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坦白空间后，国家找上门》 第1章 於莫：什么鬼？ “於莫，於莫，於莫......” 耳边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呼唤，於莫缓缓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好像清晨起大雾一般，別的什么也看不见。 还没等於莫搞明白是怎么回事，眼前的景象忽地一转，一束黄色光线照了过来，本能地扭头闭上眼睛，並抬手遮住眼睛，大声喊道，“干什么啊？晃老子眼睛。” “闭嘴，跟谁老子呢。”这个声音更是严厉，让於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 从指缝看去，先看到几个输液瓶子，很简陋的那种，橡胶塞子，也就小时候做暖水瓶见过。 自己这是住院了，四周看看，发现大都是身穿军装的人，还是那种小时候电视上才见过的五六十年代的军装。 “你小子看什么呢？”刚才那严厉的声音再次传来。 於莫这才注意到自己病床右前方一名表情很是威严的中年男人，浓眉大眼的，右脸还有道疤，很是嚇人。 再旁边是一名戴著口罩的女人，手里拿著手电筒，这应该是刚才给自己做检查的医生吧，脖子上面还掛著听诊器，戴著口罩看不全脸蛋，但是那双眼睛格外清澈，黑白分明，挺吸引人的。 “张连长，於莫这应该是没事了，刚才可能是脑震盪的后遗症，到地方后可以到大医院详细检查下。”於莫听到旁边这位医生关掉手电跟旁边那位中年男子说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时，於莫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住院了，还是在部队，听这意思是要从部队离开到地方上去，是退伍转业了？ 可是，自己没参军啊，就是一个打工人，晚上加班写ppt呢，怎么一下子跑这里来了，这些人穿著还这么有年代感，莫不是穿越了...... “什么鬼？”意识到自己很大概率是穿越了，並且还是之前年代时间，於莫兴奋但是还有点疑惑，脱口而出，说著就要下床。 “什么什么鬼？於排，你在说什么？” 於莫听著声音转头看到旁边一位年轻的战士，一脸疑惑的盯著自己，但是眼睛里的担忧也很明显。 想了半天，於莫发现自己好像不认识这几个人，都叫不上来名字，手伸到被子里，摸了摸，嗯，小肚子没有的，那看来自己这是魂穿，但是没有记忆了，结合刚才几句谈话，也就是自己名字没变，还是叫於莫。 想想刷过的那么多本小说，主角开局失忆的也不少，想到了对策。 “你们都谁啊，老子这是在哪啊？” “聂医生，於莫这真像你说的，失忆了？”那位神情严厉的中年男人看向旁边的女医生，问道。 “確实，脑部震盪造成失忆概率还是有的，有可能是短暂的，也可能是永久的。”女医生说著並再次转身看向於莫。 “於莫，这是几？”女医生说著右手比划一个二，在於莫眼前晃荡。 “二” “三” “五” “三” “我说你烦不烦，老子只是失忆，又不是变成傻了，別总问这些算数问题。” 於莫不耐烦地说道，同时也纳闷，自己怎么总是爆粗口，平时在工作和生活中，可从没这样过。 “你还记得你家是哪里的嘛？父母都是谁？”女医生也是很有耐心，並没有生气。 正纠结自己为什么爆粗口地於莫，见到女医生並没有生气，再瞄了眼旁边中年男人，然后自然而然的搓了搓鼻樑，想了下，发现自己確实一点关於这个身体的记忆都没有，记得名字，也是因为同名了。 茫然的摇摇头，回答道：“不记得了。” 女医生回头看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眼神示意一下后，两人往外面走去。 “唉，我这是在哪啊，能告诉我吗？”於莫见两人出去后，问向旁边的年轻战士。 “排长，这里是军分区医院。”年轻战士回答道。 “废话，老子当然知道是医院，这是哪个城市，现在又是哪一，我是哪一年参军的？”好悬，差点暴露了，穿越者问哪一年那不妥妥被人吐槽了。 “排长，这里是西南军区，您是五三年的。” 年轻战士回答道，並没什么委屈情绪，看来习惯了於莫的这个態度。 “五三年，自己这现在又是排长，问下当了几年兵，不就知道现在是哪一年了。”於莫自言自语道， “什么？”可能是於莫声音太小，年轻战士没听清楚，隨后问道。 “老”差点又爆粗口了，於莫拍了下嘴，继续说道，“我哪里人你知道吗？这当兵有几年了？” “排长，我们是老乡啊，都京城入伍的，您第三年当的排长，到今年是第五年了，我记得您说过，家是住在南锣鼓巷那边一个四合院里。” “南锣鼓巷，四合院”这地方有点熟悉，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拍拍脑袋，於莫没再纠结了，还是先问问吧，儘量多的了解一下这个身体的情况。 ...... 没多久，刚才出去的女医生和中年男人就回来了。 这次中年男人走到床前，说道：“於莫，鑑於你现在这个情况，之前你提的转业申请就给你通过了，到地方后也要好好干，別给咱们西南军区丟脸。” 中年男人说著又指了指旁边女医生和那位年轻战士，说道：“小聂和小许都是你老乡，你家里的情况问他们就行，部队这边给你报一个三等功，也快下来了，也算你这次没白受伤。” 接下来，於莫从两位老乡这里了解到，女医生叫聂荣荣，年轻战士叫许飞，聂荣荣家里和自己家离得倒是不远，了解的情况多一些，告诉自己老爸是於卫国，和聂荣荣父亲都是中医院的医生，老妈是莫千雪，还有弟弟叫於樺，妹妹於菲。 中间提到一些人名，其中有个外號“傻柱”什么嘛的，听著倒是有些耳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不过，於某人倒不会为难自己，想不起来就再说吧，晚上睡觉的时候检查了下自己身体，没啥问题，感受著二十岁小伙子的活力，盘算著这次得好好活一回，不能再像上辈子那样苦哈哈的了，上辈子是个孤儿，也没啥牵掛的，就那样吧，还写什么ppt啊。 第2章 空间与邻居 晚上探查过身体后，感觉挺棒的，第二天於莫就出院了，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挺难闻的。 也没去哪，和许飞一块回去，跟班里和排里认识的人都做了告別。 通过他们，了解自己这几年在部队的情况的也都和许飞了解的差不多，没啥特殊的事情。 倒是这次这个三等功以及受伤原因搞清楚了，出任务时被炮弹震到了，后脑勺磕到石头上，原主走了，自己正好过来了。 感受一番，並没有什么怨念残留什么的，想想也正常，部队里面这时候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表彰大会上，当於莫接过那枚三等功勋章后，眼前忽的一闪，又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 “唉，这景象之前躺病床时出现过，后来被聂荣荣用电灯晃得出来了，现在怎么这又进来了。”於莫疑惑道，不过瞬间瞬间反应过来了，这是穿越者金手指，空间啊。 看著周围白雾，於莫挥挥手，四处走动走动，白雾也也隨著晃动，但是没什么感觉，不凉也没有潮湿的感觉。 於莫还想再研究下这个白雾空间怎么回事，就感觉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隨即眼前白雾消失。 面前给自己授奖的部队首长，笑呵呵的看著自己，旁边的连长瞪了自己一眼，隨后在首长耳边小声说著什么，於莫隨即反应过来，赶紧敬礼。 隨后，首长给下一位战士授奖，也是一个三等功，听到对方名字叫“李学武”，听著点熟悉，稍微瞥了眼，看到疤瘌，像蜈蚣一样狰狞，不是自己排的。 后面的没在关注了，听著名字没什么印象。至於那个白雾空间，看来得一个人的时候再研究，联繫上次的情况，估计自己进入空间的时候，现实中的自己在发呆。 ...... 因为授奖是在老兵退伍欢送会上办的，完事之后就被送到车站了。 在火车上，於莫正好和那位李学武面对面坐著，点个头算是打招呼后，於莫没顾得上和对方交流，直接闭上眼睛，在心里呼唤起空间来了，金手指第一位啊，得先搞明白了。 对面李学武也是沉默的人，点头回应下，摸了下脸上的疤瘌，就静静的看向窗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系统” “空间” “进去” ...... 经过於莫在內心不断的呼喊、尝试，终於掌握了进入空间的方法。 空间原名“迷雾空间”，来自高等文明投放，至於有多高等，对看过《三体》的於莫来说，不难理解，总之知道是个大神文明就行了。 第一次进入那是刚刚穿过来绑定时进入的，第二次是得到三等功奖章时空间有了变化，被动进入的。 科学点的说法算是自己可以切换到某种状態，进入另一维度，局限於能量，可见度不高，看到的都是白雾，而且是隨身的，確定不会来个突然消失，那就不急著出去了. 隨著意念控制，將背包里的三等功奖章传入空间，周围白雾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一部分，可见范围大约两平方米，“我去，这只能放个单人床啊。”於莫心里不知想到了什么，吐槽道。 隨后又想到什么，於莫睁开眼，意念控制传出三等功奖章到背包中，拿起来看了看，没发现和之前有什么区別。 再次进入空间后，可见度还是一张单人床，没什么变化，看来和奖章有关，但是又算是一次性道具。 不过，这已经退伍了，后面再立功不好弄啊，算了，回头再说，於某人不纠结。 重新放好背包后，於莫抬眼看向对面的李学武，想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索性问问，反正自己失忆了，理由正当。 “你好，李学武同志，我叫於莫，三连二排的，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啊？”於莫问道。 李学武指了指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好，抱歉，我失忆了，之前的事情好多都不记得了。” “啊，这么巧，你也失忆了！”於莫感觉有点意外，心里想著对方不会也是穿越吧，內心正想著怎么试探一下。 “嗯？你也失忆，”李学武表情变了变，脸上的疤瘌隨之动了下，略显狰狞，隨后又继续说道：“哦，是了，之前有听说过你的事情，我这也是受伤造成的。”说著，指了指连上的疤瘌。 “哦，那咱俩算是半斤八两了，我这也是脑袋伤了，还好有部队有老乡，给说了下家里情况。”於莫感觉保险点，还是不试探了，如果对方也是穿越的话，搞不好自己就先暴露了，正常閒聊吧。 “你哪里人啊？我老家京城的，住南锣鼓巷那边。” “嗯，我也是，南锣鼓巷95號院。”李学武想到从班长那拿到自己的籍贯信息，想著对方也是一个部队的，又是老乡，直接回復道。 “好巧啊，”这次於莫真感觉挺巧的，聂荣荣告诉自己的住址，也是南锣鼓巷95號院，著自己和李学武看来算是同一个院里的邻居了，想到之前聂荣荣还提起过自己院內一个邻居的绰號，叫傻柱来著，隨即问道：“我们院里有个邻居，叫傻柱，住在中院正房，你有印象嘛？” “没有，”皱著眉，思考了一下的李学武回答道，“我现在只知道家里人信息，邻居什么的，部队里没记录。” “奥，那没事，回去见了也许就想起来了。”感觉对方真的失忆，於莫也没再继续问，反正都是邻居，以后再了解吧。 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著，中途於莫还借过李学武的三等功奖章，悄悄传入空间，可惜的是，空间並没有什么变化，看来此路不通啊。 坐了几天火车，两个人一同来到了南锣鼓巷95號院门口，站在这门口，於莫看著有点眼熟，想到自己上辈子看过一个电视剧《*满四合院》，之前看过电视剧后还特意跑这这里看了下这个四合院呢，再想想有个邻居外號“傻柱”，这就对上了，电视剧里面好像就没出现过叫於莫的，同样，李学武这个人呢也没出现过呢，这时候再看对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莫不是也是个穿越者附体了？ 第3章 回家，报到 两人回来的这个时间，正值中午时分，大门是开著的，那个据说粪车过去都要尝尝咸淡的守门人三大爷阎埠贵，这时候应该在学习上课，倒是没人拦著。 跨过大门，正好看到一位大妈从屋里出来，大妈也注意到了两人，“你们是谁啊？唉，这不是小莫和学武，你俩这是当兵回来了？” 於莫看向问话的大妈，认出了是守门人的媳妇——三大妈。 “对对对，转业了，三大妈您忙，好几年没回来了，想家里人，回见了您。”说著於莫和李学武招呼一声，就往自己家里走，路上李学武说过自己家住前院，就阎家对面。 之前通过聂荣荣了解到，自己家住在后院，也就两间小房子，总共三十多平，家里还有弟弟妹妹，两个大人三个孩子，之前也挺挤的，自己当兵后还好点，这次回来，还得先想办法弄个房子啊，不然太挤了，弟弟於樺，妹妹於菲是龙凤胎，傻柱妹妹何雨水同龄人，现在都在上初中。 路过中院时，余光瞥到水池边一抹雪白光芒，看了眼后急忙扭过头看向前方，脚步也快了几分，所料不错的话，这位应该是洗不完衣服的秦淮如了，真的是，就不能拿个小马扎坐下，盆子放水池上洗，非得蹲著。 兴许感应到什么，也可能是听到脚步声，洗衣服的秦淮如扭头看了眼於莫，“唉，你是谁啊，怎么进我们院了？” “我回家啊，你谁啊？”於莫也没客气，立即回懟道，这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甭管电视剧是真假还是艺术源於生活，总感觉有那么点上头，义愤填膺，不吐不快。 “他是后院於家老大，这是当兵回来了，”这时，旁边房子出来一位胖大妈，对秦淮如说道，应该听到儿媳妇声音了，“这小子当兵前也不经常在家，你没见过。” “贾大妈好，这是我东旭哥嫂子，不对，这是我东旭哥媳妇啊！”於莫停下脚步，看了下这位大妈，倒也不是真的小说中描写的那么恶毒的面相，三角眼什么的，人还算和蔼，手里也確实在纳鞋底。 然后看向秦淮如，这看著眼睛確实有点魅惑的感觉，不像聂荣荣那么清澈。 秦淮如也在打量於莫，该说不说，小伙子確实不错，腰板挺直，模样清秀，一头短髮，看著挺精神的。 “哎呀，原来是於兄弟啊，我是你东旭哥媳妇，大你几岁，你可以叫我秦姐。”秦淮如对於莫说道。 “嫂子，您忙，我这急著回家。”说著，快步往后院走去，上辈子於莫孤儿一个，可没兴趣交別人哥哥姐姐什么的，工作也都称呼总或者老师什么的。 后院。 看著后院的布局，自己家在聋老太太旁边，这时候弟弟妹妹也没放学，老爸在中医院上班，也没到下班时间，家里应该就老妈在家。 也许是母子之间的感应，於妈正好也从屋里出来，看到院里的儿子，顿时激动地说道：“小莫，你这回来了。” “是的，妈，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在家陪著您。” 上辈子孤儿，这辈子有了父母家人，感觉也挺好的，到屋里放下背包行李，打量了下，应该是弟弟和父母住在这屋，妹妹住在另一间了。 “哎，你这回来了就好，回来妈就放下心了，回头找你王姨给你介绍个对象。”两句话说著，於妈就谈到对象上面了。 於莫有点感慨，不过看著这简陋的房屋，还是先得搞个住处，“妈，媳妇不急，我先去报个道，把工作落实了，小樺和小菲周末回来总得有地方住吧，咱家现在可没房子能让我娶媳妇。” “哎，他俩还小，回头你住那屋，让他俩住这边好了。”於妈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隨口说道。 “那不行，初中了，都不小了；妈，我先去报个到，晚上回来再说。”於莫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证明材料等，说著就往外走。 “哎，你急什么，哎，好吧，晚上早点回来。”於妈看著匆匆忙忙的儿子在后面说道。 再次路过中院，水池边倒是没人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到前院，看了看李学武家，想著要不要进去打声招呼，一块去报到。听见里面传来声音，好像是李学武姥姥和妈妈的声音，想了想还是算了，不大確定对方是不是也是穿越的，还是隨缘吧。 出了门来到街道办事处，街道这个主任姓王，听老妈的意思好像还挺熟的，自己侦察兵出身，上面给分配的也不是去那个什么轧钢厂当工人，就是在这个街道一个职位。 路上问了下，找到这个街道办事处，正好遇见里面出来一个中年妇人，留著简洁的中短髮，身穿蓝色中式对襟上衣，下面是黑色裤子，脚上一双胶底绿色球鞋，整个人透露出一种干练、果敢的气质，倒是让於莫想起了之前看的年代剧中女干部的形象。 对方也打量了下於莫，“是你啊小莫，正打算去你家和你妈说一声呢，你的关係已经转过来了，想著你这人怎么还没来报到呢。” 好吧，这个关係转的比火车跑的还快，可能自己確定的早吧。 “王姨，您好，”於莫微笑著回应道，“我这也是刚回来，这就赶紧来报到了。” “好，好，听说你还得了三等功了。”王主任拉著於莫往里走，边走边问。 “是的，这是奖章，您看看。”说著，於莫从裤兜里掏出三等功奖章，其实是从空间中转移出来的，之前反覆试了几次，就留在迷雾空间了。 “哎呀，真好，只是姨就奇怪了，你们部队上回来了，不都是进保卫科胡总和公安部门了嘛？怎么你选了街道办事处呢？”王主任放下奖章，並给於莫倒了杯水，问道。 还有这情况？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啊，於莫想著，可能是穿越前就定好的吧，回道：“王姨，我还就比较喜欢街道的工作。” 嗯，如果让自己从选择的话，还是选街道吧，公安据说太苦了，好像也没空位，那个什么保卫科，应该是那个轧钢厂的吧，算是一个大副本，没必要非得进去，街道就挺好，和两边都能扯上关係，后面大革命应该也没什么危险。 “那你想好了就行，你这边关係已经转过来了，今天报到，就可以给你定岗了，”说著，王主任拿出一些登记表格，在上面填上於莫的名字。 於莫瞅了一眼，街道办事员，二十三级，工资四十九块五，呵呵，不少啊，至少比主角傻柱工资高。 王姨填好后，又带著於莫去其他部门办理了证件，领取了相关物资，脸盆毛巾什么的，满满一麻袋啊，这福利待遇看来还是不错的。 “趁著还不晚，你赶紧去办理分户，把你户口独立出来，回来后带你去看房子。”王主任又赶紧交代於莫。 “好的，王姨，想问下您那个房子也是在我们那个四合院嘛？”於莫想了想先问下。 “对，就你们那个院中院有一户刚好搬走，你这符合条件。”王主任回道。 ...... 第4章 分户，分房 於莫赶紧又回了趟家，放下东西，找老妈要了户口本。 路过中院时，还从外面打量了下王主任说的那间屋子，好傢伙，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面积不到二十平，这年代一家人住也差不多了，何况现在自己一个人住。 等办好户口，弄好自己的定量，回来时，院里不少人都下班回来了。 於莫跟著王主任一块进来后，还是引起眾人注意的。 官迷二大爷刘海中立马上前来，“哎呀，王主任，您这是来传达组织指示了？” “呵，我这是带小莫来看房子的。”王主任隨口回道。 这时候，刘海中才注意到后面的於莫，“这不於家老大吗，前几年不是当兵去了吗？” “刘大爷，我这转业回来了，”於莫笑笑回应了一句。 “小莫同志现在是咱们街道的办事员了，虽然不是干部岗位，但是也是街道的人员，”王主任驻足，看向刘海说道道，“往后你们院里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向小莫同志反映，街道有什么通知也可以让小莫同志来代为传达。” “哎呀，不得了啊，於家老大，那你这以后不就是我们院里的四大爷了。”又听到身后传来听著贱贱的公鸭嗓声音。 转过身去，只见一个男子脸老长了，推著自行车，车把上还掛著不少东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应该就是许大茂了，那个放映员。 “呵呵，去你大爷的吧，”於莫心里想道，这一上来就给自己拉仇恨，这要是真当了四大爷，易中海还不联合另外两个对付自己。 “许哥，您可別瞎说，我就是一个传事听招呼的办事员，可不敢超级加辈。”环顾四周，於莫说道，“就像王主任说道，大伙以后有事情找街道解决的，我可以帮著传下话，街道下来的通知，我也帮著传递下，可別叫什么四大爷啊。” 看了看周围，易中海应该还没回来，这人看书里描述，掌控欲挺强的，有什么事情都不让人找街道或者派出所，都院內解决，就是一屁股坐到贾家那边了。 现在没见到人，也没到电视剧情开始的偷鸡情节，说不好，反正先稳一稳。 “大茂，你可別瞎说。”二大爷刘海中指著许大茂说道，“要正確领会组织精神，不要自个瞎揣摩！” 王主任看了看这俩人，嘴角抽了抽，没再管他们，拉著於莫就到中院那户，打开了屋门，然后把钥匙交到了於莫手上。 “这一家搬的还挺乾净的，小莫，你看看这房子，要是满意的话就抽空收拾收拾，找些家具什么的。別的房子且得等著呢。”王主任在屋內四处打量著，“我看这房子还行，现在至少没有破损漏雨的地方，你觉得呢？” “挺好的，王姨，就这里吧，回头找人收拾下就行了。”於莫也打量了一下，想著在哪一边打一个隔断，整个臥室出来。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正好休息，后天你再去上班，再给你安排具体工作，你这几年没回来，你妈肯定特想你了。” “好的，王姨，您慢走，”反正里面也空荡荡的，於莫也没关门，將王姨送出大门口。 “好了，別送了，赶紧回去吧。”王主任摆摆手，让於莫回去。 “嗯好，”看著王主任拐过弯了，於莫转身回到四合院。 这时候，正好看到李学武也在院子里，打个招呼，“学武，你这啥时候去报导啊，我那关係是转过来了，你那应该也一样。” “明天吧，今天安慰了安慰我妈和我姥，”说著，指了指脸上的疤。 “哦，行，以后有事你就招呼，我反正也是这一片街道的办事员。” 於莫想著电视剧毕竟是电视剧，出现的也不是这四合院所有人，也许自己就是一个路人甲呢，对方即使和自己一样穿越过来的话，肯定和自己一样也不好判定这些剧情以外的人物，本身现在还没到开头的剧情呢，蝴蝶效应可以解释一切。 过去把中院那件屋子锁上，就去后院了。今晚就先在那间小屋子过夜吧。 没多久，於爸就下班回来了，见到於莫后，愣了一下，然后拍拍於莫肩膀，说了句：“好，好，回来就好，今晚陪我喝两杯。” 说著，就从五斗橱里掏出一个白瓶子，看著这年代感的茅台酒瓶，於莫有点唏嘘，茅台上市的时候可以多买点，传下去的话，下一辈就可以躺平了。 饭桌上，和於爸於妈说了工作和中院的房子，老两口甚是欣慰，於妈还特意拿著钥匙过去看了看。 回来后，就说催著於爸想著联繫人打些家具什么的。 “哎，妈，不急著打家具，明天休息，我先找些二手的先用著，”於莫安抚了下激动的老妈，说著拿出自己转业退伍给的费用，一共有个三百块，数出来一百交到老妈手里，“妈，这钱您收著，给家里改善伙食。“ 於爸工资也不少了，当时自己入伍的时候，有差不多七十块，现在可能又涨了点，老妈平时除了照顾家里还找了临时工的活。 但是，俩人可不捨得吃捨不得穿，一大部分都支援老家那边亲戚了，两人还是一个村子里的，於爸这是跟著一个游方郎中学了一手，后面不知怎的就进了城，两边兄弟姐妹都不少。 “你这孩子，自己的钱自己收著吧，家里还能缺你吃喝了。”老妈推脱不收於莫这个钱。 “妈，这一百您就当帮我存著了，剩下二百我明天先拿去看看家具，不够再找您拿。”於莫先忽悠道，老一辈家具手打的多，买成品的少，需要多少钱也不好说。 “那行吧，我先帮你存著，后面给你娶媳妇用。”说著，於妈接过钱，用块手绢单独包起来放到床头柜子底下。 这时候人们还没什么往银行存钱的意识，不过这也后面再说吧，说是院里有个硬抗诛仙四剑的盗圣，但是看著时间，应该还没成长起来。 第5章 二手家具 第二天一早，於莫睡到自然醒，晚上没有手机，也不用闹钟叫醒，睡得很好。 麻烦的是还得去外面上公厕，不过自己出来时，好在没什么人，不用排队什么的。 去爸妈那屋饭还热著，不过老两口都出门了，就剩自己没吃饭了，估计是看自己没起了，想让自己多睡。 看著这二合面馒头和棒子麵粥，粗粮啊，还是粗粮中的粗粮，这乍一吃还行，倒也没多喇嗓子。不过想想明年就开始那三年自然灾害了，到时候情况会比现在会差很多，好像很多人吃这些东西根本都吃不饱。自己这个空间目前还没开发出来怎么用，不知道能不能收入活物或者种地啊。 反正也没事，吃饱后，於莫找把铁锹进入空间，对著脚下单人床大小的位置，一脚下去，硬得刚刚的，敲了敲竟然感觉跟石头似的，看来现在种地是不行了。 出了空间，想了想，还是先搞家具去吧，今天休息，弟弟妹妹没准就回家住一晚呢。 出门后，找人问了问，买二手家具一般都去信託商店，看著距离也不远，索性也不等什么公交车了，腿著去好了。 ...... 到了信託商店，於莫看著这些三条腿板凳，陈年旧床什么的，看著都破破烂烂的，一点购买的欲望都没有了。 “嘿，我说，小伙子，不买东西別在这下瞎转悠昂，”柜檯那边一位很壮的大姐，粗獷的声音冲於莫喊道。 於莫回头看了一眼，再四周看看，除了自己还有不少人也在转悠呢，为毛就冲自己喊啊，看著自己好欺负，对比下两者体型，好吧，竟然没人家女同志壮。 “说你呢，还乱看什么？”那位很壮的大姐见於莫没回应，还在东瞧瞧西看看，再次喊道。 “我说，大姐，您冲我看什么啊，这也不只我一个人看啊。”於莫还真就不惯著了，走过去说道，大不了不在你这买了，商店不买东西还不能看了。 “小伙子，你是当兵的吧，”於莫靠近后，那位大姐反而小声说了起来，但於莫听起来还是有点粗獷，音色什么的看来是改不了了。 “嗯，对，刚转业回来。”於莫搞不明白这大姐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直截了当说了。 “你这是分了房子，嫌麻烦，不想打家具，想买点二手家具吧。”大姐一脸篤定的说道， 有著多年的项目管理经验的於莫，马上意识到了，这是要搞老鼠仓啊，有东西不放店里卖，私下里卖给自己，这样省了一道手续费，钱进到那个包里就显而易见了。 看著店里这些破烂，还是问问看吧。 “嗯，怎么，这位大姐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於莫还是要揣著明白装糊涂，得让对方先说出来，自己才好利益最大化。 “巧了，我有个亲戚，正想卖掉一套家具，”大姐更小声说道，同时还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但是他嫌弃麻烦，没弄到店里来，你要想要，我给你个地址，你去看看，价格你们自己谈。” “行，”於莫没有犹豫，当即就答应下来了，看来人家这个已经分工好了，自己先看看家具什么样子再说。 隨后很壮的那位大姐递给於莫一张红色纸条，上面写著xx街道xx院，破烂侯，离这里也不远，於莫道了句谢谢，转身往外走。 ...... 找到地方后，於莫对照了下字条上的地址，看了下门牌號，正要敲门，身后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一辆板车赶了过来，板车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少，上面还有个牌子，以於莫现在这个5.2的视力是看的清清楚楚，上面写著破烂侯三个大字，还是毛笔写的楷体字。 感情人这进销存一体啊，收破烂收货，商店那边有销售引著卖货，看著板车，还能给送货上门。 板车到门口后，赶车老头看了眼於莫，看到了於莫手上的红色纸条，抽了口烟，说道：“打信託商店过来的？” “对，找点旧家具，您老就是破烂侯？”於莫直接说道。 “不错，进来吧，”说著，破烂侯打开门就將车赶进院內，於莫后面跟上去。 进院后，看著一大半院子堆著“破烂”，有两三个人在这些破烂中挑挑拣拣，看来人这是专业团队啊。 见到板车进来，院里那几个人就过来了，自觉地將板车上的东西搬下去，有的直接扔到那堆破烂上，有的搬到旁边的屋子里。 “小伙子，你具体想要些什么家具？”破烂侯看向於莫问道。 “床、衣柜、桌子、凳子，凑一套。”於莫收回打量的目光，看著破烂侯说道。 在刚才看到搬东西进去的屋內，於莫打量著这些家具，黄的、红的、黑的、紫的，这些东西算不算古董啊，没研究过啊，不过当於莫靠近一张黄色躺椅时，感觉到迷雾空间波动了一下，难不成这个空间还可以靠古董来提示能见度？ “这张椅怎么卖？”於莫隨口问道，摸了下没有灰尘，顺势躺了上去。 破烂侯在门口靠著，闻声瞅了眼，说了句：“二百不还价，免费送货上门。” “这是什么木头？”於莫接著是问了句，同时，一心二用，感受著迷雾空间的波动，確实和这躺椅有关。 破烂侯说道：“正宗黄花梨木，那可是从大户人家收来的好东西。” 感受著迷雾空间波动渐渐停止，於莫起身，又到一张黄色桌子前停下，手放在桌子上面，並没有感觉到迷雾空间传来波动，隨口问道，“这桌子多少钱？什么材质？” 破烂侯回答道：“普通黄杨木，五十。” 隨后於莫又看了看一张床，还躺上去试了试，闭上眼睛，其实是进入迷雾空间查看可见度了。 进入空间，发现可见范围已经由原来的长两米，宽一米，变成了到长三米，宽两米了，这下放张双人床也没问题。 后面於莫又挑了挑其他东西，还入手了一个屏风，古香古色的，想著省点事就不打隔断了，弄个屏风挡挡也差不多， 於莫试著谈了谈价格，结果一毛也没谈下来，只是给免费送货上门，不再收取板车费用了。 那张黄花梨木的躺椅倒是没买，后面又试了试，迷雾空间倒是没再波动，也没变化，想到空间的变化可能是吸收了躺椅的灵气什么之类的东西，於莫嘴角抑制不住的翘起，倒是引来了破烂侯的注意，想著这小伙子可能是事情办完了高兴的吧，也没太在意。 第6章 辛苦费 於莫隨著板车赶往南锣鼓巷，在途中，和破烂侯閒聊，得知对方姓侯，这收破烂的营生也是他们那边街道安排下来的。想著那张黄花梨木躺椅，能让迷雾空间扩充，於莫觉得自己这往后少不了还要涉及下古董行业，接触下这些老物件看看。 “侯师傅，您那还有其他老物件，和那张黄花梨木躺椅材质差不多的？”於莫隨意地问道。 破烂侯扭头看了下於莫，说道：“怎么，你什么时候把那躺椅买了再说吧。” 於莫也没在意道：“呵呵，您开玩笑了，我就是好奇问问，这躺椅算不算得上是古董啊？” 破烂侯撇撇嘴，说道：“这才哪到哪啊，就是个几十年的物件，行了，你也別问了，真是古董的话，那价钱你可出不起。” 想到个別人穿越后，倒腾这些老家具或者古玩字画什么的，都是拿肉或者粮食换的，於莫这刚穿过来，又是从部队回来，还没怎么感觉到现在这个年代人们对粮食的需求。好像明年五九年才开始的三年自然灾害，记得那时候几斤棒子麵都很珍贵，遇到逃荒的，討个媳妇也没问题。现在没到时候，问问也没关係。 “那除了用钱买，可以用东西换吗？” “你手里有货？古玩还是字画？” “不是，我家可没那些祖传的东西，就用粮食来换，问问行情？”於莫赶紧说清楚。 “棒子麵可不行，你要是出有一百斤白面或者五十斤猪肉，那张躺椅我给你送过来。”破烂侯不紧不慢地说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那再说吧，猪肉白面这玩意那谁家也不富裕啊。”了解个大概行情的於莫，止住了话题，白面什么的不好搞，猪肉之类的，自己现在有空间，是不是可以打个猎什么的。 没多久，就来到了南锣鼓巷四合院门前。 “呦，这不是於家老大吗，这一车都是你买的？”看见板车停在门口处，门口一个戴眼镜的大爷，扶了扶眼镜，別说那眼镜腿上还缠著胶布呢，感情这就是三大爷阎老抠啊。 “您好，三大爷，这不淘了些个旧家具，凑活著用，”於莫想著破烂侯这只管送上门，东西搬进去还得靠自己，索性找三大爷家里搬得了。 “解成，解放，快出来搭把手。”於莫还没开口，三大爷就主动招呼起自己俩儿子了，那股急切劲，好像生怕於莫不同意似的。 “万分感谢！”於莫也就顺著了，先把东西搬进去再说，最后给点好处就行。 几人先抬著大点的床，来到中院，这时候院里倒没其他什么人，水池子边上那位秦姐依旧在洗衣服，这回倒是没再搭话，就看了眼眾人，然后继续洗衣服。 不一会儿，东西搬完了，阎家爷三个在屋里笑嘻嘻的，在屋里左瞧瞧，右看看的。 “我说於莫，你这房子不赖啊，听说昨天是王主任亲自带你来的？”阎解成边看边说道。 “是的，运气好，正好赶上了！”想到阎家几口人住那屋比自己这间也大不了多少，可能是羡慕吧，於莫赶紧谦虚说道。 阎解成嘆气说道：“哎，你运气可真好，我都申请好长时间了，都没房子。” “呵呵。”於莫没说什么，紧接著掏出三毛钱，交给三人，“辛苦各位了。” 接过钱的几人乐呵呵的，阎解放更是撒丫子跑出去了，可能是担心阎老抠把钱收走吧。 阎解成也离开后，三大爷阎埠贵倒是没走，搓搓手，扶了扶眼镜，笑眯眯的说道：“我说於家老大，你这乔迁新居，晚上我带瓶酒去你家给你庆祝庆祝啊。” 想到剧中这酒好像是兑水了，半瓶子酒好像永远也喝不完，於莫赶紧婉拒了：“客气了，三大爷，我这不算不算什么新居，这火炉子什么的还没弄好呢，还得和我妈那吃饭呢。” “行吧，走了。”见没蹭上饭辙，阎埠贵走的倒也乾脆。 这看著还行，人就是扣点，喜欢占点小便宜，倒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於莫回过头来，看著自己这个屋，还缺个炉子，抽空还得再拉点煤，好像阎解成的媳妇於莉就在煤场当临时工，现在看来还没嫁进来。 於莫关上门，试了试空间收取东西的范围，发现前后三米，左右两米范围內的东西都可以直接收进去，看来这个和空间范围相关了。 倒是还没试过收取活物，这个得优先试一下，別到时候收不进去，那就尷尬了。 之前注意到中院有个兔子窝，四周看了看，没什么人，走过去蹲下假装系鞋子，其实是试试能不能把兔子收进空间中，意念一动，兔子窝里面两只兔子不见了，於莫可以感受到空间对应兔子窝的位置有两个小红点就好像地图上的坐標一样。 同时发现自己好像不用再进入空间，就可以感受到空间的大小边界了，看来这是空间收取活物后升级了。 紧接著將兔子放回兔子窝，再次感受空间，依旧可以感受大小边界。 “於家老大，你盯著我家兔子看什么呢？”这时候，边上传来一道女声。 假装繫鞋带的於莫站起身来，发现是秦淮如在不远处看著自己，看下位置，嗯，自己挡著呢，她看不到兔子窝的情况。 “没什么，鞋带鬆了，”於莫隨口说道，“这是你们家养的兔子？” “是啊，你可別打姐这兔子的主意，姐还等著养大些换点粮食呢。”秦淮如说道。 “呵呵，不会不会，”於莫乾笑两声，就往后院走去，心想这贾家的便宜好像没人能占了，都是他家占別人便宜。 第7章 买肉风波 於莫来到后院父母这里，於爸和於妈倒是都在家。 “爸，妈，我那屋里家具都买回来了，已经都搬进去了，家里还有肉票不，今天晚上咱家吃一顿好的。”於莫想到自己手里还没肉票票，只能先跟家里要了。 “有，我这给你拿去。”说著於妈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手绢打开，翻了翻，找出一张一斤的肉票，交给於莫。 “小樺和小菲今天回来不？”於莫接过肉票，想到回来后还没见过弟弟妹妹呢，问道。 “这还没到月底，他们一个月就回来一回。” 算算时间，这离寒假也不远了，估计回来就是直接放寒假了。 ...... 来到供销社，找到卖肉的位置，看著肉摊上肥肥瘦瘦的猪肉，“师傅，来斤猪肉，要肥一点的。” 记得现在人们都喜欢肥肉，可以熬油，然后吃肉渣，於莫也入乡隨俗了，指著肥肉多一点的部分。 “好嘞，”卖肉的师傅，左手按住肉，右手拿刀那么比划了一下，得到於莫的確认后，锋利的杀猪刀那么一划拉，切下来的肉上称一称，一斤高高的。 於莫递过三块钱和一张一斤的肉票，师傅將包好的肉递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现在看著情况，还是能买到肉的，三块钱一斤，之前破烂侯那两百块的躺椅就要自己出五十斤肉，合计一百五十块，这另外五十大概是算著肉票了，毕竟，现在计划经济，有钱无票也买不到肉。 提著肉走在大街上，引来不少沿途路人的注视，不过倒也算正常。 到四合院门口时，门口有几个小孩子在玩耍，看到於莫手动提著的猪肉，纷纷围上来。 “肉，肉......”欢呼著，看那架势，恨不得现在就咬上一口。 於莫赶紧举高高的，这万一真被那个孩子咬上了一口，就不好说了。 “生的，肉是生的。想吃肉，回家找你们爸妈去。” 被孩子们围著的於莫，来到院子后，听到动静的阎埠贵看到於莫手里的肉，急忙上前：“哎哟，我说小莫，你这肉不挺肥啊。这足足有一斤重吧！” 呵，看得还挺准的， “差不多，差不多，”於莫隨意回应著，然后快速往后院走。 路过中院贾家时，跟著的一个小孩子跑到贾家门口，喊道：“妈妈，奶奶，我要吃肉。” 这个小孩应该是贾家的棒梗了，传说中的盗圣，现在看来，也就是一个嘴馋的小孩子。 “小莫啊，你看这给孩子馋的，”听到声音的秦淮如出来冲於莫说道，“你看你这肉也不少，要不先分姐一半，回头让你东旭哥买了还你。”说著，秦淮如就要上手去拿肉。 於莫哪能让她得逞，最烦这种话还没说完，就上手抢东西的人了，急忙转过身去，不经意间，左胳膊肘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不过也没在意。 “別介啊，嫂子，这天还不晚，我回来时那供销社剩下肉还不少呢？赶紧给孩子去买吧。” 於莫说著就往后院走去，没听到回应，回头看了一眼，见秦淮如脸色羞红的站在那里，也不说话，看著有点生气，又有点其他的情绪在里面，挺奇怪的，这自己不借肉也不至於这样啊。 “等等，於家老大，你先等等。”这时候中院东边一户人家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身穿蓝色工装，留著些许短髮，面向看著比较正派，走过来挡住在了於莫面前。 於莫停下脚步，皱著眉看著眼前这位，想了下，这位应该就是那位“道德天尊”一大爷易中海了，张口闭口就是做人不能太自私。 “易大爷？您这有什么有什么事情？” “小莫是吧，你这是退伍回来了？” “嗯。” “是这样，你在部队这些年，我和你后院刘大爷，还有前院阎大爷当选为咱们院子的三位管事大爷，负责院子里的管理工作。” 说到这里，易中海给旁边秦淮如使了个眼色。 “对的，易大爷就是最大的一大爷，另外两位分別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凡事也得听一大爷的。” 秦淮如反应过来，急忙凑到易中海身边，得意洋洋的帮腔道。 “这事我知道啊，刘大爷是二大爷，三大爷是阎大爷，您是一大爷，叫住我就为了说这个事？” 心里明白易中海这是要用一大爷的身份来给自己施压了，如果是没见过世面的，不清楚街道政策的人，搞不好还真被他唬住了，不过於莫心里清楚的很，这管事大爷就是个联络员，帮著传递信息，宣传政策的，可没什么管理权限。 “咱们院子在三位大爷的带领下，一直可都是红星街道的模范四合院，过年的时候，还都会收到街道发下来的奖励，瓜子、糖、香油票之类的，也能让大伙过一个好年。” “是啊，是啊......” 周围聚集过来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附和，有人冷眼旁观，於莫转头看了看，倒是没什么眼熟的人物，估计都是剧中背景板了。 “咱们院子能被评为模板四合院，全靠大伙尊老爱幼，互帮互助，人秦淮如又是个顶好的人，特別能干，又孝敬公婆，但是家里全靠她男人一个人挣钱养家，不容易啊，大伙平时都会帮衬著点，棒梗这孩子想吃肉了，借你点肉，又不是不还，你可不能吃独食，那样可就太自私了。”易中海感觉局面已经被自己掌控住了，接著进一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於莫听著有点无语，还顶好的人，还特別能干，你易中海是官方啊，说认定就认定了，不过倒也没多气愤，上辈子这四合院同人文看多了，这剧情还不算最离谱的，早就免疫了。 隨后，再看向周围这些人，还真有种看npc一样的感觉，想想其他人遇到这种情况都是直接回懟或者妥协，浪费口舌，中间还会有那个傻柱掺和进来，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看了看中院正屋，傻柱应该是不在家，不然听到动静应该早就出来了。 旁边易中海和秦淮如看於莫站著不说话，以为被拿捏住了，上前就伸手拿肉。 於莫退后两步，晃了晃手里拎著的肉，“一大爷，我手里这肉这可是用来招待街道王主任的，你確定要借？还有贾家生活困难，要不我再跟王主任反映一下，看看是不是街道工作不到位，遗漏了贾家这个困难户。” 这局怎么破，於莫早就在评论区吐槽了无数遍，易中海无非是利用了院子里眾人的无知，以及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再贪点小便宜的心理，这一套对那些当干部的可不好使。直接往上捅就是了，明眼人肯定看得出来是非曲直，千万不要和他们掰扯那一套歪理，不然凭藉人家的丰富经验，那肯定是说不过的。 要是让街道知道易中海利用管事大爷的身份，在院子里乾的这些事，非得给他擼了不可，那样，他就只能自己亲自出钱出力来收买贾家人心了，好让以后人家给他养老。 “招待王主任？咱们街道的王主任？”易中海停下动作，同时也拦住了秦淮如的手。 “是啊，昨天就是王主任带著小莫来看房子的，往后小莫就是街道的办事员了，还说，院里有什么事情可以向小莫反映，街道有什么事情，也会通过小莫来传达。”秦淮如將自己昨天看到和听到的说了出来，到底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不太懂这意味著什么。 “嗨，看你这孩子不早说，这样，秦淮如，我给你拿三块钱，你去买一斤肉，做给孩子吃。”说著，易中海从兜里掏出钱来递给秦淮如。 “一大爷，这我家也没肉票啊！”秦淮如委屈地说道，看样子还想白嫖肉票。 於莫是没兴趣听下去了，管他们呢，只要不缠著自己就行，转身往后院走去。 ...... 第8章 巡视组 晚上吃饭的时候，倒是没再闹么蛾子，於莫心想这后院还有个鼻子挺灵的聋老太太，闻到谁家吃肉就要上前前去，不给还会敲人玻璃。 不过，於莫这时候倒也没等到这位老太太来討肉吃，估计是书上写的太邪乎了，反正事情没发生，倒也不用操心了。 中院那屋没生炉子，於莫还是在后院睡得。晚上研究了下迷雾空间，地面还是那么硬邦邦的了，看来搞种植是够呛了。进进出出的，收收东西，也没玩出花来，索性就先这样了。 次日，一早，於莫早早起床来，想著今天去街道確定具体工作。 於妈交代一番，左右不过就是好好干事，想著点找对象的事，看著顺眼的就和家里说，於爸倒是没说啥，也是叮嘱一番，踏实点工作。 应了几句，於莫路过中院，正好碰见易中海和一个年轻人，看著年轻人是从贾家出来的，这应该就是贾东旭了，电视剧情里，一开始就在墙上掛著了，这算是见到真人了。 “小莫，这是当兵回来了，”贾东旭首先开口道。 於莫想著一个院里的，对方认识自己，聊几句也没什么：“嗯，一大爷，东旭哥，上班去啊。” 易中海倒是没说什么，点头示意下。 几人都没再说话，前前后后除了四合院就分道扬鑣了，轧钢厂和街道办事处不在同一个方向。 走在路上，於莫想到了前院的李学武，也不知他是不是去了轧钢厂保卫科。 ...... 现在也没个自行车，去哪都得走著，买自行车得先搞张自行车票，买了车后还得去派出所办证，还挺麻烦的。也不知道自己会安排什么工作，如果街道给配个自行车就好了，就像许大茂放映员那样。 走了大概半小时，来到街道办事处，於莫先去和王主任打个招呼，现在王主任只是街道的副主任，上面还有个李主任，李主任带著眼镜，头髮黑白相间，於莫过来时，李主任正在看报纸，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看。 “李主任，这是於莫同志，部队上转业下来的，立过三等功，现在是二十三级办事员，您看他这具体工作安排？”王主任率先问道。 “哦，三等功啊，不错，不错。”李主任放下报纸，站起来看著於莫说道，“小伙子在部队做什么啊？” “报告，侦察兵。”於莫简单说道，具体做什么，那肯定不能细说的。 “哦，侦察兵啊，还立了三等功，”李主任也没细问，“那你就去巡视组好了。” 说著，李主任招呼著於莫来到另一间办公室。 “老王，你不是总让说人手不够吗，这次给你送精兵强將来了，”李主任进门就喊道。 跟在后面的於莫进屋后，看到屋內靠窗位置放著两张方桌，靠墙那边坐著一位中年人，左手缠著绷带，吊在脖子上，看样子好像是是打石膏了。难不成这个街道巡视危险係数有这么高？於莫心里想到。 “哎呀，老李，这小伙就是你说的精兵吧，小伙子什么情况？”坐著的老王站起来问道。 “部队侦察兵，立过三等功。”李主任言简意賅说明了下，然后示意於莫上前，“小於，老王和你一样，也是部队侦察兵出身，之前还当过团长呢。” “报告首长，侦察兵於莫向您报到。”於莫听到老王当过团长，搞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只是在街道当个巡视组小组长，不过，这不是自己现在该考虑了，敬礼，叫首长总是没错的。 “好，好，好，”王组长也是回了一个军礼，满意地说道，“小伙子这身板看著就不错，是个好兵料子。老李，你这话算是靠谱点了。”说著又看向了李主任。 “嘿，之前那都是...算了，不说了，你们自行安排吧，”李主任欲言又止，屋里就剩下於莫和王组长俩人了。 “坐，”王组长指著桌子对面位置，让於莫坐下，继续说道，“咱们巡视组主要工作就是协助派出所维护街道的治安，另外再就是街道有什么安排，协助处理下。现在就是有个冬储菜的事，我们这边协助通知安排下，看看各家各户有没有遗漏的。这个事情现在是小杜干事在做，等他回来了，沟通下，你也参与进去。” “哦，那您胳膊受伤是不是协助派出所出任务？”於莫想著还是问明白，如果危险係数高的话，没有枪，自己还得搞点防身的武器。 “这个，前段时间有两伙人聚眾闹事，处理时不小心挨了一下。”王组长不在意地说道，“那两伙人该抓的都抓进去了，伤我那傢伙判了七八年，也算是不亏了。” 接下来，於莫就在办公桌前，看了看冬储菜的相关报表，上面登记著街道各院各户人员情况，大部分都已经拉走冬储菜了，还有一小部分没来拉走。想必这些用户就是自己接下来要跑去看看情况的。 临近中午的时候，小杜干事回来了，全名杜爱国，挺有时代特色的名字。 老王组长介绍两人认识后，杜爱国將上午走访的结果和於莫同步了下，並分配了下午需要走访的人员情况。 由於街道这边没有食堂，大伙都是回家吃饭，十一点下班回家，於莫也就隨大流跟著下班了。 下午的时候，倒也不用去街道，直接按照分配的人员去走访就行，於莫看著第一个走访的户主於老根，这还是自己本家呢。 第9章 初识於莉 “有人吗？有人在家吗？”来到走访的第一户於老根家，於莫站在门口喊道，这倒是个独门独户，不过院子都是土墙围起来的，屋子看著也不大，两间屋子三十平左右。 喊了两声后，里面出来一位扎著双马尾辫子的姑娘，瘦瘦的，看著於莫问道：“你是谁啊？” “请问，这是於老根家吗？我是街道的办事员，来说冬储菜的事情。”於莫想再次確认下，同时表明自己的身份。 “哎呀，小於干事啊，快请进，快请进。”兴许是听到於莫自我介绍了，屋里又走出来一位大妈，看样子是於莉她妈了。 想了想，於莫还是进屋了，屋里光线比较暗，於莫好一会才適应，注意到窗户是糊的报纸，而不是玻璃，料想这户应该是比较困难吧。 “我来是问下这个冬储菜的事，大部分用户已经拉走了，我看您家这不还没去拉菜，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於莫看向屋內炕上一位中年男子直接说道，这位应该就是户主於老根了。 注意到只有於妈跟著进屋了，於莉倒是没有进来。 “不瞒您说，小於干事，”於老根嘆了口气，说道，“我们家这条件你也看到了，只能挑些別人捡剩下的菜，去早了那些好菜真吃不起。” 於莫心说原来是这样啊，想著名单上剩下不到五六户了，也就这些了，再不去可能菜叶子也没了，所以直接说明好了。 “於叔，剩下菜也不多了，连您家在內就剩下五六户了，您还是赶紧去拉回来吧。您家这情况我也会向街道反映下，看看能不能提供点帮助。” “好，好，谢谢小於干事！”於老根略带激动地说道。 於莫也没久留，还有其他几户要走访，出了门，正好看见於莉在院子里徘徊，这次，倒是好好打量了一番，姑娘目测大概一米七了，这时候挺高的了，就是特別瘦，袄子上打著几块补丁，一双手冻得红彤彤的。 兴许於莫打量太久了，於莉不甘示弱的回瞪过来，眼睛里透著一股倔强。 不愧是改革后的女强人啊，於莫笑笑，没在意，点头示意下直接离开了，自己对截胡什么的可没想法，这看著就想到是別人的媳妇，总感觉有点彆扭。 才走出没多远，听到身后噔噔蹬的声音，於莫停下，转身看去。 看到於莉跟了过来，凶巴巴的问道：“你刚才笑是什么意思？” “什么？”於莫感觉莫名其妙的，人这是误会自己在嘲笑人家，家里条件不好，感到自卑了，“我只是出於礼貌，礼貌性的笑了笑。” “那街道能不能帮找下板车，我家没去拉菜，也是因为板车费用现在挺高，也挺不好找的。”於莉的语气倒是软了下来，看来生气是假，找街道解决板车问题是真了。 於莫记得前院李学武家就有一辆板车，家里还养著一匹大青马，自己可以联繫下，价钱应该比外面的好谈。 “可以，我可以帮你问下，儘量弄来板车。”於莫还是没把话说满，“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谢谢，没有了。”於莉说完转身回去了。 於莫笑了笑，也转身继续走访下一户了，殊不知，在他转身后，於莉又停了下来看著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回去。 回去的路上，於莫顺路问了下板车价格，都是这一片街道的距离，一趟差不多到五六毛钱，大差不差的，六户人家三块多呢。 这时候一块钱都不是小钱了，和王组长匯报了下，谈到了街道的难处，这个钱街道不能出，不然自费拉菜的人知道了可能会来闹事，毕竟人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 自己出这个钱，也不是出不起，但是这刚上班还没发工资呢，自己就先打进去几块钱，有点那啥了，回去和李学武商量下，看看能不能討个人情，借用下板车。 晚上回到四合院，一进院子，於莫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看向李学武家门口，一群人围在一起，走近一看，“嚯，好大一头野猪啊！” 这场景让於莫突然想到看过的一本小说，也是写四合院的，男主退伍回来，没几天就打了一头野猪，后面还给全院都分了肉，就这院里人还贪心不足，还偷了肉，当时好像就没再看下去，该不会主角就是眼前这李学武吧。 这自己穿越过来，里面还有一个穿越者，没准还会有第三个，这难道是个缝合世界？ “我说，於莫，你在这发什么呆啊，没见过杀猪啊。”那位拿著杀猪刀的“中年人”见於莫在那呆呆的看著，隨口问道。 於莫看向对方，嘿，这不就是傻柱嘛？长得確实挺老成的。 “傻柱，咱们院里谁没见过啊，不就是你嘛！”於莫还没说完，旁边一声公鸭嗓传来，原来是许大茂调侃傻柱了。 眼见两人又要呛起来，於莫赶紧插嘴说道：“行了，行了，许大茂，你可別添乱了，没见柱子哥手拿著刀的嘛，给你来一下就老实了。” 傻柱，也就是何雨柱站起来就想找许大茂去，听见於莫这声柱子哥才停下，“就是，孙贼，今个爷就先放过你。”说完，蹲下一刀捅进野猪肚子放起了猪血。 晚上的时候，李学武一家果然挨家挨户来送肉了，看分量有个二斤多。趁机於莫和李学武说了板车的事，李学武爽快地答应了，说是明天要去报导，板车在家放著，要用的话，直接去西跨院推就好了。 同时，於莫也隱晦地提醒了下对方，剩下的肉放好，別被偷了。 第10章 西山公园 几天后，又是休息的一天，於莫想到之前李学武是在西山公园那边打的野猪，趁著休息，坐车来到这里。知道对方使用过红缨枪猎杀的野猪，於莫也找人做了一桿枪，就放在空间中。这玩意也就枪头不好搞，还是在破烂侯那边找到的，枪桿子就好弄多了，街道就有这种木材，一般用来做警棍用。 下了车后，步行了一段路，现在这个西山公园可比不上后世，好多地方还没围起来，进山很方便的。 想到自己收兔子进入空间后，每次路过中间兔子窝，总能感应到空间相应位置传来波动，於莫感觉自己这个空间现在应该是具备小动物探测功能了，为啥是小动物呢，因为目前探测不到人，即使在范围內也探测不到，具体为什么一时半会倒是研究不出来。 进山后，於莫就一直感应著空间，这时候西山植被还是很茂盛的，真遇到野物自己可能注意不到。 也不知道转悠了多久，於莫拿著红缨枪拨来拨去的，就是看不到一只猎物，难不成今天要无功而返。 突然，前方十几米处植被晃动起来，不是风吹的那种，而且看方向，是朝著自己这边来的。於莫做好准备，双手持枪，这还是有点紧张，虽然这具身体原主是当兵的，但是於莫上辈子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办公室牛马啊。 靠在就近一棵大树旁边，盯著前方，在距离自己七八米远的距离，好像停下来了，这距离，空间还探测不到，往前去探查又不太保险，真是大野猪的话，自己反应不过来就麻烦了。 犹豫了下，於莫决定上树看看，红缨枪收入空间，转身就往树上爬，得益於这具身体素质还不错，四肢都挺有力量的，不然光凭藉著空间於莫还真不敢来西山打猎。 待爬到一定高度后，於莫终於看到了前方植被晃动的“主谋”，原来是佩奇它爸啊，体型硕大，弯曲的獠牙，两侧小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著凶得很，这时候距离於莫爬的那棵树已经不到五米远了。 於莫感觉野猪並没有发现自己，试了下空间，距离还是不够，收不进来，意念一动，从空间拿出一块燃烧过的煤球，朝野猪丟去。 突如其来的煤球袭击，给佩奇它爸嚇了一跳，猛地往前冲，直直地撞到了於莫爬的那棵树上。一阵剧烈晃动，於莫好悬差点掉下来，还好左手一直抱著树干。 低头看了看，佩奇他爸已经躺地上了，往下滑了滑，试了下，终於能把野猪收进空间了。 然后，於莫从树上跳下来，看著大树被野猪撞击的位置，好傢伙，獠牙给干出两个不浅的口子，这要是撞人身上，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於莫也没再往前探查，直接调转方向，原路返回了。 等到坐上回城的公交车，意识进入空间，仔细观察起这次的收穫。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野猪目测约两米长，右侧獠牙是断的，估计是撞树上折了，当时也没注意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於莫发现自己的空间终於变大了，不是长三米，宽两米的长方形，而是变成了圆形的，半径大约有七八米远，为什么说半径呢，因为这个圆是以自己为中心的，自己无论怎么移动，都处於中心位置，上面和四周还是还是一片白雾，倒是没什么变化。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时间差不多三四点了，唉，没有手机的日子，看个时间还不方便了。 来到前院，李学武家，想借个板车掩护下，结果发现李学武不在家，他大姥说是驾著车去砍柴了。 这就只能另外想办法了，那头野猪少说也有两百斤重，没有个运输工具弄回来还真说不过去了，等晚上再来问下看下好了。 回到后院，於爸、於妈都在家，於爸在看书，於妈在缝被子. “妈，这被子是给我的缝的嘛？”於莫问道。 “嗯，你带回来的被子有点薄，拆了给你加点棉花弄厚一点。”於妈回復道。 干坐著也有点无聊了，这年代没手机，普通人家还看不到电视，看著在看书的於爸，突然想到原身是初中毕业后参的军，这个学歷有点不高啊。 上辈子好歹也是大学生，不行就提升下学歷，但是一想自己已经参加工作了，上学出来也是工作，算了，那就不折腾了，搞不好再给分配出去了。 傍晚时分，於莫准备去前院看看李学武回来没，路过中院的时候，看到傻柱背著手，拎著一个网兜，里面装著一个饭盒，就那么甩啊甩的，看著样子应该是出去做席了，打包回来的“剩菜”。 自己对这剩菜可没想法，想著到时候还得找傻柱帮忙充当一回何屠夫，再就是这年代，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该打招呼还是得打个招呼。 “柱子哥，”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身影衝到了傻柱面前，將傻柱拦住了，原来是秦淮如啊，衝著剩菜去的，果不其然， “傻柱，棒梗吵著要吃肉，你这饭盒能不能先借给秦姐，等东旭下个月开支了，该多少钱再还你？”秦淮如嘴上说著，手就去抓那个饭盒了，不可避免的和傻柱身体接触下。 “哎，借什么借，都是邻居，棒梗那孩子我看著也喜欢，给，拿去。”傻柱说著，就先握著秦淮如的手，然后把网兜放到她手上。 第11章 打击黑市 看著傻柱和秦淮如俩人在那拉拉扯扯的，於莫，往贾家窗户那边瞅了瞅，倒是没看到窗帘被拉开的样子，估计贾张氏还没到那一步，需要天天盯著儿媳妇，防止其勾搭人的。 反正没往自己身上沾，人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爱咋咋地吧，就当看3d电视剧了。 来到前院，问了下李学武还没有回来了呢，想著这明天又要上班了，上班时间自己出去打猎弄头野猪，这也说不过去啊。再想到刚才傻柱那德行，找他杀猪还不如自己亲自动手呢，不就是先放血再分割嘛。 打定主意后，於莫就先回后院了，自己现在也没结婚，吃饭还是和父母一起，这年代炒菜都用那种固体猪油，每次还得化开，挺麻烦的，一块吃饭还省点事了。 次日，吃过早饭后，於莫先去街道办事处报了个到，然后就到大街上巡视去了，该说不说，这工作还挺好的，不费脑子不费力，还不用坐办公室。 於莫转到供销社时，进去买了一套厨具，找个没人的巷子，收到空间里。 临到中午的时候，回街道再报个到，就回家吃饭了。 下午回街道的时候，发现办事处多了一位派出所民警，正在和王组长说著什么，小杜干事也在旁边，看到自己进来，招了招手，示意呼自己赶紧过去。 那位派出所民警看著也是个年轻人，看了於莫一眼，然后继续和王组长说道：“王组长，你们街道这边到时候准时去派出所集合就行，这位晚来的同志你们內部沟通下，我这就还要去通知其他街道。” “好的，我们一定准时到场。”王组长胳膊上的绷带已经拆掉了，亲自送那位派出所民警到门口。 趁这功夫，於莫赶紧向小杜干事了解下刚才说的什么事情，结果小杜干事也不大清楚，表示和自己也是前后脚，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情。 “组长，具体什么事情啊？”看到王组长回来，於莫上前问道。 “这次是上级部门要打击一波非法倒卖物资的，派出所人手不够，找了我们街道的，下午就不用出去了，就在办公室等著到点集合吧。”王组长坐好后，向两人说道。 於莫心想，这该不会是防止我们去通风报信吧，不过也就心里想想，真要说出来了，到时候出问题后，反而有了嫌疑。 一下午的时间，三个人除了在屋里看报纸，或者发呆，最多也就去院子里上个厕所，反正都没出去。 於莫趁著发呆的功夫，在空间里干起了屠夫的活，直接控制著刀给野猪来了一个开膛破肚加大卸八块，猪血下水之类的，都放到盆里，猪毛都没有褪，吃的时候再说吧。 快到傍晚的时候，王组长带著两人来到派出所集合地点，在这，於莫看到除了吉普车外，还停著两辆大卡车。 没多久，派出所出来几位领导模样的人，示意所有人集合，然后上车，於莫几人在最后一辆吉普车上，通过窗户，注意到后面跟著的三辆卡车都是空的。 也不知开了多久，下车时，天已经黑下来了。 於莫注意到前面不远处是一片树林，所有人下车后，於莫跟隨王组长还有几位派出所民警，就守在前面树林的正南方留守，另外又分出两队人马位分別从树林东边和西边绕过去，人员就位后，其他所有人直接进入树林了。 过了大概不到十分钟，漆黑的树林里不停地闪烁著手电筒的光芒，不时传来一声声呵斥:“站住、不许动，老实点......” 偶尔还跑出来一两个蒙著脸的人，出来就被这边人马给按住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进入树林的人员和东、西两边的人员都回来了，押解回来了不少人，都带著手銬，蒙著脸。后面还有人推著板车，车上也满满的，走近一看，好傢伙，白面、鸡蛋、猪肉、香菸、白酒...... 最后將物资装车时，满满一卡车物资，一卡车人，都带著手銬，倒也不担心他们跳车。 等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夜里十点多了，三大爷阎埠贵开门时还嘮叨了一句：“小莫，怎么这么晚回来啊？” “加班了。”於莫隨口回復道，也没具体细说。 “加班，街道办事员能加什么班到这么晚。”听著阎埠贵在后面嘀咕，於莫也没在意，到后院发现爸妈还没睡，，打个招呼就回中院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於莫被院子里热闹的声音吵醒了。 开门一看，原来是贾家门口有两位派出所民警，在和秦淮如说著什么。她婆婆贾张氏则坐在地上，院子里其他人都是在门口远远看著，没有围上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没多久，两位民警就离开了。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和秦淮如两人说了几句就进屋了。 於莫倒也没在意。洗漱一番，吃个早饭就去上班了，街道办事处报个到，继续去街道巡视去。 ...... 下班后，於莫跑到破烂侯那边，找了个隱蔽的地方，从空间取出差不多五十斤猪肉，用麻袋背著，招破烂侯换了那张黄花梨木的躺椅，跟著板车回到了四合院。 当拎著躺椅来到中院时，发现正在开大会。 “哎，小莫你可算回来了，你昨晚回了的很晚，是不是就是帮著派出所去抓人了？”阎埠贵看到於莫后直接问道。 顿时，院里议论的眾人齐齐看向於莫。 “怎么，咱们院里有人被抓了？”於莫反问道。 “唉，早上那两位派出所民警就是来通知贾家交罚款，领人的，说是昨晚贾东旭在黑市换棒子麵被抓了。”阎埠贵继续解释道。 这时，於莫才明白，原来昨晚打击非法倒卖的那片树林就是一个黑市啊，其中被抓的就有贾东旭，都蒙著脸，自己也没认出来，当然，即使认出来，该抓的还是要抓的。 不过这个开大会是要干什么，不会是要捐钱用来帮贾家交罚款吧？索性，於莫也不急著回屋睡觉了，放下躺椅，听听这个全院大会。 第12章 拆了易中海的台 看著准备要留下来开会的於莫，桌子后面太师椅上的坐著的一大爷易中海眉头皱了皱，说道：“好了，老阎，人小莫是街道办事员，咱们院里的事情还是院內自己解决吧，还是不要麻烦人家了。” 听著易中海这番话，於莫感觉这是担心自己坏他的事情啊，毕竟自己可是街道的人员，他的那些话术可瞒不过自己。不过，自己目前又没有打算搬离四合院，这个居住环境还是要早点调整好，省的后面再膈应人。 “一大爷，这话你说的可就不对了，我虽然是街道的办事员，但仍然也是四合院的一员，院里的事情怎么能不参与呢？”於莫不急不缓地说道。 “对啊，小於干事说的对。”二大爷刘海中见到易中海吃瘪，急忙附和道，心里想著看来这老易和小於干事不对付啊，自己是不是有机会噹噹一大爷了。 见到刘海中冒头，一副站在自己这边的样子，於莫心想这之前捐款剧情都是这三个大爷做的局，带头捐款后，再各自拿回自己捐款的那部分钱，用其他住户的钱来帮助贾家，自己落个好名声。 剧中贾家困难的原因，主要也就是全靠贾东旭一个人的城市户口定量来维持，干了好几年，也不知真是易中海不好好教还是贾东旭自己不好好学，到现在还是个一级钳工。这二十多块的工资再去买点高价粮，可不就生活困难了。但是人均收入又不低於五块，达不到街道对困难户的认定標准。 也不知秦淮如是怎么想的没有把户口迁过来，真是在意村里那点土地还是认知局限了，自己索性从这一点入手，给他们改过来，不然这还算来算去，还能算街道工作失误呢。 “是啊，是啊，王主任可是说过，院里有什么问题可以向小於干事反映。”三大爷阎埠贵也帮腔道。 看著另外两位队友反水，易中海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往下说了。 “咳，是这样，贾家不是困难嘛，咱们一个院里都搭把手，我身为一大爷，这次带头先捐十块钱。”说著，易中海就掏出一张大黑十放到桌子上的纸盒子里。 “唉，等会儿，先把事情说清楚，贾家怎么困难了。”於莫看著易中海这急著要把事情糊弄过去，赶紧制止道。 “嘿，我说於莫，人秦姐农村户口，又没有城里的粮食定量，一家三个大人俩孩子，可不就是困难，”旁边傻柱正想要跟著表现一下自己呢，见於莫拦著捐款，擼起袖子。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样子。 “柱子，”易中海听见傻柱说户口的事，急忙制止，只可惜傻柱嘴太快了，晚了一步。 看著眼前这一幕，於莫心想管他什么tm的放下助人情节啊，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好了，贾家这个户口问题，先给他们解决了，不然也是给自己街道抹黑啊。 看著在那委屈巴巴的秦淮如，於莫直接说道：“秦淮如，你怎么还是农村户口，你和贾东旭有没有领结婚证，如果没有，那就是非法同居了，要进局子的。” “易中海你別打岔，傻柱你也闭嘴，我现在是以街道干事的身份来处理这个事情，如果处理不了，我会直接往上反映，请王主任出面。”看著易中海和傻柱又想要说什么，於莫直接制止道。 听到於莫摆出街道干事的身份，还说要请王主任出面，易中海倒是老实了，就是傻柱还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想继续掰扯，不过被易中海拦住了。 “於家老大，当时你东旭哥办事的时候，你不在家，你爸妈可都是知道的，我这儿媳妇可是东旭正儿八经娶过来的。”旁边的贾张氏听著说要进局子，赶紧说道。 “贾大妈，您这岁数大了不知道没关係，但是您儿子贾东旭结婚时，政府可是有规定的，男女双方城里有工作的，由单位开介绍信，农村的由村里公社来开介绍信，然后到民政局办结婚证，至於办不办酒席，那倒是不重要。”於莫首先向眾人普及了一下政策，这之前也是街道宣传过的，不管贾家之前什么情况，再说一遍也就几句话的事。 “切，还不是衝著农村那点地，想著每年能分点粮食。”旁边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谁说的，谁说的，”贾张氏衝著人群就嚷嚷起来。 “行了，不管是谁说的，你们贾家要是这心思的话，趁早把户口弄进城里。贾大妈，你有没有想过你孙子棒梗，以后这要接他爸的班，他这农村户口可不行。” 该说不说的，老人都比较重视孙子辈的，这贾张氏也不例外，拿这个说事，她们贾家应该能分得清什么是芝麻什么是西瓜。 “也別说我这不讲邻居情面，你们家要是真的困难，可以去街道领一些糊纸盒的活干著，每个月至少也有个五块钱的收入。” “还有贾东旭为什么去鸽子市，不就是定量不够嘛，你们要是早把户口弄过来，哪还有这事情。”於莫接著说道。 “小莫，不，小於干事，我这户口真的能迁过来？当时一大爷可是去街道找了人的，结果说办不了了。”秦淮如略有点激动地问道。 看了眼旁边有点心虚的易中海，於莫心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继续说道：“可以办，我在街道还能不了解政策嘛，你回村里开个证明，到时候办不了的话，就直接去找我，我来帮你办。” “太好了，太好了，棒梗，你以后也是城里户口了，”秦淮如抱著棒梗说道。 边上贾张氏张张嘴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来。 “好了，再就是贾东旭被抓这个事，你们家要是真没钱，那就让他多关些日子，没准会被送去挖沙子，这说不定要几个月呢，你们家可是一毛工资都没有了，说不定还会丟了工作”於莫想著还有贾东旭这个事，直接点明问题的关键——工作。 听到可能会丟工作，贾家婆媳二人瞬间慌了神，贾张氏赶紧说道：“別，別，別，我们这就交罚款，別把东旭工作弄没了。” 说著，贾张氏就回到屋里，不一会儿，拿出一沓钱出来，就要交给於莫，於莫摆摆手，说道：“不用给我，明天你们直接去派出所交罚款就行，交了钱人就会放出来了。” “嘿，这不是坑大傢伙的嘛，明明有钱非得装可怜让大家捐款。”四周眾人见贾张氏能拿出钱来，议论纷纷的。 “行了，大傢伙都散了吧，以后要是真有困难记得找街道反映，新政府不会放著不管的，可不能像这次一样想著关起门来自己解决。” 没再管脸色难看的易中海，於莫直接对眾人说道，然后就让散场了。 “老易，你这十块钱怎么办？”捐款纸盒子旁边做记录的阎埠贵这时候说道。 “谢谢东旭他师傅借给我们这钱，回头让东旭还你。”旁边贾张氏，一把夺过纸盒子，对著易中海说道。 第13章 保城 次日，於莫到街道后，向王主任反映了昨晚四合院里的事情，王主任说：“嗯，你做得对，之前街道宣传政策的时候，你们那院里边就交给管事大爷了，没想到这个易中海这么糊弄事。再有下次，说不得要撤了他这个一大爷。” 心知易中海打算的於莫，倒是没再说什么，撤了他一大爷的什么，不痛不痒的，还真不如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傻柱好像是他的第二养老选择人，拿著何大清寄过来的钱，收买著傻柱兄妹俩，这干的事是真缺德了。 再想到昨天傻柱那混不吝的样子，真动起手来自己倒是不怕，但是传出去就不好听了，保不齐哪天易中海就会利用傻柱给自己泼脏水，看来傻柱这个不稳定因素也得处理下。 想到剧中中后期出现的何大庆，於莫有了主意。 “王姨，这个傻柱的父亲何大清，为什么跑保城了，是不是他之前给鬼子汉奸还有旧政府做过饭，怕被处理啊？” “不会啊，他们的事情都定性了，属於歷史问题，既往不咎了，”王主任说道，“保城那边还来电问过这个事，说是何大清跟白寡妇两情相悦，所以去了保城，京城这边傻柱大了可以照顾妹妹，工作也安排好了，还每个月寄钱回来。” “哦，我记得当时何家俩兄妹挺难的，飢一顿饱一顿的，傻柱那食堂的工作还是易中海托人才给办好的。”於莫直接继续拆台道，“王姨，这事情看著还挺复杂的，要不我抽空跑一趟保城市，给何大清说明白咱们的政策，看他具体是怎么想的，省得街道再被人当枪使了。” “行，我这边先给保城那去个电话，明天你直接过去就行。”说著，王主任拿起桌上的电话，摇了起来，“喂，接保城xx街道......” 下午的时候，贾东旭和秦淮如来到街道这边办城市户口，於莫过去看了下，办的还算顺利，也没出现故意为难什么的剧情。两口子对著於莫又是各种感谢，然后才离开。 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於莫心想，这贾东旭看著也没那么不堪，家里定量差不多到平均水平了，他那二十多的工资也不算低了，后面如果不掛掉的话，秦寡妇也没机会上线，几个孩子也不一定就会长歪。剩下傻柱那边，何大清如果能回来管著的话，俩人应该不会再勾勾搭搭了。 这样，四合院后续那些乱七八糟的剧情应该会少点。 ...... 第二天一早，於莫就带著介绍信踏上了保城的火车。 在当地街道办，就见到了等待的何大清，看著这位酷似苏大强的老人，於莫说道：“何叔，我於家老大，您还记得不？” “哦，小莫啊，你都长这么大了，你爸妈身体还好吧。”面瘫脸都不带动的。 “都好著呢，不过，柱子哥和雨水可就不好了。”於莫直接点明主题。 “雨水怎么啦？”何大清面瘫脸终於有了变化，看来还是比较心疼闺女的。 接下来於莫也没再废话，直接告诉何大清，政府不追究他之前给旧政府做过饭的事，易中海贪了他每月寄回去的钱，傻柱勾搭別人媳妇，雨水没填吃不饱饭，饿得皮包骨头。至於夸张不夸张，那再说吧，反正雨水不知道她父亲每月都有寄钱的事情，长得挺瘦那也是真的。 后面何大清怎么跟白寡妇这边沟通，於莫就没再管了，反正何大清保证了，会儘快回去看看，至於回去后还走不走那看他怎么选择了。 ...... 这年代，难得出一趟远门，於莫也没急著回去，就在保城閒逛了起来。 逛著逛著，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抓小偷，抓小偷！”，於莫猛地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棉袄，带著狗皮帽子的瘦弱男子正向自己这边跑过来，左手拎著一个黑色手提袋，右手里还握著一把匕首，后面跟著一位看起来有点岁数的妇人。 於莫想都没想，当即从旁边摊位抓起一颗大白菜，向瘦弱男子砸去，瘦弱男子猝不及防地被砸了个正著，立马晕倒在地。紧接著於莫山前將地上的匕首踩住，然后用手指探了一下，小偷还有气息，就没再管了。 等后面跟著的妇人过来时，將黑色手提袋交给对方。 “小伙子，谢谢你了，这里面可是给我儿子娶媳妇的钱。”妇人感谢道。 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来了，將小偷带了回去，於莫虽然见义勇为，但是也跟著去做了一个笔录，在得知於莫来自京城时，还给那边街道去了一个电话核实了下，接电话的正好是王主任，口头表扬了下於莫，然后告诉於莫事情办完了儘快回去，回去后再给他庆功。 从派出所出来时，天差不多快黑了，最早回京城的车也得明天了，於莫就先往招待所走去。 在路过一个胡同时，前面突然冒出来三个瘦弱的男人拦住了於莫的去路。 “你小子白天真tm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赶紧把身上的钱交出来，不然高低给你放放血。”领头的那位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另外两位看来是小弟，手里都是木棍。 我了个去，这是碰到小偷团伙报復了，於莫想到送到派出所那位，別说，都穿著黑棉袄，带著狗皮帽子，体型都偏瘦弱，看来这几个小偷平时也吃不饱饭啊，想到自己空间还有一桿红缨枪，於莫瞬间热血上头。 “枪来，”大喊一声，趁著前面三人愣神之际，空间中的红缨枪瞬间出现在手中，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劈头盖脸的朝领头的人头上就是一下，当场就给他开瓢了。 另外两个小弟见老大受伤，拿著短棍就往前冲，於莫后退一步，长枪左右棒棒两下，两个小弟瞬间倒地。 这时领头那位大哥终於回过神来了，丟掉匕首，双膝跪地，棒棒磕头，边磕边喊：“神仙饶命，神仙饶命！”看样子是被嚇到了。 得到空间后，於莫还没试过能不收人，看著眼前这三个小偷，想著正好试一试，意念一动，眼前三人消失不见，感受了一下空间中场景，领头的那位还在继续砰砰磕头求饶，另外两个小弟还在地上晕著。 左右看看，压下心中的喜悦，於莫赶紧离开这里，往招待所走去。 第14章 农场主 躺在招待所床上，於莫进入空间时，晕倒的两个小偷也醒过来了，三个人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见到於莫突然出现，抱在一起的三人立马分开，连滚带爬的跪倒於莫面前，脑袋往地上磕的咚咚响，声嘶力竭的哭喊著：“神仙饶命，神仙饶命，求您开开恩，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闭嘴，”於莫冷呵一声，声音不大。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三个人却仿佛真的嘴巴被封住了一样，哭喊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咚咚的磕头声。 “咦！”於莫轻咦一声，心里泛起嘀咕：难不成在这空间中，自己还有言出法隨的能力？ “我说，要有风......” 话音落下，空间里还是静悄悄的，半点风的影子都没有。 “我说，要有雨......” 抬头往上看，还是白茫茫的一片，一滴雨水都没有。 “唉，”嘆了口气，看来自己想多了，估计只能控制空间中的人和物了。 想到这里，於莫又將目光投向眼前还在磕头的三个人，再想到之前杀野猪时，可以通过意念控制刀具，也能控制死掉的野猪。这次空间收进活人了，倒是可以再试试能不能控制活人。 想到就做，於莫集中精力对准中间三个人当中的老大，下一秒，人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经是空间边缘位置了。 看著还在空间边缘位置磕头的那位老大，於莫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看来，不光自己可以在空间中瞬移，还可以移动其他物品和人。 ...... 玩了一会儿后，於莫看著这三个瘫软在地的小偷，结合刚才问话结果，了解到这三人都是光棍汉，流落到保城这里也没什么亲人，失踪之后也没什么人找，收押在空间中，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隨后，打量了一下空间，注意到空间范围又扩大了，现在足足有一亩地的面积了。不过试了试地面，还是硬邦邦的挖不动。於莫交代他们老实待著不许乱走动，就退出了空间。 躺在床上，於莫回忆了下自己穿越过来这些天，每次空间的变化情况， “第一次过来时，好像是白茫茫的一片，一点空地都没有，第二次是领取三等功奖章的时候，白雾中出现那么点大的地方，后面收完兔子后，空间才能捕捉到动物的生命波动，但是捕捉不到人的生命波动，这次收了三个小偷进去，现在这一亩地范围內人的生命波动都捕捉到了，看来动物和人对自己这个系统来说算是两个物种了。 植物方面，上次是收进来一张黄花梨木的躺椅，算是高级木材还是老物件的因素，空间只是扩大了。 这次收进来人后也能生存，那就是有氧气了，地面硬邦邦的挖不动，该不会是还没有解锁吧，难不成得自己收点土壤和水进来才可以解锁土地使用？” 想到这里，於莫就有点兴奋，这要是真的，有人有地，那岂不是可以开启农场主模式了。 次日一早，於莫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用铁锹挖了一颗小树苗收进空间，至於为什么先挖出来，试过了，不挖还真收不进来。然后树坑也没有来得及填埋，於莫进入空间一看，地面还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硬邦邦的了，用铁锹挖了一个坑，將小树苗种了进去。 然后，於莫交代三个小偷以小树苗为中心，往另一边间隔一米挖一个树坑，因为於莫在空间永远是处於中心位置，所以小树苗种在了空间中心。还好有这三个小偷，后面让他们给自己种田，总比当小偷、拦路抢劫，最后被打靶强吧。 ...... 从保城回来后，於莫先回到街道和王主任匯报了下这次出行情况。 “王姨，我回来了，保城何大清那边该说的都说了，他答应儘快回来看看。” “好，那就行，你们院子里情况以后你多注意点，有难处及时反馈。”王主任说道，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粉色的长方形卡片，递了过来，“对了，这次你在保城那边见义勇为，让咱们街道出名都传到保城了，这张自行车票奖励给你。” 於莫接过后一看，上面写著供应长江牌自行车一辆，还画著一个自行车图案。 “谢谢主任，以后一定再接再厉，再创辉煌。”於莫口號喊得响亮。 “呵呵，就你小子会说话，以后注意点，別让自己受伤了。”王主任打趣道。 下班后，於莫又跑了一趟供销社，买了几把铁锹，本来还想买点果树苗和蔬菜种子呢，问出口才意识到现在是冬天，这些没卖的，有些菠菜葱姜蒜之类的，还需要对应的票才能购买。 翻了翻，於莫发现自己还真没这几种票，索性再等等吧，反正现在也不是特別急。 四合院门口。 “呦，小莫，昨晚不会又去出任务了吧，晚上都没见你回来。”守门人阎埠贵问道。 “呵呵，三大爷，这个啊得保密，你还想听吗?”於莫说道。 “不了，不了，”阎埠贵听到保密二字，冷不丁地想到了什么，急忙止住了话题，溜了，溜了。 於莫先到后院跟爸妈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回到了中院自己那个屋里。 路过兔子窝的时候，於莫想著空间现在没办法实验种树种庄稼，自己还可以搞搞养殖啊。 回屋后，於莫进入空间，看到三人还在专心挖坑，招呼一声，让他们都停下来，三人都小心翼翼的看著於莫，领头的那位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於莫开口道。 “神仙大人，”领头那位刚开口。 “停，以后叫我东家，你们三个就算是给我干活的伙计了。”於莫纠正了一下。 “是，东家，我们三个自打进来后，好久没吃东西了，实在是没力气干活了，能不能给点吃的。”领头那位说道。 “是啊，是啊。”另外两个小弟也附和道。 听他们这么说，於莫就先將自己那套厨具还有煤炭等收进了空间，自己这屋里是没有棒子麵啥的，好在空间还有野猪肉，又用脸盆去院里接了盆水，让三人先煮点肉对付一下。 煮肉的空档，於莫又交代三人，待会吃饱后再挖一口井出来，如果有地下水的话，那就省事了，没有的话也没关係，大不了弄个旱井自己再往里弄水得了。 自己进入空间的，这具现出来的也说不清楚是实体还是精神体，问了三人，也都说不冷不热的，观察了一会儿早上种进来的小树苗，看著也没多大变化。这空间里没太阳没月亮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生长，另外现在也没其他种子，先观察观察再说吧。 第15章 空间能力开发 几天后，又是休息的一天。 於莫早上起来，照例探查了一下空间中小树苗状態，发现还没没什么变化，看来自己这个空间现在没什么时间加速的功能。不过，这样也好，免得里面三人也活不长，虽然不准备將人放出去，但是三人如果有加速衰老的变化，自己这现代人还真有点不忍心继续关在空间里了。 空间的野猪肉也没剩多少了，三个人还挺能吃的，不过没有黑夜的空间，吃饱了就接著干活，那口井这几天也挖出来了，五六米的时候，还真是挖到地下水了。 有水源了，在这个冬天可以首先开展养殖业了，毕竟空间里没有冬天，恆温状態养鱼是没啥问题的。 至於这个鱼苗从哪来，想来想去，避免暴露的情况下，於是还是决定自己来钓鱼好了，顺便试试河里的鱼，自己能不能直接收进空间中。 说到钓鱼了，这院里三大爷阎埠贵休息时就好钓鱼，於莫问了一下地点，知道了就在不远处护城河，这时候河面还没结冰，河边上还真有不少人在钓鱼。 挑选了一个僻静点的地方，於莫从挎包里掏出自己打掩护准备的鱼饵，掛到鱼鉤上，来了一个漂亮的甩竿。鱼线带著鱼鉤落入水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同时，注视著眼前这片水域，缓缓集中精力。 片刻后，於莫眼中原本浑浊的水面发生了变化，变得清澈透明，一米、两米、三米......水下的景象一点点清晰起来，到最后，就连河底的鹅卵石、摇曳的水草，以及游来游去穿梭在水草间的鱼群都看得一清二楚。 “呵呵，”於莫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喃喃自语道：“还可以这样玩啊！” 隨后，於莫又將目光移动到其他水域，眼中清澈的河水消失，护城河岸边再次出现在於莫视野中。 揉了揉双眼，於莫感觉眼睛有点发酸，但是心里却很高兴，这空间能力还算可以，聚精会神之下可以透视河水，虽然有范围限制，但也不错了。 缓了缓，於莫正要再次集中精神透视一下眼前这片水域，刚才光顾著高兴了，还没试试能不能把河底的鱼直接收到空间。 渐渐地，再次看到水草间的鱼群，於莫目光牢牢锁定其中一群鱼，只见那群鱼好像被定住了一样，也不再摆动鱼尾了，然后，心里默念一声“收进空间水井里！”，下一秒，被锁定的鱼群凭空消失不见了。 於莫紧接著將意念投入空间，发现刚才消失的那群鱼正好出现在自己空间的水井里，游来游去。 “太好了，”於莫忍不住喊了出来，之前还担心需要两边倒腾一下才行，现在亲自试过了，原来可以直接指定收入到空间中的位置。 接下来於莫又试了下，只要自己集中精力，也是可以控制鱼群移动的。旁边，於莫带过来的水桶里，已经有半桶三四斤重的草鱼了，都是直接从河里移动到水桶的。 差不多过了半小时，从河底又收了几波鱼群之后，於莫就感觉有点头疼，知道这应该是精神力消耗过度了，就停了下来。 目光扫过河面，看了看四周，倒是也没人注意到自己这边，於莫这才放下心来。接下来就老老实实的钓鱼好了，顺便看看自己的钓鱼技术怎么样。 还別说，总听別人说这个钓鱼佬有新手保护期，在自己这个新手身上还真证明了，没一会儿，鱼漂就动了，拉上来一看，是一条估计有三斤重的草鱼。对於这第一条亲自钓上来的鱼，於莫没有收入空间，直接放到铁皮桶里面。 虽然於莫选的地方僻静了点，但还是其他人注意到了，立马就有人上前来问：“同志，你好，请问一下，这鱼卖吗？” 於莫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看著斯斯文文的。 作为街道办事员，於莫是了解政策的，个人钓上来的鱼算是计划外的，可以买卖，想到自己还有张自行车票，不够钱买车呢，乾脆先卖卖鱼好了。 “可以卖，你给多少钱啊？”不了解行情，索性让对方先出价格了。 “市场上四毛钱一斤，不过需要票，你这个给你按五毛钱一斤怎么样？”年轻人男子说道。 “成啊，不过我这边没有称，要不你先找个称来称一称或者等我完事了找个地方称一称，你看呢？” “没事，我带秤了，”年轻人说著跑到岸边，在一辆自行车上拿了一桿盘子秤过来。 “呦，你隨身带著盘子秤，是做什么的啊？”於莫问道。 “厂里的採购员，我这正准备去村里看看呢，从这里路过，就想看看有没有合適的鱼可以收。”年轻人手脚利索地把鱼拎出来放到盘子，一边称重，一边回復道。 “三斤二两重，高高的，算您一块六毛，”年轻人將秤好的鱼放进带过来的麻袋中，算好帐，就要从兜里掏钱。 “不急，我这又钓上来一条，”说著，於莫看到鱼漂又动了，赶紧扯竿，果然，这第二条鱼比刚才那条还大。 这次不用於莫动手，年轻人主动上前摘下鱼鉤。 “嚯，同志你这运气不错啊，这条也卖是吧。” “是的。” 得到於莫確认后，年轻人又是利索地称重，算帐，不过这次没急著给钱了，而是在旁边安静地等著，看样子还期望著於莫再次钓上来鱼。 临近中午的时候，於莫钓上来的鱼，卖给年轻人的总重一百二十斤，都是挑的三斤重以上的。 中间不是也没其他人想要买於莫钓的鱼，不过都不想年轻人带著称，像有的人就爱占点小便宜，估算重量往少了说，於莫还不干呢，直接拒售。 当然这只是钓上来的，直接收进空间的鱼没有称重，数量上也有个二百多条了，都养在前几天让三人挖好井后又挖的一个不大的鱼塘里。 当然，於莫没忘记收了一些水草什么的进去，空间也有粮食，挖鱼塘的时候就交代过三人餵鱼。 感觉鱼塘里鱼的密度差不多了，於莫也准备结束今日的钓鱼活动了。 “好了，今天差不多了，我这就收摊了。”於莫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好的，一共收您一百二十斤鱼，一斤五毛钱，总共六十块整。”年轻人数出六张大黑十，乐呵呵的递了过来。 於莫隨手接过揣兜里，提起自己的水桶就要走。 “唉，同志，这一盒烟您拿去抽，”刚才那年轻人拦住於莫，然后递过来一盒大前门。 “呵呵，你是哪个厂的採购员啊？”於莫看这人估计是想打好关係，预定下次的鱼了，想到自己空间的鱼也不能全是自己来吃啊，弄个变现的渠道也是必要的，索性也聊两句。 “你好，同志，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印染厂的採购员，王卫东。”年轻人说著伸出右手。 “你好，街道办事员，於莫。”於莫也说了下自己的信息。 “你好，於干事，这个我就直说吧，后面如果还有鱼的话，请一定优先考虑我们厂，这是我们厂採购科的电话。”说著，王卫东指了指烟盒上的一串数字。 好吧，这年代没名片，人这电话直接写烟盒上面了，是个人才。 “可以，不过，可不可以用布来换呢？”於莫想到对方是印染厂，现在这个布票谁家也不富裕，有钱也买不到多少布，要是能直接用鱼换布，可省事多了。 “这个，需要请示一下领导，要不下回给您答覆。”王卫东不好意思地说道。 “行，那下次再说。” 第16章 分鱼 回到四合院时，於莫水桶里就剩下四五条两三斤重的鱼了，其他的都转移到空间中了。 大门口，阎埠贵看到於莫左手拿著鱼竿，右手拎著桶回来，上前问道：“小莫啊，你这真去护城河那边钓鱼了，好傢伙，你这收穫不少啊，这得有十几斤重了吧。” 院里听到声音的眾人也都聚集了上来。 “嚯，这鱼还真不少，这能卖七八块钱了吧。” “切，你那是市场价，这要是放鸽子市，一块一斤都有人买。” “还鸽子市呢，不怕把你抓进去啊。” “听说的不行啊，说说还不让了。” ...... 听著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论。 “散了，散了，我这是打护城河那边钓的，里边鱼还多著呢。” 於莫可不想继续在这门口被围观了。 分开人群，往院子里走去。 “唉，小莫，你看这护城河里有鱼还是我告诉你的吧，没我你也钓不到这么多鱼是吧，要不让你三大妈帮你处理下，你把那鱼肠子什么的留下就行。”阎埠贵跟著於莫来到中院时，小声说道。 停下脚步，看著阎埠贵那眼镜都要掉进水桶里的样子，於莫笑了笑，乾脆，挑了一条小点的，递了过去。 “给，三大爷，多谢您告诉我在哪钓鱼，这条拿去燉汤喝。”虽然暂时將易中海按下去了，但是这个三大爷，还是值得拉拢的，毕竟为人也就是有点抠，小算计对自己来说，也无伤大雅。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谢谢你了小莫。”说完，三大爷抱著鱼就往前院跑了，那样子好像生怕自己反悔似的。 “妈妈，我想吃鱼，”阎埠贵离开后，旁边又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原来是棒梗在中院玩耍，看到於莫递给阎埠贵的鱼了。 正在洗衣服的秦淮如站了起来，看著於莫，略带不好意思地说道：“小於干事，您看著，我们买一条行吗？” 这秦淮如现在看著还算懂点事，看来自己上次帮她弄户口起了作用，至少面对自己，没想著占便宜了，知道花钱买了。 “行，那就给你算便宜一点儿，这条一块钱吧。”说著於莫拎出一条差不多三斤重的。 “谢谢，你等等啊，”接过鱼的秦淮如往贾家走去。 “妈，棒梗吵著要吃鱼，从小於干事那买了一条，您给我拿一块钱吧。”在屋外听到秦淮如的声音，看来贾家財政大权还是在贾张氏的手里，秦淮如这户口虽然转城里了，估计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工作。 “这不年不节的吃什么鱼啊，真是的，我这就给你拿。”贾张氏的声音传来，虽然有点抱怨，但还是拿钱了，也算是国人的正常反应了。 也不是那种张口闭口那一句“xxx的，吃鱼也不说给贾家送一碗”之类的无脑言论，估计有的书里情节过於妖魔化了。 想来也是，这贾家也就贾张氏自己是农村户口，没有定量了，再说贾东旭还活著，也没理由防贼似的看著儿媳妇。 收下秦淮如递过来的一块钱，於莫就往后院走去，后院倒是没遇到谁说要买鱼，也可能在屋里没注意到。 於莫拎著鱼进屋后，“爸，妈咱们今天有鱼吃了。” “我儿子真棒，钓上来的鱼都这么大啊，比那三大爷钓的巴掌大的小杂鱼强多了。”於妈接过水桶，夸奖道。 “这鱼怎么做啊，”於莫是没什么做鱼方面的厨艺了，上辈子吃的鱼要么是店里的，要么是买的做好了的。 “今晚就先吃一条，鱼头鱼尾熬个汤，鱼身子清蒸一下，剩下的用盐醃了，等过年时候也是个大菜了。”於妈说著，將桶里的三条鱼拿出来，就要收拾。 午饭后，於莫回到中院后，数了数自己手里的钱票，今日卖鱼收穫六十，之前买二手家具的两百块还剩下七十，合计一百三十块，看著那张粉色自行车票，也不知道够不够。 嗯，现在可没信用卡什么的，要是去了钱不够感觉有点丟人啊，纠结了一会儿，乾脆去问问看得了，也可以顺便买点棒子麵，给空间补充一些粮食。 来到供销社，於莫直奔自行车区域，看到的清一色都是那种带大梁的老式自行车。 “同志，这自行车多少钱啊？有没有那种不带大梁的?”於莫问道。 “一百五，目前只有这一款，你说的那种是女式，目前没货。”回话的售货员是个年轻小伙子，低著头正在写著什么，听到於莫问话，才抬起头回復了一下。 看来自己这钱不够啊，那就再等等吧。 “你好，给我来一袋子棒子麵，”说著，於莫掏出五块钱和自己的粮本，递了过去，顺便看了下，原来小伙在做一道数学题，一个不规则的多边形求阴影面积。 於莫记得这在未来，算是初中生做的题，眼前这小伙难不成还在上初中。 “同志，给，你的棒子麵，”年轻小伙递过来棒子麵和粮食本，然后又接拿起笔皱著眉头做题了。 於莫看著小伙子那苦恼的样子，忍不住就想帮一下。 “小伙子，这题你要想解出来，关键是先做好辅助线，將不规则多边形分割成多个可计算的规则图形。” “哦，需要辅助线啊，谢谢你了。”年轻人恍然大悟道。 “不客气，你这是初中生，怎么没上学啊？”於莫问道。 “对，我家刚从外地过来的，这都快放假了，乾脆先自学一下，下学期再去学校。”年轻小伙说道。 “哦，那挺好的，好好学习吧！” “对了，我这有一些鱼，你们供销社收不收啊？”走了两步，於莫想到自己买自行车钱不够，可以再卖掉一部分鱼凑凑，转身说道。 “收啊，大哥，你有多少鱼?”年轻小伙听到鱼，立马放下数学题，看著於莫说道。 “多少钱啊？”於莫先问了下价格。 “三毛钱一斤。” “没多少，也就钓了几条，才三毛钱啊，那我还是留著自己吃吧。” 听到年轻小伙报价才三毛钱一斤，和印染厂差了2毛呢，一百斤就差二十块呢，赶得上一个普通工的月工资了，於莫想了下还是算了吧。 第17章 把鱼卖给街道 离开供销社后，於莫没回家，在街上溜达著，思考著空间里的鱼怎么变现。 再卖给上午那个採购员王卫东，不大合適了就，毕竟上午是看著自己钓了多少鱼的，这过了个中午又弄出来一两百斤的说不过去。 供销社压价太狠了，卖给他们感觉太亏了，如果真的三毛钱卖出去，还不如便宜一下自己街道呢，除了变现，还能刷刷声望，以后再弄点其他物资也不显得太突兀了。 ...... 不一会儿，於莫来到传说中的八大胡同旁边的一条街，王主任家就住在这条街的一个小院子里。 站在门口，“鐺鐺”於莫敲了敲门。 “王姨，在家吗？” 门內传来一阵“踏踏”脚步声，接著门栓“吱呀”一声被拉开。 “小莫啊，快进来，快进来。”开门的就是王主任，见到是於莫，让开门口，让於莫进来。 “王姨，我这给您送两条鱼来。”说著，於莫举了举手中的两条鱼，然后进到院子里。 “你看你这孩子，来就来唄，还花这钱干什么？”王主任嗔怪道，“有什么事情直接你王姨说就是了，下回可不能这样了。” “哎，这可没花钱，上午在护城河那边钓上来的，还卖了一部分呢！”於莫说道，“您看这鱼还活蹦乱跳著呢，要不给您放水缸里面？” “嗯，那就先放厨房那个水缸里吧，”王主任从指了指厨房门口的一个小水缸，说道，“你李叔到外地出差去了，孩子们也没放假，这阵子家里就我一个人，这鱼还是等他们都回来了再吃好了。” “你说你那鱼还卖了一部分，卖给谁了啊？”王主任问道。 “哦，一共印染厂的採购员，那人叫王卫东。还给我留了电话。”於莫將鱼放进水缸后，回復道。 “那还好，儘量不要卖给个人，现在政策这块不是很清楚了，前两天我去区里开会，就有人对个人买卖提出要加强监管。” “啊，那我今天还卖给院里一户人家一条，差不多三斤重，就收了一块钱，不会有问题吧，”於莫没想到这政策说变就变，赶紧交代清楚。 “没事，后面注意下就行了，毕竟正式文件还没下来。” “哦，那就行，对了，王姨我这还有一部分鱼，要不咱街道出面收了？这於过年也能给大伙发发福利了。”於莫顺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还有多少啊，要是就几条鱼，那可不够分的。” “一百多条呢。” “这么多啊！这样你明天上班时候弄过来，不过街道这边得按照市场价格开单子了，我跟后勤的老王打个招呼，每斤再给你换成其他的物资补偿一下。”王主任有点吃惊地说道。 “哎，那敢情好，我还跟那个印染厂採购员说后面可以的话用布来结算呢。”於莫说道，“如果成了，到时候给您拿两匹过来。” “没事，你那边要是不成的话，就都给到街道这边，由街道出面就行了。”王主任说道，“你这次这一百多条鱼，街道这些人也用不完，也是得拿出一半去和其他范围交换下。” “那个，王姨，您上次不是给了我一张自行车票嘛，我这还差个几十块，能不能先预支下的费用？”於莫想到明天自己还得把鱼弄到街道，整个板车赶得太招摇了，自个背过去又不太现实，乾脆先预支下货款把自行车买来好了，到时候半路上弄出来驮车上也说得过去。 “五十够不够？” “够了，够了” “我这给你拿钱去。” 没让於莫久等，王主任就將五张大黑十交给了於莫。 “给你，买了后別忘了去派出所办证。”王主任交代了一句。 “哎，那王姨，我就先走了昂。” “嗯，快去吧。” ...... 再次来到供销社，这次柜檯前不是那位坐题小伙了，而是一位中年妇女。 “同志，你好，我买自行车。”说著，於莫將数好的一百五十块和自行车票递了过去。 中年妇女售货员接过钱和票后，惊讶的打量了一眼於莫，然后开了单子，从头上滑杆甩到了对面自行车那块。 “去对面挑车子吧。” “小伙子，在哪上班啊，这么年轻就能买得起自行车了，”对面自行车区域负责的也是一位大妈，长得还挺富態的，看著於莫说道。 “呵呵，没什么就在咱们红星街道上班，这自行车钱还是找人借了一部分呢。”没办法，这年头人们话都多，於莫觉得还是要说清楚，省得再產生什么误会。 “那挺好的，小伙子结婚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不急，不急，我先看看自行车，对了，这车能去外面骑一圈试试吗，反正我已经交钱了。”於莫说道。 “成吧，看你小伙子也不像坏人，就在外面试试好了。” “好嘞。” 於莫捏了捏剎车，看了看车链子，挑了一辆都没啥明显问题的，推到外面街道。 习惯性的右腿从前方跨过去，结果碰车大樑上了，然后重新调整了下姿势，左脚踩上去，车子走起来，右腿从后边跨过去，骑了一个来回，感觉没啥问题，回店里招呼了一声。 “小伙子，这车没毛病吧。” “没有，没有，挺好的。” “那正好，我有个侄女，也是在街道上班，不过是在交道口那边，看著跟你挺配的...” “不用，不用，家里给说著呢，我这有事先走啦。”於莫看著这热心大妈，赶紧溜了。 这年代，有一辆自行车，那真是堪比后世有辆小汽车的感觉，活动范围比两条腿走著大多了。 在附近转了一圈，欣赏一番现在还能看到的老城墙，老建筑。 ...... 傍晚时分，迎著橘红色的夕阳，於莫骑著自行车缓缓经过一个个胡同口后来到南锣鼓巷95號院，下意识地拨了拨铃鐺。 “叮铃”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下来。 没等於莫推车进入四合院，三大爷阎埠贵出现在四合院门口。 “小莫，你这是买车了。好傢伙，还是上海牌的，这车身鋥光瓦亮的，这车架看著真结实，驮个二三百斤没问题啊。”阎埠贵感一边感嘆，一边摸著车车把说道。 “三大爷，您先让让，让我先进去再说，”於莫提醒道，这四合院门槛也太高了，还得將车提起来。 “我说，小莫，你这可是咱们院里买的第一辆自行车，我那有瓶酒，晚上咱们整两口，庆祝庆祝。”三大爷看来又算计上了。 “三大爷，我怎么听说您那酒里兑水了。”於莫直接说开了。 “谁说的，谁说的，”三大爷急道，“没有的事，我这就拿给你看看，如果兑水了，我白送给你。” “哎，哎，別介，三大爷，我这人不爱喝酒，晚上就算了吧，以后您要是有事用车，我肯定会借的。”於莫拦住了要自证清白的三大爷。 “那好吧，我跟你说，这肯定是有人造谣。”三大爷还是有点愤愤不平的说道。 来到中院后，於莫將车停在自己门口，锁好后回屋了。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上醒来。 於莫先回后院爸妈那里吃了个早饭，顺便提了下自行车的事，於爸倒是没说什么，於妈顾不上吃早饭，过去中院看了看，免不了院子里各位大妈小媳妇又围在一起看稀罕物似的。 吃了早饭后，於莫骑著自行车来到街道办事处附近一个没人的巷子里，把空间里装好的两大袋子鱼，口袋扎好捆到一块驾到车后座上，然后，推著车出了巷子。 街道办事处院子里，后勤部的老王和另一位小伙子一块倒腾鱼，一条一条的重量都记在本子上。 忙完后，计算了一下，一共四百零五斤重，每一斤按照四毛钱算，下来是一百六十二块，然后又给了於莫两袋子棒子麵，一袋二十斤，算是补了一部分差价。 “我说，於莫，你这又买自行车，又卖鱼的了这么一大笔钱，是不是得请客啊。”后勤老王见於莫把钱装进兜里后，开玩笑说道。 “行啊，王叔，叫上王主任咱们一起去全聚德吃烤鸭。”於莫是真相尝尝这年代的烤鸭了，看看和后世有什么区別。 “请什么客啊，老王你可別欺负人小莫，”王主任从不知什么时候从办公室出来了，“人这上班还没一个月呢，这鱼也是自己辛苦钓上来的。” 於莫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这年代请客吃饭，十几块绝对打住了。 想起来自己昨天借了王姨五十块钱，赶紧数出来五张大黑十，递了过去。 第18章 说媒 后来老王倒是没再说什么请客吃饭，不过於莫中午的时候还是出去买了两只烤鸭，一只给街道的这几个熟人分了分，另一只带回了四合院。 “你这孩子又乱花钱，”不可避免的，於妈埋怨道，“钱是不是都花完了啊，没有了我再给你拿点。” “不用，其实吧，上次钓上来的鱼不少，当时卖了一部分。”於莫乾脆主动交代了，这样后面自己再给家里添置东西就方便了，省得在解释。 “行吧，你也大了，记得攒著点钱，”於妈说道，“对了，过几天休息的时候你把时间留出来，到时候有人过来给你介绍对象。” “谁啊，是王姨介绍的吗？”於莫问道，这事情不是已经拜託王姨了嘛，今天见面也没跟自己提这个事啊。 “不是，供销社那边的人介绍的，不管怎么说，你先见见，也老大不小的了。”於妈直接拍板。 几天后，一大早的，於妈就来中院把於莫喊道了后院。 看著屋里桌上摆的瓜子花生还有大白兔奶糖，於莫这次想起来今天要相亲啊。 穿好老妈熨烫平整的中山装，老老实实的坐那等著了。 没多久，三大爷过来敲敲门，身后还跟著一位长相富態的大妈，肩上挎著一个小碎花布袋。 “於莫他妈，这位是来找你们家的，我给领过来了。” “谢谢他三大爷了，”於妈抓了一把花生和糖给三大爷，然后冲后面的那位大妈说道，“张大妈，快请进，” 屋子里的於莫也站起身来，看著这位长相富態的张大妈，想了半天，这不是哪天买自行时候要给自己介绍对象的那位嘛。 “哎，是你啊，小伙子。”张大妈进门看到於莫后说道。 “啊，张姐，你认识我儿子小莫？”於莫关上门后说道。 “妈，我那自行车就是张大妈帮我挑的。”於莫没想到这么巧，还有点尷尬，当时人就说要给自己介绍对象，自己当时怎么说来著，好像是说有在谈著的。 “这就是缘分啊，合著该我帮你保媒。”张大妈乐呵呵的说道。 说著，张大妈围著於莫，仔细打量了一会儿。 “大妹子，你儿子这身高体重没得说，我听说是在红星街道那边上班，每个月多少钱啊？” 果然，什么时候都避免不了谈钱。 “四十九块五，”於莫直接说道。 “那不少了啊，这刚上班就二十三级办事员。”张大妈惊讶地说道。 “张姐，您坐下，边吃边说。”於妈拉著张大妈坐下，並把瓜子花生盘子往人跟前移了移。 张大妈坐下后，又抬头四周打量了一下。 “於莫他妈，別说，小莫这工资还是拿得出手的，就是你们家还有个小子，这房子以后......” “他张大妈，这个你放心，这孩子上班街道给分房了，就在中院，比这个屋子不小呢！至於他弟弟，还有另一间房子，用不著担心。” 於妈知道现在人比较看重房子，就直接明牌了。 张大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打开肩上的碎花布袋，从里面拿出一沓照片出来，放到桌子上。 “给，看中哪个就给你说哪个。” “您那侄女在这里面嘛？”於妈想起来那天人说是要介绍侄女给自己认识来著，先问了出来。 “唉，不巧了，我那侄女已经有相中的了，可惜了了。”张大妈说道，拍了拍大腿，也不知道是为谁感到可惜。 “哦，那我先看看。”於莫也就是问问，避免人家侄女真在里面，当人长辈的面说不好听点就尷尬了。 当著人媒婆的面，於莫也不好把所有的张片摆在桌子上都看完，索性跟洗牌似的，快速过了一遍，然后挑了几张看著不反感的摆在桌子上。 “左边这第一位，王晓红，小姑娘18岁，在印染厂当会计，今年也就是没考上大学，但也是个高中学歷了，家里还找的关係，在印染厂当会计，她爸妈也都在厂里上班。” “人这条件这么好，爸妈还是双职工，怎么还单著？” 於莫感觉高攀不起啊，还家里找关係当会计，那肯定关係不一般了。 “哦，主要是这姑娘自己眼光高，除了长相外，还要求至少也是高中学歷，对了，你是什么学歷？”说到这里，张大妈问了句。 “额，我初中没毕业就去当兵了，那算了吧。下一个，下一个。”於莫放弃了。 “这第二个，李兰兰，二十了，接的她妈的班，在纺织厂当工人，也就家里条件不好，孩子多，但是人姑娘挺能干的，里里外外都能支起来。” “孩子多，有多少?”於莫感觉张大妈这快想模糊过去，索性直接问下。 “不多，不多，也就五六七八个吧。”张大妈支支吾吾的还是说了出来。 “咳，咳，那看这个，这个怎么样？”於莫还没说什么，於妈在旁边指了指第三张照片。 “这个，马淑花，比你儿子大几岁，人是纺织厂的车间主任，就是，就是离过婚，不过，人没孩子。”说到这里张大妈又开始吞吞吐吐的了。 “张姐啊，您可得好好给费费心，我这还想著儘快抱孙子呢。”於妈在旁边催促道。 “那肯定的啊，这不是还有这么多照片没看嘛，让你儿子好好挑挑，不著急的，我今天还就可著你家这事情忙活了。”张大妈说道。 “好的，我再看看，”於莫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不好，选出来了都跟自己不合適，又拿起那沓照片，仔细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於莫挑出一张照片，上面姑娘留著长发，看著文文静静的。 “这个，叫冉秋叶，现在还在上大学呢，不过人不挑男方的学歷，她爸好像从国外回来的，人家里怎么说呢，就是比较提倡自由恋爱，孩子相中了都好说，父母没什么意见。”张大妈介绍道。 於莫心想，怪不得看著有点眼熟，原来是原剧情中出现过的人物，確实，她父母怎么样倒是没听说过，不过还有时间，即使有问题，自己这熟知剧情，也是可以扛得住。 至少没有娶別人媳妇的感觉，至於中间和傻柱相亲，那都是傻柱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冉老师根本不知情。 第19章 考虑另一半 最后於莫还是决定和冉老师见见面，不过，於妈还是有点担心，对方家里成分不好，人还在上大学，这要是毕了业变心了怎么办。 “唉，妈，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我相中了人家，也得让张大妈问问人家有没有相中我啊。”於莫安慰道，要是能成没我们谈谈再说唄，哪能立马就结婚啊。 “是啊，大妹子，不过你放心，你儿子这长相，这工作，我看就很合適，回去我一定好好和女方家里说说好话。” 见到於莫终於相中了一个，说的口乾舌燥的张大妈，咣咣干了两杯水的张大妈，拍著胸脯保证道。 “那，好吧，张姐，那就麻烦你了。”於妈拍了拍张大妈的手，然后端起来桌上的花生瓜子糖就往张大妈的小碎花布袋里面倒。张大妈嘴上说著不要，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帮著撑著口袋。 於妈跟著於莫把张大妈送到四合院门口，中间路过中院时，还特意於妈屋里看了看，很是满意的样子。 “怎么，莫姐，你这是给小莫找对象呢？”门口的三大妈见到於妈她们送完了客人，上前搭话道。 “可不是说呢，”於妈回復道，“小莫也不小了，我这当妈的心里著急啊，唉，你家解成是不是也到年龄了，我记得也就比小莫小一岁。” “是啊，是啊，解成这事情我们家也托人来著，这不还没回信。”三大妈嘆了口气说道，“我们家解成还是临时工呢，你看小莫这在街道能不能帮帮忙给弄个正式工。” 眼看说著说著，说到工作了，於妈赶紧打住话头，替於莫推脱道：“唉，小莫也是刚工作，就一个办事员，可没这本事。” 於莫倒是没那么在意，知道三大妈这也就是有枣没枣的打一桿子，想到看过的某一本小说，其中阎家老大阎解成就是主角，靠学习电工，考了一个电工证开局，然后一步步走上人生巔峰的。 “三大妈，解成现在干什么工作啊，”於莫问了下。 “听他爸说，好像是在拆铁轨什么的。”三大妈也不太確定地说。 “哦，这样，解成要是有时间，可以学习下电工方面的知识，街道这边可以推荐到轧钢厂进行考核，要是能把电工证考出来的话，那正式工妥妥的，即使考不过，也有机会从学徒工开始，好歹也比临时工强。”於莫决定提点几句也不算什么，那阎解成如果真有主角命的话，自己不提醒，也早晚会发光的。 “那谢谢你了，小莫，等解成回来了，我让他找你行不，我怕我传话说不清楚。”三大妈说道。 “行，没问题。” “妈，我出去钓鱼了昂。” 於莫看著时间还不到中午，索性继续钓鱼去。 骑著自行车来到护城河边，於莫发现河面已经有了一层薄薄冰块，看来是晚上冻住了，这到白天又化了。 钓鱼的人不多，还是有一些的。 依旧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锁好自行车，於莫就开始钓鱼大业了。 也许是天气变冷原因，於莫倒是没发现什么小鱼，都是三四斤以上的大鱼，还好上次又扩大了空间鱼塘的面积，这次弄个几百条大鱼也是养得了的。 “你好，同志，又见面了。” 在於莫將钓上来的鱼放到旁边水桶里的时候，边上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扭头看去，原来是上次那个印染厂的採购员——王卫东。 “怎么，你这是又要下乡採购？”於莫问道。 “是的，不过今天遇到同志你了，那其他的就先放一放，不著急了。”王卫东高兴地说道，说著就上前扒拉著於莫的水桶看，“嚯，今天这鱼个头真大啊，上面这一条得有六七斤了吧。” “嗯，”上面这条大的就是於莫刚才钓上来的，空间里像这么大的还有不少呢，想著过年吃条大鱼，所以放水桶里，到时候在四合院露个面。 “对了，上次你说用鱼换布，我问了领导，领导说可以，只不过只能是有瑕疵的布匹，正常的布匹都有数的，需要布票。”王卫东有点忐忑地说道，好像生怕於莫不答应，这次到嘴边的鱼吃不到了。 “嗯，那具体怎么换?”於莫是知道瑕疵布的情况的，无所谓就是顏色不均匀，染的不完美之类的，这年头无所谓了。 “这个看你要哪种布了，棉布的三毛一尺，青布三毛五一尺，花布三毛七一尺，”王卫东一一说道。 “不是，你说的这都是要票的布的价格，瑕疵布也是这个价格吗？”於莫问道。 “是啊，哥，瑕疵布也很抢手的，价格少了领导那里也交代不过去。”王卫东说道。 “我这鱼也不好钓啊，要不这样，你先称重，最后我给你算五十斤添头不用开到单子上，隨便你怎么处理，你想办法给我加一匹正常花布，一匹青布，其实我也就是嫌麻烦，懒得去供销社买了。”於莫简单算了一下，说道。 说白了，这五十斤添头，就算是回扣了，他们这印染厂的领导和员工，手里的布票应该有不少的，凑两匹布还不是小意思。 “行，”盘算了一会儿，王卫东觉得还是划算的，爽快地答应了。 隨后，二人一个钓鱼，一个称重装袋。 下午的时候，看著两个大麻袋都装满了，於莫就收起了鱼竿。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算算一共有多重。” ...... 第20章 放寒假了 隨著天气越来越冷，四九城的年味也越来越浓了，其他街道的人们怎么想的不说，红星街道这边家家户户都盼著过年呢。 於莫每逢休息日，都会到河边钓半天鱼，什么护城河啊，什剎海啊，再远的地方就是颐和园那边了，陆陆续续卖到街道的都有几千斤了。 王主任用通过各种人脉渠道换了不少好东西，跟麵粉厂的换白面，和副食品厂换油盐酱醋等，还往供销社出了一部分，再就是慰问街道的军属、烈属、以及困难户、五保户等，中间到区里开会时，可是好好的出了一把风头，得到了上级领导的表扬。 回来后，还半开玩笑似的说既然於莫这么能干，乾脆负责后勤得了。 不过，於莫可捨不得“街溜子一样”的巡视工作，再想著自己的空间虽然有一亩地，但是好像还没成长起来似的，里面种的树都是正常生长速度，还得管著三人的吃喝，也就开发出来捕鱼这个用处了。 至於继续西山打猎，那没再考虑过，手里也没个猎枪啥的，一桿红缨枪每次都打来不少猎物的话，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於莫乾脆也开玩笑说道，能给涨点工资或者奖励点实际的好处就最好了。 別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於莫这一提，王主任还真考虑了，奖励了於莫一张手錶票和一张收音机票，这东西本来是没有的，也是通过鱼的交易从其他部门得来的，大伙都得了好处，对于于莫这两张票倒是没人说什么。 这下，三转一响於莫也就缺一个缝纫机了，王主任还问了於莫对象的事，得知有人已经给介绍了，倒是向於莫保证，结婚的时候给他把那三转一响凑齐了。 ...... 这天，於莫中午下班回去吃饭，来到四合院门口，发现门口玩耍的孩子们多了起来，本应该在学校上课的三大爷阎埠贵跟休息日一样守在门口，盯著来来往往的人。 “三大爷，您这怎么没在学校上课啊？”於莫提起自行车，过门槛时问道。 “今个学校放寒假了，对了，小莫，你那还有鱼不？供销社那边人太多了，你三大妈就买大一条二斤重的鱼。”阎埠贵搓搓手，拦著於莫说道。 “三大爷，您这是逼著我犯错误啊，我这街道办事员可不能带头干投机倒把的事，”於莫说道，“下回您那早点去排队就是了。” 这放寒假了，於莫想著原身的弟弟妹妹也应该回来了，这退伍回来还没见过面呢，想想自己上辈子孤儿一个，也没个兄弟姐妹，有时候还挺羡慕有弟弟妹妹的同事的。 把车停屋门口后，回屋拿了一些糖果罐头之类的，都是之前街道发的，之前还想著过年再拿过去，乾脆现在拿过去得了。 后院，於莫推门进去后，看到於妈和一个小姑娘正在包饺子，之前看过照片，於妈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姑娘是自己妹妹於菲。 “妈，小菲这是放假了？”於妈把东西放到柜子上，说道。 “哥，我好想你啊，”小姑娘於菲，放下手中的饺子就衝到於莫跟前，伸出双手，“听说你卖鱼挣了好多钱，给我买的礼物呢？” 啪的一声，於莫轻轻拍了一下身前满是麵粉的双手，“你成绩单拿出来，有一科考九十分以上，就让你挑一件礼物。” “你说的，等著，”说著，於菲转身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拿过来记帐成绩单，递到於莫面前。 於莫接过来一看，嗯，於菲成绩看著还不错，语文九十八，数学一百，文科都九十分以上，就是外语和理科差点，不过也都八十多分了。 “不错啊，那成吧，下午带你去信託商店逛逛，你自个看著挑。”於莫看过后把成绩单递了回去。 “谢谢哥，”於菲笑嘻嘻的，接著去包剩下的饺子去了。 “妈，怎么没看到小樺啊，”想起还有一个弟弟没见到呢，於莫问了一句。 “哦，小樺出去找同学玩了，说是去什剎海那边滑冰了。”於妈搅了搅锅里的饺子，“待会我们先吃，给你爸和小樺留出来就成。” “来，尝尝这饺子煮熟了没？”於妈用笊篱捞出一个饺子到碗里，递给於莫。 於莫接过碗，从橱柜上拿了一双筷子尝了尝饺子，別说，这鱼肉加羊肉包的饺子还真是鲜，鱼就是於莫自己钓上来的，羊肉是跟屠宰场淘换的。 “嗯，这饺子真鲜，熟了，可以吃了。” “成，你俩先吃，我把剩下这点包好了再煮。”於妈先把饺子捞到两个大碗里面，分给於莫和於菲，然后自己接著包剩下的饺子。 “不急，这这还烫著呢，一块儿包完再吃吧。”於莫看著也就剩下差不多一碗的饺子馅了，上手帮著一块包完了。 ...... 咚咚， “於大妈，在家吗？” 在於家母子三人吃饺子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是谁啊？”於妈起身打开门：“雨水啊，快进来，进来，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哎，於大妈，於莫哥哥，菲菲，那个，能借我点棒子麵吗？”进来的小姑娘瘦瘦的，看著风一吹就能倒的样子，捏著衣角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哥没在家，也没给我留粮票，麵缸还是空的。” 雨水，这小姑娘叫雨水，应该就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了，按理说这个秦淮如还没成寡妇呢，难不成现在就开始吸傻柱的血了。 第21章 购物 “雨水，来，坐，你大妈家正好包的饺子，你坐下一块吃点，”於妈拉著何雨水坐下，掀开大锅盖端出一碗饺子，放到何雨水跟前。 “雨水，下午我哥带我去信託商店买东西，你跟我们一块去吧，让我哥也帮你买两件。”於菲咽下嘴里的饺子，插嘴说道，“回头花多少钱，让我哥跟你哥要就是了，省得你哥再把钱借出去。” 嗯？听著於菲前一句，於莫感觉这妹子怎么有点傻大方啊，说到后半句才明白过来，原来傻柱现在就不靠谱啊，连自己这妹妹都知道，难不成秦淮如现在还在吸血？ 回头再问问傻柱，看看什么情况，对了，之前去保定找了何大清，这都过去多久了，还没见他回来看看，难不成真白寡妇那边还没处理好？ “雨水，你爸最近有联繫过你吗？”於莫直接看向雨水问道。 “我爸，没有，”雨水皱著眉头，“自从小时候离开去保城后，一直没有再联繫过。” “哦，这样啊，”於莫还在思考要不要说自己去保城的事。 “於莫哥哥，你怎么突然提起我爸了，难道你见过他？”和雨水接著问道。 “嗯对，我这不是在街道上班嘛，你爸的事情我了解过，组织上是既往不咎的，还特意去了一趟保城跟他说了。” 於莫想到这个何雨水后面好像黑化了，坑起来自己的亲哥眼睛都不带眨的，明知道秦淮如什么心思，还硬把两人往一块凑。 看来是从小缺失父爱了，乾脆自己直接告诉他何大清跑路的真相好了。 “你爸当时也是被人误导了，也是为了不影响你们兄妹俩，所以才跑去保城的。” “额，对了，你爸每个月还给你们寄二十块钱来著，没有收到吗？”於莫心里清楚是易中海搞的鬼，直接给他卖了。 “没有啊，我跟我哥从来没收到过什么寄过来的钱，那两年还是多亏了一大爷和一大妈帮衬才不至於饿死的。”雨水委屈地说道。 “先吃饺子，”於妈招呼道，“待会该凉了。” ...... 饭后，於莫先去街道报了个到，然后跟於菲、何雨水三人往信託商店走去。 別说，临近过年，信託商店东西虽然贵，但是里面人还是不少的，看穿著也都稀鬆平常的，看来四九城部分老百姓手里还是有钱啊。 “给，拿著钱你们自己看著买吧。”深知陪女生买东西的麻烦，於莫乾脆直接数了十张大黑十给於菲，让她俩自己去逛了。 “哥，你真好。”拿著钱的於菲美滋滋地，给了於莫一个拥抱，然后拉著何雨水往里边跑去。 “谢谢於莫哥哥。”何雨水倒是挺懂礼貌，还不忘说句谢谢。 注视了一会儿两人背影，於莫就没再关注了，自己也四处转转，看看。 走著走著，於莫来到电器区域，想到自己手里还有一张收音机票和一张手錶票，乾脆买了得了，省得哪天再忘掉过期了。 手伸进兜里，其实是从空间中转出到兜里，於莫掏出两张票，仔细看来看，收音机是bj的牡丹牌，手錶是上海牌的。 “同志，问一下这个牌子的手錶和收音机，还有货吗？都什么价格？”於莫给售货员看了看票。 在柜檯后面的售货员是一位扎著双马尾的姑娘，看著二十多岁的样子，正在那发呆，听到有人问话，立马精神起来，看了看於莫手中的两张票，回答道。 “有的，都有，这个牌子手錶要九十块，收音机一百一十块。” “那帮我拿一下，”听到价格后，於莫再次掏出两百块，和两张票一块递了过去。 “好的，稍等，”售货员略显有点惊讶地接过钱票，似乎是没想到於莫掏钱这么干脆。 后面於莫还看到有卖相机的，虽然不需要票，但是价格有点贵，最便宜的也要五百多块，这钱於莫倒是还有。 但是，准备掏钱的时候，於莫注意到周围不少人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錶和手里提著的收音机，转念一想，看今天不適合再继续购物了，自己这经常在街道巡视的，保不齐有人眼红再举报自己，那就太麻烦了。 之后，於莫没再继续逛下去，直接到信託商店对面的一个茶摊坐下，要了一壶茶等了起来。 ...... 没多久，於菲和何雨水两人出现在信託商店门口，於莫喊了一声：“这里。”招呼两人来到茶摊。 “哥，给，这是剩下的钱。” 於菲將把手里东西放到茶摊桌子上，然后从包里掏出钱双手递了过来。 “都买了什么东西啊？”於莫隨口问了一句，並伸手去接钱，一拽，结果没有拽动，“嗯，怎么个意思？你这没花完又捨不得给我了。” “哥，我的好哥哥，这剩下的五十块钱能不能算作我下学期的生活费，我保证不乱花。”於菲死死地捏住钱，撒娇道。 “呵呵，那你就留著吧，我看看你这都买的什么东西。”於莫挥挥手，让於菲將钱收起来，然后打量著桌上的东西。 “我自己买了一件大衣加一条围巾，给咱妈买了一条围巾，给咱爸买了一顶棉帽子，还给小樺买了一双球鞋，”於菲一件一件做了说明，“就数他的球鞋最贵了。” “嗯，”看来这妹妹还算是件贴心的小棉袄，“雨水呢，买了什么东西？” “雨水也买了一条围巾，你看，我们都围上了，好不好看。”於菲抢答了一下，说著指了指两人脖子上的围巾。 “於莫哥哥，晚上我哥回来，我就让他把围巾钱给你。”何雨水急忙说道。 “没事，不急，嗯，看著挺好看，”於莫摆摆手，“那咱们是再歇会还是直接回去啊？” “我都行，听你们的，”何雨水小声说道。 “哥，歇会唄，你这茶还剩半壶多呢？”於菲说著给三人再续上茶水，“你给我说你钓鱼的事情唄，怎么卖了那么多钱的？” “这没啥好说的，运气好罢了，可別往外乱传啊。” ...... 第22章 何大清回来了 三人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傍晚时分了。 “哎，雨水，你快回家看看吧，你爸回来了，”三大爷阎埠贵看到几人后，急忙从屋里跑出来上前说道，但是眼睛余光一直在打量著眾人手上提的大包小包。 “啊，我爸真回来了？”何雨激动不已，然后转头看了眼於莫，毕竟今天於莫才跟她讲了她爸的事情。 “嘿，你三大爷还能拿这事蒙你啊，也就下午你们出去后没多久的事，”三大爷扶了扶眼镜。 “谢谢您那，三大爷，菲菲、於莫哥哥，那我先回去看看。”何雨水跑开两步，然后又停下向於莫二人打了个招呼。 看著何雨水的背影，於莫心想，这“傻水”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吧，这一放寒假，何大清就回来了，看来还是比较在意女儿的。 对於自己的保城之行能帮助一个小女孩找回父爱，於莫觉得还是值得的。 不过，接下来易中海就不好收了，这么些年吃进去的估计都得加倍还回去。 “小莫，小菲，你们这都买的什么东西啊，怎么闻著这么香啊？”边上阎埠贵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於莫的思绪。 呵呵，这阎埠贵什么鼻子啊，兄妹俩人手上拎著的东西除了穿的戴的外，剩下的就是几样点心了，包装还算严实，於菲抱著走了一路，於莫在旁边也没闻到什么香味。 “三大爷，您闻错了吧，是不是您家晚饭做好吃的了，您鼻子里这味道还没散掉。”於菲紧紧护住怀里的点心盒子，还连忙绕道於莫左边。 “嗨，这孩子，你三大爷还能抢你东西嘛，我就是看你们这一下子买这么多东西，想问下是不是有打折优惠啊。”三大爷阎埠贵不愧是会过日子的人，这都能联想到一起。 “对，对，永兴斋那边打折处理一批糕点呢，买二赠一，还不要票呢。”於菲见三大爷不打自己的点心的主意了，放下心来，爽快地告诉了三大爷打折消息。 路过中院。 “哥，你说咱们要不要去雨水家看看啊，”於菲扯了扯於莫的大衣说道。 於莫心里也想去看看这父女相逢的感人场景，不过到底是两世为人，懂点分寸。 “看什么看，回家去吧。”於莫往后院走去。 “哥，你等等我。”於菲紧著追追上去。 后院於家。 “妈，你快来，试试我给你挑选的围巾。”於菲进屋后，迫不及待地向於妈表功。 “你这孩子，净乱花你哥的钱。”於妈嗔怪道，但是脸上还是乐呵呵的。 “哎，小莫，你张大妈下午的时候过来了一趟，说上次给你介绍的那姑娘放假了，明天带你过去见见面。”於妈放下手里的围巾，转身对於莫说道，“你这光给你妹妹买衣服了，怎么没有给自己买一身啊，明天见面正好穿著去。” “妈，不用，你再帮我把那件中山装熨一下就行了。”於莫回想了一下，“张大妈不是说把人带过来嘛？怎么又让我去人家女方家里见面？” “说是那姑娘的父母从国外回来了，听说了这事情，也想替闺女把把关唄。”於妈翻出於莫的那件中山装，放在桌子上，摊平了，准备熨烫。 “那我这上门带什么东西啊？”於莫想到自己上辈子听朋友谈过，男方第一次去女方家里好像不能空手，不管吸不吸菸都得带著，到时候给女方家里男性长辈递烟，走的时候成不成的都要把烟放下，不能带走。 “哥，你要不就带著这几样点心吧，我不著急吃的。”於菲在旁边拆开一包餑餑，拿起来正要往嘴里放，听到於妈两人说见面什么的，面带不舍的说道。 “吃吧，吃吧，”於莫看著小姑娘一脸纠结的样子，倒是没忍心逗她，“我明天再买点就是了，又不是来不及。” “小菲，你这別都吃了啊，”於妈见於菲在那吃上了，急忙制止道，“过完年，回村的时候让你那些弟弟妹妹们也尝尝。” 於爸和於妈老家离京城倒是不远，就在亮马桥那边一个村子里，前阵子知道於莫卖鱼的事情后，於妈提出给老家送点棒子麵，顺便带几条鱼。 於莫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挑的鱼最小的也有三斤重了，担心於妈拿不了，还跟著一块过去了一趟。 於爸和於妈都是家里的老大，於莫的两个叔叔和两个舅舅倒是都成家了，孩子也就比於菲个两三岁。 见到於莫回来，两边亲人都很高兴，知道於莫在街道上班，也没开口让帮著找工作什么的，五八年还没有过去，农村里边还是大锅饭，吃的可不必城里差。 当然，於莫也没说什么，毕竟自己现在也就是个小小的街道办事员，对於这种国家大事插不上嘴，大不了以后自己多搞点物资，帮著点老家的人。 晚饭的时候，出去玩的於樺才回来，得知於菲下午跟著於莫去买东西了，那个后悔啊。 “哥，你明天也带我逛逛唄，”於樺掏出自己的成绩单，凑到於莫跟前说道，“你看，我的理科成绩也都在九十分以上。” “哥，明天还要去相亲呢，哪有功夫带你去逛。”於菲打岔道。 “啊，那我这不是亏大发了。”於樺感觉自己下午真不该去滑冰的，尤其是得知於菲手里还剩下五十块钱后。 “那你叫我声姐姐，我送你一双球鞋怎么样，是你一直想要的回力牌球鞋呦。” 於菲和於樺这俩龙凤胎也不知道具体哪个先出来，据说，於妈生產时还挺混乱的，后面也搞不清楚哪个先哪个后了，俩人长大后一直爭个哥哥姐姐的。 “你想都美，我才是哥哥，”於樺不为所动，吃完碗里最后一个饺子后，对於莫说道，“哥，要不你也给我五十块，我下学期也不要生活费了。”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於妈刚好进屋，听到了於樺要五十块钱，呵斥道，“我哪次开学少你生活费了。” “妈，於菲手里就有五十块，今天我哥带她买东西剩下的，”於樺扭头就將於菲给卖掉了。 “什么？”於妈看向於菲，“拿出来，你一个上初中的小姑娘哪用得了这么多钱！” “你竟然出卖我，”於菲急了，跑里屋拿出装球鞋的袋子，冲於樺喊道，“这球鞋我带回去村里也不给你了。” “別啊，我错了，姐姐......” 最后，还是於莫拦了一下，才让於菲留下了十块钱，於樺倒是没再想著要钱，拿到球鞋后，就跑去中院了，说晚上要在於莫那屋里睡。 第23章 冉秋叶 次日，一早。 於莫洗了个头，吃了早饭后，就在家等著张大妈上门了。 这年代也没个吹风机什么的，於莫只能用毛巾擦乾后，在火炉边上坐著等著头髮自然干。 同时，意识进入空间中，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空间里之前弄进来的三个小偷已经认命了，见到於莫进来，也没了最初的恐惧，好像已经適应了现在的生活。 在这个没有日出日落的空间中，几人动手搭建了一个简陋的帐篷，材料还是於莫从破烂侯那边找的。 见到於莫出现，几人上前说道：“东家，您看这树坑早就挖好了，您那树苗啥时候能送进来？” 看著这一亩地大小的空间，中心偏上位置一口水井，水井左边都是树坑，右边只有一个二十多平米大小的鱼塘，於莫心想自己这空间难不成还得再继续收人进来才能扩大。 可是，从保城也没遇到过小偷或者抢劫的，总不能隨便收个人进来试试，自己也做不到拿人命不当回事，拐卖人口可是犯法的。 “不急，没事你们就歇著，这天天大鱼大肉的，怎么，还不满意？”於莫看向三人。 “不敢，不敢，就是閒得慌。”三人摆摆手。 “行啦，给我好好待著，就你们三个出去了不吃枪子，也得去大西北吃土，”於莫觉得还是有必要安抚一下三人，免得真的真的憋坏了，再给精神失常了，“这里不冷不热的，还有鱼吃，干个十年八年的，会把你们放出去的。” 出了空间，於莫回想了一下之前看过的网文，別的主角都是种田种菜，养鸡养鸭的，然后再卖出去，赚大钱。 自己目前好像也就当个鱼塘用，存放一下活鱼，也没什么鱼饲料，全靠自然繁殖。上次回村里发现都是村里集体养鸡养猪了，也不好买卖。 偷村里的吧，於莫良心上也过不去，难不成还得抽空跑一趟外地，搞一些进去。 就在於莫思考著怎么开启养殖大业时，张大妈过来了。 这次三大爷阎埠贵倒是没再领著了，张大妈直接来到了后院。 “张姐，辛苦你这大冷天的再跑一趟，”於妈开门后，冲张大妈说道。 “没事，大妹子，我乾的就是这个活，”张大妈进屋后，打量了一下於莫，“您儿子这一身真精神，这趟啊，保准能成。” “借您吉言了，”於妈乐呵呵地说道，然后叮嘱於莫，“小莫，到时候会说话著点，爭取年前就定下来。” “哎，我知道了，”於莫先放下空间的事，披上一件军大衣，“走吧，张大妈，咱们路上再买点东西。” 想到女方家里父母是国外回来的，於莫路上买了几盒高档些的点心和糖果，还是用之前从王卫东那弄的一匹花布，通过街道王主任换了一些东西，顺便得了这几张票。 买完东西后，於莫继续骑著自行车带著张大妈，大概不到半小时，终於到了目的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趁著张大妈敲门的功夫，於莫打量了一下这片小区，眼前这一排房子都是二层的，独门独户，也就是这几年了，后面这里大部分住户估计都会受到影响。 不过，自己真要是和冉秋叶成了，那到时候提醒一下，提前转移下东西，应该可以降低下损失。 “张大妈，您来了，快请进。”开门后，於莫看到是一位看著很年轻的妇人，面容白皙，头髮好像烫过，下面卷卷的，也没戴什么装饰品，上身一件浅蓝色的绒衣，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大妹子，这小伙子我给你们带过来了，你看看，这多精神。”张大妈进门后，往边上站了站，指了指於莫。 “阿姨，您好，我叫於莫。”於莫迎著年轻妇人的目光，不卑不亢的说道，其实內心还是有点紧张的，两辈子了，这还是头一回相亲见家长。 上下打量一番於莫，年轻妇人甚是满意，“嗯，好呀，快坐下来，我去喊我囡囡。” 看著客厅里简约风格的布艺沙发，以及其他欧美风格的家具，於莫有些感慨，不愧是小资家庭，这客厅布局，即使是放到后世，也是上档次的，更別提现在大部分老百姓家里都是长条板凳了。 不一会儿，响起了咚、咚、咚的脚步声。 顺著声音，於莫首先看到的是一双黑色小皮鞋加白色棉袜子，再往上是碎花布裙子，直到对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十分清澈，吸引著於莫的目光，仿佛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咳，咳，”旁边传来男子的咳嗽声。 “哎，回神了，”张大妈用胳膊肘碰了碰还在愣神的於莫说道。 这时，於莫才注意到，人姑娘已经从楼上下来了，脸色微红，旁边还站著一位中年男子，戴著一副金丝眼镜，面色不善的看著自己。 “额，不好意思，冉叔叔好，秋叶同志，你也好。” 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於莫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急忙向两人打了个招呼。 “呵呵，小伙子这是和你们姑娘有缘啊，”张大妈打圆场说道，“那么一沓照片，偏偏就挑中了你家姑娘。” “嗯，小伙看著也挺精神，”中年男子，也就是冉父坐下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於莫，“坐下说吧。” 於莫这才重新坐下，腰板挺得直直的，面带微笑，让自己儘量表现得自然一点。 斜对面冉秋叶挨著冉母坐下，脸色还是那么红，低著头，不过腿上握著的双手暴露了她內心的紧张。 “小伙子叫於莫是吧，听说你现在在街道工作？”冉母见自己女儿低著头不说话，嗔怪轻轻拍了一下，然后看向於莫，“家里几口人啊？你父母都做什么的？” “哎，这怪我，那天太匆忙了，没来得及说清楚，於莫这孩子他们红星街道乾的不错，之前还受到领导表扬了，家里成分也很好，祖上三代贫农。” 於莫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张大妈说道。 “他爸是个医生，在中医院坐诊，他妈偶尔打打零工，这俩人要是將来有孩子，他妈也能帮忙看著。下边也就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也都上学呢，到时候肯定不会拖累家里。他自己一个人住，房子也算宽敞，当然，跟你们家这房子那是没法比，但是比哪一家五六口子人挤一块的强多了......” 张大妈一股脑把於莫老底都抖出来了，於莫始终保持著微笑。 “挺好，挺好，”冉母和冉父对视了一眼，冉父眼神示意了一下张大妈。 “张大姐，我们家就这一个女儿，对男方的家庭条件倒是没什么，最主要的是女儿满意就行。”冉母上前拉起张大妈的手说道，“要不让两个孩子单独聊聊，咱们去旁边屋里说点別的。” “好，好，小莫啊，你好好的聊昂。”张大妈站起来，拍了拍於莫肩膀，叮嘱道。 隨后冉父也起身，跟著冉母和张大妈去旁边房间里了。 客厅就剩下於莫和冉求叶两个人了，安静了大概三分钟，於莫先开口了。 “秋叶同志，你好。” “你好，於莫同志。” “听说你还在上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啊?” “中文系，近代文学。” “哦，你喜欢吃米饭还是麵条啊......” 第24章 留下吃午饭 有话没话的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於莫感觉比后世开项目上线培训会可累多了。之前看电视剧，里面的冉老师也没这么害羞啊，难不成是还是学生的原因。 还好，在於莫快找不到话题的时候，冉母三人出来了，也不知道她们三人在屋里说了什么，几人脸上都是满意的表情，尤其是冉母，看於莫的眼神那真成了看女婿的样子了。 “哎，冉叔叔，您抽菸，”於莫见到三人仿佛看到救星一般，急忙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路上买的大前门，笨拙的拆开后，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不用，不用，我不抽菸，你抽菸嘛?”冉父摆摆手，没有接烟，然后反问了於莫一句。 “不抽，我也不抽，”於莫顺手將烟盒放到茶几上门。 冉父点点头，“嗯，不抽菸还挺好的。” “哎，小莫可是老实孩子，”张大妈在旁边说道，“可没那些坏习惯，你看俩孩子能聊这么长时间，要不让他们年轻人出去逛逛公园，吃个饭，看个电影啥的。” “秋叶，你觉得呢？”冉父示意冉母问下女儿。 “我，我都可以，”冉秋叶小声哼哼道。 “这样吧，旁边不远处就有一个小公园，你们去那逛一逛，”冉父沉吟片刻，“中午在家里吃饭好了，至於电影改天再看吧。” “我也没问题，”於莫这时候只想出去放鬆一下，示意张大妈，自己这边没问题。 “那行，大妹子，我这还有其他事情，就先回去了，”张大妈见於莫没意见，直接向冉母提出告辞，毕竟人可不是阎老抠，还想著蹭饭什么的。 冉母挽留了下，见张大妈不留下，也就没再坚持，待送几人出门口，就回厨房准备午饭了。 目送张大妈坐上公交车后，於莫和冉秋叶就往旁边小公园走去。 別说，这四九城五六十年代的公园比后世也不差啥，虽然是冬天，好多树上没什么叶子了，但是树的种类不少，什么雪松、法国梧桐、苹果树、山楂树...... 就在於莫打量周围都是什么树的时候，冉秋叶先开口了，“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秋叶，” “啊！” “额，不对，我在想这秋天的落叶都到哪里去了。” “呵呵，你说话真逗，”冉秋叶捂著嘴笑道，“你为什么叫於莫啊？” “这个，我爸姓於，我妈姓莫，所以我就叫於莫了。”於莫哪去知道啊，赶紧想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啊，这也太简单了。” “是啊，不过，简单好记嘛。” “听说你还会钓鱼？” “嗯，这是张大妈说的吧，前阵子钓了不少呢，大部分都卖给街道了，哎，你喜欢吃鱼嘛？” “喜欢，不过，我可不会做。” “没关係，我会，清蒸、红烧、油炸都没问题，下次带你去我家，我亲自做给你吃。” “嗯嗯。” ...... 中午饭的时候，於莫就吃上鱼了，冉母做的红烧鱼，餐桌上还有红烧肉，红烧豆腐，炒豆芽，以及两盘於莫叫不上来名字的青菜，还有一瓶看不出来什么牌子的红酒。 “尝尝这个，吃点那个。” 在冉母热情的招待下，於莫整了三碗米饭，就打住了，碗太小了，再吃怕嚇到人家南方人。 “哎吆，小伙子饭量不小呦。”冉母打趣了一句。 “阿姨，实在是您做的饭太好吃了，我这一时没忍住。”这题我会啊，於莫是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回答的。 “好，好，以后常来，阿姨还给你做。”冉母笑呵呵的。 “妈~，”旁边冉秋叶不好意思了，喊了一声。 “咳，咳，”冉父咳嗽两声，“小莫，我就这么叫你了。” “嗯，叔叔您说，”於莫坐好看向冉父。 “你这是不是抽时间再上个夜大，提一下学歷，这和平时代，国家建设还是需要高学歷人才的。”冉父扶了扶眼镜继续道。 “是，您说的对，我计划著明年就报个夜大。”於莫顺著话题说。 “好好，你有计划就行。”冉父对於莫这態度挺满意的，拍了拍於莫的肩膀。 “要不要再喝两杯？”冉父拿著酒瓶问道。 “不了，不了，喝不下了，吃的太饱了。”於莫摆摆手拒绝了，俗话说，酒品看人品，虽然这红酒度数低，於莫也不想喝醉了。 ...... 饭后，冉父把於莫叫到书房里聊了一会儿，主要告诉於莫，他夫妻俩这次回来其实是想带女儿出国的，但是女儿不愿意，想继续完成学业，毕业后也留在国內。 冉父拗不过，只能儘量留下来陪女儿几年，正好这时候张大妈上门来介绍对象来了，就叫家里见面了。 於莫表示理解，站在冉父的角度，讲了讲自己如果也是从国外回来的话，会怎么样做，像什么根据自己掌握的技术才能，参与国家科研事业发展中，表明向著组织的决心，怎么怎么样的。 冉父想了想，说可以考虑考虑，反正还要再待几年，多陪陪冉秋叶，弥补一下以往缺失的父爱。 之后，於莫没再久留，和冉秋叶约好了过两天去钓鱼，就骑著自行车往四合院方向走了。 四合院。 中院，於莫房间，於樺正在里面写作业。 於莫將自行车停在窗户下面，推门进去。 “哥，你回来了。”於樺抬头说道，“妈让你回来了就去后院匯报情况。” “知道了，”於莫洗把脸，问了下，“哎，张大妈有没有回来?” “来了，和妈说了几句，就去三大妈家了。”於樺回復道。 “哦，行吧，我回后院看看。” 后院，於莫一进门，正在桌子上写作业的於菲，抬起头来，笑嘻嘻地问道：“哥，你什么时候把嫂子娶进门啊。” 旁边织毛衣的於妈也停下手中的活，看向於莫：“对啊，你张大妈回来说了，人家对你挺满意的，还留你吃午饭了，什么时候我和你爸再过去一趟，把你俩的日子定下来。” “嗯，是留下吃午饭了，不过人还没毕业呢，毕业了再说吧。”於莫心想咋也不能这么快，头一天见面，第二天就谈订婚的，谈对象不得谈一段时间。 “你不急，我和你爸著急啊，你爸想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两岁了。可以先订婚，等她毕业了你们再结婚就是了。” “好，我知道了，”於莫口头应付一下，然后转移话题，“听说，张大妈去三大爷家了？” “嗯，你三大爷想给解成说个对象，”於妈继续织毛衣。 “对了，解成还过来找你，说是问什么电工考核的事情。” “电工考核？哦，上次跟三大妈提了一嘴，”於莫想起来之前是有这么回事，也不知道这个阎解成有没有主角命，“我去前院看看吧，顺便跟张大妈说一声。” 第25章 阎解成 前院。 三大妈和阎解成在送张大妈出门，见到於莫，张大妈往回走了几步， “小莫，你这回来了啊，饭吃的咋样？” “挺好的，张大妈，您这是要回去吗？”於莫应道，说著转身，准备去推自行车，“您稍等下，我去推车子，送您回去。” “哎，不用，我这还要去下一家呢，有点远，我坐公交去就行了。”张大妈拦住於莫。 “那个，大妹子，你不用送了，我这边跟小莫说点別的事。”张大妈又转身对出来相送的三大妈说，“还有，早点想办法把你儿子工作转正了，不然临时工真的不好说。” “哎，那拜託你了，张姐。”三大妈脸上堆著殷勤的笑容，偷偷朝旁边侷促站著、插不上话的阎解成使了个眼色。 “莫哥，那个电工考核的事情再给我说说唄。”阎解成急忙上前说道。 “待会再说，我先送张大妈。” 四合院门外，“小莫，我跟你说，冉家的女儿长得確实不错，不过他们家成分问题这个你要考虑清楚。” “嗯，张姨，情况我都了解的，没啥大问题。” “好吧，你清楚就行，回去吧，我自个去公交站就可以了。” “没事，又不远，送送您。” 將张大妈送上公交车后，於莫往四合院走去，边走边想，这剧里边好像也没提过冉秋叶父母怎么样，最惨的情况，也就是她本人被安排扫大街了，自己要护住她，或者进一步护住她父母，现在这个街道办事员的身份不行啊，结交人脉是一个方面，还得自己往上爬啊。 脑子里回忆著看过的那些穿越者升职加薪的情节，什么抓间谍、搞情报，还有依靠发明创造，製造高科技產品的，这些套路对於莫来说，专业不对口啊，现在可没有信息化系统项目可以发挥自己的专业技术。 “莫哥，”一声急促又带著几分討好的呼喊，打断了於莫的思绪。 於莫抬头，见到阎解成正扒著四合院的门框张望，那贼兮兮的样子好像怕被別人发现似的，便放慢脚步笑道：“嗯，解成啊，你这有这么著急，出来等我了。” 阎解成立马快步跑过来，脸上堆著急切的笑容，搓了搓手说道：“那可不嘛，那个电工考核，我妈也没说清楚，您再给我说说唄。”说著，从裤兜里掏出一盒扁扁的大前门，指尖麻利地抽出一支，递到於莫面前。 於莫轻轻摆摆手，语气平淡地拒绝：“我不抽菸，不用这么客气。” 阎解成也不尷尬，又是麻利地把烟塞回烟盒揣进裤兜，乖乖往前凑了凑。 於莫想了想，缓缓说道：“这个电工考核也是轧钢厂那边主办的，通过之后也是从临时工做起，过段时间才能转正，我们街道可以推荐合適的人去参加考核，你这初中毕业了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中专没考上，不过，后来去读了高中，拿到了毕业证！”阎解成立马挺直腰板，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自豪，生怕於莫觉得他文化水平不够。 “能考上高中，你这学习能力还行啊，应付理论部分的考核应该没什么问题。”於莫点头认可，“明天你去街道那边报个名，回头给你找两本电工基础书，你自学一下。” “好的，谢谢莫哥。”阎解成高兴地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悬著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没事，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互相帮衬应该的，”於莫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多了一些严肃，“不过这个事情记得和你爸说一下，毕竟电工还是有点危险的，危险性还是有的，別到时候电到了，三大爷再反过来再埋怨我给你介绍这个工作。” 於莫心想电工这个行业还是有危险性的，趁机提前讲清楚，虽然剧里边阎解成活得好好的，但是保不齐自己这穿过来会有什么蝴蝶效应。 阎解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坚定：“莫哥您放心，我妈早就跟我爸念叨过了，我爸也同意，再说了，这年头干啥活没危险？我现在在厂里当临时工扛大包，又累又容易被砸到碰到，比电工还遭罪。要是考核通过了，我肯定会小心的，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那就明天街道见了。”於莫点头应下，转身朝院里走去。 “好嘞莫哥！我明天一早就过去！”阎解成喜滋滋地应著，目送於莫走进中院，才蹦蹦跳跳地折回前院，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恨不得立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三大妈。 刚把阎解成打发走，於莫这还没走到中院。 何雨水又鬼鬼祟祟地跑了过来，中间还朝身后瞅了一眼，凑到於莫耳边小声说道。 “於莫哥哥，我爸请你过去一趟。” “嗯，雨水，你这往后面看什么呢？还有你爸找我干什么啊？” “我爸特意交代我的，別让易中海看到。” “好吧，那我去看看。” 於莫跟何雨水刚到中院何家门口，大门就打开了，何大清身子躲在门后面，只露出个脑袋出来，看著院里面没其他人，然后示意二人进去。 “我说，何大爷，你这是什么情况？”於莫进屋找了个凳子坐下。 何大清轻轻的关上屋门，挨著於莫坐下。 “小莫，你还得再帮你何大爷一次啊。” “嗯，说吧，要我帮什么？” “唉，昨晚跟柱子谈了谈，我发现这孩子被易中海教歪了，我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只记得易中海对他的“好”，还有易中海告诉他的那一套套的观念。” “那您说他不听，我说柱子哥就能听进去了？” “不是，我不是想让你帮我劝说柱子，是帮我对付老易。” “怎么对付？人一大爷这轧钢厂的工人和我们街道这边没什么直接关联啊，难道您手里有他的把柄？” “雨水，你先回你屋去，” 何大清先支开了何雨水，然后把火炉挪开，然后，用菜刀翘起了之前放火炉位置的一块地板砖。 看著何大清这一番操作，於莫心想这事藏了什么东西在下面了，走过去看看，原来是一个小铁盒子，上面还掛著锁。 “何大爷，你这里头装的什么宝贝啊，藏的这么严实？”於莫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唉，小莫啊，我跟你直说吧，这易中海可能就是潜伏下来的特务。” 第26章 易中海是特务？ “不急，你详细说说。” 听到何大清说易中海是特务，於莫愣了愣，然后正色道。 “当年四九城刚解放后，那一段时间老不太平了，时不时的就有特务闹事，你大爷我虽然只是个给人做饭的厨子，但偏偏就有特务找上我了。” “那天，我去外面给人做席面，回来的比较晚，路过前院的时候，听到倒座房那边有人说话，说什么厨子，烧火之类的，当时前院也没什么住户，时不时就有人晚上去那倒座房里面寻摸一些破木头什么的当柴火烧，我也没在意，就赶紧回中院了。” “等把雨水哄睡著，出来上茅房，路过倒座房时，里面突然窜出来一个人，那枪指著我，让我进去。” 於莫心想，这人看来就是奔著何大清去的，倒是没出言打断，继续听何大清讲。 “在倒座房里面，那人直接跟我说，你就是何大清，轧钢厂的厨子，儿子叫何雨柱，女儿叫何雨水。我当时一听，就知道坏了，人这是专门衝著我来的。还没等我说什么，那人直接，掏出一张什么效忠保证书，让我在上面签字按手印。当时被枪指著，我只能照做了。完事之后，那人等他们通知，在工人饭菜里面下泻药，如果不照著他们说的做的话，柱子和雨水就危险了。” “但是，你何大爷怎么说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事情一旦做了，那就是上了他们的贼船了，要想下来那就难了。於是，我就先假装答应，那人见我从头到尾都没反抗过，也放鬆了警惕，趁著那人收起保证书的时候，我猛地直起身，左手一把攥住他持握枪的手，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做厨子的別的本事不说，手上这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不一会儿，那人就翻了白眼。” “当时我就想喊人来著，老易就突然出现了，我记得当时老易特別震惊，看到我把人掐死了，直接跪了下来，跟我说他也是被逼的，让我別把这事情报上去。” “我心想这老易平时对柱子也算不错，平时自己不在家，也都是老易家的帮忙照看著，就让他先把事情说清楚，听他讲完，才知道特务是先找上的老易，让他偷厂子里的生產图纸，老易看见我了，就提出让我给工人饭菜里下泻药，好製造混乱，方便他偷图纸。” “后面，又从特务身上找到了易中海的效忠保证书，以及五根小黄鱼。” 说著，何大清拿起地上的地板砖，咣咣两下，就把小铁盒子上面的锁砸开了，打开盖子，於莫看到的是一个旧信封，信封下面是一个红色小布包。 “这信封里面就是老易的保证书，”何大清拿出信封递给了於莫，然后又打开红色小布包，露出五根金灿灿的小黄鱼。 接过信封，於莫打开看了看，上面果然有易中海的名字，还有十个手印，其中两个大拇指的手印还很模糊，中间光禿禿的没什么纹路。 “何大爷，这易中海的效忠保证书，怎么还在你手上，按理说当时他就应该要走销毁啊，还有，你后来为什么去了保城？”於莫倒是没在意那几根小黄鱼，而是问了下易中海这个书，有这个把柄在手，何大清怎么还跑去保城了。 “还不是老易跟我讲，只要我还继续跟柱子和雨水待在一起，保不齐以后还会有其他特务盯上我，连累到俩孩子。他可以帮我照看柱子和雨水长大成人，这五根小黄鱼全都归我，他的效忠保证书也在我手里算是一个把柄，这样也不用担心他对孩子不好。我就信了他的话，当时正好白寡妇凑了上来，我就跟著去了保城。” 何大清说著，放下小黄鱼，拍了拍脑袋，一副很后悔的样子。 “何大爷，你糊涂啊，这易中海明显就有问题，你收了这五根小黄鱼，他就不担心你再去向上面举报他了。” 於莫算是看明白了，易中海这是这指了指何大清放地上的小黄鱼。 “是啊，我当时也是动了心思，想著给俩孩子多攒点家底。” “小莫，你的为人，大爷还是信得过，这五根金条你留下三根，將来如果柱子和雨水遇到什么困难过不下去的时候，你给帮帮忙，剩下两根上交上去，到时候我就说老易只给了我两根，剩下三根要么他贪了，要么他乱说的，反正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的特务也没出现过，好歹有两根金条，上面应该不会咬著不放的。” 何大清拿出三根小黄鱼递了过来，两眼直勾勾的盯著於莫。 好傢伙，这是要拖自己下水啊，於莫心说自己可是有金手指的人，谁还稀罕你这几根破金条啊，义正辞严地拒绝道。 “何大爷，这小黄鱼您最好如实上交，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过，雨水后面如果有困难，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会帮她的。另外，这易中海的效忠保证书，我可以帮你转交给公安，不过按照你这说法，你和他当时是被特务威胁了，你是当场干掉了特务，估计没什么事情，他如果之前也没帮特务做了什么的话，估计也不会关多久，还有，那个特务的尸体你们最后怎么处理的。” 听到於莫拒绝了三根小黄鱼，何大清还以为於莫不满足，又拿起两根，“五根，五根小黄鱼都给你，成不成？” “何大清同志，”於莫见何大清还加价了，顿时气笑了，语气也加重了几分，“你如果再拿这破金条来腐蚀街道干部，我觉得你会比易中海关得更久。” “咚，咚...”几道略显沉重的声音传来，於莫看了眼从何大清手上掉下去的金条，再看看那副面瘫脸，“何大爷，你这个事情既然已经告诉我了，那我不可能帮你瞒著的。” 隨后，於莫就没再说什么，何大清也没说什么，俩人就这么静静的坐著。 良久，何大清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行吧，我豁出去了，只要能把老易关进去几天，让公安查一查老易，破了他在柱子心里的这个老好人的形象，然后，我再劝柱子，如果柱子还听不进去，那我就能活多久就看他多久吧。” “那个特务的尸体，那间倒座房正好有个小地窖，我俩就把特务尸体扔进去，把土炕拆了填了地窖。我这回来后还去那边看过，应该是没人再动过。” 顺著他收指的方向，於莫发现是阎埠贵家旁边一间空著的倒座房。 “那成吧，你在家好好等著，我这就去一趟公安局。”於莫將保证书放回信封里，收好后，开门出去了。 第27章 老郑，老郝 出了四合院，於莫想了一下，先去了王主任家。 “咚咚，王姨，在家吗？” “小莫，你今天不是去相亲了吗，姑娘怎么样？姨可等著吃你的喜糖呢。” 开门后，见到是於莫，王主任打趣道。 “这个一定，王姨，今天我过来主要是跟您反应一个情况。”看了看街上没什么人，於莫小声在王主任耳边说道，“跟特务有关。” “哦，”王主任皱皱眉头，“进来说吧。” 屋內，於莫將拿出那个信封，掏出里面的保证书，放到桌子上，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其中，几根小黄鱼的事，也没隱瞒。 王主任拿起桌上的保证书看了看，眉头拧得更紧了，隨即放下，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小莫，你做得对，糖衣炮弹要不得，还有，何大清这话，也不能全信，不能他们说当年的特务全死了，就不查了，这事情啊，还得上报上去，让相关部门来核查。毕竟，易中海还是轧钢厂里的高级技术工人，万一他还在窃取厂子里的生產资料呢。何大清也不是没一点嫌疑，你这刚从部队回来不清楚，前几个月东直门那边就抓了一伙特务，搞不好就是衝著轧钢厂去的。” “哎，王姨，这轧钢厂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特务去破坏啊，厂区放电影的时候，也都隨便进，能有什么保密的生產资料？” 於莫將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这么一个厂子，也就是人多一些，怎么就能被特务盯上。 “这个，我也不是十分地清楚，前几年调走不少人，街道这边帮著做了一些收尾的工作。” 王主任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总之，只要发现特务，不管他们目標是什么，我们都不能放鬆警惕，第一时间要上报上去。” “是，那这事您看直接去公安局呢，还是您有认识的人可以打个电话说一下。” 於莫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太出人意料了，看来自己还是刻板印象了，只是单纯的根据电视剧或者小说內容来看待这个四合院眾人物，没意识到这个年代人们对敌特分子的警惕性，以及人心的复杂度。 “我先打个电话，待会带你过去。”王主任拿起桌上的电话，摇了几下，“给我接东城市公安局办公室。” “郝局长，我这边有点情况要和你说一下，哦，老郑也在边上，那正好，情况是这样的......好，待会我带人过去。” 放下电话，王主任就带著於莫出门了。 路上， “王姨，您联繫的那位是局长嘛？” “对，和你李叔之前一块共事过。” “哦，我李叔也是干公安的？” ...... 王主任家距离东城公安局还是挺近的，两人骑自行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这时候天还没黑，远处的夕阳格外灿烂。 “王主任，好久不见。” 公安局门口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戴著大檐帽，身穿藏青色翻领中山装，胸前警號在夕阳光辉下闪著淡淡的光，见到两人后，大步走过来，伸手招呼道。 “王队长，你好，这位是我们街道办事员，於莫。” 王主任和对方握握手，然后介绍了一下於莫。 “王队长，你好。” “於莫同志，你好，请隨我来，”王队长跟於莫握手后，看向王主任说道，“局长正在办公室等著。” 王队长在前面领路，两人紧跟身后，路上，於莫看到不时有人进进出出。 局长办公室，在二楼楼梯口处，门口掛著一个木牌子，上面写著“局长办公室”。 王队长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粗獷的声音“进”，然后推开门，示意王主任和於莫进去，隨后，王队长进来並关上了门。 “嫂子，你来了，快坐。” 进去后，於莫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这间办公室，就见到一位面相憨厚，嗓门粗獷的中年人，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迎了上来，旁边木製沙发上坐著的一位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也站起身来。 “哎，郝局长，”王主任和中年人握了握手，然后转身看向旁边沙发上另一人说道，“老郑。” 寒暄过后，眾人依次坐好。 “这位是我们街道的同志，於莫，事情也是他告诉我的。”王主任首先开口，“接下来就让小於把事情从头讲一遍吧。” “好的，主任，”於莫掏出之前王主任又还给自己的保证书，放到茶几上，然后紧了紧衣领。 “这件事情涉及到的的两位当事人，都是我们四合院的住户，一位是厨子何大清，另一位是轧钢厂的工人易中海......” 於莫先说了今天自己跟何大清之间谈话的內容，然后又讲了之前去保城的事情，以及为什么去保城也都做了说明。 大概十分钟的时间，主要是於莫在讲，几人在听，一开始於莫还有点紧张，不过说著说著，就发现眼前这老郑酷似后世的一位影帝，再加上王主任不时也打断说两句，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后来，王主任还特意提到了於莫在保城见义勇为，以及近几个月帮街道弄来几千斤鱼的事情，提到这几千斤鱼的时候，於莫发现那位老郑看自己的眼神变了，一开始是漫不经心好像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突然变得非常感兴趣起来，旁边郝局长也是一样，冷不丁的於莫打了个哆嗦。 “老郑，你什么看法？”面容粗獷的郝局长先开口，看向那位身穿风衣老郑。 “嗯，这位小同志叫於莫，对吧，”老郑没有直接回答郝局长，而是看向於莫，“有没有兴趣来我手下做事。” “哎，郑朝阳，你这就没意思了！”王主任当即皱起眉头，“小於这边我还准备提拔他负责搞生產建设呢，都跟区里匯报过了，別区领导同意了，这人再让你弄走了。” “是啊，老郑，这次真是你的不对了，刚来就想挖嫂子的墙角。”郝局长也迫不及待地说道，“小於同志就是不在嫂子那干了，也可以来我这边当公安。” 说著，郝局长还衝於莫抬了抬下巴，满眼的招揽之意。 第28章 何雨柱懵了 於莫站在中间，看著三位领导为自己爭抢起来，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心想这时看上自己『钓鱼』技术了，看来这时候的物资就紧缺起来了啊。 “我说，您二位，先別急，”穿风衣的老郑，也就是王主任口中的郑朝阳安抚了一下王主任和郝局长。 “目前来看，小於同志的这两位邻居，嫌疑还是无法完全排除的，尤其是后面出现的那位易中海，嫌疑更大。 毕竟，潜伏十几二十多年的特务我们也抓捕过。 但是，根据目前的这些情况，老郝你们公安最多也就是把人带过来询问一下，没多大实际意义，能不能揪出关联的其他特务才是最重要的。在外面我们的人可以跟踪监视他们，但是在四合院里面，就需要我们的小於同志帮帮忙了。” 听到老郑提到自己，於莫急忙端正坐姿，“需要我怎么帮忙，是不是监视两人？” “对，你看，小於同志还是挺適合干我们这一行的，我还没说他就猜到了。”郑朝阳笑眯眯的，指了指於莫，然后对王主任说道， “放心，嫂子，人还是在你们街道，我这边给他算作编外成员，协助办一下这个案子。” “那，好吧，”王主任听到於莫人还是在街道，就不著急了，看向於莫，“小莫，你什么想法？” “王姨，我服从组织安排，”於莫心里想著这位郑影帝难不成是专门抓特务间谍的，这样一来，即使自己是编外人员，是不是也可以合法持枪了，到时候出门办事遇到不长眼的，证件一亮，“我是xx部的，请不要妨碍执行公务，”想想就帅呆了。 “哎，那我们公安这边呢？啥也捞不到啊，”在於默沉浸在自己世界中时，郝局长见两方商量好了，没自己什么事情了，顿时急了。 “老郝，这个明面上还是要靠你们公安，把那俩人带过来，该走什么流程就走什么流程，要让他们觉得这事情过去了，后面放鬆下来了，我们才好抓住新的把柄。” “行吧，王队长，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 “是，局长。”边上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王队长站起来说道，“那个，於莫同志，把那个保证书给我吧。” 闻言，於莫將桌上的保证书递了过去，王队长接过之后，转身开门离开了。 “嫂子，既然来了，那就一块吃个晚饭吧，顺便给老郑接个风。”虽然是对王主任说的，但是郝局长还是目光热切的看著於莫。 “是啊，嫂子，”郑朝阳也附和道，不过眼神也是看著於莫，“我还想和这位小於同志聊聊鱼的事情呢。” 於莫被两人看的有些心里发毛，难不成这俩人也喜欢钓鱼，想和自己切磋切磋。 公安局食堂包间。 郝局长也没叫其他人作陪，连於莫在內四个人，弄了五个菜，一盘红烧鱼、一盘红烧肉，一盘炒鸡蛋，还有另外两盘於莫叫不上来名字的青菜，一盆米饭，加上还有一盘白面馒头。 “老郝，你这伙食可以啊，有鱼有肉，怪不得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壮。”郑朝阳坐下后拍了拍郝局长的肩膀。 “什么啊，这还不是为了招待你，特意拿出来的，就这个鱼还是跟嫂子街道那边淘换的呢。” “呵呵，这可都是小於的功劳，我可不敢居功。”王主任乐呵呵的。 “哪里，哪里，都是运气，”於莫之前对王主任说是自己钓的，王主任妇道人家不懂这个，算是让自己糊弄过去了，但是另外两位可就不好糊弄了，郝局长还好说，粗人一个，估计是想从直接从自己这里採购鱼，这位郑朝阳同志，那心思可就细腻了，搞不好还会找人调查自己一番。 这跟王卫东的交易可能就瞒不住了，加上提供给街道的鱼，这数量也太大了，要是有人告诉於莫这是钓的鱼，於莫第一个不信。 “呵呵，小於同志，我这人呢也比较喜欢钓鱼，哪天咱们凑个伴，也让我见识见识。” 郑朝阳夹了一筷子鱼肉，笑眯眯的说道。 “好说，好说。” 於莫表面上镇定，其实內心慌的一批，脑子里想著怎么补救一下，思来想去的也没什么好办法，最后，决定大不了说自己有特异功能好了，要是真敢给自己切片，那就统统收到空间里，然后再跑路。 饭后，王队长也把何大清和易中海两人带了过来，於莫在审讯室旁边听了一会儿，不出郑朝阳所料，易中海坚持说自己也是被迫的，就做了那么一次，交出去的生產资料数据也是修改过的数据，何大庆也没私藏那五根小黄鱼，都上交了。 当特务的尸体被挖出来时，四合院眾人嚇坏了，尤其是挨著倒座房的阎家，三大爷阎埠贵还嚷嚷著要何大清和易中海赔偿一笔精神损失费。 王主任一句话就给懟回去了：“特务的赃款你也想要。” 阎埠贵感觉不趁机要点什么好处，都对不起自己家和著尸体当这么多年邻居，退而求其次，不顾三大妈的反对，问能不能便宜点把这个倒座房租下来，还说要给阎解成做婚房用。 这间倒座房的面积，正常租金一个月至少也得一块五了，三大爷想五毛钱租下来。 最后，房子还是租给阎家了，不过也就第一年是每月五毛的租金，第二年要还是要恢復原价的。 公安的人员撤走之后没多久，何大清就被放回来了，在门口还碰巧遇到刚回来的何雨柱。 何雨柱从何大清嘴里知道事情整个经过后，整个人都懵了。 那两年，全靠易中海两口子帮衬著，自己兄妹俩人才不至於饿死，自己也一直听易中海的，在院子里，那么的维护易中海一大爷的权威，一大爷也护著自己，每次打人也都在院子解决了，没京东到公安。 现在何大清又回来了。告诉自己，易中海有可能是特务，当年也都是因为易中海，何大清才丟下兄妹俩人，跑去保城的。 自己到底该相信那边的啊...... 第29章 易中海被抓后，四合院眾人反应 当天晚上，对四合院眾人来说，註定是个难忘的夜晚，每家每户都在议论。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阎解成耷拉著脸，垂头丧气的蹲在地上，旁边阎埠贵还在喋喋不休的训斥：“埋过死人怎么了，你看看这一个月能省下一块钱，一年就是十二块，你这一个月打零工有时候还挣不到呢。” “那你就让你儿子住凶宅啊，还做婚房，这要是传出去了哪家的姑娘敢嫁给他。”三大妈在这一点上还是站在儿子这边的。 “怎么就凶宅了，死过人就是凶宅啊，可著这四九城，哪院哪户没死过人啊，这不都住的好好的。” 三大爷一听说是凶宅，不乐意了，强行解释道。 “你，你，这能一样嘛。” 三大妈激动地拍拍大腿。 “好了，妈，別说了，我不在乎了，”蹲在地上的阎解成突然站了起来，冷冷地说道，“明天我去街道找人修修房子，修好后我就搬过去住。” “哎，这就对了嘛。” 中院，贾家同样也在討论著。 “东旭啊，你不会让他们把妈送走吧，”贾张氏到底还是个没文化的老太太，如果是別人说要把她送回村里，她肯定不信，说不得要和对方吵起来甚至动起手来，但是，这次是王主任亲口说的，还有公安在场，那可是真没缓了，由不得她不怕啊，所以，都到这时候了，贾张氏还不大安心，想从儿子这里得到保证。 “妈，不会的，王主任不是说下次嘛，以后不要再当眾那样说就是了。”抽著烟的贾东旭，眉头皱了皱，说道，“也不知道师傅怎么样了，政府会怎么处理。” “东旭，一大爷要真是特务，你会不会受牵连啊。”床上抱著俩孩子的秦淮如弱弱地说了一句。 “应该不会，这几年我也没做过什么，”贾东旭看了一双儿女一眼，安慰道，“好了，你不要瞎担心了，明天我去何大爷家问问看。” 正房何家。 何雨柱，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喝酒。 对面，何大清瞪大双眼，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你这傻柱子，他易中海说什么你都信，我说啥你都听不进去是吧。” “谁让你当年啥也不说就跑保城的，你知道那两年我和雨水怎么过的吗，还不是人一大爷和一大妈给口饭吃，我俩早饿死了。” 何雨柱將酒瓶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满是不服气地说道。 “要不是为了你俩，我能受他易中海威胁，当时，我要是跟他一块进去了，你俩怎么办，你说，当时要是换成你，你怎么选？” “这，这话怎么说，那你这也不能一回来就把一大爷送进去啊，有什么话不能私下解决的。” “什么狗屁一大爷，你听他往脸上贴金，就是个跑腿传话的，糊弄你们这帮啥也不懂的，你看后院於家老大，这当兵回来就不吃他那一套。” ......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海中吃一口鸡蛋，喝一口酒，还时不时哼哼两句戏文，“辕门外三声炮如同雷震，天波府里走出来我保国臣~” “孩子他爸，你这遇到什么事情了啊，今天这么高兴。”二大妈和二大爷的几个孩子面面相覷，最后还是二大妈问了出来。 “这老易进去了，今天晚上还没回来，后面甭管他能不能出来，这个一大爷，他算是做到头了。”二大爷得意洋洋地说。 “啊，那你这二大爷是不是就成了一大爷了。”二大妈反应过来了，顿时惊喜地说道，“那我就是一大妈了。” 在边上闷头吃饭的刘光齐看了一眼激动的二大爷和二大妈，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没说什么，继续低头吃饭。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 於莫刚开门，就看到一大妈，站在自己门口， “易大妈，您这一大早的是有什么事情?” “哎，小莫，昨天老易和何大清一块被带走的，晚上何大清就回来了，但是，我这等了一夜，老易也没回来啊，”一大妈焦急地说道，“你能不能帮我去问问老易什么时候能回来。” 於莫注意到一大妈的脸上的黑眼圈，心想，甭管易中海做人怎么样，看来一大妈对他还是有点感情的，剧里边两人没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问题，算了，安慰两句又不少块肉。 “易大妈，这个你別急，公安的同志查清楚后会来通知家属的，您那就在家里耐心等著就好了，多的我这就不方便说了。” “好吧，小於干事，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易大妈，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看著易大妈憔悴的身影，於莫嘆口气，心想也没办法啊，光想著处理易中海了，忘了还有易大妈这个人物了，就看易中海的造化了，要是真还和特务有牵连，那以后帮易大妈领养个孩子好了。 来到街道办事处，於莫先去找了下王主任。 “王姨，这个郑同志具体做什么的啊，还有他说的那个编外人员有工资吗？” “呵呵，昨天你还信誓旦旦的说服从组织安排，怎么，没工资你就不愿意了。” 王主任打趣道。 “不会，不会，就是不大清楚这个编外人员什么情况，工资不是重点。”於莫搓搓手，赶紧解释一下，心想自己著什么急，工资不工资的下个月不就知道了。 “行了，老郑和老郝都是第一批进驻bj的人民公安，但是后来老郑去了上海，今天这估计也是刚回来，你这还是街道的办事员，在他那可不就算编外人员，工资肯定有，到时候没给你发，我帮你要去。” “好的，了解了，没问题了。”於莫心想，看来这个郑朝阳就是之前看过的一个剧《光荣年代》中的人物了，可惜这里是四合院，看不到白铃变黑铃那一幕，嘿嘿，好遗憾呦，也不知道他俩最后成了没。 “你在那傻笑什么呢？” 於莫不知不觉笑出了声，注意到王主任疑惑的眼神，“哦，没什么，想到搞笑的事情了。” “行了，没事你去忙吧。” “好嘞。” 第30章 空间升级，系统上线 上午，於莫照常在街上巡视著。 这眼瞅著快要过年了，四九城还没好好下过一场大雪，街面上倒也算乾净，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虽然大都去供销社或者副食品店买东西，但还是能看到走街串巷的挑著担子货郎，或者摆摊卖烤红薯的。 於莫看著这些行人，不知怎么的就联想到易中海的事情了，据说这年代潜伏特务还不少呢，没准某个货郎就是特务偽装的，走街串巷算是正常活动，实在是太方便传递情报了，要是看电视，那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好人还是坏人了，可惜，自己现在是以身入局了，看不出来。 巡视一圈后，在街角找了个茶摊，要了一壶花茶，然后就坐在那里思考人生，思忖道自己只有一个没开发完成的低级农场空间，发展到现在，全靠自己一点点摸索，连个基本操作手册都没有啊，真是垃~圾。 “轰隆！”一声巨响，街上眾人都被嚇得停下脚步，朝天空看去，於莫也不例外，抬头朝天上看去。 紧接著，一道耀眼的闪电劈开云层，在蔚蓝的天空中转了一个圈，然后，就直奔於莫而来。没错，在於莫见到这道闪电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这就是衝著他来的。 於莫下意识地就想闪开，但是，不知怎的，好像被定住了似的，怎么也动不了，眼睁睁地看著耀眼的白光冲自己而来。 剎那间，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景象，唉，不对啊，这不是一开始进入空间的情景嘛，难不成这又来一个。就在於莫思考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脑海中响起一道电子合成音。 “检测到用户对產品极度不满，触发升级重启机制，初始化配套系统，重启期间，时间暂停。” 稍后又过了大概三四分钟，於莫终於感觉到自己能活动了，眼前白雾翻滚著，涌动著，渐渐的，消失不见了。再次看到蓝天白云，於莫眨眨眼睛，看看四周，街上眾人仿佛刚活过来一样，从抬头看向天空的姿势中恢復到正常状態。 “我去，刚才雷声好大，真是嚇死个人。” “是啊，是啊，我也嚇一跳呢。” ...... 听了一会儿街上眾人的议论声，於莫发现好像没人注意到刚才的闪电，难不成只有自己能看到，还有刚才那个电子声音，好像说的什么產品升级，初始化系统，时间暂停来著。 “老板，刚才打雷你听到了吧，” “那还能听不到，真是嚇一跳，差点茶壶都扔地上。” 茶摊老板提著刚泡好的一壶茶，放到於莫面前。 “那你还有没有听到其他声音，或者看到什么闪电？” “没有啊，不就是只打了个响雷，也没下雨。” “好吧，没事了，我刚才可能眼花了。” “那您慢用。” 打发走茶摊老板后，於莫有点激动，嘴角都翘了起来，现在已经百分百確认，刚才的那道闪电確实只有自己能看到，因为那就是冲自己来的，结合刚才听到的电子音，那就是自己空间终於升级了。 想明白之后，於莫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压压惊，然后意识进入空间。 进来一看，乍一看，没什么变化，面积大小没变，周围白雾还在，简易帐篷也在，那三个人还在里面睡著觉，看著也没什么变化，这產品升级了什么，记得初始化了系统，难道还得喊一喊，召唤一下才出来。 “系统，系统，快出来。” 於莫试著喊了两声，然后就听到一道电子合成音， “我在！” “你在哪？” “在你身边！” “哎吆我去，速速现出原型。” “產品暂不支持！” “探查前方帐篷三人信息” “[姓名：张一毛，性別：男，职业：小偷、抢劫、种田，危险係数：0......]” “让那颗小树苗加速生长” “请选择生长年份：一年、五年、十年、自定义” “十年” “空间养分能量不足，请先补充养分！” “空间如何补充养分？” ...... 仿佛后世测试ai机器人一般，於莫玩了小半天，算是基本了解清楚了，这次升级给空间初始化了配套智能语音系统，號称是没有系统做不到的，只有用户想不到。 不过，语音指令要合理，至於怎么算是合理，最终解释权归產品所有，於莫就有尝试，提出让系统生孩子，就得到“產品暂不支持！”的回覆。 同时，在现实世界中，空间范围大小內，也可以使用系统探查功能，於莫隨即挑选了几名路人探查了一下， “[姓名：王小二，性別：男，职业：种田，生平简介:......]” “[姓名：李为民，性別：男，职业：无，生平简介:......]” “[姓名：王卫东，性別：男，职业：採购员，生平简介:......]” “哎，王卫东，”没想到隨即探查到一个熟人，於莫直接喊了出来。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王卫东急忙捏下剎车，下车往后看去。 “是你啊，於莫同志，你在这干什么呢?” “没啥事，喝喝茶，你这是要去採购？”说著於莫又拿了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推了过去。 “不是，”王卫东停好车子，在於莫对面坐了下来，“我这刚得了一张手錶票，准备去商店看看。” “哦，买手錶啊，哎，对了你那能不能帮我搞一张缝纫机票？”提到手錶，於莫倒是想起自己三转一响还缺一个，索性看看对方手里有没有多余的。 “你是自己用还是帮別人找的啊？” “自己用的，三转一响嘛，凑齐了好办事。” “那先恭喜你了，缝纫机票我们领导手里就有多余的，你什么时候再去钓鱼啊，我提前跟领导说一下。” “那就后天吧，后天正好休息，我还在护城河那边等你。” “行，那先这样，我就先去看手錶了。” “好，后天见。” 王卫东离开后，於莫没再继续探查其他路人，刚才对方提到钓鱼，倒是提醒了於莫，还有个郑朝阳惦记著自己呢，明天倒是一个机会，看看自己和王卫东交易的时候，会不会有意外出现。 第31章 全院大会（上） 夕阳西下，下班回家，这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不过好在回家一路上还有路灯，虽然亮度有限，但还凑合著能看清路。 於莫倒也不著急，慢条悠悠骑往四合院。 嘿，刚拐进巷子口，就看到四合院大门口站著一胖一瘦两道人影，到跟前一看，原来是刘海中和阎埠贵。 “呦，您二位怎么都在这门口站著啊，”於莫看清楚人后，先开口问了一句。 “咳，咳，那个，小於干事，这老易到底是什么情况？今天这一白天过去了，也没见到人回来。你看咱们院里......”刘海中倒背著手，挺了挺他那壮实的大肚子。 “是啊，还有老易家的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也没见回来。”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我猜啊，一准是回娘家了。” “哦，易大妈也没回来？” 於莫听到阎埠贵说易大妈一天没回来，倒是没注意刘海中说些什么。 心想，这易大妈就是去公安那边问问，也用不了一天的时间啊，难不成真像阎埠贵说的，回娘家了，按道理讲，这易中海还没洗清嫌疑，作为他媳妇，易大妈也得在监控范围內，也不知道郑朝阳那边安排了人没。 这年代没手机就是不方便，打个电话还得跑供销社那边，这点人也下班了，明天再说吧，向二人摆了摆手，抬起自行车就往院子里去。 “嘿，小於干事，我刚才问的你倒是给个答覆啊。”刘海中颇有些著急，拦住了於莫。 看著拦住自己的刘海中，於莫皱皱眉头，表情严肃地批评道。 “刘海中同志，咱们有事，能不能回家后坐下来说，不在这门口拉拉扯扯的，这影响多不好，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们之间有什么纠纷呢。” “好，好，小於干事你先回家，我帮你抬车子。” 被於莫这一通批的，刘海中有些不知所措，看来看自己双手还抓著自行车后座，急忙帮忙抬了起来。 进到院子后，於莫没再管两人，直接去了后院。 “妈，我哥回来了！” 於莫刚进门，在桌子上写作业的於菲抬头看了一眼，朝里屋喊了一声。 听见声音的於妈从里屋出来，走到火炉跟前，掀开锅盖，端出里面的馒头和菜，放到桌子上。 “儿子，你这两天跟小冉那边联繫了没啊，我给你说，你这作为男人得主动找人家去。” 於莫擦了擦手，正准备坐下吃饭，听到於妈说这个，颇有些无奈。 “妈唉，人家是放假了，但我白天还得上班呢，这要是被人看见工作时间谈对象，我这工作还要不要了。” “谁让你上班时间谈了，你下班了可以去找人家，你这一下班就回家，什么时候才能把媳妇娶回来。” “明天，明天我下班不回来吃饭了，找人家去，这总行了吧。” 於莫瞬间妥协了，想了一下，上次见面后好像约的一块钓鱼，后天才休息，那就明天下班了过去一趟好了给她送一副鱼竿好了。 於妈见到於莫答应了下来，也就没再嘮叨了。 饭后，於莫回到中院，看著正房何家还亮著灯，上前敲了敲门。 “小莫，你来了，” 开门的是何大清，见到是於莫，耷拉著的眼袋，动了动。 “何大爷，你这后面有什么打算啊，还回保城吗？”进门后，於莫见屋里就何大清一个人，桌上还放著一盘花生米和半瓶酒，心里默念系统，然后查看了一下何大清的人物信息“姓名：何大清，性別：男，职业：厨子(擅长谭家菜)，生平简介：从小学做谭家菜......有一儿一女.......被特务威胁后，反杀一人......” “不走了，向政府那边交代清楚了，以后就留在四九城了，等著哪天柱子和雨水成了家，我呀有脸下去见他们娘了。” 何大清坐回板凳上，捏起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 看了看何大清的生平简介，於莫倒没发现上次交代的有什么隱瞒的情况，还好，接下来就看看易中海有没有隱瞒了。 “那好，哎，柱子哥呢，现在怎么样了，听说昨天一直喝闷酒。” “唉，这孩子也是傻，昨晚跟我犟了一晚上，还念著易中海的好呢。” “好吧，柱子哥也是性情中人，反正您也不走了，以后多教教就是了。” “希望吧，对了，老易怎么还没放出来，是不是他还犯了其他什么事情？” “这个你就別管了，公安那边会有查清楚了自然回放人回来。” 隨后聊了几句，於莫就离开了，站在院子里，回头看了看贾家，灯还亮著，不过这贾东旭作为易中海的徒弟，倒是没来找自己问问易中海的事情。 看来，易中海这养老第一人选不太成功啊。 没在院子中过多停留，於莫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於莫仔细过了一遍穿越过来后的这几个月的经歷，一来就病在床上，没获得原主的记忆不说，还面临退伍，好在有个空间，大小也算是金手指了，在这五六十年代应该可以活的滋润些。 直到后面发现是是情满的世界，自己家好像在剧中都没出现过，这不妥妥的路人甲，这要是不做点什么，那最后不跟大结局一样，都便宜了秦淮如一家。 紧跟著，自己见招拆招，给贾家解决了户口的问题，让易中海不能再以生活困难这个藉口，拉著全院给贾家送温暖了。后面更是把何大清提前叫了回来，傻柱这不算是有人看著了。 至於易中海这还和特务有牵连，完全是意外收穫了，自己现在是帮上面盯著他的人，等他放回来后，直接查看生平简介，是好是坏那就一目了然了，如果真是不安的的因素，那就別怪於某人心狠了。 “咚、咚” 在於莫思考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莫哥，中院开会了。” 打开门后，发现刘海中家的二小子刘光天，往院子里扫了一眼，发现各家各户倒也有人开门出来了。 “好，我知道了，待会就过去。” 第32章 全院大会（下） 没多久，前院和后院的住户也陆续来到中院，眾人围在一起，有站著的，有蹲著的，还有人带著小板凳，人群中间放著一张旧木桌。 以往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是坐在桌子东西两边，这次刘海中倒是坐在了桌子北边，之前易中海坐的位置。 於莫过去后直接找到於妈，坐在了於妈旁边，看戏似的打量著人群中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二人。 兴许是於莫的目光太犀利了，看得刘海中有些不自在，衝著於莫咧开嘴笑了笑，然后扭过头去跟阎埠贵小声说了句什么。 “二大爷、三大爷，赶紧开始吧，这大晚上怪冷的。” “是啊，是啊，” 人群中有人不耐烦了，开口嚷嚷道，隨后就有人附和。 听见大伙的催促，刘海中拍了拍阎埠贵的胳膊，阎埠贵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 “静一静，大伙都静一静，”喊了两声后，眾人也都给面子，安静了下来。 “今天召集大伙儿开会，主要是为了咱们院子前一大爷易中海的事情......” “嘿，什么叫前一大爷啊，”人群后方，何雨柱原本是蹲在自己门口台阶上，听见阎埠贵说前一大爷，顿时站了起来，冲阎埠贵嚷嚷道，“人一大爷那事情，公安都还没定性呢，街道也没来人说要撤掉一大爷的身份，怎么就前一大爷了。” “傻柱，你別打岔，听我说完，”阎埠贵拍了拍桌子，扶了扶眼镜继续说道，“大伙都知道，这老易昨晚被公安带走之后，到现在也没回来。那这说明老易肯定是有问题的，所以，为了咱们院子里的荣誉，老易不適合再担任一大爷了，就由原来的二大爷担任一大爷，三大爷也就是我本人担任二大爷。” 听到这里，人群中有昨晚不在的，不了解情况的，互相打听了起来。 “哎，这一大爷怎么了，咋就被公安带走了？” “你昨晚不在家啊，我跟你说，昨晚来了好多公安，在前院倒座房，挖出一堆白骨。” “什么啊，还一堆白骨，就一个特务，” “那跟一大爷什么关係，人是一大爷埋进去的？” “那说不好，反正是先把一大爷跟何大爷带走，然后再回来挖的尸体，晚上何大爷就回来了，一大爷到现在没回来。” ...... 听著人群议论，何雨柱还想站起来再说些什么，被旁边何大清摁了下去。 听著眾人议论的差不多了，坐著的刘海中站了起来。 “咳，咳，之前老易办的那些糊涂事，我在这里就不提了，以后我刘海中就是这院子里的一大爷，大傢伙有什么事情儘管找我解决。我解决不了的，这不是还有小於干事，小於干事可是咱们街道的名人，大伙从供销社买的鱼，就是......” 听著刘海中这番话，於莫觉得还真有点后世那些领导讲话的范，但是后面提到自己，就不淡定了，合著自己还想让自己给他兜底啊。 虽说帮助群眾解决问题，对自己这个街道人员来说，算是本分的事情，但是，你刘海中在中间过一手就不合適了，谁知道你答应了群眾什么，又收了什么好处，万一是违法乱纪的事情，那不坑人嘛。乾脆，今天给他们彻底断了管事大爷的旗杆子。 “哎，打住，今天，借著这个机会给大伙讲一下最新政策。” 於莫站起身来，走到人群中央，冲刘海中和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身继续讲道。 “前年全国人大通过《城市居民委员会组织条例》，明確居委会作为城市基层群眾性自治组织的功能，原本由管事大爷承担的邻里协调、物资统筹的职能，已经逐渐转由居委会接手了。” “啊，原来这管事大爷早就没了！” “是啊，我媳妇娘家西直门那边的四合院，就没什么管事大爷，人有事情都找居委会，我媳妇还以为咱们街道这边院子特殊呢！” “可不咋地。” ...... 说到这里，於莫故意暂停了一下，听著眾人的议论，还是比较满意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既然你刘海中想要这一大爷的身份，那就直接把根子给你刨了，没人支持，你当个什么一大爷啊。 “哎，这，这，这，小於干事，你说的这都是真的，上面真取消管事大爷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坐不住了，急忙凑到於莫跟前询问。 “是的，之前王主任跟我讲了，说是看著你们三位把这院子管理得还不错，所以就人有你们继续担任了。但是，你看现在一大爷易中海和特务牵扯上了，都惊动了公安了，这管事大爷不废掉都不行了，到时候传出去，人家都会说这个四合院一大爷跟特务怎么怎么著，你还要不要当这个一大爷？” 於莫直接最后一句衝著刘海中直接说道。 “不当了，不当了，我可跟特务没关係。”想到自己当个一大爷，会被传成和特务有关係，刘海中嚇得冒出一身冷汗，赶紧拒绝並为自己开脱。 “三大爷您呢？”於莫又看向阎埠贵。 “別，別，小莫，你还是叫我阎同志吧，可別叫大爷了。”阎埠贵作为小学老师，文化水平那比刘海中高啊，会抓重点，直接大爷两个字都不提了。 见两人怂了，於莫转过身来，继续对眾人说道：“大伙静一静，这个管事大爷以后就没有了，对於二大爷、三大爷，大伙如果叫顺嘴了，还可以继续叫，毕竟，远亲不如近邻，都是街坊邻居，人年龄在哪呢，你个小辈的叫一声大爷也正常。当然，如果有矛盾纠纷了，愿意找长辈给评评理，那没问题，找居委会给解决也是可以的。反正不能像以前那样，利用管事大爷的身份拉偏架，搞区別对待。” “好，说得好，” 人群中传来一片叫好，看来平时遇到不公平的人还不少，这次於莫给他们讲清楚，算是给开了智了。 旁边刘海中和阎埠贵互相看了看，顿时面露苦涩。 人群中，贾东旭始终沉默著。 正屋门口台阶上，傻柱也沉默著，没再嚷嚷什么。 第33章 易中海被放回去了 次日，天亮没多久，院子里就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掀开被子，坐起来，於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侧耳听了片刻，听出来是刘海中在家揍孩子。 呵斥声混著孩子的啜泣，断断续续飘进屋里：“我不是二大爷了，也是你们的老子！反了天了，还管不了你们了……” 於莫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刘海中好像也就是一个官迷，特殊时期跟许大茂合伙去娄家抄家，別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堪的行为。这次自己挑了他二大爷的头衔，也就是拿自家孩子撒撒气，犯不上跟他计较，算了，就当院里公鸡打鸣了。 既然被吵醒了，於莫挠挠头，也不再想睡回笼觉了，下床穿好衣服，透过窗户看向院里，水池子边正好没什么人，拿起暖壶往洗脸盆里倒了点热水，再拎起牙刷牙缸准备到水池边洗漱。 寒冬腊月的，风吹到脸上，於莫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每次都来院里洗漱还是太麻烦了，於莫想著找时间还得弄个小水槓在屋里，手上动作不慢，速战速决地抹了把脸，刷好牙，再把脸盆拿回屋里后，就往后院走去。 跨过垂花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刘光天从他们家跑了出来，刘海中手里拿著木棍紧跟著追了出来，看到於莫，冷哼一声后没说什么，转身又回屋了，“砰”的一声重重地把门关上了。 “切”，於莫也不在意刘海中的態度，看著刘光天脑袋上也没包，脸上也没什么淤青，估计被打的是肉多的位置，看来这刘海中还算有点分寸，念著父子之情没下死手。 刘光天倒是老老实实的冲於莫点点头，才往外面跑去，於莫则抬脚往於家走去。 “妈，早上吃什么啊！” 进屋后，於莫见老妈还在锅边搅拌著，开口问道。 “还能吃什么，棒子麵粥。”於妈搅拌了几下，然后放下锅盖，拿碗开始盛粥。 “啊，我不是有拿回来大米、白面嘛，怎么还煮这个棒子麵。” 於莫之前还以为这个棒子麵就是玉米磨的呢，吃的时候拉嗓子，一问才知道是带著玉米轴一块磨的。 “哪能天天吃大米白面啊，哎，要不你早点成家，自己开火，想吃啥就做啥，” 听到於妈没说两句话，就拐到催婚上面了，於莫双手搓了搓脸，然后快速把粥喝了，就出门上班去了。 “王姨，您找我。” 刚到街道办事处，於莫就被叫到了王主任办公室。 “不是我找你，是老郑找你，这是他给的地址，你现在就过去吧。” 王主任说著递过来一张纸条，於莫接过一看，纸条上写著“宣武区广安门內大街59號院。” “那好，我这就过去。” 王主任也算是知情人，於莫就没再墨跡请假什么的，骑上自行车就出发了。 一路上，倒是遇到好几辆小汽车从反方向开过去。 这年头，大街上都是土，尘土飞扬的，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於莫还没注意到自己头髮上已经沾了一层尘土了。 在门卫奇怪的眼神中，於莫掏出自己的工作证，然后报上郑朝阳的名字，盯著门口木牌上xx调查部几个大字看了一会儿，门卫才接到反馈电话，才放於莫进去，並告诉於莫去三零一。 院子倒是不大，但是办公楼挺气派的，总共有四层，外面刷的黄色涂料，看著像是才刷没多久，给人的感觉这就是一座新楼。 三楼，看了看门牌號以及写著站长办公室的牌子，於莫敲了敲门。 “咚，咚，” 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进。” 推门进去，於莫看到郑朝阳正在低头写著什么，就隨手轻轻关上门，然后小声打了个招呼，“郑站长，我来了。” 闻言，郑朝阳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了於莫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沙发。“你先坐一会儿。” “嗯，好。” 旁边沙发倒是比公安局那边的高档多了，黑色皮质的，坐上去后，於莫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下意识地就要把腿放到茶几上，好在抬起脚的时候看到绿色球鞋反应了过来，急忙把腿放下，坐正。 等了大概三四分钟，期间於莫还唤醒系统，探查了一下郑朝阳的个人信息：“姓名：郑朝阳，性別：男，职业：警察（旧社会）、公安（调查部），生平简介：旧社会警察学校毕业......” “不好意思，让小於同志你久等了。”在於莫仔细阅读郑朝阳生平简介的时候，对方已经从办公桌后面走了过来。 於莫急忙也站起身来，“没关係，这沙发还挺舒服的。” “呵呵，你要是给我弄来一千斤鱼，这沙发我可以送你家去。” 郑朝阳皮笑肉不笑地来了这么一句。 “您说笑了，我家可没地方放这玩意。” 於莫也不知道这沙发值不值五百块钱，反正先拒绝再说。 “好了，不说閒话了，这次叫你过来两件事，一个是你院子里那位邻居易中海的调查结果，以及后续安排。” 说著，郑朝阳递过来一个档案袋。 “经过我们调查，发现这个易中海和两个特务团伙有关，其中一个代號桃园的已经全部被击毙了，另一个代號车网的特务团伙还没有全部抓捕，这里面是和目前已知的车网成员资料。” 於莫打开档案袋，发现里面都是旧政府警察学校的人员档案信息，上面的照片看著也都是十年以上的了。 “这几天是不是已经把和他接触过的人排查了一遍，没发现这些人？” “是的，他老家那边也查过了，暂时没有什么发现，今天会將他放回去，轧钢厂那边我们也做了安排，会给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处罚，让他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就是你们院子里，需要你多关注下，看看他和什么人接触，有没有反常的举动。” “哦，好的，那另一件事呢？” 对於有系统的於莫来说，甄別和易中海接触的人里面有没有特务，实在是太合適不过了，隨即问到第二件事。 第34章 我有特异功能 “小於同志，你爸是不是叫於卫国，中医院的医生？” 听到郑朝阳提到於爸，於莫抬头看向对方，“是的，郑站长，你要和我说的事情难道和我爸还有关係？” “那就对了，其实我和你爸早就认识，我当年有一回受伤还是你爸帮我治疗的，所以，也不用那么生分，私下里可以叫我郑叔。” 说到这里，郑朝阳还伸手拍了拍於莫肩膀，一脸笑眯眯的。 “好的，郑叔。” 於莫心想这不就抱大腿了嘛，有啥不乐意的，急忙叫了一声。 “哎，那我就称呼你小莫了，小莫，郑叔叔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能不能跟叔叔说说，是怎么做到两个小时就钓上来上千斤鱼的嘛？难不成水里面有人往你鱼鉤上掛鱼？” 郑朝阳还是笑眯眯的模样，但是於莫就笑不出来了，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呵呵，那个，那个，” “不急，你慢慢说，想好了再说。要是想不起来，我也可以把那名印染厂的採购员王卫东叫过来帮你回忆一下。” 我去，果然还是调查自己了，肯定统计了自己卖出去的鱼了，单卖给街道的还不太显眼，但是算上王卫东那边的，有心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钓到鱼的数量和卖出去的对不上。 “他是厂子的採购员，我把鱼卖给他应该不算是投机倒把。” 於莫还想狡辩一下，不提钓鱼，只说卖鱼。 “不算，如果可以我们也想採购一批你钓上来的鱼。但前提是你要告诉我你的鱼是怎么钓上来的，或者说你卖给街道的鱼是从哪来的。” 郑朝阳见於莫转移话题，再次重复问道。 “好吧，我坦白，郑叔，我有特异功能，”见到郑朝阳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於莫决定当场给演示一下，“你別不信，我给演示一下。” 说著，於莫將手里档案袋放到郑朝阳手上，然后站起身来，装模作样比划了一个结印手势之后，伸手朝郑朝阳手上档案袋一指，档案袋就不见了，实则是让於莫收进空间了，再摊开手，档案袋出现在於莫手上。 对於暴露空间，於莫之前也考虑过，反正也没个实体介质，不担心丟了，至於怕被切片什么的，相比於畏畏缩缩的担心空间暴露，也没什么了。 另外，说成特异功能，也不算太突兀，毕竟据说这时候特异功能在解放战爭的时候也出现过。 看著之前明明在自己手上的档案袋，突然凭空消失，然后出现在於莫手上，郑朝阳愣了楞，没想到於莫说的特异功能是真的，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於莫。 隨后，走到办公桌旁边靠在办公桌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口，不经意地说道。 “河里面的鱼就是这样被你弄出来的？” 於莫本来还想看看对方出丑的样子，没想到郑朝阳只是愣了愣，然后就理解了自己要表达的意思，倒是省得再解释了。 “是的，我还存了一批鱼。” 说著，於莫放下档案袋，右手在前面一挥，办公桌上出现一条一尺长的大草鱼，活蹦乱跳的。 “哎，收起来。” 郑朝阳急忙放下茶杯，催促道。 於莫听劝，装装样子，挥挥手，把鱼又收进了空间鱼塘，只是郑朝阳的办公桌已经变得凌乱不堪了。 不过，他本人倒是没关注办公桌，再次围著於莫打量了起来。 良久。 “郑叔，你这看够了没有啊。” 於莫沉不住气，先开口了。 “小莫，我问你，你这个特异功能没给別人说过吧，最大能收多大的东西？” “这不是您这问我，我也不会说出来，至於多大东西，那没有试过，不知道。” “那好，以后不要隨便暴露这个能力，对了，你这个能力的范围呢？我这办公室楼上楼下的东西你能收起来嘛？” “好的，范围也没测试过，楼上楼下在范围內，只是都有人在，突然少了东西，会不会嚇到他们？” 於莫想著还是先不说出空间具体大小范围了，模糊了过去。 “哦，那就先別惊动他们了，你跟我来，我们找个地方好好测测你这个能力，你这个能力对我们来说，可是有大用处的......” “哎，郑叔，这个范围我回头自己试试吧，你先我说第二件事是什么事吧。” 於莫急忙打断了郑朝阳，总感觉这一去就回不来似的。 “好吧，不过你要儘快。至於刚才说的第二件事，调查到你之前参加过打击黑市的行动，还以为你知道什么秘密仓库，隱瞒未报，你的鱼是从那里搞出来的呢，不过后面查你的时候却没发现什么。” 听到郑朝阳说怀疑自己打击黑市过程隱瞒未报，於莫感觉自己刚才没说出来空间大小范围真是太明智了，这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行，得赶紧解释清楚。 “那不能，我对组织绝对忠心，绝对不会挖社会主义墙角。哎，不是，我们见面这才两天，你调查我干什么，不是应该调查易中海嘛。” “不用紧张，进我们部门正常的审查而已。” 郑朝阳解释道，然后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小本本，递了过来。 於莫接过后，打开黑色封皮看了看，上面竟然是自己当兵入伍时候的照片，下面黑色钢笔字写著“於莫-调查员-京城站”，记得那天郑朝阳说是编外人员来著，於莫看了看也没看到有临时或者编外的字眼，直接问了出来：“这是临时证件吗？” “你都叫我郑叔了，哪还能给你临时的，以后跟著我好好干。”说著，郑朝阳这次双手拍了拍於莫肩膀，眼睛里仿佛有光。 “怎么，您这是给我调过来了？” 於莫还想著在街道混两年呢，到郑朝阳手下后肯定得出任务，搞不好就有危险，当然，自己也不是怕，主要是还没怎么享受一下轻鬆愉快的生活呢，有点不甘心啊！ 仿佛看穿了於莫的想法，郑朝阳笑了笑，伸出手，拂了拂於莫头上的尘土：“呵呵，放心，你这调查员不需要每天来这里，看你这一头土，这帽子送你了。” 说著，郑朝阳从旁边衣服架子上拿了一顶黑色礼帽。 第35章 再访冉家 出了调查部的大门，於莫回头看了看这黄色四层小楼，心想以后以后特殊时期也有点自保的能力，別人要是找自己麻烦的话，也得掂量掂量这种特殊部门的分量。 然后又看了看手里的黑色礼帽，呵呵，这一趟不亏，还白得一顶帽子。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才十点半，这个点回去吃午饭早了点，而且估计还是棒子麵，要不去冉家转转得了。 红星供销社。 “同志，来二斤水果糖，二斤八珍糕。”於莫看了看也就挑了这两样，看著售货员用油纸包好糖果和糕点，还用麻绳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放鼻子下面闻了闻，香甜味还挺浓。 拎著这两个油纸包出门，於莫还真有些不习惯。麻绳有点细，掛到车把上面，骑车速度快了，还真担心半路掉了。四周看看没什么人注意，就直接收进空间了。 骑著自行车没多久，於莫再次来到冉家居住的小区，拿出空间的糖果和糕点，顺便又挑了一条差不多四五斤重的鱼，走到门口，抬手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下。 开门的是冉母，看见是於莫，开口笑道：“是小莫啊，快进来，你这是来找秋叶吧。” “是的，阿姨，今天正好有时间，顺便给您带了条鱼。”於莫进门后，晃了晃手里拎著的鱼。 “好大的鱼啊，中午留下吃饭，尝尝阿姨的手艺。”冉母接过鱼后，向於莫发出了留饭邀请。 “好的，要不要我帮您处理一下。” “不用，你先坐著，我上去叫一下秋叶。” 不一会儿，“噔噔蹬”的脚步声传来，於莫抬头往看去， 只见冉秋叶身穿一件粉色外套，腿上黑色裤子，紧致而修身，头上戴著一个蓝色髮夹，这次倒是没有扎辫子，秀丽的头髮隨著下楼而晃动，整个人散发著一股青春且甜美的气息。 “於莫，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好明天休息日去钓鱼嘛？”脸色微红，软软的声音响起。 “想见你了，就过来看看。”於莫微笑著看著对方，说出了心里话，第一次见面时还是有点紧张，这次和调查部搭上关係后，对將来的动盪倒是不那么焦虑了，护住冉家的把握也更大了。 “扑哧，”冉秋叶掩嘴一笑，眼尾弯成了月牙，“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肉麻啊。”说著，在於莫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抬手撩了一下耳边散落的髮丝，动作里带著少女的娇羞。 “呵呵，还是小莫会说话，”后面跟著下来的冉母打趣道，“不像秋叶他爸，那时候上家里来，呆愣呆愣的。” “哦，冉叔叔没在家嘛？”於莫没想到还能听到未来老丈人的糗事。 “早上吃了饭就出去了，说是联繫之前的同学，看看能不能帮忙介绍个工作，”说到这里，冉母嘆了口气，看了冉秋叶一眼，“毕竟，还要留在国內陪著秋叶上完大学。” “这样啊。”於莫心想这未来老丈人好歹也是个海归，在国內怎么也算个高级知识分子了，这要是不顺利，回头请郑朝阳帮忙问问好了。 “冉叔叔在国外学的什么专业？” “我记得是材料科学与工程，具体的可以下回让他详细给你讲一讲。” 了解冉父的专业后，於莫点点头，没再多问什么，材料学这方面，跟自己专业不对口啊，没啥好说的。 留下於莫二人留在客厅，冉母回到厨房忙活了。 一分钟后， “哎，你看什么呢？”冉秋叶忍不住先开口了。 旁边於莫，在冉母离开后，一直盯著她看。 “看我的秋叶啊。”於莫斜靠在沙发上，拄著下巴，贱兮兮的说道。 真是越看越满意，心理年龄已过而立之年，又经歷过社会的毒打，现在看著这还位没出象牙塔的单纯女孩，於莫感觉从心里年龄上讲，自己也算老牛吃嫩草了，不过丝毫没有思想负担。毕竟，这辈子实际年龄也才二十岁，顶多算是少年老成嘛。 “哼，你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也许於莫这情话杀伤力太强了，冉秋叶脸颊更红，更加不好意思了，站起来就要离开。 “哎，別走啊，我不说就是了。”於莫赶紧上前拦住，情急之间，抓住了冉秋叶的手腕，力道也没控制好。 “你干嘛，抓疼我了。” “哦，哦，不好意思。” 於莫急忙鬆手，尷尬地摸摸鼻子，不经意间闻到一股梨花膏的味道，然后换个话题说道。 “对了，不是明天钓鱼嘛，你家里有鱼竿吗，没有的话咱们去商店买一副吧。” “不用去买，我爸之前也喜欢出去钓鱼，家里就有好几副钢质的鱼竿呢。” 听到於莫提起钓鱼，冉秋叶倒也不再像刚才那么害羞了，轻声说道。 “那好，要不带我去看看叔叔的鱼竿，”於莫接著话题聊下去，这年代的人就是淳朴，自己还是收著点吧，別再弄巧成拙了。 “好吧，鱼竿在我爸书房里，我带你去看看。” 冉秋叶带著於莫到了旁边书房里面，进去后，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墙那么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仔细看了看，嗯？一半都是英文书籍，好吧，没什么可看的，还是看鱼竿吧。 “给，你看，这一副鱼竿就是我明天要用的。” 接过冉秋叶递过来的鱼竿，於莫摸了摸，敲了敲，“这是钢的嘛？叔叔从国外带回来的？” “是不是钢的不清楚，確实是我爸这次从国外带回来的。” “挺好的，明天带你去，一定可以钓到大鱼。” “这个大鱼不好钓到吧，我爸去钓了两次都是小鱼，还说这附近河里稍微大点的鱼都被网得差不多了。” “没事，我知道哪里还有大鱼，保证你能钓到。” “嗯，你这帽子是刚买的吗？上次没见你戴。” “不是，別人请我帮忙，送给我的。” “是吗？我说闻著怎么有一股头油的味道呢！” “这，哈哈，回头我洗洗了。” ...... 第36章 养鱼场 午饭后，於莫又陪著冉家母女二人嘮了一会儿，就提出了告辞。 毕竟，还不是休息日，於莫也不敢真翘班一下午，万一王主任或者郑朝阳谁想到自己，打个电话问一下对方，那就不好了。 红星街道。 “小於回来了，你这上午去哪了，刚才王主任还过来问你回来没呢，你现在赶紧过去找她一趟吧。”於莫刚进入院子，就碰到巡视组的王组长。 “王组长，上午主任那边派我出去了一趟，比较著急，没来得及和您说。”於莫支起车撑回答道，同时，心里也有点庆幸，还好下午回来了。 “嗯，没事，赶紧去吧。”王组长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於莫快走几步，赶往王主任办公室。 “王姨，我回来了，郑叔那边给我办了一个证件，后面让我协助调查。”於莫掏出了自己的调查员证件，递了过去。 “郑叔？也对，老郑和你爸也认识，他是不是调查过你了。”王主任接过证件看了看，一脸確认的说道。 “是啊，就因为查到卖给街道鱼，还怀疑我之前参与打击黑市隱瞒仓库没报上去呢。”於莫这里抱怨一下，顺便看看街道这边，有没有对自己弄过来的鱼產生什么怀疑。 “什么？这老郑也真是的，”王主任为於莫抱不平，“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他那个部门確实查的比较严，这证件都给你了，那就表示没问题了。” “嗯，我当时也解释了，不过，后面我不打算再倒腾这么多鱼了，免得再有人误会。” “別啊，小莫，咱们街道这边刚被区领导点名表扬了，正式再接再厉的时候。”王主任见於莫想撂挑子了，急忙劝说，“过了年，就给你调到生產建设股，让你当股长，专门负责主办养鱼场。” “生產建设股？难道说区里同意我们养鱼了？”於莫倒是没在意股长不股长的，想到自己之前提起过，在街道搞个养鱼场，反正自己不担心养不好，空间里恆温恆湿，鱼长得可好了，到时候外面养不好，从空间补充就是了。 “对，就是批给咱们的位置有点偏，在东郊亮马河那片，挨著河有两个村子，麦店村和安家庄，你有时间过去看看地块条件，在那边弄比较合適。” “亮马河，我爸妈老家就是那边安家庄的，但是，为啥那么远啊？” “嗯，区领导主要考虑开始的时候低调一点，所以选了那个城市边缘地区，再说了，这城里边也没合適的地方啊。” “好吧，过了年再开始是吧，那我过年回去的时候再看看。” 於莫没想到会这么巧，亮马河那边还真不太熟，是在河里养还是挖几个鱼塘，到时候看看再说。另外，到时候养鱼场搞起来，也可以让自家叔叔和舅舅们帮忙照看，自己就不用天天盯在那里了。 告別王主任后，於莫回到巡视组那边。 “王组长，那个主任刚给我说，年后给我调到生產建设股去。” “嗯，这个事情王主任跟我提过了，养鱼是吧，好好干，无论怎么说，让別人也好好看看，咱们巡视组的人除了会看大街，也可以搞经济发展。”王组长倒也看得开，拍拍於莫肩膀鼓励道。 “那我今天下午再去街上巡视一遍吧。” “去吧，去吧。” ...... 大街上，於莫尽职站好最后一班岗。 看著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都洋溢著过年的喜悦，有挑扁担的，有挎著菜篮子的，还有推著自行车的，或多或少都在置办年货。 小孩子们撒欢儿跑，有的手里拿著小鞭炮，点著引线之后再扔出去，“啪”的一声脆响，引得一群孩子欢呼。也有被嚇到的大姑娘、小媳妇，跺跺脚，骂一句熊孩子。 不过，敢放炮的孩子可不在乎这个，等人离开了接著放。 逛了一圈后，看看时间，还不到四点，回去还早，於莫索性再次来到了百货商店，准备看看有什么年货。 这时候商店里边倒是比大街上更加热闹，夹杂著售货员的吆喝声音、算盘的劈里啪啦声以及顾客的交谈声，暖意浓浓。 隨著人流来到卖春联的柜檯前，於莫想到阎埠贵就靠帮人写春联换点花生瓜子什么的，自己既然来到商店了，就直接买了就行了，省得那么麻烦了，到时候拿多少花生、多少瓜子也没个定量，多了显得自家穷大方，少了又被人背后议论。 这年代春联也都具有时代的特色，像什么“五星高照山河锦绣，四化早成家国富强”，“炼钢炉前火光旺，丰收地里稻花香”，不过，四化是什么於莫只记得是四个现代化，炼钢什么的也不適合贴在家里，索性让人售货员帮著挑几副好了。 “同志，帮我挑三幅適合贴在家门口的。” “好嘞，”售货员是一位富態的大姐，面带笑容，看著就喜庆。“同志，你看这副怎么样『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怎么样”家里老人肯定喜欢，还有这两幅『东风送暖入千家，瑞气盈门迎新年』、『勤俭持家久，和睦继世长』都是经典款，在哪个贴都合適。 “可以，帮我包起来吧。”於莫看了看，第一幅贴爸妈那屋门口，另外两幅自己屋门口和於菲门口就无所谓了。 於莫接过纸包后，又隨著人流往前走。 来到副食品柜檯处，看了看这里的糖果和点心，想到第一天去冉秋叶家时自己也没细看，就按照手里的票隨意挑了几样，这次仔细看了看，发现部分高档商品是不需要票的，多花点钱就可以了。 於是，於莫每一样不要票的都来了一点，售货员还问於莫是不是帮人採购的，於莫点头称是后，售货员倒也没再说什么，逐个称重然后用油纸包好。 从商店出来的时候，於莫手里大包小包的倒是吸引了不少目光，不过，好在看不到里面的东西，都是打量一下就不关注了。於莫找了一个偏僻的胡同，四周看了看，没什么人注意，就將大部分包裹收进空间了。 第37章 易中海还真是个特务 晚上，四合院后院。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买这么多东西，这糖果是不是不要票的那种，这得花多少钱啊？”当於莫拿出了春联和一部分糖果、点心，还有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后，顿时，惹来了於妈的埋怨。 “我这年后就要升职了，到时候调到生產建设股担任股长。”於莫是知道怎么应对这种场景的，直接说出了自己当股长的事，升职伴隨著涨工资，多买点东西庆祝庆祝也很正常。 “哥，你当干部了？”旁边正专心拆开包裹的於菲惊讶道。 “嗯，股长应该算是干部吧。” “算，当然算了。”於妈接过话茬，高兴地说道，也不再纠结於莫买点这些东西了。 “妈，爸这齣差都多久了，还能回来过年吗？”於莫看著高兴的於妈和於菲，想还在外出差的於爸。 高兴中的於妈听到儿子提起於爸，嘆了嘆气，“你爸这也没说去哪出差，当时就匆匆忙忙收拾了几件衣服，昨天我还去前院你李家问过你李伯伯呢，他也不知道。” “这样啊，那我回头找人问问吧。”於莫没想到於爸这竟然出差地点连同事都不知道，难不成还是保密任务，想著回头问问郑朝阳看看知不知情。 中院，易中海家。 “老易，你这回来了，是不是就没事了啊。”易大妈盛好饭后，放到桌子上。 “你放心，没事了，大清他就是误会我了，”易中海嘆了口气，继续说道，“过两天我再找他谈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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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钱！” 本来不想搭理易中海的何家父子二人听到“还钱”两个字，同时停下了脚步，看向易中海。 “我还钱，大清你这几年寄过来生活费，我都还给你们，我之前在柱子身上花的钱全是我自愿的，你们不用在意。” 见两人停下了脚步，易中海走过去快速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 “柱子，你先去上班，”何大清挥挥手，让何雨柱先行离开，然后接著对易中海说道，“老易，我们这么多年邻居了，既然你愿意还钱，那我们晚上再好好说清楚。” 说完，何大清往外走去。 “哎，好，晚上的时候我把钱拿过去。”易中海见何大清愿意和自己谈谈了，悬著的心算是放下来了，衝著何大清喊道。 隨后，易中海回到水池边，开始洗漱。 “师傅，” 易中海洗漱的时候，中院贾家房门打开了，贾东旭走了出来。 “嗯，东旭啊。” 易中海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师傅，刚才喊著还钱，还什么钱啊？” 贾东旭犹犹豫豫地问了一句。 “这是我跟柱子家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抓紧收拾收拾去上班吧。”易中海洗漱完，倒掉盆里的水，转身就往屋里走去，独自留下贾东旭一个人站在水池边，北风呼呼地吹，但他的脸颊却红了起来。 ...... 透过窗户，於莫將院子里的情况看在眼中，往日眾人口中的老好人，谁见到都尊称一句“一大爷”的易中海是没了，只剩下一个人见人躲的落魄中年人。 一时之间，有些感嘆，又有些不忍心，这易中海是不是太惨了点，不过，想到刚才探查到他被特务收买了，於莫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神情又重新变得坚韧起来，对待敌特不能心慈手软啊。 第38章 钓鱼（上） 蹬著自行车骑了半个多钟头，於莫停在了冉家门口。 他抬手轻叩门板，“咚、咚”两声，不重却足够清晰。 门很快就开了，冉秋叶立在门后，眼角带著浅浅的笑意。 “於莫，你来了。”她声音轻软，指尖不住的拨弄著胸前的辫子。 “嗯，我来了。” 望著眼前一脸娇羞的冉秋叶，於莫嘴角不自觉的翘起，方才被易中海搅坏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连带著眉宇间那点郁色也消散而去。 “是於莫来了吗？”屋內传来冉父的声音，带著几分调侃的语气。 冉秋叶脸颊忽地一热，抬眼见於莫笑呵呵的看著自己，两人相视一眼，耳根都红了。她忙侧身让开门口，於莫抬脚跨进了屋里。 “叔叔，您在家啊。”於莫看向沙发上的冉父，笑著打个招呼，坐了下来，顺手將手中拎著的两瓶二锅头和两瓶黄桃罐头放在了茶几上。这还是於莫昨天在百货商店买的不要票的那些高价商品，特意多买了一些，存到空间，不然以后天天绕路去商店也太耽误功夫了。 “嗯，听说你们今天要去钓鱼，打算去哪里啊。”放下报纸，冉父看向於莫，声音比较愉悦，隨后又看到茶几上的酒和罐头，皱眉道，“下次来就不要再买东西，你这刚参加工作，挣点钱也不容易。” “没事，这都是用鱼换来的。”於莫不想现在谈什么工作，还没找郑朝阳问过呢，就又將话题引到了鱼上面。 “哦，那你钓鱼技术可以啊，我之前还去过几次，钓上来的都是一些小杂鱼。”冉父来了兴趣，身体都坐正了，打量著於莫，“快说说，你用的什么鱼竿和鱼饵。” 於莫尷尬笑了一笑，谦虚地说道：“可能是运气好吧，就普通的鱼竿，鱼饵也是河边挖的蚯蚓，再就是用棒子麵打窝。今天和秋叶一块去钓鱼，有秋叶的运气加成，估计也会钓到大鱼吧。” 说著於莫看向一旁听两人谈话的冉秋叶。 被於莫看著，仿佛偷听被发现似的，冉秋叶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说道：“哪有啊，我都还不会钓鱼呢。”说完后，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旁边冉父看著两人互动，又见女儿这一副娇羞的样子，无奈笑了笑，重新拿起报纸，靠了回去，“好吧，祝你们好运，要是有大鱼的话，记得给我留两条，我回头找下同学。” “好的，那我和秋叶这就出发了。”於莫听到冉父说要用用两条大鱼，找下同学，知道可能是工作的事，知道可能是为了工作的事情，只是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先不追问，答应下来。 护城河边，风裹著碎冰碴子，刮在脸上凉颼颼的，岸边的垂柳落尽了叶子，光禿禿的枝丫在风中晃来晃去，河面靠近岸边，不少冰窟窿，结冰后又被砸开，边上坐著钓鱼的人。 看来临近过年，四九城的钓鱼佬们热情更浓啊。 於莫和冉秋叶两人將自行车停好、上锁。 没错，两人骑著两辆自行车出来的，出门时，冉秋叶怎么说都不肯坐於莫的自行车，说是两个人一辆车，又拿这这么多东西，到时候钓上来鱼就带不了了，於莫心想是这么回事，倒也没再坚持。 “你先等等，我去砸两个冰窟窿。” 四处看了看，於莫找了一个有阳光的位置，快走两步过去。捡起河边的两块石头，用力丟过去，重新砸了两个冰窟窿出来，冲冉秋叶招呼招手。 “好了，秋叶，过来吧，咱们就在这里钓鱼。” 冉秋叶紧了紧大衣，背上两人的鱼竿，走了过去。 担心她再滑倒了，於莫主动上前，握住冉秋叶的左手，“小心点，注意脚底下，別滑倒了。” 刚才捡石头砸冰，把手套摘了，现在握著冉秋叶的手，对方还戴著毛线手套，握起来，毛茸茸的，暖暖的，等人下来后，一时忘了鬆手。 “哎呀，你鬆手啊，还钓不钓鱼了。”冉秋叶下来后，准备打开装鱼竿的袋子，结果发现於莫还握著她的左手，急忙挣脱道。同时，脸颊上的红晕更明显了。 “哎，秋叶你脸怎么那么红啊，是不是冻著了，待会回去我们去买两盒蛤蜊油吧。”於莫收回空了的手，搓了搓转移话题。 “不用，不用，我带著呢。”冉秋叶放下装著鱼竿的袋子，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个蛤蜊壳，摊在手掌上，“你要不要抹一点啊，看你手背上都流血了。” 低头看了看，於莫发现自己手背上確实裂了两个小口子，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啥时候冻的了。 “没事，回去再抹吧，我们先钓鱼吧。”说著，於莫上前捡起袋子，拉开拉链，掏出里面两幅鱼竿。 这次，於莫没有使用自己的鱼竿，而是用的冉父提供的合金鱼竿，计划著钓上来几条大鱼，用自己那支木头的，还真得担心把鱼竿弄折了。 “这样，在鱼鉤上掛上鱼饵，別怕，这就是蚯蚓不咬人，然后，这么一甩进去，就等著大鱼上鉤就行了。” 於莫先帮冉秋叶掛上鱼饵，刚挖出来的蚯蚓刮在鱼鉤上面还扭来扭去的，黏糊糊的身子一拱一拱，把小姑娘嚇得都不敢靠近，於莫又將鱼线甩进冰窟窿里面，然后才將鱼竿交到冉秋叶手中。 “好了，等会你看到浮漂动了，或者感觉到鱼线往下沉，记得喊我，我帮你一块扯上来。” 冉秋叶握紧鱼竿，小脸依旧红扑扑的，却还是自信满满的说道：“嗯嗯，你赶紧弄你的吧，剩下的我知道怎么做。” “呵呵。” 於莫笑了笑，转身拿起自己的鱼竿，掛上鱼饵，甩进旁边的冰窟窿里。然后，又撒了一把棒子麵进去。 “哎，你也给我这边杂撒一点啊。” 看到於莫只给自己那个冰窟窿撒棒子麵，冉秋叶也急忙提出要求。 “好，好，我给你撒一点儿。”说著，於莫手伸进兜里，又从空间取出棒子麵，然后撒到冉秋叶前面的那个冰窟窿里。 然后，於莫坐回自己的位置，两眼盯著鱼漂，实则在尝试，能不能在通过空间查看河里边鱼的情况。 没多久，於莫就看到鱼漂动了一下，紧接著感觉手里杆子一沉，我去，这次看来真是钓到一条大鱼了。 第39章 钓鱼（中） “秋叶，快来帮我一把。” 感受著手中鱼竿传来的力道，於莫快速判断了一下，这鱼估计得上十斤了，如果不使用空间能力的话，靠自己一个人直接从冰窟窿里拽出来，还是比较不好解释的，正好找冉秋叶帮忙掩护一下。 “我怎么帮你啊，钓到大鱼了吗？”旁边，听到於莫的招呼，冉秋叶急忙放下鱼竿凑了过来。 “快，从后面拽住我，这鱼太大了，河面结冰了，不好来回遛，”於莫说著，就站了起来，左腿后撤一步，身体微微下蹲。 “这，我帮你一起拽吧，”看著於莫的姿势，冉秋叶觉得在后面使不上劲，绕道另一边，伸手去握住鱼竿。 此时，合金鱼竿已经微微弯曲，尼龙材质的鱼线也绷得直直的，上下左右晃动著，摩擦著冰窟窿的边缘，震得冰碴子乱飞。於莫看了一眼冰窟窿的边缘，鱼竿又往前递了递，避免继续摩擦鱼线。 “哎，秋叶，你別硬使劲拽，先往前递一下，”於莫本想上下简单遛遛大鱼，结果感受到鱼竿反方向传来阻力，“要不，你还是站我后边吧，拽著我扯衣服。” 冉秋叶听到自己帮了倒忙，也不好意思起来，鬆开手后，又绕了过去，紧紧地扯著於莫上衣下摆。 上下遛了一会大鱼，同时，於莫也在测试能不能空间之外控制住鱼，结果还真找到了技巧， 於莫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叮嘱道：“秋叶，这鱼遛的差不多了，我需要集中注意力，你帮我数个一二三，咱来一块使劲，把鱼拽上来。”同时，於莫目光盯著鱼线下方，缓缓集中精力。 “嗯。”听到於莫说就要把鱼拽上来了，冉秋叶的心也紧张到了极点，双手牢牢地抓住於莫的上衣下摆，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 当冉秋叶数到一时，於莫已经能清楚地看到，咬著鱼鉤的是一条將近一米长的草鱼。 “二” 当冉秋叶数到二的时候，於莫目光牢牢锁定那条大草鱼，手里的鱼竿的拉扯力也稳定了下来。 “三” 当冉秋叶数到三时，於莫使用空间能力，將水下大鱼往上送，与此同时，顺势收了收拉扯鱼竿的力道，避免像拔河比赛对方突然鬆手，自己俩人再被惯性带著往后摔倒了。 “哗啦！” 大鱼破水而出的瞬间，还是带起一片冰碴和水花，扑腾著巨大的尾鰭，溅得四周都是冰水。冉秋叶还在那使劲扯著於莫，还好，於莫反应快，反手拉了一下，两人才没有摔倒。 “哇，好大的鱼啊。”站稳后的冉秋叶，看著冰面上还在扑腾的大草鱼，惊讶道。 “我的天！这么大的鱼......” 还没等於莫上前將鱼弄过来，河边的其他钓鱼佬和路上的行人就被这边的动静和冉秋叶的惊呼吸引了注意力，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乖乖！这鱼得有十斤重吧？”一位戴著黑色礼帽的中年人，拎著自己的鱼竿，站在不远处说道。 “何止十斤！你看这尾鰭，比我巴掌都大，最少十二三斤！”另一个钓鱼佬，估计是和中年人一起的，眼神死死盯著那条大草鱼，满脸的羡慕。 没一会儿，於莫和冉秋叶身后就围了七八个人，有好奇打量的，有討论鱼重量的，还有人主动出主意：“小伙子，快找根绳子把鱼鳃穿起来！不然这么折腾下去，鱼该没力气了，也容易滑回冰窟窿里！” 冉秋叶被这阵仗闹得有些不好意思，往於莫身边靠了靠。 於莫倒不著急，反正这鱼也跑不掉，在人群中找了找，不一会儿，就看到了王卫东的身影，呵呵，来的还真巧，刚钓上来鱼人就过来了。 “於莫同志，於莫同志，”刚刚赶过来，有些气喘的王卫东，目光直直地盯著冰面上的大鱼，“我这老远就看到这里围著一群人，就知道钓上来大鱼了，没想到还真是你钓上来的。” “那当然了，这是和我对象一块钓上来的。”於莫看著冉秋叶说道，“我一个人可钓不上来，是吧，秋叶。” 冉秋叶点点头，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小声说：“没想到这么多人过来，这鱼也太引人注目了。” “恭喜你啊，於莫同志，”王卫东听到对象两个字，目光终於从大鱼移到了两人身上，“不过，这鱼是不是还卖给我们厂啊。” “秋叶，你来决定。”於莫將决定权交到冉秋叶手里。 “这，”听到於莫把大鱼的售卖权交给自己决定，冉秋叶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你钓上来的，还是你决定吧。” “哎，没你在后面拽著我，这鱼也拽不上来啊，就是我们俩一起钓上来的。”於莫坚持说道。 “我说，两位，这鱼这么大，你们带回去自己吃肯定不好弄的，还不如卖给我们厂，我多送你们几张布票，好不好。”见两人还没决定卖不卖，王卫东倒是急了，最后也看向冉秋叶。 “是啊，卖了吧！” “对啊，还多送几张布票呢。” ...... 围观的人群也是议论纷纷，大都支持卖鱼，也有人也想参与一下，听到王卫东说多送几张布票，就打了退堂鼓，毕竟，这年代布票比肉票还稀缺。 冉秋叶也被这阵仗闹得没了主意，听见眾人都说卖掉最好，又看一脸笑意看著自己的於莫，就顺口说道：“那就卖了吧！” “好了，卫东，先帮我把鱼弄过来吧。”於莫见冉秋叶做出了决定，转身对王卫东说道。 “好，好，你別管了，我过去把鱼拖过来。”王卫东见买卖成了，脸上笑开了花，掏出隨身带著的棉绳，走了过去，这时候大鱼扑腾的也差不多了，王卫东摘掉手套，绕到过鱼头位置，穿过鱼鳃，然后將鱼拖出了冰面。 “来，咱先称一称重量，也好算钱！”王卫东说著，又跑到岸边从自行车后座卸下带著的杆子秤，把穿过鱼鳃的棉绳掛在秤鉤上，秤砣挪到十斤的位置，还是高高的，又挪到十二斤才差不多平了。 “好傢伙，十二斤重啊，” “是啊，是啊，这得多少钱啊！” ...... 围观的人听到重量后，又是一番议论。 第40章 钓鱼（下） 王卫东带走大鱼后，围观的人群也三三两两的散去，路边渐渐恢復了之前的清静，但是，於莫眼角余光一扫，发现不远处刚凑过来几位钓鱼佬，没离开但是也没继续钓鱼，而是不时的看向自己这里。 顺著对方视线看去，很快於莫就明白了，原来是盯上了自己砸开的两个冰窟窿，估计是看自己从这里钓出来十多斤重的大草鱼，想等自己离开了好占这个位置。 看明白后，於莫倒也没在意，反正什么时候离开还是看自己。 “秋叶，来，坐下，我们再钓几条鱼。”於莫招呼冉秋叶坐下继续钓鱼。 “你说这里还会有大鱼吗？”冉秋叶轻声问道。 “必须有啊，棒子麵打窝可不能浪费了。”於莫说著，目光再次看向两人面前这片水域，缓缓集中精力。 也许刚才遛大鱼扑腾的缘故，引来了附近的鱼群，此刻，两人鱼鉤附近倒是围上来好几条三四斤往上的大鱼，於莫直接將其中一条六七斤鲤鱼控制著，掛到冉秋叶的鱼鉤上，其他的直接收到空间中。 “哎呀，动了动了，我钓到鱼了！好沉啊！”刚盯著浮漂看了没一会儿，冉秋叶就感觉到鱼竿传来一股明显的拉力，惊喜又慌张的站起来喊道。 “看吧，我就说还有大鱼，”於莫放下自己的鱼竿，凑过去说道，“怎么样，用不用我帮忙？” “要要要，快帮忙啊，我快抓不住了。”鱼竿的拉力越来越大，冉秋叶还被拽的往前走了两步，急忙催促道。 於莫早有准备，直接上前握住冉秋叶握著鱼竿的双手，帮她稳住。然后，感受一下鱼竿传来的力道，嗯，这个重量的鱼，还是可以直接应付的。 “別慌，这鱼先上下遛几下，等它折腾的没什么力气了，就可以直接拽上来了。”於莫一边带著她轻轻上下晃动鱼竿，一边轻声安抚道。 渐渐地，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道变弱了，於莫知道时候差不多了，招呼道：“差不多了，可以拽上来了。” 握著冉秋叶的手一起往上一拽，“哗啦！”一声，一条半米多长的红色大鲤鱼就被拉出了水面，重重摔在冰面上，还在那不停的扑腾。 “红鲤鱼哎，我竟然钓上来这么大一条红鲤鱼。”冉秋叶看著冰面上扑腾的红鲤鱼，兴奋的原地蹦了两下，“我爸跟我说过钓到红鲤鱼的人都有福气，鱼越大福气越大。” “哦，那看来我们秋叶的福气不是一般的大嘛！”於莫没想到冉父这个海归还知道这个，夸讚道。 不远处的钓鱼佬们看到这一幕，都惊得张大了嘴巴——刚钓走一条十多斤的，这又钓上一条大的，还是个女同志钓上来的，这俩年轻人的运气也太好了！ 於莫笑著帮冉秋叶把鱼按住，找了根棉线系住鱼鳃。之后，又用同样的法子，悄悄帮冉秋叶把两条五六斤重的草鱼引到鱼鉤上，陪著她一起钓了上来。 两条草鱼到手，於莫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对冉秋叶说：“差不多快中午了，我们先回去吧，这两条草鱼冉叔叔用来访友，大鲤鱼家里也够吃了，还想钓鱼的话，下次还来就是了。” “好！”冉秋叶点点头，恋恋不捨地看了一眼那两个冰窟窿，然后收起鱼竿，帮著於莫把三条鱼装好，一起拎到自行车旁绑好。 於莫看向旁边还盯著这边的几位钓鱼佬，点头示意了一下，就和冉秋叶骑车离开了，不远处的几位钓鱼佬见两人离开，立马跑了过来，爭抢著占位置。 回去路上。 由於三条鱼都太大了，鱼竿袋子装不下，两条草鱼还是绑在了於莫车后座上，一路上看到的行人纷纷惊嘆。 “快看，快看，好大的两条鱼啊！” “是啊，看著没刚才那条大，但也是不小了，还是两条呢。” “哎，同志，你们从哪钓的啊！” ...... 看著周围热闹的路人，於莫中途时不时地还要往后看看，省得被人靠近扒拉走了。 “大伙让让，別围著了，护城河那边大鱼还多著呢，想要大鱼的赶紧去那边吧，晚了就被人抢光了。” ...... 本来去钓鱼的时候，两人骑车才半小时，回去硬是用了快一个小时，回到冉秋叶家的时候十一点多了都。 “秋叶，於莫，你们俩还真钓到大鱼了啊！”冉父也是听到门外的热闹，开门看看，结果就看到冉秋叶和於莫二人，以及自行车后座绑著的两条大草鱼。 “是啊，冉叔，这还都是秋叶钓上来的。”於莫没想到冉家这片家属区，也有这么多人看热闹，看来这大鱼还真是稀奇了，见到冉父出来，急忙招呼道。 “是吗，没想到我家秋叶钓鱼这么厉害，第一次就钓上来这么大的鱼。”冉父看向冉秋叶，一脸宠溺地说道。 “哎，老冉，这鱼是你家闺女钓的啊，真厉害！” “是啊，人家秋叶还是大学生呢，没想到钓鱼也这么厉害！” 周围邻居也开口夸讚道。 “爸，包里还装著一条红鲤鱼呢，我们赶快拿回家吧！”冉秋叶小声在冉父耳边说道。 听到冉秋叶说包里还有一条鱼，冉父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隨后对周围邻居说道：“好了，孩子们钓鱼这么半天，也累了，这都中午了，大伙都回去吧！”说完，冉父就上前帮忙解开绑著的鱼。 听到冉父这么说，四周邻居倒也理解，也都没再聚集著了。这年月谁家口粮也不富裕，另外，家属区这片的居民还好，家庭条件比较好，人都好面子。 三人回屋后，冉秋叶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献宝似的给冉父看，“爸，快看，於莫说这条鲤鱼有六七斤重呢。” “嗯，差不多吧，”冉父拎起袋子，顛了顛后，看向两人说道，“哎，你们说我们今天先吃哪一条鱼啊。” “老冉，你不是说要带两条鱼去看同学嘛？”冉母也从厨房出来了，听到冉父的问话说道，“你总不能一个送鲤鱼、一个送草鱼吧，那不是厚此薄彼了。” “哎，我之前也没想到秋叶能钓到这么大的鱼，”冉父一时也有些纠结，“不行，我就用那两条草鱼好了，这条鲤鱼我们留一半，另外一半让於莫带回家去。” “不用，不用，我也钓到一条十多斤重的大鱼，就是卖掉了。”於莫听到还要分自己一半，急忙拒绝道。 “哦，那行吧，中午留下吃饭吧，尝尝你阿姨做的红烧鱼。”冉父对於莫发出了留饭的邀请。 “嗯，上次您不在家的时候尝过了，当时阿姨红烧的是条草鱼，味道確实不错。” “是吗，今天尝尝红烧鲤鱼，味道和草鱼还是有区別的。” “好的。” ...... 饭桌上，当冉母將红烧鱼块端上来的时候，於莫就闻到一股香甜的气息，浅蓝色搪瓷盘中，大小一致、裹著浓浓酱汁的鱼块，整齐地排列著。 “於莫，快尝尝，这红烧鱼块，阿姨多做了些，待会你带一些回去，给你爸妈也尝尝。”冉母招呼於莫吃鱼，然后又回到厨房拿著一个铝製饭盒，给於莫看了看，只见里面也装满了鱼块。 “哎，谢谢阿姨。”见冉母已经装好，於莫倒是没在客气什么。 尝了尝冉母做的红烧鲤鱼，儘管对吃鱼没什么讲究，於莫还是吃出了不同，相比较於红烧草鱼，鲤鱼红烧起来，味道更是鲜、嫩，鱼肉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第41章 配枪 从冉家离开后，於莫没有直接回家，瞪著自行车前往调查部。 大门口，於莫亮出自己的证件，门卫看过后，又打电话確认了一下，才让於莫进去。 三零一房间门口，於莫正准备敲门，房间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小莫，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开门的是郑朝阳，乐呵呵的说道。 “郑叔，我来是想问下我爸出差的事，看看您这边知道不，还能不能回来过年？”於莫见郑朝阳这么兴奋，也很是诧异，但进屋后还是快速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郑朝阳把门关上，转过身来说道：“哦，你爸出差了，这个我待会打个电话帮你问一下，你先给我说说你那特异功能范围测试的结果。” 听到郑朝阳问起这个，於莫心里苦笑一下，原来对方兴奋点是这个啊，挠挠头：“这个没法说具体的多少米的范围，可能跟物品的大小和距离有关吧，就那个鱼就是从河里收上来的，连续收个七八条的，就感觉有点头晕眼花，受不了了。”於莫想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说法，向郑朝阳解释道。 “哦，多大的东西都能收嘛？”郑朝阳继续追问道。 “桌子、大衣柜和床都可以收进去，这些我都试过了。”於莫隨口列举了几样家具，至於对方到时候要真是让自己帮忙收东西的话，到时候再说，反正自己也没真的测试极限。 “那还可以，这样吧，我先打个电话问下你父亲的情况。”说著，郑朝阳回到桌前，摇了摇电话，“喂，给我接东城xx中医院，院长办公室......” 放下电话，郑朝阳看向於莫说道：“小莫，放心吧，我问过院长了，你爸那边过几天就完事了，耽误不了回来过年。” “嗯，谢谢郑叔叔。”听到於爸能回来过年，於莫也鬆一口气，能回来过年，看来也不是去什么秘密基地了。 “对了，郑叔叔，还有一个事情，不知道您这边能不能给帮忙问问。”於爸的事情问好了，於莫又想到之前答应过帮问问冉父工作的事，直接开口问道。 “来，喝水，”郑朝阳拿起暖瓶，帮於莫倒了一杯水后坐了下来，看著於莫问道，“什么事情，你先说说。” “嗯，是这样的，我著谈了一个对象，她父亲是从国外回来了，在国外学的材料科学，这回国后没找到合適的工作，看看您这边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帮忙问问。”於莫除了因为答应帮忙问工作，也有试探一下的意思，自己知道对方家里有人从国外回来，在和人家闺女谈对象，你们真觉得有问题的话就拦著点，不拦著那后面有別人找茬，调查部帮忙处理下。 听到於莫提到国外回来的，郑朝阳思忖片刻，“你这未来老丈人叫什么名字啊，我回头帮你问问。” “冉奇林，”冉父名字於莫听介绍人张大妈提过，但是不確定是那几个字，又急忙补充道，“他女儿叫冉秋叶，目前还在上大学。” “大学生啊，你小子眼光还挺高啊！”郑朝阳打趣道。 “缘分，主要是我俩有缘分，互相看得上。”於莫挠挠头，心想自己又不是看学歷找对象的，全靠缘分。 “行吧，你好好和人家谈，早点成家也好安心工作。”说著，郑朝阳意味深长的看了於莫一眼。 被郑朝阳这一眼看的有些摸不到头脑，心想这没结婚也能好好工作啊，这年代自己还能频繁跳槽咋地，又不给涨工资。两件事情都办了，於莫觉得自己没事还是別在这閒坐著了，就站起身来，说道：“郑叔，那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等会，你们院子里的易中海，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发现？”郑朝阳站起身来，拦住於莫，走到自己办公桌后面说道。 “暂时没什么异常的发现。”想到自己探查易中海的生平简介，这特务目前还是休眠状態，自己这个能力也不好再暴露，先糊弄过去，回头有发现了再说。 “嗯，这个易中海我们的人也会再盯一段时间，你就留意院子里的情况好了，不过，考虑到任务中的危险性，这次给你配一把武器，你拿著这个去物资科领一下。”说著，郑朝阳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条，在上面签好名后，递了过来。 於莫接过一看——《枪枝领取单》，“郑叔，这枪我能领一把狙击枪吗？多来点子弹，你也知道我这特异功能，隨身带著很方便的，抽空还能去西山那边打打猎。” “呵呵，你想得还挺美，还用狙击枪打猎，去吧，就一把手枪。”郑朝阳闻言笑了出来，挥挥手让於莫出去。 “那来一支步枪行不？”於莫还想爭取爭取，步枪射程怎么说也比手枪远。 “等你出任务时可以给你，现在你就领一把小手枪防身就行了。” “出什么任务？” “到时候再通知你，先去吧。” ...... 离开三零一房间后，循著指示牌，於莫来到装备管理处。 和其他办公室不同，装备管理处门外的楼道也用铁门封上了，门口还有两名持枪站岗人员，於莫走到跟前，將手中的《枪枝领取单》递了过去。结果，对方接过看了一眼就还给了於莫，然后打开了铁门，示意於莫进去。 进去后，於莫看到里面房间门是敞开著的，一个穿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正低头整理著什么，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来，指了指面前的桌子：“同志，领取装备先从清单上选一下。” 於莫上前接过办事员递来的枪枝清单，泛黄的纸上用钢笔列著各种装备：“54手枪、51手枪、56半自动步枪、56衝锋鎗、手榴弹、......”看著这长长的清单，心想要是能把这些一股脑收进空间里，自己可就是移动的军火库了。可惜，这里是国內，不好乱来啊，压下心中的想法，仔细挑选起来。 “同志，选好了吗？”中年男人抬眼催了一句。 於莫回过神，指了指清单上的 54手枪，声音稳了稳：“就要这个吧。” 中年男人应了一声，起身往后面走去，从木架上取下一个牛皮枪套，掂量了两下递过来：“54式，枪號1024，弹匣两个，子弹二十发，签个字，按个手印。” 於莫点点头，接过枪套后，先解开枪套上的扣带，掏出枪比划了一下，枪身乌黑髮亮，金属枪身传来冷硬的质感，木製握把被摩挲得光滑温润，显然是一把被保养的很好的常用枪。 “枪不错啊，”隨口讚嘆一句，於莫收起手枪，在旁边登记册上签字。 出了调查部的大门，於莫抬起手腕，看看手錶，发现已经已经下午五点了，得，回家吃饭。 第42章 於家夜话 四合院后院，於家。 晚饭时，於莫看著饭桌上的红烧鱼，诧异道：“妈，今天什么日子啊，这晚饭怎么还吃上红烧鱼了。” “哥，你白天和未来嫂子在护城河边钓到大鱼，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旁边於菲插话道。 “嗯，谁说的？对了，我还带回来一饭盒红烧鱼块呢。”说著，於莫从挎包里掏出冉母给拿的饭盒，这挎包还是於莫拿到枪以后特意去商店买的，万一以后当別人面掏出枪来，也有个掩护，当时顺便也把饭盒放进去了。 “还能有谁，前院三大爷家的唄，”於菲夹了一筷子鱼，含糊不清说道，“三大爷白天也去钓鱼了，看见你俩了，回来说给三大妈的，然后，整个院子里都知道了，时不时的就有人来家里，说什么你钓到大鱼了，过年肯定吃大鱼，窗户上掛著的那条小鱼能不能用几斤棒子麵换了，妈就把鱼做了，省的再有人惦记。” “哦，当时还真没注意到，”於莫没想到阎埠贵也在现场，不过，没往自己跟前凑，看来上次全院大会还是有点作用的，“都谁要拿棒子麵换鱼啊，我去找他们说道说道。” “吃饭，吃饭，”於妈见於菲说个不停，制止道，然后又看向於莫，“小莫，你这以后也是干部了，还是要注意点，可別带头犯错误，再让別人给你举报了。” “嗯，我心里有数，对了，中午在秋叶家里吃饭，她妈做的红烧鱼块还给我装了一饭盒回来。”於莫想起冉母给装的红烧鱼块，急忙从挎包里拿出来，这冬天虽然气温低可以放，但是没必要吃隔夜菜。 “是吗？看来人家父母对你也很满意啊。”於妈听到於莫的话，高兴地说道，“你看，要不等你爸回来了，你安排个时间，我们上门拜访下......” “哎，妈，不著急，我找人问过了，爸过年前能赶回来，这鱼先热热吃了吧，別放明天再坏了。”於莫见於妈话题又转到自己身上，赶紧打岔道。 “真的，那就好，等你爸回来再说吧。”於妈听到於爸確定能回来过年，也不急著现在催促了，接过於莫手中的饭盒，转身回了厨房。 不一会儿，於妈用一个大碗盛著鱼块，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又把刷好的饭盒交给了於莫：“这饭盒刷好了，你別忘了给人带回去。” “嗯好，改天我去的时候带过去。”於莫接过饭盒，装回挎包里。 “妈，人家做的这鱼还放糖了，真甜。”旁边於菲尝了尝，说道。 “是吗，我也尝尝，”於妈用筷子夹了一小块，“確实，味道还不错。” “呵呵，人家上海人来著，做菜喜欢放糖，”於莫解释了一句，说著，也夹了一块，“不错，虽然放了半天，但是味道和刚做出来的还是一样的。”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哎，哥，我那未来嫂子会做饭嘛？”於菲嘴里还含著鱼肉，冷不丁来这么一句，两眼带著狡黠看向于于莫。 於莫心说这去哪知道去啊，找对象前又没问人会不会做饭，不会做饭还不谈咋地，本不打算搭理的，但是看到於妈也蛮感兴趣的看著自己，硬著头皮说道：“应该会吧，这做个饭有啥难的。” 於妈一听，立马追问：“那是跟她妈妈学的嘛？要是不会也没事，回头我教教她，省的你们自己开火也吃不好。” 於菲也跟著凑趣：“就是就是，最好学会做鱼，不然你们以后钓到鱼，还让人家妈妈帮忙做，那多不好啊！” 於莫听得头都大了，赶紧夹了块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岔开话题：“吃你的鱼吧，咱妈做的味道也不错。对了妈，年后哪天回老家啊，要不要我提前去商店买点东西备著？” 於妈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点点头说：“初三吧，东西你看著买吧，对了，你街道这边是不是初三就开始上班了？” 於莫放下筷子，喝了口棒子麵粥：“没事，过了年我正好有事去那一趟，算是公差，不用请假。”至於养鱼场的事，於莫觉得还是確定了再说。 於菲突然插话道：“哥，你买东西带著我唄，我也给弟弟妹妹她们挑些礼物。” 一听於菲这话，於莫就知道是想让自己帮她买单，可不能太惯著她，刚才还看自己笑话，聊的都是什么话题，於是，直接说破道：“你不用跟著，多累啊，把你想买的东西写下来，然后把钱给我，我顺道帮你买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买就行了。”见於莫不但没答应，还要收走自己的钱，於菲急忙拒绝了，低著头吃饭不再说话。 ...... 饭后，於莫回到中院自己房间，正准备研究一下手枪拆卸，毕竟，自己也没原身的记忆，对枪械了解还是仅限於前世电视剧上，就听到敲门声。 “小於干事，在家吗？” 於莫听到声音，先把手枪收进空间，然后再去开门，“易中海同志，你这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跟何大清同志有些误会要说清楚，想请你做个见证。”易中海笑笑，搓了搓手说道。 “哦，现在嘛？” “对，大清和柱子也都在家等著呢。” “那好，现在就走吧。” 隨后，两人来到正房何家。 “小於干事，来，你坐这里。”进门后，何大清先招呼於莫坐在主位。 “嗯，你们要说什么事情，还让我做个见证。”於莫也没拒绝，直接坐了过去。 见於莫坐在主位，易中海也没说什么，紧跟著在另一侧坐下，先开口说道：“大清，小於主任我这也请来了，你是不是也把柱子喊出来，咱们当著孩子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柱子，出来吧，”何大清坐下后，朝里屋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何雨柱掀著门帘走了出来，耷拉著脸，衝著於莫点点头，隨后，看向易中海，张了张嘴，也没说什么，低著头走过来坐在桌子另一侧。 “好了，人齐了，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吧。”於莫先开口说了一句。 第43章 见证易、何两家说和 易中海见何雨柱没跟他打招呼，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摊开放在桌子上，露出里面排列的整整齐齐的两沓大黑十。 “大清，这是你这几年匯过来的所有的钱，一共两千一百六十块，你先点点。”易中海指著桌上的钱说道。 何大清瞥了一眼，然后看向何雨柱说道：“柱子，你点点看。” 旁边原本耷拉著脸的何雨柱，现在整个人愣愣的，两眼直勾勾的盯著桌上的钱，听到何大清让他点钱，直接上前一把把钱搂过来，“呸，”往手上吐了一口唾沫，兴奋地数了起来。 不一会儿，何雨柱点完了，高兴地说道：“没错，对著呢，一共两千一百六十块，我说一大爷，您可真行啊，瞒了我这么多年，您亏不亏心啊。” 听到何雨柱埋怨自己，易中海也没在意，收起桌子上刚才用来包钱的那块布，叠起来放到怀里，不紧不慢地说道：“柱子，这些年，一大爷对你咋样？你出去给人帮厨，时不时你一大妈帮你看著雨水？你和许大茂打了多少次架，哪次不是我帮你解决的，不然，许大茂报了公安，你早就被抓起来。” “咚、咚，”何大清敲了敲桌子，打断了易中海，说道：“老易，你让弟妹帮忙照看看雨水，这个情我领，但是柱子和大茂打架这事，柱子他看不明白我还能不清楚，要说这里面没你的事，我是不信的。” “哎，大清，你这是什么意思，”易中海皱著眉，大声反驳道，“他俩打架又不是我教唆的，当著小於干事的面，你可不能乱说。” 何大清摆摆手，也没在意易中海的態度，继续不急不缓地说道：“呵呵，你不认没关係，反正我也不想再计较那些，你就把当年让我离开四九城的事情说清楚就行了” “这事情不是已经向政府交代清楚了嘛，人公安同志都把咱俩放回来了，还要我说什么。”易中海一副不想再提的样子。 “老易，你这就没意思了，別忘了，小於干事还在旁边呢。”何大清端起自己的茶缸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当年的事情我都和小於干事匯报过的，这事情你要是不愿意当著柱子面讲清楚的话，那就你可以回去了，反正你已经把钱还回来了。” 易中海本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听到何大清讲把事情和於莫匯报过了，脸上表情瞬间变了，扭过头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看著於莫问道：“小於干事，这事你都知道？难道是你告诉公安的？” 於莫本来拄著下巴在看戏的，听到何大清把自己卖了，也没在意，习惯性地往后靠靠，发现没有靠背，又坐正后说道：“对，何大清同志向我匯报的，然后我找的公安那边，怎么，易中海同志觉得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易中海急忙辩解道，“小於干事，你做的对，是应该向政府匯报。” 接下来，易中海把当年让何大清离开四九城的话又说了一遍，何雨柱听了也没多大反应，只是声音淡淡的对著何大清说了一句：“当年雨水才几岁，你说都不说一声，就直接离开了，有没有想过我俩怎么活下去。” 何大清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你个傻柱子，老易都说了，我不走的话你俩就危险了，我是为了你俩安全才离开的，还有桌上这些钱，不都是我寄过来的，都怪老易给贪了，不然你俩哪会饿肚子。” “哼，还不是你想昧下那几根金条，才不去向政府匯报的，”何雨柱扭过头去不看何大清，不服气地说道，“你杀了人就跑，也不担心特务找我何雨水报仇。” “你真是气死我了，”何大清继续生气地说道，“金条不还是给你留的，我离开时候都没带著。” “哎，大清，”易中海拦住生气的何大清，“你別跟柱子急，你確实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当年让你离开，也没让你和白寡妇在一起啊，还有你寄过来的钱我没给柱子，也是因为担心他乱花，帮他攒著呢。” 何大清本来衝著何雨柱发脾气，听到易中海这么说，立马又转过身来指著易中海说道：“老易，我给你留面子呢，你那点心思我不点破，以后你离柱子远点，我们两家也少来往。” “凭什么啊，都住一个院子，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雨柱不忿地说道，“再说人一大爷也把钱还回来了，在厂子里人还照顾我呢。” “呵呵，”听著几人爭论，於莫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何大清也是，你直接將易中海想让何雨柱帮他养老说出来不就行了，何雨柱也成年了，他自己要是愿意多养两位老人，到时候还能多得到一笔財產，如果不愿意，知道了易中海的想法，以后易中海说什么做什么也不会被糊弄进去。 还有，这易中海也不老实，人父亲寄过来的生活费，凭什么帮人攒著还不告诉人家，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反正这事情做的不地道。 “我说於莫，你笑什么？”何雨柱听见於莫的笑声，不乐意地说道。 “行了，你们都別吵了，何大清同志，你寄过来的钱易中海同志已经还给你了，利息你还要不要？”没回答何雨柱，於莫先是看向何大清问道。 “不要了，”何大清语气生硬地说道。 “那好，你们两家之间，钱的问题算两清了，”於莫见何大清不在意利息什么的，也没在意，反正自己点出来了，接著继续问道，“另外，当年的事情也说清楚了，还有其他要说的吗？” “没有了，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何大清依旧语气生硬。 “易中海同志，你这边呢？”於莫又看向易中海说道。 “我这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易中海语气淡淡说道，“但是，就像柱子说的一样，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可能互相不来往呢，做人不能那么自私，不然，咱们院每年的模范四合院称號可留不住了。” “呵呵，”听到易中海经典话语，於莫忍不住又笑了出来，“嗯，易中海同志，你说得对，做人不能自私，但是，自私的標准不是由你来定的，不能你说谁自私谁就自私。还有，上次全院大会时候你还在公安那边关著，有些事情不清楚，我现在简单给你说下——之前各院指定的管事大爷已经不算数了，以后有事可以找居委会处理。当然，如果邻里纠纷当事人愿意找你帮忙协调，你可以帮忙处理，但是，如果人家想要找街道或者公安，你不能拦著不让去。” 说完后，见易中海愣在那没什么反应，於莫拍拍他的肩膀，接著说道：“易中海同志，你听清楚了吗！”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听，听清楚了。” “那好，听你们说了这么半天，我也累了，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於莫说著就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哎，小於干事慢走，”何大清见於莫起身，急忙也站起来，上前开门。 第44章 空间的意外发现 回屋后，於莫反手將门閂插好，到床上躺好后直接进入空间。 对於突然出现的於莫，张一毛三人已经习惯了。 这三人被关在空间里已经有段时间了，虽然没有白天和黑夜，但是吃喝不愁的。於莫之前交代要挖的树坑和鱼塘也早就挖好了，三人现在也没事干，每天不是打牌就是睡觉。所以此刻於莫突然出现，三人还当於莫进来检查鱼塘的呢，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闭上了嘴巴，在那安静地打牌，生怕吵到於莫，再给来个闭嘴禁言。 於莫看了三人一眼，也没在意，手枪出现在手中，“咔噠”一声，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响在这安静的空间中格外响亮。 正在打牌的三人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张一毛首先反应过来，扔下手中的扑克牌，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旁边两人也是嚇得脸色煞白，瘫软在地上。 张一毛到底是领头的，还有点胆色，踉蹌著后退两步，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带著哭腔衝著於莫喊道：“东，东家！您这是干啥？我们兄弟三个可没有偷懒，您交代的树坑挖好了，鱼塘里的鱼也餵食了，鱼养得可好了，您不会是想打死我们吧？” 另外两人也是跟著哭喊起来，趴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东家饶命啊！东家饶命啊！” 看著哭喊求饶的三人，於莫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正在求饶的三人说道：“停，不杀你们，张一毛你过来一下。” 听到於莫说不杀他们，张一毛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於莫跟前，点头哈腰地说道：“东家，您有什么吩咐？” 於莫刚才正想要开枪试试，突然想到自己在这个空间中一直处於中心位置，周围这一圈迷雾自己也没办法进去探索，现在正好可以利用张一毛三人去探探路，不然，自己这一枪开出去了，子弹再冲后面飞出来，那就不好了。 “张一毛，你们怎么没有想著逃跑啊，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待著？” “不敢，不敢，这四周都是白雾，我们也不敢乱跑。” “嗯，不管你们之前有没有去过，现在去里面给我探探路，不然，我可就开枪了。”说著，於莫举起手枪，对准张一毛。 “別，別开枪，我去，我这就去。”张一毛被眼前的枪嚇得跌倒在地，爬起来后跌跌撞撞地朝著空间边缘的白雾跑去，那白雾浓得像化不开的棉絮。 於莫看著张一毛刚一接触，还没走两步就见不到人影了，知道自己在空间走动，整个空间可见范围也会跟著刷新，让自己一直处於中心位置，於莫也只好耐心等著了，目光紧紧盯著前方张一毛消失的位置。 另外两个小偷还在原地跪著，看著张一毛消失在迷雾中后，两人面面相覷，脸上满是后怕，又带著点庆幸，庆幸被叫过去的不是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间里静得都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声，却始终不见张一毛的身影，再看看这四周迷雾，於莫突然感觉这个空间怎么有点诡异啊，怎么来的不清楚，后面上线一个系统，也没解释四周这些迷雾干什么的，难不成里面还隱藏著什么凶险？ 就在於莫心里泛嘀咕时，琢磨著要不要把另外两个人也派进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哎哟”一声痛呼，紧接著是“扑通”一声闷响。 於莫纠结著要不要再把另外两个人派进去时，身后突然传来“哎呦”一声痛呼，紧接著是“扑通”一声闷响。 於莫立即转身，並举起手枪。 只见张一毛正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浑身沾著些湿漉漉的水珠，头上还沾著几片不知名的绿叶子，正齜牙咧嘴地揉著摔疼的屁股。 “东、东家......”张一毛抬头看见於莫又用枪指著自己，嚇得一哆嗦，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差点又摔了一跤，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走出来了......” 於莫招招手，让张一毛往前些。 “你在里面都看到了什么？”看著眼前的张一毛，於莫直接问道，並將他脸上的绿叶拿在手中，想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来，结果什么也没看出来。 张一毛咽了口唾沫，惊魂未定地指了指身后的白雾：“我、我进去后，一直往前走的，里面也是一团白雾，啥也看不清，脚底下还软绵绵的，好像踩在棉花堆里一样。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然后眼前突然一亮，脚下就感觉踩空了，就摔地上了......然后，就看到您拿枪指著我。” 张一毛说著，还后怕地拍了拍胸口：“东家，这白雾邪门得很，我明明是从那边进去的，怎么就从这边出来了？”说完，还指了指另外两位小弟。 於莫想了一下，看来自己猜测非常正確，还好刚才没贸然开枪，这四周迷雾后边没准还真是连著的。抬起手腕，看看时间，想到刚才好像没有计时，乾脆再来一次好了，於是对张一毛说道：“张一毛，你再进去一趟，我给你计个时。” “东、东家，能不能换个人去啊，我这腿还软著呢。”张一毛听见於莫让他再跑一趟，顿时支支吾吾的说道，说完，还指了指旁边还在地上跪著的两人。 “废什么话啊，你们三个一起去，张一毛，你还往前走，你们两个一个往左边，一个去右边。”於莫直接將將三人移动到对应的位置，然后命令道，“马上给我进去，谁愣著不动，我就开枪了。” 瞬间移动了位置的三人，看著眼前的白雾，又听到於莫的命令，只能硬著头皮往前走。 看著三人进去后，於莫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正好是晚上十点半，然后，仔细看了看手中的绿叶，挺新鲜的，闻著倒是有一股清凉的气息，和薄荷叶的味道差不多，但是又比薄荷叶厚实，难不成白雾中还有植物？想不明白，於莫也不再纠结，就看著手錶等待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当手錶的指针都指向11点的时候，於莫听到身后再次传来“哎呦”一声痛呼，紧接著是“扑通”一声闷响，转身看去，张一毛果然还是出现在他进去的反方向。 同时，另外两个人也分別出现在左右两侧，只是两人都是从迷雾边缘走出来的，並不像张一毛一样凭空摔出来。 第45章 传送 於莫招招手，让三人都上前来。 打量著眼前三人，於莫发现张一毛头上还是那几片叶子，另外两人头髮上倒是多了一些灰白相间的绒毛，跟黑色头髮相比特別明显，伸手拿过来，也看不出来是属於什么动物的，直接问向两人：“你们进去有没看见或者摸到什么动物、植物？” “没有，进去后还是白茫茫的一片。”两人同时摇摇头回答道。 看来，再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了，於莫叮嘱张一毛三人观察记录这四周迷雾变化情况，然后就出了空间。 躺在床上，於莫回忆了一下前世看过的各种空间异能文，想了半天也没找到一款和自己现在拥有空间相似的，但是，凭藉多年阅歷，於莫感觉自己的空间肯定还会有变化，周围的迷雾肯定会消失，总不空间会无限扩充下去吧，只是不知道具体会是什么时机条件，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吧，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沾满晨霜的玻璃，照进屋內。霜花像是被冻住的碎银，在窗上凝成了松针似的纹路，被阳光一晒，便化作细碎的水珠，顺著玻璃往下滑，留下几道弯弯的水痕。 那道光线也被揉得七零八落的，斑驳的亮斑洒在床上，渐渐地，於莫的眼皮被这光晃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坐起来后，拿过枕边新买不久的手錶，凑到眼前一看——八点整了。 “坏了，起晚了！”於莫低呼一声，猛地从床上起来，手忙脚乱的抓过搭在床尾的毛衣就往身上套。 这几个月倒是习惯了八点上班的日子，生物钟也跟著调过来了，每天最晚也都是七点醒，怎么今天这时候才醒过来。 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刚拉开门栓，脑子里“翁”的一声，没等於莫打开房门，眼前景象一变，发现自己出现在空间中，周围不再是白茫茫的迷雾，取而代之的是茂盛的森林，放眼望去看不到边界. 抬脚往前走几步，於莫发现自己的位置不再像以前一样，永远处於空间中心位置了，意念一动，下一秒，於莫出现在森林边缘位置。 “终於能四处活动了！”於莫感慨一句。 自从获得空间后，於莫这个主人反而不能像张一毛三人那样在空间自由活动，位置永远处於空间中心位置，周围都是迷雾，也看不出来变化。 现在好了，四周迷雾消失了，还出现了森林，之前这一亩地的空间倒像是林中空地一样。不过 看著眼前的森林，於莫发现每棵树都特別粗壮，隨便一棵树看著至少也有二十年树龄了。 “系统，这森林是怎么回事？”於莫想到自己还有个系统，也是和空间配套的，空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直接问系统好了。 话音刚落，脑海中传来一道电子合成音：“检测到用户已具备条件，系统升级解锁空间森林模块。” “什么条件？”於莫还是比较好奇这个条件的，这次还真没收进来什么新的特別的，直接问了出来。 “用户暂无知晓权限，请继续努力升级！”脑海中电子合成音响起，於莫听了感觉有点无语，这破系统还设置权限了，不过想到还可以升级，接著问道：“怎么升级？” “请用户自行摸索！” 听著脑海中响起的电子合成音，於莫没再继续追问，这摆明了是问不出结果的，还得自己来摸索，也就隨缘吧。 隨后，看了看眼前的森林，於莫缓缓集中精力，发现视线范围內的景象並没有发生变化，自己並不能透视这片森林。 意念一动，於莫试著用意念拔起一颗树，结果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来，要想使用森林中这些树木，还得准备一些砍伐工具，让张一毛三人来做这件事了。 想明白后，於莫直接出现在张一毛三人搭建的临时帐篷旁边，刚一出现，就听到三人的呼嚕声。 “呵，睡得还挺香！”吐槽一句，於莫没再叫醒三人，看了看周边森林一眼，想著下回等三人睡醒了再去探索好了。 就在於莫想要退出空间时，耳边传来了“咯吱”声，这个声音太熟了，於莫房间门有年头了，开门时就是这个声音。 隨即，脑海中出现了一幅自己房间內的景象，只见於妈推开了自己房间门，走进屋子里往床上看了看，然后帮於莫把被子叠了起来，还念叨著：“这孩子，跑哪儿去了，早饭也不吃。” 於莫在空间中注视著於妈叠完被子，然后关门离开，意识到了自己这次是真身进入空间了，而不是原来那样还留著身体在空间外面发呆。 意念一动，下一秒，於莫出现在自己房间內，位置正好是刚才自己最后注视著的位置。 “不错，看来进入空间后再出来，不是必须出现在原处了，这倒是一个亮点。”於莫小声嘀咕了一句。 “盯！检测到用户发现產品亮点，触发奖励——开通近距离传送功能，方圆十公里內，用户可传送至任意在脑海中能清晰具现的地方。” 听到脑海中电子合成音，於莫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这系统產品还真挺不错的，笑笑夸讚一句还让自己多了一个传送技能。虽然目前只有十公里，但也够用了，自己暂时也没有什么大范围的需求。 对於刚到手的这个传送技能，於莫越想越心痒，决定试一试。隨即，脑海中具现出街道门办事处大门口外巷子的景象——青石板铺就的路面，青砖墙面上还钉著一个木牌，上面写著“红星街道办事处”，大门敞开著，巷子里现在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於莫注视著街道的大门口，意念一动，下一秒，於莫直接出现在街道办事处大门口处，看著眼前敞开著的大门，於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抬腿直接进去。 第46章 养鱼场產量要求 进门后穿过青石地板小院，於莫径直往王主任办公室走去。上次说给自己调到生產建设股当股长，但是，这个生產建设股的办公室，自己好像都没见过，难不成办公地点也在东郊那边。 走到门口，抬手在门上敲了敲，里面传来王主任熟悉的声音：“进来。” 於莫推开门后，就见到王主任正低著头，在一个本子上写著什么。往前走两步，开门见山地问道：“王姨，我们街道生產建设股在哪办公啊？还有原来的其他人员呢？” 王主任闻声抬起头，看见是於莫，脸上露出笑容，放下手中的钢笔，说道：“是小莫你啊，那天见你走的急，我也没顾得上细说。” 顿了顿，王主任接著又说道：“咱们街道的生產建设股本来就是閒置的，你提的这个养鱼场也算是一个尝试吧，办公的话，你这养鱼场弄起来成了吗，那还需要单独办公室来办公啊，至於人手你看著合適的找吧，街道这边给你两个临时工的名额，做出成果的话就可以转正。” “哦，这样啊！”听到王主任的解释，於莫一想也对，养个鱼要什么办公室啊，人手自己来找的话，也挺好，方便自己安排亲戚了。 “那怎么才算是做出成果呢？”於莫接著问道。 王主任听见於莫的问话，笑了笑，拿起桌上刚才写字的本子，递了过来：“你看看，这就是我刚写的养鱼场要做到的要求，还没来得及上报。” 接过本子，於莫看了下，只见上面写著：“要求一，鱼塘、鱼苗自行解决，第一年可食用鱼的產量达到五千斤，次年视情况再定；第二，產量不足时，街道这边享有优先权採购权，统一按照市价採购......” 只看了前两条，於莫就没心思看下去了，这养鱼场还没选好位置，弄多大鱼塘还没想好呢，產量都给自己定好了，这也太计划经济了吧，嘆了一口气。 看向王主任，於莫又作了一个深呼吸，缓声说道：“王姨，你这个產量是怎么確定下来的？之前不是说一开始先弄一两个鱼塘嘛？这哪能出五千斤鱼啊！” 看著於莫长吁短嘆的样子，王主任有点诧异，然后笑了出来，问道：“小莫，难道你这几个月都能钓到几千斤鱼，自己办一个养鱼场还弄不出来五千斤鱼吗？” “不是，钓鱼归钓鱼，但是办养鱼场不是一回事啊，这还让我自行解决鱼塘、育苗，我都没有门路，到时候是地里挖鱼塘还是河道里打木桩也不確定呢，”於莫心想自己有空间弄个上万斤也没问题，但是这又不能明说出来，说著说著，於莫上辈子当项目经理那个脾气就上来了，语气也变得不好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主任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郑重，却仍然带著长辈的温和说道：“小莫，门路这个东西，你忘了你郑叔了吗？一些鱼苗他还是可以搞来的，至於打木桩你不用想了，那边河里不让。另外，地里挖鱼塘你就僱人干活，这个街道这边可以出面帮你出面解决。” 於莫话说出口后，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语气有点不好，不过既然都说到这里了，那事情一定要在开干前说清楚的，继续问道：“鱼苗郑叔找来后，钱是哪边出？街道出面僱人干活的话，给工钱还是记工分啊？” 说完后，於莫看著王主任脸色变了变，马上意识到自己好像理解错了，这不是承包鱼塘自己单干，而是以街道干部的身份去弄这个养鱼场试点，那自然一切都是街道出钱出力了。 不等王主任开口，於莫接著说道：“都是街道这边出的，对吧？我是作为生產建设股股长去管理这个养鱼场的。” 王主任却没立即回答於莫的问题，而是站起身来，先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拉过旁边的椅子，让於莫先坐下，才小声说道：“小莫，咱们关起门来讲，你王姨还能不向著你嘛，实话跟你说吧，这养鱼场只是一个试点，知道的人也不多，街道这边不可能给你出钱的，但是你自己想办法把养鱼场办起来的话，不用太大，就弄一两个鱼塘就行了，后面具体怎么再扩大生產，到时候上面在討论就是了，反正你这个股长是板上钉钉的。” 听到王主任就跟自己关起门来讲话了，於莫心想就这吧，不扯了，点头应著，心里盘算起来：“反正郑朝阳知道自己空间的事情，找他出面搞鱼苗的话也不一定非得用钱来付帐，弄一批鱼也就解决了。至於僱人挖鱼塘，大不了还是用鱼解决嘛，一人一天几毛钱的事，一条两三斤重的鱼也就够了。” 想明白后，於莫將手中的本子还给王主任，语气坦然地说道：“王姨，这事我听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办了，就这么著吧，不过这明年算是第一年，到时候要是养鱼场的鱼不够重量，我再钓鱼就是了，一定达到您提到五千斤目標。” 王主任接过本子，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年轻人干事不能还没开始做就怕这怕那的，后面要是有困难就来找我，我帮你解决。” 於莫应声告辞，走出了王主任办公室，抬头看看天，嗯，是个大晴天！不就是区区五千斤鱼嘛，想想自己这几个月卖给街道的也有两千斤以上了。 想明白后，於莫决定现在就去亮马河那边看看，年前就办好养鱼场选址的事，出了街道办事处大门，径直前往附近的公交车站。 附近的公交车站有个简易的木製站牌，写著途径站，於莫在上面找了找，倒是发现404路公交车终点站就是东郊站，於是，耐心地等著。 站台上陆续又来了几位年轻人，看著都是学生打扮，几人肩膀上除了背著挎包以外，还斜挎著一个四开大小的薄木板。隨意看了一眼，於莫也没再继续关注。 第47章 养鱼场选址（上） 等了大概半小时，就在於莫想著要不要回去骑自行车时，远处传来公交车特有的鸣笛声，一辆绿色外壳的老式公交车缓缓驶来，车头侧面牌子上用红色油漆刷著404。 车停稳后，两扇摺叠车门“哗啦”一声刚打开，於莫出於习惯没第一时间上车，而是等著车上的人先下来，结果车上也没人下车，站台上等车的几位学生打扮的年轻人也是一样，没有爭抢上车，眾人排著队慢慢上车，於莫也在后面排著。 上车后，於莫从挎包中掏出公交车月票，递给了售票员看了一下，售票员扫了一眼挥挥手示意放行。车上空位置还不少，於莫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坐稳没多久，公交车启动后猛地一顿，再次往前驾去。 看著窗外的房屋建筑缓缓向后倒退，於莫的心思又回到了养鱼场上。 上辈子也去过亮马河那边，反正几十年后河水也没干涸，河道上木桩子倒是没见到，不过在河边钓鱼的大有人在。这年代养鱼应该还没有什么政策限制，自己唯一顾忌的应该就是那里的村民了，明年就是五九年，三年自然灾害的第一年，別到时候村民饿急眼了偷捞鱼吃。 正琢磨著，公交车突然晃动了起来，於莫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右靠去，同时，左胳膊感觉被什么硬东西硌了一下，扭头看去，原来旁边一同上车的一位女学生的木板刚才撞在了自己左胳膊上。 好在冬天穿的厚，於莫也没感到特別疼，揉了揉也没在意。 “不好意思！”女学生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先开口说道。 “没事。”於莫语气淡淡的回覆道，同时，注意到刚才硌到自己胳膊的原来是个画板，上面还夹著一幅未完成的画，原来这几个学生是画画的啊。 “同志，你到哪站下车啊，要不我们换换座位，你坐外面？”见於莫还算好说话，並没有在意刚才的事情，女学生继续说道。 於莫扭头看去，只见女学生留著厚厚的刘海，头上戴著一个红色髮夹，有著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自己，隨即笑道：“不用了，我到终点站下车。” “东郊站啊，巧了，我们也是去那边写生的。”女学生说著，又指了指旁边几位一同上车的年轻人。 “是啊！”旁边几位学生也同样开口道。 “嗯，”於莫冲几人点点头，隨后继续看著窗外。 女学生见於莫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也没再说什么，扭过头去，继续完成手中的画作。 ......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东郊站到了！下车的同志抓紧时间！”售票员的喊声响起，公交车“嘎吱”一声停下。 隨著车门“哗啦”一声再次打开，还没下车，於莫感受到了裹挟著河面冰冷气息吹进来的寒风，比城里护城河边可冷多了。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抬脚踩到站台的青石板上。 站台外是一片开阔的郊野土地，北边不远处是一个村庄，村庄后面就是一条河，应该就是亮马河了，远远看去就像一条银灰色的带子横臥在天地间。 就在於莫驻足远看时，一同下车的几位年轻人已经背著画板，有说有笑的朝前方走去。於莫也不再停留，同样迈开脚步，往前方村庄走去。 “同志，你也是去前面村庄的吗？”走在前面的几位年轻人，注意到於莫后，刚才那位坐在於莫旁边的女学生靠近搭訕道。 “是的，”於莫简单回復了一句。 “你是村子里的人吗？”旁边又一位年轻人开口问道。 “不是，我来这是办点事情，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啊？”见对方还在搭话，於莫也不好再冷淡下去，挑起了话题。 “我们是xx美术学院的！” “哦，那你们为什么要跑到这么远来写生？是因为这里的亮马河吗？” “不完全是吧！” “这怎么说？” “我们学校一位老师画过一幅画《河边的村庄》，就是这里的景色。” ...... 通过交谈，於莫了解到刚才坐在自己旁边的女学生叫王雪梅，是美术学院大二的学生，其他几位也都是她的同班同学，王雪梅还是班长。 眾人沿著土路走到村口，刚绕过一棵歪脖老槐树，就被两个民兵拦了下来。 打头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中不溜个头，戴著一个狗皮帽子，穿著一件黑棉袄，腰上还繫著一条灰色腰带，背著一桿老旧步枪。另一位民兵也是同样打扮，只是看著年龄更小一些。 见几人走近，稍显年轻民兵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地说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到我们村里干啥？” 见状，王雪梅从挎包里面拿出了一封学校开具的介绍信，向值守民兵解释道：“同志，我们都是美术学院的学生，来这里是完成写生实践的，这是我们的介绍信。” 打头的民兵接过王雪梅递过去的介绍信，看了看，隨后又打量著眾人，注意到於莫时，开口说道：“他也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吗？为什么只背了一个挎包？” 看到王雪梅拿出介绍信时，於莫才反应过来，这年代出远门都得带介绍信，自己这匆忙赶来光想著考察养鱼场位置了，忘了跟王主任要介绍信，这民兵眼睛还挺毒，还看出自己不是学生了。 “我不是学生，这是我的证件，来你们这里是有事情要办。”说著，於莫掏出自己街道办事员的证件，递了过去。 打头的那位民兵接过於莫的证件，看了看，然后又仔细打量了於莫一眼：“红星街道办事员，於莫，你是隔壁安家庄於老汉的大孙子？” 於莫不清楚对方口中於老汉是谁，但是知道爷爷確实在安家庄，不过见对方这么没礼貌，直接伸手拿回自己的证件，语气淡淡的说道：“你知道我！” 手中证件被夺走，对方也没恼，“嘿嘿”笑了两声，“你大舅妈还是我们麦店村的呢，前阵子你妈回村来著，还带了好几条大鱼，都被送到公社食堂了，要不是知道你在城里当了干部，说不得还得通报批评呢。” “嗯，那我可以进村了嘛？”於莫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情况，想到自己刚过来时就是五八年了，现在过了阳历年也才五九年，农村可不就是在搞大食堂了，估计也没开始几个月，不然於妈也不会不知情。 “可以，你们都进去吧！”说著，两位民兵让开了道路。 第48章 养鱼场选址（下） 沿著村子的主路，几人往前走去，时不时的遇到几位挎著篮子的大妈，好奇的打量著眾人，倒也没人主动上前搭话。 对此，於莫是不在意的，反正这两个村子里，自己现在是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几位大学生也是如此，径直沿著主路往前走。 没多久，就来到了村子另一头，已经没什么房屋了，前面不远处就是一座老石桥，一看就有很多年的歷史了。 “大家快看，就是这里，”和於莫並排走在前面的王雪梅，指著前方兴奋地喊道，“石桥、河道，还有一片错落有致的房屋。” “没错，就是这里了！”其他同学也纷纷欢呼起来，然后往前小跑几步，有的把画板支起来，然后坐在地上开始绘画，有的则是跑到石桥边上，观察起那座老石桥，还有人沿著河岸在细致地打量著河道。 “於同志，我也要去完成我的创作了，接下来就不能陪你了。”王雪梅见同学都跑了过去，也有点著急，看向於莫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你过去吧，不用管我，我也是在这边四处看看。”於莫挥挥手，让对方放心过去。 看见王雪梅也跑过去支起画板后，於莫的目光收回，快走几步来到石桥上面，看向上下游的河道。 河面基本结冰了，看不出水势大小，但是石桥附近这几里地的河道基本上是笔直的，也没什么大的弯曲河滩。 集中精力看向河面，当河底清晰的呈现在於莫眼中时，好傢伙，一条鱼都没找到。不信邪，於莫又多看了几处，依然没看到鱼。 看了一会儿，於莫感觉眼睛有些发酸，知道这是到极限了，就停了下来，扶著石栏杆坐下。用食指和大拇指捏捏眉心，內心思忖道。 看来在河道中找地方打木桩不太现实了，不仅没有看到合適的滩涂，河岸两边的淤泥也不少，不清理水位不够养鱼的。另外，这河里的鱼捞的可真乾净啊，估计用的渔网网眼比较小。 现在只能採取挖鱼塘的方案了，到时候引一条水沟將河水灌进去就行了。这样看的话，倒是河北岸的地形比较合適，地势相对南边高一些，汛期的时候不用担心水位上涨带来河水倒灌的问题。 “於同志，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著这么累啊？”王雪梅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石桥上，疑惑著打量著於莫。 “哦，是王同学啊，”於莫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下，“我没事，你那画完成了吗？” “没呢，正想过去河对岸再看一看。”王雪梅说著，將手中画板展示给於莫看，“我想这不能完全模仿老师那幅画，想要改变一下村庄房屋风格。” 看了一眼眼前的画板，中间已经画好河流加石桥了，“哎，你这桥上还站著个人，这是画的我吗？”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著，於莫接过画板，仔细看了看。 只看了一眼，於莫就注意到画中桥上人物有点眼熟，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桥中央，藏青色上衣和军绿色裤子，还背著一个绿色挎包，看向河道的上游，这正好就是於莫今天的打扮。 “是的，”王雪梅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手指掩嘴笑道，“嘻嘻，刚才看你太投入了，站在桥上一动也不动的，就把你当模特，画了上去，你不会生气吧！” 注意到画中自己只是露了一个侧面，於莫將画板还给王雪梅，摆摆手，说道：“不生气，这又不是照片，走吧，我们一块去对岸看看。” 接过画板后，王雪梅见於莫没有生气，跟在於莫身后，“哎，於同志，你这是在看什么啊？” “其实吧，告诉你也没什么，我就是过来看看这河里能不能养鱼，”於莫想著这事也不是不可告人，只是没有区里边没大张旗鼓的发文说明而已，这王雪梅知道了也没什么。 说著，脚步不停，於莫很快走下石桥，踩在河北岸，脚底下的泥土都比河南边的要硬一些，这以后挖个河沟倒是问题不大。 “养鱼啊，就在这河里边，那你怎么判断这河水適不適合养鱼啊？”王雪梅抱著画板跟上来，也没著急去夹她的画板。 “不是，这河道里不太合適了，打算在岸边荒地挖几个鱼塘。”於莫指了指前方一片开阔地. 不远处整整齐齐的田垄，到这岸边还是有片开阔地的，看来现在现在没让个人承包土地，倒是没什么人积极开荒，划出两亩地挖几个鱼塘来还是可以的。 王雪梅恍然大悟，顺著於莫手指的方向看去：“哦，挖鱼塘啊！你你打算挖多大呢？在石桥哪边？要不我帮你画出来吧。” “这画上再加上一片鱼塘，那就更丰富了，”说著，王雪梅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支起画板，拿笔在上面比划著名。 看著王雪梅那高兴的模样，於莫笑了笑，走过去看著王雪梅的画板，说道：“在石桥东边吧，你就画两三个鱼塘就行了，看你怎么布局了。” 王雪梅握著画笔的手格外轻快，笔尖在画纸上轻轻勾勒几笔，就画出了鱼塘的雏形，画上几株莲叶，添上几条小鱼游动在莲叶间，又添了几笔田垄的轮廓，將石桥、河道与新规划的鱼塘巧妙串联起来，原本偏静的画面多了几分生机。 “不错啊！”看了一会儿，见王雪梅停下了画笔，於莫开口夸讚道，“你这还只是素描，如果搭配上顏色，那就更生动了。” “咦，於同志你也知道素描啊！”王雪梅抬头看向於莫，惊讶地问道。 “呵呵，略懂，”素描这个技能於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哎，我这边算是完事了，打算回去了，你们什么时候画完啊？” “我这还要等一会呢，你不用等我们，完事就先回去吧！”王雪梅无所谓地说道，隨后继续完成自己的画作。 “嗯，那你们继续，我就先回去了。”於莫点点头，然后又看了看北岸安家庄方向，心想今天自己一个人上门拜访感觉有点“胆怯”，还是等年后和父母一起好了，转身离开。 第49章 年代回忆 离开麦店村时，於莫在村口和两个民兵閒扯了一会儿，主要是打听於妈往村里送鱼时，有没有受到什么委屈。情况还算不错，村里人也知道於爸在城里大医院当医生，再加上知道於莫退伍在街道当了干部，也没刻意为难，只是按照规矩把鱼没收了。 事情问清楚后，於莫不再耽搁，径直往车站走。在站台等车时，他趁机悄悄试了试空间传送，发现到四合院和街道的距离都超了十公里，眼下用不了，只能继续耐著性子等公交。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行驶著，於莫靠在椅背上，眉头微皱，慢慢回忆起当下的年代背景。他从课本里学过，眼下农村的公社食堂，是这个年代独有的集体形式，也是大炼钢铁的热潮下，乡村里的普遍光景。 这时候全国都在搞大炼钢铁，家家户户都会把铁锅这类铁器交出来支援生產，连些小铁器也都收上去凑数，村里的乡亲们也都不自家开火，统一到公社食堂吃饭。於莫曾在后来的影视里见过相关的场景，只是那些影视里的伙食，和眼下的实际情况本就不一样。 於妈往老家送的几条鱼，也是交到公社食堂统一分配了，心里便盘算著，回头得好好提醒下於妈，这几年往老家送粮食怕是不太方便，真要惦记家里，不如送点副食品、衣服或者日用杂物，反倒更实用些。 除此之外，还有个情况让他犯了难——现在农村社员都参加集体劳动，报酬以工分核算，可“大锅饭”的模式下，干多干少一个样，难免有人出工不出力，这样一来，他原本想僱人挖鱼塘的想法，就行不通了。 鱼塘养鱼属於集体经济范畴，只能由公社统一分配人手，到时候作为报酬的鱼不能再给到干活的个人手中，说不定一个鱼塘挖个半年也不是没可能，於莫轻轻嘆口气，看来，他必须做好两手准备，等过完年，得儘快想办法把鱼塘的事落实到位。 思绪正飘著，售票员洪亮的报站声突然传来：“南锣鼓巷到了——” 这声报站，总算把沉思中的於莫拉回了现实。 他起身下车，站在站台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二十分了，这个点了，还是先回去吃午饭吧，便不再耽误，径直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四九城街道上，处处都透著浓浓的年味，街头巷尾也都打扫得乾乾净净的，虽不及后世那般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却也贴满了红彤彤的红色春节標语，“过革命后春节、增產节约迎新春......”的字样，在街道上格外醒目。 路过供销社，於莫看到门口排著一堆人，个个都拎著菜篮子，队伍不算长，却排得整整齐齐。他下意识地往队伍前头看了看，只见有人拎著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油光水滑的，约莫有一斤重；还有人拎著一条二斤左右的草鱼，脸上带著掩不住的笑容，走起路来都带著风。 “多亏了街道给的肉票啊，没想到今年不仅有肉还有这么大的鱼！” “可不是嘛，听说还就是咱们红星街道，才有这么多鱼供应呢！” “嗯，据说是咱们街道来了一个钓鱼高手，不光弄到几千斤鱼，还钓到好几条几十斤重的大鱼呢。” “真的假的？那也真是太厉害了！” 路过两个閒聊的路人时，於莫恰好听到这番对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们说的，多半就是自己了，只是这话传的还挺离谱，他压根没钓到过几十斤重的大鱼，笑著摇了摇头，没再多想，脚步不停，径直往四合院走去。 刚进四合院大门，於莫注意到前院阎家门口围了不少邻居，嘰嘰喳喳的，好像在凑什么热闹，他本来没打算理会，径直往后院走去，身后却突然传来阎埠贵的喊声：“小於干事！” 於莫停下脚步，缓缓扭头，语气淡淡的问道：“有事？” 阎埠贵也没在意他冷淡的態度，扶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连忙说道：“是这样的，这不是要过年了吗，我閒著也是閒著，就帮大伙写几副春联，也不要钱，就隨便给点花生瓜子，意思意思就行。” 说著，他还指了指桌子旁边放著的菜篮子，於莫扫了一眼，好傢伙，这是写了多少幅春联了，都有半篮子花生了。 “不用了，春联我已经买好了。”於莫语气乾脆，直接拒绝了。 阎埠贵脸上笑容不减，语气却多了几分游说的意味，耐著性子劝道：“买的哪有手写的有年味啊！还浪费钱，你看我这字，虽然比不上书法家，可是也是练过几年的，贴在门上比印刷的鲜亮多了。” 一边说，他一边拿起一副刚写好的春联，小心翼翼地展开，递到於默面前，满脸期待地等著夸讚。 围在桌子旁边的邻居们也跟著附和，有个於莫不认识的大妈说道：“阎老师的字確实不赖，我家这几年的春联都是阎老师写的！”还有个年轻姑娘接话道：“是啊是啊，三大爷写的春联还便宜，一副春联给一把花生瓜子就行了，比买的划算多了。” 见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还在继续劝说，於莫轻轻摆了摆手，直接打断眾人的话：“真不用麻烦了，我已经买好了，这东西又退不了，总不能放著不用吧。” 这话一出，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角的弧度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他倒是忘了，买了的春联確实不能退，放著过了年也就用不上了，於莫这话算是堵死了所有劝说的余地。周围的邻居也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纷纷闭上了嘴，没人再多劝一句，现场的气氛一时有些尷尬。 於莫没再看眾人神色，抬脚便往后院走去。 刚进入中院，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於默哥哥！” 於莫停下脚步，抬眼一看，只见是何雨水端著一个盘子，盘子里是一些花生瓜子，她身边还跟著一位个头差不多的陌生女孩，正朝著自己走来。 “哦，雨水啊，”於莫面露微笑，目光扫过她手里的盘子，隨口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前院换春联？” “嗯嗯！”何雨水用力点点头，笑著说道，“是李楠告诉我，三大爷今天开始写春联了，我爸和我哥都没回来，我想著反正我家春联之前也是三大爷写的，今年就还找三大爷写好了。” 第50章 小年 “李楠”这个名字，於莫听起来有些耳熟，可一时半会儿，却也想不起来在哪听过。察觉到两个女孩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他连忙摆了摆手，笑著说道：“那行，你们快去吧，我先回去了。” “於莫哥哥再见。”何雨水十分有礼貌地说了一句，才和身边女孩一起，往前院走去。 於莫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目光又落在何雨水身上——和另外那位小姑娘相比，她看起来瘦得多了，不过转念一想，何大清已经回来了，往后吃的好点，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补回来吧。 后院於家。 於莫推门进入后，看到於妈站在锅边，手里拿著笊篱，一下一下地在翻滚的锅里轻轻搅动著，圆滚滚的饺子在沸水里翻著个儿，热气裹著面香和肉香。 在这个天天都吃棒子麵粥的时代，应该会格外得馋人，不过，於莫倒是没太在意，饺子不饺子的还不是太馋，“今天什么日子啊，怎么包饺子了？” 於妈手上动作没停，脸上泛著笑容，拿起旁边盛著凉水的碗，又往锅里倒了一点，沸腾的水平息下去，这才开口说道：“今天小年，灶王爷要上天了，包点饺子送送他，保佑新的一年咱全家都平平安安的。” 於莫摘下挎包，掛在门后墙上，顺便看了一眼掛历，確实到腊月二十三了，“妈，我今天去麦店村那边了，听说上次您拿回去的鱼，被他们没收了？” “唉，”於妈拿碗盛了一碗饺子，放到了桌子上，嘆口气，继续说道，“可不是说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村里边都开始吃大食堂了。” “那您没受什么委屈吧，”於莫接著问道。 “没有，之前村里不少人都找你爸看过病，都记著情分呢，只是把鱼没收了。” “哦，那就好，”听到於妈亲口说没受什么委屈，於莫也不再纠结，“唉，於菲和於樺俩人呢？去哪里玩了，包的饺子都不回来吃。” “一大早就出去了，你先吃吧，我这都留著呢。”於妈说著，把锅里其他饺子盛了出来， 於莫嗯了一声，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才发现饺子皮不全是白面，还缠著一点玉米面，咬开一口，里面猪肉白菜饺子馅，虽然油水不大，但是味道还是可以的。 嚼著饺子，听於妈在旁边絮叨：“你啥时候把秋叶带回家吃顿饭啊，到时候给你包纯白面的饺子，多放点肉。” “嗯嗯，”於莫嘴里嚼著饺子，含糊不清地说道，“知道了，谈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提一下吧。”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於樺咋咋呼呼的声音：“妈，咱家找三大爷写春联了嘛？” 屋门“砰”的一声被推开，紧接著於樺一头扎进来，摘下头上的绿色棉帽，头上都在冒著热气，看来这齣去玩得挺嗨。 “你个臭小子，推门就不能轻点，”於妈没好气地说道，“春联你哥已经买好了，不用再去前院换了。” “你这是去哪玩了？”於莫看著头髮湿漉漉的於樺，好奇地问道，这年代有什么好玩的，还能玩这么疯。 “没什么，就滑冰去了。”於樺拿起盆架上面搭著的毛巾，胡乱擦了擦，坐在於妈旁边道，“哎，今天家里吃饺子啊！” “吃你的吧，”於妈端过来一碗饺子，放到於樺面前，“下午別出去玩了，在家里帮忙搞搞卫生。” “哦，知道了，”於樺情绪一下子就下来了，不开心地吃了一口饺子，隨后，眼珠子滴溜乱转，“妈，怎么没看到於菲啊？” “她在不在家，你都不能出去玩。”於妈也坐了下来，顺便倒了一碟醋放在桌子中间。 对於饺子蘸醋，於莫倒是没什么讲究，夹著一个饺子蘸了一下，醋倒是还挺酸的，不过就是感觉有点土乎乎的味道，大概是这年代的特色吧。 不一会儿，於莫吃完了饺子，站起来正想要去刷碗，被於妈制止了，让放桌子上別管，待会她一块刷就行了。 於莫还是比较听话的，没再坚持，出门来到中院打算回屋休息一下。 “小於干事，你等一下。” 於莫进入中院时，秦淮如从屋里出来，拦住於莫说道。 於莫看著拦住自己的秦淮如，皱了皱眉，上次帮她解决户口问题后，好像没再有交集了，这又是想跟自己说什么。 “小於干事，”秦淮如亲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得低低的，眼镜还往后院方向瞟了瞟，“你家今天是不是包饺子了，我闻著还是肉馅的呢，这还没到过年就包肉饺子了，是不是家里还有富裕的猪肉啊？” 於莫没接话，只是冷冷地看著秦淮如，心想这秦淮如鼻子够灵的，自己进屋前都没闻出来什么肉味。 秦淮如见於莫没接话茬，也不在意，继续说道：“能不能借点肉，让你秦姐家也包顿饺子，等东旭关餉了再还你。” “借不了，都吃完了。”於莫乾脆利落的拒绝了，说完，绕过秦淮如就往自己屋里走去。 “哎，小於干事......”秦淮如见於莫一句话说完就走，情急之下，伸手就要去拉住於莫的胳膊。 於莫哪能让她沾身啊，这在院子里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好听也不好听，看著秦淮如伸向自己的双手，於莫下意识的眉头更皱了，顺带集中了精力。 然后，於莫眼中的秦淮如就好像被套了“虚弱”技能一样，整个人的动作慢了无数倍，於莫下意识地就想要让自己远离对方，没想到刚一產生这个念头，於莫就发现自己出现在距离秦淮如两米之外的位置。 再看秦淮如，对方还在持续著向自己伸手的动作，缓慢无比。 一瞬间，於莫意识到自己好像掌握了某种了不起的技能，念头再动，然后就出现在秦淮如刚好伸直双手也够不到自己的位置。 看著秦淮如伸直了的双臂，於莫收起嘴角的笑容，正色道：“秦淮如同志，你这是想干什么？拉拉扯扯的让別人看到怎么办，不是非得吃肉饺子才能过年，都是一个院的，给自己留点体面吧。” 说完，直接快步离开。 秦淮如愣愣地站在那里，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刚才於莫明明就在自己眼前，怎么自己就没抓住他呢。 第51章 突然被带走了 回屋后，於莫反手插上门栓，又快步过去拉下窗边的灰色窗帘。 然后，回忆了一下刚才在院子里发生的那一幕，自己当时下意识地集中了精力后，秦淮如在自己眼中就好像在做慢动作一样，缓缓抬起双手抓向自己，於莫瞬间就联想到了玄幻小说中经常出现的境界——入微。 当时，脑子里只想著“躲开”，但是脚上还没有动作，人就出现在了两米之外的位置。 之前也只是在空间中才可以做到的，现在想想，应该是在空间外，自己也可以做到瞬移了，只不过需要是集中精力的状態下才行。 看了看屋中布局，於莫紧贴南墙边上，然后集中精力让自己瞬移到北边墙边，下一瞬间，於莫就出现在了北墙边上。 之后，又反覆换方向试了几次，无论中间有没有障碍物，都不影响瞬移，可以从地面上直接瞬移到床上，也可以从衣柜里面，在不打开衣柜门的情况下瞬移到外面。 躺在床上，儘管头有点晕，但是於莫心里开始高兴地，自己这是要朝著超人的方向发展啊，回头可以找人学两招，到时候配合上自己这瞬移技能以及入微的观察力，战斗力不得直线飘升啊。 由於头晕，於莫也很快就睡著了，等醒来时，发现已经一点半了。 起床后，看了一眼窗外，没什么人，直接脑海中具现出街道办事处大门景象，观察一下没有人，下一秒，於莫直接出现在街道办事处大门口。 抬脚进去，於莫直接前往王主任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是虚掩著的，窗台上摆放著两盆蔫巴巴的月季，透过窗户还能看到王主任正俯首在办公桌上，好像翻阅著什么。 “咚咚，”於莫敲了敲门，发出闷闷的声响。 “进。” 办公室內传来王主任的声音，带著点翻文件的沙沙声。於莫推门进去，反手带上门，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王姨，上午我去亮马河那边村庄转了转，河道里面確实不太合適，所以，选在北岸安家庄那边的荒地挖几个鱼塘出来。” 稍微停顿了一下，於莫接著说道。 “就是现在农村成立了公社，村民们家家户户不做饭，都在公社食堂吃大锅饭了，我个人出面僱人就行不通了，还得街道出面联繫他们公社才行，还有就是，我担心这个到时候开工后，春汛前挖不好的话，那就耽误了。” “確实，去年八月份出台的政策，农村都成立了公社，”王主任放下手中的材料，然后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会儿，找出一份文件，递向於莫。 “就是这份文件，农村成立公社，实行集体劳动，统一分配，我们街道在那边办养鱼场也算是两边合作的集体经济。” 说到这里，王主任又低了几分：“主要是这个养鱼场算是我们街道第一个出头办，能不能办好谁也说不好，所以，街道这边还是不太好投入太多。至於你担心的工期，这个我来和那边公社领导沟通吧，看你具体是弄几个鱼塘？两个还是三个？” “您出面沟通的话，那我就没问题了，”於莫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点笑容，说著还抬手比划了两下：“先弄两个鱼塘，每个一亩见方的大小。春汛前能顺利完工的话，產量这块您放心，我保证可以完成產量要求。” 王主任听见於莫保证的话，也跟著鬆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抿了口茶：“那就好，王姨主要也是看好你才跟区里提这个事的，你好好干，到时候產量达到要求，没准还要找报社採访你一下，传播传播经验。” “呵呵，”於莫乾笑两声，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对於上报纸这事，於莫目前还是没什么想法的，不过好听话还是会说的，“那就谢谢王姨了，要是上了报纸，我在咱们街道这边也算出名了，往后办事也更有底气了。” 王主任笑了笑，摆摆手，继续说道：“你这还跟你王姨客气呢，对了，你对象谈的咋样啊？什么时候能吃到你的喜糖？” “嘿嘿，这不是也没谈多久嘛？每天还要上班，就周末休息的时候见见面。”於莫没想到这话题又转到自己谈对象上了，趁机吐槽一下。 “家庭和工作一样重要，都不能耽误，”王主任说了一句口號后，话风一转，接著说道，“你这年前也没其他工作安排了，这段时间好好和人家相处，作为街道的年轻干部，早点成了家，干起工作来也让人放心。” 於莫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可以提前放几天年假，顿时开心得不得了，笑著说著：“那好，听您的，我这就去忙了，年后肯定把鱼养好。” 说著，於莫放下手中的文件，转身离开。 走出街道办事处大门，於莫本想直接传送回去，没想到，脑海中刚具现出房间內场景，巷子口就出现了一辆小吉普。 本想等吉普车过去后，结果车子却停在那里不动了，犹豫了一下，於莫往巷子口走去。 刚走进巷子口，车门“哐”的两声被同时推开，从副驾驶和后门各下来一个身穿中山装的男子，身形挺拔，动作利落，一左一右拦住了於莫前进的道路。 於莫心头一紧，从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下意识地转身就要往回跑，却被两人抓住了胳膊，其中一人低声开口，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於莫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哪个部门的？”於莫四下看看，准备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连人带车收进空间里时，却听到车內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莫，別乱来。” 於莫扭头看去，只见打开车门后座还有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中年人——正是郑朝阳，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看著自己。 见於莫望了过来，车里的郑朝阳招招手，半开玩笑地说道：“你俩鬆开啊，让於莫同志自己上车，別嚇到自己人了。” 抓著於莫胳膊的两人闻言，没有半分迟疑，立刻鬆开了双手，后退一步，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人还伸手示意於莫从后门上车。 於莫这才抻了抻衣服，走两步到吉普车后门抬腿上车。 不过，於莫不知道的是，这一幕却被不远处一个半大小子瞧见了。 第52章 坦白 “郑叔，您这突然亲自到街道堵我，是有什么事情啊？” 上车后，於莫直接开口问道，心想这郑朝阳电话都没打一个，亲自过来找自己，该不会有什么用得著自己特殊能力的任务吧。 “先带你去一个地方，”郑朝阳脸上笑容保持不变，但並没有直接回答於莫，朝驾驶员抬了抬下巴，“开车。” “嗯好，”郑朝阳没说，於莫也知趣没再追问，老老实实地靠在靠背上，目光隨意扫向窗外。 不经意间，通过后视镜，於莫注意到后面还有两辆车也跟著启动了。 眉头皱起，內心思忖道，这是还带著两车人出来的，和自己应该没什么关係，大概就是郑朝阳当了部长派头真是变大了，出门才跟隨著这么多人！ 回头看看，郑朝阳已经闭著眼睛靠在靠背上养神了，於莫便也收回目光，抬腕看了一下手錶，下午两点十分，隨即也有样学样地闭上眼睛，合上眼睛作出一副样子休息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车身缓缓停稳，於莫睁开往窗外一看，瞳孔微缩——车门外站著一位荷枪实弹的哨兵，正低头检查驾驶员递过去的证件。 驾驶员低声说了两句，哨兵又抬眼扫了扫车內的於莫和郑朝阳，確认无误后才抬手敬了个標准的军礼，侧身让出通道。 三辆车子依次缓缓开了进去，车轮碾过土路扬起细尘，又被风轻轻吹散。 於莫再次看了一下手錶，三点十分了，整整开了一个小时，也不知道给自己拉到哪里了。 身旁的郑朝阳已经推开车门下车了，於莫也急忙打开自己这边的车门，刚抬腿落地，入目便是一片规整的军营——各种灰砖砌成的苏式坡顶营房顺著土路排开，倒是比自己刚过来时，在南方见到用帐篷搭建的临时军营强多了。 “小莫，看著这地方，是不是有一种回家的感觉，”郑朝阳声音传来，打断了於莫的思绪。 “是啊，毕竟这才退伍没几个月呢！”於莫接过话茬，语气自然，话锋顺势一转，“不过郑叔，您带我来军营做什么啊？” 说话间，他余光扫过身后看了看身后，后面两辆隨行车辆的人也都下车了，清一色的中山装，算下来有八个人，站在后面看似隨意，站位却隱隱约约把他的后路堵住了，於莫心里疑惑，面上半点都没露出来。 这时，方才检查证件的哨兵又跑了过来，立在郑朝阳面前，“啪”地敬了个军礼，声音洪亮：“同志，请跟我来！” 郑朝阳拍了拍於莫的肩膀，语气轻鬆：“急什么，来都来了，进去说吧。” 说著，他迈开步子，跟上前面带路的哨兵，往里面走去，於莫紧隨其后，营区房的路七拐八绕的，於莫感觉自己都快辨不清方向了，最后停在一间有士兵站岗的营房前，士兵身姿笔挺，手持一支半自动步枪。 见两人走近，立刻抬手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又透著几分严肃：“同志，请上交隨身武器。” 郑朝阳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反手解下腰间的牛皮枪套，掀开搭扣露出里面的五四式手枪，递了过去。卫兵伸手接过，仔细看了看枪身编號，又核对了一下两人的通行条子，確认无误后才转向旁边的於莫。 於莫心里还有点发紧，闻言把手放进挎包里，实际上是从空间中取出手枪，掏出来递了过去。 卫兵將两把枪放进门口的铁皮储物柜，咔嗒一声锁好，又朝两人敬了个礼，侧身让出了营房的门。 於莫见到郑朝阳进门后，也跟著进去，而那八个中山装却没有跟进来，而是站在了门口不远处，分成两排守卫在门卫士兵外围。 营房內陈设简单，中间有一张宽大的木製办公桌，几把椅子分列两侧，郑朝阳径直走到办公桌主位坐下，於莫便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抬眼看向郑朝阳，一言不发——倒是要看看这个郑朝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自从发现自己可以真身进入空间，又接连掌握了传送和入微状態，於莫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那一份惶恐不安已经消失不见了，如今心里满是底气。 於莫觉得只要自己不做反人类的事，不招来飞弹轰炸之类的，应该是没什么危险的，退一万步讲，真到了危机关头，躲进空间也就万事大吉了。 沉默片刻，郑朝阳率先打破房间內的安静，摩挲著下巴，脸上泛著笑意，开门见山：“小莫，上次你就很坦诚，告诉我你有特异功能，这次也是一样，我就直接问了，你怎么做到既不翻墙也不走大门，人就直接出现在你们四合院外面了呢？” “你这是派人盯著我呢？” 於莫也没什么气愤的感觉，只是有点无奈，先前交代特异功能的时候，也算是一个试探，没想到郑朝阳还真这么重视，竟然派人盯著自己的行踪。 “算不上特意盯著你，”郑朝阳笑容不变，语气坦诚，“你们四合院门口本就布置有我们的人，原本是盯著易中海的，倒是发现你这么个情况。” 这话是真是假，於莫心里门儿清，低头沉思片刻，也懒得再深究了，既然被发现了，再遮遮掩掩下去，自己一个人最多也就节省个公交费，还不如跟国家交个底，也能最大程度的发挥自己空间这一系列的能力。 想通这点，他抬眼看向郑朝阳，直截了当：“好吧，我坦白告诉您，上次告诉您我有特异功能，其实是因为我有一个空间，除了可以收取东西外，还可以让我自己进行短距离传送，早上我就从家里直接传送到了街道办事处大门口的。” “传送？” 郑朝阳眉头微皱，脸上露出疑惑，显然没理解这个词的意思，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谨慎和期待：“你说的这个传送能力，方便也像上次一样，当著我的面展示一下吗？” 於莫闻言，忽然笑了笑——他倒是忘了，这年代的人哪里听过“空间”“传送”这些词，不理解也正常，更重要的是，他也想试试自己这传送能力，可不可以带著其他人一起，理论上应该是没问题的，乾脆就带著郑朝阳试试好了。 “郑叔，我不知道您有没有胆量试一试，我带著您一块传送一下。” “稍等。” 郑朝阳闻言，走到门口，和守在外面的人低声交代了几句，又快步走回原位坐下，脸上笑意浓了几分，“不著急，等一会儿，请了几位朋友一起来看看你这个传送人的能力。” “行啊，反正我都向您坦白了，知道的人多了，往后我用起来也不藏著掖著了。”於莫倒是不意外，既然郑朝阳带他来到这军营，估计也是要测试他的能力，肯定还和部队有关，知道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別，”郑朝阳却摆了摆手，语气郑重了几分，“你这个能力，往后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別隨便使用，带你来这军营，也是为了保密需要。另外，有一位朋友对你这能力挺感兴趣的，提出可以帮你一同研究下是不是还有其他能力用法，爭取把你这能力发挥到极致。” 於莫心里颇感意外，更多的也是好奇——难不成这世上，除了自己，还真有其他具备特异功能的人？比自己还早一步『投靠』国家了。 这话憋在心里，实在忍不住，他便直接问了出来：“郑叔，难道你那朋友之前见过其他有特异功能的人？” 郑朝阳却摇了摇头，笑著卖了个关子：“我也不知道，等会儿你自己问他就是了。” 话音刚落，营房外就传来了杂乱却有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郑朝阳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往门口走去：“他们来了。” 於莫也跟著站起来，目光紧紧盯著门口——倒是要看看，进来的是什么人？ 第53章 抽血 站在郑朝阳左后方，於莫敛神凝息，目光紧盯著门口。这一瞬间，於莫心里有所猜测，带自己来军营里，估计也是出於安全的考虑，就是不知道是考虑哪一方的安全了。 下一秒，三道身影依次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身形清瘦的年轻人，梳著少见的大背头，一身灰色西装衬得身子挺拔，內搭的白衬衫领口系的整齐，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浑身上下都透著股浓郁的知识分子的书卷气息。 年轻人身旁，是一位穿著军大衣的魁梧军人，目光格外凌厉，当於莫视线和他对上后，有种小学生迟到碰到教导主任一样的感觉，太嚇人了，於莫感觉看向两人身后那道更显瘦弱的身影。 两人身后，跟著一位戴著口罩的女军医，身穿白大褂，肩膀上还背著一个医疗箱，虽然看不到脸，但是那双眼睛却格外吸引人，黑白分明，清澈无暇，於莫感觉有点熟悉。 郑朝阳明显是认识几人的，连忙上前两步，热情的和几人握手，说道：“李团长，郑老师，还有聂医生，这次可就麻烦您几位了。” 被称作李团长的人握手时，中气十足的说道：“老郑，你就別跟我客气了，郑老师和聂医生，我可都给你请来了。”说著，目光看向於莫，带著几分探究和审视，“这位，就是你提到的於莫同志吧！” 话音落下，另外两人目光也齐刷刷地聚到於莫身上。 戴著金丝眼镜的郑老师推了推眼镜框，镜片后的目光比较温和，虽然也在打量著於莫，但是不像李团长那样让人不自在。 而那位聂医生应该就是两位身后的女军医了，那双清澈的眼睛弯了弯，带著笑意。 於莫被三人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这位郑老师估计就是自己这次来这里主要见的人，也不知道是教什么课程的，至於这位聂医生，回想一下，好像也就刚过来时见到过医生，还姓聂，难不成是自己那位老乡聂荣荣？ “是的，我们能坐下来谈吧。”郑朝阳招呼著，又给於莫使了个眼色，“於莫，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 郑朝阳先指著那位穿灰色西装的年轻人，语气带著几分正式：“这位是郑文广老师，我国著名科幻小说作家，我特意请过来，帮忙研究你那个特异功能的——郑老师之前在国外待过，据说见识过其他国家有特异功能的人，说不定可以帮你多研究出来几种关於你空间的能力。” 郑文广闻言，上前两步，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温和带著友善，他伸出右手，冲莫笑了笑：“於莫同志，你好，刚听到郑同志提到你有特异功能时，我除了惊讶，更多的是兴奋——说实话，我写了这么些年科幻小说，也有发掘过內特异功能认识、研究这类特殊能力的想法，今天可算是得偿所愿了。” 於莫连忙伸手迎上去，指尖接触到郑文广的手掌，心里暗自诧异：这年代就有人搞科幻文了？还惦记著发掘研究特异功能，思想倒是够前卫啊！说不定能帮自己把空间研究明白。 他轻轻握了握对方的手，笑著回应：“郑老师客气了，我这能力也一般般，当然我心里也是想著国家的，既然咱们有缘分，往后就劳您费心指点了。” “別这么说，你这能力可不一般。”郑朝阳笑著接话，又指著那位魁梧军人介绍道，“这位是京郊卫戍团的李前进团长，对於你的能力研究，考虑保密性，所以选在这里进行。” 李前进也上前两步，伸出自己宽厚结实的右手，没等於莫反应过来，就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那力道极大，震得於莫肩膀微微发麻。 其实，於莫已经凝聚精神力了，视线中的李前进那手掌看著清清楚楚，宽厚结实，带著军人常年握枪练出来的厚厚的茧子，本来可以躲开，但是他还是没有这样做，这算是来自军人的试探和认可，硬生生接了下来。 “於莫同志，你是好样的，”李前进一边拍，一边语气带著讚许说道，“有能力知道报效国家，不愧是咱们队伍里出来的兵。” 於莫面上不动声色，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接著目光转向那位身穿白大褂的聂医生，心里疑惑：这弄来一位自己认识的医生做什么？真要研究自己一位医生也不够啊！难不成研究过程还有危险，所以找个医生候著。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郑朝阳的目光也落在聂医生身上，笑著说道：“这位应该就不用我介绍了吧，认出来没？你的老乡聂荣荣。” 聂荣荣这才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眉眼弯弯的，她將背著的医疗箱放在桌子上，转过身来冲於莫伸手道：“於莫，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於莫轻轻握了一下对方白皙的手指，看著眼前清秀的面容，微笑著回应道，“你这是被调回来了？我还以为得等到你退伍后才能见面呢。” “呵呵，聂医生是我特意徵调过来的，”旁边郑朝阳接过话茬，“正好你们也认识，听说当时你晕过去，就是聂医生帮你做的检查，这次还要请聂医生来帮你做下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郑朝阳说话的同时，目光转向於莫，表情淡定从容，好像完全不担心於莫会拒绝，一旁的郑文广和李前进也都齐刷刷看著他，目光中满是期待——两人仿佛早就知道要给於莫做这个检查似的，同时房间內的氛围也紧张了起来。 “检查？”於莫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带著几分不解和些许恐慌，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年代的医疗条件，还能怎么检查啊，能检查出个什么来，他带著迟疑，问道，“要怎么检查？总不能给我切开检查吧？” 这话一出，聂荣荣“扑哧”一声先笑了出来，她这一笑，房间內紧张的氛围，瞬间消散了一大半，连带著李前进那凌厉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郑朝阳也忍不住笑了，拍了拍於莫肩膀，语气带著几分打趣：“怎么会呢？把你切开我可捨不得。就是抽一管血，测测你各项身体指標，简单的很。” 郑文广也忍俊不禁，补充说道：“是啊，於莫同志，你放心，据我了解国外也只是抽血做个检查，这种能力核心大概率和大脑有关，但是现在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手段，也达不到研究大脑层次的水平。我们就更不会乱来了。” “就是，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你怕个球啊！”李前进也嚷嚷道，语气里带著军人的豪爽，“也就是老子没你这能力，不然，別说抽血了，就是真给老子切开检查，老子眉头都不带皱的。” 於莫看著几人，抬手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內心思忖道：这漂亮话说的，敢情不是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怎么说都行了。不过，他也看出来了，郑朝阳考虑的还是比较全面啊，还特意把聂荣荣徵调过来，除了保密的要求外，估计也是担心自己抗拒检查吧，让自己美女老乡来做，自己也放心不少。 想明白这一点，於莫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將胳膊抽了出来，径直走到会议桌旁边坐下，抬头看向聂荣荣，语气乾脆：“来吧，我就当献血了，要是真能研究出来点东西，那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看到於莫坐在那，一副我已经准备好了的模样，聂荣荣先是一愣，然后抬眼看向郑朝阳，见郑朝阳点头示意后，不再迟疑，直接上前放下医疗箱，打开后依次拿出了里面的扎带、玻璃针管、酒精和一团脱脂棉——都是这个年代採血常用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 可当於莫看到那大粗玻璃针管，脸色微微一僵，心里暗自叫苦：这好像小时候兽医给猪打针才会用的吧，这么粗的针头扎一下多疼啊，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胳膊。 “別动。”聂荣荣这时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带著点不容置疑的味道，她伸手將於莫的袖子往上捋了捋，动作温柔却有力，，然后熟练地绑好扎带，又用镊子夹起一团蘸了酒精脱脂棉，在於莫胳膊肘血管位置轻轻擦拭著，阵阵凉意传来。 一旁郑朝阳见状，也走到於莫身后，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笑著安抚道：“別怕，就抽一管血，很快就好了，聂医生的手法可比普通护士强多了。” 於莫看著那粗大针头慢慢靠近自己的血管，心里一阵发紧，却还强忍著让自己胳膊不动。当针尖刺破皮肤，一丝刺痛传来时，他咬紧牙关，索性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数著：一、二、三、四、五...... 当於莫数到十的时候，针尖带来的刺痛感才渐渐消失，与此同时，耳边传来聂荣荣悦耳的声音，带著几分歉意：“好了，按住这里，別鬆手。” 第54章 危险直觉 於莫睁开眼睛，就见到一截白皙的手指按著他的胳膊肘上的脱脂棉，忙抬左手按住，顺势弯起胳膊肘，这个採血后需要按压五分钟的常识，他还是清楚的，不到时间绝不鬆开，不然还得出血，尤其是这次针头还那么大。 “好了，”郑朝阳见聂荣荣採血完毕，也鬆开了按住於莫肩膀的手，叮嘱道，“聂医生你就先去做化验吧，注意保密，出结果了你亲自来匯报。” 说完，他又看向一旁的郑文广，语气带著几分郑重：“郑老师，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不急，”郑文广的目光这才从聂荣荣手中的针管上移开，落在於莫身上，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於莫同志，能不能先给我展示一下你的特异功能？让我也好有个直观的认识。” “当然可以，你们进来前，小莫还说要带我体验一下他那个传送能力呢！”郑朝阳笑著接话，直接把“传送”二字说了出来。 於莫心里瞭然，相比於收取东西，郑朝阳更看重传送能力，对屋里这几位，也没必要再隱瞒什么了，他敛了神色，集中精力意念一动，身形瞬间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经瞬移到桌子另一侧，悠閒地靠在椅背上，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屋內瞬间陷入死寂，其他几人都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震惊。 看著眾人这副模样，於莫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下意识地就想端起胳膊，翘起二郎腿，可刚一动就注意到左手依然按著右胳膊肘，只好换了个姿势，改为用右手拄著下巴——心想这一手应该能镇住他们了吧？反正换做於莫自己，即使是在几十年后，自己作为观眾看到別人能够瞬移，怕是也得顶礼膜拜啊！ 他低头正要看下时间，一声“咔噠”的轻响骤然打破屋內的寧静。 这一瞬间，於莫感觉自己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窜遍全身，他虽然依旧低著头，脑海中却陡然浮现出整间屋子內的景象，仿佛上帝视角一般——李团长竟不知何时掏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他，刚才那声轻响，分明是手枪上膛声，昨晚他才练习过这个动作，再熟悉不过了。 念头刚落，於莫身形瞬移，眨眼间就已出现在李团长身后，同时意念一动，直接將李团长手中的手枪收进空间中，那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才算消失，他才鬆了口气。 “李团长？”郑朝阳在听到手枪上膛声音时，皱著眉看向李团长，语气带著几分不悦，“你掏枪干什么？於莫现在还是我们的同志。” 李团长感受手中一松，再抬眼，原本在桌子对面的於莫竟然没了踪影，愣了一下才转过身去，看到人就站在自己身后，忙放下举著的胳膊，訕訕地说道：“別紧张，老郑，我没开保险，就是帮著测试一下於莫同志反应能力，毕竟，他以后执行任务，哪回不是真刀真枪的环境。” “咳咳”郑文广打断两人，目光灼灼地看向於莫，眼里透露著兴奋，“於莫同志，刚才是不是你的第六感，感知到了危险，在低著头的情况下就能『看到』李团长拿枪指著你？” 於莫闻言微怔，心想著郑老师果然厉害，不愧是写科幻文的，思维不一般，猜的分毫不差。他刚才不就是『看到』李团长了，虽然是脑海中上帝视角那种看到，却也有著第六感感知到了一切。 “呵呵，郑老师，您说的不错，確实就是您说的那样。”於莫笑了笑，身形一晃，再次瞬移到桌子另一边，意念一动，把李团长的手枪从空间取出，熟练地退出弹夹，和枪身一併放在桌上。 他抬眼看向李团长，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李团长，这种事情您下次还是先说一声比较好，子弹可没长眼啊！” “是我考虑不周了，”郑朝阳拍了拍於莫肩膀打圆场，又郑文广说道，“郑老师，於莫同志这边刚才展示了他的能力，不知您这边还有什么其他想法？” 李团长被两人一说，脸色微僵，也没再辩解，默默走过去收起桌上的手枪和弹夹，仔细装好插回腰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嘆道：“得，我啥也不说了，就坐这看著你们。” 郑文广见状笑了笑，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走到於莫旁边坐下，略带兴奋地说道：“於莫同志，刚才你那种短距离位置移动的能力，我觉得称之为瞬移比较合適，至於郑部长刚才说的传送，应该是远距离位置移动，不过这个不急，我们先谈下你刚才直接隔著两米远的距离，就將李团长手中握著的手枪收走了，然后过了一段时间才拿出来，是不是就是收郑部长提到的那个空间里了？” “没错，郑老师您说的都对！”於莫听著郑文广的解说，满意地点点头，想著是不是直接把他拉进自己空间里得了，省的再墨跡下去。 得到於莫肯定的回答，郑文广又转头看向李团长，说道：“李团长，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你们的坦克火炮，我想让於莫同志试下，能不能把这些大傢伙收进空间，又能收进去多少，这一点太关键了。” “老郑，你说呢？”李团长並没有直接答应下来，反倒是先看向郑朝阳，郑文广也转头看向郑朝阳。 “可以啊！”郑朝阳见眾人都看向自己，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开口说道，“带於莫同志来里，也是出於这个考虑，之前我们也没测试过他能收取物品的大小极限是多少。” “我服从安排，”於莫立刻表態，坐直了身子，眼里也透著几分期待——空间配合军队，那打什么仗不行啊。 眾人当即起身出了营房，乘车前往坦克训练场，车子没开多久，於莫远远看到两辆坦克正缓缓行驶，同时探查到每辆坦克里还各有三名士兵，当即开口道：“郑老师，现在这距离就可以把前方两辆坦克，连带著坦克中的士兵一块收进空间。” “那好，你先收进空间，然后再儘可能地放到最远的位置。”郑文广立刻应声，又转头对亲自开车的李团长说，“李团长，停下车！” 於莫一听就反应了过来，郑文广这是要测试最远的有效距离啊，毕竟，如果只能远距离收进空间，但是不能相同距离投放，也是个问题啊！ 李团长一脚踩下剎车，车子稳稳停住。 於莫深吸一口气，敛去所有杂念，集中全部精力意念一动，远处两辆正在行驶的坦克瞬间凭空消失，被他收进了空间。 下一秒，他再次意念一动，將两辆坦克朝著视野內最远距离投放出去，下一秒两辆坦克又凭空出现在营地围墙边上，继续向前行驶。 至於坦克里面几位士兵现在是什么感受，还是交给李团长去安抚吧。 第55章 带个突击队上去 “李团长，麻烦你先找人测量一下这里到坦克现在位置的直线距离吧！”郑文广对李团长说道。 “安抚一下坦克內的士兵，注意保密，”坐在副驾驶的郑朝阳补充了一句，然后又对於莫说道，“小莫，你能现在带我们传送到坦克那边嘛？” “好。”李团长应了一声，向窗外招招手，对跑过来的警卫员交代一番。 “好的，我试试，李团长，你可看清楚好了。”於莫见也正想试试能不能带著別人传送呢，直接答应下来，还不忘提醒一下李团长。 说著，左手抓住郑文广肩膀，右手抓住郑朝阳的肩膀，然后脑海中浮现出前方两辆坦克的景象，意念一动，下一秒，三人出现在其中一辆坦克上面。 “放心，你小子......”李团长听出於莫语气中的不满，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就眼睁睁地看著於莫三人消失不见了，转过头发现三人出现在坦克上面。 此时，坦克上方。 “二位领导，体验好了吧，我们要不要下去？” 於莫紧紧抓住郑朝阳和郑文广两人，防止俩人因为坦克还在运动，而站立不稳。 郑文广看了看脚下正在行驶的坦克，还抬脚跺了两下，然后对於莫说道：“先回到车里吧，我们接下来一块儿进入你空间见识一下。” （请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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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团长早已收起了手枪，听得十分认真，等於莫讲完，抢先问道：“三等功奖章我这倒是还有两枚，待会拿给你试试，看你这空间还会不会有新变化。” “同等级別的奖章作用应该有限，这个不急，”郑文广从地上抓了一把土，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走到中间那颗小树旁边看了看，然后说道：“这空间土地应该比东北那边黑土地更肥沃，可以弄一批生长周期短的农作物进来，种植看看长势怎么样，种树的话短时间內看不出来效果。” 於莫也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土壤，回忆了一下印象中北方的耕田，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不过，想到自己当时靠近黄花梨木躺椅时，空间就发生了变化，这种有年头的值钱木料应该是蕴含著什么“灵气”之类的，之前自己没在这方面费工夫去找，这次正好提出来，藉助国家搞来这些东西，隨即提了出来。 於莫提到躺椅的时候，郑朝阳就走到了那张躺椅旁边观察了起来，此时开口说道：“农作物的话，我找农业局协调一下，至於，有年头的木料，你可以去故宫博物馆转一圈啊，我看你这躺椅也没什么明显损坏的地方，真吸收到那个什么『灵气』，我们再派人去搜集也来得及。” 於莫闻言，眼睛一亮，拍拍脑袋：“对啊，我怎么忘了故宫这个地方呢，还是太忙了，没往这方面想！” 郑文广把手中的土撒到地上，拍了拍掌心：“李团长，我觉得有必要先派一队人带著电台去森林里面探索一下，看看这片森林有多大，还有在空间外能不能通过电台和空间內联繫，这一点我估计不行，但还是试一下。” “电台的事情好说，”李团长捻著下巴，然后，指向森林说道，“不过，派人去探林子，也不是不行，我们是不是得做好防护工作，当年，我第一次带部队过林子的时候，好多战士都上吐下泻的，就是林子里蚊虫叮咬携带的病菌造成的。” “这片森林应该不会出现那种蚊虫，”郑文广走到池塘边上，观察了一会儿后说道，“根据於莫同志的描述，这片森林刚出现不久，但是，你们看这些树木少说也有几十年树龄了，应该是一直都存在的，只不过雾气退散了，暴露了出来，但是你们看这片死水鱼塘却並没有引来什么蚊虫。” 说到这里，郑文广指向张一毛三人的帐篷，接著说道：“这三个人都穿著单衣，在这里生活了几个月了，还一直在照看这个死水鱼塘，看面色也都挺健康，没什么蚊虫叮咬的包，说明森林里应该没蚊子之类的生物。” 此时，郑朝阳也走到了鱼塘边上，打量著里面的鱼，开口说道：“確实，这鱼塘也没什么异常的味道，看著还挺清澈的。” 转过身来，郑朝阳看著李团长继续说道：“这样吧，老李，你提供下武器和电台，先让我的人进去探索一下，本来以后也是要安排他们配合於莫工作的，再说了，有於莫同志在，遇到危险也能及时撤出来。” 第56章 初步探索 听到郑朝阳提到自己，於莫也急忙表態，上前说道：“没关係，找一部相机来，我自己进去探索也行，我没感觉到什么危险。” 李团长听到郑朝阳先让自己带来的人进去探索，面色一变，想要再说些什么，郑文广却伸手拦了拦，目光落在於莫脸上，开口道：“也別你一个人了，这第一次再找两个人就行了，我也跟著一块儿去，现在，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电台和相机准备好后再去探索。” 於莫见郑朝阳也没反对，点点头应下，意念一动，几人出现在车內。 车窗外，之前李团长派去的警卫员，正好测量完毕坦克投放的距离，要跟李团长匯报，於莫听到一百零三米的数字，心里简单计算了一下，这差不多就是一亩地的周长，看来，这个距离就是自己目前的极限。 眾人没再说什么，李团长安排警卫员去准备电台和相机，然后开车带著几人来到营地食堂。 食堂里正是饭点，瀰漫著猪肉燉粉条的气味，看来今天这里伙食还可以啊，士兵们按队列有序打饭，见李团长进来，纷纷挺直腰板，行注目礼。 头戴白色厨师帽的炊事班长迎了上来，向李团长敬礼后，笑著招呼道：“团长，您来了，您交代特意给客人准备的白面馒头和红烧肉都准备好了。” 李团长点点头，招呼著於莫几人坐下后，示意炊事班班长把饭菜端上来，“老郑，这次为了招待你们我可是把过年的家底都掏出来了，后面你再提什么要求我绝无二话，完全配合，有了收穫可別忘了咱们部队啊！” “放心吧，”郑朝阳也是会说话的，知道李团长是为刚才的事情著补呢，也是漂亮话说著，“选择来你这里了，自然也是想藉助贵团来办事的，不会隨意变动的。” “好好，那就好！” 说话间，饭菜就端了上来，除了每人一大搪瓷碗粉条菜外，还有一大盘红烧肉和白面馒头。红烧肉油光光的，一看就没少放油，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使用空间次数多了，於莫现在是感觉非常饿，看向郑朝阳，等著他先动筷子。 “呵呵，吃吧！”看出於莫確实饿了，郑朝阳率先拿起筷子，示意眾人开始吃饭。 ...... 饭后，回到之前的营房。 郑朝阳从跟来的人中挑了三人出来，其中一位戴著眼镜的年轻人叫许文彬，是专门负责保管电台的发报员，另外两位都是身材魁梧的精壮汉子，三十多岁的样子，一个叫魏大勇，一个叫周志强，都是东北抗联出身，有著丰富的丛林作战经验。 於莫看著郑朝阳交待魏、周二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郑文广，再看著两人身上的装备——除了手中端著的衝锋鎗外，还额外带了几个手雷。 弄得於莫心里还真有点紧张了，还真得打起精神，隨时准备扯出来。 兴许是於莫的表情太明显了，郑朝阳回头想再叮嘱两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小莫你也別紧张，这都是以防万一，搞不好你那森林里就有野猪、老虎什么的。” “嗯，碰到了我们就带出来，给咱们部队加个餐。”於莫点头说道。 隨后，於莫先將郑文广几人收进空间，然后，自己也闪身进去。 当於莫进入空间后，营房內，李团长开口说道：“老郑，这事情你和上面匯报过吗？於莫同志现在可称得上一个大杀器了，无论是运输物资，还是转移作战部队，那都用得上啊，可就怕出点什么差错，那危害也是不可估量的。” 郑朝阳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拄著下巴，沉思片刻，说道：“自然是匯报过的，於莫同志的特殊能力也是主动向我坦白的，他本人也是经得起考验的，对组织的忠诚倒是不用担心。” 说到这里，郑朝阳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李团长：“老李，你刚才也进去看来著，你有没有什么不好的直觉？” ...... 空间內，於莫直接带领几人传送到森林边缘位置。 魏大勇和周志强两人警惕地看著四周，许文彬则放下电台，架好天线后，戴上耳机，准备和营房內联繫。 於莫好奇地站在边上看著，这年代的电台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全貌，只见许文彬手腕轻轻发力，食指快而稳地叩击著。 不一会儿，许文彬摘下耳机，站起来向郑文广敬个礼，说道：“报告，按照之前约定的频率，没有接收到信息，呼叫后也没没有响应。” “意料之中，电台收起来吧，我们往里边探索。”郑文广摆摆手说道。 收好电台，魏大勇在前探路，周志强殿后，於莫三人在队伍中间，警惕地往森林內部走去。 进入森林没多远，於莫抬头看去，层层叠叠的树冠，空隙很少，也见不到阳光穿透过来，但是森林里倒是不暗，也不知道这光源是怎么个情况。 “你这空间中有夜晚嘛？”郑文广举起相机，对著树冠“咔嚓”按了两下快门，隨口问道。 “没有出现过夜晚，”於莫老实回答道，“之前上面也是白雾一片，能见度还不高呢，现在倒是天更高了，不过还是白色的，不像我们外面的天空是蓝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同一颗星球上。” “说不好啊！”郑文广放下相机，闻言笑了一声，拍了拍於莫肩膀，“本来你这个空间就很科幻，就是突然出现个外星人，也很正常。” 话音落下，於莫苦笑一下，心想可能真是外星人给自己弄过来的吧，没准正在看戏呢。 几人再次提步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於莫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向眾人报时道：“八点整了，我们这是走了一个小时了，还走的直线，这大概多远啊？” “报告，大约两公里，我一直在数著步数。”殿后的周志强开口说道，並用匕首在旁边一颗大树上做了一个箭头標记，並在旁边横著划了两道。 “嗯，”於莫回应了一下，然后看向郑文广，“郑老师，你累不累？要不要出去休息一下？” 这时候，於莫摸了摸脑门上的汗水，之前森林没出现时，倒是从没冷或者热的感觉，看来这热源是在森林里面了。 “我还好，”郑文广对著树上做好的標记，用相机拍下后说道，“你呢？有没有头晕或者目眩的感觉？” 第57章 野兔和野猪 於莫摇摇头，解开棉衣扣子，让自己凉快凉快，说道：“我还能坚持，就是有点热。” 话音刚落，前方茂密的灌木丛突然传来“簌簌”的响动，伴隨著枝叶摩擦的细碎声响，几人瞬间看了过去。 魏大勇也退了回来，抬手示意眾人噤声，躲在大树后面，一手端著衝锋鎗，一手拎著路上折来的一根长木棍，往前方灌木丛拨动。 於莫也集中精神，隨时准备带眾人退出空间。 灌木丛被拨开的瞬间，一道灰白的身影窜了出来，竟然是只灰白杂毛的兔子，见到眾人也不惊慌，三瓣嘴唇一动一动的，嚼著树叶，两眼呆愣愣的看著眾人。 “嗨，是野兔子啊！”魏大勇鬆了口气，丟掉木棍，伸手將距离最近的一只兔子逮住，拎了回来。 “这应该是家兔吧？”郑文广拿起相机拍了一张，“见了人也不躲开，野兔子应该是很警惕的。” 於莫上前接过兔子，掂量了一下，估计有个七八斤重，“这兔子还挺肥的，空间里这森林也是刚出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迷雾的时候就有了。” “再往前走走看吧，我们这走了一个小时，还看不到边界，”郑文广开口说道，“还只遇到了两只兔子，估计没什么动物。” “行啊，不过，这两只兔子要不要带著呢？”於莫晃了晃手中的兔子，问道。 “带著唄，”魏大勇不知从哪找了根藤条，凑了过来，“交给我吧，我给它捆起来。” 於莫本来还想直接將兔子带出去，见状直接递了过去，看著魏大勇手脚麻利，用藤条將兔子前腿和后腿分別捆起来，然后放进背包里。 眾人收拾妥当继续前行，依旧是魏大勇在前开路，只不过，比刚才更加警惕了一些，时不时的用木棍拨开旁边的灌木丛看看。 又继续前进了一段距离，於莫看了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正想要提醒几人，前面的魏大勇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示意两人噤声，同时，手脚並用爬到旁边一棵大树上。 见状，於莫也带著郑文广和许文彬瞬移到旁边一颗大树上面，拿起手中的望远镜，往远处看去。 只见二十多米外的一片林间空地上，一群深褐色的野猪正低著头专注拱食著腐烂的树叶，其中一头体型特別大，半人多高，接近两米长，两根弯曲锋利的獠牙表明这是一头公野猪。 於莫回头看了一眼，殿后的周志强也跟著爬到了一个树杈上，这才小声跟郑文广说道：“前面一群野猪呢，你说衝锋鎗的子弹能不能打透啊？” “最好不要开枪，枪响之后，搞不好还会引来其他野猪，”郑文广摇摇头，“我拍张照片记录下，我们就先退出去吧。” 说著，郑文广举起相机对准野猪群，“咔嚓”一声拍了一张照片。 於莫等他放下相机，这才带著几人退出空间。 营房內，郑朝阳和李团长俩人正坐在一块，抽著烟，桌上的菸灰缸已经满了，两人眉宇间都带著几分凝重。 李团长按下菸头，先开口说道：“这都两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你说他们不会真遇到什么危险，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受伤回不来了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郑朝阳摇摇头，左手按了按太阳穴，隨即说道：“可能性不大，老魏和老周都是有经验的，再说於莫对危险的直觉也很敏锐，不至於反应不过来。估计是......” 郑朝阳话还没说完，营房內灯泡“滋啦”闪了一下，几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屋子中央——正是於莫、郑文广还有魏大勇三人。 “你们可算是出来了！”李团长站身来，走到於莫身前，仔细打量起来，“没受伤吧？” 郑朝阳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了，坐在那静静的看著於莫几人。 “嘿嘿，”於莫乾笑两声，解释道，“没事，就是林子太大了，走了两个小时还看不到边，又一直高度集中精力，有一点头晕。” 魏大勇放下背包，打开后拎出里面捆绑住的兔子，献宝似说道：“抓到一只这么肥的兔子，还有，我们退出来那个位置还有一群野猪，膘肥体壮的。” “我都拍下来了，考虑到开枪会激起野猪的凶性，所以直接退出来了。” 郑文广举扬了扬手中的相机，说道，“另外，可以联繫一下林业局的专家，里面的树木我一棵也认不出来，估计都不是我们北方的树种。” “不错，”魏大勇也开口说道，“我和老周在东北林子里待著那么多年，也算是见过不少树木了，可是，也没一棵像里面那样长著大树叶。” 郑朝阳闻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黑本，將刚才几人说的情况一一记了下来，等写完最后一笔，站起身来，说道：“野猪的事情你们做的对，至於里面树木品种单一吗？单一的话砍一棵运出来，再找人看看好了。” 郑朝阳这么一问，郑文广、魏大勇几人顿时面面相覷，好像还真没注意这一点。 最后，还是於莫站出来说话：“要不相机留给我，晚点我休息好了，再进去看看好了。” 说完后，於莫看向郑朝阳，因为其他人也都等著郑朝阳来做决定。 郑朝阳点点头，面露微笑，朝李团长使了个眼色说道：“老李，你先让人安排於莫他们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先来这里集合，然后再说下一步安排。” 只见李团长一副我懂的表情，在於莫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冲郑朝阳使了了一个眼色，然后，喊来门外的警卫员，带著於莫几人往外走去。 乘车来到一个单独的小院，在警卫员的安排下，於莫住进第一个进入安排好的房间，房间內已经准备好了热水瓶和洗漱用品，没再留意其他人的情况，关好门后，於莫简单洗漱了下，然后，把床上的被褥摊开，紧接著闪身进入空间中。 营房內，於莫几人离开后不久。 “老郑，你要跟我说什么？还特意把他们几个给支开了。”李团长在於莫几人离开后一段时间后，才凑到郑朝阳身边小声说道。 “老李，你刚才也听到了，他们几个沿著一个方向走了两个小时，也只是遇到了兔子和野猪，而且，我没想到的是他们走了两个小时，都没到森林的边界，如果另外三个方向也是如此的话，说明那片森林面积不小，至少算得上一个中型森林了。”郑朝阳说话同时，在手中黑本本上画了一个圆圈，圈住了一个数字『2』。 说到这里，郑朝阳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继续说道：“所以，接下来需要你这边儘快组织三队可靠的侦察人员，朝著另外三个方向进行探索。” “没问题，我今晚就安排，明天一早保证准备好队伍。”李团长保证道，“可是，这事也没必要等他们离开再说啊，队伍进去不还是要靠人於莫带著。” 郑朝阳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说道：“没什么，等我琢磨明白了再跟你说吧，明天一早，我们这样安排......” 第58章 精魄復活 与此同时，空间內。 在野猪群旁边的大树上面，於莫的身影缓缓浮现，当然，於莫自己是看不到这一幕。 从於莫的视线变化角度来看，不过是在漆黑的房间中闭眼后，等再睁开眼睛，入目的便已是这片鬱鬱葱葱的森林了。 然后，於莫站在一个树杈上，看著树下不远处正在觅食的野猪，感觉事情有些蹊蹺，这么大的森林，照著一个方向走了近两个小时，速度也不算慢了，但是，只发现了两种动物，还都是和自己之前收进空间中的动物。 也就是鱼不长在树上，不然，於莫真觉得自己收什么动物进入空间，森林里才会出现相同物种的动物。 抬头看了看野猪后面的森林，还是望不到头，於莫手伸进挎包就想掏出手枪，开一枪嚇嚇野猪，看看它们往哪里跑。 结果，摸了半天没有摸到，才想起来进入军营后，手枪都已经上交上去了。 靠在树干上，於莫纠结著要不要回到军营搞一只枪时，突然想到自己好像还有个系统，平时也想不起来用，现在直接问问好了。 此处也没其他人，於莫直接问了出来：“系统，这群野猪是怎么回事？从哪来的？” 刚说完，脑海中传来一道电子音：“由土著野猪精魄所化。” 听到土著两个字，於莫立马明白了，这说的就是自己在西山猎杀的那只野猪，其他的估计是別人猎杀的，被自己空间收进来了。 想到还有那只疑似家兔的野兔，於莫感觉应该和秦淮如养的兔子有关，接著问道：“前面遇到的那只野兔呢？也是精魄化成的吗？” 电子音接著传来：“是的，沾染空间气息的生物，在空间外死亡时，精魄会自动进入空间並復活。” 听到精魄復活，於莫心里猛地一动，自然而然地想到人类是不是也可以死亡后通过精魄復活，接著追问道：“土著人类死亡后可以通过精魄在空间中復活吗？” 虽然任何动物都是生物，但是於莫记得一开始空间收动物和人的时候，是分別產生了不同的变化的，也许两者復活的条件还不一致。 脑海中电子音依旧平淡：“由於城池模块未激活，暂时无法復意外死亡的土著人类。” “还好问了一下，不然，刚才於莫真想去要拿张一毛来试试了，到时候还只能復活意外死亡的。”於莫嘀咕道，“还有这个城池模块，听著像是古代的城池，难不成这空间里最后发展下去要弄出一个古代王朝来嘛。” 至於怎么激活城池模块，於莫也没再追问，估计得到的还是用户自行探索的回答，看了看眼前的野猪，於莫心想这以后猪肉自由算是。 然后，於莫尝试控制著自己身体慢慢往上移动，这也是於莫今天用了多次瞬移后，才反应过来的，自己既然能御物，那么控制自己飞行应该也没问题。 起初，於莫还掌握不了窍门，只是意念控制著自己的双脚往上移动，结果，力道没控制好，再加上双手还抱著树干，整个人直接横飞了起来，额头险险擦著树皮窜过去，差点就破相了，急忙意念一动，退出空间。 趴在被子上面，於莫觉得自己还是稳妥点比较好，直接御被飞行好了。 然后，连人带著被子再次进入空间。 此时，空间內，张一毛正在鱼塘边上餵鱼，见到於莫突然出现，还抱著被子，连忙上前问道：“东家，您这是又给我们送被子嘛？” 於莫顿时有点无语，你们多大脸啊，还又给你们送被子，挥挥手让张一毛闪开，然后，控制著被子展开后悬浮起来，离地面一米高。 紧接著，於莫双手按住被子，缓缓用力，同时，加大精神力，控制著被子保持平衡不下沉。 经过反覆的磨合，两股力量终於保持平衡，於莫对於精神力的控制也更熟练了。最终，就算於莫整个人坐在被子上，也能控制著被子上下左右移动了。 在空地鱼塘上边飞来飞去，一开始速度还很慢，飞得又不平稳，好几次差点摔下去。练习了差不多半小时，才算平稳下来。 空地鱼塘边上，张一毛站在原地，手里的棒子麵渣渣都散了一半到鱼塘边上，嘴里喃喃自语：“这还不是神仙人物啊！都赶得上腾云驾雾了。” 於莫没理会张一毛，而是控制著被子直接往上飞。 在刚超过森林边缘树木高度时，放眼望去，仅是绿色树冠，错落有致的排列开来，看不到边界。 直到於莫升到足够高的位置，並往之前探索的方向移动了好长一段距离后，才看清森林全貌，竟然是一幅天然的太极图形状，一半鬱鬱葱葱的绿色，另一半黑乎乎的，好似墨汁一般，而最初那片空地倒是在绿色一半中的太极点的位置。 再看著周围还是白茫茫一片，於莫內心有点激动，这又是精魄復活，又是太极图的，没准以后还会解锁其他模块，很难不联想到修仙长生啊，到时候一定要看看自己前世什么情况，虽然当了二十多年孤儿，但是谁心里不渴望亲情呢。 绕著森林又查看了一圈后，於莫感觉有点头晕，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皮子都在打架了，知道这是到极限了，也没心思进林子探查了，意念一动，直接带著被子退出了空间。 再次睁开眼时，於莫又回到了黑乎乎的房间內，躺在床上，用两手大拇指揉了揉太阳穴，头晕劲才下去点儿。 就这么躺了一会儿后，他下意识地鬆了松心神，就感觉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清灵之感从脑海中漫开，像无形的水波般轻轻漾向四周。原本黑漆漆的房间骤然清晰起来，木桌上的纹路、地面上的脚印，甚至院门口站岗的士兵，都歷歷在目。 於莫心头一动，试著收回那缕清灵之感，眼前再次出现黑乎乎的屋顶，与平时的夜晚没有什么不同，再次散出后，眼中又出现了刚才的景象。 从床上坐了起来，於莫下床开灯，跑到桌子前仔细看了一下上面的花纹，確实和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他顿时心中狂喜，明白自己这是获得神识一类的东西了，姑且就叫作神识吧，不枉自己头疼了那么多次，肯定是脑海里发生了某种意义上的突破才诞生的神识。 看来以后还得多多使用空间能力才行，现在自己可以看到院外，后面也许能看得更远。 於莫心里美滋滋的，安心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上脑袋，接著睡觉——刚才虽然收回了神识，但是於莫还是能够听到隔壁房间轻微的呼嚕声，鼻尖还縈绕著淡淡的脚臭味，他知道自己的五感也是跟著加强了，就是这环境不太友好。 第59章 问询 次日天刚蒙蒙亮，掛麵霜白的窗户透进一层淡淡的青白，於莫蒙在被子里睡得正香呢，营房外骤然响起一阵短促响亮的號声，直振耳膜。 於莫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揉了揉耳朵——这听力加强了，这会儿也不是件好事了，再也没有半点睡意，索性掀开被子，利索地穿上裤子下床来。 等洗漱好，出门正好遇到郑文广，还没等於莫开口，对方倒是先打了个招呼：“早啊，於莫同志。” “郑老师，早，”於莫微笑著回应了句，想到昨夜的关於精魄的事，顺口问道，“您昨晚休息的咋样？” “挺好的，比在家睡得还踏实，躺下就睡著了，现在感觉特別精神。” “哦，那您是平时睡得不踏实？” “可不是嘛。”郑文广嘆口气，略显无奈，“有时候白天创作没思路，夜里想到一点什么后，不写出来睡不著啊！” ...... 当於莫和郑文广推门进入之前营房內时，一眼就看到里面的场景——昨天一同探索森林的魏大勇把左袖捋了上去，右手正按著胳膊肘处，一看就是刚抽完血。周志强也露著胳膊坐在椅子上，聂荣荣正捏著玻璃针管，缓缓拉动著给他抽血。 看著那针管中的红色血液，於莫眼皮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目光扫向桌子另一头坐著的郑朝阳，皱眉问道：“这什么情况？我昨天抽过血了，今天不用再挨针了吧？” “没事，今天你不用抽血检查了。”郑朝阳脸上掛著笑，朝於莫摆了摆手，“来，体验一下这个设备。” 於莫走过去，郑朝阳面前放著一些红蓝细线，一头连著白色圆片片，另一头插在一台带著白色外壳的仪器，上面也没什么文字说明，侧面倒是有一根金属指针，底下最中间是一道红色长刻度，两边是黑色长短不一的刻度。 拿起一片白色圆片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没什么异常味道，隨后问道：“这是做什么用的？难不成是什么理疗仪器？” 郑朝阳站起身来，伸手按著於莫的肩膀让他坐在椅子上，又拿起白色圆片，依次贴在於莫太阳穴和手腕处，一边贴还一边说道“对，这个做电疗的，我用过感觉还挺好的，这次专门带过来让你体验体验。” 冰凉的触感传来，於莫起初觉得还挺舒服，直到看到郑朝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黑本，才意识到不对劲，感觉怎么那么像被审讯的嫌疑人啊！皱著眉说道：“不对吧，你这是整的测谎仪，把我当犯人来审问了？” 说著，抬手就要去揭太阳穴上的白色圆片。 郑朝阳连忙制止，按住於莫的双手，语气不由加重了几分，说道：“別乱动，好吧，我说实话，这是我们部门的惯例，每个人都要进行这个测试的。” 一旁的魏大勇也顾不上按著胳膊肘了，见状立马凑过来帮忙按住於莫，打哈哈道：“於莫同志，这东西我们调查部成员都体验过的，以后我们不就一个队的了嘛，先给你体验一下。” 听到这里，於莫算是明白了，合著郑朝阳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了，今天不管自己同意不同意，这个仪器给自己用上了。示意魏大勇鬆开，表示自己不会揭圆片了，神情淡然地看向郑朝阳，“我配合就是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郑朝阳见於莫配合了，语气也缓和了下来，指了指仪器上的金属指针：“別紧张，你先放鬆一下，等指针平稳了我们再开始。” 於莫侧头瞧去，那根金属指针正轻轻晃动著，摆来摆去就不停在中间红色刻度上。他深吸一口，缓缓呼出，努力让自己平復下来。 过了一会儿，郑文广也抽完血了，聂荣荣利索地收拾好针管轧带等，拎著医疗箱转身出了营房。 当聂荣荣的背影看不到时，於莫撇了一眼金属指针，发现指针已经平稳下来了，才正眼看向郑朝阳，只见他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不多时，电话接通了，郑朝阳只是沉声说了句“准备好要开始了”，便把话筒放在一边，没掛断。 “別紧张，有几位同事不方便过来，请他们通过电话旁听一下。”说著，郑朝阳从兜里掏出他那个小黑本，摊开后用钢笔敲了敲，“小莫，咱们抓紧时间，我就直接问你了，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好了，千万不要有所隱瞒。” 於莫点点头，再次做个深呼吸，心想这怎么突然有了一种找工作面试的感觉，探头想瞅一眼郑朝阳的小黑本写的什么，只看到“谭主任”几个大字比较好认，其他文字比较小，也很潦草，虽然看清楚了，但是一下子又认不出来。 “那个，你听著我问就行了，就不要自己看了。”郑朝阳注意到於莫的动作后，虚合上了小黑本，又注意到旁边的郑文广和周志强，冲两人招招手，“你们俩也赶快坐下，帮我留一下仪器。” 两人急忙挨著魏大勇坐了下来。 “第一个问题，你对被推翻的清政府怎么看？”郑朝阳声音沉稳，没有半分感情。 “清政府？”於莫愣住了，这都哪一年的事情了，难不成还查到自己家和满人有什么牵连？不过，嘴上並不慢，立刻回应道：“推翻的好啊！如果我早出生几十年，我也会加入革命队伍，推翻人民身上这座大山的。” 郑朝阳低头在本子上看了看，然后，接著问道：“假如，我是说假如你是满清皇帝的话，你会......” “不存在的，”於莫腾地就要站起来，感觉到太阳穴上圆片的拉扯力才又坐了下去，义正言辞地打断了郑朝阳，“我姓於，不是爱新觉罗。” “呵呵，別急，我是说假如。”郑朝阳等於莫说完，接著刚才话题继续说道，“假如你是皇帝的话，对於每一年的选秀怎么看？接受还是拒绝？” 於莫还没鬆口气呢，听到郑朝阳最后一句，口水都差点喷出来，也就是没在喝水，不然绝对给他洗洗脸。心想继续一味避开是不行了，还是得正面回答一下，“拒绝，我坚决拥护现在的一夫一妻制度，抵制旧社会封建思想。” “好，”郑朝阳翻了一页小本本，继续问道，“如果让你重新回到部队，给你个营长你干不干？” 於莫这次真不好判断了，这是想让自己回部队还是要考考研自己啊？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开口说道：“首先，我服从组织安排，但是，我都已经转业到地方了，再回到部队，这是不是影响不太好？” “其他的你不用考虑，回到部队当营长，或者地方上提拔你到正科级別，你更愿意选择哪个？”郑朝阳追问道。 说实话，於莫也不確定会不会一直留在部队的，毕竟上辈子也没真正参过军。 另外，这年代要不是必须有工作才方便一些，於莫还真想当个閒散人好好享受生活呢。 此时，於莫也琢磨过来了，郑朝阳这么问自己，看似是让自己二选一，其实选哪个都不是最优的选择，都表明自己有著对权力的渴望啊！当即挺直了腰板，语气诚恳：“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去部队我也带不了那么多兵啊，再就是接我们主任的班，我是真没兴趣。” 说著，於莫还特意加重语气，又补充了一句：“就现在这样就挺好的，真的！” 郑朝阳抬眼看了一下金属指针，没有剧烈波动，语气不急不缓：“如果派你去国外出任务，你是喝咖啡还是喝茶啊？” “白开水就行。”於莫张口就来，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小口抿著。 郑朝阳闻言点点头，看向魏大勇和周志强二人，递了个眼色：“你俩先带於莫去吃早饭，我跟那边再沟通一下。” 於莫没多说什么，端起搪瓷缸抿了两口后，搁回桌上便起身往营房外走去，魏大勇和周志强两人立刻紧紧跟隨在左右。 待营房的门掩上，屋內只剩下郑朝阳和郑文广二人，郑朝阳才伸手拿起旁边侧放的话筒贴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喂，我这边问完了，指针平稳无剧烈波动，你们还有要补充的吗？嗯......” 他刻意压低声音，可营房外放缓脚步的於莫听得清清楚楚——连电话那头略显清脆的女声，都一字不拉地传入耳中：“暂无后宫倾向，权力欲望不强，尚存较强警惕性，部分回答不在选择范围內，需要进一步深入观察......” 掛了电话，郑朝阳將话筒放回座机，指尖在桌上轻轻敲著，抬眼看向一旁始终保持沉默的郑文广，语气沉了些：“你说，这国外真的没有克制这些特异功能人员的手段吗？” 郑文广指尖摩挲著下巴，闻言两手一摊，带著几分无奈：“哪有什么靠谱的手段，不过是武力镇压罢了，对付的也都是一些力气大一点，或者喷水放火的异能人士，像於莫这种带空间的还真没有。”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多了一些凝重：“再说了，於莫同志毕竟是部队出身，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咱们可別手握利器却弃之不用啊！” 郑朝阳闻言，指尖的敲击声顿住，脸色更加凝重了，略显烦躁的站起身来：“行吧，那我们就再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第60章 刘海中在行动 就在於莫被问询的时候，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也闹起了动静。 后院刘海中家。 刘光天噔噔蹬地跑过垂花门，气喘吁吁地撞开刘家房门，对上刘海中急巴巴的目光，他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抄起桌上的棒子麵粥灌了两口，喘声道：“问过了，三大爷说昨晚没瞧见到於莫回来，中院墙根下还停著他的自行车呢。” “好，好得很！”刘海中猛地一拍饭桌，脸上泛起压抑不住的喜色，捏著的筷子掉地上了，半分要捡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自打上次全院大会，被於莫点破管事大爷的身份后，他这心里一直就憋著一股劲，整日里就盼著寻著於莫的错处，好好灭灭这小子的威风。 昨天下午二小子刘光天慌慌张张跑回来，说瞧见穿制服的人把於莫带上了车，他就觉得机会来了。 这些日子后院於家的变化，他早就注意到了，別家顿顿棒子麵窝头，於家倒好，三天两头飘出饺子香、燉鱼味，隔三岔五还瞧见於莫拎著糖果和点心回去，看著就不便宜。 刘海中早就在心里翻嘀咕了，这小子才工作几个月啊，能有多少钱，一准是收了別人的好处了，指不定还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如今被人带走，多半是被查出来了。 “老刘，你这是想干啥啊？”刘海中媳妇看著父子俩这一问一答的，有点看不明白，弯腰捡起起地上的筷子，拿围裙擦了擦，疑惑地说道，“於家老大不就是一晚上没回来吗？和咱家有啥关係？” “是啊，”刘光天巴拉两口咸菜，“莫哥又不是被警察带走，没准其他单位找他了解情况呢。” “你懂个屁！”刘海中瞪了他一眼，接过刘大妈递过来的筷子，敲了敲桌面，语气带著几分精明，“说到底他也就是一个办事员，退伍回来也才几个月，有什么事情用得著找他了解的？” 他说著，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见院里没什么人走动，才压低了声音：“你们就別问了，吃完饭我去找老易说道说道，如今於莫出了差错，老易心里肯定比谁都高兴——他前阵子赔了何家一大笔钱，现在在院里又不招人待见，这里面可都有於家小子的事，心里肯定盼著於家小子也栽跟头呢。” 刘海中说的不清不楚的，刘光天和刘大妈一时没听明白，愣了愣神就继续吃饭。 他也懒得解释，用筷子夹了一块咸菜，端起碗就往嘴里扒拉，咕嚕咕嚕几口喝完了棒子麵粥，含糊道：“快吃，吃完了跟我一块去中院，好好给老易说说那些穿制服的人。” 刘光天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刘海中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堵了回去，只能加快吃饭速度，没一会儿，父子俩放下碗筷，刘海中拽了拽衣领，倒背著双手，往门外走去。 出了门口，见刘光天还在那磨蹭，呵斥道：“快点跟上。” 刘光天手急忙慌地把最后一口窝窝头塞进嘴里，起身跟上刘海中。 父子俩一前一后出了垂花门，踩著青石板，径直往中院易中海家走去。 中院此时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都关著门，院子里於莫那辆自行车孤零零地靠在墙根下，车把上的晨霜还未化尽，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格外亮眼。 刘海中抬手，重重地在易中海家的门板上敲了两下，粗声粗气的嗓门响亮：“老易，在家没？有要紧事和你说！” 片刻后，房门打开，开门的是易大妈：“老刘，你这一大早的是有什么事？” 说著，易大妈侧身让开，刘海中抬脚跨进屋內，刘光天跟在他身后，倒还算有礼貌，问了一句易大妈好。 至於刘海中则不跟易大妈客套，见易中海坐在堂屋八仙桌旁，面前放著一碗没喝完的棒子麵粥，眼底带著淡淡的红血丝，神情有些落寞。 “老易，听说你赔了何家一大笔钱啊！”刘海中故作关切地拉过一把板凳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棒子麵粥，话里有话，“看看你这堂堂高级钳工，家里的生活水平也下来了。” 易中海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没什么情绪：“有事你就直接说事，別兜圈子。” 上次从公安局出来后，院里各家各户的態度，也让他凉透了心，虽然他对贾家有所偏向，但是好歹也当了几年一大爷，为人处世他自觉还是没有怎么亏待院里其他人的，没想到自己这一朝落难，竟然成了人人嫌弃的对象。 刘海中被噎了一下，倒也不恼，反而裂开嘴笑了笑，往易中海跟前凑了凑：“老易，你落到现在这步田地，我想你也知道了都是因为於家老大，今天我就是来告诉你於莫那小子遇到事了。” 易中海捏著筷子的手指紧了紧，眼皮都没抬，夹了一块白菜，端起碗继续喝粥。 “得，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刘海中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提了几分，“於莫那小子，昨个被穿制服的人带走了，到现在人都没回来。” 这话一出，易大妈端著碗的手顿了顿，下意识看了眼易中海，易中海的脸色终於有了点变化，抬眼看向刘海中，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又沉了下去：“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 “就在昨个下午，光天亲眼瞧见的，就在咱们街道办事处巷子口，”刘海中拽过一旁的刘光天，“光天，快跟你易大爷说说那些穿制服的人。” 刘光天被拽得一个趔趄，忙点头道：“是的，易大爷，昨个我正好路过那，看到从一辆小汽车上下来两个人，都穿著灰色制服，一左一右架著莫哥，把人往车上带——那架势，就跟那天公安的人带您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咳咳，”刘海中咳嗽两声，瞪了刘光天一眼，刻意提高了点声调打岔，“你小子会不会说话，你易大爷这都回来了，公安肯定都查清楚了，於莫那小子肯定是收人好处了，上面的人查的他。” 他嘴上训斥著刘光天，眼角却不住地瞥向易中海，语气里的刻意装模作样藏都藏不住——老易这些年在街面上还是有些关係的，要想打听於莫这事，肯定有门路，可不能因为刘光天不会说话，再引起了易中海的记恨。 刘光天被他瞪得一缩脖子，立马闭上嘴巴，压根没明白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易中海端著碗的手一顿，缓缓放下，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心里暗自盘算著，刘海中这是想让自己当他的马前卒啊，人还只是被带上车了，又不是关进局子了，落井下石早了点。 说起来，他跟於莫也没直接的矛盾，自己之前也了解过，於家和街道王主任关係不浅，不犯什么大错误，也难不倒於莫，自己何必再去招惹他呢。 易中海再想到自己现在这处境，打定主意不再掺和院里的事了，他放下筷子，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行了，你也別在我这嚼舌根了，於家的事我不掺和，他於莫真要犯错误了，自然有办他的人，用不著你我费心思，时间不早了，该去厂子里了。” 说罢，易中海站起来帮著易大妈收起桌上的碗筷，摆明了不接刘海中的茬。 刘海中看著易中海自顾自地忙活，脸上那股算计成功的得意劲儿瞬间僵住，像被冻住的麵团似的，他猛地站起身，张了张嘴，忽然又想到那个早晨自己对易中海说的话，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胸口一阵发闷。终究是没再纠缠，只是狠狠瞪了刘光天一眼，转身往门口走去。 第61章 白糖的威力 刘海中沉著脸从易中海家出来，棉鞋踩在青石板上，眉头拧成个疙瘩，嘴里小声嘀咕：“老易也是怂了，看来指望不上他了，这要是自己找人去打听，回头万一於莫那小子没什么事，再知道了自己找人打听他的事，还不得出手对付自己，得不偿失啊！” 他身后的刘光天缩著脖子，见状刘海中在那愣神，也鬆了口气，趁这空档，躡手躡脚地往后院走去，生怕被发现了再给当成出气筒。 刘海中浑然不觉儿子已经溜走了，沉吟片刻皱著眉头往前走，刚走到四合院那道斑驳的木门口，就见大门虚掩著，显然是有人出去了，他也没多想，双手拉开大门，抬脚就要往外迈。 迎面就看见於妈站在门口，左手拎著个菜篮子，右手平举著，看样子正要推开大门。 两人撞个正著，刘海中浑身一僵，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阴沉瞬间褪去大半，反倒添了几分不自然的慌乱——他方才还想著对於莫被带走，自己找个机会落井下石，好好出一口气，没想到这刚出门就撞见於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於嫂子，你这是一大早出去买菜了？” 於妈手里的菜篮子往身侧拢了拢，脸上带著些许惊慌，看得出来，大门突然打开，还是嚇到她了，慌乱中定了定神，看清是刘海中，脸上的惊慌才稍稍褪去几分，却依旧带著未平的侷促，没了往日的平和，多了几分心不在焉的仓促：“老刘是你啊，嚇我一跳。” 她说著，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菜篮子，见里面的鸡蛋完好才放下心来。 刘海中顺著她的目光看向菜篮子，看到是六七个鸡蛋，还有一袋白色物品，连忙顺著话茬打圆场：“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刚想著事，也没听到你的脚步声。还好你这一篮子鸡蛋没摔了，这年头可不好买吧？” 於妈笑笑没说什么，侧身跨进院门，含糊应了句：“可不是嘛，起了个大早才买到的。” 话落脚步不停，往后院走去。 刘海中见她走开，也是鬆了口气，毕竟多年的邻居，自己这刚刚还想对人儿子落井下石，现在想想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他走了两步，忽地一拍脑袋，眼睛顿时亮了几分，心里门清了——方才於嫂子菜篮子里那袋白色物品，十有八九是白糖！ 这东西可是金贵的很，供销社里没得买，也就街道上的干部才会有点特殊配额。刘海中琢磨著，一定是於妈找了街道的王主任，去打听於莫昨晚为什么没回家，凭她们两家的交情，王主任顺手给匀一袋白糖，也没什么。 “斯——”他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忽然就想明白了，於莫肯定没什么事，不然於妈哪还有这份心情拿什么白糖啊。 想明白这其中关节，刘海中心里有了主意——暂时不找人打听於莫的事情了，真有事的话早晚会传开，到时候不愁自己没说话的机会。 刘海中心里盘算著，脚步没停，往轧钢厂方向走去。 另一边，於妈拎著菜篮子快步回了后院屋里，反手关上门，她把菜篮子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鸡蛋拿出来，一个一个放到米缸里，另一袋白糖则放到橱柜里。 昨晚於莫没回来，她本来晚上就想去王主任家问问情况的，但是想到儿子之前交待过，说有时候会晚上出任务，在外面过夜很正常，让家里不用担心，也就拖到了今天早上。 还好，王主任那边说没什么事，还给拿了白糖和鸡蛋，都是这年头的紧俏货，正好过年能烙糖饼了，前阵子於莫还说相比於饺子更想吃糖饼。 放好白糖后，於妈快步走到火炉边，伸手掀开铁锅盖，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见里面的馒头和窝头一个都没少，就知道老二老三都还没起床吃早饭。 先往里屋走去，屋里光线还有些暗，老二於菲还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於菲的被子，语气带著点不满：“小菲，別睡了，赶紧起来吃早饭。” 於妈见於菲睁开眼睛，才转身离开，出门来到隔壁屋门口，“咚咚”，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房门，“小樺，快起来吃饭了。”等了两秒没听见动静，她又重重拍了几下门，里面才传出声音：“听见了，妈，我这就起。” 她无奈嘆了口气，边往回走边嘀咕道：“这俩孩子，放假了睡起来没个够。” 刚回到屋里，就见到於菲顶著一头乱髮，揉著惺忪的睡眼，慢吞吞地从里屋出来，语气还带著没睡醒的慵懒：“妈，我大哥呢？怎么也没来吃早饭啊？” 於妈嫌弃地看了於菲一眼，端出锅里面的馒头和窝头，放到桌子上，又拿起粗瓷碗，盛了三碗小米粥，做完这一切，她才轻声说道：“你哥有事，昨晚压根就没回来。” 於菲猛地眨眨眼睛，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脸都顾不上洗，凑了过来，语气带著几分诧异：“夜不归宿？他不会又一个人去別的城市玩去了吧，也不说带我一起。” 说著，双手搓了搓洗脸盆中的毛巾，语气里的小抱怨藏都藏不住。 於妈从旁边醃菜罐里盛了一碟子醃萝卜，放到桌子上：“一天天就知道玩，你哥是出任务去了，哪能带上你啊。”顿了顿，“吃完饭和你弟弟一块把家里收拾收拾，別一天天出去閒逛。” 於菲搭好毛巾，转过身来走了两步，坐到饭桌旁边，好奇地问道：“出任务？难道和上次一样协助派出所打击黑市？” “谁打击黑市啊？”於樺推门走了进来，笔尖还沾著点外头的冷意，搓著手凑到饭桌边，眼睛扫过桌上的馒头和醃萝卜丝，伸手就拿了一个咬了一口，含糊问，“我大哥昨晚没回来是去打击黑市了吗？怎么也没见到他来吃早饭。” “吃你们的饭吧，不叫都不起来的主，”於妈递给於菲一个馒头，自己却从拿了一个窝头，嗔怪道，“你们大哥的事別往外乱说，省的给他招来麻烦。” “知道啦！”於菲满不在乎地嘟囔了一句。 第62章 非法关押 四合院那边，於家三人温馨地吃著早饭，暖意融融；而军营这边，於莫就高兴不起来了，皱著眉头，慢腾腾的来到食堂，刚打好饭找好位置，郑朝阳和郑文广就並肩走了进来。 此时食堂里，除了於莫几人在吃饭外，还有几十位用餐完毕的战士正安静地坐著，每个人身上还背著背包、挎著衝锋鎗，显然是处於待命状態。 面前餐桌上还放著几筐贴饼子、馒头，以及一排整齐的水壶，炊事班的人正拎著烧水壶往里面灌水。 兴许是於莫目光停留得太久，被郑朝阳注意到了，郑朝阳开口说道：“根据你们昨天反馈的情况，我跟李团长决定多派出几队人进去，儘快地把里面摸查清楚，绘製好地形图。” 说著，他歪歪头示意一下旁边静坐著的战士，“就是他们，都是李团长连夜挑选出来的，个个都有丰富林区作战经验。” “哦。”於莫轻轻点点头，想到自己昨晚粗略探查的情况，於莫觉得没必要再提了，反正还是要从地面上细致探查的。 饭后，於莫也没看到李团长出现，正想问一下时，郑朝阳直接招招手，让战士们列队集合，又朝於莫抬了抬下巴，让他抓紧时间，带著食堂所有人进入空间。 空间內，突然出现的几十名荷枪实弹的战士，嚇得张一毛三人瞬间双腿一软，齐刷刷瘫坐在鱼塘边上。 於莫皱了皱眉，挥了挥手，想让三人回到帐篷里待著，却被郑朝阳拦住了。 郑朝阳缓步走到张一毛三人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开口问道：“你们三位想出去吗？” 听到这话，张一毛三人顿时面露喜色，刚要开口答应，忽然想起什么，面带畏惧的看向於莫，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 “小莫，我想把他们三个安排到外面去，你觉得怎么样？”郑朝阳转过身，笑著看向於莫，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你这样將他们留在这里，算是非法关押，確实有些不合適。” 郑朝阳嘴角依旧掛著浅浅的笑意，眼神却沉了几分，那句“非法关押”，说的轻飘飘的，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於莫没有立马回答，周遭的战士也都齐刷刷地看向他，一时之间，偌大的空间里静悄悄的。 他垂眸沉思著，郑朝阳的真正意图到底是什么？是真体恤张一毛三人，不忍心他们被自己留在空间里，还是故意用这件事试探自己——非法关押，难不成试探自己会不会身怀异能就无视法律？ 可惜，他没有读心术，没法窥探郑朝阳心底真正的想法。 “小莫。”郑朝阳又轻声喊了他一句，语气带著几分不耐，却又刻意克制著。 於莫抬眸，缓缓点头：“可以，郑叔您安排好就行，也省得我操心了。”他心想反正都已经让部队介入了，没必要为这点事再生芥蒂，至於保密什么的交给国家吧。 郑朝阳见於莫同意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隨即朝魏大勇和周志强使了个眼色，让两人將张一毛三人带到旁边，紧接著，他转过身，开始安排后续事宜——將进来的战士分为四队，每支队伍七人，再配上两名他自己带过来的调查部人员。 等到四队人马带上口粮，朝著各自分配的方向，有序地进入森林內后。郑朝阳再次转过身，看向於莫：“小莫，我们这就出去吧，晚上的时候，再进来看看他们的进度就行了。” “好。”於莫应声点点头。 他倒是有些意外郑朝阳这样的安排——不用自己再进林子探索了，倒也落个清閒，退出空间时，他忽然想起空间可以通过精魄復活生物的特性，又想到这年代吃肉不易，索性乾脆利落，收了半个鱼塘的鱼，装满了四个大竹筐，打算带出去给战士们加加餐。 也就意念一动的事，於莫带著眾人，连同那四筐鱼，一同退出了空间，重新出现在军营食堂里。 食堂中，此时只有李团长和几名部队干部在等候，那几名干部见到突然出现的於莫几人，脸上没有丝毫吃惊的表情，显然是早就知道於莫空间的存在，也是提前得到了通知来这里。 於莫走上前，指了指身旁的几筐鱼，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李团长，这几筐鱼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咱们部队加加餐。” 李团长目光落在那几筐鱼上，又下意识地看了眼郑朝阳，见郑朝阳轻轻点头示意后，才哈哈大笑起来，语气爽朗：“哈哈，好啊！於莫同志，我代表卫戍团全体战士，谢谢你的心意！” 於莫摆了摆手，笑著说道：“李团长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好了，老李，”郑朝阳走上前，拍了拍李团长的肩膀，指了指一旁张一毛三人，语气严肃起来，“就是这三个人，你一定要安排好，妥善处理，別处什么紕漏。” 李团长点点头：“放心吧，老郑，我心里有数。”说著，他朝身边几位干部递了个眼色，然后带著张一毛三人离开了。 对於李团长带走张一毛三人，於莫也不在乎，反正，自己也没当著三人面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更没有对三人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带走就带走了，不然继续留在空间中，还真怕哪天把他们三人忘了呢。 隨后，於莫跟著郑朝阳、郑文广几人，再次来到之前那间营房中。 看到桌上的电话，於莫想到自己昨晚一夜没回四合院，家里人肯定担心了，於是问道：“郑叔，我能给我们街道办打个电话不？” “我昨晚通知过你们街道王主任了，”郑朝阳说著，还帮於莫拨通了电话，隨后將话筒递给於莫，“不过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再自己说一下，完事我们再谈。”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王主任熟悉的声音。於莫赶紧接过话筒，语速急切地嘱咐了两句，让王主任找人转告一下於妈，自己在执行任务，暂时不清楚什么时候能回去。 王主任知道於莫是和郑朝阳在一块儿，也没多问，只是反覆叮嘱他一定要注意安全，服从部队的安排。 放下电话，於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郑朝阳，摊了摊手，笑著说道：“郑叔，我说完了，您还有什么安排，就直接说吧。” 第63章 选人与打靶 郑朝阳抬手示意於莫坐下，自己也拉开一把椅子缓缓落座，指尖有节奏地点击著桌面，声音在安静的营房中格外清晰。 郑文广几人见状，也都安静坐著，目光或落在郑朝阳身上，或看向一旁的於莫，彼此间心照不宣，默默等著郑朝阳发话。 渐渐的，营房內的空气仿佛都多了几分凝重。 於莫也感受到了，一时间也有些疑惑，心想刚才不还好好的，还帮自己拨通电话，他现在只是主动问了一句接下来怎么安排，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难不成还有什么为难的？ 他挺直了腰背，抬眼迎上旁边几位探询的目光，却也没得到什么回应，又瞥向郑朝阳轻敲桌面的指尖，喉结微动，张了张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静静等著。 终於，敲击声停了，郑朝阳目光沉沉落在於莫身上，语气带著些许凝重：“小莫，现在看来，你这个空间用处很大，不说其战略意义，就是里面那片森林也是很丰富的林木资源，用好了没得说，要是出了差错，那危害也不小，所以不得不多小心谨慎些，对你多番试探。” 於莫闻言笑了笑，他当然清楚空间的作用，要是在末世文里那可不就放飞自我了，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啊，二十一世纪四有青年的思想品德还是有保证的。 郑朝阳话音刚落，一旁的郑文广轻咳两声，顺势接过话头，语气带著几分严谨：“森林里的树木先不要大量砍伐，我认为於莫同志这空间还没完全加载完成，加载你们懂吗？”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郑朝阳几人，见眾人都是面露疑惑，唯独於莫面带微笑，就知道於莫听懂了：“於莫同志，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於莫点点头，隨口应付了一下郑文广：“嗯对，郑老师说的有道理，我也是同样的想法。”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看向郑朝阳，直截了当说道：“就是不知道郑叔打算怎么安排我，总不能一直让我待在这军营吧？我这还想著回家过年呢！” 郑朝阳闻言，嘴角微不可察扯了一下，语气也缓和了下来：“放心，不会留你在这过年的。” 说到这里，他示意一下旁边的魏大勇和周志强，“魏大勇和周志强两个人，你选一个跟在你身边照应著。” 於莫眉梢微挑，心想这应是假，观察自己才是主要目的吧，语气故意带著些许惊奇：“给我配警卫员啊？难道真要给我弄个营长噹噹？亦或者是对我的进一步深入观察啊？”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於莫注意到郑朝阳和郑文广二人眼神都发生了变化，两人对视一眼后都狐疑地看向自己。 郑朝阳先回过神来，嘴角向上弯起，眯著眼睛，语气不急不缓说道：“小莫，既然你都明白，郑叔也不跟你绕圈子了。” 顿了顿，他接著说道：“早上那些问题是针对你的一个心理测试，你的回答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是也算通过了。 另外，我们確实想把你留在军营里保护起来，又考虑到你空间变化的规律还不確定，也知道你不喜欢被这样约束著，所以明面上只安排了一个人在你身边，你要是不接受的话，那就只能按照最保险的策略，留你在军营里过年了。” 听郑朝阳这么说，於莫低头沉思片刻，自己好像也没了反驳的理由，点点头先应了下来。 见於莫答应了，郑朝阳也鬆了一口气，语气委婉了一些：“你也別多想，不是监视你的意思，实在是你这空间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不得不重视起来，他俩都知道分寸，不会影响你日常生活的。” 一旁的魏大勇和周志强当即站了起来，齐声开口：“请於莫同志放心，我们绝对服从安排，不干涉你的私事。” 於莫苦笑道：“郑叔，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就让周志强和我回去好了。” “呵呵，行啊！趁现在还在军营里，让志强先陪你去靶场练练枪法吧，你这退伍几个月了，枪法肯定也生疏了，空间剩下的两支探索队，我们晚上再看看结果。”郑朝阳挥挥手，向周志强递了一个眼色。 周志强心领神会，冲於莫笑道：“於莫同志，你不是还想练练狙击枪嘛，部长这次也带著呢，保证让你练个够。” 於莫没想到上次配枪时那么一说，郑朝阳还记著了，这次倒是答应自己了，冲郑朝阳点点头，高兴地和周志强往外走去。 等到於莫和周志强两人离开好一会儿后，郑朝阳才开口说道：“老魏，你们早上出了营房是不是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为什么我和老文广到食堂的时候，你们只是刚打好饭，那时候食堂应该没什么人排队吧？” 魏大勇闻言，当即快步走到营房门口，往远处张望一番，没有发现於莫和周志强二人身影才转身回来：“部长，我正想跟您说呢，我们早上出营房后，於莫同志確实走得比较慢，一路上也没开口说话，我注意到他耳朵还动了动，好像能听见你们后来在房间內的说话。” 郑文广坐在一旁，开口说道：“朝阳啊，看来不是巧合了，说不定於莫同志的其他方面的能力也会比普通人强出很多。” “嗯，”郑朝阳捏了捏眉心，略显烦躁地说道，“看来那些专家分析的还挺准，小莫確实没有向我们匯报所有的能力，后面就看志强能发现多少了，说不得后面还是指派个任务给他，考验一番才行。” 魏大勇一听任务，眼睛都亮了，兴奋地接过话茬：“部长，我请求一同参加任务，爭取將功补过。” “放心好了，肯定有你的份。”郑朝阳轻轻点了点头，看向魏大勇，“任务中保证於莫的安全地同时，也多多观察他，看看还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 另一边，靶场的风卷著淡淡的硝烟味，於莫將身前最后一把手枪弹夹卸落，指尖还带著枪身的余温。 从栓动狙击到半自动步枪，再到各式手枪，他把靶场里的各种枪械试了个遍，这要是其他人早就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於莫却感觉异常轻鬆，还带著点意犹未尽，由於到靶子的距离远，超出了神识的范围，他只是聚精会神看向远处靶纸，结果枪靶上的圆点仿佛近在眼前一般，扣下扳机的一瞬间，甚至能够捕捉到子弹出膛的轨跡。 一旁的周志强早就看呆了，眼神里的惊讶都要溢了出来，活像见到什么稀罕物似的，半天才憋出一句：“於莫同志，你简直是个怪物——之前在部队你也没摸过这么多枪吧，没想到退伍几个月了，一上来就能靶靶命中十环，打了这么多发子弹还没事人一样，这也太邪乎了。” 第64章 训练基地 於莫没在意周志强的话，看著手中的枪和弹夹，指腹摩挲著弹夹边缘的纹路——这把手枪和自己上交的那只是同款的，心里纠结著要不要留下一些子弹。 兴许他表现得太明显了，被周志强看了出来。 周志强挑著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带著一丝玩味：“怎么著，你还想往空间里藏一些子弹？” 於莫心头微凛，不动声色放下手枪和弹夹，转过身来：“哪能啊，我要是真开口要了，郑部长还能不给我嘛，毕竟都让我来这里练枪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忖还是大意了，让自己来靶场不会又是一次试探吧。 周志强伸手將他放下的弹夹拿在手中，查看了一番，才放回一旁的弹箱：“你说得对，部长还是好说话的，另外，这靶场也会轻点弹药的，要是对不上，那可就是大事了。” 於莫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说，动手將其他枪械一一归置整齐，周志强在一旁看著，没再打趣，也动手帮忙收拾著。 出了靶场，沿著砂石路没走多远，便是一个训练场。寒风吹得冷冽，场上还有几位战士在做一些体能训练。 周志强撇了一眼训练场上的器材，又侧头看於莫，脚步稍顿：“於莫同志，反正时间还早，不如去训练场转一圈？你枪法那么厉害，也让我看看你的体能怎么样，以后一起出任务也好有个准备。” 於莫微微頷首，没应声，却率先往训练场中央走去，那里有单槓、双槓等器材，桿身已经被战士们常年握得光滑发亮，在冬日的照耀下泛著冷光。 周志强搓了搓手掌，纵身跃起后，双手攥住单槓，双臂发力做起了引体向上，动作乾脆利落，每一下都扎实有力，一口气做了十五个，落地时稳稳噹噹，还衝於莫扬了扬下巴：“该你了！” 於莫看在眼里，心里还挺羡慕，上辈子也就上学时候练过这个，工作后可都没摸过了，当下便有样学样做了起来。他纵身跳起来攥住单槓时，心里还挺忐忑，可是，当他双臂发力的时候，感觉身体里一股暖流蔓延开来，流向了双臂，十分轻鬆地就將胸部跃过了单槓。动作看起来虽然不及周志强標准，但是於莫觉得很是轻鬆，也是连续做了十五个后才鬆手。 “我去，可以啊！”周志强眼睛一亮，立马凑上前，围著於莫转了一圈，还上手捏了捏於莫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惊奇，“看著挺瘦，捏著也没什么肌肉，没想到你这引体向上做的比我还轻鬆，难不成你有那种传说中的內力？” 於莫心里还在回味刚才流向双臂的暖流，被周志强这么一捏，才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做出发力的动作，又感受到了那股暖流，心想內力不內力的说不准，但是自己体內確实有一股神奇的力量，隨即又看向旁边障碍赛道，冲周志强挑挑眉，语气带著挑衅：“要不跑一圈，练练速度？” 周志强被他这挑衅的语气一激，当即笑了，拍著胸脯应道：“来就来！可不是光有把子力气就能跑得快。”说著，两人便快步走到障碍赛道起点，周志强抬手示意於莫先做准备，自己也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腿脚。 两人的活动倒是引来了其他训练的战士，等两人准备好后，帮著喊了声“开始”。 隨后，於莫和周志强同时弹射而出，脚下的砂石被蹬得飞溅，起初周志强领先，可刚衝到第一个矮墙时，於莫没用手扒，直接跳起来，跃了过去，一下子就出现在周志强前面，再到后面的桩网，他也是有点剎不住了，双腿发力，再次跳了过去，惊得周志强都停了下来，呆呆地看著於莫，半天才吐出一句：“乖乖，咋这么能跳呢，都赶上人形蛤蟆了！” 待於莫停下来后，周志强凑上来捏了捏於莫的小腿，说道：“你这腿上的肌肉也不发达，为什么这么能跳呢？” “不知道啊，”於莫原地踮了踮脚，跳起的高度还算正常，心里明白刚才是发力到位了才出现那股暖流的，“你看，也没多高，估计是助跑的缘故吧。” 接下来两人也没再继续测试了，周志强回营房那里向郑朝阳匯报这个事，於莫觉得这事没必要自己亲自跑一趟，便先回了住处。 回到房间，他反手锁上门，然后闪身进入空间中。 空间鱼塘边上，於莫盯著里面的鱼查看了一番，里面鱼的数量还没恢復，依旧是早上剩下的那些鱼，看来通过精魄復活里面的鱼，几小时的时间是不够的。 隨后，他径直飞身来到森林上空，不同於上次藉助被子飞行的窘迫，这次於莫身形挺拔，周身气流仿佛被他精准掌控，在空中能稳住身形，朝著森林边缘快速飞去。 在森林上方绕了两圈后，於莫发现已经有三队战士到达森林边缘的位置，並且留下了明显的標记——几个由临时砍伐的树干组成的箭头。 站在上空，於莫倒是看得出来，箭头指向应该是顺时针方向，稍微想了一下，倒也明白了他们的意图，这是打算再沿著森林外围走一圈啊。 与此同时，营房內，郑朝阳还在和郑文广討论著於莫空间的用途，看到周志强进来，他歪著脖子往周志强身后看了看，见没有於莫的身影，开口问道：“於莫呢？怎么没和你一块回来？” 周志强上前两步，语气带著些许激动：“部长，於莫同志回房间休息去了，他今天把靶场所有类型的枪试了个遍，每枪的成绩都是十环。从靶场出来后，我俩还去了训练场，他细胳膊细腿的，跳起来可高了，障碍赛道上那个矮墙，他一下子就跳过去，实在是太邪乎了。” 郑朝阳闻言，点了点头，神色诧异也带著一丝喜悦，开口说道：“他枪法好，体能好，这些我知道了，其他的呢？比如有没有私自扣留枪枝弹药什么的？” “这，”周志强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他打完最后一把手枪时，倒是盯著弹夹看了一会，我看他倒是有想法留下一些子弹，不过我劝他了，最后也没真私藏子弹。” “呵呵，这小子还算是知道分寸。”郑朝阳笑了出来，对周志强继续说道，“行了，你也回去休息，他要是出了房间，你要保证寸步不离的跟著。” “是，保证完成任务！”周志强挺直腰板，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转身快步走出营房，脚步轻快，生怕路上耽误了。 第65章 休整 待周志强离开后，郑朝阳才转头看向一旁的郑文广，眉头微皱，语气里带著担忧：“文广，看来你猜对了，於莫不仅听力加强了，视力和枪感也远超常人，但是这危险程度也直线上升了啊，还真不敢留给他太多武器弹药。” 郑文广端起面前的搪瓷茶缸，递到嘴边抿了一口，脸色也颇为凝重，缓缓开口：“於莫同志的身体素质增强了，很大可能是来自空间的反馈，等李团长那边完事了，確认下张一毛三人的身体素质是不是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如果是的话，以后也可以在空间里弄个训练基地，轮番让战士们进去特训一段时间。” 顿了顿，他接著说道：“至於武器弹药，这个你也不用太担心，即使不用枪枝，他的空间也算是一个大杀器，我们继续採取以人为本的策略好了。” 郑朝阳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半晌才开口说道：“嗯，你说的对，等里面探查结束了，我立即向谭主任匯报情况，看看是否可以儘快將於莫派出国外执行任务。” ...... 次日清晨，起床號又一次划破晨雾。 昨夜於莫带著郑朝阳几人进空间查看，派出去的四队战士都没回来，还是於莫带著几人从森林上空，才发现下面战士的踪跡，郑朝阳才放下心来，退出了空间，等著今天早上再进去看一下。 简单洗漱后，於莫没急著去找郑朝阳，独自一人进入空间，刚一出现，便见空地上两队排列整齐的战士，席地而坐，在吃著贴饼子。 旁边四位身穿中山装的干部，也就是郑朝阳带过来的人，正围在一起小声討论著什么，於莫瞬移过去，发现是几人正在整理绘製的图纸，见到於莫出现，其中一位站起来说道：“於莫同志，我们南方和东方的探查队已经完成了任务，正在休整。” 於莫点点头，看了下几人衣服，没出现什么破损的地方，隨口问道：“里头情况如何？有没有碰到凶猛野兽？” “地势非常平缓，感觉就像人工种的树林一样，野兽就別提了，就连鸟都没见到一只？”出面的那位中山装继续说道，“就是这里面好像没有夜晚，我们进来二十四小时了，光线一直没有变化。” 於莫心里清楚这点，嘴上说了句知道了，转身扫过那边两队战士，见他们状態还算不错，也没再耽误：“你们辛苦了，我这就去叫郑部长他们进来。” 说罢，他意念一动，人已退出了空间。 出了房门，於莫径直往郑朝阳的房间走去，刚到门口便见郑朝阳和郑文广迎面走来，眉宇间凝著焦灼，一看到他，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是不是空间里有消息了？” “东、南两个方向的战士已经返回，正在休整，其余两队估计得到晚上了。”於莫言简意賅，“要不现在就进去看看？” 郑朝阳闻言，面上的焦灼也缓解了一些，当即点头同意现在进入空间。於莫意念微动，三人身影瞬间出现在空间帐篷旁边，刚站稳，那四位干部便迎了上来，朝郑朝阳敬礼並匯报，並递上了整理好的图纸。 郑朝阳抬手回礼，接过图纸，快速翻阅了一遍后，才递给了一旁的郑文广，皱眉看向几位干部：“找遍了都没有发现水源？” “確实没有水源，也没有看到枯树枝或者腐烂的树叶。”方才招呼於莫的那位干部，再次出面回答道。 郑文广適时插了一句：“水源应该在森林外围迷雾区域，这个倒是不急，就是腐烂的树叶都没有发现，就有点异常了，微生物再多也不能分解的这么快吧？” 说著，他扭头看向於莫，接著说道：“於莫同志，你能不能闻到森林中有没有腐烂的气味？” 於莫听他这么说，顿时有点无语，斜眼看向郑文广，语气淡淡：“我闻不到啊，郑老师不如调来猎犬去闻闻看。”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郑文广没在意於莫那点小情绪，微笑道：“你想多了，之前志强说你枪法不错，臂力和弹跳力也都远超常人，我想你的其他能力，比如说听力、嗅觉是不是也比一般人强很多？” 他顿了顿，又接著说道：“另外，之前张一毛三人不是在你空间中待了几个月嘛，李团长昨晚来电话说他们三个人的视力、听力和嗅觉都很强，我们觉得多半是你空间的原因。” “对啊，小莫，”郑朝阳接话头，补充道，“你空间这个用处意义重大，后面可能会在你空间中先修建一个训练场地出来，专门用於部队进行特训。” 於莫闻言一怔，內心思忖道：这是不打算瞒著了吗？虽说部队里面保密严格一些，但是知道人多了，也容易泄露啊。 不过，他又想到自己何必担心这么多呢？隨他们折腾好了，真放一支部队在空间里，那不是也代表了对自己的信任。 想明白后，於莫笑了笑，开口说道：“没错，我的五感確实加强了，不过还是闻不到什么腐烂的气味，也许这片森林就没有什么腐烂的树叶。” 郑文广点点头，低头继续查看图纸，片刻后看向正朝阳说道：“朝阳，我们就先出去吧，儘快將採集的样本送去化验，至於训练场地，等另外两队探索结束，再看看在什么位置比较合適。” 郑朝阳也附和著点头，看向於莫时，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小莫，晚上我们再进来看看情况，要是完事的话，明天郑叔就送你回去，你再坚持坚持。” 於莫笑笑，无所谓地说道：“没事，我也不是那么急著回家。” 隨即，他带著眾人出了空间。 当二十多人走出小院时，於莫注意到院门口哨兵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似乎是奇怪怎么昨晚上住进去这么多人。 在食堂用过早餐后，郑朝阳就安排人將採集的土壤、植物等样本送了出去，然后交代周志强再陪著於莫好好陪著於莫在军营里转转，就和郑文广两人回到营房里商討事情了。 第66章 队友 於莫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趁著这个机会，將部队中各种体能训练器械体验了个遍，最后对自己身体素质也有了大概的了解——力量和速度大概是普通成年人的两倍， 周志强昨天就知道於莫的身体素质好，今天得到实际数据还是有点惊讶，提出再试试於莫的格斗水平。 论起格斗技能的话，正常状態下，於莫还真不是周志强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撂倒了，力量和速度完全发挥不出来。 还是放出神识之后才捕捉到对方的动作，他也不好对周志强下狠手，生怕手上没个轻重把人打坏了，只是一味地闪避，再没被周志强碰到一下。同时，於莫也清楚了自己之前所谓的入微状態，也就是当时神识还不能够主动外放，是情急之下被动外放產生的现象。 两人的非正常格斗，也吸引了附近训练的其他战士，眾人围观著，无不被於莫诡异的反应和躲闪速度所震惊，通过神识於莫也注意到了这点，本想儘快结束的格斗。 但是，他发现围观的战士有些面熟，通过系统探查，都是今早刚从空间退出来的那两支探索队，立马明白过来，这还是郑朝阳特意安排的。 於莫一时半会也搞不明白这算什么——监视的话不能都明著来吧，再说已经有周志强跟著了；保护也谈不上啊，自己这些手段他们也都清楚了。 “不来了，”於莫正在思考郑朝阳的用意时，周志强停了下来，摆摆手，“我都碰不到你，这还算什么格斗啊，竟被你当猴耍了。” 於莫暂时放下心思，上前两步，拍了拍周志强肩膀：“老周啊，还是要谢谢你，多亏了你找我格斗，要不然我对自己这身手还真没个清晰的认识。” 顿了顿，他看了眼周围，凑到周志强耳边，压低声音：“部长倒是什么安排，都派你跟著我了，怎么还这么多熟面孔，我可都认出来了，都是早上从里面出来的人。” 周志强轻咦一声，同样小声说道：“你怎么发现的，你也就打了两个照面而已，这就能认出来了？” “还真是专门安排的啊，”於莫没有回答他，语气带著点不满，反问道，“你別管我怎么发现，就直说郑部长这是什么用意吧。” “没什么特殊用意，”周志强两手一摊，也不小声了，抬手指了指围观的人，“就是部长之前交代了，让这些战士好好见识一下你的能力，你也熟悉熟悉他们每个人的特长，以后出任务协调人员也都从他们中挑选，也能做好配合。” 再次从周志强嘴中听到“任务”，於莫忍不住问了出来具体是要做什么，结果他也不清楚，只说了任务时间大概在过了年以后，让於莫不用太担心，接著拉著於莫和周围战士们打起了招呼。 围观的战士一共十四个，周志强挨个指著给於莫介绍：“这位是李强，部队里出了名的机枪手，端著重机枪能连续扫射半小时不带累的；他旁边这三位是同志分別是张克、李旦、王五，都是装甲兵，也是李团长精心挑选出来的，无论是坦克还是装甲车，他们都没问题；还有后面几位身材魁梧的兄弟，之前都在炮兵营，不管是迫击炮还是榴弹炮，他们都能玩得转。” 说著又来到另一位眼神锐利的战士面前：“这是王卫国同志，他是咱们四九城卫戍部队里排得上號的狙击手，成绩不比你差。” 於莫目光和王卫国对上，发现对方的瞳孔確实和一般人的不同，对视中猛地一收缩，变得十分尖锐。 王卫国和於莫对视了一会，先忍不住开口：“於莫同志，听说你在靶场上每一发子弹都是十环，有时间我们切磋一下。” 於莫嘴角微扬，心想这是不服啊，要是別的坦克、大炮什么的，自己摆弄不来，狙击枪还是没问题的，笑著说道：“没问题，待会你挑枪和场地，我都可以。” 接下来周志强又一一介绍了其他人员，每个人都是所在兵种的尖子，李团长特意整合到一起，就是想配合著於莫的特殊能力，去执行各种任务。 等他介绍完，於莫也向眾人展示了自己的能力，像什么瞬移、带人传送，以及散开神识后，隔著几百米都能看到別人在本子上写著什么，至於空间，他们都已经进入过了，於莫倒是没再展示这点。 对於后续执行任务时这些能力如何使用，於莫觉得大伙一块思考好了，他也不太想当这个牵头的，只是表示绝对会配合。 还別说，见识到於莫特殊能力后，这帮尖子兵眼里的惊讶很快就褪了下去，眼中全是藏不住的兴奋，谁都能想到以后要是带足了武器弹药，再加上於莫的空间，那战斗力不可想像。 装甲兵张克年纪看著三十多岁的样子，粗獷的嗓门里满是激动：“於莫同志，这以后再打仗，把我们的坦克收进你的空间里，然后再派小股部队掩护你到敌人后方，放出我们的坦克，给敌人来个突然袭击，那可就太爽了。” 周志强適时插了一句：“那你可小瞧於莫同志了，真要让他出现在敌人后方，直接人都给你收进空间了，那还需要用坦克轰啊。” 张克闻言一愣，隨后眼珠转了转：“那不如直接突然出现在敌人指挥部，把他们都给活捉了，哈哈......” ...... 待到晚上的时候，另外两个方向的探索队成员也都被带出了空间，探查结果没什么变化，將所有绘製的图纸合在一起，郑朝阳也只是发现那片森林从外形来看是个圆形，林中还没什么水源，將带出的土壤和植物標本连夜送出去后，就解散了队伍，让於莫也回房休息了。 躺在床上，於莫回想了一下自己来到军营这两天的经歷，上来就被抽了一管血，还不知道检查结果怎么样；空间里也都让探查过了，具体怎么用倒是不用自己操心，后面听从安排就是了。 至於派周志强跟著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他现在还是一个人住，其他的倒也想不到什么可担心的点，復盘结束，於莫觉得没什么遗漏了，安心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