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魔心道骨尹志平!》 第1章 尹志平 清明时节,天朗气清。 张家口地处南北要衝,是关外皮毛往来的集散重镇,街巷间人潮涌动,百业兴旺。 细雨过后,街上的青石板路被洗刷一新,道路两旁摊位稠密,市集喧闐。 自路尽头大步行来一青年道人,牵一匹高头大马。 这道人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顾盼间带著几分锐气。 他穿一领青布道袍,裁得窄窄的,衬得身形愈发挺拔,蹬一双皂皮短靴,背后斜插一口长剑,乌木剑鞘,铜环束口。 街道上行人往来,见他相貌气质,不论男女都为之侧目,暗道好俊的少年。 行至一处麵摊,年轻道人让人將马拴了,要一大碗麵条。 “这就是张家口了,果然热闹。” 他名尹志平,乃是全真教长春真人丘处机的弟子,此去大漠千里迢迢,是奉师命送一封信。 正端坐等面。 有一老乞丐路过,訕笑道:“道爷您吉祥!” 尹志平点点头,自袖中取出枚铜板扔进那乞丐碗里。 就听脑海中有声音响起。 【日行一善,侠之风范!】 【奖励:悟性+1】 闻言,他心下暗喜:“总算是加到了该加的地方,先前只加魅力,实在耽误我时间。” 却听那老乞丐不满意道:“道爷您这衣衫靴子都是好物,如此瀟洒的大人物,怎的只给一个铜板?未免小气!” 尹志平剑眉轻挑,轻轻一拂袖子,老乞丐便觉得有沛然大力自下而上,手中破碗迎风而起,噹啷一声摔落在地,碎成几瓣。 那枚铜钱重新落入他袖中。 老乞丐一时呆愣,知这道人有真功夫,捡起破碗片匆匆跑了。 【欺辱弱小,强烈谴责!】 尹志平笑笑,不以为意,正好面来了,开始吃起麵条,脑海中闪现过往。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正好十七年,之前只以尹志平的身份过活,自一月前才觉醒宿慧,方知自己前世来自蓝星,他是穿越到了射鵰英雄传的世界。 而且还是那位臭名昭著的龙骑士尹志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其实人家歷史上真正的尹志平乃一代真人,一生勤於诲人,严於律己,不慕荣利,重修道藏,立下极大的功德。 只可惜被金庸先生写入书中,成了人人厌恶的龙骑士,最后才三十五岁的大好年纪,为赎罪撞剑自尽,实难评价。 而隨著尹志平觉醒宿慧,与之而来的还有这【侠肝义胆系统】。 许是为了纠正尹志平走上偏路,这系统规劝他事事向好,涨侠义之风,打磨心性。 每逢尹志平做事符合大侠风范,便能获得奖励,奖励大小依照所做事情的大小发下。 而若是做了恶事坏事,有违侠义,系统就会站在道德至高点,对他进行强烈的谴责! 一月时间,他依靠这系统获得许多奖励,但奖励隨机,悟性和根骨不涨,反倒是魅力增长了许多。 打开面板。 【姓名:尹志平】 【年龄:17(余18年)】 【悟性:25(平平无奇)】 【根骨:20(平平无奇)】 【魅力:95(美如冠玉,体散异香)】 【武学:全真心法(入门)、金雁功(小成)、履霜破冰掌法(入门)、全真剑法(入门)、大摔碑手(入门)……】 看著面板上95点之高的魅力,尹志平心下纳罕,只觉得系统要將他打造成魅魔之流。 一个月苦心费力地践行侠义之风,技能点全点偏了,武功提升不多,容貌体型却提升了不少,还弄了一身异香,女子闻了都不免春心荡漾,令他无奈。 大侠没有武功,只凭一张脸行走江湖,那还叫什么大侠? 迅速吃完麵条,尹志平牵马出城,到了城门口纵马径投大漠。 此行他是去寻郭靖和江南七怪。 只因十六年前,丘处机曾和那江南七怪立下赌约,各自寻到郭啸天和杨铁心两位好汉后代的下落,教其武功,待二人长至十八岁,做一场比斗,以分江南七怪和丘处机的高下。 此时距赌约已剩两年,故此丘处机派尹志平前往大漠送信,约定地点。 尹志平前世熟读射鵰,早已知晓此事,所以丘处机一发命令,他便携信一路往北而来。 既然穿越於这个世界,修炼绝世武功成为强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自然要见见那些有趣的江湖人物。 纵马疾驰,行过十几日。 尹志平来到大漠之上,寻问打听,江南七怪乃是南人穿戴,很好寻到,一路而来。 在书中,丘处机有命令尹志平送信的时候先试试郭靖的武力高低,將来郭杨二人比拼,也好有个准备。 但尹志平身为晚辈,不先拜会江南七怪这等长辈,反而先行在夜里对郭靖动手,失了礼数。 后来那柯镇噁心下不满,对他出手教训,打得他一跌一拐地跑了,实在丟人现眼。 尹志平心道:“也许书中此时就已经暗示了他阴鷙的性格,不走正道,后来才酿成大错。” 他却不同,先来拜会江南七怪,光明正大,也好获些奖励。 顺著牧民所指逕自来到一处蒙古包,尹志平遥遥见蒙古包边,六个汉人打扮的侠士正在训斥一少年,便知寻到了。 尹志平下马整理了著装,取出信来,大步行至这几人身前。 先见一中年汉子,长发散乱,双目紧闭,拄杖喝道:“似你这般鲁钝,將来我们如何胜过那丘处机,江南七怪的名声,当要毁於一旦!” 其余五人也多有斥责,那少年低头不语,面红耳赤。 尹志平心想这位恐怕就是那飞天蝙蝠柯镇恶了,也知道江南七怪中笑弥陀张阿生已逝世,余下六人依旧以“江南七怪”称呼自己,不忘兄弟。 这时那几人都发现尹志平到来,见他面容俊朗,器宇轩昂,身穿全真道袍,都是心下一惊,齐齐暗道哪来的全真弟子,竟这般俊美。 尹志平站定了,规规矩矩地打个道揖,高声道:“全真教长春真人座下弟子尹志平,拜见六位前辈!” 【礼数周到,风度翩翩!】 【奖励:魅力+1】 淦! 尹志平面色不显,心头暗骂。 那柯镇恶闻声侧耳,瓮声问道:“你是丘道长的弟子?” 尹志平道:“正是,此来奉家师之命送一封信给六位前辈。” 六怪见他举止有礼、英俊瀟洒,暗忖不愧是长春真人的弟子,这已胜过他们的愚拙弟子郭靖,不免都忐忑起来,又开始想那杨家的孩子会是如何? 第2章 越女剑法 那妙手书生朱聪就道:“丘道长不愧是一代大家,竟能教出你这般弟子,你將信拿来吧。” 实则他內心已经觉得输了一筹,不免担忧。 尹志平道:“前辈谬讚。” 他上前送信,一身异香飘散而出,眾人皆露惊异之色,那越女剑韩小莹更是蹙了蹙眉头,一时耳根发热,杏眸微动,多瞅了尹志平几眼。 接过信,朱聪细细念罢,眾人方知丘处机已经在九年前寻到杨铁心子嗣,尽心教导,並约定两年之后於江南醉仙楼置酒高会,以分高下。 柯镇恶这时问道:“那杨君子嗣是个男娃?叫做杨康?” “是。”尹志平回道。 “杨康的武功与你相较,谁高谁低?” “回前辈,不曾比试过,不过杨师兄得家师悉心教导,应是在我之上。” 柯镇恶顿了顿,心想杨康既然是尹志平师兄,受丘处机教导时间更长,许是武功更高些? 就道:“可否与靖儿过过手?” 尹志平笑道:“前辈们都是江湖闻名的大侠,武功出神入化,郭少侠得几位前辈日夜教导,武功定在我之上,晚辈不敢献丑。” 【尊重长辈,谦卑有加!】 【奖励:履霜破冰掌法(入门→小成)!】 尹志平闻言大喜,这系统总算是有用了些。 不过如此下去,自己岂不成了口是心非的偽君子? 也罢,偽君子就偽君子,反正也不害人,先得好处再说。 眾人听了夸讚,脸上有光,面露微笑,只道尹志平好会说话。 又看郭靖呆头呆脑,两相对比,他们內心难免不平衡。 可柯镇恶存心想要试试尹志平的武功,好估摸一下杨康的武艺高低,低声道:“你这娃娃倒有礼数,但今日势必要让我等见识见识丘道长弟子的武功才是。” 那韩小莹也道:“还请尹少侠出手,江湖切磋,点到为止,並不耽误你时间。” 尹志平看向韩小莹。 只见其眸若灿星,睫毛长而密,皮肤如雪,正是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容貌。 虽是三十又几,体態却依旧玲瓏有致,既有少女清纯,又富妇人熟媚。 【淫心作祟,强烈谴责!】 胡说!欣赏美女怎么了! 尹志平充耳不闻,摘下剑来,一拱手道:“前辈有命,不敢不从!” 郭靖自眾师父身后走出,朝尹志平抬手道:“郭靖有礼了,还请尹大哥手下留情。” 说著,就摆出架势,乃是南希仁师父的南山掌法。 尹志平则一手护身,一手托天,乃是大摔碑手,一门极为刚猛的掌法。 柯镇恶喝道:“靖儿,你先攻!” “是!”郭靖迈步向前,高声道:“尹大哥当心,我要打你了!” 闻言,六怪皆齐齐摇头,哭笑不得。 尹志平后撤一步,见郭靖步法稀鬆,腰腹无力,让过半个身位,踩著金雁功轻飘飘移至其身后,轻轻送一掌。 那郭靖全力却打空,背后受力,立时摔个狗吃屎,引得六怪咬牙。 “起来!”柯镇恶侧著耳朵,厉喝一声。 郭靖急忙起身,挥拳再打,但尹志平身法灵巧,掌法或柔或刚,全然不是郭靖能敌。 且他处处留手,不使內劲,只一个劲地防守,郭靖在他手中好似玩物一般,令六怪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又听“啪”的一声,郭靖被打中胸口倒退几步回到六怪中央,已然是面红耳赤,挠头不语。 六怪齐齐嘆过一声,都不免面面相覷起来,心道尹志平的武功竟这般高,想那杨康又是如何? 他们教导郭靖多年,但这小子愚拙不堪,难得他们真传,彼时与丘处机定下约定,以弟子分胜负,如此看来,却已输过大半! “好小子!”柯镇恶拄杖道:“丘道长真是教导有方,你打的这套掌法是大摔碑手吧,其中又夹杂了一套绵柔掌法,许是履霜破冰掌法?刚柔並济,实在不错!” 小小年纪,掌法融会贯通,著实难得。 尹志平道:“前辈所言不错,正是大摔碑手和履霜破冰掌法。” 韩小莹也问道:“你脚上踩的是什么步法?” 尹志平如实道:“乃是师祖所创的金雁功。” 六怪对视,心下不太爽利,尤其是那南希仁,见郭靖未將他南山掌法的威力打出,更是难受。 掌法和步法皆比不过,眾怪就看向越女剑韩小莹。 韩小莹会意,对尹志平道:“全真七子,剑行天下,我看你身负宝剑,我这弟子也学一门剑术,可否再比?” 尹志平“噌”地抽出宝剑,明晃晃寒光直逼人眉睫,笑道:“自然悉听前辈吩咐!” 於是韩小莹將宝剑递到郭靖手中,嘱咐道:“使越女剑法,莫要慌乱,他掌法胜你,剑法不一定行。” 郭靖心里只一个劲地叫苦,自知不敌,却还要上。 当下朝尹志平行礼,挥剑而来,又道:“尹大哥小心,刀剑无眼!” 尹志平微微一笑,抬剑格挡,但听叮噹两声,两招过罢,尹志平尚未出招,郭靖却觉得手臂酸麻。 其实“越女剑法”本是春秋时期极为奥妙的剑法,练至高深处,能一剑破甲三千。 但韩小莹所学只是越国武士在看到“神剑”影子后模仿改编的招式,歷经千年传承,已逐渐没落,再加上韩小莹武艺不算甚高,只是七怪末位,江湖三流,也教不出郭靖什么东西。 而尹志平所使是道门正统的全真剑法,乃师祖王重阳所创,七七四十九式,变化精微,攻守兼备,蕴含道家阴阳相生之理。 全真剑法他练得最多,虽不至纯熟,但对付郭靖也是够了。 场间叮噹作响,尹志平只守不攻,內劲绵绵不息,但郭靖招式用老,已然落了下风,手臂酸软,上气不接下气。 又过几招,郭靖面露苦涩,却看尹志平依旧面色淡然,风采依旧。 韩小莹面显薄怒,清叱道:“靖儿!收手吧!” 他们未曾想到尹志平剑法也甚好,再比下去郭靖必败,反而有辱越女剑的威名。 双方收剑。 尹志平抬手道:“越女剑法果然名不虚传,晚辈受教了。” 第3章 华箏公主 韩小莹冷声道:“你不必说好话,我这弟子武艺稀鬆並不及你,败了就是败了。不过他败於你只是学艺不精,却不是我越女剑法不行。” 尹志平道:“前辈所言极是。” 两番比斗,皆是落败。 六怪默默无言,只道那杨康定然强於尹志平,江南之会只剩两载,都不免心生紧迫。 当年他们向丘处机夸下海口,倘若郭靖输了,今后还有何顏面混跡江湖? 郭靖心下忐忑,便知今后两年定是一番苦练,又不知几位师父该是如何严格? 尹志平这时道:“信已送到,晚辈便告辞了。” 说罢转身就走。 “慢著!”却听那韩小莹道:“你且留步!” 说著,韩小莹將眾兄弟聚在一处,商议一番,期间柯镇恶摇摇头,以为不妥,韩小莹再劝一阵,眾人就都点头认可了。 回过身来,韩小莹道:“你远道而来,我们尚未招待你,你且留段时间再回去,大漠风情自有独到之处,你也观览一番,可增见闻。” 尹志平怔了怔,抬手道:“这……恐是不妥,晚辈还需要回全真观去復命。” 朱聪道:“你不急著復命,大可以待两年后我们同去江南,你师父也会在那里。” 尹志平道:“不知诸位前辈留我何意,两年时光未免太长。” 朱聪道:“自是要好好招待你,当然……平日里你与靖儿过过手,磨磨招,也是极好的。” 韩小莹也道:“你与靖儿年纪相仿,或可做个朋友,切磋武艺,共同成长。我们兄弟也会悉心教导你,並不亏待於你。” 江南六怪的心思很明显,他们武功高出郭靖太多,虽能教导,但无参照,无非是想找个和郭靖武功相差不多的人做陪练而已。 再者尹志平身负全真教的武功,若是仔细钻研弱点,可助郭靖將来胜过那杨康。 尹志平踌躇。 忽听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 【助人为乐,侠之风范!】 【支线任务:帮助郭靖提升武艺。】 【奖励:十年精纯內力。】 【时间:三个月及以上。】 【註:支线任务仅提供选项,宿主可自由选择。】 嗯? 十年精纯內力,只需三月陪练? 好买卖! 尹志平就笑道:“诸位前辈相请,晚辈不敢不从。” “哦?”韩小莹倒是有些意外:“你肯留下?” “当然!” 六怪哈哈大笑,喜不自胜。 柯镇恶喜色道:“你这娃娃著实不错,做事爽利,我很喜欢,这就请大汗为你置办住处。” 他心道有了尹志平,两年之后,郭靖的武功另当別论。 虽然这事不甚地道,但郭靖也不曾学过全真教的武功,只听他们江南六怪的教导,想那丘处机也说不出什么来。 临近傍晚。 韩小莹领了尹志平至一处蒙古包。 她道:“今后你就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儘管说来,也希望你能和靖儿好好相处,做个朋友。” 尹志平道:“多谢前辈关照。” 韩小莹笑道:“我们当谢谢你才是……” 话至中途,发觉尹志平体上异香令她心神摇曳,怔了怔,竟见他更为俊美。 她心头颤颤,念及已死的张阿生,不发一言,匆匆离开了。 尹志平不以为意,入了蒙古包一看,虽然设施简陋,但样样俱全,桌上放的乃是汉人吃食,外面春寒料峭,蒙古包內却格外暖和,实在不错。 他就此住下。 一连几日,六怪对郭靖的教导更为严苛,尹志平也认真陪练,有十年精纯內力的报酬,他自然一丝不苟。 这引得六怪对他更为喜爱,只可惜不是自家的弟子。又齐齐想到全真教有尹志平这般弟子,將来定又兴盛一番。 这天已练至深夜,六怪才放郭靖回去。 尹志平打马回蒙古包。 春风吹拂,但见月明星稀,天朗气清,他心情大好,暗道草原风情確实不错。 忽听得远方狼叫,他驾马疾行起来。 又听有人呼喊“救命”二字,尹志平纵马更快了,不回头看一眼。 “救命——!!!” 声音越发清晰,乃是女子之声。 哦? 尹志平放眼望去,月光照耀之下,竟见一少女奔在旷野上,身后有三匹狼追著,倒也能应付,可救人获些奖励。 “道士大哥!救救我!” 尹志平拔剑出鞘,纵马奔至近前,將那少女提至马背上。 这少女惊骇莫名,与尹志平对坐,伏在他怀中。 忽有一狼袭来,死死咬住了少女的皮靴。 “啊!” 少女娇呼一声,死死抱住尹志平,接连蹬腿。 尹志平挥剑便砍。 只一下,狼头骨碌碌地落地,其余两狼见此情形,都呜咽地去了。 尹志平纵马疾驰一阵,渐无狼嚎,这才安定下来,去看怀中那少女。 少女被嚇得不轻,涕泪横流,染湿了尹志平的胸口,她似马猴一般双手双脚环住尹志平,这才有些安全感。 尹志平笑笑道:“好了,安全了。” 少女抬头去看他,原来是个娇艷动人的小姑娘,双目如水,皮肤若羊脂般细腻光滑,可爱灵动。 “谢谢你道士大哥……” 她抹了抹眼泪,看清尹志平容貌端华,目有精光,月光照耀下英秀至极,不免心头微盪。 又闻到尹志平身上香味淡淡,动人心神,不禁两颊染晕,心道好香的道士大哥。 “哎呀!” 她这才发现自己姿势尷尬,急忙打个转坐好,背对著尹志平,已是羞臊难安。 “谢谢你道士大哥,我叫华箏!你今日救了我的性命,明日我去寻父汗,定要对你重礼相谢!” 尹志平恍然:“啊,你是华箏啊。” 华箏道:“你认识我?” 尹志平笑道:“你是大汗的公主,我自然听说过你的名字。” 他也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里遇到华箏公主,见其玉雪可爱,身姿娇俏,年纪不大,胸怀却不小,也是觉得救下不亏。 当然,还有奖励。 【捨生忘死,救人性命!】 【奖励:全真剑法(入门→入化)!】 哦? 这次救人,竟然让他的全真剑法直接跨越了四个阶段! 武学境界,被这系统分为共六个阶段,分別为:入门、小成、大成、入化、通玄、天人合一。 救人一命,便將入门的全真剑法提升至入化,著实不错! 第4章 推拿师 入化级的全真剑法,若与那越女剑韩小莹对上,可轻鬆胜过。 尹志平心下暗喜,驱马载著华箏行至蒙古包前,扶她下马,她却脚下一软栽进尹志平怀中。 “哎呀……”华箏黛眉紧蹙。 尹志平只感觉入手一阵软绵,心头微盪,问道:“怎么了?” “脚……” 华箏不觉得疼,可半点劲使不上,这才发觉皮靴被狼咬出两个凹陷来。 尹志平抱她入帐坐下,少女便两颊飞红,虽说大漠女子豪迈,可夜里直入他人蒙古包也是不妥,而且还被这么抱著,一时心慌意乱。 等会就走! 又见尹志平取出金疮药来,直言道:“脱了靴子,我给你瞧瞧,不要伤及筋骨。” 华箏闻言去脱靴,手上没劲,原来是刚才惊惧至极,一路狂奔耗尽体能,现在已是脱力了。 “那我给你脱?” “嗯……”华箏点点头,眸光闪躲。 尹志平来到她身前,轻轻撩起裤边,是一截雪白粉嫩的小腿,笔直纤细。 他又去脱靴,华箏嚶嚀一声,惊惧退去,方觉疼痛:“你轻些……” 尹志平就轻了些,靴子被缓缓脱掉,如瓷如玉的脚儿就映入眼帘,是只可爱秀气的小脚,冰肌玉骨,白嫩如糕,在他的注视下蜷起娇羞的五趾。 他托起华箏玉足,只感凝滑如脂,又闻到淡淡的……酸味,那脚就绷得更紧了。 “我不是不洗脚,只是皮靴不大透气,我又跑了许久……” “我懂。” “……” “……” 【淫心作祟,强烈谴责!】 尹志平面色不变。 仔细瞧,好在华箏脚上没有伤口,皮靴结实挡下了伤害,只是那狼咬合力甚大,將其咬出一片淤青来。 华箏拍拍胸脯,喜色道:“没受伤!太好了,我听说被狼咬过,最后都会惊悸而死,刚才还在想要不要自我了结呢。” 尹志平皱眉:“怎么这么想?” 华箏道:“你想啊道士哥哥,惊悸而死,死前该多痛苦?屎尿乱拉,乱抠乱抓,死得肯定很丑,我寧愿早死,死得漂亮些。” 尹志平笑道:“那你可以请我帮忙,自裁从来都是很难的。” 华箏思索道:“那倒也是,父汗赐死人的时候,那些人都对自己下不了手。不过还请道士哥哥知晓,我们草原人最好的死法是身体不流血而死。” “为什么?” “因为血会带走灵魂啊,死后就不得安寧了,倘若我要道士哥哥帮忙,你最好勒死我。” “……” 烛影摇曳,两人相视而笑。 尹志平低头看那玉足,道:“不过虽没有伤口,但也伤了筋骨,需要推拿一番活血化瘀。” 华箏问道:“那不然会怎样?” 尹志平一本正经道:“会跛,將来走路一瘸一拐。” 华箏嚇一大跳,瞪圆双眸道:“那你快帮我推拿,父汗手底下有个跛足的勇士,走路一跌一拐的跟鸭子似的,我才不要!” “好。” 於是尹志平运上內劲,双手轻轻抚在华箏脚上,她只觉一阵阵的温热,酥麻难耐,没忍住哼唧一声,旋即红了耳根。 尹志平只认真干活,一丝不苟。 【趁人之危,无耻下作,脚不是……】 放屁! 这是替人疗伤,助人为乐! 【痊人伤势,医者仁心!】 【奖励:魅力+1】 嗯,好系统。 呸!又是魅力? 要这玩意有什么用,怎么不加根骨悟性和武学? 加点寿数也行啊,十八年余寿越看越心慌。 尹志平心头骂过一阵,抬头再看,华箏已面红耳赤,双眸迷离,朱唇微张,吐气如兰。 她娇羞难耐,转移注意力道:“道士哥哥……我还没问你的名字,你从哪里来,我在这里还未见过你。” 尹志平道:“我叫尹志平,是全真教弟子,来这里忙些事情,倒是你,怎么半夜行在旷野上?” 尹志平……华箏將这名字牢牢记在心里,打算明日见了父汗告诉他,为道士哥哥求些赏赐,好答谢救命之恩。 华箏解释道:“我是来找…找……找一匹马的。” 她本要说是来寻郭靖的,话到嘴边却不知怎的改了口。 “找马?你马丟了?” “不是,是一匹小野马,通体红毛,可雄健了,说不定是从西域来的汗血宝马呢!” “既是小野马,为何说它雄健?” “你误会了道士哥哥,小是说它年龄小,牙才长全,但个头却大过成年战马许多,俊美无匹!” 话说到这,华箏心想明天就去將那小红马寻来,好马配英雄,道士哥哥又这般英武,实乃绝配! 尹志平这时反应过来,华箏口中所说的宝马,应该是书中那匹汗血宝马,本应是郭靖得去,倘若能先得来,可日行千里,赶路十分方便。 又过一会,尹志平为华箏推拿完毕,鬆开手来。 嗯,他手现在也酸酸的。 华箏如释重负,长长吐一口气,舒適怡然,又觉得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她决定不走了。 “谢谢你道士哥哥,你救我性命,又为我推拿,我当真不知道该如何谢你了。” 尹志平道:“无妨的,顺手为之,我现在送你回去。” “回去?”华箏道:“此地距离王帐很远的,不如……明天你再送我?” 尹志平环视一下左右。 华箏就道:“没事,我们蒙古人本就是睡在同一个蒙古包里,而且我们可不会半夜让客人回家哦,那是不热情的表现,会被草原人耻笑的。” 尹志平道:“可是我只有一个被子。” 华箏就咭咭咯咯地笑起来,道:“我自然不会和你睡同一个被窝,这里又不冷。” 说著,华箏就躺在毛毡上,將外衣脱了当做枕头,嗅著尹志平身上飘来的香味闭上眼睛,十分安心。 尹志平哑然。 这姑娘倒也大胆,刚才明明看著挺羞涩的,如今竟敢睡在他的蒙古包里。 草原女子果然豪迈。 可他是谁啊,他是龙骑士尹志平! 忽听华箏问道:“道士哥哥,你不会对我使坏吧?” “放心,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尹志平吹灭油灯躺下,先是打开了系统面板。 【姓名:尹志平】 【年龄:17(余18年)】 【悟性:26(平平无奇)】 【根骨:22(平平无奇)】 【魅力:97(美如冠玉,体散异香)】 【武学:全真心法(入门)、金雁功(小成)、履霜破冰掌法(小成)、全真剑法(入化)、大摔碑手(入门)……】 【医者仁心,修持品性。恭喜宿主解锁副职:推拿师(lv1)】 “嗯?” 第5章 梅超风 推拿师? 呵! 对於系统的可笑操作,尹志平只付之一笑,这沟槽的系统无非是又开个新项目分他的升级机会罢了。 好在近来的收穫也不算小,悟性提升了1点,根骨提升了2点,履霜破冰掌法由入门至小成。 最为可喜的是全真剑法由入门提升到了入化,自此行走江湖,也多了些保命的手段。 而且江南六怪许是强行留他,觉得有亏欠,所以教导郭靖的时候也会认真指点他,令他大有收穫,临阵对敌的经验提升许多。 再想到三月之后,便有系统奖励的十年精纯內力,更是欣喜。 系统虽然狗了些,但终究是有用的。 “嗯?” 尹志平正想著,忽觉阴风颯颯,寒气逼人,帐外有人窥探! 他立刻持剑起身出帐,左右一瞧,遥遥有道黑影忽悠悠地飘至蒙古包后,仿若蝙蝠一般,身法不凡。 什么人? 尹志平心下一惊,出於安全考虑並未追上去,只是守在蒙古包前。 却听有道声音似远似近,响起在他耳边:“小道士,莫要慌乱,我有话要对你说。” 尹志平再看,前方不知何时站了一女人,月光普照,她一身黑衣,长发披散,似人似鬼。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细看之下,这女人双眸禁闭,琼鼻檀口,只是面白如纸,黑夜里煢煢孑立,令人心头髮毛。 梅超风? 尹志平想起这个名字,皱眉道:“前辈深夜前来,不知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女人问道:“你是全真教的弟子?” “正是,家师长春真人,与眾师叔师伯合称全真七子,武艺超绝,名满天下。” 那女人呵呵冷笑:“你怕我杀你,就率先搬出全真七子的名號,既狡猾又胆小。放心,我不杀你,只是想试试你的武功罢了。” 尹志平持剑而立,直言道:“前辈要试我的武功?不知您的弟子在哪里?” 女人蹙眉道:“我是有一弟子,但他不在此处。” 尹志平知道她说的是杨康,就道:“那今夜前辈就不能试我的武功了,不若明日再议?” “为何只能我的弟子才能试?”女人侧耳聆听,她已颇有耐心,若不是尹志平特殊,她早已杀了。 尹志平道:“前辈乃是江湖闻名的高手,便是家师也敬你三分,倘若你要试武功,也该试家师那般人物,若是试我,传出去,岂不是惹江湖人说前辈以大欺小?” 女人怔了怔,忽又笑道:“哼!你竟也知我身份,但你莫要拿江湖规矩来激我,我梅超风所做有辱声名的事情多了去,又何惧江湖人耻笑?” 这女人果真是梅超风,但不知为何寻至此处。 尹志平自知不是对手,只能以口舌先將其稳住。 他问道:“不知前辈想要试我武功是为何……呃!” 话未说完,却见黑影一闪,梅超风似鬼魅般飘至尹志平身后,將其提起。 她虽目盲,但其余五感却更强,沿来路猛地掠出极远,將尹志平凌空拋起。 尹志平心中骂娘,运起內功踩著金雁功空中点出两下,轻飘飘落在地上,长剑出鞘。 “前辈这是何意?” 梅超风脸上却有喜色:“妙极!你果真练了全真教的上乘功法!” 適才梅超风也是听进去尹志平半句,不对其动杀招,只將其凌空一扔,尹志平必想办法应对,当即试出他练了全真教的內功。 饶是如此,她还要试,问道:“铅汞谨收藏,是何意?” 尹志平不言,心道这疯婆娘果然是想了解全真派玄门正宗內功心法。 她当年和陈玄风自桃花岛盗走九阴真经下卷,苦练无果,后又自行琢磨方法瞎练功。 二人最后练得人不人鬼不鬼,还要用砒霜以毒攻毒方能持久,甚至时常走火入魔。 只因他们二人没有九阴真经上卷中所记载的上乘玄门功法,只练外功,不得要领。 “快说!”梅超风厉喝。 尹志平知她不是来杀自己,那就一切好说,当下有了主意。 就道:“原来前辈是想了解我玄门內功,这个倒也简单。铅汞谨收藏,铅体沉坠,以比肾水,汞性……” 说至半途,他却不说了。 梅超风又惊又喜,单单半句,便解答她十几年疑惑,欺身上前道:“你果真知道!快说!” 尹志平却绝口不说了,反而道:“说也容易,还请前辈回答我几个问题,不然决计不说。” “你敢不说?我杀了你!” “呵,杀便杀了,可前辈又从何处去得知我玄门正统功法要解?” 梅超风当即骂道:“好狡猾的小道士,丘处机那牛鼻子老道,竟教出你这般奸诈之徒,当真令我费解……你问吧!” 尹志平就笑道:“这样最好,这第一问,便是想要知道前辈如何盯上我的,盯了多久?” “哼!”梅超风朗声笑道:“我久在大漠修练神功,最近练成一门鞭法,本欲寻那江南七怪报我杀夫之仇,不曾想听到有全真教的弟子到来,故此盯上了你,一连数日了。” 数日了? 尹志平一时不爽,这数日间竟未发觉梅超风的存在,可见与其功力相较还差得远。 今日她露出行踪,也只是为了引他出来而已,这种不安全的感觉,令他心头不大舒服。 看来闯荡江湖,还是武功第一。 “原来如此。”尹志平道:“只需前辈再回答我两个问题,我便將玄门內功心法如实相告。” “你问吧。” 尹志平又问:“前辈近来可有走火入魔的情况出现?” “你问这做什么?” “只是问问,看看前辈是否病入膏肓,还有没有机会搭救。” 梅超风沉吟片刻,回道:“三日前有过一次,如何?” 尹志平闻言嘆息一声道:“前辈错练九阴真经,已病入膏肓矣,若不得要领,当早入黄泉。” “什么!” 呼的一下,梅超风抬掌就悬在尹志平头顶,五根手指寒光乍现,就欲使出九阴白骨爪穿透他头骨。 “你怎知我有九阴真经?” 尹志平自持她不会杀自己,淡然自若道:“这並非难事,只需推理一二便知。前辈也不必嚇我,须知这世间只有我一人能传你功法了。” 梅超风惊疑不定,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尹志平。” 第6章 九阴真经 尹志平? 梅超风並不记得江湖上有这號人物,想那全真七子一生侠义行事,竟教出这般狡猾的弟子! 她思前索后,暗道確实不能杀这小贼,想要正宗的玄门內功,机会只在眼前了。 嗯? 好香。 刚才就发现了,这小贼身上奇香,迷人心神,他这一出汗,竟是更香。 这香味令她心中荡漾,苍白面颊浮现些许血色。 梅超风立刻回笼心绪,暗忖:“他在这与我反覆拉扯实在聒噪,不若打断了手脚带回去,慢慢折磨,他定说的痛快!” 当下便抓住尹志平小指向后掰去:“你既知我有九阴真经,便放你不得了!” “前辈且慢!我有话说!” “你还有什么话说?” 尹志平道:“前辈莫急,家师曾教导我寧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若伤我半点,我便是死,也决计不告诉你任何全真派內功了!” 梅超风冷笑:“你有这么大的决心?” 尹志平笑道:“自幼聆听家师和诸位师叔师伯谆谆教诲,前辈大可以试试我的决心。不过……倘若前辈试错了,我一死,你依旧神功不成,难报大仇啊。” 梅超风手上鬆了松,不是相信了尹志平的鬼话,而是相信全真七子的性子。 和那些牛鼻子老道朝夕相处,不说侠义心肠,也是固执无比。 她心头思索,神色不改:“呵!我已练成白蟒鞭法,莫说江南七怪,便是全真七子来了我也不怕,怎能报不了大仇?” 不怕全真七子? 呵呵! 尹志平朗声一笑,道:“前辈所言不错,除却家师,我眾师伯师叔確实皆已至大漠!” “什么!” 梅超风鬆开尹志平手指,忙退后几步,只道尹志平又在哄骗她:“他们为何来大漠?” 尹志平道:“家师当年曾与江南七怪立下赌约,要令各自弟子比武一决高下。我家掌教师伯丹阳真人深明道家抑己从人的至理,不欲家师在这件事上压倒了江南七怪。” “所以,我近日助那七怪的弟子练武,想来前辈已经听到过了。我其余眾师叔师伯也已至大漠,將传授郭靖更为高明的武功,倘若我伤了、失踪了、死了,前辈也脱不了身,定迎来他们追杀!” 实力不够怎么办? 开骗! 他这话半真半假,令梅超风一时迟疑,她虽嘴上说不惧那全真七子,但这七人名满天下,个个武艺高强,还会一套无上剑阵,若是对上,她决计没有胜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丹阳真人马鈺乃是全真掌教,从来低调,他说道家抑己从人,不欲丘处机胜过江南七怪,梅超风已信过大半。 先前梅超风確实听到尹志平与那郭靖陪练,偏偏尹志平不说全真七子,只说六子到来,更添可信之处。 想了想,梅超风理智下来。 她问道:“你要如何?” 闻言,尹志平就知自己凭藉三寸不烂之舌已经拿下了梅超风。 他笑道:“还有一个问题,只要前辈回答我,全真心法我尽数传你。” “你问吧。” 尹志平问道:“可否共参真经乎?” 梅超风早有预料,这全真小贼与她在此磨蹭半天,就是为了她的九阴真经。 时至此刻,她已不想多费口舌,这小道士有內功心法,她有无上武技,两相结合,定能神功大成。 到时候先杀这小道士灭口,再杀江南七怪报得杀夫之仇,就逕自往桃花岛去於师父面前以死谢罪,了却此生,倒也痛快。 眼下,先稳住这小道士,骗来內功心法再说。 她就道:“可以,但你不能告诉旁人。” 尹志平心下一喜:“那是自然,倘若我家长辈知我与前辈勾结,定然不饶我,我怎敢说?” “什么勾结!”梅超风骂道:“无知小辈,胡言乱语!” 尹志平念及能习得九阴真经中的神功,不免心喜,话已说开,倒也不必再戒备梅超风,他將袖中的暗箭收起,就此大步往回走去。 梅超风当即道:“你要回去?不练功了?” 尹志平笑道:“天色即明,我要回去休息。明日子时,请前辈到我帐中,我们深入交流。” 梅超风:“……” 今日认识这全真教小道士,令她大为感慨,全然想不到名门正派子弟,竟这般刁钻,实属罕见。 她心道尹志平定然覬覦九阴真经,不会跑路,就此掠著草皮往自己那山洞而去,也不再练功,待明晚子时去往尹志平的蒙古包中同参真经。 一念及此,她心绪激盪,暗道大仇终於要得报了。 尹志平安然回到蒙古包內,见华箏依旧熟睡,就將被子给她盖上,自己在毛毡上歇过一阵,天就亮了。 他起身洗把脸,准备去寻江南六怪和郭靖,开始新一天的课程。 那全真剑法已至入化,今日正好试试。 “道士哥哥……” 这时华箏醒来,揉揉惺忪的眼睛,髮丝散乱,衣衫半斜,一抹粉肩白中透亮。 华箏发觉自己盖著被子,衣服散乱却也完整,就连腰带都没被解开,心下纳罕。 稍加思索,就又莞尔一笑。 嗯! 道士哥哥果然不趁人之危,是正人君子。 她看向尹志平,见他俊伟至极,立时心头颤颤。 “道士哥哥你往哪里去?” 尹志平道:“我要去练武,你骑马回去吧,这马识路,它会自行回来的。” “练武?”华箏展顏一笑,立刻起身道:“那我也去!” 她却忘了脚伤未好,身子软软地向前跌去,扑通摔在毛毡上。 “道士哥哥你怎么不接住我?” 尹志平道:“同样的事情发生两次未免俗套。你不必去了,回家好好歇著吧。” “我要去!” 华箏起身单脚蹦跳地跟在尹志平后面,出了蒙古包,便轻巧地跃在马背上。 “快上来道士哥哥。” 尹志平摇摇头,也翻身上马,手自然而然地越过华箏的柳腰牵住韁绳。 他问道:“咱们这么亲密出行,岂不让人误会了?” 华箏心道误会了才好呢,咭咭咯咯地笑道:“无妨的,我们草原女子不怕流言蜚语……誒?道士哥哥,你这马鞍硌得慌,该换了。” 尹志平面色不显,驱马前行。 马儿一走一晃,华箏的心儿也跟著一晃一晃的,靠在尹志平怀里,觉得舒適安心。 昨夜要是道士哥哥抱著我睡该多好,只可惜他不趁人之危,是个大好人。 第7章 小红马 初春的草原土黄一片,仍有春寒料峭。 尹志平骑马行至地方,六怪和郭靖已经到了。 “郭靖?”华箏蹙眉。 郭靖笑笑道:“华箏,你怎么与尹大哥同来?” 华箏下马道:“我昨夜遭遇野狼,是道士哥哥救了我。” 铁木真曾经將华箏许给克烈部首领王罕之孙都史,但郭靖又在都史手中救过华箏的命,之后华箏就对郭靖颇有好感。 铁木真本不想再让华箏来寻郭靖的,於是她就偷偷跑出来,谁料遭遇野狼,险些丧命。 不过昨夜之后,华箏倒是忘了此事,一直念著尹志平,现在记起自己本是来寻郭靖的。 郭靖恍然,问她有没有受什么伤,然后对尹志平拱手道:“多谢尹大哥出手相救,她来找我,倘若有什么闪失,那我当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华箏却道:“谁来找你?我来找道士哥哥的。” 郭靖挠挠头道:“原来你和尹大哥早就认识,怎么也不介绍与我认识?” 他只道近日与尹志平对练收穫颇多,又是一位值得人敬佩的兄长,待人和煦友善,悔不能早些认识。 一旁六怪闻言皆摇摇头,暗道郭靖痴憨,不解女儿心思。 柯镇恶这时道:“志平,今日我们练剑法,正好你剑法不错,我们教过一阵,你来对练一阵,可好啊?” 尹志平道:“前辈儘管吩咐就是。” “哈哈,好!”柯镇恶就喜欢尹志平这爽朗性子,对韩小莹道:“七妹,你开始吧。” “好!” 韩小莹抽出长剑道:“靖儿你且看好,这招叫枝击白猿!” 说著她脚下轻轻一点跃身半空,连挽两个剑花,然后回剑下击,削起一块草皮来顶在剑尖。 这一套行云流水,飘逸瀟洒,韩小莹认真看著郭靖道:“看懂了吗?” 郭靖並未看得透彻,但又怕师父责骂,最后低头支支吾吾不说话。 韩小莹嘆口气:“我再打两遍你看看。” 说著,又放慢动作打了两遍,可这招讲究以快打慢,出其不意。 放慢了打,倒没有那股瀟洒从容的味了,其余五怪都是接连摇头。 而尹志平却看得津津有味,他资质不算高,但耐不住韩小莹掰碎嚼烂了喂,已將这招“枝击白猿”看会了。 【恭喜宿主学习越女剑(入门)!】 嗯? 用你说啊狗系统! 誒不对。 倘若利用系统將这越女剑练至高深处,比如“通玄”或者“天人合一”的境界,是否能够返璞归真,直指最本真的越女剑? 一剑破甲三千。 嘶……这怎么也要试试的。 於是尹志平就看得更加认真,目光灼灼流转在韩小莹丰腴的身姿上,自雪白的颈项至圆月似的臀儿,波浪颤颤,观察其流动的身体曲线,一举一动的变化,受益颇多。 【淫视前辈,强烈谴责!】 胡扯! 我这是学习剑术。 尹志平孑然肃立,风吹道袍,俊伟天然,好一派出尘风姿。 华箏直看得呆了,半点目光都不愿挪开,心道今日本打算向父汗求来赏赐,还有找到那匹小红马,但只要想到要与道士哥哥分別,就心头空落落的。 少女怀春,总是十分突然。 这边,韩小莹舞过几遍“枝击白猿”,郭靖终於看个大概点点头嗯了一声,六怪方才鬆口气。 柯镇恶道:“志平,你与靖儿对练一番,瞧瞧他的破绽。” “好。” 尹志平拔剑看向郭靖,他全真剑法已至入化,今日正好试试。 不过也不能显露太多,进境过大,倒会引来六怪怀疑。 郭靖持剑道:“尹大哥小心,我来啦!” 说著他挥剑而来,招式质朴,颇有模样。 尹志平不敢小覷,挥剑抵挡,暗道郭靖並非愚拙,恐怕是六怪教授不得方法。 叮噹——! 两招过罢,郭靖挥剑再来,使的就是那招枝击白猿。 他跃出一步,挽出个粗糙的剑花,回身来击,但方位已经差了十万八千里,根本够不著尹志平。 落了地,郭靖满脸大窘。 尹志平直言道:“郭兄弟,你適才断了呼吸,应是先提气再运功,摒弃杂念,方能一击必中。” 郭靖恍然,似有所悟。 那江南六怪皆面面相覷,却默声不语,再看郭靖与尹志平交战。 这次郭靖依照尹志平所言摒弃杂念,提气使招,果然回身来击向尹志平胸口。 尹志平挥剑轻鬆挡开,但郭靖已然是剑法大进,令六怪咋舌。 【日行一善,侠者风范!】 【奖励:悟性+1】 尹志平心下一喜。 江南六怪纷纷近前,询问郭靖感受,难免有些汗顏。 他们教郭靖武功这么多年,只道他愚拙鲁钝,不是练武的材料,但今日尹志平简单一语,反而令他剑法提升极快,都纳罕连连。 难道当真是全真派教徒有方,而他们江南七怪却耽误了人才? 柯镇恶这时道:“志平,你適才所言,可是什么全真派的內功心法?须知我们与你师父较量,武功所学需要涇渭分明才是。” 尹志平笑道:“非也,只是觉得郭兄弟太过於关注旁人眼光,太过紧张,倘若静心凝神的话,学习速度未必就慢了。” 一番话。 六怪都面色不虞。 这岂不是说他们教徒无方? 柯镇恶就道:“志平,传授武功之事颇为复杂,其中细节难以言说,你就不必多言了。” 尹志平称了声是,便不说话。 其实六怪传授郭靖武功,確实有些耽误了。 一来他们教学杂乱无章,没有统一规划。 二来只重外家招式,忽视了內功根基。 三来这六人教学態度急躁严苛,经常打击郭靖,令他丧失了自信心。 有这三因,郭靖的武功成长速度自然不会快。 但这……又和他有什么关係呢,儘管帮忙获得好处便是,不需要过多言语。 韩小莹心头有气,暗道今日必须要挫挫尹志平的威风,就又教郭靖一招“丹凤点头”,乃是越女剑中的精妙招数。 尹志平自然也在旁边看著,观察模仿,认真学习。 正这时。 忽听华箏喜道:“是那匹小红马!” 第8章 好感 华箏喜得叫了一声。 就见牧场上烟尘滚滚,一大队马群嘶鸣乱跑,牧民们追赶不停。 一道红影掠入马群中,体型高出寻常马匹许多,毛髮赤红如血,神骏非凡。 正是华箏所言的那匹小红马。 这马奔入马群中,一阵乱咬乱踢,直扰得马群四散奔逃。 牧民挥起套马杆想要將其捕下,但连番上阵都被其躲过。 小红马奔至山坡上,唏律律大叫,翻著嘴皮尥蹶子,好似在嘲笑牧民一般,气得一眾牧民们连连跺脚。 “好马!” 七怪中的老三,马王神韩宝驹叫了一声,眸光灿灿,当即奔上前去。 他马术超群,相马之术更是举世无双,是一位江湖闻名的养马名家。 “真乃千里龙驹!” 韩宝驹奔至近前,飞身一跃,忽地抓住了小红马的马鬃。 小红马仰天长嘶一声,猛地狂奔起来,韩宝驹手上使劲,就要努力攀上马背。 “啊!” 这一幕让眾人纷纷起身,死死盯著。 柯镇恶目盲,只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郭靖道:“大师父!三师父要驯服那红马了!” 话音未落。 就见韩宝驹要堪堪坐在小红马背上的时候,那马忽然一加速,韩宝驹就坐个空,手上也鬆劲了,就此摔落在地。 “嘿呀!”他遥遥看小红马奔去,遗憾至极。 如此好马,若不能得手,当真是抱憾终身。 见小红马速度奇快,已经消失在旷野上,韩宝驹嘆息连连。 牧民上前扶起他,劝道:“这不是马,这是天上的龙,凡人降服不得的。” 韩宝驹没好气道:“马就是马,哪来龙化马一说?要是它再来,我定能降服!” 牧民道:“这小红马每隔几日都要来一次,我们先前想要套它,许是將其惹恼了,它每次来都要惊扰我们的马群。” 韩宝驹点点头:“还来就好!” 说著拍拍身上尘土,行至眾人面前,訕訕一笑道:“果然好马,错失良机了。” 眾人劝过几句,又开始教郭靖练招。 尹志平一直在旁边瞧著,见那小红马神骏无匹,心下暗动。 刚才没有机会,若是再遇到这小红马,定要试试的。 华箏这时道:“道士哥哥,这马经常去王帐那边,许多勇士想要捕捉它都失败了。不若你同我一起去王帐住上几天,若是遇到这马,凭你的本事定然能够降服的!” 尹志平点点头。 於是尹志平继续陪郭靖练招,这越女剑法郭靖没学会多少,倒是让尹志平从头到尾全都记住了。 若是能將韩小莹的所有剑招都学会,再利用系统提升的话,或许能直指越女剑本真,尹志平对此颇有期待。 但郭靖学习缓慢,如此下去,別说三个月,便是三十年也学不会韩小莹所有剑招。 尹志平暗忖:“我这么陪练,若主动求韩小莹开小灶,想她也拒绝不得。但想要將其越女剑精髓学来,她恐是不教,还需要增加其好感。” 他心头有了计划,打算先提升韩小莹好感,然后隔三差五向韩小莹请教越女剑法,夜里同梅超风修炼九阴真经。 如此三个月后,武功定有所成! 傍晚时分。 六怪教罢郭靖,都面色紧绷,心有不喜。 苦苦教过一天,郭靖的越女剑法进展並不大,令六怪连声斥责。 这时自草原尽头行来三骑,奔至近前,原来是华箏的三位兄长察合台、窝阔台、拖雷三人,他们知道华箏突然跑出来,定是寻郭靖的,所以直往这边来。 华箏不愿走,磨蹭了好一会,这才对尹志平道:“道士哥哥,你定要来王帐,我和父汗招待你!” 拖雷等人方知是尹志平救了华箏,连连相谢,说明日会带来礼品,尹志平一一拒绝,態度冷淡,令托雷等人以为自己礼数不周。 待四人走后。 那韩小莹上前道:“志平,华箏公主明显倾慕於你,何不留在大汗手下,当一駙马,也可建功立业?” 尹志平笑笑道:“我本是出家人,何谈駙马之言,再者……蒙汉之间迟早是敌人,我若投身铁木真帐下,將来蒙古铁蹄南下,难道挥刀向同胞不成?” 六怪面面相覷。 郭靖道:“尹大哥,大汗说过蒙汉乃是一家,都遭金人欺辱。大宋半壁江山落入金人手中,蒙古又何尝不是,怎能说是敌人?” 尹志平道:“铁木真近些年征战不停,吞併草原许多部落,牛马繁殖,人口滋长,统兵又纪律严明。我今日观其三子,都有气魄,將来蒙古定然强大,灭金攻宋只是时间问题。” 闻言,郭靖和六怪恍然,他们只道金狗强大,不可一世,却未曾想过蒙古会强盛起来,一时震撼连连,思索未来。 尹志平佇立不语,也在思虑未来。 他救了华箏,这是好事,若以此为基础谋划一番,將来或可救汉人千万百姓? 只不过其中细节,他尚未想好。 柯镇恶道:“好孩子,你有远见,又心繫家国,著实难得。” 心头却道:“只可惜这孩子並非我的弟子,倘若我能教出尹志平这般弟子,此生无憾矣。” 妙手书生朱聪上前一步道:“志平,清明已至,我们要去给五弟扫墓,今日就这样吧。” 尹志平道:“笑弥陀大名如雷贯耳,家师也曾称讚多次,晚辈愿一同前往为前辈扫墓。” “好!” 六怪齐声叫好,不禁热泪盈眶,他们兄弟齐心仿若至亲手足,见尹志平这般尊重张阿生,都感慨万分,又对尹志平亲近了不少。 眾人上马,奔驰过许久方才到张阿生墓前,六怪和郭靖齐齐上前,点上香烛,烧了黄纸,未语泪先流。 韩小莹心头祷祝:“五哥,十年已过,我们终日悉心教导靖儿,又逢丘道长弟子相助。后年嘉兴比武,望你在天庇佑,不让这孩子折了咱们江南七怪的威名。” 她本是江南水乡的温婉女子,於这风霜大漠蹉跎十六年,虽风姿仍在,但眉眼憔悴,不復当年少女朱顏。 尹志平也上前祭了张阿生,心头却无话,只藉此获得些七怪的好感,尤其是那韩小莹的,好学来越女剑法。 果然。 祭拜完,郭靖与其余五怪各自回去了,韩小莹叫住尹志平道:“志平你且慢,我有话说。” 第9章 摧坚神爪 尹志平止步,笑道:“前辈请讲。” 韩小莹道:“今日我看你学习越女剑法十分认真,可有收穫?” 尹志平道:“前辈悉心教导,我所获颇多。” 韩小莹抽出长剑,飘飘洒洒舞出几个剑花,持剑起势道:“且瞧瞧你学了多少。” 说著以剑挑来,使一招“起凤腾蛟”,左膝一低,曲肘竖肱,剑尖猛撩上来。 尹志平忙拔剑格挡,长剑迴转,自下而上摒开这一击,转而倒刺,乃是一招全真剑法的“天绅倒悬”。 他全真剑法已至入化,用招隨心所欲,远不是韩小莹能比,连消带打直刺她面门。 韩小莹哪知尹志平剑法如此精妙,脚下匆忙点地飘后一步,堪堪躲开这一剑,却听“嗤”的一声,她左肩衣衫被划破,露出半抹粉肩。 尹志平已手下留情,却不想全真剑法入化之后竟这般奥妙绝伦。 “哈!”韩小莹心头颤颤,反而喜色道:“倒是小瞧你了!” 尹志平抱剑道:“晚辈无礼了。” 韩小莹美眸灿烂:“不,很好!你小小年纪,全真剑法精妙至极,却一直隱而不显。常闻全真派抑己从人,果然如此!” 她哪里知道,尹志平也是近日才在系统帮助下將全真剑法提升至入化的境界,前几日確实不是装的。 韩小莹道:“怎么不使越女剑法,你今日应当学了两招才是。” 尹志平便摆开架势,乃是越女剑法中的“丹凤点头”,可长剑直取敌目。 韩小莹恍然,见他架势沉稳,心道果然不错,於是挥剑而来,使“翻身探果”,娇躯轻轻一扭,撩向尹志平臂膀。 尹志平踩著金雁功,身形飘动躲过这一招,反手使丹凤点头,直刺韩小莹面门。 叮噹——! 两剑迸出火花,瞬息间二人分立两边。 尹志平问道:“这是什么?” 韩小莹笑道:“这是探海斩蛟,越女剑法四十九路变化,此招可防可攻。你若想学,我便教你。” 尹志平心头大喜,嘴上却道:“近日观越女剑法奥妙无穷,有心求教。只可惜我是全真弟子,若得越女剑法一两招精妙已是万幸,如果全学,於礼不合。” 韩小莹闻言得意,心道你丘处机的弟子嚮往越女剑法,我江南七怪已胜你一筹。 她柔声笑道:“这有什么,你不告诉你家师父就是了,將来遇到有缘之人,你將此剑招传下去,也好让越女剑法流传於世。” 尹志平佯装不解:“前辈为何这么说?” 韩小莹看向远处张阿生的坟堆,悵然道:“五哥临死前对我表露心意,又为我而死,我已答应嫁他,守他孤坟至死。但我们与你师父赌约在先,就先完成赌约。” “待嘉兴相会之后,我便回归大漠,了此残生。然越女剑法奥妙,理应传承下去,靖儿愚拙不得要领,算来算去,我只能寄希望於你了。” 她今日见尹志平痴心学习,心念已动。 后又见他前来为张阿生扫墓,更显赤子之心,而且乃是深藏不露,剑法奥妙之辈。 若能將越女剑法传他,或许能够发扬光大,也不负当年恩师授法。 尹志平心道原来如此,看来巧言令色果然有用,面色已感激无比。 【花言巧语,誆骗欺瞒,强烈谴责!】 骗? 蠢系统,我是给前辈继承绝学,这是帮忙! 【热心相助,传承武学!】 【奖励:魅力+1】 滚吶! 尹志平又喜又恼,便不作理会,当下就道:“前辈既有心,晚辈定潜心学习,不负重託!” 韩小莹点点头,认真道:“每天陪练之后,我与你在此练两个时辰的越女剑法,你可愿意?” 尹志平道:“怎敢说愿不愿意,晚辈求之不得!” 韩小莹温柔一笑,也算是了一桩夙愿,便为尹志平讲解起来。 如此练过两个时辰,二人才互道告辞,各自去了。 尹志平驱马回到蒙古包,春风清冷,月至中天,刚好到子时。 心道:“这下真成时间管理大师了。” 刚要进去,忽觉阴风呼號,背后一阵凉意,几缕髮丝垂在他肩头。 尹志平一时心悸,问道:“前辈何必每次这么出场,未免瘮人。” 来的正是梅超风。 她苦等一日,终於等到今夜子时,匆匆而来,要学尹志平的玄门心法。 梅超风道:“莫要多言,快將铅汞谨收藏之意说完!” 尹志平步入蒙古包,同时道:“铅体沉坠,以比肾水。汞性流动,而擬心火。” 呼…… 梅超风闻言长出一口气,心头震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句口诀,乃是玄门正宗內功心法的关键,她苦求不得,只能瞎练。 却不想此法是说固肾水,息心火,修习静功方得有成。 而她却和陈玄风反其道而行之,以动求功,肾水流,心火躁,以至走火入魔。 唉! 她嘆出一声,走入蒙古包。 虽然听尹志平一言便功力猛增,但心绪萧索,只道白费了许多年功夫。 但念及神功大成之后能报大仇,就又欢欣起来,忙问道:“五心朝天是什么意思?” 尹志平却不答,笑道:“前辈,我已告诉你一句关键口诀,你也应当让我看一眼九阴真经才是。” 梅超风顿了顿,也不拒绝,从怀中取出一块皮革递给尹志平。 她道:“你只准看十个呼吸,十息之后,我就要收回,另换口诀!” 心头则道:“待我心头解惑,便將这小子杀了,直接去寻江南七怪。” 尹志平接过那块皮革,入手一阵滑腻冰凉,知道这是陈玄风胸口的一块皮肤,却也不拒绝,只细细地看。 十息过后。 他已將上面记载的最后一门奥妙功夫记在心中,不免喜上眉梢。 【恭喜宿主习得摧坚神爪(入门)!】 妙极! 尹志平喜不自胜。 须知这摧坚神爪乃是九阴真经中所载的上乘武功,扎根於內功,强横无匹。 九阴白骨爪则易於修炼,不必以內功为根基,虽阴狠毒辣,但较之於摧坚神爪则差了许多。 后世倚天时期,峨眉弟子周芷若速成九阴白骨爪,却被黄衫女子以摧坚神爪轻鬆制服。 摧坚神爪和九阴白骨爪高下立判! 第10章 提升 不过。 尹志平虽记忆力较强,但根骨和悟性较差,即便记下,后面修炼起来这摧坚神爪也需要许多时日。 十息已到! 梅超风立刻收回那块人皮书,问道:“快说,五心朝天是什么意思?” 尹志平就道:“这是道门打坐姿势要领,双手掌心、双足掌心、丹田心,是谓五心,盘膝而坐,五心运气向天!” “原来如此!” 梅超风立刻盘腿而坐,运气而行,果然效果大过从前运气无数倍,顺畅无比,不免喜上眉梢。 然而这五心朝天,尹志平稍加改动了。 本应是:双手掌心、双足掌心、头顶心。 尹志平直接將“头顶心”改成了“丹田心”。 他心思机敏,如何预料不到这杀人魔头事后会杀他灭口,所以稍加改动,以求这疯婆娘再次走火入魔。 想害我? 没门! 他学习九阴真经下卷,那是真真切切,但梅超风学习內功心法口诀,却全凭他一张嘴。 只需稍加改动,內容大致不变,让梅超风短时间內功力增长即可,她也不会怀疑。 时间一长,她运气紊乱,定然会再次发病,到时候半身不遂,杀她又有何难? 於是二人各自修炼,都欢欣无限。 梅超风不疑有他,练功勤勤恳恳。 至凌晨时分,自身沉疴全消,浑身舒畅,功力提升。 她忖道:“这小道士虽然狡猾,但涉世未深,竟如此信任我。也罢……若他认认真真將所有玄门口诀交出,看在他诚恳的份上,我可废了他的武功,饶他一命。” 可她终究想不到,尹志平九句真,半句假,虽然短时间內能够提升她的功力,时间一长却要出事。 梅超风听到尹志平均匀的呼吸声,想他是睡著了,暗笑这小子心真大。 她大袖一甩出了蒙古包,黑袍迎风猎猎往那处山洞归去,虽是目盲,但觉得春风和煦,阳光明媚,十余年来从未有过的舒服。 待梅超风一走,尹志平这才睁开眼来,將袖中暗箭收回。 其实他刚才想过一箭射死对方,將九阴真经夺走。 但梅超风一直警戒著,在尹志平看经的时候,她一手捏著人皮书,一手探在尹志平身后,隨时都能一记九阴白骨爪抓死尹志平,他不敢冒险。 不过能够学习到摧坚神爪,已经是大利好,后续就等著梅超风发病。 …… 之后一月有余。 尹志平白天陪郭靖练武,以完成任务,晚上则分別和韩小莹、梅超风练功,求越女剑和九阴真经,只用很少的时间休息。 同时,他也经常做些假仁假义(划掉)……行侠仗义的事情,用以提升自身资质和所学武功的品级。 这一日。 他与那韩小莹对练完越女剑法,各自返回住处。 尹志平见梅超风尚未来到,就先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近日收穫。 【姓名:尹志平】 【年龄:17(余18年1月)】 【悟性:30(中规中矩)】 【根骨:25(平平无奇)】 【魅力:99(美如冠玉,体散异香)】 【武学:全真心法(小成)、摧坚神爪(小成)、金钟罩(入门)、越女剑法(小成)、全真剑法(入化)……】 【副职:推拿师(lv2)】 “不错,稳步提升!” 因为这一个月以来,尹志平日行一善,行侠义之事,升级机会不少,提升巨大。 首先是年龄。 每次他打开面板,见自己只余十八年寿数,都心下担忧。 本想著不当龙骑士,即便是当了也不要去撞剑自尽,兴许能活。 但寿数这东西玄而又玄,到时候或许又给他安排不同的死法,令他对此一直耿耿於怀。 但前段时间,他一剑划破韩小莹衣衫,转身不去看的时候,系统给他加了一点,正好加在寿数上。 一个月! 尹志平开心坏了。 长此以往,何愁不能长命? 只可惜对於那丰腴少妇的身姿他只瞥见一抹粉光,有些遗憾。 其次,尹志平的悟性和根骨也提升了些,悟性直接来到了30点的中规中矩。 从此他不论是学习越女剑还是九阴真经,领悟能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武学进展速度增加了些。 最后是武学上,全真心法、摧坚神爪、越女剑法等关键武学都提升到了“小成”,其余一些武学也在稳步提升。 摧坚神爪本就是神功,虽是小成,但令尹志平战力大进,而且这门神功极难炼成,少说也要十数年方能小成。 尹志平如此短的时间內將摧坚神爪提升至小成,更復何求? 除此之外,他还学到了九阴真经上的金钟罩,乃是一门极上乘的横练功夫,黑风双煞只学会七八成便能横行江湖。 只可惜这一个月,梅超风只给他看过两次九阴真经,今日同参真经,他得再要一次才是,好將那“大伏魔拳”学来。 依他估计,现在自己这一身武艺融会贯通,胜过七怪之首的柯镇恶和朱聪是轻而易举。 至於所谓的“魅力”和“副职”,尹志平看都不想看,直接关闭了系统面板。 他躺在毛毡上,暗暗思索未来。 自身实力虽稳步提升,可仍有梅超风这个心腹大患,只道自己还是太过心善,应当將口诀篡改得更多些,让其早些发病才是。 降服梅超风,夺下九阴真经下卷之后,就要考虑得到上卷了,那其中记载著道门无上的武学內功,功成之后,內力至强,天下武学附拾皆可使用,却非世间武功所能伤害。 要想得到九阴真经上卷,有两处地方,分別是桃花岛和活死人墓,都是难度极大的。 那活死人墓中,李莫愁和小龙女的师父应该尚未逝世,对方功力高深,又极为厌恶全真弟子,现在去了只是找死。 而桃花岛又远在万里之外,岛上奇门八卦设伏,不懂的话闯进去就是找死,更有黄药师这等五绝宗师…… “还是先想想別的功法秘籍吧,待自身强大了再去寻上卷。” 尹志平又开始考虑少林寺中的九阳真经,襄阳城外的剑冢…… 正想著。 忽有阴风扑面,寒冷异常。 尹志平抬眼,梅超风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眼前,身姿窈窕娇俏,却充满冷意。 就这齣场方式,尹志平已经熟悉了,可还是觉得有些阴森,暗道自己目前还没万全把握胜她。 就听梅超风道:“小道士,五神內敛是什么意思?” 第11章 热心肠 尹志平却道:“前辈,教你这么多日內功心法口诀,也应给我看一眼九阴真经了吧?” 梅超风有些迟疑。 只因她发现尹志平记忆力超群,有著过目不忘的本事。 若是给他再看几次九阴真经,就能將所有武功全都记下,到时候如果再要口诀就有些麻烦。 尹志平道:“前辈,如此行事,未免小气,难道我给你的口诀少了?假了?你堂堂武林前辈,铁尸之名威风赫赫,却要仗势欺人来骗我的口诀不成?” “行了!给你!” 梅超风被说得颇没面子。 尹志平心头一喜,接过人皮书扯了扯,梅超风依旧拽著另一头。 他撇撇嘴,立刻开始背诵“大伏魔拳”的內容。 仅仅十息,梅超风就又拿回人皮书往怀里一揣,冷声问道:“说,五神內敛是什么意思?” 尹志平一边在脑海中加深对大伏魔拳的印象,一边开始编造口诀。 “所谓五神內敛,就是眼不视而魂在心、耳不闻而精在肾、舌不声而神在肝、鼻不香而魄在肺、四肢不动而意在於脾。” 其实这段原句是“眼不视而魂在肝、耳不闻而精在肾、舌不声而神在心、鼻不香而魄在肺、四肢不动而意在於脾”。 尹志平只將其中一小部分內容调换,意思就全然不同了。 “原来如此……”梅超风当即大喜,立刻盘腿运功,收敛五神,运气自如。 尹志平同时也继续默背“大伏魔拳”,將其刻在脑海中。 【恭喜宿主习得武学大伏魔拳(入门)!】 嘿嘿! 尹志平满脸笑意。 这样一来,他就学会了九阴真经下卷中的“摧坚神爪”、“金钟罩”、“大伏魔拳”三门神功! 这大伏魔拳,充满刚阳之气,与道家武学的一味以柔克刚不同,反而稳实刚猛,招数神妙无方,拳力笼罩之下,威不可当! 正想著。 骤见烛光摇曳,帐內阴气森森! 那梅超风忽然长发狂舞,面色煞白如纸! “啊——!!!” “不对!不对!!!” 梅超风大叫,当即骂道:“小畜生,你给我的口诀有问题!” 尹志平见她额头青筋暴起,周身颤抖不已,便知先前所使招数奏效了。 语气却委屈无辜道:“前辈冤屈我!我怎么会给你假的口诀?” 梅超风道:“你以假口诀来赚我真经,竟使我走火入魔,下半身不能动弹,还在装傻充愣?” 话刚说出口,她便后悔了,心道不该一时心急將此事说出去的。 尹志平瞭然,却依旧道:“前辈当真冤我,分明是你十几年自练真经伤了经脉,又使砒霜练功伤了根基!如今你使玄门正宗口诀练功拨乱反正,一时扫除沉疴僵了身子,怎能来怨我口诀?” 梅超风听他义正言辞,句句有理,也是一时迟疑。 但她不全信,双手一拍地,竟飘至尹志平身前,五根手指悬在他头顶。 “说!如何解除我双腿麻痹?” 尹志平眸光一闪,看到梅超风低垂的领口,心下暗喜。 那人皮书就藏在深渊之下,露出浅浅一角。 只需他轻轻一伸手,就能將其拿来。 他心思微动,笑道:“前辈莫忧,我全真教有一门推拿法,能舒缓经脉,活血化瘀,解你麻痹轻而易举。” 梅超风惊疑不定,既想著是尹志平骗他,又怕尹志平真心实意从而冤屈了他,倘若直接杀了,今后如何练功? 她想了想,手上劲气不懈,坐於毛毡上道:“你且为我推拿,倘若有半点不对,我定不饶你!” 尹志平道:“还请前辈放心,难道一月相处,你还不知道我的性子?” 梅超风心道也是。 这段时间她特意往七怪练功的地方去过偷听,发现尹志平乐於助人,是个热心肠。 她也在一日夜里的荒山下,听到那全真掌教马鈺在教郭靖內功,说明全真七子確实到了大漠,尹志平並未骗她。 她只道尹志平虽然有些聪明,但心思不坏,依旧是全真派的风格,信任了许多。 同时梅超风也明白,若不能神功大成,想要找七怪报仇,就要面对全真七子,难上加难,必须要利用尹志平。 可她哪里知道,全真七子往大漠来是尹志平誆骗她,只有马鈺一人到来,內功心法口诀也全都是假的。 她想了想道:“快点吧!”手上仍旧运功,可隨时一爪抓死尹志平。 尹志平笑笑,运起內功,双掌抚在梅超风肩头,纵是隔著一层黑衣,也感觉软绵无比。 梅超风心头一颤,皱眉问道:“我腿僵著,你推拿我肩部作甚?” 尹志平道:“经脉贯通於身,环环相扣,难道前辈不知?” 梅超风顿了顿,不再说话,只觉得这小子身上芬芳无限,扰她心神。 男子汉大丈夫,整日涂这么香作甚? 不过尹志平这手艺果然不错,令她肩头酥软,心绪安寧,看来推拿之事是真的,並未誆骗她,便又信任了几分。 尹志平没想到这推拿师的副职竟然能够派上用场,只细细地为梅超风推拿,眼神却死盯著九阴真经。 不过没想到梅超风凶名赫赫,竟有这般丰姿。 他袖中暗箭就在梅超风喉间,但射箭的一剎那,他肯定也会被梅超风一掌抓死。 同归於尽,並不可取。 不若扰她心神,令她意乱神迷之时盗取真经? 只要拿了就跑,踩著金雁功,口中呼喊师父和师伯师叔的名字,谅这女人下身僵硬,也不敢直接追上来! 於是他手上大胆了些,有意无意地越过梅超风的锁骨往下探,只感觉手感出奇的好。 他问道:“前辈,可感觉有舒坦些?” “嗯……”梅超风心中安寧许多,轻声道:“倒也不错,只是双腿还未有感觉。” 尹志平笑道:“放心吧前辈,你经脉受损严重,需要慢慢推拿方有效果。今日过后,你经脉便顺畅无阻,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梅超风点点头,只觉得安然自在,自陈玄风死后她便一直紧绷著神经,未曾想会在这少年的一双手下放鬆下来,仿佛躺在云朵之上,愜意无比。 没想到全真派竟有这般技艺,实在厉害! “嗯?” 她忽然心头一盪,苍白脸颊飞上红晕,感觉这小道士的手越发的不老实了,竟…… “你做什么!”梅超风一时上半身也有些酥软,说话都有气无力。 尹志平道:“怎么了?前辈可有不舒服?不应该啊,我这套推拿法乃是我教正宗疗伤法门,温和中正,怎会令你不舒服?” 第12章 得九阴真经 梅超风心道这小道士到底是何居心,难道忠良外表之下,竟是个好色之徒? 她这孤魂野鬼,山洞穴居十几年,目不能视,可能早已丑陋不堪,竟也让这小子动了色心? 这…… 不对! 哼! 无耻小儿! 竟下香迷我? 找死! 她提劲运气,正欲一记九阴白骨爪向后抓去,忽闻尹志平说话,听起来甚是无辜,她手上又顿了顿。 “你!你老实些,我……” 可梅超风这一停滯。 尹志平眼疾手快,自她怀中轻轻一探手,当即將那九阴真经取在手中,带起一阵波涛汹涌。 “你!” 梅超风心头猛盪,白纸似的脸上染上红晕。 转而才发现九阴真经被盗去了,怒上心头,当即將那记九阴白骨爪又推了出去。 可她中途断了气劲,威力已失了七八分。 尹志平同时推出一记摧坚神爪! 砰——!! 梅超风收掌回来,心下大骇:“你竟学会了摧坚神爪!已练至这般境界!” 当年编写九阴真经的黄裳遭遇敌人,其中一人使这九阴白骨爪,令他吃了苦头。 后来黄裳苦心孤诣,歷四十余年创造出这摧坚神爪,正是为了克制九阴白骨爪,但没想到他出关后敌人已成一抔黄土。 再回神,尹志平衣袂纷飞,已经踩著金雁功忽悠悠飘出帐外,直往那处荒山而去。 他和梅超风对了一掌,手臂酸麻疼痛,张口就喊道:“师伯师叔!我已取到九阴真经啦!” 尹志平这一喊。 梅超风瞬间焦急。 她倒立著以手为足追过一阵,又道:“我下身麻痹,如果遇上全真七子中的六子,必然落败……” 復又朝反方向行去,一颗心已被怒火烧焦,大骂道:“小畜生!贼道士!果然是以假口诀来赚我真经!” 她恨啊! 咬牙切齿地匆匆离开,直后悔当初竟然信了尹志平的那些鬼话,以至於將九阴真经给丟了! 又想到自己刚才被那贼道士撩拨得心火烧起,顿时羞臊不堪,啪啪啪给了自己十几个耳光。 她心头暗暗发誓,若是再遇到尹志平,定要將他千刀万剐了! 转而暗忖:“这贼道士虽传我假口诀,但估计是半真半假,总比我不得法门要强,我纵是走火入魔也要先练著,以提升功力,报得大仇!” 尹志平奔过一阵,见梅超风没追上来,就知她上当了,立刻呼来马儿,纵马往那处荒山疾行。 他知道这个时间点,大师伯马鈺正在荒山顶端传授郭靖內功。 九阴真经到手了! 尹志平內心喜悦,天色昏暗,他手抚人皮书,细细查阅,要先將上面的內容尽数记下来。 奔驰至荒山,他催动金雁功攀至山巔,正欲呼喊掌教师伯,却不见人! “怎么还放假!” 他刚才已经將要对马鈺说的话都编好了,没想到竟然上来后不见人。 下了山,尹志平左右张望,依旧不见梅超风,又怕这娘们隱在暗处,就驱马往韩小莹的住处而去。 纵马尚未至韩小莹蒙古包,她已听到动静,穿衣提剑出门。 “什么人!” “是我!” “志平?你……你半夜来我这作甚?” “我遇到梅超风了!” “谁?” “梅超风!” 就听“呛”的一声,韩小莹拔出剑来,问道:“那恶婆娘在哪?” 尹志平奔至近前,下马道:“我骗她说我家七位长辈来这,她已被骗去了,我怕她又来寻我,才来找前辈避难。” 韩小莹道:“你快进去,我通知大哥他们。” 说著自帐中取出支鸣鏑箭,张弓搭箭射至天空。 就听这箭矢呜咽,消失天际。 过了片刻,其余几怪和郭靖听到响声匆匆而来。 柯镇恶率先问道:“可是梅超风来了?你们没有受伤吧?” 尹志平道:“没有,她要掳我而去,听我讲玄门內功口诀,我就骗她我家七位长辈在此,她被我誆去了,恐又再来。” 朱聪笑道:“好小子,够聪明!” 柯镇恶恼声道:“好啊!我们寻她不得,她竟然敢自己来,正好將她杀了,告慰五弟在天之灵!” 说著就要出去找她。 尹志平道:“前辈莫急,分散出去恐被她所害,待天明再说。” 柯镇恶怒道:“怎么,你觉得我们江南七怪的武功不如她?” 尹志平道:“並非,诸位前辈定能杀她,只是梅超风的师父乃是桃花岛黄药师,若是杀她,恐引来黄药师之怒。” 他知道这六人武功不及梅超风,便是加上他也敌不过,但他们自尊心极强,只能搬出黄老邪来压一压。 六怪闻及黄药师之名,都沉默片刻。 韩小莹道:“大哥,我们在此处守著吧,倘若她寻来,我们儘管將其杀了就是。可这昏天黑地,何处去寻她,恐怕是听到全真七子威名,早就嚇跑了。” 柯镇恶想了想道:“也罢,毕竟靖儿武功未成,恐被她所伤,我们就在此守著吧。” 於是眾人就守在蒙古包內,或躺或坐。 尹志平则双手揣袖坐在角落,手指摩挲袖中人皮书,继续默背真经內容。 虽然没有马鈺,但有六怪护法,也能安心学习一阵,况且那梅超风恐怕一时半刻不敢前来。 忽听系统说话。 【阳奉阴违,两面三刀,谴责!】 尹志平只是心头笑笑,不作理会,这么夸他,他会骄傲的。 过了一会。 【恭喜宿主习得武学手挥五弦(入门)】 又过片刻。 【恭喜宿主习得武学白蟒鞭法(入门)】 嘿嘿! 尹志平手上不停,继续学习。 【恭喜宿主习得武学摧心掌(入门!)】 【恭喜宿主习得武学九阴白骨爪(入门)!】 至此。 九阴真经下卷的所有武功,尹志平已全部记下,以待后面慢慢提升。 尹志平心中现在就只有两个字。 舒坦! 世人苦求的九阴真经,短短一个月就被他得来半卷,当真舒坦! 现在只待两个月后与郭靖陪练完毕,就能得到十年精纯內力,瀟洒离去了。 看一眼面板。 这几门武学,竟然都匯总到了一起,成为【九阴真经下卷(入门)】。 点击选项,则显示出其中包含的所有武学【摧坚神爪(小成)、金钟罩(入门)、大伏魔拳(入门)、手挥五弦(入门)、白蟒鞭法(入门)、摧心掌(入门)、九阴白骨爪(入门)】 尹志平料想,倘若將这七门武功全都提升到“小成”的话,可能九阴真经下卷的后缀也就会变成“小成”了。 第13章 对练 至天亮,梅超风依旧没有出现。 柯镇恶就道:“她许是不敢来了,我们今日歇过一天,明日再教靖儿练武。你们若有危险,立刻射箭呼我们。” 说著就各自散去了。 尹志平怕梅超风又寻去他的蒙古包,就对韩小莹道:“前辈,梅超风知我住处,我不敢回去了。” 韩小莹顿了顿道:“你那里的確离我们这边较远,你就……” “谢谢前辈!” 尹志平就躺在毛毡上睡了。 韩小莹愣怔,还想说让他去柯镇恶他们那边去休息,没想到他竟直接睡在这了,也不好打扰。 见他侧脸俊俏,她不免多瞧了几眼,脸庞发烧,又记起那日自己衣衫被划破时的尷尬场面,幸好他没偷看。 尹志平到了晌午才醒来,神清气爽。 韩小莹见他醒了,道:“我煮了麵条,你来吃些。” 尹志平心下一喜,上前见满满一大碗麵条,飘著几根青菜,笑道:“刚醒就有麵条,太谢谢前辈了!” 他这一笑光辉灿烂,韩小莹不敢去看,只道:“先去洗把脸吧。” 尹志平就洗了脸,端碗麵条蹲在门口吃起来。 前段时间草原下了场雨,天气清爽,地上冒绿,一望无际的草原当真开拓眼界,令尹志平心情大好。 当然,主要还是他將全部的九阴真经拿到手了。 他本来是想將那人皮书毁了,但想到梅超风可能还会寻上来,这玩意大可以先留著,到时候丟出去或可保全一命。 韩小莹这时问道:“你怎么蹲在地上吃饭?” 尹志平笑道:“我在关中长大,那里的人都是这么吃饭,我常和师兄弟们端著面蹲在观门口吃,终南山的景色秀美,可助食慾。” 韩小莹笑道:“看来你是想家了。” 尹志平问道:“前辈想不想?” 韩小莹顿了顿,嘆息道:“我一別家乡十六年,如何不想。从前我来大漠时不过十七岁,如今憔悴冰霜,鬢角星星了……” 她美眸闪闪,目光穿过门口,越过辽阔草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尹志平则笑道:“我看前辈风采依旧,不输当年。” 韩小莹抿抿朱唇,目光流转在门口那俊俏的少年身上,笑道:“你又没见过我当年模样,如何说我风采不输当年?” 尹志平道:“我曾在观中读史书,读到南史有言:萧溧阳马虽老犹骏,如今见前辈,心有所感。” 韩小莹闻言黛眉蹙起,两颊染晕,叱道:“你这孩子!” 怎么这尹志平看起来乾净澄澈,嘴里都是这些不著四六的话? 那“萧溧阳马虽老犹骏”下半句,乃是“徐娘虽老犹尚多情”。 南朝时期,梁朝湘东王的妃子徐昭佩由於得不到宠爱,四处乱情,招人如此说道:“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韩小莹暗道这孩子怎么把她和乱情女子相比较,实在无礼,却不知道他到底懂不懂史,许是不知详情? 尹志平故作无辜道:“怎么了?” 韩小莹见状,忽又想起那日和尹志平对剑,对方一剑划破她的衣衫,却转身不去看,心道如此正直男儿,可能当真不懂史,別无他意。 她道:“你道我徐娘半老?这可不是夸人的话。” 尹志平道:“我只觉得前辈风采照人,並不输那十七八岁的女子,没想到竟然冒昧了,实在抱歉。” 韩小莹抿嘴笑笑,既被夸了貌美,心头如何不喜,道:“看来你读史也不怎么认真。” 尹志平轻声一笑:“师父只叫我研究典籍史书,自己常年在外游歷行侠仗义,我只觉得无聊,所以未曾全心全意,其实我更喜欢练武的。” 韩小莹点点头,暗道怪不得他嚮往越女剑法,问道:“你近来练我剑法,可有所得?” 尹志平这时吃完了,擦擦嘴走进帐內放碗,喜色道:“当然!有前辈悉心教导,我不长进也不行。” 韩小莹道:“只可惜你拜了丘道长,不然我定要收你为徒了。” “可惜可惜……”尹志平也这么说。 韩小莹又问道:“你將来作何打算?待我嘉兴会罢返回大漠,你可还会前来看我?” 问完这话,她又觉得不妥,心头突突乱跳。 尹志平笑道:“那是当然!前辈教我武功,算是我半个师父,我將来逢年过节,定然会来孝敬你的。” 韩小莹抿嘴一笑,不免喜悦。 忽有风来,吹得帐內灰尘一片,韩小莹起身去关门,又见小雨星星,染湿大地。 她道:“本来还说和你对拆几招,看来是不行了。” 尹志平心想那越女剑法还剩最后几招,快点学来最好,道:“不若以手比剑,前辈先教我几招再说,待明日再练,我也能熟悉些。” 韩小莹道:“你这孩子倒是心急,也罢,我今日教你一招白虹贯日,你且瞧好。” 说著,她並指如剑,手腕发力,脚踩步法,指尖如一道白虹般笔直刺向前方,身形奇快。 这招迅捷灵动、直刺要害,讲究瞬间爆发速度与精准度,是越女剑法中极具代表性的进攻招式。 尹志平细细看罢,起身模仿一遍,只学了个七七八八。 他记性虽好,研究道藏还可以,但悟性实在一般。 韩小莹却不急,只因这些年来性子已被郭靖打磨平了,上前按了按他的肩膀道:“弓步再下一些。” 尹志平认真学习,一丝不苟。 待將越女剑法全部招数学会了,再以系统提升的话,或许可指这剑法最本真的境界,所以他倍加认真。 学过一阵,尹志平懂了个大概。 韩小莹道:“你与我对拆,我来寻你破绽。” “好!” 说著,尹志平並指刺向韩小莹,使“白虹贯日”,却被她侧身躲过,反而在他胸口点了一下。 “速度太慢,你死了!” “嘿!” 尹志平訕然一笑,转而再试。 其实有“全真剑法”入化的境界,触类旁通,他这一剑能够更快,但在韩小莹面前还是装了一手。 “再来!”屋內闷热,韩小莹额头出汗,却认真教学,心里喜悦。 不论怎样,尹志平確实学得比郭靖快,她教起来心里顺畅些。 二人不知不觉沉浸其中,不知帐外天色,一番练罢酣畅淋漓,韩小莹推门方知入夜了。 “你今夜……” 第14章 情深深雨濛濛 尹志平起身道:“我去寻郭兄弟。” 说著就要出门去。 韩小莹道:“这么大的雨,你过去肯定要著凉。” 尹志平笑道:“无妨的,男儿屁股底下一团火,怕什么。” 韩小莹莞尔一笑:“算了吧,你就在我这里住下,夜晚滂沱大雨,又怕那梅超风伏击你。” 尹志平怔了怔道:“怕是有损前辈声名。” “呸!”韩小莹轻声啐道:“白日里怎么不见你这么说,睡得还挺香。快进来吧,我一个老婆子,还怕什么有损声名?” 尹志平便展顏一笑,又重新坐回毛毡上:“前辈才不是什么老婆子,我都说了你是徐娘半老。” “你还敢胡说!”韩小莹红了红脸道:“適才还说恐有损我声名,怎么又说这些不著边际的话?” 她心道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嘴上没个把门。 尹志平打个哈哈,见韩小莹只是嘴上骂著,倒也不怒,他心下笑笑。 他料想一月相处,韩小莹不说喜欢他,也应是对他有些好感的,不然早就將他赶出去了,又怎会留他。 见韩小莹身姿丰腴,容貌清秀,一顰一笑皆似少女,行走坐臥衣衫间就有两只兔子滚动,他不免心头微动。 一拉一扯。 一进一出。 女人的芳心总是好得到的。 【色慾薰心,强烈谴责!】 谴吧谴吧,看了是禽兽,不看那可就是禽兽都不如了。 想了想。 尹志平不免可惜,如此娇人儿,最后却被困桃花岛冯氏墓中,自刎身亡,香消玉殞。 可悲可嘆。 江南六怪教他武功,尹志平自然不能见死不救,两年后江南相会,他定要去改变这几人的悲惨命运。 韩小莹见尹志平沉思,问道:“想什么呢?还不快休息?” 她暗道尹志平正人君子,绝不会对她升起歹心。 便是有……那他也打不过她的,所以直接让他休息在这里。 嗯,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毕竟是晚辈嘛……传出去也没事的。 尹志平道:“没想什么,只是还没困意。” 两人相顾无言,气氛有些尷尬,韩小莹捏了捏衣角,瞥见角落尘封的包袱。 她眼中一亮,想起从前,起身將那包袱打开,是一张琴。 只是琴已旧了,琴弦也断,韩小莹琼鼻微翕,红了眼眶。 琴旧了。 人也旧了。 尹志平起身来看,擦了擦琴上灰尘,问道:“前辈还会弹琴?” 韩小莹道:“从前在江南时,也爱弹一弹,只不过十多年大漠风霜,再也没碰过了,不曾想琴弦已断,弹不成了。” 尹志平笑道:“让我试试。” “你会修琴?” “会一点,但不多……可有蚕丝?” “蚕丝?” 韩小莹思索一下,自衣柜中取出件好看的裙子,本是打算回江南时穿的。 “这个行吗,裁下来一截,取蚕丝用。” 尹志平道:“这么好看的裙子,裁了浪费,用我的吧。” 说著就拔剑將道袍下摆裁掉一截,去取上面的丝线。 韩小莹“誒”了一声,已是惊呆,心道这傻小子,怎么这么著急,平白坏了一件好衣裳。 尹志平取了丝线,將其缠绕、拉伸、合股,就做出几条琴弦来。 “用这个吧,虽然不比上好的琴弦,但也是能用的。” 再看时,韩小莹不知为何已经泫然欲泣,鼻头红红的,两颊染霞,煞是好看。 江南水乡的女子温婉可人,杏眼望了望尹志平,长长的睫毛扑闪几下,就看向別处。 “怎么了?” “没什么。” 韩小莹取了丝线给琴换上,调了调琴音,果然作响如泉水叮咚,极为好听。 她破涕为笑,只觉得琴活了,人也活了。 轻抚琴弦,便有裊裊之音而出,天地都为之一静,似是屋外的雨都小了。 尹志平心下暗喜,没想到大漠之上,还能听人弹琴,实在是享受。 【日行一善,侠者风范!】 【奖励:魅力+1!】 好耶!帮忙修琴就有点数可以拿……誒? 滚吧! 尹志平咬咬牙,暗道这系统当真破坏气氛,坏他心情。 【恭喜宿主魅力值达到100!】 【魅力:100(面如冠玉,体散异香,双目勾魂)!】 滚滚滚! 尹志平不作理会,只听韩小莹弹琴。 又听她嗓音如雀儿,徐徐唱了起来。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尹志平眼中大亮,不曾想韩小莹歌声如此美妙,仔细听了起来。 韩小莹这词唱得真是淒悽惨惨戚戚,一直唱道“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一曲唱罢,尹志平恍然回神,大感动听。 他喜色道:“这是易安居士的词,没想到前辈还会唱歌,唱得如此好听!” 韩小莹抿嘴笑了笑:“你还知道易安居士的词。” 尹志平道:“小时候被老师打著多少背过些……前辈怎么唱这词,看来真是想家了。” 他只道韩小莹乃是江湖女侠,性子刚烈,原来还有这么一手,唱的词也是幽怨至极,这才似江南女子。 韩小莹道:“我会的不多,这些年唱得也少了,不好听,你可莫要笑话我。” “怎么会!”尹志平笑道:“好听极了!” 韩小莹得了夸讚,就嗤嗤地笑了起来,问道:“你会修琴,肯定是会弹琴了?” 尹志平道:“会弹,只不过不是这种琴。” “那就是箏了?” “也不是,是我家乡的另一种琴,我们那里的琴和歌,都和大宋不一样的。” 韩小莹道:“尽吹牛,你生在大宋长在大宋,如何琴和歌能不一样了?” 尹志平笑道:“这就说不清了,不如我给你写一首歌,你看一看、唱一唱就知道了。” “好啊!”韩小莹心道这孩子竟还会写歌,就取出纸笔来给他。 於是尹志平洋洋洒洒,按照五音结构將一首歌写了下来,又填词《情深深雨濛濛》,这歌他前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写出来並不费劲,又是中老年喜欢的风格,想来韩小莹也会喜欢。 写完抬头来看:“好啦!” 可韩小莹对上他幽邃的眸子,心头一盪,手上都软了些,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不敢再看尹志平,將那纸页取在手中,仔细一看,蹙了蹙眉头。 还真不是大宋常见的词。 尹志平道:“唱一唱吧,肯定是好听的。” 韩小莹抿嘴笑笑,看了看琴谱,心中默背下来,抬手抚琴。 曼妙的琴音就响了起来。 第15章 缝衣 又听韩小莹娇声唱道:“情深深雨濛濛~多少楼台烟雨中~~” 歌声裊裊,琴音徐徐。 尹志平露出满意的笑容,感觉自己的江湖生涯终於多了些趣味。 此生不过是练神功,饮美酒,泡美妞,纵横江湖。 如今见韩小莹含羞带怯,弹琴唱歌,他不免享受其中,无法自拔。 帐外大雨倾盆,帐內烛光摇曳,美女佳人作伴,好生自在。 “盼来盼去盼不尽~天涯何处是归鸿~~” 一曲唱罢。 韩小莹大感意外,喜色道:“果真好听!而且用典也多,实在不错!” “用典?” “对啊,你看这句是出自杜樊川的江南春,这句是出自杜少陵的元日示宗武……还有这句……” 尹志平恍然,还真不知道这歌里边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他虽不知,韩小莹自幼饱读诗书,知道的清楚,见她眸光灿灿,甚是喜欢。 文抄公? 尹志平其实对此有过想法,只是一些膾炙人口的诗歌他记得,有名的小说话本却是记不全,也不知道那些穿越前辈怎么能硬生生背下几本书再穿越的。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嘛……观韩小莹对这首歌的评价,看来他们对未来的东西並不排斥,甚至会喜欢。 要不自己动笔构思,写点小说话本卖钱? 霸道侠客爱上我? 大宋偏安,但百姓富裕,搞点小说话本卖也是可以用来厚財的。 行走江湖,没钱不行啊。 尹志平根本没听韩小莹在释典。 韩小莹却端详著纸页爱不释手道:“还有这句,是出自东坡居士的『看来何处不归鸿』!” “妙啊志平,没想到你竟这般学识渊博,短短时间就能谱曲写歌,用典如此恰切。” 尹志平摆手道:“这不是我想出来的,乃是家乡的小曲。” 韩小莹莞尔笑道:“別骗我了,大宋各地的曲调我都熟悉,根本没有这样的,分明是你刚才现编出来给我的。” “呃……”尹志平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上韩小莹一对水溶溶的杏眸,只觉得温润如水,明亮清澈,眸光闪动不停,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却显得全无心机。 韩小莹却是胸口小鹿蹦啊蹦的,每与尹志平对视,都觉得一阵阵地要失陷进去,心道这孩子俊美,看人又这么含情脉脉,真是羞煞了人。 “睡……睡吧。”韩小莹觉得有些口乾舌燥,耳根和脖子发烫。 “好!”尹志平脱了外衣,倒头就睡。 韩小莹给他盖了被子,掖掖被角,尹志平抿嘴笑笑,不作多言,只是闭眼睡觉。 现在时候还未到。 他前世也是玩过好玩的游戏的,99%的好感度和100%的好感度,那也是截然不同的,倘若操之过急,只会挨一巴掌,游戏结束。 尹志平不敢低估古代女子的贞洁,就此睡了,以待后面继续拉扯,一拉一扯,总会一进一出的。 韩小莹並不知尹志平心中所想,本来要睡,又看到他残破的道袍。 “他为了给我修琴,不惜割坏衣服,唉……” 她只觉得心头暖意流动,今夜相处,令她一扫前十六年大漠酸苦,大感人生鲜活起来。 韩小莹想了想,將记载词曲的纸页折好放入怀中,又將尹志平的衣服取了,裁些青布,就著昏暗灯光细细缝起来。 至清晨。 尹志平睡醒了,伸个懒腰,扭头却是一惊,竟见韩小莹伏在案几上。 “誒?” 他起身来看,方知韩小莹在为他缝衣服,端详那道袍,下摆位置的顏色深些,与上身截然不同,却看不到任何针脚。 尹志平哑然。 又看韩小莹一手捻针,枕在胳膊上睡了,桌上流下些许晶莹透亮的涎水。 尹志平去扶她,韩小莹却迷迷糊糊倒在他怀里,悠悠醒转过来。 四目相对。 “嗯?” 就听“啪”地一声响,韩小莹一掌拍在尹志平胸口翻起身来。 “你做什么?” 尹志平道:“我扶前辈休息……” “不用了,你…你出去吧。” 韩小莹虽板著脸,可心头颤颤,莹润脸颊浮现两抹红晕。 又发现自己脸上口水,擦了擦脸,面色更窘迫了。 “好。” 尹志平穿了衣服出门去,暗道昨夜幸亏理智,否则肯定前功尽弃。 韩小莹这才长出一口气,脚下一软跌在毛毡上,眼前晕眩不停。 当年十八岁,张阿生临死前对她表露心意,之后一命呜呼,她便立誓不再嫁,多年来守身如玉。 今日遭尹志平一抱,竟心头不自觉地欢喜,那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只觉得有千万根羽毛搔她,令她浑身酥麻难耐。 她知道尹志平別无二心,只是对自己懊恼。 “我竟是这般不知羞耻的女人……”暗骂自己不休。 又过一阵。 韩小莹收拾好了出门,翻身上马,对尹志平歉意道:“你没事吧,可是被我拍疼了?” 尹志平道:“没事,是我无礼了……” “不!”韩小莹打断道:“不关你事。” 心头则暗道:“我留他过夜,又是唱歌又是弹琴,有何脸面怪他?” 就驱马狂奔,头也不回,任由狂风吹乱思绪。 尹志平挑挑眉,也追了上去。 到了地方,竟是早的,过了一会其余五怪和郭靖才赶到。 柯镇恶就问道:“怎么样,昨天可安寧?那梅超风没有找过来吧?” 韩小莹道:“並未,可能是听到全真七子的威名,早就被嚇跑了。” 柯镇恶顿杖道:“当真可惜!不过也不怕,待江南之会后,我们便去寻那梅超风做个了断!” 他先前虽不怕梅超风,却怕其师父黄药师,倘若引来那廝,他们定然身死,反而完不成与丘处机江南之约。 只待教好了郭靖武功,胜了杨康,便是捨生忘死,也要为五弟报仇的。 当下不再多言,就继续教郭靖练武。 雨过天晴,天气爽朗。 春风吹拂,六怪和尹志平专心陪练,不知时间流转。 临近傍晚,霞光万丈照得一方通红,他们仍不做休息。 正这时。 草原边际遥遥出现一骑奔驰而来,离得近了,才看清是个少女。 那少女呼喊道:“道士哥哥!道士哥哥!” 尹志平瞭然,原来是华箏来了。 华箏奔至近前,风已吹得她脸颊和鼻头红彤彤的,少女玉雪可爱,却有些气鼓鼓的。 她下马道:“道士哥哥说好要去看我,可怎么一月不见你人!” 第16章 得小红马 尹志平笑道:“我要陪郭兄弟练武。” 华箏闻言叉腰娇嗔道:“练武练武,有什么可练的!你陪我玩吧,我们去骑马!” “呃……” “道士哥哥!”华箏又道:“我今日是追著那匹小红马来的,它往这边跑来,没准就在附近呢,我们去找它!” 一旁的韩宝驹闻言眼中大亮:“那小红马就在附近?” 华箏道:“对啊,它今早出现在王帐,我的几个哥哥去捕它却没捕到,它往这边跑来,我就顺势追了过来。” 又对尹志平笑道:“嘻嘻,我想你啦道士哥哥,你都不去看我,所以我一有机会就赶紧跑来找你。” 尹志平挑了挑眉,瞧著机灵可爱的少女,她娇嫩的脸蛋似是能掐出水来,一双眼乌黑乌黑的。 “道士哥哥,你武功这么厉害,一定能降服那匹马的!” 韩宝驹道:“捕马可和武功高低没甚大关係,拼得是技巧和对马的了解。” 华箏就道:“那你这么了解,上次怎么没捕到?说什么技巧,分明就是你武功不行!” “嘿!”韩宝驹老脸一红,恼声道:“今日它来,我定捕到它!” 华箏撇撇嘴,又抱住尹志平的胳膊,仰著娇俏的小脸,睁著圆圆的眸子望他。 “道士哥哥,那马肯定是你的,你今天也別练武了,陪我去寻马吧。” 一月不见,华箏只觉得道士哥哥越发英俊了,尤其是那对眼睛,简直勾魂摄魄,令她小心臟扑通扑通乱跳。 正说著。 一道红影闯入眾人眼帘。 华箏指向那边,喜色道:“来啦来啦!” 正是那匹小红马,已冲入马群中乱踢乱咬,扰得马匹们四散奔逃,烟尘四起。 牧民们慌了神,急匆匆来求韩宝驹出手。 韩宝驹大喜过望:“来了就好!” 当下一脚蹬出,踩著轻功奔至那小红马面前。 小红马却是不跑,唏律律地叫了一声,扬起前蹄对准韩宝驹,竟是接受他的挑战。 韩宝驹大惊,身子一侧堪堪躲过小红马前蹄绕至它左侧。 刚才这一下实在凶险万分,要是被小红马蹬中了,不死也伤! 韩宝驹一把抓住马鬃,就要翻身上马。 可那小红马也尥蹶子狂奔起来,乱甩乱扭,让韩宝驹根本无法运劲上马。 忽地它一个急停,韩宝驹猝不及防,身子重重向前甩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再看时,他已是懵了。 朱聪喊道:“莫要逞强,小心伤了自己。” 华箏也咯咯笑了几声,同样喊道:“莫要逞强,小心伤了自己!” 韩宝驹面色大窘。 那小红马不跑了,停在远处看著这边,嘴皮翻个不停,嘲弄他们。 柯镇恶道:“算了算了,这马野性十足,非寻常人能够驯服,我们还是教靖儿练武吧,莫要打它的主意了。” “靖儿?” 眾人回神,却不知郭靖何时已经窜了出去,脚下步伐轻快,向那小红马跃去。 尹志平皱眉。 “靖儿!”韩宝驹一惊,生怕郭靖受伤。 就见郭靖跃向小红马,本是要抓马鬃的,可小红马忽然窜出一个身位,他只抓住了马尾。 忽地见那小红马抬起后蹄,直向郭靖! 这一下如果踢在郭靖身上,定要令其胸骨粉碎,吐血而亡! “救他!”朱聪手中飞出一梭,直打马蹄。 眾人纷纷掠出。 千钧一髮之际。 忽见一袭青袍猎猎,身法奇快,已奔至郭靖身前,將他一掌推出,同时一指点在飞梭侧边,將其弹飞! 郭靖在地上滚了几圈,站起身来,挠了挠头。 他心道自己得了马道长教的呼吸方法,本是提气运劲就能躲过小红马后蹬,翻身上马的,却被人推开了。 再看时。 原来是尹志平出手,他正拽著马鬃不放,任由那小红马狂奔疾驰。 夕阳下,一人一马逐渐消失在草原边际。 六怪被尹志平那千钧一髮之际的操作惊到了,愣怔了许久。 一手推郭靖,一指点飞梭,隨后去抓马鬃! 是灵光乍现还是说尹志平本身武功就如此之高? 良久,柯镇恶才上前问道:“靖儿,你没事吧?” 郭靖连连摆手,又想到大师父目盲,忙道:“没事没事。” 韩小莹见他没事,恼声道:“你怎么这么不自量力,若非志平出手,你就要被那野马一蹄蹬死!” 郭靖低下头去,本想道出实情,但他答应过马道长不能暴露他的身份,就忍著不说了。 其实他也没想要那小红马,只是刚才兴起,想要试试而已。 转而又忖道:“不过,幸亏尹大哥將我推开了,倘若我施展出了马道长教我呼吸方法和攀爬荒山的方法,岂不是暴露了,平白惹六位师父生气?” 他又暗暗庆幸起来。 忽见草原边际有一红点,慢慢地大了起来。 眾人极目远眺,都不免大惊,竟见尹志平依旧是牢牢拽著马鬃,任那小红马东奔西跑,他也不放手,似柳叶一般隨其摆动。 “道士哥哥!”华箏公主高声呼唤,面露期待之色。 朱聪惊道:“这孩子好生灵巧的身法,瞧那马儿往东他就往东,马儿往西他就往西,当真厉害!” 韩宝驹神色恍然:“还真有两把刷子,全真武功讲究以柔克刚,他这身法飘飘洒洒,不与马儿硬来,没准真能行!” 六怪皆惊,喜色连连。 华箏也雀跃道:“道士哥哥威武!” 而韩小莹见状却沉思起来,尹志平使的应该是金雁功,表现力却胜过从前十数倍! 如此身法如果配合剑术定然极强才是。 联想尹志平从前的表现,韩小莹暗道难道他从前只是在示弱? 但见尹志平身形瀟洒,死抓不放,韩小莹內心也为其暗暗加油。 又过一会。 太阳最后一抹余暉消失在天边,尹志平骑著小红马悠悠而来,那马儿也不蹦不跳了,反而乖巧无比。 “太好啦!”华箏欢喜道:“我就知道道士哥哥能够降服它!旁人谁来了都不行!” 韩宝驹也上前观瞧一番,感嘆连连:“好马好马!果真好马!志平你下来吧,它已被你降服,不会再跑了。” 尹志平下马来,马儿真的不跑,反而伸出舌头舔他手背。 眾人都上前讚嘆起来。 “志平,你的武功根基很牢靠啊,多日苦练,进展也不小!” “是啊,刚才飞身救了靖儿,我们还要谢谢你呢。” 尹志平笑道:“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掛齿。” 【阳奉阴违,强烈谴责!】 第17章 传授鞭法 朱聪笑道:“看来你最近的功力大有长进,虽留在大漠,但得我等教导,你也是不亏的。” 尹志平也笑了,拱手道:“还要谢过几位前辈指点,晚辈感激不尽。” 他確实得了指导,却也不多,主要还是来自系统的提升,以及修炼了九阴真经。 但面子上,他还是愿意照顾六怪一二的。 六怪皆笑,脸上有光。 【知恩图报,仁义心肠!】 【奖励:根骨+1!】 嗯,不错! 说好话就得奖励,尹志平自然不会拒绝。 柯镇恶道:“天色已晚,都散了吧。” 眾人告辞。 韩小莹见华箏黏著尹志平,就也不提练剑的事,逕往自己蒙古包去,只是面色稍显落寞。 华箏抱著尹志平胳膊,乐道:“我可算能出来了,这两天我住你那好不好道士哥哥。” 尹志平摇头道:“不行,我那里被歹人盯上了,很危险的。” “什么人,难道还能比道士哥哥厉害?” “比我厉害的大有人在,我送你回去吧,最近这里很危险。” 尹志平料想梅超风纵然得了假口诀也肯定如获至宝,找处地方练功去了。 再者她怕全真七子的威名,恐怕一时半会也不敢来寻事。 当然,还是要小心警戒些。 “不嘛!”华箏娇声道:“我好不容易才能出来寻你,才不想回去呢!” 尹志平道:“你出来既然是寻我,那我更要照顾你的安全了。” 华箏就嘻嘻一笑,道:“待在你身边肯定是安全的!回去之后,父汗就天天说要將我嫁给都史,我才不会嫁给他呢,死也不嫁!” 尹志平怔了怔。 按照时间线来看,很快,铁木真部和王罕部就要爆发衝突了。 这场衝突之中,还有金国完顏洪烈的身影…… “想什么呢道士哥哥!” “没什么,你既然不愿意回去,我送你去韩前辈那里住下。” “不去她那!”华箏道:“我適才看见了,她可能对你图谋不轨!” “啊?” 华箏双手环胸,两眼微眯道:“女人最懂女人,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对劲!一把年纪了还对你虎视眈眈的,道士哥哥你可要当心些。” 尹志平笑了:“你才多大,说什么女人不女人的。” 华箏立刻挺了挺胸脯道:“我已经不小啦,不论是在草原还是宋国,我这个年纪都是可以嫁人的了。” 谈到“嫁人”二字,她不免又想到那桩婚约,立时气鼓鼓的。 “道士哥哥,你武功这么高,帮我杀个人吧。” “不杀。” “哎呀!”华箏跺脚。 见尹志平上马,她急忙也翻身上马,直接贴在尹志平怀里,一时间喜悦不已。 “道士哥哥,我知道一处地方,咱们去那吧,保证谁也不知道。” “哦?”尹志平问道:“离这远吗?” 既然谁都不知道,那想来梅超风也肯定不知道了。 “不远的!我来骑马!” 华箏大喜,拍了拍小红马的脖子:“好马儿,咱走吧,我给你指路!” 小红马扬脖唏律律地叫了一声,这马通人性,立刻朝著华箏所指的地方奔去。 小红马速度飞快,远甚寻常马匹,华箏开心地大笑:“好快!好快!” 尹志平也是心头大喜,没想到这马的速度竟超过自己原先那匹马数倍。 回头望去,他那老马正在后面遥遥追著,已被落下好远。 晚风阵阵,吹得华箏瑟缩在尹志平怀里,她问道:“道士哥哥,你怎么不抱我,好冷的。” 尹志平闻言轻声笑笑,从背后环住华箏的柳腰,华箏也就开心地笑了起来。 只不过虽言语行为大胆,她红起的耳根却出卖了內心想法。 华箏只一个劲地想著草原女子要大胆热烈,但终究不过少女怀春,心有羞涩。 温香暖玉入怀,尹志平也是一阵愜意。 行过一阵,二人来到一处蒙古包。 华箏道:“我之前经常到草原各处玩耍,建了不少蒙古包,这里是其中之一。” 下了马,华箏就自然而然地牵著尹志平的手,二人步入帐中。 帐內倒是清净怡人,各样设施都有,因为时常有人来打扫,倒也乾净。 尹志平心想这倒是个好地方,梅超风定然是寻不到的,接下来两个月住这也行。 帐內有半圆形的床,上面铺著毛毯,放一张小几。 华箏点了几盏油灯,就坐在床上朝著尹志平嘻嘻地笑,心里乐开了花。 难得的相处,不论和尹志平做什么她都开心。 尹志平並不打算直接休息,他才刚刚习得九阴真经下卷的七门武功,想要先依次熟悉一番。 “你有鞭子吗?”他问道。 “有啊!”华箏自腰上解下来马鞭道:“这个可以吗?” “可以的。” 尹志平接过马鞭,挥舞了几下,蒙古包內破风声呼呼作响。 这里空间足够大,他想先將那“白蟒鞭法”熟悉一下。 依照真经所言,尹志平一招一式地练了起来。 这白蟒鞭法,练至高深处可如灵蛇出洞,伸缩自如,灵动异常,可卷取重物,操控精准如手。 尹志平先將第一式“白蟒出洞”顺了下来,颇感滯涩。 他的根骨和悟性都不算强,目前来看,只能依靠系统才能快速提升功力。 倘若自己来练,不知道需要多久。 需知即便是梅超风,也是將这白蟒鞭法练了十几年才有所成。 而且……他觉得自己不是很適合这鞭法,还是用剑来得顺手。 可一旁的华箏却看得津津有味,连连拍手道:“好厉害的鞭法!” 她眸光璀璨,好像对此很感兴趣。 “道士哥哥!你能教我武功吗,这鞭法看起来好厉害!” “你想玩鞭?” “是呢!”华箏上前道:“我以前觉得练武没什么意思,但是刚才看你的鞭法好威风,要是我学会的话,防身不说,或许还能杀人呢!” 尹志平道:“你想杀的是都史吧。” “没错!” 尹志平心头一动,若有所思,隨后笑道:“好啊,我教你武功,助你防身,也算是做好事了。” “当然当然!” 华箏心花怒放,立刻雀跃起来。 於是尹志平就先將白蟒鞭法第一式演示了一遍,便將马鞭递到华箏手中。 但华箏没有武功根基,学起来非但难以进步,反而还差点伤到自己。 可她也不灰心,问道:“道士哥哥,你手把手教我好不好?” 第18章 人品英俊瀟洒 “好啊。” 说著,尹志平就牵起华箏细嫩的小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柳腰。 笑道:“你放轻鬆,我指挥你做动作的时候,你凭藉身体感悟记下来就行。” “好……” 华箏芳心颤颤,脑子里一时间乱七八糟的,还说什么记招数,能够清醒就不错了。 少女的身体隨波逐流,一根长鞭在空中舞得呼呼作响。 这白蟒鞭法妙就妙在不需要太深的內功基础就可以修炼。 尹志平心道之后教华箏一些內功,可助其將这门武功练得更好。 【传法授功,护人周全!】 【奖励:九阴白骨爪(入门)→(小成)!】 妙哉! 尹志平大喜。 一番练罢,华箏已是气喘吁吁,洁白额头上满是汗水,髮丝粘在粉白如玉的脸颊上,显得更为可爱。 她欢顏道:“道士哥哥,我练得怎么样?” 尹志平道:“一般,你没什么武功基础,身子硬邦邦的。” “才不是呢!”华箏忽的噘嘴道:“我软得很!” 尹志平就笑道:“那你再打一遍我瞧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华箏说打就打,挥起鞭子將“白蠎出洞”从头到尾打了一遍。 可她虽然记得清楚,动作依旧不到位,鞭子舞得啪啪作响,一鞭甩出竟又反弹回来,直劈面门! 尹志平眼疾手快,一把將鞭尾握在手中,这才免得华箏破相。 华箏顿时又羞又恼:“哼!不练了!” 就跺了跺脚坐在床上,颇具规模的胸脯起起伏伏。 尹志平笑问道:“你不想杀人了?” 闻言,华箏又是心头一喜:“杀!当然杀!道士哥哥,你教我练武就是为了让我杀了都史吧,为什么呀?” 她盈盈地望著尹志平,想要个答案。 尹志平见时机到了,就道:“因为我不想让你嫁给他。” “啊!”华箏喜出望外,从床上一下蹦到尹志平身前,睁著乌黑的眸子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想让我嫁给他?快说!” 尹志平却不言明,只道:“王罕的克烈部在与金国互通有无,金国欺矇古久矣,你若嫁到克烈部去,將来金国西征,你难道要向同胞挥刀吗?” “啊?” 华箏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已是心下一酸,又听到什么蒙古、金国的话,泫然欲泣。 “那跟你又有什么关係!为何说你不想让我嫁过去!”华箏恼声道。 尹志平忽又一脸深情,自责、內疚、惭愧交织在眼中。 他向前一步,將华箏娇小的身子笼在阴影下,嘆道:“我只是想著……今日你之现状,又何尝不是未来我之遭遇?” 【谴责!装模作样,两面三刀,强烈谴责!】 尹志平充耳不闻,只是將演技发挥到了极致。 华箏望著他,心头没来由的一痛,泪水就再也止不住地落下来。 “你……你是喜欢我的对吧?” “但你觉得蒙汉有別,只怕將来我父汗铁蹄南下,你心繫家国,所以才不肯说喜欢我?” 好上道的女娃娃! 尹志平心中暗喜,嘴里却嘆了一声。 华箏就再也忍不住,紧紧抱住他,哭道:“你带我走吧,去宋国,去大理,我们远走高飞,不理世事不就好了?” 尹志平抚了抚她的秀髮:“家国兴亡,匹夫有责,我如何能置身事外?” 华箏抬起头,红著眼眶道:“那……那我去跟父汗求情,让他將来不要南下。而且你也不用担心,父汗只在大漠厉害,怎么可能有余力南下?” 尹志平摇摇头。 这也不怪华箏这么想。 谁能想到铁木真会在未来的两三年里,就灭克烈部、攻金国、屠西夏,大军直逼大宋? 这速度,有点变態。 尹志平嘆声道:“莫说了华箏,我虽然喜欢你,但我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唯有……” “唯有什么!” 华箏一听尹志平说喜欢她,一时间心花怒放,只感觉轻飘飘踩在云朵上,哭声也止住了,美眸亮灿灿的。 “唉!不说了。”尹志平道。 “你快说!” “说了你也不能做主。” “你不说,我如何知道能不能做主?” 尹志平顿了顿,这才道:“唯有……唯有我们的孩子將来做了大汗,方能让汉人百姓免於屠杀!” “啊!”华箏叫了一声,已是呆住了,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生……生孩子? 华箏两腿一软,张圆了小嘴,脑海中浮现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一时头晕目眩。 其实尹志平只不过嘴上说说,单纯馋她身子而已,欺骗少女,这事他倒也擅长。 蒙古人虽豪迈,可也没有婚前生活的习俗,他便以此攻破华箏心防,顺便塑造一下自己的形象。 若真想谋划些什么,还需从华箏本身著手,大抵还是培养她,让她以女子之身爭权夺势罢了。 当然。 他只需在此埋个伏笔,未来的事情,任其发展就是。 【欺骗感情,渣男!强烈谴责!】 胡说! 我怎么就是渣男了? 我只不过是个人品十分英俊瀟洒的俗人罢了。 尹志平就道:“我都说了你做不了主。” “能做主!只要我愿意,我就能做主!” “那你愿不愿意?” 华箏抱紧了尹志平,哭腔道:“我愿意的,我一直都愿意的,我……我想…我想给你生个宝宝。”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若蚊吟,头上仿似冒起蒸腾的雾气。 华箏脑海只想著姑姑婶婶们的话,说草原女子要大胆追爱,要性格豪迈。 但是真执行起来,又羞臊得不行,感觉浑身都出了汗,身子黏糊糊的。 尹志平佯装大喜:“你当真愿意?” “嗯!”华箏认真点头。 隨后抬头对上尹志平那对勾魂摄魄的眼睛,胸口小鹿都快蹦跳出来。 她道:“自打你救了我,我的心就是你的了!” “只要你疼我爱我,我也会一直疼你爱你,待…待我给你生了宝宝,我们努力培养他,將来当了大汗,护你家国周全!” 尹志平心想生什么孩子,自己瀟瀟洒洒纵横江湖岂不痛快? 再说想当大汗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机会已至,尹志平便捧起华箏发烫的脸蛋,轻轻吻了吻。 华箏的身子就软在他怀里。 第19章 西子捧心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蒙古包的天顶照射下来,帐內亮堂堂的。 地上摔了一张小几,腿脚都坏了,碗碟也摔落一地。 床上,尹志平睁开眼,只感觉浑身舒畅,心情大好。 他看向一旁的少女,暗道“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当真没错。 华箏似仍在熟睡,脸颊粉腻,泪痕犹在,青丝散乱。 她面容依旧那么玉雪可爱,粉嘟嘟的,但一夜过后,又添了些许风情,多了些女人味。 尹志平细细瞧著她,见她浓密的睫毛翕动,不免笑笑。 “还在装睡?” “哎呀……” 华箏装不下去,赶紧抱住尹志平,將头埋在他怀里撒娇。 忽又一惊! “你!你!你大早上的!” 她抬起头看著尹志平,脸蛋立刻变得粉扑扑的,格外可爱。 尹志平坦然道:“这不是很正常?” 华箏更加羞臊,不免回忆起昨夜的疯狂,直打冷颤,又有些回味无穷。 尹志平抱著她,好似抱著个小火炉,还软软乎乎的,笑道:“可是怪我?” 华箏连连摇头:“才不会,你…你很温柔……” 尹志平捏捏她的小脸,少女体香芬芳,沁人心脾。 华箏小声问道:“你会一直留在草原陪著我对吧。” “当然。” “嘻嘻……” 华箏吻了吻尹志平的脖子,內心欢喜得不得了,只感觉甜丝丝的。 二人温存片刻,便起身洗漱收拾了,出帐骑了小红马,往约定地点去练武。 春风和煦,拂在脸上。 华箏心情喜悦,口中哼著草原的小调。 尹志平问道:“还想玩鞭吗?” “玩!”华箏脆声道:“那白蟒鞭法很厉害的,等我练好了,將来也能当女侠!” 尹志平笑道:“只不过这是一门神功,旁人都想抢夺,你只管自己偷偷练,若非万不得已,可千万不要施展出来。” 华箏仰著俏脸得意道:“知道啦知道啦,等我施展出来的时候,肯定是技惊四座的时候!” 转而又道:“道士哥哥,你带我去中原武林玩吧,咱们当一对侠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多快活?” 尹志平骗道:“那不行,我们还要留在草原上,抚养我们的孩子,为其爭权夺势。” “呀!” 华箏咬了咬朱唇:“臊死人了,你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好不好?我……我不一定怀上了呢……” 尹志平淡然道:“很快的。” 华箏红了耳根,想起昨夜美好,也是滋味无穷。 不过令她奇怪的是,尹志平喜欢她身上的其他部位也就罢了,为何抱著她的脚丫亲了又亲? 此时她全然没听出来,尹志平根本就没想陪她一直留在大漠。 奔至地方,尹志平和华箏与六怪见了礼。 其余五怪只用心教导郭靖,根本不曾看出二人身上的不对劲。 只有韩小莹望著尹志平和华箏愣怔了良久,最后苦笑一声,倒颇感欣慰,安然了几分。 眾人练起武来,尹志平投入状態,虽说是陪郭靖练武,可自身临战的经验也在不断提升。 华箏则坐在一旁,痴痴地望著尹志平傻笑不停。 临近傍晚,眾人散去。 尹志平径直找到韩小莹,抱拳道:“前辈,越女剑还有最后一招,还请赐教。” 韩小莹怔了怔,温声笑道:“好,今日我就將这越女剑法的最后一招『西子捧心』教给你。” 尹志平大喜。 这一招“西子捧心”,便是越女剑法中最奥妙的招数了,练至高深处,可剑发劲气,伤敌於无形。 传闻春秋时期,越女阿青欲一棒刺死西施,但一棒刺出,却被西施的美貌所折服,没能刺下那一棒。 不过那棒上迸发的劲气却刺伤西施。 后来西施时常心头疼痛,蹙眉捧心,绝美异常,“西子捧心”这一形象由此而来。 尹志平心道如果以系统將越女剑法提升至高深的境界,返璞归真,他一剑刺出也应有如此效果,甚至效果更大才是。 就见韩小莹拔剑,身形陡然一凝,左脚尖点地,右脚斜撤半步,腰身微拧,左肩轻轻向下一沉。 她手握长剑,剑尖漾起一道弧光,轻飘飘刺出一下,復又猛地收回,取“击敌三分,自留七分”之意。 一招舞罢,轻巧灵快,翩然若仙。 韩小莹收了长剑,径直上马,正欲离去。 “前辈!” 尹志平道:“这么快就要走?” 韩小莹脆声笑道:“我知你天赋异稟,从前只不过故意示弱,演示一招已是足够了。驾!” 她驱马离去,只留下个背影。 华箏上前喜色道:“哈!她退出了!” 尹志平道:“別胡说。” 华箏咭咭咯咯地笑道:“你不懂,这是女人的直觉,她今后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尹志平心道那才不好呢,他可是拉扯了许久,怎能前功尽弃? 看来之后还要往韩小莹身上下点功夫,似她这般熟媚和清纯並存的女人,当真不能暴殄天物。 华箏抱著尹志平的胳膊道:“道士哥哥,咱们回去吧,我饿啦。” 尹志平捏捏她的小脸:“你哪饿了?” 华箏面色大窘:“当然是肚子饿了!” 她虽新瓜初破,食髓知味,却也不好直言出来,但也喜欢尹志平这般挑逗她,心里期待得厉害。 於是二人纵马回住处。 …… 时光流转,日月匆匆。 转眼一个多月又过,尹志平离完成任务已余寥寥数日。 这段时间,尹志平专心陪练,郭靖的武功也大有长进。 有马鈺暗地里教他全真教內功,他自然提升飞快,六怪只当是他开窍了,愈发心喜,另一方面也对尹志平感激不尽,对江南之约有了几分信心。 而尹志平则安然自在了许多。 梅超风再也未来打搅,他每日练功、藉助系统升级,又与华箏过著没羞没臊的生活,大感愜意自在。 只待三日之后。 他就能获得系统奖励的十年精纯功力,瀟洒离去了。 这日归来,他躺在床上,打开面板。 【姓名:尹志平】 【年龄:17(余18年2月)】 【悟性:39(中规中矩)】 【根骨:33(中规中矩)】 【魅力:100(美如冠玉,体散异香,双目勾魂)】 【武学:全真心法(小成)、九阴真经下卷(小成)、金雁功(大成)、大摔碑手(大成)……】 【副职:推拿师(lv3)】 第20章 梅超风再袭 单看面板数据,仅仅两月,就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根骨提升了8点,悟性提升了9点来到39,距离下一级只剩1点,就能获得巨幅的提升。 最为重要的是,九阴真经记载的七门武功,也全都提升到了小成或以上,其中摧坚神爪更是提升到了“大成”! 另有大成的金雁功,入化的全真剑法。 种种相加,融会贯通。 尹志平的实力已远胜江南七怪中的任何一人,便是他们加起来,也可轻鬆胜过。 不过他技虽高,功不深。 还需要等三日之后,將那十年精纯內力得到手中。 这时,华箏洗漱完了,便像只兔儿似的,轻巧地钻进被窝。 尹志平掀开被子去看,就见那张莹白如玉的脸蛋笑嘻嘻地望著他,美眸灿灿闪烁。 “道士哥哥,明天我们去放风箏吧。” “好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嘻嘻!”华箏就欢喜地环住尹志平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打他胸膛。 她咬了咬唇,目露期盼。 尹志平心生怜爱,正欲將其抱在怀中把玩一番,忽觉后背汗毛直立。 帐內油灯闪烁几下,尹志平心下一沉。 这感觉。 除了梅超风,便无他人了。 “前辈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与我敘敘家常,怎么只在门外窥视?” 华箏一惊,立刻握住床边的马鞭。 就听帐外有道声音忽远忽近,阴柔中带著几分凌厉。 “小道士恐怕忘了我目盲,何来窥视一说?” 尹志平笑道:“深夜立於我帐外,偷听我夫妻蜜语,怎不是窥视?” 梅超风冷声道:“只怕扰了二位甜言蜜语,情意正浓。” 尹志平道:“不怕,前辈儘管进来,我夫妻定然以礼相待。” 梅超风道:“你出来罢,我大老远前来,你总该出门迎客才是。” “前辈还是直接进来吧。” “不,你出来。” “前辈既然不愿与我敘家常,那我们夫妻就歇息了,改日再见。” 说著,尹志平抬手一掌,掌风扫出,將油灯一齐搧灭。 梅超风咬了咬牙,恼道:“好聪慧的贼道士,短短两月,竟已將摧坚神爪炼至大成!” 尹志平道:“不敢不敢,只些许皮毛,远不及前辈厉害。前辈若想要得回九阴真经,儘管进来拿便是,晚辈双手奉上。” 梅超风冷声道:“贼道士,我怎不知你奸猾,定在帐中设了陷阱又要坑害我。我也不急,这些年大漠苦寒练就了一身忍飢挨饿的本事,就在此等上几天,看你出来不出来!” 华箏恍然一惊。 她本是听尹志平一口一个“夫妻”,心里甜蜜无比。 但闻及梅超风此言,目光落在帐內天顶上的九张弩机,上面都安了箭矢餵了毒,对准门口。 只要梅超风进来,扯动绳子拉动机括,便要將其射个透心凉。 华箏小声道:“道士哥哥,她就是你说的坏人吧,她不进来,我们怎么射他?” 梅超风能不吃不喝,他们可不能。 尹志平尚未说话。 却听帐外梅超风哈哈大笑:“小姑娘!你被骗了!这贼道士最会的就是阳奉阴违,只怕骗了你的身子,很快就要逃回大宋,留你在此孤独终老!” 华箏闻言立时恼了:“你胡说什么!道士哥哥才不是那样的人!” 梅超风道:“只怪你天真,小小年纪不识奸人险恶,你憧憬爱情,却一片真心未逢良人。” 华箏站起身来,手中舞著马鞭骂道:“你再敢胡说,我抽烂你的嘴!” 梅超风却道:“看来他將白蟒鞭法教给你了,倒也大方,常言道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他为了骗你身子竟连如此神功都教给你,也是煞费苦心啊。” 尹志平不说话,只是暗自震惊。 看来这两月梅超风的內功也大有进展,虽在帐外,却能听清华箏耳语,也能听到她使的是白蟒鞭法。 当初传她內功口诀,只道十句真半句假方能骗过,不曾想竟大幅提升此獠功力。 好在尹志平武功提升,並不惧她。 他起身拍拍华箏的肩膀,道:“你且留在帐內,我出去会会她。” “我和你同去!” “不用。” “我护著你!” “你护著宝宝就是。” “呀!”华箏俏脸染霞:“还……还不知道有没有呢……” 她摸了摸小腹,最近是长了些肉肉,但粉白的小肚子叠出软嫩嫩的两层,想来是最近大吃大喝得来的,尚未怀上道士哥哥的宝宝。 华箏红了红脸,心道是不是撅得不够高? 尹志平不言语,提剑飞身出了蒙古包,啪地关上门。 华箏本想追出去,又想到尹志平的话退回来,心下担忧无比。 深夜里,月光沉沉如水,披在梅超风肩上,映得她苍白面庞若玉一般。 平心而论,梅超风容貌秀美,身姿窈窕,一举一动皆引得波涛颤颤,惹人眼球。 但她披散长发一身黑衣,阴森似鬼,浑身寒气只让人后脊发凉。 这样的女人,通常来说外表寒冷,內里温热,但尹志平尚未试过,只当她是个狠辣的婆娘。 梅超风自恃功力甚深,纵然尹志平將摧坚神爪练至大成,她也不放在眼里。 “你终於敢出来了。” 尹志平啪地抱拳,笑道:“前辈误会,我与前辈无甚大仇,怎不敢出来见前辈?” 梅超风道:“你盗我真经,敢说无仇?” 尹志平道:“先前是晚辈心急,一时被真经迷了心窍,这才出手取走一用,既然前辈寻来,那便原封奉还。” 说著,他袖中飞出一物。 那梅超风目不能视,经歷过尹志平欺骗,怎敢信他鬼话。 她只当是尹志平飞出暗器偷袭,忽地抬手几爪將那人皮书划成碎片,尽数飘去了。 尹志平:(?`?Д?′)!! 他还想著用此物让梅超风离开呢,谁曾想这女人竟然这么不信任他! “前辈!” 梅超风也反应过来,那划破的感觉不似暗器,倒像人皮书! 她悚然一惊,立刻空中抓了几下,空无一物,又在地上摸索,却不知九阴真经碎片片片纷飞,已隨风飘出去不知多远了,世间再难寻到。 “贼道士!你欺我目盲,竟如此骗我毁经!” 尹志平道:“我分明是还你真经,你怎不信我?” 他好不容易不骗人,谁料想是这样的后果? 嗯,看来以后还是要多骗人。 梅超风暴跳如雷:“你如此欺我辱我,今日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21章 马鈺 梅超风脚下一蹬,右掌已如风驰电掣般拍向尹志平面门。 掌未到,风先至! 尹志平长发未簪,迎风狂舞,忽地脚下轻巧一点,踩金雁功轻飘飘躲过这一记摧心掌,抬大伏魔拳直击她腋下。 好快的身法! 梅超风暗暗惊异,感觉尹志平身法更快了! 她身形鬼魅,倏然躲开,左掌催九阴白骨爪,力发劲气,直击尹志平胸口。 但听“啪”地一声。 尹志平抬手就是一记摧坚神爪。 二人对掌之后,身形分立开来。 梅超风已是骇然变色,尹志平却淡然自若。 两月过去,他的摧坚神爪远不是从前能比,另有克制九阴白骨爪的属性,这一掌旗鼓相当。 梅超风惊道:“你如何这般强了!” 她暗忖自己大漠苦练九阴白骨爪十六年之久,怎被这小子三月就追上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难道他真的是天纵奇才? 一念及此,梅超风心头酸涩无比。 尹志平道:“前辈退去吧,你我旗鼓相当,爭斗无益。” 梅超风道:“你欺我骗我,害得我好苦,我定要杀你!” 尹志平嗤声笑道:“前辈说话当真有趣,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骗財骗色,始乱终弃呢。” 梅超风闻言心头猛跳,忽又记起那日在尹志平帐中,他身上的芳香扰人心神,以及他盗取经书时那一下惊涛拍岸, 她不禁两腿一软。 “贼道士!找死!” 梅超风勃然大怒,撩掌来击。 “啪啪啪——!” 她双臂运劲,连发三掌,但尹志平却全然不惧,一一接下。 其实他武功逊色梅超风一筹,但有摧坚神爪克制九阴白骨爪,又有大成金雁功身形灵动,便弥补上来。 一时间二人难分高下,你来我往,掌风密集。 正这时,尹志平忽然叫道:“掌教师伯!” “嗯?” 忽听“啪”的一声,尹志平已收掌回来,顿感绵软异常。 梅超风倒退几步,胸口吃痛,衣衫被扯开了些许,隱有白光闪烁,波涛颤颤。 “奸贼!” “你好大的胆子!” 他们对拆百招,不分胜负,却没想到被尹志平一声叫出分了神,被其一掌拍在胸口! 若非她一身横练武功,这一掌定受伤不浅。 她十六年来孤身一人,如孤魂野鬼,从未与人亲近过,被尹志平这一掌拍来,立时心头髮颤,竟而心神俱醉。 她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般感觉,愣怔一瞬。 梅超风受了伤,势头已弱,又手脚发软,不敢贸然再攻,侧耳听著尹志平那边。 尹志平就笑道:“不曾想前辈身负凶器,深藏不露啊。” 他嗅了嗅手上味道,竟是一道温润醇厚的体香,没想到梅超风杀人如麻,终日与死尸作伴,洗澡倒挺勤快。 而且適才那手感,绵软丝滑,当真不错。 梅超风霞飞双颊,厉声道:“好啊!你从前见我恭恭敬敬,生怕我一掌拍死你。如今你武艺提升上来,竟也敢对我出言挑衅了,果真是个阳奉阴违的阴险小贼。” 尹志平道:“误会,我实话实说罢了,只道前辈光润玉顏、国色天香,屈居於山洞之中宝珠蒙尘,实在令人痛惜。” 梅超风冷声一笑,身体运功缓和伤势,嘴上却道:“好甜的嘴,你且多说几句,我好听个开心。” 尹志平笑道:“那恐怕不行,待前辈伤势缓和,又要与我大打出手了。” 呛! 他拔出腰间长剑,梅超风也瞬时取下腰上长鞭。 尹志平正要攻,忽见远方一影轻飘飘而来,惊道:“掌教师伯!” 梅超风骂道:“你还想骗我?未免太瞧不起我了!” 然而那影子掠至近处,梅超风恍然惊觉真有人来。 就听那人朗声道:“全真教马鈺,久仰铁尸威名,有礼了!” 真是马鈺! 梅超风先前在荒山下听到马鈺给郭靖传授內功,知道这声音。 只可惜她当时怕被发现,又信了尹志平所传口诀是真,並未多听。 “马道长!你的几位师弟呢!” 马鈺尚未说话。 尹志平就抢先道:“拜见掌教师伯!几位师伯师叔去寻江南七侠了吧,他们可是要一齐过来?” 马鈺端立当场,苍须灰发,面色红润,持一柄拂尘。 他听出尹志平所言意味,心道这铁尸功力远在他之上,且先骗过。 就道:“没错,他们马上就到,今日就要將黑风双煞这对江湖祸害给除掉!” 梅超风先是一惊,后又笑道:“哈哈哈!我丈夫已死,难道马道长不知道吗?” “啊!”马鈺方知陈玄风已死。 他顺势嘆道:“原来如此,那你便离去吧,你孤寡一人也不好过,倘若今后不再害人,我们便放了你。” 梅超风问道:“马道长当真如此好心?” 马鈺道:“只希望你改过自新才是,否则他日相见,你若还是害人练功,定饶你不得!” “哈哈哈哈!好一个饶我不得!” 梅超风嘴上硬气,但脚下已匆匆向后点出几步,心道这才是玄门正宗,尹志平这贼子算什么道门弟子? 离得远了,她便长声呼道:“马道长!你全真教出了败类,已练会了九阴真经,更是金屋藏娇坏了清规戒律,你看著办吧!” 说罢。 梅超风便不再停留,逕往山洞去。 她此刻胸口作痛,又感酥麻难耐,心底发燥,只想去那山洞中泡一泡山泉水,冷静下来。 “这贼道士,毁我真经,又如此羞辱我!” “我不杀他,誓不为人!” 匆匆忙忙回到山洞,她褪了衣衫泡入冰冷泉水,同时运功疗伤,暗道那摧坚神爪果然厉害,今后要杀尹志平,还需另作算计。 这两月以来,梅超风一直用尹志平所教的口诀练功,武功大有进展,但时而走火入魔,或是手脚僵硬,或是失去理智疯疯癲癲,总之极不好过。 原本想著今日寻到尹志平,杀人夺经,没想到既没打过尹志平,又引来了全真七子和江南六怪! “呼……” 梅超风按捺心绪,长出一口气,又想起刚才尹志平“宝珠蒙尘”之言,心下苦涩起来。 想她原本也是天真烂漫,温顺可人的小姑娘,一朝踏错,竟沦落至此。 人不人,鬼不鬼! “也罢!待杀了贼道士和江南六怪报仇雪恨,便了此残生……” 第22章 下来 马鈺端立草原上,风吹青色道袍,鬚髮皆舞,好一派神仙模样。 可他此刻面色紧绷。 “適才梅超风所言,当真?” 尹志平坦然道:“当真。” “那你確实练了九阴真经?” “是。” “你还坏了我全真教清规戒律?” “是。” 【诚实守信,尊敬师长!】 【奖励:悟性+1!】 【恭喜宿主悟性达到40,璞玉微瑕!】 呃…… 尹志平心头笑笑,原本他也没有隱瞒的必要,大师伯性情温和宽厚,非师父丘处机那般暴躁,这些事说了也是无妨的。 却没想到还能增加奖励。 “唉!”马鈺闻言嘆了一声,愁眉道:“此事若让你师父知晓,恐是不好说道,难免要废你武功,逐你出师门啊。” 尹志平道:“掌教师伯,我与家妻一见钟情,恩爱非凡,情真意切。修炼九阴真经,也是为了对付梅超风以求保命,还望掌教师伯开恩!” 马鈺抚须道:“情关难破,你修为尚浅,又久在观中,初次下山见花花世界,被迷了眼也很正常,只望你真心相待那姑娘,莫要辜负真心。” 他难免想起恩师王重阳当年的一位知己挚友,令恩师晚年亦难以忘怀。 尹志平躬身道:“弟子谨记掌教师伯教诲!” 马鈺又道:“至於九阴真经,你修炼的时候可是如黑风双煞那般以活人练功?” “弟子並没有!” “那就好,只要不伤人,你便练去吧,但不要將这邪功传於外人,也莫要让人知晓。如此高妙武功,纵是修为再深的武林前辈,也会为此著迷,魔障迷眼。” “弟子谨记!” 嘱咐完了,马鈺这才呵呵一笑,上前拍拍尹志平的肩膀。 他慈祥笑道:“好孩子,从前只道你记性好,做些抄书写经的事情最好,不曾想你竟也是个武学奇才,能在铁尸手中活下来,你武功大有长进吶!” 尹志平道:“师伯谬讚,弟子不敢当,只赖真经玄妙。” 马鈺頷首道:“不过九阴真经虽好,仍需要以我玄门正宗经典作引,你师祖常言修功练武,不如道经一卷,磨练心性当为首位。” 他暗道可惜,本是觉得尹志平心慈念善,聪颖无双,又不慕名利,只做苦修。 若是能够专心培养,或许能在將来任全真掌教之位。 谁曾想他竟是下山破戒了。 马鈺出家前本有一妻子,便是清静散人孙不二,他的七师妹。 所以他对此事倒也不排斥,只是教门规矩森严,不得不遵守,便將培养尹志平的念头一一散去了。 尹志平將马鈺的嘱咐一一应了。 在观中的时候,师父丘处机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其实他听这位大师伯的教诲多过师父。 马鈺这时问道:“这三月以来,你一直在陪郭靖练武对吧?” 尹志平佯装恍然:“掌教师伯知道了?可千万不要告诉师父!” 马鈺轻声笑道:“无妨的,你陪练就陪练吧,就是不知你为何答应江南六怪?” 尹志平沉声道:“师伯常言,我道家抑己从人,清静无为,弟子谨记在心。师父与人作赌,耗十八年之久,並非我道门弟子所为,但我是他的弟子,不好多言,故此……” “哈哈哈哈!”马鈺朗声大笑:“好孩子,好孩子!” 他心道尹志平所思所想皆与他一致,看来多年教导並不白费,实在不错,又可惜他破戒了。 马鈺自怀中取出一块玉牌来:“志平,这玉牌是我的信物,你拿在身边,若你师父知晓你所作所为要对你发难,你將这玉牌取出来,可护你周全!” 尹志平心头一暖,躬身行礼。 其实他武功已高於师父丘处机一线,但师伯好意,儘管收下便是。 马鈺又嘱咐他几句,就此迎风去了。 尹志平目送大师伯走远了,遥遥行过一礼,將玉牌揣在怀中返回蒙古包。 他轻轻叩门十下,九短一长,门便开了。 华箏轻巧地扑在尹志平怀中,面色发紧:“你终於回来啦!” 尹志平拖住她玉润的臀儿,將其抱进帐內,笑道:“並无大碍,她跑了。” 华箏轻舒口气,喜色道:“道士哥哥真厉害!可是……她若再来怎么办?” 尹志平道:“一年半载的她肯定是不敢来了,安心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 二人上床躺下,华箏贴在尹志平肩头,不过片刻就沉沉睡去了,看来刚才精神紧绷得厉害。 至天明。 尹志平和华箏骑著小红马行至练武处,眾人就继续教导郭靖。 自郭靖开始学习马鈺教导的內功心法和金雁功,他武功突飞猛进,数月来令六怪喜不自胜。 其实郭靖是沉稳內敛的性子,经由马鈺教导內功,施展过后摒弃外物,心神澄澈,进境自然就快了。 他这一精进,六怪只当他愚拙十六年终於开了窍,接连將自己毕生所学教给他,倒是让尹志平陪练的少了。 尹志平也乐得自在,陪华箏放放风箏骑骑马,轻鬆愜意,只待时间一到获得奖励。 二人骑著小红马奔驰,一只纸鳶掠在空中,俯瞰大地。 尹志平正望著纸鳶,忽见草原尽头有数骑奔驰而来,气势汹汹,引得烟尘四起。 离得近了,看清是蒙古人打扮,皆腰佩弯刀,面露凶厉之色。 为首那人生得肥胖,膀大腰圆,一见二人胯下小红马,眼中泛光。 他手下武士喜道:“王子!是那匹马!” 尹志平立刻瞭然,原来这伙人是为小红马而来。 近来尹志平陪郭靖练武,都是放任小红马在草原上玩耍,看来是被他们盯上了,一路寻来。 那胖子大喜,给武士递个眼神。 武士便道:“那南人,我家王子要你的马,你下来吧。” 尹志平尚未说话。 华箏就率先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到乞顏部来撒野!王子?你是哪家的王子?” 武士恼声道:“你又是什么人,竟敢对我家王子无礼?” 华箏道:“我乃铁木真汗的女儿华箏!” 眾人皆是面露惊异之色。 第23章 杀人 那胖子听闻华箏之名,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多一丝贪婪。 “你是华箏?十年不见,你可还认得我?” 华箏怔了怔神,终於依稀辨认清楚了:“啊,你是都史啊!” “都史都史,一肚子屎,十年不见,你竟比从前更加肥胖,活像头满肚子屎的猪了!” 她想起从前这廝放豹子咬她,当即怒火冲冲,出言辱骂。 尹志平闻言笑笑,心道华箏虽然在他面前温柔体贴,可依旧是乞顏部的公主,骄纵惯了,如今方是真性情。 “你说什么!” 都史满脸怒容,骂道:“好你个不要脸的女人,你与我有婚约,竟背著我与这南人廝混,如今还敢骂我!” “来人!杀了这南人,將华箏带回去,我倒要看看铁木真怎么和我父亲、爷爷交代!” 啪——! 华箏將手中马鞭在空中一抽,脆声作响。 “我看谁敢!你们来乞顏部放肆,已坏了各部落之间的规矩,今日便是杀了你们也无妨!” 她早就想杀都史了,不曾想他竟自己找上门来。 都史深受父亲桑昆喜爱,惯出一身跋扈性子,怎容华箏如此狂言,当即呼喝八个武士將二人和小红马围在中央。 “杀了他!不要伤马!” 眾武士立刻挥刀衝上前去。 啪! 啪啪啪! 华箏手中马鞭挥舞,使一招“蟒舞盘丝”,鞭影交织如网,立刻將眾人脸上各抽出一道血痕来。 武士们吃痛,脸上火辣辣的疼,纷纷后退,没想到华箏竟学会了汉人的武艺! 华箏收了鞭,得意笑道:“就凭你们,还想动我家道士哥哥,便是我你们也贏不了!” 她苦练白蟒鞭法两月,稍稍入门,不过终究不得其要领,鞭劲只能伤人,不能杀人。 倘若尹志平来使,早已將这几人头颅抽爆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可这也是足够。 一时惊得眾武士踌躇不前。 尹志平这时道:“华箏,你忘了我给你的嘱咐,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使出这套鞭法,倘若让人传出去,会引来麻烦。” “哎呀道士哥哥。”华箏就撒娇道:“我这不是不小心嘛,那你把他们全都杀了吧,这样消息就传不出去了。” 尹志平道:“也只好这样了。” 他看向都史,都史心头就升起一阵恶寒。 “你到底是什么人!”都史发问。 尹志平笑道:“將死之人,无需知晓这么多。” 都史心头髮怵,暗道南人武艺精妙绝伦,这廝看起来就不好惹,定身负武艺绝学。 但他料想这人也只是外强中乾,只需强调自己是王罕之孙,这人也不敢招惹他。 都史就道:“怎么,你要杀我?” 尹志平道:“当然,你一出现在这,我就想杀,你看华箏一眼,我杀意便浓一分。” 都史咬了咬牙,恼声道:“你抢我未婚妻,我未杀你,你还想杀我!你可知我是谁?” 尹志平笑道:“適才听到了,你是王罕之孙,桑昆之子。” 都史大恼:“那你还敢口出狂言!速速下马,我让你身体不流血而死!” 尹志平笑意更浓。 只见他身形一闪,脚下踩著金雁功衣袂翻飞,残影丛丛,自眾武士间掠过。 【以德止杀,侠义之心!】 【支线任务:饶恕都史等人……】 “闭嘴吧!”尹志平打断系统聒噪,掌劲阴森可怖,转瞬挥出几掌。 都史惊骇莫名,目光已是追不上了。 回神时,他后脊一凉,只觉得阴风直灌入后襟,汗毛直立! “啊!” 都史惊叫一声,方才看清八位武士纷纷倒地,头上鲜血和脑浆齐齐迸出,每人头顶都有五个孔洞! 时下正值初夏,都史却如在寒冬,一张脸都青了。 正这时。 他头上轻轻搭了五根手指,令他僵在马上。 尹志平已不知何时站在都史的马背上,迎风独立。 方才一切,不过转瞬即逝,却已让都史心神直达九幽! 【嗜血好杀,强烈谴责!】 嘁! 尹志平不屑。 什么侠肝义胆系统,分明是圣母系统。 “好啊!道士哥哥好厉害!”华箏连连拍手:“快杀了这一肚子屎的肥猪,咱们继续放风箏去!” “慢!慢著!”都史终於回神,喉结滚动不停。 “你当真敢杀我?不怕引来我父亲和我爷爷的怒火!” 尹志平道:“这有什么,他们也囂张不了几日,很快就会被铁木真汗杀死,黄泉路上去寻你。” 都史的肥脸拧成一团:“你!你!你若放了我,我许你黄金万两,让你做我克烈部的千夫长!” 尹志平笑道:“我想你误会了,今日你便是不来要我的马,我也要去寻你杀你,你既来了,怎有放过之理?” 他手上用劲,都史就头痛欲裂,鲜血自头顶流下,从肥脸上的沟壑中涓涓不息。 “啊——!!!” 都史又叫了一声,歪歪斜斜倒下马去,已是气绝。 尹志平下马用都史的衣服擦了擦手。 就听华箏喊道:“好耶!这廝终於是死了!” 想到都史从前放豹咬她,华箏只道都史死得太痛快,应该也同样放豹咬死他的! “咱们走吧。”尹志平道。 “好!” 二人上马,又放风箏去了,丝毫不在意此间所发生的事情。 又过一阵。 远方奔来几骑。 行至近处,他们都骇然失神。 为首那人惊道:“我听郭靖说过,草原上有一女魔头,杀人后会在其头顶留下五个指孔……” “王子,我们陪都史出来野游,稍不注意这傢伙就被杀死了,现在桑昆就在王帐,我们该如何回去復命啊。” 这为首之人正是拖雷,此刻愁眉不展。 他知道父亲的志向,如今只是陪克烈部虚与委蛇,待积蓄力量,就要统一蒙古! 但事发突然,都史竟在乞顏部死了,矛盾定然会一触即发! 拖雷扫视草原,沉声道:“你去调人来,先將那女魔头抓了,回去也好復命。” “是!” 拖雷又扫视草原,认出此地是江南六怪和郭靖练武之地,暗忖他们或许能够帮忙。 於是他率人策马疾驰,一路奔向那处。 到了地方。 郭靖率先迎上来:“安达!你来找我玩啦!” 拖雷笑道:“不是……” “那你就是来寻华箏的。”郭靖道:“她正在陪尹大哥放风箏呢。” 拖雷眉头拧了拧:“在哪边?我乞顏部的客人刚才被你说的那女魔头害了,莫要让她伤到华箏!” 第24章 剑侠列传 “啊!” 眾人大惊失色。 柯镇恶顿杖道:“梅超风这恶婆娘又出现了!我们立刻分头去寻,以鸣鏑箭传信,莫要让她害了志平和华箏!” 他话音未落。 韩小莹已翻身上马,朝尹志平先前离开的地方奔去,神色紧绷。 纵马疾驰过一阵,没寻到尹志平,却看到都史等人的一地死尸,个个头上五孔分明,骇人至极。 韩小莹俏脸瞬时煞白,仿佛看到了尹志平也这般惨样。 “志平曾说梅超风想要掳他去学玄门练功口诀,难道……” 她內疚不已,只道当初是她要留尹志平在此,也不知是存了什么念想,竟將他置身危险。 “他若被害,我也该偿命!” 韩小莹心下一紧,又驾马奔出,左寻右找,茫茫草原不见尹志平身影。 临近傍晚,终不见人,她已是心绞剧痛,手颤不已。 晚风吹得她脸蛋白煞煞的,杏眸中噙满泪水。 “尹!志!平!!!” 这一声气贯丹田,裂喉而出,悠悠荡荡传遍草原,惊起一群鸿雁哗啦啦飞向天空。 等过许久,不曾有人回应,也没听到其他五怪的鸣鏑箭。 韩小莹眼底闪烁绝望,手已握在剑柄上。 忽听远方呼道:“韩前辈!” 韩小莹心抽了一下,回头去看,远方一个小红点越来越大。 她恍然大喜,策马狂奔起来。 至近前。 一看尹志平安然无恙,韩小莹鼻头酸了,泪水几欲夺眶而出。 又见华箏娇小玲瓏靠在尹志平怀中,她吸口气,將泪水忍住了。 韩小莹沉声道:“你们干什么去了!梅超风適才杀了人,你们有没有遇到她?” 韩小莹说话是带著些许斥责,华箏怔了怔,本想问关她什么事,可也知韩小莹是关心尹志平,心有不忍。 尹志平道:“没有遇到,发生什么事了?” 韩小莹心头巨石落地,冷声道:“拖雷说梅超风抓死了乞顏部的客人,我们恐她伤害你们,四处寻找。” 尹志平故作讶异:“原来如此,有劳诸位前辈掛念,我们並未遇到梅超风。” 【谎话连篇!强烈谴责!】 “那就好…”韩小莹道:“回去罢!” 华箏忍不住问道:“韩姨姨,你眼眶怎么红了?” “嗯?哦……风吹的。” 韩小莹调转马头,逕往来处奔去了。 尹志平策马追上,就听华箏在耳边说道:“韩姨姨当真喜欢你,她刚才许是寻不到你,暗自伤心来著。” 尹志平默不作声,暗道这倒是好跡象,说明之前的拉扯並不作无用功。 回到地方。 韩小莹立刻弯弓搭箭,鸣鏑箭穿空而过,发出尖锐的声响传遍四方。 不过多久,眾人陆续归来,见尹志平和华箏无事,都鬆口气。 拖雷上前一步,先是和尹志平见了礼,又对华箏道:“都史死了,草原上最近可能会比较乱,你隨我回去吧。” 华箏立刻躲在尹志平身后:“我……我不想回去。” 拖雷怎不会明白二人的关係,於是看向尹志平,目光有些许恳请。尹志平是华箏的救命恩人,他不得不尊重些。 就听尹志平道:“是该如此,华箏,我送你回去吧,我也好面见大汗,和他阐明我们之间的关係。” “啊!”华箏睁圆了眼睛,既喜又羞,浅浅地道:“好……” 她芳心乱撞,暗道总算是到这一步了,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二人洞房花烛,喜气洋洋的场景,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尹志平对拖雷道:“能否三日后再回,我有些事要忙。” 拖雷道:“我也正有此意,打算先调来兵马仔细搜索,將梅超风抓了回去,也好向桑昆交代。” “好!” 眾人又聚在一起商议一番,也不各自散去了,拖雷安排住处让眾人休息在一块,免得被梅超风所害。 一连两日,拖雷率人马四处奔走,寻找梅超风,但一直找不到她。 如今桑昆已知儿子被杀,暴跳如雷,就要迁怒乞顏部。 拖雷心头焦急,知道现在乞顏部远不及克烈部强大,倘若再寻不到梅超风,届时两个部落之间一场战爭在所难免。 到第三日晚,拖雷收兵归来,神色悻悻。 此处几座蒙古包连成一圈,中央有一空地,眾人最近就住在这里。 六怪正和郭靖在空地上练武,见拖雷回来,都上前去问。 “拖雷,可是寻到梅超风了?” 拖雷摇摇头,道:“看来是找不到她了,我明日只能硬著头皮回去,两部之间的战爭不可避免了。” 郭靖道:“安达放心,若是打起来,我定然帮你们!” 拖雷笑道:“如今你武功高强起来了,骑马射箭样样精通,定然能帮到不少忙!” 角落里,华箏担忧地看了看尹志平。 尹志平只是对她笑笑,示意她不要在意。 依他计划,今夜子时一过便能顺利完成任务,获得十年精纯內力,功力大增! 明日一早去见了铁木真,阐明他和华箏的关係,就將华箏留在草原。 他会寻找机会南下,去搏一搏更多的机缘。 尹志平打算先去嵩山少林寺,寻易筋经和九阳神功。 这个时间点的少林寺因为火工头陀事件,已经闭寺退出江湖,想要进入其中得到神功,还需要详细策划一番。 之后,无论成与不成,尹志平都会前往襄阳城外的剑冢,寻独孤九剑。 至於另外的机缘,就要边走边看了。 夜幕降临,眾人陆续回帐休息。 这么多人临近,尹志平不好和华箏住在一起,只各自住一帐。 尹志平深夜未眠,只待子时一过,接收功力灌注。 他也不乾等,取出笔墨纸砚来,写自己的小说,以求厚財。 这几个月,尹志平已构思得差不多了,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很快就將第一卷写出来。 《剑侠列传》! 其实这书名只是为了迎合市场,里面的內容大多也是江湖少年身负血海深仇,为报仇一路砥礪,最终练得神功,手刃仇家,携十七八个美人归隱山林的故事。 忽听帐外有武士道:“尹少侠,公主命我给您打了热水洗脚。” 第25章 新·九阴真经 “多谢,不用了。”尹志平回道。 那武士道:“还请尹少侠將水拿去吧,不然我就要被公主打骂了!” 尹志平无奈,知道华箏的娇蛮性子,便轻身去开门。 门一开,只见那武士面色惨白,浑身发抖,手中並无甚水盆! 淦! 尹志平当即提气运劲,催动金钟罩! 却见那武士身后忽然探出一只苍白如雪的手来,只取他胸口! 阴风颯颯,寒气逼人! “梅超风!” 尹志平大惊,摧坚神爪立刻抬起与她对了一记。 劲气迸发! 那武士身子被震出去,吐口鲜血,连滚带爬地跑了,大呼道:“梅超风来啦!梅超风来啦!” 梅超风一击不成,立刻欺身上前,“啪啪啪”三记摧心掌打出,都被尹志平一一接下。 二人掠入帐中,分立两侧。 尹志平手臂发麻,暗道对方不使九阴白骨爪,他这摧坚神爪虽强,克制属性却是用不到了。 “你来了。” “哼!你们满世界找我,怎么我来了你却不高兴?” “不,你应该说『我来了』。” “又在胡言乱语,接招吧!” 梅超风一听到尹志平的声音便怒火丛生,只使摧心掌,不打白骨爪。 她功力本就高过尹志平一线,只要不使九阴白骨爪被对方克制,自信两百招之內便能將其拿下! “贼道士!还我真经来!” “真经被你毁啦!” 啪啪啪——!! 二人转眼对了五十招,尹志平掌势减弱,踩著金雁功去抓床边的宝剑。 梅超风却率先解下腰间毒龙银鞭,长四丈,鞭头带银鉤,餵了毒。 她奋力甩动几下,却是无声无息,阴柔诡譎,只將蒙古包打得摇摇欲坠。 叮——! 尹志平拔剑挡住鞭身,忽见鞭尾弯转而来,银鉤明晃晃直打他面门,急忙向后弯腰仰去,堪堪躲开。 一鞭未中,一鞭又来。 幸亏尹志平对这鞭法熟悉,左抵右挡,未能被击中,否则定要直接毒发身亡了。 “前辈好妙的鞭法!” “专门用来收拾你的!” 梅超风左右打不中他,一时又急又恼,暗道这小子武功进境实在太大,短短三月已天翻地覆了。 长此以往,那还了得! 忽听帐外脚步匆匆,有人呼道:“全真七子来也!” 正是那马鈺的声音。 尹志平藉机跃出门外,见马鈺和六怪等人来了,心下大定。 帐內梅超风就道:“马道长,你又来拦我?” 马鈺冷声道:“那日我放你离去,只希望你摒弃恶念,一心向善,没想到你竟又来害人!” 他前几天听郭靖说梅超风再来,就一直隱在暗处,此时出来帮忙。 六怪见马鈺到来,也是大喜,心道今日有全真掌教帮忙,定然能將梅超风杀了,给张阿生报仇雪恨。 帐內梅超风笑道:“马道长,莫要演了,我近几日已探查清楚,全真七子並未来到大漠。没想到啊,你堂堂全真掌教,竟也打起了誑语,传出去当真貽笑大方!” 马鈺老脸一红。 尹志平立刻看向韩小莹。 韩小莹会意道:“梅超风,你还执迷不悟!” 梅超风道:“说话的可是清静散人?” “正是!” “是清静散人孙不二,还是清静散人韩小莹?” 眾人一惊。 柯镇恶见骗不住这梅超风,顿杖怒道:“不必再言,大家一起上,未必杀不了她!” “哈哈哈哈!” 梅超风朗声大笑,音浪阵阵,眾人只觉阴气凛然。 “就凭你们!也想来试试我的功力?” 漆黑帐內忽然飞出一鞭来,直取柯镇恶。 柯镇恶侧耳细听,神色骤变! 他耳力之强,竟只知鞭来,却不知鞭至何处! “柯大侠小心!” 马鈺抬剑將那一鞭划在空中,却被一股沛然大力震得手臂酸麻,接连后退几步。 再看时,他虎口已裂开! 马鈺这许多年修道时间多过练武,武功本不及梅超风高。 更何况梅超风將错就错练了尹志平所传口诀,虽三月来痛不欲生,可武功大有长进,远不是从前能比。 眾人见连马鈺也抵不住梅超风,立时齐齐骇然。 帐內。 梅超风大喜道:“今日,尹志平和江南七怪都要死在我手中,一齐杀了,好做了断!” 她正欲追出帐去杀个痛快,忽然听到桌上纸页哗啦作响,心头一动。 上前抚摸,梅超风骤然大喜,暗忖:“那贼道士骗我毁了真经,但他过目不忘,这定是他默写出来新的九阴真经!” 她一边防著帐外,一边细细抚摸。 不过因为尹志平字跡较小,又不似人皮书那般有凸起,倒是分辨不清上面究竟写了什么。 梅超风不再多想,將厚厚一沓纸放入怀中,贴身藏好了,心道之后寻个人为她读来就是。 她一时喜出望外,今日復得真经,还能报了杀夫血仇和尹志平辱她之仇。 痛快! 贼老天,你也不算无眼! 心思已定,梅超风握紧了毒龙银鞭,一步掠出蒙古包。 她黑衣猎猎,呼啦啦飘至对面一座蒙古包上,明月下煢煢孑立,长发舞动,似仙似鬼。 眾人见此情形,都是面色一紧,心头震震。 “你们一起上吧!”梅超风语气欢然。 柯镇恶怒喝道:“好极!” 说著,六怪挥出武器,齐齐迎空衝杀上来。 马鈺一手持拂尘,一手持剑,高声道:“志平!你也来吧!” “好!” 尹志平脚下轻点,在马鈺后面动身,却是先他而至。 叮叮噹噹! 夏日月夜,火花四溅,煞是好看。 梅超风一条长鞭织出道密不透风的网,独占八人於蒙古包顶。 她身姿时而翩然若仙,时而阴魅若鬼,毒龙银鞭仿佛活了过来,鞭影纵横,似真似幻。 眾人也是使出平生绝技,你来我往。 战过一阵,尹志平发觉江南六怪武功太低,反而碍手碍脚。 他喊道:“六位前辈先撤,我和大师伯拦住她!” 柯镇恶高声道:“我们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尹志平一阵阵的头疼,直言道:“六位武功太弱,我和大师伯就能治她,你们先撤罢!” 韩宝驹闻言大恼:“哈!你竟敢小瞧我们,別忘了你的武功是谁指点的!” 话虽如此。 他们也发觉尹志平此时剑花纷飞,出神入化,隱隱是他们八人抗击梅超风之首,电光火石之际频频救下他们,都暗暗心惊。 “死罢!”梅超风长鞭虚虚实实打过几招,终於寻到机会。 那毒龙银鞭倏然而至,已近韩小莹面门! 第26章 玉女心经 “当心!” 眾人齐齐大喊,挥出武器去挡。 尹志平最快到达,当即一剑挑起。 但截住鞭身,那弯鉤却依旧绕向韩小莹脸颊。 寒光乍现! 韩小莹本是在场眾人中武功最弱,此刻与梅超风战过一场,內力耗干,双脚似有千斤重,根本躲不开! 思绪电转,她正想著要死了,却见一只大手忽地出现,將那毒鉤牢牢抓在手中。 “呀!”韩小莹大惊失色,自那手掌已溅起几滴鲜血到她脸上。 玉润的脸庞上洒一串殷红,更显煞白。 “志平!” 韩小莹回神,看到尹志平拦在她身前,手中紧握那毒鉤,鲜血滴滴答答地落下。 “啊!”梅超风娇躯一寒,嘆道:“贼道士!你阴险狡诈、自私自利至极,竟也捨命救人!” 眾人见状心头猛抽,身子都寒了三分。 韩小莹泪水夺眶而出,骂道:“你怎么这么蠢!我的命怎及你珍贵!” 她上前掰开尹志平的手,手心已一片漆黑,流出的都是黑血。 韩小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立刻张口就要咬在他伤口为他吸毒血。 尹志平推开她,笑道:“不用!” 眾人看他,非但没有半点虚弱,反而精神抖擞,成竹在胸。 【以身犯险,救人一命,侠肝义胆!】 【奖励:摧坚神爪(大成)→(入化)!】 淦! 不对不对不对! 尹志平心头暗骂,难道是估算错了时间? 【助人为乐,侠之风范!】 【支线任务:帮助郭靖提升武艺。】 【奖励:十年精纯內力。】 【时间:三个月及以上。】 【恭喜您,任务顺利完成,奖励结算!】 啊对的对的对的! 是这个! 忽有清风来。 尹志平欢顏大笑,迎风而立,剎那便有雄浑功力灌注。 一时间他体若熔炉煅烧,皮肤红润,心跳如雷,两眼精光乍现! 转瞬间,他气势迅猛增长,內劲浑厚,气息绵长。 “来得好!” 尹志平借十年內功灌注一身之机,忽地运功於左手。 这十年积於一瞬何等之强,他手心立时逼出一道黑血飞在空中。 再看时,他手心黑色全消,伤口淡淡。 哈哈! 尹志平早已算准时机,若非时辰到了,他也不会来救韩小莹。 可眾人哪知道他心中想法,只道他侠义仁心,感动至极。 又见他运功逼毒,端的是厉害非凡! 马鈺张了张嘴,心道九阴真经果然玄妙,竟能如此逼毒。志平更是仁义无双,搭上自己的命也要救人,我心性已输他远矣。 柯镇恶连忙问道:“如何了?怎样了?” 朱聪道:“大哥!志平好强的功力,竟將毒逼出来了!” 柯镇恶震撼失神,暗道志平果真是天纵奇才,定不是丘处机教出来的,只可惜他未能早遇到收为弟子。 韩小莹泪水未歇,就见尹志平运功逼毒成功,一时又惊又喜。 她挥出一剑裁下衣襟,急忙上前给尹志平包扎了,问道:“你感觉怎样?” 尹志平笑道:“好极!” 韩小莹对上他勾魂摄魄的眸子,立刻扭开脸,可心头已是翻江倒海。 適才尹志平以自己命换她命,韩小莹是既震撼又痛苦。 此刻尹志平逼出毒来,她又欢喜、感动,內心五味杂陈,脑中混沌一片了。 可尹志平哪里管那么多,这次得十年功力不说,还因救人危难將摧坚神爪升级至“入化”了! 如此一来,他功力已超过梅超风,可轻鬆制服她! 血赚! 他就剑指梅超风道:“现在来算算总帐罢!” 梅超风已察觉异样,可更认为是尹志平装神弄鬼,並不后退半步。 她冷冷地道:“贼道士,你倒是好手段,中了我的毒还能活下来。”语气竟轻鬆了些。 尹志平道:“我不但能活下来,还能送你去死!” 他抢出一步,脚上踩著金雁功,使全真剑法欺身向前。 眾人大感吃惊,没想到打了这么久,尹志平竟还有內力,且速度还快了许多! 梅超风也是讶异,急忙挥鞭来挡,使一招“蟒缠自如”去缠绕尹志平长剑。 尹志平內劲绵绵,感觉周身轻鬆至极,前所未有的欢畅。 那一鞭挥来,在他眼中比从前慢了许多,只轻巧地使一招“小楫轻舟”,似舟楫划破水面,將那毒龙银鞭拨开,直取梅超风脖颈。 “哈!”梅超风惊惶失色,探出左手,五根如瓷如玉的手指自黑衣里伸出。 叮——! 隨著一声清脆声音,梅超风使九阴白骨爪,竟將这一剑以指甲夹住! 眾人呆若木鸡,暗道尹志平功力怎么瞬间变得这么强,竟能將梅超风逼入绝境。 又惊嘆梅超风功力之高深,千钧一髮之际还有后招! 尹志平却是嗤声一笑:“你输了!” 他左掌一抬,摧坚神爪掌劲迸发,使一招“万物无匹”! 砰——! 这一爪刚猛无儔,立时破了梅超风的横练功夫,將其打得倒飞出去,跌落蒙古包下。 適时拖雷正领著百骑而来,將这里团团围住。 尹志平掠下蒙古包,一剑抵在梅超风喉间,见她口吐鲜血,面白如纸,已是受了重伤。 她惊魂未定:“以正宗玄门內功口诀练功,果然厉害!” 马鈺和六怪衝下来,就听柯镇恶呼道:“杀了她志平!” 马鈺却道:“志平!你再想想!” 尹志平心道这还有什么好想的,一剑就要斩下。 梅超风怔了怔,惨然一笑,虽是懊恼,也已认命。 【以德止杀,侠义之心!】 【支线任务:饶恕梅超风性命。】 【奖励:玉女心经(入门)。】 【註:支线任务仅提供选项,宿主可自由选择。】 哈? 沟槽的系统,还让我当圣母? 武侠小说中主角总是在最后放走仇家,体现侠义之心,可尹志平却不会,先前的都史等人就是例子。 他丝毫没有犹豫,挥剑再砍。 【检测到奖励难以规劝宿主,任务更正!】 【以德止杀,侠义之心!】 【支线任务:饶恕梅超风性命。】 【奖励:玉女心经(小成)。】 【註:支线任务仅提供选项,宿主可自由选择。】 嘶…… 这玉女心经中既有高深內功,又有绝妙剑法,更有轻功、暗器等法门,著实不错。 倘若一开始就能得到这些武功的“小成”境界,那对他將是极大的提升。 但…… 算了! 还是先杀梅超风再说,这贼婆娘太过烦人。 尹志平犹豫一瞬,又抬剑再砍! 【任务继续更正!】 【以德止杀,侠义之心!】 【支线任务:饶恕梅超风性命。】 【奖励:玉女心经(大成)!】 大成? 第27章 不好斗,惟好解斗 大成的玉女心经! 统子哥,竟这般贿赂我! 对不起,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不支持我做这种事。 尹志平又举剑。 【任务更正!】 【以德止杀,侠义之心!】 【支线任务:饶恕梅超风性命。】 【奖励:玉女心经(入化)!】 尹志平心头猛震,手中长剑第四次停了下来。 这“侠肝义胆系统”为了纠正他,竟如此夸张,连入化境界的玉女心经都送。 直到此时,尹志平已是心动。 如果能获得入化级的玉女心经,其中各门武功也会是入化。 今日能胜梅超风,除过十年內功,还有入化级的摧坚神爪和全真剑法助力,否则还真敌不过她,可见入化境界的武功之强悍。 若是能完成任务获得奖励,当有大提升,往南方去寻觅机缘,也有了底气! 不过尹志平並不就此罢休,又抬剑想要骗更多的奖励,只是系统不再言语了。 嗯,看人真准! 尹志平收剑,冷冷注视著梅超风:“你走吧。” 梅超风一惊:“你放我走?” 尹志平道:“我虽想杀你,但谨记我道门清静无为、与人为善的道理,不愿过多杀戮,你若能改过自新,便可留得性命。” 梅超风哑然,黛眉蹙起。 眾人回过神来,见尹志平五次举剑,五次放下,知道他定是仔细斟酌了一番。 马鈺喜色道:“好!” “不好!”柯镇恶道:“志平!你哪里都好,就是太过心善。既然你不杀她,那我们来杀,正好报了当年血海深仇!” 说著,六怪举起武器。 尹志平暗道奖励还没结算,便知梅超风今日必须离去,当即道:“不行!” 柯镇恶道:“你说什么?” 尹志平道:“柯前辈,她双目失明,情有可悯,如果她能痛改前非,还请诸位放过她,饶她一命去吧。” 梅超风倒在地上,听尹志平真要放她,一时懵了。 这小道士,真有这么好心? 柯镇恶道:“志平!陈玄风当年杀了我家兄弟,那梅超风就应当来偿命!” 尹志平心道那关我什么事,可別影响我领奖励。 却一本正经道:“张公被害,陈玄风已死,一命抵一命,已是够了,何必再造杀戮?” 梅超风闻言,方知七怪中的张阿生已死,怪不得今日只有六怪,心头恨意少了几分。 柯镇恶顿杖怒道:“志平!我们承你救命大恩,今日你只要让我们杀了她,我柯镇恶当即自裁,谢你大恩,两不相欠!” 尹志平道:“我要柯前辈性命作甚?” 朱聪这时道:“志平,你让开吧,她武艺远在我等之上,纵是受伤也强过我们。我们与她廝杀一番,生死在天,只看天意!” 尹志平却拦在梅超风身前,倒显得大义凛然起来,看得马鈺一脸激动。 他心道江南六怪执拗,今日若没个说法,定要纠缠不休。 就道:“我平生不好斗,惟好解斗,既是看天意,那便由天决断!” 柯镇恶问道:“你要如何?” 尹志平道:“敢问前辈,学习一门高深奥妙的武功,需要多久能成?” 柯镇恶道:“一门武功若是高深奥妙,资质中等的人,五年小成,十年大成,苦练三十年或可出神入化。” “好!”尹志平道:“今日我便现场学一门武功,不求出神入化,只求小成。倘若半刻之內功成,便是天意使然,还请诸位放她离去。” 闻言,梅超风心里有了答案,知道尹志平这是真要放她,却不知为何。 马鈺也知缘由,轻抚长须,大为认可。 柯镇恶道:“志平!我知你聪颖,肯定早就將我六人的武功学了个大概,至於马道长更不必说,你全真教武功一脉相传,还需学吗?” 尹志平笑道:“那我便学梅超风的武功吧。” 眾人面面相覷。 韩小莹眸光闪动,见尹志平胸有成竹,心里已有个大概。 今日尹志平捨命救她,她感激莫名,只恨自己不能报恩。 既然尹志平要放梅超风,那就隨他,也算报答了。 韩小莹就道:“志平,梅超风的武功苦练十数年才成,你虽聪慧,可短短半刻怎会学成?” 尹志平笑道:“如果学成,岂不更说明天意使然?” 柯镇恶不明所以,可也不信尹志平能这么快將一门神功练至小成。 且梅超风的武功都阴险至极,还需要活人练功,尹志平也绝不是那种人。 今日梅超风必死! 思虑再三,柯镇恶道:“好,我就答应你此事,可你愿学,她也不一定愿意教。” 尹志平笑了笑,俯身至梅超风身边,附耳道:“活不活,看你意愿了。” 梅超风却小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可別说你心善,你心比谁都黑!” 也不怪她这么想,今日尹志平前后反差太大,想要杀她时杀机凛然,转而却消散一空了。 尹志平恼声道:“你问那么多作甚?快假装教我,留你性命。” 梅超风道:“你不说,我便不说,大不了一死而已。” 嘿! 这婆娘怎这般倔强,你一死,我如何领奖励? 尹志平无奈,只能骗道:“那日所言,我並非全是假话,只希望你好好过活,莫要蹉跎了大好年华。” 梅超风一阵恍然,想起尹志平“前辈光润玉顏、国色天香,屈居於山洞之中宝珠蒙尘,实在令人痛惜”之言。 一时间她又羞又臊,怒气上涌。 这小子果真是对她起了色心! 她一时茫然,当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难免想起那日尹志平朝她胸口打的那一掌,心头躁动起来。 尹志平附耳小声道:“梅超风,命只有一次,你已折磨自己半生,也是够了,何不回南方去安然自得,过完下半生……” 梅超风听著听著,只觉得尹志平朝她耳朵里吹气,周身酥麻难耐,又闻到他体香阵阵,心绪大乱,也不知尹志平后面在说什么了。 尹志平却不知,还当自己舌灿莲花,定然有用。 一番劝罢来看,竟见梅超风吐气如兰,霞飞双颊,立时愣住了。 不是,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到底听没听? 你们这帮人怎么都这么不爽利! 梅超风,疯超没! 我的奖励! 正这时。 梅超风悠悠地道:“好……我教你九阴白骨爪。” 第28章 奖励结算! 闻言,柯镇恶等人也不意外,只当是梅超风为了活命,不得不传授尹志平九阴白骨爪。 尹志平暗喜,侧耳听去。 梅超风抿了抿唇,眸光闪动,附耳道:“今日你救我,我知你虽狡猾奸诈,但也善念犹存,我念你大恩就是,以图將来报答。但你对我无礼挑逗之言,可莫要再说了……” 言及此处,梅超风心头一颤,满脑子都是他的那些酸话,一时心慌意乱,又继续假装传授武功。 其实如果尹志平只是说那些胡话,她全然不放在心上。 可这般狠心的人竟放她,两者相加,令她心绪大乱。 其实不论梅超风说什么,尹志平已充耳不闻,只频频点头,佯装领悟。 他俯身侧耳,目光难免落下,自梅超风雪腻光滑的颈项一路看去,但见山峰耸立、波涛汹涌。 翻山越岭而过,一个清晰明了的红色掌印留在那里。 尹志平不免摩挲了下手,仿似尽在掌握。 六怪只是冷冷注视二人,还当他们真在一个教一个学。 过了会,尹志平站起身来。 柯镇恶道:“志平,再给你半刻时间,你练一练吧。” 说话时,他已將手中铁杖双手托平,准备隨时毙梅超风於杖下。 尹志平假装练了练,就道:“我会了。” 六怪齐齐上前一步,柯镇恶不看尹志平,只將铁杖对准梅超风。 “那你施展吧。” 尹志平抬手,凭空一掌拍在旁边大石上,但见五个孔洞分明! “啊!” 朱聪大惊:“大哥!他真学会了!” “嗯?”柯镇恶踏步上前,摸了摸巨石上的孔洞,面色剧变。 旁边眾人都上前查看,齐齐瞠目结舌。 马鈺目光微凝,暗忖道:“短短三月,志平竟已將这门武功练到如此水平,真不知是九阴真经玄妙,还是他聪慧无双?” 这一爪下去,便是连梅超风也闻声变色,暗道尹志平这一记九阴白骨爪竟有她苦练五六年的功力,实在骇人。 尹志平道:“柯前辈,天意使然,还请遵守约定。” 韩宝驹却上前一步,他並未想到尹志平竟短短时间,將这邪功练至小成,当即道:“你是不是从前练过?现在拿来骗我们?” 尹志平冷声道:“约定就是约定,江南七怪以信义行江湖,难道还要反悔不成?” 韩宝驹大恼:“你在跟谁说话!自你武功成长起来,便也无礼起来了!” 尹志平负手道:“我对六位前辈自然尊重,可既然有约在先,便要遵守。如果各位有异议,大可与我再斗一番分出高下,到时候几位前辈要杀她,我绝不再拦。” 眾人齐齐变色。 刚才尹志平展现出来的功力他们已经清楚,连梅超风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们? 柯镇恶长吸一口气,轻轻吐出。 时至此刻,他也知是上当了,但话说出口再反悔,不是他们的作风。 柯镇恶沉声道:“既有言在先,那我们自然遵守。但今日是今日,他日是他日,倘若再遇梅超风,定饶她不得!” 说罢,他便领著五怪和郭靖一齐离去。 领走前又道:“志平,虽然你一心向善,但邪功催人,莫要墮入歪路才是。” 尹志平抱拳道:“谨记前辈教诲。” 韩小莹望了望尹志平,心绪不寧,低声道:“救命大恩永世难忘,將来有机会,定然报答。” 说罢盈盈地去了,面色忧鬱。 六怪和郭靖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马鈺上前,喜色道:“志平!適才你五杀五放之间,心魔已破,將来道途光辉灿烂,师伯祝贺你啊。” 尹志平心道若不是奖励诱惑太大,又怎会五杀五放,只是对马鈺笑了笑。 他心魔可大得很。 拜別马鈺,尹志平看向梅超风。 正要让她离去,却见一旁的拖雷上前。 “尹少侠,你当真要放她走?” “是。” “可如果没有她,桑昆丧子,怒火何处发泄?” “你觉得桑昆杀了她,就不会牵连乞顏部了吗?” “……” 拖雷不言语。 尹志平道:“放她走,我明日隨你去,一来和大汗交代清楚我和华箏的关係,二来帮你们解决桑昆的问题。” 拖雷问道:“如何解决?” 尹志平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拖雷顿了顿,犹豫片刻。 他知道尹志平的信誉和聪慧,便抬手让骑士们纷纷退开了。 尹志平就对梅超风道:“你去吧,莫要再害人了。” 梅超风踉蹌著站起身来,心绪复杂。 今日她知张阿生和陈玄风一命抵一命,对六怪的恨意大减,九阴真经失而復得,又蒙尹志平救命,一时间脑海中想法纷飞。 她稍微定神,本想对尹志平说些什么,但听他语气冷淡,仿佛十分著急让她离开,心头莫名一酸,便不再言语,转身离去了。 黑衣融入夜色。 此间事罢,眾人陆续退去。 隨之而来的是系统的声音。 【以德止杀,侠义之心!】 【支线任务:饶恕梅超风性命。】 【奖励:玉女心经(入化)!】 【恭喜您,任务顺利完成,奖励结算!】 尹志平大喜! 剎那间,浩瀚的文字涌入脑海中,《玉女心经》的一字一语、一招一式,都清晰无比。 轰——! 下一瞬,他全身热流涌动,自丹田中忽然衝出磅礴內力,自经脉中遍走周身,流转四肢百骸! 尹志平心头猛震,暗道这是玉女心经內功入化级的表现,相当於瞬间得到三十年苦修的精纯內力! 他立刻收敛心神,安稳感受,只觉得肌肤滚烫,血液狂奔! 丹田內力源源不断,雄厚纯正,滋润著他的经脉,將他的实力稳步提升,头顶已释出淡淡热气。 一阵清风吹来,尹志平终於长出口气,眸光大灿! 看来这次的支线任务果然血赚! 三十年內功转瞬得来,当真奥妙无穷! 他咧嘴一笑,立刻原地打一套九阴白骨爪。 砰! 明明只有小成境界的九阴白骨爪,却在先后四十年內力的加持下,直接將那旁边的巨石拍得粉碎! “妙哉!” 尹志平大喜过望,感觉自己一举一动之间都牵动大力量! “四十年精纯內力,神功已成!” 隨后,尹志平稍稍调动记忆阅读玉女心经。 內功心法、轻功身法、剑法招式、暗器、拳法、掌法等等五花八门! 甚至还有琴棋书画、驭蜂布阵的技能! 第29章 跑路 其中最高境界的玉女素心剑法,需一人使玉女心经、一人使全真剑法,双剑合璧,威力无穷,乃是古墓派绝顶武学。 这玉女心经中,內功以轻灵见长,剑法也轻柔灵动,清雅飘逸,尤其是那玉女素心剑法,更是奥妙绝伦。 只可惜这是双人合璧的剑法,他虽身兼全真教和古墓派剑招,但也不会那左右互搏术,目前是使不来的。 想要施展这门剑法,需要去桃花岛从老顽童那里学左右互搏术,或者是自己研究这法子,到时候一手一剑使出。 又或者……算一算,这个时间点李莫愁应该是下山游歷江湖。 若能遇到,或许可以和她同使,但她应该不会这剑法…… 尹志平正思虑著。 华箏跑过来,轻巧地扑在他怀中。 乳燕投怀,尹志平只感觉她浑身软绵绵的,摸了摸她的头。 “道士哥哥,没事了吧?” “没事了。” “你的手怎么样?是不是中毒了?” 尹志平抬手,手上还绑著韩小莹的衣襟,拆开来看,伤口虽有,却已经痕跡浅淡了。 十年內力一瞬入体,逼毒疗伤,又有三十年磅礴玉女心经內功灌注,已將伤势治好。 华箏这才放心,吻了吻尹志平的手,发青的面庞渐有血色。 “我们回去吧道士哥哥。” “好。” 步至蒙古包,见其已经摇摇欲坠,华箏道:“我们去韩姨姨那吧,反正她已经走了。” 二人便在韩小莹的蒙古包住下,尹志平坐在床上,嗅到淡淡香气,不免想起那夜韩小莹弹琴唱歌时似水的眸光。 今日救她性命,想来已经拉扯到位,后面就能解锁cg画面了。 尹志平躺下歇息。 华箏就像只小兔子似的钻进他的怀里,蠕动几下,找了个舒適地姿势躺著,然后望著尹志平的面庞痴痴地乐。 明天,道士哥哥就要去找父汗说明我们的关係啦,开心! 尹志平则是打开了系统面板。 【姓名:尹志平】 【年龄:17(余18年2月)】 【悟性:40(璞玉微瑕)】 【根骨:33(中规中矩)】 【魅力:100(美如冠玉,体散异香,双目勾魂)】 【內力:45年】 【武学:九阴真经下卷(小成)、玉女心经(入化)、全真心法(小成)、金雁功(大成)、全真剑法(入化)……】 【副职:推拿师(lv3)】 尹志平细细看罢,见面板上多了【內力】一栏。 今日他完成任务,先后得四十年精纯內力。 之前也是修炼加系统提升,將“全真心法”提升至小成,相当於五年內力,总共相当於四十五年苦修了。 江湖上,大多人只练外功不修內功,如江南七怪那样,所以武艺平平。 他们教导郭靖也只是外功为主,多年无所成,有马鈺传郭靖內功才將其武艺提升。 尹志平如今有四十五年內功加持,又有九阴真经下卷和玉女心经中的各门技艺,已远胜江湖一流高手,可以和五绝掰掰手腕了! 不过五绝宗师,大多都有一门武功臻至化境。 尹志平神功虽多,但显得庞杂,不得专精。 若是能將摧坚神爪、全真剑法或者越女剑法练至高深处,便能和五绝对阵,游刃有余了。 “这样一来,往南方去寻觅机缘,便底气十足!” 尹志平期待满满。 同时,他的悟性也来到了40点,今后自行领悟功法,也会顺畅许多,不必再束手束脚做许多善事升级功法。 尹志平大为满意,看来在草原停留三月、放走梅超风,当真大有裨益。 点击“九阴真经下卷”选项。 【九阴真经下卷:摧坚神爪(入化)、大伏魔拳(小成)、手挥五弦(小成)、金钟罩(小成)、摧心掌(小成)、九阴白骨爪(小成)】 入化级的摧坚神爪,今日打得梅超风痛不欲生,实在强悍。 今后以四十五年內力施展出来,定然是强横非凡。 这是他目前境界最高、用的最顺手的神功,除了利用系统升级,也要自己勤加练习,多多琢磨。 点击“玉女心经”选项。 【玉女心经內功(入化)、玉女剑法(入化)、美女拳法(入化)、玉女素心剑法(入化)、天罗地网势(入化)……】 嘖! 尹志平细细看罢,面露喜色。 除去玉女心经內功之外,他这次更是得到了许多们奥妙武功,皆是入化的境界! 不过武功虽多,却尚未融会贯通,如果能將所有招式连贯,用起来隨心所欲,必然更强,甚至將来可以融百功於一功,开创一门新的功法。 激动过一阵,尹志平心绪渐缓,关闭系统面板。 看向怀中娇弱的华箏,他暗道:“三月已过,我该离去了。” “至於先前所说的在铁木真面前挑明和华箏的关係、解决桑昆的麻烦,呵……” 华箏瞧尹志平乐了半天,还以为是他和自己在一起觉得开心,殊不知尹志平只是得到奖励而心喜。 她心里甜蜜极了,只道明日见了父汗,道士哥哥武艺高,又英俊瀟洒,父汗肯定喜欢,要留他在草原。 到时候道士哥哥当蒙古的大將军,我就在王帐给他照顾宝宝,等他回来,吃我煮的肉…… 一念及此,华箏心中荡漾,动情不能自已。 “道士哥哥,我…我想……”华箏咬了咬唇,期待地望著尹志平,眼神已迷离。 尹志平佯装不知:“想什么?” “哎呀!”华箏把头埋在他胸口,羞臊道:“你每次非要我说出来!还教我那些害臊的话,我…我都要羞死啦!” 尹志平道:“那不然有什么意思,练武的时候,一招一式喊出来,吐气自如,运气方能流畅,才能功力大进。” 华箏抬眸,乌黑的眸子仿似两颗黑宝石。 她怔了怔道:“我说的不是练武。” 尹志平道:“我说的也不是练武啊。” “呀!”华箏羞坏了,粉拳捶了下他胸口,忽又被尹志平的阴影笼住了。 “唔——!!!” …… 又过两个时辰,尹志平睁开眼来。 天尚未亮,他看向身旁的华箏,见她髮丝未乾粘在脸颊上,泪痕犹在,黛眉轻轻蹙起,似是痛苦又似是受用。 尹志平吻了吻她粉嫩的脸颊,提上裤子,拿了包袱,轻飘飘下了床。 短短时间,系统已谴责了数遍,尹志平只当是夸他。 正要推门离去,他看到角落有一物件被黑布蒙著,看样子是张琴。 “是韩小莹的琴吧?” 第30章 李莫愁 尹志平想起玉女心经中记载的琴艺,又想到东海桃花岛的碧海潮生曲。 那曲子蕴含內力,能伤人於无形,实在好用。 若以琴声蕴剑意,琴音錚鸣间杀人,倒也瀟洒。 他掀开黑布来看,有琴,却无琴弦。 “这韩小莹,无端拆了琴弦拿去做什么了?” 尹志平將琴背上,径直出了蒙古包,行至之前的住处。 这地方被梅超风的毒龙银鞭打得摇摇欲坠,风一吹就哗啦作响。 尹志平来到桌前,翻找几下,登时一愣:“我的书呢!” 稿子呢! 他本打算拿了稿子南下,找家书局印刷出来,赚点钱也好行走江湖。 毕竟闯荡江湖,进客栈喊“小二,来一斤牛肉,两壶好酒”,总比喊“小二,来四个馒头,一碟咸菜”来得好听些。 谁曾想昨晚放在这的稿子竟一页都不见了! “莫非是昨夜……梅超风还以为稿子是我默写出来的九阴真经,给我顺走了!” 尹志平恍然大悟,暗暗怒骂。 好蠢的婆娘! 好在故事结构他胸中瞭然,到了南方去可以再写出来,就是要耗费些功夫。 不再多想。 尹志平出了蒙古包,掠著草皮奔出不远,那小红马就噠噠地追上来。 “好马儿。” 他翻身上马,径投嵩山少林寺去。 …… 却说梅超风,自那一夜重伤逃离,偷了匹牧民的马一路南下。 行过大半个月,到了金国中都大兴府。 她只道自己怀中有九阴真经,想要返回桃花岛去还给师父黄药师,到时候是死是活,已不重要了。 但梅超风也不確定怀中之物的真假,想要寻个人问问清楚。 时值七月,赤日炎炎。 梅超风寻了处客栈歇脚。 行至二楼,听到周遭甚是喧囂,约七八个人斗在一处,桌椅板凳乱飞,叮噹作响。 她嘴角些微上扬了一下,暗道中原武林就是热闹,大漠孤寂,多少年都不曾遇到过这般场面了。 小二上来送了茶,就哭著喊道:“別打了別打了!各位大侠,要打出去打吧!” 梅超风在角落坐下,就听其中一女子脆声斥道:“这几人乃是盗匪,七日前劫掠了一户农家,侮辱了人家的老婆女儿,今日我李莫愁必杀他们!” 听声音,是个少女,气息一般,步法也一般,武功尚未练到家。 梅超风笑笑,饮茶解暑,心道小姑娘想必初入江湖,还存著行侠仗义的心。 但听得叮叮噹噹,刀剑相击。 贼匪喊道:“我南山七雄行走江湖,要杀人就杀,要女人就抢,尚未有人敢置喙,你算什么东西!” 另一人则笑道:“小姑娘长得倒是挺俊,若是陪我兄弟几个快活快活,便饶你性命如何?” “找死!” 少女挥剑闯入阵中,左挡右杀,却耗在其中。 虽不说落败,可始终找不出这七人破绽,一时相持不下。 这时就听梅超风道:“姑娘,你的剑法倒是有些妙处,可对敌经验太少,这样怎么也杀不死他们。” 少女回神,见角落独自喝茶的梅超风披散长发,一身黑衣,心中暗道这是哪位江湖前辈? 却听那南山七雄中有一人骂道:“婆娘!要你多嘴!待我们收拾了她,再来收拾你!” 忽有一阵阴风颳进客栈,直吹得竹帘哗啦作响,灯笼晃悠不停。 眾人齐齐打个寒噤,看向梅超风时已愣怔。 梅超风冷声道:“看来我久不在江湖,旁人都认不出我来了。” 一人发问:“你是什么人!” 梅超风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南山七雄!你竟不知我们的名號!” “未曾听过,你们这个南山,是哪个南山?” “当然终南山!” 啊…… 终南山。 梅超风咬了咬牙,脑海中闪烁过一道贱兮兮的声音,心绪乱了几分。 就听那少女骂道:“你们也配提终南山的名字!死来!” 少女挥剑未至。 梅超风已如鬼魅般掠起,衣袂纷飞,自少女手中將剑夺过。 就见寒光闪过一下。 少女再回神时,见平空跳起七颗脑袋,鲜血如泉水喷涌。 “啊!”她惊呆了,明亮的眸子中满是震撼。 好厉害啊!!! 呛! 梅超风把宝剑送入少女剑鞘,冷声问道:“你家大人是谁,怎么放心你独自闯荡江湖?” “我……我偷偷跑出来的。” “那就是了,你武功低微,对敌经验等同於无,还是上山去再练几年下山吧。” “那不行!我好不容易才下山的。” “你下山来做什么?” “那当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行侠仗义,纵横江湖!” “啊……是了,我少年时也曾有过这般想法……” 梅超风回忆起自己在桃花岛天真烂漫的时候,想法与这少女一般无二。 如今十几年蹉跎,这想法已尽数消散,眼睛已瞎,想必容顏早逝,形如恶鬼了。 真不知那尹志平什么意思,竟对她多次言语挑逗。 梅超风胸口一痛,仿似那只大手印在上面,瞬时心头一盪。 她忽然问道:“你看我美吗?” 少女顿了顿,心道这前辈是挺强,却说话毫无轨跡可寻。 她仔细看了看,喜色道:“前辈美极啦!” “哦?当真?” 少女嘻嘻笑道:“前辈是柳叶弯眉,睫毛又长又密,瓜子脸、樱桃嘴,是大美人呢!就是……就是脸有点白,像……像……” “像鬼是吧?” “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脸白是好事,许多姑娘还专门擦粉来变白呢。” “呵,你倒是会哄人开心。” 梅超风心头略喜,没想到自己容顏犹在,怪不得那尹志平对她示好。 哼…… “你叫李莫愁?”梅超风坐下问道。 李莫愁也坐下,笑道:“师父给我起的名字,让我长大了莫要愁苦,嘿嘿。” 她身著一身紫衣,肌肤娇嫩,神態娇憨,长了一张桃花似的粉白脸庞,美眸流盼,桃腮带晕,认真地看著梅超风。 梅超风道:“嗯,倒是好名字。我有一事,你帮帮忙吧。” 她说出话,不免失笑,心道自己竟也说出这种话来。 若是从前,可能只將这女孩掳了去,为她辨识真经了。 但她已答应尹志平今后不做恶事,那就不再做了。 “前辈请讲,你杀了那七个恶贼,可是为民除害的大侠,我当然帮你!” 梅超风哑然。 她自己就是恶贼,冒充什么大侠? 愣怔一瞬,她才从怀中取出那一沓纸来:“你帮我认认这上面的內容。” 第31章 初遇李莫愁 李莫愁接过,清了清嗓子读道:“徐景清只將柳如烟细嫩的腰肢搂住,柔声道『我若去寻仇,你陪不陪我?』,柳如烟早已芳心乱颤,应道『我已是你的女人,定与你生死相依,天涯海角,永不分离』……” “停!” 梅超风忽然抬手,人已懵了,问道:“这是什么?” 李莫愁却喜道:“前辈!这是小说话本的原稿啊,倒挺有意思的!” “什么?” 梅超风一时间心乱如麻。 小说? 不是九阴真经? 这贼道士,没事写小说作甚! 又听李莫愁道:“这些书页有些乱了,我整理一下。” 她整理完书页,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少顷,却已沉浸在故事中,无法自拔。 梅超风本是惊讶自己错拿了东西,心头震震,思虑未来。 转而听到那小说中的故事,只觉引人入胜,就吃著点心喝茶,细细听了起来。 时间一晃,已至傍晚。 就听李莫愁道:“柳如烟纵身一跃,呼道『景清,下辈子我再嫁给你!』就跳入万丈深渊,不知所踪了。” “啊!”梅超风惊道:“后面呢?” 李莫愁方才回神道:“没了……” 砰! 梅超风怒拍桌案:“他怎么这么写!柳如烟这么好的姑娘,身世本就悲惨,竟还落得如此下场!” 李莫愁黛眉蹙起,嘆道:“不知道下一卷会是怎样,前辈,你有剩下的稿子吗?” “这……” 梅超风愣怔,心道是不是尹志平才刚刚写出一卷,就被她偷走了? 她道:“没有了。” “没有了?” “是。” “啊……” 李莫愁可惜至极,怎么这文偏偏到最关键的节点就没了? 她適才还留恋於惊心动魄的故事情节中,却没想到竟戛然而止了。 “前辈,写这稿子的人是谁啊?” “一个油嘴滑舌的小道士。” “道士?那真有意思,不知道能不能见一见。” 梅超风嘆口气,起身將那稿子收拾整齐放进怀里,道:“你最好不要见他,道士也不全是好人,有的人极擅长骗人。” 李莫愁问道:“前辈难道被骗过吗?” 梅超风柳眉拧了拧,不言语,逕自下楼去。 李莫愁又问:“前辈,我能跟著你吗?” 梅超风已驾马奔去,高声道:“你快回山上去吧,江湖险恶,不是你现在能够闯荡的。” 李莫愁伏在栏杆上,见梅超风一点黑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了。 她道:“怕什么,江湖侠士可不就是要迎难而上?” 她久在古墓,憧憬人世间的趣事,偷偷跑了出来,只求行侠仗义,做尽好事,好让侠名远扬。 当然了……若是能遇到个英俊瀟洒的公子,与之並肩而行,双剑闯荡江湖,那也是一件美事! 古墓中有一门无上剑法唤作玉女素心剑法,便是要一男一女同使。 李莫愁对那剑法期待万分,可师父却说她並不知情为何物,不教给她。 她只道这次下山,或许能够寻到有缘人,尝一尝爱情滋味,辨一辨情为何物。 少女怀春,憧憬男女之情,又想到刚才书中的美好故事,抿了抿朱唇,眸光一闪一闪的。 李莫愁提了剑下楼去。 她此次来中都,就是听说这里热闹繁华,南来北往的人聚集,能见识许多有趣的事。 七日前她在郊外遇到一户被害的农家,听说是南山七雄行恶,就一路追杀过来。 没想到却被这位前辈所救。 “哎呀!尚未问这位前辈的名字呢!” 李莫愁暗暗后悔。 夕阳西下,暮色四笼。 中都街头依旧热闹,货郎的吆喝声不断,各家店铺也都开著,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她目不暇接。 李莫愁买一支烟花握在手中,点燃了,就见璀璨如星,照得她玉润面庞更为娇媚。 “哈哈!”她雀跃起来。 转而看到街边风车转悠,也买了一个,握在手中吹一吹,笑得更为开心。 再走几步,又看到手鐲耳环等首饰,一时眸光大放,买了几个戴在身上,更显姿容。 接著看到街边杂耍卖艺的,新奇不已,小步跑上去看,为之欢呼喝彩。 中都果然好玩! 李莫愁穿街过巷,走走停停,只感觉每一样都新奇,一时流连忘返。 玩累了。 她停在一处麵摊,道:“一碗素麵。” “好嘞,一碗素麵,姑娘请坐!” 李莫愁扫视一圈,麵摊上就三张桌子,都坐满了人。 其中一张只有一人,是个身著青袍、身板挺拔的道士,背身对著她,正在吃麵。 她上前问道:“我能坐这吗?” 那道士笑道:“这桌子也不是我家的,你为何不能坐这?” 李莫愁笑了笑,坐在那道士对面,抬眸一看,心头猛跳。 只见他容貌俊朗,剑眉入鬢,凤眼璀璨如星,扎一个道髻,生得清爽乾净。 好俊的道士…… 李莫愁对上他的眼睛,芳心一撞,只觉得自己有些晕乎,立刻將目光落在街道上,怕多看冒犯了人家。 可接著她又嗅到一道清香,不自觉的心头乱跳,脸上微现红晕,娇躯发颤发软。 “这道士,擦的是什么香,竟让人心慌意乱的。” 夏日炎热,李莫愁又走了许久的路,身上出了些汗,只感觉身上黏黏糊糊的,心道该洗衣服了。 转而看清了对方的服饰,李莫愁大惊失色,直接问道:“你是全真教的弟子?” 那小道士抬起头来,仔细瞧了瞧李莫愁,心里瞬间报出了数据,暗道这哪来的小姑娘,竟生得这般窈窕? 奇了怪哉,荔枝树竟也能结榴槤了。 这道士自然就是尹志平了。 他那夜离开大漠南来,其实是和梅超风前后脚到了中都,不过相差两个时辰。 只是中都太大,不曾遇到。 尹志平在这歇脚,吃碗麵寻个住处,將那《剑侠列传》的第一卷重新写出来,明天寻个书局卖了,再赶路。 他对李莫愁笑道:“是。” 李莫愁微惊,暗道当年师父领她上山入古墓,首先要做的便是唾一口全真教祖师王重阳的画像。 问起缘由,师父只说祖师婆婆恨极了王重阳。 因此,虽然古墓和全真教都在终南山,却从未往来过。 没想到,她竟会在这里见到全真教的弟子。 李莫愁心道这真是巧了,不过这人也不是王重阳,想来也不必对他无礼。 第32章 我很好奇! “你好啊,我叫李莫愁,我也来自终南山,咱们算是老乡了!” “哦?” 尹志平抬眸,见她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面颊粉嘟嘟的,直是秀美无伦。 尤其是其窈窕身姿,更是小小年纪便承受了本不该有的负担,硕果纍纍。 原来是李莫愁啊…… 真是巧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 尹志平皱眉,暗自思索,算算时间,这阵確实是她下山闯荡江湖的时候。 估计她是刚到中都,还未能一路南下至江南地区,遇到了那个陆展元,开启一段爱恨纠葛。 他道:“那確实是巧了,你是终南山哪一门哪一派的。” 李莫愁道:“无门无派,我近来下山游歷,自称古墓弟子,想来不久就能將名號传遍大江南北了。” 尹志平佯装讶异:“啊!那我知道了,是那活死人墓!” “是了是了!”李莫愁眸光盈盈,喜色道:“你知道活死人墓啊!” 尹志平道:“这我自然知道,那活死人墓是我家祖师重阳真人所建,是他当年为了抵御金国入侵藏匿军备武器的地方。” “啊?” 李莫愁还当真不知道此事,面露好奇之色:“那怎会成了我家祖师婆婆所居住的地方?” 尹志平道:“只因他二人之间有一段过往,最后我家祖师出家建立全真派,你家祖师婆婆也决计不出古墓,二人分道扬鑣,老死不相往来,这事才不为人知。” 李莫愁更惊,急忙问道:“什么往事?我从未听师父谈起过。” 尹志平道:“那是前辈私事,怎能隨意妄谈?” 李莫愁好奇心大起,一时难以抑制,只道:“说说又没事,只要我们心怀敬意,不隨意评价就是!” 尹志平笑了笑,这时已吃完了面,喝口麵汤,顿感舒畅。 他道:“在这说什么,人多眼杂,若是被人听到咱们妄议前辈,大为不好。咱们寻出僻静地方,我细细为你讲来。” “好好好!” 李莫愁三下五除二將那碗面吃完,擦擦嘴,亮著眼睛道:“咱们去哪?” 尹志平道:“去喝茶吧?” “好!” 这时卖面的人上前道:“二位……是一起结还是分开结?” 李莫愁笑道:“我请客!” 说著就从包中取出一锭金元宝递过去。 那人和尹志平都瞪圆了眼睛,周遭的人瞬间安静下来,瞠目结舌。 “怎么啦?不够吗?” “够够够!就是……姑娘,有没有小一点的,您这一锭大金坨子小的可兑换不起啊!” “哦……” 李莫愁又从包中掏出一小块金粒子递过去:“吶,这个小!” 麵摊老板接过金粒子,早已舌桥不下:“这……姑娘,有没有铜板啊?” “铜板?”李莫愁恍然:“有的有的!” 尹志平哑然,原来在她眼里,铜板和金子是没区別的。 李莫愁又从包袱里翻出一把铜钱递过去。 这时那麵摊老板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崇寧通宝?” “姑娘!这是徽宗皇帝时用的钱啊,我们现在都用端平通宝、嘉熙通宝,这崇寧通宝已是用不到了!” 他感觉这姑娘是从哪个山洞里忽然钻出来的。 尹志平笑了。 这李莫愁当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他问道:“你刚才是用什么买的这满满一大包袱东西?” 李莫愁有些生气,嗔道:“我给什么他们就要什么,金子银子铜板都行,哪有这么多事。” 尹志平乐道:“你被坑骗了,我带你去將钱一一要回来。” 说著,他摸出四个铜钱递过去,那麵摊老板擦擦额头的汗,这才点点头去了。 李莫愁却道:“不用要啦,咱们去茶馆吧,你给我讲你家祖师和我家祖师婆婆的故事。” 尹志平笑道:“那不行,你许是给出去许多金银,一定要要回来。” 李莫愁问道:“那些东西就这么重要?” 尹志平道:“当然重要,江湖侠士请客吃饭喝酒,总是要豪迈些的,手里没钱,倒有些穷酸。” 他心道自己写书厚財的计划,需要儘快提上日程了。 当然在这之前。 他微笑著看向初入江湖,天真灿烂,尚未被情感摧残而丧心病狂的李莫愁。 大肥羊啊。 可宰! 李莫愁听他说“江湖侠士”四个字,这才知道钱的重要性,一时气鼓鼓的。 “好!我们现在就去要!” 於是二人走街过巷,过了半个时辰,这才將钱一一要回来,当然其中许多店家得了好处早就跑了,只要回大半而已。 尹志平瞧著李莫愁包袱中的金银珠宝,琳琅满目,不免嘖嘖称奇。 “莫愁姑娘,你既不知道钱的重要,怎么还带出来这么多珍贵之物?” 李莫愁笑道:“我听孙婆婆说的,下山要用到这些东西,不然寸步难行,没想到竟这么重要。” 尹志平问道:“没想到你们古墓竟这么富有。” 李莫愁就得意道:“是吧是吧!我从一间墓室里偷偷拿出来的,这样的东西还堆积了一整间墓室呢!” 尹志平瞭然,道:“那我知道了,这些金银珠宝,定然是我家祖师当年为了抗击金兵积攒下来的军餉,后来抗金大业难成,就尽数捨弃了。” 李莫愁闻言,澄澈的眼中又闪烁好奇:“原来是这样!走走走,你请我吃麵,我请你喝茶,听你讲故事!” 她久在古墓,对世间万物都心嚮往之。 此刻一听到尹志平知晓前辈往事,而且能从尹志平言语之间,隱隱听出重阳真人和她家祖师婆婆林朝英之间似有感情纠葛,更是期待万分。 “好!” 二人寻了处客栈,上楼步入一雅间,要一壶龙井,两盘花生,几碟凉菜。 李莫愁就支肘捧著娇俏小脸,盈盈望著尹志平道:“快说快说,两位祖师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当初被师父捡上山,她第一件让我做的事就是唾一口重阳真人,我还纳闷为什么呢!” 她心想祖师婆婆那么恨重阳真人,定然是有什么深仇! 尹志平喝口茶,目光落在街上,说道:“此事还要从金兵入侵说起……” 第33章 冰魄仙子 华灯初上。 月色沉沉如水,將李莫愁桃花粉面映得更为皎洁。 她睁著明亮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尹志平,听他讲起那段过往,早已沉浸其中。 听到愤恨处,她不免握拳振振,听到伤心处,又琼鼻翕动,蹙眉欲哭。 一番听罢,已是夜深人静,街上已无人了。 李莫愁愤愤道:“这重阳真人大仁大义,却这般伤我家祖师婆婆的心!哼!也不算什么英雄好汉!” 尹志平喝口茶,笑道:“你家祖师婆婆喜欢我家祖师,难道就要让他同意吗?爱情本就是两厢情愿之事,强求不来的。” 李莫愁又点点头,道:“你说的也对,確实不能强求他人。只是他们二人明明互相喜欢,却因为种种原因最终错过,都抱憾终身,实在令我心碎。” 尹志平道:“世间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又怎能事事如愿,情之一字难解,纵是英雄好汉也很少有人能理解透彻。” 李莫愁长长吸口气嘆出,高耸的胸脯起伏一下,颇为壮观。 她又笑道:“你年岁不比我大多少,却比我懂这么多……呀!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我总是忘记这事,今天有位前辈就被我生生错过了。” 尹志平道:“我叫尹志平。” “尹志平,是了是了,我会好好记住的。”李莫愁嘻嘻一笑,明亮的眼睛就眯起来。 话已聊尽,二人干坐了一阵,倒有些尷尬。 李莫愁明显不想走,她下山之后要么是风餐露宿,要么是追杀贼寇,还未与人聊得这么欢畅过。 尹志平则是想著怎么宰一宰这只大肥羊,便是顺来一小块金子也是够了,往嵩山去肯定不再拮据。 正想著。 街对面的房檐上忽然飘过两道黑影,匆匆地去了,一人还扛著一位女子,正在挣扎。 “呀!採花大盗!” 李莫愁惊呼,“呛”地拔了宝剑,一步点在窗沿上飘了出去。 尹志平心道好急的姑娘,便从李莫愁包袱中取了银钱放在桌上,將这包袱和他的琴、剑一起背上,踩著金雁功追上去。 他如今身负四十五年雄浑內力,施展出大成的金雁功,在空中如履平地,眨眼就追上李莫愁。 李莫愁见尹志平竟这么快追上来,心下讶异这人好强的轻功,甚至比师父还要厉害! 看他年纪並不大,轻功怎如此深厚? 转而看到前方那两人越来越近,李莫愁手中一捻,出现两枚银针,曲指弹去。 但听“啊”的一声,一人失足跌下房去,扑通坠地了。 但另一针却没打中,“叮”地击在青瓦上,將其打个粉碎。 “呀!”李莫愁心道这冰魄神针她已练得纯熟,可临阵运用起来却差了许多火候。 这人也不跑,落地去找同伴,呼道:“什么人!敢偷袭我们天地双霸!” 李莫愁脆声斥道:“什么天地双霸!卑劣採花贼,竟这么大名號!” 那人骂道:“竟连我们天地双霸,黄天霸、王地霸的名號都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山精野怪!” 李莫愁怔了怔,问尹志平道:“你听过吗?” 尹志平道:“杂鱼总爱起一些响亮的名號,比如黄河四鬼、南山七雄、天地双霸之类的。” “啊!我遇到过南山七雄,今天有位前辈一剑將他们全都杀了!” “(??_??)?还这有这名號啊……” “尹大哥,杂鱼是什么意思?” “专指小人物、无关紧要的人。” “啊!那確实是了,他们就是杂鱼。” 地上天地双霸一时愣怔,心道这二位什么情况,怎么还自顾自地聊上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甩个蔓吧!” 李莫愁又问:“尹大哥,刷个碗又是什么意思?” 尹志平笑道:“是甩个蔓不是刷个碗,他问你名號,这时候你要报个响亮点的名號,直接镇住他。” 李莫愁恍然大悟,没想到江湖上还有这么多规矩,当真是活到老学到老,新奇至极! 她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听好啦!本女侠乃是冰魄仙子李莫愁!” “什么?” “冰魄仙子李莫愁!” “没听说过!” “哈!”李莫愁红了红脸:“你现在听到啦!” 她挥剑跳下房去,施展玉女剑法与二人斗在一处。 尹志平则是挑了挑眉,暗道:“看来赤练仙子是她后来的名號,现在叫冰魄仙子,倒也不错。” 他看向巷道里面,那二人倒也有些手段,武功不高,脚上有些步伐,想来也是以轻功行走江湖的採花贼。 他看到李莫愁的剑法正是古墓派相传的玉女剑法,虽然奥妙,但她施展得一般,临敌经验也极少,竟和两个杂鱼相持不下。 於是尹志平就道:“他们两个身法较强,你使『小园艺菊』是没用的,不如使『清饮小酌』更为迅捷,击他们下盘。” “啊?”李莫愁大惊失色,忙退后几步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古墓弟子的剑招?” 尹志平站在房上,道:“你先杀了他们,完了之后我再告诉你。” “好!” 李莫愁此刻心头既是惊讶,又是好奇,没想到他们古墓独传的玉女剑法,全真教弟子却知晓! 她立刻使出清饮小酌,但见长剑颤动,如花朵招展於风中,来回挥削,晃敌眼花,避实击虚。 就听“嗤嗤嗤”的几声响,那两人身上便被砍出几道剑痕,鲜血汩汩而下。 他们震撼失神,方知这两人不好对付,当即要纵身逃去。 尹志平见状,负手而立,脚下一踩。 一块青瓦被震飞到空中,他踢出一脚,那青瓦整整齐齐分成两半凌空飞去。 砰! 两声响在一起,青瓦直击在天地双霸脑后,他们口中“呃啊”一声栽下墙来,倒地不起了。 “好厉害!” 李莫愁眸光灿灿,惊讶极了! “这招太俊了!”她朝著尹志平竖起大拇指。 尹志平笑笑道:“主要还是靠你,杀了他们吧,咱们回去喝茶。” “好嘞!”李莫愁得了夸讚,心下喜悦。 她抬剑向前,怔了怔,又道:“他们已经死啦,后脑勺都碎了。” 尹志平道:“那是我的错了,没收住劲。” 【日行一善,侠者风范!】 【奖励:大伏魔拳(小成)→(大成)!】 第34章 赵王府 嗯!不错! 大伏魔拳也大成了。 只可惜不是越女剑法,尹志平对將此剑法返璞归真念念不忘。 他翩然飘下巷道,拔出背上长剑,又对那二人分別捅了两下。 嗯,確实死绝了。 李莫愁见状问道:“这是作甚?” 尹志平收剑道:“这叫补刀。” “补刀?有什么用?” “用处大了,你想啊,行走江湖杀完人,你以为他死了,实则他没死,屏息以待,突施冷箭,此时你已卸下防御,岂不遭重?” “这有什么,他们武功这么弱,如果偷袭,我肯定能反应过来的。” “那可不对,倘若不是出手,而是苟延残喘,去召集帮手呢,江湖这么大,总有武功比你高的。” “啊!是了是了,好有道理!又或者寻一处地方,修炼到什么绝世的武功秘籍,回来寻仇,那可就惨了!” 李莫愁想起今早看到的那小说中的內容,连连点头,觉得尹志平所言极为有理。 补刀。 学会啦! 尹志平点点头,心道这姑娘很上道嘛。 李莫愁又见尹志平上手在那二人身上摸索起来,好奇道:“这又是做什么?” 尹志平道:“这叫摸尸。” 李莫愁上前蹲下,仔细观察尹志平的动作,问道:“这又有什么用?” 尹志平道:“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带什么好东西,金银钱財,还有一些表明身份的东西。” 李莫愁澄澈的眸子在黑夜中发亮:“是不是还有什么武功秘籍,机缘奇遇?” 尹志平挑眉,心道这不是他小说中的情节吗,问道:“你从哪知道这些的?” 李莫愁道:“今早看了本小说,可精彩了,只可惜没能手抄一份,不然就给你看了。” 尹志平心道原来如此,没想到茫茫人海,有一位作者竟和他心意相通。 他摸了摸那二人,只有少许银两,又摸出来一块令牌,上书“赵”字。 “呵,是赵王府的人啊。”尹志平瞭然。 李莫愁问道:“赵王府的人?是那个金国赵王完顏洪烈的人?” 尹志平道:“你知道他?” 李莫愁恼声道:“当然知道!金狗破我汉人山河,欺我汉人百姓,毁我汉人田庐,这是顶天的仇人了,我必须知道,將来手刃他!” 尹志平点头道:“这赵王完顏洪烈,广罗天下好手入府中,看来这天地双霸也是其中之二。” 李莫愁道:“他肯定是要做坏事!没准是打著主意挥师南下进攻大宋!只是……不知道他派人掳掠民女作甚?” 尹志平笑道:“看来这完顏洪烈也不是对包惜弱钟情专一,只不过他现在应该在大漠才是……是回来了,还是尚未过去?” 李莫愁闻言,嗅到了秘密的味道,急忙问道:“包惜弱是谁?完顏洪烈为什么要对她钟情专一?” “那就是另一段故事了。” “故事!快说说!” “夜已深了,我们回去休息吧,待我明天讲与你听。” “啊……好!” 李莫愁期待极了! 二人给那两个瑟缩的少女解绑,李莫愁又一人送一锭银子,让她们逃命去了,远离中都是非之地。 之后回到客栈,各订了一间房,就此休息。 尹志平终於得空,把《剑侠列传》重新写了出来,內容自是与第一版有差別,不过更为精炼,还修正了一些故事情节,比从前更为好看些。 只待明日寻个书局,把书卖了,赚些钱来。 常言道:潘驴邓小閒。 其他四样,尹志平都是有的,只是没有邓通的財富,所以这书就显得尤为重要。 整理完纸页,尹志平上床打坐,吐息运气。 不知过了多久,晨光熹微照在他脸上,已是天亮了。 尹志平睁开眼来,只感觉浑身舒畅,气息绵长。 四十五年精纯內力加持,他体魄强健,肌肤莹润有光,一呼一吸之间已没有间隔,一举一动之间都牵动大力量。 下床,尹志平打一套《玉女心经》中的美女拳法,神態变幻,翩然瀟洒,仿似謫仙临世。 这拳法每一招都是模擬一位古代美女,如“貂蝉拜月”、“贵妃醉酒”,都是端丽之姿,由男子使来本是不甚雅观的。 但尹志平功力深厚,俊朗非凡,使出来倒是縹緲富有仙意。 “林朝英乃是五绝级的高手,创出这美女拳法果然奥妙。” 一套打完,尹志平只感觉筋骨活动开来,透过窗户极目远眺,顿感天高地远,清朗至极。 妙极! 他洗漱一番,拾掇衣服。 这时传来叩门声,一道清丽声音问道:“尹大哥,你醒了吗?” 是李莫愁。 尹志平开门,见李莫愁怯怯站在那里,星眼流波,桃腮欲晕。 她歉意道:“我听到你在练功,才来敲门的。” 尹志平侧身笑道:“儘管进来就是,怎么这么客气。” 李莫愁就嘿嘿笑了笑,迈进屋里。 昨夜她其实没睡好,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满脑子都只有两件事。 第一,尹志平怎么会他们活死人墓相传的玉女剑法? 第二,那包惜弱是谁?完顏洪烈为什么要对她钟情专一? 想不明白这两件事,李莫愁只急得抓心挠肝,死活睡不安心。 天边鱼肚白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尹志平门口徘徊了,只是怕打搅他休息,一直不敢敲门。 直到李莫愁听到屋內尹志平好像练完一套功,这才鼓起勇气敲门的。 尹志平叫了早点和一壶茶,坐在李莫愁对面,目光双双落在街上。 大清早的,市集已经喧闐热闹,吆喝声不断,来往行人熙熙攘攘。 “尹大哥!你到底是怎么会我古墓绝学的?昨夜你指点我那两招,我感觉自己实力提升了数倍!” 尹志平笑道:“可记得我给你说过,我家祖师曾经在林前辈故去后,往古墓中探过一次,借九阴真经將林前辈绝学一一破去?” “记得记得!”李莫愁顿时来了兴趣,娇躯向前探,玉润的小脸在照耀下璀璨生辉。 尹志平道:“我家祖师归来全真观后,在藏经阁著写一书,留待后世有缘人,古墓绝学尽在其中。我因常在藏经阁抄录典籍,无意间发现这书,便拿来练了。” “啊!”李莫愁星眸亮灿灿的:“那跟小说中一样了!你真无意间得到了神功秘籍!” 第35章 同练玉女素心剑法 “呵呵……侥倖而已。”尹志平笑道。 看来这李莫愁果然不懂世事,旁人学了她们古墓的武功,也只是问问缘由,並没有什么“本派武功,绝不外传”的想法。 李莫愁就激动问道:“那你会不会美女拳法?冰魄神针?天罗地网势?” 尹志平道:“都练过一点。” “哈!”李莫愁大喜过望:“那你会不会玉女素心剑法?” 尹志平佯装道:“这剑法奥妙,需要一男一女同练,我只记下如何练,却不曾有人与我一起练过。” “我我我!”李莫愁高举起手,雀跃不已:“我和你练!我和你练!” 她在古墓的时候,师父从未教过她玉女心经的內功和玉女素心剑法,只將一些外门功夫教了。 因为那玉女心经的內功,修练时须得一男一女同练,互为臂助,玉女素心剑法也是同理。 古墓哪有男弟子,根本练不成,李莫愁期待这两种法门久矣,既渴望高深功法,又憧憬美好爱情。 尹志平道:“你想练,我教你就是,这本就是你们古墓派的武功。” “太好啦!” 李莫愁激动起身,蹦啊跳啊的,直引得一阵阵波涛汹涌,紧绷绷的衣衫差点被撑破。 尹志平神色恍然。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已是人间绝色? 李莫愁眸光大灿,望著尹志平道:“不过我应该答谢你的!” 说著就从包袱里取出两个巴掌大的金元宝递过去:“这够不够?不够我还有!” 尹志平乐了。 好单纯的姑娘,別人给她一点好处,她竟是掏心掏肺的。 尹志平笑道:“我教你本派的武功,怎么能收你钱,咱们是朋友,你给钱就见外了。” 李莫愁听到“朋友”二字欣喜万分:“是了!我们是朋友!朋友的钱你儘管收下就是!” 说著就往尹志平怀里一塞,嘻嘻地笑著。 尹志平倍感无奈,这肥羊似乎都不用宰,自动就送到他口中了。 嗯,一个容顏美、身材好的傻白甜。 原来李莫愁初下山时这般模样,倒是与书中心狠手辣的“赤练仙子”相去甚远。 感情果然迫害人。 尹志平只道自己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如此才好。 他將两个金元宝放在桌上,笑道:“那玉女素心剑法倒还容易练,只是玉女心经的內功练起来条件颇多。” 李莫愁道:“什么条件,你快说说。” 尹志平道:“这內功修练时须一男一女同练,互为臂助。修练的第一步是先练成古墓派各项武功,第二步是学全真派武功,第三步再同练玉女心经內功。” 李莫愁蹙眉道:“你已经会了全真派和古墓派的武功,只待我將全真武功全都学会了,你……你愿意教我吗?” “当然,只要你愿意学,我定然教你。” “太好啦!尹大哥你真好!” “呵呵……”尹志平又道:“这都不算难事,难的是二人同练玉女心经內功。” 李莫愁对此一无所知,问道:“有何难处?” 尹志平道:“这內功练起来,全身热气蒸腾,须挑选空旷无人之处,全身衣服敞开而修习,使得热气顷刻发散,无片刻阻滯。” “啊?”李莫愁一惊,脑海中闪烁过和尹志平敞开衣衫同练內功的画面,立时羞臊起来,霞飞双颊。 她在古墓中,师父很少说山下的事情,教的唯有武功,另外便是男女大防了。 而且古墓弟子,须在手臂上点一枚守宫砂,决不可破。 她虽不懂世事,唯独对这方面了解,师父和孙婆婆对她耳提面命过许多次。 李莫愁颤声问道:“若不这么练,又会如何?” 尹志平道:“否则的话,热气鬱积体內,小则重病,大则丧身,练到后来二人需以內力导引防护,合二人之力方能共渡险关,功力大进” 李莫愁明白了,这同练玉女內功的话,不但要敞开衣衫,还需要相互接触啊! 那情到浓处,岂不是…… 她脑海中难免闪烁过一些画面,对方还是尹志平,不免双腿颤颤,暗道祖师婆婆怎么创出这样的功法,实在奇怪! 她顿了顿,见尹志平容貌俊美,身姿挺拔,又想到他武功高深,也对她极好,暗道这样的男子確实完美,不免芳心微颤。 只是他们也才刚认识,也不甚了解。 她曾遵师父命令,立誓一生一世都不得离墓,若有不知此门规的男子愿为己而死,则可破誓下山,让他去了守宫砂。 李莫愁心道生命如此珍贵,若有男人为她捨生忘死,那真的是爱至极点了。 她正想著。 尹志平就道:“这內功先不练,不能污了你清白之名。我先教你玉女素心剑法就是,只不过没有內功,这剑法无根无蒂,倒是落了下乘。” 李莫愁瞬时连连点头道:“好!那就先练玉女素心剑法!” 心中则道:“倘若当真有缘,我再与他练那內功,只是不知道他心中是如何想的……” 二人商定了,坐下喝茶。 李莫愁脸上有些发烧,小声问道:“尹大哥,你这次往哪里去?” 尹志平道:“我往嵩山去,办一件事。” 李莫愁心道可惜,她本是要往江南水乡去的,听说那里极美。 开口却不由自主地道:“这么巧!我也去嵩山!” “哦?”尹志平挑眉道:“你去嵩山做什么?” “我……我……”李莫愁怔了怔,眼珠滴悠悠转著,没有狡黠,全是娇憨。 她说道:“我当然是去行侠仗义,惩奸除恶!” 尹志平笑了,这姑娘的那点心思全在脸上。 他道:“那巧了,我也是去行侠仗义,惩奸除恶,不如一道去,路上也好练练玉女素心剑法?” “哈哈!”李莫愁面庞笼上激动之色:“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双剑合璧,纵横江湖,做一对侠侣美名远扬。 这正是她下山来所思所想啊! 当然……现在还谈不上“侠侣”二字呢。 李莫愁心花怒放,已是期待起来,纯净的眼眸里星光点点。 尹志平只是笑笑,暗道这姑娘太好哄骗了,根本不用他怎么出手,所谓“潘驴邓小閒”,目前一样也用不到,留待以后了。 他吃了几口点心,就准备出门去,將那书先卖了。 李莫愁问道:“尹大哥去哪,我陪你同去,你还没给我讲有关包惜弱的事呢。” “是了。”尹志平道:“我们去寻一处书局,我新写了小说话本要卖掉。” 李莫愁一惊:“尹大哥!你也会写小说啊,能给我看看吗?” 第36章 包惜弱 “当然可以。” 二人步下楼,尹志平就將稿子递过去。 李莫愁接过一看,见封页上写著《剑侠列传》四个字,登时心头猛跳。 翻开纸页仔细瞧,见“徐景清”、“柳如烟”等名字时,樱唇已是张圆了。 “剑侠列传是你写的!”李莫愁惊呼,眸光大灿。 尹志平皱眉,问道:“你看过这稿子?” 李莫愁欣喜道:“昨日见一位前辈,她帮我杀了南山七雄,之后给我看的就是这稿子!” 尹志平纳罕,又问:“她可是披散长发,身穿黑衣,面白如纸?” “是了是了!”李莫愁恍然大喜:“原来你和那位前辈认识啊!她叫什么名字?” 尹志平被气笑了。 想来是那梅超风分辨不清稿子记载是不是九阴真经,所以就隨意抓个人来认。 却没想到这人竟会是李莫愁! 天下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不知她现在何处,是在赵王府,还是去了桃花岛领死? “尹大哥,你怎么啦?”李莫愁见他面色不虞,立刻紧张起来。 尹志平道:“没什么,那女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你今后若是遇到,可要当心些。” “不会吧?”李莫愁蹙眉道:“她人可好了,帮我杀敌,还请我喝茶呢。” 尹志平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初入江湖不知此理,今后可要牢牢记下了。” 李莫愁抿嘴一笑:“那尹大哥呢,我看你面善人慈,难道心里是坏的?” 尹志平笑了笑,垂眸看著李莫愁,认真道:“那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个两面三刀、阳奉阴违的人,如今与你和顏悦色,只不过骗你而已。” 闻言,李莫愁就咭咭咯咯地笑了起来,一时花枝乱颤。 “尹大哥你真有趣,看你一本正经,还会说笑呢!” 转而她又道:“不过那位前辈也说过同样的话,她说道士也不全是好人,有的人极擅长骗人。尹大哥,你是不是骗了那位前辈?” 尹志平道:“是,我骗了她。” 李莫愁就心头微紧,连忙问道:“你骗了她什么?钱財?身子?感情?” 尹志平不免失笑:“你多想了,我骗了她的神功秘籍。” “呼……”李莫愁拍拍高耸的胸脯:“那就好。” “那就好?” “啊……我……是了,那就好,那位前辈也是极好的人,若是尹大哥骗了她的感情或身子,岂不祸害良善?” “她可不良善。” 尹志平將稿子收回包中,瞧著李莫愁红扑扑的面庞,笑了笑。 李莫愁对上他的眼睛,只感觉头晕目眩,急忙挪开目光,朝前方道:“我们去寻书局吧。” “好。” “尹大哥,没想到这书竟然是你写的,故事这么精彩,情节这么生动,爱恨纠葛拿捏到位,定然能卖个好价钱!” 李莫愁得知剑侠列传是尹志平写的,也是大为震惊,昨天她还想著能不能见识到这书的作者,没想到转头就遇到了! 那今后就能看到这本书后续的內容啦! 这难道就是……缘分? 哈哈! 没想到那位黑衣前辈所说的骗人小道士就是尹大哥啊。 看他书中內容,个个都是感情真挚之人,也不像前辈所言那般啊。 二人並肩走过一阵,他们都生得俊美,天然一对金童玉女,引来行人纷纷侧目,只当是一对新婚的小夫妻,偶有议论。 李莫愁听到了,已是芳心颤颤,人潮之中,和尹志平走得近了些,嗅到他身上淡淡香味,腿上都软了些。 此时又不免想到尹志平所言骗她的话。 思虑良久。 终於问道:“尹大哥,你说你是骗我,那你……那你要骗我什么呀?” “到了。”尹志平忽然道。 李莫愁驀然回神,方才发现面前是一家书局,牌匾上写著“秋风斋”,来来往往的客人倒是不少。 尹志平回头问道:“你刚刚问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没什么,咱们快进去吧。”李莫愁心慌意乱,急忙跃进书局里。 尹志平笑笑,也步入书局,径直寻到柜檯:“劳驾,我要卖书。” 那人道:“哦!您请稍等,我去请东家。” 得空,尹志平扫视书架上罗列的书籍。 门口的书架上,大多都是经史子集,往里走是当朝巨儒的著作,再往里走,是一些游记、风土见闻类的书籍。 一直走到最里面,方才看到几书架的小说话本,书架最底端,则是一些刘备文。 李莫愁上前,不解道:“怎么话本都在角落,那些什么诸子百家、鸿学巨儒的书就在门口?” 尹志平道:“小说话本、志怪杂记,向来在文人士子之中是下流的书,当然不受待见。” 李莫愁闻言气鼓鼓的:“哼!老百姓喜欢的才是好书,写那些谁都懂的大道理,我才不去看呢!等我將来成为鸿学巨儒,我就专门写志怪小说!” 尹志平隨意拿起一本话本翻看,道:“你已经是鸿学巨儒了,现在就可以写。” “是吗是吗!”李莫愁立刻喜色道:“我的学识这么明显吗,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尹志平道:“莫要低估你自己,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哈哈!”李莫愁洋洋得意起来:“就说呢!其实我心里也有故事!” 正聊著。 后堂进来一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对尹志平二人见了礼,一脸堆笑道:“先生请坐。” 又上了茶水点心招待。 客套一番,方知这人是秋风斋的柳掌柜。 尹志平递过剑侠列传,柳掌柜就细细地看了起来。 看罢了,柳掌柜心头窃喜,暗道好书,面色却不显,开始进入了討价还价的环节。 尹志平也是箇中好手,两人聊了足足两个时辰,方才敲定了价格。 ——一卷二两银子保底,卖出后利润五五分帐。 就这,还是尹志平一番唇枪舌剑爭取来的。 出了门。 李莫愁不禁问道:“尹大哥,一卷书花费那么长时间才卖二两,写书的人难道不会饿死吗?” 尹志平一脸窘色:“是啊,写书当真是会饿死的……就看后面卖得好不好了。” 二人行在街上,决定逛一逛,再回客栈练功去。 他们刚走。 街上另一边,一顶大轿缓缓过来,八名壮汉抬著,前后都有不少持刀的隨从。 轿前有人喝道:“閒人闪开,王妃娘娘驾到!” 街上立刻被清空了。 轿子停在秋风斋门口,下来一位锦衣贵妇,容貌秀丽,丰神嫻雅。 第37章 夜入王府 这贵妇衣著华丽,身姿丰腴,一步三颤,迈入秋风斋中, 她一张芙蓉秀脸,双颊晕红,星眼如波,明明已是纯熟妇人,却兼具少女容顏,两相叠加,更是如莲花和牡丹开在一处,熟媚中透著清纯绝丽之色。 这贵妇正是当今赵王府的王妃,乃是汉人,唤作包惜弱。 就听包惜弱声音娇柔,问道:“柳掌柜,近来秋风斋可有进什么好书?” 当年,包惜弱误以为丈夫身亡,为保全腹中胎儿改嫁金国成为王妃,如今已十六年矣。 这些年她久在王府,孤苦寂寞,只以小说话本消解,前段时间买的书已读完了,今日再来,便是要寻打发时间的话本。 柳掌柜点头哈腰道:“回稟王妃,近来收的话本倒是少,不过今日新收了一本,虽只有短短一卷,故事倒是喜人。” “哦?”包惜弱道:“那便要瞧瞧了。” 说著。 柳掌柜立刻端茶倒水,送上点心,请包惜弱至后堂观书。 他將尹志平那《剑侠列传》的第一卷匆匆取来,訕笑道:“王妃,这书今日新收,尚未刊印,不过也是能读的。” 包惜弱道:“故事好,其他都是无所谓的。” 说著接过书,看过两页,已然是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了。 待日头西斜,夕阳照进秋风斋,包惜弱这才看完,霞光映得她秀脸璀璨,可见满足之色。 “確实是好书,可有后文?”她立刻问道。 柳掌柜道:“那位先生才开始写,尚未有后文,我与他约定每月一回,寄来稿子。” “啊!每月一回?”包惜弱蹙眉道:“那怎么够,柳如烟跳下悬崖,生死未知,一月后方能看第二卷,可是要急死人?” 她思谋了下,问道:“可否能寻到那位先生,我为他出丰厚稿费,请他快些写完?” 柳掌柜道:“他说三日后再来,待我拓印完,要將原稿取走,到时候我知会他。” 他心想被王妃看上的书,王妃通常都会大手笔打赏,还会全力催更,那位先生当真是有福了。 包惜弱又道:“可否能为我抄录一份,我带去王府?” “当然!当然!” 柳掌柜立刻唤来秋风斋的全部伙计们,一人抄几页,很快就將这第一卷抄完,恭恭敬敬地献上。 包惜弱得了书,黯淡心绪稍有缓解,出门坐上轿子,往王府去了。 轿子缓缓而行,前后的僕从厉声高呼,驱散街上百姓,包惜弱唤了几声不要惊扰,可还是未能制止,只能由他们去了。 “闪开闪开!给王妃让路!”僕从大叫。 街上原本热闹,立刻为之一肃,百姓们纷纷避让,不敢去看。 人群中,只有两人瞧著轿子,正是尹志平和李莫愁。 二人在街上玩闹了一天,心情正好,却被这般打搅。 李莫愁恼声道:“什么王妃,该死的金狗!” 尹志平道:“想来她就是那位包惜弱,她是汉人才对。” “啊?她就是包惜弱啊!”李莫愁气道:“给金人当王妃,那就也是金狗!” 先前路上,尹志平已给她讲了包惜弱和完顏洪烈的事情,让李莫愁愤愤不平。 虽然包惜弱情有可原,也是为了腹中孩子,但在李莫愁看来,大不了一死,保全名节才要紧。 尹志平心道这也不关他事,待三日后取了原稿,就带李莫愁同往嵩山去。 少林寺中,有易筋经、九阳神功、七十二绝技,可找机会尽数学来。 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寻找到学习梵文的书籍,因为那九阴真经上卷中最珍贵的,乃是梵文总纲。 习得梵文总纲,可功力大进,天下无敌,故而学习梵文也是极为重要的。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支线任务:剷除金国赵王完顏洪烈。】 【奖励:《北冥神功》!】 【时间:不限。】 【註:支线任务仅提供选项,宿主可自由选择。】 “嗯?” 尹志平闻言眼中流露喜色,看来今晚是有事要做了。 只是不知道那完顏洪烈是否在大漠挑唆克烈部和乞顏部內斗,今晚就去探查一番,若是遇到,儘管杀了,就能得到北冥神功了。 这北冥神功,乃是逍遥派绝学。 练成之后,体內真气会在经脉之中,形成一个由外向內、高速运转的漩涡,全身每处穴道,皆会產生一股漩涡吸力,可吸取他人內力,化为北冥真气。 这神功阴阳兼具,阳刚煎熬如火炉,阴柔冷於寒冰数倍,且兼容天下武功。 而且还会百毒不侵,强凶霸道,隨手攻击刚猛无儔,便有莫大威力,真气护体防御大增,受到攻击时反震敌人! 如此神功,自然要得来。 “莫愁,今夜隨我去赵王府玩玩如何?” “好啊!” 李莫愁当即大喜,眸光灿灿地看著尹志平道:“是杀金狗?” 尹志平道:“尚未清楚那赵王是否在府中,咱们今夜只去探探,若是遇到就杀了,若是没遇到,就转一转,也当是玩了。” 李莫愁立时期待万千,嘻嘻笑道:“还是尹大哥会玩,咱们就这样办!” 她已迫不及待起来。 这两日跟著尹志平,她可算是开了眼了,好吃的好玩的一大堆,当真有趣! 山下自然好玩,可自遇到尹大哥之后,好像更好玩了! 今夜去赵王府,指不定是惊险刺激,李莫愁笑意盈盈,心花怒放。 至深夜。 月上柳梢头。 尹志平和李莫愁轻飘飘跃进赵王府內,四下搜寻起来。 “尹大哥,那完顏洪烈网罗天下高手,要是咱们打不过怎么办?” “不怕,除了五绝,没人能抵我一掌。” “五绝是谁?厉害吗?” “五绝是五个人,都十分厉害,我家祖师就是其中之一。” “哈!尹大哥都能一打五个全真祖师那样的人物,真厉害!” “(=_=)……” 二人穿廊过舍,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三间乌瓦白墙的小屋。 李莫愁疑惑道:“倒像是乡下百姓的屋居,和这奢华的王府格格不入。” 尹志平见屋內灯火摇曳,言道:“莫不是那包惜弱的居住之处?” 第38章 別怕,我是杨铁心 闻言,李莫愁道:“那完顏洪烈也定在此处了,咱们衝进去了结他们!” “好!” 正要动身,忽听远处一声怒喝:“什么人!” 二人望去,月光下,是个青脸的瘦子,面颊极长,额角上肿起了三个大肉瘤,形相极是难看。 “哈!好丑的人!” 李莫愁当即对尹志平道:“我去引开他,你进去杀人。” 说著,身形翩然而去。 尹志平心道自己功力大进,倒也不必引开,却也不多想,忽悠悠飘进屋內。 噠——! 窗户轻响一下。 烛光摇曳下,包惜弱抬眸一下,復又继续低头看书,只当是风吹窗户。 她本没什么武艺,耳力目力都不强,竟没发现尹志平就站在身后。 包惜弱只是翻著书页,將那本新得来的《剑侠列传》看了又看,时而抿嘴浅笑,时而蹙眉忧嘆。 尹志平也看到了,拧了拧眉头。 这么快就卖出去了? 转而看向包惜弱。 只见她一身淡粉薄纱笼著娇躯,柔弱身姿在其中若隱若现,丰腴大腿交叠一处堆积起富足肉感,肌肤欺霜赛雪,透著淡淡粉嫩,玉足耷拉一双棠木屐,十根脚趾如瓷如玉,轻轻摩挲著。 淡淡少妇芬芳袭来,尹志平嗅了嗅,顿感心旷神怡,目光落在那对玉足上,细细观瞧。 见其如冰糕一般,鲜嫩弹滑,只道若是含进嘴里,定立时化个乾净滋润口舌。 包惜弱看著书,哼著小调,是江南独有的腔调,尹志平曾在韩小莹那里听过。 此时听来,倒別有一番风味。 完顏洪烈不在此处,还要去別处寻。 正这时。 包惜弱忽然合上书,轻轻嘆过一口气,喃喃道:“书是好书,就是太短了,不知何时能看到下一卷。” “这位写书的先生倒是个有趣的,感情描写细腻,若是能够得见,定要给他丰厚的银子。” 她起身吹灯要去歇息,余光瞥见身后长身站一人,登时骇然。 “你是谁!” 包惜弱仓皇后退几步,薄纱便起伏不停,恰似水波潺潺。 她瞪圆美眸瞧去,见尹志平丰神俊朗,著一身道袍,全不似贼匪模样,心下稍安,可还是心头震震。 王府戒备森严,这人是怎么进来的,而且全无声息? 尹志平见她芙蓉秀脸,牡丹绝色,立刻计上心头。 他面色忽然暗淡道:“王妃这些年锦衣玉食,过得倒是好日子啊。” 包惜弱颤声道:“你认得我?” 尹志平道:“我认得你,可你却忘记我了。” 包惜弱仔细看去,只道这少年生得甚是俊美,一对眼睛勾魂摄魄,瞧得她心头髮慌。 可搜索枯肠,却不记得。 “你是谁家的孩子,我確实不认得你。” 尹志平负手而立,道:“是了,王妃一朝入王府,山鸡做了凤凰,自然不认得当年牛家村故人了。” “你说什么!”包惜弱闻及牛家村三个字,瞬时心头乱颤,上前一步道:“你是牛家村的?你家大人是谁?” 尹志平道:“我家大人?我家人隨了金人,我只当他们死绝了。” 包惜弱知道这是在骂她,却不怪罪,温声道:“你是谁家的孩子,儘管说来,若是来投靠,我定予你钱財让你安身立命。” 尹志平笑道:“我不像王妃趋炎附势,金人害我一家破碎,我寧死不要金人的钱。” 包惜弱张了张樱唇,琼鼻翕动,委屈道:“你又知道什么,竟也来怪我,你可知我当年无助,可知我这些年孤苦?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尹志平沉声道:“我来此只问王妃一件事,难道你忘却了当年夫妻旧情?” 包惜弱恍然,面色一变,清叱道:“你是王爷派来的,来试我心意?哈!好不要脸,快出去!” 尹志平摇头道:“我誓死不为金人做事。” 包惜弱美眸闪动:“那你便是知一些旧事,来此赚我?若你要钱財,抽屉里就有,儘管拿去吧,莫要再提往事令我伤心。” 尹志平道:“我也並非为钱財而来,只想问问王妃真心。” 包惜弱蹙眉道:“这与你无关,你出去吧,否则我就要叫人了。” 尹志平顿了顿,目光在屋內扫过。 这屋子正是当年包惜弱旧宅布置,墙壁上掛著一桿铁枪,他上前取下来道:“铁枪生锈了,这枪已许久不用了。” 包惜弱道:“不要动这枪。” 尹志平问道:“为什么?” 包惜弱美眸含泪:“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尹志平垂眸道:“是啊,我看你屋內陈设都如过往一般,將这铁枪掛在墙上日夜瞧著,想来还是念旧情的。” 包惜弱怔了怔,不解道:“看来你真是牛家村故人,可当年你也不过一两岁吧,如何记得这般清楚?” 尹志平嘆声道:“我已不年轻啦。” 包惜弱蹙眉问道:“你当年多大?可是去我家做过客?你是胡先生家的孩子,还是张木儿家的孩子?” 尹志平道:“我当年二十二岁,如今十六年已过,已经三十八了。” 包惜弱面显薄怒:“我当你是牛家村故人,与你和顏悦色,你竟还来骗我?你分明只有十七八岁,何来三十八之说?” 尹志平涩然道:“当年我被段天德率军追杀,是一位南海神尼救了我,传我神功。我日夜苦练神功十六年,只为向完顏洪烈报仇雪恨,如今练得易筋涅槃、淡梦逍遥的境界,容貌已大变了。” 包惜弱一时呆住。 段天德……完顏洪烈……神功…… 三个词在她脑海中交匯,逐渐拼凑出一个事实真相来。 这些往事只有故人知晓。 难道……难道…… 她已双脚酸软,跌在椅上,颤声问道:“你……你到底是谁,告诉我吧,何必试我?” 尹志平见时机到了,就道:“犁头损啦,明儿叫东村张木儿加一斤半铁,打一打。” “啊!”包惜弱娇呼一声,已是泪如雨下,哽咽道:“你…你怎会知道当年我丈夫去世那一夜……他对我说的话?” 这话应只有他二人之间知晓才是! 她只当丈夫已死,如今再听到这话,一时又惊又喜,心已提到了嗓子眼,星眸恍惚了,好似看到丈夫的鬼魂到来。 难道他真的是…… 尹志平道:“我只问你,是否忘却了当年夫妻旧情。” 她芳心俱碎:“我没忘!我没忘!十六年来,我日日夜夜都不曾忘过!若不是康儿,我早就隨你去了,你……你怎能怪我?” 包惜弱声泪俱下,衝上前来,死死盯著尹志平道:“你是他对吧,你是鬼魂……你要带我走?你別担心,我不怕鬼的,我只怕见不到你!” 芳香扑面,尹志平被挤了一下,猛地抱住包惜弱,哽咽道:“我……是我不对,是我没本事,竟让你受这般苦。我不怪你,我只怪我没本事,没有保护好你和康儿。” “啊!”包惜弱娇呼一声,终於明了。 她登时软在了尹志平怀里,哭道:“我就知道是你,我日夜思念,你的魂魄终於显灵了!你快带我走吧!我跟你去阴曹地府!我再也不愿跟你分开了!” 她泪水打湿尹志平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娇躯软成一团。 第39章 门外的完顏洪烈 尹志平捧起她娇嫩脸颊,擦了擦她的眼泪,笑道:“你看我像鬼吗?” 包惜弱嗅到他身上淡淡香味,芳心一盪,顿时意乱情迷。 她颤声道:“你不是鬼,你是人,你没死!你……你真的回来寻我了!” 尹志平吻了吻她的眼睛,柔声道:“是的,我回来寻你了。妹子,十六年来我日夜期盼与你重逢,好在你还没忘了我,我好欢喜。” 包惜弱哭道:“我怎能忘?我怎敢忘?我又何尝不是日夜思念你?我也好欢喜……我也好欢喜!” 她伏在尹志平怀里,只感觉幸福极了,仿若飘在云端,什么都不去想了,从前幽怨一扫而空。 先前她还有所怀疑,但听到尹志平说出只有二人知道的话语时,已全然信了。 尹志平抱著她,只感到满怀柔软,再配上她的淡淡体香,令他心旷神怡。 片刻功夫,系统已谴责连连,他充耳不闻。 包惜弱道:“大哥,你身上好香……”眼神已迷离,吐气如兰。 尹志平道:“修炼这神功,不但能使人年轻貌美,还会让人体香散发。” 包惜弱娇声道:“大哥,你变得这般俊美,可我……可我已经老了,容顏不復当年了……” 尹志平勾起她尖俏的下巴,温声道:“可在我眼里,你依旧是那么美,让我忆起当年洞房花烛,你容顏如花如月。” “嗯……”包惜弱娇羞,霞飞双颊,心里甜蜜极了。 只要大哥不嫌弃她年老色衰,她便放心了,从此以后往南方去,一家三口重新过上幸福的好日子。 她生怕丈夫多心,用力地抱紧了尹志平道:“你……你放心,这些年我不曾让完顏洪烈碰过我一根指头,我还是乾净的,我……我为你守身如玉。” 尹志平挑了挑眉,心道自己一个路过的黄毛,在乎这么多做什么? 他便一脸愧疚道:“难为你了,若是我当年武功高强些,何必让你受这些苦。妹子,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其他什么都不想了。” 包惜弱更是被这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一时间肌肤发烫,喘著粗气道:“我也是!我也是!大哥,我……我……我……” 话到嘴边,她面色酡红,仿似喝醉了酒,却娇羞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暗骂自己不知羞耻,这才刚刚见面而已,只是闻到尹志平身上香味,却总是回忆起当年洞房花烛,令她心乱如麻,手脚酥软。 尹志平心头直乐,揽住她轻柔的腰肢將其抱到床上,常言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且取来再说。 包惜弱芳心大乱,瞧著尹志平面若冠玉,凤眼生威,一时间口乾舌燥。 她只道大哥容顏大变,虽人还是那个人,却让她羞臊不堪,有种和旁人亲密的感觉,娇躯微颤起来。 “大哥,先把灯吹了吧?” 尹志平道:“不,我想看著你。” 包惜弱就捂住了脸,从指缝偷瞧尹志平那张俊美的脸。 尹志平正要上床,忽听屋外有脚步声,是八个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包惜弱大惊,就將尹志平藏在被子里。 屋外就有人叩门,道:“惜弱,可是睡了?” 包惜弱听到是完顏洪烈,深呼一口气,恢復冷冰冰的语气道:“正要睡呢,王爷有事吗?” 完顏洪烈道:“我要去大漠办件事情,跟你来告別。” 包惜弱道:“那你当心些。” 完顏洪烈道:“惜弱,让我进去吧,我当面和你道个別。” 包惜弱冷声道:“不必了,我已睡下了,衣衫不整,不能给王爷见礼。” 完顏洪烈道:“你是我的王妃,咱们是夫妻,何必在意这些?这些年你对我拒之万里之外,可我对你从不用强,守礼不逾矩,你还担心什么?你让我进去吧,我只见见你就走。” 包惜弱忽然面色一变,咬了咬牙,生气道:“啊!你怎么……你怎么这么著急?你快走吧!不要误了赶路!” 完顏洪烈皱眉道:“你生什么气?我是著急,大漠有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必须去!” 包惜弱道:“既然著急,那你快去吧!” 完顏洪烈求道:“我这一去可能数年不归,我想走之前好好跟你说说话。” 包惜弱忽然哭了起来,哽咽道:“你……你对我从来有耐心,怎么今日这般对我,一点也不温柔了,你……你是不是不想对我好了?” 完顏洪烈一时心慌意乱,急忙道:“怎么会!我对你一片真心,十六年来痴心不改,怎么会不想对你好了?” 包惜弱就道:“那你还不快走,你也不听我的话了!你若是不想要我了,儘管將我和康儿赶出王府去,何必这样吼我?” 完顏洪烈大惊:“我什么时候吼你了?我……我走啦!” 他十六年来对包惜弱言听计从,便是她牛家村老宅的物件也全都搬了来,每日还要看她对著杨铁心的铁枪念念不忘。 这般对她好,如今只不过多说了两句话,她竟是不满了?高声高调的! 完顏洪烈心里也有气,拂袖率人离去了。 行过不远,心里火气淤积,骂道:“我只道十六年水磨工夫,她也该对我好些,如今却这般对我!” “回去!” 完顏洪烈率人回去,他一时恼极,蹬开了屋门。 “啊!”包惜弱娇呼一声,躲在被子里道:“你做什么!” 完顏洪烈瞧著她,见包惜弱哭得梨花带雨,两颊通红,双眼泛红,头上也出了汗,髮丝一缕缕地掛在脸上,忽然又心软下来:“我……我只是想离开前见见你。” 包惜弱道:“好生无礼!你已不是从前的那个你了。好了,现在你也见到我了,快去吧。” 完顏洪烈最怕包惜弱哭了,刚才怒火一瞬消散,求道:“你莫要生气,是我无礼了,我给你道歉。” 包惜弱道:“好吧,我不生气了,我也怪你。” 完顏洪烈这才放心,转而看到那杆旧铁枪置在桌上,知道包惜弱又睹物思人了。 他心下酸涩,摇摇头,嘆道:“十六年了,你依旧不忘旧情,难道我对你好了十六年,还是不能让你对我动心吗?” 包惜弱不言语,只是眉头皱了又皱。 完顏洪烈哀嘆一声,出了房门去。 关了门,就此离去。 屋內,包惜弱听完顏洪烈等人的脚步声远了,这才咬了咬唇道:“大哥,他走了,你……你出来吧。” 尹志平道:“不出来了,这被窝里倒是暖和。” 包惜弱抿嘴一笑,柔声道:“好,那就不出来了,你且好好待著就是,待明日我们再走。” 她满心甜蜜,紧紧靠在尹志平怀里,感觉人生已圆满了。 第40章 北冥神功! 不知过了多久,尹志平睁开眼来,看向一旁熟睡的包惜弱。 只见她黛眉微蹙,泪痕犹在,脸颊白皙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嘴角微微勾起,儘是满足感,仿佛吃饱了一般。 尹志平提上裤子准备跑路,余光瞥见她圆润的玉臀上有个大大的手印,不免发笑。 下了床,尹志平就要跃窗而出。 忽听包惜弱娇滴滴地问道:“你去做什么?” 尹志平脚下一顿:“我去杀人。” “杀谁?” “自然是害我们一家分散的大仇人!” 包惜弱颤声问道:“我还以为你要跑,你是不是嫌弃我,不想带我走?” 尹志平哄道:“乖妹子,我若嫌弃你,又怎会来找你。你且安心待著,天亮我来寻你,咱俩远走高飞。” “咱俩?”包惜弱道:“那康儿呢?” 尹志平道:“是了,还有康儿,咱们一家三口往牛家村去,继续过咱们的日子。” “好!”包惜弱终於放心了,安稳躺了回去。 她目送尹志平掠出窗外,脑海中不免想起適才的疯狂,芳心就砰砰地乱撞。 心道:“大哥这些年兴许也有不少红顏知己,竟……竟有许多臊人的花样教我……” 包惜弱咬了咬朱唇,洁白如玉的脸颊上就染了红霞,眼中满是娇羞。 十六年的疯狂发泄出来,她此刻都还娇躯颤颤,手脚酥麻。 “嘶……” 她摸了摸那只大手印,那处竟浮起一片,轻声啐道:“真是的……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心底却一片舒坦,只感到浑身似有千万根羽毛同时搔她。 “大哥这些年孤苦,有人陪著他自是极好,只求他將来不要冷落我,那便一切安好了。” 包惜弱心绪回笼,轻轻抿著樱唇,脸上绽放出期盼的光彩来,眸光灿灿望向窗外,似乎下一刻尹志平就会重新跳进来,带她永远地离开这里。 但尹志平不会再回来了。 他身形似鸿雁般轻飘飘掠出极远,落在房檐上,王府內的一切尽收眼底。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呃……啊!”尹志平伸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心情大好。 还是少妇好啊,善解人意,体贴入微。 尹志平仔细朝下一瞧,遥遥有一道身影飘来飘去,身后追著十七八个人,却怎么也追不到她。 正是李莫愁。 就听李莫愁咯咯地笑道:“来啊来啊!丑八怪,你名头挺大,轻功怎么这么弱?” 追她的为首那人额上长三个肉瘤,持一把三股叉,呜呜呀呀地大叫:“今日不杀了你,我三头蛟的名號拱手让你!” 李莫愁立时嫌弃道:“呸呸呸!谁要你的外號啊,丑死啦,我叫冰魄仙子!” 转而她看到高高屋檐上站著尹志平,立刻高兴挥手:“尹大哥!你怎么进去这么久,快来啊!” “来了!” 尹志平拔剑,驾著金雁功忽悠悠飘下来,只挽出几个剑花,那些人就陆续倒地了。 三头蛟侯通海回过神来,竟恍恍惚惚间看到了自己无头的身子站在原地。 “嗬!”他脑袋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已然身首异处。 场间立时清净,血流一地。 尹志平撇去剑上血,问道:“怎么样,找到完顏洪烈了没有?” 李莫愁却惊呼道:“哇!好厉害的剑法!” 她拍拍高耸的胸脯,只一个劲地感嘆尹志平的武功高超,她久久拿不下的这些人,被他一息之间全都斩了! 回过神,李莫愁才道:“还没有呢,这些人很烦,追著我跑了好久。” 尹志平道:“去找完顏洪烈吧,杀了他,咱们逕往嵩山去。” “好!” 二人踩在墙上奔出不远,便有卫兵齐刷刷追上来。 李莫愁隨手甩出几根冰魄神针,便有数人倒地。 “哈哈!尹大哥,我厉不厉害?” “厉害。” 尹志平隨口答覆,继而看到一行人匆匆往王府外去,其中一人衣著华丽,身后追隨几名江湖高手。 找到了! 他脚下一点,衣袂翻飞,哗啦啦落在眾人面前。 为首那人正是完顏洪烈,见了尹志平,非但不惊,反而面露喜色。 他知道王府中来了刺客,不过赶路著急,並未在意,只让府中高手围追堵截,他要径直出门去。 “阁下好俊的功夫!”完顏洪烈拱手笑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是否愿意来我王府效力,定奉为座上宾!” 尹志平不愿多言,长剑出鞘,但见寒光一闪,完顏洪烈和眾人脖子上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 “你!” 完顏洪烈忽然一指尹志平,没想到对方下手竟如此快,武功也厉害到他们全然反应不过来! 鲜血汩汩而出,他去捂脖子,手上劲大了些,头便从脖颈上滑了下来。 但听得“扑通”几声,完顏洪烈和眾高手尽数倒地,儘是身首异处。 尹志平撇去剑上鲜血,收剑长身而立。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支线任务:剷除金国赵王完顏洪烈。】 【奖励:《北冥神功》!】 【时间:不限。】 【恭喜!您顺利完成任务,奖励结算!】 尹志平心念一动,打开面板,【武学】一栏中就多了《北冥神功》! 哼! 他嘴角牵起笑容,大为欢喜。 这北冥神功乃是逍遥派绝学,能够纳他人內功为自己所用,假以时日,可天下无敌。 而且配合其他神功,也未尝不能高屋建瓴,融百功於一功,臻至“易筋涅槃,淡梦逍遥”的境界。 “妙极!” 尹志平並未过多研究北冥神功,而是掠了回去,见李莫愁还在和那些卫兵周旋。 “尹大哥!” 李莫愁紫衣翩然,月光下仿似仙子临世,粉白的小脸上满是笑容,煞是好看。 “你杀了完顏洪烈啦!” 尹志平道:“杀了,我们走吧。” “哈哈!”李莫愁眸光璀璨,笑道:“还是尹大哥厉害,那我们就走吧……呀!” 她正说著,忽然身子一轻,被尹志平拦腰抱在怀里。 “尹……尹大哥!” 李莫愁本在兴头上,忽然被这么一抱,闻到尹志平身上淡淡体香,感受他虬结肌肉,登时芳心乱撞,头晕目眩了。 第41章 华箏 李莫愁心头一盪,双手环住尹志平,將小脸紧紧贴在他胸口上,感到安心极了。 夏夜清风在她耳边拂过,扬起鬢边长发,她垂眸向下看去,街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她的心也瞬间亮堂起来。 好舒坦! 月儿如鉤。 尹志平披著月光,轻飘飘落在客栈上面。 极目远眺,王府內已经涌出来许多卫兵,正四下搜寻过来。 虽说尹志平如今不怕这些人,可此地也没什么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了,大可以就此继续南下。 “下来吧。”尹志平瞧著怀中可人,见她桃花粉面,美眸低垂,长长的睫毛扑闪著,当真是秀色可餐。 李莫愁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放开尹志平落地,后退了几步,白腻脖颈已是红到了耳根。 这般和男子亲密接触,她还是第一次,只怪夏夜潮热,她也出了不少汗,身上黏糊糊的。 呀!又要洗衣服了! 最近的衣服洗得可真勤快。 尹志平道:“收拾东西,我们去嵩山。” “好!” 二人分別跃进房间,很快同时出现在街头。 尹志平吹个口哨,小红马就噠噠地来了,二人翻身上马,径直出城去。 李莫愁靠在尹志平怀里,一颗心就隨著马儿顛簸,也忽忽地跳了起来。 转而她发现不对,挪了挪玉臀,问道:“尹大哥,你这马鞍可是要换了,好硌。” 尹志平面色不变,道:“是要换了。” 便不多言,径投嵩山少林寺。 此刻中都城內,一片骚动,大军出动將整座城都团团围住,百姓也都纷纷赶回家中,王府护卫挨家挨户地开始搜寻刺客。 百姓这才知道,原来是大金国的赵王爷竟被刺杀了! 且不说那赵王府中高手如云,便是卫队也成百上千,赵王完顏洪烈竟被眾目睽睽下刺杀,刺客还扬长而去了! 消息传出,全城沸腾。 赵王府內。 “娘!你没事吧!” 一位容貌俊美,气质卓绝的少年匆匆推开包惜弱的房间,连声道:“娘!爹被刺客害了!你没事吧!” 话至此处,泪水已如雨下。 包惜弱却是丝毫不惊讶,反而喜道:“好孩儿,你爹爹来了,他要带我们走!” “娘!你说什么呢!” 这少年正是完顏康,此刻又惊又疑:“我爹死啦!” 包惜弱道:“是你亲爹爹!” “好孩子,你不姓完顏,你姓杨,你叫杨康,你亲爹叫杨铁心,他来寻我们回家了!” 完顏康眉头拧到一处,已然心碎。 爹死了,娘也疯啦! “御医!快叫御医来!” …… …… 与此同时,大漠之上,蒙古乞顏部和克烈部的战爭也越发的激烈起来。 两部之间原本就有纠葛,只不过始终以礼相待,不曾红过脸。 但自王罕之孙都史死在乞顏部的地盘上后,两部之间的和平便难以维持下去了。 拖雷原本以为那日能和尹志平同往王帐去,和都史的父亲桑昆说道一二。 哪知清晨起来,却不见人。 小华箏更是急得落泪,只当是梅超风半夜重新归来偷袭全无防备的尹志平,將他掳去了。 她焦急万分,只怪自己未能警觉防备,竟害了尹志平。 一月有余不见人归来,便起了南下寻人的想法,想那梅超风定是挟持尹志平回大宋去了。 铁木真疼惜女儿,同时也发现克烈部之中有大宋江湖之人,颇有武艺,更有金国人从中作梗,生怕將来战败,华箏也遭连累。 於是他派了十八位勇士,护送华箏一路南下去了,想著纵是寻不到华箏心上人,待在南方也终归是安全些的。 华箏一路打听询问,果然有消息,只说是有一位相貌俊朗,渊渟岳峙,浑身还散发奇香的道士南下而来。 他这般容貌,確实好认,也容易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华箏大喜过望,看来道士哥哥好像並未受伤,许是在追杀梅超风。 待他杀了那贼婆娘,便回来寻她。 她宽怀许多,但见不到尹志平思念甚深,循著蛛丝马跡继续寻找,一路到了中都。 然而在这一问,情况却大有不同。 这日他们寻到一乞丐,给了银两,询问尹志平的下落。 那乞丐便道:“识得识得!是那位杀了赵王完顏洪烈的壮士吧,现在整个中都谁不知道他?当真是为民除害的大英雄呢!” 华箏恍然大喜,问道:“他杀了完顏洪烈?怎么杀的?之后又往哪里去了?” 一眾蒙古武士也都震撼,知道杀死完顏洪烈可不简单,那位“駙马爷”还真是好身手。 蒙古和大宋如今都受金国欺压,他们闻及金国赵王被刺杀,也是暗暗心喜,感激敬佩尹志平。 那乞丐道:“没错!那日许多人都看到了,那位道爷杀了完顏洪烈,抱著一位仙子从王府中飞出来落在那客栈屋脊上,简直是一对神仙眷侣,月光下美轮美奐……” “胡说!”华箏骤然大恼,骂道:“道士哥哥只爱我一个,怎会抱其他女人?” 那乞丐道:“我怎么胡说了?那日情形也不是我一人瞧见,你儘管去打问便是,我丐帮弟子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手消息准確,绝对做不得假!” “啊!” 华箏怔住了,浑身发抖,泫泪欲滴。 手下武士劝道:“公主,许是其中有隱情,不如细细问来?” 华箏又问:“你说,那女人长什么样?是不是一身黑衣,披散长发,人不人鬼不鬼?” “才不是嘞!”乞丐道:“那仙子生得极美,穿一身紫衣,月光下跟九天玄女似的漂亮!” “哈!” 华箏大恼,解下马背上一根长鞭,通体用铁丝打造,长二丈。 就听“呼呼”几声,华箏几鞭子摑在那乞丐身上,打得他抱头鼠窜,浑身鲜血淋漓。 “啊!啊!!”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啊!” “你漂亮,你最漂亮了!!” 华箏一时怒极,心头委屈又失落,百感交集,只当是尹志平被什么狐媚子勾引去了,芳心登时碎成八瓣。 手下武士急忙劝道:“公主,駙马爷和那女人的关係尚未明朗,还请息怒!或许只是二人合作刺杀完顏洪烈,並不是那般关係?” 第42章 少室山 华箏听到“駙马爷”三个字,面色稍缓,收了鞭子,愤愤地问道:“他们往哪里去了?” 那乞丐哭道:“大家都说是往南边去了!” 华箏暗自琢磨,道士哥哥杀了完顏洪烈,金兵定然追杀,循著金兵踪跡走就行。 “走!” 眾人这才放鬆下来,与华箏牵马一併行至南城门,都翻身上马往南方去了。 那乞丐在原地叫唤一阵,浑身鞭痕,疼痛难耐,越想越气。 他爬將起来,走街过巷,来到一处茶摊前。 那茶摊里边就坐一人,身著洁净灰衣,身板笔直,鬚髮花白。 茶摊周遭则是十几个汉子站著,见这乞丐踉蹌而来,都面露厌嫌。 “彭长老!彭长老!” 这乞丐走近了,唤那老者的名號,他本是不愿来这的,但终究咽不下这口气。 一名高大汉子上前拦住他:“走开!污衣派的人,也敢来这?” 乞丐面色一僵。 “誒!”那彭长老抬手道:“都是帮內的兄弟,什么污衣派净衣派的。” 他看向那乞丐,见他一身鞭痕,问道:“你可是受了什么欺辱,儘管说来。” 乞丐大喜过望,跪地磕头道:“彭长老,我被一伙蒙古口音的人欺辱,他们气焰囂张,还说咱们丐帮不是什么中原第一大帮,而是一帮討食乞丐而已,还请彭长老做主!” “哈!” 眾人面色大变,心中有气。 彭长老皱眉道:“他们真这么说?” “对啊对啊!”那乞丐连连点头。 彭长老道:“那就不得不管了,蒙古人来我中原,必没安好心。你放心,这事我管了。” “谢谢长老!谢谢长老!”乞丐磕了几个响头,匆匆去了。 彭长老便吩咐道:“带几个身手好的兄弟,咱们也追上去瞧瞧,近几年蒙古人势大,若是对中原不轨,恐有不妙。” 內心则道:“蒙古人势大,若是能结交一二,何愁不能荣华富贵?” 眾人当即启程,匆匆出南城门去。 那乞丐则不去乞討了,虽然挨了打,但也得了不少华箏的银两,寻了处饭店,点上酒肉大吃大喝起来。 他正吃著。 旁边忽然坐一人,瞧著满桌饭菜流口水。 “你谁啊!坐我这作甚?” 仔细一瞧,竟也是个乞丐。 这乞丐长方脸,頦下微须,粗手大脚,衣衫襤褸却乾净,背负朱红酒葫芦, 他一眼瞧见这乞丐右手食指是没有的,心下大惊。 “你……你……你是……”连说好几个你字,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断指乞丐呵呵笑道:“好啊好啊,你这乞儿倒是会討食,一下就討来这么多钱,买这么大一桌子菜,你是咱丐帮的討食王啊!” 那乞丐惊了:“不敢不敢!在您老人家面前,谁敢称討食王?您才是真的討食王!” “哈哈!我可比不上你,这么一大桌子菜,我可討不来。”说话时,已口水直流。 那乞丐见状连忙道:“您吃我吃都一样,您吃了,也就是您討来的了,討食王就是您!” 断指乞丐大喜过望:“好啊好啊!你请我吃饭,那我可就不客气。不过我也不亏待你,待会我教你一套天下无敌的掌法!” 说著就狼吞虎咽起来,吃得满嘴流油,欢顏大笑。 那乞丐也是心下大喜,连忙问道:“难道……难道是您那套威震天下的降龙十八掌?” “非也……非也……”断指乞丐道:“有一套掌法更奥妙,我將其称作逍遥游,你学会两招,也就能纵横江湖了。” “……” 一番风捲残云,断指乞丐肚子已撑起个小山丘,打个饱嗝,喝口美酒,大为满足。 又问道:“你刚才,跟彭长老说了些什么,让他著急忙慌出城去了?” 那乞丐大惊:“我……我说让人欺负了,彭长老要为我出头。” 断指乞丐乐道:“彭长老是假叫花,你是真叫花,他怎会为你出头?说说吧,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那乞丐不敢隱瞒,把自己胡乱掰扯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断指乞丐,心下惴惴。 断指乞丐就道:“冤家宜解不宜结。” 又拍拍那乞丐的肩膀道:“看好了,我给你演示。” 说著飘飘忽忽打了几招,就剔著牙,优哉游哉地出门去了。 这乞丐也没咋看清楚,只道自己惹恼了帮主,人家不用心教了,心下懊悔。 …… …… 少室山雄峻,时至仲夏,草木繁盛,山上时常传来鸟雀啼鸣。 山道宽大,乃是唐朝高宗敕令开凿,共长八里,拾阶而上,蜿蜒如龙。 山道上。 尹志平和李莫愁骑马悠悠而行,见瀑布飞珠溅玉奔泻而下,闻草木花香、听黄鸝鸣翠。 俯瞰群山,更是一览眾山小,天高气清,爽朗清心,二人不免心境大好。 自那日离开中都大兴府,他们遍览中原美景,歷月余时间,一路而来行至少室山脚下。 沿途所见所闻,让两个从小在山中长大的年轻人大长见识。 他们也没少行侠仗义,李莫愁武功精进,尹志平面板数据提升。 趁这时间,尹志平打开面板,查看这一月多的收穫。 【姓名:尹志平】 【年龄:17(余30年1月)】 【悟性:49(璞玉微瑕)】 【根骨:45(璞玉微瑕)】 【魅力:100(美如冠玉,体散异香,双目勾魂)】 【內力:55年】 【武学:九阴真经下卷(小成)、北冥神功(入门)、玉女心经(入化)、全真心法(大成)、金雁功(大成)、全真剑法(入化)、越女剑法(大成)……】 【副职:推拿师(lv4)】 年龄这方面……过去一个月的时间內,一点都没增长,反而还消耗了一个月的时间。 捫心自问。 尹志平是想要长生不老的,但目前来看还是有些艰难,他的见义勇为、行侠仗义之事做得还不够多。 这系统竭尽全力规劝他不要杀人害人,要多做善事。 但臣妾做不到啊! 本质上尹志平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有时候实施起来则有些难度。 好在他的悟性和根骨都提升了不少,双双来到了【璞玉微瑕】的程度。 而且悟性来到了49点,只要能够再得一点的话,就能进入下一阶段了。 第43章 易筋经 根骨和悟性增长,尹志平觉得自己练武进境加快,到了以后可能都不需要太依赖系统的帮助,就能够自己將武学提升了。 而其中最喜人的,就是【全真心法(小成)→(大成)】了! 这样一来,他喜获十年精纯內力,功力大涨! 【內力:55年!】 如此雄浑功力傍身之人,江湖上已寥寥无几了,如果不是五绝中二人联手,尹志平可在江湖上横著走。 另一方面,那【越女剑法】也终於大成了,距离返璞归真,一剑破甲三千的境界又近了一步! 至於其他武学,倒是没有升级。 反倒是【推拿师】来到了4级。 时至今日,尹志平也发现了这推拿师的妙处,以4级手艺为自身推拿,能够舒经活络,消解疲乏。 每天练功结束推拿一番,疲乏全消,筋骨恢復,第二日再练武的话一点酸胀感都没有,实在不错。 另外,则是那“北冥神功”了! 虽然才刚刚入门,了解浅薄,但对尹志平的身体大有裨益。 近一月来尹志平都在修习此功,以期將来吸纳几个人的內力,化为己用。 查看完毕,关闭面板。 尹志平牵著马韁拾阶而上,怀中是天真活泼的李莫愁,柳腰不盈一握。 少女的体香悠悠,沁人心脾。 垂眸一瞧,只见她一袭紫衣,身段儿窈窕,腰衱上方鼓鼓囊囊,腰衱下则是画出圆月似的丰盈。 她轻轻靠在尹志平身上,赤日炎炎,照得她粉额汗珠连连,划过白皙脖颈,一直坠入深不见底的幽渊。 尹志平大饱眼福,不由点头认可。 【佛门圣地,淫心大起,谴责!!!】 尹志平撇嘴笑笑。 抬眼望,就见黄墙碧瓦,连绵屋宇,规模宏大,周遭树木森森,荫盖十余里。 “到啦!”李莫愁大喜。 又见寺门紧闭,甚至没有一个香客,她不免慍恼。 “尹大哥,你说少林寺因为特殊原因闭寺不出,果然如此!” 尹志平道:“看来得寻其他办法了。” “什么办法?” “无非是飞檐走壁,溜门撬锁之法。” “哈!那便是极为有趣了!可是……少林寺虽然避世不出,但其中不乏高手吧?” “无妨的,他们大概率打不过我。” “那要是小概率打得过了呢?” “那就跑。” 二人下马,让小红马自行在山间啃食花草,他们则一路绕至寺后,呼啦啦飘了进去。 这一月多以来,尹志平经常教李莫愁全真派的武功,这金雁功她已入门,又学了全真剑法,过不了多久,二人便能同练玉女素心剑法了。 入寺。 寂静无声。 寺院里整洁,地上全无杂草,但看不到一人。 李莫愁问道:“尹大哥,少林寺到底为什么避世不出啊?就连华山论剑也没人去?” 尹志平给她讲过华山论剑的事,知晓了五绝,但少林寺这等武林圣地,竟无一位高僧入选。 “难道是寺中和尚觉得没有把握,害怕墮了少林寺威名,索性就不去了?” 尹志平摇摇头。 李莫愁又问:“那难道……他们尘缘已断,金海尽干,武功虽高,却不去和旁人爭强斗胜?” 尹志平也摇摇头。 少林寺纵横武林这么多年,其中不乏高僧,但大多还是难以达到“尘缘已断”的境界。 “那到底是为什么啊?” 尹志平道:“只因当年少林寺中出了一位火工头陀,他偷学绝技,却不识招数,在一次比试中误以为对方出狠招,暴起將那人杀了。” “啊!竟是这样!”李莫愁惊讶。 尹志平道:“后来他又连杀数人,遁往西域去了。” 李莫愁愤愤道:“那这廝真不是东西,偷学武功,竟还杀人!” 尹志平道:“他偷学武功也是有缘由,因烧饭的僧人时常打骂他,他才偷艺的。” 李莫愁又恼道:“怎会这样?佛门圣地,竟也有这种人,欺辱弱小?” 尹志平笑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僧人也是人,终究难免这种情况出现。” 李莫愁点点头,不免咋舌。 二人聊著,行至一处阁楼,上书“藏经阁”三字。 尹志平道:“就是这里了,咱们要寻《楞伽经》、《易筋经》及少林七十二绝技。” “好!” 二人掠进阁內,偌大的阁楼,竟只有一位老僧坐在蒲团上打瞌睡。 李莫愁喜道:“看来他们关门闭寺,弟子都少了,这么多佛门经典、武学秘籍,竟也无人看管,只有一老和尚。” 尹志平却听那老僧气息绵长、心跳如鼓,明显內功不浅,许是发觉他们到来了,却依旧睡觉,好像不愿管。 他不管,尹志平也不管了,开始和李莫愁寻找典籍。 很快,他们便找到《楞伽经》、《易筋经》、《无相劫指谱》……《般若掌法》等等秘籍。 尹志平大喜过望,翻开《楞伽经》,果真在夹缝中找到了许多细小文字,立刻仔细阅读起来。 而李莫愁也翻开易筋经,瞧了瞧,觉得没甚意思,就又合上。 尹志平见状,眉头轻挑,道:“这易筋经乃是武学中至高无上的宝典,江湖中无数人梦寐以求,怎么你得了这经,却不研习?” 李莫愁道:“全是大道理,没甚意思,我……我饿了尹大哥。”她红了红脸。 尹志平喜色道:“你不觉得有意思,便是最为有意思的事!” “为何这么说?” 尹志平就道:“易筋经虽强,但须得勘破『我相、人相』,心中不存修习武功之念,方能精进。” “但修习此经,哪一个不想儘快得到好处?要心无所住,当真是千难万难。” “你觉得无聊,这正是好事,儘管修来,將来武功定然大成!” 李莫愁道:“尹大哥到时候教我玉女素心剑法便是,也足用了,而且你还会护著我,还修炼这易筋经作甚?” 尹志平道:“有此功加持,玉女素心剑法必然更强,到时候我们双剑合璧,纵横江湖,行侠仗义,扶危解困,岂不更好?” 他连连说著,但李莫愁脑海中就只记下了“双剑合璧”四个字,心下大喜,不免憧憬。 “好!我练!”李莫愁立刻翻开易筋经看了起来,不过片刻,就又犯困,肚子里咕嚕嚕地直叫。 尹志平笑笑,继续將楞伽经夹缝中所记载的《九阳真经》一字一句背下。 这时,忽听那老僧道:“二位施主饿了,是否需要吃些斋饭?” 第44章 吸纳功力 “呀!”李莫愁嚇一大跳,立刻窜到尹志平后面。 “尹大哥!他他他……他说话了!” 那老僧起身掸了掸身上尘土,合十笑道:“施主说笑了,贫僧也不是死人,怎不会说话了?” 尹志平也起身回礼道:“晚辈尹志平,见过前辈。” 那老僧道:“贫僧澄运,忝为少林寺方丈,有礼了。” 李莫愁讶异道:“原来你是少林寺方丈!那你武功肯定很高强了,为何不管我们偷学武功?” 澄运呵呵笑道:“这位尹施主內功好生雄厚,贫僧打不过,也就不去多费事了。” 李莫愁喜色道:“尹大哥好厉害,就连少林寺方丈都打不过你!” 尹志平笑道:“不得无礼。” 又对澄运道:“贸入宝寺,实在无礼了,我们学完就走,绝不外传,还请大师见谅。” 澄运摆手道:“少林闭寺多年,这些经典都荒废了,二位愿意学就学吧,也算是不使经典蒙尘,只要不以之作恶就好。” 尹志平道:“定然不会。” 李莫愁也道:“是了是了,我们学了神功,是要行侠仗义去的!” 咕嚕嚕…… 她一说话,肚里就似大楼倒塌,轰然作响。 澄运就笑道:“那贫僧就去准备斋饭了,二位稍等。” 说著就出门去了。 尹志平观其脚步沉稳,一呼一吸之间已没有间隔,绵长至极,便知这是一位隱世不出的高手。 李莫愁道:“这少林寺的僧人还真不错嘛,咱们来偷学他们的武功秘籍,他竟然该给咱们准备饭吃。” 尹志平道:“想来这位才是真正的尘缘已断,金海尽干,心性和武功都高至极点。” 过了片刻。 澄运端著饭菜回来。 三碗米饭,一碟咸菜,一碟炒青菜。 尹志平带著李莫愁行了礼,恭恭敬敬坐下。 澄运双手合十,默念“供养偈”。 尹志平则默念净口神咒。 李莫愁大快朵颐:“好吃好吃!这米饭白净得跟珍珠似的!” 念完偈语,澄运端起饭碗,笑道:“贫僧已年迈,吃不下这许多了,施主帮我分担些?” 尹志平眉头微皱,见澄运一手端碗,一手持筷,一口真气流转不息,绵绵不绝。 李莫愁大喜:“我来我来!大师给我吧。” 澄运道:“小施主恐怕也吃不下,还得这位尹施主来接贫僧这半碗饭。” “啊?”李莫愁怔住,心道这老和尚怎么小瞧我,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尹志平提起运劲,將碗递了过去,笑道:“多谢大师。” 澄运点点头,將自己的碗轻轻抵在尹志平碗上,拨去一筷头的米饭。 只一下,他面色微变:“施主好饭量!” 尹志平不动声色,將对方递来的一道劲气轻而易举地化解,运北冥神功一丝一缕地吸纳入丹田气海。 好强的內力! 尹志平心下震撼,暗道这老僧功力恐怕不输五绝,再怎么,也只弱一线而已! 看来少林寺只是闭寺隱世,並非没有绝世高手。 他笑道:“年轻人,饭量大,让大师见笑了。” 澄运浑浊的双眼骤然亮了起来:“能吃是福,再来点吧。” 说著拨去一筷头米饭。 尹志平依旧单手相接,北冥神功虽只是入门,但这门神功最大的妙处便是吸纳他人內力为己用,再加上他內功深厚,此刻对抗並不吃力。 若无这门神功,凭自身內力与澄运比拼,倒要斗几个来回,难分高下了。 澄运的面色终於不再沉著,心头深深感嘆:“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深厚內功,初时我只当看错了,没想到这么一试,竟比我想像的要强。” 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他接连递了两道內劲过去,便是江湖至强的高手来了,也要全力应对。 可这少年竟面不改色,只以单手接去。 当真骇人听闻! 这时李莫愁见二人情形,也是反应过来:“原来你们是在打架啊!” “大师,我家尹大哥厉害,还是你厉害?” 澄运额生汗珠,道:“不及尹施主远矣!” 话虽如此。 他內功全力运转,犹如大海波涛,源源不断的排了过去! 尹志平只感面颊滚烫,立时双手来接,內功调动起来,气血奔涌,心跳如雷! 呼——!!! 两股內劲对撞。 狂风立时大作,只吹得阁楼內典籍书页哗啦作响,书架齐齐歪斜。 “啊!”李莫愁惊呼一声,只感巨力来袭,身形止不住地倒飞出去,在墙壁上点了一脚踩落地。 再看时。 就看那桌子腿忽然咔咔作响,碎成粉末。 二人座下凳子也是粉碎飘向他处,他们却不倒,遂成马步,支起桌子,四平八稳。 “好啊!”李莫愁眸光大灿,惊呼道:“尹大哥好厉害!” 尹志平衣袂翻飞,迎风猎猎,依旧是游刃有余。 而澄运却已经是力有不逮,短短时间,他已连运九次劲! 一道未歇,一道又来,一道比一道强! 他自忖內功不弱,滔滔內劲排山倒海而去,第九道內劲已用了十成力,却似泥牛入海,尽数消失不见了! “施主当真好饭量啊!” 二人分开,澄运碗中米饭已尽数拨到了尹志平碗中,堆得高高的。 李莫愁欢呼道:“贏啦!” 上前道:“大师你碗里一粒米都没有,那你不吃饭啦?” 澄运合十,面色惭愧道:“適才犯了嗔戒,贫僧要斋戒三日,以清心明神。” 尹志平就道:“多谢大师。”夹一块酸萝卜放在米饭上,吃了起来。 【內力:64年】 刚才一番纯內劲对碰,北冥神功便吸纳了整整九年纯净內力! 澄运大师的这碗饭。 真香! 而且这还是入门级別的北冥神功,若是等级上来,许是能吸纳更多! 澄运长长吐出一口气,感到自己內力弱了许多,心下苦笑。 这少年不但內功甚深,还会一门能吸纳他人內力的神功,当真是妙不可言。 他不禁问道:“施主神功傍身,怎还来少林学武?” 尹志平笑道:“好饭不怕多,我这人就是贪得无厌,好吃的东西总要去尝一尝的。” 澄运展顏笑道:“甚好,甚好。” 第45章 玉女素心剑法 澄运说罢,便合十闭目颂念佛经,不再多言。 直到尹志平和李莫愁吃完了饭,他才睁开眼来,自旁边取来两本经书。 “尹施主,只练武,不修性,只恐由此入魔,越陷越深。” “这两本乃是法华经和杂阿含经,还望施主研读参悟一二。” 尹志平接过,翻开来看,乃是梵文为主,汉文译在旁边。 正好,他藉机问道:“大师,学习经典,原文更为直指真意,只可惜我不识得梵文,有没有学习梵文的本子,一道让我瞧瞧?” 澄运眸光大亮,喜色道:“好!好好好!施主愿意学,贫僧自然会教!” 殊不知,尹志平只是为了学习梵文,好在將来看到九阴真经总纲时识得真意。 他心道这位澄运大师佛性极深,心慈人善,不若在此住上几天,研习少林绝学,学习梵文,待全都记录之后再往剑冢去。 不过,算算时间,金兵定然在后方追赶,许是三日后就到。 三日之內,便要出寺,將那些金兵全都斩了,去往剑冢。 澄运这时问道:“適才我听尹施主对我少林寺绝学颇为熟悉,修习易筋经的方法奥妙尽知。只是不知施主……为何要寻那楞伽经?” 尹志平直言道:“这楞伽经中有一门极为奥妙的武功,大师不知?” “哦?” 澄运还当真不知道,便將那楞伽经拿来看,方才在书缝中看到一行行小字。 他神色恍然:“我一生研习经典,这楞伽经翻了不知道多少遍,当真不晓得还有神功记载其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尹志平道:“许是大师一心在经文之上,不曾发现。修得此功,可令內力循环自生、反弹外力攻击,更兼具疗伤驱毒、百病不生之效,奥妙无比。” 澄运惊道:“施主如何得知?” 尹志平笑道:“乃是一位长辈告知,不过他已仙去了。” “啊……”澄运大感震撼。 尹志平又道:“不过修炼此功,也有局限,需要突破全身玄关方可大成。” 澄运道:“原来如此,却不知是何人所作如此神功了……”他连翻了几下,稍稍运功,顿感內力滋长,不免惊骇。 尹志平倒不必在意那许多限制,不论是易筋经还是九阳神功,只要由系统记录入门,后续就能直接升级。 而且习得九阳神功之后,与九阴真经內力合为一处,兼具阴阳调和之效,丹田气海生出一气旋,產出內力源源不断,更是强上加强! 吃过饭,尹志平便继续修炼几门神功。 【恭喜您习得九阳神功(入门)!】 【恭喜您习得易筋经(入门)!】 …… 【恭喜您习得般若掌法(入门)!】 【恭喜您习得无相劫指(入门)!】 …… 三天时间內,尹志平凭藉过目不忘的本事,先將少林寺所有奥妙武学记录下来,只待之后系统將其一一升级。 点击【武学】一栏。 【武学:九阴真经下卷(小成)、北冥神功(入门)、九阳神功(入门)、易筋经(入门)、玉女心经(入化)、少林七十二绝技(入门)、全真心法(大成)、金雁功(大成)、全真剑法(入化)、越女剑法(大成)……】 看起来,尹志平是越学越杂,难以將一门武功精进。 实则天下奥妙武功多有共通之处,取之精华、去之糟粕,融百功为一功,可直指武道真諦! 这一日。 尹志平吐纳完毕,天色渐亮,心道应该离开了。 这三天里,李莫愁也零零总总將易筋经的內容记个大概,纵有不懂,后续尹志平也能指点她。 而澄运大师也將那九阳神功誊抄出来,翻来覆去参研,只觉內力增长,奥妙无穷。 尹志平估摸著金兵快要追到少林寺了,就领著李莫愁来到门前,向澄运行礼告別。 “大师且歇著,晚辈二人告辞了。” 澄运神色恍然:“这么快?” 尹志平道:“我惹了仇家,可莫要给宝寺带来麻烦,就去了。” 澄运点点头道:“施主习得我少林绝学,还望將来莫要以之作恶。这本梵文通解,您拿去参详,万望一心向善。” 尹志平接过那梵文通解,再三谢过,便和李莫愁出了少林寺,寻到小红马,步下山去。 这三日尹志平也跟著澄运学了些梵文,只记了些文字,后续有这梵文通解,学习起梵文来也就容易多了。 二人下了山,行过几处村落,遥遥看到一名金兵骑马而来。 “是你!”那金兵一见尹志平,大为惊骇,忙调转马头朝远处奔去了。 李莫愁道:“尹大哥,我去杀了他!” 尹志平拦下道:“咱们儘管走,他会去叫人,到时候一併杀了吧,也省得麻烦。” “哈哈!好!”李莫愁连连拍手。 於是二人骑马逕往襄阳去,也不疾行,只一路游山玩水,修炼武功。 又过几日,二人行至南阳,寻了处客栈住下。 时至今日,李莫愁已將全真剑法学个大概,心里又对那玉女素心剑法期待起来。 “尹大哥,咱们什么时候练玉女素心剑法啊?” 尹志平瞧著她粉白的小脸,笑道:“隨时可以。” 李莫愁大喜过望:“那就现在吧!咱们吃完饭,去郊外寻出地方,一起练这剑法。” “好。” 尹志平打算在南阳多待上几天,原因有三。 一来,是將后续追赶的金兵一道全杀了,省得心烦。 二来,这南阳有秋风斋的分店,一个多月过去,可以去问问稿费是否发了。 三来,则是想买点好的琴弦。 他自那日离开大漠时取走韩小莹的琴,就一直想要练一门远距离杀人的手段,趁著在南阳休息,正好练一练。 如今他內功深厚至极,练出一门琴音杀人的手段並不难。 吃过饭,二人行至郊外,捡了处僻静地方,准备练剑。 李莫愁对那玉女素心剑法嚮往久矣,此时能练,不免雀跃。 就听尹志平道:“莫愁,我先教你一招『举案齐眉』,你且瞧好。” 说著,尹志平踩著女方步法,先演示李莫愁要击出的剑法。 可李莫愁一听到“举案齐眉”四个字,已是心潮澎湃,心思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46章 举案齐眉 这招“举案齐眉”,施展起来,需要男方左手托住女方柳腰,右手剑斜刺敌人左腰,女方借力腾空,双手持住剑柄,举剑上挑。 这一招威力极大,姿態又飘飘若仙,古墓派武学讲究縹緲灵动,速度也极快,二人合击之下,对方极难反应过来,抵挡不得。 不过难就难在二人是否心意相通。 倘若不了解彼此,反而还会伤到自己。 尹志平演示过三遍,问道:“看清了?” “看……看清了。” 其实李莫愁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只看个大概,此时有些心虚。 尹志平就道:“那先来同练几遍。” “好。” 李莫愁持剑向前,就听尹志平喝道:“举案齐眉!” 他一步向前,右手持剑刺出,左手去托李莫愁。 但李莫愁並不熟练,脚下一乱,非但没有將腰肢抵在尹志平手中,反而將玉臀娇滴滴地递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脸尷尬。 李莫愁唰的一下红了脸,只感到火辣辣的疼,小嘴瘪了。 “干嘛……干嘛使这么大劲啊。” 她揉了揉,虽是疼得厉害,但眼底多了些火热。 尹志平正色道:“我若不使力,就不能將你托起来,这招的威力就使不全。说起来,是你刚才没认真听吧,怎么这玉女素心剑法最简单的一招都没看会?” “我……我……” 李莫愁噘嘴道:“我现在会了!” 心里则道:“祖师婆婆起的这都是什么名字,举案齐眉分明是夫妻之间的词,竟用在剑招中,弄得我心慌意乱的。” 她本就听那剑招名字思绪飘到了九霄云外,现在又被拍了一掌,只感浑身酥麻,腿脚都有些软了。 “那就再来吧。”尹志平道。 “好……” 李莫愁再次持剑上前,这次倒是顺利,尹志平大手托在她腰间。 只是这一用力,李莫愁立刻软了,咭咭咯咯地笑了起来:“痒……痒啊……哈哈哈哈……” 尹志平:“(-_-)” 李莫愁面色大窘,道:“我腰上有痒痒肉……” 尹志平道:“你还练不练了?” 李莫愁急忙道:“练的练的!你別生气嘛,我这次忍著,绝对成功!” 於是第三次配合开始。 李莫愁下定了决心,总要先成功一次,不然尹大哥不教了该怎么办? 她立刻踏步上前,双手持剑上撩,但感觉到尹志平的大手即將到腰间的时候,那种將至未至的感觉立时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终究是脚下慢了一步。 “啊!”李莫愁惊呼一声,她身子慢了,尹志平的手却还是到了,端端朝她胸口而来。 啪——! 一掌击出,恰如惊涛拍岸。 李莫愁踉蹌著后退几步,握不住手中剑了,蹲在地上,软成一团。 “没事吧!”尹志平上前查看。 李莫愁捂著胸口,低头不说话,只觉得浑身血气翻腾。 她脸泛红潮,夏日炎热,汗水渗出,已將轻衫濡湿了,衣服紧紧贴著,衬得她娇躯更为动人。 尹志平俯身拍拍她的肩膀,问道:“你怎么样?” “没……没事……”李莫愁顿了顿,轻轻抬眸,眸光如水:“是我又笨拙了。” 尹志平摩挲下手,暗道惊心动魄,却一脸歉意道:“不,是我太认真了,你本就根基薄弱,我不该心急的。” 李莫愁闻言更感愧疚,但此刻芳心乱撞,说话都不利索,想要说什么,却提不上气来。 尹志平就道:“先不练了,我们回去吧。” “不!”李莫愁急忙道:“要练的!” 她好不容易等到机会,岂能错过,要是以后尹大哥不愿教了,可不就后悔终生? 尹志平问道:“你还行吗?” 李莫愁强撑著站起来,就见两只兔子在衣衫中乱窜。 尹志平心头一动,垂眸看去,就见李莫愁领口半个手掌印,另外大半个隱在衣衫內。 呀,劲使大了…… 仅仅片刻功夫,系统的谴责不断,李莫愁只当是自己失误,殊不知尹志平武功卓绝,看她的动作清晰无比,完全可以配合,却不愿配合罢了。 “再来!”李莫愁咬了咬朱唇,眼神逐渐坚定,暗道今日定要將这招练会了才是,否则让尹大哥笑话。 她抬剑再起,喝道:“来啦!” “好!”尹志平不动声色,重复动作,可手上用了些劲气,使了推拿术。 “嗯——!”李莫愁只感觉腰上一软,浑身顿时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倒在尹志平怀里,眼神已迷离了。 尹志平丟了剑抱著她,顿感软绵入怀,煞是舒坦,关切问道:“你怎么了?” 李莫愁已流下泪来:“尹大哥……我们……我们是不是不能达到心意相通的境界啊,为什么连试了四次都不行。” 她哭得梨花带雨,两颊晕染,心却提到了嗓子眼,自中都之后,尹大哥可再也没有这么抱过她了,此时安心愜意至极,不愿下来。 师父在山上的时候常讲男女大防,可她面对尹志平,是一点都不想防。 又要洗衣服了…… 尹志平劝道:“这玉女素心剑法本就是玉女心经中最为奥妙的剑法,若是不以心法为基础,练起来千难万难,这不怪你。” “啊……”李莫愁蹙了蹙眉,美眸瞥向別处,胡思乱想起来。 难道……难道真的要先练心法,再练素心剑法? 可是要练那心法的话,需要先敞开衣衫,寻空旷无人之处同练,还要身体接触…… “那我们……还是先练心法吧!”李莫愁思绪电转,立刻同意了。 一个多月的相处,她早已芳心暗许,如今机会来了,正好说出来。 她自以为这是表明心意了,羞答答地不敢去看尹志平,俏脸像一个熟透的桃子。 尹志平却道:“甚好,这心法奥妙至极,修炼到高深处,定能成为绝世高手!” “呀!”李莫愁急了,脱离他的怀抱,气鼓鼓地道:“练功练功,就知道练功……哼!” 说著,愤愤地提剑往回走去,將旁边鲜花一脚踢倒。 尹志平瞧著她娇俏身影,暗道进度已经完成,接下来就该收穫了。 到时候修炼玉女心经,倒要尝尝这位冰魄仙子的味道。 第47章 嗜血好杀 尹志平追出几步,李莫愁就踩著轻功跑起来,他也就追在后面。 二人很快到了市集。 李莫愁心道:“先试试他,看他找不到我著不著急。” 嘿嘿! 她佯装生气,拐了几个角落甩掉尹志平,又放慢步子,等他追上来。 走著走著,她却不认识路了,只好放慢脚步等著尹志平。 她只道过不了多久,以尹大哥的功力,很快就能追上来,却左右等不到人,心里逐渐著急。 “哼!我都明说了要与他同练玉女心经,他是榆木疙瘩不成,这都不懂!” 咬咬牙,李莫愁更感气愤。 “他许是不喜欢我,所以才装痴乔呆,就像他家祖师一样,而我却成祖师婆婆了……” 一念及此,她不继续走了,心头酸涩起来。 回头望去,街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却不见尹志平身影,她鼻头一酸,险些要哭出来。 很明显,以尹志平的功力这么久不追上来,肯定是不想追。 “不喜欢,干嘛要来撩拨我!” 李莫愁气鼓鼓的,原地跺了跺脚。 犹豫片刻,又不爭气地往回走。 噠噠噠——!!! 忽听得马蹄声响,轰然若雷鸣。 街道上立刻乱作一团,嘈杂喧闹。 一队骑兵將百姓挤在两边,约莫五十多人,都身披铁甲,腰佩弯刀。 为首那人一见李莫愁,立时叫道:“是那冰魄仙子!刺客找到了!” 李莫愁却不怕,恼声道:“我还当是谁,原来是你们这帮金狗!” 那人道:“杀害赵王殿下,竟还敢在我大金国招摇,找死!” 李莫愁高声道:“什么你们大金国,中原是被你们金狗抢去的,我们汉人迟早要拿回来!” 她本就在气头上,正愁无处发泄,此时金兵追来,正好出气。 呛——! 李莫愁拔剑,一步点出,就跃进骑兵队伍中廝杀起来。 街道逼仄,骑兵衝杀不起来,李莫愁经尹志平指点许久,功力猛增,瞬间挑起两个人头来。 “死来!” 她脆声怒喝,杀得兴起。 那些金国骑兵也颇有经验,立刻都下马来战,將李莫愁团团围住,使个战阵,长矛烁烁,双方竟相持起来。 李莫愁战在人群中,余光瞥见旁边屋脊上站著一中年男人。 那中年人形相清癯,丰姿雋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一身青衫迎风独立。 什么人? 来不及多想,她又刺死两人,但远处又有马蹄声起,她暗道不妙,萌生退意。 忽听得尹志平的声音传来:“怎么一会不见,你就和金兵打了起来?” 李莫愁遥遥看见尹志平,心下大喜,可到了嘴边的“尹大哥”却变了味。 她气冲冲地道:“你追来作甚?” 尹志平踩著金雁功轻飘飘掠来,也看到屋脊上那中年人,看出其气势非凡,暗道不妙。 同时拔剑跃入人群中,使一招越女剑法中“探海斩蛟”,空中便跳起几个人头来。 “啊——!是那刺客!” “就是他!快快叫人!” 金兵知道敌不过尹志平,立刻呼唤帮手。 尹志平心道今日正好將这些人全都杀了,免得日后游歷江湖屁股后面总跟著人。 但那屋脊上的清矍中年男子,只负手看著,倒令他心烦。 这廝是谁啊? 李莫愁心绪大定,有尹志平站在身后,安全感爆棚。 但心里有气,又问:“你干甚去了?” 尹志平道:“我去石圪节……不,我去给你买礼物。” 说著就从怀中取出个锦帕,翻开来看,里面包著一根簪子,虽显朴素,却也精致。 “啊!”李莫愁芳心一盪:“你去为我买了簪子!我误会你啦!” 她心底幽怨瞬间烟消云散,眼眶晕起雾气。 尹志平问道:“你以为我去做什么了?” 李莫愁道:“我还以为……没事没事!快给我簪上!” 她雀跃至极。 尹志平就將那簪子给她插上,少女秀髮如云,挽起个髻子,衬得面庞秀雅可爱。 “好看吗?” “好看!” “嘿嘿!”李莫愁开心极了,展顏一笑,眼眸就眯成两道月牙。 尹大哥心里有我啊! 她甩了甩剑上鲜血,喜色道:“我们先杀了金兵,然后游玩去!” 仅仅一瞬,李莫愁就什么也不想了,只道便是將自己的守宫砂送去也好。 “好!” 尹志平持剑而立,见街道两头都已被金兵团团围住,虎视眈眈。 他有神功护体,丝毫不惧,长剑挽出个剑花,施展出“入化”级的全真剑法。 但见他跃在空中,飘飘洒洒两个来回,便已杀出条血路。 金兵一时人仰马翻,万万没想到尹志平功力竟如此高深! “南人练武,以一敌十、敌百,万万小心!”为首那骑兵喝道。 尹志平心道可惜那越女剑法未能达到高深奥妙的境界,否则一剑斩出,这些人全都要死绝,何必这般费工夫。 他衣袂翻飞,宛若謫仙临尘,说不出的飘逸瀟洒,只听得“叮叮噹噹”之音不绝於耳,金兵尽数呜咽倒地,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好瀟洒的功夫!”屋脊上,那中年男子皱眉,不禁感嘆。 他见尹志平连杀好几个来回,竟脸不红气不喘,又看他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有些不可置信。 “这便是以道门正统练功口诀修炼九阴真经得来的功力?”中年男子眸光微凝:“看来超风所言不假。” 仅仅片刻功夫,街道上血流成河,残肢断臂堆叠成山。 街道上血流成河,残肢断臂堆叠成山。 李莫愁欢呼道:“好耶!尹大哥威武!” 那些金兵此刻也都已嚇傻了,虽都是身经百战的沙场好手,但未曾见过这般恐怖画面,都心生恶寒。 尹志平转眼已杀了四五十人,剑光依旧不停,意在全都杀光。 【嗜血好杀,灭绝人性!谴责!谴责!!!】 “闭嘴吧!”尹志平轻斥,剑尖漾起弧光,又斩几人。 那些金兵再也抵挡不住,四散而逃。 “撤吧撤吧!这廝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咱们敌不过的!” 然而尹志平却不打算放过他们,脚下凌空点出,仿似孤鸿翩然掠来。 嗖——! 正这时。 一根鸡腿骨破空而来,力道凶猛! 尹志平挑眉,一剑將其格开,落在道旁屋檐上。 定神去看,是一个衣衫襤褸却洁净的老乞丐。 第48章 东邪黄药师,北丐洪七公 李莫愁掠到尹志平身前,一剑指向那老乞丐,问道:“什么人,刷个碗!” 老乞丐道:“刷碗?老叫花是个討食的,吃饭只用手抓,从不用碗,也不刷碗!” 各方站定了。 风吹街道,各家店铺的招幌哗啦作响,许多人猫在窗户后偷看。 远方屋脊上那青衫男子依旧不动,街道对面的屋檐上站著的是那老乞丐。 尹志平看到那老乞丐背个朱红酒葫芦,腰上插一根绿玉棒,右手食指截断,心中瞭然。 “原来是北丐洪七公前辈,久仰大名,幸得一见!” “哈哈!”洪七公道:“你竟知道我,看来你家长辈与你说起过我。” 尹志平道:“前辈大名远扬江湖,自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前辈拦我杀那些金兵作甚?” 洪七公道:“对方既已逃跑,何必多造杀戮?” 尹志平笑道:“前辈说笑了,金兵当年南下,屠戮一座座城池的时候尸横遍野,可没说害怕多造杀戮。” 洪七公站在屋檐上,负手道:“杀多少金兵自然无所谓,只恐你年少,多造杀戮,以至入魔。” 尹志平拱手一笑:“那就不需要前辈担心了!晚辈还有事,先行告辞!” 说著揽住李莫愁柳腰,翩然掠在空中! 手上一抹,是十几枚银针,催动“冰魄神针”凌空射去。 就听“噗噗”几声,那些逃跑的金兵脖颈后面溅起血花,尽数摔下马来,已是死绝。 他说到做到,杀光就是要杀光。 【杀戮成性,强烈谴责!】 李莫愁惊呼:“妙啊!好针法!” 洪七公愣怔。 那青衫男子眉头轻挑,嘴角带起笑意。 尹志平抱著李莫愁,脚下不停,已经掠出极远。 他要跑路了。 东邪、北丐。 五绝来一个还好,两个一起来,自然要掂量一下。 他虽內功深厚,但武艺之中没有一项通玄,不及那东邪和北丐——他们已將弹指神通、落英神剑掌、降龙十八掌等神功练得高深莫测。 正这时。 尹志平忽觉背后生起凉风,呼啦啦直作响。 洪七公喝道:“小娃娃武功不浅,让老叫花来试把试把!” 他叫出一声,不占偷袭之名。 尹志平脚下顿住,扭腰回身一掌打去,乃是美女拳法中的一招“貂蝉拜月”! 他內功雄劲,掌风浑厚,一掌打出,那洪七公登时变了脸色! “嘿呀!” 洪七公本害怕劲使大了伤到尹志平,不使降龙十八掌,而使逍遥游,乃是一招“见人伸手”,突击擒拿。 电光火石。 他怎料对方这一掌如此厉害,又变招为“饭来伸手”,乃是卸劲招数。 砰——!!! 两掌对碰,洪七公面颊发热,猛地倒退几步,惊道:“老天爷!这小娃娃怎这般强!” “哈哈哈!”那青衫男子笑声传来:“老叫花,多年不见,你武功退步至如此境地,竟连小辈也不敌了。” 洪七公老脸一红。 尹志平抱著李莫愁继续跑。 趁乱他瞥一眼李莫愁婀娜多汁的身姿,只见波涛滚滚,煞是好看。 嗯,舒坦! 【危机关头,竟起色心?谴责!强烈谴责!】 李莫愁浑然不觉,问道:“尹大哥,那老叫花是北丐啊!” “是,不过不怕,只恐……” “只恐什么?” “只恐北丐和东邪合力拦我,那恐怕不好走。” “什么?东邪!” 李莫愁回头望去,北丐追著不放,远方屋脊上也不见那青衫的中年男子。 再回头。 那人却站在前方拦住去路,手中多一支碧玉簫。 尹志平停住脚步,心道不妙。 “东邪前辈也要拦我?” 那人道:“九阴真经拿来。” 噠——! 同时。 尹志平身后传来瓦片轻响。 洪七公道:“我还纳闷这少年为什么武功这般高强,原来是修炼了九阴真经啊。” 尹志平道:“前辈莫急,晚辈与二位前辈一见如故,不如寻处饭馆,喝盏茶再说?到时候,晚辈自会將九阴真经默写出来,原封不动地送上。” 但那青衫中年人却摇摇头:“超风说你狡诈奸猾,不可多信,不如你现在就默写出来吧。” 这人自然是东邪黄药师了。 那一日,梅超风离了中都,径投桃花岛。 她到了地方,拜会了黄药师,阐明缘由,请求赴死。 黄药师却对那矇骗梅超风的全真教小弟子来了兴趣,想著先要回九阴真经,再一掌毙了。 於是他离了桃花岛,一路循著蛛丝马跡,终於在南阳截住尹志平。 今日一见。 尹志平持剑纵横金兵之中,滴血不沾,瀟洒莫名,不免咋舌。 看来九阴真经確实是厉害,配合玄门练功口诀,竟让根基薄弱的十七岁少年武功进境这么快。 尹志平道:“前辈,我骗了您的徒儿,自然是我的不对,这厢先致歉了。只不过,您的徒儿怎及您聪慧无双,我这小小伎俩自是瞒不住你的,怕什么?” 眼看二绝拦路,尹志平也不跑了,立刻施展口才。 “哈!”洪七公这时却道:“好生圆滑!你知道黄老邪骄傲自大,就这般激他,王重阳那牛鼻子老道若是知道后辈出了你这般油嘴滑舌、残忍狡诈的小子,怕要急得在棺材里跳脚。” 李莫愁恼声道:“他拦住我们要九阴真经,你跟著我们作甚?” 洪七公道:“你家小夫君一路南下杀了不少人,我要擒了送回终南山去,让他家长辈教训他。” 李莫愁听到“小夫君”三个字,心头暗喜,又道:“我们杀的都是大奸巨恶,都该死!” 洪七公道:“那可不对,你们也杀过几个只是小奸小恶的人,就比如那涿州春香楼的掌柜、真定府黄花县的衙役。” 李莫愁道:“春香楼的掌柜欠债不还,黄花县的衙役豪夺民財,这等人杀了就杀了,有什么稀罕的?” 洪七公摇头道:“我仔细查过,他们並非大奸巨恶、负义薄倖之辈,罪不至死,略施惩戒可以,但不能杀之。若是照你这么算,你家小夫君已死过十回了。” 这话倒也没错……尹志平如此想著。 【有自知之明,进步巨大,口头奖励!】 口头奖励? =_= 李莫愁怔了怔,冷笑道:“哼!他们如何能与我家尹大哥相提並论?说什么北丐大侠,竟也不明事理,徒有虚名罢了。” 洪七公:“……” 黄药师听罢,瞧著尹志平,心道这小子不惧世俗,不理门规,倒也是个有趣的。 只是骗他弟子,抢他真经,实在是打他脸,免不了要吃他一掌。 他自忖武艺超绝,对方不过是小辈中的小辈,武功再强也不放在心上。 “那就好!一起喝盏茶吧!” 第49章 喝茶,毒茶 尹志平拱手道:“多谢前辈赏脸!” 其实他也没想和黄老邪作对,儘管將九阴真经默写出来打发了他就行。 再者,他之前明明是想將九阴真经还回去的,谁知道被梅超风尽数毁了…… 若是关係打好,往桃花岛去,可將九阴真经上卷得来。 如若不然,就要来强的了。 洪七公一听要吃饭,先將眼前事放下,嘿嘿笑道:“既如此,那老叫花就不客气了。” 黄老邪面色一冷:“老叫花,我们可没有请你。” 洪七公腆著脸道:“无妨的无妨的,老叫花从来都是討食,今日就討一討老朋友的饭吃,怎么,不赏脸啊?” “哼!” 黄老邪冷哼一声,轻飘飘下了街道,步入当街的饭馆。 尹志平道:“七公也请吧。” “嘿!”洪七公大喜:“你这娃娃虽然性子有点问题,倒也懂得尊重长辈。” 於是眾人一起进入饭馆。 尹志平大手一挥,鸡鸭鱼肉点了满满两大桌子。 当然了,花的是李莫愁的钱,他稿费还没发呢。 洪七公不免大喜过望,狼吞虎咽起来,吃得满嘴流油。 黄药师注重仪表,只喝了口茶,道:“开始默写吧。” 尹志平让人取来纸笔,很快就將九阴真经下卷默写出来,递了过去。 黄药师接过去看,他虽没有修炼过九阴真经,但也看过,如今见內容果真无误,心防卸下。 这少年,怎么和超风所言大有不同? 尹志平道:“二位前辈,此间事了,不如放我们离去?” 洪七公嘴里满是肉,嘟囔道:“按理来说老叫花吃了你的东西,就要帮你,但你一路滥杀,实在不妥,还是要送你回全真观的,到时候传你一两门武功还帐就是。” 尹志平眼中一亮:“听说前辈的降龙十八掌……” “逍遥游乃是一门绝妙的掌法,”洪七公道,“你若跟我回全真观去,我就传你。” 嘁! 逍遥游这等入门掌法,根本没必要学,只不过是洪七公用来抵人情的东西而已。 黄药师却道:“老叫花別打岔,这少年既然还了真经,態度诚恳,我就看在故人面子上不废他武功了。但……还有一桩事未了。” “什么事?” “他欺辱我的弟子。” “嘖!”洪七公摇头道:“小娃娃,黄老邪一生要强,你欺负他的弟子,就是打他的脸啊,他还是要为难你。” 尹志平却道:“东邪前辈名震江湖,又是前辈,说起来还是晚辈的师叔祖,自不会欺负我这小辈。” “哼哼!”黄药师冷笑道:“你莫要给我戴高帽,有些事,还是要算算帐的。” 说著,他亲手倒茶,將茶杯拨到尹志平那边:“喝杯茶吧,喝了这杯,往事一笔勾销。” 那茶本是淡绿,如今已墨绿了。 李莫愁抱住尹志平胳膊,附耳小声道:“尹大哥,他下毒了!堂堂东邪,竟然做下毒的伎俩!” 尹志平只是拍拍她的小手,让她安心。 黄药师这人天资极高,才学绝伦。 武学文才、琴棋书画、算数韜略、医卜星相、奇门五行俱臻佳妙,毒术也是会一些的。 尹志平却不示弱,也为黄药师倒上一杯茶:“前辈也请。” 他下的是玉女心经记载的毒,之前准备冰魄神针的时候还有预留,林朝英的毒也是不弱的。 黄药师瞧著桌上那杯茶,嘴角带起些许弧度:“好茶,不错。” 正这时。 洪七公却拿来个大碗,將尹志平和黄药师的两杯茶都倒入碗中,呵呵笑道:“嘿呀你们两个,老叫花都要噎死了,你们也不知道看一看的?关心一下的吗?” 这两杯茶融於一碗,已是漆黑一片。 李莫愁讶异,小声道:“尹大哥,你们两个的毒交匯在一起,这老叫花喝下去登时肝胆俱断,死得不能再死了!” 尹志平拍拍她的小手,对洪七公笑道:“前辈好肚量!” 洪七公摆手道:“肉吃多了总要喝茶解腻的嘛,我喝这碗,你们再倒新茶吧。” 黄药师却道:“不,今日,他必须要喝我这杯茶。” 说著,再次倒茶,推给尹志平。 又给自己倒茶,同样墨绿,却只倒半杯,笑道:“少年,我不占你便宜,你来倒剩下半杯。” 尹志平也不客气,將剩下半杯倒满,也道:“前辈赐茶,自是荣幸,只不过前辈的茶味道淡了些。” 说著,上手在自己那杯的杯沿一抹,茶水也逐渐漆黑。 黄药师笑意更浓。 这小子的性情还真是对他的味,若不是有些仇怨,还真想结交一番。 王重阳那廝,一辈子固执倔强,后辈中有这样与眾不同的徒弟,他也该得意才是。 看这小子成竹在胸,且先瞧瞧。 若是他只不过盲目大胆,儘管给了解药,往事一笔勾销就是,也无需再计较了。 “唉!”洪七公道:“你们何必如此?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他本要去夺过尹志平手中的茶杯,却被黄药师一掌拦下。 黄药师恼道:“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爱多管閒事!喝你的茶吧!” 说著举杯一饮而尽,又用手帕擦了擦鬍鬚,依旧风度翩翩。 尹志平也举杯喝乾,李莫愁神色紧张,若不是尹志平一直轻抚她的小手安慰,她的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尹志平却觉得一片滑腻柔软,都是练武的,怎么人家的小手这么软嫩? 洪七公骂道:“你俩还真是对味啊,若是这少年早生几十年,或者是老邪你晚生几十年,你们俩乾脆拜个把子吧!” 他说著也將碗中茶水一饮而尽,长出一口气:“你別说,味真足!” 三人面色如常,谈笑风生。 黄药师瞧著尹志平,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目露精光,不免又对他高看了几分。 果然是有两把刷子。 洪七公更是认真瞧著尹志平,心头震撼:“好小子,原来是有所依仗,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小子內功竟深厚至此,难道是得了重阳真人的传承?” 此时。 尹志平体內几种神功共同发力,將那毒茶裹住,一一化解掉了,根本不费半点功夫。 练就九阳神功,本就百毒不害,更有易筋经、北冥神功、玉女心法、全真心法等等交匯一处,再加上六十四年深厚內功消解,小小毒茶根本不在话下。 第50章 黄蓉 饭菜吃完,三人都面色如常,云淡风轻。 黄药师便道:“既还了真经,又喝了我的茶,那恩怨就一笔勾销了,你叫什么名字?师父是谁?” “晚辈尹志平,家师长春真人。” “丘处机啊……”黄药师点点头,心道丘处机极重礼教,竟教出尹志平这般弟子,实在奇怪。 又问:“完顏洪烈是你杀的?” “是。” “嗯,不错。”黄药师笑道:“倒是个能成事的。” 他很少夸人,但那完顏洪烈身边的杂毛也不少,尹志平將其杀了,还能瀟洒游歷江湖,却也不错。 洪七公也道:“杀了完顏洪烈,为大宋除一强敌,確实不错。只是你一路南下,却又杀了许多不该杀的人。” 黄药师不屑道:“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老叫花分得清吗?你一生也没少杀人吧?” “分得清!”洪七公道:“老叫花平生杀过二百三十一人,他们个个都是恶徒,不是贪官污吏、土豪恶霸,就是大奸巨恶、负义薄倖之辈。老叫花贪饮贪食,可是生平从来没枉杀过一个好人。” 尹志平道:“洪老前辈的准则与我无关。东邪前辈,可是还要拦我?” 黄药师又喝口茶,沉声道:“没事了,你走吧。” “多谢前辈。” 说著,尹志平就牵起李莫愁的手,要起身直接出门去。 “哎!”洪七公却抬手道:“莫急莫急,黄老邪没事了,老叫花还有事。” 尹志平道:“看来今日必须要和前辈一决高下,方能放我离去了。” 洪七公道:“你秉性不端,嗜血好杀,老叫花必须要带你回全真观去,让你家长辈好好教育教育你。” 尹志平声音渐冷:“前辈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洪七公嘿嘿笑道:“自然要管的,你还年轻,若是这般再滥杀下去,一旦將来入魔,加之你內功深厚,江湖上可就无人再能阻你了。待你回观中,道经典籍相伴、长辈耳提面命,將来江湖上或可多一位仁义大侠,老叫花惜才啊。” 尹志平闻言笑笑。 当鸡毛的仁义大侠! 他心道东邪的问题已解决,若是只有一个北丐,不足为虑! “那倒要看看前辈拦不拦得住我了!” 说著搂住李莫愁飘出窗外。 洪七公急忙往怀里塞了几个鸡腿,匆匆忙忙追出去,叫道:“吃完饭再走啊!” 李莫愁闻言大恼:“你烦不烦啊!”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说著甩手飞出几枚冰魄神针,却被洪七公一枚枚接在手中,笑道:“女娃娃,你天性率真,若是跟著他学下去,迟早也变成一个杀人魔头啊!” “要你管!”李莫愁甩手又飞针,被洪七公拂袖尽数挡开。 尹志平將李莫愁放下,嘱咐道:“你去客栈拿了行李,往南城门走,我稍后去找你,咱们同往襄阳去。” “好!”李莫愁应声去了。 尹志平回身来看洪七公,拱手道:“前辈何必多管閒事?” 洪七公却道:“似你这般小魔头,若是从前的话我已一掌毙了,看你还有点向善的希望,我只送你回去而已,知足吧。” 说著,一掌亢龙有悔排山倒海般打来,端的是刚猛无儔。 尹志平顿觉掌风扑面,猛烈至极,却是丝毫不退,抬手一记大伏魔拳,势不可挡! 砰——! 气浪翻滚,瓦片纷飞。 一拳一掌相接,洪七公面色骤变,惊道:“好霸道的拳法!” 当下左掌见龙在田,右掌飞龙在天,双掌连环拍出,直击尹志平双耳。 尹志平喝道:“痛快!” 又使美女拳法,一招天孙织绵! 他右手挥左,左手送右,以掷梭织布之样分別抵开洪七公双掌,猛地使则天垂帘,双掌合击削向洪七公脖子。 “嘿呀!”洪七公骇然,以神龙摆尾劈开这一招,脚下一点掠至远处,双眼已圆瞪! “好漂亮的掌法!你从哪学来的?九阴真经?” 这时那东邪黄药师已不知何时站在对街屋脊上,笑道:“这么瀟洒的掌法,不知你从何处学来,可绝不是从九阴真经中所得。” 洪七公更惊。 尹志平负手道:“还打吗?” “打!”洪七公从腰上取下绿玉棒,冷声道:“好小子,当真是小瞧你了,內功深厚,掌法奥妙,还真是一时制不住你。” 尹志平呛啷拔剑,道:“既制不住,何必再试?” 洪七公道:“且拆上几十招再说!” 说话时绿玉棒扬起,以迅猛之势朝尹志平打来,乃是一招棒打狗头! 尹志平横剑使全真剑法来接。 但听得“叮叮噹噹”几声,二人已对拆三十余招,竟一时难分胜负。 黄药师在一旁看著,暗惊道:“这少年的拳法和剑法虽不及老叫花的掌法和棒法精湛,但內功雄浑,源源不断,实在厉害。” “眼下来看,二人虽然势均力敌,但时间一长,老叫花却要遭不住了……” 他回忆自己在这个年纪,虽武功有所成就,可远不及这般强,暗暗惊嘆。 再看时,尹志平剑花纷飞,时而全真剑法,时而玉女剑法,其中夹杂几招越女剑法,当真是隨心所欲,奥妙无穷。 那洪七公虽然招数少,但棒法通玄,每一招已妙至毫巔。 二人顷刻间对拆百招,双方气势竟不见丝毫颓势! 洪七公惊道:“小娃娃!你武功与我们哥几个不相上下啦!” 黄药师也凝眉道:“真是天纵奇才!” 他一生服气的只有那王重阳一人,其余如北丐、西毒、南帝等都不放在眼中。 今日见尹志平厉害之处,不免感嘆连连。 “爹爹!” 正这时。 街上传来一道清脆声音,黄药师垂眸看去,沉声道:“谁让你出来的,回去吧,这里危险。” 那是个白衫胜雪的少女,虽年岁尚稚,但实乃绝色,纤巧灵秀,清丽绝俗,展顏一笑,白玉般的脸上透出粉嫩之色,丽若朝霞。 “爹爹!我出来看打架!” “蓉儿!你又不听话了。”黄药师恼声道:“超风,你看不住她?” 那少女身后又出现一黑衣女子,长髮披肩,双眸禁闭,面色苍白。 正是那梅超风。 梅超风道:“师父,师妹非要来,我……” 少女道:“爹爹你別凶师姐,是我执意要出客栈的,有这么精彩的打架看,我才待不住呢!” 说著,她就看向屋檐上和洪七公斗在一处的尹志平,见他青衣猎猎,俊朗瀟洒至极,眸光颤了颤。 第51章 吸北丐內力 “好俊的人!好俊的功夫!” 少女惊呼,美眸灿灿,一瞬不瞬地紧盯著尹志平。 “师妹。”梅超风抬起宽袍大袖拦在她身前,劝道:“那二位打架的乃是五绝宗师,劲气迸发,小心伤到你。” 梅超风如今气色好多了,从前冷峻的面庞也变得柔和起来,眉宇间戾气尽散。 那日大漠之上,尹志平对她五杀五放,她又听到陈玄风临死前杀了张阿生,於是怨念尽去,折返回到桃花岛,请师父黄药师责罚。 但多年以来歷经许多事后,黄药师对当初之事已后悔。 当年陈玄风和梅超风盗走九阴真经下卷,黄药师便將其余四位弟子腿打折,赶出桃花岛,逐出师门。 他近些年其实已经起了要收回弟子们的心思,但实在拉不下脸面。 正好梅超风寻上岛来,黄药师感慨万千,却不说原谅之事,只道要出岛去寻尹志平要回九阴真经,將其毙了。 他的女儿黄蓉贪玩,央求將其带上一同出岛游玩,他也就同意了,顺势让梅超风保护,也是暗示不再追究梅超风的过错。 今日种种,黄药师也觉得那尹志平是个风流瀟洒的人,还对他处处有礼,心起爱才之心,不与之爭斗。 梅超风也是一直在客栈中护著黄蓉,一直到此时才出现。 黄蓉这时雀跃道:“师姐,才不是五绝,是个老叫花和一个少年人,年岁不比我大多少!” “嗯?”梅超风目盲,侧耳听去,只听到两道浑厚无比的呼吸,和无比迅猛的拳脚。 这分明是两位五绝! 老叫花自然是北丐洪七公,那少年又是谁? 她问道:“是个少年?什么样的少年,身手竟能和北丐旗鼓相当?” 黄蓉目光灼灼,认真观望尹志平,描述道:“是个小道士,面若冠玉,目有精光,渊渟岳峙!武功奇高呢,和爹爹一样厉害了!” 黄药师面色一紧。 那梅超风更是心头猛跳起来,惊呼道:“是那尹志平!” “啊?”黄蓉反应过来:“师姐,难道他就是尹志平?那个骗了你的全真教道士?” 梅超风道:“定然是他没错了,修炼了九阴真经,竟让他功力提升如此巨大,短短数月,竟已经能和五绝媲美了!”她心头感嘆无比。 她听到尹志平的名字,心绪瞬时被牵引而起,不知是喜是忧,是欢是恨,只觉得一团乱麻。 此刻她胸口酥麻火辣起来,仿佛又被尹志平打了一掌,浑身也痒了起来,似有羽毛搔她。 那日尹志平放走她,她感念其恩情,但之后几月却念念不忘起来,午夜梦回,总能嗅到那股奇香,令她心火直烧。 黄蓉一听这位就是尹志平,展顏欢笑起来。 她见尹志平和洪七公斗在一处,尹志平气势磅礴,风流倜儻,瀟洒至极,让她一时惊讶连连。 “原来是这样的人物,长得俊,武功高,还能骗人,果然厉害!” 梅超风道:“师妹莫要被他表象迷惑,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黄蓉问道:“你是说他骗草原小公主身子那件事?那確实不是什么好人了,为情不忠,为爱不贞,算不得英雄。” 梅超风张了张嘴,却觉得自己也挨骂了,脸上好似被抽了一鞭子,紧绷绷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再看时。 尹志平和洪七公已对拆三百招,少年依旧呼吸均匀,游刃有余,可老叫花额头已渗出豆大的汗珠来,势头渐弱。 诸般內功加持,尹志平根本不怕消耗战。 远处黄药师笑道:“老叫花,看来你北丐的名號要让出去了。” 洪七公全力招架,高声啸道:“他又不是叫花,叫什么北丐啊?” 黄药师道:“那乾脆叫北道吧,反正你今后是当不得北丐之名了,说出去叫人笑掉大牙。” 洪七公虽不在乎虚名,但今日被小辈打成这般模样也实在没脸。 还说要擒拿尹志平回全真观去,现在来看不落败就已经很好了,先前那些话说出来当真让人笑掉大牙了。 他脸上无光,强撑著叫道:“老叫花还没败呢!” 说著举棒来打,左手探出,使降龙十八掌中的第十一掌,突如其来! “哈!”洪七公提气运劲,心道老叫花要不要脸使偷袭的招数啦,小道士莫要怪我。 尹志平见状轻笑一声,以他目力之强,如何看不到? 他当即运转北冥神功,左手掌心气旋转动,已使了十成十的功力去抵洪七公那一掌,右手只轻飘飘挡开打狗棒。 砰——! 两掌相接。 洪七公顿感手上一软,心头大惊,又感左臂软绵绵的,骇然大叫:“有古怪!” 霎时间! 他就觉得自己呼吸一滯,绵绵內劲中断,一身浑厚內力如水流般瞬时被抽走一大截! 黄药师见状也是面色大变。 什么东西! 洪七公一招不中,反受其害,立刻挥打狗棒使一招反截狗臀! 尹志平挥剑挡开,二人分立两侧。 洪七公汗如雨下,喘息不停,气势已弱,眸光中满是震撼。 尹志平轻声笑笑:“前辈,我再三忍让,你执意如此,便莫要怪我了。” 【內力:71年】 舒坦! 一下子就吸了洪七公7年精纯內力,尹志平此刻尽数消化,北冥神功运转不息,丹田气海鼓盪如潮。 他肌肤绽放泽泽光芒,莹润如玉,双眸仿佛点墨,迎风独立,绽放生机,嘴角带著似有若无的笑意。 如此雄厚內功加持,此刻便是北丐和东邪齐上,尹志平自忖也能一战! 洪七公左臂酸软,惊呼道:“这是什么功夫,竟这般厉害!老叫花七八年的內功白练啦!” 黄药师闻言更是惊骇,不禁道:“少年,你的神功从何处学来?” 他眸光大放,看到那能吸纳內功的神功妙法,一时间心潮澎湃,起了心思。 尹志平道:“这便与二位前辈无关了,我只问北丐前辈,是否还要拦我?” 洪七公扶著腰瘫坐在地,连连摇头道:“拦不住了拦不住了,你这小傢伙太邪门了,你乾脆將我和黄老邪的名號一起夺去,叫北邪吧!” 第52章 骗 尹志平道:“我要二位的称號作甚?” “此间事了,晚辈告辞了!” “慢著!”那黄药师这时却郑重开口:“少年,你有九阴真经下卷却无上卷,岂不觉得可惜?” 尹志平心头一动,却道:“我有神功加持,下卷各门外功运转自如,有什么可惜的?” 黄药师负手道:“九阴真经奥妙无穷,其精义尽在上卷,你若得之,將来定可为天下第一。” 尹志平道:“前辈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莫要卖关子了。” 黄药师笑道:“我愿以真经上捲来换你的神功,你意下如何?” 尹志平早有预料,笑笑道:“前辈若是有心,儘管將九阴真经上卷拿来。” “真经目前不在我身上。” “那就请前辈届时再谈,此时说来不过空谈罢了。” 黄药师见他有意向,心下大喜。 他心道这次回去將九阴真经上下卷尽数得到,神功大成。 再以之换来那少年能够吸纳他人功力的功法,两门无上神功加持,天下第一又有何难? 只不过……到时候也不必真的以九阴真经去换,可以用假经赚他,也好不让他武功盖世而胜过自己 他就道:“既如此,我这就回桃花岛取经,不知何时何地再见。” 尹志平拱手道:“一年之后,嘉兴醉仙楼相会即可。” 说著翻身而去,逕往南城门去。 目送尹志平远去,黄药师心头灼热,心道这少年真不知从何处习得那神功,实在奥妙无穷。 他看向对街的洪七公,见他气势已弱大半,嘲笑道:“老叫花,你说要除魔,没想到送了许多功力,反倒资敌了。” 洪七公喘口气,脸上实在无光。 他从怀中取出个鸡腿啃了起来:“这下真是丟人现眼了,没想到这小子竟这般强,如果再这样下去,武林必然大乱吶!” 黄药师道:“武林大乱又如何,你功力已不復当年,还能管得著?” 洪七公道:“管肯定是要管的,老叫花几十年前管金兵南下,率丐帮抵御,几十年后纵横江湖,也管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是爱多管閒事。这尹志平的事情,老叫花也管定了!” “那小子可別猖狂,黄老邪你处处让他,倒也无所谓,老叫花这就去大理请高人来一同治他!” 黄药师面色一冷:“你莫要坏我好事!” 洪七公道:“呵!黄老邪你聪明一世,竟也信了那小子的鬼话,他七窍玲瓏胜过你十倍,怎会用神功来换你真经?” 说著就几个纵身,消失不见了。 黄药师沉吟片刻。 就道:“超风,你去跟著尹志平,他去哪你就去哪,若是跟丟了,就再也別回来了。” “是!”梅超风黑衣翩然而去。 黄蓉急忙道:“爹爹!我也去!” 黄药师沉声道:“你隨我回岛去,难道这次疯玩得还不够吗?” 黄蓉央求道:“爹爹!我好不容易出岛,你就让我去吧,有三师姐护著,我肯定没事的!” 黄药师心想那小子的武功绝顶,就连洪七公都不是对手,梅超风怎能敌得过,怎敢让女儿到处乱跑。 “不行!” 一语既出,黄蓉瘪了嘴,美眸中满是失落。 她知道父亲执拗,这话说出来,便是不能继续去玩了。 好可惜啊,还想和那骗子道士认识认识呢。 正这时。 黄药师抬手点在自己胸口几处大穴。 噗——! 一道漆黑茶水吐了出来,乃是刚才喝下去的毒茶。 “爹爹!你没事吧?” 黄药师神色如常,道:“没事,我们回去吧。” 另一边。 洪七公跃入一处客栈,里面有彭长老等人正等著,此刻都纷纷围上来。 “帮主,可是降服那小魔头了?” 洪七公老脸一红,眼神闪躲,道:“呃……別问,先给我准备洗澡水,要热的!” “是!” 不过多久,一大盆洗澡水被几个人抬了进来,热气滚滚。 洪七公解了衣服坐进去,开始运功,心头暗骂:“臭小子,坏我七八年功力,差点没压制住毒素,毒发身亡了!” 不过片刻,那一盆洗澡水都变得漆黑,儘是析出的毒素。 眾丐帮弟子只当帮主老人家常年不洗澡,这一洗直接將多年污秽洗下来,所以水才这么脏。 彭长老这时问道:“帮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那伙蒙古人可就在南阳城中呢!” 洪七公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没安好心,不如將其带在身边,免得惹是生非。 他冷声道:“你们隨我去一趟大理,我要见一位老朋友。” 彭长老目光一暗,也只能应下,看来巴结蒙古人的事做不成了。 …… …… 南城门口。 李莫愁骑在小红马上,遥望城內,久久不见尹志平来,越发焦急,美眸中满是担忧。 她恐尹志平不敌双绝,想要回去寻他,又怕错过。 噠噠噠——! 正这时,一队骑兵风驰电掣而来,为首一位少女一袭轻衫,面容玉雪可爱,一根长鞭將柳腰束起。 这伙人共十九人,行至跟前,都是一惊。 “公主,那小红马!” “啊!” 少女娇顏失色,催马向前,高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骑著这匹马?” 李莫愁听她口音不似中原人,凝眉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这少女自然是华箏公主了。 她那日在中都大兴府问到尹志平去向,循著金兵痕跡一路南下,追寻而来。 如今一见小红马在李莫愁胯下,登时又惊又恼。 那可是她和道士哥哥的马! 难道那乞丐话中所说的“仙子”,就是这女人? 难道道士哥哥真的负我? 她当即贝齿咬起,可眼珠子滴悠悠一转,问道:“你是不是在等尹志平?” “是了!”李莫愁惊喜道:“你认识他?可见到他往哪里去了?” 华箏心下暗恼,脸上却笑道:“他没告诉你吗,他往……他往襄阳去了!” 她只道道士哥哥定然在城中,先隨意指个地方,將这女人骗走就是! 没想到竟蒙对了! 李莫愁天真无邪,又听是本来的目的地襄阳,立刻信了,心道是不是尹大哥被双绝夹攻脱不开身,直接往襄阳而去? 她不再多想,催马奔往南方,心头忐忑不安,生怕尹志平出事。 “谢谢了!”身影越来越远。 华箏“嘁”了一声,道:“瞧瞧,她还要谢谢我呢!” 第53章 久別重逢 “公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著就是,道士哥哥就在城中,他会来的。” 果然。 没等多久,就见一道青衣翩然而来。 “道士哥哥!”华箏一看是尹志平,登时大喜,双眸水濛濛的,泫然欲泣。 尹志平脚下一软。 (o_o)?? 华箏? 李莫愁呢? 我那么大两个李莫愁呢? 擦! 临门一脚,人竟不见了。 他落下街道,心头不解,脸上却演得好,喜色道:“华箏!你怎么来了!” 一眾武士纷纷背过身去。 华箏眼眶通红,当即扑入尹志平怀中:“我……我来找你,我找了你好久!” 乳燕投怀,尹志平抱了抱她,关切道:“许久不见,你清减了。” 华箏抬起头,委屈道:“我一路南下风餐露宿,吃不好睡不好,风吹日晒的,我……我是不是变丑了?” 尹志平捏捏她的小脸,笑道:“还是那么可爱,一如既往。” 华箏就展顏一笑,吹起个鼻涕泡。 她红了红脸,喜意退去,转而怨气滋生。 “你!你为什么不告而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尹志平立刻道:“我爱你真切,你看不出来?怎会不喜欢你了?” 华箏心头一喜,却板著脸,噘嘴道:“那你当时怎么莫名其妙失踪了?我寻了你数月不见!担心死了!” 尹志平骗道:“那夜梅超风去而復返,身边还带著他师父东邪黄药师,將我直接擒去了!” “啊!五绝!”华箏立刻抱紧了尹志平,忧色道:“你没事吧!” 尹志平拍拍她的小脑瓜:“没事的,我设计逃脱了,只是他一直紧追不放。我武功大进,他却找来北丐洪七公夹击我,幸好这次我也逃脱了。” 华箏一听尹志平不是故意离开她,一时心花怒放。 还好还好! 一切都好! 她急忙道:“道士哥哥,咱们回大漠去吧,有我父汗护著你,他们伤不到你!” 尹志平道:“不行,江湖事,江湖了。我必须往南方去寻一柄宝剑,练一门神功,到时候神功大成,別说黄药师和洪七公,便是四绝齐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华箏闻言频频点头,已经是被尹志平哄得晕头转向了,就道:“我陪你同去!” “好!” 尹志平抱著她上马,立刻往襄阳而去。 那十八名武士则被华箏打发了,她可不想让人坏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尹志平心道没了李莫愁,路上还有华箏。 虽然华箏不及李莫愁婀娜多汁,但纤巧玲瓏,还知道如何体贴他,日夜相伴,也不失为一种慰藉。 【无耻!下贱!全是欺骗!你就是馋她身子!】 尹志平充耳不闻。 他近来练出最奥妙的神功不是九阳神功,也不是北冥神功。 而是能够对系统的谴责直接无视。 华箏喜逢郎君,心里甜丝丝的,靠在尹志平怀里贪婪地吸著香气,满心回忆,只感觉人世间的幸福也不过如此了。 只要能和道士哥哥待在一起,天涯海角再苦再累又何处去不得? 她问道:“道士哥哥,咱们去哪?” “襄阳。” “襄阳?” “是。” 华箏变了脸色,紧张起来。 坏了! 瞎指了一个地方,竟然指对了! 这要是让道士哥哥和那女人再遇到,该如何是好? 美梦破碎,她这才记起李莫愁和那些传言,鼻头一酸。 “道士哥哥,与你一路同行的那女人是谁?” 尹志平顿了顿,心中瞭然。 看来是华箏將李莫愁骗去了。 他道:“她叫李莫愁,与我同行杀了完顏洪烈。” 华箏忙问道:“你们……你们之间……” 尹志平就笑道:“你想什么呢,我和她始终以礼相待,不曾逾矩半分。我近来思念你,只想著结束纷爭之后回去找你,与你廝守终生,怎会对其他女人动心思?” “唔——!”华箏听罢,连连点头,再也不多想了,一时哭得梨花带雨。 “道士哥哥,是我错怪你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尹志平抱著她:“你是我心爱的女孩,我只恨武功不够被黄老邪掳走,不能与你日夜相伴,怎会不要你了?” “哇——!” 华箏泪水横流,放声痛哭起来。 【渣男!欺骗感情,满嘴谎话!谴责!】 嘁。 尹志平纵马疾驰,马儿跑得飞快。 华箏心儿隨著马匹顛簸也一晃一晃的,忽然娇羞道:“道士哥哥,我的马鞍也有点硌人了。” 尹志平笑道:“稍等我调整一下,不让它硌你就是。” “好!嘿嘿!” 二人继续赶路。 时至炎夏,太阳炽热。 华箏热得吐气如兰,额上汗珠不住地落下,衣衫已尽数濡湿了,勾勒出玲瓏的身姿。 马儿飞驰,一路向南。 华箏与心上人重逢,感觉內心被填满了,再也不东猜西想,幸福得仿若飘在云端。 与此同时。 梅超风也纵马疾驰,遥遥追在二人身后。 她已目盲,五感却强,忽地闻到了什么,两颊染霞。 “这畜生!” 梅超风人都惊了! 这尹志平到底长了怎样一张嘴,做出那许多事被揭穿,竟又將华箏哄得团团转。 “贼道士,好滑溜的嘴!” 尹志平虽救了她,但对於其秉性,梅超风一直都是厌嫌的。 然而此刻闻到这浓郁的气味,她心头一盪,脑海中浮想联翩起来,不得已给了自己两个耳光,脸颊上火辣辣的疼,这才继续赶路。 …… …… 日升月落,时近秋季。 这一日。 尹志平与华箏纵马来到襄阳,二人虽面带喜意,但不免风尘僕僕。 华箏倒好,目有精光,神采焕发,皮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白嫩嫩的,眼中儘是满足。 这一路以来,尹志平不曾亏待她,住得都是好客栈,也让华箏吃得饱饱的。 自己则是眼底稍有倦色,虽有深厚內功加持,但一月有余赶路匆匆,也是有些疲惫。 “道士哥哥!到啦!” 二人行至城西,见有一条小溪横出山下。 尹志平道:“这就是檀溪了,襄阳已至。” “道士哥哥,我们入城先寻个客栈歇息一下吧,洗个澡,美美睡一觉,明日再去寻你说的那个剑冢。” “好。” 第54章 偷听的梅超风 二人寻了间客栈住下,华箏点了许多吃食,喜气洋洋。 “道士哥哥,中原没什么好的,就是饭菜胜过大漠千倍百倍!” “你瞧这菊花兔丝、香药葡萄、糖霜桃条、干炒鸡!” “太好吃啦!” 华箏嘴里嚼著蜜饯,两眼幸福地眯起来,脑袋瓜一摇一晃的,享受至极。 尹志平笑笑,简单吃了点,然后打开面板。 【姓名:尹志平】 【年龄:17(余30年2月)】 【悟性:54(灵慧初显)】 【根骨:49(璞玉微瑕)】 【魅力:100(美如冠玉,体散异香,双目勾魂)】 【內力:71年】 【武学:九阴真经下卷(小成)、北冥神功(入门)、九阳神功(入门)、易筋经(入门)、玉女心经(入化)、少林七十二绝技(入门)、全真心法(大成)、金雁功(大成)、全真剑法(入化)、越女剑法(入化)……】 【副职:推拿师(lv5)】 这一个多月行路匆匆,倒是很少有时间“行侠仗义”,只路上杀了几个拦路的土匪,另外就是靠著【日行一善】升级了。 这【日行一善】的门槛非常低,成了尹志平骗升级的重要办法。 嗯? 为什么要说骗? 尹志平目光自面板上瀏览而过,年龄这方面增长两个月,消耗一个月,也算是增长一个月。 如果长此以往,也算是能够达成长生不老的目的。 但將30的数字增长成300甚至3000,岂不更妙? 另外尹志平的悟性已经来到了54点,达到“灵慧初显”,根骨也来到了49点,只差一点就能升级了。 虽然赶路匆忙,但尹志平抽空也利用此等级的悟性感悟功法,感到比从前畅通了许多。 但他也不浪费时间专心练功,目前只以系统提升资质和武学等级就好,等到收集够了天下奇功,到时候资质也已达绝世,可对诸般武功融会贯通,变得更为奥妙。 內力方面,最为喜人。 自学会了北冥神功,尹志平先后吸纳了澄运禪师和北丐洪七公的內力,使得內力大有长进。 而这还是入门阶段的北冥神功,倘若修炼到至高境界,可一击就將五绝级宗师的內力吸乾! “如果將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的內力尽数吸纳,那『易筋涅槃,淡梦逍遥』的境界岂不触手可得?” 尹志平嘴角牵起弧度。 至於武学方面,倒是提升较小。 可喜的是越女剑法提升到了入化等级! 尹志平如今对於此剑法的掌控远甚韩小莹,凭藉雄厚內功可发出剑气,隔空杀人,奥妙无比。 相信等这越女剑法提升到了通玄和天人合一的境界,一剑破甲三千也不是梦。 呼…… 尹志平轻轻吐出一口气,大感未来光辉灿烂。 心道:“此去剑冢,寻一柄宝剑作为趁手武器,再將独孤求败的剑法习得,天下已无人能敌我。” “至於之后……” 在尹志平原本的计划中,他本是想离开剑冢后东渡桃花岛,抢到九阴真经上卷的。 近来他研习梵文,凭藉过目不忘的本事,已经完全会认了,就是为了那真经上卷中的梵文总纲。 待习得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丹田气海就会出现一个阴阳气旋,可保內功源源不断,內功大进,甚至能够淬炼体魄,延长寿命。 再加上北冥神功的存在,不断吸纳功力,使这气旋不断壮大,可令他的內功更为强大。 “那不成修仙了……”尹志平摩挲下巴,心头喜意绵绵。 不过那日在南阳城中遇到东邪黄药师,他看过尹志平的北冥神功大为惊喜,提出要拿九阴真经上捲来交换。 这计划就要改变一下了,不如……大理天龙寺? 尹志平也知道他们二人各怀鬼胎,却也不急,倘若不成也没事,从大理天龙寺得到诸多神功之后,再往桃花岛去。 那老顽童周伯通此刻已將九阴真经上卷刻在桃花岛关他的洞窟中,可尽数得到。 而天龙寺,是个好地方。 那里有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六脉神剑等绝学。 或许北宋时期的段誉死后还將凌波微步这等上乘轻功留在那里。 至於北冥神功,尹志平已学会。 还有当初祖师重阳真人和一灯大师交换的先天功,也可得来。 “至少三门神功,不得不去了。” 尹志平沉吟片刻,已定好计划。 “嘶……好辣!呼!呼!” 正这时,饭桌那边传来华箏的痛呼声,尹志平看去,却见她朱唇殷红,被辣得眼泪直流。 这个时代虽然还没有辣椒,但是花椒、茱萸及多种香料炒在一起,也是辣得出奇。 他笑道:“襄阳的饭菜讲究一辣二麻三鲜,辣度较高,你可当心些。” “呜呜呜……”华箏在大漠哪里吃过辣,立时哭道:“我再也不敢逞能了,没想到这干炒鸡竟然这么辣!” 尹志平瞧著她,见她粉额汗如雨下,涕泪横流,小脸已红彤彤的。 尤其是那张樱桃小嘴,已是娇艷欲滴。 他心头一动,道:“去跟店家要些冰块来,能解辣。” “好……” 於是华箏要了些冰块进来,含上两个,顿感清凉。 “呼……舒服了。” 尹志平笑了笑,起身道:“箏儿,这一路行来,你可满足?” 华箏闻言怔了怔,两颊染晕:“肯定满足的……” 尹志平道:“那我再教你个好玩的?” “好玩的?”华箏眼中一亮,立刻跳到床前,扑进他怀里,眸子一眨一眨的,问道:“什么好玩的?快教我快教我!” 尹志平捏了捏她的小脸,大拇指从她火红的小嘴上拂过,附耳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呀!” 华箏登时羞坏了,咬了咬朱唇,眼底却满是期待,没有多言,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隔壁。 梅超风坐在墙边,侧耳偷听,旋即张了张朱唇,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一时间心头乱跳,立刻起身不再去听,在屋里开始踱步。 梅超风一路追来,她知道尹志平发现了自己,但不敢就此离开以免跟丟了。 “这廝!真是太不要脸了!竟然……竟然还能这样玩!” 她仿佛打开一道新世界的大门。 她本不愿再偷听,一时间心慌意乱的,芳心乱颤。 但本能地,又小心翼翼地附耳在墙,脸上越来越红。 第55章 菩斯曲蛇 晨光熹微,照在尹志平脸上,他睁开眼来。 起身来看,华箏还在熟睡,粉润的脸颊上儘是满足,嘴角带著甜甜的笑意,唇儿依旧红润。 他没想到华箏竟然油嘴滑舌的,昨晚一番唇枪舌剑,说得他哑口无言。 嗯,不错! 虽然华箏数值不如李莫愁,但胜在听话乖巧,带在身边也好解闷。 尹志平起身打一遍罗汉拳,刚猛霸道,活动完筋骨,气息绵长,神清气爽。 他如今內功深厚,六感通达,也察觉到了隔壁的梅超风。 “这婆娘,昨晚好大的动静,不知在干什么,跟踪都不会跟踪。” 他没想赶走梅超风,一来她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威胁,二来还想著未来骗取东邪的九阴真经上卷,不能断了联繫。 虽然说是一年后嘉兴相会,但能儘量早点也是好事。 “道士哥哥……”华箏这时醒转过来,想要起身,却手脚酸软。 她想起昨夜疯狂,不免红了红脸,心道看来是自己技巧提升,竟引得道士哥哥那般爱她。 嘿嘿…… “道士哥哥,咱们要出发了吗?” “对,不过先去趟秋风斋,送了稿子,要来稿费。” 先前在南阳城,尹志平本想去秋风斋分店要稿费的,却被金兵打断了计划。 好在襄阳是个大城市,也有秋风斋的分店,他的剑侠列传第二卷也写好了,正要送稿要钱。 收拾一番,二人出了客栈,寻到秋风斋的分店。 进门递了信物,那掌柜的竟直接扑通跪在尹志平面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大老爷!您可算来了!这几个月我们满世界找您呢,读者都对您那剑侠列传催得紧,快要把我们几家店都砸了!” “这么夸张?”尹志平挑眉。 那掌柜的道:“何止!现在不论是金国的、大宋的,男的、女的,达官显贵、市井百姓,都对您这第二卷期待不已啊,大老爷,您快给点稿子吧,我们真顶不住了!” “哼!” 尹志平嘴角勾起笑意,心下暗喜。 他问道:“那看来上一卷卖得不错?我能分到多少钱?” 掌柜的道:“大掌柜的已经给我们几家分店传信了,这四个多月的稿酬共一千四百三十二两,另有三百五十八个铜钱,一文也不敢少您的,您隨时可以拿著信物到各大钱庄取钱。” “多少?”尹志平不敢置信。 那掌柜的又说了一遍,赞道:“大老爷,您的书供不应求啊!” 尹志平有些恍然。 没想到竟然能挣这么多。 四个月一千四百多两,每月三百多两,血赚啊。 大宋县令的黑白收入加起来,也就一年三四百两。 財源广进! 尹志平露出笑意,道:“这是好事,只是……这稿子写得艰难,咱们之前的价钱,也该重新谈谈了。” 那掌柜的笑道:“不劳大老爷费心,我家大掌柜的已经说了,要跟您三七分成,您七我们三,每一卷稿子从原先的二两涨到一百两!” 嚯! 对方出手阔绰,尹志平也不再讲价,便將《剑侠列传》第二卷交了出去,收到一百两和各大钱庄的信物,放入包中。 这下倒是不缺钱花了,行走江湖,瀟瀟洒洒。 华箏这时问道:“道士哥哥,你要缺钱跟我说啊,我这还有很多金叶子的,干嘛劳心费力的写书啊?” 尹志平隨意敷衍了几句,心道总不能一直和你待一块,泡其他妞也是要花钱的。 二人就此出城,往西北方向行去。 时值初秋,炎暑未消,尹志平驱马行至一座山中,於鬱鬱葱葱的山林中穿行,树林阴翳,鸣声上下,倒是好景。 “道士哥哥,我们要找的地方有什么特徵吗?” 尹志平道:“那是一处深谷,有一道瀑布湍流直下。” “哦哦……” 二人又寻找许久,直至傍晚都没有找到地方。 夕阳西下,林中被一片灿金色笼罩,煞是好看。 他们想著先就地休息,明日再找。 “嗯?” 正这时,尹志平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扭头去瞧,厚厚的枯叶中正有一条丈长的金蛇蜿蜒而来。 “下马!”他心下一喜。 华箏此时也看到那蛇了,惊呼道:“啊!蛇!” 忽地抽下腰间长鞭,凌空甩出,鞭尾狠狠砸在那金蛇的脑袋上。 却听“啪”的一声响,那蛇晃晃三角形的脑袋,竟毫髮无伤! 华箏当即退到尹志平身后,呼道:“好硬的蛇!我功力长进,这一鞭能抽碎人骨,竟打不烂它的头,这是什么蛇!” 尹志平见那蛇浑身金光灿灿,蛇头扁、成三角状,头生肉角,便知寻对地方了。 “这是菩斯曲蛇,蛇胆有疗愈伤病、增长內力、提升资质的妙用,我们来对地方了!” 华箏喜色道:“原来是这里啊!那太好了!道士哥哥,你快杀了它取胆!” 话音未落,已见尹志平带著残影而出,手中长剑出鞘,挽出个剑花来。 那菩斯曲蛇速度极快,行走如风,寻常是极难捕捉的,但终究不及尹志平快。 只听“噗”的一声,尹志平的剑已钉入蛇头,顺著一滑,就將菩斯曲蛇劈成两半,从里面解出个深紫色的蛇胆,大约三寸大小。 “好耶!”华箏鼓掌叫好,上前来看那蛇胆,忽然捏住了鼻子:“好腥臭啊!” 又急忙后退几步。 这蛇胆竟然如此腥臭,让人呼吸一滯。 尹志平却不管,张口將其吞下。 华箏都惊呆了,道士哥哥真是大英雄,这都能吃! 尹志平心头喜悦,道:“我们应该到地方了,再往里走,或许能寻到那处深谷。” “好!” 於是二人就往山林更深处去。 行过不久,尹志平感到小腹一阵温热,那蛇胆释放出阵阵暖流,融入他周身经脉之中,令他气血涌动起来。 尹志平大喜过望,立刻运转內力,调和这股暖流,也加速菩斯曲蛇蛇胆的消化。 又行过一阵,他气血汩汩翻腾,腹中热流汹涌至极点。 同时,他脑海中传来声音。 【內力+1!】 【根骨+1!】 【恭喜您根骨达到50,灵慧初显!】 “呵!妙哉!” 尹志平心道果然是好东西,看来要多吃才是。 第56章 神鵰 “怎么样?”华箏仰著娇俏小脸,一脸期待。 “有用!”尹志平喜不自胜。 灵慧初显的根骨,日后修炼起武学就更轻鬆写意了。 “太好啦!”华箏道,“那咱们去猎更多的蛇来!” 於是二人继续往山林中行去。 时值初秋,山中树木仍是一片苍翠,只是偶有几片黄叶隨风飘落。 越往深处走,林木越是茂密,渐渐已无路可寻。 尹志平极目远眺,见前方山势渐陡,隱约有雾气繚绕。 “道士哥哥,你看那边!”华箏忽然指向前方。 前方豁然开朗,林木渐疏,竟是一片崖壁。 崖壁陡峭如削,向下望去,云雾繚绕,深不见底。 尹志平四下巡视,果然在崖壁一侧发现一条几乎被藤萝遮掩的狭窄石径,蜿蜒向下,通往云雾深处。 “是这里了!” 尹志平轻笑,沿石径而下。 华箏紧隨其后。 因云雾浓郁,尹志平也不敢贸然使用轻功而下。 二人走了许久,眼前豁然开朗。 竟是一处深谷! 四周崖壁环抱,如一口巨大的深井,谷中別有洞天。 一道瀑布从百余丈高的崖壁上倾泻而下,如银河倒掛,水声轰鸣,飞珠溅玉。 瀑布下方是一汪深潭,潭水清澈见底,可见游鱼往来。 阳光从谷口斜斜照入,在瀑布上架起一道彩虹,美不胜收。 “哇!” 华箏惊呼出声,眸光大放,拉著尹志平的手又蹦又跳:“道士哥哥!这里好美!比大漠好看多了!” 尹志平也是心头大喜。 这里便是他要寻的地方了。 剑冢! 他道:“我们在这里结庐修炼几个月。” “好!” 当下,二人砍伐树木,结成小屋。 华箏开心极了,能和道士哥哥隱居世外,朝夕相处,简直是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 她將茅屋简单收拾了一番,坐在潭边,褪了鞋袜,將一双白嫩的小脚浸在清凉的潭水中,愜意地晃荡,扬起水花来。 尹志平则踩著轻功,攀著崖壁,飞身至崖上数十丈,落在一座平台上。 仔细一瞧,果见大石上写著“剑冢”两个大字。 再看旁边,又有两行较小的字:“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於天下,乃埋剑於斯。” “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尹志平轻轻点头,来的这地方果然没错,於是大手一挥,將身前那巨石一掌推开。 眼前出现並列著的三柄剑,一块长条石片。 尹志平大喜,上前来看。 只见右手第一柄剑下方石上刻著小字:“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爭锋!” 这剑长约四尺,青光闪闪,锋锐无双。 尹志平拔起来看,嗡嗡作响。 “就你了!” 他挥剑朝旁边石壁划去,却见长剑直接没入石壁,如刀切豆腐般。 “哼!”尹志平嘴角勾起笑容,大为满意。 这剑如此锋利,正適合他,也是他此行最想要得到的剑。 世间剑术,不论哪一门哪一派,变化如何不同,总以轻灵迅捷为主。 尹志平所修炼的剑法亦是如此。 至於那玄铁重剑,他自忖没有那样踏实的性子,则留待有缘人吧! 尹志平又推出一掌,让那巨石將剑冢挡住。 【知足常乐,长进十足!】 【奖励:悟性+1!】 “嗯?狗系统,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正想著。 忽听天空“咕咕——”的两声,沉闷又凌厉。 尹志平抬头看去,眼前赫然是一头大雕,双翅一展滑翔下来,掩住一片阳光。 “啊!好大的禿鷲!”华箏大惊。 尹志平道:“是雕啊。” 那大雕落在地上,身形极高,丑陋至极,全身羽毛呈黄黑色,已掉落一半。 “咕咕——”它侧著脑袋去看华箏,浑浊眼中满是疑惑,却又高视阔步,神骏非凡。 尹志平飘了下来拦在华箏面前,拱手一礼道:“途经此处,不想打搅了阁下,失敬失敬。” 他只道礼多人不怪,先应付下来,不行再打。 最主要的是,那独孤求败並没有留下什么剑谱,想要学剑法,还要从神鵰著手。 那神鵰侧头瞧著尹志平,又瞧了瞧他手中的剑,展开翅膀扇出劲风,踩著崖壁往上方那处平台去了。 华箏叫道:“呀!这禿毛雕不会飞啊!刚才是滑翔下来的。” 走地鸡。 尹志平道:“这神鵰寿长则灵,不要无礼。” 过了一会,那神鵰又滑翔下来,雄赳赳地瞧著尹志平,忽地扑身上前,挥翅来打。 尹志平知道这是它在试探自己,长剑也不出鞘,只以剑鞘抵挡。 同时,他也瞧著神鵰的出招方式,想从其中学习独孤求败的剑法。 这神鵰出爪迅猛,仿似挟风雷之势,尹志平倒是应对从容,以剑鞘挡开攻击,反手一记大力金刚掌拍在神鵰胸口。 劲气四溢。 神鵰被震得倒退两步,双爪在地上犁出两道深痕。 它晃了晃脑袋,眼中闪过惊异之色。 尹志平也心头感慨,这神鵰常年吞食菩斯曲蛇胆,筋骨之强远超寻常猛禽,这一爪之力,甚有威力。 他道:“阁下好功夫!” 神鵰却“咕咕——”再叫,双翅再展,绕著尹志平盘旋起来,双爪连环探出,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快如闪电! “哈!”尹志平大喜过望,立刻记忆这些动作。 这定是独孤求败的剑法了! 神鵰曾经日日观摩独孤求败练剑,竟將剑法化入了爪法之中! 他脚下踩著金雁功,身形飘忽,双掌翻飞,將神鵰的攻势一一接下,有意引导神鵰出招更多,也好全部记下。 只要能够记下个大概,达到入门,以系统相助,今后也能返璞归真! 双方在潭边斗个百余招,那神鵰自知不敌,扑扇著翅膀退开几步,嘴里长鸣。 它忽地阔步离去,头都不回了。 华箏喜道:“它被打跑了!” 尹志平微微凝眉:“这是它的家,定然不会跑的,不知去做些什么。” 却也不管。 急忙將刚才记下的招数尽数打了一遍,只是不大连贯,残缺许多。 看来还需要再让那神鵰教上一教。 第57章 出山 又过不久,那神鵰竟折返回来,嘴里叼著一条死去的菩斯曲蛇! 华箏惊道:“它回来啦!” 就见神鵰一爪將菩斯曲蛇划破,取出其腹中蛇胆来扔在地上,尖喙朝尹志平拱了拱。 尹志平喜道:“看来它认可我了。” 他上前捡起那蛇胆来,擦去上面的尘土,张口吞下,运转內力尽数消化。 【內力+1!】 【根骨+1!】 哈哈! 妙不可言! 尹志平眸光大灿,拱手道:“多谢,我们想要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多有叨扰了!” 那神鵰眼中却显露出喜色,扑扇著翅膀扬起尘土来,显得极为高兴。 华箏笑道:“道士哥哥,看来你將它打服了!” 尹志平却道:“它只恐故人绝学无人继承,如今见我礼数周到,身负雄浑內功,觉得有人能够继承剑魔的剑法,所以心喜。” 华箏就道:“那太好了,咱们就在这里学习剑法,吃那蛇胆,等出谷的时候就天下无敌啦!” 尹志平深以为意。 既然那菩斯曲蛇的蛇胆能够提升根骨和內力,就要多吃才是! 那神鵰又“咕咕——”地叫了两声,二人一雕儘是欢欣。 於是尹志平就在谷中结庐住了下来。 …… …… 一连两月,渐入深秋。 天气转凉,谷內依旧暖意融融。 这两月以来。 尹志平每日与那神鵰对练,参悟独孤求败的剑法,已大有进展。 他不但將剑法习得,而且凭藉灵慧初显的悟性直接练至小成,免去五年苦修。 只不过系统中显示的是【独孤剑法(小成)】。 並非是“独孤九剑”。 尹志平发现他习得的这剑法奥妙至极,並非只有九式,心道那后来的独孤九剑,或许是经过改良?又或者是遗失了许多招式? 不过总的来说,习得剑招,此来的目的已经完成大半。 至於为何停留两月之久。 主要还是那菩斯曲蛇的蛇胆吃得太多,竟產生了一些“耐药性”。 原先吃一枚蛇胆,便能提升1年的內力和1点根骨。 后来则需要两枚、三枚……效用大大地减弱了,只能多寻多吃,所以才拖了这么久。 不过。 时间虽久。 效果却是不错! 【根骨+1!】 【恭喜您,根骨达到80点,卓异灵资!】 这一日。 尹志平脑海中传来声音,心下大喜。 卓异灵资! 他当即盘膝而坐,运气呼吸。 丹田气海之中,百年雄浑內力如江河奔涌,浩浩荡荡。 从前这些內力虽深厚,运转之时却总有几分滯涩,仿佛河道狭窄,水流虽急却不够通畅。 此刻却截然不同。 运转顺畅,隨心所欲,意动功行,再无半分阻碍! 尹志平起身,隨手一挥,竟清晰地感知到体內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的细微变化。 力量自丹田而生,经腰间传递,过肩膀,沿手臂,至手腕,最后从指尖透出。 一气呵成,圆融无碍。 从前练武时的种种滯涩之处,此刻豁然开朗! 根骨达到这种级別,今后再练任何武功,进境都將快上数十倍,妙不可言! 甚至是运功御敌之时,也是大大强过从前! 打开面板。 【姓名:尹志平】 【年龄:18(余30年)】 【悟性:59(灵慧初显)】 【根骨:80(卓异灵资)】 【魅力:100(美如冠玉,体散异香,双目勾魂)】 【內力:100年】 【武学:九阴真经下卷(小成)、北冥神功(入门)、九阳神功(入门)、易筋经(入门)、玉女心经(入化)、独孤剑法(小成)、少林七十二绝技(入门)、全真心法(大成)、金雁功(大成)、全真剑法(入化)、越女剑法(入化)……】 【副职:推拿师(lv5)】 “提升巨大啊!” 80的根骨! 习得独孤剑法! 另有百年功力! 如此,可横压江湖! “此去大理,若那一灯大师好说话,將神功一一交出,那自是好说。” “倘若不从……” 那他就要不吃牛肉了。 如今那菩斯曲蛇数量渐少,还要给神鵰留些,食之也无甚大用,便可以直接往大理去了。 “道士哥哥!” 华箏的声音从木屋那边传来。 尹志平抬眼看去,只见华箏端著一碗热汤,蹦蹦跳跳地跑来。 “你怎么坐在地上?快起来喝蛇汤,我刚燉的,可鲜了!” 尹志平起身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果然鲜美。 但吃多了,也觉得腻。 华箏仰著小脸,笑嘻嘻地问:“道士哥哥,你刚才在想什么?那么高兴。” 尹志平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笑道:“我武功又有进境,自然高兴。” 华箏眸光大亮:“真的?那太好了!是不是很快就能天下无敌了?” 尹志平笑道:“早就已经无敌了,咱们也该启程了。” “好耶!” 华箏也是静极思动,想起了城里那些好玩好吃的东西,此刻雀跃不已。 当然了,能够和道士哥哥在一起,哪里都是人间仙境。 二人收拾了行囊,拜別神鵰,步出谷內。 行过许久,进入襄阳城內,街道热闹,市集喧闐,二人只感觉恍如隔世。 嗅到街道两边各类饭菜香味,华箏口水直流:“道士哥哥,近来只在山中吃野味,吃多了嘴里也淡,咱们先去点些好吃的吧!” “好。” 二人步入一家客栈,先点了满满一大桌子菜。 吃过不久,却听旁边有人议论,隱约可听到“金兵”、“王爷”之类的词。 尹志平內功深厚,六感通达,於是侧耳听去。 就听一人道:“那小赵王当真是个狠角色,凡是和刺杀完顏洪烈有联繫的人,尽数杀了!” “金人嘛!本就凶狠残暴,而且那小赵王本就是蜜罐里长大的紈絝,自然不把我们普通人当人看。” “誒你们说那刺客到底是谁啊,杀了完顏洪烈,就再也没消息了,全世界都找不到。” “管他呢,杀了金狗,那就是天大的英雄,咱们心里默默念著好就是。” 尹志平听个大概,心头瞭然。 看来是完顏洪烈死后,那完顏康世袭了赵王的位子。 尹志平心道那夜幸亏改头换面,否则將全真道士的身份传出去,恐给全真观引去麻烦。 【心有底线,渐有人样,口头嘉奖!】 “我去你@#¥%……” 尹志平心头骂了几句狗系统,开始思索下一步的计划。 第58章 你的名字 看来完顏洪烈死后,消息逐渐传开,人人知晓了。 再待在金国“行侠仗义”,未免招摇,不如就此留在大宋,精修武艺,逍遥自在。 “此去大理得了神功,专心修炼,待得了九阴真经上卷,武功大成,自可以为所欲为。” “不过在这之前,先將这两月写好的剑侠列传第三卷送给秋风斋。” 每月赚那许多银两,尹志平自然不曾懈怠过写书。 这时。 又听有人道:“近来,听说丐帮也在搜寻那位杀了完顏洪烈的壮士,不知是何原因?” “是啊,这襄阳城被他们找了个遍,听说那位壮士就在咱这呢!” “定是要嘉奖他,丐帮的洪老帮主,当年率领丐帮抵御金兵南下,何等的英雄,肯定是听闻那位壮士的义举,惺惺相惜啊。” “真是嚮往,倘若能与那位英雄见一面,也当真是三生有幸了,你们知道他长什么样吗?” “知道知道,是位身长九尺,豹头环眼,长发杂乱,一脸麻子的汉子,极其雄壮!” “哈!果然异人有异相啊!” 尹志平闻言挑眉,这说的是我吗? 又听一人道:“不对不对!我刚从南阳回来,听说那是位英俊瀟洒,器宇轩昂的小公子呢!” “尽瞎说,那位壮士在赵王府转瞬杀了几十人,又在南阳杀了上百金兵,武功高强,怎会年纪轻轻?” 眾人爭辩不休。 尹志平笑笑,便不再听。 只要不知道他是全真观的道士,怎么传他的相貌都是无所谓的。 他们吃过一阵,正要起身定个房间上楼去,忽听到楼上下来一行人,笑声不止。 “呵呵呵……多谢彭长老款待,大宋风土人情、美味佳肴,果真让在下流连忘返啊!” 另一人道:“哈哈!武大侠儘管在这和襄阳城游玩便是,定將您照顾好。” 那武大侠道:“可不敢贪玩,恩师让我来寻那小魔头,如今过去许久却见不到人,我们可要抓紧时间啊。” 彭长老道:“正是正是!正事却不能忘了。” 尹志平眉头微挑。 彭长老,应当就是丐帮那四大长老之一了。 武大侠是谁? 尹志平稍加推测,想来那人是一灯大师“渔樵耕读”四弟子中的“耕”——武三通。。 真是,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称大侠了。 尹志平心道:“看来洪七公已经说动一灯,命人四处寻我了,实在麻烦。” 也罢。 今晚休息过后,明天径投大理,倘若有人拦路,儘管杀了便是。 “爹爹!” 正適时,店里飘进来一道靚丽的身影。 尹志平抬眸去瞧,是一位明艷照人的少女,明眸流盼,娇柔婀娜。 见她浅浅一笑,说不出的嫵媚娇俏。 这少女身著淡绿轻衫,生得冰肌玉骨,曲线玲瓏,腰肢不盈一握,上下弧度饱满。 “哟?”尹志平审视。 武三通见少女来了,立刻笑著介绍:“彭长老,这是小女何沅君。” 彭长老问道:“哦?千金真是天生丽质,就是……怎么姓何不姓武?” 武三通抚须笑道:“乃是故人之后,在下收做义女,虽是义女,疼爱却好似亲生啊。” “哈哈哈……”彭长老连连恭维几句。 尹志平瞧著那少女青春靚丽,心道原来是何沅君啊。 这位在神鵰中只提过几次並未正式出场的女子,倒也生得不错,尤其是那挺翘的臀儿,一蹦一跳间波涛颤颤,引人遐想。 不过他现在可没心思放在这上面,还是儘快去大理的好。 结了帐。 尹志平领著华箏正要上楼去住下。 忽听那彭长老喝道:“站住!” 华箏回头望去,手已握在腰间的铁鞭上。 彭长老道:“那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尹志平站在楼梯上,回身道:“你在叫我?” 彭长老道:“正是。” 尹志平道:“我的名字?你怕是没资格听的。” 彭长老面色一沉,见他俊美无双,忽又恍然:“是你!小魔头!” 哗——! 他这一声,丐帮眾弟子都吃了一惊,那武三通也是睁圆了眼睛。 “彭长老,我师父和七公所说的那人就是他?” “正是!” 武三通瞭然,从身后解下个铁锄头握在手中,喝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日就擒了他,回去復命!” “好!”彭长老和丐帮中弟子都蓄势待发。 店里顾客一鬨而散,那跑堂的追出门外去,喊著:“还没给钱呢!还没结帐呢!” 尹志平哂笑地瞧著他们:“洪七公跟你们怎么说我的?” 彭长老道:“说你嗜血好杀,祸乱武林,罪大恶极!” 尹志平道:“他没有说让你们小心提防我,莫要起正面衝突?” 彭长老皱眉,心道这人怎么知道帮主的叮嘱? 那日南阳,他並未亲眼目睹帮主洪七公和这少年对阵,之后帮主老人家也是三缄其口,不提细节。 待他们去了大理,请动一灯大师往襄阳走过一遭,左右寻不到人后,两位长辈也就重返大理了,留他们在此继续搜寻。 那时洪七公曾嘱咐,只要寻到尹志平即可,莫要与之动手,立刻给他和一灯大师传信。 他们也不知其中缘由,还当是洪七公心慈人善,害怕伤了这少年。 可他们苦寻良久,已有火气。 今日再见,如何不动手? 彭长老道:“管你是谁家的子弟,多大的来歷,帮主仁善,我们却不同!” 华箏骂道:“你们好大的狗胆,难道不知我家大哥在南阳城转息杀了上百金兵?” 彭长老道:“欺世盗名,好不要脸!那分明是我家帮主所为!” 武三通也道:“彭长老,莫要与他废话,先擒了他,带往大理就是!” “好!” 彭长老大手一挥,就有两名弟子衝上楼梯。 尹志平心道自己混江湖这么久,凶名还没打出去啊。 白混了。 他忽地拔出腰间长剑,这神剑寒光乍现,锋锐无双。 寒芒闪过。 空中便跳起两个头来,喷血如泉。 “哈!”彭长老大惊失色:“果然是个歹恶之辈,如此嗜杀!纳命来!” 这时,尹志平脑海中响起声音。 【以德止杀,侠义之心!】 【支线任务:饶恕眾人。】 【奖励:五年內力。】 尹志平充耳不闻,迎面將那彭长老劈成两半。 第59章 是你! 彭长老来得快,死得也快,身体一分为二滚下楼梯去。 “啊——!”何沅君看到这血腥场面,惊骇失神。 她瞧著那少年英俊瀟洒,活脱脱一位謫仙临尘,怎的这般凶残! 真是魔头! 眾丐帮弟子齐齐浑身一抖,早已舌桥不下,纷纷望向武三通。 武三通见状失神道:“先撤!” 眾人齐刷刷退出客栈去,四散奔逃了。 武三通一时嚇得冷汗直流,出店直奔城外,方才回神道:“怪不得七公再三嘱咐不要起正面衝突,原来这人武功竟如此高强!” 何沅君骑马追上,小脸已嚇得惨白:“爹爹!咱们去哪?” 武三通道:“咱们赶紧回大理去,告诉二位长辈那魔头出现了!”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何沅君心下一急:“可是爹爹,我刚和陆大哥认识,还未来得及和他告別呢!” 武三通心里抽搐,回头骂道:“什么陆大哥!隨我回大理去!” “不行!”何沅君秀眉倒竖,平生未有过的倔强,调转马头朝城內奔去:“爹爹你在城外等我,待我和陆大哥告別了,再来寻你!” “你!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了!”武三通恼极,也拽马追上去。 何沅君驱马奔驰,行至市集中央,却见百姓尽数涌向之前那处客栈,官府的兵马也轰鸣著前来。 她行过不远,来到一处叫“秋风斋”的书局,翩然而入,果然在店中角落看到一位青年人。 这就是她近来新结识的“陆大哥”了,唤作陆展元。 刚要呼唤,却听陆展元道:“莫愁姑娘,这《剑侠列传》我研究颇深,你可知道第二卷中出现的七把名剑,都是何来歷?” 何沅君走了两步,在书架后方看到一位杏脸桃腮的少女,著一袭紫衣,端庄秀雅。 莫愁姑娘? 谁啊? 何沅君见陆展元一脸諂媚,心中涩然。 她上前几步,却听那莫愁姑娘冷声道:“这位兄弟,莫要打搅我们姐妹看书,你屡次说话,未免聒噪了些。” 陆展元道:“呵呵……莫愁姑娘说笑了,在下与二位一见如故,都对这剑侠列传喜爱,只是想要共同探討罢了。” 二位? 何沅君又走了几步,自书架后看到一位黑衣女子,背著身看不清面容,只看到长发披散下来,如黑瀑一般。 却听这黑衣女子沉声道:“我已许久不杀人了,竟忘了杀人其实也有好处,便是免得閒人聒噪,也好清静。” 陆展元脸上一紧,忙退后两步,躬身行礼道:“二位姑娘……” “什么姑娘!”那黑衣女子忽地怒斥。 阴风颯颯。 陆展元感觉肩膀一热,復又一冷。 再看时,右手臂已没了,鲜血汩汩而下,浸透半边身子。 “啊——!!!” 他惨呼一声倒跌在地,慌忙地向后爬去,三魂七魄已离体大半,看著那二女宛若看到了鬼。 那莫愁姑娘道:“梅前辈,害人可不好,咱们可是侠义之士。” 黑衣女子冷声道:“若是从前,我已在他头顶钉出五个窟窿,如今我修身养性不为难他,只取他一臂罢了。” 莫愁姑娘道:“那倒也是,说起来梅前辈忍住性子少杀一人,那就是多救一人,是极大的功德呢!” 黑衣女子道:“哼哼,有道理!” 陆展元都惊呆了,在一滩血跡中往后爬去,心道自己与女子交谈从来都是顺风顺水,没想到今日竟遇到狠角色了。 “陆大哥!” 直到这时,何沅君方才从惊惧中回过神来,上前去扶陆展元。 陆展元回神道:“何家妹子!你……你怎么在这……” 他一时羞臊至极,无地自容了,心道自己行走江湖全靠一张英俊面庞,如今少了一臂,岂不再也难以玉树临风? 他急忙捂著脸道:“你……你別过来!” 何沅君呆在原地,惊惧中又带著怒火,呛啷拔剑对准了那两人。 “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心狠手辣!竟光天化日之下害人,和那小魔头有什么区別!” 二人闻及“小魔头”,都挑了挑秀眉。 她们自然就是李莫愁和梅超风了。 两月前尹志平带著华箏出了襄阳直奔西北山中。梅超风前一夜听了他们的夜话,一时意动,自己也没禁得住,事后睡到大天亮。 起身来寻,尹志平他们已离开,竟跟丟了。 她寻访许久,没找到尹志平,却遇到了城中同样寻找尹志平的李莫愁。 二人在中都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颇为投缘,如今再见,还都是寻找同一个人,於是结伴而行。 之后二人又听说秋风斋出了《剑侠列传》第二卷,便过来寻找,方知已经错过,懊悔万分。 李莫愁坚信尹志平要来襄阳,就一定会和她见面,所以一直等到现在,每日只在秋风斋待著,看尹志平会不会来送稿子。 梅超风这时问道:“小妹子,你说那什么小魔头,是什么来歷?” 何沅君眼中带泪,怒道:“和你们一样残忍的坏人!恶人!” 李莫愁问道:“他在哪里?是不是极为英俊,十七八岁?” 何沅君骇然失神:“你们!你们原来是一伙的?” 李莫愁和梅超风大喜,立刻欺身上前,左右挟住何沅君。 “快带我们去找他!” 呼——! 秋风卷秋叶,落入秋风斋。 店门口出现两人,一男一女,都生得俊美,好似一对金童玉女。 正是尹志平和华箏。 华箏愣怔,看到李莫愁,惊道:“是你!” 李莫愁也看到了华箏,想起她將自己骗离南阳,惊道:“是你!” 梅超风听出尹志平雄浑的呼吸,惊道:“是你!” 华箏也看到了杀人魔头梅超风,呼道:“是你!” 何沅君看到尹志平更是嚇尿了,瑟缩在李莫愁雄伟的胸怀中:“是……是你!” 尹志平皱眉:“我有个问题,为什么都说是你?” 李莫愁一看到尹志平,立时泫然欲泣:“尹大哥!我寻你寻得好苦,可算找到你了!” 华箏警铃大作,急忙抱住尹志平的胳膊:“你寻我家男人作甚?说什么不知羞臊的话,好不要脸!” 李莫愁面色一寒:“我与尹大哥说话,有你什么事?” 梅超风冷声笑道:“莫愁,我早就说过,他是个骗子,不可信的,你还是上当了!” 何沅君则泪水横流,弱弱地道:“那个……能……能先放我走吗?” 尹志平:(⊙?⊙) 第60章 是我 华箏本就是蜜罐里长大的草原公主,性子娇蛮跋扈,不可能与人分享。 她的草场只有她的马儿能吃草。 她的马儿也只有她能够骑。 她的男人心里也只能有她一个人! 华箏护在尹志平身前,恶狠狠地瞪著李莫愁,咬牙切齿间好似一只要护住骨头的小狗。 她脆声斥道:“道士哥哥光芒万丈,谁喜欢上他都不奇怪,但他身旁的位置已经有人了!” “我的!”华箏瞪著明亮的眸子,高声强调。 李莫愁闻言心头一紧,眼前已雾蒙蒙的,心头抽得疼痛。 她两月前遇到梅超风时,便知晓了尹志平在大漠上的事。 也是……一路行来,尹大哥与我都是以礼相待,想他对我也没什么逾矩的心思,是我一厢情愿…… 转念,她又想起尹志平在她臀儿上拍的那一下。 好似將她瞬间拍醒! 不! 李莫愁忽然眼中凛然,自头上拔下一根玉簪:“尹大哥,我只问你一句话,你送我这簪子,到底是何意?你说清楚了,我就走,绝不打搅你们!” 尹志平尚未说话。 华箏却是恼极:“一根簪子算什么!道士哥哥心慈人善,路边的狗都要丟根骨头,难道对你好点就是喜欢你了?” 李莫愁冷声道:“我与尹大哥说话,你莫要插嘴!” 华箏挺起酥胸道:“道士哥哥倒是喜欢插嘴,你却不知道,你对他什么都不知道!” “咳咳咳……”梅超风似是想起什么,苍白面颊浮现红霞,猛猛地咳嗽起来。 李莫愁苦苦等待尹志平两月,如今终於见到,本是一腔喜意。 如今却是怒火中烧,面色越来越寒。 “尹大哥,我们同行数月,朝夕相处,难道……难道我的心意你还不了解?” “我……我是愿意与你练那玉女心经的,你如何不懂?” 李莫愁眼眶红彤彤的,委屈和怒火几欲喷薄,小嘴瘪了又瘪。 尹志平心道我怎会不懂,如果不是东邪和北丐搅局,我早就解锁cg画面了。 他面色一肃,面露柔情,终於开口道:“莫愁,两月不见,你还是这么美。” 梅超风:(?□?) 何沅君:(°ロ°) “道士哥哥!”华箏闻言急了,连连跺脚。 “唔!”李莫愁急忙点头,已是泪如雨下,心头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只道尹大哥心里有她,上前一步,哽咽道:“我……我被她骗离南阳,来到这襄阳等你两月之久,你……你为何不与我联繫?我等你等得好苦!” 华箏也上前一步拦住她:“不好意思!道士哥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日夜甜蜜,自然无暇去联繫你!” 李莫愁道:“你只不过遇到他早些,得意什么,可知他心里更喜欢的是谁?” “哈!”华箏冷笑道:“说的你很懂一样,可知他只喜欢我?” 李莫愁道:“我怎么不懂,他喜欢吃麵,他喜欢练功,他喜欢的是和我在一起!” “大错特错!”华箏叉腰高声道:“他喜欢的是我,喜欢我的嘴,喜欢我的臀,喜欢我的脚!” 说著,华箏忽地脱了鞋袜,將玉足扬在李莫愁面前,透亮的脚丫似白玉雕成,五根脚趾带著粉嫩。 “你有吗!有吗!” 李莫愁呆住,又道:“不可理喻!无耻至极!臭脚有什么好的!” 华箏道:“他就喜欢有味的!” 李莫愁:(?_?ヾ) 梅超风:|?д?′)!! 何沅君:=????(???????) 尹志平:╮(╯▽╰)╭ “咳咳……”尹志平打断二人爭吵,道:“到此为止吧。” 他抬手將华箏的小脚按下,將其揽在怀里,沉声道:“你们都消停些,谁若再爭吵,我……咳咳……我就不理谁了。” 【无耻至极!强烈谴责!】 “哈?”梅超风忍不住了,暗道好不要脸的人。 可二女確实不敢再爭吵了。 爭来爭去,若是尹志平不再理她们,那才是最令她们难过的。 “道士哥哥~”华箏只得撒娇,摇著尹志平手臂道:“你说过只对我一个人好的,我们还要生个宝宝……” 李莫愁闻言愣怔。 宝宝? 她颤声问道:“尹大哥,此话当真?” 尹志平认真道:“没错,我是说过。” 李莫愁见二人亲密,心头涩然。 她终究是后来者罢了。 她带著哭腔低声道:“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了……” 尹志平却道:“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他向李莫愁探出手去。 李莫愁闻言更为委屈:“你……你当我是什么人!” 尹志平道:“我只当你是我的心上人。” “啊!”李莫愁娇躯一颤,终於听到了一直想要听到的话,如何不欢欣? 她对上尹志平清澈又勾魂的眸子,心头猛盪,脚下不由自主地走去。 嗅到他身上香味,又想到那天尹志平拍她的几掌,胸口和臀儿酥麻起来,一时间神魂顛倒了。 “不要!”华箏焦急。 “嗯?”尹志平看向华箏,华箏就立刻偃旗息鼓了,心里觉得委屈至极,却不敢说道什么。 臭道士! 坏道士! 满嘴都是骗我的话! 可恶! 可恶!!! 华箏几近欲哭,却又想到不能服输,至少不能输给李莫愁这般女人! 先忍耐数日,再做计较! 不知不觉。 李莫愁已伏在尹志平胸口,顿感安然自在,什么都不愿去想了。 缓缓睁眼,李莫愁正好对上华箏喷火的眼睛,她的一口银牙好似要咬碎。 汪汪汪——! 李莫愁脑海中响起华箏的叫声,一时恼火。 她又何尝不想赶走华箏? 她顿了顿,用口型说道:“真是一条母犬,只会以色侍人,呜呜狂吠!” 华箏惊呆了,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 后来的还这么狂! 於是也用口型回道:“贱人!若不是道士哥哥发话,谁再骂人就不理谁,我早就把你那张狐媚子脸抽烂了!” 她心道一定要把这狐媚子赶走,独占道士哥哥! 二人躲在尹志平怀里,依旧嘴仗不停。 尹志平嘆息。 唉,当渣男真累。 却听那梅超风道:“哼!原来你也知道头疼,我看你刚才演得挺从容。” 尹志平道:“梅超风,可是忘了当日谁救你性命?” 梅超风抿抿唇,胸口不由得火辣辣地疼痛起来,那疼痛感倏然遍布全身,好似有千万根羽毛在搔她,痒得不行。 尹志平先后打她两掌,一边一下,让她体感深刻,只可惜眼下没有冰凉泉水供她降温。 她道:“恩情我自然记得,可我师父命我跟隨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第61章 午夜 尹志平道:“那你就闭嘴乖乖跟上好了。” 梅超风呼吸一滯,自知不是尹志平的对手,撇过脸去闭口不言了。 那何沅君则怯生生地举手道:“我……我能走了吗?” 她今日可算是开眼了。 这小魔头到底是什么来歷,如花似玉的两个姑娘被他哄得团团转。 油嘴滑舌! 但何沅君忌惮尹志平功力深厚,不敢得罪,只得告饶。 尹志平佯装问道:“你是什么人?” 何沅君低声道:“我们刚才见过……我叫何沅君,我义父是武三通,他的师父是南帝一灯大师……” 她只当说出一灯大师的名號来,能让尹志平忌惮三分,从而放她走。 但尹志平却道:“那正好,我正要去大理寻一灯大师一决高下,你来做嚮导。” “啊?” 何沅君心头一紧,如坠冰窟。 完了完了,落入这魔头手中,岂不是要葬送了性命? 而且……而且他若是对我不轨该怎么办? 何沅君看向尹志平,见他俊美瀟洒,心头涟漪微微荡漾,又对上其双眸,两腿不免一软。 多俊的公子。 如果不是刚才她看到尹志平一剑將彭长老劈成两半,她还真要结交一下了。 只是现在…… 何沅君回头看去,秀眉轻蹙,地上只有一滩血跡,陆展元已不知去处了。 先前说得多么动听,如今竟也不管我死活…… 她想起先前陆展元对李莫愁的諂媚样子,摇摇头,便不再去想了。 尹志平不由分说,在店里交了稿子,拿了银钱,转身道:“走吧,既然诸位遇到了,就同往大理?” 华箏不愿,心里委屈,却也只能噘了噘嘴。 梅超风默不作声。 李莫愁心道好不容易找到尹志平,怎么会就此放手? 何沅君却道:“你……你在客栈杀了人,满城官兵正在寻你,恐怕是不好走……” “那就租艘船,沿汉江顺流而下吧。”尹志平打断道。 说著,就直接出店门去。 他心道这一路山高水长,有几位美女作伴也不致寂寞,倒也瀟洒。 或许在船上,还能共推牌九? 於是眾人出了秋风斋,行至汉江口,李莫愁大手一挥买下艘大船,一行人便顺流而下去了。 眾人虽都是各怀鬼胎,但尹志平功力最高,还拥有“不理人”的权力,她们也都还能相安无事。 那武三通在襄阳城中寻了好几日,不见何沅君下落,心下焦急。 最后终於打问到女儿是被人挟走的,一时感到天都塌了,纵马往大理去请师父一灯大师做主。 …… …… 船离了襄阳码头,顺汉江而下。 时值深秋,江面开阔,两岸山峦层林尽染,红黄交错。 天高云淡,一行大雁向南飞去,鸣声清越。 尹志平立在船头,负手看著江景,心情愉悦。 此去得了先天功、六脉神剑、一阳指等神功,实力必然大增。 尤其是那六脉神剑,高深奥妙,能以指力激发出无形剑气。 以他的深厚內功来使,定如机关枪一般,威力极大。 在那之后,若能將九阴真经上卷得来,即可功德圆满,好好修炼一阵子了。 至於其他武学…… 如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欧阳锋的蛤蟆功,黄老邪的弹指神通,明教的乾坤大挪移,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等等。 这些武学或强或弱,或近或远,以后再找机会学习吧。 如今他內功深厚,武学繁多,即使是学不到也没有关係。 “最紧要的,还是要多做好事啊。” 不做好事,根骨和悟性得不到提升,距离自己將所有武学融会贯通的目標就遥不可及了,学再多武功只是丰富手段,不能融百功於一功。 只是这船上只有四位貌美女子,做坏事可以,做好事却难上加难了。 【传法授功,护人周全,有朝一日,行侠仗义!】 “嘖!怎么把这茬忘了。” 尹志平想起之前传授华箏鞭法时,得到过一次升级机会的。 “那梅超风之前用假口诀练功,因此走火入魔更为严重,不如就传她真口诀,也算是帮忙了。” 他对武学从不吝嗇,只看有没有益处,若是有利,儘管教了去。 时至午夜,月上柳梢,月光沉沉如水,江面雾蒙蒙一片。 尹志平不惧湿寒,坐在船头运功调息,卓异灵资的根骨,让他运气极为舒畅,功力远甚从前。 船舱內隱约传来华箏和李莫愁的爭吵,另有长剑破风、铁鞭呼呼的声音。 何沅君在哭泣,梅超风在阴阳怪气。 尹志平耳力极强,听得一清二楚。 他笑了笑,不作理会,只是轻声道:“五气朝元,乃是眼不视而魂在肝,耳不闻而精在肾,舌不淫而神在心,鼻不香而魄在肺,四肢不动而意在脾……” 呼——! 冷风拂过。 梅超风已煢煢孑立。 “原来这才是原本的口诀。” 她只是稍稍运转內功,一时头脑清明,无限欢畅,便知口诀真假。 她问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若是想要帮忙儘管说就是,何必以这口诀诱我?” 尹志平笑道:“你就说想不想练吧。” 梅超风如何不想练,尤其是在看到尹志平练了九阴真经之后,如今已能与五绝较量,更是意动。 她疑惑道:“你能这么好心?” 尹志平道:“我本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当初你想著练完真经后杀我,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难道那次饶你性命,还不能说明我的品性?” 梅超风顿了顿,心道你的品性不就是奸诈狡猾,诡计多端? 但尹志平说的也並非全错,梅超风就道:“好,你儘管说来,我欠你一条命,又得你练功口诀,今后允你三件事,只要力所能及,定帮你办了。” 尹志平乐道:“那敢情好。” 力所能及? 力所能及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看向梅超风妖嬈身姿,雾气湿重,她黑衣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美轮美奐的窈窕曲线。 哼! 尹志平嘴角牵起笑容。 於是他便將玄门练功口诀尽数说了,梅超风一一记下,心头暗喜。 【传法授功,护人周全!】 【奖励:越女剑法(入化)→(通玄)!】 “哦?” 尹志平闻言大喜过望,忽地站起身来,拔出鞘中宝剑。 梅超风听声娇躯猛颤,惊道:“你……你做什么?” 第62章 铁掌水上漂 梅超风虽目盲,却感知到尹志平身上气息骤然一变。 剑出鞘的剎那,竟有一股凛冽剑气透体而出,让她脊背发寒,汗毛直立。 尹志平没有答话。 他手握长剑,闭目凝神。 脑海中,越女剑法四十九路招式一一浮现。 月光皎洁,江风悠悠。 尹志平睁开眼来。 他忽然抬剑划出。 梅超风脸色剧变。 她竟感知不到剑的轨跡! 以她的功力,纵是五绝出手,也能捕捉到一丝风声、一缕气机。 可尹志平这一剑,竟无声无息,仿佛完全融入了夜色之中,毫无痕跡。 下一瞬—— 轰!!! 江面炸开! 一道无形剑气自剑尖激射而出,直斩入江水之中。 剑气所过之处,三丈高的浪涛轰然掀起,如一面水墙,浩浩荡荡地朝前方扑去! “啊——!” 船舱里传来惊呼。 整艘大船剧烈摇晃,几乎要被掀翻。 尹志平却稳稳立在船头,衣袂翻飞,岿然不动。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便是通玄! 越女剑法达到这一境界,终於有了点返璞归真的意思。 他自忖世间已无人能接这一剑。 梅超风听著滔滔江水声蔓延而去,心头颤颤:“前后半年时间,这廝武功已至绝顶,江湖上將来还有谁能拦他?” 尹志平收剑,拍拍手,对於这一剑颇为满意。 通玄境界已是如此,天人合一的一剑,该是何等惊人? 他回首看向梅超风,见其面色紧绷,便笑道:“怎么,怕了?” 梅超风道:“我有什么可怕的?” “哼。”尹志平笑笑,正要回船舱去,又听梅超风说话。 她道:“明日便至江陵,可否停留数日?” “为什么?” 梅超风道:“一来休息几日,洗刷疲惫,二来……我亡夫忌日已至,想买些黄纸给他烧了。” 尹志平道:“那也是应该的,便停留几日。” 梅超风又道:“那你……能否借我些银两?我再扯些粗布,做件孝衣,买些祭品。” 她身上並无多少钱,李莫愁那里倒是多,但近两个月只花人家的钱,梅超风也有些难堪,只觉得和尹志平关係也增进了些,先借一些花花。 不过这还是让她尷尬莫名,只想著快些还上。 尹志平心头一动,回身看向梅超风,眸光上下打量她一下,笑道:“好说。” 便从怀中取出二两银子扔过去,梅超风听声接住,拱手道:“多谢!之后定还你。” 尹志平道:“些许银钱,不必在意。” 说著,就回船舱去了,边走边说:“三位,能否共推牌九?” 船舱內嘰嘰喳喳一片。 梅超风闻言抿嘴笑笑,独坐船头,思绪飘向远方。 不知不觉,天已大亮。 船靠岸,眾人行至江陵市集,各自做事去了。 梅超风买了素布、黄纸、香烛,又买了些瓜果和肉,提了竹屉,逕往郊外去。 尹志平则和李莫愁、华箏、何沅君订了处客栈,先在一楼点了许多饭菜,香气扑鼻。 尹志平听说当地有一碗“酱油麵”极为出名,有“闻香佛跳墙,入口浑欲仙”的美名。 点来尝尝,果然不错,心头大畅。 但近几日李莫愁和华箏明爭暗斗不断,这一上了饭桌,又说个不停。 “嘖!你懂不懂啊!道士哥哥的饭后要来碗麵汤的,看来你也没做功课啊。” “哼!喜欢一个人,相处舒適即可,相互尊重,相扶相持,事事如此上心,只会平添压力,怪不得尹大哥会离开大漠舍你而去!” “你说什么!找死啊!” “哦?你想打架?儘管出手便是。” 二女气势汹汹,针尖对麦芒,一旁的何沅君直嚇得瑟瑟发抖。 尹志平摇摇头,好在这碗酱油麵不错。 他吃罢了,垂首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华箏紧致的大腿,华箏心头一颤,噘了噘嘴不说话了。 哼,道士哥哥果然偏著我,不消几日,我定能將这贱人赶走! 可与此同时,尹志平也拍拍李莫愁肉感十足的腿,果然颇有弹性。 李莫愁娇躯一颤,浑身酥麻难耐,杏脸桃腮红了红,也不说话了。 秋意浓浓,她却觉得燥热起来,心道又该洗衣服了。 之后暗道:“今日我就去道士哥哥房里,与他同练玉女心经,凭我身姿,定能压过她!” 她挺了挺傲人的酥胸,颇为自信。 可她心里也担忧,倘若尹大哥当真是梅前辈所言的那样花心,始终只端水,而不赶走华箏,那她如何自处? 李莫愁暗道自己是喜欢尹志平,可倘若一直不能独占他的爱,甚至连小小华箏都比不过,那未免也太跌份了。 要杀了吗? 嗯……再看看吧。 尹志平自是不知道二人心中所想,目光落在角落的说书人身上。 那人颇有口才,说得天花乱坠,是些民间的段子,倒有些意思。 听了一阵,忽听有人喊道:“东拉西扯!都是听过的,没甚意思!” 说书人顿了顿,问道:“这位好汉,想听什么故事,儘管说来。” 那人道:“自然是当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仙的故事了!” 店內皆笑,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江陵乃是水陆交匯之地,来往江湖人士眾多,大多都知晓这名號。 说书人道:“可是那位在中都杀了完顏洪烈,一路南下,行侠仗义,又在南阳杀上百金兵,在荆州力斩丐帮彭长老的青衣剑仙?” “正是正是!” 店內所有人抬眸望去,皆感兴趣。 那青衣剑仙的威名如今传遍江湖,人人为之震撼,成为街头巷尾谈资。 说书人抚须一笑,道:“说是剑仙,实则剑魔。” 眾人胃口被挑起,纷纷问及为何叫剑魔。 那说书人便道:“那剑魔虽杀了完顏洪烈和许多金兵,但丐帮也是以侠义著称於江湖,丐帮的彭长老及诸多丐帮弟子也被他杀了。” “常言道一念成仙,一念成魔,那青衣剑仙年少成名,武功卓绝,但如今已墮入魔道,不復从前剑仙之名啦。” 眾人恍然,皆面面相覷,倍感震撼。 有人喊道:“剑魔也不错啊,这称號甚是威风!” “没错,只要杀了金狗,那就是好人!” 殿內又一阵议论。 尹志平细细听罢,笑了笑,不予理会。 正这时。 忽听一人沉声道:“什么剑魔!狗屁不通!不及我铁掌水上漂远矣!” 第63章 要想俏 铁掌水上漂! 闻言,店內譁然,皆是惊坐而起。 荆楚大地,铁掌帮威名远扬,其帮主铁掌水上漂裘千仞更是威名盖世。 此时听来,都是大惊。 有人问道:“阁下是铁掌帮帮主,铁掌水上漂裘老前辈?” 那老者冷笑一声,左手拿起个酒杯,右手两指捏著杯口,团团旋转几下。 突然! 他右手向外挥出,一掌击在杯口。 啪——! 一个高约半寸的瓷圈飞了出去,跌落在桌面之上。 他將酒杯放在桌上,只见杯口平平整整的矮了一截,原来竟以內功將酒杯削去了一圈! 嘶——! 眾人皆倒吸凉气,数十对眼睛圆睁! “好深厚的內功!” “传闻裘老前辈铁砂掌强横无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没错,那剑魔虽是后起之秀,但在裘帮主看来,不过是不值一提罢了!” 眾人纷纷附和,被这一手惊得不轻,也起了投效的心思。 这边,李莫愁和华箏听有人贬低尹志平,都心生不喜。 李莫愁直言道:“什么铁掌帮帮主,没听说过!我只听过青衣剑仙在金国赵王府,於数千金兵之中力斩完顏洪烈首级!” 华箏也道:“就是就是!那黑风双煞你们都知道吧?也是败在青衣剑仙手下,谁人能敌?” 店內譁然,议论纷纷。 於数千金兵之中斩了完顏洪烈? 这般武功,简直惊世骇俗! 他们又听到黑风双煞的名號,更为震撼,虽然黑风双煞久不出现在江湖上,但当年那般腥风血雨之后,其威名依旧。 没想到那青衣剑仙竟还有这般战绩? 闻言,裘千仞冷笑:“黄口小儿,不知所谓!可知当年,华山论剑?” 有人道:“知道知道!传说二十二年前,於华山绝顶,有五位绝世高手为爭夺九阴真经论剑比武,乃称五绝!丐帮的洪七公便是其中之一!” 华山论剑这事,其实江湖上知之甚少。 裘千仞道:“没错!那五人分別是中神通王重阳,东邪黄老邪,西毒欧阳锋,南帝段皇爷,北丐洪七公!” “当年他们华山论剑,说论武第一者可得九阴真经,也邀请了我去,只是我一生淡泊名利,铁砂掌已臻至化境,不需九阴真经,便没有赴约。” 眾人闻言皆频频点头,荆楚之地,裘千仞的威名自不必怀疑。 有人道:“那是裘帮主没去,倘若去了,哪还有全真教重阳真人的事?” “没错没错!” 裘千仞似是极为受用,呵呵笑道:“只可惜王重阳早逝,否则定要领教高招。” 尹志平隨之抬眸。 这等口舌之爭,他本不在乎,但论及师祖,那就要说道说道了。 他正要说话,李莫愁心思机敏,已看出他心中所想。 她立刻道:“裘帮主的铁砂掌纵横江湖,可否赐教?” 此话一出,眾人目光都唰唰看向这边,都心道这姑娘是谁,怎么有胆敢挑战裘帮主? 华箏也是惊了,这才反应过来错失了机会。 裘千仞喝口酒,沉声道:“我成名已久,不欺小辈!” 说著,他隨手拿起一块青砖,五指一捏,喀喇一声,青砖登时碎裂,石粉簌簌而落! 眾人齐声喝彩。 “铁掌水上漂果然名不虚传!” “小姑娘莫要逞能,快快给裘帮主道歉吧!” 李莫愁早已看出不对,走到墙边,纤细柔荑抬起,大拇指、中指、无名指做拈花状,猛地探指入墙,竟从中扣出一块青砖来。 眾人皆惊! 有见识广的呼道:“这手型!难道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拈花指!” 正是拈花指! 时至今日,李莫愁修炼易筋经,更练了一门拈花指,指力强劲。 华箏也是俏脸变色,暗道不妙。 就见李莫愁將那青砖递给裘千仞道:“前辈,刚才我没有看清楚,可否再演示一遍?” 裘千仞面色一紧,张口骂道:“哪里来的小辈,竟如此无礼!” 李莫愁道:“前辈不捏这砖,是不愿捏,还是不敢捏?” 裘千仞道:“老夫成名已久,你怎敢如此不尊重?难道你让我捏砖,我就要捏?” “哈!”李莫愁大笑道:“什么铁掌水上漂,怕不是出来招摇撞骗的吧!” 说著她一掌朝裘千仞推去。 裘千仞大惊,还掌来击! 砰——! 一声之后,裘千仞身形倒退,猛撞在墙上才停下。 他心下骇然,心道这女子好强的功力,他虽然不是真的铁掌水上漂,可也颇有些武艺在身,竟敌不过她! 李莫愁双手抱胸道:“哼哼!果然是出来招摇撞骗的!” 店內眾人都一时呆住。 这“裘千仞”不是別人,正是真正裘千仞的孪生大哥裘千丈! 裘千丈见势不妙,当即脚下一点,飞身掠出店外。 李莫愁也不追,笑意盈盈地看向尹志平,尹志平点点头,冲她笑了笑,小姑娘心里便甜丝丝的。 尹志平这时道:“你们三个订了房先休息,我寻那人还有些事,追上去看看。” 说著便衣袂翻飞,呼啦啦地去了,店內又是一阵惊呼。 那裘千丈在前面跑。 尹志平就在后方追。 他心头暗道:“那武穆遗书就在铁掌山上,或可得来?” “还有那铁砂掌,也是门绝技,虽然修炼起来艰辛,但有系统提升,可儘管得来。” 这裘千丈会不会铁砂掌他不知道,但他可以让其回铁掌山一趟,將武穆遗书和铁砂掌尽数盗来。 左右无事,隨手为之,能成则成,不成也无所谓。 尹志平內功深厚,踩著金雁功很快就追上裘千丈,將其挟在腋下。 “你……你!”裘千丈忙道:“我与阁下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何必这般动手动脚?” 他內心震撼,这少年好生年轻,功力竟如此深厚! 尹志平道:“我要你帮我件事……” 於是將缘由一一说了,说罢又在裘千丈背上拍了根银针,乃是毒性弱化的冰魄神针。 “这针六月后毒发令你身死,倘若你早些取来两本经书,我便早日为你解毒,倘若你就此跑了,那便死去吧。” 【无故伤人,罪大恶极,强烈谴责!】 尹志平撇嘴。 裘千丈痛苦不已,告饶道:“阁下……阁下为何如此狠心,我……我並未惹你啊!” 尹志平道:“在下便是那江湖人称的剑魔了,既是魔,自然要做些相符的事情,你说是也不是?” 说著將裘千丈推下墙去,裘千丈嚇个半死,方知刚才多嘴得罪了人,欲哭无泪,一跌一拐地跑了。 尹志平拍拍手,適才所言只不过是骗裘千丈的,冰魄银针並不是黄老邪的附骨针,可没那般效用,而且毒性已被弱化,只有麻痹效果,只需將针拔出即可。 若是裘千丈將武穆遗书和铁砂掌得来,那自是极好。 若得不来,也无所谓。 他看了眼时辰,天色渐晚,本要回客栈去,脑海中却浮现出李莫愁身著孝衣、婀娜嫵媚的模样。 常言道要想俏,一身孝。 倒要瞧瞧。 於是閒庭信步,往郊外去。 第64章 细雨中 尹志平优哉游哉。 街上人流熙熙攘攘,各类的摊铺品类繁多,他买了串糖葫芦,边吃著边往城外去。 天上忽然下起了濛濛细雨,尹志平內功稍稍一转,身上竟覆一层透明的气墙,不至衣衫湿透。 他心道:“內功深厚,果然妙处无穷。” 他记得天龙八部中,那扫地僧似乎就能打出气墙来,强横无儔。 不知不觉,尹志平迎著细雨,赏著深秋美景,步至郊外。 一座高山笼在云雾中,山林中红黄交杂,清风徐徐,树叶簌簌,说不出的美妙。 尹志平飘上树端,寻过一会儿,便在一处山脚下看见了梅超风。 就见她写了亡夫陈玄风的牌位,摆上瓜果和肉,地上是烧成灰的黄纸,旁边置几根熄灭的香烛。 梅超风裹著一袭素白孝衣,盈盈站在细雨中,秋风吹得她如云长发轻扬。 尹志平端立枝头,瞧著她苍白侧脸,竟看出一抹少女余韵,心道梅超风如今已三十六七了,竟也绝色容顏不改。 他耳聪目明。 见她衣衫紧绷绷的,几欲撑破,便知她省钱了,买的素白少了些,裁出来的孝衣也小,裹不住丰盈的体態。 细雨绵绵,已濡湿了衣衫,粗布麻衣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婀娜多汁的风姿。 梅超风听她道:“贼汉子,你这一死十七年,日月流逝,风雨萧萧,我竟已记不清你的样子……” 她面色惆悵,细长秀眉撇下,楚楚可怜。 又道:“想当年,我们离了桃花岛,我初时只是个懵懂少女,你要练出神功,我就一心陪你,我不求武功盖世,惟愿在你身旁。” “可你……可你怎就弃我而去了?” “一十七年,我不见天日,仿若孤魂野鬼,你可知我孤苦?” “练那神功本是你所愿,如今你死了,我却得到正宗玄门口诀,怎不是天意弄人?” 梅超风立在雨中,身子显得越发娇怯婀娜,心绪越发的苦楚。 她又道:“也罢,我將那口诀给你烧去,也免得你在地下寂寞。” 说著她去取剩余黄纸,却抓起一团纸泥,方才回神雨水已將其洗成一团。 她苦笑道:“看来,天意如此,你生前死后都练不成九阴真经。” 呼——! 忽有风来,吹倒了牌位。 梅超风急忙上前扶起,惊骂道:“你这贼汉子!死了竟也对此念念不忘!” “一十七年,午夜梦回,你不曾回来看过我,如今一提到这练功口诀,你便意动了?” 梅超风怒道:“好!我就打给你看!” 雨下大了。 她忽地解下长鞭,阴山大雨下舞得风声呼號。 她一边舞一边呼道:“婴儿奼女配阴阳,铅汞相投分日月!” 念著口诀,运著真气,舞著长鞭。 每一鞭都摑断一棵碗口粗细的树。 尹志平:…… 他看出梅超风心绪激盪,与那诸多口诀全然不符,长此以往,又是走火入魔之兆。 便出声提醒道:“小心些。” “嗯?”梅超风心头猛震,一鞭遥遥甩去,却被尹志平伸手拽住鞭头。 尹志平功力高深至极,看了这许久,她竟没发现他,想起刚才失態,她一脸窘迫。 “你也来看我笑话!”梅超风怒斥。 尹志平道:“我是来看你,却不是来看你笑话,你总將人看得太坏。” 梅超风正在气头上,冷声道:“你能是什么好人?” 她猛拽长鞭,却扯不动,只震得波涛汹涌,看得尹志平挑起眉头。 他放了长鞭,劝道:“玄门功法是求静的,你这样不做收敛,五气翻腾,又舞动鞭法,难道又想走火入魔?” 梅超风酥胸起伏不停,恼道:“与你何干!” 尹志平道:“你既如此说,我便管不著了,你儘管练去吧。” 梅超风身子顿了顿,却是不再动了,低声道:“这事……这事你不要传出去,尤其不要告诉那几个小姑娘。” 尹志平道:“你放心,我向来守口如瓶的。” 雨越发的大了。 梅超风身子笼在大雨中,显得单薄无助。 尹志平走到山边石壁前,长剑挥出,石屑纷飞,三两下削出个石室来。 他坐进去道:“要不过来避避雨?” 梅超风道:“不用你可怜。” 尹志平道:“你与亡夫生气,怎么把火气撒到我头上来?我助你多次,竟获得这般对待?” 梅超风道:“我……我没有朝你发火,我只是恨我自己。” 尹志平道:“你恨自己?为什么?” 梅超风道:“我……我恨自己从不够坚定,贼汉子哄我我便隨他出岛了,他说要去大漠我便去了,听你说他临死前杀了张阿生,我竟也不愿报仇了……” 尹志平道:“是了,你恨自己前半辈子蹉跎,总是受人影响而做出抉择,倘若换种活法,定能不一样。” 梅超风道:“的確,我在桃花岛的时候也是天真烂漫的少女,如今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倘若换种活法,定会不一样。” 尹志平道:“你在怨恨陈玄风將你带出桃花岛?” 梅超风道:“不,我只恨自己耳根子软,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义无反顾。如果重来,我只会劝他留在桃花岛。” 尹志平道:“可我对你这么好,却不曾见你对我好过。” 梅超风道:“我只是没有机会,你饶我一命,传我口诀,便是为你一死又如何?” 尹志平道:“那你刚才还骂我?” 梅超风声音低了些:“好吧,是我的过错了,我知你是个好人,只是有时候太过惹人厌烦。” 尹志平道:“哦?不知我做的哪些事情惹你厌烦了?” 梅超风道:“华箏和莫愁都是天真灿烂的女孩,你何必欺骗她们的感情?” 尹志平道:“你在她们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只觉得爱情不应该欺骗?” 梅超风没有说话。 尹志平道:“你有没有想过我未曾骗过她们,她们两个都是我最深爱的女人。” 梅超风冷笑一声。 尹志平又道:“你站在那里不冷吗?” 梅超风怔了许久。 她步子动了动,犹豫几息,终是迈步进入那间石室。 石室逼仄,二人坐在一起,紧紧相贴。 第65章 石室內 “你就不能將这石室削得大些?”梅超风问道。 尹志平道:“那要不我给你削个三室一厅出来?” “嘁……”梅超风冷笑。 她忽然嗅到尹志平身上淡淡香味,不觉间心神摇晃,想起尹志平打她那两掌,苍白面颊忽然染上红晕, 疼痛中带著酥麻之感。 嘖! 大男人,擦什么香啊! 梅超风问道:“你到底擦的是什么香?这么……这么奇怪?” 尹志平道:“没擦,天生异香,是不是很好闻?” 梅超风心潮涌动,不屑道:“倒像是江湖採花贼做的迷香,原来你就是以此哄骗小姑娘的。呵,你这人时好时坏,当真令人费解。” “冤枉,真是体香。”尹志平笑道:“怎么,你心动了?” “哼!”梅超风撇嘴道:“小道士竟也来挑逗我?你那点道行也就能对付华箏和莫愁而已,想要对付老婆子我,却差得太多。” 话虽如此,实则她心头荡漾,只装出模样而已。 尹志平道:“你说这话就妄自菲薄了,在我眼里,你貌美如少女,风韵犹存。” 梅超风心头微盪,道:“行啦!你那套少用在我身上,骗了华箏和莫愁,难道还想来骗我?” 尹志平道:“你怎么会觉得我一直在骗人,在审美这件事上,我从未骗过人。” 梅超风一时如坐针毡了。 若是从前,她听到尹志平如此轻薄的话,可能就暴起大怒了,但此刻却生不起半点恼火来,反倒是极为受用。 啊,我竟也是个浪荡的女人……她心里暗骂,不再言语了。 忽地想起亡夫牌位还在雨中,更是心头猛震,忽地摑了自己两耳光。 啪——! 啪——! 梅超风脸颊通红。 尹志平一惊,垂眸看去,但见她双眸紧闭,睫毛结成小蒲扇般翕动,两颊酡红,倒像染上红妆。 真好看。 “怎么忽然打自己,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 “没事!” 梅超风长长吐出一口气,心绪稍安,只想著这大雨赶紧停吧,实在惹人心烦。 嗅著尹志平体香,她只感到心乱如麻,脑海中无数画面闪过。 她打了自己两巴掌,虽疼,却无甚酥麻之感,又想起尹志平打她的那两掌。 若是……若是他再打我一掌该多好? 啊! 梅超风心头激盪,浑身骤紧,思绪电转间已骂了自己无数遍。 她又开始乞求雨停。 尹志平问道:“你怎么了?” 梅超风声音沙哑:“没……没什么,天太冷了,我打了个寒颤。” 尹志平道:“我用真气为你將衣服蒸乾吧。” “別!別碰我!” 梅超风娇呼,下一刻却有只大手抚在她肩头,顿感温热无比。 一道雄浑强劲的真气仿若波涛滚滚而来,立时流转她周身,湿透的衣衫蒸腾起雾气来。 小石室內一片朦朧。 梅超风浑身热乎起来,心头也燥热起来,越发心慌。 过了一会,尹志平撤开手,梅超风身上衣衫已全然干了,只是粉额上留下汗珠来,划过粉腻脸颊和雪白颈项,一路落入幽深的沟壑中。 “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梅超风娇躯颤了颤。 尹志平问道:“怎么又打寒颤?” 梅超风道:“忽冷忽热,总是会打的,没什么。” 她忍著心潮澎湃,骂著自己不知羞耻,嘴上立刻岔开话题:“你的內功如今已深厚至此了。” 尹志平道:“离我的目標还差得远。” 梅超风问道:“你练武究竟是为了什么?如今你已经能和五绝过招,还有什么不满足?” 尹志平道:“此生无所愿,只是练最强的武功,得最大的权势,日最……咳咳,见最美的女子。” 梅超风闻言更是气血翻滚,忽然问道:“那我呢?算不算最美的女子?” 话说出口,她却已后悔了。 尹志平笑道:“那是自然,倘若是丑女,我便不和她说话了。” 梅超风又问道:“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 住口啊——! 別问了! 她心头吶喊。 尹志平道:“你生得极美,面白如玉,琼鼻朱唇,身姿丰腴……” “好了……好了好了……”梅超风咬咬嘴唇,道:“莫说了,莫说了……” 她只感一阵阵的晕乎,强撑起自己冷若冰霜的形象:“油嘴滑舌,怪不得那两个小姑娘被你哄骗了去!” 尹志平道:“你怎知我油嘴滑舌?你又没试过。” 梅超风道:“看你说话和行事就知道了,我与她们不同,若非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已与你翻脸了。” 尹志平笑道:“分明是你问我,现在倒是我的不对了,唉!你总是喜欢这样怪別人,有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 梅超风垂首道:“是啊,我近来也反思,过成这般模样,也许我的问题居多。” 二人肩並肩摩挲著,梅超风只感有羽毛搔她,身上痒痒,心里也痒痒。 尹志平道:“不过也还好啦,你如今重归师门,修炼神功,又与我等快活同游,也很瀟洒。” 梅超风嘴角噙起一丝笑意,念及这一路游山玩水,也是愜意。 尹志平惊喜道:“你还会笑啊,笑得真好看。” 梅超风娇躯微颤,心道自己確实已许久不笑了,与尹志平聊过一阵,心头怒火尽去,竟觉得舒畅怡然。 她却道:“你莫要再说那许多恼人的话了,今后都別说了,你是我的恩人,我因遇到你而改变了人生,不至一路错下去,可我也不是任人欺辱的,纵然你是我的恩人也不行。” 尹志平摇摇头道:“唉,那我不说了,我只一个劲的夸你安慰你,惟恐你心绪鬱结,走火入魔,如今倒是我的不对了,看来做好人属实是没好报的,我还是继续做我的坏人吧。” “不是那样……”梅超风急忙道:“我並没有那样的意思,我没有怪你,只是觉得这样不妥。” 尹志平问道:“有什么不妥的?” 梅超风道:“这你如何不懂?我为夫守寡,自是要忠贞不二。” “好吧,那確实是我的不对了。” 尹志平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与她分开。 梅超风顿感心头一空,適才一切如过眼云烟,消散而去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风雨未歇。 梅超风纷杂的思绪也未歇,適才被隱约填满的心房,此刻立时空荡荡的。 不由自主地,她那圆月般的臀儿,往尹志平那边挪了挪。 上架匯报 1、平常都是晚上00:01更新,因为设置的上架时间是明天中午12:00,所以今天晚上就没有啦,大家多多担待。 2、上架之后,每天三更,时间会恢復每晚00:01。 3、给大家拜个年,新年快乐,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工作顺利,財源广进。 4、求个首订。 5、谢谢大家。 第66章 假如给你三天光明(求首订) 第66章 假如给你三天光明(求首订) “你这又是作甚?”尹志平挑眉,感觉被挤了一下,甚是柔软。 梅超风分明觉得安然自在,却嘴硬道:“这么冷,你借我靠靠怎么了,还能少你一块肉?” 但她脸颊配红,檀口微张吐气如兰,从前冷傲的姿態已全然不见,这话说出来半点信服力都没有。 她脑中已混乱一片,在这氛围下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 山雨咆哮,狂风大作,雨水匯聚成河涌下,將陈玄风的牌位等物一齐冲往山下。 梅超风不知是不是睡了,斜斜地倚在尹志平肩头,呼吸均匀。 尹志平目不转睛地看。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充斥著他的视野。 素白孝衣被撑得紧绷绷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破裂。 他嗅到淡淡清香,沁人心脾,梅超风的呼吸直打在他脖子上,有些痒痒。 “你在装睡吗?” “没有。” “我还以为你睡了。” “我是个瞎子,睡与不睡都是闭著眼睛的。” “有理————假如给你三天光明,你会想看看什么?” 梅超风愣怔,还真的思索起来。 可她脑海中混沌一片,思来想去,最后就只有尹志平了。 如果可以,她想亲眼看看他。 她道:“都说你俊美无双,我想看看是不是吹牛的。” 尹志平道:“这话是没错的,不需要怀疑。” 梅超风道:“的確,你骗了这么多小姑娘,若没有一张好麵皮是不行的。” 尹志平问道:“那若是你能看到,是否能骗到你?” 梅超风心头微颤:“你又忘了,我是守寡的人,不论多么英俊,我都视若无睹的。” 尹志平笑道:“懂了,你是走心的,若是心里顺意,便是再丑也嫁,若是心里不顺意,再英俊也不做理会。” 梅超风没有说话,芳心乱撞。 尹志平瞧著她浓密的睫毛翕动,心头一动,忽然伸手拨了拨。 梅超风娇躯一颤,没有拒绝,声音却冷冷的:“幼稚!” 可实则靴子里的足尖已紧紧地绷起来。 尹志平又颳了刮她挺翘的琼鼻,鼻尖泛著粉红。 梅超风声音渐软:“莫要再动了,怎么跟个孩子一样————” 尹志平笑了笑:“对你来说我不就是孩子?” 他的大拇指拂过她两片薄薄的嘴唇,继而勾起她的下巴。 梅超风颤抖著吐了口气,贝齿掩在朱唇下,灼热的呼吸喷在尹志平脸上,心头只感羞臊又刺激。 “看来你是真想死了————” 她还在嘴硬。 尹志平道:“那你想让我怎么死?” 梅超风心跳如雷,呼吸越发的急促:“自然是一刀捅死你————” 话虽如此。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尹志平的脸,摸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这才知道他的模样,深深地刻进脑海里。 原来他真的很英俊。 她双臂鬼使神差地环住他的脖子。 放开。 又环住。 內心做著最后的挣扎。 尹志平道:“你为何不选择让我爽死?” 【勾引良人,强烈谴责!】 呵! 尹志平冷笑。 她杀的人比我多多了,可不算什么良人。 再说,我填满她寂寞的內心,又怎不是助人为乐呢? 系统你是不是该给我奖励? “哼!”梅超风道:“那可太便宜你了,似你这般油嘴滑舌、品性低劣的小道士,应该是选择最痛苦的死法。” 尹志平笑笑:“品性低劣?你恐怕没资格来说我。” 他忽地將她抱在怀里,温香软玉,顿感愜意。 梅超风心头猛盪,被紧紧抱住,一时只感天地倒悬,晕乎乎地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口乾舌燥,俏脸通红一片,更添嫵媚,头顶上仿佛升腾起一团雾气来。 不要脸————我也太不要脸了———— 若是这廝逼迫我也就算了,我竟主动投怀送抱。 忽然,她怔住,嗤声笑道:“你果然狡诈,从前袖里藏箭,如今腰间別刀? 你现在武功如此高,难道还怕我偷袭你不成?” 尹志平颇感冤枉:“我哪里別刀了?” “那这是————” 梅超风登时懵了,她还以为是一把大刀呢! 尹志平吻了吻她的粉额,柔声道:“就当是刀吧。” 不知过了多久。 大雨渐歇,阳光普照。 —— 山林被洗刷一新,红黄夹杂的落叶铺成厚厚一片,清风徐徐,许多树已变得光禿禿的。 鸟儿也已离开巢穴,出去觅食了。 尹志平瞧著梅超风粉腻面颊上的泪痕,颇感惊讶:“你还会流泪?” 梅超风伏在他怀里,冷冷地道:“我是瞎了,却不是死了,为何不能流泪? “” 尹志平道:“不,我是没想到你这么不堪一击,那么冷冰冰的女人竟也有如此娇柔的一面。” 梅超风咬了咬朱唇,却无处反驳。 哼! 她起身裹好衣服,却也不后悔適才所为,做也做了,后悔不得,更何况还是她主动的。 而且————怪不得华箏妹子对这廝那么痴迷,原来如此。 她逕自出了石室去寻陈玄风的牌位,却是寻不到了,长嘆一声。 天高云淡,秋高气爽。 梅超风心绪安寧。 “师兄,莫要怪我,我已寻到安寧之所,谅你在天之灵,也是祝福我的。” 尹志平提上裤子。 出了石室,清风一阵,尹志平伸个懒腰,轻鬆舒適至极。 “走吧。”梅超风道。 尹志平点头:“好。” 梅超风忽然去牵尹志平的手,倒是让他大为惊异。 他反手握紧,梅超风的小手冰凉。 二人並肩,往城內大步而去。 他们在城中会了李莫愁、华箏、何沅君三女,又一起玩耍过几天,这才买了辆马车,径投大理。 这马车极大,四人坐在其中也宽敞,何沅君则是被尹志平遣去驾马车了。 小姑娘初入江湖就遇魔头,被嚇得事事照做,止不住地掉小珍珠。 梅超风倒也一切正常,仿佛无事发生过一样,她已不是华箏和莫愁那样的少女了,没有什么霸占一人的想法。 只是尹志平和她春风一度过后,竟也態度平平,全然没有之前那样上心了,令她心头酸涩,骂了又骂。 不过———— 她心头暗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啊,谁予我点好处,我就念念不忘的————” 此生怕是离不开这个冤家了,呵———— 她自嘲。 想起那时旖施,她心头荡漾起来,回味无穷。 “梅前辈,你脸红什么?”李莫愁忽然问道。 第67章 修炼玉女心经(求首订) 第67章 修炼玉女心经(求首订) “咳咳————”梅超风面色一紧:“近来神功大成,气色好转了。” 华箏这时道:“还是道士哥哥大度,你当初百般欺辱我家哥哥,他如今却传你正宗口诀。” 欺辱? 梅超风心道他欺辱我的还少吗,尤其是那石室中———— 一念及此,她娇躯颤颤,傲人胸脯盪起一片涟漪。 李莫愁道:“尹大哥,你既传了梅前辈口诀,何不————何不传我玉女心经?” 她桃腮粉面,盈盈地瞧著尹志平,杏眸中满是期待。 尹志平尚未说话。 华箏就道:“唉,好人真是多受累,被无缘无故的缠上也就罢了,还一直被索取好处,真不知道当好人有什么好处。” 李莫愁面色骤寒:“你怎么老是喜欢插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华箏仰著俏脸,娇滴滴地道:“我跟道士哥哥学的,略略略————” “呵!”李莫愁不屑:“幼稚!” 她心头暗恼,这华箏实在太多余了,必须想个办法给她弄走。 华箏又何尝不是同样的想法,只恨自己武功不够高,否则先一鞭打死这骚女人! “道士哥哥,我的白蟒鞭法又有进展,你能否再教我別的武功,也好变得更强,与你行走江湖,行侠仗义!” 尹志平心道这一路而去,既有美女相伴,教导武功也能获得升级的机会,何乐而不为。 就道:“好,我再教你几门武功。” “好耶!”华箏紧紧抱住尹志平的胳膊,小脸就在他脖子上蹭啊蹭的,幸福极了。 尹志平脖子一阵痒痒,又看向李莫愁。 马车晃悠,李莫愁也在晃悠。 他轻笑道:“我也教你玉女心经吧。” 李莫愁心头大喜,急忙点头:“嗯!” 她立时期待起来,洁白小脸上闪烁出光彩,暗道自己身姿比华箏强过不少,只要与尹大哥练过玉女心经,定能將她给比下去! 从此以后,尹大哥心里就只有她一个了! 嘿嘿! 梅超风轻嘆,摇了摇头。 可怜少女经验不多,竟被尹志平哄得团团转。 於是马车摇晃,行往南方。 又过半月,渐入苗疆山道,颇为崎嶇。 何沅君驾著马车,一边委屈於被尹志平当牛马使,一边看到道旁深不见底的悬崖,更是嚇得泪水横流。 太苦了! 这魔头,怎么不去死啊! 不过还好,只要到了天龙寺,一灯大师便会出手將他降服! 而且寺里隱居的高僧还有很多的呢,谅那什么剑魔也折戟! 只是她很奇怪,像华箏这样的蒙古公主、李莫愁这样的貌美仙子,怎么就对这魔头痴心不悔。 他除了武功高点,长得英俊点,还有什么啊! 这一日。 眾人在一处草地上歇息。 尹志平教罢华箏,系统也传来声音。 【传法授功,护人周全!】 【悟性+1!】 【恭喜!您的悟性达到60,根骨清奇!】 很好! 尹志平稍稍闭目明悟,便感到从前许多功法滯涩处迎刃而解,甚是通达。 悟性到了这一步,便已经远超常人,再无任何先天短板。 再加上卓异灵资的根骨,从今以后,便能开始融百功於一功了! 打开面板。 【姓名:尹志平】 【年龄:18(余30年3月)】 【悟性:60(根骨清奇)】 【根骨:83(卓异灵资)】 【魅力:100(美如冠玉,体散异香,双目勾魂)】 【內力:100年】 【武学:九阴真经下卷(小成)、北冥神功(入门)、九阳神功(入门)、 易筋经(入门)、玉女心经(入化)、独孤剑法(小成)、少林七十二绝技(入门)、全真心法(大成)、金雁功(大成)、全真剑法(入化)、越女剑法(通玄)————】 【副职:推拿师(lv5)】 一路行来,提升较少。 只提升了几门武功,涨了些寿数,悟性来到了根骨清奇的级別。 不过好处在於,从今以后,就不必束手束脚地去做好事来提升武学了。 他的悟性和根骨达到如此级別,完全可以自行修炼。 將內功、剑法、刀法、拳法、掌法、轻功、暗器等等武学分门別类,取百家之所长,各练一功! 那独孤求败四十岁后不滯一物,一草一木皆可为剑,他也可以。 李莫愁这时上前道:“尹大哥,教罢了他,是不是该教我了?” 华箏正在兴头,忽然被打搅,一时嗔恼:“喂!你有没有礼貌,我们夫妻说话,你过来打搅什么啊!” 李莫愁杏眸眯起:“又没拜过堂,说什么夫妻,也不害臊!” “你!” 华箏气道:“道士哥哥!你————你什么时候娶我啊!” 尹志平道:“这等大事,当然是要稟告过双方长辈,三媒六聘,一样都不能少,急不得。” 华箏一听又芳心大喜:“没错没错!汉人的三媒六聘,一样都不能少,这样才显得道士哥哥爱我嘛!” 梅超风在一旁听得直摇头。 尹志平道:“莫愁,今晚我们就寻一处隱秘地方,修炼玉女心经。” “好!”李莫愁眸光大灿。 华箏问道:“为什么要寻隱秘地方啊,我看不得吗?” 尹志平道:“这门神功不能让人打搅,否则会走火入魔,你便和梅姐姐、何姑娘待在一处吧。” “好吧————”华箏噘嘴,白了李莫愁一眼。 那梅超风听到尹志平唤了声梅姐姐,身子微颤,內心竟也甜丝丝的,朱唇勾起弧度。 入夜。 尹志平便带著李莫愁入山去,二人掠著枝头飘过许久,来到一处山脚下。 虽已深秋,苗疆草木依旧繁盛,山间花草隨风摇曳,景致甚好。 “就这里吧。”尹志平道:“这里草木繁密,我们即便是解了衣服,也看不到对方。” 再看李莫愁,却已含羞带怯,美眸低垂。 她心道:便是看到了又如何,尹大哥却也太过正直了些,我心是他的,身子———— 尹志平坐在花丛中,道:“我们解开衣服吧。 “好————” 李莫愁浅浅地应了一声,坐在尹志平对面。 夜空繁星点点,一轮明月当空。 尹志平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抬眸望去,只见李莫愁娇靨如花,美眸低垂,颈项雪白紧致,粉肩在清风拂动下瑟缩一瞬。 第68章 哄骗(求首订) 第68章 哄骗(求首订) 尹志平目力甚强,多看了几眼,心道果然风姿无双,尤其是荔枝树上竟结出榴槤,令人遐想连篇。 二人相对盘膝而坐,五心向天。 尹志平依法运功。 李莫愁依言照做,她如今易筋经已有所成就,內功有成。 运功半个时辰,便觉得热气自丹田缓缓上升,流遍四肢百骸。 她微眯著眸子,忽然嗅到一股浓郁体香,便知是尹志平身上热气蒸腾,熏得更香了。 一时间,她芳心乱颤,看向尹志平英朗的面庞,神魂顛倒起来。 “尹大哥————” 尹志平却道:“你心中不可存任何杂念,须得物我两忘,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是————” 李莫愁掐了掐大腿,轻咬舌尖,清明些许。 只是这般状况,想来也维持不了多久,令她一时焦躁不安起来。 尹志平这时道:“抬手,运气!” 他探出双掌,李莫愁也探掌来接,二人的手在花丛中抵在一起,热气交融。 只一下,李莫愁便感到有热流滚滚而来,顿时安然舒畅了不少,心道这是尹大哥以强大內功疏导我,不至我走火入魔。 不知不觉,便已入定,运气流畅,心绪安寧。 尹志平也大感好处,內功正在迅猛提升。 这玉女心经果然奥妙,二人合练,效果远甚从前,实乃妙法! “倘若將这玉女心经教给一位本就內功深厚的女子同练,效果应是更好!” 可这个时期,江湖上內功深厚的女子他几乎想不到谁。 “难道真要等个几十年,等李莫愁等人的內功深厚起来再说?” “可到那时,我又何须这法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便不再多想,专心练功。 不知过了多久,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二人面颊,他们同时睁开眼来。 【內力+1年!】 尹志平大喜过望,这一夜修炼,竟抵一年苦修! 怪不得原著中小龙女和杨过短短几年便跃居江湖一流高手! 双剑合璧,更是强横莫名! 妙哉! 尹志平收手,运转功力,通畅无阻,一时心头大定。 暗道:“当真是好法门,日后多练,好处极多。修炼四五次,玉女心法便能小成了!” 此时李莫愁也察觉到自己內功提升迅猛,握了握粉拳,只感到不可思议。 她惊喜起身道:“太好了!玉女心经果然厉害!尹大哥,我感觉內力强过从前不少!” 李莫愁这一起身,便有波涛汹涌而来,那玲瓏曲线刺入尹志平眼中! 尹志平一阵愣神。 “啊——!” 李莫愁心头大惊,立刻抬起粉白的玉足將衣衫挑起,呼啦啦穿在身上。 只是衣衫半开,沟壑犹在,凝视著尹志平。 尹志平见她长发披散,紫衣凌乱,俏脸上粉扑扑一片,说不出的惹人怜爱,不免心头大动。 果然绝色啊。 李莫愁適才也是著急了,条件反射地穿了衣服,此刻尹志平目光射来,她方才记起自己一开始的目的,一时呆住。 难道还要重新解了衣服? 这————这也太难为情了。 呆了许久,她才怯怯地道:“尹大哥,你————你莫要觉得我生性浪荡,我只对你才这样。” 尹志平道:“我知道,你的心意我明白。” 他起身,自然而然地將李莫愁揽进怀里,温香软玉入怀,他只感愜意至极。 李莫愁立时软作一团倒在尹志平怀里,舒坦极了。 “尹大哥,你会娶我的对吧?” 尹志平道:“当然,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若是不喜欢你,我也不会与你修炼这玉女心经。” 李莫愁嘻嘻地笑起来,杏眸弯成两道月牙,开心道:“我知道的,我知道的!祖师婆婆创这玉女心经,必是想著和她心爱的男子一起修炼,如今我们也算是替她完成心愿了。” 尹志平道:“是啊,祖辈未竟的心愿落在我们身上,我们替他们实现了。” 李莫愁心里甜蜜极了,心中涌起一种宿命感,顿感自己和尹志平天生一对。 她又道:“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尹志平道:“待一切安定,我便娶你。” 李莫愁便紧紧抱住他,心道这一瞬天长地久该多好。 但想到那华箏,又不免愤愤起来,问道:“尹大哥,你————你能否让华箏回去?” 尹志平道:“你不喜欢她?” 李莫愁撇撇嘴道:“也不是不喜欢,爱就应该只爱一个人,我只想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別的谁来都不行。” 尹志平轻轻勾起她尖俏的下巴,柔声道:“可我与她已有了夫妻之实,我怎能对她绝情?” 李莫愁蹙起秀眉:“为何不能?” 尹志平道:“倘若我对她绝情薄倖,说明我这个人两面三刀,阳奉阴违,今日弃她,明日就能弃你,你难道想看到那样一个我?” 李莫愁急忙道:“当然不是!你重情重义,甚至为了汉家天下去以身犯险刺杀完顏洪烈,我如何不知?” “只是————只是————” 尹志平问道:“只是什么?” 李莫愁委屈道:“只是我不想和人分享你。” 尹志平道:“难道一路而来,我对你不好吗?” 李莫愁便道:“当然好!可我想独占你的好,每次看到华箏与你亲密,我只想著她的脖子真美真白,划一剑添点红兴许更好看。” 尹志平:“————” 完蛋,病娇体质初显? 他可不想冰魄仙子变成赤练仙子。 现在这样香香软软的多可爱。 尹志平就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你们都是我深爱的女人,可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第一位的,难道你忘了我们並肩闯入赵王府的时候?我见你当时风姿,便已爱惨了你。” “当真?”李莫愁立时眸光灿灿。 “当真!” “嘿嘿!”李莫愁立时被哄得晕头转向,心里幸福极了。 尹志平道:“华箏远道而来寻我,她也是一片痴心,多有无礼,你这个正室,也该让让她才是。” “正室!”李莫愁又惊,当即心花怒放:“真————真的吗?” 她眸光大放,桃腮粉面绽放出无限光彩来。 尹志平道:“我何时骗过你?” 【你现在就在骗!无耻!谴责!】 李莫愁哪里知道尹志平心中所想,心里的委屈和敌意立时消散个乾净。 她柔声道:“既如此————我是该大度些,若她態度好点,我便让让她就是了” o 尹志平笑笑,便去吻她。 > 第69章 何沅君:我怕高 第69章 何沅君:我怕高 许久,唇分。 空中牵出一道透亮的丝线。 李莫愁怯怯地看著尹志平,一时间心跳如雷,仿似踩在了云端,轻飘飘的。 她的肌肤粉腻,已全然成了红扑扑一片,白莹莹中透著粉嫩,两眼迷离。 “尹大哥————我————” 李莫愁感觉说话时提不上气,身子软绵绵的站不稳。 尹志平轻抚她的脸颊。 正要说话。 忽听远方有道清亮的声音,著急忙慌地呼道:“不好啦!不好啦!” 尹志平动作顿住。 李莫愁面色一寒,本是春光无限的脸上绽放出无限杀机。 她系上刚刚解开的腰被,鏘地拔剑掠出,自花草丛中寻到一个绿衣少女,正是何沅君! 李莫愁將剑搭在她脖子上,寒声道:“你最好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 何沅君登时泪如雨下,楚楚可怜道:“梅前辈他们打起来了!” 李莫愁一咬牙,收了长剑道:“且留你一命!” 尹志平上前道:“走吧。” 说著一手揽住李莫愁,一手抱著何沅君,便踩著枝头跃了出去。 那何沅君胆小至极,看到离地数丈,立时蜷缩在尹志平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半点不敢朝下看,止不住地颤抖。 “呜呜呜————”她又哭了起来。 尹志平只感到她体量不小,宽袍大袖下竟掩藏著奥妙,不输李莫愁了。 瞧她这娇滴滴的模样,软糯甜美,真想给她欺负哭了。 “哎哟!”尹志平假装鬆手。 何沅君就立刻抱得更紧了,哇哇地哭道:“你——你別嚇我,我怕高!”泪水已打湿了尹志平的胸口。 尹志平笑笑,手轻轻托著她软嫩的臀儿,甚是愜意。 转而感受到一道目光如刀似剑地刺过来。 尹志平侧目,瞧见李莫愁的脸冷若冰霜,便笑得更加厉害。 有意思! 这二人的性格当真是天差地別了。 不过多时,三人便至道旁。 遥遥就见马车旁,有五人廝杀一处。 华箏挥鞭,梅超风催动九阴白骨爪,另有三个敌人。 梅超风黑影纵横人群中,本来以她的修为,江湖中少有人能敌,但此刻却被一位老者的掌风压制。 那老者约莫五十来岁,面相方正,大眼浓眉,鬚髮斑白。 其双掌一合,便引动风声大作,掌劲雄浑至极。 李莫愁一看这人,立刻道:“是那骗子!他武功怎如此强了!” “!不对!怎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此时再看,另有一人与他长相一样,只是武功和身法笨拙了太多。 恰是时! 那人掌风呼啸而去,直取梅超风,她知不敌,但依旧是抬掌来击。 尹志平脚下一点欺身上前,一手抱走梅超风,一手和那人对上。 砰—! 重响之后,忽有狂风大作,几人分立两侧,都被惊得失神。 秋风轻拂,眾人衣衫和长发起舞。 尹志平放下梅超风,拱手道:“想必是铁掌水上漂裘千仞前辈?” 听到这话,眾人皆惊。 原来是真的裘千仞来了! 那人被接了一掌,心头猛震,脸上挤出些许笑容道:“正是,不知阁下是————” 尹志平道:“晚辈尹志平幸会。” 那人正是裘千仞,身披黄葛短衫,花白鬍鬚隨风起伏,甚是威风凛凛。 自那日江陵李莫愁揭穿了裘千丈的骗术后,尹志平便去威胁裘千丈將武穆遗书和铁掌功带来。 裘千丈挨了尹志平一针,痛苦不已,回到铁掌山说动三妹裘千尺,二人一起求了正在闭关的裘千仞,请他出关做主。 裘千仞虽然对於大哥冒充他行骗江湖的事气恼,但终归是自家大哥,於是一路追来,要向尹志平討个说法。 他站定了,负手道:“你倒是有些本事,江湖上能接我一掌的人已不多了。” 尹志平笑道:“侥倖得了些传承,不及前辈远矣。” 裘千仞见他成竹在胸,心道不好对付。 若是这小子依仗武功气焰囂张,那还好说。 可看他言笑晏晏,淡然自若,便知不容小覷。 裘千仞就道:“便是你打了我大哥一针,威逼他盗取我的铁掌功?” 尹志平道:“正是。” “你好大的胆子!”裘千仞道,“江湖上已很少有人敢对我铁掌帮的人动手了。 “ 尹志平道:“可我就是动手了。” 裘千仞道:“那看来你是一心寻死,半点悔意都没有?” 尹志平道:“我劝前辈还是不要动手,我这人心善,不愿沾染太多血腥。” “哦?”裘千仞讶异至极:“好生狂傲!找死!” 说著脚下蹬出,身子微侧,左掌在右掌上一拍,右掌斜飞而出,直击尹志平面门! 这是铁掌功中最为凶恶猛烈的一招,叫做“阴阳归一”! 裘千仞只道这少年能接他一掌,定是功力不浅,便想先一招直接结果了他的性命! 而他身后的大哥裘千丈和三妹裘千尺也是看出裘千仞杀敌心切,竟然一上来就用最狠的招式,大感惊讶! 尹志平却是不急,轻轻抬掌,以摧坚神爪来接。 看似轻飘飘一掌,却力道雄劲。 啪—! 两掌相接,裘千仞只感觉打在一座铁山上,手臂登时酸痛难耐,往后跃出几步。 尹志平却原地岿然不动,神色淡然。 裘千仞將颤抖的手藏在身后,眸光闪动不停。 好厉害的掌法! 好深厚的內功! 他立生退意,不敢再战。 “二弟(二哥)!”裘家兄妹立刻上前,都是震撼连连。 “怎么回事?他怎能接一掌?还————还游刃有余?” “这少年如此年轻,竟有这般功力?” 他们兄妹只以为裘千仞功高盖世,却没想到他闭关多年后出山,竟不敌一个白面少年! “好耶!”华箏欢呼,连连鼓掌道:“道士哥哥天下第一!” 梅超风此刻也是惊嘆万分,暗道:“在南阳时,他和洪七公还要斗个百来回,如今却是一招便能將和五绝齐名的裘千仞击退了!” 如此神功。 江湖上还有谁人能敌? “好————好可怕————”那何沅君在远处看著,两腿发颤,心道这小魔头到底该如何阻止啊? 若是去了天龙寺,一灯大师和那些高僧也拦不住他,该如何是好? 尹志平这时笑问道:“裘前辈,还打吗?” 裘千仞当即道:“你功力不错,將来前途无量,老夫也是惜才之人,便不为难你。” “只要你与我大哥道歉,我们便就此离去。” 尹志平道:“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反倒是前辈不顾我之前好言相劝,执意出手,我还要找你討个说法。” 裘千仞听他一口一个前辈,但言语间却张狂至极,愤恼又惊悸。 难道自己多年闭关,不闻江湖大小事,竟已出现如此年轻的强者? 第70章 凶恶之辈 第70章 凶恶之辈 但自家兄妹就在身侧,裘千仞实在不好墮了脸面。 他道:“你还敢来找我要说法?” 尹志平道:“自然是要的,不然传出去,岂不让人觉得我尹志平好欺负?” 他不愿废话,身形一闪便至裘千仞身前,好似鬼魅。 “啊!”裘家兄妹皆惊,瞪圆了眼睛。 裘千仞动作最快,急忙使铁掌功来打,掌劲凛冽直扑尹志平面门。 然而尹志平只翩然抬袖,手心气旋流转,將裘千仞劲气尽数散去,反而开始吸取他的內功! 【內力+2!】 【內力+2!】 尹志平眸光大亮。 “什么——!” 裘千仞面色大变,只感到內力汹涌而去,半点不由人! 他想要撤掌,却被尹志平另一只手抬起握住,咔咔作响。 这气旋虽小,可耐不住一直吸。 裘千仞挣脱不得,內力流散,心头一时七上八下,左掌慌忙来击,直打尹志平胸口空门。 喝道:“好猖狂!竟留如此破绽!” 他只道自己这一掌,任谁来受了都要登时毙命! 裘千丈和裘千尺也抬眼望去,面露喜色! 得手了! 然而下一瞬,他们的笑容却僵在脸上,震惊而后变为惊惧! 李莫愁等人此刻也是张著小嘴,满脸不可思议! 梅超风急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她心道尹志平武功高强,且没听到打击之声,怎么场间一片寂静了? 李莫愁惊呼道:“气————气墙!梅前辈,尹大哥他身前有道气墙,將对手的攻击隔住了!” “啊!”梅超风一时呆住。 此刻。 只见裘千仞那刚猛无双的一掌停在尹志平身前寸许,被一道气墙牢牢拦住,前进不得,劲气也尽数泥牛入海了! 这一手直接嚇坏了裘家兄妹! 肝胆俱裂! “这是什么武功!”裘千丈脸上在抽搐。 裘千尺脆声喝道:“快救二哥!” 她看出裘千仞气势减弱,內功流散,长此以往,恐成废人一个! 於是立刻抬掌来打,看似轻飘飘的,却蕴含无上刚猛之力。 裘千尺蒙二哥裘千仞教导,也练就了一手铁掌功,外加身姿窈窕、秀美无双,素有铁掌莲花的称號,功力高强。 但她素手探出,明明掌势威猛,打至尹志平身前却轻飘飘的半点力道都没有了。 忽地她口中一甜,竟被气浪震飞出去,倒栽地上。 裘千丈更是骇得不轻,连连后退,仿佛看到了鬼一般。 华箏等人连声叫好,喜不自胜。 尹志平只牢牢固住裘千仞,听著脑海中的声音不断播报著。 这送上门的机会,可得珍惜! 【內力+2!】 【內力+2!】 妙哉! 妙哉!! 不输於五绝的强者,內功尽数吸纳,实在舒坦! 尹志平一时畅快,脸上和煦全然不见,反倒是恣意道:“裘老前辈,我可是劝过你莫要动手,如今动起手来你敌不过我,可就莫要怪我啦!” “你!你!” 冷风拂面。 裘千仞鬚髮倒卷,向来从容的脸上满是骇然之色,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他怎料自己江湖上名声显赫,武功登峰造极,少有敌手,是可与“天下五绝”匹敌的高手之一。 如今多年闭关后初次下山,竟遇如此强手! 这实在令他心头百感交杂,羞臊恼怒之际,又无法挣脱束缚,內功尽去,背后嚇得冒出冷汗。 【內力+2!】 【內力+2!】 尹志平大为畅快,这时又道:“裘前辈,此时何不用武穆遗书和铁掌功来换一身修为?” 裘千仞忙道:“铁掌功就在怀中!” 尹志平问道:“那武穆遗书呢?” 裘千仞道:“那是什么东西,我根本不知!” 尹志平心道也是。 那武穆遗书原本藏於大內翠寒堂水帘石洞,被铁掌帮上任帮主、裘千仞的师父上官剑南盗出,带回铁掌峰。 上官剑南临终前,只传帮主之位,绝口不提武穆遗书,这裘千仞自然不知道,此时说来,也是白费。 以后有缘再说吧! 尹志平就道:“將铁掌功经书扔出来。” 裘千仞立刻探手入怀取出,果真是一本蓝皮的线装册子,已被翻得旧了。 看来这裘千仞虽然铁掌功大成,可依旧醉心於武功,没有怠慢过。 只可惜他现在这一身修为,要尽数为尹志平做嫁衣。 裘千尺这时呼道:“二哥不可!我派绝学,怎能传於他人?” 裘千仞沉默不语,面色越来越差,斑白的鬚髮此刻已然全白,整个人仿似老了二十多岁。 他身子颤抖,將铁掌功秘籍扔在地上,只感自己二土年內力已去,悲痛莫名。 可如果不以神功换修为,恐怕不只是內功尽失,气血衰败,性命也难保! 想他苦练功法多年,只为纵横江湖,无敌於世,如今却如梦幻泡影,失去了大半! “掌法拿去,放了我吧!”裘千仞喊道。 尹志平却道:“甚好甚好!只是————前辈內力如琼浆玉液,醇厚美味,晚辈实在不捨得放手!” “什么!”裘千仞大恼:“怎可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强烈谴责!】 “哈哈!”尹志平大笑:“前辈说笑!我为何要言而有信!” 【內力+2!】 【內力+1!】 【內力+1!】 他大喜过望,终於吸罢,只感到丹田气海鼓胀,一股雄厚气流涌了进来,被他的內力尽数裹住,吞纳消化,最终化为己用。 舒坦! 尹志平甚是喜悦,这才收功,弃了裘千仞,功力当即运转一个周天,运用自如了。 查看面板。 【內力:138年!】 哈! 尹志平笑意更浓。 裘千仞倒地,已如风中朽木,苍老不堪了,胸膛起伏间,口中发出风箱鼓动的声音。 “二哥!” 裘千尺惊呼一声,上前查看,面色瞬时变得苍白如纸:“二哥,你怎么样?” 裘千仞神色恍然,晕晕乎乎地道:“发————发生什么事了?” 裘千尺登时泪如雨下,哭道:“二哥你————你————” 她如何能想到自己英雄一般的二哥,如今竟变成了这般模样,苍老得像耄耋老人! 她看向尹志平,好似看著恶鬼:“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尹志平道:“在下尹志平。” 裘千尺愣怔,却看他笑容和煦,明明犯下凶恶之事,却好似春风拂面一般,她背后汗毛直立。 她看了一眼衰败的二哥,嚇得蜷缩一团的大哥,当机立断跪倒在地。 “此事是我们不对,我在此向你告饶了,你如今吸了我二哥的內功,得去铁掌功,还请放我们兄妹一条生路吧!” 尹志平冷笑一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未免不把我太当回事了。” 裘千尺求饶道:“你————你还要如何?” 第71章 去大理 第71章 去大理 尹志平道:“我只要武穆遗书,先前已向你家大哥说了藏书地点,你们回去为我得来,可换你家二哥性命。” “呼————” 闻言,裘千尺心头大宽。 她看这少年身边美女眾多,且个个对他满眼爱意,便知此子是个色中饿狼,还怕他对自己不轨,刚刚担心了一下。 好在这少年对武穆遗书的兴趣大过对她的。 这时就见尹志平抬手一点,裘千仞便被点了穴道,加上神志不清,此刻已像死人一个。 裘千尺大惊:“他已是废人一个,求你放了他吧!” 尹志平道:“当然可以放他,不过你们得为我將武穆遗书得来。” 裘千尺美眸闪动,思绪电转。 那什么武穆遗书,她根本就不知晓,尹志平说他给大哥说过,可大哥也不曾提起过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想他们本来是为大哥出气,却没想到尽数栽到这少年手中。 武功如此之高。 他到底什么来歷! 裘千尺肝胆俱颤,思忖道:“这少年心狠手辣,言而无信,便是我真的找来那武穆遗书又如何?他当真能放二哥?” “不如先应下他,离了此地,唤来帮眾,一起治他?” “二哥与五绝也有交情,虽这少年武功高深莫测,但倘能请来北丐、南帝二位热心肠的侠义之士,定能擒他!” 裘千尺思索万千。 尹志平已看出她心中所想,笑道:“你若想请帮手,儘量请些厉害的,杂鱼就不要叫来了,白费功夫。” 李莫愁就在一旁高声道:“美女姐姐!杂鱼就是不入流的意思哦!” 裘千尺心头怒火升腾,却无半点办法。 最后只道:“望你对我二哥好些,我和大哥这就去取武穆遗书,不知何时何地再见?” 尹志平道:“嘉兴醉仙楼相会吧。” 裘千尺道:“你们是往大理去,若再回嘉兴,不知何年何月了!” “哦?”尹志平道:“看来你是有异议了。” “我!”裘千尺黛眉紧蹙:“我没有,那就嘉兴相会!” 心头却想:他去大理,我何不逕往大理去,请动一灯大师,及天龙寺眾多高僧,为我二哥报仇? 一念及此,心头略宽。 裘千尺起身道:“那就说好,切莫言而无信!” 尹志平道:“我从来不骗人的,你儘管拿来武穆遗书就是。” 裘千尺心头暗骂,又俯身对二哥裘千仞道:“二哥你且忍耐几日,我和大哥得了武穆遗书回来换你!” 她看裘千仞神志迷糊,模样大变,一时悲痛莫名,忍了眼泪,提著大哥裘千丈的后领骑马去了。 尹志平笑笑,就道:“將裘千仞扔到马车上,咱们同往大理去。” 华箏这时才上前道:“道士哥哥!你也太强啦!” 她牵住尹志平的手,眸光灿灿,满是崇拜。 尹志平拍拍她的小脑袋瓜,笑道:“有没有受伤?” 华箏连连摇头道:“没事没事,梅超风处处护著我。” 说到此处她又觉得不妥,道:“好吧好吧,她人也不错,想她已经改邪归正了,我以后不直呼其名了,今后唤她声梅姨,也显得尊重。” “梅姨?”尹志平挑眉。 华箏道:“是啦,多亲切?” “呵!”尹志平看向梅超风,笑道:“梅姨,你对这称呼如何看待?” 梅超风听尹志平打趣她,心头羞臊,有种別样的滋味,不免想到自己大了尹志平许多,竟也是老牛吃嫩草了? 她面色却冷淡,无所谓道:“小丫头片子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去吧。” 说著,她抓起裘千仞扔到马车后面的空档上。 梅超风嘆道:“可怜一代宗师,竟落得如此下场,你们为兄找场面本没有错,怪只怪你遇到了尹志平。” 这什么剑魔、小魔头之名,也当真是没冤枉了他。 眾人这才上了马车,往大理而去。 那何沅君亲眼见了尹志平的身手,只感到天都要塌了,一时欲哭无泪。 一瞬间,她脑海中已闪烁过自己无数种死法。 何沅君心道:“若是只杀了我还好,倘他对我起了心思————” 她忽又想到尹志平俊美外貌、高大身姿,咬了咬牙,觉得————也还行? 不行不行! 我在想什么,难道被那魔头下了降头————何沅君暗骂自己。 若论心里最难受的,便是李莫愁了,大好的机会溜走,令她倍感可惜。 好在那裘千仞也是下场极惨,否则她真要上去捅上两剑放放血,才好解气。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还会有的对吧?” 马车摇晃,李莫愁身子也在摇晃,带起一阵阵的波涛。 她瞧了尹志平一眼,心道:“昨夜看尹大哥对玉女心经颇为上心,应该还会再和我练的,之后再找机会!” 想起今早的旖旎,她咬了咬朱唇,不免回味连连。 车上四位女子心思各异。 华箏只一心是她的道士哥哥,李莫愁期待再次和尹志平修炼玉女心经,梅超风回味那夜疯狂及梅姨的称呼,何沅君驾著马车,还未等尹志平动手,便已將自己嚇个半死了。 马车向南。 又过半月,渐入大理境內。 深秋已过,冬日即来。 大理国內依旧清凉,不见寒意。 中原此时应是万木凋零,此处却依旧是青山叠翠。 山腰间薄雾繚绕,如纱如缕。 几人下了马车而行,都感觉进入了另外一方天地。 尹志平笑道:“大理地处南疆,气候温暖,四季如春,便是寒冬腊月,也依旧是这般光景,实在美丽。” 华箏和李莫愁也未曾见过这般气象,都嘖嘖称奇。 李莫愁轻声道:“我听说大理国有一种花,叫做山茶,冬日盛开,灿若云霞,不知能不能见到。” “是的是的!”何沅君这时立刻道:“山茶花可好看了,待到城中,应当能见到!” 李莫愁却犹记得何沅君坏她好事,面色一冷:“谁与你说话了?” 何沅君:(><) 果然是人以类聚,这帮人都好凶啊———— 尹志平这时问道:“嚮导,介绍一下方位吧。” 何沅君慌忙道:“我们现在快到羊苴咩城了,天龙寺就在城外苍山下,只要穿过城就能见到了。 尹志平道:“舟车劳顿,我们已经累了,你作为地主,是不是该请客吃饭?” 何沅君道:“我————我没钱————” 华箏咭咭咯咯地笑道:“不用你花钱,道士哥哥在逗你呢,你只需要寻一处出名的客栈即可。” “哦哦哦————好————”何沅君道,“好吃好玩的客栈我知道一处!” 尹志平笑道:“若是不好吃不好玩,那你可要当心了,小魔头是杀人不眨眼的。” 何沅君:tt 华箏就拍拍她的肩膀,又道:“道士哥哥你別逗她了,她胆小得很。” 第72章 知音难觅 第72章 知音难觅 何沅君抽了抽琼鼻,明亮的眸子瞧著华箏,心道这姑娘虽然说话总颐指气使的,却也关怀她,令她心头暖流涌动。 “我们————我们走吧。” 何沅君领在前面,眾人步入城中,市集喧闐,热闹非凡,街道两旁的商铺摊位密集,各式的耍头、小吃琳琅满目。 她终於回到故乡,心头焦躁忧虑被家乡的风抚平,安定了不少。 於是眾人在何沅君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客栈,里面人流攒动,氛围火热。 几人落座,四方的桌子,李莫愁、何沅君、梅超风各坐一边。 华箏则挤在尹志平身旁,盈盈切切地等著上菜,吃货的肚中早有大楼倒塌,轰隆作响了。 何沅君到了主场,话倒是多了起来,一连点了四道菜,华箏就道不够,又点了八道。 一上菜,眾人眸光大灿。 先是一道鱼,何沅君道:“这是我们白族的大理酸辣鱼,都是从洱海采上来的鯽鱼,酸香扑鼻,辣而不燥,你们先尝尝。” 眾人各吃了一筷头,都连连称讚。 何沅君也是开心,又指向一盘肉:“这是雕梅扣肉,將精选的五花肉和经过蜜渍的青梅同蒸,梅子的酸甜渗入肉中,甜香交织,软糯透亮,我最喜欢这个了!” 华箏听得口水直流,吃了一口,立刻幸福得眼中冒星星。 “太好吃啦!” 何沅君掩口轻笑,又道:“这是酥肉,用土猪五花肉裹上面糊炸的,外面香酥,里面软糯————” 她话未说完,眾人都吃过几筷头,都是嘖嘖称奇。 李莫愁满意道:“大理的饭菜也不输大宋了。” 何沅君道:“也不是,这些做法大多是从大宋传来的,结合我们当地的食材,也算是另有特点。” 几人吃得香甜,一时酣畅。 何沅君心道这几位姐姐妹妹倒是好相处的,外表凶巴巴的,但內心都温柔。 只有那个什么剑魔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外表俊朗夺自,笑容和煦亲人,可內心阴,指不定在思谋什么坏事呢! 她不免想起那日尹志平一剑將彭长老劈成两半,之后那日又將裘千仞吸成肉乾。 到现在,裘千仞还被点了穴道,扔在马车上呢。 何沅君心里不免忧愁起来:真不知道义父义母是否知晓我回来了,希望他们这时出去寻我了,也免得遇上这魔头被他所害。 我得给天龙寺传信才是! 不过,却不能让他们伤了这几位姐姐妹妹,只將那魔头杀了————也不能杀了,他似乎也罪不至死。 最好囚禁在天龙寺里,我佛慈悲,整日以佛法薰陶,定能祛除其內心魔念。 这样的话,我也能时长去寺內看看,倘他魔念尽去,也是个可以结交的人。 呸呸呸———— 我在想什么呢,谁要跟他结交,只不过长得好看而已,才不稀罕。 何沅君瞥了眼尹志平的侧脸,嗅到他身上飘散而出的香味,靴中脚尖绷紧,思绪转瞬已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时至傍晚,夕阳西下。 天边晚霞夺目,几人吃饱坐在桌前,看灿烂红霞照进店里,都神色恍然。 真美啊。 华箏喃喃道:“要是能与道士哥哥终日行走江湖,吃著美食,赏著不同的风土人情,那该多好啊?” 李莫愁本想骂她,该陪著尹大哥的是她才对,但想到尹志平的嘱咐,又念及自己是正室之位,便也不想破坏现在的美好氛围了。 梅超风闻言,也是心头一动:若是与这小坏蛋同游江湖,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只可惜他是个浪子,一颗心绝不属於任何人。 天色渐暗。 尹志平唤来店小二,道:“订一间上房。” 小二心头疑惑,扫视眾女,深深感嘆这位公子爷的威风,应下去了。 何沅君不免问道:“怎么————怎么只订一间?” 尹志平道:“我们入城,定已被人知晓了,今夜不大太平,大家住一块吧。” 何沅君心头颤颤,暗道:“难道我想住单独一间然后半夜逃跑的计划被发现了?” 於是眾人上楼入住。 这间上房只有一张大床,五人面面相覷,都坐在房中椅子上,不去上床。 不觉入夜,暮色四笼。 尹志平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在街头扫过,见人影丛丛,其中不少人不时地朝他这边望来,对面屋脊上也有不少人。 哼。 “莫愁,取我琴来。” “好,” 一张琴摆在案几上,琴是旧的,擦得明亮,琴弦是新的,尹志平在南阳城中所买。 这琴本是韩小莹的,尹志平自大漠带到南阳,又被李莫愁一直带在身边,她以为是尹志平宝贵的物件,每日擦拭。 尹志平难免想到韩小莹那磨盘大的臀儿,好似在他眼前一摇一晃的,真不知道她现在做什么呢。 不去想。 一路南来,尹志平也曾弹奏过几次这琴,玉女心经中也有记载琴艺,练习几次便熟稔了。 錚—! 琴音响起,以百余年內力催动。 对街房屋上忽然倒头栽下一人来,落在街上,长剑落地,尸首分离。 嗯,不错。 这以琴音杀人的本事,总算是练出来了。 不过要说多熟练,其实也没有,也完全达不到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那般精妙。 完全是因为尹志平有一百三十八年內力催动,属於力大砖飞。 数值怪! 錚—! 他又拨琴。 一道音浪乍现而出,融合进越女剑法的剑气,无色无形,凌冽至极。 对街房屋上又栽下一人来。 华箏娇呼道:“喔!好厉害!道士哥哥成神仙啦!” 梅超风耳力最强,也曾见识过师父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的威力,此刻心头暗暗惊嘆。 这小坏蛋已经超凡脱俗了! 琴音杀人。 惊世骇俗! 正这时,却听对街有一道雄厚声音传来:“小居士好狠的心,竟转瞬杀两个无辜的人。” 这声音似远似近,仿佛远在天边,又近在耳边,令李莫愁等人耳膜鼓胀,心绪难安。 此人內功好生雄厚! 何沅君惊呼道:“是一灯大师!” 眾人大惊。 没想到他们刚入大理,竟引来了五绝之一的南帝段皇爷! 夜色昏暗,月亮隱在云层中。 眾人看向窗外,对街屋脊上站著一人,身穿粗布僧袍,看不清面容,只有两道长长的眉毛从眼角垂下来,隨风起伏。 尹志平道:“大师,他们夜窥我住处,要对我图谋不轨,却也不无辜。” 一灯大师道:“小罪小罚,大罪大罚。小居士一路行来,无论大小罪孽一併斩杀之,业已入魔。” 尹志平道:“是魔是佛,不过他人评断,我又何须在意?” 一灯大师道:“小居士才华横溢,若为佛將救苦救难,若为魔便祸乱江湖,不若入我寺中,聆听佛法妙音,回头是岸。” > 第73章 我来合奏 第73章 我来合奏 尹志平道:“渡人先渡己,大师自身难渡,何必来自討没趣,我道煌煌,不若读几本道经,修养身心!” 錚—! 琴音再起。 音浪滚滚,又復匆匆。 一灯大师轻嘆一声,自袖中取出个木鱼来:“知音难觅,我来合奏。” 篤——! 一声轻响,两处和鸣。 尹志平的音浪击破那木鱼声径直而去。 一灯大师暗惊,又击木鱼三下。 篤——! 篤——! 篤——! 三声尽去,却被琴音削得一乾二净。 “嗤”的一声,一灯大师的左边眉毛被削下,丝丝缕缕地飘散去了。 月亮自云层中缓缓而出,照在一灯大师苍老的脸上。 他满脸震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小居士的內力竟已深厚至此!” 尹志平道:“先后得洪七公和裘千仞相助,丹田气海圆满,不过这是借力之举,让大师见笑了。” 说话时。 那厢又跃起一人,月光下看得清楚,是个衣衫槛褸的老者,方面阔耳,油光满面。 正是洪七公。 他道:“小子,吸了我的內力,竟又吸了裘千仞的,你要上天啊。” 尹志平道:“鲁迅大师曾言:做了人类想成仙,生在地上要上天,此为凡俗之人毕生所愿矣。” “阿弥陀佛!”一灯大师道:“这位鲁迅大师定是不出世的高僧,偈语令人心头明悟。” “扯淡!”洪七公道:“这小子就会胡言乱语,十句话有十一句假的,大师莫要听信了。儘快合力擒住他,或送往全真观,或囚在天龙寺,免得他祸害苍生。” 一灯大师道:“適才一试,贫僧全然不是对手,纵使我二人联手,也敌不过他的。” 洪七公就道:“怕甚,咱也寻了帮手的。” 说话时,墙头又跃起一女子,月光下衣袂纷飞,青色布衣勾勒出窈窕绝美的身姿。 尹志平挑眉看去,见她的臀儿比月儿还圆,酥胸鼓鼓,曼妙腰段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洪七公道:“这位是裘千仞的亲妹子裘千尺,她前些日子寻到我,说这臭小子要来大理,我才请动各方前来埋伏。” 哗啦啦——! 街头肃清,士卒持矛列队围了客栈。 又有上百丐帮弟子,胸前六袋至九袋都有,各持棍棒。 对街的屋脊上又有两位僧人掠来,身形消瘦,面相古朴,合十行礼。 裘千尺高声叱道:“尹志平!还我二哥来!” 另有四人出现在街头。 其中一人手持铁锄头,呼道:“沅君!你还好吗!” 何沅君心头大喜:“爹爹!” 她趴在窗户上去看,那人正是武三通,看到何沅君安好,心头大宽,又对尹志平怒火连连。 武三通怒吼道:“恶贼,还不束手就擒!” 洪七公也道:“小砸,你是乖乖地走,还是被折断了手脚走?” 尹志平笑笑。 他双手抚琴,高声道:“好生热闹,诸位的条件已经提出,不若听听我的条件?” 洪七公道:“你还有条件?” 尹志平道:“当然有。” 洪七公道:“你有什么条件?” 尹志平道:“我此来只为三件事,第一,游山玩水,第二,品味美食。” 洪七公道:“这倒是两件很好的事,若你是个一心向善的,我和一灯大师合该招待你,可惜你害了我丐帮彭长老及数名弟子,又害了裘千仞,便不能请你了。” 尹志平道:“那些都是无妨的,我有佳人作伴,好酒好菜,自不必你们招待。洪老前辈不若听听这第三件事。” 洪七公道:“你说吧!” 尹志平道:“我想討要当年祖师赠给一灯大师的先天功。” 一灯大师道:“这有何难,倘若小居士束手就擒,我双手奉上,这本是重阳真人的功法,我理应归还。” 尹志平道:“我还要大理段氏的两门绝学,一阳指、六脉神剑。” 洪七公道:“这又是两件事了。” 尹志平道:“不,这就是一件事。” 一灯大师道:“这也不难,只要小居士隨我入寺,我可尽数教你。” 尹志平道:“那敢情好了,另有当年大理宪宗皇帝的一门凌波微步,我想习得。” 洪七公道:“你怎么什么都想要?” 尹志平道:“七公也应早就看出来了,我是个贪心不足的人。” 一灯大师道:“小居士,凌波微步被宪宗皇帝临终默写出来,就放在天龙寺中,倘能入寺,便交由你翻阅。” 尹志平道:“那这样看来,我们之间並没有衝突?” 一灯大师道:“是没有衝突,只是希望小居士在寺中多待个一二十年,聆听佛法,尽消魔气。” 尹志平道:“那却是不能,我这人閒散懒人一个,喜欢游山玩水,不喜欢只待在一处。” 一灯大师道:“小居士提了先天功,提了一阳指和六脉神剑,提了凌波微步,却唯独不提北冥神功。想来————你练的便是北冥神功了,七公和裘居士的內力便是被你以此法门吸纳而去,化为己用。” 尹志平道:“没错,是北冥神功。” 一灯大师道:“不知小居士是从何处得来的北冥神功,须知那经书就存在天龙寺中,若要练习,需內功尽去重新修炼,且高深奥妙,自宪宗皇帝后再无人习得,也无人传出。” 尹志平道:“庄子有作逍遥游,这功法以之为名。此为我道门功法,我为道家子弟,习得也是正常,反倒是你天龙寺窃我道门典籍多年,也该归还了。” 月光沉沉如水。 场间一片寂静。 一灯大师合十道:“既如此,贫僧已无话可说了。” 洪七公道:“大师本就不该与他说这么多话,早点出手,一起降服他!” 各方震怒,只道尹志平执迷不悟。 尹志平脑海中系统劝阻连连,要他莫要大开杀戒。 他道:“来了这么多人,若不杀出去是不可能的,除非————系统你给点好处。” 系统沉默良久。 尹志平也默然,抚琴要再击。 正適时。 【以德止杀,侠义之心!】 【支线任务:藏剑。】 【奖励:1、未来三月不杀一人可得神照功(入化级)2、未来六月不杀一人可得30次自由升级机会3、未来一年不杀一人可得诸天行走!】 第74章 武三娘 第74章 武三娘 “神照经?练至高深奥妙处可起死回生,不错不错。” “30次自由升级的机会?岂不是根骨可得圆满?不,还能將需要的武学直接提升至天人合一!” 尹志平心下大喜,暗道:“看来这狗系统变聪明了————” “不过这诸天行走是什么意思?” 他用意识点击选项。 【惩恶扬善,行走诸天!】 【將正义带往每一个世界!】 呃———— 尹志平挑眉,不作理会。 既如此,看来是没必要打了,一灯大师重诺,人家既然愿意给出几门神功,就先去瞧瞧再说。 於是他起身。 街道上哗啦啦一阵甲冑攒动声,所有人蓄势待发,就连洪七公和一灯大师也都开始运劲,准备应敌。 尹志平就道:“大师莫要紧张,我隨你去天龙寺就是。” “哦?”一灯大师眸光一亮:“甚好甚好!定备斋饭以待!” 洪七公皱眉:“你小子又在思谋什么坏事?” 尹志平道:“大师说回头是岸,我愿回头,洪老帮主却又不信了?” 洪七公哑口无言。 一灯大师道:“善哉,尹居士愿意回头,前途定是光明灿烂,且隨我等往天龙寺一敘吧。” 双方都是大为吃惊。 就这么————结束啦? 看尹志平刚才那架势,明明就要打起来了,怎么现在却一反常態? 尹志平飘下街道,周遭眾人立刻围堵上来。 洪七公、一灯大师及另外两位神僧落在其四方,裘千尺、渔樵耕读等人也上前来。 裘千尺当即喝道:“尹志平!我二哥呢!” 尹志平道:“你与我约定以经书换人,却怎么先我一步到了大理?岂非言而无信?” 裘千尺脆声斥道:“与你这般魔头,有什么好守信的?快还我二哥来!” “在这!”这时有人在客栈后院的马车上发现了形销骨瘦的裘千仞,裘千尺急忙赶去。 那武三通也上前道:“淫贼!你可有对我女儿做过什么?” 尹志平看向他:“淫贼?好大的一顶帽子,你倒是关心女儿的清誉。” 武三通高声道:“沅君冰清玉洁,却被你掳了去,看你身边妻妾成云,实乃色慾滔天,你若对沅君不轨,我定不饶你!” 尹志平面色一冷:“却不知你要怎么个不饶我?” 武三通气得连连跳脚,骂道:“狗东西,我定將你碎尸万段!” 尹志平道:“那就来吧,一路南来,何沅君已与我日日缠绵,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要將我碎尸万段的。” “啊!!!” 武三通勃然大怒,目眥欲裂。 他猛地跃起,手中铁锄头朝尹志平头顶砸来。 尹志平手中稍稍运劲,只待他过来便將其毙命。 “不要!”一灯大师惊惧至极,上前一手接住武三通,一手接住尹志平。 砰的一声,一灯大师身形猛震,僧袍袖子尽数挣裂,连连倒退数丈才稳住身形。 再看,地上已型出一道深壕。 那武三通更是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哀嚎不停,痛苦不已。 这一掌。 所有人立时瞠目结舌。 怎得一灯大师武功如此高深,竟也被一掌击退!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歷! 洪七公骇道:“好小子!功力更强了!便是打娘胎里练,也不该这么强啊! “” 那北冥神功到底是何等神功,竟让尹志平数月之间突飞猛进? 一灯大师手臂剧痛,颤抖不停,依旧强忍著合十道:“尹居士,我家徒儿无礼,万望谅解。” 尹志平道:“无所谓,倘若再有人无礼,掌毙了即可。” 眾人大骇,纷纷后退,方才明白尹志平之凶悍。 却见那武三通挣扎起身,已是口吐鲜血,痛哭道:“我————我的阿沅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多么纯洁,多么可爱,竟被你————给玷污了————” 已然是鬚髮皆乱,语调模糊,隱有疯癲之兆。 眾人面面相覷,悚然一惊。 看来这武三通对於义女的关爱,已超出寻常。 尹志平冷声笑道:“一灯大师,看来你家徒儿日日在佛法薰陶下,也是俗念难去,痴心难改啊。” 一灯大师汗顏,悲苦摇头。 他道:“子柳,带三通回去歇息吧,他累了。” 朱子柳上前道:“师父,何沅君————” 楼上何沅君却道:“我————我不回去啦!” 她声音颤抖。 一灯大师就道:“那就隨我们去天龙寺吧。” 朱子柳拜了师父,掠至武三通身前,武三通还在高声呼唤何沅君,眼中泪水横流。 朱子柳嘆了一声,点了他的穴道,带他回家去了。 一灯大师嘆道:“让尹居士见笑了。” 尹志平只是笑笑。 眾人安定,警戒著尹志平,往天龙寺而去,且不说。 这边,朱子柳带著武三通回家,开门的是武三娘,生得娉娉婷婷,婀娜嫵媚o 她一见武三通成这般模样,登时一惊:“这是怎么啦!” 朱子柳嘆道:“这————不知从何说起。” 武三娘见丈夫脸上泪痕,便问道:“可是沅君回来了?” 朱子柳道:“是,她隨那小剑魔一同往大理而来,只是————只是————” 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了,羞臊不堪。 武三娘已瞭然,心头一痛。 她颤声道:“行,我知道了。” 二人將武三通扶至屋中睡下,朱子柳结了他的穴道,他已沉沉睡去,口中喃喃:“阿沅————阿沅————” 朱子柳和武三娘都面露窘迫之色。 武三娘咬了咬牙,又问:“敢问沅君何在?” 朱子柳道:“她已隨我师父往天龙寺去了,诸位大师、高手將那小剑魔囚往天龙寺,寺內高僧眾多,她是安全的。” 武三娘点点头,涩然道:“我家的事,实是一桩丑闻,让叔叔见笑了。” 朱子柳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嫂嫂且留步,我还要回去復命,就先告辞了。” 说著行礼离去。 武三娘这才回身看向武三通,心里已涌起怒火和委屈,骂道:“你————你怎这么不要脸,我与你多年情分,如今竟要被天下人耻笑————” 她声泪俱下,泪水划过粉腻的脸颊。 “我当年也是青春年少,貌美如花,怎被你如此冷落,如今你————你爱上义女,天下人只会笑我年老色衰,看不住夫君————” “我也是名门出身的富家小姐,如今却要隨你来受这冤屈。” “我实惨矣!” “沅君又何辜,她懵懂无知,却被你覬覦,你这老不死的————你————你害惨了我们!” 武三娘幽幽怨怨,哭诉了许久。 又想道:“沅君无辜,寺內斋饭清淡,她又是个贪吃的,我为她做些好吃的素菜送去。” 便抹了眼泪,扭著柳腰做饭去了。 > 第75章 心慌意乱的武三娘 第75章 心慌意乱的武三娘 武三娘素净温婉,穿一身粗布麻衣,面容清秀,眉眼带著几分愁绪。 她提著一屉饭菜来到天龙寺,僧人都认得她,引她到偏院厢房。 尚未推门而入,就听到屋內娇滴滴的哭泣声,武三娘心头一嘆。 “沅君,是我。” “娘!” 屋內窸窸窣窣一阵,何沅君来开门,眼眶红彤彤的:“娘你来啦。” 她挤出个笑容。 武三娘见状也是心头酸涩无比:“我的好孩儿,让你受苦了。” 二人进屋,武三娘就抱了抱她,心疼不已。 何沅君悲戚道:“娘,你都知道了?” 武三娘道:“为娘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没脸和你说。” 何沅君眼中又雾蒙蒙的:“我不曾看出来过,娘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不告诉我?我————我好噁心。” 武三娘嘆道:“你义父他————他已许久不曾碰我了,一门心思都在你身上,每次出远门也必带你一同,我————我没脸说了————” 她也落泪。 何沅君愣怔许久,道:“娘,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大家如今都会耻笑我!” 武三娘道:“都是我的不对,没能看住你义父,为今之计,你赶紧找个良人嫁了,也好止住流言蜚语。” 何沅君眸光闪动,脑海中忽然跳出一个人来,明明生得俊美无双,却让她害怕。 她急忙摇摇头道:“良人怎能著急选?只怕错付,我想离开大理,去別处生活。” 武三娘道:”那样也好。” 二人沉默良久,武三娘取了饭菜,何沅君这才心情好转,吃了起来。 “对了娘。”何沅君腮帮子吃得鼓鼓的,像只小仓鼠,“我认识几个有趣的人,她们也爱吃大理的饭菜,这里还有这么多我也吃不完,不如给她们带去吧?” “好啊。” 於是二人出了房间,天龙寺占地极大,亭台楼阁漫无边际,他们走了许久,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子。 院门是开著的,门两旁各站一位老僧,皆功力不浅。 武三娘认得这两位都是寺內高僧,略感讶异,心道那剑魔竟如此强横,需要这二位来看守? 入得院內。 何沅君就笑道:“几位,我带了吃的来。” 华箏立刻跳了起来:“好耶!” 她和李莫愁立刻簇拥上来,武三娘也是心头一喜,见这两位姑娘都是俊俏美丽,欢迎她的饭菜,不免高兴。 武三娘又看到院子角落坐著一位长发柔顺披散的黑衣女子,见她更是成熟貌美,凌厉中带著嫵媚,暗暗心惊。 “这院子里倒是奼紫嫣红,不知是谁有这么大的福气?” 转而看到院落中央,一张石桌,桌旁坐一年轻人,穿一身青衣。 武三娘细看,见他丰神俊朗、渊渟岳峙,头上打个道髻,只静静坐著,便仿似一幅画。 她心头微漾,暗道好俊的少年,也只有他这般外貌,才能引得这么多女子投怀送抱了吧? 这时。 尹志平放下手中经书,正好抬头来看,与那武三娘对眼一瞧。 武三娘登时心头猛盪,酥酥麻麻的感觉遍游全身,大为吃惊。 心道:“这少年丹目含威,只看一眼,便让人心惊肉跳。 李莫愁这时道:“咱们坐那边,別打搅尹大哥看经。” “好!” 她们三个簇拥著武三娘落座一旁,吃起她做的饭菜来,都讚不绝口。 武三娘只一个劲偷瞧尹志平,美眸含春。 尹志平合上经书,心下一喜。 【恭喜您习得凌波微步(入门)!】 仅仅一会儿功夫,他便將凌波微步这门奥妙轻功身法刻进脑海中了。 那一灯大师果然信守承诺,只要他入寺,便將所有的武学尽数送来,他竟也信尹志平是要改邪归正,唯有洪七公一直提防著,令山下囤积了许多帮眾和士卒。 那系统让他藏剑,他也不閒著,便在剑中孕养一道剑意,待出鞘时,定是惊世骇俗。 反正有时间,寺內环境也幽静,饭菜也可口。 尹志平计划就在这里待上几个月,待来年开春再往江南而去。 明年,便是射鵰剧情开始的时候了。 黄蓉、穆念慈、程瑶迦等也將登上舞台,自是要见一见的。 在这段时间里,他也好学习天龙寺中的几门武学。 同时,他也能凭藉提升起来的根骨和悟性,以及百余年的深厚內功,將自己习得的所有武学融会贯通,分门別类融为一功。 这孕养的剑意,便是【剑法】了。 而以凌波微步为基础,融合金雁功、天罗地网势等身法,就能融合出【轻功】。 其余各项,也会稳步推进,妙不可言。 於是他继续学习其他武学。 【恭喜您习得先天功(入门)!】 【恭喜您习得六脉神剑(入门)!】 【恭喜您习得一阳指(入门)!】 不知不觉。 时间流逝。 尹志平回过神来,天已大亮。 他立刻凝神运气,右手食指凌空点出,使手阳明大肠经—少商剑! 嗖—! 一道劲气凌空射去,砰的將院子角落一块巨石炸得粉碎! “妙哉!”尹志平心头大喜。 六脉神剑,並非真剑,乃是以一阳指的指力化作剑气,有质无形,可称无形气剑! 配合深厚功力,简直是大杀器! 若非他內力已深,还真使不出这法门,这也是近百年间无人能练出完整六脉神剑的原因,要练也只能练出其中一剑。 而尹志平已六剑皆全。 他心道:“入门级就这么强了,倘若入化通玄,岂不更为恐怖?以源源不断的內功催动,六剑齐发,化作人体机关枪不成问题。” 他想到自己藏剑六月的奖励,便是30次自由升级的机会,完全可以將此法门升级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哼哼! 尹志平嘴角牵起笑容来。 不觉间一夜已过,屋內眾女都出了屋子,呼吸新鲜空气,大为畅快。 这时院门被推开,武三娘又做了饭菜带来,比昨夜还多了些。 尹志平只感觉这一幕刚才看过。 华箏等立刻上前欢迎,將武三娘迎进院內坐下。 武三娘就笑道:“许久没有做这么多饭菜了,你们快尝尝。” 第76章 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第76章 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李莫愁就温声道:“武姨做的饭我们昨夜都尝过,甚是美味,华箏昨夜囈语还讚不绝口呢。” 华箏俏脸一红:“呀!你偷听我说话!” 李莫愁道:“是你声音极大,想不听到都难。” 华箏更为羞臊,狠狠瞪了李莫愁两眼。 时至今日,两人的关係有所缓和,不似从前水火不容了,但有关尹志平的时候,还是会爭吵一二。 武三娘就掩口笑道:“今天特意做得多了些,你们也都多吃点。” 有人喜欢她做的饭菜,她心里也喜悦,温婉秀丽的脸上绽放光泽。 不过她的目光总是落在另一边石桌前的尹志平身上。 问道:“那位公子怎么不吃东西?” 华箏就道:“他內功深厚,可以好几天不吃东西。” 武三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本来还想让这少年尝尝她的手艺呢。 这时尹志平起身过来,坐在她们之间,笑道:“有好饭菜竟然也不叫我了,谁说我不吃东西了?” 华箏吐吐舌头:“你明明就是好久不吃饭。” “好吃的总是要尝尝的。”尹志平敲敲她的小脑袋瓜,闷闷的,看来智商不咋高。 他坐过来,身上异香飘散,其余几女略有习惯,只是呼吸急促了几分。 武三娘哪里闻到过,美眸闪动几下,一时心头颤颤,两股战战。 何沅君道:“娘,他就是小魔————呃,咳咳,他就是尹志平了!” 武三娘急忙起身盈盈施礼:“剑仙当面,小妇人三娘,这厢有礼了。” 尹志平见她生得娉娉婷婷,清秀温婉,正是橙黄橘绿的年纪。 与昨夜的粗布麻衣不同,她今日穿了件墨绿的衫裙,腰间束著绸布带子,勾勒出姣好的身姿,实乃腰好田肥。 尹志平依旧坐著,拱手道:“有礼了,这饭菜香味四溢,在下也想尝尝。” 武三娘道:“剑仙多吃些,是我的福分了。” 眾女都心道这位姨姨当真温柔,礼数周到,可別那些僧人和蔼多了,心头生出好感。 只有梅超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尹志平尝了口清炒莲藕,不免眼中发亮,確实好吃,不免多吃了两口。 武三娘看在眼里,心有喜意。 她对於这位剑魔、小魔头、青衣剑仙倒是多有好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传闻他杀了完顏洪烈,又杀了许多无辜的人,甚至杀了丐帮的彭长老。 本以为是位武功盖世的老者,再不济也应当是中年模样,不曾想是这般英俊瀟洒的公子哥。 “娘,吃完饭,咱们打沙包吧?” 她们之前在路上,也曾玩过打沙包,此刻又想起来了。 武三娘笑道:“你们玩吧,我和你们一帮孩子玩什么?” 华箏接口道:“来嘛来嘛,人多了才有意思,我们玩的可不是一般的打沙包,要用武功的哦!” 武三娘道:“那我却是不行了,粗浅武功,不及诸位女侠。” 李莫愁一听女侠二字,心有喜意,就道:“大家都是收著劲的,毕竟有尹大哥在,他的暗器施展出来,我们哪里有躲的份?” 武三娘深闺苦楚多年,此刻心头也意动,觉得鲜活起来,又听尹志平也玩,就笑了笑。 “好好好,便陪你们玩。” 李莫愁又求了梅超风,梅超风耐不住央求,只得同意。 尹志平也没有拒绝,心道正好试试新学的凌波微步和六脉神剑。 他现在內功深厚,力大砖飞,便要追求细微之处了,打沙包不得伤人,正好试试。 吃罢饭。 眾人步至院落中央,这院子也宽,两边有四五十步。 她们猜了拳,是华箏与李莫愁先打,其余眾人躲。 华箏道:“瞧好啦,看我怎么带你贏。” 李莫愁撇撇嘴,不作理会。 正这时。 门口联袂出现两人,正是一灯大师和洪七公,也不进院子,只是瞧著。 见院內欢快,他们也是讶异。 一灯道:“他怎么看,都不像是嗜血好杀之辈啊。” 洪七公道:“大多都是其他人惹了他,他控制不住脾性,一剑斩了,彭长老就是如此。” 一灯嘆了一声。 正这时,华箏手里拿著沙包甩了甩胳膊,高声道:“来啦!都瞧好了!” 说著一手甩出,沙包呼地破风而去,速度极快! 一灯大师和洪七公都眉头一紧。 “这是什么暗器手法,颇为奥妙!” 尹志平教华箏的乃是古墓派暗器手法,她已练个大概。 那沙包飞出,尹志平、何沅君、梅超风、武三娘纷纷施展身法,將其躲过。 “嗯?” 一灯大师这时候更为讶异,分明看到尹志平脚步不大对劲。 再看,李莫愁暗器手法更为厉害,直打尹志平,呼地而去。 尹志平双手抱胸,脚下轻点,身子微斜,那沙包便擦著他耳边去了。 “呀,莫愁,怎么只打我一个?” “谁让你厉害呀!” 院內眾人都笑。 洪七公也看出了不对劲,问道:“大师,这步法什么来歷,连看两次,竟颇有玄机?” 一灯大师感嘆道:“正是凌波微步啊!只此一夜,他竟学会了?” 洪七公道:“既是宪宗皇帝所留的奥妙身法,必然玄奥难通,他怎么可能一夜便懂?” 一灯大师道:“於他身上,已有许多不可能了————” 二人再看,果见尹志平忽而左,忽而右,身形飘忽,有如鬼魅,那沙包被掷来掷去,却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一灯大师感嘆:“看来他是借这打沙包熟悉身法,每次都控制到极致,想要精妙入微。” 洪七公摇头道:“要我说大师,就不该给他这些功法的!” 一灯大师面显萧索:“我只道这些武学晦涩难懂,他即便天赋异稟,也需要十数年的时间来钻研,只要在这寺中时日一长,佛音裊裊,总会令他回心转意、 魔心尽消,却不知————” 洪七公嘆口气,道:“看来还是要警戒,山下需要再加派人手。” “是了。”一灯大师到。 二人心头震震,没想到尹志平的武学造诣竟如此高深。 再看时。 尹志平故意挨了一下,换到旁边。 二人又去看,却见尹志平轻轻抬手將沙包扔在空中,手中劲气流转,一指点在下落的沙包上,沙包完好无损,“嗖”地飞了出去。 一灯大师悚然大惊:“是六脉神剑!” > 第77章 梅超风的秘密 第77章 梅超风的秘密 洪七公惊道:“不是说六脉神剑高深奥妙,近百年来少有人习得吗,怎么他一夜之间就会了?” 不但一晚上学会了凌波微步,还同时学会了六脉神剑? 洪七公大眼圆睁。 这是什么天纵奇才! 一灯大师面色更为忧虑:“实在不妙,他的悟性已远超我的想像,必须想想办法了。” 洪七公道:“不若请动重阳真人的七个弟子,他们是尹志平的师辈,纵这廝魔念已深,也不敢对他几位长辈出手的。” 一灯大师道:“也是个好办法,我这就写信请他们来。” 二人见了尹志平的表现,不免心头紧迫,都快步离去了。 尹志平耳聪目明,虽然二人声音极小,他也听得清楚。 心道:“师父是个暴脾气,倘若知道我杀了那许多人,定要责罚我,看来过段时间就要跑。” 算算时间,从大理到全真观路途遥远,怎么也要三两月的路程,而且师父云游四海,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到这里来许是要小半年了。 倒也不用太著急。 尹志平心下稍安,继续打沙包,分別將六脉神剑各剑法熟悉。 嗖—! 他又使左手小指的少泽剑,一指点出,那沙包破空而去。 啪的一声,正中梅超风,打在其翘臀上。 她的臀儿不比韩小莹那般大,但胜在挺翘,立时漾起一片波涛。 “呃啊!”她娇呼一声,娇躯猛颤,顺势跪倒在地。 “呀!”李莫愁道:“尹大哥,你小点劲,將梅前辈打疼了!” 尹志平狐疑,心道自己这一下控制入微,比一巴掌的劲大不了多少,怎么梅超风反应这么大? 梅超风咬了咬朱唇,颤抖著站起身来,臀儿火辣辣的疼。 可她心里却涌起无限的畅快,酥麻至极,不禁忆起从前尹志平打她胸口那两掌,实在畅快。 这劲不大不小,刚刚好! 李莫愁连声问道:“梅前辈,你没事吧?” 梅超风声音却是冷冰冰的:“没事。” 华箏劝道:“道士哥哥,你准头好,劲就再小点吧,別把梅姨打坏了。” 梅超风却道:“没事,是我没防住摔了,他的劲並不大,继续吧。” 尹志平探手道:“瞧瞧,我还能欺负你们不成?” 可他看梅超风两颊潮红,暗暗思索,这女人———— 华箏道:“梅姨,你记错了,该你扔沙包啦!” “哦————”梅超风心头一空,正准备假装猝不及防再挨一下呢,那种滋味实在挠人,反正尹志平武功高,怎么都说得过去。 不过按照规则,她还是来扔沙包,听声辨位,只想打尹志平,好让他来扔。 可尹志平正在熟悉凌波微步,顺便融合诸多轻功,打了几次也打不中。 眾女玩得开心,都咯咯地笑,满院春光,恰似花儿盛开,好不热闹。 武三娘默默不言,只一个劲地躲著沙包,心里也是欢快,愁绪尽消。 她额上出了细汗,粘连著几缕头髮,脸上笑容嫵媚,说不出的徜徉自在,感觉自己也年轻了许多岁,一蹦一跃,便掀起惊涛骇浪。 尤其是嗅到身旁尹志平身上的味道,她不禁心跳加速,香汗淋漓。 “哎呀——!” 武三娘心里正美,思绪乱飞,忽然不小心直直撞在尹志平身上。 “小心些。”尹志平瞬时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道。 武三娘好似被吹了口气,立时耳根红到脖子,双腿发软了。 她站起身来,却怎么也站不稳,红著脸道:“失礼了,实在是失礼了!” 这么多小辈在,她竟这么浪荡,实在羞死人了。 华箏上前劝道:“没事的姨姨,玩游戏而已,难免磕磕碰碰的,我们继续吧。” 武三娘却觉得心里发慌,七上八下的。 她身姿发软,道:“不了不了,你们先玩吧。” 何沅君扶她到一旁落座,待她喝了口茶,武三娘才长出一口气,心里安定了些许。 暗道:“今日真是浪荡了,倘若传出去,岂不是顏面尽失,我家丈夫是个不要脸的,难道我也要不要脸了?” 她只道今日欢快,竟一时得意忘形了,今后可再也不敢了。 可想到尹志平刚才那一抱,她便心里荡漾不停,甚是欢快甜蜜,又不免暗骂了自己几句无耻败类,青灯古佛之旁,且已婚嫁之身,竟这般不知羞耻,升起那般心思。 不觉已至中午,眾人歇息。 武三娘就起身告辞。 何沅君道:“娘,你再陪我一会嘛。” 武三娘道:“好孩子,娘还要回去洗衣服做饭,你们玩吧,晚上我再送饭菜来。” “好吧————” 武三娘就匆匆出寺回家去了,脚步却有些轻快。 她家的宅邸也不算小,武三通原本是大理国的御林军总管,她自己也是曾经户部尚书的女儿,出身高贵。 只是一灯大师出家,武三通也卸任甘愿当一农夫,她也就嫁鸡隨鸡嫁狗隨狗了,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如今洗衣做饭都要自己动手。 回到家里。 尚未进屋,就听到武三通呜咽连连,令武三娘心烦。 她进了柴房,烧一大锅热水,將外衣脱了,准备沐浴。 心头道:“今日炎热,竟出了这许多汗,洗洗吧。”心思却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柴房內很快雾气氤氳起来,武三娘沐浴起来。 忽然砰的一声,武三通推门而入,厉声问道:“你去天龙寺见阿沅了?” 武三娘嚇一跳,急忙扯上帘子,道:“是。” 武三通道:“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一提这个武三娘就来气,可她素来恪守妇道,不与丈夫爭辩。 “她没说什么,我与她不聊那些东西。” 武三通恼声道:“她现在是不是一心想著那剑魔了?” 提起剑魔,武三娘俏脸一红,又想著不如藉此机会断了丈夫的念想。 就道:“是,他们一直待在一起。” “啊——!!!”武三通怒吼,砰的一拳將木门砸出个窟窿,大叫道:“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武三娘立时哭道:“你又何必如此?我才是你的妻子!” 武三通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恨阿沅懵懂无知,被那淫贼玷污了,我定救她!” > 第78章 想说的话,想做的事 第78章 想说的话,想做的事 武三娘道:“阿沅有一灯大师和洪七公护著,能有什么危险需要你救,你不如就待在家里,免得引起是非?” 武三通对师父素来尊敬,心道也是。 武三娘见他態度稍软,顿了顿,喘著粗气道:“夫君————你————你能为我搓背吗?” 武三通一愣,自帘幕上看到武三娘窈窕剪影,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武三娘心头一空,低声呜咽起来。 哭过一阵,心绪稍安,又不免想起今日欢快经歷,脑海中浮现出尹志平的身影,她的神思朦朧起来。 水盆里哗啦作响,武三娘洗著澡,不知不觉已过去许久。 时至傍晚,她脸上多了许多光彩,眼睛发亮,皮肤莹润,匆匆做了饭菜,心怀期待入了天龙寺,又是一番热闹。 一连三月,临近年关。 尹志平都安心待在天龙寺里,除了日行一善升级武学,也在不断融会贯通功法。 —— 这一日清晨,尹志平在院中打完一套罗汉拳舒展筋骨,长长吐息,气息绵长。 收功。 时间已到! 【以德止杀,侠义之心!】 【支线任务:藏剑!】 【三月已至,心性温良!】 【奖励:神照功(入化)!】 轰! 磅礴如海的功力灌顶而来,融入尹志平的四肢百骸,经过他坚韧无比的经脉,融入丹田气海中。 又得三十年功力!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此时他的丹田之中真气充盈,远不是现在江湖上任何一人能够相提並论的了,便是四绝齐上,也抵不住他一掌之力! 真正的天下无敌! 尹志平嘴角牵起笑容。 他打开面板。 【姓名:尹志平】 【年龄:18(余35年2月)】 【悟性:69(根骨清奇)】 【根骨:87(卓异灵资)】 【魅力:100(美如冠玉,体散异香,双目勾魂)】 【诸天行走:尚未开启】 【內力:167年】 【武学:九阴真经下卷(小成),神照功(入化)————】 【副职:推拿师(lv5),琴师(lv6)】 “嗯,不错!” 尹志平心道这三月的进步著实不小。 首先便是他最为心喜的年龄了,从余寿30变成了余寿35。 这其中固然有系统的提升,但更多还是自己修养身心,根骨提升,经脉拓宽,以雄浑內力温养自身得来。 练功真的能长寿啊! 长此以往,他凭藉北冥神功吸纳內力提升修为,进而温养反哺自身以延长寿命,再在漫长寿命中修炼更强的內力。 永动机? 再者,他如今已学会入化级的神照功,拥有起死回生的效用,也拥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长寿触手可得! 另外,便是悟性和根骨,悟性来到了69,只差一点就能升级。根骨来到了87,朝著100稳步迈进。 这三个月来没有游歷江湖,行侠仗义的机会倒是少了,顶多就是每天在这院子里和诸位美女接触,升级机会减少,悟性和根骨提升也比较小。 不过尹志平对此是满足的,待年关一过,他马上就要下山去了。 至於那个【诸天行走】———— 尹志平强烈怀疑这玩意是系统拿出来给他一个盼头的,现在完全用不了,需要藏剑满一年才能开启。 便也不管,只待日后瞧瞧到底是什么作用。 武学方面,各武功的提升虽然小,但尹志平已用三月时间將各剑法融会贯通,新练出自己的一剑了。 全真剑法、玉女剑法、独孤剑法、越女剑法————零零总总,匯聚一处,取其精华。 【剑法:万物一剑(通玄)!】 尹志平拖动面板,將这一栏加了上去。 “嘶————这名字是不是太大了点,算了算了,管他呢。” 如今他內力冠绝江湖,根骨和悟性也是数一数二,自然能像其他宗师那样创出剑法来0 而且仅仅只用三月时间。 这一剑只有一招。 剑出鞘,剑气纵横、剑光浩荡,便能斩敌。 尹志平已孕养鞘中剑意三月,待出鞘时,定斩强者,平时只用其他手段对敌也是绰绰有余。 不过也正因为只有三月,他这剑法尚未圆满,只有通玄的境界,只待日后打磨,便可天人合一! “接下来————就先练出属於自己的一门掌法吧。”他定下目標。 最后便是【按摩师】和【琴师】的副职了,琴师6级是因为他之前就有基础,这副职出现的时候就是这样,並未升级过。 其实尹志平对此並不大上心。 吱呀———— 木门被推开。 尚未见人,只见一张大磨盘顶开门来,尹志平挑眉。 原来是武三娘,手中各提一屉饭菜,门口的老僧早在两月前就不守著了,她只得用屁股顶开门。 “哟!今天来这么早。”尹志平笑道。 武三娘穿一身淡绿长裙,腰肢虽不说细嫩,但胜在弧线流畅,她脸上绽放著灿灿润光,朱唇带笑。 “昨天她们玩得晚,肯定饿得快,早晨多做了些菜早早送来。” 这三月来,武三娘每日两次饭菜,只早不迟,餵得屋里那几位都丰润了不少。 饭菜上桌,皆是美味,尹志平心头喜悦。 “多谢多谢。”尹志平拿起筷子笑道:“近来胃口都被你养刁了,不知道下山之后吃不到你的饭菜该多难受。” 武三娘內心立刻暖融融的,笑道:“那就不下山了,你们就待在山上,我每日为你们送来饭菜。” 尹志平道:“哪能一直叨扰一灯大师,我们近日就要走了。” “要走?” 武三娘一惊:“怎么————怎么忽然说要走了,你们难道不一直住在山上?” 尹志平道:“一灯大师说要我待到心魔尽去,如今我已改邪归正,自然要下山去,惩恶扬善,行侠仗义。” 【张口就来,全是扯淡!】 闭嘴吧你狗系统! 武三娘却是心头空落落的,本想再劝,却又觉得不合適,甚是难受。 最后只能道:“剑仙大人若是要走,还望临走之前到我家里做客,我好生招待你一番“” 尹志平道:“你家里那位以为我拐走了何沅君,我若去了,岂不要和我打生打死?” 武三娘道:“我將他支出去就是了————啊,不是————” 她俏脸微红,咬了咬朱唇,垂首不语了。 话说出口,方知不大对味。 尹志平笑笑。 气氛有些尷尬,武三娘揉了揉衣角,想到若尹志平走了,自己就又要恢復从前那孤苦寂寞的日子了,不免心头空落落的。 这三月来,虽然每日和尹志平说话极少,甚至有时候一整日都只是对视一眼,但心里总是满足的。 但他这一走———— 武三娘轻轻嘆口气,却不知道怎么说了。 尹志平吃著饭,问道:“怎么嘆气?” 武三娘就道:“是————恐怕见不到华箏、莫愁她们了,都是可爱的孩子,我甚是喜欢。你们这一走山遥水遥的,不知何时何日还能再见。” 尹志平道:“不若趁这几日她们还在,便將想说的话都说了,想做的事都做了?” “这————” 武三娘顿时羞臊。 想说的话————想做的.事———— 那可多了去了,且件件都是只能想,不能做。 她就涩然道:“就这样吧,很多事从来都是人力不可改的。” 尹志平点点头,为她碗中夹了菜,笑道:“那就等她们待会醒来,一起多吃些,好好聊聊。” 武三娘顿感尹志平温柔无限,心里一时甜丝丝的,认真点了点头,只道自己也能受到关心,当真是三生有幸了。 她夹起碗中饭菜,吃一口,酸甜口的青菜却甜得像蜜,一丝一缕地润进她的肺腑,化进心肝里,不觉眼眶已红。 “怎么了?”尹志平问道。 “没————没什么。”武三娘深呼吸调整心绪。 她方才回觉尹志平给她夹菜於礼不合,难道————难道他也对我———— 想了想,武三娘摇摇头,便觉得不可能,暗道他可能就是这样的人,总是到处释放善意,实则別无其他想法。 只恨自己早生了十年。 正这时! 门外忽然闯进来一大汉,鬍子拉碴,头髮散乱,一副疯疯癲癲的模样。 他跳进来就指著武三娘大骂:“好啊!你个婊子!” “我就说怎么整日家里不见你,说什么给阿沅送饭,结果是来和这恶贼来幽会啦!” “怪不得一天比一天穿得花哨,洗澡洗那么勤快!” “我杀了你!” 那人说著就抬掌打来,正是武三通! 此刻他脸都气绿了,张牙舞爪,怒不可遏。 武三娘嚇了一大跳,立时无地自容,羞臊得不知往哪里钻。 尹志平杀机绽放,便是舍了那些奖励,也要寻个心头自在。 “三通!” 正待此时,一道身影匆匆掠来拦在武三通身前,將他那一掌接下。 “师父!”武三通登时泪如雨下,跪倒在地,道:“师父,我————我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阿沅被他夺走,现在就连我的妻子也要被夺走啦!” 一灯大师嘆息道:“你又何必如此,潮涨潮落,皆非人能定。” 武三通道:“我是人!!!” 尹志平依旧端坐:“你不是人,人不会爱上自己的义女。” “你——!”武三通大恼。 一灯大师道:“三通,尹居士在寺內三月,魔气渐消,你若再引动他心头火,为师可就护不住你了,天下也將多一魔头,难道你想要让江湖生灵涂炭吗?” 武三通顿感委屈,怎么自家师父也向著那淫贼? 尹志平道:“一灯大师,我上次就看在你的面子上饶过了他,这次便再饶他一次。但事不过三,如此而已。” 一灯大师行礼道:“贫僧知晓了。” 说著抓住武三通后领掠出院外去了,临走武三通却在喊:“阿沅!阿沅!出来见爹爹啊!” 尹志平眼底寒光乍现,暗道:“岂能让他苟活,我不杀人,也可废人,我不杀人,也可令人杀人。” 此人不杀,心绪不寧,还真要生出心魔来。 动静引得屋內眾女纷纷出来,都问怎么了。 何沅君刚才听到武三通的声音,立时哭道:“我不待了,我不待在大理了,你们带我走吧,我没脸活了。” 华箏和李莫愁赶紧上前劝慰。 武三娘已站不住了,急忙將屉中饭菜一一取出,提了饭屉就要出门去。 经过尹志平身边时,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她本就不安的心更是心慌意乱。 她只道今后恐是没有机会再见了,神思混乱,心道就一下也好,就鬼使神差地朝尹志平身上靠去。 第79章 武三娘:你终於来了 第79章 武三娘:你终於来了 “呃啊——!”武三娘当即软在尹志平怀里,两股颤颤。 尹志平也是一惊,轻轻抱住她的柳腰:“你怎么了?” 武三娘心里满足极了,道:“崴脚了————” 再看时,她的俏脸粉扑扑的,眉眼含春,吐气如兰。 尹志平入手一阵柔软,心道这娘们忽然怎么了,平时挺稳妥一人啊。 何沅君立刻迎上来搀扶住武三娘:“娘你没事吧?” 武三娘心里舒坦至极,颤声道:“没事,没事————” 极致的愜意冲淡羞臊,她起身拜別了尹志平等人,朝外走去,腿脚酸软,却轻快无比。 她心道:“这下我衣服上沾染了他的气味,太好了————” 尹志平不作理会,看向华箏等人道:“收拾收拾,我们要离开了。” “好耶!”华箏大喜过望:“早该走了,我都待腻了!” 何沅君却是心慌起来:“你们要走了?不多待一段时间?” 华箏就笑道:“你不是也想离开这里?咱们一道往江南去吧,那里听说可美了!” 何沅君意动,立刻点头,她早有这意思,就怕眾人不带她。 李莫愁问道:“尹大哥,我们几时启程?” 尹志平道:“今夜就走,不过不要声张,万一引得大理上下乱起来,可就不好走了。 “” “好!” 眾女闻言都喜,陆续去做准备。 入夜。 他们一同来到小院西侧的院墙外,后山乃是悬崖峭壁,常人根本无法下去。 何沅君小脸煞白:“咱们要从这跳下去?” 往下一瞧,深不见底,便是五绝的轻功来了也不敢跳下,恐要粉身碎骨。 尹志平道:“你们抱住我,要想安稳下山只能从这走,从正门走也行,却要多死几个人了。” 何沅君急忙道:“別別別,你好不容易不杀人了,可莫要再起怒火。” 她心道尹志平这段时间不再杀人,身上唯一的缺点都消失了,显得越发喜人,可莫要恢復从前那个杀人狂魔了。 华箏倒是对尹志平信任有加,立刻上前抱住他的腰,双腿盘住他的左侧大腿,像只小猴一样。 “道士哥哥你跳吧,我信你!咱们此去天高地远,终於可以逍遥自在了!” 李莫愁就抱住尹志平另一边,他身形高大,身前还有两个位置,梅超风不发一言伏在他左胸,长长的睫毛扑闪,顿感安然自在。 何沅君愣了愣神,也缓步上前抱住他,忽地被尹志平右手托住翘臀。 “嗯————”她低吟一声,轻咬嘴唇,瞬间心慌意乱起来。 这对吗? 这不对吧? 这对! 仅仅一瞬间,思绪电转,何沅君將尹志平抱得更紧了。 转而道:“剑仙哥哥,你腰间的匕首能收了吗,硌到我了————” 尹志平道:“我没揣匕首啊。” “啊————那这是什么?”她说著就要上手去摸,甚是奇怪。 华箏就一把拽住她的手,眯眼笑道:“別动別动!那可是我的!” 眾女都感羞臊,何沅君天真,依旧是没明白过来,大为不解。 尹志平摇摇头,道:“都抓紧了,我们下山!” 说著脚下点出一步,带著眾女纵身跃下。 “哇呼—!”华箏高呼一声,兴奋极了。 山间冷风呼號,迎面扑来,她们之中除了梅超风,其余几位內力一般,不过片刻开始瑟瑟发抖,牙关打颤。 尹志平这时释放出一道磅礴內力化作气墙,將眾人笼在其中,她们感到一阵温暖,又嗅到异香扑鼻,都红了脸,心思各异起来。 尹志平身形縹緲,似云似雾,在山间飘过一阵,好似御风而行。 山崖峭壁间,他左一下,右一下,脚步轻点几次,轻悠悠飘落下来。 不过片刻。 眾女再回神时,才发现已经安然落地了! 李莫愁惊呼道:“夫列子御风而行————尹大哥,你的轻功竟已至如此境界!” 尹志平道:“还没有达到那般奥妙,仍是需要借力的。” 他这三月间除了修炼属於自己的剑法,这轻功也时常修炼,尤其是得到凌波微步之后,更是对轻功身法大有见解。 传说中逍遥派有一套武功叫做《逍遥御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眾女从尹志平身上下来,却同时都有些腿软,呼吸不畅。 李莫愁便羞涩道:“看来我们都是被嚇坏了。” 华箏却道:“喊,你心里想什么我能看不出来啊?矫情。” 李莫愁这次败下阵来,撇过脸去不说话了。 梅超风沉声问道:“现在该往哪里走?” 尹志平道:“你们先去寻小红马和马车、行礼,待我来寻你们,一同破开城门而去。 “” “好!” 眾人分散而去。 尹志平逕往武三娘家去,之前曾听何沅君提起他家的住处。 他要去吸纳武三通的內力。 【睚眥必报,小心眼,强烈谴责!】 “没办法,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啊。” 他几个纵身越过重重房屋,落在一处院落中,屋內灯火摇曳。 尹志平听到有人说话。 “贱女人!你————你可是被那恶贼碰了身子?” “你在胡说什么!寺內神圣之地,怎会有那种事发生?你把我当什么了?” “那你为何刚回来就洗衣服?而且每次回来都洗?今日回来看你那般喜悦,定是有事!” “你放屁!武三通!我当真是错付了,我对你一心好,你覬覦阿沅也就算了,如今也来冤屈我?你快滚出去!” 柴房內水声哗啦作响。 尹志平贴近窗看,屋內雾气朦朧,想来是那武三娘正在沐浴。 隔著一道帘子,武三通站在门口怒不可遏。 他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证据確凿还要嘴硬?” 武三娘道:“好啊!你自己没本事打得过尹志平,如今却要拿我来撒气?我曾经也是名门千金,如今陪你吃苦,你还不满意,却要来怨我怪我?我何不死了算了?” 武三通哑口无言。 他怔了许久,声音低了几分:“我————我何尝不知道你的贞洁,只是那剑魔是个实打实的淫贼,他接近你,定然没安好心的。” 武三娘道:“至少他不会爱上自己的义女。” “你!我!”武三通一肚子话有被憋在腹中,有些难堪。 他沉默良久,又好声好气地劝道:“我知道是我不对,但一念心起,我又如何抑制? 三娘,一直以来是我辜负你了,近来我已回心转意,我为你搓背吧?” 帘子那边,武三娘心头却涌起噁心。 时至今日,她也不打算再委曲求全了。 受过多年委屈,她也不愿再逆来顺受。 “滚!” 武三娘忽地抓起灶台上的筷子甩出。 篤——! 那筷子擦著武三通耳边而过,钉在门板上。 武三通大臊,拂袖道:“好啊!你也別再来寻我!我们一刀两断吧!” 说著脚下划出一道,意为休妻,出门扬长而去了,隱约传来哭声。 屋內也呜咽起来,甚是悲戚。 尹志平挑了挑眉头。 啊这———— 他透过窗户去看,只见雾气消散些许,武三娘白腻的背部在水雾中若隱若现,透著粉光。 尹志平心头一动,步入屋內,吱呀地关上房门。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见!】 他心道:“合礼的却是没这么有趣。” 【简直禽兽!强烈谴责!】 尹志平心道:“机会就在眼前,若是不珍惜,岂不禽兽不如了?” 武三娘这时怒道:“你还来做什么?不是要一刀两断?” 尹志平没说话,拿起搭在晾绳上的布子,探过帘幕,轻轻搭在武三娘粉肩上。 “你!”武三娘大惊。 正要发怒,余光一瞧,是只白皙的大手,手指修长。 是他啊! 武三娘心头猛盪,立时酥软了。 他怎么来了? 他————他来寻我了! 武三娘顿时心花怒放,刚才的幽怨和怒火被冲个烟消云散。 她想要呼唤尹志平,心里却没来由的涌上一股羞臊,刺激得她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颤声道:“你————你既服软了,我就原谅你罢!” 尹志平轻笑,心道这娘们装得还挺像,他也就默不作声。 武三娘心道:“他看来还是道德过重,只敢揩油,不敢占我大便宜。我既已如此,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他要走了,我只求他临走前好好疼我一次。” 就软软地道:“你怎么不拉开帘子看我?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难道你还害臊?” 尹志平闻声扯开帘幕,看到武三娘粉白的肩头,丰腴又紧致,一呼一吸间缓缓起伏。 武三娘感到自己被注视著,心里越发地欢快了。 但尹志平良久不动,又令她心痒得厉害。 她道:“你既要道歉,那就好好为我搓背,怎么愣著不动了?” 武三娘也是遵循礼道多年的良家女子,此时只感觉自己在循循善诱一位天真的少年,话虽说得顺溜,心里早已狼狈不堪。 尹志平便为她擦背,点点水珠自肩头滑落,武三娘保养得极好,肌肤细腻如瓷如玉。 武三娘心头满意至极,又嗅到那股淡淡的异香,仿佛坐在云端,轻飘飘地不知所以然了。 饶是如此,她肯定不满意,心道:“若只是擦背,岂不错过这次机会了?还需让他更进一步才是。” 她就柔声道:“你將灶台上的香膏拿来为我抹上。” 尹志平看向灶台,那里备著一盒香膏。 他才明白这女人近日是抹了这香膏才这么香的,从前只是一个身著粗布衣裳的村妇,如今却有种名门贵妇的感觉。 他取来香膏抠起一块,涂匀在手掌心,稍稍运转內力。 双手温热,轻轻搭在了武三娘肩头,入手一片光滑柔软。 武三娘肩头一热,感觉一道热流自肩头涌进了四肢百骸,温暖舒適,立时绷紧了足尖。 她就道:“算你————算你还有点良心,还用內力替我將这香膏化在肌肤上,这样我以后就更香了。” 哗啦——! 武三娘忽然盈盈切切地站起身来,柔声道:“给我背上都涂匀了。” 尹志平垂眸一看,张了张嘴。 没想到这位武三娘是深藏不漏啊,从后方看也是波澜壮阔至极。 有趣。 【勾引良人!强烈谴责!】 尹志平心头冷笑:“蠢系统看得明白吗,分明是她来勾引我,我只是顺著她指示去做而已。” 他双手搭在武三娘背上,將香膏涂上,甚是滑腻。 > 第80章 改文让我暴躁 第80章 改文让我暴躁 凉风吹来,武三娘娇躯颤颤,白皙的肌肤上起了鸡皮疙瘩,她咬了咬朱唇,一时间飘飘欲仙。 她欢快极了。 不由地道:“你怎么不抱抱我?” 尹志平不为所动。 武三娘终於忍不住了,她朝后靠去,倒在尹志平坚实的怀里,身体已是软成一滩烂泥。 尹志平抱住她,道:“你早知是我,怎么还装作不知?” 武三娘听到他的声音,心臟漏了一拍,就什么都不去想了。 “我害臊————” 尹志平笑道:“我看你可不害臊,你反而享受得很。” “你————你不要这样说我,我真的害臊。” 武三娘脸颊早已红霞满天,好似喝醉了酒,酡红一片。 尹志平道:“可我就是实话实说,难道你適才没有勾引我?” “我————”武三娘提了好大一口气,口乾舌燥道:“对,我勾引你了。” 尹志平笑道:“那你还不承认?” 武三娘身子一颤,分明被骂了,心里却酥酥麻麻的,道:“没错,我是你说的那样。” 尹志平道:“什么这样那样,你怎么不说清楚?” 他定要听她说出来。 武三娘喘著粗气,近乎哭道:“对,我確实享受,我乐在其中。” 这话说出来,她好似解开了內心的枷锁,束缚在她身上好些年的铁链哗啦啦地落地了,她眸光闪动起来。 尹志平道:“你承认了就好。” 武三娘呼吸越发急促。 她忽地转过身狠狠抱住尹志平,声音也大了起来,不管不顾了:“对,没错!我是个骚女人!” “我明明是个有夫之妇,可我却爱上了你!” “我想让你疼我!” 她望著尹志平,眸光中满是火焰在升腾,浑身滚烫得像一块火炭。 尹志平笑了,轻拂她粉腻、光滑的脸颊。 武三娘甚急,朝著尹志平嘴上发狠咬去。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沉沉如水,照进了柴房里,照在武三娘莹润的脸上。 她脸上满是光泽,白皙中透著迷人的粉色,朱唇微张轻轻吐气,浑身儘是慵懒与嫵媚。 展顏一笑,眼底儘是满足。 武三娘觉得人生如意了,有此一遭,便是现在去死也死而无憾了。 可人总是贪心的,她眼底又笼起水雾。 “你要走了?” “对,我要走了。” “再也不回来了?” “没错,再也不回来了。” “你————你带我走吧,我给你为奴为仆,任由驱驰,只求你带我走。”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你能带著华箏,你能带著莫愁,你能带著梅超风,甚至也能带走阿沅,为何不能带走我,我给你做饭,我给你做衣服,只求你带走我。” “我喜欢独自一人。” “你是嫌我老?嫌带著我丟人?” “我只是觉得麻烦。” “啊————是了,你从不曾喜欢过我,是我不要脸勾引的你。我蒲柳之姿,能与你一夜欢度,我也心满意足了。” “不,你很美,爱情是可以质疑的,唯有美不能质疑。” 武三娘从一番冰言冷语中听到好话,心里一阵甜蜜。 不知多少年了,她自觉年老色衰,却有人称讚她的美丽,不免又欢欣起来。 “至少他是喜欢我的容顏和身子。” 澡盆里的水已被溅出去大半,武三娘盈盈伏在尹志平怀里,她怕自己太胖太重让尹志平难受,一直收著劲,却不知她对尹志平来说轻得像羽毛。 她自然是不胖的,而且匀称得恰到好处,肉感十足,尹志平甚是满意。 停了许久,武三娘柔声道:“你既不带我走,我也要为你守身,我的心和身子都是你的了。” 尹志平道:“倘你一心隨我,就去江南寻我吧,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见。” 武三娘心头大喜:“江南的哪里?” “嘉兴。” “好!我明天就启程去嘉兴,我就在那里等你,你什么时候找到我都可以,到时候我给你做菜吃。” “那自然极好,你的饭菜甚是可口,你也是。” “哈!”武三娘笑了,又掩口害羞,她是朵熟透的牡丹,笑起来奼紫嫣红。 尹志平正要起身。 却听屋外传来脚步声。 他耳力极强,能听声识人,已知道是那武三通又折返回来了。 正好,將那廝的功力吸了再走,他骂我一声狗东西,我还记得清楚。 【小心眼!睚眥必报!强烈谴责!】 尹志平心道我都穿越了还能受这气? 我不吃牛肉! 正要起身掠出,武三娘却是心惊肉跳,忙抱住尹志平连连摇头,小声道:“你莫要杀人,你的前途重要。” 这时武三通扣了扣门,沉声道:“三娘,我想清楚了,从头到尾都是我错了,我与你道歉。” 武三娘道:“我知道了,可你已画地休妻,我们早已一刀两断,说这些也已无用。” 武三通求道:“好娘子,你素来忍耐我,事事顺从,为何这件事上就不能再忍我一次?” 武三娘心头有怒,冷声道:“从前我们是结髮夫妻,我嫁鸡隨鸡嫁狗隨狗,自然忍让你,我也是读过书的,女人三从四德,也都知晓。但如今你已休妻,更復何言?” 武三通又哭了,道:“可是————可是我已没了阿沅,我不能再没有你,求你了,你就饶了我吧。” 武三娘越发气恼:“快滚!我已无话跟你说了!” 砰——! 木门被撞开。 武三通大怒道:“贱女人,我给你脸了!你可知————啊!” 他呆住了,看到木盆中尹志平和武三娘相拥,尹志平神色慵懒,正冷冷地看著他,武三娘羞臊至极,躲在尹志平怀里。 “啊——!!!”武三通大叫一声,肝肠俱断,已是出离了愤怒:“死来!” 他一掌打去。 尹志平冷哼一声,忽地起身將他按在地上,手心气旋流转,北冥神功运转不息,立时將武三通的內力汩汩吸纳而来。 【內力+2!】 【內力+3!】 【內力+1!】 共十二年精纯內力被尹志平吸纳进丹田气海,顷刻炼化。 “才这么点?” 这武三通的武功在五绝弟子中,也算是倒数了。 尹志平提上裤子。 他已无心再留在此地了,径直出门去。 武三娘裹了衣服追出来,问道:“你不和我告別吗?” 尹志平看了眼天色,心道:“是要告別的,刚才竟职业病犯了。” 他一提裤子就想跑路。 尹志平转过身,露出个和煦的微笑,朝武三娘招招手。 武三娘便雀跃著跑来扑进尹志平怀里。 温香软玉,尹志平甚是愜意,武三娘也感受到最后一丝温暖。 他吻了吻武三娘的粉额,就道:“就此別过了。” 说著飘了出去,不见踪影。 武三娘怀中一空,被填满的內心也登时空了,也不知何年何月还能再见,一时心酸,扑簌簌地落泪。 枯树梭梭,乌鸦嘎嘎地叫著,武三娘左右看不到尹志平背影,心里荒凉,一刻也不愿等。 她重返屋中取了衣服、乾粮和银钱,逕往城门去,只待明早直接出城去,赶赴嘉兴。 尹志平离了院子,掠向城门处。 看一眼內力。 【內力:189年】 还行吧。 他落在一处屋脊上,伸个懒腰,顿感舒畅无比。 月黑风高,正是干这事的时候,妙哉! 没过多久,他落在一处巷道里,梅超风等人早已等候良久,纷纷围了上来。 华箏问道:“道士哥哥,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 尹志平道:“解决了一点小问题,咱们走吧。” 他们就驱著马车行至城门处。 梅超风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俏脸红了红,心头暗骂连连。 尹志平奔至城门前,遥遥积蓄力量,临近的时候一掌拍在城门上。 轰隆——! 巨响震天。 “有人!” 守城的士卒本来靠著甬道睡得酣甜,忽然被这一声嚇得心惊肉跳,急忙起身来看,竟是尹志平站在城门前。 “干什么!宵禁了,你想死啊!” 轰隆——! 却在这时,三丈高、千斤重的城门忽然向外炸裂出去,木屑和铁片乱溅! 守城士卒们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城门呢! 那么大个城门呢! 这人竟然一掌將城门打破了! 神仙? 马车吱呀而来,缓缓驶出城门,车架上华箏朝著士卒们做个鬼脸。 尹志平翩然飘进车厢。 所有守城士卒,此刻竟无一人敢上前,大理承平日久,他们本就没什么破城的概念,此刻都呆愣当场。 鐺鐺鐺——! 警钟大作。 过了好久城內才乱起来。 两道身影落在城门口,已然是舌桥不下。 正是一灯大师和洪七公。 “他————一掌击破了城门,扬长而去了?” 洪七公脑袋发蒙,人都有些傻。 这完全是超出常人理解的事情! “阿弥陀佛————”一灯大师强忍著心头震撼:“他不伤一人,只破门而去,已经是可以了。” 洪七公道:“想他一路从北杀到南,这次竟然不杀一人,实属罕见,兴许—— ——他真的改邪归正了?” 一灯大师心有喜意:“若他长此以往下去,也是好事,江湖之幸也。” 他心道拿尹志平也没办法,若他能自己约束自己,实在是好事。 有人上前问道:“大师,还派兵追吗?” 一灯道:“追上又如何,他能一掌破城门,去多少人也是无用的,万一惹恼了他,引发凶性,岂不坏事?” 正这时。 朱子柳抱著武三通奔来:“师父!师父!你快看看师兄!他怎么啦!” 一灯瞧去,骇然一惊,就见武三通垂垂老矣,形同朽木,內功已经消散一空了。 “啊!”洪七公惊道:“是北冥神功!这廝錙銖必较,先前三通恼了他,他今夜便吸光了三通的內功!” 一灯垂目,满是悲苦。 朱子柳哭道:“师父,嫂嫂也不见了,定是被那廝掳了去,咱们定要为武师兄报仇啊!” 一灯嘆道:“我和七公联手也无用,不日全真七子便到,只能求他们出手了” 。 眾人默然。 马车悠悠而行,眾人一路嬉笑打闹,关係渐好。 行过三月,便至江南水乡。 前方便是绍兴。 梅超风幼年在绍兴长大,颇有思乡之情,眾人便往那里去,尝尝当地的美食。 时间已到。 藏剑六月。 这一日,尹志平坐在马车中,吐纳完毕,睁开眼来。 【以德止杀,侠义之心!】 【支线任务:藏剑!】 【六月已至,淳厚善良!】 【奖励:30次自由升级机会!】 > 第81章 黄蓉 第81章 黄蓉 尹志平眉眼见喜色。 30次自由升级的机会,他早就计划好了。 看一眼数据面板。 【姓名:尹志平】 【年龄:18(余38年7月)】 【悟性:85(天授慧根)】 【根骨:89(卓异灵资)】 【魅力:100(美如冠玉,体散异香,双目勾魂)】 【诸天行走:尚未开启】 【內力:194年】 【武学:九阴真经下卷(大成)————】 【副职:推拿师(lv6),琴师(lv7)】 【自由点:30】 三个月的时间,他们走走停停,一路游山玩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尹志平有美女佳人相伴,行来倒也心情愉悦。 再者,游歷江湖,也增长了见闻,“行侠仗义”可获得更多升级机会。 如今他的悟性来到了85点,根骨来到了89点,卓异灵资。 距离圆满已是不远了。 另外,这三月凭藉绝妙的悟性和根骨,以及近两百年內力,尹志平將北冥神功突破到了入化境界,凌波微步突破到了大成境界。 “现在来加点吧。”尹志平心怀期待。 依他之前的想法,是想將几门奥妙的武学直接提升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但一路思来想去,心道还是先提升根骨和悟性。 根基牢靠,武学提升自然迎刃而解,若有双百根骨和悟性,害怕什么学不会武学? “系统,给我加点!” 【悟性+1!】 【悟性+1!】 【恭喜您悟性达到90,绝世天资!】 “继续!” 【悟性+1!】 【悟性+1!】 【恭喜您悟性达到100,先天道体!】 嗡! 霎时间。 尹志平脑海空明,神思空灵,仿佛天地间都为之一静。 脑海中原本杂乱堆砌的武学典籍,此刻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那些曾经晦涩难懂的字句,如今一一浮现,竟如清水洗过一般,明明白白。 如何运转,如何修炼,清清楚楚,再无不懂之处。 甚至是,尹志平还能从几门高深奥妙的武学中看出缺陷,加以修改。 “吼吼,原来是这种感觉。” 尹志平心头更喜,於是接著提升根骨。 【根骨+1!】 【恭喜您的根骨达到90,绝世天资!】 尹志平不语,只是一味加点。 【根骨+1!】 【根骨+1!】 【根骨+1!】 【恭喜您的根骨达到100,先天道体!】 “呼————” 提升完毕,尹志平长长吐出一口气,舒畅至极。 此刻他只感觉自己丹田真气如臂使指,心念一动,便调转自如。 经脉拓宽,滯涩全消,关键穴位全部被打通。 他运转起內功,只感到舒畅顺利,不论是一次性调动多少真气,都被坚韧经脉接住,运转自如。 修炼速度更是成数十倍的提升,从前需要很久来揣摩的真气运转路线,如今只消一瞬便已成功。 【悟性:100!】 【根骨:100!】 【魅力:100!】 “成了!” 一切都圆满! 从今往后,不论是什么武学,皆可拿来就用,无任何阻碍! 另外。 【年龄:18(余75年8月)】 寿数又涨了! 足足涨了30年! 而且这还是刚开始。 今后隨著武功、內力的提升,寿数还会涨得更多! 长生不老,似乎就在眼前啊。 看一眼点数,还剩4点,尹志平想了想,还是留待后用吧。 反正自己的根骨和悟性皆已圆满,就不大需要用来提升武学了,靠自己悟、 自己修炼也是可行的,而且速度比做好事兴许要快些。 再者,根据狗系统的尿性,今后可能还会出现什么栏目,就比如那【诸天行走】。 倘若到时候开启还需要什么条件,岂不上当,留著这4点,后续可能用得著。 尹志平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掌莹润如玉,透著淡淡的粉色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中注入了生机。 此刻车厢內眾女都发觉了他的变化。 李莫愁认真瞧著他,见他皮肤莹润透亮,眉眼之间仿佛多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本就勾魂的眼睛,此刻更添了几分深邃。 “尹大哥,你————”李莫愁对上他双眼,不免俏脸微红,心慌慌的。 尹大哥他怎么又俊美几分? 何沅君也盯著尹志平,只感觉目光被勾住,怎么也挪不开。 太英俊了! 尹志平笑道:“神功有所进展,反哺自身,身体也就有了些许变化,很正常” o 眾女心道这还是有点变化? 俊朗得似仙人一般了。 尹志平心道自己今后就可以认真练功,提升寿元,逍遥自在了。 品美食,见美景,泡美妞————实在不错。 “若能得长生妙法就好了。”他心里忽然这么想著。 人力有时穷,若不得妙法,终究有限。 尹志平心道自己融百功於一功,也不应满足,该往更高的境界修炼。 天下第一又如何,目光要放长远些。 所以那些武学,该修炼还是要认真修炼的。 况且。 再过半月,【诸天行走】开启,不知道是个怎样的世界,还是要做些准备的。 不知不觉。 车马驶入绍兴城內。 尹志平让李莫愁等人去寻一处客栈先入住,点上饭菜,他隨后就来。 自己则去秋风斋分局送稿子,顺便去取些银钱。 虽然境界高深,可毕竟是凡人,该花钱的地方不少。 待一切安定,他想在江南买处宅院隱居,静待诸天行走开启。 送了书稿,取了银子,尹志平行在街头。 绍兴城乃是大宋腹地,时局非常安稳,街头百姓来来往往,富丽繁华。 尹志平往那处客栈去,也有心品尝梅超风家乡的美食。 正走著。 前方忽然传来呼喊:“抓小偷!抓小偷啊!” 尹志平循声望去。 街边的包子铺店主正高声叫著,两个汉子追上来。 人群中。 正有个小乞儿东奔西跑,左躲右闪。 他身法颇有奥妙之处,任那两个汉子伸手来抓,总是擦著他的衣角而过,怎么也抓不住。 尹志平挑眉。 这不是桃花岛的身法? 他之前见黄药师使过,总是縹緲鬼魅,一瞬便至另一处。 此刻这小乞儿使来,自然没有黄药师那般强,却也轻鬆应付两个普通人了。 尹志平仔细看向那小乞儿,见他身子瘦小,头上戴著一顶黑黝黝的破皮帽,脸上手上全是黑煤,早已瞧不出本来面目。 他一手拿一个包子,边跑边嘻嘻地笑,露出两排晶晶发亮的雪白玉牙,眼珠漆黑,甚是灵动。 “抓不著抓不著!略略略!”他身形飘逸,却不急著逃离,好似在耍弄那两个汉子。 啊,是女孩啊。 尹志平见她臀儿挺翘,一眼看出对方真实性別,从而確认了对方的身份。 桃花岛的轻功步法,小乞儿的装束,女扮男装。 黄蓉? 那小乞儿此时奔至尹志平近前。 她正逗那两人,將其耍弄得团团转,抽空咬一口包子,乐此不疲。 眸光一转,她瞧见了尹志平。 呀! 这人生得真好看。 忽而一惊,回过神来。 这不是那谁嘛! 那谁! 那个谁! 她立时呆住了,明亮的眸子紧紧盯住尹志平,嘴里塞得满满的,小脸鼓起来像只小仓鼠。 那两个汉子此时也追上来:“站那別动!敢偷包子,找死啊!” 尹志平笑笑,上前道:“她偷你们包子了?” “怎么,你要给出钱?” “当然,欠债还钱,这是应该的。” 说著,尹志平就从袖中取出几枚铜板扔了过去,那几人方才消气,骂骂咧咧地走了。 【日行一善,侠者风范!】 【奖励:独孤剑法(小成)→(大成)!】 哟! 不错。 尹志平暗喜。 那小乞儿废了好大劲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怔怔看著尹志平,心下大为不解。 暗道:“难道他认出我了?当时不过一面之缘,而且我满脸漆黑,不应该啊。话说这人真好看啊————” 她自然是黄蓉了。 那日南阳。黄药师和尹志平约定换取经书,就带著黄蓉回去桃花岛了。 黄蓉初次出岛,见世间如此繁华,早已不想继续待在枯燥无味的桃花岛上,年初的时候趁机逃了出来。 其实她身上盘缠极多,打扮成小乞儿只是觉得好玩。 她发现乞儿这身份特別好,地位低,遭受世间白眼和冷暖,能让她看透人心。 另一方面,改头换面,也能免得被父亲找到。 尹志平瞧著她,问道:“你看我的样子不大对劲,你认得我?” “不认得。”黄蓉故意朝前走,假装不认识。 尹志平不作理会,继续走著。 黄蓉却调转回来,跟在尹志平身旁,问道:“你为什么给我付钱,我又不认识你。” 尹志平道:“我只是隨手帮忙,你不必在意。” 黄蓉道:“你不认得我,而且我是个叫花,你却帮我,这不符合常理,定是有缘由的。” 尹志平道:“也许是我心善,就喜欢帮人呢?” 黄蓉蹙眉道:“世人皆瞧不起叫花,厌嫌得厉害,怎么你却帮我,看你衣著打扮也是个世家公子哥,难道没有瞧不起我?” 尹志平继续走著:“我瞧不起你作甚,你並没有损害我的利益。” 黄蓉轻哼一声,心道:“传说这位杀了金国的赵王完顏洪烈,是为大英雄,又杀了丐帮的彭长老和许多弟子,又被叫做剑魔,近来还听说他將大理也闹了一遍。” 从前南阳一面之缘,她只道这人虽年轻,但武功高强,能和五绝过招。 现在看来,倒有些性子。 先前梅超风跟她提过,尹志平是个奸诈狡猾的人,甚至还骗了蒙古公主的身子,表面却大义凛然。 “爹爹常说他邪,我看这人更是邪得厉害,却也有趣。” 黄蓉跟出不远,见尹志平不理会她,心里玩性大起。 她踩著步法上前,只將尹志平腰上钱袋轻巧地一解,逃之夭夭了。 尹志平自然发现了,也没有阻止,只是继续走著。 果然。 没过一会,黄蓉又折返回来,拦在尹志平身前。 “给你给你!当真无趣!” “你武功那么高,定然发现我偷了你的钱包,可你怎么不来追我?” 尹志平道:“因为我知道你会还回来。” 黄蓉眼底生疑:“为什么?我可是好久没吃饭了,肚子里饿得厉害,我还想去趟青楼,点几个姐姐喝花酒呢,这么多钱,足够我耍好久了,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还回来?” 尹志平道:“因为你不是叫花,也不是男人,更不会花钱去喝花酒,你还知道我的武功很高。” 黄蓉心头一惊,也不装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第82章 揭秘梅超风 第82章 揭秘梅超风 尹志平道:“自然是你天生丽质,这脸上手上的煤灰也遮不住你万般光彩。 “” “呀!” 黄蓉初入江湖,哪里听过这般直白的夸讚,心里一跳。 但她也是个机灵的,立刻道:“梅师姐说你擅长花言巧语,果然不假。” 尹志平道:“那她有没有告诉你我这一生只爱和美丽女子打交道,若是丑女,看也不看一眼?” 黄蓉挑起细眉:“这个她倒是没说过,只说你骗了草原的小公主,將人家哄得团团转。” 尹志平笑道:“那就是了,她也是个玉雪可爱的姑娘。” “你倒是实诚。”黄蓉问道:“和我比怎么样?” 她扑闪两下明亮的双眼,浓密的睫毛剪下一片阴翳。 尹志平心道这么好看的眼睛,晶莹澄澈,美目流盼,若是换上女装,定是国色天香。 最终却道:“现在倒是看不出来。” 黄蓉心头生疑:“你之前在南阳的时候,难道没有看到过我的真实相貌?” 尹志平一怔。 原来她也去过南阳? 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想来当时才刚刚能和五绝过招,没有功夫分神去注意她。 张口却道:“自然看到过,只是当时离得太远,我只看到一位娇美无匹、风姿绰约的小仙子,近处却没仔细瞧过。” 黄蓉心里又是一跳,虽然忍著笑,但嘴角还是有些压不住。 她虽然机灵聪明,但对女男女之事却知之甚少。 桃花岛上全都是哑奴,也不曾有人跟她讲过这方面的知识。 梅超风之前倒是跟她讲过一些,说什么尹志平骗华箏睡觉,但仔细问,梅超风却是不细说了。 黄蓉就以为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能一起睡觉的,对於细节一无所知。 她到如今都以为自己是从娘亲咯吱窝掉下来的。 此时,她只觉得被这么好看的人夸漂亮,想来自己是真的漂亮,心里窃喜。 但黄蓉也是警戒著尹志平:“你倒是会说话,没少这么骗女孩吧?” 尹志平知道,女孩通常这么问的时候,只是想要个专一感,自己得到的夸讚,她人若也得到过,那就不值钱了。 他就道:“我向来都是实话实说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美丽之处,我夸起来自然也要不同。” 黄蓉脆声道:“那看来你对谁都是实话实说”,我们才刚见面,你就接连夸了我两次,你果然不老实。” 尹志平道:“我当然不老实,老实的人与你这般美丽的小仙子说话,恐怕紧张得束手束脚,无法言语了。” “呀!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黄蓉心头第三次猛跳,不自觉地握了握小拳头。 这人说话怎么————怎么这么欠打,让人心慌意乱的! 若是寻常有人这么对她轻薄挑逗,她怎么也要將对方舌头割下来。 可她看向尹志平那张俊美的脸,又觉得极为受用,最终咬咬牙不可置否。 尹志平这时道:“相逢何必曾相识,不若请你吃饭?” “不用了!”黄蓉眼中闪烁狡黠:“我看你没安好心,就此別过!” 说著大步离去了。 尹志平瞧了一眼她的背影,见她臀儿圆溜,走起路来虽然佯装男子,但依旧似风摆荷叶一扭一扭的,別有风情。 上次在南阳真没注意,不知道这位將来的武林第一美女穿女装又是何等美丽? 他轻声笑笑,不作理会,朝那处客栈行去。 尹志平了解似黄蓉这般性格的人,便要若即若离,欲擒故纵,若是就此追上去,反倒惹她瞧不上。 果然,没走几步。 他就嗅到少女体香悠悠传来,黄蓉正遥遥跟在他身后。 呵! 尹志平走过不远,到了客栈,见李莫愁等已经点了满满一桌菜。 眾女尚未开饭,应是在等尹志平到来。 不过他们也不乾等,而是在听一旁的几桌人閒聊,大约还都是江湖軼事。 尹志平坐下,问道:“怎么不吃饭,菜都凉了。 华箏就“嘘”了一声,示意他听旁边那桌人聊天。 尹志平循声听去。 一人道:“那是当然,那青衣剑仙好生了的,剑法通玄,在大理城中力战一灯大师和洪七公,而且他还生得极美,跟女人似的,就————就跟他似的! 那人忽然一指,指得正是尹志平。 尹志平:— “嘿!你別说,这为公子当真是一表人才,我刚才还以为是位绝世美女呢。” “这位公子也是一身青衣,腰间佩剑,跟那位青衣剑仙一样了。” 李莫愁等人闻言就咯咯地笑个不停,梅超风掩口抿嘴,华箏已捧腹不已,笑到桌子底下去了。 尹志平:———— 又听有人道:“他该不会真是那位青衣剑仙吧?” “定然不是了,江湖如此之大,哪能那么巧,肯定是嚮往青衣剑仙故意打扮的。” “不,你们还真別说,近来江湖传言青衣剑仙已离了大理,往江南而来!” “嘶————真的假的?” 於是许多人的目光时不时地朝这边瞟来,狐疑连连。 何沅君如今胆子也大了起来,不似从前那样害怕尹志平。 她笑道:“再这样下去,剑仙哥哥就要被看杀了。” “看杀?”华箏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何沅君道:“你们不知道吗?晋人卫玠从豫章至下都,人久闻其名,观者如堵墙,玠先有羸疾,体不堪劳,遂成病而死,时人谓之看杀卫玠”!” 华箏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问道:“晋是哪个国家,在哪个方位?” 何沅君一惊,暗道华箏是草原人,应该不了解,转而看向李莫愁,却见她也好奇地望著自己。 哈,两个史盲! 於是她就耐心解释了一番,二人被逗得哈哈大笑,她心里却不觉得好笑了。 梗解释了就没意思了。 梅超风这时道:“倒也不至於看杀,他脸皮厚得很。” “这么骂我?”尹志平道:“我看你是想挨打了。” 梅超风闻言心头一颤,咬咬薄唇不说话了,心里却想著別光说不动,有本事真的打我。 这时。 又听那几人聊道:“我就说,怎么近来江南等地各城中江湖人士聚集,原来是青衣剑仙要来?” “可不是嘛!他之前刺杀完顏洪烈,江湖豪侠都想见他,瞻仰他的威风呢!” 远处又有人加入討论:“我也听说了,那金国的小赵王也亲自率领高手南下,就要擒杀青衣剑仙,为父报仇呢!” “嘁!他算什么东西,赵王府即便高手如云,可来再多也不敌青衣剑仙一剑! ” “不是啊,我听说他还想请了什么西域的高手,叫什么————西毒?” “西毒欧阳锋?那是五绝之一啊!” 场间有人知道五绝,也有人不知道,但是一经解释,都骇然大惊,知道那西毒欧阳锋是个人物,暗暗为青衣剑仙担忧。 李莫愁这时小声道:“尹大哥,西毒厉害吗?” 尹志平道:“厉害,跟一灯大师、洪七公等差不多吧。” 李莫愁蹙眉:“那不是不厉害吗?” 梅超风出声道:“那是他太强,显得老和尚和老叫花弱了许多,若是我们几个联手,却也不敌洪七公一个。” “哦————”李莫愁心道自己易筋经如今已有所小成,不知武功在江湖上算几流水平了。 尹志平只道:“吃饭吧,別想那么多了。” 他心道这次先在绍兴住几日,然后去杭州玩耍一段时间,就继续北上去嘉兴。 江南六怪与他有交情,原著中他们结局並不好,尤其是韩小莹最终自刎於墓室中,香消玉殞,可悲可嘆。 若能救便搭救一手。 另外便是和黄药师的约定,还要將那九阴真经的上卷得来,那样就一切圆满了。 从那往后,便专心修炼,提升功力,静待诸天行走开启,瞧瞧其他世界是什么样的。 至於什么小赵王完顏康,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倒是他娘包惜弱,很润———— 不知道有没有南下而来,若是能再见的话倒也不错,犒劳一下自己。 吃罢饭,眾人上楼歇息,都挤在一间房玩闹。 尹志平坐在临街的窗户前,俯视街上人来人往,倒是看到一些行跡匆匆的人。 又过几日。 这间客栈里住进来许多人。 梅超风对尹志平道:“看来你这张脸太有辨识度,已引来许多仇家。” 尹志平道:“打得过我算作仇家,打不过我只是来自寻死路而已。 梅超风莞尔一笑,心里莫名喜欢尹志平这股猖狂味。 她问道:“这一切结束了呢,继续游歷江湖吗?” 尹志平看向她,见她白皙的脸颊上透著淡淡的粉色,从前那个凶厉张狂的女人,如今竟也温婉了几分,颇为娇媚。 他心头一动,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梅超风娇躯一颤,小声道:“她们去逛街,怕快回来了。” 尹志平將她拽进怀里,梅超风身子立时变得娇弱,心跳开始加速。 他道:“待一切安定,我想在嘉兴买座宅院,到时候大家都住进去,若是待得腻了,便一同游玩江湖,总是有趣的。” 梅超风笑道:“你倒是想得美,那么多好看的女子都住在一起,你便当了土皇帝,今日这个,明日那个,好不自在。” 尹志平乐道:“那不是好事?待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屋子,我也能得空去找你,也免得你似这一路而来孤独寂寞。” “呸!” 梅超风娇羞地啐了一声,伏在她怀里软成一团,愜意至极。 自那天大雨滂沱之后,她可就再也没有和尹志平这般亲密过了,食髓知味,自然是怀念已久。 可到头来,还是华箏承受了一切,美得那小妮子天天生龙活虎的。 尹志平只觉得抱著一团柔软,问道:“你可记得那日在天龙寺,我用沙包打中了你的娇臀儿?” 梅超风身子微颤,回忆起那日疼痛,心里刺挠起来,又恐尹志平厌嫌她,拒不承认。 “不记得了。” 啪——! 尹志平一掌拍来,用了些劲道,重重拍在梅超风屁股上,一时间波涛滚滚。 “就像这样。” “啊!”梅超风大惊,立时有种电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只耷拉一双木屐,玉白的小脚绷紧了,肌肤上泛起鲜艷的红色。 “你!你別这样!”她顿时吐气如兰,晕眩无比了。 心里却道:你快这样! 第83章 打?打便打!(大改莫订) 第83章 打?打便打!(大改莫订) 尹志平却道:“看来你不喜欢,是我理解错了。” 梅超风心头猛盪,一股野火从心底直窜脑门,冲得她晕乎乎的。 她暗自窃喜:“看来他不討厌我这样?我只以为这是什么臊人的心病,他却不嫌弃?” 梅超风想要说话,只感胸闷气短,提不起气来。 尹志平道:“你放心,从今往后我只对你温柔以待,绝不再欺负你。” “別!”梅超风心头一紧,连忙说道。 尹志平佯装皱眉:“別什么?” 梅超风娇躯猛颤,已是说不出话来了。 月光沉沉如水,不知过了多久。 梅超风悠悠醒转过来,全然变了模样,娇柔嫵媚至极。 她娇声道:“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这样,若不是你,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这么欢喜过。” 尹志平道:“那你岂不是要谢谢我?” 梅超风抿起集唇笑道:“我刚才不是已经谢过你了?” 尹志平乐道:“行吧,我竟不知道你这般有趣,看来要放下华箏,多多疼你了。 “ 梅超风立时心喜道:“那便最好!” 可提及华箏,她心里忽然涩然。 问道:“那你喜欢我和她谁更多些?” 话问出来,她却是后悔了,她本来是计划什么都不在乎的。 可到了如今,心里难免升起嫉妒之心,暗骂自己竟也变成了这样,和一个小丫头吃什么醋? 尹志平道:“你们都是我最深爱的女人,没有谁好不好的,各有各的特点。” 梅超风就问:“那我的特点是什么?” 尹志平道:“你骚啊。” “呸!”梅超风咬咬朱唇,在尹志平怀里掐了一把。 她只道这一刻能永恆该多好,便继续贪婪地伏在尹志平怀中,不愿起来。 过了好久。 月儿如鉤,隱约听到李莫愁等人逛街回来了,梅超风才起身匆匆穿了衣服。 她深呼一口气,脸上的温柔和笑意缓缓散去,又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尹志平提上裤子,坐到床边。 街上人来人往,不时有人抬头来看,对上尹志平的眼睛,又急忙低头,匆匆地去了。 “看来今晚要出点乱子。”他道。 梅超风道:“你若懒得出手,我便替你杀几个人。” 她说话时满是寒意,又让尹志平想起曾经那个梅超风,全然不似刚才那般娇柔。 尹志平道:“你愿出手那就出手,我近来不想杀人。” “好。”梅超风心道自己被用上了,心头泛起喜意。 这时。 门被哐地蹬开,华箏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眼睛眯了起来,像只小狐狸似地嗅著屋里的味道。 当她只闻到满屋尹志平身上的香味,她才放下心来。 “道士哥哥!我买了零嘴,你快尝尝!” 说著,她就將手中的糖果递了过去,尹志平接过一个放在嘴里。 李莫愁这时看到梅超风脸上手掌印,手腕上的红痕,立时一惊。 “梅前辈!谁打你了?” 梅超风淡淡地道:“这屋子里只有两个人,还能是谁打我?” 李莫愁更惊:“尹大哥,你打梅前辈作甚?她惹你了?” 尹志平笑道:“她自然是惹我了,不然我打她做什么,贱货当然该打。” 眾女面面相覷,都惊呆了。 怎么这一路都好好的,忽然就动起手来了,还打得这么严重? 而且看样子尹志平对梅超风痛恨至极,骂得这么脏? 却不知梅超风此时心里舒爽极了,恨不得尹志平一直骂她才好。 嗖—! 正这时。 一只飞针破空而来,越过窗户直取尹志平,却被他轻轻一指弹飞。 篤! 那飞针钉在窗欞上,月光下泛著紫黑,明显是餵过毒。 眾人一惊。 就听街头有人冷声道:“看来你就是那位剑魔了!” 华箏当即大喊:“什么剑魔,是青衣剑仙!” “哈哈哈哈—!” 街道上传来几声大笑,几匹骏马奔来,百姓们一鬨而散。 站定了,乃是四人,三人骑马,一人立在街上。 站立街上那人身材矮小,目光如电。 他高声喝道:“狗屁的青衣剑仙,侥倖害了我家王爷,还敢招摇过市,今日定取你狗命!” 尹志平问道:“你们是金国赵王府的人?” 那小个子笑道:“你知道就好,今日乖乖授首,免得受许多痛苦!” 李莫愁站在窗边,骂道:“放屁放屁!就凭你们,还敢在尹大哥面前大放厥词?” 华箏也道:“就是!看你们一个个歪瓜裂枣的,想来功夫也不入流,实在找死!” 那几人顿时气得不轻。 他们乃是之前完顏洪烈重金聘请的江湖高手,侍奉王爷多年,江湖凶名赫赫,怎么就不入流了? 那其中一人童顏白髮,头顶光禿禿的,骂道:“小丫头不知江湖险恶,今日就让你看看我参仙老怪的厉害!” 华箏道:“什么参仙老怪,我看是禿顶丑八怪癩蛤蟆老怪!” 她骂了一声,提了丈余长的铁鞭就掠下窗去。 梅超风和华箏也隨即而出,三女站在街头。 赵王府眾高手都是一愣,没想到她们胆子这么大! 参仙老怪梁子翁道:“还敢出来,找死!” 说著,他探拳打来,使一手辽东野狐拳。 他这拳法虚招多、身法快,尚未接近,便已接连打出四五招虚势。 华箏不屑道:“装模作样!就凭你也敢大放厥词。” 忽地手中长鞭一甩,使一招白蟒出洞,便听“啪”的一声。 那梁子翁啊呀大叫著后退而去,额顶一道红印,鲜血淋漓,直打得他晕头转向。 华箏这白蟒鞭法已练了足足一年,虽然內功浅,威力不足,但胜在招式奥妙,立时破招。 梁子翁退至眾人身后,惊道:“好厉害的女娃娃!” 另外三人也颇感震撼,全然没见过这鞭法,问道:“你什么来歷,说说师承吧!” 华箏就仰著俏脸,得意道:“我师父便是青衣剑仙尹志平!” 哈! 眾人大惊失色,暗道尹志平的徒弟都这么厉害,那他本人该多强? 啪!啪!啪! 这时有人拍掌而出。 眾人看去,只见一个少年走出,衣著华丽,面色倨傲。 就听他朗声道:“不错不错,今日可是有好戏看了。” 王府眾高手齐齐行礼:“参见王爷!” 这少年正是当今金国赵王完顏康。 他看了眼街上三女,又抬头望向客栈窗户。 月光照耀下,尹志平垂眸瞧著街道,仿似謫仙临尘,说不出的俊美。 完顏康道:“传闻剑魔英姿颯爽,冠绝江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尹志平见他来了,心里却想著包惜弱,问道:“你是完顏康?” “正是!” “你娘来了没有?” “什么?” “我问你娘有没有来江南?” 完顏康和眾高手齐齐一震,万万没想到尹志平刚一见面竟问这种问题! “放肆!”完顏康脸上的沉著和冷静瞬间烟消云散。 李莫愁等人也是面面相覷,哪有上来就问人家娘的? 尹志平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娘有没有来江南就是,哪来这么多话?” 完顏康大恼,咬著牙一字字地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尹志平冷冷地俯视著他:“你確实听不懂人话。” 这话引得眾人勃然大怒,额上青筋直跳。 梁子翁道:“王爷,跟他费什么话,直接杀了他们吧!” 完顏康火气烧得心口疼,抬了抬手。 眾人见状,立时衝杀上去。 其中那梁子翁跃出几步,竟凌空朝尹志平打来。 第84章 今夜,好热闹! 第84章 今夜,好热闹! “嗯?”尹志平挑眉。 他周身气劲滚动,忽地迸发而出。 梁子翁只感有沛然大力而来,啊呀惨叫一声,身子一轻就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街头。 再看时,已奄奄一息了。 尹志平淡淡地道:“我近来修身养性不杀人,只废你经脉,谢我吧。” 眾人见状先是一惊,闻言又是大骇。 “怎么回事?你们看到出手了吗?” “没有啊!他就瞪了梁子翁一眼!” “他的武功竟已至这般境界,我们如何能敌!” 沙通天、彭连虎、灵智上人三人对视一眼,皆面露恐惧之色,纷纷退开。 他们瞧那梁子翁气息微弱,便知其武功尽废。 身为武林人士,武功被废,当真是比死还难受了! “王爷,恐怕不妙!”彭连虎道。 完顏康暗暗震惊,心道怪不得此人能在王府眾多高手之中害了父亲性命。 正迟疑。 那边李莫愁、梅超风、华箏三人已是杀上来。 那梅超风如今得尹志平指点,武功又有提升。 她身形一闪,黑影鬼魅般出现在灵智上人身前,倏然探掌。 却听篤的一声。 灵智上人便已倒地不起,头上显出五个孔洞来,汩汩冒血。 “啊!” 眾人大惊,彭连虎喊道:“是黑风双煞!你是铁尸!” 梅超风笑道:“已很久没人这么叫我了。” 话音落,又是一记摧心掌直打而来。 彭连虎躲避不及,只得抬手来接,但功力哪及梅超风零星半点。 咔的一声。 彭连虎手臂尽断,软绵绵地垂下去,他大叫一声,向后掠去,满脸惊恐。 那沙通天见一同前来的几位高手,转瞬间一死两废,心顿时凉了半截。 他呼道:“王爷快逃,铁尸武功高强,杀人如麻,我们是敌不过的!” “多嘴。”梅超风飞身来打,引得阴风颯颯。 眾女只见她转瞬杀人,一时呆愣,从前一起言笑晏晏的长辈,如今这般凶狠毒辣,都觉得心头悚然。 尤其是何沅君,此刻被嚇得小脸煞白。 沙通天在几人中武功最高,勉强接了梅超风一掌,但第二掌打来时,他却有些力不从心了,只感死期將至。 梅超风正要一掌拍他脑门。 忽听有人遥遥地道:“好啊,黄老邪的弟子竟也有些本事,那九阴真经果然奥妙,不错不错!” 这一声传来,眾人皆是耳中嗡鸣,心头大震。 梅超风柳眉微蹙,手下略有停滯,沙通天瞅准机会硬接一掌,身形倒飞,却不至毙命。 眾人去看。 只见长长街道,出现二十几位白衣的女子。 她们个个肤白貌美,身姿窈窕,手持红纱宫灯,姍姍而至。 女子们之中,走著一年轻人,白缎子金线绣花长袍,手持摺扇,嘴角噙笑。 他身侧有一老者,身材高大,身穿白衣,高鼻深目,脸须棕黄,英气勃勃。 眼神如刀似剑,甚是锋锐。 刚才便是这老者说话,语声鏗鏗似金属之音,足见內力强劲。 那年轻人行至眾人身前,拱手一礼:“见过王爷。” 完顏康大喜过望:“欧阳公子来了,这位是————” 这年轻人便是欧阳克。 欧阳克笑道:“这位是我叔父,西毒欧阳先生!” 啊! 眾人齐齐侧目。 原来是西毒欧阳锋来了! 那老者负手而立,目光灼灼扫视当场,最后看向尹志平。 “你很不错嘛,近来你在江湖上声名鹊起,已要压过五绝了。” 尹志平轻轻抬手抱拳道:“原来是西毒前辈当面,晚辈有礼了,些许薄名只是江湖中人吹嘘,不及前辈远矣。” 欧阳锋笑道:“你倒是谦虚,像极了你师祖,他当年也是容貌俊伟,武功卓绝。” 尹志平道:“不敢攀附师祖威名。” 欧阳锋又笑,正要说话。 忽见旁边屋脊上立了一人,月光下独立,绿衣猎猎,好生瀟酒。 “今日好生热闹!”“今日好生热闹!”欧阳锋道,“药兄,你也来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东邪黄药师。 眾人又是一惊,感嘆黄老邪竟也来了! 五绝已至其二! 黄药师朗声道:“故友相见,令人欢欣,可惜不能和锋兄喝两杯了。” 欧阳锋道:“想喝酒,何时何地不成?” 黄药师道:“恐怕我今日要做你的对手,便成了敌人,敌人如何能一同喝酒?” 欧阳锋疑惑道:“难道药兄是来救这小道士的?” 黄药师负手道:“他武功高强,还不需要我来救,只是我与他约定了一桩事,今日好不容易寻到他,就要履行约定,可不能让锋兄来打搅。” 原来黄药师那日离了南阳便回桃花岛去了。 他找到老顽童,以碧海潮生曲扰他神志胜过一筹,入那山洞中得来了九阴真经上卷。 之后便在江南等地辗转,等待尹志平到来。 不过他的女儿黄蓉也逃出了桃花岛,近几日他一路追寻至绍兴,今日又听到有青衣剑仙的行踪,心头大喜。 今晚来见,果然如此。 尹志平道:“黄老前辈莫非已將九阴真经上卷带来?” “没错。”黄药师自怀中取出一本册子,上面的內容他已做过手脚,不但练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会走火入魔。 尹志平心头一喜,若得九阴真经上卷,便功德圆满了。 他道:“那就请前辈拿来吧,我以北冥神功相换!” 尹志平也自怀中取出一卷册子。 “好!” 二人同时一扔,书册自空中飞过,各自交换。 尹志平见那封皮上写著九阴真经,但翻开一看,便知里面的內容作了手脚,大多顛三倒四,刪刪改改,完全练不得。 果然如此。 黄药师得了册子,一看封皮,却写著《剑侠列传》,翻开来看,竟是一小说话本,登时一恼。 “好啊!竟拿假功法来赚我!” 尹志平道:“前辈的功法也虚虚实实,半点都不能练啊!” 黄药师自负得紧,当面被戳破,脸上掛不住。 他们相视一笑。 黄药师只道自己得了九阴真经上下卷和北冥神功之后,天下第一唾手可得。 但尹志平毕竟武功已胜过他,不如给他假经修炼,令其走火入魔,好成全自己天下第一。 > 第85章 四绝齐至 第85章 四绝齐至 一旁的欧阳锋听得认真。 九阴真经何等强大,练得便是天下第一,五绝当年也是为了爭夺九阴真经而在华山论剑。 他暗道什么武功绝学这般珍贵,竟让黄老邪用九阴真经来换? 欧阳锋心起疑竇,立刻问道:“二位这是什么章程,不若说来让我也听听? “” 黄药师却不理他,问尹志平道:“適才只是玩笑,不如我帮你退敌,之后我们找处茶馆,互换神功?” 尹志平道:“若真那样自然极好,只怕前辈不是真心想要与我换功法?” 黄药师道:“那你说该如何?” 尹志平道:“枉我先前尊重前辈,默写下卷经书送给前辈,可你竟来誆骗我,实在令人大感失望。” 黄药师面色不喜:“你只说如何解决就是,此事还有迴转的余地。” 尹志平就笑道:“前辈也不需帮我退敌,待我杀退他们,咱们再做计较。” 黄药师道:“好。” 这时那欧阳锋听得更为好奇,心头火热,越发想知道尹志平那神功是什么了。 就问道:“难道不来中原十几年,又有绝世神功出世?怪不得你这小娃娃年纪轻轻武功就如此高强,快快说说那神功名字,我也听听。” 尹志平看向欧阳锋,道:“难道你想要?” 欧阳锋为武痴魔,立刻道:“若是神功,自然想要,倘若你乖乖送我,我便不杀你。” 好大的口气。 黄药师这时道:“锋兄恐怕久不来中原,消息闭塞了,这少年如今已能击败老叫花,武功压过五绝了。” “哦?”欧阳锋一惊,眉头皱起。 想了想,却道:“老叫花的武功一般,能被贏过也不出奇。” 心头却道:这少年已能击败洪七公,那神功果然玄妙! 他眼底升腾起火焰来。 尹志平笑道:“欧阳前辈想要我的神功秘籍,那便来拿好了。” 欧阳锋自信这十几年武功大成,纵这少年贏过洪七公又如何,也断然不是自己的对手。 “好!” 他一伸手,就有两位少女捧来一根弯弯曲曲的黑色粗杖。 那粗杖似是钢铁铸成,杖头是个裂口而笑的人头,人头口中露出尖利雪白的牙齿,模样狰狞诡异。 这是他的武器,鬼头灵蛇杖。 欧阳锋接了灵蛇杖,神色喜悦,笑道:“今晚真是好兴致,我已很久没打过架了,定要痛快一场。” 黄药师这时劝道:“锋兄,你的武功恐不及他,不如乖乖退去,也免得功力被吸取,败在这少年手中,西毒威名被损。” “哦?” 欧阳锋眼中寒光闪过,尽显贪婪。 一门可以吸取他人功力的神功? 妙哉妙哉! 如果能得到这门神功,吸纳他人內力,岂不轻而易举便能天下无敌? 欧阳锋大喜,看向尹志平,却好似看著闪闪发亮的宝物。 他道:“无妨的药兄,倒要领教这少年的高招。” 他身子一沉,便要攻上楼去,直取尹志平。 正这时。 嗖——! 一根银针飞来,直打欧阳锋面门。 欧阳锋以铁杖抵开,抬头去看。 身侧的阁楼上,又战了两人。 一人衣衫槛褸但洗得乾净,作乞丐模样,身后背个朱红葫芦,腰间插根绿玉棒。 另一人穿僧袍,面相古朴,右边的眉毛垂下长长一条,但左边的眉毛却被整齐地削去了。 欧阳锋身形顿住,看向两人,眸光微寒。 “老叫花,多年不见,怎么耍起了偷袭的招数?” 那两人正是洪七公和一灯大师。 街上动静极大,已引来不少江湖看客,都躲得远远地去看,神色各异。 见各方人马皆至,引得他们惊骇莫名。 “那老叫花便是丐帮帮主洪七公吧!” “是他了!他旁边那位是南帝段皇爷,现在叫一灯大师!” “嘶————” “五绝已至其四,除了故去的重阳真人,天底下武功最高的四位都到了咱们这!” “可別忘了那青衣剑仙!这几位都是为他而来!” 议论纷纷,逐渐喧器,引来更多的人。 欧阳锋瞪向洪七公。 洪七公高声道:“老毒物,我这可是救你,似你这般衝上去,只怕被他吸成肉乾,功力全失啊,你该谢谢我才是!” 欧阳锋更惊,心道老叫花绝不会夸夸其谈,这少年当真是有些本事。 嘴中却道:“是你老叫花败给他,心里惧怕了,却不知我功力大成,已远甚你十倍!” “哈!”洪七公撇嘴道:“老毒物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当年你被重阳真人一指破去蛤蟆功,远遁西域十几年,现在又来装模作样?” 欧阳锋脸上有些掛不住,恼声道:“老叫花莫要猖狂,敢不敢下来与我过个几招,再说大话?” 洪七公双手抱胸道:“唉,没办法,若是我功力如从前,打你如打狗一般,只可惜我被那尹志平吸去了七八年的內力,如今武功已大不如从前了!” “嗯?”欧阳锋皱眉,心头更是大惊。 將洪七公的功力吸去了七八年? 竟这般恐怖? 若是能够得到这门神功,將黄老邪、老叫花、一灯大师的功力尽数吸来,江湖上还有何人能敌? 欧阳锋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这时,一灯大师对尹志平道:“尹居士,三月不见,別来无恙啊。” 尹志平拱手一礼:“我好得很,只是不知道大师怎么又追来了,难道还是不放心我,怕我继续滥杀无辜?” 一灯道:“贫僧一路行来,並未再听说居士杀人的消息,便知你已改邪归正,魔气尽消了。” 尹志平问道:“那你还来自討没趣?便是你们四绝齐上,又能如何?” 一灯大师道:“非也非也,只是想要化解今日这场爭斗,免得诸位大打出手,引起尹居士心头戾气。” 尹志平乐道:“那你应该与他们说。” 洪七公这时道:“金人的小杂种来我大宋,自然要让他有来无回,不过你也別囂张,我们也要將你送回全真观去。” 尹志平挑眉:“就凭你们?” 洪七公笑道:“不,凭他们!” 话音落。 忽听街头遥遥有一人高声吟道:“一住行窝几十年。” > 第86章 北丐?南帝?功力拿来! 第86章 北丐?南帝?功力拿来! 尹志平眉头一紧,听出这是掌教师伯的声音。 循声看去,就见街上並肩行来七人,皆是仙风道骨。 为首正是马鈺。 又听一人吟道:“蓬头长日走如顛。”声音粗豪。 那是一位浓眉大眼、身形魁梧的道人,尹志平认出是谭处端师伯。 第三个道人身形瘦小,乃是师伯刘处玄,他吟道:“海棠亭下重阳子。 “莲叶舟中太乙仙!” 说话这人声音高亢,怒视尹志平而来。 尹志平便已坐不住,下楼来躬身行礼,这位便是他的师父丘处机。 又听玉阳子王处一吟道:“无物可离虚壳外。” 广寧子郝大通吟道:“有人能悟未生前。” 清净散人孙不二吟道:“出门一笑无拘碍。” 马鈺最后道:“云在西湖月在天!” 最后一个字说罢,他们已至眾人身前。 春风徐徐,七人道袍起伏,说不出的出尘瀟洒。 街头巷尾聚拢的人越来越多,见全真七子到来,都惊嘆连连。 “今日是什么日子,来了这么多江湖成名已久的高手?” “四绝到了,青衣剑仙到了,铁尸到了,现在就连全真七子也到了!” “这下岂不要大饱眼福了,武林之中二十年难遇的盛况啊!” 一双双目光射来,在眾高手身上流转。 “哈哈!”洪七公高声笑道:“好风采,与王重阳一般无二了!” 马鈺拱手向眾人行礼:“全真教马鈺,携眾师弟向诸位见礼了。” 一灯大师回礼道:“几位道长,今日请你们前来,只为这位全真教的小弟子,此乃家事,我们便不多嘴了。” 马鈺笑道:“让诸位见笑了。” 他看向尹志平,见其气息绵长,眉眼如炬,暗道短短一年,尹志平的武功竟又强了。 “志平,隨我们回观中吧,往事既往不咎。” 尹志平直起身来,沉声道:“请恕弟子无礼,眼下正有要事要做,还回不去观中。” “你有什么要事做?”丘处机忽然怒喝:“和一帮女人招摇过市,滥杀无辜,祸乱江湖?” 尹志平看向丘处机,认真道:“师父言重了。” 丘处机最是嫉恶如仇,也最是脾气暴躁,怒道:“你莫要喊我师父,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子!” 尹志平道:“难道师父要逐我出师门?” 丘处机一怔,眼前浮现出那个乖巧可爱的孩子来,却不知他怎会变成这样,心理剧痛,只怪自己没有教好。 他道:“若你真心悔改,与这些妖女断绝关係,我既往不咎,你便在观中安心钻研道经即可。” “谁是妖女啦!”华箏道:“名號这么大的人物,怎么上来就给人扣帽子?” 丘处机道:“铁尸在此,难道不是妖女?” 梅超风嗤笑一声:“是了,我自是妖女。” 楼上的黄药师却呵呵地笑了起来,悠悠地道:“好一个全真七子,竟也管到我桃花岛一脉来了?” 尹志平这时抬手道:“诸位莫急,今日在场的人这么多,不若听我一言?” 眾人看向他,都不作声。 就听尹志平道:“今日诸位前来,有的是要换置神功,有的是想要报仇雪恨,有的是要我功法,有的是要我束手就擒,我已知晓诸位来意。” 又道:“只不过,说来说去,前前后后,终究是要打得过我才是,不然许多话说出来,当即成了笑话。” 眾人听罢面面相覷。 洪七公当空喝道:“好生猖狂!当今武林高手尽在此处,你还要逞能?” 李莫愁道:“绝非逞能,尹大哥打你们跟打狗似的!” 洪七公一噎,心道这小娃娃怎么学老叫花说话? 马鈺再次劝道:“志平,莫要一意孤行。” 尹志平道:“师伯为何要为难我,难道完顏洪烈我没有杀?贪官污吏我少杀了?土豪恶霸我少杀了?此非行侠仗义?” 马鈺哑口无言,他素来疼爱尹志平,不愿多起口角。 洪七公这时道:“你是杀了,杀得还不少,大坏蛋小坏蛋你杀了个乾净!” 尹志平眸光骤寒,周身气劲进发。 轰—! 气浪滚盪,所有人都只感热浪滚滚而来,打得他们连连倒退。 那欧阳锋本以为尹志平只是虚张声势,这一下当即变了脸色,震撼莫名。 远方围观的群眾们都惊呼连连,惶恐无比,还以为是神仙来了。 却听尹志平斥道:“我们家里人说话,你多嘴什么?” 他身形一闪,忽地出现在洪七公身后,將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洪七公只感千斤巨力落下,扑通一声跪下,双腿俱断了,嘴角溢下血来。 哗——! 眼看堂堂北丐瞬间落败,场间譁然,都面显不可思议。 欧阳锋此刻更是一阵阵的心惊肉跳,暗道若是自己,也不能像刚才那么快,甚至单掌就將老叫花击败! 马鈺和丘处机对视一眼,更是舌桥不下,心道如今尹志平的武功,已远超当年的师父王重阳了! 系统劝阻连连,生怕周礼又大开杀戒。 尹志平不作理会,这才道:“还有谁要置喙?” “尹居士————”一灯大师就在旁边,出声苦劝。 尹志平闻声左手抬起。 一灯也跪下。 “大师,你又何必自討苦吃,难道我不是对你百般忍耐?” 一灯口中流血,合十苦嘆道:“若居士今日真要杀人,便只杀我一人好了。” 尹志平道:“倘若你们不来,我自是一人都不杀的。” 他双手掌心气旋流转,北冥神功涌动,將北丐和南帝的內功尽数吸纳而去,汩汩成流。 【內力+10!】 【內力+10!】 场间眾人都看出不妙,眼看一灯和洪七公的气机逐渐衰弱下去,眼中光芒逐渐消散。 他们都骇得连连后退,心头震撼无比。 竟————竟如此之强! 那可是五绝之二的南帝和北丐啊! 此刻竟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黄药师和欧阳锋细看尹志平,见他气机渐强,都面显贪婪之色,喉结蠕动。 好一门神功! 但他们绝不敢再上前了。 黄药师只道別人称他为黄老邪,可他哪有这位邪? 马鈺喊道:“志平!快住手!” 第87章 闹剧结束 第87章 闹剧结束 尹志平卓立屋脊之上,皎皎月光照得他如仙神般。 “请恕弟子不能从命了。 1 【內力+10!】 【內力+10!】 【无故害人,不遵师命,非侠者风范,强烈谴责!】 尹志平嘴角勾起笑。 啪! 洪七公和一灯大师接连倒地不起,奄奄一息。 尹志平看一眼面板。 【內力:270年】 嗯,不错! 在天龙八部中,那虚竹接连吸纳了逍遥三老的內力,也应该没这么多才是。 內力雄浑,尹志平感觉身体都在升华,生命本质在蜕变,一举一动都牵动著巨大的力量。 如果到时候诸天行走开启,有更奥妙的法门就最好了,甚至是修仙的法子,能让他得到真正的长生。 他立於屋脊之上,俯视街道,耳边传来阵阵议论和惊嘆。 “那是什么神功,竟將堂堂北丐和南帝吸成了肉乾!” “他们的內功被吸走了!怪不得这尹志平內功如此高强,原来是得了神功,吸纳他人內功而来!” “好生恐怖,他当真已天下无敌了!” 震撼之声接连传来。 马鈺心头震震,又劝道:“志平,你————你何至於此?” 尹志平道:“师伯,我此生只求个念头通达,且我已经忍耐他们颇多了。” 那一灯缓缓睁眼,心头悲痛,本以为將全真七子叫来,尹志平会留存一丝善念,起码会听观中长辈的命令。 没想到他竟一句不停,还將他们二人的內功尽数吸去了! 他竟后悔一路追来。 丘处机问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收手?” 尹志平道:“师父,我早已收手了,倘若今日这里不来这许多人,便不会有人遇害,怪只怪他们自己吧!” 丘处机大惊:“你还是不是志平啊!” 尹志平沉声道:“师父,我一直都是尹志平。” 正这时。 忽听一人道:“师父,快杀了他吧,这廝魔念已深,必须为武林除害,倘你动手,他决计不敢还手!” 眾人看去,竟是完顏康说话。 马鈺一惊:“师弟,这金国小赵王怎么叫你师父?” 丘处机面色一紧:“师兄,他便是我跟你们说的,杨公的子嗣。” 啊! 眾人面色大变。 完顏康也是惊疑,问道:“师父,你说什么呢!” 丘处机道:“怪不怪我没有早点將你的身世告诉你,竟然致你当上了金国的赵王,当了乱臣贼子。” 完顏康更懵。 忽听那欧阳锋冷冷地道:“看来你教徒弟不怎么样,先是教出个————” 他话还没说完,身后倏然立了一人。 砰——! 欧阳锋肩上一重,也扑通跪倒在地,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来。 “叔父!”欧阳克大叫著衝上来,尹志平气息暴涨,將其弹飞出去,在墙壁上砸出个大坑来,欧阳克已筋骨俱碎。 就听尹志平问道:“你说我师父教出个什么?” 欧阳锋想要说话,却一口气也提不起来。 他心头惊惧未定,瞪圆了双眼,没想到自己和尹志平的差距竟如此大,之前还想著要抢夺神功,却转瞬成了手下败將! 尹志平手上运功。 【內力+10!】 【內力+10!】 欧阳锋面色痛苦,感受內力流逝却无计可施,一时悲痛难当。 眾人再惊,尽皆譁然。 “西毒也败了!”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全真七子齐齐后退一步。 饶是他们是尹志平的长辈,此刻也哑口无言了。 四绝齐至,竟转瞬去了其三! 黄药师站在房顶上,面色铁青,心有余悸。 幸亏他没有多嘴。 尹志平沉声道:“师伯,师父,师叔,我没有杀人吧?” 丘处机惊道:“你还来反问我们?七公和一灯大师乃是江湖德高望重的前辈,你废了他们的武功,和杀了他们何异?” 马鈺却拍拍丘处机的肩膀,生怕尹志平暴起。 他道:“就如此吧,我们已管不了你,但你也不能再留有全真弟子的身份了。” 尹志平早知有此一遭,也就认了。 他现在的身份,確实不適合当全真弟子。 就躬身一礼:“弟子拜別。” 说著,从怀中取出一本经书来。 “师伯,这经书中记载著师祖所创的先天功,现在要物归原主了。其中另有几门神功法门,可助教门兴盛,算是弟子报答教养之恩。” “啊————”马鈺心头一颤,上前接过,又有些后悔逐他出师门了。 尹志平道:“师伯,师父,废了他们三人,我问心无愧,怪只怪他们多管閒事,一路烦扰我。倘让我逍遥自在,今日便没有这桩事。” 全真七子等不言,竟生出確也如此的念头。 尹志平道:“此间事罢,弟子告退了。” 说著大步而去,李莫愁等人跟上去。 所有人只是望著他们离开,不敢追赶。 有人道:“什么嘛,竟只是单方面碾压,五绝都不是对手,害我白激动了!” “青衣剑仙已无敌天下,无人能阻了!” “什么剑仙,没看到他刚才那恐怖手段,叫剑魔才是对的!” 全真七子相视,神色暗淡。 尹志平终究是离开全真教了。 此时天已蒙蒙亮,闹剧也算结束了。 尹志平先后废了几人,又连吸北丐、南帝、西毒的內力,让全场所有人都震撼失神。 可尹志平只当这是一场小插曲,以他如今的境界,只將这些事看做小打小闹,不愿多废话了。 离开全真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之后倒也瀟酒自在了。 —— 给马鈺的经书中,除了先天功,还有九阳神功及九阴真经下卷,算是偿还恩情,就此了无恩怨。 如此一来,他在江湖上就只剩下两件事未竟。 一件是往嘉兴会了江南七怪,另一件是阻止蒙古铁蹄南下。 虽然故事线因他改写,江南七怪的结局可能不至於后来那么惨了,但还是见一面吧,尤其是那韩小莹,如今只差最后一步了。 念及韩小莹圆月似的臀儿,和她温柔似水的性子,尹志平心头微动。 至於蒙古大军。 尹志平看向身旁无忧无虑的华箏,还得用她。 在那之后,尹志平就要安心修炼,静待诸天行走开启了。 离了绍兴,眾人逕往嘉兴而来,行过半月就到。 他们在客栈住了几天,尚未遇到南下的江南七怪。 这日尹志平出门閒逛,领略嘉兴美景,忽然遥遥瞧见一女子。 —— 她白衫胜雪翩然,好似雪山的仙子,白玉般的脸上透出珊瑚之色,娇如春花、丽若朝霞。 她行至尹志平身前,灵动的眼眸瞧著他,眸光璀璨。 “怎么,不认识啦?” 是黄蓉啊。 尹志平看著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么美丽可爱的姑娘,打一巴掌应该会哭很久吧? > 第88章 黄蓉,皓腕凝霜雪 第88章 黄蓉,皓腕凝霜雪 “瞧什么呢?” “瞧你好看。” “喊!” 黄蓉撇嘴道,心道自己可不一样,区区花言巧语,定不会受这廝的蛊惑。 心里却突突地跳。 尹志平问道:“你怎么来嘉兴了? “怎么,这里只有你能来啊。” 黄蓉双手环胸,让本就规模极大的酥胸更为波澜壮阔。 尹志平暗暗惊异,心道这还是初期黄蓉,鼎盛黄蓉又该是何等骇人? 看来之前她当小乞儿的时候,还专门做了这方面的处理,当时竟也没瞧出来。 【淫视她人,强烈谴责!】 尹志平暗笑,美景风光就在眼前,岂能不赏? 那不是暴殄天物? 他道:“这里山清水秀好地方,当然是谁都能来,只是我前脚刚到,你后脚便至,还能走在大街上巧遇,很难不说你是在跟踪我。” “喂!”黄蓉瞪眼道:“你也未免太自许了吧,谁要跟踪你啊,莫名其妙!” 她白了尹志平一眼,自顾自地往前走去,经过他身边,留下一阵芬芳。 尹志平只感到江南少女的水润清新,又看到她嘴角盈盈的浅笑,清丽无双。 她在得意什么啊? 难道还会觉得我叫住她? 开什么玩笑。 他泡妞主打一手欲擒故纵,尤其是对黄蓉这样心高气傲的女孩。 尹志平不作理会,往前方钱庄去,准备取点银子使。 这半月来,功力稳步提升,游山玩水心境也大好。 经过绍兴一战,他的名声传开了,五绝级別都不是对手,再无江湖上大猫小猫来烦扰他。 可以说是自由自在。 除此之外他也发现,功力这玩意是没有顶点的,越修炼越觉得自己渺小无比。 活到老,学到老啊。 尹志平感嘆连连。 待取了钱,他就打算在这风景秀丽的嘉兴买套宅院住下来,静待诸天行走开启。 没过多久,他就又闻到那股淡淡的清香味,好似桃花当面,沁人心脾。 身后有只狡黠的小鹿正追著他。 尹志平回头,见黄蓉白衫凌风而过,躲在一旁的巷道里,他不免发笑,继续朝前走去。 巷道里,黄蓉握了握粉拳。 她的一双漆黑大眼甚是灵动,睫毛甚长,蛾眉敛黛,愤愤地瞧著尹志平。 “討厌鬼,竟就这么走了,好歹认识啊好不好,叫住我的话,我还能真走啊?” 黄蓉心道自己还是换了最好看的白裙子,这傢伙竟不多看她一眼。 可恶啊! 她咬牙切齿,黛眉簇在一起。 这下该怎么办,总不能舔著脸追上去吧,那多掉价? “?” “之前我听爹爹要和他换什么神功秘籍?南阳一次,绍兴一次。” 不如以此为藉口? 黄蓉灵动的眸子一转,已是计上心头。 其实那天晚上在绍兴城中的街头,她也隱在人群中偷看。 尹志平风采无双,转瞬击败北丐、南帝、西毒三位绝世高手,引得全场所有人震撼又惊惧。 如今江湖上都传他是神仙下凡。 她当时也看得目瞪口呆,如果不是父亲就在当场,她定要喝彩。 於是等尹志平一行离开绍兴,她也就偷偷追上来了,定要领略领略这位青衣剑仙的风采。 话说他那天没使剑来著———— 不出剑都这么厉害,出剑了该多嚇人啊? 正想著。 就见尹志平自钱庄出来。 黄蓉见他一袭青布衫,身姿挺拔,面如冠玉,腰间配一把长剑,她不免愣神。 这廝生得太好看了! 转而见尹志平看向她这边,四目相对,她娇躯一滯,急忙躲在巷道里,酥胸不断起伏。 “呀!修为高深了,看人都这么嚇人吗?” 被瞪了一眼,弄得她心慌意乱的,白皙脸颊燃烧红晕,灿若朝霞。 她拍拍胸口,长吐一口气,嗔道:“不行不行,我可不能败下阵来。” 正要起身,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在阴影中。 “呀!”黄蓉身姿娇小,撞在尹志平怀里,立马又弹开。 尹志平只感觉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挤了一下,心头微动。 “你干什么!”她怒视,忽又闻到一股奇香,令她腿软。 尹志平道:“你干什么?鬼鬼祟祟,还说不是跟踪我?” 黄蓉俏脸一红:“大道朝天,各走一边,我只是恰巧路过!” 尹志平挑眉道:“是吗,那你怎么路过到我怀里来了?” 黄蓉:“<(^)>,分明是你拦住了我的去路好不好,你该道歉的。 “我道歉?” “没错!” “呵!”尹志平乐道:“你若有什么事,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何必这样?” 黄蓉的明眸眨巴两下,就道:“我————我替我爹爹来换你的神功。” “哦?”尹志平问道:“你带来了九阴真经的上卷?” 黄蓉心下一喜,就哄骗道:“当然,九阴真经上卷就在我身上。” 尹志平目光向下瞥了一眼,见那圆圆鼓鼓的地方,並未看到什么书册的模样。 “朝哪看呢!”黄蓉恼声道:“你果然是个淫贼!”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不反感,自己都觉得奇怪。 尹志平问道:“经书在哪?” 黄蓉点了点自己的额头:“在这啦!我过目不忘,全都背了下来,你若要,便用神功来换。” 尹志平狐疑:“我不信,你先背两句我来听听。” 黄蓉就朗声颂道:“听好啦!人徒知枯坐息思为进德之功,殊不知上达之士,圆通定慧,体用双修,即动而静,虽攖而寧————” 背到这,她却不说了。 尹志平正听得入神,黄蓉这一顿,倒让他又惊又疑。 “还有呢?”他急忙问。 “哼哼!”黄蓉仰著云润俏脸,得意道:“那你还不找个上好的饭馆请我吃饭,我俩你一句我一句,將神功互换?” 尹志平这才笑道:“好!” 他心里其实摸不准,黄药师视九阴真经为生命,怎么会传给自己的女儿,且为什么要传给黄蓉来换,自己去哪了? 可偏偏黄蓉刚才那几句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上卷神功。 她从哪得来的? 看来是黄蓉不知从何处偷学了几句,来骗我的? 不消多言,尹志平带黄蓉在一处饭馆坐下,打算先探探虚实。 黄蓉坐下,支肘侧目,颇为喜悦,只道自己计划成功,眸光得意。 她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肤白胜雪,犹如白玉。 尹志平暗道:“这便是皓腕凝霜雪了吧?” > 第89章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第89章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坐定了,尹志平问道:“近来在嘉兴待过几日,吃到不少美味,看你要吃些什么?” 黄蓉瞧著他,道:“那你推荐推荐?” 尹志平道:“糕点的话,嘉兴的肉粽最好,另有八宝鸭、菱烧豆腐,我都喜欢。” 黄蓉眸光灿灿,说起吃的可就不困了:“那你可没口福了,嘉兴的鱼鮓、醉虾、鯽鱼羹、酱蟹都是好上好,你没吃过?” 尹志平愣怔:“还真没吃过。” 黄蓉抿起嘴唇一笑,又道:“还有八小碗:虾仁、虾圆、蟹粉、蹄筋、白木耳、莲子、蘑菇、五香鸽。” “六大碗:蟹黄鱼翅、八宝鸭、鱼肚、冷拌鱉裙、火腿幢、粉蒸肉。” “四种汤:鰣鱼汤、莲子羹————” 她说起来滔滔不绝,小脑袋瓜也跟著摇晃著,头上盘个小髻子,插一根玉簪,垂下金箔和珍珠来,闪闪发光,大部分的秀髮垂在肩头,泛著莹亮的光泽。 尹志平认真看著她朱唇不断开合,玉齿整齐,嘴角带著浅笑盈盈,丽容无儔。 眸光中带著七分机灵,又带著三分天真烂漫,浑然天成的自然美。 尤其是她的颈项,白腻如脂、肌光胜雪,锁骨好似刀削,隱在衣衫下。 他竟看得入迷。 黄蓉说罢了,双手托著小脸,笑道:“怎样,这么多好吃的,你想不想尝尝味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尹志平认真道:“我绝对想尝尝。” “哈哈!”黄蓉眼睛眯成月牙:“那说好啦,可是你请客哦。” 尹志平点头道:“自然是我请。” 黄蓉就拍拍玉手,待小二过来,竟將所有的菜都点上,桌子不够,又拼了一桌,她眼底泛著欢喜。 菜上了一桌,尹志平挨个尝过,果然美味无比。 他笑道:“看来你对美食別有见地。” 黄蓉得意道:“那是自然,这次你请我,下次我请你,定做得比这里还好吃。” 尹志平问道:“你要亲自下厨来请我?” 他心道黄蓉的厨艺定要尝尝的。 黄蓉抿抿嘴唇,思索道:“我倒是想,不过总不能借人家客栈的灶台吧,下次你去我家,我做给你吃。” “那自是最好了。”尹志平笑意盈盈:“不过,我最近要在嘉兴寻处宅院买下,或许很快就有灶房了,可能很快吃到你做的菜?” 黄蓉眸光一闪:“你要住在嘉兴啊?” “没错。” 黄蓉笑道:“那便更好了,江南水乡环境好得很,你住在这绝对不会后悔的。” 尹志平道:“那不如吃完饭,我们去找找要买的宅院?” “好啊好啊!”黄蓉顿时来了兴趣:“风水方面我有研究的,到时候听我的就好。” “好。” 二人吃饭,但双方的心思都已不在饭菜上,吃过一阵,每盘菜只下去个尖尖。 饭桌上,却也不曾再聊起有关九阴真经的事。 小二见他们不动筷了,又看了一会,见他们起身,於是上前问道:“二位客官,是打包吗?” 尹志平尚未说话。 黄蓉却道:“不打包,你们分了吃吧。” “哎哟!”小二惊道:“这这这,这么多好菜,我们无福消受啊,不如带给您二位家里人吃?” 黄蓉面色一凛:“不能!这桌子菜是他请我的,那就是我的,我给谁吃那就给谁吃,我给你们吃,给叫花吃,餵狗或是倒掉都行,唯独不能让他带回去给其他人吃。” 那店小二哑巴了。 尹志平轻笑,取出银两来,拍拍那小二的肩头:“你们看著分了吧。” 便不打包了。 黄蓉这才满意,嘴角勾起笑容,口中哼著小曲出门去了。 尹志平跟在后面,心下暗笑。 黄蓉行在路上,白裙在春风下荡漾,衣袂纷飞,她枕著双手,瘦削的肩头晃啊晃的,心情自在。 隨后问道:“我们现在去哪?” 尹志平道:“城北有处宅子,我正打算去看看,你帮我参谋参谋?” 黄蓉道:“我这风水先生可不白干,你可要想好了。” 尹志平笑道:“多少银子,定要请你这位先生瞧上一瞧的。” 黄蓉撇嘴道:“才不要你的臭银子呢,另有一件事需要你做。” “什么?” 黄蓉就道:“自然是那本剑侠列传啦,第六卷你有没有写出来,我可等著看呢,一直都没有消息,你莫不是今后不写了?” 尹志平愣怔一下,不免发笑。 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 没想到就连黄蓉也喜欢他那书。 尹志平问道:“写个差不多了,你若想看的话,就取来给你先瞧,不过我尚未修改过,可能有些粗糙。” “哈!”黄蓉大喜过望,转身望著尹志平,倒退著走,乐道:“那我就是第一个看到第六卷的人了!” “不,你是第二个。” “啊?”黄蓉黛眉轻蹙:“那谁是第一个?” 尹志平道:“那自然是我了,你忽然恼火什么,谁是第一个看的有那么重要吗?” 黄蓉面色一窘,转过身去,顾左右而言他道:“我只是想儘快看看剧情而已,话说啊,你到底怎么回事,柳如烟刚开始明明那么爱徐景清,为何到了现在却成反面角色了,又是害他,又是利用他的。” 她心里有气,多好的一个角色,还说出过“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伤人”这样的话,看得她之前大晚上的掉小珍珠。 结果竟然是个骗子! 气人! 狗作者不得好死! 尹志平悠悠地道:“我已埋过伏笔,这转折並不算突兀。” “並没有!”黄蓉道:“定是你写的不行,白白毁了这么好的一个角色,你是不是已经没有东西写了,不得不这样生硬反转?製造噱头?” 尹志平嘆道:“没有让读者领会到作者的意思,那確实是我的过错了。 9 黄蓉挑起细长的秀眉:“说吧,你为什么那么写?” 尹志平直言道:“我只是想要世人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那就是,女人大多是喜欢骗人的,而且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黄蓉站住,回身瞪著他:“你在骂我?” “不曾。” “那你这话不对,我就不曾骗过你。 7 尹志平也站定,笑道:“那你再背一句九阴真经上卷的句子给我听听?” 第90章 穆念慈,比武招亲 第90章 穆念慈,比武招亲 黄蓉怔了怔,挑起秀眉道:“原来你是不信,且听好了。” “盖枯坐息思,乃入道初机,非究竟成德之要也,心体本自圆明,非离事而能显,性天本自澄湛,非绝念而能安————” 尹志平倏然一惊,没想到黄蓉还真懂。 乍一听,黄蓉说得颇为有理,但仔细一琢磨,可就是胡编乱造了。 不过能脱口而出这么多,还能和九阴真经上卷中的神功语句对应上,可见黄蓉之心思机敏。 她张口就来的本事,看来不输於他。 尹志平笑道:“你倒是会胡编乱造。” 黄蓉却道:“你让我说,我说了,你却不信,那就是你的事了。不过你说天下女子,越漂亮的越会骗人,却是大大的不对了。” 尹志平继续走著,道:“这到底深刻得很,似你这般秀美窈窕的,更是口中没有一句实话。” 黄蓉得夸也是心头略喜,摆摆手道:“不信就不信吧,我拿你没辙。” 二人便不再言,也不提起九阴真经的事了。 很快行至城北,迎面一座宅邸,修得古色古香,颇为豪奢。 黄蓉惊道:“你要买的是这家?这也太大了,得多少钱啊?” 尹志平道:“不多,大致五千两,已谈过几次了,今日便交院入住。” “五千两还不多?”黄蓉大为吃惊,上下打量尹志平一番,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钱。 狗大户! 不过多时,院中走出几人来,签约画押,钱货两讫,这院子就是尹志平的了。 黄蓉问道:“你都谈好了,还让我看什么风水啊,当真消遣我。” 尹志平笑道:“风水是可以改的嘛,走,进去瞧瞧。” 迈步其中。 整座宅院三进两院,带东西跨院与花园,大小屋舍四十余间,规制齐整。 既不显奢靡浮夸,也不感到寒酸小气,实在是好宅邸。 黄蓉隨著尹志平在里面转了转,频频点头:“当真不错,你还挺有眼光的。” 尹志平道:“嘉兴城內的院子,就这处最合我的心意了。” 他打算就此入住,忙完那些事后就在此静修,等诸天行走开启之后,就能往下一个世界游歷一二。 黄蓉臻首微頷,眸光一闪,又问道:“我看院子里的房间还挺多,怎么,你是想把你那些下陈妻妾都接进来,日日鶯鶯燕燕啊?” 尹志平坦然道:“我与她们生死至交,情谊深厚,自然要住在一起。” “呵!”黄蓉冷笑:“梅师姐说你是色中恶鬼,果然没错。说说吧,你是怎么蛊惑的梅师姐?那夜绍兴,她竟那么隨你去了?” 她心道:美死这傢伙了,身边竟然有那么多貌美的女子围著转。 尹志平道:“怎么会是她蛊惑我,情谊到了,有时候是拦也拦不住的。 “不要脸!羞死了!”黄蓉在脸上颳了两道,心防再起。 不过她也不清楚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只道爱一个人就应只爱一个人,朝三暮四是不对的。 若她知晓其中奥妙,又知道尹志平和梅超风龙飞凤舞,就该瞠目结舌了。 二人行至后院灶房,黄蓉仔细瞧了一番,认真道:“锅碗飘盆、柴米油盐竟一应俱全,现在就差买些菜了。” 尹志平问道:“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做饭吃?” 黄蓉道:“现在就可以啊,咱们去街上买些菜回来,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定叫你流连忘返,再也不想下馆子了。” 尹志平笑道:“那自然最好了!” 二人行出宅院,又上街头。 初春的嘉兴,清风和煦,阳光明媚,他们都生得俊俏美丽,活似一对金童玉女,引来行人纷纷侧目。 走了许久。 忽然看到前方人群密集起来,欢呼连连,行人陆陆续续围了过去,甚是热闹。 黄蓉好奇心起,急忙道:“走,过去看看!” 她下意识地想去牵尹志平的手,忽然一顿,又扯住他的袖子,二人走到那地方,方才看清人群中是一对父女。 只见人群环绕之间,当中一大片空地,地上插了一面锦旗,白底红花,绣著“比武招亲”四个金字。 旗下两人正拳来脚去,打得热闹,一个是红衣少女,一个是鬍子拉碴的汉子。 “尹志平,这姐姐好生俊俏!你快看!”黄蓉扯了扯尹志平的袖子,手却从始至终没放下来。 尹志平认真看去,见是个十八岁的女子,生得亭亭玉立,英姿颯爽。 她一身红裙,勾勒出姣好身姿,臀儿虽不大,但胜在挺翘圆润。 一拳一脚,招式精炼,乾脆有力,每一下都引得衣衫间波涛汹涌。 便听砰的一声,这少女一掌拍在大汉背上,脚上一勾,使那大汉失去重心,跌在地上。 站定了,尹志平看她掠了掠头髮,退到旗杆旁,明眸皓齿,容顏娟好,白皙面颊上因气血涌动泛起红霞,格外好看。 尹志平明显看出她是个娇羞类型的女子,此刻只不过强撑场面,面色清肃。 这红衣少女目光掠过场间眾人,忽然瞧见尹志平俊美无双,四目相视,她心下一颤,立刻將目光躲开,暗暗惊异,心跳加速。 黄蓉嘻嘻笑道:“怎么样,好看吧?” 尹志平道:“还好,没你好看。” “嘖!”黄蓉连连摇头:“你这人没救了,这种时候还藉机献殷勤,刚才你分明看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她心里却有喜意。 这时。 只见那少女和身旁的一个中年汉子低声说了几句话。 那汉子点点头,拱手朝四方作揖,朗声说道:“在下姓穆名易,山东人氏,路经贵地,一不求名,二不为利,只为小女年已及笄,尚未许得婆家。” “她曾许下一愿,不望夫婿富贵,但愿是个武艺超群的好汉,因此上斗胆比武招亲,凡年在三十岁以下,尚未娶亲,能胜得小女一拳一脚的,在下即將小女许配於他。” 眾人议论纷纷,却无一人敢上台去,先前上台比试那汉子也已不知去向了。 尹志平:(—) 原来是穆念慈啊,怎么比武招亲是在嘉兴? 这不对吧? 算了算,尹志平心道:“是了,应是我来早了,他们还要一路北上,歷经七八站,方至金国中都,这里是他们的第一站?” 第91章 包惜弱也来了? 第91章 包惜弱也来了? 原来如此,尹志平想清楚了。 只是他思索时目光落在旗下的穆念慈身上,看得少女一阵阵的心慌意乱,又不得不强装镇定。 黄蓉在一旁打趣道:“还说她没我好看,你都把那位姐姐看得小脸发红了,还看?还看?” 她一直扯著尹志平的袖子,此时放下了。 尹志平看向穆念慈,暗道:这女孩是个顏控加恋爱脑来著。 黄蓉在一旁看他二人眉来眼去,心里有些吃味,又觉得大为古怪,自己和这尹志平別无关係,懊恼什么? 这时,那穆易又道:“还有哪位好汉要上台较量一二的?” 场间议论纷纷,大多都是耍贫嘴,却无人敢上前去。 正说著。 人群外围哗啦啦涌来一群人,簇拥著一个青年而来。 那青年骑著高头大马,唇红齿白,锦衣貂裘,好不威风。 到了跟前,高声道:“就是这里比武招亲?” 眾人循声看去,皆道好俊的少年。 黄蓉立刻道:“尹志平,是那天在绍兴出现的金国小赵王!” “哦?” 尹志平看去,果然是完顏康,身后追隨十几个人,气势汹汹,那日出现的沙通天也在,只是气色不大好。 另有一辆马车,悠悠而来,被眾高手围在中央,帘幕飘摇,隱约见一妇人坐在其中,只是看不清面容。 黄蓉气愤道:“他们竟然没死,还在我大宋土地上逍遥?” 尹志平也暗暗奇怪,怎么当时自己走了之后,这完顏康还能活著回来? 只是她丝丝缕缕的体香飘入他鼻中,让他紧了紧眉头,暗道这是包惜弱的味道。 原来她也来了,不知她为何会南下而来? 没来由的,尹志平想起她臀儿上的那个巴掌印。 穆易朝完顏康拱手一礼,道:“这位公子,可是要上台打擂?” 完顏康嘴角牵起笑容,看向旗下肃立的穆念慈,见她垂首低眉,羞答答的模样,心头涌起自信。 这段时间以来,他颇受打击,今日便找回些场子来也好。 完顏康翻身下马,步至马车前,躬身道:“娘,我去玩玩,你且休息一会儿。” 马车內传出温婉灵动的声音:“咱们说好了,要回牛家村去,可莫要耽误工夫了。” 完顏康道:“就一会,反正也快到了。” 提及牛家村,他心里便不大爽利,暗道:“谁要回牛家村去,此去北上径回大金国,继续当我的瀟洒王爷,再不来大宋受窝囊气了!” 原来那日尹志平离开后,全真七子就將完顏康及其摩下一眾高手团团围住。 彼时欧阳锋和欧阳克已废,谁能阻拦他们? 丘处机当场拔出剑来,对著完顏康道:“你这认贼作父,卖国求荣的醃攒货,我竟教你武艺,留你至今,你如今南下何故?难道还想阴谋害我大宋江山?” 说著就要斩他首级。 可这时一旁却跑出个貌美妇人来,跪在丘处机身前,哭道:“还请道长饶命,还请道长饶命!” 丘处机看清了,当即瞋目道:“你也是!嫁了金国赵王,早已失节,也该死!” 那妇人正是包惜弱,娇滴滴地求道:“丘道长,你若杀我,我別无怨言,只求你放过我儿,他是无辜的。” 丘处机骂道:“这个畜生,若是从前我还能饶他一命,如今他做了金国的赵王,为金狗谋利,怎能是无辜的?” 包惜弱哭道:“他不知啊!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你是他的师父,教他武功,却不告诉他的身世,教他做人的道理,现在却怨他卖国求荣,不教而杀,是什么道理?” 她说著,就往丘处机剑上撞去:“我为母失责,先去也,只求道长饶他!” 却听叮的一声,马鈺在一旁抵开那一剑,包惜弱扑个空。 他嘆道:“真是一桩孽障事,师弟,他们固然有错,你作为师父却也失责,此事你也有罪!” 丘处机垂首不语,不敢与师兄爭辩。 马鈺道:“当年诸多事情,皆因你而起,之后又定下郭公和杨公子嗣决斗之事,更是违背我道家清静无为,抑己从人的理念,如今你不教而杀,何谓师父?” 丘处机背过身去。 马鈺看著包惜弱和完顏康道:“你们走吧,却也不能回金国再助紂为虐了。” 包惜弱连连磕头:“谢诸位道长饶命,我们此去牛家村,回归故乡,再也不去金国了“” 。 丘处机这时也道:“那就好,只是若你们出尔反尔,就莫怪我们了,定要叫你们授首!” 说著离去了。 完顏康收拢思绪,暗暗恼火,那日情形在这段时间一直折磨他,他日回到赵王府领了精兵,定要往终南山去,找回场子来! 不过现在———— 他穿过人群,来到台前,朝穆易抱拳道:“我来试试如何?” 穆易就道:“好!” 转身去看穆念慈,却是一惊,只见她俏脸緋红,扭扭捏捏,双手將衣角拧了又拧。 穆易心头暗嘆真是个痴儿,上前道:“孩儿,你与那公子较量一二?” “好————” 穆念慈盈盈切切应了一声,行至台中央,心思都在尹志平身上,暗道:“他若武功不行,我且让他一两招,却不知他身旁那美丽女子是谁,若是他的妹子就好,若不是————肯定不是了,若是他娘子,他怎会上台打擂?” 一念及此,心里大为欢欣。 完顏康只道自己俊美无双,这女孩已被他迷住,心里阴鬱消解大半,上前拱手道: 姑娘,有礼了。” 穆念慈方才回神,疑惑地看他道:“是你打擂?” “是我。”完顏康言笑晏晏,尽力展现自己的男子魅力。 穆念慈心下不喜,急忙看向尹志平,方才明白过来,自己刚才一心念著这位公子,竟下意识地以为是他呢。 她愣怔起来。 穆易问道:“孩儿,怎么啦?” 穆念慈不说话。 完顏康也是疑惑,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难道我不能打擂?” 却听台下的黄蓉脆声道:“哈哈!不是你不能打擂,而是这位姐姐盼著我旁边这位公子打擂呢,她刚才神魂顛倒,意乱情迷,还以为是他要上台,不曾想是你,现在已后悔答应,你自作多情啦!” 完顏康心头大恼,竟还有这般事? 他立刻瞪去,看清了那人,却是当即散了所有怒火,心头涌上无限的恐惧。 尹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