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这辈子重生成死敌》 第1章 :重生错了人 五一年,春,新国的一切都是新的。 大马路上红旗招展。 咱们跟十七个洋鬼子堂口,在半岛的那场大战,以一种不符合世人认知的逻辑在发展。 原本以为阿迈瑞卡对咱们是摧枯拉朽,是横推··· 结果却是被咱们家的志愿军,一棍子抡倒一片。 晴朗朗的天空,灰濛濛的房子,大马路上的人,各色各样。 学生装的青年,长袍马褂的文人生意人,黄色军服的鹰锐之士,对襟短袍的苦力汉,还有一头头后面套上了粪兜的驴马拉车。 节奏有快慢,就好像一幅水墨画一般,显现出这个年头的土色氛围。 在后世来说,这个年头的人,肯定是很土的。 灰黑两色,人人脸上都没什么肉,都是一副营养不良的形象。 但每个人脸上的精神却是昂扬的,眼睛里面都是有光,有对新生活的嚮往。 一个剃著锅盖头的半大孩子,一脸豆大的汗珠,却是一路疾跑,跟大多数人,正好反了方向。 也不是反了方向。 应该说他与绝大多数人的节奏都是不同,就好像他挺急似的。 这孩子,模样也算不上俊丑,就是一般。 个子不矮,眉清目秀,头上的锅盖头,身上的对襟粗布短衣,外加脚上一双露出脚趾的布鞋,给他的形象减了不少分数。 他一路小跑,好像是很焦急的模样。 等他衝进了一条胡同,闯进了一座大院的时候,才有个戴眼镜的乾瘦中年对著他唤道:“傻柱,你干嘛呢? 这么著急?” “傻你妈! 閆埠贵,你一个老师,怎么不知道尊重人呢?”半大孩子嗓门沙哑,就像是才发育的小公鸡似的,说出的话语,也是粗俗不堪。 直接把身为小学教师的閆埠贵给骂愣了,閆埠贵憋红著脸,想著上前训斥傻柱几句。 但想想傻柱背后那个死鱼眼的混不吝老子何大清,还是收住了脚步。 老子流氓儿混蛋,何家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至少诗书传家的閆家,犯不著跟他们一般见识。 不过閆埠贵也想著,等会要找到中院的易中海好好告个状。 易中海是娄家轧钢厂的钳工大师傅,他媳妇一直帮何大清照顾闺女。 所以何家父子,都挺给易家面子的。 95號院其实算不上三进院子,而是两进半。 像是有些三进院子必备的金鱼池,小庭院啥的,95號院就没有。 估计原来的主家,建到后院的时候,没那个钱了,所以草草了事。 前院中院建设的有模有样,但后院其实就几栋房子,其他的豪宅標配,啥都没有。 何家的房子在中院,但名唤傻柱的少年,到了中院,並未停步。 而是直接往后院跑去。 “傻柱,你到后院来干嘛?”跟傻柱说话的,是一位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脸上富態,身上衣服虽然也是粗布褂子,却明显是熨烫过的,笔挺端庄,倒是有点像大户人家的老祖宗。 “我找大茂!”傻柱小脸红扑扑,乾脆的答道。 “阿锅!”边上有两个鼻涕女娃在玩石子,其中一个小桃子脸,抬头对著傻柱唤道。 “哎!”傻柱看著桃子脸小姑娘,神色复杂,却还是应了一声。 另外一个瓜子脸小女娃,明显对傻柱有点畏惧,已经往家里跑了两步。 听到她的玩伴跟傻柱说话,也是勇敢的停下了脚步,对著傻柱娇声说道:“柱子哥哥,我哥上学去了。” 两个女娃娃,他都认识,都是他的妹妹。 桃子脸女娃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四五年生人,今年六岁,快要进学了。 而瓜子脸女生,比雨水小两岁,是后院许大茂的妹妹许凤玲。 至於说为啥两个都是他的妹妹,也是很简单的原因,他这具身体是傻柱,但他躯体里的灵魂,却是许大茂的。 他也不知道因为啥事,却是让他重返六十年前,占据了傻柱的身体。 他从峨眉酒馆醒来的时候,也是茫然了一段时间。 直到他在自己大腿上掐出生疼的感觉,又照了镜子,发现镜子里是谁的时候,他才想著跑回家看看。 他回来的很匆忙,连跟师父请假都没来得及。 也就难怪刚才閆埠贵跟他打招呼,反而被他懟了一顿了。 “凤玲,你哥今天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傻柱压著脾气柔声问道。 许凤玲含著手指,一脸迷惑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阿锅,大茂哥今天没干坏事,你不要揍他了好不好?”雨水上前拉住了傻柱的手,柔声的劝他。 傻柱低头看了雨水一眼,虽然心里有隔阂,感觉跟这个女娃娃不亲,但还是弯腰抱起了她。 雨水这时身上肉肉的,远不像后世瘦骨嶙峋的模样。 衣襟之间散发独属於幼儿的汗臭味,很是冲鼻,也很是好闻。 想到这个萌娃以后早逝的命运,傻柱忍不住就把她搂紧了点。 上辈子,雨水六十岁不到,就得了胃癌,熬了三四年,復发没了。 没的时候,脸上就剩下了薄薄一张皮。 许大茂去医院看过她,雨水那时已经不能说话了,但还是眼巴巴的往他身后瞅。 他知道雨水在等谁,回到养老院之后,他跟傻柱吵了一架。 那怂还犟种似的,嘴上说的是不愿意去医院看他妹妹。 雨水都不认他这个哥了,他何必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不过到晚饭时间的时候,他就没看到傻柱了。 过了一段时间再见,傻柱已经是横尸街头了。 明明他认识回养老院的路,但他就像是不愿意回去似的,硬是走到了原来他们的家门口。 在寒冷的冬夜里,就那样没了。 他上辈子是许大茂,他住进养老院,没什么可说的,无儿无女。 政府可怜他,把他安排进养老院,他该感谢政府。 但傻柱不同,傻柱是有老婆孩子的,还不止一个。 不过傻柱的亲儿子,被傻柱坑的绝望了,跑去了港岛,再不愿回来。 而那几个非亲生的儿女,等到傻柱搭伙过日子的秦淮茹一过世,就把他送进了养老院。 在这个上面,傻柱比许大茂要委屈的多。 第2章 :重生第一步~偷钱 傻柱抱著雨水回到了中院,窗台的杂物下,摸出了钥匙,开了家门大锁。 他坐於堂前,这才沉思了起来。 雨水看著神情莫测的傻柱,小心地喊了他一声。 眼瞅著傻柱没搭理她, 立马迈著她的小短腿,向她家右侧的易家跑去。 “大妈,大妈,我哥回来了。”小丫头遇上別人,说话就正常了起来。 易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妇女。 有一个脸上有两侧肥肉的胖女人,抬头看了雨水一眼,却是又低头继续纳她的鞋底。 而另外一个容貌普通,但面目很和蔼的中年妇女,名唤罗云,却是放下了手里的活,反而对著雨水微笑著逗道:“傻柱回来啦? 有没有给雨水带好吃的回来?” 雨水听到吃的,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却是否定的摇了摇头。 她跟这个妇女不见外,一下子衝到了妇女腿前。 妇女也好像习惯似的,把她抱坐在腿上,对她教导道:“雨水,大妈教过你的,喊人。” “贾大妈!”雨水乖巧的对著那个明显不愿意搭理自己的胖妇人喊了一声。 “嗯!”胖妇人头都没抬,用鼻腔回答了雨水一下。 这是中院里何家左边的邻居,名唤贾张氏。 去年从乡下才进城的,確实不爱搭理人。 除了易家,她跟谁关係都不好。 贾家孤儿寡母,据说她老公原来在世的时候,跟易中海是同事,关係不错。 老贾算是因为工伤离世,不过以前也不论什么工伤私伤的。 就是解放前在厂里干活的时候,遇到几个乱兵进去搜刮钱財。 老贾没躲过去,被乱兵给捅了。 后来轧钢厂东家娄振华,四九城人称娄半城的一位大老板。 给了贾家一些赔偿,又让老贾的儿子贾东旭进厂顶了职。 易中海为老板分忧,念及他跟老贾的情谊,收了贾东旭为徒。 並且在分配房子等问题上,轧钢厂对贾家稍微优待了一些,帮忙跟街道爭取了一下。 不然贾东旭一个学徒,也不够格在街道租这种一个整间的房子。 像是中院里其他几家,租的都是后面搭建的,黄泥碎砖,茅草屋顶,跟原本有的那些房屋没法比。 何家的房子,在院子里该是最好的,是中院的主屋。 並且何家也不是租房,而是当初娄半城请何大清进厂做小食堂。 何大清跟娄半城预支了一年工资,趁乱买了这间主屋。 价格算不上划算! 但老一辈,总想著落到自己名头下的东西,才真是自己的。 傻柱坐在堂屋发了一会呆,他有些慌神。 他上辈子是许大茂,日子也不算苦,至少该玩的,都玩过了, 娘们他也睡了好几个。 他跟傻柱,算是一比一打平,谁都不亏欠谁。 傻柱睡了他前妻, 他也给傻柱戴过帽子。 顏色很鲜艷那种。 不对,他跟秦淮茹钻小仓库的时间,比傻柱娶她要早。 后来,花天酒地的日子,他也有过, 落难到人人喊打的下场,他也经歷了。 原本想著一闭眼,一辈子就过去了。 谁能想到,一个电击抢救,又把他送回了现在~故事开始的地方。 他刚才看了下日历,现在是五一年四月份。 他不確定! 之所以不確定,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何家的日历,是不是天天撕,是不是准確。 不过按照他上辈子的记忆来说,现在何大清还没跟寡妇跑,秦淮茹还没嫁进贾家…… 如果他这辈子,就傻柱这个身份,不会改变的话。 倒是可以好好地谋划一下未来。 按照时间线来说,傻柱的確很苦。 半大孩子,老子为了个寡妇,选择了拋家弃子。 傻柱不得不出去谋划生活,为他,为妹妹。 院里邻居对他偶有帮助,傻柱就记了一辈子,信那些人信得死死的。 关键上辈子许大茂看得很清楚,那几个嘴头上说对傻柱好的人,其实都在算计他, 易中海算计著傻柱养老, 贾家儿媳秦淮茹自从贾东旭死后,算计著傻柱拉帮套。 整得傻柱连自己妹妹都照顾不好,把雨水饿得跟柴禾棍似的…… 还有何大清说过他跑到保定后,寄钱回来的事情…… 这个院子里的人,包括上辈子的自己,他感觉没一个好人。 贪嗔痴俱全,就是一群混蛋凑到了一起。 关键是他这辈子重来,到底是他的偶然,还是他跟前世傻柱的灵魂互换? 他现在是傻柱? 那许大茂身体里又是谁?…… 傻柱发了一会呆,一拍脑袋,又站了起来。 他神色迟疑著往何家里屋走去。 现在管不上许大茂了,他既然重生为傻柱,那就要先顾好自己的生活。 別的不说,不管男女,身上没钱,那就是寸步难行。 何大清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那个白寡妇勾搭上了? 他得先想著给自己多留点保障。 他在里屋一通翻找,终於从床底下最里面,翻出来一个马口铁的圆形饼乾盒。 看到这玩意,傻柱就是两眼一亮。 他很清楚,在这个年头,想要藏钱,那最该防的,不是小偷小摸,而是老鼠。 所以这种饼乾盒,就是最好的藏钱地点了。 傻柱有点心虚的看了一眼窗外,眼瞅著院子里没人,这才扒开了饼乾盒。 两捆用手绢包扎的圆柱形物体,跟后世的一元硬幣差不多大小。 其他还有一叠纸钱,面值很大,最底下几张,都是三个零一个五,也就是五千的面值。 这是新国的第一套钱,五千也就相当於后世的五毛。 当然,购买力大不相同。 但傻柱没有关心这摞钱,他反而把关注重点,放在了两捆圆柱体上面,那才该是何家的底蕴所在。 傻柱知道这里面该是什么。 ~这个年头的硬通货,袁大头。 像是何大清这样的手艺人,发工资上是有讲究的。 不论解放前,还是解放后,手艺人都不怎么信纸钞。 所以每家私人厂子或者店铺的老板,要想留下真正有手艺的人才。 发工资时,都会混著发。 有些大方的老板,能发到六七成的袁大头,其他才会给纸钞。 这一点好处,何家,后院许家以及刘家,还有易中海,应该都清楚。 第3章: 重生第二步~造假 傻柱走出了家门,他无视了正站在易家门口玩耍,却是眼巴巴瞅向他的雨水。 也没往易家的屋里瞅去。 他已经在心里给这个院子的人,都打上了『不是好人』的標籤,自然不会想著跟谁好好相处,就能获得人家真心的相待。 当然,雨水还是可以从小往好的方向引导的,不过他现在真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 “傻柱,你给我说清楚,你为啥骂我?”行至院门处,傻柱正要往外走的时候,却是被閆埠贵一下子挡住了路。 看閆埠贵脸上的狰狞,估计被傻柱刚才那一句『傻你妈』,气的不轻。 自从新国成立,他进小学当老师以后,在这条胡同里,还没被街坊们如此侮辱过。 何况是院里邻居家孩子。 “你特么先骂我的,我骂你怎么了?”傻柱真不想跟閆埠贵起衝突,但他正好挡在了院门口,来来往往路过的街坊有很多。 傻柱看著閆埠贵拿著信箱钥匙的手,不由眼神紧了一下。 许大茂上辈子问过傻柱,那是两人关係改善之后了。 问的也就是何大清寄钱回来这个事,傻柱到底知不知道。 当时的傻柱,先是乾脆的摇了摇头,后面却是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这事不是一个人能干成的···” 许大茂当时也没细究,但如今看到閆埠贵手里的信箱钥匙,却是想起来一点。 现在的閆埠贵是街道安排的安全联络员,院门的进出钥匙,信箱钥匙,都在閆埠贵手里。 所谓的大爷制度,其实根本没获得过街道的认可,或者说只是短暂的过渡了一段时间。 那是胡同里成立居委后,为了便於管理,让一户大院选出了一位主理人。 95號院就是奇葩的选出了三个。 也没別的原因,95號院『能人』太多,后院刘海中就不服易中海,更不服閆埠贵了。 估计还是为了平衡,所以才弄出来仨。 傻柱现在想的不是这个,而是閆埠贵手上掌管著大门钥匙,信箱钥匙。 那是不是说,何大清离家的事,他至少该是个知情者。 何大清寄钱回来的事,他也是在里面扮演了角色? 没他的支持,开门开信箱的事情,根本就办不了嘛。 眼瞅著95號院起了衝突,路过的街坊也是停下来看热闹。 大家都是跟閆埠贵询问,却是没人看一眼更像是弱势群体的傻柱。 一个中年人,拉扯著一个少年,在面红耳赤的训斥。 少年该更像受害者的。 但傻柱平时在胡同里闹腾惯了,同年龄段的孩子,基本上都被他揍过。 大人们对这个熊孩子的观感不是太好。 如今看到傻柱被训,大多数人问閆埠贵的话语,都是问傻柱又闯了什么祸。 这人品,让现在的傻柱也是有点不好意思。 閆埠贵被傻柱反问的莫名其妙,不由下意识的问道:“我哪骂你了?” 傻柱往前一步,跨过了门槛,站在院门当中对著围观的人群说道:“各位老少爷们,大婶大嫂们,咱们四九城,见面开口闭口就称呼人为傻子,是不是骂人? 閆埠贵,閆老师,教书育人,天天见面喊我傻柱,这是不是骂人? 我回骂你一句怎么了? 怎么? 难不成你当老师的,就比我们这些苦力汉高人一等。” 嘴皮功夫,现在的“傻柱”可是谁都不怕。 关键他知道现在大家最在乎什么,也知道像閆埠贵一样的人,最怕什么。 这话一出,閆埠贵傻眼了,他听著围观人群的喧囂,脸都有点发白。 “傻柱···不对柱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喊你这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说这也不是我给你起的外號。 是你爹何大清先这样叫起来的。”閆埠贵向傻柱解释的时候,其实目光大多数还是偷瞥著围观人群里。 “我爹叫我傻柱,那是因为他生我养我,他把我拉扯大了。 他別说喊我一声傻柱,就是天天喊我傻子,也是一点问题没有。 你特么凭什么? 我吃你家饭了? 你不是要说清楚么? 走,咱们去街道,去学校,找明白人给咱们评评理。 看看你这个当老师的,是不是能隨口骂人。”眼见著閆埠贵怂,傻柱却是不干了。 他拉著閆埠贵就往院外而去。 閆埠贵惊慌之下,直接抱住了边上的『石狮子』,口里服软道:“柱子,柱子,我错了。 以后閆叔不喊你傻柱了。” 围观眾人,看著閆埠贵的怂样,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傻柱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德性,还当老师呢? 他才没空拉著閆埠贵去现在的街道军管那儿呢。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放开了閆埠贵,先往大街上而去。 他想著找一家打铁铺,弄点东西,先把家里私藏的一百个袁大头换出来。 这年头,袁大头见不得光,却是妥妥的硬通货。 一块袁大头在鸽子市上,能兑换到新钱四万块(相当於后世四块钱),也就是说如果能把那两卷袁大头想办法藏起来,哪怕就是何大清这次又跑掉,他也可以领著雨水不用为了钱而烦恼了。 至少不会饿肚子,也就不用重复上辈子傻柱兄妹的悲剧了。 至於何大清没了这笔钱,去保定后怎么立足? 关他屁事。 像是用泥巴冒充袁大头的主意,他刚才也想过。 不过很快就让他放弃了。 泥巴太轻,同等体积的泥巴,跟袁大头重量差距太大了。 傻子抓到手上都能感觉出来。 至於后世某些影视剧里,真有用泥巴假冒大洋金条的,只能说,那就是傻子编写出来的。 他想找铁匠铺的原因也就在於此,铁的密度虽然还是比不上袁大头,但那差距已经不大了。 “···师傅,是这么一回事。 我妈临终前,给我留了几个袁大头,那是给我留著娶媳妇用的。 我爹吃喝赌样样掺和,我都怕將来家里有点急事,一点钱都拿不出来。 您帮忙想个办法,弄一截铁棍就行。 我付钱。···”傻柱在一家铁匠修理铺,找著一位面相柔和的壮汉问道。 第4章 :重生第三步~套话 傻柱摸摸口袋里两根硬东西,心满意足的往家里走去。 经过他一番软磨硬泡,他终於从铁匠那里弄了两根铅棍。 这该是四九城最易得的金属了。 並且重量也是跟袁大头最相近的。 之所以说铅这玩意在四九城最易得,那是因为四九城民间很多老房子里,都有这玩意。 像是皇家庭院,就经常把这玩意应用在建筑防漏水上。 与此相同的还有水银,那是打地基时用来防虫鼠的办法。 所以古代皇帝也没几个长寿的,大概率就是这些原因。 以前还有人用这玩意造脸盆,补假牙的··· 自从民国开智,民间老百姓也是知道这玩意有毒了。 铁匠铺里这玩意,就是有不懂的人拿过去想著熔炼后修补东西,被铁匠给换下来的。 傻柱开口把自己说的多可怜。 铁匠也不由心软,从废料堆里把东西翻了出来,然后融筑了两根铅棍。 当然,钱肯定要给的。 傻柱为此开销了一万块,从饼乾盒里拿的。 他身上分幣没有,到现在他还是效力期呢。 勤行,也就是厨子,拜师学艺,有三年学徒,两年效力之说。 这上面只是个大概,並不是定死了时间。 实际上,老辈人的学徒时间,能否出师,基本上全在师父一句话。 按照时间线来说,马上何大清一跑,傻柱为了谋生,只能告別学徒生涯。 上辈子,傻柱在这个上面,好像跟他师父闹的挺不愉快。 后来都没怎么来往过。 这也是傻柱一个四九城土著,结果却是被院里人,糊弄的像个傻子的原因所在。 但凡他有个把长辈,能给他撑个腰。 怎么会弄出,一个收入三十八块五的八级厨子,配一个带娃寡妇,大家都会觉得他高攀的想法。 傻柱回到了家,又上好了门栓,把两摞袁大头,全换了出来。 两头他还各放了一枚大洋,防止何大清中途检查。 在屋子里巡视一圈,他才把大洋藏到了一个最不起眼,也是最不容易发现的地方。 事情完毕,这才真正的舒了一口气。 再出门时,他已然神清气爽,感觉肩膀都轻鬆了几分。 至於为啥铁匠知道大洋该有的直径与长度。 只能说,这玩意但凡有能熔炼金属炉子的地方,对这东西都不陌生。 不止傻柱一人想到鱼目混珠的办法。 四九城里一直就有各种假银元出现。 每天都有个把人上当。 “雨水,走,带你买菜去。”傻柱心情大好,对雨水的態度都好了一些。 “柱子,你刚才在门口跟閆老师吵什么呢?”罗云听到傻柱的说话声,也是站在门口询问道。 “易大妈,没事,跟閆老师探討了一些文化修养跟礼貌问题。 省得閆老师去学校教书的时候,会误人子弟。”傻柱看到罗云,神色不变,但心里的警惕性已经拉满了。 上辈子傻柱把易中海夫妇,当成了真正对他好的人。 哪怕后来出了易中海贪墨何大清寄回来的钱这码事,傻柱对易中海的態度都没怎么变过,还是当亲老子一样照顾。 但上辈子许大茂看的很清楚,傻柱倒霉,就倒霉在他把易家夫妇当成好人的上面。 谁家好人,硬让一个小伙子,对一个寡妇进行一对一帮扶的? 易中海后来是八级工,月收入九十九,无儿无女。 他跟贾东旭还是师徒关係,他要想著帮贾家,直接上手去帮就行。 哪怕就是两家並一家,把秦淮茹认为乾女儿,也是没人能说閒话。 他却偏偏让傻柱去帮。 这里面要是没猫腻,『傻柱』把自己眼珠子抠下来。 至於为啥他对罗云也是警惕? 很简单的原因,一张床上睡不出两样的人。 要说易中海的想法,罗云一点不知道,他也不相信。 再说,上辈子许大茂可是亲眼所见过好多回。 每当傻柱闹了脾气,跟易中海翻脸,差一点就能挣脱易中海控制的时候,总有这个女人出来打圆场。 包括他早上去后院看到的那个老太太,也就是后来的大院老祖宗~聋老太太。 他更把那个老虔婆当成水滸中王婆一样的角色。 谁家长辈,会在一个有夫之妇面前,不断的贬低她的丈夫,夸別的老光棍多好多好? 谁家长辈会让一个有夫之妇,给其他老光棍买鞋? 要说娄晓娥那样的大家闺秀不懂这些,还情有可原。 但要说聋老太太不懂,那她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 听到傻柱的一番说法,罗云也是忍不住愣神了一下。 傻柱啥时候这么会说了? 只是不等她反应过来,傻柱已经上前抱起了雨水,往院外走去了。 割了点肉,买了点菜,花了一万多。 顺路又去粮店买了些白面,又花八千买了一瓶二锅头。 这一个是为了混淆他动了饼乾盒里面钱的事情。 再一个,他也想著从何大清口中套一下口风,看看何大清现在已经跟白寡妇走到哪一步,有没有动了去保定的念头了。 他对何大清没什么感情。 但却是不得不承认,如果有何大清在家里,他跟雨水的压力,要小的多。 至於何大清为啥被白寡妇迷的儿女都不要了。 只能说那种说法,本来就不具有权威性。 上辈子,可是他把何大清找回来的,还被何大清玩了一手卸磨杀驴的把戏。 他自詡也是一个精明人,却是被何大清当成傻子一样玩。 这样的老比登,能说他看不清白寡妇的想法? 何大清拋家弃子的具体原因,『傻柱』不知道。 但绝对相信,里面该没那么简单。 傻柱抱著雨水,拎著布袋,边往家走,边想著这些事情。 雨水在他耳边轻唤了几声,眼瞅著傻柱不答应。 著急起来,一把拉扯起了他的耳朵。 “嘶···干啥?”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阿锅,我要那个。”雨水娇憨的说道。 顺著妹妹的手指方向看去,却是看到一个捏糖人的,正拿著一个糖人小金鱼,在对著雨水比划呢。 “吃糖烂牙齿!”傻柱没好气的训斥了一句,但脚步却是很诚实的往糖人摊子面前走去。 第5章 :自己遇到自己 “柱子,怎么买这么多菜?”回到院里,洗菜的时候,前院陈五媳妇开口问道。 现在95號院,大概是住了十多户人家。 四合院变成真正的大杂院,还是过两年公私合营开始,四九城人口明显增多的时候。 而且,明年该有一次大范围的老院子修缮。 到时候,街道组织著全民劳动,把四九城內城里面,各种黄泥碎砖糊成的临时住所,都进行了翻新,或者推倒重建。 像是95號这种归属权在街道的院子,空地上也是满满当当的建起了可以居家住人的房子。 然后,才有二十多户住一个院子的事情。 至於这房子的原主人到底是谁。 其实『傻柱』也是不清楚,反正不是后院的聋老太太。 据他上辈子所知,聋老太太有所属权的房子,就后院她住的那间后座房。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於是买,还是別人赠送,他就不清楚了。 而上辈子鼓吹过的,说什么聋老太太给政府捐过房子,给部队送过布鞋··· 『傻柱』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真要有那个身份,聋老太太就不该住在这儿,而是直接住进疗养院了。 至於为啥街道给聋老太太每月发钱,过年过节送东西的事情。 只能说,要谁在这个年头,生活在四九城里,无儿无女,並且原来家庭也没什么毛病, 那街道也会给这个人,发一笔能活下去的钱跟物资。 本来就是四九城对孤寡老人的福利,哪有吹嘘的那么牛气? “陈家嫂子,我买菜不是正常么。 我学厨子的,学到手艺,总要让我爹这个老师傅检验一下。”『傻柱』咧嘴一笑,说话相当合理。 雨水已经拿著给她买的小金鱼糖人,跑到罗云面前去炫耀了。 其实坐在门口的罗云,一直就在观察著傻柱。 她感觉傻柱好像是跟以前不同了。 以前的傻柱对上大人,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角色。 哪能像现在这样有逻辑的说话? 还有刚才閆埠贵媳妇杨瑞华跑来跟她告状,说傻柱不尊重长辈,让易中海回来好好的说说他。 罗云问具体怎么个不尊重法,杨瑞华却又是吱吱呜呜,含糊以对。 这也说明,閆埠贵应该在傻柱手里吃亏了。 还不是动手吃的亏,而是言语上面吃了亏,这就是更让罗云好奇了。 “雨水,好吃么?”罗云从傻柱身上把目光收了回来,又看到了围著她转悠的小丫头身上。 眼睛里面也是多了些柔情,她跟易中海无儿无女,至於原因,她也不清楚。 找过不少医生,开了不少药,那些医生也是说不出一二三来。 只是让她补补身子。 至於说怀疑到易中海身上,现在的女人都不会有那种想法。 从辫子朝入关开始,女性的认知,就被压到了歷史最低。 从小到大,她们受过的教育,都是在说,女人没法生孩子,那一定是田不行,而不是种子不行。 “好吃,可甜了。 大妈您尝尝!”雨水对罗云毫无防备,还把手里的糖人,送到了罗云嘴边。 罗云装模做样的『啊呜』著咬了一口空气,也是笑道:“嗯,真甜,谁给你买的。” “我哥给买的。”雨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回答之中都多了一些糖分。 “你哥哪来的钱?”罗云又是隨口一问。 “家里拿的,我爹放钱在家里了。”雨水还是一点心机都没有。 可是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罗云也是没在意小丫头说的,但已经回家坐在门口择菜的贾张氏却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神不由往何家方向瞅了一眼。 “雨水,回家,帮哥添柴。”傻柱刚推开门,就感觉到一股目光投在了自己身上,他顺著瞅了一眼,却是看到贾张氏貌似慌乱的低下了头。 再加上刚才雨水很大声的说话,连在里屋的傻柱都听到了,他不由深思了起来。 他没把院里人当成什么好人,所以碰到的每一件事,他都是从最差的方向推测。 哪怕刚才贾张氏只是无意的看向他家,『傻柱』也会认为那目光里带著贪婪。 等到雨水进屋,傻柱一把关上了门,也把那些覬覦与贪婪的目光隔绝在外。 他想著提醒雨水两句,但看到乐呵呵没心没肺的妹妹。 那些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算了吧,以后自己注意点就好,何必为难一个小人儿呢。 『傻柱』有厨师手艺,並且手艺还挺好。 几个菜都做得有模有样,色香味俱全。 也没別的原因,上辈子他可是跟傻柱正式学过,也在傻柱家的饭馆里帮过忙。 当时已然是尘埃落定,大团圆结局了。 傻柱为了跟他尽释前嫌,所以在教手艺上,也没对他有什么隱瞒。 关键还是改开后的社会,已然是资本为王。 要是手艺不学到位,真没办法在当时的社会上立足。 所以前世的许大茂,也是很用心的学了一段时间。 虽然他跟真正的傻柱比天赋,可能比不上。 却是也能在这个年头立足了。 至少他重生以后,就没担心过不会炒菜,然后被別人看穿的事情。 等他差不多做好午饭的时候,他就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口等著了。 至於雨水爬著凳子上桌偷菜吃的场景,他装作根本没看到。 小孩子,嘴馋一点怎么了? “踏踏踏···”有人从前院跑进来的声音响起。 一个瘦高个少年,一张驴脸顶著个中分头先进入画面,那双眼睛骨溜溜的转个不停,一看就是狡猾狡猾的。 这模样『傻柱』太熟悉了。 毕竟上辈子在镜子里看了几十年。 前世他还觉得自己长得挺帅气的,但如今从旁观者的角度,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傻柱,你咋在这?”傻柱看到了许大茂,许大茂自然也看到死对头,忍不住惊讶的问道。 並且他还立马剎住了脚步,身子还保持著往前跑的姿势,但腰身已经有轻微的想著往后扭的架势了。 也就是发现情况不对,立马撒腿逃跑。 『傻柱』一颗心落到了肚里,他很確定这货就是他年少时的自己,一点都没有变的。 第6章 :与自己和解 『傻柱』確定自己重生以后,其实对另一个许大茂一直是挺复杂的想法。 他既想著让以前那个死对头以及老朋友的傻柱,能回到这个世界陪自己。 又害怕真正的傻柱真要回来了,会发生一些不可掌控的事情。 如今眼瞅著许大茂真的是许大茂。 他內心突然有了一种孤独的感觉。 这一下,这一世,这群熟悉的人。 他在里面,到底算是什么? ···· 傻柱直愣愣的看著许大茂,这让许大茂有些头皮发麻,他眼神不敢与傻柱对视,而是心虚的说道:“傻柱,咱们先说清楚,这一段时间,我可没干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不是怕你。 我是不愿意无缘无故的多一个仇人····” 许大茂这番话,像是要表达他不心虚,但却是处处透露著心虚。 『傻柱』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那就是『他』呢,明明从小到大,都对傻柱有心理阴影,但总想著挑衅这个他惹不起的人。 傻柱揍人不留手,並且玩起小手段,这丫也像是开掛似的,根本就没有底线。 所以上辈子的许大茂,总是被傻柱『镇压』。 关键是许大茂不服啊! 总想著堂堂正正的贏傻柱一次。 这才是许大茂一辈子彆扭心態的真实原因。 “大茂,你要知道,就你刚才那番话,我可以揍你两次。 下次你再敢喊我傻柱,我就先揍你一顿,再拉你去学校,跟你们老师校长问个明白。 他们就是这么教学生的? 侮辱劳动人民?···”傻柱並没有跟许大茂想著亲近一下,反而用著挺正式的口吻『威胁』著许大茂。 “你想干嘛? 咱们院子的事,什么时候找过外人?”许大茂嚇了一跳,他虽然年纪不大,却也知道这个社会现在最討厌什么。 傻柱今天动不动就想著把他往死路上逼,这也太狠了。 “老是揍你没意思,你嘴又不肯服输,还不如一次性弄死你。 我想想啊! 要是我那番话说到学校里去,说不定你会被学校开除,嗯,那你以后前途也就毁了····”傻柱亮出白牙,轻描淡写的敘说著许大茂可能面临的悲惨人生。 “何雨柱,得,得,得,我认输。 您是我大爷,我惹不起您。”许大茂感觉头皮发麻,直接拱手认输。 不认输能咋滴? 原本两人都是菜鸟互斗的,也就是两家明明有高科技大杀器,但一直都是用冷兵器决斗。 拳来脚往,谁认怂谁就是输。 但现在傻柱明显的就是不跟他玩了,要掏出腰间的热武器,这特么还怎么继续下去。 按照他老子放映员许富贵说的,他们这样的底层家庭,玩什么都可以。 却是需要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有些事,真不能瞎掺和。 何雨柱起身,上前几步,而在此期间,许大茂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几乎是与何雨柱同节奏的。 “你特么躲啥? 我是想著跟你和解。 以后我不揍你,你嘴也不许对我阴损了。 行不行?”何雨柱无奈的停住了脚步笑道。 “就这?”许大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诧异道。 何雨柱耸耸肩笑道:“不然能咋滴? 我马上要出社会工作了。 你估计也没几年了, 將来咱们都是社会上的人。 再像小孩子一样斗来斗去的,让外面人笑话。” 许大茂闻言深思了一番,虽然不怎么服气,却是知道何雨柱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 他將来的人生是决定好了的,再混几年学校,等到毕业,就跟他老子学放映去。 而何雨柱更是简单,人家现在已经在学厨师了。 也就是三四年之內,他们两人还真的是都要进入社会。 再像现在这样打生打死,也的確显得幼稚。 何雨柱对著许大茂伸出了手,许大茂迟疑了半天,还是咬牙伸出了他的手。 他已经做好了,何雨柱会在两人握手时,猛地一拉,然后揍他一顿的可能。 但何雨柱只是跟他浅握了一下,一触即放,然后微笑著说道:“以后大家是朋友。” “朋友?”许大茂有点懵逼,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不然能咋地? 多条朋友多条路。 就咱们父辈的工作环境,以后咱们说不定就得有互相帮忙的时候。”何雨柱真诚的说道。 他没想著改变『自己』的人生。 许大茂上辈子也不算亏。 但他现在要在这一世谋生,安定下来。 在院子里,至少不能都是敌人。 已知贾家,易家,后院聋老太太,前院閆家都不是好人的前提下。 他现在可选择的盟友真就是不多。 与他差不多大小的『自己(许大茂)』算是一个。 “行了,回家吃饭吧。 以后要是外面有人欺负你,我帮你出头。”何雨柱眼瞅著许大茂发呆,一脸的不可置信,不由轻拍了他两下肩膀,豪爽的说了一句。 许大茂晕晕乎乎的往后院走去,走到月亮门的时候,他突然站定,回过头,如置梦幻的问道:“傻···何雨柱,刚才你说的都是真的?” 何雨柱认真的点了点头笑道:“真的!” 他咧嘴微笑,对方呆滯了半晌,也是回了他一个微笑。 等到何雨柱回到了家,看著桌子上的邋遢,忍不住发火说道:“雨水,你也太不像话了。” 没別的,桌上他用洋葱炒了个鸡蛋,用辣椒炒了个肉。 而如今,那碗里的鸡蛋跟肉,都被小丫头挑著吃光了。 就剩了点洋葱跟辣椒。 雨水惊恐的抬起了头,嘴巴边上一圈油汪汪的。 她滑下板凳,迈著小短腿跑过来,抱住了何雨柱大腿说道:“阿锅炒的菜真好吃。” 说罢,小傢伙还对他献媚的笑了一下。 这让何雨柱心里的火气,再也发不出来。 他抱起妹妹,另一只手掏出手绢,给雨水擦了擦嘴唇认真的说道:“雨水,以后要学会顾人。 哥哥还没吃饭呢。” “可是橱柜里面有啊!”雨水扭头指向了厨房方向。 大眼睛里,都是单纯。 “那是留著晚上吃的。 咱爹是不是还没尝过? 那就是留给他的。 行了···哥哥不是批评你,而是提醒你下回注意。 知道了吧?”何雨柱很难对这个『妹妹』真生什么气。 第7章 :中院立威 何雨柱说到后面,其实也是失笑著摇了摇头。 他很清楚雨水的成长轨跡。 可以说,在何大清离开之前的雨水,日子过得比后院『他亲妹妹』许凤玲还要好。 何大清是厨子,这儿不说厨子不偷,五穀不收那种歪话。 就是平常的日子,何家油水也是没缺过。 何大清只要做到招待餐,娄半城多多少少都会赏他点什么。 让他带点好菜回家,基本上也是让雨水给吃了。 傻柱学徒的时候,自然是在饭店里混吃混喝了。 再说,他也心疼这个比他小十岁的妹妹。 有什么好吃的,也是紧著妹妹。 別的不说,上辈子何大清离开,家里啥都没有。 何雨柱一个十五岁的娃,能拉扯著妹妹,把她送上高中。 这总不能说何雨柱多虐待雨水。 兄妹俩后来关係走到不来往那步,其实一方面是傻柱嘴臭,说话做事不怎么顾虑雨水的感受。 甚至在有些事情的处理上,因为傻柱的鲁莽,不经意间就坑害了雨水。 就像是上辈子傻柱偷鸡的事情。 傻柱自认为他是英雄,为了一个半大孩子承担了小偷的坏名声。 但他却是没想过,那事对雨水的影响。 甚至雨水的婚姻,都差点被傻柱给害了。 再加上一些有心人的挑拨,这才让兄妹俩走到不来往的地步。 这种事,上辈子『他』这个外人,反而看得更清楚一些。 所以现在的雨水,还是嗲著嘴喊他『阿锅』,而不是像后面喊他傻哥。 这辈子,只要他不想著自暴自弃,那雨水跟他的关係,就差不到哪去。 下午,何雨柱把家里的被单全部抱出来晾晒了一下。 有些实在太脏的,他也是放在盆里清洗了出来。 中间,罗云过来想著帮他忙的,却是被何雨柱挡了回去。 按照何雨柱的说法,这些事情,他总不能老是指望別人。 以后要是不会收拾家里,那他们一家三口的日子,哪怕收入再高,也是会过得邋里邋遢。 於是整个下午,一帮妇女,全部聚集在中院看西洋景。 谁都认为何雨柱清洗不好,想著看笑话的。 却是没想到,何雨柱在这些事情上面,相当熟练。 把大家看得目瞪口呆。 笑话! 上辈子的『他』可是胡同里有名的好男人。 洗衣服做饭,给媳妇倒马桶,把娄晓娥那个大小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要不是二人之间,一直没孩子。 那说不定就是另一个结局了。 何雨柱麻利的把家里收拾了出来。 罗云忍不住的问道:“柱子,你咋会做这些的?” 何雨柱咧嘴一笑说道:“易大妈,您也不想想我现在在干嘛? 我可是学徒,在师父家,要是眼里没活,那怎么学到真本事? 以前,我是让我爹给带偏了。 大邋遢领著个小邋遢,不然怎么会让人家口口声声喊我傻子呢。”何雨柱说完这番话,若有深意的看了坐在边上的国字脸妇女一眼。 这女的比罗云年轻一些,还微挺著肚子,这是怀孕了。 她就是前院的杨瑞华,閆埠贵媳妇,肚子里怀的正是她家老四閆解娣。 杨瑞华听到何雨柱的点名,也没抬头,面无表情,就好像不关她什么事似的。 “傻柱,这话咱们可是要说道说道,你这个绰號,大家都喊习惯了。 再说也不是我们喊出来的。 这也怪不上我们这些邻居吧?”贾张氏突然起身对著他说了一句。 “贾大妈,我也再跟您说一句。 我有大名,我叫何雨柱。 何大清喊我傻柱,那因为他是我爹,他生我养我。 其他人,凭什么? 我吃你家喝你家的了? 您还別在我面前称长辈,说白了,咱们两家就一个邻居关係。 互相尊重,那就有来有往。 您要是瞧不起我,真把我当傻子,那咱们两家关係到此为止,以后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就是我爹在这,我也是这么说。 您下次敢再叫一声,我就敢去轧钢厂找工作组匯报。 我不把您家贾东旭的工作搅黄了,我特么不姓何。”何雨柱虽然一副公鸭嗓子,但说话的气势,却是拉得很高。 他也懒得跟贾张氏这种人拉扯,真要因为这些小事情,跟她吵起来。 那不就等於落入她的陷阱里面去了么? 撒泼打滚,谁能玩得过贾张氏? “您敢!”贾张氏勃然大怒,面容狰狞。 “您可以再叫一声,试试我敢不敢?”何雨柱轻笑著说道。 贾张氏脸色憋得通红,两个字到嘴边,就是不敢出去。 现在她儿子还只是个学徒,她也不懂工作组能不能管到贾东旭。 但她却是清楚,何大清在那个娄老板面前,该是很有面子。 真要跟何家爭一个长短,那她还真没这个底气。 “柱子,算了,你贾大妈跟你开玩笑的。”罗云出来打起了圆场。 “易大妈,您跟我易大爷是好人,您二老就从没喊过我傻柱。 这才是邻居长辈该有的样子。”何雨柱也是咧著嘴傻笑著回了一句。 对於何雨柱来说,他要想著改变院里邻居,对他固有的印象。 那么这个威,他必须得立。 今天不管跳出来的是谁,他都得把对方给压下去。 原本他给自己挑的对手,是杨瑞华的。 却是没想到贾张氏跳了出来,那没办法,就只能拿贾张氏立威了。 也好,正好借这个机会,跟贾家把关係拉拉远一点。 贾家的麻烦,不是贾东旭死后,才出现的。 事实上,贾家的麻烦是一直就有。 跟她家关係太近的人,以后都不会好。 至於易家,就看趴在罗云腿上睡觉的雨水,现在也不是他翻脸的时候。 罗云这些人面面相覷,她们真有点看不清何雨柱了。 牙尖嘴利的,跟以前那个傻柱完全不同。 下午四点多,何雨柱眼瞅著太阳快要偏西,他也就出来开始收拾起了被子。 “咦,傻柱,你咋回来了?”一张死鱼脸突兀的出现在了中院。 何雨柱回头一看,咧嘴笑道:“爹,您回来啦?” 他上辈子顶著许大茂的皮囊,都能开口喊何大清为『爹』。 何况这辈子,他就是傻柱。 第8章:父子交心 “娄老板晚上没招待餐,我就先回来了。 你怎么回事?”何大清慢条斯理地说道。 就看他这张臭脸,还有话语中的这些意思,也是清楚,何大清跟傻柱的关係,好像不咋地。 这也正常,何大清自然是关心儿女的。 能在兵荒马乱的时候,在四九城內城,置办出一间房子起来。 怎么都不能说何大清这个人没担当。 但他总有自己的需求。 那儿女的存在,以及傻柱的脾气,就成为他再进一步的阻碍了。 他也想著儿子能懂事一些,理解一下他这个老父亲的难处。 “等会回家说!”何雨柱仍旧是微笑著回了一句。 他可不敢说他今天招呼没打,就跑回了家。 那以何大清的脾气,说不定立马脱下鞋底,揍他一顿。 至於为啥不是皮带,那是因为现在黄牛皮带还是稀罕货。 何家父子腰间,都是一根布带子在繫著呢。 裤子上连纽扣都没有,要是解下来,裤子立马就会掉下来。 光著屁股揍儿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何大清眯眼看了何雨柱一下,感觉今天他的傻儿子不怎么对,却是並未追问。 “这些都是你洗的?”他上前帮忙收起了被褥,隨口问了一声。 贾家门口的贾张氏本来还想著等何大清回来告一下状的。 但看到父子俩站在一起忙碌,她却是怎么也提不起那口气了。 人家是父子,再说何雨柱那些话,也没说错。 要是有人天天喊她家东旭是傻子,那她早就翻脸了。 要何雨柱他妈还在,也不会允许有人这样称呼她的儿子。 將心比心! 这话出现在贾张氏身上,好像是挺奇怪的。 但贾张氏要只是会撒泼打滚,召唤亡灵那两招,也没那个能耐,在老贾死了的情况下,还能领著她儿子在城里立足。 眼瞅著贾东旭马上还要娶媳妇了。 下午五点,何雨柱又重新做了一桌菜,让何大清逐个品尝。 “咦,傻柱,你最近跟別人学了?”何大清不愧是老师傅,一吃何雨柱做的菜,就感觉与以前的不同。 不论什么手艺,其实每个人的风格都有区別,体现在细节上面。 非对这一行有了解的,一般都看不出来。 在何大清来说,何雨柱现在做的菜,跟以前那就差別太多了。 说的简单一点,就是匠气十足,天赋欠缺。 吃何雨柱做的菜,跟那些生意一般的小馆子厨子,没什么区別。 “阿锅做的肉肉好吃。”雨水先在边上,给她哥辩解了一句。 “爹,我最近心里有事,手艺上面的確马虎了一些。 以后,我会努力的。”何雨柱心里也紧张了一下,但解释他早就想好了。 “嗯···”何大清用鼻腔音回復了一句,脸色不是太好。 在他来说,手艺就是吃饭的傢伙,不论什么事情,也不该在手艺上马虎。 但今天儿子把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又承认了错误,这该是用过心的。 “雨水,去院子里玩吧,不许出院子,我跟爹有事情商量。”何雨柱眼瞅著雨水吃完了,索性打发她出去跟其他小朋友玩耍。 院里孩子不少,这年头晚上家长也不会勉强孩子学习。 一切都靠自觉。 像是后院刘家的刘光齐,前院的閆家老大閆解成,都是乖乖地待在家里,就著煤油灯看书。 其他孩子,都是在院子里疯跑。 四九城有电灯,像是95號院这种內城的房屋,解放前就拉上了通电的电线。 但电力供应不足,先紧著机关单位与工厂用,普通居民家里,老是断电。 並且在电费上面, 大杂院里,只要一家人不愿意交,那就没办法接入院里。 也是很简单的原因,分户电錶还没普及,现在都是公摊电费。 真正的户户通电,那还是公私合营后的事情了。 “什么事?”等到小闺女跑出去后,何大清也是正色问道。 “爹,您就没续弦的想法?”何雨柱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啥意思?”何大清明显的生气了,眼神变冷,喘气都重了一些。 “嘿嘿··· 爹,別生气,我想通了,我妈也走了几年了。 我今天在家里收拾了一下午,才发现咱们家没个女人还真不行。 好好的日子,都过得邋遢的不得了。 所以,您要是想著续弦的话。 我在这儿表个態,我不反对。”何雨柱咧嘴笑著,表达了他的意见。 当然,他这话也是试探。 “真的?”何大清狐疑不定。 “真的,您也不到四十, 总不能一辈子就单著吧。 以后连个给您暖脚的人都没有,那我这当儿子的,就太不懂事了。”何雨柱这话说的相当真诚。 他上辈子,跟秦京茹离婚后,也经歷过老光棍的日子。 对这上面,他相当有感触。 在他来说,让一个老男人光棍日子过多了,那是容易变態的。 现在还不能跟后世比,后世还有各种消遣。 不论棋牌,还是吃喝*赌,只要有钱,都可以寻找感情的慰藉。 而现在,以何大清的情况。 要是他不再娶媳妇,往后三四十年,啥娱乐活动都没有。 何大清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他怔怔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眼神也没有躲闪。 半晌,何大清下意识地抹了抹眼睛感慨道:“儿子,你终於懂事了。 知道心疼爹了。” “您是我老子,生我养我,护著我跟雨水从小到大。 我平时调皮捣蛋,老是惹您生气,是当儿子的不对。 但我也想您能过得好一点。”何雨柱这番话,感情相当真挚,带著他上辈子的遗憾。 他上辈子也是个坑爹的主,后来把院子里的房子都赔没了。 还得让“他老子”许富贵一大把年纪了,跑到院子里,跟那些人玩心眼,给“他”留了个落脚之地。 后来“他”也没多孝顺许富贵。 如今他这番话,虽然是对何大清说的。 但他真正想倾诉的对象,还是后院那个精明人。 但没奈何,他已经不是许大茂了。 没资格去说。 “其实,爹在外面也谈了一个。 你易大妈帮忙介绍的。 不过……”何大清迟疑地说道,他有点忐忑。 第9章:说服老子 “爹,那娘们润么?”说实话,这肯定是『傻柱』没管住自己的嘴。 “润? ····润!”何大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是下意识的回答了儿子的问题。 本来跟儿子谈女人的问题,就让何大清够尷尬的,结果儿子还问出这种问题。 这也让紧绷的何大清下意识回答了。 这特么的,等到何大清反应过来,一巴掌直接对著何雨柱抽了上去。 他恼羞成怒道:『谁教你的这些,跟个流氓似的。』 “嘶····”何大清巴掌不轻,何雨柱也是忍不住冷嘶了一声,他揉揉后脑勺说道:“爹,我今年十六了(虚岁),要是解放前,我这个年纪的,也该是娶了媳妇,成家立业了。 这些事,有什么不懂的? 总有人说的。” 这话,让何大清无言以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谁年少时,还没碰上几个把自己往流氓路上引导的年长者? 这就像是谁要戒菸时,总会碰上几个『积极』的劝戒损友一样。 劝鸡从良,劝良成鸡,本来就是大多数俗人爱干的事。 一帮人都是活得挺庸俗,突然出现一个乾乾净净的主,怎么看,怎么都是不顺眼。 “少跟那些流氓混到一起去。”何大清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训斥了一句。 至於脸上的臊红,到现在还没消下去。 “不是,爹,我是想问您。 那娘们有什么吸引您的地方? 按照您的条件,月收入五十万总有了吧? 四九城有房,这可是天子脚下。 自行车对於您来说,应该也不成问题。 有房有车,您年纪又不大,去乡下找个黄花大闺女,也不是找不到。 大闺女虽然不如那些老娘们有经验,但至少人家乾乾净净,一心一意只在您身上。 我易大妈介绍的,应该不是大姑娘了吧? 是不是丧偶带娃的?”何雨柱索性放开矜持,滔滔不绝的给何大清灌输了一通。 这辈子,他不会反对何大清找对象,但他也不想何大清主动跳入拉帮套的坑里去。 老子,儿子,割捨不清的。 以后何大清要是日子不好,那还是要弄到他头上来。 他既然继承了傻柱这具身体,不说公理良俗,但自家老子的养老送终,他总不能袖手旁观。 所以,这就像是前世他常看的那条gg一样。 他跟何大清就是~他好我也好~的无限循环。 何大清眼睛又眯了起来,他狐疑的看著儿子,深吸一口气,强忍著烦躁问道:『你小子,是不是跟我梢了? 你咋知道你易大妈给我介绍的是有孩子的?』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笑道:“这还用猜? 您跟易大爷两口子是平辈。 她们给您介绍的,还能是什么未婚大姑娘? 就算是您有这个想法,她们也不好意思做出那种事情。” 虽然何雨柱听到白寡妇是罗云介绍的那刻,心里已经是警惕性拉满。 但他很清楚,现在这上面的怀疑,还不能对何大清说。 上辈子,不知道傻柱有没有问过。 但院里的人,可是都不知道白寡妇是罗云介绍的。 不过现在何雨柱听了这一切,上辈子很多事情,就可以说的通了。 就像是何大清拋家弃子离开了四九城, 既然没想著让儿女去找他,傻柱领著妹妹找上门,还被拒之门外。 那为啥何大清还要留下一个地址? 为啥要给傻柱找到他的机会? 只能说,这一切的不合理,里面都是有鬼的。 “····她们啊,就认为你该配那种条件不怎么好的。 真正的好姑娘,她们根本不会给您介绍。”何雨柱貌似无意,其实故意的挑了一句。 这让何大清不由的沉思了起来。 他不是没有社会阅歷的人。 解放前,连那种收入不稳定死了媳妇的黄包车夫,都有大姑娘求著嫁,何况他这样小有手艺的人? 罗云介绍的那个白寡妇,虽然知冷知热,伺候的他挺舒服。 但要是比起大姑娘,那就不能比了。 “柱子,你觉得爹能行?”何大清脑子现在完全是跟著何雨柱的思路在走。 他是挺聪明的主,但这种事,事关他下半辈子的幸福。 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但要是事情跟自己有关,那就会患得患失,不知道怎么进行了。 “这有啥不能行的? 乡下现在连吃饱饭都难? 给那些大姑娘一个进城的机会,可以吃饱饭,穿好衣,人家有啥不乐意? 您是找错了人。 我易大妈,认识的,肯定是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女人。 比她小一辈的,她好意思给您介绍? 您要是找个靠谱一点的媒婆,想找什么样的大姑娘找不到? 隔壁贾东旭,不也是找了媒婆···”何雨柱故作轻浮的跟何大清说了一番,他这个年纪该有的认知。 何大清皱眉沉思,连举起来的巴掌,都忘了朝儿子后脑勺上抽了。 关键是何雨柱说的话语,好像都是为了他这个老子著想。 事实上,当何雨柱同意何大清续弦的那一刻。 何大清就已经下意识的认为是儿子长大了,儿子所想的肯定是为了他好。 这点上面,他一点怀疑都没有。 “···找个靠谱的媒婆,贾家花多少钱? 咱们家加倍,只要能给您娶到好媳妇,哪怕花个个把月工资,咱们也情愿。 毕竟是伺候您一辈子的人。 这上面,千万不能將就。 要是碰到那种家里有儿子的寡妇,爹,您想想您在里面该是一个什么角色? 会不会等您辛辛苦苦,把她儿子拉扯大了? 她儿子会认为您睡了他妈,丟了他的脸,从而不认您,直接把您赶出家门?”何雨柱虽然以一种假设的態度在诉说,但描述的其实就是前世何大清真实的老年生活。 “嘶····”这下轮到何大清吸冷气了。 他感觉自己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个姓白的娘们,真的有两个儿子。 並且听白寡妇的意思,真的想他去保定拉帮套。 当然,白寡妇现在说话肯定是很好听。 说她会尽心的伺候何大清,说她两个儿子会把何大清当成亲爹一样孝顺。 但他也是经歷过社会的人,哪里听不懂什么是真心实意,什么是漂亮话?··· 第10章 :亮出杀手鐧 何雨柱这番话一说,其实何大清已经下定了决心。 在心里,他已经把那个白寡妇给排除掉了。 不为儿女著想,也得为他自己想想。 他可不想到个六七十岁,结果还混到个没人养老的地步。 他望著儿子,一脸老怀大慰的神情。 这才是亲儿子,虽然平时胡闹不断,但关键时候,还是挺为他这个当老子的著想。 “那样能行?”何大清又不確定的问了一句。 “怎么不行?!”何雨柱反问道,他不待何大清回答,继续说道:“您现在收入应该不低,我马上也能出师了。 现在新国初建,各个厂子如雨后春笋般新建,哪儿不要招人? 我谋一个生计,应该不成问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也就是我基本上不用您操什么心了。 雨水是姑娘,只要不虐待她,我就没意见。 您找个大姑娘,以后您要是有能力,就给我跟雨水再生一个弟弟妹妹。 那人家女的,也能一心一意的跟著您。 还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了。 等咱们家稍微富裕点,我大不了在这胡同里,再买一间房子,搬出去住····” 何雨柱这番话,是拍著胸口说的,其实也是他的真心话。 让何大清娶个媳妇,跟他住在一个屋子里。 何大清晚上过夜生活的时候,他听的清清楚楚··· 那种日子,他才不愿意过呢。 所以父子分家,是最好的安排。 何大清连连点头,原本一点希望都没有,相当压抑的生活,被他儿子这么一说,哪哪都好了。 想想將来老夫少妻的生活,他还挺『激动』的。 某一天,一个珠圆玉润的小少妇,搀著他在胡同里慢慢散步。 壮年的何雨柱看到他们,还得给他们鞠躬请安。 想想那日子,美得不行! “吸溜···”何大清忍不住就吸了一口口水。 不过等他想到现实,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望了一眼大门口。 因为雨水出去玩的缘故,大门一直是没关。 这也让父子俩的聊天,不用担心別人偷听。 他压低嗓音说道:“柱子,爹也不瞒你,爹心里有顾虑。 娄老板那,咱们家知道的太多了。 他解放前,请过什么人,跟哪个大官好,咱家都知道。 现在新国起来了,我也担心娄老板卸磨杀驴呢。” 这话一出,何雨柱也是神经一紧。 他算是摸到一点何大清上辈子为啥跑到保定的原因了。 对娄半城的防备算是一个。 这上面不是何大清杞人忧天,而是现实中无数次发生过的教训。 娄半城之所以被称之为娄半城,那就说明他在解放前,应该是挺吃香的。 不论是光头那边,还是小日子,正正经经做生意,不掺和政治,绝对是不可能。 那么现在换了天下,娄半城想著要融入新国体系中,以前的一切,肯定要想办法抹除。 不论何大清知道什么? 关键是他肯定见证过一些事情的发生。 那么,这就有了让他消失的理由了。 所以,何大清想著离开四九城,就是很合理的事了。 “呵呵,爹,您也太高看那些老板了。”何雨柱思虑再三,却是冷笑著说道。 “怎么说?”何大清现在也是思绪混乱,根本就想不到什么好主意。 一边是按照儿子说的路走下去,获得他该有的幸福。 一边是流浪天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客死异乡了。 但留在四九城,要是娄半城想著让他闭嘴,那说不得就是全家人跟他一起消失。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那个娄老板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爹,咱们不是有现成的榜样么? 后院许叔,他跟娄老板的关係,应该比您要近吧? 他也该是咱们胡同里面比较有脑子的人。 您看看,人家现在有什么防备么? 有时候,没防备,就是最好的防备。” 这番话又让何大清深思了起来。 他平时挺不服许富贵,甚至傻柱跟许富贵家小子的矛盾,很大一部分,都是有他的纵容。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许富贵在社会上的事情,远比他要拿捏的准。 就像是新国建立后,娄家辞退了佣人。 许富贵家媳妇,就跟娄老板的新夫人,关係处的蛮好。 这也是本事。 许富贵要走,应该比他容易的多。 现在放映员这个工种,全国各地都缺。 有些小地方,厨子不论手艺的话,还能抓几个凑合一下。 毕竟烧菜这事情,妇女一般都会。 像是解放时的招工一样,知道电线不断电不能摸,那就可以当电工。 力气大,就可以进单位当搬运。 能写几个大字,说不定就进宣传队了。 ···· 这不是胡扯,而是这两年街道招工时,经常出现的情况。 但放电影这码事,那是技术差一点就容易出问题。 怎么用自行车发电? 怎么盘胶片? 怎么介绍內容? 还有中间胶片出现了问题,该怎么修理? ···· 那没有一定的文化涵养以及技术储备,根本就玩不转。 所以,在这个上面来说,何大清不得不承认许富贵比他要强。 人家都不急,他一个大字不识的厨子,还急啥? “不过这上面,爹您的顾虑,也是很有道理。 您有这个手艺,让街道介绍您去外市工作,也是没问题。 理由都是现成的,儿子大了,您还年轻,在一起容易起矛盾。 去天津卫,去冀省,或者就在四九城去別的单位,儿子都没意见。 要是雨水不好带,就让她留在这儿。 马上她也要进学了,不难带。 等市面上稳定了,您再回来。”何雨柱眼瞅著何大清一副思虑神情,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是有点心慌, 赶忙把事情又往回说。 还是那个原因,真要何大清找个大姑娘,当他后妈,天天跟他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他怕自己干出什么有悖人伦的事情出来。 关键男女那点事,他都懂啊! “那你白阿姨那边我咋回啊?”何大清倒是没有多想。 “哪人?”何雨柱故意问道。 “保定。”何大清也是隨口说道。 “呵呵···· 爹,您不觉得这有问题么? 她一个保定的娘们,干嘛要到四九城来找人? ·····”何雨柱这才亮出了杀手鐧。 第11章 :只管推测,不管证据 “你易大妈介绍的啊!”何大清下意识的说道。 何雨柱耸耸肩,双手一摊,冷笑著说道:“问题就在这,咱们四九城缺娘们么? 就算是內城没有,外城郊区那边单身漂亮的娘们也不会少吧? 整个四九城,几百万人口,就找不出一个合適您的对象? 偏要给您介绍一个丧偶带娃,让您得放弃一头的娘们? 爹,您不觉得这有问题么?” “嘶····”何大清冷嘶了一声,眼睛忍不住看向了儿子。 他也不是生瓜蛋子,这里面的门道,他肯定知道一些。 不过是原来他想著脱离娄半城,想著离开四九城,所以认为白寡妇的条件正好合適他。 但,这是他內心的想法,易家肯定是不知道的。 那罗云怎么就想著偏给他介绍这么远的对象呢? 他忍不住瞅了一眼右边的易家,下意识的压低了嗓子说道:“柱子,你今天就是为了这个回家的? 你认为这里面有问题?” 何雨柱摇摇头,开口否认道:“没,我就是做了个梦。 我妈让我回家看看,她说要是不拦住您,说不定我跟雨水就要没有家了。” 何雨柱谎话张口就来,並且很自信何大清一定会相信这个。 在易家的目的没有暴露之前,他也干不了太多事情。 何大清单身,罗云给他介绍对象,不管何雨柱有多少怀疑,在没真凭实据的情况下。 他要是开口反对,那必然引起何大清的反感。 何大清必然会多想,会想著何雨柱到底是反对他跟白寡妇走到一起,还是反对他续弦··· 就像是现在,何大清也是微眯著眼睛,有点怀疑的看向了儿子。 说明他內心深处,也是狐疑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何雨柱连忙摆手说道:“爹,我跟您说真的呢。 不然我的脾气您也知道, 我要是不同意您续弦,最多会跟您闹,却是绝对不会绕这么大的圈子。 我再说一句,我同意您续弦,也希望您找个好的,这一点我都可以对著我妈的灵位发誓。 我今天跟您说这些,也是您说到了这里。 我想问的是,他家这样安排,到底图什么?” 何雨柱说完这番话,又伸手指向了易家方向。 天色已然昏暗,在夜色之中,从窗口泛出黄光的易家,也是显得披上了一层迷雾。 何大清脸上的神色严肃了起来,他站起了身子,认真的看向了易家,长久没再言语。 “现在长途进出,都要到街道打证明。 白寡妇估计来四九城也是不容易。 爹,要是您以后去了保定,想要回一趟四九城,估计也是为难。 院里就咱们家跟后院老太太家房子是自己的。 易中海收的那个徒弟贾东旭,明年要结婚了吧? 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何雨柱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等著何大清消化他话语里的內容。 “什么可能?”何大清回答的倒是迅速,但话语之中乾巴巴的,说明他內心远不如他面容上那么平静。 “呵呵····· 不说老太太,就说咱家, 您要走了,我带著雨水在这边待得住不? 会不会被人领著走上了歪道? 吃喝*赌,哪一样沾上了,都是败家的东西。 我又挣不到钱,到时除了卖房子,还能干嘛? 人家要『养老人』,就得想办法,把养老人留在身边,弄一栋房子出来,说不定还能在您面前,留个好名声。”何雨柱说起这些,面容也是有些狰狞。 何大清懂儿子的意思,虽然不知道儿子怎么想到这些的。 但何雨柱说的这番话,好像也能说的通。 他並不清楚,易中海为啥偏偏选了成年的贾东旭当成了养老人。 但这个事情,他也能看出来一些。 易家对贾家的態度,就是按照养老人的样式在照顾。 易中海收贾东旭为徒,把贾家安排在院子里。 在生活上,也是对贾家颇多照顾。 这已经不能用易中海心善来解释了。 真要心善的话,解放往前推个十多年,街上哪天没有饿死的孩子? 也没见易中海两口子捨出去一个馒头。 但对贾东旭呢? 易中海相当大方,贾东旭刚谈好对象,易中海就表示可以赠送一台缝纫机。 这种好,院子里的人,也是有揣测。 有人私下问过何大清,易中海是不是跟贾张氏有一腿。 或者说,贾东旭原本该是姓易不姓贾。 这些询问,都被何大清以不清楚为由给否了。 但实际上,何大清有时候也会想著,易中海有没有可能看上肥头大耳的贾张氏?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说不定人家易中海就是喜欢这款的。 不然没法解释,易中海为啥会对贾家这么好。 至於刚才何雨柱说的那番话,虽然很含糊,但何大清却是脑补了出来。 如果他离开四九城,跟白寡妇去了保定。 这边的房子,他肯定会留给儿子,工作也会帮何雨柱安排好。 而易家想要把贾东旭留在身边,甚至將来要是贾东旭生两个儿子的话,老二可以改姓易。 那必须给贾东旭许下什么好处。 转正,房子,让贾家成为地地道道的城里人。 就像是他儿子刚才说的,这院里就何家跟后院老太太家房子是私人户口。 易中海把照顾老太太的任务,从街道那边接了过来。 这是一手准备。 要是他离开四九城,傻柱再染上什么毛病的话,那傻柱说不准就会被逼著卖房子。 到时候,易中海花钱把房子买下来,再稍微照顾一下傻柱的生活,不让兄妹俩饿死,他还真要感谢易家。 这也是一手准备。 关键这两手准备,何大清虽然不清楚易中海会什么时候收网。 却是可以看到,易中海在这两件事情里,必然都是好名声。 当然,这都是基於刚才何雨柱的那番暗黑推测,不一定就是真实情况。 但何大清身为人父,既然知道了有这种可能。 哪怕发生的概率相当小,他也得想著把危险消灭於萌芽。 不可能看到前面有个坑了,还不顾不管的让儿女往前面走。 “柱子,这些也是你妈託梦给你的?”何大清长吁一口气,对著何雨柱正色问了起来。 第12章:老子坑儿子的事 傻柱原来的脾气跟脑子,何大清还是清楚的。 他想不了这么长远的事情,也想不了这么周全。 何况傻柱原来跟易家的关係,那是比跟他这个亲爹还要亲。 要不是傻柱绝对相信的人说这些,他肯定不会相信。 说不定傻柱还会揍那个说这些事的人一顿。 所以,最不可能的可能,何大清反而信得真真的。 只有他媳妇,傻柱的亲妈给儿子託梦,傻柱才会完全相信。 在目前来说,这个可能性反而比傻柱被鬼上身了,要更可信一些。 “我妈还是惦记您的,让我不要什么事都跟您犟,说您把我们兄妹俩拉扯这么大不容易,要我多为您想想·····”何雨柱眼瞅著何大清相信了他的胡扯,乾脆多说了几句。 结果,何大清眼眶都红了。 这就让何雨柱有点傻眼了,他赶忙闭上了嘴。 他也没想到,身为渣男的何大清,竟然还有这么多愁善感的一面。 等到何大清抹著眼泪,哽咽了一番,何雨柱这才继续说道:“爹,我跟您说的是真的。 您多花点钱,找个能一心一意跟您过日子的大姑娘。 我绝不反对。 雨水要是那边带不了,我也可以带。 只要您多回家看看我们兄妹就行。” “嗯,爹知道你是真为爹好。 不过姓白的那边,嘖··· 爹也不知道怎么回人家了。”何大清感动了一下,也是跟何雨柱交起了实底。 “这还不容易,先拖著唄。 您要是不好出手,我去街道跑一下。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她一个保定寡妇,在四九城有亲戚么? 跑过来这么长时间,她家里不要顾? 啥正事不做,她靠什么养活自己,靠什么养活家里的孩子? 只要去街道说一声,这娘们必然会被遣返。”说起怎么收拾白寡妇,何雨柱可是一点负担都没有了。 他都想著把白寡妇往暗娼,或者敌特的身份上引了。 他虽然不是傻柱,不能代入傻柱对白寡妇的恨。 但这种娘们,干这种破事,想著让人拋家弃子去给她拉帮套··· 他收拾起来,也是一点顾虑都没有。 那种娘们,倒霉就是活该。 她家的儿子要人养,人家的儿子闺女,死活她就不管了? 不过说到这些,何大清却是忍不住脸红了。 他眼神躲闪,都不敢跟儿子对视了,吱呜了半天,这才说道:“要是白寡妇把我撂出来,怎么办? 你爹我跟她那啥了····” 何雨柱心里暗骂一声,他也不清楚自己想骂啥。 就是觉得何大清长这副鸟样,还能有娘们陪他睡。 而自己这具身体,所处环境,娶媳妇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是吃过鱼的猫,知道鱼腥味。 所以想到那些事情,心里面也有点小躁动。 关键是他上辈子轻易可得的几个娘们,现在要么还是小萝莉,要么还不到时候。 就像是马上要嫁进院子的秦淮茹,那娘们也是挺漂亮的。 並且越长越润,关键是人家现在是正经娘们,他一个半大孩子,连截胡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他跟真正傻柱的区別。 要是真正的傻柱重生,这时候对秦淮茹,要么就是绝对的恨。 要么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截胡了。 但他不会,他这个时候,最多想著,能不能抢在贾东旭前面吃个头汤。 当然,要是把秦淮茹娶回家,那是更好了。 不过以后孩子肯定不能让她教,容易教出小偷小摸出来。 想到上辈子在小仓库里面,搂著秦淮茹的丰润。 何雨柱忍不住露出了一些淫荡的笑容。 何大清看到儿子这幅鬼样子,下意识的一巴掌抽了上去。 “想啥呢?能不能正经点?”何大清呵斥道。 何雨柱赶紧收拾心神,对著何大清说道:“爹,我在想办法呢。 您先稳住那个白寡妇。 然后咱们这样·····再这样·····” “能行?”何大清狐疑道。 “咋不能行? 只要那个娘们还惦记您,就不会想著拉您下水。 等到她回了保定,再想办法回来,到时说您睡了她。 有谁信?”何雨柱说到高兴处,还跟著何大清挑了挑眉毛。 又惹得何大清一巴掌抽了过来。 何大清总感觉这个傻儿子在嘲笑他。 不过对於何雨柱的主意,他还是挺认同的。 何雨柱让他塞几个小钱给白寡妇,然后跟白寡妇说一句,老板让他出去料理酒席。 只要何大清消失个两三天。 那何雨柱这边跟街道一报告,街道肯定要把这种不稳定因素,遣送回保定。 並且还会跟当地街道打招呼,以后白寡妇想来四九城,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到时白寡妇就算是跟街道报告说何大清睡了她,只要何大清承认跟白寡妇谈过对象,但否认睡了白寡妇的事情。 就是街道,也不会太过较真。 毕竟男女皆丧偶,互相有好感走到一起很是正常。 如今何大清觉得不合適,想著要分开,也是没什么问题。 反而白寡妇越是歇斯底里的折腾,街道那边就越会觉得何大清这选择没什么问题。 得不到,就毁掉! 有这种极端想法的娘们,谁敢沾染? 何雨柱这个主意貌似简单,但说实话,这时候一般人都想不起来这种。 大多数老百姓,还把新国以后的街道,当成解放前的衙门呢。 遇到街道那些领导,都恨不得躲著。 怎么会想著从街道借力? 这也是因为何雨柱上辈子,对街道相当了解的原因。 “行,爹明天给她送个五万块钱,然后再说要出差的事。 剩下的事情,柱子你看著办。 爹可全指望你了。”何大清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满足神態。 何雨柱挠挠头傻笑道:“爹,还有两个事情。 一个,是我外號的事情,老是被喊傻柱傻柱的,人家还真以为我傻子呢。 所以我今天···· 明天爹您得帮我跟院里邻居打个招呼,不然我以后媳妇都不好找。” 何大清略一思索,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傻柱这个绰號,还是儿子十岁出头的时候,他心疼儿子喊出来的。 没想到,现在却是成了儿子的负担。 这点,他深愧之。 第13章:易中海的认知 何雨柱十岁的时候,何家那时才安定下来。 当时小日子才投降,四九城里王八当大王,各种势力都有。 当时何雨柱的老娘,也差不多生了雨水,坐月子的时候。 何雨柱为了给家里减负。 就跟著何大清做了包子,然后挎在胸口,上大街上卖包子补贴家用。 结果让抓黄皮子的大兵给嚇得到处乱窜,何雨柱当时死活没肯把挎在胸口的蒸屉给丟掉,捧著几笼包子一路跑,逃脱了乱兵的追捕。 等他才觉得安全的时候,却是碰到了一个豪客,把他手里的包子全部给包圆了。 等何雨柱拿了大面值钞票回到家,何大清看了一下,发现都是假钱。 於是“傻柱子”这话就脱口而出了。 这外號起的真不算冤,毕竟解放前的造假技术,那跟真的,在纸张上就有很大区別。 其实在当时的何大清而言,他在乎儿子的死活,更多过在乎那几张钞票。 他所心疼的,也是儿子不顾安危,情愿丟命也是不肯把包子丟弃的蠢事。 这几年喊下来,他也是喊顺口了。 却是没想过,现在的傻柱已然是一个马上可以谈婚论嫁的大孩子了。 这也让何大清猛然警醒了起来。 如今听到傻柱说的这些,包括他跟前院閆家,以及贾家因为这个外號起的衝突,何大清也不由有点脸红。 別的不说,要是雨水以后讲对象了,讲的某个男的,有个傻子的名声,他肯定也会心里嘀咕,死活不肯。 这称呼要不给儿子正名一下,那以后儿子娶媳妇,真就是个大问题。 “嗯,爹知道了,明天我就跟大傢伙说。 要是谁找你麻烦,爹来跟他们算帐。 特么的,老子爱怎么叫是老子的事,你是我的种, 那些王八蛋凭什么····”老子儿子一个熊样,何大清说的话也是跟白天时傻柱说的差不多。 “哎,谢谢爹。 还有一个事,我夜里做梦,慌慌张张的,早上回来的时候,没跟师父打招呼。 我师父那边,爹您得给我去说一下。”何雨柱又是补充了一句。 对於峨眉酒馆那里,他才是真担心。 毕竟95號院的人,他都了解,根本就不担心这帮王八蛋可能算计自己。 但对於他师父那边的事情,现在的『他』是真的不了解。 他很怕去峨眉酒馆,会露狐狸尾巴出来。 別的不说,刚才何大清都能尝到他的手艺跟原来的傻柱不同了。 何况是亲手教他的师父。 何大清白了儿子一眼,原以为儿子会是个有担当的,结果办事还是这么没头没脑。 不过这也让何大清对於儿子的怀疑,完全消失了。 老是给他惹点麻烦的傻柱,才是他亲儿子。 要是傻柱表现得太过完美,什么问题都没有,那何大清才真的要怀疑了。 “嗯,去把雨水喊回来吧。”何大清又找回了他当爹的自信,板著脸,一副正儿八经的腔调对著儿子说道。 “雨水,回家嘍,洗脸洗脚洗屁屁睡觉。”何雨柱站到了门口,扯著嗓子就对外面喊道。 对於他来说,他不需要知道雨水在哪,反正有这么一嗓子,雨水肯定会回来。 从一个角落里,一个小人影对著何雨柱冲了过来,小脸红扑扑的,身上也不知道从哪沾到的灰尘或者蜘蛛网。 一身邋遢,小傢伙边跑边喊道:“雨水不洗屁股……” 小傢伙大概也为这个事,深感丟脸。 毕竟她爹不用洗屁股,她哥也不用洗屁股,干啥她就要天天洗屁股。 小傢伙还不知道男女之间的区別,认为洗屁股就是丟脸的事情。 易家,一个面相中正的汉子,正坐在桌子旁,抽著烟,一脸正色的听著罗云嘮叨。 罗云所说,不外乎就是今天傻柱大变,懟了閆埠贵跟贾张氏的事情。 而这个汉子正是轧钢厂的钳工大师傅易中海。 他跟后院的钳工大师傅刘海中正是这条胡同里,最出息的两个人。 这年头,在机加工上面有技术的主,可是比其他手艺人,还要更吃香一些, 別的不说,现在轧钢厂进了工作组。 工作组第一个找著谈话的人,可不是厨子何大清或者放映员许富贵,而是他跟刘海中。 不过他俩跟一些老师傅在外面也商量过,谁知道娄半城以后会怎样? 他们进去跟工作组谈话,说的也就是中庸之道。 就是说他们只是干活的,谁给他们发工资,他们就帮谁干活。 不同的是,易中海比较圆滑一些,说话也是柔软一点。 也是说了几句比较主流的话语。 比如说他会团结在工作组左右,工作组指向哪里,他就打向哪里…… 而后院刘海中,明显就是个棒槌,竟然在工作组面前吹捧著娄半城对下面工人的好。 估计工作组跟娄半城都恨死刘海中了。 易中海手里端著个酒盅,他听完罗云的牢骚,不由冷笑一声说道:“活该,一个臭教书的,一个乡下婆子,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人家何大清一个月收入,抵他们两家子。 还好意思嘲笑傻柱是傻子? 人家再傻,也是在这个院里买房安家落户的。 他们算什么?” “当家的,你的意思是咱家不管?”罗云抬头,手里的针在发隙中撩了一下,顺口问道。 “管肯定是要管。 明早我说傻柱几句,要是你看著傻柱不对,赶紧拉住他。 那孩子死脑筋,属狗脸的,说翻脸就翻脸。”易中海抿了一口酒,皱眉深思,等缓过这口劲,才认真地回道。 “我感觉今天傻柱有点不同,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罗云又说著她的另一个发现。 “不管他,只要他对咱们家感情不变。 他在院里得罪的人越多越好。 以后他出事了。 院里邻居都不愿意帮他,那么他能指望的,也就是咱们夫妻了。”易中海又给了媳妇一个答案。 他没亲眼看到傻柱的变化,在他来说,他媳妇说傻柱变了。 最多也就是傻柱在外面听了些閒话,回院子发火而已。 傻子依然是傻子。 这一点是变不了的。 第14章 :老子要给儿做主 后院的聋老太太现在存在感不强。 在院子里,基本上就是一个隱形的角色。 她也是才跟易家搭伙过日子,但其实她相当自立。 根本没想著完全依靠易家过完她的下半生。 甚至,她对於易中海两口子,还带著很强的警惕心理。 一些有关於钱財上的事情,她根本不会让易中海插手。 就像上辈子她想著出去拿粮票换钱一样。 她情愿让傻柱背著她去,也不愿意让易中海代劳。 而刘家现在则是更不关心別人家的事。 胖乎乎的刘海中,像是个帐房先生,其实是这个院子里最刚的人。 他总认为他钳工大师傅的地位,已经是够高了。 跟別人相处的时候,应该是別人吹碰著他,而不是他拍別人马屁。 至於许家,根本就不跟院里这帮人掺和。 在许富贵两口子来说,有跟院里这帮穷光蛋拉扯的时间,他不如多出去转转,说不定哪个大人物手里漏一点,就够他家吃饱喝饱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所以,纠结於傻柱变了这桩事情的人家,其实也就是几个当事人。 中院贾家,贾张氏在贾东旭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把傻柱懟了她的事情,跟儿子说了。 贾东旭表现的很是气愤,拍著桌子说要找傻柱算帐,却是被贾张氏给拦住了。 “····你跟他算什么帐? 贏了输了,你都占不了便宜。 你都二十了,他才多大? 你打了傻柱,那是你不讲道理。 要是你被傻柱打了,那就是你没用了。 何况,就傻柱那个脑子,完全就掌控在別人手里。 今天也不知道那小子听了什么閒话,回家闹这么一场。 妈跟你说这个,是让你明天碰到傻柱的时候,跟他解释一下。 说妈不是想著故意针对他, 就说,就把事情往閆家头上推。 就说閆埠贵媳妇,找你师娘告状的时候,让妈听到了。 所以妈才会在下午说出那番话的。····”肥胖的贾张氏压住了儿子的脾气,反而是语重心长的劝解道。 要是这番场面,让何雨柱看到,他肯定会很惊诧於贾张氏的冷静。 以他上辈子的认知来说,贾张氏就是那个无理搅三分的角色。 但何雨柱也並不曾真正了解过贾张氏。 要贾张氏只是会撒泼打滚,胡搅蛮缠的一个泼皮。 院子里这些大师傅以及文化人,也不需要像前世那么顾忌她。 一个人,能在某个环境当中生存下来,並且生存的很好。 就说明这个人的为人处事,肯定有她的可取之处。 就像是现在的贾张氏,教导他儿子的,是要讲道理,別以大欺小这种常识性的道理。 面容清秀的贾东旭,並没有惊讶,反而是点头称是,很默契的就接受了贾张氏这番教导。 他脸上的愤怒收了起来,若有所思的说道:“也是,等我结婚的时候,还指望著何大清帮咱们家下厨呢。 现在可不能得罪何家。” 说罢,他的嘴角有一个小幅度的翘起,也说明这个人,心里肯定是有城府的。 “就是,院子里,现在就咱们家条件最差。 易中海目前是想著一心一意帮扶你的。 但谁知道他们两口子以后变不变? 他们两口子现在还年轻,说不定还能生。 就算你师娘身体不好,那也得防著你师父的心思会不会变。 咱们只能拉拢著院里邻居,你在易中海面前,再多表现一点。 把他们两口子捧得高高的,让他们下不来。 不好意思放弃帮衬咱们家的念头, 咱们家,才能活著安逸。 东旭,这些事,得全部靠你了。”贾张氏语重心长的说道。 “哎,妈,我知道了。”贾东旭一口答应,根本就没什么不懂的地方。 说明他们娘俩,平时就这个事情,早就有过沟通。 世界上这种事情很多。 有很多大人物,干了很多蠢事,平民百姓一眼可以看破那种。 然后有些『聪明人』就会揣测,这个大人物是不是有人摆上棋盘的棋子? 或者说,如果隨便选个傻子跟那个大人物换个位置,大概率做得比大人物要好的多。 但这些『聪明人』却是没想过,棋子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有时候,大人物的傻,其实是他们生存的智慧所在。 何雨柱回到这个年头的第一晚,睡得並不是太好。 他也是没想到,何大清领著雨水睡到了主屋里面,却是把他赶出了家门,让他睡去了耳房。 何家的房子是一大一小,一间主屋,一间耳房。 而所谓耳房,也就是原来大户人家伺候老爷的丫鬟们暂歇的地方。 老爷在主屋休息,不论咳嗽一声,或者轻喊一句,那丫鬟必须第一时间听见,立马就得出现在老爷太太的面前。 所以,里面的居住环境真的不好。 连张床都没有。 何雨柱把几张长凳子並在了一起,然后一床被褥,半垫半盖,蜷缩著腿,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宿。 半夜里,老鼠还过来折腾了他许久。 这还不能怪何大清,按照何大清的说法,原来都是一家三口睡在了一张床上。 后来傻柱去学徒了。 所以小房间原本准备打造的床铺,还没来得及打造。 何大清让他睡在主臥,何雨柱觉得彆扭,死活没肯。 他除了到耳房找罪受,好像也没別的选择。 何雨柱早上醒来,浑身酸痛。 他抻了个懒腰,听著骨头里都是噼啪作响。 推开门,他又迷糊了一下。 等到看清楚院里活动的人和那些独属於老房子的装饰,这才清醒,特喵的,他还真的又回到了这个年头。 何雨柱推开了自己家门,走进臥室,看到却是另一番让他嫉妒的场景。 一张大床上,何大清鼾声震天,雨水则是趴在何大清胸口,也是小鼻鼾不断,口水印子都出来了。 就好像这父女俩才是亲爹亲闺女,而他则是从外面捡回来的。 何雨柱莞尔一笑,又退出了臥室,对著堂屋正中画像上几位老人拱了拱手,感谢了一下他们的庇佑。 这才走进了厨房,洗漱,早点安排。 “诸位高邻,耽搁大家几分钟,请大家听我说一句。 小儿昨儿因····”何大清洗漱完毕,对著周围拱拱手说道。 第15章 :就是演给有心人看 何大清这番话一说,易中海放弃了上前的想法。 人家老子已经给儿子撑腰了,让大家以后喊何雨柱为柱子,而不要喊傻柱了。 他这个邻居,要是还想著上前强出头。 那就太没眼色了。 没人反对,閆埠贵还出来支持了一下,带著埋怨的语气,把这个事情的责任,全部扣到了何大清头上。 这种事,何大清这个当老子的都一直不在乎,他们这些邻居自然也就习以为常了。 “····柱子,別怪你閆叔我,閆叔也是喊习惯了。 真忘了你本名叫什么了。“閆埠贵调侃完何大清的不著调,又皮笑肉不笑的对著何雨柱解释了一句。 “閆老师,您客气。 谁不知道,您是我们院子里为数不多的文化人。 被您喊一两声外號,按理来说该是小子的荣幸。 昨儿小子有点无理,那也是因为外面也有人在传谣了。 说95號院,何家儿子是个傻子。 要是紧这样的话语传下去,我这辈子不就毁了嘛。 閆老师,昨儿我得罪了,小子在这跟您道歉。”何雨柱说完鞠躬,相当有礼貌,惹得现场成年人都忍不住叫好。 这反差太大了。 要是以前的傻柱,就算是他犯了错得罪了邻居街坊。 何大清就是把鞋底抽烂了,傻柱也是梗著脖子,死活不肯服软道歉。 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傻柱说的话,竟然有理有节了起来。 一番话里,貌似道歉,其实是跟大傢伙控诉。 因为大家喊他外號的原因,已经影响了小伙子的名声了。 这可是大事。 “行了,其实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早点说清楚。 我也没想到,只是一眨眼的事情,孩子都这么大了。····· 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大家散了吧。 我老何在这多谢大傢伙了。 麻烦诸位看我的薄面,以后对我家柱子多宽容一些。”何大清又打了团揖,赔笑连连,这个锅他必须得背。 何大清说话的时候,何雨柱也是小心的观察著院里情况。 上辈子的他没在乎过这些事情,但这辈子,细细一观察,通过各家各户的站位,却是发现了好些不一样的事情。 像是许家,除了小公鸡许大茂蹦蹦跳跳,东转西晃。 许富贵两口子抱著许凤玲,其实是站著很远的,跟任何一家都不怎么亲近。 面容儒雅的许富贵,脸上笑容一直没变。 但熟悉许富贵的『何雨柱』却是知道,这老子笑容里,估计藏著不少讥讽。 许富贵回到家肯定是一句~“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饱饭才吃几天啊,还有心情折腾。····” 而閆家站位的周围,其实也没什么人。 易家边上站的是贾家母子,就像是哼哈二將似的,守住在易家夫妇身边。 至於刘家,倒是这院子里人缘最好的一家子。 胖乎乎的刘海中,跟一帮粗布短衣的粗糙大汉站在一起,聊得相当开心。 刚才领头叫好的就是刘海中。 不过想想也正常,现在的刘海中,还没对当官有那么执著,也就是身上还没那种病態的官样。 他前世一心想著当官,並且连说话跟走路都模仿著那种官样。 据『何雨柱』的记忆,还是因为他家老大刘光齐的原因。 而现在,他是人人尊重的钳工大师傅,工资不低,生活富足,儿子也有出息。 该是他人生最满足的时候。 “老易,等等,我有事拜託您跟嫂子。”事情结束,人群散去,何大清喊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站立,有些困惑。 他刚才也没表现的那么明显啊? 何大清莫非昨儿听他们夫妻的墙角了? 知道他今天要给贾家出头,所以跟他打招呼? 昨儿他跟罗云长达二十多秒的夫妻生活,何大清该没听到吧? ····· 心里有鬼的人,总是会胡思乱想的。 就连他脸上的神色,也不是那么太自然。 “老易,嫂子,这两天娄老板让我出差,去招待一位客人。 雨水还得你们两口子,帮忙多照顾。”何大清这番话说完,易中海脸上神色立马就缓和了下来。 “没事,没事。 罗云在家又没別的事情,雨水还能跟她有个伴。 这事还用大清您特意打招呼,也太见外了。”易中海根本没询问罗云的意见,拍著胸口就大包大揽了下来。 而何大清虽然平时出差不多,但他常在外面留宿,雨水就只能跟这儿罗云睡觉,其实还真不用他特意打招呼。 但何大清今天打的这个招呼,肯定是刻意的。 他既然想著算计白寡妇,那么就得断了白寡妇通过罗云找他的可能。 不然要是事情闹到厂子里去,对他的名声也是不好。 虽然他跟白寡妇,拥有著很『深厚的友谊』。 但在大姑娘的诱惑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在他跟易中海交代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把家门上锁,把钥匙拴裤腰带上了。 这让一直盯著傻柱锁门动作的贾张氏不由眼神一紧。 她有些诧异,都愣了几秒。 等到傻柱回头的时候,她才心虚的低下了头。 “爹,咱们走吧!”何雨柱走到了何大清身边说道。 何大清点点头,迈步往外走去。 何雨柱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瞟了贾张氏一眼,却是对著罗云高声道:“易大妈,我家门上的钥匙,我带走了啊! 晚上说不定我还会回来。” “哎,哎,哎···”抱著雨水的罗云,也是懵逼的答了一声。 平时出入何家的外人,只有她一个。 罗云是真不清楚,傻柱这样做法,是因为啥。 好像有点不尊重人的感觉。 但易中海却是很细心的观察到了傻柱说这番话之前,有一个看向贾张氏的动作。 他心里一沉,眼神也不由往贾张氏方向瞥去。 他有种感觉,傻柱好像对贾张氏防备心理很深。 甚至已经牵连到他了。 也是很简单的一个细节,傻柱从起床到现在,都没对他打过一声招呼。 这在以往是不可能的。 “就你多事,你把钥匙带身上干嘛?”走到月亮门处的何大清也是不理解儿子的做法。 “呵呵,爹,防人之心不可无呢。”何雨柱尬笑了一句。 第16章 :难办的师父 “····爹,我不是防咱们院里邻居。 但现在外面胡同串子那么多,总得防著有心人惦记。”何雨柱这番补充,倒更像是画蛇添足。 在他们父子的身后,易中海狠狠的瞪了贾张氏一眼。 所谓的峨眉酒馆,其实是一家小馆子,饭馆歷史也不长,去年才建立起来的。 饭店主厨王福荣,也就是何雨柱的授业恩师。 原来是在另一家川菜馆子里当主厨的,这边的老板答应他可以包厨,所以领著几个徒弟,跳槽到了这边。 看这家馆子的老板跟王福荣这番做法,跟四九年入国军,也是没什么区別。 特別是王福荣,本来可以以手艺人,劳动者的名头,光荣的参与新国的发展。 现在却是跟閆埠贵家一样,要混一个小业主的头衔了。 閆埠贵家的小业主头衔也是差不多,他媳妇杨瑞华为了补贴家用,偶尔会去市面上摆花摊。 饭馆后厨,除了那种夫妻店的做法,也就是男人后面掌勺,女人前面迎客··· 其他的也就是聘用制与包厨制了。 聘用制好理解,商量好工钱,干一天算一天的工资。 不管多高的工资,只要不是在四九城置了什么大家业,哪怕就是像何大清这样,在四九城买房安家的,也是一个劳动者的底色。 而包厨制就不同了。 那跟后世的包工头没什么区別,下面的徒弟,后厨的帮厨,都在王福荣手里拿工资。 也就是在这上面,王福荣跟解放前的企业主没什么区別。 这样的成色,在现在的新国,肯定是不受待见的。 这估计也是上辈子傻柱跟这个师父断了来往的原因之一。 王福荣微胖,面色红润,长相倒是跟刘海中有点相像,笑起来跟个弥陀佛似的。 何大清领著何雨柱上门,跟他一番道歉解释,王福荣连连摆手说没事。 王福荣带著浓厚的川音官话笑道:“····何师兄,我昨儿个过来,没看到傻柱,还以为他师兄们欺负他了。 我还把那两个小子骂了一通。 却是没想到傻柱是想娘了。 这是孝心,我肯定不会怪他。 不过,傻柱,下回记得跟师父师兄们打个招呼。 不然你让师父咋管理?” 王福荣虽然话语里,没有责怪何雨柱的意思。 但听话听音,总归还是对他昨儿个不告而別的事情是很不满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自然是装成了乖宝宝,点头称是,连连道歉。 眼瞅著自家傻徒弟,真的知道错了,並且这么乖,王福荣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可不容易,以前的傻柱,那是属驴的。 牵著不进,打著倒退。 王福荣对这个徒弟,也很是头疼。 哪像是现在这么乖了? 犯了错误,还知道领著老子过来跟他道歉。 “王师兄,还得跟您告个罪,这两天柱子还得去帮我做点事,还得跟您请两天假。”何大清又拱了拱手,替傻柱又请了两天假。 他还指望著儿子去帮他办白寡妇的事情呢。 虽然只是去街道打个小报告,但何大清这些老派的人,实在是对那些当官的发虚。 见到那些街道干部,他连话都说不完整。 脸上的神情也是管理不好,估计一眼就能让那些领导看穿。 “没事,去吧!”王福荣大气的一挥手。 反正这段时间,饭馆里生意也不是太好,索性做个人情。 王福荣跟何大清並不是真正的师兄弟,两人之间互相称呼师兄,也就是同行之间的客气。 何大清对外自称是谭家菜厨子出身。 可谭家菜说白了就是个私房菜,集几方菜系中精华菜糅合而成。 这话也只有忽悠忽悠外人,真要在勤行当中这样自称,那得让同行笑死。 同行之中,自有交流。 老一辈的关係好了,那么年轻一辈,就可以师兄师弟的称呼。 以后在社会上遇到事了,也能多个帮衬的人。 就像是当初傻柱想著要学厨,勤行这里面,並没有老子不教儿子的说法。 有些家传厨子,反而因为几世的传承以及钻研,自成一派。 在某某菜系当中,闯出了不小的名声。 但当初的何大清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当初刚学习的时候,没学几天,就跟著师父进了谭家。 师父虽然是鲁菜厨子出身,但他学得更多的,其实还是谭家菜的料理与製作。 所以在菜系上来说,他可以算得上鲁菜厨子。 但他在鲁菜上面,其实也就是学了形似,而不算精通。 他更擅长的是做大菜。 像是鱼翅燕窝的炮製与料理,那是相当繁琐的事情,有些准备工作,可能要提前好几天。 傻柱要学那个,他也能教。 但何大清看当时社会的形势,那些富贵菜,好像不流行了。 所以他把傻柱拜託了俗称『平民菜』的川菜名家王福荣手里,想的就是傻柱学出来,不会难找工作,也不用掺和上流社会那些破烂事。 还有一点小心思,那就是天天把儿子带在身边,他怎么去跟那些小妇女廝混? 何家父子告別了王福荣,何雨柱先跟著老子去轧钢厂点了个卯,何大清还特意跟现在的食堂主任胡主管打了个招呼。 也就是要是这几天有外边的人找他,就说他出差了。 何雨柱跟在老子后面装傻充愣,见人就点头,好像是一副初生牛犊啥也不懂的样子。 但其实他把遇到的每个人,都在心里打上了標籤。 像是这个胡主管,上辈子何大清跑了之后,这人就在傻柱进厂的事情上,设置了障碍。 何大清在离开四九城之前,应该是跟他打过招呼的。 但等到傻柱跟著易中海来报导的时候,就是这个胡主管说傻柱年龄不够,让他等两年再来。 这话好像是一点问题没有。 但两年时间,傻柱一点收入没有,还得养妹子。 要不是傻柱捨得弯下身段,什么都做。 那兄妹俩除了把房子卖了,换生存下去的粮秣,好像是別无办法。 这里面,谁是捣鬼的,谁是配合的,『何雨柱』也是说不清楚。 但却是知道这个笑面虎的胡主管,该不是什么好人。 第17章 :人家图你啥? 现在的轧钢厂,真就是不算大。 也就是一座高炉,几百人的小厂而已。 上辈子的那些熟人,何雨柱也是见到了。 风华正茂的杨厂长,仍旧青涩的李主任···· 不过这些人,现在都算不上是轧钢厂的领导。 而是市府派过来的工作组成员。 其中,老杨同志是工作组副组长,小李同志还只是个办事员。 新国初立,百废待兴。 原本的民族工业,基本上被各路大帅折腾完了。 现在除了关外跟沪上等几个大城市,还保留著一点初级工业,其他地方基本上就是啥都没有。 又正好碰到了洋鬼子在半岛跟咱们对上了。 所以一些重工业的厂子,上面选择了安排工作组过来监督。 其实一开始,上面对这些民营厂子的態度还是蛮好的。 重点厂子都安排了二线部队保护,但在厂子经营上面,上面並没想过插手。 但人性总是经不起考验的。 有些老板为了利益,连良心都丟了。 有些供给部队的物资,它们都是丧了良心,在里面造假。 咱们也在这些事情上面吃了大亏,没办法,才加强了驻厂工作组的力量。 也就是从原来的『联繫与服务』,变成了现在的监督为主。 说白了,原本上面想的是在工商业上两翼齐飞,对私人厂子慢慢整改。 但后来发现这样搞,还不到时候。 有些小老板,太没有敬畏感了。 老是想著把解放前的那些糟粕做法,引到现在来。 这上面肯定不能答应。 后面的公私合营以及再往后的事,大家都知道的,不需细说。 何大清的活,也是挺舒服的, 他现在並不掺和大锅菜的事情。 说白了,他就是娄半城养在厂子里的私厨。 一个小厨房,专做招待餐。 没活乾的时候,他一张大躺椅四仰八叉的在里面躺著。 这张破躺椅,何雨柱都看著眼熟。 好像上辈子,他到二食堂找傻柱斗嘴的时候,傻柱也是这张椅子。 何大清手脚麻利的做著清理工作,顺口就跟何雨柱解释道:“其实你爹我也不是就被一个娘们整得五迷三道了。 看到了吧,现在的小食堂,真就是没活。 娄老板都好多天没找我开过火了。 这帮公家人,在吃喝上,比那些出家人还节省。 平时工人们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 柱子你也是知道社会的。 现在钱一天比一天不值钱,搞不好就跟光头的法幣金圆券一样了。 爹要是靠著几个死工资,没有娄老板赏点小费外快。 那连街边小吃店的野厨子都不如了。 保定那边,白寡妇说她人头熟,能帮我安排好工作,也能接到那些婚丧嫁娶的宴请。” 这是何大清深思了一夜,才想出来的这些理由。 与其说他是在跟儿子解释他为啥会选择白寡妇,还不如为了在儿子面前,再一次塑立起他身为一家之主的权威性。 何雨柱点头附和,何大清这番说法並没有错。 的確目前的社会现状就是如此。 咱们家因为百废待兴的现状,还有一些坏人的故意破坏。 所以这些年货幣也是贬值了不少。 就像是大洋兑换新钱一样,原来是一兑一万,现在已经变成一块兑四万了。 直到五五年,第二套新钱发行,这种贬值才算完全稳住。 当时,咱们半岛贏了,公私合营第一步也已经完成,货幣才算稳定。 所以看这上面的牵扯,就该清楚,有些事,上面真的不得不做。 当然,这不是说何雨柱完全是主流想法。 以『他』上辈子的脾性与爱折腾,他恨不得重生到解放前。 那还能让他有机会去八大胡同里见识一番。 何雨柱也是顺手帮著收拾,听完何大清的辩解,他不由冷笑道:“爹,那您就更该警惕了。 听您的说法,这个白寡妇,在保定是有房又有人。 以您的眼光,那白寡妇长得也不会太差。 您说,就她这样的条件,需要跑到四九城来找对象? 就像是以您的条件,找个大姑娘没问题。 人家那条件,找个模样周正的棒小伙,也没问题吧? 人家图您啥?” 这话一出,何大清忍不住就瞪了他一眼。 这特么是亲儿子,却是句句话直往他心窝里扎。 人家能图他啥? 图他老, 图他丑, 图他不洗脚? 图他尿不尽? 好像除了他身上能养家餬口的手艺,也图不了他什么了。 白寡妇估计就是在保定把自己改嫁的条件,开得太高。 所以才找不到正经爷们的。 这也就反向说明了,白寡妇对他许诺的那些,里面肯定是有猫腻的。 儿子的话是正理,就是不好听。 “反正这个时候,娄老板要说,把他宝贝闺女嫁给我。 我肯定得多想想,看看里面是不是带著什么问题。 爹,您说是吧?”何雨柱说著说著,却是联繫到自身头上去了,忍不住感慨了一番。 他上辈子娶娄晓娥的时候,不就是以为攀上高枝了么。 娶了老板的宝贝闺女,那以后在厂里还不是鱼跃龙门? 三个月提高管,半年当总裁,等到娄半城退休了,他就是现成的接班人。 不说娄晓娥的大小姐脾气,在生活上折腾了他多少事。 就说他上辈子在厂里的发展,也跟一开始想的完全不同。 他,许大茂,这年头少有的放映员。 就因为岳父是娄半城,结果一辈子都没出头。 后来要不是老李上去了,他又干了点亏心的事情,估计连领导到底是什么样的,他都不清楚。 也就是他娶娄晓娥,在生意上来说,是一笔完全亏本的买卖。 “你,呵呵··· 你比爹还能想。 人家娄小姐是什么人物? 能正眼看你一下,都算你小子上辈子修下的福气。 儿子,咱家就没有那样的命,那些事就不要想了。 等你成年,爹找媒婆给你讲个漂亮麻利的。····”何大清忍不住打击起了儿子的幻想。 在他来说,何雨柱惦记上娄家独生女,那是痴心妄想。 娄晓娥自然不是娄半城唯一的闺女。 但在目前的法理上来说,她又的確是独生女。 这里面,也是娄家悲剧的缘由之一。 第18章:娄家必败的原因 之所以说,娄晓娥是娄半城的独生女。 那是因为娄振华跟谭雅丽夫妇,只有娄晓娥一个独生闺女。 现在娄家一家三口,就是夫妇俩带了一个女儿。 而娄家倒霉的原因也就在这。 娄半城在快要解放的时候,跟他的原配离了婚,然后把原来的小妾谭雅丽给扶正了。 原配带著他的几个正房所出,都去了港岛那边,並且带去了一大笔財產。 不把鸡蛋完全放在一个篮子里面。 这是大家族应对巨变的本能反应,不光娄家如此,就是很多其他大家族,也是差不多玩法。 就像是三国诸葛家一样,也是三兄弟,辅佐著三家帝王。 並且不管哪一支,都是混得很好。 咱们家歷史几千年,每到皇朝更替之际,地方上的大家族,总会把族中精英子弟一分为几,然后投资各路明君。 这都是很寻常的玩法。 娄半城倒霉也不是倒霉在这上面。 娄家有上辈子那个结局,一个是大势,再一个也就是他对新国没有尽心了。 就像沪上rong一样,人家生意比他大。 但人家选定了目標,就一心一意地为著新国做事。 而不是像娄半城一样,装穷装落魄,完全把职场上那些人当成了傻子。 …… 何大清等了一会,没等到胡主管那边的派料单,也就知道了今天食堂又没有活。 他跟边上食堂里的包工打了个招呼,直接领著儿子往德胜门方向走去。 德胜门现在就是区分外城与內城的关口。 那边住的人家,三教九流,什么都有。 在四九城做手艺,做小生意的,基本上全聚拢在这。 何大清让何雨柱在一家茶水铺子处站定,就摇摇晃晃的往一家小宅院走去。 不一会儿,一个皮肤白皙,身材圆润的妇女,就走了出来,到烟摊上买了包烟。 这是何大清让何雨柱过来认人的。 而这个娘们就是白寡妇,只能说,长得的確是润,腰肢扭摆著,有秦寡妇六七成的功力。 没想到何大清都已经要跟白寡妇分手了,还来这么一遭。 真特么渣男! 何雨柱鄙视他。 “离那么远干嘛? 过来啊!”何大清神清气爽,刚想著跟儿子再交代一番。 却是没想到何雨柱离他那么远。 何雨柱捂住口鼻走上前说道:“我都知道了,明早我找这边街道说一下。 您就等著瞧好戏吧! 爹,您找个地方洗洗去吧! 身上味道太重了。” 何雨柱说完,立马后退了四五步,为了一时口快,让他老子揍一顿不划算。 但这种经验之谈,肯定不能跟何大清沟通。 也是人生寂寞如雪,在本该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他却什么都懂。 关键还没个实践的对象,也是悲哀。 “……”何大清脸上羞臊的不行。 他也不清楚儿子到底在哪学的这些事。 有心追问一句儿子还是不是童子鸡。 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 “行了,行了,爹跟你说正事。 待会你去干嘛? 等到白寡妇走了,爹该怎么安排?”何大清相当不耐烦。 “我等会儿去剃个头,爹,我想剃个大兵那样的头型。 稍微留一点那种。 剃完头,我想去咱们街道的夜校看看。 要是那边收人,我想进去。 今天跟您去轧钢厂,我算是看出来了。 以后还是有文化的人吃香,当官的,都得有点文化。 至於您的事,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您找到好的,我肯定支持。 先找了再说,其他事情,咱们以后慢慢商量。 不过您找媒婆的时候,一定让她们注意保密。 防止有人想著给您破坏了。”何雨柱依然没靠近何大清,保持著两三步的距离。 当然,刚才捂住口鼻的那个动作。 他现在没再做了。 刚才那样,本来就是为了打趣何大清一下。 何雨柱昨儿也想了很多,既然到了这个年头,可以不当英雄,也可以不做大佬。 但在紧跟主流思想的步伐上,他一定得跟紧。 融入主流,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办法。 其实大家早晚都要融入。 就像是傻柱跟秦淮茹的初中文凭一样。 也是融入主流的办法之一。 傻柱跟秦淮茹要真的初中毕业,在这个年头,那还用担心工作的问题? 也就说上辈子,傻柱跟秦淮茹的初中学歷,都有点水分在里面。 事情的关键,就在夜校上面。 夜校现在不光是扫盲专用,也提供学歷提升的途径。 也別说初中,就是中专、大学,只要何雨柱肯花时间,愿意在学习上用功,也有各种机会。 而现在,何雨柱没想太多,瞄准的就是主动融入,做个积极分子。 至於剃头,那是他的小心思。 这样的锅盖头,掩盖了他的顏值。 估计也让其他的大姐姐们,会低看他一眼。 “何雨柱”想要多几个女性朋友,必然要先改变自己的外貌。 “哧……真的是大了,还知道打扮自己了。”何大清站住了,认真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番,这才感慨地说道。 他想了想,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叠钱,从中抽出几张。何雨柱看了一眼,估计有两三万。 他对著何雨柱招招手说道:“过来,爹给两个钱给你。” 何雨柱望著何大清递出来的一叠钱,真心有些迟疑。 他想跟何大清说,不用给,他已经自己在家拿了。 但想了想,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叠小钱钱。 就是揣进口袋里之后,何雨柱下意识地在裤子上擦了下手,有些嫌弃。 谁知道何大清这双手摸过什么的? 说不定手上就有什么怪味道呢。 何大清刚想著拍拍何雨柱肩膀,何雨柱又退了一步。 他无奈地挠挠头笑骂道:“小兔崽子! 我跟你说,不管你想学啥!想跟什么人混到一起。 你厨艺上的事,你得给老子抓紧一点。 手艺才是咱们安生立命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