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武侠,我们反派正的发邪》 第1章 我们的世界都有病! 明,正德十二年。 福威鏢局,后院。 落日余暉,炼云融金。 夕阳下,林正左手执辟邪剑谱。 右手提著一个药箱。 箱中备好了白纱布、金疮药、烈酒、一把小刀。 目光灼灼。 神情坚定。 “爹你別抖,我不好下刀。” “不过是一丁点的皮外伤,你也是习武之人,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看向被五花大绑在树下的林震南。 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从箱中拿出小刀,放进烈酒中消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呜——呜!” 林震南的嘴此时被白纱布塞得满满的。 脸色嚇得惨白,眼球却涨得通红。 林正嘆了口气。 他现在的身份,是笑傲江湖世界的林平之。 十九岁。 因为家中祖传的【辟邪剑法】,而被青城派和华山派盯上。 见义勇为,杀了青城派掌门之子余人彦,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 他是杀了之后穿来的。 身为穿越者,自然知道林家的灭门之日不远了。 武学资质平平,试过呼叫深蓝加点、寻找戒指里的老爷爷、在传家古董上滴血... 回应他的,却只有空荡房间內自己的回音。 无可奈何,他只好偷偷前往向阳巷老宅,提前將辟邪剑谱拿到手。 想破这灭门死局,只有靠这玩意了。 將这林家绝学,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传於林震南! 林正也想过自己割了练,但一想到笑傲世界的各色美女红顏,他也只能放弃。 不料,林震南看见剑谱开头那几个字后,神色大惊。 看了看一旁美貌的妻子,王夫人。 “平之,要不还是你学吧,重振林家威望的重担就交...交...” “扑通!” 林震南话未说完,一头栽倒,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后院的橘子树上。 林正早就猜到,林震南心中还有一丝侥倖,觉得没到破釜沉舟之际。 所以提前在剑谱里面涂了烈性蒙汗药。 只要林震南打开吸上半口,便会昏迷。 此刻,他將小刀从烈酒中拿了出来。 义正言辞地对林震南道: “割了它吧!父亲!”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想保住林家,只有这一条办法了!” “你也不想看到母亲和家中女眷们,被青城派那些矮矬子轮番侮辱吧!” “放心,平之將来一定会多给你娶几个儿媳妇,为咱林家开枝散叶!” “想想你未来那些孙子孙女,割吧!” 林震南泪流满面,满眼绝望。 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林正正要下刀。 却被一旁王夫人拦住。 “平之,我看事情还远没到那一步吧!” “不如我联络一下洛阳娘家,金刀王家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望的,此事说不定还有转机...” 林正摇了摇头。 他们两夫妻还是太天真了。 先不提金刀王家远在洛阳,青城派近在眼前,远水救不了近火。 就算王家愿意来,也绝不会是为了救林家而来。 得到辟邪剑谱,武功就能飞速提升,独步武林! 这诱惑,实在太大了! 而且这求救信一旦传出,武林上下都会知道林家守不住剑谱,未来就算没了青城派,还会有绿城派、红城派... 这笑傲世界,哪有什么武林正道,不过是一片弱肉强食的黑暗森林! 而自己明明帅到掉渣,又心怀正义,妥妥的主角配置,却不像令狐冲一样,隨便走到哪都能触发奇遇。 关禁闭得风清扬真传,独孤九剑。 关地牢得任我行真传,吸星大法。 快死了得方证私传,少林易筋经。 而武功大成的令狐冲,不思如何整顿武林,反而学那些魏晋雅士,弹琴作乐,归隱山林? 这也叫笑傲江湖? 岂不闻古人云: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既然你要逃避责任,那就拿来吧! 独孤九剑,吸星大法,易筋经! 拿来吧! 岳灵珊、任盈盈、仪琳、蓝凤凰... 只要度过眼前的灭门之劫,未来便是一片坦途! 为了武林光明的未来! 割了它吧!林震南! 林平之拿起小刀。 手起! 刀落! 寒光一闪! 竟又被王夫人拉到一旁。 只见王夫人哭著道: “平之!再容他最后一晚吧!” “平之,你小时候不是经常说,想要个妹妹吗?” “今晚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林震南已经嚇晕。 林正见母亲如此哀求,记忆中林平之从小到大,母亲对他温柔照护的那些画面,不禁浮现在他的眼前。 王夫人今年四十,林震南割掉后,对她也是极大地不公... “...既然母亲求情,那便明早再割!” “不过,万不可鬆绑!我怕他...” “明白!跑不了他!” 王夫人惊喜不已,重重点头。 把五花大绑的林震南送进房中。 急不可耐地关上门。 “平之,晚饭你自己吃吧,不用叫我们了!” “......” 入夜。 林正忙活了一天,累一身汗。 叫来两个漂亮侍女服侍,沐浴洗脚。 心想明日帮林震南割完,止血。 赶紧让他练辟邪剑法。 虽然他之前没割,但也练了不少年的不阉割版剑法,底子在那摆著。 此番如果能大彻大悟,想必很快就能融会贯通。 出其不备,杀掉余沧海! 武林上就会传开消息,林震南有先祖林远图之能! 其他要是人再想打辟邪剑法的主意,可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確保家人安全之后,上华山思过崖解锁独孤九剑! 或者上少林寺,偷学易筋经! 去西湖梅庄,找任我行学个吸星大法... 学成之后,独步武林! 杀光这群偽君子、真小人! 解除林家祖传辟邪,代代自宫的宿命。再娶上岳灵珊、任盈盈、蓝凤凰、小仪琳...开枝散叶,为武林下一代打造好苗子! 林正洗完脚,躺在床上想著想著,不久便沉沉睡去。 忽觉眼前一阵强光袭来。 格外耀眼。 “老子睡觉呢!谁特么扔的闪?” “等等!莫非我的掛是猎户座第一束光?恰!” 等他逐渐適应了强光之后,发现正站在一间巨大的会议室里。 面前是一个巨长的长条桌。 两边摆著两排椅子,巨多。 隨后,会议室门外进来两个人。 都是一身古装,但各不相同。 一个打扮像个青年书生。 另一个像是贵族公子哥。 但这两人有个共同点。 帅。 帅的林正感觉像在照镜子! 这二人,竟与自己一样的眉目清秀、气度轩昂,光明磊落,意气风发... 一模一样! “什么情况?” 林正惊得后退半步。 那与他一模一样的两人,各自找了个座位坐下。 隨后,在两人面前的桌上,浮现出他们的名字。 倚天:宋青书。 鹿鼎:郑克塽。 “愣著干嘛?坐啊!” “坐下就都明白了。” 两人说完,拉著林正坐下。 忽地触电一般,林正脑海中多了两段记忆。 光明殿上他信来,今日方知你是我! “你们,都是我!不对,我们就是我!” “我的灵魂分成了无数份,同时穿越诸天万界,我们都是林正!” 林正瞬间理解了一切。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也显示出了自己的角色名: 笑傲:林平之。 “嘶——” “靠...” 另外两个林正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踏马是真绝望。 三个林正通了气,对於他们各自所在的世界评价一致: “有病!” 宋青书版的林正皱著眉,直摇头。 “我这边穿越的时候是剧情末期,大错已成,回头不是岸,是死路一条。但该说不说,这周芷若长得是真牛逼!可惜结了婚碰都不让,摸了个手一巴掌差点给我走马灯拍出来!靠!” “你们的对手还算个人,我这边是张三丰、张无忌这种把掛开到天上的半仙,还有武当五侠这种大后期,那是真打不过啊!” 他的穿越时间確实尷尬。 本来是正儿八经的武当第三代传人,本是当作张三丰的接班人培养的,其人更有“玉面孟尝”的外號,名声好,家传好,样貌好。 站他身边,主角张无忌都会自惭形秽。正常来说,宋青书甚至都不需要太努力证明自己,只需要按部就班好好干,就能接班武当,成为江湖一代大侠。 奈何一看见周芷若,莫名其妙觉醒恋爱脑,落得万劫不復... 不过,此时宋青书武功確实是三个林正里面最好的。 从小修炼武当九阳功,武当绵掌,武当剑法,基础內力招式都相当扎实,再加上速成版九阴白骨爪,打余沧海、木高峰之流,应该还是稳的。 另一边的郑克塽版的林正道: “我堂堂国姓爷朱成功的后代!投降?我特么死也要反清復明!先杀韦小宝,再斩康麻子!我要紫禁城血流成河!” 郑克塽的武功稀鬆平常。 但师父冯锡范是崑崙派的高手,能和陈近南一较高下。 他內功平平,招式和口诀却是认真学过的。 三人叠加之下,林正便有了武当九阳功的精纯內力,精妙轻功梯云纵,以柔克刚的武当绵掌,还会了崑崙派镇派的两仪剑法。 以及最关键的,九阴白骨爪! 林平之版的林正现在完全有把握,可以硬刚余沧海。 若是用上九阴白骨爪,不出三招,便能取其性命。 宋青书的实力只能算是小涨,郑克塽则是大大地涨! 陈近南、归辛树这种虽然打不过,但打个韦小宝、多隆之辈,轻轻鬆鬆。 林平之版的林正道:“我应该暂时稳了,鹿鼎那边不光要杀韦小宝,还要在他死前把他的女人都抢走!杀人诛心!再想办法驱除韃虏,恢復中华!別忘了搞几个武功,多多益善。” “我在笑傲这边爭取拿到吸星大法、独孤九剑、易筋经,这样一来,宋青书未必就是死局。至少也能推翻周芷若,拿到九阴真经,就算是精要版,咱们实力肯定也都能再上一大层。將来推翻暴元,哪怕不当大明开国皇帝,也至少当个逍遥王爷!” 宋青书版的林正大为赞同: “周芷若魔怔了,我肯定要给她好好开导,让她格局打开。峨眉派的美女是真不少,一个个练武练得那身材,那气质,绝了!尤其大师姐丁敏君,风姿绰约,身材曼妙,就是性格欠收拾...必须给她们挨个开导,带她们走正道,为我抗元大业出力!” “可惜倚天里的九阴真经是速成版,完美版的九阴真经,怕是只在射鵰神鵰的世界才找得到。” 林正笑了。 “以我们身份都是反派来推测,射鵰、神鵰世界的我,八成也是个反派。也不知是杨康,欧阳克,还是尹志平...” “不过现在我也不用再怕余沧海了,这青城派上下作恶多端,覬覦辟邪剑谱,要杀!那一个个偽君子、真小人,也要杀!至於美女红顏,必须搞得多多的!” “要想笑傲江湖,先要杀穿江湖!手持三尺剑,搅得周天寒彻!” 第2章 没人知道,便不算破戒 次日一大早。 “人心欲壑,可填沧海~” 林正龙行虎步,哼著逆袭的小曲,来到福威鏢局大厅门外。 “霍——霍——霍——” 忽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磨刀声,从大厅內室传来。 林正心中一惊。 莫非,青城派的杂碎已经来了? 按紧剑柄,赶忙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衝过去。 凑近一看,竟是王夫人。 她正在磨昨天林正拿在手里的那把小刀。 一边磨,一边露出恐怖的笑容。 “这不中用的东西!留它何用!” “仓啷啷”一声! 利刃朝著地上,绝望哭泣的林震南胯下,猛地挥去! “且慢!” 林正急忙衝过去,拦下王夫人。 “母亲何故如此?” 王夫人扑到林正怀里,梨花带雨地骂道: “平之,你有所不知...呜呜呜...你父亲他昨晚一整夜都...都...都不行!唉!只怪娘没能给你一个当哥哥的机会!既然他这二两肉留著无用,不如趁早割去,省的耽误练功!” “啊?” 林正望向林震南,面露疑惑。 五花大绑的林震南辩解道: “压...压力大嘛,何况以我这把年纪了,这也是人之常情...” 林正:...... 你自己不行就不行,说什么人之常情? 他轻拍王夫人的后背,安慰著道: “母亲不必难过了,以后要妹妹的机会还有的是嘛!” “哪来的机会?不是说好的今日割了他吗?” 王夫人扬起泪眼问道。 林正哈哈一笑,早已想好说辞。 “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给告诉你们了!其实...我是武当暗派传人!” “武当...暗派?” “不错。张真人晚年曾被蒙古郡主赵敏设计欺骗,被偷袭受了重伤,险些葬送武当传承。” “后来他感悟太极之道,知天地万物皆分阴阳二相,阴阳互生,明暗相合,方能流传万世!” “我不能透露太多。但可以告诉你们,武当暗派除了掌门之外,就连內门弟子和长老都不知道,此为绝密大事。暗派门人的任务,便是传承武当武学和道法。首位暗派传人,叫做宋青书!” “宋青书?张真人座下大弟子宋远桥独子,为人痴情但走上邪路,误杀师叔莫声谷,最后被俞岱岩击毙的,宋青书?!” “正是,但其实他没有死,张真人念在他临终悔改,於是安排其假死脱身,成为了第一任暗派传人!” 王夫人和林震南从未听过什么武当暗派,自然半信半疑。 “竟有此事?” 为了打消二人顾虑,林正拿过小刀,割开林震南身上的绳索。 “父亲,你现在敢不敢和我比划比划?” 林震南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心想平之的武功从小都是我教的,他几斤几两,我一清二楚,根本不可能输。 “好!来!” 他自信满满,跟著林正来到后院。 “平之,先祖林远图曾传下一百单八式翻天掌,我先与你试一试这拳掌功夫!瞧好了!” 林震南挥掌攻来,势大力沉。 林正不慌不忙,摆开架势,单手缓缓前推,待二掌相接时,武当绵掌缠住,顺势化为己劲,接下此掌,內蓄刚劲最后猛然发力! 整个身体如绷紧的弹簧一般,一掌將力竭不稳的林震南,推出了七八米,又连番跌了两个跟头,这才停下! 林震南满脸震惊,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一招就败了! “这...这真是武当的功夫?当真高明!” 林正微微一笑,从架子上取出长剑,对著空气比划起来。 “这一招是金针渡劫!” “这一招叫峭壁断云!” “此乃日月同转!” “剑生太极!” “极破虚空!” “阴阳候列!” “......” 林正使的这八八六十四式正两仪剑法,本是何足道由四象八卦中悟出,虽然出自崑崙派,后来又被武当吸收优化,如今也算是武当剑法的一种。 林震南和王夫人虽然武功不高,但也算江湖中人,虽然看不懂林正舞的剑法妙在哪里,但看不懂的就是好的,而且显然比林震南所练的不割版辟邪剑法强! 二人心中顿觉欣慰。 王夫人道: “武当少林,当真名不虚传!” “看来平之果然另有奇遇!竟然得高人传授武当绝学,真是我林家之幸!” 林震南激动坏了。 太好了! 二弟保住了! “也不知是哪位高人传授,我们应当登门拜访,谢高人传功之恩吶!” 武当在大明不仅是武林北斗,更是道教中心。 而且是皇家册封,官方认证! 得知林平之有武当高人传授武功,他们自然感恩戴德。 何况若是鏢局能攀附上武当这样的高门,今后別说青城派,就算五岳剑派也得给他们林家三分薄面! 林正此时正好舞完两仪剑法,全身上下不但毫无疲惫之感,反而筋骨舒畅。 这就是武当九阳功的好处。 持久! 內力源源不断,如涛涛江水,延绵不绝,一浪更胜一浪! 收剑入鞘。 对二人道: “这位高人道长行踪神秘,飘忽不定,小时候路过鏢局,向我討了碗水喝,然后说我天生骨骼精奇,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就收我为徒,还说以后警恶惩奸,维护武林和平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从那以后,他就经常来传授我武功,还叮嘱我不能告诉任何人,连你们都不行,而且不能透露任何武当绝学,更不能提他的名字,否则就跟我断绝师徒关係。” “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隱藏实力。但现在我们家被人盯上,我若再不出手,就有灭门之祸,因此昨晚特地找到师父,苦苦哀求。” “师父是武当掌门冲虚道长的师兄,肾虚...啊不,是神虚道长!” “他实在不忍见我们林家被灭,便同意让我出手。他还叮嘱我,既然他青城派要灭你满门,那你就先灭他们满门!” “只要父母不乱说,又没有外人知道你会武当绝学,那便不算破戒!” 林震南夫妇听了,一半高兴,一半害怕。 对视一眼,心中暗忖: 这位肾虚...啊不,神虚道长,行事当真匪夷所思。 不过细想之下,倒也有几分道理。 他们夫妇二人,自然晓得为林平之保守秘密,不会满世界张扬。 而且,只要见到平之用武当功夫的人都死了,那便不算破戒了! 妙啊!妙啊! 第3章 高端的猎人,通常以猎物姿態出现 林正见林震南夫妇信了,暗自鬆了口气。 “如今青城派在暗,我们在明,不可不防。刚才我展示的剑法名叫两仪剑法,共有八八六十四式,若有两人配合施展,则变化更多,威力更是无穷!” “爹、娘,我教你们!” 父母还是要传授些功夫防身的。 万一哪天被某个偽君子、真小人设计,抓走父母来要挟他,说不定这剑法还能保他们的命。 至於九阴白骨爪,虽然速成,但练功的方法过於邪门,他们夫妇未必接受得了。 思来想去,也就两仪剑法最適合他们了。 两人配合好的话,就算二人內力不济,实战效果也绝对不输九阴白骨爪。 就算遇到余沧海,也有三分自保之力。 武当九阳功和绵掌都適合童子功,初学进展缓慢,但进步稳健,属於年龄越大,功力越强的指数型功夫,但前期肯定不如两仪剑法见效快。 这套剑法可是崑崙派的镇派剑法,首创於何足道,光明顶上,仅学了个两三成功力的何太冲夫妇与华山二老,差点將当时神功初成的张无忌击败。经过后代崑崙数代演化,到清初的冯锡范手上,威力更胜。 听到林正这话,林震南和王夫人顿时红了眼眶。 “平之,好孩子...” “我们...我们还是不学了。” 林正一愣。 “为什么?” 他忽然明白,两人这是担心那个不存在的“神虚道长”知道以后,跟自己断绝师徒关係。 武当毕竟是大门大派,规矩极多。 他们並非不想学,只是在为他的前程考虑。 林正搓了搓鼻子,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父亲,你听我的,你先跪下。” “哦...嗯?” 林震南身体很自然地跪了,脸上却满是懵逼。 “今日,我武当暗派传人,林平之,收林震南为徒!” “武当暗派门规只有一条,不可以在外人面前,谈论武当暗派!违者废除全身武功,逐出师门!” “今后我们两个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师父,我管你叫爹!” “那么爹,现在快给为师磕头吧!” 林震南心中大为震撼。 一边磕头,一边还没回过神来。 不是,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王夫人也是目瞪口呆。 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林正微微一笑。 当然可以! 连武当暗派都是自己编的,收谁当徒弟,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娘,你今后也是武当暗派的人了!” “现在你们可以跟我学两仪剑法了吧?” 林震南磕完了头,回过味来。 “唉?为什么你母亲不用磕头拜师?” “废话,嫁鸡隨鸡嫁狗隨狗!你都拜完了,还用得著娘拜吗?” “哦...” “爹、娘,务必记住,此事一定要保密,连家里的鏢师都不能告诉!” “明白了,师父!” 林震南夫妇齐声应道。 接下来一整天,林正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在教林震南夫妇两仪剑法。 他们两个自然不是天赋异稟的武学奇才,但在临近灭门之祸的压力之下,也是废寢忘食,勤学苦练。 只是这两仪剑法著实精妙,一整天下来,两人也只是学会了不到一半的基本招式,而且还做不到融会贯通,更加无法一起配合。 林正虽然心里著急,但也耐著性子,一遍遍地教他们。 第二天,第三天... 直到第七天夜里,两人终於能完整地舞出两仪剑法,而且可以简单配合,打出几式变招。 林正终於鬆了口气。 虽然他们两个合力仍然打不过余沧海,但对付他手下的青城四秀已然不成问题。 三人这七天不间断地练剑、指导,都要燃成舍利子了,再也支撑不住。 各自拖著疲惫的身体回了房,悠悠睡去。 次日。 林正还未睁眼,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呼喊: “总鏢头!不好了!” 林正眯著眼听著。 林震南披著衣服出了门。 “史鏢头,发生什么事了?” “总鏢头!郑鏢头死了!!” “......” 听到有鏢师死了,林正的双眼立刻睁开。 “终於来了!” 郑鏢头是被青城派的青城四秀所杀。 他们是奉余沧海的命令,来捉林平之一家三口的。 藉口是林平之杀了他的儿子余人彦。 实际上,则是为了林家的辟邪剑法。 这青城四秀不明著兴师问罪,却先暗中杀人,嚇得福威鏢局人心惶惶,等到鏢局人或死或逃之后,再出手抓人。 这手段就连魔教也要自愧不如。 此时为了保证他和父母逃不掉,四人一直都躲在暗中观察。 “吱呀——” 林正的房门被林震南推开。 他小声地对林正道: “平之!果然如你所说!他们来了!” “我已经安排人给郑鏢头的家人送去银两,接下来如何是好?” 林正穿好劲装,腰间塞上马鞭,系上长剑。 又从床头拿出一本书,书上写著四个字。 辟邪剑法! “依计行事。” “你们在鏢局大厅集合所有人,直到我回来之前,不要出门,不要独处。” “我自去会会这青城四坨。” 林震南一脸担忧。 “小心啊,平之....” 林正淡淡一笑。 “小心的,应该是他们!” 他一路走出大门,牵上白马。 站在大门口,朗声对门口的林震南夫妇道: “放心!平之一定会將我们林家的辟邪剑法,亲手送到少林派方证大师手中!绝对不会偷看!” 说完,將手中那本“辟邪剑法”仔细地塞进怀里。 抽出马鞭,翻身上马。 刚一出门,立刻感受到有数道目光,若有若无地锁定了自己。 他嘴角轻笑。 高端的猎手,通常都以猎物的姿態出现。 林正怀里揣著假的辟邪剑法,策马慢行,一路走马观花。 过了中午,才刚刚走出福州城。 城外,有间酒肆。 林正走进其中,大声道: “老板,来二斤牛肉,温一壶酒。顺便帮我把马餵多点草料,我要走远路。” “好嘞客官,您里面请,好酒好肉马上来!” 一个穿著破旧麻衣的驼背老头,赶忙吆喝著从铺里掀帘出来,接过马绳。 抬起头看了林正一眼,慌忙跪在地上。 “原来是恩人少爷!小老儿给您磕头了!” 第4章 这叫智取,宝贝 林正低头一看。 “哦?原来是你?” 这老头,正是先前他杀余人彦时,所在荒野酒肆的掌柜萨老头。 真实身份,是奉岳不群之命,来福州监视福威鏢局动向的劳德诺。 这傢伙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嵩山派安插在岳不群身边的臥底! 可惜,无间道不是谁都能玩得转的。 此刻看著他扮成年迈佝僂的萨老头,对自己磕头谢恩,林正微微一笑。 “老掌柜舍了之前的酒肆,怎么又上这里开店来了?看来家中本钱挺足嘛。” 劳德诺跪在地上,一脸无奈笑道:“不怕少爷笑话,老头子除了这点营生,別的也不会什么了。好在之前也攒了没几两的棺材本,这才盘下这个店,总得给丑丫头下半辈子,留点活路不是?” 话刚说完,那“丑丫头”就端著酒和牛肉从后厨出来。 “客官,您的酒肉...” “咦?是林公子!” 丑丫头灵动的眼神中,闪烁出几分光彩。 林正微微一笑。 这丑丫头,自然就是华山派的小师妹,岳不群的女儿岳灵珊。 岳不群派劳德诺来福州监视福威鏢局,她却非要一起跟来,连岳不群都拗不过她。此刻偽装成了个一脸恶疤的丑丫头样子,眼神中的灵动却是遮掩不住。 而岳灵珊看到为她出手杀人的林公子,此刻玉树临风的模样,心中不禁怦然一动。 上次在荒野酒肆,林公子杀人之后嚇得腿都软了,全靠那几个鏢师连抬带抱才上的马,好不废物。 但此刻却似换了个人,眼神比当初更加坚毅,成熟。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身上,好像还带著某种气定神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气概。 藏在丑女面具下的俏脸,不禁微微发烫。 林公子的人品,果然不止是英俊瀟洒。 林正舍了劳德诺,跨步进了酒肆坐下,佯装不知。 “丑丫头,上次的事没嚇到你吧?” 岳灵珊连忙摇头: “林公子侠义心肠,为救我出手伤人,我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会害怕呢?” “那就好。对了丑丫头,你的父母呢?” 岳灵珊支支吾吾地道:“父母?都...都...” “咳咳咳...” 这时,劳德诺咳嗽著走了进来,神情淒凉。 “唉,不瞒恩人公子,我那儿子儿媳,早年就已病故,不在人世了...只留下我们这一老一小...” “那可曾给丑丫头许个人家?” “啊?”劳德诺看了林正一眼,愣了愣,然后苦笑一声,“公子说笑了,哪户好人家能看上这苦命的孩子啊...” “我看的上。” “你看的...哈?” 劳德诺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一旁的岳灵珊则瞪大了眼,心跳陡然加速。 捂著脸上嚇人的疤痕面具,低头道:“林...林公子,莫要取笑...” “咔!咔!” 两锭巴掌大的纹银直接摆在桌上。 “这加起来是一百两雪花银,够诚意了吧?” “我愿意以此为聘,將丑丫头明媒正娶过门!” “这...这...” 劳德诺瞪大两眼。 这林平之昏头了? 一百两少说也能买十个水水嫩嫩的小姑娘,人家岳灵珊脸上都化成这样了,你能开出这价?太败家了吧! 还明媒正娶? 抬头一看岳灵珊,眼瞪得更大了。 不是小师妹,你怎么还娇羞上了? 岳灵珊脸红耳热,跑进了后厨。 她从小在华山长大,身边的师兄们对她奉承照顾,早就习惯了,包括大师兄在內,因她是掌门独女而宠她,更因为她样子实在漂亮可爱。 可这番丑陋嚇人的偽装之下,林平之也不知道自己身份,却不仅没有嘲笑,反而愿意为她杀人。现在甚至还愿意花一百两,明媒正娶! 他到底,是为什么啊?! 岳灵珊的心彻底被林正撩乱了。 林正笑著指了指一脸纠结的劳德诺,一脸被你打败了的表情。 “嫌少是吧?要加钱是吧?没事!有话直说嘛!本少爷家大业大,有的是钱!” 说完伸手向怀里掏钱。 “欸?我那一万两的银票放哪来著?” 林正翻了翻,抽出一本书。 隨手放在桌上,继续掏。 劳德诺刚想伸手阻止,眼神往书上瞄了一眼,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当场。 辟...辟邪剑法?! 林平之竟然將他祖传剑法如此轻易示人,当真是个无用的草包! 这可是江湖人人梦寐以求的辟邪剑法! 青城派虎视眈眈,岳不群让他来福州,就是寻找此物的线索。 没想到今日这绝世剑法就在眼前! 只要一掌劈死林平之,这辟邪剑法,就归我了! 有了辟邪剑法,別说他岳不群,就算是左冷禪,也不是我劳德诺的对手! 他右手藏在桌下,暗暗蓄势,正要一掌击毙林平之,夺走辟邪剑法。 却突然有两个汉子闯进店里。 “林平之!” “前些日子你这个淫贼轻薄少女,被我们余少当家撞见,路见不平,把你打倒,却被你们三十多人用毒害死!今天撞在我们二人手里,劝你识相些,赶紧束手就擒,也能少吃点苦头!” 劳德诺一惊,连忙起身,退进后厨。 暗骂一声狗养的青城派,来的好快。 真可惜... 林正对他们的诬衊之言毫不在意,但还是嘆了口气。 我演了这么半天,居然只引来了两个? 看来他们青城四秀还挺谨慎。 回头对门帘后偷看的岳灵珊道: “丑丫头,等我先宰了这两个煞风景的蠢材,便与你再敘定婚之事,可好?” 岳灵珊面具下的俏脸越来越烫,心中也不由担心起来。 “好...千万小心啊!林公子!” 林正哈哈一笑,握剑向店门外走去。 “区区两条狗熊而已,还用不著本公子小心!我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狂妄!” 青城派的二人正是號称“英雄豪杰,青城四秀”中的英和雄。 此刻被林正骂成狗熊,当即气得嘴角抽搐,正要拔剑跟上。 不料林正忽然回过头来,反手就是一剑刺去,迅如雷霆。 侯人英防备不及,直接被捅了个透心凉。 “卑...鄙...呃...” 立刻没了性命。 林正抽剑甩血,皱了皱眉。 “卑鄙?” “这叫智取,宝贝!” 第5章 你林平之,为青城派清理门户? 此刻,酒肆內的劳德诺和岳灵珊正在暗中观察。 他们上次在荒野见林平之出手,实力极不入流。 若非侥倖,根本不可能捅死余人彦。 如今见侯人英被一剑刺死,岳灵珊大为欢喜。 “太好了!林公子果然聪明!这样一来就是一对一,未必打不过那个青城狗!二师兄,你说对吗?” “...希望吧。” 劳德诺此刻眉头紧皱,还在想著刚才那本辟邪剑法。 心中盼著这两人最好打个两败俱伤。 那时自己再趁机偷走辟邪剑法,找个地方修炼,將来定能称霸江湖! 洪人雄此刻怒上加怒。 “奸贼!还我师兄命来!” 抽剑大吼,向跃至店外的林正攻去。 用的正是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的招式。 “群邪辟易!” “钟馗抉目!” “飞燕穿柳!” “流星赶月!” “......” 他大喊著招式,向著林正猛攻数招。 林正脚步后退,连躲数招。 洪人雄越攻越急,招招朝著林正要害刺去,但剑刃却总是与他擦边而过。 这一幕,却让劳德诺和岳灵珊大为惊奇。 岳灵珊赞一句:“好俊的轻功!林公子竟然识得如此精妙的轻功!莫非也是林家祖传?” “这,我实在不知...” 劳德诺心中猜测,上次在荒野酒肆也没见过林平之施展,或许是当时空间狭窄之故。此刻在开阔的大平地上,才得以施展。想必这轻功身法,也是那本辟邪剑法上写著的不传之密! 青城派的弟子不用自己本门的松风剑法,反而用的是林家的辟邪剑法,却连林平之的衣角都摸不到,想必也是因为偷学的缘故。 当年林远图与青城派上一任掌门长青子关门比武,长青子大败,对辟邪剑法的招式念念不忘,於是和门下弟子这些年来,千方百计地偷学林家招式,从而钻研破解之法。 然而从林家后人处学来的,却都只得其形,不得其神,这才连林平之的衣角都摸不到... 定是因为那本辟邪剑法中,还有专门的心法口诀、配套轻功! 辟邪剑谱! 就如同一支妙曲只有歌词,没有曲谱,任你琴艺再高,也奏不出原曲的精妙一般。 没有剑谱,再好的招式也总是平平无奇,不得要领。 如能得此一本,便能纵横江湖! 劳德诺心中推测至此,呼吸愈发粗重,对获取那本辟邪剑法的欲望也更加强烈。 一旁的岳灵珊一双美目却只盯著林正,越看越心动。 林公子这身轻功当真瀟洒! 身形飘逸,临危不乱,真是太帅了! 桌上那一百两的聘金还在,却不知林公子说的明媒正娶,算不算数... 此刻,洪人雄將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用尽,却连林正的影子都追不上。 气喘吁吁,心里怒火衝天。 “你这...这个臭小子,光知道躲,算...算什么本事?有种就跟...跟老子好好打一架!” 林正刚才施展的是武当梯云纵,虽然是他头一次施展,却如鱼得水,正是因为倚天世界的宋青书早就练了十几年,早已炉火纯青。 此刻心中暗爽不已,正好也想试试两仪剑法真实对敌施展,效果如何。 抽出宝剑,右手握持。 双脚站定,指向前方。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就来吧。” “我若退后半步,算我输!”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辟邪剑法,隨手丟到身后。 “我若输了,这本林家的祖传剑法就送给你了!” 洪人雄看见辟邪剑法,顿时红了眼。 “好!一言为定!不能耍赖!” 当即使出十二分的力气,向著林正攻去! 只要逼得他退后半步,就能得到辟邪剑法! “啊啊啊啊——” 洪人雄热血激昂!连劈带砍! “叮叮噹噹!” 林正双目沉著,连消带打。 二人长剑交错,火花四射。 这七日来,林正教导林震南夫妇这套两仪剑法,也得出了不少心得体会,这都是郑克塽原本所没有的。 此时对这套剑法早已烂熟於心,更是凭藉武当九阳功刚中带柔的內力,將两仪剑法应用地更加精妙。 洪人雄越打越心惊。 这林平之的剑法招式,根本不是辟邪剑法! 无论自己多快刺去,都会被他轻鬆架住,然后用更快的速度反击回来! 不对劲! 这小子藏拙! 然而,当他想要撤剑后退之时,却仿佛被缠住一般,根本退不开! “噹啷”一声。 他的手中长剑脱手,被林正甩飞,插在身后地上。 “受死吧。” “爷爷!” 洪人雄忽然扑通一下,直接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猛猛磕头。 “刚才是孙子我有眼无珠,竟敢对您无礼!我该死!我混蛋!” 一边磕头,一边给自己扇巴掌。 “林少爷武功出神入化,何必与我这无耻小人计较?求求爷爷饶我一命!我洪人雄愿意做您最忠诚的狗!” 林正微微一愣,没想到这傢伙前后反差如此之大。 不过想来也是合理,性命之前,面子算什么。但这也並不意味著他今后就一定忠诚,在强者面前,两面三刀,左右摇摆,是他们这些真小人的本性。 嗯,日月神教好像有个什么三尸脑神丹的好东西,能保证这些人永远心归正道。 以后搞两粒备著也不错。 可现在,他没有。 “你这是打算叛出师门,投入我福威鏢局?” “对对对!我愿意加入福威鏢局!” “噗呲”一声,长剑乾脆利落地抹过洪人雄的脖颈。 洪人雄捂著脖子,难以置信。 “你这叛徒!我这是帮青城派清理门户!” “哈啊?呃……” 洪人雄难以置信地咽气了。 劳德诺和岳灵珊都懵了。 你林平之,为青城派清理门户? 青城四秀,还剩两个。 林正在他身上擦了擦血,收起宝剑。 捡起地上的辟邪剑法,放进怀里,回身向酒肆走去。 一进门,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和宝剑,一起拍在桌上。 “萨老头,我跟丑丫头的婚事,今日就这么定了吧!” 门帘后,劳德诺看了一眼早已变成花痴的岳灵珊,心中后怕。 这个林平之,说杀就杀,眼都不眨。 一口气杀了两个青城四秀,脸不红气不喘,还有心思在这里谈婚论嫁? 一身邪气,简直是魔教风范... 自己刚才动手,还真未必有把握得手。 而且看在辟邪剑法的面上,林平之想娶岳灵珊,岳不群岂会不同意? 何况岳灵珊明显已经芳心暗许,就算岳不群不同意,这大小姐也会跟他私定终身。 不如现在就做个顺水人情... “咳咳咳...” 他掀起门帘,拉著岳灵珊走了出来。 “林公子果然年少英雄,但这婚嫁之事,不同儿戏...” “丑丫头,爷爷先问你,你可愿意嫁给林公子为妻?一生不离不弃?” 岳灵珊看向林正,娇羞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林正大喜,將一万零一百两,一股脑塞进岳灵珊的手里。 当著劳德诺的面,在岳灵珊眉间轻轻一吻。 “丑丫头,待我灭了青城满门,再请八抬大轿接你进门!勿负信约!” 第6章 这是哪门子的辟邪剑法? 福威鏢局。 林震南夫妇站在大厅门前。 一左一右,持剑护住大门。 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青城四秀,英雄豪杰中的“豪和杰”。 於人豪、罗人杰。 两人刚才在林震南夫妇合力施展的两仪剑法下,吃了不少苦头。 此刻脸上身上,都落下几处皮外伤。 恨恨地道:“林总鏢头,你们这耍的哪里的剑?为何不用自家的辟邪剑法?” 林震南骂道: “放屁!老子用的就是我们林家祖传的辟邪剑法!只是这些招式都是秘不外传的!” 王夫人接茬: “没错!远图公早就知道你们青城派这群猥琐小人覬覦辟邪剑法,这才叮嘱我们林家后人切记藏拙,不可將精妙剑招在人前施展!就是防备你们偷学了去,危害武林!” “劝你们收起贼心,回头是岸,老老实实研究你们自家武学,別总惦记我们林家绝学!” 於人豪和罗人杰阴沉一笑。 “这话说的好,回头是岸。你们夫妇二人为什么不回头看看自己后面呢?” “后面?少誑人了!” 林震南小心翼翼地侧头,向后一看。 顿时心生不妙。 又有两个青城派的弟子现身,站在了大厅门外的另一侧! 其中一个手持纸扇,抱拳朗声道: “在下青城派弟子,方人智,见过林总鏢头。身边这位是我师弟贾人达,数日之前,他亲眼看见贵公子带著三十几个鏢师,趟子手,毒害了我那可怜的余师弟。今日登门报仇,乃是江湖大义。你们所有人,都欠我余师弟一条命。” “林总鏢头,你们夫妇二人纵然双剑能敌四手,但其他人呢?在下奉劝二位乖乖束手就擒,莫要做无意义的挣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方人智的脸上满是自信。 贾人达一剑將大厅窗欞砍烂,邪笑著把脸凑进去。 “现在出来投降,还有可能饶你们一命!再不识抬举,等会我们杀进去,你们可就一个都活不了!” 这话將大厅內百十来人嚇得一阵骚乱。 这里面有十几个鏢师、趟子手,身上有点不入流的功夫。其他人则是普通人,包括他们的家人,管家、僕人、厨娘,大多都是普通老百姓,有老有小。 面对青城派几人的死亡威胁,自然害怕。 “大家別慌!”王夫人大声喊道。 “平之已经去搬救兵,他的马快,用不了多久定能回来!” “哈哈哈!他回不来了!”方人智大声笑道。 “我两个英雄师兄一路跟著他,此刻就算还有性命,想必也早已被捉了!劝你们別再做梦,赶快投降,再敢顽抗,就一个也別想活!” 王夫人冷笑一声:“胡说八道,我儿若是出手,別说你们青城四秀,就算青城八秀,十八秀,一百单八秀,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林震南也是哈哈大笑:“我们平之可是武学奇才,练功多年只是深藏不露,你们师父余观主来了也不是我儿的对手,就凭你们几个也敢说捉他伤他?真是笑话!哈哈哈!” 贾人达却是一脸不屑:“什么深藏不露?吹牛!我当时亲眼所见,那林平之被我们余少主吊打,都嚇尿裤子了!武功也稀鬆平常地紧!” “哦?那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你后面呢?” 贾人达和方人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语。 两人嚇了一个激灵,连忙回头看去。 正是林正! 此刻他骑著白马,踏进福威鏢局大门,威如神临。 手里提著两颗人头,一把丟到二人脚下。 方人智和贾人达惊呼出声: “侯师兄、洪师兄!” “可恶的林平之,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毒计,竟然害死了我们两位英雄师兄!” 林正笑了:“等你们到了阴曹地府,自己问你们的狗熊师兄去吧!” 於人豪和罗人杰听不得这个,大吼一声,拔剑就朝著林正衝去! “还我师兄命来!” 林正策马拔剑,迎面而上。 方人智和贾人达想要围杀林正,却发现林震南和王夫人竟持剑逼近。 “事已至此,我们和青城派,也只能不死不休了!” 他们夫妇心中已有决断。 青城派覬覦的是辟邪剑法,哪怕平之没有杀掉余人彦,余沧海也不会善罢甘休。 大鱼吃小鱼,自古如此。他们鏢局虽说生意兴隆,分局遍布。但在青城派绝对的武力压制之下,却也只能沦为鱼肉。 好在平之年少时有奇遇,被神虚道长收入武当暗派,这才让林家有幸,免遭覆灭之祸。 方人智和贾人达只能回头,对上林氏夫妇。 王夫人道:“恶贼看剑!流星赶月!” 方人智听见这名,知道这是辟邪剑法中直刺的招式,自然明白如何抵挡。 只需侧身躲避,反砍对方腰腹,此招立破。 然而。 “你这是哪门子的流星赶月?哪门子的辟邪剑法?” 方人智气懵了。 你们家流星赶月怎么是斜著砍的? “闭嘴!再接我一招钟馗抉目”、 “飞燕穿柳”、 “群邪辟易”! “......” 王夫人和林震南嘴上喊的是辟邪剑法的招式,手上使得却都是两仪剑法。 方人智和贾人达连连后退,险象频出,叫苦不迭。 什么情况? 这辟邪剑法对吗? 师父教我们的,难道是假的? “噗呲”一声,贾人达一个躲闪不及,眼前只觉一阵剑光绚烂而过,瞬间被林震南一剑贯穿了他的脖颈。 接下来,二打一。 方人智此刻心神大乱,再无战意。 只好转身逃离,想与两个豪杰师兄会和,再做商量。 然而刚转过身,却见两位师兄都已安详地躺在了地上。 林正手持长剑,杀气腾腾地向他走来。 方人智本以为师父的谋划稳操胜券,此刻却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跑! 脚下发力,施展轻功,纵身在墙上借力,堪堪跃至房顶。 “给老子记...” 他刚想撩下句狠话再跑,却发现林平之在地上跺了下脚,飞起身来,又在空中蹬了几下,轻轻鬆鬆飞过自己头顶,稳稳噹噹落至他的身前! 这是什么顶级轻功? 林家不是祖传的剑法吗,怎么轻功也这么好? 打不过! 这个林平之,真打不过! 贾人达,你踏马瞎了狗眼!这叫武功平平,稀鬆地紧? 这分明是深藏不露! 方人智被林正一脚踢翻,踩在脚下。 太阳当头,林正的脸色却暗地嚇人。 只听他道: “给你师父带个话。” “就说我原谅他了。” 方人智闻言,脸上一喜。 也对,青城派可是名门正派,他林家怎敢得罪? “好!林兄...” 刚一开口,却被林正一剑刺中眉心。 “我会送他去见你的,別忘了!” 第7章 名门正派?流氓团伙! “多谢总鏢头!多谢夫人!多谢少爷救命之恩!” 林正飘然落地,鏢局內百十號人在大厅中拜倒,山呼谢恩。 林震南和王夫人忙拉著眾人起身。 这时,人群中有人哭道: “总鏢头,这天杀的青城派!竟然偷袭杀死了郑鏢师!还想灭了我们所有人!” “大家今日没事,不代表以后没事!今天来了六个弟子,万一明日他们师父,青城派的掌门人来了...却又如何是好?” 听到这话,大厅內所有人顿时静了下来,只剩粗重的呼吸声。 林震南和王夫人也是无奈摇头。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听说为人醉心武学,之前也曾派人几次送礼想要结交,却都被拒之门外,据说他功夫比上一代掌门长青子更加精深。 如果他亲自登门,后果不堪设想。 二人看向林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却见林正站在门外。 將方人智等六个青城派弟子的头颅都割了下来,摆在门前。 倒了一碗酒,敬在地上。 又倒了一碗,一口饮下。 將碗高高举起,轻轻放在方人智的头顶。 “郑鏢头,一路走好!” 郑鏢头的遗孀妇人怀里抱著还不懂事的孩子,热泪盈眶,跪到大厅门口。 “多谢少鏢头...为我亡夫復仇...” 林正肃然,扶起妇人。 转过身来,直视眾人。 目光灼灼。 “诸位都是看著平之从小长大的叔伯姑婶,此事既然因平之而起,当由平之解决。青城派欺我林家,杀我郑鏢头,妄想屠戮我福威鏢局上下百十人,与魔教何异?平之认为,要想对付此等魔教妖人,唯有一个字...” “什么字?” “杀!” 眾人被林正的话嚇得一阵寒噤。 “杀...杀谁?” “青城派。” “青城...派?” 偌大一个门派,如何杀? 眾人还未反应过来,林正已经转身跨过六个人头,来到大门前。 翻身上马。 他的眼中满是阴沉。 杀了这几个探路狗,此时不动手,难道等著余沧海再亲自找上门吗? “平之!”王夫人和林震南夫妇二人,满脸担忧。 林正坐在马上,神色坚定。 林家的劫难,是自从林远图与长青子闭门比武,展示辟邪剑法立威,而未杀他之后,便已种下祸根。 方人智这六个杂碎,不过用来试探福威鏢局的前锋。余沧海行事谨慎周密,命六人在此围困福威鏢局数日,切断后路,探明林家真正实力。再逼得林震南一家逃跑后再亲自带弟子上门搜查,寻找辟邪剑谱。 同时,还派弟子跟踪他们一家,若找不到剑谱,则將三人抓起来严刑逼供,总能得到剑谱的线索。 这就是青城派两代掌门的执念,不是凭他杀死区区六个弟子就能解除的。今后的余沧海绝对不会反思,而只会更谨慎,更歹毒,也更疯狂! 他勒马转身,对林家夫妇道: “七日之內,如果不能让青城派在江湖除名,我们福威鏢局寢食难安!驾!” 为今之计,活路只有一条。 上青城山,灭门! “......” 丹岩沟谷,赤壁陡崖。 这便是青城山的特色。 山的东北方向是天下闻名的都江堰,养育了四川盆地这片天府之土。 青城山主峰高处,佇立著一家道观,香火鼎盛,位於常有世俗百姓上山,求仙拜神。 正是松风观。 福州距离青城山足足一千多公里,林正在官道上一路疾驰,算上中间休整餵马,足足跑了五天五夜,总算赶到青城山。 他身上同样十分疲惫。 好在有武当九阳功支撑,一路才能有耐力坚持下来。 饶是如此,林正也在山下的都江堰,歇息了半夜。 待来到松风观门外时,天色微亮。 吱呀一声,將观门轻轻推开,林正踏步进来。 门內睡眼惺忪的守门弟子被吵醒,打著哈欠道: “这么早就有人送香火钱了?倒是挺有诚——” 唰! 一道剑光闪过。 守门弟子话未说完,便已人头落下。 逐渐暗淡的眼中满是惊愕。 好快的剑! 林正收剑入鞘。 脚步不停。 林正继续向松风观內走去。 不多时,三名听到动静的弟子一同出来查看。 见到有人杀了守门弟子闯观,纷纷拔出长剑。 “大胆贼人,松风观是你想来就来的?纳命来!” 三人一同攻来,林正却不慌不忙,掏出了怀里的书。 三人见那书名,齐齐震惊。 “辟邪剑法?!” 林正道:“你们掌门不是想要我们林家的辟邪剑法吗?我现在拿来了,还不赶快跪下谢恩?” “放肆!” 三人怒吼著,挺剑向林正刺来。 “杀了你,剑法照样是我们的!” 刷刷刷! 林正后发先至,三人只觉一阵眼花繚乱的剑影闪过,顷刻间便死在了两仪剑法之下。 左手拿著辟邪剑法,右手提著滴血的青锋剑。 迈步踏入松风观大殿之中。 不多时,十余个青城派弟子窜了出来,將他围住。 “阁下何人,闯我松风观,伤我同门,是何道理?青城派乃是名门正派,不容宵小放肆!如果不说个明白,少不得要留下一条命来!” 一个黑须道士指著林正问道。 林正从身后摸出一块黄铜腰牌,冷笑道: “名门正派?分明是流氓团伙!” “本官今日,是来剿匪的!” 黑须道士凝神细看。 只见那腰牌上面刻著两个字。 百户! “朝廷的人?” 黑须道士和其他弟子一阵惊讶。 他们一向跟朝廷的人井水不犯河水,今日怎么清早登门,还杀人? 林正收起腰牌。 这东西花了他一千两白银。 就在山下的都江堰卫所,特价快办。 现在,他也是有编制的人了! 虽然没有实权,每年领不到十两餉银... 但是。 当兵剿匪,要的就是师出有名! “好个贼窝!这么多人手持利刃,围住我一个朝廷命官,不是土匪便是反贼!还不快快放下屠刀,下山领罪!” “好个林平之,居然自己送上门了?真以为花钱买个百户,就能在我松风观肆意妄为了吗?可笑!” 一声冷笑从大殿后方传来。 烛火骤暗! 一道黑影踏著眾弟子肩头疾走,无声无息落在大殿正中的掌门宝座之上。 玄色道袍垂落,指甲刮过乌木扶手,发出刺耳的噠噠声。 “参见掌门!” 黑须道士忙带著眾弟子单膝下拜。 余沧海轻捻长须,看著林正: “就是你杀了我门下的青城四秀?” “辟邪剑谱,果然在你身上!” “交出来,本座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第8章 我武当传人,打爆青城派 林正笑了笑。 “余掌门想要?” 反手將辟邪剑法丟入香炉之中。 眾弟子大为恼火,想要上前抢出,却被林正用剑硬生生逼退。 片刻之后,火光渐灭,化为灰烬。 余沧海眼神阴鷙,双手在木椅把手上握紧。 “哼,你这小辈倒是有些胆色,但你以为本座会被你这点伎俩骗过?那本剑法分明是假的!快將真的辟邪剑谱交出来,再留下你的一双手,本座还能考虑饶你一命。” 林正也哼了一声: “哼!你这老贼倒是有些眼光,辟邪剑谱的原本我確实知道在何处,但想要我告诉你,倒是不知你有什么本事。敢不敢跟老子比划比划!?” “大胆!” “放肆!” “住口!” 黑须道士等青城弟子怒声斥道。 余沧海却是哈哈一笑。 “小辈果然狂妄,真以为练了什么辟邪剑法就天下无敌?岂不知这世上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我青城派的松风剑法如今早已超越辟邪剑法,你若想要討教,本座倒也乐得奉陪!” “废放屁!有种出来单挑!” 余沧海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身形却是仍旧坐在掌门之位上,丝毫不动。 “小辈!本座出手,不出三招你便要一命呜呼,著实可怜...我青城派乃是名门正派,也不像你家福威鏢局一般,三教九流。你何不投身於我门下,拜我为师,学习了我派的松风剑法后,自然明白...” “你怕了?你不敢跟我打?” “什...胡说八道!本座这是爱惜人才,不想看你年纪轻轻便没了性命!” “哈哈哈!余沧海,你真可怜。” “啪”! 余沧海气得一巴掌拍烂了面前的木桌。 “无知小辈!既然你存心找死,本座也无话可说!” “黎人才,你去教训这小子!” “啊?我?” 那黑须道士一阵错愕。 “嗯?” “呃...是掌门!弟子遵命!” 黎人才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站到林正面前。 “小...小辈!快悔改吧!交出剑谱,否则我黎人才的剑下可不留情!” 林正翻了个白眼。 “你师父让你送死,你也来?” 黎人才双手发抖,但看余沧海可怕的表情,也只能拼一把。 自己毕竟跟著师父练了三十年的剑法,再不济,也不至於死在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辈剑下吧? “看招!” 黎人才大吼一声,一招流星赶月,向林正迅速刺去。 林正对这招早已烂熟於心,提剑一挡,顺势拔剑,隨便喊了一招辟邪剑法的招式。 “群邪辟易!” 利刃出鞘。 “唰”! 剑光繚乱,黎人才人头落地,收剑入鞘。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多余动作。 “嘶——” “好快的剑!” 其他弟子持剑的手微微发抖。 “这...这是群邪辟易?怎么跟我练的不太一样?” “辟邪剑法我们早已烂熟於心,这一招群邪辟易怎么如此奇怪?” 余沧海此时双目微眯,盯著林正。 冷笑一声: “这哪里是辟邪剑法的群邪辟易?林平之,你少在这里胡扯!这分明是崑崙派两仪剑法!这一招叫日月同转!但你身上,练的却不像是崑崙派的內功心法...” 话音未落,他飞身而起,照著林正的胸口一掌劈去! “摧心掌!” 林正不敢怠慢,施展轻功,急退出大殿之外。 这一掌挨上,怕是心臟要被拍成碎片。 余沧海一掌劈空,却是神情一怔: “梯云纵!你是武当弟子!” 武当如今可是皇家册封的道教圣地,江湖之人就算敢打少林弟子,也万万不敢招惹武当之人。 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不对!武当弟子怎么会崑崙派的两仪剑法?林平之,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你爹!” 林正不由分说,舞剑攻向余沧海。 余沧海连忙后退闪避。 心中暗惊。 这林平之,两仪剑法使得颇为顺手,想必是崑崙派某位高人的亲传弟子! 看他气息沉稳,一招一式中若有若无的柔中带刚,无疑练得是武当派的內功心法九阳功,而且至少有二十年的功力打底! 可这林平之只有十九岁! 莫非他打娘胎里就拜入武当修行? 离谱! 离天下之大谱! 余沧海不敢硬接,只好施展轻功,与林正周旋。 此时,大殿內外逐渐围满了前来助阵的青城派弟子。 一大早饭都没吃一口,就听说有人上山挑衅,个个都憋了一肚子火。 然而来到大殿,看到他们的师父被一个少年追杀,东跳西躥,顿时有些怀疑人生。 “师兄?我是不是没睡醒?怎么好像看到咱们师父被人追得到处逃命?” “嗯...我也看到了,想必是饿出幻觉了吧?” “什么幻觉!那是真的!师父都被那小子追杀半个时辰了!” “什么?!” 新来的弟子个个惊奇,但都不敢上前相助。 一来担心挡了师父逃跑的路线。 二来,连师父都只有跑路的份,他们上去还不像路边一条狗一样,被一剑砍死? 追著追著,太阳出来了。 余沧海气息已然不稳,越跑越心惊。 这林平之耐力也太好了!这就是武当九阳功的精妙之处吗? 再这么跑下去,他就算没被砍死,也得被累死了! 想到这里,他一个急停落地,右手成掌,反身向著身后林正拍去! “摧心掌!” 林正躲闪不及,只能將剑挡在身前! “咔嚓”一声。 宝剑断成两截! 林正手握断剑落地,跟余沧海面对面。 余沧海大笑一声,气喘吁吁。 “终...终於让我逮到你了!林平之!没了剑,看你还...还有什么本事!摧心掌!” 又是一掌挥出! “啪!” 林正面色此时却毫无慌乱,右手化掌,动作轻柔缓慢,將余沧海这一掌堪堪接住。 身形如圆,借力发力,左手一掌迅猛击出。 余沧海攻势將竭未竭,只能眼睁睁看著林正这一掌,结结实实地击中了自己的右手肘关节后方! “咔” 他的手臂关节,被这一掌以一个离奇的角度反向扭断! 青城派弟子面色俱惊! 这个林平之,竟然伤了余掌门的右臂! 相当於废了摧心掌! 余沧海急忙退至其他弟子身后,神色大骇! “好厉害的武当绵掌!” 林正嘆了口气: “既然被你识破,我也不必隱藏了。” “我乃武当传人,来此打爆你们!” “青城派,受死吧!” 第9章 让大炮发言! 余沧海右手断臂,疼地脸色铁青,眼皮直跳。 这个林平之,好怪! 先前派弟子潜伏福州,观察了他们林家三年。 明明只是个少年紈絝,怎么就成了武当传人? 老子的青城派不过只能算是道家分支,武当可是道门正统! 他凭啥子? 可这林平之如果不是武当传人,何来如此精纯的九阳功內力? 如此正宗的武当绵掌? 简直像是张真人亲传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余沧海顿觉荒谬。 张真人早已仙逝百年,怎会传这毛头小鬼功夫? 莫非是冲虚老道的弟子? 可他身上的崑崙两仪剑法又如何解释... 余沧海却想脑子越乱,只好忍著痛,直言问道: “林少侠,你这一身武功,究竟是何人所传?” 林正笑了。 “没有告知的义务!” 言罢,一招绵掌鞭手果断向余沧海攻去。 余沧海连忙抱著右手断臂急速后退,气急败坏。 “林平之!你这偷师武当崑崙的邪魔外道!江湖正道人人得而诛之!” “都愣著干什么?一起上!他剑都断了,双拳难敌四手!给我砍死他!” “得到辟邪剑谱,你们人人都有的练!” 大殿內外此时围了三四百人,青城派弟子全员到齐。 离得近的,一同拔剑,恶狠狠地向门口的林正攻去。 有的站在外围高处,手里掏出飞鏢暗器,准备偷袭。 终於到齐了吗? 林正施展梯云纵,一跃飞过眾人头顶,在一个弟子头顶轻轻一点,如飞燕般,瞬间踏上大殿房顶。 手从腰间摸出来一支穿云箭。 拉动引信,点燃! “嗖——嘭!” 穿云箭升空,爆鸣,在半空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眾青城派弟子围在殿下,一脸愤怒地向著林正呲牙。 “有种的下来啊!” “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邪魔外道,速速下来受死!” 余沧海扶著断臂,正打算让弟子接上,耳中却忽然听到一阵风声呼啸。 目光难以置信地看向殿外。 天上。 “轰!” “轰轰轰!” 数枚炮弹齐声落下! 松风观內!大殿周围! 落地开花!弹片迸裂! 殿外的上百个青城弟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轰成碎渣! 林正站在大殿高处,嘴角咧出一个变態的弧度。 “接下来,让大炮发言!” 三年前,正德九年,葡萄牙的佛朗哥大炮流入大明! 时代变了! 除了沿海配置,防备倭寇,內地不少卫所也有配备,通常用於剿除山贼土匪。 只是想要调动这些大炮,需要真金白银。 很多很多的真金白银! 巧的是,他林家福威鏢局別的没有,真金白银足够多! 一枚佛朗哥炮弹,一百两! 百发炮弹,林正花了一万两! 再加一万两,送给都江堰卫所的驻守千户。 整整两万两,轰鸣而至,倾泻在松风观內,化作全方位无死角的轰炸! “轰轰轰!嘭嘭嘭!” 林正立於大殿顶上,梯云纵灵巧闪避。 殿內殿外的青城弟子,却只能接受铺天盖地的炮火洗礼。 惨叫声、爆炸声、呼救声,声声入耳,让林正格外愉悦。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復仇! 千户姓耿,见林正出手大方,跟他称兄道弟,还额外赠送了他二十枚炮弹。连夜派人將松风观纳入佛朗基大炮射程內。只要林正手里的穿云箭信號一响,他们便发炮,服务体验十分周到。 必须给耿千户一个五星好评! 有弟子想要逃出松风观,却被林正追上,一掌拍倒在地。 那弟子哀求道:“大人!我是新进门第二天!我没杀人,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是无辜的!饶了我吧!” “那你吃过青城派的饭吗?” “吃过两顿...” “那你不跟青城派共存亡?不忠不义!该杀!” 咔! 一掌拍碎了他的天灵盖,顺手捡起他的长剑。 冒著炮火重回松风观,见人就砍。 待到一百二十枚炮弹全部炸完,观內弟子已经所剩无几。 几个被炮弹炸的断胳膊断腿,正在哀嚎痛哭的青城派弟子,林正听到也是心中不忍,一剑一剑送他们上路。 余沧海从大殿废墟中爬了出来,身上多处受伤,痛的咬牙切齿,忍痛接上断臂。 看到眼前的乱象,心中大为恼恨。 可恶的林平之! 待我东山再起,定要杀光福威鏢局! 待炮轰停止,顾不得营救其他弟子,慌忙逃窜。 迎面却正好撞上门口的林正。 他心中发虚,强行镇定,喝道: “林平之,我青城派乃是江湖名门正派,你今日敢杀我,就是自绝於武林!人人得而诛之!” 林正大笑。 “余矮子,你看看你自己这副德行,哪里像是名门正派?分明是贪婪无耻的强盗反贼!我可是朝廷登记在册的百户大人,杀你是为执行公务!受死吧!” 不由分说,挺身拔剑刺去。 余沧海气得咬牙切齿,但知道林正剑法厉害,不敢硬接,只好纵身一跃,施展轻功,跳出观门。 林正也不迟疑,持剑飞身追去。 二人在青城山上的青山绿水,蜿蜒山路间,一个逃,一个追。 林正的梯云纵轻功虽更胜一筹,但余沧海胜在对青城山地形熟悉,加上他身形矮小,见缝就钻,让林正一时之间也追他不上。 不多时,已经让他逃到了山脚下。 然而余沧海体力终究有限,加上身上伤痛不止,已然喘著粗气,脚步虚浮凌乱。 林正见机会难得,快步追上,二话不说,对著他的脖子就是猛地一剑刺出。 “群邪辟易!” “胡说八道!这是哪门子的群邪辟易?” 余矮子痛骂一声,却是身形一缩,坐在地上。 林正的剑擦著他的头皮而过,竟刺在身后一块坚硬的山石上,咔的一声崩断了。 將余沧海踩在脚下,痛骂一声:“你们青城派的剑真垃圾!” 余沧海愤怒地道: “林平之,你杀了我的儿子,我不过让人杀了你家一个鏢头而已,你竟灭了我的青城派?你未免太过分了!你如此行事,与魔教何异!就不怕武林中人唾弃吗?我难道就该死吗?” 林正弃了断剑,不退反进,右手五指成爪! 目光灼灼。 如燃怒火! “废话!你不死,难道我死吗?” “九阴白骨爪!” “九阴白骨爪?!那都几百年前就失传的招式了!还在骗我?吃我一掌!” 余沧海暗中反手一掌,正欲出招,却只觉眼前一阵恍惚,好像看到了他死去的儿子。 耳边传来一阵脆响。 头顶有黏稠的液体缓缓流下。 想要伸手摸一摸,却是抬不起手。 身子一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头顶五个指洞,鲜血汩汩而出。 失神的眼底儘是不甘、恐惧、疑惑、后悔…… 林正鬆开血淋淋的右手,拿出一面锦帕,擦拭乾净。 隨手丟在余沧海的尸体上,转身下山。 青城派,打爆! 回福州,结婚! 在他走后不久,一个黑衣人从暗处现身。 目光怔怔地看著余沧海头顶,那五个血淋淋的指洞。 “这就是...九阴白骨爪!” 第10章 杀了几十个,那昨天呢? 湖南,衡阳城客栈。 “听说了没?四川青城派炸了!” “呵呵,早就听说了!官府告示早已经贴出来了,上面说青城派名为道家门派,实则背地里干著土匪的勾当,还在松风观內搜出了不少金银玛瑙、珊瑚珍珠!炸他活该!” “咦?道家清修之地,竟也爱惜这些凡尘俗物?” “狗屁!这帮孙子根本不算是玄门弟子,分明是占山为王的土匪!抢劫加灭门,烧杀淫掠,比踏马的土匪都黑!” “我还听说前段时间,这帮贼人盯上了福建林家的福威鏢局,那余矮子独生子却是个急色胚,耍流氓的时候让林家那位少鏢头撞见,一剑刺死个逑的了!” “嗨嗨,杀的好!上樑不正下樑歪,这就是余沧海这老贼头的报应!这位林少鏢头真是位少年英雄!手下的人被杀了,他直接孤身杀上青城山报仇,夷了松风观!” “嘶——真有此事?不愧是辟邪剑法的传人,当真...当真厉害...” “林少鏢头?” 一个扎著几条小辫子,容貌俏丽的白衣少女坐在客栈角落,竖起耳朵听著。 “爷爷,这位林少鏢头真厉害,他叫什么名字啊?” 少女天真烂漫,向坐他对面的长须老者问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老者若有所思,缓缓说道: “福建福威鏢局,总鏢头名叫林震南,膝下独子之名我未曾听闻,不过林家先祖远图公之名,倒是如雷贯耳。当年使得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威震武林,无人不知啊...烟儿,你看这英雄纵然无敌,却也难败岁月,就算爭得个武林至尊,百年之后,终归不过一抔黄土罢了...” 少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依旧仔细听著那几个江湖人口中谈论的人物,眼中满是憧憬。 “进来!坐下!陪我喝酒!” 这时,一个三四十岁的彪形大汉大声嚷嚷著,將一个身形瘦弱,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尼姑推进客栈,找了个方桌坐下。 “掌柜的,好酒好菜给我多上点,不好吃的话老子砸了你的店!” “是!是...大爷稍待,马上就来!” 小二抱上来一大罈子美酒,那大汉將小尼姑拉至身边,一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揉捏,一手倒酒。 倒了一碗后,淫笑著端到她的面前。 “小尼姑,我可告诉你,再不陪我喝酒,我就当著这些人的面,脱光你的衣服!” 眾人见这小尼姑虽然带著佛家的尼姑帽,穿著粗布的尼姑衣,却也难掩容貌丽质,清秀绝俗。 “好!脱!脱!” 人群中几个看乐子的好事者怂恿道。 那老者微微皱眉,但也无心多管閒事。 “烟儿,莫看。专心吃饭。” “哦...” 那彪形大汉见小尼姑非但不喝,反而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念起了什么救苦救难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好你个小尼姑,当老子跟你开玩笑是吧?看来你是寧愿在这么多人面前坦诚相见了?好好好!像你这些贞洁烈女,我田伯光玩过的多了去了!脱了衣服比谁叫的都欢!” “哈哈哈哈!” 围观的眾人爆发出一阵鬨笑。 田伯光一脸淫笑,正要將手搭在小尼姑肩上,让她除去身上衣物,赤条条见人时。 忽闻客栈门口,走进一个劲装少年,容貌瀟洒,一身正气。 “你就是採花大盗,田伯光?” 来人正是林正,他手里拿著一张通缉令画像。 眉宇间,带著几分杀意。 啊不对,是正气!嫉恶如仇的正气! 数日之前,他打爆了青城派满门。 满心欢喜地赶回福州,准备当新郎官,迎娶岳灵珊。 不料城外酒肆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一封信和一万一百两。 信中,岳灵珊向他坦白了真实身份,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之女,在酒肆偽装成丑丫头,只是因为在华山呆的无聊,跟著二师兄劳德诺出来找乐子,不期偶遇林郎... 【本欲在此等林郎归来,当面澄清,等了三日三夜,却只等来了门派传令。父亲要所有弟子赶往湖南衡阳,参加衡山派二当家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灵珊有负信约,自觉不齿,难配林郎佳偶,故此留下书信,退还聘金,请林郎勿要掛念。】 【丑丫头,泣书敬上...】 林正將岳灵珊的亲笔信放进怀里,回了福威鏢局。 平静地將青城派灭门之事告诉了林家夫妇,並將武当九阳功和梯云纵的心法口诀留下,叮嘱他们用心修炼,多多保重。 隨后,孤身前往衡阳。 他自然不是为了参加什么金盆洗手大会。 两个大龄文艺男青年的惺惺相惜有什么好看的? 他是来找老婆的! 在城门口看到了青城派被灭的告示,那是耿千户的手笔。 松风观內的財物是林正埋的。 都是福威鏢局旗下几个分局压的鏢物,此番失而復得,统统送还给了福威鏢局。 耿千户立了大功,加官进爵指日可待,现在把他当成亲兄弟一般。 还亲自为他写了一封推荐信,让他可以参加锦衣卫考核。 “当然了,继承祖业当总鏢头,也没什么不好。但进锦衣卫对贤弟来说,可以更加地海阔天空嘛!” “......” 林正看完耿千户的告示,旁边就是採花大盗田伯光的通缉令。 林正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立功机会。 对於这种淫贼,他一向没什么好感。 违背妇女意志算什么好汉?呸! 正好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接下通缉令后往客栈赶,打算先住下再慢慢找。 却没想到,刚一进门就听到田伯光自报名號。 林正自然猜出,这漂亮小尼姑不是旁人,正是恆山派的仪琳小湿太! 双喜临门! 林正掏出腰间的吊牌,朗声道: “本官来此捉拿採花大盗田伯光!无关人等闪开,免得刀剑无眼,伤及无辜!” 刚才閒聊的眾人和老板小二一阵错愕,看见林正手上的百户腰牌,帐也来不及结,急忙逃出客栈门外。 田伯光拉著仪琳的胳膊,冷笑一声,看向林正。 “哪里来的小旗官?长得细皮嫩肉的,也敢跟我田伯光叫板,像你这种小白脸,老子杀了起码有几十个了!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林正將通缉令塞进怀里,收起腰牌。 目光灼灼。 抽出乌金宝剑。 “几十个?確实不少。” 田伯光正要得意,却听林正又问他道: “那昨天呢?” “昨天...哈?” 第11章 为了女人 “昨天呢”? 这话什么意思? 田伯光愣了三秒。 感觉脑子让这个问题晃了一下。 自己这半辈子总共杀了几十个人,就已经够让人闻风丧胆的了。 敢情到你这,还不够一天杀的? 你魔教教主啊?! “啪!” 忽然,在田伯光身后桌上,两人拍桌而起。 “你就是那个无耻败类,採花大盗田伯光?” “今日我泰山派要为武林除害,杀了你这淫贼!” 一人拔剑而起,直愣愣地刺向田伯光的后背。 一人绕后迂迴,想趁田伯光转身时伺机偷袭。 田伯光头也不回,冷笑一声,掏出大刀亮在桌上。 “好好好,你们一起上吧!我田伯光不怕你们这些...” 他话还未说完,林正动了。 泰山派的两人还未看清,便各自胸前受了一掌。 “嘭嘭”两掌,直接將他们打得倒飞出去,摔在墙上,口吐鲜血。 “虫...豸...” 田伯光此时话刚刚说完,却见林正已经將二人打翻在地。 他木楞楞地呆在原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好快! 这百户大人,好快的身法! 但是... 你不是来抓我的吗? 怎么打起他们来了? 不只是田伯光一脸迷惑,旁边的仪琳也惊得额头冒汗,不敢睁开眼。 他不是来抓田伯光的吗? 怎么还把泰山派帮忙的两个师兄打了? 角落里的曲洋和孙女曲非烟两人,对林正的行为也是大为不解。 却见林正来到泰山派的二人身旁,蹲下,从腰间解下一条乌金细索,將二人的手牢牢捆在了一起。 “刚才我说无关之人滚出去,你两个怎么不滚?是不是跟这淫贼有勾结?” 泰山派的一人啐了一口血,骂道:“狗官!你才和这淫贼是一伙的!我们泰山派乃名门正派,五岳剑派之一!別想污衊我们!” “啪!” 林正一巴掌把他扇睡著了。 “名门正派就能不听本官號令了?明明就是反贼!阻碍本官抓人,污衊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隨后,目光看向另一边的那个泰山派的人。 “你也有话说?” 对方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脸识相的表情。 林正站起身来,转身来到田伯光面前。 “刚才被这两个反贼打断了,不好意思田先生。我们重新来过....” “淫贼!还不束手就擒?” 田伯光被林正嚇了一激灵,连忙鬆开仪琳的胳膊,举刀转过身来。 这百户大人怎么怪怪的? 心里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但想到他號称“万里独行”,轻功和刀法双绝,却也没有理由害怕。 这百户大人看起来也不过二十来岁,充其量也就轻功好一点,刚才那两掌確实有点厉害,却不知剑法如何。 “哼...咳咳...哼!” “我田伯光岂会怕你,想抓我,先问问我的狂风刀法答不答应!” 说完,举起大刀,直接砍向林正,虎虎生风! “当!” “当!” 林正举起手中乌金长剑,直接硬接。 这剑是林震南找来名匠为他量身定製的,坚韧无比,花了白银万两,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砍断。 还有刚才捆人的乌金软索,一共打了三条,刀砍不断,就连內力深厚之人也难以挣脱,花了万两白银。 田伯光连砍三刀,攻势凌厉。 却只觉像是砍在了棉花上一样,力道被尽数卸去。 第四刀想收回来再砍,却仿佛有千钧重! 好像被缠住了一般! 他当即反应过来,这百户大人的內力,在我田伯光之上! 隨后,他看到了林正脸上的表情,一脸淡定,完全没有生死相拼的那种紧张感! 田伯光顿时心中涌出一种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被猫玩弄於鼓掌之间的老鼠... “咣当”! 田伯光撒刀后撤,不甘心地看了一眼仪琳小师太。 “阁下好功夫!田伯光甘拜下风!” 说完,便转身想跑。 却只听脑后一阵风吹过。 “我让你走了?” 林正一个翻身,轻盈落在门口,长剑指向他的喉咙,將他逼停。 “你的首级我有用。” 田伯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官爷,我的脑袋我也有用啊,您要是想要银子,我有!您放我一马!我给您一千两!” 林正闻言,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將他踹得翻了好几个跟头。 “你在拿钱侮辱我!你当本官抓你是为了赏钱?” 这话把田伯光问愣了。 “那,是为了什么?” 不止他懵了。 就连角落里的曲洋也懵了。 这世上还有不贪的官吗? 有钱就买官,买官为赚钱,这不是我大明的国情在此吗? 大太监刘瑾几年前倒了,买官的价格便宜了不少,这种百户世袭百户大人,正六品,没实权,七八百两就能买到。 难道这世上还真有不为敛財而当官的? 图个啥? 为民请命? 想到这四个字,曲洋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天真。 朝堂不过是更凶险的江湖,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个家破人亡,要么明哲保身,要么结党营私,这才是常態。 再不然就像刘正阳一样,买个閒职参將,也算是花钱买平安。 隨后,只听林正朗声道: “为了女人!” 仪琳小师太是我的!岂容你田伯光惦记? 听到这话,仪琳睁开了眼,怔住了。 曲洋和曲非烟二人,也怔住了。 目光齐齐看向林正,神情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话的意思,应该是为了保护世间弱女子的意思吧... 要不是看林正一身正气,差点就要想歪了,还以为他是为了女人呢... 好帅的话! 好俊的人! “说得好!” 曲洋起身,来到林正面前,双手抱拳笑道。 “小兄弟贵姓?” “林!” “在下曲洋,林兄弟真乃仁义之人,令人佩服!” “好说好说...等等,你叫曲洋?” “正是。” “那你后面的女孩,就是曲非烟?” “咦?林兄弟如何知道我孙女的名字?” “猜的。信吗?” “......” 见林正此时將剑横在田伯光脖子上,仪琳连忙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劝道: “林...林大爷,你还是不要杀他了,上天有好生之德,要不你还是放了他吧...” 林正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仪琳刚脱险就圣母心泛滥。 这是病,得治啊! “哦?这么护著他,原来你们两个是搁这客栈打情骂俏呢?没想到你这小尼姑外表清纯,內心竟是故意想在人前暴露,光天化日找刺激?有伤风化!一块抓起来!” 说完,掏出乌金索,將田伯光和曲洋捆了。 曲洋懵了:“欸?林兄弟,为何捆我?” “废话,刚才我说没说过无关人等赶紧离开?你们赖著不走,是不是跟这淫贼有关联?” 说完,又將仪琳和曲非烟也一起绑了。 加上刚才泰山派的两个笨蛋,一起带走。 “隨我一起上衡阳大牢,接受审判吧!” 第12章 仪琳小师太,你多少有点变態了 衡阳大牢。 林正找了两个狱卒,狠狠拷打田伯光。 “啊————!” “痛啊————!” “饶命啊!我招!我全都招!” 同一间牢房里的曲洋,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直咽口水。 两个泰山派的关在另一间,二人头一次进大牢,被嚇得瑟瑟发抖。 “师兄...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 “別...別怕!我们泰山派可是五岳剑派之一,不...不是好惹的!他们敢对咱们动手,泰山派一定会...会来救我们的!” 二人这样想著,稍稍鬆了口气。 却又听到隔壁田伯光传来的哭喊: “啊————!” “我都招了怎么还打?啊————!” 两人裤子瞬间湿了。 林正此时人在第三间牢房中。 这里,关著恆山派的仪琳小师太,还有曲洋的孙女,曲非烟。 仪琳穿著大號的青灰尼姑服,此刻被捆在木桩上,曼妙的身材展露无遗。搭配上神仙容顏,宛如落入尘世的仙子,令林正都有些挪不开眼。 另一边的曲非烟身著翠绿衣衫,皮肤如雪般洁白,脸庞清秀可人,活泼灵动,颇有几分邻家妹妹的俏皮可爱感。 仪琳此刻被林正绑她时说的那番话,惊得心神俱震,羞恼不已,闭目不语,正对林正冷暴力。 曲非烟却对林正满眼好奇。 “哥哥哥哥,你今年贵庚呀?” “十九。” “哥哥哥哥,你是哪里人呀?” “福建。” “哥哥哥哥,你叫林什么呀?” “林平之,字正...等等!怎么感觉是你在审我呢?搞错了吧!” 林正一不小心,竟沉迷在了曲非烟一声声的哥哥之中。 “嘿嘿嘿...不好意思呀林大哥,我以前除了我爷爷,很少跟別人说话的...所以问题有点多,林大哥,你会不会嫌弃人家烦呀?” 曲非烟微微低下头,抬起眼来,小心翼翼地看著林正。 “......不会。” 虽然林正心里確实有点烦,但曲非烟胜在脸实在太乖,看见她心里什么火气都消了。 曲非烟开心地道:“林大哥你最好了!” 林正忽然想起王夫人说过,林平之小时候就想要个妹妹。 如果有曲非烟这样一个可爱妹妹,倒也不错。 隨后,他又看向旁边的仪琳。 仪琳刚才听著他和曲非烟的对话,不禁睁开了眼,打量著眼前的林正。 他对曲非烟那些问题似乎极有耐心。 而且刚才在客栈,他救了自己,好像还没向他道谢呢。 这可不是正派所为! 於是,她小声地低著头道: “刚才,谢谢了...” “哈哈哈!”林正似乎没听到她的话,对曲非烟道: “可惜林大哥没福气,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小时候我就总想有个妹妹就好了,我肯定会保护好她,让她不受任何人欺负!唉...可惜啊...” 曲非烟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林大哥,我有个不情之请,你愿意听吗?” “你说。” “我也是没有兄弟姐妹,我的父母也早就不在了,我都不记得他们的模样了。我从小就跟著爷爷长大,爷爷有时候要去外边做事,不方便带著我,只能把我丟给盈盈姐。可是有时盈盈姐也不在,我就自己在黑木崖玩,有几个小孩还总朝我丟泥巴,说我是没爹妈的孩子。我也想过,如果能有个哥哥陪我就好了...” 她顿了顿,看著林正: “林大哥,以后你能做我哥哥吗?” 仪琳听完,顿觉心中悲戚。想起自己从小也不知道亲生父母在哪,只有师父和哑婆婆陪著她。 林正嘆了口气,为曲非烟解开了绳子,温声道: “那你以后就是我林正的妹妹了!谁敢欺负你,我送他去向你爸妈请罪。” 仪琳听了林正的话,心中又气又喜。 什么叫送人去跟曲非烟的爸妈请罪? 那不是要把人杀了,才能见得到?简直是魔头髮言... 但看他这番话,又並非是铁石心肠,善恶不分之人。 而且,他的眼中好像有光,好温暖... 於是,她又看向林正,大了点声音道: “林大哥,谢谢你!” 林正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帅气的脸上露出十分的鄙夷。 “变態小湿太,请不要隨便跟我说话可以吗?!” “什...什么...” 仪琳万万没想到,自己在林正的心中,竟然会是这种形象! 而且,她从小到大也从未听人如此形容自己的! 变態? 谁我吗? “又不是我自己要脱衣服,是那田伯光非要逼著我喝酒,我又打不过他,呜呜呜...” 越想越伤心,竟哭出了声。 “呜呜呜...我不是变態...” 林正冷哼一声: “不是变態,为什么同情淫贼?那田伯光可是採花大盗,伤害了不知多少良家妇女,杀了不知多少好人!判他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你为他求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他玷污清白,落得个自尽下场的可怜女子?” “你们佛家虽度一切有缘人,但这种淫贼若不在凡间受尽苦难,明正典刑,又如何能让那些可怜女子瞑目?” “这种人,就该杀!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你若为他求情,那便是对那些可怜女子生命和尊严的践踏!” “我说你变態,说你下贱,有错吗?” “空读佛经,能救这个错乱的武林,能纠正这个世道吗?” 林正的这番话,如同钟鸣一般,迴荡在仪琳的心中。 “我...我...” 她感觉自己心里的什么东西被击碎了一样,呼吸急促,面色苍白。 这时,林正又对她道: “虽然你变態,虽然你下贱,但也是你从小没见识过人心险恶,不知道这世间何为正道,被那些虚无縹緲的佛经害了脑子,並非没得救。” “若想参悟何为世间大爱大道,不如就跟在我身边,做个隨身侍女,我带你看这江湖人性,见这世间百態,如何?” 他说完后,將仪琳身上的绳子解开来。 “如果不愿的话,那便走吧,今后继续读你的狗屁佛经,拜你的假观世音菩萨去吧!” 仪琳此刻三观尽碎,双目瞪大,脑海中那些佛经和林正刚才的话,仿佛正在爭夺地盘。 就在这时,衡阳大牢的衙役带了个人进来。 “百户大人,衡山的二当家,刘正风来了!” 林正点了点头。 刘正风这才敢来到林正面前,笑容满面直言道: “林大人,不才刘正风,想向您赎几个人,您看这个价钱如何?” 刘正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 五千两整。 “一千两,一个人,我赎五个!” 第13章 买官为了什么 看到刘正风这爽快的样子,林正微微一笑。 这段时间为了打爆青城派,他確实花了不少银子。 都江堰买官、炮轰青城派、打造乌金剑和乌金软索,基本上把林家能动用的现银全掏空了。 他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 而且马上要见到岳灵珊了,不多攒点老婆本,怎么娶媳妇? 以岳不群那古板的性格,能懂得生財之道才怪,恐怕整个华山派上下也就靠寧中则打理,才有足够的银两运行下去。虽然不算寒酸,但岳灵珊跟任大小姐相比,本钱上还是差了点。 嗯,在拿下任盈盈这个小富婆之前,还是得靠自己多赚点小钱。 他目光灼灼,盯上刘正风。 这刘正风消息够灵通的,自己前脚刚抓没多久,后脚他就带著银票来赎人了。 刘正风被林正盯了一眼,只觉后背突然一凉,拿著银票的手微微颤抖。 这位林百户,眼神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一样...好可怕... 下一刻,林正直接从他手中接过银票,也不跟他讲价,乾脆利落地塞进了怀里。 “刘大人,听说你明日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既然打定主意,今后与江湖再无瓜葛,为何还要出钱救这些江湖人士?” 刘正风苦笑一声:“林大人慧眼,不敢相瞒,这六人中有五位是明日来观礼的朋友,在下身为东道主,岂能眼看他们身陷囹圄?传出去,实在是脸上无光,只能请百户大人行个方便...” “五位?” 林正微微一笑:“这泰山派的两个笨蛋,还有个恆山派的小尼姑,都算是你们五岳剑派的人,救他们倒也无妨。” “不过两外三人,一个是採花大盗,另两个可是魔教之人...刘大人,也要救?” 刘正阳看了看林正身旁的曲非烟,嘆了口气。 “唉...果然还是瞒不过林大人。实不相瞒,这位曲姑娘的爷爷,正是在下的知音好友,也是魔教长老,曲洋!” “林大人,想必您也觉得,我刘正风身为衡山派二当家,却与魔教之人结交,实在是离经叛道,是个令人不齿的叛徒吧...” “不觉得。” “对吧...呃?” 林正的话让刘正阳一阵错愕。 林正让狱卒都退了下去,牢房里只留下刘正阳、仪琳和曲非烟三人。 林正拉著刘正阳,盘腿坐在牢中,对道: “叛徒这种东西有严格的定义,你只是和曲洋结交的话,那远算不上叛徒。” “何况在我看来,你们五岳剑派和魔教,不过都是些社会閒散人员组成的两股黑恶势力,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对我大明百姓有什么贡献吗?反而若是都能像你们二人一样,放下刀剑,拿起琴簫,倒也不失为好事一桩。如今刘大人能金盆洗手,投靠朝廷,为国效力,这才算是回头是岸,走上正路!” “林大人过誉了...” “没夸你!虽然你这个官是捐来的,但没关係,林某也是!可咱们买官,也不能只知道趴在穷鬼老百姓的头上刮钱,那多寒磣?刘大人你说对吗?” 刘正风听了林正这一番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可是买官,不都是为了捞钱吗?从下面捞上来,再往上面送上去,买更大的官,捞更多的钱...” “刘某愚昧,不过听林大人这话,倒是挺有玄机...那依林大人之见,不刮穷鬼的钱,刮谁的?” “谁有钱刮谁的!” “那...谁有钱?” “你有钱!” “啊?”刘正风嚇了一跳。 “我是说,像你这样有產业,有身份的人有钱!想赚大钱,就得从你这种人身上刮!” “...有理...有理...”刘正风大汗淋漓。 他身为衡山派二当家,手下產业比师兄莫大要多得多。 正是因为衡山派的经营財务,都是经过他的手。 正因如此,他能攒下足够的钱財,捐个三品参將,从而选择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每个门派都有自己这种,武功未必多高,但专门负责经营的人。 而听这位林百户的意思,是想从自己这类人身上捞钱... 嘶—— 刘正风忽然想起刚才那送出去的五千两银票,恍然大悟。 自己好像已经被捞了! 这位林百户,虽然看起来年纪轻轻,但实在不简单... 林正笑了笑,拍了拍刘正风的肩膀。 “刘大人,林某说话算数,收钱放人。五个人,你儘管挑吧。” 刘正风赶忙谢过,起身看了看仪琳和曲非烟。 “有劳大人將这二位姑娘先放了吧,这大牢阴湿,不利女子久住。” “没问题。” 仪琳和曲非烟身上的绳子早就解了。 只是仪琳此刻脑中正在天人交战,神情恍惚。看在刘正风的眼中,顿觉可怜,猜测是不是受了什么折磨的手段。 好在曲非烟倒是看著挺高兴,在牢房里左瞧右看,到处觉得新鲜。 刘正风领著她们两人,来到另一间房。 “刘师兄!刘师叔!快救救我们!” 泰山派的两个笨蛋都快急哭了。 刘正风点了点头。 “天松师兄,迟百城师侄,正风来晚了。” 林正將这两个人也放了出来。 泰山派的两人此刻早已嚇得魂不守舍,小心翼翼地问林正: “大...大人,我们可以...走了吗?” 林正摆了摆手,话也懒得跟他们说。 二人赶忙大步流星地跑出牢门,连告辞的话都没敢跟刘正风说,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最后一间牢房。 刘正风看得牢內的曲洋,嘆了口气,抱拳道: “曲兄,受苦了...” “啊?我倒也没怎么受苦,只是旁边这位,確实受了不少苦...” 林正將曲洋也放了。 一旁的田伯光见了,不顾疼痛,笑逐顏开。 “我呢?还有我呢!嘿嘿嘿...” 林正瞥了他一眼,走了。 曲洋出了牢房门,先谢过刘正风和林正。 曲非烟赶紧上去拉著爷爷的胳膊,向他介绍: “爷爷,这位林平之林大哥人可好了!以后他就是我的亲哥哥了!” 曲洋心中惶恐,正想说孩子胡闹。 却见林正笑了笑: “不错,以后烟妹便是我的亲妹子了,曲长老,你意下如何?” 曲洋神情一愣。 此番虽然將他逮捕,但却没有对他这个魔教长老用刑,反而愿意认曲非烟为妹子! 格局、胸襟... 太大了! 关键是这一身气质,正气凛然,瀟洒出眾。对烟儿也是发自內心的喜欢,烟儿跟著他,必不会受人欺负。 自己与刘正风结交之事,日月神教不会容他。 留著曲非烟在自己身边,说不定哪天就会害了她,不如託付给可靠之人。 如今看来,这位百户大人,就是最佳人选! “林大人厚爱,既然如此,我这可怜的孙女,今后便託付给您了!” 第14章 二位姐姐別摸了,唱一段吧 曲非烟见爷爷同意,满眼都是开心。 田伯光也很开心。 儘管早已被揍地鼻青脸肿,口歪眼斜,左眼都睁不开了。 但他还是很开心。 “我!还有我!把我也放了吧!刘大爷,林大人,我明天以后也金盆洗手,我退出江湖!我出家为僧!我以后再也不敢犯案了!” “喂!你们別走啊!快回来!” “我真的悔改啦!放了我吧!” “不要丟下我一个人啊啊啊——” “......” 林正一行五人,来到大牢出口。 对狱卒嘱咐道: “记住,里面那个是个重犯,每天三顿打別落下,务必要打到他把所有犯过的案件都想起来为止!” “是!大人!” 曲洋眼中儘是后怕,与刘正风两人对视一眼,訕訕地搓了搓手。 这位百户大人,比他魔教中人还要可怕。 做起事来,似乎和那位圣姑如出一辙。 可若说起他做的事,倒也並不是坏事。 像田伯光这种淫贼,武林正邪两派都十分唾弃,加上他轻功还算不错,只是懒得搭理他。 余生在这衡阳大牢中受尽折磨,倒也配得上他的结局。 此时,天色已暗。 刘正风看向林正身后的仪琳,问道: “仪琳师侄,跟我回去吧,你师父此刻想必在到处找你了。” 仪琳摇了摇头。 “多谢刘师叔,我刚才已经决定,要做林公子的侍女,跟隨他一同闯荡江湖。我想换一个角度,亲眼看一看这世界的本相。” 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刘正风听了,却是一脸惊愕: “这...这未免...只怕是...” 林正知道,他是担心定逸找麻烦。 “刘大人,此事你只需如实告知定逸即可,若是要寻麻烦,让她寻我便可,我这几日就在衡阳客栈。” “这...好吧,林大人。不过这位定逸师太,为人十分...呃,十分性情,大人务必小心。” “我知道。” 定逸这人脾气暴躁,而且十分护犊子,无论是谁惹了她的徒弟,就算手上打不过,她嘴上也要骂的过。 曲洋也对曲非烟多番嘱託,务必要听林大哥的话,不要调皮。 刘正阳、曲洋二人正要离开,却被林正叫住。 “刘大人,明日金盆洗手大会,都有何人参加?” “嗯...不才这些年在江湖上,倒也结交了不少的故交好友,五岳剑派也都已送去请帖,华山派岳掌门、恆山派掌门定逸师太、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他们与不才素来交好,自会带人前来参会,至於嵩山派...左掌门身为五岳盟主,事务繁忙,並未明確答覆。其他人来与不来,倒也不是刘某所能猜测的了...” “对了,林大人,明日府上摆宴,不知您是否愿意赏光?”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请帖,双手递给林正。 林正接过,点了点头。 “放心,明日林某必到。” “多谢林大人赏光!不才感激不尽!” 刘正风和曲洋二人走后,林正看向仪琳和轻轻揉眼的曲非烟。 “烟妹,你伤心吗?” “没有,正哥。我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仪琳拉过曲非烟的手,温柔地道: “烟儿妹妹,放心吧,你和曲前辈將来一定还会再见的。我们现在跟林公子一起闯荡江湖,一定会非常有趣的!” 曲非烟点了点头,破涕为笑。 仪琳看见她清丽的笑容,也露出发自內心的笑意,转身看向林正。 “林公子,这江湖这么大,我们应该先去哪里看一看呢?” 林正问:“你们想看什么?” 曲非烟没有主意,看向仪琳。 仪琳凝眉,略一思考。 “公子,仪琳想去看一看,这世间女子到底在受什么苦,最苦的地方又是哪里?” 林正嘆了口气。 “最苦的地方...我先提醒你们,那个地方处处黑暗,步步危机,走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你们確定,能承受得住?” 仪琳和曲非烟对视一眼,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们確定!” 林正点了点头,转身在前带路。 “那就走吧,是时候带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黑暗了!” 衡阳城,群玉院。 深夜。 灯火通明。 “哎呦喂~赵大爷,您可算是来了,如烟她都在楼上等您半天了~” “好好好!妈妈!快带我去!我今天备了南洋神药,定要跟如烟决战到天明!” “哎哟,谢赵大爷赏钱!赵大爷您可真疼如烟~龟公,快带赵大爷上楼呀~” “......” 林正带著乔装成男子的仪琳和曲非烟,刚走进门,就有一大堆鶯鶯燕燕扑了上来。 林正挑了两个漂亮的,搂在怀里,將其他大路货色统统赶走。 仪琳和曲非烟小心翼翼跟在林正身后,凝望四周,仔细观察著这所谓的“黑暗深渊”。 “公子,这里...就是真正的黑暗?” “当然了,你看这里这些女人,无论面对七老八十的白髮老头,还是头顶流脓,脚底生疮的烂人,都要笑得眉目含情,如见情郎,难道你们体会不到她们的绝望吗?” 林正正色道。 仪琳和曲非烟闻言,顿时愣在原地。 是了。这世上有的人伤心是看不到的。 若非林公子提醒,谁又能看得到卖笑之人心中是何等悲哀? 怀里的两个姑娘听了,却不乐意了。 二人撅起嘴,倚在林正怀里,故作生气地道: “情哥哥,你在说什么呢?奴家今生能侍奉您这样英俊瀟洒的公子哥,就算明日死了也心甘情愿了...” “对呀公子~我们快上楼吧,人家的脚都快站不稳了呢~” 仪琳曲非烟二女不自觉地满脸通红,仔细观察她们两个娇媚的表情,粗重的呼吸,扭动的身体。 却丝毫也没看出任何黑暗深渊的感觉。 反而在她们的眼中,只看到某种急迫的期待。 林正也无奈地嘆了口气。 “二位姐姐先別摸了,给我唱一段吧...” “公子想听曲儿,那我们上楼,找一间僻静的房间,好好欣赏姐姐们的曲艺如何?” “那太好了!” 林正任由两个青楼女子柔软嫩滑的小手拉著,身后跟著满脸通红的仪琳和曲非烟,向楼上的一个房间走去。 第15章 岳掌门来了,我们有救了! 林正带著四女进门。 两个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子一个轻抚琵琶,一个轻歌曼舞,衣衫渐宽,靡靡之音在房內迴荡。 仪琳和曲非烟二女单纯无瑕,不知这歌舞有何黑暗之处,只是静静听著,反倒觉得十分有趣。 一曲唱罢,二女已然贴到了林正身上,左右贴近怀里,全身娇弱无力,眼神中儘是魅惑。 “情哥哥,来嘛,我们该歇息了...” 就在这时,房门“嘭”的一声,竟被人从外踢开。 “你就是林平之!” 来人是个驼子,形貌丑陋,身材肥矮。 他踹门倒是没有嚇到房內的四个女人,但他的样貌却是嚇得四女连连惊叫,躲到林正身后。 “鬼呀!” “什么味这么臭?” 林正皱了皱眉。 “哪里来的臭驼子,为何来打扰本官的雅兴?” “哼!林平之,你少装蒜!江湖传言,是你挑了青城派,用的是祖传的辟邪剑法!对不对?” “不错,不错。” “你如今已经被武林群侠惦记上了,个个都想杀了你,夺走辟邪剑法。但我不一样,我乃塞北明驼木高峰,打算收你为徒,护你周全,你可愿意?” “不错,不错。” “好,既然你愿意,那立刻跪下,三拜九叩,为师今后便可保你性命!” “错了,错了。” “什么错了?” “你想学我林家的辟邪剑法,应该是你向我拜师,而不是我向你拜师。这点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从小可曾读过什么书?” “你!好你个林平之,不识抬举!找死!” 木高峰当即举起拐杖,向著林正头顶砸下。 仪琳和曲非烟齐声惊呼。 “小心!” “当”的一声闷响。 林正单手乌金剑出,一剑挡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轻笑著道: “又错了,又错了。” 木高峰满脸惊愕:“哪里错了?” “找死的是你,不是我!” 林正手中乌金剑顷刻化作万般剑影,笼罩在木高峰面前! 木高峰神色大惊,连忙后退,堪堪避过。 “这...这就是辟邪剑法?” “不错,不错。这一式叫做剑指臭驼!下一式叫扫平驼峰!” 话音未落,便又是一剑扫向木高峰。 木高峰见那剑锋漫天,避无可避,当即跪地蜷缩身体,像个球一样滚出了房门。 正要逃走,却发现门外两旁,竟堵满了人。 一边是泰山派的男子,另一边是恆山派的尼姑。 个个表情愤怒: “林平之在何处!” “林平之出来!” 木高峰见这么多人来找林平之,心下一喜。 “林平之就在里面!我们一起杀进去!” 正想要趁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却不料门內传出一句: “让你走了吗?” 嗡! 林正身形一动,乌金长剑残影化作流星一般,瞬间横在了他的面前。 木高峰实在没想到林正的剑法居然如此厉害,当即跪在地上,对著门內叩头。 “师父!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拜您为师,今后听您的话,您饶我一命罢!” 林正目光灼灼。 冷笑一声,一剑贯穿了他的脖颈。 这个臭驼子覬覦辟邪剑法,若是今后让他绑架了灵珊来威胁自己,却是有些难办。 不如杀了。 眾人见木高峰竟被他一剑斩杀,心中齐齐一惊。 这就是林平之? 辟邪剑法的传人? 好强!好邪! 林正拔出乌金剑,目光扫过眾人。 搂住身旁的两个美貌的青楼女子,微微一笑: “本官在此调查案件,尔等江湖鼠辈,在此围住本官,意欲何为?” “想造反吗!” 泰山派和恆山派的两拨人,顿时被林正的气势嚇退两步。 泰山派的掌门天门道人咽了咽口水,拔剑指著林正: “我泰山派与你林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为何对我门下两名弟子大打出手,还將他们关进大牢!是何道理?你说!” 恆山派的定逸师太也哼了一声: “林平之,纵然你林家的辟邪剑法高超,却也不能在这江湖为所欲为!我恆山派的仪琳弟子被你矇骗诱拐,快快还回来!否则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要向你討个说法!” “师父!” 听到定逸师太的声音,仪琳连忙从林正身后闪出来。 “仪琳!” 定逸师太见到仪琳,心中大石总算落地,但见其却打扮成男子模样,身处妓院之中,又觉十分不妥。 “快走!你这孩子,怎么跑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来了?” 她正欲抓著仪琳的手离开,却被仪琳挣脱了。 “师父,我不走!” “什么?!”定逸师太满脸惊讶。 仪琳从来都是听话老实的乖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肯定是被这林平之带坏了! “你这孩子,快走!看看你像什么样子!穿成这样,来这种地方,真是丟死人了!” 这时,曲非烟站在林正身旁,凑出脸来笑道: “仪琳姐姐才不丟人呢!这里有那么多受苦受难的女子,她心怀善念来这里,是想亲眼看看她们在受什么苦难,好为她们寻求解脱之法!” “倒是你呀老尼姑,对这么多女子的苦难视而不见,光想著你恆山派的面子!觉悟太低啦!略略略!” 说完,向著定逸师太撇了撇嘴。 定逸师太勃然大怒,拔剑指著曲非烟。 “小妖女!你胡说什么!” 却被林正一剑將她的长剑挑飞。 “我妹妹有哪里说错了吗?天天让一个女孩子读什么佛经,脑袋都读坏了!你这个师父怎么当的?” 定逸师太手臂微麻。 “你!你!” 林正转头看向泰山派掌门,也將他的剑挑飞: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那两个弟子为什么被抓?在客栈阻拦本官办案,要不是本官出手,他们早就让人砍死了!没那本事还想做出头鸟!” 天门道人虎口一痛。 “这...这...” 两拨人见他们的掌门竟一招被人挑飞武器,各自面面相覷。 这个狗官... 好快的剑!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两派掌门和手下弟子都尬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各位住手!” 这时,群玉院大门外传来一声浑厚人声。 隨后,一个面如冠玉,頦下五綹长须,身穿青袍,衣著讲究的中年男子带著几个弟子,踏入群玉院。 那两拨人惊喜地道: “是岳掌门!” “华山岳掌门来了!” “太好了!终於有人来主持公道了!” 第16章 岳不群,我老婆呢 岳不群来到眾人中间,有礼貌地拜见了两派掌门,开始话疗。 林正没有理会他说什么,而是向他身后看了看,没有在华山派的人中见到岳灵珊。 心中失落之余,有些纳闷。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这么多人? 先是木高峰,又是泰山派、恆山派、华山派.... 我踏马只不过是逛个妓院,至於吗? “...天门道长、定逸师太,不如听我一言,各退一步,此事就这样算了吧!好在没有伤了什么好人的性命...” 岳不群不愧为君子剑,三言两语就將泰山派眾人说服了。 “好!看在岳掌门的面子上,此事暂且作罢,明日金盆洗手大会之后,再做打算!” 泰山派的天门道人借坡下驴,带著弟子走了。 定逸师太也不再追责林正,而是对仪琳道:“还不快跟我走?” 仪琳坚定地摇了摇头。 “师父,弟子今日跟在林公子身旁,才知往日一无所知,这世间太黑暗,受苦之人太多,仪琳放不下...” “你!” “师太师太,”岳不群连忙拦住暴躁的定逸,“此烟花之地,不宜久留,师太也当为身后其他弟子考虑啊...无论何时,不如等到明日金盆洗手大会之后,再做决定。” 定逸回头看了看,见周围一些娼客目光在门下女弟子们身上游移,害的她们个个东张西望,面红耳赤。 气愤地瞪了林正一眼:“好小子!敢动我徒弟一根汗毛,明日你且等著瞧!” “哼!” 放下狠话,冷哼一声,定逸转头带著眾小尼姑们捂著脸走了。 两派走后,岳不群来到林正身前,神情和善地道: “林公子身在朝堂,又武功高强,何必与我等江湖草莽一般见识,还请放过恆山泰山两派吧...” 林正没有接他这茬,而是张口问道: “我老婆呢?岳灵珊呢?” “你老婆...等会,谁?” 岳不群愣了。 华山弟子闻言,个个气血上涌,站在岳不群两旁,將林正围在中间,对他怒目而视。 “大胆狂徒,竟敢对我们小师妹出言无状!” “小师妹和我们大师兄青梅竹马,怎会与你有情?” “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覬覦我们小师妹,真是胆大包天!” 这群华山派的个个阴阳怪气,对林正冷嘲热讽。 林正拿起乌金剑舞了一圈。 就將他们直接嚇退,统统闭嘴。 他又將怀里岳灵珊留下的书信拿了出来,递给岳不群: “岳掌门,我和灵珊已有婚约,你为何拆散我们?!” “什么?婚...婚约?你与灵珊有婚约,我这个当父亲的岂能不知?” 看著看著书信上的文字,岳不群那五缕长须气得发颤。 “这...这真是灵珊的笔跡!她竟与你私定终身?” 这下华山派眾弟子懵了。 私定终身? 那令狐大师兄呢? 岳不群皱眉道: “林公子,此事或许另有误会吧...何况小女乃是山野之人,本非公子良配,岂敢攀附?回去后不才定当对她严加管教,绝不让她再出门惹是生非!还请公子恕罪!” 林正冷笑一声,一把將他身后的劳德诺抓了出来。 “萨老头,当初是你点头把丑丫头许配给我的,对也不对?” 劳德诺和岳不群同时双目一凛。 竟然让他认出来了? 劳德诺疯狂摇头,不敢直视林正灼灼的目光。 “林...林公子,定是认错人了吧?在下从未去过福州,也从未点过什么头...” 林正冷哼一声: “我说是在福州了吗?萨老头,你怎么不打自招了?” 劳德诺惊得脸色灰白,岳不群无奈地摇了摇头。 “德诺!你当真答应了林公子,应许了灵珊和林公子的婚事?” 劳德诺有口难辩。 当时林正剑上还带著那青城派两个弟子的血,我敢不答应他,说不定命早没了... 此刻见岳不群逼问,又被林正擒住,只能点了点头,实话实说。 “师父,当时您命我前往福州,监视青城派在福威鏢局的行动,必要之时暗中出手相助,保护林家免遭屠戮。” “小师妹得知我要去福州,偏要跟去,您和掌门夫人应许之后,我们为了减少麻烦,这才偽装身份,易容成了萨老头和丑丫头,假扮祖孙二人,在荒郊开了间酒肆...” “后来林公子为救小师妹,出手杀了余沧海之子余人彦,小师妹与林公子...互有好感,为免起疑,这才帮他们定了婚约,还收了聘金...” “师父,当时事急从权,说的话自然是算不得数的...” 岳不群越听越皱眉,最后一脸气愤,指著劳德诺道: “这...这...简直胡闹!” “劳德诺,我本以为你性子比冲儿稳重,这才將这等大事託付於你,没想到你竟然...唉...” 他一脸怒其不爭,却又不好当眾责骂。 看了看林正一表人才。 难怪灵珊这几日,鬱鬱寡欢...茶饭不思... 隨后嘆了口气,冲他双手抱拳道: “林公子,此事都怪岳某教女无方,教徒无方,请勿怪罪。” “但是,这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何况此地乃是烟花之地,不適合谈论此事。” “不如等到明日的金盆洗手大会上,我带灵珊同去,到时再与林公子当面说个明白,不知可否?” 林正鬆开劳德诺,將怀里裹著的一万两银票和一百两白银,一併塞进岳不群怀里。 “这是我给灵珊的聘金,岳掌门既然承认我和灵珊的婚约,那便先收著。今后我自会將其他聘礼一併补齐,风风光光地將灵珊娶进林家大门!” “明日就依岳掌门之言,金盆洗手大会上见。勿负信约!” 这一番闹腾,他也没了赏花的心情,付钱给那幽怨二女。 隨后,在华山派眾人愤怒、惊讶的视线中,带著仪琳和曲非烟离了群玉院。 岳不群待林正走后,看了一眼手里的一万一百两,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但又迅速消失。 “德诺,把钱收起来吧。对了,令狐冲找到了吗?” “还没有...” “唉...这廝又不知哪里鬼混去了!” 长嘆一声,岳不群带著华山眾人也离开了群玉院。 夜深了。 林正一行三人来到衡阳客栈。 “什么?只剩一间客房了?” “对呀客官,今天人实在太多了,只剩一间房!要不您三位挤一挤?” 第17章 二女同床 客房中。 仪琳和曲非烟刚刚一起洗了澡。 仪琳洗好了,爬出浴桶,羞答答地躲在桶后,擦乾净身子,裹上浴巾。 这才躡手躡脚地来到床前。 却见林正躺在床上,盖著一层薄丝被,已然睡著了。 鬆了口气。 看著林正帅气的脸庞,面上不觉发烫。 “林公子不但英俊瀟洒,武功高强,更是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怜香惜玉。若非林公子带我见识那群玉院的黑暗,我真以为世间都如恆山上那般安乐。” “师父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这些,我竟以为世间女子,都像师姐师妹们一般,可以习武,可以读书...如今才知道,原来连她们的笑,也是可以用来卖的...” “先前在客栈,林公子之所以出手,根本不是为了救我一人...!” 她默默想著,眼角微红,心中愈加坚定。 林公子,定是佛祖派来解救这芜杂世道的那个人! 见林正鞋子衣服都没脱,便轻轻服侍他脱下。 將衣服整齐地叠放起来。 “仪琳姐姐,我们睡哪啊?” 曲非烟从浴桶爬了出来,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眼。 “啊...” 仪琳惊呼一声,满脸通红,连忙拿了个浴巾给她围上。 “烟儿妹妹,你怎能如此...如此...” “嗯?我看正哥不是睡著了吗?怕什么?” 仪琳给曲非烟结结实实地围上浴巾,这才鬆了口气。 隨后,指了指地板。 “我们先在地上將就一晚吧。这或许也是林公子带我们见识武林黑暗的一部分考验,何况若是连这点苦也吃不得,那又谈何认识这世间本相?而且睡在这里,总比露宿街头,荒郊野外要强吧?” 她先前向客栈掌柜要了两床被褥,平整地铺在地上,正要招呼曲非烟一起睡,却忽然听到嗖的一声。 曲非烟一个箭步,直接翻身上了床! 钻进了林正的被窝里! 仪琳一脸惊愕,脸红又小声地道:“烟儿妹妹,你...你...怎可如此?” “嘻嘻,仪琳姐姐,你也一起来吧!床上好舒服的!” 曲非烟也压低了声音,抱住林正的胳膊道。 仪琳连忙捂上眼睛,转过身去。 “烟儿妹妹,你怎能趁著林公子睡著了...做,做这种事?未免有失体统吧...” “嗯?我和哥哥只是一起睡觉而已,难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吗?烟儿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晚上总是做噩梦,被嚇醒之后,就会想,如果有个哥哥姐姐跟我一起睡,烟儿肯定就不会害怕了...” 仪琳回过头,看著曲非烟一脸纯真的模样,心中顿时满是自责。 原来,心中骯脏的,竟是我自己? 难怪林公子会说我变態! 枉我从小熟读佛经,竟忘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道理!罪过罪过... 这时,曲非烟又眨巴著湿漉漉的大眼睛,向她伸出手来。 “仪琳姐姐,你可以陪我一起睡吗?” “啊?一...一起?!” “对呀,我们一起睡在床上,烟儿就像既有了哥哥,又有了姐姐!我们三人一起,在同一张床上睡,早上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就像一家人一样!” “这...不太好吧...” “烟儿从小没有爸爸妈妈陪伴,这是烟儿从小到大,十几年如一日,最大的梦想...原来终究,还是无法实现吗?唉...” 仪琳听得心中一颤,想到自己从小也没见过父母,在她的孩提时代,又何尝没有做过像曲非烟一样的梦? 眼泪汪汪地飆了出来,仪琳哭著爬上了床。 “谁说无法实现?睡!我们三个一起睡!烟儿妹妹的这个梦想,姐姐必须为你实现!” “嘻嘻嘻,仪琳姐姐你最好了!” “......” 林正睡得十分香甜。 忽觉眼前一阵强光袭来! 睁开眼后。 原来已经日上三竿。 这一觉睡得真爽啊! 他揉了揉眼,伸著懒腰打了个哈欠。 脑袋往左边一转。 只见一个清纯可爱的小脸,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情哥哥,早呀~” “原来是烟妹啊。我还以为是...等会!” “咣”一脚將曲非烟踹下了床! “啊——” 曲非烟屁股向后,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林正则在努力回忆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出格的事。 一脸紧张地轻轻掀开被子,只见八块腹肌。 我上衣呢?谁给我扒掉的? 再往下看,鬆了口气。 还好,裤子还在。 床底捂著屁股的曲非烟身上,也紧紧裹著一层浴巾。 至少没有铸成大错。 儘管如此,心里还是十分后悔。 带她去群玉院这事,的確有点草率了!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他坐在床上,嘆了口气,神情严肃地教训她道: “烟儿,情哥哥这词可別乱叫!你还小,你不懂,哥不怪你,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哦,烟儿知错了...” “对了烟儿,我衣服呢?” 林正掀起被子找衣服,却发现下面还有一个光头小尼姑。 闭著眼睛。 还在装睡。 林正眉头紧皱,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让人操心呢? “啪!” 一巴掌狠狠朝她鼙鼓扇了上去。 “小尼姑!还说你不是变態?居然趁我睡著,偷偷爬我的床?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哦......” “......” 穿衣下楼。 草草吃了顿便饭。 吃完之后,林正问二女,昨晚群玉院逛地如何? 曲非烟开心地道:“挺好玩的,曲好听,舞也好看!” 仪琳双手合十道:“我佛慈悲,希望她们来世能得到解脱...” 林正笑了笑。 名门正派衡山之下,也有群玉院这种藏污纳垢之处,刘正风为衡山派赚的钱里,群玉院自然也有贡献。 而衡阳城之於湖南,之於大明,也只不过沧海一粟。 今天的金盆洗手大会,更是所谓名门正派,展露其黑暗本性之时.... 午时。 衡阳刘府,名门正派云集,十分热闹。 华山派中。 岳不群坐在前面,一副中年谦谦君子的模样。 令狐冲站他后面,看著一旁一脸忧鬱的岳灵珊,担忧地问道: “小师妹,你怎么不开心?有谁惹你了吗?师兄帮你教训他!” 岳灵珊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指尖却是轻轻抚过额头,被林正亲过的那个地方。 心中不断迴荡著一句话: “勿负信约...勿负信约...” 第18章 金盆洗手大会 见岳灵珊只是忧伤摇头,却不说因为何事,令狐冲只能干著急。 不料岳不群这时回过头来,皱眉问道: “冲儿,这些天你都干什么去了?” 令狐冲连忙躬身,恭敬答道: “启稟师父,弟子前些日子走夜路,不小心摔伤了,腿脚不便,幸好寻到一位妙手大夫救治,这才好了些。” “你...唉!你身为华山派的大师兄,怎的如此不小心?孤身一人走夜路,是不是又喝酒了?” “...是。弟子知错。” “说你多少次了,喝酒误事!你还...唉...算了,今日当著这么多武林同道的面,为师也不想驳你的面子。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是...” 令狐冲如释重负,鬆了口气。 他的腿伤自然不是走夜路摔的。 数日之前为了救仪琳,和田伯光在山洞打架打的,被他砍伤,失血过多在野外昏迷。 好在偶遇曲洋,帮他治伤,这才保住这一条腿。 但曲洋却是魔教长老,这事如果被师父知道,便是结交魔教的大罪,定然要生气,少不了又是一顿重罚。 索性还是撒个小谎吧,別惹他老人家生气了。 “师兄,你的腿现在没事了吧?” 这时,岳灵珊忽然向他问道。 令狐冲听到小师妹终於开口,惊喜连连,赶忙摇了摇头,笑著道:“早就没事了!小师妹放心,师兄身体好著呢!等回了华山,我们继续练剑!” “呃...那就好...那就好...” 岳灵珊说完,便低下头,不再言语。 见小师妹仍然还关心自己,令狐衝心中十分开心,早已將刚才的担忧拋到脑后。 小师妹或许只是这几天心情不好而已,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他心中这样想著,目光看向恆山派。 那晚救的小尼姑,也不知在不在此... 令狐冲目光看向其他门派,微微一愣。 这泰山派怎么个个灰头土脸,丧里丧气的? 嵩山派怎么没见人来? “咦?怎么青城派也没来?” 青城派是正道一方五岳之下的第一门派,掌门余沧海十分热衷於参加这种大场面,不知今日为何没到,甚至都没见一个青城弟子。 而所有人,竟像是把青城派忘到脑后一般,都不觉得有任何奇怪! 奇怪!奇怪! 他赶忙小声问向身后的陆大有。 “六师弟,怎么不见青城派?” “大师兄,你这几日不在,消息不灵通,自然不知道!青城派已经被人灭了!” “什么?灭了!” 令狐冲惊呼一声,然后立刻捂住嘴。 小声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你受伤的这些天!” 令狐冲皱了皱眉。 虽然他对青城派的印象不好,但听师父岳不群说起过,青城派也算是名门正派。没想到竟然突然被灭了。 “怎么灭的?莫非是魔教作恶?” 这么短时间灭掉一个门派,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魔教出手。 陆大有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大师兄,这灭了青城满门的人,並非是魔教中人,而是...” 正要说明,却听大堂中传来主人刘正风的声音。 令狐冲连忙示意陆大有住口,免得师父责罚。 刘正风起身,面向眾人,依次拱手拜道: “多谢各位前辈英雄,同道英豪,共同屈驾光临,参加鄙人今日金盆洗手之礼!深情厚谊,刘某余生定当铭记不忘!” 满堂宾客齐齐拱手回礼。 “客气,客气...” 刘正风为人豪爽,又能言善道,情商极高,与各派的关係都相当不错。 泰山、恆山、华山,三大门派的掌门一同说了些十分客气的场面话,大堂之內,气氛一片融洽。 这时,刘府管家小跑进来,对刘正风稟报: “老爷,张大人传旨来了!” 刘正风急忙出去迎接,三大门派眾人心中疑惑,也赶忙跟出去。 只见刘正风跪在地上,恭敬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授刘正风三品参將之职,今后报效朝廷,为国效力!钦此。” “微臣谢恩!” 岳不群、定逸师太、天门道人三个掌门人各自对视一眼,鬆了口气。 各自也是心知肚明。 刘正风虽然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但並不代表以前的仇家不会向他伺机报復,这才选择投靠朝廷,想要换个靠山保平安。 在他们眼中,朝廷天高皇帝远,根本管不到他们这些江湖门派,一向都是各安其道,秋毫不犯。 只要不是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也没人愿意招惹朝廷。 何况刘正风向来与人为善,口碑极好,几乎没有什么仇家,今日他退出江湖,自然也不会有人想要为难他。 只见刘正风恭敬接旨谢恩,又让管家为张大人,送上了重重的厚礼,亲自送出府门。 令狐冲抱著剑,笑了笑,对其他师弟们道: “看到了没,今后再见刘师叔,就不能叫师叔了!” “啊?那叫什么?” “当然是叫刘大人,刘將军啊!” 眾人听了一阵鬨笑,惹得岳不群频频皱眉。 “咳咳!” 听见他的咳嗽,眾人连忙噤声。 令狐冲笑著看向岳灵珊,如果是往日,小师妹一定会被自己的话给逗笑。 可这次,岳灵珊却是心不在焉,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去。 她的目光看向刘府大门外,似乎在寻找什么人一样。 令狐冲的笑容渐渐消失,心中有些酸涩。 岳灵珊显然不是在看刘正风。 她在看谁呢? 刘正风此时早已回来了,还当著眾人的面,亲手摺断了自己的佩剑。 又让人端出金盆,倒上温水。 正欲洗手,却听门外传来一声高呼:“且慢!” “刘师兄,小弟嵩山派费彬,乃奉五岳剑派左盟主之令,请师兄暂缓金盆洗手之事!” 见费彬持五岳令旗闯进大堂,定逸大喜: “太好了!刘师兄不用退出江湖了!” 天门道人也是劝刘正风,暂缓金盆洗手之礼。 岳不群则神色凝重,一言不发。 刘正风嘆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刘某明日再...” 费彬冷笑一声:“明日?刘师兄,你这是在跟左盟主的命令耍心机吗?” “实不相瞒,你刘府全家上下如今早已在我掌中!他们的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间!不从左盟主號令,那就杀你全家!” 眾人闻言大惊,个个面面相覷。 面对手持五岳令旗的费彬,这些所谓江湖同道,却无人出面相助。 “嘭!” 他话音未落,只见门外一个嵩山弟子倒飞进来,跌在他的身后,口吐鲜血! “来者何人?!” “林平之!” 第19章 丑丫头,我找到你了 片刻之前。 林正带著仪琳、曲非烟,三人来到刘正风府门外。 想要进门,却被嵩山派的一个弟子拦住。 “哪里来的小白脸,滚出去!” 林正抬手一记绵掌鞭手,便將山派弟子直接拍得倒飞进了刘府大门。 费彬回头,怒声问道: “来著何人?!” “林平之!” 华山掌门岳不群、恆山掌门定逸、泰山掌门天门,三人看向门口的林正,齐齐惊呼出声。 “林平之?是谁啊?” 见五岳剑派的三大掌门都认识这个少年,令狐冲不禁一脸迷惑,对身后陆大有小声问道。 刚才他见费彬仗势欺人,竟要用刘正风的妻儿威胁他,便想要上前与费彬理论一番,却被岳不群直接拦下,低声道: “冲儿,这是衡山派內部事务,我们不便插手。” 听了师父这话,儘管心中不忿,令狐冲也只能遵从。 陆大有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道: “大师兄,就是他!” “他就是福威鏢局的少鏢头,辟邪剑法之传人,一人一剑,灭了青城派满门三百弟子!手刃掌门余沧海的百户大人!” “林平之!” 听到这一连串的介绍,令狐冲看向林平之,心中大为惊奇。 青城派覬覦林家辟邪剑法之事,他自然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位林家少爷,竟一人灭了一派?! 而这位林家少爷看起来样貌俊秀,气质出眾,年纪也就不到二十。 这辟邪剑法,当真如此厉害? 在他身后,跟著进门的是一个样貌圣洁的小尼姑,一个清纯狡黠的少女。 他微微一愣。 这两个妹妹,他之前见过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一个是恆山派的仪琳师妹,一个是曲洋前辈带在身边的孙女,曲非烟! 此刻跟在林平之的身旁,一行三人,真乃俊男靚女,令人艷羡不已。 陆大有看了心里发酸,摇头道: “人比人气死人。这位林少侠,左拥右抱,当真有福。大师兄,这种福气咱们真是羡慕不来啊...” 令狐冲也是嘆了口气。 这林平之確实长得帅气俊朗,气度不凡,光明磊落... 註定身边少不了蜂蝶簇拥,跟自己这种江湖草莽,定然不是一类人。 心中虽然羡慕,但还是自我安慰道: “无所谓,我有小师妹就够了。” 回头看去,却发现小师妹呆呆地看著门口,目光直愣愣地望著林平之! 他微微皱眉。 莫非小师妹也被林平之迷住了? 隨后,看向恆山派的女尼姑们。 发现她们也一脸花痴的模样,便又鬆了口气。 情有可原! 像林平之这样正气英俊的人,江湖中本就难得一见,小师妹她们这番表情,倒也情有可原。 眾人眼睁睁地看著林正走到了费彬面前。 刘正风看见林正,十分意外。 本以为昨日在大牢门口,这位百户大人只是客气客气而已,就算来了,见到刘府被围,也定然转身就走。 没想到他竟然打伤了嵩山派的弟子,闯了进来! 看他这一脸正气的架势.... 莫非,他是念在那五千两银子,和同僚之情上,来助我刘正风的? 嵩山弟子个个拔出刀来,满脸愤怒狰狞地瞪著林正。 拿著五岳令旗的费彬站在林正身前,一脸愤怒瞪著他道: “你就是灭了青城派的林平之?” “左盟主听过你的名字!青城派是五岳剑派下的名门正派,你却敢联合朝廷,灭了青城满门!这便是与我五岳剑派,天下正道为敌!” “今日又来伤我嵩山弟子!莫非要为刘正风出头?” 眾人也都十分惊讶。 就连恆山派的定逸师太,此刻都无暇关心林正身后的仪琳,只是紧紧盯著林正。 只要林正敢点头承认,定会被费彬砍死! 岳不群手持纸扇,神色依旧淡定。 只是喉咙有些乾涩,咕咚一声,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出头?” 林正听到这话,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你们五岳剑派的事,与我有何关係...” 听到这话,刘正风轻轻嘆了口气。 是啊,林大人与自己只是见了一面,他肯帮我保出曲洋他们五人,已是仁至义尽,自己怎么还奢求他来助我,得罪嵩山派呢? 岳不群和其他两派掌门也暗自鬆了口气。 令狐冲此时却是皱了皱眉。 这个林平之果然是朝廷的人,与他们这些江湖之人不同。 路见不平,自然应该拔刀相助。 若非师父阻拦,自己定然要仗义执言! 费彬闻言,以为林平之终究还是怕了他和他手中的五岳令旗,冷哼一声,正要说话。 林正却是话未说完: “至於青城派的事,” 他的目光投向费彬,仍旧淡淡笑著。 “乃是余沧海咎由自取!敢惦记我林家绝学,杀我鏢局鏢头,当有此祸!” “你们左盟主,莫非也想要我林家的辟邪剑法?” 说完这话,他手中乌金剑轻轻一晃。 费彬被嚇了一跳,额头冒汗,连忙后退,想拔出背上宝剑! 却见林正只是將乌金剑从左手,换到了右手。 “噗——” 恆山派的女弟子中有人发出一声嗤笑。 仪琳也忍俊不禁。 曲非烟直接笑出了声:“哈哈哈!这个喜欢瞪眼的傢伙张口就要杀人全家,没想到居然这么怂啊?我正哥只是动了一下,就把他嚇成这样!哈哈哈——” 令狐冲闻言也是咧嘴一笑。 这姑娘说话真让人痛快! 回头看向岳灵珊,只见她竟也轻轻捂嘴,看向费彬和林平之的方向,面露笑顏。 心中一喜。 太好了!小师妹笑了! 看来她的心情也是好起来了。 只是小师妹的脸,为什么红成这样? 林正笑著摇了摇头,走到费彬面前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左盟主只要不打我林家的主意,林正便无意与左盟主为敌!这话,还请你有机会帮我转告左盟主。” “让路。” 听到这话,费彬鬆了口气。 连余沧海这个一派掌门,都死在林正手上,这林家辟邪剑法的厉害,肯定不是虚言! 何况,他这趟只奉令是来找刘正风的,没必要多生枝节... 冷哼一声,便让手下弟子让开一条路。 林正微微一笑,带著仪琳和曲非烟走了过去。 曲非烟走过费彬时,还朝他扮了个鬼脸,费彬也只是咬了咬牙,没有作声。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自己又不是五岳剑派的人,和刘正风也没什么交情,林正才不屑於管刘正风这些閒事。 他目光灼灼。 看向华山派的岳不群。 在他身后,站著一个明媚娇俏的少女! 此刻也泪眼朦朧地看著林正... “丑丫头,我找到你了!” 第20章 多谢令狐兄成全我和灵珊! 费彬愤愤地看著林正三人走过。 被曲非烟扮鬼脸取笑,却又无可奈何。 咬著牙关,心中满是怨气。 转头去找刘正风撒气。 “来人!奉左盟主號令,包围刘府家眷,以免他们被人骚扰!” 刘正风怒道:“你们嵩山派,未免欺人太甚!” 费彬冷笑:“刘正风!你不遵左盟主號令,左盟主仁慈宽厚,自然不会与你计较。但你和魔教勾结,左盟主又岂能坐视不理!” “......”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刘府剑拔弩张,二人吵著吵著,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林正却並不理会,只一心向华山派走去。 轻呼一声: “丑丫头!” 岳灵珊听见这声轻唤,瞬间呆住。 令狐冲也听到了,但不知这“丑丫头”叫的是谁,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自己的小师妹! 灵珊那么漂亮可爱,温柔善良,怎么会是丑丫头? 这林平之,爱好倒是挺独特。 不过,看见林正没有理会前面的泰山派和恆山派,而是径直来到华山派前,心中一喜。 定是这林平之仰慕的我师父“君子剑”的名气,先来拜见! 令狐冲素来钦佩英雄,见林平之临危不乱,反將那费彬嚇退,心生结交之意。 便双手抱拳,上前迎道: “林少鏢头,果然少年侠气!令狐冲佩服!” 林正听到令狐冲自报名號,微微一愣。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笑傲世界的主角,令狐冲。 只见他长方脸蛋,剑眉薄唇,一副坦诚忠厚的模样。 眼前一亮。 “原来是华山大弟子,令狐兄!在下林平之,素闻阁下侠义心肠,今日恰好有一事,想拜託令狐兄做个见证!不知可否?” 令狐冲一听这话,眼前也是一亮! 这林平之,不仅人俊剑法好,说话也中听!此番前来,莫非是想藉机拜入我们华山派? 当即在华山派眾人面前,拍著胸脯道: “好说!林贤弟,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义气当头,若有需要在下引荐帮忙之处,儘管直说!令狐冲定不推辞!” 他满心欢喜,越看林平之越顺眼。 林正也看他越来越顺眼。 好人啊!令狐冲! “太好了!令狐兄!在下仰慕你门派中一人久矣,可否请你当在下和她的介绍人?” “当然没问题!小事一桩!”令狐冲拍胸脯道。 林平之仰慕之人,定是我掌门师父,君子剑岳不群! 他拉著令狐冲,来到岳不群面前。 “岳掌门!在下来了!可以兑现承诺了吧?” 令狐冲微微一愣。 什么承诺? 莫非师父之前,已经承诺过要收林平之为徒? “当!当!当!” 岳不群看了一眼院中,正在拿剑拼命的刘正风和费彬,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林正和令狐冲。 於华山派而言,灵珊嫁给冲儿,不如嫁给林平之! 何况自己就算棒打鸳鸯,灵珊这孩子怕是也会跟自己要死要活的,想想就头疼…… 但还是面露难色: “这...只怕冲儿不愿吧?” 令狐冲连忙摆了摆手,笑著道: “师父多虑了!林贤弟为人良善,有侠义心肠,武功高强,冲儿岂会不愿?今后有他加入,我们华山派定会蒸蒸日上,引领五岳,再创辉煌!” 令狐冲这边口號喊得震天响,林正站在一旁,甚至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惭愧。 令狐兄,好哥们! 今后我一定会照顾好岳灵珊的! 岳不群闻言,重重嘆了口气。 向著令狐冲点了点头,一脸欣慰: “冲儿果然长大了,知道为门派考虑了,为师很高兴!” 令狐冲已经许久没有听到师父夸自己了,心中激动不已。 多亏了林贤弟! 师父又认可我了! “多谢师父夸奖!冲儿惭愧!” “林贤弟,今后你就是...” “慢,慢!冲儿別急。”岳不群微笑著打断了他。 “虽然你我都没什么意见,但终究还要问过灵珊才可...” “问灵珊?” 令狐冲又是一愣。 不过是拜个师而已,自己做引荐人,师父点了头,不就行了? 敬茶行礼什么的,等回华山叫上师娘一起,再论不迟。 莫非,是师父担心小师妹欺负林平之这个小师弟? 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 以小师妹的调皮心性,倒也並非不可能。 师父能提前想到这一层,想必也是对林平之这个徒弟,极为满意! “也对!师父说的有理!” 他转身看向岳灵珊,只见她却是低著头了,一副羞答答的样子,看起来更是楚楚动人。 小师妹一向刁钻调皮,包括自己在內,哪个师兄没被她戏弄欺负过?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害羞了? 莫非是这林平之... 相貌太英俊了? 也是,整个华山派眾弟子中,论顏值也就自己算是英俊,但比这个林平之,还是差了少许。 这样看来,小师妹害羞也实属正常。 不过... 他又看了看林正身后紧跟的仪琳和曲非烟。 这两个女子论样貌,也似乎不在小师妹之下,能让这两个女子死心塌地跟著,林贤弟倒是有些令人佩服的真本事。 但小师妹肯定不同於其他女子,肯定不会因为样貌这种肤浅的东西,便喜欢上林平之。 哈哈哈,小师妹怎么会喜欢林平之这种浪荡公子哥呢?自己真是多虑。 “丑丫头!我应约来了!” 林正望著岳灵珊,笑著喊道。 岳灵珊流著眼泪,满脸幸福。 “你来了!你没有负约!” 说完,径直扑进了林正的怀里! 一旁的令狐冲如遭雷击! “什...什么?小师妹!你们...” 岳灵珊回过头,满眼都是感激地望著他。 “大师兄!谢谢你愿意当我们两个的媒人!灵珊余生,將会一直感激你的!大师兄!” 林正抱拳道:“多谢令狐兄成全我和灵珊!今后若到福州,酒水管够,衣食住行,尽可记在福威鏢局的帐上!” 仪琳和曲非烟在旁激动落泪,鼓掌欢呼: “太好了!这两天所见儘是黑暗,终於能看到一抹真情了!” “愿林公子和岳姑娘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岳不群微微皱眉,见其他门派眾人都往这里投来异样的目光,连忙低声训斥道: “平之,珊儿!这里光天化日的,又搂右抱,成何体统?你们有话上大厅里说去...” “是!岳丈大人!” 林正倒也乐得清静,拉著岳灵珊的手进了刘府大厅。 仪琳、曲非烟紧隨其后。 留下令狐冲,如同石化了一般,定在原地。 儘管身处喧囂,却彷佛孤身一人,大雪漫天! “小...小师妹...” “不!!!” 第21章 你俩在这致敬梁祝呢? “噹噹当!” 门外战况激烈。 “哈哈哈!” 门內笑声迴荡。 令狐冲双目失神,眼睁睁看著林正拉著岳灵珊,身后跟著仪琳和曲非烟,四人一同走进了刘家大堂。 “咦?冲儿,快快站到为师身后,免得被两位前辈的剑气误伤!” “啊...是...” 令狐冲垂头丧气,失魂落魄地走了回去,目光却时不时地往大堂內飘去。 林正拉著岳灵珊找了个座位坐下,又將岳灵珊介绍给仪琳、曲非烟,让三女互相认识。 岳灵珊知道仪琳是恆山派,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自然亲近。 曲非烟说他只跟爷爷学过一点基础功夫,没有门派。 但是林正说了,他把曲非烟当亲妹妹,而且岳灵珊刚才听她当面嘲笑费彬这个小人,顿觉脾气相投,也是十分喜爱。 她此刻当著二人的面,任由林正拉著双手。 曲非烟和仪琳二人对视一眼,都是一脸姨母笑,像磕到了甜糖一般,心情大好。 曲非烟调笑道:“灵珊姐姐的脸儿真俊俏,跟我正哥果然般配!难怪正哥为了你,连嵩山派的那个坏蛋都不怕!” 岳灵珊听了心中欣喜,面红耳赤:“这...烟儿妹妹过奖了...” 仪琳也道:“灵珊师妹不顾世俗目光,敢与林公子夫唱妇隨,也是深情厚谊,你们二人结合,当真是一对神仙眷侣!” 岳灵珊满脸通红,不知如何答话。 林正哈哈一笑,一把將岳灵珊抱进怀里,对仪琳道:“变態小尼姑,你今天嘴倒是挺甜!昨晚的事就不罚你了!” 仪琳闻言,顿时满脸通红。 林正伸手,轻轻抬起岳灵珊的下巴,双目灼灼地直视著她。 “上次见面还是个嚇人的丑丫头,这次见面,怎么换了一副面孔?” 岳灵珊道:“上次不知林郎为人真心,今日得知,岂敢再有隱瞒?今后,自然当以真面真心示君...” 说完一脸娇羞,轻轻扑倒在林正怀里。 四人一同开怀大笑。 令狐冲望著大堂內一片温馨,却是浑身发抖,捂著嘴,不敢哭出声。 “唉...大师兄,不要悲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身后的陆大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 “虽然大师兄失去了小师妹,但至少,你还有我们!” 陆大有身后的其他几个师弟,也都给他打气: “没错大师兄!如果你有需要,我们也可以代替小师妹,帮你一把...” “当然,我们说的是练剑...” “呜呜呜——” 听到他们的安慰,令狐冲哭得更大声了。 仪琳见林正与岳灵珊男俊女俏,真是天生一对,心中极其羡慕。 曲非烟也一口一个嫂子,满脸都是开心。 几人聊得正热。 忽然,啪嚓一声! 一个人影倒飞著跌进了门,落在四人身前! 將岳灵珊她们三个嚇了一跳,齐齐惊呼出声。 “噗——” 一个黑衣人口吐鲜血,满脸痛苦。 “爷爷!” 曲非烟看清那黑衣人的模样,顿时落下泪来。 “爷爷!你怎么受伤了,是谁打的你?我要为你报仇!” “烟...烟儿?” 曲洋话音未落,又是“啪嚓”一声。 又一个人影撞坏门窗,倒飞进来。 正是刘正风! “曲大哥!你没事吧?!” “刘兄弟,我...我没事!你要不要紧?” “我不要紧的,咳咳咳...” 刘正风伸手一摸,竟也是咳出了一把鲜血。 二人知道性命垂危,此刻却是毫不后悔。 “曲大哥!今日是正风连累了你!” “刘兄弟!我们来世,再合奏笑傲江湖!” 林正在旁边,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俩在这致敬梁祝呢? 这衡阳城应该在湖南吧? 怎么感觉到成都了... 费彬站到门前,得意大笑: “哈哈哈哈!丁勉师弟,好一招『开门见山』!” “费师兄的那招『千古人龙』,也是让师弟大开眼界!哈哈哈!” 另一个嵩山派的人站到他的身旁,一脸阴险得意。 门外,刘正风的妻子儿女都被嵩山弟子拿剑挟持。 岳不群、定逸、天门三人得知刘正风与魔教曲洋结交,也都不敢救援阻拦,生怕惹祸上身。 门內。 曲非烟看到爷爷受伤,著急心疼,朝著门外费彬和丁勉瞪过去。 “就是你们打伤了我爷爷?” 丁勉冷哼一声:“你这个魔教小妖女,瞪谁呢?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他让人將刘正风的家人带了过来,拿剑横在他们脖子上。 “刘正风!今日你自己选择,到底是你杀曲洋,还是我杀你全家? 曲洋急对刘正风道:“刘兄,杀了我吧!都是我害了你!” “不要!” 曲非烟痛哭。 刘正风自然不愿动手。 他摇头道:“曲大哥,你我光明磊落,意气相投,我怎能为了家人,牺牲你?刘某寧愿死在这里,也绝不会向这恶贼低头!” 费彬见曲非烟竟是曲洋的孙女,冷笑一声: “你这个臭丫头果然是魔教妖人之后!现在我要你亲眼看著你爷爷死在你面前!哈哈哈!” “住手!” 令狐冲悲愤交加,不顾岳不群阻拦,站了出来。 对费彬和丁勉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劫持家人威胁刘师叔,算什么好汉?我们乃是武林正派,如此行事,与魔教何异?二位师叔,请不要逼人太甚!!” “啪!” 丁勉反手一巴掌將令狐冲抽飞出去,被岳不群接住。 “什么货色,也敢教我嵩山十三太保做事?” “岳掌门!你这弟子正邪不分!若被左盟主知道,岂不要怪罪於你?” 岳不群咬了咬牙,眼角抽动,心中愤怒不已。 “丁师弟...教训的极是!” 一把將令狐冲摔到地上,怒道: “令狐冲!为师怎么教你的,你竟敢同情魔教?等回华山派,给我上思过崖面壁一年!” 令狐冲捂著脸,心中巨震,对师父岳不群心生失望。 曲洋此刻心中半喜半悲。 从怀里摸出匕首,正要自尽,却被一剑挑飞。 匕首嗖的一声,朝著费彬额头飞去,將他嚇了一跳,赶忙歪头躲过。 “什么人!?” “...你们瞎了吗?除了本官还能是谁?” 林正怀抱岳灵珊,无奈皱眉道。 第22章 你们喜欢杀人全家?巧了,我也是! 见林正怀抱岳灵珊,身后仪琳,两个都是各有千秋的美人,费彬丁勉顿觉一愣。 这小子,艷福不浅! 又听到他刚才自称本官,丁勉神色一紧,皱眉问道:“官?什么官?” 费彬连忙向他解释: “丁师弟,你有所不知此人便是林平之!” “林平之?什么林平之?” “福威鏢局的少鏢头!辟邪剑法传人!一人一剑,灭了青城派满门三百弟子!手刃掌门余沧海的百户大人!林平之!” “是他!” 丁勉神情一凛。 余沧海一派掌门,竟然死在这么一个少年手上! “哼,定是借那大炮之威,將余沧海重伤!这才被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后辈宰了!” “费师兄,就算他林家的辟邪剑法厉害,又如何能敌得过我们二人联手?” 费彬闻言,点了点头。 “丁师弟,言之有理...今日若是我们二人联手,为青城派报了此仇,除掉此人,拿到辟邪剑谱...在左盟主面前,定是大功一件!” 二人笑了,目光贪婪。 一同举剑,指向林正。 “狗官!我们五岳剑派之事,岂容你多嘴?先前就是你灭了青城派,联合朝廷,残忍屠杀青城派掌门余沧海,还有手下三百弟子!他们可都是名门正派的好苗子!” “不错!你识相地就束手就擒,交出辟邪剑谱,我们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否则,我们就杀光林家,剷平福威鏢局!” “......” 岳灵珊、仪琳闻言顿时紧张不已,看向林正。 林正向她们微微一笑,轻轻揉了揉她们的脸。 “你们在这坐著,我去杀几个人。” 他语气平静,就仿佛说的是出门买几个菜。 仪琳和岳灵珊本想向定逸和岳不群求救,但听到林正的话,紧张的心情竟出奇地安定下来。 一同点了点头。 “好的,公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的,夫君。” 林正缓缓起身,来到曲洋和刘正风身旁。 曲非烟望著林正,委屈著道:“哥哥,他们两个坏人,非要杀我爷爷...” “烟儿不哭,我这就送他们去见他们的爷爷。” “嗯!” 曲洋和刘正风闻言,同时一愣。 “林...林少侠!对方人多,少侠不必强出头...只求少侠,照顾好烟儿...” “林大人...咳咳,此事与大人无关,一切都是刘某所致,大人不必为我...” “噌”的一声。 林正乌金剑出鞘,打断了二人的话。 “我閒的?为你们出头?” 老子在这跟姑娘们聊地好好的,非来捣蛋! 还惦记上我林家绝学了? 找死!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满脸尷尬。 自作多情了... 林正目光灼灼。 步步逼近。 “听说,你们嵩山派喜欢杀人全家?” “正好,我林平之也喜欢灭人满门!” “哈哈!我们不愧为名门正派!” 门外的定逸、天门等闻言,齐齐皱眉。 “这...这什么话...” “咱们名门正派,怎会...怎会...” 然而,当他们目光看到被嵩山派弟子拿刀劫持的刘家眾人,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唉...” 令狐冲嘆了口气,刚才被丁勉一掌打飞,受了內伤,自知不敌,却见林平之竟敢独自提剑,直面二人。 心中不禁好生佩服。 可是想到刚才小师妹和林平之抱在一起,满脸甜蜜的样子,心中又满是矛盾。 一面想林平之能贏。 一面又希望林平之吃瘪... 岳不群却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正。 平之,让我见识一下,真正的辟邪剑法吧! 见林正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提剑向他们走来,丁勉冷哼一声: “放肆!你这狗官,也配跟我们相提並论?看剑!” 费彬提剑配合丁勉,一同攻向林正。 “受死吧!” 门外的四岳弟子个个神情紧张,齐齐望著这里,一脸惋惜。 恆山派的眾尼姑昨日见林正带著仪琳逛群玉院,觉得不齿。可今日却见他面对咄咄逼人的嵩山派,敢於站出来,心中便多了几分敬佩。心道仪琳师妹选择跟著林公子,倒好像不是没有道理... 衡山派的眾人见二当家刘正风被打成这样,还被挟持家人,心中本就不忿,此时自然希望林正能贏。但费彬、丁勉是嵩山十三太保中的高手,又觉得林正这么年轻,终究胜算渺茫... 华山派的弟子也多和令狐冲一样,心里左右矛盾。 泰山派弟子们也是心里佩服,就连昨天被林正抓了的迟百城和天松道人,也在心里为林正默默加油,却是不敢声援。 但所有人都觉得,林平之只是一个少年,就算会使辟邪剑法,又如何敌得过嵩山派两大高手? 然而,一阵刀光剑影之后。 “噗——!” “噗——!” 两个人影忽然从门口倒飞出来! 飞在空中,口中鲜血狂喷! “嘭”的一声落在地上,眾人定睛一瞧,齐齐愣住! “这...是费彬!” “这个,是丁勉!” 二人倒在地上,鲜血狂喷,身上更是鲜血淋漓。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费彬喃喃道: “这...这是什么剑法?什么掌法?” 他们刚才,只见一片剑芒忽然向他们袭来,快的出奇! 在他们愣神之时,瞬间便將二人的剑吸走挑飞,然后嘭嘭两掌,打飞二人! 太快了! 他们被那片剑芒晃得连招式都看不清,直接败下阵来。 林正从门內走来,目光灼灼。 “这...当然是我林家的辟邪剑法!翻天掌法!” “你们这些井底之蛙,当然没见识过!” 各派掌门、弟子闻言,顿时心中一凛。 林家绝学,果然厉害! 难怪当年林远图,可以凭藉辟邪剑法,称霸一方! 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岳不群懵了。 这是辟邪剑法?哪一招啊,没见过啊?! 但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能轻鬆打败两个嵩山十三太保,使得定然是辟邪剑法! 这个女婿,他收定了! 丁勉“呸”的一口,吐出口中鲜血,怒哼一声: “林平之,你敢对我们出手,就是对嵩山派出手!就是对五岳剑派出手!”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以五岳令旗下令,所有人一起上!杀掉林平之!別让他为祸武林!” 第23章 你,才是真正的五岳盟主! 刘府內的嵩山弟子闻言,立刻衝过来,拔剑围杀林正! 十余人,个个持剑亮兵,眼神凶狠! 另外四岳门派的弟子,见掌门没有下令,此刻个个面面相覷,没有一个人上前。 这个林平之,剑法鬼神莫测,连嵩山派的两个高手都不是他对手,谁敢上去送死? 何况掌门都没发话... 不过这十余人都是嵩山弟子中的精英,装备精良,林平之这次就算不死,也要一番苦斗。 林正被围在中间,哈哈一笑! “太对了!太对了!” “我们名门正派,就是要仗势欺人!就是要以多敌少!就是要赶尽杀绝!” 说罢,林正长剑出鞘! 施展轻功梯云纵,身形轻盈,如鱼翔浅底,灵动飘逸! 越杀越是兴起! 嵩山派弟子如同韭菜一般,脑袋被他一茬一茬地割掉! “啊!啊!啊!” 惨叫连连! 林正身如疾风,剑光舞动! 一剑落下,便是一条性命! 顷刻间,便已將院中十几名名嵩山弟子,斩尽杀绝! 其他四岳剑派的弟子们望著被血污涂红的林正,嚇得齐齐后退,胆战心惊!无人敢上前一步。 简直杀神降临! 刚才还觉得他毫无悬念,定要死在这里。没想到嵩山派这么多人,竟被他顷刻之间,全部斩杀! 定逸和天门两个掌门,以及身后尼姑道士,个个摸著自己的脖子,后怕不已。 这个林平之,真是惹不起! 昨夜,在群玉院,他们简直是在阎王爷门口走了一遭! 如果不是岳掌门及时赶到劝架,怕是... 看著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嵩山弟子,他们暗自庆幸。 令狐冲和劳德诺两人都看呆了。 这个林平之,未免太强了吧! 当初余沧海竟还惦记林家的辟邪剑法,简直不开眼,活该灭门!死有余辜! 劳德诺更是心中拜了拜列祖列宗。 当初在福州城外酒肆,若是看见辟邪剑法就对他动手,我劳德诺怕是早就不知道埋哪里了! 大堂之內。 刘正风惊愕地瞪大了眼。 林...林大人?林少侠? 你这,这对吗? 放眼武林,能如此轻鬆击败嵩山两大高手,十余名精英弟子的,绝对不超过十个数! 曲洋轻轻咳嗽一声,心中一颗巨石落下。 有林少侠照顾烟儿,他总算可以瞑目了。 岳灵珊眼中儘是惊喜! 之前在福州,虽然亲眼见过林正打青城四秀,可那几只狗熊的功夫,比起嵩山十三太保,可差的太多了。 想不到,夫君竟然如此厉害,以一敌二,打爆费彬丁勉! 顷刻之间,斩杀三十多名嵩山精英弟子! 她此刻想大声喊出来,让全世界知道: “快看!我相公!那是我的相公!好帅!” “正哥!好帅!杀得好!” 曲非烟却是毫无顾忌,直接开心地蹦起来,大声尖叫! 仪琳则跪在门口,默默祈祷: “佛祖恕罪,林公子此番杀戮乃无奈之举,若有任何罪孽,请由仪琳一人承担!弟子诚心请愿,望佛祖庇佑林公子,莫要使他承受任何劫难!一生一世,平平安安...阿弥陀佛...” 林正確实杀爽了! 这番杀斗,他明確感受到自己的武当九阳功和崑崙两仪剑法配合,已经如臂使指,烂熟於心,甚至摸到了隨心所欲的门槛! 只是不知面对风清扬的独孤九剑,又能坚持几招... 他走到身负重伤的费彬、丁勉面前,將剑搭在丁勉脖子上。 “姓丁的,准备好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吗?” 丁勉赶紧跪地磕头: “林大爷!且慢!我错了!我真知道错——” “噗呲!” 林正一剑,扎穿了他的喉咙。 “林某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贪生怕死的无耻小人!枉你身为嵩山十三太保,杀人不眨眼,竟如此没骨气,活著也只会把米吃贵!” “杀的好!” 衡山派的几名弟子激动地大声喊道。 其他门派的人虽然不敢大声叫好,但也是看嵩山派不爽,此刻个个在心里暗暗叫好。 费彬见林正拿剑,搭在了自己脖子上,顿时神色一凛。 “杀了我吧!费某绝不眨眼!” 林正看著他一脸寧死不屈的样,额头却是不停有冷汗滑落。 讚嘆一声: “好样的费彬!果然是个硬骨头!” 听到林正这话,费彬心中一喜。 太好了! 赌对了! 我的命保住了! 岳不群、定逸、天门三人对视一眼,欣慰地点了点头。 “林平之此子不错,孺子可教。” “年纪轻轻,便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恭喜岳掌门,收了个好贤婿啊!” “哈哈哈,二位过奖,过...” “咔嚓!” 费彬的脑袋扑通一声,落在地上。 林正动作乾脆利落,甩落鲜血,收剑入鞘。 对眾人道: “大家刚才都听到了,是他让我杀他的,像这种要求,我这辈子也没见过,只能成全他了!” 眾人看到林正此番操作,顿时都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在说什么呢这傢伙? 恐怕不管费彬说什么,你都会杀了他吧? 你单纯就是喜欢杀人吧! 这林平之,真是个狠人... “哗啦啦——” 林正刚刚收剑,便又有一行嵩山弟子,来到门外。 足足有二十来个。 三岳门派的掌门见状,纷纷皱起眉来。 这群嵩山弟子为首带队的,是人称“仙鹤手”,嵩山派左冷禪三师弟,“嵩山十三太保”之一的陆柏。 陆柏看见费彬、丁勉,还有一地的嵩山精锐弟子尸体,惊得想要拔剑衝进去。 但顷刻之后,冷静下来。 打不过的! 连费彬和丁勉二人都不敌,我陆柏要在此枉送性命? 不如赶紧回去报告左盟主! 想到这里,他远远地向眾人拱手喊道: “你们四岳剑派,合力杀了我费师兄、丁师弟,还有这么多嵩山弟子!当真英雄,在下佩服!告辞!告辞!” 喊完,连忙转头带队走了。 定逸和天门赶忙跑到门口呼喊:“陆柏!你误会了!你回来!听我们解释!” 然而。 陆柏跑地更快了! “唉,这...这可如何是好?” 岳不群嘆了口气,也是无奈摇头。 这下误会更深了,陆柏肯定以为这是想骗他回头再灭口... 隨后,只见林正俯身,捡起费彬身上的五岳令旗。 双手呈交。 “恭喜岳掌门获得五岳令旗!此乃天命!” “你,才是真正的五岳盟主!” 第24章 师太放心,我会把仪琳调教好的! 定逸、天门等人望著林正手里的五岳令旗,神情惊疑不定。 岳不群望著面前的五岳令旗,觉得脖子后面凉颼颼的。 我岳不群何尝不想要这五岳令旗? 这东西对於江湖,就相当於传国玉璽! 谁不想要? 刚才这孩子说得一本正经,一脸正气,搞得自己差点都激动了。 但是平之,现在还不行啊... 如果我岳不群敢拿这令旗,下场便是那三国孙坚。 无论是左冷禪的武功,还是嵩山派弟子的整体实力,都远在咱们华山派之上。 真打不过呀... 如今,左冷禪藉机吞併衡山派的意图被你杀败,这一点確实有功,但今后他势必还会再找机会,对其他门派下手! 咱若当了这个出头鸟,那华山派就是下一个衡山派了! 连忙板起脸来,怒声叱责: “休要胡闹!左盟主是各位掌门共同推举的五岳盟主,我岳不群何德何能,怎配担此重任?可惜陆柏师弟刚才走得太急,待我修书一封,向左盟主说明今日之事的原委,再將令旗派人送还...” “平之,你今日虽是为自保出手,但终究也是害了我五岳联盟的和气!若再敢胡言乱语,就跟你令狐师兄,一起上思过崖反省!” “是!” 林正点头后,岳不群示意劳德诺,接过林正手里的五岳令旗。 “德诺,明日带上我的亲笔信,去將令旗还给左盟主。替平之好好道歉,態度务必要恭敬!记住了吗?” “弟子记住了。” 恆山定逸、泰山天门,和他们门下弟子见此情形,纷纷扼腕,嘆了口气。 如果是君子剑岳不群当上掌门,五岳剑派,定然会是另一番光景吧... 林正嘴角却是微微一笑,退至岳灵珊的身旁。 不愧是君子剑,说话真是滴水不漏,连表情管理都十分到位,看不出对这五岳令旗的丝毫野心。 也是,想把岳不群架起来,领著四岳剑派与嵩山派对抗,现在还为时过早。 岳不群这种人,不到十成把握,是断然不会撕破他那层君子面具的。 不过,既然要做君子,就要付出做君子的代价! 他拉住岳灵珊的手,柔声道:“丑丫头,既然岳丈大人同意了,咱们这就回华山便成亲,可好?” 岳灵珊满脸娇羞,低下头看著自己侷促的鞋尖。 “...可是林郎,不用请示...公公和婆婆他们吗?” 听到岳灵珊已然將林震南和王夫人叫成公公婆婆,林正紧紧將她抱进怀里。 “丑丫头当然要见公婆,不过先等我们成亲之后,再回福建见他们也不迟。” 林震南那边可以等。 洞房花烛夜不能等! 令狐冲看著岳灵珊在林正怀里娇羞的模样,心如刀绞。 师妹她,怎么从未对我露出过这样的笑容... 忧伤的令狐冲別过脸去,抱住陆大有的肩膀。 “大师兄,別难过,你还有我们呢!” “呜呜...大有,你踏马还是別安慰了...” “哦...” 岳不群看向门內重伤昏迷的刘正风,却早已不见了魔教长老曲洋的踪影。 向惊魂未定的刘夫人和孩子们躬身一拜,说了些道別的体面话。 大意就是说今日刘师兄退出江湖,就算去朝廷当官,今后也难保不测,不如移居海外,终生再勿踏足中原,方为长久之计。 定逸、天门两个出家人听了,也是默然点头,岳掌门果然行事周到,哪怕刘正风有结交魔教中人的嫌疑,也会看在往日的交情上,为他和家人出谋划策,又不会有损正道,当真不愧为君子剑。 定逸临走之时,仪琳主动找到她,向她请求,跟著林正前往华山。 定逸本在犹豫,但见林正刚才以寡敌之,那副杀神模样,又有岳灵珊在旁说情,便也答应了。 “林少侠,既然仪琳愿意追隨你行走江湖,那贫尼就將她拜託给你了!” 林正:“师太放心吧,我会把她调教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仪琳,你今后別忘记佛经修行,保重安全。哑婆婆那边...我会告诉她的,不必担心。” “是,师父!” 仪琳感动落泪,抱著定逸师父,跟其他师姐们再见。 师姐们羡慕仪琳可以跟著林正闯荡江湖,但多年师妹之情,却也並不嫉妒,个个与她拥抱道別。 与眾人道別之后,岳不群带著华山派出了刘府大门。 “正哥!” 曲非烟刚才將曲洋悄悄带走,此刻却又回来,找到林正,一脸高兴地抱住他的胳膊。 “我能跟你一起去华山吗?我可不想错过哥哥跟灵珊姐姐结婚!” 林正微微一愣。 “你爷爷呢?” 刚才他大战嵩山派时,曲非烟趁乱把受伤的曲洋救走。 重伤的曲洋此刻定然需要人照顾,可看曲非烟的模样,竟似乎毫不担心,反而一脸高兴! 孝死我得了,烟儿。 “正哥放心,没事的。不用担心,有人会照顾好爷爷的!” “谁呀?” “秘密!” “......” 见曲非烟不肯说,林正也不再追问。 八成是交给了向问天吧。 他和曲洋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左右使,关係密切,为人又讲义气,交给他照顾,曲非烟自然会如此放心。 林正颳了下曲非烟精致的小鼻子,笑著对她、仪琳、岳灵珊三女道: “那好!我们一起上华山!” 说完,在街边隨手掏出五百两银票,买了一辆豪华双驹大马车! 空间宽阔,还有软臥铺盖,奢华舒適! 岳不群见状,心中暗道,平之这孩子,果然有孝心! 嘴上却是责备道: “平之,为师知道你孝顺,但我跟你们一起走著即可,到了益阳就能走水路了,不必坐车。快退了吧,別花这冤枉钱。” 林正点了点头。 “师父说得极是。我这就驾车去益阳,为大家提前打点行程!各位师兄,平之先行一步!告辞!” 说完,將岳灵珊她们三个扶上车,自己也坐了上去。 “驾!” 看著豪华双驹大马车跑远了,岳不群愣了半晌。 才幽幽地道: “平之这孩子...考虑的就是周到!走...走吧。” 第25章 太美丽了,华山! 林正一行四人,坐著豪华双驹宝马车,一路走马观花,十分欢愉。 他心情大好。 从青城派的灭门危机,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来月。 如今的岳灵珊对他已是百依百顺,只等解锁洞房花烛夜的最终成就了。 仪琳这些日子见过了一路风光,也见过那些为生活劳碌的百姓,仍旧在参悟她的救世之法。 曲非烟玩累了的时候,也还带著曲洋的琴,对著那首笑傲江湖的谱子自学研究。 只是弹得还有些不堪入耳。 现在林正要考虑的,就是如何获取三大武学,成为绝顶高手,独步武林! 只可惜林平之武学天赋平平无奇。 现在青城派虽然绝了根,但嵩山派一直在筹备五岳並派的事,他杀了嵩山派两个太保高手,左冷禪必定想要除掉自己。 必须上华山找到风清扬,想办法获取独孤九剑的口诀招式。 七日后。 终於来到陕西。 华山风光,壁立千仞。 太美丽了,华山! 林正先带著岳灵珊、仪琳、曲非烟,在山脚下不远处的潼关镇上,找了家客栈。 “正哥,这从中间掰开一条缝,揉一揉还往外流黏滑液体的东西,是什么?” “那特么是肉夹饃!” 林正无奈道。 “哇哦,好神奇!” 曲非烟从未见过,一脸好奇,拿过来浅浅咬了一口之后,根本停不下来。 “好香!” “哇!灵珊姐姐,在你们华山派当弟子也太爽了吧,下山就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灵珊点了点头,捧著一大碗放满油辣子的米皮,深吸一口香气。 “嘿嘿,那当然啦,以后你们想吃的花,我们一起来吃!哇——太香了!一个多月没吃到这里的米皮了,好怀念啊!” 她看了一眼林正,拿起筷子,浅浅地夹起一条米皮,轻轻咬了一口。 林正笑著摇了摇头:“丑丫头,別装淑女了!这麻辣米皮当然要大口吃才爽啊!” “嘶溜嘶溜”! 从岳灵珊的碗里,夹过一大口米皮就是一阵猛嗦! “確实香!哈哈哈!” “林郎,你...” 岳灵珊嗔怪地瞪了林正一眼,赶紧抱著碗猛嗦米皮。 “嗤嗤...” 曲非烟在一旁捂嘴偷笑。这种温馨的感觉,让她心中十分踏实,也格外珍惜。 仪琳吃素,也是要的米皮,但她不敢像岳灵珊一样,放那么多的辣子。 “微辣就好了,谢谢店家。” 小心翼翼地捧了回来,只吃了一口,嘴唇通红,整个脑袋也红得发亮。 “噗——” 林正和曲非烟坐她对面,看见后,笑得嘴里肉夹饃差点喷出来。 “嘶——呼...” 仪琳辣得舌头疼,不敢再吃,但又记起师父教诲,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 只能闷头硬吃。 越吃越红,最后把自己搞得满头大汗... 岳灵珊吃完之后,忽然发现身边多了个红灯笼。 愣了片刻,才看清这红灯笼居然是仪琳师姐! 此刻被辣得晕乎乎的,趴在桌上,神志不清。 岳灵珊赶紧舀来一大碗凉开水,给她饮下。 仪琳喝完之后,又连干两大碗,这才算是缓了过来。 “呼——终於活过来了...” “这就是微辣的感觉吗...” “仪琳记住了...” 曲非烟笑得直拍桌子。 林正也是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不愧是变態小尼姑,吃个饭都有办法解锁受虐新方式呢...” 仪琳脸颊发热,心中委屈。 人家才不是变態小尼姑... 吃完之后,天色已晚。 岳灵珊拉著林正的手道: “林郎,我父亲他们要明早才能到,华山山路险峻,我们在山下休息一晚,明日再登山吧。” 她自小在华山长大,自然闭著眼睛也敢走。 但还是担心林正他们三个,人生地不熟,万一走错了路会很危险。 林正点了点头。 回头问道。 “店家,还有房间吗?” “倒是还有,不过客官恕罪,咱这只有一间房了!” “啊?” 林正和其他三女微微一愣。 仪琳一脸疑惑,怎么这么巧,又是只剩一间房? 曲非烟倒是毫不在意:“太好了!我们还有一间房!” 岳灵珊则是面色微红,看著林正,把玩起自己的头髮。 “一间房,也得睡呀...林郎,你说呢...人家听你的!” “啪”的一声,林正已经將银子丟到了柜上。 掌柜的大惊失色: “十...十两?!哎哟客官,真用不了这么多!咱小店找不开呀...” “不用找了!剩下的算赏钱!” 林正一脸豪气地摆了摆手。 掌柜千恩万谢,连忙带著林正一行四人,上楼进了房间。 房间十分整洁,客厅正中,还有一个大大的浴桶。 “客官稍后,我马上让人打热水来!” 不多时,桶中热水添满。 待打水的小二退出之后,仪琳把门关上,看向林正,面色羞红。 “公子,仪琳为您宽衣...” 林正“嗯”了一声,张开双臂。 待衣服解开之后,露出八块腹肌,惹得坐在床边休息的岳灵珊捂著嘴,满眼狂喜。 林郎真的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太好看了! 这洞房花烛夜,自己得幸福成啥了呀... 赶紧摇了摇头,背过身去,默念著从小父母教过自己的那些道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碧玉破瓜时,回身把郎抱...” “不对不对!这句是从哪看的?” “......” 仪琳为林正擦拭上身,动作轻盈,不敢乱碰。 曲非烟揉了揉眼睛,靠在岳灵珊的怀里,打起哈欠。 “嫂子,我困了...” 一路上,岳灵珊也知道了曲非烟的身世,心中怜惜。 此刻温柔地將她抱到床上,掖上被角,学著小时候母亲寧中则哄她睡觉时,唱起童谣。 曲非烟睡著了。 仪琳將林正脱下来的衣服整齐放好,服侍他穿上睡衣。 全程羞红著脸,心中时时责备自己,没有定力,眼神总忍不住地乱飘。 仪琳啊仪琳,万万不可乱想! 林公子与岳姑娘乃是天作之合,你只是一个出家之人,怎可有那些非分之想? 此生能够服侍林公子,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只愿能见证林公子与岳姑娘百年好合,於愿足矣。 林正来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肩膀。 “天色不早了,丑丫头,该歇息了。” 岳灵珊的脸腾一下红了。 歇息? 是她想的,那种歇息吗?! 第26章 最美师娘,夜闯客房 岳灵珊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臟跳动,嘭嘭嘭的声音。 仪琳羞得满脸通红,连忙转身。 正要出门,却见一个衣著华丽的美妇人,站在门外。 她抬头看去,只见这美妇人身形比他高出大半个头,容貌端庄大气,肤白貌美,身材匀称有致。 只是此刻眼中儘是寒光,瞪著仪琳,令仪琳望而生畏。 还未等仪琳开口,那美妇人冷冷地道: “小师太,你可见过我的女儿?” “女儿?” “不错,我的女儿,岳灵珊!” “您就是岳姑娘的母亲,寧女侠?!” 今早,寧中则收到岳不群的飞鸽传书。 得知明日他会带弟子回到华山,也知道岳灵珊自己找了个如意郎君,將要成亲! 看到这个消息后,她为令狐冲惋惜。 冲儿自小拜师,养在华山,与灵珊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小无猜。 没想到去了福州一个月,竟然喜欢上了別的男子。 本来还想找个办法安慰冲儿,没想到黄昏时,又接到山下弟子通知。 在潼关镇,发现了岳灵珊。 那弟子说,亲眼看见她跟著一个男子,拉著手进了客栈! 同行之人,还有两个女的! 四人住进了同一间客房! 听完弟子的匯报,寧中则感觉天都塌了! 我那可爱单纯的女儿,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变成这样了?! 哪里来的一个野男人? 哪里来的两个野女人?! 灵珊啊灵珊,令狐冲跟你青梅竹马,你不喜欢也就罢了,怎么能如此放纵自己? 寧中则一向温柔,听到这个消息,当场血怒。 饭也没吃,直接提剑杀到潼关客栈! 客栈老板一看是鼎鼎大名的寧女侠,赶紧求饶,老实交待,领她来到客房。 门正好打开,仪琳走出来,神色慌张,寧中则心中更加確定。 这三个女孩定是被魔教妖人蛊惑了! 为了挽救女儿的清白,寧中则一掌推开仪琳,衝进房间,来到床边! 正好看见一个男子趴在床前,衣衫不整! 她火冒三丈! “大胆狂徒!” “敢动我寧中则的女儿,纳命来!” 噌的一声,提剑就朝林正胸口刺去。 “娘!不要!” 床上的岳灵珊急忙翻身站起,拦在林正身前! 仪琳在后面惊呼: “不要伤害林公子!” 寧中则见女儿竟不顾性命来拦剑,神色一惊。 想要收住力道,却已为时太晚,眼看就要刺进岳灵珊的胸口。 “嗡——!” 乌金剑出,数道剑芒瞬息之间,在寧中则面前划过! 寧中则大惊失色,下一刻,只觉虎口一麻,宝剑脱手而出。 隨著那美男子手中的乌金长剑,在空中划了两个圈,篤的一声,插入房梁之中! 好俊的剑法! 她看向那握剑之人,美眸大惊。 好俊的少年! 虽然衣衫不整,看起来却颇有种瀟洒不羈的正气,倒也不像是个会使邪法的魔教妖人。 林正收剑入鞘。 拍了拍嚇得闭紧眼睛的岳灵珊,柔声道: “丑丫头,没事了。” 岳灵珊缓缓睁开眼睛,先检查林正身上,见他毫髮无伤,这才鬆了口气。 转头看向寧中则,一脸委屈巴巴。 “娘,你怎么可以一见面就对林郎动手呢?嚇死我了!你想让女儿以后一辈子守寡吗?” 寧中则闻言愣住。 林郎? 这少年,就是要与灵珊结婚的林平之? 林正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走到岳灵珊身前。 “丑丫头,你误会了。我看伯母只是想试一下我的剑法,试试我有没有能力保护你,又怎会伤害我呢?” “我说的对吗,寧女侠?!” 他的灼灼目光在寧中则身上扫过。 这就是华山必吃榜之最美师娘! 上一任华山掌门寧清羽的女儿,江湖人称寧女侠,年轻时人称华山玉女。 不但肤白貌美,身上那股知性气质,搭配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將她衬得优雅高贵。 跟岳灵珊站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是一对母女,反而像一对姐妹! 见到寧中则后,林正对岳不群更加佩服了。 吃的这么好,也要自宫? 有魄力... 寧中则被林正灼热的目光盯住,顿觉身体燥热,不敢直视。 她没有赞同林正的话,而是哼了一声道: “你就是林平之?那我问你...” “既然说好要等明日,所有人都回到门派,再定婚事,为何今日便想对灵珊图谋不轨?你们一男三女,只开一个房间,这岂不是无礼无耻?” 林平之闻言,苦笑著摇了摇头。 岳灵珊红著脸,害羞地低著头道: “娘,你误会了...” “其实,不是林郎对我图谋不轨,是我对他图谋不轨。刚才他趴在床前,解开衣裳,其实,是因为女儿想...想摸摸他的腹肌...才让他解开的...” “......” 寧中则听到这话,脑海中顿时被刚才透过林正凌乱衣衫,看见的那八块腹肌。 那种身材,想要摸一摸的话,倒也算情有可原…… 不对! 林平之可是女儿的未婚夫! 未婚同居,岂不是置礼法於不顾? 让师兄知道,不得气得一剑杀了珊儿? 她瞪著林正和岳灵珊,冷脸质问: “那你们一男三女,只开一个房间,又是何道理?” 岳灵珊嘟著嘴道: “那是因为天色已晚,整个客栈也只剩这一间空房了...他们三人人生地不熟,珊儿怎能將他们留在这里呢?” “三人?” 寧中则往床上一瞧,见睡著一个清纯少女,顿时脸上一红。 莫非真是自己误会了? 她嘆了口气,对岳灵珊道: “你这孩子,都到山脚了,怎么还住客栈?快跟娘回家!” “那林郎他们呢?” “他们明日和你爹一起上山便可。娘並非古板之人,但至少也要你们二人成亲之后,才能同居一室,如今这样,成何体统?若让你爹知道...” “娘,你別告诉爹爹不就行了?” “住口!” 寧中则埋怨地瞪了她一眼,但也说不出什么。 亲眼见过林正,她倒也有些理解灵珊为什么不选令狐冲了。 可恶的臭小子,帅气多金也就罢了,连身材都那么好,武功还那么高! 將来得迷倒多少武林中的痴情少女? “珊儿听话!先跟娘回去!” 岳灵珊却紧紧抱住林正的胳膊。 “不!我不走!我就要跟林郎一起!他人在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一辈子都不分开!” 第27章 待到山花烂漫时 “你...你说什么?!” 寧中则难以置信地看向岳灵珊。 右手气得发抖。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女儿,这样坚定地反对自己。 一个黄花大姑娘,怎能与男子同居过夜?这传出去,岂不沦为江湖笑柄? 林正赶忙將岳灵珊护在身后。 “伯母不必生气,天色这么晚了,山路不安全。如果您实在不放心,何不留下,与灵珊她们睡在一起?这客栈的床还蛮大的...” 寧中则闻言,美眸大惊! 睡在一起? 好个登徒子! 居然也敢打我的主意? 只是珊儿抱著这小子不走,她打又打不过,走了又不放心,只能留下。 但是若不让这臭小子在珊儿面前出点丑,他怕是真以为我寧中则好欺负! 她考虑了片刻,轻笑一声: “也好!刚才见识了林公子的身手,的確不愧为辟邪剑法传人!只是不知林公子学识如何?” “学识?” “不错,我们华山派与別的门派不同,门下弟子除了修习武功之外,也要懂得诗词歌赋、经史子集、琴棋书画!你既然要做我们华山派的女婿,虽说不必学富五车,但终究不能当个无脑莽夫。” “原来如此。不知伯母要考察在下的什么学识?” “古有曹植七步成诗,不如你就隨隨便便做一首诗词吧,也不用七步了,半个时辰,能做出一首让我满意的,就算你学识过关。” 听到这话,岳灵珊拉著林正的手,撅著嘴对寧中则撒娇道: “娘~你这不是欺负人吗?林公子他家是开鏢局的,又不是读书人,怎么能做出让您也满意的诗词呢?您换一个吧!” 林正却微微一笑: “没关係。诗词,我倒也略懂一二...不知夫人可有考题?” 岳灵珊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 林郎还懂诗词?真的假的? 仪琳也是难以置信。 林公子当真是文武双全? 寧中则闻言,看向客栈屏风上的花饰。 “那就...以梅花为题吧。” “梅花?”林正轻轻嘆了口气。 寧中则的命运,倒也与梅花的淒凉孤芳,十分契合,想必对此花十分喜爱。 “...陆游陆放翁晚年悲苦,意志消沉,曾写过一首卜算子的词,便是以梅花为题。在下十分喜爱,不如今日也送夫人一首卜算子!” “呵呵,陆放翁是何等人物,你也敢提他?当真是大言不惭!” “夫人莫急,听完之后再做点评,如何?” 寧中则三人闻言,惊得齐齐看向林正。 “听你这话,莫非已经胸有成竹?” “林郎,曹植成诗尚需七步,你张口就来?” 林正淡淡一笑。 “变態小尼姑,取纸笔来!” 仪琳连忙寻来笔墨纸砚,摊开铺在桌上。 正要將笔递上,林正却道: “我说,你写。” 他的书法相当一般,还是不卖弄了。 “是,公子!” 若要说別的花,他还真不大有把握。 但这梅花的诗,他可是记忆深刻! 人教版,四年级下册! 卜算子,咏梅!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爭春,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它在丛中笑!” 林正慢慢诵读完毕,仪琳也隨之写完。 寧中则和岳灵珊来到桌前,望著那词,再次读了一遍。 “...待到山花烂漫时...” “她在丛中笑...” 岳灵珊读完,只觉十分开心。 “娘,这首词好像比陆游先生写的,让人开心多了!在百丈冰开出的一支俏梅,好生动啊!” 寧中则此刻,满脸却都是震撼! “这词,这词...不只是生动...更是豪迈!大气!” “陆放翁的梅花悽苦孤绝,这首词中的梅花,却好似是在冰天绝地之中,爭出了一片山花烂漫的暖春盛世!” “好词!好词啊!” 寧中则望著这首词,满眼都是欣喜! 想不到林平之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剑客,竟能写出这般磅礴大气的词句! 不过这种梅花绝境报春的英雄之气,若是没有几分少年志气,又如何写得出? 岳灵珊满脸惊喜,抱著母亲问道: “好词?那娘你对这首词可满意?” “满意!十分满意!” 岳灵珊闻言,高兴地跳了起来! “林郎!你果然厉害!一首词就直接过关了!木~啊!” 情不自禁,当著寧中则的面,抱著林正的脖子便是激动一吻。 “咳咳!” 寧中则乾咳两声,皱了皱眉。 这丫头,我还在这呢,就这么猴急吗? 唉,女孩子,起码也要矜持一点嘛... 但也难怪,像林平之这样优秀的少年,若是自己年轻十几岁,怕是也要一眼沦陷... 岳灵珊一脸尷尬,赶紧鬆开林正。 “唉,女大不中留啊...”寧中则却並未责怪,只是笑著摇了摇头。 这个林平之文武双全,为人正气,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一代大侠,引领江湖。 如此一来,华山將来若能交到他的手上,定可发扬光大,统领五岳剑派,剷除魔教的使命,或许真能在他的手中实现! 如此一来,我和师兄,也就能安心归隱了... 她想到这里,嘆了口气,问道: “平之,这首词能否送给我?” 林正点了点头。 “此词也是在下拾人牙慧,伯母喜爱的话,儘管留下便是。” 寧中则心道林正谦虚,这词他想拿给师兄,想必他肯定也会喜欢。 满心欢喜,將写著词的纸叠了起来,收入怀中。 对他们三人道: “明早上山集合,掌门师兄回来之后,定然有所交代。” “至於你和灵珊的婚事...便这么定下来吧!” 岳灵珊闻言,激动地落下泪水,扑进她的怀里。 “谢谢娘成全我和林郎!” “天色不早了,你们早点歇息吧。明日上山之后,让你爹给你们选个吉日把婚事办了,你们可愿意?” “愿意愿意!” 岳灵珊连忙拉著林正一起答道。 仪琳心中感动。 岳姑娘的母亲,当真伟大。 一切都会为她考虑妥当。 这就是江湖黑暗之中,也有的片刻柔情吗?好羡慕... 岳灵珊趴在寧中则温暖的怀中,小声问道: “那,我和林郎今晚,可以一起睡了吗?” “不行!” 寧中则的话斩钉截铁。 “哦......”岳灵珊失落地道。 第28章 我罪大恶极,该上思过崖受罚 寧女侠不愧是一代女侠,说到做到。 硬是在房间里盯了一整夜。 不仅如此,寧女侠还硬是拉著他聊了一夜的诗词,倒也不是考察林正,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说,林正负责点头。 “嗯,嗯嗯!” 聊的多少都沾点风花雪月,痴男怨女,什么闺怨、宫怨、春怨的...把林正都给聊困了。 寧中则却越聊越兴奋,这些话都是和岳不群从不曾谈起的话题,见了林正之后,却是一股脑都倾倒了出来。 “闺中少妇不知愁...悔教夫婿觅封侯...” “对对!对!”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可怜,可怜...” “唉......” “呼——呼——” 天色渐明。 鸡犬相闻。 林正醒来时,自己趴在桌上睡著,发现寧中则不见了。 身上还多了一件桃红色披风,上面还带著一股淡淡的香气。 依稀记得,这好像是寧中则身上披的那件。 將岳灵珊她们三个都喊了起来,准备起床上山。 岳灵珊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 然后一把抱住林正,二人一起歪倒在了床上。 “林郎,早呀~木啊~” 仪琳脸红红地背过身去,为曲非烟穿衣整理,顺便挡住她的视线。 “烟儿妹妹,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咱们赶快去洗刷,可別误了上华山的正事!” “嘻嘻...仪琳姐姐觉得上华山是正事?可烟儿觉得,明明正哥和灵珊嫂嫂恩恩爱爱,早早给我生个好大侄儿,才是正事!对了仪琳姐姐,你会不会生孩子?能不呢也给烟儿生个小尼姑玩玩?” “啊...烟儿,你...你...” 仪琳清秀绝俗的脸上更是红透了,话都不知该如何说,竟又被曲非烟给调戏了。 “嗤嗤——” 岳灵珊靠在林正的怀里,手不安分地伸进他的怀里,摸著稜角分明的八块腹肌偷笑。 “吱呀——” 寧中则双手端著托盘,上面摆著四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麵,用脚慢慢推开房门,动作灵巧轻盈,走了进来。 岳灵珊弹射起床,连忙从床上蹦了起来。 “娘?你...你刚才去哪了,女儿到处找你没找到,都快急死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岳灵珊信誓旦旦地道。 寧中则看了看她身后正在整理衣服的林正,浅笑一下。 “好好好,娘信了。我刚才去了一趟厨房。大家快来吃碗麵,吃完我们一起上山。” 寧中则將四碗面摆在桌上,放好筷子。 林正四人收拾完毕,坐下。 寧中则將最大的那碗端到林正面前。 “平之,你吃这碗。” “多谢寧女侠!” 林正拿起筷子,翻了翻,从碗底翻出来一个香喷喷的煎蛋。 岳灵珊见状,也翻了翻。 “娘,我的煎蛋呢?” “你不也有荷包蛋吗?想吃自己做去!” “哼,娘真偏心...” “......” 林正吃了煎蛋,又翻了翻,发现还有块酱牛肉。 岳灵珊看见羡慕坏了,但被寧中则瞪了一眼,只好撅著小嘴,大口大口吃自己的面。 林正把寧中则下的面全都吃完,顿觉精神百倍,昨晚熬夜的疲惫一扫而空。 “平之,还要吗?我再去给你下一碗吧!” “不必了。寧女侠下面功夫真是一绝!” 寧中则闻言先是一愣,隨后抿嘴一笑: “平之以后上了华山再想吃,隨时找我。就当自己家一样!” “多谢寧女侠!” 仪琳和曲非烟两人也是吃的通体舒畅,直呼鲜美无比。 岳灵珊撅著小嘴,一边在桌下偷偷把手伸进林正怀里,摸著腹肌,心中才算平衡一些,也赶紧吃完。 收拾好东西,出了客栈。 向华山进发。 林正带著仪琳和曲非烟,跟著她们母女一路上山,心中暗嘆。 华山也不愧险冠五岳的“奇险天下第一山”。 千尺岭、百尺峡、苍龙岭、长空栈道、倒坎悬崖、老君犁沟... 走起来每一步都像走在鬼门关一样,每条路都是大写的易守难攻。 好在寧中则和岳灵珊熟门熟路,带著他们一路有惊无险,终於进了山门,来到正气堂大殿。 山上的弟子已经正在晨练。 寧中则让岳灵珊带著林正四处逛逛,她带仪琳和曲非烟先去安顿下住处。 岳灵珊挽著林正,带著他在华山上观光。 “那里是练功场。” “那是思过崖,弟子犯错受罚的地方。” “那是弟子们的居处,那边是存放书籍的藏经室...” “那是...爹爹?!” “爹!师兄们!你们都回来啦!” 岳灵珊欢呼著跑到山门前,迎接归来的岳不群和令狐冲等弟子。 令狐冲看见岳灵珊,满脸开心,正欲上前跟她说话。 却看到她身后,站著英俊瀟洒,气度不凡的林正,笑容瞬间凝固。 唉...小师妹马上就要成为別人的新娘了...呜呜呜... 岳不群看见岳灵珊和林正早到华山,笑得一脸和善。 將华山派所有弟子,约莫一百来人,有男有女,统统集合到正气堂,高兴地宣布林正和岳灵珊的婚事。 “...三日后,便是平之和珊儿的大婚之日,这三天辛苦大家,一起做好准备。一定要大办特办,办地风风光光!” “师妹,之前生下灵珊之后,我们埋的那几坛女儿红,也该挖出来了。到时给大家都尝一尝!別忘了邀请几位江湖同道,前辈...” 寧中则坐在一旁,点了点头。 “师兄放心。我已按你吩咐,向五月剑派,还有武当冲虚道长、少林方证大师送去请帖。” 岳不群微笑頷首,一脸满意。 林家颇有家资,又是六品百户。 此番成亲之礼却先定在华山,那已经是给足了他岳不群面子,他不敢怠慢。 安排妥当之后,他的目光又看向大弟子。 令狐冲。 只见令狐冲听了小师妹与林平之的婚事,此刻正在神伤忧愁,垂头丧气。 岳不群笑容退去。 “令狐冲!你此番下山,不仅喝酒误事,还当眾同情魔教妖人,为那魔教长老曲洋求情!实在影响太坏!有损我华山派之名!” “师父,我...我...” “住口!罚你上思过崖呆满一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下来!” 令狐冲满脸都是忧愤苦闷,但也不敢忤逆师父的命令。 只能跪地拜道:“是,师父...” 见岳不群如此生气,其他弟子也只敢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寧中则儘管可怜令狐冲,但也不敢为他求情。 毕竟勾结魔教这罪名,实在太大。 岳不群正要起身离去,却听一人出声,义正言辞: “岳掌门,那魔教长老曲洋的命,是我救的!” “同情魔教之人,我也有份!我罪大恶极!” “请准我与令狐师兄一起,送上思过崖受罚!” 第29章 为了江湖,你来助我! 华山正气堂。 “我林平之,罪大恶极!” “愿与令狐师兄,一起受罚!” 听到这话,所有人情不自禁地扭过头去,看向站在最后面的林正。 个个都是满脸懵逼,满脸震惊。 这新来的,这么狠? 连自己也不放过! 岳不群、寧中则两人也惊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邪性呢? 你跟灵珊马上结婚了,罚什么罚? 岳灵珊也赶忙拉著林正的胳膊,让他坐下,低声道: “林郎,爹又没提你,你怎么还自己往枪口撞?” “思过崖上面没吃没喝没住处,大师兄他皮糙肉厚,林郎你不一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令狐冲本来对林正的话感动万分,听了岳灵珊的话,却又恨不得立刻自己上思过崖,最好饿死在上头。 太痛苦了! 太痛苦了! “哗啦——” 岳不群和起手中纸扇,眾弟子顿时安静下来。 “师妹啊,我很欣慰...” 眾人闻言一愣。 寧中则疑惑地问:“师兄,欣慰什么?” “欣慰我岳不群,收了一个人品正直的好女婿!” “当时情形,我在门外看得分明,平之之所以要向嵩山派的费、丁二人动手,实则是这二人意图染指林家绝学,辟邪剑法!” “究其原因,一是为了自保,二是为了护住家传绝学,三则是为了保护灵珊...” “能得平之做我华山派的女婿,我岳不群,自然欣慰!哈哈哈...” 寧中则闻言看向林正,頷首笑道:“不错,平之的確是个有担当的好男儿...” “不仅如此,今日更让我欣慰的,是他勇於承担!虽然他出手不是为了救魔教的光明右使曲洋,却也间接导致曲洋逃走。因此,领罚倒也应当!” “这...” “就等三日后,你与灵珊完婚,再上思过崖与令狐冲一起受罚吧!” 岳灵珊闻言,委屈地正要耍赖,却被林正拦住。 “是!平之谢罚!” 他这罚领的开心! 独孤九剑! 风清扬! 我踏马来啦! 岳不群笑著点了点头,带著寧中则离去。 眾弟子齐声道:“恭送掌门!” 出门之后,岳不群对寧中则道: “师妹,三日之后,我要闭关修炼紫霞神功,派中的一切事务,又要拜託你了。” 寧中则神情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幽怨,却又恢復如常。 “师兄放心,我会照顾好的。” “对了,还有一点。切记不可再宠溺令狐冲这小子了,让他在思过崖好好反省!这次下山,差点把咱们华山派的人给丟尽了!若非是平之...唉,不提了。” 岳不群摇了摇头,走了。 寧中则嘆了口气,袖子里的那首卜算子,终究还是没有拿给师兄看... 门內。 大多数弟子已经各自散去,只剩下四个个。 令狐冲和陆大有蹲在角落,满眼酸意地看著抱在一起的林正岳灵珊。 岳灵珊撅著小嘴埋怨道: “林郎,你刚才为什么要拦著我向爹娘求情呢?” 林正道:“丑丫头,我们既然是名门正派,自然应当恪守本分,光明磊落,怎可与那邪魔外道结交?就像田伯光那种恶贯满盈的淫贼,若是同情於他,便就该死!” “可是烟儿妹妹她不就是...” “烟儿她本就不是魔教中人,更何况她已经是我亲妹妹,不说是弃暗投明,也算是走上正道,我们名门正派岂能滥杀无辜?” “可是余沧海的青城派满门...” “青城派暗杀我林家郑鏢头,处心积虑几十年,就为夺取我林家绝学,和那嵩山派的费丁二人一样,又算什么名门正派?他不灭门谁灭门?!” “林郎你说的话...都好有道理啊...” “......那以你之见,谁算的上名门正派?华山、恆山?少林、武当?” 另一边坐著的令狐冲忽然出言问道。 林正看向令狐冲。 目光灼灼。 “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名门正派,只看掌握门派的人,是要为善,还是作恶!” “若华山落入恶贼手中,那便是作恶的团伙!若是日月神教由好人掌握,那便是能保国安民的组织!” “令狐兄,你觉的我说的,对还是错?” 令狐冲微微一愣。 心中暗暗对这番话有些认同。 像那魔教曲洋,能拋弃成见,救我一个华山弟子。 可见魔教中人,並非全是坏的。 如果那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带著魔教做好事,又怎么能算是坏的呢? 论跡不论心啊... “那刚才,林兄弟你为何又要说自己救了曲洋,罪大恶极,应该受罚呢?” 令狐衝心中,此刻对林正多了几分好奇。 林正望向这笑傲世界的男主令狐冲,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自然是为了令狐兄你了!” “什...什么?为了我?!” 令狐冲脸色苍白。 万没想到,竟听到林正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是... 他该不会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这还是当著小师妹的面呢! 岳灵珊和陆大有也瞪大了眼,满脸惊疑。 “林郎,你难道是...那个?”岳灵珊勾了勾手指,满脸震惊。 “......” 陆大有闻言想笑,却被令狐冲一眼瞪了回去。 林正正色道:“我对令狐兄的欣赏,岂是儿女私情?令狐兄虽然身手武功...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但有一颗侠义心肠,不畏强权,面对费、丁二人滥杀无辜时,敢挺身阻止,这等勇气自然令人佩服!” “就像我刚才说的,正派邪教之中,都有好人坏人,青城派、嵩山派的坏蛋,看到之后就该杀了他们。” “若是让左冷禪那样的恶贼完全掌握了五岳剑派,把五岳令旗当作討伐异己的工具,岂不是人人自危?披著名门正派的外衣作恶,比魔教妖人的害处更大!” “披著名门正派的外衣作恶...” “名门正派的外衣...” 令狐冲喃喃重复著这句话,愣住了。 从小到大,岳不群的教育,都是告诉他正邪不两立,对付魔教就要斩尽杀绝。 可今天听到林正这话,却又是另一番道理。 “那林兄弟,怎么对付这种藏身名门正派的恶贼呢?” 林正笑了笑,一脸正气地道: “杀!” “不管正道魔道,作恶就杀!” “杀到他们不敢作恶!杀到他们血流成河!” “令狐兄,为了江湖光明的未来,你来助我!如何?” 第30章 你要杀谁,灵珊就帮你杀谁 “我...我来助你?” 令狐冲看向林正,双目一怔。 窗外不觉已是晚上。 夕阳金黄色的光芒打在林正的脸上身上,显得庄严尊贵,加上他一身正气凛然,仿佛天神下凡。 在他心中,师父岳不群往日对他的句句教诲,条条道理,与林正刚才的话正在他心中激烈碰撞。 陆大有忽然开口道:“林平之!你这番话可真是大逆不道,若是被师父知道了,定要把你逐出师门!” 林正还未说话,岳灵珊直接飞起一脚把他踢飞出去。 “六猴儿!你敢跟爹说,我就打死你!” “不...不敢,不敢!小师妹...” “林兄弟,”令狐冲转过身去,扶起呲牙咧嘴的陆大有。 “你杀气太重!我只想好好跟著师父师娘练剑,把我们华山派的武学发扬光大...” “我还要收拾东西上思过崖,你放心,今天你我之间的对话,绝不会有第五个人知道...” 说完,便拉著陆大有跑了。 “大有,千万不要把刚才听到的话告诉任何人,听到没有?” “...那,师父师娘呢?” “...也不可以!就算是师父师娘,也不能说!否则,咱们便再也不是兄弟!” “哦,那好吧大师兄,我听你的...” 陆大有揉了揉屁股,跟著令狐冲走了。 林正嘆了口气。 令狐冲的反应,倒也在意料之中。 金盆洗手大会终究还是別人的故事,与他终究没多大切身的利害关係。 既然他还心存幻想,我就再为令狐兄的崩溃,加一把火吧!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岳灵珊俏丽雪白的脸蛋。 “丑丫头,刚才我说的话,你害怕吗?” 岳灵珊把头靠在林正胸前,沉默片刻。 “林郎,我早已认定今生今世是你的人了...” “刀山火海,我也要跟你一起趟。你要杀谁,我就帮你杀谁。就算前路是一片黑暗,万丈深渊,你要去哪,我便隨你去哪!” “我只希望,你不要在哪一天,嫌弃了我,不言不语地丟下了我...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了,丑丫头寧愿死在你的手上...” 林正轻轻拭去她眼睛的泪水,在她头上轻轻一吻。 “那丑丫头以后可得好好练剑了!別拖我后腿!” “好嘟~老公!” “......” 与岳灵珊携手,一同回到住处。 寧中则安排他住在有所不为轩隔壁。一座三室一厅的小竹屋內。 岳灵珊拉著林正进门。 只见大厅正中,左右掛著八个大字。 坐观林涛,臥听风雨。 “这座竹屋的名字,叫听雨轩。” “这听雨轩是娘成亲之前住的,后来跟爹成了亲,继承掌门之位,便一起搬到了隔壁的有所不为轩。” “我的住处在对面,名叫观林阁...林郎,你说我是不是与你註定天生一对,命中注定?” 岳灵珊说完,动情地抱住林正,抬头与他湿漉漉地吻在一起。 “啊——” 一声惊呼从门口传来。 见是仪琳师姐,岳灵珊急忙与林正分开,害羞地转过身去。 林正被打扰了好事,心情不悦。 皱著眉头,看向仪琳。 只见她闭著眼睛,正端著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鸡汤。 热气熏得手指发红,却也不敢鬆开。 “林...林公子,鸡...鸡汤来了...” “噗...” 林正无奈地笑出声来,接过鸡汤,放到大厅中的桌上。 岳灵珊害羞地说去拿碗筷,便尷尬地逃出了门。 林正打了盆凉水,洗了一条湿毛巾,递给仪琳: “烟儿呢?” 仪琳接过,裹著被热气熏红的手,红著脸道: “烟儿妹妹她说华山的日落太美了,便抱著琴登山看日落去了。寧女侠不放心她,便也跟著去了。” “你怎么没去?” “我...我担心林公子...和岳姑娘你们晚上肚子饿,所以才去求来的鸡汤...” “鸡?你亲手杀的?” 仪琳摇了摇头,双手合十。 “是寧女侠让华山派的师兄做好的...还有几个菜,我这就去为公子端来。” 林正点了点头。 “辛苦了,变態小尼姑,今天表现不错!等会给你加鸡腿!” “...仪琳吃素的,鸡腿公子吃便好...” 说完,赶紧逃走了。 林正微微一笑。 这要是后世那些做作的假圣母,不得一边说著小鸡那么可爱,不可以吃小鸡,把整锅鸡汤都倒掉。 没过多久,岳灵珊端著几副碗筷回来了。 在她身后一起回来的,还有寧中则和曲非烟。 “正哥!” 她把琴放在门后,快步衝进来,扑进林正怀里。 “华山落日真的太震撼了!在落日下弹琴,真的太有感觉了!等你和灵珊姐姐成亲之日,我一定要在婚宴上为你们弹奏一曲笑傲江湖!” 听了这话,林正、岳灵珊二人满脸黑线,尷尬一笑。 “那...那可太好了...太好了...” 寧中则也是暗暗嘆了口气。 刚才她在山顶,听了半天。 只能说这孩子的音乐天赋,还有很大的开发空间... 四人落座后,仪琳也端著几个有荤有素的菜,和刚出炉热呼呼的大饼来了。 岳灵珊拉著她一起坐下,五人围著桌子。 寧中则给三人分舀鸡汤,给仪琳单独夹菜。 “谢谢寧女侠!” “客气什么?我们今天一起吃,就当为你们三人来华山接风!” “对了娘,我爹呢?” “你爹今天要跟其他弟子一起吃饭,以示门派上下一起同甘共苦。” “哦...” 几人吃完了饭,各自休息。 岳灵珊想留在听雨轩,却被寧中则无情拉走。 “三天后就成亲了,你就不能陪娘睡两天?” “那好吧...” 岳灵珊无奈,也只能被母亲拽著,三步一回头地走了。 林正、仪琳和曲非烟一人一间房,三人爬了半天的华山,收拾忙碌,也都累坏了。 各自洗刷之后,沉沉睡去。 三日后。 大婚之日。 岳不群看完劳德诺双手递呈的一封信,面色阴沉。 “师父,那左盟主收了五岳令旗,对您的信看也不看,直接丟进了炉中烧了。” “还让我將这封回信带回来,还说...” 岳不群冷声问:“说什么?” “他说让师父把林平之送到嵩山,否则...” “便让华山换个新掌门!” 第31章 大婚之日,冲虚来到 岳不群听到这话,將信放在桌上。 笑了两声: “呵呵呵,左盟主若有命令,我岳不群又怎能不遵?只是这华山基业传承千百年,我若隨手交予旁人,岂不辜负上代寧掌门的嘱託?成为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至於平之嘛...” “今夜之后,便是我岳不群的女婿,是华山派的弟子,当然受五岳盟主管辖。按照礼节,也该当上嵩山,登门拜见左盟主,只是担心左盟主事务繁忙,不敢叨扰。” “何况如今,他与珊儿大婚在即,之后还要上思过崖受罚,掌门之令,岂能朝令夕改?待他受罚期满,诚心悔改之时,我岳不群,自会亲自带他,上嵩山登门拜见左盟主!” 劳德诺听完,暗道一声好个君子剑,果然说的比唱的好听。 “是,师父。弟子这就给左盟主回信...” “不必了德诺,你这些日子四处奔波,上青城山,去过福州,跟我们一起去了衡阳,又跑嵩山送信,还挨了左盟主的打...著实辛苦。今夜是平之和珊儿大喜的日子,你也好好歇息歇息吧,多喝两杯,送信之事不要急。” “谢师父体恤!” 劳德诺恭敬退下。 岳不群脸上温和的笑意也渐渐褪去,拿起那封信,读也不读,隨手丟入炉中烧掉。 成亲之日。 江湖之人,一切从简。 拜过天地之后,便会送入洞房,没有婚闹的习俗。 何况岳灵珊是掌门之女,林正在衡阳大杀四方,威名远扬,谁敢造次? 华山弟子和其余各个门派前来送礼的弟子,一个一个都乖乖的,所有人都是满嘴祝福,齐齐恭贺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除了华山弟子,林震南夫妇也带著几个鏢头到了。 他们上午就到了,先找到林正,简单匯报了一下自己和门內鏢头鏢师们的练功进度。 林震南道:“师父,当前我们暗部福威分部共秘密收了弟子五十人,一同研习了武当九阳功、武当绵掌,和两仪剑法。均已入了门。我和夫人的两仪剑法已经十分熟练,配合也是得心应手。” 林正点了点头:“震南,你们夫妇十分勤勉,为师十分高兴。” 隨后,又掏出一本华山的反两仪剑法。 这是他经过寧中则的允许,从华山的藏经室拿来的拓本。 崑崙两仪剑法,搭配华山的反两仪剑法,再有武当九阳功的內力,若是四人成阵,威力会成指数级暴增! 就算以林震南夫妇这样的不入流水平,也足以抗衡余沧海、嵩山十三太保级別的高手。 “多谢师父!”二人齐齐拜道。 隨后,林正又为二人解答了一些练功时遇到的问题。 宋青书本身就是武当三代弟子的翘楚,在武当之时,经常指导带领师兄弟们一同练功,如今林正当起师父,自然也是得心应手,有些问题林震南说不上来,林正上手一试,便知他们问题出在哪里。 在听雨轩內与他们二人聊了许久,这才出门。 来到门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宾客满座。 林正搀扶著林震南夫妇,神情恭敬: “爹、娘,你们二位远道而来,太辛苦了!快快上座歇息吧。” “好的师...平之!好的,平之...” “快来快来,二位亲家,请上座!” 寧中则也热情地拉著王夫人,带他们二人来到岳不群身旁坐下。 “少林方证大师到,武当冲虚道长到!” 岳不群夫妇听到之后,连忙起身迎接。 “阿弥陀佛!” “无量天尊!” “岳掌门,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多谢二位大驾光临!我华山派真是蓬蓽生辉!哈哈哈!” “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快请上座!” 林正一愣,没想到这两个会来。 这两位在武林之中,更是重量级的泰山北斗,都七老八十了,还精神矍鑠,步履沉稳,一呼一吸之中,尽显內功深厚。 方证隨身只带著两个小沙弥,冲虚也是带著两个小道士。 落座之后,寧中则也连忙叫来林正与岳灵珊一同参见二人。 一个老和尚,一个老道士,笑得都是一脸慈祥,看著林正和岳灵珊,不住点头。 “岳掌门此婿当真是少年英豪,与令千金真乃天作之合,福缘深厚!” “这位林少侠,老道也是有所耳闻,十分不错,不错...” 岳不群只当是二位前辈客气,林震南和王夫人却是对视一眼,凑了上去。 “您就是武当冲虚道长,当真仙风道骨,令人心生憧憬!” “哦?二位是...” “在下林震南,是福威鏢局总鏢头,这位是我的挚爱王夫人,我们素来对武当十分景仰,故此来结个善缘...” “原来如此,哈哈哈!二位贤伉儷性情爽朗,育得英才俊秀,实乃我武林之幸啊!” 来之前,冲虚听说过青城派灭门之事。 武当成为大明皇家认证的道门正宗,一些像青城派这种的道门旁支也鸡犬升天,香火鼎盛。 但青城派不像武当一样与朝廷关係密切,而是占山为王,与嵩山派的左冷禪为伍。 前些日子,听说青城派被都江堰卫所的耿千户镇压,派去剿灭青城派的,便是一个新人百户。 林平之! 后来,又听闻他在衡阳城,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上,以一己之力,挫败嵩山派两大太保,斩杀十几个精英弟子,保下刘正风一家。 因此,便记住了林平之的名字。 正好收到岳不群的请柬,便动身前来。见到林正本人,顿觉与道门有缘,有意结交这位江湖新秀。 听到林震南夫妇来此结缘,自然欣然同意。 林震南坐在他一旁,与他聊著聊著,装作无意地问道:“对了,我听闻冲虚道长有一师兄...” 冲虚黯然点了点头,嘆息一声: “是啊!我那位师兄在三十年前,便驾鹤西去了...” 林震南一脸兴奋:“死了?那可太...” “嗯?” “太可怜了,唉...可怜啊!” “其实也没啥可怜的...当年我那师兄贪恋红尘,与宪宗的一个妃子有染,我师父得知之后,便將他清理了...实属罪有应得!” 林震南夫妇闻言,对视一眼。 清理门户,罪有应得? 太对了! 跟宋青书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人,定然就是那位继承了武当暗派的神虚道长! 对上了! 全都对上了! 第32章 进对不起冲哥,退对不起灵珊,只能... 林震南善於察言观色,和冲虚聊得火热,一句句恭维又不虚偽的小话术,把一旁的岳不群看得一愣一愣的。 少林的方证则对岳不群说起嵩山派之事。 大意无非是希望岳掌门劝左盟主,少动干戈,以和为贵。 岳不群笑得一脸真诚:“大师慈悲为怀,不群佩服。但左盟主有令,我们华山派岂敢不从?何况魔教妖孽,人人得而诛之,若是魔教不再作恶,左盟主和在下,自然也就不必日夜忧虑了...” 方证轻轻頷首。 “阿弥陀佛,岳掌门所言极是,若能武林和平相处,自是善莫大焉...” 思过崖上。 “大师兄,我给你送酒来了!” 陆大有怀里揣著一大包,小心翼翼地在令狐冲面前摊开。 “师娘让我给你带来了好酒好肉,还有...大师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他看著站在崖边,一动不动的令狐冲,咽了口唾沫,小心劝道: “大师兄,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小师妹她虽然结婚了,但你还有我们啊!你有什么需要,我们一定帮你!” “要是你想报復那个林平之,我陆大有第一个上!虽然我未必...未必打得过他,但咱们师兄弟几个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能將我们全都杀光!” “唉...” 令狐冲长嘆一声。 “大有。你说我们习武之人,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忽然听到这个问题,陆大有有点懵。 “为了什么?为了...不被人欺负?为了锄强扶弱,行侠仗义?” “有道理,大有,你说的很有道理。” “啊?真的吗?嘿嘿,我就知道我陆大有有时候也是很聪明的!” “这世界上我们这样的习武之人虽然是少数,但放眼江湖,帮派林立,人也不少。能將武功修炼到登峰造极境界的,古往今来又有几人?在这其中,能如那位守襄阳而死的郭靖郭大侠一样,坚守一颗侠义之心的,又有几个?唉...” “大师兄,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如今又没有了蒙古韃子,百姓安居乐业,应该算是太平盛世,郭大侠若是泉下有知,知道后世大明灭元,恢復中华,定然也会含笑九泉的!” “说的不错,大有...所以...小师妹她今天,开心吗?” “......大师兄,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回答我,我要听实话。” “开心!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开心!” “呜呜...” “大师兄?不是你让我说实话的吗?怎么还哭了?” “我只是想我从未见过面的爹和娘了...大有!陪我喝酒!喝醉了我就不伤心了...” “......哦。” “大有,你有没有觉得那边的石壁一直在挑衅我?等会我就看看是我头硬,还是这石壁硬!” “大师兄!那踏马叫自尽!” 婚宴上。 林正与岳灵珊拜过天地,一起进了听雨轩房內。 仪琳和曲非烟在外面关上房门,曲非烟趴在门口,想要偷听,却被寧中则拉走。 “烟儿姑娘,你不是说要给大家演奏一曲来著?” “对啊!差点忘了!” 曲非烟连忙抱来七弦古琴,摆在桌上。 开始弹奏那首笑傲江湖。 “噹噹当!” 琴音入耳,岳不群暗道一声苦也。 冲虚和方证神情一怔,正襟危坐,好似这琴声之中,有杀气一般。 林震南和王夫人嚇了一跳,以为哪里打起来了。 在看清是有个少女弹琴之后,这才鬆了口气。 “噹噹当!” 在场各大门派来送礼的弟子,也都从华山弟子口中,知道这弹琴少女曲非烟是林正的妹妹。 前两天,有弟子说曲非烟的琴艺有点好笑,便被林正一掌拍在了墙上。 从那以后,华山派无人再敢妄议曲非烟的琴艺。 “好听!好听!太好听啦!” “曲姑娘这真是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呜呜呜,太感人了!我好像看见我太奶了!” “挺住啊泰山派的师弟!那踏马是走马灯!” “哈哈哈!谁是天下第一?我才是天下第一!” “妙啊!妙啊!这才是真正的音乐!哈哈哈!” “......” 新房內。 红烛光下,林正掀开岳灵珊的盖头,合卺共饮。 饮罢,身著大红新娘服的岳灵珊面红耳赤。 坐到床上,轻解嫁衣,对林正害羞地道: “林郎,我们该歇息了吧...” 林正微微一笑,一把將岳灵珊揽入怀中。 “丑丫头,我听说你大师兄令狐冲,从小跟你青梅竹马,对不对?” 岳灵珊沉默片刻,嘆了口气:“大师兄从小被师父师娘收养,跟我一起长大。我一直將他当作兄长看待,遇到林郎之后,才知什么是真正的男女之情...”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正面绣著林,反面绣著岳。 “这是我自己学著绣的!林郎,你看好看吗?” “哇,好漂亮的两只鸭子!” “那是鸳鸯啦...” “鸳鸯?也挺...挺像的...” “嘻嘻,林郎討厌...” “还叫林郎?” “...相公~” 林正將手帕收了起来,轻轻抱住岳灵珊道:“这华山上下,无人不知你那大师兄令狐冲为你倾倒。也有不少人在背后说我林正横刀夺爱,抢了你大师兄的姻缘...” “相公!谁敢乱嚼舌头,你告诉我,我让爹把他们逐出师门!” “呵呵,那倒不必,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只是如今我算是两面为难。进对不起冲哥,退对不起灵珊...” “呜呜...相公...你真好...灵珊爱死你了!” 岳灵珊十分感动,抱住林正嚶嚶哭泣。 林正却是满心自责。 “我进对不起冲哥,退对不起灵珊...” “对不起冲哥,对不起灵珊...” “对不起冲哥,对不起灵珊...” 岳灵珊又怕林正过於自责,忙劝慰道: “相公,你明明是进对得起灵珊,退对得起冲哥...” “嘶——娘子,不愧是你!果然冰雪聪明!” “进对得起灵珊,退对得起冲哥...” “对得起灵珊,对得起冲哥...” “......” 门外碰巧路过的寧中则摇了摇头,红著脸摇了摇头。 冲儿啊,你也別怪平之了。 看看这小两口,洞房花烛夜这种大好日子,也没忘了你。 两人一起喊了大半夜的对不起你,心里都愧疚成什么样了... 真是姻缘天註定,半点不由人啊... 第33章 风清扬: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日上三竿。 岳灵珊还在床上昏睡,林正已来到思过崖前,对身后的岳不群抱拳道: “掌门...” “欸,还叫掌门?” “哦,孽障...呃不,岳丈大人!我这就上去受罚,绝不让华山派蒙羞!” “...说得好!平之!去吧!也帮我好好教育教育令狐冲,千万別让他走上魔道!” “是!” 林正爬上思过崖,正打算欣赏一下风景。 “林兄弟,你果然来了!” 林正回头一看,正是令狐冲。 见他面色阴沉,林正先冷冷地哼了一声。 “令狐冲,你在这思过崖,可思出什么过错来了?” 令狐冲本来憋了一肚子火,打算找林正理论一下,没想到突然被反问一句,愣在原地。 “我...还没...” “为什么没有?你这三天不好好思过,又在做什么?” “我...我...” “哼!是不是在思念我的娘子?” “你的娘子?” “你的小师妹,岳灵珊!现在已经是我的娘子!” “小师妹...不...不...” “哼!令狐冲,我就知道你对灵珊心存不轨,你承不承认!” “我没有!” 令狐衝激动地拔出剑来,红著眼睛看向林正。 “撒谎!” 林正也拔出乌金剑,怒骂一声,刺向令狐冲! 剑击錚錚,响彻思过崖。 令狐冲的华山剑法招式倒也凌厉,但內劲不足,被林正的两仪剑法缠住之后,便如陷入沼泽之中,拔不出来。 刷的一下,將他手中的剑甩飞,嵌入石壁之中,怒斥一声: “踏马的令狐冲!你想杀了我,再霸占我娘子?” 令狐冲虎口发麻,连忙摇头。 “不,我没有!我不想!” “没有?你敢对天发誓,说这三日以来,没有想过岳灵珊的一顰一笑?” “我...我...” 令狐冲说不出话了。 林正冷笑一声:“令狐冲,你现在师父不疼,师妹不爱,连你师娘都只在乎我,不在乎你了!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为什么不乾脆一死了之?” 令狐冲如遭雷击,心中悲伤不已。 “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我令狐冲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是啊,还有什么意思...” 他忽地仰天长啸三声,跪在地上。 “师父,师娘...冲儿愧对你们的养育之恩!不能为你们尽孝了!” 砰砰砰,向著山下正气堂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隨后,走到石壁前,拔出他的长剑。 横在脖子之前。 “林兄弟,令狐冲別无他求,只求你照顾好小师妹,那我九泉之下,亦能瞑目了!” 林正不耐烦地道:“要死便死,恁地话多?” “啊!” 令狐冲大喝一声,闭著眼睛,长剑向著脖子抹去。 “嗖!” 一发石子忽地飞来,令狐冲只觉手臂一麻,长剑啪嚓一下掉在了地上。 令狐冲捂著手臂神情一怔,林正也是微微一愣。 这发石子来的颇为迅疾,自己刚才竟然未发觉,也不知是何处射来。 但他装作不觉,冷笑一声道: “丟剑什么意思?又不想死了?贪生怕死的东西!呸!” 令狐冲闻言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用另一只手捡起宝剑,又是一招夜战八方藏刀式,朝著脖子上就要旋上一圈。 “嗖!嗖!” 又是两发石子袭来,一发向著令狐冲的手臂,一发向著林正的膻中穴。 令狐冲手中的剑再次被打落,林正却早有提放,反手一剑,將那枚石子嘭一声劈碎。 虽然乌金剑接下了这颗石子,却是被那上面暗含的內力震得虎口微麻。 肯定是风清扬! “何方鼠辈,还不速速现身!” 然而山林之中,回应的只有鸟语虫鸣。 令狐冲也是满脸惊疑,甩著两条麻木的胳膊,站在林正身旁,四处张望。 “真的...有人吗?” 如果不是他双手麻痹,令狐冲也不敢相信这思过崖竟然还有第三者。 此刻面对身在暗处的未知高手,不知是敌是友,赶忙迅速放下爭端,合力警惕。 林正双目灼灼。 將剑收入鞘內。 他確信,出手之人必是风清扬! 当年华山剑气之爭过后,他心灰意冷,隱居思过崖,宅了几十年,脾气自然古怪。 为了將他引出来,这才上来就跟令狐冲找茬对练,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连现身也不愿,只是拿了几颗石头在,救下了令狐冲的命。 不过林正也不难理解。 宅多了的人是这样的,喜欢暗中观察,不愿跟人交流。 如果自己大喊一声“风老前辈,快快现身吧!”,那他绝对会跟自己玩一辈子藏猫猫。 所以,他选择破口大骂! “藏头露尾的阴暗鼠辈,定是魔教妖人!” “令狐兄,这人在暗中两次救你性命,看来你勾结魔教的事已经证据確凿!我这就去告诉掌门,命人放火烧山!烧死这魔教鼠辈!” 说完,拉著令狐冲便要下崖。 “呼——!” 一阵凌厉风声穿过,令狐冲拉住林正,指著崖边的方向,满脸惊诧! “快,快看!在那!” 林正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灰袍的白髮老者,立在崖边。 猎猎风中,瘦削的身影却岿然不动。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高人感觉。 那种寂寞如雪的味道,简直太对了! 看著这逼格满满的出场,林正心中更加確定。 这简直就是风清扬本扬! 令狐冲也是大为惊嘆。 这绝对是位高人前辈! “这位前辈,在下华山大弟子令狐冲,这是我林兄弟,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那背影缓缓转头,看向令狐冲和林正。 声音中气十足,一字一顿地道; “你们觉得老夫风清扬,哪里长得像魔教中人了?” “风清扬?” 令狐冲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 风清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华山弟子还记得我风清扬!唉,真是难得...难得啊...” 林正看了令狐冲一眼。 “这你朋友?” “不认识。从来没听说过。” “哦...我也不认识,就算不是魔教中人,那肯定也是不知哪来的山野老匹夫吧!” “老...老匹夫?!” 听到这两个华山小辈竟如此称呼他,风清扬脸都黑了。 若是再年轻些,敢这样叫他的人,怕是早就身首分离了。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第34章 独孤九剑?狗都不学 风清扬自然不愿让外人知道自己藏身思过崖。 心中又怪刚才一时心软,不忍见这叫令狐冲的小辈自刎,这才暴露了行踪。 报出名號,本以为能將这两个小辈嚇退,没想到这两人竟然都没听过自己名號。 隱居这件事,自己好像做的挺成功? “咳咳,你们两个,当真没有听过我的故事?” “什么故事不故事,你那张老脸上满满都是事故!藏头露尾,定然不是善类!不说了,我下山报告掌门去了!” 林正刚要转身,却被风清扬啪啪两下点住,定在原地。 “哼!小辈狂妄,自以为是!华山现在的掌门,是岳不群对吧?呵呵...想当年他刚入门的时候,还是个负责端茶倒水的外门弟子,一晃这么多年,摇身一变,竟然成掌门了?” 令狐冲闻言,冷哼一声。 “风老前辈,还请莫要辱我师父!” “哦?好小子,可惜那岳...” 林正冷笑一声。 “住口!风清扬!你身为华山弟子,不思光大本派,遇到困境便自甘沉沦!还在这里詆毁后辈,岳不群纵然万般不是,他也从未想过放弃华山派!而你,自由散漫,將一切置身事外,辜负师门传功之恩!忘恩负义之徒,有何面目在这背后嚼他人舌根?” 风清扬闻言,眼中燃起怒火! “刷——” 身形瞬间来到林正身前,右手捏起剑指,指向他的眉心! “无知小辈!胡言乱语!你信不信我一招便能要了你的命!” 令狐冲见状心中紧张,想到林平之若是死了,小师妹该是何等伤心? 急忙劝道: “风老前辈!您何必与一个小辈动怒?岂不失了身份?” 林正知道他这是在救自己,却毫不领情: “闭嘴令狐冲!” “......” “杀了我吧!风清扬!为了正义,我林正寧死不屈!” 风清扬收回剑指,神色落寞。 “正义?哼!可笑!气宗不过是侥倖取胜,將剑宗弟子非杀即逐,同门相残,不过为了夺一个掌门之位而已,何来正义之说?” “那我问你,若剑宗胜了,会放过气宗和平共处吗?” “这...”风清扬嘆了口气,“怕是不会。” “两宗矛盾积年累月,彼时剑宗实力更强,气宗一直忍气吞声,矛盾终究难以调和,导致双方最终血战玉女峰...若非这场大战,华山派又怎么至於如今这般人才凋零?” “那不就得了?既然无可避免,那就打就是了,成王败寇。这都是华山內部矛盾发展到极致后的结果,在那之后人才凋零,正是百废待兴之时。而你风清扬选择终生留在思过崖,而不是去浪跡天涯,足见你心中仍旧对华山有特殊的感情。这你承认不承认?” 风清扬闻言,看向华山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 千尺岭、百尺峡、苍龙岭、长空栈道、倒坎悬崖、老君犁沟... 上山的每一步都像在走鬼门关。 玉女峰、练功场、弟子居、藏经室... 还有此刻脚下的思过崖。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 “是又如何?时光变迁,白云苍狗...我的那个华山,已经不堪回首月明中...” 令狐冲听到这些话,看著风清扬眼中的眷恋伤悲,心中难免也升起一股同样的悲情。 若是自己熟悉的那些人都不在了,只剩无情草木,自己是不是也会像风前辈一样,將自己终生困在这思过崖? “哈哈哈!大谬!” 忽然,林正大笑三声。 风清扬和令狐冲一同看向他,满脸不解。 “大谬?谬在何处?” “华山不过是一座山,山一直都在!剑宗也好,气宗也罢,都不过是华山的一段歷史!岳不群也好,你风清扬也罢,都只是这段歷史中的一员,你沉湎在悲凉的歷史中困顿不前,岳不群却在拖著满目疮痍的华山前行!你要说他虚偽也好,偽善也罢。在担当这一点上,你不如他!” “我不如他?哈哈哈!真是笑话!他那套以气御剑之法,真能让华山重回五岳剑派之首?我看未必!” 风清扬笑著,自信地摇了摇头。 林正也是微微一笑。 “以气御剑就算不能,只凭剑招精妙也未必能好到哪去!听说风前辈是剑宗第一人,但依我林正看来,又能高到哪里去?终究不过是奇技淫巧,狗都不学!” 令狐冲听到这话,嚇坏了! “林兄弟,不可妄言..噗——” 令狐冲话音未落,便被风清扬拍到石壁边,当即晕了过去。 风清扬此刻气势汹汹地望著林正,气得鬍鬚都一根根立直了起来。 “奇技淫巧?你可知我的独孤九剑乃是天下第一...” “吹牛逼呢?什么独孤九剑,一听就是孤独终老的命!狗都不学!” “住口!” “狗都不学!” “你这臭小子!信不信我...” “杀了我也不学!” 啪啪! 风清扬又点住了林正的哑穴,气得嘴角直抽搐。 “臭小子!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前辈说话,你插什么嘴?” 他几个深呼吸,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在林正面前踱来踱去,气愤地道:。 “独孤九剑,剑招极致!乃是当年的剑魔独孤求败所创!二十岁时,他一把利剑力克河朔群雄,三十岁时,紫薇软剑纵横天下!无招不克!” “什么以气御剑,什么紫霞神功?在独孤九剑面前,都是笑话!” 然而林正此刻仍旧满眼不屑地看著他。 风清扬耳中仿佛又听到了那声“狗都不学”、“死也不学”... 忽地,他停住脚步,眼中一亮。 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正。 猛地催动真气,用崖顶的树藤绑住被点住穴道的林正,然后拽至空中! 笑著道: “臭小子,你不是死都不学吗?我现在就將独孤九剑传给你!” 这时,林正的眼中流露出震惊、悲愤、气恼、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 狠狠地瞪著风清扬! 看到林正这种眼神,风清扬大喜! “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 “只要你学会了这天底下最极致、最精妙的剑招,自然就知道那岳不群的所谓以气御剑有多荒唐!” “就算你体內毫无真气,单凭独孤九剑极致的招式,也能破解他修炼几十年的紫霞真气!” “哈哈!” “臭小子,现在你就算叫破喉咙,也绝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乖乖学我的独孤九剑吧!哈哈哈哈哈——” 第35章 独孤九剑是这么教的?! “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 “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 “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 风清扬將总诀强行传授给了林正。 林正满脸悲愤,心中乐开了花。 抱歉了风清扬,为了整顿武林,杀穿江湖,为了別的世界的我,只能出此激將法的下策。 学会独孤九剑,倚天的宋青书才能有自保之法! 只见风清扬从白念到黑,才將总诀全都念完。 期间,令狐冲醒来了一次,见林正被吊起来,想要解救,却被风清扬再次击昏。 念完之后,问林正道:“你可都记住了?” 见林正不出声,愣了一愣。 “哦对了,你哑穴还没解呢。” 隨后掏出一个石子,解开他的哑穴。 “记不住!” “这么笨?” “你踏马——” “啪”! 风清扬再次点住林正的哑穴,有些无奈。 “看来只能用点笨法子了!只不过,可能有点痛哦...” “???” 第二天,早晨。 “相公!相公!” 岳灵珊推了林正半天,终於將他唤醒了。 “丑丫头?你怎么来了?” “哼!坏人,还叫人丑丫头?昨天我们都入了洞房,你怎么还...討厌~” 见令狐冲还在睡著,岳灵珊一歪,倒在了林正怀里。 岳灵珊任由林正抱在怀里,一勺勺地餵他喝白粥。 “这是娘天不亮的时候就起来熬的粥,里面还放了莲子、红豆、红枣...好些好东西呢!专门让我给你带的,让你在崖上好好补补身体。切莫著凉。” 林正享受著岳灵珊的投喂,身上虽痛不可言,心中自是愜意。 “好珊儿,替我多谢岳母大人关照。对了,令狐兄的饭呢?” 岳灵珊红著脸回头看去,鬆了口气。 “大师兄怎么还没醒?他的饭自然也在篮子里,只不过我把好吃的都放在相公碗里了~” “珊儿,你...” “怎么啦?谁让你是我相公呢?珊儿连人都是你的了,对你偏心不是应该的吗?” “我不是想批评你,我是想说...你就只餵我吃这么一小碗,我没吃饱...” “...那我下次亲自下厨,多煮点!” “好耶!” 林正见日上三竿,生怕耽误风清扬来传功的时间,便对岳灵珊道: “好了珊儿,你先回去吧,免得岳父岳母担心。他们年纪大了,没啥大事不用上来。有我在这盯著令狐兄一起思过,一定儘快还他们一个一身正气的华山大弟子!” “好吧~木啊~!” 岳灵珊不舍地从林正怀中起来,提著篮子,三步一回头地走了。 “夫君,那我走了~” 走了没多久,令狐冲也悠悠醒来。 “令狐兄,这是你的饭。” 林正指了指那碗微凉的白粥。 “......” 令狐冲一言不发,端起碗,喝了个精光。 “今日是小师妹送的饭吧?” “是啊,刚走。” “......” 令狐冲擦了擦眼泪,將碗放好。 林正舒展了一下筋骨,昨晚风清扬的传功方式过於独特,他说是什么易筋锻骨,林正感觉跟挨了一顿揍没啥差別。 以至於他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样,昏睡了一整夜。 幸亏有武当九阳功,睡著的时候也能调息,修復体能,不然早上岳灵珊来了,他爬都爬不起来。 林平之练武的资质虽然差,但好在记性不赖,脑子不笨。 独孤九剑的总诀篇三千来字,昨晚一晚上在风清扬的地狱式教学下,总算是背过了。 这年头,要不是个学霸,学个独孤九剑都费劲。 令狐冲蹲在石壁旁,黯然神伤了没多久,风清扬就来了。 扑稜稜地闪现到林正身后,直接开门见山。 “今天学破剑式。” “我学你雷霆!” 林正直接转身,拔剑就刺。 风清扬头也不回,反手点在林正手腕,乌金剑脱手而出,被他接住。 “好剑!” 林正右手一麻,隨后口不能言,又被点住。 在风清扬这种级別的高手面前,他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风清扬在满脸悲愤的面前,拿著乌金剑舞道: “这破剑式倒也好学,我当初学了一个来月就会了,先看我给你练一遍。” 另一边的令狐冲见状,赶忙出声道: “风老前辈,我...我还在呢?” 风清扬看了他一眼。 “这独孤九剑你就不想学?你难道不想学会了打败他,夺回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小师妹?” 令狐冲微微一愣。 “晚辈...不想。” “哼!撒谎!刚才他们小两口在这谈情说爱,你自己在那装睡的时候,为什么偷偷流泪?” “啊?...你怎知...” 令狐冲话说一半,连忙捂嘴。 他本以为自己默默悲伤,不会有人知道,没想到竟然没有瞒过风老前辈。 “学会了独孤九剑,你就能够打败林平之!不学的话,他隨时都能杀了你!” 令狐冲愣了片刻。 但想起林正刚才寧死不屈,跟风清扬拔剑拼命的决绝,心中的信念更加坚定。 “风老前辈,不必挑拨离间了!” 亲眼看到林兄弟被风清扬折磨成这副模样,他心中同情不已,也佩服不已。 要向林正学习! 师父说得果然没错,剑宗是邪道,打死也不能学! 於是,他转过身,將头朝著石壁撞了过去。 “扑通!” 晕了。 风清扬没想到这令狐冲竟然这么犟。 这独孤九剑乃是独孤求败所创,他偶然得之,又经几十年心血钻研,自然不愿就此失传。 无奈地摇了摇头。 开始向林正演示破剑式的招式。 “这破剑式只有一招,但蕴含三百六十种变化,重在料敌机先,后发先至,无招胜有招!” 林正被点住穴道,心中一愣。 这独孤九剑,倒是与武当派的武学思想颇为相近。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真经一句话,假经万卷书了。 风清扬为他演示、讲解了半天,然后解开哑穴。 “看明白了吗?” “全忘了!” 风清扬无奈,只能再次对林正使用易筋锻骨法。 “嗷嗷!呜呼呼!啊啊啊——” 林正像木偶一样,被风清扬掰来扯去,演练破剑式的各种变招。 浑身剧痛无比,从早折磨到晚。 到最后,甚至都有点享受了... 第36章 苦一苦岳丈!骂名我来担 林正在痛苦之中,被折磨了一整天。 好在终於学会了破剑式的一点皮毛。 心中暗暗想道: 也难怪最后被逼急了的林平之,会下决心选择自宫,练辟邪剑法。 他本身就没有丁点武学天赋,不搞点变態的法子,哪来的高伤害?谈何復仇? 昨晚的总诀篇默记片刻,已然在脑中根深蒂固,忘也忘不掉。 这破剑式的变招也如肌肉记忆一般,被强行刻进脑中。 风清扬这办法有点逆天,但见效確实快。 就像把筋骨折断再重新接上一样。 唯一的缺点就是痛。 太痛了! 晚上练完,直接就是昏死过去。 第二天能不能醒,全看命够不够硬。 但就算如此,林正也是每日坚持,未曾喊过一个不字。 甚至还时常挑衅风清扬,是不是没吃饭,要不要明早给他留碗粥吃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搞得令狐冲每天担惊受怕,生怕风清扬哪天心里不得劲,把林正一不小心就弄死了。 那时候要挨折腾的,可就轮到自己了... 斗转星移,时光飞逝。 在这期间,岳灵珊、仪琳、曲非烟早中晚,都轮流来为林正送过饭。 好在寧中则没有忘记令狐冲,每次也都拜託她们,顺路给令狐冲带一份。 而在这些天中,令狐冲对林正越发崇拜。 太惨了! 太变態了! 风清扬对林正的折磨,简直是惨绝人寰级別的,但林正扛住了! 风清扬走后,林正多次仰天长啸,说他如今身负剑宗武功,便相当於背叛了掌门,还说他的武学清白被玷污了什么的,要跳崖自尽。 令狐冲赶忙拉住他,百般安慰。 “林兄弟,此事非你本愿,实乃风前辈强人所难,况且你就算学会了独孤九剑,只要今后不用,那便不算是背叛师门。” “何况,你和小师妹她...新婚不久,若就这样死了,小师妹她,岂不悲伤欲绝?为了小师妹,你不能死!” “师父师娘对你寄以厚望,华山的未来是你的!我身为华山大师兄,却没有照顾好你,若你这样死了,那我便也只有以死谢罪!” “所以,为了我、为了小师妹、为了师父师娘、为了华山派的未来,你不能死啊!林兄弟!” 林正被他的话感动得泪水都要流出来了,只能“委曲求全”、“虚与委蛇”、“臥薪尝胆”、、“再寻良策”、“不忘初心”... 如此一晃,就是三个月过去。 风清扬负手站在崖顶,背转著身,沐浴在夕阳之下。 “林正,你如今已经学会了独孤九剑的全部招式,感觉如何?是不是比那气宗的什么紫霞神功要强多了?” 林正却並未回答,而是向著风清扬,深深一拜。 “多谢风老前辈传功之恩!” 风清扬和令狐冲闻言,齐齐一愣。 令狐衝心想。 不是兄弟,你前几天不还要死要活的吗?怎么现在还谢起来了? 风清扬也皱了皱眉。 “谢我?这独孤九剑可不是你气宗的招式,现在忘也忘不掉,若是气宗掌门岳不群知道,定然难以容你,难道你不应该恨我吗?” 林正笑了。 “掌门之位,武功高强者得之。岳不群如今是我岳丈,这些年打造了一个君子剑的形象,维持华山几十年的地位,劳苦功高。但想再创辉煌,確实也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之外了。” “想要將华山发扬光大,只靠君子之名是不够的。文治武功,双管齐下,方为门派兴盛之道!” 风清扬听到这话,深深地看了林正一眼。 笑著嘆了一声。 “我风清扬对於这些权力之爭,素来不喜。当年被骗去江南成亲,想必也是剑宗气宗,双方都乐於见到之事。” “如今华山式微,每夜闭眼时,难免自责,都是我当初只知练功,忽视了剑宗气宗之间愈演愈烈的矛盾。” “如果当年我能及早制止两宗,或许华山也不至於落到两败俱伤的境地...” 令狐冲看著风清扬一脸哀伤的模样,心中感慨。 当年剑气之爭,他虽所知不多,但也知道自那之后,华山人才凋零,被嵩山派后来居上,压过风头。 往事已成歷史,只能嘆一声无奈。 林正走到崖边,背对著他们,黄昏的阳光洒满全身。 “风老前辈,这剑气之爭的本质,並非是寻求最適合华山未来发展的道路,而是一场血腥的两派权力之爭!就算你当时劝住了他们,两派之间的矛盾也不会消除,只会在將来爆发地更激烈。” “这矛盾就像一桶炸药,你越压制,它爆炸的威力越惊人!” 风清扬听到这话,沉思许久。 暗暗点头。 这姓林的小子,说的话是很有道理。 这时,令狐冲嘆了口气。 “难道这剑气两派,必须是个你死我活的结局?有没有办法调和一下,让两派共存?” 听到他的问题,风清扬陷入沉思。 林正微微一笑。 “风老前辈,当年你的剑法断档第一,若是能將这剑宗气宗两派的高手全部击败,坐上华山掌门之位,定下一条剑气同修的规矩,谁又敢不遵从?” “这...”风清扬闻言神情一怔。 “老夫生性淡泊名利,对掌门之位从无爭夺之心。与其让我像岳不群一样,整天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那还不如一剑杀了我。” 令狐冲对此言深表赞同。 除了一点: “等会,我师父本身就是正人君子,何须装出?风老前辈,你这话...” 林正摆了摆手:“令狐兄,这不是重点。你师父我岳丈,是不是正人君子,不重要。” “如今嵩山派对五岳剑派虎视眈眈,时刻想要吞併。我们迫切需要一个有实力,有魄力的新掌门人,来引导华山派弟子摒弃成见,既练气,又练剑,剑气双修,才有机会击败嵩山派!” “很明显,这个掌门人,只能是我了!” “你?!”令狐冲被这大逆不道的话给嚇坏了。 林正一脸正气地道: “不错!事到如今,只能先苦一苦岳丈!骂名我来担!” “令狐兄,你也不想让刘正风一家的事,在华山重演吧?” 第37章 令狐冲,你来助我! “绝对不行!“ 令狐冲红著眼眶吼道。 想到刘正风一家,险些被嵩山派的费丁二人灭门,他现在无法接受师父一家也有同样的结局。 那可是將他从小抚养长大的师父师娘,与他青梅竹马的小师妹啊! “但是林兄弟,你当掌门,这是不是有点不太靠谱?毕竟你刚来华山几个月,年纪轻轻,未必能服眾啊...” “所以,我才需要你这个华山大弟子的支持!” 林正一把拉住了令狐冲的手。 “令狐兄,你知不知道现在我岳丈,你师父,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压力有多大?” “外有魔教妖人为祸江湖,左冷禪又对华山虎视眈眈!剑宗余孽时刻想要復辟!” “当然,剑宗余孽我不是说你啊风老前辈。你知道我这人一向说话都这么直的了。” 风清扬:“......” 令狐冲脸色一红。 “师父压力確实很大...不过,林兄弟,你能先把我手放开吗...” 林正摇了摇头。 “何止是很大?那是相当之大!令狐兄,你想一想,岳丈大人不仅是你师父,更胜似你亲爹!对不对?” 令狐冲点了点头。 “不错。若无师父,世间焉有令狐冲容身之处?” “还有岳母大人,她对你也是百般照料,胜似你亲妈!对不对?” “对的对的。师母养育之恩,令狐冲无以为报!” “如今整个华山派上下,全靠他们夫妻二人撑门面,你这个当大师兄的,就不想为他们分担一些吗?” 令狐冲眼都红了,猛猛点头! “我想!我若不为他们分担,谁为他们分担?” 林正拍了拍他的手,满眼都是欣慰。 “岳父岳母有你令狐冲这样的徒弟,真是他们的福气!让我当华山掌门的事,还需要你这个华山首徒的大力支持!我们一起,让岳丈大人解脱这掌门之位的诅咒吧!” “好!林兄弟!今日我才真正地服了你!有担当,有谋略!我令狐冲的確配不上小师妹!林兄弟,你才是小师妹的神仙伴侣!” 令狐冲被林正的话激励地满腔热血,恨不得立刻就让师父退位,让林正当上华山掌门! 这样师父今生就再也不用操劳,可以安享天伦之乐! 风清扬看著斗志满满的林正和令狐冲,嘆了口气。 “我老了,独孤九剑有了传人,此生再无遗憾。” “务必记住,不可向任何人透露你的师承!风清扬,早就已经死了...” “另外,这华山之上...” 他话说一半,摇了摇头。 “今后的华山,就看你们两个小辈的了!” 施展轻功,飘然飞走。 次日清晨。 “轰!” 一阵剧烈震动声响,將还在做噩梦令狐冲直接惊醒。 “地震了?!” 赶忙爬起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石壁中,怎么有一个大洞?!” 小心翼翼地正要窥探洞中,忽然林正的声音从洞中传来。 “令狐兄,快来!有好看的!” “什么好看的?是新剑法吗?” “你来看看嘛,看看就知道了!” 闻声,令狐冲赶紧跟了进去。 只见满墙都刻著舞剑的小人。 “这是...华山剑法十三式?师娘的玉女十九剑!”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叫尽破五岳剑法?!” “林兄弟,这什么啊?” 令狐冲指著石壁上的武学问道。 林正嘆了口气: “通过这石壁上的话来看,当年五岳剑派,就是在此歼灭了日月神教十长老!这些魔教长老在临死前,將五岳剑派的所有剑法和破解招式刻在了思过崖的石壁上。” “令狐兄,这上面不止有我们华山派的剑法,还有一些早已失传的剑招。” “不只是咱们华山派、就连北岳恆山派、南岳衡山派、嵩山派、泰山派,门派武功已经被这十个长老尽数破解!” 听到这话,令狐冲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华山派的剑法,竟早就被人全都破了?” 他不愿相信,急切地看向华山派的那些武学,一一演练,隨后用出魔教十长老的破解招式。 他悟性奇高,没过多久,终於神色黯然。 “是了,华山派的剑法,已经尽数被人破解了...” 想到自己练了十几年,引以为傲的华山剑法,竟然早就被人破解,他心中仿佛有种火焰熄灭了。 忽然,他拔出自己的宝剑,一脸恐惧地道: “林兄弟,要不,我们把这些石壁上的武学都毁了吧!” “万一被魔教中人发现,我们五岳剑派怕是要有一场浩劫!” 林正急忙拦下了他。 “令狐兄,此乃天赐我华山派復兴的良机,岂可毁去?” “良机?” “不错!这上面的五岳失传剑法,还有魔教长老留下的破解之法,只要让我们华山派的弟子勤加练习,將来定能力挫五岳剑派,夺回盟主之位!” “这...” “令狐兄,你难道不愿看到我们华山派的弟子个个武功高强,碾压其他门派?” “可是师父他为人正直,肯定不会让我们练习这种外门邪招的!” 林正摇了摇头。 这令狐冲,实在太不理解他师父岳不群了。 我林正的正直正气是真的。 他岳不群可是装出来的! 什么剑宗邪招,魔教招式,辟邪剑法... 只要能力挫群雄,他便绝不会再维持自己的君子剑人设! “令狐兄,我们刚才不是说了,你来助我成为华山掌门,我再改一条新门规,让华山弟子可以修习石壁武学,將来便能让华山派成为名门正派的魁首!” “甚至,可以达到武当、少林的高度!” “岳丈大人不愿干的事,我来干!骂名我来担!要想改造华山,我就先要得到华山。” “否则的话,嵩山派哪一天找上门来,我们华山派才真的是要有覆灭之险!” “想想各位师弟师妹,想想你的大有!想想你的师父师娘!” “你忍心看著他们成为左冷禪野心的牺牲品吗?!” 被林正这样一番质问,令狐冲无力地放下了剑。 许久之后,他深吸一口气。 “林兄弟!” “我今后听你的!” “只要能让师父师娘师妹,一家幸福美满!我什么都听你的!” 忽然,洞外传来一声呼喊: “冲儿、平之!你们在哪呢?” 令狐冲一愣。 “不好,是师娘来了!” 第38章 嵩山派,已有取死之道! 林正和令狐冲赶紧出洞。 来到思过崖的前方,见到了寧中则。 “师娘!” “岳母大人!” “......” “冲儿,平之!你们刚才去哪里了?” 令狐冲低著头,囁喏道:“呃...我...我们...” 寧中则微微皱眉:“冲儿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平之,怎么回事?” 迈步想去后面看看。 林正即答: “我们刚才去后面比谁尿尿尿地远了。” “......” 令狐冲闻言愣住。 寧中则也立刻停住脚步,面色緋红地退了回来。 “你们两个...老大不小了,怎么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羞不羞?” 令狐冲確实一脸害羞,低著头不敢说话。 林正则是一脸自豪:“不羞不羞,因为我贏了!” 令狐冲听了口水都喷出来了。 “噗——咳咳咳...” 什么叫你贏了? 不对,这种丟人幼稚的游戏,你就算贏了又有什么自豪的? 寧中则白了林正一眼,捂嘴笑了笑。 这臭小子,说起话来没轻没重的... “好了,別开玩笑了。今天我专程上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令狐冲忙问道:“什么事?” 林正却伸手拦住。 “先別急,我饿了。岳母带饭了吗?” “...带了带了,”寧中则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从地上拿起饭盒,把里面的饭菜分给二人。 林正和令狐冲大喜,接过猛吃。 “你们一边吃,一边听我说吧。如今三个月过去了,可曾在这思过崖上反省出什么道理了?” 令狐冲嘴里满满地,嘟囔著道:“师娘,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听师父师娘的话,再也不喝酒误事了...” 寧中则点了点头。 “冲儿你喜爱钻研剑法,但今后务必记住,练气之道也不可荒废。你是大师兄,要给其他弟子做出表率,为人要稳重,牢记师父的教诲,为人要正言、正行、正道,武林之中,诱惑实在太多,务必牢记一颗正心,养浩然正气!” 听到寧中则的谆谆教诲,令狐衝心中感动无比。 师娘从小將他带大,这番教导的话语,便是將他当成了亲儿子一般。 想到刚才林正对他所说,师父师娘面临的危机和压力,他的心中更是懊悔。 红著眼眶点头道:“是!师娘,冲儿以后一定痛改前非!遵循师父师娘的教导,严守门规,事事以华山派为重!” 寧中则欣慰地笑著,点了点头。 转过身来,看向一旁坐在大石头上猛吃的林正。 靠在一旁坐下,对他问道: “平儿,吃的可还满意?” “岳母大人不仅下面一绝,做的饭菜也果然美味!这三个月来,天天变著花样为我们做饭,当真辛苦了妈妈!” 寧中则捂嘴轻笑,满眼都是遮不住的开心。 “真的这么好吃?以前怎么没听师哥和珊儿夸我?” “他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若是每天都一日三餐,能吃到您做的饭,就算让我当掌门那也值了!” 寧中则羞地脸都红透了。 “胡言乱语,你想当掌门,那也得师哥点头啊...” “对了平之,上次送我的那首梅花词,我十分喜欢。裱起来掛著房间,日夜诵读...” “这些日子閒来无事的时候,我也写了几首诗词,平之帮我点评点评?” 说著,从怀里拿出几张宣纸。 林正闻言,把吃得乾乾净净的饭碗放到盒中,接过写著诗词的宣纸。 一首一首认真读了,见诗词中的意象,多为花鸟鱼水,柳绿桃红,又有秋风霜月,每首都带著淡淡的伤感、孤单、寂寞..... 林正读完,不觉嘆息一声。 寧女侠文武双全,年轻时也是江湖中人人爱慕的美女娇娃。 只可惜被她的父亲,上代掌门寧清羽,为了所谓华山基业,强行许配给了岳不群。 这些年来,岳不群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练习紫霞神功,整日盘算著如何获取辟邪剑法,对寧中则自然失了关心。 女儿都这么大了,夫妻二人却还以师哥师妹相称,往好了说叫相敬如宾,但实际上,则是生分到了陌路的地步,根本不是正常的夫妻关係,反而像是共同经营华山的合作伙伴。 表面夫妻? 林正想起了这个词。 后世,一些所谓的大企业家,大明星们的婚姻关係便是如此,无非都是拿来吸引眼球,博取流量的人设罢了。 寧中则用心写的诗词,没有拿给岳不群,而是拿来给他林正品鑑,也足以证明这件事。 林正虽然不会写诗只会抄,但从小到大学的诗词鑑赏,倒也有些用处。 一首一首將这些诗词拆解,与寧中则侃侃而谈。 从诗词歌赋,到人生苦短,从李太白,到李清照... 跟寧中则聊地不知天地为何物。 另一边的令狐冲听得一脸懵逼。 原来师娘和林兄弟,还有这种共同的爱好? 可惜他平时除了练剑就是喝酒,对於文学诗词一窍不通,听著两人的诗词对话,如闻天书。 过了正午。 寧中则才恋恋不捨地收起自己的诗词,准备与林正道別。 正要下崖,却发现一个光头小尼姑爬了上来。 气喘吁吁地大声喊道: “不好了!林公子!大事不好了!” 寧中则定睛一看,正是仪琳。 “別急,仪琳,慢慢说。什么不好了?” 林正和令狐冲也赶忙凑过来,只见仪琳扶著石壁,重重喘了两口粗气,才缓过劲来。 拉著林正的手道: “公子!有外人上山了!” 寧中则和令狐冲微微一愣。 华山易守难攻,外人上山绝非易事。 林正轻抚仪琳后背,九阳真气缓缓渡进她的体內,助她缓解体力。 同时问道:“什么外人?来做什么?有多少人?” 仪琳顿觉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连忙答道:“是嵩山派的人!” “人数,大概有百来个!” “领头的几个號称是什么嵩山十大太保,拿著五岳令旗,说是要让岳掌门退位让贤!” 寧中则闻言,冷哼一声: “居然趁师兄闭关修炼来挑衅!嵩山派欺人太甚!” 令狐冲忙问:“其他弟子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 “眾弟子见了令旗,不敢抵抗,但仍是被他们一路打上来的,伤了不知多少!” 仪琳红著眼睛,对林正道: “公子,岳姑娘她和烟儿妹妹...她们为了护我来此报信,也都被抓了!” 令狐冲闻言,当即衝下思过崖! “嵩山派!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第39章 华山派夺门惊变(百追加更,求追读!) 正气堂中。 华山派眾弟子被嵩山派百名精锐弟子捆了起来,用剑抵住脖颈。 不少人身上带了伤,个个面露不忿,奈何实力悬殊,也都不敢反抗。 只因嵩山派十大高手在此,为首的是仙鹤手陆柏,他手中还举著五岳令旗。 有嵩山派做靠山,封不平、丛不弃、成不忧三个剑宗传人,此刻正围住岳灵珊和曲非烟,面露得意。 “臭丫头,快说!岳不群在哪儿?!” “不说的话,就让你尝尝我们剑宗的手段!” “嘿嘿嘿...” 三人同声乾笑,脸上满是猥琐,望著此刻一身新婚少妇打扮,轻熟诱人的岳灵珊。 岳灵珊护著身后的曲非烟,冷哼一声。 手中碧水剑指著三人,俏丽的脸上满是愤怒。 “放肆!当初我气宗前辈念在同门情谊的份上,饶过尔等歪门邪道,没想到你们今日忘恩负义,竟带著外人偷偷上华山,实在卑鄙无耻!” “等会我爹娘和夫君来了,定让你们好看!劝你们赶紧下山,免伤和气!” 封不平冷哼一声: “小辈狂妄!就算你爹在此,也要尊称我们一声师兄!你这小丫头,竟连声师伯也不喊,还敢威胁我们?” 从不弃拿剑逼近: “嵩山派左盟主乃是五岳剑派的盟主,凡五岳剑派之事,便是左盟主之事!岂是外人?” 成不忧狞笑一阵: “左盟主明鑑,知道当初岳不群这掌门之位得之不正,今时又不从盟主號令,包庇逆徒!故此,让我们来取回华山掌门之位!此乃正本清源!” “就算岳不群来了,也要乖乖自废武功,交出紫霞秘笈和掌门之位!” “不错不错!岳不群出来!” “速速自废武功,交出秘笈,交出掌门之位!” 三人口中污秽乱语,叫囂不停,岳灵珊愤怒不已。 “住口!” 手持碧水剑,使出一招有凤来仪,猛地刺向成不忧。 成不忧连剑都没用,一个侧身,便以右手指力,当的一声,弹在长剑的剑刃之上! 震得岳灵珊吃痛不已,虎口一麻,剑脱手而出,直接被成不忧夺了过去! “哼!小丫头,真是不自量力!” “剑是好剑,可你这丫头实力不济,在你手中也是浪费,不如师伯先替你保管好了!” 岳灵珊愤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心中暗恨自己这三个月来,没有照林正所言,用心练功,竟然连这剑宗余孽一招都接不下,反被夺了剑去,当真屈辱。 “呸!大欺小!不要脸!” 她身后,曲非烟露出头来,向著成不忧摆了个鬼脸。 “你说什么?死丫头!竟敢骂我?” 在他身后,陆柏忽然出声道:“这小丫头,乃是魔教长老曲洋的孙女。” “竟是魔教妖人之后?” 不仅成不忧三个剑宗传人面露惊讶,就连其他华山弟子也满脸震惊。 “魔教妖人怎么在华山?这不可能!” “不,很有可能!这小丫头不是我们华山弟子,而是那林平之带来的!” “难道他林平之,竟然勾结魔教?!” 陆柏手持令旗,冷冷说道:“不错!林平之勾结魔教,杀了我嵩山费、丁二位师兄!” “岳不群非但没有將林平之绳之以法,反而收为弟子,將魔教之人藏在华山之上,这就是背叛我五岳剑派的铁证!” “左盟主多次劝说,奈何岳不群执迷不悟!只能派我等前来,助华山清理门户,帮成师兄夺回正统掌门之位!” “尔等华山弟子,速速归顺新掌门,若是还执迷不悟,便要格杀勿论!” “胡说八道!”岳灵珊怒斥一声,却被成不忧拿碧水剑横在颈上。 此刻,华山眾弟子神情惊愕,议论纷纷。 陆大有等人连忙望向劳德诺。 “二师兄,现在师父和大师兄不在,二师兄你快说句话啊!” “再让他们妖言惑眾下去,我们华山弟子怕是都要被蛊惑了!” 然而,劳德诺却是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唉...此事...干係重大,只有师父才能定夺,我又岂能擅言妄论?” 陆大有几个闻言,顿时满眼失望。 看著其他弟子的立场开始摇摆,甚至投降,心中暗嘆。 若是大师兄在此,定不会坐视不理! “扑稜稜”! 忽然,一阵破空声传来。 “成不忧!你好大胆,竟还敢回华山撒野!” 岳不群施展轻功,落在成不忧面前。 脸色发紫,紫霞真气凝在掌心,朝著成不忧一掌拍去! 成不忧猛然一惊,连忙提剑格挡,却仍旧被这一掌打得倒退七八步。 “岳不群!你终於来了!” 成不忧三人举剑围住岳不群,二话不说,直接提剑一起攻了过去。 他们三人当初便是剑宗高手,多年过去,招式越发精深。此刻联手攻击之下,岳不群没过几招便已有些招架不住。 “著!” 成不忧突然一剑,刺伤了岳不群的右臂,得意笑道: “哈哈!岳不群,受死吧!” 岳不群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猛地拔剑,正想施展“夺命连环三仙剑”! 但看到嵩山派陆柏等人之后,他眼中怒意瞬间消散,动作一滯。 便被成不忧等人找准机会,將剑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哈哈哈!你输了!” “这场剑气之爭,终究还是我们剑宗胜出了!” 岳不群愤怒不已,但面对脖子上冷冷的剑锋,他也不敢妄动。 “啪啪”两下,成不忧点住了他的膻中穴。 “岳不群,速速交出紫霞秘笈和掌门之位!自废武功!” “哼!杀了我吧!” 这时,门外忽地传来一声呼喊! “休要伤我师父!” 岳不群和岳灵珊向门口看去,面露喜色! “冲儿!” “大师兄!” 只见令狐冲拔出长剑,一招苍松迎客,怒气冲冲地朝成不忧砍去。 “扑通!” 一旁的封不平忽地一个闪身,猛地一拳捶在了他的肚子上。 “噗——” 令狐冲被一拳打得吐血,倒在地上,隨后被嵩山派弟子拿剑指著喉咙。 “什么废物,也敢来捣乱?” “岳不群,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大弟子?果然很配你的水平!哈哈!” 丛不弃满口嘲讽,来到岳不群身前。 望向他身后的岳灵珊。 “不过,你生女儿的水平,倒是妙地很...” 说著,伸手向岳灵珊的脸上摸去。 “轰!” 一道乌金闪电忽地从门外飞来! 將丛不弃的脑袋死死钉在墙上! 第40章 岳不群:好女婿!救我! 丛不弃的脑袋被一把乌金长剑闪电一般钉在了正气堂的墙上。 门內眾人。 无不悚惊。 唯独岳灵珊和曲非烟,见著这熟悉的乌金长剑,脸上的愤怒惊惧瞬间化作惊喜! “林郎!夫君!” “正哥!” 岳不群望著那兀自抖动的乌金长剑,心中大惊失色。 这是林平之的佩剑! “轰——!” 堂门骤开。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光瀑逆涌而入。 一人立於煌煌天光正中。 玄衣不染毫尘,骨相清绝如月。 灼灼目光望向何人,何人便似被一抹凌厉剑意击中,腿软筋麻,宛如乾坤倒悬。 林正走进大堂,寧中则带著仪琳,紧紧跟在林正身后。 此刻的寧中则心中更是震惊无比。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一剑是什么招式? 莫非也是他林家的辟邪剑法? 好强! 嵩山派的陆柏只觉喉头一紧。 这林平之是人?! 上次在衡阳城,幸亏自己溜得快! 不过这次,我们嵩山十大太保一同在此,谅他也兴不起多大风浪... 吧? 他看了看那钉在墙上的乌金长剑。 狠狠咽了口唾沫。 上次拿著五岳令旗的是谁来著? 哦,对了。 是被他当路边一条狗一样踢死的费彬师兄啊... 还是先观望观望,看看情况再说吧... 成不忧和封不平望著丛不弃的尸体,悲愤无比。 “不弃师弟!我们三人同甘共苦这么多年,如今你却先一步离我们而去!” “大业未成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巾!师弟放心,我们一定为你报仇!” 二人噌地一声拔出剑来,指向林正。 “你是何人?为何杀我师弟!” 林正歪了歪头。 “你们又是谁?来华山作甚?” 成不忧与封不平冷哼一声。 “我们二人乃是正儿八经的剑宗传人!这本就是我们的华山!来此自然是收回华山掌门之位!” “当年我们剑宗被气宗用阴谋诡计击败,如今只剩我们三人!如今左盟主主持公道,令我们来此夺回华山,回归正统!” 岳不群此刻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林正闻言,看向拿著五岳令旗的陆柏。 “哦,你们嵩山派来华山,想替他们当出头鸟?” “你这小子又是哪来...” 嵩山派的狄修闻言正欲对林正破口大骂,却被陆柏立刻把嘴捂住。 只见他乾笑两声,对林正道: “呵呵呵...阁下莫要误会!依在下猜测,阁下就是那位...” “福威鏢局的少鏢头!辟邪剑法传人!一人一剑,灭了青城派满门三百弟子!手刃掌门余沧海的百户大人!华山派掌门的女婿,林平之!对吧?” 狄修等嵩山之人闻言,个个心中惊奇。 陆柏师兄对这少年说话,怎的如此客气? 林正闻言,眉头也是微皱。 “还杀了你们嵩山派的两个太保,外加十七名精英弟子。你忘了?” 狄修闻言,顿时炸了毛! “你这个小王...” “啪!” 陆柏一巴掌狠狠捂住他的嘴。 冷冷地道: “盟主有令,此次行动听我指挥!你给我闭嘴!” “......是!” 陆柏转头看向林正,和顏悦色地笑著道: “没忘!没忘!不过那件事另当別论,陆某今日也只是奉盟主之令,来华山公干,並非是来找林公子的晦气!也请林公子,莫要插手这华山掌门之事,陆某在此先行谢过了!” 陆柏向著林正,深深鞠了一躬。 嵩山派和华山派的弟子们见状,齐齐都只觉脑子一懵。 这还是第一次见这嵩山派的仙鹤手陆柏,对左冷禪之外的人如此恭敬客气。 就算面对其他四岳剑派的掌门,这陆柏也一向是趾高气昂,阴阳怪气。 如今拿著五岳令旗,那就相当於代盟主行事! 就算四岳盟主见了令旗,也得对他以礼相待。 为何却偏偏对这小子如此恭敬? 林正摆了摆手。 “別误会,我来此只是来找我的家人,別的事倒也不相干。不过谁要是敢动我的家人...” 他的眼睛冷冷扫了嵩山派和成不忧、封不平一眼,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岳不群听了,倒是鬆了口气。 家人,我就是家人啊! 好女婿!救我! “啪嗒!” 林正话音刚落,封不平就將剑架在了岳不群的脖子上。 他虽然知道林正必定实力强劲,连陆柏都颇为忌惮。 却也不想就这样將马上到手的华山掌门之位放弃。 “林平之,今日乃是我华山剑宗和气宗之爭!岳不群今日若是將掌门之位和紫霞秘笈留下,自废武功,便可以饶他不死!” “师弟,快將那两个女子还给他!” 成不忧闻言一怔,“师兄!可是不弃师弟的性命...” “唉,不弃方才起了邪念,意图对岳大小姐动手,这才会死在剑下。就算林平之不杀他,我们剑宗...也绝不容许这样的畜生行径!” 封不平正色道。 成不忧听到这话,明白了师兄言语中的含义,嘆了口气。 连陆柏都不想跟这林平之轻易起衝突,他们也只能退一步了。 將岳灵珊和曲非烟放走,任由他们来到林正身后。 华山派眾人见状,顿时心生希望。 “我们!我们也是林平之的家人!” “对!我是他的师弟!” “笨蛋!师弟又不是家人!我是他从小失散的儿子!” “我是他孙子!林爷爷!救我!” “我是...” 然而,林正却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 反而被嵩山派的弟子们扇了几巴掌,这才希望破灭,老实下来。 林正看向封不平,点了点头。 “你继续。” 封不平鬆了口气。 还好,这个林平之是个讲道理的。 隨后,看向岳不群: “岳不群!快快交出掌门之位!” 岳不群哈哈大笑: “岳某的掌门之位,乃是上代掌门传下来的。想要夺我掌门之位,那便杀了我吧!” 他料想自己起码也算林正的岳丈,林正绝对不会对他的生死坐视不理。 封不平面露阴狠之色。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罢,举起剑来。 “给我杀!” “噗呲——” 一剑落下,一个华山派弟子应声而亡。 “岳不群!我数一声,便要杀一个弟子!” “你若执意不交出掌门之位,我便將你所有弟子,全部杀光!” 第41章 请林平之,即掌门之位 见弟子被杀,寧中则大为心痛,双目垂泪。 “住手!” 岳灵珊念起同门之情,也哭著对林正哀求道: “夫君,快救救师哥师姐们吧!” 林正看著满脸悲痛、铁骨錚錚、一言不发的岳不群。 摇了摇头。 “名不正,则言不顺!” “此乃华山两宗之间的內斗,我只是一个外人女婿,又凭什么救?” “成不忧!你若是有本事,就將华山弟子全部杀光!” 华山一眾弟子,顿时面色苍白! 怎么办? 望向岳不群。 岳不群则面色沉痛地鼓励他们: “孩子们!你们都是好样的!不要怕!” “我们华山派,寧死不屈!” 眾弟子彻底绝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完了!彻底完了! “怎么办?要不,我们投降吧!” 岳不群听到之后,厉声呵斥: “住口!华山弟子就算死也不能投降!” 令狐冲这时缓缓站了起来,朗声道: “师父说的不错,华山派寧死不向剑宗叛徒投降!封不平,你甘做左冷禪的傀儡,若由你做掌门,华山派千百年之基业,便是毁於一旦!” 岳不群听到这话,大为欣慰! “冲儿!好孩子!你如今深明大义,果然长进了!” 令狐冲看向岳不群,又看向林正。 之前在思过崖上,林正曾请他相助... 今日一切,果然如他所料... 想要挽救华山派,挽救师父师娘小师妹! 唯有一法! 林兄弟,我来助你! 扑通一声,带头跪下! “华山危亡,此大难之时,唯有贤武兼备者,方可挽天倾狂澜!” “令狐冲身为华山弟子,在此,请林平之,即掌门之位!” “......” 岳不群、寧中则、岳灵珊,以及华山眾弟子,封不平、封不平,陆柏及嵩山十大太保,还有他们手下的百名精锐弟子。 齐齐望向令狐冲。 齐齐震惊。 这傢伙,在说什么呢? 请谁,即掌门之位? 林平之? 可他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刚来三个月的掌门女婿啊! “可我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刚来三个月的掌门女婿啊!” 林正摆了摆手,严肃地道: “又怎配做这华山派掌门?这...这置我岳丈大人於何地?这岂不是让我篡位?林某岂敢!?” 令狐冲再次拜道: “古之圣王尧舜,皆將王位以禪让之礼传之,才有尧舜之治,天下太平!天下,惟有德者居之!华山,也是如此!” “今我华山倾覆在即,正需一位武德充沛之人,带领我等挽救华山基业!这个人,非林兄弟莫属!” 眾人惊疑。 林正也再次摆了摆手。 “就算林某身负绝学,杀这满堂奸贼如屠狗宰羊!但岳丈大人在上,我岂敢僭越?” 令狐冲第三次拜道: “师父他德高望重,深明大义!自然晓得以华山大局为重!若是华山弟子都死了,就算空有掌门之位,又有何用?此时此刻,唯有林兄弟你,才能救华山!我令狐冲与眾师弟师妹,愿奉林平之,即掌门之位!” 绝望的一眾华山弟子听到这里,顿时眼前一亮! “大师兄说得对啊!” “是啊!林平之只能保护家人。若是做了掌门,那我们不就成了他的门人,家人?!” 赶忙隨著令狐冲一同向林正跪下! “请林平之,即掌门之位!” “请林平之,即掌门之位!” 岳不群见状,猛然醒悟! 这是,黄袍加身?! 怒目看向令狐冲。 没想到啊没想到! 你浓眉大眼的令狐冲,如今竟也叛变了! 然而,林正第三次对眾人摆了摆手。 “诸位莫要害我!此事万万不可!” 令狐冲长跪不起,与眾人劝道: “此乃华山生死存亡之刻!请林兄弟顾全大义!即掌门之位!” “请林兄弟顾全大义!即掌门之位!” “请林兄弟顾全大义!即掌门之位!” “......” 林正无奈地嘆了口气。 “你们,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转头看向一脸懵逼的岳不群。 “岳丈大人!事关华山生死大义,平之不敢擅专!” “平之自知德浅功薄,不配即掌门之位,还请岳丈大人莫要听取他们之言!劝劝他们,莫要將这掌门之位,强加於我!” 岳不群看向跪在地上的满堂弟子。 又看向寧中则和岳灵珊。 只见寧中则和岳灵珊,此刻也向他跪下,满眼都是恳切。 “师哥!事到如今,你就將掌门之位,传给平之吧!” “爹爹!为了各位师哥师姐,为了华山基业!请让平之当掌门吧!” 直到这时,成不忧和封不平才能震惊中回过神来。 封不平厉声道: “不行!岳不群!你要將掌门之位传给我!” 陆柏此刻也终於惊觉,若是让林平之当上掌门,那自己这趟差事就不只是像上次在衡阳一样,办砸了。 而是变成踏马地跑来给林平之加冕来了! 左师兄知道了,还不得把我脑袋拧下来? 赶忙举起五岳令旗,对岳不群下令道: “岳不群!速速將掌门之位传於封不平,以正视听!绝不可传於他人!” “不错!” 林平之立刻赞同陆柏道: “岳丈大人,万万不可將掌门之位传给我!” 陆柏老脸一黑。 臥槽!这林平之,真无耻啊! 岳不群长嘆一声。 这江湖风雨... 为何不吹打旁人,偏偏要盯著我岳不群吹打啊... 事已至此。 自己若不將掌门之位传出去,便是坐视门下弟子被杀,不义也。 若是將掌门之位传给封不平,便是將华山基业拱手送给左冷禪,不忠也。 原来,这就是上古尧舜禪让之道的感觉吗? 我岳不群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平之...贤婿!” 他神情之中满是悲壮无奈。 “今日我岳不群,以华山第八代掌门的身份,將掌门之责,託付於你!” “住口!” 成不忧、封不平、陆柏等人齐声喝道。 但他们却也不敢动手杀岳不群。 只因刚才林正有言在先,若是动了他的家人,那就要出手了! 岳不群,偏偏就是他的家人! 封不平剑指林正: “我封不平身为剑宗传人,向你挑战掌门之位!你可敢应战?” 林正忽然笑道: “你?剑宗传人?不对,不对,不对...“ “我,才是真正的剑宗传人!” 第42章 谎言加拳头,就是真理 “剑宗流派,源头出自蔡子峰!” “气宗流派,源头出自岳肃!” “这二人当年远赴福建南少林,合力偷看了一部绝世武学秘籍!只是因记录有误,这才產生爭议,导致华山分为剑气两宗!” 正气堂下,林正声若雷霆。 “他们所偷看的那部武学秘籍...正是我林家先祖林远图所创绝学,辟邪剑法!” 眾人闻言,悚然皆惊! “华山武学,源自辟邪剑法?” “这...这太离谱了吧?” “嘶——林家先祖林远图,与岳、蔡二位前辈,倒也是同辈中人...林远图当年还俗之前,便在莆田少林出家为僧,正是红叶禪师座下弟子,渡元禪师!” “这么一说,倒也对上了!” 所有人大惊失色。 这真相,未免太过耸人听闻。 林正继续说道: “你们这所谓的剑气两宗的武学,乃是从我林家武学传承而来!” “今日我即华山掌门之位,乃是门人共荐,也是天命所归!” “我,才是华山真正的主人!” 岳不群和寧中则闻言,齐齐望向林正。 华山派当年的剑气之爭,竟与林家先祖林远图,还有那辟邪剑法,也有关係? 封不平和成不忧气得浑身发抖。 “胡说!胡扯!这不可能!” “我们剑宗武学,怎会是偷学的你林家绝学?根本是一派胡言!毫无道理!” 林正笑了。 他说的,当然是一派胡言。 岳、蔡二人所偷看的是葵花宝典。 而林远图的辟邪剑法,则是偷听二人对帐之时所悟。 二者虽不能说是同根同源,但也可以说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鯊。 可是这江湖之中,哪来的什么道理? 林正也不屑於讲什么道理。 无论是谎言还是道理,只有加上拳头,才是真理! “封不平,敢不敢与本掌门比划比划?” 封不平冷哼一声:“你林家辟邪剑法威名远扬,但你年纪轻轻,却也未必能敌得过我!” 他猝然拔剑,一剑斩出,快若疾风! 转眼之间,正气堂前高高悬掛的牌匾,豁然从中间劈开,正將气字化作两半! 岳不群和寧中则顿时目露震惊。 这等剑法,已臻化境! 想必封不平这些年来,从未荒废! 一旁成不忧得意地道: “我封师弟离开华山之后,隱居中条山十五年,潜心研习剑法,终於悟出了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 “这一剑,四十年的功力!你挡得住吗?” 一旁的陆柏见识到封不平的实力后,也是心中稍安。 “封不平,你若要拿回华山掌门之位,少不了要与这位林公子切磋一番,快快亮出你的剑法,让我等看看你有没有真本事!” 封不平闻言,双目一凛。 弃了岳不群,提剑上前。 对林正道: “晚辈,你年少无知,我这当前辈的本不想以大欺小。但华山掌门之位我志在必得,你若识相,速速交出掌门之位和紫霞秘笈,带著岳不群滚下山去,终生不再踏入华山一步,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否则,便莫要怪我手下无情!” 林正点了点头,背起双手。 “閒话讲完了?出招吧。看在你老大不小,老二不大的份上,本掌门先让你三招。” 成不忧闻言气得瞪起眼来,厉声道:“自不量力!师兄!让这臭小子见识见识你狂风快剑的厉害!” 封不平目光阴沉。 “哗”的一声拔出长剑。 “既然如此,那封某就不客气了!” 只见他手中长剑舞动,发出隱隱风声,剑招一剑快似一剑,所激起的风声也越来越强! 旁观眾人只觉寒气逼人,脸上、手上被疾风颳得隱隱生疼,不由自主的后退。 林正立於正前,玄袍隨风而舞,宛如立於狂风之中。 “一剑!两剑!三剑!...” 曲非烟在旁快速计数,只要封不平动作有变化,便给他记上一招。 “八剑九剑十剑!...“ “好了,三十剑已过!正哥快还手啊!” 封不平顿觉聒噪,却也心无旁騖,专注地施展剑法,攻势如狂风席捲一般连绵不绝。 他见林正手无寸铁,自是想速战速决。 每一招都极尽凌厉攻势。 只是他每次出剑,攻势方向和剑路变化,就像被林正提前看穿一般! 背负双手,腾挪闪躲,胜似閒庭信步! 心中顿觉诡异。 自己这狂风剑法,除了在成、丛两个师兄弟面前展示过外,从未有旁人见过。 这林正又怎么可能將自己的每一剑都看破? 岳灵珊和寧中则方才还为林正托大,空手接招,而紧张地捏了把汗。 此刻见封不平剑招连绵不断,只见残影,但却都被林正轻鬆闪过,顿时心中大喜! 岳不群见此情形,冷汗直冒。 若是自己面对封不平的狂风剑法,能否取胜? 良久之后,他嘆了口气。 就算能胜过封不平,怕是也要小心谨慎,一不留神,轻则受伤,重则殞命! 绝不可能像林正这般轻鬆... 自己苦苦修炼,数十年如一日,竟不如一个十九岁的林平之? 这林家的辟邪剑法,到底有何等奥秘,竟能让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拥有此等实力... “...一百零五!一百零六!一百零七!一百零八!” 曲非烟大声高呼:“老东西!你的剑法都使了一百零八式了!连我正哥的衣角都没沾到!还不认输?” 封不平自然知道自己的一百零八式剑招没有用完。 但快剑使了这么多招,竟连一个十九岁的空手少年都碰不到,还谈何胜利? 他停住脚步,怔怔地站在原地,愣了片刻。 “噹啷”一声,掷剑於地。 神情颓然地对林正抱拳一拜。 “是在下输了!” “这华山掌门之位,我封不平不配!” “林平之!华山今后由你出任掌门,我封不平,服了!” 华山眾人闻言,顿时欣喜若狂! “太好了!是林掌门胜了!” “林掌门好强!” 寧中则和岳灵珊看向林正,满脸欣慰。 “平之的武功,好像又变强了!” 成不忧也来到封不平身旁,向林正鞠躬道歉。 “林掌门...” 忽然,一把泛著蓝光的匕首从他袖中落下,被他捏在手里,向著林正腹部捅去! “噗呲——” 第43章 要试试本掌门的宝剑,是否锋利吗 “咔咔——” 转瞬之间,成不忧的头顶多了五个血指洞。 扑通一声,带著满脸惊恐,倒在地上。 仪琳见状,十分不忍。 从怀里掏出一张锦帕,为林正仔细地將手上血跡擦拭乾净。 “林公子,以后莫要再用这招了...” “沾上血后,衣服很难洗的...” 听到这话,眾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恆山派的小尼姑,不为亡魂超度念经,反而为杀人者擦血? 这个林平之,太邪了! 人邪,招也邪! 封不平实在没想到成不忧会突然偷袭,刚才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更没想到的是,如此突然地偷袭,竟被林正发现,乾脆利落反杀! 这个林平之年纪轻轻,竟有一身本领! 本以为他手中无剑,自己定能取胜。没想到招式用尽,却也奈何不得他。而且,他手上有那招功夫,方才若想杀自己,真是如探囊取物一般... 可笑自己,真是枉活几十年。 他扑通一声,跪在成不忧尸体的旁边,老泪纵横。 “成师弟,你这又是何苦?” “我们败了便败了,就算以这种阴损之法夺得掌门之位,江湖之人又会如何评价我们剑宗?如何评价华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隨后,向林正拜倒: “林掌门,此事乃我师兄弟三人之错,封不平自认罪责难逃,我如今虽是华山弃徒,但今日见到林掌门,才知华山终於得遇明主!余愿足矣...” “封不平,只求一事...待我葬了这两位师弟,便来华山领死!” “哼!封不平,你以为华山是你这弃徒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岳不群冷笑一声,对林正道: “贤婿!快將这剑宗余孽格杀,勿要相信他的鬼话!” “好!” 林正长嘆一声。 “封不平,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对否?” “...是!” “那本掌门便准你之言,待你先將你这两个师弟埋葬,便回来找我领死!” “...谢林掌门!” “务必记住,你,只能死在我手上!速速去吧!” “......是。” 封不平心中不解,但也只能领命。 先走到被钉在墙上的丛不弃之前,將乌金长剑取下,恭敬地双手奉还,交给林正。 又將两个师弟的尸首分別扛起,连剑都弃之不顾,在华山派弟子和嵩山派弟子的目光之中,一步一步走出正气堂的大门。 岳不群皱了皱眉,对林正长嘆一声: “平之,除恶务尽!岂可放虎归山?” “岳丈岳丈,你现在该去安心养老了,门派里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在西湖那给你安排了一个宅子,你以后在那颐养天年就好了。” 林正淡淡地瞥了岳不群一眼,沉声道。 对於岳不群这种偽君子,林正没杀他,纯粹是看在岳灵珊的面子上。 而岳不群闻言一愣,立刻明白。 时代变了! 华山易主了! 他岳不群,也不再是华山掌门了! 林正没提著乌金剑,看向那些嵩山派弟子。 以及拿著五岳令旗的陆柏。 “尔等拿剑指著我华山弟子,是要试试本掌门的宝剑,是否锋利吗?” 嵩山派一眾弟子顿觉脊背发凉,连忙將目光看向十大太保。 “放肆!我们可是左盟主手下的...” “啪!” 狄修刚要发话,嘴巴又挨了陆柏狠狠一巴掌! “呵呵呵,林...林掌门!可以...和解吗?我们此次奉命前来,不过是想为华山解决这剑气之爭的陈年往事,实在是左盟主担心华山的未来发展方向啊!” “哦?那我妹曲非烟可是魔教余孽?” “胡说!纯谣言!令妹言辞举止...十分高贵!怎么可能是魔教中人?定是誹谤!有人誹谤!左盟主岂能听信此等谣言!今日来此,就是为林掌门之妹正名!” “那我林平之杀了青城派满门之事...” “活该!余沧海他咎由自取!身为名门正派,却贪图林家绝学,玷污我们五岳剑派的名声,实在该死!林掌门灭他满门,乃是正义之举!在下定要为您在左盟主面前请功!” “可是我还杀了你们嵩山派的两个太保...” “费彬丁勉,他们二人狐假虎威,拿著左盟主的令旗,却妄图染指林家绝学,实在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有此下场,实乃苍天有眼!报应不爽!林掌门为我嵩山派除掉两个害群之马,又是大功一件!” “......” 陆柏把五岳令旗收到背后,擦满头大汗,生怕步费彬丁勉后尘。 “嵩山弟子,还不快放了华山派的各位同道?” 嵩山派弟子这才如梦方醒,赶紧照做。 狄修在他身后,人都看傻了。 陆师兄,你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华山派眾弟子死里逃生,纷纷都鬆了口气。 令狐冲望向林正,眼里满是崇拜! 林兄弟...不!林掌门! 果然未曾食言! 连嵩山十大太保都害怕成这样,华山派有他做掌门,定可復现当年荣光! 这时,寧中则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欣慰地道:“冲儿,这次你做的不错!给你记一大功!” “谢谢师娘!” 岳灵珊也学著寧中则,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师兄,你这次真让灵珊大开眼界!没想到在著危机时刻,竟敢挺身而出!那三次劝进的话,说的真好!师妹佩服!” 令狐冲闻言害羞地挠了挠头。 “小师妹,我只是...说了一番肺腑之言罢了。” “真正敢於挺身而出的,救下我们华山派的,是林掌门啊!” 此刻他终於敢正视自己和岳灵珊之间的感情了。 师兄妹,终究只是师兄妹。 林平之,才是小师妹真正的良配。 眾弟子此刻与他们一起,围在林正的身旁,个个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而站在另外一旁的岳不群,却仿佛成了孤家寡人一般,神情萧索落寞,深深嘆了口气。 林正让眾人安静下来,看向陆柏。 “告诉左冷禪,今日之事,算你陆柏识相。尔等下次若再犯我华山,便要留下命来!” “是!是!林掌门放心!我回去之后了,一定向左盟主报告,林掌门接掌华山,乃是人心所向,眾望所归!” 陆柏连连点头,正要带著眾人退出正气堂。 林正却突然施展轻功,飘然落至堂门,横剑拦住! “伤了我华山弟子,就想这么走了?” “刷刷刷——” 林正施展独孤九剑,身形快如闪电,呼吸之间,將那百名嵩山弟子的手筋挑断! 哗地一声,收剑入鞘。 嵩山派眾精英弟子手中的重剑脱手,个个面色痛苦狰狞。 陆柏等人顿时心惊肉跳! 如此剑法,前所未见! 若是刚才林正瞄准的是喉咙,那这些弟子还有命在? “滚吧!” 林正说完之后,陆柏等人连忙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快步走出老远之后,才鬆了口气。 狄修跟在身后,问道:“陆师兄,刚才为什么不动手?”。 陆柏“啪”一巴掌捂住他的嘴。 小心翼翼地向身后看去,见无人跟来,这才鬆了口气。 “动手?自不量力!信不信敢动手的话,我们第一个死!” “这个林平之的辟邪剑法,实在诡异地厉害!当日他能杀费、丁,又如何杀不得我们?” “与其死在在这里,不如先回去报告盟主,再行定夺...” “以左盟主之雄才大略,五岳並派之事,迟早都会成功!” “这林平之,就交给左盟主对付吧...” 第44章 大好的紫霞秘笈,白白送给弟子?造孽! “华山弟子,恭请林掌门训话!” 令狐冲带著华山弟子,跪在两侧,恭敬垂首,齐声高呼。 寧中则、岳灵珊,仪琳、曲非烟,站在掌门宝座的两旁。 林正坐上宝座,指著那两块被斩断的正气堂牌匾道: “我为掌门,自今日始,华山再无剑气之分!此为第一条新门规。” 岳不群和眾弟子面露惊疑,看向林正。 林正道: “剑气之爭,源自我林家的辟邪剑法。二者本为一家,只因此剑法博大精深,当年岳、蔡二人都是只得其一,不得其二,且记诵有误,乃至生出些歪理邪说,最终遗毒华山。” “今我门规,定下华山弟子需內练真气,外练剑招,双管齐下,如此才为正道!” “若对我门规正道有疑者,今日便可下山,今后勿要再言是我华山弟子!” 说完,他看向岳不群。 “岳丈大人...” 岳不群听到林正叫他,以为是要问他对於此事的意见。 “贤婿此言,虽有道理,但以我之见,此事只怕...” “等等等等!岳丈大人,我不是问你这个。现在日头还早,岳丈大人你也別用饭了,赶紧上路去西湖享福去吧!门派內的事务,也就不必操心了!” 若不是看在岳不群是岳灵珊的生父份上,林正绝不会留著他。 华山和武林的压力在他一个平庸又努力的中年男人身上,他能扛到现在已经不易。 希望他今后能在西湖乖乖颐养天年。 要是不想乖乖听话,林正也已经为他备好了另一条路... “劳德诺!” “在!” 林正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丟给了他。 “路上给我老丈人多买几个肉包子,他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可千万照顾好了!” “...是!” “还有,到西湖之后,你就不用再回华山了,岳丈大人年事已高,你办事妥帖,今后照料看护之事就靠你了!交给別人,本掌门不放心啊!”” 劳德诺接过银子,心情复杂。 本以为今日嵩山派带著剑宗传人来此,终於能將岳不群扳倒,却没想到突然杀出来一个林平之,实力还如此恐怖! 岳不群倒是倒了,可这林平之却光速统领华山,当上了掌门!连陆柏带著十大太保,都不敢与他正面衝突。 只能继续隱忍了... 终有一日,必须將那辟邪剑法搞到手! “劳德诺,谨奉掌门之令!” 岳不群脸色发黑,但也无奈。 掌门之位是自己传出去的,如今林正对於华山上下弟子均有救命之恩,又有华山剑法源自林家绝学的天命加成,自己这个前掌门,此刻只能落得个出局的下场。 “贤婿孝心如此,我心甚慰啊,呵呵呵...德诺,我们走!” 岳不群心中愤怒压抑到了极点,正要转身,却听到身后林正道: “对了岳丈,你还没有把紫霞神功的秘笈交出来呢!” “秘笈?” “不错!紫霞神功是华山派的內功秘笈,只传於歷任掌门。不过今后这一条门规也要改一改了。” 林正对眾人道: “紫霞神功,我华山弟子人人皆可修炼!” 陆大有等一眾年轻弟子,闻言大喜! 那可是华山镇派秘笈,紫霞神功! “多谢林掌门!林掌门开明!” 眾人山呼谢恩,隨后齐齐看向岳不群。 含义自然不言而喻。 岳不群咬了咬牙,脸色红得发紫。 这个林平之,竟然要將这只有掌门可以修炼的秘笈,传给所有弟子? 大好的紫霞神功,直接送给弟子? 造孽! 见他迟疑,林正皱了皱眉: “岳丈大人,莫非你要违抗本掌门刚制定的门规?” 岳不群神情一怔,看向寧中则。 寧中则却是目光灼灼地道: “师哥,如今嵩山派虎视眈眈,我们华山弟子万不可沦为左冷禪野心的牺牲品!平之做这一切,也都是为了华山派,为了武林正道啊!” 林正闻言,一脸欣慰。 寧女侠,不愧是一代女侠,格局果然够大! 此刻,正是大势所趋。 岳不群闻言,也只能颤抖著手伸入怀里,掏出了紫霞秘笈。 寧中则走了过去,双手接过。 “师哥,华山派未来必定会在平之的手中发展壮大!你就放心去西湖享福好了!” “师妹,你不隨我同去?” “我...还有些门派杂务,还有山下的產业,需要交待给灵珊。等她顺利接之后,我再去西湖才能放心...” 说完,拿著紫霞秘笈转身离去。 来到林正身旁,笑著交给了他。 岳不群心中竟忽然发觉,师妹好像比之前爱笑了,也变得更漂亮了... 自己这十几年了,似乎都没有好好跟师妹相处几日。 无奈嘆了口气。 只能等师妹交待完门派內的事务,来西湖同住之后,再行补偿了吧。 “师父,我们走吧...” 劳德诺来到岳不群面前,打断了他对未来的幻想。 岳不群踏出堂门,停下脚步。 看了看这正气堂,神情愈加萧瑟不舍。 林正起身,带著弟子们来到门外。 朗声道: “华山掌门林平之,恭送岳丈大人!“ “华山寧中则,恭送师哥!” “恆山仪琳,恭送岳前辈!” “弟子令狐冲,恭送师父!” “女儿岳灵珊,恭送父亲!” “弟子陆大有,恭送师父!” “弟子......” 眾人隨著林正,齐齐起身,送別岳不群。 岳不群眼中含著热泪,点了点头。 心情复杂,转身带著劳德诺,下山而去。 林正將紫霞秘笈,交到了令狐冲的手上。 令狐冲慌忙拜倒,双手接过。 林正道:“令狐冲,你为人机敏忠义,心存正道,今日又当著嵩山派利剑之前,不顾性命,拥立本掌门登基!助本掌门护卫华山!为彰正道,封你为华山第一大长老!” 眾人望向令狐冲,满脸崇敬。 岳灵珊高兴道:“好耶!大师兄以后是华山大长老了!” 陆大有也是与有荣焉。 大师哥出息了! 带头打趣道: “恭喜令狐大长老!贺喜令狐大长老!” 令狐冲满脸惭愧。 “掌门谬讚,我令狐冲何德何能?” 林正拍了拍他的手,笑著道: “莫要妄自菲薄,此秘笈乃华山至宝,今交付你手,將来带著眾弟子勤加练习!此外,思过崖上的五岳剑招及破解之法,也要一同修炼!” “我华山弟子,无剑气高低之分!” “我林平之不是敝帚自珍之人,每月比武,眾弟子若有夺魁者,便可晋级长老,由我亲自传授林家绝学,辟邪剑法之绝妙神功!” “只要肯用功!將来,也会与本掌门,一样强!” 眾人闻言,感动涕零! “掌门大德,我等定勤修苦练,誓死为掌门效忠!为华山效命!” 第45章 岳灵珊:坏相公,晚上等著瞧! 晚时,华山后山。 “林掌门,这就是真正的辟邪剑法?果然精妙!” 令狐冲刚刚跟著林正练完一套剑法,头上满是汗水,却也来不及擦,眼中满是兴奋和痴迷。 “昔日,我也曾见几个青城派的恶贼用过辟邪剑法的招式,但並不觉得有何精妙之处,不客气地讲,甚至连我华山入门十三式都不及...今日见林掌门施展辟邪剑法,却是截然不同的两套剑法!真令人好生奇怪。” 林正呵呵一笑。 他刚才教给令狐冲的,自然不是辟邪剑法。 而是崑崙派的两仪剑法。 这剑法经过一剑无血冯锡范的优化改进,招招攻敌要害,比之原版威力更加精妙。 “令狐兄莫怪,我林家剑法自远图公传下之后,便立有家训。不得以此剑法作恶,不可以此剑法爭名,只將此剑法作为镇门之宝。故而除非万不得已之时,绝不可用。” “只是因灵珊与华山结缘,又有风前辈传功之恩,得令狐兄与眾弟子支持,才接手掌门之位。如今华山强敌环伺,剑宗虽没,嵩山左冷禪却是野心勃勃,魔教更是隱在暗处,隨时伺机而动。” “江湖之中,暗流涌动。我华山要引领五岳,走上正道,我华山弟子剑法自然不能软弱。可惜风前辈有言,不可將独孤九剑和他的行踪告知旁人...” 令狐冲连忙摆了摆手。 “掌门慎言,切勿让人知道风前辈的事!这独孤九剑乃是他独传於你的,没有他的允许,万万不可传於旁人,免得他老人家生气...” “嗯?令狐兄,你真不想学?要不我偷偷教你两招,反正他也不知道。” 令狐冲赶忙摇了摇头。 “风前辈的剑法固然精妙,但让林掌门背诺弃义之事,令狐冲寧死不为!” “唉...那好吧。” 林正只能无奈摊了摊手。 岳不群难怪容不下令狐冲。 偽君子最怕看见的,就是真君子。 “明日开始,带弟子们上思过崖练剑,你悟性高,將那上面剑法练会之后,別忘了指点其他弟子。” 令狐冲大笑,满脸写著开心。 “太好了!那上面的剑招有相当多都是五岳剑派失传的招式,那魔教十长老留下的破解之法也十分有趣!令狐冲定不辱命!” 如今卸下心理负担,令狐冲对於石洞內的招式也不再排斥。 林正知道,由武学天赋超群的令狐冲带著弟子练习,实在比自己这个资质平平的掌门来得合適。 “对了掌门,”令狐衝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们华山门下,万一將来有叛徒偷师,学了本门功法和林家辟邪剑法,又叛逃到嵩山派,甚至魔教,那可如何是好?” 林正十分欣慰。 令狐兄能想到这点,看来这大长老之位给他果然没错。 “若是有偷师逆徒,本掌门自会追杀至死,敢包庇者,不论正派魔教,杀光就好。” 林正说得一脸平静。 令狐冲一怔,倒也无话可说。 林掌门行事果决,若是由自己出手,怕是难免念旧... “平之!冲儿!” “饭好了,先都別练了,歇息歇息快来吃饭吧!” 寧中则正站在有所不为轩的门外,喊了一嗓子。 “多谢师娘!” 令狐冲高声回道。 林正带著他来到有所不为轩內。 此地之前是岳不群夫妻的住处,如今岳不群走了,只剩寧中则。 岳灵珊、仪琳、曲非烟,跟著林正住在隔壁的听雨轩,每日过来蹭饭。 此刻三女见到林正进来,立刻都围了上来。 “夫君辛苦了!灵珊帮你擦擦汗。” “公子,我帮您盛饭!” “正哥正哥!” 林正摸了摸曲非烟的脑袋,宠溺地笑著问:“烟儿,怎么了?” “没事,我饿了哥!我们快吃饭吧!” 曲非烟转了转眼珠,眼睛瞟了眼窗外说道。 林正疑惑地回头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却什么都没发现。 板起脸来,装作严厉地训斥道: “这两日是不是偷懒了,没好好练琴?!” 曲非烟吐了吐小舌头,抱住林正在他胳膊上好一顿蹭。 “哥~人家才没有偷懒呢,人家一直在跟...跟著谱子好好练著呢!” 寧中则这时摆好了碗筷,笑著道: “好了好了,练琴哪有一蹴而就的?快先吃饭吧!” “是,岳母大人。” 林正被曲非烟拽到座位上,面前桌上早已摆好了饭菜碗筷。 令狐冲跟著林正坐下,看著师娘脸上的笑意,忽然说道: “师娘,我好像很久没见您笑得这么开心了!这一大桌菜好丰盛啊!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啊?有...有吗?”寧中则闻言一愣,看了眼林正,美艷端庄的脸上微微红润了几分。 岳灵珊也看向寧中则,好奇地道:“是啊娘,我好像也很久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了!到底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哪有什么高兴的事?还不是平之他...当上了掌门,为咱们华山派击退强敌,这件事难道不值得师娘开心吗?” “嗯!值得值得!” 眾人纷纷点头,笑得开心。 令狐冲道:“今天多亏林掌门及时赶到,否则我们华山派怕是要损失大了。只可惜周师弟他...唉...” 周师弟就是那被成不忧杀鸡儆猴的弟子,在嵩山派走之后,由令狐冲带人將他埋了。 寧中则眼眶微红。 “好了,吃饭的时候莫要说这些丧气的话。习武之人,生死都在剑上,何况平之已经为他报了仇...” 岳灵珊拉著林正的手道:“今日生死关头,我才明白之前夫君让我勤加习武是何用意。今后灵珊一定用心习武,练成好武功自保,决不让父母和夫君为我担心!” 寧中则满脸欣慰,林正也捏著她柔弱无骨的手,笑了笑。 “好娘子,长大了!” 岳灵珊从少女变成人妻之后,那抹灵动可爱之气未脱,心智又比先前的顽劣懵懂成长了几分,样貌也比之前更加精致了。 岳灵珊看著林正热切的目光,心中不禁一盪,不知想到了什么,红著脸並起玉腿,小声囁喏道: “坏相公,晚上等著瞧!” 一旁的仪琳听到这话,却也红著脸,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头只顾盯著自己碗里的米饭。 寧中则自然猜到了些什么。 忽然抿嘴一笑。 “对了平之,我们华山派今日损失了一个弟子,你和灵珊,可要儘快把这个名额补上啊...” 林正和岳灵珊微微一愣: “补上?” “是要再收一个弟子吗?” “不对,不光是要补上,还要多多益善,开枝散叶...这可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啊~” 听到这话,林正懂了,岳灵珊也顿时面红耳赤起来。 “娘~你...” 令狐冲此刻也一本正经地道: “师娘说得对!掌门和师妹定要多多生上几个孩子!以掌门和师妹这般天作之合,郎才女貌,生下的孩子必定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这可是我们华山百年大计!” 没想到一向老实的大师兄令狐冲都这样说,岳灵珊顿时再也羞得抬不起头,捂著脸逃了出去。 林正和寧中则笑著摇了摇头,仪琳和曲非烟也是似懂非懂,脸上通红。 唯独令狐冲一脸迷惑,挠了挠头。 “我...又说错话了吗?” 第46章 仪琳,念送子观音咒! 听雨轩。 入夜。 林正推开臥房的门,走了进来。 床上。 岳灵珊侧身朝內躺著,身上盖著大红色的喜被,似乎是睡著了。 林正方才由仪琳服侍著,洗净了全身,换了身睡衣,来到床前。 见岳灵珊紧紧闭著的眼,笑了笑。 一看就是在装睡。 林正也不急著戳穿,毕竟今夜还很长... “篤篤篤!” “公子!我给您送明日的衣服来了...” 门外,仪琳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 仪琳推门而入,將洗的乾净整洁的衣服,整齐地放在床边橱柜上。 “公子,我先退下了。” 她转身要走,却听背后林正道: “且慢。” “公子还有何吩咐?” “仪琳,你佛门之中,可有求观音赐子的经文?” “回公子,是有一篇送子观音咒。” “你可会念?” “咒文不长,仪琳读过一次,倒也记得。” “太好了!仪琳,你觉得今日晚饭之时,寧女侠所说之话,有没有道理?” “寧女侠的话?”仪琳轻轻歪了歪头,思忖片刻,这才红著脸想了起来。 “道...道理,自然是有的...” “有何道理,说来听听!” 仪琳理了理自己脑中的想法,隨后缓缓开口道: “五岳剑派之中,我们恆山派和泰山派均为出家之人,衡山派刚刚遭遇一难,掌门莫大先生行踪莫测,嵩山派狼子野心...若要让江湖不再这般黑暗下去,只能靠华山派举起正义之旗!” “今日寧女侠说,华山派人才凋零,长此以往,正义之士便会越来越少,能与嵩山派抗衡的势力也必定逐渐削弱!” “为了江湖武林的未来,正义之士必须要承担起开枝散叶,光大门楣的责任!尤其是公子您...您和岳姑娘,应当多..多为华山派的未来著想!多生几位小公子,小女侠...” 林正听到这里,皱了皱眉。 “为何必须是我们来生,別人生不行吗?” 仪琳摇了摇头。 “公子与岳姑娘不生,难道让那些偽装成正人君子的小人们,和那些邪魔外道们,生孩子?孩童无罪,但被那些恶徒邪道浸染养育,未来或许能幡然醒悟,回头是岸,但终究也是少数!” “像公子和岳姑娘这样天作之合的正道侠侣,仪琳未再见过其他人。令狐冲师兄虽然也可称得上正人君子,但他比起生孩子,似乎更喜欢钻研剑法...” “若所有正人君子,都像令狐师兄一样,天天抱著剑,而不是抱著...抱著女子,那江湖的未来才真是一片黯淡!” “呼——呼——” 林正听到床上的被子中,传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点了点头,笑著对仪琳道: “变態小尼姑,你这些道理若是说给你师父听,怕不是要说你枉读佛经了。” 仪琳却是一脸不畏强权的模样,双手合十道: “师父责罚我,我便担著。但这是我自己悟出的道理,就算罚我,打我,到了佛祖菩萨面前,我也是这般说的。” 林正点了点头。 “仪琳你越来越开悟了,我看你用不了多久怕是要立地成佛了!” “公子过奖了,这都是公子教导有方。” 林正拉著她的手,殷切地道: “听说佛家讲究心诚则灵,我倒是有件事要拜託你了。” “公子请吩咐,仪琳但无不应!” 林正来到床边,將手轻轻搭在岳灵珊的身上。 “仪琳,我想请你在此,诵读一百零八遍的观音送子咒!为我与灵珊祈福!” “在这?现在?”仪琳一愣。 而被子里的岳灵珊听到这话,虽还闭著眼,口中的粗气却是喘得越发粗重。 林正一脸成心道:“即是佛家真经,又何处念不得?何时念不得?” “公子之言!果然有大智慧!” 仪琳恍然大悟,当即盘膝坐在地上。 面色肃穆,宛如圣子。 “仪琳愿诵!” 说完,当即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念起观音送子咒: “南无观世音菩萨,嗡嘛呢叭咪吽,愿赐林公子与岳姑娘,福德智慧之子女,弟子诚心祈求,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南无观世音菩萨,嗡嘛呢叭咪吽,愿赐林公子与岳姑娘,福德智慧之子女,弟子诚心祈求,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林正闻听佛经,心中有所悟。 对岳灵珊道: “娘子,岳母大人有教,仪琳为我们祈祷,华山派开枝散叶之事,十分紧要!” “刚才你也听到仪琳的话了,我们正义之士若不多生孩子,难道让那些邪魔外道生了孩子,祸害我们未来的江湖吗?” “嗯...” 闭著眼睛的岳灵珊嘴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 “......” 正在他化身上古大禹王,挖凿九河,疏浚河道,挥洒汗水之时,窗外忽地传来一阵琴音。 林正微微一愣。 这,是烟儿妹妹弹的? 琴艺进步神速啊! 只听得那琴声悠扬婉转,时而高亢,时而沉闷,时而泛滥,时而平缓。 在这琴音的辅助之下,林正成功將岳灵珊哄得睡了过去。 仪琳的一百八十遍经文也已经念完。她红著脸不敢抬头。 “公子早点歇息,仪琳先退下了...” 窗外琴音仍在弹奏,不知为何,林正非但不觉劳累,却是越发精神抖擞。 一把抓住仪琳。 “仪琳,为了武林的未来...你也要努力啊!” “再诵一百八十遍送子观音咒!大声诵!” “是!公...子...” “......” 又是不知多久后。 林正忽然被一阵熟悉的、强烈的光芒唤醒。 他眯著眼睛,直到白光散去。 又见熟悉的光明殿会议室。 熟悉的巨长桌子。 巨多的椅子。 熟悉的两个自己。 “怎么又开上会了?谁快死了?” 林正笑著看向桌上坐著的两人。 鹿鼎:郑克塽。 倚天:宋青书。 他们二人耸了耸肩。 “我们倒是不急,看你后面是谁?” 林正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青衣的帅道士站在门口。 他一脸迷惑、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看了看林正他们三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臥槽!有鬼!” 转头就跑,却被林正一把抓了回来。 “少踏马废话,我!坐下!” 帅道士被强行按在座位上,名字也显示了出来: 神鵰:尹志平。 另外三个林正齐声惊呼: “我靠!龙骑士!” 第47章 一个美女都不能少!一个敌人都不能活! “畜生啊!我真的是!” 光明殿上。 林平之、郑克塽、宋青书三个版本的林正,共享了尹志平版林正的记忆。 “你真把小龙女给...?” “对啊!我穿过去的时候,她就那样躺在那里,我若不去,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老己们,我做的对吗?” 郑克塽版的林正竖了个大拇指:“牛逼啊老己!干得漂亮!” 尹志平版的林正跟他击了一掌。 “必须的!老己!都什么年代了,师生恋什么的,绝对禁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林平之版的嘆了口气,“这种事换谁,也很难把持得住,毕竟那可是小龙女啊...” 宋青书版道:“大家都一样,小龙女谁不馋?做了就做了,咱们林正的字典里反正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尹志平版的林正长舒一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小龙女的滋味,真不错啊...” 其他林正闻言,也不禁抿了抿嘴。 的確令人回味无穷。 郑克塽版的微微皱眉: “林平之那边,仪琳是什么情况?我看共享记忆,你一开始没打算要了她吧?怎么突发奇想的,身体里的野兽觉醒了?!” 林平之版的沉思片刻,忽地目光一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那琴声...似乎不太对!绝对不是曲非烟弹的!那琴音能催情迷神!” “催情琴音这是魔道邪功吧?而且还需要很高的內力,笑傲世界里面,又能是谁?寧中则反正做不到...” 另外三个林正共享记忆之后,也都皱起眉头。 “笑傲世界,琴艺高超,內力很高,魔道邪功...” 四个林正忽然齐齐拍了下桌子,异口同声地道: “魔教圣女!任盈盈!” “之前在衡阳城,你抓了曲非烟他们爷孙俩的时候,怕不是就被盯上了!” “难怪曲非烟会那么放心地跟你走!任盈盈从小照顾她,有她照顾曲洋,自然万分信任!” 一番分析后,林正大惊: “嘶——这就是说,任盈盈自从三个月前,就一直藏身华山,没日没夜地视奸我?她这是要干嘛!” 四个林正脊背发凉。 “也就是说我跟岳灵珊每天晚上研究大事的时候,她也都看到了?这任盈盈是要干嘛?打算找机会害我?我没惹她吧?” “嘶——思过崖上,风清扬传独孤九剑的事,她知不知道?” 郑克塽版和宋青书版的林正一同摇了摇头。 “应该不知道,她若敢靠近,怕是早就被风清扬察觉了。或许,风清扬早就知道任盈盈在华山!” 林平之版的林正顿觉毛骨悚然。 这任盈盈不愧是魔教圣姑,神出鬼没,令人防不胜防,还捉摸不透。 “算了不管了,管她怎么想的。反正我这边青城派也灭了,岳不群也让我赶走了,华山现在是我的,身负绝世武学独孤九剑!碰上她大不了真刀真枪大干一场!邪不压正!我就不信干不服她!” 宋青书、郑克塽、尹志平三个林正闻言震惊! 隨后大喜! “对了!独孤九剑?!真是风清扬的独孤九剑?” “就算內力有差距,也能凭招式取胜的独孤九剑!” 通过记忆,三人又被这绝世剑法震惊了! 隨后,又被记忆中那三个月的教学记忆给折磨地嗷嗷叫! “痛!太痛了!” “臥槽!这踏马也能熬过来,我愿称你林平之为最强!” “牛逼!我们这下牛逼了!” 宋青书道:“独孤九剑在手,破尽天下武功!这下再也不用怕周芷若这个悍妇了!峨眉,今后改姓宋了!哈哈哈!” 郑克塽同样大喜: “我这边在搞反清復明战线联盟!有这套剑法,盟主之位非我莫属!” 尹志平版的林正也感受到了一下自己暴涨的內力和独孤九剑的精妙,惊喜之余,却还是嘆了口气: “我这边虽有了独孤九剑,但要跟五绝掰腕子还差了点,古墓的九阴真经也不完整,而且要对抗蒙古大军,一个人还是有点以卵击石了...” “南宋积弱,襄阳城全靠郭靖带兵守住,以他的武功,想要在万军丛中击杀忽必烈虽然困难,倒也並非做不到,只是因忽必烈是托雷之子,他才心生惻隱。” “对於郭靖,我不强求。而且就算杀一个忽必烈,蒙古大军还在,南宋积弱的状况也改变不了什么,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覆巢之下,安得完卵?若想黎民百姓得享太平年,少不得要先拿到全真掌教之位,带著那群道士,做一回黄巢之事!” 宋青书抚掌大笑:“好好好!天街踏碎公卿骨!把那个怂包皇帝换了!哪个不听就杀!打回北方去,收回燕云十六州!给弱宋换新血!如此才不枉活一回!” 郑克塽道:“也別忘了,神鵰里面除了小龙女,美女红顏也是不少!她师姐李莫愁、大小姐郭芙、程英陆无双姐妹两个、完顏萍、耶律燕、...管她好的坏的,一个都別浪费!必须让正义之种四处开花结果,开枝散叶!” 林平之版的林正深以为然。 昨夜仪琳这变態小尼姑,还真悟出了一番妙理... 既然穿越诸天,那便不能留一丝遗憾! 一个美女都不能少! 一个敌人都不能活! 他忽然想到一事: “等等,全真教是不是有戒律,严禁女色?破了戒,你怎么当这个掌教?” 尹志平版的林正冷哼一声: “不近女色,这是王重阳定下的戒律。他那是为了练先天功,清心寡欲,当上了道士,捨得一个有情有义的林朝英为他等白了头!这对林朝英公平吗?” “即便如此,他师弟周伯通还去跟人段皇爷的妃子破戒生子,不练先天功,不也照样还是全真七子的师叔?也没见他们將周伯通逐出全真教啊?可见这戒律,也是分人的!” “什么道德门规,只要妨碍到我抗蒙大业,便都是些该扫除的迂腐灰尘!” “我林正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负心汉,最看不得的就是漂亮女人受苦!” “杨过都敢娶小龙女!我又如何不敢?不光小龙女,神鵰里面的美女红顏,我全都要!” “赵志敬那廝当师父的时候不仅虐待杨过,还想拿小龙女这事要挟我!待我醒了,就先宰了那混帐东西!再去古墓学九阴真经!” “杨过別怕!姑父来帮你报仇!” 第1章 杨过:你对我的姑姑,究竟做了什么啊?! 终南山上,荒野木屋中。 凌晨,天光微亮。 林正睁开了眼。 看向躺在一旁的小龙女,轻轻揭开了盖在她脸上的面纱。 小龙女一脸红润,被点了穴道,身体无法动弹。 却是不肯睁开眼睛。 借著微光。 仔细看去。 果然是肌肤赛雪,晶莹如玉!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耳垂透出淡极的粉色,秀眉仿若白瓷釉彩,周身儘是精致脆弱的感觉。 仿佛一不小心用多了力道,便会被捏碎一般,令人心生怜惜。 只是此刻林正知道,不是他该温柔的时候。 伸出大手。 一把按住小龙女的脖颈! 怒声斥道: “妖女!” “你...都对我都做了什么啊?!” 听到林正悲痛愤恨的声音,小龙女红润的脸色瞬间苍白! “过...儿?” 赶忙睁开双目,看向与她贴身而立的林正。 顿时瞳孔骤缩! “你...你不是过儿!” “你是,之前全真教的...” 小龙女身体无法动弹,美目噙泪,心中崩溃!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放肆!” 林正拔剑指著她,怒声斥道: “你这妖女,用邪术勾引我破了元阳,竟还在此故作纯真,诬陷於我,毁我清誉?真是倒反天罡!” “我...我诬陷你?” 小龙女此刻听到这等顛倒之言,自是满脸震惊。 “不错!我虽早知你古墓派心术不正,但重阳祖师有教,对你们不得叨扰。可万万没想到,竟然算计到了我的头上!” “昨日我见杨过在集市採买,便跟隨而来,打算劝他回全真派修炼,我亲自做他的师父!” “可是你与他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同居一室,还让他对你以姑姑相称,是何居心?” 小龙女又气又羞,急忙辩驳: “是过儿,过儿他一直叫我为姑姑...有何不妥?” 林正把冰凉的剑锋,贴在小龙女雪腻粉白的脸上。 “哼!还在狡辩?若是寻常姑侄一同生活,以礼相待也就罢了。可我观你二人在此荒野山屋练功时,却儘是不著寸缕,毫不避讳!这等邪门功法,莫不是你古墓派的什么玉女心经,要以杨过採补?” 小龙女想起那日在花丛之中与杨过修炼之时,却被尹志平和赵志敬撞破,顿时心中羞恼,连忙解释道: “不是的!祖师婆婆传下的玉女心经...才不是邪功!才不是采阴补阳之术!” “不是邪功?为何会坏我道心,与你做下这种苟且之事?难怪祖师有言,说你派玉女心经专克我全真心法,不可为敌,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啊...” 小龙女闻言,心中不禁也生出几分怀疑。 祖师婆婆创玉女心经,莫非真是要以此法与那王重阳... “这...这...” 林正长嘆一声: “我出家人,此事可以不与你计较!” “可那杨过从小悲苦,无父丧母,拜入我全真教,心向良善。只可恨那赵志敬枉为人师!人品卑劣,对他打压霸凌,这才导致他年少之时误入歧途,逃走之后,竟又被你古墓派拐走!”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你这妖女藉机將他霸占,我不敢想像,他在古墓里过的这几年,是何等悲苦无依!” 小龙女脸色儘是苍白。 “我霸占他?他...他又哪里悲苦了?我这么关心他,教他练功,他还说愿与我一生都留在古墓,愿与我同生共死!” 听到这话,林正更是愤怒! “还敢提你们练的邪功!教他?关心?过儿好端端的一个少年郎,忠烈杨家后人,本该为国建功立业,竟被你打压洗脑得心灰意冷,不愿入世?!” 小龙女不解,颤声问道:“入世有哪里好了?建功立业又有何意义?死了之后不过是一具棺材,在古墓中早已备好,有何差別?” 林正无奈摇了摇头,看了看天光越来越亮,料想杨过也快回来了。 收回长剑,穿上衣物。 “龙姑娘,我本欲以礼相待!奈何你这古墓妖女,听不懂人言!本该將你斩杀,免得害了人间,可上天有好生之德...” 他说著,也摸索著给小龙女穿好衣服。 “龙姑娘,今日你已经破了我的元阳,这或许也是天意弄人啊!” “你今后就隨我回全真派吧!受我正道教育度化,让你通达人性,明白自己所作所为到底错在何处!” “至於杨过...我会亲自收他为徒!今后,他会是我大宋最强之矛!” 小龙女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颤。 原来尹志平,竟然对过儿有这般期待? 他看起来一身正气,昨夜之时,莫非真是自己修炼的玉女真经,令他体內全真真气激盪,才发生了...那种事? 真是对不起尹道长... 给小龙女穿好衣服,抱她走出木屋。 刚一出门,正巧看到了跟欧阳锋练功归来的杨过。 杨过与义父久未相见,心中本在开心,想回来给姑姑做早饭。 却不料看见一个衣衫不整的道士,抱著衣衫不整的姑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 杨过在全真派修习时,自然见过尹志平。 也知道他平易近人,待人和善,比那个狗屁赵志敬好多了。 心中还曾希望,若是换他做师父就好了。 可现在,他为什么跟姑姑在一起? 还衣衫不整的,抱著?! 此时的杨过才十六岁,自然不知道什么具体的男女之事。 疑惑不已,皱起眉头。 看向小龙女: “姑姑,他为什么在这里?” 小龙女身在林正怀中,想起昨夜、今晨的那些凌乱感受,顿时面红耳赤。 她现在,已经是別人的女人了... 古墓中与过儿的那些同生共死的话,已经...算不得数了... 方才听到林正那一番正气满满的话,此时看到杨过,心中更有种愧疚之情。 自己当真,险些误了过儿一生? 想到这里,她一脸歉疚,看向杨过。 “过儿,你还小,你不懂...” “姑姑现在已经是...是...” 接下来的话,却是说不出口。 杨过虽然不懂,却也感觉有些不对劲。 猛地拔剑。 刺向林正! “你...你...” “你对我的姑姑,到底做了什么啊?!” 第2章 赵志敬,给我擒住此贼臂膀! “把姑姑还给我!” 杨过悲愤难平,拔剑向林正刺去。 林正微微皱眉,如今的他已经拥有了宋青书、郑克塽、林平之、尹志平四人叠加的內功,还有武当绵掌、梯云纵,九阴白骨爪、崑崙派的两仪剑法,全真派的剑法,再加上风清扬的独孤九剑! 实力与昨晚之前的尹志平,早已是天差地別! 纵然不及如今的巔峰五绝和郭靖,却也可算得上他们之下的第一人! 就算不用剑,此时的杨过也不是他的对手! 就凭破剑式! 天下剑招,无不可破! 此时的杨过武功虽比三年之前,大有进步。但在林正眼中,早已看穿他剑招的破解之法。 他单手抱著小龙女,正欲出手。 却听见小龙女忽然出声道: “住手!过儿!” “不可这样对你的尹...尹姑父!” 杨过闻言。 立刻怔在原地! “尹...姑父?!” 他手臂颤抖,手中的剑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姑姑,你...你说他,这个全真教的臭道士,是我的姑父?!” 小龙女看著杨过失魂落魄的模样,银牙轻咬,狠下心肠。 昨晚的事,已成事实,事已至此,怪尹道长他也没有了意义。 要怪只能怪祖师婆婆,留下的那玉女心经吧... 方才尹道长对过儿满是期望的模样,想必不会亏待於他,以后过儿也有人疼,有人关心。不会再孤零零的一个人。 何况如今自己已为人妇,岂能再缠著过儿,耽误他的光明前程? 重重点了点头! “不错,过儿...” “姑姑与他已有...夫妻之实!” “今后,他便是你的姑父了!” 杨过扑通一声,无力地跪在地上。 “姑姑,连你也不要过儿了吗?” 杨过顿觉满心痛苦,人世间生无可恋。 忽然抓住宝剑,就要朝著自己脖颈抹去。 小龙女惊得面色苍白。 “嘭!” 林正身形如电,迅速来到杨过面前,將他手中的剑猛地抓住! 九阴白骨爪! 將剑顷刻握成数段! 隨后一脚將他踹翻在地! 怒声斥道: “杨过!你疯了!” “你的姑姑又不是不要你了,你耍什么小孩子脾气?” “今后我...自然也会照拂於你,把你当成亲生侄子一般!” “毕竟当年...我和你的父亲杨康,也有一场师兄弟之情啊...” “我的...父亲?杨康!” 杨过听到这话,眼中的灰暗瞬间多了几分光彩。 “你,认识我的父亲?” 说到这里,林正嘆了一声。 “此事说来话长。” “杨过!你就不想知道你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我想!” “想的话,就隨我去重阳宫,我会將你的身世,一一告知於你。” “重阳宫?”杨过皱起眉头,满脸怀疑,“你为什么现在不能告诉我,莫非是要耍什么阴谋诡计?” “嗵——嗵——嗵——” 终南山顶峰,一阵浑厚的钟声响起。 这是重阳宫的晨钟,提示全真派的弟子集合进行晨会。 林正懒得与杨过多费口舌,扛起小龙女,向著山上快步走去。 “阴谋诡计?呵呵,你若是怕我有什么阴谋诡计,大可不必隨我上山!” “我...”杨过闻言,顿时心中愤怒。 “哼!就算你有什么阴谋诡计,我杨过也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 林正嘴角轻笑。 杨过这小子,倒是有点胆色。 当即施展梯云纵,抱著柔若无骨的小龙女往山上疾驰而去。 杨过见状,连忙也施展轻功跟上,心中却难免一惊。 自己隨姑姑在古墓捉了这些年的鸟,轻功已经算是不错。可想追抱著姑姑的尹志平,却竟有些吃力! 这尹志平,何时轻功如此之好了? 还有刚才他断剑的那一抓,似乎是九阴真经上的功夫! 他又从何学来? 有这等功夫,当初又怎么和那没用的赵志敬打得有来有回? 杨过心中,谜团越来越多。 不禁想到刚才姑姑的话,让他管尹志平,叫姑父... 又想到刚才尹志平称他为侄儿,还说和他的父亲杨康,乃是师兄弟之情! 难怪之前在全真派中,只有他对自己还算不错。想必是顾念此番情分? 之前在全真派,沙通天他们说过,父亲杨康是死於郭靖黄蓉之手。恐怕就算尹志平,也不敢明著对自己太照顾吧... 不论如何,今日务必要跟尹志平问个清楚! 重阳宫中。 林正抱著小龙女,步履稳健地进了大门。 杨过喘了几口粗气,略作调息,这才缓了过来,赶忙跟上。 大殿之內。 林正抱著小龙女进门,立刻被眾人目光紧紧盯住! “这...这...” “这是什么情况?” “掌教钦定的首座大弟子尹志平,抱回来一个女人?” “而且这女人,好生美貌...呃不!是好生面熟!” “我想起来了,之前杨过那个小畜生背叛师门,就是拜了她为师!” “小龙女!那是古墓派的小龙女!” 诧异、惊恐、愤怒、疑惑... 眾弟子神情各异,个个不敢多言。 赵志敬震惊过后,却是心中一动,冷冷一笑! “尹师弟,我虽知你素来对这妖女心生爱慕,可今日你將这妖女带来重阳宫,是何用意?莫非是要娶她为妻?哈哈哈哈!” 眾弟子闻言,纷纷交头接耳,大为惊奇。 “怎么將这女子带上重阳宫了?尹首座他,真要行不轨之事?” 小龙女在林正怀里,面色羞红。 杨过跟在身后,脸上神情复杂。 林正没有说话,给小龙女找了个座位,坐下。 赵志敬见他竟敢不理自己这个师兄,立刻跟了上来。 满脸兴奋地指责林正: “尹师弟!你公然將此女子带上重阳宫,行为不端,有辱门规,不配做这个首座大弟子!” 他的弟子鹿清篤也立刻站了出来。 “没错!如今各位师祖正在闭关修炼,我们全真教需要一个真正有德行之人,来担当这首席大弟子之位!依我看,只有我师父,才可以暂掌此位!各位意下如何?” 他话音未落,林正却忽然转过头来。 目光灼灼地盯著鹿清篤,將他步步逼退! “大殿之上,无凭无据,肆意妄言!抨击首座大弟子、代掌教,此乃公然夺位,悖上逆乱之举!” “谁教你这么做的!谁给你的胆子?” 鹿清篤被林正身上前所未有的杀伐之气嚇住了。 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赵志敬。 “是...是我师...” 不等他说完,林正直接打断他,瞪著赵志敬道: “赵志敬!本座命你,擒住此贼臂膀!” 第3章 过儿,你的祖上是抗金名將,杨再兴! 赵志敬只觉脑子嗡的一声。 “造...造反?” 鹿清篤赶忙向赵志敬求救。 “师父!” 赵志敬忙拦住林正道:“清篤他只是...” 话未说完,便被林正“啪”一巴掌甩在脸上,势大力沉,將他直接拍飞出去! 这一掌林正用上了武当绵掌,威力奇大,赵志敬直接晕了过去。 “不尊代掌教之令,等同造反!左右弟子,將赵志敬关进牢房,等候丘掌教出关,再行发落!” “是!” 两个执法弟子不敢怠慢,赶紧將赵志敬拖了下去。 眾弟子面面相覷,尹志平一向待人温和,这还是头一次见他对同门动手。而且对付的人,还是与他同为重阳门下三代弟子的师兄,赵志敬! “尹首席,他该不会真杀了鹿清篤吧?” “怎么会呢?尹师叔一向是个谦谦君子,为人和善,怎会做同门相残之事?” “我看也是,肯定是小惩大诫,怎么可能真搞出人命呢?” “对对对,我看只要鹿师兄服个软,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 “如果真搞出人命,师祖们出关之后,怕不是要生气的!” 听到眾人的小声议论,鹿清篤转了转眼珠。 刚才见师父赵志敬被一掌打昏,心中惊骇不已,不过大家说的也对,谅他尹志平也不敢真把自己怎么样。 向林正微微低了低头,拱手施礼道: “师叔恕罪!清篤知错!今后不敢再乱说了!” 倚在门口的杨过,脸上露出几分开心。 以前刚来全真派的时候,赵志敬不传他武功,又派鹿清篤与他天天为难,各种脏活累活都交给他干,还把饭菜和了泥给他吃,不吃就非打即骂。 此时见这师徒俩吃瘪,心中自然快意地很。 “杨过!进来!” 忽然,林正喊他进殿。 杨过一愣,走进殿內。 只听“唰”的一声! 林正拔剑出来。 搭在了鹿清篤的脖子上。 鹿清篤惊得慌忙跪在地上! “师叔!我真的知错了!” 他以为,是自己刚才认错態度不够虔诚,让师叔生气了。 只要好好道歉,看在同门情谊的份上,看在师父赵志敬的份上,看在师祖们的份上... 尹志平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林正却丝毫不回答他,而是用剑迫著,押他跪爬到杨过面前。 目光灼灼。 问他: “过儿,你觉得他该杀吗?” 眾弟子听到这话,顿时一愣。 “杨过不是我们全真派的叛徒吗?怎么让他来此?” “而且这事怎么问起他来了?” 杨过沉默片刻,想到之前自己在鹿清篤手下受的那些委屈,嘆了口气。 “鹿清篤坏透了!” “不过呢,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况且我人现在也好好的。” “我杨过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他这种小人计较的!” 鹿清篤闻言,先是嚇得浑身一颤,隨后才鬆了口气。 “是!是!杨过说的对!杨过说的对!我是小人,我是小人!” 他拼命地贬低自己,把自己说的一文不值,希望藉此能让尹志平放他一马。 林正见杨过竟能如此豁达,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人有大量!过儿,你说的不错。若杨康师兄在世...唉...” 杨过闻言,正欲追问。 却闻“噗呲”一声。 林正手中的利剑,便割断了鹿清篤的喉咙。 “啊!?” 全真派眾弟子、杨过,甚至连坐在座位上的小龙女,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大殿之上,剑杀弟子! 尹志平何时这般暴虐了! 只见鹿清篤拼命捂著喉咙,鲜血却止不住汩汩而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林正。 最后,无力地將手垂了下去。 林正擦乾剑上的血跡,收入鞘內。 又拍了拍杨过的肩膀。 “你可以原谅他,我不行。” “身为全真派首席大弟子,奉命代掌教之责,执掌一派,对於意图篡位谋逆者,必诛之!” “否则,全真教便有內外勾连,倾覆动盪之危!到那时,死的可就不是一个鹿清篤了!” 林正说完,提剑走到大殿掌教之位前,朗声道: “逆徒鹿清篤,与师父赵志敬勾连作乱,意图趁丘掌教与其他师叔师伯闭关之时,夺我代掌教之位,乃谋逆之举!人神共愤!” “如今鹿清篤已死,赵志敬关押在牢房之中,篡逆已除!” “全真弟子,速速將此死尸处理乾净,待丘掌教出关之后,我自会亲自向他匯报!” “今日课业,一如往常。” 眾弟子闻言,连忙躬身称是。 至於小龙女和杨过为何会上山,倒也无人再敢问及。 尹代掌教行事果决,正气凛然,料想他这样做,定有正当的缘由! 就算將这古墓派的二人带来,想必也是为了全真正道吧... 林正带著杨过,扛起小龙女,来到了重阳宫的后殿。 给小龙女解了穴道,隨后当她的面,讲述了杨过的身世。 “过儿,你是忠义杨家后人!你的祖上,乃是大宋抗金名將,杨再兴!” 听到这话,小龙女懵然迷茫,她自小身居古墓,自然不知外界人事。 然而杨过听到这话,却是瞬间红了眼眶! “杨...再兴?!” “我的祖上,真的是那戏文之中,在小商河阻击金兵主力,连斩四將,杀敌千人,最终马陷冰河,力竭殉国的...那位杨爷爷?!” 杨过自穆念慈死后便在街头混跡,自然听过唱戏的段子,对这位与他同姓杨的英雄猛將记得深刻。 此刻,却有人说他这个野小子,竟是杨再兴的后人! 林正握住杨过的手,重重点了点头。 “不错,过儿!你就是杨公后人!你是大宋猛將后代!” 杨过泪水滚滚滑落,心中又喜又悲。 “我是...杨家后人!我不是小杂种!我不是野种!” “为什么...为什么娘亲从未告诉过我呢...还有我爹!我爹到底是谁,他又是怎么死的?!” “尹师叔,你能否告诉我,我爹真的是被郭伯...郭靖、黄蓉,杀死的吗?” 林正嘆了口气。 “郭靖是你父亲杨康的结拜义兄,他寧肯自己死,也不愿杀你父亲。儘管你父亲当年犯下大错,拜错了一个师父...跟著那人,在桃花岛上,杀死了郭靖的五位师父...” 杨过闻言,瞬间脸色苍白,颓然地瘫坐在了地上。 “我爹...杀死了郭伯伯的五位师父?!” 第4章 大宋最严厉的父亲! 林正直接把杨过他爹的户给开了。 將杨康从出生前,到铁枪庙之死的经过,大致讲给了杨过和小龙女。 其中的曲折离奇,这就连小龙女听了,也是感慨不已。 “想不到过儿的父亲,身世竟是这般曲折...” 林正看向神情痛苦的杨过,“过儿,如果你是你的父亲,知道自己身份之后,还会继续认完顏洪烈做父亲吗?” 杨过沉默许久之后。 点了点头。 “我会...” “完顏洪烈虽非亲生父亲,但养育之恩,岂能不报?” “可父母之仇,亦不可不报!” “我会先杀掉他,为亲生父母报仇。再杀掉我自己,报他的养育之恩!” 听到这个回答,林正点了点头。 “过儿,你这个回答不错。” 小龙女此时心生好奇,问林正道: “尹...尹哥,如果你是杨康,你会如何抉择?” 林正果断道: “我当然会杀了完顏洪烈。” “可是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什么养育之恩?如果不是他见色起意,恩將仇报,我杨康师兄从小就能一家三口在一起生活,其乐融融,不知有多开心!” “念慈姑娘也不会早早病故,杨过侄儿也不必从小混跡街头,被人欺凌...” “可恶的金狗完顏洪烈!手上沾满了我大宋子民和无数英烈的鲜血,还装出一副无害的模样欺骗我们!害了杨康一家!害了再兴公的后人!” 小龙女恍然大悟。 “尹哥说的对啊!” 杨过也是愤怒不已。 “听尹师叔一言,过儿茅塞顿开!” “毁我大宋江山,欺我百姓妇孺,还要让我们认贼做父!完顏洪烈...不,金狗真可恶!其心可诛!” 林正点了点头。 “过儿孺子可教也!如今金国虽已被灭,可那蒙古大军,还对我大宋虎视眈眈!” “你郭伯伯如果见到你如今的觉悟,定然也会开心的!” “郭伯伯...”杨过眼中落下眼泪,“我没想到我爹竟和义父,对郭伯伯做了此等残忍之事,他却还对我那般好,带我回桃花岛,给我穿新衣服...也难怪黄伯母对我那般芥蒂,难怪柯公公会那般防范我,连夜里都要守著我...” “难怪他会给我取名杨过,表字改之,是希望我有过就改,莫要像父亲那般,一错再错...” 林正拍了拍他的肩膀。 “过儿,你是无辜的,不必为前人之事愧疚。身为再兴公的后代,你今后如何打算?” 杨过泪流满面,摇了摇头。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杨康是我的父亲,他对郭伯伯做了残忍之事,亏欠他太多。杨过身为人子,应当弥补!只是不知如何弥补才好...师叔,请你教我!” 林正微微一笑。 “你有此心,料想郭兄定然十分欣慰。试想一下,你觉得郭靖最看重的是什么?” “郭伯伯已是大侠,名震江湖。与黄伯母举案齐眉,自是不贪女色。钱財这种东西,当年他愿为大宋拒绝蒙古的金刀駙马和高官厚禄,自然不会稀罕....“ 杨过想了半天,苦恼不已。 “桃花岛上的日子悠閒自在,该有的,郭伯伯也都有了,我实在想不出郭伯伯还看重什么。” 林正道:“过儿,你愿为大宋去死吗?” “去...死?!” 杨过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 小龙女摇了摇头。 “过儿定是不愿意的。对了尹哥...” “你们说的大宋,是什么东西?” 林正:...... 杨过:...... “姑姑,大宋不是东西...” “哦...那便更不值得为它去死了不是吗?” “......” 林正道:“龙妹,你看见那边有几摞用完的宣纸了吗?” “看到了。” “去撕著玩吧,哥和过儿单独说几句话。” “哦...” 支走了小龙女,林正看向杨过。 杨过向他点了点头。 “我愿意!” “先祖杨再兴能为国捐躯,我杨过七尺男儿,有何不可?!” “好过儿!你郭伯伯最看重的,就是你的忠义之心!他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看见你成为一个对大宋有用的人!” “郭伯伯...呜呜呜...” “”过儿莫哭,我现在就以代掌教之名,將你重新收回至全真门下!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条件?”杨过一愣。 “不错。你之前曾叛出全真教,拜入古墓派,此一条便是大忌,所以要想將你收回门下,必须要证明你叛教乃事出有因!” 林正凑到他的耳边,耳语一番。 “你就先这样...再那样...最后我们两个,再这样、那样...就行了!” 杨过心思机敏,瞬间便已领会了林正的话。 “师叔此计甚妙!” “这种事我熟,包在我身上!过儿现在就去!“ 他正欲起身,却被林正拉住。 “这种踏马的事怎么能大白天干呢?当然是要晚上偷偷的去了...” 林正笑得一脸正气。 杨过恍然点头,笑得也是一脸纯良。 “师叔说得极是!过儿受教了!嘿嘿嘿...” 林正欣慰地指了指杨过。 “不愧是再兴公之后,果然机灵!此事办妥之后,你就能重回全真教!你我叔侄联手,这全真教便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师叔说得正是!这全真教只是我们的第一步,將来还要重振大宋,踏平草原!封狼居胥!” “不错不错!將来你杨过就是我大宋最锋利的矛!你郭伯伯就是我大宋最坚固的盾!” “那...师叔你呢?” “我?” 林正笑了笑。 “我会是大宋,最严厉的父亲!” 是夜。 重阳宫牢房內火光冲天,烟雾瀰漫! “失火啦!快救火啊!” 赵志敬被一阵杂乱吵醒。 隨后,便发现自己的牢门被人打开来。 “快走啊师父!” 赵志敬微微一愣。 “清篤?” 然而借著火光,他却发现那人並不是胖乎乎的鹿清篤。 竟是杨过! 他连忙退缩在牢房角落,神色警惕。 “怎么是你!?你想干什么?!” 杨过嘆了口气道: “赵志敬,你虽说为人狭隘,但终究跟我也算是师徒一场,有些缘分。” “所以特来告诉你,尹志平怕你告诉掌教他做的事,所以要杀你灭口!” 赵志敬闻言,冷哼一声。 “尹志平?!他岂敢...” 忽地腮帮子扯的一痛。 他顿时想起今早大殿上,尹志平那副凶恶的模样。 好像换了个人,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懦弱样子! 现在的尹志平,他真敢! 第5章 赵志敬!你怎么死了?! 赵志敬眼珠一转,起身来到杨过身前。 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杨过,之前是我赵志敬小瞧你了...” “多谢!” 说完,转身趁著火势,赶忙向重阳宫外逃去。 掩著口鼻,逃出宫门。 施展轻功,一直逃到终南山下。 直到真气耗尽,这才敢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喘两口气。 “该死的...尹志平!有朝一日,老子一定会...会回来的!” “你没机会了!” 赵志敬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声嚇了一跳! “是谁?鬼鬼祟祟的算什么好汉?有胆的给贫道站出来!” 在他脑后,兀地传来一声轻笑: “赵志敬,看看你后边呢!” 赵志敬猛然回头,却见五指如山般袭至面门。 “咔咔!” “九阴...白骨爪?...” 赵志敬眼中儘是难以置信。 扑通一声,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次日。 重阳宫中。 全真七子在玉虚洞內参悟满一个月,今日终於出关。 丘处机下令唤来眾弟子,正欲將参悟出来,对付古墓派玉女心经之法,七星聚会,传给內门志字辈的弟子。 然而等了半天,却是少了王处一门下弟子赵志敬。 王处一问道:“志平,志敬何在?” 林正转身向执法弟子招了招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带赵志敬上来!” “是!” 四名执法弟子快步去了后殿。 全真七子面面相覷。 “带上来?志敬他犯了何事?” 王处一皱了皱眉, 片刻之后。 “志敬!你怎么死了?!” 看到赵志敬的尸体被抬上大殿,身为师父的王处一神色悲痛,又惊又怒。 尤其是看到赵志敬头顶那五个猩红的血指洞时,丘处机、马鈺、谭处端、刘处玄、郝大通、孙不二他们面色大惊! 如临大敌! 丘处机深呼一口气,沉声道: “九阴...白骨爪!” 其余六人齐齐点头,神情都是一般肃穆。 他们对这门功夫,实在太熟悉了。 丘处机拧紧眉头,神情怒极。 “这到底怎么回事?究竟是谁杀了志敬?!” 这时,小龙女领著杨过,走进了大殿之中。 全真七子见到二人在这里出现,神情一愣。 “你们...?” 丘处机忽然恍然大悟一般,迅速拔剑,向著他们两个怒声道: “又是你!杨过!” “赵志敬再怎么说也做过你的师父,你竟然对他下此毒手!” “我们全真七子闭关一月,终於悟出七星聚会之法,便是为了对付你们古墓派的玉女心经!今日出关,你们便上门挑衅,真是天意要我们全真七子清理门户!” “全真七子,列阵!” “且慢!掌教!” 就在这时,林正忽然拦在全真七子面前。 “杨过不是凶手!” “昨夜牢房失火,是杨过及时发现,他和小龙女二人与其他弟子一同救火,直至天亮,从未离开!” “赵志敬不知何时从牢房逃走了,今晨巡山弟子发现他死在山下,这才將他的尸首带了回来。” “赵志敬之死,与杨龙二人並无干係,我派弟子皆可作证。” 丘处机等人闻言,顿觉难以置信。 立刻看向其他弟子。 只见眾人纷纷点头。 “启稟掌教,昨夜大火之时,杨过小龙女二人的確在此相助...” “是的掌教,我们大家都是亲眼所见。” 听到这话,丘处机微微一愣。 “等等,志敬为什么要关在牢房?他犯了什么大错?” “还有...” “杨过!你们两个不是古墓派的吗?昨夜又为什么会在我重阳宫中?” 林正赶紧向丘处机解释道: “启稟掌教,他们是弟子昨日带回的。杨过叛教,实乃赵志敬这个当师父的为师不端,和他手下弟子鹿清篤排挤之过,皆是事出有因。” “我昨日对他们晓以利害,二人终於被正道感化!” “不仅痛改前非,还愿意跟隨我,为武林正道效力!保卫大宋!” “我將他们带回重阳宫,本想化干戈为玉帛,可那鹿清篤却平白构陷弟子,说我贪图小龙女的美色!还意图夺我代掌教之位,顛覆教派!弟子无奈,只能將他杀了,以正视听!” “至於赵志敬...” 他向身后的执法弟子摆了摆手。 “將你们在赵志敬房中搜到的那封信,交给掌教!” “是!” 丘处机从执法弟子手里接过信件,却见是一封蒙古文字写成。 他精通蒙文,皱眉看完。 最后在信件结尾看到一个名字。 “孛儿只斤...” “忽必烈!” “这是蒙古二皇子忽必烈,亲笔给赵志敬写的招揽信!” 王处一等人顿时大惊,连忙问道: “掌教师兄,信中说了什么?” 丘处机嘆了口气道:“这里面说,蒙古有意派出金轮法王等人,伺机除掉我们全真七子,助赵志敬取得掌教之位!条件,则是要赵志敬成为掌教之后,带领全真教,投靠蒙古!” “什么?!” 他们惊讶不已,王处一更是气得面目狰狞。 “没想到我王处一收的弟子,竟沦为一个叛教卖国的败类!” 丘处机看向林正,点了点头。 欣慰地道:“志平,你做的不错!临危不乱,不仅识破叛徒,还让我派免遭灭顶之灾!此乃大功一件!” 林正道:“师父过奖,此乃弟子分內事。” 郝大通、孙不二等人也是面带欣慰,讚嘆说:“丘师兄,你真收了个好徒弟!” 丘处机也是面露笑意,得意地轻抚长须。 马鈺此刻则在观察赵志敬头顶的伤口。 “丘师兄,此事有些奇怪。如今梅超风和杨...” 他忽然想起杨过在此,便改口道: “...梅超风师徒二人,早在十七年前便已死了,武林中还有何人会使这九阴白骨爪?” “而且此人在我终南山下杀人,究竟是何用意?” 丘处机刚才还在因他的徒弟尹志平处置得当而开心,听到这话,也是微微皱眉。 几人苦思冥想,毫无头绪。 林正早已想好了背锅人选。 出声道: “对了师父,弟子前几日在终南山荒野中,曾见过一个披头散髮的老者,行事顛三倒四,武功倒是奇高!问他什么名字,却是不知,只说自己天下第一什么的,好生奇怪...” 丘处机等人闻言,顿时齐齐一愣。 “是欧阳锋!” “是了,不错!定然是那恶贼做的!” “他做过杨康的师父,九阴白骨爪自然也会使的!” “可他来我终南山,杀了赵志敬,却又是何居心...” 第6章 功德圆满之日,执掌全真之时 丘处机嘆了口气: “唉,欧阳锋如今已是神志不清,或许是將志敬当成別的什么人也说不定。” “但志敬若是无辜,他又为何要逃呢?为夺代掌教之位,竟想与那些蒙古韃子勾结,意图顛覆终南山!” “想必他是怕我等出关之后,得知他勾结蒙古之事,这才趁乱逃走,遇上欧阳锋,也是他命中难逃此劫!” 王处一重重点头。 “掌教师兄说的极是,此番是我教徒无方,不识小人!幸亏志平胆识过人,力挽狂澜,否则怕是重阳宫不保。” 其他五子也是齐齐点头,面露讚许。 “志平做的不错!当机立断,好样的!” “若是此番真让赵志敬这个叛徒跑了,我们全真教在江湖上,怕是不仅要名声扫地,更会有灭门之危!” “志平年纪轻轻,识大体,知大局,护教有功!丘师兄这个弟子收的好啊!” 丘处机心中得意,欣然道: “志平,你立了大功一件!今日之后,封你为常任代掌教,我不在之时,你就是全真掌教,全权处理教中事务,相机决断,无须稟报!” 林正脸上无喜无悲,神情平静地道: “多谢师父!只是弟子此番还有一事,需稟报师父。” “何事?儘管说来。” 林正將杨过小龙女唤来身边。 “师父,杨过自从入我玄门之后,错拜赵志敬为师,被他多加迫害,此事弟子亦有不察之失,理当论罪。” “我观杨过身世曲折,却有一颗从善之心。且不提他乃是我大宋忠烈猛將杨再兴之后,就算说起他的父亲,杨康...也与我有一番师兄弟之情...” 丘处机听到杨康这个名字,冷冷地哼了一声。 “那个不肖的畜生...” 杨过闻言微微皱眉,心中难过。 捏了捏拳头,却也只能嘆气。 不肖畜生这四个字的形容,倒也不算得错... 以前在街头若是听人辱及他的父母,定然少不得要动手较量,虽然胜少败多,却是从不忍让。 只是此刻,知悉了父亲所为之事,却也还不如没有这个父亲。 然而这时,林正却道: “师父,杨康师兄母子被掳去,不知自己身世,这才被金贼欺骗,走了歪路。外族侵我中华,沦陷之地,更有相似者不可胜数!多少汉家百姓,妻离子散,惨遭屠戮,活下来的也是勉力为之,有的选择助紂为虐,至死方知悔改...” “究其根源,乃我朝上不可卫家国,下不能安黎庶之过!有过则要改之,郭师兄给杨过取的名字,正是此意。杨康之过,是个人之过,亦是大宋朝廷积弱弊政之过!” “弟子请命,收杨过小龙女在我门下,亲自教化,以赎我不察之罪!” “弟子有意带他们下山,为我大宋子民而战!一则抵抗蒙古,二则改革弊政!绝不让杨师弟这一家之悲剧,重演!” 全真七子闻言,眾皆沉默。 杨过闻听此言,也是心中大震。 父亲之过,是朝廷之过?! 尹师叔...尹姑父这番话,竟是我从未想过的! 国乱当头,民无寧日。 中华大地上,从小无父丧母,孤苦无依,被人欺凌的孩童,何止我杨过一人?! 若是蒙古铁蹄踏进中原,又將会有多少杨过... 许久之后,丘处机背过身去,长嘆一声。 声音嘶哑: “当年,我只一味爭强好胜,总想著把康儿武功教好,让他贏了与七怪的赌约...” “总想著等他长大了,再让他知道身世实情,规劝教化。却不想...唉!悔之晚矣...” “杨康之事,一直是为师心中的一根刺...” “志平此言,我心甚慰!师父准了!” 说完之后,向小龙女行礼道: “龙姑娘,古墓派与我全真教乃是邻居,上一代的恩怨难明,也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今日丘某愿代表全真教,向古墓派赔罪!希望两派今后,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全真七子和一眾弟子见状,纷纷为掌教真人的大度而钦佩。 全真並非不收女徒,只要心向正道即可。 “哼!” 小龙女却只觉无视,冷冷地哼了一声,显然不以为意。 丘处机顿时有些难堪,其他全真弟子也是面露气愤之色。 “嗯?” 林正微微皱眉,侧目瞪了她一眼。 “好...好的...” 小龙女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丘处机这才鬆了口气。 想不到硬气了一辈子,头一次向人低头道歉,差点竟下不来台。 不过看刚才,志平只是瞪了那小龙女一眼,她便愿放下高傲,低下头来。 虽然对他不假顏色,但对尹志平却毕恭毕敬,言听计从。 思来想去,定是志平的教化之功! 武功胜过他人,不足为奇。 能让人改邪归正,才是真正的本事! 我丘处机,真是收了个了不起的徒弟啊! 不知今后,与郭靖比起来,志平的本事能不能胜... 咳咳,怎得又生出这些好胜心了? 可惜掌教之事,非大功大德者,不能居之。 志平还年轻,只怕其他弟子不服。 “志平,为师盼你立下大功!待你功德圆满之日,便是执掌全真之时!” 林正领命。 出行之前。 丘处机还亲笔写了一封信,交给林正。 嘱咐他如果遇到师叔祖周伯通,便將信交给他。 林正收好。 带著杨过、小龙女,一行三人,下山而去。 杨过从尹志平这里得知了自己父亲的往事,又听到刚才他对丘处机说的那番话,心中对於这位师叔、姑父,更加敬重亲近。 “尹师叔,我们要去哪里为国效力?” “是要去刺杀蒙古大汗吗?” 林正摇了摇头: “蒙哥活著,还能控制草原兵士,不会隨意对北方作乱。若是蒙哥死了,军心动盪,兵灾如蝗,少不得要生出一些劫掠之事。害的,还是我中华大地上的无辜百姓。” “如今襄阳危急,蒙古早欲攻城,我们先去那里增援,护我大宋百姓为宜。” 杨过闻言嘆服。 “是!师叔!” 小龙女虽不懂这些,但认准了一件事。 过儿这么机灵的人,都对尹哥心服口服,那他说的,肯定都是对的! 自己虽不是故意夺了尹哥元阳,但我古墓传人,绝不能欠他全真教的! 大不了,把下半辈子都赔给他... 终南山脚下。 三人远远看见几个道士和丐帮弟子,被一顶白纱轿子拦住。 忽然,一个白衣少女从轿中飞出。 “啪啪”! 扇了两个道士各自一个耳光! “谁允许你们看我腿的!找死!” 第7章 无双姑娘,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几人被少女打了巴掌,个个气恼,拔出刀剑,亮了兵刃。 “臭丫头!我们只是瞧了一眼你的瘸腿,就被你一路追赶至此!” “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吧?” “別跟他废话了,大家一起上!” 那少女俊俏的脸上带著怒气,瞪著那几人,被围在中心,却是毫无惧色。 “哼!找死!” 少女拔剑杀去,与那几人战成一团。 杨过远远看去,摇了摇头。 “师叔,姑姑,我看我们还是绕路走吧,別掺和人家的恩恩怨怨了。” 林正皱了皱眉。 “过儿,我玄门正道,救同道於危难之中,此乃正义之行,岂能嫌麻烦而绕路躲灾?避祸而行,非正道也!” “是!师叔!” 杨过惭愧难当。 正欲拔剑上前帮忙,却发现尹师叔早已施展轻功,翻了个跟头,就衝进了人群! “叮叮噹噹!” 一阵华丽迅捷的剑法之后。 林正將人击倒,剑指咽喉。 “你服不服?” “不服!” 白衣少女被林正一剑掀翻在地,满脸不忿,冷哼一声闭上眼道: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就杀了我!等我师父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你们的!” 林正闻言丝毫不惧,只是微微一笑。 这白衣少女果然正是当年李莫愁血洗陆家庄后,劫走的女童,陆无双。 杨过愣了。 正道不是应该英雄救美吗? 师叔你怎么反而把那少女给掀翻了?! 其他道士和丐帮弟子被刚才林正施展的华丽剑法所震撼,纷纷走上前来,向他施礼抱拳。 “多谢阁下出手相助!敢问阁下是...” 杨过回过神来,急忙赶来,得意地介绍道: “这位就是我们终南山全真教,丘处机真人门下首座大弟子,奉命执掌玄门正宗道统的掌教大人,尹志平!” “咳咳...”林正轻咳一声,纠正道: “是代掌教!代的!” 两个终南山外门小道未曾进入內门大殿,虽不识得尹志平,但对这位代掌教之名自然有所耳闻。 忙恭敬拜道:“参见尹师叔!多谢尹师叔出手相助!” 其他丐帮几人见状,纷纷拱手,面露敬意: “哦~原来是终南山的尹道长!失敬失敬!” “若非尹道长相助,我们怕是也难以取胜!” 杨过知道这也是客套恭维的话,便问道: “你们究竟是因为何事打起来的?” “实不相瞒,只因我们在路上与这女子擦肩而过时,见她行走不便,多看了她的腿伤一眼,竟惹得她对我们拔剑相向!” “我等一路多番忍让,不料她却是对我们穷追猛打,不得已只能跟她动手了...” “若非尹道长相助,我们怕是也难以取胜,多谢尹道长!” 几人轮番施礼,满口恭敬不提。 “尹道长,这女子性情暴虐,想必不是什么正派之人,不如让在下结果了她的性命,也算为武林除害!” 林正却道:“不必了!將她交给我即可,你们去吧!” 丐帮那几人闻言,立刻点头。 “是!尹道长。我们这便告辞了,有缘再会!” 几人说完,连忙离开。 两个外门道人也恭敬拜別,回了终南山上。 林正唤来杨过,问道: “过儿,你可识得此女。” 杨过一愣,凑到紧闭双目的陆无双面前,皱了皱眉。 “这么丑?不认识!” “你!” 陆无双气得睁开了眼睛,恶狠狠地瞪了杨过一眼。 杨过嘿嘿一笑,看著陆无双的眉眼,却是微微一愣。 “嘶...这个妹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的。” 陆无双闻言,也是微微一愣,细细打量杨过,越看越是眼熟。 “杨过?” 她试探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杨过也是微微一愣。 “陆无双?!” “真的是你!”x2! 二人面露欣喜,杨过站起身来,向林正介绍起二人相识之事,以及陆无双如何被李莫愁擒住,没想到她竟还活著。 “原来是归云庄陆庄主之女!” 林正收起剑来,故作误会地道。 他从杨过身后,走了出来。 陆无双望向杨过身后。 心惊得好似漏了几拍。 刚才她见长大之后的杨过,已是十分帅气,容貌邪魅。 而当林正的脸在杨过之后出现之时,竟仿佛一股浩然正气,仙风飘逸,铺面而来! 好周正伟大的一张帅脸! 刚才听杨过说,这是全真教的,尹志平。 全真教,不都是些牛鼻子老道吗? 怎么这全真教的首席大弟子、代掌门,生的如此年轻俊秀? 在她愣神之际,林正已將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既然是过儿的朋友,想必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可怜,被那李莫愁擒了去,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道长...呜呜呜...”听到林正这满是慈悲的话,从小生活在李莫愁阴影之中的陆无双嚶嚶哭著,靠到了林正的怀里,只觉温暖无比。 顿时將自己这些年来的满腹委屈,全都倾诉了出来。 这些年来,如何被那李莫愁暴虐毒打,几乎身亡,那腿也是小时候断了,李莫愁不给她医治,乃至瘸到如今。 每当有人看她的腿,她只觉心中羞愤,便要杀人。 林正则轻轻拍著她的背,轻声安慰。 陆无双只觉天地之间,终於找到了最安全的怀抱。 小龙女缓缓走来,看到被陆无双抱住的林正,心中一酸,却也无奈。 尹哥慈悲正气,在此乱世之中,將来不知会有多少无辜受难的女子,都会被她所救,在他肩头哭诉委屈... 听了陆无双的苦涩,杨过也是心中酸楚。 將陆无双好一顿安慰后,林正道: “陆姑娘,我们要去襄阳城,抵抗蒙古大军,前途危难,你可愿意与我们同去?” 陆无双任由林正拉著小手,红著小脸,果断点了点头。 “我愿意!只要跟著尹...尹道长,还有杨大哥,刀山火海我也愿意去!” “只要道长,不要嫌弃我...” 林正微微一笑。 “无双姑娘不畏强敌,面对数倍敌人也敢亮剑,此乃巾幗英雄!你正是我需要,大宋需要的人才!” “我又怎会嫌弃?” “只盼將来,能与我一起,为大宋百姓,国家未来,大大出力才好...” 陆无双红著脸,一脸单纯地点了点头。 “无双誓死追隨尹道长!道长有令,我无不遵从!” 林正点了点头。 “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去找个客栈歇息了...” 第8章 本座要你入我门下,为正道所用! “啊——好痛!” 野外客栈。 房中。 陆无双躺在床上,面色羞红。 皱起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哼。 林正动作一停,关切问道: “可是我力道重了?” “不...没有!道长请...请用力!无双...无双可以的!” “那你忍一忍,马上就舒服了!” “嗯唔...” “......” 小龙女在一旁看著,面色羞涩又惊奇。 只见林正將一双大手捂在陆无双受伤的那腿上,將精纯的九阳內力,渡入其中,为她疗伤接骨。 陆无双解裙露腿,虽觉羞耻,但见林正一脸专注,正气凌然,温热內力在她腿上摸索游荡,让她只觉愉悦舒畅,生不出半分抵抗的想法。 只好乖乖躺在床上,扯起自己的裙摆,轻咬下唇,闭上眼睛,默默感受。 “唔——嗯——” 虽然痛,却也有別样滋味。 “好了。” 林正轻声道。 “唔...” 陆无双却好似並未听到。 小龙女微微皱眉,重重咳了两声: “咳咳!陆姑娘!你已经好了!” “啊?哦...” 陆无双如梦方醒,见林正已然起身,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隨后看著自己凌乱的裙摆,顿觉脸上发烫,赶忙整理好衣服,下了床。 双腿落地,面露惊喜。 “不痛了!真的不痛了!” 她开心地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在地上蹦蹦跳跳。 最后泪流满面地扑到了林正的怀里。 “道长哥哥...谢谢你...呜呜呜...” 自从被李莫愁抓走之后,她这些年从没有笑过,更没有哭过。 可是今天却是也哭也笑。 她也不知是因为困扰多年的腿伤终於痊癒,还是因为重新体会到了童年时,那种被关心、被保护、久违的安全感。 只是心中认定,今生今世,就算死也不能离开这位道长哥哥... 林正抱著陆无双,对小龙女嘆了口气道: “这小客栈只剩一间客房,我们三个只能一起將就一晚了...” 小龙女脸上一红,正要点头。 “师叔!糟了!” 客栈门外,忽然传来杨过低沉焦急的声音。 “李莫愁来了!” “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女子笑声忽地远远传来。 “杨过!你这小子让我好找!我那徒儿可在这里?快让她出来!” 房中,小龙女微微皱眉。 陆无双更是面色惊恐。 “道长哥哥,是...是我师父来了!” “我...我不要跟她走!” 林正轻轻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放心,我在这里,不会让她带你走。” 陆无双闻言,顿觉心安。 小龙女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师姐,你好。” 李莫愁冷哼一声。 “好啊师妹,你现在离了古墓,竟然直接跟杨过这个小徒弟住在一起,当真是越来越不知羞耻了,哈哈哈哈!” “嗖——” 小龙女手中一只玉蜂针疾射而出,被李莫愁的拂尘一扫挡住。 “师姐,我与过儿以前乃是师徒,如今已经不是了!” 李莫愁闻言惊愕: “什么?难道你们已经...” “李莫愁!你少胡说八道!” 杨过怒道:“我现在已经重新做了全真教弟子,拜在尹师叔门下,和姑姑自然不再是师徒!” “尹师叔?” 李莫愁微微皱眉。 却见那客栈中,缓缓走出一个年轻道士。 风神俊朗,一身正气! 林正拉著陆无双的手,走了出来。 李莫愁见了林正,微微愣神,问道: “你就是那臭小子说的什么,尹师叔?” 杨过冷哼一声,替林正报出名號! “不错!这位就是全真教派丘真人座下首席大弟子,奉命执掌教派大小事务,我杨过的师叔,尹志平掌教!” “咳咳...代掌教!代的!” 林正嘆了口气,他怀疑杨过这小子就是故意的。 “尹志平?” 李莫愁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 “原来是全真尹道长,那为何会与我古墓派弟子廝混?莫非是道心不稳,贪图我师妹的美色” “还有,和你牵手的那可是我李莫愁的弟子,你想要做什么?” “我没想到全真教的代掌教,竟是个如此无耻败类!哈哈哈!” “住口!”杨过愤怒地拔出两柄宝剑! “李莫愁!你骂我臭小子,我念在你是我师伯的份上,也就忍了。可你若要侮辱我师叔,那杨过定要与你拼命!” “姑姑,我们双剑合璧,杀了她!” 他將一把剑递给小龙女。 小龙女却没有接。 “过儿,我现在使不出双剑合璧的。” 杨过闻言一愣,拿剑的手僵住。 见姑姑目光望向尹师叔,心中瞬间明白。 双剑合璧要使用者心意相通。 现在姑姑的心中,早就被尹师叔给填满了... 林正拉著神情惶恐的陆无双,走到杨过身前,接过宝剑。 “过儿,你退下吧,让师叔跟李道长聊一聊。” “是!” 林正望向前方,只见李莫愁身穿宽大的湘黄道袍,长发飘飘,肤色雪白,眉目间含著三分怨懟,不愧为赤练仙子,端的是个美人道士。 “李莫愁,我看你身著道袍,似乎有意出家,何不入我玄门正宗?” “我尹志平来做你的入教介绍人,为你解化心中鬱结,带你走向正道,如何?” 听到这话,陆无双惊得脸色苍白。 哈? 杨过小龙女也是齐齐愣住。 没听错吧? 收李莫愁入全真教? 那不成了引狼入室? “嗖嗖嗖!” 三枚冰魄银针,便是李莫愁的回答。 却见林正手中剑光一闪,使出一招独孤九剑的破箭式,將那三枚冰魄银针尽数格挡,齐齐甩在地上。 李莫愁神色一惊。 好帅的剑法! 她的拂尘便是为了防范玉蜂针这种暗器。 而能用剑挡住自己的冰魄银针,还挡得这么瀟洒,武林之中就算加上当世五绝,也是双手可数! 没想到这个江湖中名不见经传的尹志平,剑法竟使得如此出神入化。 这绝非全真剑法! 林正目光灼灼。 看向李莫愁。 “李道长,本座再问你一次,你要不要入我门下?” 李莫愁握紧拂尘,沉默片刻后,冷冷一笑。 “在下师从古墓,岂能背叛?” 林正嘆了口气,鬆开陆无双的手。 “你这师父冥顽不灵,不从正道,那便怪不得本座了...” “嗡”! 剑身一亮,眨眼之间,林正便已来到李莫愁面前。 “李道长,失礼了...” 第9章 李莫愁,你太客气了 李莫愁从胸前摸出冰魄银针,反手甩向逼近的林正。 却被独孤九剑轻鬆挡下。 眼见就要被近身,赶紧拂尘横扫。 林正冷笑一声,不退反近。 “唰”一声剑鸣。 將李莫愁的拂尘搅得稀碎。 狞笑一声,左手抓向李莫愁玉颈下的道袍,便要一把扯下。 李莫愁面色羞红,连忙施展轻功后退。 多站定身形之后,回头骂道:“无耻的臭道士!你羞不羞?” 林正却是手中扯著一根海蓝色绸带,隨风而动。 他看著微微一愣,隨后恍然大悟。 刚才没抓到李莫愁的衣服,竟是把她的腰带扯下来了。 “李道长,站那莫动!” 李莫愁见林正朝自己走来,冷笑一声:“笑话!你让我不动我就不动?我偏要动!” 连忙快步后退。 却是被脚下什么东西绊了一跤,摔倒在地。 她面色大惊,向前一看。 自己腿上穿的褻裤竟然掉到了地上! 而自己现在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宽鬆的道袍隨风飘荡,身下微凉。 月光映照之下,林正眼前一亮,顿觉大开眼界。 “李道长,倒也不必如此客气...地上凉,你要不先起来?!” 李莫愁脸红耳赤,连忙坐起身来,用道袍裹紧,又气又羞。 “哼!你们全真教枉称什么名门正派,行事竟如此下作!如果让別人知道了,岂不为天下人耻笑?” 林正哈哈一笑。 “李道长大可告知天下人,我尹志平看了你的裙底!” “你!无耻...” “无耻与否,本座不愿解释,只是还是刚才那句话,希望李道长回头是岸,跟我走上正道!” 说完,把她丟在地上的裤子捡起,与腰带一併递还。 李莫愁小心翼翼地接过衣服。 “尹道长,请你转过身去。” 林正却是微微一笑,站在了她的面前。 目光灼灼。 盯著她道: “李道长別开玩笑,我转过身去,你一针下去,我岂不死定了?在下对你的人品还是略有耳闻的。” 李莫愁嘴角微微抽搐。 切!被识破了! 只好当著林正的面,扭扭捏捏地穿上裤子。 系腰带时,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 手中暗暗凝聚起五毒神掌的掌力,瞅准林正的方向。 “受死...呀?——” 抬起头来,正要一掌拍出,却发现一柄利剑直指自己眉心。 只好停下动作。 林正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李道长,你这个人也未免太好猜了一点...” “但凡你对在下使个美人计,在下也能高看你一眼...” 李莫愁脸色青红变换,气得咬牙切齿。 自己和这尹志平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怎的对我如此了解?! 八成是杨过和小龙女告诉他的! 这两个古墓派的叛徒! 李莫愁沉默片刻,笑出了声。 换上一副勾人心魄的笑容,眉目含情,看向林正。 “尹道长果然好本事...小女子佩服。不知道长让我归顺於你,究竟是想得到我的人,还是要得到我的心呢?” 林正看了一眼李莫愁故作风骚的模样,微微一笑。 “得到你的心有何用?本座需要的是你的人!” 李莫愁闻言,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呸!好个不知羞耻的臭道士! 这年头的淫贼谁还不知道装几分深情? 你倒好,装都懒得装! 本来想用诸葛武侯七擒七纵的故事,劝他先放过自己,將来好征服自己的心。 没想到这廝竟然开口就如此无耻! 算什么名门正派?! 但利剑当头,她也只能虚与委蛇。 “道长青睞,小女子本应识趣。奈何...小女子乃古墓弟子,门有门规,不得擅离古墓,怎能追隨道长?” 这门规她虽然早已破了,但此刻用来当个理由,为难一下正人君子,倒还是好用的。 你全真教首席大弟子,总不能逼我触犯门规吧? 林正正色道: “那个好说,只要你愿追隨本座,与我同为大宋效力,本座今后可以为你而死。” “什...什么?!” 李莫愁呆住了。 “你,愿意为我..而死?” “不错!你只要能与我一同为守护大宋子民效力,別说为你而死,就算是与你同床共枕,成亲生子,我尹志平也绝不皱眉。” 林正说的义正言辞,一身正气。 李莫愁看著他的脸上如此坚定,心中莫名一震。 这...这个道长说起话来,怎么没轻没重的... 她的脸上不觉有些发烫。 他究竟是为了我李莫愁,还是为了大宋子民? 这等男子,真是世间少有,却为什么不能早遇见他... 这时,小龙女飘然而至,杨过和陆无双也赶忙跟来。 小龙女面露微笑道: “恭喜师姐,你今后可以离开古墓了!” 李莫愁冷笑一声:“哼!这门规肯定是你告诉他的,算不得数!” 林正却道:“我刚才所言,与你古墓派门规没有关係。只要你愿为大宋子民做事,我尹志平,甘愿为你而死!” “龙妹、无双、过儿...” “你们若愿与我一同守护大宋子民,共同抵抗蒙古,我亦愿为你们而死!” 小龙女和陆无双虽不太懂得什么家国情怀,但见林正目光灼灼,知他所言不假,心中震动不已。 杨过大为感动,只觉热血沸腾。 “师叔!过儿也一样!愿为师叔而死,愿为大宋子民而死!” 李莫愁看著林正,竟从他身上看不出一丝虚偽的模样。 她一向认为,这种將什么家国大义放在嘴边的人,肯定都是偽君子。 但尹志平,他也是吗? 若他不是偽君子,刚才为何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还看得那么认真,那么... 想到这里,她只觉耳朵更烫了。 “师父!” 这时,一个与陆无双一般年龄,身穿青色道袍的少女提剑跑来,气喘吁吁。 “凌波?” 李莫愁双目一凝,捏了根银针朝陆无双射去。 被林正回剑挡下。 她却反手撑地,在地上一个翻身,便来到了身后那少女面前。 手中银光一闪,直接扎在了她的身上! “你若再不放我走,片刻之后,她就会毒发身亡!” “尹道长,你也不想看著她无辜而死吧!” 第10章 小龙女:生孩子和救大宋,有什么关係? “李莫愁!你!” 陆无双气得落泪。 这几年在李莫愁的手下当弟子,全凭她装傻充楞,假装不记得小时候的仇恨。 可李莫愁將信將疑,非但不给她治疗腿伤,还屡番苛责,非打即骂,有几次差点死在她手上,但都被洪凌波拦了下来。 只因洪凌波也是大小没了父母,拜李莫愁为师,觉得陆无双与她同病相怜,为此也没少受李莫愁的责罚。 “凌波姐姐可是你的徒弟!你怎能如此狠毒?!” 李莫愁掐著中毒虚弱的洪凌波,狂笑三声。 “哈哈哈!她既然是我的徒弟,生死自然是我说了算!你们若不快放我走,耽误了我救她的时间,她的死自然要算在你们头上!” 杨过和陆无双大为愤恨。 “李莫愁,你当真无耻!” 林正嘆了口气。 “李莫愁,你走吧。” “下次见面,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否则...” “本座绝不留情。” 说完,將剑丟给杨过,转身回了客栈。 小龙女默默看了李莫愁一眼,摇了摇头,转身跟上林正。 杨过和陆无双则恶狠狠地瞪了李莫愁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李莫愁望著林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知为何,竟有几分失落。 “师...父...救...呃...” 洪凌波毒发,晕了过去。 李莫愁赶紧掏出解药,餵她吃下。 背起洪凌波,快步离开。 冷秋凉风,吹得她心中如衣衫道袍一般凌乱。 这个尹志平,当真邪门。 江湖中人,谁不知道我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可他偏要让我入他的门下?就不怕败坏自己的名声? 黄老邪都没他邪... 我李莫愁只是一个无人关心的落魄道士,在这世上无依无靠,就算哪天死在路边,定也无人在意! 可他真的愿为我而死? 忽然回想起方才听到的那句话: “別说为你而死,就算是与你同床共枕,成亲生子,我尹志平也绝不皱眉...” 他的眼神,那般痴绝灼热,竟是我前所未见... “世间,真有他这般痴人?” 洪凌波:“呼...呼...“ “......” 野客栈。 小客房。 杨过问道:“无双妹子,那李莫愁为何要对你穷追不捨?” 陆无双默然片刻,从腰间取出一本书。 “五毒秘传?” 杨过接过,翻了两页,微微皱眉。 “这上面儘是些以毒练功的法子,姑姑,古墓派有这种毒功吗?” 小龙女缓缓摇了摇头。 “若论毒,古墓派也只有玉蜂金针和冰魄银针,只是师姐的冰魄银针之毒是她自己炼製,古墓之中也並无解药。至於这以五毒练功的法子,更是无从谈起。” 林正也拿过来翻了翻。 五毒神掌是李莫愁的独门武学,是她从这本五毒秘传中悟出。中掌之人,伤口会如硃砂般血红溃烂,状如赤炼毒蛇。死时剧痛奇痒,脸发黑气,十分痛苦,故而人送外號赤炼仙子李莫愁,亦作赤练仙子。 这五毒神掌与玄冥神掌、化骨绵掌,合称金武世界三大毒掌,威力自然可见一斑。 虽然不像降龙十八掌那样霸气,也不像铁砂掌那般强横,更无落英神剑掌那般巧妙。 但胜在门槛不高,毒性多变,若无专门解药,万难解救。 打个比方,毒这种偏实操性的秘笈就像理科,只要肯动手,下限绝对不低。 要想达到上限西毒欧阳锋这种级別,说到底还是需要悟性加实践。 欧阳锋的毒天下无敌,那是拿无数人命练出来的,这本五毒秘笈自然也是如此... 陆无双道: “这本秘笈我打算学会之后,用来对付李莫愁,为我爹娘报仇...” 杨过道:“李莫愁功力高强,你就算学了五毒秘笈,也未必能胜过她。何况她人又歹毒,心机深沉,你若是与她单打独斗,后果...不堪设想...” 陆无双嘆了口气,看向林正。 “如果不是有道长哥哥和杨大哥你们,无双今天八成就要死在她的手上了。” 林正將秘笈收入怀中。 “李莫愁肯定还会来的,这本秘笈就先交给我保管,今后让她来找我要。” “方才在楼下吃饭的时候,我好像听几个武林中人说,七日之后,襄阳要举行武林大会,推选盟主,联合武林中人一同抗击蒙古。” “此乃救国大业,你们定要隨我同去,可有难处?” 杨过当即表態:“我愿追隨师叔!同去襄阳救国!” 陆无双也毫不迟疑:“道长哥哥在哪我就在哪!绝不分开!” 小龙女淡淡一笑,站在林正身旁,算是表了態。 林正一手一个,抱著小龙女和陆无双的肩膀,十分欣慰: “好!过儿,你去门外守著,防备李莫愁今夜偷袭!” “我和龙妹、无双姑娘,今夜还要一同商討未来的抗蒙大计!” “是!师叔!” 杨过出了门,兴高采烈。 想到师叔对自己如此信任,心中难免热血激动。 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他很少体验到这种被全心全意信任的感觉了。 郭伯伯算一个,尹师叔算一个。 二人都是立志救国救民的大英雄,我杨过定要像他们一样! 再现杨家先祖荣光! 说著,来到客栈门外,施展轻功,飞上房顶。 从高处向下看去,若有异动,便能第一时间发现! 一定要守护好师叔的安全! “为救大宋,要多...多生孩子!” 客房中。 陆无双坐在床头,双颊緋红,惊呼出声。 小龙女坐在床尾,姿態端庄优雅,同样面露疑惑。 “尹哥,生孩子和救大宋,有什么关係?” 林正长嘆一声,道: “你们有所不知,许久之前,我曾听一位佛家得道的女菩萨讲过...” “身逢乱世,人才凋零,生灵涂炭。我们江湖中人,善恶有別,立场定也不同。” “譬如唐末,天下分崩离析,兵祸不断,只因后周郭家父子这般举大义之旗,为百姓而战,恢復乾坤者,太少了!张彦泽、石敬瑭这种卖国求荣者,太多了!” “所以,为了江湖武林的未来,我们正义之士要承担起开枝散叶,光大门楣的责任!” “生孩子!必须多多地生孩子!此事关乎华夏未来,事急从权!” “龙妹,无双,今夜还要靠你们助我,为大宋操劳一夜了!” 第11章 得罪谁也別得罪丐帮 这一夜。 陆无双成长了许多。 林正也被小龙女如蛇一般柔软的体態,再度震精... 第二日。 一行四人一大早坐上了船,延水路行进,日夜兼程。 终於在七日后的天黑之前,到了襄阳。 襄阳虽为军事重镇,但民生亦不凋敝。 大宋商业发达,路上行人摩肩擦踵,商贩叫卖吆喝,来往不绝。 这几日走水路,林正四人颇为不適,食少觉少。如今来到襄阳,大有重获新生之感。 “太美丽了!襄阳!” 林正四人望著繁华的街市,齐声讚美。 並在第一时间,在街边寻了个铺面坐下。 “几位客官,来点什么?” 宋代街市有制,这类临街的固定店面称为铺席,开在闹市之中,自然有一番道理。 那店小二面带微笑,给他们擦拭桌面,端茶倒水,还上了几盘凉菜点心,嘘寒问暖,推荐菜品,情绪价值给足,服务相当周到。 陆无双和杨过已然饿极,分別给林正和小龙女一人一盘,然后便饿虎扑食一般你爭我抢,狼吞虎咽。 小龙女素来清心寡欲,不爱滋味,此时小口小口地品尝著,观之若绝世仙女,令人心旷神怡。 隔壁几个铺席中,不少也是佩剑带刃的江湖之士,见到林正这边一桌四人,皆是俊男靚女,时不时地便有目光朝这边打量一番。 林正倒也习惯了。 他这一身道士装扮,配上天妒神顏,再加上小龙女这样的绝世仙子在侧,不吸引眼球才奇怪。 简单点了八个荤素菜。 六斤熟牛肉。 四盆酸浆辣汤麵。 两坛美酒。 “先凑合吃,不够再点!” 店小二也是微微一愣。 这是遇到饕餮了? 还点?四个人吃得完吗? 面上却是笑得真挚: “得嘞客官!好酒好菜,马上就来!” 先把酒倒上,熟牛肉切了几盘上来。 林正这几日在船上也没少吐,到了晚上还得操劳小龙女和陆无双,属实快把自己给燃尽了,此刻不管別的定要先吃个尽兴。 杨过往日最是话癆,此刻嘴却也不忙別的,专心吃肉。 小龙女仍旧是仙子吃法,吃一口琢磨半天,陆无双想跟著学,但终究拜在肚子飢肠轆轆地抗议声下,换成了杨过吃法。 左手一块熟牛肉,右手筷子夹起菜,轮番往嘴里塞个不停。 吃了一大会,摇了摇头,感嘆道: “香香我才开好车惹...” 杨过闻言,咽下嘴里牛肉,笑著道: “你是想说,襄阳的菜太好吃了,对不对?” 陆无双连连点头。 小龙女淡淡一笑,为林正倒上杯温酒。 林正一口饮下,顿觉通体舒畅。 这酒並非烈酒烧刀子,而是温润清甜的米酒,没什么度数,喝起来香柔开胃。 放下酒杯,却见街上来了几个丐帮之人。 见了林正,立刻上来抱拳拜见。 “丐帮弟子,见过尹掌教!” “代掌教!代的!” 林正说完,微微一愣。 看向这几个丐帮弟子,顿觉眼熟。 “你们是...之前在终南山下的那几个?” “正是!尹掌...代掌教大人还记得我们?!” 几个丐帮弟子站在门外,顿觉荣幸。 再看向林正身后的陆无双,却是微微一愣。 “这暴躁女...怎的也在?” “你们说谁暴躁?!” 陆无双气得一拍桌子就要拔剑。 林正忙摆了摆手拦下她,对几个丐帮的道: “这是陆无双陆姑娘,她被人蒙蔽,拜错了师傅,如今已经弃暗投明,现在为我正道门下。” “哦...原来如此!尹道长果然不同凡响,连这种...咳咳...都能被您感化,转投正道,真乃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佩服佩服...” 陆无双听到,却是气得哼了一声。 林正无奈一笑,心道得罪谁也別得罪丐帮,骂起人来不带脏字,还给你编成歌词到处传扬。 招呼他们坐下一起吃。 其中领头的丐帮弟子身上三个布袋,看起来是个年轻长老,连忙拜道: “我们是污浊之人,岂敢叨扰道长?道长心善,赏咱们的儘管丟出来便是。” 陆无双和杨过微微皱眉。 二人年少之时,都曾沦落街头,自然知道吃嗟来之食,受人白眼的滋味,此刻却是都不肯把饭食丟出去,总觉得心里彆扭。 林正微微一笑,却是直接將几盘剩肉剩菜都倒在了门外。 那三代长老身后几个弟子,这才把怀里的碗掏出来摆在地上,不顾沾上的尘土,將那些肉和菜都捧起,小心放进碗中。 端起碗来,一同唱了几句莲花落的谢词,拜谢老爷小姐。 唱完后,三袋长老拱手拜谢,又低声道: “尹道长,此番来襄阳,可是为了武林大会,抗击蒙古之事?” 林正点了下头。 “正是。” “即然如此,在下有一件情报告知道长。在这襄阳客栈,住了一个蒙古韃子的高官!” “蒙古高官?” “不错!那蒙古高官是昨日进城的,身边跟著一男一女,衣著打扮也是蒙古贵族的样式!我们打算今晚去刺杀他们!提前告知道长,以免出什么岔子。” 林正闻言,略一沉吟。 蒙古高官,带著一男一女... “那蒙古高官多大年龄?” “鬚髮灰白,约莫得有个五六十的年纪。身边男的不到三十,女的约莫二十,手上似乎都有些功夫!” “莫非是他?” 林正皱了皱眉,对那三袋长老道: “几位听我一言,刺杀之事就交给我吧!我需要从他们手里套一些情报出来!或许有关我大宋抗蒙大业!” 如果猜得不错,那个蒙古高官,八成就是蒙古三朝宰辅,契丹王族,生於金国的耶律楚材! 至於他身边那一男一女,自然就是他的儿子耶律齐、女儿耶律燕。 此外,还有个金国王室遗女,完顏萍,已经盯上了他,准备行刺。 耶律燕和完顏萍,一个是契丹王族之后,一个是女真王族之后。 当年的耶律阿保机、完顏阿骨打,都没少侵略中原。 此二女身为他们的后人,自然该让她们一同为大宋出力赎罪,也算是不枉正道,不虚此行了! 那丐帮三袋长老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尹道长所言极是!我等鲁莽!险些坏了抗蒙的大事!” “既然如此,就看尹道长的了!今后但有驱使,我等必定用命!” 第12章 耶律燕,也是玩上潜水了 四人吃完。 店小二热情弯腰笑道: “道长,二十两就得了,零头掌柜的给您抹了!” 林正哈哈一笑。 “你看本道长像缺钱的人吗?” “不像!那...” “乾脆二十两也给抹了得了!” “嗯?道长的意思是想吃霸王餐?” 店小二擼起袖子笑道。 林正皱了皱眉。 “你看本道长是吃霸王餐的人吗?” “呵呵呵...不应该是...” “我只是下山走的匆忙,路上把银子花光了而已...” “那您这不还是吃霸王餐吗?” 店小二搓了搓拳头,拧了拧脖子,一脸横相。 “错!” “我尹志平乃是正道之人,岂能吃霸王餐?”林正一脸严肃,摇了摇手指。 然后指著杨过道:“这是我侄儿,先押在你这,一个时辰內,如果这二十两没有送来,那他就任你处置!” 小龙女和陆无双捂著嘴,扑哧一笑。 “啊?我?” 杨过指著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 师叔...一定在开玩笑吧? “呵呵呵...师叔,你看我全身上下这副样子,能值二十两吗?” 店小二捏著下巴,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 “这个小相公看起来十六七岁,肤白貌美,生的皮相倒是不错,襄阳城里,还真有些个达官贵人喜爱这类...成交!” “哈?”杨过夹紧屁股,顿觉不寒而慄。 不是,你真收啊? “师叔...我——” 林正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他道:“过儿放心,一个时辰內,师叔必定会將二十两银子送来!保护你的贞操!” 杨过一脸苦相。 师叔,你真卖啊?! “...师叔!你...你们可一定要儘快回来啊!” 襄阳大客栈。 耶律燕练了一套全真剑法,身上香汗淋漓。 收剑踏步回到自己房中。 早已提前让下人打好一大浴桶的热水,准备泡个香香的花瓣澡,消疲解劳。 关上门,轻解罗衫。 玲瓏剔透的香肩在摇曳的烛光中反射出淡黄的光晕,將髮带解开,一头乌黑浓密的秀髮搭在肩上。 她长在蒙古,虽贵为宰相之女,却性情豪放,不喜婢女服侍,尤其洗澡时,更是不让任何人打扰。 把其余衣服解下,隨意地搭在浴桶旁边的架子上,身上只围著一麵粉色荷花丝肚兜,光著脚踩著小木梯,迈开一条修长的腿,跨了进去。 足尖轻轻在水面一点,嘴里“嘶”了一声,赶忙將腿缩了回来。 温度略烫,耶律燕微微皱眉。 又从一旁的架子上取来个红木托盘,在盘中捏起几片大红色的牡丹花瓣,嗅了嗅香气,都丟入水中。 靠在浴桶上沿,用手轻轻在桶中扬了扬水。 桶中的水是乳白色,如同掺了麵粉的浓汤,这便是下人提前加好了香澡豆,化开之后,便是一桶香浴汤。 片刻之后,耶律燕微微一笑,对於这一大桶水的温度终於满意。 將双手伸到修长的玉颈后,解开上门的扣子。隨后,又去解身后的丝扣。 解了半响,却是解不开,她微微皱眉。 想是自己练剑练的,不小心系成了死扣。 正打算用蛮力挣开,不料那绳扣竟忽然自己断了。 肚兜轻柔地滑落在地。 耶律燕捡起那断开的肚兜,微微一愣。 看绳扣的样子,似乎是被利刃割开的。 她脊背一凉,猛地回头看去。 摇曳的灯火將房间照的通明,却是没见到任何人影。 难道是错觉? 耶律燕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把肚兜放在架子上。 踩著木梯子,爬进浴桶。 “你好,耶律姑娘。” “啊—” “扑通!” “咕嚕咕嚕——” 在她身后的一声轻呼,將她嚇得脚下一滑,直接跌进桶中! 刚发出喉咙的尖叫声,也被呛进来的洗澡水堵住。 “......” 林正站在桶边,看著在水里扑腾扑腾,如同浪里白条一般疯狂扭动的耶律燕,嘆了口气。 “洗个澡而已,至於这么开心吗?都扑腾到我身上了...” “扑通扑通——” “咕嚕...咕嚕...” “咕嚕......” 扑通的动静越来越小。 林正:...... 666! 也是玩上潜水了! 等等! 好像不对! 这踏马是要淹死了吧?! 赶忙伸手进去,把耶律燕捞了起来。 见她表情涣散,林正直接骑了上去。 给耶律燕做心肺復甦。 一边做,一边试探她的鼻息。 “不太妙啊!” 林正微微皱眉,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廉耻礼仪,男女有別,清规戒律。 救人要紧! 人工呼吸! 给她渡气救命,然后再行按压... 来来回回,足足七八次后。 “咳咳——” 耶律燕终於吐出了肺中积水,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眼神从迷离中回过神来,看向身上的林正。 “我这是...见了长生天吗?” 隨后,她看向林正的双手所在... 她的瞳孔逐渐缩小,脸色由苍白,逐渐变成緋红。 “啊——唔——” 正要大声尖叫,却被林正的大手一把捂住! “嘘——” “別出声!敢出声就杀了你!” 灯火在上。 耶律燕仰面看不清林正的模样,只觉一双锐利的目光盯著她,仿佛一股彻骨的寒意,冻结全身,无法动弹。 连忙摇头,示意自己不会叫了。 林正缓缓鬆开了她的嘴。 她刚喘了两口气,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篤篤篤——” 一个侍女丫头疑惑的声音传来: “小姐,您没事吧?”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耶律燕咽了口唾沫。 此刻她这种状態,被林正用这种姿势压在地上,如果被人看到,恐怕是名节不保了。 父亲虽是蒙古宰辅,但崇尚孔家汉学,若是此等名节不保之事传出去,定会让他气昏过去。 那时怕是死也死不清白。 只好说道: “没事,我只是玩水玩得太开心了,你去休息吧,不必管我!” “...是,小姐...” 听到那侍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林正才將手收了回来。 “阁下...你是来杀我的吗?是不是与我有何仇怨误会?” 林正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著胯下的耶律燕道: “你我之间,仇深似海!” 耶律燕倒吸一口凉气。 心终於彻底死了。 第13章 你妹与本座有缘,以后让她跟我 烛火摇曳。 映照出林正的脸。 目光灼灼。 將衣架上的衣服拿起,缓缓说道: “你我之间,仇深似海!” 耶律燕心中一颤。 “我和道长素昧平生,何来的似海深仇?” “此恨非你我个人之仇,家族之恨,而是国讎家恨。” 林正说著,將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唐末五代之时,耶律阿保机、耶律德光、契丹三代辽主屡犯边境,杀我中原子民,凌我华夏妇孺,掠我文物財粮。岂曰无恨?” 耶律燕闻言,顿觉心中委屈。 “可那是前人所作...道长,是要杀我吗?” 林正为她將衣服裹好,系上腰带。 “杀你?那我何必要跟你说这许多道理?此番道理正言,该死之人是不配听的。” 耶律燕闻言一喜。 对啊! 这是不是说明我不用死了? “也不必高兴太早。”林正拉著她的手,抱著她的腰,从地上扶了起来。 “身为罪人之后,从小享受著从华夏子民尸骨之上攫取的財富,资源,长大后又岂能说自己是无罪之人?” 耶律燕此刻近距离看著面前的道长,顿觉一阵眩晕、自卑。 面前这位道长,似乎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那死在先祖所率大军铁蹄之下的亡灵,匯聚而成的意志! 这股意志正气浩然,却又令她倍感不安。 畏惧、愧疚... 各种情绪交织,耶律燕抬起眼来,小心翼翼地仰望林正。 “那我们...可以和解吗?” “...你怕不是在说笑吧?” “......”耶律燕眼神暗淡下来。 “国讎家恨,百世犹不可忘。如今契丹国祚虽已亡於蒙古之手,但罪行不因灭国而消失。除非...” “除非什么?”耶律燕抓住林正的手,两眼发光地问道。 “除非你愿与我尹志平一起,为大宋出力,共抗蒙古!” “什么?!”耶律燕嚇得瞳孔骤缩。 “我...我父亲乃是蒙古三朝宰辅,我也是蒙古人,怎能...怎能...” 林正道:“西辽国乃蒙古所灭,你是投降的耶律王族之后,竟还认自己为蒙古人,岂非认贼做父?!” “啊...”耶律燕脑中宛如天人大战。 “嘭!” 忽然,耶律燕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你是何人?!” 一个二三十岁,面貌忠厚,身穿青丝金线华袍的男子闯了进来,右手提剑指著林正道。 又看到魂不守舍,赤脚光腿的耶律燕,顿时怒从中来! “你对我的妹妹...究竟做了什么啊?!!” 直接挺剑刺来。 林正闻言,料想这就是耶律燕的哥哥耶律齐。 一眼识破他的剑法乃是全真剑法,想必是周伯通所传,比起赵志敬和其他全真弟子来,更为精妙。 只是他將左手捏在身后不动,只用右手来攻。 隨即心中默念破剑式口诀,手做剑指,瞬息之间看见耶律齐的破绽,不退反进,一个侧身,手指点在剑身之上。 九阳內力吸住片刻,然后蓄力反击,直接將內力顺著剑身传至剑柄。 “嗡”的一声清越剑鸣,反將耶律齐的手掌震得发麻,长剑瞬间脱手,被林正接住,反手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只在顷刻之间,耶律齐丝毫反应时间都没有。 这便是独孤九剑的诡譎之处! 耶律齐捂著右手,顿时惊得瞪大双眼,看向林正! “好俊的功夫!你...竟能一招夺走我的剑?阁下到底是何门派?” 林正將他的剑挽了个剑花,甩到樑上,自报家门。 “全真,尹志平!” “全真?!” 耶律齐闻言一愣。 “全真弟子,怎会做这种下贱之事?少侮辱全真教派!纳命来!” 当即双手握拳,攻向林正。 左手架势如同空手抱碗,右手深藏若虚。 林正微微皱眉。 这两式左右拳一虚一实,虚实相生,阴柔至极,显然是七十二路空明拳的功夫。 独孤九剑虽有破掌式,可破拳脚功夫,但也要一同看破两式拳招虚实,找准时机,一击而中,却也难以顷刻破解。 不得不讚嘆,周伯通所创的这套空明拳实在奥妙。 但拳法奥妙,不代表人也奥妙。 林正一个梯云纵平地掠起,宛如惊鸿,身在半空,左手一招阴狠的九阴白骨爪袭向耶律齐的头顶! 耶律齐见那指法阴毒,顿觉不妙,只能左手换招格挡,右手再变一招。 却见林正的右手不知何时拿了房樑上的宝剑,顷刻间无数剑芒在他面前闪过! 两仪剑法!九虚一实! 耶律齐对这两招都未曾见过,那招阴毒指法绝非虚假,不可不挡,另一式剑法却也难分虚实。 就在这愣神之时,林正已然看出破绽,左手的九阴白骨爪又是一变,轻柔至极地闪过他招架的左手,一勾,一推。 击中了耶律齐的肩头。 耶律齐只觉肩头一开轻若鸿羽,以为是虚招。 心中一松,下一刻却仿若千斤重担压下! 扑通一声,脚下支撑不住,已然跪著趴在了地上。 耶律齐怔怔地望著地面。 良久之后,才直起身来。 看向林正的目光,也变得澄澈了起来。 他拱手一拜,分明地叫道: “尹道长!” “是在下输了!” 林正將剑丟还给了他。 “你是老顽童收的徒弟,输给了全真派,不算丟人。” 耶律齐闻言又是一惊。 “道长怎知...” 这话脱口而出,却又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这位道长看起来仙风道骨,正气凌然! 拜师周伯通这事一向保密,他却只通过刚才几招几式便已看破,想来就算不是全真七子,也是位首座大弟子! 自己一个外门弟子,论不得辈分,何况师父周伯通性如顽童,以他来论辈分,说不定哪天就和王八、臭虫,攀上亲戚了... 连忙向林正抱拳道:“道长此来,可有指教?” 林正点了点头。 “我来找你爹。” “父亲?” 耶律齐看了一眼一旁满脸茫然的耶律燕,嘆了口气道: “既然道长有教,请隨我来,我这妹妹不懂事,还请...” “啪”的一声,林正却是一把抓住了耶律燕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你妹与本座有缘,以后让她跟我好了。” 耶律齐目瞪口呆: “啊?这...” 第14章 夫济大事者,当以人为本 “你不必为难,我亲自去跟你爹讲...” 林正牵著耶律燕,迈步出门。 看著前面伟岸正气的背影,耶律燕忽然感觉自己应该是有罪的。 余生就应该跟著尹道长,为祖先赎罪,为华夏添丁。 她红著脸,方才濒死醒来,被压在身下的画面,又涌入脑海... 耶律齐带著他们来到一间房门外。 “父亲,有贵客到。” “哦?快请进。” 耶律齐推开门,请林正进门。 耶律楚材起身来到门前,见是一位光彩照人,正气凌然的道长,忙拱手抱拳: “敢问阁下是...” 这时,陆无双的声音从客栈房顶上传来。 “这位是...终南山上重阳宫,丘真人座下首席弟子,掌管全真教派大小事务的尹志平,尹掌教!” 说完,她和一旁的小龙女施展轻功,从房顶飘然落至门前,看向林正,面露微笑。 “道长哥哥,我们来了!” “代掌教!代的!” 林正轻轻敲了敲她的头,无奈一笑,嘆了口气。 方才见陆无双的腿伤此刻已然痊癒,施展轻功虽不似小龙女那般飘逸,却也大有进展。 二人走进门后,耶律齐和耶律燕顿觉呼吸一滯。 小龙女一身素衣,不染纤尘,宛如人间仙子,令人望而生敬,自不必说。 另一位姑娘样貌虽不似小龙女那般神仙容顏,但也是娇俏灵动,笑容甜美,双目好似柳树下的弯月,明眸皓齿,颇有些江南水乡大家闺秀的样子。 耶律燕自知与那位仙子姐姐无法比较,双目打量著陆无双,看她灵动可爱,与尹道长举止亲昵,自己若单论样貌身材,竟也不及。 林正见耶律燕轻轻低下了头,似乎有些自惭形秽。 耶律燕肤色不像生在水乡的陆无双那般白,但也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晒出的小麦色,健康紧致。 轻轻握紧她的手,对她微微一笑。 耶律楚材和耶律齐父子二人听到林正的名號,肃然起敬。 “原来是长春子真人座下首席大弟子!尹掌...代掌教!失敬失敬!” 丘处机的名声在草原上也十分响亮,当初铁木真大军西征之时,专门派人去请丘处机隨军,请教天道长寿之事。 全真七子的其余六人和门下弟子都劝他不要去,蒙古军队嗜血好杀,怕他身死异乡。 丘处机最终还是独自去了。 在西征撒马尔罕的大营中,与铁木真论道之时,丘处机多以“敬天爱民”、“清心寡欲”的道家思想劝諫铁木真。 因此,在蒙古大军铁蹄之下,因他一言而活者,不可胜数。 耶律楚材那时还不是蒙古宰辅,正作为成吉思汗的亲信幕僚,隨行在西征大营中。 他本人崇尚汉学,亲任翻译,参与了丘处机与成吉思汗的对话,还记录了相关交流,编为《玄风庆会录》。 自那以后,草原上道教教化大盛。 成吉思汗与丘处机同席论道时,奉为高人,而尹志平是丘处机的首席大弟子。 听刚才陆无双的介绍,尹志平八成就是全真教未来,板上钉钉的掌教之人了。 耶律楚材见了,自然十分敬重。 耶律齐读过父亲写的《玄风庆会录》,对道家思想从了解,到推崇,少年时原本一个混世魔王“小顽童”,长大后也逐渐变得老成持重,这才导致周伯通后来对这个徒弟不愿相认,认为他失了顽心,有辱师门,甚至都不许他提起自己这个师父... 林正抱拳回礼。 “耶律先生是蒙古宰辅,奉命出使我宋,如今落脚襄阳,本座不请自来,乃是有事相请。” “道长有教,莫敢言请,楚材愿闻其详。” “其事一,素闻耶律先生汉学颇有造诣,在蒙古以汉学治国,想请教先生,何为汉学?” 耶律楚材闻听此问,忙將林正等人引至上座,神情极为惊喜。 “齐儿,燕儿,泡茶!” “是!” 耶律楚材亲自为林正斟茶,敬道: “楚材以为汉学,乃致太平之学!” “汉家高祖在上,定国安邦,此后文景二帝,以道家黄老之术,修生养民。” “后武帝雄才大略,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是以汉家之学,乃孔家儒学为骨,道家为辅,国贫民弱之时,当休养生息,国富民强之时,当开疆拓土!” 林正举著茶杯,微微一笑。 “那若是乱世,大爭之时,汉学应以何学为尊?” “自然以孙子兵家为先!如今蒙古兵强马壮,便是此理。” 耶律楚材当即答道。 林正饮下一杯,嘆了口气。 “耶律相国谋国有方,蒙古逐日强盛,阁下功不可没。但阁下还是忘了一件事。” 耶律楚材闻言一愣,连忙追问:“忘了何事?” “这汉之学问,无论道家、法家、兵家、儒家、杂家,自春秋时期,百家爭鸣以来,都各有道理。” “而儒者,便是人之需也。孔子周游列国,创儒家思想先河,以周礼为尊,施仁政治国安民。孟子讲民贵君轻,民心所向,即为天子。屈子有言,长太息以掩涕,哀民生之多艰...儒学,本就乃稳定太平,护佑万民之学!” “所有汉家治国之学,自应博採眾家之长,不外乎八个字。” “八个字?哪八个?” “以人为本。实事求是!” 耶律楚材闻言,怔立良久。 “以人...为本...” “实事求是!” 他喃喃念著这八个字,老泪纵横。 “正是!正是!” “汉昭烈帝有言,夫济大事者,当以人为本!若无这四个字,无论何治国之策,都会偏离最初的本心,成为掌权者鱼肉百姓的恶政!” “北宋太祖皇帝重文抑武,乃是为终结乱世,施行仁政,开百年盛世太平!然而时过境迁,文官弄权,冗政繁杂,武道废弛,仁政变成了恶政,又使大宋落入了另外一个极端!” “这便是一味守旧,不能实事求是之故!” “可惜安石相公之变法未能铁腕施行,若神宗施政之时,能实事求是,选派专员去当地、去军中实际考察,釐清各自不同情形,因地、因人制策,也不会导致由上到下,层层摊派,使那些地主豪族钻了空子,激起民怨...” “今日的大宋,或许会是另外一番光景...” 第15章 踏尽天街公卿骨,敢笑黄巢不丈夫 耶律楚材激动地说了一大串,將林正当成了知己。 长长嘆息一声。 “唉!可惜如今我虽名为蒙古宰辅,但却遭了排挤,就算强行死諫,大汗也不会採纳...” “如今天下,只剩蒙古和大宋,若是战端大开,又不知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 耶律楚材长嘆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 郑重交到了林正手中。 “道长乃是大义之人,这份名单,是我这些年来,暗自记录下的!” “其中所记之人,是宋国勾结蒙古之大小官员!这些官员只要蒙古铁骑一到,便会纳城投降!” “这些年来,我虽极力劝諫,让大汗莫要屠城劫掠,但收效甚微,反受猜忌。就算纳城投降,八成也会有一场全城大索,少则三五日,多则十余日...届时城中百姓有何下场,也是不得而知...” “我耶律楚材...不,我刘楚材!愿为大宋子民,尽绵薄之力!道长,拜託了!” 他说完,向林正躬身一拜。 林正將那名单收入怀中,將他扶了起来。 “先生虽身在敌国,却也心繫我大宋百姓,此乃高义!我在此也劝先生一言,出使归国之后,蒙古王庭未必还有先生容身之处,不如去我终南山上避祸隱居。” 耶律楚材闻言怔了片刻,隨后摇头笑了笑。 “多谢道长提醒,我再怎么说也是蒙古三朝宰辅,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今后若真应了此言,却不知还有谁能庇佑我的孩子们...” 说著说著,他脸色悲慟。 耶律齐和耶律燕闻言,也是悲从中来。 哭著与他抱在一起。 “父亲...” 耶律楚材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肩头,泪眼笑道:“不必悲伤,我刘楚材乃儒家之士,为主而死乃是本分,若真死於大汗刀下,乃生平快事,死得其所。” 隨后,他的目光带著哀求之意,看向林正。 林正道:“本座来此,还有第二件事。” “便是见令爱耶律燕与我全真有缘,有意收她入我门下,今后隨我一同为大宋效力!” 耶律楚材闻言,大为惊喜。 “太好了!” “燕儿,快拜见尹道长!今后需以师父之礼敬之!” 林正赶忙拦下。 “师父什么的倒是不必了,我代师收徒,让她入我全真门下,叫我一声尹师哥也就得了。” 以后还要让她为大宋添丁进口的,叫师父什么的,自己还真有些下不去手。 耶律楚材闻言更是大喜。 “代长春子真人收徒?我女儿能做丘真人的弟子?!那真是太好了!” “我最担心的不是齐儿,而是这个小女儿,没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偏只爱舞刀弄剑,今日能得道长收入玄门正宗,实在是感激不尽!” “燕儿,快谢过你尹师哥!” 耶律燕脸色红红的,躬身拜道:“耶律燕,多谢尹师哥...尹师哥今后有何驱使,师妹定...定不拒绝!” 林正大喜,拉过耶律燕的手,轻轻拍了拍。 “师妹不必行此大礼,既然愿与我一起为大宋出力,那便是一家人!今后一家人过日子,哪有这许多客气?哈哈!” “哈哈哈!道长所言甚是!都是一家人嘛!哈哈哈!” 眾人欢笑。 小龙女和陆无双也是十分欣喜,陆无双拉著耶律燕的手问长问短,问题稀奇古怪,小龙女则是温柔地笑著,心中都十分高兴,又多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姐妹。 林正带著三女准备告辞。 耶律楚材忽然道:“道长的两个问题老夫答完了,老夫却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不知道长可否回答?” “什么问题?” “大宋军队若是无法抵挡蒙古铁骑,道长还有何救国良策?” 林正笑道:“我出家之人,又不是朝廷大官,哪有什么救国良策?不过听过一句诗词...” “踏尽天街公卿骨,敢笑黄巢不丈夫!哈哈哈!” 耶律楚材和耶律齐听到这句诗词,浑身一震。 尹道长他一个出家人,竟然觉得黄巢杀的还少,还不够丈夫?! 父子二人一同长揖送別。 林正走到客栈门外。 忽然感觉好像有个很重要的事忘了。 是谁还在等我来著? “哦!对了!” 林正恍然,原地一个干拔梯云纵,飞上客栈房顶。 “啊——” 双脚刚刚轻盈地落至房顶之上,忽然听到一声惊呼从脚下传来。 同时,觉得脚下软软的。 低下头仔细一看。 是一个穿著夜行衣的蒙面人! 那蒙面人完全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飞到房顶。 还直接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在这房顶趴了足足三四个时辰,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 怎么就被发现了? 透? 林正此时一只脚踩在黑衣人的背上,另一只踩在她的屁股上,令她动弹不得。 隨后一把將她脸上蒙面的黑布扯了下来。 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眉目含恨的俏脸。 “你就是完顏萍?” “哼!我报仇不成,乃天命也!蒙古狗,杀了我吧!” “啪!” 林正一辈子狠狠拍在了她浑圆的屁股上! “骂谁蒙古狗呢?本座姓尹,先祖可以追溯到上古五帝之一的少昊!算了,跟你这女真蛮子讲不通!” 一把擒住完顏萍的衣领,提著她飞下房顶。 “耶律燕,此女是金国王族后人,来找你爹报仇来了!” 耶律燕一愣。 “我爹?” 完顏萍冷哼一声。 “不错!你爹耶律楚材是蒙古宰相,就是他带兵灭了我大金国!我父王、母后、兄弟姐妹,都死於蒙古人的屠刀之下!” 耶律燕一声冷哼:“我爹本是大辽王族,你金国当初灭我大辽国祚,又何曾没有对我的先祖们举起屠刀?” 两人针锋相对,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目光直视之间,闪烁著劈里啪啦的仇恨火花。 “都闭嘴!” 林正让小龙女和陆无双分別捂住两人的嘴巴。 “一个辽国契丹王族之后,一个金国女真王族之后,都曾经侵犯过我中原对吧?!还好意思在我面前爭?” “一起带走!必须让你们好好接受本座的完全汉化!” “给我乖乖为大宋出力啊!混帐东西们!” 第16章 不管了。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第二天是武林大会的日子。 林正没钱住客栈。 但好在耶律燕有钱。 蒙古宰相之女,隨身带著不少银票,十足小富婆。 於是,在靠近襄阳太守府的街上,找了一家小客栈。 客栈老板说: “不好意思客官,咱店就剩一间房了,要不您五位,將就將就?” “那还说啥了?燕子,掏钱吧。” “客官好福气!楼上请!” 林正扛著被堵住嘴的完顏萍,嘆了口气。 看来自己不论在身处哪个世界,不管住什么客栈,永远都只剩一间房... 不过往好了看,起码还剩一间房。 对了,自己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 好像还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他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 算了。 不管了。 事已至此。 先睡觉吧! 有什么事。 明日再说... 耶律燕一脸疑惑地掏银子,小龙女和陆无双则是红著脸捂嘴偷笑,跟著林正上楼。 五人住一间房。 小龙女睡绳子。 完顏萍绑在床头。 陆无双侍奉林正就寢。 耶律燕拼了几把椅子睡在上面。 只觉自己以前真是孤陋寡闻。 今夜真是... 大开眼界! 尹师哥身边的女人,个个都身怀绝技! 看来自己今后也要努力了! 我草原长大的女子,一生必不弱於人! “......” 一夜无话。 天微微亮。 林正將陆无双推到一旁,起身下床。 轻轻拍了拍完顏萍的脸。 完顏萍猛然惊醒,瞪著满是血丝的双眼,用羞愤恼恨的眼神看著林正。 林正笑了笑,將她嘴里的布条扯下,捏著她酸涩的下巴道: “考虑好了没?给句痛快话,到底投降不投降?” “哼!杀惹我吧!” 完顏萍的嘴並不利索,却满满都是求死之意。 林正噌的拔出宝剑,指在她的脸上。 “想死?没那么容易!” “我要先在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上刻个正字...” 说完,將冰凉的剑刃在她的脸上轻轻滑过。 “啊?!” 完顏萍闻言嚇得偏过头来,紧闭双眼。 身体因恐惧而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慢!尹师兄!” 耶律燕连忙拉住了林正。 “我想完顏妹妹只是一时想不通而已。不如今日让她一起去武林大会,等见识过什么叫做正道大义,自然会弃暗投明!” 完顏萍闻言一怔。 她昨夜是要去刺杀完顏萍的父亲的。 今日她却为何要为我求情? 林正嘆了口气。 “燕儿,你这人就是心善,罢了罢了,今日就由你来看著她!” “若是她跑了,或者犯了什么错,扰乱了武林大会,后果便由你来为她承担!” 耶律燕美闻言,连忙点头。 “是!师哥!” 收剑入鞘。 把剑和人都一股脑地丟给耶律燕。 此时,小龙女也早已醒来,收了绳索。 只剩陆无双还在床上痴痴地睡。 “陆——” 耶律燕正要叫醒陆无双,却被小龙女拦下。 “她昨夜一个人...太累了,今天就让她多歇息一下吧...” “等会我亲自把早点给她端来。” 说完,她便跟著飢肠轆轆的林正下楼觅食去了。 “哦...好的龙姐姐!” 耶律燕躬身点了点头。 她见这位小龙女长得如同仙子一般,不食人间烟火,又有一派掌门之风,凡事安排地极为妥当,心中敬佩。 又拔剑將完顏萍身上的绳索解开。 完顏萍揉了揉手腕,狐疑地看了看耶律燕。 “你就不怕我跑了吗?” 耶律燕从小在草原长大,心思耿直,听到这个问题,微微一愣。 “呃,你会跑吗?” “哼!就算我不跑,那也是因为我想找机会杀了你!为我爹娘同族报仇!” “呃...那我现在把你捆起来,你能同意吗?” “?”完顏萍闻言,嚇得后退半步。 耶律燕把绳子丟到桌上,爽朗一笑。 “对嘛,你现在反正也不会同意我再把你捆起来,我也不想把你绑起来。你若要报仇,尽可找我,別找我的父亲,他不会武功,而且一把年纪了。” 完顏萍看向耶律燕。 见她这话说的坦荡,心中不觉有些动摇。 “你的父亲兄长都尚在人世,我的家中,却已只剩我一个了...” 说著,她只觉悲从中来,坐在地上嚶嚶哭泣。 耶律燕不会安慰人,便道:“不在人世也挺好的,无牵无掛,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呜呜呜...我没有家人了呜呜呜...” “別哭別哭,我以后当你家人!” “你?...呜呜哇——” 完顏萍哭得更大声了。 耶律燕:“......” “不止是我!还有尹师哥,还有龙姐姐,陆姐姐,以后都是你的家人!” “呜呜呜哇哇哇——” “......” “哇哇哇——,咕嚕——” “......” “......” “那啥,要不...咱俩先下去整两口饭再嘮?” “......嗯呢!” 几人吃完。 陆无双也醒了。 小龙女给她送饭吃了,与她一齐下楼。 收拾好了东西。 五人一起。 出了客栈。 太守府门外。 各式各样的武林中人,鱼龙混杂。 纷纷排起长队,由士兵一个个地查验身份,才能进入。 而丐帮之人,一看衣服,连验都不用验,直接就能进。 其他门派见这些平日里低三下四的要饭花子此刻竟如此趾高气扬,不少人心里有气,却也不敢说什么。 只因丐帮那位帮主,不是旁人。 正是五绝之一,东邪黄药师的女儿。 这次武林大会的主要发起人之一,功力直逼五绝的郭靖,郭大侠的妻子! 上一任丐帮帮主,五绝之一的北丐,洪七公的传人! 智谋无双,一手打狗棒法出神入化的黄蓉,黄帮主! 敢跟丐帮作对,那就是在跟黄帮主作对。 敢跟黄帮主作对,那跟找死也没多大差別了。 林正带著小龙女等人排在队里。 排了大半日。 终於快要轮到了。 林正拿著重阳宫的掌教令牌亮了出来。 负责查验的官员拿过令牌,微微皱眉。 “全真派掌教?你?!” 啪唧一声,直接將令牌丟到了地上,用力踩踏。 “哼!竟敢冒充全真掌教丘处机丘真人?!” 林正微微皱眉:“我没冒充...” “还敢说没冒充?就连我这將军都知道,丘真人他老人家鬍子都白了!你连个鬍子都懒得沾,未免也太不敬业了!” “定是蒙古奸细!” “来人!把这个不知死的冒牌货,还有他后面那四个女的,都一併抓起来!关进大牢!” “本官,可要好好审问一番!” 第17章 完顏萍:这个尹志平有点怪... “你也配审我?“ 林正抬手。 便是一发武当绵掌。 將那咋咋呼呼的官员向后击飞二十米。 摔到墙上。 口吐鲜血。 晕了过去。 完顏萍见状一愣。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救大宋子民吗? 怎么一言不合就把看门副將给打飞了?! 前来参加此次武林大会的诸多门派代表,皆是目瞪口呆。 震惊的目光,齐齐投向林正的身上。 些许好事之徒鼓掌称讚道: “好打!好打!” 江湖中人平日里便对南宋腐朽的朝廷嗤之以鼻,此番能排队进入,皆是给郭靖黄蓉夫妇面子。 否则这些个羸兵弱卒,岂能挡住他们? 也有些人摇了摇头。 “哪来的莽夫?这不是添乱吗?” 林正瞪了一眼那副將带来的兵卒。 整整二三十人的队伍,见领头的副將倒了,却没有赶紧捉拿,而是齐齐丟下武器,向著林正拜倒。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著软弱如此的宋兵,江湖各门派中人,皆是冷笑摇头。 “真是一群废物!当兵吃粮,竟没有一点血性!” “將官倒了就都跪地投降,若蒙古大军兵临城下,还不直接开城投降?” “唉,自从岳大將军之后,宋兵早已心寒,未战先降已成习惯。拼命打胜仗的得不到嘉奖,反而是卖国求荣的,当上高官!” “腐朽!可恨!大宋朝廷养这些没用的兵,真是空费钱粮!” 一个大头兵將林正的掌教令牌捡起来,在身上擦拭乾净,双手恭敬地递交给林正。 “道长饶命!” 林正接过,收入怀里。 那些观望看热闹的江湖中人,见林正身穿道袍,身边却跟著四个各有千秋的大美女! 个个眼热惊奇。 “刚才他说是什么教?全真教?!这,这不对吧...” “全真教乃天下玄门正宗,清心寡欲,断绝七情六慾,怎能与这许多美女为伍?” “呵呵,这位小道长,或许是为了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吧...” “哈哈哈,有道理!四个美女肯定是来助小道长修行的,这道士真好,我也想当!” “哈哈,想入全真教?你也得有那个资格啊!人家祖师是王重阳,正儿八经的武林第一人!我们这些普通武林中人若能得他门下全真七子的指点,已经算是天大的机缘了。” “如今全真掌教乃是长春子丘处机,这位小道长年纪轻轻,竟能代表丘真人来参加英雄大会,定有过人之处。” “那可不,连给太守府守门的副將都给打飞了,等会这动静传进郭大侠夫妇耳中,怕是要有一番好架可看了!” 眾人兴奋不已。 丐帮不少弟子长老也停下来驻足观察,担心扰乱了武林大会的召开。 其中,一个脸上涂满灰泥,眼神中带这几分邪魅的少年小乞丐,趁乱溜了进去。 没多久,一群打手拿著哨棒追来,领头的是昨日铺席的店小二。 眾打手东张西望,一脸茫然。 店小二凶神恶煞,问他们道: “人呢?” “那小子人呢?” “刚才不是还在这呢吗?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咣一脚踹在领头的打手头子的屁股上。 “我问你们呢,踏马的人吶?!” 那头领拍了拍脑门,左右寻了一圈,一脸茫然地道: “我...我不道啊!” 这时,店小二一眼望见了一身道袍的林正。 “好啊!可算让我找到了!” “跟我来!” 几人凶神恶煞,来到林正面前,將他拦下。 “就是你吃霸王餐!快还钱来!” “二十两,一文不能少!” 完顏萍听到林正竟然吃霸王餐,心中对於他的鄙夷更胜。 林正见到店小二,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感觉有点什么事没干呢! 坏了! 昨晚到现在,这都五六个时辰了。 杨过那小子,该不会已经被某个达官贵人给... 他向耶律燕伸了伸手,搓搓手指,言简意賅。 耶律燕直接掏出一张二十两的小银票,交给林正。 林正拿著银票,问那店小二: “我侄儿呢?” “不知道!快把钱给我!” 说著,伸手便要夺走银票。 却被林正反手擒住: “不知道?!我那侄儿不是押给你们了吗?为何不知道?!” “难道,他昨晚已经被你们给...” 林正说完,菊花一紧。 过儿,你该不会真的被... 陆无双等人闻言,也才想起来杨过已经好久没跟他们一块了。 店小二气急败坏地道:“根本没卖成!” “那小子古灵精怪的,武功又高。我们根本拦不住他!更別提把他卖出去了!” “昨晚约定的一个时辰到了,他还不死心,非要等到今晨。” “今晨到了还没来人赎他,我们便要將他发卖出去,没想到这小子上个厕所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幸亏咱们客栈人多,找到了他逃跑的踪跡,一直追到了这里,却是又被他逃掉了。” “如今碰到了你,却是死也不能放手,必须把饭钱给我们!” 围观的江湖中人,一眼这店小二和手下的打手们虽然凶神恶煞,却是没有学过什么正经功夫。 个个笑著摇头。 “敢来找这小道长的晦气,还敢要钱怕是要挨顿狠打!” “可不是,这小道长连太守手下的副將都敢打,打他们这几个虾兵蟹將自然不在话下!” 正当眾人以为林正要给那店小二一拳时。 林正却鬆了口气。 还好,杨过侄儿没变成那些达官贵人的形状。 这铺面的小二和老板还算通情,能容杨过到今早上才將他发卖,也算是厚道了。 直接从耶律燕那里又拿了二十两。 与那二十两加在一起,四十两的银票,全都交给了店小二。 “实在抱歉,此事怪我!” 那店小二接过银票,微微一愣。 “客官,多了,多了...” 林正见他想要推辞,便赶忙拦下。 “多的就当给兄弟们打酒吃了!此乃我失约的一份歉意,还请务必收下!” 店小二和那些打手们见到这钱,顿觉惊喜。 “这...这...” “客官真乃豪爽之人,是我们误会了!” “快来向道长道歉!” 林正笑得温和,伸手拦住他们。 “莫要多礼,此事却是我忘了,该道歉的是我...” 说完,向他们躬身一礼。 完顏萍愣住了。 他对一个副將都敢大打出手,却会向一个区区店小二认错,还躬身道歉?! 这个尹志平,究竟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