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们古人附灵点正常物件!》 第1章 :冒出好感度的消防栓 江南,长湘市,8月3日,周四。 “美好的东西总是抓不住的,就像童年,在不知不觉间,我就已经长大了。” “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娘希匹,这个比班真的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下班的路上,邓儒突然情到深处,捡起一块质地光滑浑圆的石头。 在他的小伙伴秋缘的注视下,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奋力地砸了过去。 姿势標准,势大力沉,石头落地有声。 “啊——!” 一个突兀的惨叫亮起。 “什么鬼?”邓儒被这惨叫嚇得退后了半步。 “难道有人在这大庭广眾之下拉野屎?真没素质!” 邓儒在心中快速倒打一耙。 他看向声音的来源,准確的来说,是啊字的来源。 远处通红的消防栓上,突然弹出一个漫画里標准的爆炸对话框,对话框中用鲜红的墨水清晰的绘出一个大大的惨叫声。 【啊——!】 “.......” “你怎么了?”秋缘疑惑的看向邓儒。 她並不惊讶刚刚邓儒突然失控。 她知道邓儒为什么会突然失控的丟出一块莫名其妙的石头。 因为他的公司老板,下个周六要带他们去搞一场团建。 是让一帮汽车美容工跟隔壁机修工到射箭馆团建比赛射箭。 按照邓儒的说法就是。 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脑残的领导,谁家好领导团建不是吃饭吹牛唱歌,而是在本该睡大觉的周六,带著一群上班累得要死的员工跟另一批累得要死的员工一起去什么狗屁射箭馆比赛射箭的? 那不是他丟出的普通石头,那是他丟出的,祭奠自由与青春的石头—— 但问题是,他丟自由和青春,鬼叫什么? “没,好像上班太累,有点见鬼了。” 邓儒摆了摆手,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十分莫名其妙的弹窗。 【已触发奇遇】 【幸运值+10】 【你扔出的石头砸中了传说中的神射手养由基,他很欣赏你扔石头的准头,决定培养你,在接下来七天內,请每天准时来到此处接受养由基的教导】 【当前进度0/7】 【奇遇奖励:箭术精通*1】 【若能刷满养由基的好感,或可获得额外奖励】 神射手养由基? 刷满养由基的好感? 不,养由基在哪呢? 沟槽的,他还神射手哈基米呢,这哪有人....... 邓儒目光下意识移向被他砸中的消防栓。 那一方矮矮胖胖,红红润润的大胖柱子头顶上,有著一行用绿色墨水打上的不太醒目的標籤。 【*春秋神射*养由基】 【好感度:12/100】 【后生!看哪呢?把你的目光看向老夫!】 火红的消防栓头顶,冒出了一个对话框,对话框中是一段十分老气横秋的文字。 虽然没有声音,但邓儒的脑海里已经脑补出来了一个面色红润,白胡飘飘的老者中气十足地朝他抚须呼唤。 “不是,管这消防栓叫养由基?这俩有哪怕一个共同点么?” 看著脑袋上冒出对话框,还有好感度的消防栓,哦不对,养由基。 邓儒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好像,应该是上班上懵逼了。 “你怎么了,丟出那石头之后就跟把魂丟出去了似的。” 身边的秋缘疑惑地问道,作为邓儒从小玩到大的好伙伴,她总感觉邓儒现在不太对劲。 “额,没什么,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邓儒说道。 “那行,你把钥匙给我吧?”秋缘点了点头。 “好。”邓儒从腰间解下了出租屋的钥匙,递给了秋缘。 秋缘是他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好伙伴,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人在这长湘市一起合租了一个出租屋。 因为两人刚合租不久,还没来得及配一把新钥匙,所以出租屋目前就一把钥匙,一般是他带在身上。 不过过两天两人打算去配一把新钥匙,就不用这么局限了。 打发了走了小伙伴,邓儒走向了那个头上冒出对话框和好感度的消防栓。 凝视著这矮矮的,胖胖的消防栓许久。 消防栓上再次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小后生,別这么死死地盯著老夫,老夫是养由基,不是三百年后的龙阳君!】 “........” “我应该是被傻逼老板的傻逼射箭馆团建活动气晕了,竟然把一个消防栓认成春秋时期的神射手养由基.......” 邓儒捂著脸,只感觉十分操蛋。 真是养由基,能认识三百年后的龙阳君? 扯蛋呢? 【后生!你没认错,老夫就是养由基,你丟石头的姿势富含感情,石头准头十足,一把就击中了老夫的心巴,老夫很欣赏你啊后生!】 面前的消防栓再次弹出了对话框。 “......您,真是养由基?”邓儒十分好奇地问道。 但是奇了怪了,这消防栓,啊呸,这养由基说话怎么这么富含网络梗? 而且...... 怎么感觉像是在玩旮旯给木似的?还是那种没有配音的小厂出品的粗製滥造的旮旯给木。 而且还没有特殊cg。 看著消防栓圆滚滚的钢铁之身,邓儒十分確定这个猜测。 就算真有特殊cg,他也不看。 【如假包换!老夫失传千年的箭术,想要找你传承,如何,你可有兴趣留下来学老夫百步穿杨之箭术?】 看著这个对话框,邓儒眼睛一亮。 如果面前的消防栓真是养由基,他真的学了百步穿杨的箭术,那是不是代表著,下个周六老板的团建,他能够靠著这一手箭术,狠狠的吸引公司里的小美? 就算是假的,只是他脑壳发瘟出现幻觉,也只是每天下班路上浪费一点时间而已,也没什么损失。 “我愿意,老前辈。” 邓儒立刻给了消防栓,不对,是养由基前辈满意的答覆。 【不孬,你这后生很有上进心嘛~】 消防栓上再次弹出了对话框。 消防栓头顶,春秋神射养由基的身份標籤下的那个好感度也有了变化。 【好感度:20/100】 涨了整整八点! 养由基前辈真的很好攻略啊。 没错了!旮旯给木就是这样玩的! 就在邓儒正以为这消防栓要教他一些高超箭术时,消防栓的头顶再次弹出了对话框。 【老夫就收你这个徒弟了,来叩下三个响头,就算是成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再像那孔小后生和他学生一样,你也给老夫三条腊肉做束脩,老夫很喜欢吃啊~】 【念后生你今天见老夫见的匆忙,三条束脩,日后补上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邓儒总感觉这该死的消防栓在说这话的时候,背后有一个老不死的在那摇头晃脑。 他环顾了一圈,这一段下班路虽然平常並没有多少人,偶尔还会出现无人区的空档时间。 但此刻,依然有稀疏的行人来往,还有车辆快速来去....... 也就是说。 他要在大庭广眾之下,给一个消防栓嗑三个响头,来拜师学艺? 呵,那他一定是疯了。 第2章 :那是逼王,宝宝 “你不教就算了,我走了。” 邓儒二话不说,抬腿就走,一边走,一边还瞥了眼消防栓头顶弹对话框的地方。 老话说得好,不见兔子不撒鹰,这消防栓,哦不对,这老养由基连个兔子都不让他看见,就要他嗑三个响头? 对著一个消防栓嗑三个响头? 他可去他丫的吧! 【誒誒誒!后生,別走啊!】 那消防栓的头顶再次弹出了对话框,此刻对话框中还带上了一丝的急切。 也不知在急些什么。 但既然消防栓有悔过之意,邓儒又拔腿回来了。 “消防栓,你还有何话说?”邓儒问道。 【后生可是不愿给老夫三条束脩?若如此,老夫免去便是,只需叩三个响头,老夫便收你为徒了!】 消防栓的头顶急切的冒出了这一行对话框道。 “.......” 邓儒犹豫片刻,他直接啪一巴掌拍在了消防栓上。 【誒哟!你这后生好无礼!若是交由那孔后生教你,定要你吃好几拳再教不可。】 消防栓的头顶冒出了这一行代表著它强烈不满的对话框。 消防栓的头顶上,原本已经到了二十点的好感度,因为这一巴掌,立刻下降了两点。 “现在是新华夏,我们只跪父母,拜师什么的从来不磕头,就算你真要我磕头,你总得教我些真东西,我真心认你这个师父吧?”邓儒最终还是解释道。 【.......】 消防栓的头顶冒出几个点来。 它好像,被说蒙了。 过了许久,消防栓的头顶再次冒出一行对话框。 【既如此,老夫便入乡隨俗,老夫先教你,你若觉得老夫教得好,再磕这三个头不迟。】 消防栓它意外的很好说话,决定就按照邓儒所说的这般。 它要用它的技术,学识,来让邓儒真心实意的给它嗑上这三个响头。 “果真么师父?”邓儒走到消防栓近前,有些激动。 如果这个消防栓真的是养由基的话,从消防栓这里学了百步穿杨过去,他就能够在下个周六的团建上狠狠的大放异彩,收穫小美们崇拜的目光了啊。 当然,小丑不行,小丑丑拒。 【比禹王铸九鼎的熔炼的金还真!】养由基写道。 “师父!” 邓儒二话不说,立刻就是一句师父二字出口。 三个响头不能叩,毕竟他要脸,但是喊一声师父,让消防栓尝尝甜头,是没问题的。 他不觉得这个消防栓真的是春秋时期那位传说中百步穿杨的神射手养由基。 但他觉得,如果那个弹出来的奇遇结算奖励是真的的话。 那他接下来七天,每天来消防栓这打一下卡,应该就能够获得箭术精通了? 【誒哟,你这后生,上道嘞——!再多喊几声给老夫听听。】 消防栓的头顶冒出这么一个对话框。 邓儒感觉消防栓的门阀上,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点红晕....... 槽,见鬼的红晕,他就说这个消防栓绝对不可能是那个养由基。 百步穿杨的神射手会因为一句师父脸红? byd当这是轻小说反差漫呢?你这消防栓的身份也当不上女主啊混蛋! “师父,师父,师父~”想了想,邓儒决定满足一下这位消防栓版的养由基。 不为別的,他想看看把消防栓的好感度刷满的额外奖励是什么。 【啊~舒服,啊~,再叫几声,好后生~】 消防栓的头顶弹出了一大段糟糕的文字。 邓儒满脸黑线的看著这段糟糕的对话框,想了想,他把目光移向了消防栓头顶的好感度。 【好感度:25/100】 这消防栓好感度是真好刷啊。 邓儒在心里感嘆著,同时,他更加確定,这个消防栓绝对不是养由基。 如果真的是享誉盛名的春秋神射手,那给其送礼的人都只怕不止八千,怎么可能因为他几句师父就把好感度涨上去? 估计就是一个发了神经,自我认知错乱的消防栓吧....... 好吧,消防栓认知错乱,这听上去也很离谱就是了。 他看向消防栓,深思片刻后,沉声问道:“师父,接下来我要学什么?拉弓,射箭?” 【不】 消防栓朱唇轻吐,吐出一个不字。 【你基础不牢,先扎一个时辰马步吧。】 “?” “师父,一个时辰是多久?”邓儒迟疑道。 他好像听过,一个时辰应该是...... 【两个小时】消防栓写道。 “你杀了我吧!” 邓儒二话不说直接躺在了绿化草坪里,双眼无神的仰望夜空。 【誒,你这后生怎么半点苦都吃不了?少废话,气沉丹田,双腿微曲,目不斜视盯住前方,要想箭射得稳,首先你人就得站得稳!】消防栓毫不客气的写道。 看来它已经成功的代入了自己师父的身份。 “是,师父!” 邓儒一个鲤鱼打挺猛跳起。 想了想,邓儒决定就按照消防栓说的做了,正好已经很久没有锻炼过了,这身体確实需要锻炼一下。 於是,他双腿微曲,气沉丹田轻喝一声,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扎上了马步。 扎了没多久,他就感觉自己的腿,好像陆续离家出走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 邓儒感觉自己此刻脑门冒汗,双腿打颤,隨时都要倒下去。 二十分钟后。 邓儒感觉....... 什么感觉,感觉是什么东西?他的身体除了脑袋之外有什么东西是属於他的么? 好像没有吧? 三十分钟后....... 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妇,牵著一个可爱的小男孩走了过来。 小男孩看了他一眼,好奇地向他妈妈问道。 “妈妈,那个叔叔在做什么啊?” 少妇闻言,瞥了即使双腿打颤,面色发白,也依然在坚持扎马步的邓儒。 她想了想,对小男孩说道:“那是逼王,宝宝,你不能学他。” 小男孩可爱的歪了歪头,疑惑道:“妈妈,什么是逼王啊?” 少妇耐心的给小男孩解释起来。 “就是一些小男生逞强在大家面前做出很多莫名其妙的举动来吸引小女生,这个就叫逼王,宝宝。” “........” 看著少妇带著小男孩越走越远,邓儒的脑海中依然迴荡少妇的最后那句话。 那是逼王,宝宝。 是逼王。 逼王........ “没素质的女人!少教坏下一代了!” 看著少妇远去的背影,邓儒在心中恶狠狠地对其竖了个中指。 第3章 :你去当嘎嘎嘎了? “师父。” 四十分钟后,邓儒颤抖著,无力地唤道。 【何事?乖徒儿。】消防栓问道。 “您的乖徒儿快顶不住了。”邓儒说道。 【再坚持坚持,实在坚持不住,就想想大房子,大车子,大美女!】消防栓用文字慷慨激昂地写道。 闻言,邓儒眼睛发亮,期待的问道:“师父,您的意思是,只要我坚持下去,我就能够拥有大房子,大车子,大美女么?” 没多久,消防栓很快就给他写出了回復。 【不是,这是老夫的疼痛转移法,你分出脑子幻想这些的时候,就只剩下一部分脑子去关注疼了。】 “……” 你妈! 这破消防栓是养由基,他直接在室友秋缘上厕所的时候进去吃两大坨好吧? 谁家春秋时期的古人抽象成这比样的? 別说是不是养由基了。 这消防栓是不是人都两说吧? 邓儒在心中愤怒的吐槽著。 但他突然发现,隨著他把重心留到吐槽消防栓上,好像真就没那么难受了。 邓儒咬牙坚持著,气沉丹田,目不斜视的盯著........ 消防栓的对话框。 消防栓毫无疑问是个好师父,它一直在用语言鼓励他。 【好徒儿,想像一下,等你学会了老夫百步传扬的技术,在美女面前表现,那些眉眼含春,曼妙的身姿被衣裙包裹的美人们崇拜的望著你拉弓的姿態........】 【这时候,一个身材曼妙,穿金戴银的姑娘走过来,在一眾庸脂俗粉的注视下,把你带进了她五进五出的大宅子里,温柔的和你说,你下半生,被她承包........】 “你是写古早无脑爽文的吧?”邓儒吐槽道。 说实话,他此刻越来越坚定他的想法了。 谁家春秋时期的古人懂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隨著他这话出口,消防栓头上的对话框猛地一僵。 【誒,这是爽文么?】 【总之,这不重要,好徒儿,坚持就是胜利,坚持下去!】 消防栓老门阀一红,在头顶写道。 “.......” 有点充血了。 是拳头。 邓儒好想直接给这消防栓一拳,但想了想,以消防栓这钢铁之躯,如果他真的给它一拳。 疼的是他。 所以,忍了! 忍耐,就是想得开,挺得住....... 时间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 噗通! 一声巨响,邓儒猛地趴在了草坪上。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这么狼狈。 但他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双腿了。 【臥槽,好徒儿你真他娘牛逼,第一次扎马步就坚持了整整半个时辰!】一旁的消防栓惊讶的写道。 “你嘲讽我?” 邓儒僵硬的扭过头,就看到了消防栓那极具阴阳的句子。 好悬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老夫这是真心夸讚,你要知道老夫第一次扎马步,其实才坚持了一炷香不到,虽然那时候老夫也才六岁。】消防栓十分真诚的写道。 “........那你,让我蹲两个小时?”邓儒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质问。 消防栓解释了,但好像又不如不解释,总之邓儒好想搞来一盆黑狗血,弄死这东西。 听到邓儒的质问,消防栓的门阀一红,它头顶再次冒出对话框。 【老夫这是要看看你的潜力在哪,目前来看很不错,有做老夫徒弟的资格。】 “我他妈,还得谢谢你,是吧?” 邓儒趴在地上,把脸扭到一边,有些艰难的从地面上爬起来。 刚一爬起,他便看见了消防栓头顶的对话框。 【不客气,这是为师应做的。】 “噗——!” 邓儒感觉自己心臟好像又被扎了一箭。 不愧是春秋神射养由基,箭术怎样不知道,扎心起来那是一套又一套的。 【今日的操练就到此为止,乖徒儿,明日再到老夫这来,老夫教你些新东西。】消防栓写道。 “好。”邓儒点了点头。 不管是不是幻觉,每天来消防栓这,扎扎马步锻炼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身体应该好了不是么? 应该......能好吧? 【好了,那么回见,乖徒儿,如果有心记得给为师三条腊肉做束脩,老夫真的很喜欢吃!】 消防栓再次强调了一遍腊肉对它的重要性。 “下次再说吧。”邓儒咬牙说著,便准备离开这条街道。 该死的还想要束脩?以后再说吧,不是不送,是缓送,慢送,有节奏的送,总之不是明天送,至於哪天送,那这破消防栓子別管。 告別了消防栓,邓儒僵硬地挪动著不属於自己的双腿。 踏出了第一步。 差点直接来个平地摔,与世长辞。 他的腿已经站不稳了。 真这样走回去,估计得走到猴年马月去了。 想了想,邓儒掏出了手机,点开了缺德地图,输入自己和秋缘合租的出租屋所在的小区名称。 安康小区。 呼叫神圣的网约车师傅救命。 站在街道口等了大概有个五六分钟左右,一辆黑色的比样迪停在了邓儒面前。 司机师傅摁下车窗,询问道:“是尾號4514么?” 邓儒艰难的点了点头。 “那上车吧小伙。”师傅招了招手说道。 邓儒打开了车门,刚准备入座,突然脚下一软,啪嘰一下直接摔进了车里面。 “臥槽,小伙別碰瓷我啊,我开网约车三年多了,我还有房贷车贷彩礼贷要还的。” 透过后视镜观察的司机师傅几乎带著一丝乞求的说到。 “別怕师傅,我就是,在外面锻炼了一会,脚有点麻。”邓儒解释道。 “哦,锻炼啊,那小伙子你得量力而行啊,坐好咯~!” 说罢,鬆了口气的司机师傅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 安康小区。 从网约车中走下,用手机给师傅付了款,邓儒艰难的走进了小区。 蹲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马步,这换谁谁都得麻。 十分艰难的走到出租屋门口,看著面前钢化的防盗门,搭配著古早的木门,邓儒敲了敲。 里面传出室友秋缘的声音。 “来了。” 伴隨著吱呀一声,里面的木门开了。 然后是防盗门。 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扎著利落单马尾,穿著简单的纯白t恤和牛仔短裤的漂亮姑娘出现在眼前,这漂亮姑娘,正是那位提前回家的合租室友,秋缘。 打开门的秋缘看著面前,面色发白,双腿打颤的邓儒。 她沉思片刻,试探著张口询问。 “你说有点事.......是去当鸭了?” “........噗!” 一瞬间,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落了下来,邓儒差点一个不稳直接跪了下来。 神他妈去当鸭了,他这个样子很像当鸭回来么? 好吧,確实有点像。 “使不得,咱俩认识这么久了,你当鸭了发达了带我去吃点好吃的就好了,跪不得,跪不得。” 秋缘忙把差点跪在地上的邓儒扶进出租屋,顺手关上了门。 毕竟室友出去当鸭,虽然她觉得没什么,但对於整个合租屋来说,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这种事情,还是得关上门,私下说。 第4章 :奇遇面板 “你是说你在路上听到了有人叫你,你把我打发走之后,就找到了那个叫你的人。” “那个人是个穿著古装的白鬍子老爷爷,他说他是个武林高手,他觉得你骨骼惊奇,要带你练武。” “然后,你就那扎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马步,什么也没做?” 安康小区的合租房里,將邓儒扶到合租房的房东留下的大沙发上后,秋缘將邓儒的讲述复述了一遍。 瘫坐在沙发上的邓儒点了点头。 “虽然说很扯淡,但確实是这样。” 毕竟真相比这更扯淡,他要是说自己碰见了一个消防栓自称养由基,然后他竟然还真的跟著这个养由基扎了一个小时的马步,美其名曰打牢基础,他一定会被秋缘送去精神病院的。 “.........” 秋缘沉默了,她看著邓儒,那张乾净滑嫩的脸蛋上写满了三个字。 你把我当傻逼呢? 不对,这好像是七个字。 “好吧,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的,其实我........” 邓儒决定再编一个合理的解释出来给秋缘,但没等他编出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的话就被秋缘打断了,秋缘背著手,快步上前两步,在邓儒面前弯下腰,满眼期待。 “你明天能带我一起去跟那个武林高手老爷爷练功么?” “要是我也能,啪,砰,打出罡气什么的,真的很酷誒!” “不是,你真.......” 邓儒懵了。 不是,这也信啊? 不至於吧? 他记得秋缘应该没这么好骗啊。 作为他的青梅竹马,从小学开始就在一个学校读书的好伙伴,秋缘应该不至於什么都信吧? “啊?不能么?也是哈,毕竟是武林高手,他当时如果想教我的话,应该会把我一起喊过去吧。” 看著邓儒的表情,秋缘顿时表现出几分失落。 “你,真信?”邓儒不可置信的问道。 “对,我真信,所以,你不用再解释了。”秋缘笑著点了点头。 至於是不是真信。 作为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 反正她能看出来,这件事上,邓儒似乎不太愿意告诉她真相呢。 既然不愿意说,那就不用说了。 他愿意告诉她真相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你扎了一个多小时马步,腿很酸吧,要不要我帮你揉揉?”秋缘又问道。 虽然不是很信邓儒真的遇到了什么武林高手。 但邓儒走路都走不稳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作为几乎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秋缘决定帮邓儒揉揉腿。 放鬆一下。 “不........” 邓儒刚想拒绝,但动了动感觉毫无知觉的脚,他默默点了点头。 就这样吧,麻木了。 “啊~舒服~” 当秋缘那纤细却有力的小手落在他的大腿上时,邓儒不得不承认。 运动之后去按摩真的是一种世间少有的享受。 尤其是被漂亮姑娘按摩,那更是天堂才有的享受。 “对对对,就这里,臥槽,酸死我了。” 当秋缘的手揉到大腿根时,邓儒发出了舒爽感嘆声。 太他妈舒服了。 决定了,明天在消防栓那里练完就去找个洗脚店按按。 话说长湘市有什么合规的洗脚店么?来长湘市工作快半年多了,这还真不怎么了解。 隨著他这个念头在心头生起。 正在揉捏邓儒大腿的秋缘突然僵住了一小会。 她看向邓儒那突然露出淫笑的脸,满心疑惑。 这傢伙估计真的是马步扎傻了,在那淫笑就算了,腿还跟著打颤。 不过…… 她总感觉邓儒这傢伙。 好像在想一些很危险的事情。 ......... 在邓儒享受了整整二十多分钟的按摩后。 秋缘才站起身来,甩了甩她也有些酸疼的手。 “舒服些了吧?舒服些了我就去洗澡了。”秋缘说道。 “你还没洗澡的么?”邓儒疑惑道。 “是啊,毕竟出租屋就一个钥匙,你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总不能你回来的时候我在洗澡,让你在门外蹲大半天吧?” 秋缘伸了个懒腰,她那白色短袖包裹的曼妙身姿在灯光下映照出玲瓏的模糊黑影。 “哈,抱歉了,等后天放假我就去配个钥匙。”邓儒有些尷尬道。 “不用了,我明天下班找个配钥匙的配了吧,就一个钥匙,很不方便。”秋缘吐槽道。 吐槽完,她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会,便拿著换洗的衣服走向了卫生间。 没多久,卫生间就响起了热水器的声音。 看来是已经开始洗澡了。 邓儒继续瘫在沙发上,他开始回忆著在消防栓那的各种细节。 消防栓很神经,神经得根本不像古人。 如果不是他出现幻觉了,比起相信消防栓是传说中春秋时期的楚国神射手养由基,他更愿意相信那单纯的就是一个消防栓閒太久,閒得自我认知错乱了。 说实话,他真的很怀疑在那消防栓那里学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真的掌握什么箭术精通这种技能。 不过,之前遇到那破消防栓的时候,他面前还弹出过一个什么隨机奇遇界面。 还有幸运值加十什么的。 这个他能在哪里看?难道他有面板么?可也没弹出什么........ 【姓名:邓儒】 【年龄:24】 【武力值:5】 【幸运值:20(幸运值越高,触发良性奇遇概率越高,触发良性奇遇,增加10点幸运值)】 【因果愿力:0】 【天赋:箭术精通lv1(获取中)】 【正在进行奇遇:『接受养由基的箭术教导』】 【进度:1/7】 【奇遇附加dlc:刷满养由基的好感度解锁养由基特殊cg】 【进度:25/100】 “.........牛逼,还真有。” 许久,邓儒才从嘴里吐出了这句槽。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身形,坐直了身体,仔细研究著这个面板。 有个叫因果愿力的东西,目前是零,暂时不清楚这是什么,听上去应该跟因果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有关。 武力值和幸运值这两个东西应该是跟他贴身相关的属性。 武力值应该是跟战斗力相关的,武力值五,那是不是在说,他的战斗力是五。 再简单一点,它在说他是战五渣? 沟槽的,这面板有眼无珠啊。 不过他幸运值居然有二十,按照系统的说法,幸运值越高触发良性奇遇的概率会变高。 良性奇遇的意思,应该是像消防栓那样,做完这个奇遇之后会获得技能之类的正向反馈的奇遇。 那有良性奇遇,是不是代表还有恶性奇遇? 恶性奇遇会有什么东西? 怎么感觉这不是什么金手指,反而是个大麻烦。 能td么? 作为一个青梅竹马相伴合租,工作目前暂时稳定,人生圆满的宅男,相比起金手指拯救世界什么的。 他更想苟著活命。 邓儒在心中疯狂念著td。 很可惜,这面板是请神容易送神难,td什么的,大概是不用想了。 虽然他根本就没有请这傢伙,这傢伙完全是不请自来。 邓儒的目光扫过面板的最后一眼。 他傻了。 “臥槽,养由基特殊cg是什么鬼?” 真他妈当旮旯给木玩呢?还有特殊cg? 要哥们看一个破消防栓或者一个白鬍子老头的特殊cg? 哥们,哥们真没有这种特殊癖好啊。 邓儒在心里疯狂吐槽。 別告诉他,到时候真的刷满了消防栓的好感度的特殊奖励就是消防栓跟他谈恋爱的特殊cg啊。 他又不是福瑞控,没有急头白脸的肝七天只为了解锁一只红红骚福瑞特殊cg的义务。 “不想这些稀奇古怪的了,重点还是幸运值良性奇遇,有良性大概率就有对应的恶性,如果良性奇遇是获得技能等奖励,那恶性奇遇只怕会有一些危险,甚至危及生命?” “真是我现在推测的这样的话,那我十分有必要去抱一下消防栓的大腿,把它这个任务完美完成。” 看著面板幸运值和消防栓的好感度两个栏目。 念及至此,邓儒拿出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体里面的宅急送。 “腊肉乘以3条,ok!” 嗯,既然消防栓喜欢腊肉,那就给它买三条腊肉看看,等明天下班了给消防栓送去。 说实话,他还真挺好奇,一座消防栓怎么吃东西。 难不成还要配套的点三根香之类的? 第5章 :我这圆满的一生有一个遗憾 8月4日,星期五,早7:45。 邓儒提著昨夜在外卖软体上买的三条腊肉到了一家名叫长美的汽车美容店。 他大学学的是汽修专业,毕业后就被分配到了这个叫长美的汽车美容店工作。 如今已经实习转正,一个月税前四千五,算是勉强饿不死,富不了的状態。 “哟,老邓,提著三条腊肉乾啥?你要给店长那老东西送礼?” 汽车美容店门口,一个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四左右的青年轻佻地嗑著瓜子迎了上来。 青年名叫李华,是他的大学室友,毕业后跟他还有另外一个室友一起被分配到了这附近实习。 “要是给那老登送礼,这腊肉就不是这个顏色了。”邓儒提溜了一下自己买的三条色泽鲜艷的腊肉打趣道。 给老板送肉,那必须得是绿色的,绿色健康啊。 走进美容店,將腊肉放到前台存放后,邓儒又从店里走了出来,环顾一圈,疑惑道:“华子,阿代没跟你一起么?” 与他和李华一同被分配到这附近的,还有一个大学室友,叫罗宾,这小子游戏打得贼好,所以还兼职做些王者代练之类的活计,也就被室友们亲切的称为阿代或者阿宾。 阿宾的高中成绩並不理想。 所以他上了汽修大专。 不过罗宾並不在汽车美容店工作,而是在隔壁的4s店当修车学徒,目前跟他们一样已经转正。 但现在还没到上班的时间,美容店和4s店都是八点上班。 罗宾这时候应该和李华一样,蹲在汽车美容店门口嗑瓜子閒聊,吐槽老板。 按理说。 实习都分配在一个地方,三人原本是想一起找个合租房合租的。 虽然两个公司也包吃包住,但那个住宿环境,他们只能说,勉强適合养猪。 所以最有性价比的方式自然是在公司外三人合租,经济压力也能小点。 但是—— 在邓儒知道了自己的好伙伴秋缘也在这一带上班而且也在找房子租之后,他果断的拋弃了两个大学基友,找到了自己的好伙伴秋缘一起合租。 毕竟论关係,秋缘是他小学,到中学,再到高中都在一个班上的老同学,哪怕到了大学不是同学了也依然时常联繫。 说白了,秋缘才是他真正的好基友啊。 至於华子和阿宾? 表的,表基友罢了,秋缘才是亲的。 当然,肯定不是因为秋缘是个好看的萌妹子,而两个好基友是歪瓜裂枣的糙大汉。 他邓某人绝不是什么重色轻友之人。 绝对不是。 “阿代啊,昨天他们那来了辆车,听说是高速路上车主被老婆抢方向盘,嘎嘣一下给车干歪了,但是车竟然还没报废,就离谱,听说车主现在还在icu呢,阿代跟他师父在给那车做鈑金。”李华磕著瓜子道。 “牛逼。” 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吐槽的邓儒只能够表示牛逼。 汽修工不比干美容的,美容確实是大部分时间都能够准时准点的上下班,但汽修不行,因为车祸不会专门在上下班之外的时间发生。 他们得隨时加班,而且甚至没有加班费。 別问,问就是你是学徒,你是来学技术的,要什么加班费。 “你们在聊什么呢?” 罗宾似乎是属曹操的,邓儒跟李华刚聊起他,这个顶著个锅盖头,身高不超过一米七的哥们就叮噹叮噹的过来了。 是真的叮噹叮噹,邓儒清楚的听见,罗宾一边走,他那条黑色短裤的口袋里一边叮噹叮噹的响著。 邓儒和李华默契的看向他的口袋。 “看什么,你们上实践课的时候没揣过螺丝么?” 看著两人的目光,罗宾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块稜角分明的螺丝钉......... “以后买车了一定要避雷阿代在的这家4s店。”邓儒跟李华吐槽道。 李华默默点头。 “你把车螺丝揣兜里,你师傅没揍死你小子?”邓儒看著罗宾问道。 罗宾愣了一下,他把玩著手中的螺丝,不断拋起,接住。 过了一会,他说道:“就是师傅让我揣的。” “……”邓儒和李华沉默了。 见两人突然安静下来,罗宾立马解释。 “他说这玩意要放车门里面,拧不进去了,少一两个螺丝没关係影响不大,而且车主也看不出来,车主现在还在icu,確实看不出来。” 两人依然沉默著,虽然罗宾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但他们还是感觉罗宾工作的这个4s店不靠谱。 “话说下周六团建,有没有想法搞点事情。”罗宾突然说道。 跟邓儒这帮倒霉的汽车美容工团建比赛射箭的倒霉机修工,就是罗宾和他的师傅同事们。 “搞什么事情?”李华疑惑道。 “我射死你们老板,你们射死我老板,我们互帮互助,然后我们篡位当老板。”罗宾一脸认真的说道。 “……”李华沉默了。 “好主意!”邓儒立刻给罗宾的这个想法点了个赞。 罗宾立刻和邓儒击了个掌。 “我就说哈基邓和我一样,一身反骨,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嚇这俩老登一跳!” “你俩会射箭么?就要射死老板。”李华吐槽道。 虽然他也很想这么做就是了。 別说他们不懂感恩什么的,搁谁碰到这种占用员工休息时间,啥正事不干,加班费也没有,就为了满足其个人兴趣爱好的老板。 就算是一些职场老油子,都会在背地里把这老板的祖宗十八代骂个遍吧? 更何况,他们只是单纯的想射死老板罢了。 相比起骂老板祖宗十八代,他们老善良了。 听到李华的质问,罗宾冷笑一声,他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道:“本座三岁抓鬮之时,便抓到了一张弓,八岁便在三千米外射中班主任晒在教职工家属楼的奶篓子,十二岁箭术独步天下,你说本座能不能射中那老不死?” “那个.........”李华伸出一只手,有些迟疑。 “怎么,华子你难道不信本座?”罗宾问道。 “抓鬮不是一百天的时候抓的么?”李华说道。 “..........”一旁的邓儒默默的点了点头。 “本座开智得晚了点,这个就叫大器晚成!”罗宾梗著脖子嘴硬道。 邓儒在一旁忍不住吐槽道:“不是阿代,你这大器晚成的太晚了点吧?” “哈基邓你吐槽我?你难道就会射箭了?” 罗宾果断地来了一招乾坤大挪移,借力打力,將火力引到了同样表示要参与射死老板计划的邓儒身上。 对於罗宾的甩锅战术,邓儒想起了自己今晚还要去找的消防栓子。 哦不对,养由基。 於是,他邪魅一笑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这几天夜有所感,於梦中拜了一位神射手为师,说不定到时候哥们真能一箭射死老板呢?” “那算你牛逼。”罗宾说道。 一旁的李华吐槽:“老邓你这个比他妈阿代的故事还扯。” “別管扯不扯,哥们要真会射箭怎么办?” 邓儒心中生起一个鬼点子。 “吹牛逼呢哈基邓,上学那会你的活动半径都超不过宿舍楼和食堂,你哪来的时间学射箭?”罗宾质疑道。 “好好好有理有据,但万一我真会怎么办?敢跟我赌嘛?”邓儒循循善诱的引导著。 “赌就赌,赌什么?”罗宾一时间也被激起了好胜心。 他才不信邓儒会射箭,在上大学那会,除了放假跟他们哥几个一起去做兼职搞点零花之外,邓儒平常的活动半径能超过他的那张床都算是奇蹟。 更別说去花时间学射箭了。 邓儒长嘆一声,神色落寞道:“唉,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这无车无房的负二代人生虽然堪称圆满,但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难以言说的遗憾,既然阿代你要赌,那就赌你帮我完成这个人生遗憾吧?” “哈基邓你还有什么遗憾?难道你还没跟青梅竹马全垒打?要这样的话,我去公厕里找两小gg给你买点药用用,不用赌!”罗宾大气的说道。 “我要是会射箭,你得叫我一声爹。”邓儒正色道。 嗯,如今他已经是二十四岁,虚岁三十,毛八十的高龄老人了,要说他这完美的一生还有什么遗憾。 那大概就是膝下无子了吧~ 毕竟唯一有机会能让他膝下有子的,大概就是老同学秋缘了。 可惜她死活不愿意满足他这个卑微的愿望,喊他一声father或者欧多桑。 甚至还十分无礼的给了他一拳头。 罗宾:“..........” 草了,这该死的哈基邓,他把他当兄弟,他竟然想当他爹? 畜生啊! “好,叫就叫,华子我们跟他赌!”罗宾十分硬气。 “?”一旁的李华愣住。 不是,你们赌你们的,拉我这个看戏的无辜群眾干啥? 李华当即出口道:“我不赌。” “华子你小子这么怂?”罗宾疑惑的看向李华。 一旁的邓儒也跟著附和道:“对啊华子,你不能怂啊,我怎么可能会射箭,我大学四年都在在宿舍里躺的,哪来的时间去学什么射箭啊。” 拱火,他是专业的! 李华摇头晃脑道:“老邓这傢伙精得很,你自己想想,大学四年他什么时候赌输过。” “.........” 罗宾沉默了,虽然他们和邓儒只认识了四年不到,远不如其青梅竹马秋缘那么了解邓儒。 但李华这点说对了,这老小子从来不肯吃亏的。 他要打的赌,那基本上他有九成八以上的概率能贏。 小到赌厕所里面有没有草莓塔,大到赌大学城外的那家沙县小吃今天有没有开门。 他都赌贏了。 所以说........ 难道这傢伙大学四年背著兄弟们,美其名曰是在床上打飞机,其实他是背著兄弟们偷偷的在汉服社,弓箭社这些地方练习射箭? 为了什么?就为了在毕业快大半年后的今天的一周后的射箭馆团建活动上让他罗某喊一声爹? 臥槽,这老壁灯太无聊了吧? 第6章 :那是隔壁王寡妇! 等等! 罗宾突然反应过来。 沟槽的汽修学校哪来的弓箭社汉服社,別说这些兴趣社了,学校附近连射箭馆都没有,邓儒哪来的时间去练这个? 这泌阳的就是吹牛逼呢。 想到这,罗宾信心大定,认真道:“好,我赌了,到时候要是你不会,你得反过来喊我一声爹。” “没问题!”邓儒立刻说道。 “?” 看著邓儒答应得这么果断,罗宾瞬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道…… 他又猜错了? 坏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么? “来不及了哦阿代~”邓儒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望著罗宾。 罗宾有点口直心快,心里想些什么,他嘴巴便说出来了。 “........草,赌就赌了,哥们就不信你真会射箭,到时候团建你要是一箭都没上靶子,就等著喊哥们一声爹吧!” 看著邓儒那一脸贱兮兮的贼笑,罗宾也被激起了血性,当即表示要和邓儒赌到底。 一旁的李华默默的嘆了口气。 罗宾终究还是一个小年轻啊,虽然他也不知道邓儒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动机和机会去学射箭这门技术。 但是万一呢? 这小子无聊的很,兴趣来了,只要有空啥事都愿意做一下。 总之,认基友当父亲什么的,他李华丟不起这个脸。 而且,看邓儒答应得这么果断,只怕....... 阿代十有八九要输啊。 打完赌,三人便没有再说话,各自找了个不怎么显眼的角落蹲著刷手机去了。 不管是机修工还是美容工,除了特別大的4s店之外,这些技术工种的管理是不怎么严的,在没有活之前,可以自己蹲著玩玩手机,或者跟师傅吹吹牛逼。 店长一般是不怎么管的,唯一的要求就是干活的时候你人必须得在干活。 刷著手机,邓儒想了想,点开百度搜索了一下。 【古人的灵魂有没有可能附灵在现代物品上?】 点击搜索! 搜索过后,面前瞬间弹出来了一堆搜索的关键词连结 【穿越古代后,我被老公的妹妹打死了,我古代的老公疯了,他说生生世世都不会放过我,於是他穿越到了我的肚子里,附灵到了我和我现代老公的孩子身上........味精中文网短篇小说在线观看_】 “.........” 第一条搜索连结就让邓儒感觉眼前一黑。 神他妈附灵,那他妈叫夺舍! 不是,这些短篇小说作者的脑洞能不能他妈的正常一点啊混蛋! 吐槽完,邓儒再將目光看向下一条关键词搜索栏。 【注意看,这个正在相亲的小伙突然觉醒了皇帝系统,成功召唤了一个古代大美女跟他和青梅竹马一起生活.......终点中文网在线观看_】 “.........” 骂了短篇没骂你们长篇是吧?能不能少yy一点啊? 邓儒无语的退出了百度,看来他这种情况,在百度上应该是找不到答案了,只能找到一堆扑街小说连结。 突然,手机消息栏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 男科医院泌尿科秋主任:“你今天还要跟那个武林高人练武么?” 是秋缘发来的消息,男科医院泌尿科秋主任是她的微信名。 別误会,她並不是什么医生或者护士,她只是单纯的想当泌尿科的主任。 秋缘这个人挺抽象的,说实话。 不过她的抽象分得清场合,在一些严肃的或者伤感的场合,她也能化身贴心姐姐去安慰別人,所以她的人缘其实很不错,朋友很多。 但跟秋缘玩得最久,玩得最好的,还是他邓某。 想了想,邓儒回了消息。 aaa小孩嗝屁套批发老邓:“对的。” 相比起秋缘的微信名,邓儒觉得自己的微信名就正经了不少! 毕竟,套套这种东西,往大了说,关係一国根本,往小了说,那也是无数生命的........ 扯远了,对面的秋缘很快就发来了消息。 男科医院泌尿科秋主任:“行,那我今天就不等你了,我顺便去配个钥匙。” 没等邓儒回她,她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男科医院泌尿科秋主任:“对了,你说的老头没收你钱吧?这年头骗子很多,你可別被骗了。” 秋缘猜得到,邓儒大概率应该不是遇到了什么武林高人,只是有些真相现在还不方便让她知道。 所以他既然说是武林高人,那就暂且当他是真的碰到武林高人了吧。 总之別被骗了就行。 看著秋缘发来的关心的询问,邓儒心中有些感动。 不愧是几乎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別人都关心他会不会成材,只有她关心他会不会被骗。 aaa小孩嗝屁套批发老邓:“放心吧,我精得跟猴似的,连三个响头都没带嗑的,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学到就给钱。” 男科医院泌尿科秋主任:“行,不过你还是得多小心一下,万一人家给你搞外地去卖腰子就不好了。” 搞去外地卖腰子? 看著秋缘发来的这条消息,邓儒想了一下消防栓那矮矮胖胖的身躯。 嗯,如果他能够被消防栓拐到外地去卖腰子,那这世界一定是疯了。 好吧,虽然消防栓能弹出对话框就已经够疯了。 .......... 晚7:54,下班后。 长湘市的夏日十分炎热,哪怕此刻已经即將日落西山。 只留一点日头遥遥掛在城市的钢筋水泥间。 也依然热死人。 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 昨日还是成双成对,今日便是形单影只了。 下了班,邓儒提著三条腊肉来到了昨日遇见消防栓的地方。 循著昨日的记忆,邓儒找到了那火红的背影,他快步上前,一巴掌拍在了消防栓的门阀上。 “师父,我给你带束脩来了!”邓儒说道。 但奇怪的,消防栓的头顶並没有亮起熟悉的对话框。 看著面前寂静无声的消防栓,邓儒懵了。 “.........臥槽,师父你別嚇我,別告诉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啊?” 邓儒有点慌了,要是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的话,那岂不是说,他下个星期六…… 要管阿代叫爹了? 草了,这把贪了啊,应该多练几天再跟阿代赌的。 有些不死心,邓儒开始围著消防栓念念有词的跳了起来。 “阿门!翁妈咪贝贝红,真主阿拉,无量天尊在上,佑我师父养由基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碰到这种情况,邓儒决定求助一下神秘力量。 不知道这种情况求哪个神管用,那就都求了吧! 当邓儒彻底的跳到了消防栓另一面时,他........ 看到了一百多米外那一模一样的消防栓。 【*春秋神射*养由基】 【好感度:25/100】 【好徒儿,那是隔壁王寡妇,为师在这!】 【喂喂餵?看得见吗?我说我在这!】 【別求那几个破玩意了,赶紧把三块腊肉拿来给老夫啊!】 “.........” 熟悉的標籤和好感度。 以及那熟悉的语气。 再看了眼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围著跳大神的消防栓。 邓儒沉默了,有点想哈气,但不知道对谁哈比较好。 草了,长湘市政府这么有钱么,一百米不到弄两消防栓? 这市区管理做的真令人感动啊。 第7章 :什么年代了,还盯筷子看苍蝇? “哈哈哈,师父,您看我这记性,不过还好,我千忘万忘,唯独就是您嘱託三条腊肉,分毫不敢忘啊师父。” 邓儒哈哈尬笑著提著三条腊肉,放到了消防栓的旁边。 他看著三条腊肉,有些好奇的问道:“话说师父,这三条腊肉,你怎么吃啊?” 面对邓儒的疑惑,消防栓十分耐心的写道。 【你放在我身边,心中默念,这是弟子交给师父养由基的束脩,我就能够收到你的贡品了。】 看著消防栓的解释,邓儒思索了一会,他问道:“感觉像清明节给老祖宗上贡一样?所以师父你是真死了?” 【废话!不死你怎么看得到我?】消防栓写道。 看到消防栓的这条对话框,邓儒只感觉两眼一黑。 不是。 不死就看不到它? 槽了,不应该是死了才是真看不到它吧? 难不成........ 邓儒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难道其实他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死了? 只是秋缘捨不得他,所以用一些不可知的邪术把他的灵魂作为地缚灵留在合租屋和美容店这两点一线的地方? 是了,这就解释的通了,为什么他会拋弃两个好基友而转头坚定的找到秋缘一起合租。 他就说他不是这样重色轻友的人! 原来他是地缚灵啊,那没事了~ 扯蛋呢! 地缚灵是不能被点醒的好吧,现在他不还是活得好好的。 邓儒大概也能猜得到,自己能够看到养由基,並且和其对话,大概是因为那个奇遇面板的作用? 总之,这应该不是他的幻觉,他也应该不是什么地缚灵。 “话说师父,你刚刚说什么,那个隔壁消防栓是什么王寡妇,难道每个消防栓上都有个古人?” 按照养由基的指引,將三条腊肉供奉给了养由基,养由基的好感度瞬间上涨十点,涨到了三十五后,邓儒好奇的问道。 他刚刚看到了的,消防栓在那疯狂弹对话框,其中有一句话是说什么。 他围著跳了半天大神的消防栓,是隔壁王寡妇。 【曾经是。】消防栓写道。 “什么叫,曾经是,师父?”邓儒疑惑道。 【你以为像你师父我这样能够在你面前跟你说话的灵魂是什么大白菜么?要么得有活人记得,要么就是有著偌大执念,才能在死后保持一丝清灵,藉助一些物件,躲避天地罡风,继续活下去。】 【王寡妇是个寡妇,没什么执念,她最早的时候还有人念著她的腰,她的腿,她就跟为师一样在隔壁的消防栓上。】 【后面念著她的那些汉子们也都走了,她也就走了。】 消防栓很耐心的解释道。 同时它在內心小小的叉了会腰。 它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了。 正常情况下,只有青史留名的人的灵魂,才能够凭藉附著於一些物件上,长久存活於天地间。 它不是一般的消防栓,它是有人惦记的消防栓! “有人记得才能保持清醒么?那师父,你怎么確定,你真的是养由基,而不是因为人们怀念养由基,所以被思念创造出来的一个自认为是养由基的存在?” 看著养由基的解释,作为一个常年瀏览科幻小说,脑洞玄幻,香火流等等各种稀奇古怪小说类別的宅男。 邓儒立马就开始散发了他的想像力。 【.........】 消防栓的头顶弹出了几个冒號。 【翁——***!】 紧接著,它头上弹出了一连串猩红的感嘆號和x號。 它好像...... 报错了。 看著报错框弹出来之后,便久久没了下文的消防栓。 邓儒慌了。 臥槽了,自己这张嘴,在贱些什么啊。 现在消防栓弹报错了,他缺的箭术精通这块找谁补啊? “师父,师父,你醒醒啊,醒醒啊!別死啊,千万別死啊,你死了,我下个星期就要管人叫爹了!” 邓儒不断的摇晃著消防栓。 服了,自己这波真的贪了,三字还没一撇的事情竟然就敢跟阿代打赌。 过去谨慎的自己上哪去了啊? 他正在天上失禁的看著现在莽撞的他啊! 似乎是邓儒的真情实感感动了上帝。 消防栓的头顶再次出现了对话框。 【哈哈哈!】 【逗你玩的,瞧你急的那样,这种理念老夫早就听过了,不管怎么说,老夫就是养由基,养由基就是老夫!】 【老夫拥有他的记忆,他的人生,这种可笑的理念想说老夫不是他?】 【做梦!】 看著消防栓头顶一连串的对话框。 邓儒感觉....... 它急了。 而且,明明它自认为是养由基,可一张嘴,哦不对,一动笔写出来的,却一笔一个他。 可能,消防栓已经对自己產生怀疑了吧? 不过他还是不说了,万一真给消防栓说急眼了。 他缺的箭术精通这块谁给他补啊? “师父,我们今天练什么?”邓儒主动的转移了话题。 【昨日你回去之后,可有继续站桩?】消防栓问道。 “继续站桩?”邓儒一愣。 消防栓说的站桩应该就是扎马步吧?他回去之后享受了秋缘的按摩之后,就睡大觉去了。 谁回去了还苦哈哈扎马步啊。 “没有。”邓儒诚实道。 【唉,你这懈怠的懒惰虫!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为师只是將修行的法门告诉你,能有多少精进,还是得看你个人是否勤奋。】 消防栓痛心疾首地写道。 “晓得了师父,我下次一定。”邓儒一脸老实巴交道。 【既如此,今日便继续站桩吧,不过,为师给你整点新花样。】 消防栓写到这,它的门阀突然又是一红。 “新花样?”邓儒一愣。 扎马步还能扎出什么新花样? 【別墨跡了!气沉丹田,双腿微曲,膝不过脚尖,然后——请认真地看著老夫!】 消防栓激情地写到。 按著消防栓的指引,邓儒深吸一口气,双腿扎根於草地之上,看向消防栓。 很快。 他可耻的........ 衝动了。 只见消防栓头顶的对话框上,十分离谱的出现了一个身穿战国袍,半解衣袍的香艷美人。 她可以是全包裹,也可以是全裸。 但是唯独不能是半漏不漏的。 消防栓是人啊?怎么把人xp拿捏得这么准? 【对,就这样,狠狠地盯著为师头上的美人图!】 消防栓把绘画著美人图的对话框固定在头顶后,又用一个新的对话框教导著。 “师父,我回去打开手机点开某个神秘小天堂看的不比你这多?”邓儒吐槽道。 听到邓儒的吐槽,消防栓解释【这是培养你的专注力,若不能专注,就算学会了射箭,也无非就是用弓把箭丟出去罢了。】 “谁家好人他妈的用涩图来培养专注力的啊!”邓儒说道。 知道他现在有痛苦么槽? 来自基因最深处的本能和对大庭广眾之下社死的恐惧让他只能够不断的压抑著自己躁动的內心。 简单来说就是。 想挠一挠。 但爷们要脸。 听到邓儒的吐槽,消防栓直接硬气的写到。 【都什么年代了,你当还是春秋战国么?还用那老一套的专注力培养法?这是老夫新创的美妇图专注培养法。】 【你想想,寻常的专注力培养法,不是让你盯筷子,就是让你盯苍蝇,这有什么意思?枯燥又乏味,进展还慢!】 【所以,老夫这千百年里,苦思冥想,最终想出了这一独创法门。】 【与传统的苍蝇筷子相比,看香艷的美人,天生就能够提高专注力,而香艷的美人,本身就代表著男人心中深层的一种渴望,当你能够做到看美人却只看美人而身不起欲时........】 【你就成了!】 “........” “那他妈是凋了!” 第8章 :为师感觉那有点异常 看著消防栓沾沾自喜写的那些东西。 邓儒更加確定了,消防栓绝对不是养由基,只怕跟他猜的一样。 是因为人们对歷史上这位百步穿杨的箭术大师的嚮往和怀念。 诞生的一个自认为是养由基的存在。 不然谁家春秋时期的古人这么抽象的啊? 神他妈本子专注,哦不,美妇图专注培养法。 这是一个正常的神箭手能够想出来的办法吗? 不是,这样真的能够练出箭术精通么? 看著面前的消防栓,邓儒真的有一万个槽想吐,他觉得他要是此时此刻穿越到十冷的世界里。 那他的吐槽能量一定能把宇宙爆掉的。 【管它凋了还是成了,总之等你不为美色所动,而专注于美人本身时,你的箭术就已经成了一半了。】 消防栓老门阀一红,极力的为自己挽尊道。 “所以你也不確定到底是凋了还是成了,对吧?”邓儒抓住了重点。 【那不重要。】消防栓写道。 “.........byd的这很重要啊!凋了我还怎么找对象啊混蛋,我还想大学毕......哦,我已经毕业了,沟槽的我还想谈一场甜甜的恋爱的好吧!“ 邓儒瞪大了双眼,十分郑重的强调这件事对於他的重要性。 作为一个二十四年单身的萧处男,他一直想找个对象谈一场甜甜的恋爱来著,可惜他太宅了,除了秋缘以外基本上就不认识多少异性朋友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秋缘又太熟了,不怎么好下手。 面对邓儒的强调,消防栓门阀十分严肃的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女人,那是你强者路上的绊脚石,不要也罢。】 “我现在觉得你是我找对象路上的绊脚石,我现在能不能把你沙咯?”邓儒吐槽道。 【逆徒!为师现在命令你,把注意力专注到美人图上!】消防栓十分严厉的写道。 写完,消防栓似乎想起了什么,它又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不对啊,老夫两千多年前就死了,你怎么杀死老夫,略略略~】 “........” 神经病! 邓儒无语了,他觉得自己跟这个自我幻想为养由基的消防栓置气简直是浪费时间。 这破消防栓完全没有一点该有的古人风范。 ........ 依然是一个小时过去。 噗通一声,邓儒再次躺在了草坪上。 消防栓说得有几分道理。 他感觉他现在看它那张涩图,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 他可能....... 真的成了吧? 所谓的美人,不过是红粉骷髏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不错!好徒儿,坚持得比昨日更久了些,老夫果然没看错,你小子很有天分吶!】 消防栓在一旁写道。 邓儒微微撇过头,看向消防栓的头顶。 【*春秋神射*养由基】 【好感度:42/100】 又涨了七点,这养由基的好感度是真的容易刷啊。 感觉只要再到消防栓这打几次卡,他就能够把养由基的好感度刷满了吧? 就是不知道养由基的好感度刷满之后,奖励的特殊cg到底是什么。 该不会....... 槽,红红的扫福瑞什么的千万不要。 【今日的修行就到这了.........】消防栓在头顶写道。 “我能回家了是吧,师傅再见!”邓儒挣扎著从草坪上起身,拍了拍满是尘土的屁股蛋子,就准备跟消防栓道別。 【今天是可以回去了,不过——】消防栓写到这,突然顿了顿。 “不过什么?”邓儒疑惑道。 【老夫这里有个差事要交给你,你可愿意接下?】消防栓问道。 “什么差事?” 【为师感到这座城市,有处地方有些异样,你可愿意替为师去看看?】消防栓写道。 看著消防栓弹出的这条对话框,邓儒眼睛一亮。 来了,来了,新手村村长发任务了! “自然是愿意的师父,不过,你能够告诉我这异样大概是什么东西么?”邓儒问道。 【为师就知道,你这后生伢子上进得很!】 得到了邓儒半肯定的回答,消防栓开心地写道。 隨著它这条对话框的弹出,它身份標籤上的好感度,又涨了三点。 【*春秋神射*养由基】 【好感度:45/100】 【至於你问,是怎样的异样,为师也说不好。】消防栓解释道。 看著消防栓这不靠谱的模样,本来准备答应的邓儒又迟疑了,他问道:“.........有生命危险么师父?” 【说不准。】 “不去了!”邓儒果断的拒绝。 【誒,你这后生伢子,怎么这么胆小怕事?莫怕,虽然说搞不准有没有生命危险,但老夫会尽力保证你不会出事的!】消防栓写到。 保证我不会出事? 邓儒默默的看向消防栓那红红矮矮的身躯....... 嘖。 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大概会遇到什么,师父你能够说得准么?我好有个心里准备,是像师父你这样附灵在物件上的古人灵魂?”邓儒猜测道。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试试,毕竟很多的东西和他看过的那些网文都在证明一件事。 从他看到养由基头上看到对话框的那一刻起,从猜测到良性与恶性奇遇的可能开始,过去平淡的生活,可能要和他说再见了。 现在开始,他很有可能会面临一个情况。 黄河行舟,不进则嗝屁。 赌一把,相信养由基的智慧! 好吧,歷史上的养由基不好说,但他见到的这个养由基....... 有个屁的智慧啊! 但总之,赌一把吧。 【像为师这样?哈,你以为为师这样的存在是什么大白菜么?】 【对於这个异常存在,为师该怎么形容呢......】 【似鬼非鬼,似神非神。】 【危险肯定是有的,但是如果你运气好,收穫也会很大,总之,要不要去还是看你,如果你不愿意去,老夫便不与你说了。】 看著消防栓弹出的四条对话框,邓儒陷入了思索。 似鬼非鬼,似神非神? 虽然养由基没有说明確,但邓儒大概也猜到了一些。 异常肯定是一个有个人意识的存在,类似於鬼或者神仙? 这个世界真有神仙? 不对,养由基说的是像鬼,但不是鬼,像神仙,又不是神仙。 那么神仙存不存在,还是有待商榷的。 “我愿意去,师父。”想了想,邓儒决定直接闷头上了。 从看到养由基的对话框开始,过去平静的生活就註定与他无关了,此刻有养由基口中大机缘在眼前,虽然有些危险。 但若不能抓住这大机缘,以后的危险只怕会更多? 总之,赌一把,趁著现在目前有友方养由基愿意提供一点庇护,有准备的面对这个所谓的异常。 总好过以后啥准备没有,养由基大佬也不在了,满脑袋糊涂的闯进去要好。 【哈哈,好徒儿,不愧是为师看中的好伢子。】 【异常存在就在湖心公园东南角落的一棵银杏树那,你明日正午去那一趟,会遇到祂。】 【你放心,为师自会尽全力保你安全,这张弓,你且先拿著。】 【虽不能一定保你安全无虞,但可保你有手段应对突发情况,不至於太被动。】 养由基的头顶弹出四个对话框。 对话框消去。 在邓儒的注视下。 它那矮矮胖胖的红身躯头顶隨之跳出了一张缠绕著兽筋的古朴大弓。 第9章 :养由基之弓 看著面前这张大概有五十多厘米长的古朴大弓。 此刻,邓儒对於自己可能精神病发作的最后一点怀疑也消失了。 如果真是精神病,怎么可能凭空造出一张弓来? 邓儒弯下腰,捡起草坪上那张古朴大弓。 他面前弹出了一行信息框。 【您暂时获得养由基之弓的短期使用权】 【*养由基之弓*】 【品阶:传说】 【属性:射速+20%,精准度+50%,伤害增幅30%】 【当我的主人向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请您儘量双手比耶】 “双手比耶?”看著信息框最后的一条莫名其妙的信息,邓儒一愣。 不是,为什么要双手比耶啊? 【因为这样您会拥有一个很神圣的死相】 “.........草” 邓儒已经不知道从哪开始吐槽了。 神他妈很神圣的死相,那应该是传说中的阿黑顏吧?养由基这些年到底是看了多少本子啊? 不是,它一个消防栓,哪来的能力去看本子啊? 收起心中想要继续吐槽的欲望,邓儒继续看向养由基之弓上的信息框。 信息框下面还有一层介绍。 【评价:高贵的百分比增幅,似乎是一把能用到仙尊的专武。 什么?你问我专武有了,仙尊果位哪里领? 三十三重天外天,凌霄宝殿有神仙。 干掉那个坐龙椅的黑鬍子,逼宫那个炼金丹的白鬍子,你就是仙尊了】 “?” 这什么逆天评价? 谁问你了啊? 什么黑鬍子白鬍子,那他妈叫玉帝和太上老君! 不儿,我要有这本事了,我只称仙尊是不是逼格低了一点?高低得跟老君一样弄个天尊的名號听听吧? 啊呸,被这两神经病带歪了。 不过这个评价確实好像没什么毛病。 放到游戏里,相比起直接加数值的装备,这把养由基之弓的百分比加成,好像也確实是能够用到大后期的毕业装备。 前提是大后期不出数值更大的百分比装备。 可惜了,只是暂时拥有,是养由基借他用的,明天用完要是能活著回来,他还得还的。 突然,邓儒握著养由基之弓,反应过来一件事。 他看向消防栓,疑惑道:“师父,怎么就只有弓啊,箭呢?没箭我怎么用啊?” 【不用箭。】消防栓说道。 “不用箭?” 邓儒疑惑,难道一拉就会像玄幻小说里一样,出现一支灵力箭之类的纯能量箭? 【你带上这张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徒弟了,多少会卖老夫点面子。】消防栓解释道。 “........鬼也讲人情世故?”邓儒吐槽道。 【算了,这样还是不够保险,老夫再给你一支箭吧。】消防栓思索一会后,又从它的头顶跳出来了一支模样普通的箭矢。 邓儒將箭矢捡起,面前再次弹出信息框。 【*养由基手搓的箭矢*】 【品阶:普通】 【加成:+100点基础伤害】 似乎是因为这玩意的品阶是普通的原因,信息框没有那巨水的吐槽,只有最基本的信息介绍。 握著弓和箭,邓儒突然发现一件事。 系统空间呢? 为什么他没有系统空间啊? 难道说....... 他明天去那个什么湖心公园,要挎著弓揣著箭过去? 会被警察蜀黍抓走的吧? “师父,你这弓和箭,我有没有什么隱蔽点的存放方式啊?”遇事不决,邓儒决定直接问面前的消防栓。 【你望著它们,心中默念一声收就好了,想用的时候想著它们,默念一声出。】消防栓耐心道。 闻言,邓儒当即按照养由基的指导开始试验起来。 他望著手中的养由基弓与箭,心中默念一声。 “收!” 一阵华光闪过,弓与箭应声消失不见。 !法宝! 看著这神奇的一幕,邓儒瞬间的瞪大了双眼。 他错了,他再也不怀疑养由基了,都到这一步了,还怀疑个啥。 至於说人家养由基抽象了那么一点。 那怎么说来著,千八百年了,见得多了,抽象了一点,那不是很正常么? 根据那奇遇面板所说,养大佬的大腿,他还能够抱至少五天。 这个大腿他一定要抱稳了啊。 望著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根据养由基所说的,邓儒在心中想像著那张古朴大弓的形象,心中默念。 “放!” 瞬间,空无一物的双手又紧握住了一张古朴大弓。 將养由基弓收入心中,邓儒面露喜色,他双手抱拳看向消防栓道:“弟子多谢师父借宝!” 【嗯,不错,记住了,一定要是明日正午去那湖心公园的银杏树下,晚一点都不行。】消防栓写道。 “弟子记住了,师父。”邓儒再次双手抱拳。 明日是周六,他正好放假,可以有时间去那个湖心公园找那棵银杏树。 就在这时,一对熟悉的身影路过邓儒的身边。 一道熟悉的小男孩声音在邓儒耳边响起:“妈妈,这个叔叔为什么要对消防栓抱拳啊?” “.........” “那是精神病,宝宝,咱们离他远点。” 那道熟悉的少妇声音响起,紧接著就是少妇带著小男孩快步离开的脚步声。 “...........“ 邓儒沉默了,他看著面前的消防栓,消防栓上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好徒儿,记住了,在这个世界,英雄都是不被理解的,但你千万不要因为人们不理解你,而放弃去做一个英雄!】 养由基格外的励志呢。 邓儒心中一阵感动道:“我晓得了师父,我会去拯救世界的!” 【什么拯救世界,你想太多了徒儿,为师只是怕你衝动衝上去把那女人打一顿,接下来几天你就都不能来为师这学箭了。】 【你记住了徒儿,世界很大,不需要谁去拯救,但如果你真的愿意去拯救世界,那为师愿意称你一声好伢子!】 消防栓弹出了一道颇有哲学气息的对话框。 “...........” 邓儒很想吐槽,但想著养由基借给他的弓。 他最终还是选择双手抱拳,道了声:“弟子晓得了,师父再见。” ......... 晚9:12,安康小区。 告別了养由基,邓儒回到了自己和秋缘一起合租的出租屋。 站在铁门前,邓儒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敲了敲。 门內再次响起熟悉的声音。 “来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显露出门后那个穿著白色短袖的单马尾女孩。 嗯,说实话,对於秋缘的穿搭,邓儒很想吐槽,她有点像个哥们,而不是姐们。 也不能这么说,秋缘在秋冬天的时候,还是会穿很多漂亮衣服的。 但是一到了兄弟们都特別喜欢,能够大肆欣赏美腿的夏天,秋缘的穿搭就固定到了那几套上。 白短袖,短裤,黑短袖,短裤。 就没有了。 除了这两套常规穿搭之外,秋缘其实还有两套夏季特殊穿搭。 一件漂亮的蓝色小裙子,一套青色汉服襦裙,是她的特殊cg穿搭,只对在她这好感度刷到一定程度的人开放,在这种人邀请她出去玩的时候,她才会解锁这两套特殊穿搭。 其他情况下,她只会用黑白常规穿搭,邓儒就经常吐槽她的夏天穿搭像个黑白无常。 此刻,秋缘左手捧著一台平板电脑,右手还拿著电容笔在不断的在平板电脑上修改些什么。 邓儒凑近瞥了一眼。 他发现,他今天跟瑟图很有缘。 在养由基那盯了一小时的瑟图,回到家一看。 自己的青梅竹马兼职室友又在那画瑟图。 甚至还是触手题材。 全果。 第10章 :骑士呼吸法 “你怎么都墮落到去画这种图了,你最近很缺钱么?” 看著秋缘平板上正在绘画的,让人热血沸腾的图,邓儒疑惑道。 秋缘很喜欢画图,这他是知道的,她甚至还表示要用他的形象去画一副不可描述。 不过被他断然拒绝了。 这是秋缘的副业,她一般会在网上接单一些比如说什么。 各种各样的能够在网上放出来的图去画,以此来赚些小外快。 也正因为这些小外快,明面上工资只有四千块的秋缘,是比明面上工资有四千五的他,过得滋润不少的。 不过。 秋缘画的图虽然確实很涩。 但是她画的图,理论上来说都是能够放到正规平台让人欣赏的。 像这种,他从没见她画过。 毕竟,秋缘也是怕进局子吃牢饭的,她还没饿到专门画图就为了进去吃牢饭的程度。 “先画身体再画衣,这才是图涩起来的精髓!” 秋缘白了邓儒一眼,在邓儒进来后,便顺手將门关上。 “.........” 神他妈先画裸体再画衣,不是,他这身边还能有点正常人么? 看著秋缘平板上的涩图。 一想到在室友还沉浸在低俗的男女之欲时,而自己已经跟春秋时期的名人养由基大谈拯救世界这种宏大话题。 邓儒就长嘆一声,摇头晃脑。 “小缘啊,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隔上了一层厚厚的,可悲的屏障了。” “你都没见过怎么就知道很厚?” “啊?” 邓儒表情一呆,脑海里想了无数种秋缘的回应,但是这一种。 他还真没想过。 什么叫没见过就知道很厚? 秋缘有什么东西他没见过啊? 虽然听不懂,但总感觉不是什么正经的。 “咳,这没什么,你当没听到就好了。”秋缘右手握成拳头,掩住她的嘴,咳了一声。 她转移话题道:“话说你今天又去跟那个武林高手练武了,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今天不用了,今天感觉比昨天好多了,哦对了,你今天去配钥匙了吧,给我一枚钥匙吧。” 走进出租屋,邓儒猛地往沙发上一瘫道。 “钥匙?”秋缘一愣。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尷尬起来,她挠了挠她那柔顺的马尾有些討好地笑了一下。 “我忘了。” 面上尷尬的同时,秋缘的心中也是十分疑惑。 她记性没这么差啊,明明今天早上还记得给邓儒发条消息,说自己晚上回家顺便去配个钥匙,就不等他了。 不等邓儒一起回去倒是记住了,怎么去配钥匙这么个小事,反倒没记住。 真奇怪。 “这样么,我明天正好有事要出去办,我顺路去配一下吧。”邓儒说道。 正好,明天要去那个什么湖心公园的银杏树下去找养由基说的那个什么异常。 如果能够活著回来的话,那就顺路去把钥匙配了。 如果不能的话,那还配鸡毛,人都没了,到时候这枚唯一的钥匙就当死者遗物重新送秋缘手里得了。 “有事要办?需要我帮忙么?”秋缘礼貌的问了一句。 “不用。”邓儒摇了摇头。 按照消防栓的说法,似鬼非鬼,似神非神。 不管是不是神仙鬼怪,能得到消防栓这样的评价。 只怕跟传说中的神仙也差不了多少? 他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够活著呢,就更不可能带著秋缘一起去浪了。 如果不是为了以后不会什么准备都没有,突然遇到这种存在,说实话,邓儒是不想答应养由基的。 毕竟什么收穫,都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答应养由基明天去看看,说到底是为了自己以后的性命安全做的选择。 他只是在用自己明天的性命,去为自己以后的安全搏一份保障。 “你这两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被拒绝后,秋缘嘀嘀咕咕的坐到了沙发上,拿出遥控器,对著客厅的空调摁了一下,调了个二十四度后,便继续在平板上开始画著涩图。 隨著空调喷吐出冰冷的空气,在外面扎了一个多小时马步,好悬没热死的邓儒感觉浑身一松。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被老天爷选中,作为拯救世界的勇者了。”邓儒玩笑道。 听到邓儒的这句玩笑,秋缘头也不抬,一边画著涩图,一边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阿妈为你感到骄傲。” 这是秋缘日常占便宜了。 说完,两人便没有在说话,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秋缘拿著她的平板,挪著屁股靠了过来。 “怎么了,要我欣赏你画的瑟图?”邓儒撇了眼秋缘的平板。 秋缘摇了摇头,她把平板移到邓儒面前道:“你看这个新闻,这种新闻竟然是华夏新闻网发的誒。” 闻言,邓儒將目光看向秋缘的平板电脑。 一个醒目,爆炸的標题出现在严重。 【震惊,时空穿越者竟然真实存在?】 【据本台可靠消息,一位英格兰的35岁的男子声称自己穿越到了中世纪,成为了圣路易麾下的一名方旗骑士,他在那里娶妻生子,获得封地,过了幸福美满的一生。】 “这太扯了吧?他一个英国人当法王的骑士?”看著这条新闻,邓儒不由得吐槽道。 英格兰人穿越到中世纪去当法王麾下的骑士,那英国女王得从棺材板气得跳起来吧? “是有点扯誒,不过这不重要,你看这个採访。”秋缘肘了邓儒两下说道。 “採访?”闻言,邓儒看向秋缘平板里的视频画面。 一个记者正在採访者一个拥有著一头飘逸金色长髮,英伦气息十足的中年男子。 这男人一看就知道很適合在骑士电影里演一个风流的流浪骑士。 最开始的都是一些记者的客套话和询问圣路易时期的法兰西风貌。 这位男子都对答如流,仿佛那些都是他亲歷的一般。 但很快,画风变得有点不对起来。 记者:“听说您在那作为一名骑士,学会了传说中的骑士呼吸法,是真的么?” 男子:“yes,美丽的女士,如我所说的那般,我成为了一名骑士。” 记者:“那先生,请问您能给我们描述一下您所学会的这个骑士呼吸法的特殊之处么?” 记者这个问题问出后,那个英格兰男子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最后,他吐出了几个单词。 “它让我睡得很香。” “..........” 场面有些寂静,不仅是新闻画面里,平板外看著新闻的邓儒和秋缘也无语了。 神他妈睡得很香。 不是,这根本就不是他们想像中的骑士啊。 邓儒更无语,这还不如他在养由基那学的箭术精通呢,好歹是真把涩图看到了。 “我觉得他说的这些真的很真实誒,你想想,如果靠呼吸就能够变强,然后噼啪的打碎石头什么的是不是很扯,但是只是睡得很香,那反而还有点可信度。”秋缘说道。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点兴奋,毕竟穿越这种事情,往往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的。 但现在有一个十分可能是真实的穿越者出现在大眾视野,这非常满足了她心里,作为人类最底层的欲望。 好奇心。 听到秋缘的说法,邓儒默默道:“我还是觉得英格兰人给法兰克国王当骑士很扯........” 说到这,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话锋一转道:“不过,我也觉得他这个有点可信度。” 沟槽的,他都能看见消防栓自称养由基了,难道就不允许人家穿越中世纪再穿回来么? 而且,骑士呼吸法只是让人睡得很香,真的很有可信度。 仔细想想,骑士是要行军打仗的,这代表著他们没有一个固定的休息时间,他们必须要保证自己能够隨时隨地进入美好的睡眠,以应对突发的战爭情况。 这门能让人睡得很香的骑士呼吸法,在当时一定是很有市场的。 不过——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看来明天是不得不去一趟那个公园了。 一旁,秋缘凝著眸子狐疑地盯著邓儒那张隨性的脸。 作为邓儒的青梅竹马,她觉得邓儒此刻的表现不太对劲。 他是个犟种,他觉得很扯的事情,除非是他亲身经歷过,不然他不会改变自己的说法的。 可刚刚,他却改变了自己的说法。 秋缘隱隱猜到了一些。 邓儒在这件事上,好像还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东西? 甚至,大胆一点猜想。 这些天邓儒说是遇到所谓武林高人,其实是遇到了类似於新闻里那个穿越到中世纪的英国人一样的事情? 想到这,她看著邓儒,有些兴奋道:“是吧,我就说这个很真实,而且还是官网发的新闻,可信度更高了!” 刨根问底的去问人家不愿意说的事情是很討厌的行为。 秋缘就十分认同这一点。 所以,哪怕此刻猜出了一些苗头。 她也不愿意就著这苗头非要去问出邓儒藏著的秘密。 第11章 :树下兵戈声 8月5日,周六,早9:12 “黑夜给了——” “啪!” 隨著夏日清晨灼热的阳光照入房间。 一巴掌拍掉手机铃声,邓儒打著哈欠骂骂咧咧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拿起手机,打开了缺德导航,在导航上输入了昨天养由基说的那个公园的名字。 “湖心公园,唔,好像不怎么远,那再睡会?” 在导航上,看到自己的目的地距离自己这边只有十公里左右的车程之后,邓儒心中升起了再睡个回笼觉的想法。 要问人生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 那毫无疑问就是在梦中梦到自己快要迟到时猛地惊醒,结果打开手机一看。 至少还能再睡三小时! 那一刻,幸福,不必多言。 “算了,万一睡过头了就完蛋了,虽然今天没有老板会骂我。”邓儒摇头否决了自己刚刚的想法。 昨天晚上从秋缘的平板上看到那条西方人穿越中世纪的新闻后,他就打定主意,今天这个异常必须要去看看。 如果西方人穿越中世纪是真的,那么这代表著,他遇见养由基说话,可以说是百里挑一,万里无一的事情,但绝对不是孤例。 虽然暂时不知道,这些东西能给他带来多少的收益。 但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站在风口上,猪都会起飞。 毫无疑问,这就是属於他的风口,他如果不趁机做些什么,甚至还犹犹豫豫的,那他岂不是成了上了风口又跳下去的猪? 从衣柜里隨意的取出一件黝黑的棉短袖和短裤穿上。 再洗漱一番后,邓儒便走到了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顺便帮秋缘蒸了根玉米和鸡蛋。 吃过麵条,洗了碗,路过秋缘的房间,邓儒瞥了眼。 门关的死死的,看来是还在睡觉。 现在年轻人都这样,放假当天的晚上不一定熬得特別晚,但是放假前一天,也就是大部分周五的晚上。 会很疯狂。 秋缘昨天就熬到了凌晨两点左右。 至於说...... 他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十二点准备上號贏一把王者放鬆放鬆的时候,就接到了来自秋缘的房间邀请。 他对天发誓,他昨天只是想要贏一把就睡,毕竟今天还要去探查消防栓口中的那个异常,不能熬太晚。 但谁知道一把没贏。 他成功的....... 上头了。 他和秋缘两个昨天晚上打王者打到了整整凌晨两点钟才睡。 是他凌晨两点钟才睡,至於秋缘凌晨几点钟睡的,他就不清楚了。 取下掛在门上的出租屋钥匙,给秋缘发了条自己已经出去的消息后,邓儒便离开了出租屋。 ......... 正午11:48,湖心公园。 今天邓儒的运气不是很好,在经歷了一个漫长的堵车后,才乘坐网约车,到了养由基口中的湖心公园。 现在已经到了饭点,公园里正在游玩的人不多,但因为是周六,带著孩子来游玩的家长倒是不少。 希望不要再遇到那个该死的小男孩和少妇了。 “大爷,您知道这公园东南角的银杏树在哪么?”邓儒找到一个正在散步的大爷问路。 大爷:“...........” 这伢子怎么回事,东南角银杏树,你自己都说了东南角,还问老头子我? 这伢子莫不是个弱智? 想了想,大爷一脸心疼的望著邓儒,指了个方向道:“小伢子,你往那走,就能够见到那棵银杏树了。” 唉,可怜的娃,智商这样却长得这么干净帅气,相信他的家人朋友一定都很爱他,关心他吧。 果然啊,老话说得好,人世苦海,各人有各人的劫啊~ 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相信自己死后的阴德也能涨一涨了。 给邓儒指了路后,大爷脸上便掛著满足的微笑,摇头晃脑的走了。 只留下满脑门雾水的邓儒站在原地。 奇怪,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怎么总有一种不爽的感觉? 算了,找异常要紧。 顺著大爷指路的方向,邓儒掐著时间,快步向著银杏树的方向赶去。 走到一半,邓儒突然又停住了脚步。 他左右观望了一圈,確认没看到摄像头和其他人之后,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心中默念一声。 “放!” 一瞬间,养由基弓和箭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握著弓,將箭別在腰间,邓儒挠了挠头喃喃著。 “怎么有种,魔法少女找没人的地方变身的感觉?” 默默处理大家都不知道的异常√ 寻找没人的地方拿出自己的专武√ 处理异常后功成身退(正在完成中) 没毛病,这就是魔法少女! 草,魔法少女个蛋,性別都对不上啊怎么当魔法少女,他应该是鎧甲勇士! 摇了摇头,甩掉自己脑海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邓儒找到了养由基口中有异常的银杏树。 这棵银杏树看上去很粗。 应该有不少年头了,光头强应该会很喜欢。 此刻还是夏季,碧绿的叶子在微风的吹拂下窸窸窣窣的摇晃著,还有一些叶子的边缘因为阳光太过猛烈而泛黄。 看上去很符合养由基口中庇护古人灵魂抵挡什么天地罡风的附灵物。 但......... 面前这棵银杏树並没有像养由基一样,弹出身份標籤。 邓儒看不到银杏树的身份標籤。 看来养由基说得对,这银杏树应该不是养由基那样的存在。 邓儒將箭矢轻轻搭在弓上,小心谨慎的靠近著这棵古老的银杏树,当他靠近银杏树不到一米时候。 耳边突然出现了一些嘈杂的声音。 邓儒停住脚步,闭上眼,仔细去倾听,分辨这些声音。 喊杀声,哭喊声,马蹄声,铁器相交声,以及甲片被打碎后的破碎声。 一副古战场,肃杀,血腥的场景,在他的耳中上演。 当他试探著后退几步时,这些声音就消失了。 而当他再次靠近银杏树时,那些繁杂的声音又出现了。 这一次,邓儒还听到了一个低声呢喃的男声。 仔细听,邓儒听清了男声的呢喃。 “渡江,渡江!” “十年之功一朝废尽,北地百姓在女真狗眼皮下赶著驴车送来的粮草尽餵了我等这些猪狗!” “官家,为何不肯渡江?” 在金铁交鸣声中,那带著哭腔的压抑男音依然清晰可闻。 虽然这道声音在哭泣,但邓儒丝毫感觉不出他声音中有任何的软弱。 他从这些声音里听到的。 只有浓浓的自责。 与不甘。 第12章 :陕州恶少年 渡江,女真,官家。 三个字眼出来,邓儒很快的就锁定了这道声音所在的歷史背景。 应该是宋金对峙时期的一位宋军? 十年之功毁於一旦,应该是在说赵构十二金牌召回岳飞? 哪怕是对歷史一知半解的邓儒,也猜出了这道声音主人的大致身份。 只是....... 他应该怎么做? 是要找道士给这位宋军超度一下,还是拿著养由基弓给他来一下? 出於自己的民族情感和道德考虑。 邓儒更倾向於解开这位宋军的心结,让他像那些鬼片一样,了却心结主动轮迴去。 但他,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想了想,邓儒握紧弓,谨慎地再向前踏了一步。 同时口中道:“前辈,能听到........” 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突然僵在了原地。 在公园游客们的视角下,这个握著弓,满脸谨慎的靠近银杏树的青年,在靠近银杏树五十厘米左右,人就呆在原地不动了。 好像被催眠软体照到了一般,一动不动的,深情的望著面前这棵银杏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公元1100年,宋,陕州。 邓儒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十分陌生的地方。 周围的环境,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些像他的农村老家,但却没有他老家的那些现代家电。 目之所及,都是十分古朴的桌椅,以及蜡烛灯。 眼前这一幕,让他不由得想到昨天他和秋缘看到的那条新闻。 英格兰男子穿越到欧洲中世纪成为了法王圣路易麾下的一名方旗骑士学会了骑士呼吸法。 而周围的这一切,都在说明,他好像,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 他也穿越到了过去? 哇,穿越什么的不要啊,他捨不得秋缘.....画的涩图,捨不得自己老爹老娘还有自己一眾好基友,还有自己刚拜的师父养由基啊! 能放老夫回去么?你们这是拐卖清纯少男,这是犯法的! 不知道为什么,邓儒有点想哭,而自己的大脑似乎十分的弱小,这么一点点脆弱的情绪在心中被无限的放大。 最终....... 不知道从哪来的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这一刻,无数的委屈化作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他嚎啕大哭起来。 “张家汉子,你娃儿哭了,快给他起个名吧?”一道苍老温厚的老妇人声音在邓儒的耳边响起。 一个满面担忧的农家汉子大步走了进来。 邓儒观察著这个农家汉子,一把標准的络腮鬍,皮肤在多年的农业劳作下变得黝黑,龟裂。 身子不高,也不壮,但却给人一种很有力量的感觉。 汉子也在望著邓儒,他憨厚地笑了笑。 “名字不急,李婆婆,我家娘子可还安好?” 抱著邓儒的稳婆慈祥地回应:“好著呢,一会给你家娘子多煮两个蛋,过几天最好再杀只鸡补补。” 闻言,汉子脸上的担忧终於是放下了些,他高兴道:“那这孩子就叫二牛吧,张二牛!” “他要像牛一样高高壮壮的。” 於是,邓儒所穿越的这个刚出生的婴儿,便有了名字。 二牛。 张二牛。 邓儒的心里是拒绝的。 草了,这什么鬼名字,一想到这个名字將要伴隨自己一生,他就有种想要哭的衝动。 这种衝动,他现在这副小小的,完全没发育的身子根本压抑不住。 於是,他更加猛烈的哭了起来。 ......... 公元1106年。 这个名叫张二牛的孩子长大了一些。 而邓儒也发现,自己好像並不是穿越了。 而是以一种背后灵的方式存在。 除了刚出生那会,在张二牛大概两岁之后,他便开始以一种上帝视角观看著张二牛的一生。 他是一个看客,而不是这个世界的亲歷者。 他只能够看著这个叫张二牛的孩子生活。 他能够听到二牛心中的所思所想,能看到他的所作所为,但唯独,他不是二牛,这点是他清晰的认知到的。 张父似乎掌握著言出法隨的能力,在张二牛刚出生时,他曾经许下过,要让二牛像牛一般壮实的愿望。 而二牛也並没有让张父失望,六岁的二牛生得高高壮壮的,力大如牛,是村里有名的小霸王。 凡是他想要的东西,便直接靠著武力抢了,那些被二牛抢了东西的娃娃们只能够哭喊著回头告家长。 而这时,他们的家长便会带著孩子来张父门前討公道。 张父是个实在人,不会教孩子。 在第一个家长领著自家喊冤的娃儿来到家里的时候,张父便黑著脸,狠狠地將张二牛的屁股打开了花。 这一刻,邓儒无比庆幸,自己只是一个上帝视角的旁观者。 不然,屁股开花的就是他了。 不过如果他不是旁观者,那孩童上门討公道的事也不会发生,毕竟他已经是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自然不会觉得欺负一群屁大点的小孩有什么意思。 张二牛是个犟种,张父打得越狠,他反倒抢得越起劲了。 这一切的结束,是在张二牛又一次被张父打得屁股开花后,张母为二牛处理伤口时说的一段话。 “二牛,你跟你爹其实很像,总觉得一双手便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 “可这个世界,总有拳头比你大的人,你欺负了同伴,你父亲便来揍你,拳头一个比一个大,如果人们都这么打下去,那就没完没了,所以人们最终发现吶,友善的对待他人,也是友善的对待自己。” “二牛,天老爷给你这一身力气,可不是让你干些尽欺负人的事的。” “阿娘给你讲个故事吧,叫周处除三害……” .......... 公元1108年。 张母的故事很有效,张二牛说到底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光被打骂又怎能服气。 若是在打骂的过程中,告诉他什么才是对的,他便知道了。 但....... 张母的故事似乎有效过头了。 八岁的张二牛立志要做一个周处一样的人物。 他常说自己对不起小伙伴们,要用自己这一身的力气补偿他们。 但,张二牛的力气是点满了,可缺了点智慧。 许多孩子把他当做了欺负別家孩子的工具,悔悟后的二牛最常听到伙伴说的话,便是二牛哥,我被隔壁村的那谁谁欺负了。 这时候,张二牛便会挥著拳头,去替这些孩子们出头。 儘管有的时候,所谓的被欺负了,只是这个孩子先动手抢夺別人家的拨浪鼓儿,別人气不过打了回去。 也正因此,虽然张二牛不会像两年前一样,动手抢別的孩子们的东西了。 但他的恶名,传的更远了。 人们给了张二牛一个外號。 恶少年。 陕州恶少年。 第13章 :逃兵 公元1114年,陕州。 张二牛的恶名远扬让张母张父整日愁容满面。 於是,在今年的九月,丰收的好年景,二老给二牛找了个亲事。 是隔壁村的一个漂亮的少女。 二老希望能用婚事,让整日胡作非为,只想著替这个出头,替那个出气的张二牛收收心思。 看著两个年纪轻轻的少男少女。 就这样饮了交杯酒,行了合卺。 邓儒的內心是震惊的。 知道古人结婚早,但亲眼看又是另一回事。 仿佛昨日还是欺男霸女的小霸王,今天就成了老老实实结婚的好情郎。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已经看了张二牛十四年的人生,可体感上,他觉只感觉过去了几分钟都不到的样子。 他也並没有感觉到时间加速这种东西的存在。 他看张二牛,好像总是有一层朦朦朧朧的雾隔著他和二牛。 像是在读一本书,或者看一部电影,而不是真真实实的过了这么多年。 邓儒心里也有了一点猜测。 这些年里,他也听到了张父张母说的一些东西。 这个张二牛,只怕就是那位银杏树下低声呢喃的宋军。 可能,这位二牛,想让他经歷其一生,然后替其解惑? 总之,邓儒决定继续看下去,看看能不能从张二牛的一生中看出一些东西。 虽然他也没有选择不看下去的办法就是了。 ......... 公元1116年。 张二牛的人生在今年迎来的转折点。 他娶了媳妇,但他却並没有像爹娘所想的那样,成为一个安分守己,与妻子男耕女织的农夫。 他在替乡亲出头时,打死了隔壁地主家的孩子,被官府拿了去。 按理说,杀人的大罪,是要以命抵命的。 张二牛家算得上殷实的中农,但远远算不上能够花大钱平事的富农。 若没有意外,他自是死定了。 可意外就这样发生了。 朝廷和西夏国的战事愈加吃紧。 理论上来说,是朝廷压著西夏国在打。 当年范仲淹老相公的堡垒战术很有效,宋军的堡垒几乎修到了西夏的首都门前。 夏国几乎快要亡国了,但大量的堡垒需要人去守,去维护。 也正因此,宋夏边境,缺人,十分的缺人。 在张父张母的奔走下,张二牛的刑罚从午门斩首,变作了终身充作厢军,在脸上刺了字。 因是刺了字的贼配军,张二牛是没有资格和父母告別的,匆匆的便被押往了宋夏边境。 张二牛就这样草草的,成了大宋西军的一员。 而这一幕,更加佐证了邓儒之前的猜想。 他真的附身到了那位银杏树下的宋军身上,正在经歷他的一生。 虽然不知道是否有著一定程度上的美化,但目前来说,一切都很真实。 ......... 被充作了厢军,张二牛最开始是很高兴的。 他认为,他这一身的力气,就该在战场上挥洒。 这样,他也能做个诚心悔过的周处了。 但到了地方,张二牛却发现,事情远不是他所想像的那般浪漫。 到了宋夏边境后,张二牛並没有参与操练。 等待他的,是日復一日的除草,维修堡垒,挖沟渠,修筑堡垒,维修禁军们的甲冑等等杂碎琐事。 这一刻,张二牛方才知道。 原来,並不是当了军,便能够上阵杀敌的。 他是厢军,是人们口中常说的贼配军,是脸上掛著两行金印,终生要被人瞧不起的臭丘八。 终日做些打杂的琐碎事,几乎將他一身心气磨掉。 .......... 公元1121年。 二十一岁的张二牛在宋夏边境做了整整五年的苦力。 没有想像中的金戈铁马,没有披甲挎刀,斩得敌酋哭爹喊娘的热血。 只有挖不完的沟壑,砍不完的木头,修不完的甲冑。 这五年里,上帝视角的邓儒听得最多的,便是张二牛心中的嘮叨。 什么咱二牛是来报效朝廷的,怎么就在这做了五年的杂役工? 这些禁军的甲真他娘的好看,要是俺二牛也能搞一套就好了! 全然不顾,他其实是因为犯了事是被人逮进来的贼配军。 能够活著在这挖沟壑,修堡垒,背甲冑,已经是他最大的幸运了。 但在今年,张二牛的人生迎来了转机.......... ......... 最近的营寨里都在传,辽国那边崛起了一支全新的胡人,为首的建立了一个叫大金的国家。 他们把辽人打得节节败退,把那个只知道打猎的天祚帝打跑了。 朝廷与这个大金达成了协议,一同攻打辽国。 派了一位叫童贯的將军点兵点將,將张二牛所在的营寨兵马,包括张二牛,都点了去。 张二牛终於参与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场战爭。 为此,他激动的在夜晚的稻草床上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著。 “童贯,宋金合击辽国?完了。” 上帝视角的邓儒將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他听得到张二牛心中的声音,他感受得到张二牛此时此刻的激动。 但作为一个后世的灵魂,回望这段过往。 他更清楚。 童贯率领二十万大军北上击辽,结果被耶律大石率领的万余契丹,奚,汉的联军击败,打得丟盔弃甲。 可以说是很要命了。 可怜的张二牛,好不容易踏上了他心心念念的战场,却要去奔赴一场必败的战爭。 ......... 1122年,5月,河北一带。 经过漫长的行军,张二牛终於抵达了他期待许久的战场。 作为一名大宋左厢军,他被安排在军阵左翼,后勤的官长看他力气大,还给他发了一把大斧子,一件两档甲。 让他做了一名宋军赫赫有名的重斧手。 宋军重斧,是大宋西军中最令贼寇胆寒的部队。 但这跟张二牛没什么关係,因为他只是被发了一把斧头而已。 握著斧头,张二牛跟著大军在辽的燕京城下摆开阵势。 紧握著手中沉重的大斧。 此时此刻,上帝视角的邓儒彻底与张二牛感同身受。 邓儒能够感受到张二牛此刻握住重斧时双手的力道,能感受到紧张的汗珠划过张二牛那涨得通红的脸。 他在渴望这一天,他渴望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邓儒听到了张二牛內心的声音。 从今天起,世人將会知道,有一个叫张二牛的贼配军斧手,將在这宋辽战场上大放异彩,成为赫赫有名的战爭英雄。 宋军包围了辽国的燕京城,辽国的守將,后世西辽的开国皇帝,耶律大石在城墙上质问著宋军的统帅。 女真既叛,难道尔南朝也要效之? 隨即,燕京城门大开,耶律大石带著大量的辽军从燕京城中杀了出来。 隨著辽军的骑兵衝杀出来,大宋西军,这支大宋目前为数不多拥有成建制骑兵的军队,也做出了回应。 战鼓擂动。 马蹄儿扬起漫天尘烟。 双方的马蹄踩得震天响,震慑著双方將士的心。 大宋的骑兵与辽军的骑兵对撞,无数团鲜血化作喷泉炸开。 左军阵中的张二牛紧握著重斧,死死盯著眼前这血腥的一幕。 无数战马和人一同倒下,军阵中心瞬间变作了绞肉阵。 骑兵对冲的那一刻,结果瞬间註定。 大宋西军的骑兵败了。 他们的马不够好,在马术上的训练,也比不过辽军。 这支大宋为数不多的骑兵部队就这样败了,就连溃逃,都没来得及。 他们的马,跑不过辽军。 隨著大宋西军骑兵的惨败,耶律大石率领著亲军骑兵向著大宋军阵衝杀而来。 几乎是在一瞬间。 宋军东拼西凑起来的这二十万大军,一触即溃。 哭喊声,惨叫声,甲片碎裂声四处响起。 践踏,杀戮,逃亡,爭抢。 一心上战场杀敌报国,要做第二周处的张二牛,也逃了。 上帝视角的邓儒不觉得张二牛逃走有多可耻。 在那样兵荒马乱的战场上,军阵大乱,被踩死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 不会逃的人自是有风骨,有骨气。 张二牛逃了。 也不见得就是个多坏的人。 在这样的场景下,邓儒觉得,逃命或许是古代大多数人会做出的选择。 第14章 :岳统制 张二牛逃了,逃得很拧巴。 一边为了自己的气节,不想逃,可当血腥的现实摆在他眼前时。 他的身体,又诚实的违背了他的內心。 在逃命的路上,数支不知道哪方的箭矢射中了他。 但所幸,他穿了一件两档甲,这些箭伤並不算致命伤。 一路跌跌撞撞,逃进了一处山林,便因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张二牛,大概是要死在这了。 但,意外再次发生了。 一个上山採药的姑娘发现了晕倒在山里的张二牛。 这个姑娘也不顾张二牛满身的血跡,身上插著的箭矢,脸上刺著的贼配军的刺青。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她將张二牛带了回去,替张二牛做了个初步的消毒,替他包扎好了伤口。 “不是,这剧情太俗了吧?” “二牛啊,你是有老婆的,不对,这是宋朝,那没事了。” 看著张二牛被採药娘带回家里照顾,上帝视角的邓儒不由得吐槽。 重伤昏迷遇药娘,这是什么古早武侠小说的套路。 而且这个药娘多半不是女主,只能当个女二女三女四女五之类的角色。 不过,张二牛活了下来,这说明他的故事还远没有结束。 如果张二牛真的是那位银杏树下的宋军,那么他是参与了对金战爭的。 就是不知道,已经成为逃兵的张二牛,要如何回到军队之中? ........ 在採药娘的精心照顾下,张二牛活了下来。 但他不敢往南边去找大部队了。 他是个逃兵,还是个贼配军,莫说去找大部队了。 就算是想要往南边走,回到大宋,那都是奢望。 望著面前善良的姑娘,张二牛竟生起了,索性就留在这,与这姑娘共度余生的念头。 事实上,张二牛確实是这么做的。 辽国快亡了,金国刚打过来,尚未建立起一个稳固的统治。 这燕京附近的世道,很乱。 凭著身上穿著的两档甲,手中的大斧头,张二牛成为了採药娘和她的老母亲最好的守护者。 经常来採药娘家门口吵嚷闹事的地痞流氓们,因为张二牛的存在,也都不敢来了。 隨著时间久了,这个早已经退去青涩的青年,对这个救了他性命的採药娘,產生了情愫。 这让上帝视角的邓儒有点无奈。 他又不是来看张二牛谈恋爱的,別告诉他,在银杏树下一口一个渡江,结果他打眼一看,全是恋爱。 那这不是把观眾骗进来杀么? ........ 1127年,河北。 五年过去。 当年宋军的惨败让金军看到了宋军结构性的腐烂。 兵不识將,將不识兵,军令难统,各种根源性的体制腐烂。 缺马,反倒成了大宋最不值一提的缺点。 这一战,彻底揭露了大宋的老底。 大宋已经是一具体量庞大的腐烂尸体,只要轻轻一踹,它自己便会爆炸。 於是,女真人南下了。 天下,彻底乱了。 去年,靖康耻发生,知道这个消息的张二牛抱著自己妻子痛哭了一整夜。 他想不通为什么朝廷会是这个样子。 至於与他相拥痛哭的妻子,自然不是他的髮妻了。 五年內,他保护採药娘一家,採药娘的老母亲去世,他张罗著替其安葬。 两人情愫已生,顺理成章的便结为了夫妻,採药娘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上帝视角看著这一切的邓儒很想吐槽些什么。 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吐槽的,这是古代,虽然有一夫一妻的制度,但纳妾是被允许的。 张二牛是个逃兵,他回不去了,他的父母,他的髮妻註定要与他在阳世两隔。 这种情况下,面对救其性命,五年朝夕相处的採药娘,不娶才有鬼呢。 张二牛没有聚啸山林占山为王。 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事情的转机,在今年来了。 有一位叫王彦的北伐將军来了,他在招揽河北各地义军。 张二牛在得到消息后,他告別了自己的髮妻和孩子,踏上了前往投奔王彦的道路。 他终归是想回家的。 .......... 张二牛投奔了王彦將军,虽然他是个贼配军,还是个逃兵。 但他一身的气力,再加上现在义军確实很缺人手,张二牛又是打过仗的老兵。 王彦收下了他。 並將他安排到了一名岳姓前军统制的麾下,做一名重斧护军。 上帝视角看著这一切的邓儒懵了。 他不由得感嘆张二牛真是好运气。 这位王彦將军麾下的岳姓前军统制,正是后世鼎鼎大名的那位北伐核心人物。 岳家军的创始人,岳飞,岳武穆。 .......... 1127年,九月,新乡。 加入了王彦的北伐军后,张二牛跟著岳飞打了几场小仗,输过,也贏过。 这短短几个月打的仗,比他过往数年打的仗加起来还要多。 张二牛,也渐渐的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战士。 至少在面对金军闻名天下的拐子马骑兵时,他不会因为紧张而发抖了。 但,他的直属上司岳飞將军和王彦闹了点分歧。 在这场新乡之战,岳飞带著他们两千多弟兄,不断衝杀。 岳飞左挟矛,右挎弓,阵斩了金军將领黑风大王。 但,此时的岳飞太过勇猛,也太过年轻衝动,孤军深入的他们,很快就被围上来的金军所打败。 张二牛,再次做了逃兵。 但这一次,他是跟著岳飞一起撤退的。 新乡之败后,岳飞就脱离了王彦的军队,带著张二牛等一眾残兵投奔了东京留守,宗泽的部队。 岳飞的人生在这一刻发生了转折,连带著本该一辈子也不敢南归的张二牛的人生。 也出现了转折。 他终於能以一个正儿八经的士兵的身份回去了。 但....... 陕州沦陷了。 .......... 將张二牛的人生看到这,邓儒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好像张二牛的人生,似乎从来没有顺利过。 小时候想为非作歹,被老爹打得屁股开花。 大了一些,诚心悔悟了,却被小伙伴们当枪使,混了个恶少年的名声。 好不容易从了军,入了伍,却挖了五年的土,砍了五年的木头。 上了心心念念的战场,第一场仗就是惨败,差点死在了战场上。 后来想著安稳度日吧,听到王彦北伐的消息,又控制不住自己去了。 本以为张二牛跟著岳飞能稳了,但差点没死在新乡。 好不容易能以正规军的身份回到南方,可家乡却沦陷了。 说真的,下一部人在囧途不请张二牛拍,邓儒真觉得多少有点黑幕。 话虽这么说,邓儒也清楚,这並不是张二牛的命有多差。 相反,二牛的命已经很好了,至少他活下来了。 在这个宋金辽三国並立的乱世。 处处都是悲剧。 张二牛是这一幕人间惨剧的亲歷者。 他见过辽兵践踏宋兵,也见过宋军的堡垒战术將西夏人折磨得苦不堪言,也看过金人铁蹄下,中原百姓的哭嚎声。 张二牛本就是一个心存正义的青年,眼见这一幕幕发生。 这一切变成他的执念,让他几百年后仍在银杏树下呢喃。 也就不难理解了。 邓儒也在猜测,养由基口中的机遇,应该是像鬼片里一样,解开张二牛的人生心结,然后得到张二牛的馈赠? 只是,现在他已经看到张二牛二十七岁的人生了。 他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解开这位宋军的心结,获得养由基口中的大机缘? 目前来看,他的主动权並不多,只能够先继续认真的看下去。 第15章 :您已触发副本任务 在邓儒的观察下,张二牛的人生在遇到了岳飞后,就出现了转折。 因为是新乡之战的老兵的原因,在跟隨岳飞投奔宗泽后。 张二牛很受岳飞的信任。 如果不是岳飞此时的等级还不够,那张二牛几乎可以说是岳飞的背嵬亲军了。 岳飞还送了张二牛一匹马。 但步兵出身的张二牛並不会骑马,他本想拒绝,但岳飞却让他收下,並说。 “二牛,想要打贏金军,我们总要有自己的骑兵,这,就从你开始吧。” 张二牛就这样收下了岳飞赠予他的这匹好马,並且从一名宋军重斧手,成为了一名宋军踏白骑兵。 跟著岳飞之后,张二牛並没有走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征途。 此时的岳飞並不是什么神仙,他能打胜仗,但也打过败仗。 但,不管是输了,还是贏了。 张二牛都幸运的活了下来。 无数次面对金军的铁浮屠,拐子马这些闻名天下的部队时,张二牛总是免不了腿脚发软。 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跟在了岳飞的身后。 再到后来。 岳飞被赵构赏识,提拔,组建起了岳家军,而张二牛则被岳飞提拔为了他的第一批背嵬军成员之一。 背嵬,乃是宋军將领亲卫的称呼,岳家背嵬军,更是名声响彻歷史长河的一支军队。 而这时。 张二牛已经三十二岁了。 他从军已有十八年了。 上帝视角的邓儒,看著张二牛从一个挖土填坑的厢军,变作了如今,后世闻名天下的岳家背嵬重骑。 心中也是十分复杂。 一方面,为张二牛感到高兴。 他算是看著张二牛一步步成长的人了。 此时此刻,邓儒觉得,张二牛已经成为了周处,完成了属於他的赎罪之路。 但另一方面。 邓儒站在这一段歷史的尽头,回望过去时,看到的是张二牛必定走向失败的结局。 成为背嵬重骑的张二牛笑得有多开心,邓儒就有多为他惋惜。 .......... 公元1140年,八月,郾城。 今天,已经年过四十的张二牛。 很激动。 十多年了,从金军撕毁盟约南下开始,从十四年前的靖康耻开始。 与金人的决战,就在今天。 这一天,他已经整整等了十多年了。 这十多年里,他的髮妻传来消息。 他的爹娘死了,四年前被金人打死的,他的髮妻没死,虽失了贞洁,但好歹活了下来。 张二牛並不怪她,她一个弱女子,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还愿意將他父母的消息传过来,已经很厚道了。 又怎能怪她在凶如虎狼的金兵面前,没有守住贞洁? 他只想回陕州去,见见她,向她说上一声抱歉。 一年前,他的第二任妻子也给他传来了书信。 说他当初一走,便十多年没有回来,孩子长大了,虽然孩子难免怪他,但也很想他。 希望他能有朝一日回来看看。 两任妻子的书信让张二牛无比的渴望回到家乡,回到北地,將两任妻子接到一起,过个安生日子。 如果今天这一仗,能贏的话。 张二牛摩拳擦掌,在两个厢军的帮助下披掛整齐,他拍了拍自己的老伙计。 岳將军亲手送给他的这匹好马。 虽然在击败了几次金军后,岳將军又给他配了一匹辅马。 但他最中意的,还是这匹通体赤红的好马儿。 跨上全副武装的战马,配好面甲,顶住凤翅盔,他憋著一口气,静静的盯著远方。 那是金军统帅,完顏宗弼的帅旗。 他將盾牌掛在手臂,双手握紧长矛,等待著岳將军的將令。 隨著岳飞的帅旗挥舞,张二牛夹紧马腹,握紧长枪,跟隨著岳字帅旗冲向金军铁浮屠。 长枪扎入金军铁浮屠那厚厚的甲中,直將金军闻名天下的铁浮屠扎飞,甲片飞溅。 那张如同恶鬼般的狰狞面甲下,张二牛的面容一般狰狞。 邓儒听到了张二牛心中的声音。 金狗,来吧! 与你张爷爷来战上这一场! 战到天地翻覆。 让俺將中原百姓十多年积攒的憋屈,一吐而空! 俺二牛要........ 回家! 二牛,想要回家,他想陕州的家,也想燕京的家,两个家都有他牵掛的人与物。 这一战,与金军主力的决战,將彻底决定,他能否归家。 战马嘶鸣,铁甲破碎,寒光乱舞,张二牛仿佛又回到了十八年前与辽人的战场。 那场仗他逃了。 那场仗,他只能够看著骑军们惨败。 而这一次,他面对的是比辽军凶恶百倍的金军。 但他不会逃了。 现在,他是与金军铁浮屠硬碰硬的岳家背嵬重骑。 这一仗,宋军贏了。 金军的铁浮屠,拐子马精锐在这一战几乎折损殆尽。 张二牛的身上插著一桿金军铁浮屠的长枪,却笑得十分开心。 金军主力已破。 回家,只是时间问题。 上帝视角,邓儒看著躺在尸堆上,摘下面甲,憨厚笑著的张二牛。 心情复杂。 他听到了张二牛的想法。 回家,只是时间问题,他二牛,要把对两个妻子的愧疚弥补回来,要还北地父老们一个太平盛世。 只是....... 真的只是时间问题么? 邓儒站在时光长河的下流,望著这些岳家军们此刻激动,兴奋,庆祝的脸。 他知道,这些战场上廝杀从不吐半个不字的汉子们,他们真正的敌人,不在金国。 ........ 1140年,8月10日,开封府附近。 郾城之战大胜金军之后,岳家军趁势北上,一路收復州府无数。 岳家军每到之处,百姓们赶著驴车牛车,在金人的眼皮子低下给岳家军送来粮草輜重。 每当岳家军克一城,百姓都会高高兴兴的顶著香盆欢迎王师入城。 每克一城,望著越来越近的家乡,张二牛心中高兴就更添一分。 终於,他二牛,马上就能回家了! 但,二牛的人生似乎註定不得圆满,在开封府附近的朱仙镇。 来自南方临安的一道詔书,落入了岳飞的手中。 班师! 这是岳飞的命令。 百姓们跪在地上拉扯著岳飞等一眾岳家军將士们的衣袖哭嚎著。 邓儒和张二牛听到了他们的哭喊。 “將军,带我们走吧。” “將军,我们赶著驴车给你们送来粮食,你们入城,我们焚香沐浴跪在道旁欢迎你们。” “这些,金人都看在眼里的啊,您走了,我们该怎么办呢?” 望著百姓拉起的袖子,听著他们的哭诉,张二牛想起了这一路上无数百姓满脸笑容的喜迎王师。 他们在金人眼皮底下,完全不顾金人的报復,为他们送来粮食輜重。 可如今........ 他们竟然要班师了。 而他张二牛,也回不了家了。 一时间,无数的憋屈,愤怒,不解,涌上心头。 张二牛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二牛!二牛!大帅不好了,二牛气急攻心,昏过去了!” 周边的同袍们仓促的扶起他,为他寻找医师。 看到这一幕的邓儒,彻底无言。 他早就知道了这个结局。 可这一路上,跟著张二牛走过来,他承认,在岳飞兵临开封时,他与张二牛一样。 希望岳飞就这样,打进去,直接打进去,收復开封,让二牛回家。 不要管那几道破狗屎的金牌。 但....... 他是岳飞。 他是將精忠报国四字刻在背上的岳飞。 谁都有可能把皇帝的金牌当臭狗屎扔掉。 唯独他不可能。 ........ 1140年,8月12日。 张二牛醒了。 但准確的说,是邓儒醒了。 除了张二牛出生那一刻,邓儒再次真正的以张二牛的身份,来到了这个世界。 而这一次,他的面前弹出了一块面板。 【您已解锁副本任务:归家】 【任务简介:陕州恶少年张二牛想要回家,可想要回家的又何尝只有张二牛一人?他们,都想回家!请您用尽一切手段,让他们回家】 【基础奖励:100因果愿力】 【其余奖励將根据张二牛的满意程度来决定丰厚程度】 第16章 :蝴蝶儘管振翅 “回家啊.........” 望著面前突然出现的副本面板。 捂著因为气血上头而胀痛不已的脑袋,邓儒呢喃著。 看了张二牛四十年的人生,他对这位八百多年前的老祖宗,有了一丝別样的感情。 就像,一个被他看著长大的孩子。 这孩子小时候闹腾,青年时不懂事,也闹腾,想赎罪,赎了一辈子,却反而当了好几次逃兵。 如今年纪大了,只想著回家,弥补亏欠的家人。 可父母死了,髮妻被金人玷污。 如今回家的最后一点希望,也被这十二道金牌葬送。 他这一生,如果让邓儒来评价的话,那大概是。 不如当初打死地主儿子的时候死了,那也算是了无牵掛,死在了自认为正义的事业上,並且完成了这件事。 也不至於往后吃这么多年的苦。 面前面板上的最后两条消息,吸引了邓儒的注意力。 完成任务的基础奖励是一百因果愿力,这是面板上有,但是他之前一直搞不明白的东西。 现在倒是有了点苗头。 因果愿力,按照完成任务是帮张二牛回家这种方式,再加上一点道佛的宗教知识理解。 应该是帮助类似於张二牛这种鬼魂了却心愿之后,他能够获得的一种类似於佛教里说的善果果报? 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用。 最重要的还是第二条,其余奖励將根据张二牛的满意程度来结算。 这说明,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那位低声呢喃的宋军就是这位张二牛,而自己需要在这个不知道是幻境还是张二牛的回忆的世界里,帮助其完成回家这个愿望。 只要能够完美的完成这个任务,那么他將获得不菲的收益。 也就跟养由基口中的大机缘对上了。 “任务是让他们回家,而不是让张二牛一个人回家,那么直接走回去,偷渡回去,肯定是不算的。” “想要出彩的完成这个任务,让这些回不了家的宋军將士回家,唯有……” “救下岳飞,並重启北伐。” 看著面板,邓儒很快理顺了其中隱藏的逻辑,他的眼神逐渐坚定。 他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心中尝试默念了一个字。 “放!” 那张古朴的养由基之弓与养由基箭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看到这张弓与箭,邓儒瞬间双眼发亮。 六嗷,师父虽然抽象了一点,但是是真靠谱。 他都穿越了,这养由基弓和箭都能够带进来。 关於如何重启北伐,救下岳飞,邓儒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方案。 他看过一些野史,虽然不一定可靠。 但是这些野史综合在一起,其实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 这些野史,是关於赵构这个皇帝的。 岳飞是赵构亲自提拔的將领,这个不是野史,这是正史。 赵构派过王彦等一眾將领尝试过北伐,这位王彦將军更是在敌后成立了赫赫有名的八字军。 虽然后期,在宗泽病逝后,被宗泽的接任者给召回到了南方。 哪怕说九妹逃到了海上,被金人嚇破了胆,他仍旧有心思培养,提拔主战派的岳飞。 打回东京,迎回二圣的口號是赵构自己喊出来的。 精忠报国的岳飞只是在跟著赵构一起喊这个口號,后世一些人所谓的因为岳飞喊迎回二圣而赵构不能自处要杀岳飞,这纯属扯蛋。 一个正统的皇帝,有三百种手段能让前皇帝自然死亡,更別说只要真的能打回东京,那赵构的声望將远不是两个亡国皇帝所能比的。 在赵构转向主和倾向前,也就是在重用秦檜之前,其实也有个很有意思的歷史事件。 赵构的直属亲军,於明州之战,在张俊的带领下,被打光了。 只剩一百多人。 在这之前,赵构还是一个主战派,虽然是个胆小的主战派,但他依然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任用宗泽李纲等人尝试北伐。 在苗刘兵变后,赵构自己的亲军又被张俊送光,那是赵构自己唯一能够掌控的直属军队。 这是赵构逐渐转向议和的关键节点。 而宋史也有一些很有意思的记载。 秦檜冤杀岳飞,赵构虽然参与了定罪,但似乎並没有明確的下达过必须要杀死岳飞的詔书。 岳飞,是除夕夜在大理寺詔狱里,被秦檜和心腹秘密处死的。 腊丸书是野史,没可信度,但秦檜等人在只有赵构默许没有明確旨意的情况下在除夕夜秘密处死岳飞却是正史记录的事实。 但邓儒得出的並不是赵构就是一个被奸臣架空的明君这种扯蛋的结论。 他猜想。 如果这些能够串联在一起的野史和正史是真的,那么能不能推导出这样一个结论? 赵构想要议和的原因,並不是公认的怕金人像儿子怕爹那样。 而是在苗刘兵变和殿前亲军全军覆灭这两件事发生后。 失去了自己亲军的赵构需要通过达成议和,来树立他在南方士人中的威信,稳固他的权力,顺便打压那些主战派军头们。 但金国给他出了道难题,必杀飞,方可和。 伴隨著这个难题到来的,是金国不断的施压。 赵构是个脑子里只有皇权政治的皇帝,他很快的將自己一手提拔的亲信岳飞与议和后带来的在江南士子心中的巨大威望。 变成了一道电车难题。 而在金国的不断施压之下。 他选择了放弃岳飞。 但作为皇帝的赵构,显然不能够亲手背下这个骂名。 於是这时候,秦檜出场。 秦檜在大理寺除夕夜前秘密处死岳飞,但却没有得到赵构明確的旨意。 这样秦檜背了锅,而赵构也完成了议和,获得了在江南士子中的威望。 秦檜主动背了天下的骂名,但却得到了这场交易他所需要的东西,权力。 那么........ 如果在除夕夜那天,在秦檜要秘密处死岳飞的时候,挟持秦檜,救出岳飞,將秦檜的行为公之於眾呢? 作为一个脑子里只有政治权术的皇帝。 赵构,他是否会因为畏惧民情和青史上的骂名,从而被迫转向主战派? 就算赵构不会转向主战派。 那如果主战派藉此生事,造势,逼迫赵构转向主战派呢? 韩世忠,川蜀地区的吴鳞,吴阶等这些主战派的將军,能否藉助这场变故,搅动民愤,从逼迫赵构在现实的权力和青史名声的选择中。 从而转向主战派?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蝴蝶儘管振动它的翅膀,剩下的....... 交给这天地间的每一股气流。 脑海中思考著这些,手中握著养由基之弓,邓儒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正好在这时,营帐內外传来了同袍的声音。 “二牛醒了!大帅,二牛醒了!” 伴隨著同袍的声音落下,一个高大壮实,身披素白罩袍甲,头顶凤翅盔,腰配湛卢宝剑的將军走了进来。 邓儒快速收起弓,望著这位將军,心中无比的唏嘘。 眼前这位的高大的將军,正是提拔张二牛做了背嵬亲军,带著张二牛从南打到北的大帅。 更是后世无数武將视为偶像,精忠报国死而后已,一生无暇的大將军。 岳飞。 儘管,邓儒觉得,岳飞是有对不起的人的。 他在张二牛的视角下,亲眼看著那些沦陷地区的百姓给岳飞的军队送来粮食。 那是在金人的眼皮底下。 他们相信岳飞能带他们回家,能继续打下来,才敢在金人的眼皮底下冒著日后被报復,屠杀的风险,给岳飞的军队送来粮食。 可十二道金牌下来,岳飞就这么走了。 但这不是岳飞的错,是赵构的错。 这个时代,君就是国,国就是君,岳飞对得起精忠报国四个字。 可话虽这么说,每每读这段歷史时。 邓儒总会生起一个想法。 岳王爷,这些活生生百姓,真的没有那个君重要么? 第17章 :宋金这两个国家,有没有完全和平...... “二牛,新乡的老人就你们几个了,你要是出事了,岳某怎么跟..........” 岳飞走了进来,拍了拍邓儒的肩膀,似乎是想说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张二牛的父母交代。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张二牛的家书,是他亲手转交给张二牛的。 张二牛的父母,张二牛的髮妻,都早已遭了金人的毒手了。 “是岳某对不住你,二牛,你可能.......回不了家了。”岳飞声音低沉,拍了拍张二牛的肩膀。 他,愧对二牛。 二牛是最好的战士,哪怕二牛是逃兵出身,是个厢军。 但他从新乡开始就跟著他了,大大小小打过上百场仗,当年整肃军纪,二牛也从未有过作奸犯科之举。 二牛所求的,只是想让大家回家。 可,这班师詔令一下。 就算皇帝以后有心再发动一次北伐,已经四十岁的张二牛,真的能等到那一天吗? 二牛已经回不了家了。 邓儒看著面前岳飞为难,愧疚的脸色,他学著二牛的语气安慰著面前的岳飞。 “大帅,俺二牛能跟著您杀那么多金人,也够本了,反倒是您。” “多保重。” 您,多保重,这是如今亲眼见到岳飞后,邓儒唯一想跟这位青史留名的岳武穆说的话。 责怪太小家子气,讚扬,岳飞听得只怕耳朵都起茧子了。 就,愿他多保重吧。 听到邓儒的话,岳飞一愣,突然,他拍了拍邓儒的肩膀大笑几声。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了些文墨,肚子里说出来的话这么有韵味。” “这不像你啊。” 岳飞治军虽然严明,但却毫无架子,他能够记住每个岳家军士卒的名字,甚至知道他们的个性。 更別说张二牛这种早就跟隨岳飞,且几乎毫无劣跡的老人。 他感觉得到,眼前的张二牛,似乎与那个跟隨了他十多年的张二牛,有些不太一样。 但到底是哪里不太一样,他也说不出来。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与您说,总之,愿您多保重。”望著这位杀得金军胆寒的將军,邓儒的眼神更加坚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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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的,只需要把你岳將军,把你这个钉子拔掉,宋金两国的百姓,就都能够享受到平安的太平日子了。” 秦檜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狱卒下令道:“来啊,送岳將军上路~” “二牛啊,现在是你表现的机会了,拿上这把锤子,把岳逆砸死!” 秦檜转过身,指著狱卒手中捧著的刑具锤说道。 “.........” 邓儒望著面前的锤子,看了看目前毫无防备的秦檜。 在进入詔狱之前,他就被搜身了。 说到底,秦檜还是不怎么信任他这个投诚的岳家老卒。 但,任秦檜奸猾无比,又怎能料到,他师父养由基的绝世神通? 一只手张开,邓儒在心中默念一声。 “放!” 一支標准的养由基之箭出现在他的手中。 张二牛多年征战沙场养成的杀戮本能让他瞬间用箭尖抵住秦檜的脖子,將其控制住。 “放了岳帅!” 几乎是瞬息之间,凭藉张二牛的身体素质,邓儒控制住了秦檜。 养由基之弓,他没有去用。 这么短的距离,直接用箭矢扎秦檜,自然要更快一些。 那句老话怎么说来著? 君子善假於物也~! “张二牛!你这是谋反!”秦檜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大声呵斥。 秦檜並不震惊於张二牛的反水,他震惊张二牛是怎么在那么严密的搜身之下,带一支箭进入大理寺,而他竟然没有半点察觉。 “谋反的是你!官家尚且还在定罪,你就带著两个人火急火燎的想要谋害岳帅,告诉我,捅出去,世人会认为是谁在谋反?”邓儒反问道。 这句反问让秦檜哑口无言。 他是得到了官家的默许,可官家又怎会在明面上赐死一位民心与功勋俱在的北伐中兴之將? 自然是要借他秦檜之手除掉岳飞。 这件事如果捅出去了,那岳飞自然是除不了,至少不能够现在杀了。 他娘的,他秦檜终日打雁,竟还有如今看走眼的一天。 面前的憨汉子张二牛竟还是个忠贞的勾践。 感受著脖子间那箭头传来的森然铁气,秦檜闭上了眼,在脑海中迅速的权衡著利弊。 如果他真的按照张二牛说的去做,放走了岳飞,將这一切公之於眾。 或许官家不一定会当场对他有什么怨言。 毕竟官家確实没有明確下达旨意。 但....... 以后可就说不好了。 混到这个位置了,自然是如同黄河行舟,不进则死。 进,他是肯定进不了。 但,如果有什么办法能够保全子孙,甚至让他们更进一步........ 突然,秦檜猛地將自己的脖子撞向邓儒手中的箭头,在毫无防备之下,箭头瞬间贯穿了秦檜的脖子。 秦檜捂著自己鲜血汩汩的脖子,手指颤抖的指著邓儒,声音微弱。 “来人啊,岳逆谋反,行刺当朝宰相,铁证如山!” 一旁的万俟卨瞬间反应过来,大叫道:“来人啊,岳逆残党行刺丞相,快来人!” 望著倒在血泊中的秦檜,看著他逐渐冰冷的尸体。 邓儒愣住了。 不是。 这,这他妈是奸臣? 你他妈有这血性,你他妈当奸臣? 邓儒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貌似...... 失败了。 张二牛身体多年征战沙场的经验让他迅速做出了反应,他一把夺过一旁狱卒手中的刑具锤,將其砸死。 而后砸碎岳飞身上的枷锁,对岳飞道:“岳帅,我们走,不管怎么说,先逃出去,秦檜他没有杀您的旨意,他这是专权瞒上.........” 岳飞坐在牢房的地面上,他憔悴的头颅轻轻摇了摇。 “二牛,不,小郎君,你已经晚了,晚了好几年。” 此刻,岳飞已经看出面前的张二牛,早就不是那个陪著他从新乡之战一路征战南北的二牛了。 那个二牛。 没这么能忍。 岳飞遗憾道:“你若是早些年来。” “或许,还有转机。” 第18章 :你做的很好了,孩子 背著岳飞,邓儒一手拿著刑具锤,藉助张二牛的身体,一路拼杀赶来的狱卒。 虽然他心中也隱隱猜到。 自己这一次看似隱忍,实则冒失的行动,可能已经失败了。 这达不成他想要的政治结果。 但,他还是想试一试。 毕竟,与忍耐伴隨的,还有著坚持二字。 只要衝杀出去,或许,事情在主战派们的运作下,还有转机? “小郎君,你杀了秦檜,就算我出去了,朝堂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是官家要杀我,是官家,要议和。” “官家他啊,是个很合格的皇帝。”被邓儒背在背上的岳飞劝说著邓儒。 试图让他放弃。 他是赵构提拔上来的將军,后世许多人说他不懂君心,不懂人情世故,这是他们对岳飞最大的误解。 岳飞,作为一个练出岳家军这样的铁军,能记住所有岳家军士兵的名字,懂得发动军民一体抗金的存在。 他怎会不懂人心? 若不懂人情世故,他怎会有这一生无暇的名声,哪怕是秦檜发动无数的政治力量去搜寻,都找不到其半点污跡? 他,懂赵构的心思,更懂人情世故。 “我知道是官家要杀您,可您如果出去了,我们把秦檜的行为公布出去,我们主战的大臣將军们再运作一番,未尝不可啊,岳帅。”邓儒一边与狱卒廝杀,一边劝说道。 这些狱卒们似乎有些投鼠忌器,每个人都不敢真的上来与邓儒真刀真枪的打,只敢遥遥的缀著。 听到邓儒的话,岳飞释然的一笑,他摇了摇头。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啊,小郎君,你来晚了。” “你现在看看,朝堂里还有多少主战的大臣將军?” 听到岳飞的这句质问,邓儒沉默了。 他对这段歷史了解的不多,很多东西都是在网上短视频,碎片化的信息里收集过来的。 他知道韩世忠,吴鳞,吴阶,这些將军是主战的。 也知道杨再兴这位悍將已经战死了。 现在看看。 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主战的大臣,站在朝堂的权力中心了.......... “二牛,他还好么?小郎君。”岳飞轻声问道。 背著他逃出詔狱的不是跟隨他南征北战的二牛,岳飞很担心他。 邓儒身形微微一滯,心中不由得感嘆,不愧是岳飞,真的是心细如髮。 也是,若真是小说里那种只知道打仗的莽將军,怎会在青史上留下一生无暇的美名? “他,不怎么好,將军。” “赵构不想北伐,他活著的那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往北边派哪个一个兵过去。” “赵构没有儿子,接任的是太祖的后代,那是个有志向的皇帝,他为您平了反,还发动了北伐,只可惜,二牛那时候,多半已经老死了。” “我见到二牛时,他已经是湘楚大地上一个执念深重,不得解脱的鬼魂了。” 听到邓儒说的这些,岳飞的神色黯淡,他低垂著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我,对不起他,对不起他们。” “小郎君,原来是离我们那么远的一个小后生,是楚地人?” “我们,北伐成功了吗?” 面对岳飞的询问,邓儒迟疑了许久。 一面威胁著不断赶来的狱卒,一面思索著要告诉岳飞哪种答案。 如果仅以大宋的视角来看,北伐,从未成功过的。 但,若放弃大宋的视角。 忠於朝廷的岳飞,会认么? “没有,终大宋一朝,剩下的一百多年,一退再退,最后一代皇帝在崖山跳了海,攻破大宋的,是投诚异族的汉人將领。” “这一切,很大原因是因为,赵构处死了您。” 邓儒咬牙道。 他就不和岳飞说那些虚的了,人家就是大宋的將军,人家所期待的北伐,就是大宋的北伐。 大宋的北伐,在剩下的一百多年里,从未成功过。 “..........” 岳飞久久无言。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没有从邓儒口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但得到的这个答案,却是他早有预料的答案。 如今从这后世来的小后生口中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饶是他,也只能在心中感嘆一声老话。 原来,天地间一因一果,早有註定。 邓儒一边背著岳飞,一边往地牢外跑,体力上渐渐的有些难以支撑起来,他的视线变得模糊。 周围的一切开始加快,他好像渐渐的被剥离了张二牛的身体,望著张二牛背著岳飞衝出了大理寺的詔狱,一切都在往他最开始设想的方向快速的发展的。 逃出詔狱后。 事情,开始脱离了他的掌控。 在得知了秦檜的死讯后,赵构第一时间重用了万俟卨这个秦檜的心腹。 看到这一幕,邓儒不由得猛拍大腿。 草了,当时只顾著带岳帅跑,忘了把这泌阳的顺手杀了。 在得到重用后,万俟卨当即开始动用秦檜原本的势力,掌控临安上下的舆论,他快速的將张二牛劫狱的事件定性。 岳党谋逆,杀害当朝丞相,铁证如山。 以岳飞及其旧部张二牛为首的谋逆团伙丧心病狂,狗急跳墙,逼供当朝宰相秦檜,但秦相公刚正不阿,在张二牛的逼供下果断自刎殉国,官家感动,追封其为忠义侯。 岳飞及其党羽张二牛等人,被赵构亲笔判下了死刑。 刺杀当朝丞相的罪名下来,原本歷史上替岳飞伸冤的主战派和百姓们也都默不做声了。 他们知道,这时候,谁做声,谁就会迎来赵构最疯狂的藉机打压。 赵构这个皇帝,是有太宗之姿的。 宋太宗之姿,对於权力的极度不安与迷恋,让赵构几乎能做得出一切事情。 一场比歷史上的岳飞之死更残酷,更血腥的大清洗到来了。 望著这一切,邓儒看著自己的双手,沉默了。 抱歉二牛,我搞砸了。 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玩政治,我根本玩不过这些老狐狸们。 捂著脸,邓儒心中无比痛苦的想著。 “可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孩子。” “至少,你有肯试一试的勇气。” “我倒觉得,岳帅这样死,会更好吧?总比一句轻飘飘的莫须有就总结了他的一生,要好得多。” 一道沧桑的声音在邓儒耳边响起,邓儒猛地抬头,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匹身披具装铁甲的高大战马下,站著一个同样高大的牵马人。 牵马人穿著一身厚重的宋制背嵬军重甲,头顶著大宋最流行的凤翅盔,凤翅盔下是一张威严狰狞的恶鬼铁面具。 他右手牵马,左手拄著矛,挎弯弓,背掛箭囊,腰配铁鞭,一副精锐悍卒的打扮。 看了其这么多年的人生,邓儒瞬间就將其认了出来。 岳家背嵬重骑,张二牛。 第19章 :您获得了搏杀术精通 在一片虚空之中,邓儒望著这虚空之中,唯二的活物,或者说鬼魂。 张二牛,和他的战马。 “可,我没能重启北伐,没能让你和那些大宋將士们回家。” 看著张二牛,邓儒自责道。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失败。 岳飞的总结很完美。 他来得太晚了。 主战派已经被秦檜打压得几乎抬不起头,舆论已经被主和派把持。 在消息传递缓慢的古代,主和派在那时候可以说已经是飞龙骑脸了。 不管他控制著张二牛做什么,他们都能第一时间做出回应,並且將这一切的罪责甩到主战派身上,疯狂打压异己。 他也错误的估算了秦檜。 他以为,像秦檜这种卖国求荣的人,必然怕死,怕死就会在死亡的威胁下说出一切的真相。 那时候,赵构会被他逼上两难的境地,重新去做电车难题。 可他想错了,精卫尚且都能填海,哦不,刺杀王爷。 秦檜作为奸臣,他奸,他坏,但他真的不一定懦弱。 秦檜死了,赵构封他做了忠义侯,青史留名,子孙深受荫蔽。 这一切,拿一条宰相的性命去换,足够。 在足够的利益下,他可以丟掉自己的命。 更何况,死了秦檜,还有万俟卨,还有其他的主和派都可以快速的填补上来,继续的做赵构手中的刀。 环顾这一圈,1141年的环境对於岳飞来说。 死局已定,不是谁让他死,是以赵构为首的议和体系,只给他留了这一条死路。 如果想要重启北伐,只有像岳飞说的那样。 早些年来。 “北伐么?那已经不重要了。“ 听到邓儒自责的责备,张二牛轻笑著摇头。 假的终究是假的,假北伐,圆一个虚幻的梦,那没意义。 但,邓儒敢在大理寺挟持秦檜的精神,他很认可。 “你愿意背那么多骂名,在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会死的情况下,敢向秦檜伸出一刀,你——” “已经获得了我的认可,可以拿走我的遗物。”张二牛目光灼灼地望著邓儒说道。 “这是安慰奖么?二牛?”邓儒问道。 张二牛神情一顿,愣了一下,他疑惑道:“什么是安慰奖?” “........看来你跟养由基不一样。”看著张二牛这一脸懵逼的模样,邓儒確定了一件事。 像养由基这种满嘴现代烂梗的古人,绝对是特殊的。 张二牛连安慰奖是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养由基三个字,张二牛呵呵一笑。 “养由基那是传说中春秋时期的神射手,我,自然不能与其相比。” “..........” 望著张二牛,邓儒更確定了一件事。 张二牛如果有点恶意的话,那当初拿了养由基弓,而没有找养由基要箭的他,绝对会死得很惨。 果然,人情世故这玩意,不靠谱。 得亏他当时多问了养由基一嘴,得亏张二牛没有什么恶意。 “我能再试试么?”邓儒看著张二牛问道。 此时此刻,他有了一个更好的想法。 既然岳飞的死,是来自於朝廷的必死结局。 那何不直接上了梁山,推翻这朝廷?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前面忘了,后面忘了。 总之,让长江燃烧吧,让临安坠落吧!这从不是我想要的,官家,但帝国只有这一次復兴的机会,如果你不能抓住它,那就让我来! 这临安,终究不是长安。 “再试试?”张二牛愣了一下,他看著邓儒,有些不解。 突然,他又笑了起来。 “你这后生,好,很好。”张二牛夸讚著,但他突然话锋一转:“但,不必了,假的北伐,只是一个梦罢了。” 看来,岳帅的威名,真的深入后世人心呢,哪怕是这么一个小后生,都想要替岳帅完成北伐。 这小后生,他越看越喜欢了。 “只是.......幻境么。”邓儒看著自己的双手,幻境中的一切都好真实。 尤其是岳飞,真的心细如髮。 岳飞死了之后,他是真的有一种痛心的感觉。 “对了!”邓儒突然出声道。 “后生,你要说什么?”张二牛疑惑的看著他问道。 “您这,张二牛,是化名吧?”邓儒询问道。 感觉自己这么问有点没头没尾,邓儒解释道:“您的资歷很老,从新乡之战就开始跟著岳帅,虽然是个厢军,但如果真的打了那么多场仗走过来,只做一个重骑兵,似乎够不上您的资歷。” “而据我所知的,岳帅麾下,四大统制之首的中军统制,张宪,也姓张。” “我也並没有在您的故事里,看到张宪的身影。” 听到邓儒这有理有据的猜测,张二牛笑了,他摇了摇头。 “我就是二牛,张二牛。” “后生对我们故事了解的不少,那你更要知道,张都统,可没有跟岳帅打过新乡之战。” “........”邓儒沉默了。 好吧,张二牛的资歷比他想的还老,这份含金量是真高。 他大概也猜得到张二牛资歷这么老,为什么只是一名重骑兵了。 虽然重骑兵的地位已经很高了,但实在配不上跟著岳飞打满全场的地位。 大概率,是张二牛觉得自己的谋略,配不上做一名统帅一军的將领? “我的时间不多了,好后生,我很欣赏你的胆气和品性,我的遗物,你拿走吧。” 张二牛解下他的恶鬼面具,扔给邓儒,又摘下了他的凤翅盔。 他身上的甲冑开始消散,出现在了邓儒的身上。 他牵著的那匹战马,也向著邓儒踏步而来。 邓儒的面前,不断的弹出了他获得各种东西的弹窗。 【虽然您没有完成副本任务『归家』的最终目標,但您的品性与意志打动了张二牛,他仍旧愿意將全部遗產连同一百点因果愿力,赠送给您】 【恭喜您,『归家』副本,通关!】 【您获得了宋背嵬骑兵面甲】 【*大宋背嵬骑兵面甲*】 【品阶:优】 【属性:头部防御+50】 * 【您获得了宋凤翅盔】 【*宋凤翅盔*】 【品阶:优】 【属性:头部防御+150】 * 【您获得了宋背嵬军重装甲】 【*宋背嵬军重装甲*】 【品阶:卓越】 【属性:身防+300】 .......... 张二牛的甲冑,武器,还有那匹马,通通都在邓儒面前弹出了收穫弹窗。 而最后一个弹出的弹窗,让邓儒有些意外,这奖励是他从没想到的。 【您获得搏杀术精通lv1(0/500)】 完成这个副本,竟然还能有天赋奖励,虽然感觉搏杀术听上去,似乎比不上隔壁欧洲老白那个睡得香的骑士呼吸法来得实用。 但终归是个天赋加成了,而且这后面还有一长串的信息。 邓儒將目光放到搏杀术下,那一长串的信息框。 【精通沙场搏杀术的您,將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都市废宅,花费500因果愿力,可升级至武学精通lv2】 第20章 :清风早已归家 望著面前开始如同传统鬼片一般,开始化作碎片,从脚开始轻轻飘散的张二牛。 此刻的张二牛卸下了一身戎装,模样与他那沉默寡言的父亲,有著四分相似。 一把浓密的络腮鬍,脸上有著数不清沟壑与伤疤。 邓儒將这场副本的收穫暂时放到了一边,他问道:“让我再试一次吧,只要能北伐成功,哪怕只是个梦,对於二牛你来说,至少.........” “也能在梦里回家了。” 他不是为了可能的更丰厚的副本奖励。 张二牛已经快要消散了,他只是想要替二牛编织一个完美的梦,再消散。 儘管,只是个梦。 张二牛微笑著摇头。 他朗声道:“人常说,人死万事空。” “但,人也说,气化清风,肉化泥” “若真如此,这天地间早已到处是俺二牛。” “死后无数年,天地间的无数清风,早已代俺归家。” “所以,不必了,小后生。” “岳帅能被你们这些后生认可,我很高兴。” “好好对待石头,它被我骑了那么多年,苦啊。” “其实那不是幻..........哈。” 张二牛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他看著自己的灵魂已经消散到了他的嘴唇处,便释然笑了笑。 整个头颅,也隨之消散。 望著空空如也的虚空,邓儒沉默了片刻后,他双手抱拳,学著古人的模样,对著张二牛消散的地方,微微鞠躬。 “二牛,愿真如你所说的那般,清风代你归家。”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那想来,確实比做一个虚假的梦,要好得多。” 隨著张二牛的灵魂消散在天地间,这片虚空开始渐渐崩塌。 邓儒这场做了四十多年的梦,也彻底结束。 ......... 当他回过神来时,周围已经重新变成了人来人往的湖心公园。 甚至时间上看上去,並没有过去多久。 望著面前不再出现兵戈声的银杏树,邓儒沉默了片刻后,再次向著银杏树抱拳鞠了一躬。 如果说虚空中鞠躬,是为了感谢张二牛的馈赠的话。 那这一次鞠躬,仅仅是他,向张二牛这个人鞠躬,仅此而已。 “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要对著银杏树鞠躬啊。”一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正在鞠躬的邓儒浑身一僵。 “可能他有什么亲人埋在那吧宝宝,我们要尊重別人,不要在人家耳边问这些问题。” 一道少妇的声音响起。 呼,这个少妇意外的通情达理。 看来不是所有的宝妈都像那个该死的少妇一样无礼嘛! 从张二牛的人生幻境里离开后,邓儒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张二牛的装备並没有直接穿在他的身上,而是与养由基之弓一个存在形式。 还有那匹马也是,张二牛好像说。 这匹马叫石头。 八百年前,能驮具装骑兵,自己穿重甲的优质战马! 现在的石头,可能已经是一个鬼魂了,如果他能够骑的话,那是不是代表著......... 一个副本出来一趟,他现在变成亡灵骑士了? 这酷毙了兄弟! 而且........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亲身经歷了张二牛四十多年的人生,可出来之后,对於他的性格竟然没有一点影响。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影响的话。 那大概就是,他现在知道了,在那个时候,杀秦檜救不了岳飞,但能出一口恶气。 就像在经歷张二牛的过去时一样,他只是看了一个很长的电影,电影结束了,电影想要表达的情绪,表达的观念,他记住了。 但电影不会成为他人生的一部分,不会对他的人生有著强烈的改变。 与电影不同的是,他的收穫是实打实的。 “面板。” 在心中呼唤一声,当初的面板再次弹出来,看著面板,邓儒开始整理起这场养由基口中的大收穫。 【姓名:邓儒】 【年龄:24】 【武力值:8】 【幸运值:20(幸运值越高,触发良性奇遇概率越高,触发良性奇遇,增加10点幸运值)】 【装备栏(暂未装备):*宋凤翅盔*,*宋背嵬骑兵面甲*,*宋背嵬军重装甲*,*大宋黑漆弓*,*大宋背嵬军钢鞭*,*大宋骑兵矛*,*大宋具装战马石头*,*养由基之弓*(暂时拥有)】 【因果愿力:100】 【天赋:搏杀术精通lv1(0/500)*箭术精通lv1(获取中)】 【正在进行奇遇:『接受养由基的箭术教导』】 【进度:2/7】 【奇遇附加dlc:刷满养由基的好感度解锁养由基特殊cg】 【进度:45/100】 与前天晚上,在出租屋里看到的不一样的是,面板多了一个装备栏的位置。 应该跟游戏里的装备差不多,张二牛送了他一套不错的新手装备,按照面板的评价,每一件分开来都能够达到优良的品阶,尤其是宋背嵬军重装甲,更是能够直接到达卓越品质。 按照一般游戏的套路来说,装备品质一般都分为,差,普通,优良,卓越,超凡,传说这种? 或者说,c,b,a,r,sr.ssr.sssr,额,不过话说谁家游戏敢搞sssr会被喷死的吧? 除了这些装备之外,他的幸运值並没有变化,看来这个副本对於面板来说,並不算奇遇。 这是个副本。 而这个副本,他並没有按照副本任务所说,成功重启北伐,让张二牛他们回家,但他仍然得到了这个副本幻境的奖励。 这说明,这个副本任务很有可能是在瞎扯,或者说,它给出的是获得奖励最稳妥的方法,但不是唯一的办法。 失败了,但如果副本主人,也就是张二牛这种存在认可他,他也照样能够获得张二牛的馈赠。 不过幸运值虽然没涨,但他的武力值涨了。 涨了三点。 精通搏杀术就给涨三点武力值? 看来他之前的五点武力值不是因为他太废,而是因为面板对武力值的判定太严格,精通沙场搏杀术才八点。 那普通人应该也就只有三点吧,那他原本肯定是比普通人能打的吧? 没毛病,这很合理。 除了这些之外,最令邓儒在意的,就是因果愿力,完成张二牛的副本给了100点。 “之前搏杀术精通显示花费五百因果愿力,能升级到武学精通,那么这所谓的因果愿力,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游戏里的升阶材料?” 望著面前的因果愿力,邓儒在心里推测著,但不等他推测太多,面前就直接弹出了一块信息框。 【因果愿力】 【介绍:传闻地藏王菩萨曾以大诚心,发大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背眾生因果,成就菩萨果位。 世间有情眾生,生老病死,一饮一啄,皆有因果。 若汝以大诚心,负大因果,或可成就菩萨果位? 什么?你听不明白? 不要111,不要888,更不要9999,只要100000000因果愿力,得道者飞仙,坐禪者成佛!】 “.........神经病啊!” 看著面前的这个介绍,邓儒真的很想吐槽,这面板他妈的是养由基做的吧? 这介绍怎么听起来一股基味? 个十百千万,沟槽的,一亿因果愿力成佛?他累死累活获得张二牛认可也才得道这一百点愿力好吧? 邓儒刚想继续吐槽,他的目光往下看去,就看见了第二条信息框。 【『正版』介绍】 【天地大变在即,旧日的存在逐渐甦醒。 完成亡者心愿,或获得他们认可,即可获得他们的因果愿力。 这是一股练假成真的超凡伟力,平日里可当做修行小说中的灵力使用一些方便生活的小法术(法术请在消防栓办事处主任养由基处諮询) 也可以用於推演,升级自身天赋装备。 或许您可以尝试做一名屯屯鼠玩家,积攒上亿因果愿力,原地飞升成仙?】 “........” 邓儒沉默了,他好想吐槽些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为什么介绍这种东西。 还分正版盗版? 第21章 :如果我幻想一个...... 仔细研究这个所谓的正版介绍,邓儒总感觉有点发毛。 什么叫天地大变在即,旧日的存在逐渐甦醒? 当这是在克苏鲁神话里么? 不过,联想到隔壁欧洲那个登上了华夏官方新闻网认证,还获得了骑士呼吸法的穿越者。 邓儒觉得......... 天地大变这个形容,似乎是真的? 但旧日的存在,不会真的是克苏鲁吧? 那面板,你是觉得我这即將获得的箭术精通能射死那只沉睡的大章鱼,还是搏杀术精通能锤死那只大章鱼? 还是说在祂甦醒前,我能够攒够一亿因果愿力飞升成仙,然后暴打那只大章鱼? 算了,不管了,天塌下来了朝廷先顶著。 相比起去担心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邓儒觉得还是介绍里,因果愿力能当灵力用小法术这点比较有意思。 这是不是代表著,他今天回去,能够用因果愿力搞个火球术之类的东西,给秋缘烧菜? 呸,他要是真能用火球术了,还给秋缘烧菜? 神经啊? 难道不能烧烤么。 火球术就该用来烧烤才是正途。 想到这,邓儒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经是正午十二点了。 是星期六,正午十二点,看来他没有进入幻境太久。 算上他找到银杏树的时间,也就最多过去了五分钟左右。 不过,有点饿了,还是先去找个小餐馆吃顿饭,然后去找养由基。 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找养由基,他会不会在消防栓上等他。 毕竟,前两天找养由基,都是在晚上找的,这一次白天直接去找它,说不定这只基会在睡大觉。 .......... 12点5分。 邓儒站在一个公园门口卖炒麵的摊位前,花了五块大洋,买了一碗炒河粉。 当热气腾腾的炒河粉被送到他的手中时,他当即找了个角落蹲下,大快朵颐。 如果是平时的话,这个时间他一般都是和秋缘一起在合租屋里做饭吃。 毕竟,一份五块钱的炒河粉,那点蛋和肉沫,自己去做完全能吃到撑死。 两人作为刚毕业的小年轻,对於钱这种东西,二人的观念十分相同。 必须得花在刀刃上。 但他一会还打算去看看养由基有没有睡大觉,要是在的话就给它拎起来重睡。 所以就不专门回出租屋做饭了。 不过....... “奇怪,为什么总感觉我的腰子凉颼颼的,好像被一双带有恶意的眼睛盯著。“ 邓儒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带著一丝疑惑,他转过身看向自己的腰子。 腰子没看到。 但........ 他看到了一只正在伸向他裤兜的咸猪手。 “.........” 扒手震惊地望著邓儒,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不是哥们? 这你都你能发现了? 我他妈二十多年老扒手,进了三十多次局子了,经验这么丰富的一个人。 我他妈脚步没漏,大气都没敢喘一下,你开没开自己心里清楚! 不是,这狗屎运吧这是? “咳咳,兄弟,你腰带鬆了,我帮你调一下。”扒手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邓儒无语的望著他,头都没有低一下。 “我穿的鬆紧裤。” “........是鬆紧带鬆了,我口误了兄弟。”扒手当即改口。 “滚。”邓儒平静道。 看来搏杀术精通已经生效了,这扒手的手还没伸过来,他就感受到了这扒手对他腰子的恶意。 “誒誒,好的,兄弟,我这就走。”扒手连连点头,作势要走。 突然,他指向远方道:“臥槽,兄弟,那里有人在卖盗版黄碟!” 说完,他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伸向邓儒的裤兜。 “誒哟!”扒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邓儒无语地看著他,他刚刚下意识,几乎是肌肉记忆的一个扫堂腿过去。 就给这扒手放翻了。 毫无疑问。 以前的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虽然他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引体向上正规的能做十五个以上,反手二十个往上。 但要说这么快的放倒一个成年人。 还是蹲在地上,一边扒拉炒河粉。 他以前绝对做不到这样。 这扒手也是够神经的,神他妈卖盗版黄碟。 那盗版黄碟能买么? 那万一买回来的黄碟不黄,人家跑了怎么办? 人家都去卖盗版了,隨时跑路那不是职业道德么? 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滚。”邓儒再次强调道。 如果不是他要急著去找养由基学艺,他这个时候早就直接打报警电话给这哥们扭送派出所了。 沟槽的,真是贼心不死。 “好,好的哥。” 一连吃瘪两次,扒手也发现,这绝不是运气问题能解释的。 这哥们,他妈的还是个练家子! 好汉不吃眼前亏,风紧扯呼。 ......... 下午13:00。 养由基所在的街道处。 吃过炒河粉,邓儒走路到了记忆里,养由基所在的那片街道。 正好散步消消食。 望著两个十分相似的消防栓,邓儒这一次学精了,他仔细观察,在一个消防栓的头顶上看到了熟悉的標籤后,才走了过去。 啪! “师父!我来了。”邓儒一巴掌拍在了养由基的阀门上。 没办法,养由基的阀门不知道为什么总散发著一种让人想把手搭上去的吸引力。 【!!!】养由基的头顶冒出了三个感嘆號。 【你这逆徒,来就来,拍为师做甚?】养由基质问道。 “啊这,嘘嘘嘘~”邓儒背著手,对著天吹了几下口哨。 他看向自己的双手,默念一声放。 养由基弓与箭出现在他的手中。 “师父,我来还弓来了。”邓儒果断转移话题。 他將养由基之弓和箭放到地上。 该说不说,虽然没有体验到养由基之弓的加成到底咋样。 但是——! 养由基之箭的100点基础杀伤他是体验到了。 一下就给秦檜干硬挺了。 【嗯,不错,那异常,你解决了?】 收起自己的弓后,养由基头顶弹出对话框问道。 “解决了师父,还给了一百点因果愿力,这玩意听说能用来施展小法术,师父你知道怎么用么?” 想起之前的因果愿力介绍上的諮询消防栓办事处的养由基主任,邓儒就顺嘴问道。 【用因果愿力施展法术?】养由基头顶弹出对话框。 邓儒点点头。 【这是一种很唯心的力量,你想要使用它,自然就得用唯心的手段。】养由基讲解道。 “能说人话么,师父?”邓儒问道。 【你想要施展什么类型的法术,你就想像你正在施展这种法术,就比如常见的吐火之类的,你想像自己吐火就行了。】 【但这本质上,其实就是在用因果愿力练假成真,你其实不会吐火,只是因果愿力让你的嘴巴里出现了火而已。】 【简单来说就是,如果你想要吐火的话.........】 【你嘴巴会熟。】养由基解释道。 “........”邓儒沉默了许久。 所以说,什么狗屁小法术,其实就用因果愿力凭空造出来自己想像里的东西?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头上仿佛亮起一个大灯泡,一根手指指天,看向养由基的双眼充满求知慾。 “师父,你说我如果在脑子里面幻想一个绝对爱我,绝对温柔的,前凸后翘的古风美女,因果愿力会不会帮我把她变出来?” 【..........】 这次,轮到养由基沉默了。 好吧,说到底,自己这乖徒儿,也只是一个二十四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而已,有这种幻想。 实在很正常。 【理论上来说,可以。】 养由基肯定了邓儒的奇思妙想。 第22章 :什么年代了,还用简笔小人? 养由基肯定的答覆,让邓儒顿时双眼一亮。 说起来,他小时候,哦不对,那时候也还没多小,大概是初中那会。 他沉迷於阅读某本科幻巨著三体,里面的罗辑幻想庄顏的前身的桥段让他感觉很有意思。 然后那段时间,他也学著罗辑,给自己幻想了一个完美女友。 叫什么名字来著。 忘记了,反正前凸后翘,温柔知性就对了。 那段时间的秋缘就吐槽,他像中邪了似的,天天对著空气傻笑。 实际上,他並没有成功,那个他幻想出来的完美女友,就跟一个提线木偶一样。 他要她动,她就动,要她笑她就笑。 而且也做不到小说里那么玄乎,別人看不到,只有他能够看得到这种。 他也看不到。 只是脑子里面有这么个姑娘。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大概是,他脑子里面写了一本他提笔的小说,女主就是这个姑娘。 说姑娘也扯蛋,其实就是他自己在脑子里面自说自话,不过另一个自说自话的自己被大脑的想像力套了一个美女的皮。 说起来,这个皮长得还跟秋缘有几分像。 毕竟,秋缘是他身边为数不多的异性好友,想像完美对象这件事上自然拿她做了点参考。 【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相信为师,那会很惊悚。】 看著满脸淫笑的邓儒,养由基弹出了一个对话框来制止。 “为什么,师父?”邓儒有些疑惑。 难道是因为什么伦理道德之类的哲学原因? 如果用愿力创造这个姑娘,那她到底是满足他欲望的玩偶,还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厚礼蟹,这完全不用担心好吧,以他的性格,他绝对会把这个姑娘当成和秋缘一样的好朋友来对待的! 【愿力相当於你向天地沟通的钱財,一万块钱你可以买个仿真硅胶娃娃,但一百块钱你最多买个杯子,或者买个微缩手办】 养由基解释道。 所以说,不是不行。 而是少年啊,你太穷了! 在这个沟槽的世界,穷,就是原罪啊少年! “...........”邓儒沉默了。 养由基的解释意外的通俗易懂。 神射手养由基还是个二次元呢? 所以,这跟什么伦理道德哲学之类完全不搭边,而是单纯因为他的愿力不够,如果一万愿力能创造出这个姑娘的话。 那他现在最多创造出一个*? 好像也不是不能用? 啊呸! 那这確实很恐怖了兄弟。 “等等,师父,你说我如果创造一个微缩的呢?”邓儒突然脑袋上又冒出了一个鬼点子。 微缩的完美伴侣什么的,听上去也很可爱捏。 【..........】养由基无语。 【这个问题,为师建议你左拐,走四百里,那里应该能解答你的疑惑。】养由基写道。 “那里有和师父你一样的存在么?”邓儒眼睛一亮。 【不,那里是长湘市,星河区分区派出所,你去自首吧,你这该死的炼铜癖!】养由基情绪激动的写到。 “????不是,我怎么就炼铜癖了。” 邓儒只感到一阵弥天大冤砸在了他的头顶。 【总之,你想要用因果愿力凭空造人,这是可行的,但关键不在於肉身,而是在於灵魂,灵魂才是最宝贵的,不管你把她的肉身做的多小,只要你要的是人,而不是肉玩偶,那就至少要数万愿力。】养由基解释道。 【不要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女人是你变强路上的绊脚石,既然徒儿你今天来了,那就开始今日的修行!】 养由基的头顶再次弹出了对话框。 见养由基解释了这许多,邓儒也明白了过来。 人的自由意志是无价的,而他如果想要捏造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存在。 一百因果愿力打不住。 但如果只是捏一个玩偶呢? 额,还是算了吧,他还不至於这么性压抑。 看著养由基头顶令人热血沸腾的话,联想到昨日的本子专注培养法。 邓儒总感觉........ 不太靠谱。 “师父,今天我们练什么?”邓儒问道。 【今日是你第三日来老夫这学箭了,自然是要教你如何开弓。】 【你这一趟去了,应该收穫了一把不错的弓吧?】养由基问道。 邓儒一愣,他问道:“师父你一开始就知道我要面对什么?” 【那倒没有,为师猜的,那处异常充满杀伐气,非执念深重之悍卒不能有,沙场悍卒,或许不精於弓,但多少也会为自己配一张不错的弓。】养由基解释道。 他並没有骗邓儒。 他还没有神通广大到对这世事了如指掌的程度,但他可以通过猜测,猜出来。 毕竟,身为春秋第一神射,他这名头可是实打实的通过用箭术沙场斩將获得的。 “这样么,是的师父,我是获得了一张弓。”邓儒点头。 他看著自己的双手,默念一声放。 一张通体漆黑的反曲弓,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的面前出现了这张弓的信息介绍。 【*大宋黑漆弓*】 【品阶:优良】 【加成:精准度+5%,伤害增幅3%】 【张二牛之弓,大宋精锐悍卒標配,依旧是高贵的百分比增伤,但因为数值偏小,入不了传说行列,十分遗憾。】 “只要是弓就是百分比增伤吧?” 看著这个介绍,邓儒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这数值,跟养由基弓比起来確实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养由基弓还给加射速呢! 连续看了两把弓的介绍,邓儒心里也猜出了些苗头。 弓这东西更主要的是依赖使用者自己的力量,所以是百分比增伤,但是受限於弓自身的品质问题,所以百分比加成的大小也有区別。 像弩啊枪啊这些更多的是依赖待击发装置的武器,它们应该是类似於养由基之箭一样,是数值增伤。 【不错的弓。】望著邓儒手中的大宋黑漆弓,养由基评价道。 【来,好徒儿,看向为师的头顶。】养由基的头顶冒出了一行对话框。 “师父,不会又是那什么美妇图吧?”邓儒吐槽道。 吐槽完,邓儒看向养由基的头顶。 “.........” “师父,我觉得你如果活到现在,去画本子应该很挣钱。”邓儒吐槽道。 倒不是什么美妇图专注法了。 是很正常的一副射箭动作图。 但不正常的地方是。 射箭的是女人,而且是非常有力量感的黑皮二次元美女。 在养由基头顶的对话框上,一个全身富有力量感的小麦色皮肤的二次元女子,只穿著绷带裹胸,露出她优雅富有力量感的马甲线,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凌厉,张弓搭箭。 別说,好看是真的好看。 但这他妈对吗? 不是,这样真的能学好箭么养老大? 【嗐,这都什么年代了,传统武学秘籍上的简笔画小人早该淘汰了!】 【一堆粗製滥造的小人在上面搞一堆莫名其妙的动作,大部分学习者甚至都分不清是左手还是右手!】 【看看为师这副美人射猎图,每一份筋力的调动都清晰可见,异域风情的美女能瞬间抓住习箭者眼球!】 【別质疑,老夫,可是金牌箭术教习!】 养由基头上弹出对话框道。 “確实,师父,她確实用她的伟岸把我的眼球狠狠抓住了……” “可是这样我根本没办法好好练箭啊!” 第23章 :又有异常? 最终,邓儒还是按著养由基头顶的美人射猎图,开始了射箭练习。 身体微微前倾,用大拇指勾住弓弦,拉弓,搭箭。 不对,他没有用箭。 养由基不让用。 拉弓,瞄准。 再拉弓,再瞄准。 如此往復循环了数百次左右,邓儒感觉二牛的黑漆弓都快被他崩断了。 而他........ 也快力竭了。 【好了!你现在已经熟悉了正確的开弓姿势,现在该进入实战练习了。】 养由基的头顶弹出了对话框。 说著,它的头顶跳出了一支养由基之箭。 “我终於可以开弓射箭了么师父,我要射哪?” 邓儒向著周围环顾一圈。 现在已经一点多了。 今天是周六,这一块地方一般节假日没什么人来,大部分都是如他一样的上班族,通勤时候会经过。 然后就是一些节假日带著孩子出去玩的家长之类的,会路过这个地方。 【街道上不到处都是靶子么?】养由基反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臥槽,师父,这他妈是犯法的啊!”邓儒震惊道。 【为师说的是树,你这天生邪恶的小鬼头在想些什么呢?】养由基问道。 “啊?”邓儒一愣。 但他快速的反应了过来,继续道:“我说的也是树啊师父,大马路上的绿化树是国家財產,莫名破坏也是要坐牢的。” 【不让人看见不就行了?】养由基说道。 “........”邓儒沉默。 好像,確实有道理,反正这条街道根本没多少人来。 【好了,別管这些有的没的,看向为师的头顶!】养由基再次道。 “师父,我们不是用树做靶子么?看你的头顶干什么?”邓儒疑惑道。 他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养由基的头顶。 昨天夜里,那张美妇图专注培养法里的美妇出现在了大概五十米外的一棵树上。 依旧是衣袍半解,风情万种,媚眼如丝。 “........” “师父,你这辈子可曾参加过什么孙笑川吧?”邓儒质问道。 【那是什么?】养由基问道。 “没什么,师父,我们射树就射树,为什么你要在树上画美人图啊?”邓儒疑惑道。 【女人,是你成长路上的绊脚石,上岸第一箭,如果不能射意中人,那就射意中人!】 【要么,双宿双飞,要么,心中无女人,开弓自然神!】 养由基十分认真的写道。 “.........师父,我觉得你已经很神了。” “而且这他妈算他妈哪门子的意中人啊?我跟这张图连一夜情这种最基础的东西都没有,我甚至都没有对她打过,这是你的意中人吧师父?” 邓儒目光如炬,看向消防栓通红的门阀,用一种看穿一切的表情说道。 【(ΩДΩ)誒?】 【(?????)嘿嘿!】 面对邓儒的质问,养由基头顶出现了非常罕见古早的顏文字。 涩图,台词,顏文字。 只能说对话框快被养由基玩出花来了。 沟槽的,两千多岁的古人,你到底在卖什么萌啊? 所以他果然猜对了对吧? 这个美妇图的美妇就是曾经伤害过你养由基感情的意中人吧? 邓儒还想吐槽些什么,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是微信上有人给他发了条消息。 海绵宝宝jk制服诱惑蟹老板:“晚上回来吃饭么?对了,你出去了记得去配一下钥匙。” 看著这莫名其妙的名字,邓儒眯著眼满脸嫌弃的点开了对话框,往上翻了翻。 果然,是秋缘发来的消息。 见鬼了,她哪里找的这么逆天的网名。 aaa小孩嗝屁套批发老邓:“ok,晚上我回来吃饭。” 邓儒看了眼自己的id,嗯,感觉被秋缘比下去了,不行,一会练完箭,他也去想一个更变態的id! 给了秋缘回復,邓儒收起手机,看向五十米外的树枝上的美妇图。 他深吸一口气,將养由基之箭搭在弓弦上。 拉弦,开弓! 嘭的一声,箭矢飞速向前射去。 一下直接命中美妇图的眉心。 【100分!】 一旁的养由基头顶瞬间弹出了打分框。 对於美妇图的眉心被射中这件事,它好像非常的满意。 【好徒儿,我就说了,你当时丟石头准头砸中了老夫的心巴,如今看来,老夫果然没看错你!】养由基夸讚道。 说著,它的头顶再次跳出了一支养由基箭。 【好徒儿,继续!】养由基催促道。 “师父,我现在有点好奇这个女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捡起插在地上的养由基箭,邓儒望著远处眉心正中箭矢的美妇图吐槽道。 【这你別管,你射箭射爽了,老夫也爽了,我们都爽了,何乐不为?】养由基说道。 “.........” 六。 这个槽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吐。 深吸一口气,邓儒再次张弓搭箭。 砰的一声,弓箭离弦飞去。 【80分!可惜了,差一点,这次射中心臟,也不错!】 养由基写著,它的头顶再次出现了一支箭,插在地上。 邓儒再次捡起箭,向著五十米外那棵印著美妇图的树,张弓搭箭。 【70分!徒儿你怎么越射越偏了?狠狠扎她脖颈子!】养由基严厉地批评道。 邓儒再次张弓搭箭。 【100分!很不错,扎中了她的脖颈子!】养由基夸讚道。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养由基仿佛成为了无情的评分机器。 而邓儒,也成为了无情的射箭机器。 【50分!你太让老夫失望了!】 【80分!不错!】 【100分!很棒!】 【150分!好样的,给她扎透了!】 ........ 整整过去了大约三十分钟后,邓儒瘫在草地上。 夏日的天气本就炎热,一连开弓不知道多少次,此刻的他已经是满身的汗水了。 望著远处几乎快成为了一个二次元刺蝟的美妇图。 又看了眼因为自己疯狂的对著那张美妇图开弓后好感度暴涨了五点的养由基。 此时此刻,养由基头顶標籤的好感度已经涨到了整整五十点。 【*春秋神射*养由基】 【好感度:50/100】 这好感度是真好刷啊。 邓儒喘著粗气吐槽道:“师父,你跟我说句实话,这女人是不是拋弃过你?” 【没有的事,这是老夫瞎画的女人!】养由基立刻否认。 似乎觉得这样没有什么可信度,他继续补充。 【为师堂堂春秋第一神射手,投怀送抱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少,从来只有老夫蹬情人的分,怎么会有情人蹬老夫?】 【你,莫要多心了!】 “.........” 那看来就是了。 邓儒在心里这么想著。 【你明日夜晚,可有空閒?】养由基突然又写道。 “又是异常么师父?”看到养由基这句弹窗,邓儒眼睛一亮。 张二牛的异常让他收穫不少,如果还能再来一个的话,那真的是起飞了。 【算是。】养由基写道。 “师父,弟子愚昧,什么叫算是?”邓儒有些疑惑道。 【是异常,但不是你今天遇到的这种异常,现在的人们很难解决他们,目前这一带只有你可以。】 【隨著时间过去,这种异常会越来越多,徒儿,你可得做好准备。】 养由基解释道。 听到养由基的这句话,邓儒心中瞬间生起一股莫大的爽感。 听听,听听。 什么叫,现在的人们很难解决,只有他能够解决? 当真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邓儒问道:“师父,那您的弓........” 嗯,毕竟是传说级装备,他还想再用用。 【不借。】 养由基十分绝情的拒绝了邓儒的申请。 这次它感应到的异常只是几个小东西。 虽然他不知道邓儒在异常那获得了多少好东西。 但就算没有一个正常精锐悍卒的装备,只算上一百点因果愿力,也足够了。 第24章 :区区百年厉鬼罢了~ “不要啊师父,您徒儿我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战斗力才八点的战五渣啊,没有您的神器支持,俺挺不过去的啊!” 看著养由基绝情的不借两字,邓儒瞬间抱住它那被太阳晒得滚烫的身躯痛哭著。 一旁,一对年轻的夫妇牵著一个小女孩路过。 一家人看向抱著一块消防栓痛哭流涕的邓儒。 “妈妈,那个大哥哥为什么.........” 小女孩的话还没问完,就被她妈妈捂住了嘴巴,她的母亲和父亲对著邓儒抱歉一笑。 “不好意思,小姑娘不懂事,您继续。” 说完,两人快步的拉著自己的女儿离开了。 很显然,他们把邓儒当成了一个精神错乱的精神病。 【徒儿,你是有什么出丑必被观测到的特殊体质么?】养由基吐槽道。 “沟槽的,我也不知道啊师父........”邓儒自己也吐槽道。 【你不用担心,这次的异常你自己能解决,威胁不大。】养由基写道。 “那万一师父您看走眼了,威胁贼大怎么办?”邓儒问道。 【办三桌吧,为师也不知道你有多少亲朋好友,那次跟你一起走的小姑娘应该算一个吧?但总之你放心,为师的亲朋好友肯定会来吃你这场席的。】养由基写道。 “.........” 望著消防栓头顶绝情的对话框。 哇的一声,邓儒再次抱著消防栓痛哭起来。 “哇师父啊,你不能这样啊,我可是你唯一的好徒儿啊,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就是我的义父,我就是您的好徒儿,我死了,谁来给您老人家养老送终啊!” 【不用送。】养由基十分冷酷地写到。 【老夫两千年前就死了,不用你养老送终。】 “..........” 望著养由基冷酷到决绝的对话框,邓儒沉默了。 对哦。 养由基都死了两千多年了,养个屁老,送个屁的终。 那他不是死定了? 至於养由基说什么包能拿下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在没有真正拿下之前,一律当成必死局去对待。 这,才是苟道的精髓。 【算了,借你,借你。】 似乎是被邓儒这一脸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模样所打动,养由基的头顶再次弹出了邓儒熟悉的古朴大弓。 邓儒快速的捡起弓,满脸堆笑道:“多谢师父赐宝!” 收起弓,邓儒面前弹出了一块面板。 【您的诚(si)心(pi)诚(lai)意(lian)打动了春秋神射养由基,他决定再次將弓箭借给您,您成功再次获得养由基之弓的临时使用权。】 “?” 望著面前突然弹出的面板弹窗,邓儒在心里毫不在意的呸了一下。 什么叫死皮赖脸,这叫男儿膝下有黄金! 黄金不趁著现在大涨变现,难道要等著它暴跌的时候砸手里么? 【明日的异常在这个位置,你自己看一下,最好在晚上八点之后去,那时阳气褪去,阴气回涨,是他们出来害人的时候。】 【这次如果有必要,只杀不渡。】 將弓丟出来后,养由基的头顶弹出了一块它绘製出来的地图。 “只杀不渡?”邓儒疑惑的问道。 像张二牛这种存在,养由基的態度是去看看,如有必要的话用弓箭防身跑路。 而这次要去探查的异常,竟然让养由基给出了只杀不渡的指令? 再结合阳气褪去,阴气回涨的评价。 这次的异常,应该是正儿八经的厉鬼吧? 也就是说,他明天要化身都市道士,深夜除鬼? 那希望是女厉鬼。 毕竟,那些都市灵异小说都这么写的,隱居深山的茅山或者正一之类的传人下山收服女厉鬼。 然后疯狂体验冰的蜜雪。 体验完之后再根据主角良心选择渡其轮迴,或者拔*无情令其魂飞魄散。 【如果你愿意接收他们可能的求饶上贡,放任他们残害无辜的话,为师也不会管你。】养由基写到。 至於说是不管邓儒的选择,还是以后都不管邓儒这个人了。 那就反正都是不管,问题不大。 “师父你这说的哪里话,既然他们有可能残害无辜,那必须打得他们魂飞魄散为止啊!” 邓儒麻溜从草坪上站起身来,望向养由基的眼神坚毅的仿佛要入党。 他是真这么想的,如果是像张二牛那种,被执念所困,不会害人的鬼魂,他当然愿意放其一条生路。 但养由基都明確表示这伙鬼可能会残害无辜,那就断然不能放过了。 他可不想就因为自己放过了这些鬼,然后哪天自己的亲戚啊朋友啊路过之后,因为自己当初的一时心软而身陷囹圄。 所以,哪怕真的是女厉鬼,那也得用养由基之弓射得她魂飞魄散为止口牙! 【不错,很有精神,为师感应得到,这些小东西刚死了没多久,他们是打不过你的,你放心的去吧。】养由基说道。 听到刚死没多久这句话,邓儒一愣。 刚死没多久? 可最近也没听说长湘有什么命案啊。 “师父,那他们大概死了多久?”邓儒问道。 【將近一百来年吧。】养由基写道。 “一百年前我爷都还没出生呢师父,您管这叫刚死没多久?”邓儒瞪大了双眼。 果然,自己死不要脸找养由基要弓的行为是对的。 沟槽的,百年厉鬼啊。 这搁古早灵异小说里,那都是前中期boss级別的存在了。 怪不得养由基说附近这一带只有他能解决呢。 他能解决才有鬼了哦,他才刚做完一个张二牛的副本,养由基就觉得他能拿捏百年厉鬼了? 【老夫死了两千多年了。】养由基平静写到。 “..........” 给老资歷跪下了! 邓儒沉默了。 他低头,看著养由基头顶的那张3d地图,打开自己的手机在整个长湘市范围內搜寻了一下。 最终锁定了一个叫皇冠酒楼的地方。 好吧,酒楼,那也是灵异小说事故高发地了。 “师父,还有什么事么,若无事,徒儿就先走了!”搜索完任务地点,邓儒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他回去之后得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再稳妥一点。 毕竟对方很有可能是百年厉鬼,虽然与两千年的养由基和八百年的张二牛比起来就是一个小趴菜。 但只有二十四岁的他在对方面前如果不做点准备,那岂不是小趴菜中的小趴菜? 【你可以回去了,记得多练练基础功夫。】养由基提醒道。 他口中的基础功夫自然就是扎马步那套了。 “.........” 听到养由基口中的基础功夫,邓儒下意识的抬头望向远处大树上的美妇图。 什么美妇图,现在应该改名叫刺蝟图了。 【你该回去了好徒儿!】 不等他多为大树默哀一会,养由基就收回了投影到树上的美妇图,连同那上百支养由基之箭也消失不见。 那棵树上甚至都没有留下什么箭孔。 望著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邓儒总感觉自己脖子凉凉的。 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得罪养大佬了。 给树射成刺蝟了都快,结果一转眼,树上连个孔都留不下来。 那要是用这玩意射人,是不是只要躲得远一点,警察蜀黍连人是怎么死的都查不出来? 如果是之前的话他会觉得神奇。 现在....... 他还是觉得很神奇。 不过,他现在对於这一幕,也大概有了点猜测。 养由基身上应该有很多因果愿力,那些箭矢都是他用因果愿力手搓的? 毕竟他亲口说过,因果愿力是向天地沟通的钱財,想要什么,只需要向天地支付一定的愿力,然后狠狠幻想就可以了。 那树上本应该存在的箭孔应该也是这么消除掉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愿力可真是个好东西,明天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养由基口中的百年厉鬼那也搞一点。 第25章 :总感觉忘了点什么 下午3:43。 结束修行的邓儒蹲在马路边,捧著在太阳下晒得滚烫的手机。 他戴著蓝牙耳机,手机里播放著一条视频。 【马路上骑马是否违法?答案是不违法,只要你能够管理好你的马,走非机动车道,並且在过斑马线时下马牵行..........】 將这条视频点了个赞,邓儒抬起头,鬼鬼祟祟地环顾一圈,在確定没有车辆和行人之后。 他心中默念一声。 “石头,放!” 顿时,一匹身披大宋具装马甲,通体枣红的高大骏马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似乎是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张二牛的一些气息,骏马用头亲昵的蹭了蹭邓儒的脸。 “石头,真帅啊!”邓儒拍了拍石头的马脸夸奖道。 面前出现了关於石头的介绍面板。 【*大宋具装战马石头*】 【品阶:卓越】 【马甲:150】 【速度:46】 【衝撞:75】 【耐力:800】 【跟隨岳飞南归之后,岳飞亲手赠予张二牛的金军铁浮屠战马,张二牛给其取名石头】 八百点的耐力,也不知道石头是吃什么长大的。 “哧!” 石头重重的打了个响鼻。 石头打出这个响鼻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长湘市的夏天有著三十多度,邓儒现在却感觉到冰冷无比。 这也更证明了一点。 石头,已经是一个死人,哦不对,死马了。 他真的要变成幽灵骑士了! “好马儿,走,回家!” 邓儒踩著马鐙,一个翻身上马,石头打了个响鼻,脚步原地踏步转了一圈。 老话说得好,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虽然他並没有富贵。 但是张二牛把石头送给了他,不骑上一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驾~!” 握住韁绳,邓儒调整了一下石头的方向,將石头引导到非机动车道上。 快马加鞭,马蹄飞去,重装战马石头开始全速狂奔起来,带著仿佛能撞飞一切的势头。 邓儒坐在马甲的马鞍上,有著张二牛人生幻境那四十多年的人生经验打底,他骑著石头,没有半点的生分。 烈日阳光下,穿著短袖的少年郎骑著高大威武的战马飞奔,引得行人纷纷好奇侧目。 当真是应了那句古诗。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石头冰冷的体温配合著奔跑时拂面而来的清风,此刻虽是夏天,邓儒却感觉像在秋天一样冰爽。 感觉不是那么急著回去了。 感受著纵马狂奔的乐趣,邓儒一时间玩心大起。 ......... 傍晚5:30,安康小区四五里外一处无人的小巷。 “吁~!好马儿!” 邓儒勒住韁绳,翻身下马,摸了摸石头的马脸。 心中默念一声,收! 石头便被他收入心中。 作为一匹幽灵马,石头可以说是十分完美,它整整一连跑了两个小时,还穿著甲,驮著他这个一百五十多斤的成年男性。 一点都不带喘的。 一路上,他还骑著石头,跟著几个路过的哥们合了几张影。 披甲战马这种东西在喜欢冷兵器的男人心中的地位完全不亚於擎天柱。 不过可惜,美好的时光终究是短暂的,他毕竟跟秋缘说过,今晚要回家做饭的。 不过........ 不知道为什么,邓儒总感觉忘记了点什么东西。 哦对了,明天他可以骑马去抓鬼啊! 决定了!就明天骑马去那个皇冠酒店抓鬼。 哼著小曲走出巷子,走了大概八分钟,他回到了出租屋。 望著出租屋的铁门,邓儒掏出裤兜子里的钥匙,转了几圈,將铁门打开。 又转了几圈,將里面老木门打开,一股空调的冰爽空气扑面而来。 看来秋缘这个宅女今天应该是一天都没出门。 走进出租屋,他就看见秋缘正躺在沙发上,拿著她的平板正在追著他不知道的剧。 她一只手里还捧著一杯奶茶。 感觉秋缘这能赚小外快的日子是真舒服。 “回来了?萨瓦迪卡~”躺在沙发上的秋缘听到动静,放下平板对邓儒招了招手,她笑眯眯地把一旁沙发上放著的一杯未开封的奶茶递给邓儒。 “谢谢哈。”邓儒接过奶茶,插入吸管开始牛饮。 秋缘人真的很好,她买小零食,点外卖的时候,在家,会为他这个室友做考虑,在公司,会为一个跟她关係很好的闺蜜做打算。 跟她做朋友是很舒服的。 “你慢点喝,別噎死了,我可不想一个人交房租水电。”看著像牛一样猛吸奶茶的邓儒,秋缘翻了个白眼,突然,她问道:“你出去这么久,应该配了钥匙吧,给我一把。” “?” 邓儒脸色一僵。 臥槽,他就说怎么总感觉忘了点什么,感情是他妈的忘了配钥匙? 奇了怪了,明明配个钥匙已经念了快三天了,怎么一直忘记配? 真奇怪啊,在家门口,他还专门看了一眼钥匙,竟然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你........不会忘记了吧?”望著呆成一座蜡像的邓儒,秋缘试探著问道。 面对秋缘的质疑,邓儒喝了口奶茶,尷尬一笑:“嘿嘿。” “所以你也忘了。” 秋缘听出了邓儒这一声尷尬笑容所包含的含义。 她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真邪门了,怎么她跟邓儒,一两个的都跟中了邪似的,明明出去之前还记得带钥匙呢,一回来就给忘了。 “嗯,今天事情太多了,忘记了。”邓儒点头。 “你把钥匙给我吧,我中午搜了一下,我们这十里外就有一个五金店能配钥匙,我去一趟,你在家做饭。” 秋缘有些无奈道。 她还不信了,这次她专门出去配钥匙,还能给它忘了? “行。”邓儒从裤兜里掏出了出租屋的钥匙,交给秋缘。 说实话,他真感觉这玩意有点邪乎了,他跟秋缘都不是什么记性特別差的人。 他现在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出丑的每一件糗事呢。 结果两人出去一趟,都把配钥匙这件事给忘记了。 真挺邪乎的。 “我出去了,我要吃番茄燉牛肉,牛肉最好有嚼劲一点!”站在门口,秋缘还不忘叮嘱了邓儒一句。 “行,我的厨艺你还不放心么?”邓儒拍著胸脯保证。 扑通一声,门关掉了。 门外,秋缘拿著钥匙,走到小区楼下。 走到楼下不久,她停下脚步,盯著手中的钥匙皱眉许久,还在其身上弹了一下。 “真邪门。”秋缘嘀咕道。 將钥匙收入口袋,秋缘就准备去找自己今天在导航上找到的那家五金店。 她回头望了眼出租屋厨房的窗口,那里,邓儒的身影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排气扇已经开始排出阵阵油烟。 嗯…… 合租之后,这种回来就有人做好饭的生活,是真好啊。 感到十分暖心的秋缘轻轻笑了笑。 在两人的这段合租室友关係里,父母是做餐饮行业的邓儒,就兼顾著出租屋厨师的生態位。 如果要秋缘评价的话。 邓儒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好厨子。 喵呜——! 砰! 就在秋缘收回目光,往前走了几步时。 面前突然砸下来了一团橘黄色的东西。 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 一只好胖的大橘猫,流著血躺在她面前奄奄一息......... “.......这太邪门了!” 望著面前躺尸的大橘猫,秋缘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白净的脸。 那种邪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先是两人都忘记配钥匙。 现在又是一只看上去至少十四斤的大胖橘暴死在她的面前。 如果不是她刚刚想著回头看一眼出租屋的厨房窗户的话,她可能就多走一步被砸死了。 就是不知道被砸死能不能穿越。 大概是不能的吧........ 望著横尸街头的橘猫,秋缘没有为其收尸的心思,毕竟这么蠢的橘猫,鬼知道是不是被什么寄生虫之类的东西控制了。 秋缘往右边,小区楼下的老人孩子健身活动的区域走了几步。 突然,她僵在了原地,眼神呆滯了下来。 如果在楼上炒菜的邓儒看见这一幕的话,那他定然会十分惊讶。 此刻秋缘的模样,与他中午刚遇到张二牛时的状態…… 几乎是一模一样。 第26章 :瓜州有什么好看的? 公元1038年,瓜州,夜。 秋缘发现,自己穿越了,穿越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小女婴。 当她环顾周围的一切时,一切都是那么的古朴,陈旧。 阿西,她就说这钥匙邪门。 先是她和邓儒都莫名其妙的忘记去配钥匙。 然后是橘猫暴毙。 现在好了,她直接穿越了。 穿越什么的,不要啊。 她在自己的世界过得舒舒服服的,有烧得一手好菜的青梅竹马,有能让她天天吹空调的工作和兼职,一日三餐不愁。 她閒得蛋疼,她穿越到这地方啊? 可恶,你们这是拐卖未成年少女啊,放我回去,我要回去。 什么?她二十三岁了算什么未成年少女? 她现在都穿越成婴儿了,她不是未成年少女谁是! 好想邓儒.........烧的那一手好菜,好想老家的爸妈,好想自己的好闺蜜........ 想到这些,再加上婴儿的大脑根本无法控制住情绪。 秋缘,也放声大哭起来。 “哭了,娃儿哭了,阿郎,给你家娃儿取个名字吧!” 一个稳婆將秋缘附身的女婴捧到了一个,髮型奇丑的中年男人面前。 男人尷尬的挠了挠头,似乎没读过什么书,给女儿起名什么的。 是半点不会。 本想看向来討彩头的僧侣,让他们帮忙拿拿主意。 突然,男人的目光看向了天上的明月,他眼睛一亮道:“咪,拓跋咪!” 咪,是党项语中月亮的意思。 男人给女婴起名,叫拓跋咪。 “好难听的名字。” 秋缘在心里吐槽的,可恶啊,什么拓跋咪啊,她还哈基米呢。 这是人类能想出来的名字么? 听著这个难听的名字,秋缘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 本来莫名其妙来到这破地方就够伤心了,一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要用这么难听的名字过一辈子,她就难受。 听到她的哭声,男人有些不耐烦的將女婴重新塞回到了稳婆的怀里,便与那些参与宴席的达官显贵们饮酒去了。 稳婆將秋缘附身的女婴抱回了產房,將她带到了一个满头汗水,一脸虚弱的女子面前。 “娘子,家主说了,你生的这个娃儿,叫拓跋咪。”稳婆对女子说道。 女子接过秋缘附身的婴儿,她轻轻地捏了捏秋缘的脸蛋,用一种秋缘能听懂个七七八八的汉语,慈爱道:“月,你叫拓跋月。” 听到这个名字,秋缘的內心才放鬆了一些。 这个名字好听,拓跋月。 “是拓跋咪!”稳婆说道。 “嗯。”女子没有与稳婆爭执,只是默默嗯了一声。 .......... 公元1044年。 秋缘也发现了,自己似乎並不是穿越了,而是以上帝视角,关注著这个叫拓跋月的女孩。 拓跋月六岁了。 这六年,秋缘对这个世界有了点了解。 这里是华夏歷史上宋辽並立的时期,原本拓跋月应该是宋人,或者辽人。 但在拓跋月出生的那一年,党项族首领李元昊宣布独立建国,成立夏国。 拓跋月的身世並不简单,她是党项族军户拓跋家的女儿,她的母亲是其父亲攻占瓜州时掳来的汉人小妾。 母亲早些年还因为有几分姿色,而享有著家主的宠爱。 在生下拓跋月之后,她的色衰了,家主的爱,也驰了。 但终归还是家主的女儿,拓跋月和其母亲在一起的童年,並没有受到什么欺负。 如果说拓跋月童年唯一的遗憾是什么,那大概是她从没有感受过父爱。 但,从未拥有过的东西,拓跋月小小的內心里,也不在乎。 与母亲在一起时的日子里,母亲总会给拓跋月讲很多很多的故事。 讲她去过的一些地方。 东京的人声鼎沸,江南的流水潺潺,塞外的漫天大雪与风沙。 拓跋月的母亲似乎读过一些书,她能把这些景色说得绘声绘色,就连附身在拓跋月身上的秋缘,也听得沉醉。 秋缘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从一个山沟沟里到小县城,然后再从小县城来到长湘市读书,然后实习,工作。 拓跋月母亲说的这些,硬要说的话,她只亲身经歷过江南的流水潺潺。 而在一次夜色里,母女俩在庭院的杨树下,听著拓跋母亲讲述她在塞北的风沙里前行的歷程时。 拓跋月瞪大著她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好奇问母亲。 “阿母,那我们瓜州有没有什么好看的啊。” 拓跋月的母亲僵住了,她望著才六岁大的拓跋月,又望著天上高高的月亮。 她僵了许久,才摸著拓跋月的脑袋,嘴角儘量扯出一抹温柔的笑。 “有的,姑娘,瓜州的月儿,就很好看。” 上帝视角的秋缘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望著拓跋月的母亲,想安慰她,但她只是一个上帝视角看著这一切的灵魂。 她对於人们的情绪很敏感,她能够察觉到,拓跋月的母亲说这句话时的拧巴。 拓跋月的母亲走过那么多的地方,她是被拓跋月的父亲强行掳在瓜州的。 她怎么会觉得这地方有什么好呢? 这句瓜州的月儿好看,很勉强。 ........ 公元1050年。 今年拓跋月十二岁了,母亲送了她一件很好看的宋国姑娘穿的小裙子。 那是母亲亲手织的,拓跋月很喜欢。 世事无常,老天爷似乎已经不再想要看拓跋月这么悠閒的生活下去了。 李元昊死了。 是前些年死的,这位开创了一个割据政权,在宋辽两个大国之间带著西夏长袖善舞的异族君王死了,他不到两岁的儿子登上了那个位置。 主少国疑,辽国人来了。 战爭也跟著辽国人来了。 朝廷很缺兵马,朝廷的徵兵官带著名册来到了拓跋月的家。 她的父亲是当地的军户,如今朝廷与辽国开战,父亲自然要去。 但父亲已经老了。 “若是正丁上不得,便上几个少年去做负瞻。”徵兵官望著拓跋月老迈的父亲说道。 在其他兄弟姐妹还在犹豫时,拓跋月第一个站了出来。 “我去吧,父亲。”拓跋月眼神坚定。 秋缘听到了拓跋月此刻心中的想法。 如果去参军的话,说不定就能够到阿母说的那些好看的地方去了。 而且如果她现在第一个站出来,父亲一定会对阿母感到愧疚,然后好好善待阿母的。 此刻已经十二岁的拓跋月不再是当初那个不在乎父爱的六岁小女孩。 她感受到了自己和自己母亲与其他母亲和孩子之间的区別。 她想替自己的母亲爭点好日子。 “好,有一个了,再来四个,就够了!”徵兵官望著拓跋月那小小的身子,竟也不嫌弃。 如今战事在即,党项族裔稀少,徵兵向来是男女不忌。 西夏一朝,甚至有一支专门由女子组成的军队。 名叫麻魁军。 虽然拓跋月年纪小了些,但此刻朝廷要求的名额在那摆著,徵兵官也顾不得这许多。 除了拓跋月之外,又有三四个兄弟姊妹,或主动,或不情不愿的被推了出来。 徵兵官望著面前五个身高参差不齐的少年,心中不由得暗自嘆息。 但他也有著他指標要完成。 “你们五个,准备准备,三日后出发。”说罢,徵兵官便离开了拓跋月的家。 徵兵官离开后,拓跋月准备回到自己和母亲住的偏院,去向母亲告別。 可一个苍老,却显得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她。 是她的父亲。 父亲苍老的脸咧开了一条缝。 “你.......” 他忘了自己给这个女儿取的名字了。 过了许久,他才想起来,脸上的愧疚之色更重了几分。 “咪,与阿爹来。” 第27章 :索性隨心意去做吧 拓跋月跟著父亲去了一个上锁的房间。 父亲在房间里翻找出了一个满是灰尘的箱子。 他將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一整套雪白的两档甲。 “穿上它吧,咪。”父亲將甲冑送到拓跋月面前。 这套甲不算大。 但才十二岁的拓跋月穿上它时,仍旧松松垮垮的掛著。 “朝廷徵兵,需自备军械甲冑,这是我十四岁时,你祖父给我的甲,已经是最小的了,你適应一下。” “这张弩,你拿著。” “好姑娘,战场上刀剑无眼,遇事多长几个心眼子,我,想看到你能好好回来。” 父亲將一张蹶张弩交到了拓跋月的手中。 在军中,一个去做负瞻的麻魁,能拥有一张弩的话,那她的生存环境会好很多。 这是他十四岁时的装备,现在,全都交给拓跋月了。 给了拓跋月装备,他又絮絮叨叨的给拓跋月讲著战场的凶险,讲著上了战场所需要做的准备。 一条又一条,说得唇乾舌燥也不肯停下,生怕错漏了哪一点,让自己的姑娘疏忽了,就要永远留在战场上。 仿佛要將他这些年来在女儿成长过程中的所有缺席,弥补。 在拓跋月身后望著这一切的秋缘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想法。 该说父爱无言么? 那可太无言了,拓跋月长到十二岁,从未受到过其父亲哪怕一丝一毫的关爱。 不知道的,还以为拓跋月是其母亲背著他偷偷和下人生的。 但他確实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拓跋月。 或许,许多人都是这样拧巴的。 秋缘在心中想著。 ......... 夜晚。 拓跋月穿著父亲送她的甲,来到了母亲身边。 母亲的鬢角已经生出了几根白髮,眼角有著轻微的皱纹。 “阿母,我要去打仗了,跟著军队走,我说不定能够到您口中的塞外,江南,东京。”拓跋月高兴的和母亲说著。 “还有,阿母,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我能替您回家了,您说过,宋国的蜀中是您的家。” 望著满脸高兴的拓跋月,她母亲没有说话。 “不用了,姑娘,其实瓜州的月儿也很美。”母亲说道。 她並不替拓跋月高兴。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也不得不由拓跋月去了。 她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箱子,將其交到了拓跋月的手中:“姑娘,这些衣服,娘希望你都能穿上。” “娘的家,就不用你替娘回了。” .......... 三天后,拓跋月告別了爹娘,跟著四个兄弟姐妹踏上了前往军营的道路。 现在,她仍旧不理解,为什么她离开后,母亲会有点不高兴。 不管怎么说。 她要去战场了,听阿爹说战场很凶险,刀光剑影,流矢飞弹,每一样都能要人性命。 但,那没关係。 如果她真的死在战场上,能让母亲的生活过得好一些。 那就足够了。 母亲照顾她的这十二年,与下人相比,不算苦,但若是与其他阿母相比,那真的很苦。 只希望阿爹能看在她主动投军的分上,多顾著些母亲。 以第三人称听著拓跋月心中的所思所想,秋缘只感觉这个在他们那最多刚上初中的姑娘,格外的纯真。 这姑娘,有著少年人最常见的通病。 也可以说,是少年人的热血。 她把自己的生命,看成了可以交换的筹码,且有著必须要拿去交换的衝动。 很真诚。 也很不负责任。 ........ 十二月初三,河套一带。 拓跋月很幸运,在她参军后不久,夏辽的大规模衝突就结束了。 双方已经开始逐渐撤兵。 参军后的拓跋月,被分到了一位正军的麾下,参与河套一带的清扫任务。 正军是个很不错的人。 见拓跋月身上只穿著甲带著弩,便把他的盾牌也交给了拓跋月。 有个负瞻想要抢拓跋月身上的装备。 正军便把那负瞻教训了一顿。 或许是因为他人好,但也更可能是因为,他看出了拓跋月是一位正军的孩子,从而物伤其类。 看著这一切的秋缘不由得感嘆著拓跋月的好运。 虽然拓跋月每次奔赴的环境都不怎么好,从不受宠的家庭到生死无眼的战场。 但却总能遇到很好的人,她的母亲,还有这位正军。 ......... 十二月初五。 拓跋月见到了母亲口中的塞外大雪。 也,第一次杀了人。 她跟著正军遇到了一支零散的辽国奚人斥候轻骑。 她支起正军送她的盾牌,將父亲送她的弩箭上弦。 当弩箭离弦时。 她的弩箭正中一名奚人骑兵的眉心。 那名骑兵就那么直挺挺从马上掉了下来,滚烫的血將厚厚的雪地染了个通红。 他的战马顺著惯性往前跑了几米后,便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拓跋月也呆在了盾牌后面。 她想过自己会死,她做足了准备,只要能够让母亲的生活好上一些。 这都值得。 但,最基础的杀敌的准备,她却未做好。 亲手夺走一条鲜活的生命,这种衝击,让才十二岁的拓跋月当场呆在了战场。 “丫头,战场可没有太多时间让你感嘆。” 直到战斗结束,正军才走过来拍了拍拓跋月的肩膀,让她回过神。 她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不是她跑到辽国的土地上去杀人,是辽国人跑到他们的土地上杀人。 她这是在保护家园,她终归是没错的。 拓跋月很聪明,再加上弩箭杀人,终究不如刀枪那般近在咫尺。 她很快的就將自己的心態调整了过来。 望著这些少年们,正军那粗獷的脸呵呵笑著。 “你们这些小子运气真好,不用打什么硬仗,上一批跟著我的小傢伙们运气就没你们那么好。” “他们打的,那都是硬仗。” 拓跋月望著他,此刻的她,並不理解正军这句话的意思。 .......... 如正军所说的那般,拓跋月的运气確实很好。 好到让人羡慕。 从参军以后,她便没有遇上过什么大规模的战役。 她所做的,无非就是跟著正军在边境巡逻,清剿一些越境的匪盗。 虽然惊险,但跟著正军,风险是可控的。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十二年。 拓拔月在军中长大了。 当年母亲给她做的那些衣服,她已经能穿上了最大號。 父亲的甲,掛在她的身上,也显得合身了不少。 第八年,对她很好的正军死了,死於当年在河套地区清扫时的旧疾復发。 他在那时被一名奚人骑兵的骑枪捅穿了胸膛,虽然没死,但却留下了陪伴终身的暗疾。 在参军的第十年,她也成为了一名西夏正军,被分配了属於自己的负瞻。 而她的好运,似乎也就在这一刻开始结束了。 朝廷那边,传来了一些风声。 小皇帝长大了,他要树立自己的威信,他,要对宋国用兵。 而宋国,是拓跋月母亲的家乡。 听到这个消息的拓拔月呆愣著,心中不住地祈祷这是个假消息。 ........ 上帝视角的秋缘看著拓跋月这二十四年的人生,她有些疑惑。 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但她也想到了昨天晚上她和邓儒一起看的那条新闻。 那条欧洲男子穿越中世纪的新闻。 她这个情况,和那名男子好像很像。 她也跟隨著拓跋月从其出生,到现在二十四岁,全都看在眼里。 但目前这一切,让她有一种一头雾水的感觉。 她很同情拓跋月的母亲,也很喜欢拓跋月这个她看著长大的姑娘,很欣赏她愿意为了母亲而决然踏上战场的信念。 但........ 她还是搞不懂,如果自己的这场所谓穿越是被操控的,那操控她的目的,是什么? ......... 1065年,庆州一带。 拓跋月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朝廷一纸调令下来,她被调往了宋夏边境。 她本不想去的,本想著向將领辞行,可西夏族裔稀少,军队向来是进来容易,出来难。 她的请辞,並没有被允许。 在宋国的一个村庄。 她看著手下的负瞻大肆的劫掠,杀戮。 这是她母亲的家乡......... 听著周围传来的惨叫声,哭嚎声,和咒骂声。 拓跋月无助的望著这一切。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参加军队只是为了自己的父亲多看看母亲,让母亲日子过好些。 可如今,她却在母亲的国家,带著人烧杀抢掠。 母亲同胞们的哭喊在耳中犹为刺耳。 而此时....... 以上帝视角观察著一切的秋缘突然发现。 自己的第三人称视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第一人称视角。 她,再一次的变成了拓跋月。 而她要做什么? 她並不知道,她面前只有一片炼狱般的火海,和负瞻们烧杀抢掠的场景。 有一个西夏负瞻拖著一个惨叫求饶的农妇从她的面前经过。 既然暂时不知道要做什么。 那就索性按照此刻自己心中的想法去做吧。 至於做完后能不能活著,那不重要。 万一死了就能像那个欧洲人一样穿越回去呢? 思虑一起,秋缘將手中的弩快速上弦,瞄准了那个拖走农妇的负瞻兵。 一箭,快速离弦而出。 拓跋月十多年麻魁弩手的经验在此发挥作用,箭矢十分精准的命中了那负瞻兵的头。 隨著箭矢命中。 秋缘周边的天地似乎也开始隨著这一箭,隨著这名负瞻的死,崩塌了。 第28章 :如果可以,你来我们的世界看看 天地崩塌,秋缘的耳边响起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声音。 “当年正军说我没有打过硬仗,我並不理解他的意思。” “后来在庆州回军时,宋人黑压压的大军將我们包围,我才见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硬仗,只是已经晚了。” “那场庆州撤军,我死在了那。” “在宋国村庄被烧的那一刻,我也明白了母亲为什么会嘆息,她为什么不让我替她回家。” “谁都可以替阿母回家,可选择了成为麻魁兵的我,不能。” “我给母亲的家乡带来的,只有死亡和屈辱。” “可这,也晚了。” “繁华的东京,流水潺潺的江南,飘雪的塞外,到头来,竟只有塞外,是为我开放的。” 一个皮肤被晒成小麦色,穿著一身大红袄子,披著雪白的两档甲的女子出现在了秋缘的面前。 女子腰间掛著一柄长刀,背著一面只比她人矮上那么一些的盾牌。 “拓跋月!”秋缘认出了这个女人。 正是那被她观看了二十多年人生的西夏麻魁,拓跋月。 “嗯。”看著秋缘,拓跋月微笑著点了点头。 她继续说道:“从村庄离开后,我常想,如果说我当初能够不顾情谊,阻止我的负瞻和同袍。” “村民们是否会活下来?” “或许还是会死吧,可我终究没有那么做,我对不起他们。” “也,对不起母亲。” “但你替我做出了这个选择,所以,姑娘,我的遗產,你可以拿走。” “遗產?”秋缘一愣,紧接著,她便看见,拓跋月身上的物件开始一件件消散。 而她身体也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可以召唤拓跋月的这些东西,也可以將这些东西隨时收到心中。 她的脑子里还出现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知识。 是关於如何维修甲冑,刀剑这些冷兵器的。 这是拓跋月当了那么多年麻魁,替她的正军修缮武器甲冑时的经验。 但是....... 她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 “拓跋月。”秋缘突然出声道。 “怎么了,姑娘?”拓跋月微微一愣,她看向秋缘。 “其实我觉得,那不是你的错,在那样的环境下,听命似乎是你唯一能选的。”秋缘说道。 听到秋缘说得这句话,拓跋月摇头道:“是我唯一能选的,但不是我必须选的,我有其他选择,但我没有去选。” “说到底,是我没有胆子去跳出这个选择。” 秋缘所说的,拓跋月自然也想过。 可这么多年,她的执念並不是为什么那个村子会被烧毁。 而是,她为什么要去参与那场劫掠。 她可以自尽,也可以选择逃离军队,但她没有选,她参与了那场对母亲同胞的劫掠。 儘管,她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著。 她始终不肯原谅的,只有自己。 秋缘看著拓跋月,拓跋月的心结好像並没有隨著她射出那一箭而解开。 她这一箭,浮於表面。 而拓跋月的身形却开始消散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面前这个古代女兵。 她想了想,对拓跋月道:“如果可以的话,月,我想让你来我们的世界看看。” 隨著秋缘这句话出口,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 但她觉得,如果拓跋月真的来到现代的话。 或许现代与宋朝之间那么久的时间,能解开她的心结。 厚重的时间,会冲淡许多曾经浓烈的血与泪。 听到秋缘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拓拔月愣了一下,她歪头,抿嘴笑了笑。 “谢谢。” “姑娘,你是个好人。” “或许你们的世界真能找到我要的答案,但已经没必要了。” .......... 晚6:00。 当秋缘睁开眼时,自己依然还在那小区楼下的大爷大妈们的健身区。 那只橘猫的尸体还躺在那。 拓跋月那二十多年的人生,像是一场梦。 “感觉,像是有人在引导我遇到拓跋月一样。” 回忆著这诡异的一幕。 秋缘的心中生起一个念头。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忘记配钥匙,让她在今天晚上出门,突然想起回头看一眼窗户,让她避开了坠楼的橘猫,为了躲避橘猫。 她遇到了拓跋月,进入了她的人生幻境,莫名其妙的就解开了她的心结。 像是一场拙劣的引导,但引导她的人是谁,她不知道。 不过........ “果然,小邓子这傢伙应该就是在忙类似的事情吧?这傢伙,连我都瞒著,人与人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了!” 秋缘在心里嘀咕著。 如果之前还对於邓儒最近在忙的事情有什么懵懂的话,经歷了拓跋月的这个幻境,联想到邓儒在面对欧洲穿越者新闻时的异常。 他肯定早就经歷过类似的事情了! 秋缘很快就得出了这个近乎於真相的真相。 决定了,回去之后,她就要邓儒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朋友要真诚相待! 哦对了,得先把钥匙配上。 这事果然邪乎,从幻境离开之后,要配钥匙这件事她就记得清清楚楚了。 只是可惜,她还是没能解决拓跋月的心结。 秋缘是个对情绪很敏感的人,她能够看得出来,拓跋月在消散的时候,那声谢谢,跟她六岁时,她母亲的那句瓜州的月很好看,一样的勉强。 这个西夏党项族的女兵,並没有原谅她自己。 突然,一道秋缘熟悉的声音传来。 “姑娘,这就是你们的世界么?” 秋缘一愣,她猛地看向声音的方向,那是出租屋楼的楼梯口。 一个小麦色皮肤,穿著一身党项族大红袄的健美女子站在那,以一种好奇,又懵懂的目光望著她。 不是幻境中的拓跋月,又是谁? “拓跋月?你,你不是..........” 秋缘愣住了,她比划了一下手势。 拓跋月不是消散了么? 出来的那一会她还为拓跋月的消散感到有点伤心。 可现在这个这么大只拓跋月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回事,正常来说,我心结已了,应该归於天地的。” 拓跋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 不是肉身,她依然还是灵魂的状態存在於这片天地间。 她也有些疑惑,按理说,就算她没有回归天地,以灵魂状態存世,天地罡风颳都能刮死她。 但她目前並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那,有没有可能,是你心结未了?”秋缘想到了这种可能。 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拓跋月的心结未了,那声谢谢,很勉强。 “或许是吧,但我的遗產已经交出,按理来说,我应该归於天地。” 拓跋月走到秋缘身边说道。 “..........” 听到拓跋月说的这句话,秋缘皱著眉头思索。 遗產交出,就必须要回归天地? 这怎么听上去像是她喜欢看的一些无限流小说的主神空间之类的设定。 boss把副本奖励交出来了,boss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为什么现在拓跋月还在这。 好难想通,算了,等配完钥匙回去问问邓儒这小子吧,他或许知道一些? 至於现在....... 秋缘一把搂住拓跋月的脖子,有些开心地笑著。 “我们就先別想这么多了,既然拓跋月你来到了我们的世界。” “那就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在这里,能解开你的心结呢?” 被秋缘一把搂住脖子,拓跋月的眼睛有些不自然的转著。 这姑娘,怎么这么大咧咧的,动不动就搂人脖子。 如果是她还活著那会,这会她已经下意识对秋缘来一个擒拿了。 不过........ 能让一个姑娘这么大咧咧的长到这么大。 感觉这个世界,確实会很不错呢。 第29章 :你知道不,她快似了 晚6:30。 安康小区,合租屋。 伴隨著钥匙拧动的声音响起,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回来了哦!”秋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回来了就先坐一下,还剩一个小菜没炒。”邓儒走出厨房,对著门口正在换鞋的秋缘说道。 天气炎热。 秋缘今天穿的是白色的短丝袜。 白里透著肉色。 老实说,粥吧狂吸,啊呸,狂喜。 好吧,好像没区別。 打量了一眼秋缘,邓儒的目光突然被秋缘身后的一道身影吸引。 一个穿著十分具有少数民族风情的大红袄子的女子站在秋缘的身后。 准確的来说,是飘在她身后。 臥槽,脚尖不沾地,是阿飘,还是红衣阿飘。 不等邓儒大喊一声鎧甲合体,拿出养由基弓,摆出攻击架势,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道信息框。 【*西夏麻魁兵*拓跋月(剩余时间2:49:32)】 【生前年龄:28岁】 【真实年龄:990岁】 【来自九百年前,西夏王朝的一名麻魁女兵,因为对宋人的愧疚执念而化作异常存在,因秋缘以因果愿力发愿,使其以灵魂状態短暂留存在天地间,剩余时间两小时四十九分三十二秒】 【ps:若想让其长期留存於身边,先以因果愿力为其短暂续命,再前往消防栓办事处主任养由基处,支付五条腊肉,为其重塑肉身(需自备衣物)】 “.........” 望著面前突然弹出的信息框,邓儒感觉脑子有点炸。 这信息量有点大。 谁能告诉他,什么叫,因为秋缘以因果愿力发愿,而让其留存於世间? 感情因果愿力能让这些拥有执念的异常灵魂继续活下去? 那........ 二牛啊! 二牛! 俺对不住你啊,二牛! 算了,日哭夜哭也哭不回二牛了。 愿清风代二牛归家吧。 门口,秋缘注意到了邓儒的目光,似乎一直停留在她的身后。 她往身后看了眼,拓跋月正轻轻的飘著。 “你能看到她?”秋缘看向邓儒问道。 邓儒点了点头。 “姑娘,这位是,你的郎君么?”拓跋月在秋缘耳边轻声问道。 这话把秋缘问得脸颊发烫,直红了耳根,她连连摇头。 “不是,不是,他是我的朋友,我们在长湘市为了减少经济压力合租而已。” “一个比较要好的普通朋友。” “哦。”拓跋月哦了一声,脸上带著一抹看透一切的笑。 什么要好的普通朋友,她懂的,小姑娘面对心仪的情郎时都会这样掩盖自己和情郎的关係。 不过这层关係总有一天会被戳破的,问题不大。 “........” 一旁,將两人的话都听在耳中的邓儒,沉默了。 不是,这个鬼,有点八卦啊。 要不还是不救了吧? “话说.........”隨著秋缘走进客厅,邓儒张嘴想要问些什么。 秋缘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她说道:“这个说来话长,她叫拓跋月,是个古人,简单点说,我刚刚下去配钥匙,突然天上掉下来了一只大橘猫差点砸死我,我为了躲避那只大橘猫,绕了点路,结果穿越到了拓跋月的人生里,我在她的人生的一个节点,杀了一个人,然后人生结束,她给了我一些遗產,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也跟著我从里面出来了。” “..........你这,什么大气运啊。” 听到秋缘说的这些,邓儒嘴角抽了抽,他刚刚其实是想和秋缘说。 拓跋月快似了。 谁能想到秋缘跟个自爆地雷一样,一股脑的全说了。 他是经歷过张二牛的人生幻境的,再结合面板的信息框,自然知道秋缘一个字都没有撒谎。 她真的,对他很真诚。 “这不是你的台词吧,你这时候不应该说——这太扯了么?” 秋缘学著邓儒以前的模样,双手张开划了个大大的圈,走到了邓儒面前,用一种直勾勾的眼神盯著他。 望著秋缘直勾勾的眼神,与其多年的相处,让他瞬间明白。 秋缘已经猜出来了一些东西。 而她並不打算主动逼问他,她给了他选择的余地,他可以选择继续编一些理由搪塞过去,以后两人还是好朋友。 但她还是希望他能够亲口告诉她一些东西,不用多,只要和她说的东西价值相等,就够了。 那就说说在张二牛那遇到的事情吧,毕竟从现在的一切来看,张二牛这种存在將来会越来越多。 而且是大家都能够遇到,並且从中获利的存在。 与秋缘交流一下情报,说不定能够在这场面板口中的天地大变中,一起抢占些先机也说不定。 他和秋缘虽然不是男女朋友关係,但两人的关係其实是要比所谓的男女朋友,更要好。 毕竟是快十八年的好友,共患难过的! 邓儒嘆了口气道:“好吧,我承认,我確实遇到过和你一样的事情,不过,比你遇到的还要深入一点。” 说著,他在心中默念了一声放。 瞬间,张二牛的那一套装备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从威武的凤翅盔,到狰狞的鬼面具,以及一身亮堂堂的三层重甲。 邓儒一米八三的个子在北方或许不够看,但在江南算得上一个大高个。 端的一个威风凛凛的鎧甲勇士出现在了这个现代房间。 有著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宋军!”拓跋月一眼就认出了邓儒身上的这身装备。 尤其是那標誌性的凤翅盔,那是宋军高级士官的標配头盔。 “是的,我遇到了一位和你一样的存在,他是名宋军,他叫张二牛,他认可了我,给了我这身装备。”邓儒看了眼拓跋月说道。 “好酷的装备,为什么我遇到的是拓跋月啊。”望著邓儒这一身威风凛凛的装备,秋缘上手摸了摸后发出了这样的感嘆。 一想到拓跋月那件松松垮垮的两档甲,再看看邓儒身上这件武装到牙齿的宋背嵬军甲。 瞬间一股极大的落差感就席捲过来了。 “姑娘,你好善变。”一旁的拓跋月吐槽道。 之前跟秋缘一起去那个五金店配钥匙的时候秋缘还一口一个好姐妹,好姐姐的叫著,现在居然就开始嫌弃她给的装备没有这位小郎君的酷了! 女人,真是善变的生物啊。 等等,她好像也是个女人........ 不对,她是女鬼啊,女鬼又不是女人。 二审保持原判。 女人真是善变的生物! “嘻嘻,但是邓儒的这身装备真的比月你的装备要酷很多誒。”秋缘有些討好地望著拓跋月笑了笑。 “嗯,现在不是说装备帅不帅的问题了,我得告诉你件事。” 邓儒收起张二牛的装备,望著面前两个风格迥异的漂亮姑娘。 说实话,他不是很懂,为什么同样是从军打仗,张二牛是一个粗獷的廝杀糙汉。 而拓跋月,虽然皮肤有些黑,但却是一个很明显的健康风格的美女。 不过两人都是灵魂状態,嗯,外貌这种东西似乎很大程度上由他们自己的內心决定? 突然就感觉很合理了。 “什么事?”秋缘疑惑的看著他。 邓儒望著一人一鬼,他指了指拓跋月。 “你知道不,她快死了。” “缘啊,你也不想你刚交的朋友,转眼间就烟消云散吧,桀桀桀——” 第30章 : 我需要十条腊肉 邓儒嘴角掛起一副地主老財强迫黄花大闺女的淫笑望著两人。 但…… 两人都没有表现出他想要的反应。 “可我本来就死了啊?”这是拓跋月的反应。 “她要死了,是什么意思。”这是秋缘的反应。 她的想法跟拓跋月也是一样的。 拓跋月本来就死了,死人还能再死一遍么? “你不是好奇,她为什么会跟你从秘境里出来么?” 望著一脸懵逼的两人,邓儒深吸一口气。 好吧,体谅一下,毕竟不是谁都有一个能介绍一切的面板的。 “为什么,你知道?”听到邓儒这句话,秋缘来了几分兴趣。 “你完成了拓跋月的副本,会获得一种名叫愿力的力量,这种力量很强,强到能炼假成真,而你,使用了它,替拓跋月续了两个小时的命。” “你仔细回忆一下,你有没有动过类似想让拓跋月活下去的念头。”邓儒解释道。 听到邓儒的话,秋缘瞬间想起了自己离开幻境前对拓拔月说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月,我想让你来我们的世界看看。 在她说出这句话后,她確实感觉自己的体內少了点什么东西。 应该就是邓儒所说的愿力。 “也就是说,这个愿力是维持拓跋月状態的力量,而这份力量,只够维持两个小时?” 秋缘很快就理清了这一切。 邓儒点了点头,不愧是秋缘,一点就通。 一旁的拓跋月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难怪她没有消散,还能够在存在於天地间。 原来是秋缘用她遗產的附加品,反过来给她续了命。 “你能救她,对么?”秋缘目光灼灼的望著邓儒。 她了解邓儒,如果一个人真到了生死关头,真的要完蛋了,他是不会去开玩笑的。 而他会开玩笑,说明他有救拓跋月的办法。 “桀桀桀,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缘啊,你也不想刚交的朋友转眼就烟消云散吧——” 邓儒再次奸笑著说出了这句樱花社长专属台词。 “……” 秋缘和拓跋月两人无语地望著他。 这傢伙,到底对这句话有多大的执念啊? 秋缘深吸口气,走到邓儒面前,双手合十,配合著,一脸乞求的模样。 “小女子求邓大官人救救小女子的朋友~小女子我一定会满足官人您的一切要求的~” 望著秋缘那一脸楚楚可怜的祈求模样,邓儒內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还得是秋缘懂他啊。 “咳咳。”邓儒捂嘴咳嗽,一脸严肃。 “你知道的,老爷我这辈子一直有一个遗憾,那就是..........” “.........” 听到这句话,秋缘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总感觉在哪儿听到过。 很快,秋缘就知道这该死的熟悉感从哪来了。 “老爷我膝下无子啊~”邓儒摇头晃脑,一脸唏嘘遗憾。 秋缘:“........” 拓跋月:“?” 怎么回事,这个世界的年轻男女们的调情方式都这么特殊的么? 怎么就快进到噗嗤噗嗤了? 这不对吧。 誒不是,你们两个小后生,背著点鬼好不好,她拓跋月还在这呢! “你叫我一声..........”邓儒期待的望著秋缘,还不等他说完。 “庐山升龙霸!”秋缘一个上勾拳就打了过来。 该死的超兽竟然敢偽装成她善良可爱的室友,真是不知死活! “我躲!”邓儒一个后撤跳就躲过了秋缘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厚礼蟹,感谢二牛,感谢搏杀术精通。 不然他的下巴就保不住了。 “乖女儿,为父不叫庐山升龙。”躲过秋缘致命一击的邓儒,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態。 贱兮兮地望著她。 “.........” 神经病! 秋缘很无语,好吧,跟一个神经病计较,这是她的错。 算了,没办法,邓儒这人就是有这么抽象。 也不能说是抽象。 这傢伙真的很好为人父啊。 但,自己选的好朋友,能怎么办呢,只能咬著牙认了。 “你现在,可以救她了么?庐山升龙同学?”秋缘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 感觉如果接下来自己嘴巴里如果吐出半个不字,会死得很惨。 邓儒咽了口唾沫,他摇了摇头道:“把你在她人生幻境里的经歷和我说说吧,我救她的办法比较特殊,我需要知道她的人品。” 嗯,毕竟是要去找养由基救人。 养由基,可以说是他除了面板之外,最重要的底牌了。 虽然面板说,可以找养由基救拓跋月,但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最好能够搞清楚拓跋月的品性。 毕竟事关养由基嘛,他自然不能草率。 说实话,他真的很想吐槽,面板是不是跟养由基有什么基情交易,已经连续两次把活外包给养由基了。 如果拓跋月是个品行过得去的好人,那他会考虑带她去找养由基復活。 如果是个恶人,那抱歉了,就算秋缘喊他十万声哦多桑什么的,也不行! 不过虽然他不了解拓跋月,但他还是比较了解秋缘的。 秋缘愿意交的朋友,一般坏不到哪里去。 就比如说他,这个跟秋缘玩得最好的朋友,那绝对是绝顶的好人! ......... 厨房,两人將拓跋月暂时隔绝在门外。 邓儒一边炒著最后一道自製的小菜,一边听秋缘讲著她的经歷。 隨著秋缘越讲越多,邓儒也知道了拓跋月的品性。 虽然算不上圣人,但绝对是一个很好的人,带她去找养由基,应该不用担心太多。 就算他真的看走了眼,相信神通广大的基师父,会为他兜底的,只要多为基师父准备几条腊肉就好了。 除了拓跋月的品性之外,邓儒更关注的是,秋缘的讲述,让他发现了一个情报。 他经歷张二牛的人生幻境,在张二牛的人生节点时候,他面前是出现了副本任务面板的。 而秋缘什么都没有,她只能凭藉自己的想法去行动。 他的副本任务面板,是特殊的。 而再结合他没有完成任务,却依然得到了张二牛的奖励来看。 这个面板说是发布任务。 但其实更像是........ 提示词外掛。 它能够提示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才能够获得这个副本的奖励。 从中得到了这些情报后,邓儒一边將锅中的菜倒入碗中,一边道:“我应该可以救她。” “但我需要十条腊肉。” 第31章 :老夫——牛逼! “十条腊肉?”秋缘愣了一下。 谁能够告诉她,为什么救人,会需要用到腊肉? “我认识一位高人,他或许有办法帮到拓跋月,他很喜欢吃腊肉,我这是提见面礼。”邓儒说道。 嗯,虽然面板说只要五条就够了。 但,借花献佛这种事情,谁会嫌多呢。 面板说只要五条,而他提著十条过去,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孝啊! 顺便把基师父好感度刷一刷。 “行,我这就去买。”秋缘点了点头。 她拿出手机,在外卖软体上订了十条腊肉。 她也不怀疑邓儒在胡说,毕竟邓儒早就提到过这位高人的存在。 只是她当时觉得邓儒纯粹是在瞎扯。 现在看来,这位高人应该確有其人。 但邓儒似乎並不愿意过多的提及这位高人。 “吃完饭我就带拓跋月去找他.........” 邓儒看了眼秋缘,他想了想。 养由基的存在是比较特殊,但如果面板说能够把拓跋月带去找他,那秋缘也能不能带去找他? 应该可以吧。 毕竟如果真的救回了拓跋月,按照拓跋月和秋缘的关係,她应该会跟秋缘透露养由基的存在。 而秋缘? 他信得过,秋缘是绝对能够保守住秘密的。 养由基的存在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隨著那些副本古人出现得越来越多。 养由基说到底也是位古人,只是他是被真正记在史书里的古人。 而自己真正特殊的地方是触发奇遇后的那块面板。 这是秋缘这个同为副本经歷者没有的,相信欧洲那边的那个穿越者,也没有。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见见他?”邓儒说道。 “这样会让高人不满吧?当初他毕竟只找了你,没有找我。”秋缘说道。 虽然她也想看看,邓儒口中的高人是什么模样。 按照小说常见的高人人设来说,应该是鹤髮童顏,白鬚鬚飘飘的老头? 或者一脸严肃,霸气威严的中年男人。 甚至是清冷孤傲的仙子,女帝? 总之很期待誒。 但,她也清楚,当初高人只找了邓儒没有找她,估计也是有原因的。 如果邓儒带她过去,会不会因此惹恼了这位高人,从而牵连到邓儒? “这个嘛........”邓儒回忆起与基师父相处的点点滴滴。 虽然基师父抽象了点,但是他的性格可以说是很大方的。 应该不会介意吧........ 而且面板应该也不会让他去做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但秋缘说的確实也对,如果就这么带秋缘过去,哪怕养由基真的不会介意,那也有点挟势逼人了。 这不好。 “这样吧,我这也有点愿力,我替拓跋月续命一会,等腊肉到了,我提著腊肉去高人那问问,如果他愿意救拓跋月,愿意见你,我就给你发消息和定位,你带著拓跋月打车过来,如果他不愿意.......” 邓儒说到这,神色沉了沉,他对秋缘开了一个儘量显得轻鬆的玩笑。 “患者家属,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嗯,这就看拓跋月她自己的命吧,我懂的。”秋缘点了点头。 她確实比较喜欢拓跋月,可如果真的只有死这一条路给拓跋月的话。 她也不会勉强邓儒,硬要他救拓跋月。 这是拓跋月自己的命数,別人没有义务一定要救她。 .......... 晚7:25。 吃过晚饭,秋缘去厨房洗碗。 两人的合租模式是这样的,如果在家做饭,基本上就是邓儒当厨子,秋缘充当洗碗工。 反之亦然。 邓儒看著飘在半空的拓跋月道:“我去问一位高人,能不能救救你,如果高人愿意救你,秋缘会带你来找我。” “我先给你续一点命。” 说罢,邓儒心中默念:“我愿意花五十点愿力,为拓跋月续命。” 很快,他感觉自己身体少了点什么东西。 当他再抬头看去时,面前拓跋月头顶的时间增加了五个小时。 看来秋缘做拓跋月的任务只得到了最多三十点愿力。 嗯,又获得了一个情报。 看来每个副本获得的愿力多少,不是一成不变的,应该会有各种参考因素来决定愿力的数量。 拓跋月感受到了自己神魂变得更完整了一些,她似乎能存活的时间更久了。 “小郎君,多谢,你和姑娘,都是很好的人。”拓跋月感激道。 “不必,我跟秋缘是很好的朋友,你是她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但我不能够保证一定可以救下你,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邓儒对拓跋月说道。 “嗯,我早就该死了,无非就是再死一次而已,若能继续活著,是运,不能,也是我应该的。”拓跋月说道。 她对自己的生死,一向看得很开。 但唯独他人的生死,却困了她一辈子,还不够。 拿上秋缘新配的钥匙,提著秋缘买的十条腊肉,邓儒离开了出租屋。 走到小区的一个监控死角,在没人经过时,邓儒唤出了石头。 高大的战马出现在他的身边,亲昵地在他脸上拱了拱。 “好马儿,我们走。” 邓儒也亲昵地摸了摸石头面甲下的马脸。 而后翻身上马,向著养由基的方向打马而去。 不知道石头需不需要吃东西,有机会给石头买点萝卜之类的,马爱吃的东西试试。 毕竟是跟著张二牛征战半生的好马儿,若是能对它好一点,自然要对它好一点。 一人一马,都因为张二牛的关係,而对对方感到格外亲昵。 ......... 晚7:45,养由基处。 在看到那熟悉的身份標籤后,邓儒提著十条腊肉,翻身下马。 【!!!】 还未到养由基近前,邓儒就看见了养由基头顶那冲天的感嘆號。 紧接著,是两条基味十足的对话框。 【腊肉,腊肉!好徒儿快快过来,速速让老夫品鑑一番成色!】 【速速!】 看得出来,养由基对於腊肉。 是真爱。 “师父,徒儿又来了,嘿嘿,徒儿这次来,是有事想要諮询您。”邓儒两手各提著五条腊肉,满脸堆笑的向著消防栓走了过去。 【怎么是一个人来的?】养由基疑惑的写到。 “啊?”邓儒一愣。 【哦哦,老夫是说,你怎么一个人提著十条腊肉过来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要老夫做什么?】 养由基快速的消除掉了第一条对话框,换上了第二条对话框、 “怎么感觉,完全不是一个意思。”望著养由基头顶的对话框,邓儒在心里嘀咕著。 但此刻还是正事要紧,他將十条腊肉供奉给养由基后,一脸討好的笑道:“师父啊,是这样的。” “我有一个朋友。” 【那个朋友是你自己吧?】养由基写到。 “不是,是真的我朋友,这么老的梗您就別玩了好嘛!”邓儒吐槽道。 【什么老梗,这明明是很新的梗!算了,你继续吧徒儿。】养由基写到。 没有和养由基玩这些烂梗,邓儒说起了正事。 “我这个朋友,她也经歷了异常事件,她还把异常事件的主人,从幻境里带出来了,似乎用了愿力,让这位主人能够暂时的存活在天地间,但这个异常主人现在越来越虚弱了,她捨不得她...........” 听到邓儒的这番话还没说完,养由基的头顶就亮出了对话框。 【你小子,运气不错,老夫確实有办法!】 “?”邓儒一愣。 不是,基师父这么通人性? 啊呸,这么善解人意的么? 他话都没说完啊。 【你那位朋友,用因果愿力的练假成真短暂替异常稳固了神魂,但现在天地初变,想来她没有能力替其重塑一个完整坚固的神魂。】 【哪怕算上你,也只能给这异常续命一天不到。】 【但,老夫確实可以帮这异常稳固神魂,现在又有人念著这异常,能使其保持清灵,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操作得当,老夫至少有三种办法,可给其再续命五十年!】 【三种!】 【简单来说,老夫——牛逼!】 【你小子运气不错,明日处理那酒楼异常,你可带上她们,或许是个不错的助力。】 养由基说著,头上还出现了一个叉腰老头的q萌小动画,以此来表达他內心的骄傲。 望著养由基头顶的对话框。 邓儒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 “可师父,我还有个问题。”邓儒说道。 【什么问题?】养由基问道。 “我没说我的朋友是个女人,你对话框里怎么全用的女她。” 邓儒狐疑地盯著养由基。 不对劲,这只基很不对劲。 第32章 :人形態魂系精灵 【你这痴儿,你除了上次那个跟你一块走过来的姑娘,还有其他朋友不成?】 看著邓儒质疑的眼神,养由基直接回懟。 “……我还有两同事呢师父。”邓儒说道。 【老夫又没见过。】养由基说道。 “所以,您是同意相救了么,师父。”邓儒不去纠结跟养由基吐槽这些,他直入主题问道。 【看在十条腊肉的份上,为师帮你一把。】养由基肯定道。 “那……我把她们叫过来?”邓儒试探著问道。 【可以,为师也正想见见徒媳。】养由基道。 “不是,师父,就普通朋友。”邓儒反驳道。 【別蒙老夫,老夫的眼睛就是尺!老夫还不了解你?就你这胆小怕事的劲头,处理个小异常都要找老夫借弓的主,你居然敢让人家来见老夫,你得对她信任成什么鸟样,她不是老夫徒媳谁是?】 【不要试图欺骗老夫,老夫可是阅女无数的箭术大师。】 说著,养由基头顶的对话框出现了一个白鬍子老头推眼镜的q版小人表情包。 “........”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可是沟槽的,阅女无数和箭术大师这两个词到底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啊凎! 邓儒不想和这只基做这种无谓之爭。 他觉得是那就是吧。 他跟室友秋缘完全是清清白白的。 事已至此,先给秋缘发消息和定位吧。 ........ 晚8:00,养由基处。 蹲在路边,邓儒一边等著秋缘带著拓跋月过来,一边和养由基閒聊著。 说是和养由基閒聊。 但其实一直都是这只基在说话。 这只基可谓是十分的八卦。 从他到这里开始,养由基关於秋缘的提问就没有停过。 【徒儿啊,为师可得告诉你,女人,是你强者........】 “是我强者路上的绊脚石,要么双宿双飞,要么心中无女人,开弓自然神,沟槽的师父,你这句话我都会背了!”邓儒无奈的说道。 【老夫这都是经验之谈,你难道將老夫之言当成儿戏不成?】养由基质问道。 “嗯,师父,我信。”邓儒默默点头道。 就按照养由基对那副美人图上美人的痛恨程度来说。 很难不相信这是养由基的经验之谈。 过了大概两分钟左右,马路牙子边停下了一辆黑色的汽车,车厢后座的车门打开,依然是白短袖打扮的秋缘从车厢里面走了下来。 “谢谢了师傅。”秋缘客气地对网约车司机道了声谢,左右看了看,找到了蹲在消防栓旁边的邓儒。 她的身后还跟著飘在半空中的拓跋月。 【来了,老夫的徒媳来了!】养由基激动的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师父,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激动,还有,那不是你徒媳啊,別乱点鸳鸯好吗?”邓儒吐槽道。 “我来了,你说的高人在哪?”秋缘环顾了一圈,周围除了偶尔走过的路人之外。 就只有她和邓儒两人了。 【老夫在这呢!】养由基主动的弹出了对话框。 但很显然,秋缘看不到。 “在这......”邓儒嘴角扯了扯,指了指身旁的消防栓。 “?”秋缘愣住。 她深吸一口气,疑惑问道:“它高么?” “不高。”邓儒说道。 “那它是人么?”秋缘又问道。 “曾经是,现在不是。”邓儒说道。 【可恶的逆徒,老夫好歹也是诚心诚意教了你三天的师父,你居然说老夫不是人?】养由基在一旁弹出了抗议的对话框。 “.........好吧,我信了,那,你说高人能救拓跋月应该是真的,对吧?” 望著面前邓儒一脸真诚的眼睛,秋缘选择了相信。 说著,她还走到消防栓前,主动蹲下身,好奇的跟消防栓招了招手,打了个招呼:“那个,高人前辈,您好。” 【嗯,小姑娘很懂礼貌嘛,不像老夫这逆徒,见面就是扇老夫巴掌!】养由基的头顶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隨著这个对话框出现的,是一个白鬍子老头抚须感嘆的q版表情包。 但,秋缘依然看不到。 一旁的邓儒望著这诡异的一幕,撇了撇嘴。 “是的,他说能救。”邓儒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养由基问道:“师父,接下来要怎么做。” “........好诡异。” 秋缘望著邓儒真的对著一个消防栓喊师父,突然好想吐槽。 难怪这傢伙刚开始支支吾吾的说是什么武林高人,要是她遇到这种情况,她也只说武林高人啊。 认一个消防栓当师父什么的。 太诡异。 【老夫有三套方案。】养由基写道。 【一,这姑娘死的时候还年轻,魂魄正盛,为其稳固神魂后,重塑肉身,此法能让她成为一个全新的人,重新经歷一遍生老病死,此举最为省事,只需要用愿力为其打造一副肉身就好。】 【二,为其稳固神魂后,老夫为她在你或者老夫徒媳之间添加一道联繫,让她可以藉助你二人的肉身躲避天地罡风,此举比较麻烦,但好处是她可以充当那什么来著,上次有个小屁孩坐老夫头顶上玩的个什么捉宠游戏叫什么来著,哦对。】 【人形態魂系精灵!】 “........那他妈是赛尔號吧,这群机器人老精了,碰到喜欢的土著就硬说人家是精灵。”邓儒吐槽道。 【那不重要,接下来是第三条方案。】养由基写道。 【稳固神魂后,让她留在老夫这与老夫作伴,嘿嘿,正好隔壁王寡妇走了,她可以代替王寡妇陪为师閒聊。】 【老夫推荐第三条,其次第二条,最后是第一条。】 望著面前的三条方案,邓儒转过头,將这三条方案给一人一鬼复述了一遍。 当然,徒媳两个字,他自动用大脑ai替换了。 “我觉得第一个方案比较好,但问题是如果拓跋月重新作为一个人活过来,生活方面会有很多不方便。”秋缘沉思后说道。 “我选第二个吧。”拓跋月说道。 第一个確实很麻烦,这个世界她是一个没有户籍的流民,就算重新拥有了肉身,只怕也会有诸多不便。 最常见的官府搜查什么就不说了,说不定还有各种猜不到的麻烦会过来。 而第三种........ 虽然很感激这位消防栓大哥愿意救她,但是,她没有陪孤寡老人共度余生的想法。 所以。 丑拒了,丑拒了。 思来想去,还是第二种方法比较好,秋缘这姑娘的人品是她经过考证的。 愿意在不確定生死的情况下开弓救人,这份品质可贵,附在其身上,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而且她跟秋缘也比较熟悉了,附在其身上不会太膈应。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第一个太麻烦,她又不想跟孤寡老人共度余生。 “拓跋月你选第二个,那你要附在谁身上?”秋缘问道。 拓跋月指了指她。 “誒,我身上么?好吧,这里好像也確实只有我比较合適,邓儒毕竟长了个小小邓,不方便。”秋缘认真道。 “.........你,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广眾下这么一脸正经说这么让人羞耻的话。”邓儒吐槽道。 “略,这你別管。” 秋缘对著邓儒做了个鬼脸。 “师父,我们选第二种,附她身上。” 做出选择,邓儒转过头对养由基说道。 【可以,人形態魂系精灵什么的,最酷了。】养由基写道。 写到这,他的头顶弹出了一个欣慰抚须的q版小老头的对话框。 伴隨著这个表情包的,是一句让邓儒一头雾水的话。 【徒儿,你小子,可有福咯。】 第33章 :衝击王宫? “师父,什么叫我有福了?”邓儒疑惑道。 【小孩子家家的,以后就懂了。】养由基含糊道。 【让那个异常和老夫徒媳过来吧,老夫要开始操作了】养由基催促道, “.........” 好吧,看来养由基是铁了心要乱点鸳鸯谱。 算了,这只基都已经变成消防栓了,就让让它吧。 邓儒转过身,对著秋缘和拓跋月招了招手。 拓跋月和秋缘两人站到了养由基面前。 【看好了,老夫要施法了!】养由基写道。 【施法成功!】 几乎一秒钟不到,养由基就写道。 “不是,师父,你忽悠鬼呢?特效呢,光污染呢?这些东西都没有你好歹搞个阵法吧?”邓儒吐槽道。 【愿力是心力,以心御力,哪需要这许多掣肘,念起即达。】 【你二人给这异常续命的时候,难道就有特效了?】养由基反问道。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像还真没有。”邓儒回忆了一下自己使用愿力给拓跋月续命时的场景。 念起即达,完全没有什么光污染之类的特效,也没有法阵。 【愿力是门神奇的力量,你如果有时间,就多用用,多体验体验。】养由基嘱咐道。 “晓得了,师父。”邓儒回应道。 他转头看向秋缘和拓跋月。 “我的眼睛……”邓儒默默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他看到了非常离谱的一幕。 秋缘漂亮的脑袋旁边,长出了一颗同样漂亮的脑袋,不过肤色要深一些。 她的背后还长出了两条富有力量感的女子手臂。 拓跋月把整个身子都塞进了秋缘的背后,但在秋缘的要求下,她留出了一颗脑袋,还有两只手臂。 “可惜少了一个人,不然就可以组成传说中的三头六臂了,你不觉得很酷么,小邓子。” 秋缘挠了挠拓跋月的脑袋,嘿嘿笑道。 “我觉得很怪誒姑娘,我能出来了么.........”拓跋月脸颊微红,有些不自在。 “那你出来吧拓跋月。” 给邓儒一个惊喜(惊嚇)的目的达到了,秋缘也便收起了自己玩闹的心思。 “三头六臂少了一个身子,那不就是两头四臂么........”邓儒吐槽道。 “.........” 秋缘沉默了,两头四臂虽然没有一头二臂那么直白的攻击力,但多念几遍。 攻击力更强了。 拓跋月从秋缘体內飞了出来,她对著养由基鞠躬道:“多谢前辈,前辈救命之恩,月铭记在心。” “日后若有差遣,前辈儘管通过姑娘告诉月,月定然竭力去做。” “多谢高人前辈,我虽然看不见您说话,但您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您就和邓儒说。”秋缘也走上前,对著养由基微微鞠躬。 【你看看,你看看,你交的两个朋友,都比你有礼貌,你再看看你,见面就给老夫一巴掌!】 一旁的养由基头顶弹出了一个q版暴怒老头的表情包,对著邓儒指责道。 “嘘........谁让师父你变成消防栓的,从小到大我拍消防栓拍路边的栏杆拍习惯了。”邓儒对著天空吹著心虚的哨子。 这是真的,他有一个从小养成的强迫症。 像路边的红白柱子,消防栓这些东西,他喜欢用手在这些东西头顶掠一下。 儘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就像人在思考时候手下意识会做小动作一样,他走路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用手轻轻拍一下这些路障。 【消防栓该你的啊!消防栓就活该被你拍啊?】养由基抗议道。 “弟子知错了师父。”邓儒说道。 他咳嗽了一声,试探著问道:“师父,弟子这就,回去了哈。” 【滚滚滚,明日记得去那酒楼,带上老夫的好徒媳,或许能成为你的助力。】养由基道。 “是,师父。” 邓儒起身走到秋缘身边道:“我们可以回去了,明天晚上八点以后你能不能跟我出去一趟。” “晚上八点之后?”秋缘疑惑问道。 明天是周末,后天就得上班了。 她周末一般都会早睡一点,不过只是八点之后,还是陪邓儒出去的话。 “有的,是高人前辈有什么差事要交给我和拓跋月做么?”秋缘问道。 “他交给我的差事,但他说如果带上你,或许这个差事能完成得轻鬆一点。”邓儒说道。 “那行,我跟你去。”秋缘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说完,她拿出手机道:“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打车回去吧?” “不用。”邓儒摇头道。 “?”秋缘疑惑的望著他。 “跟我来。”邓儒一把拉住秋缘的手,带著她找了个人流稀少的地方,確认周边没有监控之后。 他在心中默念一声放。 高大的战马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 望著面前这匹披著盔甲的帅气骏马。 秋缘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心里一股酸溜溜的落差感传来。 “拓跋月,你让我在小邓子面前输的很彻底。”秋缘在心里和拓跋月抱怨道。 拓跋月:“...........” 我不是个骑兵真的很抱歉呢姑娘,但姑娘你还是自己受著吧。 邓儒拍了拍石头的脸,再夸了声好马儿后,便翻身上马,对著秋缘以一种极其绅士的手势对其伸出了手。 “美丽的女士,我能邀请你一起策马狂奔么?” “当然可以。”秋缘期待地点头,將手搭在了邓儒伸出的手上,借著邓儒手臂的力道上了马。 確认秋缘已经坐稳后,邓儒一甩韁绳,催动石头缓步向著出租屋的方向奔去。 ......... 安康小区,晚8:36。 两人寻了处没人的地方停下了马,邓儒將石头收入心中,便与秋缘一同结伴从无人的巷子中走了出来。 突然,秋缘拍了拍他的手臂道:“你看这个新闻。” “又有新闻?”邓儒好奇的將目光凑过去,看向秋缘的手机。 【时空穿越者竟挑战当局政府权威?】 【据传,曾声称自己穿越到中世纪成为一名骑士的英格兰男子,亨利·戴·梅洛克於今日穿著甲冑衝击英格兰皇室宫殿,並宣称像王子这种上了那座恶魔岛的人根本不配以贵族的血脉活在世上。】 【王宫警卫方面配备的枪械无法对其盔甲造成太大损伤,在动用重型枪械后方才成功將犯罪嫌疑人亨利控制。】 视频里播放著一个画面,上次那个接受採访,具有英伦风的英格兰男子身上穿著一身镶钉棉甲,整个人昏迷了过去,被两名穿著军装的白人架著。 与上次两人看到的新闻不同的是,这次不是权威媒体发的,而是一个比较三流的媒体发的。 估计是因为这件事太大了,权威媒体暂时不敢確认。 板甲能挡住英格兰王宫警卫的子弹,这太扯淡了。 但........ 接触了愿力的邓儒和秋缘两人知道,这似乎並不是很扯。 “恶魔岛,是那个最近西方很火的岛吧?”邓儒说道。 “应该是..........”秋缘点头道。 这个叫亨利的英格兰人,如果拋开他的莽撞,还挺值得人敬佩的。 “怎么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更谨慎一点。”秋缘提议道。 这个事情闹出来了,如果后续再出现这种类似的存在,华夏官方的態度只怕会多多少少参考这个英格兰人。 衝击皇宫,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宽容的好现象。 “我觉得,是该谨慎一点。”邓儒默默说道。 不管怎么说,谨慎一点,总归是不会错的,看来以后石头也要少骑了,太张扬。 从这个英格兰男子的事情可以看得出来,从副本中带出来的遗產,是经过一定程度的强化的。 但它们仍旧无法与现代武器对抗。 稍微调用一点比较重型的武器,就给人干歇菜了。 看来,想要不吃牛肉,还是任重而道远。 望著这条新闻,两人决定,接下来,一定要好好的苟住,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第34章:连珠箭 8月6日,周末,10:23。 隨著阳光洒入房间,邓儒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双眼。 今天白天没有什么必须要去做的事情,邓儒便没有给自己定闹钟。 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现在头还有点疼,似乎是因为熬太晚导致的。 昨天晚上干啥了来著? 只记得,是一个很疯狂的夜晚。 哦,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跟秋缘回家之后,秋缘对著拓跋月喊了一声娘,然后拉著他就去大坝堵桥去了。 总之,很疯狂。 秋缘说什么,反正拓跋月已经死了,那死人是不能再死一次的。 所以,航天堵桥全家福,请认准拓跋月~ “今天好像没什么事要做,晚上八点之后去皇冠酒楼处理异常,那先去找基师父完成今天的训练吧。” 打著哈欠从衣柜里拿了件黑短袖黑短裤换上,邓儒鼓捣著今天的行程。 因为八点之后要去处理异常。 按照养由基的说法,这个异常是有风险的,有敌意的异常。 那就今天早点去养由基那把今日的训练完成,也好保存些体力,应对晚上的异常。 还可以带上秋缘和拓跋月,虽然不知道养由基口中她们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助力到底是哪方面。 但拓跋月多少也是从军打仗十多年的花木兰,她应该是能够提供一些助力的。 走出房间。 依然是洗漱,煮麵,顺便帮秋缘也准备点吃的,一套流程一气呵成。 吃过早....... 好吧,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算是午饭了。 路过秋缘的房间,她的房间门依然紧锁著。 很显然,昨夜几乎通宵之后,她应该还在睡觉。 突然,秋缘的房间门探出了一颗姣好的女子头颅。 像本子里的场景,什么本子来著,哦对了,里菜の…… “拓跋月?”邓儒疑惑的望著她。 拓跋月点了点头,然后她一脸认真道:“小郎君,姑娘让我问你,今天晚上去办高人的差事,要不要准备什么东西。” “........不用。”邓儒扯了扯嘴。 对於这件事,秋缘倒是上心。 不过,有了拓跋月这么个隨意穿墙的传声筒,秋缘这懒鬼连门都不用出了。 沟槽的,好羡慕。 二牛........ 每到此时,他就无比的思念二牛。 “行,那我去转告姑娘。”拓跋月点了点头,咻的一下,她就缩回了门內。 秋缘的房间內,拓跋月钻了回来道:“姑娘,小郎君说没什么需要准备的。” “这样么,那行,拓跋月我们继续看这个。” 刚刚睡醒,只穿了零星几件內衣赖在床上的秋缘对著拓跋月招了招手。 此刻,她的手机里放著一个短视频。 【挑战耗时八个小时,从零开始讲解华夏歷史。】 秋缘想要通过让拓跋月多了解歷史的方式,让拓跋月稍微放下一些过去的执念。 目前来看,效果怎样看不出来。 但拓跋月挺喜欢看的。 拓跋月和张二牛这种存在不比养由基,他们似乎並没有在死后保持清醒的能力。 別说像某只基一样满嘴烂梗了,他们甚至连自己死后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也正因此,拓跋月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 ........ 上午10:56,养由基处。 从一辆白色的网约车上下来,邓儒习惯性的对著网约车司机道了声谢。 左右看了一眼,找到了头上顶著標籤的基师父后,邓儒大步走到他面前,下意识抬起手。 【消防栓该你的啊?】 昨日基的教训迴荡在耳边,飘在眼前。 邓儒收起了自己的手。 “嘿嘿,师父,我来了。” 【你刚刚是不是又想拍为师巴掌。】养由基用对话框质问道。 “嘿嘿,师父您看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拍您巴掌呢?您去我朋友那打听打听,谁不夸我一句史上第一孝敬老人?”邓儒嘿嘿笑著恭维道。 “对了,別问昨天那娘们,她嘴里全,啊呸,没一句实话。”邓儒说道。 秋缘作为他的好基友兼最佳损友,在不对他造成利益损害和人生危险的情况下。 她一定会说,啊对对对,他可孝顺老人了,他经常在红绿灯十字路口中间给大爷大奶们散发免费土鸡蛋替国家分担人口老龄化问题。 【那看来老夫只能去问徒媳了。】养由基一眼看穿真相。 “咳咳,师父,这不重要,我昨天看到了一条新闻,我想找您参考参考一下,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邓儒走到养由基身边蹲下说道。 昨天那条英格兰人衝击皇宫的视频让他有点慌,他和秋缘打算接下来小心行事,但他觉得或许还可以参考一下养由基的意见。 毕竟基抽象,基好色,但基不坏。 【什么新闻,你拿来给为师看看。】养由基说道。 它是能够看到手机画面的,这也是它嘴里这么多网络烂梗的一大来源。 很多从这路过的人,大部分是,小学生或者初中生,他们走累了会直接坐在他的头顶。 这时候,他就会疯狂偷窥这些小傢伙们的屏幕。 邓儒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在短视频软体输入了英格兰男子衝击王室这个关键热词。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虽然权威媒体没有发布。 但已经有很多赶热度的营销號和三流媒体发这条新闻了。 邓儒隨便点开了一条,习惯性的看了眼评论。 奥古斯都:“坦坦荡荡见耶穌!” 山河无恙:“西方社会的骑士精神还是有值得歌颂的地方的。” 我想给青春装个牛子:“哇,现实版的唐吉柯德!” 这条评论,这个id,他感觉像是秋缘开马甲號去发的。 逆天的不一定是她,但她一定是那个逆天。 【他这身装备不错,那身甲冑应该是西方一名颇有地位的骑士给他的遗產,那个时候他们的板甲还没成熟,用是棉暗甲加一体式胸甲套链甲的形式,能够防御一些小型枪械。】 养由基看完视频后评价道。 “师父,那我们这边有没有类似的遗產?”邓儒好奇的问道。 【从唐宋开始,你只要能获得一名精锐士兵的遗產,差不多就是这个效果。】养由基写道。 从他的这句话里,邓儒听出来了,张二牛给他的这套装备,和这个西方骑士的装备效果,差不多。 都能够防御小型枪械,但遇到重型武器,还是会歇菜。 所以,儘量能苟就苟。 【你给为师看这个,是担心出现这个情况后,当局朝廷对你的態度恶化么?】 养由基不愧是活了两千多年的智慧老登,仅仅是通过这个视频,他就猜出了邓儒来找他的用意。 邓儒点了点头,他確实很担心,毕竟要说藏著,如今这个社会到处都是监控,而这种现象按照养由基的说法以后会越来越多。 想要不吃牛肉又还有很长一段路,那当局的態度是很重要的一个参考。 【这你不用太担心,你现在最好先藏著,日后等这类情况变多了,朝廷会做出让步,甚至创立专门的部门,你或许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养由基推测道。 现在先藏著,是因为副本经歷者的数量太少,少到朝廷可以选择直接镇压。 等日后这种经歷者多起来,朝廷是镇压不过来的,而且一个经歷者他大概率还有家人,朋友,他被处决了,或者关押了,家人朋友也会去闹。 等人数多了,社会各阶层都有经歷者出现,那时候朝廷还选择镇压,社会瘫痪都是最轻的。 说白了,简单来说就是。 法不责眾。 人是一切社会关係的总和,社会运行由人去维护。 但现在,养由基还是推荐邓儒先苟一苟,毕竟这件事还没眾起来。 等到眾起来了,按照现在华夏所走的道路,大概率会採取求同存异的办法,建立独立的管理机制来共存。 那时,邓儒甚至可以尝试抓住机会,提升一下自己的社会地位也说不定。 “师父,徒儿明白了。”將养由基的推测看完,邓儒一脸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明白了就好,现在你低调行事,最好不要在除老夫之外的地方展露能力,既然你今天来了,老夫就教你箭术进阶之法。】养由基对邓儒说道。 “箭术进阶?”邓儒眼睛一亮。 【是的,老夫接下来要教你的是,传说中的箭术绝活,弓手以一敌多的必修之技——】 望著养由基这故意卖的关子,邓儒选择冷眼以待。 就养由基这尿性,他敢打赌,它接下来说出来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连珠箭!】 “?” wc,竟然不是肛珠箭。 第35章:莫欺暗室 “连珠箭?”邓儒好奇的问道。 连珠箭这玩意。 听起来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就是一种速射技巧,这是弓所不能被弩取代的一种原因。】养由基写道。 弓这玩意,作为资歷仅次於投矛老祖和投石索老祖的冷兵器,一直到火枪被发明初期仍旧没有被替代。 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份由力量与技巧带来的射速上限。 说完,养由基头顶再次出现了一个老朋友。 那个富有力量感的二次元美女,为邓儒演示连珠箭的射法。 她一只手夹著四支箭,一支箭搭在弦上,剩下的三支箭被她夹在手指之中。 她以一种类似於弹夹上弹的方式,快速的將四支箭连贯的发射出去。 一气呵成,英姿颯爽。 隨著这幅美人射猎图一同出现的,是一大桶箭。 “感觉不是很难。”邓儒说道。 【如果不考虑准度的话,是不怎么难,这本就只是箭术中的一种低阶进阶技巧。】养由基写道。 【作为男人,不仅要射得快,更要射的准!】 他头顶出现了一个打鸡血的对话框,还出现了一个双手握拳激励邓儒的q版老头。 “.........” 望著养由基头顶的对话框,那熟悉的基味........ 邓儒沉默了,说真的,他好想把这只网癮基拖去戒网癮学校。 收拾了一下想吐槽的心思,邓儒掏出了大宋黑漆弓,学著美人射猎图的模样,瞄准了远方养由基指定的靶子。 熟悉的美妇图出现在了那棵树上。 歘欻欻,邓儒学著射猎图的模样,一连射出四支箭,但因为多支箭矢干扰的缘故,邓儒这四箭,只命中了两箭。 养由基说得对,射得快还不够,还得射的准。 【没事的徒儿,男人第一次都难免有些找不到位置,继续努力就好了。】养由基在一旁鼓励道。 “........” 决定了,等回去就联繫一下戒网癮学校,看看他们收不收九九新的消防栓。 邓儒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四支箭,屏气凝神,望向远方那棵树上的美人图。 养由基说的对。 他现在,看那副美妇图,已经彻底没有半点欲望了。 他可能,真的已经练成了吧。 感觉现在就算是秋缘穿著专为情趣而生的情趣丝袜汉服,满脸羞红站在他面前露出半抹温柔,若隱若现,他也能够做到不动如山。 草,怎么又有感觉了,服了。 甩了甩头,將这些杂七杂八的杂念甩了出去。 望著远处的美妇图,邓儒认真的张弓搭箭,又是四箭射出,这次稳了一些,中了三支箭矢。 【不错,你的技巧是不足的,但你天生的好准头弥补了这一点,继续努力。】一旁的养由基点评道。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邓儒在养由基这继续著箭术训练。 在经过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磨练后。 他成功的,从四箭三靶,进化到了四箭........ 零靶。 力竭了兄弟,彻底力竭了。 能把箭射出去,他就觉得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 再次躺在草坪上,仰望烈日....... 眼睛要瞎掉了。 草,感觉这块草坪快要被他压出人形了。 【训练效果不错,明日为师教你左右开弓。】一旁的养由基写道。 虽然邓儒成功的从四箭三靶,进化成了四箭零靶。 但他的姿势已经十分標准了,之所以越射越回去。 嗐,年轻人嘛,不持久是很正常的,再加上太阳又这么大。 “好的师父。”邓儒撇过头,看著养由基头顶的对话框。 【*春秋神射*养由基】 【好感度:50/100】 昨天给基师父十条腊肉,一点好感度没涨。 沟槽的,早知道就把五条腊肉偷偷藏起来了,明明面板说只要支付五条就好了。 他支付了十条,结果一点好感度都没涨,肯定是基师父把这十条都当成他求其復活拓跋月的报酬了。 见邓儒休息了一会,便起身要离开。 【记得今晚去酒楼探索异常,如果你不去的话,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养由基叮嘱道。 “不好的事?”邓儒疑惑道。 【那里正在举办三场婚礼.........】养由基写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他头顶弹出一个q版小人对著邓儒招了招手。 【我给你二百点愿力,如果有人看到了你们处理异常,你就用这二百点愿力在心中默念消除他们所有人的记忆。】 写到这,养由基的头顶弹出了一团光团,进入了邓儒的体內。 【您获得了来自养由基赠送的因果愿力*200】 【姓名:邓儒】 【年龄:24】 【武力值:8】 【幸运值:20(幸运值越高,触发良性奇遇概率越高,触发良性奇遇,增加10点幸运值)】 【装备栏(暂未装备):*宋凤翅盔*,*宋背嵬骑兵面甲*,*宋背嵬军重装甲*,*大宋黑漆弓*,*大宋背嵬军钢鞭*,*大宋骑兵矛*,*大宋具装战马石头*,*养由基之弓*(暂时拥有)】 【因果愿力:250】 【天赋:搏杀术精通lv1(0/500)*箭术精通lv1(获取中)】 【正在进行奇遇:『接受养由基的箭术教导』】 【进度:4/7】 【奇遇附加dlc:刷满养由基的好感度解锁养由基特殊cg】 【进度:50/100】 面前的面板也有了变化,因果愿力变成了二百五十点。 “........” 感觉被骂了。 “师父,能再给我五十点么?”邓儒厚著脸皮问道。 【干嘛?】养由基警惕道。 “二百五实在不好听。”邓儒诚实道。 【行。】基师父格外的好说话,十分爽快的就答应了邓儒的请求。 头顶上再次冒出了一个小光团。 【您获得了养由基赠送的因果愿力*50】 面板上,二百五的因果愿力也顺势变成了三百。 嗯,舒服了~ “对了,师父,如果我处理异常没有被人看到,这愿力要还么?”邓儒好奇的问道。 【不用,但你最好是真的没有被人看到,而不是看到的人都死了。】养由基警告道。 “.........” 誹谤啊wc,这只基誹谤啊。 我邓某人多正派一人,你基师父不这么说,我都不会这么想,沟槽的,人与人之间就没有一点信任么? “放心吧师父,我可是正人君子!”邓儒强调道。 【能算个好人,但暗室之下,难有君子,老夫怕你难守心神,事先提点你一二,莫欺暗室。】养由基难得正经的说两句正经话。 难得见到如此正经的基师父,邓儒也正了正神色,对养由基道:“师父,弟子晓得了。” 说完,邓儒从草坪上起身,拍了拍屁股。 掏出手机,打了个网约车回家。 ......... 傍晚6:45。 安康小区,合租屋內。 “话说,你这些玩意,真的能有用么?” 吃过晚饭,秋缘替邓儒拆著他从一个服装店买来的太平天国cos服,吐槽道。 “我查了一下那座酒楼是带清时期建立的,应该能有点用。”邓儒自信道。 从养由基那回来后,邓儒便在搜索著关於皇冠酒楼有关的东西。 今天是个黄道吉日,有三对新人办酒席。 鬼知道这三对新人怎么想的,一定要在今天,在一个酒店,分上午,中午,晚上办酒席。 多少有点神经。 不过听说这是个百年老酒楼,从带清那会就建立了。 结合养由基说的不到百年,那应该就是代清到民国那段时间的事。 所以说,这些鬼,要么是清朝的,要么是民国的。 那太平天国的衣服不管怎么说都有一定的精神加成吧? 当然,还有更好的衣服,不过邓儒没找到卖家。 “行吧,那你穿,我不穿这个,我们快点出发吧,那个什么酒楼距离我们这还很远。”秋缘催促道。 邓儒已经將这次要处理的异常大概和秋缘说了一些,她也有了一些了解。 “现在就走吧,没什么要整理的东西了,哦对,別忘记带上拓跋月。”邓儒提醒道。 他这句话刚落下,拓跋月就从秋缘的头顶钻了出来吐槽道:“小郎君这担心就多余了,我现在和姑娘是一体的,她在哪,我便会在她身边十丈內。” “好吧,那就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了。”邓儒说道。 “那,异常处理小组,正式出动!” 秋缘学著二次元里活力少女的模样,一手手比耶,一手指著门外。 呵,二十三岁快二十四岁的老女人了,还装活力少女,真表脸。 邓儒在心里小声吐槽了一句。 当然了,他这话肯定是不敢当著秋缘面说的,他也跟著道:“ok,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