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什么反派?我才是主角》 第1章 年仅八岁,弱小无助 月夜暗沉,两条人影在火之国边境飞奔。 两人於树上飞速掠过,双脚轻踩树枝,便已掠过数十米,银白的月光洒向他们的额头,照亮了头顶独属於雾隱的护额。 山岸將琳扛在肩上,一边招呼著波多加快速度,黄色闪光的恐怖实在让人心惊胆战。 “前面就是熊之国了,四代大人已经派人通知星影,让他配合我们,”谈及星影时,波多忍不住笑了出来。 扛著琳的山岸没有回话,嘴角却也露出一丝冷笑。 身旁的丛林从眼角飞速地倒退,片刻工夫,他们就已经到了星忍村外,独木桥前。 山岸打了个眼色,波多知会一声便要上前,哪知此时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 “三代大人命我接引两位登船,请跟我来,” 两人左顾右盼,却未发现人跡,山岸无意间抬头才发现,竟有一人浮在半空,借著月光看见那人大约七八岁模样,背后似生著一双羽翼,正朝自己飞来。 “星忍村的孔雀妙法?”山岸虽是在问,心下却是已经认定,只是看那人年纪,不由心一紧。 “不错,”盛仁落地后收了双翼,“请隨我来吧。” 他正准备引著两人登船,山岸波多两人却好似没有听见,立在那里动也不动。 盛仁见此嘴角掛著一丝微笑,也不询问,就这样静静地看著他们,一时间,四周静的只剩下夜风的吟唱。 “为什么派你一个小不点来,难道星忍村没人了吗?”终究是事急,波多忍不住开口问道。 “確实没人了,下午西瓜山河豚鬼来做客,其余忍者已经被派去执行任务了,”盛仁的语气不带有一丝感情,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 听到此话,山岸心下瞭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盛仁领路。 登上船后,山岸將琳放在他与波多中间,正面对著驾著船的盛仁,皱著眉头思索著。 “小子,星忍村中像你这般年纪的忍者有几个?” 盛仁回头望向船內的山岸,“就我一个,我学得快一点,” “想不想加入雾隱村?”山岸这话来的让盛仁很是诧异,“像你这样的天才待在小小的星忍村真是屈才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已经有不下於中忍的实力,” “过誉了,”他没想到山岸竟是想要招揽他,“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我叫山岸,雾隱村特別上忍,这是我的部下波多,你要是加入的话我可以向水影大人推荐,不必参加考试,直接升中忍,” 山岸的话让盛仁很是心动,但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目光看向对面,在琳的身上多停了一会。 作为穿越者的他很清楚,接下来这几年雾隱是是非之地,一个失恋的男人把雾隱折磨的够呛。 “什么?”见他沉默不语,波多火气蹭的就上来了:“你算什么,” “闭嘴,”山岸一声大喝叫住了正要骂娘的波多,转头又看向盛仁。 “为什么,你应该明白星忍村和五大国之间的差距,就比如现在,西瓜山河豚鬼大人一人就让你们全村俯首,你继续留在那里,最后的成就最多就比三代星影强一点,而加入雾隱则大大不一样,” “故土难离,对於山岸上忍的好意我也只能心领了,” 盛仁的话让山岸二人觉得荒谬,可一看他年纪又觉得正常。 波多脸上掛著不屑的笑容,山岸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本就是看在盛仁的天分上才给了机会,没想到他这么蠢。 其实不是不领情,但再好的资源也得有命拿,此时在盛仁眼里,山岸二人已是冢中枯骨,等带土继承宇智波斑的一切后,他们两人的行为可谓是必死无疑。 想到此处,他也不由得担心起自身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恋爱脑真没法说,如果因为这件事牵连到自己头上的话,那应该怎么办。 盛仁思绪万千,一时间也头疼起来。 船桨拨动湖水,泛起的波浪助推船身向前,皎白的月光洒向湖面,船上眾人也没了说话的兴致。 一路无话,终至雾隱。 “別装了,”山岸拍了拍琳,示意她自己走,盛仁和一旁的波多也不奇怪,琳身为一个忍者怎么可能这么脆弱。 琳早就醒了,在山岸劝盛仁投靠雾隱的时候就醒了,不过她一直在找机会,被两人夹在中间实在难以脱身,只能等下船的那一刻,谁曾想山岸早就洞若观火。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琳的声音很温柔。 “我和那小鬼谈话时就知道了,你掩饰的很好,但逃不过我的眼睛,”看著琳不甘心的眼神,山岸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 “波多,你带著她往前面走,我跟在后面,在见到四代大人之前不要出现紕漏,” “是,” 眼见完事儿,盛仁也准备离去,可这时右肩被一只手按住,山岸的声音突然传来: “你不能走,” “为什么?” “为防止消息泄露,你起码要在这待上两天,我会安排的,” 听著他不带感情的话,盛仁心里却升起了佩服之感,山岸做事稳妥滴水不漏,可惜啊…… 可惜山岸根本不明白,这件事一开始就是个大漏勺,就算他执行的再严密,总会有人,或者说总会有绝透露出去。 为什么绑架琳,山岸不清楚,但盛仁最清楚不过,绑架琳就是为了杀死琳,就是要带土亲眼见证琳的死,这样才能让他对忍界绝望。 这件事没有人能够阻止,卡卡西不能,他实力不够,波风水门不能,速度再快也无力顾及此事,宇智波带土不能,身为棋子怎能翻天。 正在沉思中的盛仁被一缕突如其来的杀意惊醒,抬头看向山岸冰冷的目光,感受到山岸压在右肩的手,他心中也不由自嘲,连自身都难保,还在想別人。 实力不够! 隨著山岸走进雾隱,夜间的风格外的冷,盛仁紧了紧衣服,快步穿过无人的街道,最后在一间二层石屋下停住了脚步。 “这两天你就待在这不要想跑,这里有感知结界,而且星忍村……”山岸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確。 盛仁立刻露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开口答应下来。 山岸似乎对於他的顺从很是满意,关门离开,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这声音在夜间格外清脆。 他走到窗边,看著两人带著琳远去,此刻的他感同身受,没有实力也只能任人摆布。 窗外的月光逐渐被云层笼罩,雾气逐渐在房间內瀰漫。 房间很简陋,盛仁依著石床躺下,脑海中不停地思索著退路,不料在疲惫与焦虑的夹击下,一股困意袭来。 將睡未睡间,他忽然感觉视野中有一道黑色的小点,那小点不断地放大,直至將他彻底裹住。 盛仁的意识剎那间清醒,而周围则是一片黑雾笼罩。 突然,一道身影从黑雾中走出,盛仁顺势看去,突然愣住了,那张帅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是前世自己的模样! 第2章 知识才是力量 “你怎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你怎么跟我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两人惊讶过后同时左顾右盼,看著黑雾瀰漫的空间,一大一小的两个盛仁对视一眼,福至心灵: “同时穿越!”x2 双手相触,一股庞大的记忆瞬间流入脑海,盛仁本以为记忆融合是一件痛苦的事,可这次却仿佛在看漫画般阅读著对方的人生,自己可以体会到大盛仁的喜怒哀乐,却並没有陷入我是谁谁是我的知见障。 两股记忆相同之处在於都有一个28年的平凡人生,不同之处是在被碾压之后,他来到了火影,对方去了希腊神话世界。 希腊盛仁在那个世界成了一个普通的猎人,每天上山砍柴打猎,日復一日的重复著普通的生活,当然也有一点不同之处, “十米高的巨兽一巴掌拍飞,目测八人合抱的大树,你连根拔起拎著都不带喘气的,赫拉克勒斯也就这样了,”盛仁意有所指。 希腊盛仁明白这话的意思:“这確实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但你也知道希腊神话有多混乱,所以父母到底是谁真不好说,而且我也没有去找他们的心思。” “哈哈哈,以你一身本事確实也没这个必要,不过希腊世界可是有福之地啊……”说著说著话题就偏了, 希腊盛仁看著对面一脸坏笑,当即正气凛然反驳道:“不要多想,我可是正经人,” “难道你不是怕约到宙斯?”一句话瞬间让希腊盛仁破防,直接蹲到一边开始画圈圈去了。 盛仁赶忙去宽慰他,毕竟这么造孽的世界可真是独一份,女的遇到的完美男神,男的碰到的绝色美女极大概率都是宙斯。 “別伤心了,现在有了这个空间,迟早有一天你会超过宙斯的,说不定明天就有一个祭道之上或者道果大佬出现,到时候……” 言语之中所勾勒出的美好未来,让希腊盛仁心情有所好转, “对,迟早有一天,我必取而代之”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突然响起,两人扭头看去,又是一个盛仁,身著道服,手执拂尘,一派仙家气象, “好想法,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句,我在这可等了几千年了,也没等到这等大佬前来!” 说完,双手拉住两人,一股比之前庞大万倍不止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中画面不断变换,从繁华的都市到快意恩仇的江湖再到波澜壮阔的修仙界,巨大的信息让不停翻看的两人也有些失神。 “好了,先听我说吧,那些记忆什么时间都能看,”两人也渐渐回过神来,“自我介绍一下,我也是盛仁,来自永生世界,现忝为羽化门太上长老,长生秘境修为,” 盛仁浑身都在颤抖,“发达了,我回去就把山岸那帮人打至跪地,然后去找宇智波斑麻烦,”另一旁的希腊盛仁也是激动异常。 “你们还是先別激动,”永生盛仁直接给两人泼了一盆冷水,“空间內共享的只有记忆而已” “什么?”二人一脸错愕, “这个空间连通万界,在你们两人来之前已经有十几个盛仁到过此地,刚开始都是极其兴奋,但稍微冷静下来就会发现,其他世界的力量根本用不了,” “为什么?”x2 “因为世界屏障,你可以把这些力量想像成前世的货幣,在自己国家可以用,但到了別的国家就不行了,”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盛仁立刻询问道,他现在正处於危险之中,迫切地想要寻找脱难之法。 “有,不过你们离得还很远,那就是超脱自身所在宇宙,这样自然就不用遵守世界法则,当然你两人所在的世界都有超脱的希望,只要苟住就有希望,” 盛仁嘴角扯出一抹极其勉强的笑容,“呵呵,也得我能活到那一天才行,那个恋爱脑带土就要来了,到时候我可说不好能不能活下去,” “不用担心,力量不能带过去,但知识可以,” “知识?” 永生盛仁拍了拍盛仁一下, “查克拉快速提取术,仙术查克拉提炼法,真空阴阳玉……”盛仁咽了咽唾沫,这些东西的价值绝不弱於共享的效果, “怎么样,虽然我不能修炼忍术,但这些对我来说还是太小儿科了,我以大阴阳术为根基將你脑海中得到的忍术相关统统推衍了一遍,对你来说足够用一段时间,” 何止一段时间,光凭脑海里的这些,他有自信十几年內达到超影的水平,虽然不能共享力量,但这次也赚大了,尤其是 九宫神行术和羽化飞升! 前者以九宫神形术为本,借阵法理念於小范围內快速闪烁,可谓是杀人跑路的绝技,可惜的是因为世界的限制,不能像原版那样集推演防御於一身,不过也绝对够用了。 后者更是未来的关键,查克拉羽化肉身成神,如同那位大筒木芝居一般,跨越次元,超脱生死概念,而且不必捨弃自己的肉身! “喂喂喂,都是自己,没必要厚此薄彼吧,快给我也来点,”希腊盛仁见此也是跃跃欲试, “我对希腊神话的体系不是多熟,这些你先收下,日后有缘见到巫族盛仁你可以向他请教一下,你二人的修炼体系有相似之处,” 虽然永生盛仁说他不擅长,但从希腊盛仁合不拢嘴的脸上可以看出,他的收穫同样不小。 “最后说一句,各个世界流速不定,你们每天固定时间来一趟碰碰运气就好了,希望真能碰上祭道之上的大佬,” 说完,他转身离去,希腊盛仁也没有过多停留,只有盛仁留在这不断的熟悉著得来的忍术。 当他的意识重新聚焦於石屋时,天色已然漆黑。 “查克拉快速提炼术效率是之前的五倍;而且“星”上提炼出来的查克拉如我想的那样,就是仙术查克拉的变种,这样一来入门就简单多了;还有这九宫神行术,” 他睁眼起身,脑海中关於九宫神行术的奥义徐徐展开,体內的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动, 唰! 身影瞬间消失,下一刻出现在房间对角处,没有风声,没有残影,更没有前摇动作,在既定的九宫方位上快速闪烁。 “速度远远快过瞬身术,消耗的查克拉也只有三成不到,当然如果再远一点就要消耗更多的查克拉了,” 这就是高级忍术的奥妙,威力强大的同时消耗还少,可以说从现在开始盛仁已经称得上是一位特別上忍。 他再次结印,这次尝试更复杂的移动,刷的一声他再次消失,等再出现之时人已经到了石屋之外。 看著寂静的雾隱村,盛仁笑了笑。 第3章 士別一小时,当刮目相看 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夜色的寧静,山岸远去的方向骤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是卡卡西! 盛仁立刻意识到原著的一个关键时间点来了,想必此时斑已经通知带土动身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他沉思了片刻,双手立刻结印,一阵微风吹过,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再出现时人已经回到了石屋內。 他明白,既然卡卡西前来救琳,那唯一有效的逃生方法就是乘船过河,经熊之国转到木叶。 西瓜山河豚鬼虽在星忍村,但消息一时半会还传不到他那里去,只要转移速度够快完全可以打一个信息差。 至於其他路程,先不说別的,难道真有人想在水之国的地盘上和雾隱玩水仗? 可惜了,如果查克拉够的话,完全可以趁乱用神行术回星忍村,山岸他们就快死了,之后带土就会来折腾雾隱,到时候谁还有空搭理自己。 现在动身,遇到卡卡西和雾隱都是小事,遇上恋爱脑带土那就完蛋了。 想到此处,盛仁立刻坐回石床上打坐,开始修炼。 可惜,他想的很周全,可天不遂人愿! 时间倒回爆炸声响起之前。 四代水影成功將三尾封印在了琳的体內,在布置下任务后便转身离去,任谁也没看到他眼底的一丝红光。 水影走后,作为上忍的山岸便自然而然的成为了首领,一堆人围著他开始討论起接下来的行动。 “山岸大人,四代让我们把她送回木叶,然后引爆三尾,咱们要不要即刻动身,假装让她逃走,” 山岸瞥了一眼向自己建议的手下,又看向昏倒在一旁的琳,细思片刻后缓缓开口: “不行,一个俘虏轻轻鬆鬆逃出雾隱,你觉得木叶那边有人信吗?更何况这还有损我雾隱的顏面,不必著急,如今战事虽然接近尾声,但那是因为没机会突破彼此防御,而现在机会来了,” “原来如此,在下明白了,如今木叶虽然节节胜利,却也无法进攻他国领地,如果我们让三尾大闹木叶,到时候木叶必然回援,届时各国闻到血腥味必然扑上去,” “不错,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想一个万全之策,將她送出雾隱,”山岸说此话时脑海里闪出了盛仁的影子,可是光盛仁一人无法將这个想法完善。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屋內眾人为之一惊。 眾人寻声出去一看,只见水影大楼东侧的瞭望塔轰然倒塌,烟尘瀰漫间,一条银色的身影如闪电般衝出。 “那是,和那个女孩一队的木叶忍者,”波多惊呼。 山岸左手摩挲著下巴,眼露惊喜:“波多,你带人去阻击他,他现在是虚张声势吸引注意力,我们正好將计就计,你带人给他压力,然后想办法把他引到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是,”波多领著五个忍者前去。 “其余人就在此地等波多引人前来,佯装进攻实则让他把这女孩带出去,” “是,” 等山岸吩咐完后,眼睛一转仿佛又想到什么,招呼一名忍者上前: “你去北面石屋,杀了那名勾结木叶的星忍,记住要用木叶的手段並偽造成过河拆桥的样子。” 那忍者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领命而去。 山岸目送他离开,思索著下一步的计划,现今星忍村首鼠两端,要是西瓜山河豚鬼一走必然阳奉阴违,现在正好借盛仁一事让他们就范,由此可以把熊之国打造成进攻木叶的桥头堡。 与此同时,盛仁还沉浸於修炼之中。 永生盛仁不愧是长生秘境巨头,传给自己的查克拉快速提炼术果然非凡,仅仅初窥门户,查克拉增长速度就已经快了五倍之多,更神奇的是修炼过程中,他能明显感受到查克拉在强化肉身,有类似劳模雷影的雷盾查克拉模式的效果。 “羽化飞升经,”盛仁细思著这部忍界版本的仙法, 在火影中查克拉来源於大筒木辉夜,六道仙人创立忍宗后將之传播推广,可实际上查克拉来源於忍界大陆,是通过神树吸收地脉能量转化而来。 这部羽化飞升经一改忍宗精神和肉体结合產生查克拉的理念,顛覆性的提出用观想来匯聚天地能量。 “好傢伙,其中还有借信仰修炼的方法,看来我也要在异界当一回传道者了,这仙人六道做得,我盛仁也做得,” 盛仁向来冷静,可这回也不由得狂笑起来。 就在他沉浸在狂喜之中时,一股杀意向他袭来。 他猛然睁眼,头微微向右一偏,一发苦无顺著他的脖子急速划过,只听得叮的一声,苦无陷在了石墙里,那力道如果打准了,盛仁必死无疑。 “死,”几乎同时,一道身影破门而入,手中苦无直刺盛仁心口, 这一招可谓是又刁又狠,无论盛仁如何应对他都能藉此反手割向喉咙,一击毙命。 如果是之前的盛仁还真不好应对,可现在他今非昔比。 在苦无即將刺破心口的那一刻,他一边结印一边踩著九宫方位一个闪烁到了袭击者身后,手肘猛力后击,向著那人后颈打去,只听得啪的一声,袭击者重重摔落在地。 但显然那人训练有素,落地后即刻翻身而起,也亏了盛仁只有八岁,但凡大个几岁,他恐怕就要交代在这了。 袭击者双手快速结印:“火遁·凤仙火之术”,数团呼啸而来的火球將狭窄的房间覆盖,盛仁瞳孔一缩,这好像是宇智波一族的忍术, “柔骨迴旋,” 在火球击中盛仁的一刻,他的身体周围似有一层薄膜將之隔绝,继而身形一晃,火球就像是失去了目標一般从他身边滑了出去,击中了身后的墙壁,顿时烟雾瀰漫开来。 “什么?”那袭击者大惊,如此忍术他从未见过。 “你在看什么?”盛仁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后,可还没等他反应,一记重击瞬间眼前一黑跌倒在地。 “不愧是飞灵柔身术的变种,” 盛仁掏出苦无掷向袭击者心口完成补刀,这才蹲下身子查看。 这人大约二十来岁,模样普通,身著打扮也很寻常,唯一的线索就是从他忍者包中翻出了一个木叶护额。 会是木叶吗? 盛仁摇了摇头,绝对不会,木叶方面自己就见过一个被俘虏的琳。 那会是谁? 山岸! 对,八成就是他,不过他发神经了吗?盛仁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小时前不杀,反而现在杀。 其实这件事盛仁是当局者迷,在他眼中山岸是预期死人,但山岸眼中盛仁才是,而且他现在还想著如何把星忍村绑上战车呢。 算了,盛仁摇了摇头,对於將死之人何必在意他的想法,正好新学的手段要熟悉熟悉,那就提前送山岸一程。 第4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盛仁眉宇间的杀气愈发得浓郁,稚嫩的双手紧攥,自问对於山岸的安排,没有半点逾越的地方,却还是糟了这无妄之灾。 果然,在这忍界,弱小便是原罪! 谁要杀我,我便杀谁!山岸你给我等著。 另一边,突如其来的爆炸让安静的雾隱村顿时大乱,平民四处逃命、忍者纷纷出动、高层则冷眼旁观。 下忍土田接到命令正在隨队行动,无意间他瞥了一眼身后,然后他猛地停住了。 “下田,你在干什么,还不跟上,”同行的伙伴上前招呼, “你们看那边,我怎么感觉有东西在动,” 同伴好奇地望向后方,连带著小队的另外两人也跟过来,细瞧之下眾人果然发现了不对劲,看似什么都没有的空间竟然时不时传来呼啸声,那声音从远及近就像有人快速地朝他们奔来。 而且四人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似乎有看不见的事物在移动,心下一紧,四人相视一眼有了警惕。 “你们看见山岸了吗?”一道声音从四人耳边响起,嚇了他们一激灵。 “什么嘛,是三上啊,你小子怎么跟鬼一样,”下田见是熟人,遂放下心来, 三上一愣,转而露出一丝笑容:“我奉山岸大人的命令去处理件事,结果回来后他就不见人影了,就想问问你们见他了没?” “山岸大人不就一直在封印班吗?”下田还下意识地指了指方向, “是吗?那我再去找找,”说完三上转身离去。 见三上一走,四人又开始防备起来,只是过了许久,却发现刚才那诡异的情况已经消失了,一时间眾人虽有不解,但也放下了戒备。 “不过三上怎么会从后面过来,按理说他从封印班出来也是从我们前面来啊,”也是这时,下田嘟囔了一句。 此时带队的忍者双眼猛地睁开,不对! 可惜此时三上,不,应该说是盛仁已经走远,凭藉九宫神行术的玄妙,盛仁的速度快得惊人。 之前他们发现的诡异正是盛仁在空间中滑行所造成的,九宫神行术的另一大特点就是滑行,结印后,在赶路时就像处於冰雪中一般只需看好方向,身形就会自主地滑动,藉此保存体力。 盛仁根据下田指的方向,很快就来到封印班所在,一座三层石屋,周围被数十名忍者团团包围,看那些人身著的马甲,全都是中忍一流。 他没有贸然行动,借著夜色把自己的行跡隱藏好。 双手快速结印,“水遁·万水无形,”这是羽化门万水无形诀的忍术版本,此术能实现对液態物质的绝对掌控,江河湖泊乃至对手的血液体液都能操控。 只是可惜,目前的盛仁查克拉不足还无法炼成此术,只能用来控制空气中的水分来探测石屋內的情况。 水汽悄无声息间渗透进石屋的每一个角落,在盛仁的感知中,屋內的情景正逐渐清晰。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楼內有八名忍者在內,查克拉波动比外面的中忍强不少,但也仍属於中忍一流,二楼在他的感知內空无一人,或许是实验室或者工具间之类。 而三楼, 盛仁皱了皱眉头,三楼的查克拉波动异常复杂,至少有三名上忍,其中一股冷冽阴暗的查克拉正是山岸才有的气息。 不过三位上忍的查克拉却处於一种不断流逝的状態,可在他的感知中,三楼內並没有发生大变动。 “封印术,”盛仁眼中一缕亮光闪过,他决定亲眼看一看。 双手不断拨动,石屋內水汽不断翻涌,夜晚清凉的空气此时变得湿润,盛仁闭上了双眼,意念渐渐透体而出,视野不断扩大,当意念慢慢匯聚於石屋时,盛仁仿佛有了一双白眼,石屋內的一切瞬间映入眼帘。 石屋三层,山岸在內的三位上忍正围著圆形石盘结印,而石盘正中正是野原琳。 琳静静躺在石盘中央,脸色煞白,呼吸微弱,显然陷入了昏迷之中。 山岸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维持著结印,沉声道:“记住这个状態,等她到木叶后我们一起结印放出三尾,” “山岸,”左侧的上忍忍不住出声,“三尾力量过於强大,这个女孩能承受住吗?如果半路失控就遭了,” “水影大人亲手施展的封印足够维持到她到达木叶,”山岸冷声回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练好这个封印术,” 右侧的上忍犹豫片刻后,开口问道:“那个木叶忍者会不会看出破绽,不能低估对手,如果他看出来那我们怎么办?” 此话一出,两人齐齐看向山岸,山岸微微低头,沉思过后才开口:“那就让他来不及想,我们要逼得他快速逃窜,没有时间停下来想,” 而三人不知道的是,他们谈话的瞬间琳的眼皮微微挣扎了一下。 “好一出大戏,”盛仁嘴角勾出一丝笑容,“剧情进展到这儿了,” 正想著如何应对时,突然有几股查克拉衝进他的感知圈,其中一股他很熟悉,正是波多。 盛仁心中一凛,波多带著人回来了,那也就意味著卡卡西已经上鉤,正被引往此处。 果然,片刻之后,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打斗声。 盛仁迅速收回意念,身形悄无声息地隱入更深处的阴影中。 “山岸大人!”波多狼狈地衝进石屋,“木叶的卡卡西已经引过来了,就在后面!” 山岸眼中闪过精光:“做得好,按照原计划,所有人准备!” 一楼和屋外的忍者迅速调整阵型,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 而三楼的山岸则对另两位上忍使了个眼色,三人同时结印,圆形石盘上的封印术式亮起微光,然后缓缓黯淡下去。 “撤!”山岸低喝一声,三人带著琳迅速从三楼的后窗跃出,消失在夜色中。 盛仁在暗处看得分明,山岸这是要演一出仓皇撤离的戏码,故意留下破绽让卡卡西轻易救走琳,实际上却是將三尾这颗定时炸弹送向木叶。 “真是好算计,”盛仁冷笑。 山岸此人虽然最后死在带土手上,但能成为雾隱上忍,確实有过人之处。 不过,这也给了盛仁机会。 第5章 鷸蚌相爭渔人得利 原本盛仁打算冒充三上偷袭山岸,但现在看来这计划行不通,山岸身边还有两位上忍照应,一旦踏错必將万劫不復。 “看来只能换种玩法,”盛仁摩挲著下巴,眼軲轆一转已有了主意。 他没有选择追击山岸,反而变成三上的模样准备潜入石屋。 他刚一露面,屋外的眾人就把目光对上了他,见是熟人也没放下戒备。 “三上,你不是去水影大楼了吗?”此时屋內一人开门询问道。 盛仁心下瞭然,明白这是在预设陷阱,“那名星忍已经被我解决,现在回来復命,” 见“三上”回答没问题,那人向外面眾忍打了个眼色,把盛仁放进屋內。 盛仁进入屋內扫视了一圈,一楼內连通波多在內的十三名中忍个个处於高度戒备的状態,尤其是波多,身上还带著与卡卡西交手时的痕跡。 “山岸大人呢?”盛仁模仿著三上的语气问道, “大人正在准备下一步的行动,”波多回答道,“你现在跟著我,到时候装作不敌倒地即可,” 装作不敌?盛仁心中觉得好笑,三上的实力真比不了卡卡西。 “是,那我们……”话音未落,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响,伴隨著惨叫声和忍术碰撞的声音。 “他来了,”波多脸色一变,“按计划行事,” 眾人立刻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而盛仁却悄无声息地往后挪了几步,看著前面的雾隱,眼神中满是杀意。 砰的一声,屋门被撞开,月光下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口。 卡卡西的身影宛如闪电一般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对手的弱点,几个起落间屋內就已经倒下大半。 盛仁正是其中之一,他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侧著脑袋观察情况。 卡卡西不愧是木叶天才上忍,写轮眼配上雷切,简直乱杀,就算这群人不装模作样,真打起来也不一定挡得住。 不过此时卡卡西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很显然连场激战让他体力开始不支。 “木叶的卡卡西,果然名不虚传,”波多捂著伤口,脸色阴沉,“但到此为止了!” 他双手结印:“水遁·水龙弹之术!” 一条水龙呼啸而出,直扑卡卡西,只是这一击看似凶猛,实际上却留了三分力,速度比正常的水龙弹慢了一线。 卡卡西侧身避开,雷切瞬间刺向波多。 按照原计划,波多应该勉强躲开这一击,然后让卡卡西趁机衝上三楼。 但就在雷切即將刺中波多的瞬间—— 趴在地上的盛仁,手指轻轻一点地面。 “土遁·地缚之术!” 波多脚下地面突然软化,如同泥沼般缠住了他的双脚,这一变故完全出乎意料,波多身形一滯—— 嗤! 雷切贯穿了他的胸膛。 “噗——”波多喷出一大口鲜血,眼中满是不解和惊愕。 他不明白,为什么计划会出现这样的偏差? 卡卡西也是一怔,但立刻抽回雷切,警惕地环顾四周,他能感觉到,刚才似乎有什么人暗中出手了。 可此时情势危急,容不得多想,波多的重伤让剩下的中忍愣住了,卡卡西立刻抓住了这短暂的机会,身形一闪衝上楼去。 眼见卡卡西遁走,剩下的几名中忍佯装出追杀的样子,实则前去查看波多伤情。 可是正要走到波多身前时,屋內突然杀机四起,虚空中人影闪过,几名中忍尚未弄清情况,忽感脖间生疼,用手一模,指尖竟有血跡流淌,继而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原先倒地不起的中忍想要起身可也终究晚了一步,屋內虚影穿梭,连喊叫的功夫都没有就已彻底死亡。 “你不是三上,你到底是谁?”重伤的波多挣扎著起身,想要大声惊动屋外的忍者,可惜声音太小完全没动静。 盛仁掏出苦无,上前给了波多一个痛快,拥有九宫神行术的他对於实力弱一筹的对手,完全可以做到秒杀,就像四代火影一样。 紧接著,他又变作波多的模样。 此时石屋外满是“尸体”,他扮作波多踉蹌地走出石屋,顺手闭上门。 外面一名雾隱忍者看到后,挣扎起身上前搀扶,其余躺在地上的也是挣扎起身,当然一些起不来的那是永远也起不来了。 “波多大人,您怎么了?” “木叶卡卡西......实力超乎预料,”盛仁装作受伤的样子,“还好计划成功了,你们分成三队,一队准备好船只送往去星忍村的渡口,其余两队潜伏在渡口处,等木叶的人走后再行动,” “是,”数十名忍者立刻分成三队分头行动,毕竟山岸三人一走,也只剩下波多能指挥他们。 盛仁目送著他们远去,这下就剩山岸三人了,等山岸一死自己就假扮成卡卡西的模样乘船逃走。 接下来要做的,是等待。 盛仁盘膝坐在石屋三楼,他闭上眼睛,开始將感知扩展到最大范围。 很快,他就在一处森林中寻找到山岸三人以及卡卡西的查克拉。 此时他们已经交上了手,森林中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卡卡西背著琳,在树木间快速穿梭,身后是紧追不捨的山岸三人。 雷切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耀眼,但连续的战斗和逃亡消耗了他太多体力。 “卡卡西,放弃吧!”山岸冷笑著,双手结印,“水遁·大瀑布之术!” 汹涌的水流如同海啸般扑向卡卡西,卡卡西咬牙转身,雷切撕裂水流,但强大的衝击力还是將他掀飞出去。 “琳!”卡卡西在空中强行调整姿势,护住背上的琳,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山岸三人趁机围了上来。 “到此为止了,卡卡西,”山岸居高临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银髮少年,“交出那个女孩,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卡卡西挣扎著起身,將琳护在身后,写轮眼中闪烁著决绝的光芒:“除非我死。” “那就如你所愿。”山岸冷笑,正要下令攻击——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山岸大人,不好了,水影大人他......”一道声音打断了山岸的行动,他转眼一瞧,发现来人是“波多”。 “水影大人怎么了,还有你这身伤怎么回事?”山岸让另两位上忍缠住卡卡西,自己则动身上前询问“波多”。 “水影大人他...他...”山岸见他说话断断续续不免有些烦躁,便上前扶住“波多”,正想询问,突感心口一痛,一柄苦无已经插在心上。 “他没事,不过你有事了!” 第6章 终回星忍村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原本激烈的爭斗都为之暂停。 两名上忍更是撇开卡卡西直扑了上来,而卡卡西见状抱起琳转身便走。 他们行动很快,可盛仁更快,在苦无划破山岸心口的同时,他还觉得不保险,拔出苦无插进山岸脑袋,顿时鲜血飞溅。 看著飞驰而来的两名上忍,他直接抓起山岸的身体扔了过去,双手结印踏著神行术瞬间离开战场。 可怜山岸到死都是个糊涂鬼。 卡卡西带著琳飞速逃离现场,心想著趁有人帮他拖住追兵赶快走,一纵一跃间就已远离了树林。 正飞跃间,眼角忽然有一丝人影掠过,惊得卡卡西当即掏出短刀准备战斗,可当定睛一看,却发现是先前与自己缠斗又刺杀雾隱上忍的老熟人。 卡卡西心存戒备,手握短刀正欲开口,却发现那人忽然看向自己,然后露出一丝笑容,之后竟变成了自己的模样! ??? 卡卡西飞驰的身影见此都有点缓了下来,这种情况过於诡异。 再看向那人时,再度令卡卡西震惊的事发生了,那人噌的一下消失了,再看见身影时,对方已经远远將自己拋在了身后,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 水门老师的忍术? 不,不是,但好像啊,一定也是时空间忍术。 可时间紧迫,容不得卡卡西多想,尤其是背后的琳呼吸微弱,必须赶回木叶,他咬了咬牙再次提速,向著渡口奔去。 而前方,盛仁已经赶到渡口。 渡口周围埋伏的眾多雾隱忍者全都按兵不动,目送盛仁乘船离开后方才准备行动。 可当他们正准备乘船追击时,卡卡西背著琳赶到了渡口。 雾隱忍者:??? 而此时站在船上已经变回原样的盛仁正看著这一幕,嘴角乐得都闭不住。 卡卡西,別怪我,反正他们又不会让你死。 盛仁把著船桨、哼著歌,这一夜的经歷堪称惊心动魄。从被囚禁到反杀,从搅局到嫁祸,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但最终,他成功了。 不仅成功活了下来,还击杀了山岸和波多这两个潜在的威胁,更重要的是,他在这场变故中获得了宝贵的实战经验,对羽化飞升经和九宫神行术的领悟也更上一层楼。 “不过,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盛仁望向星忍村的方向。 西瓜山河豚鬼还在那里,自己这一夜的行动,虽然暂时摆脱了危机,但也必然会引来雾隱的追查。 盛仁沉思中,一道带著怒火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船上:“你是谁,为什么变成卡卡西的样子!” 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额头,盛仁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现在这个时候谁会这么关心卡卡西和琳。 他侧著身子往回看,来人被一件大袍包裹,露出的身躯则覆盖著一层白色,脸上一半像是被石头碾压过,只有另一半完好无损。 果然是带土,竟然正好撞上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带土眼中满是怒火,盛仁扫视四周,这时离上岸还有一段距离,船內空间狭窄,如果带土突然暴起发难,或许可以直接打沉船只,趁乱用孔雀妙法飞走。 “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话?”带土的声音再次传来。 还好琳没有死,带土也还没有万花筒,他看著带土的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计算著各种可能。 带土、琳、卡卡西、追兵...... 对了!盛仁瞬间有了主意。 “我...我只是想救人,”盛仁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那些雾隱忍者想杀我,正好那个银头髮的大哥哥出现救了我,我打不过雾隱,只好变成他的样子引开追兵,” 带土眉头紧皱,打量著眼前这个八岁的孩子。 盛仁的年纪和眼中的惊慌失措不似作偽,这孩子確实变成了卡卡西的样子,当然,他要是看到渡口那一幕,非得把盛仁活撕了不可。 “你认识卡卡西?”带土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 “不...不认识,”盛仁摇头,小心翼翼地说,“雾隱的人要杀我,他突然出现救了我,所以我才想帮帮他,” “你哪个忍村的,”带土此时看盛仁的眼神已不再杀气腾腾。 “星忍村,”盛仁老实回答,“我是来雾隱送信的,结果被他们抓起来了,他们说我勾结木叶要杀我。” 说到这里,盛仁適时地红了眼眶,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八岁的身体配合精湛的演技,效果出奇的好。 带土看著眼前这个可怜兮兮的孩子,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他能理解这种被捲入战爭的无助感。 可带土不知道的是,这八岁小孩心里还琢磨著怎么对付自己呢。 “有没有一个女孩在卡卡西身边?”带土的声音低沉下来,“琳她......她怎么样了?” 盛仁心中一紧,知道最关键的问题来了。 “那个姐姐看样子不大好,”带土心猛然一紧,“不过她还活著,我能听到她的呼吸,” 这句话让带土的眼睛亮了一下,琳还活著……只要还活著,就有希望!我要赶紧去救她! 下一刻,带土的身影如同幻影般消散在空气中,留下盛仁独自站在船上,长出了一口气。 “好险……”盛仁擦了擦额头的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过,总算糊弄过去了。” 他知道,带土现在一定是心急如焚地去找琳了。 而按照原剧情,接下来琳会在卡卡西面前主动撞上雷切,带土会亲眼目睹这一幕,然后彻底黑化。 “不能在这里久留。”盛仁加快了划船的速度。 带土的出现意味著宇智波斑的视线已经投向了这片区域,虽然刚才成功矇混过关,但难保不会被绝那个千年老妖怪看出破绽。 小船很快抵达对岸,盛仁跳下船,回头看了一眼雾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今夜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荒诞的戏剧,他原本只是星忍村一个普通的下忍,被迫捲入这场风暴,还亲手击杀了山岸和波多。 “先回星忍村,”盛仁不再多想,展开孔雀妙法,背后的翅膀再次展开,朝著熊之国的方向飞去。 月光下,盛仁如同一道流星划过夜空,很快就进入了熊之国的领土。 当他降落在星忍村外时,天色已经微亮,只是此刻他竟然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突然,一道身影飞出星忍村正好与盛仁撞了个正著,定睛一看,竟然是夏日星。 “盛仁,快跑,西瓜山河豚鬼正在大开杀戒!” “什么!” 第7章 西瓜山河豚鬼 盛仁瞳孔骤缩。西瓜山河豚鬼,雾隱的精英上忍,以凶残和贪婪著称的“忍刀七人眾”之一,他竟然在星忍村大开杀戒? “怎么回事?”盛仁抓住夏日星的手腕,急切地问道。 “他……他突然发疯了一样,说我们星忍村勾结木叶,背叛雾隱,要血洗整个村子!”夏日星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三代星影大人已经……已经战死了!” 盛仁心中一沉。三代星影虽然实力不强,但毕竟是星忍村的领袖,连他都战死了,说明情况已经危急到了极点。 更糟糕的是,这件事很可能和自己有关——山岸派人来杀自己时,就用了“勾结木叶”的藉口。 现在看来,西瓜山河豚鬼是得知了消息,要对星忍村进行清洗! “你先走,去通知其他人疏散,”盛仁鬆开夏日星,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去会会这个西瓜山河豚鬼。” “不行!你才八岁,怎么能……”夏日星话没说完,就见盛仁背后淡金色的翅膀骤然展开,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从他那小小的身体中散发出来。 “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盛仁了,”盛仁回头看了夏日星一眼,“快去!” 说完,他双翼一振,如同一道金色闪电般衝进了星忍村。 村內已经是一片狼藉,房屋倒塌,尸体遍地,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哭喊声、求救声、爆炸声此起彼伏。 而在村子中央的广场上,一个庞大的身影正挥舞著一把巨大的鮫肌大刀,肆意屠杀著星忍村的忍者和平民。 那是一个体型肥胖如山的男人,皮肤呈青灰色,满嘴尖牙,正是雾隱的精英上忍——西瓜山河豚鬼! “哈哈哈!继续挣扎啊!”西瓜山河豚鬼狂笑著,鮫肌大刀一挥,就將几名星忍村忍者拦腰斩断,“敢勾结木叶,这就是下场!” “我们没有勾结木叶!”一名星忍村上忍怒吼道,双手结印,“孔雀妙法·双翼!” 一对紫色的查克拉翅膀在他背后展开,但还没等他起飞,西瓜山河豚鬼就已经衝到了他面前。 “太慢了!”西瓜山河豚鬼狞笑著,鮫肌大刀当头劈下。 星忍村上忍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然而预想中的剧痛並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背后展开金色翅膀的小小身影,用一把苦无硬生生架住了鮫肌大刀! “什么?!”西瓜山河豚鬼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八岁的孩子。 “欺负弱小,很有成就感吗?”盛仁冷冷地说道,手臂微微发力,竟然將鮫肌大刀推了回去! “小鬼,你是什么人?”西瓜山河豚鬼后退一步,警惕地盯著盛仁。他能感觉到,这个孩子体內蕴含著惊人的查克拉,绝不可能是普通的下忍。 “星忍村下忍,盛仁。”盛仁平静地报上名號,同时打量著自己手中的苦无——已经严重变形,几乎报废了。 果然,硬接忍刀还是太勉强了。鮫肌作为七把忍刀之一,不仅能吸收查克拉,本身也是无坚不摧的利器。 “下忍?”西瓜山河豚鬼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星忍村是没人了吗?竟然派一个下忍来送死?” 笑完之后,他的眼神变得狰狞起来:“不过也好,正好拿你祭刀!死吧,小鬼!” 鮫肌大刀再次挥出,这一次,西瓜山河豚鬼用上了全力,刀风呼啸,仿佛要將空气都撕裂。 盛仁没有硬接,而是施展九宫神行术,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刀光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移动都精准无比。 “好快!”西瓜山河豚鬼心中一惊。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身法,看似瞬身术,却又更加灵动,更加难以捉摸。 “这就是你的本事吗?只会躲?”西瓜山河豚鬼讥讽道,双手结印,“水遁·爆水衝波!” 汹涌的水流从口中喷出,瞬间淹没了大半个广场。水遁在雾隱忍者手中威力倍增,更何况西瓜山河豚鬼还是精英上忍。 但盛仁却丝毫不慌,他双脚在水面上轻点,如同滑冰般在水面上快速移动,同时双手结印: “水遁·万水无形,” 汹涌的水流此刻倒卷了回去,反而冲向了西瓜山河豚鬼这个施术者,“什么,” 他脸色一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成为忍者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不能操控自己的忍术。 西瓜山河豚鬼惊愕之间,盛仁操控的水流已经衝到了面前。这位精英上忍毕竟是身经百战,虽然震惊,但反应却丝毫不慢。 “水遁·水阵壁!” 一道厚重的水墙升起,挡住了倒卷回来的水流。但就在西瓜山河豚鬼以为已经化解危机时,异变突生—— 那些被他挡下的水流,並没有如常散去,反而如同活物般扭曲、聚合,最终形成数十条水蛇,从四面八方朝他袭来! “这怎么可能?!”西瓜山河豚鬼脸色大变。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忍术,不仅能夺取他人水遁的控制权,还能在瞬间改变形態,发动二次攻击! 危急关头,西瓜山河豚鬼本能地挥动鮫肌大刀,试图斩断这些水蛇。然而鮫肌在接触到水蛇的瞬间,再次发出了痛苦的嘶鸣声——这些水蛇中蕴含的查克拉,竟然与之前的金色羽毛如出一辙,带著一种让鮫肌厌恶乃至恐惧的气息! “该死!”西瓜山河豚鬼暗骂一声,索性弃用鮫肌,双手飞速结印: “水遁·水龙弹之术!” 一条巨大的水龙从他口中喷出,与袭来的水蛇撞击在一起。两股水遁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然而西瓜山河豚鬼很快就发现,自己再次失去了对水龙的控制权。那些水蛇如同寄生虫般附著在水龙上,迅速侵蚀著水龙的查克拉结构,仅仅几秒钟,水龙就开始扭曲、崩解,最终化为一滩普通的水,洒落在地。 就在此时,一股心悸之感逼近,盛仁用九宫神行术已经闪到了他的身后。 “仙法·羽化·孔雀妙法!” 盛仁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在西瓜山河豚鬼身后响起。这一招看似轻飘飘,不带丝毫烟火气,但当它印在西瓜山河豚鬼后背的瞬间—— 轰! 西瓜山河豚鬼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攻城锤击中,整个人向前飞出数十米,撞塌了三栋房屋才停下。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后背的伤口有一种特殊的查克拉,正在不断侵蚀他的身体。 “噗——”西瓜山河豚鬼喷出一大口鲜血,其中夹杂著內臟碎片。 “这……这是什么忍术……”西瓜山河豚鬼的声音已经虚弱不堪,当下有了退意。 “羽化仙宗的仙法,”盛仁站在原地,俯视著这位忍界威名赫赫的忍刀七人眾,“你回去吧,告诉雾隱高层,我们星忍村无意与大国作对,” “盛仁,千万不要放他走,万一......”夜鹰咬牙切齿地看著西瓜山河豚鬼。 “你肯放我走?”西瓜山河豚鬼看著盛仁, “星忍村就在这,”盛仁的话意犹未尽,但西瓜山河豚鬼却明白了。 “好,只要你肯放我走,我保证雾隱村绝不动星忍一分一毫,”说完看了眼盛仁,见他一动未动,便直接起身走了。 当他走远后,星忍村的上忍夜鹰走了过来,看著盛仁一脸的不甘,不过盛仁却告诉了他让他高兴的真相, “那人必死无疑,我已经在他体內下了標记,等过一段时间我亲自取他性命!至於现在,先找个地方让我休息......” 说完,盛仁跌倒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此刻他真的一滴查克拉都挤不出来了。 第8章 继任星影 夜鹰见状大惊,连忙上前扶起盛仁:“盛仁!没事吧?” “没事……就是查克拉消耗过度。”盛仁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扶我去安全的地方,我需要时间恢復。” 夜鹰不敢怠慢,立刻抱起盛仁,朝著星忍村深处奔去。周围的星忍村忍者和平民们自发地让开道路,看向盛仁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这个年仅八岁的孩子,不仅击退了雾隱的精英上忍,拯救了整个村子,更是在他们面前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盛仁哥好厉害!” “盛仁你应该当星影!” 欢呼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其中多了一份认同。 夜鹰將盛仁带到了星忍村最隱秘的地下密室——这里是歷代星影闭关修炼的地方。 “盛仁,你在这里安心恢復,我会在门外守护。”夜鹰恭敬地说道。 “辛苦你了。”盛仁点点头,盘膝坐下,开始运转羽化飞升经。 他確实到了极限。与西瓜山河豚鬼的一战,虽然看似轻鬆,实际上每一招每一式都在消耗巨大的查克拉和心神。尤其是最后的“仙法·羽化·孔雀妙法”,更是將他体內的查克拉几乎抽乾。 但这值得。 因为这是盛仁第一次尝试利用星所修炼出来的查克拉,来转化成为仙术查克拉,並且一次就获得成功,这说明,星的本质就是自然查克拉凝聚而成。 盛仁闭上眼睛,內视己身,在与西瓜山河豚鬼的战斗中,他对羽化飞升经的领悟又深了一层。那种对水遁的绝对掌控,那种將普通忍术与仙法结合的技巧,那种將查克拉凝聚成实质化攻击的能力…… “果然,实战才是最好的老师。”盛仁心中感慨。 他一边恢復查克拉,一边復盘刚才的战斗。西瓜山河豚鬼虽然败了,但展现出的实力確实强悍,如果不是自己拥有克制他的仙法查克拉,如果不是凭藉九宫神行术的速度优势,胜负还真不好说。 “忍刀七人眾……不愧是雾隱的精英。”盛仁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我现在虽然能击败西瓜山河豚鬼,但如果对上其他忍刀七人眾,或者更强的对手呢?” 他清楚自己的短板——年龄太小,身体还未发育完全,查克拉量虽然远超同龄人,但与真正的强者相比仍有差距。更重要的是,羽化飞升经才刚刚入门,许多强大的仙法还无法施展。 “需要时间……也需要资源。”盛仁沉思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夜鹰的声音: “盛仁,夏日星来了,说有要事稟报。” “让她进来。”盛仁说道。 密室门打开,夏日星刚一进来便直接开口:“盛仁,三代大人已经去世,目前村子群龙无首,需要有一个人来统领我们” 盛仁闻言,缓缓睁开眼睛。夏日星的话虽然委婉,但意思已经很明確——星忍村需要一个新领袖,而这个领袖,非他莫属。 “夜鹰,你也进来吧。”盛仁说道。 夜鹰推门而入,和夏日星站在一起,两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著盛仁。 盛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不过八岁,虽然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但资歷尚浅,年龄太小。正常情况下,星影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他。 但现在是特殊情况。三代星影战死,村子刚刚经歷一场浩劫,人心惶惶,急需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来稳定局面。而盛仁刚刚击退西瓜山河豚鬼,拯救了整个村子,威望正是最高的时候。 更重要的是,要想真正练成羽化飞升经,必须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势力。 “我明白了。”盛仁终於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既然大家信任我,那我就暂代星影之职。不过——” 他话锋一转:“我不会立刻正式继位。三代星影的葬礼必须隆重举行,他的功绩必须被所有人铭记。在那之后,我会公开接受考验,如果能够通过,再正式继任四代星影。” 夜鹰和夏日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讚许。 盛仁这个决定非常明智。既回应了大家的期待,又保持了对三代星影的尊重,还给自己留下了缓衝的余地。更重要的是,公开接受考验,可以让那些可能不服气的人心服口服。 更何况,考验什么还不是盛仁说了算! “盛仁……不,四代大人考虑周全。”夜鹰恭敬地说道。 “现在还不是改口的时候。”盛仁摇了摇头,“夜鹰,夏日星,接下来有几件事需要你们去做。” “请吩咐。” “第一,立刻举行三代星影的葬礼,以最高规格。同时通告全村,三代星影是为了保护村子,英勇战死在与西瓜山河豚鬼的战斗中。” “第二,组织人手修復村子的损毁设施,安葬死者,安抚生者。村子的重建工作必须立刻开始。” “第三,加强村子的防御。西瓜山河豚鬼虽然败退,但雾隱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做好应对更大危机的准备。” “第四,”盛仁顿了顿,“从明天开始,我会在村子中央的广场上公开传授羽化飞升经的基础修炼法。所有星忍村忍者,不分年龄、不分资歷,都可以来学习。” 夜鹰和夏日星都愣住了。 公开传授?那可是能够击败忍刀七人眾的强大忍术啊!就这么轻易地传授给所有人? “盛仁,这……”夏日星欲言又止。 “我明白你们的顾虑。”盛仁平静地说道,“但你们要明白,一个人的强大,永远无法保护整个村子。只有让所有人都变强,星忍村才能真正站起来,不再任人欺凌。” “而且,”他补充道,“我传授的只是基础部分。想要学习更高深的仙法,需要通过考验,证明自己的心性和忠诚。但至少,每个人都有机会。” 夜鹰和夏日星沉默了片刻,然后齐齐躬身: “是!我们明白了!” 两人离开后,盛仁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的决定將彻底改变星忍村的命运。 羽化飞升经虽然是永生盛仁根据火影世界的规则改良过的版本,但其核心理念依然来自更高维度的修仙世界。在这个以查克拉为主的忍界,这种全新的修炼体系必將掀起滔天巨浪。 “但星忍村已经没有退路了。”盛仁喃喃自语。 雾隱的报復隨时可能到来,西瓜山河豚鬼的话可不可信还在其次,单单是熊之国夹在水火两国中间的这个位置,在忍界大战结束前就避免不了受到波及。 更何况,羽化飞升经中关於“信仰”的篇章,也需要足够多的修行者来验证和完善。 “就让我看看,在这个世界传播修仙之道,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吧。” 第9章 矢仓的愤怒 盛仁不再多想,开始专心恢復查克拉。 “仙术查克拉的本质,是精神能量、身体能量与自然能量的完美融合。”盛仁內视己身,感受著经脉中流淌的查克拉,“而星的作用,就是提供一个高浓度的自然能量源,加速这个融合过程。”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星忍村的忍者普遍短命——因为他们只是粗暴地吸收“星”的辐射能量,却没有正確的炼化方法,导致自然能量侵蚀身体,最终早衰而亡。 而羽化飞升经,正好解决了这个问题。它不仅提供了正確的炼化方法,还能通过观想和信仰之力,进一步提纯和强化仙术查克拉。 “等所有人都入门之后,或许可以尝试构建一个信仰网络……”盛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在永生盛仁的记忆中,有些修仙世界会通过建立宗门、收集信仰来加速修炼。虽然火影世界没有“灵气”这种设定,但查克拉本质上也是一种能量,或许可以借鑑那些方法。 许久后,盛仁睁开眼睛,查克拉已经恢復了七成。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状態还不错。 “该出去了。”盛仁推开门,发现夜鹰还守在门外。 “盛仁,你恢復了?”夜鹰惊喜地问道。 “差不多了。”盛仁点点头,“葬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全村的人都在广场上等著。”夜鹰说道,“夏日星正在主持仪式。” “带我去吧。” 两人来到村子中央的广场。这里已经聚集了数百人,有忍者,有平民,有老人,有孩子,所有人都穿著黑衣,神情肃穆。 广场中央搭建了一个简易的高台,三代星影的遗体被安放在上面,周围摆满了鲜花。夏日星站在高台旁,正在宣读悼词。 看到盛仁到来,所有人都自发地让开一条道路,目光中充满了尊敬和期待。 盛仁走到高台前,对著三代星影的遗体深深鞠了一躬。虽然他与这位老星影接触不多,但能为了村子战死,值得他这一拜。 “各位,”盛仁转身,面向所有人,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三代星影大人为了保护村子,英勇战死。他的牺牲不会白费,星忍村也不会倒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从今天起,我会暂代星影之职,带领大家重建家园,变得更加强大。而我的第一个决定是——”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从明天开始,我会在广场上公开传授一种全新的修炼法。这种修炼法名为观想法,它的作用是让普通人也能修炼出查克拉,更能消除星的副作用。” 人群中响起一片惊呼声。 观想法是永生盛仁交给他收集信仰的利器,让眾人通过观想他,使精神和肉体能量与星的力量连通结合,继而修炼出查克拉。 一个人每日每夜的对著盛仁朝拜获得了力量,那他背叛的机率近乎为零。再度化之法不能使用的情况下,这就是最好的方法。 正当盛仁继任代星影的同时,西瓜山河豚鬼也回到了雾隱。 西瓜山河豚鬼拖著沉重的身躯,狼狈地踏入雾隱村。“必须立刻向水影大人匯报……”西瓜山河豚鬼咬紧牙关,朝著水影大楼走去。 沿途的雾隱忍者看到他这副模样,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作为忍刀七人眾之一,西瓜山河豚鬼在雾隱的地位仅次於水影和几位长老,从未如此狼狈过。 “那是……西瓜山河豚鬼大人?” “他受伤了?谁敢伤他?” “难道是木叶的黄色闪光?”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西瓜山河豚鬼脸色阴沉,却没有停下脚步。他现在顾不上这些閒言碎语,只想儘快將星忍村的变故上报。 “……最后,他放我离开,”西瓜山河豚鬼说完,低下头,等待水影的裁决。 矢仓沉默了许久,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你是说,一个八岁的孩子,不仅击败了你,还声称要建立什么『仙宗』?”矢仓终於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 “是……是的。”西瓜山河豚鬼额头渗出冷汗,“属下无能,请水影大人责罚。” 矢仓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前,望向熊之国的方向,眼底闪著红光。 “去把岸田、村本和幻杀队的人叫来,”听到矢仓的话,一旁的暗部立刻行动起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那名暗部领著一群人走了进来。 “岸田、村本,你们说在和木叶卡卡西交手时,有人冒充波多支走了暗部並刺杀山岸,” 岸田和村本对视了一眼,两人也就是陪同山岸的两名上忍。岸田主动站了出来:“是,当时……” 矢仓的手无意识地擦拭著窗边,一边思索著岸田的话,等岸田说完,手一停转过身看向幻杀队的人:“之前你稟报过,有人假冒三上向你们询问山岸的位置,” “没错,当时下田说有动静,接著那人就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说他是山岸大人派来执行任务的,问我们山岸大人在哪?当时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想太多,所以……”带队中忍没好意思把话说完。 “你还说过,那人行动快得像瞬移,”瞬移,一听到这个词西瓜山河豚鬼猛地坐起。 “確实,他是突然出现的,在这之前我们根本没有看到他的一丝影子。” 矢仓一动不动,许久未曾说话,但在场的人也不敢妄动,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笼罩在房间內每一个人身上。 “嘣”的一声,矢仓的拳头砸在了窗户上,顿时玻璃飞溅,难以想像的怒火瞬间在房间內倾泻。 “废物,一群废物,竟然被一个小孩耍得团团转,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尤其是你,”矢仓把矛头直指西瓜山河豚鬼,“堂堂忍刀七人眾,连个小屁孩都打不过,还被人家饶了一命丟不丟人!” 西瓜山河豚鬼没有回话,但从被气得发抖的身躯可见,他绝不是没有情绪。 而且,这次他输得实在冤枉,如果不是被那个可以控制水流的忍术震惊到,他也不会被一击打成重伤,以他的身手纵然躲不过也能有所防备。 “你现在先去养伤,”矢仓挥手让眾人退下,“星忍——盛仁!”他嘴中念叨著盛仁的名字,猩红再一次占据了他的眼睛。 第10章 我也要玩「月之眼」 与此同时,星忍村的广场上,盛仁正在举行一场前所未有的仪式。 三代星影的葬礼已经结束,但人群並未散去。所有人都在等待盛仁接下来的行动——那个能让人人修炼查克拉、消除“星”副作用的“观想法”。 盛仁站在高台上,背后金色的翅膀缓缓展开,在阳光下闪烁著神圣的光辉。这並非战斗状態,而是他刻意营造的视觉效果——要收集信仰,首先要建立神圣感。 “各位,”盛仁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我知道很多人对『观想法』心存疑虑。一个八岁的孩子,真的能创造出改变整个村子的修炼法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在传授之前,我会先展示它的效果。” 盛仁抬手,指向台下的人群:“请三位自愿者上台。一位是已经修炼出查克拉的忍者,一位是尝试过修炼但失败了的少年,还有一位是完全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 人群中一阵骚动,很快就有三个人走上台来。 第一位是夜鹰,星忍村的上忍,查克拉量在村子里仅次於三代星影。第二位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名叫北斗,曾经尝试修炼孔雀妙法,但因为承受不住“星”的辐射而失败,身体留下了暗伤。第三位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农妇,名叫春花,从未接触过任何修炼。 “现在,请你们放鬆心神,按照我的引导进行观想。”盛仁走到三人面前,双手结了一个奇特的印式。 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分成三股,分別笼罩住夜鹰、北斗和春花。 “想像你们面前有一尊神祇,那就是我——盛仁。想像我背后的羽翼,想像我周身的光芒,想像我体內流淌的力量……” 盛仁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能直接渗透进人的灵魂。这是他从羽化飞升经中学来的“传道之音”,专门用於引导他人进入观想状態。 夜鹰最先有了反应。作为上忍,他的精神力量本就强大,很快就进入了深度观想状態。在他的感知中,盛仁的身影越来越高大,越来越神圣,最终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神像,背后的羽翼遮蔽了整个天空。 而隨著观想的深入,夜鹰惊讶地发现,自己体內的查克拉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因为长期接触“星”而变得躁动不安的查克拉,此刻如同被净化了一般,变得温顺而纯净。更神奇的是,查克拉的总量竟然在缓慢增长! “这……这是……”夜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 第二个有反应的是北斗。这个少年因为修炼失败,身体一直虚弱,脸色苍白。但在观想过程中,他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原本隱隱作痛的內臟也开始舒缓。 “我……我能感觉到查克拉了!”北斗惊喜地喊道,“而且,身体不疼了!” 最后是春花,这个从未修炼过的农妇,在观想了十分钟后,突然感觉到小腹处涌起一股暖流——那是查克拉诞生的徵兆! “我……我也能成为忍者吗?”春花激动得声音发颤。 台下的人群彻底沸腾了。 “真的!夜鹰大人的查克拉变得更纯净了!” “北斗的暗伤好了!他能修炼了!” “连春花都能修炼出查克拉!这观想法太神奇了!” 欢呼声、惊嘆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广场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紧接著,在盛仁引导下,整个星忍村的人——无论男女老少,无论忍者平民——都开始了第一次观想。 金色的光芒从盛仁身上散发出来,如同涟漪般扩散,笼罩了整个广场。在这光芒中,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寧,仿佛置身於神圣的殿堂。 而盛仁自己,则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力量。 那是信仰之力。 虽然还很微弱,虽然还很分散,但確实存在。数百人同时观想他,他能清晰感知每一个人的內心。 “果然可行……”他现在就如同鸣人的九尾模式一般,可以感知人的恶意,不过前提是对方修炼过观想法。 盛仁闭著眼睛,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知中。他能“看到”夜鹰心中的忠诚与感激,能看到夏日星心中的希望与期待,能看到北斗心中的激动与崇拜,能看到春花心中的虔诚与敬畏…… 每个人的內心如同一本书,在他面前翻开。 当然,盛仁也注意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少数几个年长的忍者心中,有著对他的怀疑和嫉妒;一些平民心中,则是对未来的迷茫和不安。 “这很正常,”盛仁心中平静。人非圣贤,他不可能要求所有人都立刻完全信任他。但只要给予时间,只要让所有人都从观想法中受益,这些负面的情绪自然会慢慢消散。 “如果我能將整个村子、甚至整个熊之国的人都纳入这个网络……”盛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法能让我对於势力的掌控,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他睁开眼睛,看向台下沉浸在观想中的人群。金色的光芒依然笼罩著广场,所有人都闭著眼睛,脸上带著平和的表情。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吗?”盛仁喃喃自语。 在永生盛仁的记忆中,有些修仙世界的强者会建立宗门、收集信仰,以此加速修炼。但那些世界的“信仰”更多是一种精神寄託,而在这个火影世界,信仰似乎能与查克拉產生某种奇妙的共鸣。 “或许,查克拉本身就蕴含著精神的成分,”盛仁若有所思,“如果能將这份力量充分利用起来……” 六道仙人传播忍宗时,强调的就是“查克拉是连接人与人之间的纽带”。而观想法,似乎將这种连接变得更加紧密、更加具体。 “神经网际网路,”盛仁突然有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让每个人的脑海中建立一个如同前世一样的网际网路。 这个想法如同闪电般划过盛仁的脑海,让他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神经网际网路——通过观想法建立的信仰网络,將所有人的意识连接在一起,共享信息,共享知识,甚至共享力量! 这在前世只是科幻小说中的概念,但在这个拥有查克拉的忍界,在拥有羽化飞升经这种来自更高维度的修炼法的他面前,似乎並非不可能。 “查克拉本身就是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的结合体,”盛仁迅速思考著,“观想法通过引导人们的信仰,建立了精神层面的连接。如果再进一步,將这种连接具象化、系统化……” 他想到了无限月读,由神树作为媒介,建立的一种查克拉网络。而观想法建立的信仰网络,比那种骗人的手段更加真实,更加安全。 “如果我能將这个网络升级,让所有修炼观想法的人,都能通过这个网络进行交流……”盛仁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想想看,那將是多么恐怖的力量。 情报可以瞬间传递到网络的每一个节点,命令可以无需言语直接下达,知识和经验可以在网络中共享,甚至查克拉和力量都可以通过这个网络进行转移! 这不仅仅是通讯方式的革命,更是整个忍界力量体系的顛覆! 第11章 筹备 盛仁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如果他能掌握十尾,结合羽化飞升经和观想法,或许真的能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神经网际网路”。 “不过这需要时间,也需要资源,”盛仁冷静下来,“现在当务之急,是稳固星忍村。” 他望向台下的人群,观想已经接近尾声。金色的光芒渐渐收敛,所有人都从那种玄妙的状態中甦醒过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惊喜和不可思议。 盛仁不想打搅眾人的兴致,给夏日星河夜鹰打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开始组织人群有序撤退,夜鹰的声音沉稳有力,夏日星则温柔地安抚大家,人群中也是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和应和声。 “星影大人,”夏日星河夜鹰完成疏散工作后,快步走了上来。 “你们隨我来,”盛仁转身,朝著村中禁地,也就是“星”之所在而去。 进入静室,盛仁取出星后便在唯一的蒲团上坐下,同时示意二人坐在对面。 “我欲仿效六道仙人创立忍宗一般,开创羽化仙宗,”盛仁开门见山,直接镇住两人。 夏日星和夜鹰相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 六道仙人,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忍者始祖,神话中的人物。如今盛仁竟然要效仿六道仙人开创一个全新的体系。 “星影、不,宗主大人,这......”夏日星犹豫道,“羽化仙宗的理念確实神奇,但六道仙人是何等存在,我们……”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盛仁平静地打断了她,“但时代变了。六道仙人创立忍宗,是为了让人与人之间能够互相理解,通过查克拉建立连接。 而我要创立的羽化仙宗,是为了让人超越凡俗,通过信仰和修炼,达到真正的长生与强大。” 他看向两人:“我之所以要开创羽化仙宗,不仅仅是为了星忍村的未来,更是为了整个忍界。你们想想,如果有一天,每个人都能通过观想法安全地修炼查克拉,每个人都能通过信仰连接在一起,那会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夜鹰和夏日星都陷入了沉思。 那会是一个没有战爭的世界吗?那会是一个所有人都能互相理解的世界吗?那会是一个……理想中的天堂吗?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遥远,很虚幻。”盛仁的声音將他们拉回现实,“但千里之行始於足下。现在,我要你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观想法传播到整个熊之国。” “整个熊之国?”夜鹰一惊,“宗主,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其他大国知道……” “这正是目的。”盛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熊之国地处火之国、水之国的交界处,地理位置特殊。如果我们能在这里站稳脚跟,將羽化仙宗的理念传播开来,就能在两大国的夹缝中,建立起一个中立的、强大的势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方的天空:“忍界大战即將结束,但和平只是暂时的。各大国之间矛盾重重,下一次大战只是时间问题。如果我们不想成为战爭的牺牲品,就必须有自己的力量,有自己的立场。” 夏日星和夜鹰都明白了。 星忍村太小了,熊之国太弱了。在这样的乱世中,他们要么依附某个大国,成为炮灰;要么被某个大国吞併,失去自主权。 但盛仁给出了第三条路——建立自己的势力,成为棋手,而不是棋子。 “我明白了。”夜鹰站起身,单膝跪地,“宗主,请下令吧。夜鹰愿为羽化仙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夏日星也立刻跟上:“夏日星愿追隨宗主,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好!”盛仁转身,眼中闪烁著满意的光芒,“那么,听我命令——” “从现在开始,你们负责內部建设,从今天开始精挑细选出修炼观想法的天才,把他们纳入羽化仙宗。 並在村中建立羽化仙宗的总坛,同时在整个熊之国范围內,选择合適的地点建立分坛。每个分坛都要设置观想石碑,供奉我的形象,方便信徒观想。” “是!”夏日星应道。 “第二,”盛仁顿了一下,“我会传授你们羽化仙宗的仙术,” “仙术?”二人一脸疑惑,也难怪,这是独属於三大圣地的传承,除了他们的传承者,或许也只有几个大人物才有所了解,他们不解也正常。 盛仁没有多做解释,当即开口將羽化门忍界版基础功法传授了出去, 体术流——松鹤万寿拳、飞灵柔骨身、龙虎飞行步,三者一攻一守一逃跑,配合完美。 忍术流——混洞吐纳术也就是查克拉快速提炼术。 听著盛仁传授的这些功法名称,夏日星和夜鹰眼中都闪过震惊之色。他们虽然不清楚“仙术”具体是什么,但从名字就能感受到这些功法的非同寻常。 “松鹤万寿拳……飞灵柔骨身……龙虎飞行布……”夜鹰低声重复著,眼中逐渐燃起兴奋的光芒,“这些体术,恐怕比我们星忍村传承的体术要高级得多!” “没错。”盛仁点点头,“松鹤万寿拳主攻伐,讲究以柔克刚,借力打力;飞灵柔骨身主防御,能让身体柔软如棉,化解各种物理攻击;龙虎飞行步主身法,修炼到极致,可在空中短暂飞行,速度远超瞬身术。” 他看向两人:“这三套体术配合使用,攻防一体,进退自如。只要修炼到小成境界,你们的实力至少能提升两个档次。” 夏日星激动得脸都红了:“宗主,那忍术流的混洞吐纳术呢?” “那是查克拉提炼术的升级版。”盛仁解释道,“通过特殊的呼吸法和观想法,不仅能大幅提升查克拉提炼速度,还能在吃饭时、游戏时乃至睡梦中提取查克拉。” 夜鹰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简直是神技!” 在忍界,查克拉量往往决定了一个忍者的上限。除非像漩涡一族那样天生拥有庞大的查克拉,否则大多数忍者只能通过艰苦修炼来缓慢提升查克拉量。 而混洞吐纳术,竟然能让人在生活中的每一刻都不断增长查克拉量,这简直打破了常规! “这只是基础,只是方便日后你们教导弟子用,”此时二人已然屏住了呼吸,“你们要学的不止这些。” 盛仁能感知到这两人对自己绝无二心,当即就把风遁·自在玄金剑波和火遁·碧焰七修炎分別传给夏日星和夜鹰两人。 可正当他想要细讲时,忽然感到一股异种查克拉在靠近星忍村,这股查克拉与雾隱完全不同,有几分阴阳遁的感觉,盛仁笑了笑,明白是绝来了。 第12章 加入「晓」 盛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绝的到来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斑能操纵雾隱將三尾这种战略核武器封印在琳体內,可见其对雾隱的掌控力,绝知道他也是理所当然。 “正好,让我试试这观想网络的能力。”盛仁心中暗想。 他闭上眼睛,將精神完全沉浸在信仰网络中。此刻的星忍村,已经有超过三百人修炼了观想法,虽然大多数人还停留在入门阶段,但三百多人的精神连接在一起,已经形成了一张覆盖整个村子的感知网。 在这张网中,盛仁就是绝对的核心。他不仅能感知到每个人的內心,还能通过这个网络“看”到村外的景象——当然,这种感知还很模糊,就像是红外线一般,但已经足够发现异常。 果然,在村子东南方向三里处,一个半黑半白的诡异身影正悄无声息地从地下浮现,正是绝。 “来了。”盛仁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对夜鹰和夏日星说道: “这些功法的修炼方法我稍后会详细传授,现在,你们先去准备建立分坛的事情。记住,初期要低调行事,不要引起其他大国的注意。” “是!”两人虽然察觉到盛仁的语气有一丝微妙的变化,但出於对宗主的绝对信任,他们没有多问,恭敬地退了出去。 二人走后,盛仁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村外三里处,正好挡在绝的面前。 “哟,来得真快。”白色的半边脸露出夸张的笑容,“不愧是能击败西瓜山河豚鬼的天才少年。” 黑色的半边则沉默不语,只是用那双诡异的眼睛打量著盛仁。 “请问阁下来此有何贵干?”盛仁不理搞怪的白绝,看著黑绝沉声问道。 “年仅八岁就能击败忍刀七人眾,將整个雾隱耍得团团转,像你这样的天才,放眼忍界歷史也不多见,可惜你的路尽了。” 黑绝的言语中满是惋惜,可盛仁却听出了別样的意味,比如他並没有看到盛仁传法的那一刻,再比如他有招揽自己的意思。 果然,见盛仁没有接话,黑绝主动开口道:“如果你想更进一步,我们可以给你机会。” 更进一步?”盛仁似笑非笑地看著黑绝,“你所谓的更进一步,是指什么?” 盛仁当然知道黑绝要说的是什么,不过他並没有揭穿,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要再给他个三五年时间,一切都不足虑。 自然是指……真正的力量。”黑绝的声音低沉而富有诱惑力,“你击败西瓜山河豚鬼,確实不凡。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白绝在一旁笑嘻嘻地补充道:“是啊是啊,你知道忍界有多广阔吗?五大国、五大忍村,影级强者数十位,你现在的实力,在熊之国或许称王称霸,但放到整个忍界,还不够看哦。” 盛仁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平静地问道:“那你们能给我什么?” “器量。”黑绝回答,“你窝在小小的星忍村称王称霸有什么意思,加入我们你不仅可以得到强大的忍体术,还可看到真正的世界。” “听起来很诱人。”盛仁点了点头,“但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一个来歷不明、形跡可疑的神秘人,突然说要帮助我,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们可以先展示诚意。”黑绝说道,“比如……与雾隱停战!” 盛仁挑了挑眉头,这確实是好消息,与雾隱停战又可以节省下一大笔时间,不过嘛: “我已经和西瓜山河豚鬼达成……” “哈哈哈哈,” 盛仁还想藉此多讹点好处,不想白绝竟然神经似得大笑起来,连带著黑绝也勾起一丝冷笑。 “那个约定靠不靠谱你心里清楚,”说到这黑绝笑容逐渐收敛,“你要什么我们都能给你,但前提是加入我们。” 话说到这份上,盛仁也不再多言,“好,只要能和雾隱停战,我就加入你们。” 而且能近距离接触十尾,这样的机会不容错过。 “明智的选择,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晓组织的一员,”黑绝掏出一枚戒指递给盛仁,上面刻著一个青字,“等你收到雾隱的停战消息后,我们会派人联繫你。” 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盛仁却依然站在原地,指尖摩挲著那枚刻有“青”字的戒指。 晓组织……青龙之位…… “看来带土的动作比我想像的快。”盛仁低声自语。 原剧情中,晓组织是在弥彦死后,由长门接手並改变的。而绝能够拿出青龙的戒指,说明此刻的晓组织已经完成了转型,至少核心成员已经开始招募。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宇智波斑可能已经“死”了——或者说,他已经將计划完全交给了带土,自己则隱藏在幕后,等待覆活时机。 也意味著长门已经彻底黑化,成为了“佩恩”,开始执行收集尾兽的计划。 更意味著……忍界的动盪,即將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三年……”盛仁抬头望向星空,“我需要至少三年时间,才能將羽化仙宗发展起来,才能拥有自保乃至改变局势的力量。” 他转身,朝著星忍村的方向走去。脚步不疾不徐,但每一步都异常坚定。 回到静室后,盛仁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先將夜鹰和夏日星叫了过来。 “宗主,您回来了。”两人恭敬地行礼。 “刚才村外来了客人,是晓组织的人。”盛仁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已经答应加入他们,作为交换,雾隱会与我们停战。” “晓组织?”夜鹰皱眉,“那个最近在忍界活跃的佣兵组织?他们怎么会找上我们?” “不只是佣兵组织那么简单。”盛仁摇了摇头,“他们的目標是整个忍界。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至少能换来暂时的和平。” 夏日星担忧地问道:“宗主,加入他们会不会有危险?万一他们让我们去做……” “不会。”盛仁打断了她,“我加入的是晓组织的核心层,地位特殊。他们需要我的力量,所以在羽化仙宗真正强大起来之前,他们不会让我们去做危险的任务。相反,他们会提供资源,帮助我们发展。” 这是盛仁的推断,也是他的计划。 晓组织的核心目標是收集尾兽,发动无限月读。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需要大量的资源和人手。 所以,至少在初期,晓组织不仅不会打压星忍村,反而会提供支持——当然,这种支持是有条件的,是希望將星忍村培养成他们的附庸。 但盛仁有自信,能够在晓组织的“帮助”下快速成长,最终反客为主。 第13章 奥特盛仁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天里,星忍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盛仁的亲自指导下,夜鹰和夏日星有了极大的提升,如今的两人可谓远胜山岸,凭著羽化仙宗的法门甚至能和西瓜山河豚鬼斗上一斗。 更重要的是,星忍村內部,已经有一百多名忍者成功入门观想法,查克拉量和纯度都有了显著提升,要知道原本星忍村也不过二十个可用的忍者。 其中天赋最好的几人,已经被夏日星他们引入宗门,开始修炼松鹤万寿拳等进阶功法,实力突飞猛进。 而盛仁自己,也在这三天里完成了突破。 静室內,金色的光芒如同实质般充斥整个空间。盛仁盘坐在蒲团上,背后的翅膀已经完全实质化,每一片羽毛都如同黄金铸成,散发著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他的身体在仙术查克拉的改造下,已经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不仅查克拉量达到了上忍级別,身体素质更是远超常人——现在的他,就算不用任何忍术,单凭肉身力量,也能轻鬆击败中忍。 “终於可以修行羽化飞升经了,”盛仁不由得感嘆道。 永生盛仁根据忍界情况將羽化飞升经分为四重境界, 第一重为血继限界,可隨意揉捏两种除阴阳属性外的查克拉组成血跡,但需要上忍的查克拉量。 第二重为血继淘汰,可隨意揉捏三种查克拉属性融合成血继淘汰,包括阴阳遁,需要影级查克拉量。 第三重为血继网罗,將七种查克拉属性融合形成血继网罗。 第四重对標的是大筒木芝居,练成后即可肉身飞升! 而现在,正是他修炼第一重的好时候,有永生盛仁的记忆加成,他更是得心应手。 而正当盛仁这边忙於修炼之际,黑绝见到了带土。 “他已经答应了,”黑绝看向带土。 带土脸上毫无波澜,一手拿著漩涡面具,一手仰望著月亮,许久后才开口:“很好,他將来有大用,” “你这么肯定?”黑绝说道。 “年仅八岁,能將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这样的人怎么会没用,”带土的语气中夹杂著些许自嘲。 “要不是他抢走了船,或许琳还有的救,”黑绝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开口提到带土的逆鳞。 带土猛地看向黑绝,杀意瞬间瀰漫开来,可黑绝却视若无睹,纹丝不动。 “杀了琳的人不是他,是这个炼狱般的世界,”许久,带土的怒火终於降下,“所以我要改变这个世界。” “如果你要改变这个世界,就必须行动起来,像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与琳重聚,”黑绝终於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宇智波斑去后,他就是带土的引路者。 “你说的没错,”此话说完,带土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去哪了?”这时白绝突然蹦了出来。 “去雾隱,找条鯊鱼!”黑绝的眼中满是急切,一千年了,终於让他等到机会了。 不过带土对忍界的怨恨,黑绝对救母的执著都与盛仁无关,而时隔一天后,盛仁终於又来到了意识空间中。 本著傍大腿的意思,盛仁来撞撞运气,不料真撞上了一条大腿,只是...... “什么叫希望和与人类的羈绊能让人拥有无限的力量,”盛仁欲哭无泪地看著对面的巨人。 好一个巨人,那巨人身高数十丈,两眼似强灯,身形如巨山,双腿像那擎天柱,双臂更胜紫金梁,威风凛凛胜奥王,额,这个还不行,总之,这时来自m78星云的盛仁奥特曼。 奥特盛仁尷尬的挠了挠头,唯有摊手耸肩以示诚意。 火影盛仁咧了咧嘴,有点想打他:“你去过地球没,一些东西想当然的,乱讲一通。” “毕竟电视上是那么说的嘛,”奥特盛仁表示自己是忠实的原著党,“更何况我现在就在去地球的路上。” 火影盛仁扶额嘆息:“算了算了,现在永生大佬的资源足够了,而且你这从完美得来的不灭经对我也有所启发,这次算没白来,” “有用就好,而且你才来了两天就有这么大的收穫,我可是在这等了上万年,相比之下你就偷著乐吧。” 火影盛仁点了点头,想著確实是自己有些贪了,朝著奥特盛仁摆了摆手就消失在意识空间。 看著火影盛仁离开,奥特盛仁也觉得无趣,转身也走了。 地球、日本、科特队总部。 初代奥特曼与杰顿的激战已经进入白热化。两道巨大的身影相撞,每一次交手都引发剧烈的声震。 宇宙恐龙杰顿,这个被杰顿星人製造出来的终极兵器,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力量。 它的屏障能够抵挡一切光线攻击,它的瞬移能力让奥特曼的体术难以命中,而它那恐怖的力量,更是让初代节节败退。 初代奋力一击攻向杰顿反被打倒在地,杰顿上前死死將他按住。 此时红灯剧烈闪烁,显然他留在地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为了能抓紧时间打倒杰顿,初代决定放手一搏。 他抓住杰顿將它掷向一旁,快速起身双手交叉摆出十字形,斯派修姆光线带著灼热的气息射向杰顿。 不想杰顿双手横在胸前,將光线消弭於无形,初代震惊不已,更没想到下一刻杰顿吸收光线后又一发光线打在了他的计时器上。 伴隨著科特队员的呼喊,初代重重倒在了地上,计时器不再闪烁,明亮的双眼也失去了光芒。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中一道光芒划过,如同神跡一般笼罩在初代奥特曼身上,一道由光芒交织而成的球体將他缓缓收入其中。 “宇宙超人,睁开眼睛,我是沙...咳咳,我是盛仁,” “盛仁哥哥,你来了,”初代很高兴,地球有救了。 “我这次来带了两个生命,我会將你和早田分开,杰顿交给我就行。”说完,光球中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刺得科特队眾人睁不开眼。 等回过神后,他们再次看到了熟悉的初代奥特曼,以及... “快看,”秋子指著初代旁一个银红相间,头顶双鏢的巨人,“那个难道是奥特曼的同族?” 第14章 杰顿与博伽茹 “这是……新的奥特曼?”科特队指挥室內,村松队长震惊地看著屏幕。 “太好了!奥特曼活过来了!”嵐大助激动地喊道。 盛仁转头看向初代,眼中闪烁著温暖的光芒,“现在,你先休息,这个傢伙交给我。” 初代点点头,身体缓缓消散,化作光芒回到了早田的体內。而早田则被光球保护著,缓缓降落到地面安全处。 “那么,”盛仁转身面向杰顿,双手缓缓摆出战斗姿態,“现在轮到我了。” 杰顿发出低沉的嘶鸣声,虽然它没有智慧,只有战斗本能,但也能感受到眼前这个新敌人的威胁。它双手抬起,瞬发一兆度火球如同暴雨般射向奥特盛仁。 然而盛仁却一动不动,只是平静地抬起右手: “奥特屏障。” 一道金色的光之屏障在他身前展开,將所有的火球尽数挡下。爆炸的火焰在屏障上绽放,却无法撼动分毫。 “什么?!”科特队眾人都惊呆了。杰顿的一兆度火球,连奥特曼都难以抵挡,这个新出现的奥特曼竟然如此轻鬆就挡下了? 杰顿似乎也被激怒了,它发出更加尖锐的嘶鸣,身形瞬间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盛仁身后,双臂狠狠砸下! 瞬移! 这是杰顿最棘手的能力之一,难以预测,难以防范。 但盛仁仿佛早有预料,在杰顿出现的瞬间,他已经转过身,左手格挡,右手一拳轰出: “奥特重拳!” 砰! 杰顿被这一拳直接轰飞数百米,重重砸在一座小山上,引发剧烈的地震。 “好……好强……”嵐大助目瞪口呆。 村松队长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这个新出现的奥特曼,实力远超我们的想像!他或许真的能击败杰顿!” 杰顿从山体中挣扎著爬起,胸口明显凹陷了一块,黄色的发光器官闪烁不定。它发出愤怒的嘶吼,双手再次凝聚出一兆度火球,但这一次,火球的数量更多,密度更大,几乎將整个天空都染成红色。 “试试这个。”盛仁双手在胸前交叉,金色的光芒开始快速变化频率。 “奥特多重频率光线!” 一道七彩的光束从奥特盛仁双手间迸发而出,如同彩虹般绚丽,却又蕴含著毁灭性的力量。 这光束由七种不同频率的光之能量交织而成,每一秒都在以极高的速度切换频率,正是盛仁从火影盛仁那里学来的——通过快速切换能量频率,来破解杰顿那能够吸收特定频率光线的屏障。 杰顿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它疯狂地发射一兆度火球,试图阻挡这道光束。但所有的火球在接触到七彩光束的瞬间,都如同泡沫般消散,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影响。 光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杰顿的屏障,精准地击中它胸口的黄色发光器官。 “嘶——!!!” 杰顿发出前所未有的悽厉惨叫,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胸前的发光器官如同破碎的灯泡般炸裂,迸发出刺眼的光芒。 紧接著,它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崩解,从胸口开始,迅速蔓延到全身,最终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风一吹,光点也隨风而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科特队指挥室內,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那个曾经让初代奥特曼陷入苦战,甚至差点杀死奥特曼的恐怖怪兽,就这样被新出现的奥特曼一击秒杀? 良久,嵐大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结……结束了?” “结束了。”村松队长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了敬畏,“这个新出现的奥特曼,实力深不可测。” 地面上,盛仁缓缓放下双手,胸前的计时器闪烁著明亮的蓝色光芒——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不少能量,但远未达到极限。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早田进,此时附身在早田身上的初代也明白,他离开地球的时候到了! 一道光芒从早田身上缓缓渗出,早田看著那一缕光,眼里满是不舍,跟原著不同,这次早田並没有失去和奥特曼並肩作战的记忆。 光芒在早田身前凝聚,初代奥特曼的身影缓缓浮现。虽然身形依然巨大,但胸前的计时器已经恢復了稳定的蓝色光芒,状態显然已经恢復。 “盛仁哥哥,谢谢你。”初代开口说道,声音中带著真挚的感激,“如果没有你,今天我可能就……” “不必客气,我们是兄弟。”奥特盛仁摆摆手,“维护宇宙和平,是我们的使命。” 初代点点头,望向下方欢呼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在地球的这段时间,他与早田进、与科特队的眾人建立了深厚的羈绊,也深深爱上了这个充满生机与希望的星球。 但他是光之国的战士,还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地球的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但宇宙中还有许多需要帮助的星球。 “走吧。”初代轻声说道,“早田君已经恢復,地球的和平暂时得到了保障,是时候回去了。” “一起走吧,不过走之前”盛仁对著初代说道,“你不应该和朋友们说声再见吗?” 初代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盛仁的意思。他低头望向地面上那些熟悉的身影——科特队的成员们正仰望著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感激与不舍。 是啊,確实该好好道別。 初代缓缓降落,巨大的身躯在落地时却没有引发任何震动,显示出他对力量的精准控制。科特队的成员们立刻围了上来。 “奥特曼!”嵐大助激动地喊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村松队长则看向初代身后缓缓降落的盛仁,郑重地行了一礼:“感谢您,陌生的奥特曼,是您拯救了地球。” “不必如此。”盛仁的声音温和,“守护生命是我们的天职。” 初代看向早田进——此刻的早田已经从昏迷中甦醒,在秋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无需言语,千言万语已尽在不言中。 “早田君,”初代终於开口,“这段时间,谢谢你。” 早田摇了摇头:“不,是我要谢谢你。是你让我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是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勇气和责任。” 他顿了顿,眼眶微红:“虽然很捨不得,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使命。只是……我们还会再见吗?” 初代沉默了片刻,胸前的计时器闪烁著温暖的光芒:“只要地球还需要守护,只要光明仍在,我们终將重逢。” 这並非安慰,而是承诺。在光之国的歷史上,奥特曼与人类的羈绊从未真正断绝过。 “那么,再见了,我的朋友。”初代缓缓后退,身体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盛仁也走到初代身旁,对科特队的眾人点了点头:“地球就交给你们了。记住,真正的力量来自於守护的决心,来自於人与人之间的羈绊。” 说罢,两道光柱冲天而起,直入云霄。初代和盛仁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在蔚蓝的天空中。 科特队的成员们久久仰望天空,直到光芒完全消散。 “他们走了。”嵐大助低声说道。 “不,”村松队长摇了摇头,“他们从未离开。只要地球还存在著希望和勇气,光之巨人就永远与我们同在。” 地面上,早田进轻轻握紧了拳头。虽然奥特曼离开了,但这段经歷將永远铭刻在他的心中。从今以后,他將继续以人类的身份,为保护地球的和平而战。 而在遥远的宇宙中,两道光芒正在以超光速飞行。 “盛仁哥哥,你不回光之国吗?”初代疑惑地问道。 “暂时不回去。”盛仁回答,“在这次前来的途中,我发现了博伽茹的踪跡。” “那个毁灭了阿柏星的博伽茹?” “没错,所以你先回去吧,等我抓到了博伽茹就回光之国。” 第15章 宙达 两奥在星空中分別,初代朝著光之国的方向飞去,对於盛仁的单独离去,他丝毫不担心,从小到大他还没见过什么怪兽在盛仁手中能走过几招。 大约地球时间的两天后,初代终於飞回了光之国。 这是一片被光明笼罩的的梦幻国度,高科技建筑隨处可见,而光之国的中心等离子火花塔傲然耸立。 此时,佐菲正停在星球外迎接初代。 “佐菲哥哥,”初代停下上前与佐菲打招呼,佐菲伸手上前在两手快要相握时,突然停住。 初代很是疑惑,可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 “奥特曼,我不是让你先走一步吗?”言语之中满是疑惑。 初代…… 等他扭头一看,只见盛仁左手抓著博伽茹已经站在他身后。 佐菲和初代同时愣住了,两奥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盛仁手中那个还在抽搐的怪物。 博伽茹那標誌性的昆虫与爬行动物结合的外形,以及那散发出的邪恶能量波动,无疑证实了它的身份。 “这……这是博伽茹?!”佐菲的声音中带著难以置信,“盛仁,你把它活捉了?” “是啊。”盛仁轻鬆地晃了晃手中的猎物,博伽茹发出痛苦的嘶鸣,“这傢伙还挺难抓的,空间移动能力很烦人,我花了点时间才把它困住。” 初代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艰难地问道:“盛仁哥哥,你……你用了多久?” “嗯?”盛仁歪了歪头,“从我们分开算起的话……大概半个小时?主要是追踪它的空间波动花了点时间,实际交手也就几分钟吧。” “几……几分钟?!”佐菲的声音都变了调。 作为宇宙警备队队长,佐菲对博伽茹的了解远超常人。这个高次元捕食体不仅拥有强大的再生能力和空间移动能力,其吞噬星球能量的特性更是让它在持久战中占据绝对优势。理论上,要击败博伽茹至少需要数位奥特战士的配合,还要有完善的战术准备。 而现在,盛仁单枪匹马,只用了几分钟就活捉了博伽茹? “其实还好啦。”盛仁似乎看出了两奥的震惊,解释道,“只要速度快一点就行,” 佐菲、初代:“快一点?”两人身躯狂震,感觉受了內伤。 “佐菲哥哥?”盛仁的声音打断了佐菲的思绪。 “啊,抱歉,走神了。”佐菲回过神来,看向盛仁,“不管怎样,你平安回来就好,而且还活捉了博伽茹,这是大功一件。希卡利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希卡利?”盛仁一愣,“他回来了?” 佐菲嘆了口气:“没有,博伽茹毁灭了阿柏星后,他深受打击发誓要復仇,至今还在追踪博伽茹。如果他知道你活捉了这个仇敌,或许能解开心结。” 盛仁沉默了,原剧情中,希卡利確实因为阿柏星的毁灭而陷入黑暗,穿上了復仇的鎧甲,成为了“猎手骑士剑”。那是一条充满痛苦和挣扎的道路。 “那我们现在去找希卡利?”盛仁问道。 “不,先回光之国。”佐菲摇摇头,“希卡利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不能干涉太多,而且,博伽茹如何处理,还需要向队长匯报。” 三奥朝著光之国內部飞去。沿途的奥特居民们看到盛仁手中提著的博伽茹,都露出了震惊和敬畏的表情。 很快,消息传遍了整个光之国。 “听说了吗?盛仁活捉了博伽茹!” “那个毁灭了阿柏星的恶魔?真的假的?” “千真万確!我亲眼看到的,盛仁提著博伽茹飞过去的!” “太厉害了!不愧是光之国最强的战士之一!” 在光之国中心的高塔——宇宙警备队总部,奥特之父和奥特之母已经等候多时了。 “盛仁,你做的不错。”奥特之父的声音浑厚而威严,“博伽茹是宇宙的威胁,你为无数星球除去了一个祸害。” “这是我应该做的。”盛仁恭敬地说道,將博伽茹放在地上。 奥特之母走到博伽茹面前,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能量核心完好,生命体徵稳定。盛仁,你不仅活捉了它,还没有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这份控制力令人讚嘆。” “我想希卡利可能需要它。”盛仁解释道,“博伽茹是毁灭阿柏星的元凶,如果希卡利想要亲自审判它,我认为这是他的权利。” 奥特之父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你想得很周到。確实,这件事应该交给希卡利处理。佐菲,派人將博伽茹押送到特殊监狱,严加看管,等希卡利回来再做定夺。” “是!”佐菲领命,立刻安排人手將博伽茹带走。 佐菲走后,奥特之父脸色一变,忽然显得忧心忡忡,思索了片刻,他终於对盛仁开口: “盛仁,有一件事我要拜託你,”奥父一脸凝重,“这件事本来我寄希望於泰罗,可现在我又有了新的想法。” “队长,有什么事你儘管说,”盛仁沉声道。 “宇宙中有一个恶魔,名为宙达,象徵著宇宙黑暗的扭曲,即使將他消灭可时隔五万年他还会再一次復生,现在距离他復活的日子不远了。” 奥父的声音在光之国的高塔中迴荡,带著一种罕见的沉重。 盛仁心中一凛。宙达,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古阿帝国的三兄妹之一,究极生命体,即使被消灭也会在五万年后重生,象徵著宇宙永恆的黑暗面。在原剧情中,宙达的復活確实是奥特宇宙的一大危机。 “队长,您是想让我去阻止宙达的復活?”盛仁问道。 奥父摇了摇头:“不,宙达的復活是无法阻止的,那是宇宙黑暗面的必然显现。我要拜託你的是另一件事,”他顿了顿,“宙达身为宇宙帝王,纵然五万年过去仍有许多忠心的手下,我们不能等他復活了才有所行动,所以我需要你去调查一二。” 盛仁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明白,我这就准备出发。” 如果这事让佐菲他们来还要多费手脚,但盛仁却对宙达的手下是谁一清二楚。 “你要注意安全,如果有危险立刻离开返回光之国,”奥母一旁担心地说道。 “放心,我懂分寸,”盛仁转身离开,飞向宇宙。 第16章 宙达现踪 东京,奥多摩。 盛仁再一次来到了地球,比起行踪不定的希波利特星人和小龙虾,恩马戈更好找一点,它至今仍然被封印在地下,等待宙达將它唤醒。 “您请看,这里就是传说中地藏王封印阎魔的地方,”盛仁隨著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找到了跟记忆中完全一致的山坡。 他从兜里掏出钱来放到嚮导手里,目送那人笑著远去,手指摩挲著下巴,转头看著嬉戏的人群,“还是等晚上没人再来吧。” 夜晚的奥多摩山寂静而神秘。月光洒在山坡上,为那片传说中的封印之地披上了一层银纱。白天的游客已经散去,只剩下虫鸣和风声。 盛仁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山坡上,光之巨人的身躯在夜色中散发著柔和的金光。他没有变回人类形態,因为接下来的工作,以奥特曼的体型更加方便。 “恩马戈……阎魔怪兽……”盛仁低声自语,金色光芒透体而出瞬间深入地下。 这是他从完美盛仁那里学来的,由於两界隔绝难以修炼完美法,完美盛仁就以仙王修为,为他制定了以自身光明为种、身化宇宙的体系。 金色的光之能量如同水银般渗入地面,向下延伸,穿透层层土壤和岩石,最终抵达地下数百米深处。 在那里,盛仁“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核心。 而在能量核心內部,一个狰狞的怪兽轮廓若隱若现。它有著类似日本传说中阎魔的外形,头生双角,手持巨斧,浑身覆盖著暗红色的鳞甲,散发著浓烈的邪气。 恩马戈,宙达手下最忠诚的將领之一,即使被封印了依然保持著强大的力量和凶性。 “果然在这里,”盛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准备將恩马戈直接带回光之国。 然而就在盛仁准备动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在他意识中响起: “请等一下。” 那声音温和而慈悲,带著一种超越时空的沧桑感。盛仁心中一震,立刻意识到这声音的来源——地藏王菩萨! “地藏王尊者?”盛仁恭敬地在意识中回应,“您为何阻止我?” “此魔虽恶,但封印未到解除之时。”地藏王的声音如同清泉流淌,“强行破除封印,会引发地脉动盪,伤及无辜生灵。且恩马戈的因果尚未了结,此刻並非它受惩之机。” “我能解开封印而不引发动盪,至於所谓因果未了对我来说更是虚妄,我不可能坐视它日后害人而无动於衷,”盛仁当即回復了地藏王。 地藏王的声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盛仁的话。 “你的决心令人敬佩。”最终,地藏王缓缓开口,“但因果循环,自有其理。恩马戈固然罪孽深重,但它被封印於此,亦是对它罪业的偿还。若你此刻强行带走它,反而会打乱因果,引发更大的劫难。” “更大的劫难?”盛仁皱眉,“尊者是指宙达的復活吗?我正是为此而来。恩马戈是宙达復活的重要棋子,我提前將它清除,正是为了阻止更大的灾难。” “你只看到了眼前的劫难,却未看到更深的因果。”地藏王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悲悯,“宙达象徵宇宙黑暗面,其復活是宇宙平衡的一部分。强行阻止,只会让黑暗以更扭曲、更危险的方式回归。” “谢尊者赐教,”盛仁施了一礼,“不过还请尊者放心,无论日后会有何等黑暗,我盛仁一人挡之,还请尊者不要再阻止我。” 地藏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嘆息:“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强阻。但请你记住,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今日你种下的因,来日必会结成果。” “我明白。”盛仁郑重地回应,“任何后果,我一力承担。” 话音落下,地藏王的气息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盛仁不再犹豫,双手结印,金色光芒再次透入地下。这一次,他没有破解封印,而是以精妙的光之能量渗透进去,在不破坏封印结构的前提下,將沉睡的恩马戈包裹起来。 “奥特空间!” 这是他將光之国空间技术与洞天境结合的成果。金色的光芒形成一个巨大的球体,將恩马戈连同封印一起包裹在內,然后迅速收缩,最终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收入盛仁体內。 光球內部,恩马戈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但它已经完全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繫,进入了永恆的休眠状態。 他抬头望向星空,下一个目標是希波利特星人。 然而就在盛仁准备离开地球时,异变突生。 原本平静的夜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从中涌出浓郁的黑雾。黑雾迅速凝聚,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隱约可见一个狰狞的身影。 “这是……”盛仁瞳孔一缩,转而大喜。 这股力量比之恩马戈何止强了百倍,无疑是宙达本尊的力量,看来他即使还没有完全復活也差不多了,找恩马戈这一步真走对了。 漩涡中心的狰狞身影逐渐清晰——那是一个身披黑暗鎧甲,手持巨剑的恐怖存在。他的身形比奥特曼还要高大,周身环绕著扭曲的黑暗能量,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空间都开始颤抖。 宙达!或者说,是宙达提前凝聚出的一个投影! “光之国的走狗……”宙达的声音如同亿万亡魂的哀嚎,在夜空中迴荡,“你竟敢触碰我忠实的僕从……” 盛仁心中一凛,但隨即镇定下来。这確实不是宙达的本体,只是一个远程投影,实力最多只有本体的十分之一。 “宙达,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盛仁冷冷地说道,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开来,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狂妄!”宙达怒吼一声,手中巨剑斩落。 这一剑仿佛要將整个地球都劈开,黑暗的能量化作实质的剑芒,撕裂空间,直劈盛仁头顶。 但盛仁不闪不避,双手在胸前交叉,直面这足以击毁小行星的一击。 轰!!! 黑暗剑芒与金色屏障碰撞,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衝击波。奥多摩山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地面龟裂,山石崩碎。 但盛仁纹丝不动,强悍的身躯挡住了宙达的攻击。 “什么?!”宙达的投影露出震惊的神色。 他这一剑虽然只是投影所发,但也蕴含了本体的部分力量,足以轻鬆劈开一颗小行星。可现在,竟然被一个奥特曼用肉身挡住了? 第17章 返回光之国 不灭经,完美世界天地所创至高修身功法,十凶中的老蚂蚁凭藉著残篇就可號称肉身第一称雄宇內。 在完美盛仁的帮助下,盛仁將不灭经与奥特之躯相糅合,以他现在的肉身足以在太阳里洗澡,即使被打成灰都能瞬间重生,这也是他敢於单枪匹马直面宇宙帝王的原因。 “看来你这五万年的沉睡,让你的脑子也生锈了。”盛仁嘲讽道,同时双手快速结印,“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宇宙雷罚光线!” 盛仁的双手在胸前交叉,金色的光芒开始疯狂凝聚,雷海在盛仁周身奔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每一道雷电都蕴含著毁灭性的力量,仿佛能撕裂空间,粉碎星辰。 宙达的投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他疯狂地挥舞巨剑,试图打断盛仁的蓄力。但盛仁周围的金色屏障坚不可摧,任凭宙达如何攻击,都无法撼动分毫。 “不可能!光之国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怪物?!”宙达的投影又惊又怒。 在漫长的沉睡岁月中,宙达对光之国的了解还停留在五万年前。那时的奥特曼虽然强大,但绝没有这种近乎变態的防御力和攻击力。 而现在,眼前这个名叫盛仁的奥特曼,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盛仁双手向前一推,一道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型金色光柱呼啸而出。光柱中蕴含著无数细小的雷电,每一道雷电都足以摧毁一座城市。 宙达的投影脸色大变,他想要闪避,但光柱的速度太快,范围太大,根本无处可逃。 “黑暗屏障!” 宙达只能全力防御,黑暗能量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盾牌。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金色的光柱轻易贯穿了黑暗屏障,然后狠狠撞在宙达的投影上。 “啊——!!!” 宙达发出悽厉的惨叫,黑暗能量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般迅速消融,最终化作无数黑点,消散在夜空中。 一击,仅仅一击,宙达的投影就被彻底摧毁。 “你这投影能死在雷帝宝术下,也算死得其所,”盛仁冷冷地看著宙达投影消散的地方,没有一丝得意或鬆懈。 宙达的本体依然存在,这个投影的毁灭对那位宇宙帝王来说,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试探。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他转身,望向星空深处。巴尔坦星人自从祖星爆炸后就居无定所四处流浪,找他们还真不容易,不然先去找希波利特星人。 盛仁化作一道金光,朝著银河系边缘的小行星带飞去。那里是赛文告诉他发现希波利特星人能量波动的地方。 在飞行途中,他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宙达的提前警觉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按照最初的设想,他应该能悄无声息地將宙达的主要手下逐个清除,等宙达復活时,身边已经没有可用之將。 但现在,宙达已经知道有人在针对他的手下,必然会加强防备,甚至可能让希波利特星人提前转移或隱藏起来。 “得加快速度了。”盛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他全力加速,金色光芒在宇宙中划出一道绚丽的轨跡。几分钟后,他抵达了目標小行星带。 但眼前的景象让盛仁心头一沉。 那颗原本隱藏著希波利特星人基地的小行星,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破碎的岩石和冰屑。显然,希波利特星人已经提前撤离,並且彻底摧毁了基地,不留任何痕跡。 “晚了一步。”盛仁降落在残骸上,仔细感知著残留的能量波动。 虽然基地被毁,但空气中依然瀰漫著微弱的暗物质气息。盛仁闭上眼睛,將感知扩展到极限,试图追踪希波利特星人撤离的方向。 “往猎户座方向去了……”盛仁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能量轨跡,“而且刚出发不久。” 盛仁当即决定追赶,岂料刚要飞走,一道能量就从地底伸出,好似一条长鞭捲住了他的双腿。 感受到长鞭不断往下拉动的巨力,盛仁双手匯聚能量欲用八分光轮將其切开来,不曾想八分光轮刚一匯聚,一道能量罩就从虚空中垂直落下,將他关在其中。 好狡猾的希波利特星人,就是在等他发招的空档才布下这个陷阱。 “哈哈哈,光之国人,在你来之前宙达大王就已经告诉我你的消息了,这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惊喜,收下吧,”希波利特星人的声音从空中响起,伴隨他声音的,则是能量罩中升起的烟雾。 盛仁对於烟雾视若无物,一心想找到希波利特星人所在,可惜这只是预设的程序,他註定白费心思。 烟雾散去,盛仁已经化为了石像。逃难中的希波利特星人见此无不欢呼雀跃,更有人建议返回基地將盛仁彻底杀死。 而为首的希波利特星人却置若罔闻,当即下令加速飞出银河系, “宙达大王的任务是逃出银河系,等大王復活后再听命行事,”等飞船飞走后,他才冷静地对下属说道。 见属下退去,他又扭头看向屏幕,视频中的盛仁仍是化为石像一动不动,可是他总觉得有些不对,能让宙达都无可奈何只能令他们撤退的人物,会这么轻易被他们制服吗? 时间又过去一天,盛仁站立不动的石像终於有了变化,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石像爆炸漫天尘土石屑乱飞,等烟消雾散,盛仁正摸著下巴思索著。 那为首的希波利特星人担心是对的,盛仁就是在钓鱼。 以盛仁的体质,不要说他们的希波利特焦油,就算是加坦杰厄的石化,盛仁都能硬接,在不灭经的作用下,除非是能撼动规则的强人,不然谁也破不了他的防。 现在的盛仁自身的能量就足以比肩真之力奥父,而身体又强他不知道多少倍,强豪级的怪兽他一拳一个。 “罢了,先回光之国吧,”盛仁摇了摇头,既然希波利特星人走了,那小龙虾估计也一样,现在只有先回家看看能不能从恩马戈身上探查到线索。 第18章 就问你快不快 光之国,宇宙警备队总部。 奥父看著封印著恩马戈的光球,脸色凝重,尤其是当盛仁敘述完发生的事后,更是直接召集佐菲、初代前来。 “没想到宙达的意识已经甦醒了,”听完整件事后,佐菲明白了这件事有多急迫,“我现在就去宇宙科学技术局,看看托雷基亚有什么办法,” 说完,佐菲扭头看向初代:“奥特曼,现在不能等希卡利主动返回了,你去宇宙情报局寻找他的线索,然后把他带回来。” “去吧,儘快,”奥父点头同意。 佐菲做事雷厉风行,转身离开,奥特曼也隨之而去。 看著二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奥父转向盛仁,语气沉重:“盛仁,我知道如今你的力量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战士,但宙达的力量绝对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所以这次我们要拼尽全力阻止他。” “我明白,”盛仁点了点头,如果仅仅是奥特物语中的宙达,他並不放在心上,但后来出现的合体古阿可是需要仅次於神秘四奥的令迦才能消灭,这就需要重视了。 “队长,我发现我们的出发点就错了,”盛仁猛地一拍手,“既然宙达復活无法阻止,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堵上门去,反而在这抓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老鼠。” “详细说说,”奥父看向盛仁。 “我们直接在宙达復活的地方布下重兵,等他一復活就一起出手,只要消灭了宙达,剩下的还不是手拿把攥。”盛仁觉得既然短时间找不到小龙虾他们,那乾脆不找了,直接集火宙达。 “你有信心吗?”奥父知道盛仁很强,但一直没有个概念。 “包贏的,”盛仁信心满满,只要古阿不出现,依照原著古兰特王的实力,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好,”奥父见盛仁如此確定,也不再迟疑,“我会叫宇宙情报部检查黑暗能量聚集的地方,让佐菲他们加强巡逻。” “那我呢?”盛仁有些不解。 “我另有安排,”奥父顿了顿,“在此之前情报部跟我说,马格马星人盯上了l77星云,我已经派人通知了他们的国王,可因为宙达的事情,我没有多余的人手去帮助他们,现在既然决定直接对付宙达,那么l77星云的危机就交给你了,”奥特之父的目光中带著信任与期待。 盛仁心中一动。雷欧兄弟,l77星云的王子,未来的格斗之王和奥特之王左膀右臂。在原剧情中,他们確实是在这个时期遭遇了马格马星人的侵略,导致了l77星云的毁灭和兄弟两人的离散。 如果自己能改变这段歷史…… “我明白了。”盛仁郑重地点头,“我会確保雷欧兄弟和l77星云的安全。” “快去快回,” “好,”。 他没有多做停留,立刻化作一道金光,朝著l77星云的方向飞去。 l77星云位於银河系边缘,距离光之国有数万光年。即使以盛仁的速度,也需要飞行一段时间。 在飞行途中,他开始回忆雷欧兄弟的相关剧情。 在原作中,马格马星人入侵l77星云时,雷欧和阿斯特拉还只是年轻的王子。他们的父亲,l77星云的国王,在抵抗入侵时牺牲。兄弟两人虽然拥有强大的潜力,但缺乏实战经验,最终不敌马格马星人,被迫逃离家乡,流落宇宙。 雷欧最终来到了地球,在赛文的训练下成长为格斗之王,而阿斯特拉则被马格马星人俘虏,受尽折磨,后来才被雷欧救出。 他全力加速,金色光芒在宇宙中划出一道绚丽的轨跡。几个小时后,l77星云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个美丽的蓝色星云,中心是一颗年轻的恆星,周围环绕著七颗行星。其中第三颗行星就是雷欧兄弟的故乡——l77星。 但此刻,这颗美丽的行星正被战火笼罩。 盛仁能看到,在l77星的大气层外,数十艘马格马星人的战舰正在疯狂轰炸行星表面。赤红色的雷射如同暴雨般落下,在地面上引发连绵的爆炸。行星的防御系统虽然还在抵抗,但已经岌岌可危。 而在行星表面,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一个身披红色披风、头戴王冠的巨人正在与三个马格马星人激战。那巨人身材魁梧,动作矫健,每一次出手都带著王者般的威严——正是l77星云的国王,雷欧兄弟的父亲。 而在国王身后不远处,两个年轻的巨人正在苦苦支撑。他们有著相似的银红色身躯,但一个更加沉稳,一个更加灵动——正是年轻的雷欧和阿斯特拉。 “父亲!小心!”雷欧突然大喊。 国王正准备抵挡前方马格马星人的攻击,却没注意到侧面另一个马格马星人已经悄悄绕到他的盲区,手中能量剑直刺他的腰间。 危急时刻,一道金色光芒从天而降。 “住手!” 盛仁如同金色流星般砸落在地面,正好挡在国王与偷袭者之间。他右手一挥,一道金色光刃飞出,直接將马格马星人的能量剑斩断,余势不减地將其击飞出去。 “什么?!”另外两个马格马星人大惊失色。 国王、雷欧、阿斯特拉也都愣住了,震惊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金色巨人。 “光之国的战士?”国王最先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我是盛仁,奥特之父命我前来支援。”盛仁简洁地自我介绍,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 天空中,马格马星人的战舰已经注意到了地面的变故,开始调整炮口,对准了盛仁。 “小心!他们的战舰火力很强!”雷欧大声提醒。 “放心。”盛仁平静地说道,抬头望向天空。 他没有躲避,而是双手在胸前交叉,金色的光芒开始疯狂凝聚。 “宇宙雷罚光线!” 直径超过千米的巨型金色雷柱冲天而起,如同一道逆流的金色瀑布,直衝云霄。 马格马星人的战舰想要闪避,但光柱的范围太大,速度太快。首当其衝的三艘战舰瞬间被汽化,连残渣都没留下。后续的战舰虽然试图开启能量护盾,但在金色光柱面前,那些护盾如同纸糊般脆弱。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短短几秒钟內,超过一半的马格马星人战舰被摧毁。剩下的战舰见势不妙,立刻调转方向,想要逃离。 “想跑?”盛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晚了。” 他双手再次结印,这次是范围更广、但威力稍弱的攻击: “奥特雷雨!” 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从盛仁身上飘散开来,如同金色的雪花般飘向天空。这些光点看似轻柔,但每一个都蕴含著恐怖的能量。它们如同有生命般,自动追踪著逃窜的马格马星人战舰。 嗤嗤嗤—— 光点接触到战舰的瞬间,立刻引发连锁爆炸。短短十秒钟內,所有马格马星人的战舰全部被摧毁,天空中只剩下燃烧的残骸和飘散的烟尘。 “现在应该够快了吧”,在一片寂静中,盛仁沉思著。 第19章 收徒雷欧 此时,一艘距离l77星云5光年外的飞船上,佩刀暴君马格马星人呆若木鸡,他身旁站著双胞胎怪兽,以及希波利特星人。 “怎么样,你还觉得自己能贏吗?”希波利特星人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嘲讽。 但马格马星人却一反常態地没有回懟,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希波利特星人拦著自己,那现在他就已经和自己的舰队一起化为灰烬了。 许久后,他才开口:“怎么办?难道以后只能逃跑了吗?”马格马星人眼里满是不甘。 “当然不是,黑暗的力量远比你想像的强得多,”希波利特星人的回覆让马格马星人有了一丝指望,毕竟以他的名声来说,即使不去打l77,光之国依然会找上他。 “什么意思?难道是宙达、宙达大王就要復活了!”马格马星人忽然想到对面那人的背景,立刻激动起来。 “宙达大王的意识已经甦醒,可真身復活还需要十几年的时间,”希波利特星人的话让他心里有了底,大不了躲几年。 仿佛知道马格马星人的想法,希波利特星人忽然发出一阵怪笑:“看来传说中的佩刀暴君已经变成了一个胆小鬼,只敢躲躲藏藏。” “你不也是,你要是有胆直接去l77便是,” “哈哈哈,我当然贏不了他,可是我也不会像你一样只会逃跑,” “你什么意思?” “我说过,黑暗的力量远比你想像中的强大,”希波利特星人顿了顿,“你忘了,三万年前的那场大战……” 马格马星人猛地看向对方,满脸都是惊恐,战战兢兢地说出了那个名字: “安培拉星人!” 就在两人密谋之时,盛仁已经准备返回光之国,可谁曾想,刚想出发就被一人拦住。 “请前辈指导我修行,”雷欧眼中满是坚定,这次l77大难,他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十分痛恨。 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王子,盛仁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感。 在原作中,雷欧的经歷堪称悲壮。家乡毁灭,父亲战死,弟弟被俘,自己流落地球,在赛文的严格训练下才最终成长为格斗之王。那是一段充满血泪的成长之路。 而现在,因为自己的介入,l77星云得以保全,雷欧的父亲和弟弟都安然无恙。这无疑是好事,但这也意味著,雷欧失去了原本那条促使他快速成长的“磨难之路”。 “你想要变强?”盛仁问道。 “是的!”雷欧用力点头,眼中燃烧著炽热的火焰,“我不想再像今天这样,眼睁睁看著敌人肆虐却无能为力。我想要保护我的家人,保护我的子民,保护我所珍视的一切!”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带著王者的气概和年轻人的热血。 盛仁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可以指导你,但你要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获得的。你需要付出远超常人的努力,承受难以想像的痛苦。” “我不怕!”雷欧毫不犹豫,“只要能够变强,任何痛苦我都能承受!” “很好。”盛仁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会对你进行特训。但在那之前——” 他转头看向l77的国王:“陛下,我需要您的许可。雷欧王子的训练会很艰苦,而且可能需要离开l77星云一段时间。” 国王看著自己的长子,眼中既有骄傲,也有不舍。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盛仁阁下,雷欧就拜託您了。他是l77未来的希望,我相信您的指导会让他成为真正的强者。” “父亲……”雷欧有些哽咽。 “去吧,孩子。”国王拍了拍雷欧的肩膀,“记住,无论走到哪里,l77永远是你的家。我们都会在这里,等待你王者归来的那一天。” 雷欧重重点头,眼中闪烁著泪光,但更多的是坚定。 “那么,我们出发吧。”盛仁说道,“不过在正式开始训练之前,我需要先回光之国匯报情况。雷欧,你先跟家人告別,三天后前往光之国,这时我对你的第一道考验。” “是!师父!”雷欧恭敬地行礼。 盛仁笑了笑,没有纠正他的称呼。他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朝著光之国的方向飞去。 在返回途中,盛仁开始思考如何训练雷欧。 雷欧的天赋毋庸置疑,在原作中,他最终成为了格斗之王,甚至开创了“雷欧飞踢”这一標誌性绝技。但现在的雷欧还太年轻,缺乏实战经验和系统的训练。 “或许……可以借鑑赛文的训练方法,再结合我自己的一些心得。”盛仁思考著。 赛文对雷欧的训练虽然严格,但確实有效。不过现在的情况不同,雷欧不再是那个失去一切、只有仇恨驱动的流亡王子,而是一个心怀守护之志的年轻战士。训练方式也应该有所不同。 “基础体能、格斗技巧、能量控制、实战经验……这些都需要系统性地训练。”盛仁制定著初步的训练计划,“而且,还要根据雷欧的特点,开发適合他的专属技能。” 几个小时后,盛仁回到了光之国。 宇宙警备队总部,奥父、佐菲、初代都已经在等待他。 “盛仁,情况如何?”奥父问道。 “l77星云的危机已经解除,马格马星人的舰队全灭。”盛仁匯报了战况,“另外,我答应了雷欧王子,会指导他修行。” “雷欧王子?”初代有些惊讶,“你要收徒?” “算是吧。”盛仁点点头,“雷欧很有潜力,如果得到正確的指导,未来一定能成为光之国的重要战力。” 奥父沉吟片刻:“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就去做吧。不过宙达的事情……” “宙达的事情不会耽误,”盛仁保证道,“当我的徒弟没那么容易,我会亲自搜查宙达余党,当年的古阿军团余孽就是雷欧成长的最大助力。” 他看向奥父:“我打算申请成立盛仁警备队,我任队长,雷欧是队员” 奥父闻言,脸上露出了讚许的神色:“好,我完全同意,你立刻著手准备,不过你一定要肩负起队长的职责来。” “我明白。”盛仁郑重地点头,“我会以最高的標准要求自己和队员。盛仁警备队的目標,不仅是应对宙达的威胁,更是要成为光之国最锋利的一柄剑,斩断一切威胁宇宙和平的黑暗。” 第20章 意外收穫 宇宙深处,一片荒芜的星域,此地处处是残垣断壁,那破碎的光碑上残存的画面显露出这里曾经的辉煌。 这是古阿帝国的核心疆域,五万年前的大战中,摧毁的不只是不可一世的古阿帝国,还有这片繁华的土地。 雷欧正在这里进行特训。 盛仁漂浮在半空,一脸严肃地看著下面与小怪战斗的雷欧。 雷欧在废墟间不断穿梭,银红色的身躯在这暗灰色的残垣中显得格外醒目。他的对手则是由盛仁藉此地黑暗能量演化出的古阿军团投影,每一个都有著不逊色於马格马军团的能力。 “第十七个,”雷欧一声低吼,一记飞踢正中残影,残影倒飞出去重重落地,看著逐渐消散的对手,雷欧胸膛剧烈地起伏。 “时间到了,”隨著盛仁缓缓降落,余下的十三道残影瞬间消散,“不错嘛,从三天前勉强应付一个,到现在能一口气干掉十七个,你进步很大。” 雷欧喘著粗气,直起身子:“师父,接下来是什么训练。” “接下来,”盛仁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欣慰,“接下来的训练就是好好休息。” 看著雷欧不解的样子,盛仁开口解释道:“休息其实也是一种修行,好好修炼、好好学习、好好修行,在適合的时候干適合的事,这就是我的修行。” 龙珠中龟仙人对於修行的態度,可谓是道尽修炼的真諦,一张一弛间才能得其三昧。 盛仁招呼著雷欧坐下,自己也找了个山坡躺著,心里开始盘算著这些天的收穫。 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他按照情报局的消息端了几个古阿军团的点,可是人家也不是只会站著让他打,见实在打不过直接藏了起来,如今就连宇宙情报局也找不到线索。 师徒二人忙活了好些天,仍是一无所获,索性盛仁就找了这么个地儿来训练雷欧。 “师父,您在想什么,”雷欧看著沉思的盛仁,忍不住开口问道。 盛仁看著眼前的废墟,无奈地嘆息:“我在想,古阿军团的人到底去了哪里,我们出来这么久了,除了刚开始那几天,现在连个影都没有。” “或许他们已经离开了这片星域,”雷欧猜测道,“如果是这样,我们只能等情报局的消息了。” 雷欧说的正是盛仁所想的,而且一旦这群人逃到更远的地方,那情报局也毫无办法。 光之国的科技比地球强出不可道里计,检测范围达百亿光年之远,可如此强大的探测距离在宇宙面前还是沧海一粟。 宇宙太大了,除非是奥王那种强者,咦,盛仁突然扭头看向雷欧: “雷欧,你们家是不是与奥特之王认识?” 雷欧被盛仁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他沉思片刻,缓缓点头:“是的,师父。奥特之王確实与我们l77星云有渊源,父亲就曾见过奥特之王,只不过这种联繫非常微弱。” 很微弱吗?盛仁有些失望,不过想想也是,奥王这种等级的强者,怎会隨隨便便就能见到的,这还是老人家非常亲民的情况下,不然你看看和他比肩的另三位有多高冷。 “师父,你难道想向奥特之王询问古阿军团的下落?”见盛仁不否认,雷欧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也只能说抱歉。 “算了,”他也不失望,“既然暂时找不到他们,我就先带你去一个地方,顺便见个人。” 盛仁摸了摸下巴,想到接下来雷欧要见什么人,不由得笑了。 “去哪?见谁?”雷欧好奇地问道, “去地球,见谁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地球防卫军总部,赛文与金古桥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金古桥作为佩丹星人製造的终极战斗兵器,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力量。它的身体由特殊的宇宙合金构成,坚固无比,力大无穷,赛文被它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可恶,”赛文拼命挣扎,仍然难以挣脱束缚。赛文虽然战斗经验丰富,但在金古桥面前依然显得捉襟见肘。 他的艾梅利姆光线被金古桥轻鬆挡下,冰斧攻击也只能在金古桥身上留下几道划痕,面对这座战爭机器赛文已然技穷。 “赛文奥特曼……要输了吗?”安奴队员颤抖著说道。 “不会的!”队长坚定地说道,“赛文奥特曼一定会贏!” 但他眼中的担忧却出卖了他的內心。 就在此时,天边一处红光乍现,雷欧如同流星般砸向金古桥,势大力沉的飞踢將其踹飞了出去,將赛文解救了出来。 雷欧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赛文挣扎著站起,看著陌生的雷欧,不由疑惑:“你是?” “我是雷欧,来自l77星云,”雷欧把手伸向赛文,“是盛仁师父叫我来支援你的。” “盛仁哥哥,”赛文与雷欧握手,听到这个名字才恍然大悟。 这时,一阵令人耳鸣的机械声响起,强大的金古桥竟然躺在地上难以起身,这一幕显得诡异又好笑。 雷欧赛文相视一眼,感觉机会难得。 雷欧高高跃起,將全身力量匯聚於腿,赛文双手合於头顶,飞鏢瞬间掷出,两股力量同时击打在金古桥身上,强大的能量让高耸的大山顷刻化为乌有,一时间尘土飞扬,原本嘈杂的机械声瞬间消失。 “太好了,奥特曼贏了,”安奴队员新月般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可怕的力量,”桐山队长看著这山崩地坼的力量,不禁感嘆道。 可是没等他们高兴太久,金古桥那令人心烦耳鸣的机械声又再次响起,尘土消散,金古桥躺在深坑中,刚才那般强大的攻击竟然只让他的外壳有了一丝裂痕。 可没等在场眾人有所反应,无法起身的金古桥直接解体,带著四分五裂的躯体直接飞走了! 奥特警备队愣在原地,雷欧赛文面面相覷,没有贸然出击,选择默默飞走。 “可恶,那个奥特曼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飞船內的佩丹星人怒气冲冲。 “我带他来串亲戚,不行吗?”背后传来的声音让他心中一紧,快速转身却发现身后无人。 “我在这,”盛仁坐在中间的主座上,看著手足无措的佩丹星人。 也是这时,佩丹星人才看清楚盛仁的长相,顿时一股恐惧感从心里蔓延开来,身躯不断发抖:“是你!” “看来还有意外收穫,”盛仁忽然觉得有趣起来。 奥特一族在宇宙中威名赫赫,奥特之父、佐菲、初代等人如雷贯耳,可盛仁不一样,他可谓是如同光头大魔王一般,不说大名鼎鼎,起码也算是无人问津。 不是他不干活,实在是见过他的基本都化成灰了,怎么能替他去宣扬大名。可现在,这佩丹星人明显是知道自己,那么有那些怪兽见过自己还没死?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盛仁看著战战兢兢的佩丹星人: “说,希波利特星人在哪里?” 第21章 美菲拉斯星人? “什么、什么希波利特星人?”佩丹星人有些疑惑,对於盛仁提到的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看他一脸疑惑,似乎並不知情的样子,盛仁又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是扎拉布星人,是他找我说要做一件大事,还让我见识到阁下一招团灭马格马军团的风采,”说著两眼不住地打量盛仁,见他没有任何表示,佩丹星人顿时嚇得面如土色抖似筛糠, “是真的,我和扎拉布星人都属於宇宙第8银河系,素...素有交流”这一刻他真恨不得多长几张嘴,“而且我也没有答应他,真的,你相信我。” 扎拉布星人,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奇怪的傢伙,盛仁手托著头顶,陷入了沉思。扎拉布星人是怎么和希波利特星人联繫上的,还是说他是误打误撞看到那一幕的。 盛仁摇了摇头,看了眼躡手躡脚想要逃跑的佩丹星人,开口道:“扎布拉星人有没有和你说过,他是怎怎么知道我的事的?” 佩丹星人当即打了个激灵,瞬间站直:“没...没有,我没问他,我当时就拒绝他了,所以他也没跟我详谈。” “这样吗?”盛仁心里想著如果自己是希波利特星人,在被人追杀的情况下,要么跑得越远越好,要么找个大佬庇护, 咦,好像有一个扎拉布星人是美菲拉斯星人的手下,那只美菲拉斯星人自从离开地球后就再也没有下落,看来他別有企图啊? 看著离舱门越来越近,而盛仁还在沉思,佩丹星人一个纵步飞出舱,朝著地球外飞去,当闻到久违的自由空气,不禁泪流满面。 当他获得自由的那一刻,盛仁也决定动身去抓美菲拉斯星人。 可怜的初代美菲拉斯星人,被盛仁的思维惯性坑惨了,盛仁前世纵然说不上资深奥迷,但该看的奥特曼也是一个不拉,所以对於梦比优斯的那只和初代里的不是同一个,很是清楚。 但坏就坏在这里,谁说另一只就不能收一个扎布拉星人当手下的。 “好,”盛仁一拍手,决定走一趟美菲拉斯星,不过,去之前还要和赛文雷欧说一声。 就在佩丹星人快要飞出地球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吸力硬生生把他从大气层拽了下来,就快砸向地面时,他被一只手提住,定睛一看,正是盛仁,佩丹星人慾哭无泪。 奥特警备队总部,团正一脸高兴地將凤源介绍给在场眾人,呲的一声,大门打开,一个基地成员上前找到了他, “团队员,外面有一个人自称是你哥哥,要见你,他说他叫盛仁,手里还...”那人咽了口唾沫,“总之,你看吧。” 团和凤源同时一愣,隨即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师父来了!”凤源兴奋地说道。 团也露出笑容,转头对基地成员说道:“快请他进来!” 几分钟后,盛仁提著佩丹星人走进了奥特警备队总部。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 “盛仁哥哥,你这是……”团疑惑地看著盛仁手中的佩丹星人。 “给你们的礼物。”盛仁將佩丹星人隨手扔在地上,后者摔了个狗吃屎,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 盛仁环顾四周,看到奥特警备队的成员们——桐山队长、安奴队员、天城队员等,都在场。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这个人就交给你们处理了。”盛仁平静地说道,“他是佩丹星人,这次金古桥袭击地球的事件,就是他操控的。” 桐山队长立刻明白了盛仁的意思,他示意天城队员將佩丹星人带下去进行审讯。佩丹星人如蒙大赦,连忙跟著天城离开了——相比於落在盛仁手里被打成灰,被地球人审讯简直算得上是优待。 等佩丹星人被带走后,盛仁朝团和凤源打了个眼色,两人会意,跟著走出基地:“我来是想告诉你们,我要离开地球一段时间。凤源,你就暂且留在这吧,跟团好好学学本事。” 团和凤源同时一愣。 “师父,您要去哪?”凤源忍不住问道。 “去美菲拉斯星,调查一些事情。”盛仁没有隱瞒,“我怀疑希波利特星人和他的同伙可能藏在那里,或者至少能找到线索。” 团脸色微变:“美菲拉斯星?那可是个危险的地方。美菲拉斯星人虽然不像巴尔坦星人那样好战,但他们的科技水平很高,而且非常排外。” “正因为危险,才更要去。”盛仁平静地说道,“宙达的復活在即,如果我们不能儘快找到他的手下,到时候群魔乱舞,我们没那么多人手。” 他看向凤源:“你就留在地球,跟著团好好学习。他是个经验丰富的战士,在地球这段时间,他积累了很多宝贵的战斗经验,你要虚心学习。” 凤源重重点头:“是,师父!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那就好。”盛仁拍了拍凤源的肩膀,“等我回来,会检查你的进步。如果让我失望……” 他没有说完,但凤源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当即挺直腰板:“绝对不会让师父失望!” 盛仁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团:“团,凤源就拜託你了。这孩子天赋很好,但还需要打磨。你是他的兄长,要多照顾他。” “放心吧,盛仁哥哥。”团郑重地承诺,“我会把凤源当作亲弟弟一样对待。” 盛仁不再多说,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夜空中。 留下团和凤源站在原地,望著夜空,心中各有思绪。 盛仁悬浮於星空,没有直接降落到地面,而是朝著美菲拉斯星最大的太空港飞去。在距离太空港还有数百公里时,他感觉到自己被数道能量扫描锁定。 “来访者请表明身份。”一个机械化的声音通过精神波动传入盛仁的意识,“这里是美菲拉斯星,请遵守我国法律,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进入。” 声音虽然机械,但语气平和,没有敌意。 “我是光之国的奥特战士,盛仁,”盛仁回应道,“我来寻找一位曾前往地球的美菲拉斯星人,烦请通报。” “光之国?地球?”那声音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核实信息,“请稍等。” “我已经为您联繫上公爵,请进宇宙舱內等候。” 公爵?看来地位不低啊,盛仁心中念叨著,看到前面舱门打开,迈步走了进去。 第22章 有问必答星人 盛仁仰躺在样式奇怪的长椅上,手中把玩著送来消遣的手机,看著一旁隨侍的人造人,不禁摇头感嘆美菲拉斯星人真会享受。 “不愧是星际霸主,”看到机械智能投映而来的礼单时,早有准备的盛仁还是有些惊讶於他们的手笔——只要他愿意,礼单上所列星系免费送他一个! “阁下过谦了,”接待室的门无声滑开,一个身披长袍的美菲拉斯星人走了进来,语气温和地说道:“比起光之国的威名,我们这些算不得什么。” 盛仁见他进来,起身上前握手,相互示意后便开口道:“请问,前些日子在地球与我兄弟对决的美菲拉斯星人,是否就是公爵你?” “奥特曼手下留情,在下侥倖逃脱,还好对地球也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公爵苦笑道,盛仁有些意外,这位公爵的姿態有些过於低了。 “是你就好,我来是,你这是干什么?”盛仁正想问他话,结果他直接对盛仁行了一大礼。 “阁下要问的,是我美菲拉斯星的一件丑闻,”公爵一声嘆息,“我美菲拉斯星人中有一位为了力量投身黑暗,成了那臭名昭著的安培拉星人的走狗,就是他与希波利特星人勾结,也是他派扎布拉星人联繫佩丹星人,得亏发现得及时,不然后患无穷啊。” 撇得是真乾净,盛仁好笑的看著这位公爵,美菲拉斯星人在星际的地位类似於魷鱼,上头没人的那种,所以在光暗之间保持中立经商,不过商人嘛,懂的都懂,哪有不冒险的。 所以对於公爵的话,他也只信一半,比如希波利特星人和安培拉星人,看来这两者是勾结到一起了。 “阁下,这件事说到底是我们的错,”看著盛仁脸色,美菲拉斯星人表现出一副挣扎的样子,“我们无意间得到一份情报,与光之国有关,还请收下。” 说完,他刻意压低声线,开启了二人密谋模式:“我们私下打听到百特星人想要进攻光之国。” “哦,”如此轻描淡写的回答让见多识广的公爵都愣住了。 因为这事盛仁门清,有问必答星人在沙福林大人的领导下要进攻光之国,这种破圈级別的名梗出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星际社会什么最可怕?宙达?安培拉?贝利亚?统统不是,找不到人最可怕,宇宙这么大,你只要找个地一躲,除了奥王这个级別不然谁都找不到。 光说事儿有什么用,把人在哪交代出来啊! “他在哪?”盛仁开口问道, “这,实在不知道啊,”美菲拉斯星人訕訕回道。 “看来我只能等他打上门了!”盛仁所说不只是百特星人,也是指宙达和安培拉星人,“既然事情已经明白,那我就走了,这些星球你还是自己经营吧。” 美菲拉斯公爵连忙相送,直至看著盛仁的背影消失才鬆了口气,手一挥,有眼力见的智能体立刻出现: “你回那边消息,他已经离开美菲拉斯星。” 等智能体消失,美菲拉斯公爵长嘆一口气,两边都惹不起怎么办——只能受著。 离开美菲拉斯星后,盛仁並没有立刻返回光之国,而是在宇宙中漫无目的地飞行著。 他的思绪有些混乱。 美菲拉斯公爵提供的情报——百特星人要进攻光之国。 虽然听起来像是重磅消息,但盛仁很清楚,这件事在原作中並没有发生太大影响,只能算是小规模衝突,不然艾斯不会在杰克离开后的第二年就来到地球。 但让他真正在意的是美菲拉斯公爵提到的那个人,他投靠了安培拉星人。 安培拉星人,黑暗宇宙大皇帝,三万年前几乎毁灭光之国的恐怖存在。虽然在《梦比优斯奥特曼》的剧情中,安培拉最终被梦比优斯和奥特兄弟联手击败,但那是在地球有buff,是在安培拉远征还不走位的情况下。 “希波利特、美菲拉斯……宙达、安培拉……”盛仁喃喃自语,“麻烦啊。” 要是能知道他们在哪就好了,我直接打上门去,盛仁心中多少是有些无奈,真是有力无处使。 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际,天空一道奥特签名传来——“速回光之国,”言语之中近乎迫切。 “怎么回事?”盛仁心中一紧,立刻朝著光之国方向全速飞去。 他將速度提到极限,金色的光芒划破寂静的宇宙,好似流星一般拉出一道长长的轨跡,仅仅片刻功夫,他就已经看到了光之国的轮廓。 但是眼前的情景让盛仁愣住了,光之国一如既往,没有想像中的大敌入侵。 奇怪,既然光之国没事为什么那么急把我招回来,算了,盛仁懒得多想,直接找上警备队总部。 “没有,我没有给你发奥特签名,”奥父一脸认真,转头看向佐菲,他也是直接否认。 “不好,上当了,”盛仁猛然惊觉,“队长,麻烦通知情报局,让他们全力监测美菲拉斯星。” 用计把自己调回光之国,必然有所图谋,盛仁第一时间想到自己去过的地方。 “没问题,”奥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直接带著盛仁佐菲赶往宇宙情报部。 “没有异常?”情报局的回覆並没有让盛仁心安,此时的他仿佛陷入了一张大网被紧紧缠住,这张网由宙达和安培拉势力编织,要將他牢牢套住。 就在此时,巨大的警报响起,“报告,在光之国外太空突然出现一群庞大的舰队,被我们特製的探测光线发现。” 整个宇宙警备队总部瞬间进入最高警戒状態。 “全体戒备!准备迎敌!”奥特之父的声音响彻整个光之国。 佐菲立刻开始下达指令:“泰罗,你带领警备队正面迎击!曼,你负责左翼防御!杰克,你负责右翼!艾斯,你会同保安厅隨时准备支援!” “不必,”盛仁的声音带著无比的果决,看著舰队影像上百特星人的旗帜,“我去去就回。” 百特星人进攻光之国的时间线提前了,很显然这是黑暗势力串联的结果。 管你几路来,我自一路去,要想对付光之国,先过我这一双铁拳。 盛仁立於星空,在遮天蔽日的舰队面前好似海中一粟,渺小而孤独。但当他举起双手,金色的光芒开始凝聚时,整个舰队都感受到了那股如同恆星爆炸般恐怖的能量波动。 百特星人的舰队停止了前进,所有的炮口都对准了盛仁。数以万计的战舰同时开火,无数的雷射、飞弹、能量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將盛仁所在的位置完全覆盖。 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星空,衝击波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即使是远在光之国,也能清晰地看到这场惊天动地的爆炸。 “盛仁!”奥特之父失声喊道。 佐菲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担忧。 “光之国人,交出生命固化技术,不然这就是你们的,”百特星人的话戛然而止。 下一秒,一道道长达千丈,粗如巨山的光线如雨点一般衝破硝烟,打向百特星人舰队。 “草字剑诀!” 嗤嗤嗤—— 爆炸声此起彼伏,短短几秒钟內,就有上百艘战舰被摧毁。 而百特星人首领正欲逃跑,忽然感觉天旋地转,下一刻,他就被扔在了情报部的地板上。 情报部內、光之国中一片寂静,然后一道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开始传响: “盛仁……” “盛仁……” “盛仁……” 可惜,今天註定是不平静的一天,“不好,黑暗四天王强袭炎之谷,夺走了终极战斗仪。”一名情报员脸色大变,急忙报告。 “终於来了,”盛仁听到这个消息,反而放下心来,可那一瞬他又仿佛觉察到什么,“不好,宇宙监狱。” 砰的一声巨响,宇宙监狱发生爆炸,硝烟中,那个被囚禁的身影终於现身。 第23章 贝利亚 宇宙监狱的废墟之上,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站起。 红黑色的身躯,如同恶魔般的姿態,胸口能量核心散发著不祥的紫色光芒——贝利亚奥特曼! 这位曾经的光之国英雄,如今的宇宙恶魔,在被囚禁了数万年后,终於重获自由。 “哈哈哈哈哈!”贝利亚仰天狂笑,声音中充满了疯狂与憎恨,“光之国!我又回来了!”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终极战斗仪,“干得不错,”贝利亚冷笑著,眼中闪过猩红的光芒,扫向一旁的美菲拉斯星人和希波利特星人, “作为奖赏,就让你们成为我重返光之国的第一块垫脚石吧!” “贝利亚,等一下,”希波利特星人慌忙阻止,可惜迟了。终极战斗仪带著无可匹敌的力量砸向两人,那一刻纵然是怪兽中也堪称强豪的两人都只能闭目等死。 可也就在此时,虚空中忽然泛起了涟漪,那势若千钧的重击仿佛被海水缠绕一般变得缓慢,见此情景,两人快速逃离。 贝利亚没有管逃离的两人,看著那凭空出现的能量,开口道:“宙达?”虽是在问,但他心里已经肯定,就是老对手宙达。 “贝利亚,没想到我们再一次见面会是这样,”宙达的虚影出现,希波利特星人和美菲拉斯星人则赶紧闪到宙达身旁。 “没想到放出我的,竟然是你,”贝利亚疑惑不解,深感意外。 “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天的发生,”宙达的虚影悬浮在宇宙中,看著贝利亚,心中满是复杂,说道:“我们联手吧。” 贝利亚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宙达的虚影,手中的终极战斗仪微微颤动。 “联手?”贝利亚的声音中带著嘲讽,“宙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友善』了?五万年前,你可是差点连我一起收拾了。” “此一时彼一时。”宙达的声音平静,“不管当年有多么威风,但我们都被光之国击败了。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为什么不联手呢?” 正当贝利亚犹豫不决之时,一道斩钉截铁的声音从他们耳边响起:“联手对敌不如联手进监狱,宙达大王知道我找寻辛苦,特地送上门来,在下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 贝利亚应声看去,发现並不是奥父,顿时轻蔑地笑了起来:“没想到健自己不敢来,反而派个小年轻来送死。” 他说话间,似乎没有注意到连同宙达虚影在內的三人一副如临大敌的神色。 盛仁看著这位曾经的战爭英雄,摇了摇头:“贝利亚,大王不杀你,是想让你悔过自新,没想到你仍不知悔改,也好,当年你大闹光之国时我方才出生不久,现在正好领教一下。” “不知死活的小崽子,”贝利亚怒极反笑,“既然想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话音未落,贝利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下一刻,终极战斗仪带著翻江倒海的巨力直指盛仁,当头直劈而下。 这一击爆发出的能量让宙达都为之惊嘆,即便奥父前来也只能闪不能挡。贝利亚有信心,这一击下去足够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深受重创乃至死亡。 但盛仁只是微微抬起右臂格挡,“当”,剎那间终极战斗仪砸在了右臂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双方相触引起的波动化成颶风向四周倾倒。 希波利特星人和美菲拉斯星人用手遮挡著眼睛看向交火的中央,“好强啊,贝利亚的实力足以抗衡那小子,不枉费我们千辛万苦放他出来。” “不,贝利亚挡不住,”宙达语气凝重无比,“快去找安培拉星人,我还没有復活,现在只有他能救贝利亚。” “什么?”两人难以置信,可宙达的话不可能出错,二人相视一眼,隨即消失在战场。 “好可怕的力量,贝利亚倾尽全力的一击都没让他动弹一步,”宙达不敢相信,可事实如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宙达本想著放贝利亚出来和光之国拼个你死我活,没想到盛仁的力量超乎他的想像。 贝利亚不能死! 宙达对於盛仁的忌惮达到了顶峰,如果没有贝利亚和皇帝,只凭他一人,只有死路一条。 战场中央,盛仁的右臂稳稳架住了终极战斗仪,两眼看著已经有些呆住的贝利亚,说道:“现在该我了。” 右手一抖,一股难以想像的巨力从盛仁手臂发出,手握终极战斗仪的贝利亚瞬间倒飞出去,可还没完,剎那间,盛仁出现在贝利亚前方,在他即將到达的一刻,双手紧握,奋力一砸—— “轰”,这一重击,直接在贝利亚身上砸出蘑菇云,“啊啊啊,”无法言语的剧痛传遍全身,贝利亚只觉得浑身已经四分五裂,紧握终极战斗仪的手此刻陡然张开。 盛仁顺势一抄,將战斗仪握於手中,一手抓住贝利亚的脚踝,重重甩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原本还在痛苦哀嚎的贝利亚此刻也发不出声来,眼中的红光已然暗淡。 “不好,”宙达知道,如果再不行动贝利亚就没有以后了,“可恶,皇帝为什么还没来,”明明离两人去请皇帝没过几分钟,可宙达却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宙达心一狠,虚影周身的黑暗能量开始聚集,他打算將虚影的能量耗尽来拖一下时间。 “光顾著对付贝利亚了,竟然把你给忘了,”盛仁忽然感觉到一旁有能量波动,一扭头才发现宙达竟然没跑,“过来吧。” 盛仁左手依然提著半死不活的贝利亚,右手朝著宙达虚影的方向凌空一抓。 金色的光芒化作无数符文,如同天罗地网般罩向宙达的虚影。这些符文铭刻在虚空上不断运转,把虚影所在的空间化为了一个封闭的大阵,能量不尽,大阵不灭。 这正是盛仁结合了完美法列阵境所创造的独特阵法,专门用来对付一些机制怪。 宙达虚影神色大变,他试图躲闪,但符文运转的速度太快,范围太广,瞬间就將他完全笼罩。 “该死!”宙达怒吼著,黑暗能量疯狂爆发,试图衝破束缚。 但光明专克黑暗能量,越是挣扎,束缚就越紧。短短几秒钟,宙达的虚影就被彻底包成了一个金色的茧,动弹不得。 “宙达,虽然只是个虚影,但也是不错的战利品。”盛仁满意地点点头,將宙达虚影也提到手中。 第24章 安培拉星人 一场大战让曾经坚如磐石的宇宙监狱化为废墟,废墟之上,盛仁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金茧上,神色凝重。 刚刚被封印在金茧內的宙达虚影突然消散,变回了黑暗能量,而他的意识也已消失不见。 不愧是號称光之国永恆的威胁,连能量都能封印的大阵竟然困不住他,可见他的意识並不依赖於任何能量,或者说他的意识可能如格利扎一般是某种宇宙现象的体现。 盛仁催动大阵不断运转,將里面的黑暗能量一缕一缕抹除,最后连同金茧也隨之消失。 將手里的贝利亚和终极战斗仪抓紧,盛仁踏上了返回光之国的路。 “宙达损失了这么多能量,在他復活之前必然无法闹事了,现在只剩下安培拉星人了,”回去的途中,盛仁思索著接下来的事。 黑暗大皇帝安培拉星人,是光之国最大的威胁之一,论实力和势力都不是刚刚出狱的贝利亚和尚未復活的宙达能比的。 论势力,黑暗四天王每一个都是宇宙中赫赫有名的强豪,决战时英普莱扎这种恐怖机器人一出动就是十三架,宙达这种过气的宇宙帝王怎么比得了,贝利亚就更不必提了。 论实力,安培拉星人本身就拥有著不逊色於两人的力量,更何况还有一副能提升数十倍战力的鎧甲,可以说他一个人的威胁就已经大过贝利亚和宙达。 虽然盛仁眼中他们区別不大,但是如果安培拉星人直接打上光之国就不好了,他再强也顾不过来,除非直接出现在他面前。 寂静的真空中盛仁像一把金色的利刃,將虚空分为两截,就在他快要抵达光之国时身形一顿突然停了下来。 身前漆黑的虚空忽然多了一丝血红,细看之下竟是一双嗜血的瞳孔,一阵波动隨之而来,映射而来的星光开始扭曲,黑暗的能量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將盛仁笼罩。 “黑暗的眷顾者......为何如此狼狈?” 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遍及周围,皇帝在降临的那一瞬间就將盛仁拉入黑暗空间。 盛仁忽然感觉手开始晃动,低头一看,贝利亚正在无意识地挣扎,原来安培拉星人那句话是想唤醒贝利亚。 “安培拉星人,”盛仁轻呼一声,將手中的贝利亚轻轻往上一拋,失去束缚的左手向上猛击,狠狠砸在了贝利亚脑后,本来还有反应的贝利亚又失去了知觉,盛仁再次看向安培拉星人,笑著说道:“来的正好。”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凝聚在他周围的杀意开始暴涨,猩红的双眼直视盛仁:“死。” 死字一出口,皇帝就挥动著安培拉之刃斩向盛仁,安培拉星人这一刀看似平平无奇,却带著撕裂空间的威能。刀光所过之处,黑暗能量如同沸腾的海水般翻涌,整个黑暗空间都为之震颤。 盛仁眼中毫无波澜,没有身著黑暗鎧甲的安培拉星人与贝利亚没什么两样。 盛仁將贝利亚提在左手,右手挥动终极战斗仪迎了上去, 鐺! 安培拉之刃与终极战斗仪相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黑暗与光明的能量激烈碰撞,爆发出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將黑暗空间都撕裂出一道道裂缝。 安培拉星人不由得倒退回去,但盛仁却纹丝未动。 “什么?”安培拉星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这一刀虽然未尽全力,但也足以劈开一颗小行星,没想到竟然被如此轻易地挡下了,这样的实力远远超过宙达所说。 “不愧是黑暗皇帝,实力果然强大,”盛仁的声音平静,“但仅凭这点力量就想杀我,未免也想当然了。” 话音落下,盛仁心念一动,金色雷龙骤然盘旋於上空,化作无数金光將黑暗空间染成光明之地,雷龙如同活物般袭向安培拉星人。 “宇宙雷龙!” “雕虫小技。”安培拉星人冷哼一声,周身黑暗能量爆发,化作无数黑暗触手,与雷龙碰撞在一起。 嗤嗤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光明与黑暗的能量相互侵蚀、相互抵消,在虚空中爆发出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整个黑暗空间都在这恐怖的碰撞中剧烈震盪,仿佛隨时会崩溃。 但盛仁和安培拉星人都毫不在意,他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对方身上。 “你很不错,”安培拉星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光之国的小鬼,报上名来!” “盛仁,”盛仁平静地回答,“安培拉,使出你的全力,不要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好囂张的小鬼,”安培拉星人冷笑,“你以为挡下我隨手一击,就能与我为敌了吗?” 他缓缓举起安培拉之刃,黑暗能量开始疯狂匯聚:“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黑暗力量。” “黑暗降临!” 安培拉之刃猛然劈下,一道巨大的黑色刀芒撕裂虚空,朝著盛仁当头斩落。这一刀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刀芒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彻底吞噬,化为虚无。 面对这恐怖的一击,盛仁终於有了兴趣, “宇宙神罚!”盛仁將贝利亚和终极战斗仪放下,全力运转雷帝宝术。 剎那间,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开来,如同第二颗太阳在黑暗中升起。无数金色的雷灵在他周身环绕,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些雷灵与之前不同,它们更加凝实,更加狂暴,每一道都蕴含著毁灭性的力量。在盛仁的操控下,它们匯聚成一个人,那人站在那里,宛如世界的主宰,雷霆的化身。 在刀芒降临的一瞬,那人睁开了眼,滋啦,此刻黑暗空间化为了雷罚空间,连安培拉星人也披上了一层雷衣, 他的黑暗斩击在这雷海中,如同泥牛入海,被无数道雷灵层层消磨,最终彻底消散。 然而事情还没完,万千雷灵开始长鸣,在雷海中聚起滔天波澜席捲向安培拉星人。 “这、这到底是什么,”不可一世的安培拉星人此刻也被震动,“黑暗鎧甲,”终於將最后的手段用上了。 “还想负隅顽抗吗?那就让你感受什么是绝望!” 盛仁心中一紧,知道绝不能让安培拉星人穿上鎧甲,便將宇宙神罚运转到全功率。 雷海中的人影猛然一动,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仿佛在托举著整个世界。 下一秒,整个雷罚天狱內的雷灵开始疯狂旋转、压缩,最终化作一道无边无际的金色雷柱,从天而降,狠狠轰向安培拉星人! “不——!!!” 第25章 英雄之名 安培拉星人的惨叫在神罚中迴荡。 暗黑鎧甲虽然强大,但在没合体之前也不会对战局有多大影响。 安培拉星人跪倒在虚空之中,猩红的双眼黯淡无光,显然已经重伤垂死。 “该结束了。”盛仁冷漠地说道,雷海中的人影缓缓抬起手,准备给予安培拉星人最后一击。 但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 被盛仁扔在一旁的贝利亚,原本已经昏迷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猩红的眼睛猛然睁开。 “贝利亚”缓缓站起,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终於,我终於能掌握这具身体了。” 雷布朗多星人! 这个宇宙中最邪恶的精神生命体,一直被贝利亚压制,等待著夺舍的机会。而现在,贝利亚重伤,正是他捲土重来的好时机,而且还有了更好的选择! “你要干什么?”盛仁立刻察觉到了异常,厉声喝道。 “当然是换一具更好的躯壳!”“雷布朗多星人狞笑著,身体化作一道黑光,直扑向重伤的安培拉星人。 “找死!”盛仁眼中寒光一闪,右手虚握,雷海中的金色人影立刻调转方向,无数雷灵化作锁链,缠向雷布朗多星人。 但雷布朗多星人早有准备,在即將被雷灵锁链缠住的瞬间,他突然做出一个疯狂的举动—— “贝利亚的身体,不要也罢!自爆!” 轰!!! 贝利亚的身体猛然炸开,恐怖的能量衝击波瞬间席捲整个雷狱。雷布朗多星人趁乱化作一道黑烟,钻入了安培拉星人的体內。 “谢谢你,”安培拉星人感觉到雷布朗多星人的意识正在侵蚀自己的灵魂,但他反而大笑起来,没有雷布朗多星人多拖延的几秒,他必死无疑,而现在…… “暗黑鎧甲,合体,”强大的黑暗再次席捲而来,安培拉的力量呈几何倍增长,剎那间就已经达到未受伤之前的状態。 而在爆炸的中心,盛仁面沉如水。贝利亚的自爆威力虽大,但还伤不到他分毫。真正让他愤怒的是,雷布朗多星人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耍了花招,让安培拉星人有了喘息的余地。 “等一下,可以和解吗?”安培拉和鎧甲合体后力量暴涨,本来占据上风的雷布朗多星人瞬间被挤压下去。 “你说呢,”安培拉星人深沉的语气带著出奇的愤怒,炸响在雷布朗多星人灵魂深处。 “当然可以,”雷布朗多星人不急不躁地回答道:“对面的光之国人更强,你我再斗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条。” 安培拉星人沉默不语,雷布朗多星人见有机会赶紧说道:“以你的力量和我的精神力在旁干扰,我们一定能跑出去。” “好,”隨著安培拉星人的同意,两位宇宙统治者终於將视线对准盛仁。 下一瞬间,安培拉星人动了。 没有冲向盛仁,而是朝著反方向全速逃离!同时,雷布朗多星人的精神干扰全面展开,无数精神幻象在虚空中浮现,试图迷惑盛仁的感知。 “哼,想跑?”盛仁冷哼一声,“雷狱!” 整个空间开始剧烈收缩,无数雷灵化作天罗地网,封死了所有去路。但安培拉星人和雷布朗多星人的配合確实默契,黑暗能量与精神干扰相互叠加,竟然硬生生在雷狱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黑暗遁术!”安培拉星人低吼一声,黑芒乍现,身体化作粒子,就要从缺口处逃走。 但盛仁的速度更快。 金色的光芒一闪,盛仁已经出现在缺口处,右手握拳,狠狠轰向黑烟。 “龙拳!” 这一拳朴实无华,但其中似有真龙咆哮吼碎满天星辰。黑烟中传来安培拉星人痛苦的闷哼,显然受到了重创。 “精神衝击!”雷布朗多星人见势不妙,立刻发动最强精神攻击。 无形的精神力量如同尖锥般刺向盛仁的意识。这种攻击无视物理防御,直接针对灵魂,是雷布朗多星人的杀手鐧。 但盛仁只是微微皱眉,意识海中金色光芒一闪,就將精神衝击轻易化解。 有不灭经护佑元神,雷布郎多星人的精神攻击没有任何作用。盛仁左手一挥,无数雷灵化作长矛,刺向黑烟。 “该死!”雷布朗多星人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精神攻击竟然完全无效。这意味著他最大的依仗失去了作用。 安培拉星人也意识到了危机,他疯狂地燃烧黑暗能量,试图衝破雷狱的封锁。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就这样倒下,在没有让黑暗降临宇宙之前,我不能倒下!盛仁,这是我最后的绝技,接招吧!” “暗黑鎧甲,爆!!!” 恐怖的能量从安培拉星人体內爆发出来,暗黑鎧甲的表面浮现出无数诡异的符文。符文疯狂运转,让暗黑鎧甲的能量不断膨胀,那恐怖的能量让盛仁也有所触动。 不灭经奥义流转,体內的光之粒子纷纷喷吐能量化作符文,將盛仁的身体包裹起来。 安培拉本身的实力经过鎧甲增幅数十倍后的自爆有多可怕,原著没人见过,但盛仁却有幸亲眼目睹。 毁天灭地的爆炸將空间的一切炸成了虚无,连声音都失去了意义。 “不行,空间快裂开了,这样光之国也会被波及,”盛仁通过神识看到了空间在粉碎,心中急切之下索性放开防御,施展全身之力抵抗爆炸。 盛仁周身的金色符文疯狂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球,將他与爆炸的核心区域完全隔绝。 不灭经的奥义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那足以粉碎星辰的恐怖能量,在触及金色光球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般被层层消融、吸收。 但暗黑鎧甲数十倍增幅后的自爆威力实在太强了,即便是盛仁,也不可能完全將其化解。他能做的,只是將爆炸的破坏力控制在最小范围內,防止空间彻底崩溃,波及到远方的光之国。 金色光球在爆炸中剧烈震颤,表面的符文忽明忽暗,仿佛隨时会破裂。盛仁咬紧牙关,体內的光之能量如同决堤的江河般疯狂输出,维持著光球的稳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爆炸的光芒终於开始减弱,衝击波也逐渐平息。 当最后一丝黑暗能量消散在虚空中时,盛仁撤去了金色光球,显露出身形。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胸前的计时器也开始闪烁红光——刚才那一战消耗了他太多的能量。但比起这些,更让他在意的是爆炸中心的情况。 暗黑鎧甲的自爆威力恐怖绝伦,將方圆数万公里的空间都化为了虚无。原本安培拉星人和雷布朗多星人所在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片混沌的虚空,连最基本的物质结构都不復存在。 “逃了吗……”盛仁皱眉感知著四周。 他没能找到安培拉星人和雷布朗多星人的气息,但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尸体残骸。最可能的情况是,在自爆的瞬间,两人藉助爆炸產生的空间裂隙逃走了。 “真是狡猾。”盛仁摇了摇头,但也没有太过失望。 安培拉星人先是重伤,然后又强行使用暗黑鎧甲合体,最后更是引爆鎧甲自爆,即便侥倖逃生,也必然元气大伤,短时间內不可能再构成威胁。 至於雷布朗多星人,他虽然擅长精神攻击,但在不灭经护佑的盛仁面前,这点手段根本不够看。而且与安培拉星人强行融合,又经歷了如此惨烈的爆炸,他的状態恐怕比安培拉星人还要糟糕。 “至少,短时间內光之国是安全了。”盛仁鬆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贝利亚自爆后留下的残骸碎片,挥手將其收集起来。“还好,总算还有你在。” 做完这一切,盛仁转身朝著光之国的方向飞去。 这一次,他的速度慢了许多。连续与贝利亚、宙达、安培拉星人、雷布朗多星人四大强敌激战,又强行压制暗黑鎧甲的自爆,即便是他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但当盛仁回到光之国时,疲惫感立刻被欢呼声衝散了。 “盛仁!英雄!” “盛仁!英雄!” 无数奥特曼聚集在宇宙警备队总部周围,他们高举著手臂,呼喊著盛仁的名字,眼中充满了崇敬和感激。 第26章 队长,是我! “盛仁,你拯救了光之国!你是奥特一族的英雄!”刚才安培拉星人的气息突然出现,著实令宇宙警备队眾人一惊,尤其是奥父,他已经有拼死一搏的打算。 奥父看著安然归来的盛仁,眼中只有满意二字,心觉自己已经到了年纪,不如趁此机会卸下包袱。 可此时,盛仁將终极战斗仪和贝利亚的残躯掏出来,看著奥父一脸欣喜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这是,”奥父声音有些颤抖,“贝利亚逃走时跌落来的?”毕竟十多万年的交情,奥父的心情忽然从天上掉下,甚至开始欺骗自己。 “贝利亚被雷布朗多利用,”盛仁开口將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贝利亚、宙达、安培拉星人还有雷布朗多星人,全被你一一击溃了?”警备队內佐菲、初代、杰克等震撼莫名,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连奥父都被这惊人的消息打断了对故友的惋惜。 “盛仁,”奥父拍了拍盛仁肩膀,想开口却突然语塞,酝酿了半天开口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光之国宇宙警备队队长。” 此言一出,眾人无不震惊,可震惊过后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奥父说得对,於是佐菲第一个站了出来:“盛仁,队长说的有道理,如今光之国大敌林立,急需有一个强有力的人站出来带领我们维护宇宙和平,这人非你莫属。” “佐菲哥哥,”盛仁有些懵,他本想推辞,不想佐菲第一个站出来“背刺”他。 “佐菲哥哥说得对,盛仁哥哥,莫看宙达、安培拉这些人被你击败,可是除了你和爸爸以外,任何人碰上现在的他们都是死路一条。” “曼,”盛仁看向初代, “是啊,盛仁哥哥,爸爸他早年被安培拉星人重伤后一直没有痊癒,就这样还要一直忙於公事,而现在你接任队长后,他就能好好休息了,” “泰罗,”盛仁看著站出来的泰罗,心中的天平也被这句话打动了。 “没错,盛仁哥哥”…… 看著相继站出来的杰克、艾斯、爱迪、希卡利等人,盛仁把目光望向了奥父,似乎想要他给自己下个决定。 奥父看向盛仁,沉声道:“我很早以前就想休息了,只可惜宇宙动盪、世间不靖,所以不得不挺身而出,而现在,我终於等来了最好的继承人。” “不错,”这时候奥特之母突然开口:“健三万年前被安培拉重创,至今也未曾痊癒,后来贝利亚,”奥母顿了顿,“贝利亚叛逃后,更是让他伤心不已,他很需要退下来好好休养一番。” 奥母的话让盛仁下定了决心,“好,我就当这个队长,不过当之前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眾奥面面相覷。 盛仁忽然看向奥父,开口道:“我要队长您担任奥特警备队名誉队长。” 奥父忽然笑了:“好,”隨后眾人也纷纷叫好,欢笑声传遍大厅。 ———— “好傢伙,沙福林大人心心念念的位置,就这么被你小子夺走了,”意识空间中,火影盛仁打趣道。 “大胆黑暗势力,竟敢污衊本队长,看我奥特光线,”奥特盛仁板著一张脸,双手摆出十字。 “队长,別发光线,是我啊,”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空间內,两人回想著脑海中的记忆发现没见过这人。 “看来又有新人了,”两盛仁相视一笑,上前一碰,无数记忆涌了上来。 “我去,老资歷,”火影盛仁看著对面,“还是御三家。” 没错,对面就来自前世同穿流不得不品的动漫御三家——海贼王。 “混得不错啊,一个篡权奥父、一个野心勃勃臥底晓组织,不像我,还是个小瘪三,”海贼盛仁说道。 “篡权?”、“野心勃勃?”,看著两人向自己逼近,海贼盛仁脚底抹油直接溜了。 要说奥特盛仁篡权奥父,这纯粹是胡扯,但说火影盛仁野心勃勃这可真没说错,毕竟他的路註定了需要他一统忍界。 回到火影后,盛仁照常处理星忍村的事务,此时已入深夜,依稀还能听见门外的蝉鸣。 盛仁放下笔,走出屋,推开房门后清凉的夜风带著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洗去了一天的疲惫,抬头,看向高掛於天穹的明月,让盛仁忽然有股恍如隔世之感。 五年前,也是这样一轮明月下,自己载著山岸等人前往雾隱,不想就此偏离了原先计划好的人生轨道。 五年过去,星忍村在盛仁的带领下,已然焕然一新。原本破落恍如古代战乱后的村子如今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街道整洁,灯火通明。 更重要的是,村民脸上不再有过去的恐慌与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希望与自信,观想法的普及让每个人都有了变强的可能。 盛仁闭眼,意识中那密密麻麻充斥满熊之国的红点就是羽化仙宗蓬勃发展的证明。 短短五年时间,观想法已经从星忍村传播到了熊之国乃至全忍界都有人偷偷修炼观想法,如今熊之国堪称全民皆是忍者,以羽化仙宗为例,入门的標准是上忍一级,如今全宗上下已有百人,除却盛仁,仅星忍村的力量就足以比肩五大忍村。 观想法的出现就如同蒸汽机之於工业文明,对於以往的修炼法门形成了降维打击,从前只有获得六道仙人赐下查克拉的忍宗成员能修炼,而现在人人皆可。 最好全部都修炼,一想到將来整个忍界都修炼观想法的盛况,如今掌权已久的盛仁仍然止不住的激动。 盛仁抚摸著凭栏,扭头看向一边:“有什么事吗,绝。” “斑大人让我通知你,去木叶接一个人,”黑绝眼中满是警惕,眼前这小子太诡异了,无论自己如何隱藏,他总能识破自己的行踪。 去木叶?盛仁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又笑了起来,“好,”確实,来火影怎么能不见一见蛇叔。 在盛仁看来,火影世界有四大“天王”不得不见:纲手的伟岸、鸣人的嘴、蛇叔的实验、宇智波的眼。 第27章 大蛇丸和止水 “嘿咻、嘿咻……”豆大的汗滴布满额头,视线也被水帘阻隔,可小李奔跑的脚步却未曾停下,被老师判死刑的他没有感到失望。 手摸了摸口袋中的天使雕像,小李略显迟滯的脚步像被加满油的车子一般再次狂奔起来,好不容易有了成为忍者的机会,即使付出百倍的努力他也要走下去。 “你已经看了有一会儿了,一个没啥天赋的小孩子,有那么好看吗?”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上,绝看著盛仁说道。 “如此天赋世间罕有,你却不识货,”盛仁摇了摇头。 绝没有因盛仁的话有所触动,盛仁的言下之意他明白,可数千年来像这样努力的人如过江之鯽,到头来能名垂忍界歷史的有几个,一个没有! 黑绝撇了一眼奔跑中的小李,不过像这样的小孩更多的是因一时兴起而努力,过两天心气一散就懈怠了。 忍界,是属於天才的忍界!就像他对面的盛仁,又比如今晚他来招募的大蛇丸。 “快来了,”盛仁突然开口,绝顺著盛仁望去的方向感应,果然有一股庞大的查克拉在向两人靠近。 绝忌惮地看了眼盛仁,然后扭头说道:“走,”盛仁一只手抓住绝,感应著大蛇丸的方位,另一只手结印,刷,两人消失在树上,下一刻就来到了一个幽静的小湖边。 三个呼吸过后,一道身影从林间跃出,一个翻身来到两人跟前,那双眼睛如同蛇类一般阴暗地看著两人。 “大蛇丸?”双方相对无话,良久后,绝主动搭话道。 “晓组织?”大蛇丸终於开口,“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想邀请你加入晓组织,”依然是绝在说话,盛仁看戏。 大蛇丸嘴角勾起,两眼瞪大,像在看一场闹剧,“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绝冷静地说道:“我们在邀请一位有资格改变世界的天才,加入一个同样想要改变世界的组织。” 大蛇丸眼中的嘲讽更浓了:“改变世界?就凭你们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佣兵组织?靠著所谓实现和平的白日梦,就想让木叶三忍投靠你们。” 绝並没有因为大蛇丸的嘲讽而动怒,反而笑了起来:“那要看是什么人领导晓,如果是普通人,自然是白日做梦,但若是轮迴眼呢?” 大蛇丸瞳孔猛然收缩。 轮迴眼! 传说中忍界鼻祖六道仙人的双眼,拥有者既是开创未来的创世神明,又可以是毁灭一切的灭世之神。 “这怎么可能,”听到轮迴眼的那一瞬间,大蛇丸不敢置信,因为就连他这样的忍术大师也觉得这是一个传说而已。 可如果是真的呢?下一刻一股名为求知的贪婪在他內心泛滥成灾,轮迴眼,不惜一切他也要得到。 “我凭什么信你,”大蛇丸內心贪婪与谨慎交织,瞳孔则死死盯著绝。 盛仁好笑的看著两人,一个请君入瓮,一个是愿者上鉤,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嘆了口气,这时候就需要他得来的情报了。 “很简单,你可以亲自去见一见那双眼睛的主人,当然”盛仁停下说辞,从绣著红云纹路的黑色风衣內取出一份资料,递给大蛇丸,“这份信也足以让你相信我们的诚意,至於信与不信看你。” 大蛇丸接过信撕开一看,只第一行就让他怒目圆睁,只见信的上首写道“敬告火影大人,近日木叶接连发生失踪案件缘由已经找到,为暗部大蛇丸大人所为,” 大蛇丸眼中杀机暴涨,看著那详细的证据,嘴中不断的念著团藏二字,除了一直合作的他,没有人能这般清楚的將自己所作所为交代的如此详细,真可谓卸磨杀驴倒打一耙。 一缕火苗从信封上燃起,很快就將之吞噬,大蛇丸看著对面两人,“我加入你们,” 绝听到大蛇丸的话后笑了起来,又从风衣中掏出一枚戒指扔了过去,说道:“这是组织的標识,用来確认成员身份,这枚『空』,从此就是你的。” 大蛇丸接过戒指,戒指上刻著一个“空”字。他將戒指戴在右手小指上,戒指立即自动调整大小,完美贴合。 “那么,接下来我该做什么?”大蛇丸问道,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傲慢。 “首先,离开木叶。”绝说道,“你的『同伴』已经出卖了你,木叶很快就会对你展开追捕。去雨之国,晓组织的总部在那里,到了那里,自然有人会告诉你接下来的任务。” 大蛇丸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转身就要离开。 “走吧,”看著大蛇丸走远,绝也有了离开的心思。 “你先走吧,”盛仁的话有些出乎意料,看著绝有些不解,他开口道:“任务既然完成,分开也是理所应当。” 绝看著盛仁,见他不肯向自己说明缘由,心下顿时起疑,可无奈的是自己完全奈何不了盛仁,潜行侦查自詡近乎天下无敌,可偏偏对面是天下第一。 盛仁通过传播观想法,將信仰网络扩大到了整个忍界,任何修炼观想法的人都相当於被自己打上標记,再加上这些年查克拉量突飞猛进以及九宫神行术日益精湛,他现在可以瞬间出现在忍界各个角落。 红外线感应加上瞬间移动,只能说,绝输的不冤。 看著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盛仁转身走向木叶。 宇智波驻地,夜色渐深,大多数宇智波族人都已就寢,包括宇智波止水。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止水以“瞬身止水”之名享誉忍界。他不仅实力强大,更是少数没有被狭隘的家族观念束缚,心怀木叶和平的宇智波族人。 然而今夜,这位年轻的强者睡得並不安稳。 在梦中,他看到了宇智波一族与木叶高层的衝突愈演愈烈,看到了挚友宇智波鼬在家族与村子之间痛苦挣扎,看到了血腥的夜晚,看到了宇智波一族的覆灭…… “不!”止水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湿了睡衣。 他大口喘息著,眼中三勾玉写轮眼不自觉浮现,刚才的梦境太真实了,真实到仿佛预言一般。 “只是个噩梦……”止水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如果那不是梦呢?”一道声音乍现,止水汗毛都竖了起来,“什么人?”竟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方寸之间。 顺著声音看去,一道身影正立於门口,月光將那人的相貌照得一清二楚,细细看去,也就十来岁的模样。 盛仁看著惊讶到已经说不出话的止水,又开口问道:“如果,那不是梦呢?” 第28章 盛仁的目的 九尾之乱后,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关係愈发紧张,身为宇智波族人却又心系木叶,夹在中间的止水没有一刻不感到为难。 说来可笑,当面前之人突兀出现的那一刻,感受到死亡威胁的止水竟然前所未有的轻鬆,或许死了才能免受两难之苦。 四下一片寂静,安静的能听见心跳声,系好衣扣的止水起身看著眼前有些熟悉的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不会是真的,我绝不会让它成真的。” 盛仁摇头一笑,一个闪身抓住止水的左肩,“跟我来,”下一刻,他与止水都来到了宇智波一族世代供奉的神社內,而以瞬身术闻名於忍界的止水方才反应过来。 止水瞬间离开盛仁,环视四周,竟发现此处是自家的神庙,三勾玉瞬间开启:“为什么要来我们宇智波一族的神庙?你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我叫盛仁,至於目的你看那边,”止水顺著盛仁手指的方向看去,转身时,在盛仁视线的死角处,写轮眼红光一闪。 “从六道仙人时代就流传下来的石碑,堪称忍界史书,你不想一观吗?”盛仁左手猛然抓向右颈处,中指与无名指一夹,顿时发出一阵錚錚之声,好似两柄铁剑相撞,如果此时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以为见鬼了,只因盛仁右侧除了空气什么也没有。 也是这时,盛仁右手往后一拍,空间好似玻璃崩裂一般片片碎落,再定神一看,止水已被打翻在地,手里还捏著一柄苦无。 “或许你觉得奇怪,但我真的没有恶意,”盛仁把手递给止水,原来刚才是止水使用幻术,想要袭击盛仁。 止水看著盛仁的手,眼中的三勾玉不断转动,没有恶意?大晚上出现在我屋內,绑来自家神社,说自己没有恶意,谁信啊。 止水握紧苦无,眼神四顾,想找便於脱身之处,可眼前的盛仁往那一站,整个人好似封住了这个房间,自身无论从哪个方向逃脱,好像都要被他堵住。 幻术吗? “不是幻术,”盛仁嘴角掛著微笑,元辰精神术肆意挥洒,通过信仰之力把握著止水的思维脉络。 没错,止水也修炼了观想法,不然不至於这般被盛仁戏弄,但也正是因为如此,盛仁才特地来救止水,他可不愿意看著自己人受苦。 “这是星忍村的九宫神行术,把握九宫、无所不至,”盛仁开口解答了止水的疑惑,这九宫神行术,是空间秘术,也是战斗步伐。 “你好像能看出我的心思,”止水不解道。 “哪里,”盛仁瞥了一眼窗外没有回答,反而开口说起了一段早已被岁月掩埋的往事:“你知道因陀罗与阿修罗的故事吗?” 因陀罗、阿修罗,止水念叨著两个名字,眼中却很迷茫,这两个名字他实在闻所未闻。 “你不知道也正常,因陀罗是你宇智波一族的先祖,而他的父亲便是忍宗始祖,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六道仙人,”此刻止水身躯猛地一震,六道仙人之名哪怕是瞎子、是聋子也得知道,这可是神话中的创世神。 接著止水又想到盛仁刚才的话,瞬间把视线转向石碑,嘴边呢喃著:“六道仙人时流传下来的。” “不错,而且这块石碑还是六道仙人亲自传给你家先祖的,即使继承了他衣钵的阿修罗也未能拥有。” “你到底想说什么?”止水突然喝问道,此刻的他脑子一团乱麻,只觉眼前之人行事古怪,说话顛三倒四。 盛仁看著有些失態的止水,轻轻嘆了口气。 他知道,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一族中少有的清醒者,也是少数能够站在木叶整体利益角度思考问题的人。但正因为如此,他所承受的压力也远超常人。 “我想说的是,你看过这块石碑的真正內容吗?”盛仁问道。 止水一愣:“真正的……內容?” “对,真正的。”盛仁走到石碑前,伸手轻轻触摸著上面的文字,“这块石碑確实是六道仙人留下的,但上面记载的內容,被某个人篡改过。” “篡改?!”止水瞳孔骤缩,“不可能!按你所说,这可是六道仙人留下的圣物,谁能篡改它?” “一个活了上千年的怪物。”盛仁平静地说道,“他的名字叫黑绝,是大筒木辉夜的意志產物。他篡改石碑的目的,是为了误导宇智波一族,让你们走向一条错误的道路,最终成为復活大筒木辉夜的棋子。” 止水难以置信地摇头:“不……这太荒谬了……大筒木辉夜?那是神话中的人物……” “你为什么不亲眼看看呢?”盛仁的话让止水愣住了, “如何看?”止水反问。 盛仁抬手,將那枚刻著“青”字的戒指展示给他,“他们现在都在名为晓的组织內。黑绝、掌握著六道仙人轮迴眼的组织首领——佩恩以及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人。” “什么!”此时神社外突然传来一丝触碰声,转瞬即逝,盛仁没有搭理,向前一步看著今晚被各种秘闻轰炸导致失神的止水。 “黑绝、轮迴眼、宇智波斑,”止水嘴边不断念叨,神话时代过於遥远,他无法感受到真实,可现在不同了,这些本该逝去的人或事竟从歷史中走了出来。 “你也是晓组织的一员,”止水回过神来,死死盯著盛仁,“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盛仁微微一笑:“他们想將忍界握於手中,將未来导向一个他们认可的方向,我也想,这足够吗?” “够,当然够,”止水面露杀机,他討厌这种为了一己之私將世界搅得一团乱麻的人。 盛仁看得出止水的想法,他笑了笑並不在意,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將观想法推广到忍界每一个人手上,上至大名,下至乞丐,每个人都能修炼查克拉,而能做到这些的就是纷爭。 千手柱间为了平息战乱开创一国一村的制度,可战爭却愈演愈烈,从小规模衝突变成了大规模国战。 宇智波斑看到了这一切,想要创造一个美梦將世界化为一个梦幻的温床,让所有人在梦中实现自己的梦想,从而消弭战乱,可这也只是黑绝精心布置的骗局。 长门身受战乱之苦,亲人与挚友的离去让他明白了没有经歷过同样的痛苦,人与人之间就无法理解,可他暴力的行为又让那些从没有伤害过任何人的无辜之辈深受其害。 自来也选择未来,將梦想託付给长门与鸣人,但他的理念在盛仁看来或许才是实现和平最好的方法,可惜长门手段激烈,鸣人又过於温和。 而现在,盛仁建立信仰网络,不需要爭斗就可以让人与人相互关联,从而让纷爭在沟通中消逝。用纷爭消弭纷爭,只要他行动够快就不会產生任何牺牲。 他固然不是一个好人,但也绝不是一个坏人,他没有兴趣取走別人的生命,也没有改变一个人的想法,他只想拥有力量。 第29章 挑拨离间 “你还记得你的噩梦吗?”盛仁看著止水说道,“如果你仍是这样局限於族群与村子之间,那噩梦早晚有一天会成真。” “你什么意思?”止水內心最大的挣扎被点破,精神立刻紧绷起来。 盛仁没再多言,身形一晃消失在神社之內。 “等等,”止水连忙追出,四下一看盛仁踪跡全无,“那样的未来会发生吗?”他有些迷茫,可隨著目光落到神社的匾额上时,宇智波一族千年的辉煌又给予了他力量。 “不会,宇智波不会亡、村子也不会,谁要毁灭他们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止水的眼神流露出坚定,迎著月色离开了神社。 许久后,南贺神社旁一处大树上忽然有些晃动,下一刻,宇智波富岳出现在神社门外,嘴边还念叨著宇智波斑的名字。 “宇智波斑,宇智波一族……哎!”轻嘆一声,富岳隨风而去。 盛仁来到了根总部。 “你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团藏看著突然出现的盛仁,眼中的怒火衝天。 盛仁也不在意,隨手拉来一把椅子坐上,团藏身旁的油女取根则眼露厉色,暗中结印。 密密麻麻的虫子不断涌现奔向盛仁,团藏眯著眼睛没有说话,盛仁伸了个懒腰,好似没有看到地上那足以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嚇晕过去的虫子。 取根快速拨动手指,“秘术·虫玉,”地下的寄坏虫化为虫海,像海上狂澜一般从四面八方扑向盛仁。 就当第一排虫浪扑到盛仁时,本来阴暗潮湿的地下忽然变得乾燥炎热,像是夏日正午。一团火不知从何而来,將那些来势汹汹的寄坏虫焚烧殆尽,盛仁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那试试这招,”取根看著盛仁,凶相毕露,双手正欲结印,盛仁猛然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好似火域,等取根回神他就被困在其中,身上好似被烈火炙烤,体內寄坏虫不断哀鸣,这一刻他仿佛身处炼狱。 “啪,”团藏猛地一拍桌子,稍过片刻,门被打开,两名根部成员走了进来,对盛仁和倒地挣扎的取根视若无睹只看著团藏。 “把取根带下去,” “是,” 等人走后,团藏看著盛仁:“这次多亏了你我才能找到大蛇丸的实验之所,”对於刚才发生的事,他却提都不提。 “那人呢?”说来可笑,在这次来木叶之前,他见都没见过大蛇丸,却没曾想大蛇丸抓的人中,竟然有观想法的修炼者,他痛苦的哀嚎通过信仰网络被盛仁得知。 本想让团藏把人送来,却不想黑绝找上了门。 “他已经不成人样了,”说话间,团藏细细观察著盛仁,语气也生硬起来:“而且,他是木叶的人。” “他確实是木叶人,我更没接触过他,”团藏言下之意盛仁明白,他认为那人是自己安插在木叶的间谍。 “你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团藏厉声道。 “交代,什么交代,”盛仁回击道,“把他交出来,” 氛围一瞬间变得凝重,团藏盯著盛仁,盛仁也冷冷看向团藏。 双方相持片刻后,团藏忽然拍了拍手,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从门外传来,大门打开,两位根部成员搀扶著一位不成人样的人走了进来。 “就是他,”团藏让盛仁上去查看, “放下吧,”通过感应,盛仁已经確定,上前扶起那人准备离开。 “等一下,”团藏突然开口。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什么事,说,”盛仁扭头看向团藏。 “斑的事確如你所说,但是你说的那个面具男绝不可能是他,所以我要你帮我调查一下他的来歷,” “八门遁甲,”盛仁丝毫不怀疑团藏能將宇智波斑开棺验尸,毕竟这货连初代都敢动。 “好,”团藏没有犹豫。 下一刻,盛仁回到了星影办公室,在好似空无一人的房间內轻呼一声: “萤火,” “在,”一道身影突然出现, “把他交给北斗,”盛仁將手中之人交了出去,萤火听命后抱起那人,隨即消失在房间。 看著堆积如山的文件,盛仁揉了揉太阳穴。即便是以他现在的能力,同时处理星忍村、熊之国、羽化仙宗的政务也绝非易事。这些年来,他的势力范围不断扩大,责任也越来越重。 看来得加快人才培养了,毕竟之后的事务会越来越多。 他需要一个能够协助他处理政务的团队,否则光凭他一个人,迟早会被这些事务拖垮。 正想著,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夏日星走了进来。她如今身为仙宗的高层,实力也今非昔比。她已经成功融合了两种查克拉属性,修成了血继限界,实力达到了影级,是盛仁之下的第一人。 “盛仁,刚才我看见萤火扶著一人去找北斗,”夏日星欲言又止,可有些话也只有她能对盛仁说了,“我觉得,你不能再这样无条件袒护下去了,熊之国还好,可其他国家的人你还是无条件地相救,这样下去迟早会暴露我们的实力的。” “坐下说,”盛仁笑了笑,没有反应,只是指著一个座位让她坐下。 “你仔细想一想,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做的?”盛仁反问夏日星。 夏日星听到后先是一愣,接著不假思索道:“三个月前,” “不错,”盛仁点了点头,“你行事周全,我闭关修炼时几乎是你一个人操持全宗全村的大事,可惜你却被这些事消磨了眼界。” 话锋一转,盛仁突然的批评让夏日星有些惶恐。 “你忘了,我们的最终目的是实现精神互联,实现忍界人人相互理解的真正和平,而要达到这一目的,首先就是让每一个人都要修炼观想法。” “如何做到这一点,当然是要他们知道只要修炼观想法,就会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庇护他们,让他们再也不受战乱之苦。” “所以,之后不仅我要行动,你们也一样。” 盛仁的话让夏日星激动不已,可激动过后,她又发现一个问题:“宗主,那样我们会成为忍界眾矢之的。” “这一天是迟早的事,而且”盛仁看向夏日星,“从今天开始,你通知全宗全村全国的忍者,让他们做好准备,三个月后,攻打雾隱!” “什么?” 盛仁没理会夏日星的震惊,挥手便让她退下,拿起笔又开始办公。 挑拨团藏与宇智波对上带土,在带土自顾不暇后突袭雾隱,只要拿下水之国,就可坐拥地利,效仿老美坐观群雄爭斗,积蓄实力,届时西出横扫天下。 第30章 驱虎吞狼 夏日星虽然心中震惊,但看到盛仁那不容置疑的表情,还是躬身领命:“是,宗主,我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离开,脚步有些沉重。攻打雾隱,这可是要掀起新一轮忍界大战的决定。 虽然这些年熊之国在盛仁的带领下实力突飞猛进,但雾隱毕竟是五大忍村之一,底蕴深厚,尤其以“血雾之里”的凶名著称,绝非易与之辈。 但她也明白盛仁的考虑。 经过这几年的发展,观想法已经在熊之国彻底普及,全民皆兵,而羽化仙宗更是培养了上百名上忍级別的弟子,中忍级別的弟子更是数以千计。这样的实力,已经足以与任何一个大国正面对抗。 更重要的是,盛仁个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夏日星亲眼见过他那如同天灾般的力量,让她毫不怀疑盛仁有能力在正面战场上击溃任何敌人。 “或许,宗主真的有把握……”夏日星喃喃自语,快步走向通讯室,开始下达命令。 而在星影办公室內,盛仁放下了手中的笔,走到窗前,望向远方的天空,天刚泛白,即使被夜幕笼罩,太阳还是挡不住的发光。 带土收回目光,身边的黑绝正向他匯报星忍村的状况,这些年来,不只是黑绝感受到盛仁的可怕,就连带土也觉得盛仁难以控制。 “目前星忍村有上忍三十名,中忍数以百计,下忍更不必提,短短五年,在他的带领下,星忍村就已经超越了雨之国,纵观忍界,除了五大忍村没有一个能挡得住星忍村。” 自从和盛仁分开,黑绝的心越发的担忧,回想这五年间盛仁的成长,又亲自调查了一遍,当他看到星忍村的“真实实力”后,对於盛仁甚至起了杀心。 不过带土对於星忍村的发展无动於衷,示意黑绝继续。 “更重要的是他的实力,”说到这里时,带土不禁看了过来,“他有一种类似於飞雷神的时空间忍术,可以控制水流的奇特水遁,以及燃烧查克拉的火遁和切割一切的风遁,体术方面有种类似雷影查克拉模式的土遁,至於幻术方面还未展露过,但绝对有隱藏的手段,以上也仅仅只是他明面上的手段。” “这不很好吗?你要知道他是晓组织的人,”带土说笑的语气里却不带一丝感情。 “他不是晓组织的人,他是星忍村的星影,”黑绝一句话让带土沉默了。 没错,目前晓组织里除了盛仁都算是叛忍,带土假死销號,长门小南在野党转正,只有盛仁他的根始终在星忍村。 “还有观想法,这种秘术完全可以决定一国兴衰,別人恨不得把知情人士全部杀光,他却放任流传,我一直觉得背后有鬼。” 黑绝说出了他心中一直担忧的事,其实这件事不仅他看出有问题,带土、长门乃至各村之影都觉得有蹊蹺,这些年盛仁碰到过无数试探,都被他一一挡回。 从盛仁处得不到真相后,这些人又开始研究观想法,越研究越发现这简直是仙法,只需对著一个天使小人观想,就能將查克拉提炼速度暴涨数倍,而且不止忍者可以练,常人也可以练。 面对忍者数量陡然暴涨,大名和影们惊奇地发现,局势好像失控了,索性直接將观想法封杀,当然这只是明面上,暗地里根本管不过来。 “你想怎么办?”带土冷冷地说道。 “杀了他,”黑绝杀机毕露,无论是阿修罗还是斑,他都能玩弄於股掌之中,唯独盛仁,他完全看不透。 带土缓缓摇了摇头:“杀了他,长门那边不好交代,毕竟没有他长门他们也不会这么快解决半藏。” 眼见黑绝还想再说,带土挥了挥手:“好了,再等等看,如今的盛仁对我们还有大用。” 黑绝虽有不甘,可他终究没有杀盛仁的能力,於是愤愤不平地说道:“带土,你会后悔的,” “黑绝,我才是斑的继承者,”带土看著摔门远去的黑绝说道。 雨之国高塔顶部,盛仁正与长门谈话。 “团藏已经確认,那人並不是宇智波斑,”盛仁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中的戒指。 长门沉默地听著,那双轮迴眼中闪著复杂的光芒:“团藏的话可信吗?”,一旁的小南低著头,思量著盛仁的消息。 “可信,”盛仁不假思索地回復道,“宇智波斑与木叶之间的宿怨,说个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如果他真活著,木叶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杀他。” “木叶没动静,”小南突然插话。 长门乾枯的手指有节奏地拍打著轮椅,过了片刻:“你觉得他是谁?”他对上了盛仁的眼睛,神情极其认真。 “一个有心人,且与木叶有很深的联繫,”盛仁看著长门,“若非如此何必假借宇智波斑之名行事。” 长门的瞳孔微微一缩。 有心人……与木叶有很深的联繫……假借宇智波斑之名…… 这些信息在他脑海中迅速组合,形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么,他的目的呢?”长门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如果只是想要为木叶清除威胁,为什么不直接向我们晓组织宣战?反而要与我们合作,甚至帮助我们?”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盛仁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连绵不绝的雨幕,“他想要利用我们,实现某个更大的目標。而那个目標,很可能与他真实身份带来的限制有关。” 他转身看向长门:“想想看,什么样的人需要隱藏真实身份?什么样的人不能光明正大地行动,只能躲在幕后操纵一切?” 长门陷入了沉思。 小南则轻声说道:“木叶的高层?某个大家族的族长?还是……” “无论他是谁,有一点可以肯定。”盛仁打断了小南的猜测,“他的计划需要一个强大的组织来执行,而晓组织就是他选中的工具。我们要做的,不是被他利用,而是反过来利用他。” “反过来利用他?”长门抬起头,“你是说……” “你以首领的名义,命他前往木叶调查九尾的情报,”盛仁缓缓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既然你见不得人,就別怪我利用这个身份,正好木叶那里,团藏和宇智波一族对你翘首以盼。 第31章 带土入瓮 长门的手指停止了敲击,那双轮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好主意。”长门缓缓说道,“九尾人柱力確实是我们计划中的重要一环。让『宇智波斑』去调查,既能测试他的能力,也能验证他的身份。如果他真的是宇智波斑,这种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如果他不是……” “如果他不是,要么会露出马脚,要么会拒绝任务。”盛仁隨声附和道,他知道只要带土去了木叶,等待他的就是无数的惊喜。 小南担忧地看著长门:“但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如果他真的有异心,我们可能会提前与他决裂。” “决裂是迟早的事。”长门的声音冰冷,“一个连身份都要隱瞒的人,会是我们的同路吗?” 盛仁点头表示赞同:“而且,即使他拒绝或失败,我们也有合理的解释——九尾人柱力的情报確实重要,派他去是看重他的能力。如果他连这个任务都完成不了,那他也就不配继续使用『宇智波斑』这个名號了。” 长门不再犹豫,他通过戒指,向远在基地外的带土下达了命令。 片刻后,带土的回应传来:“明白了,我会去木叶调查九尾人柱力的情报。” 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但盛仁知道,此刻的带土內心一定波涛汹涌。 “那么,我也该走了。”盛仁站起身,“星忍村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长门点点头:“去吧。” 盛仁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身形一晃,消失在雨幕之中。 木叶村外的一处密林中。 带土戴著螺旋面具,隱藏在树木的阴影中,遥望著远处的木叶村。这个他曾经的家,如今却成了他必须小心应对的战场。 长门的命令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他本来打算在幕后操纵一切,等到十尾復活、无限月读准备就绪时再正式现身。但现在,他不得不亲自涉险,进入木叶调查九尾人柱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黑绝,你觉得长门为什么要突然派我来木叶?”带土低声问道。 黑绝的声音从他脚下的地面传来:“试探,毫无疑问的试探。长门已经对『宇智波斑』的身份產生了怀疑,这个任务就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测。” “那我要怎么做?”带土问道,“如果拒绝,就等於承认自己有鬼。如果接受,风险太大,一旦暴露……” “你必须去。”黑绝果断地说道,“但不能以真面目去。用变身术偽装成普通忍者,潜入木叶收集一些表面情报就足够了。重点不在於能收集到多少情报,而在於你能完成这个任务,证明自己的价值。” 带土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他双手结印,身体开始变化,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木叶中忍模样。这是他精心准备的几个偽装身份之一,经得起查验。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来之前,木叶发生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木叶村內,数十名修炼了观想法的忍者,同时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在梦中,他们看到了一个戴著螺旋面具的神秘人潜入木叶,试图接近九尾,重演当年九尾之乱。虽然看不清那人的真实面目,但那种阴森的场景,让所有做梦者都感到心悸。 这个梦来得突兀,去得也快。当眾人醒来时,只记得梦中的片段,但那种危机感却深深烙印在心中。 最先警觉的是宇智波止水。 作为木叶的精英上忍,又修炼了观想法,他对这种集体性的预知梦异常敏感。更让他警惕的是,梦中的面具人,与盛仁之前提到的“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人”特徵高度吻合。 “难道……那个人真的要来木叶?”止水立刻起身,穿上忍者服,准备向三代火影匯报。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送走止水后,回到座位上拿起报告,眉头紧锁。 报告来自暗部,其中提到多名修炼了某种特殊冥想法的忍者,同时做了一个关於面具人潜入木叶的预知梦。 “你们怎么看?”三代放下报告,看向站在面前的两位顾问——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 转寢小春沉吟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那个观想法在木叶悄然流传,类似的异常现象就不断出现,而且这次做梦者全都有过修炼观想法的行为。” 水户门炎点头表示同意:“虽然它確实能提升忍者的查克拉量,但这种集体性的精神联繫……太危险了。如果背后有人操控,整个木叶都可能陷入危险。” “日斩,你看?”转寢小春问道。 三代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繁华的木叶村:“首先,加强警戒,特別是九尾人柱力周围的防御。其次,让暗部秘密调查观想法传播的源头,找出是谁在推动这件事。最后……” 他转过身,深吸一口烟:“我们需要接触星忍村,那个盛仁。根据情报,观想法最早就是从星忍村传出来的。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木叶村外,偽装成木叶中忍的带土,已经悄然接近了村子的防御结界。 他选择了一条相对偏僻的路线,这里平时巡逻的忍者较少,结界也相对薄弱。凭藉对木叶防御体系的了解,带土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漏洞。 “神威。” 低语声中,带土的身体开始扭曲,如同融入水面般消失在空气中。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结界內部,一处无人的小巷中。 “幻术·奈落见之术!”几道身影从暗处跃出,拦在了带土面前。 带土心中一凛,但反应极快。在那几名木叶忍者发动攻击的瞬间,他已经完成了结印。 “幻术·写轮眼!” 猩红的写轮眼在面具下显现,三颗勾玉急速旋转。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木叶暗部成员动作瞬间停滯,眼神变得空洞——他们陷入了写轮眼的幻术之中。 但这只是开始。 “火遁·豪火球之术!” 带土深吸一口气,从口中喷出巨大的火球,將另外三名试图包围他的忍者逼退。火焰照亮了阴暗的小巷,也暴露了他的位置。 “入侵者在这里!” 更多的木叶忍者从四面八方涌来。带土能感觉到,至少有二十名上忍级別的气息正在迅速接近,其中甚至有他熟悉的老面孔,曾经的挚友旗木卡卡西。 “该死,怎么会这么快就被发现?”带土心中惊疑不定。他的潜入计划应该天衣无缝,木叶的防御反应不可能这么快。 除非,有人提前泄露了他的行踪。 “哈哈哈,”借著精神网络感知到这一幕的盛仁忍不住哈哈大笑。如今带土入瓮,那下一步就轮到雾隱了。 第32章 战前部署 星忍村,羽化仙宗议事厅。 盛仁站在巨大的忍界地图前,手指轻点在水之国的位置。他背后站著夏日星、夜鹰、北斗等羽化仙宗的核心成员,每个人都神情肃穆。 “诸位,进攻雾隱的计划虽然敲定,”盛仁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但这將是一场与眾不同的战爭,你们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因为我们的目標不是征服、更不是屠杀,而是——弔民伐罪。” “弔民伐罪?”夏日星有些不明白,其后的一眾人等也是迷惑不解。 “不错,”盛仁走到地图前,指著雾隱村的位置,“雾隱自三代水影上任以来,歷来奉行血雾之里的策略,令稚子相杀为典礼,视血继大族为异端,最后甚至发生再不斩屠遍同学这种骇人听闻之事,可谓是惨绝人寰。” “四代水影矢仓上位后终止血雾,眾人本以为此事会告一段落,却不想这只是他的缓兵之计,等坐稳水影后,矢仓重拾血雾甚至变本加厉,如今的雾隱可谓是惨不忍睹,忍者自相残杀,平民饱受涂炭之苦。” 夏日星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宗主的意思是,我们要保护雾隱民眾,以討伐血雾之里为名,推翻矢仓的统治?” “正是,”盛仁点头,“我们要做的就是终结那些不该有的一切,將雾隱饱受伤害的民眾从挣扎中解救出来。” 盛仁的声音迴荡在议事厅,每个字都如重锤敲击在眾人心中。 “所以,这场战爭的关键不在克敌制胜,而在於收拾人心。” “可是宗主,具体要如何开展,血雾政策虽久,但水之国和雾隱存在更久,短时间內难以改变他们排斥的观念。”夜鹰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 盛仁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目光如炬扫向每一个人:“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在三个月后才发起进攻的原因。”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宣传渗透。夏日星,你带著这几个月来我拯救的那些人,去雾隱境內传播观想法並將这些事跡宣扬出去,同时散播一条消息,就说不日便有羽化之神降临,救雾隱於水火。” “是,”夏日星立刻应道,“我们早已向雾隱派出十二支小分队,他们的任务就是传播观想法,会后我会再追派十二支小队並亲自带队宣扬事跡散播消息。” “很好,”盛仁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內部瓦解。夜鹰你亲自挑选五名善於神行术的上忍,组成精英小队潜入雾隱,重点接触对血雾政策不满的家族和个人,特別是血继界限家族,他们长期受到雾隱打压,最是容易爭取,记住事不可为立即抽身,如有危险通过精神网络告知於我。” 夜鹰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明白,我们一定完成任务,血继家族早就对矢仓不满,尤其是辉夜一族早有反意。” “第三,”盛仁竖起第三根手指:“隔绝內外。进攻雾隱之事对於忍界不下於掀起一场忍界大战,消息走漏极可能有大国来驰援雾隱,到时就会腹背受敌,所以,死葬你將火之国与熊之国一线、熊之国与水之国的一线布下关卡,派兵把守要塞以防消息走漏。” “是,”死葬站了起来,“我会让暗部成员集体出动,將擅自出境者一律拿下。” “好。”盛仁环视眾人,“这三个方向同时进行,三个月后,当我们正式进攻雾隱时,我们面对的將不是一个团结一致的雾隱村,而是一个內部充满裂痕、民眾心存疑虑的雾隱村。到那时,我们的『弔民伐罪』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夏日星忽然想到什么,问道:“宗主,如果雾隱方面提前察觉我们的计划,採取强硬手段镇压观想法的传播怎么办?” “那就更好了。”盛仁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如果他们镇压,就证明了血雾政策的残暴,会让更多人对他们失望。如果他们不镇压,观想法就会如野火般蔓延。无论他们怎么做,都是在为我们铺路。” 眾人都被盛仁的战略眼光所折服。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军事征服,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理念战爭。 “那么,各自去准备吧。”盛仁挥手,“三个月后,我们將开启一场改变忍界歷史的战爭。” 眾人齐声应道:“是!” 会议结束后,盛仁独自一人留在议事厅。 他走到窗前,望著远方。透过信仰网络,他能感知到熊之国乃至周边国家的每一个观想者。那密密麻麻的精神光点,如同星空般璀璨。 而此刻,雾隱方向的精神光点正在悄然增加。 虽然还很微弱,还很分散,但確实在增加。 “带土……四代水影……”盛仁低声自语,“你们用恐惧统治雾隱,用仇恨驱动世界。但恐惧和仇恨终究会被希望和信仰取代。”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信仰网络。 在网络的深处,他“看”到了雾隱边境的一个小村庄。一个年轻的雾隱下忍正在偷偷修炼观想法,他脸上带著忐忑,但眼中却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希望的光芒。 盛仁的意识轻轻触碰那个年轻下忍的精神,传递过去一丝温暖和鼓励。 年轻下忍浑身一震,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抬头望向天空,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继续努力吧。”盛仁在心中说道,“很快,你们都將迎来真正的光明。” 他继续端坐,思维无限延伸,將整个水之国都包裹住,体內的查克拉以惊人的速度消耗著,几乎每一秒的消耗都足以堆出一个上忍。 盛仁要使用幻术,为雾隱民眾编制一个梦,或者说,为他们指出一个光明的未来。 白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找到了一个安稳的家,梦见自己不再被村子的人排斥憎恨,梦见自己也可以有一个安稳的生活,他梦见那背生双翼的天使站在远方向他招手。 “羽化之神,快来,快来救救我。”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再不斩的脸上,他没有任何感觉,只因他的人生比雨水更加冰冷,他一次又一次执行清理任务,將昔日的同伴置於死地,背叛杀戮已是他的日常,忍者只是工具不需要任何思想,只是每当刀锋划过的瞬间他的心总会抽动。 “羽化之神?你能回答我忍者到底为何而生吗?” 君麻吕的目光穿过牢笼望向天空,那天空中,光芒笼罩之处有一个看不清的身影向他投来慈爱的目光。 “羽化之神、羽化之神……” 第33章 蓄势待发 水影办公室內,四代水影矢仓——或者说,被控制的矢仓——冷冷地听著暗部的匯报。 “集体性梦境?羽化之神?”矢仓猩红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查清楚了吗?是什么幻术?” “不是普通的幻术。”单膝跪地的暗部队长沉声说道,“我们检查了所有可能的施术痕跡,但一无所获。” 矢仓沉默了片刻后下令:“加强警戒,特別是对边境的监控。如果有人传播什么羽化之神的信仰,立刻逮捕。” “是!”暗部队长领命而去。 矢仓呆立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內一动不动,一阵风吹过,绝兀自出现在他身后,透过窗望向熊之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盛仁,绝对是你乾的。” 而与此同时,在雾隱村的各个角落,观想法的传播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进行。 夏日星亲自带领的二十四支小分队,如同二十四颗种子,在雾隱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悄然生根发芽。她们不是简单地教授观想法,而是结合那些被盛仁拯救之人的真实经歷,讲述一个个关於救赎和希望的故事。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村子里,这些故事在雾隱的底层民眾中引起了强烈共鸣。 更重要的是,观想法本身的效果是实实在在的。那些偷偷修炼的雾隱忍者发现,自己的查克拉不仅变得更加纯净,连长期杀戮带来的精神创伤也开始慢慢癒合。 这种变化无法掩盖。 一个月后,雾隱高层震惊地发现,村中居然有超过三成的忍者私下修炼观想法。 更可怕的是,这些人的忠诚度正在悄然改变——他们依然服从命令,但眼中不再有那种死气沉沉的麻木。一把趁手的兵器竟然有了自己的思想,这决不允许。 “不能再放任下去了。”矢仓在高层会议上冷冷说道,“从明天开始,全面清查观想法修炼者。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但这一次,他遭遇了意料之外的阻力。 “水影大人,请您三思。”一位长老站起身,“现在修炼观想法的人太多了,如果全部清除,雾隱的战力会遭受重创。而且……” 他顿了顿,硬著头皮说道:“而且,观想法確实有效。很多忍者的实力都有明显提升,精神状態也好了很多。也许……我们可以尝试利用它?” “利用?”矢仓冷笑,“你確定是我们在利用它,而不是它在利用我们?” 会议陷入僵局。 而就在这时,夜鹰带领的精英小队,已经成功接触到了辉夜一族。 辉夜一族的驻地外,夜鹰隱藏在阴影中,通过信仰网络与盛仁保持联繫。 “宗主,辉夜一族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夜鹰的声音通过信仰网络直接传入盛仁的意识。 “详细说说。”盛仁回应道。 “辉夜一族確实对矢仓的统治极度不满,血继限界家族在血雾政策下遭受了最严重的打压。但是……”夜鹰顿了顿,“他们內部也分裂了。以族长为首的一派主张武力反抗,而以长老为首的一派则主张隱忍。” “你认为哪一派更容易爭取?” “长老派。”夜鹰毫不犹豫地回答,“族长派虽然反抗意愿强烈,但他们太过激进,很可能把我们当作可以利用的棋子。而长老派虽然保守,但更注重实际利益,只要我们能证明自己有实力推翻矢仓,他们会愿意合作的。” 盛仁沉思片刻:“接触长老派,但要小心行事。辉夜一族以好战著称,即使是长老派也不是省油的灯。” “明白。”夜鹰应道,“另外,我还发现了另一条线索——照美冥。” “五代水影的候选人?”盛仁眼睛一亮。 “是的。”夜鹰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兴奋,“照美冥虽然年轻,但在雾隱內部威望很高。她反对血雾政策,主张改革,而且……她也接触过观想法。” “什么?”盛仁有些意外。 “是的,我们的情报显示,照美冥在三年前就开始私下钻研观想法。但她没有修炼,除了她心腹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盛仁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有意思。看来我们未来的五代水影,比我想像的还要谨慎。” 可惜,观想法根本没有破绽。 “要接触她吗?”夜鹰问道。 “可以適当接触一二,旁敲侧击即可,”盛仁点了点头。 “那辉夜一族那边……” “继续接触长老派,但不要暴露太多我们的底牌。记住,我们不是来求他们合作的,我们是来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是!” 通讯切断后,盛仁的意识重新回到议事厅。 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月,距离进攻雾隱只剩下一个月了。 信仰网络中,雾隱方向的精神光点已经增加到惊人的数量。虽然大多数还只是浅层的观想者,但这个基数已经足够庞大。 更重要的是,盛仁能清晰地感知到,雾隱民眾的精神状態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那种长期被恐惧和绝望笼罩的沉重感,正在被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碟机散。虽然还很微弱,但確实存在。 “信仰的力量,比我想像的还要强大。”盛仁喃喃自语。 他走到窗边,望向雾隱的方向。此刻,他能通过信仰网络,“看”到雾隱村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年轻的雾隱下忍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简陋的住所。他关上门,確认四周无人后,小心翼翼地从床底拿出一个小小的金色雕像——那是盛仁的形象简化版,是观想法的辅助道具。 他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观想。 金色的光芒在他意识中浮现,温暖而神圣。一天的疲惫和杀戮带来的麻木感,在这光芒中缓缓消融。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查克拉正在变得更加纯净,更加活跃。 更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联繫——不是与同伴,不是与村子,而是与某个遥远而伟大的存在之间的联繫。 那个存在没有名字,但在他心中,那就是“羽化之神”。 他不知道这个神是否真的存在,但他知道,这种观想带给他的改变是真实的。他的实力在提升,他的心在变得平静,他看到了在这个血腥的村子里,还有另一种活下去的可能。 “只要再坚持一个月……”年轻下忍在心中默默祈祷,“只要再坚持一个月,一切都会改变的。” 他不知道这句话是从哪里来的,但在观想状態中,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他的意识中。 类似的情况,正在雾隱的各个角落发生。 第34章 雾隱暗流 雾隱村,雨夜。 细密的雨丝敲打著窗欞,书房內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照美冥坐在书桌后,手中把玩著一枚金色小雕像,目光却落在窗外连绵的雨幕上。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白色长袍在昏黄烛光下泛著淡淡光泽。年轻得过分的面容,眼神却深邃得不像少年。 “你迟到了。”照美冥头也不回。 “路上遇到点小麻烦。”盛仁走到桌前,很自然地坐下,“几个暗部跟踪,花了点时间甩掉。” 照美冥这才转过身,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位传说中的“羽化之神”。十三四岁的模样,清秀,甚至有些稚嫩。但那种从容的气度,那种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让她瞬间收起了轻视。 “直接说吧,”照美冥將雕像放在桌上,“你约我见面,想谈什么?” “合作。”盛仁言简意賅,“三天后,羽化仙宗进攻雾隱。我希望到时候,你和你的派系保持中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雨声淅沥。 照美冥笑了,笑容里带著嘲讽:“你知道雾隱有多少忍者吗?上万。你知道忍刀七人眾是什么概念吗?你知道水影大人——” “我知道矢仓早就不是他自己了。”盛仁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从四代水影上任开始,他就被宇智波斑用写轮眼控制了。这些年雾隱的血腥政策,都是他们在幕后操纵。” 烛火猛地一晃。 照美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盯著盛仁,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跡,但什么都没有。那双眼睛太清澈,清澈到让人心悸。 “证据呢?”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乾涩。 “三年前,风之国边境任务,矢仓有半小时的空白期,两年前,处理水无月一族时,他下了三道自相矛盾的命令,一年前……” 他每说一句,照美冥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都是雾隱最高机密,有一些连她这个准高层都只知道片段。而眼前这个少年,却如数家珍。 “你可以验证。”盛仁说,“用你的渠道,查这些时间点矢仓身边都有谁。你会发现,每次异常发生时,都有一个戴著螺旋面具的人出现过。” 照美冥脸色发白,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就算如此……你要我背叛雾隱?” “不是背叛。”盛仁摇头,“是拯救。三天后,无论谁胜谁负,对你和你的人都是一件好事。” 他身体前倾,烛光在他眼中跳动:“除掉控制矢仓的宇智波斑,才是对雾隱真正的忠诚。”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照美冥闭上眼。脑海中闪过这些年雾隱的惨状:孩子被迫相残,家族被清洗,忍者变成毫无感情的杀戮机器……如果这一切真的只是幕后黑手的游戏…… “我凭什么信你?”她睁开眼,目光锐利,“万一你只是另一个想控制雾隱的人呢?” 盛仁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意味:“如果我想要的是权力,就不会公开观想法,让所有人都能修炼。如果我想要的是征服,现在雾隱至少一半忍者已经暗中倒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我要的是一场变革。忍界需要变革,雾隱更需要,而你,” 他回头,目光如炬:“你是聪明人,知道什么选择对雾隱最好。” 照美冥沉默了很久。雨声填满了寂静。 终於,她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三天后,我和我的人两不相帮。但你也要答应我——贏了之后,不许屠杀雾隱忍者和平民。” “这正是我的理念。”盛仁郑重道,“弔民伐罪,只诛首恶,且事成之后,你会是下一任水影。” “我是水影,那你是什么?”照美冥死死盯著盛仁,想从他脸上看出端倪。 可令她失望了。 “我是羽化仙宗之主,星忍村和雾隱村的主宰,”盛仁毫不避讳地说出心中想法。 照美冥闭目无言,紧咬红唇,身体不断颤抖,许久才终於开口: “好。” 协议达成。 盛仁离开前,照美冥忽然叫住他:“最后一个问题——你这么年轻,哪来的这么强的实力?” 盛仁在门口顿了顿,没有回头:“那是你见闻不足,若是你了解忍界歷史,就会明白,年龄从来不是衡量深浅的標准。” 门关上,书房重归寂静。 盛仁走进石屋,雨水顺著白色长袍滑落,却未在地上留下丝毫水渍。 “计划提前了。”盛仁在鬼鮫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三天后,羽化仙宗会全面进攻雾隱,另外,绝那边有什么动静?” 干柿鬼鮫停下擦拭鮫肌的动作,那双鯊鱼般的眼睛盯著盛仁:“宇智波带土从木叶回来了,但身受重伤,现在黑绝亲自操控矢仓,”鬼鮫起身凝望窗外,“另外,黑绝察觉到了你的威胁,已经召集忍刀七人眾,准备设伏杀你。”” “忍刀七人眾……现在的七人眾可不是西瓜山河豚鬼那个级別。除了我,还有六人:枇杷十藏、黑锄雷牙、栗霰串丸、通草野饵人、无梨甚八、林檎雨由利。每个人都有独当一面的实力。” “我知道。”盛仁点头,“所以我来找你,三天后的大战,我需要你在关键时刻反水。”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鮫肌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好!”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雾隱村外,熊之国边境,羽化仙宗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毕。 百余名上忍,千名中忍,以及数万名修炼了观想法的忍者——这是羽化仙宗成立以来最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盛仁站在军阵前方,背后金色的翅膀缓缓展开,在晨光中散发著神圣的光芒。 “诸位,”他的声音通过信仰网络传达到每一个参战者的意识中,“今天,我们將开启一场前所未有的战爭。但记住,我们不是去征服,不是去屠杀,我们是去拯救。” “雾隱的民眾在血雾中挣扎了太久,他们需要光明,需要希望。而我们,就是带去光明和希望的人。” “战斗时注意三点:第一,不杀投降者;第二,不伤平民;第三,重点攻击血雾政策的执行者。”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坚定:“这一战,將改变忍界的歷史。而你们每一个人,都將成为歷史的创造者。” “现在——出发!” 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羽化仙宗的军队如同金色的洪流,朝著雾隱的方向涌去。 第35章 神威破雾隱 晨光初现,海面上泛起金色的波纹。羽化仙宗的军队在海面上铺开,金色的光芒连成一片,如同第二片海洋。 百余名上忍展开查克拉翅膀悬浮在空中,千名中忍脚踏水面,数万名下忍则乘坐船只。 盛仁悬浮在军队最前方,背后金色的翅膀完全展开,每一片羽毛都散发著神圣的光辉。他的目光穿透晨雾,锁定在雾隱村中央的水影大楼上。 “按照计划,分三路进攻。”盛仁的声音通过信仰网络传达到每一位指挥官的意识中,“夏日星,你带左翼部队从东面登陆,重点攻击雾隱的行政区域。夜鹰,右翼部队从西面进攻,目標是忍具库和训练场。死葬,你带领精英小队,直接突袭水影大楼。” “是!”三位指挥官齐声应道。 “记住我们的原则:不杀降者,不伤平民,只诛首恶。现在——” 盛仁双手结印,背后的翅膀猛然扇动,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进攻!” 金色光柱如同信號弹般在天空炸开,羽化仙宗的军队如同金色的潮水般涌向雾隱村。 几乎同时,雾隱村的警报响彻云霄。 “敌袭!敌袭!” “是熊之国的军队!数量……数量无法估算!” “全体忍者,准备迎战!” 雾隱村的忍者迅速集结,但他们的反应却显得有些混乱。一部分忍者按照命令前往防线,另一部分却犹豫不决,还有少数甚至暗中后退——这些都是在过去三个月中,接触过观想法或被策反的雾隱忍者。 “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人后退?”一名雾隱上忍怒吼道。 “队长快看,看...看那边,”一名中忍结结巴巴地说道。 上忍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看到了一辈子也忘不掉的一幕。 一望无际的天边被阳光晕染成了金海,在金海波澜深处一处漩涡正有一道身影缓缓浮现,那身影高耸入云,霸占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的金色翅膀此刻已膨胀到遮天蔽日的程度,每一片羽毛都如同黄金铸造,在晨光下反射出神圣而威严的光芒。巨大的身躯屹立在金色光柱中,仿佛神话中的神祇降临凡间。 “那是……什么怪物?”雾隱上忍的声音在颤抖。 “不……不是怪物……”另一名雾隱忍者喃喃道,“是神……是神降临了……羽化之神!!!” 这一刻,所有雾隱忍者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不是查克拉的威压,而是更本质、更原始的——生命层次的压制。就像螻蚁仰望巨龙,就像凡人仰望神灵。 盛仁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下,对著雾隱村的防线轻轻一按。 “仙法·万水无形” 金色的雨点如同实质般倾泻而下,剎那间击打在雾隱村的防御结界上。那层可以抵挡数十个s级忍术的结界,在金色雨点面前如同玻璃般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一击,仅仅一击,雾隱村引以为傲的防御体系就彻底崩溃。 可还没等雾隱眾人惊骇,盛仁再次出手: “仙法·天木生机” 原本狂暴的雨点,此刻竟多了几分生机,金色的雨点落在大地上,並没有造成破坏,反而像甘露般渗入土壤。 剎那间,枯木逢春,龟裂的大地开始癒合,战场上受伤的忍者们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这……这是治疗忍术?怎么可能有这种范围的治疗?”一名雾隱医疗忍者震惊地看著自己完好如初的手臂,那里原本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不止是外伤,连查克拉的消耗、精神的疲惫都在迅速恢復。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战场,羽化仙宗的忍者越战越勇,而雾隱的抵抗者则陷入了动摇。 “他在……治疗我们?”一名雾隱中忍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恢復的体力。 “不,他在瓦解我们的战意。”另一名雾隱上忍脸色铁青,“这是心理战!不要被迷惑!” 但为时已晚。 “果然是真的,羽化之神、是羽化之神来拯救我们了!” “羽化之神是来拯救我们的!”雾隱防线开始崩溃。 不是被武力击溃,而是被信仰衝垮。 那些在过去三个月中接触过观想法的雾隱忍者,此刻眼中充满了狂热。他们丟下武器,跪倒在地,朝著天空中那巨大的金色身影顶礼膜拜。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雾隱的指挥官们怒吼著,但他们的命令已经无人听从。 更多的人开始动摇,投降开始了。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成片的雾隱忍者放下武器,跪倒在地。他们不是败给了力量,而是败给了希望。 “进攻!” 羽化仙宗的军队爆发出震天的吶喊,乘此机会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涌入雾隱村。 但雾隱毕竟是大国忍村,並非所有人都选择了投降。 “水遁·大瀑布之术!” “水遁·水龙弹之术!” “水遁·水阵壁!” 无数水遁忍术从雾隱忍者手中释放,滔天巨浪迎向金色的洪流。然而羽化仙宗的忍者早有准备—— “火遁·豪火灭却!” “风遁·压害!” “雷遁·偽暗!” 风、火、雷三种属性的忍术从羽化仙宗阵营中爆发,与雾隱的水遁碰撞在一起。风助火势,火借风威,雷在水中传导,瞬间製造出连锁反应。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雾隱村外围接连发生,雾气、水汽、烟尘混合在一起,遮蔽了视线。 东面,夏日星带领的左翼部队率先登陆。她们没有直接衝击雾隱的防线,而是在海滩上列阵,大阵之前夏日星一人矗立: “风遁·自在玄金剑波!” 风,如同剑刃一般锋利的大风,呼啸著將挡在他们面前的一切割裂,无论是雾隱忍术、还是防御工事统统被狂风撕裂。 夏日星红髮於狂风中飞舞,她是羽化仙宗第一位修炼成风遁·自在玄金剑波的上忍,此刻全力施为,一人便压制了整个东线。 雾隱的防线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西面,夜鹰的右翼部更是以雷霆之势,摧毁了雾隱外围的所有防御工事。 “火遁·碧焰七修炎!” 夜鹰双手拨动,一团诡异的碧绿色火焰出现,它温度不高,但一旦粘上就无法挣脱。 “不好,这火焰在燃烧查克拉!”一名雾隱上忍悽厉的大叫,他想施展水遁时发现查克拉在不断被消耗。 “水遁·水流之术,”没有被火沾染上的同伴,迅速放出水遁想要救人,可水流击打火焰后,火势不减反增。 “这火不怕水?”可更令他恐慌的事发生了,那碧绿色的火焰竟顺著水流的轨跡蔓延开来,转瞬间就將周围试图救援的雾隱忍者吞噬。 夜鹰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碧焰七修炎可不是普通的火焰,除非施术者收束,否则火焰永不熄灭。 而死葬带领的暗部小队,已经悄然潜入雾隱村內部,直奔水影大楼。 水影大楼顶层,四代水影枸橘矢仓,或者说——黑绝,冷冷地看著窗外的军队。 “终於来了。”矢仓的声音带著森然的杀机,“真是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啊,盛仁不枉我那么看重你。” 他身后,七道身影悄然浮现。 “水影大人,我们何时动手,”干柿鬼站了出来,言语之间恨不得立刻动手。 第36章 雾隱陷落 照美冥站在家族宅邸的瞭望台上,手里的茶杯早已凉透。她望著远处那个遮天蔽日的金色身影,身形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那还是实力吗?不,那根本就是神跡。 她原本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等盛仁和矢仓拼个两败俱伤,自己再带著人马收拾残局,稳稳坐上水影之位。现在回头想想,这念头简直可笑,就像一群蚂蚁围在一起,认真规划该如何分食一头倒下的巨象。 “大人,我们……还按原计划行动吗?”身后的心腹上忍压低声音问,那嗓音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照美冥没吭声。她只是死死盯著天空,那对金色羽翼投下的阴影,几乎笼罩了半个雾隱村。每一片羽毛仿佛都带著重量,压得她心头窒息。 “传话下去,”她深吸了一口带著凉意的空气,声音有些发乾,“所有计划取消。我们……不掺和这场仗。” “可万一羽化仙宗贏了,我们岂不是——” “要是他输了,我们再动手也不晚,”照美冥打断心腹,可这话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但现在,谁动谁死。你们感觉不到吗?那……根本不是我们能对抗的。” 瞭望台上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沉默著。 “让所有人都待在宅子里,一步也不许踏出去。”照美冥闭上眼睛,挥了挥手,“这场战爭,早就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 雾隱村中心,长老府邸的庭院里。 元师拄著拐杖,仰头望天,那张布满岁月刻痕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到底是……什么?”他喃喃道,声音有点抖。 “长老,情报显示,那是熊之国星忍村的星影。”一名暗部单膝跪地,快速匯报。 “长老,前线消息,东、西两线全垮了,超过一半守军投降。”又一名暗部闪现而来,语气急促,“投降的人……全都在朝那个金色巨人跪拜。” 元师忽然有了一种想死的衝动,或许从今天起,雾隱就不再是雾隱了。 他活了这么久,歷经三次忍界大战,什么强者没见过?千手柱间、宇智波斑的实力比现在的盛仁还要可怕。 但眼前这个,不只是强那么简单。那种神圣感,那种让万人不由自主屈膝的號召力,那种治癒伤痛、復甦大地的能力……这已经超出了忍者的范畴。 “传令吧,”元师终於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所有长老派系的忍者,放下武器,停止抵抗。” “长老?!”周围的护卫全都愣住了。 “这是命令,”元师转过身,背影透著浓浓的疲惫,“我们输了。” 他望向庭院外——透过门缝,能看见街上跪倒的雾隱村民,能看见他们脸上那种近乎狂热的虔诚。 “羽化之神……羽化之神……” 呼喊声从远处传来,起初零零星星,很快就连成一片,像潮水般漫过了整个村落。 元师长嘆一声,拄著拐,一步一步挪回屋里。 雾隱,到此为止了。 水影大楼顶层,被黑绝操控的矢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该死……真该死!”他一拳砸在窗框上,木头应声碎裂,“他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这到底是什么邪术?” 身后站著对他忠心耿耿的新忍刀七人眾。准確说,是六位。 枇杷十藏把斩首大刀往肩上一扛,咧了咧嘴:“水影大人,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再不动手,整个雾隱都要给他跪下了。” “我知道。”矢仓转过身,猩红的眼瞳扫过六人,“按计划,围剿那个金色巨人。记住,目標不是打败他,而是逼他露出破绽。” “破绽?”干柿鬼鮫眯起眼,“这种级別的对手,真有破绽可言?” “有,一定会有,”矢仓的声音冷硬如铁,“关键时刻,我会使出杀手鐧,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我们合力逼出破绽。” 七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 “那就——动手!” 八道身影从水影大楼顶端纵身跃出,化作流光,直扑天空中那尊金色巨像。 矢仓冲在最前,双手翻飞:“水遁·水龙咬爆!” 两条狰狞的水龙自海面冲天而起,交错著咬向盛仁。这招的威力足以轰平一座小山,可就在距离盛仁百米左右时,却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轻描淡写地挡了下来。 “没用?”矢仓眼神一厉,“那就再来!忍法·雾隱之术!” 浓雾瞬间瀰漫,遮蔽了整个天空。这雾不一般,里面混著查克拉,能严重干扰感知和视线。 “就是现在!”矢仓喝道。 七道身影同时从浓雾中窜出,从七个方向发起致命一击。 斩首大刀带著破风之声当头劈下;雷刀·牙缠绕著刺目雷光;长刀·缝针如毒蛇般刺向要害;钝刀·兜割狠狠砸向头颅;爆刀·飞沫激起无数起爆符的火光;双刀·鮃鰈爆开一团狂暴的查克拉;大刀·鮫肌挥出狂风阵阵。 七把忍刀,七种杀招,同时降临。 盛仁甚至没回头。 他只是轻轻扇动了一下背后的金色翅膀。 叮叮叮叮叮叮叮—— 七声清脆的撞击几乎同时响起。七把忍刀全被弹开,连在盛仁身上留道白痕都做不到。 “什么?!”七人齐声惊呼。 矢仓瞳孔骤缩。他预料过攻击可能无效,但没料到会如此轻鬆。 “就这?”盛仁终於开口,声音如同洪钟,在天地间盪开,“忍刀七人眾……名头倒是响亮。” 他缓缓转过身,金色的眼眸扫过矢仓在內的八人:“要是你们只有这点本事,这场戏也该收场了。” 盛仁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金光开始凝聚,匯成一个缓缓旋转的光球。 “仙法·真空阴阳·大日光轮。” 光球骤然炸开,化作无数金色飞轮,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片飞轮都裹挟著恐怖的切割力,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防住!”矢仓大吼。 八人瞬间各展所能,水墙、雷盾、土壁……层层叠叠的防御忍术瞬间堆起。可那些金色飞轮就像热刀切进黄油,嗤嗤几声,便轻易贯穿了所有屏障。 嗤嗤嗤—— 血花在半空绽开。 仅仅一击,六位忍刀眾重伤溃败,彻底失去战力。 “不可能……”枇杷十藏盯著自己手中的斩首大刀,刀身上蛛网般的裂痕正在蔓延,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 只有干柿鬼鮫,看似狼狈,实则受伤最轻,那光轮好似有灵性一般避开了他。 矢仓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盛仁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连忍刀七人眾的围攻,竟连让对方认真起来都做不到。 “看来……只能用最后那招了。”矢仓咬紧牙关,双手开始结一个极其复杂的印。 “母亲,保佑我!”暗中的黑绝决定殊死一搏。 就在印式结到一半时,异变陡生。 一柄刀,从背后刺穿了矢仓的胸膛。 刀身宽大,布满倒刺——是鮫肌。 矢仓的动作僵住了。他慢慢低下头,看著从胸口穿出的刀尖,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鬼……鮫……” 干柿鬼鮫面无表情地抽出鮫肌,鲜血喷涌。矢仓的身体开始下坠,但在落地前,一团漆黑的、黏稠的东西猛地从伤口窜出,朝著地面急遁。 “想逃?仙法·真空阴阳·阴月暗牢” 盛仁的声音响起的剎那,金光一闪,他已出现在那团黑色物质前方。右手虚握,银月色的符文凭空浮现,交织成牢笼,將那团东西死死困住。 “抓到你了,黑绝。” 牢笼里,黑绝疯狂挣扎,可银月色符文如同烧红的烙铁,灼得它发出悽厉惨嚎。 “不——!你怎么可能找到我!我明明是……” “大筒木辉夜的意志化身是吧?”盛仁用仅有他和黑绝能听到的语气说道,“可惜,没用!” “你...你怎么知道?”黑绝的声音突然就像被人掐住脖子后那样尖细,“你到底是谁!” 盛仁没有回答黑绝的问题,反而开口问道:“带土呢?他为什么没来,难道已经重伤到这个地步了吗?” 盛仁一直在防备带土的偷袭,可是任他怎么感知,仍然察觉不到带土的气息,而带土根本没有能瞒过盛仁的手段。 木叶与带土大战后,带土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身受重伤,但凭藉一手时空忍术还是逃了出来。 止水这么给力吗?毕竟目前也只有止水的別天神足以置带土於死地,看来在自己全力为雾隱编织梦境时,又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带土,”黑绝忽然笑了,“你永远也找不到他,因为连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不过如果你我合作,那他一定无所遁形。” 盛仁没有理会黑绝,他左手按上牢笼,符文骤然收缩,將黑绝紧紧禁錮。 “不——!母亲大人——!!”黑绝发出最后一声哀嚎,隨后彻底没了声息。 金色牢笼收缩成拳头大小的光球,落入盛仁掌心。光球里,黑绝像琥珀中的虫骸,被永远封印。相较於带土,黑绝比他更加危险。 战斗,结束了。 从忍刀七人眾出手,到黑绝被封印,前后不过三分钟。 枇杷十藏等人呆呆地看著这一切,战意早已消散得一乾二净,他们怎么打?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盛仁的声音传遍战场。 叮噹—— 枇杷十藏第一个扔掉了斩首大刀。紧接著,其余五人也鬆开了手。 雾隱,就此陷落。 --- 两小时后,雾隱村中央广场。 盛仁恢復了平常体型,金色羽翼也已收敛。可他站在那儿,依旧耀眼得如同神祇降临。 广场上跪满了雾隱的忍者与平民,每个人眼中都盛满了敬畏,和近乎虔诚的炽热。 “从今日起,雾隱村隶属羽化仙宗。”盛仁的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血雾之里政策,即刻废除。所有因政治迫害被囚者,立即释放。所有被清洗家族,名誉一律恢復。” 压抑的欢呼声从人群中爆发开来。许多雾隱忍者当场泪流满面——这一天,他们等得太久太久了。 “不过,”盛仁话锋一转,“雾隱仍需一位水影,打理日常事务。”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广场边缘的照美冥。这位本想坐收渔利的女忍者,此刻脸色苍白。在盛仁的目光下,她连抬头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照美冥,”盛仁开口道,“即日起,你便是雾隱村第五代水影。” 照美冥浑身一颤,她抬起头,望向盛仁,眼神复杂难言。 这位置是她梦寐以求的,可此刻,她感受不到半点喜悦。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只是个傀儡。真正执掌一切的,是眼前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年。 “我……接受。”照美冥单膝跪地,嗓音乾涩。 第37章 忍界震动 雾隱陷落的消息,如同颶风般席捲整个忍界。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菸斗掉在了地上,菸灰撒了一地。他死死盯著暗部呈上来的情报捲轴,手指微微颤抖。 “一天,仅仅一天的时间啊”他的声音有些发乾,“一个拥有上万忍者、持有七大忍刀、在血雾政策下培养出的精锐部队,就这样……”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的脸色同样难看。会议室里瀰漫著压抑的沉默。 “更可怕的是,”暗部队长单膝跪地,继续匯报,“根据前线传回的情报,超过七成的雾隱忍者选择了投降。而且……他们投降后,全都开始修炼一种名为观想法的秘术,对著星影盛仁的金色雕像顶礼膜拜。” “邪教!”转寢小春咬牙道,“这是赤裸裸的邪教控制!” “但不可否认,效果惊人,”水户门炎沉声说,“我们派去的间谍回报,那些修炼观想法的雾隱忍者,查克拉量普遍提升了两到三成,而且战斗意誌异常坚定。更诡异的是,他们似乎能通过某种方式共享情报,配合默契得不像话。” 猿飞日斩缓缓捡起菸斗,重新点上火,深深吸了一口。 “羽化仙宗、观想法、羽化之神……”他喃喃自语,“这个盛仁,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统一忍界,”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眾人转头,看到志村团藏拄著拐杖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阴沉。 “团藏,你这话什么意思?”转寢小春问道。 “意思很简单。”团藏走到会议桌前,將一份捲轴摔在桌上,“这是根部队最新获取的情报。盛仁在征服雾隱后,没有进行大规模屠杀,反而废除了血雾政策,释放政治犯,恢復被清洗家族的名誉。同时,他在雾隱全面推广观想法,建立了一套全新的行政体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他不要杀戮,他要的是人心,而人心,才是最难征服的东西。” 猿飞日斩沉默良久,终於开口:“通知各大家族族长,明天召开紧急会议。另外,向其他三大国发出照会,提议四影会谈。” “日斩,你是想……”水户门炎惊讶道。 “联合,”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面对这种级別的威胁,忍界必须联合起来。” “还有一件事,”猿飞日斩看向团藏,“观想法。” 闻言团藏点头,作为多年搭档,不用问他就明白猿飞日斩的意思。 岩隱村,土影办公室。 两天秤大野木漂浮在半空中,手里同样拿著一份情报捲轴,这位忍界最年长的影,此刻眉头紧锁。 “父亲,您怎么看?”黄土站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可怕,太可怕了。”大野木缓缓落地,语气凝重,“这不是普通的军事征服,如果盛仁只是用武力打下雾隱,我们还可以联合其他忍村,用战略和数量对抗。但他用的是信仰,是理念,是让敌人主动投降的手段。” 他望向窗外:“你看到情报里说的吗?那些投降的雾隱忍者,不是被迫,而是心甘情愿。他们相信盛仁是『神』,相信观想法能带来力量和平等。这种征服……是无解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黄土担忧地问。 大野木沉思片刻:“通知下去,加强边境防御。另外,暗中调查村子內有多少人接触过观想法。记住,是暗中调查,不要打草惊蛇。” “您怀疑我们村也有……” “不是怀疑,是肯定。”大野木打断他,“观想法已经在忍界流传了五年,以它的效果,不可能没有人偷偷修炼。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搞清楚渗透的程度,然后……再做打算。” 云隱村,雷影办公室。 四代雷影艾一拳砸碎了办公桌。 “废物!雾隱那群废物!”他怒吼道,“上万忍者,说投降就投降?忍刀七人眾呢?矢仓呢?都死了吗?” “雷影大人,请冷静。”秘书麻布依平静地说道,“根据情报,矢仓被幕后黑手操控,忍刀七人眾在交战中一败涂地。盛仁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常规忍者的范畴。” “超出范畴?能有多超出?”艾冷笑,“再强也是血肉之躯,我就不信他能挡得住云隱的雷遁大军!” “雷影大人,”麻布依將一份捲轴递给他,“这是前线传回的消息。” 艾接过捲轴,一看之下瞳孔放大,“矢仓和忍刀七人眾合攻星影盛仁,盛仁立地不动任其进攻,片刻后,盛仁一招之间將八人重伤……” 艾的脸色从愤怒转为凝重,最后越看越苍白。 “这...这是什么怪物!”他喃喃道,即便是他与比连手面对这种局面,也只能凭藉速度相持,取胜更无把握。 “所以,雷影大人,我建议暂时不要採取过激行动。”麻布依说道,“等待四影会谈的结果,再做决定。” 艾沉默良久,终於缓缓点头。 砂隱村,风影办公室。 四代风影罗砂看著手中的情报,眉头紧锁。 砂隱是五大忍村中最弱的一个,资源匱乏,国力衰弱。面对羽化仙宗这种新兴势力,他的压力最大。 “风影大人?”马基站在一旁,脸上写满担忧。 罗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窗外贫瘠的沙漠。 砂隱太穷了,穷到连忍者的培养都捉襟见肘,穷到不得不靠出卖任务和资源勉强维持。 而观想法,这种能让普通人修炼查克拉的秘术,对砂隱的底层民眾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马基,你去暗中调查,村子里有多少人在修炼观想法,”罗砂缓缓说道,“不要声张,只是调查。” “您是想……” “如果大势不可违,”罗砂的声音带著深深的疲惫,“我们至少要掌握主动权。” 雨之国,晓组织基地。 长门坐在轮椅上,“木叶提议四影会谈,岩隱加强防御,云隱按兵不动,砂隱暗中调查……”他低声念著情报,轮迴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小南站在他身后,轻声问道:“长门,你怎么看?” “盛仁贏了,贏得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彻底。”长门说道,“他用一天时间,做到了我们计划用十年才能做到的事,那就是改变一个忍村的统治基础。” “那我们……” “我们的计划不变。”长门打断她,“只有感同身受才能彼此理解。盛仁的做法,只是在重复忍宗的老路——给予力量,却无法消除人心的黑暗。”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们需要加快进度了。告诉角都、蝎、他们,儘快完成资金积累。还有绝,这几天一直不见踪影,把他召回来。盛仁的崛起,会让各大忍村更加警惕,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小南点头,又问道:“那『斑』呢?他自从木叶一战后,音讯全无,完全联繫不上。” 长门沉默片刻:“不用管他。如果他还有价值,自然会回来。如果没有……那就让他自生自灭。” 宇智波带土靠在墙壁上,胸口缠著厚厚的绷带,鲜血仍在渗出。他的面具已经碎裂了一半,露出下方狰狞的伤疤和一只疲惫的眼睛。 “咳咳……”他咳嗽著,吐出带血的唾沫。 木叶一战,他输得太惨了。卡卡西在战斗中看出了端倪,导致神威威力大减。更可怕的是止水的別天神,如果不是使出伊邪那岐,他就完了。 可惜,刚出龙潭又入虎穴,带土用仅剩的一只眼死死盯著对面的僧人,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 “需要我帮忙吗?”慈弦发现带土看著自己,笑著问道。 第38章 风雪匯聚 盛仁站在窗前,望著重新恢復秩序的雾隱村,眉头微微皱起。 通过信仰网络,他能感知到忍界各地传来的情绪波动——震惊、恐惧、警惕、以及暗中涌动的杀机。 四影会谈的消息已经传开,各大忍村都在为这场决定忍界未来的会议做准备。 但更让盛仁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带土……彻底消失了?”他低声自语。 自从木叶一战后,带土就音讯全无,哪怕黑绝被封印,都没有任何反应,这很不正常。 以带土的性格,即使重伤,也不可能完全放弃计划。 难道他真的死了?盛仁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信仰网络。 难以计数的光点在网络中闪烁,每一个光点都代表一个修炼了观想法的人。通过这些人的眼睛和感知,他几乎能监控整个忍界的动向。 但带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找不到任何痕跡。 “要么死了,要么是被某种力量屏蔽了。”盛仁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如果是前者,那最好不过,但如果是后者,那就有意思了。 能瞒过他的感知,目前忍界檯面上能做到这一点的,根本不存在,但台下还真有一个。 “大筒木一式!”对於大筒木一族,关於查克拉的起源,关於神树和尾兽的真相,拥有来自前世的记忆的盛仁或许比六道仙人还更加了解。 越是了解,他就越是明白,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一个存活了数千年的外星种族,一个以吞噬星球生命为食的可怕存在,一个近乎无法彻底消灭的敌人。 “但这样才有趣,不是吗?”盛仁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他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苟活,不是为了平庸。他要改变这个世界,要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而大筒木一式,这个垫脚石才配得上羽化之神的身份。 “那么,下一步……”盛仁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最终停在了一个地点, 铁之国。 那里將是四影会谈的地点,也將是决定忍界未来走向的战场。 “该去会会这些『大人物』了,”盛仁站起身,背后的金色翅膀缓缓展开。 “就用这场忍界盛会,来为我五年星影之位做个告別吧,”金光一闪,盛仁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中。 同一时间,木叶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宇智波止水站在火影岩上,望著远处的天空,眼中写轮眼缓缓旋转。 在他身后,旗木卡卡西静静站立,面罩下的表情凝重。 “卡卡西,你確定吗?”止水问道,“那个面具人....真的是带土?”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才缓缓点头:“虽然难以置信,但......不会错的,我认错谁,也不会认错带土。” 止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宇智波带土,那个在神无毗桥之战中“牺牲”的英雄,竟然还活著,而且成了策划九尾之乱、试图顛覆木叶的幕后黑手。 这简直荒谬! “更麻烦的是,”卡卡西继续说道,“根据暗部的情报,带土在逃离木叶时,身受重伤。但仅仅几天后,他就彻底消失了,连根部队都找不到任何痕跡。” “有人救了他,”止水断言,“而且,救他的人,实力很强。” 卡卡西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怀疑救他的人,可能与盛仁有关。” “盛仁?”止水皱眉,“为什么?” “只是一种直觉。”卡卡西看向远方,“盛仁太强了,强得不正常。而带土的消失,又恰好在盛仁征服雾隱前后。这之间可能有什么联繫。” 止水沉默。 他知道卡卡西的直觉一向很准。而且他自己,也对盛仁抱有深深的疑虑。 那个少年太神秘了。观想法、羽化仙宗、一击击溃忍刀七人眾……每一样都超出常理。 “四影会谈,”止水最终说道,“一切答案,可能都在那里。” “你要去?”卡卡西问。 “嗯,”止水点头,“作为木叶代表团的护卫。三代大人已经批准了。” 卡卡西看著止水,欲言又止。 最终,他只是拍了拍止水的肩膀:“小心。” “你也是。”止水笑了笑,转身离开。 卡卡西独自站在火影岩上,望著木叶村,眼中满是忧虑。 带土还活著,盛仁崛起,四影会谈…… 忍界,正在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混乱时代。 而在这场混乱中,木叶,又將何去何从? “老师……”卡卡西低声自语,“如果你还在,会怎么做呢?” 无人回答。 铁之国边境,漫天风雪。 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悬浮在半空,身上的御神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身后跟著十名岩隱暗部精锐,每个人都沉默得像石头。 “父亲,距离铁之都还有五十里。”黄土在下方仰头匯报,声音在风雪中有些模糊。 大野木没有回应,他只是望著远方那座被冰雪覆盖的城市,眉头紧锁。 四影会谈,垂垂老矣的他本以为在有生之年不会再经歷一次,但盛仁和羽化仙宗的崛起,让一切常规都被打破了。 与此同时,另一条路上。 四代雷影艾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在雪原上疾驰。他身后,奇拉比和十名云隱精锐紧紧跟隨,每个人都保持著极高的速度,却依然跟不上雷影的节奏。 “大哥,慢点!”奇拉比富有节奏地说唱著,“这里已经是铁之国境內,我们代表云隱的形象,不能太张扬。” 艾冷哼一声,但速度还是稍微放慢了些。 “形象?现在忍界都要变天了,还讲究什么形象?”他的声音在风雪中依然清晰,“那个盛仁,一天拿下雾隱,接下来会是谁?木叶?岩隱?还是我们云隱?” 奇拉比沉默了。 作为八尾人柱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盛仁的可怕。从雾隱传回的情报显示,盛仁在战斗中展现出的实力,明显超出了“影级”的范畴。 “比,你觉得我们联手,有几成胜算?”艾突然问道。 奇拉比想了想,缓缓摇头:“不知道,但如果只是我们云隱……恐怕连一成都没有。” 艾的脸色更加阴沉。 而在更南方的道路上,四代风影罗砂坐在特製的沙之轿中,脸色比窗外的天空还要阴沉。 砂隱是五大忍村中最弱的一个,这次会谈,他的压力最大。 “风影大人,最新情报。”马基策马来到轿旁,递上一份捲轴。 罗砂接过捲轴,展开一看,脸色更加难看。 捲轴上详细记录了羽化仙宗在雾隱的治理情况——废除血雾政策,释放政治犯,恢復被清洗家族名誉,全面推广观想法,建立新的行政体系…… 每一项措施,都在瓦解雾隱旧有的统治基础,同时也在贏得人心。 “他在收买人心,”罗砂喃喃道,“用最低的成本,换取最高的回报。” “不仅如此,”马基低声补充,“根据间谍回报,超过七成的雾隱忍者已经皈依羽化仙宗,开始修炼观想法。而且……他们的忠诚度极高,甚至有人主动举报试图反抗的同伴。” 罗砂闭上眼睛。 这就是他最害怕的情况。 砂隱太穷了,穷到连忍者的培养都捉襟见肘。如果观想法在砂隱全面传播,那些长期生活在贫困中的平民和底层忍者,会做出什么选择? 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三个方向,三支队伍,各怀心思,正在朝铁之国匯聚。 铁之都,中央会议塔。 盛仁站在塔顶的露台上,俯视著这座钢铁城市。 “盛仁阁下,”三船走进了盛仁的客房。 盛仁左手靠著窗栏侧过身来,见是三船,便走上前伸出手:“三船大將,”握完手后,又问道:“不知何事找我?” “木叶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阁下,已经到达铁之国了,不知阁下怎么安排,”三船谨慎地问道,作为中立国,他实在有些为难,生怕两方打起来。 “將军放心,我不会让將军为难,”盛仁微微一笑,目送著得到满意回答的三船离开。 盛仁转身看向窗外,窗外风雪呼啸,卷著碎雪肆虐在天地间。 第39章 会谈衝突 铁之都,中央会议塔。雪花从铅灰色的天空飘落,在钢铁建筑上积起薄薄一层。 三楼议事厅內,炭火在铜炉里噼啪作响,茶香裊裊。 猿飞日斩端起茶杯,目光扫过对面的三船:“將军,这次的会谈……你有什么看法?” 三船放下茶壶,那张武士面容上看不出情绪:“火影阁下,铁之国保持中立。我们只提供场地,不参与討论,更不左右结果。” “但你们也无法阻止可能发生的衝突,对吗?”猿飞日斩的声音很平静。 三船沉默片刻:“如果事態失控,铁之国的武士会维持秩序。但在此之前……”他顿了顿,“我们希望各方能保持克制。” 克制,猿飞日斩在心中咀嚼这个词,嘴角泛起苦笑,那也得对方肯才行。一时间他忽然没有了说话的兴致,只得起身送走三船。 他端著茶杯望向窗外,看著漫天飞雪,仿佛回到了跟著扉间老师从结盟仪式上撤退的那天,“你们都是將来保护村子的年轻火之意志继承者,”他不断在嘴边呢喃著当初扉间老师的话,仿佛下了某种决定,“老师,这次该换我了。” 猿飞日斩立於窗前,久久不能回神,手中茶水也已冰凉,“哈,”,一声长笑后將冰冷的茶水一饮而尽,动身前往会议室。 高耸的塔尖刺破风雪,塔內,圆形会议厅已经布置完毕,五张座椅呈环形排列,每一张都代表著忍界最高权力的象徵。 猿飞日斩坐在木叶的位置上,手指缓缓敲击扶手。 “火影阁下,”三船走进会议厅,鞠躬行礼,“其他几位已经陆续抵达了。按照顺序,岩隱的大野木阁下应该快到了。” “我知道了,”猿飞日斩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会场最高处的观察台,那里本该空无一物,但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正从上方投下。 盛仁就在那里,像个观眾,又像个隨时可能登场的演员。 三船显然也察觉到了,他额头渗出细汗,却强作镇定:“那么,我这就去迎接土影阁下。” “去吧,”猿飞日斩挥了挥手。 脚步声在空旷的会议厅迴荡,三船离开后,这里只剩猿飞日斩一人。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 半小时后,四影齐聚。 大野木悬浮著飘入会议厅,黄土和一眾岩隱暗部留在门外。这老牌影级强者一进来,目光就锁定了猿飞日斩。 “日斩,好久不见。”大野木的声音带著沧桑,“没想到这把年纪了,还要为这种事奔波。” “大野木,客套话就免了吧。”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大踏步走进来,身后跟著奇拉比和几名云隱上忍,“直接说正事。” 罗砂最后抵达,他脸色依旧阴沉,身后只带了马基一人。作为最弱的风影,他知道自己在这场会谈中话语权有限,但事关砂隱存亡,他必须来。 三船站在中央,额头冷汗更多了,四影齐聚,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诸位影,按照约定,会谈即將开始,”三船强撑著开口,“但在正式討论前,还有一位……需要入席。”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观察台。 脚步声响起。 不紧不慢,从容淡定。 盛仁的身影从楼梯上缓缓走下,他穿著白色长袍,面容年轻得过分。 他走到唯一的空位前——那是特意为羽化仙宗设立的位置,与四影平起平坐。 “星影盛仁,见过诸位。”盛仁微微一笑,坐了下来。 会议厅里安静得可怕。 艾的拳头握紧了,雷遁查克拉在他体表闪烁,但被奇拉比轻轻按住。大野木眯起眼睛,老谋深算的目光在盛仁身上扫过。罗砂脸色更白,猿飞日斩则维持著表面的平静。 “既然人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三船擦了擦汗,“本次会谈的主题,是关於忍界局势的变化,以及……羽化仙宗与各大忍村的关係。” “关係?”艾第一个开口,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有什么好谈的?雾隱的事,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盛仁看向艾,眼神平静:“雷影阁下想要什么解释?” “为什么进攻雾隱?为什么掀起大战,打破得来不易的和平?”艾一连串质问,气势逼人。 “原因很简单,”盛仁回答,“雾隱的血雾政策让无数人受苦,我推翻它是顺天意应民心。”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接过话头:“血雾政策確实残酷,但那是雾隱內部事务。星影阁下以武力干涉他国內政,这已经打破了忍界平衡。” 盛仁转头看向这位三代火影:“火影阁下说得对,我確实打破了某种平衡。但如果这所谓平衡的存在,只是为了维持一个腐朽的秩序,那这样的平衡,又有何意义?” “放肆!”大野木怒喝,“忍界秩序是歷代先辈用鲜血换来的!岂容你一个后辈质疑?” “正是因为用鲜血换来,才更需要改变,”盛仁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各位难道看不出来吗?如今的忍界,表面和平,暗地里却充满矛盾。大国压迫小国,忍村之间相互猜忌,忍者沦为战爭工具,平民在夹缝中求生……这样的秩序,真的值得维护吗?” 罗砂突然开口:“那你的观想法呢?让普通人也能修炼查克拉,这会让忍者的地位荡然无存,让整个社会体系崩溃!” “为什么普通人不能拥有力量?”盛仁反问,“难道就因为你们生来拥有查克拉,就高人一等?风影阁下,砂隱的平民过得如何,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罗砂脸色一僵,无法反驳。 砂隱確实是五大忍村中最穷的一个,平民的生活极其艰难。 “盛仁阁下,”猿飞日斩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些,“现在的忍界確实存在很多问题。但改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更不能用战爭和征服的手段。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商量……” “慢慢商量?”盛仁笑了,“火影阁下,你知道这句话,宇智波斑对初代火影说过多少次吗?你知道千手柱间又为此付出了多少代价吗?” 猿飞日斩沉默了。 “当初建立一国一村制度时,初代火影也是抱著和平的愿景,”盛仁继续说道,“可结果呢?第一次忍界大战,第二次忍界大战,第三次忍界大战……战爭从未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他站起身,环视四影:“因为根本问题没有解决——力量的垄断,信息的闭塞,阶级的固化。只要这些还存在,战爭就不可避免。” “所以你要用战爭来结束战爭?”大野木冷笑,“这简直是荒谬!” “如果和平的方式无法实现变革,那战爭就是必要的恶,”盛仁平静地说道,“但我的战爭,与你们理解的战爭不同。”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金色的光芒在他手中凝聚,化作一个微缩的忍界地图。 “看,这是现在的忍界,”盛仁说道,“五大国占据最肥沃的土地,小国在夹缝中生存,忍者垄断力量,平民任人宰割。” 他手指轻点,地图开始变化。 “而我要建立的,是一个全新的忍界,”金色的光芒在地图上蔓延,“没有国界,没有忍村,每个人都可以通过观想法获得力量,每个人都享有平等的权利和机会。力量不再被垄断,知识不再被封锁,战爭將失去土壤。” 艾猛地站起,身下的椅子被震得粉碎:“痴人说梦!你以为你是谁?神吗?” “我不是,”盛仁看向艾,眼神深邃,“但未必不可以是。”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有能力做到。” 这句话,让整个会议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第40章 四战將启 艾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雷光暴涨。奇拉比想要阻拦,但艾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冲了出去。 “狂妄的小鬼,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雷遁查克拉模式全开,艾的速度瞬间突破音障,右拳缠绕著刺目的雷光,直轰盛仁面门。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的力量和速度,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即使是影级强者也难以反应。 但盛仁甚至没有移动。 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前。 轰!!! 拳掌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会议厅的墙壁出现蛛网般的裂痕,桌椅被掀飞,连三船都不得不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艾的脸色变了。 他的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单手接住了?而且从掌心传来的反震力,让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雷影阁下,这就是你的全力?”盛仁的声音平静无波。 艾怒吼,左拳紧跟著轰出,同时右腿如鞭子般扫向盛仁下盘。双拳双腿化作无数残影,每一击都足以开山裂石。 但盛仁的身影在雷光中纹丝不动,单手上下翻飞,將艾的所有攻击一一挡下。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攻击路线上,仿佛提前预知了艾的每一招。 “怎么可能……”奇拉比震惊地看著这一幕。艾的速度有多快他再清楚不过,在雷遁查克拉模式下,艾的体术堪称忍界第一。 可现在,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大野木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悬浮到半空,双手结印:“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白色的立方体出现,瞄准了盛仁所在的位置。大野木没有留手,这一击他动用了全力,立方体的范围覆盖了整个区域,连艾都包括在內。 “大野木!”猿飞日斩惊呼,但已经来不及阻止。 但盛仁仿佛早有预料。 在立方体即將成型的瞬间,他左手依然挡著艾的攻击,右手则向侧方虚握: “仙法·真空阴阳·返无!” 奇异的波动扩散开来,白色的立方体在即將爆发的瞬间,竟然开始逆转、收缩,最终化作一点微光,消散在空气中。 “什么?!”大野木难以置信。 尘遁被破解了?不是被抵挡,也不是被闪避,而是被消解了?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忍术的理解范畴。 盛仁並不理会大野木的震惊。返无是他修炼羽化飞升的最高成就,以阴阳为基,风雷五行为用,在对手攻击来临时,全身放空分析对手力量,以全然相反的招数將之化解,在血继网罗未成就前,无人可破! 艾趁著盛仁分神,猛地后撤,身上雷光更加狂暴:“雷遁·雷虐水平千代舞!” 无数雷光化作细密的电网,封锁了盛仁所有闪避空间。同时艾再次突进,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拳头上凝聚的雷光几乎化为实质。 但盛仁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够了。” 他右手五指併拢,对著艾的方向轻轻一挥。 “仙术·阴阳真空·归一!” 没有声势浩大的忍术,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是简单的一挥。 但艾的身体却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了会议厅的墙壁,在外面的雪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一击,仅仅一击,四代雷影败北。 会议厅里一片死寂。 奇拉比立刻衝出会议厅去查看艾的情况,大野木悬浮在半空,脸色阴晴不定,罗砂的脸色更加苍白,猿飞日斩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归一由点及线,由线及面,表面一掌带有数百种遁术属性,阴阳五行风雷、冰炎嵐灼沸熔……无所不包,一招击出,无人可当。 二者灵感都来自於前世记忆中,一处比战锤还哥谭的地方。 盛仁收回手,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长袍,重新坐回座位。 “现在,我们能继续谈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三船扶著椅子,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袍。作为铁之国大將,他见过无数强者,但像盛仁这样的,已经超出了“强者”的范畴。 大野木缓缓落地,眼中的敌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骇,这一刻盛仁的身影与他年少时见到的那一位重合了。 “你,你到底是谁?”他颤抖著问道。 “盛仁,羽化仙宗之主,”盛仁回答。 猿飞日斩终於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著盛仁:“盛仁阁下,你的实力我们已经见识了。但武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即使你打败了我们所有人,也无法让整个忍界信服。” “我知道,”盛仁点头,“所以我给了你们选择的机会。加入新的体系,成为变革的一部分,而不是被变革碾碎。”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观想法已经在忍界传播了五年,它的效果你们应该清楚。让普通人获得力量,让忍者突破瓶颈,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但忍者的特权地位將不復存在,”罗砂终於开口,声音嘶哑,“整个社会的结构都会崩塌。” “旧世界的崩塌,新世界才能建立,”盛仁说道。 他看向猿飞日斩:“火影阁下,木叶的建立,不就是为了保护村民吗?初代火影的理想,不就是让孩子们不再上战场吗?可现在的木叶,真的做到了吗?” 猿飞日斩无法回答。 第三次忍界大战刚刚结束,木叶確实损失惨重,许多年轻的生命永远留在了战场上。 “我的计划很简单,”盛仁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风雪,“废除一国一村制度,建立统一的忍界政府。废除忍者与平民的阶级划分,让所有人都能通过观想法获得力量。废除任务委託制,建立公共服务体系。最重要的是——”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废除战爭作为解决爭端的手段,建立一个真正和平的忍界。” “这不可能,”大野木摇头,“只要有利益衝突,就会有战爭。” “所以我们要消除利益衝突的根本,”盛仁说道,“当每个人都拥有力量,当资源分配更加公平,当信息不再被垄断,利益衝突就会大大减少。即使还有爭端,也可以通过和平的方式解决。” 他重新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这就是我的全部计划。现在,给我你们的答覆。” 会议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猿飞日斩缓缓开口:“盛仁阁下,你的理想很美好。但现实是残酷的,如此剧烈的变革,必然会引发巨大的动盪,甚至可能让整个忍界陷入更可怕的混乱。” “长痛不如短痛,”盛仁平静地说道,“现在的忍界,就像一座即將倒塌的破房子。你们想做的,是在破房子上修修补补,让它再多撑几年。而我要做的,是推倒它,重建一座更坚固、更美好的新房子。” “可推倒的过程中,会压死多少人?”大野木质问。 “如果继续修补,当房子彻底倒塌时,死的人会更多,”盛仁回答,“而且,我已经给出了儘量减少伤亡的方案——只要你们配合。” 他看著四影:“选择权在你们手上,是成为新世界的开创者,还是旧时代的陪葬品?” 会议厅外的雪地上,艾被奇拉比扶起,虽然受伤不轻,但並无生命危险。他死死盯著会议厅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盛仁看向四影:“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你们接受变革,我们可以共同建立新秩序。如果拒绝……”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三天后,战爭。 “不必三天,”艾咬牙说道,“我现在就给你答覆——云隱,寧死不降!” 大野木缓缓落地:“岩隱也是。” 罗砂沉默片刻,最终点头:“砂隱也一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猿飞日斩身上。 这位三代火影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木叶,不会屈服於武力。” 四影,全部拒绝。 盛仁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失望,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很好,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他转身,朝楼梯走去:“七天后,熊之国,我们战场上见,”走到楼梯口时,他顿了顿,回头看向四影: “不要让我等太久。”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会议厅里,只剩下四影和三船。 “疯子,真是个疯子……”罗砂喃喃自语。 “不,他不是疯子,”大野木沉声道,“他是认真的,而且他真的有那个能力。” 艾一拳砸在桌上,坚硬的木桌瞬间粉碎:“那又怎样?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著他征服忍界?” “当然不,”猿飞日斩缓缓开口,“但我们需要更详细的计划,更充分的准备。” 他看向三船:“將军,铁之国的態度是?” 三船沉默良久,最终说道:“铁之国......保持中立。但我们会在战爭结束后,承认胜利者的地位。”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么,各自准备吧,”大野木飘起,“七天后,战场上见。” 四影相继离开。 会议厅里,只剩下三船一人,他走到窗前,望著外面飘飞的大雪,喃喃自语: “忍界的天……要变了。” 而此刻,在塔顶的观察台上,盛仁正俯视著这座钢铁城市。 “就让我,来为这个扭曲的世界,画上一个句號吧。” 第41章 风暴前夕 铁之都的风雪整整下了三天。 当第四天的晨光刺破厚重的云层时,整个忍界都已经知道了那个消息—— 羽化仙宗向五大忍村宣战,七天后,熊之国边境,决战。 消息如同风暴般席捲了每一个角落,从木叶的街道到砂隱的沙漠,从云隱的雷云峡谷到岩隱的岩石山脉,从雾隱的水雾深处到雨之国的连绵阴雨。 恐惧、愤怒、兴奋、迷茫……各种各样的情绪在忍界蔓延。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看著手中的情报捲轴,眉头紧锁。转寢小春、水户门炎、志村团藏三位高层顾问分坐两旁,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三万人?”水户门炎皱眉,“根据我们之前的情报,熊之国的人口也不过五十万,怎么可能凑出三万忍者?” “不是忍者,是修炼了观想法的普通人,”团藏冷冷地说道,“那个秘术让任何人都能提炼查克拉,现在的羽化仙宗,已经做到了全民皆兵。” “话虽如此,但这次星忍村出动的三万忍者,似乎动向与我们预计的截然相反,”转寢小春把情报递给三代,脸上满是疑惑。 猿飞日斩放下捲轴,深吸一口烟:“朝著水之国方向前进?”他掸了掸菸灰,左手捂著头,说出了一个他也不敢相信的猜测: “你们说,会不会这次熊之国忍者大军出动的目的,只是腾出战场,而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只有盛仁!” “你说什么?”总是见多识广的三人也不由得为这个猜测耸然动容。 震惊之余,与盛仁有过接触的团藏反而有些相信这个判断,在他眼里,盛仁向来是一个胆大包天的主。 “其他忍村的动向呢?”猿飞日斩並没有为这个问题纠结太久。 “岩隱已经集结了两万忍者,由大野木亲自带队,”转寢小春回答,“云隱也出动了精锐部队,四代雷影虽然受伤,但坚持要亲自参战。砂隱方面,罗砂带了八千忍者,虽然数量最少,但都是精锐。” “雾隱呢?”水户门炎问。 “雾隱的情况比较复杂,”团藏说道,“照美冥虽然宣布效忠羽化仙宗,但雾隱內部还有不少反抗势力。根据情报,至少有三千雾隱忍者秘密集结,准备加入联军,其余兵力並无调动。” 猿飞日斩沉默了。 四大忍村联军,总兵力超过六万,再加上一些附属小国的支援,总人数可能达到八万。 而羽化仙宗只有三万人,甚至可能就一人。 从兵力上看,联军占据绝对优势。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战爭的关键不在於兵力,而在於那个名为盛仁的少年。 “木叶能出动多少?”猿飞日斩最终问道。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后者开口:“如果倾巢而出,可以出动两万五千人。但那样的话,木叶的防御就空了。” “留下五千人守村,”猿飞日斩做出了决定,“出动两万。另外,通知所有在外的精英上忍,即刻返回木叶待命。” “日斩,这太冒险了,”转寢小春担忧道,“万一……” “没有万一,”猿飞日斩打断她,“如果这场战爭输了,留下再多守军也没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熟悉的木叶村:“这可能是我们面临的最后一战,贏了,忍界还是原来的忍界,输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输了,忍界將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一个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掌控的时代。 “那就这么定了,”团藏起身,“根会全力配合。” “好,”猿飞日斩点头,“通知下去,三天后,木叶大军开拔。” 而在熊之国,星忍办公室,夏日星忧心忡忡。 “宗主,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夏日星沏好茶,將盛满茶香的杯子轻轻放到盛仁桌子上,“有我们和雾隱在,也能帮你分担一下。” 盛仁端起茶杯,鼻间轻微抽动,沁人的茶香扑鼻而来:“星姐这沏茶的手艺当真是一绝,”隨即仰头一饮而尽。 “宗主,”夏日星见盛仁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瞬间急切了起来。 “我意已决,不必再劝,”盛仁拉来一把椅子,扶著夏日星坐下,“这些年我从不显露於人前,纵然我的雕像遍布忍界,可知道我的人仍是寥寥无几。” 夏日星有些疑惑,盛仁为何突然提这些,好在他也不卖关子,继续说道: “只因我一直在防备两个对手,其中一个就是雾隱村操控矢仓的幕后黑手,如今已被我封印,至於另一个……”盛仁的脸上头一次露出凝重之色,连带著一旁的夏日星也紧张起来。 “他是我最忌惮的人,这些年里我一直暗中打探他的下落,就连你们我也不曾透露一二,怕的就是你们不知深浅,一招不慎,受伤是小,丟命是大。” “我本以为我会就这样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他为止,但是这次击破雾隱后,我突然明白了,阴谋诡计永远成不了大事,黑绝布局千年,连宇智波斑这等人物都被其玩弄於股掌之间,可一旦阴谋败露,转瞬间就沦为了我的阶下囚。” “所以,决定成败的只有力量,只要我击破忍者联军,让他们臣服在我脚下,到时观想法联通忍界,大筒木一式反掌可灭。” “纵使你决定一改往日作风,可说到底你只有一个人,”夏日星对於盛仁提到的名字全然不知,比起这些,她还是更担心盛仁的安全。 盛仁看著夏日星,突然笑了起来:“此次我若不能单枪匹马將其一一击溃,又怎能让世人知我羽化仙宗之手段。说到底,这些年来你们实力日益增进,可对於我的实力你们一直如井中观月,不曾见过我的全部实力。这次,不止他们,你们也要瞧好了。” 而在遥远的雨之国,晓组织基地。 长门坐在轮椅上,对面角都、蝎、大蛇丸、飞段依次落座,而小南则站在他身侧。 “各位,情况有变,”长门缓缓开口,“羽化仙宗向五大忍村宣战,三天后將於熊之国决战。” “有意思,”大蛇丸舔了舔舌头。 角都冷冷地说道:“这样会让我们的资金积累计划受到严重影响。” 蝎的声音从緋流琥中传出:“无所谓,人傀儡的材料可以更新了。” “好!”飞段挥舞著血腥三月镰,“我要把所有人都献给邪神大人!” 小南则沉默不语,只是看著长门。 “绝失联许久,”长门继续说道,“根据最后的情报,他可能在雾隱被盛仁封印了。” “当然,这不是重点,”长门说道,“重点是,这场战爭的结果,將直接影响我们的计划。” 他顿了顿,看向眾人:“我决定,晓组织暂时观望,不参与这场战爭。但我们要做好准备,无论哪一方占据优势,我们都要从中获利。” “获利?”角都眼睛一亮,“具体计划是?” “谁输我们帮谁,”长门说道,“最好两败俱伤,届时昏暗的忍界终將迎来破晓之曙光。” “呵呵?”蝎冷笑,“那个小鬼好像还是我们的人吧?” “他是羽化仙宗的宗主,”长门平静地说道,“並不是晓的人。” 他看向窗外的雨幕:“道不同不相为谋!” 第42章 一人当关 七天后,熊之国边境,平原。 这里原本是一片肥沃的农田,此刻却成了两军对峙的战场。 四大忍村的联军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半边平原,旌旗招展,杀气冲天。木叶、岩隱、云隱、砂隱,以及少量雾隱反抗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总兵力超过八万,是忍界歷史上最大规模的联军。 而另一边,只有一个人。 盛仁悬浮在半空中,白色长袍在风中轻扬,长发隨意束在脑后。他背后没有翅膀,手中没有武器,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联军阵前,四影並排而立。 猿飞日斩、大野木、艾、罗砂,每个人的脸色都凝重到了极点。 在他们身后,是各村的精英:卡卡西、迈特凯、自来也、老紫、黄土、奇拉比、马基……几乎所有还能战斗的影级和准影级强者都到场了。 这是忍界有史以来最豪华的阵容,但面对那个孤身一人的少年,却没有一个人有必胜的信心。 “他真的……只有一个人?”罗砂的声音有些颤抖。 “情报显示,羽化仙宗的三万大军正护著村民向水之国方向移动,这里確实只有他一人,”猿飞日斩沉声道。 “狂妄!”艾咬牙切齿,“这是对我们最大的羞辱!” 大野木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著盛仁,眼中充满了忌惮。 三天前的那一幕还歷歷在目,尘遁被轻易破解,艾被一击击飞,这种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各位,”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此战关係到忍界的未来,我们必须全力以赴。按照计划,主攻时由我、大野木、艾正面牵制,罗砂和其他人从侧翼支援,一定要逼出他的全部实力,找到破绽。”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 盛仁看著对面的联军,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终於到这一天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诸位,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现在俯首,你们將成为新世界的开创者,不要执迷不悟。”话音落下,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八万联军,面对孤身一人的少年,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率先动手。 空气中瀰漫著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仿佛暴风雨前的寧静。 艾的拳头握得嘎吱作响,雷遁查克拉在他体表疯狂闪烁,但他没有衝出去。三天前的教训还歷歷在目,贸然进攻只会自取其辱。 大野木悬浮在半空,双手已经结好了印,却迟迟没有释放。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既然阁下执意如此,那我们只能……” 话未说完,一道身影突然从联军阵中衝出。 “木叶的苍蓝猛兽,参上!” 迈特凯如同绿色的旋风,直扑盛仁。他没有使用忍术,而是纯粹体术的极致——八门遁甲,第六门·景门开! “朝孔雀!” 无数拳影化作炽热的火焰,如同孔雀开屏般绚烂,却蕴含著恐怖的破坏力。这是凯的绝技之一,以超高速的拳击摩擦空气產生火焰,每一拳都足以击碎岩石。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盛仁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不错的体术。” 他只是轻轻抬手,五指张开,迎向那漫天的拳影。 轰!轰!轰!轰! 拳掌相撞的爆鸣声连绵不绝,火焰在盛仁掌前炸开,却无法突破那层无形的屏障。凯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但在盛仁眼中,每一拳的轨跡都清晰可见。 三秒钟,凯轰出了数百拳。 然后,他猛地后撤,落回地面,大口喘息。开六门对他的身体负担极大,但刚才那一轮攻击,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怎么可能……”凯震惊地看著自己的拳头。 “速度够快,力量够强,但技巧还有提升空间,”盛仁点评道,“开八门吧,让我看看八门遁甲的实力。” 凯的眼睛亮了:“第八门……死门吗?好!那我就——” “凯!”卡卡西连忙拉住他,“別衝动!现在还不到拼命的时候!” 就在这时,大野木终於动了。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白色的立方体瞬间成型,这一次不是攻击盛仁,而是將他周围的空间完全封锁。立方体急速收缩,试图將盛仁困在其中。 同时,猿飞日斩双手结印: “火遁·火龙炎弹!” “土遁·土龙弹!” “风遁·大突破!” 三代火影同时施展三种属性的忍术,火、土、风相互配合,火龙裹挟著土石,在狂风的助推下,威力倍增。 艾也怒吼一声,身上雷光暴涨: “雷遁·雷虐水平千代舞!” 无数雷光化作细密的电网,从另一个方向袭向盛仁。这一次他没有近身,而是选择远程攻击,试图配合大野木和猿飞日斩,形成三方夹击。 三大影级强者同时出手,三种不同属性的忍术从三个方向袭来,再加上大野木的尘遁封锁空间,这是绝杀之局!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击,盛仁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何必呢?” 他双手在胸前合十,背后缓缓浮现出一对淡金色的翅膀虚影,翅膀轻轻扇动,带起奇异的波纹。 “仙法·真空阴阳·返无。” 绝招再现。无形的波动以盛仁为中心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所有忍术开始扭曲、分解、消散。 火龙熄灭,土龙崩解,狂风平息,雷网碎裂,连尘遁的白色立方体都开始崩解,最终化作点点光芒消散。 又是这一招,三大影级强者的联手攻击,被轻易化解。 联军阵中一片死寂。 连猿飞日斩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刚才那一击已经动用了全力,三种属性配合的复合忍术,威力足以摧毁一座小山,可现在…… “这到底是什么?忍术真能做到这一切?”大野木喃喃道。 “井中观月焉能识得天地之浩瀚,”盛仁平静地说道,“我说过,我不是为了杀戮而来,我来此是给你们一个改变忍界的机会。” 他缓缓降落,双脚触地,背后翅膀虚影收敛。 艾咬牙道:“我寧战死,决不投降!今天只有战死的雷影,没有投降的孬种!” 雷影的这句话,仿佛一根火柴落入滚油之中,將忍者联军被压制的士气瞬间点燃。 “寧战死,不投降!” “为了忍村!” “为了我们守护的一切!” 怒吼声、吶喊声、咆哮声如海啸般席捲整个战场。八万联军,数日压抑,在艾这一句话的点燃下,彻底爆发! 查克拉的光芒在各处爆起,无数忍者双眼赤红,视死如归。他们不再保留,不再顾忌,將毕生所学,不顾一切地朝著场中那个白衣少年倾泻而去。 火遁、水遁、风遁、雷遁、土遁,五色光芒交织如虹;苦无、手里剑、起爆符、傀儡、毒雾,万千杀机密布如雨。整个平原的空气仿佛都在燃烧、在沸腾,连天空的云层都被下方狂暴的能量波动搅得翻滚不休。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合击,盛仁终於动了,如同一颗蓄势已久的利箭飞似的冲向人群: “既然言语无用,那就只能用力量让你们明白!” 第43章 万夫莫开 盛仁的身影如同金色的闪电,瞬间撕开了联军的前锋阵列。他没有使用那些玄妙的仙法,而是用最纯粹的体术,一拳一脚都带著开山裂石的力量。 每一拳轰出,就有数十名忍者倒飞出去;每一脚踢出,就能在密集的阵型中犁出一道缺口。他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哀嚎遍野。 但联军毕竟有八万之眾,前仆后继,悍不畏死。倒下一个,就有十个补上;退后一步,就有百人压上。他们用血肉之躯,硬生生拖慢了盛仁的突进速度。 “就是现在!”猿飞日斩大喝,“忍术大队,出手!” 早已准备好的忍者迅速变阵,原本密集的阵列如同潮水般分开,露出后方五个方阵。每个方阵都由数千名忍者组成,他们同时结印,动作整齐划一。 “火遁·豪火球之术!” 第一方阵,五千名火遁忍者同时释放豪火球,五千个巨大的火球在空中匯聚,融合成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超巨型火球,如同陨石般砸向盛仁。 “水遁·水龙弹之术!” 第二方阵,五千名水遁忍者释放水龙弹,五千条水龙在空中纠缠,融合成一条千米长的恐怖水龙,发出震天龙吟,扑向盛仁。 “风遁·大突破!” 第三方阵,五千名风遁忍者释放大突破,五千道狂风匯聚成一道贯通天地的龙捲风,裹挟著沙石草木,席捲而来。 “土遁·土流城壁!” 第四方阵,五千名土遁忍者释放土流城壁,五千道土墙从地面升起,在空中融合成一座巨大的土之牢笼,將盛仁困在其中。 “雷遁·地走!” 第五方阵,五千名雷遁忍者释放地走,五千道雷光沿著地面蔓延,最终匯聚成一片覆盖整个平原的雷海,电光闪烁,雷鸣震天。 五种属性的忍术,从五个方向,以毁天灭地之势同时袭来。这不是简单的数量叠加,而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复合忍术——火借风势,风助火威,水导电能,雷增水势,土困敌踪。 这是忍者文明数千年来的巔峰合击之术,足以將一座雄城从地图上彻底抹去,足以让任何强敌在劫难逃。 面对这足以改天换地的攻击,盛仁终於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望著天空中遮天蔽日的火球、水龙与龙捲风,感受著脚下奔腾的雷海和四周合拢的土牢,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闪过一丝淡淡的讚许:“不错的配合,可惜……” 他双手合十,背后的淡金色翅膀虚影再次浮现,但这一次,翅膀上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蕴含著不同的力量。 “仙法·冰盾·玄冥冰封” 寒光乍现! 盛仁双手向前一推,无形的寒气如潮水般涌出,所过之处,空气冻结,水分凝固,连光线都仿佛被冰封。 “玄冥冰封!” 这声低喝如同极北之地的寒风,瞬间席捲了整个战场。 那直径百米的超巨型火球瞬间凝固,最终化作一个巨大的冰球,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碎成无数冰晶。 千米长的恐怖水龙,在寒气中开始结冰,从龙头到龙尾,整条水龙被冻成了一条冰雕之龙,凝固在半空中,晶莹剔透。 贯通天地的龙捲风,裹挟著沙石草木,可当寒气逆风而上,风眼开始冻结,旋转的风壁逐渐凝固,最终整个龙捲风被冻成了一根通天彻地的冰柱,矗立在平原之上。 困住盛仁的土之牢笼,土墙表面迅速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霜,冰霜向內蔓延,將整个牢笼从內到外彻底冻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之囚笼。 而覆盖整个平原的雷海,电光在冰面上跳跃,发出噼啪声响,却无法突破冰层的阻隔。雷光逐渐黯淡,最终被冰封在地表之下,只留下淡淡的紫色光芒在冰层中流转。 五大忍术,五种属性的极致配合,在盛仁的玄冥冰封之术面前,如同儿戏般被一一冻结、瓦解。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时间,土牢崩裂,冰柱矗立,冰晶散落,雷海沉寂。 盛仁缓缓放下双手,背后的金色翅膀与符文渐渐隱去,他的目光扫过前方呆若木鸡的联军,扫过猿飞日斩惊骇欲绝的面容,扫过那些握不住忍具、浑身颤抖的忍者。 战场之上,只剩下冰晶碎裂的细微声响,以及联军士兵难以置信的粗重喘息。 盛仁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宣告一个时代的终结,响彻在空旷的平原之上:“属於忍者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联军阵中,一片死寂。 “现在,还有谁要战?”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比任何忍术都更具压迫力。八万联军,此刻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但,並非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 “木叶的苍蓝猛兽,参上!”一声怒吼打破了寂静。迈特凯浑身蒸汽升腾,皮肤赤红如血——第七门·惊门,开!他化作一道绿色的残影,朝著空中的盛仁笔直衝去,所过之处空气扭曲,音爆声连绵不绝。 几乎同时,数道身影从联军阵中激射而出。 卡卡西左眼写轮眼疯狂转动,右手雷切嘶鸣;自来也双手结印,白髮疯长,进入仙人模式;奇拉比浑身覆盖著猩红的尾兽外衣,八尾查克拉沸腾…… “不错,还没结束”大野木的声音嘶哑却坚定,他悬浮而起,双手再度结印,“尘遁·限界剥离之术!”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白色光球膨胀开来,范围之大几乎笼罩了半个战场,光球內部的空间开始扭曲、崩解,连冰雕都在边缘处化为齏粉。 几乎在同一时刻,猿飞日斩咬破拇指,鲜血抹过掌心:“通灵之术·猿魔!” 烟雾炸开,一头身披战甲、手持金刚如意棒的白毛巨猿轰然落地。猿魔与日斩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金刚如意棒瞬间伸长,化作一道黑影砸向盛仁头顶。 艾怒吼一声,全身雷光压缩到极致,皮肤表面甚至浮现出焦黑的裂纹:“雷遁·查克拉模式·全开!地狱突刺·四本贯手!” 他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雷枪,指尖凝聚的雷光刺目如太阳,所过之处空气爆鸣,冰面炸裂,直指盛仁心口。 罗砂双手按地,砂金如海啸般涌起,在空中凝成无数尖锐长矛:“磁遁·砂金大葬!” 砂金长矛遮天蔽日,每一根都蕴含著足以穿透山岩的动能,从四面八方封锁了盛仁所有闪避路线。 “动手,为了忍界的明天,必须打倒他!”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所有影级强者齐齐出手。 望著铺天盖地的的攻击,盛仁轻喝一声:“贏了我,你们才有资格谈明天!” “仙法·雷遁·紫电阴雷刃” 伴隨著他的话音,整个天空骤然变色,遮天蔽日的雷刀如同开天闢地般轰向忍界联军。 就在双方即將交匯时,异变突生。 天空中,一个黑点突然出现,然后迅速扩大。 那是一颗黑色的球体,散发著诡异的引力,將地面上的一切——泥土、岩石、冰晶、火焰、甚至光线——都朝著它吸去。 “地爆天星!” 第44章 溃败与转机 天道佩恩冰冷的声音从高空传来,迴荡在战场,他高悬於半空,风吹著黑袍猎猎作响,轮迴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那颗黑色的引力核心如同一个微型黑洞,疯狂吞噬著周围的一切。大地龟裂,碎石升空,冰晶倒卷,连联军忍者都感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飘去。 而此刻,这颗引力核心正好出现在盛仁与联军攻击的交匯处,將所有的攻击——无论是凯的昼虎,自来也的仙法,大野木的尘遁……除却盛仁的紫电阴雷刃外,全部吸了过去。 轰!轰!轰!轰! 各种攻击在引力核心周围碰撞、爆炸、湮灭,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 联军忍者们惊恐地看著这一幕,许多实力较弱的忍者已经无法抵抗引力,被吸上半空,朝著黑色球体飞去。 而盛仁,正处在引力最强的核心区域。 “晓组织……终於忍不住了吗?”盛仁收起雷刀,平静地看著这一切,即使在如此恐怖的引力下,他依然身形稳定如山。 他看向战场边缘,那里,晓组织的成员们已经全部现身。 飞段挥舞著镰刀,脸上带著狂热的笑容:“哈哈哈,如此盛大的献祭,邪神大人一定满意!” 蝎的緋流琥张开,露出无数机关和毒针,数十具精心製造的傀儡环绕在他周围,渴望地看向盛仁:“多么完美的人傀儡。” 角都不由得往外走了几步,表示想找死不要挨著我。 “角都,”小南忽然叫住了他,“你觉得佩恩能贏吗?” 角都身形一滯,面具下的双眼死死盯著战场中央那两道对峙的身影——准確说,是盛仁一个人,对峙著整个晓组织,以及下方勉强维持阵型的联军。 能贏吗? 角都活了九十多年,见过无数强者。从战国时代廝杀到三次忍界大战,他亲手摘下过影级强者的心臟,也曾在真正的怪物面前狼狈逃窜。他以为自己早已看透了这个世界的实力层次,直到今天。 “贏?”角都的声音嘶哑,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小南,你是在说笑吗?” 小南没有回头,纸翼在风中微微颤动,但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高空的佩恩身上。 “我只是……需要確认。”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声淹没。 角都沉默了几秒,缓缓说道:“地爆天星的引力核心,连尾兽都能困住。刚才那一下,五大忍村的影级围攻,全都被吸了过去。如果换成我们中的任何一个,现在已经是核心的一部分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可他呢?站在那里,连衣角都没乱。佩恩的引力,对他无效。” 小南的手指微微收紧,纸片在掌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如果……加上我们所有人呢?”她问。 角都这次沉默得更久了。他看向蝎的傀儡大军,看向小南身旁那飞舞的纸花,看向飞段那癲狂的笑容,最后看向自己背后的四个面具怪物。 “我们所有人……”角都重复了一遍,然后缓缓摇头,“或许能伤到他,或许能逼他后退,或许能让他消耗一些查克拉。但要说杀他……” 他看向战场中央,盛仁正仰头看著长门,脸上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除非他站著不动让我们打,否则……”角都的声音最终消散在风里。 小南明白了。她一直都知道长门的强大,知道轮迴眼的力量足以改变世界。但她也知道,盛仁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强大”这个范畴。 那是另一种层次的存在,如同凡人仰望神明。 “看来只能指望大蛇丸动作快一点了,”小南轻声呢喃道。 此时,高空之上,天道越发的吃力。 地爆天星的引力核心疯狂旋转,试图將盛仁彻底吞噬。但那个白衣少年如同定海神针,任凭引力如何狂暴,身形纹丝不动。 长门能感觉到,自己输出的查克拉如同泥牛入海,地爆天星对盛仁完全无效。这已经不是实力差距的问题,而是根本层面的克制。 “怎么会这样……”长门咬牙,轮迴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地爆天星可是六道仙人创造月亮时使用的忍术,连尾兽都能封印,为什么对这个少年无效? “因为你的引力,对我没用。”盛仁的声音突然在长门意识中响起,“说到底,地爆天星也只是查克拉的应用,在绝对的查克拉面前,任何技巧都毫无作用。” “仙法·阴阳真空·返无” 返无的本质是分析、逆转、瓦解任何形式的能量攻击。地爆天星的引力看似无解,但在返无面前,依然有跡可循。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从引力核心內部传来。黑色球体表面出现无数细密的裂纹,裂纹中透出七彩光芒。那吞噬一切的引力开始紊乱、衰减,最终彻底消失。 地爆天星,破解! 长门本体的脸色骤然煞白,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双手扶著轮椅,轮迴眼中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小南猛地扭头,心有感应的她飞似的奔向长门。 地爆天星被破解,对他的反噬远超想像,“怎么可能……”长门艰难地控制著天道不坠落,心中仍然难以置信。 地爆天星,六道仙人用来封印十尾、创造月亮的终极封印术,竟然被如此轻易地破解了?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忍术的认知。 而此刻,地面上的联军忍者,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亲眼目睹了刚才那一幕——数十位影级强者的联手攻击被地爆天星吸收、湮灭,而盛仁却只是站在那里,轻轻一挥手,就將那个恐怖的引力核心彻底瓦解。 猿飞日斩手中的菸斗掉在了地上,菸灰撒了一地;大野木悬浮在半空,身体微微颤抖;艾单膝跪地,雷遁查克拉已经消散,他大口喘息著,眼中充满了不甘;罗砂瘫坐在地上,砂金散落一地,他低著头,不再看天空。 卡卡西、凯、自来也、奇拉比……所有影级和准影级强者,此刻都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战场再次陷入沉寂的那一刻,盛仁忽然眉头一皱,身形缓缓升起,眼神诧异地看向北边:“这是?” 无数人如同惊弓之鸟般紧盯著盛仁的举动,见他没有动手,眾人全都不禁长舒一口气,纷纷看向北边。 长门率先发觉一批强大的查克拉在靠近,可这些查克拉有些陌生。他眼睛一亮,不由得激动起来,抓著小南的手高兴道:“大蛇丸终於来了!” “这..这是老师的查克拉,”大野木惊讶不已。 “父亲,这不可能啊,”艾一声惊呼。 “大蛇丸?”唯独三代反应了过来,这是…… “秽土转生!”盛仁悬浮於高空,目光越过战场,望向北方的地平线。 此时,大蛇丸站在木叶,一处墓地前,眼神中带有疯狂的意味:“忍者之神对上羽化之神,真是让人期待啊!” 第45章 血继网罗 大蛇丸站在墓碑前,双手飞速结印,嘴角勾起一丝疯狂的笑容。在他脚下,是一大片提前刻画好的复杂符文,符文中央摆放著特製的容器,里面装著从墓中盗取的细胞组织。 “秽土转生!” 隨著大蛇丸一声低喝,符文阵爆发出诡异的紫黑色光芒。无数纸片从地面涌出,包裹住容器,开始重组塑形。 一道身影在纸片飞舞中缓缓成型,他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空洞,脸上布满了裂纹,如同破碎后又重新粘合的陶瓷。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熊之国边境的战场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盛仁悬浮於高空,目光如电,穿透层层空气阻隔,锁定北方那片迅速逼近的强大查克拉。 “来吧,”他轻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都来吧。” 战场另一端,联军阵中的骚动越来越大。 大野木老泪纵横,嘴唇都有些哆嗦,他没想到还有活著再见到恩师二代土影无的时候。 而在云隱阵营中,四代雷影艾瞪大了眼睛,浑身雷光不受控制地炸裂开来。他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三代雷影,那曾经以一人之力单挑上万忍者、大战三天三夜最终力竭而亡的传奇。 砂隱的阵营同样骚动不安。罗砂身后,千代婆婆和海老藏这对姐弟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复杂,他们感受到了熟悉的查克拉,那是属於二代风影沙门的。 “大蛇丸...”猿飞日斩咬牙吐出这个名字,眼中满是痛心与愤怒。作为曾经的弟子,大蛇丸对禁术的研究之深,他再清楚不过。秽土转生这种褻瀆亡者的禁术,也只有那个痴迷於永生与力量的弟子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使用。 此时,北方地平线上,几个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战场。 为首的是一具被绷带包裹的身影——二代土影无。他的双眼空洞,面部的裂纹清晰可见,但周身却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尘遁查克拉波动。 “大野木,”无的嘴唇机械地开合,发出沙哑的声音,“看来我那不成器的弟子,如今也成了个老头子啊。” 他身旁,三代雷影全身雷光环绕,那號称“最强之矛”的地狱突刺闪烁著危险的光芒。他的目光扫过战场,落在四代雷影艾身上,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艾,你也成了雷影吗?” 二代风影沙门则冷静地观察著战局,双手轻抬,地面上的砂金开始不受罗砂控制地微微颤动:“这个时代的忍者数量倒是不少,但对手似乎只有一个?” 几位影级强者身后,还有数名同样被秽土转生的强者——雾隱的鬼灯幻月、云隱的金角银角兄弟、木叶的加藤断……每一个都是在忍界歷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存在。 “情况不太对,”无突然停下脚步,空洞的双眼凝视著高空中的盛仁,“那个年轻人身上的查克拉,我从未感受过如此澎湃的力量波动,哪怕是当年的宇智波斑也不过如此。” 三代雷影也皱眉:“他一个人对抗整个联军?而且看这战场,联军明显处於下风。” 沙门操控著一缕砂金升空,感受著空气中残留的能量波动:“五种属性的复合忍术被冻结、尘遁的痕跡被抹去,还有一股更强大的气息刚刚消散。这个对手,不简单。” 几位影级强者交换了眼神,虽然他们被强行从亡者世界召回,生前的战斗智慧却丝毫未减。眼前这个局势,明显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先与现世的影们匯合,”无做出判断,“我们需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秽土转生的强者们迅速接近主战场时,遥远的木叶墓地前,大蛇丸的仪式进入了最关键阶段。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两具躯体在漫天飞舞的纸片中彻底成型。柱间身披红色战甲,黑色的长髮垂至腰际,面容沉静如沉睡;扉间则是一头银色短髮,面色冷峻,即使处於无意识状態,也散发著不容侵犯的威严。 大蛇丸的眼中却闪烁著狂热的兴奋光芒,他走到两具躯体前,將特製的符咒缓缓放入他们脑中。 “还不急唤醒,”大蛇丸舔了舔嘴唇,“要等一个更完美的时机。”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空间突然扭曲旋转,形成一个诡异的漩涡。 大蛇丸猛地转身,草薙剑瞬间出鞘,金色的蛇瞳缩成一条细线:“谁?” “放鬆,大蛇丸,”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漩涡中传出,戴著橙色漩涡面具的带土缓缓走出,右眼的写轮眼缓缓转动,“我是来给你送一份礼物的。” “没想到是你,宇智波斑,”大蛇丸玩味地看著带土。 带土没有理会大蛇丸的嘲讽,看了眼千手柱间后又默默摇了摇头:“不够,即使是初代火影,面对盛仁仍然改变不了必败的结局,因为他已经无限接近血继网罗。” “血继网罗?”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口中念叨著这个陌生的名词,“那是什么?莫非是血继淘汰之上的存在?” 大蛇丸的诧异很正常,在黑绝正式提出这个概念之前,忍界根本没有记载过任何关於血继网罗的歷史,即使有也被黑绝篡改。 “將七种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合即为血继网罗,”没有理会大蛇丸的震惊,带土继续说道:“若让我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份力量,那就只有『神』,换言之,盛仁已经无限接近於『神』。” 大蛇丸的金色蛇瞳猛然收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神?七种性质变化融合……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脑海中飞速检索著毕生研究的禁术与秘辛,“即使是千手柱间,也不过是木遁的血继限界……” “所以仅凭他还不够,”带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从神威空间中缓缓取出一个特製的容器,里面悬浮著一具残缺但极具辨识度的躯体。 “宇智波——斑!”大蛇丸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第46章 非人哉! 冰原上,秽土转生的身影与联军残部匯合了,空气还是冷的。 二代土影无转动他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慢慢扫视战场——天上悬著个冰疙瘩,细看才知道是被冻住的火球;旁边那条张牙舞爪的东西是水龙,现在成了冰雕;连风都凝固了,杵在那儿像根歪扭的冰柱子。 整个战场安静得有些不对劲,空气里还飘著股说不清的压迫感,让人后背发紧。 “羽化仙宗……观想法……谁都能练查克拉?”无的声音像沙子漏过指缝,“所以把我们从死人堆里挖出来,就为了打这个——接近六道仙人的东西?” “六道仙人?”三代雷影身上的雷光噼啪炸响,他死死盯著天上那个白点,“打过了再说!” “莽夫。”二代风影沙门皱著眉,手指捻著一小撮砂金,“你没感觉到么?不是量多量少的问题。他那查克拉……跟我们的,好像不是同一种东西。” 雾隱的鬼灯幻月倒摸著下巴笑了:“有意思。我活著时可没碰上过这样的。” 金角银角兄弟已经掂量起手里的忍具,眼睛发亮:“管他什么来头,杀了就是!那查克拉闻著比尾兽还香!” 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眼力都还在。战场什么样,那些后生晚辈脸上什么表情,骗不了人。结论其实已经摆在那儿——他们要对付的,是个不该出现在这世上的玩意儿。 “哈,”无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那张裂纹斑驳的脸转向眾人,“死了这么多年,还能赶上这种事,时代的浪头啊。”他声音里的涩味没了,只剩下二代土影那种冷硬的调子, “既然站在这儿了,对手又是这么个东西,別的就不说了,诸位——” 他目光扫过三代雷影,扫过沙门,扫过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脸。那些脸上什么表情都有,但都烧著战意。 “生前的帐,等会儿再算,现在,就为各自村里那点还没灭的灯火……搭把手吧。” “早该这样!”三代雷影吼道,雷光在他身上凝得几乎发黑。秽土身子使不上全力,可他那股劲头一点没褪。 沙门没吭声,周身砂金流动的沙沙声突然急促起来。 “水遁对冰遁,”鬼灯幻月舔了舔嘴唇,眼里有光,“这热闹我得看。” 金角银角咧开嘴,猩红的查克拉像火苗一样窜起来,手里的忍具嗡嗡震响。 联军那边,看著这些只在传说里出现的人站出来,几乎散掉的士气又被硬拽回来一些。 猿飞日斩长长吐了口气,把心里对禁术那股复杂的噁心感压下去,朝秽土那边微微点头:“劳驾了,千万小心。” 天上,盛仁把底下这些看得清清楚楚,脸上带著似有若无的笑: “说完了?”声音不大,却像贴著每个人耳朵响起,“那,就开始吧。” 话音落下的剎那,他人没了。 “闪开!”无的厉喝几乎同时炸开,尘遁那种惨白的光瞬间在身前织成网。 轰! 盛仁出现在无的右边,抬手就是一拳。没有前摇,没有架势,就是直直一拳捣过去,空气被挤压得扭曲变形,撞上尘遁光网。 咔嚓。 號称能分解万物的尘遁,像层薄冰似的碎了。无的秽土身子被拳风余波掀飞,在半空就碎成纸片。 “这速度……这蛮力……”纸片重新聚拢,无盯著刚恢復的手掌,语气沉得能滴水,“宇智波斑当年,也就这样了吧?” “雷遁·地狱突刺·一本贯手!” 三代雷影抓住了这转瞬的空当。他把秽土身子能榨出的所有力气和雷遁,全压到右手食指上。指尖那点雷光亮得刺眼,周围的空气劈啪作响。没有预备,没有助跑,他把自己变成一桿纯粹的矛,扎向盛仁后心——这招曾捅穿过八尾的皮。 盛仁连头都没回。 左手就那么隨意地向后一抄,五指张开,像要接住什么轻飘飘的东西。 嗡——嗞! 刺耳的摩擦声撕裂空气。那只手稳稳攥住了雷光。足以捅穿山体的雷霆在他掌心里扭动、炸裂,却挣不脱,最后像掐灭的菸头似的暗下去。跟著碎掉的,还有三代雷影那根號称最强的食指。 “劲道不错,”盛仁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就是使力的法子太糙。” 说完,手腕轻轻一抖。 三代雷影感觉一股根本挡不住的力量顺胳膊衝上来,整个人像被投石机扔出去的石块,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狠狠砸进几里外的山壁。轰隆一声,半片山崖塌了,烟尘腾起老高。 “磁遁·砂金界法!” 沙门的攻击紧跟著到了。他不是会浪费机会的人。漫天砂金活了过来,从四面八方罩向盛仁。 “水遁·水铁炮之术!” 鬼灯幻月同时出手。手指快得看不清,一颗颗压缩到极致的高压水弹悄无声息射出去,速度比声音还快,路线刁钻,专挑关节、眼睛、咽喉这些地方打。他的水遁,早就不是拼水量的路子了。 “宰了他!” 金角银角咆哮著衝上来,挥舞著不祥的忍具,身上猩红的查克拉像著了火,像两头豁出去的野兽。 联军阵里的影级们——卡卡西、自来也、奇拉比——也压下心头的惊骇,再次结印。火龙在吼,风刃在啸,傀儡关节咔嗒作响,仙术查克拉嗡嗡低鸣……各种各样的攻击匯成一股洪流,朝著战场中间那个白点砸过去。 面对这来自不同时代、五花八门却在绝境里迸出默契的围攻,盛仁脸上那点轻鬆,终於收起来一些。 他並起的右手食中二指,在空中隨意地一划。 “仙法·风遁·自在玄金剑波。” 没有狂风呼啸,没有巨大的刃影,只有无数细得像头髮丝的光线,从他指尖蔓延开来。这些光线交错编织,眨眼间织成一张覆盖几百米的网。 嗤——嗤嗤—— 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切割声密集响起。 沙门那比铁还硬的砂金触手,碰上光网的瞬间,碎成了金属粉末,簌簌往下掉。 鬼灯幻月能打穿铁板的高压水弹,在空中被精准地剖成两半,变成无力泼洒的水花。 金角银角猛衝的势头突然顿住,他们身上尾兽外衣炸开无数细密的裂口,深得能看见骨头,要不是秽土身子,恐怕已经完了。 联军砸过来的忍术洪流——火球、风刃、泥沼、雷光——撞上这张淡青色的网,像雪碰上烧红的铁,悄无声息就没了,连点像样的动静都没闹出来。 沙门猛地收回残余的砂金,那张总是很冷静的脸,终於变了顏色,“这算什么风遁?不是在切东西……是在切『查克拉』本身?” 他活了一辈子,钻研了一辈子忍术和磁遁,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东西。那根本不是靠蛮力或者属性相剋,更像是对能量有了更高维度的运用。 沙门那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死水里,战场上静得能听见风颳过冰柱的呜咽。 就在这时,北方天际线那边,像有什么东西被陡然撕开了。 起初只是云层中一个小黑点,像滴墨汁落在清水里,缓缓下沉。眨眼的功夫,那墨点变成了饭碗大小;再等几个呼吸,眾人才看清——那是一块正急剧坠落的巨石,裹著摩擦大气產生的赤红火尾,眨眼间已遮蔽了小半个天幕。 “不好,快闪开!”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声音都变了调。 话音未落,一道低沉的、带著某种不容置疑威压的喝声,如同闷雷般滚过战场: “天碍震星!” 陨星坠落的啸叫撕碎了空气,阴影彻底吞没了大地。联军忍者仓皇四散,秽土强者们也不得不暂时后撤,仰头看著那末日般的景象。 而战场中央,盛仁抬头望著那扑面而来的灭世之火,非但没有退避,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他背后,那对淡金色的翅膀虚影再次浮现,每一片羽毛都开始流淌著七彩的光晕。 “终於……来了点像样的。” 第47章 你不是我的对手 盛仁声音里没有半点慌张,反倒透著一丝久违的兴致。 他甚至有閒暇侧过头,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无和大野木师徒,看得两人一脸警觉后,隨即一笑看向天空,单手上托,五指张开,对准了那颗碾压下来的星辰。 “仙法·尘遁·限界剥离之术!” 声音落地,他掌心上方三尺的虚空,无声无息地扭曲了。 赤红的火焰几乎要舔舐到盛仁的发梢,灼热的气浪让空气都扭曲起来,所有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发疼,仿佛下一秒就会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被碾成粉末。 巨大的星体撞进了那片扭曲的虚空。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没有撞击该有的轰然巨响。那颗足以將整个平原犁一遍的陨星,前端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岩石在分解,火焰在熄灭,这过程快得离谱。 眨眼间,遮天蔽日的巨物就只剩下一小半,再一眨眼,只剩下些燃烧的、边缘还在不断融化的残骸。最后一点赤红的焰尾挣扎著闪了闪,也彻底湮灭在那片虚无里。 几块漏网的灼热碎屑拖著黑烟,歪歪斜斜地砸进远方的冰原,嗤嗤作响,溅起几团不大的冰雾与碎冰。 盛仁放下手臂,甩了甩手腕,仿佛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平原上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和一些人粗重得不正常的喘息。 无看著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盛仁,那张裂纹脸上一片空白,他钻研了一辈子的尘遁,不是这样的。 大野木呆愣原地,静静看著陨石消散之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北边的冰丘上,凭空多出了四道身影。 千手柱间双手抱胸,扫了一眼下方死寂的战场,目光落在盛仁身上,挑了挑眉:“看样子,我们好像错过了最热闹的部分?这收尾倒是挺利索。” 站在他身旁的千手扉间,眉头拧得死紧,锐利的眼睛盯著盛仁,脸色不太好看。 宇智波斑站在稍前一点的位置,双手环抱,轮迴眼缓缓转动,从联军眾人惊魂未定的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盛仁那里。他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一个堪称狂野的笑容。 “利索?柱间,你眼睛出毛病了。”斑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风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可不是利索,这是根本没把眼前这些杂鱼,还有我那颗陨星,放在眼里啊。” 他微微歪头,写轮眼里的勾玉似乎转得更快了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向盛仁: “喂,那边的小子,报上名字。” 他顿了顿,笑意里掺进了一丝冰冷的、纯粹的兴奋。 “老夫的天碍震星,可不是放出来给人隨手掐灭的。” 盛仁的目光从天空收回,落到冰丘上那几道身影。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里那点兴致稍微浓了些。 “盛仁,”他答得简单,声音不大,却稳稳送到每个人耳中,“羽化仙宗之主。” “羽化仙宗?没听过,”斑眉毛扬起,他目光在盛仁身上扫了几个来回,轮迴眼里流转著审视的光,“你那手尘遁有点意思,谁教的?” “自己琢磨的,”盛仁说。 斑顿了一下,隨即笑出声:“自己琢磨?柱间,听见没?现在的小鬼,口气比我们当年还大。” 柱间没笑。他仔细看著盛仁,又看了看下方战场那些被冻结的忍术痕跡,眉头渐渐锁紧。 “斑,”他声音沉了些,“不对劲,他的查克拉,很怪。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还有那些冰也不是普通的水遁变化。” 扉间一直在观察,此刻忽然开口,声音冷硬:“大哥,注意他刚才尘遁的发动方式。没有结印,没有明显的查克拉凝聚过程。这不属於现有的任何一种忍术体系。” 斑却像是更兴奋了,他往前踏了一步,脚下的冰层无声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痕。“不一样?那才好!杀一样的杂鱼有什么意思。” 他盯著盛仁,“小子,刚才那下不算。让老夫看看,你那自己琢磨的东西,到底有几分斤两。” 他根本没等回答,也不见他结印,只是单手抬起,对著盛仁的方向,五指虚握。 “万象天引!”强大的吸力凭空產生。 盛仁的白袍被吸得向后拉直,猎猎作响。他却只是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一下,背后的淡金翅膀虚影微微一振。 引力突兀地消散,像从来没存在过。 斑的轮迴眼微微一闪。 “哦?”他嘴角咧得更开了些,那笑容里透出点货真价实的意外,“连万象天引都……” 话音未落,他所在的那片冰丘残影还留在原地,人已到了盛仁正前方。 两人之间不过十余米。斑悬在半空,居高临下地打量著盛仁,“这才对,”斑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某种“总算没白来”的满意。 他右手隨意地向下一按。 “神罗天征!” 以他为中心,一道狂暴的无形斥力呈球形轰然炸开。脚下的冰原猛地向下凹陷、龟裂,无数巨大的冰块被掀飞,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狠狠拍击。 斥力以无可阻挡的势头横扫,瞬间吞没了盛仁的身影。 冰尘冲天而起,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联军中不少人下意识地闭眼,秽土转生的强者们也绷紧了身体。 冰尘缓缓散落。 凹陷的冰坑中央,盛仁依然站在原地。他脚下方圆三米內的冰层完好无损,与周围破碎下陷的地面形成了刺眼的对比,连白袍衣角都没怎么乱。 他抬头,看著半空的斑,脸上终於露出一点可以被称之为“认真”的神色。 “轮迴眼,”盛仁的声音响起:“不愧是六道仙人所传,威力果然非同小可。” 斑挑了挑眉,没接话。 盛仁接著说了下去,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但说到底,还是查克拉的某种应用,对我来说没用的。长门如是,你也如是。” 他顿了顿,看著斑那双缓缓转动的轮迴眼。 “你的眼睛,本质上也是一团高度凝聚的特殊查克拉罢了。” 这话说得很轻,落在斑耳朵里,却让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从来没人,敢用这种口吻评价他。 “哈……”斑低笑出声,笑声里却没了刚才那份轻鬆戏謔:“小鬼,你比我想的还要狂妄。” 他不再废话,双手在胸前猛地一合! “地爆天星!” 这一次,黑球出现在盛仁头顶不足百米处。比长门之前那颗更小,引力却更加凝聚!因为它將所有的吸力死死锁定了下方的盛仁! 盛仁脚下的冰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瞬间崩裂。碎石、冰块、甚至远处几具破损的傀儡残骸,都被强行扯离地面,匯成一股混乱的洪流,疯狂涌向空中的黑色核心! 盛仁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浮起,衣袍在狂暴的引力乱流中剧烈翻飞。 “我说过,”他双手一合,“对我没用的!” “仙法·阴阳真空·返无!” 话音落下,盛仁周身盪开一圈无形的涟漪。那涟漪所过之处,狂暴的引力被强行抚平。 涌向黑球的碎石洪流骤然失速,冰块在半空中散落,傀儡残骸噼里啪啦掉回地面。 他稳稳落回冰面,甚至没在冰上留下一个脚印。 头顶那颗刚刚成型的地爆天星核心,孤零零悬在那里,旋转著,却吸不动任何东西,显得有些滑稽。 斑的轮迴眼定住了。他看著那孤悬的黑球,又看看下方气定神閒的盛仁,脸上那种狂野的笑容一点点收敛起来。 “连地爆天星也……”他低声自语道。 “我说了,”盛仁仰头看著他,“长门如是,你也如是。” 这话说得平淡,却比任何挑衅都更刺耳。 还在远处看到这一切的长门,双手紧紧握著轮椅,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这到底,是什么,这还是忍术吗?” 小南沉默,一旁晓组织更是无言,无人能回答他。 斑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这次的笑,笑中带著森然的杀意。 “没用,哈哈,没用?”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战场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盛仁静静看著他,用著最轻的语气说出了让宇智波斑怒火衝天的话:“宇智波斑,一个失败者!” 斑脸上那点残留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空气像是骤然凝固,连风声都停了。战场上所有人,忍者联军、秽土转生者、甚至连远处观战的晓组织成员都感到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瀰漫开来。 “失败者……”斑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反常。他悬浮在半空,俯视著下方的盛仁,轮迴眼里的波纹缓缓转动,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柱间,”斑忽然开口,没回头,“你听见了么?” 千手柱间眉头紧锁,没有应声。他太了解斑了,这种平静才是最糟糕的预兆。 “这么多年过去,”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居然有人,敢当著我的面,说出这三个字。” 他慢慢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蜷曲,仿佛在虚握著什么。 盛仁五指伸出,掌心银华闪动,银月色的符文交织,最终匯聚成小方块,可就是这个小方块,让宇智波斑虚握的五指瞬间一颤。 “黑绝?”那张狂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错愕的神情,虽然只是一闪而逝。 盛仁没回答,只是托著那方块,静静看著斑。意思很清楚。 斑盯著那方块,又抬眼看向盛仁,眼神变了:“你抓了黑绝,”他缓缓开口,像是在確认一个事实。 “月之眼计划,对吗?”一句月之眼计划,让斑脸上的最后一点表情也敛去了。他悬浮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像,只有那双轮迴眼,深处仿佛有风暴在酝酿。 下方,联军眾人听得一头雾水,秽土转生者们也面面相覷,这对他们来说同样陌生。 不远处的冰丘上,柱间和扉间的脸色也无比凝重,扉间压低声音:“大哥,那个黑绝还有什么月之眼计划,绝对『有问题』。” 柱间缓缓摇头,目光死死锁在斑和盛仁身上:“恐怕不止是『有问题』那么简单……” 更远处的长门等人,因为隔得实在太远,听不清斑与盛仁之间的对话,但同僚一场,对於黑绝的查克拉还是挺熟悉的。 “绝与真宇智波斑之间,似乎认识?”小南看著长门波澜不惊的脸庞,轻声问道。 “他们假借宇智波斑之名,必然有联繫,”话虽如此,但从长门饱含杀意的语气中,也显出他並不是不在意。 “带土呢?”盛仁接著问,“为什么不见他。” 带土二字一出,卡卡西顿时色变,连同木叶眾忍也皱起了眉头。 而斑则沉默了片刻,隨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笑声渐歇,轮迴眼锁死盛仁,“你这小鬼,知道的似乎比我想的还要多。多到……让人有些不快。” 话音未落,斑的身影骤然模糊。 下一个瞬间,他已出现在盛仁面前,两人之间不足三米。 “不过,”斑的右手看似隨意地向前探出,五指张开,抓向盛仁的面门,“知道再多,死了也就没用了。” “如果你还要打,”盛仁身形一侧,斑的指尖几乎擦著他的鼻尖掠过,“我建议带上千手柱间一起,” 盛仁后仰的身体骤然回弹,右手並指如剑,指尖繚绕著一点极凝练的淡青色锋芒,不闪不避,迎著斑的拳头直刺而去! “因为,”拳指即將相接的剎那,斑的拳头却猛然加快,“你不是我的对手。” 轰! 一股巨大的气流迸发,飞速向外扩散。两人脚下的冰面咔嚓一声,向下陷出一个直径数百米的浅坑。坑外,细密的裂纹蛛网般不断蔓延开来。 斑的手掌停在半空,他的拳头在接触前的一瞬,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白色纸片。 而盛仁的指尖,已然透过他的拳心,一点淡青的锋芒,正抵著斑的皮肤。 “不是吗?” 第48章 须佐套大佛 斑的拳头停在半空,指缝间还有细碎的纸屑飘落。他看著盛仁那根抵在自己拳心前的食指,淡青色的锋芒凝在指尖,就那么稳稳地停在那儿。 不远处的冰面上,碎纸正慢慢聚拢,重新拼凑成一只完整的手掌。 斑收回了手。他低头看了看正在復原的秽土身躯,又抬眼看向盛仁,脸上那种狂气稍敛了些,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烧得更旺了。 “不是你的对手?”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盛仁收了手,指尖那点锋芒无声消散。他没回答,只是静静看著斑。 战场上安静得嚇人,刚才那一瞬间的交手太快,多数人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斑的拳头突然碎成纸片,而盛仁的指尖已经抵了上去。 斑忽然笑了。 “柱间,”他没回头,声音传向冰丘那边,“听见没?这小子说我不是他对手。” 柱间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冰丘上,双手垂在身侧,浓眉紧锁著。 “斑,”柱间终於开口,“他说的……可能没错。” 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眼底却冷了下去。他转过身,看向冰丘上的柱间,轮迴眼缓缓转动。 “连你也这么说?”斑歪了歪头,“柱间,我们打了那么多年,我一直输多贏少,可那是之前。” “不一样。”柱间摇头,目光落在盛仁身上,“他的查克拉……和我们不一样。斑,你感觉不到吗?那不是量的差距,是质的差別。” 斑沉默了两秒,他当然感觉到了。 从刚才地爆天星被轻易化解,到万象天引无效,再到现在自己一拳被隨手破开……每一次接触,他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令人不快的差距。盛仁的查克拉,对他或者说整个忍界有著天然的压制。 但这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质不一样?”斑转过头,重新面对盛仁,轮迴眼瞬间化作永恆万花筒,“那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他双手在胸前猛地合十! “须佐能乎!” 深蓝色的查克拉冲天而起,骨骼、经络、肌肉、鎧甲——一尊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在几个呼吸间成型,矗立在冰原之上。庞大的身躯几乎与远处的冰丘齐高,四只手臂各持刀剑,背后双翼展开,投下的阴影將半个战场都笼罩在內。 完全体须佐能乎。这是斑生前除了轮迴眼之外,最强的力量象徵。 联军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许多人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中的完全体须佐,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 秽土转生的强者们神色也凝重起来。无低声对身边的大野木说:“这就是宇智波斑的完全体须佐……比传闻中描述的还要夸张。” 盛仁仰头看著那尊巨大的查克拉巨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里那点兴致又浓了些。 他又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冰丘,看向那个一直观战的黑髮男人。 “千手柱间,”盛仁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堂堂忍者之神,就打算一直站在那儿看戏?” 柱间沉默了几秒,终於从冰丘上一步步走了下来。他没用什么瞬身术,就这么踏著破碎的冰面,走到战场中央,站在斑身侧稍后的位置。 “年轻人,”柱间开口,声音沉厚,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你很强,强到超出常理。但战爭不是儿戏,你挑起这场爭端,到底想要什么?” 盛仁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想要什么?”他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或惊恐、或戒备、或茫然的脸,扫过联军,扫过秽土转生者,最后落回柱间和斑身上。 “我想要这个忍界,换一种活法。” 这话说得太轻,也太重。柱间瞳孔微缩,斑则挑了挑眉。 “换种活法?”斑冷笑,“就凭你?凭你?” “就凭我。”盛仁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也凭羽化仙宗。当然,如果你们不服,我可以打到你们服。” 他顿了顿,补充道: “就像现在这样。” 斑的万花筒骤然一凛。柱间身上,那股磅礴如海的查克拉也开始缓缓升腾,周围的冰层发出细微的崩裂声。 “打到我们服?”斑的声音里透出危险的意味,须佐能乎的巨刃缓缓抬起,“那就试试看——” 话音未落,柱间却忽然抬起一只手,拦在了斑的须佐能乎前方。 “等等,斑,”柱间的声音依旧沉静,他看著盛仁,“你说换种活法。具体指什么?你到底要把忍界带向哪里?” 盛仁看著柱间,眼神里多了点別的东西。他看得出来,柱间问这话,不是挑衅,而是真的在思考。 “人人皆可提炼查克拉,不再有忍者与平民的天堑。”盛仁缓缓说道,“查克拉將不再是廝杀的工具,而是连接人与人的桥樑。国家、忍村的壁垒將逐渐消融,以共同的理念和修行体系重塑秩序。” 他顿了顿,看著柱间微微睁大的眼睛,以及斑那写满荒谬神情的脸。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梦话,”盛仁说,“但这就是我来的目的。我不是来毁灭忍界的,我是来让它变得更好。” “更好?”斑嗤笑一声,“用武力强行推行你的理念,说到底不都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世界?” “没错,”盛仁回答得很快,“但很有效,不是吗?” 他目光扫过联军,扫过那些面色复杂的影们。 “固守一国一村,將忍者当作战爭工具的制度,只会让衝突越发激烈。” 柱间沉默了。他创立木叶,建立一国一村制度,本意是为了终结战国乱世,给孩子们一个和平的童年。可后来呢?忍村成了更大的战爭机器,孩子们的童年依然被任务和廝杀填满。这似乎……离他最初的理想越来越远。 斑看著柱间沉默的样子,又看看盛仁,永恆万花筒缓缓转动。 “说得漂亮。”斑的声音冷了下来,“但说到底,你还是要用力量碾碎一切反对者,不过是包装得好看点的暴力罢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盛仁並不否认,“但我给你们选择的机会。现在放下武器,接受羽化仙宗的理念,参与新秩序的构建,你们依然是传奇。若继续阻拦……” 他背后的淡金色翅膀虚影再次浮现,每一片羽毛边缘都开始流转七彩光晕。 “那我就只能,先把传奇打落尘埃了。” 斑笑了,那是一种彻底放开、再无保留的狂笑。 “好!好一个先把传奇打落尘埃!”他笑声骤停,永恆万花筒死死锁定盛仁,“柱间!你听见了?这小子比当年的你我还要狂妄!既然理念说不通——” 须佐能乎的四把巨刃同时爆发出刺目的查克拉光芒。 “——那就用忍者的方式来解决吧!” “木遁·树界降诞!” 柱间几乎在同时出手,没有结印,只是双手一合。大地剧烈震动,无数粗壮的树木破开冰层,如同甦醒的巨蟒,疯狂生长、缠绕,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森林,与须佐能乎的深蓝色身影交相辉映,朝著盛仁席捲而去! 树海与须佐,忍者之神与忍界修罗,生前最强的组合,在死后以秽土之躯,再次联手。 目標只有一个——眼前这个意图顛覆整个忍界的白衣少年。 盛仁看著扑面而来的森林与巨刃,背后的七彩光晕骤然盛放。 “这才像点样子。” 他轻声说道,身形不退反进,化作一道流光,主动撞入了那毁灭的洪流之中。 冰原战场上的风暴,席捲了整个忍界的目光,然而,在这风暴的边缘,更深的暗流正在涌动。 距离战场不知多少里外,云隱村偏北方向一处隱蔽山谷处,一个带著橙色漩涡面具的身影悄然出现。 带土扫视著下方山谷中巡逻的忍者,心下已然確定此处就是二尾的居所。在云隱村几乎倾巢而出的情况下,还有数十位忍者看守,也只有尾兽才能有此待遇。 “二尾就在下面,”一式的声音通过楔在他意识中响起,“速战速决,避免节外生枝。” 闻言,带土身形一动,下一刻,出现在了山谷中。 第49章 相持不下 须佐套在木人身上,这不是谁教过的配合,甚至没演练过。 但柱间和斑对峙了半辈子,彼此的路数熟到骨子里。木人弯腰,双手托住须佐的脚底,像托一座神龕。须佐的四臂舒展,刀锋斜指,查克拉光焰烧得空气都扭曲。 百丈巨像。 战场上的仰角拉到极限,许多人脖子发酸也不肯低头。 盛仁还站在原地。他仰头看著那尊巨像,脸上没有惧意,有的只是藏不住的兴奋。 须佐的刀先到。 四把刀不是同时斩落,是依次递进,第一刀封左,第二刀封右,第三刀封上,第四刀直取中门。刀芒交错成网,网眼细密到容不下一只飞鸟。 盛仁动了。 他侧身让过第一刀,刀风贴著脸颊过去,带起几缕髮丝。右手抬起,两指夹住第二刀的刃尖,借力一盪,整个人像落叶般飘起。第三刀擦著鞋底掠过,第四刀刺空。 他在半空中翻折,脚不沾地,已经掠出十丈。 “跑什么。” 斑的声音从须佐头顶传来。轮迴眼转动,万象天引的吸力骤然爆发。盛仁的身形在半空中一顿,像被无形的绳索扯住脚踝。 就这一顿。 木人的拳头到了。 那是没有任何花哨的一拳。纯粹的力量,纯粹的速度,纯粹的——大。 盛仁双臂交叉,硬接。 轰! 撞击点爆出肉眼可见的衝击波,方圆百米的冰面瞬间龟裂、塌陷。盛仁像一颗被击飞的石子,斜斜坠向地面,双腿在冰面上犁出两道数丈长的深沟。 他低头看了一眼小臂。白色的衣料碎裂,露出皮肤——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有点意思,”他说。 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须佐的四把刀再次斩落,这次更快,更密。木人也没有停手,巨掌从侧翼拍来,像拍一只落单的苍蝇。 盛仁在刀锋与掌影间穿行。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残影重叠,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他。刀锋三次擦过衣角,木人的指尖两次几乎触到他的后背。每一次都是毫釐之差。 但每次他都躲开了。 斑的脸色越来越沉。须佐的刀势已经催到极致,四臂轮转如风车,刀光织成网,网眼收得不能再收——还是捞不住那条鱼。 “柱间。” “知道。” 木人忽然止步。它不再追击,而是双掌猛地拍向地面。 轰! 冰层炸裂,数十根粗逾合抱的树根从盛仁脚下破土而出,不是攻击,是封锁。它们彼此缠绕,眨眼间织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 盛仁一刀削断三根,断口处流出树脂。但更多树根涌上来,填补空缺的速度比他切割的速度快。 囚笼合拢。 须佐的四刀同时刺入笼中,从四个方向封死所有闪避角度。 斑的轮迴眼死死锁定笼中那道白影。 “看你往哪躲。” 盛仁没有躲。 他收刀,双手在胸前合十,背后的七彩光晕骤然凝缩。 “仙法·阴阳真空·返无。” 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炸开,树根触及波动的边缘,无声无息地化作木屑,木屑化作粉末,粉末消失在空中。 须佐的四把刀也被这波动扫过。刀身从刃尖开始崩解,崩成无数细碎的蓝色光点,像一群受惊的萤火虫。 斑瞳孔骤缩。 他在这一瞬间做了决定。须佐能乎放弃防御,四臂齐收,將所有的查克拉凝聚在胸口—— 然后张开嘴。 “火遁·豪火灭失!” 不是普通的火遁。这是须佐能乎形態下,將查克拉燃烧到极限的烈焰。深蓝色的火焰从巨像口中喷涌而出,温度高到空气都在尖叫,所过之处,冰面直接汽化,连石头都开始融化。 柱间没有犹豫,木人后退一步,双掌向前平推。 “木遁·树界降诞!”无数树木在木人身前拔地而起,交织成一面厚达数丈的木壁。 盛仁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扑面而来的蓝色火海,直到热浪已经烧焦了他的发梢—— 然后他抬手。 五指虚握,对准火海的正中心。 “仙法·水遁·玄冥冰封。” 极寒与极热碰撞的瞬间,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漫天的白色蒸汽,像忽然落下的浓雾,將整个战场裹了进去。 蒸汽中传来一连串急促的金铁交鸣,是盛仁与须佐残存的刀锋在极近距离对撞,然后是重物坠地的闷响,冰面碎裂的脆响,以及斑压抑不住的闷哼。 蒸汽散去。 战场上,盛仁站在十余丈外,白衣上多了几道焦痕,嘴角掛著一丝血跡。他抬起手背抹了一下,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须佐能乎半跪在地,胸口的鎧甲裂开一道尺余长的缝隙,深蓝色的查克拉从中溢出,像渗血的伤口。 木人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冰面上踏出尺余深的脚印。 斑没有说话。他看著自己正在缓慢修復的秽土手掌,掌心的裂痕蔓延到手腕,修復的速度比以往慢了许多。 柱间也没有说话。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那上面残留著返无波动扫过的痕跡,几道浅浅的白印。 盛仁开口:“你们联手,確实能挡住我,”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也只是挡住。” 斑没有反驳。 刚才那一轮交手,双方都尽了全力。须佐套木人,火遁配树界,这是他们能拿出的最高规格的合击。盛仁受了伤,吐了血,衣甲破损。 但他还站著,还能说话,还能隨时再战。 而须佐的鎧甲已经裂了,木人的右肩废了,秽土躯体的修復速度正在明显下降。他们撑不了太久。 柱间忽然问:“你既然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全力出手?” 盛仁想了想。 “因为我想让你们看清楚,”他说,“让你们看清楚,即使你们拿出全部本事,即使你们联手,即使你们用上这辈子最默契的配合——” 他顿了顿。 “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柱间沉默了。 斑也沉默了。 战场上没有人说话。联军阵中,那些影级强者们面面相覷,却说不出任何话。 他们亲眼见证了这场战斗,见证了忍者之神与忍界修罗联手后能做到什么程度,也见证了那个程度的上限在哪里。 就在这时—— 一道灰影穿透云层,斜斜坠落。 是传信鹰。不止一只,是三只,从不同方向飞来,几乎同时栽进联军阵中。 送信的暗部踉蹌著跑到各自影的面前,捲轴展开。 四代雷影艾看了一眼,脸色骤然僵住。 “由木人……被抓了。”他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二尾人柱力,被一个戴面具的傢伙用空间忍术强行转移,护卫队全灭!” 几乎同时,大野木手里的捲轴滑落在地。 “五尾,”他声音发抖,“汉,也是同一手法被抓走。” 罗砂攥著捲轴,儘量压抑著愤怒:“一尾,我爱罗他……” 他没有说完,猿飞日斩的菸斗啪地掉在冰面上——不好! 第50章 大筒木一式 “鸣人可能有危险,我带队回援。” 自来也的声音压得很低,猿飞日斩对他点了点头。几个暗部迅速聚拢过来,都是擅长速度的精锐。他们没有声张,战线上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被对手捕捉。 但盛仁还是看了一眼。 隔著半个战场,隔著漫天未散的白色蒸汽,他的目光落在那支正在后撤的小队身上。只是一眼,没什么表情,然后他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斑和柱间身上。 斑忽然开口。 “你是不是早知道?” 盛仁看著他。 “早知道什么。” “有人在背后狩猎尾兽。”斑的永恆万花筒盯著他,像要从那张年轻的脸上剜出答案,“这场决战,从头到尾,你在给谁打掩护?” 盛仁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擦掉嘴角重新渗出的血跡,看了一眼指腹上的殷红,然后放下。 “给你打掩护。” 斑的瞳孔微微一缩。 “当年你开启轮迴眼,从南贺川神社石碑上得到所谓的真相,”盛仁的声音很平,“那时候你就著手筹备月之眼计划。” 柱间侧过头,看著斑的背影,眉头已经拧紧了。 斑站在原地,永恆万花筒里的勾玉缓缓转动: “你倒是知道得清楚。” “当然,”盛仁擦乾净手背上的血,“你等了十几年,终於等到带土这个继承者。” 他顿了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月之眼计划,无限月读,把全世界拖进幻术,创造一个没有战爭、没有痛苦、只有和平的美梦。” 斑没有说话,盛仁把每个细节都报出来,像念一份清单。 “你是不是以为,带土现在正在按你的剧本走?” 斑的眼皮跳了一下。 “可惜,带土不是来给你收尾的。” 斑的手指蜷曲起来:“你,什么意思。” “他投靠了別的主子,”盛仁说。 “谁?” 盛仁没有回答。 他只是偏过头,视线越过斑和柱间的肩头,落在联军阵中一个赤发的岩隱忍者身上。 四尾人柱力,老紫。 斑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你——” 盛仁已经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他只是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出现在老紫面前,手掌已经贴在他胸口。 “仙法·冰遁·玄冥冰封。” 盛仁收手。 老紫站在原地,凝固成一尊冰雕,然后冰雕碎裂,崩成满地透明的碎块。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血。 只有一地碎冰。 斑张著嘴,没有发出声音。 柱间的瞳孔缩成针尖。 联军阵中,大野木像被抽去脊樑,踉蹌后退两步,被儿子黄土扶住。他嘴唇剧烈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盛仁转过身。 他没有看地上那些碎冰,只是重新看向斑。 “四尾,”他说,“不是给你的。” 斑没有说话。 永恆万花筒里倒映著那滩正在融化的冰水。他等了六十年,从生等到死,从死等到秽土重生,终於等到带土开始收集尾兽—— 盛仁当著他的面,彻底杀死人柱力,让尾兽的查克拉散逸回自然。这个过程不可逆,无法回收。 他筹备了半个世纪的计划,在这一刻,缺了一角。 “你——”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盛仁没有看他。 他转向联军阵中另一个方向。 那里,旗木卡卡西正守在阵中,他察觉到那道目光,手本能地按上左眼的护额。 盛仁向他走去。 步子不快,也不慢,像散步。 卡卡西的写轮眼透过护额缝隙锁定那个白影。雷切已经在掌心凝聚,电弧嘶鸣。 但他知道没有用。 猿飞日斩扔掉空菸斗,结印的手还在轻微颤抖,迈特凯膝盖微屈,八门遁甲的绿色蒸汽已经开始蒸腾,一眾上忍亦是蓄势待发。 在盛仁离卡卡西还有二十丈时,一只手横在他面前。 千手柱间,挡在盛仁与卡卡西之间。 “够了。” 盛仁停步。他看著柱间的手掌,又抬起头,看柱间的脸。 “你拦我?” “够了。”柱间重复,他的声音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你已经杀了一个人柱力,斑的计划已经破灭,你还要杀谁?” 盛仁没有回答。 柱间看著他,忽然说:“你不是为了阻止月之眼。” 盛仁没有说话。 “你知道带土背后有別人,知道他在收集尾兽。”柱间一字一顿,“你杀老紫,不是为了阻止斑。” 他顿了顿。 “是为了抢在他之前,把尾兽处理掉。” 他盯著盛仁的眼睛。 “这才是你的目的,对不对?” 盛仁没有否认。 沉默持续了三秒。 斑忽然笑了,那笑声沙哑,没有半分喜悦。 “有意思。”他望著盛仁,永恆万花筒里倒映著这个人,“我谋划了六十年,想要重塑这个世界。你谋划了几年?五年?十年?你比我狠!” 他顿了顿。 “我至少还想给人一个美梦,你连梦都不给。” 盛仁没有接话。 他只是看著柱间挡在卡卡西身前的那只手。 “让开。” 柱间没有动。 “木遁·木人之术”的印已经在他胸前一触即发。他知道木人挡不住这个人,须佐也挡不住,他和斑联手也只是“能挡住”。 但他依然站在那里。 他的声音不重,甚至有些平和。但这话落在战场上,比任何忍术都有分量。 忍者之神的立场,从来不只是力量。 盛仁与柱间对视,斑双眼饱含杀意,衝突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战场边缘传来,清晰得像贴在每个人耳畔。 “確实不必杀他,我来便是,” 所有人循声望去。 战场边缘,空间从內部撕裂出一道口子,一个人从裂隙中走出。 他的身形瘦削,灰白肤色,额前一长一短两根黑色犄角,黑色的袍服没有任何標识,只有背后一轮模糊的圆形虚影。 大筒木一式。 他看著盛仁,又看看柱间和斑,最后目光落在老紫的尸体上。 “死了。”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可惜。” 然后他转向盛仁。 “你比我想像中,”他顿了一下,“稍微麻烦一点。” 盛仁看著他。 “我以为你会继续躲著,”盛仁说。 一式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侧头,抬起手,对著虚空轻轻一握。 空间再次裂开。 这次从裂隙里坠落的,是一个人。 橙色的漩涡面具碎了一半,露出下面那道扭曲的伤疤和一只失神的写轮眼。他浑身是血,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著,显然是在极短的时间內遭受了重创。 带土。 一式鬆开手,带土摔在冰面上,挣扎了两下,没能站起来。 “他確实在执行宇智波斑的命令,”一式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同时也为我工作,两头下注,不是什么大毛病。” 他看著斑。 “但他太犹豫了。抓完人柱力,他问我为什么不按斑的计划走,问我到底要做什么。问得太多。” 斑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著冰面上那个蜷缩的身影。那是他的继承人,他把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名字、自己毕生的计划託付的人。 六十年的筹谋,换来的就是这个。 一式的目光从斑身上移开,重新落在盛仁身上。 “你杀老紫,抢写轮眼都是想引我出来,”他说,“我出来了。” 他顿了顿,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呢?” 第51章 成神之路的最大障碍 一式的目光一直落在盛仁身上。 “你清楚自己的目標,不废话,不手软,也不对力量以外的东西抱幻想。”一式的语气像在评价一件工具,“你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不该出现。” 盛仁抬眼看他。 “不该出现也出现了。” 两人对视,像两头在领地边缘对峙的野兽,都在估算距离与风险。 风从冰原尽头吹过来,卷著细碎的冰屑打在残破的鎧甲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斑的眼神终於离开倒地不起的带土,看向一式: “你是谁。” 一式偏过头,看向斑。 “一式。”盛仁替他说了,“大筒木一式。” 斑沉默了很久。 永恆万花筒里的勾玉在缓缓转动,他低头看了一眼冰面上蜷缩的带土,然后又抬头,看向一式。 “大筒木……大筒木羽衣。”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六道仙人一族?” 一式没有否认。 斑忽然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著六十年积压的东西。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秽土的身躯在颤抖,嘴角裂开细密的纹路。 “六十年,”他说,“我读那块碑读了六十年,以为自己看懂了世界的真相,以为自己找到了唯一的出路,我以为能为这个世界带来和平。” 他顿住笑声,看著一式。 “原来那块碑也是假的。” 他已经明白那块碑的真假。在他看著一式的脸,看著那张不属於这个世界的面孔时,就已经知道答案。 柱间没有说话,他看著斑的背影,眉头拧得很紧。 一式没有理会斑。 他的注意力始终在盛仁身上。 “你杀老紫,是想让我没有尾兽可用。”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引我出来,是想在这里解决我。” 他顿了顿。 “然后呢。” 盛仁终於开口。 “然后问你一件事。” “问。”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我的。” 一式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盛仁脸上移开,扫过战场,扫过联军,扫过那些或惊恐或茫然的忍者们。最后落在那滩已经快化乾净的冰水上——那是四尾人柱力存在过的唯一证据。 “这颗星球,”他说,“原本是我选的种植场。”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几千年前,我和辉夜一起过来。她背叛了我,把我献祭给那颗树。” 斑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残存的力量附著在某个僧人身上,等了两千多年,终於等到这个时代。” 他的目光落回盛仁。 “我一直都在这里,是你走到了我面前。” 盛仁听完,点了点头。 “明白了。” 他没有再问。 两人之间隔著二十丈的距离,隔著须佐能乎半跪的残骸,隔著满地碎冰和柱间横亘在中间的手臂。 盛仁抬起手。 背后那对淡金色的翅膀虚影重新浮现,每一片羽毛边缘都开始流转七彩的光晕,空气中隱约有电弧跳动的噼啪声。 一式也动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著虚空。空间在他指尖开始扭曲、压缩,形成一个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微小奇点。那奇点只有指甲盖大小,但边缘的空气、光线、甚至灰尘都被它吸入、碾碎、湮灭。 “少名毘古那。”他的声音很轻。 两人都还没出手,但空气已经开始发紧。 就在这时,冰面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动了。 带土。 他用那只完好的左臂撑著冰面,挣扎著爬起来。右臂拖在身侧,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著,骨头茬子从肘部戳穿皮肉,白惨惨的露在外面。血滴在冰上,很快冻成暗红色的冰碴。 他没有看一式,也没有看斑。 他看著盛仁。 写轮眼里的光芒已经非常黯淡,像一盏快燃尽的油灯,但他还是看著盛仁。 “你……早就知道……” 盛仁低头看他。 “知道。” 带土咳出一口血,血顺著下巴滴在冰面上。 “……什么时候。” “从山岸把我抓去雾隱的那天晚上,”盛仁说,“我在船上遇见你。” 带土怔住了。 他想起那天晚上,渡口、船、月夜。一个八岁的孩子站在船尾,装成可怜兮兮的样子,告诉他琳还活著。他那时候信了,放那个孩子走了。 那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 “要是那天杀了你,”带土说,“就没有后面这些事了。” 盛仁没有回答。 带土低下头。他看著自己的手,那只曾经穿过心臟、扭曲空间、埋葬无数生命的手。现在这只手撑在冰面上,抖得几乎撑不住他的重量。 “琳死了,”他说,“卡卡西还活著,斑还活著,所有人都活著。” 他的声音很轻: “只有琳死了。” 斑没有说话。 柱间没有说话。 一式没有说话。 盛仁也没有说话。 带土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他抬起头,看著盛仁。 “你杀了我吧。” 盛仁低头看了他两秒。 没有回答。 他抬起脚,绕过冰面上那摊正在蔓延的血跡,走向一式。 带土跪在原地,写轮眼里的光彻底黯了下去。 一式没有看带土。他的注意力从始至终只放在盛仁身上,像一头老练的猎手在估算猎物的步伐、呼吸。 “你问完了?” “问完了。” 一式点点头。 然后他出手了。 他抬起右臂,五指对著盛仁的方向虚握,盛仁所在的那片空间,骤然塌陷。 方圆三米內的空气、冰屑、光线,全部向中心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奇点坍缩。那是少名毘古那的极致运用,不是缩小物体,是直接把一片区域压缩到不存在。 盛仁在空间合拢前零点一秒,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出现在一式身侧三丈,手中淡青色的光刃已经成型,直刺一式后颈。 一式没有回头。 他的左手抬起,掌心向外。 “大黑天。” 空间裂开一道细缝,从裂缝中无声无息地落下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立方体。它不是砸下来的,是直接出现在盛仁刀锋前方。 光刃斩在黑色立方体表面。 没有火花,没有轰鸣,只有一声短促的、金属被硬物截断的闷响。 淡青色的光刃从中折断,崩散的查克拉碎片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飘了一瞬,然后被黑色立方体吞噬殆尽。 盛仁后掠五丈,落在一根斜插冰面的残破刀柄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断刃。 一式把黑色立方体收回掌心。那东西像液体一样融化进他的皮肤,消失不见。 “你的刀法確实很准。”一式说,“但准没用。” 他顿了顿。 “你碰不到我。” 盛仁没有接话。他鬆手,断刃化作光点消散。 背后七彩光晕重新亮起,这一次比之前更盛,每片羽毛边缘都开始跳动细密的电弧。 联军阵中,有人不自觉退了一步。 一式看著他,那双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睛里,终於出现了一丝变化。 “……你刚才还没用全力。” 盛仁没否认。 一式沉默了两秒。 “好。” 他说完这个字,人也从原地消失。 不是瞬身术那种残影,是真正的、彻底的消失。与此同时,盛仁身后三寸的位置,空间无声裂开一道细缝,一根食指从缝隙中探出,直点他的后脑。 这一指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速度也不算特別快,但轨跡无法预判,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它从哪个方向来。 盛仁侧头。 指风擦著他的耳廓掠过,削断几根髮丝。髮丝飘落的瞬间,一式的手指已经缩回空间裂缝,同一时刻,另一道裂缝在盛仁左肋打开,第二指探出。 盛仁抬肘,撞在那一指侧面,把它磕偏半寸。 第三道裂缝在他膝弯后侧打开。 第四道在他后颈。 第五道在他心口。 一式的攻击没有间隔,像无数条隱形的蛇从不同方向同时发起扑咬。每一指的力量都不算重,但角度刁钻到极致,攻击的目標全是要害。 盛仁在三尺方圆的范围內辗转腾挪。 他侧身、屈膝、抬肘、折腰,每一个动作都压缩到最小幅度,堪堪避过每一道从虚空中探出的指尖。有时候避不开,就用刀背、用手掌、用手臂的侧面硬磕,把攻击导向偏离要害的方向。 两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指风撕裂空气的尖啸,和偶尔肢体相撞的闷响,在冰原上空迴荡。 这交手不过三个呼吸。 三个呼吸里,一式刺出四十七指。 盛仁避开了四十二指,磕偏了四指,有一指没能完全躲开——从他左肩擦过,削掉一小片皮肉。伤口不深,但血流得很快,顺著小臂滴在冰面上,渗开一小片红。 一式收回手。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指尖,那里沾了一点盛仁的血。 “你的身体强度超过我的预估,”他说,“这一指本来该洞穿你的肩胛。” 盛仁没有看自己的伤口。他只是抬眼看著一式。 “你可以再试一试。” 一式没有再说。 两人之间的距离依然是三丈,和动手前一模一样。但空气中那股紧绷感已经完全不同。 联军阵中,终於有人忍不住出声。 “……这他妈是什么层次的战斗。” 没人回答他。 自来也的仙人模式还维持著,但他没有动,甚至没有结印。他看不懂刚才那三秒的交手,他只知道换他上去,在第一秒就已经死了。 大野木站在无身边,老土影的手在抖。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无数强者,从初代火影到宇智波斑,从三代雷影到四代火影。他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忍界力量的极限。 刚才那三秒,把他的认知全部打碎。 “……那不是忍术。”他的声音沙哑,“那根本不是忍术……” 无没有回答。他只是盯著那片不断裂开又癒合的空间缝隙,他想不明白,这还是忍界吗? 柱间站在原地,手已经放下了。他不再挡在盛仁和一式之间,因为他看明白了,刚才那种攻击,他也拦不住。 斑没有说话。 他的永恆万花筒死死锁定那一式,瞳孔深处的勾玉转动得比任何时候都快,他看懂了。这个自称大筒木一式的傢伙,用的是和带土类似却更彻底的时空间术,比神威更快,更隱蔽,更难防御。 而盛仁在那个攻击频率下,三秒只中了一指。 斑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柱间。” “嗯。” “我们刚才和他打了多久?” 柱间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回忆,从须佐套上木人到盛仁受伤吐血,再到四尾人柱力被杀,一式现身。 “……十五分钟。” 斑沉默。 十五分钟內,他和柱间联手,倾尽全力,让盛仁流了几滴血,衣甲破损。 而一式三秒刺出四十七指,命中一指,虽然还是不致命的位置。 这中间的差距,斑不愿意想,但他不得不想。 场上,一式忽然开口。 “你知道你和这颗星球上其他忍者的最大区別吗?” 盛仁看著他,没有接话。 一式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们活著,是为了某种东西。”他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观察了很久的结论,“家族、村子、同伴、理想。活著是为了延续这些东西。” 他顿了顿。 “你不是。” 他看著盛仁。 “你活著,是为了贏。” 盛仁没有否认。 一式点点头。 “所以你会是我成神之路的最大障碍!” 第52章 神术 一式那句话落地的瞬间,盛仁动了。 不是冲向一式,是向后。 他脚下用力,整个人倒掠出十丈,脚跟在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几乎同一时刻,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空间像被巨锤砸中的玻璃,从中心向四周崩裂出无数细密的裂纹。 一式从裂纹中走出,右手虚握,掌心那枚黑色立方体已经膨胀到拳头大小。 “反应很快。” 他没有给盛仁喘息的机会。左手抬起,对著十丈外的盛仁虚按。 盛仁所在的那片空间,再次塌陷。 这一次不是三米方圆,是整整十米。冰层、空气、光线,一切都在向中心那个肉眼无法捕捉的奇点坍缩,冰面被撕开一个直径十米的深坑。 盛仁不在坑里。 他在塌陷前拔地而起,掠向高空。白衣在空中拖出一道残影,像惊起的白鷺。 一式抬头,看著他。 “你能躲多少次?” 他右手一挥,黑色立方体脱手而出。立方体在空中连续三次闪现,每一次出现都离盛仁更近。第三次闪现,它直接出现在盛仁脸前三寸。 盛仁偏头,立方体擦著他的耳廓飞过,带起一溜血珠。 他没有停顿。人在半空强行折向,脚尖在虚空中一点,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就是借到了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直扑一式头顶。 右手並指如刀,七彩光晕凝成一柄三尺光刃,当头斩下。 一式抬手,掌心向上。 “大黑天。” 空间裂开一道横贯三丈的巨口,从裂缝中无声无息地坠落,七块黑色立方体排列成盾,层层叠叠,像一面黑色的墙壁,挡在一式头顶。 光刃斩在第一块上。 一声闷响,光刃切入立方体三寸,卡住了。 第二块补上。 第三块。 第四块。 七块立方体像活物一样蠕动,眨眼间把盛仁的右臂连同半截光刃吞了进去。 盛仁当机立断,左手並指,一刀斩在自己的右肘。 不是斩断手臂,是斩断那半截光刃。查克拉凝结的刃身在肘部崩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他抽臂、后掠,落在十丈外的冰面上,低头看了一眼右手。 虎口崩裂,血顺著手腕往下淌。 一式把七块立方体收回掌心。它们像归巢的鸟,一块接一块融进他的皮肤。 “你的刀不够利。”他说,“查克拉凝成的刃,在大黑天面前只是消耗品。” 盛仁没有说话,甩了甩右手,血珠溅在冰面上,晕开一小片红。 然后他重新抬起手。 这一次,他结印了。 巳、未、申、亥、午、寅……他的手指翻飞如蝶,复杂的印竟在一秒內完成。 一式眯起眼。 战场上空的云层,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从中心向四周退避,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天上降临。阳光从裂口倾泻而下,正好照在盛仁身上。 他背后的淡金色翅膀虚影,在阳光中骤然暴涨。 每一片羽毛都在燃烧的金色巨翼,翼展超过十丈,边缘流淌著七彩的电弧,每一次扇动都在空中留下涟漪。 盛仁站在那片光里,衣袂猎猎。 一式看著他。 “这才像点样子。” 盛仁没有回答。他抬手,五指虚握,光翼上流淌的电弧开始向他掌心匯聚。 他握住了那道雷光。 然后他挥了出去。 “仙法·雷遁·紫电阴雷!” 雷光化箭从他掌心脱手而出,於空中拖出一道笔直的金色轨跡,轨跡所过之处,空气被电离,冰面被蒸发,连空间都留下一条的裂隙。 这一箭太快,快到一式的空间感知都慢了半拍。 他侧身,金色光箭擦著左肋飞过,在袍服上留下一道焦痕。他没有去看那道焦痕,因为第二箭已经来了。 第三箭。 第四箭。 盛仁没有再结印。他只是站在那道光柱里,一箭接一箭,每一箭都锁定一式的要害。没有间歇,没有预兆,箭矢从虚空中凝结,然后撕裂空间,直奔目標。 一式在箭雨中穿行。 他的身形忽隱忽现,每一次闪现都出现在三丈外的另一个位置。有时向左,有时向右,有时直接跃上半空。金色箭矢擦著他的衣角、发梢、鞋底飞过,钉进他身后的冰面、岩石、远方的山壁。 轰轰轰轰轰—— 每一箭落地,都爆起一团金色雷光。雷光炸开,冰面崩裂,碎石飞溅,衝击波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眨眼间,大地被犁成了月球表面,密密麻麻的陨坑一个挨一个。 联军阵中,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 “后撤!后撤!” 没有人犹豫。阵型像退潮的海水,拼命向后方涌去。但雷光溅射的范围太大,撤退的速度根本不够快。 一道金色电弧擦著某个木叶中忍的脸颊飞过,削掉了他半边护额。他愣在原地,摸了一下脸,满手是血。 “快走!”同伴一把拽住他,连拖带拽往后跑。 三代雷影站在阵型边缘,没有后撤。他抬头看著那片被雷光犁烂的冰原,又看看自己那根还在缓慢修復的食指。 “……我那一本贯手,像个笑话。” 无没有说话。他只是盯著那漫天的金色箭雨,盯著那道站在光柱里的白色身影。他想起了自己毕生钻研的尘遁,想起了那个把物质分解成原子的终极忍术。 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幼儿园的把戏。 一式在第五十七箭落地的瞬间,抓住了箭尾。 他五指扣住那道光,金色雷光在他掌心疯狂扭动,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雷光炸裂,在他虎口留下几道焦黑的灼痕。 他看了一眼,然后五指用力。 光箭在他掌心崩碎,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飘散在空中。 盛仁停手。 光翼还在燃烧,雷光还在流淌,但他没有再射箭,他看著一式虎口那道灼痕,看了两秒。 “你会受伤。” 一式低头,看著自己正在缓慢癒合的手。 “皮肉伤,”他说,“没有意义。” 盛仁点点头,仿佛同意这个判断。 然后他鬆开了握著雷光的手。 光翼上的电弧开始回流,全部向他的右臂匯聚,形成一柄刀。 这次不是查克拉凝结的虚刃,是实体。 刀身通体紫红,刃口泛著淡金,刀脊上有细密的雷电纹路在缓缓流转。它没有刀鐔,刀柄与刀身浑然一体,像从盛仁手臂里长出来的。 一式看著那柄刀。 “这是什么。” “紫电阴雷刀,”盛仁说,“你想给它取什么名字都行。” 他顿了顿。 “应该能切开你的黑石头。” 一式没有反驳。他只是抬起手,虚空一招。 空间裂开一道细长的口子,一根黑棒从裂隙中坠落。 一式手握黑棒。 两人对视。 这一次,没有试探。 盛仁先动。他一步踏出,人刀合一,化作一道银白匹练,直取一式咽喉。刀锋未至,刀风已在地面犁出一道丈余深的沟壑,沟壑边缘的电弧还在嘶鸣。 一式横棒格挡。 刀棒相击的瞬间,联军阵中,数十名忍者同时捂住耳朵,鼻血从指缝渗出。他们听不到撞击声,只听到一片刺耳的长鸣,像一万只蚊虫同时在颅骨內嗡鸣。 撞击点爆出刺目的白光。 白光散去,盛仁站在原地,刀锋压在一式棒身正中。一式后退了一步,脚跟在冰面上踏出一道浅浅的拖痕。 这是他从现身以来,第一次后退。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棒身,那里多了一道细如髮丝的裂痕。 “不错的刀,”他说。 盛仁没有回答。他抽刀,侧身,第二刀斜斩一式左肋。 一式侧让,黑棒尾点向刀身侧面,想把刀势带偏。盛仁手腕一翻,刀锋顺著黑棒尾滑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圆弧,从下往上撩向一式下頜。 一式仰头,刀锋擦著他下頜掠过,削断几根细不可见的胡茬。 他趁盛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当,黑棒首下压,直戳盛仁心口。 盛仁没有躲。他收刀、侧身、让开三寸,黑棒首擦著肋骨戳空。同一瞬间,他左膝提起,撞向一式小腹。 一式抬腿格挡。 膝腿相撞,闷响如擂鼓。盛仁借著反震之力后掠三丈,落在一根斜插冰面的残破刀柄上。一式站在原地,袍服下摆被刀风撩起一角,正在缓缓落回。 两人都没有再动。 战场上安静得可怕。 联军阵中,不知是谁的苦无从指间滑落,叮的一声砸在冰面上。那声音清脆刺耳,像秋天的风铃。 没有人说话。 猿飞日斩的菸斗早已熄灭,菸灰撒了一身,他浑然不觉。大野木悬浮在半空,双腿发软,全靠尘遁的浮力吊著才没栽下去。卡卡西的左眼,透过护额缝隙,死死盯著战场中央那两道身影。 他的写轮眼跟上了。他能看到盛仁每一刀的轨跡,能看到一式每一黑棒的落点,能看到两人在三秒內交换的十七次攻防。他甚至能预判下一秒刀锋会从哪个角度劈来。 但他更清楚,换他上去,第一刀就死了。 柱间站在原地,手早已放下。他看著那片被雷刀犁出的沟壑,看著一式黑棒身上那道裂痕,看著盛仁刀脊上还在缓缓流转的电弧。 “斑。” “嗯。” “我们刚才和他打了十五分钟。” 斑没有回答。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战场边缘有人开始小声抽泣,久到风把冰屑吹进那些陨坑又吹出来。 斑终於开口。 “……那不是忍术。”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柱间能听见。 “那不是忍术。”他重复,“那是另一种东西。” 柱间没有说话。他不需要斑解释,他也感觉到了。 盛仁和一式的交手,从头到尾,没有一处是忍术的范畴。他们这些影、这些传说、这些站在忍界顶端几十年的人,在他们面前,不过是还在蹣跚学步的幼童。 一式低头,看著黑棒身上那道裂痕。 “你確实比我想像中麻烦,”他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不太愉快的发现,“这颗星球不该有你这样的人。” 盛仁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紧刀柄,刀脊上的电弧流转得更快了。 一式抬眼看他。 “但还不够。” 他鬆开黑棒身。 那根漆黑的黑棒没有坠落,而是悬浮在他身侧,缓缓转动。 一式双手在胸前合十。 “你见过真正的天体吗。” 他没有等盛仁回答。 “不是你们忍术製造出来的偽物,是真正的、在宇宙中漂浮了亿万年的星体碎片。” 他顿了顿。 “我让你看看。”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战场上空,云层再次裂开。这一次不是被雷光碟机散,是被更庞大的存在从內部撕开。裂口越来越大,从一道细缝变成豁口,从豁口变成深渊。 深渊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坠落。 那是一块山。 不,那不是山,那是星的残骸! 它太大了。 大到遮蔽了半边天空,大到投下的阴影直接吞没了整个战场,大到没有人能看清它的全貌。 联军阵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喉咙的惊叫。 然后所有人都开始跑。 上忍和中忍没有区別,影和普通忍者没有区別,所有人都在跑,拼命跑,向任何一个没有被阴影笼罩的方向跑。 因为那个东西落下来,没有人能活。 三代雷影站在原地,没有跑。他抬头看著那片正在坠落的天空,雷遁查克拉在他体表疯狂炸裂,但他没有跑。 “由木人,”他的声音很低,“你被抓了,作为雷影的我还没把你救回来……” 他攥紧拳头。 “老子不能死在这里。” 四代雷影艾,浑身雷光暴涨,双腿微屈—— 他要一个人去接那颗陨星。 一只手按在他肩上。 艾回头,看到大野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別犯傻,”老土影的声音沙哑,“你接不住。” 艾想挣开他的手。 “那也不能站著等死!” 大野木没有鬆手。他抬头看著那片遮天蔽日的阴影,忽然笑了。 “我活了七十多年,”他说,“见过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在终结谷那战留下的地貌,以为那就是忍者的极限。” 他顿了顿。 “原来那不是极限,那是起点。” 他鬆开艾的肩膀,双手开始结印,尘遁的光在他掌心跳跃,像一只扑火的飞蛾。 “老头子我,好歹也是土影。” 无站在他身侧。这位二代土影没有说话,只是同样抬起手,尘遁的光在他掌心与弟子交相辉映。 师徒两代土影,背靠背,迎著那颗正在坠落的星辰,同时推掌。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但太慢了,那东西也太大了,尘遁连它皮毛都无法撼动。 一道蓝光从另一个方向射出,撞在星体侧面,是斑的须佐能乎。 光芒贯穿星体表层,炸开一个直径百丈的坑洞。可在遮蔽天空的庞然巨物面前,仍然太小。 柱间没有出手。他只是站在原地,抬头看著那片正在坠落的阴影,眉头锁得很紧。木遁对这东西没用,他比谁都清楚。 他在等。 等盛仁出刀。 盛仁抬头看著那颗星。 他双手握刀。 刀举过头顶,刀尖朝天。 光翼在他背后彻底展开,翼展超过三十丈,每一片羽毛都在燃烧,烧成金色、白色、七彩色的火焰。火焰顺著他手臂流向刀身,银白的刀身开始发出刺目的光。 那不是查克拉。 那是他在这五年里,用观想法、用信仰网络、用羽化飞升经积攒的一切。是星忍村三万人日夜观想凝成的愿力,是熊之国五十万信徒编织的精神网络。 他把这一切,全部灌进这一刀。 一式抬头看著他。 那双始终没有情绪的眼睛,终於出现了一丝波动。 “……你疯了。” 盛仁没有回答。 他挥刀,这一刀斩向星辰的同时,也杀向一式。 刀锋落下的瞬间,战场上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声音。 “神术·混沌神雷!” 第53章 轮迴天生 那柄紫红刀身上的雷纹骤然炸亮,混沌之色从刀尖喷涌而出,化作一道足以吞噬一切的洪流,同时撞向坠落的天外星辰,和站在三丈外的大筒木一式。 星辰接触那道灰光的瞬间,崩解了。 那遮蔽半片天空的庞然巨物,像暴露於烈日下的寒冰一般,无数碎片还来不及坠落,就在半空中溶解化作尘埃。 尘埃被风吹散。 一式站在那里,低头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贯穿伤,没有血,伤口深处的力量像活物,顺著伤口边缘向四周侵蚀,每侵蚀一寸,他的皮肤就剥落一寸。 他抬起手,想用大黑天封住伤口。 混沌之力顺著他的指尖爬上来,黑棒的碎片从他指缝滑落。 一式看著那些碎片,看了很久。 “……这是什么术。” 他的声音依然很平,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盛仁没有回答。 他站在三丈外,那柄紫红刀还握在手里,刀脊上的雷纹已经彻底熄灭。他全身是血,白衣已经被染成深红,有自己的,也有一式的。 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没有疲惫,没有虚弱,像刚点燃的灯。 一式看著他的眼睛。 “……你没事。” 不是疑问,是陈述。 盛仁没有说话,一式从盛仁脸上看到的是平静。 没有查克拉透支的跡象。 没有生命力燃烧的痕跡。 没有代价。 一式沉默了很久。 “……两千年,”他说,“我见过无数敌人,杀过无数对手。辉夜那个叛徒,偷走神树果实后也杀不死我。” 他顿了顿。 “但我从来没见过谁,施展这种层次的力量之后,还能站在原地,毫髮无损。” 他的声音里终於有了一丝波动。一个活了数千年、跨越星海、见证无数文明兴衰的存在,第一次面对他无法理解的事物。 盛仁看著他。 “现在你见过了。” 一式没有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战场中央那两道身影上,落在那个胸口开了一个洞的大筒木一式,落在那柄已经熄灭的紫红刀上。 斑站在原地。 他的须佐能乎早已消散,他只是看著一式胸口那个正在缓慢扩大的贯穿伤,看著被混沌之力啃噬的大筒木一族躯体。 永恆万花筒里的勾玉早已停止转动。 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轻到只有身边的柱间能听见。 “……六十年,”斑说,“我花了六十年,以为自己终於触摸到世界的真相。” 他看著一式。 “原来真相就是这个。” 他顿了顿。 “一个活了几千年的外星人,带著比我更高级的力量,想要把忍界变成自己的种植场。”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被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一刀捅穿。”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柱间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斑身侧,看著那个被灰色光弧吞噬的伤口,看著那柄熄灭的刀,看著盛仁那双平静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当年。 终结谷,最后一战,他杀死斑的那一次。他以为那是终结,没想到那只是开始。 他走后,斑復活、斑黑化、斑被欺骗、斑沦为棋子、斑的继承人背叛、斑的计划被另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截胡、斑眼睁睁看著自己六十年筹谋化作一地冰碴和那滩正在化开的血水。 他想说点什么。 但他说不出来。 联军阵中,不知是谁先鬆开了手。 叮。 一把苦无掉在冰面上。 然后是第二把,第三把。叮叮噹噹的声音像一场迟来的雨,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喊投降,没有人逃跑,甚至没有人敢大口呼吸。 他们只是放下武器。 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 岩隱的老紫死在盛仁刀下,雾隱的三尾死在五年前,云隱的二尾人柱力刚被抓走。而那个操控这一切、活了了几千年的大筒木一式,胸口开了个洞,站在那儿,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还能打什么呢。 大蛇丸站在战场边缘,金色的蛇瞳缩成一条细线,他舔了舔嘴唇: “……完美的容器,”他的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完美到连这种力量都能驾驭,” 他顿了顿。 “我一定要得到。” 盛仁动了。 他向一式走去。 步子不快,也不慢,像散步。紫红刀还握在手里,刀尖拖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跡。 一式看著他走近,没有后退,因为他知道他躲不了,而且也不用躲。 盛仁走到他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三尺。这个距离,刀尖已经抵在一式小腹。 一式抬眼看他。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聊天,“两千年前,辉夜也站在这个距离看著我。” 盛仁没有说话。 “她当时也很犹豫,”一式说,“她犹豫了三秒,那三秒里,我以为她下不去手。” 他顿了顿。 “然后她把我推进了神树的树洞。”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一闪即逝。 “你比她乾脆。” 盛仁看著他。 “我不需要犹豫,”他说,“你不是我的同类。” 一式点点头,像是认可这个答案。 然后盛仁挥刀。 没有蓄力,没有架势,只是手腕轻轻一转,紫红刀从一式小腹斜贯而上,穿透胸腔,从右肩后方穿出。 一式的身体微微一晃。 他低头,看著那柄从自己身体里穿出的刀。 “好刀,”他说。 盛仁抽刀。 一式后退一步,他抬头,看著盛仁。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同。刚才只是短促的一闪,这次是真的在笑,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 “……你以为你贏了。” 盛仁的瞳孔微微收缩。 一式抬起手,五指对著自己的胸口,对著那道正在吞噬他的灰色光弧。 “少名毘古那。”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嘆息。 他把自己缩小了,把整个人的躯干、四肢、头颅、还有那道致命的伤口,全部压缩成一个拇指大小的黑点。黑点在半空中悬停了半秒,然后—— 轰。 银灰色的光芒从黑点中心喷涌而出,向四面八方疯狂倾泻,像一颗微型恆星在冰原上爆裂。 衝击波在零点一秒內扩散到百丈之外。 联军阵中,那些刚放下武器的忍者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气浪掀飞。数十人像落叶一样飘在半空,然后重重砸进身后的冰层。有人当场昏迷,有人挣扎著爬起来,又被第二波衝击波拍在地上。 大野木撑起土遁壁,壁障在三秒內裂成蛛网。 三代雷影双臂交叉,雷遁鎧甲在衝击下寸寸剥落。 斑站在原地,秽土之躯从脚踝开始崩解,纸屑像雪花一样被风暴捲走。 柱间双手合十,木遁在他身前拔地而起,交织成一面三丈厚的盾墙。盾墙只撑了五秒,从正中崩裂。 猿飞日斩后背的衣料被罡风撕成碎条,皮肉翻开,血珠飞溅。 卡卡西的写轮眼疯狂转动,神威的漩涡在他身前扭曲,试图吞噬那些扑面而来的衝击波。他只撑了两秒,整个人像断线风箏一样倒飞出去,后背撞在一根冰柱上,冰柱应声而碎。 烟雾、碎冰、银灰色的查克拉残片,混成一片混沌。 然后混沌里,一道身影从爆炸中心掠出,盛仁踏著九宫神行步,落在战场边缘的一块巨岩上。 而烟雾里,一道空间裂隙无声撕开。 从裂隙里传出两个字,很轻,却压过了整个战场的哀嚎与风声。 “动手。” 斑的永恆万花筒骤然收缩。 他身后,一道人影从虚空中浮现。失去意识的二代火影,手里捏著一根半尺长的黑棒,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径直插进斑的后颈。 斑的身体僵住了,开始无意识地结印。 “斑!扉间!”柱间的声音像炸雷。 他衝过来,木遁的藤蔓从脚下狂涌而出,要缠住扉间的手腕。藤蔓刚触及扉间的衣角,一道空间屏障凭空出现,把柱间连人带藤蔓弹开三丈。 一式从烟雾里走出来。 他的袍服换了,不是之前那件被刀风撕破的,是另一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袍。胸口的贯穿伤已经消失,新生的皮肤光滑完整,连疤痕都没留下。 他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右臂的关节,像刚换了一身新衣服的旅人。 “……你,”柱间的喉咙像塞了铅块。 一式没有看他。他只是低头看著自己的手,五指收拢又张开,仿佛在確认这具新生的躯体是否运转正常,眼中满是遗憾。 远处,长门的轮迴眼隔著数里,像两颗被强行牵引的星辰,发出刺目的紫光。 轮迴天生之术。 长门的身躯在光中迅速乾瘪,像一具被抽乾水分的枯木。小南的纸翼扑来,她嘶喊著什么,声音被湮灭在紫色的光晕里。 第54章 一式死! 大蛇丸从战场边缘踱步走来,步伐不快不慢,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他在盛仁三丈外站住。 盛仁看著他。 “为什么。”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我以为你会先问別的,”他说,“就像我什么时候和一式搭上的。” 他顿了顿,说: “结果你只问为什么。” 盛仁没有接话。 大蛇丸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才慢吞吞地说: “因为我死也不想成为你的傀儡,你知道我这些年研究最多的是什么吗,”大蛇丸说,金色的蛇瞳一瞬不瞬盯著盛仁,“不是禁术,不是永生,不是写轮眼。” 他顿了顿。 “是观想法。” 他笑了。 “多精妙的术啊。不需要契约,不需要咒印,不需要任何强制手段。只要每天观想你的样子,感受你的查克拉,把你的光刻进自己的精神里,然后查克拉变强了,体质变好了,连心情都平静了。” 他歪了歪头。 “可是代价呢?为了长生我变得不人不鬼,为了成神一式要把忍界化为牧场,那你呢?” “说完了,”盛仁终於开口。 大蛇丸微微眯起眼。 “说完了。” 盛仁点点头。 然后,闭上了眼。 战场上的所有人都看著他。联军倖存者、秽土转生者、晓组织残部…… 但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一式也看著他,没有动。 因为他想看。 两千年了,这颗星球上竟出现一个人把他逼到这一步。他想看看,这个人最后还能拿出什么。 盛仁的精神沉进他亲手编织的精神网络。从熊之国到水之国,从水之国到火之国的边境村落,从边境村落蔓延到整个忍界的边边角角。 无数细如髮丝的光点,在黑暗中亮著,盛仁的意识触到最亮的那几个。 夏日星。 她正跪在星忍村的天守阁顶楼,面前是那尊他亲手刻的木像。 他的声音落在她意识里。 “观想我。” 夏日星浑身一震。 她没有问为什么。她只是把双手合十,闭上眼,开始在心中勾勒他的样子。 照美冥。 她在水影办公室里批公文,笔尖突然折断。她低头看著掌心那枚从未离身的小小金像,咬了咬下唇。 “……我真是疯了。” 她把金像放在桌案正中,合十。 再不斩抬起头,望向北方天际那片看不见的战场。 “忍者只是工具。” 他的声音很轻。 “但工具也该知道,是谁在使用自己。” 他闭上眼。 十个、百个、千个…… 一式看著他。 “……你在做什么。” 盛仁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望了一眼天空。 然后—— 夏日星睁开眼。 她的眼眶是红的。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传递过去了什么。她只知道,在合上眼的最后一瞬,她看见宗主站在一片白光里,背对著她。 他没有回头。 但他点了下头。 照美冥伏在桌案上,大口喘著气。 她手心全是汗,后背的衣料湿透贴在脊骨上。她不知道刚才那十几秒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再不斩睁开眼。 他看著自己的手,那双杀过无数人的手。 他把手放下。 星忍村、雾隱、熊之国。 火之国边境那间漏雨的小屋里,老人把双手合十;风之国某个地下集市,商贩从货箱最底层摸出那个裹著油纸的小像;雷之国的山间,一个孩子偷偷把藏在枕头下的金色小人捧出来,合上眼,嘴里念念有词;土之国的矿场,矿工们聚在地下两百米的巷道里,看著一个人形的剪影。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闭著眼。 盛仁站在一式的对面。 他的刀还在手里,刀锋依旧死寂。 但他的身后,空气开始扭曲,像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从远方延伸而来,一端系在盛仁的脊骨上,另一端消失在虚空尽头。 丝线越来越密。 盛仁的白衣无风自动,衣袂像浸在水里一样,缓慢浮动。 一式看著他。 他的脸上终於没有那般的平静了。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力量。” 盛仁没有否认。 “不是。” 一式沉默了很久。 “……这颗星球上,有多少人在帮你。” 盛仁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 他没有数过。 但此刻,他能感觉到。那些丝线正从四面八方涌来,穿过山脉、穿过河流、穿过边境线、穿过五大国的哨卡和防御结界,一根一根,系在他的刀柄上。 星忍村。 夏日星跪在天守阁,额抵在冰凉的地板上。 雾隱。 照美冥伏在案头,指甲扣进掌心。 熊之国。 田埂边,农户把头埋进泥土。 火之国。 边境小屋,老人的脊背弯成一张弓。 风之国、雷之国、土之国。 地下集市、山间小屋、矿场巷道。 一根丝线。 十根。 百根。 千根。 盛仁握住刀柄。 刀脊上,熄灭了许久的雷纹,亮了。 一式后退半步。 他活了数千年,走过了七个星系,见过无数种力量体系,吞噬过至少三个文明的星辰。 但是这回,他没有经歷过这种情况 “……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盛仁能听见。 “是所有人。” 他顿了顿。 “不是你一个人。” 盛仁没有说话。 一式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看著天空。 天空是灰色的,和两千年前辉夜把他推进树洞时一样灰。 盛仁挥刀。 没有蓄力,没有架势,只是手腕轻轻一转,刀锋从最高处落下。 刀锋落在一式眉心。一式的身体停在原地,保持著抬头的姿势。 他的眉心有一道细如髮丝的痕跡,从额头中央垂直向下,贯穿鼻樑、嘴唇、下頜、咽喉、胸骨—— 一道笔直的白线。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身体,看著那道线。 “……好刀。” 他说。 他的身体沿著那道线分开。 “……这颗星球,”他说,“我还是没等到。” 他没有说完。 大筒木一式的身体,从眉心那道细缝开始,像风化千年的岩壁一样,一寸寸剥落、崩解、消散。 风从冰原尽头吹来,捲走最后一粒银色的尘埃。 冰面上只剩一道三尺长的刀痕,和一柄插在刀痕尽头的刀。 刀脊上的雷纹彻底熄灭了。 盛仁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向忍者联军一边, “还要打吗?” 远处,联军阵中,不知是谁先跪下了。 不是投降,是腿软!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沉默地、一排接一排跪倒在冰面上。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欢呼。 没有人哭。 他们只是跪在那里,低著头,看著冰面上那滩正在冻结的血。 第55章 旧时代的终结 盛仁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四影身上: “你们呢?” 艾抬起头,盯著盛仁: “云隱,”他说,“没有投降的雷影。” 盛仁看著他。 艾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只是一闪,像雷光炸裂前的预兆。他转过身,面向北方,那是云隱村的方向。从这里看不见,隔著千山万水,隔著还在飘雪的雷云峡谷。 凝视一会儿,艾转头: “比,”他看向自己最让自己苦恼的弟弟,轻声道:“照顾好自己!” “大哥,”比不知所措,说话间都没了节奏。 “老头子,”他看向自己的父亲,三代雷影艾,“我把村子弄丟了。” 他顿了顿。 “二尾也丟了。” 他把手按在胸口,那里是心臟的位置。 “对不起!” 他说完这句话,雷光炸开,是自绝心脉。 艾的身躯笔直向后倒去,砸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眼睛还睁著,望著北方那片他再也回不去的天空。 三代雷影低头看著儿子, “笨蛋……地狱突刺是这么用的吗?” 秽土转生没有眼泪,他转过身,看向云隱的方向: “云隱村,没有投降的雷影,我为你骄傲!” 达鲁伊跪在他身侧,嘴唇剧烈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盛仁他移开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大野木身上。 大野木悬浮在半空,一动不动。 他苍老的手还维持著结印的姿態,低头看著艾的尸体,看著那滩正在冰面上缓缓蔓延的血。 “……老头子我啊,”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活了七十三年。” 他顿了顿。 “见过初代目,见过宇智波斑,见过三次忍界大战,见过徒弟叛逃,见过弟子死在我前面。”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那双施展了一辈子尘遁的手,此刻像枯枝。 “老紫也死了。” 他喃喃。 “死在我眼前。” 他抬起头,看著盛仁。 “岩隱,”他说,“没有投降的土影。” 他顿了顿。 “但可以有一个……战死的土影。” 他转过身,面对无。那位二代土影站在三丈外,秽土之躯已经残破不堪,被一式那场爆炸撕碎大半,正在缓慢修復。 “老师,”大野木说,“我给您丟人了。” 无看著他。 那张裂纹遍布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伸出手,按在大野木肩上。 “你做得够多了,”他说,“休息吧。” 大野木回头看向泪流满面的儿子: “辛苦你了,黄土!” 他抬起手,尘遁的光在他掌心最后一次亮起,只是这次不是对敌,是对准自己。 光吞没他的身躯。 没有巨响,没有挣扎。二代土影无站在他身后,看著那片光把弟子一寸寸分解成原子,散落在冰原的风里。 无收回手,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眶望著那片空荡荡的天空。 黄土跪在原地,全身僵硬,一个字也说不出。 盛仁看了眼,又移开目光。 猿飞日斩。 三代火影跪倒在初代面前。 那张脸比柱间记忆中老了太多。法令纹深得像刀刻,眼袋垂著,颧骨突出,嘴唇乾裂起皮。这不是当年那个站在火影岩下、仰头看著他说“我想成为您那样的人”的少年。 那已经是五十五年前的事了。 “老师,”猿飞日斩开口,“两位老师。” 扉间站在柱间身侧,不知何时大蛇丸放开了限制。 扉间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著猿飞日斩。 “你做得够多了。”扉间说。 三代火影忽然笑了。 “可我,做得不好,”他说,“村子在您手里建起来,在我手里差点垮掉。” 他顿了顿。 “九尾那夜,水门替我死。” 他又顿了顿。 “团藏那些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朔茂的事,我也没第一时间发现。” “大蛇丸……”他停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大蛇丸跑的时候,我本来该亲手杀他。” 柱间听著,“那你为什么没杀。”他问。 猿飞日斩沉默了很久。 “……下不去手。”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他是我的学生。” “……日斩,”扉间说,“人总有心软的时候。” 没有人回答。 冰面上只剩一具跪坐的身体,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扉间转过身。 盛仁没有看他,他转向最后一个方向。 罗砂。 四代风影跪在冰面上,砂金散落一地。他没有跑,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抬头。 “……砂隱,”他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打不起这场战爭。” 他顿了顿。 “也输不起。” 他抬起头,看著盛仁。 “我爱罗被带走了,”他说,“一尾也没了。砂隱本来就穷,本来就弱,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他哽咽一声:“风影...投降。” 他把头磕在冰面上,咚的一声,像凿冰。 “砂隱,向羽化仙宗投降。” 他额头抵在冰上,没有再抬起来。 身后,砂隱的忍者们沉默著,一个接一个,把额头抵在冰面。 盛仁看向大蛇丸:“这个术,解了吧。” “是,”大蛇丸手指飞速结印。最想活的人,往往最怕死。 纸屑顿时如雪花一样被风吹起,打著旋,升上灰白色的天空。 柱间看著木叶眾人,斑上前拍了拍他: “走吧,活人的事不该由死人管,” 柱间意外地看著斑,这一幕多少年不曾有了,他扭头看向扉间: “走吧。” 柱间哈哈大笑,拦住斑的脖子,叫上扉间: “好,刚才猴子话都没说完,正好下去问个清楚……” 盛仁看著那些纸屑散尽,然后转身。 带土还跪在冰面上。 他低著头,一只手撑著冰面,另一只手扭曲的垂在身侧,从一式死后,他就一直这样跪著,没动过。 盛仁走到他面前,带土没有抬头: “……你还不杀我。” 盛仁低头看他。 “你抓的人柱力呢。” 带土沉默了几秒。 “……神威空间里。” “放出来。” 带土没有动。 “琳死了。”他说。 盛仁没有接话。 “卡卡西还活著,斑还活著,所有人都活著。”带土的声音很平,平到像在陈述別人的事,“只有琳死了。” 他顿了顿, “你杀了我吧。” 盛仁低头看了他两秒。 “你抓的人柱力,”他重复,“放出来。” 带土忽然抬起头:“月之眼计划是不是真的,”他眼神中包含希冀。 盛仁低头看著他。 两秒。 三秒。 “不是。” 带土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块碑呢。” “假的。”盛仁说,“黑绝改的。为了復活大筒木辉夜。” 带土没有说话。 他跪在那里,那只手还撑著冰面,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像想说什么,又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六十年。”他开口,声音轻得像风里的灰,“斑等了六十年。” “嗯。” “他死之前把眼睛给我,把名字给我,把月之眼给我。” “嗯。” “他告诉我那是唯一的路。” 盛仁没有接话。 带土低下头,看著冰面上自己的倒影。那倒影被血跡和裂纹切碎,拼不成一张完整的人脸。 “……我杀了师父,”他说,“杀了师母,杀了那么多木叶的人。我把九尾从鸣人那孩子身体里扯出来,差点毁掉整个村子。” 他顿了顿。 “我以为那是代价。” 他抬起头,看著盛仁。 “换一个琳还活著的世界。” 他的声音终於裂开一道口子。 “现在你告诉我那个世界是假的。” 盛仁看著他。 “月之眼是假的,”盛仁说,“无限月读是幻术。辉夜復活之后,所有人都会被神树吸乾查克拉,变成白绝的原料。” 他顿了顿。 “没有琳,没有重逢,没有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这样啊,”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带土沉默了很久,忽然闭上眼,神威空间裂出一道缝,被抓捕的人柱力从中坠落。 “卡卡西,”带土忽然叫起曾经的挚友。 卡卡西原本因三代逝去的心,忽然有了起伏,走上前去想要扶起带土。 带土还跪在冰面上,低著头。 卡卡西在他面前站住。 “……卡卡西。” 带土没有抬头。 “嗯。” 沉默了几秒,他抬起左手,按在自己的左眼眶上。 卡卡西的瞳孔微微收缩。 “……带土。” 带土把那只眼睛挖了出来,血从空洞的眼眶涌出,顺著他脸颊淌下来,滴在冰面上。 “拜託你了,我...我要去找琳了,带著我的眼,帮...帮我看看那人口中的未来。” 卡卡西没有回答。 带土等了等,没有等到回应:“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抬起手,结成一个残缺的印,很轻的一声,他把自己的心脉震断了。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向前栽倒。 卡卡西接住了他。 带土的头靠在他肩上,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迟到了……抱歉……” 然后没有声音了。 卡卡西跪在冰面上,抱著他,一动不动。 “宗主万岁。”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像自言自语。 旁边的人转头看他。 那人又喊了一遍,声音大了些。 “宗主万岁!” 沉默。冰原上只有风声。 然后第二个声音响起。 “宗主万岁。” 第三个。 第十个。 第一百个。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退潮的海水突然转向,从低语变成呼喊,从呼喊变成山呼海啸。 第56章 蛋头岛的叛徒 新世界,海鸣酒馆。 天已暮,酒馆內却比白天还热闹。 “你知道吗,凯多又找死去了,”说话的人长著一副络腮鬍,脸上带疤,跟著旁边酒友閒聊,可那声音吼得生怕別人听不到。 见眾人看向自己,脸上又多了几分得意:“凯多移来尊巨石,那傢伙,跟座山一样,绑在自己身上,扑通一下就跳进海里。” “这都多少次了,也没见他死成。” 络腮鬍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显出一副豪迈的样子。 酒馆靠窗位置坐著一个赏金猎人,他对角,有两个海贼不停地翻著悬赏令。 “哪儿都不消停。”络腮鬍继续说,“我有个朋友,海军的,他跟我说,这几天海军和世界政府忙得一团乱麻。”他拿起酒杯牛饮一通,见眾人有些急了,他才满意地继续说道: “几个月了,翻档案,找消息,甚至设路卡,挨家挨户搜,就为找一个人。” “什么人?罗杰活了?” “活个屁,是在找贝加庞克的同事。”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吧檯后面,擦杯子的老头抬起眼皮深深看了他一眼。 连一旁翻动悬赏令的声音都停了。 “这我知道,”翻悬赏令的海贼转过身来,把酒碗搁在膝盖上,“半年前,蛋头岛。那人打伤了黄猿,抢了什么东西,然后跑了。至於悬赏……” “三十亿!” 一瞬间,酒馆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多少?你说多少?”络腮鬍眼瞪得浑圆。 “三十亿!活捉翻倍!”海贼一字一顿,“我在香波地亲眼见的悬赏令,红底镶金边,这种规模的悬赏令我只见过两次,上一次是罗杰。” “海...海贼王!” “对,所以这人什么来头?” 没人接话。 角落里的赏金猎人抬起头,兜帽底下露出一道削瘦的下巴。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菠萝头死鱼眼的男人,手里攥著捲成筒的纸。第二个头髮有点乱,脸上带著笑,但那笑让络腮鬍莫名觉得后脖颈发紧。 白鬍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不死鸟——马尔科。 白鬍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骨拳波特卡斯·d·艾斯。 酒馆里没人出声了。刚才还在聊凯多挪窝的那位,酒碗端在半空,忘了放下来。 马尔科走到吧檯前,敲了敲台面: “一杯朗姆,一杯水。” 艾斯站在他身侧,目光扫过屋里的人,被扫过的人都不自觉把脸转开了。 老头把酒杯放到吧檯上。 马尔科没喝,他把手里的纸展开,压在吧檯上。纸面已经皱了,边角捲起,显然被翻过很多次。 悬赏令。 三十亿,红底,镶金边。 “这人,”马尔科说,“有人见过吗?” 酒馆里只有百叶窗透进来的光,和杯底碰在木桌上的声音。 络腮鬍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角落里的赏金猎人把兜帽又往下拉了拉。 马尔科等著,艾斯从吧檯上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盛仁,”马尔科报了个名字,“半年前在蛋头岛失踪,最后一次露面是七水之都。有人见过他,或者听过什么消息,这里的酒我请。” 没人动。 过了几秒,翻悬赏令那个海贼咳了一声:“那个……白鬍子海贼团找他干嘛?” 马尔科没回答。艾斯倒是笑了一下,笑得不太自然,像是想装轻鬆没装好。 “有个忙想请他帮,”艾斯说,“私事。” “七水之都那次,”他说,“有人见过他。” 马尔科转头看他。 老头把抹布搭在杯沿上:“造船厂的一个伙计说的,那人去买过一大桶工业酒精,付的现金。” “工业酒精?” “嗯,那伙计说看著眼熟,后来悬赏令贴出来才反应过来,但已经过去仨月了。” 马尔科和艾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头垂下眼皮,继续擦杯子。 “谢了,”马尔科说,把贝利留在吧檯上,转身往外走。 艾斯跟上去,走到门口又回头,冲屋里的人挥了挥手:“各位慢慢喝。” 酒馆门又被推开的时候,络腮鬍那碗酒刚满上。 这回进来的人更多,打头的那个身材高大,脸上掛著笑,欧文,夏洛特家族第十四子。 身后还跟著三个。 吧檯后头,擦杯子的老头眼皮都没抬。 欧文走到吧檯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拍在台上。 依旧是红底,镶金边的悬赏令。 还是那张脸。 “见过吗?”欧文问。 盘古城中,同样的悬赏令摆在桌子上。 “三十亿,怕是不够,”金星敲了敲相片上的那张脸。 木星沉默了很久。他手边摆著那份半年前的行动报告,结尾附了一张医疗记录:黄猿左肩贯穿伤,癒合速度异常缓慢,至今仍有灼烧痕跡。 “用屠魔令?”他说。 金星没接话。 “……神之骑士团呢?” 这句话落在桌上,没人立刻回答。 半晌,土星开口,嗓音沙哑: “先找到他在哪。” 令眾人头疼不知去向的盛仁,此刻正在享用助手的晚餐。 可他只吃了一口就喷了出来,赶紧抄起酒瓶,咕咚咕咚猛干几口,这才把那股噁心的味道压下去。 “罗宾,你就是这么应付老板的?” 罗宾没有搭理,扭头翻了个白眼,继续一边做饭、一边修理机器、一边整理情报、一边…… 见罗宾没有搭理自己,盛仁一个翻身从躺椅上起来: “罗宾,你这什么態度,对得起养了你二十年的老板吗?” “呵呵,”罗宾收起花花果实,在一阵叮铃哐啷声中怒视这个无良的老板,那幽怨的眼神,看得盛仁不禁有些害怕。 “作为员工的义务自然是为老板排忧解难,但”罗宾顿了顿,“作为老板的义务,你发的工资呢?我怎么没见著。” “啊,这,”盛仁自知理亏,瞟了一眼那十人合抱大的酒桶,这几个月来,唯一开张挣来的钱,全被他拿来喝酒了。 罗宾从一沓文件里抽出张纸,隨手抖了抖。 红底金边,悬赏令上那张脸正对著躺椅的方向。 “三十亿,”罗宾念出声,“活捉翻倍,说起来,这数字够发二十年工资。” 盛仁从酒瓶边上抬起眼皮。 罗宾把悬赏令转过来,对著他比了比:“像。” “本来就是。” “所以我要是给海军打个电话,”罗宾歪了歪头,“明天这酒桶就能装满贝利。” 盛仁把酒瓶搁在扶手上,坐起来。 “打吧,”他说,“记得要现金,我不收支票。” 罗宾翻了个白眼,把悬赏令扔回那堆文件里。 外头天已经黑透了,窗户开著条缝,能听见远处海浪拍岩壁的声音。 盛仁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噠响了两声: “今晚开张。”他说。 罗宾正蹲在那堆零件前,手顿了顿,没回头。 “外头那些人,”她说,“白鬍子那边来了两个队长,夏洛特家也动了。刚才收到的消息,凯多的人在打听七水之都那个买工业酒精的船工。” 盛仁嗯了一声。 “还有,”罗宾转过头来,“神之骑士团有人从玛丽乔亚出来了,坐的专用船,往新世界方向。” 盛仁把酒瓶放到地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百叶窗的缝隙里能看见底下那条街,零星几个灯笼晃著,没什么人。 “我知道。” 罗宾盯著他的后脑勺看了几秒。 “太危险了。”她说。 盛仁没回头,笑了笑: “放心,”他说,“那些人来,正好送钱。” 罗宾没接话。她垂下眼皮,继续摆弄那堆零件,手指很稳。 过了几秒,她忽然开口: “三十亿,活捉翻倍,你给自己定的价?” 盛仁转过身来,月光打在半边脸上。 “低了,”他说,“正好去玛丽乔亚提个意见。” 第57章 盗火 神之骑士团的船已经在海上漂了三天。 团长费加兰·加林站在船头,手里的文件被海风吹得哗啦响。 身后站了七个人,如此兴师动眾,这阵势二十年来头一回。 “盛仁,”加林念出声。 没人应,都在听。 “原蛋头岛首席生化研究员,恶魔果实转写项目负责人。半年前袭击黄猿大將,抢走项目核心设备,失踪。” 他把文件翻过一页。 “年龄三十岁,烧烧果实能力者,体术、霸气均在將级以上。其对黄猿造成的伤——”他顿了顿,“至今未愈,灼烧组织无法再生。” 身后有人轻轻吸了口气。 加林没回头,继续念: “极其危险,然生擒优先,即使击杀也仅限確认那东西下落时適用。” 他把文件合上。 “这回出动的理由只有一个——那东西不能落到四皇手里。白鬍子、大妈、凯多都在找他,如果叛徒真投靠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队员开口:“团长,消息源可靠吗?最后露头是七水之都,这都三个月了。” 加林看他一眼: “无论是真是假,都必须探明,那东西一旦落入四皇级势力手中,危险更胜洛克斯与罗杰,连世界政府都有倾覆的可能……” “怎么可能,”身后有人脱口而出。 加林转过身,那个队员立刻垂下视线,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洛克斯是疯子,”加林说,声音不重,每个字却像钉子,“罗杰是运气,这两个加起来,无非是船大一点,人狠一点,闹出的动静大一点。但那东西——” 他把文件扔给旁边的人,手扶著船舷,往下看海。 “那叛徒叫它『焚炉』,而贝加庞克管它叫『欲望转写炉』。” 风把船帆吹得鼓起来,猎猎作响。 “恶魔果实来源於人类期盼不断进化的欲望,而贝加庞克和那个叛徒经过不断研究,终於创造出人造恶魔果,但局限於动物系,也是这时,那叛徒忽然提出了恶魔果实再进化理论……”加林顿了顿,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震撼。 “进化?是觉醒吗?”一眾队员有些不解。 “不是,是通过吞噬恶魔果实来增强恶魔果实!” “吞噬?”有人问。 加林嘆息一声,手还搭在船舷上。 “字面意思,用那台机器,可以把一颗恶魔果实的力量抽出来,打进另一颗里。闪闪果实吞了岩浆,你猜会怎样?” 没人回答。 加林转头看海。 天边已经暗下来了,云层压得很低,有雷在远处闷著滚。 与此同时,伟大航路,无风带。 这片海域向来安静得过分。没有浪,没有风,船帆垂著像晒乾的鱼皮。 盛仁坐在礁石后头,手里捏著个空酒瓶,罗宾蹲在三米外,把工具箱打开,对著里头的试管一根根检查。 “你还没说。”她头也不抬。 盛仁把酒瓶扔进海里,瓶子打了个漂,沉下去。 “说什么。” “为什么非得今晚。”罗宾把一根试管举起来对著月光,晃了晃,“神之骑士团的人往新世界去了,他们以为你在那边。你老实藏著,没人找得到。” 盛仁没吭声。 罗宾等了几秒,把试管插回箱子里,转过头看他。 月光底下,那张脸比悬赏令上还淡几分。 “你欠我一个解释,”她说。 盛仁笑了一下,没笑出声。 “母火种,”他说,“我以前和你说过。” 罗宾皱眉:“贝加庞克的能源项目,號称不灭之火,能为世界带来无尽能源,可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那东西是我提议造的,正巧贝加庞克也有想法,”盛仁把脚边的石子踢进海里, “为的就是给焚炉提供一个核心能源,”他说,“普通的火烧不动那玩意儿。在半成品阶段时,赤犬不眠不休烧了它三月,都只能给焚炉预热。” 罗宾盯著他,没说话。 盛仁的记忆忽然回到了半年前,他逃出蛋头岛的前夜,贝加庞克那张老脸仿佛又出现在他眼前。 “没想到世界政府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这台机器和母火种如果落到……”老贝忧心忡忡,他深知一旦焚炉落到世界政府手上,那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会,”盛仁打断道,“我带走它。” “好!” 就这一个字,盛仁就从世界政府当之无愧的掌中宝变为了罪大恶极的逃犯。 “母火种在哪?”罗宾的声音把他拽了回来。 盛仁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 “玛丽乔亚。当时事发突然,神骑將近,黄猿在侧,实在来不及。” 罗宾动作停了。 “你別告诉我……” “我没说带你去。” “你疯了,”罗宾把试管往箱子里一摔,“那可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 盛仁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你担心我?” 罗宾没理他,低头把箱子扣上,拉链拉得哗啦响。 “三十亿,活捉翻倍,”她站起来,拎著箱子往船的方向走,“你要是死了,我可亏大发了。” 盛仁跟上去。 “所以你更得帮我活著。” 罗宾停下脚,回头看他。 月光底下,那张脸还是那副欠揍的表情。 “我欠你二十年工资,”他说,“死了还不上。” 无风带的夜风格外冷。 罗宾把船锚从礁石缝里扯出来时,一艘单桅帆船,船身蹭掉两块漆,帆布打著补丁。 “哪来的?”盛仁站在船头往下看。 “前些天,从一个胖女人手上抢的。”罗宾把锚链扔进舱口,“人被打跑了,船留著有用。” 盛仁蹲下来摸了摸船舷,木头还新,龙骨上刻著big mom的徽记,被人拿刀刮花了,扭头看著罗宾笑了笑: “你不怕查到你。” “查到了就说你胁迫我,”罗宾跳上甲板,把工具箱踢进船舱,“三十亿的通缉犯,我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 盛仁笑了一声,没接话。 风起来了,帆被吹得鼓起,船身往红土大陆的方向偏过去。 “最多等你三天。”她说。 盛仁脱了外套,扔在甲板上,里头剩件黑色短褂,领口磨得起毛。 “三天没回来呢?” 罗宾没答,转身进了船舱。 盛仁笑了笑,翻过船舷,无声沉进海里。 第58章 夏姆洛克 船底擦过礁石,发出一声闷响。 罗宾把帆收了,船靠著红土大陆根上晃了两晃。她抬头看——岩壁直直戳上去,看不见顶。 盛仁站在船头,仰头看了一眼。 “三天,”罗宾说。 他没回头,嗯了一声。 “过时不候。” “知道。” 盛仁往前迈了一步,人站在船头没动,脚底开始发热。 “嘭——” 一声闷响,船头往下沉了半尺,人已经拔起来,直直往上躥了二十米。 罗宾仰著头,看著那团火光越缩越小,直至不见,方才转身进舱。 大概七千米时,风都好似钢刀般,颳得盛仁都有点疼。他没低头看,底下是云,云底下是海,海底下罗宾那艘船大概缩成芝麻粒了。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冲势將尽。 他悬在半空,往下坠了半秒,当即一拳打向身后,借力身体往前倾,见到崖壁,他手腕一翻,五指插进岩缝,身子盪了半圈,脚找著块凸起的石头,站住了。 右脚借力,往西北方爬去。也就三千米了,不能被人发现,改变方向免得罗宾暴露,小心无大错。 两千一百米,还剩九百米。 他抬头看,上头还是崖壁,没边没际。 忽然,他听见什么声音,心中有暗骂一声,这都有人,当即贴紧石壁,连呼吸都放慢了。 风里夹著说话声,从头顶偏右的地方飘下来,说话声越来越近。 “……三组今天走了,往新世界那边。” “团长亲自带队,用得著吗。” “你不知道,上头急疯了,那叛徒手里那东西,听说比古代兵器还麻烦。” “比古代兵器还麻烦,那派咱们去送死?” “闭嘴,小点声。” 脚步声从头顶过去,又远了。 盛仁贴在壁上,等了三分钟,確认没动静了,才慢慢往上爬。 古代兵器。 他忽然想笑,那玩意儿跟焚炉比起来,最多算个打火机。 一百米。 他看见了墙。 他这一侧的红土大陆的顶不是尖的,是一片缓坡,坡上砌著三丈高的石墙,墙头有哨塔,塔尖挑著世界政府的旗。 旗在风里啪啪响。 盛仁贴在离墙三十米的地方,没动。 哨塔上这个人,叼著根烟,正在吞云吐雾,隔著三十米,他都能闻出这烟,和在蛋头岛保护他的海兵抽的劣质烟一个牌儿。 那人弹下菸头,菸头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到山崖下。 就在那人扔菸头的瞬间,他手腕用力,立刻翻了进去,顺势藏在其视线死角处。 墙那边,灯火通明。 值班的cp职员放下咖啡,继续翻著发黄的记录,打了个哈欠。 “恶魔果实转写项目……原型机……母火种……” 他边念叨边打瞌睡,可见已经工作了很久,看来在玛丽乔亚也得996。 半年前那场乱子之后,五老星让他老大把所有相关资料重新整理一遍,关於那叛徒在蛋头岛的事跡,留下的记录能堆满三个房间,不过大都是贝加庞克的手稿,他本人的笔记早被带走。 他翻到最后一页,愣住了,纸上写著一行字: 《母火种交接手续说明》 可一翻,底下是全是白的。 “操,”他把纸翻来又翻去,確认没字后骂了一声:“tmd,混蛋领导真不干人事,还得让老子填。” 盛仁贴著墙角,盯著那人的后脑勺。 cp职员把空白页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三遍,最后往桌上一摔,整个人往后一仰,椅子嘎吱响。 “交接手续,交接手续,交接你大爷,”他嘟囔著,从抽屉里摸出个酒壶,拧开盖灌了一口,“半年前的事,现在让老子补,老子当时又不在场。” 盛仁没动。 那职员又灌了一口酒,把酒壶撂桌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仰著脸盯著天花板发呆。 “母火种……”他自言自语,“交接……这玩意儿交接给谁了?” 盛仁从墙角滑出来,步子很轻,踩在地毯上没声儿。 职员还在嘟囔:“半年前的事,老子半年前还在司法岛翻垃圾呢——” 盛仁眼皮一皱,右手抬起来,並掌成刀,轻轻在他颈侧一抚。 只听得一声闷响,职员往前一扑,脸砸在桌上,把咖啡杯震得一跳,睡了过去。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自己找好了,”盛仁绕过桌子,把人从椅子上拎起来,塞到办公桌底下。 他坐进那把椅子,桌上的文件堆了三摞,他扫了一眼,最上面那份是《蛋头岛物资调拨记录》,翻了几页,全是实验材料的进出帐,酒精、试管、培养皿,没什么用。 第二摞是《人员档案》。他抽出来翻了翻,自己的名字在最后一页,贴著张半年前的寸照,底下备註:在逃,极度危险。 第三摞最薄,牛皮纸封面,上头印著“机密”两个字,红戳。 盛仁翻开。 第一页:《母火种项目立项书》,日期是五年前。申请人那一栏写著两个名字,一个是贝加庞克的签名,另一个是他的。 他翻过去。 第二页:《母火种技术参数说明》,密密麻麻的数据,他扫了一眼就知道是自己当年写的。 第三页:《母火种交接记录》。 他停住了。 纸上只有一行字:母火种原型机,於xx年x月x日,由贝加庞克移交至眾神之地地下三层β区,用作发电。 移交人签字:贝加庞克、盛仁。 接收人签字:夏姆洛克圣 “原型机?”盛仁眉毛一挑,总算有些收穫,可惜太大,比成品还大数倍运行毛病也不少,所以最好还是成品。 他翻到下一页,全是空白,再翻,还是。 整本册子被他从头翻到尾,发现没有任何关於成品去向的记载。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盛仁没动,他低头看了眼办公桌底下,那职员蜷在那儿,还昏著。 “咚咚咚。” “开门,检查。” “巡查的人,”盛仁眼神一动站起来,绕过桌子,贴著门边的墙站住。 “咚咚咚咚咚!” “死了?开门!” 门把手动了。 盛仁右手並掌,贴在门边的墙上,呼吸压到最浅。 门推开一条缝,探进来半张脸——鬍子拉碴,眉头拧著。 “杰西?”那人把门缝推大,脑袋探进来扫了一圈,“人呢?” 盛仁没动,那人骂了一声,抬脚跨进门槛。 后脚刚落地,盛仁上去就是一记手刀,那人眼皮一翻,身子往前栽,盛仁一把捞住,轻轻放到地上。 他蹲下来,把那张脸扳正,就著灯光打量。 三十出头,寸头,颧骨有点高,身高和自己差不多,肩膀宽窄也接近。 身上的制服是cp標准的黑色立领,胸口別著块名牌:井上。 盛仁把他的外套扒下来,套在自己身上,有点紧,但凑合。 裤子也换了。皮鞋挤脚,他皱了皱眉,忍了。 最后把名牌摘下来,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没有照片,只有编號。 他把自己的衣服团成一团,塞进办公桌底下那职员的怀里,又把人往里踢了踢,確保从外面看不见。 隨即起身往外走。 此时走廊里站著三个人,两男一女,都穿著cp制服,领口別著同样的名牌。 门外的三人本来靠著墙聊天,听见门响,齐刷刷转头。 盛仁半边脸藏在门框阴影里,低著头把门带上。 “井上,你脸怎么了?”那个女的说。 盛仁抬起左手,用拇指摁著额头:“撞门框上了,”他压低声线,儘量模仿井上的声音,“那破灯,我进去的时候没看清。” “撞门框?”那女的笑了,“你他妈巡逻八年撞门框?” “八年没撞,今儿撞了,怎么著。”盛仁从门边走过来,还是低著头,拇指一直摁在脸上没挪开,“有烟吗?” 那男的从兜里掏出一包,递过来。 盛仁抽出一根,叼嘴里,那人又递火,他凑过去点上,吸了一口,脸偏到一边吐烟。 “杰西呢?”另一个男的往门的方向努了努嘴,“他不是早该出来了?” 盛仁夹著烟,拇指还摁著脸。 “趴桌上睡著了,”他说,“那堆档案翻得他头大。” “又他妈摸鱼。”那女的笑骂一声。 三个人往前走,盛仁站在原地没动,等他们走过去了,才跟上去。 走廊很长,灯光昏黄,墙上的油画蒙著一层灰。 他走在最后,只露出半张脸,拇指按著额头,为了逼真,刚才出门前他自己真掐了下。 “对了,”模仿著声音,“杰西刚才嘟囔了半天,说找不到母火种的交接记录。” 前面的三个人脚步没停,那女的回头看他一眼:“交接记录?什么交接记录?” “母火种成品的,”盛仁说,“他手里那本册子只记到原型机,后面的全空白。” 另一个男的嗤笑一声:“他翻那玩意儿干嘛?又不归咱们管。” 盛仁弹掉菸灰,拇指摁著脸: “上头让整理档案,他翻到那儿发现缺页,怕担责任。” “缺就缺唄,又不是他弄丟的,”那女的把脚步放慢,等他跟上,“那东西五老星亲自经手的,咱们这级別能查到个屁。” 盛仁嗯了一声。 “成品在哪儿你们知道吗?” 三人同时看他。 那男的眉头皱了皱:“你问这个干嘛?” 盛仁把烟从嘴边拿开,摁著脸的拇指换了个角度,露出半边眼睛,眯著,像熬夜熬多了那种疲惫。 “杰西说要是查不到,就得上报,”他说,“上报就得写报告,写报告就得说明为什么缺,说明为什么缺就得扯上咱们四个今儿晚上谁在谁不在——” “得得得,”那女的打断他,手摆了摆,“別他妈说了。” 另一个男的嘆了口气,往墙上一靠。 “成品在盘古城,”他说,“我那天值守,亲眼看到夏姆洛克圣带著人运往盘古城的。” “好了,这就够了,”皱眉男见同伴还想再说,直接喝止,“跟队走吧,” “你们先走,我和杰西说声,一会儿就跟上,”盛仁不想暴露。 “快去,再磨蹭天亮了,”皱眉男说道。 盛仁后退几步,等他们走出去十来米,才慢慢跟上去。 可刚走没几步,他脚步一顿,向前看去,那三个人此时跪了下去,脑袋贴著地,身躯不断发抖。 只见走廊尽头转出一个人,红髮?不对,是夏姆洛克,加林的儿子,红髮的哥哥。 盛仁半边脸还藏在阴影里,拇指摁著额头淤青,膝盖弯了一半,半蹲跪下去。 那人的目光扫过来。 “井上?” 盛仁没动。 “脸怎么了。” “撞门框上了,”盛仁头低著,眼睛盯著地板砖的缝。 夏姆洛克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站住。 皮鞋尖距离盛仁的膝盖不到半尺。 “抬头,” 盛仁把脸抬起来,拇指还摁著额头,露出一只眼睛,眼皮耷拉著,像困得睁不开。 夏姆洛克盯著他看了三秒。 那三秒长得像三年。 “巡逻组今晚去西区,”他说,“东区今晚封了,盘古城那边有动静。” 盛仁嗯了一声。 “你们三个,”夏姆洛克的目光扫过跪著的三人,“继续巡逻。” 然后又看向盛仁:“井上,你脸色不太好。” 盛仁拇指摁著额头,眼睛眯著,“疼的,”他说,“撞那一下挺狠。” 夏姆洛克看了他两秒,转过身继续走:“你们继续搜,”他说,“井上跟我来。” 盛仁抬起脚,跟上去。 盘古城的入口在玛丽乔亚最深处,穿过三道哨卡,走过两条地下长廊,最后是一扇三丈高的铁门。 铁门前站著四个卫兵,看见是夏姆洛克,啪地立正。 “开门。” 穿过铁门,越过走廊,走到最深处,夏姆洛克忽然停了下来。 “你手一直摁著脸,”他说,“不累吗。” 盛仁没说话。 “摘下来我看看。” 盛仁把拇指从颧骨上挪开。 那块皮肤红了一块,指印清晰,是自己掐的。 夏姆洛克看了一眼,又笑了。 “掐的,”他说,“自己掐的。” 盛仁也笑了。 “你眼神挺好。” 夏姆洛克没接话,往后退了一步,靠在身后的铁柜上,双手抱胸: “盛仁,”他说,“三十亿,烧烧果实,体术霸气將级以上,半年前抢了焚炉跑路,今天来玛丽乔亚是来主动送死的吗?”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盛仁忽然问:“你一个人?” 夏姆洛克没答。 “你一个人,”盛仁说,“就敢把我带进来?” 夏姆洛克把手从胸前放下来,站直了。 “我一个人够了。” 盛仁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爸没告诉你,”他说,“黄猿那伤怎么来的?” 夏姆洛克没动。 盛仁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