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当个剑仙》 第一章 公子只是左手力气大,右手大力气 “公子,外面雨大,为何不来庙中避雨?此庙虽小,过夜歇息尚可。” 一位身姿曼妙,面若桃花的女子走出庙门,她向著一位背著行囊,身著白衫的青年走去。 青年已经站在门口很久了,但却迟迟不进来,想来是见到庙中有一位娇柔的女子而不好意思进来避雨。 女子心说我懂的我懂的,你们这些儒生都这样矜持,还得老娘我亲自动手,唉,这年头她这种孤魂野鬼想活下去也真是不容易啊,还得照顾你们这种小男生的心思,真是世道艰难啊。 “不知公子是否也是去参加考试的?”女子慢慢走到青年的身边,语气中透著一般人难以抵抗的娇媚。 她是这一带的知名野鬼,虽然这一带也只有她一只野鬼,她名为一线红。她平日里就靠吸取一些书生的精气神来养活自己,而每三年一次的科举更是她视为三年一次的大餐时刻。 她猜测眼前的青年想来也是去参加科举考试的。 “嗯。”青年淡淡回答。 “不知公子该如何称呼?”一线红加大了一点声音的魅惑程度,她屡屡靠著她的这种小法术吃下一餐又一餐。 “白曲。”青年依然冷漠。 青年甚至依然没有转过身回头看她的意思。 一线红有些牙痒痒,她也不是没见过这种对她如此冷淡的男人,往往要么是放不下架子,自视清高之人,要么甚至是喜欢男人之人,但听著眼前青年的口气,她觉得他不属於任何一个,只是单纯的对她不感兴趣而已。 这更是勾起了她的好胜心,老娘在这里任劳任怨这么多年,经验岂是你这种毛头小子能够想像到的。 於是她儘可能的凑到白曲的身边,扭著身姿,用极具有魅惑性的声音诱惑:“哎呦,我腿痛...” 白曲终於回过头来,一线红顿时看呆了。 她心动了! 眼前的青年眉眼清朗,鼻樑高挺笔直,一双桃花眼瀲灩生辉,只是他的脸上带著一丝疑惑之色。 好帅!感觉要被他给直接超度了。 “这位姑娘,我有一个问题。” “白公子儘管问,我的心在看到白公子的瞬间已经是你的了。”一线红已经止不住她心中的悸动了。 “好的,刚才姑娘说腿痛,我想问的是作为一只鬼腿难道也会痛吗?像姑娘这样的鬼自然是有实体的,但那些没有实体的鬼呢?他们的腿还会痛吗?以及姑娘说心这件事,姑娘作为一只鬼到底还有心臟吗?要是有的话那姑娘到底是鬼还是人呢?那要是没有心臟的话,姑娘的心动又是从何说起呢?” “...啊?”一线红呆呆的看著他,这次却不再是因为他的顏值了,这傢伙都问了什么鬼问题,鬼也不知道啊。 还有他是怎么认出自己是鬼的,明明他的身上没有一丝灵力波动啊。 “姑娘不好意思,我对鬼没有什么歧视的,我严格遵守新修订的《人鬼平等法》的,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白曲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转过头又开始看著漫天的大雨。 不多时,雨变小了。 白曲便决定赶路。 一线红此时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她的脸上重新摆起招牌的职业微笑:“公子,歇息一夜吧,这条山路很危险的。” “不用的姑娘,我走了。”白曲依然坚定不移的向著山上走去。 “哎,公子我没骗你啊,上面真有晚上跑出来的夜猫子妖的。”一线红大惊,其他人要是决定走这条路她顶多就给一个警告吧,可是对这位公子她实在是放心不下。 可说话间,白曲的身影已经快看不见了。 伤脑筋,一线红最后还是追了上去。 夜色晦暗,山势陡峭,白曲淡然的走在山路上,这时,一声嚎叫声从不远处迸发出来! 一猫妖直挺挺的站在他的面前,眼眸流转著深深的墨绿色,正是夜猫子妖! 还是练气期的猫妖! 一线红这时终於赶到了,她害怕的看著那只猫妖,她只有小小的练气二段,而这只猫妖竟有三段!竟恐怖如斯。 但白曲竟没有一点害怕之色,他神情淡然的放下行囊,活动了一下手腕。 “白公子,这猫妖乃是练气三段,凡人是不可能打得过的!”她高声说道,可是她也知道,已经晚了!就算想逃也来不及了! 只见那夜猫子直衝而来,一线红忍不住闭上双眼,公子要惨死了! 下一秒,只听到“轰轰”几声,再过一下,又是“轰轰”几声。 一线红忍不住睁开眼睛,只看到了惨绝人寰的一幕。 恐怖的强者在不断的击打著弱者的尸体!弱者被打的面目全非,实在可怕。 对,这个强者就是白曲,只见他不断的拳打著猫妖,但这猫妖... 一线红认为自己有义务提醒他一下:“白公子,这猫妖已经死了,真的不用再尸性大发了。” “不好说,万一它偽装成尸体来骗我怎么办?”白曲蹙起眉头,依然保持著一样的节奏,“而且强者就是要羞辱弱者,我不羞辱它,它不是白成弱者了吗?” 原来...是这样吗?猫妖桑,你的命真是很有价值呢。 “轰轰”声一声又一声,一线红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著震动,不对,自己到底有没有心臟?她突然想起白曲之前说的那些话。 白曲依然神情不变,手上却依然不停。 这傢伙真的是个书生吗?这科举参加的武考吧。 “好了,目前看来只能处理成这样了。”白曲终於停工了,站起身,背上行囊,他又从行囊中拿出一本书,丟给一线红。 “姑娘,你是个好鬼,根据我在山下的调查,你每次只是吸取男子一定的阳气,不会对他们產生实质性的损害,而其中你的一点目的也是为了让走夜间的书生不遇到这个猫妖吧。” “我,我吗?”一线红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接过书,上面写著几个大字《冥间闹人故事大全》。 白曲转过身准备离开。 “那个,公子,我要怎么做才能像你一样厉害。”一线红瞥了一眼猫妖尸体,依然有点心惊胆战。 “我没什么的,只是左手力气大,右手大力气而已,姑娘多吃香菜也可以做到。”白曲笑著点点头。 一线红懵懂的看了看猫妖深深嵌入的大坑,觉得这似乎不是练习一下就能做到的。 还有,为什么是多吃香菜,难道不该是多吃蔬菜吗? 不管了,总之。 “公子,科举加油!” 听到这话,白曲难得转过头来:“我不是去考科举啊。” “那公子考试是去...” “青山宗的招生考试。”白曲笑道。 第二章 原来检验资质的標准是百米赛跑 白曲本只是一个高考考了七百多分的普普通通的准大学生。 但是世事难料,像他这般普通的学生,就因为顺手救了个人,又顺便被大运给哄睡,他就顺理成章的来到了这个世界。 当时他再次睁眼时,眼中便出现了一道道飞剑从空中疾驰而过,空中时不时还会有修士飞过。 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这是个修仙世界。 转生后的白曲父母早逝,靠著百家饭长大,小地方没什么修仙途径,他到现在也没有收到什么系统,他便只好每日强生健体,爭取早日踏上修仙之路。 终於,在他的辛苦努力之下...他失败了。 不因別的,他又没有修仙典籍,也没有高人指点,他从哪能修仙呢? 但好在他知道了三年一届的青山宗入门考试。 青山宗离他家不远,他也就翻过了几座山,翻过了几条河,走烂了几只鞋也就到了。 没办法,这九州大陆也太大了啊,虽然有五大宗门都是在这时候招生,但他其他地方也去不了啊,要是以后交通能更便利点就好了... 但总之,白曲现在已然站在了青山宗的考核地点! 这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中央有不少人。 白曲扫视一圈,衣著华丽的富家子弟,贫穷书生,五大三粗的粗獷男人,还有没有完全化形成功的兔子精,头上还有兔子的耳朵一晃一晃...... 不愧是青山宗,真是招生范围广泛啊! “嗯?喂喂喂,妖族不能参加选拔的啊,这仅限於人族哈。” 不远处一位修士飞到兔子精旁边来。 “可是...人家真的好想学习的嘛,就想加入青山宗...就想就想。”兔子精瘪著小嘴,但最后还是被带离了广场。 那修士挠了挠头,飞到广场正中央:“咳咳,我们的宗门测验很快就要开始了,请大家稍作准备,” 修士飞回到广场的旁边的一栋亭子內:“王师兄,这次是哪位长老来坐镇,这已经快到时间了吧。” 被称作王师兄的年轻男子正静坐在蒲团之上,摆在他面前是一个木质棋盘,“啪塔”一声,他轻轻落子。 修士心中实在佩服,对於他们来说,下围棋对自身修道也有好处,可观纵横,知古今,王师兄不愧是王师兄,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丝毫不忘修行。 “是九长老。”王师兄淡淡的开口。 修士心中一凛,竟是几乎从不外出的九长老? 王师兄又缓缓开口:“倒也不急,师弟,来一局如何?” “师兄,我围棋技艺不行的,全是俗手。”师弟摆摆手。 “围棋?”王师兄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我这是在下五子棋啊。” “哦。” ...... “还有三分钟就要开始测验了,哥们你紧张不?”白曲旁边的一名面色俊朗的男子摩挲著手,有些兴奋的样子。 “我挺紧张的。”白曲也点点头,时隔多年再次参加考试难免紧张,而且像他这般普普通通的人想来在修行上的天赋也不会太高, “呀呀,我也很紧张,本来我以为我这辈子就是个凡人了,没想到去年的时候我看书看著看著就感受到灵力的存在了,这才踏上修仙之路的。” “哦?你看的是什么书?”白曲很好奇,他也看了很多书为什么没能踏上修仙之路。 “《身为大乘期修士的我每日与仙子的修行任务》。”男子毫不迟疑的说出口,还补充了一句,“里面的插图。” “...哦。”白曲想和他说他感受到的可能不是灵力,但他还是忍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李行止。” “白曲。” “你好你好你好,以后我进了青山我罩你,毕竟我可是很早就感受到灵力的天才啊。”李行止拍拍自己的胸膛。 就在这时,极远处一道剑光划过,但仅顷刻间便已抵达广场,剑光来临之际,简直遮天蔽日,广场上无一人能够睁开眼睛。 等到白曲睁开眼睛时,便看到了极美的一幕。 广场亭子旁出现了一位绝美的女子,肌肤胜雪,冰肌玉骨,青丝如瀑般垂下,眉眼间透著清冷与疏离。 “开始吧。”她只是淡淡的吐出三个字,但转瞬之间,广场上的风景便已变换。 白曲的眼前只剩下了一条长河,而长河之上有一道平直的木桥,木桥直接连通对岸。 “各位考生注意,第一关是检验资质,请各位儘量走到对岸。” 声音直接从白曲的脑海中响起。 白曲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的木桥,旁边还有一个计时器,似乎是只要一踏上桥就会开始计时。 ----------------- “王师兄,这计时器是用来干嘛的?”师弟一边和王师兄下著五子棋一边看向幻境內的直播。 测验是需要宗门內的流光匣来製造幻境的,流光匣可以完全將考生的身体素质,天赋等等都带入幻境之中。 “具有单灵根的人都能抵达对岸,这时候就要看所花费的时间来判断这些人所具备的单灵根的优劣程度了。” “师兄当初花了多长时间到对岸的?” “我当年花了五分钟,这后面的路越发难行,每一步都比上一步艰难的多。” 师弟懵懂的点点头,毕竟他只是一个没能到达对岸的双灵根,而王临川师兄可是火系的单灵根,是那届的首席。 王师兄瞥了一眼幻境画面:“今年倒是人才辈出。” 画面中,一名身姿娇小,长相可爱又甜美的女孩走在桥上,前面如履平地,但越到后面,宛如进入泥泞之地一般,越发的艰难。 但她依然咬牙往前走,还有二十米,十米,五米... 终於,她抵达了对岸! 四分五十九秒。 长河此刻波涛汹涌。 “不错不错,以长河的反应来看,还是纯良的水灵根,或许这就是此届首席了。”王师兄点头,“她叫什么名字?” “庄如云。” 画面一转,李行止出现在桥上,他慢悠悠的走在桥上,像是郊游散步一般。 不过他现在在思考一个问题:到底是在哪里检验资质,他没有感受到有什么阻碍,偶尔可能有点风阻吧,算了算了,真正检验资质的测验应该是在对面吧。 这样想著,他便慢慢悠悠的,时不时停下来看看风景走到了对岸。 133秒。 嗯?这就结束了? “师兄...这怎么说?” “赵师弟,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天才啊!千年难遇的天才!天灵根,绝对的天灵根。”王临川惊嘆不已,“这才是这届的首席啊。” “那师兄,你再看看这个呢?” 赵师弟犹豫的给他看了一段仅仅几十秒的回放。 白曲站在木桥前研究著规则和计时器。 他在思考著计时器的作用,这关是检验资质,但他在桥上试探性的走了两步没有一点感觉,那想必检验资质就必然不是靠这座没用的桥了。 他在桥上走了几步后又回到了计时器前,此时计时器重新开始计时了,果然,这验证了白曲的一个想法。 这计时器才是检验资质的唯一標准! 重新看回桥上,此时白曲的眼中眸光闪烁。 他明白了! 这一关,考验的实质: 那就是百米赛跑! 没错了,一定是天资卓越之人和普通人的身体在赛跑上就能体现出来! 於是他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最后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字: 跑! 他奋力向前衝去,最后终於到达了终点。 9秒58! 第三章 这答案不是显而易见? “噗。”王师兄刚喝杯茶就全喷了出来,“这人当办运动会呢。” “这人叫什么名字?”一直默默待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女子终於开口了。 “九长老,此人叫白曲。”赵师弟恭敬的向女子行礼。 平日想见到九长老可是很难的,全青山都知道九长老足不出户,潜心修炼,而九长老的境界也的確是长老中最高的,只是不知和宗主比如何。 不过九长老居然会同意坐镇这场入门测验,以前的测验基本都是由大长老来坐镇的,难道说是九长老知道这届会有好的修仙苗子横空出世?想要提前夺...培养? 赵师弟情不自禁又看了一眼九秒五八的记录,真是恐怖如斯,不过再想到未卜先知的九长老,也当真是聪慧无比。 佩服佩服。 九长老安溪亭此时正心下气愤,本来一群人跑到她的洞府里吃她的小零食就算了,结果开口就说要选出一个人带著流光匣来坐镇这里的入门测验。 这种事情找我干嘛呀,找大师兄不就是了。 但听他们说完游戏规则后她也就释怀了,原来是准备了九个骰子,不动用任何法术灵力,扔出几个“六”就几长老去,如果没有出现“六”那就宗主去。 听完游戏规则,她不免感到是不是有点太不公平了,自己的概率可是最小啊,要九个六才行。 但她才不想出去呢,就心甘情愿的答应了。 於是宗主在她的监视下开始摇起了骰子,全程確实没有动用任何的灵力。 最后答案揭晓了。 九个骰子全是大大的六。 这时可怜的九长老终於想起了宗主修炼的是运道。 她一个可怜的剑道还能怎么说呢。 “今晚出门小心点。” 只能这么说。 最后被嚇得哆哆嗦嗦的宗主就这样被其他长老给搀扶了回去,安溪亭也只好取过流光匣赶往测验场地。 不过难得的是,居然还能见到如此有修道天赋的种子。 白曲愣愣的看著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排行榜。 为什么大部分人成绩的单位是米? 为什么不是秒? 其他人也愣愣的看著排行榜,什么玩意,这桥原来还是能过去的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排行榜的最上处,白曲的名字高高的悬掛在上,更耀眼的是他后面的9秒58的成绩。 “嘿,哥们厉害啊。”李行止见到他跑到他旁边来,“怎么做到的?” 白曲眯起眼睛,手放在袖子中:“你见过凌晨四点钟的九州吗?” 这检验资质又筛掉了不少人,最后仅留下了二十几人。 “第二关,考验的是对突发情况的应变能力。”白曲脑中的声音刚刚落下,他便出现在了一艘船上。 “现在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只记得自己是这艘船的船长,而组建这艘船的木板每个都很有问题,会漏水,他们每个人拥有三个技艺巧妙的船工,可以帮助他们修船,接下来就看他们该如何合理分工来度过这一难关了,到了终点岛就算成功了。” 王师兄向著身边的师弟师妹解释道。 庄如云站在甲板上,望著汹涌的大海,她知道她的征程就在前方。 “船长大人,不好了,漏水了!” “什么?”庄如云大惊,连忙跑到下面舱室查看。 果然有一个木板损坏了。 “你们谁会修船?” “我们三兄弟都会修船。”甲乙丙三船工齐声说。 甲说:“我更换底部木板的速度最快,但更换完后我需要休息两分钟...” 乙说:“我更换侧部木板的速度最快,但我更换底部木板不需要休息,更换侧部需要休息三分钟...” 丙说:“我传递木板的速度最快,只要我不在忙,我还可以在施展法术让船舱在短时间內不会进水...” 听完每个人的完整描述后,庄如云思考片刻,便开始合理分工起来。 终於,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的艰苦奋斗和积极思考之下,船一路上飘飘荡荡的终於来到了终点。 “师兄,这就算通过第二关了吗?今年有第三关吗?”赵师弟问道。 “別急,第三关马上就来了。”王师兄笑笑。 当庄如云走上终点的小岛时,空中飘来一张纸。 上面写著一个问题。 “你几乎更换掉了这艘船的所有零件,那么它还是原来那艘吗?请阐述你的理由,言之有理即可。” 庄如云开始思考起来。 “这就是第三关,全看他们怎么理解了,不过这里只要做出属於自己的回答,那就已经是我青山宗的弟子了。” 王师兄又放下一颗棋子,他浅浅的微笑著,嘴角却忍不住抽动。 “师兄,我知道你这已经有连成四个了,我认输了。” “哈哈...咳咳,好的,师弟。”王师兄继续微笑著。 赵师弟看了一眼棋盘上另一边他实则早就可以练成五子的黑子,不禁在心中摇了摇头。 “她作答了!”有其他人惊呼。 只见庄如云拿起同样从空中落下的笔,在纸上一笔一画的书写。 “答:我认为这依然是那条船,它的名字,意义和存在轨跡从未中断,正如我自身一般,我从出生开始,经歷种种,那些走过的路,那些遇见的人,那些经歷的事,那些欢喜与忧愁,那些顺遂与顛沛,那些坚守与放下,都成了我生命里的因与果。” “嗯,不错不错。”王师兄点点头。 再看另一边。 李行止正在造船。 “为什么他在造船?”王师兄睁大眼睛,看著幻境中的他指挥著三个船工把一个个破旧的木板重新组装起来。 他嘴上还说著:“我给你们的工资那么高你们还这么消极罢工,隔壁船长都不给工资就让他们白干活的你们知道吗?我也是看你们有能力,才对你们这么好的,你们已经很难找到像我这么好的船长了,哎哎哎,那个谁,那块装错了,不是在那里的...” 终於,到了最后,一艘破破旧旧的船重新出现了。 李行止这才满意的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肯定是啊,显而易见。” 这就是李行止的答案。 白曲站在甲板上,眺望远方。 “船长大人,不好了,漏水了。” 白曲神情自若的走到下面舱室。 但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没有再管,径直往上走去。 “等等,船长大人,我们只能听从您的命令,我们需要您的安排才能修理这艘船。”甲开口。 “已经没有必要了。”白曲只是淡淡开口。 “大人...” “无需多言,这艘船就是你们一手打造的吧,我本当你们是我的心腹,但既然事已至此,那你我四人就到此为止吧。” 甲乙丙三人对视一眼,这对话好像不太对吧。 这时又有一块木板破裂了,水从其中冒出。 “我平日待你们不薄,小甲,你曾经和我说你想要回去之后就娶那个姑娘,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彩礼钱,小乙,你和我说你的梦想是去往星辰大海,我告诉你可以在你的椅子上绑上很多烟花同时点燃就可以了,还有小丙,我对你也不错。” 甲乙丙三人压根就没有听懂他在讲什么,但听他的语气真挚,言辞恳切,他们的心中自然升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 “大人!对不起,原谅我们吧,这艘船的破旧並非我们所愿。”甲乙丙三人跪在白曲的面前。 “事已至此,就这样吧,这艘船快沉了,已经无力回天了。”白曲背过手。 “大人,船上还有足够的木板,可以更换木板修补。” “罢了罢了,我隨这艘船一起沉入海底吧,但甲乙丙,你们记住,你们的路还有很长,你们三人做一艘小船走吧。” 白曲摆摆手。 甲乙丙知道,一定是大人被他们的背叛给伤到心了,可恨啊,为什么他们三人要做出这样一艘破船,为什么会忘记大人的好! “大人,我们不走!” “不行,必须走。”白曲同样言辞坚决。 甲乙丙三人以极快的速度用新的木板做出了新的小船,硬生生拉著白曲上了船。 於是白曲就这样在小船上飘呀飘,飘到了终点。 天空上落下来一张纸。 等到白曲看清上面的问题后,眉头一皱。 “这答案还不明显?” 他转过身望向依然慢慢沉入海中,只剩下一点点桅杆露在海面上的那艘船。 “肯定不是啊,显而易见。” 这就是白曲的答案。 第四章 美食就是爆炸 “这最后一题啊,还是有点难度的,居然先不告诉我们题目,但重点考察的是我们的记忆能力,还好我聪慧过人,成功將其復原。” 李行止正在和通关了的所有人分享著自己的过关心得。 眾人此时心中或多或少都有困惑,原来最后一题是这样的解题方法吗?有人心有疑问,但想到这李行止乃是那第一关排行榜上第二名的是以秒为单位的恐怖存在,再观其言之凿凿,有理有据,也不免听信了几分。 於是眾人此刻正处在悲伤之中,他们心想此行想来是通过不了这场考试了。 “我有异议!”这一声惊醒了眾人,眾人抬头望去,便看到了那个白袍英俊少年,即使在第一关过后看过他的样貌,眾人也难免再次被他的样貌所吸引。 “白兄的见解是?”李行止开始虚心请教。 “这最后一题,明显考察的是我们对於自身船长位置的掌握和把控,试问我们为什么要作为船长,我们作为船长的职责是什么?” 眾人低下头,陷入沉默,这是他们未曾想过的,他们只考虑了他们自己,却没想到船长的这一层身份。 白曲继续慷慨激昂的宣讲:“我们作为船长,一定要不拋弃不放弃我们的每一个船员,即使船没了怎么办,人在我们便依然是这个船长!作为青山的一员,我们需要的正是这种船长精神!” “好!” “加油,白船长!” “说得好,白公子。” “好帅啊,小白白。” ...... 等等,什么东西混进去了。 正当白曲皱起眉头想探寻一番时,他们已经全部脱离了幻境,回到了现实世界。 但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已然不再是刚才的广场,而是一片绿意盎然之地,这里似乎已经与外界隔绝,灵气也比外界要充裕的多。 “恭喜各位加入青山宗。”之前美的不可方物的安溪亭再次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中,“你们的表现各位长老现在都已经知晓,你们先休息几日,在宗门中隨便逛逛,待过几日后便会收到各长老给你们发的通知。” 再一转眼,又是一道凌厉的剑光,安溪亭便消失不见。 “这就是真正的修仙大能啊。”白曲望著那道空中划过的完美弧线,一个想要当剑仙的梦想渐渐在他心中生根。 他以后一定要天天努力,早日当上大剑仙! “哥们看啥呢?走,跟我吃饭去。”李行止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 白曲看他这样自信的样子,自然是跟了上去,显然,李行止对青山宗的了解比他要多多了,竟然知道吃饭的地方在哪里。 其实李行止並不知道。 但很快,他们就真的来到了一处巨大的房屋。 “嗯,不错,没想到青山宗內还有如此大的食堂,我本以为修道之人对饮食从不注意呢。”白曲满意的看著眼前的情景,各个窗口所卖的菜品都不一样。 “是啊是啊,我也以为是这样,青山宗不愧为五大仙门之一啊。”李行止同样满意。 白曲用手中的剩下的下等灵石买了一个肉夹饃。 “多加点香菜,多加点辣椒。” “可惜了,就是这里面实在是有点贵。”白曲低头望向紧缩的荷包不禁哀嘆,“没想到宗门內的物价这么高。” 李行止肘了肘他的胳膊:“你看那边有个大字,很奇怪啊。” 白曲抬眼望去,高处高悬著一个大大的“炸”字。 “你说食堂里为什么要放个『炸』字呢?” “还能为什么?当然说明这里的菜都好吃到爆炸了唄。” “有理有理。”李行止也很信服。 另一边,王行止终於姍姍来迟,他的背后飘著不少盒子,盒子上隱隱写著几个字。 “辟穀丹就选流云商会,轻涟道人严选,保证无任何毒物添加剂。” “来,一人一颗辟穀丹,各位对这种东西可能不太习惯,但等大家踏入修仙之路后就好了。”王师兄笑著给大家在场的每一位都发了一颗辟穀丹,结果最后还多了两颗出来。 “有人知道白曲和李行止去哪了吗?”按凡人之体,这么短时间不可能走的太远,更不可能接触到什么危险的东西,所以王临川並不担心。 庄如云举起手:“他们去吃饭去了。” “哦哦,吃饭啊,吃饭啊...”王临川点头,当然,饿了就要吃饭嘛,但是,他们宗门哪有吃饭的地? “他们往那边去了。”庄如云指向刚才白曲他们离开的方向,本来她也有点想跟上去,结果犹豫了一下人就没影了。 真可惜,本来还想从那两人身上学到东西的呢。 “原来是那边啊,可那边不是炸药房吗?” “嘭~” “嘭~” 两声小小的爆炸声从那边传来。 小小的爆炸声对於白曲和李行止二人就是大大的震撼了。 要不是有好心人师兄先一步预判到了给他们在最后贴上了防护符,他们两人现在大抵已经化成灰了。 “刚才那一刻,我感到我的味蕾爆炸了。”李行止呆呆的看著手中依然完好无损,只有他刚才咬下一个小缺口的肉夹饃。 “原来青山人都这么实在吗?好吃到爆炸是字面意思。”白曲看著手中的肉夹饃,甚至有还想再咬一口的衝动。 “二位师弟,这里不是你们想的食堂,这里是专门卖炸弹的地方。”好心人师兄向白曲和李行止解释道。 “哦哦,难怪卖的这么贵,这下我就释怀了。”白曲鬆了一口气。 李行止也是鬆了一口气:“原来是炸弹啊,嗐,我还以为是炸弹呢。” 好心人师兄微微一愣:“你们就不好奇为什么要把炸弹做成食物的样子吗?” “不是用来当跳跳糖吃的吗?”白曲也是一愣。 “你们想想,如果想在吃饭时间偷袭別人,一般人都会想的是下毒,而检测毒物的手段有太多种了,所以我们提出了將食物搞成爆炸物的方法,这样更加方便,就算对手看出了这是爆炸物,你也大可以咬下一口和对手同归於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不过这里的东西也不是不能吃,像三长老,就很喜欢吃这里的东西,他说每次一吃起来都有一种年轻了几百岁的感觉,所以三长老经常都会来这里买很多东西带回去慢慢吃。 这时他又递给白曲和李行止几张防护符:“这东西可以抵挡几次爆炸,正好我手头还有几张,就赠给你们了。” 白曲和李行止觉得不要白不要,就谢过了好心人师兄。 “所以这里简直是物美价廉,你们需要多买一点吗?在我这里买有打折服务,买的越多优惠越多,以后出任务师父就再也不用担心我们炸不死敌人了...” “別推销了宋师弟。” 王临川不知何时到了三人身边,此时正抓著好心人师兄的衣领,好心人师兄也只好乖乖闭嘴。 “两位师弟,我带你们去你们这几天临时住的地方吧,还有,”王临川瞪了一眼手中像是小鸡仔一样的好心人师兄,“这种推销以后別听,以后要是有办符籙卡的找上来,也最好別办哈。” 第五章 论辟穀丹的压缩强度和爆炸的可持续性 白曲等人在王临川的来到临时住所,是一处木屋。 白曲进入自己的房间,里面装饰倒是简单,但有不少书,倒也符合白曲心意。 他隨意抽下一本。 《转生成为魔教大小姐的我却不得不攻略正派大剑仙》。 白曲抬头环视了一圈,周围仍然是木屋的摆设,他確认了自己没有回到地球,更没有到霓虹。 再一看作者,清溪仙子。 没听过的名字,白曲不甚感兴趣的重新放回书架上,又抽出一本《无灵根也能看懂的修仙手册》。 但很快他又在书名下面看到一行小字,“书名仅是宣传作用,请以实物为准”。 白曲翻开书,上面清晰的介绍了修仙的各个境界。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合体,大乘,渡劫,而渡劫之上便是仙人。 仙人据这本手册所说,已然有数万年没有出现过了。 在手册的最后是一张地图,九州很大,按照白曲的估测,地球的表面积加在一块大概还没一个青山宗的领土大,甚至还要小不少。 而青山宗坐落在大唐王朝境內,王朝已然存在了八万年之久。 五大宗门分別为,青山宗,万法宗,绝剑宗,天演门和梵音寺。 大陆以东为东海,岛屿眾多,各种小的岛屿星罗棋布分布在东海之上,不过大小也是意外的差不多,据说这是上古仙人以东海为棋盘,下了一场大棋,也不知是真是假,已无从考据。 不过白曲私底下觉得都当仙人了,为什么不用天上的星辰为棋呢,不然咋叫星落棋布呢? 大陆以南是南蛮地带,丛林遍布,鲜有人居住。 大陆以西是妖族聚集带,这些年关於妖族和人族和谐共处的呼声越来越高,当然,这呼声也仅限於开了智的妖族和人族之间。不过目前还没有相关法令通过。 大陆以北是北原,冰封万里,寒冷刺骨,一般去那里的也就是地质科考队了。 而大陆以中便是大部分人类和修仙者所处之地了,虽只占据大陆中央,但面积却是其他四地加起来总和。 白曲再浅浅的看了一些其他的介绍,不过也没有太多需要注意的东西了,於是他便放下了书。 此时正巧敲门声响起。 白曲打开门。 面前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女孩子有点局促不安的抬起头:“白曲...师兄,请问你有吃的吗?哦,我叫庄如云,也是这一届的。” 白曲想起刚才王师兄来的时候这些同届的新弟子也都没有跟来,所以不清楚宗门其实没有食堂的情况。 不过他还是疑惑的问:“不是有辟穀丹了吗?” “咬不动...”庄如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辟穀丹的本质乃是將眾多粮食以外力堆积而成,中间辅以灵力,所以密度上確实大。 不过... “直接吞下去不行吗?” 庄如云这次没有说话,而是把她的那个辟穀丹给拿了出来。 “这么大?”白曲惊讶的看著她手中的辟穀丹,拳头一般大小,上面隱隱还有一点牙印和一点水,庄如云也察觉到了,她红著脸解释:“这是我刚才咬完之后洗过留下的水。” “我的怎么就这么小?”白曲倒没有在意这些,他拿出自己的辟穀丹,小的可怜。 看来这產品质检有点不合格啊。 庄如云也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我的这么大,我看別人的也都这么小。” 此时此刻,王临川正在自己的洞府。 “唉,我怎么就这么好心呢,非要答应测试一下新出品的巨人症版辟穀丹,这到底是检验牙口的还是用来吃的啊。” 王临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匣子,他打开匣子,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枚小的可怜的辟穀丹。 “嗯?这是新品?大在哪?虚假宣传?” 而重新回到白曲这边。 “可惜啊庄师妹,我这也只有一个辟穀丹了。”白曲一脸的惋惜。 庄如云听后也很惋惜,“那我回房间了...” “不过我有个想法...” 听到这话,庄如云顿时眼睛放光。 夜黑风高。 三个人鬼鬼祟祟的跑到一处空地,他们围绕著一口锅进行著神秘的仪式。 只见其中一男子神秘兮兮的说道:“这样的爆炸足够吗?” “应该是够的,而且多炸几次就差不多了。” “这能成功吗?” “不知道。” 他们商討著危险的话。 一直没有说话的第三人开口了,竟是个女子! “二位师兄,这是不是有点危险了,要不別搞了。” “不行啊庄师妹,现在我们已经是亡胃之徒,无路可走了。”白曲摇摇头,“要是实在无法成功,就让李行止把他的辟穀丹给你。” “嘿,你小子还挺会占便宜的啊。” “辟穀丹放进去了吗?”白曲问道。 “放好了。”李行止点头示意。 “那,炸药房买的肉夹饃放进去了吗?水放好了吗?”白曲放大了一点声音。 “放好了。”李行止点头。 “李师兄,可以把锅放到火上面了。”庄如云也放大了一点声音。 “好了。”李行止一转头,就发现白曲和庄如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老远开外了。 “喂喂,你们怎么跑那么快啊。”李行止赶忙在锅和锅盖上面贴上好心人师兄给的防护符,也跑了过去。 他们眼巴巴的看著唯一的火光处。 他们在等待爆炸。 按照好心人师兄的描述,这肉夹饃一收到较为强烈的刺激就会发生爆炸,而白曲正准备用这爆炸辟穀丹炸的四分五裂,这样变小了庄学妹就能吃啦。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不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屋子里面会有锅和锅盖。 而且味道恐怕不怎么美味。 水在慢慢的烧著,据估计,等到烧开后就能发生爆炸了,然后等多炸几次之后大概就能开锅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庄如云很紧张,这意味著她能否吃到饭。 白曲也很紧张,这意味著这场实验是否会成功。 李行止也很紧张,这意味著他是否会成为一个恶意轰炸宗门的罪犯。 终於,水似乎烧开了,然后就是“砰砰砰”的一声声爆炸声。 声音闷闷的,也不是很大,这让庄如云放心了,看来不会引来其他人。 白曲听著以为是在炸爆米花。 最后等到一切都归为沉寂的时候,白曲先走了过去。 庄如云也跟在他的后面,李行止是凑过去的。 最后白曲掀开了锅,肉夹饃已经消失不见了,水基本也快没了,只剩下了黑乎乎的一些碎屑。 庄如云看著锅里的奇怪东西不免做出为难的表情,但她想到这是两位师兄为了自己才做的,甚至牺牲了宝贵的防护符和肉夹饃,於是她毅然决然的伸出手从里面拿出一小块碎屑放进嘴中。 “呜...好难吃...”庄如云顿时苦著脸,而且还有一点她不喜欢吃的香菜味。 白曲露出惊讶的表情:“庄师妹,你吃这个干嘛?” “啊?”庄如云看向他,“现在这样我能吞进肚子了不应该吃吗?” “这附近有条河,我下午的时候抓了几条鱼,我们可以烤鱼吃啊。” “那...这个呢?” “这个啊,其实我是在验证辟穀丹的压缩程度和肉夹饃的爆炸机制,我想看看它差不多能炸多久。”白曲摊手,一脸无辜的望向她。 庄如云张了张嘴,半天才吐出一个字: “哦。” 第六章 白曲是个需要抢的弟子吗 “好香啊好香啊。”庄如云眼巴巴的望著烤鱼。 “好了吗好了吗?”李行止也紧紧盯著烤鱼。 “像是没吃过一样馋。”白曲瞥了一眼都要留口水的两人。 “我是没吃过啊。”李行止抗议道。 “我也没吃过。”庄如云弱弱的举起手。 “这都没吃过?”白曲心想这九州的鱼是什么保护动物吗?这两土生土长的九州人都没吃过。 “我妈是人鱼族的。”庄如云解释说。 “......” “......” 周围瞬间只剩下了烤火的声音。 白曲和李行止的目光都从烤鱼上转移到庄如云身上。 “哎,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庄如云这才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哦哦,没事啦,吃条鱼又没什么事,我只是说我没吃过烤的鱼而已,我吃过的鱼还是挺多的哈哈。” “哈,哈哈。”李行止尷尬的笑了起来。 白曲的目光从庄如云身上移开。 嚇死我了,差点今晚睡不著了,差点今晚就垂死病中惊坐起,痛骂一声我真该死了。 他鬆了一口气,又问向李行止:“你呢?你怎么也没吃过?” “我啊,我可怜啊,我家里面吃不了这些东西,而且平时我连家门都难出。”李行止哀嘆一声。 白曲拍拍他的背:“没事没事,家里管的严,现在不就独自在外了吗,以后想吃什么都行,加油加油。” 白曲心想这是个苦命的孩子了,家里管的严还能养成这样乐观的性格也是难得。 “说的对,什么破皇子,让別人去当吧,小爷我就要做全天下最自由的吃烤鱼人!”李行止大喊一声。 “对对对,等下,”白曲刚对自己的安慰人技术表示满意,结果听到了两个不应该存在的字。 “皇子?” “对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我老爹那里要到个过来参加青山宗测验的资格的,还好过了,不然还要回去天天看他那种老脸。” “你这个李家...是唐李是吧。” “对啊,我没说过吗?” “好的殿下,现在我知道了。” 白曲回过头用木棍捅了几下烤鱼。 合著自己身边的要么是皇子要么身份特殊的唄,自己算什么,一介普普通通的修行者,又没天赋又没背景,看来只好乖乖的每天努力了。 “好了,庄师妹多吃一点。”白曲几乎把整个烤鱼都递给庄如云,毕竟今天就是为了解决庄师妹的饮食问题才出来的,而且也炸毁了她的辟穀丹,白曲有些於心不忍。 “不要那么多的白师兄,少一点,我吃不完的。”庄如云摆摆手,没有接过去,她心想我今天什么都没干,哪好意思吃这么多呀。 三人慢慢的分著烤鱼,当然,最后庄如云分到的还是最多的。 烤鱼的香味隨著风飘荡著,烟味也慢慢消散於风中。 按理来说是这样的。 但青山显然不是一个“按理来说”的地方。 烟味是散了,但香味没散。 这香味一直飘啊飘,飘到了一个寂静的山峰处。 山峰上站著一位绝美的女子。 “好...好香,这味道是烤鱼吗?” 她向香味处望去,以她的修为自是看的轻轻鬆鬆,两位少年一位少女在那边打闹嬉戏著。 然后她转头步入洞府。 过了几日,眾人也是各自收到了来自各位长老的信件。 白曲收到信件,他打开一看,上面竟还有一个问题。 “你会做饭吗?” 白曲將信件倒过来倒过去没有看到其他的字了,他才犹豫的在上面写下“会。” 下一刻,字跡变化了。 “恭喜你,来清雅峰吧。” 清雅峰据白曲的了解,是属於九长老的,听说其因为要一心修炼,所以从不收弟子。 门被敲响了,打开一看,是庄如云,她的脸上依然掛著甜甜的微笑:“师兄是哪个峰的呀。” 说著她还晃了晃手中的信件,上面写著“天顏峰。” 属於七长老,七长老也是一位女子,白曲还没见过,不过听说也是一位绝美的女子。 “我是在九长老的座下。” “哇,九长老,不是说她从来都不收徒的吗?白师兄好厉害。”庄如云眼冒桃花。 “师妹,你再看看我这个呢?”李行止出现在二人旁边,亮出他手中的信件。 无尘峰。 宗主门下。 李行止一脸骄傲的望向两人。 庄如云淡淡的看了看:“嗯,好厉害。” 她又转头面向白曲:“白师兄,上次就是九长老给我们坐镇考试的吧,好漂亮好帅呀,当时她那一道剑光过来好厉害的样子,而且听说她的修为高的嚇人,下次你能不能和我说一下她具体是多高呀......” 被冷漠的李行止嘆了口气,心中愤愤不平,他看著白曲的脸,这傢伙,不就是比我稍微帅一点,稍微...有天赋一点吗? 此时,无尘峰,议事厅內。 “想不到此次九师妹竟会收徒,九师妹,你也想通了吗?”宗主笑嘻嘻的问道。 “......”安溪亭没有搭理他。 “九师妹真身已经回去了,这个注入了一点心神的傀儡需要付灵石才能说话。”七长老宋晴鳶就坐在她旁边,她还顺便补充了一句,“上等的。” “行...”宗主咬牙切齿的將一枚上等灵石隔空转移过去。 “安溪亭”开口了:“各位师兄师姐的发言很精彩,吾辈作为青山长老,自当为青山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我的发言完毕,谢谢大家。” “没了。”宋晴鳶贴心的补充一句,生怕宗主看不出来。 这时大长老出来打圆场:“不过这次天赋异稟的弟子实在是多啊,像白曲呀,李行止,庄如云,一个个天赋都高的可怕,不过还是很可惜没能抢到这一届的第一名白曲啊。” 大长老摇摇头,其他长老也都发出应和之声。 其实大家都挺想要这个白曲的,只奈何安溪亭一说她想要,別的长老自然就收回申请了。 原因? 当然是因为他们宠爱这个最小的师妹了,绝对不是要是和她抢的话,他们不仅打不过她还会被她狠狠的暴揍一顿。 绝对不是! 第七章《如何包养自家徒弟的一百条笔记》 白曲等这届弟子站在外面,今天是去拜师的日子。 各峰都会来几位师兄师姐把他们给接过去。 “白兄,下次再见面想必就要过段时间了。”李行止对白曲说。 “嗯,不过下次就不是凡人了。”白曲望向空中慢慢悠悠飞来的各峰师兄师姐,然后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我要怎么去清雅峰呢?” 清雅峰没有弟子,听说九长老性格上有点冷漠,总不能是九长老亲自来吧。 “总不能是九长老亲自来接你吧。”李行止肘了肘白曲的胳膊,“反正都哥们,要不要我送你去呀。” “你怎么送我去?”白曲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哈哈哈,当然是等我修到元婴境界的时候回来接你啊,你只要在这里等我一小小段时间就可以了。” 白曲一听这话,当即拍在李行止的胳膊上:“哈哈哈,李兄,我真是爱死你了,你真是我的韩信,白起,周亚夫呀。” 李行止被他的拍在身上的力度嚇了一跳,也“哈哈”大笑起来。 周围人见此,都纷纷称讚起二人友谊竟如此之亲密。 “只是不知白师兄的这句话是何等意思?这韩信白起周亚夫乃是何人?”周围有人窃窃私语。 “这你都不知道?”旁边更是有人惊奇的看向他。 “你知道?” “不知道。” 这时刚刚还在空中来迎接他们的师兄师姐们来到了地面上。 “天顏峰的来这里...” “丹淬峰的来这里...” ...... 唯独没有清雅峰。 於是只有苦命白曲一人依然站在原地。 “白师兄,要不你和我们一块走吧,我刚和师兄师姐说过了,他们说可以把一块送过去。”庄如云小腿跑的飞快的跑到白曲面前。 “这...可...”但紧接著,白曲的话头一转:“不,我相信我的师尊大人,她一定会来接我的。” 其实不是他什么相信,是他已经看到了。 远处一道星光铺展开来,从视线尽头一直延伸至眾人所处之地。 真正的星光大桥! 绝美的女子一步步的踏在桥上,眼中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她脚下的星河流淌著,星子隨著她的脚步一点点破碎又很快重建。 甚至就连白曲这样的凡人都能感受到这道长桥的灵力之盛。 她看上去走的很慢,却在顷刻间便到了眾人眼前。 “见过九长老。” 眾人纷纷行礼。 安溪亭似乎並不在乎这些声音,她只是淡淡的开口:“白曲在吗?” “师尊师尊我在这在这。”白曲高高举起手。 安溪亭轻轻点头,白曲的身子便慢慢的飘了起来,一直飘到安溪亭的身边。 “走吧。” 接著,隨著星光大桥的褪去,白曲也以一种高速飞行的姿態向清雅峰而去。 只剩下呆呆站在原地的眾人。 “好...好厉害...”有人开口。 “是啊,这星光大桥,这就是修为的厉害吗?” “不,我是说好有钱,那东西是需要用很多灵石烧出来的。” 白曲显然是被安溪亭给护住了,所以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適。 “见过师尊。”白曲向安溪亭行礼。 “嗯。”毫无起伏的声音,这在白曲意料之中。 到了清雅峰,清雅峰看上去有些荒凉,只有最中心有著洞府。 “跟我来。” 安溪亭指著一扇门说:“这以后就是你的洞府,明天开始教你修行。” “谢过师尊。” 安溪亭说完后就向著自己的洞府走去。 白曲也进入了自己的洞府。 洞府很乾净。 嗯,真的很乾净,一尘不染。 不仅是灰尘,是其他什么都没有。 白曲心想这就是一个努力的好地方,想来师尊的洞府也是如此,毕竟听说她可是青山修炼狂魔啊。 真是个好师父。 到了第二天,白曲一开门就被嚇了一跳,安溪亭面无表情的站在洞府门口。 “师尊...早上好。” “嗯,今天我来教你修仙的技巧吧。” “好!”白曲眼睛放光,死死的盯著安溪亭,安溪亭像是有点不適应的偏移了一点目光。 “首先,练气很简单,你需要感受到外界的灵气,然后將其转化成自己体內的灵气,使其在体內循环,形成完整周天......” 白曲等待著她继续讲下去。 “没了吗?师尊。” “...好像没了。”安溪亭的脸上蹙起一丝眉头,“毕竟只是个练气期。” 过了一会,她拿出一张纸:“嗯,还得熟悉一下人体的脉络,要是灵气循环出现错误会容易使身体受到伤害的。” 如此,她满意的点点头:“就这样,这就是最基础的知识。” 白曲决定尝试一下,虽然练气是最简单的一步,灵气入体更是基础中的基础,但对於从未涉及过的凡人还是有点难度的。 他闭上眼睛,放空身心,很快,就感受到了周围虚无縹緲似有似无的灵气。 他缓缓的吸入灵气,將其一点点的循环在体內。 很快,一个循环过去,他已经感受到了天地伟力,他深刻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依然不同,於是他睁开眼睛。 “嗯,你已经是练气期了。” 安溪亭面色缓和一点:“我就知道师兄师姐们是骗人的,他们总是说他们花了好几天才进的练气期,这怎么可能呢,这种事情明明只需要坐下来就行了。” 白曲点点头,是啊,这怎么可能呢,这只是三息之內就能完成的事情罢了,之前的自己修仙失败只是因为被当地唯一有点境界的县令给阻止了,说贸然修炼的话可能会伤筋动骨,入门也是个大工程之类的话。 “好了,那我们正式开始修行。”安溪亭指了指山下,“你这几天只要每天下山两次,上山两次就行了。还有...” 她指向不远处的一座屋子。 “以后你每天中午晚上都做一道菜端给我吃,食材就上下山的时候採集一点。” 她注意到了白曲有些怪异望著她的表情,补充了一句,“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师尊,你玉佩掉了。”白曲提醒她,玉佩上面闪烁著几个字“灵石告急”。 安溪亭满不在乎的捡起玉佩。 “师尊,我们峰是很穷吗?” “本来不穷的。”安溪亭依然冷若冰霜。 “现在怎么变穷了?”白曲不解。 “记得昨天那个星光大桥吗?”安溪亭问道。 “记得。” “我把最近存的钱都用在那上面了,清雅峰离那边有点远,搭过去花费比较大。” “...我知道了师尊。” 白曲突然觉得这个师尊似乎也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夜间的洞府里,安溪亭静静地坐在桌前研读著修仙典籍,她时不时用著毛笔在上面勾勾画画,做著笔记。 最后,她合上书,露出书名。 《如何包养自家徒弟的一百条笔记》。 旁边还有她所做的註解: 第一条:一定要捨得花钱(重中之重)。 第二条:一定要让徒弟不能受到一丁点欺负(就算是攀比也要能比过別人)。 第八章 白曲不会走向剑气,但剑气会走向白曲 白师傅的一天从躲避剑气开始。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入清雅峰,白曲已经在下山的路上了。 下山的路上时不时就会有一道埋伏已久的剑气偷袭而来,这剑气伤害不高,但速度极快,以白曲的身手也只是堪堪躲过剑气,但是他的衣服仍然被割破一截。 “这剑气这几天真是越来越快了,可惜我要是有吸星大法就可以吸收这些剑气为我所用了。”白曲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躲过一道剑气。 练气期分为九层,据师尊所言,前三层为炼体期,可以靠著这样的方式来打磨肉体和提高注意力。 白曲现在正处於练气期的第一层,只能感受到微弱的灵力,甚至无法学习术法,但他的体魄早已经被他自己锻炼的足够强大了。 白曲在躲剑气的同时观察著山峰內有没有什么可以作为食材的东西,清雅峰的厨房里配料应有尽有,可惜没有食材,但另白曲满意的是,厨房里具有充足的香菜和辣椒。 虽然不知像师尊这般一心修炼,境界高深之人为何还需吃饭,但白曲相信这一定有师尊她的道理。 毕竟师尊总是强调这是修行的一部分。 “采蘑菇的小男孩,背著一道大剑气...”白曲哼著小曲,一边採摘著清雅峰中最多的食材,蘑菇。 可剑气实在是又多又快,白曲好不容易採摘的蘑菇都被剑气给切碎。 “算了,就给师尊吃蘑菇丝吧。”白曲下决定很快。 终於,忙碌了两个小时的白师傅终於到了山脚。 他还得赶在中午之前回到清雅峰之上。 於是他转身便向著山里走去。 等回到清雅峰上的时候他的衣服变的破旧不堪。 “先给师尊做菜去。” 白曲兴冲冲的跑向厨房。 没过多时,他的精致香菜蘑菇餐就已经完成了。 “师尊,我的菜做好了,需要端进来吗?” “不用,你就放在门口吧。”安溪亭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白曲放下后便回到自己洞府。 下午亦是如此。 白曲晚上做的菜是精致辣椒香菜蘑菇餐,他先將一盘端给了安溪亭,然后回到房间吃自己的那一份。 “可惜了,香菜和辣椒放少了,下次放多一点。”白曲蹙眉,对自己居然没有精確把控用量感到可惜。 白曲啊白曲,你真是懒散惯了,竟然没能精確把控香菜大人。 白曲嘆息,转头就看到了一个大蘑菇。 真真正正的大蘑菇,七八岁小孩的身形,关键是还有一双白嫩的小手,看起来怪怪的... 原来,这蘑菇有毒吗?白曲淡定的看著自己筷子上的蘑菇,还有幻觉,不赖,可以用来训练抵御以后可能遇到的幻术攻击。 “衣服,我来帮你修。”大蘑菇弱弱的开口了。 白曲不禁感到修仙界的蘑菇就是厉害,如此真实。 “你说你要是真的就好了,大概可以吃很多餐了吧。” 话音刚落,大蘑菇就身体发抖起来:“呜呜呜,不要啊,我还只是个可怜的小蘑菇,不要吃我好不好。” “你是真的假的,还是假的真的?”白曲严肃发问。 大蘑菇一愣,不知道这两个有什么区別:“我应该是真的真的吧。” “来,给你白哥哥摸摸。” 大蘑菇乖乖的凑过来:“白哥哥,我是那边那个大姐姐抓过来给你补衣服的。” “哦,还真是真的啊,来,你要吃饭吗?”白曲一惊,原来不是幻觉。 “吃什么呀。”大蘑菇兴冲冲的望向餐桌上。 “精致香菜蘑菇丝。”白曲向大蘑菇介绍道。 “...那我还是算了吧。”大蘑菇被嚇得又跑回了门外面,但不久,它又从门那边探出个头,或者说是菌盖,“白哥哥把衣服给我,明天早上我就能把完整的衣服还给你。” “行。”白曲点头,然后就看到大蘑菇在门口外面等著,白曲换上另一件乾净的衣服,將破旧的衣服递给大蘑菇。 很快,甚至没到第二天,大蘑菇就把乾净的衣服还了回来。 白师傅忙碌的一天便就此结束了。 今日花了一天,他便从练气一层到了练气二层。 不过他现在並没有在乎这件事,他现在更在乎的是明天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明天再吃蘑菇似乎不太好,大蘑菇辛辛苦苦的帮他修理了衣服,他却心心念念的想要吃人家的兄弟姐妹,这真是太过分了。 於是他带著思考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的食材,依然是蘑菇。 这次是完整的蘑菇。 这次安溪亭站在洞府门口,看他过来了,递给他一个令牌。 “试试往里面注入自己的灵力。” 白曲照做了,然后就看到这枚令牌上发出微光,最后显现出白曲二字。 “现在这枚令牌就是你的了,代表著独一无二的青山弟子身份牌,以后筑基期的时候去接取任务出示这个就能登记了。” 安溪亭手指轻轻一动,令牌就掛在了白曲的腰间。 “我已经先在里面注入我的灵力了,以后要是有人想要欺负你,你就把我的灵力释放出来。”安溪亭细细的解释。 每个人的灵力都不同,经过自己身体的循环后都有独特性。 “谢过师尊,不过不知这令牌能储存多少灵力?”白曲问道。 “极其少,只能储存你目前体內灵力的五百倍。”安溪亭淡淡的说。 “师尊下次请不要这么羞辱我了好吗?” “...对不起。” 第二天,当白曲再次下山时,这一次他没有再避开那些剑气。 根据师尊所言,如果想要挥出剑气,起码需要有筑基中期的修为。 练气期的白曲是不可能能挥出剑气的。 但剑气理论上来说是灵力的一种实质化体现,虽然没有那么简单,但差別並不大。 於是白曲面对飞驰而来的剑气,只是举起令牌目光炯炯。 “咻咻咻。”部分剑气划伤了他的脸和胳膊。 但白曲压根就不在乎。 “哼,我也是有剑气的人了!” 白曲成功的將一些剑气储存进了令牌之內,只待他一声令下,他便能释放出这些又快但不狠的剑气。 但谁料白曲刚收集没几道剑气,这剑气便愈发凶狠。 最后他只得伤痕累累的回到了清雅峰上。 第九章 觉醒了奇怪特性的白曲 清雅峰上已过了一月。 “嗯,不错,你现在已经到练气四层,可以进行下一项修炼了。”安溪亭围绕著白曲说道。 “修行最重要的阶段是练气期的第四层至第六层,这是修仙路上的转折点,如果在这一步不能打好基础的话便会掉队...练气期的第七层是第九层是修仙的最关键阶段,” “师尊,你念岔了,我还没到第七层和第九层。”白曲看著捧著本书的安溪亭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已经晃了半个小时了。 果然师尊就是境界高,转半个小时头都一点不晕。 “哦,那我跟著上面继续读...掉队后的话...”安溪亭面无表情的读著上面的字,最后把书一扔,书就不知道到哪去了。 “师尊终於读完了?”白曲的脸上终於露出笑脸,他已经在这里听了快半个小时师尊的念书了,师尊念书那叫一个好啊,读的硬是没有一点起伏,让现在已经不太需要睡眠的白曲都听得困意满满。 “还没读完,但看你有点困了,今天就读到这里吧。”安溪亭依然语气冷漠的说。 “师尊啊,咱商量个事唄,就这书就別读了,能不能让我和师尊您一块做点好玩的事?”白曲笑眯眯的向安溪亭走来。 安溪亭蹙眉:“好玩的事?” “嘿嘿嘿,那就是,”白曲拿出了一个长长的木剑,“师尊,能不能开始教我练一点剑道。” “剑道吗?”安溪亭点点头,从旁边树上抓下一个树枝,然后递给在旁边睡觉的大蘑菇。 “练气...人生最关键的阶段...”大蘑菇正说著梦话便被安溪亭给拍醒了,“啊,我的基础没打好!” “醒醒,蘑菇力,你已经睡半个小时了。”白曲蹲在大蘑菇旁边戳戳它。 “为什么要叫我蘑菇力啊,我不叫这个名字,我叫蘑蘑子呀。”蘑蘑子从地上爬起来。 “你来教他剑道。”安溪亭把木棍交到蘑蘑子手上就站到一旁袖手旁观。 “啊?我打白哥哥,真的假的?”蘑蘑子接过木棍,“不过白哥哥你不用担心,我用棍子还是略会一点的。” 正说著蘑蘑子就向著白曲冲了过来:“啊呀呀呀。” 白曲一看,这不对呀,不是是教剑道吗?这不还没教就打起来了? 但白曲並非没有战斗经验,从之前秒杀夜猫子妖就能看出他强大的战斗技巧和力气! 这一战,会贏的! 於是三息过后。 蘑蘑子蹲在地上用木棍点著趴在地上的人:“白哥哥,你没事吧,对不起呀,不过我也没用什么力呀。” “没...没事,真...是谢谢你...的教导了。” 白曲就这样昏了过去。 当白曲醒来的时候,安溪亭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注视著他。 “还想练习剑道吗?” “想!”白曲对於剑道的心是坚定的。 “好。”安溪亭从白曲旁边离开,蘑蘑子带著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出现了,她的手背在后面,然后下一秒,她的木棍就在她的身后被拿了出来。 “哎,等等等等,我没说是现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白曲又被砸晕了过去。 “安姐姐,白哥哥刚才说什么?” “他应该是说等他修成之后要好好打你一顿。”安溪亭一脸严肃的说。 “哇,白哥哥好坏啊,那我下次力气要用的大一点了。”蘑蘑子对安溪亭的话深信不疑。 后来的六个月,是白曲至今经歷过清醒最少的六个月。 不过还好白曲的能力也隨之提升。 他靠著观察蘑蘑子的动作来学习剑道。 蘑蘑子看似以一种无规律的动作挥舞木棍,但当白曲细细的观察动作和分析蘑蘑子身上透露出的灵力流动来看,她的一招一式都是標准的剑式。 “白哥哥,接招!別想欺负我。” 白曲观察著蘑蘑子的剑式,她的木棍向著左边而来,但白曲只稍微注意灵力流动,便发现这是向右边的斩击,果不其然,蘑蘑子立刻改变了木棍的运行方向,白曲堪堪接下这一招。 下一刻,蘑蘑子的棍在接触到白曲手工製作出的木剑同时便化作了一道残影,白曲再一次看到它时,它已然出现在了白曲的头顶。 白曲顺势身体向下沉去,手中木剑也以格挡姿势接下了这一道攻击,再下一刻,不待蘑蘑子移动,白曲便先一步从蘑蘑子的手中抽出木剑向著蘑蘑子横劈而去,最后,在蘑蘑子的躲避下,白曲这一剑只擦到了蘑蘑子的一点边。 但这依然是白曲的一次大胜利。 过了这么久,他终於擦到了蘑蘑子的一点边。 蘑蘑子低著头,像是很沮丧的样子。 白曲轻咳一声走到蘑蘑子身边:“胜败乃兵家常事,虽然你不是兵家,甚至不是人类,是菌类生物,但你也大可不必伤心,” “这身样子太笨重了,白哥哥等我换个衣服去。”蘑蘑子抬起头来,匆匆往林子里跑去。 不多时,林中枝叶晃动,白曲向林中看去,就看到一个粉雕玉琢,带著棕褐色帽子的小女孩从林中跑出来,手中拿著曾殴打过白曲无数遍的木棍。 “继续来决战吧,白哥哥!”变成小女孩的蘑蘑子再次冲了上来,这一次身形要敏捷不少。 白曲就这样一边观察蘑蘑子的剑式,一边招架著蘑蘑子的攻击,而当蘑蘑子用了更大的力道打在白曲身上时。白曲顿时感到自己的经脉有一种畅通之感,眾多的灵气就这样被纳入其中。 他眼睛一亮,境界再次提升! “来啊,继续打我!让我更爽吧,桀桀桀。” 蘑蘑子看他眼冒金光,一个劲的衝上来求挨打的样子不禁感到害怕。 挨打有这么舒服吗? 白哥哥这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特性吗? 安溪亭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著不断衝上前挨打,同时还发出笑声的白曲。 ----------------- 深夜。 安溪亭在《如何包养自家徒弟的一百条笔记》的旁边笔记上又记下了一条。 第三条:积极听取徒弟的意见並落实(就算是想要挨揍的奇怪要求也要听取)。 第十章 光明磊落青山宗 距离白曲加入青山宗已然过去一年时间。 白曲一觉醒来天塌了,自己的寸止挑战…失败了。 本来白曲是准备在练气九层时去接取宗门任务歷练一番再进入筑基期,但谁料只是他时隔数月的一次甜甜的睡眠,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然进入了筑基期。 “天地良心,我真没想突破的啊。”白曲嘆了口气,准备去师尊那里匯报一番。 睡觉正是安溪亭给他的一个小建议。 记得安溪亭当时说:“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睡觉很舒服的,你也可以试试。” 结果这一睡境界就睡过头了。 白曲现在是发现了,自家师尊压根就不是外界传言的一心修炼,待在洞府是真,但要么是睡觉,要么是吃白曲给她做的菜,要不就是翻看各种话本书籍,白曲也曾经在送饭时看到过几次安溪亭兴致勃勃的趴在案前写著书。 最开始白曲以为她写的是修仙秘籍,结果等到白曲问她这些是適合什么境界的人修炼时,她说她写的是小说,还让白曲不用担心,她会用稿费来养活他的...... 这说的白曲还怪不好意思的。 但最不符合外界传闻的还並非这些,而是... “师尊,起床了吗?”白曲敲敲门,“已经正午时分了,该起床了。” 安溪亭的洞府內传来一点动静声,似乎是安溪亭翻身的声音。 “师尊饭我已经做好了,快起床吧。” “不嘛不嘛,我要睡觉我要睡觉~”洞府里传来安溪亭娇嫩的声音,“等下再吃饭嘛。” “师尊饭冷了就不好吃了。” “那你把端进来吧,我儘量起床。” 白曲已经习惯了,他推开洞府门,洞府內装饰很多,有不少书籍悬浮在空中,洞府內有著温馨的光芒,灵力也很充沛。 白曲面无表情的向著榻上望去,安溪亭正鸭子坐在床上,她迷迷糊糊的晃著头,脸上露出呆呆的笑容,一双白嫩嫩的细腿就这样裸露在外。 “你...来啦~”依然有些呆萌的安溪亭歪著头看著他。 “饭我就放在这里了,师尊记得吃,我这几天准备下山歷练几天,我已经教了蘑蘑子做了几道菜了,我不在的时候每天就由她来给师尊送饭,还有师尊,赶紧把衣服换好。” “嗯。”安溪亭从床上走下来,又恢復了平日的清冷模样。 看来这下是醒了。白曲放心的把饭放到书案上。 白曲来到守序阁。 守序阁实则便是任务大殿,青山弟子可以在此接取任务来换取青玉这一青山內的硬通货,可以在丹淬峰换取各种丹药,或在万仞峰换取武器刀剑之类。 灵石在青山內也能使用,只是因为青山鼓励弟子通过接取任务来获取资源的方式,所以在青山內用灵石买资源並不如使用青玉划算。 这里的任务分为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和化神期任务。 本来白曲是想接取一件练气期任务充当练手,但现在不得不选择筑基期了。 守序阁內的任务级別和对应境界由擅长卜算的四长老...的大弟子王临川计算评估,但事后也要派其他弟子进行实际核算以免计算错误。 绝大部分的弟子都不会选择在练气期是出任务,所以练气期的任务並不多。 白曲来到筑基期任务面前,任务签也比练气期的任务签多不了太多,对於外界而言,筑基期或许也算是高手了,在部分偏远地区,甚至是能被称为筑基老祖的存在了,但在青山宗,天资最差的弟子未来进入元婴期基本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白师弟?这么快就筑基了?”王临川正巧今天在守序阁对任务进行分级。 “哦?那就是白曲师弟吗?”阁中其他人听见王临川的话,大抵猜出了这位器宇轩昂的青年身份。 “白曲师弟果然长得帅啊,之前那期青山报果然说的对,不过看上去或许有些高冷。” “哎,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弟子,作为九长老的弟子高冷就对了。” 白曲没有在意周边的窃窃私语声,反正他从小到大被议论长相多了去了,早就习惯了。 “王师兄,我来接任务。”白曲的目光投向任务签上,一个个扫过。 任务签五花八门,有“密室杀人案”“孤岛所有人离奇死亡”...... “既然如此,我来给你推荐这个吧。”王临川指著其中一道任务签。 “灵沟城一人家疑似出现闹鬼事件。” ----------------- “师弟,咱这剑现在可是特价优惠,而且这件可不是一般的剑,给你看这一把剑,寒冷刺骨,用的是数十万年前的远古材料製作,无论是谁,看到这一把剑都会不免心生寒意。” 白曲看著眼前的师兄极力向他推荐的剑,这把剑在阳光下依然能展现出它最冰冷的一面:“这把剑不会化吗?” 这把剑的剑身全是用冰做的。 “师弟你可以隨身带一个保温的储物戒,这样应该暂时不会化了。” 白曲现在手头缺少一把剑,於是他拿著师尊给的一些青玉来到万仞峰想买一把较为趁手的利剑。 “师弟,来看我的这一把利剑,这把剑耗费了我多年的资源锻造而成,我在三年前进入闭关,而当我出关之时,这把剑便铸造而成。” “哦?师兄闭关是为了炼器?” “不,我闭关前忘关火了。” 白曲再次往前面走,万仞峰上的武器眾多,无论是青山內任何一位弟子锻造的武器都可以在此售卖。 不过看了一圈后,他发现很多要么价格昂贵,他买不起。 最后他选择了一把普通的铁剑,但这似乎是买毒药送的赠品。 根据卖给他毒药的师姐说法,可以把这毒药涂在铁剑之上,然后先服用解药,再在敌人面前边舔剑边说“我这把剑可是剧毒的。” 最后假装倒下,等到敌人来查看嘲笑你的“尸体”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偷袭他。 这是偷袭和装死的不二之选。 白曲听后连连称讚,不愧是正道魁首青山宗,就连偷袭都是这般光明正大,光明磊落,只是要是能在剑上再附加一个自爆和追踪效果就好了。 第十一章 试问:鬼能被嚇住吗? “是白少侠啊,请进请进。” “白少侠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 灵沟城位於大唐王朝內,且离青山宗並不远,这也是王临川推荐给白曲这项任务的原因之一,而在大唐境內,所有的妖怪鬼怪都要登记身份以拿取自己的身份凭证,因此这里也要更加安全。 作为白曲第一次的任务来说算是很合適的了。 白曲来到寻求帮助的那户人家,这家在灵沟城属於是数一数二的大家了,但他们却也没想过青山宗真的会派弟子过来解决。 因为五大仙宗往往都只会出现在城內人茶余饭后的閒谈之中,关於其中最强大的青山宗更是神秘,人们只听闻青山宗曾万里之外一剑斩杀合体期魔修还有青山宗当代宗主以一己之力硬挑其他四大仙宗掌门人的传奇故事。 总之,小孩子的理想一般都是“我想考青山宗!” 而眉眼俊朗的白曲,就很符合人们对青山宗的印象。 因此本来张员外也只是想尝试一下,並未怀太大希望,但青山宗却还是派人来了。 白曲被拥入堂內,张员外激动的握住他的手,白曲能看出他的精神有些萎靡,神情憔悴。 “来,快给白少侠倒茶。”张员外拉著白曲坐下,第一次见到仙门弟子有些激动,“还有我们灵沟城有名的糕点也端上来。” “还请先讲一下具体情况吧。”白曲微笑著接过下人端来的茶水和糕点,他浅尝了一口,不禁扬起眉毛,的確不错。 “唉,近日真是麻烦的很啊,”张员外嘆了口气,“刚开始是下人说晚上总是隱隱约约的听到花园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当时我还没有在意, 结果大约在四天前的夜里,花园里便传出了悽厉的嘶喊声,整个府上都听得见。然后等到下人大著胆子去花园查看时,却又什么都没有看到。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但到了第二天夜里,我当时正还在操劳公事,结果窗边却打开了一条缝,天冷的缘故,我想过去关窗,但当我刚接触到窗户的那一刻,那悽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是这次更像是在我耳边响起,我当即就晕了过去。” “少侠,你一定要解决一下这件事啊,我家女儿最近已经因为这几件事嚇得房门都不敢出了。” 张员外说到这事手都有点哆嗦,赶忙儘可能的联繫了各方能解决这件事的势力,最后还是青山宗应下了这件事。 “嗯...”白曲思考片刻,“你看到过那东西的样子吗?” 以白曲的初步判断,这应当是鬼,大部分鬼以人们的恐惧之情为食,所以做出这种事情倒也不奇怪。 “没有没有。但我夫人好像见过那东西。” “方便请夫人出来一敘吗?”白曲说道。 “当然当然。”张员外赶忙招呼下人把夫人给叫过来。 张夫人同样是一脸的疲倦:“见过白少侠。” “张夫人,听说你见过那鬼物的样貌?”白曲站起身来回礼。 “白少侠,就在三天前的那天晚上,我家相公突然晕倒了,我下意识的向著窗边望去,接著就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形一晃而过。其他的我也没有看清楚。” “嗯,我知道了。”白曲站起身来,“容我在府上先调查一番。” “当然当然。”张员外巴不得他能多调查一番。 白曲和张员外一同来到后院,白曲只是稍微一探查,便发现这里的確阴气较重。 白曲优先来到花园,这里正是最开始出现悽厉叫声的地方,花园的中心有一口井。 白曲一愣,指著那口井:“张员外,你不觉得那口井很可疑吗?” “哦?少侠这么厉害一眼就能看出?”张员外心想不愧是青山宗的弟子。 “你家里没有显影球这种东西吧?” 显影球是一种可以记载下真实发生的情景的一种器物,不过普及度並不高,毕竟一颗显影球不仅价格较高,而且也只能记下不超过十五秒的情景。 “敢问少侠这显影球是何物?” 白曲看他这疑惑的神態也不像是知道的样子,想来这鬼不太可能是什么异世界贞子了。 白曲在花园晃荡了一圈,张员外忍不住开口:“白少侠,你看我这花园的花的布景...” 看白曲没有开口,张员外接著说:“是不是略有一点赏心悦目的感觉?” 白曲这才微笑的点点头。 “白少侠,我和你说啊,这些花我可都是花了大价钱弄来的,我还请了最好的花匠来呵护这些花朵,嘖嘖嘖,现在我为了给它们最好的养料,可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啊,我女儿对这些花喜欢的不得了。” 张员外谈到这些花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精气神十足。 白曲“呵呵”一笑。 到了快黄昏的时候,张员外便摆上了酒席。 “白少侠,不要客气,喝酒吗?来,换大盏。” “不必了。”白曲谢绝了下人递给他的酒盏,“喝酒不能用飞剑。” 张员外只当这是他的推辞,也没多在意。 “令府的开饭时间倒是挺早。”白曲说道。 “特殊情况啊,而且不瞒少侠你说,这两日晚上其实我们全府上下的人都不在府上住,我们在不远处租了一家客栈。” “张员外,我记得你说你家女儿是房门不出?就留她一人在这里吗?”白曲这下知道为什么张员外没提这两天府上闹鬼的事了,合著是就算有也不知道。 “呃,我说的这个房门其实是客栈的房门。” 总之晚宴很匆忙的结束了,一眨眼之间府上就只剩下白曲一人。 “白少侠,我將我的房子,我的花,我的井,我的酒...都託付给你了。”说完张员外就和其他府內人一块跑的没影了。 白曲顿时觉得自己的肩头多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现在刚刚太阳刚刚下山,白曲閒来无事,便晃悠在府內,这府中现在任何光亮都没有,倒是有几分前世鬼屋的感觉。 於是閒著也是閒著,他想实验一件事情。 鬼能被嚇住吗? 正这么想著,他便先窜到了房樑上,想儘可能的给鬼来一个温柔的相遇。 第十二章 不要隨便吃陌生人给的糖 “我去,又都不在家,这家人在干啥子嘞,出门旅游能不能带上我啊,我也想去。” 一道白影悠悠的从井中冒出。 “今天又睡了一次好觉啊,只是看样子又没饭吃,咋办嘞?” 这时,客房里面的蜡烛被点亮了,映出一道身形。 “哈,居然还是有傻子在家的,不错不错。” 白影向著客房出飘去,今日它在高人的指点下已经学会了如何嚇人,这也让它美美饱餐了几顿。 它走到客房窗边,轻轻叩动窗户发出“沙沙”的声音。 那道身形果然向著它走来,正当它窃喜之际,窗户缓缓打开,但烛光却在一瞬间消失,而客房內也压根就没有人。 “哎...”白影愣在原地。 “噠噠噠。”客房里传来一道道清脆的响声,似乎像是玻璃珠跌落到地上的声音。 “餵?有鬼在吗?”那白影退去一点,有点不敢接近客房了。 “咯吱咯吱。” 白影脚下的木板鬆动。 白影颤颤巍巍的转过身,结果更恐怖的一幕在它的面前出现。 花园中心出现了一双红色的布鞋。 布鞋一点点的向白影走来,一直走到了白影的面前,白影赶紧跑开,身后那双鞋却似乎依旧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追它。 白影哆哆嗦嗦的跑到一间房间的床底躲好。 早知道今晚这么恐怖,它就不出来了。 “呼~”它鬆了口气,那双布鞋的脚步声走远了。 但这时,它却感到一双冰冷的手轻轻碰上它的脖颈。 恐惧感升上它的心头,它在犹豫著是否往后看,但下一秒,冰冷的感觉消失了,它的眼前却顿时出现了一张陌生的脸! “啊!” 在它要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它听到了那人的声音。 “嗯?原来不会魂飞魄散吗?” 白曲把眼前飘飘荡荡落落在地上的白影从床底抽出来,上前就是抽了两巴掌。 白影晃悠悠的醒转过来,一看到白曲这张在黑暗中的脸更是直接被嚇哭了。 “我去,我真求你了大哥,你到底是人是鬼啊,你把我嚇到后现在连我睡觉的权利都要剥夺吗?”白影哭丧著脸看著白曲。 “別问东问西的,”白曲捂住白影的嘴巴又抽了一巴掌,“快说。” “呜呜呜...” “怎么还不说。”白曲把白影的嘴巴捂的更紧了一些,顺手又给了一巴掌。 白影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您先问问题再说吧,別打我了。” “哦,不好意思,没注意。”白曲面不改色的鬆开手,他只是觉得打这鬼的感觉软软的,像是果冻一样,打的挺舒服的,便忍不住多打了几巴掌。 一人一鬼大眼瞪小眼对视半天,最后还是白影先开口了: “少侠,你刚才不是要问问题吗?”。 白曲开口了:“在官府那块登记过了吗?有妖鬼证吗?买房了吗?有飞剑吗?” “...没有。”白影哭丧著脸,“我现在啥子都不知道啊,我才来到这个世上几天哪知道还有这些东西啊,” “你什么都不知道?”白曲挑眉,“那你来张员外家里嚇人干嘛?” “我只是前几天本来在外面飘荡,然后不自觉的被这家的欢乐氛围给吸引了,少侠,你知道的,我们鬼大多是靠吸收恐惧吃饭的,尤其在欢乐的家中,这种情绪更明显,更能让我吃饱饭。” 白曲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来,我明白了,你真是辛苦了,来吃颗糖,这糖里面有些许灵气,吃下去对你有滋补作用。” 白影懵懂的看著他手里的糖,在看向他的一脸微笑,突然觉得这或许是个好人也说不定。 白影將糖在嘴边,感受到了充足的灵气! 它已经饿了两天多了,这下遇到如此充足的灵气当然受不了了,一口放入嘴中。 “所以可以说实话了吗?” 白曲拢起手,仍然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什么...实话?” “我先事先说明一下,你刚才吃的那颗糖其实是个炸弹,无论你是吐出来,还是消化掉,都会发生爆炸,爆炸的强度的话,炸掉这个院子的范围大概是不成问题的,当然啦,你会不会魂飞魄散这一点更不需要担心的。” “这叫事先吗?”白影惊呆了,还有谁会把食物改造成炸弹物啊,你下毒我都不说什么了,你隨身带著炸弹到底谁更坏啊。 “不对不对,我刚才说的就是真话啊。” “行吧,真话就真话,我说的也是真话,等下应该就炸了,那么,再见。”白曲向白影挥手,便踏上自己的铁剑。 “哎,等...等下大哥,刚才是假的,我来重新说一遍。”白影慌了,嘴里的糖开始慢慢跳动起来,似乎隨时都要爆炸。 “你也別说了,把你那同伙找过来吧。”白曲摆摆手。 “什么同伙?大哥您真是说笑了。”白影陪著笑。 “你没同伙?你的意思是那些花也是你种的咯?”白曲指著花园里的花,“这些花以这样的方式摆设在一起再结合这些花自身的作用具有迷魂效果,会让心神不坚定,处於恐惧状態下的凡人变成傀儡,难道不是他让你嚇人从而方便他把这一屋子人变成傀儡?” “我这些...真不知道啊。”白影是真不知道这件事,只知道那个前几天它遇到的那个修士教了它怎么嚇人,“不过我確实认得一个修士...” “还能联繫的到吗?” “没有,他就告诉我我只要嚇人我就能有饭吃,然后他给我推荐了这家。”白影摇头。 “他长什么样子?” “他当时穿个黑披风,没有露脸,但是个男人的声音,我还记得他的胳膊上似乎还有纹身。”白影把一切记得的都说了出来,毕竟嘴里还有一个不定时炸弹。 “行了,那跟我走吧。”白曲看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就一把抓起白影御剑而去。 “我们去哪大哥?” 白曲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它:“放心,带你去一个包吃包住的好地方。” “哇,大哥你真好。” 最后白影因为犯了《治安管理处罚法》被判拘留十五日。 第十三章 九州人都是折中的 “大哥,你別走啊,关我可以,但嘴里的糖怎么办?”白影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关进了监牢里面。 “糖?吃了不就是了?小孩子不可以浪费食物的哦。”白曲对这鬼竟然连不能浪费粮食都不清楚感到非常可惜。 “这不是炸弹吗大哥。” “哦,那个其实就是真的糖果,我只是往里面加了一点灵气而已,送你了不用钱。”白曲说完后转头就走了。 “谢谢大哥。”白影在后面说。 炸弹糖果那么贵,白曲可捨不得隨便浪费在一个小鬼的身上呢。一想到师尊每天都在辛苦的写小说养他,他就励志以后一定要努力修仙,努力赚钱,当个正直的人。 白曲来到张员外家住的客栈,报了身份后,张员外赶忙跑了下来。 “哎呀,白少侠,这就解决完了吗?白少侠好快啊,真是多谢白少侠救命之恩。”张员外差点跪了下来。 “还没完全解决,我只是把你家那鬼给抓起来了。”白曲拉住了他,“还有一个幕后黑手没有抓住。” “啊?还有高手?”张员外一脸的欲哭无泪,“我平时也经常行善积德,没做过什么缺德的事情啊,为什么会盯上我。” “张员外,我既然接下了这个任务,当然会做到底的。”白曲鬆开扶著张员外的手,“你家花园的花你记得是在哪里买来的吗?” “这我当然记得,是灵沟城內最出名的花店,怎么,你找他有事?”张员外疑惑的看著他,想不到白少侠竟也对花有如此喜好。 “是啊,有些关於花的问题想要请教他一下。”白曲点点头。 “那白少侠你可以去夜市那边找找他,他经常会在夜市那边卖一些珍贵的名花。” 白曲正欲离开,结果就不经意间看到楼上出现一个女孩正试探的盯著他看。 她也发现了他,立刻又窜回了楼上。 楼上传来“塔塔塔”的脚步声。 白曲心想这可能就是张员外的女儿。 “令媛现在状况怎么样了?”白曲问道。 “还是闭门不肯出,不过等会等我和她说鬼已经被少侠解决掉后她应该会好些。”张员外嘆了口气,他作为父亲很是心疼女儿,可是却也无能为力。 “嗯,那希望令媛早日恢復。”白曲再一次看向楼上,这一次没有再出现那个女孩。 “我代我家女儿写过白少侠。”张员外向白曲拱手行礼。 白曲走在夜市中,城中夜市很繁华,这还只是灵沟城这一不算太大的城市,据说长安更是夜间灯火通明,被称为“不夜城”。 只可惜白曲还没有机会去见一见。 “新书新书,清溪仙子的新书《关於我被自家徒弟养成废柴这档事》!” 这声音一出,那卖书的地方立刻就被包围了起来。 “给我来一本。” “我也要我也要。” “不行啊,这最后一本不能卖了,我还要自己回家看呢。” ...... 白曲不知这清溪仙子为何人,每次出书竟都如此畅销,下次去问问师尊,或许她认识呢? 白曲本想买一点张员外给他吃的灵沟城的有名糕点,结果试吃了一下发现远不如张员外家的美味。 於是他就打消了买点糕点带回去的念头。 白曲閒来无事,走到一个小吃摊前。 “来一个肉夹饃,多加香菜,多加辣椒。” “来一个肉夹饃,多加香菜,多加辣椒。” 白曲看向身边和他说出一模一样话的女子,女子也同样望向他。 这女子眉弯如月,眼瞳似秋水浸星,穿著一身浅粉色交领襦裙,乌髮半挽,长得十分可爱。 可惜的是现在她正微微蹙眉盯著白曲,略略破坏美感,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瞥了一眼便回过头去。 白曲也没有多看就转头回去。 “二位,我这到底先做哪位的?”小吃铺老板显得有些为难。 女子正有点犹豫,,毕竟她其实有点赶时间,但一贯养成的素养告诉她或许让给这位道友要好些,然而这时就听白曲惊呼。 “这位道友,你不可先吃啊。” “有何不可?” “道友可是来自绝剑宗?”白曲瞥了一眼她腰间掛著的令牌。 “嗯,那又怎么样?” “道友可知绝剑宗的来歷?”白曲没等这位女子回应就继续说下去,“昔日,贵宗绝情道人在创立宗门之前,曾对世间万般极其热爱。 然而,当时的她却迟迟无法突破到渡劫期,可为何她在一日突然改练绝情大道? 为何她明明爱著世间,成就的却是最无情的绝情大道? 为何她的性情会如此大变?” “或许是师祖被他人背叛才对世界失去信心?”女子猜测道。 白曲摇摇头,嘆了口气:“此事极为复杂可怕。据真实可靠的野史记载,其实是她在某一日突然丧失了味觉,吃一切食物都感受不到味道,这让她一时性情大变,先是对食物不感兴趣,再是对世间万般都不再感兴趣,终成就绝情大道。 所以说啊,这绝的是什么?绝的是对食物的热爱,道友身为绝剑宗弟子,要想领悟『绝』的含义,还是得减少对食物的热爱才行。” 女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绝』字的含义是这样啊,看来我的確得多学习多了解啊。” “是了是了,道友明白就好。”白曲笼袖淡淡微笑。 “等会,你不会其实是在骗我的吧?”女子突然一脸狐疑的望著白曲。 “嘖...”白曲接过肉夹饃,“谢谢老板,老板再见,道友再见。” 一溜烟的功夫白曲就跑的没影了,只剩下女子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那个,仙子还要吗?”老板有些为难。 “当然...要。”女子双手叉腰,嘟起嘴,“反正都被骗了我现在更要多吃一点了。” 白曲在夜市正走著,这时闻得一股暗香,白曲顺著这股暗香走去。 走到尽头便是一家花店,想来这里就是张员外说的地方了。 花店里正坐著一个男人,长相平凡,隨处可见,他只穿著普通的布衣。 白曲见他身上並无灵气流动,想来只是一个凡人。 “这位客人可是要买花?”男人站起来笑著看向白曲。 “对,你这里有什么类型的花?”白曲环视一圈没有看到张员外家里的那种具有迷魂效果的花。 “我这里花应有尽有,百合,牡丹......” “那有那种具有迷魂效果的花吗?”白曲直接单刀直入。 “客人说笑了,我家花店怎么会有这种花呢?”男人陪著笑。 “那好吧我换一种,”白曲假装思考片刻,“我家有时候会被一些小妖袭击,我想要一点能保卫我家后院的花。”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客人,这种事情是不是去找官府要好些。” “你这有食人花吗?” “没有。” “你这有吃下去延年益寿一万年的花吗?” “...没有。” “你这什么都没有还开什么花店。” “客人,我们还是来聊一聊之前说过的具有迷魂效果的花吧。” 白曲满意的点点头,他就知道果然九州人都是折中的。 第十四章 钱不钱不重要,张小姐的安危才尤为重要 店老板把他带到店铺的深处。 “前些日子我进货了这么一些聚魂彩,但一周前被买走了不少,所以我这里也剩的不多了。” 白曲听过聚魂彩,听说昔日有一位魔道散修为了修炼万魂幡,特意收购了大量的聚魂彩,最后整个修仙间基本只有他一家有这种花,这花本就稀少,还拥有一定的稳定魂魄的作用,这也让这位魔修的万魂幡也接近於大成,这一时间引得修仙界人人激愤。 人们纷纷指责他垄断是不对的,更有的人举报说他万魂幡里的待遇实在太差,每天竟然要工作五个小时,一周甚至要工作四天,一年居然只有七次回家省亲的机会! 岂有此理! 一时间,这位魔修可谓是人人喊打,不少修炼万魂幡的同行都说他简直就是败类,最后他也被大唐没收了万魂幡,判处了三年有期徒刑,但后来考虑到他是一位化神期修士,於是刑期又加了十五年。 “你认识张员外吗?”白曲向店老板问道。 “张员外?正是张员外几日前才来我这里买过这些花,你早说呀,早说你是张员外推荐来的我就早给你看这些花了,毕竟现在这种花在市面上还比较稀有的,请多理解理解,不过张员外知道这花的作用吗?我上次还是看这花好看才推荐给他的。” 店老板一提到这个似乎就放鬆不少了。 “嗯嗯,都是张大人推荐我来的,哈哈,我一直对这种比较奇特的花很感兴趣,今日才在张大人家得以一见晚上就跑你这来了。” 白曲也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哎呦,张员外这花种的够快的呀,想来应该是找了我上次给他推荐的花匠来种的。” “不知推荐了哪位花匠?” “嗐,告诉你也无妨,叫什么我不知道,连姓什么我都不知道,但种花技术十分高,就连这花都是他帮我进货的,真真是位高人啊。”店老板连连称讚。 “只可惜他每次和我见面都是穿著一袭黑袍,偶尔我只能看到他的纹身,哈哈,要不是我了解他,我还真以为他是个坏人了呢。” “嗯...”白曲心想这人怎么到哪都穿个黑袍,还有这纹身是故意露出来的吧,怎么谁都看得见。 “那你能告诉我在哪能见到他吗?我想和他学习一下这方面的技巧。” “唉,年轻人啊,虽然你长的很帅,但这方面也不是想学就能学的,这样,不如你来当我的学徒,我一个月给你开三块下等灵石!”店老板拍著自己胸膛尽显大气。 白曲倒吸一口凉气,三块下等灵石,可是能在青山宗租借整整半个时辰的普通铁剑啊! “不要。” “好吧。”店老板只伤心了片刻,“我每次与王先生见面都是在夜黑风高的夜晚,在没有灯光,没有声音的诡异地方。” “说人话。” “子时出门左转的第二个小巷子里。” “等会我去能见到他吗?” “今天王先生不会出现。每周只有星期四会在那里出现,你要想拜师学艺的话就得明天去试试。” “感谢你的配合,明天去官府报导吧。”白曲亮出他的青山令牌。 店老板虽然看不懂这是什么令牌,但大受震撼:“大人,我这是立功了要去领赏去吗?” “懂不懂法啊你,私贩聚魂彩你不自首谁自首。”白曲更是震惊,普法力度尚要加强啊。 ----------------- 既然今天遇不到那个罪魁祸首白曲只好勉为其难的准备靠著修炼度过。 现在尚未到子时,张员外家仍然是灯火通明,看来是刚刚回来。 想来是一听说闹鬼的事情解决了,便赶紧回家了。 白曲也还没有和他说这后院花的危害,这花需在凡人心慌心乱之际才能取到一定的控制人心作用,要是他和张员外说了,可能反而让他心慌,起到相反的效果。 白曲是个好人,很为他人著想。 刚向张府通报,张员外便出来了,似乎是在等著他。 “白少侠请隨我来。” 白曲再一次跟著张员外进了堂內。 没想到此时堂內还坐著两位女子。 话说这左边的一位怎么越看越熟悉来著。 白曲这时终於想起这不是刚才买肉夹饃时遇到的那个绝剑宗弟子吗? 那女子看他进来也露出惊讶的神色,但她只是“哼”的一声就不再看白曲。 “二位这是认识啊?” “有过一面之缘。”白曲微笑的说,“之前忘记介绍自己了,青山宗,白曲。” “...”女子又瞥了笑意盈盈的白曲一眼,“绝剑宗,林念初。” “白少侠,这位是我的女儿。”张员外给白曲介绍坐在右边的女子。 白曲其实早就知道了,他当时在客栈的时候一闪而过看到的女孩就是她。 “张小姐。”白曲依旧礼貌。 “感谢白少侠解决了我家的闹鬼问题。”张小姐起身。 “对了,林仙子来这是干嘛的?” “別叫我仙子,叫我道友就行。”林念初没拿正眼看他,她心想这一定是个坏男人,念初啊念初,千万不要再被他给骗了。 “林道友这是来?” “我来完成宗门任务的,张小姐,具体的我能说吗?”林念初在后半句时语气顿时变得温柔不少。 “当然。”张小姐轻轻点头,但白曲能看出她眉眼之中的一丝忧伤。 “张小姐近日似乎有生命之危,我来此保护张小姐。” “张员外,我怎么不知此事?”白曲转向张员外。 张员外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发毛,赶忙解释起来: “我本以为我家女儿之前说的就是闹鬼的事情,但谁料今日她才说威胁到她的压根就不是鬼,而且她前几天就已经委託下人將求救的委託送去了绝剑宗。” “原来如此。”白曲点点头表示理解,“没事,既然我们两宗门都来了事情就更加好办了,虽然接下来不算是我的任务內了,但我一定会和林道友合作,帮助小姐解决难题,小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白少侠!”张员外感动不已,他本以为这种山上人的脾气一定都很孤傲,没想到这位白少侠这么好心! 张小姐同样鬆了口气,她也担心自己给家里惹麻烦了,毕竟给绝剑宗写信这件事她没有提前告诉家里人,现在她实在担心会引来青山宗弟子的不满。 林念初蹙了蹙眉,只觉得不对劲。 “只是...我刚完成的那份任务报酬...”白曲摇摇头,“最近大家都过的苦啊,这几年我已经快连一把趁手的剑都买不起了。” 虽然他才修道一年。 “白少侠,您放心,这报酬绝对一分都不会少您的,而且我还要两倍,不,三倍!” 第十五章 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不不不,张员外,报酬真不要那么多的,我只是想要一点...”白曲停顿了片刻,“之前的那些糕点。” “就一点糕点?好说好说啊,”张员外大喜,当即命下人拿来糕点。 “张小姐,现在能具体说一下你的情况了吗?”白曲笑著坐下,现在他带回清雅峰的礼物有了。 “是这样的,”张小姐拿出了几张纸,“不久之前我收到了一封信。” 张小姐把信纸摊开,內容展露了出来,上面写著一句话: 这是最后的倒计时,你將为我所失去的一切付出代价! “当时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恶作剧,没有太在意,但是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我又收到了一张。” 张小姐又摊开一张纸,上面只有一个血红色的“五”。 接著是“四”。 “三”。 “后来我每天起床桌子上都会放上一张这样的信纸,每天数字都在一点点的减少。” 张小姐拿著信纸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张员外没想到这几天自己的女儿竟然受到了这么大的威胁,心痛不已:“女儿,你怎么不和我说啊,为父这样天大的事情居然都不知道。” “我怕会把家里人给祸及了就没敢说,等到家里闹鬼了,我更感觉这是向我来的,於是我很快就让我的丫鬟去向绝剑宗那边寻求了帮助。” 林念初听到这里忍不住对白曲挑了挑眉,意思大概是说:看,大家寻求帮助都是来找我们绝剑宗的,一点都没考虑到你们青山宗哎。 谁料张小姐接著说:“不过早知道父亲委託了青山宗,我就不擅作主张去委託绝剑宗了。” 林念初的笑意停滯在脸上。 “张小姐,今天你也收到了信纸吗?”白曲开口。 张小姐点点头,將最后一张纸摊开来: 一。 “明天恐怕就是最后一天了。”张小姐的声音中带著颤抖。 白曲看到这几张摊开来的信纸后轻挑眉毛:“张小姐,你確定你每天都会收到这样一张信纸?” “对,白少侠。” “我知道了,张小姐,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会没事的。” 白曲对张小姐轻轻一笑,张小姐只是看著他的笑就下意识的点点头。 白曲和林念初被引到客房,两间客房就在隔壁,在进去之前,林念初叫住了他。 “喂,”林念初想了想,觉得这样不太有礼貌,“白道友。” “怎么了?”白曲转过头,看向林念初。 “你觉不觉得张小姐的话...”林念初斟酌著自己的言语,“有点奇怪?” 白曲瞥了她一眼:“哪有什么问题?反正我要抓紧时间要睡觉了,明天保护好张小姐是最关键的。” “说的也是...”林念初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便来到自己的屋內,准备开始修炼,修行之路是一件漫长而又艰苦的事情,像他们这样的修士,更是要努力修炼,虽然她是绝剑宗这一届第一个达到筑基期的弟子,但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绝对不可以鬆懈。 就像是隔壁房间的白曲,想来也是青山宗內的佼佼者,他刚才不就说他要抓紧时间...睡觉? 林念初觉得这肯定是骗她的,嗯嗯,自己要好好努力,这个白曲,真是好坏好坏的。 事实上,白曲现在確实不在睡觉,他在吃张员外家的糕点,嘴上还是念念有词: “我呀,这是在给师尊尝尝味道,可惜啊,还没尝出来味道,嘖,再来一块,为了蘑蘑子,还得再吃一块...” 第二天白天。 “二位,麻烦你们保护我了。”张小姐面带歉意的说。 “不,张小姐,这本就是我们修行者应该做的,为百姓服务嘛。”白曲一脸的理所当然。 “不过二位今日我准备就在府中待著,希望能给二位减少一点工作量。” “白天自然可以的,但晚上希望张小姐能和我们去一个地方。”白曲说。 “我们?”林念初一愣,“我也要去吗?” 白曲看著她:“对。” “那我们去那里干什么?我现在出去恐怕有点危险吧。” “抓犯人。”白曲轻咳一声,“不过还要给我准备一身衣服,我有急用。” ----------------- 子时。 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隱於黑暗之中一瞬间便从无数人身边掠过。 他的脸上出现一抹狰狞的微笑:“终於可以解决掉他了。” 他来到那个巷子旁边,思考著等会的开场白,开场白对於像他这般魔修身份的人来说是很重要的。 最后,他毅然踏入黑暗的小巷中,但下一刻,他的瞳孔猛缩,小巷內居然还站著另一个人! 只有背影。 那个人缓缓开口: “你终於来了。” “我,我吗?”黑袍男人懵了,这话不应该是由他说的吗? “你本不该来的。” “可是我这几个星期四晚上都会来这里。”黑袍男人挠挠头,有点不知所措。 “那你就去死吧。”那人再不说二话,直接拔剑向男人斩来。 “喂喂喂,你这么凶干嘛。”男人被一剑斩的黑袍破开,露出他手臂的纹身,“到底你是魔修还是我是魔修,告诉你我可是有纹身的!” 白曲不语,只是一味出剑。 “不识抬举,你才修行几年!我可是筑基中期,你一个筑基初期怎么和我斗!”纹身男从腰间拿出自己的一把斧头襠下了白曲的一剑。 “你这破剑,也想挡我?”纹身男大喝一声,斧头带著破风之声劈下。 白曲不进反退,长剑如灵蛇出洞,精確的刺在了斧柄与斧刃的连接处。 “鐺”的一声,火星四溅。 小巷中四处的砖块也纷纷碎裂。 纹身男怒极,左手一扬,挥出一道暗器! 白曲轻鬆闪过,反手將自己身上的黑袍向纹身男甩去遮掩住了纹身男的视线。 白曲將自己的灵气聚於剑尖,一把斩过。 纹身男的手臂瞬间断裂,他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手臂痛哭一声:“我的纹身啊!” 无纹身男看著白曲居然还在步步紧逼,於是他心念一动。 在白曲正欲举剑之际,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你们不要再打了啦!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正是张小姐。 第十六章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张小姐继续喊道: “那是我很重要的人,你们误会了,如果你们再打下去的话,我就要自刎归天了!” 正说著,她便抽出自己头髮上的髮簪哆哆嗦嗦向著脖子处伸去。 无纹身男看著剑停在半空中的白曲,也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是啊是啊,你们一定认错人了,真冤枉啊,我真是张小姐的好朋友。” 白曲静静的看著他,眼中冒出的寒意让无纹身男不禁感到害怕: “操控人心好玩吗?”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啊,张小姐,你知道这位少侠是什么意思吗?” 张小姐也说:“白少侠,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误会了人肯定很难受,只是这个人真的不会是犯人。如果你不信的话,那我就只能...” “张小姐。不要啊!”无纹身男看著她將手中的玉簪狠狠的刺向脖子,大喊一声。 白曲没动。 但下一刻,玉簪消失了,严格来说,是从张小姐的手上消失了。 “终於干点有用的了。”林念初这时正站在张小姐的旁边,她垮著一张小脸,她很不高兴,穿著黑袍的角色扮演她没玩成,和人打架也没打成,自己这次出来做任务好像什么都没干。 “你们...”无纹身男见自己最后一张底牌也都没了,他施展遁术从地腾空而起。 “你们给我等著,我一定会回来的!” “还想回来?” 白曲向他扔去一颗糖果。 “这是何物?”无纹身男看著那似乎真的只是一个糖果不禁想嘲笑这小子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然后他就见到白曲亮出了他的青山令牌。 这又有何用?他不禁冷笑一声。 结果下一刻,一道剑气从令牌中射出。 无纹身男目光一凝,“竟是剑气!” 他已经躲无可躲,最后当剑气落在他身上时他这才发现这剑气竟然伤害不大!连现在的他都能咬牙硬抗住。 他大喜过望,但他发现那白曲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一般。 他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糖果被斩断了。 “轰!” 那一天,灵沟城的大家都见到了一场美丽的烟花。 “你早就知道张小姐其实早就被控制住了?”林念初看著天空中的烟花向身边的白曲问道。 “刚开始听闻张小姐对聚魂彩很喜欢我就有点怀疑,而后见到那些所谓的书信更是確信,那些书信上的笔跡很明显完成时间不长,顶多是前一天完成的。” “所以你把张小姐带过来是为了?” “我担心那魔修很可能会在最后想著能带走一个是一个的想法强行让张小姐自尽,而將张小姐带到这边来也能观察她的反应,反正我也是相信你的实力的。”白曲轻描淡写的说著。 “我这是在?”张小姐刚才在魔修死亡的时刻就昏迷了过去。 “张小姐,你大概失去了数日的记忆,不过不要担心,现在都过去了。”白曲温柔的说。 林念初对白曲还能这么温柔有些吃惊。 “没想到你这么温柔。” “主要是她家的那些糕点真的挺好吃的...”白曲小声的凑到林念初的耳边说,“我对她態度好点可能还能要到一些。” “你们是绝剑宗的少侠吗?” “正是。”白曲抢在林念初之前回答。 是是是,你是啊?你一个造谣绝剑宗祖师的现在还冒充上绝剑宗的了?林念初惊讶不已。 “呼,还好还好,我记得在神情恍惚的时候向绝剑宗发出了求救信,还好那不是梦,父亲母亲他们都没事吧。” 张小姐看起来放鬆多了,脸上也掛上了之前没有过的笑容。 “张小姐,既然事情现在已经解决了,我们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白曲对著张小姐一笑,张小姐瞬间就羞红了脸。 刚出巷子就被几位官吏拦住。 “几位,最近灵沟城如果要放烟花的话是需要报备的,放烟花有可能会污染灵气,请理解。” “我没放烟花啊。”白曲面不改色,从容淡定。 “那刚才的是?”官吏有点拿不准的看著他。 “炸弹而已。”白曲一字一顿的说。 “哦,原来只是炸弹啊,误会误会了。”官吏笑著摆摆手,下一刻,他神色大变,“带走!” 最后几人去做了笔录。 在结合三个人的说明后,事情大概明了起来。 张小姐在前几日便感到了身体不舒服,看了几位郎中都不管用,这时她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手上有纹身,纹身男声称只要他可以帮她恢復健康。 她询问他要做什么,纹身男说很简单,只要让家里面种上一种花就可以了,他给了她一株那样的花,张小姐闻后果然身体要舒服些许,於是她劝著张员外买了一批这种花放在家里。 但在种下后的一日她才偶然在书上发现这种花竟有迷魂效果,也是在那时,她的头脑便发晕起来,当时张员外也不在家,她乾脆写了一封寄往绝剑宗的信请求帮忙,之后她便彻底失去意识。 “看起来这纹身男的真正目的是想要控制张员外一家,於是他准备从张小姐下手,张小姐前几日的病大概也是出自他的手笔。”白曲最后总结,言辞恳切,“所以能放我走了吗?” “里面有一人一鬼找你。”官吏说。 白曲走入监牢深处,老远就看到一个白影在那块给他挥手。 “大哥大哥,我过几天出去怎么办啊,饿了怎么办?” “这个简单,城东那边有一家鬼屋,不少鬼都在那里打工,对了,你还要吃糖吗?”白曲“善意”的递出一颗糖。 “算了算了大哥。”白影没有接受他的好意。 隔壁牢房,又一个人探出头来,是之前花店的老板。 “少侠,我现在已经把不能卖的花卉都背下来了,私贩聚魂彩判处三个月,私贩要命灵判处六个月...” 见到这一人一鬼都在进步,都有光明的未来白曲也就满意了。 当然,还有一个去地府的未来想来就不是那么光明了。 回到张府,张府的聚魂彩已经全部清除了,念在张员外不知情且是受害者情况下没有作出怎么的处罚。 在辞別之际,白曲看著依旧礼貌的张员外突然间有点紧张。 “那个,张员外,我还能要一点你家的糕点吗?” 昨天晚上他一不小心把糕点都吃完了。 ----------------- 《如何包养自家徒弟的一百条笔记》: 第四条:多给徒弟送点他喜欢的东西(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钟意炸弹类型的东西)。 第十七章 李行止的诚恳邀请 白曲最后拿著满满当当的糕点离开了张府。 林念初跟在他后面,想到自己这次都没帮上什么忙。 刚才张小姐听白曲说是她救了自己之后,她对林念初的態度便好得有点过分了。 “林小姐,你的头髮看起来发质好好啊,我能摸摸吗?” “林小姐,你长得真的好好看啊,我能摸摸吗?” “林小姐...” 林念初被嚇得赶紧告辞了。 “白道友,这次我都没帮什么忙哎。”林念初有点愧疚。 白曲转过身,歪著头看她:“不,你其实帮了很大忙。” “嗯?”林念初有点不解。 白曲回想到刚才张小姐红著脸跑到他面前。 “白少侠,你长得真的好帅哎,我能多看看吗?” “白少侠,你的这把剑一定很特殊吧,我能看看吗?” “白少侠...” 白曲被嚇得赶紧开始和她说林念初昨晚多么的伟大,救的多么的及时。 把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说的无比的动人。 张小姐果然马上蹦蹦跳跳的向著林念初那里去了。 林念初虽然有点好奇,但也没有太在意白曲说的话。 “这样吧,白道友,我请你吃饭啊。” “吃饭?”白曲的眼中难得冒出期待的光芒。 “对呀,当然,只是因为我师父说过不要欠別人人情,可不是因为我想谢谢你的哦。” 林念初双手叉腰,眉毛一扬:“怎么样,去不去,不去算了。” 白曲听后微笑,他轻咳一声:“我师尊也说过不可辜负別人的请客,我们找一家店吃饭吧。” 他们找了一家麵馆。 “多加香菜。”白曲习惯性的说。 “我也要。”林念初跟著说。 “真是好孩子。”白曲满意的看向林念初,难得遇到一个和他一样喜欢多加香菜的同道中人。 “谁是孩子谁是孩子。”林念初嘟起嘴瞪著他,“还想不想吃了?” “唉,不是孩子。”白曲嘆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出来,“来,给你一颗糖,很甜的。” “嗯...”林念初犹豫了一下,最后接了过去,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呀。” 这对她来说是第一次收到礼物,有点高兴。 要是林念初知道昨天晚上白曲用来对付那个魔修的东西是这个同款样子糖果她或许就不会这么高兴了。 白曲思考了片刻,確认了自己应该没有拿错成那种会炸的糖。 但看著林念初这幅拿了糖害羞的样子,这倒是更像小孩了,真不是小孩吗?他不禁怀疑。 但他正欲开口询问年龄时想到这样直接问並不好,他决定委婉一点。 於是他严肃的问:“道友今年还过儿童节吗?” 林念初立马脸就沉了下去:“过啊,我年年都过,过几百年几千年我也都照样过。” 白曲那就更是奇怪了,那我说她小孩不是在陈述事实吗?她为什么要生气? 唉,人心难料啊。 吃完后二人便各自御剑离开,只是林念初的表情似乎要差些,白曲心想恐怕是这碗面不合胃口吧,以后若有机会可以自己下面给她吃。 回到青山,白曲先去了守序阁领取任务奖励,最后拿到了十七块青玉。 很快他就回到了清雅峰。 “师尊我回来了。” 可惜没有声音回復他。 “蘑蘑子也不在吗?”白曲径直向著安溪亭的洞府走去。 师尊不在倒是有些少见,师尊那么喜欢宅在洞府里的人出去次数一年內屈指可数。 到了洞府门口,白曲隱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碰!” “东风。” “听牌。” “呜呜呜。” 白曲推门而入,就见到里面四人正在围坐一桌打著麻將。 安溪亭坐在背靠门的位置,蘑蘑子坐在她的右手边,安溪亭的对面是一位白曲没有见过的清丽女子,左边则是白曲见过的清丽女子。 哦,打扰到各位交流了。 白曲想要悄然退出去,结果蘑蘑子下意识的看向门边眼中一亮: “白哥哥,赶紧来帮我打一局,我真不行了,呜呜呜,我输的惨死了。” “呀,是白师兄啊,一年不见啊。”庄如云转过头来笑嘻嘻的看向白曲,然后她又指向安溪亭对面的女子,“这位是我师父。” “原来是七长老。”白曲行了个礼。 “这位就是小白了吧,不愧是亭亭的好徒弟。”宋晴鳶眯起眼好好审视了一番白曲。 亭亭... 白曲在给自己下达嘴角向下的命令。 “回来了?”安溪亭淡漠的开口,甚至都没有回头一下。 “是,师尊,我带了一些糕点。”白曲拿出从张员外家带回来的糕点。 “放书案旁边吧。” 安溪亭手依然放在麻將牌之上。 白曲注意到平日里天天杂乱的书案今天变得无比的乾净,严格来说,是什么东西都不在书案上。 平日里,要是遇到房间太乱的时候,都是白曲帮她收拾,他本以为回来会看到一片杂乱的房间,没想到会这么...家徒四壁。 不过白曲瞥了一眼安放在师尊床边的储物箱,大概知道了师尊把东西放到哪里去了,他心想难道师尊是觉得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放进储物箱里面就算收拾整理了吗? 下次要在这方面教育教育她。 白曲放下糕点后便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蘑蘑子却是欲哭无泪。 “白哥哥,你快来帮我打吧,我不想玩了,她们都欺负我。” “蘑蘑子,你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大蘑菇吗?”白曲走到她的旁边,她依旧戴著她的大帽子,身形在帽子下便显得更小了。 “怎么做?”蘑蘑子被他的话吸引住了。 “那就是要知其不可而为之,做一个蘑菇,自然要经受无数的风雨,但只要你坚持住,想得开,挺得住,未来就能成为一个大蘑菇。” 白曲其实后面还有半句话没说,长成大蘑菇之后就更可能被人们发现吃掉了。 不过蘑蘑子应该没有这方面的忧虑,毕竟已经够大了。 “好,白哥哥,我一定会努力的。”蘑蘑子暗下决心,开始更加认真的投入到麻將当中。 白曲回到自己洞府,桌上面躺著一封信。 见到白曲一进来,信纸就自动摊开。 “白曲,一年不见,如隔春夏秋冬,我诚恳邀请您参加我的本次任务。 由於我的谨慎细心,我本准备稳重的选择一项任务完成,但可惜当时头脑发昏,一不小心选择了一项不太合適的任务,本想退订,结果显示流程需要五个工作日,我不想等了於是只好参加,现特邀请您和我一同共同参与本次任务。(小声的说,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就已经自动同意了,我在丹淬峰等你) 李行止。” 第十八章 胶水也是水 白曲眉头紧锁:“看来下次得给房间设置一个一切信件不可再次隨意自动打开的阵法了。” 白曲本想回来好好努力修炼几日,却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罢了罢了,就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白曲走出自己的洞府,刚出门就碰上了庄如云。 “白师兄又要去哪吗?”庄如云脸上掛著甜甜的微笑。 白曲跟她说明了一下情况,庄如云恍然大悟,她点点头:“白师兄,我也跟你去看看行不行?我才刚到筑基期,我想看看任务具体是怎么做的。” “当然行。”白曲只希望任务能快点做完。 “好吧,走吧。”庄如云背著手向前面走去。 “需要和你师父说一声吗?”白曲在后面问道。 “我去说一声,不过我都被师父抓过来陪她打麻將了,她总不能不同意吧。” 庄如云回来的很快,嘴里还含著什么东西有点口齿不清: “快走吧白师兄,师父答应我了。” “好,走吧。”白曲踏上自己的飞剑。 庄如云站在原地没动,在对上白曲疑惑的目光后,她开口道:“白师兄,你是剑修可能不太清楚,其实一般筑基初期的修士是不会飞的。” 剑修可以靠著御剑之术飞行,而不是剑修的除了靠一些法宝之外很难御空飞行。 白曲思索片刻,犹豫著给出一个方法:“要不,你抓著剑把我带你盪过去。” “...白师兄,你是认真的吗?” “那其他刚进入筑基期的是怎么去其他峰的?”白曲疑惑的问。 “其他峰人比较多,好像会开通一个公共飞舟,一次半块青玉,或者是五块灵石。”庄如云其实也没坐过,只是听其他师兄师姐说的。 白曲大怒:“清雅峰怎么不开通这公共飞舟?这不公平啊。” “呃,据说飞舟有一次停在清雅峰不远处扰了九长老修行...”庄如云看了一眼安溪亭的洞府方向,小声的说,“然后九长老一剑把它给劈成两半了。” “哦。”白曲突然觉得还挺公平的了,就是很担心师尊。 担心师尊有没有赔钱。 不过关於扰了师尊修行嘛...白曲大胆猜测师尊当时其实是在睡觉。 “算了,你喜欢坐鞦韆吗?”白曲將话题转了回来。 “还好啊,挺好玩的,小时候我盪过最高的一次是被妈妈从海底一直盪到了云海之上。” “那...你的童年挺丰富多彩的。”白曲进入自己洞府很快拿回来一截木板和两根绳子。 然后他准备把绳子绑在剑把上,下面再掛著一截木板,他的空中鞦韆就完成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师兄,稍等,在系完绳子之后我还要在剑把和木板上多加一点黏黏的水。”庄如云对自己的生命安全很著想。 “黏黏的水?” “嗯,师父教了我怎么控制水的粘稠程度,我试验了很多遍,这种粘度的可以很好的把东西给黏起来。” 庄如云的小手一转: “黏黏术。” 果不其然,绳子被更好的黏在了剑把上。 白曲看著得意洋洋的庄如云,对水灵根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认识。 於是二人就此上路了。 “呼呼~能飞原来这么舒服。”庄如云坐在底下的鞦韆上,感受著风的吹拂。 白曲只觉得今天的剑控制的尤其困难。 “哎,怎么回事,怎么转起来了。” 没飞多久,底下的木板便因为风的影响开始转了起来,越转越快。 “白师兄,我好像有点晕...”庄如云看著眼前的景象飞速的旋转著。 白曲在努力控制著剑的方向,没有往下看:“没事,快到了快到了。” 其实还有挺长时间。 “那我努力一点。” 庄如云只觉得天旋地转,越转越快。 有其他的师兄师姐看到他们都感慨不已。 “还有这样的修炼方式吗?我青山真是人才辈出啊。” “看来那位师妹已经在为了以后可能遇到的空战做准备了。” “哇,那位师弟也很厉害啊,那把铁剑看起来的状態可不太好,就这样他都能坚定不移的前进。” ...... 庄如云只觉得自己飞上了星空,眼前全是星子。 “庄师妹,我们到丹淬峰了,哎,你没事吧。”白曲的手在她晕乎乎的头面前晃晃。 “白师兄,下次別带人这样飞了。”庄如云面色铁青,只恨自己为什么不乾脆直接就抓著剑把盪过来。 白曲也这么觉得,他握住剑把准备把剑收回去。 “这丹淬峰上的味道好香。”庄如云闻了闻空中瀰漫的香味。 白曲也细细一闻,这丹淬峰上飘著一股清香,但再闻一些,便能闻到更深一步的...焦味。 “大家注意,有防护符的儘量用,新丹要炸了。”有人从峰上大喊。 但旁边的师兄师姐依然是一副说说笑笑的往峰上走去,有的修为低些的隨手掏个防护符贴在身上,有的修为高些的则兴冲冲的向著炼丹的地方跑去。 “轰隆~” 爆炸声从山上响起,爆炸声中还夹杂著修士的说话声。 “嘖,爆炸太小了,看来这次还是失败了。” 白曲嘴角抽搐,这真的是在练丹药吗?谁家丹药的评判標准是炼製时爆炸的强度。 总不能是炼製原子丹吧。 “李师兄说他在这里...”庄如云跟著白曲一起沿著山阶向上走,“不会有危险吧。” 白曲一路走一边看著峰上飘起的烟雾:“他可能比较喜欢被炸的感觉吧。” “原来如此。” “对了,你想要筑基糖吗?我还有一些没有用完。”白曲觉得这糖真的很有用。 “筑基糖?是吃了有利於筑基稳固的吗?” “不是,是大部分筑基阶段的人都能被这糖给炸死。”白曲耐心的向她解释,毕竟之前师尊送给他这些糖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解释,还好他提前问了师尊这是哪里买的,不然他现在已经可以当魂修了。 “那我还是算了吧。”庄如云摆摆手,白曲只好把糖给收了回去。 “不过白师兄你怎么还拿著这把剑,不用放回去吗?”庄如云奇怪的看向白曲另一只手中的剑。 白曲依然紧紧的握著手中的剑,他面无表情的淡淡开口: “我手被你的胶水黏住了。” 第十九章 它不一样 清雅峰,安溪亭的洞府內。 两人加一蘑菇正围坐一块津津有味的品尝著白曲带回来的糕点。 “亭亭,你家小白也太好心了,还知道带好吃的回来。”宋晴鳶一口一个的吃著。 安溪亭细细吞咽著,淡淡的说道:“还行吧。” 蘑蘑子若有所思的看著安溪亭。 “对了,我本来还想带著小庄多跑几峰炫耀炫耀她筑基的速度之快呢,可惜呀,她跑去和小白做任务去了。” 宋晴鳶嘴里被塞满了,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 “白曲又去做任务去了?明明应该在做完一个任务后修炼一段时间才更好的。” 安溪亭蹙起眉头,让她本就冷漠的脸显得更加冰冷。 “我知道了,安姐姐的意思是白哥哥应该多在清雅峰上多待一段时日。”蘑蘑子高高举起手像是要回答问题。 安溪亭瞥了她一眼:“今天饭做了吗?” “还没...”蘑蘑子缩起身子,她也想白曲多在家待一会,这样自己就不用天天做饭了。 ----------------- “你不早说...”庄如云又施展了一道法术,让白曲手中的水变成了普通粘度的水。 “我这是在帮你测验你的胶水粘性啊庄师妹。” “原来如此,那再试验一次吧。” “谢谢师妹的好心,那还是算了吧。”白曲赶紧把铁剑放回去。 此时,白曲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金光。 “这是...”庄如云眯起眼睛,看著山上这道铺天盖地的金光,险些让她睁不开眼。 要知道若是功德圆满的话便身边便会有金光缠身,那这金光得攒多少的功德啊 这金光中显现出一道人影。 “天啊,”庄如云身边的白曲突然开口,“这不是传说中的仙跡吗?” “嗯?白师兄你知道?”庄如云狐疑的问。 周围的不少人也开始听白曲说。 那道人影也停了下来。 “传说中有天资超绝之人受到天仙眷顾之时,便会有这样的金光显现,是天才的象徵啊。” “白师兄真是博学多闻,那这样说,这就是受到天仙眷顾之人?”庄如云再次看向台阶上之人,只感觉...有点熟悉。 人影转头离去。 “跟上。”白曲对庄如云说。 很快,到了一处无人之地,人影从金光中小心翼翼的走出来,跑到白曲面前,一把搂住白曲的脖颈,小声说:“你怎么编的故事和我想的差不多?我本来还想提示提示你,” 正是李行止。 白曲也小声的说:“这种好东西哪弄来的?这么能提高气质的好东西给我来一份。” “这我师父给的人前现圣烛,我刚想试验一下就碰到你了,放心,咱俩好兄弟以后肯定借你玩。” “对咯。” 二人咯咯的笑起来。 庄如云知道了自己被骗了。 “对了,你选了个什么任务?”白曲突然想到了这次来的目的。 “此事说来话长呀。”李行止嘆了口气。 “我本来是要去守序阁接我的第一次任务的,结果我师父说呢,他要帮我抽取一个,毕竟我师父他修的是运道嘛,运气当然好。” “然后有什么问题呢?”白曲问。 “师父確实抽了一个挺符合我的任务,只可惜...” “怎么了?”庄如云依旧好奇的问。 “只可惜师父是在金丹期任务里面抽的,王师兄以为师父给我一个筑基期选了这样一个金丹任务必有其深意就给我通过了...” “告辞了李兄,你我今日一別,未来必当再见。”白曲向李行止行礼准备告辞。 “李师兄,加油,区区金丹期任务,你这样的金光天才一定可以轻鬆完成的。” 庄如云也微笑著向李行止行礼,相信无论谁看到这样的笑脸和举止,都会被她这样的礼貌所打动。 “谢谢。”李行止也不例外。 “不对呀,”他反应了回来,“你们是要助我一臂之力的啊。” “金丹期任务,不是肾结石期任务,我爱莫能助啊李兄。” “別急啊,我师父也说是他的问题,於是他决定让我在他那里选一把灵器然后借给我。” “竟是灵器?”白曲佩服於宗主的大手笔。 法宝分为凡品,精品,极品,灵器,仙器五种品阶。 灵器很稀有,就连大部分化神期可能终期一生只想要一件灵器却求而不得。 仙器更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灵器对於完成金丹期的任务来说绝对是足够了,虽然筑基期很难发挥出灵器的几成功效,但灵器的几成威力仍然是可怕的。 “那李师兄你选了哪一件,是专攻伐的,专防御的,还是专法术的?”庄如云心想今天出来运气还是不错的,虽然现在头也有点晕,但居然还能看到灵器。 李行止却是奇怪的望著他们:“刚才已经给你们看过了啊,怎么,人前显圣烛不帅吗?那么亮的光,那么闪,我真的觉得很神圣啊。” 白曲和庄如云对视了一眼,他们在这一刻统一了战线:“那它有破坏力吗?” “没有啊,但它很帅。” “它能防御吗?” “没有啊,但它很帅。” “它有除了帅之外的优点吗?” “没有啊,但它很帅。” “这傢伙...”白曲咬牙,心想真是被迷昏头脑的傢伙,要是他的话,他一定会选一个装起来更帅的灵宝。 只能放金光算什么灵宝,送给梵音寺当照明还差不多。 李行止注意到眼前两人的表情不好,他赶忙说:“我跟你们说,它不一样。我查过它这种类型的灵宝,它就是这种看起来作用不大,但其实很有用的那种。” “难说。” “不信。” “没事各位,就算你们不理解我,你们也是我的好同伴啊,我这就给你们讲解一下这次具体任务。” 李行止一点不恼,只是开始讲述任务详情,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把这两个人拉上来的话,自己一个人,恐怕会有那么小小的危险。 “不听不听。”白曲摇著脑袋抱住耳朵。 “事成之后,每人五十块青玉。”李行止慢悠悠的补充。 於是庄如云就眼睁睁的看著白曲再次和李行止勾肩搭背起来。 “庄师妹,少数服从多数,加入我们吧。”白曲向著庄如云温柔著笑著。 第二十章 真魔教假魔教 就这样,庄如云还是加入了这项金丹级任务。 “好,那我就来和你们好好说道说道这项任务了,据说此任务背后有魔教的手笔。” 李行止点上他的人前显圣烛,三个人都被金光笼罩。 “话说那有一个小镇,名叫绿柳镇...”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在金光里面讲。”庄如云提出疑问。 “都拿了这灵宝肯定多用用比较赚。”李行止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话说那绿柳镇啊,和这红梅镇虽是相距不远的邻居关係,但关係却一直不佳。两镇之间总是相互比拼,却比的也都是半斤八两,但从几个月前开始...” ----------------- 绿柳镇的会议上。 漆黑一片,只有四根蜡烛发出不大的光芒。 “镇长,这该如何是好啊,那红梅镇居然在这几次的比试中都胜过了我们,他们的背后必有高人指点,这样下去我们今年的收成恐怕要按照赌约分给他们不少了啊。” 一身著麻衣的男子忧心的说道。 另一女子也担心不已: “是啊,这该如何是好,现在输的这几次让我们现在开个会都只能用几根蜡烛了,镇里已经快没钱了。” 一时间眾人议论纷纷。 坐在桌子最上方的一位老人拍拍桌子,等到都安静下来后说道: “各位莫急,前段时间我派出了几位年轻人去打探,想来下次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就能知道可恶的红梅镇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方法。” “镇长高见。” 眾人纷纷说。 过了几日的会议上。 漆黑一片,只有三根蜡烛发出不大的光芒。 “镇长,那几位年轻人回来了吗?知道对面用了什么技术了吗?” 所有人都看向桌子最上处被黑暗笼罩的镇长。 “没有...似乎是对面待遇太好了,不想回来了。” 眾人陷入了沉默。 过了半晌,才有人开始说:“我们可以向城里的道观举报对面镇用了邪教手段,这样让他们派来一些修士调查一番,指不定就能查出什么东西呢。,这样就可以让他们把这几个月来的所得还给我们。” “那要是没查出来呢?” “別急,与其寻找邪教,不如创造一些邪教痕跡,这样就算找不出邪教之人,也能有理有据的让红梅镇把所得还给我们,就一口咬死他们是通过邪教手段来贏过我们的。” “很好很好,就这么办。” 镇长一声令下。 ----------------- 因为李行止和庄如云现如今都无法飞行,白曲也跟著他们一块坐上了公共飞舟。 “下一站,清莲城站,请需要下舟的乘客儘快做好准备。” “所以我们是要直接去红梅镇寻找魔教中人吗?”庄如云坐在白曲旁边问另一边正摇头晃脑的快要睡著的李行止。 “魔教...我要潜入魔教吗...要是被抓住了怎么办?嘿嘿嘿。” 李行止看样子確实是困了。 於是白曲只好和庄如云说:“做任务时,我们第一步是要去绿柳镇寻找委託人,比如说这次我们就要先去绿柳镇镇长那里询问具体任务情况。” “原来如此,不过魔教出现的话是大事吧。” “是啊,所以本来他们是找当地的道观求救的,但道观见与魔教相关便上呈给了青山。” 不是所有邪教都配称作魔教,邪教中只有三大教配称为魔教:弈天教,千劫教和永眠教。 三大魔教神秘无比,往往出现相关痕跡都会直接上报给五大仙宗或朝廷。 白曲从窗户边往下看,群山遍布,不时镶嵌一座城镇於其中,这让白曲想到了上辈子坐飞机的时候,只是公共飞舟的速度要快多了,想来这灵力驱动的东西就是好用。 庄如云也顺著他的目光往下看,这一看...就让她想起了不久前在白曲剑下坐鞦韆的感觉,不禁变得面色惨白。 “庄师妹,你不会是晕舟吧。”白曲注意到了庄如云的神情,“要不要吃点糖缓解一下?” “別別別,白师兄。”庄如云赶紧拒绝,她怕等下一吃就要发生一起公共飞舟爆炸坠落事件了。 白曲很纳闷啊,糖难道不好吃吗? 很快,等到李行止被白曲扇了一巴掌后,他便从奇怪的梦境中醒了过来。 “咕,杀了我吧...”李行止迷迷糊糊的起来,脸上隱隱发疼,“哎,有谁打了我吗?” “我们刚才遇到了恐怖袭击,那魔修本来想要炸毁整个飞舟的,但在我鍥而不捨的努力下,他答应只要扇你一巴掌他就离开,我为了大义不得不牺牲你。”白曲情感饱满的说著,时不时还像是演示一样又在李行止的脸上拍拍,似乎是想再打一巴掌。 “那不怪你,这是我应该承受的,为了大家...”李行止摸摸自己发红的脸,“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混蛋啊你,直接叫醒我不就好了吗?还非打一巴掌。” “庄师妹我们走吧。” 见事情暴露,白曲也收回一副感动的表情,回过头来和庄如云说。 “好嘞白师兄。”庄如云哼著小曲跟著白曲一块走到舟舱门口。 “稍等二位,我有点恐高哎。” 这下面有特別的气流,可以让人慢慢的下来或上来,但若是修士本身会飞的话,也可以脱离这段气流,自己选择落点。 白曲看著犹豫著看著下面的李行止,给他让出一个身位,“到这来。” 李行止欣然答应,然后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未知的力量给他推了下去。 “喂喂喂,我还没准备...”一声吶喊声就此消失在空中。 “李兄!不要走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白曲紧跟著下去。 庄如云嘆了口气,也跳了下去。 那一天的绿柳镇,迎来了三道金光。 “天啊,是仙人啊!” 在三人的解释下,镇长才相信他们不是仙人。 镇长看著远道而来的三位,心想这附近道观的道士还有这么年轻的三位吗? 他当时去道观想举报说红梅镇有邪教出没,但在那里负责接待他的道士却问与魔教有关吗? 他没有听懂,但他觉得邪教和魔教应该差不多,於是他点点头,顿时,那位道士如临大敌,又问道: “老人家,那那魔教之人涉及的范围多大,是害了一人还是一户?” 镇长不確定的回答: “大概一座小镇吧。” 第二十一章 做个不欺负別人不撒谎的好孩子 “一座小镇!”道士被嚇到了,这若是真的,这表明魔教或许会开始有大动作了! “老人家,您放心,我这就赶紧上报给青山宗,几日之內必有人前去查明此事。” 镇长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回到了绿柳镇。 “镇长,能和我们讲一下事情的具体经过吗?”白曲微笑著询问。 “这个...这个嘛。”镇长不知该怎么说。 “镇长,由我来说吧。”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个中年人,“我叫王休,我知道的多一点。” 王休把他们带入镇里平时处理公务的地方。 “各位,我们绿柳镇一向和红梅镇关係不好,我们之间约定每个月都要比试一次,比试內容上到比拼年轻人修为,下到比拼做饭,若是一方贏了,另一方就要按照约定给对方一定数额的钱財。” 白曲等人点点头,这和之前听说的差不多。 “然后这几次比试,我们绿柳镇都惨败,我们起初还只觉得是我们技不如人,但后来,”王休站起身来猛拍桌子,大声说道,“没想到我们竟发现了对方竟使用了魔教手段。” 王休也不清楚什么是魔教,只是镇长回来和他说了这事之后他也就记下了。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李行止蹙起眉头。 “不好意思各位,总之,我担心现在红梅镇那边的很多人已经被那个...呃,魔教控制住了。”王休只好悻悻然的坐了回去。 “好的,我明白了,请你在这里签个字。”白曲將一张纸递给王休。 庄如云在旁边戳了戳白曲,“白师兄,这是干什么?” 白曲也小声的对她说:“工作留痕,先做好准备,不然要是以后被別人认为我们没来过这里就不好了。” “我明白了师兄。” 等到王休签好字后,他继续说道:“明日就又是一场比试了,三位可以到时候去观看一番大概就能抓到那可恨的魔教把戏了。” “比试会比什么?”白曲开口问道。 “这个嘛,每次比试內容都不一样,不好意思,这个我不方便说,各位等到比试当天才会知道內容。” “报名地方在哪?”李行止忍不住开口。 “就在门口,这几次很多年轻人都不愿意报名了,哎呀,就因为这几次输的惨啊。” 王休感慨道。 “放心吧,有魔教我们一定要好好调查清楚的。”白曲的微笑让王休感到有点心虚。 走出镇长会议室。 “我们现在总要去红梅镇调查了吧。”庄如云心想这下要进入正题了。 “別急,现在有更好的方法调查。”白曲和李行止对视一眼。 “我要报名。”白曲和李行止径直走到报名处。 庄如云拉住两人:“你们这是干嘛,我们是来做任务的,这里的人境界应该比较低吧,不可以欺负人家啊。” 白曲回过头来用一种温柔的语气和庄如云说: “庄师妹,你要知道,千万不可小覷任何地方的人啊,虽然这里只是一个小镇,但或许这里是臥虎藏龙,我们可能都打不过隨便一个路人呢。” 白曲隨手指向一边的一个路人。 “嗯...”庄如云觉得白曲说的有道理,但不管怎么看,似乎白曲和李行止都只是想去玩玩而已。 那路人被白曲指的心惊肉跳,心想自己一介金丹怎么就被看出来了,还是被一个小小的筑基初期,不简单啊,这年轻人绝对不仅仅是筑基期这么简单,想来是隱藏了境界。 庄如云只好鬆开拉著白曲和李行止衣服的手,任由他们兴冲冲的跑到报名登记处。 “您好,请问三位是来报名的吗?怎么称呼?” “我叫白曲。”白曲毫不犹豫的说。 “李行止。”李行止也说。 庄如云摇摇头:“我不报名。” 庄如云想做个不欺负別人的好孩子。 “好的,二位有修为吗?” “略有。”李行止说。 接待人员立刻一改刚才有些散漫的態度,眼前的居然是两位修士! 他坐直身子,想要倾听这二人到底是何种的境界。 白曲冷笑一声:“练气三层巔峰大圆满,半步练气四层。” 庄如云和接待人员皆是一惊。 接待人员惊这次自己这边竟然出现了两位修为这么高的修士。 庄如云惊的是练气期哪来的这么多划分以及白师兄怎么还这么面不改色的撒谎的。 庄如云还想做一个不说谎的好孩子。 白曲等人在报名完后拿到了参赛需要用上的令牌后便开始游逛起了这座小镇。 小镇尚武,开设了好几家武馆,不时还会有踢馆的人,就连白曲和李行止都差点被吸引过去帮忙踢馆,但被庄如云给拉走了。 “我们是有任务在身的,不可以贪玩哦两位师兄。” 庄如云双手抱胸蹙著眉头教育著白曲和李行止。 “这真不是贪玩,对吧?”白曲求救似的望向李行止。 “对啊,庄师妹,你是不知道,那民间的武馆里面也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东西。”李行止连连点头。 “是吗?可我看你们在准备踢馆的时候笑的挺开心的嘛。” 庄如云这次不为所动了,她现在已经对自己这两位师兄的了解更深了一步。 “那是为能学习到更多东西感到开心啊。”白曲一展自己的拳头,“不瞒师妹你说,其实我对拳击也略通一二。” 白曲回想起自己曾经就是靠著自己的拳头一路跋山涉水来到青山宗参加考试的,这一路上的风风雨雨,只有他的两只手知道。 他曾靠著他的双手勤勤恳恳的在山上击杀了不少小妖来换取灵石钱幣,所以他深信双手能够致富的道理。 白曲的思绪回到现在,“走吧,我们该去红梅镇看看了。” “嗯,好。”庄如云的眉头这才舒展开,处理魔教这件事就是要儘快嘛。 过了几分钟后。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再哪里热闹往哪跑了。”庄如云一个不留神白曲和李行止又跑丟了。 “没进过赌市开开眼。”白曲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之情,反正自己现在隨身也就只有十几块青玉,没钱就是硬气。 “我师父说过他年轻时去每个地方都要去当地的赌市,他说在那里能更深刻了解到当地的风土人情。”李行止挠挠头,毕竟这可是他听师父说来的,应当做不得假吧。 第二十二章 这是俺拾得嘞(求追读) “我师父可是说过早先年和宗主一块出去做任务的时候本来带了不少钱,最后就因为宗主在赌场里所谓的『小赌怡情』,让他们最后连旅馆都住不了了。” 庄如云担心自己此行也会变成这样。 “那后来呢,发信回青山求助了吗?” “后来...”庄如云面露出一丝难堪,“师父用青山的执法权把那些非法的赌市给一网打尽了。” 白曲对宋晴鳶的印象瞬间改变了不少。 “总之,你们现在不能去赌博,我们现在还没有资格用青山的执法权,听到了没有?”庄如云最后总结一句。 “好~”白曲回想到了小时候小学老师也是用这样的口吻说话的。 接著他们便来到了红梅镇。 这次比试据王休所言是在红梅镇进行,所以他们大可以在这里住上几日。 白曲刚来到红梅镇的街头,红梅镇的大致布局都和绿柳镇差不多,只是目前看来,红梅镇上的居民比绿柳镇上的居民要更活跃些,大街小巷无处不有居民的影子。 “不像是有魔教的样子啊。”李行止左顾右盼,就希望能赶紧找出魔教痕跡。 “我想魔教能存在这么多年一定有其独到的隱秘之术,白师兄,李师兄,我们不能大意。”庄如云用神念向二人传话。 谨慎的庄如云已经开始考虑被魔教人士窃听的可能性了。 “不急不急,来,二位吃颗糖压压惊。”白曲再一次从口袋中掏出糖。 白曲的糖癮犯了。 白曲的糖自然是被其他两人给拒绝了,但这时,街上跑出了一位衣衫不整的女子大声呼喊救命啊救命啊。 身后跟著几个身材粗壮的人,中间围著一个衣装华丽的人。 身边的路人都窃窃私语。 “那不是曹家的大少爷吗?” “天啊,他居然回来了。” 女子看到白曲等人,她立刻就溜到了白曲的身后。 “请您救救我!公子。” “谁敢救她?”那所谓的曹家大少爷也是步步逼近,身边的粗獷大汉更是围了上去,將四人包围。 白曲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位曹家大少爷,心里却是思绪万千。 他心想我要是处在小说里面,这本小说一定是那种烂到家的套路文,他用外置小脑李行止都能猜出来接下来曹大少爷要被教训一顿了,然后女子要对他以身相许,过几天曹家又有人来找他麻烦了,然后就此循环,一直到曹家老祖出现,最后再惊呼一声是青山来人... 李行止倒是愤愤不平,指著曹大少爷的鼻子大骂: “可恶,居然能遇到这样的地痞流氓,你的眼里还有大唐的法律吗?你把法律放在哪了?” 曹大少爷听到这话大怒: “大唐新修订的《民法典》我放在家里书房了,我还买了《大唐王朝刑法》今晚准备拆封,你居然敢说我目无法律?” 地痞流氓倒是没否认啊... “怎么能欺负弱女子呢?”庄如云也怒视著曹大少爷,“不要天天学习话本里的流氓变態。” “弱女子?”曹大少爷睁大眼睛,“我是受害者好吧,我的东西都被她偷了。” 还是没否认流氓变態啊... 那女子离白曲更近了些:“公子,不要相信他哇,我真的很可怜的哇。” 白曲回头看她一眼,这女子身形消瘦,胸中怀抱著一个锦盒,衣衫不整,头髮也有一些脏兮兮的灰尘。 的確比起曹大少爷更像是受害者。 女子快被白曲看她的这一眼看融化了,白曲那双桃花眼像是直接对她施加了定身术一般。 “小妖?”白曲问道,他对妖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好奇的问道。 女子本以为自己的偽装技术已经很好了,但没想到还是暴露了。 “是的,公子,我本是梅花身,名为梅芝芝,今日这实在是想要求您救我一命。” “说什么呢,把东西还给我啊,我又没想过对你怎么样。”曹大少爷更急了,“我虽然是个小流氓,但那东西真的很重要啊。” 嚯,原来甚至承认了自己是流氓... “那东西本来就不是你的,是我姐姐的,这么多年你们曹家都將其占为己有难道还不够吗?” 梅芝芝听到曹大少爷说这话更是生气。 “什么叫占为己有,那本来就是我们曹家的东西...”但是曹大少爷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白师兄,这现在是...怎么回事?”庄如云本来以为终於能看看自己的修为水平了,结果怎么变成了这样? “嗯...或许他们陷入財產纠纷之中了,我们可以帮他们协商调解一下,这也是我们青山的职责啊。” 白曲的眼神在这时变得神采奕奕的。 李行止在一旁突然觉得青山的职责好多。 “二位二位,莫急呀,来跟我们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白曲亮出自己的青山令牌。 曹大少爷可谓是见多识广,一眼便认出了这是青山令牌。 “青...青山?青山又怎么了?你们给我记好了,小爷我叫曹怀谦,今年十九岁,家住青州红梅镇,未婚,曾荣获感动红梅镇人物,我还写过一篇满分作文叫《我的镇长叔父》...” “停停停,我们不想听你的简歷,我们要的是事情发生的具体情况。”纵是白曲这般好耐心的人也叫停了曹怀谦的讲话。 “首先,刚才我手中正怀著这锦盒走在大街上,但这人却突然窜出来一把夺走了我手中的锦盒,我想拦都拦不住。” “才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你怀著锦盒走在街上,我和你好心说让你把这东西还给我,你不情愿还叫我走开,我这才拿走的。”梅芝芝双手叉腰,锦盒悬浮在她的面前。 “不好意思,那似乎確实是叫抢。”白曲捂脸,“不过那锦盒里面到底装著什么让你们都这么执著?” “这里面是我姐姐...”梅芝芝的心情暗淡下去,“的灵气聚集体。” “你节...哈?什么东西?”白曲刚只听清了前半句,刚想安慰这红梅小妖。 “我姐姐临走之前,我还没有化形成功,但姐姐似乎是有急事要先行离开,为了我的安全,她就將她的部分灵力聚集在这枚灵珠当中,若我遇到危险可保我平安还可助我修为,可是可是...” 梅芝芝气的脸都红了,看来本体不仅是个梅花,还是个红梅。 “那傢伙却之前看到这珠子之后就把抢走了!” 於是周围人都看向曹怀谦。 曹怀谦“哈哈”笑了两下,然后尷尬的低下头: “我以为没人要,这是俺拾得嘞。” 第二十三章 生来是灵珠的魔丸 几人转移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你的那些护卫呢?不用带著吗?”白曲回头看了一眼,结果那些护卫却一个走的比一个快,白曲猜想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 “不用,我自己会回家,路上应该不会被人套麻袋。”曹怀谦嘆息道。 “说吧,干嘛拿別人的东西。” “你是...小镇中心的那棵梅花树吧?”曹怀谦望向向他吐舌头的梅芝芝。 “对啊,那就是我,我好不容易可以化形了就出来要回我姐姐留给我的东西,但,竟然不许!” “可是我就见到那珠子的时候那珠子就完好无损的放在梅花树旁边啊,我想著反正没人拿,我就顺手拿了。” “这怎么可能,我姐姐临走的时候可是给这珠子施加了幻术的,一般人怎么可能看得见。”梅芝芝才不信。 “那可能我比较特殊吧。”曹怀谦挠挠头。 “不,你还是很普通的。”白曲在一旁插话说,不过顾及到曹怀谦的心理,他好心的又加了几个字,“比较普通”。 “对了,镇长还要用这个珠子呢。”曹怀谦终於想起了此次自己出来的目的。 “不准他用。” 梅芝芝“哼”的一声。 “他要怎么用?”庄如云问。 “给镇里的一些人培训,只要把这珠子放在旁边他们练武的进步程度就能比平时快不少。”曹怀谦老实交代了出来。 “都怪你们,本来我化形能提早很长时间的,结果让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姐姐去了。”梅芝芝打开锦盒,想要感受一下姐姐的灵气。 “且慢。”白曲阻隔了锦盒內灵珠灵气向梅芝芝的输送,並且將锦盒放在自己手中。 “怎么了公子。”梅芝芝眨眨眼,她觉得人间好可怕,怎么谁都想阻止她拿回姐姐的东西。 “有魔气...” 白曲蹙眉,白曲本以为这可能是绿柳镇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故意举报诬陷红梅镇,因此他的行动很是散漫,但现在证据就在眼前。 “嗯?白师兄,你怎么看出有魔气的?”庄如云瞪大眼睛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但她却也能感受到这灵珠內的灵气波动没有正常的那么自然。 “白兄,我也没看出来,庄师妹,你说难道我们是瞎了?”李行止也在一边琢磨著。 “李师兄,这种事情请不要带上我好吗?”庄如云的脸上又掛上了可怕的微笑。 “啊?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吗?”白曲看著眼前黑气腾腾的灵珠,心想这不是魔气的话难道是灵珠在锅里面煮焦了吗? 不过他还挺好奇要是把这种东西给煮烂了是什么味道。 “呃,魔气?”梅芝芝看著三人这样的神情,又听到一个没听过的词,发现好像事情不是她刚才想的那样。 “带我们去见见你们镇长。”白曲最后把锦盒关上,还告诉了梅芝芝这东西很危险,於是在他的忽悠下,涉世未深的梅花妖便同意了暂时把灵珠放在白曲的身上。 当然,等到事情结束之后一定要还给她。 ----------------- “镇长今日不在,他老人家出门了,不太清楚什么时候会回来。” 曹怀谦一直把几人带到镇长家,结果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那...青山宗的几位...道长?现在我们怎么办?” “莫急莫急,我们现在在准备思考如何把你们红梅镇给处理了。”李行止摇头晃脑的说。 “啊?”曹怀谦嘴巴张开,他刚才没听到什么魔气的事情,只觉得现在的法律都这么严了吗?路上捡个东西都要判这么大的刑? 看来自己那还没拆封的《大唐王朝刑法》得抓紧时间开始看了,不对,现在看是不是已经没用了,地府应该是另一套法律了吧。 就在他大脑风暴之际,白曲等人决定先分头寻找魔教痕跡,就算找不到,等到镇长回来的那一天,想来能从镇长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最后白曲,李行止,庄如云和梅芝芝分为三路,最后晚上在事先看好的旅馆匯合。 梅芝芝纯粹是没地方去,只想找姐姐,於是便赖上了他们三个,不过话说也是,这灵珠还在白曲身上呢。 白曲再次打开锦盒,看到里面的黑气,不禁感慨。 “好好的灵珠,怎么就变成了魔丸了呢?” 白曲出没在各种小巷之中,因为据他的理解,魔教在这种地方更可能还会出现,结果一路上,他抓到了在小巷子里面打架互殴的,在小巷子里面贩卖违禁丹药的,在小巷子里面浪费食物的,在小巷子里面玩人前显圣烛的...... 等到晚上来到匯合的旅馆时,只见庄如云和梅芝芝一人拿著两束棉花糖在吃著。 “白师兄,你来了?有找到什么吗?”庄如云一边“啊呜”一口吃下棉花糖一边问。 “没有,但我得到了官府奖赏的热心镇民表彰。”白曲亮出了自己的小锦旗,“你呢,有什么收穫没有?” “我告诉你啊白师兄,我找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东西,那东西一直在吸引著我。”庄如云神经兮兮的说。 “是什么?”白曲也被吸引住了。 “这个。”庄如云亮出了她的棉花糖,“怎么样,白师兄,要来吃一口吗?真的很好吃哦。” “算了...算了。” 白曲突然觉得在三个人中,似乎只有自己算是个正常人。 梅芝芝在一旁静静的吃著棉花糖。 “我来了。”李行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哼哼,你们一定不会知道我得知了什么重要情报。” “確实不知道。”白曲赞成的说。 “对。”庄如云同意。 “唉,走,到楼上去,我来和你们细细说说我得到的情报。”李行止把两人往楼上推去,当然,房间已经先开好了。 梅芝芝反应慢了一拍,最后也跟了上去。 四人挤在一个房间,白曲,李行止,庄如云三人皆神態紧张,只有梅芝芝在一旁愜意的吃著棉花糖。 庄如云则是紧张的吃著棉花糖。 “棉花糖,好吃。” 半响,房间里才蹦出这样一句话。 是梅芝芝说的。 第二十四章 体验別样的生活 “所以你怎么沉默了,你不是有重要情报要说吗?”白曲一拍李行止的肩头。 “我听说镇长这几个月认识了一位神秘人物,他说镇长对这人十分恭敬,而且似乎这几个月比试的大胜很大程度上都是这人的功劳。” 李行止说道。 “听起来就很可疑啊,对了,你下午去哪了?”白曲想到他在巷子里抓住李行止隨意玩弄人前显圣烛后,后来他就不见了。 “镇长家。”李行止淡淡的说。 “李师兄...你直接跑到镇长家去了?” “对,我想著反正镇长不在家,我不如直接去他家调查一番。”李行止竖起一个大拇指,似乎对自己很自豪。 “李兄,这可不行,怎可私闯民宅?”白曲又亮出了官府给他的锦旗。 “冤枉啊,虽然我是私闯民宅了,但是我甚至连他的房间的地板都没踩到。” “那你在哪里?”白曲一愣。 李行止得意地说:“我在房樑上面。” “...你是准备以后修行盗道吗?” 李行止忧心的看著白曲:“白兄啊,书上不是说过现在盗道,土木道这些都没前途了吗?我怎么可能会修行盗道。” 白曲深以为然:“是啊,不过这几年炼器道方向听说不错。” “你不学你的剑道了吗?” “那怎么可能,我对剑道一心一意。”白曲立马捂住他的嘴,生怕哪里就迎来师尊的一剑。 “李师兄,镇长不是不在镇上吗?你的情报是从哪里听来的?”庄如云不想再听废话了,於是便开口问道。 “镇长確实不在,但我遇到了一个好人。”李行止回想起那个有问必答的好人。 “你在镇长家遇到的好人?还是在房樑上面?”庄如云满脸黑线。 “他就在我旁边啊,我们都在房樑上,他跟我说了好些这几个月他看到听到的事情,有时候他说他还会帮助屋主人拿走一些他们暂时用不上的东西。” “那好像是小偷...”庄如云说。 “我去,不早说,我还以为现在好人已经无处不在了呢。”李行止感慨道,“不过我在他身上贴了一道小的可怜的追行符,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去把他给抓了,就算是金丹期也不会察觉。” “乾的漂亮。”白曲很赞成李行止的行为。 “我现在隨时都能看到那个人在哪,比如说啊,现在,他就在...”李行止掏出另一张符,眯起眼睛,指向窗外,“那里。” 下一刻,白曲立刻飞剑划开窗户,接过李行止向他飞来的那道追行符,飞出屋子,窗外果然一道人影闪过,白曲向著他飞去。 人影跑的很快,即使不是飞行,却速度上和白曲差不了多少。 不过白曲暂且不担心会跟丟,他手上的那道追行符正显示著那人的位置。 这人一定有问题,若只是普通小偷,不至於过来窃听,只怕这人恐怕和魔教有关。 白曲拿起令牌,想要放出剑气来阻挠一下那人的移动,但一道剑气划过,那人轻鬆躲开。 可恶,竟然比半年前的我躲的还快,白曲冷哼一声,让自己的速度变得更快, 镇长本就不大,那人很快就跑进前方红梅镇与绿柳镇相隔的一座大山。 白曲犹豫了一秒就跟了进去,虽然贸然进去会有风险,但白曲是什么人?是要励志成为大剑仙的人。 他將自己的筑基糖全都拿在手中,现在上山了他就不用担心在镇上可能会炸伤別人了,就可以让这人体会到跳跳糖的美好。 虽然跳的可能有点猛烈。 由於刚才犹豫了一秒,那人现在已经消失在山上的黑暗之中,白曲看著手中的追行符,看著那人依然在移动,但白曲知道自己要抓快速度,毕竟那人隨时都有可能把身上的追行符给取下来。 白曲看了一眼手中剩下的筑基糖,现在还剩七颗,只能再製造七场爆炸案了,白曲不免觉得有点可惜。 等回到青山,他一定要多补充一些,还要找人改良一下。 白曲执剑跑在山中,御剑会消耗少量的灵力,虽然他现在体內灵力还有很多,但万一碰上难缠的敌人呢? 山中黑压压一片,但白曲看景物却是一清二楚。 白曲现在越来越接近那人,可视线中却看不到任何人的踪影。 这很可疑。 白曲下意识的慢下脚步,现在那人在追行符上的位置基本已经和他重合了。 难道他丟掉了追行符? 白曲来不及细想,就分別向自己头上脚下各扔了一枚筑基糖,並在自己身上贴了一枚防护符。 “嘭~” 一声巨响。 那人被从土里炸里出来。 “咳咳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那人满身是土,看起来极为狼狈。 “猜的。” 白曲面无表情的说。 他確实是猜的,但只要有一丝可能性他就不能放过,天上和地下的偷袭他都不能放过,毕竟,万一呢? 不过这满身是土的人看起来还有点熟悉。 白曲想了半天都没想到。 但其实这人正是他在绿柳镇的时候无意中指的那个路人。 “金丹?”白曲问道。 “不愧是你,这都能看出来。”那人居然看起来还挺佩服的样子。 白曲想著等他有钱了还要买金丹糖,不然遇到金丹期炸不死就不好玩了。 “周枫。”周枫看白曲没有问他的名字便自己说。 “哦。”白曲表示知道了。 周枫眉头一皱,现在的宗门弟子都这么没有礼貌的吗?都不说自己的名字的。 那个跑到镇长家房樑上的小鬼也是的,他问他叫什么。 结果当时那个小鬼回答是“我第一次偷偷进別人屋子兴奋叫两句怎么了,要不下来我们比划比划?” “好吧,周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详细交代一下你的犯罪过程吧。” 白曲蹲下来,手中捏著几颗糖,虽然对方是金丹,比他高一个大境界,但他却也不是太慌张,一是慌张也没用,二是手握爆炸物,对他来说是安全感十足的。 “老弟啊,我真没犯罪,我就是这几个月想要体验尘世,便跑到红梅镇来体验体验生活,这次就是偶然想体会一下小偷的生活而已,我跟魔教真的没关係啊。” “那你来窃听我们干什么?” “我说我只是路过你信吗?” “理解理解。”白曲连连点头。 周枫一喜,就知道这位相貌出眾的年轻少侠会理解,要不说现在好青年多呢?肯定是像这样的少侠懂得换位思考,理解他人啊。 白曲微笑著点头。 “下一步可以体验一下罪犯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