被二人抹去不能辨识,还有贾將军以前与一名叫叶轻眉的女子交往过,据臣所知,叶轻眉与庆国国主关係不一般,所以贾將军那里……” “叶轻眉吗?”天子脑海里闪过一个巧笑嫣然的女子容貌,有些惆悵的说道:“朕听说她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吧?” “是的陛下,听闻是死於庆国皇室的內乱中,已经有七八年了吧!” 呵呵,当初让你留下你非要回去,还说朕狂妄自大好大喜功,现在呢,朕贵为天子坐拥天下,而你却被庆国一个小国的內乱就死了,何其讽刺啊!叶轻眉你可曾想过有今日? “陛下?”李君羡半晌没听见天子的回话,忍不住出声询问。 天子回过神来,沉声说道:“继续监视贾赦,他要没做过分的事就不必上报了,倒是那个叫冯辑的要多注意一下,但凡有不轨的跡象,你可以先斩后奏,他可没有贾赦那样识时务。” “诺,臣告退!” 贾珏在把基础剑术练的炉火纯青的地步,单论剑术可以压著林平之打了,就是內功方面还差些火候,所以两人切磋经常是前半段贾珏追著林平之打,后半段是林平之追著贾珏打。 隨著重新练习基础剑法,林平之的剑法也我有了显著提高,甚至因为贾珏自创內功的刺激,自认为不输於人的林平之也立誓要自创一门剑法,那鸡肋般的辟邪剑法早就被他放弃了! “唳——!” 这天,贾珏与林平之正切磋著,突然听到天空传来嘹亮的鹰啼声,贾珏心中有感,忙抬头看去,果然是追云在头顶上盘旋! 贾珏强忍著心中的激动,如往常般与林平之切磋一会儿,然后练习內功,直到林平之回屋,贾珏才招手叫追云下来,也顾不得天黑不天黑了,一人一鹰直接进了小世界里。 进了小世界,不等贾珏说话,追云就主动把绑在腿上的竹筒叼到贾珏身前。 贾珏也不客套,接过来开发,取出里面的信就读了起来,邢夫人在信里一直关心贾珏的身体,让他多吃饭,把身体养好,等家里派人接他。又嘱咐他一定要听大夫的话吃药,好好养病不要怕苦之类的关心的话语,让贾珏看了心里直泛酸,真有一种现在就坐在追云背上飞回家的衝动! 第三十二章回家有望 相比於邢夫人的情真意切,贾赦的信就理智多了,说早把贾璉排出去了扬州林如海处,家里现在找不到合適人人选带他回去,不过贾赦表示他会找人去接他,让贾珏没事了可以让送信的老鹰多飞几个来回,好互相之间能有个联繫! 看到贾赦和邢夫人的回信,贾珏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著追云的身体,双手抱膝,把头深深的埋进去,小声的哭了出来,儘管有著成年人的思维,可这一年来背井离乡,哪怕遇见的都是以前读书看剧里的人物,给他的感觉仍然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陌生的环境里生活了一年多,贾珏一直都不太適应,只是强忍著没表现出来,而贾赦和邢夫人的信如同一块砖头,砸碎了他脆弱的心理防线,让他忍不住眼圈泛红嗓子发酸,同时也让贾珏领悟到,在荣国府的短短几年里,经过了邢夫人等人的倾情关爱下,他的心里已经烙下了深刻的印记! 在小世界里没有外人,贾珏尽情的哭了一场,发泄了一下积压在心里许久的情绪,待平復后,贾珏竟发现自己的內功居然又精进许多,搬运时更加自然顺利了,果然情绪心境也能影响修为,经过这么一遭,哪怕体內內息还不充足,但对於下一阶段的炼气化神大周天,贾珏还是有了些许的头绪! 接下来的日子里,贾珏好好的犒劳了追云一番,这个小世界里有些追云想吃的灵果却又因为有別的兽群存在而接触不到,贾珏就仗著是小世界的主人身份,堂而皇之的摘了一大堆来送给追云,就便自己也满足了一下口欲! 能让追云都垂涎的灵果岂是凡物?追云有什么变化贾珏不知道,不过他自己却因为这些灵果使得体內內息变得凝实不少,由淡薄的气体变为浓厚的絮状气体了,等什么时候內息从气態变成了液態,那么就是由炼精化气进化成炼气化神了。 让追云好好修整了两天,在某个夜晚,贾珏再次放飞了追云,追云带走的,不但有贾珏写的信,还有两只从羽族中挑选的鸚鵡,小世界里的鸚鵡比外面的鸚鵡好看不说,智商也比普通鸚鵡高出一大截,而且还具备不俗的长途飞行能力和野外生存能力,这次让追云带著它们认认路,下次就可以让它们独自来往於京城和福州城,追云毕竟还是太惹眼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贾珏和平时一样与林平之习武读书,因为有了离开这里回家的希望,贾珏心情舒畅不少,看什么都觉得无比的顺眼,甚至在某天夜里閒的无聊出来赏月的时候有所领悟,吸取了一缕月华,自然而然的修改了《基础龟炁功》,使得內息中不但有了朝阳紫气的浩瀚阳刚,又添加了月华的清冷阴柔。 更让贾珏高兴的是,內息不但可以增加与人交手时的威力,甚至还能用来施展明月光这种需要特定力量才能释放的技能!这让贾珏的这个技能施展时间无限延长了,可惜朱雀那边有了拜月兔日夜治疗,已经不需要他了! 贾珏又试了试这变了异的內息用於武功上,发现不管是拳脚轻功,还是剑法,威力上都大了不少,用以前三分之一的內息就能达到没变异之前的威力。 鑑於《基础龟炁功》有了新的进展,便不能再叫这个名字了,起名废的贾珏就改名为《基础月龟炁功》,並表示还要继续努力,什么时候光这套功法的名字都能写一章的时候才算圆满! 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林平之修炼了修改后的《基础月龟炁功》,除了修炼速度快一些之外,不仅增加的威力没有贾珏的大,最关键的是吸收不了月华,这样贾珏鬱闷不已。 倒是林平之看的很开,吸收不了月华,但吸收朝阳紫气却没问题,现在他丹田里紫意盎然,施展间都带著紫气,煞是好看,林平之很是满意,再者他如今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创剑法上,內功只是按部就班的修炼,对於进展快慢並不在意。 虽然不看好林平之自创剑法的想法,贾珏还是把自己前世书中看到的一些关於剑法的听闻都告诉给了林平之,比如说独孤求败的利剑、软剑、重剑、木剑的理论,还有浪翻云的唯能极於情,方能极於剑的理论,至於能不能成,贾珏表示我方將进一步观察局势,不方便发表任何意见! 没几天,熟门熟路的追云就回来了,带回了贾赦的最新消息,说已经拜託朋友请了高手,不日就会带著到福州城接他,让贾珏做好隨时回家的准备! 邢夫人倒是实在多了,让追云带了不少银钱过来,有大额的银票,也有零碎的银两,邢夫人这是怕儿子手上没钱委屈了自己,上次光顾著激动没想到这点,这次就反应过来了,儿行千里母担忧啊,这妈妈的爱是如此的朴实,一人在外在吃好喝好穿好! 郑重的感谢了追云,贾珏便把信差的任务交给了已经认识路的两只鸚鵡,因为鸚鵡学舌,贾珏除了自己的近况,还讲了许多前世的小笑话,让鸚鵡学给邢夫人听,这让邢夫人略微抚慰的些许思念儿子的思绪! 在两只被贾珏命名为“嘰嘰”和“喳喳”的两只鸚鵡往返三四次之后,贾珏期盼的人终於到了。 这天上午,林平之使出结合基础剑法和辟邪剑法所创出的剑法,被贾珏轻鬆击败后,沮丧的坐在地上。 贾珏见状心中不忍,又不想打掉好友自创剑法的梦想,便上前分析道:“自创剑法不是简单的把不同的剑法融合在一起就成的,必须要有自己的东西在里面,用剑无非那几个基础动作连在一起,真正重要的是它的意境。” “意境?”林平之一脸茫然的看著贾珏。 “对啊,五岳剑派知道吧,都是练剑的,但风格都不同,一说华山剑法,想到的就是轻灵险峻,嵩山剑法呢,大开大合气象森严,恆山剑法绵密严谨,泰山剑法厚重沉稳,衡山剑法灵动难测,为什么每一派的剑法都有著各自鲜明的特徵呢?” “为什么呢?”x2 “谁?”x2 第三十三章须知少时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两人聊的好好的,突然谈话中多出一个人来,搁谁身上都得嚇一跳,两人连忙四处张望。 “在树上!” 林平之眼尖,率先发现了来人,贾珏也顺著林平之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带著古怪面具的青衫人站在院外一颗柳树枝上,身体隨著微风在树枝上略有起伏,展现出一身高超的轻功。 “你是谁?来我家想要干什么?”林平之上前两步把贾珏护在身后,大声警告道:“你还是赶紧退去吧,我父亲是福威鏢局的总鏢头林震南,你要是动了我们,小心我父亲要你好看!” 青衫人也不答话,挥手间一件物品从他手中飞出来,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直直的朝著贾珏的脑门袭来! 速度之快让林平之都来不及反应,那物品已经到了贾珏的脑门前,危急关头贾珏越发冷静,全神贯注之下,时间仿佛都变慢了,体內內息运行愈发极速,终於在那东西撞到他脑门之前抬起剑来挡在头前。 不过出乎贾珏的意料,这么强劲儿堪比弓弩射出的长箭的东西在快要撞到脑门时忽然失去了动力,转而朝著地面掉落! 好精妙的暗器手法,贾珏心中讚嘆不已,手中却忙个不停,终於在物品落地前抓在手中,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贴身玉佩。 原来是过来接自己回家的人到了,贾珏內心欢喜不已,对仍在紧张戒备的林平之说道:“不必紧张,他是来接我回家的人!” “接你回家?你要走么?”林平之不舍的问道。 “梁园虽好却不是久居之地!离家这么久,我家里人想我了了我也想家了!”贾珏很是认真的看著林平之,说道:“这段时间林姑父、王姑母和你,你们一家人对我很好,我非常的感谢你们!” 林平之抓住贾珏的手,带著哭腔说道:“你能不能不走,你走后家里又是我一个人了,好没意思,要不你把我也带走吧!” 贾珏心中也有些不舍这个小伙伴,却也被林平之天真的话语逗笑了,说道:“我是回家又不是死了,日后我长大了肯定会出来闯荡江湖,到时候咱们就有见面之日了,我走后你可要认真习武,別被我落下太多,不然闯江湖都不带你!” 林平之眼泪哗啦啦只往下流,却也知道眼前这个小伙伴心意已定,他也不好死皮赖脸让人留下,只能一个人伤心的在那里流泪。 贾珏也不知该怎么劝他,便转移话题说道:“刚才不是说五岳剑派虽然同气连枝,使用的剑法风格却不同吗?你不想知道原因吗?” “什么原因?”这个话题果然转移了林平之的注意,林平之以袖拭泪,声音闷闷的问道! 贾珏看了一眼仍在树上起伏不定的青衫人,说道:“因为每派的剑法都因为所处的环境和人决定的,恆山派都是女子,天生力气就比不过男子,所以剑法绵里藏针,以防御为主,主打个防守反击,其余四派则是受所居住的山势影响,所创出的剑法都带著所山水的风格,这就是所谓的师法天地。” 见林平之还是懵懂,贾珏嘆了口气,说道:“说白了就是各自的创派祖师所创剑法都带著各自山势风格,是长期观察自家门派所在地才融入其中的。你要想自创剑法,必须有自己的风格或者观察周围天地万物,从中汲取感悟,这样才算自创剑法,不然招式再漂亮也不过是拾人牙慧,不堪一击!” “说的好!”树上的青衫人喝彩道,隨即飞身来到两人身前,讚嘆的看了贾珏一眼,又把目光转向了林平之,嗤笑道:“人不大心思却不小,自家的剑法练的尚不到家,却扬言要自创剑法,小小年纪不要好高騖远,脚踏实地才是。” 林平之心中不服气,却又说不出话来,毕竟他確实没有把家传剑法练好,自创剑法又没有影子,这都是事实,哪怕心里不服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贾珏怕伤了林平之的自尊,忙上前笑道:“须知少时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他有这个志向就已经强过了同龄大多数只知道按部就班的蠢材了,前辈又怎知他日后就做不到呢?” “须知少时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青衫人撇了林平之一眼,不屑道:“就凭他这资质?” “你……” 贾珏拦住愤怒的林平之,怕来人再打击林平之的自尊及自信心,忙对著林平之说道:“前辈来接我回家了,我要是一声不吭就走有失礼数,还是劳烦你把姑父姑母请来,珏好当面辞行!” 林平之闻言只好压下心中的不满,瞪了青衫人一眼,才快步走了出去。 “你很看好他?他的资质並不好,还很愚钝!”青衫人说道。 “嗯!”贾珏不卑不亢的说道:“平之或许不像有些天才那样天资纵横,可他只要有一颗奋勇向上的心,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上爬,我相信他比那些仗著天赋却不思进取的人要强得多!” “那和天赋比他强,又比他努力的人比呢?”青衫人不死心的抬槓问道! 贾珏的內心一阵乱跳,只觉得贾赦请来的人这脑子怕是有病吧,和他一个孩子较什么劲,但念及自己的回家路上还得靠他保护,不能太过得罪他,只得耐下心来,说道:“这世界再强也有其顶点,无非是谁先到谁后到的问题,只要不停下来,登顶不过是早晚的事,再者明知道天才们都在努力,那自己就要更加的努力,甚至要拿出不疯魔不成活的精神来,不然怎么与天下群雄爭锋,要是没有这个想法,那趁早还是回家抱孩子算了!” 林平之领著林震南夫妇过来,正好听见贾珏最后的那句话,嘴里反覆念叨几遍,默默的记在心里,对於以后的人生,他有了个模糊的计划! 见到林震南夫妇到来,贾珏过来施了一礼,把自己的来歷仔细的说了一遍,然后一指青衫人,说道:“如今家里已经来人接我了,珏该回家了,在贵府暂居这段时间,姑父姑母对珏的好,我绝对会铭记於心,日后官面上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去信给我家,能帮忙的珏绝对不推辞。” 第三十四章东海桃花岛主 林震南夫妇自打贾珏到林家的时候就对他的来歷有了猜疑,只不过王启年一来和林夫人王氏有亲戚关係,二来王启年武功高强,林家为了不惹事,只好装作不知道,只当做亲戚家小孩照看著。 如今贾珏家人派人来接,贾珏心中有底报出了自家门第,还是把心里有准备的林震南夫妇嚇了一跳,原以为是哪个武林世家的孩子,不成想竟是京城勛贵的子弟,这要是报復下来,可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鏢局能承受下来的,一时间夫妇俩看著贾珏脸色竟有些发白! 贾珏见状知道林震南夫妇心里的想法,便来到林夫人身边,安慰道:“姑母不必担心,福州林家与我贾珏只有恩没有仇,要不是姑母收留,娇生惯养的我怕是早就死了!至於王启年嘛,江湖事江湖了,这是我家与他的事,断不可能牵连到姑母身上!” 林夫人听了心中稳当不少,忧虑之心渐去,不舍之情油然而生,说起来贾珏比林平之也就小那么一两岁,在过去的一年里,林夫人几乎把贾珏当作第二个儿子般对待,如今贾珏突然说要走,林夫人心里怎能不难受,抓著贾珏的手,一脸的不舍,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震南与林夫人相处多年,怎能不知自家夫人在想什么,可是贾珏是京城权贵的儿子,无论如何是不能留在这里的,为了避免林夫人说些不合时宜的话,林震南只好咳嗽两声,对贾珏温声说道:“珏儿……嗯……咳咳……贾公子,我……” 贾珏见林震南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便说道:“林姑父还是叫我珏儿吧,咱们之间用不著这么生疏!” 林震南心里一暖,遂道:“珏儿今日就要有吗?未免有些突然了,不如暂且再待一天,也好让你姑母给你准备些路上吃的用的!” 林夫人听了也过来劝,再加上林平之在一旁挽留,贾珏推辞不过只好把目光看向了青衫人,寻求他的意见。 林震南把目光也转向了青衫人,知道他才是关键,便上前邀请道:“阁下千里迢迢赶来,想必身子也乏了,不若在寒舍修整一番,翌日上路也好精神些!” 青衫人想了想,事情也没有那么著急,再看林震南的態度也不错,便頷首说道:“也好,那黄某就暂且留宿一晚,叨扰林鏢头了!” “哪里话,相逢就是有缘,阁下能来我林家,是我林家的荣幸。”林震南笑容满面的说道,然后又试探著问道:“恕林某冒昧,不知尊驾高姓大名,在荣国府又位居何职啊!”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者他的身份也没有见不得人的,所以青衫人取下面具,露出一张约摸三十上下,形相清癯,充满文士气息的脸,拱手抱拳,傲然道:“东海黄药师,幸会!” “不想竟是桃花岛主当面,林某失礼了!”作为武林中人,哪能没听说过东海桃花岛的名头,没想到荣国府竟然能请到这等高人,神色顿时恭敬了许多! 东海桃花岛?黄药师?东邪?天下五绝? 贾珏也没想到贾赦这么给力,请来这么牛逼的人物来接自己,偷眼打量了黄药师一眼,果然如书中所描述的那样,形相清癯,身材高瘦,风姿雋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就是年龄上比书中描写的更年轻一些,可能还没到剧情开始的时候呢! 不知道在这个已经乱七八糟的世界里,黄药师的武功还能否冠绝群雄,位列五绝之一呢? 想到这里,贾珏就忍不住问道:“我听人说过你,说你武功很高,不知道你在江湖上有什么名號吗?比如东邪什么的!” “东邪?”黄药师念叨两声,忍不住点头笑道:“倒是个好狂的名號,深得我心啊!亏你这个小娃娃想得出,可惜这名头太大,我要是取了这个名號,我桃花岛以后就没有消停日子过了。” 江湖这么大的么?连东邪都不敢叫东邪了?贾珏心里嘀咕著,嘴上却没在这个话题纠结,而是好奇的问道:“就算不是东邪,想必也是个大大的高手,我父亲怎么能请动你这样的高人?” 黄药师不想自己的隱私事让人知道,简略的说道:“我欠你家一个人情,所以便来福州一趟接你!” 贾珏见黄药师不想详细说,便也识相的没多问,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有前辈护送,是珏的荣幸,一路南下前辈辛苦了,还是先去休息吧,珏去收拾行李,明早咱们就是出发吧!” “夫人你去陪著珏儿收拾收拾,再命下人们多准备些吃的喝的,黄岛主这里由我作陪!”林震南见贾珏和黄药师说完话了,便跟妻子说了一声,然后伸手对著黄药师说道:“方才林某已经让下人整治了一桌酒菜来为黄岛主接风洗尘,这里交给贱內吧,黄岛主请隨我来!” 这边黄药师和林震南出去吃饭喝酒,然后住进了客房,那边贾珏也在林夫人和林平之的帮助下收拾了行李,其实也没多少东西,无非就是几套换洗衣服,几个经常把玩的玩具罢了! 翌日清晨,黄药师带著贾珏在林家一家三口的注视下离开了福州城,踏上了北返的道路。 武林人士赶路就是与眾不同,什么骑马坐马车之类的通通闪开,用轻功水上漂、草上飞的不香嘛! 事实证明,真不香,被王启年抓来的时候一直被王启年背著或者扛著,所以贾珏感受不深,这次往回走,黄药师看出贾珏身怀內功,乾脆就以修炼轻功的名义让贾珏用轻功赶路。 黄药师作为江湖顶端的人物,轻功造诣恐怕不在专攻轻功的王启年之下,而贾珏会的只是基础轻功,还比不上烂大街的水上漂、草上飞、八步赶蝉等等有名有姓的轻功。 常常是贾珏用轻功费劲儿跑半天,黄药师几步就赶上来了,看著人家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贾珏杀人的心都有了,奈何形式比人强,贾珏也只好自认倒霉了。 第三十五章与黄老邪打赌 如此赶路几天下来,轻功是一点都没有进步,不过內功却因为频繁的消耗补充的,变的又凝实了几分已经接近由气態转为液態的边缘了。 这天,再次力竭的贾珏躺在地上说什么也起不来了,双腿肿胀通红的像煮熟的猪蹄,看得贾珏都忍不住想抬起腿来咬一口。 黄药师在一旁冷眼看著,既没有提供帮助,也没有出言嘲讽,找了个庇荫的地方坐下休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黄药师越是这样,贾珏心里就越是恼火,这几天赶路下来,话都没说上几句,两人之间却默默叫起劲儿来,一个死活不叫苦,另一个等著他求饶,好几次贾珏都想抽自己,自己这该死的胜负欲是怎么来的,他记得上辈子没这么轴啊! 每次贾珏受不了了,想要开口让黄药师更改下行路的方式,比如买马啊,买马车之类的,可每次一看到黄药师那带著嘲讽的脸,贾珏突然不想说话了。 这次也是这样,贾珏撇了黄药师一眼,忍住了即將出口的叫苦连天,暗自运转內息游走全身,缓解身体的疲劳,自从內息中含有月华能量之后,內息就天然带有修復身体损伤,缓解疲劳的能力,这也是他能和黄药师较劲儿这么些天的原因! 功行几个周天,贾珏的腿脚肿胀明显消退了许多,也感觉没那么累了,就恶狠狠地瞪了黄药师一眼,再次踏上了路程! 看著贾珏渐行渐远的背影,黄药师別看面上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心里却震惊不已,起先他只是看出贾珏身怀內功,提出以轻功来赶路也只是想看一下贾珏的內功火候,没想到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两个人的较劲儿,接下来几天过去,本来没放在心上的黄药师却发现眼前这个小傢伙的表现越来越厉害了,品性也坚韧的很,愣是没偷过懒,除了晚上休息的时候,白天但凡体力恢復了就立马启程,从来没有偷奸耍滑留在原地企图拖延时间休息。 本来黄药师还担心这样下去会拖垮了贾珏的身体,不成想贾珏修炼的內功还挺神奇的,对於修復身体损伤,缓解疲劳的能力远在他想像之上,要不是贾珏那拙劣的轻功,黄药师都忍不住以为贾珏被某个高人收为徒弟了,毕竟这么神奇的內功江湖上可不多见。 眼见就要失去贾珏的踪影,黄药师微微一笑,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就跟没有受到地球吸引力似的飞了起来,几个起落下来,不但追上了贾珏的步伐,甚至还领先贾珏不短的距离,黄药师这才停了下来,负手站在树上等著贾珏的到来! 不一会儿,贾珏就气喘吁吁的来到黄药师所在的树前,连个眼神都没给黄药师,径直一屁股坐在了树根处,呼哧呼哧的喘息起来! “你的朋友说要自创剑法,你还很肯定他的想法,那么这段时间你这么辛苦,就没想著自创个轻功吗?还是说你也知道自创剑法或者轻功的难度,只是嘴上鼓励你的朋友,心里却不当回事?”听著贾珏剧烈的喘气声,黄药师淡淡的说道:“或者你服个软,我教你一套轻功!” 却原来是黄药师经过几天的相处看中了贾珏的资质和品性,想收他为徒,此番出言也是给贾珏个台阶下! “呼呼……不用……不就是……就是自创轻功吗?那不是……不是有手就会吗!”贾珏想都没想连呼带喘拒绝道。 可惜了黄药师的一番心思,贾珏根本没理会到,现在充斥在贾珏心里的就是,想让我服软,做梦你都不可能梦到! 黄药师脸色顿时变得漆黑,什么是热脸贴冷屁股上,这就是!也就是现在荒野四处无人瞧见,不然黄药师杀人灭口的心都有。 收拾了下心情,黄药师冷冷的开口说道:“你走的这么慢,不知道何时才能到家,难道要我一路这般迁就你不成?” 贾珏翻了个白眼,说道:“您要不要瞧瞧您说的什么话?我才7岁啊!还是虚岁,平常人家这么大的孩子出远门不是坐马车就是背著抱著的,我能跟著你跑这么些天您就庆幸吧,真要是跟上次抓我那个王启年比,你可幸福多了好嘛,人家一路又是背著又是抱著的,一路上山珍海味的招待著我,可最后我还是差点死了,您要是摊上那时候的我,有您头疼的!” 黄药师老脸一红,也知道贾珏说的是实情,嘴上却冷笑道:“那是他无能,抓个小孩都抓不好,与黄某人有什么关係?” 贾珏忍不住在心里为远在庆国的王启年点了根腊,也不知道王启年听到黄药师的话会不会扑上来拼命!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黄药师的话!毕竟他也不能像黄药师那样耍无赖啊!贾珏虽然小,但他要脸,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见贾珏没有回话,黄药师嘴角上扬,隨即不耐烦的说道:“你到底学不学,不学也可以,那王启年能把你一路从京城抗到福州,黄某也能把你从福州一路拎到京城,只是不怎么舒服罢了!” 岂止是不舒服,还丟脸好嘛!贾珏暗自吐槽道,很显然,服软学轻功和被拎著回家是黄药师留给贾珏的选择题,可心高气傲的贾珏偏偏不选择a和b,就要选择c。 只见贾珏揉了揉大腿,站起来抬头对著黄药师说道:“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要自创出一门轻功给你看!” “一个月?黄某可没有这么长时间陪你这个娃娃打赌!”黄药师嗤笑不已! “那就十五天!不能再短了!” “十五天?你想创出一门什么样的轻功?不是隨便改动了下基础轻功,增加了一点速度就叫自创轻功了,用你的话说要有意境!”黄药师不屑的奚落道。 “隨便乱改几下基础轻功就说自创轻功,我没那个脸做出这样的事来,说是自创绝对会拿出一门自创的轻功出来,你敢不敢跟我打赌?黄药师黄老邪!” 第三十六章初次受挫 “好,十五天就十五天!”听见贾珏叫他黄老邪,黄药师也没生气,反而一口答应了下来,隨即饶有兴致的问道:“要是十五天过去你拿不出自创的轻功来,那你怎么说?小娃娃!” “拿不出来我这条小命任你黄大岛主处置!”看惯了小说电视剧里的打赌剧情的贾珏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没事我要你小命干嘛!你的命多值钱似的。哦!这个小娃娃还真挺值钱的,最起码价值他桃花岛三十年的全岛补给。黄药师气的攥紧了拳头,硬了,他的拳头硬了,可是一想到接下来三十年全家人的衣食住行,黄药师又忍了下来,和区区一介顽童有什么好计较的,冷静!冷静!克制!克制! 没听见黄药师的回话,贾珏就当他答应了,转身又在树下坐下了,既然打赌要自创轻功了,那么就没必要向往常那样赶路了。 休息了好一会儿,贾珏这才起身继续前行,而黄药师冷哼一声,率先出发在前面等他! 这一次贾珏没有埋头赶路,而是仔细观察著黄药师的一举一动,可轻功的关键在身体內力运行和脚掌发力,光凭肉眼看是看不出名堂的,贾珏看了一会儿就放弃了,不过他也没有灰心,毕竟是身怀金手指的人,努力不行还可以开掛啊! 夜晚,黄药师支起两个帐篷,中间点了一个火堆,隨便烤了点乾粮,简单吃了点饭,谁也不搭理谁,直接进入帐篷里睡觉了。 贾珏回到帐篷里躺下,知道黄药师这个级別的高手灵觉厉害,他要是突然消失进入小世界里绝对会被黄药师发现,只好在白天藉口拉屎的时间匆匆进了小世界,把追云和羽族中飞的快的鸟类招到了花蕊空间,晚上睡觉的时候正好可以灵魂进入空间里和追云等飞的快的鸟类们探討飞行的诀窍! 都说人练了轻功后身轻如燕,那我把燕子鸽子老鹰等会飞的都叫来学习,总能创出一门全新的轻功吧!对於贾珏来说,既然能从海龟身上领悟一门內功,那从鸟类身上参悟出一门轻功也应该不在话下! 信心满满的贾珏晚上在空间里凭藉著与外界的时间差距尝试著各种办法进行跳跃纵横,提气轻身,在外面则时不时的观察黄药师施展轻功时的动作呼吸。 黄药师也察觉到了贾珏的动作,心里也正想看看贾珏的极限在哪里,所以每每贾珏观察的时候黄药师都会施展江湖上比较常见的几门轻功,也故意加重自己的呼吸声让贾珏听见! 时间很快过去了十天,贾珏虽然对於轻功有所领悟,却又不成系统,就跟当初自创內功时一样,差那么灵光一闪的契机。 不过贾珏也不是没有收穫,自创轻功的进展不大,內功的进展却不小,原来通过观察追云等禽类飞行时,意外发现它们之所以能飞,跟骨骼的结构有很大关係,它们的骨骼结构精巧內部有气泡成网状的空间,如同船底的密封舱一样,这样的结构使得禽类的骨骼在坚固的同时也比人类的要轻很多! 虽说不一定绝对,但用同样的力起跳,体轻的人肯定比体重的人跳的高跳的远!基於这样的想法,贾珏从羽族那里討来几枚飞行速度最快,飞的最高的几种禽类的魂珠,再一次在梦中体验几只鸟儿从破壳到能翱翔的过程,並从中提取出几段不完整的呼吸节奏,当贾珏把这几段呼吸节奏融入內功的呼吸节奏中,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他的骨骼不知不觉的发生了变异! 贾珏的骨骼慢慢的变得紧密坚固了,骨骼內部初步也开始有了气泡式的网状结构,从骨骼內部也排除不少灰色的物质,隨著內息的运转从呼吸中排出体外,对身体没有任何坏的方面影响,贾珏把这种变化称之为进化。 几日下来,贾珏明显感觉自己身体轻飘了不少,而这只是开始,相信隨著时间一长,骨骼进化完全,內部布满孔隙,那么他的身体將比別人轻很多,到时候哪怕是用最普通的轻功也不比別人差! 短短几天之內贾珏当然不可能让身体骨骼进化完全,而且轻功也不是光身体轻就可以的,它要跑得快,跳得高,在战斗中能腾挪躲闪,克敌制胜。 到了第十五天的日子,贾珏只勉强根据自己这段时间的领悟草创了一门轻功,其中大部分的动作都出自黄药师这些天展示轻功时所偷师的,这让一向自负的贾珏有些懊恼!原来他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天才嘛! 不过黄药师倒是很满意,这么短的时间,不说自创轻功,就是现学一门轻功,一般人也做不到这个水平,再者轻功比较吃內力,只有內功深厚了,才能展现出轻功的奥妙来,在黄药师看来,贾珏这门草创的轻功存在著一些疏漏,显得不怎么完美,但比之江湖上那些大路货有前途的多!倒是难得没有出言嘲讽,不过也没有对贾珏的这门轻功进行评价,两人都默契的略过了这件事! 小贏一阵的黄药师內心得意,也就不在端著架子,看出贾珏心情不好,反而会在没事时安慰贾珏,並悉心教给贾珏很多关於轻功的要点,对日后贾珏完善自己的轻功有很大的帮助! 两人的关係竟日渐缓和起来,慢慢的熟悉了起来。 这日傍晚,在火堆旁烤著馒头的贾珏抬头看了看星星,问道:“黄大岛主,咱们还要这样用脚走路多久?我记得应该可以乘水路直接回京的吧!” 黄药师嗯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说道:“赶路也是修行的一种,你要细心体会,等你回到家再也出不来的时候,你就会想念现在的日子了!” “我到家后会出不来?为什么?”贾珏好奇的问道。 黄药师反问道:“你觉得经过去年那样的事,你的父母会放你出来吗?恐怕会把你放在眼皮底下才放心!” 贾珏一想也是,別人不说,邢夫人绝对会干出这样的事来,千万不要低估一位丟了儿子又失而復得的母亲的疯狂。想到这里,贾珏心里面就会非常痛恨始作俑者王夫人和帮凶王启年! 第三十七章黑店 贾珏沉默了会儿,看著已经看不出顏色的最后一身衣服,忍不住抱怨道:“那也不用避开城池专挑荒山野岭走吧,进城休息一下,洗个澡换身乾净衣服它不香嘛,你要是没钱,我替你出了!” 从福州城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黄药师有什么恶趣味,专挑荒山野岭中行走,遇到城镇也是绕路而过,儘管贾珏一再小心注意,但身上穿的衣服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脏变破,如今最后一件也到了报废的边缘,为了不光腚在野外行走,贾珏只好提出了抗议! 黄药师低头看了看脏兮兮的贾珏,又瞅了瞅自己一尘不染的衣衫,略带嘲讽的说道:“这只能说你功夫没练到家,还有努力的空间!” 贾珏闻言鼻子都要气歪了,反驳道:“怎么努力?只有先天境界才能易筋洗髓,內外贯通勾连天地,这样才能做到纤尘不染,诸邪进不了身,江湖上有人在我这么大的时候进阶先天气贯周天吗?你要是能找出一个这么牛逼的主来,我就认可你说的话,也绝口不提进城修整的事,光腚回家我都认了!” 黄药师一下子无语了,先天境界哪是那么好进的,江湖上大部分人一辈子都可能触及不到先天这个门槛,自己確实有点苛求贾珏了! 看著狼狈的贾珏,黄药师心里估算了下路程,说道:“也罢,再有几日就快到扬州了,也確实需要整理下仪容了,不然让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也太丟我黄药师的顏面了!” “扬州?”贾珏愣了一下,貌似贾赦信中说过贾璉就在扬州,说是过来探望生病的贾敏这位从未谋面的亲姑姑,而原著中贾璉第一次来扬州是接林黛玉回京,虽然现在不知道贾敏有没有故去,但时间上应该是差不多的,所以这是到了剧情开始的时间点了吗? 不知道林黛玉是长什么样,会不会像陈晓旭呢?毕竟那王启年长得就很像一个叫田雨的演员! 贾珏晃了晃胡思乱想的脑袋,对黄药师说道:“听我父亲说我有个嫡亲姑姑嫁到了这边,我那姑父正好就在扬州任巡盐御史,听闻姑母病重,我作为侄儿路过扬州不去探望的话,有失礼数,所以还要黄岛主多担待几日,容我探个亲再出发不迟!” 黄药师点了点头,说道:“我南下时你爹说过,你二哥就在扬州,希望我能护送你们兄弟俩回京,所以就算你不提,我也是要到巡盐御史府的!” 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吗?贾赦信里没说啊!贾珏愣了一下,不过能见到熟悉的亲人真是太好了,在荣国府的时候贾珏与贾璉的关係不太亲近,互相之间谈不上喜欢与厌恶,也就见面互相打个招呼的程度,不过到底离家在外一年多了,能在他乡见到亲人,哪怕是关係不好,心中也高兴! 现在这个世界太乱了,到现在贾珏也没认清楚这个世界到底乱入了多少本书和影视剧,黄药师那里竟顾著打赌了,也忘记询问了,所以对世界认知不足的贾珏也不確定事情会不会像原著中那样发展,林黛玉有没有可能会跟著贾璉回京,不过一想到能见到曹公笔下的世外仙姝,贾珏內心还是一阵激动的! 朝黄药师问明白最近的城镇的方向,贾珏踩著草创的轻功,一溜烟的向著城镇的方向飞奔,一想到马上就能洗澡换新衣服了,贾珏就觉得浑身痒痒,好像有虱子在身上爬来爬去,恨不得一下子就飞到城镇中,脚下不由得更加用力,速度又快了一大截! 进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贾珏拉住路人问明白客栈的所在,又是施展轻功,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客栈门口,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元宝,往柜檯上一扔,大声嚷嚷道:“给我开两间上房,给我打一桶热水送到房间,再去外面买一身我这么大的衣服,要快,听见没?” 掌柜的和店小二看著跟野人似的贾珏闯进店里,差点当成叫花子给他轰出去,直到看见贾珏掏出的银子,顿时都变成了笑脸,掌柜的接住银子,掂量了一下,確认是银子后,冲店小二使了个眼色,自己则来到贾珏身前蹲下,笑眯眯的问道:“小孩你从哪里来啊?怎么就你一个人啊?身边的大人呢?” 看到店小二把客栈大门关上,一脸狰笑的站在他的身后,贾珏才发现自己因为心急没等黄药师就一个人进了客栈,还漏了白,这客栈的掌柜和小二看自己是个小孩子,所以起了歹心了,心里暗暗著急,面上却不显露出来,眨了眨卡姿兰大眼睛,一派天真的问道:“掌柜的你们关门做什么?难不成还想打劫我不成?” “打劫?”见大门已经关上,附近没有旁人围观,掌柜的也收起和善的笑容,乐呵呵的说道:“看你年岁不大还挺聪明的,不过你知道打劫的意思吗?” 贾珏把手指放在嘴里咬著,歪著头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笑道:“我知道呀,就是你们要抢走我身上所有的钱,对不对?” “掌柜的,这小子有点不对劲儿,他面对咱们打劫居然没有害怕的样子,不是傻子就是有所倚仗,夜长梦多別跟他废话了,先抓住他再说!”店小二察觉不对,便开口说道。 “好,上,抓住他!”掌柜的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便喊了一声,合身扑了上去! 贾珏见没法拖延时间,黄药师迟迟不见身影,只好施展轻功躲开掌柜和店小二两人的围攻,在客栈里上躥下跳的躲避两人的抓捕。 “嘿!小毛头还挺灵巧,老三守著大门別让他跑出去,老二老四出来,来活了!” 掌柜的见一下子没有抓住贾珏,便让店小二守住大门,又大声从厨房喊出两位膀大腰圆的壮汉,三人散开,从各个方向朝贾珏围了过去。 贾珏摸不清他们的底细,不敢跟他们硬碰硬,仗著身子灵活个子矮,不停的在客栈的大厅里的桌子板凳之间窜来窜去,任凭三人怎样努力也碰不到贾珏的衣角,气的他们哇哇大叫,性急的三人乾脆也不绕路了,直接把碍事的桌椅板凳都踢到一边,藉此压缩贾珏的活动空间! 第三十八章居家旅行必备生石灰 眼看著就要抓住这个可恶的小子了,贾珏脚下一发力,整个人直接飞到了二楼,掌柜的和老二老四只好又爬楼梯上二楼抓他,贾珏见状又从二楼跳回一楼来,掌柜的就留下一人在二楼,剩下两人再次回到一楼! 贾珏再次飞身上了二楼,不等留在二楼那名壮汉反应过来,脚尖一点二楼护栏,人又飞上了三楼,而这间客栈总共就三楼,再往上就是房顶了。 “快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掌柜的著急的直跺脚,目露凶光的喊著。 经过与店里掌柜几人的短暂接触,贾珏发现这几个人只是比平常人壮实一些的普通人,顶多会点套路的拳脚,根本就没修炼过內功,悬著的心就放了下来,同时也打消了逃出客栈找黄药师求援的主意! 眼见著那掌柜的带著俩壮汉气喘吁吁的爬上了三楼,贾珏纵身一跃,在几人的惊呼声中回落到一楼,站稳后抬头朝著三楼的掌柜等人做了个鬼脸,狠狠的嘲讽了他们一番。 “下来抓我啊!这么多大人,连个小孩都抓不住,笨死了你们!” 楼上的几人不会轻功,儘管被贾珏气的火冒三丈,还是规规矩矩的从楼梯往下跑,而一楼守著大门的店小二见贾珏背对著他,好像没有注意到他,便轻手轻脚的朝贾珏那里走去,待靠近到一定的范围,猛地大喝一声,伸出双手扑了上去! 贾珏虽然没有回头看他,但店小二那沉重的脚步声早就出卖了他,连头都没回,贾珏一个侧步就躲开了,店小二扑了个空,来不及站稳身形,直接摔倒在地,贾珏笑嘻嘻的上前照著脑袋就踹了一脚,然后就飞快的跑开了,因为这时候楼上的掌柜几人已经下来了! 有心在搏斗中训练和完善內功的贾珏也没下狠手,只是单纯的利用轻功上窜下跳的戏耍他们,时不时的找机会给他们中一人打一记耳光或者照著屁股踢一脚,气的掌柜四人哇哇大叫,完全失去了理智,隨著贾珏的身影晕头转向的奔跑,直到耗尽身上所有的力气,才汗流浹背七倒八歪的停了下来! 看著掌柜几人都跑不动了,贾珏才满意的停了下来,该说不说草创的轻功虽然不太完善,可用来对付这些不入流的贼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让你们见才眼开,居然欺负小爷头上来了,不知道小爷会功夫吗?”贾珏上前用脚踹踹这个,踢踢那个,嘴里不时的嘟囔著。 掌柜四人疼的吱哇乱叫,身上脸上速度青一块紫一块的,却怎么也躲不开贾珏的脚尖,只好出声討饶。而好好发泄了一通,贾珏也打够了,就准备点住掌柜四人的穴位,然后出去找黄药师商量怎么处置这几个开黑店的傢伙! 谁知就在贾珏俯下身子的时候,掌柜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朝著贾珏脸上扔去,贾珏没防备掌柜的还有这一手,顿时嚇了一跳,下意识的一拳打了出去,刚一出拳,反应过来的贾珏就知道不妙,连忙闭上眼睛脚下发力向后跳去! 果然,隨著贾珏的拳头与那纸包一接触,脆弱的纸包顿时被贾珏的拳头打爆,纸包里的白色粉末也隨著纸包的破碎在空中蔓延起来,贾珏因为反应快又提前闭上了眼睛,只是身上沾了点粉末,而掌柜四人却全都倒了霉,身上脸上尤其是眼睛里都被白色粉末劈头盖脸的撒了个遍,捂著眼睛惨叫著满地打滚,连扔出纸包的掌柜本人也没有赦免。 原来贾珏下意识挥拳时用上了內息,不仅拳头变得坚硬无比,连带著还有一股强劲儿的拳风也跟著过去了,拳头打破了纸包,紧隨其后而来的拳风直接把白色粉末刮向掌柜四人的方向! 那掌柜的满打算利用纸包里的白色粉末趁贾珏不注意糊他一脸,说不定就可以扭转局面反败为胜,谁知道贾珏这一拳的威力出乎他的意料,打他这样一个普通人居然用上了內息这种高级东西,扑面而来的粉末反糊了他一脸,让他心里直呼见了鬼了! 贾珏从衣服上捏了点白色粉末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发现果然是他想像中的生石灰,不由得庆幸起来,幸亏他前世看了不瞧电视剧和小说,知道了生石灰这种大杀器,君不见多少武功高强的高手是被人用生石灰迷了眼杀死的,比如说马永贞,再比如说等等等等。 所以在那掌柜扔出来的一瞬间贾珏就反应过来直接躲开了,至於意外建功的那一拳,完全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看著在地上打滚的四人,贾珏心里一阵后怕,这要是不小心迷了眼,恐怕真会阴沟里翻船,哪怕这客栈的四人奈何不了自己,事后清洗眼睛也会受罪,更不要说生石灰进眼睛里会烧伤眼睛的! 想到自己差点瞎眼,贾珏心里怒火中烧,不但对地上惨叫的四人有丝毫的同情心,反而激起了心中的戾气,也不想著点穴控制他们,因为他想到了更好的办法,一巴掌拍碎了旁边的一张桌子,捡起其中的桌子腿,来到四人跟前,照著胳膊大腿狠狠的砸了下去。 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四人的惨叫声更大了,因为贾珏竟是用桌子腿打断了四人的四肢,钻心的疼痛让他们身体不住的蠕动,却又因为四肢被打断而做不了任何动作,只能躺在地上大声的哭嚎,就如同被绑在凳子上待宰的猪一样嗷嗷大叫。 出了口恶气的贾珏一脸舒爽的扔掉了手中的桌子腿,这样他们就再也不能耍花招了吧,毕竟哪怕是点住了穴位,也未必会控制住敌人,这点逆练九阴真经的欧阳锋以及被他打死的李莫愁的师傅最有发言权,至於你说这几个小毛贼不会这样的功夫,贾珏表示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的?万一他们会呢?你这么替他们说话难道你是他们同伙?来来来过来嘮两句! 第三十九章有组织的人贩子 对了,谁说没手没脚的人就不能伤人,绝情谷的裘千尺老人家还会枣核钉这门口技呢!所以这也要注意下,於是生性谨慎的贾珏又把四人的下巴给卸了,这样就能避免四人再出么蛾子了。 地上躺著的掌柜四人心里是万分后悔,干嘛没事见钱眼开去抓贾珏啊,看著是个好欺负的小娃娃,谁知道內里居然是个小恶魔啊! 不光没有威胁了,连惨叫声都小了很多,內心舒爽的贾珏打开了客栈的大门,走了出去,刚才还有人行走的大街已经变得空荡荡的了,显然是被里面的动静嚇到了。 贾珏也不理会这些,只是好奇以黄药师的武功,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出现,难道这个小镇还有別的客栈不成? 贾珏疑惑了一下,便准备四处去寻找黄药师,突然听到头顶上传来黄药师的声音:“看不出来你下手还挺狠的,没有半点妇人之仁,日后必成大器!” 贾珏猛地回身抬头望去,只见黄药师就站在客栈的楼顶上,一脸讚许的看著他! 贾珏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升了起来,也不在用敬称了,直接不满的叫道:“黄老邪!你就看著我被里面那几个贼子打劫?要不是我有点功夫,现在还不知道什么下场呢!你就是这么护送人的嘛!” 黄药师一点反应都没有,很是平淡的说道:“你这不是好好的吗?区区几个毛贼而已,凭你的身手不难打发掉,何须用我动手!” “行,你厉害!”贾珏愤恨的衝著黄药师竖了个大拇指,转身朝著镇子里走去,寻了个成衣铺,买了几身和他身形差不多的衣服,並且未免节外生枝,这次用的是邢夫人给的碎银子! 回到客栈,看见黄药师把掌柜四人都绑在客栈的柱子上问话,贾珏也没理他,径直去厨房找到炉灶,也懒得上外面找柴火,直接用掌力拍碎厨房里的案板扔进灶坑里,再用火球术点燃,然后把厨房大缸里的水倒进去一半,就这么滴烧起了水。 不一会儿,铁锅里的水就被烧开了,贾珏在这段时间里也没找到洗澡用的木桶,乾脆把开水又舀回大缸里,混著里面的凉水正好变成了温水,贾珏探了探水温,满意的点了点头,三下五除二的就扒掉身上的脏衣服,一头就扎进大缸里头,你別说这大缸个头不小,再加上贾珏也不大,贾珏在里面完全可以把这个大缸当成小型游泳池了。 为了彻底的清洗掉身上的污垢,贾珏深吸一口气,整个身子都沉入水中,让温水浸泡了他的每一处地方,然后在水中用手把水朝著一个方向拨动,形成了一个漩涡,而漩涡中心就是他,在旋转水流的衝击下,贾珏很快就洗的乾乾净净的,也不贪恋在温水中的舒適感觉,纵身跳出了水缸,取出买来的衣服,麻利的穿了起来。 要说贾珏出了京城以来最大的收穫是什么,那绝对是学会了自己穿衣服! 也不管洗完澡后变得浑浊不堪的水缸,贾珏神清气爽的走出来厨房,正准备上楼隨便寻找个房间休息一下,就看见黄药师黑著个脸,满脸怒火的坐在大厅,身边又多了几个灰不溜秋的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子,而原本客栈的掌柜和伙计几人被绑在柱子上低著头一动不动,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再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几个人胸腹一点起伏都没有,明显已经一命呜呼了! 是什么让黄药师发这么大的火?还对这些失去反抗能力的人下了毒手?贾珏看著黄药师身边突然多出来的几个小孩,心中有了猜想! “別看了,就是你想的那样!”黄药师衝著贾珏说道:“本以为他们只是见钱眼开临时起意打劫你的,可后来从那掌柜扔出生石灰时我就察觉他们不像是好人,所以趁你洗澡的这段时间就简单的审讯了他们一下,没想到竟问出更多的恶事!” 黄药师指著身旁神情恍惚,惊惶未定的四男三女七个小孩咬牙说道:“这几个人不但开黑店谋財害命,还拐带年岁不大的孩童四处买卖,真是丧尽了天良!这几个孩子就是我根据他们的口供从后院柴房里救出来的!” 敢情这几个人还是拐子啊!贾珏自从被王启年偷出京城遭了大罪后,最恨的就是拐子了,可惜已经被黄药师杀死了,不然贾珏高低再给他们一顿胖揍,没好气的说道:“既然知道他们是拐子,干嘛还这么简单的让他们死去,应该好好的折磨他们才对!” 黄药师冷哼一声,悻悻的说道:“一时没忍住,下了重手,谁知道他们这么脆弱?” “那还怨他们了唄!”贾珏回懟了一句,然后指著黄药师身边的七个被拐小孩问道:“那这些孩子怎么办,送他们各回各家还是都带回桃花岛收为徒弟啊!” “我黄药师是那么隨便的人吗?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入我桃花岛门下的!”黄药师不屑的说道。 “那就是送他们各回各家唄,不过这么多人怎么送啊,有的比我还小可能连他们家在哪都说不出来吧?” 贾珏揉了揉眉心,发愁的说道:“这家客栈能堂而皇之的在这个小镇开这么久,恐怕与当地的衙门捕快关係不浅,要是把这些被拐儿童送到衙门,恐怕前脚送进去,后脚就被他们发卖了,咱们反而好心办了坏事了!” 黄药师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你猜的很对,刚才通过讯问,这几个人都招了,他们不仅拐卖儿童发卖,还会把其中顏色出挑的,不论男女都送到达官贵人的府上供他们享乐,所以这一带的官员与大户人家都与他们有牵连,而且整个扬州府也不止他们一伙拐子,別的地方都有他们的同伙与之互通有无,所以他们才能把本地拐来的孩子迅速运到外地同伙那里置换外地的孩子回来,让失去孩子的人家再也找不到自家孩童!当真是既缺德又狡猾!” 第四十章意外发现 “什么?这还是有组织的犯罪?”贾珏震惊的站了起来,还以为只是几个人的小打小闹,没想到竟然是有组织的拐卖儿童,这还了得? 贾珏来回踱步思考片刻,才对黄药师说道:“黄岛主,我这里有个主意,你听听看怎么样?” 黄药师也正在发愁怎么处理呢!他武功再高也分身乏术,万一走漏了风声让这个组织的人得到消息隱藏起来,等风声过了再次作恶,那他不白忙活了吗?除恶不尽荼毒无穷啊!没想到贾珏竟然能在短时间內想出办法,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黄药师也不在把贾珏当作小孩子看待,忙问道:“什么办法,快说出来听听!” 贾珏说道:“这个事情太大了,不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能搞定的,这是我们首先要认知到的。” 贾珏停顿了一下,见黄药师点头表示认可,便接著往下说道:“那么我们就不用费脑筋的去想怎么单凭咱们两个人或者再加上你的一些朋友来处理这件事,因为这是无用功!” 黄药师蹙眉不语,贾珏又道:“既然单凭自己的能力办不了,那么首先要想到的就是藉助別人的力量,考虑到可能有官员被腐蚀拉拢了,那我们要借的力量就必须是能信任的,並且位置要高,权利要大,最好大到能上达天听的地步,这样才会让参与其中的官员心有顾忌,不但不会出手阻挠我们,反而会怕牵连到他们身上而抢先出手来个弃卒保车!” “这样的人有吗?” “当然有,黄岛主你似乎忘了我的身份了!”贾珏自信的开口说道:“我贾珏姓贾,出身荣国府,姑父是扬州巡盐御史,手里握著一营盐丁,掌管著朝廷的钱袋子,有权利给天子直递奏摺,在扬州府这块地方,要人有人,要权有权,还是我嫡亲的姑父,这不正好是咱们借力的对象吗?” 黄药师虽然是江湖中人,不过自幼饱读诗书,对於官场的事物也有些了解,知道贾珏说的没错,当机立断决定去扬州找贾珏的姑父,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搬救兵! 二人又短暂的商量片刻,黄药师独自一人出发找车马商行去买马车,贾珏则安排这四男三女七个小孩烧水,男的一间房,女的一间房,相互照应著洗去身上的污秽,换上贾珏多买的几身衣服,又在厨房里熬了些粥给他们喝。 等这些人吃好喝好了之后,黄药师也驾著马车回来了,两人也不多说,把七个被拐儿童通通赶进车厢里,然后一把火烧了这间黑店,可能是镇上的人都知道这家客栈里的人不是好人,所以客栈周边都没有人家居住,也不担心火势蔓延牵连无辜! 冲天大火的映照下,黄药师驾驶著马车离开了这个小镇,朝著扬州的方向马不停蹄的赶去,而在黄药师走了很久之后,客栈都快烧塌了的时候,镇上的巡检司衙役才慢悠悠的赶来救火,似模似样的泼了几桶水之后,见泼不灭大火,就骂骂咧咧的放弃了。 黄药师驾驶著马车一口气跑出去几十里地,直到马的体力耗尽口吐白沫了才停下来,找了个无人的小树林里驻扎起来,已经习惯了野外生活的贾珏不等车停稳,一个起身就飞了出去,不多时就捡了一大堆乾枯的柴火回来! 等升起了篝火,贾珏才到马车边准备把马车里的人叫出来,结果掀开车帘一看,里面七倒八歪的睡倒了一片,念及他们这些日子又是担惊受怕,又是忍飢挨饿的,好不容易睡著了,贾珏就没忍心叫醒他们,放下帘子回到篝火旁拿出乾粮烤了起来! 马车中几个小孩都睡的香甜,只有一个睡觉轻的小女孩在贾珏掀开帘子的时候醒了过来,透过帘子看著火堆旁的黄药师和贾珏怔怔发呆,最后想了一下还是躡手躡脚的下了马车,然后慢吞吞的来到贾珏身边坐下,相比於高大且不苟言笑的黄药师,还是看著岁数差不多的贾珏让她有亲近感! 早就在女孩起身的时候就察觉出来的贾珏衝著她笑了笑,把烤的差不多的乾粮递给她,笑道:“饿了吧,来,吃点乾粮,这几天要忙著赶路,只能吃这个垫吧垫吧,等到了扬州城,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女孩怯生生的接过乾粮,双手捧著小口小口的吃著,听见贾珏的话,微微摇头,轻声说道:“这已经很好吃了!以前我们吃的都是餿掉的,还不一定能吃饱!” 贾珏听了身子顿了一下,隨即又若无其事的伸手从怀里实则是从花蕊空间里取出一枚梨子,放到女孩手里,笑呵呵的说道:“放心,等我们到了扬州,帮你找到父母,以后你就再也不会吃坏掉的食物了!这是我刚才拾柴火的时候碰到颗梨树,就摘下来带回来了,配著乾粮吃,省得噎住了!” 贾珏说话的语气虽然没什么变化,脸上也充满了笑容,黄药师却分明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一股凶光一闪而逝,黄药师就知道贾珏起了杀心,再想到贾珏在客栈里对付那些人的手段,心说这小子这么大点就这么凶残,以后可还了得? 那女孩一听贾珏提到她父母,眼神中闪过一道迷茫的神色,落寞的说道:“父母?爸爸妈妈么?我都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了,也不记得家是哪里的,我还能回到家吗?” 贾珏有些无奈,毕竟不是所有的小孩都像他这样有成人的意识,他们大多数被拐走的时候可能刚记事或者还没记事呢,这无疑增加了帮他们找父母的难度,说实话贾珏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不过这时候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们这些人现在需要的是鼓励,所以便笑著对那女孩说道:“肯定能找到,我们和官府的人都会帮你的,你给我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对家里还有什么印象吗?儘可能的多说一些,越详细越好!” 第四十一章香菱让梨 “名字吗?”女孩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难过的说道:“我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那对家的印象呢?也一点都没有了吗?你可以好好想想!”贾珏在一旁开导道。 女孩抬头看天,双眼迷离陷入了回忆中,嘴里喃喃自语道:“我记得家里很大,旁边院子里住著一些没有头髮的人,早晚会念叨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还有我离开家被坏人抓走那天街上的灯笼好多好漂亮啊……” 没有头髮的人,那就是僧人,也就是说家隔壁就是个寺庙,街上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掛许多灯笼,只能是碰到节日的时候才有可能,那应该是元宵灯节吧。贾珏一边听著一边分析起来,突然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 家住寺庙让,又在元宵灯节被拐走的,贾珏又仔细看了看女孩的额头,眉心有米粒大小的胭脂记煞是显眼,对於这个女孩的身份,贾珏在心中已经呼之欲出了。 甄英莲,或者叫香菱,是了,只有这位红楼开篇就提及的可怜女孩才能与之对应的上,幼年被拐,十几岁被人贩子一女二卖,受她父亲恩惠的白眼狼贾雨村冷眼旁观她被薛蟠买进薛家为奴,最后成为薛蟠的小妾又被薛蟠的夫人夏金桂虐待死,好不容易扶正了又难產而死,纵观香菱悽惨的一生,只能用身世坎坷遇人不淑来形容,恐怕和林黛玉学师的那一段时间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吧! 红楼中的女子各有各的悽惨结局,香菱的遭遇在林黛玉、薛宝釵等女的光芒下被掩盖住了,人们都在哀嘆惋惜“玉带林中掛,金簪雪里埋。”,谁又想起角落里有个“根並荷花一茎香,平生遭际实堪伤。”呢! 思及书中香菱不幸的一生,贾珏有些心疼这个歷经劫难却又天性善良的女子,便安慰她说道:“你眉心有枚胭脂记,这样的胎记很难得,寻找你的父母也比旁人要容易的多,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女孩点了点头,捧著手里的乾粮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吃得一脸的幸福与满足,对现如今的她而言,能吃饱就是最幸福的事了,回到父母身边什么的,对她来说还太遥远,是她现阶段触不可及的梦罢了! “既然你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如你给自己取个名字,等找到父母了再改回去!”贾珏对她建议道! 取个名字吗?女孩在心里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不知道该给自己取个什么样的名字!” 贾珏见她没有主见,便笑了笑,说道:“你要不嫌弃的话,由我给你取个临时的名字如何?” 女孩连忙点了点头,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贾珏,希望下一刻能从贾珏嘴里说出一个好听的名字! “香菱!以后你叫香菱怎么样?带有暗香的水菱!”贾珏想了想,还是决定用书里的香菱这个名字,至於真名肯定不能叫了,不然日后人家回家了,人家问你你怎么知道她叫英莲的,你怎么回答?这恐怕不是一句巧合能糊弄过去的! 香菱这个名字女孩嘴上念叨了几遍,觉得很好听,很適合自己,就好像她天生就该叫这个名字似的,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並向贾珏表示了感谢,这才又坐到火堆旁吃起了乾粮! 在咀嚼乾粮的时候,香菱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黄药师,发现他和自己一样吃著乾粮,香菱猜测黄药师可能出身大户人家,觉得乾粮不好吃的缘故,所以黄药师才一脸的阴鬱! 香菱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贾珏刚才给她的梨,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走到黄药师身旁,把梨递给黄药师,小声说道:“伯伯你要觉得这个乾粮难以下咽的话,我这里有颗梨,送给你吃吧!” 黄药师哪里是因为乾粮难吃而脸色不好看啊!他是通过贾珏与香菱的聊天中,更加了解了那些人贩子的恶行,心里正怒火中烧呢,脸色能好看才怪。 不过当香菱的小手拿著梨递到他跟前时,黄药师脸色明显好看了不少,看得出香菱也捨不得这颗梨,但她还是给了黄药师,所以黄药师心情好了很多,看了一旁不说话的贾珏一眼,然后问道:“就这么一颗梨,给了我你就没得吃了,你捨得吗?” 香菱把手再往前伸了伸,说道:“香菱捨得,您是救了我们的大恩人,以后那些坏人再也不能饿著我们了,也不会用鞭子抽打我们,香菱无以为报,一颗梨还是捨得的,我有乾粮吃就已经很满足了。” 黄药师默然不语,接过香菱手里的梨说道:“好个知恩的丫头,我黄药师受了你这颗梨了,以后你由我黄药师罩著了,看谁敢再欺负你了。” 香菱虽然不知道以黄药师的地位武功说出这句话有多大的分量,还是连忙跪地拜谢起来。 贾珏看著这一幕也欣慰的点了点头,书里虽然把香菱的品质夸了又夸,但谁知道现实中碰到会是什么样子,不过经过香菱让梨这一遭,倒是让他为之讚嘆,上前拉起跪在地上的香菱,又从怀里掏出一堆水果递给她。 香菱手中捧著的一堆水果,看著贾珏的胸口怔怔愣神,以她现在的思维怎么也想不到贾珏那平平的怀里怎么掏出这么多的水果,就连黄药师都好奇的看两眼,不过贾珏不说,他也不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刨根问底只会让人反感。 黄药师见贾珏又拿出不少水果,便对著手中的梨咬了一口,同时一改冷酷高傲的风格,转变为慈爱温和的样子和香菱一问一答的聊了起来,果真不愧是射鵰里有名的女儿控! 又过了一会儿,马车里的剩余六个孩子也相继醒了过来,闻著烤乾粮的香味就寻摸过来,作为其中一员的香菱连忙走了上去,给他们介绍一下黄药师和贾珏的身份,然后带著他们围著火堆烤乾粮吃! 第四十二章到扬州 扬州城外,黄药师驾驶著马车终於到了,一路上紧绷的心也鬆了下来,儘管以他的武功不怕那些人贩子的组织得到信后半路截杀,可要是有当官的从中作梗派出衙役或者军队过来,黄药师还是会感到棘手的,索性一路上风平浪静,无惊无险的过来了!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足以说明扬州的繁荣,可惜这与黄药师等人无关,进了扬州城,一路打听著,眾人来到了巡盐御史府! 贾珏从马车上跳下来,来到御史府大门处,对看门的门头说道:“烦请通报一声,荣国府贾家贾珏前来拜访,若是林御史不在,也可以通报给贵府主母,就说她娘家侄子来了。” 门头听了不敢怠慢,忙说了句“公子稍待!”,然后就一路小跑进去通报了! 贾珏在门口安心的等了会儿,一会儿的功夫,门头就回来了,身后跟著几位嬤嬤,其中一位领头的嬤嬤来到贾珏跟前,行礼致歉道:“原不该如此怠慢公子,不过老爷出去办公未回,太太身子不好不能见风,只好吩咐老奴出来迎接公子,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贾珏忙摆手回道:“都是一家人,嬤嬤这么说见外了不是!本就是我来的突然,要是惊动姑母出来,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还未请教嬤嬤怎么称呼?” 那嬤嬤笑了笑,说道:“老奴家里那口子姓林,是林家的家生子,现在在老爷身旁伺候,所以您可以叫老奴林嬤嬤就是!” 林嬤嬤说完又看了看贾珏身后的黄药师和马车里探头出来的几个小孩子,迟疑的问道:“不知小公子身后这些是什么人,老奴也好安排下去!” 贾珏回身拉过黄药师,郑重的介绍道:“这位是东海的一名奇人黄药师,武艺高强又精通医术,是我父亲花了大代价才请动的大才,除了护送我回家之外,也有过来给姑母看病的意思!” 林嬤嬤忙又俯身行礼说道:“太太身体一直不见好,闔府上下都忧心忡忡,黄神医能被贾將军看重,必有过人之处,还烦请神医多用些心罢!” 眼前这人岁数看著不大,不过既然是贾赦请的,名字又叫药师,想来是个有真本事的大夫,至於贾珏所说的武艺高强,林嬤嬤根本就没放心上,这么瘦弱的年轻人能有多厉害的武艺,想必是会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唬住了贾珏这个年岁不大的小公子! 丝毫不知道被人小瞧的黄药师脸色平淡的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说,不过目光转向了贾珏。 “黄某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姑母看病的话语了?” 一道声音突兀的出现在贾珏的耳中,贾珏又看到旁人一点异样都没有,显然是没有听到这句话,见多识广的贾珏立马意识到这是黄药师用小说里常有的传音入密的功夫朝他问话,可惜他搞不懂这个功夫的原理,只能回头给黄药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別乱说话,有事以后私下里说,黄药师看懂了贾珏的眼神,便没在多说,只等以后给贾珏个教训,让他以后不敢擅自做他的主! 贾珏安抚好黄药师,又指了指马车上的七个小孩,对林嬤嬤低声说道:“这几个是路上遇到的,身上牵扯著不小的事情,劳烦嬤嬤先安顿他们一下,回头我自会稟告给姑父大人!” 林嬤嬤点了点头,忙招呼下人把眾人迎进府里,先让人带著七个孩子去客房休息,才带著贾珏和黄药师继续往里进,到了客厅的时候又给黄药师赔罪一声,让人上了上好的点心茶水,让黄药师在客厅稍等,又吩咐人去外面找到林如海通知一声,这才带著贾珏进了后院。 一边跟著林嬤嬤往里面走,贾珏一边问道:“对了,听我父亲说,我二哥应该早我一步到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哦,你说的是璉公子吧?他一直跟在老爷身后学习,行事果断利索,极得老爷的赏识,当著太太的面夸了璉公子好几次呢?” 啥玩意?极得林如海的赏识?还行事果断利索,这说的是贾璉吗?那贪花好色的名声可是在府里传遍了,怎么一到这里就变了,是在府里的他是偽装的还是现在的他是偽装的啊? 贾珏跟著林嬤嬤走了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贾敏的院子里,刚进了院子,贾珏就闻到了浓浓的中药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脸上带有忧虑的神情,看这架势贾敏的病情不轻啊!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严重的药味,哪怕原著中贾敏是因病故去的,可现实並不是小说,贾珏还是希望贾敏能好好活著,这样林黛玉就不会开始她那孤苦无依的悽惨的一生,拋去对故事中人物的喜爱,贾敏在血缘上是他的姑母,他也不能见事不理袖手旁观啊! 之所以刚才在门口说让黄药师看看,也是贾珏的临时起意,黄药师为人所学颇杂,医相星卜、天文地理无一不通无一不精,射鵰中最有名的丹药九花玉露丸就是他製作的,说他医术不精,打死贾珏也不相信! 林嬤嬤带著贾珏进入院子,也不进屋,只是在门口朝著里面说道:“太太,老奴已经带著小公子过来了,就在门外,太太有什么吩咐?” 屋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然后才听贾敏说道:“侄儿远道而来,当姑母的应该见你一面才是,可眼下我身体沉疴难起,怕过了病气给你,你这小小的娃儿也糟不起,咱娘俩就隔著窗户说几句话吧!只是好不容易娘家来了两个侄儿,竟是一个都不能见,我这心里……” 贾珏现在门外看著林嬤嬤拦在门口,一副生怕自己闯进去的模样,只好打消进去看一眼得主意,弯腰对屋里行礼说道:“姑母莫要伤心难过,仔细身体,此番侄儿过来,身边带了位父亲请来的黄先生,他的医术高明,等得到姑父的允许后,就带进来给姑母看病,待姑母痊癒了,自然能与侄儿们见面了,在家里父亲常常夸讚姑母,侄儿可对姑母好奇的很呢!” 第四十三章病重的贾敏 “你父亲还会夸我吗?兄妹几人里,属他被我欺负的最狠,恐怕是常常抱怨我吧?”贾敏的声音明显带了点欢快的情绪,显然是想到未出嫁时的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呵呵,姑母说笑了!”贾珏摸了摸鼻子,他倒没说谎,贾赦还真提过他,在他又一次闯进贾赦的小库房里,不但拿走了许多东西,还不小心碰碎了几个贾赦心爱的古玩,贾赦心疼的够呛,可又捨不得打自己的小儿子,只好忿恨的说了一句“你和你那嫁出去的姑姑一样,都是我的克星!” 隔著房门,贾敏和贾珏聊了一会儿荣国府的话题,察觉到贾敏精力不济后,贾珏连忙提出了告辞,贾敏也知道自家的身体情况,嘆息了一声说道:“唉,你的事我已经从大兄寄过来的信里知道了,难为你小小年纪遭了如此大难还能凭藉自己联繫到家里,如今到了我这里,就安心好好住著,缺少什么直接跟林嬤嬤说,她自会帮你补齐,想吃什么玩什么也要说出来,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我膝下有个女儿,比你大两岁,你该叫她姐姐,要是寂寞了,也可以去找你姐姐玩!”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贾敏咳嗽了几声,喘气声又大了几分,然后又嘱咐了林嬤嬤几句才放他们离去,贾珏虽说在马车上坐了一路,不过身怀內功,也不觉得累,便让林嬤嬤带他回客厅,他和黄药师一起等林如海回来。 往回走的时候贾珏又详细问了问贾敏的病情,从林嬤嬤口中得知,贾敏之所以到现在臥床不起,不光是身体原因,还有心病,原来贾敏还曾为林如海生下个男孩,结果去年换季的时候生病夭折了,让身体本就不好贾敏受到极大的打击,病倒在床上延绵至今。 贾珏这才察觉自己想得有些简单了,自古以来心病最难医治,而想要解开心结,怕是难了! 贾珏低头一路思考著回到客厅,抬头就见到黄药师正坐在椅子上悠閒的品茗,见到贾珏回来,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回来了!” 贾珏嗯了一声,坐到黄药师对面,端起茶杯默默的啜饮著! “有心事?说来听听!”黄药师看贾珏情绪不对,便出口问道! 这时林嬤嬤已经告罪一声离去,贾珏见附近没有旁人,便把刚才打听到的关於贾敏的病情的情况给黄药师说了一遍,担忧的说道:“我这姑母的病怕是不好著手啊!都说心病需要心药医,可我上哪里能寻来心药啊!” “听著是挺麻烦的,不过没有亲自看过,情况到底如何不是听外人说几句就能推断的,待来日为你姑母把把脉就清楚了,兴许还有转机也说不定呢!”黄药师安慰了贾珏几句,隨即脸色一变,伸出手指在贾珏的额头上屈指弹了一下,告诫道:“给你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问我的意见就擅自给我揽活,黄某人什么时候说过精通医术?又什么情况说过受你父委託给你姑母看病!” 贾珏眼睁睁的看著黄药师伸出手指弹了自己一个脑瓜崩,明明就能看清楚黄药师的动作,却怎么也躲不开,乖乖的挨了一下,这才知道自己与黄药师的差距有多大,手捂著额头一边喊痛一边连连道歉! 最后贾珏从怀里又掏出一个那晚拿出的水果,討好的递给黄药师,陪笑道:“黄先生不是那些不识货的孩子,想必察觉出这果子的好处了吧,只要你能治好我姑母的病,这水果你要多少有多少,要什么水果给你什么水果!” “果然这果子出在你身上而不是隨便一处树林的果树长的!”黄药师见到贾珏手里的水果眼中精光一闪,篤定的说道! 原来那晚香菱把梨送给了黄药师,黄药师本以为是寻常的水果,谁知道吃下肚之后竟化作一丝灵气,滋养著黄药师的身体,身为宗师的黄药师对身体把握极其敏感,当即察觉出来,一番运功吸收了这灵气后,发现对自己这个级別的高手都有不弱的效果,真气变得灵动一些,身体素质也提高了些许,早知道到了他们这一步的人,每前进一点都要耗费许多时间,已经不是凭藉埋头苦练就能前进的了。 当发现这平平无奇的水果对他有效果之后,黄药师找贾珏问水果的来歷,贾珏当然不能轻易的把自己秘密告诉他,便隨便指了一个方向忽悠黄药师,黄药师搜寻了一番没找到后,心里就有了怀疑,只是他有自己的傲气,不屑於威胁一个孩子,只能把对这种神奇水果的渴望埋在心里。 如今贾珏主动拿了出来,黄药师接过果子,在手里把玩一番,轻轻咬了一口,闭目感受了一会儿,发现身体里果然又多了一缕灵气,运功消化了之后,真气又增长一丝,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对著贾珏说道:“你如今也迈入了武道,这果子多珍贵想必你也清楚,你真的要用这么珍贵的灵果来换取我给你姑母治病吗?” “灵果再好也不过是身外之物,亲人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再说这果子也没有黄先生想的那样厉害,普通人常年吃的话確实有改善身体的功效,而先生这样的高手吃了,也就刚开始有点效果,等到吃到一定量的时候,除了口味更好之外,就与寻常果子没有区別了!”贾珏笑嘻嘻的说道,同时大变戏法般的从平平无奇的怀里又取出一个硕大的西瓜,放在了桌子上。 黄药师听贾珏说灵果吃多了就没效果了也不惊讶,万物有其极限,要是吃著灵果能一直增长修为才是怪事,不过这时候黄药师已经没有纠结这件事,而是站起来一把抓起贾珏,手一抖就脱下贾珏的外衣,再在贾珏身上摸了个遍,惊奇的说道:“从哪里学来的障眼法,竟瞒过了黄某的眼睛。” 贾珏一脸悲愤的在空中乱蹬著腿,叫道:“黄老邪,你住手,放我下来,再不撒手以后叫你再也吃不到灵果了!” 第四十四章天赋初现 黄药师搜了半天也没从贾珏身上搜到暗袋和別的水果,又听见贾珏的叫声,只好把贾珏放下,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只好咳嗽了一声,紧了紧嗓子恢復了高人的做派,坐回了椅子上,一手托著贾珏刚拿出的西瓜好奇的打量著,问道:“这么大的胡瓜你是怎么藏在身上的?能不能再藏回去?” 贾珏愤怒的瞪了黄药师一眼,一把抢过西瓜,往身后一藏,再伸出手来西瓜就不见了!让你扒我衣服,亏我还想著给你吃个西瓜解解渴,以后枣都不给你吃一颗! 黄药师围著贾珏转了好几圈,碍於贾珏那充满怒火的眼神,黄药师没好意思的再次动手搜查,只是瞪大了双眼,迟疑的说道:“袖里乾坤?还是障眼法?” “这是我的秘密,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贾珏神气的一仰脖,得意的说道:“厉害吧,羡慕不?” “哼,无知小儿!”黄药师脸上有些掛不住,冷哼了一声,说道:“有这么神奇的奇术不知道收敛,反而四处炫耀,你怕是以后没有人抓你是吗?” 贾珏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不是信任你吗?咱两这一路奔波的,我还不了解你么,你不是会四处乱说的那种人,再说就算你说出去了,也得有人信啊!” “那你就不怕黄某人动了心,把你抓出来严刑拷打出你的秘密?”黄药师阴惻惻的说道,眼中微微眯起,手臂微抬做出隨时出手的准备。 贾珏顿时嚇了一跳,忙向后退了几步,摇晃著双手说道:“喂喂喂,黄老邪你可理智一点啊,我这个是天赋,就是打死我你也夺不走的!” “逗你玩的,我黄药师何许人也,怎么可能会对你这么大点的娃娃动手!刚才不过是嚇唬嚇唬你罢了,瞧你被嚇的样!”黄药师不屑的说道! 要不是看见黄药师眼中闪过遗憾的神色,贾珏差点就信了他的邪了,这位主可是为了《九阴真经》这本武功秘籍忽悠过老顽童这个智力发育有问题的人啊!属於有前科的人,他说的话,贾珏表示听听就好,谁信了谁倒霉! 不过贾珏在黄药师面前显露出一手类似袖里乾坤的奇术,也不是没有把握,首先就是贾珏的身份,这时代可不是南宋那个没有骨气的时代,朝廷里高手如云,精锐铁骑纵横天下,你江湖高手伤了官家人的性命照样难逃追捕和大军围攻,其次再说明这个奇术夺不走之后,黄药师哪怕不太信,也会思考一二其中的危险性,理智会告诉黄药师下手得不偿失! 而贾珏为什么要显露出这么一手呢?原来贾珏经过自创轻功失败的打击之后,从自创內功成功时就变得以天才自詡的梦中醒来,原来自己不是什么天才啊!既然不是天才,那为什么还要在这不擅长的地方较劲儿?我可是有金手指的存在啊! 儘管现在的金手指对他的帮助没有想像中大,但別忘了这只是他实力微弱的缘故,等他实力强大了,可以进去別的小世界了,就可以击杀或者收服里面的异兽,不管是组建异兽兵团,还是服用异兽的魂珠掌握强大的异能,哪一个不比辛苦修炼的武功强啊!別的不说,就说现在能进去的宠物小世界里的朱雀,如果能服下朱雀的魂珠,恐怕自己就会成为世界上最可怕的纵火犯了,不管领悟了那种朱雀的技能,都不是肉体凡胎的人们能抵抗的! 基於这个想法,贾珏就决定慢慢显露出一些天赋出来,让人嘖嘖称奇的同时又一点点接受他与旁人的不同,这样才方便他日后展现更多的神奇力量而不被人们忌惮、渴望或者是用见到怪物的眼神疏离他,而今天,则是他迈出的第一步,从黄药师的反应上来看,不算成功,也不算是失败! 贾珏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穿上,没好气的说道:“有疑问你可以说出来,我又不是不给你解答,至於上手脱衣服吗?要不是了解你这个人,还以为你有特殊嗜好呢!” 黄药师额头青筋都出来了,手里紧紧的握著茶杯,努力的按捺心中的怒火,好半天才开口问道:“你那个天赋是怎么回事?你的灵果都是从那里拿出来的吗?” “差不多吧!” “差不多?那就是有差啊,具体说说!”黄药师咬著牙问道。 贾珏低头整理了下衣服,感觉穿的稳妥了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反手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枚桃子,递给黄药师,半真半假的说道:“准確的来说我的天赋是驯兽,驯服天外异兽,並且把它们封印在一处不属於人间的地方,而我就掌管著那里的大门,隨时隨地可以关闭与开启,这些异兽有些很弱有些很强,它们拥有神奇的力量,而我驯服了它们之后就可以间接的掌握这种力量!” “什么神奇的力量?这跟灵果有什么关係?”黄药师追问道。 贾珏指了指黄药师手里的桃,笑道:“就比如你手里的桃子,就是我驯服的一种异兽的力量,它可以利用这种力量种植各种树木,並且可以快速的催发生长,让果子在极短的时间內成熟,果肉富含灵气哦!” “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异兽?啊!我想起来了,传闻你就是因为驯服了一只老鹰给家里传信,这才和家里取得练习,当时我就觉得神奇,不想你竟有如此厉害的天赋。”黄药师喃喃自语道,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对贾珏说道:“你刚才说只要黄某能治好你姑母的病,你就给黄某灵果?” “小气了不是?”贾珏从空间里取出一串葡萄,一边咬著一边说道:“灵果再多总有吃完的一天,我送你一只会种树的异兽,这样你不就有吃不完的灵果了吗?” “什么?你要送我异兽?它能出现在人间?那是不是別的异兽也能闯进人间?”黄药师惊讶的说道,毕竟贾珏已经说过异兽来自天外,不属於人间,没想到竟然能出现在人间! 第四十五章与黄药师做交易 “不然我的追云是从哪里来的?”贾珏回了一句,然后又解释道:“哦,追云就是帮我送信的老鹰的名字。” “你不要把异兽想得太神奇或者太恐怖了,它们也是普通动物,只是多了些不属於人间的力量而已,其实有些异兽性情温和,非常好相处的!”贾珏见黄药师神情不定,只好耐心解释道:“你放心,强大的异兽都有空间压制著,没有我这个看门的允许,它们是来不了人间的!” “小子,你知不知道这灵果的重要之处,它对我们这些宗师巔峰的人都有用处,甚至大宗师食用了也有补益,仅仅是治个人你就愿意把这拥有神奇力量的异兽给我?”黄药师郑重的问道! “我既然能说出这话,就决不食言。”贾珏拍著胸脯说道:“再说黄岛主不会以为我只有这一只会种树的异兽吧!” “你有很多?”黄药师吃了一惊,隨即低头思考片刻,咬著牙说道:“为了这种神奇的异兽,你姑母的病我看定了,哪怕我治不好也会找到能治好你姑母的人过来!” “好,黄岛主爽快人,我姑母病好之日后,你隨时可以找我要异兽,在这期间你的灵果我包了,想吃什么隨便提,我有一个果园的灵果!”贾珏很是高兴的承诺道,隨即有好奇的问道:“黄岛主,你刚才说什么宗师,大宗师的,那江湖上对武功的各个境界是怎么定位的?” 黄药师奇怪的看了贾珏一眼,不解的问道:“我观你內功颇有火候,拳脚功夫也相当熟练,教你功夫的人没告诉你关於境界的划分吗?” 贾珏摇了摇头,说道:“黄先生跟前,我不敢欺瞒,拳脚功夫是从福州林家那里学来的,都是些基础功夫不值一提,而內功心法则是小子在福州观海龟有感,偶然情况下自创的內功心法!” “观海龟而自创功法?”黄药师坐不住了,站起来上下打量了贾珏一下,又闪电般出手扣住贾珏的脉门,一股真气就顺著贾珏的手腕进入体內探查起来,黄药师的真气一进入贾珏体內,贾珏身体里的內息立马就有了反应,丹田里的內息自主运行,来到手腕处要把黄药师的真气顶出去,可向来无往不利的內息碰到黄药师的真气,竟然顶不动,要不是来自丹田源源不断的內息支援,恐怕要被黄药师的真气打个反衝锋! “咦?”黄药师的真气受阻令他吃惊不已,在黄药师想来贾珏一个六七岁的娃娃,哪怕是从娘胎里开始练武,这么几年也练不出名堂来,他能很轻易的探明贾珏的內功奥妙,没想到居然一进去就受到贾珏的阻挡,要不是他真气质量高於贾珏的內息,恐怕会在两者接触的一瞬间就被弹出来,不由得说道:“好神奇的內功,竟然在未入先天的情况下挡住了我的真气!” 贾珏用力挣开黄药师的手,不满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有损你高手的气质!真气是什么?挡住你的真气很了不起吗?” 黄药师抽搐了下嘴角,无语的看著贾珏,碰到你这么个怪胎,谁能忍住不一惊一乍的。想到贾珏还是个孩子,只得耐下心解释道:“江湖上把学了几手外功没有学习內功的称为不入流,外功练得由外往內自生內力的和学习內功体內有了內力的称之为后天,当內功修炼到后天巔峰,打通任督二脉,贯通天地二桥,內外相通,內力在天地灵气的灌输下成为真气,这就是先天,先天以后就不是单纯的积攒真气了,而是以感悟天地为主,到了先天巔峰,对天地有了属於自己的感悟,会形成一个领域,领域不破人不败,这一阶段称之为宗师,当对天地的领悟到达一定层次,便会以天地为领域,举手投足间发出的都是天地之力,翻江倒海,碎山镇岳不过反掌之间,这就是大宗师了,大宗师以下,每个境界都划分为前期中期后期三个阶段,而大宗师之上的天人境界,在整个江湖都没有,所以语焉不详!” “哇!不入流,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天人,划分的这么细吗?那我处於哪个阶段?”贾珏掰著手指数了数,然后好奇的问道。 黄药师蹙眉看了眼贾珏,说道:“从外表观察来看,你不过是初入后天,但从刚才我的探查来看,你的內力颇为强劲儿,竟能抵挡住我的真气,恐怕有后天巔峰的水平了,你说你的內功由海龟身上所领悟,所以天生带有隱藏气息的功能,倒是不难解释你內外差別这么大的原因!” “不过……”黄药师疑惑的说道:“你不过是接触內功不到一年,就算是你自创的內功,也不能在这短短时间內进入这么大啊!真是怪哉!怪哉!” 贾珏得意的笑道:“黄先生莫不是忘了我的灵果了,长时间吃这些灵果,我的內力怎么能不快速增长!” “我倒是忘了这茬!”黄药师恍然大悟的说道:“你的內力非常特別,江湖常识就是不论多么浑厚的內力,在面对真气时就如同棉花遇到了绣花针,一捅即破,可你的却非常凝实,甚至可以在后天与先天真气抗衡,你创的功法真是闻所未闻!” 贾珏笑道:“先生要是好奇,我可以写出来让先生参详一下,看珏的內功心法是否有所疏漏!” “嗯?”黄药师讶然的问道:“这么厉害的內功心法你捨得让我看?不怕我从中看出破绽来对付你?” “你想多了,凭你的武功,有没有这份內功心法你对付都不费多大力气好不!”贾珏苦笑著说道:“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对於內功一道,我了解的实在不多,能草创出来也是侥倖的很,里面漏洞隱患不知道有多少,为了防止以后有一天会爆发出来,还不如趁现在请教你这位江湖高人!” 第四十六章林如海和贾璉 贾珏和黄药师两人正討论著关於內功心法的问题,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便默契的停了下来,转头朝外看去。 只见一名儒雅的中年人当先走了进来,后面跟著一个少年,贾珏一眼就认出后面的少年人是他的二哥贾璉,那中年人不必多说,定然是林如海无疑了。 只见林如海面带喜色的走进客厅,看到贾珏和黄药师,回头朝贾璉看去,见贾璉微微点头,便知道来的是正主了,遂对黄药师说道:“前些日子大兄就来信了,林某得信后就翘首以待了,今日终於见到你们了,一路奔波何止千里,辛苦先生了!” 黄药师连忙起身说道:“受人所託忠人之事,不敢言辛苦!” 林如海又和黄药师客套几句,才转过头来打量了一眼贾珏,伸手摸了摸贾珏的头,笑道:“你就是珏儿吧,咱们虽未见面,可对你的名头可是有所耳闻啊,听你二哥说你从小就得大兄的喜爱,看得跟眼珠子似的,自你失踪后,你父可急坏了,璉儿可没少被你父迁怒!你可得给你哥赔个不是啊!” 贾珏忙行了一礼,说道:“是侄儿不好,让父母担心了!”又转身给贾璉赔礼道:“不曾想让二哥吃了掛落,小弟在这里给二哥赔礼了,二哥辛苦了!” 贾璉回想起在荣国府贾珏失踪后的那段时间,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他是个厚道性子,也不至於因为这个迁怒到贾珏身上,上前把仔细看了看贾珏,又上手四处摸了摸,確定贾珏没有受到伤害,才鬆了口气,笑道:“过去的就不提了,你也不是自愿出走的,哪能怪到你身上。” 说完贾璉看著贾珏的小脸,怜悯的说道:“再者你也受了不少苦吧,看你这小脸瘦的,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你了,早知道在家里,你可是除了宝玉之外第二胖的人了。” “瘦了才好呢!胖胖的难看死了。”贾珏揉了揉脸蛋,嘟著嘴说道。 “既然瘦了,那在姑父这里就多吃点好的,咱们再把肉养回来!”林如海爽朗的笑道,捏了捏贾珏的脸笑道:“捏著果然不怎么肉乎,是该多吃些,不然日后回京大兄看到你瘦成这样,还道我苛待你了呢!” “那不能!”贾珏笑道:“我爹曾经跟我说过,姑父家四代列侯,家里堆著金山银海呢!还能饿著我一个小孩不成?” “你啊!”林如海笑著点了一下贾珏的额头,笑道:“鬼精灵一个,怪不得討大兄的喜欢!” 贾珏嘿嘿一笑,把贾璉介绍给黄药师,两人互相见礼,四人客套一番勉强算是都认识了,便坐下閒聊起来,问起了贾珏被掳走和回来的经过! 在座的不是亲人就是熟识的人,贾珏也没隱瞒,把自己被王启年闯入荣国府带走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不过家丑不可外扬,贾珏到底没有把贾珠之死的事说出来,只是说王夫人气他压了贾宝玉一头,所以才起的心思! 黄药师作为江湖人士,第一次清晰的吃到了豪门恩怨的瓜,表示长见识开眼界了,继续继续! 贾璉没想到贾珏被掳走的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大的牵扯,內心翻腾跟煮开了的水一般,虽然他早就察觉出王夫人的不怀好意了,只是没想到她能如此的丧心病狂,为了除掉一个孩子,竟然出卖情报给敌国探子,而且用的还是荣国府的渠道,这不啻於把整个荣国府逼到悬崖边上,一旦事发,闔府上下男女老少都要在断头台走一遭。 想到全家老小血流成河的场景,贾璉的脸色愈发的难看,哆哆嗦嗦的咬牙恨声说道:“这个毒妇,她怎么敢如此胆大妄为,她是要拉著所有人一起死吗?” “住口!”林如海喝道,见贾璉的脸色不好看,林如海缓和了下语气,说道:“她毕竟是你叔母,不可口出恶言!” 贾璉还是很尊重林如海的,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不甘心的问道:“难道我们就这么忍下来吗?今天是珏儿,明天是琮儿,后天可能就是我了,我们就眼睁睁的看著她举起屠刀而无动於衷吗?姑父有大才,可有法子摆脱她?” 林如海摇了摇头,歉意的说道:“这是你们的家务事,你们父亲都没开口呢,就更没有我置喙的权利,姑父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证你们在我这里的时候不受一点伤害!” 贾珏也在一旁劝道:“算了二哥,府里有老太太在,谁说什么都不管用的,等我回京出现在她面前时,想必也能嚇她一跳,哪怕我们拿不出证据,为了不被人抓住把柄她也会蛰伏一阵的,咱哥俩会有一段消停日子过得。” 听贾珏提起老太太贾母,深知贾母对贾宝玉有多宠爱的贾璉沉默了,看贾母那架势,恨不得荣国府都是贾宝玉的,而王夫人的举动正好符合贾母的意愿,说不定王夫人疯狂的背后有贾母的支持呢!贾珏那么小个孩子只是贾宝玉成长道路上的一个小障碍罢了,恐怕自己这个袭爵人才是贾宝玉最大的障碍吧,他们又会不会欲除自己而后快呢?想到这里贾璉心里有些信念彻底崩塌,越想越偏越想越黑暗。 看著眼前的气氛不太好,贾珏只好转移话题,把自己来扬州路上遭遇黑店遇到人贩子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然后对林如海说道:“姑父知道我的遭遇,所以对人贩子是深恶痛绝,他们让多少家庭破碎,多少父母伤心欲绝,又有多少孩子离开亲人,失去自由沦为奴隶,或者被人人为致残采身折枝成为赚钱工具,还有多少孩子在被拐的途中病死饿死虐待死,在我看来,拐带儿童实为天下大恶,遇到了就必须剷除!” 说著说著贾珏眼圈红了,哽咽的说道:“这群人贩子罪大恶极,他们手中有数不清的血债,他们的脚下是累累白骨,姑父要是不信,可以去询问我带过来的那几个孩子,他们都是我和黄先生在黑店救出来的被拐儿童,现在被林嬤嬤安置在客房。侄儿恳求姑父能派人把他们都抓起来,珏愿做先锋领路!” 第四十七章林如海说辛密 黄药师在一旁也说道:“林大人,黄某一介江湖散人,虽然看不惯江湖上的这些黑暗,可毕竟人单力孤,想要救出那些受难的儿童,只能依靠像林大人这种手握实权又上达天听的官员了!” 林如海听了很是为难,说道:“先生和珏儿所说,林某绝不怀疑是假的,我也痛恨这些人贩子,可林某手上虽然有一营盐丁,可我毕竟是巡盐御史,不能擅自越权处理地方政务啊!” “要不这样,林某把通知给扬州知府,让他处理此事,然后再上书天子,让朝廷派钦差下来专门调查此案如何?”林如海思考片刻,才提出自己的建议。 “这办法不通!”贾珏摇了摇头,说道:“那些拐子上通权贵下连地痞流氓,交织出如此庞大的网络,我不信扬州知府不知情,我们把这件事交给他办,肯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隨便推出些替罪羊就把事情了结,这个罪恶的组织会变得更加隱蔽,然后继续作恶。” “可,我只是巡盐御史,权限只是替天子巡查盐务,管不了地方政务啊!”林如海为难的说道。 黄药师脸色一冷,站起来冷哼一声,说道:“说来说去林大人也只是在乎你的官位罢了,为官一任造福一方,面对那些人间惨状,你真能忍得下心来视若不见?亏这一路上贾珏一直夸你这个当官的如何如何好,却原来是他瞎了眼错信了你,也是黄某糊了心信了这孩子的话!” 说完黄药师又对贾珏说道:“看来你这个姑父也是个不济事的官,还是用我的法子吧,在江湖上黄某自认还有几个知心的朋友,我这就召集我的朋友过来,一个镇一个镇的杀过去,一个城一个城的搜,定能把这个恶毒的人贩子组织覆灭掉,你要不要跟我去看个热闹!” 林如海听了黄药师的斥责脸色通红十分尷尬,正想著怎么解释的时候听见黄药师对贾珏说的话连忙阻止道:“不可不可,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一旦闹得血流成河无法收拾,朝廷肯定会通缉你们以平息朝野上下的物议。你们即便是好心,也会遭到朝廷的追杀,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黄药师哼了一声,却不再开口,显然也是忌惮朝廷的力量,不说那精良的军队,就是顶尖的高手朝廷也是有几位的。 贾珏也是烦躁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我们总不能视而不见吧,从长计议从长计议,我们能从长计议,那些被拐的孩子能从长计议吗?那些丟失孩子的父母们能从长计议吗?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们这些当官的不是与之沆瀣一气就是明哲保身,我对你们这些当官的真是失望透底了!” “四弟!慎言,不得冒犯姑父!”见贾珏越说越过分,贾璉连忙喝止道:“官场情形复杂,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姑父也有姑父的难处,你別为难姑父。” “哼!”贾珏哼了一声,一甩手,径直离开了客厅。 “你要去哪?”贾璉大声喝问道,贾珏却头也不回的走了,贾璉忙给林如海行了一礼,说道:“四弟年幼,再加上自身遭遇,有些物伤其类,说话不中听了些,姑父不要介意。” “哎,这说的哪里话,他又没说错,是我这个当姑父的让他失望了!”林如海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毫不介意,然后关切的对贾璉说道:“你还是赶紧追出去看看吧,珏儿好不容易找回来,他在一气之下跑了,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我以后还怎么面对大兄啊!” 贾璉心忧幼弟,闻言忙向林如海和黄药师行了一礼,就慌张的跑了出去。 “这荣国府的世子人不错,知道爱护兄弟,刚才听了贾珏的讲述,我还以为荣国府里都是心狠手辣唯利是图的人呢!”黄药师看著贾璉远去的背影,讚赏的说道。 林如海也点了点头,说道:“二兄家的孩子品性如何我没见过,倒是大兄家里这两个孩子確实品性善良,可见大兄的家教不凡啊!” 林如海伸手邀请黄药师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才嘆息的说道:“非是我一心扎进官帽上,而是当今皇帝继位已经快十年了,还没有站稳脚跟,太上皇又恼恨皇上的心狠手辣,凡事处处掣肘,所以现在皇帝急需杀鸡儆猴打开局面,震慑百官掌控实权,我这一擅自行动,不啻於刀把递到皇帝的手上,让他有藉口大开杀戒,清洗朝堂上不属於他的官员,你说我敢轻易动手吗?” 黄药师作为江湖人,第一次听说朝廷的內幕消息,有些好奇的问道:“不是说率土之滨莫非王土率土之臣莫非王臣,你这个巡盐御史不是皇帝的官吗?怎么听你的语气你是把自己归为不属於皇帝的臣子的行列了!” 林如海笑了笑,解释道:“我是在太上皇继位时考取的探花,並且娶的是荣国公代善公的女儿,而代善公的儿子又是先太子的陪读,所以我在皇上眼中,是属於太上皇和太子一派的,当初还是晋王的当今玄武门刺死了先太子,太上皇迫於无奈只好立当今为太子,次年退位,而当今天子继位后大力剷除先太子的势力,为了保我那身为太子陪读的大兄和我,代善公硬是赔上了一辈子的军功和性命,才换来大兄一个閒散的爵位和我的巡盐御史的职位,可以说没有代善公的保护,我林如海的命早就没了!” “混帐,这不就是弒兄逼父吗?”黄药师气的一拍桌子,怒道:“怪不得天下如此黑暗,有他这样悖逆人伦不辨是非只认亲疏的皇帝,天下能有为民做主的好官才怪!” “黄先生慎言!”林如海嚇了一跳,制止了黄药师之后,神情紧张起身去外面看了看,確认附近没有人偷听,才回到客厅,见黄药师一脸诧异的看著他,苦笑著解释道:“先生有所不知,皇上手里有个叫百骑司的密探组织,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先生方才所言要是被他们听到了,恐怕你我都有危险!” 第四十八章贾珏硬刚林如海 黄药师一脸自信的说道:“林大人放心,方圆十丈之內,没有人能瞒过黄某人的耳朵,你放心便是!” 林如海一脸嘆服的看著黄药师,钦佩道:“还是你们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啊,如海幼时也想习武,可惜家里不同意,只好作罢,成了一名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书生!” 黄药师却不认同的说道:“林大人却是妄自菲薄了,那探花郎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考的,况且手握权柄以山河为画卷执笔勾勒江山,抒发少时理想,不比我们这些武夫要强的多吗?” 林如海一脸惭愧的说道:“当不起先生的夸讚之言,面对人间恶事,如海却不敢出手,惭愧的很!” 黄药师不死心的问道:“难道没有別的方法出手吗?那狗皇帝还真能因为这件事而杀你全家不成?” “恐怕他还真能下得去手!”林如海沉吟片刻,迎著黄药师失望的目光,说道:“这帮匪人相互勾结,已经形成了严密的组织,背后肯定有权势滔天的人撑腰,我要是贸然出手,那个人就会在朝堂发难,皇帝会很欣然的顺水推舟的干掉我,我一人生死事小,可我还有家人,他们何其无辜要隨我受难!” “林某此番把这些不能对人言的话说与先生听,一来因为先生冒著风险千里护送內侄,不忍以谎言相欺,二来也希望先生能体谅林某的难处,在私下里劝一劝珏儿,莫要让他再管这件事了,免得把荣国府牵连进去。”林如海恳求的看著黄药师。 黄药师无语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是来求援的,反身回去劝解贾珏固然做不到,可知道了林如海的为难之处,他也做不出逼著人家不顾性命的出手啊!黄药师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皇帝再厉害也能不顾天下人的物议,姑父拿此言来糊弄黄先生,有失你读书人的体面啊!” 这时贾珏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紧接著贾珏就拉著一脸侷促香菱走了进来,后面跟著满脸无可奈何的贾璉。 贾珏走到林如海跟前,也不等他发话,就指著香菱说道:“姑父大人你看看她,她叫香菱,比我大一两岁,名字是我取的,因为她被拐时候年纪太小,连名字都在被拐后的忍飢挨饿凌虐受欺的生活中忘掉了,是我们前几天解救出来的几个小孩中的一个,不知道姑父面对著她有何话说?” 林如海错愕的看著香菱,香菱小脸精致,眉心一颗胭脂记,虽未长开,但也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正眼神不安,手指捏著衣袖,惴惴不安的盯著他,面对这样一个孩子,林如海本来满腔劝阻的话都咽了下去,只是用最温柔的语气问道:“好孩子,告诉我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家还记得在哪里吗?我帮你找到家人如何?” 香菱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本该透出一股灵气来,如今却懵懂的看著林如海,一脸天真的回答著问题说道:“我叫香菱,是路上公子取的,原来叫什么名字不记得了,家住哪里也忘了,伯伯你真能帮香菱找到父母吗?” 林如海伸手想摸摸香菱的脑袋,却被香菱一下子躲了过去,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一副怕挨打的样子,小脸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慌,直到看见贾珏后,才好像找到主心骨一样的躲在贾珏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怯怯的看著林如海。 林如海尷尬的收回手,咳嗽了一声,才对香菱说道:“伯伯没有恶意,只是有些话要问你!” 香菱把目光转向贾珏,在贾珏鼓励的目光中慢吞吞的走出贾珏的身后,怯懦的说道:“你要问香菱什么呀?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如海怕再次嚇到香菱,脸上维持著温和的笑容,问道:“你还记得家在哪吗?对於家有什么印象?你对父母有什么印象?想家想念父母吗?” 香菱把自己能记住的都跟林如海说了,唯独最后一个问题香菱卡住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我不想家,也不想父母,只是公子说了,只有在父母身边生活,才不会有人打我,也不会挨饿了!” 这话听得林如海鼻子发酸,如鯁在喉,再也问不出任何问题。 “香菱,把衣袖挽起来给林大人看看!”这时一旁的贾珏突然说道! 香菱虽然不解贾珏为什么这么说,还是按照贾珏说的乖巧的挽起袖子,一只遍布著青紫伤痕的胳膊就暴露在林如海眼前,紧接著就是另外一只一模一样的胳膊。 看著眼前两只伤痕累累的胳膊,林如海如遭雷击,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候贾珏上前替香菱把袖子擼下去,才对林如海说道:“胳膊都是这样,身体上有多少伤猜也能猜出来,这还是因为香菱是个相貌不错的女孩,为了日后能卖个高价,人贩子打她的时候还会注意不打露出来的部位,打的时候也儘量不打破皮,姑父可能不相信,香菱看著惨了些,但在被拐的孩子中还是过得算不错的存在呢!那些相貌丑陋的,性子执拗的,身体羸弱的,姑父知道他们的下场会是什么吗?” 贾珏现在林如海身前,一字一顿的说道:“采——生——折——枝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想必姑父大人不会不知道吧?姑父可知什么是,这就人们口中的人头狗人头羊的怪物由来!” 这些知识都是贾珏上一世在网上偶然看见的,当时就气的够呛,如今事实展现在眼前,贾珏连杀人的心都有了,看著眾人神色震撼的看著他,贾珏面带悲愤的说道:“在这过程中有多少孩子被摧残致死,就算侥倖能活也人不人鬼不鬼的过一辈子,多么可悲啊,他们本该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成人结婚生子,可这一切都被那群天杀的人贩子给毁了,不杀他们,天理何在啊!” 第四十九章林如海中毒 贾珏眼含泪水的指著香菱,对林如海恳切的说道:“姑父你看看香菱,她才多大啊就受了这么多罪,他要是你的女儿,你忍心就这样看著吗?我听林嬤嬤说表姐身体羸弱,若她被人贩子拐走,在那样的环境里,恐怕想像香菱这样活著都是奢望!” “够了!”林如海猛地一拍桌子,脸上青筋暴起,怒道:“贾珏你放肆,你这是在咒你表姐呢!她在家里好好的,怎么可能被人贩子拐走,我知道你是想藉此打动我,但这不是你危言耸听咒你表姐的理由!” “危言耸听吗?”贾珏冷笑一声,把被林如海嚇到的香菱拉到身后,直面林如海的怒火,挺直了身板说道:“我看不见得吧,你这个巡盐御史是为朝廷敛钱,察查盐税,在这扬州城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盐商大户和被他们拉拢过去的腐蚀贪官,他们其中又有多少人与那个人贩子组织有关联你清楚吗?一旦你的行事触犯到他们的利益,惹恼了他们,你觉得以他们的能量,神不知鬼不觉的拐走表姐有难度吗?” 末了贾珏又轻声说道:“我那夭折的表弟,给姑父大人的教训还不够吗?” 轰的一声,林如海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急促的喘息著,脸色苍白的看著贾珏,哆嗦著嘴唇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尤其是你表……表弟的死因!” 贾珏撇了撇嘴,说道:“我爹跟我说过姑父的事,所以我大概了解姑父的处境,至於我那表弟的死因,说实话我是猜的,姑父稳坐巡盐御史这个官位多年,期间不知道折损了多少盐商大户及其背后靠山的利益,姑父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只是这代价嘛……”贾珏看了眼有些失神的林如海,狠心说出了下半句话,“这代价却是要姑父绝后啊!” “噗!”林如海闻听此言,再也忍不住心情激盪,一口鲜血就从口中喷出来!儘管没有证据,可当初本就对幼子夭折的事心存疑虑的林如海几乎可以肯定,这事就是盐商们的报復。 贾珏正好站在林如海跟前,被林如海喷了一脸的血,整个人就懵逼了,不过是隨便懟了几句,他就吐血了?这心理素质也不强啊! 腹誹归腹誹,贾珏还是连忙上前查看林如海的情况,正要伸手去把林如海的脉,黄药师过来了,把贾珏赶到一边,又让围上来的贾璉也退出去守著,自己则上手给林如海把脉! 林如海吐了一口血之后反而觉得身体舒服了不少,勉强笑了笑,对一旁脸上充满內疚的贾珏说道:“不怨你,这口血憋在我心里好久了,今天能吐出来说不定是好事呢!” 贾珏摇摇头没言语,一脸懊恼的坐在一旁看著黄药师给林如海把脉,旁边站著的香菱一脸乖巧的取出手帕给贾珏擦拭脸上的血渍,说也奇怪,素来胆小的香菱竟然不怕血,刚才看见林如海喷血的贾璉可是嚇得一脸苍白呢,可能是与香菱悲惨的经歷有关吧! 黄药师把了一会儿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倒出一枚丹药,递到林如海嘴边,林如海也不怀疑,利落的吞了下去,香菱给贾珏擦完脸上的血渍,忙上前倒了杯温茶服侍林如海和著药一起咽了下去! 林如海欣慰的点了点头,对有眼力的香菱笑道:“辛苦你了丫头!” 香菱摇了摇头,低声说道:“香菱不辛苦,就是希望伯伯能不怪罪公子,公子也不是有意要气伯伯吐血的,要是伯伯实在气不过,香菱愿意替公子受过,我挨打挨习惯了,多挨一顿少挨一顿都没事,可公子没挨过打,身子会受不了的,当初我被关在小院子里的时候,不少哥哥姐姐都是因为吃不住第一遍打就死了,那些恶人还说这是什么大浪淘沙,直接把不能活的淘汰掉,省的浪费粮食!” “他们真这么说?”林如海不可置信的抓住了香菱的衣袖,激动的问道,隨即又因为心情激动而咳嗽起来。 黄药师在一旁脸色沉重的话道:“林大人身体羸弱,体內又中了慢性毒药,奉劝你还是不要情绪激动,免得毒素入侵心脉,那黄某可就束手无策了。” “中毒?”眾人惊呼! 诸多事情都碰到一起了,黄药师也没想到,还没给贾敏看病呢,就拿林如海练上手了。 黄药师篤定的说道:“没错,林大人身体有中毒的跡象,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会慢慢的侵蚀林大人的身体机能,到最后身子破败元气耗尽,一点寻常的小病就能要了他的命,並且旁人还察觉不出来,只当他是体弱多病病故的!” “好歹毒的手段,这是要绝了我这一脉的根啊!”林如海攥紧了拳头恨恨的说道。 贾珏在一旁顺势说道:“看吧,这肯定是那些盐商的手段,估计姑父家里已经被人收买或者渗透的四处漏风了呢,还不出手教训他们,非要吃了大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才反击吗?” “可师出无名啊!” 贾珏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怎么就师出无名了,你身为巡盐御史,有权监察盐务,若是你发现盐商私下贩卖私盐,畜养人口意图谋反,你这个巡盐御史能坐视不理吗?完全可以以这个为藉口派兵出击,至於后面事情闹大了,那就不是扬州这些坐地虎可以掩盖的住了,朝廷中枢派下钦差查办此事,姑父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搜到的证据一交,不但脱了身,还能混些功劳,最主要的是打击了一批盐商,剩下的盐商就会老实几年,盐税就会增长不少,再加上抄盐商家底所得,这么多的钱交上去,天子怎么也不可能下狠手了吧?不然谁给他卖命?” 林如海眼前一亮,这確实是个好的藉口,不由得低头沉思起事情的可行性,再三確定没有大的问题后,林如海当机立断的说道:“好,就这么办,明天一早我就召集人马,查办此事,还扬州一个朗朗乾坤!” 第五十章林如海动手 “事情可以由姑父手底下亲信的人办,姑父还是要以身体为主,先解了毒再说其他!”贾珏见林如海鬆了口,笑著劝解道。 “也好,可以先让手下的人把情况摸清,等我好了后一起动手,爭取一锅端了他们。”林如海点了点头,又问黄药师说道:“不知我这中的毒,黄先生需要多久才能解除乾净,另外拙荆身体向来不好,怕也是受了小人暗算,林某劳烦黄先生费心了!” 黄药师自得的一抬头,说道:“区区毒药,小事尔,不过黄某未曾与林夫人诊脉,却是不敢打包票。” “姑父不必担心,黄先生乃是江湖奇人,医术高明的很,侄儿已经与黄先生说好了,有黄先生出手,姑父与姑母定然会没事的!” 林如海闻言鬆了口气,再次给黄药师道谢起来,然后叫过管家,命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来给黄药师和贾珏两人接风洗尘。 香菱因为被贾珏单独带进来,林如海看著顺眼,心中也甚是怜惜香菱的悲惨遭遇,便让她也留下入席,香菱不肯,执意在一旁伺候贾珏用餐,只好由她,不过私下里林如海已经命人在香菱回去后送上不少好吃的给香菱和一眾小孩享用。 吃过晚饭,一路奔波的贾珏吃饱喝足,血液流向胃部,脑供血不足,又偷喝了点酒,顿时困顿起来,林如海见状就让贾璉带著贾珏下去休息,而他则和黄药师聊了起来。 通过聊天,林如海发现黄药师经史子集无所不精,天文地理星相医卜无所不知,比他这个正统的读书人还博学,惭愧之余又敬佩不已,大起遇到知己之感,遂留下黄药师秉烛夜谈,黄药师也愿意与林如海这个探花郎探討学问,並且还要给林如海解毒,便与林如海转道书房继续聊天。 贾璉拉著因为困顿走路有些不稳的贾珏出了客厅,朝著给他安排的房间走去。 贾珏顺著贾璉的力道晃悠的走著,嘴里嘟囔的说道:“还好姑父答应的快,不然小爷就要使出杀手鐧了,到时候看他急不急!” “哦?你还有杀手鐧?”贾璉好奇的问道:“那你的杀手鐧是什么?说与为兄听听!” 贾珏已经很困了,扒拉著贾璉的衣衫就不走了,嘴里嘟囔道:“他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他闺女绑了带回去作童养媳,看他急不急!” “住口,这话可不是乱说的,小心姑母听见了打你屁股。”贾璉嚇了一跳,连忙捂住贾珏的嘴,慌乱的四处看了看,见四处无人才鬆了口气,再低头一看贾珏,已经手里抓著他的衣袖靠著他的大腿睡著了,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含义不明的梦话,贾璉都气乐了,在人家家里说要绑主人家的闺女,说完后还在人家家里大睡特睡,这要让主人家知道了,不得绑树上吊起来打。 贾璉无奈,又怕吵醒了贾珏再说些惊世骇俗的话,被林家人听到就不好了,只得弯腰抱起贾珏,快步的回了住处,却没有发现,在他身后的一处竹林里,隱藏著穿著一袭嫩黄色衣衫的少女,正怒气冲冲的瞪著贾璉怀里睡的正香的贾珏,嘟著嘴巴犹豫著是否喊住贾璉,最后一跺脚转身走了,不是林黛玉又是何人? 却原来林黛玉今日正好在西席处学习,下学后听人说家里来了个比她还小的表弟和一个挺文雅的男士,文雅的男士她不感兴趣,可表弟却引起了她的兴趣,早知道自从去年亲弟弟夭折后,整个林府就她一个孩子了,如今来了个比她还小的表弟,林黛玉当然高兴了,所以她便在给贾敏行礼问安后,摆脱了下人的跟隨,独自来客厅见一下小表弟,没想到半路上就碰到了,人还没认识呢,就听见贾珏说的话,顿时把林黛玉气个够呛,鑑於贾璉这个表哥也在,林黛玉怕贸然出去让他为难,自己还尷尬,只好忍住了没出声,不过贾珏这个人却被她给记住了,来日方长,小表弟,以后咱们走著瞧! 事实证明,千万不要惹怒老实人,林如海无疑就是个老实人,当得知自己被人下毒,妻子贾敏也在黄药师的诊治下確认是中毒,林如海发飆了,先是连夜写下奏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然后派遣自己的心腹根据黄药师从几个人贩子口里得到的情报摸排了下去,又请黄药师这个高人护持家小,终於在三天之后的夜里,一声令下,一营盐丁就在林如海和贾璉的率领下连夜端掉扬州境內人贩子组织三十一个,搜集与之关联的大小官员和盐商大户的罪状十三个箱子! 林如海把这十三个箱子的罪证帐本放在盐丁营里重兵把守,也不等京城那里的旨意,直接筛选出里面盐商的罪证,只要罪证確凿的,一律抄家入狱。 期间贾珏显露出武功想要参与进去,却被林如海强行压了回去,反而是贾璉这个武功不怎么的的人隨著林如海四处奔波,並凭著荣国府世子的身份镇住了扬州大营的主將司马安,让这个扬州附近最强大的力量窝在营里不动,甚至后期在得知林如海有了收货后反而派兵加入保护证据和维稳的工作。 对此贾珏不得不感嘆已故荣国公贾代善给家里留下不少遗泽,连扬州大营和不远的江南大营都有人,这份余荫可以保证荣国府后人只要不造反能荣华富贵好几代,真不知道原著中贾家人是怎么做到那么快就家业败亡的。 隨著林如海的雷霆一击,自家屁股不乾净的大小官员们顿时坐不住,拜贴纷纷递到巡盐御史府,或哀求,或收买,或威胁的络绎不绝,甚至孤掷一注的想要派死士闯进盐丁营地烧毁证据,还有在抓捕中的漏网之鱼为了泄愤潜入巡盐御史府里刺杀的,可以说这段时间扬州发生的事是相当的精彩。 可这些事跟贾珏没有一点关係,他被林如海命令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为了防止贾珏不听话私自跑出去凑热闹,林如海请了刚解毒身子还很虚弱的贾敏出山,每日把贾珏困在贾敏的房间里,哪里也不许去。 第五十一章贾珏唱歌 要是面对別人,贾珏还能闹腾闹腾表达不满,可眼前的是面带病容的贾敏,贾珏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得咽下肚子。 凭什么就会两手战阵功夫的贾璉可以带兵抓人,他这个內外兼修大高手就要在屋里练大字啊!回头看了一眼倚著床头假寐的贾敏,贾珏回头抓著毛笔,恶狠狠的写著大字,心里腹誹不已。 “小珏儿,分心了哦!”突然贾敏的声音响起,回头一看,却是贾敏不知何时来到贾珏身后,嗔怪的看著他,说道:“练字要用心,不然写出来的字跟狗爬似的,以后可怎么出去见人啊!” “姑母,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我!”贾珏彆扭的说道,隨即又不服气的说道:“再说我是习武之人,字练的那么好做什么?我又不要去考探花!” “是是是,小珏儿不小了,是大人了,都到了可以想媳妇的年纪了,可以了吧。”贾敏笑著哄著贾珏,打趣道:“不知道咱们的小贾大人有没有心上人啊?你觉得你表姐咋样,適不適合当童养媳啊!” “童养媳?”贾珏一头雾水的看著贾敏,不知道贾敏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了,林黛玉他已经见过了,也不过是个没长开的精致的小女孩,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他的態度很冷淡,动不动就跺脚踩他脚尖,幼稚的很。至於那晚他和贾璉说的话,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贾敏见贾珏还不明白,便接著说道:“怎么?小贾大人忘了?那晚不知道哪来个土匪头子喝多了酒,嚷嚷著要把你表姐抓走当什么童养媳去,要不要我去找个当事人来给你对质对质?” “啊!”贾珏恍然间有了些许印象,没想到自己酒后胡言乱语几句还被人听见了,不由得羞红了小脸蛋,起身对贾敏赔礼道:“那天是我喝多了酒瞎说的,姑母恕罪恕罪!” “几句玩笑话罢了,说什么罪不罪的。”贾敏拉起贾珏,重新按在座椅上,笑道:“再说我又不是正主,生气的又不是我,想赔罪你就亲自给你表姐赔去,她要是原谅你了万事好说,要是不原谅你了,你这大字啊,每天多写三十张!” “三十张?”贾珏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愁苦起来,想到原著中林黛玉的性格和这几天接触的情况来看,想要取得林黛玉的谅解,恐怕是个艰难的任务,不由得绝望的求饶道:“姑母换个要求行不行,表姐她厉害的紧,侄儿的脚尖到现在还没消肿呢!” “不行!”贾敏就喜欢看贾珏为难的样子,所以一口回绝了他,转身半躺在床头,笑吟吟的说道:“总得给你这个小混球一个教训,好叫你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 “e=(′o`*)))唉!”贾珏无奈的嘆了口气,实在是提不起勇气去给林黛玉道歉,只得化悲愤为力量,不就是三十张大字嘛,那不是有手就行嘛!一边埋头写字,嘴里一边唱道:“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见到千万要躲开……” “……” 正以逗弄小侄子为乐的贾敏笑容僵在嘴角!突然好想打人怎么办? 林黛玉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边哼哼边写字的贾珏,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冷哼一声,然后又展顏微笑扑到贾敏怀里,笑嘻嘻的问安撒娇。 贾敏看见女儿过来也很开心,搂著林黛玉不放,母女两低声说著悄悄话,不时的发出清脆的笑声,气氛非常温馨。 可就苦了练字的贾珏,本来练字就不情愿,还得忍受身后两人发出的噪音,使得贾珏都没心思写字了,也开始怀念起远在京城的邢夫人了,话说一別经年,等再见面的时候他还能扑进邢夫人怀里撒娇吗?他可是大人了呢,还要赖在母亲怀里撒娇会不会被人笑话? “娘亲啊,你看珏兄弟不专心练字,又走神了。”正巧林黛玉看见贾珏发呆,顿时在贾敏怀里告状,说道:“娘你看他写的字,练了这么多天还跟狗爬似的,外人要是看见了问是谁教的他写字,他再把娘亲供出来,到时候多伤娘的顏面啊!要我说还是娘太惯著他了,应该狠狠地教训他才行。” “哦?那玉儿你觉得应该怎么教训你这个小表弟呢?”贾敏好笑的看著一本正经打著为你好的旗號告刁状的女儿。 “嗯……”林黛玉歪著头想了想,才拍手笑道:“娘可以让女儿监督珏兄弟写字,只要有一个字不合格,就打他手心一板子,晚上再饿一顿,这样受了教训的珏兄弟很快就能练好字了!” “就只是打手心板子吗?”贾敏一脸揶揄的说道:“这也太便宜他了吧,要不要娘命人把珏儿绑起来给我们玉儿当作童养夫养著,你觉得呢玉儿?” “娘——!”林黛玉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自家娘亲看穿,遂不好意思的在贾敏怀里撒娇卖萌,贾敏没好气的拍拍林黛玉的头,笑道:“好了起来吧玉儿,没看珏儿还在一边呢吗?別让人看了笑话!” 你们母女两才发现我这个电灯泡是吗?刚才可是当著我的面来商討怎么教训我呢!贾珏心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幽幽的说道:“没事,姑母和表姐就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看到你们有多甜蜜,这样一来……”贾珏嘴里哼著车底战神的歌,手里却不停,继续写著大字! 贾敏乐了,起身推开怀里的林黛玉,来到贾珏身后夺走他手中的笔,嗔怪道:“从哪里学来的乱七八糟的哩曲,唱的是什么啊?別练字了先休息会儿,吃点东西活动活动!” 一听不用练字了,贾珏当即来了精神,听到贾敏问及刚才歌曲的来歷,那胡编乱造瞎话隨口就来道:“姑母有所不知,刚才侄儿哼的是福建那边的小调,可好听了呢,不信听我再给你唱一段!” “咳咳嗯嗯啊啊嗯,听好了啊!”贾珏清了清嗓子,隨即高声唱了起来:“yo yo come on baby goyo yo这这感觉就像,一路的芳香还有婆娑轻波,转了念……” “闭嘴!”x2 第五十二章儿歌逗黛玉 我这还没唱是谁在唱歌呢?贾珏觉得很委屈,这才刚开始起头就不让唱了,一肚子的歌词都不知道怎么倾泻出去,可面对贾敏和林黛玉一大一小两个美女的凶狠目光,贾珏缩了缩脖子,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她们计较,不唱就不唱,他还年纪小呢,不唱歌还保护嗓子呢! 贾敏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斟酌著对贾珏说道:“小珏儿啊,你这福建哩曲姑母可听不来,还不如刚才的小和尚下山呢,虽然那首也不怎么样,赶明儿姑母教你大周的音律可好?” 贾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道:“那个小和尚下山去化缘是儿歌,姑母喜欢听儿歌是吗?那我再给你唱一首。” 儿歌太多唱哪个呢?贾珏有些为难的选择歌曲,突然抬头看见林黛玉那削尖的下巴和樱桃小嘴,猛地计上心来,用手拍著节拍,唱道:“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眼泪鼻涕一大把,喊妈妈,妈不在,嘰里咕嚕滚下来!” 儿歌吗?挺生动形象的!贾敏內心想著,又见贾珏不断重复著这首儿歌绕著林黛玉转,欢快的节奏和朗朗上口的歌词几乎一遍下来林黛玉就记住了歌词,要不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林黛玉都要忍不住和贾珏一起唱了,毕竟是儿歌嘛,受吸引很正常。 一旁的贾敏却看出不对来了,只见贾珏绕著林黛玉唱这首歌,眼睛就没离开过林黛玉的下巴和嘴,神情中带著戏謔的样子,贾敏一联想到歌词,哪里还不明白贾珏的意思,不由得仔细看了看自家闺女,別说这尖尖的下巴和小嘴,还真有几分小老鼠的模样,便笑出声来。 听见贾敏的笑声,再看贾敏那我已经看透一切的神態,贾珏立马知道贾敏领会到他的意思了,生怕她当场揭穿出来,拔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心说这原著里林黛玉不是冰雪聪明吗?怎么如今看来脑子也不怎么好使啊! “唱的好好的怎么走了?娘你怎么这么看著女儿?”林黛玉一脸疑惑的看著贾珏远去的背影,朝著贾敏问道。 贾敏忍住笑意,上前搂住林黛玉,用手抚摸了下她的下巴,怜惜的说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傻女儿啊?瞧著挺聪明的啊,都被人说成小老鼠了,还懵懂的不知道呢!这以后可怎么得了啊!” “被人说成小老鼠?你是说贾珏……”林黛玉到底也不傻,贾敏轻轻一点拨,她立时就反应过来了,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圈也蓄满了泪水,怒道:“好你个贾珏,今儿要不给你个厉害看看,真当我林黛玉是泥捏的不成?” 说著林黛玉挣脱开贾敏的怀抱,气势汹汹的追了出去。 “慢点,別摔了啊!”贾敏说了这么两句就不管了,回身躺回床头,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丝毫不为林黛玉和贾珏即將爆发的战爭担心,毕竟这样的事已经发生好几次了,她都见怪不怪了,再说都是嫡亲的表姐弟,两人也有分寸,闹不起多大风浪来。 贾珏出门后就预感到林黛玉会追过来,所以一出门就施展轻功,几个起落就出了贾敏的院子,在后院的小花园不远处找了棵树,选准位置几下就到了树顶,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清风徐来,只觉得一阵舒爽,没来由的困意袭来,便合上眼睡了起来! 林黛玉出了院子,没看见贾珏的身影,便问附近的下人,刚好有人看见贾珏朝小花园去了,便告诉给林黛玉,林黛玉转身朝著小花园寻摸过去。 四处找了半天,林黛玉也没找到贾珏这个混蛋,正泄气的时候,突然听到头顶有打鼾的声音,抬头一看,正是她找了半天的罪魁祸首贾珏,躺在离地面五六米的树杈子上睡觉,不时的咂摸咂摸嘴,一副睡的正香的样子! 林黛玉愤恨的盯著贾珏,却发现拿他没办法,实在是太高了够不到他,只得咬牙跺脚离开,不一会儿又回到树下,这次她可不是一个人,身边带著雪雁等一眾丫鬟,在树下铺开毯子,放上小桌子,桌子上放著水果点心和茶水,一副和贾珏槓到底的架势! 贾珏饱饱的睡了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体內的內息又凝实了些,距离凝聚化为液態的时间又缩短了不少,不由得心情大好,便起身伸了个懒腰,听著身上骨骼发出的咯嘣响声,满意极了,正准备下去却听见下面一阵惊呼声,低头一看,却是林黛玉带著一群人在下面等著他呢,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贾珏这才想起自己睡之前惹的事,嘿嘿一笑又躺了回去,打消了下去的打算。 林黛玉等了半天,怒火愈盛,心里正琢磨著用什么法子惩罚这个小表弟呢,却听见身后丫鬟们的惊呼声,急忙抬头看去,却是贾珏在树上伸懒腰的动作嚇到了眾人,生怕贾珏从树上掉下来,五六米的高度摔下来大人都吃不住劲儿更何况贾珏这么小个孩子,有机灵的已经低头跑出去叫人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贾珏,你先下来!”看著因为贾珏的动作而发生摇晃的树枝,林黛玉也有些紧张,微颤著声音说道! “不下就不下!”贾珏在上面翻个身,脸朝下笑道:“你当我傻啊,你带著这么多人找我算帐,我这时候下去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林黛玉看著摇晃幅度越发大的树枝,心里担心不已,便催促道:“我不找你算帐便是,你赶快下来吧,小心把自己摔著了,这么高的树,摔下来可有得你受的呢!” 贾珏知道林黛玉担心他,也就不打算再斗嘴了,因为站在高处的他发现贾敏正带人急匆匆的过来,为了避免遭受贾敏爱的教育,贾珏只好乖乖的起身找准个方位跳了下去! 啊! 看见贾珏二话不说直接往树下跳,林黛玉唬的小脸煞白,闭上眼睛都不敢看,生怕看到贾珏摔在地上血呼淋淋的样子。 贾珏没有像林黛玉想像的那样跟个石头似的砸向地面,而是轻飘飘的跟树叶一样慢悠悠的降落,给人一种如果这时候有风过来他就能像树叶一样被风吹走的感觉! 第五十三章给林黛玉送礼 飘逸的落地后,贾珏看见林黛玉被嚇得雪白的小脸,忍不住笑著伸出罪恶之手捏住了林黛玉的鼻子。 感觉鼻子不通气的林黛玉睁开眼睛,看见一脸得意的贾珏,一巴掌拍开贾珏的罪恶之手,隨即朝著贾珏的脚尖狠狠地踩了下去,看见贾珏抱著脚吱哇乱叫,林黛玉才勉强发泄了心中的怒火,小鼻子一哼,扭身走了! 贾珏抱著脚原地单腿跳了一会儿,直到感觉被踩的脚不疼了,才把脚放下,看著林黛玉消失的方向,哼道:“好你个林踩踩,给小爷我等著,踩脚之仇不共……哎疼疼疼,鬆手啊姑母!” “踩脚之仇不共什么?”贾敏单手拧著贾珏的耳朵,一脸戏謔的说道:“长本事了是吧,敢自己上那么高的树还跳下来,还敢欺负你表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贾珏你是要上天吗?” “嘶,疼啊姑母轻点,我哪敢欺负表姐啊,这不是开玩笑呢吗?”贾珏歪著头双手合十伏低做小的求饶道:“以后再也不敢了,姑母大人有大量,饶了侄儿这一遭吧!” “还敢爬树吗?” “其实以侄儿的武功,这点高度不算啥。” “嗯?”贾敏手中用力。 “嘶…嘶…不敢了,以后再也不爬树了!” “那还敢欺负你表姐吗?” “不敢了不敢了,回头我给表姐刻个雕塑供起来,一天三次的拜她,再也不敢欺负她了!” “哪来的胡言乱语!”贾敏鬆开手,在贾珏的脑瓜上轻轻敲了一下,说道:“收起你的油嘴滑舌,明天你自己想办法把你表姐哄好了,不然再多写二十张大字吧!”说著贾敏转身离开了小花园! 贾珏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耳垂,看到身旁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下人,想到自己的囧態被这么多人看见,小脸顿时掛不住了,朝著眾人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小孩嘛,都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眾多下人看了一场热闹,这时候见主角恼了,哄的一声就四散跑开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小花园里就剩下贾珏一个人满脸通红的在嘀咕著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贾珏就早早的起来,趁丫鬟们还没进屋伺候他洗漱,转身进了宠物世界,来到了熊猫族群里,熊猫对於身边多了个人这事一点都不在乎,躺在地上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看著眼前眾多的熊猫,贾珏想了想林黛玉的身形,决定还是挑一个小一点的熊猫送给她吧,没错,为了摆脱写大字的惩罚,可爱又神奇的熊猫就是贾珏想了一晚上想到的送给林黛玉的赔礼,毕竟对於毛茸茸的小动物们,鲜有少女们不喜爱的! 贾珏找了一会儿挑出一个品相可爱的熊猫幼崽,伸手在地上用自然女神的馈赠种了一片地的竹笋,掰下一个递给熊猫幼崽的母亲大熊猫,说道:“吶,这个给你吃,你的孩子借我一段时间唄!” 熊猫妈妈智商不高,只知道眼前的人没有恶意,便接过贾珏手里的竹笋大吃特吃起来。 贾珏揉了揉大熊猫的脑袋,抱起来一旁的小熊猫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同时嘴里说道:“吃了我的竹笋,就代表交易达成了啊,小熊猫我就带走了啊!” 吧唧吧唧…… 看著不停的乾饭的熊猫妈妈,贾珏对怀里的小熊猫笑道:“你看你麻麻一点都不在乎你,只知道吃,哥哥带你出去找小姐姐玩去呀,还有不少的好吃的呢!保证你没吃过!” 鑑於时间紧急,外面的丫鬟隨时会进来,贾珏给熊猫妈妈又种了一片竹笋,打了个招呼就抱著小熊猫闪身出了宠物世界。 骤然转变了身边的环境,小熊猫有些紧张,跟个小孩子似的搂著贾珏的脖子不撒手,贾珏擼了擼小傢伙身上的毛,从桌子上拿起一块昨晚剩下的点心,放到小熊猫的嘴里,果然跟它老妈一样,见到吃的就转移了注意力,两只熊掌捧著点心就吃了起来,也不再紧张了。 略微给小傢伙吃了点东西,也不等丫鬟们进来伺候洗漱,贾珏就抱著它出了门,朝著林黛玉的房间跑去! 林黛玉昨天在小花园里吹了一会儿风,又被贾珏嚇了一跳,回到屋里就觉得身子不舒服,在身旁雪雁等丫鬟的劝说喝了一碗驱寒的药,在床上辗转到后半夜才睡下去,雪雁等人才鬆了口气! 这时天才蒙蒙亮,距离林黛玉睡著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贾珏就噔噔噔的跑了过来,径直闯进林黛玉的房间,笑著叫道:“林姐姐,你看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嘘……”留在林黛玉屋里的贴身丫鬟雪雁连忙制止住贾珏的叫唤,拉著贾珏出了房间,才低声埋怨道:“珏少爷还是消停些吧,昨天姑娘受到惊嚇,身子不舒服,服下药睡著还没多长时间呢,可莫惊扰到她,免得加重了病情!” “林姐姐生病了?”贾珏讶然问道,这病美人也太脆弱了吧,说病就病啊,贾珏这时候对於原著中林黛玉说的刚会吃饭就会吃药这个说法有了深刻的了解! “还不是你昨天嚇的!”雪雁横了贾珏一眼,说道:“按理说你们主子的事我这个当奴婢的不该说,可我看姑娘这个样子实在忍不住了,表少爷你皮糙肉厚上躥下跳的野惯了,可我们姑娘哪见过这场面,昨天为了抓你在小花园里就吹了一会儿子凉风,又被你从树上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嚇了一跳,正常人都得生病更何况我们姑娘了,以后这种嚇人的玩闹錶少爷还是收敛些吧,以免害得我家姑娘受罪!” 这丫头貌似叫雪雁吧,怎么感觉晴雯附体了,你这么能说书里也没见你给你们姑娘打抱不平啊,反而是后来的紫娟踩你上头了! 一肚子槽不知道怎么吐的贾珏脸上露出一丝尷尬的笑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无心之失,好在怀里吃完点心的小熊猫一阵乱动提醒了他,贾珏直接把怀里的小熊猫举了起来,在雪雁面前晃了晃,笑道:“雪雁你看这是啥?昨天是我做的不对,所以我连夜找到了它来送给林姐姐当作赔礼,怎么样好看吗?” 第五十四章食铁兽小熊猫 “这是什么东西啊?好可爱啊!”事实证明,没有任何少女能逃过小熊猫的魅力,雪雁也不行,这不一看见小熊猫就把满肚子的埋怨拋到脑后,伸手就把它抱了过来,不停的抚摸著小熊猫身上的毛髮! “它叫食铁兽,又叫熊羆,是生活在巴蜀一带的动物,以竹子为主食。你也可以管它叫熊猫!”贾珏耐心的解释道。 “熊猫?”雪雁把小傢伙举起来看了看,疑惑的说道:“这到底是熊啊还是猫啊?怎么会起这么奇怪的名字!” 贾珏伸手入怀,从空间里取出一根竹笋递给小熊猫,笑道:“你別管它是熊还是猫了,把它交给林姐姐便是,这小傢伙又贪吃又贪睡的,让林姐姐跟它好好学学!” “好的,这么可爱的小傢伙,姑娘肯定会喜欢的。”雪雁点头答应下来! 贾珏想著现在天色还早,也不適合现在叫醒睡著的林黛玉,便又嘱咐几句熊猫的饮食习惯,就告辞离去,又一路小跑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睡个回笼觉! 雪雁怀里抱著小熊猫,心里喜爱非常,看著小傢伙抱著竹笋一直啃,觉得它应该是饿了,便抱著它去了厨房找吃的! 不得不说熊猫这种杂食动物真的是什么都吃,雪雁不了解熊猫的食性,又没来得及问贾珏,就把厨房里的吃的都拿了一些,当然拿的最多的就是青菜之类的食物,在雪雁看来熊猫爱吃竹笋的话大概率就是个吃素的动物,而小熊猫也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把不管生熟荤素的都吃了个遍,小肚子撑得溜圆,嚇得雪雁赶忙把剩下的吃的都收了起来,用小手不停的揉著小熊猫的肚子,生怕它被撑死! 林黛玉一觉醒来,就看见自家丫鬟在给一团黑白相间的毛茸茸的东西揉著小肚子,小傢伙被揉的相当舒服,不时发出哼哼的声音,跟小猪一样,林黛玉顿时来了兴趣,开口问道:“雪雁,你怀里抱的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的?” 雪雁看小熊猫没事,肚子也瘪了一些,便放下了心,听见自家姑娘的话便献宝似的把小熊猫递给林黛玉,笑道:“刚才姑娘睡觉的时候表少爷来过一次,送了这么个小傢伙过来说是给姑娘赔礼的!” “贾珏那个混蛋?”听见是贾珏送过来的,林黛玉先天就有些不喜,想要开口让雪雁给送回去,不过小熊猫的顏值太能打,再加上林黛玉身上有著浓郁的草木气息,小熊猫非常亲近,到了林黛玉的怀里更是做出许多亲近卖萌的动作,让林黛玉想要退货的话怎么也捨不得说出口,只好揉了揉小熊猫的脑袋噘著嘴说道:“东西我收下了,但別想我轻易原谅他!” “嗯嗯!”雪雁两眼放光的看著小熊猫,不住的点头,说道:“那是,表少爷太可恶了,可不能轻易饶了他,不过这小傢伙倒是真可爱,听表少爷说它来自巴蜀,叫食铁兽,又叫熊猫啥子的,又是熊又是猫的,好不奇怪呢!” “食铁兽?熊猫?”林黛玉打量了一下小熊猫,隨即点头笑道:“是了,我在书上读到过,说巴蜀哪里有种黑白相间的熊,叫熊羆,因为经常趁人不在家的时候下山进入人户中咬碎铁锅吞下去,所以人们又管它叫食铁兽,相传蚩尤与黄帝大战的时候,就是骑著它上战场的,只是这里地处扬州,贾珏是怎么寻摸到这种动物的!熊猫,又像熊又像猫的,確实挺贴切这个名字!” “啊?它这么厉害的吗?”雪雁捂著嘴惊讶的看著林黛玉怀里的小熊猫,实在想不到这么个小傢伙居然能生嚼铁锅,不由得有些害怕,劝道:“这东西牙齿这么锋利的吗?姑娘咱们还是別养了,万一伤到姑娘就不好了。” 林黛玉却不在意的举起小熊猫好好打量一番,笑道:“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危险,它现在还是幼崽呢,没有咬人的能力,只要好好待它,就是以后养大了也不会咬你的,就跟有的人养狗护院一样,你见过几个咬伤自家主人的狗啊!” “姑娘说的也是啊!”雪雁觉得林黛玉说的有道理,再加上小熊猫確实可爱,丝毫没有熊的狰狞模样,便放下了心,也上前擼了一把,问道:“那咱们就把它养下来?需要给它做个窝吗?姑娘读的书多,可知道这食铁兽住的窝是什么样的?” 这可把林黛玉难住了,树上可没说这食铁兽的窝是什么样的啊,不过这也难不住她,林黛玉想了一会儿便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这熊猫的窝是什么样的,大概跟养狗差不多吧,你待会去厨房要个菜篮子,在里面铺上褥子,让它先临时有个窝,回头再根据它的习性改造便是!” “好的姑娘!”雪雁点头答应下来,然后又说道道:“既然姑娘决定要养它了,那不如给它取个名字吧,老是熊猫食铁兽的叫著也不好听啊!” 林黛玉听了也觉得这主意不错,不过看著小熊猫一时半刻也想不出多贴切的名字,便说道:“这毕竟是贾珏送过来的,起名字这事落下他也不好,待会儿我找他一起给熊猫起个名字吧!” “姑娘,你看这熊猫,它……”雪雁指著熊猫,突然有些吞吞吐吐的。 “怎么啦?”林黛玉疑惑的低头一看,却见她原本乾净的內衫上全是小熊猫的爪子印,原来贾珏送的匆忙,根本来不及给它洗澡,而小熊猫又天天在地上趴著,身上难免沾些沙土,在雪雁身上时因为雪雁的衣服顏色深一些还不起眼,但在林黛玉雪白的內衫上折腾一会儿这泥脚印就很显眼了! “啊呀,你这个小傢伙怎么这么脏啊!”林黛玉惊呼一声,用手点了一下小熊猫的鼻子嗔道,可一对上小熊猫那懵懂的双眼心又软了下去,不忍心再责怪它,只好把火转移到贾珏身上,怒道:“都怪贾珏,送个礼物都不收拾乾净了,雪雁给我打水,我要沐浴更衣,然后再找贾珏的麻烦,这小东西你就先帮我看著。” “好的姑娘!”雪雁倒是不嫌小熊猫身上的泥土,欢喜的接过它! 嗯?嗯?小熊猫离开林黛玉的怀抱,不舍的伸出尔康手,小眼睛里满是迷惑,我这是被嫌弃了吗? 第五十五章熊猫种竹笋 贾敏昨晚就得知林黛玉又病了的消息,怕自己连夜过去影响女儿休息,就强忍著担心没有过去,今天一大清早就忍不住过来看看林黛玉的情况,结果来到林黛玉的小院子里却没看到女儿的身影,找人一打听,却是这个不省心的闺女起床后去找贾珏了! 真是不省心的一对冤家,贾敏心里嘆息著,生怕俩小人儿又闹腾起来,只得又前往给贾珏临时布置的小院子里! 因为贾珏年龄还小,又是贾敏的嫡亲侄儿,所以没有那么多避讳,贾敏直接把他安置在后院的一处小院子里,而黄药师则和已经成年的贾璉住在前院,所以贾敏去贾珏的院子倒也不担心碰见外男! 贾敏来到贾珏的小院子,一进去就看见贾珏和林黛玉坐在一起,桌子上放著一个毛绒绒的未知小动物,贾珏正指著它跟林黛玉说著什么,林黛玉在一旁连连点头,一点也没有往日剑拔弩张的样子,气氛和谐极了。 原来林黛玉洗漱更衣过后,有心给脏兮兮的小熊猫洗个澡,又怕这么小的小傢伙不適应洗澡在洗出毛病来,便让雪雁抱著它,来找贾珏询问小熊猫的习性和注意事项! 贾珏难得看见林黛玉对他和言细语的,心里也很高兴,先是很诚恳的对昨天的事道了歉,然后接过小熊猫放到桌子上,用自己所了解的知识向林黛玉详细的介绍著关於熊猫的一切! “呦,聊著呢啊!你说你们两姐弟,天天见面就吵,然后见不到面就想的,累的我们这些当大人的操心不已!”贾敏进了屋,看见两人聊的挺投机,便忍不住说道。 “啊!姑母来了啊!”贾珏回头一看是贾敏,连忙起身让座,然后笑道:“姑母今天是怎么啦,说话是这个语气的,要不是看见是姑母你,侄儿还以为是我那二嫂子来扬州了呢,这说话的语气简直一模一样啊!” 贾敏没理会贾珏的调侃,径直坐在贾珏让出的座位上,瞧了眼桌子上的熊猫,惊讶的说道:“我没看错的话这是巴蜀那里的食铁兽吧,你们从哪里寻到的?” 贾珏给贾敏竖了个大拇指,夸讚道:“要不还得说是姑母大人见多识广呢,一眼就认出这是食铁兽,林姐姐就不行,还需要別人提醒才知道食铁兽这东西!” 林黛玉不服气的说道:“这里是扬州,谁能想要能在扬州看见巴蜀的动物。” 贾敏也点头说道:“是啊,这东西即便在巴蜀也不是说看见就看见的,当年要不是先荣国公的部下给他老人家送货几只,那时我还未出嫁见过它们,我也不会认识这种动物,珏儿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贾珏笑了笑,故作神秘的说道:“这是侄儿的天赋,天生吸引动物们的喜爱!” “还有这等天赋?”贾敏表示不信! 贾珏总不能拿忽悠黄药师的那些话来搪塞她们,便苦笑道:“这个是侄儿的秘密,你就当做我有这种天赋就可以了!” 贾敏见贾珏死不鬆口,也就没在问下去,看两人没吵嘴没打架就耐心嘱咐了贾珏和林黛玉姐弟几句话,这才离开贾珏的院子。 贾珏和林黛玉把贾敏送出院子回来,却发现桌子上居然长了一丛竹笋,小熊猫正躺在桌子上吃的不亦乐乎,原来刚才贾珏等人送人的时候,被放在桌子上无人理会的小熊猫肚子饿了,很自然的用处了天赋技能在桌子上种出了了竹笋! “这是怎么回事?桌子刚刚还好好的,怎么长出竹笋了?”林黛玉惊呼道,隨即上前抱起小熊猫夺过它嘴里的竹笋扔在地上,数落道:“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你也敢吃,不怕吃坏肚子啊!” 贾珏嘴角抽了抽,没想到熊猫这天赋技能从小就会啊,还以为它们是长大后才觉醒的呢!眼看著不好圆过去,贾珏只好咳嗽一声,尷尬的说道:“林姐姐,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这竹笋是这小熊猫种出来的?” “呸,你当我是傻子么,它就是个普通的食铁兽幼崽,还能会法术不成?”林黛玉没好气的啐道:“莫不是你刚才趁我不在时搞的鬼?” “我能送出普通的熊猫么?你这也太看不起我了吧,猫崽子,给她露一手让她开开眼界!”贾珏伸手抓过小熊猫放到桌子上命令道。 小熊猫很听话的再次施展了天赋技能,只见小爪子上绿色光芒一闪而过,原本平整的桌面上一丛竹笋快速的从无到有再变大,不多时一丛脆生的竹笋出现在林黛玉眼前! 贾珏上前掰下一根,隨便收拾了下就递给林黛玉,笑道:“这下亲眼看见了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吶尝尝这竹笋的味道,看它好不好吃!” 林黛玉没有接过贾珏递过来的竹笋,而是上前上下仔细的打量著桌子,试图找出人为的痕跡,小熊猫看见林黛玉脑袋在桌子上下来回移动,还以为陪她玩耍呢,很是热情好客摘下一根竹笋递给她! 林黛玉什么也没发现,只能接受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假的,才放弃了探寻,揉了揉小熊猫的脑袋,顺势接过竹笋,剥开外皮露出里面的嫩瓤,散发的清香让她精神一阵,忍不住开口咬下一块咀嚼起来,隨即就管不住嘴的三两下吃掉这根竹笋,讚嘆的说道:“好香的竹笋啊,吃完怎么感觉身子舒服多了呢?” 贾珏笑著又递过去一根,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竹笋,它是由熊猫一族的天赋技能种出来的富含有天地灵气的竹笋,多吃对身体有好处呢!” “天赋技能?”林黛玉好奇的眨了眨眼睛,问道:“什么是天赋技能啊?它怎么会有天赋技能呢?书上也未曾说过食铁兽会用这种神奇的法子种竹笋啊!” 林黛玉布灵布灵的眼睛充满了困惑,贾珏內心得到极大的满足,笑著解释道:“它是我召唤过来的熊猫,当然与眾不同了,会些天赋技能有什么稀奇的!” 林黛玉这时候才发现贾珏送的这个礼有多大贵重,心里高兴的同时又不太相信的问道:“这么神奇的东西,你捨得送给我养著?” 第五十六章突发意外 “送给你?”贾珏玩味的笑了笑说道:“林姐姐你想多了,它可是我从熊猫妈妈那里借来的,是要还的,怎么可能送给你呢?” “还要还回去?”林黛玉愣了一下,扁了扁嘴,冷笑的说道:“就知道你不是真心诚意的来道歉的,果然让我猜到了,原来是到我面前显摆来了,罢了罢了,到底是我无福消受你的赔礼吧!” 林黛玉越说越委屈,小金豆眼看著就要从眼眶里掉了下来,把一旁的贾珏嚇了一跳,忙说道:“別哭別哭,这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林黛玉不说话,就直直的看著贾珏,贾珏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忙双手把小熊猫奉上,说道:“送你了送你了行了吧,我的小姑奶奶!” “哼,我可不敢收。”林黛玉侧身躲过,说道:“先是巴巴的送过来说是赔礼,然后又要收回去,现在又要送给我,让別人看见还以为我逼你似的,你送我就一定要收吗?多稀罕的东西啊!” 说是这么说,可贾珏还是从林黛玉的语气中听出了不舍,便再次把小熊猫递给林黛玉,求饶道:“哎呀林姐姐,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收下我这一番心意吧,这小傢伙擅长种植富含灵气的水果,你和姑父姑母吃了也能调养身体,也算是我这个做侄儿做弟弟的孝敬了!” 听到贾珏说的小熊猫的作用,林黛玉动心了,毕竟她刚吃过那富含灵气的竹笋,身体確实舒服了一些,再加上贾珏提及了林如海和贾敏,林黛玉就没有那么抗拒了,虽然不言语,却伸手接过了小熊猫,放到身前的桌子上。 贾珏见林黛玉接受了小熊猫,这才鬆了口气,接著说道:“虽然刚才跟林姐姐开个玩笑,不过有件事却是真的,这小傢伙確实是我从它妈妈那里借出来的,林姐姐要是真心想养它,还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你且说出来看看,要是不为难的话,我答应你便是!”林黛玉问道! “那就是……是……”贾珏假装很为难的样子吞吞吐吐了一会儿,直到林黛玉有些不耐烦了才嬉皮笑脸的说道:“那就是需要林姐姐在养这小傢伙的同时把它妈妈也收养了吧!不过它妈妈是成年的熊猫了,体格硕大,你要做好劝服姑父姑母的准备!” “啊!”惊喜来的太突然,林黛玉还以为能收养一个小熊猫就挺困难了,没想到贾珏居然又附赠了一只大熊猫过来,连忙点头说道:“没问题,我一定会让父亲母亲答应下来的!” 说著林黛玉犹豫了一下,才问道:“那个,熊猫会这种神奇的天赋技能的事我可不可以和父母说?毕竟以后它们也要在人前施展的!” 贾珏想了想,才回道:“说吧,不说的话姑父姑母很难同意去养成年的熊猫妈妈,不过除了你们之外就儘量不要让旁人知道了,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熊猫们也都很通人性,相处久了就能听懂你们说的话,你也可以告诉它们不要隨便在人前施展技能,毕竟人间的好吃的多的是,比它们重出来的好吃多了!” “好的我知道了。”林黛玉点头答应下来,然后指著桌子上的小熊猫笑道:“既然决定要把它养在府里了,那我们就给他们母子取个名字吧,你说叫什么名字好呢!” 贾珏一听说取名字顿时脑袋疼,摇摆著双手推脱道:“这个你別问我,我就是个起名废,林姐姐才思敏捷,还是你自己慢慢取吧。” “就知道指望不上你。”林黛玉白了贾珏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隨即歪著头看著小熊猫陷入了沉思,想著怎么给它取个贴切的名字! 想了片刻,熟读诗书的林黛玉竟想不出合適的名字,就走把取名权交到贾珏手中,並且蛮横的不许贾珏拒绝。 “它既爱吃竹笋,便叫它竹笋吧,正好它妈妈就叫青竹,怎么样?”贾珏也乾脆,既然推脱不了,那就起个简单粗暴的名字,本以为林黛玉会反对,没想到她眨了眨眼睛,居然同意了,这样贾珏苦笑不得,你可是才女啊,你的文青病呢? 问明白熊猫的习性,林黛玉就起身回去,她可受不了小竹笋脏兮兮的模样,得到贾珏肯定的回答,林黛玉就准备带著小竹笋回院子给它洗白白了! 告別了贾珏,林黛玉就带著雪雁朝在走去,贾珏在后面跟著送客,不知道怎么的,贾珏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著他们,这让他顿时警觉起来。 如今的贾珏可不是当初在京城被王启年掳走的时候了,经过將近小一年的修炼,不管是他天赋异稟也好,还是吃多了天材地宝也罢,反正单论內功来说,贾珏已经处於后天巔峰阶段,只差一步就能迈入先天境界,所以这个时候他的感觉绝对是真的,再联想到最近几天林如海忙的脚不沾地的行动,说不定就有人狗急跳墙潜入了府里来报復呢! 想到这里贾珏忙上前两步拉住林黛玉和雪雁,面色严肃的说低声道:“等等,我感觉不大对,你们先回我房间去。” “哪里感觉不对了?表少爷你不会是要反悔吧?”雪雁一脸不相信的说道。 “雪雁!”林黛玉看见贾珏严肃的面孔,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同时身为林如海的女儿,对父亲最近做了什么有所耳闻,便喝止住雪雁,咬了咬嘴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也好,小竹笋好像確实有点不对劲,別是刚才吃多了吧?那还真得麻烦你这个兽医帮忙了!” 一边说著,林黛玉一边紧紧攥住雪雁的手,稍微用力暗示雪雁不要说话,转身朝著贾珏的房间往回走去! 林黛玉反应是很快,可惜雪雁先前的话还是暴露了,只听哈哈一阵笑声,外面传来衣衫破空之声,两名中年男子就一前一后的把贾珏三人堵在了院子里! 贾珏见状上前一步护在林黛玉身前,引领著两人退到墙边,背抵著墙直面二人,高声喝问道:“你们是何人,居然敢擅闯朝廷官员府邸,要造反吗?” 第五十七章丐帮长老上门 “嘿嘿嘿,小子耳朵挺敏锐啊!我们这么小心都能让你听出来,要不是那个小丫头暴露了,想抓你们还真得费点手脚啊!”只见堵在贾珏房前的那人笑呵呵的说道。 贾珏闻声看去,只见那人脸上未蒙面,白白胖胖的堆满了笑容,让人一看就心生亲近之感,只是一身衣服有些破烂,让形象打了个折扣。转头再看另外一人,面色黑瘦,一身破衣烂衫,面色虽和善,但一身的餿味也让人难以接近! 这是那伙人贩子逃出来的漏网之鱼?武功看著不弱啊!黄药师怎么还不来,按理说自己说话这么大声,黄药师应该能听见才对,难不成出门了或者被人缠住了? 贾珏心里胡思乱想,脸上也未表露出来,反而一拱手,笑道:“不敢当前辈的讚誉,小子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小子观二位前辈的风姿,想来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不知怎么为难上我御史府了,早知道御史府虽然庙小,却也属於朝廷的脸面,不容任何宵小放肆,小子自小极为佩服江湖上高来高去的人物,如今得见二位前辈,是小子的幸运,若是二位前辈手里银子不趁手了,小子愿奉上白银五百两,作为对初次面见前辈的小小心意,只求二位前辈看在银子的面子上退出御史府,不伤府上一人,也可以保证以后御史府绝不追究,如何?” “五百两银子!好大的口气!”黑瘦的中年人冷笑一声,狠狠地说道:“你一介小小顽童隨手就能拿出五百两银子,可见平日里你家大人贪了多少民脂民膏,要是往日看见你这么小遇见事还能镇定自若的娃娃,我还能另眼相看放你们一马,今日却是要得罪了,要怪就怪你们有个当贪官的大人吧!” 说著这人架势一摆就要出手,林黛玉却听不下去了,直接从贾珏身后站了出来,怒斥道:“你胡说,我爹爹是好官,不是贪官,反倒是你们,鬼鬼祟祟不走正门,不敢跟我父亲明著来,反而劫人妻儿的无耻之徒才是坏人,大坏人!” “跟他们一群孩子费什么话,直接抓了回去復命就是!”白胖子听了林黛玉的话眼中凶光一闪,不耐烦的说道,黑瘦子也是一点头,两人默契的就准备出手。 正当两人要出手的时候,再次把林黛玉拉回身后的贾珏却看见两人身后背著的小袋子,脑海中灵光一闪,指著二人不可置信的说道:“丐帮!你们居然是丐帮的人!丐帮不是號称行侠正义吗?怎么做起助紂为虐的事来!” 白胖黑瘦二人未隱藏自己身份,但也没想到会被贾珏一个小孩子认出来,要出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其中黑瘦子皱了皱眉,说道:“巡盐御史林如海强征暴敛倒行逆施,一旦不从就派兵抓人,害得扬州无数人家家毁人亡,百姓流离失所,我丐帮向来行侠正义,岂能坐视不理,此番来就是给林如海一个警告,再如此不知好歹,不恤百姓,我丐帮就要替天行道,取了他的狗头!” 林如海倒行逆施?强征暴敛?贾珏脸色古怪的眨了眨眼睛,问道:“还没有请教二位前辈的名號呢,我数数啊,一二三……九,九个袋子,九袋长老啊,不知是丐帮的哪位长老啊?” 黑瘦子诧异了看了一眼贾珏,惊奇道:“没想到你一个官家娃娃还晓得我丐帮的事情,叫花子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丐帮长老鲁有脚,那位也是我丐帮长老彭长老。” 鲁有脚?彭长老?这不是射鵰的人物吗,污衣派长老鲁有脚,为人正直,做事光明磊落,而彭长老不就是用眼睛把黄蓉郭靖迷晕的反派净衣派长老吗?怎么还一起上门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贾珏挠了挠头,对鲁有脚说道:“鲁长老,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据我所知我姑父也就是巡盐御史林如海病没有做你说的那些事,反而是在大力营救那些被人贩子拐走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丐帮冤枉你姑父不成?好你个小畜生,为了给你姑父脱罪,居然敢顛倒黑白,意图给我丐帮百年清名抹黑,罪该掌嘴!”彭长老突然打断贾珏的话,施展轻功来到贾珏身前,一巴掌照著贾珏的脑袋就扇了过去,看那巴掌的力道,一点也不像是要给贾珏一巴掌,反而是衝著打死贾珏去的! “彭长老,手下留情!”鲁有脚也看出不对来,此番他们是抓人来了,可不是来杀人的,这要是一见血,性质可就变了,事情也就无法挽回了,可彭长老铁了心要杀死贾珏,听到鲁有脚的话生怕他插手阻止自己,反而加快了速度,让鲁有脚有心阻止也来不及出手。 贾珏心中也升起怒火,好言好语说了不听,还是要动手是吧,当我是好欺负的不成? 要说高明的武功贾珏不会,但基础拳脚功夫却是练的炉火纯青,而且內功上来说鲁彭二人不过初入先天,贾珏虽然是后天巔峰,但內息性质特殊,在某些方面也不逊色先天真气,再加上彭长老觉得贾珏这么个孩子能有什么功夫,出手时虽重却带著几分轻视,而这就给了贾珏出其不意的机会了! 只见贾珏面临彭长老的巴掌,深吸一口气,不退反进脚下发力整个人像炮弹似的拔地而起衝进彭长老的怀里,趁著彭长老大意中门大开的机会,一口气砸出去十八拳,彭长老猝不及防之下胸口腹部被贾珏的拳头打岔了气,势大力沉的拳头蕴含著磅礴的內息,在一瞬间摧毁了彭长老的经脉,隨著贾珏最后瀟洒的踹出一脚,这个江湖难得一见的先天高手就被贾珏这个后天的人一个照面就重伤了,並且一脚给踹的跟漏了气的破布似的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而这时一旁的鲁长老才刚刚伸出尔康手。 “彭长老!”被眼前一幕惊呆了的鲁有脚被彭长老摔在地上的声音惊醒,忙上前扶住彭长老,同时真气探入彭长老体內去探查他的伤情,这下却发现彭长老胸腹之间骨折数处不说,体內经脉也被摧毁不少,尤其是丹田,更是被贾珏一脚踹碎了成为废人! 第五十八章交手鲁有脚 更为要命的是彭长老体內经脉充斥著贾珏的內息,还在不停的破坏著彭长老的五臟六腑,如果不得到及时的治疗,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好狠辣的手段,娃娃你下手未免太重了吧!”鲁有脚一边用真气稳定著彭长老的伤势,一边用震惊的眼神看著贾珏。 “重吗?我可不觉得重,二位前辈光天化日之下强闯官家府邸,意图对小孩子下手,怎么说也不是光明磊落的手段。”贾珏重创了彭长老,心中没有得意,反而再次户外林黛玉的身前,一语双关的说道:“对於敢对小孩子下手的败类,下手再狠也是应该!” “好个牙尖嘴利的娃娃,叫花子说不过你,那只好手上见个真章吧!”这会儿功夫,鲁有脚已经稳定好了彭长老的伤势,把人放到后面,站起身来脸色肃穆的看著贾珏,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一会儿我们打起来,你和雪雁就跑出去,带著姑母躲起来,这边动静不停,千万不要过来!”贾珏低声对身后的林黛玉说道。 林黛玉冰雪聪明,知道自己和雪雁留在这里只能成为贾珏的累赘,只得咬著嘴唇答应下来,正要嘱咐贾珏一些话,却见贾珏已经哈哈笑著对著鲁有脚的方向走了过去! “哈哈哈,久闻丐帮有两大绝技,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也不知道今日小子是否有幸能领教一番!” 鲁有脚脸色凝重的看著贾珏,暗自运转全身的真气,隨时准备动手,嘴上却说道:“叫花子生性惫懒,又悟性不高,所以没有习得这两项绝技,娃娃你怕是要失望了,不过你要打败了叫花子,自有机会领教我丐帮的绝技了。” “那小子今天就先打趴下你,异日再去领教丐帮绝学!看招!”贾珏说完就挥掌冲了上去,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看见黄药师现身,说明御史府里的情况不太好,所以拼著两败俱伤贾珏也要先解决掉眼前的两位丐帮长老。 鲁有脚武功与彭长老在伯仲之间,甚至因为彭长老的眼睛会异术的缘故战力还在他之上,所以面对贾珏鲁有脚不敢大意,出手之间三分攻七分守,打的就是欺负贾珏年幼內力不深厚拼消耗的主意! 贾珏自跟鲁有脚交上手后心里就是一沉,因为鲁有脚不管是真气还是招式都在他之上,还用出的守势,一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架势,比因为大意被他三两下就重创的彭长老难对付多了,好在贾珏体內內息循环不绝,遂然不像先天真气那样源源不断,却也不是鲁有脚短时间內消耗的完的,抽空之中又撇见林黛玉带著雪雁离开了院子,心里更是踏实了一些,原本拼命的攻势也收敛了不少,和鲁有脚一样也玩起了拖延战术,他倒要看看在自家院子里,到底是他力尽被鲁有脚擒住还是他先等来援军。 鲁有脚自打彭长老受伤后就已经不对任务抱有期盼了,此番出手也只是想要挽回丐帮的顏面,要不然堂堂丐帮九袋长老被一个小孩打趴下的事传出去,那丐帮不得让江湖中人笑话死啊!所以对於林黛玉两女的离开,鲁有脚看在眼里,却没有出手阻挠,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打败贾珏,让他不敢小瞧了丐帮! 经过一番交手,鲁有脚惊讶的发现贾珏內功不错,奇怪的內力在某些方面不逊色於他的真气,招式虽然纯熟,却只是基础的拳脚功夫,一点別的高级武功的影子,遂在吃惊之余也放下心来,由三分攻七分受转为了七分攻三分守。 隨著鲁有脚的攻守转变,贾珏的压力一下子就上来了,倾尽全力也只是抵挡住鲁有脚的攻击,再想要还击却是办不到了,不过在这种隨时会被打倒的压力下,贾珏对於基础拳脚却有了新的领悟,由刚开始的险象环生到如今的柔韧有俞,贾珏不禁感慨,实战果然是最好的老师啊! 鲁有脚久攻不下,又担心彭长老的伤势,心中忍不住有了退意,在看到无论如何也拿不下贾珏之后,便收手退后,对贾珏说道:“不打了娃娃,叫花子拿你不下,你也奈何不了叫花子,不如罢手如何?” 贾珏身上汗水已经湿透了,哪怕內息还跟的上,体力也快透支了,听见鲁有脚的话,贾珏很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丝毫不怕他偷袭的样子,说道:“不打了不打了,我打不过你,你也拿不下我,有我在你们丐帮此番闯入御史府的目的肯定不可能实现,你还是带著你的伙伴走吧!” 看著狼狈的坐在地上的贾珏,鲁有脚也没有再出去的意思,虽然再打下去他大概率能胜,可谁能保证眼前这个小娃娃没有撒手鐧呢,关键时候来个两败俱伤,他能不能离开这里不说,彭长老铁定是逃不掉了,所以鲁有脚强压著心中出手的想法,回身背起彭长老,看著贾珏说道:“此番我丐帮认栽了,叫花子无能拿不下你,日后自有帮中高手来找你,小娃娃你好自为之吧!” “站住!”贾珏心里也是怒火中烧,没完没了了是吧,一口一个小娃娃就真当我好欺负是不? “怎么,娃娃你还要留下我们不成?你有这个能力吗?”鲁有脚一脸嘲讽的看著贾珏。 贾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对鲁有脚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御史府横徵暴敛欺压百姓,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你们得到的消息是错的,我姑父林如海不是这样的人,我希望你们丐帮可以好好探查一番之后再做决定不迟,不要给人当枪使。” “你姑父不是这样的人?叫花子可是亲眼看见的,你姑父带著兵丁闯入人家府邸,好好的一户人家顷刻间就家破人亡了,这也是假的?”鲁有脚愤怒的说道,隨即又嘆了口气,颓然的说道:“嘴在你身上你怎么说都行,反正叫花子也奈何你不得!” 贾珏正色说道:“前辈误会了,我姑父虽然是抄了几户人家,但大都是横行不法的盐商大户,他们互相勾连欺压百姓贩卖私盐,中饱私囊肥了自己却亏空国家税收,抄他们家天经地义,绝不是前辈所认为的那样无故抄家!” 第五十九章丐帮离去 “或许在你们官家子弟看来盐商大户都罪该万死,可在我们叫花子眼中,他们固然可恶,倒也有几分可取之处,官盐价格高昂,而私盐质量不好还参杂杂物,但价格低廉啊,便是我们叫花子们几人一起凑凑钱,也能隔几天尝到些许盐味,百姓已经生活的够苦的了,还望小公子和林大人说说,高抬贵手给百姓们一条活路吧!”鲁有脚面带悲戚的说道。 贾珏没想到鲁有脚居然有如此的慈悲胸怀,忍不住对他行了一礼,说道:“鲁长老胸怀慈悲,小子佩服,您的话我会转告给姑父的,不过盐商大户还是要抄的,他们不止是贩卖私盐侵吞税银,最主要的是他们与歹人沆瀣一气拐带人口折生采枝,扬州一地每年被他们拐走的孩童数以百计,每年都有孩童丧命在他们手里,情节十分严重,让人触目惊心,丐帮在江湖上享有清誉,还是先查明白之后再有行动不迟,免得做了別人的挡箭牌,使得丐帮的清誉毁於一旦!” “什么?拐带人口折生采枝?”贾珏的话如同一个大锤捶打在鲁有脚的胸口,鲁有脚不敢相信的看著贾珏,颤声说道:“你可莫要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啊!” 贾珏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此事是小子亲身经歷的,如今御史府上还有被解救出来的孩童居住,鲁长老要是不信的话虽然可以把他们叫来问问,而且东海桃花岛主黄药师也是此事的亲歷者,就算不相信我,鲁长老也不能不信黄岛主吧?” 眼看著贾珏说的信誓凿凿,而且还搬出了和自家帮主齐名的黄药师,鲁有脚心里再是不愿意也不得不相信贾珏说的话了,隨之而来的就是心沉到了谷底,鲁有脚很清楚,如果贾珏说的没错的话,那么他们这些长老就是被人忽悠了,而敢忽悠他们且有能力让他们相信的,只有当地的丐帮扬州分舵,换句话说在拐带人口的这个生意,丐帮扬州分舵参与进来了,甚至有没有更高的人物参与还不清楚。 事情麻烦了,一个不小心丐帮百年清誉就要毁於一旦了,鲁有脚再也没有心情与贾珏聊下去,背著彭长老快速的离开了御史府。 贾珏不紧不慢的跟在鲁有脚身后,直到確定鲁有脚二人离开了御史府,贾珏这才鬆懈下来,人一鬆懈,打斗中压制的伤势顿时反噬上来,喉咙一甜,一口淤血就吐了出来,五臟六腑火辣辣的疼,贾珏再也站不住,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刚才与鲁有脚的短暂交手,別看形式上贾珏只是略逊一筹,实际比这还惨,贾珏毕竟是个小孩子,內功再精湛身体也没发育起来呢,与鲁有脚的拳脚接触时,身子骨可接受不了两人交手时带来的反震之力,也就是说软体跟上了,硬体实力不行,贾珏到底吃了年幼的亏! “珏儿!” 正躺在地上恢復气力的贾珏仿佛听到了林黛玉的声音,不是让她走了吗?她怎么还在这里,难道是受伤出现了幻觉? 很快贾珏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他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他就被林黛玉从地上扶起来,林黛玉一脸梨花带雨的问道:“你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贾珏没有回答林黛玉的话,反而问道:“你怎么没听我的话,还回来干什么?万一我打不过……” 话说出一半贾珏就收了回去,因为贾珏看到黄药师的身影从林黛玉来时的路上出现,一身衣衫丝毫未乱,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正微笑著看著他。 贾珏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衝著黄药师质问道:“刚才我和人打架时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出现?我差点被人打死你知道吗?” 黄药师闻言一皱眉,不悦的说道:“区区两个丐帮长老你都对付不了,还要我出手?” “区区?两个?还长老?”贾珏鼻子都气歪了,怒道:“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他们纵横江湖几十年,哪个不是威震一方的高手,你武功高强可以不在乎他们,我这个小虾米可不行。” 黄药师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下意识咳嗽两声,淡淡的说道:“实战是最好的老师,经歷过这一战,你的武功是不是提高很多,所以没必要计较那些细枝末节的,再说你不没事吗!” “你是巴不得我出事了才好呢是吧?”贾珏虽然觉得黄药师说得对,他从这次战斗中受益匪浅,却也不是黄药师袖手旁观的理由,便忍不住又讽刺了一句。 林黛玉怕贾珏在说难听的让黄药师生气,便对贾珏低声说道:“珏儿你错怪黄先生了,方才我一出院子就碰到黄先生了,他一直在院外守著呢,黄先生应该是想给你一个锻炼与人动手的机会,所以才没露面,相信如果你要遇到危险,黄先生不会不出手救你的!” 贾珏闻言去看黄药师,黄药师冷哼一声,双手负在身后,转身就要离去! “黄岛主稍等!”知道错怪了黄药师的贾珏有些不好意思,直到看见林黛玉怀里的竹笋,贾珏计上心来,忙喊住黄药师。 “还有什么事,黄某还有事要忙呢,”黄药师顿足,对贾珏不耐烦的问道! “黄岛主还记得前些天和小子的交易吗?今日正好凑巧,就让岛主见识一下,免得以为我贾珏骗人!”贾珏说著就示意林黛玉把小竹笋放到地上,然后对著竹笋命令道:“给我种点吃的出来!” 交易?难不成是关於那异兽的?黄药师疑惑的回头看去,正好看见一只小白羆在贾珏的命令下爪子发出绿光按在地上,隨即贾珏和林黛玉的脚下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两丛竹笋,饶是黄药师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失了態,手一招就把在地上抱著林黛玉的腿撒娇的竹笋吸到手上,上下看了看,才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异兽?果真很神奇!” “那是,我贾珏从不说谎,这还只是只幼崽,等你走时我送你一只成年的异兽,成年熊猫身体富含的灵气多,只要不限制她中竹笋,要不了多久你的桃花岛就会变成竹笋岛了。”贾珏笑呵呵的说道。 第六十章再次交易 桃花岛变成竹笋岛,你可是真敢想。黄药师嘴角抽搐了下,低头碰巧对手中竹笋那蠢萌的眼神,黄药师心里一阵腻歪,一挥手就把竹笋扔到旁边一脸关切的林黛玉怀里,看著林黛玉一脸宠溺的抱著竹笋,黄药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淡淡的说道:“幼崽就行!” “啊?”贾珏表示没听懂! “我的意思是不要成年的,幼崽就可以了!”黄药师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道:“我有个女儿,比你还小那么一两岁,所以我想要回去一个幼崽回去,既是为我桃花岛种植灵果,又可以作为我女儿的玩伴!” “黄岛主成亲了?”贾珏惊讶的问道,不是说黄药师成亲甚晚么?怎么这么早就成亲了。 “黄某已经年近三十了,成亲有什么奇怪的,我家夫人姓冯,与丐帮京城分舵舵主冯辑是表亲,冯辑与你父认识,所以你的事才托到我身上。” 听著黄药师的述说,贾珏才明白自家与黄药师是这么个关係,难怪贾赦和黄药师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能有联繫呢!这么说来,那风靡万千宅男的黄蓉出生了?那她娘冯衡呢?和原著一样死了吗? 想到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乱套了,不能拿单一的故事再往上套,便好奇的问黄药师:“那黄夫人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出来,我记得你们江湖人士不讲究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啊!” 黄药师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贾珏,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问到自家夫人,还是回答道:“夫人分娩的时候难產,我好不容易救回来了,不过身体还是比常人虚弱,所以就留在岛上陪著女儿,由我的几个徒儿照顾!” “哦,原来是这样啊!”贾珏点了点头,看来事实没那么糟,冯衡侥倖未死,所以眼前的黄药师傲虽然傲,但还没像书中那样偏激,便笑著说道:“我送出的异兽叫食铁兽,出自巴蜀大山,天赋就是种植各种植物,只要有种子就能快速种植,当然了因为竹笋是它们的食物,所以不用种子它们也能种植,而且蕴含的灵气也最多,人吃了能强身健体改善身体状况,不仅对岛主这样的高手有奇效,对贵夫人和孩子也有固本培元的效果,所以这食铁兽倒是十分適合你!” “不过……”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关於熊猫的好处,贾珏拾起一根竹笋,剥开外皮咬了一口,才说道:“不过熊猫幼崽还比较弱小,不適合在野外生存,所以想要幼崽的话,还得把它的母亲一起收留了,这样一来咱们之间的交易我可就吃亏啦!” “那你要怎样?別忘了我不光救治了你姑母,还解了你姑父身上的毒!”黄药师负在身后的手攥成了拳头,脸上却毫无表情的说道。 “岛主莫恼,其实是小子有事相求於岛主,又怕你不答应,才出此下策。”贾珏好言陪笑说道:“只要岛主同意了,不光这食铁兽一家双手奉上,还搭赠一些別的无害却各有特色的异兽作为搭头!” “有什么要求就说吧,能办到的黄某绝不推辞!”黄药师冷著脸说道,显然贾珏的示好並没有起到效果。 贾珏也不在意,吃了根竹笋后身体恢復些力气,贾珏便伸手从怀里取出一本小册子,双手奉上递给黄药师。 黄药师接过来一看,上面写著《基础炁功三》五个大字,黄药师脸色一变,也不打开去看里面的內容,反而不明所以的看著贾珏,讶然道:“这不是你自创的內功吗?交到我手里是什么意思?” 贾珏诚恳的说道:“这是小子根据观察天地自然还有借鑑医学经脉穴位知识所创出的內功,经过多次刪改,这是我现在修炼的最新版本,小子深知自身学问浅薄,侥天之幸草创出內功也是错漏百出,所以希望黄岛主以身为武学宗师的眼光来为此功去芜求精再进一步,同时也希望岛主莫要使其传出去!” “你所谓的要求就是这个?”黄药师那些贾珏的內功心法,淡淡的问道。 “这是小子的一点小小的请求,岛主若是不愿费心,食铁兽一家小子仍然照常送上。”贾珏给黄药师行了一礼,正色说道! “受人恩惠而不报,不是黄某的性格,你的异兽对我有大用,仅是出手救治两个人確实轻了,也罢,你的这个要求我答应了,不过修改內功心法不是易事,需要时间,我只能儘量在护你回到京城之前完善出来!”黄药师想了想,异兽对他还是很重要的,便答应了下来! 贾珏大喜,忙对黄药师深施一礼,感激的说道:“如此多谢岛主了!” 黄药师摆了摆手,拿著贾珏的內功心法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背对著贾珏说道:“黄某也不占你的便宜,明日一早来我的院子,我再教你一门功夫,只要黄某会的,你都可以任选,如此咱两之间也算互不相欠了。” 看著黄药师远去的背影,林黛玉咬了下嘴唇,终於忍不住说道:“这个黄先生是个高人,应该用情意笼络住,你与他以交易的形式来往,却是行了下策!” 贾珏嘆了口气,说道:“我也何尝不想与他搞好关係,可惜时间太紧了,今日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的实力还是太弱了,丐帮就来了两个长老,闔府上下就没有能对付得了他们的,我要再不抓紧每个机会去增强自己的实力,这种身不由己的情况隨时还会发生!由不得我不儘快提升实力啊!” 林黛玉一脸古怪的看著贾珏,真不知道这话是怎么从贾珏嘴里说出来的,刚才丐帮的两个长老她也看见了,也听黄药师介绍过,那都是名震一方的高手,贾珏一个比她还小的孩子能把他们打跑已经很了不起了,就这贾珏居然还不满意?林黛玉很怀疑他是不是在花样吹牛! 贾珏也不在意林黛玉的目光,接著笑道:“再者我送给他的异兽可不是平凡的异兽,食铁兽,哦熊猫种出来的植物,对他们这种层次的高手有著非同一般的作用,为了能更进一步,他不会在意我的这点小小的冒犯的,没听他说还要教我一门武功吗,以后闯荡江湖用出他教的功夫,会有人觉得我与他没有关係吗?” 第六十一章被搅乱的时空 回到住处的贾珏再也撑不住了,瘫倒在床上就起不来了,第二天一早就让下人发现往日这个最活泼好动的表少爷病了,消息迅速传到贾敏的耳中,贾敏忙派人通知黄药师为贾珏看病,这段时间以来,黄药师都快成为林家的御用大夫了,就是林黛玉都被他把过脉,送了好些的九花玉露丸做见面礼! 好在贾珏只是透支过度,吃些滋补的药品,再运功调息几天就没事,不过到底是病倒了,所以黄药师答应的武功就没办法学了,大字也不用练了,改成每日由林黛玉抽出时间给他讲故事说书来打发时间! 这次丐帮闯入官邸的行动彻底激怒的林如海,在派出一部分兵丁守护御史府的同时,还派人捣毁了丐帮扬州分舵,抓了不少乞丐关入大牢,街面上的青皮无赖也是见到就抓,一时间扬州街面为之一清,扬州府的大牢却罕见的人满为患,可惜有把柄在林如海扣押的那十几个箱子里的扬州知府是敢怒不敢言,根本不敢得罪林如海,使得林如海这个巡盐御史成为扬州目前说了算的人物。 可以说惹谁也別惹老实人,无疑林如海就是个老实人,一想到自家妻女差点被人在家中掳走,林如海就是又是震怒又是后怕,连夜八百里加急给朝廷上了奏摺,同时写信联络同为官员的同窗同年,直到做完这些,林如海才坐在书房里冷笑。 作为官员的林如海很清楚,哪怕当今天子不待见他,也不能任由江湖草莽欺负他,只要他林如海一天还是大周的官吏,就代表著大周的顏面,如果因为不待见他就对江湖人士闯官衙的是不理不睬,那么这口子就鬆开了,日后想关都关不住,到时候不知有多少官吏死於江湖中人手里,就是为了日后不成为下一个林如海,哪怕是与林如海有仇的官员都会竭力促使朝廷镇压江湖,这时阶级立场问题,与个人无关! 而经过一段时间过去,京城也接到了林如海一开始上奏的奏摺,紧接著扬州宛若地震一般的变故也陆陆续续的传入京城,天子接到林如海的奏摺大怒,哪怕再是看不顺眼林如海,天子这次也站在了林如海这边,甚至还没等得到消息的贾府眾人有所行动,就明確的表示林如海敢於任事做事果断行事有章法,是朝廷上下官员学习的榜样,鑑於事情重大且抄出大量不法银两,天子当即下令卢国公程咬金率领左屯卫一部分兵马南下扬州,隨行还有中书舍人马周及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吏,其中又以马周为首领,同时天子又下旨让正在江南处理民间淫祠的江南巡抚使狄仁杰火速接管扬州大营,防止因为林如海的过激举动引起当地豪绅狗急跳墙聚眾谋反! 好不容易把事情乾脆利落的分配下去,天子还没鬆口气呢又接到林如海关於丐帮擅闯官衙府邸的奏摺,天子当时就怒了,马上又命令李君羡的百骑司出手给丐帮个教训,为了防止李君羡吃亏,在稟告了太上皇之后,又让东厂派人协助办理此事。 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扬州就变得非常热闹了,先是卢国公程咬金率领左屯卫大军星夜奔驰来到扬州稳定局势,然后李君羡的百骑司领先马周一步到了扬州並对扬州周边的江湖势力展开清洗,接下来才是中书舍人马周和江南巡抚使狄仁杰联袂进入扬州,最后来的才是东厂的人,因为东厂无心插手这件事,只隨便派了点人手过来,武功都不咋地,他们都怕成为炮灰,所以慢吞吞的磨蹭到扬州时,事情已经尘埃落地了。东厂这一打酱油的行为传到天子耳中,可把天子气的够呛,可惜东厂是太上皇的自留地,天子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只能记在心里准备以后再说! 对於扬州能来这么多耳熟能详的名人,贾珏十分激动,可惜扬州时局不稳定,林如海不让他出门,只好遗憾的与这些歷史名人失之交臂了,不过这些名人的出现也大大激发了贾珏的好奇心,每天缠著林黛玉给他讲讲歷史,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世界的歷史怎么会错乱到现在这样,哪个朝代的人都有,连不存在虚构的人物也有。 通过林黛玉的讲解,贾珏发现这个世界的歷史在秦朝以前还是一样的,但到了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不知道哪天秦始皇突然发疯了,斩杀中车令赵高和丞相李斯,並且命人以天下名山河流刻画阵法,再收集天下兵器铸成金人十二个,辅之以禹王九鼎,形成了覆盖天下的一个没人看懂的大阵,据说大阵运行之时天地大变,天空呈现五光十色的色彩,整个大地也在颤抖,各处都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奇观,这种状態整整持续了七七四十九天方才消退。 史书对这一段记载也是含糊不清,只有只言片语说秦始皇临终前曾说他已经搅乱了这方天地的时空,大秦终究没有二世而亡。 大秦当然没有二世而亡,而是三世而亡,因为六国遗民不满秦法严苛,扶苏当政时还压的住,等扶苏死后他儿子继位,能力不过中人之资的他顿时掌握不住这不稳定的秦国,各地农民起义此起彼伏,最终如同原歷史那样被灭了国,而下一个当皇帝的恰好姓刘,真可以说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天註定下一个王朝开创者就姓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氏王朝持续了四百多年,然后分崩离析了,但其中出了不少有名的大臣,贾珏听著都有些耳熟,不少都是应该是后世王朝的人,人们因为不知道真正的歷史所以也不觉得突兀,也没把秦始皇的话放在心上,可不是在这个世界的贾珏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种歷史的割裂感,在这里关公战秦琼还真有可能实现的。 刘汉亡国后,又经歷了几个似是而非的朝代,就来到了几十年前,当时正值乱世群雄割据跟东汉末年似的,太上皇李坚在太原起兵,在两个儿子的协助下东征西討平定了北方,这时北方草原民族不愿见中原王朝统一,继而威胁到他们,所以集结大军南下扣关。 第六十二章贾家发家史 当时的皇帝李坚也是个狠人,面对来势汹汹的草原骑兵,他竟毅然决然的把麾下的兵马一分为二,大部分由自己率领依仗著城高墙厚来抵挡著草原的兵马,另一部分兵马交到能征善战的二儿子晋王李广手里,由他率领以最快的速度打垮江南的残兵败將,继而统一天下,然后以江南丰富的粮草储备北上边关与草原蛮夷打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一般来说两线作战是兵家大忌,但李坚就是胆大的出人意料,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给逃到江南的残兵败將和当地的割据势力一口喘息的机会,以后再想收復江南就是天大的难事,而且草原民族还对他虎视眈眈,日后一旦他南下攻打江南,身后的饿狼也势必会在后面咬他一口,他为了后院不失火,肯定要退回来,这样南征就是一个笑话,永远也別想打下来,说不定过了几代人,南边靠著江南的富庶和诸多的人口,反攻他这个北方不停流血的王朝,所以在仔细衡量了几方势力的兵力情况后,李坚做出这个胆大的决定,由晋王李广率兵南下,他在北方当著草原骑兵! 临近分別的时候,李坚生怕李广不卖力,便对李广说,“太子长於文事,性情怯懦易受文官掣肘,汝英果类己,当勉励之!”。 晋王李广听了高兴不已,南征途中分外卖力,而江南当时只有一个叫陈的王朝,满朝上下文风鼎盛,哪怕是因为忌惮李坚的缘故接收了一些北方残兵败將也只是往边境一放,根本不受重用。 面对如同官家仕女的江南,李广如同吃了兴奋剂的猛男,三下五除二的就打了下来,然后就以南陈的国都金陵为基地,不停的搜集江南的粮草兵源,通过前朝就已经修建的运河源源不断的给北方输血,有了江南的输血,李坚才更加放心大胆的和草原异族对峙起来,甚至谋划了几次反攻。 贾珏所在的家族就是这个时候展露头角的,世代居住金陵的贾源贾演两兄弟熟读兵书武艺高强,在南陈这个文风鼎盛的朝堂並不受待见,只能赋閒在家或者当个大头兵,而李广平定了江南之后,两兄弟看到了机会,以五十多岁的年龄毅然决然的报名参军,很顺利的成为护粮兵跟隨著运往北方的粮草来到北方边境,然后就地转为了正式军卒。 接下来贾源贾演两兄弟的经歷堪比传奇故事,因为过人的武艺和精通的兵法,两兄弟在与草原骑兵的小规模廝杀中屡立功勋,从小小的士兵升为伍长、什长、队长、校尉、都尉,后来转入十六卫为鹰扬郎將,掌管五千兵马,因为兄弟俩从小兵升到郎將的故事,底层士兵都极为敬重,在江南籍士兵中成为领头羊的存在,不少江南將士靠拢过来报团取暖,其中又以王史薛三姓为最,加上贾源贾演的贾姓,这就是后来的四大家族。 后来再一次战斗中,李坚的手下重臣被草原异族收买,致使李坚在被重兵围困,在各卫军马都闯不进去的时候贾源贾演兄弟领著麾下兵马一头扎了进去,凭藉著不要命的架势,愣是衝进包围圈把李坚救了出来,只可惜在护著李坚突围的时候,贾源贾演因为力竭先后阵亡。 李坚脱困后极为感激,就让兄弟俩的孩子贾代化贾代善顶替了他们的职务,並且在二人表现出不下於父辈的勇武和忠心后,李坚更是连连提拔,儼然就是李坚的心腹爱將,等到后期与草原决战的时候,兄弟俩已经一人独领一卫了,这在朝中是相当罕见的存在,可见李坚对这兄弟俩的喜爱。 与草原骑兵的决战中,两兄弟带领的军队前后呼应,配合默契,在诸多战场中优先胜出,並且驰援兄弟部队,为战爭的胜利吹响了號角,立下了反攻第一功,战后李坚论功要封他们为王,贾代化和贾代善兄弟俩坚辞不受,李坚这才改封兄弟俩为寧国公和荣国公,並让二人的子嗣贾赦和贾敬去东宫当了太子伴读,说是太子伴读,但太子早已成年,並且对草原战爭中在稳定后方和后勤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让贾赦和贾敬去东宫也不过是想让二人在太子面前混个脸熟,同时给太子填充班底! 可惜李坚想的挺好,打败了草原人又统一的天下,许久未见李坚兑现承诺的晋王李广急了,眼看著太子的位置越来越稳,在部下的怂恿下,李广来了个玄武门之变,成功干掉了太子,李坚心痛之余也是心灰意冷,便立李广为太子,次年让位自己退居太极宫不理事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当了皇帝的李广迫不及待的开始清理先太子的羽翼,其时寧国公贾代化因为早年受伤严重,已经故去多年,而贾代善为了能救下曾是太子伴读的贾赦和贾敬,便主动交出手里的军权,把贾赦幽禁在家,又命令贾敬出城出家,这才让李广收了杀心,贾代善眼看自家下一代再也无出头之日,心气鬱结加上旧伤復发,不到半年的光景就撒手人寰了,皇帝李广记恨他们身为江南人却不站在他这个平定江南的功臣身后,反而站在先太子身后摇旗吶喊,便让贾赦贾敬袭了个一等將军的爵位,贾敬不屑,乾脆以出家为由传给了儿子贾珍,李广一怒又低了一等,让贾珍袭了三等將军爵位,不料他这么对待功臣的举动引起了朝堂不满,不少臣子都有兔死狐悲之感,认为天子李广刻薄寡恩,尤其是和贾家一起征战草原的军方,更是集体告到了太上皇李坚那里,为了平息眾怒,也怕李坚再次出山,李广只好提拔荣国府的姻亲王子腾为京营节度使,又下旨荣国府的贾政为工部员外郎作为弥补,至於为什么都是荣国府而不是当长的寧国府,当然是因为贾敬驳了他的顏面,堂堂大周天子不要面子吗?而大臣们也不敢逼迫太甚被这个小心眼的皇帝记住,再加上朝堂也有属於天子的心腹重臣为其发声,所以李广就这么的一番操作,平息了朝臣们的不满! 第六十三章启程回京 关於贾家的这些陈年往事都是贾敏和他说的,贾珏听到这些人一直是处於懵逼状態的,这合著就是把李渊李世民父子和杨坚杨广父子合併了唄,还有那可怜的太子也是杨勇和李建成的组合体唄,这么一比较,贾珏突然发现隋朝和唐朝开国的两父子是真的高度相似啊! 尤其是杨广和李世民,都排行老二,都是能征善战的主,也都弒兄逼父,哦对了杨广据说更狠一点,把杨坚也干掉了,也都挺好色的,都曾经对高句丽动兵,行动不要太像了好吧! 难怪这次来扬州的大部分都是隋唐时期的人物,原来从时间上来看这段时间也应该是隋末唐初了。 深深的理解了秦始皇说的那句搅乱了时空的含义的贾珏有种蛋疼的感觉,这错乱的时空还怎么好好装逼了,你本想说句前人的诗句,结果被人说是原创,等你好不容易想当个文抄公,结果又说你抄袭,简直是不给人活路嘛! 贾珏心里默默吐槽著,突然想起南边还有座比台湾大很多的岛,上面有个国家叫庆国,而此时的庆国有个叫范閒的傢伙,想到范閒在陌生的庆国装诗仙,有朝一日得到这边的消息时会不会傻眼呢?想到这里贾珏心里好受多了,毕竟看到別人比自己还倒霉也是件开心事! 不对!开心没两秒的贾珏突然又想到这个傢伙为了哄自家妹子写下《红楼梦》这个故事,可天晓得在大周真有这么一群人啊,把自家的底细扒的乾乾净净,也不知道当这本书传入大周后会引起什么样的波澜! 一想到这个事贾珏就头疼,他现在还没有办法能解决这个事情,这时候他多么希望自己当初直接被王启年带回庆国啊,那样他还有机会劝阻范閒別那么閒! 造孽啊! 贾珏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林黛玉等人说这件事,更不知道当书籍传入大周后怎么跟她解释,只好把房间关起来自己一个人鬱闷起来! 眾人也只是以为贾珏小孩子脾气犯了,也都没在意,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直到贾璉过来提醒他该回家的时候,贾珏才漫无头绪的走出房间。 浑浑噩噩的跟在贾璉身后,给林如海夫妇道別,然后又跟在贾璉身后上了船,隨著船工们的號子声,缓缓的离开了扬州港口。 看出贾珏有些无精打采,贾璉便让他先回房间休息,贾珏胡乱点了点头就答应了下来,结果发现拉著他给他引路的是香菱,而迎面走来一脸关切的看著他的居然是林黛玉和雪雁! 她们怎么会在船上,贾珏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不等林黛玉开口抢先问道:“林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家里陪著姑母吗?莫不是偷跑上来的?这可不是闹著玩的,我去告诉二哥,让他掉头回去!” “回去做什么啊?”林黛玉奇怪的问道。 “当然是送你回去啊!”贾珏没好气的说道,也不知道这丫头嘛来的勇气,居然敢偷跑上船来,也不知道林如海夫妇现在急成什么样子呢! “回去?”林黛玉愣了一下,隨即气得够呛,一跺脚对雪雁说道:“雪雁咱们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人家贾小四不欢迎我们,我们还死皮赖脸留下来干嘛,没得招人家厌恶!” “不是,林姐姐我的意思是……”贾珏看林黛玉反应这么剧烈忍不住开口解释,却被旁边的香菱拉了拉衣袖。 就听香菱在贾珏身旁小声说道:“四爷你误会啦,林姑娘不是偷跑上船的,是林夫人让林姑娘隨咱们一起回京城,说是多年没有回去看望老太太,让林姑娘代她回去尽孝!” 原来经过丐帮长老闯入林府一事,贾敏也意识到留在扬州的危险性,所以在贾璉要回京的时候强烈要求把宝贝女儿林黛玉也带回去,至於她个人,不论生死都要陪在林如海旁边。 真是夫妻情深啊!看来老天都註定林黛玉要往荣国府这个泥潭子里走一遭啊!听著香菱的解释,贾珏感嘆一下,看著已经不见踪影的林黛玉和雪雁,贾珏也不急著去拦,反而看向了香菱,好奇的问道:“林姐姐是姑母的意思和我们一起回京,那你呢?怎么也在船上?” 香菱低头紧张的说道:“林大人他们没有找到我的父母,我又不愿意去朝廷安排的地方,只想跟著四爷,所以林大人和贾二爷就让我先当四爷的贴身丫鬟,等找到父母后再回家去,当时我已经和你说了,四爷最近因为受伤所以神思不属的,可能听了没放在心里吧,” 贾珏回想了下,貌似贾璉带著香菱確实跟他说过,只不过当时他心思不在这里,没太在意只是应和了一下,原来根源在这里啊! 一拍脑门,贾珏嘆了口气,对香菱说道:“这事怨我,被旁的事分了心思,既然你选择留下来,我也不拿你当一般的丫头看待,等日后得到你家里人的消息,肯定徵求你的意见送你回家见父母!”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香菱朝著贾珏拜了拜,说道:“多谢四爷收留,香菱一定尽心服侍四爷。” “別叫我四爷,那辈分太大担当不起,而且听起来怪怪的,容易让我想起那句“嬛嬛朕能不能睡中间!”这首歌,你还是叫我公子吧”贾珏隨便找个地方坐下来,对香菱说道:“这些天我没怎么关注外面的消息,给我说说扬州人贩子的事最后怎么解决了!” 香菱虽然听不懂贾珏前面说得古怪的话语,还是很乖巧的改了口,说道:“好的公子,我在御史府听林大娘他们说了,这次天子派了钦差大人下来,把林大人抓的那些坏人都判了个秋后处斩,可真是让人出了口气,对了天子还下旨嘉奖了林大人和贾二爷了呢,赏了不少好东西,不过看样子林大人不怎么高兴!也不知道为什么!” 贾珏皱著眉头问道:“只是下旨嘉奖了一下,没有加官进职或者调动地方吗?” 香菱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是没有,我看林大人的府门上的大牌子没换,林大人也没有搬家的打算,想来是没有变动!” 第六十四章哄黛玉 “这狗皇帝,怪不得人都说他刻薄寡恩,真是一点都没说错!”贾珏愤怒的一锤地板,忿恨的说道。 怪不得林如海夫妇要把林黛玉送到荣国府呢,原来皇帝在重创了江南人贩子的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也牵连进不少当地的豪强士绅,林如海作为巡盐御史,已经为朝廷抄的白银几千万两,但凡有点良心的上司也会把他调走或者调回京城,再留在江南只会成为侥倖逃过一劫的士绅们的出气筒,结果李广这个当皇帝的居然只是下旨嘉奖一番,虚衔提高了不少,实职还是扬州巡盐御史,这不表明是留给江南豪绅们出气用的吗? 好在贾珏也不是没留下后手,林如海夫妇后院里就养著好几只大熊猫,之所以是好几只熊猫是因为当贾珏用外界的食物去引诱熊猫们时,被美食诱惑的熊猫们踊跃报名,果真是熊族永不为奴除非包吃包住啊!考虑到数量太多引人注意,贾珏连带著竹笋的父母又送出去四只成年熊猫,一小四大一共五只熊猫,同时又勾引了一只会解毒的白鹿,有了这些神奇的异兽在,想来他们夫妇的身体绝对会越来越健康,不会出现原著中先后病亡的下场! 当然这些都是在贾珏还没自闭之前做的,林如海和贾敏亲眼目睹了贾珏带出来的异兽的神奇,都震惊不已,不用人劝就同意留下这些异兽,並且林如海还单独拉著他之乎者也掉了会书袋,最后告诫他把守好自己的秘密,不要隨便就让人知道,除非有一天他能天下无敌的时候! 多想无益,贾珏拍了拍额头,惆悵的看著船外的江水,发了会呆! 这时候贾璉满头大汗的走了过来,一脸无奈的衝著贾珏抱怨说道:“也不知道谁惹到黛玉表妹了,都开船了又突然闹著要回家,这不是耽误事吗?你和她关係好,过去好好劝劝她,这时候闹什么小性子!” 贾珏心虚的笑了笑,说道:“啊哈哈哈,没问题,我这就过去,二哥你忙你的去吧!” 说著贾珏忙不迭的朝著船舱走去,贾璉一脸疑惑的看著贾珏,拉住要追著贾珏而去的香菱,问道:“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四弟今天的状態有些怪怪的!” 香菱哪里能出卖贾珏呢,当下抿嘴一笑,说道:“二爷多心了,四爷哪天不怪怪的。” “说的也是哈!那行你去吧,好好照顾著四弟!”贾璉认可的点了点头,也不把刚才的事放在心里,吩咐了句香菱就走了! 都不用去问人,贾珏就知道林黛玉住哪里,顺著发出最大响动的地方寻去,贾珏很顺利的来到林黛玉的房间,一进屋就见林黛玉和雪雁主僕俩正在大包小包的收拾行李,其中林黛玉眼圈还红红的! “哈哈……呃……嘿嘿,林姐姐这是在做什么!”你看这事整得,贾珏尷尬的笑了笑,舔著脸凑到林黛玉身旁,陪笑道:“林姐姐莫要生气,小弟我这不是最近发癔症了么,不了解事情经过,说话没经过大脑,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弟弟这一回可好?” 林黛玉把手中的包袱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扔,转身坐回床上,冷著脸说道:“我可当不起贾四爷这声姐姐,说撵我走的是你,说挽留的也是你,贾四爷哪里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我怕啊再驳了你的面子,下次就不是撵我回去,而是直接把我往船下撵,直接让我跳江游回去呢!” “哦?姐姐还有一身浪里白条的本事,弟弟怎么不知?”贾珏笑嘻嘻的来到林黛玉对面,搬过椅子坐下,一脸坏笑著说道:“要是姐姐不介意的话,弟弟还真想见识见识姐姐是怎样游回去的。” 林黛玉闻言双眼凶光一闪而逝,隨即故作神秘的四处看了看,低声说道:“你过来些,前些日子你神思不属的,有些话我娘就没说,特意嘱咐我要在无人的时候转告你,你来我身旁,我小声说与你听!” “哦?姑母还有吩咐?”贾珏也没怀疑,收起开玩笑的心思,依言坐到林黛玉旁边,把脑袋凑过去,说道:“姑母大人有何吩咐,姐姐可以说了。” 林黛玉看上去很高兴,也歪著脑袋靠近,把手放在嘴边一副说悄悄话的架势,只听林黛玉在贾珏耳边轻声说道:“我娘说……你上当了!” 还没等贾珏反应过来,林黛玉一只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贾珏的耳朵,林黛玉抓著贾珏的耳朵站了起来,一手拧耳朵一手叉著腰,恨恨的说道:“好你个贾小四,几天不见胆子肥了不是,才坐上你家的船就要赶我走,还要我跳船游回去?今儿不给你个教训,你就还当真不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了!” “哎,疼啊……你们女的是不是都会这招?”贾珏顺著林黛玉的手劲儿歪著头吐槽著,隨著林黛玉手劲儿加重,忙不迭的求饶起来:“哎呀我的好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哪敢不把你放在眼里啊,我都快把姐姐你放在心里了!” “呸!”林黛玉小脸通红的啐道:“谁要你放到心里的,你再这样胡言乱语轻薄与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说是这样顺著,林黛玉到底是鬆开了手! 贾珏耳朵得到解放,忙一个闪身远离了林黛玉,揉著耳朵感嘆道:“果然张无忌的妈妈说的对,越是漂亮的说道越会骗人,你竟然誆骗我过去抓我耳朵!” 林黛玉笑吟吟的说道:“那是你笨,这么简单的谎言你都分辩不出来。”隨即又好奇的问道:“张无忌的妈妈是谁?她怎么会说出这句话?你又是从哪里听说的?” “张无忌的妈妈嘛?一个改邪归正嫁给大侠的魔女而已,至於她为什么她会说出这句话,那就说来话长了!”贾珏揉著耳朵嘟囔道:“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只要你答应不在抓我耳朵,我就讲给你听!” “说的我好稀罕似的。”林黛玉见贾珏卖关子,一点也不惯著他,坐回床上倚著床头说道:“雪雁,今天不走了,把东西放下吧,再把碍眼的人赶出去,我有些乏了,要小睡一会儿!” 第六十五章给林黛玉讲《倚天屠龙记》 雪雁看著手里的包袱懵了,不是说要回家吗?不走了?雪雁迷惑的看了林黛玉一眼,又把目光转向了贾珏,小手一伸,朝外撵人的意思表露无疑,不管懂不懂自家小姐的心思,听话可是她雪雁的优点! 贾珏无视了雪雁的动作,反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朗声吟诵道:“天下风云出我辈,呃……错了,背错了!” 好不容易想装一下,结果还背错了诗,贾珏很不要脸的给自己挽尊,故作感嘆的说道:“e=(′o`*)))唉我这知识都学杂了!” 林黛玉听了贾珏开头的一句诗也来了兴趣,不再开口撵人,而是饶有兴趣的看著贾珏耍宝,静候他接下来的表演! 贾珏清清嗓子,然后把头抬起来,特有范的再次吟诵起来:“武林至尊,宝刀屠龙,號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爭锋!” “这几句话蕴含著江湖上的一个大秘密,而我说的故事也与这几句话有关,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贾珏笑嘻嘻的看著林黛玉,一副吃定你了的表情! 而林黛玉也確实被勾起了好奇心,实在是金大大的武侠小说確实吸引人,光是那几句话就能让人拔不开眼去!旅途无聊的林黛玉终於败下阵来,答应了贾珏的要求不说,还在贾珏的讹诈下答应给他做个香囊这种无理的要求! 贾珏也见好就收,正好香菱也寻了过来,贾珏就让香菱和雪雁准备了壶茶水和点心,在三女的目光中给她们讲起了《倚天屠龙记》这本小说。 虽说不知道这个世界里有没有《倚天》的人物乱入,但已经多了个会写《红楼梦》的范閒,也不多他一个能说《倚天》的贾珏吧!反正贾珏也想开了,既然重活一世,那就敞开了浪吧,反正天也塌不下来,某位相声大师说的好,树叶过河,全靠一股子浪劲儿!这正好恰如其分的表现出贾珏现在的状態。 一般来说为了適应不同的世界,文抄公们都会適当的修改一下故事的背景或者设定,贾珏如今有点混不吝了,一点改变的想法都没有,径直照本宣科的给林黛玉讲起了原版的《倚天》。 “春游浩荡,是年年寒食,梨花时节。 ……浩气清英,仙才卓犖,下土难分別。琼台归去,洞天方看清绝。” 作这一首《无俗念》词的,乃南宋末年一位武学名家,有道之士。此人姓丘,名处机,道號长春子,名列全真七子之一…… “南宋?这是哪个朝代,我怎么没听说过?”林黛玉疑惑的问道。 “这是我杜撰的一个朝代,你就当个故事听,哪那么多的问题!”贾珏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乾脆就糊弄过去。 林黛玉也没多想,只道写小说说故事的都是这般,便也不再多问,只默默念叨著丘处机的这首《无俗念》,静静的听著贾珏讲故事!双目中隱隱有光! 见林黛玉不再多嘴,贾珏就又往下讲了下去,先是把活灵活现的郭襄形容出来,紧接著少林寺一场爭端,刚聚到一起的人就各奔东西,还没等林黛玉惋惜呢,一句“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少年子弟江湖老,红顏少女的鬢边终於也见到了白髮。”就把时间跨过了几十年,惹得还没听够郭襄的故事的林黛玉娇嗔不已。 贾珏也没办法,书上就是这么写的,受不了林黛玉的抱怨,贾珏找了个藉口就要溜走了,林黛玉哪里肯放人,贾珏只好约定明天有空的时候在继续讲,这才得以脱身! 领著香菱回了房间,床铺已经被香菱铺好,贾珏便在香菱好奇的目光下盘腿坐了上去,运行了一阵內功之后,才倒头睡下。 翌日清晨,贾珏早早醒来,看到香菱在一旁的小床上睡的正香,也就没叫醒她,而是躡手躡脚的出了房间,他的房间在二楼,出了房门拐角隔著护栏就能看见甲板,好久没有晨练的贾珏本打算去甲板找个空閒的地方锻炼一下却远远听见甲板上一阵呼和之声,显然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谁一大早这么勤快?贾珏怀著好奇心从二楼朝下看去,却是贾璉手持单刀在甲板上习武,贾珏还从来不知道贾璉会功夫,便好奇的看了起来! 看著看著贾珏眉头就皱了起来,贾璉这刀耍的不错,虎虎生风的,刀挥的也有模有样的,可以看出这是一套適合战场廝杀的刀法,可惜人太弱了,给人一种根基不稳的虚浮感。 听著贾璉愈发剧烈的喘息声,贾珏再也看不下去了,用手支撑著栏杆,一个单身就跳到甲板上,衝上去在贾璉麻筋轻点一下,很是轻鬆的就夺下了贾璉手里的刀,顺势耍个刀花。 “你要干什么?”贾璉惊愕的看著贾珏。 “刀不是这样耍的,看好了啊!”贾珏一抖刀身,发出一阵刀鸣,隨即在甲板上演练起来,刀术的八个基本动作撩、扎、截、拦、崩、斩、抹、带、缠裹,贾珏用的十分熟练,虽然没有形成套路,单凭这些基本动作形成的招式就非常好看,因为在施展时运用了內息,刀风凌厉迫人,贾璉不得不后退几步才避免被刀风划伤。 贾珏隨便演练一下刀法的基本功,然后就收势停下,把刀扔给贾璉,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二哥你刚才的刀法大开大合,威力不凡,看得出是战场廝杀出来的刀法,就是力道不足根基不稳,面对普通人还可以,但凡碰到个练出內力的高手,一招下去你的刀就被打飞了,刀法再好也没有用,须知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啊!” 贾璉知道贾珏会武功,特別是从林如海口中得知贾珏一个人就重伤了一名又逼退一名丐帮的长老,在心里早就不当一般孩童看待了,听了贾珏的话,贾璉也是感同身受的点头说道:“四弟你说的对啊,前些日子我不是跟著林姑父的盐丁营四处抓捕人贩子和抄家盐商嘛!其中有一伙人贩子就非常了得,就有四五个你说的练出內息的高手,我们二百多个人在院子里和他们打,愣是被打的节节败退,后来还是我们退出院子在外面列阵用弓箭攒射才消灭了他们,那天太惨烈了,打完收兵的时候一点数,七八十个兄弟折在了他们手里,后来听说我们遇到还只是江湖上二流的高手,就这我们要杀他们都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真不知道一流的或者以上的高手要用多少人命才能杀死!” 第六十六章財富动人心 “那你別想了,一流高手以上,除非是在空旷的地方被大军合围,不然凭藉普通士兵,多少人命都不够填的。”贾珏也是头一次听贾璉说起他前段时间做的事,说道:“二哥给你个建议,遇到二流以下的江湖人士时,最好不要和他们打巷战,要在空旷的地方列阵,以弓弩杀他们易如反掌!” 贾璉回忆起前阵子那场惨烈的战斗,认同的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问道:“那要是遇到一流高手或者比一流还高的高手呢?” 贾珏没好气的回道:“遇到一流高手你最好跑的快点,这样还能留下一条小命,要是一流以上的高手,那你还是直接投降吧,这样死的时候能好看点!” 贾璉虽说习武,却没练过內功,不了解真正高手的威力,所以儘管知道贾珏说的是真的,但因为没有亲身经歷过,到底还是没法估量出有多厉害,只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贾珏上下打量了贾璉一会儿,很是奇怪的说道:“我听姑母说咱家祖上都是勇冠三军的大將,家中就没有留下什么秘籍吗?怎么二哥你堂堂荣国公世子只会些粗浅的功夫,一点没有修炼內功的跡象啊?难不成当初你吃不了习武的苦?” 贾璉也是纳闷,苦笑著说道:“为兄也是不清楚,自我记事起就没见父亲习武,更別说教我功夫,就连刚才那套刀法都是我在翻看祖父遗留下的古籍时无意中发现的,老爷成天沉迷酒色谁也不理,老太太跟二叔他们又整天说要以读书为要,我哪敢就武功的事去问他们,所以不是为兄吃不得习武的苦,而是根本就没有门路啊!” 看来堂堂荣国府世子在家也不好过啊,上面有老太太、贾赦、贾政、大太太……等等贾珏都快数不清楚的大山压著,娶了个媳妇还是个母老虎,下边的下人身后都有主子,轻易发作不得,贾珏突然发现,外表风光的贾璉其实挺悲催的,尤其是在有个凤凰蛋贾宝玉的情况下,一家人的心都偏到嗓子眼里去了,连王熙凤都亲近贾宝玉多过他这个丈夫,如今又多了他这个异数,贾赦为数不多的父爱也被他抢光了,纵览贾璉的一生,简直就是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贾璉不知道贾珏心中所想,而是用羡慕的眼神看著他,说道:“林姑父都跟我说了,四弟你以始齔之年独斗丐帮两大长老,还重伤了其中一人,真的是太厉害了,为兄特別佩服你。” “哎,打跑区区两个丐帮长老有什么了不起的,相比之下还是二哥带著人解救被拐儿童,抄家不法盐商才有意思,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大善事啊,比打跑什么丐帮长老有意义的多了,听说远在京城的皇帝都给你嘉奖了?”贾珏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在意,仿佛打退两个丐帮长老是多么轻鬆的事,浑然忘了当初自己在人鲁有脚走后是怎么瘫倒在地上的,又是怎么臥床不起的了。 贾璉倒也知道贾珏后来的事,不过看著贾珏那高兴的样子也就没忍心打破他的谎言,转而详细的说道:“当时你在后院和姑母学习,不知道前面的情况,当程大將军的左屯卫开进扬州后,原本还与盐商们有瓜葛的官员们立马停止了叫囂,那十三箱子的罪证帐本也都交给了后面赶来的马周马大人和狄仁杰狄大人,林姑父和我才从这件事情上解脱出来,林姑父也有精力处理那些盐商了,而我本打算给姑父帮忙或者回府带人护院,结果被程国公给拉了壮丁,带著一队左屯卫的士兵拿著从被捕人贩子那里严刑拷打出的证词继续抓捕剩余人贩子,也就是这一次抓捕,才遇上那几个二流的高手,还好当时我带的是左屯卫的人,令行禁止死伤一半也不崩溃,要是姑父的盐丁营,恐怕我也得倒在那场战斗力。也就是这段时间的表现侥倖入了程国公的眼,在上奏的时候提了我一下,所以天子才知道有我贾璉这个人,按军功赏了个飞骑尉的勛职。” “有些低了,虽然这不是正经战役,但解救孩童也是功德无量的好事,皇帝应该赏个驍骑尉或者骑都尉的,这样才恰当!就赏了个飞骑尉还没有实职,太抠了!”贾珏也了解了下大周的勛功制度,和原时空的唐朝一样是十二转勛官制,贾璉的飞骑尉也不过是个从六品的三转,四转五转就是贾珏说的驍骑尉和骑都尉了。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贾璉也觉得有点低了,但也不能说出来,只得开玩笑似的说道:“不低了,要是真给个骑都尉,那不就是从五品和二叔的官一般大了吗?二叔知道了不得跳脚啊!” “呵呵也是啊!”贾珏又问道:“既然你都被皇上封了个勛官,那姑父那里怎么没动静,我听香菱说还是在巡盐御史这个位置上没挪窝?” 贾璉收敛了笑容嘆了口气,落寞的说道:“太上皇和皇帝分別给姑父去了一封信,两位圣人都认为林姑父这个巡盐御史当的好,给朝廷收回来数千万两银子,所以希望姑父再接再厉再干两任,许诺如果姑父答应了,就可以在任期满了之后回京做户部尚书这个位置,並且给了林姑父隨时调动扬州大营的权利,让他再有这种行动的时候不必请示,可以放手去做,面对两人天子的殷殷期盼,林姑父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得答应了下来,为了防止盐商们的报復,姑父本打算是让姑母带著表妹一起回京,他一个人留在扬州,可姑母放心不下姑父,死活不答应,我们只能带著表妹回京了!” 太上皇对林如海有知遇之恩,当今天子又是他正经上司,前任和现任上司都给他送了私人信件,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年代,林如海能拒绝吗?不能,非但不能还得表现出感激涕零恨不得以死报国的忠臣风骨来,不然等待你的,那就是末日。 看来这是太上皇和皇帝都看上了扬州盐商的身家財富了,准备留著当韭菜收割一茬又一茬,而林如海就是他们眼中完美的手持镰刀的人了,好在李广这个皇帝还知道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餵草的道理,让林如海拥有了扬州大营的指挥权,使的他有了隨时掀桌子的底气,身家性命上稍微有了保障。 第六十七章黄药师护香菱 再加上我留在御史府的那些异兽,也不用担心被人下毒暗害了,唯一的漏洞就是没有高手护在身旁,容易被人突进刺杀了,虽然林如海是朝廷命官,刺杀他会引起朝廷不满,继而在江湖掀起腥风血雨,但逼到绝处的那些人绝对顾不得这些,哪怕同归於尽也会下这个手,前些天丐帮的两位长老闯入后院这件事就已经清楚的说明这个问题了。 想到这里贾珏再也待不住了,对贾璉匆忙说道:“二哥继续练著,我去瞧瞧黄岛主把我的內功心法修改的怎么样了,你能不能修炼,要是不能,我再给你求一份你能修炼的內功。” 说著贾珏也不等贾璉回答,脚尖一点地,轻飘的飞上了两丈来高的二楼,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脸纠结和期盼的贾璉在甲板上发呆。 贾珏的內功心法是自创的贾璉知道,还知道贾珏已经把內功心法交给来歷神秘的黄药师查漏补缺,眼看贾珏还是个娃娃,不过修炼这个內功一年左右的光景,就已经变得这么厉害,那內功心法的神奇还用说吗?本来贾璉没有想修炼这套功法的念头,毕竟这是属於贾珏的东西,他抢不来也不敢抢,这个自知之明贾璉还是有的,不过没想到贾珏居然这么大方,居然主动提及让他修炼这套功法的事情,高兴之余又有些患得患失,这到底是贾珏的试探之言还是真心话呢?同时贾璉心里也有些五味杂陈,虽然贾珏年纪小对他继承荣国府形成不了多大的威胁,但经过王熙凤多年的攛掇,和对贾珏能得到贾赦喜爱的嫉妒,使得他表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对这个幼弟还有心有芥蒂的,这次贾珏对他敞开心怀的姿態,让贾璉內心有些绷不住了,让他心里既愧疚又感激,都不知道將来用什么姿態来面对这个大方热情的幼弟了。 没理会贾璉的复杂心思,贾珏直接略过揉著眼睛急匆匆走出房门的香菱,因为贾珏住二楼船头,黄药师住二楼船尾,所以贾珏直接一路小跑衝进了黄药师的房间,丝毫不理会香菱跟了一路的呼唤。 “冒冒失失的做什么?”黄药师这时候已经起来了,看著贾珏一副风风火火的架势,忍不住皱眉呵斥道:“行事要稳重,跟个冒失鬼似的!” 说话间又看见香菱端著木盆站在他的门口一副想进又不敢进的模样,心里更是恼火,语气愈发的严厉,对贾珏说道:“这么大个人了,做事不加考虑,想一出是一出,一点都不稳重,这大清早的连洗漱都没洗就上躥下跳的,豪门公子,脸都被你丟光了,赶紧回去洗漱去,洗乾净了再过来!” 我这啥也没说呢就一盆凉水迎面泼过来,我招谁惹谁了,黄老邪这是吃错药了?贾珏眨了眨眼睛,把疑惑的目光转向了门口的香菱,看著香菱侷促的站在门外,联想到黄药师刚才的话,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是以为他故意不洗漱折腾香菱呢,黄药师是在给香菱出头呢,恍然大悟的贾珏忍不住翻个白眼说道:“你这是给香菱那个小丫头出气呢是吧,明说就是,拐这么大个弯干嘛,话说你这么在意香菱干嘛不收她当徒弟,不比留在我家强!” 黄药师没好气的说道:“你当我我问过吗?也不知道你小子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非要留在你身边,这么个善解人意的小丫头你可得好好待人家,不许欺负她,我可警告你啊,要是让我知道她在你那里过得不如意,不但人我要带回桃花岛去,我还要好好给你松松筋骨。” 看著门外正焦急等候自己的香菱,心中一股暖流划过,贾珏迈步来到门外,拉著香菱的手笑嘻嘻的对著黄药师说道:“放心吧你,想从我身边带走人,您这辈子是別想了!” 说罢贾珏拉著香菱的手心情很好的哼著歌朝自己房间走去,反正时间富裕的很,有事待会儿再说。 回到屋里,香菱重新打了热水进来给贾珏洗漱一番,然后捏著衣角不安的说道:“公子我是不是没做好?” “你怎么会这么说?”贾珏不解的问道。 香菱捏著衣角的手愈发的用力,低著头自责的说道:“公子你都起床很久了,我才醒过来,害得公子都没有洗漱就出门了,被黄先生奚落了一顿,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早点醒过来,早早就把水打了,公子就不会被人小瞧了。” 呵呵,这个傻丫头,贾珏心头一软,耐心的给香菱解释道:“黄先生可不是因为我没有洗漱才奚落我,而是看见你手里端著脸盆狼狈的跟在我后面,以为我胡闹不洗漱,害的你来回折腾,是因为心疼你才训斥我的。” “因为我?”这么一说香菱更是不安,忙要出门找黄药师解释,说道:“黄先生肯定是误会了,是我失职怎么能怪到公子身上,我去给黄先生解释清楚,让他不要误会了公子。” 贾珏上前拦住香菱,笑道:“无所谓,误会就误会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入了他的眼,但他这份爱护之心你还是要收下的。” “可是公子你……”香菱有些著急的说道。 贾珏打断香菱的话,说道:“我和他之间的关係,也不是这一点误会就能形象到的,再说你这么过去一解释,他万一要是怀疑是我逼你过去解释的怎么办?退一万步说,他相信了你的话,那他还能给我道歉不成?他这么大个人了面子往哪里放?” 见香菱一脸纠结的样子,贾珏在她鼻尖点了一下,笑道:“好了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要是你心里觉得愧疚,以后伺候我的时候多用些心就是了。” “嗯嗯嗯,以后我一定尽心的服侍公子,再也不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了。”香菱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不光嘴上说著,心里更是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了公子今天的这番心意! “嗯,乖就这样挺好,我要找黄先生有点事要谈,你去给林姐姐说一声,等我下午了再过去给她讲故事,让她上午別等了!”贾珏笑道! “好的,我这就去公子!”香菱笑著答应下来,迈著欢快的步伐出了门! 第六十八章黄药师与梅超风不得不说的故事 贾珏再次来到黄药师的房间,黄药师已经坐在椅子上等候半天了,见贾珏进来,便问道:“你刚才匆忙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吗?” 贾珏点了点头,坐到黄药师对面,说道:“是有一些事情,我听说你桃花岛有冯陈曲陆几个弟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黄药师愣了一下,说道:“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我確实有几个不成器的弟子,你打听他们干嘛!” “那他们身手如何,有几分黄岛主的本事?”贾珏继续追问道。 黄药师虽然不明白贾珏问这些做什么,但还是自得的说道:“几个劣徒不爭气,稍微学了些皮毛,不过要是碰到你那日遇到的丐帮长老之流,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这么厉害的么?贾珏清楚的知道鲁有脚他们二人都是先天高手,能打败他们的话,最次也是同属先天,甚至摸到宗师的门槛也说不定呢,便笑著对黄药师说道:“咱们再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交易?” “就是你可以在我这里再次选择你需要的两种异兽,我呢则需要你把你的徒弟借给我用几年!”贾珏很是小心的提出要求。 “你是要我用徒弟们做筹码与你做交易?你把我黄药师当成什么人了!”黄药师脸色很不好看! “黄岛主误会了,没有买卖人口的意思,只是僱佣他们的身手当个保鏢啥的,绝没有把你的徒弟当牛做马的意思!”贾珏慌忙解释道:“这就是个简单的僱佣关係,就和我父亲和您一样,我付出一些代价,让你的徒弟做一段时间的护卫!” 黄药师闻言眉头舒展开,变的没有那么生气了,反而疑惑的问道:“你马上就要回京城了,京城里藏龙臥虎的,我们江湖人士没事轻易不会去京城,凭藉你现在的身手和地位,安全问题不用担心啊!你要他们做你护卫不是多余吗?” 贾珏苦笑著解释道:“我回京当然安全无虞,可我那当御史的姑父还留在扬州呢!我是怕上次丐帮高手闯府的事再次发生,所以想请岛主的高徒辛苦几年,护我姑父一程!” 黄药师虽然不懂官场的弯弯绕,但也能察觉出林如海现在的处境,只是他现在答应下来就会给人一种为了利益出卖徒弟的感觉,这样爱面子的黄药师怎么也开不了口。 贾珏察觉出黄药师的心思,便笑著劝道:“有道是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我的异兽有多神奇岛主又不是不知道,只是几年的时间,桃花岛就会拥有很多各种神奇的异兽,那些神奇的能力对你徒弟们也有好处啊!就比如我留在扬州的那头鹿,它可是拥有著解毒的能力,有了他你就再也不用顾忌白驼山那位西毒了!” 黄药师诧异的看著贾珏,意味深长的说道:“看不出来你足不出户的,知道的事还挺多嘛,欧阳锋都知道,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我还真有!”贾珏想起了什么,坏笑著说道:“我还知道当朝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的欧阳学士的一首《望江南》深受先生喜爱,对吧?” 不等黄药师开口,贾珏就摇头晃脑的吟诵道:“江南柳,叶小未成阴。人为丝轻那忍折,鶯怜枝嫩不堪吟,留取待春深。十四五,閒抱琵琶寻,堂上簸钱堂下走,恁时相见已留心,何况到如今。” “嘖嘖嘖,恁时相见已留心,何况到如今,写的真心好啊,你说呢黄先生?”贾珏戏謔的看著黄药师,调侃著说道。 贾敏给贾珏普及朝堂人物的时候提及了欧阳修这个名人,贾珏才知道原时空里在宋朝就该出现的大文学家现在已经冒头了,而他与他前妻的妹夫的女儿张氏的事在贾敏未出嫁时就已经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天下人都知道了。 这张氏是欧阳修的妹妹的夫君的前妻所生,妹夫死后张氏七岁进入欧阳修家里生活,长大后嫁给了欧阳修的侄子,据说张氏与人通姦被抓,为了能活命张氏就供出了她待字闺中的时候与舅舅欧阳修不清不楚的,其中不伦之恋的最有力的证据就是这首《望江南》,此时贾珏拿欧阳修的这首词来点黄药师,让黄药师心头有些发麻! 这小子到底都知道些什么?黄药师脑门有些冒汗,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佯装淡定的说道:“这首词怎么了,不过是欧阳公被人陷害时的曲解,你这么聪明,不会也人云亦云吧?” 贾珏却不回答黄药师的话,而是转移了话题说道:“听说岛主有个女徒弟名叫梅超风,是岛主从小收养的徒弟,如今正是亭亭玉立艷若桃李的年纪,深得岛主的喜爱,这本来没什么,每个人都喜欢乖巧听话的孩子,可再加上岛主喜欢的这首《望江南》,却忍不住让人有些遐想啊!” “你放肆!”黄药师登时变了脸色,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瞪著贾珏厉声呵斥道:“贾珏你在挑战黄某的底线,给你些好脸色你还当真觉得黄某是个脾气好的白面秀才不成?再敢出言污衊黄某与我徒超风,休怪黄某手下无情了。” 急了,他真急了,看著发飆的黄药师,贾珏越发肯定前世的一些推断是对的,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的傢伙肯定对自己的徒弟动了心思,可伦理这座大山他没勇气迈过去,所以娶了別人,这也解释了后来梅超风和陈玄风私奔后他痛下杀手打断了剩余几个徒弟的腿了,这明显就是无能狂怒之后的泄愤嘛,还有后来出去找女儿时遇到瞎了眼的梅超风,当即就拋下了女儿跟在梅超风身后,不仅没有出手杀她反而还出手救她,这不就是余情未了吗,再后来碰到想要娶自己师父的杨过,两人一见面就成了忘年交,还把自家的绝学教给了杨过,要知道杨过他爹杨康可是陷害过黄药师的,没点理由黄药师能这么大方?综上所述,黄药师大概率喜欢自己的徒弟梅超风! 求锤得锤的贾珏现在心里有种吃瓜吃到惊天大瓜的惊喜,可以他还不能表达出来,因为他面前还有个情绪激动的黄药师,看那架势,贾珏觉得再刺激他自己很可能会被黄药师以大欺小揍一顿! 第六十九章给黄药师讲《倚天》 为了不被已经恼羞成怒的黄药师揍一顿,贾珏还是决定从心,便出言安抚道:“失言,是小子失言了,岛主莫怪,为了给岛主赔罪,分別时小子多送岛主两只食铁兽作为补偿。” “哼!”黄药师冷哼一声,面色不虞的坐下来,告诫道:“我不管你从什么渠道知道我超风徒儿,以后这种没有事实根据的话不要乱说,不然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是是是,以后我会注意!”贾珏怂的很彻底,连连点头答应下来,转而又笑道:“可是岛主想过没有,连我这个小孩子都能知道这些事情並且联想起来,尊夫人可是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出身,你觉得你平日里的举动能瞒过她吗?她会不会也多想了呢?” “我与夫人琴瑟和鸣,我二人相知相爱,她必不会乱想和相信外人的话。”黄药师嘴上这么说著,只是左右晃动的眼神和透露著心虚的语气都代表著他內心没有他说的那样有底气! “尊夫人是相信你,但心里就没有芥蒂吗?尤其是梅超风这个洋溢著青春活力的小姑娘天天围著你转的时候,天长日久下去她看在眼里能舒服吗?”贾珏先是一连串的反问,最后才劝道:“所以啊,为了家庭的安定团结,你的那个女徒弟就不能老是待在你身边,正好我姑母那里缺一个信得过的武艺高强的保鏢,把她送到我姑母那里学习一些礼仪怎么样?” 这时候贾珏终於吐露了自己废了半天吐沫不惜惹怒黄药师也要达成的目標! “说了半天,拐弯抹角的你的目的终於暴露了吧,原来是想让超风去保护你姑母啊!”黄药师冷笑著说道,但却没有说出反对的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扔给贾珏,说道:“超风的事我需要考虑考虑,下船之前给你答覆,这是帮你修改后的內功心法,你的內功心法很特殊,行功路线也与中原的內功大相逕庭,我一时半刻也参悟不透,只是帮你修整一下细枝末节的错漏的地方,你回去照这个练上一练,有什么不对的告诉我,我再给你调整!” 贾珏接过秘籍展开一看,確实与以前的没有多大区別,修改的都是细枝末节,大体上还是以原来的內功路线为主,合上书籍贾珏道谢一番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去修炼一番试试效果! “从你这部心法中,我也得到不少启发,我也不占你的便宜,除了原先答应过教给你的一门武功,你还可以跟我提一个不太过分的要求,能满足的我儘量满足!” 留在贾珏临出门时,黄药师的话从后面响起,要不是著急修炼修改后的內功,贾珏真想回去问问啥叫过分啥叫不过分,真就是嘴一张承诺一许,答不答应另说唄! “你不是好奇我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吗?下午我会给表姐讲故事,想知道的话你也可以过去听一听!”同样是撂下一句话,贾珏头也不回的走了! “讲故事吗?”黄药师眼神深邃若有所思的呢喃道! …… 回到房间,香菱已经回来了,正在屋里打扫卫生,贾珏吩咐她不要让人打扰他之后,就盘腿坐在床上翻开了新鲜出炉的秘籍,確定熟记於心之后,便沉下心思修炼起来。 別说经过黄药师这个宗师巔峰这样的高手修改过之后,吸收炼化的速度提高了三层,虽然本质上没有变化,却也加快了体內內息凝实的速度,总体来说贾珏还是满意的,他现阶段要的就是速度而不是创新,自己修炼的內功还是自己去创新比较好。 草草运转了几个周天,贾珏就停了下来,没办法,这內功特消耗体內能量,而他从早起到现在还没吃饭呢,饿著肚子修炼內功难受不说,也没有什么效率。所以贾珏只是试验了一下新的內功效果就停了下来,招呼著香菱去取饭菜进来! 美美的吃了一顿饭,閒得无聊又和香菱聊了起来,先是问了问香菱每日都忙些什么,又把自己的习惯和爱好说与了香菱,香菱一边听一边默默记在心里,这样两个本来不怎么熟悉的人慢慢都熟络起来! 脱离了贾敏的监督,贾珏表示不用练大字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为了不辜负这美好的日子,贾珏决定奖励自己先睡一会儿,不然太辜负著大好时光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两点多钟左右,直到肚子饿了贾珏才醒,胡乱吃点点心,这才在林黛玉派过来的雪雁的催促下出了门,直接被领到了二楼的靠近穿透的一个平台上面,贾珏抬头一看,发现等候的不仅是林黛玉,黄药师和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信的贾璉也围著桌子坐著等他,忙一拱手笑著赔礼道:“不好意思睡过头了,劳诸位久等了!” “可不敢当珏四爷的赔礼,我们都还指望四爷给我们讲故事呢,我们这些听故事的哪敢挑说书先生的短,万一说书先生恼了不讲了,那岂不是我等的过错!” 听著林黛玉的话,贾珏只觉得牙根疼,也不知道是因为林黛玉的缘故还是到了换牙的时候了,亦或者两者都有的缘故。 倒是贾璉很是厚道的笑道:“四弟还小,正是贪睡的时候,反正在船上也不急,多等会儿也无妨,为兄恰好也无事,就冒昧过来听一听,回头也给你嫂子讲讲,四弟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二哥能来是给我面子,废话不多说了,我这马上就开讲。”说著贾珏围著桌子在靠近林黛玉的地方坐下,在找不到醒木的情况下,用巴掌轻轻拍了一下桌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以后,朗声说道:“咱们书接上回,话说张君宝游宝鸣见三峰挺秀,卓立云海,於武学又有所领悟,乃自號三丰,便是武学史上不世出的奇人,现如今的武当派开山祖师张三丰,而我们今天的故事就从他九十岁大寿前夕三弟子俞岱岩开始,这天……”顺著昨天的故事,贾珏很自然的讲了下去,隨著內功日益精深,贾珏的记忆也越来越好,像上辈子读过的《倚天》这类武侠小说,贾珏可以说是一字不落的都记住了。 第七十章拯救幸福的男人——贾珏 武当张三丰么?黄药师听贾珏讲的是关於张三丰的故事,微微皱眉,又一想到贾珏的年龄和身份,想来武当怎么也不会来找一个孩童的麻烦,遂把心放回肚子里!竖耳倾听起来。 在船上气候適宜,又无所事事,贾珏就一口气讲到了百岁寿宴摧肝肠这节,把张翠山自刎殷素素自杀的情节讲完,眼看天要黑下来了,贾珏才住了口。 林黛玉沉迷於小说里无法自拔,啜泣的说道:“那些名门正派好不要脸,为了那个不知道有什么用的屠龙刀逼死了张无忌的父母,妄他们平日里以名门正派自居,还不如殷素素敢作敢当,大方的承认了灭人家鏢局满门的事情。” 贾璉也点头附和道:“是啊,这群人真傻,要是屠龙刀真能號令天下,朝廷还能让它流落江湖不成?就是得到了屠龙刀,估计也没有机会號令天下,反而会被朝廷和各门派联手消灭了,还有四弟你说的张三丰也真窝囊,都天下无敌了还眼睁睁看见徒弟一家被人逼死在跟前,高手做到他这个份上,也算是天下独一份。” 哪怕是贾珏简略说过书中的歷史是杜撰的不是现在的朝代,贾璉看待问题的角度还是以官府的视角发出意见。 而黄药师则消息灵通一些,若有所思的说道:“据我所知张真人確实有个徒弟叫张翠山,也巧合的是失踪三四年了,而张真人今年高寿九十有四了,张翠山不会真的在他百岁寿宴的时候出现吧?而且还会和妖女成亲生子?你这是瞎编的还是知道什么消息?” “难道就没有一种可能是我说的就是未来要发生的事呢?”贾珏笑眯眯的看著眾人笑道。 不可能! 这是眾人听到后的第一反应,然后又都想起最近相处中贾珏展现出来的神奇一面,又有些不自信起来,莫非他真能未卜先知? 贾璉只觉得嗓子发乾,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四弟你真能开玩笑,这还没发生的事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呢!” 贾珏笑笑不语,贾璉心里就没底了,而林黛玉眼珠子转了转,便朝著黄药师恭敬的问道:“黄先生是江湖高人,可听说过屠龙刀倚天剑这些江湖传言吗?” 黄药师沉吟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我桃花岛地处东海,与中原消息知道的不多,反正黄某確实没有听说过这两件兵器。” 贾珏似笑非笑的看著黄药师说道:“这两把武器怎能与你无关呢?在我的故事里,这两把武器与你可是大有关联呢!不过有什么关联呢却在下一本书上,现在讲的这本就不再过多解释了,黄岛主聪明过人,要不要自己盲猜一下!” 黄药师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自己的事,低著头想了一会儿,皱著眉问道:“你讲的故事很精彩,紧贴江湖人物有真有假,你编这些故事到底要干嘛?我可不相信你只是一时兴起隨便编个故事!” 贾珏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嘛,只是在意识到这个世界还有范閒这样一个不是穿越者胜似穿越者的存在后,就忍不住把自己知道的关於这个世界目前能联繫上的故事发出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就是有这种衝动,面对黄药师的询问,贾珏想了又想,才说道:“我姑母告诉我说,秦始皇死前曾经说他搅乱了这个世界的时空,可大家都没有感觉,所以我就忍不住想著我们现在的时空会不会已经处於混乱状態?” “这跟你变故事有什么关係?”黄药师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一个答案,便不解的问道。 迎著眾人疑惑的目光,贾珏突然有些情绪低沉,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你我都生活在別人写的故事里面,你黄药师是一个故事里的人物,你林黛玉是另一个故事里的人物,然后还有二哥和我,然后好几个故事就拼凑出咱们这个混乱的世界,而我只不过是想在混乱的世界中还原出一个个故事,然后讲给大家听,让大家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混乱与凑巧!” 贾璉直接听呆了,都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是不是疯了,黄药师和林黛玉也有同感,不过不同的是他们比贾璉聪明些,勉强能理解贾珏所说的话的意思。 “从混乱的世界中找回原本的时空顺序,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吧?”黄药师斟酌著词语反问道:“那你怎么肯定现在这个世界就是混乱的,你又怎么確定你还原出来的就是对的呢?你有什么根据吗?还是单凭秦始皇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我確定不了,不过我的故事里面有很多都是未发生的事,放到现在这个世界因为客观因素有些事不会发生,但有些事註定会发生,比如说张翠山会不会在张三丰百岁寿宴拖家带口的出现,这些不过五六年就会印证,我们完全等得起!”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又怎么样?你想要做什么?或者说你想从中得到什么?”黄药师问道! “我不想得到什么,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自己今后的命运,能最大限度的避免自己人生的遗憾,让这个世界多一些美好而已!”贾珏洒脱的笑道! “所以你现在讲这个故事就是希望能传到武当派的耳朵里,让他们能提前做好准备,不要让悲剧再次重演,不要张无忌从小失去父母对吗?”林黛玉柔声问道。 “嗯,有一部分吧!”贾珏耸了耸肩,笑道:“人性是自私的,未必我没有怀著赚取人情从中得到好处的想法!” “只要最初的心是好的,其余都是细枝末节,有点私心很正常,要是一点私心都没有才不正常呢,成天跟个圣人似的无欲无求,恐怕谁都不敢跟你亲近了!”林黛玉倒是想得通透,很有耐心的安慰著贾珏,接著又摇著头笑问道:“既然你说我是一个故事里的人物,那我在那个故事里又是个怎样的人?过得精彩不?” “啊呵呵呵,那啥,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啊,明天再见!”贾珏面对林黛玉的问题可不知道怎么回答,之后打了个哈哈就溜了,她的问题,还是等以后庆国范閒背的《红楼梦》传入大周再说吧!想必那时候她的表情一定精彩! 第七十一章要回家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就变的非常有规律,贾珏上午练武下午给眾人讲故事,值得一提的是在黄药师眾多武功之中,贾珏选择了落英神剑掌,既是掌法,也是剑法,一套武功两种用法,还是比较適合贾珏的,至於那个很有名的弹指神通,威力大小很吃內力的,再说那也是黄药师的得意功夫,贾珏就没选择。 在贾璉试验了贾珏的自创內功之后,发现贾璉不適合这套功法,贾珏又厚著脸皮跟黄药师求取了一部道家內功心法,根据黄药师所说,这部功法他虽然不放在眼里,但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流的功法,按部就班的修炼下去,达到鲁有脚那种层次不成问题! 贾珏知道这种功法的珍贵之处,別说没有修炼过內功的贾璉了,就是对已经自创內功的自己也有很大的借鑑意义。所以在给黄药师送过去的异兽中,贾珏又默默的增加了数量和种类,徵求了黄药师的同意,贾珏把这部名为《长春功》的內功心法教给了贾璉和林黛玉,当他想要继续教给香菱时却被黄药师拦住了,隨即香菱被黄药师带回房间待了一天,出来时发现她已经感悟了气感,有了一丝內力在身了,显然是黄药师的功劳,贾珏也没问香菱从黄药师那里得到了什么好处,並且也严禁香菱对外说出去! 得到了內功心法的贾璉分外高兴,一拿到手就窝在屋里研究,在贾珏的帮助下入了门后更是废寢忘食的修炼,要不是贾珏告诉他欲速则不达,太著急容易走火入魔,贾璉连下午的故事会都不愿意参加了。 而林黛玉最初並不愿意修炼內功,怕吃苦受累又怕练的满身肌肉见不得人,后来贾珏告诉她修炼內功不会使身体出现难看的肌肉,还能让她少生病少吃药,林黛玉考虑到自己的身体自小有病確实需要练功强身健体,又听了贾珏的故事心里对江湖有了嚮往之情,便也不再牴触修炼內功了,只不过在贾珏的帮助下入了门之后就没放在心上,一天运转个几个周天就停下休息了,不料这种佛系的修炼方法却莫名的符合这道家內功的心態主旨,內功进展不说一日千里却也比日夜埋头苦练的贾璉快很多,这让贾璉颇为沮丧!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贾珏讲完了《倚天》,又从头开始讲了《射鵰》的开头,所乘的船就到了京城码头,而贾璉在出发时就派人从陆路出发通知了家里,所以估摸著日子老太太早早就派人在码头侯著,所以贾璉一下船就被贾母派来的下人看见,为首的正是贾母的心腹爱將赖大,只见赖大吆喝著身后眾人跟著,快步来到了贾璉的身前,笑道:“自打家里得了二爷的信,老太太就派人日日在码头侯著,今儿终於接到二爷了,我已经派人回去传信了,老太太她们接到信肯定欢喜不已。” “嗯!”贾璉点了点头,扫了赖大一眼,又朝后边的下人看去,问道:“这次我是带著表妹回来见老太太的,隨行的人和东西有些多,不知道赖管家带来的人够吗?” “够,绝对够。”赖大连忙点头,笑道:“知道二爷带著林姑娘回京,隨行肯定带了不少物品,所以这次我带了不少下人和马车过来,要是再不够旁边也有车马行,可以把一些不甚贵重的东西租著马车装著,总之不会耽误二爷和林姑娘回家!” “挺好,赖管家办事越发的稳妥了,回去我会在老太太那里夸你的,现在码头人多眼杂的,就不多说了,赶紧让他们过来卸车吧!”贾璉拍了拍赖大的肩膀,隨口给他画著大饼! “哎呦呦,都是我们做下人应该做的,可不敢当。”嘴上谦虚著,赖大脸上却笑开了花,转身对著身后的下人们一挥手,大声说道:“没听见二爷的话么?都上船去搬卸行李,手脚都轻著点,要是打了二爷和林姑娘的东西,二爷和林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计较,我也要扒了你一身气!” “呦,赖管家好大的威风啊,我这一出门就听见你在这喊要扒皮,你要扒谁的皮啊?给小爷我听听!看把你给能的,知道的认识你是荣国府的管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荣国府的主人呢!” 就在赖大指挥著下人们上船的时候,一道戏謔的声音传了过来。 “谁?哪个王八羔子敢说我荣国府的不是?活腻歪了吧?”被人奚落一句,赖大脸色顿时不好看,囂张惯了的他也不管贾璉难看的脸色,张嘴就叫囂起来:“哪个嘴里没把门的混蛋说的,给赖大爷站出来?” “怎么?你赖大还要扒了小爷的皮不成?”贾珏调侃著说道,人也顺著楼梯下来,站在贾璉的旁边,笑道:“一別年余,赖大管家还识得我是谁吗?不认识也没事,今后我会让你对我印象深刻的!” 因为怕半路走露了消息,让王氏得到贾珏要回来的消息,所以贾璉在提前送回的家书中关於贾珏的消息他半个字都没提,所以荣国府除了贾赦和邢夫人之外,没有一个人知道贾珏也坐在这条船上和贾璉一起回来了。 不过赖大也不傻,虽然贾珏因为长得快与离家时相貌上有所改变,赖大一时半刻没有认出来,但单凭这个面目熟悉的小公子能穿一身贵重服侍的站在贾璉身旁,就能断定这人就不是普通人,没弄清来人的身份之前,赖大只好收敛起囂张的姿態,满脸疑惑的对贾璉问道:“敢问二爷这位小公子是何人?初次见面是不是对我有误会啊!” 贾璉笑了笑,指著贾珏笑道:“你们可不是初次见面了,赖管家仔细瞅瞅,看著眼熟不?” “看著是挺面善的,就是想不起是谁了,二位爷要不给个提示?”赖大仔细打量著贾珏,越看越熟悉,就是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贾珏不想在这里被一个男人看来看去,隨手一巴掌拍在赖大脸上,不耐烦的说道:“想不起来就上一边想去,別在小爷面前碍眼,一张丑脸在小爷面前晃来晃去,噁心的小爷一会儿饭都吃不下去!” 第七十二章赖大眼中的大魔王 这熟悉的巴掌和囂张的语气,一下子激起了赖大那曾经一段屈辱的记忆,当年的那张小脸和眼前的这张脸慢慢重合在一起,赖大浑身颤抖不可置信的指著贾珏,哆嗦的说道:“你……你是珏四爷?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贾珏拍开赖大指著他的手,怒道:“再用手指著我,胳膊都给去卸去!” 得,实锤了,就冲贾珏这囂张跋扈的样子,赖大就可以肯定这就是当年失踪的那个无法无天的魔王,他怎么回来了呢?赖大把疑惑的目光转向了贾璉,二爷你出去一趟怎么把这个魔王带回来了呢? 贾璉迎著赖大疑惑的眼神,把早就商量好的说辞说了出来:“扬州姑父那里最近动作很大,抓了不少当地的人贩子,碰巧就遇到了被人掳走的四弟,真是天佑我贾家啊,这不是为了给大老爷一个惊喜嘛,所以我在信上就没说,怎么样赖管家,你觉得惊喜不惊喜?” 惊喜,惊喜个锤子呦!魔王归家,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啊!赖大实在是挤不出笑容来应和,只好低下头说了些恭喜的话,然后失魂落魄的走到一边去指挥下人们干活! “四弟,你当初怎么赖管家了,怎么他一见你就是这样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贾璉实在忍不住心里的好奇,伸手勾住贾珏的肩膀,低下头问道。 贾珏看著赖大那失去精气神的身影,笑道:“从小我就看他不顺眼,表面是咱家的奴才,背地里不知道贪了咱家多少银子,更不用说依仗著荣国府的势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了,对於挖咱家墙根的人,我能让他有好果子吃?二哥你是荣国府世子,也需要注意收集这方面的信息,不论是下人还是谁,贪了府里多少银子,或者有利用府里的名头做了多少恶事,你都要做到心里有数,不然我怕等你继承荣国府的时候,留给你的恐怕就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一个不好破家入狱也说不准!” 原来贾珏知道赖大不是个好人,仗著是贾母的心腹没人敢管,不知道贪了荣国府多少財產,所以在他能能跑能跳的时候,就经常拉著贾赦去找赖大的麻烦,贾赦虽然不知道赖大怎么招惹自己的小儿子的,但他也对赖大这个贾母的奴才很不待见,所以也就纵著贾珏仗著他的势欺负赖大,还帮贾珏收尾,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里,赖大跪地受罚和挨巴掌是常有的事,赖大在荣国府里谁都不敢惹,泼辣如王熙凤都要让他三分,唯独贾赦和贾政没把他放在眼里,也有权利处罚他,毕竟一个是家主一个是贾母最爱的儿子,孰轻孰重赖大还是很是很清楚的,面对贾赦和贾珏两父子联合起来的欺压,赖大真可以说是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水深火热的生活直到贾珏被王启年掳走才停下来。暗地里赖大不知拜了多少神佛保佑贾珏找不回来,结果过去这么长时间,等他都以为贾珏真的回不来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对於赖大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打在他脑门顶上,一想到又要回到水声火热的日子里,赖大能不失魂落魄吗?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贾璉早就不把贾珏这个弟弟当一般人看待,但听了贾珏的话还是惊讶的说道:“不会吧?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早知道荣国府倒了,他们也会跟著倒霉呢!” “嘿嘿!”贾珏冷笑两声,说道:“他们不是胆大,是蠢,以为靠著个荣国府就没人敢惹,殊不知咱家早成了別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再者,他们看重的可是那个凤凰蛋贾宝玉,你我兄弟的死活他们可不在乎!” 贾璉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会去办这件事! 贾珏见贾璉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也就不再多说,相信凭藉贾璉如今的身手和人脉,想要办一些事还是很容易的,他用不著操心这些! 看著下人们一件一件的往下搬运著行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全部搞定,急著想见邢夫人的贾珏再也忍不住了,对贾璉说道:“二哥你在这里看著他们吧,我先回去了,一年多没见面了,太太和老爷不定怎么著急想见我呢。” “是你急著见太太和老爷吧!”贾璉调侃一句然后拉住贾珏,担忧的问道:“赖大已经见过你了,估计已经派人回去传信了,到时候老太太那里见不到你怎么办?要不你还是忍耐一会儿,和我见了老太太之后再回去。” “不用,我一个小孩子一年多没见妈妈了,急著见妈妈怎么了?老太太能理解还是我的好祖母,不能理解也是我的祖母,她还能杀了我不成?”贾珏挣脱开贾璉的手,快步来到荣国府带来的马车旁,飞身上了一匹还没有摊上马车的马背上,在眾人的惊呼声中操纵著骏马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什么孝道不孝道的,繁琐的规矩可束缚不了他,相比那没有多少亲情的贾母,贾珏还是更想见到他这一世的母亲邢夫人! 看见贾珏抢了一匹马跑了,赖大小跑到贾璉身旁诧异的问道:“珏四爷怎么独自一人骑马跑了,要不要我派人去追回来!” 贾璉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四弟那里你不用担心。” “那老太太那里……” “老太太那里你还怎么说就怎么说,回头我会给老太太解释的!” 羡慕的看著贾珏远去的身影,贾璉表示自己学不来贾珏的不羈和洒脱,再者他也不会被贾赦护著,犯了错是真挨打啊! 荣国府东大院的黑漆大门,林之孝进管家正要出门,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显然是有人在纵马狂奔,心说谁啊吃了豹子胆了敢在荣寧街上骑马狂奔,便循声看去,结果就见一匹枣红色的马飞快的朝自己靠近,一点减去的意思都没有,眼看著躲闪不及就要丧生在马蹄之下,林之孝心中大喊我命休矣!然后就闭目等死了。 第七十三章终於回家 结果等了半天身体没有感受到一点疼痛,便疑惑的睁开眼睛,只见硕大的马头映入眼帘,不时的在他面前打著禿嚕,看来来人是及时悬崖勒马停下了,林之孝这才鬆了口气,一身冷汗的退后好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许久没见到林管家了,我这心情一激动,没剎住车了,差点伤了你,你可別见怪啊,回头我去我爹的小库房里偷点东西给你做赔礼!” 马背上传来让林之孝格外熟悉的声音,林之孝定睛看去,不是贾珏更是何人?林之孝和贾珏接触的时间不短,所以他一眼就认出贾珏来了,顿时揉了揉眼睛,待確定真是贾珏一个人骑著马回来后,连忙高兴的站起来走到贾珏身边,激动的说道:“四爷,你是四爷!你可终於回家了,你可不知道老爷太太自从你不见了后多想你呢!如今你回来了,他们不知道有多高兴,就是我们当下人的,也十分想你呢!” “嗯嗯,我贾珏回来了。”贾珏看得出林之孝是发自內心的高兴,便跳下了马,笑著调侃道:“你说我爹想我,怎么个想我法?难不成还天天念著我的名字出门不成?” “那倒没有!不过老爷经常去看小库房,一待就是小半天,说自己攒了那么多的小玩意,再也没有人在他眼皮底下惦记了,挺没意思的。”林之孝眼眶发红,哽咽的说道:“虽然老爷没说,但我们做下人的都看出来了,自你失踪后,老爷明显消沉很多!” “嗯!我知道了!”贾珏点了点头,问道:“现在他们都在家呢吧?” “老爷一大早出去了,太太还在府里!”林之孝连忙回答道! “那行,我先进去看看我母亲,。回头我爹回来了我再去看他。”贾珏隨手把马的韁绳递给林之孝,笑道:“这是我从赖大那里隨手抢过来的,回头你替我还给他,对了,记得在前院准备好客房,和我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位我父亲专门请来接我回家的先生,接到人后小心伺候,不要怠慢了!” 说著贾珏就迈步进了这黑漆大门,急不可耐的朝里面跑去,留下林之孝牵著马发呆! 往后院过去时,贾珏明显发现了东大院的变化,下人们都陌生了很多,看来有不少人都消失或者被换掉了,而且还多了不少健硕的护院巡逻,在大门口贾珏就注意到了,要不是他和林之孝的相谈甚欢,林之孝的管他叫少爷,恐怕大门处的八名看门的就要拦下他不让进去了。看来经过他被掳走这一件事,府里加强了不少护卫啊! 此时的邢夫人正在房间里激动的选择头面首饰,適才贾母打发人过来告诉她贾璉从扬州回来,还带回了林黛玉这个外孙女,让邢夫人打扮一番过去陪她一起接见一下远道而来的林黛玉,听到这个消息,邢夫人顿时激动起来,她知道自己那日思夜想的儿子贾珏也在船上,所以马上就能看见贾珏了,连忙梳洗打扮起来,同时高兴的说道:“王善保家的,你说这么长时间没见,他还能认出我这个母亲吗?” “太太,咱家少爷那从小就聪慧懂事,就算在外面都知道想法设法的联繫家里,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会不认识你呢!”王善保家的忙在一旁开解著邢夫人! “是啊!我的珏儿从小就聪慧懂事,所以就碍了一些人的眼了。”一想起自己的孩子被人从府里掳走,自己却在一旁束手无策,邢夫人心里就又是愤怒又是自责,看著西边的方向,邢夫人眼中恨意惊人的说道:“如今我儿回来了,那我这个当娘的就再也不会让我儿受到伤害了,王氏啊王氏,我会要你好看的!” 听著邢夫人的话,王善保家的低头不敢搭腔,权当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好一会儿了叫邢夫人没说话了才大著胆子转移话题问道:“太太,小少爷这马上要回来了,原本是应该把放到庄子里的海棠她们叫回来的,可去的人回来说庄子遭了匪患,人都被杀的杀,抓的抓,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 “什么?咱家的庄子怎么会引来匪徒?告诉老爷没有?报官了不曾?”邢夫人吃惊的问道! 王善保家的说道:“老爷已经知道了,也报过官府了,官府说是流寇所为,正在追查线索!” 邢夫人不敢想像海棠等几位女孩的下场,有些后悔的说道:“哎,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放她们出去,外面的环境真是太乱的,也不知道我的珏儿当初受了多少罪!” “少爷自有天相,能逢凶化吉,夫人不必担心!”王善保家的安慰了一会儿,隨即又问道:“如今海棠几个丫头不在了,那少爷身边可没有服侍的人了,太太你看……” 邢夫人想了想,说道:“等珏儿回来问他的看法吧,不管是原来的老人还是现在的新人,归根结底是照顾珏儿的,当然以珏儿的感受为主!” “是,我明白了!” “娘,娘啊,你在哪呢?我回来了!”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喊声,邢夫人和王善保家的都听见了,邢夫人又惊又喜的说道:“这听著像是珏儿的声音,不过他不是刚下船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王善保家的听著也像,便笑著对邢夫人说道:“我听著也像,再说太太您想想小少爷一贯的作风,他能安安分分的在码头那里等著吗?我估摸著八成就是少爷在船一靠岸的时候就先行回来了,不信我们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听著王善保家的的话,邢夫人也觉得有道理,连忙起身出了房间,刚一推开门没没有走出去,就见贾珏已经一脚踢开院门跑了进来,见到邢夫人忙喊了一声“娘”就扑进了邢夫人的怀里! 邢夫人知道眼前的小孩就是自己的儿子,也蹲下抱住贾珏,激动的痛哭起来:“我的儿啊,你可想死娘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贾珏本以为自己二世为人,在情感方面应该能控制住,可面对这一世的母亲邢夫人,贾珏还是失態了,感受著母亲的怀抱,又想起了被掳走时那些日子的提心弔胆,生病时的命悬一线,诸多委屈涌上心头,顿时在邢夫人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边哭边诉说著心头的委屈:“呜哇哇…娘啊……我好想你啊,也好想家啊……啊啊啊你是不知道啊……那天杀的王启年带著我往南方跑……吃不好喝不好……一场……一场大病我就险些走了,啊啊啊……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这一顿嚎啕大哭加上哭诉,邢夫人听的是肝肠寸断心如刀割啊,跟著哭的同时抱紧了贾珏不撒手,生怕一撒手怀里的人就不见了。 王善保家的在一旁一边流著眼泪一边劝说,为了防止有人看见这母子两抱头痛哭的样子,同时也给邢夫人母子留在说私密话的空间,王善保家的过去把院子大门关上,自己则站在门外守著,驱赶因为听见哭声而好奇围过来的下人们。 第七十四章还是家里的味道好 母子俩在门口痛哭一场,发泄了心中压在心里许久的委屈,贾珏率先收住了哭声,反而觉得有些难为情。 而自打贾珏一生下来就没怎么见他出糗过的邢夫人看见贾珏现在一副难为情的样子,也忍不住破涕为笑,渐渐止住了泪水。 母子两手牵著手回到屋子里,邢夫人把手帕沾湿,亲自给贾珏和自己擦乾了脸上的泪水,便围著小桌子聊起了贾珏失踪后发生的事。 贾珏也没隱瞒邢夫人,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过讲给了邢夫人听,当听到贾珏因为吃不习惯外面的饭菜水土不服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就一命呜呼,邢夫人哪怕看著贾珏就在眼前,心里还是难受不已,不停的咒骂王夫人和王启年,抓著贾珏的手仔细看著自家儿子,这么一看,果然是比失踪前瘦多了,心疼儿子的邢夫人忙出去叫来王善保家的,让她去厨房让人张罗一大桌子好吃的过来。 贾珏觉得被人重视的感觉真好,正好也好久没吃饭荣国府的美食了,便没有阻止邢夫人,在邢夫人再次回屋后,又讲起了接下来的事情,和对黄药师讲的一样,贾珏也是半真半假的说了自己的金手指天赋,这让邢夫人高兴不已,直呼自家儿子是个有大造化的,生来就有神佛保佑等等 说的贾珏都有些脸红,忙打断了邢夫人的吹嘘,又接著讲起了他在扬州的所作所为,和贾珏一样,经歷过孩子被人掳走的邢夫人如今最痛恨的就是人贩子,听说扬州林如海在贾珏提供的情报下抓捕了很多人贩子,解救不少被拐走的儿童,顿时不住口的夸讚起来,相比起刚才邢夫人对他天赋的夸奖,如今的夸讚贾珏听了还是很受用的,毕竟抓捕人贩子解救被拐儿童,这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这夸讚他听的心安理得! 少顷,王善保家的领著下人们带著食盒就走了进来,很快就摆满了整个桌面,刚才贾珏从东大院走过,有见过贾珏的下人当时就认出了贾珏这个失踪许久的少爷,然后贾珏回来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东院,当王善保家的到厨房传菜的时候,得到王善保家的肯定答覆的大厨们使出了浑身解数,以最短的时间做出这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贾珏看著满桌子的菜直流口水,出去一年多的时间,说实在的林震南他们傢伙食虽然不差,但和荣国府没法比,而在扬州的时候饭菜虽然美味,却又过於清淡了,不合贾珏的胃口,所以当贾珏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口菜进口后,那熟悉又鲜美的问道充满整个口腔,让贾珏一脸享受的都闭上了眼睛! 这让一旁的邢夫人看得又心酸又难过,眼泪又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一边用手帕擦拭著泪水,一边用筷子给贾珏布菜,特別是其中几样贾珏爱吃的,更是差点装满了面前的饭碗! 一顿饭吃的贾珏既回味又满足,饭菜撤下去后,没有让厨房们卖力的大厨们失望,见自家崽吃的高兴的邢夫人给厨房每个人都发了赏钱。 就在母子俩坐在一起准备继续聊天的时候,外面贾母派人来通知了,说扬州的林姑娘到了,让邢夫人过去见一见,邢夫人捨不得好久没见的贾珏,本打算让人辞了去,却被贾珏圈住,贾珏说在扬州的时候受了贾敏不少照顾,如今人家女儿来了,邢夫人避而不见不好。 邢夫人想了想觉得贾珏说的也对,便重新梳洗打扮一下,又命人取出早就给贾珏准备好的衣衫,挑了一副大小合身的亲手给贾珏换上! 看著那熟悉的大红色的衣衫,贾珏脸都要皱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邢夫人的审美观念还是一如既往啊!这时候贾珏才发觉在外面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在一副上可以穿自己喜欢的顏色。 看著自家儿子皱巴巴的小脸,邢夫人轻点一下贾珏的额头,笑道:“皱著一张脸干嘛,知道你不喜欢这顏色鲜艷的衣服,可今儿就这一身衣服合適,你先忍忍,回头让针线房给你量身时你喜欢什么顏色的可以跟他们提,我不管了还不成?” “真的?那可多谢娘了!”贾珏顿时喜出望外,对於眼前邢夫人给他穿的这身衣服也就没有那么牴触了。 邢夫人笑道:“我还能和你个小孩子说谎不成?对了你身边的丫头婆子我都给赶走了,本来想著都是伺候惯了的人手,就让王善保家的去叫人回来,没成想这些丫头在外面都待野了,也都在庄子里许配了人家,为娘想著总不能拆散人家吧,所以就没叫她们回来,如今你也都回来了,饮食起居身边不能没人,为娘另外再给你选一批人如何?” 一个嫁人还能四个都许配了人家啊,一看就是在说谎,不过贾珏也没拆穿邢夫人,大不了回头自己想办法查就是了,至於身边的丫鬟问题,贾珏想了想,说道:“既然都出府嫁人了,回头家里出一份礼送过去吧,毕竟是我身边出去的,打扫看门的婆子您隨便安排,贴身丫头我自己找吧。对了这次我从外面就带回来一个丫头,我给她取名叫香菱,她是我从人贩子那里救出来的,因为没有找到父母就暂时留在我身边,我也不拿她当一般丫头看待,答应她找到父母就送她回家,回头带过来让娘看看!” “好啊,回头娘给你掌掌眼,也会吩咐下去,让人別给她签卖身契,能让你碰见也是你们的缘分,就留在你身边养著,反正府里也不差他一口饭吃!”邢夫人满口答应下来,只要贾珏不多问,邢夫人什么都答应,隨即反应过来问道:“就她一个人也伺候不了你吧,要不要我给你挑两个人过去?” “不必了!”贾珏摆了摆手,目光转向荣禧堂的方向,笑道:“听说老太太那里培养不少顶好的丫头,说是留著伺候大脸宝的,就凭大脸宝的德行,哪里配得起这么多好姑娘伺候,所以我这个当弟弟的就勉为其难的替他分担分担吧!” 听贾珏提起了贾母和贾宝玉,邢夫人脸上的笑容也淡了,点头附和道:“我儿说的对,都是老太太的孙子,可不能厚此薄彼,那成天只知道调脂摸粉追人丫头要吃人家嘴上胭脂的宝玉哪里比得上我的珏儿,这荣国府是大房的,可不属於二房,好东西应该我儿享受才对!” “嗯嗯,娘说得太对了!”贾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摩拳擦掌的笑道:“这许久未见的,我对大脸宝可是想念的紧啊!他要敢跟我抢东西,说不得我们两兄弟要亲近亲近了,呀哈哈哈……” 人都说母债子偿的,从大脸宝身上找回点利息不过分吧! 第七十五章碰见晴雯 邢夫人和贾珏收拾好,便同乘一辆马车去了荣禧堂,到荣禧堂的时候林黛玉还没到,贾珏也不想现在就进去见贾母,便在让邢夫人先进去,自己则在贾母的院子里閒逛起来,你別说这院子里又是花又是草的还挺漂亮,还有许多贾珏没见过的花朵,贾珏就想拔下几株放回空间里种植一下,谁知刚拔下一株来,就被人喝止了! 只见一容貌清秀俊俏的丫鬟气势汹汹的来到贾珏跟前:“你是哪房的少爷,怎么敢破坏老太太的花,当心老太太打你板子!识相的赶紧放下花,和我去老太太跟前认罪去,兴许老太太看你认错诚恳的份上,饶了你这一遭呢!” 贾珏没见过她,她也不认识自己,估计是在他走后新进来的丫鬟,便笑嘻嘻的说道:“我只是看这花开的好看,想拿几株回去种植,哪里就说得上是破坏了,再说只要你不告状,老太太哪里知道这里少点什么。”说著贾珏弯下腰就要继续拔花。 “喂,你住手!”见贾珏不听她的话还要拔花,那丫鬟急了,连忙上前推了贾珏一把,怒道:“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说是带回去种植,其实不过是看这老太太院里种的花名贵,想要带回去卖钱罢了,我告诉你还是死了这个心吧,这几株花前些天就让宝二爷看中了,说要带回去製作口脂,你要执意带走卖钱,我就告诉老太太去,府里谁不知道宝二爷是老太太心尖上的人物,你抢他的东西,挨顿板子都是轻的!” “宝二爷?你是说大脸宝?”贾珏被那丫头推了一个踉蹌,心里也不恼,反而笑嘻嘻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当差听用,回头我找老太太把你要过去伺候我!” 那丫头嗤笑一声,不屑的说道:“你以为你是宝二爷呢?想要谁伺候就要谁伺候。” “那万一呢!”贾珏笑了笑,说道:“毕竟这府里尊贵的也不止他大脸宝一个主子!” “大脸宝?你是说宝二爷?”晴雯第二次听见大脸宝这三字了,只要联繫上下话再一联想,很轻易的就知道大脸宝指的是何人,那丫头嚇了一跳,忙上前捂住贾珏的嘴,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里才气急败坏的低声说道:“你要想死別连累我,你居然敢给宝二爷取外號,这要让人听见了告诉老太太和太太,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你死了事小,我这个和你一起说话的人可还没活够呢!” 贾珏掰开那丫头的手,满不在乎的笑道:“听见又如何?就是当著老太太的面,这外號我也敢叫,他贾宝玉脸大还不让人说了不成,没有这个道理!” 那丫头见拦不住贾珏胡说,索性放下了手,退后两步,咬著牙恨恨地说道:“说的越发的不像话了,我可不敢跟你说话了,免得打板子的时候连累我。” 说著小丫头掉头就跑,可没跑两步就被贾珏拉住,只见贾珏饶有兴致的问道:“別著急走啊,你叫什么名字还没说呢,回头我好跟人要你去啊!” “我才不跟你呢!”那丫头回了一句,然后奋力挣脱了贾珏的手,正要溜走的时候就听不远处鸳鸯在喊:“晴雯,你在那里和谁说话呢?一会儿扬州的林姑娘要到了,你可得规矩著些,不要被人看了笑话,不然回去有你们受的。” 看著走过来的鸳鸯,贾珏笑道:“原来你叫晴雯啊!好名字,今天回去收拾收拾吧,正好小爷那里缺个暖床丫鬟!” “呸,你想得美!”晴雯气的涨红了脸,嘴里骂道:“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也配让我晴雯伺候。” “住口,晴雯不要乱说!”这时候鸳鸯已经走到两人身前,看清楚了贾珏的面孔,认人识物是她们当丫鬟的基本功,儘管一年多没见,脸庞也有些变化,但鸳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贾珏,虽然不知道这位主子丟了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但熟知贾珏性子的她还是急忙喝止了晴雯的骂声,笑著对贾珏说道:“四爷回莫要生气,这晴雯是在你离府后进来的,她不认识四爷你,所以……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她一般计较了。” 贾珏无所谓的点点头,说道:“不知者不罪,她知道我的身份才骂我,我怪她干嘛!” 没等鸳鸯鬆口气,贾珏又道:“既然她不认识我,那就跟我待几天,让她好好认识一下我,你也知道我身边的海棠等人都不在身边了!” “这……四爷见谅,我们不过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哪里有说不的权利,不过晴雯老太太已经说要给宝二爷了,你看是不是……”鸳鸯眨著大眼睛委婉的说道! “怎么?他大脸宝看中的就必须归他吗?鸳鸯你要记住一件事,这个荣国府的主人是我爹,我是府里正儿八经的嫡子,在府里我才是主子,而不是那个以侄子身份住在府里的大脸宝!”贾珏很不客气的训斥道:“她晴雯不知道爷是谁你鸳鸯还不知道吗?拿大脸宝来压我,他算个屁啊!他要是有脾气,你让他来找我,什么东西,住久了还真把自己当成正经主子了!” 越说越气,贾珏乾脆直接朝荣禧堂走去,说道:“不行,我得找老太太说理去,怎么出个门回来,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压在我头上了!” 留下面色发白懵在当场的鸳鸯和晴雯,贾珏骂骂咧咧的就进了荣禧堂! 看著贾珏在荣禧堂门口消失不见,晴雯方回过神,神色不安的问道:“鸳鸯姐姐,这位少爷是哪房的人,怎么这么囂张?”从鸳鸯刚才小心翼翼的態度和贾珏张扬跋扈的言语来看,晴雯察觉到刚刚走进荣禧堂的这个陌生少年貌似来头不浅! 比起不知者无畏的晴雯,鸳鸯却是十分了解贾珏这个大爷的性格,这是个无法无天的傢伙,无理都要搅三分,更何况自己刚才还那贾宝玉去压贾珏,也是贾珏离开荣国府的时间长了,鸳鸯竟忘了贾珏以前最喜欢的就是欺负贾宝玉,抬贾宝玉出来能压得住贾珏才怪,也不知道贾珏进了荣禧堂会说些什么,但愿老太太能压制住吧,不然以后这府里可有得热闹瞧了! 第七十六章贾珏回府 鸳鸯简单的给晴雯介绍了下贾珏的来歷,然后嘆了口气,说道:“既然四爷开口了,你就收拾收拾准备去东院吧,老太太不会为了你去为难珏四爷的。” 晴雯心高气傲,一直憧憬著去贾宝玉那里伺候,怎么能愿意去伺候一个突然出现的少爷,当下不甘心的说道:“就没有別的办法吗?他怎么这么霸道,要谁过去伺候谁就得过去伺候!我不愿意他还能强迫我不成?” 鸳鸯却制止晴雯继续说下去,劝道:“晴雯,我知道你的心思,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这个四爷在府里可是无法无天的主,没离开府里时经常欺负宝二爷,宝二爷在府里第一怕的是政老爷,第二怕的就是珏四爷,他要是知道珏四爷点名要你,绝对不敢再开口要你了。” 见晴雯还是满脸的不服,鸳鸯又说道:“就算宝二爷胆子大了把你要过去了,珏四爷绝对会以你为理由欺负宝二爷,受了几次欺负,你觉得宝二爷还会喜欢你吗?” 希望最终破灭,晴雯绝望的说道:“那宝二爷也是他哥哥,怎么老是受欺负而不会欺负回去呢?亏他还是个爷们呢!” 鸳鸯嘆道:“宝二爷虽然因为老太太的看重显得尊贵些,但终究没有珏四爷这个大老爷的嫡子尊贵,两人要是打起来,老太太也不能像惩罚环三爷那样惩罚珏四爷,毕竟大太太还在一旁看著呢,偏心也不能太显眼,不然大房那边就不干了,要知道珏四爷可极得大老爷和大太太的喜爱,看得跟眼珠子一般自小吃的用的比宝玉那里还高出一筹来呢,再加上从小宝二爷养的娇了些,面对蛮横的珏四爷当然吃亏了!” “当然,跟了这么一个主子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走到哪里去別人都不敢欺负,生怕惹出你身后的主子,就你的性子有这么一个主子说不定也是好事,比去宝玉那里也不差什么了。”说了贾珏的厉害之处,鸳鸯语气一转,又说起了好处来。 没人敢惹吗?晴雯反覆咀嚼著鸳鸯的话,若有所思的沉默起来! 大步迈进了荣禧堂,环顾一圈,除了林黛玉,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在,贾珏微微一笑,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到贾母跟前跪下,恭敬的磕了三个头,笑嘻嘻的说道:“老祖宗,孙儿我回来了!” “珏儿!” “贾珏!” “四弟!” “珏哥哥!” 在荣禧堂的眾人看见贾珏,除了邢夫人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其中有一道声音充满了惊慌和痛恨,贾珏不用看都知道来自王夫人! 今天是个好日子,贾母早上起床时就这么觉得的,后来赖大派人传信说在码头接到孙女黛玉了,贾母更觉得今天这日子不错,谁承想这日子也好的太过头了吧,竟然把她失踪的孙子贾珏也招来了! 贾母眯著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贾珏,嗯,长大了也黑了,不过模样没多大变化,还能看出当初的样子呢,是亲孙子贾珏无疑了,所以贾母就把疑惑的目光转向了邢夫人! 邢夫人看懂了贾母的意思,便抹著眼泪道:“也是我儿命大,被人从家里掳走后生了场大病,贼人就把珏儿留在了福建一户人家养病,恰好珏儿大难不死,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与动物沟通的本事,並且驯服了一只有灵性了老鹰,通过这只鹰找到了家,老爷和我才知道了珏儿的住处,老爷便重金聘请江湖上的朋友把珏儿带离了福建,在扬州和璉儿相聚,今儿不是林姑娘来家里吗?珏儿就是搭了个顺风船,也一同回来了!” “哦,是这样啊!”经过邢夫人的述说,贾母听了虽然对贾珏能沟通动物的本事感到惊奇,却也没有多问,而是起身拉起贾珏,领到榻上坐在她旁边,一脸关切的问道:“你娘说你得了一场大病,如今好利索了吗?这千里迢迢被抓到福建,又从福建回来,就是个大人也受不了,更何况你这么个小孩了,待会儿我见过你林姐姐后就派人去叫太医过来,给你们姐两好好瞧瞧,可別留下病根才好!” 离得贾母这么近前,贾珏能感觉出贾母说的话出自真心,她也是真心关怀他这个孙子,所以心里也熨帖不少,笑道:“多谢老祖宗关爱,孙儿就却之不恭了。” 贾母也笑道:“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你是不知道,自打找不见你了之后,你娘是天天以泪洗面,人都瘦了不止一圈,你老爷也变得脾气暴躁,每天喝醉了就找人发脾气,要不是我提前把你二哥派到扬州去,恐怕现如今你二哥就得在床上躺著养伤呢!” 贾珏也是深感同情的点头道:“可怜我二哥了,也可怜我二嫂了,本来想天天把我二哥拴在腰带上,结果因为我被老祖宗发配出去,二嫂子不敢怨您,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埋怨我呢!” “你啊!”贾母忍不住点了一下贾珏的额头,嗔怪道:“还是改不了你这促狭的性子,嘴皮子还是这么不饶人,小心那个泼皮破落户听见了打你屁股!” “她?”贾珏摇了摇头,王熙凤毕竟是自己嫂子,看在贾璉的面子上贾珏没有多说,反而看了眼贾母身后的婢女,笑道:“老祖宗也知道孙儿不在府里一年多了,身边伺候的人也都遣散了,我娘一时半刻的又找不到可心的人来伺候我,我看老祖宗身边的鸳鸯姐姐,琥珀姐姐,鸚鵡姐姐等等都是极好的,不如赏孙儿两个吧!” “你这猢猻,刚一回家来就惦记起我身边的人了!”贾母嗔怪的点了点贾珏脑门! “也是老太太身边的人调教的好,任谁看了都想要!再者儿媳身边確实没有合適的人,以前的人都放到外面一段时间了,怕是心也野了,怕不適合留在珏儿身边,所以斗胆求老太太慈悲了!”邢夫人这时候也对贾母诉苦说道。 贾珏也摇了摇贾母的手臂,央求道:“老祖宗你就应了孙儿吧,难道你忍心看孙儿好不容易回来了,身边却没有人伺候吗?那么大一个院子,人少的话多冷清啊!” 贾母低头想了想,邢夫人和贾珏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给也说不过去了,便鬆口说道:“別摇了,老骨头都得被你瑶散架了,我答应你便是!我身边的丫头你可以选两个带回去。” 第七十七章癲狂的王夫人 “不过!”没等贾珏高兴起来,贾母又补充道:“不许把鸳鸯带走,我这里可离不开她!” 好在贾珏也没有奢望能得到鸳鸯,所以也没有失望,便笑著说道:“刚才孙儿在院子看见一个丫头叫晴雯,嘴皮子挺利落,挺符合我的性格,就她还有琥珀姐姐吧!” “晴雯?”贾母想了一下才想起晴雯是谁,却是前些时候赖嬤嬤送过来的人,说是针线功夫挺好,贾母也没在意,见贾珏要人,当即同意了下来,笑道:“那就琥珀和晴雯吧,你们站出来,鸳鸯人呢?从我库房里取两只玉鐲子给这两丫头,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鸳鸯和晴雯在贾珏进去后也悄悄的走了进来,见贾母点名,鸳鸯忙站了出来点头答应,而晴雯和琥珀虽然心里不愿意,但贾母发话了,只好快步走出来垂首站在贾母跟前。 贾母伸手抓住晴雯和琥珀的手,和声说道:“我这个孙儿最是让我担心,你们也听见了,一年前让人从府里被人带到福建,一路受了不知道多少罪,所以我这个老婆子拜託你们要好好照顾好我这个孙儿,只要照顾得力,不光我这里,便是大太太那里,也是不吝赏赐的。” 说著贾母便从鸳鸯取来的盒子里拿出两只玉鐲子,待在琥珀和晴雯的手腕上,两女连忙跪下感谢。 贾珏却偷眼看见那盒子里还有不少鐲子,便笑道:“老祖宗,孙儿从扬州也带回来一个丫头,是我从人贩子里解救出来的好人家的女儿,只是一时没有找到父母,出於感恩才留在我身边,您看晴雯和琥珀您都送了鐲子,我那香菱是不是……” “看来你这一年的经歷挺多啊!回头好好给我讲讲,至於你带回来的丫头,叫香菱是吧?想替她要个鐲子,那就带过来让我瞧瞧,老婆子我亲自给她,可不能这点恩惠都让你抢走了!”贾母没好气的说道! “珏儿可知道是谁抓的你么?又是因为什么才抓你么?”王夫人在一旁看见贾珏是坐立难安,终於忍不住出声发问,除了这个其实王夫人最想问的是他怎么没有杀了你! “看见侄儿回来二太太似乎不太高兴啊?是否侄儿得罪了二婶?”看见王夫人还不知死活的站出来,贾珏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冷笑的嘲讽道:“不知道二婶是希望我说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遭了,这小杂种一定是知道了什么,王夫人一看贾珏的反应就觉察出不对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发火,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这说的叫什么话?好像说的是我要害你似的,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吗?” “那多谢二婶关心了。”贾珏看都不看王夫人一眼,拍了个巴掌故作惊讶的说道:“二婶你说巧不巧,抓我的那人叫王启年,恰好也行王,巧了么这不是?” “这又代表什么呢?”王夫人心里大骂王启年不靠谱,人没杀了不说,还被人知道了名字,嘴上却说道:“我王姓一族遍布天下,哪里都有姓王的人家,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吗?可王启年的王和金陵王的王祖上是一家,这就很耐人寻味了,你说呢二婶?”贾珏脸色漆黑的说道:“三万两和一些情报就把我交易了出去,也不知道当今天子要是知道有人为了一己之私把国家情报交给敌国探子,会是什么下场?斩立决?五马分尸?还是千刀万剐啊?” 看著王夫人惨白的脸色,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贾珏的失踪与她有关係,而且还出卖了国家,知情的不知情的还有装糊涂的都把目光转向了王夫人。 鸳鸯很聪慧,知道自己等人没资格听这等消息,便悄无声息的摆摆手,领著琥珀鸚鵡等丫鬟们悄悄的走了出去,並且对著几人告诫道:“今天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要忘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但凡今天屋里的事在外面传出去一丝,你我姐妹就都没命了!”几女看鸳鸯说的严厉,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都连忙点头答应下来,纷纷发誓不会对任何人讲。 贾母见鸳鸯领著丫鬟们出去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对迎春等人说道:“林姑娘初次到咱家来,可能不太適应,你们姐妹出去迎一下她,姐姐妹妹之间也熟悉熟悉,让她安心。” 知道这不过是贾母支开她们的藉口,迎春三女起身答应下来,临走时分別看了贾珏一眼,看得出来,迎春眼中满是欣喜,探春一脸的复杂,只有惜春满眼好奇,似乎不捨得离开这里,想要继续吃惊天大瓜,只是被迎春硬拉著才慢慢走出荣禧堂。 见不相干的人都走光了,憋了很久火气的邢夫人终於忍不住开口怒斥道:“好歹你也是孩子的二婶,哪怕咱两不合,我还是嘱咐珏儿遇到你时要以礼相待,珏儿也从未衝撞过你,你身为长辈,怎么能勾结外人来迫害自己家人?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自己家人?”贾珏冷笑一声,说道:“娘你想多了,恐怕在她的心里,咱们都是她的敌人才对!” 邢夫人点了点头,然后朝贾母哭诉道:“老太太你是知道了,因为我是个填房,老爷又因为以前的事不大管事,所以这个府里都是二房在管,尤其是內宅,都是王氏在管家,她在府里可以说是实质上的女主人,你说她还有什么不满意,非要暗害我的珏儿?如今我儿歷尽艰险回来了,求老太太给主持个公道!” “你就道你儿子受苦了,可他毕竟还活著,我的珠儿呢?”王夫人此时也撕破了脸皮,尖声嘶喊道:“我的珠儿何其无辜,不过就是因为老爷被大老爷教训了一通,气不过拿珠儿撒气罢了,你说撒气打两下就完了,凭什么下这样重的手,竟是活活打死了我那可怜的珠儿!” 邢夫人反驳道:“你的珠儿是二弟打死的,你有本事找他算帐去,干我儿什么事?” 王夫人费尽了心思付出那么多代价想要弄死贾珏,结果贾珏出去溜达一圈,完完整整的又出现在她面前,还口口声声的控告她,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已经让王夫人失去了理智,指著贾珏悽厉的喊道:“若不是这个小畜生打小报告,大老爷也不会找老爷的麻烦,不找老爷的麻烦老爷也不会拿珠儿撒气,我的珠儿也不会死,我的珠儿都死了,你的儿子凭什么还能好好活著!” 第七十八章荣禧堂內起爭端 “所以你承认了?”贾珏死死盯著王夫人,从贾母身边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王夫人跟前,一字一顿的说道:“所以,你承认是你僱佣王启年来抓我的对吗?” “哈哈哈……可惜他太心软了,应该一出城就把你弄死埋了,真是个废物!”看著贾珏铁青的脸色,王夫人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笑了好久才停下来,直勾勾的盯著贾珏,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挑衅的说道:“可惜你没有证据,不是吗?” “住口!”贾母站了起来,满脸怒容的说道:“都给我住口,都不想活了是吗?” “你看?”王夫人突然俯身,把脸凑到贾珏的耳边,小声的嘲讽道:“老太太不会让你我吵下去的,因为我们再说下去就要满门抄斩了,哪怕她知道所有事情她都不会让你我说下去,因为啊,她怕死!哈哈哈……” 听著王夫人刺耳的笑声,贾珏忍无可忍一巴掌把王夫人扇倒在地,回头对被他突然暴起嚇到的贾母说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吃的苦不能白吃,如果老祖宗不能给我个公道的话,那这公道我会自己取回来!”说著贾珏怒气冲冲的离开的荣禧堂。 邢夫人看著嘴角带血狼狈的王夫人,心里闪过一丝快意,也说道:“老太太,珏儿的意思就是我和我家老爷的意思,珏儿年纪小,只知道打打杀杀,我到底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饭都多,如果这件事大房没有得到满意的答覆,那么珏儿的事我绝对会在宝玉身上重现,儿媳保证他受得罪与我儿受得罪一模一样!多一分都算我们大房没本事!” “老大家的你胡说些什么?”贾母愤怒的跺著拐杖,怒斥道:“不要忘记你的身份,我还没死呢,家里轮不到你们一个二个的替我做主,我今天把话撂这儿,谁也不准动我的宝玉!” “老太太把宝玉当成命根子一样看中,闔府上下谁不知道!”邢夫人看著面露得意之色的王夫人,说话语气愈发的淒凉,哭道:“可珏儿也是您的孙子,他才多大的年纪?比宝玉还小几岁呢,同样是老太太的孙子,我的珏儿吃了这么多的苦差点死在外面,就不能给自己找个公道吗?” 抹了把眼泪,邢夫人恨恨的看著王夫人,说道:“我是个没本事的,没有什么当官的哥哥为我做主,不能帮我儿討个公道,不过我家老爷可是说了,如果老太太不把大房当作亲人的话,就別怪我家老爷不客气了!” “放肆!老大要干什么?他要忤逆我么?就不怕我持金册告他忤逆不孝吗?”贾母气的浑身直哆嗦,嘴里骂了贾赦半天,最后骂累了才停歇下来,坐回榻上直喘粗气,而作为被骂的一方邢夫人冷眼在一旁看著,也不上前去,王夫人更是自私,只顾著捂著自己被打的脸颊,根本没有上前安慰贾母的意思,哪怕贾母是在为她说话! “老夫人,外头人递进话来,说林姑娘已经从角门进来,马上要过来了!” 荣禧堂寂静了许久,还是鸳鸯在得信后从屋外小心翼翼的走进来稟告,然后就看见贾母情绪激动呼吸剧烈的样子,忙上前去给贾母到了一杯茶水並轻轻拍打贾母的后背,著急的叫道:“老太太您怎么了?喝点水平復下心情,这幅样子让林姑娘看见了可不得嚇到她!” 贾母喝了茶水,又听了鸳鸯的话,慢慢的情绪稳定下来,也懒得再看邢夫人和王夫人,乾脆闭目养神起来。 鸳鸯看贾母没多大事后,才把目光转向邢夫人和王夫人,不满的说道:“按理说我一个婢女没资格说这话,可二位太太实在太过分了,老太太都这么大年纪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把老太太气成这样,万一老太太有个好歹,你们谁能担待的起?” 一个偏心的老太太而已,有什么担待不起的!邢夫人皱了皱眉,隨即无所谓的想道。 这个死老婆子,看我挨了小辈一巴掌也不管,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王夫人用手捂著脸,眼神恶毒的心想著。 这时鸳鸯也发现了王夫人脸上的红印和嘴角的血渍,顿时吃了一惊,难道不光吵架了还动手了不成?难怪给贾母气成这样,鸳鸯心里暗惊,面上却不显露出来,而是去偏房取来自己的胭脂水粉,蹲在王夫人跟前温声说道:“这是我平常用的脂粉,太太若不嫌弃就先用我的遮盖一下妆容,林姑娘马上就到了!” 听到林黛玉马上要到了,王夫人不想让昔日不对付的贾敏之女看自己的笑话,便接过鸳鸯手里的脂粉,在鸳鸯的服侍下梳洗打扮一番,然后才坐回座位,脸上的巴掌印已经用厚厚的脂粉盖住,只要不凑到跟前仔细看,一点痕跡都没有! 贾母在这段时间也回过气来,看著两个面若冰霜的儿媳妇,贾母生怕她们当著素未蒙面的外孙女面闹起来,便语重心长的说道:“自古以来高门大户都是这样,人多心杂,什么样的齷齪事都发生过,但当面对外面时,哪个不是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一点风声都不敢往外面传,名声就是咱们荣国府的脸面,脸面要是丟了,吃亏的还是你们和你们的孩子,所以贾珏的事先放下,晚上老大老二还有你们一起过来,一起商量个结果,但是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別让我的外孙女刚来就看了笑话!” “是!” “是!” …… 当初看书的时候,也没觉得贾母有多偏心,可轮到自己时,贾珏深刻的感受到了贾母的偏心,虽说没有明显向著王夫人的话语,可是喝止他们吵下去这一行为就已经把贾母的意图表露出来,这是要我忍下来当作无事发生啊!嘿嘿,这口气我要是咽下去,那我贾珏以后就別做人了,乾脆去海边跟大海龟们作伴得了! “四弟,珏儿!” 贾珏正忿忿不平的腹誹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招呼声,抬头一看,却是以迎春为首的三春在不远处等他,招呼他的正是温柔可亲的姐姐迎春! 第七十九章讲礼数的姐姐 看见许久未见的姐姐,贾珏忙把不开心的事丟到脑后,乐呵呵的小跑的三春跟前,一把拉住迎春的手,笑道:“好久没看见姐姐了呢,姐姐如今愈发的漂亮了,小弟可是甚是想念啊。” “油嘴滑舌!”迎春笑著点了一下贾珏的额头,又朝荣禧堂的方向看了看,目露担忧之色犹豫的问道:“珏儿,你真的是被……嗯嗯她叫人抓走的吗?” 贾珏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她,那个抓我的人叫王启年,祖上他们是一家,后来分开后一个到金陵扎根成了金陵王,一个漂泊到了庆国,他就是庆国的探子,是他告诉我的。” “你有证据吗?”探春觉得自己应该为王夫人说句话,便鼓起勇气辩驳道:“他一个庆国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不要忘记他可是敌国的探子,万一他是在故意骗你呢?” “这还要证据?刚才王氏的脸色你们谁没看见,这还用证据吗?”贾珏不屑的说道。 “可是,你到底没有证据啊,这其中应该有误会,太太主持中馈多年,为府里操心费力的办事,你不能无缘无故的污衊太太。”探春也看见王夫人的脸色变化,兀自嘴硬的说道。 贾珏拍了拍凑上来的惜春的脑袋,任由她扒拉著自己腰间的玉佩玩,笑著对探春说道:“我知道探春姐姐想要討好王氏,好活的宽鬆些,这没什么好说的,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我只是想劝告姐姐一句,王氏不是靠得住的人,你自己留个心眼!” 啪的一声,贾珏脑袋挨了一巴掌,迎春一脸不认同的说道:“刚才就想纠正你了,什么王氏不王氏的,要叫二婶或者二太太,出去一趟把礼数都忘光了吧!” 贾珏訕訕一笑,摸著脑袋笑道:“这不是说顺嘴了吗!其实我在外面的时候挺有礼貌的!” “你觉得我信吗?”迎春压根就不信贾珏说得,看了眼若有所思的探春,语重心长的对贾珏说道:“你也別怪三妹妹向著二太太说话,三妹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不过心里最好要有清醒的认知,她能好好待你是因为你有价值,一旦你失去了价值或者威胁到她了,那么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刚经歷的好到哪里去?唯有最亲近的人才不会害你!”贾珏难得正经的对探春说道! 探春也知道好歹,明白贾珏说得是金玉良缘,便认真的点头说道:“珏兄弟的话我记在心里了,我会好好衡量的!”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探春既然这么说了,贾珏也不再多说,低头朝正把玩他玉佩的惜春看去,伸手搅乱惜春的头髮笑道:“好久没见了,惜春妹妹还认得我,愿意与我亲近!” “莫要乱叫,惜春妹妹比你还大几个月呢!”迎春一巴掌拍打掉贾珏的手,把惜春从贾珏的魔抓下解救出来,一边整理著惜春的头髮,一边说道:“你在外面都能记住家里的人,我们惜姐儿怎么能记不住与她同龄的你呢!” 看著因为被搅乱髮型而一脸委屈的惜春,贾珏当著三女的面耍了下魔法,手掌摊开一翻转就变出一个红通通的桃子,递到惜春面前,诱惑道:“惜春妹妹,只要你叫我声哥哥,这个桃子就给你吃!” “哥哥!”惜春眼里只有那白里透著红的桃子,哪里在乎称呼这点问题,连想都没想就叫出了声,然后喜滋滋的抱著有脸这么大的桃子,跳到迎春身后,生怕贾珏说话不算话抢回去了。 贾珏双手往后一藏,再次拿出来时手里各有一个硕大的桃子,贾珏笑嘻嘻的看著迎春和探春,笑道:“想要么?条件和惜春妹妹一样,只要开口了这桃子就属於你们了!” “反了天了你,敢让我们叫你哥哥,我敢叫你敢应么?”探春眉毛都竖了起来,毫不客气的抢走贾珏手里的桃子,把其中一个递给迎春,笑道:“你这个宠爱的弟弟出去一趟变了,居然敢让咱们叫他哥哥,你这当姐姐的不给他个教训吗?” 迎春白了贾珏一眼,笑道:“果真是变坏了,白疼他了,有好吃的不赶紧拿出来还欺负起我们姐妹来,真是白疼你了!” 贾珏笑著摸摸头没说话。 惜春看著手上的桃子有些无从下口,实在是太大了,可桃子的香气又时刻诱惑著她,实在馋的紧的惜春眼一闭张大嘴就要生啃了,还是迎春拦住了她,笑道:“这么大的桃子你一个人吃的完吗?也不怕闹肚子,这样咱们先回房间,咱们分食了一个,剩下两个拿去孝敬长辈!对了珏儿你这桃子孝敬了老太太和太太了不曾!” 贾珏摇了摇头,笑道:“没有呢,刚才一吵架就忘了,不过也不用你们的去孝敬长辈,我这里还有好多呢,回头我装一篮子给老太太送去,这些你们就先吃吧,吃完了再找我要!” “礼数不能废,长辈还没享用呢,我们作为晚辈怎么能先吃,这样你再拿出几个来,我给老太太送去,你和三妹妹她们先回我屋里等著。”看著快要把口水流出来的惜春,迎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自己接过去送桃子的任务,然后让探春带著惜春和贾珏先回她房里等著! “哎呀真是麻烦!”贾珏拗不过迎春,只得如法炮製变出几个桃子,又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小篮子,一起递给迎春,说道:“那你得快点啊,你看惜春妹妹都馋坏了!” “你啊!”迎春白了贾珏一眼,说道:“看来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三妹妹要给你上上课了,不管你有多大的能为,礼数不能忘,更不能丟,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则!” 探春在一旁也点头笑道:“二姐姐说的对,是该给他上上课,不然都要爬到咱们姐妹头上当哥哥了!” “……”谁让自己出生晚了,想当哥哥怎么这么难呢?贾珏有些鬱闷! 惜春满心满眼都惦记著吃桃子,见迎春等人一直说话而不动声身,急得直推迎春,连声催促她快去快回。 迎春抿嘴一笑,拎著一篮子桃子就要动身,贾珏又喊住了她,再次变戏法一般的从空间里取出一些別的水果,笑道:“刚才在老太太那里有些不敬,你去了帮我多多说些好话啊!” 迎春很认真的点头答应了下来,接著又看著变重不少的水果篮和贾珏空空如也的双手,惊嘆道:“看来你这一次外出,会有不少故事讲给我们姐妹听啊!” 第七十九章探春和贾环 “故事当然有了,我就在姐姐那里等候,保管让你们惊掉下巴!”贾珏嬉笑著说道,隨即拉起惜春的手就小跑起来。 迎春看著远去的弟弟宠溺的一笑,对探春点了点头就进了贾母的小院。 探春目送迎春进了院子,这才回身朝著贾珏和惜春跑路的方向行去,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突然被人拦住去路,嚇了探春一跳,定睛一看,拦著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亲弟弟贾环。 拦著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弟弟笑嘻嘻的看著自己,探春就气不打一处来,径直上前扭住贾环的耳朵,训斥道:“一天天的没个正形,又到哪里胡闹去了?把自己搞得跟个煤球似的,成天说下人们不待见你,你自己不端正自己,別人怎么敬重你?” “疼疼……疼啊!”贾环大声叫痛,奋力从探春的魔爪下挣脱,歪著脑袋斜视著探春,梗著脖子说道:“你说的好生没道理,我是姨娘肚子里生的,那些囊求的哪个不是仰著头看人,能看得起我才怪呢!” 贾环说完就看见探春气的俏脸通红,大有再次动手的跡象,嚇得忙后退两步,用手捂著脑袋,慌张的解释道:“姐姐莫要动手,不是我不听你的话,实在是上次听了你的话后被太太找了个藉口关在佛堂里抄了七天的佛经,连累的姨娘也跟著站规矩,为这事姨娘没少埋怨你,你以后还是別逼我上进了,我不怕被关佛堂抄写经书,姨娘可经不起折腾了!” “竟有此事?我怎么不知道?”探春惊愕的问道! 贾环见探春没有对他动手的意思,便放下捂著脑袋的手臂,撇了撇嘴嘟囔道:“你成天围著宝玉转,哪里关心到我和姨娘,就是偶尔遇到了,对我也是非打即骂的让我上进,可是我一表现出上进的样子,太太就让我抄佛经,还变著法的折磨姨娘!” 太太这是?探春有些不敢相信贾环的话,明面上一副慈眉善目虔诚信佛的王夫人私下里竟然是这副模样,再联想到贾珏的遭遇和刚才说得话,探春只觉得头晕眼花,险些站不住倒在地上,如此一个心胸狭窄恶毒的嫡母,自己这般討好她日后真的有希望吗?她会善待自己这个庶女吗? 贾环低著头没有注意到探春的异样,兀自埋怨道:“太太如今就宝玉一个儿子,她是不会让府里的人越过他去,强出头只会自討苦吃,到最后连老太太都会帮著她,谁让人家衔玉而生呢!我都能看明白的事你们怎么就不能明白呢?” …… 听著贾环的埋怨,探春慢慢回了神,仔细聆听下去,竟觉得贾环说得太有道理了,往日怎么没见这小子有这样的见识呢? 见贾环还在喋喋不休的埋怨她,探春眯了眯眼睛,她確实有些考虑不周的地方,可这不是贾环放肆的理由,说一会儿就行了,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许是感受到了危险,贾环猛的打了个激灵,抬头看了一眼脸上笑靨如花眼神却透著寒气的探春,贾环很是识相的闭上了嘴! “说啊,继续说啊!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我的弟弟这么能说啊!看样子你对我有很多的怨气啊!今儿正好有时间,我让你说个痛快!”探春巧笑嫣然的说道,眼神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没……没有了,那个我突然想起来了,姨娘叫我有事,我先走了啊!”贾环顿时慌乱不已,忙祭出赵姨娘来要跑路! “现在想跑?晚了!跟我回去,让我瞧瞧咱们的环三爷还有多少怨气没撒出来呢!”探春上前一步,伸手精准的抓住了贾环的耳朵,在贾环的哀嚎声中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的小院子走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贾珏领著惜春一路小跑来到三春的小院子,两人直接进了迎春的屋子里坐下,留在屋子里打扫的司棋看见突然冒出的贾珏,一下子愣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奉上茶水,激动的问道:“四爷何时回来的?当初你失踪的时候我家姑娘可是好生难过呢!昨天还提起你呢!没想到今儿四爷就出现了!” “难为姐姐和你还惦记著我!”贾珏感嘆的说道:“四爷我的名声在府里可不太好,我还以为我这一失踪,闔府上下不都得拍手叫好啊,没想到还真有人记掛著我!” “四爷这是说的哪里话!”司棋手脚麻利的给贾珏倒了杯热茶,说道:“只有那起子脏心烂肺的小人才会那样,姑娘和我可是一直记掛著四爷呢!四爷对姑娘的好,我们姑娘一直没有忘掉!” “我也记掛著四哥哥呢!”惜春也在一旁举手,隨即又委屈的说道:“只是老太太处理了府里一大批人,也不许人在府里提起你,有次宝玉抢我的玩具,我隨口说句这是四哥哥送我的,被老太太听见了,还说了我一通!” “嗯,乖啊,回头我就去找大脸宝的麻烦给你出气!来吃草莓!”贾珏隨手从空间里取出十几个草莓,分別放到惜春和司棋的手里。 说实话听到惜春和司棋的话,贾珏心里还是涌起一股暖流,这也不枉他自记事起就亲近照顾她们,有他这个大房嫡子亲近,三春的待遇比原书中强了不少,毕竟他可不是贾宝玉那样俗事不理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傢伙,谁要是怠慢三春他是真打真罚啊!像书里说的欺负迎春的乳母等人,早在贾珏会跑会说话的时候就被他一通告状告到贾赦那里,欺软怕硬好赌博的迎春乳母一眾人就被赶出了贾府!你说贾珏做了这么多,结果自己出事时三春不闻不问那得多伤他的心啊,还好事实证明他帮对了人,无能为力归无能为力,要是连惦记担心他的心思都没有,那得多让人心寒啊! 惜春虽然很想吃。但姐姐们没有回来呢,再馋她也忍著,只是时不时咽口水的小馋猫样子惹人发笑! 看著稍显空旷的桌子,贾珏乾脆让司棋领著探春惜春的丫鬟去打水来,自己则从空间里取出各种各样的水果放在桌子上,等司棋等人打来水后,桌子上已经布满的各种样式的水果,把司棋几人看得目瞪口呆,都不知道贾珏是从哪里变出来的,而目睹全部过程的惜春已经围著贾珏检查起贾珏的衣袖了! 第八十章荣禧堂祖孙初见 任由惜春围著自己转悠,贾珏吩咐司棋等人把桌子上的水果都洗了,然后在用盘子装了摆盘,等迎春和探春回来大家再一起吃! 司棋等人连忙答应下来,正忙碌的时候,探春扭著贾环的耳朵进来了,看到忙碌的眾人和繁多的水果愣了一下,却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进了迎春的屋里,对贾珏笑道:“托四弟的福,今儿我们姐妹可有口福了。” 贾珏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在意,然后一指贾环,诧异的问道:“这什么情况?”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探春给贾环留了面子,鬆开了手说道:“你在府里横行霸道的时候他还小,一直在房间里待著,所以你不认识,等他能跑能跳的时候你又在外面呢,所以识不得他,他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贾环,你叫他环儿便是!” “原来是他啊!我听说过他,就是没见过他。”贾珏笑著打量了一番贾环,微微皱眉道:“怎么弄的这么脏,是下人没服侍好么?” 探春没好气的白了贾环一眼,嘆道:“府里上下都长了一双势利眼,环儿因为不是太太所出,所以下人们就算不敢欺负他,在服侍当面却是不怎么上心!” 看著流著鼻涕,身上衣服这一块土,那一块植物汁液的,看起来比在扬州见过的丐帮长老等人还邋遢,可见服侍他的人是有多不上心了,看来家里的下人確实到了不得不收拾的地步了,贾珏默默的记在了心里,隨即从桌子上拿起一枚梨子递给贾环,笑问道道:“你身边的下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玩啊?” 贾环玩闹半天早就饿了,见贾珏递过来的梨,一把接过来就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说道:“我哪里有什么下人跟隨,我一个奴几辈生的哪有那么尊贵,不像宝玉又是嫡子又是衔玉而生的。” “环儿!”探春气坏了,怒道:“二姐姐还没回来呢,大伙都在等她,你怎么能先吃呢?” “可是,我饿啊!”贾环嚇了一跳,忙放下手中的梨委屈的说道:“一早姨娘就去太太那里立规矩去了,厨房那帮人捧高踩低的根本没给我送早饭!” “可……这……”看著可怜兮兮的贾环,探春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了,他饿就让他吃嘛,桌子上还这么些呢。”贾珏连忙安慰探春,说道:“他不过还是个孩子,不要苛求那么多,不是每个人都是大脸宝,身边跟著七八个人伺候!” 探春能说什么,只能坐在一旁垂首落泪。 “你稍微垫吧下肚子,然后让你姐姐的丫头给你洗漱收拾一下。”贾珏拉过贾环嘱咐一番,然后扬声对院子里的侍书喊道:“侍书姐姐,待会儿你带环儿下去收拾一下,我记得这里应该有我之前的衣服,大小环儿正好能穿,找出来给环儿穿上,堂堂荣国府的爷们,这么邋遢可不像话!” 侍书有些不情愿却又惧怕贾珏翻脸训斥她,只得不情不愿的领著贾环去了偏房。贾环全程都很安静的配合,浑然没有往日的跳脱。 “看来府里的下人们要整治一番了,连三姐姐这么厉害的人身边的下人都敢拿乔,可见这个府里下人已经被惯坏了。”侍书的脸色几乎都没有遮掩,贾珏当然能看见,便由衷的感嘆道! 探春听了更觉得难受,连自己身边的人都瞧不起自己的弟弟,可想而知贾环在府里的生活有多难了! 见探春只是低著头没反驳他的话,贾珏便停住了话头,给她留了面子,转身和惜春玩起了幼稚的谁先眨眼谁就输的游戏! 不一会儿迎春从贾母处回来,贾环也洗漱完,换上了贾珏以前留在这里的衣服,俗话说人靠衣服马靠鞍,贾环这么一通捯飭人比以前精神多了,看著身上的猥琐气息也少了不少,除了不知道去哪里的贾宝玉和遗腹子贾兰还有小透明贾琮,府里的孩子几乎都在这里了,大伙聚在一起吃著水果,听著贾珏讲述著这一段时间的经歷,不时引起眾人或担忧或羡慕的惊呼声,也就在这时,贾环才知道眼前这个对他很好的哥哥是大房曾经失踪了的嫡子贾珏! 另一边,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的林黛玉在一眾婆子丫鬟的拥簇下来到贾母所以的荣禧堂,一路上在心里不知道骂了某人多少次了,说好了要给她壮胆的,结果船一到岸就不见人影了! 在一声声林姑娘到了的传唤声中,林黛玉走进了荣禧堂,看见了满头银髮的贾母,此时的贾母已经收拾好心情,面带著慈祥的笑容,一看见林黛玉肖似其母的面容,顿时勾起贾母对女儿贾敏的思念,还不等林黛玉行礼就上前一把抱住了林黛玉,连声说道:“我的玉儿啊!你可想死我了,你说你娘也是个狠心的,去了扬州这么多年也不说回来看看我,好似嫁到林家就不认我这个当母亲的了!” 林黛玉忙开口替贾敏解释道:“母亲也十分想念外祖母,只是父亲身体不好,一时半刻离不得母亲,所以只好让我过来外祖母跟前尽孝,外祖母千万不要怪罪母亲啊!” “呵呵,不怪不怪,有你这个玉儿陪在我身边就够了!”贾母乐呵呵的拍了拍林黛玉的手,然后在鸳鸯的服侍下坐回踏上,又给林黛玉在地上垫了个蒲团,林黛玉这才跪下给贾母行了大礼! 然后贾母就拉著林黛玉的手挨个介绍邢夫人和王夫人,邢夫人因为听过贾珏提起过林黛玉,知道她是贾珏的朋友,所以態度还是不错的,乐呵呵的关切林黛玉几句,而王夫人虽然脸上掛著微笑,可能因为林黛玉与贾珏坐一条船回来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昔日与小姑子贾母的恩怨涌上心头,总之王夫人面上不显,却对林黛玉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眼神冰冷宛若毒蛇似的盯著林黛玉,让敏感的林黛玉本能的离王夫人远点。 在扬州的时候林黛玉就已经从母亲贾敏那里知道了贾珏被拐的罪魁祸首可能是王夫人,並且说了她当年在做姑娘时性子直,看不惯阴沉沉的王夫人,没少当眾给她难堪,所以临行时贾敏就嘱咐林黛玉要小心王夫人,既不要得罪她也不要亲近她,本来已经有了贾珏的前车之鑑和母亲的耳提面命,林黛玉对王夫人的印象就不好,如今在感受到王夫人那快要溢出显形的怨气,林黛玉如今只想能离王夫人多远就有多远,甚至有些后悔干嘛不在扬州陪在父母身边,来京城干嘛?扬州再危险能有身边这王夫人危险? 第八十一章荣禧堂 荣禧堂短暂的热闹会儿后,贾母撇眼看到了迎春刚才送来的水果,便笑著对鸳鸯说道:“今天玉儿来家里,也该认认她的姐姐妹妹们,你去把迎春姐妹都叫来吧!” 鸳鸯领命离去,贾母才扭头对身边的林黛玉笑道:“家里有几个愚钝的丫头,跟你年岁差不多,以后你们姐妹在一块儿玩耍,可要好好相处!” 林黛玉脆声答道:“外祖母谦虚了,来之前就听母亲说过外祖母的家教在京城是数得著的,姐妹们在外祖母跟前教养,怎么能说是愚钝呢?珏表弟在扬州时也提起过她们,珏表弟当时可是讚不绝口呢!反而是我从小地方来到京城,任事不懂,才要和几位姐姐妹妹们好好学习呢!” “都好都好,你们相互学习,都是一家人,关係越好我越高兴!”贾母乐呵呵的说道。 鸳鸯来到迎春的小院子的时候,三春和贾珏贾环几人就著水果来了次聚会,因为迎春怕大伙年纪小身体弱吃坏肚子,所以每个人身前的水果都不多,但是氛围却很好,连一直桀驁彆扭的贾环都安安静静的没说怪话,认真听著贾珏讲著一路上的见闻! 鸳鸯进来后传达了贾母的吩咐,眾人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这才在鸳鸯的引领下出发,临行前贾珏看见贾环愣在那里,满脸的自卑和不知所措,便上前一把拉住贾环的袖子,笑道:“別在那卖呆了,跟我一起去老太太那里露个脸,老太太那里的宝贝都快堆成山放不下了,不能都留给大脸宝一个人吧?记得到时候嘴甜点,没准老太太被哄的一高兴,从手缝里溜出点东西来,都够咱两享用的了!” 鸳鸯在前面回头看了贾珏一眼,什么都没说,嘆了口气就又走了起来。 “鸳鸯姐姐你放心,我贾珏不会忘了你的,从老太太那里討来宝贝了绝对分给你的!”贾珏瞧见鸳鸯的动作,便扯著嗓子喊道,又一捅咕贾环,故意大声笑问道:“你说是不是啊环儿?” 鸳鸯身为贾母身边最得意的人,平时贾环见了都是绕著走的,哪敢跟著贾珏一起使坏,却又怕得罪了贾珏,使得以后贾珏疏远自己,支支吾吾的憋的小脸通红满头汗珠子,最后还是探春看不过眼去把贾环拉到自己身边,並给了贾珏一记白眼! 领头的鸳鸯更是当作没听见,直接加快了步伐,贾珏见討了个没趣,嘿嘿低笑两声便也跟了上去,不一会儿就又回到了荣禧堂。 林黛玉看见贾珏的时候眼睛差点冒出火来,只是有人在旁边不好表现出来,只是在与三春见礼的时候来到他身边低声幽怨的说道:“珏兄弟走的很快嘛!” 知道林黛玉是怪罪自己提前下船没有遵守诺言,贾珏很是从心的后退两步,当作没有听见一样。 现在人多也不是计较的时候,林黛玉隱晦的白了贾珏一眼,转头就与三春聊了一来,彼此间试探几句,发现彼此都不俗,遂愈发亲近起来。 贾母也乐的看小辈和平相处的样子,就没有打搅她们,反而对贾珏笑著问道:“你怎么把环儿也领过来了,看他的这身衣服,好像以前你也穿过,你们的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贾珏笑道:“老太太有所不知,环儿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知道今天老太太高兴,特意带过来討赏的!” 鸳鸯忍著笑意低头在贾母耳边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边,气的贾母都乐了,笑骂道:“我老太婆子就这么点宝贝,你爹成天惦记著不说,你也惦记上了,真不愧是亲父子两啊!” 贾珏笑嘻嘻的说道:“老太太英明,我爹可说了,老太太这里的可都是原先祖宗们在外征战时从敌人那里抢回来的,真真的都是一等一的宝贝,您可不能只偏疼大脸宝一个人,我和环儿也是您的孙子,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不然孙儿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说著贾珏拉著贾环乾脆坐到地上,摆出一副你不给东西我立马就打滚的架势。 “哈哈哈哈,好孙儿收了神通吧,我给还不行吗?”贾珏搞怪了一通,直接把贾母逗的合不拢嘴,笑著对一旁的邢夫人说道:“你看看你家这个猴,还真成了齐天大圣了,连孙猴子的惫懒性子也学了个十成十,看来我今天啊是非得破財了啊!” 邢夫人淡定的笑了笑,说道:“那也是老太太仁慈,才容得下珏儿这般胡闹!” “孩子嘛!正是胡闹的年纪,太早压迫他们去识书知礼,一个个教的跟个老夫子似的,没的损了孩子们的灵气!”贾母今日格外的好说话!笑眯眯的给贾珏辩解起来,隨即让鸳鸯从她的柜子里取出一些玉佩首饰送给在场的孩子们,连今天刚进门的林黛玉也分到一个。 “哈哈哈哈,我竟是来迟了!”隨著一阵大笑声,王熙凤闪亮登场了,进来看见贾母给眾人分宝贝,眼睛布灵一下亮了起来,语气夸张的说道:“到底我不是姓贾的,老太太说疼我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不然分宝贝怎么只给亲孙子孙女分,却不叫我这个孙媳妇过来呢!” “好你个泼皮破落户啊!平日里撒泼就算了,你林表妹可是头一次来咱家,別给人嚇到了!”贾母笑呵呵的指著王熙凤对林黛玉介绍道:“这是我们这里有名的泼皮破落户,又叫凤辣子,你只管她叫凤辣子便是!” 林黛玉虽然猜到来人是谁,却又不敢確认,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放到贾珏和三春身上,迎春便低声说道:“这是璉二嫂子!”林黛玉这才上前见礼! “哎呦呦!我的个老天爷啊!”王熙凤围著林黛玉绕了两圈,夸讚道:“好漂亮的人儿啊,这通身的气派,不像是老太太的外孙女,倒像是亲孙女!本来我还自觉不凡呢,遇到林妹妹,直接把我比成了烧糊的卷子了!” “闔府上下我就得意这个孙媳妇,不为別的,就是这个小嘴是真甜啊!”贾母听了王熙凤夸林黛玉相貌气质好,心里高兴,便赏了王熙凤一副名贵的头面,笑著道:“今儿你们能得这个东西,得感谢珏儿,要不是他拉著环儿过来討赏,你们这些脸皮薄的哪有这个机会!” 第八十二章经典名场面前奏 “老太太的意思是说我脸皮厚唄!”贾珏不以为耻反而很自豪的对三春笑道:“看到没?所谓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著,人在江湖飘,脸皮就得厚点,不然老太太的宝贝都留给宝玉了,哪里还有你们的份!” 三春听了齐齐啐了一口,林黛玉面上和三春站在一个战壕,不过看著刚分到的东西心里却暗暗点头! “珏儿……四弟?你何时回来的?”刚才贾珏和三春站在一起,身形被眾人围著,王熙凤又没细看,所以没发现贾珏,但贾珏这一开口,立时引起了王熙凤的注意,结果嚇了她一跳,无故在府中失踪快两年的人居然好端端的出现在她面前,把一向镇定的王熙凤都整结巴了! “见过二嫂,小弟是和林家表姐坐同一条船回来的!”贾珏来到王熙凤面前行了一礼,笑嘻嘻的说道:“许久未见二嫂风采愈发动人了,难怪二哥在扬州时屡次提出要早点回来,感情是想念二嫂啊!” “你二哥成日里游荡於花坊青楼的,还能想起我?”提起贾璉,王熙凤就是一肚子怨气,连贾珏回来这件事都放到一旁,说道:“也不知他的胃口怎么这么好,什么香的臭的都能下嘴!” “咳……嗯嗯……”贾珏清了下嗓子,笑道:“二嫂这话可多伤我二哥的心啊,小弟可以证明,二哥在扬州林姑父那里一直跟著林姑父学习处理政务,在打击不法盐商的时候出了大力,连皇上都听说了,下旨赏了二哥一个飞骑尉的勛职,我的话二嫂不相信,那圣旨可不是假的!” 林黛玉也说道:“璉二哥在扬州时確实帮了爹爹不少的忙!” 王熙凤见贾珏说得信誓旦旦,林黛玉还在一旁附和,不由得相信了贾珏的话,脸上露出了笑脸,拉著林黛玉的手热情的说道:“妹妹可別替你二哥说好话了,他那点水平哪里能帮到林姑父啊,林姑父可是探花之才,我家二爷过去啊也只有学习的份了,嫂子我还要谢谢林姑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教导他呢!如今妹妹来到我家,我一定把妹妹伺候的好好的,才不枉林姑父的一番教导之恩呢,以后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只管跟我说,家里下人哪个不听话了也尽可告诉我,嫂子给你出气!” 林黛玉连忙拜谢王熙凤,王熙凤扶起林黛玉对著贾母又是一阵恭维,热闹了一阵后,贾母有些乏了,便叫过林黛玉对著邢夫人说道:“玉儿还没见过她的舅舅们,你且领了她去见老大,再送到老二那里,回头再荣禧堂摆宴!”邢夫人点头答应下来,亲切的拉著林黛玉的手,回头又问贾珏和她一起回去不,贾珏心想一会儿还要在荣禧堂吃饭,就懒得折腾了,摇头拒绝了,邢夫人就拉著林黛玉出了荣禧堂坐上马车回了东大院! 荣禧堂眾人见贾母面露疲態,便也纷纷告辞,贾母点头答应,又一一嘱咐他们一会儿再回荣禧堂吃饭,连贾环都没落下,直到眾人都一一点头答应,贾母这才放人离去,荣禧堂就此安静下来。 贾珏出了荣禧堂也没地方去,乾脆带著贾环又回到了迎春的屋子,几人又聚在一起说笑聊天,同时等待著贾母的召唤! 过了不久,鸳鸯果然来叫人了,大伙再次回到荣禧堂,贾母小憩一会儿后果然精神了许多,正满脸笑容的招呼人入席! 眾人纷纷落座,贾珏突然发现出去了一圈的林黛玉眼圈有些红,神情也不自然,便凑过去碰了下林黛玉的胳膊,用眼神问她怎么啦,林黛玉冲他笑了笑,又摇了摇头示意无事。 贾珏怎么可能相信,只是现在人多不好当面问,便仔细回想起了原著是怎么说的,突然贾珏想起来了,原著中王夫人和林黛玉初次见面,王夫人就委婉的警告林黛玉不要和她的儿子贾宝玉亲近,而林黛玉也委婉的懟了回去说自己只和姐妹玩耍,你儿子凑上来可不怪我啊!把王夫人噎的够呛! 想到这里贾珏心里就有底了,林黛玉十有八九又遭到王夫人的警告了,而且因为自己之前给了她一耳光再加上林黛玉表现出与自己的亲近感,所以这次王夫人的话可能没有原著中那么委婉,所以小丫头这是受了委屈? 想到这里贾珏衝著王夫人的方向一扬下巴,又对林黛玉眨了下眼,林黛玉见贾珏猜到了,遂不再隱瞒,而是沉默著点了下头,贾珏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让她放心! 两人的一番眉来眼去別人没发现,可一直忙著给贾母布菜的邢夫人却一直关注著自己的宝贝儿子,所以两人这么隱晦的互动也全部入了邢夫人的眼,当即邢夫人看林黛玉的眼神就不对了,本来慈爱的目光中透著三分的审视和六分的亲近! 知道林黛玉初来乍到,对於贾母吃饭的规矩不了解,贾珏早就嘱咐过迎春这件事,所以趁著上菜的间隙迎春就给林黛玉讲了一遍需要注意的事情,这一次吃饭,林黛玉就没有像原著中那样,事事小心,件件跟著別人学,吃不了几口饭反而累了个半死! 一时饭毕,大伙面前都放了热茶,贾珏知道林黛玉的习惯,所以把林黛玉跟前的茶水放到自己面前,笑著对贾母说道:“林姐姐家里的习惯和咱们家不一样,饭后不宜立即喝茶,正好孙儿刚才吃多了,需要茶水顺下气,林姐姐这杯茶就让我代喝了吧!” 贾母乐呵呵的点了下头,对林黛玉说道:“珏儿这话提醒了我,我们这里有些习惯和扬州不同,你要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里那样,哪里不適应可以儘早提出来,不要独自忍著,自己难受不说,和我们也生分了!” 林黛玉忙点头答应了下来,说道:“多谢外祖母关心,玉儿知道了!” 谈笑间宴席收拾了下去吃饭,邢夫人和王夫人也都告辞回去了,只留下几个小辈在这里陪著贾母。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问好声和脚步声,已经彻底回忆起原著的贾珏心说贾宝玉该出场了! 果然帘子一掀,贾宝玉就穿的一身花里胡哨的进来了,刚给贾母行礼就被贾母赶走让他去见过自己的老子娘换身衣服再来! 第八十三章贾宝玉摔玉 又过了一会儿,贾宝玉换了一身仍旧花哨的衣服过来给贾母请安,贾母让他起来,並给他介绍了林黛玉。 贾宝玉一看见林黛玉,眼睛布灵一下亮了,脱口而出说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 贾母笑道:“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她?” 贾宝玉笑道:虽然未曾见过她,然我看著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別重逢,亦未为不可。” “很好很好,如此你们兄妹之间相处更加和睦了!” 贾宝玉凑到林黛玉身边,低声问道:“妹妹可曾读书?” “不曾读,只上过一年学,些许认得几个字!” 贾宝玉又问道:“妹妹尊名是哪两个字?可曾有表字?” 林黛玉一一答了,贾宝玉就拍手笑道:“我送妹妹一个妙字,莫若顰顰两字最为绝妙!” 一旁的探春凑趣问道:“顰顰二字可有出处?” 贾宝玉答道:“《古今人物通考》上说,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况且林妹妹眉尖若蹙,用顰顰这两字岂不是绝妙?” 一旁的林黛玉脸色有些难看,想来应该是贾敏未曾故去,细心教导过她,知道贸然给女子取字的不妥,不过林黛玉初来乍到,贾宝玉又是贾母最喜爱的孙子,当著贾母的面林黛玉不好发火罢了!只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贾珏! 看了一会儿戏的贾珏接收到林黛玉发来的求救信號,当即走了出来,对著贾宝玉呵斥道:“好久没见没想到大脸宝你还真是没什么长进啊,撩拨女孩子还是这个妹妹我曾见过,和我给妹妹取个表字吧,这两种手段啊,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谁?谁在污衊我?嗯?你是……你是贾珏?”贾宝玉先是大怒,等看清楚是贾珏之后,顿时脸色大变,颤抖著声音问道:“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贾珏上前走了两步靠近贾宝玉,笑道:“怎么?我回来了宝二哥不欢迎吗?” “没……没有。”贾宝玉连忙摇头,嘴角强扯出一抹微笑,说道:“怎么可能呢?只是许久未见了你变化有些大了,一下子没有认出来是你!” 贾珏故作惊讶的说道:“不会吧?林姐姐你从没见过面的你都说瞅著面善,我这个和你相处多年的兄弟你却没一眼认出来,你这是欺骗老太太呢还是不把我这个兄弟放在眼里啊?” “我……”贾宝玉有些麻爪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愣在当场! 贾母见状连忙说道:“珏儿你別一回来就欺负宝玉,他身子骨弱可禁不起折腾!” 贾珏笑了笑,对贾宝玉说道:“在扬州的时候敏姑姑对我不错,我不能看著林姐姐被你欺负了,取字这件事就此打住,我可不希望这么失礼的事情传到外面去,听懂了吗宝二哥?” 贾宝玉想要反对却又不敢,只得低声嘀咕道:“这怎么失礼了,我不过是觉得这两个字极配林妹妹!” 呵,这是不服气啊!贾珏呵呵一笑,说道:“看来宝二哥对於给人取字自觉得很有天赋嘛!正好小弟我也颇有研究,听闻二婶崇尚佛家佛祖和观音大士,人又端庄贤惠,不如我给二婶取个字叫妙善怎么样?不好听的话还有静慧,妙閒,惠心等等,宝二哥可以从中选一个贴切的送给二婶!” “贾珏你……”事涉母亲,贾宝玉猛地站了起来气愤的盯著贾珏,小手也抓住了脖子上的通灵宝玉,大有一言不合就摔玉的架势! 合著这块玉无论如何今天都要被摔一下唄,贾珏心里无聊的想著,人却丝毫无惧的直面贾宝玉,故作无辜的说道:“怎么,你大脸宝给人取字可以,我给人取字就不行吗?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大脸宝你不懂吗?” 懂个屁啊我懂!贾宝玉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要是不把贾珏给镇压住,以后他的日子会黯淡无光,所以趁著贾母在跟前,心一横直接扯断通灵宝玉的绳子,抓著通灵宝玉就往地上掷去,骂道:“什么罕物,还说通灵不通灵的,一点也没显露出来,我不要这劳什子了!” 见这通灵宝玉在自己跟前地上滴溜溜的转著,贾珏顿时来了兴趣,反手从空间里取出一柄铁榔头,照著通灵玉佩就狠狠砸了下去,边砸边说道:“既然宝二哥不要了,那弟弟我就帮著哥哥把这玩意给毁了,也省的哥哥看了心烦!” 本来因为贾宝玉扔通灵宝玉这事就乱做一团的眾人顿时更急了,贾母都被唬的晕了过去,等鸳鸯从贾珏的榔头下救出通灵宝玉的时候,这块玉已经被贾珏砸了四五下了,可上面一点裂纹都没有,由不得贾珏嘖嘖称奇,要知道他砸下去的每一下都动用了內息,没看见结实的地面都被砸个坑吗?可见这个通灵宝玉还是有点东西的! 被人掐著人中醒过来的贾母一睁开眼睛,眼前就是鸳鸯递过来的通灵宝玉,贾母连忙抢过来仔细观察,確认了一点事没有才放下心来,然后才指著贾珏骂道:“贾珏你安的什么心?这可是宝玉的命根子啊,你怎么能起歹心呢?你这是存心要气死我吗?” 在眾人或担忧或仇视或敬佩的目光中,贾珏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说道:“老太太你看清楚了,这可是宝二哥先动的手,我只是帮他一把而已!” “你胡说,我可没有要毁了它的意思!”贾宝玉连忙反驳道! “那宝二哥把通灵宝玉扔地下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毁坏的意思吗?” “我只是不想要它了,又没有毁了它的想法!”贾宝玉说道。 贾珏恍然大悟一般的点了点头,隨即又步步紧逼的伸出手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是我理解错误了,既然这个通灵宝玉宝二哥如此的厌烦,那不如送给弟弟我如何?我替二哥好好保管他如何?” “我……我……”被逼到墙角的贾宝玉满脸通红,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別看他平日里一副嫌弃这通灵宝玉的样子,其实那都是做给別人看的,也算是另类的炫耀吧,他可知道他能有如今连父亲都轻易不能训他的地位全靠这块通灵宝玉,怎么可能就把他送人呢?只是平常嫌弃通灵宝玉的话都说出口了,摔也摔了好几次了,贾宝玉面对著討要通灵宝玉的贾珏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一时间急得浑身冒汗! 第八十四章荣禧堂议事 关键时候还是贾母站了出来,呵斥道:“这通灵宝玉和宝玉一起从娘肚子里出来,可是宝玉的命根子,你怎么能討要呢?” 贾珏笑著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啊!这么说来这通灵宝玉可是宝二哥一母同胞的兄弟啊!只是她身为玉佩不能说话而已,宝二哥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你这也太不爱惜你的同胞兄弟了,嫌弃他不说还摔他,有点过分了啊宝二哥!” “住嘴!贾珏你给我出去!”贾母实在是忍受不了贾珏的胡言乱语,开口撵人了,贾珏正好有事要去找贾赦商量,当即拽住一旁傻乎乎看戏的贾环就退了出去,这孩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此时不走等著贾母没地发火找他当出气筒吗? 告別了正满嘴恭维他的贾环,贾珏回到了东大院,问清楚贾赦的位置,就朝那个方向过去了。 贾珏走后荣禧堂慢慢回復了平静,只是气氛再也没有刚才那样融洽了,等下人来请示如何安置林黛玉的时候,贾母仍想把林黛玉安排在自己身边,挨著贾宝玉住著。 可见识过贾宝玉刚才引起的摔玉闹剧后,再加上王夫人的警告,林黛玉对贾宝玉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婉拒了这个要求,並且拿贾珏做了挡箭牌,言说与贾珏关係非常好,日常经常往来,要是和贾宝玉离的近的话,恐怕两兄弟一见面就打架。 贾母也是怕了贾珏这个孙子,刚才鸳鸯可是说了,通灵宝玉落地的时候贾珏拿著榔头使劲的敲打著呢,没看见现在地面上还有个小坑吗?那就是榔头砸下来时留的印,为了心爱的孙子不被贾珏欺负,贾母只好把林黛玉安排到贾敏未出阁时住的院子里去,同时见林黛玉身边丫鬟只有雪雁一人,年纪还不大,便把身边的鵡哥给了林黛玉做丫鬟,也就是后来有名的心大丫头紫娟了。 夜晚,荣禧堂內。 贾母高坐榻上,贾赦和邢夫人坐在左边,身后站著贾璉和贾珏两兄弟,贾政和王夫人坐在右边,身后没有人,一场罕见的家庭会议就此展开! 贾赦首先发言说道:“不管怎么说,祖宗留下来的基业不能败掉,擅自与他国探子交往並且赠送我朝情报的王氏必须处理掉,不然让天家知道了,我贾家一族上千人都得掉脑袋!”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王夫人脸色惨白的叫道:“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就说我勾结外人?就凭贾珏这小儿的一面之词吗?” 贾政厌恶的看了一眼披头散髮的王夫人,念及贾宝玉最终还是开口说道:“是啊大哥,没凭没据的话可不要乱说!” “乱说?”贾赦嘿嘿冷笑道:“如果没有熟悉府上的人配合,那个庆国的探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闯进来,轻车熟路的就找到珏儿的院子,一个人都没惊动的掳走了珏儿,就算他轻功盖世也得一个一个房间找吧。” “还有,那个庆国探子姓王,和金陵王祖上是一家,他可是亲口跟珏儿说的,是你家那口子花了三万两银子和诸多情报才换取他出手的,只是他没有王氏那么狠心,没有按照王氏的话把珏儿杀死,我的儿子才侥倖留下一条命。” “可……可这到底没有证据不是吗?”贾政摊开手说道:“毕竟这话是珏儿自己说的,他一个小孩子哪懂这么多,不还是有人在背后攛掇他这么说的。” “你的意思是我教他这么说的?”贾赦指著自己的鼻子怒不可遏! “我可没这么说,一切都是大哥你自己说的!”贾政躲开贾赦那要吃人的目光。 “嘿,嘿嘿嘿!”贾赦都气笑了,说道:“行啊老二,你都快把我气乐了,你真行,只是在我这里你可以耍这套,不过天家手里握著好几套情报系统,百骑司,东西厂锦衣卫,他们的手段可是通天的,希望你和王氏面对他们的时候也能有勇气这么说!” 贾政听了顿时瘫坐在椅子上说不出话来,王夫人则嘴硬的说道:“我哥哥是京营节度使,谁敢对我严刑逼供!” “切,你哥哥是你哥哥,你是你,当你没有价值的时候,第一个与你撇开关係的就是你这个哥哥你信不信!”贾赦不屑的说道! 王夫人深知自家哥哥王子腾的性格,真有那一天了,恐怕王子腾不单会与她撇清关係,而且为了防止连累他,第一个下脚踩她的也会是他。所以失去指望的王夫人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老大,听你的意思,你是要把老二一家送进去吗?”贾母沉默了半晌终於开口:“你可別忘了,当今天子可对咱家虎视眈眈,你就不怕天子趁这个机会把你也收拾了吗?” “他要是把我收拾了我也认了!”贾赦起身跪在贾母跟前,悲愤的说道:“儿知道自己不討喜,一向不討娘的关心,娘你喜欢老二,所以我平日里对他也多有忍让,便是这荣国府的偌大家业,除了这爵位,哪样不是他的,可老二是怎么对待我的,前有瑚儿不明不白的溺水身亡,后有珏儿被人从家里掳走,儿再没有动作,恐怕下一个遭殃的不是璉儿就是我了。” 贾母脸色动容,上前亲自扶起贾赦,唏嘘道:“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贾赦眼中含泪说道:“刚才我说的绝没有虚言,天家手里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咱们家里这点事,说不定现在就在討论如何处理咱家呢!如果不行使雷霆手段赶在天家得出结论之前处理好这件事,全家流放的事也就近在眼前了!” “没那么严重,太上皇还在呢,我这个老太婆还在呢,天子就有这个意思太上皇也不允许的。”贾母摇了摇头,说道:“王氏犯下大错是得惩罚,但绝不能报官,不要把把柄放到天家手里。” “那就把王氏休掉,让王子腾把她带回去,我贾家容不下这种恶毒的妇人。”贾赦也知道把王氏泄密的事捅出去容易牵连到自家,便退了一步,坚决要求休弃王氏,把王夫人赶回王家! 第八十五章贾珏提要求 贾政听著贾赦的话坐不住了,转头脸色铁青对王氏问道:“王氏我问你,珏儿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王夫人鄙夷的看了一眼贾政,不屑的说道:“是我做的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 贾政激动的吼道:“要真是你做的,我绝对会休了你这个毒妇!” “我是毒妇?”王夫人怨毒的看著贾政,恨声说道:“我只不过是对你的侄子动手你就叫我毒妇,那你亲手打死珠儿该叫你什么?” “你……毒妇……我休了你!”贾政气的浑身颤抖,哆嗦著手指著王夫人说道! 王夫人却不在意的说道:“你休啊!你敢吗?我哥哥如今可是京营节度使,休了我你再也休想得到我娘家的帮助,你这辈子就只能当个从五品的小官了!” “咳咳,打断一下。”贾珏在贾赦身后一脸不好意思的举手说道:“二婶你这话有问题,王子腾大人能当京营节度使是因为他是我贾家的姻亲,而不是他是京营节度使了才成为我贾家姻亲的,换句话说,没有我贾家的人脉支持,他就当不了京营节度使,这点二婶要弄清楚,千万不要本末倒置了!” 贾母讚许的点了点头,说道:“珏儿这话不错,京营各卫將军背后都有靠山,却又与我贾家关係密切,这也是天家忌惮我家的缘由,所以我贾家才从军中退出来,推出一个与贾家有姻亲能安抚京营的人来稳住京营,是我荣国府与天家的默契,老二媳妇你记住,没有我贾家的支持,王子腾一天都在京营待不下去,所以不要老拿你哥哥来压我们贾家,贾家不吃这一套!” 听了贾母的话,本来有点怂的贾政当即挺直了腰杆,说道:“毒妇,我一定要休了你!” “闭嘴,坐下!”贾母瞪了贾政一眼,然后对贾赦说道:“老二媳妇与庆国探子交易的事不能泄露出去,这是关係到全族安危的大事,不过元丫头已经进宫好几年了,前阵子太上皇宫里的曹公公还来家里过,听他的意思元丫头也快熬出头了,所谓为了元丫头的前程,王氏也不能休!” 贾赦只觉得憋屈,明明是自己儿子被人伤害了,想要找回公道却是这么难,他作为伯父,不顾自家侄女死活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憋闷了半晌才闷声闷气的说道:“那依老太太看应该怎么处罚王氏!” 显然贾母已经想好办法了,只见贾母信心满满的说道:“首先府里中馈她不能再执掌了,要交到你媳妇手里,璉儿媳妇辅助,其次给她找个院子关起来,王氏好佛,那就在院子里吃斋念佛吧!” 贾赦和邢夫人对视一眼,虽然不满意,却又想不出別的法子来,可这么轻易的放过王夫人,贾赦两口子又有些不甘心! 看出来贾赦和邢夫人的为难,关键时刻贾珏站了出来,对贾母说道:“老太太,孙儿作为受害人,能否站出来说两句!” 贾母看著贾珏顿感头疼,你说这么小个孩子心思怎么这么多呢?一点也不像贾赦和邢夫人那样孝顺嘴笨,小小年纪一身的反骨,要是有的选择,她是真不想听贾珏开口! 见贾母没有回答,贾珏就当她是默认了,便开口说道:“对於老太太的处罚孙儿不敢苟同,勾结外邦,出卖朝廷机密,谋害族中嫡子,那样不是大罪,仅仅只是关起来合適吗?为了元大姐姐的前程可以不公开处罚她,也不能休了她,难道不可以给她一壶毒酒三尺白綾吗?这样我们还可以给二婶风风光光的办一场丧事,让二婶可以体面的走。” “什么?” “你敢!” …… 眾人都惊呼出声,看到一脸惊慌的王夫人,惊愕的贾政和脸色苍白的贾母,贾璉在心里默默的给贾珏竖了个大拇指,心说搞事情还得是你啊老弟! “贾珏你在胡说什么?那是你二婶,你要逼死你二婶吗?”贾母回过神来气的一拍桌子怒斥道。 “她都没把我当成侄子,我干嘛把她当成二婶,许她下手害我,还不许我还击吗?”贾珏理直气壮的反驳道:“她害我吃了那么多苦,一路吃不好,睡不好担惊受怕的,险些丧命,差点就回不来见到我娘了,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邢夫人一听贾珏的话,心中酸楚不已,抹著眼泪哭道:“媳妇儿出身低微,又是续弦,自进入贾家后就一直战战兢兢,生怕哪里做的不好惹的老太太不满下人们取笑,侥天之幸怀上了珏儿,还是个早產儿,生下来身子就比旁人虚弱,为了这个我是吃不好睡不好,日夜操心著珏儿的身体,好不容易补足了身体的亏空,结果又被人从家中掳走,外面哪有家里这么好的条件,一路上忍飢挨饿的,到福建就病倒了,要不是老天爷保佑,恐怕珏儿早就……就……”说著说著邢夫人就说不下去了,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贾赦连忙在一旁劝解起来,贾珏也过去拉了拉邢夫人的衣袖,在父子俩的安慰下,邢夫人才慢慢停下了哭声。 而听见邢夫人哭声的贾母心也软了下来,长嘆了口气,对贾珏说道:“到底是我们当大人的对不起你,你有什么要求就直说了吧!只要不太过分,我都答应你,只是千万不要说杀人这样嚇人的话了。” 贾珏想也不想的说道:“那不让她赔一条命也行,那就分家吧,只要分了家,她够不到我了,我才不会担心再次被她给害了!” “不行!”贾母断然拒绝道:“父母在不分家,我老太婆还活著呢,这个家不能分!” 贾珏说道:“不分家也行,首先二房要把荣庆堂正院还给我父,二叔一不是嫡长二不是家主,那院子他没资格住,其次王氏交出府里所有的帐本进行连接,府里正常开销多大都不管,但凡有不正常的亏空王氏必须补上,哪怕是卖了她的嫁妆,再次要把您交给二房的我父亲的名剌和將军印归还並查清之前的使用去向,最后,王氏圈禁后,不许再出来,就算她女儿日后做了皇后都不行,还有她身边的下人全部发卖,斩断她对外的触手。这就是孙儿的要求!” 第八十六章元春封妃 “这是你想出来的还是你父亲的主意?”贾母目光在贾赦和贾珏之间逡巡,说道:“王氏可以圈禁在院里,她身边的下人也可以全部发卖,別的不行!” “老太太过於偏心了吧!”贾珏不满的懟了贾母一路,然后坚决的说道:“我就这几点要求,一字不改,老太太若不答应,那这次谈话孙儿觉得可以结束了,日后谁死谁活各凭本事如何?” “放肆,我还没死呢,贾珏你信不信我一纸状子告进皇宫,你们大房一家都得滚出荣国府!”贾母愤怒的说道! 贾珏很是平静的说道:“这我当然信,只是到时候也別怪孙儿把王氏做下的事抖搂出来,大伙一起玩完!” 贾母见嚇唬不住贾珏,便对贾赦说道:“老大,你別老坐著不说话啊!竟让小辈说话是怎么回事?你可是这一家之主啊!” 贾赦呵呵一笑,说道:“我算哪门子一家之主啊!谁家的家主放著正院不住住马鹏边啊!娘啊!珏儿说的哪不对了?” 说著贾赦一指贾政,说道:“还有你老二,你天天读圣贤书,那荣庆堂是家主的住所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怎么就心安理得的住进去以贾府当家人自居呢?圣贤书里没告诉你这不合礼仪吗?” “我……我……”贾政似羞似怒的涨红了脸,低声说道:“我也说不合礼,是老太太非让我住的,说那里离她近!” “你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有半点出息,遇到事就躲在老太太后面!”贾赦颇为失望的摇头嘆息。 “够了!”贾母不悦的说道:“让你说话不是让你张口训你弟弟的!” “还有你老二!”说了贾赦一句,贾母又把矛头对准了贾政,说道:“既然你也觉得住荣庆堂不合礼,那老太婆我也不勉强你,你赶明搬出荣庆堂吧,在后面自己找个院子住下吧!要是觉得荣国府住的不舒服,也可以自己出去找地方住去!” “啊?老太太,这……”贾政一下子呆住了,不是说怎么处置王夫人吗?怎么忽然让我搬出去了呢?奈何贾母已经发话了,贾政再不捨得搬离荣庆堂也只得点头答应下来,“好吧,儿知道了!” “回头我让人把老大的印綬和名剌送还给大房,四个要求我都满足了,贾珏你还有什么说的吗?”年纪大了的贾母只觉得一阵头疼,只想当即处理完眼前的事回去休息,至於贾政和王夫人,一个蠢一个毒,都让她失望透顶,再说眼下二房理亏在前,贾母也实在拉不下脸去偏袒他们,只好先答应下贾珏的要求,只要她还没死,贾赦贾政两兄弟没分家,贾母有的是法子搬回一城! “没有了,只是需要辛苦鸳鸯姐姐几天,我母亲接手中馈需要对帐,需要老太太身边人做个见证,所有亏空什么的也省的老太太说我们诬陷好人!” 贾母疲惫的按了按眉心,挥了挥手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家里人口繁多事物复杂,总有错漏之处,要是无伤大雅的话,就算了吧,珏儿你天生早慧,是神童的苗子,须知慧极必伤情深不寿的道理,心胸该宽阔的时候就要宽阔一些!” 贾珏弯腰深施一礼,恭声说道:“孙儿谨受教!” 达到自己的目的后贾珏就退了回去,靠在贾璉的身后打起了盹,贾母经歷一天大喜大怒的,精神早已不敢忍受,勉强各自嘱咐几句就让眾人散去。 而已经达成目的的大房几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全程听完贾家人对自己的处置的王夫人一言不发,不管是贾珏喊杀还是贾母说关,亦或者贾政要休,她都没做任何反应,好像审判的不是她一样,任由丫鬟们把她搀扶出去,满是怨毒的眼中闪烁的奇异的神采! 翌日一大早,荣庆堂那里就开始忙著搬家,王夫人的一眾亲信也被人牙子抓起来赶上马车,哭喊声震天响,一时间整个贾府热闹哄哄的,就在这时皇宫突然派人来荣国府宣旨,贾母忙带著一家老少拜香案跪接圣旨,一通駢七駢八的駢文后,这才让眾人起身,宣旨太监亲手把圣旨交到贾母手上,笑呵呵的说道:“老太君教导的好啊,贵府的大姑娘一朝入了天子的眼,以后的好处还多著呢!” “多著公公,我家大姑娘能够伺候陛下。是我贾家的荣幸!”贾母乐呵呵的说道。 原来这位皇宫的太监过来宣旨,內容只有一个,元春封妃了。和原著一样是贤德妃! “对了,皇爷听说贵府去年走丟的小公子自己回来了,觉得小公子在这么小的年纪就能找到回家的路,觉得甚为神奇,怕不是我大周又出了神童吧,所以特意让咱家看一眼然后回报给皇爷!不知眼前这些那位是贾珏贾小公子啊?”那太监手捏兰花指,笑著问道。 贾母回头一看,却发现贾赦身后没有贾珏的身影,忙问贾赦:“贾珏呢?天使来府里宣旨,他人怎么没有出来?” 贾赦忙对贾母和那太监解释道:“珏儿千里从福建归来,有位江湖的朋友一路护送帮了大忙,因为珏儿已经到家了,所以这个朋友决定今天就离京归家去,珏儿听了这个消息一大早就出去送行去了,此刻还没有回来,真不是故意怠慢天使,还请天使见谅!” 贾母怒道:“那还不派人去把他叫回来,不要耽误了天使的时间!” 那太监一挥手,说道:“既然无福得见贾珏公子,说明咱家与他的缘分没到呢,那便下次再见吧,咱家还听说府上有位衔玉而生的公子,心中颇为好奇,不知能否见上一面,当然这只是咱家自己好奇,不关旁人的事!” 贾母忙回头见过不远处的贾宝玉,笑道:“怎么能让公公失望而归呢,这就是我那最得意的孙儿,也是公公口中那衔玉而生的,宝玉,还不拜见公公!” 贾宝玉因为身后有贾政盯著不敢造次,规规矩矩的给那太监行礼拜见! 那太监乐呵呵的让贾宝玉起身,又借过通灵宝玉来观赏一番,问了贾宝玉一些关於学习和生活的琐事,勉励了一番后又送了个內造的金长命锁做礼物,见贾珏还没回来,这才失望的告辞离去! 第八十七章贾珏的怒火 此时的贾珏正站在码头,不捨得看著黄药师,说道:“先生非要今日走吗?不多在京城待几天?我也好好好报答先生这一路护送的情谊!” “不必了!”黄药师负手站在岸边,说道:“出来够久了,也该回家了,至於说报答,你父已经给与了相应的报酬,更有你送出的珍奇异兽,已经够了!” 贾珏笑道:“不过一些异兽罢了,比起先生对珏的教导不值一提,不过万物有灵,还是希望先生能善待它们!” 黄药师嗯了一声,说道:“贾珏你的天赋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为出眾的,不过这京城到底束缚了你,繁文縟节,官场倾轧这些都会蒙昧你的灵性,希望你日后能保持住本心,须知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惧任何挑战!” 贾珏给黄药师行了一礼说道:“贾珏受教,先生此言珏铭记於心!” “天不早了,我该走了!”说著黄药师纵身飞起落到租下的客船上,对贾珏摆了摆手,说道:“记得照顾好香菱,我要是听说她在你这里受了委屈,我就拿你是问!” 贾珏佇立码头良久,直到再也看不见黄药师的身影,贾珏这才转身往回走,一路上买了些零嘴准备带回去给家里姐妹们吃。 当拎著大包小包的贾珏回到家后,院子里的几个丫鬟都亮了起来,贾珏直接把包裹全部放到晴雯身上,笑道:“这些零嘴你们分出几份给二姐姐她们送去,剩下的你们分了吃了吧!” 看著几乎被大包小包给淹没的晴雯,香菱抿嘴一笑,和琥珀对视一眼,纷纷上前一人拿了几个包裹,把晴雯解救出来,晴雯撅著嘴狠狠瞪了贾珏一眼才转身离去! 活该,让你过来我这里是在救你,还敢给我脸色看,贾珏心中暗爽,就要再去撩拨一下晴雯,谁知道香菱拦住了贾珏,低声说道:“四爷,你出去的这段时间家里来了太监宣读圣旨了,说皇上封了大姑娘为贤德妃!” “贤德妃?”封妃的事提前了吗?贾珏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笑道:“要么是贤妃,要么是德妃,贤德妃是个什么东西,不伦不类的,貽笑大方嘛!” 香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接到圣旨后老太太就让人把二太太放出来了,她身边的陪房周瑞家的等人也放了,没有被发卖出去,如今大老爷和夫人都被老太太叫到荣禧堂商议事情去了,四爷的仇怕是不好报了!” 原来如此啊!我说皇帝没事封个不伦不类的贤德妃干嘛,原来是用来提高王夫人的地位的啊!只是昨晚一家人才商量好的结果,今天一早皇宫就有了反应,恐怕皇家在府里布置了不少眼线啊!还有昨天王夫人一脸的平静,还以为她是认命了,没想到是有底牌啊,王子腾真有本事,居然能让皇帝在极短的时间內把元春收入后宫,除了皇帝天生对前太子旧臣的厌恶,恐怕他也付出了不少代价吧! 不过以为一道圣旨就能阻止我报仇,所有人想得都太简单了,贾珏冷笑一声,直接出了院子,留下满脸懵逼的香菱琥珀晴雯等丫鬟! 终於香菱反应了过来,慌张的对琥珀和晴雯说道:“不好了,四爷生气了,当时在客栈暴打人贩子时四爷就是这幅表情,要不是黄先生出手先杀了人贩子,恐怕那些人贩子会被四爷活活打死,如今四爷又是这幅模样出去,绝对会出大事的!” “能出什么大事,老太太发话了,他还能反对了不成?”晴雯笑著说道。 “恐怕还真能,四爷在外面不知道哪里学了武艺,在扬州时有两个什么丐帮的长老闯入林府,就是被四爷打跑的。”香菱见晴雯和琥珀还是不以为意,只得焦急的继续说道:“后来璉二爷带兵清缴人贩子组织时,遇到一个远不如那两个长老的人,结果璉二爷带了二百多人,死伤一半人才拿下他,这样一比较你们就应该知道四爷多厉害了吧?” “你在讲故事呢吧?”晴雯不可置信的说道:“就四爷这么大点的一个人,恐怕隨便一个护院就能把他打趴下吧!” “哎呀,你们爱信不信,我也不管了,反正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出了事可別怪我没提醒你们。”香菱见晴雯和琥珀不相信,自己初来乍到又不认识什么人能阻止生气的贾珏,乾脆一跺脚转身回房间去了! 晴雯和琥珀对视了一眼,晴雯问道:“姐姐,你相信这个丫头说的吗?” 琥珀摇了摇头,说道:“不相信,不过也不能没有准备,哪怕四爷只有香菱说的十分之一厉害,生气的四爷闯的祸也不会小。” 晴雯点了点头,又发愁的说道:“那怎么办?咱们追出去拦住他吗?一想到刚才四爷出去时候的黑脸,我腿肚子就抽筋!” 琥珀想了想,说道:“这事不管怎么样都得告诉老太太一声,这样你去找鸳鸯姐姐,就说四爷生气了,出了咱们这里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和香菱现在去追四爷,爭取把他拉回来!” 晴雯听了连忙答应下来,也不敢怠慢,直接小跑出去找鸳鸯了,而琥珀也进屋叫过香菱,沿著贾珏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时候的贾珏心里怒火中烧,他本来看贾母年岁大了,对她还有尊敬的意思,为了家里不出现动盪,他回来后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仗著自己的武功压迫眾人更没有依靠莲花带给自己的能力悄无声息或是意外的处死王夫人,只是想著协商解决这件事,给害他的人以处罚,对他吃过的苦受过的罪有个交代,没想到皇帝的一道圣旨,贾母居然又改变了主意,这心偏到爪洼国去了,既然贾母偏心,那就別怪贾珏自己出手解决了。 小手一翻,莲花空间里的一把单刀就出现在手上,隨便一抖,贾珏摆开架势就朝著周瑞家行去。 这时周瑞和周瑞家的两口子正在房间里互相庆祝逃过一劫,周瑞激动过后才开口劝诫周瑞家的:“吃一堑长一智,此翻侥倖逃过一命,日后咱们自家还是要小心这些,跟著太太的那些违法的事都还是不要做了,” 第八十七章首开杀戒的贾珏 周瑞家的却说道:“不做?不做家里吃什么喝什么?你不做有的是人做,到时候咱们不得被后上来的人欺负死啊!” 见周瑞蹙眉不语,周瑞家的再次说道:“今天这遭你还没看明白吗?太太就是咱们的靠山,只要太太没事,就没人敢动咱们,那贾珏身为贾府少爷又如何?不照样奈何不了太太么,大姑娘入了皇上的眼,太太就等於是皇亲国戚,贾珏以后就更別想出头了,等过些日子风波过去了,我非想个法子整治整治他,给太太,也给咱们俩出口恶气!”说著话时周瑞家的面目扭曲,眼神恶毒,让一旁的周瑞都不敢再劝了!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小爷我自己送上门来,看你如何整治小爷!” 充满冷冽杀气的话从房外传进周瑞两口子耳中,周瑞夫妻俩脸色顿时一变,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贾珏一脚踹开房门,提著刀大步走了进来,用刀指著周瑞家的冷笑道:“好大的狗胆,你为虎作倀谋害於我,老太太心软让你逃过一劫,你不仅不感到羞愧,反而又心生诡计还要害人,如此恶毒之人,你有何面目苟活於天地之间!” 周瑞家的看著明晃晃的刀尖正对著她,嚇得浑身颤抖,挪著脚步一边后退一边说道:“我是太太的人,太太都没发话呢,你不能杀我!” 周瑞挡在周瑞家的身前,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哀求道:“求四爷高抬贵手,我家里的口无遮拦得罪了您,我给您磕头赔罪了。” 说著周瑞当真给贾珏磕了下去,不过没等周瑞额头著地就被贾珏用刀给制止了,贾珏说道:“你家里的可不无辜,没有她在王氏和王子腾之间来回送信勾连,我被人抓走的事也不会这么容易,实话告诉你吧,因为一些原因,王氏我暂时杀不了,本来想著把你们都发卖出去断了她的臂膀也就算了,没想到一道圣旨下来,你们居然被留下来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不管是为了给我自己报仇,还是为了在府里立威,你们都得死,你们不死,我这个贾四爷在府里就成了笑话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周瑞本来还有血色的脸一下子变的苍白起来,汗水不停的从额头往外冒,他可太懂贾珏的意思了,身为府里的少爷被二婶派人给抓走,回来后居然连凶手的帮凶下人都处置不了,那府里上下谁还把他这个四爷当回事啊! 可正因为懂,周瑞才害怕啊,眼前的贾珏明显是想要以他们两口子的人头破局和立威啊!周瑞连忙说道:“求四爷慈悲,我夫妻二人马上就离开,此生再也不出现在您的眼前,求四爷给条生路!” 贾珏摇了摇头,说道:“完了,如果今天你们被发卖出去,日子可能苦了些,但好歹还能活下去,可惜你们还是留了下来,那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请你们黄泉路上走一遭了!” “你敢!我是太太的人,杀了我们你不怕太太找你算帐吗?”周瑞家的躲在周瑞身后叫囂道。 周瑞则把心沉了下去,抱著侥倖的心理语气悲凉的再次问道:“难道四爷非要置我们夫妻於死地吗?这不过是你与太太之间的斗爭,何苦难为我们这些下人!” 贾珏摇了摇头,说道:“我说了,因为一些原因,王氏还死不得,只能拿你们顶上了。” “想要我的命,就先拿你的命来换吧。” 见贾珏意志很坚定,丝毫没有放过他们的想法,人又堵在门口,想逃都逃不掉,被逼到绝路的周瑞不由得恶向胆边生,猛地起身张开双手朝著贾珏扑了上去,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就都別活了吧! 在周瑞看来,儘管贾珏手里拿著兵器,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褪去贾府少爷的光环,此时在屋里的那就是两个成年大人和一个小孩,以他的力气应该很容易就夺下贾珏手里的刀,然后控制住贾珏再去王夫人那里探口风,不管是退是进都比现在这样束手待毙强得多! 可惜周瑞小瞧了贾珏,丐帮的九袋长老尚且奈何不得他呢,周瑞一介普通人能卸了他手中的刀?所以很没悬念的,周瑞被贾珏一脚踹了回去,直接撞飞后面的周瑞家的,一直退到墙边才停了下来,口吐鲜血觉得五臟六腑都火辣辣的疼的周瑞刚举手要求饶,就见一道白光闪过,周瑞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却是贾珏懒得再和他们废话,一刀梟首。 “啊——!杀人啦!”周瑞家的见贾珏真的动手杀了周瑞,还是用的斩首这种血腥的方式,顿时嚇坏了,瘫倒在地上不停的嘶嚎,同时也嚇得失禁了,感受到屋子里逐渐瀰漫的难闻的味道,贾珏皱了皱眉,当机立断再次出手砍掉周瑞家的脑袋,隨便在屋里找了块布把两人的头颅包裹起来,就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两具无头的尸体还在生理性的痉挛抽搐! 荣禧堂中,贾赦漆黑著脸,愤然说道:“昨日已经商量好的,今天何故变卦了?老太太莫不是存心偏袒二房欺辱我大房吧?” 贾母面带荣光,闻言顿时不高兴了,说道:“大姑娘今日封妃,是我贾家天大的喜事,我召集你们来是要商量家里怎么个庆祝法,而不是討论这些烦人的事!” “元春封妃我这个做大伯的当然高兴,可这不是放过王氏的理由,而且老太太你不单放过了王氏,连帮她作恶的下人都放了,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贾赦愤怒的说道。 “够了啊老大!”面对不忿的贾赦,贾母说道:“荣国府的中馈已经交到你媳妇手里,荣庆堂也还给你了,你们大房也该知足了,老二媳妇怎么说也是贤德妃的亲娘,不看僧面看佛面,总要给她一些尊重的!” 王夫人此时一脸得意的坐在贾政身旁,看著对面脸色难看的贾赦夫妇,故作惋惜的说道:“e=(′o`*)))唉,当初我也是一时糊涂才做下错事,后来也是后悔不已,所以昨日老太太对我的处置我也是认同的,奈何咱家大姑娘突然被皇上看中封了贤德妃了,我作为贤德妃的母亲要是被圈禁在家,传出去外人还以为荣国府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呢,所以啊,这佛堂我还去不得了,大哥大嫂都是明白事理的人,相信会理解我的吧!” 第八十八章嚇晕的王夫人 王夫人一席话说的阴阳怪气的,其中的洋洋自得傻子都能听出来,不说已经气的快要失去理智的贾赦夫妇,便是身旁的贾政也是皱了皱眉,挪动身子离王夫人远些。 “你也闭嘴!”贾母呵斥了王夫人一句,然后耐心安抚愤怒的贾赦说道:“老二家的说的不中听,但也说在了点上,再者……” 贾母正要说下去,突然鸳鸯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贾母之前已经叫下人们都出去,並派鸳鸯守著,如今鸳鸯叩门进来,素知鸳鸯稳重性情没有要事不会进来打扰的贾母当即停了下来。 鸳鸯快步来到贾母身旁,低声说道:“老太太,您送给珏四爷的香菱刚才过来找我,说珏四爷回来了,知道您把二太太的陪房下人都放了,又出去了,跟珏四爷一块回府的香菱说珏四爷在外面学了功夫,厉害的紧,看珏四爷的样子可能会自己动手,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琥珀和香菱就追了出去,晴雯则赶紧找到我来通知老太太,看能否拿出个章程来!” “贾珏生气了?也是,他也確实该生气!也不派人去追回来了。”贾母不以为意的说道:“他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孩子能做成什么?顶多就是打那些人一顿,他人小力微也打不坏人,就让他发泄一番就是了,鸳鸯你派几个得力的婆子盯著,別让那起子下人们伤到他就是了!” 鸳鸯本想劝劝贾母重视一下这件事,毕竟看晴雯的样子应该是挺严重,不过转念一想贾母说的也对,贾珏这么小的孩子能干什么惊天骇俗的事情,顶多就是打人出口气罢了,按她的想法,这些下人也该受著教训,所以就没再说些什么,而是低头领命出去了! 贾母则再次对贾赦说道:“老大你稍安勿躁,听我把话说完!” 贾赦平復著气息,怒瞪著王夫人,说道:“老太太你说!” 贾母嘆了口气,说道:“另外就是这份圣旨来的太快太突然,或者说太及时了,恐怕天家对咱家还是很关注的,同时……” “同时也不希望我在府里过得太好了!”贾赦直接接过贾母的话说了下去,有些想明白了的贾赦摇头苦笑道:“他是怕我腾出精力后去染指军权啊,我都在府里当了这么多年的紈絝了,他还放心不下我,能让当今天子如此的提防,真不知该说是我贾赦的幸运还是不幸!” 贾母叫贾赦想明白了,便笑道:“你想明白就好,怪只怪当初你父亲和你大伯的军功太大,军中威望太高了,如今京营各卫里,哪个没有咱们荣寧二府的旧部?” 隨即贾母又对王夫人说道:“老二家的,我不管你这次在元丫头的封妃事上出了多大力,或者这就是个巧合,我要告诉你的是,以后在贾府里,不要仗著你兄长王子腾和元丫头的势在府里兴风作浪,收起你的鬼蜮伎俩,不得再残害家中子弟,不然拼著让天家不满,我也要送你一杯毒酒,不要觉得我做不出来,只要我还活著一天,天家就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处置了贾家!你记住了吗!” 王夫人刚有一点要飞起来的感觉,一下子被贾母的话打落尘埃,恐惧的看了一眼贾母,忙点头道:“儿媳记住了,往日定当安分守己,孝敬老太太!” 贾母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然后对贾赦说道:“不管你满意不满意,老二家的不能动,至於她身边的下人,是我刚才太激动了想差了,回头你带人把他们都绑了吧,怎么处置你说了算,就当是给珏儿出气了!” 王夫人听了张了张口,可一抬头就看见贾母冷冽的目光正看著她,王夫人顿时打了个冷颤,只好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別的下人都好说,唯独周瑞家的她用的挺顺手的,可如今她也只是堪堪自保,只能在心里惋惜失去个好帮手了。 “不好了老太太,四爷他……他……” 突然鸳鸯一脸慌张的从外面跑进来,小脸煞白,气喘吁吁的指著外面说道:“不好了老太太,四爷杀人了,正拎著刀往这边走呢!” “什么?” 眾人一阵惊呼,尤其是和贾珏有仇的王夫人,浑身更是颤抖起来。 贾母到底见过的事情多,很快就镇定下来,一把拉住鸳鸯就问道:“好孩子不著急,把气喘匀了,慢慢说,到底怎么啦,贾珏杀谁了?” 鸳鸯在贾母的安抚下慢慢平復下来,但眼中仍带著惊恐的神色,说道:“刚才奉老太太您的命令派去看护珏四爷的两个婆子其中一个跑回告诉我,说珏四爷杀疯了,把二太太底下的以周瑞一家为首的几家人一共二十多口人都杀了,而且这些人都被珏四爷砍了脑袋,如今珏四爷似乎是杀红了眼,浑身是血的一手拎著一个往外冒血的袋子,一手拿著淌血的大刀就往这边来了,路上看见的下人们都嚇坏了,根本不敢拦著,老太太咱们还是先出去躲躲吧!” 鸳鸯说完后整个屋子里都安静下来,谁也没想到往日里看著调皮捣蛋行事霸道的贾珏居然这么暴虐,说杀人就杀人。 贾赦夫妇还好,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还能杀了自己的父母不成?而王夫人则不同了,一想到贾珏正拿著滴血的大刀在杀她的路上,王夫人顿时白眼一翻,咕咚一下倒在地上,却是被嚇晕了过去,而一旁的贾政不但没有去扶她,反而面无血色语气颤抖的对贾母说道:“老太太咱们还是出去躲躲吧,贾珏这明显是杀红了眼,万一他伤了你老人家就不好了!” “我看是你害怕伤到你自己吧?別拿老太太做掩护,我就坐在这里等著,我就不信珏儿敢拿刀砍我!”贾赦不屑的看了贾政一眼说道! 贾母此时也从听闻贾珏杀人这个震惊的消息中回过神来,点头说道:“老大说的对,我们就在这里等著他,老贾家多久没出现个这么杀伐果断的主了,我老太婆以前可是看走眼了!” 第八十九章初露锋芒的贾珏 隨著时间的推移,大开杀戒出了口恶气的贾珏来到了离荣禧堂不远处,却被得到消息的迎春三姐妹拦住了,三春见贾珏浑身上下都是血,俱是嚇了一跳。 迎春首先回过神来,想要靠近却又被那浓烈的血腥味给熏了回去,强压著作呕的感觉,迎春轻声说道:“四弟可还知道我是谁?” 贾珏无奈一笑,说道:“我没有杀疯了,还认得人呢,姐姐你还是带著身后的姐姐妹妹回去吧,我这一身血忽淋拉的嚇到你们不说,再熏著你们了!” 见贾珏没有因为杀人而失去理智,三春鬆了口气,迎春忙问道:“你这一身血的,可曾有伤到哪里?” 贾珏耸了耸肩咧嘴笑道:“没有,都是別人的血,你兄弟现在的身手,这伙瘪三还伤不到我!” “你可快別笑了,就你现在这幅尊容,我怕惜春看了晚上做噩梦!”实在没眼看贾珏带血的脸,探春忍不住懟了一句,然后担忧的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身为府里的少爷,有什么事不能交给老太太处理,非要亲自动手,伤了自己怎么办?看你这身血,你是杀了多少人啊?” 贾珏满不在乎的说道:“没多少,连同周瑞一家和王氏的几个陪房全家,二十多个人吧!” “啊!”迎春和探春听了都嚇得后退两步,看著贾珏的眼神中都带著恐惧,別人不说,周瑞家的她们可是经常见到的,没想到这么一个熟人,转天的功夫就让贾珏给杀了,哪怕明知道贾珏不会对她们如何,但仍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惧。 只有惜春太小,还不懂杀人的真正含义,反而指著贾珏身后拖著比贾珏都小不了多少的麻袋,好奇的问道:“珏哥哥,你身后的麻袋装的是什么啊?看著轮廓怎么像昨日吃的西瓜啊!” “这个……”贾珏语塞,总不能告诉她这是人的脑袋瓜吧?就算惜春胆子大没被嚇到,估计他也会被迎春探春骂死吧,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迎春探春姐妹两! 迎春哪怕不知道这袋子装的的什么东西,单看那流淌了一路的血跡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当即呵斥了惜春一句,把惜春拽到探春那里,探春乾脆用手捂住了惜春的双眼和嘴巴,说实在的要不是惜春太缠人了,她们姐妹真不想带她过来,如今看到眼前的景象更是后悔了! 迎春掏出手帕给贾珏擦拭掉脸上的血渍,轻声说道:“姐姐知道你受了委屈了,但也不能如此的衝动,哪怕真气急了,府里还有护院可以用,没必要自己动手。” 贾珏瞥了一眼附近围了上来的护院,不屑的说道:“一帮普通人而已,还没有我自己动手痛快!” “莽夫!”迎春杵了一下贾珏的额头,又低声嘱咐道:“待会儿见了老太太说话不要那么冲,说到底你是府里的少爷,老太太不可能会为了几个下人要你偿命的,你平时不是嘴甜吗?那就多说好话哄哄老太太!” 贾珏胡乱点了点头,至於听没听进去,只有鬼知道了。迎春也没理会这点,此番前来只是怕贾珏杀红了眼失去理智伤了贾母等人,所以提前过来阻拦,如今看来贾珏状態还好,就和探春硬拉著好奇不肯走的惜春回去了,至於说被杀的周瑞家的几人,迎春丝毫没有味她们说话的想法,终究不过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因果循环罢了! 目送迎春三姐妹离去,贾珏对远处犹豫不决的护院首领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去,路过一处院子时看到了树后藏著一角衣衫,仔细一看却是林黛玉,想来贾珏闹出这么大动静,恐怕整个贾府没有不知道的了,林黛玉也有和迎春同样的担心,所以匆忙赶了过来,远远看见了贾珏再和迎春三姐妹交谈,状態很是平和,林黛玉便放下了心,再见到迎春离开后,索性就躲在树后不出面了。 贾珏认出是林黛玉后,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出来,知道她初来乍到心有顾忌,遂不在等她,拎著饱饮鲜血的大刀就走进了贾母的院子里! 带贾珏走之后,林黛玉才小心翼翼的露出脑袋,见没有了贾珏的身影,林黛玉咬了咬嘴唇,便带著已经改名为紫娟的丫头和雪雁朝三春消失的方向走去,说实话今日的贾珏变很大,林黛玉受到的刺激也是最大的,初时以为贾珏是个顽童,后来又觉得他待人接物不错,还是个练武奇才,今天又化作嗜血的杀星,这样林黛玉有种迫切了解贾珏过去的一切衝动。 怎么说贾母也是长辈,里面贾赦和邢夫人这一世的便宜父母也在,贾珏就没有用脚踹开大门,而是选择用手推开荣禧堂的大门,一手拎著刀子,一手拎著大袋子,施施然的走了进去,平静的给贾母跪下,说到:“孙儿见过老太太,老太太万寿!” “万寿?没被你们折腾死就不错了。”贾母冷哼一声,说道:“听说你杀了人了?来我这荣禧堂干嘛来了?是要砍了我呢还是过来炫耀你的威风呢?” “孙儿怎么能把利器对准老太太呢!”贾珏笑呵呵的把身后的袋子解开口连著袋子扔到王夫人身上,笑道:“不过確实是来耍威风的,同时也是给二婶送个礼物!” 几个圆咕隆咚的人头从袋子里滚落出来,好死不死的其中睁著眼死不瞑目的周瑞家的正好面对著王夫人,把王夫人嚇得连声尖叫,一个咕嚕又摔倒在地上,尖叫几声后又晕了过去,一股清澈的溪水顺著王夫人的裙子流到地上,难闻的尿骚味瀰漫好在屋里! 贾珏捂著鼻子后退一步,嫌恶的看了王夫人一眼,转身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老太太,孙儿我生性愚钝,不懂得什么弯弯绕,只晓得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更知晓君子当守诺言,说了圈禁就必须圈禁,如果老太太执意不答应,那孙儿只能自己用手里的刀来为自己討个公道,明日王氏要是不入佛堂,那么她的这几个陪房的下场就是她的榜样,莫要说孙儿未言之不预也!” 说著贾珏头也没回的向后扔出手里染血的单刀,隨即大步离去,而那把单刀在贾珏的內息控制下,正好插在王夫人跟前的地面上,使得刚又自动甦醒过来的王夫人看著眼前仍不停颤抖的刀身,双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第九十章谁是谁的爹 荣禧堂內几个狰狞的头颅散落在地面上,冲天的血腥味让贾赦皱了皱眉,隨即伸手挡住邢夫人的视线,另一手拍著邢夫人的后心安抚著她,而贾政则瞪大了眼睛瘫坐在椅子上不能起身! 贾母一反常態的没有发火,而是径直来到王夫人身边,一下没有拔出,使劲儿之后才拔出插进地里的单刀,扫视了一眼上面的血渍,贾母突然笑了,说道:“没想到我贾家这个猪窝里还能藏著一头幼虎,真是有趣!” 贾赦有些担心的喊了一下道:“老太太,您没事吧?” 贾母隨手扔掉手里的刀,转过身来皱著眉头看著贾赦,不悦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不要忘了你爹是干什么的,老太婆我未过门的时候也出身將门,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也就是这几年天下太平了,才把你们养成这样窝囊的样子,区区几个人头,看你们紧张的!” 贾赦见贾母还能骂人,心顿时放回肚子里去,嘿嘿笑道:“老太太你还是看看老二吧,我也是不怕这人头的!” 贾母没好气的白了贾赦一眼,呵斥道:“你弟弟从小就只会读书,哪见过这场面,亏你还是当大哥的呢,就知道笑话兄弟,还不赶紧把这些腌臢东西处理了!” 合著怎么都比不过老二在你心里受宠爱唄!贾赦摸了摸鼻子,先让邢夫人去里间待著,然后出门叫过来几个胆大的护院,三下五除二的把人头又捡起来装到袋子里,这些护院以前都是常年刀头舔血征战沙场的將士,是贾母用了关係和丰厚的银两请回来的,所以对於人头都司空见惯了,临走时还趁著贾母不注意给贾赦竖了个大拇指,让贾赦倒是哭笑不得! 没有了人头,贾赦不等贾母开口,自作主张的叫来了鸳鸯等侍女,接了几盆水把荣禧堂清洗一遍,趁这个功夫贾赦指了指兀自倒在地上晕倒的王夫人,问道:“老太太,这王氏怎么处理?您今天也看到了,我这个小儿子发起火来是真敢杀人啊!说句实在话,现在我这个当爹的都怕他了!” “那就把他当爹供起来!”贾母冷哼一声,说道:“把王氏押进佛堂关起来吧,对外就说王夫人潜心礼佛为宫里的娘娘祈祷,先安抚住了你爹再说,老大啊,我岁数这么大了,还能有几年好活的你能不能跟你爹说说,让我过几天安生日子!” 我爹不是早就死了吗?贾赦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说的是贾珏,只得脑门冒汗的保证回去就对贾珏这个祖宗严加看管,绝对不让他再闹出事来。 贾母对贾赦的话压根就一个字都不信,她这么说也只是让场面变得好看点,隨即挥手赶走了贾赦夫妇,又让人叫来赵姨娘把贾政领回去,至於王夫人则被贾母直接关进新修好的佛堂里面了,吩咐鸳鸯让人按时送些粗茶淡饭不饿死人就行,隨即就不理会王夫人这边了! 贾珏杀人的事荣国府里大部分下人都看见了,隨即隔壁的寧国府也都听说了,连当家人贾珍都派人过来问问情况,被贾赦直接哄走了,反正王夫人的陪房都是签了死契的下人,生死也只在主人的一句话中,所以贾珏砍杀了几个人看似是大事,其实也不是小事,只是没到那种杀人偿命的地步! 成功立威的贾珏面若无事的走回自己的院子,一路上甚至哼起了歌谣来,让过往的下人们见了更是害怕,老远就躲著他走。而回到院子里的贾珏把院门一关,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捂著嘴到树根底下就是一阵狂吐,吐了好一会儿贾珏感觉都快把胆汁都吐出来了才勉强压下胸口的噁心感觉。 抬起袖子擦了擦嘴,却发现袖子上都是人血,贾珏胸口又是一阵翻腾,好在强压著没有再吐了,抬头环顾四周,香菱琥珀和晴雯都在,正脸色复杂远远的看著他。 贾珏这时只感觉浑身难受,迫切的想要洗去身上的血渍,也懒得去想三女现在的心情,没好气的说道:“干看著干什么?还不去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到底是经歷的多,同时也更为关心的香菱回过神来,答应了一声就要出去喊人烧水抬桶,却在路过贾珏的时候被贾珏抓住。 “啊!四爷你……”香菱大眼睛呆呆的看著贾珏! 贾珏皱了皱眉,说道:“怎么还是叫我四爷?不是让你叫我公子的吗?” 香菱囁嚅的说道:“可是我看府里別的姐姐都是这么叫的,我……”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和他们不一样,以后记得改口听见了吗?” “听见了四……公子!” 贾珏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即一指后边的晴雯和琥珀,说道:“烧水抬桶的事交给她们去做,你隨我进屋伺候我更衣沐浴!” 更衣!沐浴!香菱小脸羞红的点头答应下来,隨即又说道:“要不我先和姐姐一起烧水抬桶,然后再伺候公子沐浴更衣吧!” “不用,这些粗活有她们呢,以后你都不用做。”这傻丫头,自己要是不护著点,不得被別人欺负死啊,能在贾母身旁混的风生水起不被淘汰的哪有简单的,这样想著,贾母板著脸对琥珀和晴雯说道:“以后香菱只管陪著我就行,些许琐事就交给你们两了,要是有不满的可以去找老太太告状,然后换別人过来,没有这个胆子就好好干活,別耍心眼,今天的事想必你们也听说了,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尤其是你晴雯,听见了没有?” 此时的晴雯哪里还有当初刚遇见贾珏时的泼辣,听著刚才传过来的嚇人消息,看著浑身是血的贾珏,又被贾珏点名提了一嘴,当时就嚇哭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疯狂的点著小脑袋瓜子,生怕晚了下一秒就被贾珏用刀砍掉自己的小脑袋瓜! 当然琥珀也没强到哪里去,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见贾珏没有再说话了,连忙拉著晴雯就跑了出去,跑了好远之后才停下来,一边喘气一边拍著怦怦跳的胸口,苦著脸说道:“完了,以后我们姐妹要伺候这个小杀星,日子可不好过了!” 晴雯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眼珠子里还有泪水再打转,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后悔的说道:“你说我嘴咋这么欠,他想拔花就拔花唄,我上去阻止他干嘛,又不是我的花,这下好了!” 晴雯抬头看著天空,呢喃道:“我感觉我的天空一下子黑暗了!” 第九十一章父子谈心 可能是被满地的人头嚇到了,邢夫人在晚上罕见的没有过来,只是派了王善保家的过来问候了一下,贾珏也知道现在不是见邢夫人的时候,只是嘱咐王善保家的晚上给邢夫人准备一些安神的汤药就放她离开了,看著王善保家的撩的比兔子还快的身影,贾珏有些头疼,白天立威这威是立住了,只是好像过头了! 晚上,正准备就寢的贾珏被意外来人叫了起来,看著从不进自己院子的贾赦,贾珏一脸懵逼,说道:“爹啊,有事你派人过来叫我就是了,怎么自己过来了!” “废话,我要是能找到人敢过来叫你,我至於自己跑过来吗?”贾赦没好气的拍了下贾珏的后脑勺,说道:“穿上衣服跟我回书房,咱们爷俩嘮嘮!”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有什么嘮的?贾珏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起来穿上衣服,把跟在身后的香菱打发回去,贾珏跟在贾赦的背后,父子俩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来到书房后,贾珏惊讶的发现原先摆满古玩的桌子上今日只放了三四个小菜,一壶酒,贾珏手摸著下巴点了点头,看这架势应该是父子谈心局了! 父子两都落座后,贾赦拿起酒壶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犹豫了一下又给贾珏倒了一杯酒,说道:“本来觉得你年纪小,不应该喝酒,可又一想,你如今本事这么大,区区酒水又算的了什么!” 贾珏看著面前的酒杯没有动,淡淡的说道:“爹是怪我下手太狠了?” 贾赦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隨即示意了一下贾珏,贾珏犹豫一下,也端起酒杯仰脖喝了下去,就在贾珏回味著酒中辛辣的滋味时,贾赦开口,只听贾赦说道:“周瑞几个人算什么?哪怕你今日不动手,你老子我也会找机会做了他们!” “那您……”贾珏惊疑的看著贾赦。 贾赦再次把二人的酒杯满上,然后端起酒杯碰了下贾珏的酒杯,又是一饮而尽,贾珏无奈只得跟上,然后贾赦又倒满了二人的酒杯,直到第三杯酒下肚,贾赦看著被酒水辣的直吐舌头的贾珏,这才开口说道:“说实话你今天的行为让我意想不到,我没想到我贾赦窝囊一辈子居然有这么一个杀伐果断的儿子!为父深感骄傲!” 贾珏的身体毕竟还处於幼年与少年之间,加上今天贾赦准备的又是烈酒,所以三杯酒下肚,贾珏从嘴巴喉咙到肚子都是火辣辣的感觉,一边夹著菜一边不满的说道:“所以你就是用三杯烈酒来对待让你感到骄傲的儿子?” 贾赦却不理会贾珏的话,兀自说道:“可你不该拿刀威胁老太太,你觉得几颗人头和一把破刀能嚇唬到她吗?” 贾珏夹菜的手一顿,说道:“我没有嚇唬老太太的意思,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亲奶奶,我这么做只是在像她表达我的决心,我绝不受屈辱的决心!” “顺便还有立威吧!”贾赦敲了敲酒杯,说道:“还不赶紧给我把酒杯满上,我都给你满了三杯了,懂不懂点尊卑礼仪!” 贾珏无奈的起身给贾赦倒满酒,又在贾赦的示意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回去的同时说道:“当然,闔府上下谁不知道我的遭遇,吃了这么多苦,遭了这么大罪,结果一道圣旨下来,我连罪魁祸首的爪牙都奈何不了,以后府里人会怎么看我?谁会拿我这个少爷当回事,恐怕我在他们眼中连庶出的贾环贾琮都不如吧!” 贾赦和贾珏碰了下杯,然后一口乾光,抬头看著房梁,一脸追忆的说道:“爹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你爷爷常年在外建功立业不著家,我是家中长子,从小在你太祖母膝下生活,白日里在做好大將出征留守在京的人质外,还要平衡与太子和晋王之间的关係,当时你大伯爷和你爷爷的功勋最高,军中威望最盛,手里又握著军权,太子和晋王哪个不想得到我贾家的支持,晚上我又要读书又要习武,甚少有时间去看望老太太,反而是你二叔贾政陪在老太太身边的时间更长,所以老太太就更偏心你二叔一些,哪怕她知道老二不怎么成器,还是想尽办法为他铺路。” 又是读书又是习武?你確定?贾珏对此表示怀疑。 “你这是怀疑老子吗?”被贾珏怀疑的目光激怒,贾赦怒道:“你老子我年轻的时候那也是文武双全的好不,只是咱们贾家的功法太过暴烈,威力虽然大但对身体有害,所以大周一统天下后,少有战事的我就慢慢荒废了,再后来遇到皇室內乱,就彻底没有修炼了,连你二哥我都没传授!” 说著贾赦冷笑一声,说道:“咱贾家的功法刚开始修炼时身体剧痛难忍,你二叔当初就是吃不了苦,所以才选择了读书,结果读书读的迂腐不堪,好不容易有个读书种子的贾珠,还被他自己打死了,你二叔这人啊,啥也不是!” “哎,爹你这话我认同,天天端著架子,看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的,自己还没多大本事,这么多年了还是工部员外郎,可见二叔这人也不会做官!”贾珏笑道。 砰的一下,贾赦轻敲了贾珏的脑壳儿一下,笑骂道:“没大没小的,你二叔我怎么说都行,你却说不得,他是你二叔,你二叔这人虽然迂腐些,却没有害人的心思,王氏的事是王氏自作主张,你不要牵连到你二叔身上!” “行吧!”贾珏捂著脑袋不高兴的应了一声。 贾赦又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包括整个贾府的所有人,都觉得正堂被你二叔占据了,我这个家主应该记恨他,其实我没拿这个当回事过,你二叔可能覬覦过府里的爵位,可当爵位落到我头上之后,他就认命了,绝没有贪图府里钱財的想法,我与你二叔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还记得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祖奶奶故去,家里只有老太太还有我和你二叔三人支撑这个家,那时候草原战爭正进行到关键时刻,咱家贾家每天都有族人战死的死讯传回来,隨你爷爷他们进京的族人八成都战死了,荣寧街后头贾家掛白幡,在人心惶惶的时候,是老太太不顾礼法挺身而出,拿出为数不多的银钱,带著我和你二叔挨家送银子粮食,族人里谁家有困难了也是儘其所有的帮忙,就是这样才稳住了族人的心,並且一批一批的组织族人赶赴战场,兄死弟披甲,父亡子出征,是贾家人死了无数的人才换回来今天的荣华富贵,其中老太太付出了太多太多!” 第九十二章负荆请罪的贾珏 “为了解决京中族人的生活问题,老太太变卖了她的嫁妆,全部换成了粮食,丝毫未留的全分给了族人,而我们则天天去老太太的娘家史家去打秋风,不知道遭了多少人家的白眼!” 饮下杯中的酒,贾赦颇为感慨的说著,隨即又扬起脖子骄傲的说道:“不过有付出就有收穫,我贾家破家为国的举动虽然被人嘲讽,可等大胜还朝论功行赏的时候,咱家要不是怕太显眼遭人嫉恨,怕是都能功封异姓王,商贾之家的薛家就不说了,同样是以军功起家的史家和王家,史家仅仅是封了个侯爷,王家就更別提了,差点就没封爵位,与我贾家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如今这王家倒是爬起来了,还想踩著贾家往上爬,嘿嘿,痴心妄想!” “所以一起经歷过苦难的日子,爹你还是很想维持著老太太和二叔这颇为珍贵的情谊!”贾珏没想到看著慈眉善目又偏心眼的贾母还有这种高光时刻,可这原著里也没提起过啊!难怪贾母在府里说一不二,哪怕在王氏对贾珏出手这件事上,要不是贾珏表现出惊人的一面,恐怕也会在贾母的示意下毫无波澜的平息下去! “这是一方面,老太太对贾家是有功的,你作为晚辈不应该顶撞她。”贾赦示意贾珏倒酒,隨即又说道:“还有一方面是老太太因为早年间的施恩,在族人中威望极高,你作为晚辈冒犯了老太太,不管你心里有多大的委屈,族人们都会站出来指责你,要是此事得不到很好的解决,以后你在族中寸步难行,连族人都不支持你,你以后在外面更是不要想有所作为了!” “有这么严重?”贾珏有著现代人的思维,真心不了解这种古代宗族的生活方式! “比你想得还严重!”贾赦说道:“今天你固然杀痛快了,也出了口恶气,但你要是不给族人一个交代,忤逆不孝的罪名將伴隨你一生,没有人会与一个忤逆不孝的人交往,在朝在野都不会有前途的,甚至因为咱们家是公侯之家的缘故写进史书里,你想要遗臭万年吗?” 直到这时,贾珏才深刻的领会了什么叫礼法,面对这座大山的压迫,贾珏有些喘不过气来,哪怕他有金手指,未来可以无敌於天下,可人言可畏这四个字在现代网暴中就被展现的淋漓尽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是非都能混淆,更別说没有人权信息又不发达的古代了。 一想到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著辱骂,贾珏猛地打了个激灵,天下无敌又如何,他还能把所有骂他的人都杀了不成?哪怕他杀得无人敢出声了,难道他们不会在心里骂?在纸上写?我是杀人了,可我杀的都是跟我有仇的,我有什么不对,难道我就必须忍气吞声吗?那活著有什么意思? 贾赦看著陷入迷茫的贾珏,贾赦敲了敲桌子,把贾珏的目光吸引过来,郑重的说道:“这下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吧!所以在明天族人们还没有上门问罪之前,你要亲自过去给老太太赔礼,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得到老太太的原谅,这不仅是世俗给你的压迫,也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对你的要求,毕竟今天你拂了老太太的面子,你得给她捡起来!” “给老太太道歉可以,但王氏不能放出来,不然我心里不舒服,这是我作为受害者的底线,不能让伤害了我的人在我眼皮底下逍遥!”贾珏看著贾赦的双眼,缓慢而坚定的说道。 “你放心,王氏绝没有出来那天,真有哪天老太太犯糊涂把王氏放出来,我亲自动手送王氏那个毒妇上西天,这是我作为贾家家主说的。”贾赦斩钉截铁的说道,隨即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咧嘴笑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记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老太太解气!” 贾珏点头答应下来,起身正要走,突然说道:“爹咱家的功法你没给毁了吧,回头给我看看,如今我对內功这东西挺感兴趣的。” “咋滴,你还想练练试试?”贾赦嘿嘿笑道:“那功夫就是折磨人的东西,没什么好看的!” “谁想练那自残的內功,你儿子我如今自己修炼有內功,咱家的功夫我也只是好奇看两眼,长长见识罢了,瞧不起谁呢!”说著贾珏轻轻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看著毫无异样的桌子,贾赦也没太当真,只当是小孩子胡乱发脾气,哈哈一笑就过去了,可当贾赦拿起酒壶给自己倒酒时,桌子突然发出异响,还没等贾赦反应过来就散架了,只留下拎著酒壶的贾赦愣在那里! “爹你年岁也不小了,要惜福养身,酒这种东西还是少喝为妙!” 听著远处传来的贾珏的声音,贾赦哪里不知道这是贾珏做的小把戏,笑骂几句小八蛋隨即顿住,他没记错的话贾珏刚才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桌子吧?不提这一巴掌拍的桌子四分五裂的劲道,就是这延时爆发这一手段就让贾赦知道他的这个小儿子身手不简单,以前就觉得这个儿子心里藏著秘密,如今出去一趟回来,就变得让他更是看不懂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到底是他贾赦的种,他巴不得贾珏越厉害越好呢,所以贾赦愣了一下之后,又笑了起来,也不出去叫人进来打扫,反而举起酒壶直接对嘴吹了起来,一口气干光酒壶里的酒,然后踉踉蹌蹌的出了门,认准后院的方向就走了过去,隨便找了个小妾的房间就闯了进去! 歷史只在秦始皇之后拐了个弯,之前和以前还是没变化,廉颇和藺相如將相和的故事还是流传了下来,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在所有人都没起床的时候,贾珏从床上爬了起来,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去柴房顺了几根荆条,然后来到贾母的院子门口,三下五除二扒光上衣,把荆条背在身后,就这么光著膀子站在贾母大院的门口。 诚意已经摆出来了,就看贾母怎么收场吧,昨晚回屋后贾珏就想明白了,別看贾赦说的那么严重,其实事情不可能走到那份上,把自己这个贾赦最疼爱的儿子的前途毁了,贾赦不跟贾母离心离德才怪,所以今天过来负荆请罪,很大程度是贾珏看在贾赦的面子上给贾母一个台阶下。 第九十三章杀威棒打重了 也许是贾珏的动静惊醒了贾母院子里的人,也许是人家勤快起的早了些,总之当一个叫角儿的小丫头打著哈欠开门后,映入她眼帘的就是昨天给她很深刻印象的少爷光著膀子站在她身前。 “小角儿早啊!吃了没有啊?”贾珏露出自认为很和蔼的微笑打了个招呼! “没呢,还没到饭点呢!” 傻乎乎的回答完话,小角儿呆愣了一下,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惊呼出声,一个转身就往回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不好啦救命啊!昨天那个提刀的大魔王又来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贾珏看著贾母的院子从平静中隨著角儿的呼喊慢慢变得沸腾起来,贾珏摸了摸后脑勺陷入了沉思! 好一会儿,在鸳鸯出来后,院子又平静下来,鸳鸯来到贾珏跟前,面色复杂的看了贾珏一眼,说道:“四公子,老太太召你进去说话!” 贾珏看著鸳鸯,本想开口调戏两句,谁知鸳鸯传完话转身就走了,弄的贾珏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只好默不作声的跟了进去! 进了贾母的屋子,贾母睡眼惺忪的靠在榻上,不时的打了个哈欠,看见贾珏背著荆条进来,眼中精光一闪而过,隨即又是一副怠倦的模样,说道:“王氏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关起来了,你这个小杀星还来我这里闹什么?大清早的过来嚇唬我的丫头,你是不知道那个叫角儿的孩子哭了有多难哄!” 贾珏忙陪笑说道:“昨天孙儿一时衝动惊扰到老太太了,回去后我爹教训了孙儿一通,孙儿也自觉惭愧,所以才一大早过来负荆请罪来了,只是思虑不周,又打扰了老太太休息,真是该死!” “呦呵,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家那个威风凛凛的小杀星还会负荆请罪?鸳鸯你过去看看,这別是旁人冒充的吧!”贾母在鸳鸯的伺候下喝了盏浓茶,整个人有了些精神,看著眼前背著荆条的贾珏心情大好,忍不住调侃起来! 要是往常鸳鸯可能还附和几句来討贾母欢心,可见过贾珏的杀伐果断后,她背地里都不敢说贾珏的坏话,更別提当年调侃他了,万一哪天贾珏不高兴了提刀再把她砍了那上哪里说理去,听了贾母的话鸳鸯也只是笑笑,没有言语。 贾母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鸳鸯的心思,知道经过昨日那一遭,府里上下所有人都怕了这个一言不合就下杀手的贾珏,不得不说,昨日贾珏这个威立的是相当成功! 贾母也没有了继续调侃的兴趣了,对鸳鸯说道:“你过去给他把背上的荆条拿下去吧,一身细皮嫩肉的被荆条的刺扎伤了又得让他娘心疼了!” 鸳鸯闻言走过去解开绳子,把贾珏背后的荆条拿下去,放到了一边,然后冲门外一招手,就有一个侍女进来递上贾珏扔在院门口的衣裳,鸳鸯拿过来仔细的给贾珏穿上,穿上衣服后贾珏笑嘻嘻的给鸳鸯拱手道谢,鸳鸯却面无表情的躲闪开,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贾母的身后! 贾珏心里虽然奇怪,却也不以为意,直接给贾母行礼,拜谢道:“孙儿感激老太太的关心,昨日孙儿胡闹了些,还望老太太念在孙儿年幼无知宽恕则个!” “珏儿啊!”贾母嘆了口气,指了指鸳鸯对贾珏语重心长的说道:“虽然我对你不像对宝玉那样亲近,到底你也是我的亲孙儿,不管你多任性胡闹,我作为长辈总能担待一二,可府里的下人们呢?你准备让她们一直惧怕著你吗?鸳鸯作为我跟前得用的人,就是在你娘跟前也有几分面子,可如今却不敢在我面前提起任何关於你的话题,你觉得这是好事吗?” “先荣国公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可回到家后,每个接触到他的人都说国公爷待人温和,闔府上下只有敬仰他的,没有一个害怕他的,这其中的门道你自己好好思考一番吧!” “孙儿知错了,以后有脾气儘量找外人撒气去。”要说后悔贾珏当然不后悔,有句话说寧让人怕,不让人算,怕就对了,不然以后府里还有敢仗著身后的主子骑在自己身上的下人,不过这些就不跟贾母说了,难得贾母跟他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面子还是要给的! 贾珏抬头看了眼鸳鸯,笑嘻嘻的说道:“昨日珏嚇到姐姐们了,实在是愧疚的紧,若姐姐们不嫌弃,珏在迎春姐姐那里设宴邀请鸳鸯姐姐几位老太太身边的姐姐们,权当做是珏给诸位赔礼道歉了!” “四公子的好意鸳鸯……”鸳鸯正要拒绝,贾母突然发话了,说道:“去,必须去,你们几个去的时候记得带上刚才被他嚇哭的角儿,狠狠的宰他一顿!” 听了贾母的话,鸳鸯只好话头一转,笑道:“那鸳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希望四爷不要嫌弃姐妹们吃的多才好!” “不嫌弃不嫌弃,姐姐们都是天仙般的人品,来赴我的宴请那是我的荣幸,怎么会嫌弃呢,鸳鸯姐姐不光要吃好喝好,还要吃不了兜著走呢!”贾珏开玩笑的说道! “什么吃不了兜著走,可见你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如今这荆条也背了,该说也说了,你还是离了我这里吧,回去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话,不要在外面野惯了就忘记了家里的规矩!”贾母笑骂贾珏两句,打了哈欠就开始往外撵人,贾珏见状也不在囉嗦,行了个礼直接就脚底抹油溜了! 等贾珏走后,贾母立即安排鸳鸯把贾珏今早过来负荆请罪的事宣扬出去,然后本来有所不满的族人们就又安静了下去,就这样在贾赦的教导下,贾珏安然的度过了一次他所无法了解的危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时间可以抚平一切的稜角,日子慢慢过去,曾经荣国府里发生的惊心动魄的大事也成了下人们嘴里的谈资,隨著邢夫人掌握了府里的中馈,本来就没人敢惹的贾珏更是成了贾府里的霸王,除了在荣禧堂那里还安分些,別的地方那是无法无天的代名词了,说是人憎狗厌也不为过。 而好笑的是贾宝玉这位原著中的男主,自从贾珏大发雄威把王氏赶紧佛堂后,贾宝玉就彻底怕了贾珏这个心狠手辣的弟弟,不说给他母亲討回公道,就是听见贾珏的名字都远远的避开,其余的和书里描写也毫无变化,一点上进心也没有,在贾母的娇惯下紈絝的一塌糊涂! 第九十四章邢夫人 时间一转眼过去了好几年,贾珏十二岁了,隨著修为的精深和空间里各种富含灵气的水果辅助,贾珏在去年的时候就已经突破了先天这个门槛,成为一位名副其实的先天高手,內息彻底化为液体,流淌在身体经脉的各个地方。 內功的精深隨之而来的就是身体的快速发育,不过十二岁的贾珏身形看上去就像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比起还是一团孩子气的贾宝玉贾大胖子,贾珏真可以说的上是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了! 这天早上,贾珏再次从入定中醒来,自从迈入先天之境后,修炼越发的缓慢,哪怕有著莲花空间的一比十的时间优势,贾珏也不过是堪堪到了先天中期,相比於传说中仅凭天赋早早就进阶先天和宗师的天才们,贾珏深深的觉得自己不是练武的材料。 正当贾珏自哀自嘆的时候,熟悉贾珏作息的香菱已经端著脸盆走了进来,熟练的伺候著贾珏洗漱后,才笑道:“刚才太太那里派人来说太太想你了,让公子过去陪太太吃早饭!” 贾珏点了点头,说道:“应该的,最近这段时间沉迷於修炼,確实很少到母亲跟前尽孝,却是我的不是了。” 香菱笑道:“公子习武认真,太太高兴还来不及呢,肯定不会怪罪公子,我倒是觉得太太应该是有事找公子商量!” “可能吧!”贾珏看了眼越发清丽动人的香菱,问道:“黄岛主传授给你的功夫你练的怎么样?我记得再过两天就是鸚鵡嘰嘰和喳喳从桃花岛回来的日子了,到时候你那便宜师傅又要责怪我没有尽心了。” 香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柔声说道:“这哪能怨公子啊!是我觉得天天在府里待著又遇不到坏人,又不像公子这般志向高远,没必要把心思都放到习武上面来!” “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行,可千万別在你师父跟前说去,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贾珏笑道:“你那在桃花岛的小师妹黄蓉可在信里抱怨呢,说你师父对教学极为严格,她稍微一偷懒就会被罚,对亲闺女都这样,更何况你这个徒弟了,毕竟你不是梅超风啊!” “这和梅师姐有什么关係?”香菱不解的问道:“难道梅师姐在师父心里比小师妹还重要吗?” 贾珏点了一下香菱眉心的胭脂记,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关我的事,以后黄老邪算帐也只找你別找我,我啥也没说!” 香菱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不代表她不清楚她又被贾珏套进坑里了,当下一跺脚,娇嗔道:“公子也太坏了吧,天天竟欺负我这个小小的下人!” “你可不是下人啊,你是我身边的人,你看看大脸宝身边的袭人,林姐姐的紫娟,二嫂子的平儿还有我母亲身边的人,哪个有你尊贵,就是老太太身边的鸳鸯,她遇见你也得笑脸迎接。”贾珏摇头晃脑的说道。 香菱小脸霎时变得红润起来,低著头小声说道:“她们是因为觉得我是公子的人,所以才不敢得罪我!” “她们觉得的没错啊,你不就是我的人吗?”贾珏坏笑著说道。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啦!”香菱正要解释就看到贾珏那促狭的笑容,顿时又羞又气,使劲儿跺了跺脚,捂著脸就往外跑,到了屋外才提醒道:“公子记得去太太那里吃饭,我去看看晴雯她们起来了没有!” “慢点,跑啥啊!你也记得公子我的话,抓紧练功,別让你师父埋怨我!”贾珏朝外喊了一嗓子,也没听见香菱的回答,贾珏便笑著摇了摇头,整理一下衣服,也出了屋子,迈步朝邢夫人的院子走去! 自从接手了荣国府的中馈后,邢夫人忙碌了许多,还是贾母把王熙凤安排在邢夫人手底下帮忙后,邢夫人才能松閒会儿,贾珏到邢夫人屋里时邢夫人没在,问了下人才知道,邢夫人去贾母处请安去了,贾珏只好自己找个地方坐下来等著,自有眼尖的下人过来递上茶水点心! 自从贾珏拎著大刀片子砍了周瑞几人后,贾母就免了贾珏的请安,名义上是怕耽误好孙子的学业,实际上贾珏心里明白,自己到底折了贾母的面子,人老太太不待见自己!所以荣禧堂那里贾珏也是很少去的,间接的荣禧堂也成了躲避贾珏的圣地,贾宝玉的天堂了,同时贾母也就更加偏爱一直陪在自己膝下的贾宝玉了,如今的贾宝玉除了惧怕贾政和贾珏之外,放眼整个贾府,都是弟弟! 等了片刻,邢夫人面带倦容的回来了,贾珏忙上前行礼然后扶著邢夫人落座,看著邢夫人眼底的血丝,贾珏心疼的说道:“府里的事物繁杂,母亲何不交给二嫂子处理,何苦把自己累成这样,儿不是早说了日后儿子自有打算,绝不贪图贾府的財务,横竖到最后都是二哥的,你就直接交给二嫂子处理吧!” 邢夫人没好气的白了贾珏一眼,说道:“你说的到轻鬆,绝不贪图贾府的財產,真等有分家那一天,就分给你一丁点的钱財,看你怎么活的下去!” 见贾珏还是不以为意的样子,邢夫人继续说道:“別以为我危言耸听,当初我接手中馈的时候,我一查帐才发现,府里的东西都快被王氏那贱人给搬空了,府里好几处庄子店铺都让她左手转右手低价过到她名下了,还有不知道多少银子让她拿给了娘家,就是拿了她的全部嫁妆都填不平府里的窟窿,更何况那王氏的一部分嫁妆让老太太扣下留给了那个凤凰蛋了!” 越说邢夫人越生气,一拍桌子怒道:“看老太太的架势,恐怕百年后她的私房都要给那凤凰蛋了,咱大房都未必能分到一点,更何况你了,璉儿媳妇也同样是出身王家,那王家能是出好人的人家吗?我要不紧盯著点,恐怕府里剩下这点东西也得被这小王氏弄没了。” 邢夫人一点贾珏的额头,怒其不爭的说道:“也就是你啊,人家送了两次礼,管你叫了两声叔叔你就认为她是好人了,你忘了当年是姓什么的把你从府里抓走的了?那次你都差点病死了你还不长点记性?珏儿啊,长点心吧!” 第九十五章薛蟠还是打死人了 “我知道了娘,你快別说这些了,我饿了,赶紧吃饭吧!”贾珏听著最后一句话,总觉得有个又瘦又黑的傢伙在他耳旁喊“海燕吶,你可长点心吧损色!”为了防止自己笑出声来引来邢夫人更多的埋怨,贾珏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哼,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这么辛苦都是为了谁啊!”邢夫人知道贾珏不乐意听这些,便埋怨了一句之后就吩咐人上饭菜。 吃过饭,邢夫人才把叫贾珏过来的目的说了出来,道:“前几天我去信给你舅舅们,让他们来京城帮我,这样我也鬆快些,你舅舅们也回信了,估摸著日子再有几天也快到了,刚才我就这个事告诉了老太太,老太太也同意了!” “老太太同意就好了,您叫我过来干嘛?”贾珏摸不著头脑的问道! “那是你舅舅,你不得去码头接人去啊!”邢夫人瞪了贾珏一眼,然后又说道:“只是后来老太太也拿出了一封来自金陵的信,王氏有个妹妹嫁到金陵薛家,前些年薛家主走了,只留下她和一儿一女,听说那个儿子在金陵闯祸打死了人,要来京城避难,第一站就是来咱们家拜访王氏这个姐姐,老太太想让我拿个章程,怎么接待这远来的亲戚,你说王氏都关起来了,怎么接待薛家我也没个主意,正好你也在,你给为娘参谋参谋!” 他不是把香菱提前很多年接走了吗?怎么薛蟠还在金陵打死人了?贾珏百思不得其解,便好奇的问道:“娘你说薛家那个长子在金陵打死了人,这其中的缘由你清楚吗?別把薛家接进来后牵连到咱们贾家!” 邢夫人回想了一下,说道:“我听老太太提过一嘴,好像是因为在青……酒楼和人喝酒喝多了爭风吃醋纵奴打死了人,被打死的那人在当地是有名的士绅,乐善好施名声极好,所以引起了民愤,薛家花钱也没平息下来,被人家家人告到了官府,而金陵知府还是府上二老爷推荐的,叫贾雨村,承蒙咱贾家的推荐之恩,判了个冤鬼索命的结论,虽然让薛家长子逃过一劫,却也不能再在金陵露面了,这也是薛家紧急上京城的缘故!” 说著邢夫人满脸的厌恶,忍不住吐槽道:“你说这二老爷推荐的金陵知府真不靠谱,哪有这么儿戏的判罚?连我一个妇人都知道应该把罪名推到那几个动手的下人身上,他偏要这么处理,也不知道那个叫贾雨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除了少了个香菱,事情一点都没变,同样的薛蟠同样的打死人同样的金陵知府贾雨村,还有同样的判罚冤鬼索命。贾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来以薛蟠囂张跋扈的性子,有没有香菱这件事他早晚都会打死人,犯事逃到京城是迟早的事了! 听著邢夫人的吐糟,贾珏笑道:“儿子觉得贾雨村可不傻,他这么判也是有深意的,估计他后边也是有人给他指示了!” “有什么深意?这不就是平常的案子判罚吗?虽然结论离谱了点。”邢夫人不解的问道。 贾珏笑问道:“那薛蟠被判了冤鬼索命,从律法层面上来讲,世间就没有了薛蟠这个人,便是隨便一个人把他打死了也不会受罚,他已经是一个世间不存在的人,和路边无主的野猫野狗没有区別的!死了也就死了,没人会去追究责任的!” 邢夫人愕然说道:“还能这样判?那薛家怎么会同意的?他们脑子坏了不成?” 贾珏笑著解释道:“薛家主家就剩下孤儿寡母的,大人没有见识,小的只会胡闹,哪里会想到这些,而支脉的族人巴不得薛蟠没了呢,这样他们好分主家的財產啊!” “这帮人心都是黑的不成?”邢夫人说道:“要我看啊,那个金陵知府也不是个好的,受了咱们家这么大恩惠,明知道薛家是咱们家老亲,还能下手去坑,恐怕也是个白眼狼!” 贾珏笑著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问道:“按理说薛家与王家的关係更亲,薛家怎么不去投靠王家呢?要知道薛家主母可是王子腾的妹妹啊!” “我看你是练那劳什子功夫练傻了,你忘了前阵子王子腾高升了九省检点,奉旨巡查北边边境去了,走的时候还把你二哥给带走了。”邢夫人白了贾珏一眼,隨即皱眉抱怨道:“虽然你二哥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可这些年你们兄弟关係好,所以我也难免多关注他几分,你说当初他在扬州入了程大將军的眼,程大將军回京后把他带进了左屯卫里,这几年好不容易熬资歷升了官,手底下有了千八百个兵了,不好好在京城待著,非要放下大好前程隨王子腾去边关了,嚷嚷著要凭手中刀胯下马搏出个富贵来,也不想想其中有多危险,草原人要是那么好对付的话咱府上和寧国府的初代国公是怎么没得?” 贾珏笑了笑没有说话,这事他是知道的,这几年贾璉一改常態勤奋修炼武功,没事就读兵书战策,深得卢国公程咬金的看重,本打算等过两年左屯卫轮值戍边的时候带到边关当先锋使的,结果王子腾突然从半路杀出来截了胡,气的程咬金跑到贾府给贾赦骂了一顿,给贾赦骂的也不知是还高兴还是该生气,毕竟人家能看中你儿子是值得高兴的事,可挨骂的却是他本人,就这样纠结的贾赦愣是在院子里鬱闷了半个月! “行了,不说他了,一说就心里不痛快。”邢夫人知道自家儿子懒得听这些,便又绕了回来,问道:“眼看著薛家到京的日子也不远了,拜贴也早早送上门了,你说咱家该怎么应对啊?” 贾珏想了想,说道:“这事关键还是看老太太的意思,老太太要是属意留下来做客那就留下来,横竖府里这么大地方,再来几口人都住的下,要是不留那就把意思告诉二嫂子,让二嫂子私下里跟薛家说明白了,毕竟除了王氏之外,二嫂子也姓王,不看她的面子二哥的面子也要顾及的!” 第九十六章李紈求见邢夫人 “我看老太太的意思是偏向於留下来,老太太年岁大了,越发的喜好热闹,能有一门亲戚来串门,想必她老人家挺欢喜的!”邢夫人揉了揉额头,苦恼的说道:“可是咱家毕竟把王氏关起来了,那薛家主母是王氏的妹妹,心里岂能没有意见,这要住进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其中的尺寸不好把握啊!” 贾珏却信心满满的说道:“这没什么好发愁的,她王氏有错在先,关起来有什么毛病,再说薛家的亲戚又不止是王氏一人,不还有二嫂子呢吗?她可是薛家主母的嫡亲外甥女呢!” 见邢夫人眉头还未舒展,贾珏便劝慰道:“再者她薛家此番入京是来避难的,京城的权贵比金陵更多,她薛家豪富又未有靠山挺她,那就如同孩童闹市持金,分分钟就有的是人要把她薛家吞下去,如今王子腾不在京城,薛家唯一的指望就是咱贾家,薛家主母不傻的话只会巴结咱们,万不敢给您添麻烦的,你就放心吧!” 邢夫人听了贾珏的话深觉有理,遂放下心里的担忧,露出了笑脸,其实邢夫人也不是很担心薛家,就是怕薛家因为自家把王氏关起来这件事心存不满,从而闹出些事来,使得刚平静没两年的府里又起波澜,到时候头疼的又是她这个当家主母。 母子两难得在一起聊天,解开心结后的邢夫人就开始关心起贾珏的衣食住行,一样样的都仔细问明白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王善保家的说道:“香菱这个孩子我看见她第一眼时就非常喜欢,小小年纪就与父母分別,吃了不少的苦,不仅没有长歪了,知书达礼不说还懂得感恩,就因为珏儿把她从人贩子那里救出来,你看这几年把珏儿伺候的多周到,让我这个做娘的都省了不少心!” 王善保家的也笑著夸道:“谁说不是呢,也不是我说嘴,咱们府里的少爷姑娘身边的大丫鬟,就数香菱是顶好的,宝玉身边的袭人天天装贤惠,打的什么主意谁不知道?林姑娘身边的紫娟也是个胆子大的,天天的攛掇林姑娘亲近宝玉,要说对宝玉没想法谁信啊,三小姐当面说她是红娘她还以为是夸她呢,不以为耻还喜滋滋的,哪儿有咱们四爷身边的香菱姑娘懂规矩守礼仪的,一言一行待人接物的和刚到咱家时一样,丝毫没有因为是四爷身边的大丫鬟就仗势欺人!” 贾珏呵呵的陪著笑,心里也是很得意,解救香菱是他自打降生到这个世界后做的自认为是第一件最正確的事。 邢夫人听了王善保家的话,心里更是高兴,笑著吩咐道:“我记得香菱的月例和袭人紫娟她们一样吧!这怎么能行呢?从下个月开始涨一辈,从咱们大房这边的公帐出。” 王善保家的笑著应了下去,贾珏笑嘻嘻的给邢夫人一拱手,笑道:“那我就代香菱谢谢母亲了!等一会儿好消息传到她耳朵里,这贪財的小妮子不得高兴坏了啊!” “去去去,香菱可没你说的那么不堪!”邢夫人笑骂道。 “太太,珠大奶奶在外面求见!” 这时屋外一名侍女走进来稟告,贾珏和邢夫人对视一眼,忍不住惊奇的说道:“这珠大嫂子往常不是和大脸宝一样,听到我在哪里就提前躲开,从不与我朝面,怎么今儿突然来大房找您啊?难不成她不知道我在这里?”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著贾珏对进来的侍女问道:“珠大嫂子是一个人来的吗?她知不知道我在这里?” 侍女低头答道:“珠大奶奶是自己过来的,刚才我已经告诉她您在屋里与太太聊天,珠大奶奶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持要见太太!” 贾珏笑著对邢夫人说道:“我这个镇山太岁在这里都镇不住她,看来珠大嫂子是真有事要找您了!” “什么镇山太岁,多难听啊!哪有自己给自己取外號的。”邢夫人没好气的说道,隨即对侍女说道:“你下去吧,把珠儿媳妇请进来!” 贾珏见侍女走了出去,便笑著问道:“要不要我迴避一下,珠大嫂子不待见我,我留在这里大家都不好受!” “不必,珠儿是他老子打死的,与你有什么关係,她凭什么把仇记在你身上,你就留在这里,难受就让她难受著!”邢夫人很是霸气的一挥手说道。 见老娘发话了,贾珏也只好摸著鼻子笑著坐下了,当初贾珠因为读书时间与侍女调情被贾政发现了,被暴怒的贾政活活打死,而起因也是贾珏告了王氏一状,贾赦不好拿王氏问话就教训了一通贾政,而愤怒的贾政则拿贾珠撒气,所以李紈心里觉得当初贾珏要不多嘴告状,即便贾珠与侍女偷欢的事让贾政发现,没有受到刺激的贾政也不会活活打死贾珠,於是乎李紈不敢怨恨贾政这个公爹,就把仇恨转移到贾珏身上,而贾珏作为贾赦最小的儿子,还是嫡子,地位尊贵不说,自己本身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李紈不敢报復贾珏,只好把仇恨压在心里,学著和贾宝玉一样,凡事贾珏所在的地方,她是一概不去的,主打一个老死不相往来! 而打定主意不与贾珏往来的李紈今天却突然上门求见,可见是有重要的事来求邢夫人了,到底是什么事能让李紈放下面子过来求人呢?贾珏表示非常好奇! 不一会儿,身著深色衣衫的李紈在侍女的引领下走了进来,给邢夫人行了一礼,说道:“侄媳妇给太太请安,平日里太太忙於府中杂事,侄媳妇不敢打扰太太清閒,若有失礼的地方,太太莫怪!” 贾珏也站了起来走到李紈身旁施礼笑道:“见过珠大嫂子!” 李紈神色平淡的回了一礼,冷冰冰的说道:“四叔不必多礼!” 知道李紈与自家儿子不对付,但可怜李紈早早守了寡,邢夫人也懒得和她计较,喝了一口热茶,淡淡的问道:“珠儿媳妇倒是很少来我这里,今儿倒是稀客啊!你不在家里监督兰儿读书,来我这里可是有什么事吗?” 李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说道:“今儿侄媳妇接到老家父亲来信,说家里表叔进京来赶考,因为娘家在京城没置办房產,表叔又是带著一家子人进京,所以希望贾家帮忙安置一下!” 第九十七章李紈 邢夫人没有接过信,而是问道:“亲戚有困难当然要帮,这事你稟告给老太太了吗?老太太是什么意思?” 李紈答道:“刚才已经报给老太太知晓了,老太太说要把侄媳妇表叔一家接进府里,一方面让表叔在府里安心读书备考,另一方面也好让表叔閒暇时教导一下宝二叔和兰儿的学业!” 合著就教你儿子和亲小叔子唄,我是一字不提啊,虽然我也不屑跟你那表叔学习,但你也不能亲疏表现的这么明显吧?旁边的贾珏腹誹著,好奇的看了一眼李紈手里的信,上面除了写著李守忠这个名字外还有李文叔的字样。李文叔?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八成不是啥歷史名人,贾珏摇了摇头也没放在心上! 贾珏能想到的邢夫人当然也想到了,当下脸色就冷了下来,说道:“既然老太太有了指示,你还来我这里干嘛! 李紈知道邢夫人不高兴了,但她实在说不出让自家表叔教导贾珏的话来,只得硬著头皮说道:“老太太虽然有了要留人的意思,但毕竟太太主持这府里中馈,所以侄媳妇过来也是求太太同意收留,並且安排下住宿的事宜!” 邢夫人揉了揉太阳穴,略显疲態的说道:“这事我也做不了主,回头我会找老太太和老爷商议一番的,想必你也听说了,珏儿的舅舅一家和璉儿媳妇的姨妈薛家一家近日也要到咱们府上来,所以院子的问题不是我一个人能定下来的,不过你也別著急,不管怎么样都是亲戚,绝对会把你表叔一家安置好的!” “那就劳烦太太费心了,侄媳妇感激不尽。”李紈也知道邢夫人说的是事实,哪怕没有得到邢夫人肯定的回答,不过有了邢夫人的担保,心里到底鬆了口气,眼看事情说完了也没有別的话题可聊,李紈急忙告辞说道:“兰儿这孩子从小学习不认真,片刻离不得人,太太若是没有吩咐的话侄媳妇就告退了!” “嗯去吧,你表叔的事等老爷回来我会跟他说的,你不要担心!”邢夫人也没有挽留,直接放李紈回去了。 等李紈走后,贾珏笑道:“最近咱家这是怎么啦?平时不来客人,一来来一大堆,真是稀奇!” “凑巧罢了!”邢夫人不在意的说道,隨即以手捂嘴打了个哈欠,挥手对贾珏说道:“行了你出去玩去吧,我累了!”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贾珏心里默默吐槽著,转身离开了邢夫人的院子。 出来后贾珏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想著有阵子没去看林黛玉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勤奋的修炼內功,要是跟香菱似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那她的身体就別想彻底恢復正常了。 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藉口,贾珏就晃悠悠的朝著林黛玉的房间走去,一路哼著前世的曲子,整个人显得很怡然自得! 要说林黛玉別的都好,样貌好学识足有內涵,就有一样缺点,那就是爱懒床,贾珏早起去邢夫人那里吃饭聊天,出来时按照现代时间来看都得上午十点左右了,结果到了林黛玉的屋外时被紫娟给拦在门外,理由很简单,林黛玉刚起床正在洗漱呢,要知道这可是在古代啊,贾珏看了看天都无语了。 “你作为林姐姐身边得用的大丫头,怎么不早早把她叫起来,这大白天的还赖在床上,成何体统嘛!”贾珏耳尖听见里面林黛玉刚起床的动静,忍不住对紫娟说道:“人都说林姑娘身旁的紫娟姑娘最是贤惠,我怎么没看出贤惠在哪里呢?” 紫娟把手缩进袖子里攥的发白,嘴上却说道:“咱家府上下人什么样四爷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是大家以讹传讹罢了,紫娟什么位份上的人,哪里当的起贤惠两个字!” “你怎么当不起呢!”贾珏仔细端详著紫娟的俏脸,笑吟吟的说道:“连你家姑娘都没发话呢,你就替她做了主,也不问问林姐姐的意见,就把我挡在外面,如此为林姐姐著想,怎么就担不起贤惠二字呢?” 紫娟忙屈膝跪下,兀自嘴硬的说道:“奴婢知道四爷恼恨我阻止四爷与姑娘亲近,可如今四爷和姑娘都大了,哪怕是从小玩到大的,也到了岁数了,该避讳的还是避讳一些的好!” “你倒是牙尖舌利的很!”贾珏低头看著紫娟,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俯身轻声问道:“就是不知道如果今天是宝玉过来,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拦在门口!” 紫娟浑身一颤,感觉自己的心思被人看透一样,抬头与贾珏对视一眼,在贾珏深邃的眼神中又连忙低下头去,底气不是那么足的说道:“宝二爷和四爷一样,年岁都大了,该注意男女之別了,所以不管谁来,只要是对林姑娘名声有碍的,紫娟都会拦在门外!” “是吗?”贾珏深深的看了一眼,说道:“今天我就勉强相信了你,希望你以后能言出必行,不然我折磨人的手段你是清楚的!” 紫娟忙给贾珏磕了一个头,脸上露出难看的笑容,说道:“紫娟所言句句发自內心!” 贾珏点了点头,佯装无聊的说道:“行了起来吧,別动不动就跪著,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了你似的。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开门?莫不是咱两在这里吵半天,里面林姐姐还没醒吧!” 紫娟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说道:“四爷说笑了,婢子哪敢跟四爷吵嘴啊!” “怎么?你训完我身边的人还觉得不够,还想奚落我不成?”林黛玉从屋里打开门,看了一眼紫娟,挑了挑眉,冷笑道:“今儿咱们四爷这是从哪里受了气了,来到我这里不分青红皂白的训这个骂那个的,莫不是看著我这里好欺负就过来撒气来了?” 贾珏嘿嘿一笑,说道:“哪敢呢!林姐姐在咱家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我真要撒气直接找宝玉不就得了!” “呵!我再不好惹有你这白面阎王不好惹?”林黛玉轻笑一声,笑道:“別动不动就欺负宝玉,他都被你欺负的绕著你走了,你还是饶了他吧,摊上你这样的弟弟也是宝玉倒霉!” 第九十八章吃醋的由来 “白面阎王?这谁起的破外號?”贾珏很是嫌弃的说道:“我这么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怎么能有这么难听的外號?” “你觉得你跟美少年三个字沾边吗?成天说人家宝玉脸大,你这个当兄弟的脸到不大,可是你脸皮厚啊!”林黛玉奚落道,隨即让开门口让贾珏进去,並对紫娟说道:“紫娟姐姐你去泡一壶茶来,给咱们这位大少爷灭灭火!” 紫娟忙答应下来,然后转身一路小跑的离去,林黛玉没好气的说道:“你以后別欺负紫娟了,我知道她有自己的小心思,可她平时伺候我也是尽心了的,家里已经有好几个听到你的名字就躲的人了,別又加上紫娟,要是哪天紫娟也被你嚇跑了,看我还让你进门不进!” 贾珏哈哈一笑,自得的说道:“看来我的名头还不小嘛,都能让人望风而逃了!” “你觉得这是好名声吗?”林黛玉气笑了,说道:“收敛一下你的坏脾气,不然这个家里都没有人亲近你了,你岂不是变成孤家寡人了?” 贾珏隨著林黛玉进入屋里,隨意找个地方坐下,笑嘻嘻的说道:“我就这性子,看见不顺眼的就得说出来,改不了也不想改,再说就算全世界都不理我不是还有林姐姐肯理我么?怎么也不至於落到孤家寡人的地步!” “这会儿子想起我这个姐姐了?你那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簫的蓉儿妹妹呢!你找她去啊,找我做什么?”林黛玉白了贾珏一眼,笑道:“毕竟我只是个愚笨的丫头,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也不会做什么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簫,好逑汤等等美食,也不会一口一个珏哥哥的叫你,你还是快去找她去吧,要是晚了蓉儿可就要离家出走去找她的靖哥哥去了!” “哎呀,屋子里怎么这么大酸味啊?”贾珏猛地站起来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很夸张的说道。 正好紫娟端著茶壶走进来,闻言也是嗅了嗅,疑惑道:“没有啊,屋子里没有酸味啊?” 贾珏一拍大腿,指著林黛玉笑道:“怎么没有,刚才你家姑娘可是喝了一大壶醋呢,一张嘴那酸味就把这屋子里填满了!” 林黛玉知道贾珏是在调侃她,却又不知道典故,便上去扯住贾珏的耳朵,冷笑道:“必是在外面又听了什么典故,拿回家来欺负自家姐妹,今儿你要不把吃醋这个典故给我讲清楚,我是必不罢休的!” “谁啊又把林丫头惹怒了,都放出狠话来了,用不用我替你出头?” 说话间三春从外面走了进来,说话的就是性子一向明朗的探春,进来一看到贾珏,顿时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也对,除了你也没人有胆子撩拨这母大虫!” “母大虫?啊对对对,三姐姐说的太对了,这不就是个母老虎吗?”贾珏伸出尔康手对外呼喊道:“三位女侠救命啊,我被母老虎抓住了!再不救我就被母老虎吃掉了!” “嘿,今儿不把你收拾服帖了,我就不活了!”林黛玉闻言直接怒了,本来没用多大力这下直接开始发力了。 贾珏为了防止耳朵真的被扭伤,忙挣脱开林黛玉的魔爪,一溜烟跑到迎春身后,抓著迎春的袖子求救道:“母大虫发飆了,姐姐救我啊!” “你啊,就会胡闹,哪有叫人家母大虫的,还不赶紧给林丫头道歉!”迎春伸出葱白手指,轻点一下贾珏的额头,嗔怪的说道! “这是三姐姐给她取的,关我什么事?要道歉也该是三姐姐道歉啊!”贾珏不服的说道。 “嗯?”林黛玉和探春同时看向了贾珏,在两道灼热的目光下,贾珏最后还是服软了,分別给林黛玉和探春道了歉,平白的了个道歉的探春很满意的退了回去,林黛玉却不干了,指了指贾珏对迎春说道:“姐姐来的晚所以不晓得,刚才他还用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典故奚落我呢,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三春把好奇的目光转向了贾珏,探春更是开口催促道:“什么典故,说来与我们听听!” 贾珏见躲不过去,索性从迎春身后站了出来,笑道:“这不是前两天无聊出去玩,在街上听到一个不知道真假的故事嘛,是有关当朝僕射房玄龄的!” “哦?什么故事啊?”林黛玉几女忙追问起来。 贾珏笑道:“眾所周知房大人只有正妻一人,从未纳过妾,人都说房大人用情专一,但与房大人熟悉的人都知道,不是他不想纳妾,而是家里妻子太厉害了,房大人不敢纳妾!” “而当今天子也知道了这件事,天子心疼房大人,就用圣旨赐了房玄龄两房侍妾,心说这次是天子亲自下旨封赏的人,这下子房夫人应该没话说了吧?谁知道咱们这位房夫人胆子大的很,连门都没让那两位美女进去,把天子气的够呛,直接把房夫人叫进宫里,在她面前摆了一壶毒酒让房夫人选择,是让美人进房府呢还是喝下这杯毒酒,谁知道天子话都没说完呢,房夫人已经举起酒壶就喝了起来,转眼功夫那一壶毒酒就喝的一滴不剩了,把天子都看呆了!” “那房夫人没事吧?府里也没听说接到房府办白事的消息啊!”探春疑惑的说道。 “没听珏儿说的是吃醋的典故吗?”林黛玉笑著分析道:“我猜天子赐给房夫人的那壶毒酒里面装的不是毒酒,而是醋,毕竟房大人劳苦功高的,天子也不太因为这点小事逼死了房大人的爱妻!”说著林黛玉还把目光投向了贾珏,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似乎在求证著什么! 贾珏拍了拍巴掌,笑道:“不愧的冰雪伶俐的林姐姐,你猜的没错,酒壶里装的正是醋,天子只是想要嚇唬她一下,没想到房夫人性子如此刚烈,对房大人爱的这么霸道,天子都怕了房夫人了,生怕再这样下去房夫人在宫里出什么事,赶忙派人礼送出宫,至於房大人纳妾的事就此不了了之了,这就是我说的吃醋的典故了!” 惜春歪著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好奇的问道:“毫无来由的珏哥哥怎么说起这个典故了,难不成林姐姐也吃了谁的醋了不成?” 第九十九章日常 屋子里霎时间安静下来,谁都不是傻子,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迎春和探春当即用不明意味的目光打量著林黛玉和贾珏,发出瞭然的笑声! 贾珏忍不住摸了摸惜春的脑袋,感嘆道:“要不说还得是你呢,一语中的直插要害啊!” 惜春用迷茫的眼神看著贾珏,疑惑的问道:“珏哥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呢?”话是这么说的,可从她那时不时闪过精光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她就是故意的! 林黛玉在惜春提问后就羞臊难耐,在迎春和探春的探寻的目光下更是尷尬的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此时听见惜春还在那里装无辜,顿时气不打一处出,一手指点在惜春额头上,说道:“珏儿比你小呢,你还一口一个珏哥哥叫著,好不害臊呢你!” 惜春直接躲到迎春身后,伸出半个脑袋笑道:“我乐意,你管不著,总比你在这里不知道吃谁的醋好些!” “啊呀呀,我撕了你的嘴!”林黛玉顿时被惜春的话搞破防了,直接伸出双手朝惜春冲了上去,惜春连忙绕著迎春探春躲避,林黛玉的手在抓不到惜春的时候就时不时的误抓了迎春和探春两女,迎春探春开始还笑著劝解二人,后来实在是被林黛玉误抓了多次身上的痒痒肉,便也忍不住下场了。 三春联手战林黛玉一人,一方人多,一方身手敏捷,谁也奈何不了谁,都累的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好一出三英战吕布啊,看得一旁的贾珏忍不住就要拍手叫好,在一旁喝著茶水,时不时还高声叫好,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结果贾珏的叫好声引来了林黛玉的注意,心想要不是贾珏这个罪魁祸首,自己至於被姐妹们调侃嘲笑吗?而三春也不想自己被人当作热闹看,於是林黛玉很快就与三春达成共识,很有默契的同时停了下来,然后一股脑的冲向了贾珏,好几双手齐齐伸出,瞬间就镇压住贾珏! 玩闹了一会儿,贾珏许下了诸多的不平等条约,林黛玉及三春才放过贾珏。 脱出魔爪的贾珏要来一面镜子,一边整理著自己凌乱的头髮,一边委屈的说道:“天天就知道欺负我这个弟弟,过分了啊你们,给我欺负跑了看以后你们欺负谁去!” 林黛玉在一旁笑道:“还不是你自找的,家里就属你最皮实,不欺负你欺负谁?” 迎春看贾珏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过来整理贾珏的头髮,同时嗔怪道:“我看林妹妹说的很是,让你天天想法子捉弄我们姐妹,用你的话说就是激起民愤啦!” 贾珏突然笑了一下,然后问道:“姐姐你知道激起民愤的歇后语怎么说吗?” “激起民愤还有歇后语?我怎么不知道?”迎春摇头表示不知道! 贾珏又看向了探春黛玉等人,探春正要说不知道,林黛玉突然拦下探春笑道:“咱们快別猜了,要我说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他这个问题指不定藏著什么骂人的话呢!估计就等著咱们开口后笑话咱们姐妹呢!” 探春一想贾珏的性格,觉得他还真能干出林黛玉所说的那样,所以乾脆扭头不接话茬了?惜春一看探春不说,自己也乾脆就不说了,而林黛玉更是用我已经看穿你的诡计的样子瞧著贾珏。 贾珏眼见自己的谋划被林黛玉看破,却也不生气,反正这个歇后语是用来噁心人的,应答不应答都无所谓,於是贾珏笑眯眯的说道:“听好了啊,激起民愤的歇后语就是茅房里扔石头!” “茅房里扔石头——激起民粪(愤)了!” 林黛玉率先反应过来,怒道:“好啊,姐妹们,他拿这么腌臢的东西噁心咱们!这还能饶了他?” 三春在林黛玉的提醒下也反应过来,都用愤怒的眼神看著贾珏,正在整理贾珏头髮的迎春更是扯了一下贾珏的头髮,不悦的说道:“从哪里听来的腌臢歇后语,也拿来污染我们姐妹的耳朵,再有下次仔细你的皮!” 贾珏拱了拱手求饶道:“开个玩笑嘛,诸位姐姐息怒,赶明我出去玩时,一定给姐姐妹妹们买好玩的好吃的!” “你啊!”迎春给贾珏梳理好头髮,然后点了一下贾珏的脑门,对林黛玉几女笑道:“这混小子知道错了,姐妹们就给他个机会如何?” 碍於迎春的面子,大家只好放过了贾珏,林黛玉在那里感嘆道:“到底人家是亲姐弟呢,还没怎么著呢就护上了!” 探春也点头同意道:“谁说不是呢,二姐姐就惯著他吧!” 迎春反驳道:“瞧你这话说的,环儿被欺负的时候你不也护的比谁都快吗!” 林黛玉幽幽的说道:“两位姐姐可別在我这里炫耀了,合著就我没兄弟唄!” 贾珏凑上来笑道:“林姐姐怎么没有,我不就是嘛!以后我有事的时候姐姐可得护上一护啊,也显得咱们姐弟情深!” “呸!谁和你姐弟情深了!”林黛玉俏脸微红,笑骂道:“我可不是那个隨便拿几个果子就能糊弄的叫哥哥的惜春,也不是成天珏哥哥珏哥哥叫的蓉儿妹妹,少那鬼话来哄我!” 这里有我什么事吗?惜春抬头看了林黛玉一眼,又瞅了贾珏一眼,贾珏连忙递过去一颗桃子,惜春接过桃子就跑到一边去了。 贾珏又掏出几颗桃子分別发给迎春探春和林黛玉,林黛玉接过桃子就笑道:“刚说了蓉儿妹妹你就给每人一颗桃子,是生怕我们不知道她家是桃花岛吗?” 贾珏懊恼的说道:“我怎么手欠给你桃子了呢,我就应该给你一个榴槤!” “別!”闻言几女都大惊失色,探春忙道:“可別把那东西拿出来,我可受不了那味道,上次大老爷打你二十大板的事你忘啦?” 探春说起这事贾珏就来气,有一天大伙在荣禧堂贾母那里玩耍,恰逢空间里的榴槤熟了,鑑於大伙都没见过这种水果,贾珏就想著拿出来给大伙尝尝鲜,结果榴槤一拿出来就熏跑了所有人,而且榴槤的香气在荣禧堂里逗留了三天才消散,把贾母都逼的在別处院子里休息好几天,惹得一向孝顺的贾赦拿起大板子追著贾珏打,具体打没打没人看见,反正贾赦宣布已经打了贾珏二十大板了,眾人也就姑且相信了! “你们就是不会享受,榴槤只是闻著臭,吃起来可香了!你们真不试试?” 看著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几女,贾珏感嘆道:“没品味!” 第一百章冯辑 在林黛玉房里嬉闹了一会儿,贾珏又说了过段日子邢家薛家和李家三家亲戚要来的事,几女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追问会不会有同龄的女孩子过来,这贾珏哪里知道啊,薛家薛宝釵会来他知道,邢家邢岫烟会不会跟著来他就不清楚了,至於李家,他更是两眼一抹黑,乾脆贾珏就推荐她们去找王熙凤和李紈打听。 几女好奇心起来了,很是乾脆的结伴去找王熙凤和李紈,这两个人在一定程度上都不待见贾珏,贾珏乾脆就没去,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院子里只有晴雯坐在门口懒洋洋的绣著荷包,有一针没一针的也不怕把自己手扎了,贾珏环顾了一圈没看到別人,就问晴雯:“怎么就你一个人?香菱和琥珀呢?” 晴雯收起针线,答道:“香菱回房打坐去了,说是爷让的,琥珀姐姐去找鸳鸯姐姐玩去了!” 看来香菱还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贾珏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即好奇的问道:“琥珀找鸳鸯玩,你怎么不一起去啊?一个人不无聊吗?” 晴雯没好气的说道:“人家琥珀和鸳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一个半路买进来的怎么配和她们一起玩!再说院子里也不能没有人看著,你房里那么多值钱的玩意,要是让那些见钱眼开的人偷了怎么办?” 贾珏点头讚许道:“还是你懂事,知道把咱们的小家看住了,不像琥珀,来我这里这么多年了,还把自己当成是老太太的人,时不时的打我小报告,还当我不知道呢!” 晴雯骄傲的一仰脖,说道:“那是,我晴雯別的本事没有,但绝没有三心二意过。” “嗯嗯,晴雯好样的,继续努力,表现好了爷赏你一宠物。”贾珏给晴雯拋出了鱼饵,接著说道:“等琥珀回来了你帮我转告她,再把我的消息透漏给老太太,我就送她一条蛇做宠物,让她天天饲养毒蛇玩!” 晴雯听闻贾珏要送她宠物先是一喜,又听让琥珀去养毒蛇,顿时嚇得一个激灵,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贾珏忙上前扶起晴雯,笑道:“你以前的爆碳般的脾气呢?怎么一听到蛇就嚇成这个样子!” 晴雯噘著嘴委屈的说道:“小的时候被蛇咬过,所以一听见蛇这个称呼就害怕!” 贾珏笑著拍了拍晴雯的脑袋,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经歷,嚇到你是我的不是了,这样,作为赔偿,你可以挑一个你喜欢的动物说出来,我把它送给你当作宠物!” “真的吗?”晴雯顿时忘记了恐惧,眼睛布灵布灵的看著贾珏,早知道贾珏送给三春和林黛玉每人一只猫啊狗的当作宠物,个个都样子好看通人性,晴雯早就想要拥有一个了,只是作为丫鬟中领头的香菱不是练武就是伺候贾珏,根本没有养宠物的意思,香菱不开口,晴雯也就没好意思张口去要了,此刻听见自己可以拥有宠物,立马高兴起来。 贾珏好笑的看著兴奋的晴雯,笑道:“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香菱平日喜欢习武,对养宠物没有兴趣,琥珀这人心不在这里,没资格养宠物,你是咱们院里唯一一个养宠物的人,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好,爷当然是最好的了!”晴雯拉著贾珏的袖子撒娇,然后歪著脑袋想了一下,说道:“爷,我想养只狗,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狗的种类很多,说说你喜欢什么性格和外观的?”贾珏对晴雯说道! “嗯……”晴雯低头想了想,说道:“我想要一只很少见的狗,这样丟了也能很快找回来,性格嘛活泼一点就行,关键是不能咬人!” 贾珏想了想,很快有了目標,雪橇三傻里的哈士奇就很符合晴雯的要求,而且这个时候的哈士奇还在北边拉雪橇呢,大周这边估计应该是没有,属於很少见的品种,而且前阵子他还在外莲花空间里练功的时候偶然看见过,当时贾珏就惊呆了,这宠物空间里还真是啥都有啊,连哈士奇都收录了,真不知道当初製造莲花的大佬当时咋想的! “你说的我知道了,等我找找回头给你。”贾珏答应了下来,扔下在一旁兴奋的不知道姓什么的晴雯,贾珏准备回屋小憩一会儿。 当时不想在梦里体验做一回狗的贾珏就没有去服食哈士奇遗留的魂珠,话说哈士奇的技能是啥来著?拆家吗? 贾珏在屋里小睡了一觉,醒来后在晴雯的服侍下洗了把脸,整个人清醒了不少,正好外面来人说贾赦那里来客人了,喊贾珏过去见客,以前贾赦来客人可没叫过自己啊?这次来的人莫不是我认得的?怀著疑惑的心情,贾珏换了身衣服去了前院! 刚一进院,就看见贾赦正陪著一位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聊天,看见贾珏进来忙招手叫到身前,对中年男子笑道:“来,认识一下,这就是我家那个最小的小子,叫贾珏,以后在京城出去玩的时候遇到了可別当不认识啊!” 说著贾赦一指中年男子对贾珏介绍道:“这位是你老子我关係最好的兄弟冯辑,是京城丐帮分舵的舵主,当年你在福建,还是你冯叔叔帮忙引荐了桃花岛黄岛主,要不然你小子可没有那么容易回来呢,待会儿酒桌上可得好好敬你冯叔叔几杯!” 贾珏连忙给冯辑施礼,说道:“小侄贾珏见过冯叔叔,当年的事多亏冯叔叔帮忙,不然这时候我还回不了家呢,冯叔叔的大恩小侄铭记於心。” “呵呵,贤侄谦虚了!”冯辑双眼微眯,笑呵呵的说道:“以贤侄的武功,当初就是没有我那表妹夫护送,贤侄想要回家可是不难的,以不足十岁的年纪与我丐帮两位长老交手,重伤一人打平一人,这份能耐天下间可是不好找啊!” 得,差点忽略了刚才贾赦介绍冯辑是丐帮的舵主了,贾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当初也是不懂事,全靠前辈们没防备偷袭的,哪有什么真本事,冯叔叔既然是丐帮的舵主,烦请替侄儿给两位长老带去我的道歉,以后有时间了,我定当设宴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