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乱世我靠加点成神!》 第1章 大顺王朝(求收藏追读月票) 大顺王朝,天治三年 九月,秋。 夜 宜州府,镇远县,二道乡,王家湾。 王安平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房间里面的装扮,熟悉,但是又陌生。 房间內全是木製家具,看不到一丝现代的痕跡。墙体下面是泥土垒成,上半部分是木製的。 外面时不时吹来一阵风,透过缝隙吹到了他的身上,好在屋子里有个火炉,不至於那么寒冷。 一幅幅场景,就像是播放电影片段一样慢慢浮现在王安平的脑海中。 他知道自己穿越了,他记得上辈子下班的时候看到有人跳河自己去救来著,当时不知道是不是水草缠住了双脚,总之自己没了。 然后,他醒来就在这个地方,这是一个类似清末的朝代,但是和他记忆中的那些朝代差別很大。 这里內有军阀混战,邪祟出没,外有洋人虎视眈眈。想在这个世界好好的活下去,唯一的一条路就是武。 这个世界很危险,好在他穿越过来的这具身体是富农家的孩子,前段时间在全家的支持下拜入了武馆。 “小安?睡了吗”一道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还没来得及答应,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从外面走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上穿著粗布麻衣,身材消瘦,但是精干。 他的手里端著一碗鸡汤,看到王安平能坐在床上脸上露出了喜色:“怎么样?好些了么?” “好了,爹。”王安平应道。 这是王安平的父亲,王孝全。他是一个典型的农家汉,整日里都是在田间地头劳作,皮肤被太阳晒得黢黑。 “好多了就行,这是你娘给你煲的老母鸡汤,趁热喝了。” 他將手中端著的鸡汤放在床边的柜子上面。 “以后千万不要隨便去救人了,好多年都没有人敢去江里捕鱼了,就你这小子,学了几天功夫就知道瞎逞能。 人没救到不说,差点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王孝全嘴里嘟囔著,对於儿子下水救人这件事他心里有怨气,总共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真的没了,他怎么活? “爹,放心以后我不会做这种傻事了。”王安平笑著,喝了一口鸡汤后脸上故意露出惊嘆的表情:“哇,娘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他知道这具身体的父亲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也知道为什么是父亲端来的鸡汤,而不是母亲。 在记忆中,他得知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在一些富家子的忽悠下去水里看看有没有县里传闻的邪祟。 在他出事后,那些人才隨口胡扯是王安平下水救人出事儿的。 记忆中,原身確实遇到了邪祟,是被拉住了双腿才溺死的。 原身是如何被救起来的他不得而知,他大概知道原身昏迷了十来天。 这些天都是母亲守夜,今天看到王安平醒来,她实在熬不住才换了父亲。 想著原身记忆中最后的片段,王安平有些后怕。 “那真的是邪祟吗?”原身最后片段中只是看到一只长著毛的手,像猴子的手一样,难道是水猴子? “好了,你好好休息,身体好些了再去武馆。”王孝全看著他脸色红润,心里的担忧卸了下来,叮嘱了一句以后就朝著屋外走去。 看著父亲远去的背影,王安平脑海中浮现出来了更多的记忆。 原身所在的地方是大顺王朝的西南一隅,距离京城几千里。 在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官府,世家,武馆,帮派掌控了下层人的命运。 想要出头只有习武,但大部分的农家子弟是没有这个机会的。 毕竟想要进入武馆首先要缴纳二十两的拜师费,这还不算。 后续正式练武以后,每个月的伙食费,药膳费更是天价,一般人家,如何能够供养得起? 原身家里虽然勉强算的上是富农,但也万万不可能將他送入武馆的。他能进入武馆,完全是靠著整个大家庭的供养。 他们这个大家庭的主事人是王安平的爷爷,下面是大伯和二伯加他父亲,后面则是还有两个姑姑。 大伯,二伯家同样有儿子,但当时存的钱不够错过了年龄。 刚好王安平到了年纪,家里存了两代人的钱终於够了。 於是,他成了全家的希望,踏上了武道这条路。整个家庭的所有人都希望他能带领家族改变命运。 为了能够让他学武的时候吃好,喝好,不落下其他人。 家里的爷爷將祖上传来的大宅特地卖了,就是希望他能够成才。 “造孽啊!” 王安平越想越觉得原身蠢,全家耗尽一切钱財,甚至变卖祖宅供养原身去学武,结果就这? “唉!” 想到这里,王安平心里嘆了一口气。 其实原身资质很普通,拜入武馆三个月,到现在都还没入劲。不但如此,还学著整日里趋炎附势。 整天不是跟著富家公子调戏良家女子,就是跟著那些天资平平的人瞎混。 而且这傢伙每次回家的时候都会撒谎,说自己在武馆里如何如何厉害,教习如何如何夸他等等。 甚至他將那没有入门的五禽拳练得虎虎生威时,家里人谁见过这种场景?自然一切信以为真。 想到这里,王安平感觉原身真不是人! 吸了整个大家族的血,却不知道上进!要知道大伯家和二伯家的两个儿子对於这种机会不知道梦里想了多少次。 结果这傢伙带著整个家族的希望居然如此废柴!但凡努力一些,哪怕资质再差,学了三个月,怎么也能入劲了!。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但凡能够入劲都是可以让家里赋税减半的,要是能够成功突破明劲,那更是像秀才一样免除一切税赋。 大顺王朝赋税极其重!打猎要税,捕鱼要税,种地要税,生孩子也要税!往日里平安无事的时候大部分人能勉强活。 但凡那个老太爷过寿,又或者哪里起了战事的时候,大部分人家都只能卖粮卖地,更惨的甚至还要卖儿卖女。 这些赋税,是所有农家之人最恐怖的东西。这也就是为什么整个家庭砸锅卖铁都要供养原身的原因,无非就是希望他能获得官身,能让整个家庭缓解一下压力,福泽一下后世。 要知道现在整个家庭所有人现在都还在吃糠野菜,甚至刚才那只老母鸡都是留著下蛋卖钱的。 “这傢伙,白活了!”王安平有些气愤,能有这种机会居然不把握住,整天就知道廝混,攀炎附势。 呼~ 他长舒了一口气:“我不能辜负这个家族的期望,哪怕资质再差,我也要拼尽全力!” 正当他捏紧拳头,下定决心为这个家族努力的时候。 叮的一声,眼前出现了一行字跡。 【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功法(五行桩功12\100未入劲)(五禽拳30/100未入劲)】 【武道境界:未入劲】 (详细信息请点击) 第2章 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这是...系统?面板??” 王安平大喜!连忙开始选择点击,开始仔细阅读面板的功能。 几分钟后,面板的规则他已经了解完毕,原来这是一个能够提供熟练度的面板。 所有的功法,都可以靠熟练度去堆积。 隨著功法的熟练度提高,武道境界也会顺其自然的提升到相应的境界,没有天赋限制,没有境界关卡。 只要你够努力,熟练度会无视一切! 王安平有些兴奋,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只要他够努力,什么天赋在他面前都没有用! 如果这个面板是真的,那他相信,只要自己够拼命,总有一天会在这个世界证道登神! 他压制住心中的喜悦。虽然现在很想立刻演练以增加实力,但这具身体明显没有养好,不宜剧烈运动。 “得儘快回武馆,武馆里面药膳能够快速的恢復身体!” 看著旁边有些微凉的鸡汤,他端起来连肉带汤,囫圇吃完。他感受了一下,身体状態不是特別好,再加上刚穿越来脑袋也晕晕的。 看著外面的天色,似乎夜还很漫长,他决定先睡一觉休息一下,明天就回武馆。 ....... 秋天的树上长满了果实,地里面的庄稼掛上了金黄。 王安平家的院子很简单,正房三间,中间是堂屋,左右是父母和他的房间,右手边是养鸡鸭的,左手边则是伙房。 他家的院子里面有一棵树,树上鸟儿成群,嘰嘰喳喳的叫著,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正当王安平伴著鸟鸣睡得正香的时候,屋外的吵闹声將他从睡梦中吵醒。 “杨老三!就算是县太爷母亲做寿,那也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一个月后就要给不合適吧!” 王安平皱著眉头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后来到了院子里面。只见三个穿著白色皂衣的人站在院子里面。 父亲王孝全,母亲张秀芬一脸愤怒的看著对方,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 他刚刚走出来,张秀芬看到他以后,连忙走过来,轻声地说道:“儿啊,身体好些了吗?你快回屋子躺著,等下我就给你端饭来。” “母亲,我没事。我可是武人,这点小伤小病,早就好了。我就看看,不插嘴的,放心吧。” 王安平抬起双手做出一副力大无穷的样子,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 “王孝全,你是家里没办过寿吗?老夫人两个月后做寿,不提前收收喜钱,难道等当天收?不需要提前准备的吗!” 杨老三看著三十来岁,身体孔武有力,手里拿著一把刀杵在地上,脸色平淡的看著王孝全。 他曾经也是王家湾的人,算是真正从农家子弟进入武馆,最终成为官府的爪牙,是整个王家湾目前来说真正实现了身份转变的人。 “反正我今天是来通知你们的,不管你们卖儿卖女,还是卖田卖地,反正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二两银子。 不然!县太爷的手段你们都懂的!到时候谁家少一个大子儿,就到县里去当一年的工!” 杨老三拿起手中的刀,扛在肩膀上,朝著另外一家人走去。 王安平的父母脸色煞白,二两银子?如果是以前,一家人挤一挤是能拿出来的。 可是自从三个月前掏空家底將王安平送去武馆后,家里是一分钱都没有了。 甚至后续供养他练武的钱財,都是老太爷卖了祖宅的银钱,那些钱老太爷谁都不许动,说是留著给王安平练武。 可是拿不出来二两银子怎么办?去县里当一年的帮工?自备口粮,当牛做马,每天不是鞭子抽就是棍棒打,去十个青壮,最多回来三个残废。 这...如何能去? 王孝全看向身后的王安平,眼神中带著期望地问道: “安平,爹也不懂练武这档子事怎么算。你练了三个月了,再练二十天能不能那个啥...入劲?只要能够入劲,我想想办法应该能找到一两银子?” 说话的时候,他眼睛炯炯有神,满是期待的神色。 他不知道练武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儿子说自己是天才,师长、馆主都喜欢他。 既然如此,二十天后能不能入劲?要知道杨老三谁都说他天赋差,但是这傢伙据说三个月左右就入劲了。 自己的儿子,难道还能差得了他? 听到父亲的话,王安平不由得想要吐槽原身。 入劲对於正常人来说不难,天才也许三五天,普通人可能一两个月,庸才三四个月也能成。 而原身这傢伙,练了三个月,连皮毛都没沾上! 庸才都不如!废柴一个! “不过......” 想到自己脑海中的那个面板,王安平眼睛炯炯有神的看向父亲,点了点头说道:“放心,二十天后,我们大家都不用再交税了! 他不怀疑面板的真假,既然都穿越了,多点运气拥有金手指很离谱吗?没什么好值得怀疑的! “太好了!安平!不愧是我的种,走!去你爷爷家,他们现在肯定还在为了这二两税担忧。” 王安平的爷爷住在大伯家,距离王安平家也就二十多步路,中间也就隔著一块地。 正当一家三口走出院子的时候,老太爷王修民也正好朝著这边走过来,看到几人后,他停下了脚步。 “正要去找你们呢,过来屋里说话吧。” 眾人走到院子里,这里和王安平家差不多大小,老爷子卖了祖宅后怕拖累王安平父母、影响王安平练武,便选择了在大伯、二伯家轮流住。 “爹,附税的事情不用担心了,安平说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能让咱们这一大家子免除税赋。” 屋子里坐著老爷子、大伯、大伯娘、堂哥、二伯、二伯娘、二堂哥和王安平一家子,王安平的奶奶则是在三年前已经去世。 一进门,王安平的父亲,王孝全就一脸兴奋的看向老爷子。 旁边的大伯和二伯听到这句话,脸上紧皱的眉头鬆开,一脸惊喜的看向王安平,隨后看向王孝全问道:“真的?” 其他人的表情都差不多,刚才的时候大家都还在商量怎么解决一家二两银子的问题。 要知道这几家的钱,可都是全部贡献出来为王安平学武去了的。 “都別说话,让安平自己说。”王修民用手中的烟杆敲了敲桌子,看向王安平。 “真的,一个月后,我会让大家都不用交税。”王安平认真地点了点头,他觉得这个家族很好。 大伯家二伯家没有因为钱財问题討厌自己,两个堂哥也没有因为错失练武机会记恨自己。 这么团结友爱的家族,就算没有面板,自己也会努力一个月入劲,现在有了面板,只要拼命练一个月肯定能入劲! “好!安平果然有出息,当初送你去练武是对的。身体好些没?差不多的话,就快回武馆,不用担心家里的事儿。” 王老爷子脸上堆满了笑容,他这辈子就是想让家里出个武人,光耀门楣,现在看来似乎即將实现了。 “我正准备下午去武馆。”王安平回道。 “下午去?那我现在回去做饭!”母亲张秀芬走出了门。 “哎,別去弄了,今天就在我家吃吧!”大伯母连忙呼喊。 “行,以后每个月初一我会让你父亲给你送五两银子过去。”王老爷子点了点头。 第3章 武馆 吃完午饭,在一大家子人的注视下,王安平坐在了驴车上。 王家湾听名字都以为这里全是王家人,但其实这里各式个性的人非常多。 王,陈,杨,李,张。 现在赶著驴车的就是姓张的,名字叫做张大才。 这是王安平的舅舅,是他母亲张秀芬的亲哥哥。 “安平,你是真有出息了,到时候当了老爷別忘了你这几个表兄弟啊!” 张大才年纪五十多岁,头髮上面有些白丝。 他是一个卖货郎,经常会收村里的东西拿到县城卖,再从县城拿些东西回来卖。 “放心,老舅!我王安平是个长良心的人,只要我吃肉,你们绝对不会只喝汤的。”王安平知道,眼前的汉子对原身很好。 在记忆中,对方只要带了好吃的回来,总会有自己一份,和亲儿子一样。 “哈哈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阿城他们几个都是不成器的,以后你还要多照顾照顾。” 张大才的心里很是滋味,打小自己这个侄儿子贪玩,爱偷懒,真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进武馆,成为武人给家里减免税赋!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城门口。 王安平看著恢弘的城墙,巨大的城门,眼神都变得有些震撼。 “这世界真奇怪,小县城的城墙都修得这么好。” 驴车排队进城,到他们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张大才吗?怎么,白天没钱交喜钱吗?现在又有钱来城里?” 王安平起身看去,说话的人正是今天早上去王家湾的杨老三。 对方此刻正在城门口收税,看到张大才以后,调侃了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三哥您这话说的,不进城来卖点东西到时候也没钱交不是。” 张大才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手里递出十文进城的钱,他可不像王孝全一样有个练武的儿子,他可不敢不给对方面子。 “嘖嘖,快滚吧,一个月后没有二两银子,就让你家儿子来县里干活!” 杨老三收了钱,看都不看张大才一眼。特別是看到王安平的时候,脸上还露出一丝嘲笑的表情。 救人落水?真是废物,三个月都入不了劲,整天就知道廝混,丟了王家湾的脸! 王安平注意到了对方的眼神,不过他不在意,现在他只想快点养好身体,练武加点! 摸了摸怀中爷爷给的五两银子,他感觉暖暖的。 进了城以后,他下了驴车,舅舅要忙著去卖货,进货。 而他则是要去武馆,武馆是在內城,卖货则是外城。 王安平一个人朝著內城的安城坊走去,那里是他学习的武馆,陈氏武馆位置所在地。 从外城走到內城,人慢慢变稀少,很快,王安平在一座院子面前停了下来。 只见宅院大门上掛著一个牌匾,上面写著:陈氏武馆 大门敞开,门边左右站著两个人,进门去是一个巨大的屏风。 屏风后面是一个演武场,此刻正值傍晚,只有三三两两比较刻苦的子弟还在回味今天师长传授的诀窍。 按照记忆中的布局,王安平准备先去找负责药膳的师长。 “王师弟?怎么,伤养好了?”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他回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傢伙。 他的脑海中同时浮现出来了这人的信息,杨武。 和他一样出生农家,平日里也是喜欢给富家子弟当狗,不过这傢伙当的比较好,深受那些人喜欢。 上次怂恿王安平跳河的主意就是他出的。 “有事儿?”他不想搭理这人,现在他只想去买药膳修復身体,然后快速练武。 “嘿嘿,没事,想不到你这傢伙命这么大,遇到邪崇都没死! 李公子说你碰到过邪崇,身上沾著霉运,让你以后別找他了。” 杨武说话的时候,脸上带著坏笑。以前王安平还想和他爭宠,这下就算没死也一脚踢开了,真爽! “就这?没问题!”王安平还以为对方要上来挑衅,结果就这?好事儿啊!现在他可不想纠缠这些事情。 他现在只想提升实力,等实力到了,什么恩恩怨怨的,直接一拳打死! 杨武看著王安平离开的背影,脸上有些狐疑,这傢伙怎么感觉变了? ...... “您好,请问有没有药膳?” 王安平走进药房,作为县城规模最大的武馆,这里每天都有无数的弟子受伤,为了能够及时治疗和赚钱专门设置了一个药房。 药房內里面坐著一个少女,穿著一袭黄色长裙,看不见什么样子。 “药膳你来的正好,还有最后一副,需要帮你煎吗?” 少女抬起头来,精致的五官,出现在王安平的眼中。 如果是前世说不得上去要个微信,但是现在?他只想练武! “麻烦了,谢谢!”他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递给对方。 两个小时后,服用了药膳的王安平站在演武场上。 呼~ 他深呼吸后吐出一口气,按照记忆中的招式开始演练五禽拳。 虎拳! 掌心向下,十指成爪。 扑!抓!撕! 虎!鹿!熊!猿!鸟! ..... 半个小时后,打完一遍,王安平连忙打开系统面板查看。 【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功法(五行桩功12\100未入劲)(五禽拳31/100未入劲)】 【武道境界:未入劲】 “增加了!练一遍就能增加一点熟练度,而我差69点熟练度就能突破入劲! 只要肯吃苦,一个月明劲似乎真的不是难事儿!” 王安平看著面板上的熟练度增加,心中欣喜万分! 五禽拳继续! 虎!鹿!熊!猿!鸟! 从黄昏到黑夜,他一直都没有停歇,那些同样在演武场里面练习的人都惊呆了。 “怎么回事?这傢伙以前不是和杨武一样习惯给刘大少他们当吗?现在这么努力了?” “嘖嘖嘖,这是什么?浪子回头?” “呵,三分钟热度罢了,要我说这种人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浪费家里的钱不说,还拉低了我们武馆的档次!” 旁边的那些弟子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王安平根本没有去听。 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事,练武!变强!他要入劲,他要明劲,他要武道登神!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感恩各位义父! 第4章 三天后入劲! 深夜 演武场上早已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王安平也早已练得浑身湿透,飢肠轆轆。 打完收工,长呼一口气后,他打开面板。 【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功法(五行桩功12\100未入劲)(五禽拳40/100未入劲)】 【武道境界:未入劲】 “早些时候是30,我今天练了五个小时左右,打了十遍五禽拳,一共增加了10点!如果一天能练二十遍!” 想到这里,王安平本来开心的脸上露出了失落的神情,纵使他能吃这个苦,一天到晚的去练。 但是身体熬不住啊!不是光练假把式就能获取熟练度,每一遍他都需要认真的演练,一招一式都要调动全身肌肉。 这是一个非常消耗体力和气血的事情,想要一天练十几二十个小时,那得每天服用药膳。 可是,哪怕最便宜的药膳也得一两银子,而他一个月只有五两银子,这些银子还要吃饭。 “唉,一切都是穷!如果不服用药膳的话,一天极限可能也就是演练二十遍,也就是说一天做最多二十点熟练度。 现在是四十点也就是说我还差六十,也就是说三天后入劲吗?也行!先入劲!” 拥有原身三个月的积累,还需要三天才入劲,这进度根本比不上真正的天才,但是能如何,这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 王安平摇了摇头,不再思考这些问题,他离开演武场,从一道拱门走进去来到了宿舍区。 宿舍区是武馆专门提供给他们这种乡下来拜师的学徒住的,每个月一钱银子。 院子的中间有一个水井,王安平看此刻浑身湿透,刚刚练完武的身体燥热无比,他用水桶打了一些水洗漱完毕后才凭藉著记忆找到自己的房间。 吱~呀 房间里面是一个通铺,上面已经躺好了七个人,中间还留著一个空位。 记忆中这就是王安平的铺位,他擦乾净身子,爬了上去。 刚躺下,一转头就看到了一张尖嘴猴腮的脸。正是白天的时候,那个来警告王安平的人——杨武 “怎么是这傢伙?噁心!” 无奈,他只能歪过头去。 ....... 次日清晨 太阳刚刚出来,王安平就已经站在了演武场上。 “想不到居然有人比我来的更早?”场地上站著一个光著膀子的少年,看起来同样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个人是来自距离王家湾不远的黑山村,同样的像他一样是几代人托举而来。 对方天资也是一般,但是很是刻苦,起得最早,睡得最晚。哪怕天赋一般,但也深受师长喜爱。 “嘖嘖,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王安平想到原身,同样的出身贫寒,为什么就不知道进取? 吐槽了一下,他不做多想,开始演练五禽拳。 一个小时后,演武场上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很多往日里见不到的面孔都出现了。 这些人也不练武,反而是站成了一排排的队列,似乎是有什么人要来说话一样。 【五禽拳42/100未入劲】 看了一眼数据面板,王安平停止演练,隨便看向旁边一个弟子,好奇的问道: “师兄,小弟前些日子回家办事去了,不知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吗?怎么,这么多人聚集?” 被他搭话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穿著稍微好一些,不像贫苦人家出身的。 听到他的话,对方看了他一眼:“今天馆主从府城回来,说是有事情告知,前几天就通知的了。” 说完这句话,对方往前走了几步,像是不想继续和他说话一样。 “馆主?有事告知?能让馆主亲自通知,会是什么大事儿?”王安平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陈氏武馆在整个县城的三家武馆中可以说是实力最强的,不但弟子眾多,给钱就教。 而且馆主陈朝阳也是整个县城唯一的暗劲后期高手。 在原主的记忆中,武道境界很多。 最开始的是入劲,但凡你愿意掏钱学武,勤快一些基本上都能入劲。 但前提是你家能拿出来二十两银子! 入劲后面是明劲,明劲和入劲可以说是天差地別,根本就不是苦练能解决的。 从入劲,到明劲,到暗劲。每个境界提升的时候都需要调动全身气血去叩关,成功叩关才能晋升。 叩关十分凶险,並且成功率很低,上千个入劲的人,能成功到明劲的也就十来个。 至於明劲到暗劲更別提了,整个县城上百万人口,现在的暗劲高手才不到十人,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就在王安平低头沉思的时候,演武场外走来了四五个人,走起路再拽得像是二五八万似得。 但凡是资质差,境界低的弟子,看到这些人都会主动让开,生怕沾惹到什么。 王安平扭头看去,他认识这些人,县里的刘家支脉子弟,刘强和他的一眾小弟。 看这些人走的方向是自己这边,他连忙向前混入了人群之中。 他可不想上演什么装x打脸,三十年河东河西的戏码。 有能力就去一拳打死对方,閒著没事放狠话不是他的风格。 演武场上人声鼎沸,混乱嘈杂,各种出身的人群涇渭分明。 十多分钟后,一个穿著青色长袍,打扮酷似关公,身材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演武场最前方的高台上面。 在他的身后跟著十三个穿著各样的年轻人。 王安平一眼认出来,领头的就是馆主陈朝阳,而他身后的则是十三名亲传弟子,最差的都是明劲。 平日里,他们这些交钱的学徒都是由明劲层次的亲传弟子教授。 只有那些天赋非常好,或者有希望突破明劲的人被邀请到內门后,才会由实力最强暗劲层次的大师兄传授。 至於想要得到馆主亲自传授,那得被收为亲传弟子,才有这个待遇。 “肃静!” 陈朝阳的身后走出来一名身穿黑色锦衣的男子,这是负责教授学徒的其中一位亲传,九师兄王虎成。 一道带著虎啸的声音传来,演武场上五十多名自费学徒,十多名內门弟子瞬间安静。 “师父,可以了。”王虎成恭敬地看著陈朝明的背影。 “嗯。” 陈朝明点头示意,隨后他看向演武场中的弟子缓缓开口说道 “......” 第5章 在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大家都知道我们陈氏武馆收弟子不看出身,不看资质,只要你有一颗求武的心,我们都会教。 为的就是能够让天下人都有一个习武的机会! 以前....收二十两六个月的学费確实有些高。 这段时间我左思右想,决定从下月开始,所有新拜师的弟子学费为十两六个月。” 陈朝明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甚至没有运劲,但是声音却能透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 他话音落下,场中立刻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十两? 对比现在二十两六个月的学费,足足少了一半! 別小看这十两,很多农家弟子可能一生能存下来的钱都没有这么多。 这对於贫苦出身的人来说意义重大,对於家境稍微好一点的富农或者外城子弟来说无疑也是一个好消息。 这代表著只要家里咬咬牙,就能够再供养一个人进来学武。多一个人学武,就能够为这个家多一分逆天改命的机会! 场中很多家族里面有適龄兄弟,但是就差十两银子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回去通知家族这个好消息,可台上的陈朝明显然还有话没说完。 只听他继续抬了抬手示意安静。 等嘈杂的声音渐渐消失以后,他继续说道:“以前,只有天赋较好的人能够进入內门,学习更高层次的武学,这点阻挡了很多一心求武的人。 现在,为了能够让更多的人接触更高的武学,並有机会突破更高的境界。 我决定! 凡是能够在三个月內入劲的弟子都能够直接进入內门,不要学费,一个月三副免费的药膳!”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个消息比刚才的更猛! 刚才的消息只能说是对家族有好处,毕竟他们已经教了学费不可能再退。 但是现在这个消息则是给了很多人机会,真正的机会! 以前大部分人几个月內未能入劲,迟迟看不到明劲的希望,武馆虽说是可以学习六个月。 但是很多人在看不到希望后,为了生活早早的就选择了离开。 或是参军,或者走鏢,或是成为护院,总之在他们看来比在这里苦熬没希望好得多。 但是现在,只要三个月內能够入劲的都有机会成为內门弟子? 那这不是和白捡一样吗? 演武场上所有的弟子议论纷纷,不管是入门两个月的,还是刚刚入门的,全部都高兴无比。 只有一个人不高兴 王安平 虽然他拜入武馆满打满算差三天才三个月,但他能够卡著时间入劲,进入內门。 但是他总觉得不对劲,一个收徒赚钱的武馆突然好端端的开始做慈善? 三个月入劲百分之九十的人基本上都能做到,相当於大部分人都能进入內门。 进入內门,武馆就负责吃住和修炼產生的一切开支。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亏的,如果这是太平年代他相信有这种善人。 但现在是什么时候?隔壁安州府军阀作乱,数百里外的扬州府义军造反,海上洋人的炮舰虎视眈眈。 朝廷贪污腐败,苟延残喘。 这个时候不捞钱算有良心的,对方居然开始做善事! 王安平不了解对方的为人,他不敢妄下判断,但是从他的角度看来这件事肯定是有问题的。 但是转念一想,好像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自己能入內门免费学习更高的武学是好事。 学费降低,自己进入內门后不再需要家里供养,爷爷省下来的钱也能供养两个年龄不算太大的堂哥进来学武。 还有几个舅舅家的表哥们,也能有机会进来学武。 这么一想,好像全是好处,没有坏处? 王安平仔细思考,既然眼下只有好处,那就要! 哪怕以后生出其他变故,只要时间足够,他相信凭藉面板快速提升实力后,一切问题在强大的拳头面前都不是问题! 他摸著下巴,思考著: “既然如此,我得抓紧入劲,等进入內门后回家一趟,將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 ...... 台上 大师兄,陈志阳走上前来,对著陈朝明低头轻声说道: “师傅,那位真的答应了吗?要是到时候对方不扯旗,我们损失钱財没什么,就怕成为出头鸟先被打掉。” “闭嘴!这是能说事儿的地方吗?” 陈朝明扫视了一圈身后的亲传弟子,他不知道刚才的话有没有被其他人听到。 “老九,你让他们解散吧,我先走了。” 陈朝明对著九师兄王虎成吩咐一声后,带著大师兄陈志阳朝著內院走去。 站在台下的弟子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他们都还沉浸在喜悦中,无法自拔。 “好了,三个月內入劲的弟子以后记得来找我,还没有入劲的弟子记得多加练习。 现在,全部解散!” 王虎成说完这句话以后,走回到了亲传弟子队伍中,几人一起朝著內院走去。 演武堂上,那些成功入劲的弟子连忙跑到內院去找九师兄登记。 而新入门或者还没有入劲的老弟子些,有的羡慕的看著这些人,有的则是默默的开始苦练。 王安平也是开始调整情绪,平稳呼吸。 待到演武场上散去了大部分的人以后,他找到了一块空地,先是锤炼了一下气血,活动活动筋骨。 隨后,他开始一招一式地演练起五禽拳。 在他看来,一切事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提升实力! 远处,刘强和几个狗腿子看著王安平练武的一幕,讥笑了起来。 “这王安平,快三个月了入劲皮毛都没沾到,现在当不了狗腿子了,就想著临时抱佛脚,怕不是被邪祟弄傻了。” 刘强指著王安平,看著身后的狗腿子们笑道。 “哈哈哈哈” “真要死了,也好,起码不用活著浪费粮食。” 几人嘲笑几声,朝著武馆外走去。 入劲,內门? 对於他们这些世家豪强来说不重要,家里人送他们来武馆也只是不想让他们閒著罢了。 那个杨武走的时候还用一种特別的眼神看了王安平一眼,似乎在说大家都是狗腿子的材料,你凭什么开始变得努力了起来? 第6章 入劲!內门!桩功!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王安平没有外出,每天就是练武,吃饭,睡觉,如此往復。 每天起得最早,回去得最晚,引得周围弟子侧目,像是见了鬼一样。 第三天下午 演武场 王安平正演练著五禽拳,此时他经过三天高强度的练习,整个人已经变得非常疲惫。 但是当看到面板上的只差一点熟练度就可五禽拳入劲时,他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负责学徒教习的九师兄王虎成站在演武台上,此刻他饶有兴致地看著正在苦练的王安平。 他对王安平印象深刻,明明是贫苦出身。 却整日跟著刘家的三少爷廝混,整日不是调戏良家,就是行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当时听到这人居然敢下江的时候,他还以为对方已经死了,毕竟江里的那邪崇就算是暗劲的陈朝明都没办法对付。 结果对方不但好好地出现在武馆,还一改常態变得刻苦勤学了起来。 “浪子回头吗?” 王虎成嘴里喃喃,他很喜欢这种刻苦的人,因为他也是出身贫苦,刻苦修炼成为亲传弟子的。 他回想了一下,王安平似乎是三月前的今天正式搬入武馆的,也就是说今天最后一天,如果不能入劲的就与內门无关了。 “可惜啊!浪子回头,为时已晚。” 他摇摇头,不再关注,转身就准备朝著膳房走去,太阳西下已经到了晚饭时刻了。 正当他刚走没两步,在演武场的中央传来了一声爆喝,其中隱隱带著一丝幼虎的声威。 这是五禽拳入门的標誌,五禽拳分別是虎,鹿,熊,猿,鸟。 是由馆主祖传的五禽戏简化而来,五禽拳入门的標誌就是声,爪,拳,腿,身法等都勉强带著几种动物的形。 最明显的就是声如幼虎,其他的地方得到了明劲以后,才能够完全体现出来。 演武场里,王安平演练到最后一招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大喝一声 “破!” 隨著一股暖流进入身体,原本疲惫的肌肉瞬间变得充满了活力,鬆散的赘肉紧实了一些。 王安平连忙打开面板: 【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功法(五行桩功12/100未入劲) (五禽拳100/500入劲)】 【武道境界:入劲】 “终於入门了!接下来突破到明劲需要400点熟练度?也就是二十天?”王安平看著面板上的进度,暗自咂舌。 入劲只需要一百,明劲变成了五百,那么接下来的暗劲,甚至更高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庆幸起来。 “还好自己有面板,不然怕是一辈子都突破不了明劲!” 正在思考之际,他感觉有人朝著自己这边走来,抬头看去,正是九师兄王虎成。 只见对方看著他,面带笑容缓缓开口说道: “还以为你三个月內无法入劲,想不到你浪子回头为时不晚,不错! 走吧?跟我去登记信息,明天早上可以去內门了。” 王虎成看著王安平的时候眼神中带著一些欣赏。 他最喜欢的就是吃苦耐劳的人,看到这些人他就像是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谢师兄!”王安平喜悦之情无法言表,入劲,入內门同一时间完成。 王安平跟著王虎成离开演武场,朝著內院的位置走去。 站在周围的弟子此时纷纷停下锤炼,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背影。 只要是老弟子,谁不知道王安平什么货色。 狗腿子,废柴,败家子,这些都是他的標籤。 但是,自从落水回来后,这傢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勤学苦练不说,还赶在三个月的期限內突破了入劲。 “运气罢了。” “入门马上三个月了才入劲,说白了还是个废柴。” “说的对,三个月才入劲,恐怕一辈子都不能叩关明劲了。” ...... 內院 教习办公处 “你的身份信息我已经登记好了,明天就会有人拿到县衙去登记,往后从你开始上下三代,赋税减半。” 王虎成登记好信息后停下手中的笔,继续说道: “今天我看你突破之前浑身是汗,身体已然到了极限。 是不是平日里只练五禽拳没有练桩功?” 听到这句话,王安平瞬间明悟! 难怪练功的时候总是感觉身体哪里不对劲,原来是光顾著练拳没练桩功! 可这也不能怪他,原身那个废柴给他留下来的记忆中关於武学的信息很少,这就导致了他只想著快速突破。 “是,师兄!师弟以前......呃...不太懂这个桩功的重要性,还请师兄赐教。” 王虎成听到王安平的话,从椅子上起来,朝著內院的演武场中走去。 这里场地稍微比外面的小一些,但无论是地面的材料,还是武器的数量等都是外面无法比擬的。 只见王虎成走到一个木人桩前面站立,隨后双腿开始弯曲,做了一个五禽桩的架势。 他伸手缓缓抬起。 嘭! 右拳带著破空的声音打在木人桩上,瞬间木屑飞溅,木头断裂。 王安平看到这一幕眼睛亮了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明劲的人展示武道,这看似平常的一拳居然威力如此巨大! 王虎成甩了甩手上的木屑,淡淡的开口:“这一拳我只用了入劲层次的实力,而且没有使用五禽拳。” “如果是你的话,估计用尽全身劲力才能一拳將木头桩打断,並且你很容易力竭。 我们练的武是为了什么?为了活,为了不被別人欺负!为了,有一天能够杀死那些想杀我们的人。 但是不可能对手永远比我们弱,要是遇到相同境界的人,你打一会儿就力竭,別人还气定神閒,你怎么贏?” 王虎成严肃的看著王安平的眼睛,一字一字的继续说道: “千万不要想著快速追求更高的境界,如果练拳不练桩,你气血会不足。 就算不和人爭斗,你叩关明劲的时候成功率也非常低,明白吗?” 王安平听著他的话,犹如圣音!他没想到原来练武还有这么多讲究。 还好自己是依靠熟练度来突破境界,不过既然桩功能够快速气血,那也可以顺带提升到入劲再回家。 他心中沉思,隨后看著王虎成重重地点头说道“谢谢师兄指点疑惑!” “哈哈哈,指点疑惑说不上,这些东西我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当初你没听而已。 走吧我带你去內院膳房吃饭,再晚可就没有了。” 第7章 回村!乱世景象 內院的饭菜很好,全是肉菜,更重要的是免费! 王安平穿越过来后,第一次吃到这么丰盛的饭菜,他越来越搞不懂这个馆主想要干嘛了。 这年头,但凡能够给那些流民几碗粥,他们都能替你卖命! “管他的,好处先拿著,有坏事了再说。”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免费的先吃,哪天真要出事跑就行了。 吃完饭后,王安平先是將自己被褥,衣物等拿到內院的宿舍。稍作整理后,他借著月光重新站在了演武场上。 按理来说,今天成功入劲,而且成功入內门,应该放鬆一下犒劳犒劳自己。 可王安平是谁? 从他意识到这个世界有邪祟,有乱军,朝廷还腐败的时候,他知道早晚一天这个世界会大乱。 这完全就是前世那些歷史朝代上发生过的事情,王朝末年必然百姓受苦。 想要活下去、不被乱世裹挟,解决办法只有一个,快速提升实力! 夜 深了。 场地上其他师兄弟的身影早已不见,只有王安平依然还在那里站桩。 外院的宿舍里,跟著刘强廝混了一天的杨武回到了宿舍。 看著王安平空荡荡的床铺,他有些好奇的看向旁边人。 “这废柴的被褥怎么没了?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跑回家了吗?” “呵,我看你是天天出去混傻了,人家今天入劲去內院了!” 旁边的人说话的时候没给他好脸色,狗腿子而已,四个月了没入劲,废物! “入劲?內院?”杨武表情呆滯,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 “他入院以来天天跟著刘强廝混,练武的次数不超过二十次,怎么可能落水回来几天就入劲了!” “不可能!”杨武表情扭曲,同样是狗腿子,对方进了內院。 而他只能跟著刘强当狗腿子,此刻他的內心充满了嫉妒。 ........ 【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功法(五行桩功100\500入劲) (五禽拳101/500入劲)】 【武道境界:入劲】 三天后下午,王安平看了一下自己的面板,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 呼~ “五禽拳入了內劲后每天站桩的时间可以更长,突破的时间也快了。 五行桩入劲以后,气血也更加足,以后锤炼拳法的时间也可以更久了。” 桩功入劲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强壮,气血也是更加的充盈。 原本一天二十遍五禽拳已是极限,现在他感觉一天三十遍也能完成。 一个字,爽! 走到宿舍换了一身乾净的衣裳,王安平来到了九师兄所在的教习处。 咚咚咚 “请进。” 推开门,房间內有三个人,九师兄王虎成,十二师兄杨金吉,六师姐杨芳。 “有什么事吗?” 看到来人是王安平,王虎成开口问道。 “师兄,我准备回家一日,特来请假。” 王安平双手抱拳,身体微曲。对於这个九师兄,他是打心里的尊敬。 这些天,对方对於他的帮助,可谓是巨大。 “回家?我记得你家是在王家湾吧? 路上注意安全,最近隔壁州过来了很多流民。” 王虎成听到他要回家,想起前几天听其他师兄说的消息,叮嘱了几句。 “谢师兄!” 王安平道谢后,朝著武馆外走去。 自从前段时间回到武馆,这还是他第一次出门,往日里每天就是练武,压根没有出去閒逛过。 顺著內城走到外城,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恶臭,嘈杂,低矮的房屋。 王安平没有心思去慢慢打量这座城池,这次可没有驴车载他。 四五十里的路程,只能凭藉双腿赶路。 从县城到王家湾山路居多,白天的时候还好,到了夜晚豺狼虎豹总爱出没,他不觉得自己入劲后就天下无敌,所以必须抓紧赶路。 镇远县是宜州府最大的县城,人口上百万,下辖三十个乡,四百二十多个村落。 一条大江横穿南北。 王安平入了劲以后脚步很快,太阳快要落下之际,他已经走到鱼子塘。 此地距离王家湾,不过十来里路。 一路上,他看到的流民越来越多,全部都是拖家带口,面黄肌瘦的。 越走越多,看的他心惊! 他知道此时是王朝末年,但是他想不到这么快就波及到了这里,要知道宜州府可以算是整个大顺最偏僻的地方了。 这里都如此状况,那其他地方又是何种景象! 看到这一幕,他的脚步加快了几分,他担心会有流民跑到村子里作乱,伤害到家里人。 “他妈的,老实交出来不就好了吗?你一个老头带著小娃娃,吃的了这么多粮食?” “好汉!好汉不要啊,我这女娃还病著,没有了粮食怎么活啊~” “我才不管你怎么活,我只知道没有这些粮食我也活不下去!” 流民的队伍中发出一阵骚乱,原来是一个泼皮抢了一对祖孙的口粮,那是一些米糠。 这种东西放在內城顶多就是拿来餵家畜,现在却引发爭抢。 祖孙二人很可怜,老者六十来岁的样子,骨瘦如柴,感觉风都能吹倒。 他牵著的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衣著单薄,抱著身体瑟瑟发抖。 “求你了,留下一些吧。” 老者痛哭流涕,拉著那泼皮的裤腿跪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本不想多管閒事的王安平有些於心不忍,虽然这天下大乱不是他造成的。 但这种场景出现在眼前真的无法视而不见。 他在確认那泼皮没有其他同伴、身上也没有练武的痕跡后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捏紧!对著那泼皮心臟的位置用出劲力弹出去。 咻! 石子发出破空的声音,隨后传来了泼皮的惨叫声。 做完这一切,王安平头也不回的继续赶路,甚至脚步都快上了几分。 他知道乱世不能做圣母,但是在力所能及且不影响自己安全的情况下,他不介意拔刀相助。 身后,那对祖孙看到泼皮突然倒地不起,连忙抓起掉了的粮食袋子,朝著远处快速奔逃。 王安平拳法、桩功都已经入劲,走起路来很快。 在太阳刚刚消失在天际线的那一刻,他走到了王家湾。 朝著家里走去,正经过大伯家的院子时,里面传来了交谈的声音。 “唉,这下怎么办?没有了银钱,安平在武馆怎么生存?” 这是老爷子的声音? 王安平有些疑惑,银钱怎么没有了?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第8章 四海帮?杀人! “什么银钱没了,怎么回事?” 王安平推门进去,只见大家庭的人都在里面,父亲,母亲。大伯一家,二伯一家,还有老爷子王修民。 此刻,眾人脸上面露愁容,似乎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儿,你怎么回来了?” 张秀芬看到自己的儿子回来,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 “小安?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是没银钱了吗?” 眾人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老爷子王修民开口问道。 “我今天回来是有好事告诉你们,但是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王安平看向母亲父亲开口询问,刚才他在门外的时候听得清清楚楚的。 “唉,我来说吧!家里的银钱被四海帮的人来收走了,说今年乾旱是因为江里有邪祟,要叫我们这些江边的村子每家每户出钱去祭祀。 本来卖祖宅的钱还剩下十多两,勉强够你在武馆待完剩下的时间。 但是现在.....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大不了到时候卖几亩地就好了。” 一大家子看著王安平不知道如何开口,最终还是老爷子抽著旱菸缓缓道来。 “四海帮?祭祀邪祟?” 王安平觉得真荒唐,这年头帮派都能收税?而且还这么黑,一收就是一家人的全部! 操,比县太爷都黑。 王安平开口询问:“爷,那些人一共来了多少?” “三个,都是四海帮的人,別说三个,就算是来一个也不敢反抗啊!” 王修民抽著旱菸,满面愁容。当初供孙子去武馆的时候,他之所以选择卖老宅,就是因为捨不得卖地。 地是农家人的命根子,不到万不得已谁会卖呢。 但眼下... “你们別哭丧著脸了,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们好消息的,我进入內门了,以后家里不用再给钱了。 所以,这些钱丟了也没有事,不会影响我练武的。” 王安平听到只是三个人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但眼下还是要先稳住一手家里人。 “真的?那是不是以后不用交税了?”父亲王孝全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其他人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期待。 “额...只是入劲,现在只是减免一半的附税,不过很快就能减免全部税赋了!” 听到他的话,眾人脸上的欣喜少了几分。见状,老爷子开口说道: “减免一半很不错了,重要的是安平进入了內门,税费全免也是早晚的事儿! 好了,银钱没有了就没了,家里还有这么多地,饿不死的。 老二,老三家的,你们回家去拿点东西来,今天安平回来了就都在这里吃吧。” 老爷子开口吩咐,王安平的母亲和二伯娘起身各自朝著家里走去。 王孝全看著自己的儿子,正要开口,王安平的声音先传了出来。 “我舅舅托我去城里给他办了件事儿,我得先去他家一趟,很快就回来。” 王安平朝著几人说完,头也不回的朝著院子外走出去。 他记得自己来的时候在路上没有遇到从村子里出来的人,那就说明四海帮的几个人现在应该还在村子里。 他得去確认一下,如果对方都是没有入劲的...那就想办法都杀了。 如果是入劲的,那就记住容貌。 等明劲了再去杀了,把钱拿回来! 总之,得罪他王安平都得死,或早或晚而已,他才不会为了一时之快去冒险。 要是他死了,这一大家子的心血不就打水漂了吗? 王安平走出院子,朝著王家湾深处走去。 王家湾得名就是因为处於江河的弯曲处,上面的二道乡得名也是因为那里正好江水拐了两次。 他顺著小路走进去,走著走著慢慢开始能够听到江水拍打石头的声音,住在这里的各家院子前都有一只小船。 生活在王家湾的很多人都是閒时捕鱼,农时种地。 只有王安平家,凭藉祖辈打拼拥有四十亩土地,不用冒著风险去江河中求活。 忽然 远处一户人家的院子里面走出来三个身影,穿著粗麻布衣,每人手里拿著火把和铁器。 四海帮的人! 王安平蹲下身子,借著月光,他开始观察几人行走的姿势,动態。 是练过武的人,但是没有入劲!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多了!” 他钻进树林,远远的跟著三人,只见三人一边交谈,一边朝著下一户人家走去。 因为相隔的距离较远,王安平听得不是很清楚。 他看了一眼几人行走的方向,搜索了一下记忆。 记忆中从这里到下一户人家大概有十分钟的路程,中间有个地方右边是小山坡,左边是江河。 绝佳的伏击地点! 他趁著夜色快步向前,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小山坡处,手里拿著几块大石头,等著三人走过来。 虽然他没有和別人战斗过,但是他知道能远程攻击,就最好不要近战。 能不受伤,就不要受伤。 “虎哥,这王家湾的人好穷啊,除了村头哪家搞了十来两,其他家都是些碎银子。” “呵,能搞到这么多你就偷著乐吧,在其他村一共能搞到五两都叫走大运了。” “那也是,多亏虎哥消息灵通,打听到了这王家有钱,不然咱们客可捞不到这一笔。” “对了!虎哥,听说他们家有个小子在陈氏武馆学武,到时候对方会不会来寻仇?” “我能带你们来这里打秋风,肯定是了解清楚的!那傢伙据说是个废物,整天就知道给別人当狗,不用管他!来了直接打死!” 趴在上面的王安平將这些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在听到对方是了解到老爷子卖宅子有钱才来的时候,他心里升起一股怒意。 还以为只是巧合,没想到对方这是瞅准了来的! 但是他转念一想却发现了一个问题,既然对方是带著目的来的,那这件事知道的人就不会太多。 那...杀了这些人就不用担心牵扯出其他人来了! 几人越来越近,王安平双手紧紧捏著石头,待几人走到跟前 “吼!” 他模仿著猛虎的声音,朝著几人吼叫。 “啊!” “邪崇啊!” “在哪里??” 三人被这突如其来吼叫声嚇得方寸大乱,王安平见状连忙丟出自己手里的两块石头。 嘭!嘭! 他调动全身劲力,將石头狠狠地砸在人头上,两人来不及呼叫,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剩下的另外一个人见状被嚇得不轻,作为一个帮派的小头目,平日里欺负老百姓他在行。 但是你要让他在这种情况下,镇定自若,那是真的为难他了。 王安平见状也不废话,从地上再捡起一个大石头,朝著最后一人的身上狠狠砸了下去! 嘭! 鲜血四溅。 王安平连杀三人,心中没有一点不適,他甚至觉得有些......爽? 这他妈就是快意恩仇的感觉? 来不及多想,他翻身跳下来,开始搜刮几人的財物,隨后將尸体推到了江河里面。 第9章 亲人练武的机会 “这钱不能藏著,得拿出来交给老爷子,堂哥和二堂哥虽然年纪不大,已经二十左右,但也不是没有机会习武。 乱世来临,哪怕只能练到入劲,未来也能多几分保障!” 王安平抱著怀里的银子快速向前,刚刚他清点了,一共是二十三两银子。 他不知道有多少是自己家的,有多少是王家湾的邻居的。 他拿出三两碎银,沿路每家丟一点,这些钱可能是一家人的救命钱,他不能全部吃了。 很快,他来到了舅舅家门口。 舅舅家和刚才他去的地方是另外一个方向,因此这里並没有受到那几个泼皮的搜刮。 “舅舅?在家吗?” “安平?” 张大才拉开门,一脸惊讶的看著院子外的王安平,在他的记忆中自从去了武馆以后,这还是对方第一次主动来他家。 “安平,今天怎么回来了?快进屋坐。” 张大才披著衣服走了出来。 “老舅,你穿好衣服跟我去我大伯家,有好事儿告诉你们。” ....... 张秀芬站在大伯家的院子门口看著外面。 刚刚回家拿菜过来做饭,这一眨眼的功夫儿子就跑到舅舅家去了。 现在饭菜都快冷了,但是却还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正当她內心焦急,在犹豫要不要去一趟的时候,夜色中王安平的身影出现了。 十多分钟后。 一家人吃饱喝足的坐在椅子上,王安平悄悄地把老爷子拉到房间里面来。 在王修民疑惑的目光中,他从怀中拿出了二十两银子来。 “爷,这是我杀了那三个四海帮的混子抢来的,这些钱你留著给大哥,二哥习武。” 把这个钱交给老爷子,王安平是深思熟虑过的。 父亲太老实,怕接受不了。母亲性格相对软弱,到时候会弄得提心弔胆。 但是老爷子好歹活了几十年,这点事情想来应该能接受,毕竟这个吃人的世道,你没得选。 “好小子,你没受伤吧?” 王修民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眼睛上下打量眼前的好外孙,似乎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放心吧,爷。这三个人都是普通人,怎么能是我的对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走,先出去,我还有个好消息没告诉你们呢。” 王安平拉著老爷子朝著外面走去,堂屋里基本上的血亲都在场。 “大伯,二伯,老舅。 今天回来我主要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他將馆主前段时间的话重复了一遍,舅舅张大才的眼睛里面冒出了精光。 如果是二十两银子的话,他砸锅卖铁都凑不够,但是十两银子的话.... 我儿子也能习武了! 张大才心中大喜! 但是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大伯和二伯一家人,原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还兴奋了一会儿。 可想到早些时候被抢走的钱,大堂哥和二堂哥眼睛里的失落是藏不住的。 “好了,我这里还藏了一些钱,够你们两个小子去习武的。 但是这几天庄稼熟了,等收完庄稼再去吧。 到时候你们几个去了,记得多听安平的话,不要惹是生非!” 老爷子这个时候缓缓开口,他的声音落入大伯、二伯两家人的耳朵里,犹如圣音! 大伯家共有一子,三女。 二伯家共有一子,一女。 王安平家只有他一个。 当然了这只是算活著的,夭折的没有算。 大堂哥名字叫王安全,现在二十岁,二堂哥名字叫做王安福,现在十九岁。 两人听到自己能习武的时候,眼睛里藏不住的喜悦。 ....... 次日 王安平早早地回到了武馆。 现在他的当务之急是习武,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他决定一个月回去一次。 剩下的时候,都拿来练武,只有提升实力才是王道! 【五行桩功100\500入劲】 【五禽拳101\500入劲】 看了一眼面板,昨天从家到现在面板数值纹丝未动。他的心中暗暗有些著急。 將从家里拿来的衣服放回到宿舍,他朝著內院的演武场走去。 远远的,他看到了一群內门的入劲弟子似乎在围著一个少年。 那少年大约十六七岁,穿著白色锦衣,腰间掛著玉佩,贵气逼人。 在少年的旁边还站著两个少女,都是差不多相同的年纪。 一个鹅蛋脸,五官精致,穿著黄色长裙。 这人王安平认识,是药房老医师的孙女,他好几次去买药膳、气血散,都是对方在照看。 另外一个他没见过,但是穿著一身白色长袍,面容姣好,想来也不是普通人。 “师弟回来了?” 九师兄王虎成站在演武场边缘,看到王安平以后,露出了笑脸。 “回来了,师兄,这是?” 王安平双手抱拳,恭敬地问好,然后有些疑惑的指向演武场里面。 他倒不是好奇对方是谁,只是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有些影响他锤炼。 “喔,这是师傅新收的徒弟,叫费天阳。 听说是绝顶资质,未来能够成为化劲之上的高手。 他旁边的其中一个他认识,另外一个是师傅的女儿。 前段时间去府城玩了,最近才回来,你没有见过。” 王安平看向场地中央,馆主的女儿带著笑脸看向旁边的天才,老医师的孙女也在一边笑顏如花。 周围的弟子七嘴八舌的想要和对方交谈,但是那天才少年却只看著馆主的女儿。 馆主的女儿他知道名字,原身以前跟著刘强廝混的时候,不是一次听到过对方提及。 在对方的口中,这简直就是仙女,但凡能和他说上一句话,他死了都甘愿。 现在看来確实如此,目前来说此人的长相可以说是他在这个世界看到最好看的,就算是和前世那些明星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而站在另外一边的少女,仔细看去却也不输对方,都是顏值顶尖者。 前者貌似高圆圆,后者貌似张若涵,都是顶级顏值的存在。 围在旁边的弟子有男有女,男的大多数目光放在了两女的身上。 女子的目光则是放在了费天阳的身上。 说起喜欢,王安平貌似记得刘强说过一些八卦,据说大师兄是馆长的养子,对方从小就喜欢馆主的女儿。 但凡其他师兄弟有一点越界的想法,轻则警告,重则直接动手。 也就是因为对方的存在,刘强才一直不敢去撩拨。 他家虽然是县里的大族,但是他只是分支,而且还是分支里面的庶出子,他可没有勇气去得罪一个暗劲的高手。 想到这里,看著那费天阳看向馆主女儿的眼神,王安平觉得这人和大师兄之间,早晚会出事儿。 “怎么?羡慕?” 第10章 天才?天才也有上限 看著王安平有些直愣愣盯著场中间,王虎成还以为他是在羡慕对方资质好。 “有什么好羡慕的,別人天赋好是別人的事情,我只管走好自己的路。” 王安平回过神来,收回看向场中的目光。 天才?天才也有用尽天赋的那一天,也会卡在某个境界上不去。 而他可是没有上限的,只要肯努力,熟练度会將他带到一个任何天才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嘖,想不到你小子还有这觉悟,不愧和我同姓。 说不得,我们几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 王虎成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满是欣赏。 想当初他从村里走出来的时候,正是靠著这种坚定不移的决心成才突破明劲的。 现在他在王安平的身上,似乎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好了,今天六师兄负责教外门弟子。正好你回来了,和我搭把手?” “好!谢谢师兄。” 听到这句话王安平眼前一亮,他知道,对方这是在找藉口带自己练拳。 不然就自己这境界,和对方搭手?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王虎成带著他,朝著房屋后面走去。 两人经过两道拱门,绕过两座小院子。 两人来到了一处空地,这里木人桩、刀叉棍棒等一应俱全。 “这是我住的地方,等你哪天突破明劲,成为师傅的亲传弟子后,这武馆里面也会有你的一座专属院子。 不但如此,只要成为亲传,武馆下面的各大產业你都可以去掛职,每个月最差也能有六七两的俸银。” 小院?去武馆下面的產业掛职一个月最低六七两?王家湾很多人一年也赚不了六七两,这成为明劲后的最低收入就是普通人一年的收入? 这亲传待遇如此好! 只要突破明劲,不但可以免除家里税赋,每个月还能赚银钱反哺家里。 王安平听著九师兄的讲述,心中对突破明劲更加期待! “好了,这些东西离你还很远,这段时间多练习,爭取两年內叩关明劲。” 王虎成隨口说了两句,隨后开始摆出五禽拳的架势。 “来,试试你的功夫练的如何。” 见状,王安平也是摆出了架势,这种有人给他餵招的机会不多,他可得好好珍惜。 “看拳!” 只见王虎成双掌成拳,犹如一只猛虎扑来。 王安平全神贯注,抬手阻挡,侧身躲开。刚才那一拳,他不敢硬接。 过了几个招式,他总是只会闪躲,不想著硬拼。 王虎成见状,一脸严肃地停了下来,板著脸说道: “谁教你这样练武的?只会闪躲? 武功是用来杀人的!不要总是去畏惧別人的拳头。 別人的拳猛。你的拳头更要猛! 难道以后遇到生死仇敌,你也只会躲?” 听到这话,王安平愣住了。 是啊,这只是在餵招,我干嘛畏惧他的拳头?他知道自己错了。 穿越而来知道这个世界无比危险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苟。 但是王虎成的话很有道理,不能畏惧別人的拳头,你的拳硬?我的拳更硬! 苟可以,但该出手的时候千万不能怂! 想到这里,王安平的心態发生了一些转变,比拳硬?我天天苦练加点,我的拳头也不弱! 他咧嘴一笑:“我懂了,来吧!” 嘭! 拳峰碰撞! 王虎成看著他的转变,心里很是满意,见到和自己相似的后来人,就好像看到了年少的自己。 虎! 嘭! 两人拳头对碰,王安平倒退了几步。 “再来!” 越战越勇!王安平打得越来越投入,他此刻才发现,原来战斗居然这么爽! 拳拳到肉的感觉,真刺激! 慢慢的攻防转换,王虎成的双拳有力,挥得密不透风,任由王安平如何努力,也无法碰到他的衣角。 一直对战,直到王安平力竭后,才停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只要一有空就会对练。 在这个过程中,王安平的实力飞速的提升。 並且,发现不只是一招一式的演练能够获取熟练度。在对战的过程中同样能够提高熟练度。 於是,只要一有空他就会拉著九师兄王虎成去对练。 当然,偶尔对方没有空的时候他就会一个人在演武场上锤炼身体。 但凡是內门弟子,没有一个人比他勤劳,不管他们来的多早,总有一个身影提前出现在那里。 渐渐的,王安平获得了一个外號,练武狂人。 这些时日,他偶尔也能在演武场上看到那个天才的身影,每次出现总是前呼后拥的。 说起来,也难怪別人是天才,从开始习武到入劲,对方只用了两天的时间! 对方突破的时候,引起了好一阵的骚动。 ...... 一日,清晨 位於外城四街十六巷中,东街四海巷的四海帮里。 猛虎堂的堂主正在自己的堂口,对著一个跪在地上的大头目发脾气。 “什么叫失踪了?三个大活人能失踪?那可是我小舅子,给我查!” 猛虎堂的堂主叫李狼,长得五大三粗,头上没有一根头髮。 跪在下面的头目瑟瑟发抖,他感觉自己真的倒霉透了。他自己瞎几把乱跑,失踪了怪我头上? 腿又不在我身上,我怎么可能管得住对方去了哪里,而且你自己的小舅子去了哪里你都不知道,你来问我? “堂...堂主,这无从查起啊!小的就知道他们三人离开的时候说是出去搞钱,但是具体去哪里,一概没说啊!” 趴在地上的头目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几人说过的话,颤颤巍巍的说道。 “搞钱?他们去哪里搞钱,我不管反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姐姐天天在我旁边念叨,我头都要炸了!” 李狼一脸的愤怒,他倒不是因为小舅子死了愤怒。在他眼中,对方狗屁不是,他愤怒的是这段时间被家里的黄脸婆烦死了。 要不是对方拿著他的把柄,早就一巴掌怕死了,真烦人! 他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匍匐在地的头目前,继续开口说道: “起来吧!这些日子流民越来越多,找人的同时,去看看有没有一个好点的孤儿,收几个进来培养培养。” “是,堂主,那我就先走了。”头目起身,低著脑袋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李狼一个人在里面。 他盯著远处,自言自语的说道: “多事之秋,隔壁安州府被军阀占领,各处都在打仗,也许这宜州府也要不太平了。 不知道,帮主那边怎么样了。” 第11章 凶兽 光阴似箭,时光如水。 眨眼间,距离王安平从家里回到武馆已经十天。 一大早,天还未亮,他就已经出现在了演武场上。 “自从入劲以后,感觉身体需要的肉食越来越多了,內院虽然免费吃住,但毕竟不是什么大鱼大肉....” “家里的钱得留著给两个堂哥秋收后习武,看来我得加快突破明劲,到时候去武馆下面的產业掛个职。” 【(五禽拳400/500入劲】 【功法五行桩功100/500入劲】 王安平默念打开面板,自从突破到入劲以后,他每天的体能,气血都得到了增加。 原本一天极限是二十点,现在增加到了三十点。 提升很快的同时,饭量也变大了。 “现在身上还有二两银钱,可以直接去买点肉补补,爭取接下来的三天一鼓作气突破明劲!” 看了一下面板上的数值,他计算了一下突破的时间也就两三天。 这次还是和上次一样,先练的拳,没有练桩功。 家里情况紧急,他必须得先突破明劲,给家里免除税赋。 所以,没有桩功的加持,他担心这么高强度的练拳会伤到身体。 天色刚刚亮,此时正是菜场的肉最新鲜的时候。 王安平走出武馆,顺著石板路,一路往东。 他这是准备去外城的菜场买肉。 不是內城没有菜场,主要是外城的便宜。 明明都是一个农户家的猪,但是拉到內城来卖,就是要多几文钱一斤。 相对內城的安静,外城可谓是人声鼎沸。 各式各样的小吃,叫卖的货郎,买菜阿爷,好一番市井气息。 沿著坑洼的路面行走,屠夫们將冒著热气的肉摆在摊子上。 分开的猪肉,掛著的羊肉。 这些都不是王安平的目標,他想买的是牛肉,虽然这个世界也禁止乱杀耕牛。 但是这么大的县城,时不时的死几个耕牛很正常!只是牛肉的价格会贵上很多。 王安平的记忆中对这些价格比较模糊,毕竟原身不会来这种地方。 很快,他走到了一个牛肉铺子前停下,屠夫正在忙著分解尸体。 另外身后还有一个妇人,正在忙著整理下水,应该是屠夫的妻子。 他看向冒著热气的牛肉,想著前世那些吃法...涮火锅,干煸..... 流口水.. “你好,请问这牛肉作价几何?” 屠夫正在分解著牛肉,见有生意上门,他放下手中的刀,在旁边拿了块抹布擦著手。 “行市价,一百钱一斤!”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看著王安平的脸,似乎想看看这人听到价格后的反应。 做生意久了,老板也练出一手察言观色的好本事,但凡听到价钱表情不对的,他都懒得继续给你纠缠。 王安平听到这个价格,倒不意外,猪肉二十钱一斤,牛肉一百钱一斤。 合理! 一千钱差不多是一两银子,一百钱就是一钱银子。 想了想,王安平开口说道: “涨价了吗?我记得前段时间没这么贵?” 这样说完全是为了砍价,他手上也就二两银子,得省著点花。 想直接开口砍价,但是他不知道这牛肉的具体价格,既然如此不如装的很了解价格,让老板自己退让。 “你不知道?现在隔壁几个州都在打仗,而且咱们州又闹乾旱。 別说我这牛肉了,现在什么东西都在涨价。” 屠夫拿著刀开始给王安平切肉,嘴里说著最近的情况,眼睛飘了几眼对方身体,他想到了什么一样。 “你是练武的吧?看你应该也是经常买肉的,以后记得多来我家。 这次我就收你九十五钱一斤。” 九十五钱?便宜了五钱,但是也可以了。本来王安平就不会砍价,见状点了点头。 “好。” 屠夫的刀法很熟练,三下几下就给他剃了一大坨精瘦的牛肉。 王安平付了钱,接过牛肉,荷包里面瞬间瘪了下去。 拿著还在冒气的新鲜牛肉,他开始往武馆赶去。 他住的地方不能生火做饭,膳房的师傅们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他做东西吃。 不过他有办法!再出发的时候他就想好了,九师兄王虎成平日里对他很好,多有照顾。 作为一个师弟,买了牛肉不可能自己悄悄吃完,不管对方需不需要总是要叫上的。 而且,正好对方的小院里有厨房,可以自己生火。 走的很快,当他赶回武馆的时候,外院和內院的演武场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练武。 经过药房的时候,王安平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见药房门口,那个少女正在练拳,不是五禽拳,是他没有见过的拳法。 看起来很柔,但是却招招致命,很奇怪的武功。 正当他看得出神时,对方正好看了过来,为了避免对方说自己偷窥,他连忙离开。 “师兄?起床了吗?” 这些日子,两人变得很是熟络,对方会经常邀请他多来小院对练,习武。 故而,王安平这才没有客人的拘束,直接走到了小院里面来。 “安平?起床了。嚯!你买了牛肉?” 王虎成推开门,看到王安平手里提著的大坨牛肉,眼睛都冒出了金光。 虽然他是明劲武者,但是为人比较老实,不爱去攀附关係。 掛职负责的產业收入很差,一个月才六七两银子,这些银子偶尔还要拿去补贴家用。 所以,纵然是他也过不上天天吃牛肉的日子。 “师兄,借用一下你的厨房啊!你洗漱一下,待会儿尝尝我的手艺!” 王安平笑著露出两排大白牙,两世为人,他知道眼前的师兄是真心对待自己的。 所以在他的心目中也早就把对方当成了朋友,朋友之间得相互往来。 提著牛肉走向厨房,他开始按照前世记忆中的做法炮製牛肉。 王虎成站在原地,看著王安平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武馆里面虽然看著师兄弟眾多,但是真心实意的人没几个。 实力强,你的身边就有无数的朋友。 实力弱,你身边就全部都是嘲讽。 一个小时后 两人围坐在院子的石桌前,大快朵颐。 “嗯,师弟你这手艺可以啊!这牛肉都给你做出凶兽肉的感觉来了!” 王安平大口吃著肉,默默的感受牛肉给自己身体带来的变化,听到王虎成的话,他有些疑惑 凶兽?难道这个世界除了邪祟还有凶兽?怎么原身的记忆中並没有提起过。 他看向王虎成,问道: “师兄,什么是凶兽肉?” 第12章 费天阳叩关? “凶兽你都不知道?也对!这玩意很少见,以前的时候武人最喜欢吃凶兽肉,现在被捕杀的差不多了,我们这地方只有最好的松鹤楼才能吃到。” 王虎成大口吃著肉,说起凶兽肉的时候,他嘴角都不爭气的留下了口水。 “等我赚到钱了,请你去松鹤楼狠狠的吃一顿!” 听到对方这么说,王安平心里也对凶兽肉升起了好奇心。 “哈哈哈,好好吃一顿得几十两银子呢。” 王虎成笑得很开心,儘管他心里觉得王安平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但王安平愿意说这种话,也值得高兴。 几十两? 什么凶兽肉一顿得吃几十两! 想著城外那些流民,王安平觉得这个世界好恐怖,有钱有势的人一顿饭好几十两。 普通老百姓一年存二两都是奢望,城外的流民更惨,吃顿饱饭都要靠做梦。 不过...几十两? 明劲挣不到的话,暗劲行不行?暗劲再不行的话,化劲行不行? 感受了一下脑海中的面板,王安平心中暗下决心。 (以后,我要把凶兽肉当零食吃!一定!) “师兄,我吃好了,你慢慢吃,我先去演武场消化一下。” 王安平放下碗筷,感受著腹部传来的暖意,他站起身来准备去演武场。 听到这话,王虎成一愣,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打击到了对方,这才迫切地想要去提升实力。 王虎成正好开口劝解,不过,转念一想努力是好事,於是他点了点头说道: “好,今天早上我得去一趟鏢局,今天就不陪你对招了。” ....... 內院 演武场 日头已经悬掛高空,王安平走到场地上,周围传来了新人的问候声。 “王师兄好。” “王师兄来了。” “师兄今天来的有点晚,是不是想偷懒?” 和他打招呼的都是一些新来的弟子,曾经那些和他一起拜入武馆的弟子大部分都已经离开了。 虽然武馆改革,只要入劲的都能成为內院弟子,並且免费吃住。 但是很多人背后都有几张嘴,在明知道进阶无望的情况下,他们不可能继续在这浪费时间。 所以,哪怕免费吃住,但是依然很多人选择离开。 入了劲的人出去寻找活计会容易很多,去官府能当衙役,去富人家能当护院。 坏一些的,回到乡里还能当恶霸。 说起来,如果不是王安平拥有这个面板的话,可能他也退出武馆谋生去了。 看著周围这些新面孔,他连忙点头回敬,別人尊重你,你也要给別人尊重。 自从他穿越过来,每天只要来演武场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武痴的名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很多新来的弟子都非常的佩服,这么有毅力的人,武馆独一份。 “呵,这个吊车尾居然这么受欢迎?” “就是,以前跟著强哥混的时候,还天天学狗叫,现在当上师兄了!” “哈哈哈,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事儿了。” “嘖嘖,可惜强哥回家做生意去了,不然可以走过去嘲笑一下这小子。” 远处,几个老弟子围坐在一起休息时看著,看到王安平居然变得受欢迎,他们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这几个人都是曾经刘强的狐朋狗友,在刘强从武馆退出后,这几人也努力进入了內院。 当然,杨武没有,这傢伙本来天赋就差,还天天瞎混,怎么可能三个月就入劲,而且他来的时间比王安平还早一个月。 但是这傢伙要说可能是舔到了精髓,刘强退出武馆后,居然真的收了他做事儿。 当然,待遇好不到哪里去,依然是条狗罢了。 王安平隨著实力越发接近突破,听力也变得好了很多。 远处那些人的嘲讽声音他听到了,但是那又如何?狗叫而已! 刘强害原身死亡的事情他没有忘,虽然原身確实不是人,但是现在他才是王安平。 这个仇肯定是要报的!但是不急,得先提升实力。 他站在一处空地,拿起地上两个五十斤的石锁开始打熬身体。 “不得不说,这牛肉是真的补,感觉身体的力量都比前日强上不少。” 感受著身体的变化,王安平心中庆幸,这牛肉买的值! 锤炼了一会儿身体,他开始摆起五禽拳的架势 虎拳:两手握拳,高高举起,背伸得老弯,然后双拳变掌,朝著下方压去。 模仿猛虎猛扑呼啸之態。 鹿.....熊......猿......鸟 围坐在旁边的几人,见状,嘴里又开始叭叭起来。 “呵,这小子还真是蠢,就他那个资质,压根突破不了明劲! 不趁现在出去找活回报家里,还在这里练个毛。” 其中一个黄衣男子手里把玩著一把扇子,一脸不屑。 听到他的话,另外一个长得有些胖的白衣男子也是开口说道: “或许別人突破了入劲,感觉自己是天才也说不定呢?要我说,这傢伙可能真的是被那邪祟弄傻了。” “天才?要说天才还得是费天阳,听说昨天他已经准备叩关明劲了,只是馆主叫停了。 说是怕他失败特地给了根百年人参让他调养身体,爭取一次性叩关成功。” 最后说话的是一个女孩子,十八九岁的样子,也是穿著一件白色的衣袍,顏值中规中矩。 说起费天阳的时候,对方的露出了花痴的样子,眼睛里面冒著星光。 “这么强?我记得他来武馆才十多天,这就准备叩关明劲了?”胖子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嘴巴张的老大了。 自从陈氏武馆创立到现在,一共也就出过五个暗劲,但是现存的只有一个暗劲大成的陈朝明。 剩下天赋最强的就是大师兄,习武十年,如今二十七岁,听说去年刚三次叩关成功,突破了暗劲初期。 就这,已经是被称为镇远县四大天骄了!而那费天阳,习武十几天就要叩关明劲,两相对比,难怪这些人这么惊讶。 黄衣男子相对於其他人震惊的神色不一样,他一脸骄傲的说道: “费师弟必须是天才!那可是我的族弟!!” “什么?你还有这等关係?” “你不是说你们费家祖祖辈辈都是生活在镇远县的吗?怎么和府城的人扯上关係了?” 旁边几人满脸震惊,这要是真的一个家族,別不说的,脸上有光啊! “呵,费师弟的爷爷的父亲,当年就是从我镇远县走出去的,后来参军立功后就在府城扎根了下来。 前段时间费天阳才来的时候,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祠堂里面祭拜我费家先祖。” 说到这里,黄衣男子的脸歪的老高,鼻孔都已经朝著天了,他嘴巴里继续叭叭的说道: “现在你们说,这费师弟,是不是我同族兄弟!” 第13章 明劲?成! “想不到你居然有这层关係?那能不能把费天阳约出来?我想和他吃个饭。”白衣女子脸上露出花痴的表情。 “再说吧,昨天刚服用大药,这两天他正准备叩关呢,等叩关结束再说。” 黄衣男子脸上骄傲的表情没有消失,鼻孔朝天。 其实族弟是真的,但別人压根不知道他是谁,他在费家也只是一个小透明一样的弟子。 甚至家族中的地位还不如刘强,不然也不可能留在內门死磕明劲,早就回家做生意去了。 ...... 接下来两天,王安平一日三餐都是牛肉,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滋补。 每天他都早早地来到演武场练功。 这些日子,又有部分老弟子退出了武馆,同时也有很多新的弟子加入了进来。 王安平盘算著家里的粮食快收割完了,等突破明劲回家一趟,把两个堂哥和表哥接过来武馆。 不求他们能在武道一途走多远,但求多学几分本事,能够在这乱世之中保全家人。 中午,吃过午饭后,王安平回到了演武场。 【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五禽拳493/500入劲】 【功法五行桩功100/500入劲】 “快了,今天就能突破明劲!” 深呼吸~ 呼~ 他压制住內心的欣喜,开始演练五禽拳。 一遍........ 【五禽拳494/500入劲】 两遍....... 【五禽拳495/500入劲】 两个小时后... 【五禽拳499/500入劲】 只差最后一点熟练度,即可以突破明劲! 王安平大喜,正要开始演练,远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骚乱。 定睛看去,是馆主陈朝明,大师兄陈志阳,馆主女儿陈翠婷,六师姐杨芳,还有几位今天在馆里的亲传师兄。 当然,走在这些人旁边的还有一个身影,最近武馆最热门的人,被誉为天才的费天阳。 “今天费天阳叩关明劲,你们这些弟子都在旁观看,务必注意別人是怎么叩关的! 你们切记,叩关失败后气血会亏损,到时候只有服用大药才能將身体亏空弥补回来,很多家境贫寒的弟子一辈子相当於只能叩关一次。 成,就是这镇远县的高手,失败!也许连入劲层次的全部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陈朝明看著眼前的弟子,大声说著。今天他故意把费天阳叫出来在眾目睽睽之下叩关,一是为了给这些弟子长长见识! 第二嘛~则是接下来叩关成功后,他会当眾將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对方。 这是府城费家的家主早就和他谈好的,对方派出最有天赋的后辈来娶他的女儿,他將自家祖传的五禽戏授予对方。 只有这样,对方才会给他提供帮助突破化劲,如此,他与对方谋划的事情才会成功。 “天阳,现在开始叩关吧!” 陈朝明看著费天阳,眼睛里面满是欣赏,这个女婿他非常满意。 但是站在一边的陈志明可不这样想,他被师傅当做养子收养,从小就是当做武馆继承人培养的。 在他的心中,武馆,小师妹都是他的。 结果,突然冒出来了一个费天阳!这些日子他的內心可谓是十分煎熬。 想要悄悄杀了对方?人家是大家族的,而且师傅也不答应。 想要带著小师妹私奔?可是那个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师兄的小女孩,现在整天跟著对方转。 不甘啊! 费天阳可不管这些,说起来什么武馆,什么女人他都没兴趣。 他愿意来这里,主要还是为了五禽戏!据说这是能通往最高境界的功法!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落在陈氏武馆这么多年,对方家族最高层次的也就是化劲圆满。 “是!师傅!” 虽然心中有疑惑,但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费天阳双手抱拳,朝著场地中央走去。 周遭的弟子见状连忙让开位置。 站在角落的王安平看到这一幕,脚步挪了挪,接著继续演练五禽拳。 叩关? 王安平嘴角笑了笑,叩关能卡死不知道多少人,但对於他来说压根不算什么。 站在旁边的弟子,看到王安平居然还在练武,惊呆了! 这个时候你不来认认真真学习,你还练武? 练疯了吧? 远处前几天那几个老弟子同样看到了这一幕,嘴里嚷嚷著。 “这傢伙是不是知道自己叩关不了明劲,所以这样?” “谁知道呢?也许他是想枪费师弟的风头?” “哈哈哈,你这话说的可真好笑,就他?拿什么去抢?” 几人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小,话语传到了费天阳的耳朵里。此刻他刚刚准备调动气血,准备叩关。 听到这些人的话,他朝著王安平的位置看去。 眼神里透著不屑,什么武痴的名称他听到过。 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人,天赋差老老实实的种地就好了,来练什么武? “肃静!” 陈志明看著周围嘈杂的声音,开口呵止! “开始吧,天阳。“ 他面带笑容地看向费天阳,站在他旁边的女儿陈翠婷则是一脸的崇拜。 大师兄陈志阳看到这一幕,心里又嫉妒,又无奈。 “好,那我就开始了。” 费天阳点头,隨后摆出五禽拳中熊拳的架势。 五禽拳中,虎拳主杀伐,熊拳则是主气血。 一般陈氏武馆的弟子叩关的时候,都是使用熊拳去叩关,就算失败了,气血损失的都会少一些。 “开始了!” “真是羡慕啊,才进武馆几天?这就叩关明劲了!不愧是天才!” 周围议论的声音响起,很多人忍不住发出羡慕的声音。 对比费天阳的万眾瞩目,王安平则是显得落寞许多。 如果王虎成没有去掛职的鏢局押送的话,或者对方会是他唯一的观眾。 此刻,王安平没有关注外界的声音,他全心全意的演练著五禽拳的最后一遍。 他知道,只要突破明劲,从此他家人再也不用缴纳附税。 任何帮派都不敢借著任何名义去索要钱財,毕竟那些帮派里面的最能大的,也不过明劲。 不但如此,他还能去掛职,每个月能额外获得银钱。 马上!他就可以真正的回报这个家里了! 马上!他就可以替原身报仇了!只要突破明劲,他就会找机会杀死刘强! 原身再怎么废物,他也是顶著对方的名头在活!以前不去想,那是因为实力不够! 汗水湿透了王安平的衣裳,似乎原本已经没有多少赘肉的身体又紧实了几分。 气血也开始慢慢变得充盈了起来,挥拳的时候,原本轻微的劲力似乎变得通透! 第14章 亲传! 王安平脑海中浮现著这段时间九师兄王虎成说的各种要领。 肌肉越来越紧实,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衝出来了一样。 突然! 一股神奇的力量从身体各处迸发,没有那么猛烈,反而有些柔和。 肌肉感觉被什么手法按揉过了一样,瞬间变得更加通透。 原本燥热的皮肤渐渐降温,微风吹过来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凉意。 与此同时,一股力量温润地流淌过四肢百骸。 王安平用尽全身力气,挥出一拳,空气好像发出了被击打的声音。 “破!” “破!” 场地之间,同时发出了两声怒喝。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另外一处。 只见费天阳站在场地中央,身体上冒著热气,衣服被汗水打湿。 明劲,叩关成功。 而站在角落的王安平,同样突破明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五禽拳:500/1000(明劲)】 【五行桩功:100/500入劲】 【武道境界:明劲】 王安平心中默念面板,果然上面的信息显示著明劲! 成了! 他此刻再也压抑不住,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笑容。 看著周围那些师兄弟们全部都在爭先恐后的围著费天阳,他正欲离开,陈朝明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那个弟子,你突破明劲了?” 声音响起,眾人顺著他的视线看过来,目光落在了王安平的身上。 他们刚才確实听到了两声怒喝,但他们都在全神贯注地看著费天阳,压根没有关注到王安平突破。 但是陈朝明是谁?暗劲圆满的高手,眼睛隨便一扫,王安平此刻状態他一眼就看出来。 確实是明劲! 听到馆主询问,王安平也不藏著掖著,他本来就是要登记的,瞒著干什么。 於是,他看向对方,点头说道: “回馆主,是的,弟子刚刚成功叩关明劲。” 王安平不卑不屈,他和对方说起来顶多就是培训机构的校长和学徒的关係。 自从进入武馆来,这还是双方第一次对话。这不,对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好!你叫什么名字?走上前来。” 陈朝明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有意外收穫! 周围的弟子瞬间炸开了锅! “臥槽?王安平?那个天天蹲角落练拳的吊车尾?” “我没听错吧?他居然也突破明劲了?这不可能!” 之前那些看不起王安平的老弟子,脸涨得通红,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费天阳突破,他们顶多是嫉妒。但是资质不如他们的王安平突破,简直是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特別是那几个嘲讽王安平的老弟子,此刻他们都是张大了嘴巴。 几人怎么想都想不通,难道明劲这么好突破? “回馆主,弟子名叫王安平!”王安平走到前面去,双手抱拳。 “好!哈哈哈哈,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连续两名弟子叩关成功。” 陈朝明哈哈大笑,隨后看了一眼两人继续说道: “入了明劲,可以正式拜我为师,也可以自己出去討生活。 王安平,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陈氏武馆当中,突破明劲后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个是拜师成为正式的亲传弟子。 一个是退出武馆,自己去外面谋生。 这些年突破明劲退出武馆的人不是没有,但基本上都是有家底,有產业。 又或者提前有人联繫,找好了去处的。 不然,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留在武馆。 对此,王安平早有打算,退出武馆谋生他就没有太多时间练武。 留在武馆里面,找个地方掛职,偶尔去帮一下,大部分时间依然可以拿来练武。 “弟子愿意!弟子王安平,拜见师父!” 他脸色变得恭敬,严肃的双手抱拳,身体微屈。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第十四亲传。” 陈朝明说完,看向旁边的费天阳说道:“你虽然不在亲传行列,但是胜似我的亲传。” 费天阳听到这句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其中意思。 “今天趁著他们两个突破明劲,顺便宣布一件喜事儿!小女陈翠婷,正式许配给费天阳! 待费天阳突破暗劲之时就是成婚之日!” 听到陈朝明的话,围观的弟子又是一片譁然。 王安平目光无意中看到大师兄陈志阳的脸色,他觉得有些好笑。 这大师兄要是不搞点事情出来,他是不相信的。 “好了,都散了吧!王安平你跟著一起进来。” 陈氏武馆占地很大,总的分为外院、內院和后院,外院由演武场、宿舍区、膳房构成。 中间的是內院,內院更大一些,中间是演武场。 左边是普通弟子的宿舍区,膳房。右边是亲传弟子的小院。 最后面的是后院,这里一般人是不能来的,只有亲传和馆主的家人才能够踏足。 王安平跟著眾人朝著里面走去,里面的繁华程度惊呆了他。 青石铺就的演武场上,立著十几尊铜人桩,旁边的兵器架上插满了刀枪剑戟,寒光闪闪。 远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院子里种著几株他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药香,比外院不知奢华了多少倍。 进入屋子,里面的豪华程度更是令人观止。 里面摆放著各种看起来非常名贵的字画和上等木材打造的家具。 这小小的县城武馆就有如此实力?王安平內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要知道,这个时代很多人还会饿死,然而这一个暗劲的馆主居然拥有这么豪华的宅院。 难怪....难怪这个世界,所有人的梦想都是习武。 进入堂屋,眾人分別落座在两排椅子上,作为师傅的陈志明自然是坐在首位。 而刚拜师的王安平则是站在原地,听候师傅的安排。 “安平,你过来端茶拜师,咱们这名分算是成了。” “是!师傅!” 一个婢女端著茶递到了王安平的手里,他端著茶走到了陈志明的前面。 单膝下跪,双手举著茶杯。 “师傅,请喝茶。” 他目光炯炯有神,泰然自若。光是这份气度,压根没有人会联想到他是一个来自村里的普通人。 “好!待会儿跟著你六师姐去领取气血丹,以后每个月可以领取十颗气血丹。 药膳的话不限量,不过那玩意吃多了也没有用。 还有,成为亲传弟子以后在外遇到危险,你可以把师父的名號报出去。 在整个宜州府,你师父我都是有三分薄面的。 以后每天早上你记得来上早课,当了亲传弟子得多学几门杀伐功夫在身上。 五禽拳主要还是养气血,攻伐方面只有虎拳,以后遇到强敌容易吃亏。 正好你和天阳一起突破,从明天开始,你们二人一同学习。” 说话的时候,陈朝明的手搭在了王安平的胳膊上,当初这些学徒的根骨都是由几个徒弟负责检测的。 现在既然王安平能突破明劲,他觉得应该是当初被检测错了,不然为什么他不知道有这种天才弟子? 老九他们故意瞒著? 不可能。 手搭上来的一瞬间,下等根骨!没错! 但是为什么这么快突破明劲? 陈朝明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下等根骨突破明劲而已,又不是没有例外。 第15章 掛职医馆 听到师傅的话,王安平连忙点头称是,气血丹他知道,是一种可以提升气血的丹药。对於明劲期的人帮助非常大。 如果买的话差不多需要五两银子,以前他只见富家子吃过,想不到成为亲传后可以免费享受。 “师傅,弟子听说成为明劲后可以选择武馆產业掛职,请问现在那里还有空缺?” 王安平琢磨著开口,他本来想去问王虎成,但是不巧对方出鏢了。 既然如此,他正好趁著这个机会问问师傅。 “掛职?我倒是忘了这回事儿了。 武馆下面產业眾多,鏢局一家,酒楼三家,赌场五家,铁器铺一家,医馆两家,还有一个商会。 这些都可以去掛职,不过具体的费用你...到时候问你六师姐吧。” 陈志明指了指坐在右手下面的杨芳,对著王安平说道。 这些掛职的事情向来都是几个入门比较早的弟子负责安排,他很少参与这些小事儿。 “是,师傅!” 王安平拱手道谢,然后转身看向各位师兄师姐,恭敬的说道: “各位师兄师姐,以后还请多多照顾。” 说话的时候,他特意看了一下六师姐杨芳,朝著对方微笑。 杨芳见状也是轻轻点头回敬。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天阳留下。” 陈朝明看话说得差不多,对著眾弟子摆了摆手。 这些弟子见状连忙起身,但是他们並没有直接离开。 几人带头,朝著费天阳走去。 “师弟,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一定要收下。” 大师兄没有动,二师兄不在武馆。 领头的是姓刘的三师兄,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两瓶气血丹,递给对方。 费天阳见状,脸上表情不悲不喜,轻声开口致谢。 “谢谢师兄。” 其他人看到对方收下了礼物,纷纷从自己的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 至於王安平? 压根没有人在意,也不是瞧不起他。主要是没有人知道他今天会突破,所以就没有特地提前准备礼物。 “王师弟,等下次我做东请你吃顿好的。” “不知道师弟今天突破,下次一定补上。” 眾人送完费天阳的礼物后,都朝著王安平说了声抱歉。 王安平看到这一幕,也是连忙表示没事儿。 在他看来,这些亲传倒是正常很多,起码没有那些外门弟子夸张。 就算没有给他准备礼物,別人好歹也打了个招呼。 既然如此,他也会给对方回敬。 “走吧,我带你去领丹药,顺便把你的身份牌更新一下,免得又不长眼的跑到你家里去收税。” 杨芳送出一柄长剑,隨后走到了王安平的面前。 两人和王虎成的关係都比较好,这些时间也算是见过几次,不算很陌生。 “好,谢谢师姐。” 道谢后,王安平回头给师父说一声,但是看到对方含著笑在和费天阳说话的时候,他也不好上去打断。 ..... 领完气血丹,登记完身份牌后,王安平回到了宿舍收拾东西。 刚才的时候六师姐给他找了一个空院子,当做他以后的居所。 他准备收拾好衣物,被褥,回家一趟。 现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消息分享给家里人,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抱著衣服刚走到属於自己的小院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小院前。 王安平看著背景有些像王虎成,开口叫道:“九师兄?” “嘿!你小子!要不是天天和你在一起练武,我都怀疑你吃了什么东西了。 居然这么快就突破明劲,莫非你是绝世天才?“ 王虎成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没想到这师弟居然这么快突破明劲。要知道按照他的估计,对方如果每天保持高强度锤炼的话最快也要两年才能突破。 但是没想到他只是去出了一趟鏢,对方居然就突破明劲了! 虽然好奇,但是他不会细问,也许这是对方的秘密,他不好去问个究竟。 王虎成说话的时候,朝著王安平走了过来。 看著他抱著一堆东西,连忙伸手过来接。 王安平拒绝无果,只能让对方拿著。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运气吧,练著练著就突破了。” 王安平挠了挠头髮,他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胡乱开口说道。 “嘿,我要有这个运气就好了。”王虎成將手中的东西放下,打量了一下小院,说道: “你这个院子什么都没有,明天去我那边搬点东西过来用。” “师兄,这不太好。 我准备回家一趟,回来后就去医馆掛职,到时候赚到钱了我自己添置就好了。” 王安平今天从六师姐杨芳的口中知道了掛职的收入,鏢局,赌场,酒楼是收入最高的地方。但相对来说也是事儿最多,最危险的地方。 在了解清楚后,他选择了事儿比较少的医馆。 一个月只有四两左右,钱不是很多,但是一个月去一次。 去一次也不是做什么,只是跟著去乡下收药材。 这年头山里豺狼虎豹多,有些村寨又偏僻。 医馆每个月都会去一趟周边收药,每次出行都需要人跟著保护药材。 这个活不累,危险程度也不高,正適合王安平。 毕竟山里的普通肉食动物可不是明劲的对手。 “医馆吗?那也可以,虽说银钱不多,但是事儿少。” 听到王安平准备去医馆掛职,王虎成点了点头算是比较认可。 如果不是他家里比较需要钱的话,他也不会选择押鏢,肯定也会选择一个比较轻鬆的產业掛职,多拿出一些时间来练武。 说起来,两人掛职的產业都是很差的。如果关係好一点,弄去酒楼掛职那才是爽。 一个月十多两银子不说,还不用去出任务。 毕竟酒楼可不像赌场,没有那么多人闹事儿,去哪里掛职相当於白捡。 但是,这种好处怎么可能轮得到他们,早就被前几位师兄和那几个活络的人占据了。 “是啊,我就是想多抽点时间出来练武。” 王安平当然想赚更多的银子,但是他知道,当下自己提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暗劲可不是那么好突破的,你今天刚叩关成功,来我们两个练练看看你有没有长进!” 王虎成听到王安平还想继续练武,他並不意外。 但凡是练武的人谁不想追求更高的层次,就算他心里觉得王安平无法叩关暗劲,但是他也不能说出来打击別人的信心。 想要一个人放弃练武,只有让他自己撞到南墙自己放弃。 “好!” 王安平知道,对方这是在给自己机会,让自己快速的熟练明劲。 既然有这种机会,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他盘算著今天是回不了家了,只能等明天早上和师傅学完其他武学后再回去。 第16章 陈氏形意拳 “好!”你这虎拳越来越猛了! 熊拳气血也更加雄厚,势大力沉的,看来是真的学到家了!” 演武场上,內院弟子站在外面围观两人对战,眼神中纷纷露出崇拜的神色。 王安平和王虎成两人都大汗淋漓的站在原地,新分的小院不够大,两人对战无法施展开来。 所以两人选择了演武场,进行对招。 这当然吸引了大量的弟子围观。 “还是要多谢师兄这些日子的指点。”面对夸讚,王安平笑了起来。 “哈哈哈,走!为了庆祝你突破明劲,我带你去好好吃一顿! 不过松鹤楼我可请不起,咱们武馆下面的八方楼倒是没问题。” 王虎成笑著,热情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话间就要拉著他开始走。 请自己去酒楼?王安平闻言,下意识地就想著拒绝。 对方现在的恩情就已经不知道怎么偿还了,自己没请对方就算了,还要反过来,这如何行。 “师兄,这不妥!等我掛职拿到俸银到时候我请你吃也不晚。” 他不想欠对方太多人情,而且据他所知武馆下面的八方楼消费也是不低的,一顿吃个三五两银子很正常。 九师兄的家境他是知道的,这要是对方请吃一顿,他心里真过意不去。 “嘖,你咋这么墨跡?担心我没钱啊!”王虎成脸上装出恼怒的样子。 “这......师兄,要吃也可以。 咱们就找一个寻常小馆,我来做东如何? 酒楼啥的,先存著。 等师弟我突破暗劲那边,必须让你来请!” 王安平见对方非请不可,思考了一下提出了一个办法。 其实他也想去外面吃一次,前世的时候但凡有点开心事儿都会叫上几个人朋友聚餐,喝酒。 现在来到这个世界,他终於成功突破明劲,勉强在这个世界算是站住了一点脚跟。 他当然也想找个人喝喝酒,开心开心。 但是对方请他吃饭这种事儿,真做不出来,本来对方也不富裕。 王虎成看著王安平语气如此篤定,也不再多说什么。 点头说道:“行,听你的!记住等你暗劲哪天必须由我来安排!” “好!那师兄请~” 两人並肩而行,朝著武馆外走去。 內城有很多小馆,价格不高,但是很地道! ....... 四海帮,猛虎堂。 堂主李狼坐在宝座上面,听著头目匯报。 “堂主,这段时间调查了一圈,有人看到江波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是王家湾。 小的安排人去打听了,说是王家湾那里一户人家卖了宅子给张老財家,那户人家手里应该有些银子。 想来江波他们就是衝著那银子去的!虽然人没有找到,但是想来和那里的人脱不了关係。” 头目说完话,抬头看向堂主。 只见李狼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有没有打听过那户人家的情况?” 头目听到老大问话,连忙继续说道: “打听过了,据说是一个拜入陈氏武馆四个月才勉强入劲的废物。” 这是他昨天花了二十枚铜钱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他消息的那人就是陈氏武馆的学徒。 “入劲?那江波这三个傻子还真有可能是被他杀的。 这样,你安排人守著,对方既然是王家湾的人,肯定会回去的,只要对方出来就通知我。 一个刚入劲的人,到时候直接杀了也不会有多少人在意的。” 听到只是四个月才入劲的蠢材,李狼立刻著手安排了起来。 他要先杀了王安平,然后再去王家湾剷除这一家人。 只有把最强大的人先杀了,才不会出现意外。 如果先去杀对方家人,对方发现躲在武馆里咋办? 要是对方躲著时不时的来杀他几个小弟咋办? 虽然入劲武者七个人拿著铁器就能对付,但是不可能每天都是这么多人一起出门啊! 所以,要想杀人,就得先杀最强的! “是!这就安排!” 头目连忙退下,回到屋外后隨意叫了两个平时比较机灵的人过来。 他从怀中掏出王安平的画像,递给其中一人,然后说道: “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去陈氏武馆附近蹲著,只要看到这个人出现立马来稟报我! 记住了,不能偷懒!这是堂主交代的任务,到时候出了紕漏別怪我救不了你们!” 两名小弟听到是堂主亲自安排的任务,身体颤了一下。 “是!大哥放心,一定不会出错的!” ...... 时间转眼过去。 王安平和王虎成两人喝的大醉,相互搀扶著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翌日 王安平早早醒来,站在后院等待师傅的到来。 作为一个明劲武者,身体里面的气血能够快速的消化血液里面的酒精,所以此刻的他没有半点酒醉的后遗症。 昨天的时候王虎成大概给他说了一下陈氏武馆的功法,交钱的学徒和入劲的弟子都只能修炼简化版的五禽拳和桩功。 五禽拳杀伤力不够,更大的作用是结合五行桩调养气血,能够在前期打下一些基础,唯一的攻击手段就是虎拳。 算是很普通的功法。 而成为亲传就能够学到真正的核心功法,形意拳! 这也算是从武馆秘传五禽戏脱胎出来的功法,相较於五禽拳模仿动物形態提升气血来说,这门功法更加注重的是將动物的特长转化为攻防的技法。 算是一门真正的杀人技! 至於武馆最核心的功法五禽戏,听王虎成说整个武馆只有师傅和大师兄会。 能够学到这门功法的人,只有武馆继承人可以。 其他的不管是什么亲传都是不可能的。 王安平站在原地等了一刻钟左右,师傅陈朝明带著费天阳从院子旁边的拱门处走了过来。 “安平,来这么早?” 陈朝明看到王安平这么早就出现在院子里,有些惊讶。 “刚来没多久,师傅!”王安平双手抱拳,沉声说道。 “勤快是好事儿,正式开始教你们两个更高级的功法之前,我觉得应该先告诉你们两个我陈氏武馆的来歷。” 陈朝明对著王安平点了点头,隨后开始对著两人说起陈氏武馆的歷史。 对於陈氏武馆的歷史,王安平以前也听过一些,但都是听其他人隨口一提。 说起来,对於自己拜师的这个武馆,他知道还真不算多。 “我们武馆的创始人是前朝乌撒总兵,陈太武將军。 当年他奉前朝开国皇帝命令来这里负责镇守,后来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够有习武的机会,他將自己家传的武学拿了出来。 经过几代人的简化,这门功法出现了几个简化的版本。 第一个是交了钱就能学的五禽拳和桩功,这两门功法上限就是练到明劲,因为后续打熬气血光靠这种功法是没有用的。 第二个是亲传弟子才能学的陈氏形意拳,形意拳是杀招! 练杀招气血会更加充沛,只有练了这种武学,才能够大幅度的提升气血,突破到暗劲,化劲甚至抱丹。 第三个功法想必你们都听说过,就是我陈氏武馆立身的根本,五禽戏。” 第17章 练拳,回家! 陈朝明的话说得很细致,王安平听得很入迷。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功法还有这么多的说道。 想到这里,他不由想到,他拥有熟练度面板是不是只需要提高熟练度就能无限突破境界? 那这样看来的话,他的优势好像又变得更大了! 不过,就算如此,他还是想要学到更高层次的武学,毕竟王八拳练到通神也只是王八拳。 “今天我先传授你们形意拳,后面七天,每天早上你们准时过来。 七天后,你们就自己练习,不懂得来请教我或者其他师兄就好了。” 陈朝明说话的时候是看著王安平说的,显然这些话算是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毕竟费天阳可是他的预定女婿,用得著按照常规弟子来教? 只是王安平也是他的亲传弟子,该承担的责任,他还是要履行的。 毕竟明劲在镇远县也是中坚力量,作用还是很大的,他也不会隨意忽视。 “是,师父!” 王安平点头称是,旁边的费天阳则是动都不动,似乎刚才的话和他一点关係都没有一样。 “好,我先演练一遍,你们记好!” 陈朝明一边说著,身体开始慢慢摆出了架势。 “形意拳脱胎於五禽戏,最开始的时候只有五形,后来经过先辈们的改良,传到我这一代共有五拳,十二形。” “五拳分別是:劈拳!崩拳!钻拳!抱拳!横拳!” “十二形拳分別是:龙形,虎形,猴形,马形.....” 陈朝明每说出一个拳名,脚下就踏出一个方位,身形隨著拳势变化,时而如苍鹰搏兔,时而似猛虎下山。 “这五拳,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行。 劈拳属金,其形似斧,主练肺气。 崩拳属木,其形似箭,主练肝气。 钻拳属水,其形似闪,主练肾气。 炮拳属火,其形似炮,主练心气。 横拳属土,其形似弹,主练脾气。 五行合一,便是內家真意。” 他说话间,拳势已变。 刚才还是一派宗师的儒雅气度,此刻却仿佛换了个人,周身透出一股蛮荒凶兽的气息。 “十二形拳,则是取法天地间的十二种生灵,练的是它们的本能杀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见他双臂如龙蛇翻滚,身形矫健如猴,一扑之势,竟带起一阵劲风。 “龙形练的是搜骨之能! 虎形练的是扑食之勇! 猴形练的是纵跳之灵! 马形练的是奔腾之势! 鸡形练的是独立之稳!” 陈朝明一口气將十二形演练完毕,收势而立。 他站在原地,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番刚猛的演练对他来说只是活动了一下筋骨。 但地面上,却清晰地印著一个个深浅不一的脚印,显示出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了何等惊人的力量。 “看清楚了吗?”陈朝明目光如电,看向王安平。 王安平只觉得心臟狂跳,刚才那一幕对他来说衝击太大了。 这哪里是凡人能有的力量?这分明是古代的陆地神仙! “弟子……看清楚了!”王安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我再演练一遍,这次你们两个跟著我一起演练。” 陈朝明说完,身体开始动了起来,从最开始的蹦拳开始,一招一式的演练给两人看。 这一次打的很慢,拳风之间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杀伐气息。 王安平见状,连忙跟著开始演练。 他的记性不错,从小在班级里面就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用这个世界话来说,他的悟性还算可以。 很快,陈朝明打完。 “记住了吗?” 王安平回忆了一下脑海中的招式,基本上都刻在了记忆中,他了点头。 “记住了!” “已经完全记住了。”费天阳脸色没有什么变化,轻声开口说道。 “好,那你们先演练吧。” 陈朝明点了点头,走到旁边的石桌旁坐了下去,手里端起一盏茶开始喝了起来。 王安平在脑海中呼唤了一下面板,他想看看形意拳有没有被收录进去。 【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五禽拳501/500明劲】 【功法五行桩功100/500入劲】 【武道境界:明劲】 “看来,得自己先练入门才能被收录吗?” 看著上面没有出现形意拳的熟练度,王安平並不意外。 自己只是看了两遍,还没有完成的演练,没被收录也正常。 心中默念关闭面板,他开始按照记忆中的样子,一招一式地演练起来。 劈拳!双手互扣紧,如斧劈柴,从上而下! 蹦拳!如箭矢穿革,直来直往,一拳挥出能够带动全身的劲力! 钻拳!...... 王安平一招一式地开始演练,打起来有模有样的,居然和旁边的费天阳不相上下! 很快,一遍拳打完。 【形意拳3/100入劲】 熟悉的面板出现,王安平心中大喜!他仔细看去,熟练度居然增了三点! 难道自身境界高了,修炼熟练度低的功法可以事半功倍? 他可是记得自己还没入劲的时候,练拳都是一点熟练的慢慢加上来的。 现在明劲了,提升熟练度变成了三个的点? 有心试一下五行桩和五禽拳,但是碍於师傅在场,他也只能作罢。 “好,想不到安平你的悟性还不错,两遍你就能看懂其中的一些窍门,悟性快赶上天阳了。” 陈朝明站起身来,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以为王安平根骨差,悟性也不好到哪里去。 没想到光悟性方面,对方居然一点不差费天阳。 “谢师傅夸奖。”王安平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他也感觉自己悟性还不错。 站在一边费天阳听到这句话,眼睛瞟了瞟他,但是最终没有说话。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时间自己练习不懂的明天早上来问我。” 陈朝明说完这句话,朝著院子外走去。 费天阳见状,也是朝著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看著两人都已经走了,王安平迫不及待地开始练起五行桩,他想知道是不是境界高了以后对於进度低的熟练度会加快。 【五行桩103\500明劲】 “嘿!还真是!“ 王安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看来相差一个大境界確实对熟练度有帮助。 脸上掛著笑容,他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隨意收拾好东西以后,他朝著武馆外走去。 他今天得回家一趟,把自己好消息告诉家里人,顺便带堂哥和表哥们来武馆练武。 走在路上,他开始琢磨接下来的进攻方向。 五行拳显然攻伐不足,可以暂时先不用提升。 五行桩的话主要还是入劲到明劲这个阶段帮助大,能够增加气血。 分析著利弊,王安平决定主攻形意拳! 现在熟练度提升变快了,他也突破了明劲,体能,气血方面都比以前强。 他大概算了一下,好像一晚上就能將形意拳入劲。 入劲后熟练度提升变成一个点,但是按照自己的体能气血啥的来算,从入劲到明劲也用不了几天。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就確定主攻形意拳! 王安平琢磨著换功法的问题,朝著城外走去。 他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远远的跟著一个人影。 第18章 出门没看黄历? 刚出镇远城,王安平就看到了城外三五里外的小山坡上,搭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窝棚。 无数的流民在进不了城池以后,选择在附近安家。 这些人没有收入,没有田地,整日守在这里靠著城內的救济苟活。 王安平有些担心,要是流民持续增加,或者哪天城內的人不再施粥,那这些流民是不是会到处抢掠求活? 他感觉这些人会是很大的隱患,但是他没有办法。 说白了他只是个明劲武者,在这镇远县城还说不上话。 一路行进,路上偶尔遇到几个流民,相对於上次回家一大波流民来说,现在朝著这边逃难的人已经变少了。 几乎走一段路才能遇到一两个人。 时间回到王安平刚出城门的时候....... 四海帮猛虎堂的堂主李狼,在得知他出了城后,便带著十来人追来。 只是王安平突破了明劲,脚程很快,这些人一时间却也没有追上。 “妈的,这小子怎么走的这么快?” 李狼有些烦躁,带著四个体能最好的小弟追了半天,连对方的影子都还没看到。 他扭头看向身后给他报信的小弟。 “你他妈的不会认错人了吧?” 那名小弟看向李狼,有些害怕的说道:“没有...堂主,我们两个看的清清楚楚,绝对不会错的。” “干,给我继续追!哪怕追到王家湾都要追到,如果你们两个看错了的话,就给我等著!” 李狼瞪了一眼报信的小弟,隨后带著人开始朝著前面奔跑了起来。 这几个人都是李狼手下最能打的,虽然还没入劲,但是体能很好,每个人手上都有几条人命。 他们手里,都拿著长枪短棍的,一路上的行人见状纷纷躲避,生怕波及到自己。 ....... 王安平走得很快,距离王家湾十来里的时候,他似乎看到了山林里出现人影。 仔细听去,似乎还有人交谈的声音。 听他们说什么就一个人,看起来没多少钱啥的。 劫匪? 这才多久,官道上就出现了劫匪? 从这些人的话语中,他听出来对方正在交流要不要抢他。 听著交谈的声音,对方似乎才三个人,而且都是普通人。 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入劲的人,不至於混的这么差。 不说去有钱人家求活,就算当劫匪也不会就带著两三个人专门挑落单的下手。 “哥....这傢伙虽然看起来不咋的,但是怎么著也能抢一点出来。” “对!而且这傢伙就一个人,杀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几人交谈声落入王安平的耳中,瞬间他汗毛竖起,眼睛朝著几人所在的位置看去。 本来刚才还犹豫要不要先下手为强,现在看来,必须得动手了! 只见他双腿蓄力,准备朝著几人位置而去。 但就在此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树林里面的几个劫匪瞬间嚇得不敢动弹。 “大哥,有人来了要不要跑?” “急什么!看看怎么回事再说!” 几个劫匪小声地交谈起来,似乎他们想等著捡漏。 王安平扭头向后看去,只见后面出现了四个来人,除了领头的人穿著好些,其他人都是粗麻衣。 而且,这些人手里都拿著刀枪棍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正当他疑惑这是些什么人的时候,对面传来了一道声音。 “堂主,那小子应该就是王安平!” 靠! 听到这句话,王安平瞬间无语!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还是咋的,遇到劫匪就不说了,怎么还有人衝著他来。 “什么他妈的应该是!到底是不是!!” 李狼怒骂了一声旁边的小弟,杀人呢,你给我说应该? “是,就是他!”那名小弟从怀中掏出画像,仔细辨认。 这画像是他老大专门花钱根据武馆弟子的描述画出来的,说不上一模一样,但也有六分相似。 “是就行!” 李狼在得到確定的答案以后,提著手中的狼牙棒朝著王安平走去。 他身后的小弟也是跟著走上前来。 “王安平是吧?就是你杀了我小舅子?” 听到这句话,王安平哪里还不明白这些人是干嘛的。 穿越过来到现在,他唯一杀过的就是四海帮几人,现在对方既然问出这种话来。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对方是来寻仇的。 眼睛扫视了一下这些人,身后的四人虽然有些强壮,但都是些普通人。 只有眼前的人有练武的痕跡,不过看样子顶多入劲。 王安平鬆了口气,看来在这个法不轻传,不交钱不能学武的年代,就算是帮派弟子也是一样的。 没有钱,一样没有资格习武! 既然只有一个入劲者和四个普通人...嘖!不知道怎么的,王安平感觉自己的血在沸腾。 “废话真多!给我死!” 看著对方越来越近,对方手里还拿著一把刀,不知道是准备继续放狠话还是干嘛。 王安平哪管这些,既然你要杀我,那还废什么话! 形意拳——蹦拳! 右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像出膛的炮弹扑过去。 右手绷得笔直,拳风带著破风的锐响,直指李狼心口! 电光火石之间,李狼刚想举起狼牙棒格挡,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劲力先一步撞在胸口。 他瞳孔骤缩,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这是明劲!劲力外发的明劲高手! 嘭! 噗! 沉闷的撞击声混著骨骼碎裂的脆响,李狼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身后小弟身上,两人一起滚落在地,抽搐了两下,没了声息。 远处没有波及到的人看到这一幕亡魂大冒! 在他们眼中强无敌的堂主居然就这么死了?胆子大的一人拔腿就跑,胆子小的两人站在原地双腿打颤。 至於报仇?混口饭吃而已,报个鸡毛啊! 站在树林里的三个劫匪呆住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凶悍的人? 一句话不说,他抬手就打死了一个人? 三人对视一眼,心生退意。 ........ 刚刚杀死一人的王安平看著剩下的人开始逃跑,他立马追了上去 双腿如鹿跳跃,眨眼间追上了最远的傢伙。 “啊!求求你放过我!” 那人跪在地上鬼哭狼嚎,身后的其他人也是全都跪在了地上,脸上都透露著害怕的神情。 “求饶?要是我他妈是个普通人今天不就完蛋了?给我死来!” 放过他们?压根不可能!王安平可不是圣母。 虽然他喜欢苟著,但是身为武者如果心慈手软的话是活不长的! 这些人一看就是手中沾了血的,今天放过了他们,明天马上就带著人来寻仇! “我们可是四海帮的!你敢杀了我们,以后整个镇远县都没有你的容身之所!” 对方眼见求饶无用,居然开始放起了狠话! “四海帮?难道不杀你们几个四海帮就和我相安无事了?” 刚才几人对话的时候,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那个站在原地双腿发软的傢伙,叫被他杀死的那个入劲武者堂主。 堂主都杀了,放过你们有什么用! 王安平不再发话,抬起拳头狠狠地砸向眼前这傢伙的太阳穴。 其他几人见他如此心狠手辣,拿起手中的刀怒吼著冲了过来。 既然跑不了!那就殊死一搏!都是帮派弟子,生死之前总能激发血性。 “呵,不跑也好,省得我去追。” 王安平嘴角微微勾起,气血沸腾。 第19章 家 王安平的血在沸腾。 这並非比喻,而是实实在在的生理感受。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擂鼓,推动著滚烫的血液在经脉中奔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气血流动带来的力量,以及那股在实战中被激发的凶性。 剩下的三个帮派成员已经彻底失去斗志,却仍在求生的本能下做出了最后反抗。 两人持刀从左右夹击,刀锋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另一人则绕到王安平身后,试图偷袭。 王安平不闪不避,双脚在地面微微一蹬,身形已如游鱼般滑开。 身后那人一刀劈空,还未来得及收势,王安平的左肘已经狠狠撞在他的肋下。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可闻。 那人惨叫一声,身体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地。 形意拳,不只是拳法,是全身皆可为兵器的打法! 左右两侧的刀锋已到,王安平沉腰坐马,右手如蛇探出,准確无误地扣住右侧那人的手腕,劲力一吐,只听“咔嚓”一声,腕骨应声而碎。 同时,他左腿如鞭抽出,正中左侧那人的膝盖。 更凶猛的劲力直接摧毁了对方的关节,那人惨叫著跪倒在地,膝盖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不到三个呼吸,四个帮派成员已经全部倒下。 他扫视著倒在地上的五人,心中冷静地评估著:为首的那个入劲武者已经气息全无,胸口完全塌陷,是被崩拳的劲力直接震碎了內臟。 其余四人中,一个被肘击打断了肋骨,可能伤及內臟。 一个手腕被废,一个膝盖粉碎。 最后那个最早被砸倒的,现在已经口鼻流血,显然伤得不轻。 这些人,就算今天不杀,日后也难以痊癒,更別说报復了。 但王安平还是走了过去,一一补上一击,確保所有人都断了气。 呼~ 王安平吐出一口浊气,看著横七竖八的尸体,翻腾的气血久久不能平静。 上次杀那几人都是靠著偷袭,这次面对面杀死了五个人,他感觉完全不一样。 抬头看向山林处,他暗道可惜,让那三个兔崽子跑了! 有心去追,但是这山中树林茂密,再加上对方应该看他杀人的时候就跑了,此时已经不知去向。 无奈,他只能打消去追击的念头。 “不对啊,为什么感觉杀人还上癮了?” “以后不能这样了,还是要苟!逼不得已不能隨便杀人了。” 王安平感觉自己杀人有些上癮,连忙阻止自己的想法。 这个世界高手很多,现在他才明劲,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隨便得罪人。 “苟一点好,苟一点好。”看著地上的尸体,他先是摸了摸尸体,一共搜刮到了八两银子和两百多枚铜钱。 暗骂一声穷鬼以后,他开始收拾尸体。 作为一个二十世纪穿越过来的五好青年,他深知不能乱丟垃圾。 ....... ....... “爹,娘~我回来了!” 王安平走进自己家的小院子,朝著屋里叫了两声。 “安平!回来了,吃饭了吗?” 张秀芬听到儿子的声音,连忙跑出来。 “没呢,我爹呢?” 眼见王孝全没出现,王安平隨口一问。 “他去帮你大伯家了,今天最后一天收卢家坡的庄稼,应该快回来了吧。” 卢家坡? 王安平知道,那里距离自己家五六里左右,此刻天色渐暗確实也应该回来了。 “好,收完了好,正好明天早上堂哥们跟著我去武馆。” 他从水缸中舀起一瓢水,喝了几大口。 张秀芬听到他这样说,欲言又止地说道:“他们两个可能去不了武馆了。” “啊?钱被谁来抢走了吗?”王安平有些吃惊,他以为是钱又被谁抢走了。 难道是杨老三?不对啊!自己明劲可是在县里登记过的。 帮派的人不知道就算了,难道县里的衙役也不知道? “不是,是前几天你舅舅家旁边的那户人家,听说你入了境,然后就找人过来说了亲。 你爷爷想著他们两个年龄也大了,去习武也是浪费钱,所以就想趁著这个机会让他们两个娶个老婆算了。” “这样子,堂哥他们愿意吗?” 听到母亲的话,王安平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咋!娶老婆呢,谁不愿意?咱们村现在有多少人都吃不上饭,他们两个能娶上老婆不知多高兴!” 张秀芳说话的时候脸上带著笑,对方能看上大伯,二伯家全是因为他儿子! 这段时间,她骄傲著呢。 走在村子里面,谁不羡慕她有个武者儿子? 这些时日,不知道多少媒婆赶著来她家里,只不过都被她拒绝了。 “也行...吧。那我表哥呢?” 对於堂哥们的选择,王安平表示理解。 不是谁都和他一样拥有面板,就想著求武。 既然对方觉得年纪大了想趁早结婚生娃,那他也不好去说什么大道理。 尊重他们的选择,人生是別人的,不是他的。 大不了以后自己努力提升实力,让整个大家庭搬到城里去生活就好了。 “你表哥倒是没啥问题,要不是庄稼没有收割完,你舅舅早就带他去找你了。” 张秀芳话说时,朝著厨房走去。 “还有点玉米棒子,我先给你拿两个垫垫肚子,你回来了老爷子肯定高兴,等下晚饭过去吃。” “行。” 王安平確实有些饿了,今天早上和师傅练完形意拳他就直接回来了。 本来练武的人饭量就大,在路上还杀了几个人,耽误了些时间。 .......... “什么?你突破明劲了!” 老爷子王修民张大了嘴巴,王安平的父母也是同样如此。大伯,二伯,舅舅几家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王安平坐在饭桌前,面带笑容的看著眾人。 “是的,就昨天的事情,我还被馆主收为了亲传弟子。而且我的境界也被官府登记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我们家收税了。” 王安平说话的时候,大堂哥王安福、二堂哥王安贵目光灼灼地看向他,此刻二人好像有些后悔把钱拿去成家了。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王孝全缓过神来高兴地念著祖宗保佑。 老爷子则是转身走到祖宗的牌位前喃喃自语,说著说著拿出九炷香点燃。 张秀芳蒙住嘴巴,眼睛里面含著泪花,她虽然经常做梦儿子成为了大人物。 但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在她的眼中,武馆亲传弟子,免税,还有听起来很厉害的明劲。 这可不就是大人物吗! 大伯端著一杯自己家酿的果酒一饮而尽,嘴里说道:“咱们王家出人才了,老三家要享福了。” “是啊,安平真有出息。”二伯一脸羡慕。 “安平,明天几点出发!”说话的是大表哥,在王安平的记忆中对方关係和自己不是很好。 为啥?舅舅家有四个孩子,每次买了一些零嘴都要给他一些,家里的四个孩子吃的当然少了。 所以从小除了舅舅非常疼爱他以外,几个表兄弟,表妹都不是很喜欢他。 当然,这都是小时候。 没看现在表哥张城的眼中满是崇拜吗! “著什么急!去了武馆你又能学到安平一般的本事,老子的钱就没算白花!” 舅舅张大才拍了一下自己儿子的头。 面对眾人的话,王安平掛著笑脸开始一一回应。 他很喜欢看到家人的笑脸,这都是疼爱他的人。 “爹娘,爷爷,先委屈你们一段时间。 等我突破到更高层次以后,我就去城里买套宅院,弄点產业。 到时候你们大家都去城里住,过一下城里人的生活!” 王安平不知道在县城立足需要多强的实力,但是明劲不够那就暗劲! 暗劲不够那就化劲!只要努力提升熟练度,他相信这些境界对於自己来说,只是早晚的事儿! 说完这句话,还不等父母开口,他又看向了两个堂哥。 “福哥,贵哥。既然你们选择结婚生子,也可以。 早点让爷爷报上重孙,给我们这个大家族开枝散叶是好事儿。 如果你们还是对练武有些兴趣的话,虽然不能传授武馆的里面的功法,但是晚点我可以教你们一些打熬身体,提升气血的办法。 虽然没有功法入劲很难,但是对於身体也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法不可轻传,这是王安平刚进武馆那天就知道的规矩,但凡敢私自传授功法给外人的。 一经发现,直接打断四肢,沦为废人! 君不见,那个整日打打杀杀的帮派的底层,都不能隨便学的一招半式。 不过,武功不能传授,但是打熬气血的办法都是可以。 两个堂兄听到他的话,眼睛亮了起来,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 这时一旁的父亲转终於有机会开口:“安平,你不要太大压力,城里啥的咱不想。 这么多土地都是祖辈打拼下来的,可捨不得丟呀!” 第20章 镇远县的各方势力! 次日清晨,天刚微亮 王安平站在武馆外朝著舅舅挥手告別。 张大才满脸兴奋的赶著驴车朝城外而去,这是他第一次进內城。以前那些负责內城的士卒根本不会让他进来,但是这次明劲高手带著,区区內城他也入得! “安平,走报名去!” 张诚长在一边,脸上透露著兴奋。 这傢伙个子大概一米七左右,皮肤黑黑的,年纪也就比王安平大一岁。 今天早上天不亮,这傢伙就跑到王安平家里把对方叫了起来,似乎昨晚兴奋了一晚上没睡。 “你呀,喜欢练武是好事,但是千万不能三分钟热度! 而且不能跟著別人廝混,有事儿来后院找我。 负责传授弟子武艺的九师兄和我关係很好,我会叫他多关照你。” 看著旁边的表哥张诚,王安平忍不住告诫。 他有些担心对方会走原身的老路子,原身刚来武馆的时候一样的兴奋,一样的充满期待。 但是没有多久,就被同期天才和富家子弟打击的没有了斗志。 “放心吧!我是一定要努力成为你这样的明劲高手的!”张诚目光灼灼地看著王安平,脸上满是肯定。 “行,走吧。” 看到对方如此坚定,王安平点了点头带著他朝武馆里面走去。 路上,很多弟子看到他都会低头问好。 前天他被当眾收为亲传这件事很多人看到,並且传播,现在整个武馆上下谁不知道他的亲传身份? 哪怕一些新来的弟子不知道他是谁,旁边的老弟子也会开口提醒。 “十四师兄。” “十四师兄好!” “师兄早。” 一路上都是恭敬的声音和崇拜的神情。 以前那些入门太早的亲传弟子,对这些弟子来说有种陌生感。 但是王安平可是曾经还和很多老弟子一起练武的,这眨眼间就成为了亲传,他那勤劳刻苦的精神被广为流传。 甚至武馆里的很多人把他当做了学习榜样,一时间武馆里的人都变得比以前勤奋了许多。 “嘖嘖,安平你真威风。” 张诚一脸羡慕的看著王安平,他想不到自己的这个表弟在武馆中居然如此受人尊敬。 “这不算什么,好好练武才是正途!” 眼看太阳升起,估摸著快到师傅的教习时间,王安平將张诚带到报名处,叮嘱了几句后就朝著后院走去。 “来了?” 经过几道拱门,拐了几个弯后,王安平来到了后院。 师傅陈朝明此刻已经在指点费天阳了。 “师傅,弟子昨日回家,今早赶来耽误了点时间。” 王安平脸上流露出一抹歉意。 “没事,快些开始,今天我有事儿会结束得稍微早点。”陈朝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是,师傅!”王安平见状,连忙开始摆起架势,演练起来形意拳。 劈拳!崩拳!钻拳!抱拳!横拳!.... 接著是十二形拳。 “不对!你这崩拳出力不够狠!抱拳不够猛! 发力的时候注意脚,从脚开始发力!” 一边练习,陈朝明一边从旁指点。 【形意拳经验+3】 【形意拳经验+3】 王安平不断的听从意见调整自己的错误,隨著演练的次数增加,脑海中的面板上形意拳的经验值也在不断地增加。 陈朝明在指点了几次以后就离开了,后院空地上只剩下他和费天阳的身影。 “天阳哥!来喝一些蜜水再练。”师父的女儿陈翠婷端著一碗蜜水走到费天阳的跟前。 笑面如花。 “咦?王师兄也在,你要吗?我叫丫鬟给你做了碗过来。” “不用了,谢谢师妹。” 王安平摇了摇头,看著两人开始小声说著话,他摇了摇头朝著外面走去。 电灯泡什么的,他没兴趣。 回到自己的院子中,王安平开始演练形意拳。 现在有了自己的地方,他也不想去演武场,人多口杂的,影响自己练武。 十遍,三十点 二十遍,六十点 精疲力尽后,他去了一趟膳房,饱饱地吃了一顿。 去外面逛了一圈,自从这段时间学费下降后武馆招收了很多新弟子。 九师兄几乎每天都要抽出几个小时去外面教学,偶尔的时候会有其他师兄师姐去帮忙。 王安平远远地看了一下张诚,对方一板一眼的练著五禽拳,没有丝毫偷懒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他放心地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中。 “今天必须形意拳入劲!不然这进度什么时候才能突破暗劲!” 心中估摸著自己的进度,他决定今天一定要把形意拳入劲! 以最快的时间追上五禽拳的进度,然后衝刺暗劲!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太阳已经落山。 就在夜色刚刚席捲而来的时候,王安平感觉身上传来一些轻微的变化。 【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五禽拳500/1000明劲】 【五行桩功104/500入劲】 【形意拳102/500入劲】 【武道境界:明劲】 熟练度面板展开,上面的赫然显示著形意拳达到了入劲层次! “呼~终於入劲了,接下来几天如果医馆没有任务的话,就朝著暗劲衝刺!” 五禽拳距离暗劲还需500熟练度,形意拳距离暗劲差898熟练度。 但是没办法,王安平只能选择形意拳,五禽拳的上限太低了。 现在不换拳法,等以后五禽拳到了瓶颈的时候一样要换,所以还不如趁现在抓紧时间把进度追上去! 练完收工,王安平准备坐下来休息一下。 屋外传来了一道爽朗的声音:“师弟,你那表哥还真有你几分样子,是个能吃苦的人。” 王虎成从院子外走了进来,早些时候虽然他和王安平没有见面,但是从別人的口中知道了张诚和对方的关係。 於是,他多观察了一下。 虽然对方资质只能说是普通,但是那勤奋的劲可一点也不输王安平。 “能吃苦就好,不然我舅舅那些钱就要打水漂了。”王安平露出大白牙,笑著回道。 突然他想到了昨天四海帮的事情,今天早上的时候本来就想问一下师傅四海帮的来头,但是左思右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现在关係更好的师兄出现,正好问一下,了解一下情况。 “师兄,你知道四海帮吗?” 听到这句话,王虎成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他不解的看向王安平。 “四海帮?怎么,你和对方有事儿?” “没有,只是想了解一下镇远县这些势力的情况,以后出门的时候心里好有个数。” 王安平不准备把情况告诉对方,免得牵扯进来。 如果四海帮有暗劲高手,那他可能会改变策略先提升五禽拳,突破暗劲再说。 但是如果对方没有暗劲高手的话,那他就按照自己的节奏,去提升形意拳。 等实力够了,找机会把对方帮主杀了!把一切危险清除,他才能安稳的苟。 “这样啊!也对,你现在明劲了,以后说不得会和这些人打交道。 那我就和你说说吧,正好我对四海帮还算了解!” 第21章 二十日后 王虎成点了点头,没做多想。 镇远县城势力主要是三家武馆,分別是陈氏武馆、龙源武馆和孙氏武馆。 三家武馆当中陈氏武馆的弟子最多,只要给钱就交,馆主的实力也要强上一线,算是隨时能叩关化劲的暗劲圆满高手。 除此之外,就是四大家族,刘、张、李、费四家。 这些家族把控著镇远县大部分的土地和生意,家中都有自己的家传武学,並且县里的绝大多数官位都是由这四家人担任。 县令、县尉等都是四家轮流坐,但凡是朝廷派来的空降县令。 不出三个月,总会以各种奇葩的理由消失不见。 除了以上势力,剩下的则是三个帮派。 四海帮,金沙帮,沙河帮。 三个帮派实力差不多,整个镇远县被三个帮派瓜分。放印子钱,赌档,祭祀河神等等各种地下的手段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本。 而今天,王安平询问的四海帮,正是镇远县三大帮派之一。 “这四海帮我记得他们帮主应该年纪蛮大了,大概四五十岁左右。 境界大概是明劲大成,下面有两个副帮主啥的是明劲。” 王虎成回忆著他知道的一些事儿,慢慢的开口说了出来。 “这些帮派其实没什么好了解的,除了金沙帮的帮主是暗劲。 其他两个帮派最强也就是明劲,你现在是陈氏武馆的亲传弟子,正常来说整个县城一般人是不敢招惹你的。” 听到王虎成的话,王安平內心鬆了一口气。 他倒不是怕对方来把他杀了,主要还是担心打了小的来老的一直无限套娃下去。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对方只有明劲的实力,他还是准备有机会再仔细了解一下对方的实力。 小心使得万年船,多了解一下,等实力够了就去把对方杀了! 想到这里,他倒是记起来原身还有个仇人刘贵!到时候一起杀了,免得以后影响自己。 往后的日子,王安平乔装打扮后在大街上隨便找了几个小乞丐,让他们隨时打听著四海帮的消息。 而他偶尔也会出去逛逛,自己打探一些消息。 当然,功夫他没有落下。 形意拳的进度被他练到了明劲,正在朝著暗劲衝刺。 这些日子里,閒著没事的时候他也会去指点一下表哥张诚。 对方天赋比原身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为人確实很努力。 ......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转眼二十天过去 陈氏武馆 內院演武场。 自从师傅陈朝明不再给他上早课后,王安平偶尔也会来內院的演武场锤炼身体。 在小院一个人呆久了,他总觉得有些闷。 他一拳挥出,打在了木人桩上面,隨著熟练度的提升他对於劲力把控越来越好。 似乎正朝著收放自如,化明劲为暗劲的方向进发。 正当他想看看自己的进度时,演武场的另一端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只见演武场的另一端,围了一圈人。 人群中央,一个穿月白劲装的少年正打一套形意拳。 拳风不烈,却带著一股內敛的沉劲! 每一拳落下,脚下的青石板都轻轻震颤,连地面的灰尘都被震成了一圈圈的波纹。 “看到没?费师兄的拳,劲力都快收进骨头里了!这就是叩关暗劲的徵兆!” “妈的,我入馆大半年,明劲的门槛都没摸到,人家两个月就快摸到暗劲了,人比人,气死人啊!” “费师兄准备叩关暗劲了?这是人?” “你会不会说话!小心我告诉费师兄!” “別別別,我口误!我想说的是,费师兄太厉害了!” “是啊,要不说天才呢,习武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居然就准备叩关暗劲。” “嘖嘖嘖,能见到这样的天才,此生无憾了!” “咱们进入武馆大半年了,还没叩关明劲,实在无法想像什么样的天才能够在两个月內叩关暗劲。” “这只是快叩关,不是已经暗劲了。很多人光是准备叩关都要一两个月,我感觉费师兄叩关最快还要十来天!” “我感觉也差不多。” 王安平听著旁边的声音,脑海里浮现出费天阳的身影。 说实话,他也有些想不明白,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天才吗?从习武到快要叩关暗劲只需要两个月? 他控制著劲力,挥出一拳。 嘭! 木桩发出沉闷的声音。 他虽然有些好奇,但是他並不羡慕別人的天赋,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说不定还有天赋更加恐怖的人存在。 但是,在他的眼中还是那句话,天赋是有上限的。 而他!是没有上限的!只要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的朝著更高的境界攀爬。 他相信不管是多么高的天赋,多么万眾瞩目的天才,终有一天让他们看到我的背影! “嘖,要是你有费师弟那个天赋,说不得早就暗劲了。”王虎成从旁边走了过来,旁边的议论声他也听到了。 “我这么说你可千万別被打击到啊,我是夸你努力!”感觉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王虎成连忙找补。 他的本意是想夸王安平勤奋努力,可惜就是天赋不够强而已。 “没事,別人的天赋再高都和我没关係,我只在乎我自己够不够努力。”王安平擦了擦汗,笑著说道。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比我强多了。”王虎成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隨后想了想对方突破明劲的速度,他释然了。 难怪资质这么差也能快速叩关明劲,果然意志足够坚定! “要不要来试试我的形意拳?”王安平看著王虎成,露出了个大白牙。 费天阳什么时候能成功叩关暗劲他不知道,但是.......【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五禽拳500/1000明劲】 【五行桩功104/500入劲】 【形意拳783/1000明劲】 【武道境界:明劲】 他快了! 自从形意拳入劲后他的熟练度提升开始变慢,一天只能够获取三十点左右。 但是经过二十天的苦熬,现在的熟练度已经非常接近暗劲了! 最多还差六天!他就能够突破暗劲! “嚯?怎么,现在都敢主动找我对练了?”王虎成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看向王安平。 他拉了拉袖子说道:“行,今天就让你见见我为什么能是你师兄!” “哈哈哈,那不是因为你入门比我早吗?”王安平笑了两句,隨后摆出形意拳的架势。 说起来,他突破明劲这么久都没和相同境界的人对战过,至今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底在什么层次。 “虎哥,今天不要留手,拿出真本事来试试我的水准。” “放心吧,保证不会放水的!” 两人看著对面的眼睛逐渐严肃,摆的架势都是形意拳的起手势。 王安平腰势下沉,率先出手。 蹦拳! 拳头带著劲风朝著王虎成攻去。 “来得好!”见著拳头过来,王虎成大喝一声,同样出拳迎击而去。 嘭! 一声闷响,两人同时后退三步。 王安平只觉手臂发麻,气血微微翻涌。 王虎成则甩了甩拳头,脸上的戏謔变成了凝重: “可以啊小子!你这明劲的劲力,居然扎实到这个地步!” 后退的脚步刚稳住,王安平气血翻涌的手臂便骤然绷紧,腰身一拧! 借著倒退的惯性猛地旋身,左拳如出膛炮弹般紧隨而至。 依旧是形意拳的路数,却比刚才的蹦拳多了几分连绵的后劲。 “好小子,还带连招的!”王虎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脚下不退反进,沉腰坐马,右拳横挡在身前,硬生生接下这一拳。 嘭的一声闷响,他只觉一股刁钻的劲力顺著手臂往上窜,逼得他不得不调动体內气血强行压制,脚步下意识地又退了半步。 第22章 有仇的都杀了 夜晚 王安平练完拳后,出了武馆。 经过下午的对练,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能和明劲大成的王虎成打得不相上下,想来他自己也应该处於这个层次。 这些时日,县城里面的很多小乞丐都被他收买,对方不知道他的姓名,也不知道他是谁。 只知道能提供有用的消息,就能得到一些铜钱。 王安平做此安排,就是为了打听四海帮的消息,他是真的担心这些傢伙去找他家人的麻烦。 所以只能一边找人打听消息,一边努力提升实力。 朝著外城走去,他特地做了一些简单的妆容,找点假鬍子贴在了脸上。 走在湿漉漉的路上,他看到一个蜷缩在角落的小乞丐。 “怎么样?最近有没有什么消息。”说著,他將一枚铜钱丟到了对方的碗里。 “爷!您终於来了,昨天的时候我听说四海帮的人和沙河帮的人在城外发生衝突。 两边的人都损失很大,特別是那个四海帮的帮主,据说受了重伤!” 小乞丐一脸期盼的看著王安平,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消息有没有用,能不能换取铜钱。 “喔?不错,不错!” 王安平有些意外,想不到对方居然受了重伤!既然如此,那是一个解决后顾之忧的机会! 最近这些日子,天天安排人打听消息,怕的是对方哪天脑子一抽去王家湾。 现在对方帮派和帮主都受到了重创,难得的机会! 隨手丟了二十多枚铜钱在小乞丐的碗里,王安平朝著四海帮的驻地走去。 小乞丐看著碗里的铜钱,激动地朝著他的背影跪拜起来。 四海帮的位置王安平早就知晓了,四街十六巷中的东街四海巷! “看看能不能找机会,顺便把那刘强给杀了,与其一个一个的杀,不如全部杀了省得麻烦!” 刘强那边他也找了一个小乞丐盯著,只是对方天天都带著几个小弟,人多口杂的一直没有机会出手。 朝著另外一个乞丐的常驻点走去。 “最近有没有消息?”依然是先丟了一个铜钱,只不过这次他换了一副打扮。 一个斗笠,一个白色长袍。 为什么要换打扮?如果到时候有人查案,就不会让人知道这两件事是同一个人所为! “爷?最近还一样,那人每天都是照常去青楼嫖妓,天亮才会离开。”这个乞丐年纪稍微小一些,说话的时候同样一脸期盼的看著王安平。 这年头外城的百姓也不好过,他们这些当乞丐的就更別提了。 如果没有王安平出现,拿钱给他去弄情报的话,早就饿死在路边了。 “知道了。”隨手丟下和刚才那人数量差不多的铜钱,王安平抬头看了一眼青楼的方向,心中暗自沉思。 这刘贵天天带著一群人,全杀了吧有些人无辜。 不全杀吧,又怕有人去告官。 有些棘手!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还不错的办法! 既然出来的时候总是成群结队的,那你他娘的在房间里面的时候没有那么多人了吧? 想了一下这个可能性,王安平觉得没啥问题。 唯一的风险就是对方死后,会牵连到青楼。但是都他娘的开青楼了,能是啥好东西,牵连的就是他! 不过还是得先去一趟四海帮,没有钱的话进不去青楼。 打定好主意,王安平朝著四海帮的驻地走去,在路上他换上一身夜行衣。 镇远县分內外城,內城主要是武馆,世家,县衙。能住在內城的,非富即贵。 而外城则是三大帮派的驻地,外城一共四条大街,十六个巷。 当然除了稍微规整一些的巷子,东南西北的城墙下还有许多的窝棚,那里的人口占据了县城內的三成。 只是那些地方不算做外城的四街范围內,都是统称为贫民窟。 夜 漆黑如墨 王安平穿著衣服在巷子中不断穿梭,外城房屋密集,一到夜晚居民区少有亮光。 普通人劳累了一天,此刻不是忙著造娃,就是进入了梦乡中。 很快,他走到了东街四海巷。 老远就看到了四海帮的总部,四海帮的总部是一个三层的木楼,看起来很是恢弘。 小楼左右是赌档,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个帮派干仗的原因,此刻也是一片漆黑。 看著街道旁边有一棵树,王安平跳到了枝干上面。 这里的视野很好,能够清晰地看到四海帮院子內的情况。 只见偌大的院子中空无一人,三楼一个房间內若有若无的闪著油灯光。 摸了摸放在腰间的杀猪刀,王安平开始耐心等待。 在没有確定是不是百分百能得手的情况下,他是不会贸然出击的。 並且,他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这他娘的也太安静了! 躲在树枝上,被冷风呼呼吹了三四个小时,王安平终於看到了院子里面出现人影。 两个四海帮的人,看起来很是强壮,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似乎受了伤。 两人互相搀扶著朝院子外面走出来,一边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著啥,压根没有发现躲在树上的王安平。 看著两人走到自己的下面,王安平果断出手! 双手举著杀猪刀,用出劈拳的招式,从天而降! 噗呲! 血喷涌而出。 “啊!” 另外一人想要大声呼救,王安平立刻伸手蒙住了对方的嘴巴。 把刀子架在对方的脖子上,眼神恶狠狠的看向对方。 “你们帮主在哪里?他受伤严重吗?他的身边都有些什么人,实力如何? 但凡你敢说一句谎话,我保证你比旁边的这个死的更惨!现在我放开你的嘴,敢乱叫我就立马杀了你!” 说完,王安平轻轻鬆开了蒙住对方嘴巴的左手。 被挟持的那人长得有些胖,看起来不像是练过武的样子。刚刚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现在那人似乎才反应过来。 看著惨死在旁边的同伴,他颤颤巍巍地开口说道:“你是沙河帮请来的吗?千万別杀我!我什么都说。” “妈的,別说废话!” 王安平看对方还在说著一些没有的求饶废话,拿著刀子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几分力度。 “別別別!我说。 看到那个亮著火光的房间了?现在帮主正在里面疗伤,身边除了一个大夫没有其他人了。” 胖子说话的时候嘴皮子都在打哆嗦。 “那你们两个是谁?为什么会从里面出来!” 王安平不依不饶,他有些担心眼前之人在说谎。 “我......我是负责帐房的先生,今天打得太猛了,我也挨了几下。 刚才是去给帮主匯报今天的损失,大侠...我可以走了吗?” 看著对方那副表情,王安平觉得这些话应该都是真实的。 不过....... 他举起手中的杀猪刀,白光一闪! 眼前之人的大腿被划开一道口子,哗哗啦啦的流著血。 王安平伸手用力地蒙住对方的嘴巴,眼神里面充满了杀气! “你骗我?” “呜....呜.....呜.....呜...”对方疯狂的摇头,眼睛里面闪著泪花,脸上痛苦夹杂恐惧的神色。 “看来你没骗我。”看著对方的这种表现,王安平觉得被骗的可能性不大。 既然如此,他抬头看向闪著火光的屋子。 手起刀落。 啪塔! 人身倒地 第23章 杀人放火金腰带! 王安平借著黑夜,跳墙而过。 脚步轻盈矫健,劲力收放自如,没有產生一点动静。 走到小楼前,轻轻的推开门,没有发出一点响动。 顺著楼梯往上走去,交谈的声音渐渐入耳。 一道老年人的声音响起:“常帮主,你这伤势起码三个月不动武。” 接著是一道厚重的声音:“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暂时没有什么办法,你这伤势太重了,若不是有这根百年老人参,我看根基都难以稳住。”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王安平已经站在了房间的门外。 百年老人参? 听到这几个字,他內心一动!原身在这个世界活了这么久,何曾见过这等宝药? 听这对话,似乎里面的人准备服用? 王安平知道自己不能等了,这等宝药將死之人服用也是浪费! 他一脚踢开门,拿著手中刀冲了进去。 屋內,一个白髮老者坐在床榻旁边,手里把著脉。看得出来,这是大夫。 床上躺著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此刻脸色苍白,似乎命不久矣。那么,这就是四海帮的帮主! 四海帮的帮主正和大夫说著话,突然!门破了! 他大惊失色的看向来人,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脸苍白的看著不速之客。 “你是何人?是沙河帮让你来杀我的?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十倍!” 看著王安平手中的刀,他有些害怕。 此刻他的实力无法发挥十分之一,隨便一个入劲武者都有可能將他杀死。 “废话真多!给我死来!” 王安平哪里会和他废话!要杀人就果断出手,最好是一击毙命。 给敌人说话的时间,完全就是蠢货! 只见他提著手中的杀猪刀猛地衝上去,全身劲力爆发,匯聚到手中。 蹦拳! 刀如手臂,直取四海帮帮主的命门! 四海帮的帮主名叫徐长海,看到王安平手中的杀猪刀朝他而来时 他慌了!避无可避,但是又不敢硬抗! 看著旁边的大夫,他灵光一动,一把將对方拉到身前,想要阻挡这致命一击。 王安平见状,刀锋一转,右脚踢出! 嘭! 连人带大夫一起踢倒在床榻之上 “咳咳....大侠饶命,这件事和小老二无关啊~”大夫开口哀求。 王安平看著那张脸,心中有些恍惚 他不是杀人恶魔,该杀的杀不该杀的不会杀。 面色微变,看著老者淡然道: “我沙河帮冤有头,债有主,不杀无辜之人!滚!” “谢...谢谢大侠!” 老大夫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手忙脚乱的爬起身朝著屋外跑去。 “果然是沙河帮请来的人,你们把我杀了,就不怕我身后的刘家出手? 莫非你们觉得费家真的吃定了刘家不成?” 徐长海以为王安平是沙河帮请来的外援,镇远三帮派背后是几大家族。 以往三个帮派之间就算偶尔有爭斗,也压根不会置对方於死地 毕竟大家身后都是县里的大族,不管谁打死了谁,对方身后的家族都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毕竟这关係到世家的利益和顏面! 所以,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沙河帮和他们背后的李家居然真的敢置他於死地! “......” 王安平有些无语,什么李家,刘家的都什么玩意! 无关之人已经离开,他一个箭步上前。 举起手中的杀猪刀,横拳!劲力迸发,带起了一阵微风。 噗呲! 血水四溅! 可能是出手太猛的缘故,一个人头滚落在地上。 “靠!用力过猛了!” 看著飞溅在衣服上的血水,王安平无力吐槽。 扭头看向地面,刚才那只还未被服用的百年老人参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他快速地拿起,放在自己的怀中。 目光打量著房间四周,哪里都不像是藏东西的地方。 忽然,他看向已经床榻。 往后退了几步,低头看下去,床下果然有几个大箱子! 他伸手进去拖了出来,整整两个箱子!大小和两尺的行李箱差不多。 两个箱子都是木製的,上面还掛著锁。 王安平用力,一把扯断锁扣。 两个箱子打开! “我靠!”他忍不住骂了出来,两个箱子里面居然都是金银! 其中一个箱子里面居然还放著一本刀法! 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著:破锋八刀 隨意翻看几页,王安平已然了解。 这是一门比较普通的刀法,没有熟练度的人练到顶也就是明劲层次。 看了一眼放在架子上的一把大刀,想来这就是四海帮赖以生存的武学。 他毫不犹豫地放进自己的怀中,武学在这个世界上比金钱更加重要! 但凡你实力突破暗劲,並且拥有一门自己的功法,就可以开武馆收徒了。 等你多收几个亲传,有三五个明劲弟子的时候,你就会成为一个县城的巨头,任何人都无法忽视你的存在! 君不见镇远县三大武馆就是依靠武学在这里扎根的吗? 就算不自己开创武馆,这门刀法也是有大用的!不管自己学,还是给家里人学都是非常合適的! 毕竟拥有这门刀法的人已经死了,不用担心有人来追问你为什么私自传授武学。 將刀法秘籍放入怀中,王安平看著两箱金银犯起了愁。 无他,不好拿! 想了一会儿,他从床榻上扯出带血的布,將两箱金银倒在里面,包好。 起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借著夜色快速地朝著內城奔跑。 夜里,內城的城门没有人值守,哪怕白天的时候都只是两个人象徵性的在这里阻拦一些不知死活的乞丐,穷人进入內城而已。 这倒是方便了王安平行事,不然这么大一个包裹,他还真不知道该藏在那里。 路上,经过江河的时候,他將身上的夜行衣丟到水里。 这衣服上带血,拿回去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很快,陈氏武馆出现在眼前,他从內院的院墙翻进去,一路直奔自己的小院。 “呼~真是爽,清点一下战利品!” 將大包金银放在床上,开始仔细地清点起来。 装饰品被他放在了一边,这些东西他不知道价格如何,现在无法去计算。 半个小时后。 银票,银子,金子被他分成了三个小堆。 “金子换算成银子,加上银票总共一千三百多两!!” 计算出最后的总金额,王安平的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难怪都说杀人放火金腰带,一点也不假!” 喜悦过后,看著这堆金银,他的心里有些嘀咕。 这四海帮的帮主,居然能有这么多钱財?显然这些钱不是四海帮的公帐,应该只是帮主自己的私人財產而已。 不过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抢都抢了,谁管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將金银细软一起打包,放在床底。 至於怀中的百年老人参,暂时不知道如何处理,他也一同拿出来放在了床底下。、 做完这一切后,王安平换上一身锦衣,朝著青楼的位置走去。 四海帮的威胁被剷除了,剩下的就是帮原身报仇了! 第24章 给原身报仇 采凤楼 位於整个镇远县最热闹也是最繁华的南街凤凰巷。 采凤楼的门口是一条石板路,路的旁边是一条小河。 此刻,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整栋小楼外依然掛著很多的灯笼 但整栋小楼外依然掛著很多的灯笼,灯笼將周围照得通明。 王安平身上的锦衣是前些日子六师姐送来的,说是弥补拜师的时候没有给他送礼物。 盛情难却之下,他不好拒绝,但是从来没有穿过。 他整日里不是练武,就是练武,压根用不到这么好的衣服。 不过今天这一穿,倒是非常合身,配上那张脸,活脱脱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 “爷~里面请~有没有相熟的姑娘?需不需要小的给您安排~” 刚到门前,一个龟公迎了上来,脸上做出一副諂媚的表情,低头哈腰的。 “不用,先给我来个坐,晚点再说。” 挥了挥手,王安平朝著楼內走去。 他是来找人的,不是来那啥的。 別说他现在对女子有没有兴趣,就算有兴趣也不可能是在这里啊! 两世为人,都是清白之身,怎么可能就这样交出去! 龟公走在前面,低著头引路。 从大门进来,有一个巨大的屏风,上面画著龙缠凤,极其写实! 王安平抱著欣赏的態度瞟了一眼。 “画工不错。” “谢客官夸奖。”龟公语气中透露著一些討好,在他看来穿的这么好,一定是某个大家的子弟。 只要自己表现的好一些,想来一定会得到不少赏钱! 两人绕过屏风,一路向前,走进了楼內。 刚走进来,就能看到人头攒动的景象,场面人声鼎沸 采凤楼一层是大厅,中间是散桌前面是回形楼梯,两边是过道,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舞台。 此时,哪怕是深夜,散桌上依然坐满了九成的人。 舞台上面几个女子翩翩起舞,露出来的肌肤,比王安平的前女友给他看过的都多。 “爷,您坐这儿,承惠入座需一钱银子。” 龟公將王安平引入一处茶桌之前,伸出了一只手。 “好。”王安平从腰间拿出一颗碎银子,丟到了对方的手中。 那龟公拿著手中掂量了一下,面露狂喜!无他,这颗碎银子差不多有二钱!他压住脸上的笑容,准备朝著外面走去。 “哎!先別走,你知道刘强吗?” 王安平一把拉住了准备离开的龟公,隨口问道。 “刘强?刘公子吗?您认识他呀,他现在应该在婉儿姑娘的房间。” 龟公被嚇了一跳,他还以为对方是发现给的银钱多了,想要回去。 在听到只是打听这里的熟客刘公子以后,他內心鬆了一口气连忙告知。 正常来说他们是不能隨意告知客人信息的,但是眼前之人穿著华贵,出手大方,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想来应该是那刘公子的好友,所以他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婉儿姑娘的房间?婉儿姑娘的房间在何处?” “在三楼第一个过道进去的左手边第二间,公子可是要去寻刘公子?要不要叫上一女子同去?” 龟公十七八岁,看起来憨厚老实的,但是话说到最后的时候神情却变得无比猥琐。 “不用,给我来一间上等的好房,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天天不回家跑到这来,到底这里有什么好的。” 打听到了刘强的位置,王安平也不著急。 先是要了一间上房,隨后找藉口赶走了对方,说是自己观察观察,看到好的女子再说。 在房间里面呆著半个多小时,等龟公忙著去招呼其他客人以后,他这才朝著那什么婉儿姑娘的房间走去。 这次来,他倒是没有做太多的隱藏动作。 这龟公一天招待多少人,这青楼一天多少人流? 朝著龟公描述的位置走去,他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外。 屋內,似乎正在酣战淋漓。 王安平这次没带杀猪刀,而是从大厅上来的时候隨便抓起了一只筷子。 对付明劲的四海帮老大,他可能还要多做准备。 但是对方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明劲武者,他抬手就能杀死! 拿出一块布蒙住脸,王安平果断推门而入。 感觉有人进来,身下的女子尖叫,刘强想回头怒斥是谁这么不长眼。 可明劲的王安平怎么可能给他开口的机会? 两个跨步,一个呼吸之间,筷子穿过对方的喉咙。 女子想要尖叫,王安平控制力量,一拳將对方打晕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深呼吸出了一口气。 穿越过来这么久,总算给原身报了仇。 念头通达,不会再总是想起这件事了。 轻轻的推出门外,关上房间的门。 朝著大堂走去,在里面呆了几分钟,王安平混在一群人的后面离开了采凤楼。 今天从入夜开始,他就一直在奔波,有些困了。 借著微弱的月光,他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整理一下被子,倒头就睡。 ....... 翌日 正当王安平还在沉睡中时,一阵呼喊声將他吵醒。 “安平?” “安平?在家吗?”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抬头看向窗外的方向,此刻太阳已经悬掛。 “穿越过来,第一次起这么晚!” 看著高掛的太阳,他连忙穿上衣服,朝著屋外走去。 院子外,正要离开的张诚看到王安平走出来,朝著他呼喊道: “安平,我进內院了!我成功入劲了!” 看到来人是表哥张诚,王安平正疑惑对方为什么能够来到自己的院子外。 但是在听到对方的话时,他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喜表情,他为对方感到高兴。 “不错啊!一个月左右入劲,这资质还算不错了。” 张诚挠了挠自己的头 “嘿,多亏了你给我提供气血散,不然起码还需要十来天。” 自己的天赋自己是知道的,刚开始的时候,他打熬气血非常吃力。 就算是每天早晚苦练,进度还是赶不上那些天赋好的同期弟子。 如果不是后面几天,王安平给他送去了几副气血散的话,现在他估计也才摸到入劲的门槛。 “都是自家兄弟,相互帮助是对的。 等我洗漱一下,待会儿一起去用膳。” 王安平摆了摆手,几副气血散而已不值一提。 “不去了,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要回家一趟,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的话,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带回去的吗?” “回家?”王安平面露沉思,暗劲也许就在这几天,现在回家比较耽误时间...... “下次吧,你去的话记得给我家里说个好,对了,你等我一下!” 说著,他跑到屋里拿出十两银子,走了出来。 “这些钱,你带回去给家里,这是我前些日子赚来的。” 第25章 医馆任务? “好,那我就走了。” 张诚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在他看来,王安平毕竟是明劲加亲传弟子,能拿出十两银子来不足为奇。 “走吧,路上注意安全,还有千万记得別多管閒事。” 和表哥张诚分开后,王安平洗漱收拾了一下,吃过午饭后,走向演武场。 他小院內的设施还是不够完善,练起拳来不是那么的方便。 正当他在演武场挥拳如雨的时候,他不知道昨天做的事情,已经在镇远县城颳起了风暴! 很多酒馆內,或者其他帮派內,武馆內,甚至世家大族中,都有人在议论。 比如某处茶楼中,此刻很多人正把昨天的事情当做谈资。 “这么四海帮实力和沙河帮差不多,居然就这么给覆灭了?” “谁说不是呢,以前这四海帮猖狂的要死,谁知道覆灭也就一夜之间。” “今天早上我路过的时候还看到一群官府和刘家的人在那里,看刘家人的表情那叫一个气。” “哈哈哈,听说四海帮背后是刘家,看来没错了。 不然这四海帮老大死了,他们跑过来干嘛。” “你说这话还是小心点,四海帮没了,刘家还在!小心有人去告状!” “这......我也就隨口说说,当不得真。” “话说,刘家的长子外出这么久也应该回来了?” “差不多了吧!应该是要回来了。” “嘶,那估计四海帮和沙河帮这件事不算完。” 现在整个县城都认为,四海帮的帮主就是沙河帮的人杀的,就算是背后的刘家也同样这么认为。 几乎没有人能想到会是第三个人出手做了这件事。 毕竟县城里的明劲武者都是登记在册的,其他世家,武馆,没有理由去杀四海帮的帮主啊! 大家都知道四海帮背后是刘家,除了他的死对头李家,谁閒著没事去杀人? 不过刘家的人分析了一下以后,觉得金沙帮或者其他世家故意祸水东引的可能性也很大,所以目前还没调查清楚之前,县里的局势还算比较平静。 而王安平,放在床底的钱他准备先放著,不能一次性大笔大笔的拿出来,等自己突破到暗劲以后,就可以拿出来购置產业了。 一个明劲突然拥有这么多钱会引起別人怀疑,但是一个暗劲拥有这么多钱,別人可能还会说他穷! 武馆內 一堆入劲弟子围著王安平请教问题。 这些日子大师兄和师傅都很少来武馆,其他几个入门晚的弟子偶尔会来內院教授一下武艺。 九师兄王虎成几乎每天都是押鏢,和管理外院的事务。 这內院的人找不到请教的对象,很多新弟子就把王安平当做了唯一能够请教的对象。 无他,只是因为他经常会出现在演武场,並且他现在在武馆內也是有比较大的名声。 现在武馆內都说,陈氏武馆最天才的人是费天阳。 最能吃苦的人是王安平。 “王师兄,你给我们样式一遍五禽拳吧,总是找不到窍门。” “是啊,是啊,王师兄。” 面对眾多师兄弟的请求,王安平无奈开始演练五禽拳。 与此同时,他准备待会儿出点钱叫武馆里的管家帮他安排一些练功道具,以后他再也不想来演武场了。 作为亲传弟子,虽然食宿免费,还能领取气血丹,药膳也是免费,还能掛职领钱。 但是除此之外一些生活东西,或者说除此之外需要练功的东西都是需要自己准备的。 以前的时候王安平没有这么多银钱去布置自己的小院,现在刚刚发了一笔横財,倒是可以拿出一点点钱来安置好。 “五禽拳.....应当注意发力方式......同时桩功也不能落下。 发力的时候要从腿部开始,劲匯聚在腰间,再匯聚到全身。 只有这样的方式打出去的拳头,才是十足十的发挥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王安平在一群內院弟子中间开始讲解一些五禽拳的知识,虽然他的五禽拳到了明劲就没有继续提升,但是指点这些知识入劲的师弟们绰绰有余。 “好!王师兄真厉害,谢谢王师兄。” “醍醐灌顶啊!多谢王师兄指点。” 师弟师妹们纷纷开口感谢,甚至有几个女弟子还开口调戏他。 “师兄好帅!师兄可曾有婚配?” “你这小蹄子,师兄是我的,就算没有婚配也轮不到你呀!” 看到这一幕,王安平落荒而逃。 走到后院,找到一个平时负责武馆生活物品的管家,王安平告诉了对方自己的需求。 什么锅碗瓢盆,石锁,木人桩,刀叉棍棒都给自己来一套。 对方大概算了一下,总共需要二十两左右。 王安平故意做出囊中羞涩的样子,先是给了对方十两,说著剩下的下月初补齐。 身为亲传弟子,欠十两银子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交代好了一切,他回到自己院子中。 虽然现在院子过於简陋,练起拳来不是很方便,但是没办法,他可不想去演武场了。 “呼~” 看著连块像样的练功桩都没有的小院,只有墙角堆著几块半大的石头。 王安平抹了把额头的薄汗,褪去外层粗布衣衫,只留一件贴身短打,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沉肩坠肘,松腰敛臀,缓缓摆出形意拳的起手架势。 他双目微闔,感受气血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丹田內那股明劲气息愈发凝练。 “起势!” 一声低喝,王安平左脚向前半步,重心前移,右拳顺著力道从腰侧弹出,拳风猎猎,正是形意劈拳。 拳如斧劈华山,劲从腿起,经腰胯扭转,沿脊背贯至拳面,每一寸肌肉都在精准发力,没有半分冗余。 他没有停歇,劈拳刚落,身形陡然一变,左拳回收,右拳拧腕翻肘,如毒蛇出洞般向前钻击,正是钻拳。 拳似钻锥破坚,拧腰转胯间,脚下石板被蹬得簌簌作响,空气被拳劲撕裂,发出轻微的“咻”声。 手臂酸胀感阵阵袭来,这是明劲催动到极致的反应,但他眼神愈发锐利,刻意放慢动作,感受劲气从指尖透出的触感。 “劲要透,意要先,神要凝”师傅陈朝明的话在心中反覆迴响。 王安平精神一振,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弓般绷紧,右拳直捣而出,拳速快如惊雷,正是形意拳中最刚猛的崩拳。 “嘭!”拳风撞在空气里,竟隱隱传出闷响,脚下青砖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轻微发颤。 他一口气连出三十余拳,每一拳都力求劲贯全身,肩胯同步,没有一丝偏移,汗水早已浸透短打,后背拧出深深的湿痕。 “王师兄,医馆明天要下乡收药材,需要您同行。” “医馆?” 正在练拳的王安平停了下来,看向院子外站著的人。 来者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穿著朴素,应该是医馆里面的学徒啥的。 “不好意思,医馆那边我不掛职了,月钱不用给我了。 这次的任务我无法参与,麻烦你回去给负责人说一下。” 王安平站在院子內看著外面的人淡淡的说道,如果他没有获得这么多金银,肯定会前往。 但是现在都有这么多財富了,何必还去浪费时间呢? 那能有多少钱? “啊?王师兄不去了吗?好的,那我回去稟报掌柜。” 外面的小廝似乎有些惊讶,但是並没有多说什么。 明劲武者,要是在街上遇到,他都不敢抬头直视的存在。 哪能容他质疑。 “是的,麻烦你回去说一声。” 王安平点了点头,说话很是客气,毕竟自己也算是放了对方的鸽子。 小廝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离开院子。 他甩了甩手,正准备重新开始练拳,外面又传来了声音。 有些无语,怎么一天天这么多的破事儿? 还让不让人练拳了! 第26章 邪崇再现(求追读,求收藏) “师弟,练拳呢。” 扭头看去,原来是九师兄王虎成!心中的稍许不快瞬间消失,他一脸喜悦地迎了上去。 几天没见了,他还有点想念这个对他帮助许多的师兄。 “师兄忙完了?” “嗯,抽空来看看你,以后可能不是很容易见到了。” 王安平一愣,这话什么意思? 他开口问道:“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两人坐在了石桌前,只见王虎成淡淡的开口说道:“这次去押鏢运气不好,遇到了邪祟。 押鏢队死了大半人,我运气好逃了出来,但是.......伤到了根基,以后不说暗劲,怕是保住这身实力都难了。 师傅那边托关係给我在宜州府城找了个官府的差事,帮別人看看门什么的,我准备过几天离开了。” 王虎成说话的时候表情十分落寞,眼神里透露著哀伤。 王安平听到他这样说,內心好像受了一击重锤一样。 邪祟?受伤,暗劲无望,保住现有实力都难! 这对於一个武夫来说意味著什么他知道,这事儿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不能接受的。 他缓缓开口:“师兄......没有別的办法修復根基吗?” “修復根基?倒是有办法,只是需要的资源不是你我能够想像的。 再说了,我这等天赋,浪费那种资源干嘛?有也捨不得用啊!” 王虎成说完,自嘲一笑。 坐在一边的王安平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为对方做点什么,但是他也无能为力。 等等! 他突然想起自己不是还有一根百年人参吗! 他记得去杀四海帮老大的时候,那大夫亲口说的这玩意可以用来稳住根基! 想到这里,他眼睛里面冒出欣喜。 “师兄,你等一下,我去拿一样东西出来给你看!” 说完,王安平快速的跑回屋子里面,拿出了那根百年人参。 说实话,如果是其他人,別说是拿出来了,就算是说出来他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但是对於王虎成,这个帮助他许多的人,真的无法坐视不理啊! 而且他的人生信条之一就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如果自己明明可以救助对方,却因为害怕被发现就不管的话,那真的无法原谅自己。 “师弟!这是哪里来的!” 王虎成看著摆放在桌子上的人参嚇了一跳,他扫视了一眼周围,连忙收起来塞到了王安平的怀中。 “你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这玩意价值千金!”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王安平,心中早已激起千层浪!他的內心开始幻想无数种可能。 偷得?抢的? 他不相信王安平能够买得起这种东西,他开始在脑海中联想。 突然一个可能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瞪大了眼睛,正要开口询问。 “杀人抢的!” 王安平没有隱瞒,人参已经拿了出来,再隱瞒下去有什么意义? 他不相信对方会去乱说,而且他也快突破暗劲了,就算那天真的有人知道了是他干的又如何? “你快收起来!我这身体用不到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留著叩关暗劲的时候用一点,叩关化劲的时候用一点。 再不济,等过几年找机会卖了,给我用完全就是浪费了。” 见王安平自己说了出来,王虎成也没多问是不是从四海帮抢来的。 他连忙表示自己不需要,他知道自己师弟的心意,很感动。 但是这玩意是对方从四海帮抢来的,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他怎么能要。 “师兄!你现在更需要它...不说吃了能够突破暗劲,起码也要稳住你现在的根基,现在这个世道你要是实力倒退,那可怎么活?” 王安平焦急地看著他,这人参对於他自己来说其实用处不大,增加叩关成功率?他不用的。 拿去卖?目標太大不好出手啊! “这我千万不能要,你不要再说了,快拿回去收起来吧。” 王虎成连忙摆手,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万万是不敢收下的。 “不要可以,从今以后咱俩就不是师兄弟了,老死不相往来!” 王安平一脸严肃地看著他,似乎说的是真的一样。 两人对视,王虎成败下阵来。 “唉...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一钱就行,多了也没什么用。” “不,给你一半!不许再拒绝了!” “唉...谢谢师弟。”最终,王虎成无奈地答应。 王安平欣喜地拿著人参跑到厨房,切割好后找了一个盒子包好,拿了出来。 王虎成接过包好的人参,盯著看了好一会儿,缓缓开口说道: “师弟,最近南方出现了一个什么天国,已经攻占了好几个省。 还有洋人,据说要准备攻打京城。 而且最近邪祟也开始出没的频繁。 乱世已然將起,以后可千万不要这么鲁莽行事了。” 他叮嘱王安平,他心中已经猜出来这人参是从四海帮拿来的。 “师兄放心,我不是鲁莽的人,以后我会小心行事的。” 王安平点了点头,他也不想冒著风险去杀人,但是如果不先把可能出现的危险扼杀,他怕真的出事儿那天,会牵连到他的亲人。 “师兄,这邪祟是怎么回事?还有现在这大顺朝廷是什么情况,你能详细说说吗?” 相对於劝他鲁莽的话语,王安平显然对邪祟和当前朝廷的局势更为关心。 整日里在武馆练武,这镇远县也是边陲之地,他获取到的信息相对来说太少了。 现在正好聊到这个话题,他想趁机多了解一些。 特別是邪祟,原本他以为原身记忆中那个玩意是假的,现在看来確实是有邪祟这东西。 “师弟你就是出门太少了,这些消息其实镇远县很早就有了。” 王虎成看著眼前的师弟,心里想到果然是武痴,整日里除了练武就是练武,也不出去转转。 整理了一下刚才有些悲伤的心情,王虎成开口说道: “先从占据南方的的天国说起吧,天国全名是叫兴汉天国,是南方的大派天火教创建的。 打著天帝的旗號造反,反抗大顺朝廷,已经成了气候了,朝廷多次派人去都没有被剿灭。” “天火教?” 王安平从这段话中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天火教造反创立天国是什么路子?难道是类似太平教? “天火教是什么路子?”他疑惑的看向王虎成。 “天火教你不知道?咱们大顺朝廷向来崇武,几乎各地都有武馆,武馆之上的就是门派,这天火教说起来也算是大顺排名前五的教派宗门。” 宗门? 这王安平还真不知道啊!原身记忆里面没有,而他也没有去打听过这些的东西。 “再说一下邪祟吧......这邪祟从古至今都是有的,以前的时候各朝各代都有专门的朝廷机构来处理这些东西。 但是这些年四处狼烟,大地方还好一些。像我们这些地方,几乎没有人来清理。 所以,渐渐地邪祟又开始滋生了。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落水被那江水中的邪祟害的躺了许久吗?” 面对王虎成的疑问,王安平不知道怎么说,原身的记忆中確实出看到了邪祟。 只是有些模糊,看不清到底什么样子。 “我没看清,当时害怕极了。” “也对,看清楚可能你就活不下去了,这邪祟一般都是各种奇怪的生物。 这次我们遇到的是一个桃树,它操纵了一片桃林。当时我们正在里面休息,被它偷袭弄了个猝不及防。 唉....” “你能出来已是万幸了,不用想太多。”王安平伸手拍了拍王虎成的肩膀,轻声安慰。 此刻他的脑海中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的认识,宗门教派,邪崇,朝廷,再这样的世界中,想要安稳的活下去必须快速的提高自身实力。 最重要的是得儘快把家人安排到城里来,毕竟城外都开始出现邪崇,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出现在王家湾。 “对了,你以后注意点师傅,我总感觉他最近在密谋著什么。” 王虎成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的很低,脸上的表情也很奇怪。 “啊?”王安平脸上露出疑惑,以前武馆入劲就免食宿他就怀疑有点问题,难道武馆真的背后密谋著什么? 他连忙追问:“你发现了什么?” “倒也没发现什么,只是觉得师傅最近有些奇怪,往常基本每天他都会待在武馆,最近这半年总是往府城跑。 其他几个师兄也是,很久都不见踪影了。 要是出去办事不可能一起失踪的,但是他们却全都集体消失。 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反正你小心一点就好了。” 第27章 对付邪崇?不去(求追读求收藏,谢谢各位义父) 呼 王虎成离开后,王安平坐在院子內开始消化今天的事情。 许久 他才站起身来开始练拳。 不管是邪祟还是洋人还是什么阴谋诡计,只要实力提升的够快,他相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妄的!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五禽拳500/1000明劲】 【五行桩功104/500入劲】 【形意拳801/1000明劲】 【武道境界:明劲】 “暗劲...快了!” 看了一眼熟练度面板,他开始埋头练拳。 ....... 第二日清晨 外出许久的师傅陈朝明出现在了武馆,並且召集了所有內门和在武馆內的亲传弟子。 “有个事儿给大家说一下,今日咱们镇远县通往州府的路上出现了邪祟。 经过县里各家商议,决定组织人手前去剷除邪祟! 但凡去的,入劲武者给五两银子,明劲武者给二十两银子。 这次由我亲自带队,你们想要参加的上来领钱登记。” 王安平看著放在陈朝明旁边的两箱银子,眼睛微微眯起,心中开始暗自盘算。 二十两.....诱惑很大。 “安平,你要不要跟著去歷练一下?”陈朝明的声音响起,王安平回过神来。 “师父,弟子刚突破不久,实力低微就不去了。”他看著陈朝明的眼睛说道。 听到王安平不愿意一起去,前面那些准备上前报名的入劲弟子愣住了。 一名明劲的亲传弟子都说自己实力低微不愿意去,那我们入劲的还去个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可是邪祟,別有钱拿,没命花。 一时间,大部分人都开始犹豫了起来。 陈朝明看到这一幕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正要开口给其他弟子打打鸡血。 “师傅,弟子愿意前往!”这时,费天阳站了出来,脸上透露著自信。 “你不好好准备叩关,去干什么?” “弟子觉得武道一途不能埋头苦练,要是遇到危险就知道退缩,那练武还有什么用?还不如回家种地。” 费天阳说话的时候,故意瞟了王安平一眼。 这搞得王安平有些摸不到头脑,这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嘲讽我干什么? “你说的对,你们也好好学一下费天阳,武道不能埋头苦练! 这次去剷除邪祟,你们这些入劲弟子也就是负责一下警戒而已,战斗哪里轮得到你们。 再说了,县里的暗劲基本都会参与,有这么多暗劲高手给你们保驾护航,还能有钱赚。 犹豫什么!” 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陈朝明的声音都加大了一些,並且还带著一些虎啸的感觉。 听到馆主和天才师兄都这么说了,那些踌躇的弟子也不再犹豫,纷纷走上来报名。 並且,王安平还听到这些弟子中,有人在低声说著自己的坏话。 “都说王师兄是武痴,是最努力的人,我看他是武怂还差不多。 有二十两银子拿,还有暗劲跟著都不敢去,不知道他习武干嘛。” “就是,要我是明劲,肯定早就去了。” “你们两个別说了,王师兄还在哪里站著呢。” “怕什么!我就不信他敢当著馆主的面,来动手打我!” .... 王安平听著这些话有些无语,我他妈杀人抢了一千多两都还不知道怎么花,我要为了二十两去和邪祟干仗? 我去了才是脑子有问题! “既然你不去,那今天就你负责教授外院的学徒吧。”陈朝明看著王安平淡淡的开口。 如今负责外院弟子的王虎成已经离开武馆,负责外院学徒的任务交给了杨芳和其他几个亲传。 今天这些人都是准备跟著一起去討伐邪祟的。 都走了,那传授外院弟子的任务当然就落在王安平的头上了。 说起来也是奇怪,武馆里面除了馆主就是亲传,压根没有辈分大一点的师叔师伯啥的。 其实这就是大部分家传武馆的情况,几乎每一代馆主都有很多亲传,但是当馆主交替以后,上一代亲传基本都会离开。 要不去参军,要不去官府任职,要不去找个好地方当地主。 武馆是家传的,在里面待一辈子也没什么用。 大部分弟子不会等到馆主交替的那天,基本上突破无望的弟子都会提前离开去打拼家业。 “是!”这个任务王安平无法拒绝,身为武馆的亲传弟子,享受了武馆的待遇就要为武馆做出贡献。 別说让他传授武馆学徒武艺,如果今天去剷除邪祟是武馆的强制任务,就算不给钱他都得去。 还好今天去剷除邪祟的任务不是强制的,不然他还真不好拒绝。 “行,那就走吧。” 说话间,內院的四五十名弟子已经登记完成,除了不再武馆的全部都选择去。 王安平没有看到张诚,想来是对方还在家里没有回来。 对此他比较满意,如果对方出来报名,他还真不好当著师傅的面去阻止对方报名。 隨著陈朝明一声令下,內院弟子和亲传弟子跟在他的身后,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武馆。 见状,王安平也是朝著外院走去。 传授武艺而已,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大概一个早上,王安平就完成了任务。 完成任务后,他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昨天他让管家给他安排的东西全部就位。 “看起来舒服多了!” 此刻小院內的东西一应俱全,几乎和演武场没有什么区別,除了小一点以外。 满意的打量了一下小院,他回到房间拿出了几两银子朝著外城走去。 昨天本来他就想出去买点牛肉什么的回来改善伙食,但是昨天一直有事耽搁了。 今天没什么事,可以去买点回来,吃的好了对练功也是事半功倍,不算耽误。 走到外城的时候,他本来想去原来那家牛肉店买,但是他忽然看到居然有人在卖虎肉! 这玩意可是大补啊! 而且这玩意对他练的拳法还有些许的帮助,武馆里面提供的药膳当中几味药材都是取自虎躯。 “老丈,这虎肉怎么卖?” 摆摊的是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汉子,穿著猎人装扮的衣服。 “作价一两银子一斤。” “这玩意有这么贵吗?” 王安平被这个价格嚇了一跳!牛肉才多少钱一斤!这虎肉居然卖一两银子一斤! “说笑了,为了这头长虫,我兄弟都死了两个,安家费都要不少钱呢。” 售卖虎肉的摊位旁边围满了很多人,七嘴八舌的似乎都在抢著买。 “得,给我来十斤。“ 听到猎户这么说,王安平也不多砍价,確实这玩意普通人不是想捕就捕的。 运气不好,死上几个顶樑柱很正常。 第28章 支援 王安平拎著虎肉走在大街上,感觉迎面吹来的空气格外香甜。 他庆幸自己去了四海帮一趟,这一笔银子真的给他解决了很多问题! 等过个四五天,四海帮的风头过了,他就拿出来去买个院子,到时候把家人都接过来。 等突破暗劲以后,再想办法搞点產业,到时候一家人的日子就可以过得风生水起了! 提著虎肉回到武馆,一路上那些学徒都在给他打招呼,问好。 如今他在这陈氏武馆当中,也是有些许地位的了。 回到小院里,他快速地处理虎肉。 一共十斤,全部一次性下锅。 如今他的饭量很大,一次十斤肉而已,不成问题。 许久,他將燉的很烂的虎肉端到院子外面,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每一口虎肉下肚,他都能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气血似乎得到了提升。 吃完虎肉,他感觉浑身燥热。 脱掉上衣,露出肌肉分明的身体,他站在院中准备开始练拳。 目標暗劲! 关紧院门,院內石板被日光晒得温热。 王安平深吸一口气,腹中虎肉化作的暖流仍在经脉间奔涌,浑身气血充盈得几乎要溢出来,正是练拳的绝佳时机。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沉肩坠肘,松腰敛臀,稳稳扎下三体式桩功。 双目微闔,心神沉入体內,感受气血顺著脊椎缓缓攀升。 一声低喝,王安平左脚猛地向前踏出半步,重心前压,右拳如斧劈华山,带著呼啸的拳风直捣而出——正是形意劈拳! 这一拳不再是单纯的招式演练,虎肉滋养出的浑厚气血顺著劲路流转,拳面竟泛起一层淡红色的气血光晕。 他不做停歇,劈拳刚落,身形陡然拧转,左拳回收至腰侧,右拳顺势拧腕翻肘,如毒蛇出洞般向前钻击,拳劲穿透空气,发出咻的尖锐声响。 钻拳讲究劲如钻锥,破坚透骨,此刻气血充盈,他刻意放慢动作,感受劲气从指尖丝丝透出的触感,腰胯扭转间,脚下黄土被蹬得簌簌作响。 连续演练劈拳、钻拳数十式,王安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著下頜线滚落,砸在黄土上溅起细小的泥点。 但他丝毫未觉疲惫,虎肉化作的暖流不断补充著消耗的气血,反而让他越练越精神,体內明劲气息愈发凝练。 “喝!” 终於,他身形一沉,双脚蹬地,如拉满的弓弦骤然绷紧,右拳直捣而出,拳速快如惊雷——正是崩拳! 这一拳不再追求速度,而是將全身气血与劲气尽数灌注其中。 肩胯同步发力,拳风撞在空气中,竟传出嘭的闷响,脚下青砖被反震之力震得微微发颤。 一拳接著一拳,王安平越打越顺。 脑海中不断回想王虎成遭遇邪祟的后果,想起家人还在乡下受苦,突破暗劲、保护家人的念头愈发强烈。 陡然间,他豁然开朗! 崩拳的精髓不在於快,而在於刚猛连贯,劲气不断! 他不再刻意控制节奏,任由气血带动拳势。 崩拳如骤雨般打出,拳影交织成一片虚影,劲气从拳面迸发,竟將周围的尘土震得飞扬起来。 如此,直到深夜。 .......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出现的时候,王安平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外院的演武场。 一些勤快的弟子已经开始锻炼身体了。 他站在演武场中间,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思考。 情况有些不对! 师傅和武馆的师兄弟们居然还没回来! 剷除邪祟需要这么久? “王师兄,这五禽拳中的虎拳应该怎么发力才对?老是无法入门,是连错了吗?” 一名弟子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请教。 王安平见状缓缓开口解释道:“五禽拳中的虎拳讲究的是猛,出拳要狠!要快!” 说著他还给这名弟子演练了一遍。 其他的弟子看到这一幕,都停下动作,认真的看著。 “陈氏武馆有明劲留守吗?出来集合!” 忽然一道声音在馆外响起,声音浑厚,沉稳有力,光听声音就知道此人实力不容小覷。 听到这声音,王安平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们好好练习,我出去看看。” 吩咐了一下师弟们,他朝著武馆外快速地跑去。 脚步带著几分鹿的形態,几个呼吸间就到了门外。 门外大街上,有一堆人马。 大约二十来人,全部骑著马,领头的人穿著一身盔甲,年约三十出头。 “如今武馆中我负责留守,请问这位大人何事?” 看著这支队伍,王安平心中已经猜出了个大概,领头的人穿著官服,身后的人看著都是带点武艺在身上的。 显然是不同的武馆和家族的人,这样的队伍,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本官县尉费洪,城外向家坪出现邪祟。 昨天去討伐的队伍被困住了,你立马跟上队伍,和我们一起去接应他们。” 说完,领头穿著官服的费洪看了一眼武馆內,继续问道: “还有没有其他明劲武者在武馆內?” “稟告县尉,武馆內只有我一名明劲武者。” 王安平心中的猜想得到了验证,果然去討伐邪祟的队伍出事了! 还好昨天自己没去,不然岂不是完蛋了! “上马!走!” 费洪说话间,队伍后面有一人牵过来一匹马,示意王安平跟上。 王安平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地翻身上马。 现在这种情况,明显是官府强制召唤,去剷除邪祟的队伍中,各家都是出了人的。 面对这种强制徵召,几乎没有人会拒绝。 作为陈氏武馆在城內的唯一明劲武者,他无法拒绝。 只能先跟上去,走一步看一步了。 “走!” 看见王安平上马,费洪下令,骑著马带头狂奔而去。 其余人见状,纷纷策马跟上。 “这也没人教过我骑马啊!” 直到其他人都出发了,王安平才反应过来自己不会骑马! ........ 城外马蹄声远去。 最终王安平只能凭藉身体素质夹住马身不让自己掉下去,勉强算是跟上了队伍。 “小兄弟是陈氏武馆的第几个亲传弟子,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 王安平前面不远处,一个骑著马的青衣男子回头看向他。 “刚拜的师,平日里很少出门。” 此刻,他正专心致志地熟练骑马,面对搭话,他虽然不是很想搭理,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开口回答。 “难怪呢,你们陈氏武馆真是人才济济,明劲武者的数量都远超其他几家武馆了。” 青衣男子听到王安平的回答,咧嘴一笑。 看著对方自来熟的样子,王安平无奈继续和对方閒聊。 “这样吗?我对其他武馆不太了解,兄台是哪家的?” “我啊?我是刘家的!” 青衣男子说出自家名號的时候,脸上还露出一丝骄傲。 王安平脸上倒是露出了怪异的表情,心想你刘家的人前两天才被我杀死一个。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他嘴上还是客套道:“刘家啊!久仰久仰。” “別说话了!加快速度!” 费洪似乎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回头一看两人已经是队伍的最后面,开口催促了起来。 见状,两人默契地停止话题,加快了速度。 第29章 接应 城外,与王家湾相反的,朝东方向。 约五十里。 王安平骑在马背上紧紧的跟著前方的队伍,经过快两个小时的顛簸,他终於学入会了如何骑马。 当然这不是他聪明,主要是靠著一身的实力,强行控制。 “快点,应该快到了!” 说话的依然是费洪,骑著马跑在最前面,时不时的还要回头催促一下身后的人。 王安平控制著身下的马,一直处於队伍的最后方,同时心里一直做著准备。 但凡遇到危险,他就立马撤退! 噠噠噠 马蹄声四起 队伍一路狂奔。 又过了一个小时,前面的费洪突然停了下来,他举手朝著身后的人示意。 整个队伍全部停在了原地。 “是这里吗?” 他看向身后一名二十出头的男子。 “是,前方那片桃林就是邪崇,现在从外面看很正常,但是进去以后就会发现別有洞天。” 听到男子的话,王安平策马向前走了几步,果然不远处有一片桃林。 二十几人的队伍,看到远处的桃林开始议论纷纷。 最前面的费洪停留在原地开始打量起来那片桃林,心中想著应对的办法。 王安平站在退伍的最后面,静静的看著这一切。 进去拼命是不可能的,但是待会儿一定要进去的话,那他只能想办法继续苟著。 “留下五个人在外面接应,其他人跟著我进去!” 费洪开口,看向身后的人,目光扫视了一圈,手指点了点王安平和其他几人。 “你们几个留下,其他人跟著我进去!” 说完,他策马朝著那片树林而去,其他人也是立即跟上。 几乎每家武馆和家族都有人在里面,在场的人心中所想和王安平不一样,他们都想著进去救人。 “走兄弟,咱们过去歇著。” 早先自来熟的那名刘家青年,看著大队伍朝著桃林而去,他看向王安平说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好!”王安平点了点头,两人朝著一处空地走去。 其他的三人年纪都差不多十几二十岁的样子,应该都是刚入明劲不久的人。 他们看到二人准备下来休息,也是有样学样的跟了上来。 “好好地不知道来剷除什么邪祟,让他们绕路走不就好了。”有人坐下来就开始抱怨。 “李虎,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难道你家没有商队?他们绕一次路耽误多少事儿你不知道吗?”刘姓青年,看向旁边有些矮,长相尖嘴猴腮的回懟。 “刘明,我说说的干你屁事!” 两人似乎很不对付,双方眼睛里面像是冒著火花。 “好了,办正事呢,都少说两句!”说话的是另外一个男子,年纪十九岁左右,长相倒是端正,看著一脸的正气。 “不就是家里的狗被人杀了吗?要我说也是活该!”现在说话的这人长相也是比较丑陋,身材虽然比较高大,但是脸上长满了麻子。 “李虎,李豹,你们俩兄弟是在故意针对我刘家? 你们家族指示沙河帮灭了四海帮,还抢走了我家的刀法,与金银,这件事早晚会和你们算清楚!” 坐在一边休息的王安平蒙了,这还有我的事儿? “杀得就是你刘家的狗!不服?” 李虎李豹明显是兄弟两个,仗著人多压根不把刘明放在眼里。 “你!”刘明被气得脸色涨红,但是看到对方两个人,而自己势单力薄后,无奈只能放了句狠话。 “真当我刘家好欺负!等我大哥从青城山回来,到时候看你们李家怎么办!” “呵,十年没回来了,能不能回来还是两回事儿。”李虎不屑地看著他,眼睛里面全是轻视。 刘家有一个长子叫刘正阳,是整个镇远县几十年不遇的天才,十年前拜入了整个整个大顺五大门派之一的青城山。 当时刘家可谓是风光无量,但是如今十年时间,当初的刘家天才的威名早就被淡忘了。 “希望你们到时候也能如此嘴硬!”刘明说完,一屁股坐在了王安平旁边,不再继续和两人搭话。 王安平则是对几人爭吵毫无兴趣,什么刘家,李家的和他没有半毛钱关係。 计算了一下突破暗劲所需的熟练度,他看向旁边的刘明开口说道: “刘兄,我这閒著就浑身痒痒,眼看他们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我在旁边练一下拳,有情况记得叫我。” “啊?练拳?在这儿?行吧。”刘明瞪大了眼睛,什么样的人啊!一点时间都不浪费? “谢了!” 见对方答应,王安平起身朝著远处一片空地走去。 摆起架势就开始练拳。 “装货。” “难怪能和刘家的废物搭上话。” 李家兄弟看到王安平居然出来办事还要去练武,坐在地上吐槽了起来。 “二位兄台少说两句吧!” 旁边另外一个刚才劝阻的少年有些看不下去二人的样子,开口阻止道。 李虎抬头看了一眼对方,最终没有继续说话。 陈家的当代家主是现任县令,据说是已经快要跨入化劲了,他们李家暂时惹不起。 ........ 时间匆匆而过,太阳西下。 王安平打了十五六遍拳后回到了几人的位置,出来一天没吃饭,再练下去,他怕等下出事儿没有体力跑路。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五禽拳502/1000明劲】 【五行桩功107/500入劲】 【形意拳882/1000明劲】 【武道境界:明劲】 看了一眼面板,昨天和今天给那些弟子教学的时候,桩功和五禽拳都提升了一点熟练度。 从昨天到刚才,形意拳即將突破900的大关! 如果接下来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四天时间就能够突破暗劲! 到时候把桩功的熟练度追到明劲,然后就可以衝刺化劲了,不然光是一门形意拳怕是独木难支。 “兄弟真是刻苦啊!” 刘明看著王安平浑身湿漉漉的走过来,嘖嘖称奇。 “嗨,閒著也是閒著。” 王安平一屁股坐在旁边,好奇地问道:“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出来,会不会里面出事儿了?” “谁知道呢,早知道等这么久,我就带些乾粮了。” 两人正说话间,远处桃林传来了动静。 只见一群衣著破烂,浑身是血的人从里面走出来,几乎人人带著伤。 严重的甚至缺胳膊少腿。 王安平几人看到这一幕,连忙跑了过去。 “三叔!怎么这么严重!”刘明看著一个断了一只手的中年男子。 “回去再说!”对方面上表情很不自然,似乎有什么事一样。 王安平看到了陈氏武馆的人,师傅陈朝明,带著一群弟子从里面走出来。 第30章 阴谋? “师傅!”王安平走过去,扶住陈朝明。 他打量了一下陈朝明身后的武馆弟子,相对其他家的人来说,损失可以说是最少的! 人就少了三四个,其他的人虽然也带著伤,但是没有缺胳膊少腿的。 特別是费天阳,和另外几个亲传弟子,看起来几乎没受什么伤。 王安平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觉得不对劲,但一时间他也不好去猜测。 “走,回武馆!” 陈朝明看著王安平到来並不意外,早先那费洪进去的时候已经和他们说明了情况。 “里面的邪祟解决了吗?”王安平好奇地看著自家师傅。 “解决了。”陈朝明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 “放把火把这片桃林烧了!” 费洪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所有人都驻足观看,直到熊熊大火將桃林烧了个乾净,所有人才结伴离开。 大部队来的时候是没有骑马的,马匹就是王安平他们带来的那些。 受伤严重的骑马,稍微好一点的和没受伤的走路。 “陈馆主,这件事到时候恐怕你得给我们各家一个交代吧?” 一个胳膊受伤,用布条裹著的中年壮汉走到陈朝明的前面,说话的时候满脸的鬍鬚都跟著颤抖。 “交代?不知孙馆主想要什么交代?” 看到来人,陈朝明目光直视对方。 “什么交代?这次剷除邪祟虽然是我们各家自愿参与的。 但是关於里面的信息可是你们提供的,为什么里面的邪祟两头这么重要的情报不说? 而且为什么大家一起去的,就你们武馆损失最低!” 说话的时候,他脸上的青筋暴起,双眼通红! 无他,这次剷除邪祟,他足足损失了两个亲传弟子! 他们孙氏武馆和陈氏武馆不同,主要还是家传为主,收的徒弟也很少,几乎每一个亲传都是他从小培养的。 死一个他都心疼无比,现在一次死了两个,当然生气! 而且在他看来这两个亲传弟子死的很冤枉!如果不是陈氏武馆的人隱瞒消息,他们根本不会死! “孙兄,这句话可不能乱说,里面的消息具体什么样我们也不知道。 再说了这武馆弟子受伤与否不是按照功夫强弱来定的吗?” 陈朝明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眼睛直直的看著对方,看不出来一点心虚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我孙氏武馆和龙源武馆,还有各大家族的实力都不如你陈氏武馆?” 孙氏武馆的馆主怒不可遏的看著他,周围其他家的带头人看向陈朝明的目光都有些不对劲。 “干什么!再不回去抓紧疗伤,那几个重伤的人不要了!” 费洪骑著马从后方出来,他的身上完好无损,看起来连衣服都没有脏。 “县尉,今天这件事你得主持公道,陈氏武馆这种行为,我相信各家都是不同意的!” 孙氏武馆的馆主看到费洪前来,依旧不服气。 “对!这件事陈氏武馆必须给一个交代!” “这次各家损失巨大,江河里的邪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难,到时候谁家出人去阻挡?” “今天这件事陈氏武馆確实有问题,不可能就这么结束的,总要给各家一个说法。” 孙氏馆主的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其他人的情绪,七嘴八舌的开始说了起来。 陈朝明看到这一幕,丝毫没有害怕,正要开口说话,但是却被费洪的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可以,过几天大家伤好了,我会和县令让陈氏武馆给你们一个说法,都快抓紧回去疗伤吧!” “而且今天不光你们各家有损伤,我费家损失的人也不少。 如果陈氏武馆真的知情不报,故意坑害大家,这件事他们是跑不掉的!” 费洪说话的时候,带著不容置疑的语气,看著这位县里实力前三的人都这样说了,各家渐渐安静了下来。 “陈馆主,这几天劳烦你安心疗伤,不要离开武馆。”最后,费洪看向陈朝明说了一句。 站在陈朝明身后的三师兄,五师兄,六师姐,七师兄,十一师姐,这些人都是成为亲传弟子一年到五年以上的。 在听到费洪居然要禁足自己师傅的时候,他们脸上都露出了不快的表情。 其中跟了师傅最久的三师兄,忍不住就要开口。 陈朝明见状伸手阻止,只见他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我问心无愧,这些时日陈某会在武馆等待各位大驾光临。” 王安平站在后面观察著几人的一举一动,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发现陈朝明似乎一点都不畏惧其他几家的联合问责。 是不怕?还是问心无愧? 他看了一下站在左前方的费天阳,似乎刚才对方和费洪眼神交流了几次。 “行,那就走吧!过几日各家处理好伤员再说吧。” ........ ....... 直到深夜,一行人才回到陈氏武馆。 没有受伤的人早早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受伤的人则是在医馆等待治疗。 陈朝明安排了一下这些伤员,带著几名亲传朝著后院走去。 只不过並没有叫上王安平,显然是觉得他入门太晚,不算核心弟子,有些东西不想让他知道。 看到这一幕,他也觉得自然。 他不知道陈朝明在谋划什么东西,但是不管对方准备做什么,他都不会参与的。 从穿越而来到现在,他的最终目標就只有一个! 练武,变强! 夜深了。 王安平饿了一天的肚子,跑到膳房隨便弄了点吃的以后,早早睡去。 翌日清晨 小院內,张诚正一脸兴奋的说著他回家去见到的事情,他是天不亮的时候到的。 “我和你说,现如今你可是王家湾最有名的后生。 我回家去这几天光是给我说媒的媒婆,都要踏破门槛了。 听我爹说,你家那场景更是恐怖,几乎每天都有人去问你爹娘。” 张诚说话的时候眼角带著笑,自从成功入劲回家去以后,他可是特意找了儿时的同伴好好炫耀了一会儿。 只是回去几个小时,整个王家湾都知道他入了劲,给家里免了一半的税赋。 不但如此,这傢伙还到处宣传王安平怎么怎么厉害,在武馆里面地位如何如何。 这导致了王安平的名声在整个王家湾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甚至二道乡的土財主,都派人来他家里说媒。 如果不是想著追求更高境界,张诚压根不想回来。 就这他都还想多待两天,结果被他爹张大才赶著出门的。 “名声有什么用,好好练武才是正道。”王安平看著他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虽然这张诚是他这一世的表哥,但是说白了在他眼中对方只是个没长大的少年而已。 “嘿嘿,必须练武!对了,你家里托我告诉你。 三天后你大伯,二伯家的两个堂哥一起娶媳妇过门,到时候如果你到时候有空的话记得回去一趟。” 第31章 暗劲!(求各位义父追读收藏) “三天后?” 王安平算了一下自己的熟练度,四天时间够自己突破暗劲了,到时候回家一趟也没什么。 算起来也有將近一个月没回家了,而且经过昨天的这件事,四海帮的事情应该没多少人在关注了 四海帮的事情应该没多少人在关注,床底的钱也可以拿出来用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拿定主意,三天突破暗劲。 然后回家! “可以,到时候我会回去的。走吧,开始练武。”打定主意,王安平看向张诚开口。 今天早上他依然要去外院给那些学徒传授拳法和桩功。 虽然现在陈朝明带著几个亲传都在武馆中,但是对方没有开口之前,他不好直接撂挑子不干。 毕竟他怎么说也享受了亲传的待遇,给武馆做一些基础的贡献是很合理的。 传授武艺而已,又不是让他去打生打死。 “好嘞!” 现在的张诚对王安平可以说是越来越尊敬。 他不练武,见王安平如井底之蛙见明月。他若练武,见王安平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明劲啊!张诚觉得,这辈子要是自己能够突破明劲,那就死了都愿意了。 去外院教了学徒一些重点知识后,王安平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 他必须抓紧时间突破暗劲,至於师傅陈朝明是否在酝酿什么阴谋,他不想管,也不想参与。 站在院子中间,他打开面板,看了一眼数据: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五禽拳503/1000明劲】 【五行桩功110/500入劲】 【形意拳882/1000明劲】 【武道境界:明劲】 “算上是今天,四天的时间,足够了!” ....... 三天时间匆匆而过,这几天王安平依然每天早上教授学徒武艺,结束后就回到自己的小院中练武。 熟练度一天比一天多。 傍晚 王安平站在院子中挥舞著拳头,汗如雨下! 此刻,他感觉浑身燥热,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焰正在燃烧。 气血顺著脚底流通全身,劲力从脚,双腿,双臂出发,在他的身体內形成了一个循环。 劈拳起势,拳如斧劈,带著破空之声砸向木人桩。 “嘭!” 拳面与木人桩相撞,竟震得木人桩微微晃动,不同於明劲的刚猛外放,这一拳的劲气已然有了收敛的跡象。 紧接著,钻拳衔接而上,拳似钻锥,贴著木人桩表面划过,劲气顺著木纹渗入,竟在桩身留下一个浅浅的拳印。 他越打越快,崩拳如惊雷乍响,一拳接一拳砸在木人桩要害! 劲气不再向外扩散,而是尽数灌入桩內,每一拳都让木人桩发出嗡嗡的震颤。 炮拳开合之间,劲气在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撞得周围的尘土纷纷扬扬。 横拳走弧线,卸力反击间,竟能牵引著木人桩的晃动节奏,拳风扫过,院角的石锁都微微颤动。 五式形意拳连贯成环,没有半分停歇。 王安平的汗水如断线的珍珠滚落,砸在黄土上洇出一个个湿痕。 体內的气血被彻底调动起来,如奔腾的江河在经脉中呼啸。 丹田处的明劲气息不断压缩,凝练,渐渐形成一团温热的气团,朝著一道无形的壁垒狠狠撞去! “哈!” 王安平一声暴喝,身形猛地跃起,右拳匯聚全身气血与劲气,如陨石坠地般狠狠砸向木人桩! 这一拳不再追求招式精妙,而是將所有力量凝聚於一点,直指暗劲壁垒! “咔嚓!” 明劲刚猛外放,劲气浮於体表,打出去是实打实的撞击之力。 就像之前练拳时,一拳砸在木人桩上。 只能震得它晃动,裂开,劲气却难以渗入其骨。 而暗劲內敛沉凝,可收可放。 既能聚於一点穿透防御,伤人於无形。 也能扩散成气墙护体,远非明劲的刚猛外放可比! 此刻,王安平的熟练度即將突破1000,浑身的劲力也在发生著变化。 他没有別人那种必须气血充盈才能叩关的说法,但是这劲力的变化也让他的身体有些不適。 刚开始的时候,他的劲力慢慢內敛,挥拳都带著劲风。 现在,他哪怕全力挥拳,拳风都几乎隱匿不见,劲气尽数藏於拳势之內! 夜色渐渐暗了下去,王安平不断地挥舞著拳头。 一遍,两遍...... 汗水湿透了衣襟。 虽然熟练度到了就能突破,但是这几天高强度的不间断练拳,他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气血不是用不完的,每一遍挥舞拳头都会需要调动身体里面的气血。 “呼~” “还好有根老人参!” 他停了下来,从兜里拿出一小节人参,含在口中慢慢嚼嚼。 清甜的汁液在舌尖化开,顺著喉咙滑入腹中,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滋养著经脉,损耗的气血也得到了极大的补充。 隨后,他挥舞著拳头开始继续! 拳越练越快!王安平的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 “快了!快了!” 筋骨正在变得坚韧,气血的池子变得更大,劲力也由外向內! 突然 毛孔收缩! 经脉的剧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王安平能清晰地感觉到,劲气不再局限于丹田和经脉。 而是渗透到了骨骼,肌肉,甚至毛髮之中!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著突破带来的滋养。 “嗡~” 一声轻微的嗡鸣从体內传出,暗劲壁垒应声而破!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五禽拳506/1000明劲】 【五行桩功127/500入劲】 【形意拳1001/2000暗劲】 【武道境界:暗劲】 突破完成的瞬间,王安平周身爆发出一股无形的气浪,小院里的尘土被吹得四散开来。 他缓缓收拳,吐出一口夹杂著杂质的浊气,原本泛红的双眼恢復清明。 皮肤因突破变得更加紧致,肌肉线条也愈发流畅,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內敛而沉稳。 “这就是暗劲!” 王安平兴奋地感受著自己身体的变化,脸上的表情溢於言表。 他心中悬著的石头彻底落地。 突破暗劲,他这乱世中保护家人的底气,更足了! “要不要稟告师父自己突破暗劲的事?” 他想了想,决定从家里回来再说。 瞒是瞒不住的,除非自己搬出去住,以后不在武馆里面练武。 不然是不是暗劲,你一练拳別人不就看得一清二楚了吗。 而且他这突破速度也不算很夸张,至於根骨差?根骨不代表一切。 他不喜欢扮猪吃虎,適当的展示出自己的天赋和实力,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王安平从水井中打来几桶水,冲了一遍身子,隨意弄了点吃的后,沉沉睡去。 明天,他要回去参加堂哥们的喜事儿! 之后,买院子!让家人住进县城。 再然后,继续练武!早日突破更高的境界! 第32章 大喜之日 翌日清晨 二道乡,王家湾 今天是王安平大堂哥和二堂哥娶亲的日子。 早早地,他就从县城回到了家中。 突破暗劲后,他的速度比以往更加的快。 他天刚亮的时候出发,现在到了家里。 “安平,出息了啊!” “安平哥,以后我去武馆练武,你能照顾我吗?” “听说是陈氏武馆弟子,能不能说一下,这拜师费再少一点?” 坐在大伯家的堂屋內,来往的亲戚看到他都会夸讚几句,脸上都透露著討好的神色。 明劲武者,整个王家湾好像也没出过几个,活著的更是只有一个。 眼看围著的人越来越多,说话的也越来越奇葩,王安平不厌其烦,只能爬到房顶躲清净。 因为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所以没有大操大办。 大伯和二伯家一同办喜事,为的就是能够省下一些钱。 三兄弟家门口有一块地,此刻庄稼已经收割完成,田地上面摆放著桌子。 只等新郎去把新娘娶进门,大家就可以开席了。 吃完席,这门婚事也就算完成。 虽然很简单,但是这已经算是王家湾最近几年,办的最好的了。 屋顶,王安平看著下面的人忙碌,他抬头看向蔚蓝的天空。 確实是一个好日子。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个就是王安平?” “是的,小时候我还和他玩过。” “真的假的,有这关係你不去和他打个招呼?” “这...不太好,人太多了。” “我看你就是在吹牛!人家可是大人物,能认识你这小瘪三?” 一阵声音入耳,王安平低头看去。 三四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农家少年,正在不远处大门的位置站著聊天,其中一人似乎正在被嘲笑。 看著对方的样貌,王安平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这人他认识。 原主作为土生土长的王家湾人,小时候也有三五个玩伴,眼下这人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原身拜入武馆后,自视甚高,瞧不起这些农家子弟。 渐渐地,双方断了来往,变得陌生了起来。 看著对方脸色涨红,被其他人当作吹牛肆意嘲讽的样子,王安平朝著他的方向叫道: “陈二,来吃席啊!” 听到这个声音,很多人抬头看了看王安平,然后顺著他的眼光看向站在大门位置的少年。 虽然都是同村人,大家认识王安平,但是你认识他没用,得他认识你。 听到对方呼唤自己的名字,陈二脸上露出开心的表情,他抬头看去,露出一个大白牙开心地说道: “是啊,安平哥,好久不见了。” “確实很久没见了,以后有机会去找我,我请你喝酒。” 王安平笑著和对方说道。 陈二脸上的表情更加开心,他扭头瞟了一眼旁边的几人,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表情。 “好的,安平哥!有机会一定去找你!” “好!” 简单的几句对话,陈二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王安平將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知道这是因为什么,这年头想要获得別人的尊重,必须得够强! 只要你够强,强到所有人都崇拜你,那么你的家人也会因此而受到尊敬! 双方打了个招呼后便没有继续说话,王安平从屋顶几个跳跃回到了自己家。 现在人太多了,他喜欢安静。 他准备等喜事办完以后,交代一些事情,今晚就赶回武馆。 时间过得很快,渐渐临近中午。 两个新娘都是王家湾的人,接亲很快,耽误不了什么功夫。 送礼的人一波接著一波,平日里哪怕是不怎么往来的人家,再穷也会拿著几个鸡蛋送过来。 “任老爷送被褥两床,喜盆两对,喜布六匹,喜钱两百,猪肉二百斤~” 一个管家打扮的人,带著几个小廝抬著一堆礼物来到了王安平的大伯家。 因为这边的院子比较大,所以喜事一起在这里办。 走在最前面的小廝相隔四五十米的时候,就开始报礼物的名字。 礼物看起来不多,但是这代表著什么! 任家可以说是整个二道乡最大的財主,整个二道乡不知道多少人家都是人家的佃农。 往日里不找你坑害点良田过来,就算良心发现了。 但是今天,任家居然主动来给王家送礼!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衝著王安平面子来的,明劲武者已经值得乡下的土財主结交了。 也就是今天不是他本人结婚,不然这些礼物起码翻几十倍! 坐在堂屋的王老爷子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开心,他很庆幸当初自己组织全家托举小孙子学武。 大伯,二伯,两个堂哥也是脸上有光。 他们何曾想到自己居然能有这一天! 但是要说最高兴的还是王安平的父亲,母亲。 这一切都是他们儿子带来的! 在来送礼的人群当中,王安平的母亲张秀芳看到了杨老三,曾经那个趾高气昂的人,如今居然也来送礼。 这一切,她终於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很厉害。 .......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来到傍晚。 除了关係非常亲近的,或者新娘那边的娘家人,其他的人都已经离开。 王安平拉著父母和爷爷来到自家的小院中。 “爷爷,爹,娘。 现在越来越乱了,我准备在县里置办一点產业,到时候你们和大伯,二伯家一起去县里住。” “安平,上次我就说了,这要是去了祖上的地怎么办? 不可能丟了,咱们以后终究还是要在这土里刨食的。” 父亲王孝全摇著头,上次王安平回来就和他说过这问题。作为一个在地里劳作了半辈子的人,他怎么可能捨弃土地。 “现在还能活,这土还是要种著的。” 爷爷王修民也是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现在越来越乱了,你们不知道,城里现在都已经很乱了。” “.............” 王安平详细地將四海帮,邪崇,天国造反,洋人准备攻打大顺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並且他將自己境界突破到了暗劲的事情告诉了三个长辈,几人虽然不知道暗劲有多强。 但是他们知道要是武科没有取消的话,暗劲已经相当於举人,只要去参加武科必定能混上一官半职。 “先不说我暗劲了,就说这段时间,这周围多了很多土匪,山贼,你们没发现吗?” 听完他的话,老爷子和王孝全都陷入了沉默。 “儘管如此,这土地还是不能隨便就这样丟了。 如果哪天真的活不下去了,我们再去城里吧。” 王孝全最终还是捨不得丟下土地。 王修民捻著花白的鬍鬚,沉默半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隨即又被忧虑笼罩,他嘆了口气,声音沙哑: “娃儿,你能突破暗劲,爷爷比谁都高兴,当年我豁出老脸,卖了祖宅,供你去武馆,为的就是今天!” 他抬手拍了拍王安平的肩膀,指腹蹭过孙子结实的臂膀,语气沉重: “县城是什么地方?龙蛇混杂!你在武馆有差事,还要练武突破。 我们老的老、小的小,搬过去住,吃穿用度哪样不花钱? 难不成要你放下练功的心思,天天围著我们柴米油盐打转?你是王家的希望,不是我们的拖累!” 王安平低估了农民对於土地的感情,眼见无法说服几人,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不去可以,但是哪天我来接你们,到时候无论如何,你们都必须去城里。 这土地放在这里不会跑,也没有人敢抢走!只要好好活著,比什么都强。” 眼见无法说服几人,他决定先回去置办好宅院,再看看有没有合適的產业。 等把落脚点找好,能有一个產业支撑家里人开销,到时候无论如何家人都要去! 只要他的实力越来越强,这点田地算什么?人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第33章 祭祀邪崇 天黑 王安平给家里留下20两银子,给爷爷留下10两,给两位堂哥一人10两。 最后,他將自己从四海帮抢来的那本刀法抄录了两份悄悄给两位堂哥。 千叮万嘱,只能躲起来练,谁都不能说,哪怕是刚娶进门的媳妇! 两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果断点头同意。 最后,他拿出两瓶气血丹交到二人手中,並且告诉他们一旦王家湾出现乱子,立马告诉他。 安排好这一切后,他朝著武馆赶回去。 ....... 十一月初十 王安平突破暗劲的第二天。 上门问罪的各大家族没有来,倒是县令和县尉居然组织人手祭拜江河里的那头邪祟! 这一波,倒是没有去搜刮民脂民膏,所有祭祀的费用完全是县里出资。 不然,不知道多少人家又要卖儿卖女。 县里没事的人都跑去参加了,就连陈氏武馆的一些学徒都忍不住去观看。 但是这一切和王安平无关,照常教授了一下外门的学徒后,他来到內院。 刚跨进大门,他就听到了难听的话语。 “王师兄本来就怂!有什么不能说的?去剷除邪祟我都敢去,他一个明劲不敢去!” “对!他在武馆不敢去,你呢?故意找藉口跑回家。两个都是怂货!” 三个內院的弟子似乎正在和张诚爭吵,这些弟子都是上次去跟著剷除邪祟的。 不知怎么的,和张诚发生了衝突。 张诚本来就不是很会说话,此刻被两人说的面红耳赤,一时间居然找不到话去反驳对方。 “王师兄再怎么说也是亲传弟子,你们这样说他真的好吗!” 想了半天,他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亲传?运气好突破明劲罢了!怂货一个,也配当亲传!” 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满脸不屑。 “这话谁教你说的?”王安平面无表情的出现在几人身后。 那三个內院弟子瞬间被嚇了一跳。 张诚看到他出现,脸色难看的靠近过来。 “师兄,这三个人说话太过分了!” 他还是有一些眼力见的,只要是有人在的时候,都会叫师兄。 “说话!” 见三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王安平声音加重了很多。 他可以容忍別人嘲讽他几句,但是他绝对不能容忍別人嘲讽他的亲朋好友! “师兄......对...对不起。” 其中一个穿著普通的少年低头认错。 但是另外两人却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好像压根不在乎王安平一样。 这两人有一个共同点,穿的很好!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出来的人,所以他们压根不怕王安平。 “我说的没错,王师兄你就是怂! 所有的亲传都去剷除邪祟了,就你胆小不敢去!” 其中一个长著倒三角眼的少年,一脸不服的开口,眼睛直视王安平。 “对,费猛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费猛? 听到这个名字,王安平终於明白这两人为什么这么囂张了! 仗著自己背后的家族,仗著天才费天阳的关係,不把他放在眼里? “妈的!” 骂了一句脏话,他有些生气了! 练武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有尊严的活下去?以前实力低微被人挑衅计算了。 但是两个破入劲的弟子挑衅他一个暗劲! 虽然明面上他只是个明劲,但也不是区区入微能够挑衅的! 抬起手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啪! 啪! 左右两人,挨了个耳光。 声音传遍遍整个內院的演武场,两人直接倒飞出去。 在场的所有人呆呆的看著这一切,张诚也惊呆了,他嘴巴有些哆嗦。 “安...师兄,这样没事吗?” “放心,没打死,打残就不会出事!” 王安平不相信陈朝明会因为这两个人对他处罚,他也不相信费家会有人来为这两个人出头。 镇远县四大家族,谁家没有家传武学? 连自家武学都没有资格学,被送到武馆来的,都是刘强这种货色! 家族支脉中的支脉,顶多是个庶子! 再说了,要是真有人不长眼,他不介意杀回去! 哪怕是费天阳都不敢明摆著嘲讽他,入劲弟子?他不知道哪里来的胆! 看著昏死在地上的两人,他指了指刚才最先开口道歉的少年说道: “你找个人,带他们去疗伤。” 说完,他又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开口道: “大家来这里都是为了习武,將来有朝一日能够出人头地。 不要一天天把时间浪费到没有意义的事情上面去!” “王师弟说得好!” 身后,两道身影出现。 大师兄陈志阳和十一师姐方雨。 只见陈志阳拍著手从通往后院的拱门处走了过来,他面带笑容的看著王安平。 “大师兄。” 王安平拱手抱拳。 “师弟不必客气,这种目无尊上的弟子就该教训! 这个世界是实力为尊,实力低微者敢和强者叫囂就该打!” 他说著,把头转向演武场中的弟子。 “今天也就是在武馆內,都是自家人。 如果是外人的话,不用王师弟动手,我都要出手杀了这种不长眼的傢伙了。” 陈志阳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弱。 不认识的人,乍一看真觉得这是一个正直公道的好师兄。 “谢大师兄。” “好了,今天县尉组织祭祀江河里面的邪祟,各家要派人去现场维护,防止意外发生。 现在其他几个师弟,师妹多少都有些伤势还没恢復,你跟著我一起去吧。” 听到这句话,王安平点了点头道。 “好,现在出发吗?” “嗯,走吧。” 陈志阳看著他点了点头。 见状,王安平看著表哥张诚轻声交代道:“晚点来院子里找我。” 本来他来內院就是准备去买点气血散,气血丹给张诚使用,没想到遇到两个傻子给耽搁了。 说完这句话,他看向大师兄陈志阳说道: “走吧,师兄。” ....... 镇远县东南,西北中间是一条大江。 王安平和大师兄陈志阳,十一师姐方雨站在一起。 他看平静的江水,思绪回到了才穿越的那天。 记忆中,原身確实是被邪祟害死的。 那邪祟的样子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他依稀记得对方手上有毛。 桃林的邪祟是桃树,江河里的邪祟应该是类似水猴子的东西。 他有些疑惑,为什么邪祟千奇百怪? “师弟在想什么?” 看著王安平对著江河发呆,站在一边的陈志阳好奇的发问。 “没什么,我在想这江河中的邪祟出现这么久了,为什么现在才来祭祀。” 第34章 红布下的祭品 “你不知道?前段时间县尉才从府城参加剿匪回来。 而且这江水里面的邪祟不像桃林那边的邪祟那样凶残,没有伤过人,所以这才以祭祀为主的。” 王安平听到这句话,心里默然。 “多谢师兄解惑。” 算起来这水里的邪祟除了原身外好像確实没有伤过人,这么说来,原身还真是个倒霉蛋。 祭台上,贡品堆成一座小塔,被红布盖著,从道观里面请来的高人正在做法。 无数人站在江河两岸观看。 县尉费洪站在祭台的旁边,他的周围跟著上百的兵士。 “这算不得什么,其实你多出来走走,这些消息你都会知道的。” 陈志阳说著和王虎成一样的话。 武馆內基本所有人都觉得王安平是武痴,除了回家基本不会走出武馆。 “对了,上次桃林邪崇的事情出结果了。 各家对咱们武馆意见都比较大,但毕竟有些事儿我们確实没做过。 所以,为了不伤和气,让大家以后还能继续往来,师傅他们才商议举办擂台赛。 前段时间师傅和各家商量了一下,七天后开始,县里会举办擂台赛。 主要分为暗劲、明劲、內劲三个境界的擂台。” 陈志阳看向王安平继续说道: “所有还在武馆內的亲传弟子都要参加,彩头是一千两银子。 这些钱可都是咱们武馆出的,必须尽全力拿下来,明天我再通知入劲弟子这个消息。” 所有亲传弟子都要参加?擂台赛?一千两? “师兄,为什么这些钱全部都是咱们武馆出。” 王安平发出疑问,他不理解。 既然没有明確证据说陈氏武馆有问题,为什么还要接受各家的擂台赛,並且还要拿出一千两来当彩头。 听到王安平的话,陈志阳看向祭台,道观的高人即將完成作法。 “想要证明我们武馆为什么损失最小,就得证明咱们是最强的! 如果我们贏了,各家无话可说。如果我们输了,到时候就不止一千两了,而是每家一千两。” 听到陈志阳这么说,王安平倒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看来待会儿得先去告诉师傅自己突破暗劲的消息了。” 心中暗想,本来今天还准备去买院子,晚点再去找师傅说明情况。 结果遇到两个傻子不说,又被这事儿给耽搁了。 “师弟,你什么时候突破的暗劲?” 陈志阳突然话锋一转,回过头来饶有兴趣地看著他。 “前天夜里,师兄如何知道?” 王安平有些懵,自己从未在武馆里面说过,为什么陈志阳会知道自己突破暗劲? “刚才你出手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两巴掌发出来的劲不是明劲。” 陈志阳自信一笑,刚才两个弟子在那里出言嘲讽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到了,刚想去教训一下。 谁知道王安平突然出现,並且对方出手的时候,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那劲力,確实是暗劲无疑。 这时王安平才反应了过来,他终於明白这平日里总是冷著个脸的大师兄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换了个態度。 “师兄眼力真好,刚才正是想去稟明师傅这件事的。” “要是这点眼力都没有,我这大师兄就是白当了。 王师弟家里是王家湾的吧?听说那里很穷,有没有兴趣跟在我身边?” 陈志阳说著说著,突然话锋一转开口招揽。 王安平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招揽我? 大家都是武馆亲传,你私下招揽其他弟子是什么意思? 看了一下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十一师姐,王安平猜测,对方应该是已经被招揽了。 “以后在武馆跟著大师兄练武吗?”想了想,他装作没有听明白。 “王师弟果然实诚,你可知武道一途极其艰难,不说需要有人领路,光是钱財一道就不知道困住了多少人。 师弟出身贫寒,能够突破到暗劲定然吃了不少苦头。 接下来的化劲,师弟可知需要多少资源?不说增加叩关成功率的丹药,光是银钱少说也是千两之巨! 这些钱財,想必师弟就算是掏空家底也是拿不出来,但是你若以后跟在我的身边,对我唯命是从。 那这些钱...我帮你出了。” 陈志阳说话的时候,表现出一副自信的样子。王安平的家底他留意过,不可能供得起他突破到化劲。 “而且,这县城想来你也察觉到了,暗流涌动啊!想要好好活下去,必须跟对人。 现在我已暗劲圆满,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就能突破化劲,到时候庇护几人不是问题。” 说完,他看著王安平一脸自信。在他看来,这种农家子弟听到他招揽,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师兄,容我想想。” “好,我就知道师弟是个聪明人。”陈志阳自信一笑,但是忽然反应过来,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王安平。 “想想?”他脸色一瞬间有些难看,但是最终又恢復如初。 “好,那你就想想吧,想好了隨时来找我。” 不是王安平不识好歹,实在是王虎成的话让他有了戒心。 明明师傅正在密谋一些事情,这陈志阳又开口招揽自己,身为武馆大师兄何必招揽师弟? 肯定有问题!他不得不防! 而且什么资源,他突破到暗劲唯一的花费就是买了点肉而已。 若是没有这个面板,说不得还真的会同意,毕竟富贵险中求。 但是自己不缺钱,突破也是熟练度到了就水到渠成的,何必去冒险。 “好的,大师兄。” 王安平客气的回了一声,便站在一旁不再发言。 身材不亚於男子的十一师姐方雨,自从听到王安平拒绝了陈志阳以后,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她的出身还好一些,她都拒绝不了这资助到化劲的诱惑,这出身更加贫寒的王安平,居然这么有骨气? 三人各自站著,心中想著自己的事情。 没有人再主动开口说话。 时间过得很快,隨著祭台上的道士一声令下,祭台上的祭祀品被几个士卒,抬著放到了江中。 祭祀品下水的那一刻,王安平眼睛瞟了一眼,他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红布隨著祭祀品入水的瞬间,他看到了露出的一角。 似乎...是婴儿的手臂? “祭品入水~太保安康~~~” 道士抬头,举著双臂,掌心朝天,口中念念有词。 “太保安康~~” 周围的群眾见状,也是跟著叫了起来。 “太保安康~~~” 王安平看著这一幕,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是因为那祭品可能是婴儿,还是因为看到这荒唐愚昧的一幕。 一个小时后,人群渐渐散去。 得益於维护秩序的都是习武之人,普通人不敢造次。 以至於没有发生什么踩踏事故,至於什么小女孩走丟,有人落水这种事情。 没有人在意。 第35章 双双突破 午时 王安平一行人回到了武馆,今天他准备去买院子。 但是在此之前,得先去稟明一下师傅自己突破暗劲的事情。 王安平刚走进院子,就看到整个武馆的人脸上都满是开心。 “怎么了,你们都这么开心?”陈志阳看著这般情景,隨便问了一个弟子。 “大师兄好!刚刚费师兄成功叩关暗劲,小师姐给我们派发了一些喜钱。” 听到这句话,王安平看向陈志阳,果然,对方的脸上露出难看的表情。 如今武馆弟子多是新人,与王安平同期的仅剩寥寥几人。 这些新人自不知大师兄陈志阳对小师妹的心思。 “突破个暗劲,好像有什么了不起一样!” 陈志阳脸色难看,带著方雨扭头朝著武馆外面走去。 “嘖嘖,碰什么都好,千万不能碰情。” 王安平摇了摇头,堂堂一个武馆的大师兄,二十多岁就已暗劲圆满的人。 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种姿態,他无法理解。 朝著后院走去,一群师兄师姐们围著费天阳开心地討论著什么,馆主的女儿陈翠婷站在旁边,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神色。 几人看到他到来,对他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倒是陈翠婷,还以为他是来討喜钱的,拿著一个小钱袋子走了过来。 “师弟,来,给你的喜钱~” 陈翠婷脸上透露著洋溢的笑容,王安平好奇的打趣道“师姐,这是你和费师兄办喜事提前发的喜钱吗?” “你...你就当是吧。”陈翠婷的脸透露出一抹羞红。 看样子她对费天阳这个未来夫君非常满意,当初陈朝明当著所有人亲口说过,只要费天阳突破暗劲,就是择日让他们成婚。 现在看来,陈翠婷早已默认对方是自己的夫君了。 王安平心下暗嘆,只道大师兄情路坎坷。 “师傅在里面吗?”接过红纸包著的喜钱,他开口问道。 “我爹在书房里面的。”陈翠婷说完这句话,回到了人群中,站在费天阳的旁边。 “费师弟真是少年天才,短短不到两个月,这就成功叩关暗劲了!” “是啊,当初我们都以为起码三四个月,想不到这么快,而且还是一次叩关成功。” 听著几人夸讚和拍马屁的声音,王安平走进了师傅陈朝明的书房。 书房中 陈朝明正在闭目养神,半月前他已突破化劲。 和府城费家的交易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就是等费天阳结婚,然后...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睁开眼睛,看向屋外。 “谁?” “师傅,弟子王安平有事稟报。”屋外,王安平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陈朝明端起桌子上的茶。 吱呀~ 门推开,王安平从外面走进来。 一进屋內,他双手抱拳,说道: “师傅,昨夜弟子侥倖突破暗劲,特来稟告师傅。” 茶刚喝到口中,陈朝明一口喷了出来。 噗~ “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看向王安平。 “弟子昨夜侥倖突破了暗劲。” 王安平又继续说了一遍,这次陈朝明听清楚了。 “你不是誆我吧?” 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对方的资质他清楚,能够突破到明劲已是恩赐,居然这么快就突破暗劲? “你用全身力量打我一拳!” 陈朝明站起身来,摆出架势,示意王安平用力打他。 “遵命!” 既然对方让他全力打,说明对方有自信,他毫不犹豫。 王安平深吸一口气,脚下猛然发力。 他没有丝毫保留,体內刚刚稳固的暗劲如决堤洪流,顺著经脉奔涌而至右臂。 王安平沉腰扎马,体內暗劲瞬间运转,劲气不再外放,尽数凝於右拳之上。 他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劲气顺著经脉匯聚,从丹田沉至拳峰,带著內敛却磅礴的力道,朝著陈朝明胸口挥去。 陈朝明身为化劲强者,神色淡然,运起护体罡气覆盖全身。 在他看来,即便王安平真突破了暗劲,也只是初入门槛,力道绝难撼动自己。 “嘭!” 拳面与陈朝明的护体劲气相撞,没有预想中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陈朝明脸上的淡然瞬间僵住,只觉一股凝练至极的劲气穿透护体罡气,直侵胸口经脉。 虽被他及时化解,却也震得他后退半步,脚下青砖微微开裂。 他猛地抬眼,看向王安平的目光彻底变了。 不再是质疑,而是惊色与探究。 这股劲气沉凝內敛,穿透力极强,绝非明劲所能拥有,是实打实的暗劲! “真...真突破了!”陈朝明喃喃自语,伸手揉了揉胸口,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当年从明劲突破暗劲,足足耗了两年光阴。 费天阳天赋异稟,也用了两个多月,而王安平从明劲到暗劲的速度居然跟上了对方,简直匪夷所思。 王安平收拳,垂手道:“弟子侥倖罢了。” 陈朝明踱步走到书桌后坐下,手指敲击著桌面,眼神阴晴不定。 他原只当王安平是个普通亲传。此子出身贫寒,资质平平,本不值得寄予厚望。 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暗劲突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弟子。 “好!好!好!”陈朝明连说三个好字,脸上露出笑容,语气却带著几分刻意的热情。 “想不到我陈氏武馆,竟能同时出两个暗劲弟子!天阳刚突破,你便紧隨其后,真是我武馆之幸!” 王安平心中无感,昨夜突破只是隨便一说罢了,他的实际突破时间比费天阳早两天! 天赋高?天才?第一次明劲他和对方同时突破,这次暗劲他提前两天突破。 化劲...化劲之上,他相信很快对方连他的背影都看不到! 只是这些东西自己知道就好,他双手抱拳:“全靠师父栽培,弟子方能有此进步。” 陈朝明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王安平身上: “七天后便是县里的擂台赛,你既然已突破暗劲,正好代表武馆出战暗劲擂台。 到时候会给你安排刚入暗劲的对手,这两天没事,就適应一下境界。” 王安平知道,这种关於武馆全体的事情是无法拒绝的。 而且武道一途,光埋头苦练也不行,適当的和別人切磋还是有助於实力提升的。 “弟子定尽全力,不辜负师傅期望。” 陈朝明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状似隨意地问道:“你突破暗劲,可有动用什么天材地宝?或是得到了什么奇遇?” 王安平早有准备,从容答道:“弟子只是近日勤加修炼,反覆打磨形意拳,昨夜练拳时忽有所悟,劲气自行內敛凝实,便侥倖突破了,並未藉助外物。” 陈朝明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却也没有多问。 他站起身,从书架上取出一个瓷瓶,递给王安平:“这里面是三枚气血丹,对你稳固暗劲境界大有裨益。你先回去休整,好好备战擂台赛。” “多谢师傅。”王安平接过瓷瓶,拱手告退。 待书房门关上,陈朝明脸上笑容骤敛,陷入沉思。 第36章 买院 走出武馆 烈日当头 王安平感受了一下怀中的银子,朝著外城走去,那里有牙人专门做宅院买卖介绍的生意。 前些日子他打听过,內城的宅院比较难买,价格贵不说,出售的人也少。 无奈,他只能选择相对安全和靠近內城的位置。 南街 他来到一个朝江河的铺子前,里面坐著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 她个子矮小,微胖,面相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那种。 “小郎君有什么需要的?我这里女人,小孩,宅院什么都能买。” 妇女看到王安平停在自家铺子前,脸上堆著笑。 “有没有三进的宅院?独门独户的。” 这是王安平计算好的,以后买了宅院肯定要在家练武,如果太小的话不太方便。 別的不说,上次得到的那门刀法,其实他早就想练了。 光是练拳法面对同境界的兵器高手,总感觉会比较吃亏。 但是现在他是住在武馆里面,这门刀法他可不敢隨便练。 “哟~小郎君快快请坐,买宅院你算是问对人了,这镇远县城谁不知道我张兰花是最实在的人,我一定给你介绍一个满意的宅院。” 听到王安平要买宅子,而且一开口就是三进的大宅,张兰花的脸上笑出了褶子。 镇远县宅子的价格不低,三进的宅院价格至少需数百两,这一笔要是成了,她可就赚的多了。 她连忙让王安平进屋坐,並且从柜子上拿出最好的茶。 “喝茶就不用了,现在有没有现成的?我要靠近內城的,远离各大帮派驻地的。” 王安平拒绝了对方的邀请,这个世界的茶,他喝不惯。 “有的,有的!就在南街三巷,往前三百米就是內城的南门。 那一片都是有钱人家住的,一点儿都不乱。” 听到张兰花的介绍,王安平感觉这处宅院比较符合自己的要求:安静,去內城方便。 “走,带我去看看。”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好嘞~”张兰花笑得更加开心。 她没有因为王安平穿著普通就怀疑他买不买得起,开玩笑!敢戏弄她的人尚未出现,买不起? 两人从铺子位置出发,穿过主干道,走过两条街。 “就是这儿了。” 王安平打量了一下四周,道路很宽,都是铺著石板。 宅院间相隔了数十米,院墙有接近三米高。 青砖绿瓦,门口还有两对石狮子。 走进去看了一圈,確实是標准的三进宅子。院子够大,房间够多。 他很满意的看向张兰花:“多少银钱?” “小郎君,你也看到了......”张兰花要夸这院子,准备来个狮子大开口。 但是王安平却突然对著院子里面的巨石,一拳打了下去。 嘭! 张兰花看到这一幕,嘴巴哆嗦的说不出话来,她还以为自己遇到强人了。 “没事,就是看这石头有点影响风水,你继续说。” 王安平面带微笑地看著对方,他不是很了解这个地方的价格,砍价也不是很会砍。 如今钱难赚,好不容易暴富的钱也是自己搏命抢来的,要是买院子全部花完,那可不行。 於是,他適当得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实力。 在这个武力为尊的世界,他相信这种普通人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吃他! “小郎君,这宅院是翟老爷的,年初的时候全家搬到靖州去了。 这宅院出售之前,放的价格是二百三十两银子。 这价格您隨便去周围打听一下就知道了,绝对是真的!您要买的话给我五...二两银子就好了。 我帮你去办地契,他们家还有亲戚在城里,两天就可以交易完成。” 张兰花说话的时候,表情还是有些害怕,本来五两银子的跑腿费,直接让步到了二两银子。 如果不是去办地契的时候还要给户曹一两的话,她二两银子都不敢收。 这些年,得罪了武人被打死的普通人不知有多少,她爱財不假,但是也不想横尸街头啊! “好,钱给你,两天后清晨,我来找你拿地契。” 王安平感觉这个价格也差不多,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和二两碎银递给了对方。 “谢谢...小...爷。” 张兰花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只要有钱赚就行。 “走吧,两天后见。” 交过钱,王安平率先离开了院子。 一次性把二百两银子交给对方,他並不担心,这年头不是谁都敢得罪武人的,而且这牙人三十多岁的年纪,拖家带口的。 跑? ...... 王安平回到武馆 演武场內传来嘿嘿哈呼的声音,所有的学徒都在练著武。 走进內院,这里的学徒更加勤奋。 看到张诚也在其中,王安平朝著对方招了招手。 “这些银子你拿去买点气血散,气血丹你现在用不上。” “师兄,谢了。”张诚满脸激动。 他家里也没有更多的钱財供他习武,当初的十两银子都是掏空了家底才凑出来的。 递给对方三两银子,交代了几句以后,王安平回到了自己院子中。 坐在凳子上,他开始查看自己的面板。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五禽拳509/1000明劲】 【五行桩功136/500入劲】 【形意拳1001/2000暗劲】 【武道境界:暗劲】 “入劲代表入门,明劲代表小成...现在我的形意拳相当於大成,境界是暗劲。 攻击手段比较单一,只练一门功法,面对同境界的人来说,实力应该也会弱一些。” 他认真分析著自己现在的缺点和优点,境界突破得很快,但是功法太单一了。 “现在桩功一次可以提升六个熟练度,五禽拳则是三点熟练度。 以后每天早上练两个时辰的桩功,等搬到新买的院子后练两个时辰刀法,其余时间拿来练形意拳。” 同样的境界,气血的厚度、功法的高低、攻击手段的多寡,都是取胜的关键。 王安平前段时间为了快速的突破境界,只是主攻形意拳。现在实力已经突破暗劲,对於低了两个境界的桩功和还没入门的刀法来说,提升会很快。 磨刀不误砍柴工,每天抽四个小时来练习一下,不会影响他多少的境界进度。 心中计算好后面的计划,他脱掉上衣,走到木人桩前面,准备开始练拳。 他肌肉分明,线条优美。 起手~ 形意五拳,劈拳,崩拳,钻拳,炮拳,横拳。 五拳打完,身体里面的五臟六腑似乎得到了滋润。 感觉完全和明劲的时候不同! “这便是內家真意?” 王安平细细感悟,暗劲代表的是大成,任何一门功法练到大成已经摸到了其中的精髓了。 接著,十二形拳! 龙形搜骨!虎形扑食!猴形纵跳!马形奔腾!鸡形独立............ 太阳下山 月亮升起 小院中偶尔传来击打的声音。 王安平浑身是汗,可拳法並没有停下。 暗劲不是终点,他依然要努力练拳! 第37章 遇袭 第三日清晨 “你小子真没出息,费家怎么会有你这种蠢货!” “哥,別骂了,我也没想到他居然不把我们费家放在眼里,我现在脸还疼。” 陈氏武馆不远处的茶摊,四个男子坐在那里。 其中两个年龄看起来十七八岁,另外两个则是二十三四岁。 两个二十三四岁的青年一个穿著黑色短打衫,一个穿著蓝色长袍。 其中蓝色长袍的男子身前放著一柄剑,他正在开口训斥著坐在他左手边的少年。 那少年脸上有一个巴掌印,半张脸肿的不像人样。 “费兄,不用训斥了,我看都是那人不知好歹,明明知道二人身份,居然还敢隨意出手。” “是啊,哥。我都说了我是费家的人,他还敢出手。 李纯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和我一样被他一巴掌打飞了。” 原来两个少年正是前日在武馆中被王安平教训的费猛和李纯,这两人回家以后躺了两天,越想越气。 於是各自叫了家中的大哥前来,想要报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的大哥压根不想来出头,但是禁不住两人添油加醋。 听得到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居然敢不把自家放在眼里,两人也是越想越气,决定来给对方一个教训。 “好了好了,继续喝茶吧。” 李纯的兄长叫做李平,穿著短打衫,相比较於费东一直训斥自己的弟弟,他倒是显得平静许多。 无他,李纯和他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而费东和费猛的关係则是不一样,后者只是庶出子而已。 如果不是为了自家的脸面,他压根不想管这种废物。 “等了这么久还没出来,那小子真的不会出武馆吗?”费东端起茶来,眼睛看向武馆位置。 从昨天开始,他们就来这里守著了,每天从早到晚。 人影都没见著! “这小子属乌龟的,等下打断他的腿,让他一辈子躺在床上,永远都不能出门。” 李平也有些不耐烦,昨天就喝了一天的茶。 正当两人抱怨的时候,一道身影从武馆內走了出来。 正是王安平,今天是他约好去找牙人拿地契的日子,早早的起床后,他就朝著南街走去。 “哥!就是他。”刚才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李纯,看到王安平后激动地指著对方背影,朝著李平和费东说道。 刚才被训斥的像个孙子一样的费猛也是激动地看向自己的大哥。 “哥,李哥,就是他!一定要打断他的双腿,让他这辈子再也练不了武!。” 费东和李平都是明劲大成的高手,对付一个刚入明劲不久的王安平,在他看来,轻而易举! 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想像对方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了! “这里人多!先跟著,到人少的地方再动手。”见费东像个猛夫一样,准备在武馆门口就要动手。 稍微冷静一些的李平拦住了对方,示意找个人少的地方动手。 虽然他们不怕一个农户出身的明劲,但是在別人家武馆门口动手,多少还是有些囂张了。 陈氏武馆可不是谁都能惹的。 “好!你们两个也跟上,等会儿让他跪著给你们磕头!” ...... 王安平朝著外城南街走去,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个牙人张兰花坐在铺子外面。 对方看到他以后,连忙起身迎了过来。 “爷~您来了,这是地契,从今天开始,那宅院就是你的了。” “嗯,做的不错。” 接过地契,王安平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问题,隨后放到了怀中。 看著对方堆满笑容的脸,他又说了一句:“谢谢。” “哎~这这这...爷客气了。” 张兰花受宠若惊,上次她回去的时候特意找了在武馆习武的侄儿打听。 据对方所说,想要一拳打碎一个大石头,起码也是明劲武者。 明劲啊!县里的那些都头,捕头就是这个档次的! 当时她就庆幸,还好自己没有狮子大开口,不然....嘖,不敢想像。 王安平看了一眼对方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也没多想。 拿著地契朝自己新买的宅院走去,上次的时候没注意看屋子內除了练武的东西以外差什么。 既然都出门了,就顺便去看看,到时候一起採买。 一路走来,他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远远的跟著四个身影。 穿过大道,走过两条街。 王安平来到了自己新宅院。 安静,各家大门紧闭,街上也没有小孩嬉闹。 这正是他喜欢的环境。 “哥,那小子进去了,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费猛蹲在墙角看著王安平走进院子里面。 “我没眼瞎!”费东看了一眼院墙,不高。 “李兄,我们两个过去看看,如果院內只是普通人就一併杀了。” 费东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好像普通人在他的眼中是可以隨意宰杀的牲畜。 “好。”李平点了点头,並没有反对。 二人朝著院墙跑去,一个起跳,稳稳的落在院墙之上。 院中,空无一人,新买的院子还没打扫,落满了灰尘。 二人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李平朝著蹲在后面墙角的李纯和费猛二人招了招手。 费猛和李纯连忙跑过来,费东俯身伸手,將二人先后拉上院墙。 四人轻手轻脚跃入院內,脚步压得极低。 费东拔出腰间长剑,剑身映著晨光泛出冷光,带著杀伐之气朝正屋走去。 李平紧隨其后,双拳紧握戒备四周,费猛和李纯则缩在后面,眼神慌乱地扫视院落。 就在费东的手即將触碰到正屋门帘时,一道声音从门后传来。 “找我?” 王安平缓缓走出门,神色平静地扫过四人,眼底没有半分意外。 早在几人翻身上院墙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动静。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奇是什么人,但是看到两人身后的费猛和李纯以后,他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世家子弟果然麻烦,打了小的来大的。 “小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眼见被发现,费东猛举起长剑直指王安平咽喉。 李平也上前一步,周身明劲大成的气势铺开,与费东形成夹击之势: “王安平,束手就擒,乖乖让我们打断你的双腿。” 费猛捂著还肿著的脸颊,怨毒地喊道。 “哥,李哥,別跟他废话!打断他的腿,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安平冷笑一声,暗劲骤然爆发:“打断我的双腿?你们还不够格。”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般窜出,速度快得超出四人预料。 费东只觉眼前一花,便见王安平已至身前。 他连忙挥剑格挡,却被一股凝练至极的劲气震得手腕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这劲气……” 看到这一幕,李平脸色骤变,连忙挥拳砸向王安平后背,想解围。 可王安平仿佛背后长眼,侧身避开的同时,一个蹦拳狠狠打向李平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暗劲穿透李平的护体劲气,震得他连连后退,一口浊气涌上喉咙,喷出鲜血。 噗! 费东抓住空隙,长剑直刺王安平腰侧,剑势凌厉。 王安平却不闪不避,右手快如闪电,精准扣住费东的剑刃,暗劲顺著指尖涌入剑身。 费东只觉一股寒意顺著长剑蔓延,握剑的手瞬间失去力气。 王安平微微用力,咔嚓一声,长剑直接被捏断,半截剑身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趁著一道空隙,他一道钻拳打在费东的胸口,对方倒飞出去,口中的鲜血射成一道弧线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倒在地上的李平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第38章 反杀! “怎么,来杀我,连我是什么境界都不知道?” 王安平咧嘴一笑。 他看了眼呆若木鸡站在原地的李纯和费猛二人,用脚踢起地上的断剑。 断剑腾空,他伸出手指夹住。 他看向二人,淡淡的开口说道:“怎么?上次给的教训还不够?” 看著请来的两位大哥倒在地上,李平艰难的喘著气,费东不知生死。 李纯和费猛此刻已经被嚇得不行,看到王安平朝著他们走过来,脸上更是写满了恐惧。 “你...你你,不是明劲吗?怎么会这么强!”费猛不可置信地看著王安平,他想不通为什么一个照面,李纯和费东就失去了战斗力。 “王师兄!求你放过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李纯看著越来越近的王安平,直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师兄,別动手,我们这就走,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费猛见王安平不说话,阴沉著脸不断地逼近,他也开始求饶了起来。 从始至终他都不觉得王安平敢杀他,要知道他们身后可是费家和李家,就算他们只是支脉,但也不是隨便一个人能杀得了的。 “废话真多,给我死吧!”他手指夹住的断剑被轻轻一捏,瞬间变成了碎片。 手掌一挥,碎片朝著两人飞射而去。 从发现几人开始,王安平就决定了要杀死他们,不然他们一直无休止地来缠著自己,哪里还有时间练武。 两人瞪大了眼睛,倒在血泊之中。 “你...你居然敢杀人!我们若是死了,费家和李家追查过来你会死的! 放过我,今天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李平哀求,王安平看了他一眼:“放你回去我才会真的死。” 一个箭步,一个蹦拳! 噗! 李平根本无法躲闪! 费东悠悠醒来,看见三具尸体,整个人大惊失色,正要开口求饶,拳头已经到了眼前。 “唉,新买的宅院。” 王安平看著满地鲜血的院子,有些无语,刚买的还没住进来,就弄成这个样子。 走近四人的尸体搜查,別说还真搜出不少东西!这富家公子就是不一样,四个人的身上居然搜出来三十多两银子。 “嘖,来钱这么快,搞得我都想专门杀人越货好了。” 嘴中念叨了一下,但是王安平没有当真。 看著满地的尸体,他沉思了一会儿后,开始收拾了起来。 院子的西南角落有一棵橘子树,明年果实会结的很丰盛。 ...... 从南街找了几个木匠定做了一些家具后,王安平回到了武馆当中。 自从他稟明自己突破暗劲的事情以后,外院的学徒就不用他传授武艺了。 眾多亲传弟子当中,只有明劲的弟子还需要去外院传授武艺,暗劲的弟子要么直接负责一个產业,要么自由安排。 这些事情上次突破明劲的时候六师姐给他说过,当然他也可以选择不去,毕竟暗劲在这县城已经算是高手了。 寻常一些商会,帮派,最强的也不过暗劲。 王安平也不准备去,武馆他也不准备离开,现在他才暗劲,能在武馆学到的东西还有很多。 想要离开武馆,起码要达到化劲。 到时候也许他会考虑走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再去拜入宗门追求更高的武学和境界。 刚进入內院,他就听到几个没有练武,坐在椅子上的弟子閒聊。 “听说费师兄被县尉请去松鹤楼了!跟他一起去的还有其他两家武馆的天才,来请的那个小廝说,是给他们准备了凶兽肉大餐,庆祝他们突破暗劲!” “这县尉怎么会请他们松鹤楼?” “这就不知道了,也许县尉想要结交天才也说不一定!” “嘖嘖,真是羡慕,松鹤楼啊!我估计这辈子是去不起了。” “別说这辈子,下辈子能去得起就不错了。” “唉,不说了,抓紧练武吧,要是这个月突破不了明劲,我就得去找个活计,赚钱把这学武的报名费还了。” 说话的几个少年穿著普通,一看就是穷人家的孩子,几人閒聊了几句以后就跑去锤炼身体去了。 入劲只是入门而已,很多人长时间无法突破明劲,是不会继续浪费时间的。 王安平听到几人的话,心头一动。 倒不是羡慕费天阳等人,而是想起了王虎成。 他还记得第一次听说凶兽肉就是对方说的,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请对方去松鹤楼好好地吃一顿。 “收拾收拾,晚上就搬到新买的宅院去吧,以后可以练刀了。” 念头闪过,不再继续回忆往事。 新买的宅院,虽然家具差了一些,但是已经可以住人。 为了儘快练习刀法提升实力,他准备今晚就搬过去住。 距离那什么擂台赛没几天了,他要儘快提升实力。 不说拿下头名,起码不能输得太难看。 看到张诚在演武场上打熬身体,他想了想並没有告诉对方这件事。 今天刚刚杀了四个草包,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报復。 先去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要是没有发生意外的话,再把对方叫过去一起住也可以。 夜晚 王安平打完拳,收好被褥准备朝著自己买的小院而去。 正要出发,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王师弟在吗?” 他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是六师姐杨芳。 “师姐?我在的,有什么事情吗?” 他有些疑惑地走出房间,看到了站在月光下的六师姐,对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裙,脸上也化了淡妆,似乎是精心打扮过? 王安平有些疑惑,但又不好直接问。 “大师兄在松鹤楼定了一桌饭菜,想请各位师兄弟一起聚聚。 去的基本上都是突破了暗劲的,只有我、八师弟和十一师姐是明劲。 师兄特地叫我来邀请你,说是顺便一起庆祝你突破了暗劲。” 王安平听到这话,心中立马知道了,这大师兄打的是什么主意。 说是宴请师兄弟,其实宴请的都是被他招揽的人,叫自己去无非就是继续招揽。 他看了一眼师傅陈朝明居住的后院,心中不由猜想,师傅知道大师兄在干什么吗? 无论这两人在做什么打算,王安平都不想参与。 他只想练武,其他的事情完全不想参与。 “六师姐有所不知,我今天刚买了一个小宅院,准备搬家过去,实在不凑巧,改天如何?”王安平脸上带著微笑,隨便找了个藉口拒绝了对方。 “搬家什么时候都可以,但若是今天师弟没去的话,可能会错过不少东西,师弟考虑清楚了?”杨芳目光灼灼的看向他。 王安平话说的很客气:“实在不好意思,师姐。今天確实不方便,麻烦你替我向大师兄陪个罪,改天我单独宴请大家。” “难怪你和王虎成关係这么好,果然一个性子。” 杨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离去。 “这句话什么意思?九师兄也拒绝了大师兄的招揽吗?” 王安平站在原地,看著对方离去的背影,沉思了一会。 第39章 破锋八刀 待到杨芳离开,王安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几件换洗的衣服。 还有两箱金银財宝。 他找了一根棍子,做成扁担的样子挑著朝外城走去。 经过城门的时候,因为时间还早,这里有两个士卒把守城门。 看他大包小包的走过来,其中一人还想上前盘问。 但是当对上他的眼神时,那士卒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当了这么久的查差事,他最知道什么人不能惹。 虽然无法判断王安平的实力,但那眼神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他们的伍长都没有这种气质,都头?也差一点。 次日清晨 王安平在自己的小院当中开始演练破锋八刀。 只见他手中拿著一把普通的铁刀,正在按照刀法秘籍上面的口诀演示。 起势,劈砍,撩拨,格挡!一招一式,他都按照上面的口诀来,生怕错漏了半点细节。 风掠过耳畔,带著清晨的微凉。他的额头渐渐沁出汗珠,顺著下頜线往下淌。 已经二十来分钟了,因为没有人教,进展比较慢,刀法还未被面板收录。 “呼~继续!” 这门刀法不难,和五禽拳算是一个档次的,只是没有人教,自然慢一点。 一遍.....两遍.... 一柄铁刀被王安平挥得虎虎生风。 【破锋八刀3\100入劲】 面板声音响起,王安平停下动作,连忙打开查看。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五禽拳506/1000明劲】 【五行桩功135/500入劲】 【形意拳1042/2000暗劲】 【破锋八刀3\100入劲】 【武道境界:暗劲】 “终於收录了!” 这两三天面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每天单纯的练形意拳被他多加了一个五行桩。 虽然一天只练两个小时,但是桩功获取熟练度会更高,所以提升的很快。 看到面板上面收录了破锋八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看了一眼,他又开始练习起来。 ....... 约摸十一点,王安平朝著武馆方向走去。 根据计划,早上他会在自己家小院练习刀法和桩功,下午到晚上则来武馆內练武。 街面上渐渐热闹了起来,人来人往的。 看著各种各样的美食,还没有吃午饭的他食指大动。 找了个卖类似餛飩东西、相对乾净一些的摊位,王安平坐了下来。 “老板,给我也弄一碗。”看了一眼旁边食客碗中的分量,他犹豫了一会儿,又重新说道:“给我弄三碗吧。” “好嘞,客官稍等。”老板麻利的將类似餛飩的东西下锅。 正当王安平思考陈朝明,陈志阳在密谋什么的时候,旁边食客的交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瞎说,怎么可能!”一个中年短须男子,质疑旁边的人。 被质疑的男子年龄相同,脸庞消瘦,听到同伴的质疑,他连忙辩解: “怎么就不可能了,我亲眼看到的! 沙河帮的人到处在找婴儿,城外那些流民所生的,一袋米一个。那些没有钱给平安费的,直接抱走! 光是我知道的婴儿,就被他们买走,抢走了五六十个!” 消瘦男子说话的时候声音极低,周围的人几乎听不见二人在说什么,也就是王安平突破暗劲,耳聪目明才能听到两人的对话。 听到同伴说的如此真切,断须男子脸上怀疑的表情渐渐消失。 “他们拿这么多婴儿去干嘛?” “谁知道呢,反正你小心点,我记得你家儿媳刚生,千万不要被抢走了。” “你说的我都害怕了,快吃完干活去了。明年的平安钱,我还差一些才够呢。” 短须男子被嚇得不轻,他今年四十八岁,儿子刚娶了妻子,孙子刚刚出生。 打拼一辈子好不容易抱上孙子,这要是因为交不起钱没了,那他可怎么活。 “我倒是刚交,但是官府开春的徭役税还差得远,快走吧。” 提到钱,消瘦男子也是满脸愁容。 二人吃完东西,急急匆匆的朝著码头而去。 两人离去,王安平专心致志的对付起来碗中的食物,心中对两人说的话有些猜测。 要是他没看错的话,那日祭祀的东西,应该是婴儿。 那这金沙帮到处弄婴儿,想来就是....... “唉,这狗日的世道!” 他不理解,也看不惯,但是没办法。 他还没有强大到天下无敌,能够改变世界的地步。 “老板多少钱?” “客官,五文钱一碗。”摊主笑著回答。 王安平见状,从自己怀中掏出十五个铜钱,放在了桌子上。 从宅院走到武馆,只需要十来分钟。 走到大门口,两个负责值守的內院弟子看到他,主动喊道: “王师兄早。” “师兄早上好。” 王安平点头回应,以前他明劲的时候可没有这种待遇,负责值守的弟子顶多点头示意而已。 想来,应该是他突破暗劲的事情已经传播出去了。 两人脸上露出热诚的表情,目送他走进武馆。 暗劲,在这个县城可以说是天花板了,任何人都不敢轻视。 朝著武馆里面走去,一路上只要是看到他的弟子都会主动问好。 “王师兄早。” “师兄早上好!” 朝著內院走去,大师兄正在教授內院的弟子武艺。 看到王安平走进来,他也轻微地点头示意了一下。 “大师兄好。” “师弟这是搬出去住了?” 王安平没想到,对方被自己连续拒绝了两次,居然还主动搭话。 想来应该是暗劲实力带来的吧。 “是的师兄,那小院以后不用了。”王安平点头回应。 陈志阳听到后走上前来,露出一个笑容,和蔼的说道: “搬出去也好,在武馆內还是比较吵,不適合练武。 师弟刚刚突破暗劲,应该还没完全適应劲力的使用吧。要不要师兄我,和你搭搭手?” 搭搭手?王安平居然觉得有点看不懂眼前之人了,这是想亲近自己? 有这格局? 想了想,王安平觉得无所谓,有人和自己切磋,帮助自己提升实力是好事儿。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反正自己没吃亏。 “好,谢谢大师兄!” “哈哈哈,来来来,咱们去旁边,不要影响他们练武。” 陈志阳笑了两声,示意王安平去旁边角落。 “王师兄,我爹找你有事儿。” 正当王安平准备走过去的时候,陈翠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两人停止了动作,王安平回头看向师傅的女儿,好奇的问道: “师傅找我什么事儿?” “好事儿呢,你快去吧。”陈翠婷的脸上露出一带著丝八卦的笑,但是却没有直接说是什么事儿。 第40章 亲事? “师傅。” 王安平站在房间內,朝著坐在主位上面的陈朝明拱手抱拳。 屋內,坐著两个师兄,分別是三师兄和五师兄,还有一个王安平从未见过的贵妇人。 “安平来了,你坐。” 陈朝明放下手中的茶盏,轻声开口道:“安平可有婚配?”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王安平,包括那个贵妇人。 王安平有些疑惑,心想这是准备给自己安排婚事? 他开口道:“稟师傅,弟子一心向武,五年內没有娶妻的打算,所以暂时没有婚配。” 这话说出来其实就是变相的堵住对方接下来的话,结婚什么的他没有兴趣,而且就算真的要结婚,肯定也是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相亲,撮合,介绍?不可能的。 “人力终有穷尽时,武道一途总有无法前进的那天,一心向武是好事,但是传宗接代也很重要。 既然你没有婚配的话,正好现在有一门亲事儿。” 陈朝明没有在乎王安平说的什么没有娶妻的打算,说完他就介绍起旁边的妇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是费家主脉三房的苏夫人,他们家主要是负责费家商会的。 现在正好有一待字闺中的女儿,年龄正好和你相仿。 正好你也没有婚配,过几日你去费府上做做客。” 陈朝阳说话地同时,那名苏夫人眼睛不停地打量著王安平,越看越满意。 家中落魄,天赋尚可,將来只要入赘过来,確实是一个不错的帮手。 “这...”王安平抬头看了一眼陈朝明和旁边的贵妇人,抱拳说道。 “师傅,这位苏夫人,弟子確实没有娶妻的打算,如果以后有机会再相介绍。”王安平说话的时候虽然一副实诚的样子,但是语气却无比的肯定。 费家?就算昨天没有杀了两个费家的人,他也不可能和这种大家族来往,事又多,还常会涉及一些骯脏的事情。 “陈师傅,这王...这弟子不愿意就算了,以后有合適的再说吧。” 听到王安平一再拒绝,哪怕再满意,苏夫人不能继续强求。 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里已经对王安平產生了意见。 想娶她女儿的人在这城里可以说没有一千也有三百,她实在想不到王安平居然拒绝了。 心中难免认为对方这是瞧不起她女儿。 “这...你可想好了?” 陈朝明有些不甘心,要是能够让王安平和费家结亲。 到时候不管是入赘还是娶回家,他都將对方捆绑上了费家和他的战车。 暗劲,在他接下来的计划中,已经能起到一定作用了。 “师傅,弟子现在只想练武。” 周围的几个师兄看到王安平如此肯定的回答,心中都有些诧异 这可是费家! 要是真的娶了费家的女儿,这辈子便可衣食无忧,他们搞不懂王安平为什么这么不识好歹。 “算了,也许一时间太仓促你没准备好,等擂台结束以后再说吧。 你要知道除了绝世天才,大部分人想要突破化劲是需要钱財和宝药支持的。 你想要在武道一途走的更远,没有强大的助力是走不远的。 下去好好想想吧。” 陈朝明开口提点,他想不通这么好的机会对方为什么会拒绝。 其他天赋差一些的亲传弟子,要是遇到这种事情可是做梦都会笑醒。 听到陈朝明的话,王安平想起了陈志阳似乎也说过这种话。 难道这个世界叩关这么难吗?化劲还需要大药什么的?还好他有面板,不然可能会同意这门亲事。 王安平双手抱拳,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如此,谢谢师傅提点,那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这几天记得儘快熟悉暗劲,不懂的隨时来找我。” 临走时,陈朝明还特意关心了一句。 “多谢师父。”王安平恭敬道谢,隨后离开了后院。 他不觉得陈朝明是真的为了他好才帮他撮合的,要是真想撮合的话。 县里其他的刘家,李家,陈家不行吗?为什么偏偏是费家? 不过无所谓,他本来就对这种事情没兴趣,就算真的是其他几家他也不会同意的。 什么叩关需要宝药这种说法,在他这里压根不適用! 走到內院,大师兄陈志阳正坐在一个太师椅上晒太阳,他的旁边还站著几个亲传弟子。 分別是六师姐杨芳,十二师兄杨金吉,十一师姐方雨,八师兄欧刚。 这几人儼然成了一个小团队,围绕在陈志阳的旁边。 王安平看到这一幕,忽然有些明白了现在武馆的情况,除了已经离开武馆的王虎成,和一心练武的他。 似乎武馆里面的这些亲传弟子分成了两个小团体,分別就是眼前以陈志阳为首的几人,还有以费天阳为首的几人。 “师弟出来了,师傅给你介绍亲事成了吗?“陈志阳看到王安平走出来,饶有兴致的看向他。 “拒绝了,我目前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我唯一感兴趣的,只有练武!” 这话其实是说给对方听的,王安平希望对方不要再来拉拢他了,除了提升实力,他对其他东西没有任何兴趣。 “练武好,练武好,来来来,我正等著你出来和我切磋切磋呢。” 说话间,陈志阳站起身来,挽了挽袖子,看向王安平。 他身后的几人,看到这一幕,也是跟著起鬨。 “放心,大师兄不会下重手的,只是切磋一下,帮你快速垒石暗劲。”杨芳笑道。 十二师兄是个急性子,王安平还没来得及答应,他就走到演武场清出了一块小空地。 周围那些內门弟子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练武,站在一边准备观看。 张诚也在其中,此刻他一脸兴奋。想不到自己的这个表弟,居然如此厉害,这么点时间就能够和大师兄切磋了。 与有荣焉! 王安平不反对,自从王虎成离开后,已经很久没有人给他餵招了。 切磋能提升熟练度,能提升自己对拳法的感悟,还能帮助自己快速的掌握暗劲。 何乐而不为? 他双手抱拳,笑道:“那就多谢师兄指点了。” 两人朝著空地走去,周围的弟子围成了一圈。 “师弟请!”陈志阳做出一个形意拳的起手式,示意王安平先攻。 “师兄注意,我来了!“切磋而已,当然是弱的先手。 王安平没有过多废话,目光一凝,脚下步法微动。 身体如虎形扑食,双拳紧握,带著刚猛的劲风直捣陈志阳面门。 虎扑!蹦拳! 第41章 切磋,擂台赛前一天 “来得好!” 陈志阳眼中精光闪过,形意拳的起手式顺势一变,熊形! 他双臂如铁闸一般横拦胸前,稳稳接住王安平的这一拳。 拳风相撞之时,王安平只感觉自己的拳打在了铁桶之上。 这让他不由得暗自心惊,大师兄的形意拳竟已如此嫻熟。 只见陈志阳腰身一拧,虎形发力,右拳如猛虎探爪,带著呼啸的风声反打王安平的肋下。 拳未至,劲先到,周围围观的弟子都能感受到那股沉凝的力道。 纷纷低声讚嘆:“大师兄的形意拳越发精深了!” 王安平早有防备,脚下踏雪步急转,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斜飘而出,堪堪避开这一击。 同时他左拳顺势劈向陈志阳的手腕,正是形意拳中的劈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咦?” 陈志阳手腕微翻,避开掌风的同时,脚步连环踏出。 形意拳的十二形在他手中轮番施展,龙、虎、熊、蛇…… 每一招都刚猛迅捷,招招不离王安平周身要害,却又留著三分余地,显然是真的在指点而非尽全力搏杀。 王安平凝神应对,脑中飞速运转,將切磋的每一个细节都关联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当暗劲运转顺畅、招式衔接自然时,自己拳法的理解,似乎又深了许多。 两人在空地上缠斗不休,拳脚碰撞的闷响、身形移动的风声交织在一起,看得周围弟子目不暇接。 张诚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忍不住攥紧拳头,嘴里叫好:“王师兄,加油!” 三十回合过后,王安平渐渐摸清了陈志阳的拳路,暗劲的运用也越发得心应手。 “嘭!” 两拳再次相撞,这一次王安平却没有被震退,而是借著碰撞的力道,身形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 身形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右腿带著呼啸的劲风扫向陈志阳下盘。 这一招既刁钻又突然,陈志阳脸色微变。 连忙提气跃起,避开扫来的右腿。 待他落地时,却见王安平已经收拳站定。 脸上带著一丝笑意,双手抱拳:“大师兄手下留情,师弟认输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喝彩声,弟子们纷纷称讚两人。 陈志阳看著他,眼中满是讚许。 “师弟不必过谦,你形意拳的招式,已然颇具火候。若不是我浸淫形意拳多年,今日未必能占得上风。” 他顿了顿,又道:“你刚突破暗劲就能够有如此实力,假以时日,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陈志阳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是发自內心的。 王安平才叩关暗劲没几天,但是对於暗劲的运用却是如此熟练,完全不像一个暗劲初期的人。 “多谢师兄夸奖,我还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王安平没有骄傲自满,从刚才的对战中,他能明显感觉出来对方是压制了实力而已。 若是真的放开手脚,全力以赴,自己估计撑不过十招...... “师弟真是谦虚,刚入暗劲几天能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强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不影响这些弟子练武了。”陈志阳笑了笑,对著围在旁边的內门弟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回到自己位置。 “谢师兄今日指点,那我就先去忙了。” 王安全双手抱拳,和对方道了別后朝著原本自己住的地方去。 时间还早,在那里他还要练到深夜才回去。 ........ 时光匆匆而过 转眼,就到了擂台赛前一天。 这天下著鹅毛大雪,太阳刚刚下山,月亮高高掛起。 王安平打完最后一遍拳以后,站在院子中开始观看自己的熟练度面板。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五禽拳517/1000明劲】 【五行桩功503/1000明劲】 【形意拳1273/2000暗劲】 【破锋八刀503/1000明劲】 【武道境界:暗劲】 “呼,终於成功將破锋八刀和五行桩也提升到明劲了,只是接下来获取熟练度的速度会变慢许多。” 这些天,王安平按照自己的计划,早上练刀法和桩功。 刀法刚开始的时候一次6点熟练度,桩功3点,后来刀法也变成了3个点。 两天前,桩功提前达到了明劲层次,后面早上的时间他都专门用来提升刀法。 现在,除了形意拳以外,其他三门功法都到了明劲也就是小成的层次。 王安平感觉自己实力大增!哪怕是遇到在暗劲这个层次呆了四五年的人,他也能够一战! 人的一生是有限的,很多人暗劲层次的人一辈子將一门功法炼到大成,就很了不起了。 至於多练几门武学?年轻的时候没时间,等老了气血都衰败了,怎么练? 就算是天才,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时间去同时修炼这么多的功法。 “不知道擂台赛自己能拿到什么名次?” 王安平对那一千两银子还是很眼馋的,只是他不知道那些暗劲大成级別的人会不会参加,如果参加的话那他就没办法了。 “安平,不是买肉吗?走唄。”张诚从一间厢房走出来,他是昨天搬过来的。 王安平这几天见没有什么风声和动向,便让对方搬出来和自己住。 他將从四海帮获得的刀法也交给了对方,只是张诚天赋一般,到现在都还没入门。 “等我洗把脸。”自从突破暗劲以后,王安平感觉自己对於肉的需求越来越大。 武馆里提供的气血丹和药膳,压根不够他吃的。 所以这段时间,几乎两天他就要去买一次肉。每次都是五六十斤,两天就吃完。 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两人穿过两条街,走在大道上。 此时太阳刚刚落山,家家户户都掛上了灯笼,雪下得很急。 路上行人很少,这年头能穿暖的人很少,这个时候大多数人家都在家里烤火。 “安平,听说最近咱们县出来了一个帮派,名字叫义和帮,昨天刚和另外两个帮派干了一仗,抢了不少地盘。” 张诚紧了紧衣服,说话的时候嘴里冒著白色雾气。 “义和帮?”王安平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四海帮覆灭没多久,这么快就冒出其他帮派来了。 “对,听说这个义和帮是三个人创建的,他们不收穷人的保护费。 只收那些烟柳之地,赌档,商贾的保护费啥。 最近很多老百姓,都希望这义和帮的人能够把其他两个帮派赶走。” 张诚说的煞有其事,就像他真的见到了这些人一样,他自顾自地继续说著。 而王安平则是有些走神,这段时间他总是想找点產业来做,到时候家人过来了不愁后续开销。 但是很可惜作为一个穿越者他不会做肥皂,做盐也没有合適的原料,想炒菜他又不可能自己去顛勺。 这件事情困扰了他很久,但是刚刚张诚的话让他想到了另外一个法子。 帮派! 义和帮这种不去压榨穷苦人家的帮派他喜欢,为什么不收过来为自己所用? 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念头,具体的只能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准备接来的擂台赛。 等擂台赛结束,他准备立刻就把家人接过来。 寒冬来临,活不下去的人会很多,估计会有乱子发生。 很快,卖牛肉的铺子到了。 “掌柜的,还有牛肉吗?” 第42章 风雨欲来 “还有两条后腿,小郎君今天来的如此晚。”屠夫正在收拾著傢伙事儿,天色已晚,他正准备打烊,王安平就走了过来。 “有点事儿耽搁了,要不以后你每两天给我送两条后腿过去。 肋骨也可以送个十来斤,省得以后我天天过来。”王安平熟练地从腰间拿出银子,准备结帐。 经常来买確实不方便,有时候还容易耽搁。 “可以啊!从后天开始,我杀完牛第一时间就叫我儿子给你送去。” 屠夫从屋內拿出两条后腿,脸上带著笑容。 王安平可以说是他的熟客了,来这里买走的牛肉不知有多少。 这种稳定的熟客,而且每次要的量都很大,他没理由拒绝的。 “那以后可就麻烦你了。”王安平接过牛肉,递给张诚一半,付完银钱后,二人朝著宅院走回去。 刚走没几步,就看见一个女子慌慌张张的抱著一个婴儿,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一边跑,时不时的还回头看向身后。 女子看到王安平两人,眼睛里面冒出一丝光芒,朝著两人跑去。 “跑什么!交不起钱就拿你家女儿抵帐!” 三个混子从巷子里面走出来,手里提著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刀尖还滴落著血滴。 “两位,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女子看著二人身强力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躲是躲不过去了,你去练练手,我给你压阵。” 此刻路面上没有其他行人,那女子朝著两人跑过来,嘴里还呼救。 三个混混提著刀,压根没把二人放在眼里,反而看到他们拿著的牛肉时眼睛里面还冒出了金光。 所以王安平见状,放下了手中的牛肉对旁边的张诚说道,这三人在他看来连入劲都不是,普通的帮派混子而已,正好拿来给张诚练练手。 “我?”张诚有些懵,伸出手指对著自己。 “武道一途,光是埋头苦练没有用!我在这里看著,你怕啥,上去干!”王安平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张诚听到王安平的话,想了一想对方那无比恐怖的实力,心中顿时生出了底气。 “哪来的傢伙,把牛肉交出来,你爷爷不杀你们两个。” 为首的汉子提著一把刀,看了一眼衝到前面来的张诚,见他身材健硕、孔武有力。 再看一眼站在后面一些的王安平,同样如此。 他预感到两个傢伙应该不是隨意拿捏的,並没有提著刀子就上,但是也用瞧不起人的口气对著张诚说道。 张诚看著对方手里明晃晃的刀子,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想到王安平就在后面,他鼓起勇气看向三人。 “把牛肉交出来?你们三个把裤子脱了,从我胯下钻过去,然后再每人给我磕个响头,我就饶了你们。” 听到这话,站在后面的王安平差点笑出来,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表哥居然这么能说。 三个混子听到这话,脸都被涨红了,一个半大小子而已,居然敢口出狂言! “你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 “乾死他!” “给老子死来!” 三人举著刀,砍向张诚。 他的实力虽然只是入劲,但是这段时间王安平可是教了他不少东西,就连气血散也是隨便吃。 只是对战经验太少,手忙脚乱间,堪堪防住了三人的攻击。 王安平看著这一幕,摇了摇头,这反应能力和他差远了。 “谢...谢谢你们...”那女子抱著怀中的婴儿跪在地上,对著王安平磕头。 “没事,举手之劳。”他一把拉起地上的女子,隨后看向战场。 只见张诚使用五禽拳,和三个人打的有来有回,只是对战经验太少,一时间居然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练家子!小子混哪里的!” 领头的那人看出张诚练过武,开口询问跟脚。 “混你妈坟头的!” 张诚打的热血沸腾,他没想到原来和人搏斗居然这么爽,正有兴致呢,哪里有功夫和对方鬼扯。 又过了一会,双方谁也无法拿下谁,王安平走了过去。 暗劲催发!气血沸腾! 只见那雪花落到他周围的时候就被他的气血蒸发。 远处的女子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在她眼中,能够一打三的张诚已让她大为震惊。 而此刻的王安平在她的眼中,简直宛若神人。 “我.......草!” 三个正在和张诚混战的帮派混子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了战斗,张大了嘴巴。 稍微有些见识的领头者,更是忍不住说出了一句脏话。 嘭! 他跪在地上,脸上露出惶恐和害怕的表情,身后的另外两人也是跟著跪倒在地。 “杀人了吗?”王安平语气平淡,看著三人的时候面无表情。 “杀...杀了....他们家交不起平安钱,又不愿意交出孩子。 我们是沙河帮的,求大人饶命...” 面对王安平的气场,他根本不敢撒谎,嘴巴颤抖著说出了实话,隨后开始低头求饶了起来。 啪!对方还在地上低头求饶时,王安平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没有流出鲜血,暗劲摧毁了对方的五臟六腑,领头的人直挺挺的倒在雪地里。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就要逃跑,可是他们两个普通人能跑多快? 暗劲催发!拳头伸出,碰到的雪瞬间融化成水滴。 形意,钻拳! 嘭!~嘭! 两具尸体倒在地上没有了声息。 张诚站在一边,他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只知道练武,几乎不怎么和別人说话的表弟,杀起人来居然一丝犹豫都没有! “发什么呆?把这三个人身上的钱搜出来,然后交给那对母女。”王安平拍了拍张诚的肩膀,如果不是对方太磨嘰,他都不准备出手的。 这么大的雪,看著那两支牛腿,练了一天的武,肚子饿了。 “啊?好好好。”张诚听到他的话,先是震惊,然后是疑惑,最后是接受。 他不明白为什么杀了人还要去摸对方的尸体,大侠不是杀了人就走吗? 心中疑惑,但他还是照做。 “回家吧,好好活著。”王安平捡起地上的牛肉,隨口对那女子说道。 “谢...谢谢爷,感谢爷的救命之恩~”女子抱著怀中婴儿,低声抽泣。 “安平,一共凑出来几百枚铜钱和一些碎银子,应该有三四两。”张诚捧著银钱走过来,脸上露出开心的表情。 他现在明白王安平为什么让他搜尸了,以后他也要这样干! “都给她,走吧。” “啊?喔~好。” “谢...谢...谢谢...救命之恩。”女子看著放在自己手中的钱,泪流满面。 “不用谢,不用报答,天冷,快回家吧。” 王安平转身离开,朝著宅院走去。 一进屋,张诚忍不住问道:“安平,那女子家人应该都被杀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不用说。 这世道如此,人人如此,我们救不过来,也帮不过来。 要是遇见了,有能力就帮一把,没能力就別逞强。 你身后有爹有娘,我身后也是一大家子,千万不能隨便將自己的命送出去知道吗?” 王安平知道张诚什么意思,收留对方? 不可能的,天下这么多人无家可归,城外那么多流民管不过来。 相比於此,他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前几天才听说沙河帮到处找婴儿,想不到今天他就遇到了。 他一直怀疑,那县尉上次祭祀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全县到处找婴儿,全部拿去祭祀邪祟? 再想到师傅陈朝明或许和对方还有勾结,並且还在暗地里谋划著名什么...... 风雨欲来啊! 第43章 擂台规则参赛名单 翌日清晨 王安平早早的来到了武馆,今天是擂台赛的第一天。 基本上所有的弟子,不管是参加比赛与否,都要来集合。 整个擂台赛的流程王安平知道一些,入劲弟子先比,后面是明劲弟子,最后是暗劲弟子。 一共三天,一天决出一个境界的第一。 暗劲的第一是含金量最高的,获得的奖励也是最多的。 他带著张诚走进武馆,周围的弟子一个个都恭敬地朝他问好。 说起来在明劲境界时,可能一些富贵人家的孩子还会瞧不起他。 但是自从这几天他突破暗劲的消息谁都知道以后,整个武馆没有人再敢轻视他。 面对这些弟子地问好,王安平都点头回应。 “嘖,和我同期的机会没有了。”看著这些新面孔,他有些感嘆。 练武有钱就行,只要努力人人都能入劲。 但是入劲又能如何?不入明劲,也是劳苦的命啊。 不入明劲,这些弟子最多也就是在武馆呆半年。 他们叩关失败,或者看不到叩关的希望就会离开,毕竟他们要回馈家里。 “师弟,师傅叫你。” 杨芳从远处急匆匆地走来,看到王安平开口说道。 “师傅?谢谢师姐。” 王安平道谢,和张诚道別后,朝著后院走去。 后院,一群师兄师姐们都在,但是这些人明显分成了两堆。 陈志阳为首的几个站成一堆,费天阳为首的几人站成一堆。 至於师傅则是还没出现,看到王安平走进来,陈志阳连忙向他招手。 见状,他也没有考虑那么多,毕竟这些亲传里相熟的人不多,正好过去打听一下情况。 “师兄,怎么大家都聚在这里。”他看向陈志阳,现在不是应该都在外院演武场集合,准备出发了吗? “擂台赛的规则改了一下,入劲弟子每家武馆出十个人,明劲弟子每家武馆出五个人,暗劲弟子则是每家出三个人。 並且这些弟子拜入武馆的时间都不能超过三年,年龄不能超过二十五岁。 这不,大家都在等待师傅宣布参赛的人员呢。” 陈志阳细心地解答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改成这样了?”王安平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这样其实也合理。 要是不限年龄,不限拜师时间的话,那初入暗劲的都不用玩了。 一家选一个最强的入劲弟子,明劲弟子,暗劲弟子来比拼就行。 其实现在这种规则更加能够看出来一个武馆或家族的实力,年龄在二十五岁以內,或者拜入武馆的时间不能超过三年。 这个规则很好,要是你家没有这种標准的暗劲武者,那不是正好说明你家不行吗?还有必要参赛吗? “对,不但如此,这次的奖励也提升了一些,入劲获胜者三百两银子。 明劲获胜者五百两银子,外加一个直接成为县里都头的机会! 至於暗劲获胜者则是一千两银子,並且可以获得一个代表本县前往府城参加明年开春武科的机会!!” 武科? 王安平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武科不是取消了吗?现在又出来了?而且这武科不是人人都能参加的吗?还需要举荐? “武科不是取消了吗?”他疑惑的开口问陈志阳。 陈志阳淡然一笑继续说道: “这可不是以前的那种,这是当今陛下联合天下大宗特地设下的。 专门为了收拢世间所有天才举办的,为的就是能够培养出更多的高手来为国效力。 只要能够参加府试或州试的,都能选择加入当地宗门。 但凡能够成功拿下州试前三甲的,直接可以入京,成为皇家讲武堂的弟子! 这可是个机会啊!不说走到皇上跟前,就算是成功拜入那些宗门,这辈子的上限可就不一样了。 为了节约资源,每个县只有一个暗劲名额,这是昨天才收到的消息。 所以这才这次顺便擂台赛切磋中,顺便决出武科名额的赛事。” 这话惊呆了王安平,他想不到事情居然发展成这样。 宗门!京城的讲武堂,谁不嚮往! “唉,我也就是不符合年龄,可惜可惜~” 陈志阳嘆了口气,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不过也只是那么一会儿,嘆完气以后,他脸色转换,带著笑意的说道: “咱们武馆暗劲符合这个標准的有四个人,你,费天阳,老五和老七。” “昨天我可是力荐你去参加的,这恩情你可別忘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笑得更加肆意。 五师兄和七师兄?王安平扭头看去,两人正围在费天阳的旁边,嘀嘀咕咕的说著什么。 看到这一幕,他知道陈志阳为什么会推荐自己去参加了。 要是自己真的拿下第一,自己欠他一个人情。 要是自己没拿下第一,好歹抢来费天阳那边的一个名额。 打得好算盘!可惜自己不是那种傻子,被利用还要感恩戴德。 “师兄高看我了,我这实力去了估计也没啥用,具体的等师傅安排吧。” 他笑著看向陈志阳,表现得有些谦虚,但是话里面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 一切等师傅安排,师傅安排的不算你的人情。 “知道自己实力差就行!在台下好好看著就行了,別上去丟人现眼!” 七师兄张封扭头看向他,脸上透露著不爽。 刚才两人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一共三个名额。 五师兄舒浩入暗劲一年多,费天阳是內定的女婿,这两个人是百分百能够参加的。 那剩下的一个名额不就在他和王安平中间產生吗? 所以在听到大师兄推荐对方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心里记恨了! 这可是有机会走到皇帝跟前,或者成为宗门弟子的机会,他做梦都想要! 听到这句话王安平也是来了火气,他搞不懂这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喜欢多嘴的人。 脸上依然带著微笑:“七师兄真是替人著想,不让我上去丟人,难道你准备自己上去丟人?” “你们在干嘛?都安静一下!” 师傅陈朝明拿著两张纸从屋內走出来,昨天晚上他才得知规则改变的消息。 所以刚才一直在里面选谁去参赛,刚出来他就看到几人的气氛不对。 喝止了一声,他看向陈志阳:“阿阳,你去內院宣布一下参赛弟子的名单。” “是师傅!”陈志阳恭敬地走上前去,接过写著入劲弟子的名单。 “都站好!这次明劲的一共五个,杨芳,方雨,杨金吉........” 念完明劲弟子的名单,他看了看费天阳,又看了一下五师兄和七师兄。 第44章 练武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绝 “暗劲弟子就由舒浩,天阳,安平你们三个参加吧。” “什么?” 听到没有自己的名字,张封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看向陈朝明。 “师傅,这王安平才入门半年多,怎么能给他一个名额呢。”说话的时候,他还狠狠地看了一眼王安平。 “他习武多久叩关暗劲,你习武多久叩关暗劲?这第一和你们都是没关係的,何必去爭抢一个参赛名额呢?” 陈朝明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不管是王安平,还是舒浩。 这次去参加擂台赛都是为了帮费天阳扫除一些障碍而已,这头名必须是费天阳的,至於谁去扫除障碍,有区別? 而且王安平怎么说也是学武半年左右叩关暗劲的天才,拉出更有面子。 听到师傅的话,张封的脸上一会儿青,一会紫的。 “七师兄,你放心吧。这头名我拿下以后,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而且.......” 费天阳走到他的旁边,低声细语。 “对不起,师父,弟子鲁莽了。”听完对方说的话,张封的脸上舒展开来。 他本来就投靠了费天阳,现在对方说自己百分百拿下头名,既然如此好像他参不参加都行。 “嗯,出发吧。” 陈朝明满意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看著费天阳的。 一声令下,眾人跟在他的身后,朝著外城走去。因为內城空地比较少,所以擂台是搭建在外城的。 走到內院,这里已经集合了很多入劲弟子,十名参赛人员站在了最前面,脸上都透露出兴奋的表情。 入劲的头名有三百两银子,这些钱如果只是简单吃喝的话,一家五口,一辈子都花不完。 如何能不兴奋? “出发!” 陈志阳看到几人出来,对著入劲弟子一声令下,朝著外面走去。 至於外院的那些学徒就没必要去了,一群普通人而已,去了也没啥用。 “怎么样师弟?师傅有公布你的名字吧。” 陈志阳走进了人群中,看著王安平说道。 “师傅说让我跟著去锻炼一下。” 王安平点了点头,但是他话语间把自己能参赛归功於师傅,压根不提什么对方的人情。 “锻炼一下?极好,极好。”陈志阳笑了笑,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王安平什么意思。 回了一句极好,他走向杨芳等人,还是低声交流。 “不知道这种实力去干嘛,头筹肯定是费师弟的,这种人去了也就是体验一下,白白浪费机会。” 身后的七师兄张封,看王安平旁边没有师傅,也没有大师兄,忍不住开口嘲讽了起来。 王安平见状,快步朝著张诚走去。 他倒不是怕和对方起衝突,一个暗劲初期的而已,他相信自己能够压制对方! 他怕的是什么,是自己一不小心打死对方。 “切,反驳一下的勇气都没有。”看著王安平快步走开,张封更加得意。 “老七少说两句吧,毕竟都是同门,待会儿外人听到了不好。” 五师兄舒浩开口制止了对方。 此刻,人群已经走出了武馆,路面上满是积雪,走起来时不时发出擦擦的声音。 王安平快步走向后面的张诚,刚走过去,周围的那些弟子看到他,就开始恭敬地问好。 “师兄好。” “王师兄。” 他一一点头回应,隨后看向张诚问道:“你有没有参加?” “没有,我资质差了一些,和別的师兄弟比不过。” 张诚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王安平看到这一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练武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绝。別急,每个人都有自己登场的机会。” “练武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绝....你不但境界越来越高,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了。” 张诚细细地咀嚼著王安平的话,嘴里露出了大白牙。 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其实也是王安平说给自己听的,滔滔不绝...... ----------------- 西城,这里有著镇远县最大的空地,是前朝留下的校武场。 今天,荒废许久的校武场上搭好了十个擂台和观看席,无数的平头老百姓围得水泄不通,各大帮派的人也混在其中。 老百姓纯属看热闹,而帮派的人则是来认人,他们得看看那些新晋的高手是不能惹的。 太阳升起,地上的积雪慢慢融化。 四大家族,三家武馆纷纷到场,县令,县尉坐在高台的椅子上静待开始。 刘、李家的族长登上看台,坐在了县令的右手边,陈家和费家的家主则是县令和县尉。 陈氏武馆,孙氏武馆,龙源武馆的三大馆主则是坐在了县尉的左手边。 台下,四家三馆的弟子涇渭分明。 眼看各家已到,县尉费洪看向坐在一边的县令陈景华:“景明兄,时辰差不多了。” 陈景华年龄四十岁左右,身材均匀,看起来不像是练过武的,倒是像个书生。 只见他石青色的官服,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先是左右看了一下。 “那就开始吧。” “县令大人做主即可。” “景明兄请。” 几人开口,表示同意,陈景华来到看台边缘。 “肃静!规则大家都知道了,第一天入劲,第二天明劲,第三天暗劲。 希望大家以武会友,注意安全,开始抽籤吧!” 隨著他的声音落下,三个穿著短衫的男子站到了擂台上面,其中一个手中拿著一个竹筒,大声开口说道: “入劲弟子,上前抽籤!” 很快,各家武馆的弟子上前抽取竹籤,签子上写著的是號数,號对號的进行一对一,胜者晋升。 从第一场开始,今天决出胜者,没有休息的时间。 王安平站在人群中,看著上面的人排队抽籤,他扭头看向大师兄。 “大师兄,待会儿麻烦替我告诉师傅一声,我先回去练武了。” “喔?师弟这么勤快?两天时间提升不了什么,何不在这里热闹一下。”陈志阳回头看向他,眼睛里面有些不解。 不管是明劲,还是暗劲的弟子,这两三天都是不准备练武的。 这擂台赛不是经常有,大家都当是热闹热闹,来观看放鬆一下。 他上下打量著王安平:“一两天时间而已,能提升多少实力?” “我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等到暗劲擂台赛的时候,我再来吧。” 王安平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现在他一天可是提升几十点的熟练度,两天时间全部用来练习形意拳的话,提升八十点熟练度没有问题。 有这时间不去提升熟练度,在这里看戏? 看个鸡毛。 “那我也回去吧。”张诚凑了过来,他一个人在这里没什么用,他也想回去。 “我回去是因为入劲和明劲的战斗看了没用,但是你现在的实力多看看还是有好处的。” 王安平阻止了他,现在对方实力还不够,多看看同境界的切磋是有好处的。 “好吧,那你先回去吧。”张诚点了点头,听王安平这么一说,他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做完这一切,王安平朝著宅院走去。 站在人群中的张封看到这一幕,开始和旁边的费天阳几人嘲讽起来。 “真不知道师傅为什么,给这种运气好突破暗劲的泥腿子机会,临时抱佛脚有什么用,上去还不是马上就下来。” 第45章 开始 拳练百遍,其义自见! 天空中重新飘起了雪花,王安平在院子中挥舞著拳头。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拜师三年內,年龄二十五岁以下的暗劲武者,实力最强的顶多暗劲中期。 並且,最多掌握一门大成武学,其他的很难达到小成层次。 所以,他看到了拿下头名的机会。只要拿下头名,一千两银子,还有武科的机会,这两样东西,他都很心动! “该爭的一定要爭!” 王安平不是那种看著机会都会放过的人,既然有机会,那他就要努力去爭! 虎扑! 猴跳! 形意十二拳越发得心应手。 ....... “呼!” 天色渐暗,王安平停下了拳法,深呼一口气。 【形意拳1332/2000暗劲】 “按照境界划分的话,我现在的实力相当於刚入暗劲中期。 吃完饭继续努力,后天擂台赛一定要爭一爭那第一!” 计算著自己的实力,王安平朝著厨房走去。將滷好的牛肉放在锅中,加热后他便开始大快朵颐。 “安平~我爹来了。”屋外传来了张诚带著喜悦的声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王安平拿著一块牛肉,吃著走出来。 “舅舅!”他欣喜地看向门外,舅舅张大才牵著他小毛驴拉著一个板车出现。 “安平,你还真搞了个这么大的院子啊!有出息。” 张大才夸讚著,自从入冬以来,他就很少进城,山路难走不说土匪也多。 今天难得进城售卖一些野味,自然是要顺便去武馆看看儿子和侄子。 只是没想到儿子居然说王安平买了个宅院,当时他就以为这小子吹牛! 谁知道,居然是真的! 看著这三进的大院子,惊得他嘴巴合不拢。 “嗨,总有一天表哥也会有这本事的。”王安平很高兴,难得见到家里人。 “走,进屋暖暖。”说著,他看向张诚指了指驴车说道: “诚哥把那驴车拉到橘子树下。” “等一下,等一下!那驴车上面还有你娘给你准备的衣服,说是入冬了,让你多穿点。 上面那两只鸡也是,还有半只羊肉。” 张大才说著,將板车上的货物一点点拿下来。 “怎么这么多?”王安平惊呆了,这家里不过了?这么多东西,不少钱呢。 “衣服是你娘给你的,那羊肉是你大伯二伯家凑钱买的,那两只鸡是我抓了给你们俩吃的。”张大才和张诚一人抱著一堆东西,王安平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发酸。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每天除了练武就是练武,想不到今天居然感受到了暖意。 以前他对原身的家人好,无非就是想著替原身回报而已。 但是此刻,他好像有些真的把他们当做家人了,好温暖。 “好,我来帮你们拿。” 他没有计较家里人乱花钱,钱就是用来花的,再说了,以他的能力这点钱財还不放在眼里。 將东西放在屋內,三人围坐在火炉边。 “这些日子越来越乱了,二道乡那里,前段时间去了一伙流民,抢了好几户人家。”张大才咂巴著旱菸,喜悦过后,脸上透露出了愁容。 “我今天来的时候都遇到了一伙匪徒,如果不是驴儿跑的快,估计都要被他们把东西抢走了。” 听到舅舅的话,王安平脸上喜悦的表情渐渐消失。 “这么严重了吗?” “是啊,入冬了很多人活不下,越来越乱了。 我进城的时候,城外流民都没多少了。 只剩下一些走不动的,或者尸体还在那个小山坡上。” 王安平自从上次回家以后,很久都没出过城,对外面的情况倒是不怎么了解。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 “舅舅你晚点再回去吧,等我后天打完擂台,我和张诚护送你回去。正好我到时候把我那大家子接过来,到时候你们也跟著过来一起住。” 王安平说完这句话,立马严肃著脸继续说道:“別拒绝,我买这么大的院子就是大家一起住的,別的不说起码冬天你们要在这里过,不然太危险了。”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坚定,表现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样子。 不能等真的有人伤害了舅舅一家,他才接他们过来一起住。 那时候一切都晚了!其他人不管,但是至亲也就那么点人,房间完全住得下! “这....”张大才,面露迟疑,他不想拖累自己的外甥。 王安平看他还是有些犹豫,故意装模作样地说道:“如果你不来,到时候我就不管诚哥了喔。” “爹!你就听安平的吧,先过了这个冬天再说,这份恩情咱们以后慢慢还就好了。”张诚坐在一边,听到父亲的描述,他也是著急得不行。 眼见对方犹豫,他也是连忙开口劝解。 “好吧,那就后天我们三一起回去。”张大才看到自己的儿子也跟著开口劝说,犹豫了一会儿点头答应。 他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神色看向王安平:“安平,谢谢你了。”紧接著他又看向张诚:“以后可得好好记住安平的恩情!” 张诚看到父亲答应,脸上也是露出笑容。 他倒不是贪图王安平的大宅院,而是觉得自己一家人不用面对危险而开心。 听到父亲的话,他脸上露出一丝调皮,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放心吧,以后我就是安平的小弟,他叫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 “哈哈哈,那倒不至於。现在天冷,你们早点休息吧,我还要出去练一下拳。” 刚才的气氛一扫而过,几人欢笑地交谈了几句后,王安平走到了院子中。 看著白花花的院子,他深呼吸一口气。 “拳,就是权!” 他打开形意拳的架势,开始演练起来。 屋內,张大才看著王安平的身影,眼睛里面满是欣赏的对著张诚说道:“你看安平多勤快,你也不要偷懒,快去多学学。” 张诚听到这句话,笑著说道:“我这不是想多陪陪你吗,我现在就去。” 说著,他也走向了院子中。 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来到了暗劲擂台赛的当天。 从张诚的口中得知,前天入劲获胜者是来自刘家的一个少年,名字叫做刘学武。 昨天的明劲获胜者则是陈氏武馆的方雨。 今天天气特別好,太阳高掛,街面上的雪水也化得差不多。 王安平带著张大才和张诚来到了校武场。 刚到门口就看见,六师姐杨芳在门口东张西望的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看到他走过来,对方跑过来开口说道:“师傅叫你过去,说是有事儿给你说。” 第46章 对战龙源武馆通背拳! 校武场东南角有一小屋,屋內陈朝明正喝著茶。 看到杨芳领著王安平进来,他站起身来说道: “接下来的擂台赛至关重要,你们三个一定要拿出所有实力。 要是拿下头名,这可是能够参加武科的! 其中好处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千万要把握住!” 说完这句话,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今天叫你们几个来,顺便也是为了让你们见证一件事。 明年一月,翠婷和天阳会正式成亲,等擂台赛结束后,你们负责將请帖送往各地。” 屋內,几乎所有的亲传弟子都在场,大师兄,费天阳,陈翠婷等人都在。 听到师傅的话,陈翠婷的脸上露出开心的表情,她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锦衣少年。费天阳则是一脸的平淡,好像是个面瘫一样。 大师兄陈志阳,脸上的表情轻微出现了一些变化,但是转瞬即逝。 仿佛他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不再愤怒。 陈志阳率先开口:“是,谨遵师命。” 其他人也是异口同声:“谨遵师命” 王安平知道为什么明年一月的事情要现在通知,因为这年头山高路远,交通不便。 武馆的关係到处都有,光是宜州府城的几个县,最近的龙里县一个来回也要七八天。 更远的靖州,寧州,来回更是要半个多月。 擂台赛结束出发去通知,请帖送完估计到十二月底了。 那些宾客接到请帖准备准备出发,时间正好来得及。 对此,王安平有些牴触,若是去送请帖,那不是白白耽误自己的练武时间吗? 但是若不去,自己毕竟是亲传弟子...只能到时候找个比较近的地方了,免得耽误练武时间。 “好了,都出去吧,准备抽籤了。” 事情已经说完,师傅陈朝明挥退眾人,王安平朝著屋外走去。 但是回头时,他却看到舒浩和费天阳並没有离开,似乎还有什么事要单独给他们两个交代。 “师弟在看什么?”陈志阳走到他旁边,开口道。 王安平摇了摇头开口道:“没什么。” “师父对这场比赛的头名是必须要拿下的,大概率舒浩和你会成为费天阳的踏脚石。 抽籤的时候应该会给你安排个强劲的对手,让你去消耗对方体力。” 听到陈志阳的话,王安平眼睛眨了眨,脸色没有什么变化。 他对这个倒是不意外,四家三馆一共十六个暗劲武者,有几家只凑了两个出来。 这么多人需要在一天內决出最终胜负,这对每个人的体力消耗都非常大。 陈朝明想要拿下头名,让自己这个下等马去消耗上等马很合理。 但是在他看来这还不够,费天阳和县尉费家关係千丝万缕,想来这件事对方也会推波助澜。 “这样吗?没事,反正以我的实力也拿不了头名,帮费师兄铺路也可以。” 王安平笑了笑,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他的心中已经打定主意。 这场比试,他一定要全力以赴,爭取一下那能够参加武科的机会! “嘿,真不知道你小子装傻还是真傻,好了快去抽籤吧。” 陈志阳笑了笑,他有时候感觉王安平很傻,但是有时候又感觉对方很聪明。 “谢师兄提点了。”王安平拱了拱手朝著擂台走去。 此刻整个校武场可谓是人山人海,周围来观看的人比前两天翻了三四倍! 要知道整个县城如今明面上的天花板就是暗劲了,在这些老百姓的眼中暗劲就是天! 这种能够参观暗劲高手对垒的机会,一辈子也遇不到几次! 所以但凡不是生活很紧张的人家,几乎都来了。 男女老少,全部都瞪大了眼睛等待开始。 王安平走到休息区悄悄地从怀中掏出那根百年老人参,递给了张诚,这算是他的杀手鐧了。 今天拼到最后,气血体力都是关键,这人参有大作用! “拿著,待会儿我要的时候给我,千万別让人发现。” 张诚郑重的点了点头,没有一丝质疑。 直到抽籤开始的时候,费天阳、舒浩才缓缓而来。 陈朝明也是这个时候,才走到看台上面。 无意间的眼睛一撇,他似乎看到舒浩的手指中间夹著一颗小丹药。 正当他好奇那是什么的时候,擂台上捧著竹筒的人开口了。 “抽籤开始!请各位立刻上台抽籤。”说话的人声音极大,起码是明劲大成的武者。 听到他的声音,眾人开始陆续走上擂台。 王安平跟在队伍中,朝著对方走去。 很快,他拿到了一根竹籤:“拾壹號?” 他扭头打量了一下身边的人,对手会是谁? 抽籤结束后,所有人回到各自的方阵。 刘、陈、李、费四家,以及孙式武馆、龙源武馆、陈氏武馆各自有自己的区域。 擂台一共有十个,参赛人员一共十六人,各自按照號数匹配对手。 同时开始自己的比赛,胜者继续抽籤,等待第一轮结束后匹配对手,以此类推。 一共是16进8,8进4,4进2,最后得出获胜者。 看台上的一张桌子上,一千两百两白银堆成了一个小山。 一个牌子一个文书放在旁边,那是参加武科的证明。 当获胜者决出的时候,对方的名字会被县令当场写上去。 “壹號对拾六號,第一擂台。贰號对拾伍號,第二擂台..........”明劲武者报出號数和擂台,参赛的人按照自己的號数找到了对应的擂台。 王安平看了一下自己的號数:拾壹號对六號,在六號擂台。 看了一眼位置,他起身朝著六號擂台走去。 身后,张诚和舅舅张大才看到他起身准备去比赛,连忙给他加油打气。 “安平,加油!” “我相信你能拿下第一,加油!打败他们!” 两人脸上透露著兴奋,似乎好像是他们自己去参赛一样。 “师弟加油。” “注意安全。” 大师兄和他的小团体方雨、杨芳、杨金吉等人也是纷纷开口。 “你的对手是龙源武馆的张逐风,刚突破暗劲中期没几天。 拜师正好满三年,突破暗劲一年左右,通背拳大成。算是一个劲敌,你注意一些。” 陈志阳看著已经走到擂台上的人,给王安平分析了一下他的对手。 对方暗劲中期,拜师刚满三年,算是正好符合比赛规则的要求。 听到师兄的话,王安平点了点头:“谢谢师兄。” 说完他朝著擂台走去,他知道龙源武馆练的是通背拳,以模仿猿猴形態,强调冷弹脆快的劲力而著称。 而形意拳则是肢体形於外,劲力像炮弹(整劲),由脚而腿而腰,节节贯穿,讲究整劲透达。 “暗劲中期,通背拳大成!师傅还真是给我安排了个好对手!” 隨著他走上擂台,费天阳,舒浩也各自找上了自己的对手。 费天阳对战一个刘家的暗劲初期,舒浩则是对上了一个孙氏武馆的暗劲中期。 三个人中,只有费天阳的对手是最弱的。 王安平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嘆陈朝明果然有本事,眾目睽睽之下也能玩暗箱操作。 第47章 第一场贏! 【形意拳1412/2000暗劲】 走上擂台,看著自己的熟练度,王安平深吸一口气。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二十三四岁左右的青年,短衣,青铜色皮肤,浑身肌肉鼓鼓的,长相平平无奇。 他在打量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他。 八个擂台,十六人各自站立。 县令陈景华站在看台上,开口道:“开始吧!” 听到他的话,负责各个擂台的武者,齐声喊道:“开始!” 声音响起,周围的人声浪如潮,各自喊著自己支持者的名字。 王安平朝著龙源武馆的人双手抱拳,说道:“在下陈氏武馆第十四亲传,王安平。” 对方那人同样如此,双手抱拳说道:“在下龙源武馆第五亲传,张逐风,请教了!” 话毕,两人摆出架势,谁也没有率先出手,而是观察对方,开始寻找弱点。 看台上,龙源武馆的馆主看向陈朝明开口道:“你这个新手的弟子看起来不错。” “哈哈哈,哪里比得上你这弟子,这一场只求他输的不难看就好了。” 陈朝明笑了笑,他倒不是谦逊,而是真的觉得王安平无法战胜对方。 一个突破暗劲没几天,一个已经暗劲中期,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在他的心中,只要王安平能够消耗对方大半体力就算是立功,下一场安排费天阳和对方对战,就可以轻鬆拿下。 第二场的时候舒浩会服用丹药短暂地提升实力,到时候两人晋级,正好让费天阳夺冠! 这是他和县尉费洪早就商量好的,不然光他一个人可没有办法在抽籤的时候做手脚。 “呵,放心,我徒儿会手下留情的。”龙源武馆的馆主听到他的话也是自信一笑。 擂台上,张逐风动了!只见他身形一晃,如林中猿猱般窜出! 脚步踩出细碎的步法,双臂如长鞭般甩开,带起一阵锐啸。 通背拳讲究冷弹脆快,他这一出手便是杀招,右手成掌,直劈王安平面门! 左手则暗藏后手,护在腰侧,劲力沉长,沾衣即发。 王安平双目一凝,双腿扎得稳如磐石,丹田暗劲流转,由脚及腿,再到腰腹,节节贯穿。 形意拳短打迅猛,他不退反进。 左手横挡,右手握拳,竟是以劈拳迎上! “砰!” 拳掌相交,一声闷响炸开。 张逐风只觉一股刚猛沉厚的劲力涌来,震得他手臂微麻,脚步蹌了半步。 王安平故意示弱,被对方掌力中的弹劲震得倒退了五六步,同时,他的心中对张逐风的实力有了个大概的判断。 通背拳的劲力果然刁钻,刚中带柔,柔中藏刚,稍有不慎便会被借力打力。 “张逐风!打他!” “王师兄加油!陈氏武馆必胜!” “好!好拳!这才是暗劲高手的较量!” 张诚攥著拳头,脸涨得通红,扯著嗓子大喊:“安平!揍他!使劲揍!” 张大才也是一脸紧张,死死盯著擂台上的两人,手心都攥出了汗。 看台上,陈朝明端著茶杯,眼神深邃。 两拳相撞,明显是王安平不如对方。必败的局,希望能多消耗一下对手吧。 想了想,他不再关注王安平这边,目光扫过费天阳所在的第一擂台,见他已经压著对手打。 王安平对战的擂台上,两人交手不过一合,已然摸清了对方的情况。 感受到对方的劲力弱於自己,张逐风信心十足! 他身形展开,如猿猴攀枝,忽左忽右,身法灵动至极。 掌影翻飞,劲力或刚或柔,或弹或崩,笼罩向王安平周身要害。 他的拳法大开大合,长击远打,一寸长一寸强,逼得王安平只能连连格挡。 王安平看起来守的非常吃力,形意拳的五行拳轮番施展,堪堪架住。 看台下,陈氏武馆的位置,大师兄陈志阳等人时不时地看一眼这边。 “王师弟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估计还有十个回合就会落败。” “是啊,不过初入暗劲能和对方打成这样也不错了。” “呵,要是我上去对方肯定不是我的对手,真不知道师傅让他上去干嘛!”站在一边的张封看了一眼擂台,嘴里满是不甘。 突然!张逐风一声暴喝, “喝!” 身形陡然一矮,右手化掌为爪,竟是使出了通背拳中的擒拿手,直抓王安平的手腕! 这一招阴狠刁钻,一旦被抓住,便是筋断骨折的下场。 但是对方只想著攻,轻视了王安平,想要一招拿下对方。 可惜他忘了形意拳短打的优势,也没想到王安平隱藏实力,此刻居然中门大开! 王安平见状,爆发出全部劲力,手腕一翻,避开对方爪锋,同时左手握拳,一记炮拳轰出! 对方轻敌了,如果一上来就出全力的话,或许短时间內真的难分胜负。 但也是对方轻敌,才让他抓到了机会! 趁他病,要他命,剎那间! 炮拳似炮,劲力迅猛,如炮弹出膛,直捣张逐风胸口! 这一拳快如闪电,避无可避! 张逐风脸色大变,仓促间只能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可哪里还来得及? 只听“嘭!”的一声! 拳劲正中双臂,暗劲透体而入。 张逐风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一口浊气涌上喉头,险些喷出鲜血。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臂酸软无力,暗劲竟是被震散了大半。 输了!他居然输了! 张逐风有些不敢相信!同时心中暗骂自家武馆的三师兄。 对方亲口说这王安平初入暗劲,也没有生死搏杀的经歷,武功稀鬆平常,让他留著精力对付其他人。 这一拳他感受的很清楚,明明是暗劲中期! 王安平收拳而立,毕竟是在擂台上,他没有想著追上去致对方於死地,只是抱拳道:“承让。” 台下看到这一幕的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贏了!王师兄贏了!” “陈氏武馆牛逼!” “好样的!这一拳太帅了!” “这么厉害!快记住这个人的容貌,回去让下面的人千万不要得罪对方!” 张诚激动得跳了起来,差点把旁边的人撞翻。 张大才也是满脸喜色,用力挥著拳头。 第48章 连胜两场!! 而站在一边的张封,只见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贏了,居然贏了! 想了半天,他找到了个藉口:“对方轻敌了而已,侥倖贏一场罢了!” 负责六號擂台的负责人走上前,看了一眼倒地的张逐风,高声宣布: “六號擂台,陈氏武馆王安平,胜!” 王安平微微鬆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刚才这一战看似轻鬆,实则消耗不小。 张逐风的实力確实不弱,若不是对方轻敌给他找到机会一击必胜,胜负未卜。 此时,看台上的几人注意到了这边,龙源武馆的馆主大惊失色地站起身来。 “怎么回事!张逐风,你怎么回事!” 龙武馆的馆主长相极为粗獷,说起话来声音也是很大。 他瞪大了眼睛,朝著还未起身的张逐风发出疑问。 “哎,龙兄!这还在比赛呢,待会儿再问不迟。” 陈朝明站起身来劝解,刚才他也著实嚇了一跳。 但是这对他来说是好事,费天阳又少了一个对手!头名更稳了! 龙馆主听到他的话一愣,他想了想直接朝著台下走去。 这可是他的种子选手,这就败了? 他要去问问具体什么情况,若是使诈,他一定要討个说法! 与此同时,王安平走下擂台,刚回到休息区,陈志阳便走了过来,递过一壶水: “师弟打得不错,居然贏了!” “侥倖而已,对方轻敌给了我机会罢了。”王安平笑了笑,没有自傲。 “虽说对方確实有些轻敌,但是你的劈拳已经练到了拳意合一的境界,明显是暗劲中期。” 陈志阳脸上掛著笑容,他刚才仔细看了,王安平击败对方的时候用出来的招式。 可不就是暗劲中期的標誌吗! 王安平接过水,喝了一口,笑道:“多亏师兄平日里指点。” 就在这时,第一擂台传来一阵欢呼,费天阳已经轻鬆解决了对手,正缓步走下擂台。 脸上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 另一边,舒浩的擂台也分出了胜负,他同样贏了。 “下一轮抽籤,一刻钟后开始。”裁判的声音响起。 第一轮结束,十六人淘汰了一半。 晋级的八人中陈氏武馆占了三个名额,龙源武馆全军覆没,其中王安平、舒浩各胜一场。 其他五家则是刚好一人一个名额,这么一看好像確实是陈氏武馆实力更强一些。 陈朝明坐在位置上看著旁边的几人,抱了抱拳含笑说道: “各位承让了,门下弟子比我想像中的爭气一些。” 世事无绝对,虽然王安平意外晋级让他更加信心十足,但他还是稍微有些收敛,没有把话说得太猖狂。 孙氏武馆的馆主看到他这个样子冷哼了一声。 “哼,不要当你家拿了头名一样,还早呢!” “是啊,陈兄莫要高兴得太早了。” “我刘家麒麟儿还在场中,陈馆主高兴得太早了。”周围几家看到陈朝明的嘴脸,纷纷开口。 虽然对方没有明说,但是谁不知道他的意思?这话不就是说头名是他家的了吗? 与此同时。 王安平实力是暗劲中期这件事,已经被龙源武馆的人告诉了所有人。 接下来的对战,他可能没有这么轻鬆了。 时间转眼而过,一刻钟后第二轮抽籤开始! 他走上台去,抽籤:贰號 一共八个人,几分钟时间抽籤结束,拿著竹筒的人开口分对:“壹號对战捌號,贰號对战柒號.......” 念到自己的號数,王安平抬头看去,眼神和一个少年碰撞在一起。 看著对方身上的衣服,他认出来这是陈氏的天才少年,陈光湖。 “刚才运气不错,这次记得早点投降。”陈光湖放了句狠话,转身朝著贰號擂台走去。 这么自信?看著对方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王安平搞不懂他哪里来的自信。 “希望你的实力和你的嘴一样强吧!”他捏捏拳头,同样朝著贰號擂台走去。 两人站立,这一次他没有抱拳问好。 趁著比赛还没开始,他脑海中再次浮现陈家祖传的戳子脚。 戳脚的腿法丰富多样,有提、点、圈、掀、插、摆、踢、蹬八种基本腿法。 被称为戳脚八母腿,並由此衍生出戳脚八十一腿。 “这倒是有些克制形意拳,这次不能等对方先手,我要猛攻抢占先机和对方贴身短打!” 做好规划,王安平深吸一口气,摆出形意拳的架势。 “呵,有这功夫你趁早投降吧,免得待会儿受伤。”陈光湖完全没有將王安平放在眼中,他从小就学武功,今年仅十七岁就暗劲中期。 一个泥腿子而已,侥倖贏了一场,他依然看不起! 不过看不起归看不起,他的心里可是打起十分精神的。 嘴上的言语无非就是看看能不能让对方破防,自动放弃而已。 毕竟世家大族全力培养的天之骄子,又怎么可能是个蠢货。 “开始!” 隨著一个声音响起,擂台上响起噼里啪的声音。 与此同时,王安平眼睛一凝,脚下猛地一沉! 丹田暗劲轰然流转,竟是抢在对方出手之前,身形如箭般窜出! 他的目標很明確——贴身! 形意拳短打迅猛,只有贴近身侧,才能將整劲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同时克制对方可能使出的长距离腿法。 陈光湖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找死!” 话音未落,他双脚猛地一错,身形陡然拔起。右腿如鞭,带著破空锐啸,直劈王安平的面门! 这腿法刚劲凌厉,快如闪电,正是陈家祖传戳脚中的杀招——提腿! 这一腿蓄力充分,劲力由脚至腰,再到肩背,节节贯通,正是暗劲中期的水准! 台下,陈志阳脸色微变:“不好!是戳脚的八母腿!” 台上的陈朝明扫了一眼,看到这一幕,他摇了摇头。 心中已经判定王安平这局必败,於是他將目光投向舒浩那里去。 擂台上,眼看那凌厉的腿风扑面而至,王安平不退反进。 身体猛地一个矮身,如同狸猫般贴地滑行,堪堪避开这一腿的同时,右手握拳,一记崩拳,直捣对方的小腹! 崩拳似箭,劲力刚猛,直指对方空门! 陈光湖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王安平的反应竟如此迅捷! 仓促之间,他来不及变招,只能左腿急踏,身形硬生生扭转半寸,同时左手向下一压,想要格挡住这一拳。 “砰!” 拳掌相交,暗劲炸开! 陈光湖只觉一股蛮横的劲力涌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蹌了两步。 王安平得势不饶人,脚下步法连环,一步踏至对方身前! 左手横肘,右手成拳,劈拳、钻拳接连使出,拳影翻飞,如狂风骤雨般笼罩向对方! 一时间陈光湖居然被打得很是狼狈,险些招架不住。 “哼!” 陈光湖怒喝一声,被一个泥腿子逼到这般境地,他的脸面彻底掛不住了! 只见他双脚猛地蹬地,身形暴退的同时,右腿再次抡起。 这一次却是踹腿,腿法如圆规画弧,带著一股绞劲,直扫王安平的下盘! 戳脚讲究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 这一圈腿刁钻狠辣,专攻下路,一旦被扫中,轻则筋骨受损,重则当场倒地! 王安平早有防备,他深知戳脚的厉害。 眼看对方腿风扫来,他猛地一个后空翻,身形腾空而起的同时,右脚顺势向下一踏,竟是以腿从侧面劈向对方的小腿! 这劈腿,正是破锋八刀中的刀法!他暗劲灌注於脚掌,以腿为刀,刚猛无匹! “咔嚓!” 一声轻响,伴隨著陈氏少年的痛哼声响起。 他只觉小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腿法的劲力瞬间溃散。 整个人踉蹌著摔倒在地,抱著小腿,痛苦地哀嚎起来。 王安平稳稳落地,收拳而立,看著倒地的陈氏少年,淡淡道:“你的嘴,比你的腿厉害。” 第49章 费天阳败 台下瞬间鸦雀无声,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张诚激动得脸都红了,扯著嗓子大喊:“安平好样的!打得漂亮!” 张大才也是一脸狂热,挥舞著手臂:“王安平!王安平!” 陈志阳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这小子...怎的如此厉害?” 看台上,陈朝明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原本以为,王安平这一局必败无疑。 却没想到,对方不仅贏了,还贏得如此乾净利落! 第一场因对方轻敌,他找到了机会;第二场则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快速拿下比赛。 不但如此,他的实力还在短时间內突破了暗劲中期,难道真是什么特殊资质的天才不成? 其他几家馆主和族长看到这一幕,脸色都不太好。 陈氏武馆最不被看好的一个弟子,居然连胜两局成功晋级四强! 要是另外两人都进四强了,那头名就真是陈氏武馆的了! 想到这里,几人的目光全部投向剩下的擂台。 至於那些一开始就不看好王安平的人,现在纷纷闭上了嘴巴,一场可能是运气,两场就不是运气那么简单了。 这种时候再去开口挑衅,完全和傻子没有区別。 负责二號擂台的裁判快步上前,检查了一下陈氏少年的伤势,高声宣布:“二號擂台,陈氏武馆王安平,胜!” 王安平朝著裁判抱了抱拳,转身走下擂台。 他能感觉到,周围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惊讶,有敬佩,也有嫉妒。 尤其是那躺在地上的陈氏少年,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王安平毫不在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接下来的比赛。 八进四,他贏了。 接下来,便是四进二! 噗! 三號擂台,舒浩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站台上的陈朝明脸上惊变,猛地站起身来,满脸不可置信! 舒浩居然败了,连丹药都未来得及使用! 陈氏武馆的所有人都惊讶地看著这一幕,那站在擂台上的是刘家的刘寒江。 一个暗劲中期,刘家八卦拳大成而已,居然能將同境界的舒浩打到吐血重伤! 连早已获胜的费天阳那面瘫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这刘家的少年如此厉害? 要知道他和舒浩切磋的时候,也就是旗鼓相当而已。 对方居然能將舒浩打成这样,而且还面不改色? 计划有变!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陈朝明同样也產生了这个想法,比赛之前所有人的实力他们都调查过,不可能相差这么大! 他抬头看向费洪,只见对方微微摇了摇头,似乎表示我什么也不知道。 只有县令陈景华,和刘家的家主,互相微不可察地看了对方一眼,两人嘴角都是微微勾起。 此刻两人心中都想笑,大家都是千年狐狸,会被你陈朝明和费洪牵著鼻子走? 十分钟后,比赛完全结束。 4进2 陈氏武馆王安平,费天阳,刘家的刘寒江,李家的李向凯,清一色的暗劲中期。 这几人当中,状態最好的就是费天阳。 这傢伙前面两场都是安排好的对手,基本没出力。 另外还有一个刘寒江,这傢伙实力让眾人拿不准。 头名热门或许会在这两人当中產生,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休息时间,一刻钟!” 听到这个声音,王安平走回自家武馆的方阵,对著张诚招了招手。 对方意会,连忙跑了过来。 “安平。” “走,陪我去一趟茅房。” 王安平眨了眨眼睛,人多眼杂的,还是需要做一些掩护。 两人快步离开校武场。 与此同时,陈朝明也来到方阵当中,他开口询问道:“王安平呢?” 陈志阳一步走出来:“师傅,师弟说是去茅房了。” 对方脸色不是很好看,计划脱离了掌控,现在进入决赛的一个是刘家人,一个是李家人。这和计划中安排的不一样,本来应该是舒浩晋级並击败李家的人,费天阳击败原本安排进来的另外一个人,最后舒浩弃权的。 现在....该晋级的不晋级,刘李两家的人实力都很强,他不知道费天阳能不能成功晋级。 后面的比赛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操控得了的,而且操控了也没有意义,都是打进来的,谁比谁都弱不了多少。 “没在就算了,待会儿让他专心比赛吧。” ----------------- “抽籤开始!请各家弟子速速到场!” 声音响起,王安平正好从外面跑进来,此刻他浑身气血沸腾,他感觉自己能够打死一头牛! 刚刚他直接吃下了半根人参,如果不是消化不完的话,他准备全吃了。 好在他没有这样操作,不然到时候浑身通红,谁都能看出来他服用了东西。 “王安平壹號签~对战四號签李向凯,费天阳对战刘寒江~” 听到这个声音,看台上的陈朝明突然捏紧了拳头,他开始为费天阳担心。 与之不同的是,刘家的家主却哈哈大笑起来: “听说明年一月陈馆主要嫁女儿?到时候我可得去好好喝一杯。” 抽完签后,没有时间休息,几人各自来到了相对应的擂台。 王安平,李向凯,壹號。 费天阳,刘寒江贰號。 “在下李向凯,这场比试后,无论输贏,王兄是否愿意和在下交个朋友?”李向凯脸上露出和善的表情。 “王安平见过李兄,能与李兄交朋友是在下的荣幸。” 王安平双手抱拳回应,然后有些著急地说道:“我们开始吧?李兄。” 不是他著急,而是体內的气血太多了。 能够做成几百份气血丹的半根人参被他一口吃了,再不来一场战斗,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要炸了! “哈哈哈,好!那就让我李家的金刚掌,试试陈氏武馆的形意拳!” 李向凯话音未落,脚掌碾地,沉腰坐胯。 整个人如同一尊落地的铁罗汉,带著千斤坠的势道撞向王安平。 “来得好!” 王安平胸中气血翻涌,半根人参的药力还在经脉里衝撞,正愁无处宣泄。 他不闪不避,双脚猛地扎进擂台的青石砖缝,身形一沉,直接摆出形意拳的起手架,双手如铁钳般迎向李向凯劈来的金刚掌。 这架势,是要硬碰硬! 台下眾人齐声惊呼,李家的金刚掌在整个宜州素有威名。 掌锋凝劲,能开砖裂石,寻常暗劲武者避之唯恐不及,王安平竟要以拳对掌? “砰!” 拳掌相交的瞬间,擂台青砖簌簌落下碎屑,一股气浪朝著四周炸开。 李向凯只觉一股滚烫的力道顺著掌缘钻进手臂,整个人竟被这股刚猛无匹的劲道逼得连连后退三步,脚下青石被踩出数个浅坑。 他心中大惊,这王安平的力气怎会如此霸道?这硬碰硬的劲道,比暗劲中期的寻常武者何止强出一筹! “王兄好力气!”李向凯大喝一声,手腕一翻,掌锋陡然变向,不再硬劈,而是顺著王安平的手臂斜切而下,直指他肋下的软麻穴。 第50章 决战来临! 王安平脚步一错,依旧是形意拳的步法,崩拳的架子一开,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不退反进! 他的拳头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锐气,不闪不避,竟是直取李向凯的中路。这是形意拳最霸道的打法——硬打硬进,无遮无拦! 李向凯没料到王安平会如此凶悍,仓促间只能侧身躲闪。 可那拳风擦著他的肩头掠过,依旧带起一片火辣辣的疼。 他闷哼一声,趁势后退三步,惊疑不定地看著王安平:“王兄这形意拳,怎的这么般猛!” 王安平没有回答。 他此刻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在发烫,药力化作的热流在四肢百骸里乱窜,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热的气息。 他舔了舔乾涩的嘴唇,眼神愈发锐利,脚下又是一步踏出,形意拳炮拳的架子陡然展开! 双拳如同惊雷炸响,带著破风之声,朝著李向凯席捲而去。 这一拳,比方才的崩拳更猛,更快,更烈! “好!既然王兄急於分胜负,那李某便不再留手了!” 李向凯低喝一声,双手在胸前急速结印,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 原本刚猛的金刚掌意,竟隱隱透出几分刚柔並济的韵味。 他脚掌猛地一跺,身形如箭般射出,掌风呼啸,竟是直接朝著王安平的面门拍去! 下一秒,王安平动了。 他的身形猛地一沉,双拳骤然合一,竟是使出了形意拳中最为霸道的劈拳! 全身气血调动在拳头上面,这一拳气血隱隱有暗劲大成的威力! 若是寻常人像他这样做,最差也会伤到根基,一辈子无法精进 可他是谁?拥有系统的人,什么根基!只要系统在手,他一证永证! “砰——!” 一声巨响,这一次的碰撞远比方才更为猛烈。 李向凯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涌来,掌中的罡气瞬间被衝散。 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的沙袋,倒飞出去足足三丈远,重重摔在擂台边缘,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臂酸软无力,竟是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安平站在原地,喘著粗气,感受著体內奔腾的药力终於散去了大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贏了。 裁判快步上前,检查了李向凯的伤势,高声宣布:“壹號擂台,陈氏武馆王安平,胜!” 王安平朝著裁判抱了抱拳,又转向瘫坐在地上的李向凯,微微頷首:“李兄拳法精妙,承让了。” 李向凯苦笑一声,抹去嘴角的血跡,由衷嘆道:“王兄的形意拳,李某佩服。方才所言结交之事,不知王兄可还愿应下?” 王安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这李向凯性情磊落,输得坦荡,倒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 他上前一步,伸手將李向凯扶起,朗声道:“能与李兄相交,是我的荣幸。” 场下的人没有躁动,因为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另外一边。 只见费天阳、刘寒江两人周身都縈绕著淡淡的白气,显然已经交手了数十回合。 费天阳的拳法,是陈氏武馆最为正宗的形意拳,刚猛霸道,招招不离要害。 可刘寒江的八卦掌,却如同鬼魅一般,踩著诡异的步法,在他的拳风里穿梭游走,每每都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同时还能时不时地还上一掌。 並且每一招都带著杀意,似乎对方经歷过多场血斗一样! “费兄的形意拳,看起来有些不中用啊?没杀过人?” 刘寒江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脚下的步法愈发迅捷。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陡然一转,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掌风如刀,层层叠叠地朝著费天阳削去。 费天阳脸色一沉,仓促间侧身格挡,却被那掌风里的暗劲侵入经脉,手臂瞬间犹如电击。 他確实没杀过人,从小到大谁都让著他,都说他是天才把他保护得很好。不让他冒险,他就像是温室中的花朵。 一掌结束,对方下一掌接踵而来,面对刘寒江那带著杀气的掌法,他一时间居然无法阻挡! 嘭! 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只觉气血翻涌,竟是被这一掌震得內腑微恙。 “死!” 见他无力,一声低喝,刘寒江的掌锋破开费天阳的拳网,重重印在他的肩头。 “咔嚓!” 骨裂声清脆响起,费天阳如遭重击,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下,口中鲜血狂喷。 刘寒江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淡漠:“天才?不过如此。” 看台上,陈朝明脸色铁青,猛地拍碎了身前的木桌。 不管眾人如何震惊,费天阳就是败了。 败在没有生死搏斗的经验,败在习武时间太短,经验太少。败在通过药物快速提升实力,根基不是非常好。 陈朝明从台上跑了下来,脸色铁青地看著对方。陈翠婷也是站在一边泪眼朦朧,其他的师兄弟们都是一脸的唏嘘。 “快送回武馆医治!”陈朝明看向旁边的七师兄等人。 刚才舒浩已经被送往医馆,现在费天阳也抓紧送过去。紧接著,他扭头看向王安平: “要不你认输吧,那人实力很强,杀气很足。 战斗经验不是你们能比的,虽然同样是暗劲中期但是对方实战经验太强了。” 战斗经验吗?这就是舒浩和费天阳失败的原因...同样的实力,一个人的战斗经验確实很重要。 王安平听到他的话,心里开始暗自盘算自己的优势,暗劲中期,形意拳大成,桩功小成,刀法小成,五禽拳小成。 並且他没有快速提升实力和使用人参的后遗症,经验值比什么都稳固。 至於实战经验...想起穿越而来被他杀死的那些人,他也不是没有经验。 “师父!弟子不想放弃。”对方实力確实很强,但是自己並不是没有一搏之力。 苟不是怂,该爭的时候要爭! “师弟!你確实很厉害,但是突破时间太短,战斗经验不如对方。”陈志阳一旁开口。 听到几人的对话,张大才和张诚两父子脸上也是露出担忧的神色,想开口劝解,但是最终忍了忍没有说话。 “总要试试,如果不成我再弃权好了。”王安平心里对自己还是有些把握的,一门大成拳法,其他还有三门小成的功法。 他不相信对方也能和他一样,不只是练了一门功法! 而且他体內充盈的气血並没有消耗完,只要进入持久战,他相信对方必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那你注意安全吧,接下来的我就不看了,我现在去看看天阳和舒浩两人。”陈朝明眼见王安平继续坚持,他也不再强求。 第51章 胜!武试资格 在他看来,王安平此战必败。与其留下来看著陈氏武馆彻底失去夺冠希望,不如回去看看自己的未来女婿。 话音落,陈朝明转身便走,几名弟子默默跟上,背影透著几分萧瑟。 “谢谢师傅关心。”王安平抱拳目送陈朝明。 “安平,千万小心!那傢伙出手狠辣,千万別硬扛!”张诚这时才有机会挤到近前。 “放心。”王安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眉眼间儘是少年人的锐气。 又是一刻钟过去,夕阳西垂,余暉將校武场的擂台染成一片金红。 山尖上的落日摇摇欲坠,天色渐渐沉了下来。 ----------------- “十招內。”刘寒江目不斜视,嘴里淡淡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围观的群眾热情依然高涨,还有很多富贵人家的女儿瞪大了眼睛观看,还有那些小商会的人,也都目不转睛地看著。 “.......” 王安平站在对面,並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总喜欢放狠话?不怕被打脸? “开始!” 台上的陈景华开口,这场决战值得他亲自主持。 刘寒江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窜出,八卦游身步踏得擂台青砖轻响,左脚点西南、右脚落东北,转瞬便绕至王安平身侧。 双掌翻卷如旋蝶,嘶嘶破风,一招云手缠丝直锁王安平右臂肩颈。 大成八卦掌的圆活劲气层层裹来,封死所有闪避空间。 台下观眾瞬间屏息,那些闺阁小姐掩唇惊呼,连大气都不敢喘。 见状,王安平脚掌扣地,五行桩发力。 小腿肌肉紧绷如铁,周身气血翻涌成浪,竟然是准备硬抗! 他目光如炬锁定刘寒江肩颈破绽,形意刚劲凝於右拳,八卦掌重缠打,他偏以刚劲破圆!抬手便是一记崩拳直捣中宫! 陈志阳在台下急声叮嘱:“师弟沉住气,別被他带乱节奏!” 刘寒江见状陡然变招,云手改穿掌。 右掌如毒蛇吐信,指尖寒芒乍现,直刺王安平心口死穴。 王安平不闪不避,左脚踏前半步,桩功扎得愈发稳固。 右拳裹著滚烫气血,拳面泛起淡红,与刘寒江掌尖轰然相撞。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砰! 巨响震得擂台青砖裂纹蔓延,气浪掀飞满地尘土。台下惊呼声此起彼伏,有人竟下意识后退半步。 滚烫劲气顺著刘寒江掌骨窜向小臂,暗劲被冲得溃散。刘寒江借反作用力旋身闪退三尺,足尖点地时身形微晃。 未等站稳,他再度欺近,左掌横削王安平膝弯,右掌直劈面门,掌影交错间儘是刁钻杀招。 王安平沉腰敛气,劈拳如开山斧、炮拳似惊雷炸响。 双拳舞得密不透风,刚劲凝成半透明气障,將掌影尽数挡开。 掌拳相撞处火星微溅,他凭桩功稳扎稳打,每一拳都带著气血厚重感。 逼得刘寒江只能游走试探,不敢久缠硬接。 “十招已过,你只剩顽抗之力!”刘寒江语气急促,他有些慌了,居然十招没有拿下对方! 眼见对方没有接话,他步法陡然提速,身形幻出三道虚影,掌风愈发凌厉。 王安平此刻体內人参药力仍在蒸腾,气血源源不断涌向四肢。 趁三道虚影同时近身,王安平陡然变招! 王安平敛去形意刚猛,化用五禽拳鹰爪之灵动。 左肩微沉避开正面虚影,左手如鹰爪般探出,指尖凝著抓劲,精准扣住刘寒江实身的手腕。 刘寒江猝不及防,只觉腕脉被死死锁住,劲气滯涩,挣动间见王安平右拳已至眉心,拳风逼得他眉眼生疼。 他急忙沉肩缩颈,险之又险躲过拳锋,反掌拍向王安平小腹。 王安平早有防备,五行桩发力身形纹丝不动,小腹微微內收卸去大半暗劲,同时手肘顺势下砸,咚的一声撞在刘寒江肩头,听得台下一阵牙酸。 刘寒江肩头髮麻,身形踉蹌后退两步,游走节奏首次被打乱。 刘族长脸色骤变,猛地前倾身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王安平眼中精光暴涨,趁势突进,周身气血尽数聚於双拳,劈、崩、炮三拳连环迸发,拳风如海啸般席捲而出,刚劲將刘寒江退路彻底封死。 刘寒江脸色剧变,他没想到对方实力居然如此强!他双掌急速翻飞,使出八卦掌防御绝技三环套月,掌影层层叠叠如盾。 “砰砰砰”的巨响接连不断,擂台青砖被气浪掀得四处飞溅,部分碎屑竟砸到台下观眾,引得一阵骚动。 台下眾人屏息凝神,连陈景华都微微前倾身体,手指轻叩桌面,目光紧锁擂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刘寒江速战速决的打法本就不耐久耗,数十回合下来,暗劲渐耗,步法放缓,掌影不再连贯,破绽频频暴露。 反观王安平,气血依旧澎湃,每一拳都比先前更猛,形意拳的刚劲混著五禽拳的灵动,招招致命。 “不可能!你怎会有耗不尽的气血?”刘寒江厉喝,眼中闪过疯狂,掌风再添三分狠劲,竟要以伤换伤同归於尽。 王安平不为所动,左脚踏定五行桩,右脚如钉般突进。 双拳合一拧转发力,使出形意拳最霸道的劈拳,全身气血与刚劲尽数灌注拳锋,直劈刘寒江头顶! 这一拳又快又猛,劲气锁定刘寒江周身,避无可避! 刘寒江惨白著脸,双掌交叉护在头顶,凝尽残余暗劲。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刺耳至极,刘寒江双掌剧痛难忍,暗劲瞬间溃散。 整个人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力道砸得单膝跪地,膝盖撞得青砖碎裂,口中鲜血狂喷,溅红身前一片地面,掌骨已然断裂。 他抬头瞪著王安平,眼中满是不甘,挣扎著想撑起身,却发现浑身劲气尽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台下死寂一瞬,只剩晚风卷过尘土的声响,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满脸惊愕。 一息后,校武场瞬间爆发出震天欢呼! 张诚父子跳著嘶吼王安平的名字,声音沙哑却亢奋。 陈志阳愣了片刻,隨即面露狂喜。 各馆主面色凝重,交头接耳议论不休。 刘族长铁青著脸,指节攥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陈景华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沸腾的人群与擂台上的王安平,心中就算有太多的不甘,他也只能高声宣布: “陈氏武馆王安平,胜!获得武实资格!” 与此同时,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无数富家小姐、商会的人,四处打听王安平的一切信息。 张大才也在此时,昂起了脸。虽然这不是他的儿子,但是侄儿也是儿,他骄傲!他与有荣焉! 第52章 庆祝 “就这么让出去了?”刘氏族长有些不甘心地看向陈景华。 “不然呢?”陈景华拿起毛笔,在文书上写下王安平的名字,举起来对著太阳吹了吹,看向旁边的刘族长继续说道:“眾目睽睽之下,有些事情不好做的太过分,但若是开考之前死了,本县也是不能空缺这个名额的。” 两人在围栏前,话语说的极其小声,其他人看著两人交头接耳,但是却听不清他们的话语。 县尉费洪已经离开,计划偏差,府城来的费天阳受了重伤,他得去看看。 剩下的几个馆主和族长虽然也是一脸的不甘心,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毕竟王安平確实是靠著自己的实力拿下的头名。 “陈氏武馆王安平,上台来!”陈景华写好文书、身份牌,对著台下喊道。 人群中,王安平的身体恢復了些许,听到声音,他朝著台上走去。 ----------------- 夜晚时分 陈氏武馆的眾人兴高采烈地来到松鹤楼,这一次王安平无法拒绝。 陈志阳,杨芳,方雨,杨金吉等师兄,师姐,还有张诚和张大才也跟著一起来了。 那些入劲弟子则是没有资格参加这场宴会,他们跑回去將王安平夺得头名的消息告诉了陈朝明。 对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张大了嘴巴,久久无法言语。 他暗嘆自己错过了一个天才,若是早早收下,悉心培养。未来对方说不定能够名正言顺的帮他弘扬武馆,但是看著昏死的费天阳,他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贼船已经上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他吩咐一个弟子送来了五十两,让眾人敞开吃喝,今天的消费都算到他的头上。 那入门弟子捧著银钱来到松鹤楼的时候,眾人正围绕著王安平说著好话,就算是再傻的人,现在也能看出来他是一个天才了。 “王师兄,这是师傅命我送来的银钱,说是庆祝您拿下头名,今天的消费他负责。”入门弟子名叫朱仝,他一脸崇拜的看著王安平,身为泥腿子出身的他,早已將对方当做了偶像。 “师傅?我那就谢谢他老人家了。”王安平接过银子,端起酒杯朝著武馆的方向敬了敬。有钱不要是王八蛋,白得五十两,今天的消费算是回来了。 “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丰盛的佳肴!”张诚坐在旁边,一脸的惊嘆。 “哈哈哈,好好跟著王师弟,將来他肯定是有大作为的人。”陈志阳笑道,如果以前他是想招揽王安平的话,现在他反而是想结交了。 无他,天赋太恐怖了,短时间內突破暗劲,又快速地突破了暗劲中期,不但如此实战天赋还是如此的恐怖。 非人哉! “师兄过誉了,我还差得远呢。”王安平笑道,虽然此刻他难得的放鬆,拿到头名以后他感觉自己多了一个里程碑。 但是......区区暗劲而已,面对滚滚乱世的时候,依然只是一个螻蚁。 开心过后,他的心里又多了一些紧迫感,万里征途才第一步,武科也只能算是另外一个起点而已。 “师弟你就是太谦虚了,我在这镇远县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的天才,但是他们和你比起来,不管是天赋,还是心性都差了不少。”陈志阳继续说道。 正当王安平准备开口,楼下传来了一道声音:“陈兄说得对,这样的天才,也就刘家那位拜入青山城的天骄能够相比了。” 来人一脸笑意,正是白天开口想要和王安平结交的李向凯。 “听说王兄在这里庆祝,在下不请自来,还请见谅了。”他双手抱拳。 王安平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奇怪,他在想若是对方知道自己杀了两个李家弟子会如何?是依然抱有目的接近自己,还是立马翻脸不认人? 不过这只是一个想法而已,他还没有傻到,自己说出来招惹敌人。 “来者皆是客,李兄请坐,我给你介绍一下。”王安平笑了笑,脸上露出还诚恳之意,虚与委蛇而已,谁又不会呢。 说著,他开始介绍起了自己武馆的各位师兄,师姐。这些人以前对王安平也是不怎么感冒的,但是今天却变得非常熟络。 或许普通老百姓不知道这能武科的含量,但是他们却一清二楚。 只要参加最差都能拜入门派,哪怕是最差的门派,其中功法之奥妙也不是武馆能比的,最差的弟子也能修个化劲。 更別说,若是能够一路过关,成为演武堂的弟子了。但凡能够从那里出来的,最差也是一方將领。 拿到了这武科的入场券,在他们看来就是拿到了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钥匙,再加上对方那天赋,这样的人如何不值得眾人结交? 身在乱世,多一个熟人,便是多了一份保障。 “这是我李家给王兄的贺礼,还望莫要推辞。”李向凯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递到了王安平的手中。 他接过来一看,二百两银子,挺多的。 但是这种钱他却不想拿,这和陈朝明给的不一样。陈朝明毕竟是师傅,拿了就拿了,不需要去卖命。 可李家和他非亲非故,拿出二百两就为了结交?怕是日后有所图。 “李兄太客气了,这银票还是收回去吧,无功不受禄。”他將银票递迴去,开口婉言拒绝。 “王兄见外了,这只是交个朋友而已,这点钱不多。”李向凯重新拿过来,他说的很对,这点钱对於李家来说不算什么。 他们家的布料生意遍布四府之地,一年的利润就是几万两,区区二百两確实不算什么。 “师弟收下吧,既然李公子这么大方,这见面礼收下也没什么。”陈志阳坐在一边开口,在他的嘴里把这银票定为了见面礼。 听到这句话,李向凯嘴角扯了扯,但是他也顺著话说道:“对,这是见面礼,不涉及其他的,还请王兄收下,就当是交个朋友了。” 听到对方这样说,王安平不再拒绝,他现在確实缺钱。虽然自己剩下的还有一千多两,再加上今天贏的一千两,但是练武太吃钱了,別说他还准备把家人接过来。 钱越多越好,只有这样,他才能专心练武,不为了这种凡俗的事情去困扰。 “好,那我就谢谢李兄了。” 说话间,楼下又传来了脚步声,来人是一个胖女人,穿红带花的。 “哎哟~这位想必就是王公子吧?” 第53章 危机,密谋 “王公子,这是几家小姐的八字和画像,您过目看看,要是有满意的马上就能成亲。” “额....”王安平有些懵,自己这是真的出名了? “不用。”为了不和对方继续纠缠,他说话的语气强硬。 “王公子看看吧,都是好人家的姑娘。”媒婆脸上堆满了笑容,像是死皮膏药一样就是不走开。 “都说不用了,张诚给他二十个铜板。”王安平实在不想和对方纠缠,听到他的话张诚也是连忙从荷包里面掏出二十个铜板递给对方。 那媒婆也是稍微有些眼力见的,钱都掏出来,她要是不接,还继续说下去的话,就是不给王安平面子了。 “这...那就谢谢王公子了。”她笑了笑,接过赏钱离开。 ----------------- 时间转眼过去,眾人在松鹤楼一共消费了六十多两银子,这还是没上凶兽肉的情况下。 王安平付钱的时候都有咂舌,一顿饭六十多两啊!这钱要是给普通的三口之家,省省都够吃一辈子了。 看不来不管在哪个世界,贫富差距都是很大的。 告別了眾多师兄弟后,王安平带著舅舅和张诚朝著家里走去,一老一少表现得很是兴奋。 今天他们看到了真正的武道高手对战,又吃到了这么一顿大餐,可以说这辈子最精彩的就是今天了。 “安平,你真是厉害!以后你们老王家可以挺起腰杆做人了。”张大才突然开口,眼神中满是羡慕。 “舅舅你这话说的,以后你们都挺起腰杆做人,再说了这才哪到哪,万里之途也才刚刚开始。” 王安平不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天下无敌,光说在这个小小的镇远县就不知道多少人能杀死他,革命还没成功呢。 “我相信你未来会更加厉害,就算是超过你们馆主也有可能的。”张大才想了半天,他觉得陈朝明算顶天的大人物了,所以他觉得王安平要是能成为那样的人,就足够吹嘘一辈子了。 “哈哈哈,老爹,什么馆主,安平都能参加武科了,那以后肯定是要当大官的人!”张诚见识也没有很多,虽然知道武科,但明显了解的不够多。 “好了,快回家,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回老家。”王安平摸了摸放在怀里的文书和身份牌,i心里多了几分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的勇气。 两人听到他的话,加快了脚步。 一个普通人,一个入境,在这个寒冷的深夜,他们没有王安平抗冻。 三人走出內城,刚到外城,几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出现,三五个人勾肩搭背的,嘴里还哼著小曲儿。 看到王安平三人,他们眼睛里面放出了亮光。大晚上的出门,可不就是给他们抢的吗? 看到几人过来,王安平回头看去,他能感觉到一丝恶意。 “啊!”其中一个人看清楚他的脸以后,就瞬间醒了。 无他为,只因为今天擂台赛的时候他去看了,见状他连忙拉著几个兄弟朝著身后跑去。 “怎么回事?”张诚好奇地看向那几个人,他搞不懂这些人怎么回事,难道看见鬼了? “也许吧。”王安平感觉出名也挺好的,这样的话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不会找上门了。 看到这种泼皮无赖他也是挺烦的,不杀吧都是坏人,杀吧他又怕自己哪天成为杀人恶魔。 所以这些人知道他的名声躲著他,反而省了很多事情。 若是真的不知死活凑上来,他也不介意摸摸尸体,这些人也就这点价值了。 其实他的名声比他想像中的还大,今天的媒婆都只是开胃菜。 现在整个镇远县很多人都在谈论他,他的一些事跡也是慢慢被挖掘了出来。 甚至他杀了四海帮三个人的事情和那个堂主的事情也被慢慢关联在一起,毕竟很多人都知道那堂主是去找他寻仇的。 一开始的时候別人倒是没有关注这些东西,但是他的实力暴露在了所有的人眼中,聪明的人一关联就发现了问题。 甚至是那个四海帮的帮主,死亡的事情也关联在一起了,这个时候四海帮背后的刘家才恍然大悟。 同时一些势力也在背后开始悄悄谋划一些东西,特別是和刘家关係好的那几家。 他们都知道了陈景华说出来的话,只要武科开始前,王安平死了。到时候名额空缺出来以后,会重新找人替补上去的。 既然如此,那些家族武馆的人又怎么会放任不管,特別是那个刘家。 本来王安平抢走他们的头名就结仇了,现在才发现对方和他们的事情还很多! 光是四海帮这件事,就足够他们有理由去寻仇了。 但是现在对方刚刚拿下头名,现在动手显然不是时机。 所以刘家经过商量后决定等,他们知道陈氏武馆要办喜事,作为亲传弟子的王安平肯定要出去送信。 他们在等,等一个机会,只要对方出了远门,死在外面,谁都不会牵连过来。 毕竟陈氏武馆也不是吃素的,如果明摆著就是他们杀的,他们的弟子也不用活了。 陈朝明天天带著人去杀他们就好了,更別说那些生意。 所以,现在虽然看起来全城喜庆,但是一场更加大的风暴又开始酝酿了。 但是此刻的王安平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他现在已经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 今天打了一天,此刻身体很是疲惫。 夜越来越黑。 陈氏武馆中,一间屋子依然灯火通明。 陈朝明和费洪坐在茶桌前相顾无言。 “结果差了很多,但是这头名好歹还在你陈氏武馆的手中,我们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吧。” 费洪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陈朝明说道。 “唉,没想到天阳这孩子实战能力这么差,计划正常进行吧。等新婚哪天,所有人都到场后,我安排人下药,到时候正式拉起大旗。” 陈朝明说完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府城那边你可得跟紧一点,不然光靠你我二人,怕是无法杀光这县里的几个家族和武馆。 我怀疑有几个老傢伙也是突破了化劲的,到时候可不能千万出现差池。” “放心吧,这次谋反牵扯的人不光你我,整个宜州府,甚至整个大凉州顷刻之间都会有无数的人拉起旗帜。 只要变天成功,到时候你我二人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就来了。” 费洪笑著,他似乎对未来的事情很有信心。 第54章 回家 翌日 王家湾出现了敲锣打鼓的乐队 这不是王安平,或者陈氏武馆,又或者县里安排的。 这是二道乡的老財主安排的,昨天他家二儿子跑到县里去观看了比赛,看到王安平拿的头名后,他便带著人跑回家里,將这个事情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最近世道混乱,他们家虽然也有很多人去武馆习武,但是天资一般,这么多年也就一个明劲。 那明劲就是他老爹,而他自己现在才是入劲,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叩关。 现在世道混乱,王家湾出了人才,也算是他们二道乡的福分。 所以为了能够拉拢对方,今天他们家,也就是二道乡鼎鼎大名的任家特地弄了这么一出。 敲锣打鼓的抬著金银,家具,两头老母猪朝著王安平家而去。 屋里,王孝全和张秀芬呆呆的看著一切,他们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是自家儿子爭气了,看到人拿著东西进来,一时间没有阻止。 反倒是王老爷子,杵著一根拐杖走到王安平家院里面来,看著那些送礼的队伍,他开口拦住:“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王家可不要来路不明的东西。” “这位想必就是王老爷子了吧,我们是乡上任家的长子,我叫任知书。 您家王安平在县里比赛拿到了头名,未来能成大人物,想著现在时局混乱,特地来和你们交个朋友,以后大家好互相帮助。” 任知书就是昨天从县城回来的那人,他读过两年私塾,读的书不多,说话也比较直来直去的。 王老爷子听到这句话,眼睛微微眯起:“想结交可以,但是得安平做主,不然这礼我们可不能收。劳烦任公子,叫人拿出去吧。” “是极是极,麻烦你们先拿出去,有什么等以后我儿回来再说。” 外面敲锣打鼓,周围的街坊邻居都围了过来。 他们围在外面七嘴八舌的说著,不难看出他们口中满是羡慕。 这王家是真的起飞了! “这...王兄在县城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些礼物不值钱,都是一些心意,就收下吧。”任知书不死心,这礼物要是收回来,可就不好送回去了。 这次和上次王家两兄弟结婚不一样,那是喜事儿,你来我往不存在谁欠谁的。 但是现在的性质不一样,拿了就是人情,不说能不能救命,但是算是叫了个朋友。 “我回来了!”王安平分开人群走了过来,他开心的看著自己的爹娘,爷爷,开口的喊道。 他的身后还跟著张诚,张大才两父子。 “安平回来了!”王老爷子脸上露出笑容。 “儿啊,你又瘦了。”母亲走过来摸著他的脸,眼睛里面满是思念。 “回来就好,儿子你看看这礼物怎么处理。”王孝全也是很高兴 王安平目光扫过院中的礼品——两箱银元码得整齐,几套梨花木家具泛著柔光,两头老母猪被绳子拴在墙角,正哼哼唧唧地拱著泥土。 任知书身后的僕役还扛著几匹绸缎,皆是实打实的厚礼。 他走上前,对著任知书拱手道:“任公子费心了,只是无功不受禄,这些礼我不能收。” 任知书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说道:“王兄哪里话!你拿下武科头名,是咱们二道乡的荣光,这点薄礼不过是乡邻的心意。 再说如今世道不太平,我任家虽有几分薄產,却无过硬的武力,往后说不定还要仰仗王兄照拂。” 话里话外,拉拢之意尽显。 王老爷子在旁捋著鬍鬚,见王安平態度坚决,也帮腔道: “任公子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只是安平向来不沾这些人情。 你若真想结交,等他武科归来,咱们两家摆两桌酒,喝几杯薄酒便是,这些东西还请带回。” 任知书见状,知道再强求无益,只得嘆口气:“既然王老爷子和王兄执意如此,那我便不勉强。 只是这几匹绸缎是给伯母和各位婶子的,算我一点孝心,还请务必收下。” 说著,便示意僕役把绸缎递过来。 王安平看了眼母亲张秀芬眼中的喜爱,又想著绸缎不值什么大钱,再拒绝反倒显得生分,便点头应下:“那我便代家人谢过任公子。” 任知书这才鬆了口气,又寒暄了几句,叮嘱王安平有事隨时可去二道乡寻他,便带著僕役抬著礼品离开了。 围观的街坊邻居见没了热闹,也渐渐散去,嘴里还念叨著王家出了个好儿郎,往后定能飞黄腾达。 张诚说著王安平在擂台上的表现,几场擂台赛硬是说的惊心动魄,说的几人是瞪大了眼睛。 最后张大才拍了拍他的脑袋,和王家几人寒暄几句以后,就朝著家里赶去。走的时候,张秀芬还將那绸缎硬塞了一些给他。 院里终於清静下来,张秀芬摸著绸缎,满脸笑意:“这料子真软,给你婶子们也分一分,做几件新衣裳正好。” 王孝全却皱著眉:“安平,你刚在县里出了名,就有人上门送礼,往后怕是麻烦不断。” “爹放心,我有分寸。”王安平拉过家人,目光扫过爷爷、父母、大伯二伯两家,沉声道: “这次回来,我是铁了心要接你们去县城住。我在城南买了宅院,独门独院,比这里安全,也方便我照应你们。 这段时间土匪也多了,我听说附近很多地方都遭了灾,不管怎么样你们这次必须和我去县里。”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大伯王孝山率先皱起眉,搓著手上的老茧道:“安平,不是大伯不愿去,家里这几亩地是咱们王家的根啊!种了一辈子,扔在这里荒了太可惜,再说我和你二弟就会种地,到了县城待著也不踏实。” 二伯王孝水也连忙附和,身旁的二伯娘补充道:“是啊安平,城里花销大,咱们庄稼人到那也没营生,不如守著田地踏实。实在不行,我们留下看地,你带著你爹娘和爷爷去县城就好。” 大伯的儿子、二伯的儿子也跟著点头,他们不想丟想家里的土地,也不好意思去城里全靠王安平接济。 张秀芬也面露犹豫:“儿啊,你二伯他们说得也有道理,这地要是荒了,来年就没法种了。” 王修民拄著拐杖,面色凝重,显然也在权衡——土地是农家的根本,可孙子的心意和安全也至关重要。 王安平语气陡然强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大伯、二伯,我知道你们捨不得地,可如今世道乱成这样,王家湾偏僻,一旦来了匪患或乱兵,別说田地,咱们一家人的性命都难保!” 他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著眾人:“地我已经想好安排了,找村里的村正,写个字据,每年收两成租子就够了,既不用咱们费心,也绝不会荒了田地。 村里很多人家没有地,他们肯定能把地种好,等往后世道安稳了,咱们再回来也不迟。” 第55章 暗劲只是开始 见大伯二伯还想爭辩,王安平又加重语气:“这不是商量,是必须去。虽然我在县城有些名声一般人不敢来王家湾造次,但是那些四处流窜的土匪可不管这些。 你们留在王家湾,我根本没法安心在武馆待著,更没法参加武科。只有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能放心。” 他看向爷爷王修民,语气稍缓却依旧坚定,“爷爷,您最懂乱世生存的道理,留在这里就是冒险,去县城,我才能护著大家。” 王修民看著孙子眼底的决绝,又想起近来附近出现的匪患,终是嘆了口气,对著大伯二伯道:“安平说得对,人比地金贵。就按他说的办,把地租出去,咱们都去县城,等乱子过去了,再回来不迟。” 大伯二伯还想再说,却被王修民眼神制止。 王安平趁热打铁:“我这就去寻村正立字据,租金先说好,每年秋收后他亲自把租子送到县城宅院,绝不拖欠。 咱们抓紧收拾行李,今日就动身,不能耽搁。” 他语气不容置喙,眾人见他態度坚决,又有爷爷发话,终究是点了点头——没人敢拿一家人的安全赌,更不愿让王安平分心。 王安平很快寻来村正,两人立好字据,明確约定土地租赁期限三年,每年收两成租子,这个租子很低,主要是想找人看著,免得土地荒了。 安排妥当土地事宜,一家人便抓紧收拾行李。 都是农家出身,没什么值钱物件,无非是衣物、农具和一些生活用品,张秀芳还特意把王安平小时候的旧衣裳叠好,塞进包袱里。 大伯娘和二伯娘则把自家的醃菜罈子、做饭傢伙什都打包装好,捨不得丟弃。 两个堂哥也是带著自己新媳妇,拿著家里的东西走了出来,王安平则去村口雇了两辆马车,將这些东西拉著。 安排好这一切,王安平特地去了一趟舅舅家,说了半天对方同意了到时候一起去住。 但是舅舅家孩子比较多,而且还有一些事情没弄完,所以决定过几天再去。 张诚见状决定在家里等几天,到时候护送家人一起回县城。 午时刚过,两辆马车慢悠悠地驶进县城,朝著城南巷而去。不久,马车缓缓停在宅院门口。 王安平率先下车,打开院门,对著马车道:“爹,娘,爷爷,到了。” 家人陆续下车,看著眼前的青砖宅院,皆是眼前一亮。 张秀芳走进院內,摸著乾净的厢房墙面,惊喜道:“这院子真宽敞,比老家的院子大多了,还这么干净。” 大伯母则直奔后院,见著翻整好的菜畦,笑道:“正好种些青菜萝卜,往后吃食也方便。” 王修民拄著拐杖,走遍了整个宅院,最后停在院墙边,满意地点头: “院墙砌得结实,安全性够了。安平,你想得真周到。” 王安平笑了笑,把行李搬进屋內:“往后你们就在这里安心住著,院门平时锁好,不管是谁敲门,都要先通过门缝確认,若是不认识的人,一概不开。 县里鱼龙混杂,我怕有人来寻麻烦。” 安顿好家人,王安平又拿出银子,交给老爷子:“爷,这是一百两银子,你拿著,平时买点米麵粮油,若是不够用了,到时候记得告诉我。” 王老爷子推辞了几句,终究还是收下,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过后,王安平又私下给了自家爹娘五十两,刚刚那一百两是大家子的生活开支。 这五十两是老两口自己的私房钱,平时买点布,买点喜爱的东西比较方便。 眼看日头西斜,王安平没有久留,今天家人刚到一切都是乱糟糟的,不適合练武。 现在虽然自己拿下了头名,但是武道一途才刚刚开始,他可不敢鬆懈。 抵达陈氏武馆时,暮色已染透半边天,前院演武场上仍有不少弟子在练功。 远远望见王安平走来,几个练拳的弟子率先停下动作,眼神一亮,连忙拱手行礼,语气恭敬:“王师兄好!” 这一声问候像是信號,演武场上的弟子纷纷围拢过来,神色里满是崇拜与敬畏。 此前王安平虽为亲传弟子,却因出身与前期资质平平,不少弟子只是表面客气。 如今他拿下武科头名,以实力碾压一眾对手,早已成了武馆弟子眼中的传奇。 “王师兄,您在擂台上那一拳也太厉害了!”一个年轻弟子满脸激动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嚮往。 另一个弟子连忙附和: “是啊师兄,您才入武馆多久就突破暗劲,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以后您可得多指点我们!” 王安平对著眾人微微頷首,语气平淡:“都是侥倖,你们踏实练功,自有突破的机会。” 他没有过多寒暄,这般眾星捧月的场面虽新鲜,却也让他更加警醒——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太过张扬只会惹来更多麻烦。 弟子们见他態度温和却不张扬,愈发恭敬,纷纷主动让开道路,目光追隨著他走向演武场角落的练功区。 那里摆放著一排千斤石锁,是武馆用来锤炼劲气的器具。 王安平走到石锁前,没有丝毫犹豫,俯身抓起最重的那尊三百斤石锁。 周身暗劲悄然运转,顺著手臂蔓延至全身,石锁在他手中竟显得轻若无物。 他缓缓抬手,將石锁举过头顶,停留片刻后稳稳放下,隨即开始配合形意拳的招式,以石锁锤炼拳劲。 拳风呼啸,暗劲凝而不发,每一拳砸出,都带著沉稳的力道,震得地面微微发麻。石锁在他手中翻飞,与拳势配合得丝毫不差,既打磨著劲气的凝练度,也巩固著暗劲中期的境界。 周围的弟子们不敢上前打扰,只远远看著,眼神里的崇拜更甚,连练功都多了几分劲头。 练了约莫一个时辰,王安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周身劲气流转顺畅,暗劲愈发沉稳。 他放下石锁,抬手擦了擦汗,目光扫过演武场——不少弟子仍在偷偷打量他,还有几个亲传弟子站在不远处,神色复杂,显然对他的崛起既羡慕又忌惮。 他没有在意旁人的目光,转身走向弟子院。 打熬完身体后,他开始练形意拳,现在他的形意拳已经中期,距离下一个境界快了! 第56章 巡武司 二合一 【形意拳1414/2000暗劲】 呼~ 打完两边形意拳,王安平默默打开熟练度面板。 “现在增加熟练度有些慢了,一天到晚不耽误、食物能跟上的情况下,大概在四十点左右。 现在距离下一个境界差了將近600点熟练度,也就是说...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但前提是没有什么事情来耽误。” 算了一下下一个阶段突破的日子,王安平心中充满了干劲。 但是这么算还是太理想了,十五天里,每天除了吃饭以外不停歇,这种机会太难得了。 “王师兄~”正当他思绪万千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 王安平扭头看去,一个穿著白纱般的裙子、繫著淡蓝色腰裙的少女出现在眼前,鹅蛋脸,精致的五官,头上带著一个木簪子。 长相很是清纯,眉眼间还有些纯欲的感觉。 他认出这是谁,医馆的那位女子,他有些疑惑。两人交集不多,对方今天为什么会主动来找自己? “请问何事?”他脸色平淡。 “王师兄见到我这样的女子,如此平淡吗?没事儿就不能找你?”少女语气调皮,王安平穿越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样。 不过他不吃这一套,有这时间不如多练练武。 “师妹若是有事可以直说,在下还要练武。”他此刻只想练武。 “切,难怪说你是武痴。我是有事寻你,你知道大顺巡武司吗?” “巡武司?”王安平疑惑,这是什么?听名字应该像是锦衣卫一样的机构。 “没听说过。” 少女看了一下左右,此刻夜幕降临,演武场上没有多少弟子。 只见她走近了几步,轻声说道:“是一个直属於陛下的机构,专门负责巡查天下武夫作乱的。 但凡能够加入的,都能获得一门中乘武学,能够直指抱丹境。 有人让我来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少女眨巴著眼睛,好好地看著他。 听到这话,王安平內心一动,他扭头看向四周,一切如常。 直接面对皇帝的暗地里的机构,这可不就是锦衣卫?这种机构肯定是有问题的,这女子直接就说出来了? 关於陈朝明谋划的事情他有一些猜测,最近他也思考了一些办法。拿到武科的名额,到时候加入宗门是最好的出路。 到时候无论对方做什么都和他无关,朝廷不会,也不敢隨意牵扯宗门。 若是没有拿到这武科的名额,或许这是一个办法。但现在我有更好的办法,自然对这个危险的职业没有兴趣。 而且,他看著眼前的女子,实在想不通对方胆子为什么这么大。 “不好意思,没有兴趣,我也不知你在说什么。若是没事儿的话,还请离开吧。” 他果断拒绝对方,这种危险的事情他没兴趣。而且什么中乘武功,我不需要,熟练度到了什么境界都能达到。 “嗯?中乘武学你都看不上?行,你好好考虑吧,过段时间你会自己来找我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是最终她还是自信地笑了笑。 “对了,给你说个消息。费天阳已经回府城疗伤了,还有他和陈翠婷的婚期定了,就是一月七日。 过段时间你应该要去送信,免费送你一个消息,去送信的路上可能会有人暗杀你,能不去就不要去。” 说完这句话,少女笑了笑,绕开他朝著外面走去。 王安平站在原地,什么费天阳他没有兴趣,但是有人要暗杀他?什么鬼?看著少女离开的背影,他有意追上去问,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行动。 对方这样说明显是想让他主动去问的,他不想和对方牵扯太多。 “暗杀?难道是四海帮背后的刘家?”他想了想,和他有些仇恨的就刘家了。 覆灭四海帮的仇,还有打到那刘寒江拿到头名的仇。 “看来这送信的任务得想办法推脱,抓紧时间提升实力了!”心中暗下决定。 他沉了沉气,重新开始演练起来形意拳。 虽然夜色降临,但是对於他来说时间还早。 后院,陈志明从练功室內出来,朝著內院演武堂走去。 月光下,他看到一个身影正在练拳。 仔细看去,正是王安平。 这段时间,他的內心发生了变化,从以前的想要利用,到现在看到王安平的天赋,他內心有些想要培养对方。 他走过去,声音被晚风揉得柔和了几分:“安平,你停一下。” 王安平闻言骤停拳势,周身奔涌的暗劲如归巢的流泉,顺著经脉缓缓敛入丹田,连呼吸都隨之沉定。 他侧身转身,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衣摆上的汗渍被月光浸得泛出浅淡的银辉。 紧实的肩背线条在宽鬆的武服下若隱若现,透著常年苦练的力量感: “弟子王安平,见过师父。” 陈朝明缓步走近,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出极轻的声响,目光落在他泛红髮胀、甚至带著细微擦伤的拳峰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语气较往日温和了不少: “拿得头名还这么勤恳努力,你这份沉心与韧劲,在同辈弟子中已是难得。 你如今稳稳站在暗劲中期,距后期只剩一层窗户纸,今日便与你说说化劲的门道,也算给你指个方向。” 说罢,他抬手轻挥,袖口微动间,一缕淡如薄雾的劲气悄然縈绕周身。 那劲气既无明火执仗的刚猛,不似明劲那般劈空有声。也无凝而不发的锐利,不似暗劲那般藏於肌理。 反倒与漫过演武场的月光、微凉的晚风彻底相融,肉眼难辨其形,却能让人清晰感知到一种圆融通透的气场。 仿佛他本人,便成了这片月下天地的一部分。 “化劲者,先化繁为简,再化劲为势。” 陈朝明的声音不高,却隨著劲气流转传入王安平耳中,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厚重,“你此刻练的暗劲,是聚万钧之力於一点,如锥破石,攻坚克强是其长。 但化劲不同,它不求凝点,只求流转,让劲气在经脉中无滯无碍,隨心意转化万千形態。 遇强则卸,能化去对手九成攻势於无形;遇弱则发,可借天地之气增幅自身,举手投足皆有后劲。” 话音未落,他指尖微垂,对著身侧地面轻轻一点。 没有爆响,没有劲风,唯有一缕几乎看不见的劲气如水滴入泥,悄无声息地渗入青石板的缝隙,又蔓延至周遭的草丛。 不过瞬息之间,那几株半枯的杂草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生机,叶片由青转黄,茎秆乾瘪蜷缩,最后化为细碎的枯末,被晚风一吹便消散无踪,连半点劲气残留的痕跡都没有。 王安平瞳孔微缩,下意识往前半步,凝神去感知那缕劲气的轨跡。它不似自己的暗劲那般直来直往,反倒像流水般灵活,钻缝过隙,润物无声,却藏著足以摧枯拉朽的力道。 “暗劲重破,可破甲伤腑,直击要害。 化劲重融,能隔空御劲,於无形处制敌。” 陈朝明收回手,劲气隨之敛去,周身的气场也恢復如常: “你要突破化劲,光靠日復一日打磨暗劲熟练度,终究是治標不治本。 最关键的,是悟这个转字诀。” 他顿了顿,伸手虚引,示意王安平运转暗劲:“试著將暗劲提至手臂,不要凝於拳峰,让它顺著经脉往指尖流,再从指尖绕回手腕,往復循环。 记住,劲气如活物,不可强压,不可硬滯,要顺著经脉的走向,如晚风绕树、流水穿石,不困於一处,不凝於一拳,方能触类旁通,窥见化劲门径。” 王安平依言照做,凝神调动丹田內的暗劲。 往日里听话的劲气,此刻却显得格外滯涩,刚提至小臂便忍不住往拳峰匯聚。 这是他千百次练拳养成的本能。他咬了咬牙,强压下凝劲的衝动,顺著陈朝明所说的法门,试图引导劲气绕指循环。 一次、两次、三次……劲气在经脉转折处屡屡卡顿,甚至隱隱传来细微的胀痛感。 陈朝明站在一旁静静看著,没有催促,只在他劲气即將溃散时,指尖轻弹一缕微弱劲气,点在他的腕间经脉上。 那缕劲气温和却有力量,如同一股推力,帮王安平的暗劲打通了卡顿之处。 就在这一刻,王安平脑中轰然一响,仿佛有层窗户纸被捅破。 滯涩的暗劲忽然变得顺畅起来,顺著经脉蜿蜒流转,从丹田到手臂,从指尖回腕间,再绕著肩颈流转全身,没有了往日的紧绷感,反倒多了几分圆融的灵动。 他能清晰感知到,流转的暗劲与周身的晚风隱隱呼应,落在皮肤上的月光似乎都多了几分暖意,形意拳的拳路在脑海中愈发清晰。 往日里只知硬拼的招式,此刻竟有了新的感悟:出拳时劲气可留三分,收拳时可借势化劲,攻防之间无需非黑即白,反倒能以柔克刚。 面板上虽未直接跳动熟练度数值,却让他对暗劲的运用多了一层通透的理解,仿佛此前苦练的根基,都在这一刻有了新的落点。 王安平缓缓睁开眼,眼底还残留著顿悟的清亮,他下意识抬手,暗劲顺著指尖缓缓溢出,不再是往日那般凝练如针。 而是如薄雾般縈绕指尖,轻轻一弹,劲气落在不远处的石锁上,没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只让石锁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白痕,隨后便消散无踪。 “多谢师父点拨!”他再次躬身行礼,语气中难掩真切的感激。 陈朝明看著他眼中纯粹的武道热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指尖在身后轻轻捻动,方才演示化劲留下的余韵彻底消散:“你本就天赋不俗,又肯下苦功,缺的只是一层点拨。 暗劲打磨是根基,转字诀的领悟,才是通往化劲的关键。 往后练功,多留几分心神在劲气流转上,莫要只顾著硬拼蛮力。” 月光越发明亮,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一高一矮,一静一动。王安平默默回味著方才的感悟。 指尖还在不自觉地流转暗劲,试图巩固这份刚得来的通透。 陈朝明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空寂的演武场:“天阳回府城疗伤,他与翠婷的婚期定在一月七日,日子不远了......” “你过段时间,去一趟隔壁县,给当地的周家送信吧。那里是我亡妻的娘家,近一些。”陈朝明看著王安平,语气平淡。 听到这句话,王安平仔细地看了一下对方,从表情中看不出来对方的內心,不过转念一想这师傅也不可能派人追杀自己。 想来想去还是那刘家可能性更大,他开始思考如何找藉口拒绝。 嗯.... “师傅!这一次弟子可能会让师傅失望了,我这次拿的头名恐怕招惹了一些人。” 王安平想了想,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自己自己的猜测,从最开始的三人去他家抢钱,到路上追杀。 只是这个过程中他隱去了自己杀四海帮,帮主的事情,和刚才那医馆少女的事情。 整个过程说的全是真话。 “这件事还要从弟子刚入劲的时候说起.........” 王安平说完,陈朝明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刘家......真该死!” “那你就不用去了,以后出门也小心一些,有事情及时告诉我,再怎么说你也是武馆亲传,我不会不管的。” 陈朝明和蔼的看著他,此刻像极了一个慈祥的师长。 “你好好练武吧,爭取参加武科的时候能够达到暗劲后期,到时候寻个机会加入宗门就好了。去学一个下乘武学,以后可以追求更高的层次。”陈朝明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怎么的,这一刻他的言语间居然没有了算计。 “下乘武学?”联想到刚才医馆少女说的中乘武学,王安平心中越发奇怪。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这些东西,而且这武学还分等级? 他面带疑惑的看向陈朝明:“师傅,弟子有些不懂,这武学还分等级?” “哈哈哈,是我疏忽了以前没有告诉你这些东西。”陈朝明笑了两声,隨后说道:“这武学分为不入流,入流,下,中上乘。 像你们练得五禽拳就是不入流,寻常人练这种拳法,能到暗劲就不错了。往后则是入流,也就是你们练得形意拳,在后面则是下乘武学。 下乘武学和入流武学区別最大的就是內练,只有能够內练得功法,才能让人突破化劲以上的境界。” 第57章 武学之说 “不入流,入流。下乘,中乘,上乘?还有这说法?”王安平呆了,穿越过来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这种说法。 不过他有熟练度,不管什么等级的功法,对於提升境界来说效果都是一样的,但是能够学到更高级的武学,对於实力提升肯定是很大的。 拿到这个武科名额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后面的打算。目前这个王朝看起来,摇摇欲坠,前往京城加入皇家演武堂意义不大。 若是后面去参军,那更是没有任何意义。 宗门是一个很好的出路,能够安静学武,一般的军队,势力也不会隨意去招惹宗门。 而且相对朝廷势力来说,也是安全了不少。 脑海中回想了一遍自己的计划,王安平看著站在眼前的师傅拱手抱拳道:“谢谢师傅解惑。” 不管陈朝明如何,有什么谋划,准备干什么。 但是这份授业之恩,他是认的,不管將来如何,若是有机会的话他会回馈武馆和师傅的。 “说什么谢,以后有空可以多来问我。” 陈朝明嘴角含笑,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继续说道: “你要不要负责一个產业?虽然你获得了一千两银子,但是想要叩关化劲需要的资源很多。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咱们武馆名下还有不少產业,若是你想的话,可以去负责一个。” 听到陈朝明的话,王安平不假思索地拒绝了,他不想受太多的恩惠,他怕哪天对方做了什么逆天之事儿的时候,自己会忍不住跑去报恩。 “暂时先不想了,师傅。我现在还花不到什么钱,等我需要的那天,我再去负责一个產业把。” “行,那你继续练吧,有需要的时候记得来找我就好了。” “师傅慢走。”王安平拱手抱拳,目送对方的背影离开。 ----------------- 深夜,王安平一身疲惫的回到家里,虽然已是深夜,但是自家的主房却灯火通明。 三进的院子已经分好,后院是自己,爹娘住。中庭是会客厅,餐厅,厨房,中间的院子则是用来练武、 大伯,二伯,舅舅家住在左右两侧的厢房。 房间完全够用,一点都不显得拥挤。 轻轻推开房门,王孝全和张秀芬还没睡,二老坐在椅子上打著瞌睡。 吱呀~ 开门的声音响起。 张秀芬睁开眼睛,看到王安平以后,连忙站起身来:“儿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练武也不要太辛苦。 我在锅里给你留著牛肉,我去给你热一下。” 张秀芬说话间,就要朝著厨房的位置走去,王安平见状说道: “以后你们早点睡,不用等我,我自会弄的。” “没活干我们也睡不著,起来了也没事儿做,你娘愿意等就等吧。”王孝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 听到他的话,王安平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什么。 很快一大锅牛肉端了过来,王安平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不得不说,这母亲的手艺就是好,比他自己做的好多了。 “多吃点,不要饿著了。” 张秀芬坐在一边,看著王安平吃饭,嘴里还劝著多吃点。 时间过得很快,吃完牛肉后,王安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翌日清晨。 王安平刚走出房门就遇到两个堂哥,王安全和王安心,两人似乎很早就等在了这里。 见到他出来,大堂哥连忙走上前来:“安平,你有空指点一下我们那个刀法吗?最近我俩好像怎么练都没提升了。 而且现在家里没有私密的地方,练武也不是很方便,我和王安全准备回家去,偶尔过来一趟可以吗?” 王安心也连忙点头附和,眼底满是认同:“是啊安平,在城里总觉得束手束脚,不如老家自在,练武也能放开些。” 见状,王安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確实疏忽了这个问题。 他连忙开口说道:“不用回去,现在既然不用干农活了,你们就好好练武吧. 这门刀法你们可以正大光明地练了,等我洗漱回来我就教你们。” “真、真能在院子里练?”兄弟二人满脸不可思议. 此前王安平反覆叮嘱,这套刀法机密,不可让外人知晓,连自家媳妇都要避讳,如今竟能公开练。 王安平点了点头:“可以,你们儘管练,別出去惹是生非就行。” 现在既然刘家都猜到了四海帮和他有关,都准备来截杀他. 那就没有必要继续隱藏,只要两个堂哥练了不出去惹是生非就好了。 几分钟后,他提著一把刀来到中庭的院子中站立。 两个堂哥站在他的身后,他们各自的妻子和老爷子则是坐在屋檐下观看起来。 “你们两个现在入门了吗?” 他先是问道,目前他还真不知道两个堂哥的进度。 “还没有。” “我也没有,总是感觉有些生涩。” 听到两人的话,他点了点头:“以后每天没事儿就在院子里面练武吧,现在不用种地,空閒时间也比较多。” 王安平抬手掂了掂手中精铁刀,沉声道: “你们练的这套破锋八刀,刚猛直接、招招致命。 你们练不出长进,根源不在招式架子,而是太执著硬劈的蛮力,反倒被刀法本身的刚猛困住,落了下乘。” 说罢,他脚步轻踏,身形陡然沉凝如松,精铁刀在手中挽出一道紧凑利落的刀花。 破空声短促有力,尽显破锋八刀的杀伐之气。 “看好了,第一式劈山,虽是刚猛劈砍,却非蛮力硬砸。 藉手腕转动带劲,刀身绷直不颤,劲气顺著刀刃游走,落刀要快、准、稳。” 王安平挥刀而下,刀刃擦著地面疾掠,只激起一道细尘,不见丝毫拖泥带水,尽显破锋八刀的乾脆。 他收刀回势,侧身看向兄弟二人: “你们来试一次,记住,手臂別绷死,破锋八刀讲究刚中藏柔。 气从丹田提至肩颈,再顺手臂贯入刀刃,切忌憋在掌心,否则招式僵滯,反倒失了搏杀的灵动。” 王安全率先上前,依样摆好破锋八刀劈山式的起手架,挥刀劈出。 可刀刃刚过半空,便因力道过猛微微震颤,落下时更是偏了方向。 “不对,还是彆扭,想刚猛却收不住力。” 他挠著头,满脸懊恼。 王安平上前,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指尖轻弹,一缕微弱的劲气顺著经脉渗入其小臂: “跟著我的劲气走,感受它在经脉里的流转路径,手腕放鬆。 不是靠手臂发力催刀,是靠劲气牵引刀势,劈山式的刚猛,要藏在劲气的稳劲里,而非蛮力。” 他握著王安全的手,重新挥出一刀,这一次,刀刃破空声沉凝有力。 落下时精准斩断预设的草茎,尽显破锋八刀刚柔並济的精髓。 王安全眼睛一亮,连忙抽回手自行演练。 虽仍有滯涩,却比刚才顺畅不少,刀势也少了几分僵硬,多了几分破锋八刀该有的利落。 王安心也上前试练,王安平依样点拨,指出他腰腹发力不足,劲气与刀势衔接断层的问题: “破锋八刀讲究腰为轴、臂为杆,沉腰转胯才能把劲气送得够远,你光靠手臂挥刀,自然练不出精髓。” 说著让他刻意沉腰,再將腰腹之力与手臂劲气串联,重新试劈,刀势果然稳健了许多。 半个时辰后,兄弟二人已然摸到破锋八刀的劲气门道。 挥刀的动作愈发流畅,劲气虽微弱,却能稳稳凝於刀刃,劈、砍、削的招式都透著章法,不復往日的蛮力乱挥。 王安平见状,又传授了破锋八刀后续两式缠腕,破甲,叮嘱道: “缠腕式要卸力,遇敌刀势可借劲缠绕锁敌兵器,再顺势反击。 破甲式是蓄力招,劲气凝於刀背,专破皮甲、厚盾,契合战场搏杀的需求。 你们每日练一个时辰招式打磨架子,再花半个时辰琢磨劲气流转,不出一月,定能入劲,把这两式练得扎实。” “多谢安平!”兄弟二人收刀行礼,脸上满是喜色。 困扰多日的瓶颈终於打通,此刻再握刀,已然能隱约感受到破锋八刀的威力,比往日盲目苦练强了太多。 王安平摆了摆手: “往后你们在院子里练破锋八刀,也要留意门外动静,若有陌生面孔徘徊,切记不要开门,立刻去武馆找我。” 王安平又陪著堂哥练了两刻钟,纠正他们破锋八刀招式里的细微偏差。 確认二人彻底掌握劲气运用的要领,才转身回房换了武服。 今日还要抓紧时间打磨形意拳熟练度,半点不能耽搁。 第58章 王虎成回来了! 顺著大道,从內城走到外城,王安平走进了武馆。 家中的院子,人现在多了,自己练武还是不方便。 以后早上站桩可以,其余时间都来武馆练拳。 正思考著,刚跨进武馆大门,一道带著劲风的拳头呼啸而来! 拳风沉猛,带著几分刚劲的力道,显然不是恶意偷袭,反倒像是练家子间的试探。 王安平身形未动,手腕微翻,稳稳捏住对方拳峰。 指腹触到粗糲的老茧,那是常年练拳留下的印记。 他指力暗收,正要顺势卸力反击,余光扫过对方身形,看清面容的瞬间,力道骤然一松。 “九师兄,你怎么回来了!”王安平语气里藏不住惊讶,连忙鬆开手,目光落在眼前这人身上。 王虎成比去年离开时又壮实了几分,一身短打劲装沾满尘土,额角还掛著汗珠,显然是刚练过拳,周身的气息却比从前更加沉稳厚重。 王虎成抽回拳头,哈哈一笑,拍了拍王安平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王安平微微一晃: “臭小子,多日不见,你居然突破暗劲了!” 他目光扫过王安平周身,眼底闪过一丝讚许。 “刚才他们告诉我这件事,我还有些不相信,真没想到你居然天赋如此好。” 看著王虎成,王安平很高兴。要说他来到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是谁,那显然就是眼前之人。 对方对於他的帮助全是发自內心的。 “在府城怎么样?这次怎么突然回来了”王安平问道。 王虎成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忘了我是哪里人,离家这么久肯定要回来看看。 府城那边还好,多亏了你那点人参,我根基保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说明年开春去府城找你呢。”王安平很是开心,本来他计划等自己去府城参加武科的时候,去找一下王虎成敘旧,没想到对方居然回来了。 “別说了,走!你突破暗劲还拿到头名这么大的事儿,必须得庆祝,庆祝!”王虎成拍著他的肩膀 听到这句话,王安平没有拒绝,若是旁人怎么可能浪费他练武的时间,可王虎成是谁? 当喝! “好!松鹤楼吃凶兽肉!”王安平大手一挥,他没有忘记两人当初的约定。 王虎成却笑著摇了摇头:“哈哈哈,你怕是不知道,现在松鹤楼早就没有凶兽肉了。如今世道不太平,到处烽烟四起,各地官道上劫匪横行,凶兽肉根本运不进来。”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豁达:“咱们兄弟俩,喝上两杯就够了,凶兽肉有没有倒无所谓。走,我请客!” 说著便拽著王安平往外走,不多时便到了街角的松鹤楼。 找了个靠窗的雅座坐下,抬手唤来店小二添上两壶烈酒、几碟小菜。 酒过三巡,杯盏相撞间,王虎成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 端著酒杯望向窗外熙攘却藏著慌乱的街面,语气沉了几分:“师弟,如今的天下,有些像是当年前朝覆灭前的光景。” 王安平握著酒杯的手一顿,眉头微蹙:“师兄这话怎讲?我只听说外城有劫匪,却不知天下已然这般凶险。” 他虽然凭藉前世的经验,能够判断现在这个国家已经危在旦夕,但是更远的事情他確实不清楚。 “你一心扑在拳法上,自然不清楚。” 王虎成灌下一口烈酒,喉结滚动,眼底满是凝重:“这段时间我在府城倒是了解了不少东西,京城里的那位皇上沉迷享乐,朝堂被几个权臣把持,吏治腐败到了根上。 就像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个天国,现在你知道如何了吗?他们已经快要占据整个江南了!而且塞外民族也自己拉起大旗了。 现在可以说是,神州大地,到处都是狼烟。我感觉咱们这西南边陲也快了,师弟既然已经拿到了名额,就快快找个宗门进去躲避灾难。” 王安平心中一震,难道王虎成特地来找他,就是为了说这个? “师兄,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唉,明说了吧。我在府城是在费家当差,就是费天阳的费家。 这次就是因为师妹跟著过去,我听到了他们说你突破暗劲,拿到了头名我这才想著回家,然后顺便来告诉你一声的。” 王虎成思绪沉沉,指尖敲了敲桌面:“上次我不是说师傅他们可能在密谋什么吗?这段时间我倒是了解清楚了,基本可以肯定他们是准备造反。 若是师弟没有这个心思的话,趁早拿著这文书看看能不能找个宗门躲避灾祸。。” 这话如巨石砸在王安平心头,他握紧拳头,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是知道了真相还是有些杀伤力。造反?想不到自家师傅还有这想法,他不反对这种事情发生,他对这个什么大顺也没有什么忠诚。 不管师傅是不是造反和他关係不大,但是若是真的乱起来,他倒是无所谓,但是家人可就不好说了。 “现在这种时局,师父想要造反我能理解,这倒是没什么。天下嘛,能者居之,只是到时候乱起来我担心我的家人。” 听到他这样说,王虎成有些不可思议地看著他。造反没什么?这在他们土生土长的人眼中,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他歪著头看向王安平:“师弟你是认真的?造反,那可是杀头的重罪,你居然觉得没什么?” 王安平笑了笑:“你都说了现在神州大地烽烟四起,就算师傅不造反也会有人造反,现在朝堂腐败,推翻他很正常,我不觉得有什么。”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若非顾虑家人安危,若非自身有武道金手指、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或许他早已亲自下场了。 王虎成愣了半晌,才缓缓回过神,苦笑一声:“罢了罢了,你这小子的心思,想不到这么通透。 只是你可得想清楚,一旦捲入造反的漩涡,便是身不由己。 要么跟著师傅一条道走到黑,要么就趁早带著家人远走,寻个宗门避世。” 王安平沉默点头。他知道王虎成是真心为他著想,所他只是暗劲,那肯定会被裹挟。但若是自己到时候突破化劲,他相信任何人都要掂量掂量得罪他的下场! “大概什么时候造反,你了解吗?”他继续追问,他想知道时间充裕不,如果时间紧迫的话... 王虎成指尖摩挲著杯沿,神色凝重地答道: “应该在费师弟成婚之日吧,我跟了师傅很多年了,所以我才知道这些事儿。” “行,多谢师兄告知,来喝酒!”距离大婚还有一月多,足够突破化劲了! 王安平心中的担忧少了很多,两人开始喝酒。 午后,王虎成还要忙著回家去看二老,他这次还要把家人接到府城去,免得到时候被波及。所以吃过饭后,便没有过多的停留。 第59章 练武,龙源武馆找事 午后 和王虎成喝完酒,相互告別后王安平独自回到了武馆。 一进门,两个负责值守弟子依例问好,外院,內院的弟子也是如此。 见状,王安平都一一点头回復。 走到內院中,这批弟子又换了很多新面孔。 看到这些人,王安平才想起好像这段时间没有看到过从陈氏武馆出去的弟子,按理来说怎么也能遇到几个。 但是自从他入劲到现在,一个弟子都没有遇到过。 联想到师傅准备造反,想来这些入劲弟子能够享受到这种待遇,都是需要付出一些东西的。 应该大部分人都是得了钱,进入军队,或者被拉去秘密训练去了。 这年头,如果一个人能够给你吃饱饭,教你练武,还给钱,许多人是愿意卖命的。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王安平一样,拥有熟练度系统。 直到现在,王安平才明白,陈朝明当初为什么让入劲弟子直接进入內门,並且不要学费。 想来都是为了以后使用,毕竟造反不是靠几个人。 千军万马,总要有的,不然这么大的城池,也不是一个人能够打下来的。 摇了摇头,他不再思考这些东西,找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他开始准备练武。 【形意拳1421/2000暗劲】 “距离化劲越来越近了,加油!”他在心中默念 隨后指尖微扣,暗劲悄然沉入丹田。 下一秒,身形一动,崩拳顺势打出,拳风裹挟著暗劲破空,竟带起细微的呜呜声。 这一拳不重,却精准地將体內暗劲聚於拳峰。 落在空气里都似有击碎石块的力道,青石板上的落叶被拳风扫得翻飞。 他不追求招式的花哨,每一拳、每一腿都恪守形意拳硬打硬进、简洁刚猛的要义。 崩拳连发,如惊雷滚地,一拳快过一拳,暗劲在经脉中流转不息,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 每一次发力都能感觉到肌肉纤维被暗劲滋养、锤炼,骨骼发出细微的轻响。 练至酣处,他脚步疾踏,身形如狸猫般辗转腾挪,炮拳、钻拳、劈拳交替使出。 招式衔接行云流水,无半分滯涩。 阳光渐烈,汗水顺著他的额角滑落,浸透了衣衫,贴在紧实的脊背之上。 他却浑然不觉,所有心神都沉浸在拳法与暗劲的融合中,脑海里只剩招式的运转轨跡。 熟练度数值在潜移默化中缓缓攀升。 【形意拳1426/2000暗劲】 【形意拳1431/2000暗劲】…… 每一次拳锋破空,每一次脚步落地,都在朝著化劲门槛稳步迈进。 忽然,他一拳劈出,暗劲在拳锋凝聚到了极致。 呼~他收拳调息,气息绵长如丝,缓缓平復翻涌的內劲,目光却愈发坚定。 稍作歇息,他再度摆开架势,这一次不再追求速度,而是逐招拆解,感受暗劲在每一式中的细微变化。 劈拳如斧劈山岳,沉劲贯地;钻拳如蛇入穴,巧劲破防。 炮拳如惊雷炸响,刚劲外泄。每一式都反覆打磨。 暗劲在经脉中循环往復,愈发醇厚绵长。 不知过了多久,夕阳西下,將他的身影拉得頎长。 王安平一拳打出,暗劲陡然爆发,拳风竟震得周遭古柏枝叶簌簌作响。 “师弟好生勤劳,这是一天都休息不得。”六师姐从旁边经过,嘴里调笑道。 “不练武浑身难受。”王安平笑了笑。 “师姐这是出远门?”看著对方拿著一个包袱,王安平好奇地问道。 “去送信,先走了。”杨芳晃了晃包裹。 “师姐注意安全,一路顺风。” 王安平点头回应,如果自己没有稟报师傅,或者那个医馆的女子没有给自己说的话。 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出发了,或许真的会遭受阻击也说不一定。 想到这里,他眼睛看了一眼医馆的方向,真不知道对方在图谋什么。 看著杨芳远去的背影,他摇了摇头不再理会,沉下心来继续练拳。 时间转眼而过,夜色降临。 经过一天的消耗,他的肚子也饿了。 朝著武馆的膳房走去,他隨意吃了点东西先垫垫肚子,隨后找到了负责採买食物的管家。 “以后我每天午饭,和晚饭都会在这里吃。 每天你们给我採购一些牛肉,如果有老虎肉也採购,到时候差多少钱我会补上。” “没问题!”管家知道王安平是谁,也知道对方的实力和地位,面对如此简单的要求,他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嗯嗯,那这银钱我先给五十两的银票,到时候用完了告诉我。”王安平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对方。 这银票现在来说,在西南几个州还没受到影响,依然能够交易。 但是这个时间不会太久,王安平都准备过几天就把银票兑换出来,全部换成银子。 不然等战乱波及过来的时候,他有些担心变成废纸。 “好,以后有需要隨时找我。”管家脸上堆满了笑容。 王安平点了点头,用过餐以后,又回到了演武场。 正练得起劲,两个弟子扶著一个看起来上的很重的弟子走进来,看到王安平以后,立刻哭喊到: “王师兄!您可要做主啊!那龙源武馆的人,把朱师弟打成了重伤。” 王安平收拳立定,周身刚猛的拳意瞬间敛去,快步上前俯身查看。 朱师弟是內门新晋弟子,刚入劲,平时勤勉刻苦,看到他经常会打招呼,算是难得有印象的人。 此刻他额角凹陷,肋骨处明显塌陷,嘴角不断溢出黑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內伤,连眼皮都难以掀开。 王安平指尖轻搭其腕脉,暗劲悄然探入,只觉对方內息紊乱,多处经脉受损。 下手之人力道阴狠,竟没留半分余地。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与龙源武馆起衝突?” 王安平有些疑惑,陈氏武馆与龙源武馆虽隔了两条街,往日里虽有摩擦,却从不会下这般死手。 其中一名弟子抹著眼泪,哽咽著解释:“我们三个傍晚去外城採买些伤药,路过龙源武馆门口时,被他们的人拦了下来。 为首的赵虎说咱们陈氏武馆只会刷阴招什么的,说王师兄是靠著作弊才拿的头名,还出言嘲讽师傅暗中搞小动作。 朱师弟气不过顶了两句,他们就动手了,下手又快又狠,我们根本拦不住……” “赵虎?这人是谁?”王安平眉头紧锁,他对於这些周围其他武馆弟子倒是认识的不多。 “此人是龙源武馆馆主的侄子,修为在暗劲初期,往日里就横行霸道。” 一名弟子从后面站出来,穿的衣服比较好,看起来像是县城的本地人,所以知道一些。 王安平道:“先把朱师弟抬去医馆。” “是!”两个弟子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將朱师弟扶起,快步往武馆外走去。 王安平站在原地,他能够想到这些人为什么会针对他们武馆的弟子。 也许是受到了自己牵连,也许是察觉到了师傅造反的苗头,故意来试探陈氏武馆的实力? 或是受了那个什么巡武司类似的朝中势力指使,想提前搅乱局面? 他揉了揉眉心,原本只想专心突破化劲、安顿家人,可麻烦还是找上门来。 他转身朝著后院走去,这件事还是告诉师傅比较好一点,他不能自作主张。 第60章 邪崇再现 陈朝明端坐在椅子上,他的旁边还坐著大师兄陈志阳,似乎在商量著什么事儿。 见到王安平进来,两人停止了交谈。 陈志阳率先起身,语气带著几分关切:“师弟,怎么了?看你这神色,像是有什么事儿。” 安平躬身行礼,隨后將朱师弟被赵虎打伤的事情说出来。 陈朝明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王安平身上,语气平淡:“此事,不用你管。” 王安平一愣,却没有多说什么。 自己不是这武馆的主人,具体怎么处理肯定是当师傅的说了算。 “师弟,这件事我去处理吧。”陈志阳起身走到他的跟前,接著说道:“你这些时日儘量不要外出。” “好!知道了,师兄。” 王安平双手抱拳,既然师傅和师兄都说自己会处理,那他就不便多说什么了,毕竟这武馆姓陈不姓王。 “那我就告退了。” “好,慢走,若有事儿,记得隨时来寻我。” ----------------- 时间匆匆而过,日月交替。 眨眼,距离龙源武馆挑衅过去了十天。 这些日子里,不断有弟子外出和其他武馆或者家族產生了摩擦,原本双方下手都很重。 但是经过陈朝明调解后,几家倒是消停了一些。 不光如此,王安平每次来武馆的时候,总感觉路上多了几双眼睛。 来时有,走的时候也有,似乎每天都有人在跟著他。 为此,他甚至叮嘱了家人不要隨意外出,张诚回来以后,他让对方留在了家中练武。 这段时间,他回家的也比较早,若不是家长的院子不够四个人一起练武的话,他都想不来武馆了。 一日清晨 王安平站在武馆的演武堂角落,练拳。 周围偶尔有几个弟子会停下观看,虽然他练得是形意拳,是武馆亲传弟子才能学的拳法。 但是他在这里练拳,压根不怕违反规定让这些內院弟子学去。 无他,拳法並不是简单的招式就行,需要配合劲力的发力关键,心法的运用等等。 “感觉王师兄的拳法比前些日子擂台赛的时候更强了。” “可不是嘛!你看这一拳下去,脚下青石板都在颤。 这要是砸在身上,怕是骨头都得碎成渣!” “哈哈哈,你是真敢想,別说是一拳了,光是拳风都能將你打死。” “唉,以前总听人说王师兄是武馆最勤快的人,我还不信。 如今亲眼瞧见,才晓得人家能出头。 靠的哪里是天赋,分明是实打实的汗水!” 议论声嗡嗡响起,夹杂著几声由衷的讚嘆。 这段时间,武馆新来了几个弟子,皆是年少气盛。 见王安平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还这般勤勉,早已將他当成了心中的偶像。 每日清晨都巴巴地守著,就为看他练一趟拳。 王安平充耳不闻,心神尽数沉浸在拳法之中。 拳势连绵不绝,体內气血奔涌如潮。 暗劲在经脉里游走,隱隱有了衝破桎梏的跡象。 他距离化劲,已是近在咫尺。 对此,王安平已经习以为常了,现在这点事情无法影响他练武的节奏。 “王师弟过来一下。” 陈志阳的声音响起,王安平抬头望去,看见对方站在远处正向著自己招手。 他停下手中的拳法,快步走过去,好奇地问道:“大师兄今天怎么有空来武馆了?” 原来这段时间,陈志阳不知去了何处,几乎没有出现在武馆当中。 所以,对方突然出现,王安平还是有些疑惑的。 “江里的邪祟杀人了。”陈志阳开口就是暴击: “昨天晚上,龙源武馆的馆主喝完酒外出,在江边的时候,不知是发酒疯还是什么原因。 他竟然对著江水尿尿,並且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他这样折腾,引起了江中邪祟的注意,特別是后面,他看到邪祟露头后,居然跳到江中和邪崇大战。 最终尸骨无存,只留下一只鞋子在岸边。” 王安平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有问题,龙源武馆的馆主外传的是暗劲圆满武者。 但那都是十年前的说法了,现在说不定都突破化劲了。 就算没有突破化劲,那也不会轻易喝醉啊! 而且,就算喝醉了,怎么会一个人跑到江边去? 作为一个馆主,出门肯定是一堆弟子跟著的。 “师兄,什么酒能將这么厉害的人喝醉?”他面带疑惑。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怀疑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不重要了。 人已经死了,现在龙源武馆一团乱麻,新的馆主还没选出来,他们压根没空追究真正的死因。 现在最重要的是邪祟变了!原本这玩意没有尝过武夫的血肉,还算是比较平和。 但是自从昨夜吃了龙源馆主以后,这傢伙已经袭击了不少城外沿江的村庄。 不少前去抵抗、驱赶的武者死伤无数。 县里召集所有暗劲以上武者前去商量怎么办,你作为上次切磋的头名,也需前往。 在县里有些名声,这次没有办法拒绝,我特地来教叫你的。” 听到陈志阳的话,王安平整了整神色,他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前段时间祭祀时看到和听到的事情。 这他妈的不是一直用婴儿餵养吗?怎么吃个武夫就是血腥爆发了? 有鬼,但是他不知道是谁在弄事儿。 联想到上次主持祭祀的事费洪,而费洪和陈朝明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他的心中大概有了一些猜测。 他想不到这两人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前段时间忙得都忘了婴儿这件事,这段时间也没有听到这方面的谈话。 他还以为这件事儿已经告一段落了,没想到又开始搞事了。 想起上次桃林邪崇的事儿,他估计这次又要死不少的人。 “好,这其中有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王安平点了点头,但是隨即又追问了一句。 陈志阳听到他的话,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半点也不作偽。 “这事儿其中倒是没什么隱秘,不过今天去商议的,大概就是需要人轮守城內,免得邪祟倒是衝到居民区。 还有一个就是,大家集思广益,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一劳永逸。 不然总有这样的邻居在旁边,大家过著也不舒服。” 听到陈志阳这么说,王安平点了点头,这话听起来倒是有几分道理。 不过巡河...这倒是有些麻烦,毕竟自己现在距离化劲不远,还想一股气叩关成功。 这下又给耽误了,他心中都有一股要不去深山老林闭关的想法了。 “走吧?” “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武馆,朝著內城的最中间而去,那里是县衙所在的位置。 说来也可笑,原本县城是在外城的,本意是为了方便百姓告状。 但是自从朝廷开始出现问题以后,县衙就搬到了內城,而平头老百姓连內城都进不去,一时间县衙居然没有出现过冤情。 ----------------- 两人刚走到县城所在的街巷,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青石板路扫得一尘不染,两侧皆是高墙大院,门楣上掛著烫金匾额。 偶有僕从捧著茶盏匆匆走过,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院內的贵人。 一路行来,连风都带著几分安逸的味道。 王安平眸光微沉,目光扫过街角的兵丁。 他们手中的长矛,毛尖擦得鋥亮,眼神警惕地盯著过往行人,但凡衣著朴素些的,都会被拦下盘问半晌。 这便是乱世的规矩,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县衙就在內城最中央,是一座气派的四合院。 门口两只石狮子瞪著铜铃大的眼睛,透著几分威严。 此时的县衙门口早已聚满了人,皆是身著劲装的武者。 有腰间佩剑的,手里拎著铁尺的。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眉宇间都带著几分凝重。 见到陈志阳和王安平走来,陈氏武馆的眾人连忙招手。 师父陈朝明坐在前排的椅子上,陈氏武馆其他四个突破暗劲的弟子,也有两个在现场。 分別是五师兄和七师兄,其他的几个不知道是外出送信还没回来,还是怎么的。 至此,陈氏武馆该到场的都到场了。 见到两人进来,旁边的一些人看著王安平窃窃私语起来。 有的则是朝著他笑了笑,其中一个就是上次给他送钱的李向凯。 议论声断断续续传来,王安平神色不变,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陈志阳则熟稔得多,笑著和几个相熟的寒暄几句。 拉著王安平往里走,在师傅陈朝明的身后坐了下来。 县衙正堂早已布置妥当,几张长条桌拼成一个半圆。 上面摆著粗瓷茶碗,角落里燃著一盆炭火,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主位上坐著一个身穿长衫的中年男人,面色白净,留著八字鬍,正是本县的县太爷陈景华。 他见眾人到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拿起惊堂木轻轻一拍: “诸位安静!” 喧闹的正堂瞬间鸦雀无声。 周文山嘆了口气,语气沉重:“想必诸位都知道了,龙源武馆馆主昨天葬身江底。 后半夜,不少乡下前去抵抗的武者,都死伤惨重。 而且刚刚接到消息,沿江有两个村子也被屠了,死伤百余口……再这么下去,別说村子,就算是外城,內城都要遭殃! 今日请诸位来,就是想商量个法子,解决这心腹大患!” 他话音刚落,底下便有人嚷嚷起来: “陈大人,这邪祟摆明了是吃了武夫血肉才变得凶残。 依我看,不如组织人手,直接杀进江里,把它挫骨扬灰!” 说话的是个满脸络腮鬍的汉子,是孙氏武馆的馆主,嗓门大得像打雷。 “杀进江里?孙馆主你疯了?”立刻有人反驳 “那邪祟在水里跟鱼一样灵活,咱们下去就是送死! 龙源馆主都栽了,你有把握贏它?” “那你说怎么办?等它再返回县城的时候,把整个县屠杀完? 要知道沿江的村子没有多少,那些百姓只要往山里一躲就没事儿了。 咱们这县里这么多人口,往哪里跑?谁是孤家寡人,这县里这么多亲戚怎么办!” “依我看,不如加固江岸防线,多设些陷阱,再派人轮班守著,只要不让它上岸……” “守?守到什么时候?这邪祟一日不除,咱们就一日不得安寧!” 眾人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王安平坐在椅子上,没说话 “咳咳。” 刘家的家主忽然轻咳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走上前,对著陈景华拱手道:“陈大人,诸位,依我之见,强攻和死守都非上策。” “哦?刘家主有何高见?”陈景华连忙问道。 刘氏族长微微一笑,目光扫过眾人,语气诚恳:“邪祟在水中占尽优势,咱们贸然下水。 无异於以卵击石。但它既然敢上岸屠村,说明也有离水的时刻。 不如分两步走——其一,按照原计划抽调人手,分三班轮守江岸,一旦发现邪祟踪跡,立刻鸣锣示警,拖延时间。 其二,组建一支猎杀小队,由高手带队,寻机看看能不能引诱邪祟上岸,將其猎杀!” 他话音刚落,陈景华眼睛一亮:“陈师兄所言极是!那猎杀小队的带队之人……” “我推荐陈氏武馆的馆主。”刘氏族长抬手一指,笑容温和: “谁都知道陈氏武馆是咱们县里最强的,不但是师傅强,弟子也是强得离谱。 我觉得这种事情由陈馆主带队最为合適不过了。” 此言一出,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在陈朝明身上,眼神中都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王安平看著这些人的眼神,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么多人看不惯陈氏武馆。 “各位,不是陈某推辞,大家都知道我陈氏武馆马上要办喜事儿。 这事儿陈某实在是脱不开身,没有办法天天出去转悠。 除了我之外,其他弟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若是需要人巡河,我陈氏武馆弟子皆可前往。若是需要支援,我陈朝明也是隨叫隨到。 但若是让我去带队找机会猎杀邪祟,確实是无法分身。 再说了,上次带队去桃林,陈某就受到了一些冤屈,这次怎么也轮不到我了。” 陈朝明站起身来,抱拳拱了拱手,说话也算客气。 而且他说的理由也比较像样,確实有这么一件事,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距离婚期已经不久。 更重要的是,上次人家已经带过队了,还被眾人怀疑。 这次別人拒绝,那是真的没有人能反驳。 “我觉得刘族长担任这个大任比较適合,到时候若是引诱成功,我们隨时来支援就好了。” 陈朝明话锋一转,矛头又重新指向了刘氏族长。 对方听到他这样说,也是连忙站起来反驳。 话语不断地交锋,在场的几个馆主,和族长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在推脱这个带队的职责。 谁都不是蠢货,到时候巡河还好,看到就跑唄。 那邪崇上岸后实力大减,一般的暗劲武者不说对付,起码跑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若说带队引诱,猎杀。 那就危险了,一不小心死了,或者伤到了那可就是吃亏了。 毕竟这又不是自家的事儿,谁会主动扛大旗? 特別是经过上次桃林邪崇的事情,大家更是不愿意出力。 上次各家纷纷响应,主要是因为商道谁都要走。不然,他们几家也不会跟著陈朝明衝进去。 但是现在这江中邪崇虽然说是凶残无比,但是没有影响到他们啊! 死的都是泥腿子,虽说怕邪崇杀到岸上来。 但是他们家又不住江河旁边,谁家先死人,谁家先著急。 “好了好了,这件事要我说也別交给谁了,大家轮换著来,一家三天轮换一次。 隨后我叫人去大牢里,提几个犯了事儿的武夫出来,放到江里作为诱饵。 到时候谁家轮守的时候,看到邪祟上鉤了,就放信號。” 第61章 提议 费洪开口,他眼神扫视所有人。 “县尉说的有道理,但是有一个问题。 若是轮到某家武馆的时候,他们明明发现了邪祟,但就是不上报怎么办?” 说话的是李家的一个暗劲弟子,他的这个问题很关键,確实是这样的。 若是轮到某一家的时候,明明发现邪祟但是害怕危险跑开了,这怎么办? “青湖说的有道理,一家一家轮还是不合適。”旁边有人开口支持。 其实听到这里,王安平的心中倒是有了一个主意。 县城是有护城河的,护城河环绕城池,从东到西刚好连接江河的两端。 若是確定邪祟在城里,到时候直接从东头截断河流。 把护城河扩宽,让江河从护城河流过。 这样的话城內的江河就会干涸,乾涸以后那邪祟不就失去了在水中的优势? 现在是冬季,本来河流就小,这个办法,不是不行。 想到这里,他有些担心那些王家湾的老乡。 那里也是沿江的,不知道有没有受到攻击。 但是他又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提前將家人都接了过来。 那里若是真的受到袭击的话,他不敢想像结果会怎么样。 “唉,无论如何,这邪祟若是伤人,死伤最多的肯定是百姓。” 王安平心中暗想,看著这群人依然爭论不休,他站起身来將自己的办法说出。 不是他想出头,实在是百姓太苦了,能趁早解决最好。 提一个建议而已,並不影响他什么。 甚至如果这个计划能够实施的话,他还节约了巡河的时间,能够快速地提升实力突破化劲。 此时,他看向场中。 陈朝明依旧端坐在旁,指尖轻叩桌面,有种事不关己的感觉。 县令则是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而费洪则是和眾人討论著刚才的办法 一道清越的声音打破了嘈杂:“诸位,我倒有个法子。”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王安平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 脸上没有半分刻意邀功的神色,反倒透著几分淡然。 他本不想多事,可看著满座武者只计较自家得失。 全然不顾城外百姓的死活,终究按捺不住。 “喔,王小友?” 费洪面带疑惑地看著他,现如今王安平经过上次的擂台赛后。 在县里不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说一句绝大部分都认识他,也不过分。 看到他站起身说话,其他人的眼神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王安平目光扫过眾人,缓缓道:“咱们县城有护城河环绕,东西两端恰好与江河相接。 如今是冬季,河水浅缓,若能组织人手,等確定邪祟回到县城內的河流后。 咱们从东头截断原有河道,再將护城河拓宽挖深,引江水流经护城河……”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出核心:“如此一来,城內原有的江段便会逐渐乾涸。 那邪祟倚仗水性逞凶,没了水的依託,自然失去了最大优势,到时候咱们再围猎,便事半功倍。” 此言一出,正堂內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眼中闪过亮色,低声议论起来: “这法子好啊!断了它的根基,看它还怎么作乱!” “冬季河水本就少,集中人手开挖,应该用不了多久!” “若是能成,这样倒是省了不少事儿,那邪祟没了水,估计三五个暗劲大成的好手,就能对付!” 赞同之声此起彼伏,陈景文更是眼前一亮,抚著鬍鬚道: “王师侄,你这法子妙啊!既避开了轮守的弊端,又能彻底限制邪祟!” 赞同之声如潮,连几个先前顾虑重重的武馆馆主,也纷纷点头称是。 毕竟这法子既不用各家拼著弟子伤亡轮守,又能一劳永逸限制邪祟,简直是两全之策。 陈景华捻著鬍鬚,脸上的焦灼散去大半,当即看向阶下一身官服的费洪: “费县尉,你看此事可行? 徵调人手,开挖河道,还需你牵头统筹地方差役,协同各家武馆出力。” 费洪站在一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听到陈景明的话,他点了点头: “这个办法確实不错,但是实施起来也是有些麻烦的。 依然还是要有人巡河,那个钓鱼的法子还是要用,不然那邪祟有没有回来我们都不知道。 並且,这河道得提前挖好,隨时准备,一旦发现邪崇立马断掉江河。” 费洪根据王安平的计划补充了一下,其中的一些漏洞基本上已经补充完毕。 其他人听到他这么说,也是跟著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操作的话,只需要用那些犯了事儿的武夫去当诱饵,然后安排人巡河就好了。 一旦发现邪崇出现,立马截断河流,让江水从护城河流过,城內的江河乾涸以后,。 大家一拥而上,確实是最好的办法。 陈朝明扭头看了王安平一眼,朝著他点了点头,不知是讚赏还是什么。 “想不到师弟这么聪慧,这主意確实不错。” 陈志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其他人也是向他投来了善意的目光。 只是在这一片祥和当中,王安平发现刘家那边的人似乎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特別是那个上次被他打败的刘寒江,似乎有些不服? “感谢王兄的建议,以前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 龙源武馆那边有人站起来,披麻戴孝的,应该是亲传弟子或者儿子。 对方一脸感激的看著他,这个办法算是真正能够为龙源武馆报仇的好办法,也是眾人愿意出力的好办法了。 不然,若是换做以前的办法,想要让他们去冒险,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王安平抬手虚扶: “师兄节哀,邪祟为祸一方,除掉它本就是我辈武人分內之事,不必言谢。” 陈景华见眾人意见统一,当即拍板: “好!此事便这么定了!费县尉,你牵头统筹差役与河道开挖,务必三日之內备妥。 顺便协调各家武馆,划分巡河区域,明確值守时段。” 费洪应道:“卑职遵命!” 隨后,费洪趁著所有人都在,正好开始安排起来各家的巡河任务。 內城江段由陈家武馆、龙源武馆,李家轮守负责。 外城及沿江村落则由费洪抽调差役,搭配费,刘,陈,孙式武馆、等几家武馆弟子值守。 巡河分三班轮换,每班四个时辰,王安平被安排在今日夜里的第一班,值守內城东侧江段,和大师兄一组。 另外的几个师兄,则是刚好两人一组的搭配。 费洪沉声叮嘱:“各家务必恪守其职,巡河时若发现邪祟,切勿擅自妄动。 先传信再牵制,等截流完成后,再合力围猎!” 无人异议,分工既定,再无多余议论,眾人陆续起身告辞。 此时日头已过中天,內城的街道上依旧安静,王安平脚步匆匆。 返回陈氏武馆时,演武堂还有不少弟子在练功。 见王安平回来,纷纷停下见礼,眼中满是崇拜。 王安平頷首示意,径直走到角落的僻静处,沉腰扎马,再次练起了形意拳。 拳风破空,带著暗劲的沉厚力道,体內气血奔涌如河。 经脉中的內劲愈发凝练,距离化劲的门槛又近了几分。 他屏气凝神,將周遭的喧囂尽数隔绝,只剩拳招与呼吸的呼应。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演武堂的青石板上,將他的身影拉得頎长。 拳势不停,气血不息,王安平就这样沉浸在武学之中。 【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五禽拳525/1000明劲】 【五行桩功567/1000明劲】 【形意拳1876/2000暗劲】 【破锋八刀537/1000明劲】 【武道境界:暗劲】 “距离化劲不远了,按照现在一天四十点左右的进度,约摸三天左右就能成功突破化劲。” 夜晚,江河边。 王安平正在巡河,他打开熟练度面板查看了一下进度,心里很是激动。 现在他的境界应该算是暗劲后期左右,在这县城中算得上名正言顺的高手。 再等几天,顺利突破化劲。到时候无论什么阴谋诡计,他相信自己都能够对付! 不过现在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出现,就是武科这个问题。 这些天他一直忙著练武,或者做其他事情。 脑海里面没有放空过,现在閒下来,他才发现一个问题。 他娘的现在到处都有人造反,还有陈氏武馆也准备造反。 明年开春自己还去参加什么武科? 这他娘的不是纯纯的搞笑吗! 还有就是,既然这镇远县即將动乱,那到时候自己应该站在哪一方?大顺? 没什么好感,帮了也没啥意义。 陈朝明?不知道对方到底准备如何,若是单纯的造反,帮对方做点事儿,就当是偿还恩情了。 就怕.... 唉,他心中暗嘆,这乱世果然人人都是身不由己。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地练武,怎么就这么难? “师弟这是有心事儿?”陈志阳走在旁边,扭头看向他。 王安平思绪被拉回到现实中,他摇摇头说道:“没有。” “没有才怪,刚才你都快走到江里去了,是不是想哪家的小娘子了?”陈志阳开口调笑: “若是看上哪家的小娘子,千万记得告诉师兄,我出马准能给你说来。” 王安平伸手捋了捋掉出来的的头髮:“师兄调笑了,我还小呢,娶什么妻子。” 陈志阳听到这句话,呆了呆。 他以前好像一直把王安平当做同龄人看待,但是此刻他才反应过来,眼前之人似乎还没有成年? “我倒是忘了师弟今年才17,你的天赋和性格总是会让人误以为,你已经二十多岁。师弟真是,少年天才啊!” 陈志阳感嘆地说道,原本他想让王安平跟著他混,但是越接触他越喜欢这个少年。 现在他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心思,反而是想结交。 “师兄谬讚了。”王安平拱手回应。 接下来两人並没有继续说话,继续沿著江河巡视。 在江水的中间,每隔著二里,河的中央就竖著一个高高的杆子。 每一根杆子上面都掛著一个武夫,他们的身体一直有血滴到江河里面。 这些都是从县中大牢提出来的犯人,目的正是为了將那邪祟引导县中来。 城外护城河,已经组织了民夫,流民在开挖,扩宽。 江河进城的位置,正在打造一个木头做的巨大闸门。 只要一声令下,闸门放下,江河就会被截断。 掛在旗杆位置的那些武夫,有的在咒骂,有的抱怨,有的在喃喃自语。 都是这周边的人,他们当然知道邪祟的事情。 “师弟,前半夜你先守著,我去办点事儿。 晚点时间到了你直接走,后半夜我会直接过来巡河。” 走著,陈志阳突然开口。 王安平见状,点了点头。 “师兄慢走。” 陈志阳点了点头,朝著远处快步走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一阵微风吹过来,王安平能闻到江河中的腥味。 还有......不远处跟在自己身后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现在他实力达到暗劲后期,五官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 这些人跟著他很久了,想来今天或许对方会出手。 他想跑,想先回家苟到化劲再说。 但是......他能感觉到远处那人的呼吸,不是很强。 一共三个人,一个顶多暗劲中期,两个顶多是暗劲初期。 很符合对付他的实力,若是他现在的实力和擂台赛的时候相差无几的话,今晚估计遭殃。 不过.....暗劲后期,对付这三个人应该没有难度吧? “要来就来吧!” 王安平低著头继续巡视江河,身后的人只是远远的跟著,一直没有动手。 直到后半夜,也没有任何动静。 对此,王安平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有耐心? 不过有耐心好,最好是多有两天的耐心,等自己突破化劲的时候,正好全部杀了! 借著月光,他朝著家里的方向赶去,身后的尾巴消失不见。 想来应该是回去復命,王安平有些理解对方今天没有动手的原因,无他,毕竟今天才刚开始巡河。 若是王安平今天死了,估计比较容易查出来。 毕竟几家的暗劲高手就这么多,谁在巡河,谁在休息,一查就容易暴露。 “这些人这么聪明。” 王安平想给他们点个讚,这么有耐心,有计划的反派很少见啊! 顺著巷子往家里走,他看到几乎每户人家的大门上都掛著一个牌子。 牌子上画著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貌似水猴子? 想来是县里的人都知道了怎么回事,所以特地掛著牌子寻求安慰。 回到院子当中,灯火通明所有的家人都还没有睡。 张诚和两个堂哥在院子中练著刀法,这些日子王安平给几人提供了不少的气血散,目前两个堂哥都已经入劲。 而张诚,虽然很是勤快,练武也刻苦,但就是迟迟找不到叩关明劲的机会。 王安平不知道是对方资质太差,还是气血散吃的太少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你们这么晚还没睡?”他好奇地看著自己的爹娘,二人听到开门的声音时,第一时间就跑出来了。 “今天你舅舅听王家湾的人说,邪祟衝到村里杀了不少人。 有很多家都是我们的亲戚,按照习俗我们得收守夜,正好顺便做点贡品给龙王老爷,求他保佑,保佑。” 听到自家母亲的话,王安平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个世界的风俗还挺奇怪,同时也比较庆幸自己提前將父母接了过来。 “好,那你们忙吧。”他点了点头,並没多说什么,既然是这个世界的风俗习惯,虽然他不理解,但是尊重。 “练的怎么样?”走到院子中,他看向三人。 “还不错,这段时间感觉顺畅了很多,应该再过半年就能叩关明劲了。”张诚露出一个大白牙。 “多亏了你指点,现在已经適应入劲了。”两个堂哥也是连忙表示感谢。 堂哥堂嫂站在屋檐下,眼神里面对王安平透露著感激。 “嗯,好好练!”他鼓励了一下几人,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张诚见状连忙跟了上来。 第62章 化劲!反杀,邪崇出现! “怎么,有什么事儿吗?”王安平好奇地看著身后的张诚,鬼鬼祟祟的跟著进来,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张诚左右看了看,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说:“安平,我有个想法。我想带著堂哥他们俩去做点小生意,咱们三个现在都是入境层级,身手够用。 偶尔帮人去乡下收些山货,押送点货物,既能歷练,还能赚点钱补贴家用,也不用总靠著你拿气血散。” 王安平闻言,略一思忖。 张诚有这份心思倒是好,不贪於依附,还想著分担家用。 况且三人结伴行事,有入劲实力傍身,在县城周边走动也不算凶险。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练武不能光练,乱世將起,他不可能庇护几人一辈子。 以后的路还是要靠他们自己走,送货而已,一般的强盗也不敢隨意杀人。 “可行,”他点头应允。 “但切记量力而行,如今世道不太平,邪祟作乱不说,各方势力也蠢蠢欲动。 押送货物儘量避开偏僻路段,若遇危险,保命为先,莫要逞强。” 张诚见他答应,顿时喜上眉梢:“放心吧安平!我们肯定谨慎,绝不惹麻烦!” 说完便兴冲冲地回去跟堂哥们报喜,院子里又响起了三人討论路线和货物的声音。 王安平走进自己的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沉沉睡去。 ----------------- “呼!” 夕阳西下,王安平打完最后一遍拳,起身准备吃饭。 今天他依然要去巡河,平白耽误了一些练武的时间,进度稍微慢了一点。 【形意拳1917/2000暗劲】 “快了,也就两天的功夫!”看了一下进度,王安平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晚饭后,他独自前往巡河。 身后的尾巴依然跟著,迟迟没有动手。 第二日 【形意拳1957/2000暗劲】 熟练度不断地增加,王安平依然和往常一样巡河,並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但是邪祟接连几天都没出现,有些人开始说起了丧气话,他们觉得邪祟应该离开了镇远范围。 第三日 下午 【形意拳1997/2000暗劲】 “就差三点!” 王安平激动地看著熟练度面板,只差三个三点,他就可以成功突破化劲了! 化劲,在这个县城中绝对的天花板,到时候谁敢来截杀他? 谁来杀谁! 他很激动,但是他故意强压內心的喜悦,他並没有继续练拳。 无他,担心到时候叩关成功的话,会引起骚动,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 时间已快到巡河的时候,他依然如往常一样朝著河岸边走去。 夕阳的余暉洒在江面上,將河水染成一片猩红,与河心桩上滴落的血跡交融,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王安平脚步沉稳地沿著河岸前行,周身气息刻意收敛,看上去与寻常巡河武夫別无二致。 唯有眼底,始终留意著身后百米外的三道气息。 河心的血桩依旧立著,那些被绑的重犯早已没了声息,唯有风卷著河水的腥气扑面而来。 王安平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赶工的木质门阀,工匠们正借著最后一丝天光加固结构。 周遭一些保护工匠安全的,武馆弟子三三两两聚集,低声议论著邪祟多日未现的事。 语气里既有侥倖,也有不安。 王安平没掺和议论,脚步不停往上游走。 夜晚时分 就在他走到一处僻静的河湾时,突然看见县城西侧升起一个烟花样式的东西,这是约定好的信號灯! 邪祟来了! 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夹杂著兵器碰撞与悽厉的惨叫,打破了河岸的平静。 他正要前往支援,但是忽然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杀意.......这就是准备动手了? “机会来了!王安平,受死!” 一声厉喝响起,三道身影从远处房屋转角处出来,呈三角之势將王安平围在中间。 为首者身著青色长衫,面容阴鷙,双手拢在袖中,周身暗劲流转。 两侧的是两个青年,年纪比他大五六岁,皆是暗劲初期,双手成掌,掌风带著圆转缠绕之意,显然练的是八卦掌。 王安平缓缓转过身,双手自然下垂,暗劲在体內悄然运转。 “等了这么久,今天终於忍不住出来了。?” “杀!”为首的人冷笑一声,率先出手,双掌翻飞如轮,带著圆融的暗劲拍向王安平面门。 掌风缠绕,竟將王安平的退路隱隱锁住。 “八卦拳?刘家啊!你们真是胆大包天!” 两侧的刘家武夫也同时发难,八卦掌的云手、缠丝劲轮番使出。 掌影交错,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掌网,试图將王安平困在中间,再由另外一人寻机重创。 见状王安平不再隱忍,暗劲大圆满的气息瞬间爆发。 周身气流骤然激盪,竟直接震开了逼近的掌风。 他脚下踏形意步,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出,右手成拳。 正是形意拳的崩拳,拳风刚猛凌厉,直取最前面老者的胸口。 领头的人脸色一变,没想到王安平的暗劲竟如此凝练。 仓促间收掌格挡,双掌与拳头相撞的瞬间,只觉一股刚猛无匹的力道顺著掌骨蔓延全身。 暗劲被震得紊乱,脚步连连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如此强的暗劲,你不是暗劲中期吗?”他满脸难以置信。 王安平没给他惊嘆的时间,身形一转。 避开左侧武夫的缠丝掌,左拳直击其肋下。 那人慌忙抬手格挡,却被王安平的暗劲穿透防御,咔嚓一声脆响。 肋骨断裂,惨叫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河岸上,没了气息。 另一侧的武夫见状,嚇得心神俱乱。 八卦掌的招式也失了章法,只顾著疯狂挥掌防守。 王安平侧身避开他的掌风,右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 暗劲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对方的手腕被拧断,掌力顿时溃散。 王安平抬脚一脚踹在他胸口,將其踹入江中,江水瞬间吞没了他的呼救声。 转瞬之间,两名暗劲初期武夫殞命,只剩下领头的人。 他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知道自己绝非王安平对手,转身就要往县城方向逃。 却被王安平身形一闪拦在身前。 “刘家人,敢来杀我,就想走?” 王安平语气冰冷,周身暗劲愈发凛冽。 形意拳的气息在体內奔腾,只差一点便可突破。 刘忠见状,咬牙挥掌再次扑来,八卦掌的翻身掌使出,试图拼死一搏。 王安平眼神一凝,不再留手,形意拳的炮拳全力轰出。 刚猛的暗劲裹挟著破空之声,直接击穿了对方的掌劲,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噗——” 那人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飞出。 重重撞在河心桩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形意拳1/5000化劲】 【武道境界:化劲】 一股远比暗劲浑厚的內劲瞬间席捲全身,王安平只觉经脉被拓宽,气息愈发绵长,五官感知也提升到了新的层次。 他握紧拳头,能清晰感觉到化劲的力量。 那是一种可以將內劲外放、渗透器物的掌控力。 看了一眼熟练度面板,似乎有了变化? 五千熟练度才能到下一个等级? 他惊讶了一下,但是来不及多想。 他俯身检查了一下几人的尸体,从其怀中搜出一枚刻著刘字的令牌,確认是刘家之人无误。 隨后,他又摸了摸对方身上。 “草!钱都不带出来杀人干嘛?” 这还是他第一次杀人摸尸体,什么都没摸到,气得他又给了这傢伙来了一拳。 隨后他抬手挥出一道化劲,將尸体及血跡尽数击入江中。 尸体和血跡,被湍急的水流冲走,不留一丝痕跡。 处理完现场,王安平,脚步轻快地往西侧赶去,眼底带著化劲高手的从容与坚定。 刘家既然敢动手,而且还死了三个人,想必后面不会善罢甘休。 刘家知道三个人死亡后,肯定还会有其他人来,他不喜欢这么麻烦的事儿。 现在他已经突破化劲,可以说是攻守易形了,找个机会,灭了刘家! 免得天天提心弔胆的,防著对方。 ----------------- 做完这一切,王安平快速地朝著邪崇出现的地方赶去。 刚才信號出现的地方明显是外城西巷,突破化劲后,形意拳也来到圆满的层次。 形意拳中的十二形,对应十二种动物,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化身成为了那些动物一样。 奔跑起来好似一只鸟,虽然无法踏空而行,但是却能够短暂的滯空。 若不是此刻周围混乱一片,百姓到处奔逃,担心被人看见的话,他恨不得好好实验一下如今的实力。 刚才击杀那几个人时,他还只是暗劲大圆满,现在压根没有机会实验一下自己的实力。 片刻后,他抵达西巷口,只见现场早已聚齐各方势力。 县尉费洪带著自己族人,和精锐士兵结成外围防线。 孙氏武馆、龙源武馆的弟子都各自率领暗劲高手围在巷內。 其他各家,李家,陈家,刘家全部都在场。 陈朝明、陈志阳也在其中,只见眾人目光紧锁巷尾,神色凝重。 而巷中央的空地上,一只半人高的水猴子正陷入缠斗。 青灰色皮肤染满血跡,尖爪挥舞间逼退近身的暗劲高手,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焦躁。 “安平师弟。”陈志阳瞥见王安平,急忙喊道: “这孽畜实力很强,哪怕不在水中,这一身力气也是化劲层次的。 师弟不要逞强,站在一边寻找机会就好!” 陈志阳说话的时候,刘家那边的刘氏族长看到王安平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 按道理现在对方应该已经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心中想到一个可能,连忙招手,一个心腹弟子走上前来,他低声吩咐了几句。 隨后,那名弟子朝著王安平来时的方向跑去。 王安平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的,但是他也做不了什么,他心中暗暗盘算。 他不知道刘氏族长的实力有多强,但是想来这些老狐狸都喜欢隱藏实力。 虽然对外说的都是暗劲大圆满,但是起码是化劲初期。 “若有机会,先杀了对方!” 他和刘家可以说是死仇了,不是他想主动招惹別人。 实在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王安平想了想,正要回应陈志阳。 水猴子,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嘶鸣,攻势陡然暴涨,双爪狠狠拍向身前的正在围攻他的费洪。 费洪慌忙抵挡,却被震得连连后退,包围圈瞬间露出一道缺口。 水猴子抓住机会,身形一矮,竟朝著城门口方向跑去! “不好!它要往山上跑!”县尉陈景明提著一把剑,怒吼一声,挥剑便追。 陈景明,其他馆主和族长,也是立刻紧隨其后。 王安平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一只水猴子而已,这么多人都拿不下?出全力的没几个! 而且他刚才可以清楚地看到,费洪好像是故意让开的身位。 『师弟,你不要跟的太紧!』王安平也是跟著追了上去,陈志阳看著他叮嘱了一下。 “好!我会注意安全的,师兄。” “那就好,这水猴子虽然有化劲的力量,但毕竟是畜生,没有我们人类这么绝妙的功法。 几个馆主和族长就能拿下它,我们跟著划划水就好了。” 陈志阳说话的时,嘴里露出大白牙。王安平现在明白,为何那邪祟能够跑出去了。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谁都不想受伤,都不想出全力罢了。 “多谢师兄提醒了。”王安平能感受到善意,他笑著回应。 “好了,你跟著大部队吧,我先跟上去,免得到时候说我们陈氏武馆不出力。” 陈志阳说完这句话,脚尖点地,就像是一头鹿一样,朝著邪崇的位置追去。 如果是以前,王安平看到这一幕顶多夸他跑得快,但是现在...... 妈的!啥时候化劲的? 他看出来,这步法需要形意拳大圆满才能发挥出来,这代表著陈志阳突破了化劲! 如此想来,陈朝明肯定也是化劲了。 他心里对这个世界认知更深了,能练到这个地步的,没有几个傻白甜! 猴子跑得愈发急促,尖利的爪子抓挠著地面。 在石板路上留下深深划痕,一路朝著城西门外的荒山窜去。 沿途的草木被它撞得东倒西歪,阴冷的腥膻味瀰漫开来。 身后眾人紧追不捨,跑在最前面的是陈景明和费洪。 王安平跟著跑出了城门,那水猴子逃跑的方向是一处高山。 山上很陡峭,因此少有人去那里砍柴,所以树木非常的茂盛。 见状,他也不想继续追了,跑到山脚他便找了一块空地坐下。 这么多人去追都杀不死,多他一个也没用,去了也白去。 但是他现在好歹小有名声,要是直接回家,到时候落下口舌也不好。 所以他故意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歇一歇,准备好好研究一下面板的新变化。 弟63章 陈朝明的变化 【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形意拳1/5000化劲】 【五禽拳525/1000明劲】 【五行桩功567/1000明劲】 【破锋八刀537/1000明劲】 【武道境界:化劲】 “呼,果然变了。也就是下一个阶段需要5000熟练度,然后直接重一开始。” 王安平细细打量面板,系统还是一样的简洁,不一样的只是熟练度那里改了一下。 “还行,方便理解。只是这样的话...5000点熟练度,那不得四五个月。” 按照现在的进度,他突破化劲的下一个阶段要四五个月! “正常吧,要是几天又是一个境界的话,我就不苟了,早就杀穿这个世界了。” 他想了想,觉得正常,要是境界这么好提升,自己也不必这么猥琐了。 起身看了一下山顶处的位置,树木晃动,偶尔有几声嘶吼传来。 想来应该是眾人正在围攻邪祟,他静静地站在原地。 上去是不可能上去的,等结束了露个面就行。 “大通叔真的不见了?” “真的,大通叔,京哥,铁头,他们三个都不见了! 说好的邪祟出现就杀了王安平,结果对方完好无损的出现。 族长让我去找,但是人影我都没有看到,寒江哥,你说会不会是被王安平杀了?” “嗯....不太可能,他的实力我知道,和我差不了多少。 不可能杀死他们三个的,这件事等下告诉我爹,看他怎么说吧。” 听到这个声音王安平愣了愣,他循声看去。 两个身影正在朝著山上快速地走去,一边走两人口中还在不断地交谈。 虽然已经是夜晚,但是作为一个化劲高手,他还是能够清晰地看到两人面孔。 刘寒江!另外一个是刚才刘氏族长派出去的人。 “这是准备回去復命?” 王安平所在的位置是一处阴沟,正好能够看到两人,位於他们的高处。 刘寒江此刻有些烦躁,本来属於他的头名被抢也就算了,派出的三个好手居然消失了! 他们刘家,一共也就六个暗劲而已! 一下失踪了三个,那是天大的事儿了! 他的心里不断祈求不要出事,不然他们刘家可以说是天塌了。 “送上门来的买卖,哪有不收的道理。”看到两人越来越近,王安平心中冷笑。 他刻意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一块冰冷的岩石,连呼吸都压到极致。 刘寒江正心烦意乱地思索著失踪三人的下落,丝毫没有察觉头顶的杀机。 他脚下步伐稍缓,对心腹弟子吩咐道:“等下见到我爹先別说话,一切等晚点回到家里再说。” “是,寒江哥。” 话音刚落,王安平已然动了。 他如蛰伏的猛虎般从阴沟中窜出,身形借著下落力道瞬间提速,脚下形意步踏出。 几乎是瞬息便至刘寒江头顶,右手崩拳裹挟著全额化劲,毫不留情地砸向刘寒江后脑。 拳风被刻意压缩,只发出一缕细微破空声,快到刘寒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噗!” 沉闷的声响响起,刘寒江还没反应过来,化劲內劲瞬间穿透刘寒江的头骨,震碎其脑脉。 刘寒江连哼都没哼一声,瞳孔骤然涣散,身体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噹啷”一声砸在路上,彻底没了气息。 一招,暗劲中期的刘寒江便被秒杀。 那名心腹弟子嚇得浑身僵住,手脚发软,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亲眼目睹刘寒江被一招击杀,那股恐怖的力道,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王安平身形落地,连看都没看刘寒江的尸体,抬脚便朝著心腹弟子踹去。 化劲內劲附著在脚尖,看似轻描淡写的一脚,却直接踹碎了弟子的胸骨。弟 子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 落地后抽搐两下便没了生机,同样是一招毙命。 他俯身搜查两人尸体,从刘寒江身上摸出一枚精致的刘字玉牌、一沓银票和一瓶疗伤丹药。 心腹弟子身上只有几两碎银。王安平將东西尽数揣进怀里。 拖著两具尸体找到陡峭山涧,挥出几道化劲將尸体推下去。 湍急水流瞬间將其捲走,不留一丝痕跡。 处理完现场,王安平重新躲回阴沟。 山顶的嘶吼声渐渐平息,想来眾人已折腾完毕,水猴子要么被击退要么再度逃窜。 他靠在泥壁上静等下山时机,眼底满是决绝。 既然刘家和他已经有著化解不开的仇恨,那还怂个鸡毛,你死我亡的事情。 只要有机会,他肯定会杀这些刘家的弟子。 至於后面刘家发现这个问题,又能如何? 杀了三个已经结仇,再杀两个也是一样的! 掏出银票看了看,大概三百多两的样子:“还不错,还以为刘家都是穷光蛋。” 稍作停顿,看著远处山上有人影开始朝著下面走来。 王安平也是起身朝著山下走去,特意绕开主干道。 沿途用化劲抹去打斗痕跡和脚印,避免被其他势力察觉。 他在城门口等了一会儿,人影开始陆陆续续地出现。 “师弟,走,回武馆。”陈志阳走过来,脸色不是很好。 王安平有些疑惑,追问道:“邪崇跑了?” “山后是有一个瀑布,那邪崇跳入水中跑了。” 陈志明点了点头,接著说道:“邪崇先不管了,先回武馆,等下师傅有事儿说。” “好。”去武馆什么事儿?虽然心中疑惑,但是王安平却並没有多说,点了点头便跟了上去。 师傅陈志明走在前面,他的旁边是费洪和其他几个族长,县令几人。 几人似乎在低声议论著什么,王安平仔细听去。 勉强能够听到几人交谈的话语中谈论到了邪崇。 想来,是几人復盘邪祟逃跑的事情。 “算了,那瀑布流去的方向是隔壁县,只要邪祟不出现在我们这里,就算成了。 有没有击杀不重要,我先去叫士卒撤了,把江河放开吧。” 费洪开口说了一句话以后,就朝著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其他几个人见状,也是纷纷离开。 只是刘家的族长感觉有些不对,除了一个留守的和三个去暗杀的,其他的暗劲去哪了? 刘寒江去哪了? 他有些疑惑,但是並没多想,在他看来也许是回家了吧。 ----------------- 陈氏武馆 后院 几乎所有亲传弟子都在。 从大师兄到王安平,除了九师兄王虎成在府城,还有二师兄、十二师兄不在以外。 其他人全部到场! 王安平坐在最后面,他感觉气氛有些凝重,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许久,陈朝明淡淡的开口说道:“志阳,你去说一下,让所有人不要靠近这个院子。” “是,师傅!”陈志阳起身,双手抱拳,转身朝著外面走去。 接著,陈朝明扫视了一圈所有的亲传弟子,缓缓开口说道: “现在乱世已经来了,相信大家都能感受到。 南方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什么明劲,暗劲,死伤无数,就算是化劲在这场乱世中都很难保全性命。 虽然战火还没有波及到凉州,也没有波及到宜州府,但是现在邪崇四起,越发难以活下去了。” 陈朝明说话的时候,目光扫过眾人,几乎所有人都认真地看著他。 包括王安平也是如此,眼神中没有一点闪躲。 “练武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要好好活下去吗? 现在到处都是战乱,哪天若是有人造反。 那顷刻之间你们,包括我,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听到陈朝明说话的话,王安平心中跳了一下,这是准备直接摊牌了? 他微微瞟了一眼其他的师兄师姐,脸上都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了消息一样。 其实想来也对,这些弟子都跟了陈朝明有一段时间了,是他造反的中坚力量。 不管有意无意,他肯定会將这个消息告诉这些人。 “看来今天我要站队了....”王安平明白了,今天看来是专门说个给他听的。 这么多亲传弟子,也就是自己稍微看起来像外人。 “有些话不好说的太透,但你们都是我的亲传弟子,学的都是陈氏武馆的功法。 今天问一句,若是那一天这世道不让人活了,你们愿不愿意跟著我闯一闯?” 话音落,后院静了片刻,三师兄率先起身,单膝跪地,沉声道:“弟子愿追隨师傅!” 紧接著,其余师兄师姐纷纷起身跪拜,声音整齐划一:“愿追隨师傅!” 一时间,满屋都是是跪地的身影,唯有王安平坐在椅子上,成为那片肃然中的一抹例外。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有疑惑,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王安平心中快速盘算,他本想低调练武,攒够熟练度提升境界。 可乱世已至,独善其身根本不可能。 陈朝明敢把这等谋逆大事当著他的面说的,显然已是將他视作自己人,今日若是拒绝,怕是走不出这后院。 陈氏武馆的暗劲高手不在少数,陈朝明更是不知道什么境界。 即便他已是化劲,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更何况,刘家与他已是不死不休,有陈氏武馆这棵大树靠著,正好借势剷除刘家。 再者,陈朝明举的是义旗,护的是百姓,与他心中的底线並不相悖,跟著起事。 若是成功了,家人以后起码不会担心安全的问题。 若是失败...自己躲在后面就好了。 只要不当出头的鸟,跟著一起,好像比退出好一些。 要是自己不参加起义,到时候是不是要和这些武馆的人成为敌人? 再说了,身在江湖中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乱世之中,覆巢之下无完卵。” 想到这里王安平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 他向前踏出一步,单膝跪地,对著陈朝明拱手。 “弟子王安平,愿追隨馆主!” 他没有称师傅,只称馆主,看似细微的差別,却是他心中最后的保留。 他可以借力,可以共事,却不会全然依附,终究是为了自己的武道之路。 陈朝明见他表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上前一步將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王安平,有你在,我陈氏武馆如虎添翼,我也安心得多了!” “今日既然大家都表了態,便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从今日起,武馆弟子加紧操练,” 他话锋一转,眼神扫视眾人: “今日的事情千万不要外传,若是真的有哪天来了。 到时候只要成功,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你们也享受不完。” “都退下吧,这段时间你们不要外出,都呆在武馆好好练武。” 说道最后,陈朝明大手一挥让其他弟子退下。 不知道是不是还有防备,反正陈朝明没有说他造反,只是有一天什么什么的。 这种话说出来,就算是有人去告发他都没有用。 压根算不上造反,再说了,现在这种情况能去告发谁? 王安平心中暗想,生处於这个世界,总是有这么多的无奈。 “安平留下。”陈朝明在身后开口,王安平愣了下,已经迈出大门的脚又收了回来。 “你拿了武试的资格,但是现在这大顺王朝眼看著已经不行了,所以后续参加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 等开春你就去寻个宗门好好习武,將来哪天要是师傅我... 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希望你念旧情帮我庇护一下这陈氏武馆如何?” “这......”王安平呆了,他想不到陈朝明为什么会突然开口说这种话。 莫非是看到自己天赋卓越,想要拉拢一番? 还不等他反应,陈朝明继续开口说道: “你是天赋异稟的天才,將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將来你只管去拜师,学艺。 家中的父老,只要我陈氏武馆在一天,就不会受到任何危险。 將来哪怕乱世將起,我也会好好保护你的家人。 怎么样?安平,这件事能否答应我。” 陈朝明眼睛眨都不眨,直直的看著他。 这一刻,王安平的心中確实受到了震撼。 他想不到这陈朝明居然还有这种格局! 不过想来也正常,要说这才是正常人。 有天赋这么好,前途无量的弟子,无缘无故的干嘛结仇? 他接下来做的是掉脑袋的事情,找一条后路,若是將来失败了。 他还可以保住祖宗的基业,若是成功了,也算是交好了一个未来的高手。 亏吗?赚的要死。 王安平只有在这一刻,才觉得陈朝明是一个正常人! 第64章 各方登场! 王安平望著陈朝明灼灼的目光,心中翻涌的情绪渐渐平復。 陈朝明的心思通透,格局远非寻常武夫可比,一番话既给了他前路的台阶,又留了武馆的后路。 更以家人安危为托,层层相扣,由不得他不点头。 他躬身拱手,声音比先前更沉了几分,没了之前的保留,多了几分郑重: “师傅放心,我王安平虽不才,却也知恩义。 今日你护我家人周全,往后陈氏武馆便是我半个家。 若有一日武馆遇袭,哪怕我身在千里之外,也必星夜赶回。” 这话不是虚言,乱世之中,能有人真心护住自己的家人,已是天大的情分。 陈朝明此举,解了他的后顾之忧,这份情,他认。 陈朝明闻言,眼中的凝重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笑意。 他再次拍了拍王安平的肩膀,力道比先前重了些,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 “好!安平!有你这句话,我陈朝明这辈子也算没白教武! 以后武馆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好好练武,等开春后去拜师就行。” 陈朝明顿了顿,又从怀中摸出一张褶皱的信纸。 “这是凉州大宗门的讯息,有武道宗门,也有隱世武庄,你开春后可挑一处去。 凭藉武科的文书,再加上你的天赋,只要不是顶尖的大宗门,入门不难。” 王安平接过信纸,心中暖意微漾。 他躬身一礼:“多谢师傅。” “不必谢,说起来以前也是眼睛瞎,放著你这么好的徒弟,没有去用心培养。” 陈朝明摆了摆手,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沉稳。 “你回去吧,这段时间安心练武,若是有事记得和我说。” 王安平点头应下,想到刘家的事情,他有些犹豫。 但是自己无法解释那几个被他反杀的人的事情,一时间没有想到什么好的理由。 想到这里,他转身走出后院。 刘家暂时不会动手,距离费天阳的婚期也不算远了,这段时间少出门,拖到那时候再说吧。 夜色已深,武馆的廊灯昏黄,映著青石路的影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四下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轻响 ----------------- “查!给我死查!”刘家庄园里面,刘氏族长刘万山怒吼著。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他身旁的管家躬身道: “族长,会不会是陈朝明出手的?咱们要不要请县太爷帮帮忙?。” 刘家庄园的正厅內,烛火被怒风卷得噼啪乱颤。 案几上的青瓷茶盏碎了一地,瓷片混著茶水溅了满地狼藉。 刘万山一身玄色劲装,周身化劲气息翻涌如潮。 压得厅內下人连头都不敢抬,唯有那双眼眸赤红如血。 死死盯著阶下躬身的管家,字字如淬了冰的利刃: “陈朝明?他陈朝明有几个胆子,敢动我刘家的人?” 管家被他的气势压得双腿发软,额头冷汗涔涔。 却还是硬著头皮回话:“族长,如今府中四名暗劲折损,少爷也下落不明。 整个镇远县,有实力悄无声息动我们的人,除了陈氏武馆,再无旁人啊! 况且那王安平今日毫髮无损出现在西巷,少族长正是去寻他的路上没了踪跡,这里面定然有蹊蹺!” 听到管家的话,刘万山稍微冷静了一些。 “你隨我去找县令吧,无论如何这件事得调查清楚!” “是!” 管家如蒙大赦,这刘万山平时看著温文儒雅的。 但是只有身边人知道,他发起火来压根不是人! 刘万山带著管家急匆匆出了刘家庄园,玄色劲装下摆扫过青石板路,留下一阵急促的风声。 他浑身散发著杀气,沿途巡夜的士卒见状,纷纷躬身避让。 县衙位於县城中心,此刻正厅依旧灯火通明,朱红大门敞开著。 两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站在两侧,神色肃穆。 见刘万山赶来,衙役不敢阻拦,连忙通报。 刘万山不耐等待,径直跨步而入。 正厅內,县令陈景华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他左右两侧的客座上,分別坐著两人。 一个老者和一个少女,正是陈氏武馆里面医馆內的祖孙二人。 “万山,这么晚来了有什么事儿?” 陈景华见刘万山进门,有些疑惑,但是並没有阻止对方进来。 县里的四大家族都是互相通婚的,这其中关係最近的就是刘家和陈家,两家的关係可以说是非常的要好。 要不然,当初陈景华也不会给刘万山暗示。 刘万山看到有人在,目光扫过那一老一少,並未直接开口。 而是带著疑惑的语气看向陈景华:“陈县令,请问这两位是?” 话音刚落,那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气息也不强,像是一个將死之人。 “在下巡武司凉州分司,李奎。” 老者抬手亮出腰间的玄铁令牌,丟到刘万山的手中。 刘万山心中一惊,巡武司乃是大顺王朝专门管控武道势力。 镇压邪祟的机构,权力极大,寻常州县官员亦要礼让三分。 他们竟会突然出现在镇远县,还盯上了武道势力异动?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沉声道:“见过李大人!” 另外一边的陈景华开口道:“万山,这两位是潜藏在咱们县已经十来年了,今天既然你来了就一起听吧。” 说完,他目光又看向那一老一少:“两位继续说吧,刘族长和我是亲家,能听得。” 刘万山听到这句话,纵是心中再怎么著急,但是他也寻个位置坐了下来。 现在有人在,那些事情他不好拿出来说,而且巡司? 好多年没听到过了,他也想看看对方准备说什么。 “呵呵,瑶儿你继续说吧。”李奎抬手示意身旁的少女,苍老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沉敛。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身著素雅布裙。 眉眼清秀却神色沉静,正是上次邀请王安平加入巡武司的医馆少女。 她微微頷首,目光扫过陈景明与刘万山,声音清亮却沉稳:“ 陈县令、刘族长。 我与祖父潜伏镇远县十年,近日察觉到境內武道势力异动频繁。 且截获了几封加密信件,虽未能完全破译,却从中窥得举事,借势,等字眼。” 话音落下,正厅內的气氛骤然紧绷。 陈景明握著茶盏的手微微一紧,眉头皱了皱,沉声问道:“此话当真?信件何在?可有线索指向具体势力?” 他有些慌乱,想不到自己眼皮子底下还有人准备造反! 少女从怀中取出几封皱巴巴的信纸,信纸边缘泛黄,字跡潦草且多有涂抹,显然是仓促写就。 她將信纸递向陈景明,补充道:“信件在此,因对方极为谨慎,信中多是暗语。 我们仅能推断出有人意图借当前邪祟作乱、世道动盪之机谋反,却无法確定具体是哪一方势力,更不知其举事的具体时间。” 陈景明接过信纸快速瀏览一遍,心中凝重。 他抬眼看向李奎,沉声道: “李大人,巡武司潜伏十年,难道就没有半点额外线索? 镇远县境內有实力谋逆的,无非就是那几家武馆和大族。” 李奎缓缓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刘族长所言极是,我们排查过境內所有有实力的势力。 陈氏武馆、孙氏武馆、乃至刘家,都在排查范围內。 可陈朝明行事低调,武馆弟子虽多却从无越界之举。 孙氏武馆,亦无异常,刘家和其他家族更是世代扎根镇远,无谋逆动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景明身上,语气郑重起来: “陈县令,此次请你协助,便是希望藉助县衙的力量。 暗中核查各势力的粮草、兵器储备,以及人员往来动向。 谋反需囤积粮草、打造兵器,还需联络同党,这些动作必然会留下痕跡。 县衙掌管户籍、田赋、城防,查这些事最为便利。” 陈景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扯了扯,他陈家在这县城扎根几百年。 在他看来,不管是什么叛军,不管以后谁做皇帝,这镇远依旧有他陈家立足之地。 不过查还是可以查的,若是螻蚁就捏死。 若是庞然大物,那他陈景明只能给大顺说一声抱歉了。 “李大人放心,本县定会全力协助。”陈景明沉声道: “我会暗中安排人手,核查各势力的粮草兵器。密切关注人员往来,一有线索便立刻通报李大人。” 刘万山见状,也顺势开口:“我刘家也愿出力,境內各势力的暗线往来,刘家多少有些了解。 我会让人暗中探查,若有异常,即刻告知县令与李大人。 只是……” 他话锋一转: “我刘家今日有五名暗劲高手失踪,犬子也不知所踪。 此事与势力异动是否有关联?还请李大人与县令一併留意。” 李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追问详情: “哦?竟有此事? 失踪之人皆是刘家精锐?失踪前可有异常举动?” “正是刘家精锐,其中三人是在巡河的时候失踪的。 另外一人由犬子带领前去寻踪邪祟,此后便杳无音信。” 刘万山话语中並没有说出关於王安平的事情,有些东西是不能明说出来的。 听到他的话,坐在上位的陈景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是隨即他又反应了过来。 他知道怎么回事儿,王安平?不过他没有直接说出来。 “这样吗?不过这件事只能依靠县令大人了。 现在镇远县也只有我们两人而已,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协助。 这段时间还需要麻烦陈县令多排查一下,免得到时候战火起来,涂炭生灵。” 听到老者这么说,刘万山瞬间敬意全无,两个人?而且还是一老,一少? 他在心中暗嘆,难怪这有人要反,这大顺確实不行了。 “放心,这件事就交给陈某了,今天还多谢两位来告知消息,往后若有情报怎么联繫二位?” 陈景明装出一副尊敬的样子。 “嗯.......若是有消息,派人八方来福客栈,就说找李四就好了。”名字叫做李奎的老者站起身来,说完这句话以后,抱了抱拳。 “那就麻烦两位了,我们先走了。” “李大人慢走。” “多谢李大人告知,后面的事情还要李大人多多协助。” 陈景华和刘万山纷纷起身送別,一老一少慢慢悠悠地走出县衙。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刘万山才一脸疑惑地看著陈景明: “景明兄,这两人说的话真的假的?难道咱们这县城真的有人准备造反?” “十有八九,这巡武司在这里潜伏了这么久。 如果不是有把握,他们不会冒出来的。 话说,你那些人,真的是去杀王安平的时候失踪的?有没有可能你是被人盯上了? 那王安平的武功你我是知道的,怎么可能杀得了他们五个?” 陈景明看向刘万山,他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怀疑到王安平身上去。 一个暗劲中期,怎么可能杀得了五个人? “我倒是不觉得是他杀的,我感觉有没有可能是陈朝明?” 刘万山开口解释。 “陈朝明?这傢伙追邪祟的时候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他的大徒弟也在。 有可能是陈氏武馆的其他人所为,也有可能是巡武司说的那些准备叛乱的人所为。” 陈景华说话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 “其实是谁杀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想让他是谁杀的!” 刘万山听到这句话,立马反应过来: “景华兄说的对!只不过现在我那失踪的儿子恐怕已遭遇不测,就算杀了王安平拿了文书也没有用。 要不拿出那个名额来,再拉一家进来合作?” “呵呵,刘兄还有这格局。可以,但是不只是一家。 以前我天天思考这大顺倒了,我们怎么办。但是今天这两人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我觉得咱们可以正好趁这个机会,查一查到底是什么势力准备造反。 若是螻蚁就端了,到时候我们自己把控著镇远县,顺者昌,逆者亡。 到时候过个几年,无论是大顺续命,还是新朝出现,咱们几家依然是这个镇远县的天! 若是运气好,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若造反的是哪家大势力,我们就合作。 无论谁坐天下,总是离不开我们世家大族支持的!” 陈景明一番话说完,他自己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確实百利无一害! 至於巡武司的那两个人?说实话,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大顺都他妈的要完了,你叫我去给你卖命?想多了! “景明兄一言点醒梦中人,这件事我赞同! 龙源武馆那边的二师兄被我收买了,我准备扶持他做新的馆主,到时候他们可以拉过来。 不过景明兄,杀害我儿的凶手要抓紧帮我查出来,我的心现在可是在滴血啊!” 与此同时,街道上。 一老一少漫步走著,许久少女先忍不住开口道:“师傅,为什么不直接说谋反的是陈氏武馆?” 第65章 义和帮 “你怎么知道,陈景华一定就是好的?”老者目光看向少女,带著说教的语气说道: “只要陈景华去查,一两个月的时间肯定能查出是谁要造反,到时候如果他要制止,说明和我们是一起的。 若是他迟迟没有动静,那说明造反也有他的一份,到时候咱们两个就要准备殉国了。” 听到这话,少女顿了顿,隨即反应了过来: “原来如此吗?....师傅,我们是不是得抓紧收拢几个天才? 上次王安平失败了,但是我觉得可以再爭取一下。 他在陈氏武馆时间短,应该没有参与那些事情的。” “呵呵,算了吧。 去试试其他人,现在正值用人之际,也別管是什么天才了。” ----------------- 三进的宅院里面,王安平在中庭摆开了架势。 “化劲的力量我还没细细感悟,现在正好有机会........” 三进宅院的中庭寂静无声,唯有月光如水,倾泻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映出王安平挺拔的身影。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自然垂於身侧。 周身气息看似平缓无波,实则体內化劲正顺著经脉缓缓流转,与暗劲时的滯涩截然不同。 化劲如江河奔涌,却又收放自如,每一缕內劲都似有了灵智。 內劲顺著骨骼经络游走,滋养著周身血肉。 “呼——” 王安平缓缓吐纳一口浊气,舌尖轻抵上齶,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鹰。 他猛地沉肩坠肘,右手顺势攥拳,拳面紧绷,指节泛出淡青,正是形意拳基础的崩拳起势。 与暗劲时不同,此次內劲催动竟未带动半分肌肉震颤,反而尽数內敛於拳中。 只听得细微的嗡鸣声,从拳骨深处传出,似有金石相击之音。 脚步踏动,形意步施展开来,王安平身形如猛虎扑食。 瞬间横跨三丈距离,右拳携著化劲直捣前方空处。 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既无狂风呼啸,也无气浪翻涌。 可拳锋过处,空气竟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细微的气痕,青石板上的月光被这股无形力道搅得微微扭曲。 更惊人的是,拳劲落尽的剎那! 三丈外院墙边的那株橘子树,枝干竟猛地一颤,细碎的叶片簌簌飘落。 化劲已然能隔空传导,穿透虚空作用於实物! 王安平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隨即沉下心神,继续推演招式。 他身形一转,左拳变掌,掌风圆转,化崩拳之刚为炮拳之猛,双掌交替翻飞,如惊雷滚地。 暗劲时催动炮拳,需拼尽全力將內劲灌於掌间,方能打出刚猛力道。 可化劲之下,內劲如臂使指,掌尖每一次翻转,都有凝练的化劲顺著掌风外泄。 化劲落在青石板上,竟留下一个个浅淡的掌印。 不是蛮力砸击的凹陷,而是內劲渗透进石质肌理,硬生生蚀出的痕跡。 他陡然沉腰,周身气息一变,身形如游龙穿梭,竟是形意十二形中的龙形。 化劲流转於脊椎,每一次扭身摆尾,都带著龙吟般的低啸。 不是声带发出的声响,而是內劲在经脉中奔腾激盪的共鸣。 月光下,他的身影似变得虚幻,游走间竟能避开自身投射的影子。 脚步落在青石板上,仅留下极轻的触感,再无往日暗劲时的沉重踏响。 化劲高手,已能卸力於无形,藏踪躡跡。 隨手一变,龙形换虎形,王安平俯身沉肩,双爪探出,指尖寒光隱现。 他猛地一扑,双爪抓向身前的石桌,化劲顺著指尖迸发,却未直接损毁石桌,而是如细针般渗透进去。只 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张半人高的青石桌,表面看似完好无损,內部却已布满蛛网状裂纹。 若再稍添一分力道,便会瞬间崩碎。 这便是化劲的恐怖之处,能穿透器物表层,直击內里。 比暗劲的刚猛更具杀伤力,也更难防备。 他猛地收势,双脚钉在地面,周身激盪的气流瞬间平復,化劲如潮水般退回丹田,归於平静。 王安平抬手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泛著淡淡的莹光,那是化劲滋养后的跡象。 他轻轻握拳,又缓缓鬆开,能清晰感受到每一缕內劲的流转。 想放便放,想收便收,再也没有暗劲时的滯涩与浪费。 “这便是化劲……”王安平低声自语,眼中满是震撼与狂喜。 暗劲是破体而出,凭力造势;化劲却是內劲归一,渗透万物。 “安平,怎么啦?”一道声音响起,王安平看去,原来是大伯听到响动起来了。 他连忙摆了摆手:“没事儿,大伯,我练武呢。快休息吧。” “哦,好好好,你继续练吧,不碍事儿。”大伯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虽然是王安平练武將他吵醒,但是他却没有丝毫不满。 无他,只因为这是人家的宅院。 大伯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屋子里面。 王安平站在原地,他思考了一会儿。 现在是化劲,若是跑到武馆去练拳,早晚会被发现自己的实力。 若是继续在这个院子当中练武,够不够另说,晚上容易吵到別人休息。 想了想,他踱步来到张诚的房间。 因为没有住著外人,所以大家都很少有锁门的习惯。 只有两个新婚燕尔的堂哥,才喜欢每天晚上锁住房门。 “安平?怎么,你还没睡呀。” 张诚听到动静,被嚇得起身,抬头一看,发现是王安平以后,他拍了拍胸口。 “才回来没多久,我问你,上次你是不是说过有一个帮派叫做义和帮?” 王安平刚刚才想到有这么一个帮派,当初他就想收下来当狗的,但是碍於当初才暗劲的实力,他不好贸然行动。 但是现在已经化劲了,无论是以后留下一个听话的组织保护家人,还是寻一个练武的地方,又或者能够有源源不断来钱的路子,对於他来说都是不错的。 而且,更好的是,如果有一个帮派在自己手下。以后无论是打听消息,查人都方便的很多。 不然,他还要和以前一样,什么都听別人说,实在太被动了! 张诚闻言愣了愣,隨即摸了摸后脑勺,仔细回想道 “义和帮?我听说现在都快被灭了,前段时间他们和其他两个帮派抢地盘,损失惨重。 后来他们的弟子也被挖走了很多,因为他们不搜刮民脂民膏,那些下面的人收入很低,现在也不好招收人了。 昨天我还听说呢,现在他们这个帮派好像也就二十来人了,只能蜗在外城东边的棚户区。 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对方疑惑的看著他,平日里除了练武什么都不关心的人,今天突然问起其他帮派。 “没事,好奇问问。对了,你们三个没有接生意的话就不要外出了,过段时间我给你们找个活干。” 打听好了自己需要的东西,王安平转身走出门外。 他回房翻出一块玄色黑布蒙住大半张脸,只露一双眼眸。 换上深色劲装,脚下形意步轻点。 身形如鬼魅般跃出宅院围墙,朝著外城东边的棚户区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外城棚户区一片昏暗。 唯有一处破旧的院房內透著微弱火光,周遭静得只剩虫鸣与晚风呼啸。 王安平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旁的矮墙上,俯身望去。 院子里面二十来个汉子或坐或靠,神色萎靡,面前只有几碟咸菜和粗劣烧酒。 与寻常帮派的张扬截然不同,显然是处境窘迫。 屋中主位上,坐著一个身形粗壮的汉子,赤裸著上身,胸口刺著一头褪色的猛虎。 面容疲惫却仍透著几分悍气,想来正是义和帮的帮主。 他身旁两个汉子面色蜡黄,胳膊上还带著未愈的伤口,正是他那两个拜把子兄弟。 他站在院墙上静静地观察,身为化劲高手,若是有人故意藏拙,他可能不容易看出境界来。 但是眼前的几人毫无防备,呼吸之间劲力流转。 一个明劲大成,两个明劲中期左右,其他的也就几个入劲层次的帮眾。 看了一下,这座院子虽然不够豪华,但是却有一个超大的演武场,足够容纳上百个人同时演武。 “確实不错,那就这里了!” 心中下了决定,他果断出手! “砰!”王安平脚掌在矮墙上一踏,化劲凝於足底,瓦片应声碎裂。 他如坠石般落在土坯房门口,一脚踹开破旧木门,激起一阵尘土。 屋內的喧闹瞬间戛然而止,汉子们猛地抬头看来。 慌乱中纷纷抄起身旁的砍刀、木棍,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惶恐。 “哪来的杂碎,敢闯老子的地盘?” 义和帮的帮主,看到有人闯自己的院子,猛地拍桌起身,周身明劲气息勉强运转。 胸口的猛虎刺身在火光下显得有些落魄,他强撑气势大喝。 “弟兄们,抄傢伙!咱们就算快散了,也不能任人欺负!” 几个汉子咬著牙冲了上来,砍刀挥得有气无力,显然是连日窘迫没了底气。 王安平脚步轻错,形意步施展开来,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抬手间便是轻描淡写的一掌。 每一掌落在汉子们身上,都有凝练的化劲渗透而入,將他们微弱的气力震散。 每次出手,他都故意控制著力道,没有伤人。 “有点门道!你是哪家的?金沙帮?还是沙河帮!”帮主见状瞳孔一缩,知晓遇上了硬茬。 他不敢迟疑,双手攥拳,带著刚猛的明劲朝王安平扑来。 这一拳虽仍势大力沉,却比正常的明劲大成弱了几分,显然是之前抢地盘受了伤。 在王安平眼中,这等力道依旧是班门弄斧。 他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准备先打服气了再说。 王安平不闪不避,右手缓缓探出,精准扣住周虎的手腕。 化劲顺著指尖迸发,瞬间穿透对方的皮肉,直捣其经脉。 对方只觉手腕一麻,一股诡异的力道顺著手臂蔓延全身。 体內本就不强的明劲瞬间紊乱,拳头再也握不紧。 整个人被王安平轻轻一拽,便重心不稳跪倒在地,膝盖砸在泥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帮主!”另外两个明劲初期的人见状,齐齐挥拳朝王安平后背打来。 明劲初期的力道虚弱不堪,却也带著几分死战的狠劲。 王安平头也不回,左脚脚后跟轻轻一踢,两道化劲隔空射出,精准击中两人的膝盖。 仓內剩余的汉子嚇得魂飞魄散,纷纷丟掉手中的兵器,跪地求饶: “大侠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帮派快散了,实在没得罪您的地方啊!” 王安平鬆开帮主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因蒙布而变得沙哑低沉:“我不是什么帮派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周虎趴在地上,浑身酸痛,经脉內的明劲紊乱不堪。 他抬头看著眼前蒙面人那双冰冷的眼眸,心中只剩恐惧。 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远超明劲范畴,自己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在下名字叫做周虎,这位....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大侠还请明说。” 周虎颤颤巍巍的说出自己的名字,虽然他没见过化劲高手。 但是他现在仔细回想,对方那一手功夫只有化劲符合。 “周虎........从今天开始你们这个帮派归我管。 你们继续保持现在运作方式,不要隨便去搜刮民脂民膏。 其他帮派你不用担心,但凡有超过明劲大成以上的人出手,我都会替你们解决。” 王安平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面没有一点迟疑。 收服这个帮派主要是为了能够当他的助力什么的,若是什么事情都要他来出手,那就没有意义了。 超过明劲的人出手针对,他倒是可以去帮忙消灭一下。 但若是天天都有事儿来找他,那意义何在? “这.......我义和帮,以后唯命是从!” 周虎不敢迟疑,连忙磕头道:“只是不知道,大侠如何称呼,以后去哪里寻得大侠?” 周虎本来都想解散帮派了,没想到突然来了这么一个高手? 而且还让自己保持帮派的初心!这个好,若是对方让他去搜刮民脂民膏的话,那他说什么也誓死不从! 王安平微微頷首,沉声道:“以后叫我.......” 他一时间还想不到什么好名字,沉思了一会儿,想到自己前世看过的小说。 “以后就叫我令狐冲吧,至於怎么找我,这个你不用担心。 以后每天给我单独准备一个地方,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练武,若是有什么事儿。直接和我稟报就好了。” “是!属下都记下了!”周虎连忙应下,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有这等高手撑腰,义和帮或许能熬过难关。 他的两个兄弟也忍著剧痛磕头附和,仓內的汉子们更是如蒙大赦,连连称是。 王安平扫过眾人,化劲气息微微外放,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若敢背叛我,或办事不力,后果自负。”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这里有一门刀法,可以传授给最核心的帮派弟子,到时候由我派来的人负责传授武功。” 周虎等人闻言,连忙磕头谢恩:“谢大侠!谢大侠!” 周围的那些弟子,听到这句话,欣喜若狂! 刀法!他们也有机会练武了,而且还是免费的! “多谢大侠,多谢大侠!” 他们脸上露出狂热的表情,眼睛里面冒出星光! 王安平不再多言,脚下形意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他的气息彻底消散,周虎才瘫坐在地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却难掩心中的庆幸。 他看著一脸兴奋的其他兄弟,又想起蒙面人的恐怖实力,知道义和帮这次算是抱住了大腿。 王安平疾驰回到自己家的宅院,卸下蒙布,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衰弱的义和帮无牵无掛,反而更容易掌控。 既是现成的人手,又能作为暗线据点。 再加上他们不刮民脂的性子,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明天安排谁过去好一点?他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让张诚过去吧。 实力强一些,而且心思也活络一点,只要进出的时候带著斗笠就好了。 而且除了陈氏武馆的人,几乎没有人知道两人的关係,风险不算太大。 到时候自己安心练武,具体的事情教给张诚去办,也算是一种歷练了。 不过现在对方已经睡著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第66章 收服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 三进宅院的厨房里便飘出了稀薄的炊烟。 王安平起身洗漱完毕,径直走向张诚的房间。 抬手轻叩门板。 昨日决定好要安排张诚去义和帮,需趁清晨人少,把事情交代清楚。 “谁啊?” 屋內传来张诚迷迷糊糊的声音,片刻后房门被拉开,他顶著一头乱髮,眼神惺忪。 显然是刚被叫醒:“安平?这么早找我干啥?” 王安平侧身走进房间,示意他关上门,沉声道: “跟你说个事,昨天我问义和帮的情况,是打算把这个帮派收下来当咱们的人手。” 张诚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睛瞪得溜圆:“收下来?你昨晚去找他们了? 那可是个帮派,而且有很多小弟和明劲高手坐镇,你没受伤吧?” 他下意识伸手想去碰王安平,满脸担忧。 “放心,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你忘了我是谁?” 王安平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那帮主周虎是明劲大成,两个副手明劲中期,我已经制服他们了。 现在义和帮归我管,你那个什么生意別去做了。 以后去义和帮干活吧,帮我盯著他们,顺便传达一下命令。 记得进出带著斗笠,遇到熟人那些你自己躲著点,不要让人发现。” 张诚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兴奋之色:“真的?让我去盯著他们?可是我……” “你实力虽然差一点,但是有我在你別怕。” 王安平打断他,递过一本线装秘籍。 “这是破锋八刀的秘籍,你挑几个忠心的核心弟子传授。 教他们基础招式就行,核心的运转功法先不要教。 先教基础招式,这样他们出去搏斗也不会被人发现。” 王安平现在不想让人知道这个帮派背后是自己,所以先传授一些简单的招式,这些招式很简单,一般人看不出来这是破锋八刀。 虽然只是招式,但传授给帮派的人足够用了。 而且,张诚现在可以说对他是言听计从,將这件事告诉他没什么。 身在乱世,这些表哥、堂哥总要能抗一些事儿。 若是所有的事情都让他来,那不可能去宗门也带著他们吧? 总要有放手的一天,先慢慢过渡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你顺便安排几个人盯著县里几大家族的动向,还有隨时打听县里的消息,有什么事儿每天及时给我匯报。 待会儿吃完饭你就过去,让他们单独给我安排一个院子,以后每天我都会去练武。” 张诚接过秘籍,重重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把事情办妥当。 斗笠我这就去准备,等下吃完早饭就出发。” 他跟著王安平这么久,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也明白这是王安平对他的信任。 “还有,”王安平补充道。 “若是遇到超过明劲大成以上的高手找义和帮麻烦,別硬拼,先撤回来告诉我。 寻常帮派衝突,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就让周虎他们先避著,以收集消息为重。” 两人又商议了几句细节,张诚便匆匆去收拾东西、准备斗笠。 早饭时,张诚借著递碗筷的功夫,悄悄说了句要出去几天办事。 他爹娘知晓他跟著王安平靠谱,也没多问,只叮嘱他注意安全 吃过早饭,张诚头戴宽檐斗笠,慢悠悠朝著外城东边的棚户区走去。 斗笠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还刻意收敛了气息。 沿途无论是巡街的士卒,还是往来的行人,都没人留意到他的异常。 此时的义和帮据点,周虎早已召集了所有帮眾等候。 眾人一夜没怎么睡,脸上既带著对蒙面高手的敬畏,又透著对新刀法的期盼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院门外张望。 直到看到张诚的身影,周虎才连忙带人迎了上去,低声问道: “这位兄弟是……?” 张诚抬眼扫过眾人,微微頷首,声音压得低沉: “在下是令狐大侠派来的,帮主周虎?” “是我!是我!”周虎连忙应声,侧身引他进院:“兄弟们都等著呢,就盼著大侠派来。” 张诚把周虎和两个副手叫到屋中,沉声道: “令狐大侠让我给你们传授一本刀法,你们三个先跟著我学基础招式,再教给其他核心弟子。” 周虎三人听到这句话,脸上表情都有些激动。 虽然他们各自都是学过武功的,但是师门的武功是不能隨便传授的。 所以帮派的弟子除了几个以外,其他人都是没有练过武功的。 不然,他们也不会被其他帮派打得节节败退。 现在一个可以传授的刀法出现,他们帮派实力就可以快速提升了! 几人如获至宝:“多谢兄弟!多谢令狐大侠!” 张诚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令狐大侠有令,让你们暗中盯著县里各大家族的动向,每天晚上必须向我匯报。 而且这门刀法只是基础的招式,等事情办好以后,才会传其中的核心运转功法给你们,到时候这门刀法你们可以当做传帮功法来用。 “没有问题,感恩令狐大侠。” “感恩令狐大侠!” ----------------- 王安平用过早饭后,並没有直接去义和帮的地盘,他还得回去告诉一声师傅,或者其他师兄。 免得自己突然不来武馆,他们担心出了什么事儿。 走进武馆,依然是日常的问候。 今天负责教授外院弟子的是杨芳,只不过最近外院的弟子已经很少了。 不知道是武馆故意不收,还是最近大家都比较穷。 整个外院稀稀拉拉的才十来个人,完全没有前些日子的数量。 內院人数比外院稍多,但也少了很多,总共不过二十多人。 一批一批的走掉,新进来的没有多少。 走到后院,找到陈朝明,和对方说明来意以后,一切都很自然。 只是领走的时候,陈朝明告诉他再过十三天就是费天阳的喜事儿。 让他提前过来,到时候有事情提前通知。 对此,王安平点了点头。 接著,他朝著义和帮的位置走去,以后他就在那里练武。 午后,阳光正好,义和帮的演武场被一分为二,隔成了两半。 一边是普通弟子在打熬身体,另外一边,张诚手持木刀,正传授破锋八刀的基础招式。 他虽然只是入门阶段,但是教授一点基础的招式是没有问题的。 那些选出来的三个入劲弟子,学得格外认真,一招一式都卯足了劲。 张诚一边纠正他们的动作,一边叮嘱: “这刀法讲究刚猛利落,你们慢慢练,先把架子扎稳,切勿急於求成。” 王安平带著一顶斗笠,悄然抵达义和帮 他没有从演武场经过,而是一个跳跃落到院子中,隨后直接朝著义和帮的大堂而去。 “令狐大侠?” 周虎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连忙从头椅上站起身来。 “是我,院子准备好了吗?”王安平语气平淡,不悲不喜。 张诚在义和帮內可以用真实面目,因为这帮派里面压根没人知道他是谁。 但是他不行,经过擂台战以后,他在县城中多少也是有些名声的了。 “回大侠,已经准备好了!”周虎连忙躬身应答,语气恭敬至极。 “小院就在后院最僻静的地方,远离演武场。 不会有人打扰您练武,我还特意打扫乾净,备好了练武用的木桩和石桌。” “带我去,安排两个老实可靠的人守在院外,任何人不得入內。 哪怕是张诚和你,也需通报后才可进入。” 王安平微微点头,示意周虎引路,语气里的郑重,让周虎不敢有丝毫敷衍。 “好,大侠这边请!” 周虎连忙上前引路,脚步轻快,一路小心翼翼,不敢多言半句。 穿过大堂,绕过演武场,便来到后院的小院。 院门紧闭,院內绿树遮荫,確实清静至极,正是练武的绝佳之地。 王安平走进小院,环顾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就这里。 守院的人,你亲自挑选,务必忠心,若是出了半点差错,唯你是问。”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亲自挑选,绝不让任何人打扰大侠练武!” 周虎躬身应下,连忙退了出去。 片刻后便领来两个身形敦实、神色憨厚的帮眾,反覆叮嘱后,才放心离去。 院內彻底安静下来,王安平卸下斗笠,活动了一下筋骨。 周身气息缓缓运转,化劲如江河般在经脉中流淌,温润而凝练。 他走到院中央的空地上,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自然垂於身侧。 他先沉肩坠肘,调整呼吸,摆出形意拳的基础站桩姿势 周身气息渐稳,周身的天地灵气似有若无地向他聚拢。 缓缓闭上双眼,沉下心神,感受著化劲与天地气息的交融。 待內劲运转至丹田充盈,他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锐光,正式开始练形意拳。 他身形微拧,双脚碾地,一股沉厚的化劲从足底升起。 顺著双腿蔓延至腰腹,再由肩臂贯於指尖,开篇便是形意十二形中的龙形。 他不急不躁,一招一式缓缓而来,从龙、虎、熊、蛇,到猴、马、鹰、鷂,十二形招式衔接流畅,毫无滯涩。 练至猴形时,身形陡然变得轻巧灵动,脚步点地如猿猴踏枝,辗转腾挪间,化劲凝於脚尖,起落间无声无息。 练至马形时,又恢復沉厚沉稳,双腿如骏马踏地,身形挺拔,內劲顺著脊椎节节贯通,每一次跨步,都透著千钧之力。 练拳之时,他始终沉心凝神,感受著化劲与形意招式的完美融合,让內劲顺著招式轨跡自然流转。 既不刻意张扬,也不刻意收敛,任由气劲在周身游走。 每一招每一式,都在打磨著化劲的凝练度,也在精进著对形意拳的领悟。 这便是他日后的练武日常。 每日清晨,他先回宅院与家人简单寒暄,隨后便前往义和帮的小院。 闭门先站桩半个时辰,沉心调气,再练形意拳。 直至午后,才会稍作歇息,喝上一口清茶,听取张诚和周虎的匯报,了解帮派动向与县城消息。 如此往復 最近五天,县城內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好像刘家对於自己子弟的消息不再关心,邪崇离开后,县里又像是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义和帮,这段时间有了王安平撑腰以后,胆子大了很多,开始慢慢反攻抢地盘。 而其他两家,仿佛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任由义和帮去抢占。 这在张诚和周虎看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儿,但是王安平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一个靠著搜刮地盘上的百姓生活的帮派,怎么可能会对於入侵无动於衷? 除非是有其他更大的事情阻碍了他们,让他们无法分身? 王安平没有过多的去思考这些事情,他发现自己进入化劲以后,形意拳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隱隱感觉,形意五拳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他又无法捕捉到那种感觉。 【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形意拳159/5000化劲】 【五禽拳525/1000明劲】 【五行桩功567/1000明劲】 【破锋八刀537/1000明劲】 【武道境界:化劲】 看著面板上的进度,他深知武道这条路,任重而道远。 稍微休息了一下,他又站起身来,继续开始练武。 ----------------- 与此同时,陈氏武馆的后院,一处隱秘的厢房內,却笼罩著一股诡异的沉闷气息。 陈朝明端坐於主位上,面色阴沉,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 节奏缓慢,却透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一旁的费洪,坐在旁边没有说话,而他的下手方位却多了一个生面孔,长相魁梧,一脸的长鬍子。 “洪兄,再过几日就是喜事儿了,你那边安排的如何?” 陈朝明率先开口,他扭头看向费洪,像是询问。 “差不多了,整个县城的兵卒基本上都是我们的人,你那些弟子也都占据了比较重要的官职。 下面的乡里,也都安排了好手。 只等当天,他们就会匯聚到县城 到时候一声令下,这镇远县就会瞬间改换旗帜。” 陈朝明听到这句话,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我感觉刘家和陈县令似乎有些不安分,老沙你那儿盯紧一些,千万不要出任何岔子。” 听到他的话,那名叫老沙的长须男子恭敬地双手抱拳说道: “放心陈馆主,费县尉,现在我沙河帮已经停止了所有活动,专门监视县里的各大家族,一旦出现异常情况我会立马稟报的。” “总感觉没什么问题,但是我这心中总是有些不对劲。 费兄,到时候你请的帮手会来吧?现在咱们是人多,但是拿不下那几个高手的话,多少人都是没有用的。” 陈朝明有些不放心的询问,费洪听到他的话,抬了抬眼睛皮,安然若泰的说道: “你放心,我这次请了两个化劲过来。 到时候加上你我,还有你那大弟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第67章 祸乱四起 “志阳毕竟是靠著大药催发出来的,他的实力比寻常化劲差了不少。 现在不知道县城里的那几个傢伙到底实力如何,我听说刘家好像损失了大部分的暗劲。 要不然我们先去试试刘万山那个老傢伙的实力?” 陈朝明看著费洪,现在事到临头了,他总感觉有些问题。 “去试探?现在还是不宜乱动,若是打草惊蛇,到时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那不是自討苦吃吗?”费洪摇了摇头,接著顿了顿说道: “你別忘了那邪祟还藏在后山,过几日我先引诱他回来。 故意让他去袭击一下刘家,陈家,这几家到时候不就知道他们几家的实力了吗?” 听到费洪的话,陈朝明眼前一亮:“说起来不愧是费兄,居然能够御得那邪祟。” “呵呵,小道尔。说什么御,不过是用些婴儿餵养牵住它罢了。” 费洪笑了笑,脸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仿佛拿婴儿餵养邪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只是可惜,若是你那弟子不胡乱出主意,我也不用把那玩意追赶到后山去,到时候用起来也会顺手的多。” 他说著,想到那天王安平出的主意,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毕竟是少年人,一腔的热血,费兄还是要多多理解。”陈朝明开口为王安平辩解了一下,接著他继续说道: “我这里也叫了几个好手过来,虽然不是化劲,也都是暗劲大成。 这段时间我安排他们潜伏在了各家附近,到时候只要一开始,他们就会先杀了这几家留守的人,到时候再赶过来支援。 这次我可是把一切都豁出去了,就连我女儿的终身大事,我都当成了屠宰现场。 事成之后,上面答应我的上乘武学別忘了,还有那宜州府通判的官职也是。” 陈朝明还是有些不放心,於是重提旧事,这场谋反,他可是堵上了全部身家性命的。 费洪脸上露出几分不耐,却也知晓此事关乎两人切身利益,耐著性子开口: “朝明兄,你这话都说三遍了,上面的人何等身份,岂能言而无信? 只要咱们能顺利拿下县城,控制住局面,再顺利攻打下旁边的两个县城。 到时候上乘武学给你,通判官职也给你,少不了你的好处。 倒是你,別关键时刻掉链子,坏了咱们的全盘计划。” 陈朝明闻言,神色稍缓,连忙点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费兄放心,现在知道这件事的,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心腹,个个都是听话的。” “最好是这样,还有那邪崇,过三日我便去后山引诱它。 先让它去袭击刘家的粮仓外围,试探一下刘家的实力,顺便也让刘万山尝尝苦头。 若是刘家反应激烈,便再让它去骚扰陈家的府邸,搅得他们人心惶惶,无暇顾及其他。 等摸清了各家的实力底细,咱们动手也能更有把握。” 提到那邪祟,陈朝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低声问道: “费兄,那邪祟虽说凶猛,可毕竟是靠婴儿餵养才得以控制,若是引诱它的时候,它突然失控怎么办?” 费洪摆了摆手:“朝明兄,你多虑了。那邪祟被我用婴儿餵养了这么久,早已被我拿捏住了命脉。 只要我拿出婴儿的精血,它便会乖乖听话,绝不会失控。 再说,那邪祟凶猛无比,寻常高手根本不是它的对手,让它去试探实力,再合適不过。 就算暴露,也只会让人以为是邪祟作乱,绝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说到婴儿餵养邪祟,费洪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著几分得意,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不过,餵养邪祟的婴儿越来越难寻了。 棚户区的流民婴儿几乎被我找遍了,再找不到新的婴儿,那邪祟恐怕就会渐渐不受控制。 朝明兄,你那边人脉广,帮我找找,越多越好。” 陈朝明闻言,神色微微一僵。 餵养邪祟需要婴儿,此事太过阴毒,若是败露,必然会遭到天下人的唾弃。 可他此刻早已被造反的野心和通判官职,上乘武学冲昏了头脑。 犹豫了片刻,便咬牙点头:“好,费兄,此事我来安排,我让人暗中去城外的村落里找,一定给你凑够餵养邪祟的婴儿,绝不让它失控,耽误咱们的大事。” “这就对了。”费洪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识时务者为俊杰,朝明兄,你放心,只要咱们事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希望这段时间,一切顺利吧。” ----------------- 夜 王安平家宅院。 他和张诚刚刚从义和帮回来,就看见大院中气氛凝重。 走进去,只见两个堂嫂低著头哭泣,两个堂哥王安全和王安福也是阴沉著脸。 大伯、二伯坐在石阶上,眉头紧锁,神色憔悴。 大伯、二伯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旱菸。 烟雾繚绕中,满是疲惫与悲痛。 老爷子端坐於正屋门口的太师椅上,双目微闭,一言不发。 花白的鬍鬚微微颤动,周身縈绕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沉重。 王安平的爹娘看到他回来以后,连忙走了过来。 王安平的爹娘看到他回来,像是抓住了主心骨。 连忙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悲痛,声音压得极低。 带著几分哽咽:“平儿,你可算回来了……刚刚王家湾的亲戚连夜送来消息。 说那边遭了土匪洗劫,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两个堂嫂的娘家。 好像……好像没人活下来了……” “什么?!”张诚脸上满是震惊,下意识地看向蹲在墙角的堂嫂。 王安平也瞳孔骤缩,王家湾向来安稳,怎么会突然遭此横祸? 王安福攥紧拳头,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 墙面震出一道细微的裂痕,语气冰冷又悲愤: “这群畜生!我现在就回王家湾。 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找到那些土匪。 为岳父母报仇,收敛亲人的尸骨,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 “我跟你一起去!”王安全鬆开妻子,语气决绝。 “咱们兄弟俩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大伯也放下旱菸袋,缓缓站起身,神色坚定: “我和你二伯也跟你们一起去,都是一家人,这种时候,不能让你们年轻人独自承担。 再说,王家湾还有咱们的亲戚,咱们得去看看,能帮一把是一把。” 二伯也重重点头:“没错,人死了,尸骨还是要收的!” 老爷子缓缓睁开双眼,,语气沉重而沙哑: “去吧……都去吧……一定要收敛好亲人的尸骨。 只是,那些土匪凶悍,你们一定要小心。” 王安平看著眼前悲愤交加的几人,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发生这种事情,想要阻止他们回去是不可能的,但是放任他们回去,到时候若是出了事情,这家里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 自己跟著去,左右不过是一天的功夫就回来,也耽误不了什么功夫。 於是,他上前一步,沉声道:“大伯,二伯,大哥,二哥,你们別著急。 那些土匪刚刚洗劫了王家湾,肯定还在附近游荡,路上极为不安全。 我跟你们一起去,有我在,能护著你们。” 张诚也连忙上前:“安平,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王安平的爹,王孝全连忙点头:“好,好,有平儿你跟著,我们就放心了。 你们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遇事別太衝动。” 如果是以前,他们肯定会担心王安平的安全问题。 但是自从王安平拿到了头名以后,他们经过口口相传,也算是明白了暗劲的含金量。 虽然他们还是以为王安平只是暗劲,但是也足够让他们放下一些心。 “安平,你们注意安全,若是遇到歹徒能跑就跑,知道吗?” 最后,王安平的母亲张秀芬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眾人不再耽搁,连忙简单收拾了一下。 带上奔丧所需的衣物、白布和祭品。 夜色深沉,一行人踏著寒凉的晚风,匆匆离开了宅院,朝著王家湾的方向赶去。 王安平走在队伍最外侧,时刻警惕著周围的动静,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王家湾距离县城有几十里路,大半都是偏僻的山路。 夜色昏暗,只有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亮,照亮脚下狭窄崎嶇的山路。 一行人一路沉默,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堂嫂的压抑啜泣声,气氛格外悲凉。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来到了一处名为黑风坳的地方。 这里是前往王家湾的必经之路,山路狭窄,两侧杂草丛生,怪石嶙峋,极为隱蔽。 走到这里的时候,王安平轻声叮嘱了张诚,王安全,和王安福三个人。 他们都是入了劲的,三个散开將家人围在中间,避免遇到土匪,或者野兽什么的。 刚走没多远,几道黑影突然从杂草丛中窜了出来,挡在了眾人面前。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身材魁梧,周身散发著凶悍的气息。 手里握著一把寒光闪闪的钢刀,刀身上还沾著血跡。 身后还跟著六个手持兵器的土匪,个个眼神凶狠,面目狰狞。 虎视眈眈地盯著眾人,嘴角掛著贪婪的笑意。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 刀疤脸壮汉大喝一声,声音粗哑刺耳。 “想不到这大晚上的还有货物上门!” “看你们衣著整齐,还带著不少东西,想必是有钱人! 识相的就把身上的钱財、衣物都交出来,再让这两个妇人陪咱们乐呵乐呵~ 不然,別怪老子刀下无情,送你们一起去见阎王!” 王安全、王安福气得浑身发抖,就要上前拼命,却被王安平一把拦住。 王安平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息渐渐凌厉起来: “滚,要么自行了断,要么,我送你们上路。” “哟呵?还敢嘴硬?” 刀疤脸壮汉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看你年纪轻轻,倒是挺狂,我看你是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子宰了! 大晚上的还出来送货,剩下的两个小娘子,到时候正好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话音未落,六个土匪便挥舞著兵器,朝著王安平扑了过来。 刀光剑影交错,气势凶悍。 王安平神色不变,脚步微微一动,身形如鬼魅般躲闪开来,避开了四人的攻击。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化劲瞬间运转,朝著最前面的一个土匪胸口拍去。 “嘭” 一声闷响,那土匪来不及躲闪,被王安平一掌拍中胸口。 体內的內臟瞬间被化劲震碎,惨叫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其余五个土匪见状,脸色瞬间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可在刀疤脸壮汉的呵斥下,还是硬著头皮,再次朝著王安平扑了过来。 王安平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身形辗转腾挪。 化劲隨心而动,掌风凌厉,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土匪的要害之处。 惨叫声接连响起,掌风过处,土匪纷纷倒地。 有的被震碎內臟,有的被拧断脖颈。 不过片刻功夫,五个土匪便尽数毙命。 刀疤脸壮汉见状,嚇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脸上的凶悍之色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小子,竟然如此厉害,自己几个手下,片刻之间便被他尽数斩杀。 刀疤脸壮汉声音颤抖,连连后退,手中的钢刀也险些脱手。 “我们是黑风寨的人,你要是敢动我,我们寨主绝不会放过你的!” “黑风寨?” 王安平想了想这个名字,没听过。 “安平哥,这是最近冒出来的,义和帮的人说过。 这些人为非作歹,专门在县城外面转悠,经常打劫来往的商人。” 张诚快步走上前来,轻声说著他知道的信息。 “原来如此。” 王安平点了点头,指尖气劲暴涨,隔空一弹。 一道凌厉的化劲朝著刀疤脸壮汉的后心射去。 “啊!” 刀疤脸壮汉惨叫一声,后心被化劲击中,身体向前扑倒在地,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手中的钢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解决掉所有土匪后,转身看向身后的眾人,语气缓和了几分:“没事了,咱们继续赶路吧。” 眾人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嚇得目瞪口呆,大伯、二伯满脸震惊。 他们从未见过王安平出手如此狠厉,也从未知晓,他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王安全、王安福眼中满是敬佩,有王安平在,他们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两个堂嫂虽然依旧悲痛,却也多了几分安稳,连忙擦乾眼泪,跟著眾人继续前行。 一路无话,眾人连夜赶路,因为带著几个人普通人的缘故,天蒙蒙亮的时候,眾人抵达了王家湾。 眼前的王家湾,早已没了往日的模样。 房屋大多被烧毁,断壁残垣,一片狼藉,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焦糊味。 偶尔还传来几声倖存者的哭泣声,惨不忍睹。 两个堂嫂看到眼前的景象,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朝著自己娘家的方向奔去。 第68章 剿匪 王安平一行人紧隨其后,来到堂嫂娘家的废墟前。 果然看到几具冰冷的尸体,正是堂嫂的亲人。 王安全、王安福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收敛亲人的尸骨,神色悲痛欲绝。 王安平与大伯,二伯则在一旁警戒,安抚著倖存的村民,询问著土匪的去向。 倖存的村民们满脸惶恐,七嘴八舌地说著。 昨晚的土匪凶悍无比,烧杀抢掠后便扬长而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见状,王安平不再追问,只能帮著一起先掩埋尸体。隨意出手,几个巨大的石头瞬间碎裂开。其他人则是捡著碎石头堆砌坟墓。 时间仓促,没有弄得太过精致。 王安平帮了忙以后,他来到自己家的院子。 院子倒是还在,只是里面被弄得很乱,他不敢想像若是自己的家人还在会是什么惨状。 这些人敢来王家湾肯定是流窜过来的,不然这周围谁不知道他王安平?若是本地的势力,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想来应该是流窜作乱的土匪? “真是狗日的世道,城里那些老爷这都不出来剿匪。” 他现在真的有些討厌这个世界了,一个人连好好地活著都做不到。 也许那一天,睡著睡著,嘎巴一下就死了。 “安平,怎么了?”张诚走过来,轻声询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些土匪太残忍了,你知不知道附近都有哪些土匪?”他看向张诚,一般能够做土匪的,实力都不怎么样。 顶天也就是明劲大成,若是能够达到暗劲,没有人会隨便落草为寇。 只要愿意,暗劲隨便去哪里都过得很好,谁会把头掛在腰上去冒险? “这.......这倒是不知道,不过想来基本都是在附近几座山上。 要不就是臥虎山,要不就是黑风山,要不就是三郎山。 这几座山都是大一些的,位置也好,易守难攻的。 若我是土匪的话,基本都会选择在这几座山上安营扎寨吧。” 听到张诚的话,王安平点了点头,几座山的位置也开始慢慢浮现在脑海中。 基本上生活在王家湾的人都知道这几座山,只是王安平的记忆有些模糊,不太清楚而已。 但是经过张诚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 “你们在这里守著,办一下后事儿,等我晚点回来就出发,回县城。” 他看著张诚嘱咐了一下,对方听到他这么说,连忙追问道:“你准备去剿匪?那土匪人数眾多,你一个人去怕是没用。不如回去以后,我们报官好了。” “报官?你太年轻了,若是报官有用的话,这土匪压根就不可能出现在附近。” 王安平摇了摇头。 “我不是傻子,我就去看看,若是事不可为,我自己也有分寸的。” 王安平不是傻子,他不可能一腔热血就去剿匪。 他肯定是要观察一下的,若是事不可为他也不会逞强。 命是自己的,他不会不珍惜 “行吧,你千万注意安全,这里我看著你放心吧。” 张诚点了点头,也不再继续劝说。 对方的实力胜过他几十倍,对方有自己的把握。 安平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转身便朝著村外走去。 他身形挺拔,步伐沉稳,周身的气息渐渐收敛,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凌厉,融入清晨的薄雾之中。 根据张诚所说,附近几座山中,黑风山、臥虎山、三郎山皆是土匪可能盘踞之地。 其中黑风山距离王家湾最近,地势也最为险要。 王安平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著黑风山的方向行去。 黑风山地势险峻,山路崎嶇陡峭,杂草丛生,怪石嶙峋。 许久,他在半山腰处看见黑风寨的山门,山门由粗壮的圆木搭建而成,上面掛著一块破旧的“黑风寨”牌匾。 两侧各站著两个手持钢刀的土匪,歪头斜脑的坐在石头上休息。 王安平悄悄绕到后山,寻了一处隱蔽的岩石,蹲下身,目光仔细打量著山寨內部。 透过枝叶的缝隙,他清晰地看到,山寨之中杂乱无章。 四处散落著破旧的兵器和衣物,十几个土匪正围坐在空地上喝酒吃肉,高声喧譁。 时不时夹杂著粗俗的笑骂声,神色慵懒而得意。 看这模样,山寨之中约莫有二三十个土匪。 大多都是一些比较强壮的普通人,只有为首的几个头目,气息稍强,隱约能看出是明劲。 至於是否有暗劲高手,暂时还未察觉。 王安平心中已然有了盘算,在等了一小时后,他並没有发现新的情况。 於是,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一步步朝著山寨山门走去,没有丝毫遮掩。 既然只是一群乌合之眾,便无需太过隱蔽。 今日,他便要彻底清剿这黑风寨,虽然他对这片土地没有感情,但是看到这种人他是真的噁心! 在不影响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剷除这种人,他还是愿意的。 “站住!何人在此徘徊?竟敢擅闯黑风寨,活腻歪了不成?” 一个土匪率先发现了他。 立刻握紧钢刀,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囂张与警惕。 目光死死地盯著王安平,上下打量著他。 见他衣著普通,孤身一人,眼中的警惕渐渐散去,多了几分不屑。 王安平没有应声,脚步未停,依旧一步步朝著里面走去。 神色平静,仿佛眼前的两个土匪根本不存在一般。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气了,把你宰了,扔去餵狗!” 土匪被他的態度激怒,大喝一声,挥舞著钢刀,朝著王安平当头劈来。 刀光凌厉,带著呼啸的风声,气势凶悍,显然也是练过几分粗浅功夫的。 就在钢刀即將落在王安平头顶的瞬间,他身形微微一侧,脚下步伐灵动。 如閒庭信步般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同时右手微微一沉,形意拳中的崩拳顺势而出。 肩胯合一,力从腰发,经肩传肘,由肘达拳。 拳势如箭,凌厉无比,径直朝著土匪的胸口砸去。 “嘭” 一声闷响,拳劲精准地落在土匪的胸口,那土匪甚至来不及反应。 身体便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山门的圆木上。 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胸口塌陷下去一块。 双眼圆睁,满脸难以置信,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一招崩拳,直接震碎了他的內臟,秒杀当场。 这动静,瞬间惊动了山寨內部的土匪。 正在喝酒吃肉的土匪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望去。 当看到倒在地上的同伴,以及站在山门处的王安平时。 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怒目圆睁,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朝著王安平围了过来。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敢杀我黑风寨的人,活腻歪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持一根狼牙棒,率先衝出人群,朝著王安平厉声呵斥。 他是黑风寨的二寨主,明劲中期的实力,在这群土匪中,身手算是顶尖的。 此刻脸上满是怒火与不屑,根本没把王安平放在眼里。 “杀的就是你们黑风寨的人。”王安平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狂妄!”二寨主怒喝一声,挥舞著狼牙棒,朝著王安平当头砸去。 狼牙棒沉重无比,挥舞起来带著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 若是被砸中,必定骨碎筋折。 这二寨主常年打家劫舍,身手也算利落,出手狠辣,没有丝毫留情。 王安平神色不变,脚下踏出形意拳的步法,身形灵动多变。 轻鬆避开了狼牙棒的攻击,同时右手蓄力,形意劈拳顺势打出。 拳势如刀,势大力沉,自上而下,径直朝著二寨主的手臂劈去。 劈拳讲究劈劲如水,刚猛凌厉,力透筋骨。 王安平运转化劲,將力道尽数灌注於拳头上。 拳风凌厉,甚至能划破空气。 二寨主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想要收回狼牙棒,格挡这一击。 可王安平的拳速太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咔嚓一声脆响,劈拳精准地劈在二寨主的手臂上。 手臂瞬间被劈断,鲜血喷涌而出,狼牙棒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二寨主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断裂的手臂,又看向王安平,眼中满是绝望。 不等他再发出哀嚎,王安平身形一闪,上前一步。 左手崩拳再次打出,精准地落在他的胸口,又是一声闷响。 二寨主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前后不过三招,明劲中期的二寨主,便被王安平轻鬆秒杀。 其余土匪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一个个连连后退,眼神中满是恐惧。 甚至有人已经丟掉了手中的兵器,想要逃跑。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年轻小子竟然如此强悍。 二寨主竟然被他轻鬆秒杀,这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对手! “跑?今日,谁也跑不了!” 王安平脚下步伐加快,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这些人谁手上没有沾著血? 今天放了,明天他们就会多杀一个人!都是罪孽啊! 只见他身形游动,形意拳招式接连使出。 崩拳、钻拳、劈拳、横拳、炮拳,一招招刚猛凌厉。 拳风呼啸,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土匪的要害之处。 一个土匪想要转身逃跑,王安平身后一脚,身形瞬间追上。 横拳打出,击中他的后背,那土匪惨叫一声。 身体向前扑倒在地,脊椎断裂,没了气息。 另一个土匪挥舞著钢刀,想要偷袭王安平。 他侧身避开,钻拳直击其小腹,土匪瞬间倒地,口吐鲜血而亡 还有一个土匪跪地求饶,却依旧没能逃过一劫,王安平打出炮拳。 拳劲凌厉,直击其头颅,瞬间毙命…… 惨叫声接连响起,鲜血染红了山寨的地面。 王安平身形辗转腾挪,如入无人之境。 形意拳的刚猛与灵动,在他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动作乾脆利落,每一招都是秒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这些土匪残害无辜,双手沾满了鲜血,根本不值得同情。 不多时,山寨中的二三十个土匪,便被王安平尽数斩杀。 只剩下山寨正厅中,一个身著黑衣、满脸阴鷙的中年男子。 他是黑风寨的寨主,邓雷,也是山寨中唯一的明劲大成高手。 此刻,邓雷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手中紧紧握著一把长剑,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忌惮。 刚才他躲在正厅的柱子后面,看著眼前尸横遍野的景象,心臟狂跳不止。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经营的黑风寨,竟然会被一个年轻小子彻底覆灭。 自己的手下,竟然被他尽数秒杀! 王安平缓缓收起拳头,收敛了周身的气息。 一步步朝著正厅走去,目光冰冷地盯著对方,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就剩你一个了。” 邓雷猛地站起身,握紧长剑,色厉內荏地呵斥道: “你……你到底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毁我山寨,杀我手下? 我告诉你,我认识费县尉大人,你要是敢动我,费县尉大人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边呵斥,一边缓缓后退,心中满是恐惧。 根本没有与王安平对战的勇气,只能搬出费县尉,想要以此来威胁王安平。 “费县尉?”王安平有些惊讶,这黑风寨还和费洪有关? “原来,你们黑风寨,竟然是费县尉的爪牙。 难怪你们如此囂张,竟敢明目张胆地烧杀抢掠,原来有人撑腰。 我问你个问题,山下东边十里地,有一个王家湾。 昨天晚上糟了灾,是你们做的吗?” 他心中愈发篤定,费县尉必定与这些土匪勾结。 甚至可能与陈朝明、费洪的阴谋有关。 “是又如何?”邓雷见他神色微动,以为他害怕了,心中稍稍安定了几分。 语气也变得囂张了一些:“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再赔偿我山寨的损失。 不然,费县尉大人得知此事,必定会派兵来杀你,到时候,你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王安平冷哼一声,在確定王家湾是这些人干的以后,他身上的杀意更加浓郁。 “我把你杀了,谁知道是我乾的?” 话音未落,王安平身形一闪,便朝著对方冲了过去。 右手崩拳顺势打出,化劲全力运转,拳劲凌厉,带著呼啸的风声,径直朝著对方的胸口砸去。 邓雷心中一惊,连忙挥舞著长剑,朝著王安平的拳头刺去,想要格挡这一击。 可王安平的拳速太快,拳劲太猛,邓雷的长剑刚刺到一半,便被拳风震得偏离了方向。 “嘭”的一声闷响,崩拳精准地落在邓雷的胸口。 邓雷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巨石击中一般,体內的暗劲瞬间紊乱。 鲜血喷涌而出,身体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正厅的墙壁上,滑落下来,手中的长剑也掉落在地。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 体內的经脉已经被拳劲震断,劲力彻底消散,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你……你的实力……竟然是化劲……” 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这个看似年轻的小子,竟然是化劲高手。 难怪自己的手下会被他轻鬆秒杀,难怪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王安平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费县尉与你们黑风寨,到底有什么勾结?” 邓雷嘴角不断涌出鲜血,眼神涣散。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疯狂: “我……我不会告诉你的……费县尉大人……会为我报仇的……你杀了我……也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王安平不再多问,抬手一掌,拍在邓雷的头颅上。 邓雷双眼圆睁,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掉邓雷后,王安平缓缓收起手掌。 目光扫过正厅,在头把交椅的椅子下面,发现了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有不少金银珠宝。 除此之外,还有一封书信,上面隱约写著费县尉与邓雷勾结。 约定平分抢掠来的財物,甚至还有费县尉暗中资助黑风寨兵器、粮食的记载。 甚至上面还写著,费天阳结婚当天,让他们进城相助? 妈的,造反就造反,找土匪干什么?真是丟分! 王安平终究还是太年轻,上辈子他也才是个社畜而已,没有太多的社会经验。 他哪里知道,这造反不是简单的口號,而是血流成河啊! 拿起一个布条包裹好金银珠宝,王安平放了一把火。 熊熊大火燃起,吞噬著这座沾满鲜血的山寨,也吞噬著所有的罪恶。 做完这一切,王安平转身朝著王家湾的方向走去。 本来他还想去清扫其他两个土匪窝,但是在发现这些土匪是怎么来的以后,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费洪他们造成的,造反肯定会让百姓也受罪。 此刻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有些不忍心看著生灵涂炭,又不想太过捲入混乱。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双標? 或许是吧,王安平想了想不再考虑这些问题,他只想好好守护家人。 其他的事情,有能力就做,没有能力就算了吧。 不多时,王安平便回到了王家湾。 张诚看到他平安回来,鬆了口气,连忙迎了上去: “安平,你没事吧?怎么样,找到土匪了吗?” 王安平微微頷首,从包裹中拿出一些银子,递给张诚,语气沉声道: “黑风寨的土匪,已经被我尽数清剿,这是他们抢掠来的財物。 你分一些给乡亲们,让他们.....买些吃的去山里躲一躲吧。” 眾人闻言,满脸震惊,倖存的村民们也纷纷围了过来。 对著王安平拱手道谢,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激。 第69章 指点 “走吧......唉~” 大伯长长的嘆了一口气,看著几人说道。 前段时间还是好好的日子,谁知道这乱世突然就来了。 ----------------- 回到县城以后,后面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 王安平正常练武,熟练度一点一点的增加。 自从突破化劲以后,他领悟到形意拳的精髓。 彻底放弃了站桩等其他几种功法,专心致志的练习形意拳。 他有一种感觉,似乎只要自己突破下一个境界的时候,形意拳会发生异变! “令狐大侠?” 正当他思考的时候,一阵呼唤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听声音来人似乎是周虎。 “有什么事儿?”他拿起斗笠,走到院子门口,打开门看著对方。 “您不是让我们关注各家的动向吗?今天下面的小弟发现一个事儿,刘家,陈家,和龙源武馆都有人出城去了。 骑得都是快马,而且出城的人看起来实力都不弱,基本上都是同时出发的。 下面的小弟觉得这事儿蛮重要的,所以就来回报了。” 听到周虎的话,王安平点了点头说道:“好,以后类似的消息都告诉我,还有其他的事儿吗?” 看著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继续开口问道。 “这......也有,也有。就是我卡在这明劲很久了,一直找不到叩关暗劲的办法......想问问令狐大侠,能不能请教一下这叩关的法门。” 周虎挠了挠脑袋,说话断断续续的,有些害怕,又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身武艺从哪儿学来的?当时师傅没教你这些?”王安平好奇地看向对方。 正常来说能到明劲,基本上都知道暗劲叩关的法门,这还需要人教? “我这是....在武馆学的,交的钱只够学到明劲,后面的......没交。”周虎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王安平听到他这么说,想了想,侧身让开院门: “进来吧,院子里宽敞,我教你。” 周虎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窘迫和胆怯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欣喜,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激动: “多谢令狐大侠!多谢令狐大侠!我一定好好学,绝不辜负您的指点!” 说著,便小心翼翼地跟著王安平走进院子。 脚步都有些轻快,却又不敢太过张扬,生怕惊扰了王安平。 王安平走到院子中央,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周虎。 “你学的什么武功?” 周虎恭敬地说道:“在下练的是江寧县龙虎拳。” “嗯,用全身的劲朝著我打一拳,让我看看你的问题在哪儿。” 听到这句话,周虎有些迟疑。 但是想到王安平那恐怖的实力以后,他便双手抱拳说道: “多谢令狐大侠,那我就来了~” 说著,他摆起架势,对著王安平的腹部猛地就是一拳! 拳头打在王安平的身上,没有发出一点响动,就像是打在一坨棉花上一样。 王安平感受了一下对方的劲力,缓缓开口: “你卡在明劲,无法叩关暗劲,核心就两个问题。 一是劲气太散,只停留在皮肉之间,不会內收。 二是以力催劲,而非以意领气,不懂劲气运转的路径,自然无法凝聚內劲。” 周虎连忙竖起耳朵,听得格外认真,连大气都不敢喘。 双手下意识地垂在身侧,眼神紧紧盯著王安平,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嘴里还不停点头: “是是是,令狐大侠说得对,我就是感觉劲气散,收不住,也不知道往哪儿引。” 王安平微微頷首,抬手示意他:“你在打一套你最熟练的拳法,我看看你的劲气运转情况。” 周虎不敢耽搁,深吸一口气,摆好姿势,缓缓打出龙虎拳。 他的招式还算標准,拳势也有几分力道,看得出来平日里练得十分刻苦。 可正如王安平所说,他出拳时,劲气浮在体表。 拳风虽响,却没有穿透力。 打到后半段,气息渐渐紊乱,劲气也愈发散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停。”王安平抬手制止,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清晰。 “你看,你出拳太急,只想著用蛮力,却忽略了劲的引导。” 说著,王安平亲自示范起来。 他身形微微下沉,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下垂。 周身的气息渐渐收敛,不再有化劲高手的凌厉,反而多了几分温润。 片刻后,他缓缓抬手,一拳打出。 没有凌厉的拳风,却能清晰看到劲气在他手臂间流转。 从腿匯聚,顺著经脉,缓缓沉入丹田。 再由丹田引出,贯穿全身。 “第一步,先学会收劲。” 王安平收拳而立,看向一脸敬畏的周虎: “摒弃杂念,静下心来。 吸气时,意想周身劲气,从四肢百骸、皮肉之间,一点点往丹田聚拢。 就像用网收鱼,慢慢来,不可急躁。 循环往復,每日坚持半个时辰,先练会劲气內收。” 周虎连忙跟著模仿,闭上眼睛,摒除杂念,努力引导著体表的劲气往丹田聚拢。 可不管他怎么努力,劲气都像调皮的孩子,四处乱窜。 要么聚不起来,要么刚聚拢一点,一呼气就散了。 没过片刻,他便满脸通红,气息紊乱。 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脸上露出几分焦急与沮丧。 “別急。” 王安平见状,语气缓和了几分。 “叩关暗劲,最忌心浮气躁。 心不静,劲气就无法驯服。 再来一次,放慢呼吸,吸气要深,呼气要缓。 不用刻意追求力道,只专注於劲气的流转。” 说著,他走到周虎身边,抬手轻轻按在周虎的丹田处。 微微发力,一股温和却凝练的劲气,缓缓传入周虎体內。 这股劲气不强,却像一盏明灯。 引导著周虎体表散乱的劲气,一点点朝著丹田处聚拢。 “感受这股劲气的方向,跟著它走。” 王安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吸气,劲气內收。 呼气,劲气流转,记住这种感觉,把它刻在心里。” 在王安平的引导下,周虎渐渐找到了感觉。 体表散乱的劲气,终於不再乱窜。 一点点朝著丹田处聚拢,形成一缕微弱却稳定的气流。 他心中大喜,想要开口欢呼,却被王安平及时制止:“別分心,专注於劲气,巩固这种感觉。” 周虎连忙收敛心神,继续专注於劲气的內收与流转。 约莫半个时辰后,王安平收回手,沉声道: “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 记住这种感觉,每日早晚各练一次。 什么时候能將劲气熟练內收至丹田,凝聚成稳定的內劲,再来找我。 我教你下一步,將內劲融入招式,打破经脉壁垒,真正叩开暗劲的大门。” 周虎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舒畅。 丹田处还有一丝微弱的暖意,那是內劲的感觉。 他对著王安平深深鞠了一躬,语气中满是感激,眼眶都有些发红: “多谢令狐大侠!多谢令狐大侠! 我终於找到头绪了,刚才我真的感觉到暗劲了!” 王安平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不必多礼,你好好练功,日后用心帮我做事儿,便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他话锋一转,又回到了之前的消息上。 “对了,刘家、陈家、龙源武馆的人出城。 你让人密切盯著,查清他们出城的方向和目的地。 有任何消息,立刻回报我,切勿遗漏。” 周虎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应道:“属下明白!我这就回去安排人手,死死盯著各家的动向。 一定查清楚他们出城的目的,绝不耽误大事!” 此刻的他,语气中多了几分坚定。 不再有之前的拘谨,心中对王安平,愈发敬重与忠心。 “对了,你现在安排人手去周围山上寻找一下,看看有没有適合躲避灾难的地方。 找到了以后你准备好能够吃三个月的食物,过两天有用。” 王安平挥了挥手。 “遵命!属下现在就去安排”周虎再次躬身行礼,眼中没有一点质疑。 走到院门口时,他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满是欣喜与坚定。 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练功,不辜负王安平的指点,以后好好跟著王安平办事。 王安平站在院子中央,看著周虎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微动。 周虎的举动,他看在眼里。 指点他叩关暗劲,既是举手之劳,也是为自己培养一个可用之人。 隨后,他收回目光,重新摆好形意拳的姿势,沉下心神,继续练拳。 拳风呼啸,劲气凝练,每一拳打出,都带著化劲的凌厉与沉稳。 可他的心思,却没有完全放在练拳上,脑海中反覆思索著刘家、陈家、龙源武馆同时派人出城的蹊蹺。 这三家都是县城里顶尖的武馆势力,如此同步地派人出城,而且还是快马急行,实力不弱。 定然是出了什么事,说不定还与陈朝明、费洪的事儿,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他心中暗暗警惕,看来,平静的日子,怕是快要结束了。 他必须儘快做好应对准备,以免被打个措手不及。 义和帮就是一个不错的帮手,等他们寻到好地方后 让这周虎,带著家人去躲一段时间,县里的事情尘埃落定以后再回来。 ----------------- 与此同时 在一处小院中,费洪一脸阴沉坐在椅子上。 他的旁边坐著的是陈朝明,下面还坐著陈志阳,陈氏武馆的几个暗劲,还有费家的几个暗劲。 其中,费天阳也在,前天他已经伤好回到了县城。 坐在最后的是沙河帮的帮主,他的身后跟著两名心腹。 “查出来了吗?到底是哪方势力灭了黑虎寨?” 一个费家的暗劲高手连忙站起身,躬身行礼。 “叔父,这几天我们摸排过了,黑虎寨那里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很难看出来是谁杀死的。 不过..........” 那名费家弟子瞟了陈朝明所在的位置一眼,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不过什么,这里都是自己人,有话就说出来!”费洪看出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严肃厉声说道。 “是!前天的时候王安平去了一趟王家湾,后来王家湾所有的村民就都消失了。 我带著人去的时候,那里多了很多坟墓。 找周围的村子打听了一圈才知道,原来黑虎寨的那几个傻子不老实,这些日子下山劫掠了几次。 他们前几天夜里,劫掠了王家湾,其中王安平的一些亲戚被他们杀了。 想来黑虎寨若是被灭的话,很有可能是王师弟做的。” 那名费家弟子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的看向陈朝明的位置。 “我师弟乾的?”听到这句话,陈志阳站起身来,惊讶地看著对方。 “你確定?” 那名费家弟子说道:“这个我也没有证据,但是想来应该是这样的,毕竟若是王师兄寻仇的话,他是有实力杀光黑虎寨的。” “好了,既然只是怀疑就不用多说了。再说了,那群废物也是活该,说了多少次不要惹事,不要惹事! 平日里拦路抢劫就算了,这次居然敢去村子里面烧杀抢掠! 別说是不是我弟子杀的,若是他们或者,老夫也会一掌拍死!”坐在一边的陈朝明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其实他在听到王家湾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一个大概。但是,就像他说的一样,就算真的是王安平杀的又如何? 几个废物而已,死了就死了,不算影响大局。 而且他和王安平可是有约定的,说好的保护对方的家人,结果自己这边势力的人居然干这种蠢事,死了活该! “嗯........朝明兄说的对,既然是他们不听话在先,那死了就死了吧。 这件事儿就不提了,费年,你记得叮嘱好其他人,千万不要在生事端了。 没几天就要做大事儿了,这个时候谁若是再掉链子,小心我杀了他们!” 费洪坐在一边也是跟著开口,既然这件事牵扯到了王安平,他也不准备继续追究了。 毕竟他清楚这人在陈朝明心中的分量,门下所有弟子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各自都有各自的任务。 就是王安平,对方没有安排任何事情,想来应该算是陈氏武馆最后的火种? 在他看来这很正常,而且陈朝明说的对,黑虎寨这些蠢货没了就没了。,这种关键时候都管不住自己,还要下山劫掠。 死了就死了吧,免得到时候耽误他们大事儿! “好的,叔父。”想来费年说的就是刚才那人,他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后回到座位当中。 “好了,既然如此黑虎寨的事儿就过去了,几个废物而已。 接下来说一下今天的事儿! 今夜子时的时候,我会引诱邪崇下山。 到时候你们几个......” 第70章 邪崇?刘家灭了 天黑透了。 夜色如墨。 夜色笼罩著整个县城。 王安平依旧在院中练拳,形意拳的招式愈发嫻熟。 拳风呼啸间,劲气凝练如钢。 砸在空气中发出沉闷的破空声,周身的化劲气息若隱若现,沉稳而凌厉。 忽然,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从院门外传来,带著几分慌乱与急切。 正是张诚的声音:“安平哥!那邪祟回来了,现在正在內城作乱!” 听到声音,王安平拳势一顿,周身的劲气瞬间收敛。 下一秒,他身形猛地一跨。 足足三米左右的距离,竟被他一步跃过,稳稳落在院门口。 抬手间,一股柔和却有力的劲气涌出,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他语气带著几分诧异:“怎么回事?邪祟回来了?” 他分明记得,陈志阳亲口说的,那邪祟跳下瀑布逃之夭夭。 “我们有人在內城负责监视几个家族,刚才回来急报,说是邪祟半小时前突然出现在內城!” 王安平眼神一沉,语速极快地吩咐道: “你立刻去找周虎,让他挑选几个心腹好手,火速赶去我家。 保护我们的好家人,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我去內城看看情况,若是它想著朝著外城而来。 我会提前赶回来报信,你们做好防备。” 话音未落,王安平的身形已微微绷紧,隨时准备动身。 张诚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重重点头,语气坚定:“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脚步急促,生怕耽误了片刻。 “放心。”王安平微微頷首,话音刚落,他身形猛地一跃,足尖轻点院墙顶端。 身形如鬼魅般翻身而下,落地时悄无声息,隨后朝著內城的方向快速奔去。 他的速度极快,身形在夜色中穿梭,如一道残影。 沿途的房屋、街巷,都被他飞速甩在身后。 与此同时 內城早已乱作一团,尖叫声、哭喊声、房屋倒塌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色的寧静。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与黑气,那黑气阴冷刺骨,正是邪祟周身散发的气息。 隔著很远,王安平便能清晰察觉到。 他循著黑气与惨叫声,飞速赶往。 越是靠近,惨叫声便愈发悽厉,黑气也愈发浓郁。 不多时,他顺著声音跑过来,居然看到刘家府邸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此刻的刘家,早已没了往日的气派,一片狼藉不堪。 院墙倒塌了大半,房屋被黑气腐蚀得破败不堪。 地上散落著刘家弟子的尸体,鲜血染红了门前的青石路,触目惊心。 院子中央,一道青面獠牙的黑影正疯狂肆虐,正是那折返的邪祟。 它身形高大,周身缠绕著浓郁的黑气,双眼赤红如血,指甲锋利如刀。 每一次挥爪,都带著刺骨的阴风。 黑气所过之处,砖石碎裂,草木枯萎。 一般人根本无法抵挡,一个个倒在它的爪下,伤亡惨重。 在邪祟的旁边,还有几个人正在围攻,正是陈朝明,费洪,孙式武馆,李家,费家,陈家的人。 “杀!”眾人齐声大喝,兵器挥舞间。 劲气纵横,朝著邪祟的周身攻去。 可那邪祟太过凶悍,周身的黑气不仅能腐蚀劲气,还能抵挡兵器的攻击。 它挥舞著锋利的爪子,左衝右突,爪风呼啸。 每一次反击,都能逼得眾人连连后退。 有一个陈家的明劲高手,不慎被邪祟的爪尖擦中肩膀,黑气瞬间蔓延全身。 他惨叫一声,浑身抽搐,片刻之间便没了气息。 尸体快速乾瘪,被黑气腐蚀殆尽。 “他娘的这邪祟变强了怎么回事?快点围住它,今日不杀死日后可能就麻烦了!” 孙式武馆的馆主,看到邪崇如此厉害,他一边挥舞著拳头,一边看向其他人。 只见陈朝明,费洪等人,不知道是不是怕人看出破绽,出起手来完全不留余力。 而且两人站位故意留了一个空位置出来,哪个方向正是陈家所在。 “都別藏著掖著,有啥本事都拿出来!”陈朝明怒喝一声,身体上隱隱出现一只猛虎在身后。 王安平隱在暗处的墙角,目光锐利地观察著战局。 他也发现了,这邪祟的实力,比上次在城外时更强了几分。 周身的黑气也愈发浓郁,显然是得到了某种滋养。 寻常暗劲高手,根本就造不成伤害。 即便眾人合围,也只能勉强牵制,渐渐落入下风,身上或多或少都添了伤口。 “吼——” 邪祟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双眼赤红更甚,周身的黑气暴涨。 猛地一挥爪,一股强大的阴风朝著眾人席捲而去。 几个实力稍弱的高手,瞬间被阴风击中,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断壁残垣上,口吐鲜血。 它猛地挣脱眾人的合围,一爪拍飞身前的陈家高手。 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著陈家的方向逃窜而去。 速度极快,周身的黑气在夜色中留下一道残影。 “別让它跑了!追上它!” 眼见邪祟按照计划朝著自己预留的空位衝出去,费洪心中暗喜,刘家今天死伤无数,刘万山都受了重伤。 接下来只要在摸清楚陈家的实力,那这邪祟就没有白养! 他大声叫道,隨后一马当先朝著邪祟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 看到眾人朝著邪祟,追去,那里不是外城的方向。 王安平没有跟著前去,而是看著刘家的大宅院思考了起来。 “我和刘家应该算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虽然对方现在没动手,但是將来不不可能不报仇。” 王安平缓缓从暗处走出,目光扫过刘家的惨状,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府邸西侧的一处断墙后。 那里传来一丝微弱的气息,气息紊乱,却带著几分化劲的波动,显然是有化劲高手藏身於此。 他身形一动,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只见断墙后。 一身著锦袍的中年男子正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涌出鲜血。 胸口有一道狰狞的爪伤,黑气正从伤口处缓缓蔓延,显然是受了重伤。 正是刘家族长,刘万山。 刘万山此刻气息奄奄,眼神涣散,正费力地运转劲气,想要压制身上的黑气和伤口的疼痛,根本没有察觉到王安平的到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邪祟竟然如此凶悍。 自己亲自出手,不仅没能拦住它,反而被它一爪重伤。 手下弟子伤亡殆尽,偌大的刘家,一夜之间便沦为废墟。 王安平从怀中取出一块黑布,蒙住自己的面容,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机会难得,今天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杀了对方,只要刘万山一死,自己和刘家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 以后就算自己出门,也不会担心有人半路截杀,也不会担心他们会朝著家里人下手。 他能看出来刘万山此时的状態,那气息波动一点掩饰都没有,確实是化劲初期无疑。 果然,这些人都是会藏著掖著的! 不过那又如何? 此刻对方身受重伤,能发挥多少实力!此刻正是除去他的最佳时机! 想到这里,王安平不再犹豫。 他脚步声极轻,快速的朝著对方走去。 可刘万山毕竟是化劲高手,即便身受重伤,也依旧察觉到了异常,他猛地抬起头,眼神警惕地看向王安平,声音沙哑而微弱: “谁?谁在那里?” 王安平没有应声,脚步未停,缓缓朝著他走去。 周身的化劲气息渐渐凌厉起来,冰冷的目光落在刘万山身上,带著杀意。 刘万山看清王安平的模样——蒙著面容,身形挺拔。 绝非自己认识的人,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恐惧,强撑著身体,厉声呵斥: “你是谁?竟敢擅闯刘家府邸?可知我是谁? 我是刘家族长刘万山,若是你敢伤我,陈家、龙源武馆绝不会放过你的!” “刘万山?” 王安平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带著几分讥讽,“如今刘家沦为废墟,弟子死伤殆尽。 你自身难保,还敢拿陈家、龙源武馆来威胁我?” 刘万山脸色一变,心中的恐惧愈发浓烈。 他能感受到,王安平周身的气息,比自己巔峰时期还要强悍。 显然也是一名化劲高手,而且实力远超自己。 他强撑著身体,运转体內仅剩的一丝劲气,想要起身反抗。 可刚一动,胸口的伤口便传来一阵剧痛。 一口鲜血再次喷出,身形摇摇欲坠,根本无法动弹。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万山声音颤抖,眼底满是绝望。 “你到底是谁?你是陈朝明?还是费洪! 你不能杀我!你们准备造反的事情现在暴露了。 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谈,我们可以一起合作。 我大儿子在青山城习武,若是杀了我,到时候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话音未落,王安平的身形猛地一闪,瞬间便衝到了他面前。 “聒噪!死到临头还话多!” 只见他右手微微一沉,形意拳中的崩拳顺势而出。 肩胯合一,力从腰发,经肩传肘,由肘达拳。 化劲全力运转,拳劲凌厉如钢,径直朝著刘万山的胸口砸去。 刘万山心中大惊,想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 只能拼尽全力,运转体內仅剩的一丝劲气,挡在胸口。 可他身受重伤,劲气微弱不堪,根本无法抵挡王安平的崩拳。 “嘭”的一声闷响,拳劲精准地落在刘万山的胸口。 瞬间击碎了他体內仅剩的劲气,震裂了他的五臟六腑。 刘万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嘴角涌出大量鲜血,眼神中的绝望愈发浓烈。 他死死地盯著王安平,声音沙哑地嘶吼: “形意拳....陈朝明...果然是你,我儿...我儿刘江河会为我报仇……” 王安平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他抬手又是一拳,精准地砸在刘万山的头颅上,咔嚓一声。 刘万山的头颅瞬间碎裂,双眼圆睁,彻底没了气息,周身的化劲气息,也隨之消散殆尽。 解决掉刘万山后,王安平缓缓收回拳头。 “杀人放火金腰带,来都来了,必须得搜刮一下!” 抬手擦去拳头上沾染的血跡与碎屑,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扯了扯脸上的黑布,確认遮挡严实,目光扫过四周。 刘家但凡能喘气的,都跟著去追击邪崇了,短时间內不会折返。 他身形一动,便朝著刘家府邸深处走去。 沿途皆是断壁残垣,散落的兵器、衣物与尸体交织在一起。 血腥味与黑气混杂著烟火气,刺鼻难闻。 王安平目不斜视,脚步轻快而谨慎,避开地上的障碍物,径直走向刘家的主院与书房。 大家族的贵重物品与秘籍,大多藏在这两处地方。 主院的厅堂早已被黑气腐蚀得破败不堪,桌椅板凳碎裂一地,墙上的字画被烧得残缺不全。 王安平弯腰翻找,指尖拂过散落的杂物。 很快便在一个破损的紫檀木柜子底层,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盒。 他指尖微微用力,一股劲气涌出,咔嚓一声便捏断了锁扣,打开木盒。 里面赫然放著不少金银珠宝、银票还有几瓶疗伤的丹药。 这些银票大概有上千两的样子,金银则是只有几十两。 显然这不是刘家的家底,但是没办法,他不可能去找到刘家的库房,一个人全部搬空。 他没有过多停留,隨手將木盒塞进怀中。 隨后,他转身走向书房,书房的损毁比厅堂稍轻。 书架大多倾倒在地,书籍散落一地,不少都被烟火熏得发黑、破损。 王安平蹲下身,耐心翻找著。 他的指尖碰到了书架后面的一处凹陷,书架倾倒后,露出了墙壁上的一个暗格。 暗格被一块木板遮挡著,若不仔细摸索,根本无法发现。 王安平眼中闪过一丝微动,抬手移开木板,暗格里面,放著一个深蓝色的锦盒。 锦盒上绣著复杂的八卦图案,边角有些磨损,看得出来存放了许久。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锦盒,打开一看,里面並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线装古籍。 封皮是上等的牛皮纸,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字跡写著六个大字:“刘氏八卦掌”。 字跡古朴,带著几分岁月的厚重感。 古籍的旁边,还有一张泛黄的图纸。 上面画著八卦掌的招式图谱,標註著详细的发力要点。 王安平心中一喜,连忙拿起古籍翻开。 开篇便是八卦掌的心法要诀,字跡工整,详细记载著八卦掌的起源、心法运转路径。 后面则是一套完整的招式口诀,搭配著图纸上的图谱,通俗易懂却又博大精深。 八卦掌讲究以圆为宗,以柔克刚,避实击虚。 与他所练的形意拳刚猛凌厉、直来直去的风格截然不同,恰好能形成互补。 他快速翻阅著,心中暗暗讚嘆。 刘家的这套祖传八卦掌,果然名不虚传。 心法精妙,招式严谨,若是能吃透,定然能对自己的形意拳有所启发。 “没想到竟然能找到这样的好东西。” 王安平低声自语,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隨后小心翼翼地將古籍与图谱收好,放进怀中的锦盒里,贴身存放。 他又在书房里翻找了片刻,確认没有遗漏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便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隱约的脚步声与呼喊声,虽然遥远,却依旧清晰可辨。 显然,追击邪祟的人,快要折返了。 “这么快?那邪祟跑了?” 他喃喃自语一声,隨后,身形一动,便朝著书房的后门奔去。 刚出刘家大院,绕了几圈,撤下脸上的黑巾,王安平朝著陈家所在的位置走去。 他有些好奇,这邪祟是跑了,还是死了? 他刚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迎了上来。 “师弟?你怎么来了。” 第71章 刘家灭!安排躲避 陈志阳迎面走来。 “师兄,我听到动静,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王安平隱藏得极好,装出一副刚刚从外城赶来的样子。 “你来晚了,那邪祟死了。” “死了?”尸体在哪里?王安平有些惊讶地看著对方。 “到处都是,包括你的脚下。”陈志阳目光扫视一圈,手指还指了一下王安平的位置。 “啊?”这时候王安平才发现,確实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原来竟然是邪祟的血肉散发出来的? “谁杀的?这么邪崇不是很厉害吗?”他有些惊讶。 “呵呵,还能是谁,当然是我们那位县令大人。 谁都没想到他隱藏的这么深,居然是化劲中期的高手。 关键时刻他一拳就將邪崇打得粉身碎骨了。” 陈志阳笑著说道,同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弟啊,想不到吧?咱们这小小的县城,居然臥虎藏龙的,化劲中期都出来了。” 王安平內心震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平静了。 刘家族长都能是化劲初期,那陈县令是化劲好像也不足为奇。 但是他妈的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苟?明明都是化劲,全部藏著掖著? 想了想其实也合理,毕竟王朝平静了这么多年,各家负责人又不出手,確实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实力。 “確实是臥虎藏龙。” 王安平点了点头,他看向陈家大院里面。 陈朝明,费洪,其他各大家族,武馆的负责人都在里面站著。 其中几个人一脸献媚的看著陈景华,似乎是在討好。 只有陈朝明和费洪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平静的站在一边並没有说话。 王安平心中暗暗留意,正想再仔细观察一番。 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呼喊。 那人声音慌乱,还带著浓浓的哭腔,朝著陈家大院的方向奔来。 “不好了!出事了!陈馆主、费馆主,还有各位大人,求你们救救刘家!” 眾人闻声,纷纷顿住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著刘家服饰的年轻男子,跌跌撞撞地跑来。 身上沾满了血跡和尘土,衣衫破烂,脸上满是伤痕。 左腿似乎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模样狼狈不堪。 跑到陈家大院门口,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双手撑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眼泪混著血水滑落,声音哽咽:“不……不好了,我们族长……我们族长被杀了!”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所有人脸上的神色都变了。 之前的平静和献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讶和难以置信。 “什么?!刘万山被杀了?” 孙式武馆的馆主率先开口,语气震惊,连连摆手。 “不可能!方才我们围攻邪祟的时候,刘万山还亲自出手。 虽然被邪祟抓伤,但是怎么会死了?” “是啊,方才邪祟逃窜,我们所有人都跟著追了过来。 全程都在一起,谁会有时间去杀刘万山?” 李家的负责人也皱著眉头,语气疑惑,眼神中满是不解。 “而且刘万山也是化劲初期的高手,就算受了重伤,寻常武者也近不了他的身,谁能杀得了他?” 陈朝明和费洪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终於有了变化。 眉头微微蹙起,神色凝重,没有说话。 但眼底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他们確实没想到,刘万山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被杀,这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陈景华站在人群中央,神色依旧平淡,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微光,语气平静地开口: “慌什么?慢慢说,刘万山是在哪里被杀的?有没有什么异常?” 那名弟子听到陈景华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磕头,声音哽咽:“回……回陈大人,族长是在刘家府邸西侧的断墙后被杀的。 我们刚才回去,就看到族长倒在地上,头颅碎裂,已经没了气息……。” “头颅碎裂?” 陈朝明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凝重。 “能一拳打死受重伤的化劲初期高手,凶手的实力至少也是化劲或者三个暗劲大圆满。” 费洪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带著几分审视。 “方才我们所有人都在追击邪祟,从刘家府邸追到陈家,全程都没有分开过。 按理说,没有人有时间去杀刘万山 。难不成,是有外人潜入县城,趁乱杀了刘万山?” 这话一出,眾人纷纷点头,脸上满是赞同。 毕竟刚才围攻、追击邪祟的过程中。 所有化劲、暗劲级別的高手都在场。 全程都有彼此作证,確实都有不在场证明,不可能是他们之中的人杀了刘万山。 “走,我们去刘家府邸看看!” 陈景华率先迈步,语气坚定。 “刘万山在县城內被杀,若是找不到凶手,日后必定人心惶惶。 本官身为县令,定要查明真相,还刘家一个公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微不可察的看了一下陈朝明和费洪。昨天他们刚刚查到两人的一些动静,还没来得及做出布置,今天刘万山就死了? 要说这件事和他们俩没有关係,他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眾人听到他的话,纷纷应和,紧隨其后,朝著刘家府邸的方向走去。 陈朝明和费洪走在人群后面,低声交谈著,,神色凝重。 显然是在琢磨刘万山被杀的事情,猜测是不是有第三方势力介入,打乱了他们的谋划。 陈志阳脸上满是惊讶,拉了拉王安平的衣袖,低声道: “师弟,没想到刘万山居然被杀了,这也太突然了,你说会是谁干的? 居然这么大胆,敢在这个时候杀了刘家的族长。” 王安平表面上也是一脸惊讶,语气疑惑:“不清楚,咱们也跟著去看看吧。” 他心中却异常平静,甚至还有一丝瞭然。 方才他杀刘万善后,特意收敛了自身的劲气,又用周围的黑气掩盖了拳印上的气息。 就算是化劲中期的陈景华,也未必能分辨出那是他的形意拳留下的痕跡。 更何况他表面上也只是一个暗劲中期而已,根本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陈朝明和费洪,只见两人低著头,不断地交谈,脸色有些凝重。 一行人快步朝著刘家府邸走去,夜色依旧浓重。 空气中的血腥味和黑气愈发浓郁,刘家府邸的惨状依旧触目惊心。 只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西侧的断墙后。 那里,刘万山的尸体依旧躺在原地,头颅碎裂。 陈景华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刘万山的身体,又嗅了嗅周围的气息,神色愈发凝重。 “凶手实力很强,拳劲凌厉,而且擅长掩饰自身气息。 留下的劲气很微弱,混杂著邪祟的黑气,根本无法分辨功法路数。” “大人,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一名家族负责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慌乱。 “凶手这么厉害,还这么隱秘,我们根本找不到线索啊。” 陈景华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冰冷: “所有人都留在原地,不许擅自离开,仔细搜查刘家府邸的每一个角落。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凶手留下的线索。 另外,派人封锁县城各个城门,不许任何人擅自出城。 凶手既然能潜入县城杀了刘万山,大概率还没来得及离开。” “是,谨遵大人吩咐!” 眾人纷纷应道,连忙分散开来,开始在刘家府邸內搜查起来。 神色紧张,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陈朝明和费洪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刘万山的尸体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警惕。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杀了刘万山,而且做得这么干净利落,不留丝毫痕跡。 王安平混在人群中,不动声色地观察著所有人的反应。 心中盘算著:眼下所有人都在搜查线索,没有人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正好可以趁机脱身,去確认周虎那边的消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找到一个能够躲避灾祸的地方。 这里人多眼杂,多待一秒,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露个面,打消一下怀疑就好了。免得到时候有不长眼的去他那里搜查,到时候也麻烦。 陈志阳站在旁边,低声嘀咕:“这刘万山刚暴露出化劲的实力,想不到这就被杀了,奇了怪了,到底是谁干的?” 身为陈朝明的心腹,他当然知道目前他们所有的规划,但是这击杀刘万山不在计划里面啊! 那这能是谁做的?什么目的? 他也一样,陷入了疑惑当中。 这个时候,身为罪魁祸首的王安站在一边开口了,依然装作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 他开口道:“师兄,既然没什么事儿我就回去了,这搜查凶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还是早点回去吧。” “行,你去吧,明天晚上记得来一趟武馆。”陈志阳点了点头,隨意答应著。 脑海中还在反覆琢磨刘万山之死的蹊蹺,也没多想他为何急於离开。 毕竟眼下所有人都搅得心神不寧,王安平一个暗劲中期的弟子。 確实帮不上太多搜查凶手的忙,早点回去也合情合理。 王安平心中一松,连忙应道:“好嘞师兄,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说罢,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朝著陈家大院外走去。 一路上他不断留意身后动静,確认没有人跟踪。 才渐渐加快脚步,朝著外城自己家的方向奔去。 夜色深沉,外城的街巷早已没了往日的烟火气。 家家户户闭门熄灯,唯有零星几盏灯笼在墙角摇曳,映得路面忽明忽暗。 王安平身形如残影般穿梭在街巷中,不多时便抵达了自家院落门口。 想了想,他拿出一个斗笠戴在了头上。 院门口,周虎正带著四个心腹好手,手持兵器,警惕地守在院中。 神色严肃,周身劲气紧绷,隨时保持著戒备状態。 见王安平带著斗笠走过来,周虎立刻收起兵器,快步迎了上来,语气恭敬又急切: “令狐大侠,幸不辱命,目前周围一切安静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王安平摆了摆手,示意眾人放鬆,隨后关上院门,压低声音道: “做得不错,我让你找的躲避灾难的地方,怎么样了?找到了吗?” 他此刻最关心的,便是家人的安危。 唯有找到安全的藏身之处,才能放下心来,专心应对后续的纷爭。 听到这话,周虎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连忙点头: “幸不辱命,找到了! 我手下有一个是山里的猎户。 他说在距离县城二十里地的深山里,有一处隱蔽的山洞。 我早些时候,亲自去看了一下。 那山洞位置极偏,藏在茂密的树林深处,寻常人根本找不到。 而且山洞內部乾燥宽敞,还有天然的水源,里面的通洞有很多条。 易守难攻,用来躲避灾祸再合適不过。” 说著,周虎从怀中取出一张简易的地图,递到王安平面前。 指著地图上的一处標记,详细说道: “您看,这就是山洞的位置。 从县城出发,走后山的小路,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到。 我已经让人提前清理过山洞,还在洞口布置了遮挡。 外人就算走到附近,也看不出里面有藏身之处。” 王安平接过地图,仔细看了一遍,又听周虎介绍完山洞的细节。 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缓缓点头: “好,做得不错,这个位置很隱蔽,也足够安全。” 他心中的一块大石终於落地,有了这个山洞。 就算后续县城局势彻底失控,至少自己的家人也能够安然无恙了。 “你安排一下,”王安平收起地图,语气坚定地吩咐道。 “明天一早,你带著人筹备物资,粮食、疗伤丹药、御寒的衣物。 这些都要准备充足,越多越好,毕竟我们不知道要在山里待多久。 后天一早,你亲自带人来接这个小院里面的人,到时候你们也都留在那里。 过几日县城里面会有大事儿发生,你们也跟著去躲避一下,到时候我会去通知你们出来。 记住了!务必悄无声息,不要惊动任何人。 避开所有耳目,把他们安全送到山洞里。” “明白!”周虎重重頷首,语气坚定。 他没有多问过几日县城会发生什么事儿,在他心目中王安平可以说是大人物。 这样的大人说有大事儿发生,他是一点都不怀疑。 “大侠,您放心,我一定办妥,绝不会出半点差错。 物资我会亲自清点,接送也会选最隱蔽的小路。。” 王安平拍了拍周虎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辛苦你了,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可大意。 你们现在可以撤了,安排好物资以后,告诉我的隨从就行。” “是,属下记住了!” 周虎恭敬应道,隨后立刻转身,召集心腹离开了院子。 该问的不该问的,他一句都没有多嘴。 王安平站在院中,望著夜色中的天空,心中思绪翻涌。 .......... 第72章 各方算计 深夜 当所有人都找不到头绪、离开以后, 夜色中的县衙,灯火通明,与城外的寂静截然不同。 县衙后堂,县令陈景华端坐於主位之上,神色凝重。 在他的左下方坐著两个人,正是上次那两个巡武司的人,老者和少女。 “陈大人,你找我们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名字叫做李奎的老者率先开口,语气平淡,没有一点感情,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陈景华缓缓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时,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语气坚定而冰冷: “找二位来,是有一件大事要与二位商议。 前些日子你们说有人造反,这件事我已经查清楚了,正是陈朝明、费洪。 这次叫两位来,就是想商量一下,我们怎么配合將对方一网打尽。” 这话一出,老者和少女都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是点了点头。 “陈大人既然查到了,並且也愿意消灭这些逆贼,我二人自然是愿意协助的。 只是不知道陈大人准备如何做?”老者缓缓开口道。 “陈大人点了点头,语气凝重。 “昨日,我们已经查到,陈朝明、费洪二人暗中勾结,有不臣之心。 只是我们还没来得及布置抓捕,今日刘万山就被杀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刘万山身为化劲初期高手,又是刘家族长,他的死,绝非偶然。 虽说今日围攻邪祟时,陈朝明、费洪二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但我敢断定,此事定然与他们脱不了干係。 要么是他们暗中安排的人手,要么是他们勾结的第三方势力出手。 目的就是为了除掉刘万山这个障碍,加快他们掌控县城的步伐。” 李奎皱了皱眉,多了几分凝重。 语气也郑重了些许: “这个事儿我也有所耳闻,刘万山一死,刘家群龙无首。 剩下的弟子伤亡惨重,已然不成气候。 最大的受益者,便是陈朝明和费洪。 按照这个说法,想来他们背后还有不少外援,绝非只有眼前这些人手。 陈大人,此事不可拖延,应快马加鞭,让人送信去府城。 调大军过来支援,以防动手时他们的外援突然出现。 他们的外援突然出现,打乱我们的计划,到时候反倒难以收场。” “李奎大人所言极是,府城的援军我昨天已经安排人去送信了。 不出三日,援军便能抵达我县,隨时待命。” 陈景华点了点头,显然早已考虑到这一点。 “只是援军抵达前,我们不可贸然行动。 需得找一个最合適的时机,一击必中。 將陈朝明、费洪及其党羽全部拿下,不给他们反应和求援的机会。” 少女清冷的声音响起:“最合適的时机?陈大人莫非已有打算?” 陈景华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缓缓说道: “不错,我已有打算。 陈朝明的女儿,定在三日后举办婚宴,嫁给他的弟子,费天阳,婚宴场地就设在陈氏武馆之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是我们的好机会,三天后。 陈氏武馆必定张灯结彩,宾客满堂,陈朝明、费洪二人定会亲自到场。 他们的所有心腹党羽,还有那些被他们拉拢的势力负责人。 也都会齐聚武馆,到时候,我们內外夹击。 再加上府城赶来的援军在外围封锁,定能將他们一网打尽,一个也跑不掉!” 李奎听完,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认可的神色: “这个主意好,婚宴之上,所有人都沉浸在喜庆之中,防备心最弱。 而且人员集中,不易走漏风声,也能避免波及无辜百姓。 但是陈县令可能忽略了一个问题,陈朝明的女儿嫁的是费天阳。 费天阳可是府城来的,他是府城费家的嫡子。 府城费家在军中有人担任高位,这件事陈县令有没有上报?” “此事我自有安排。”陈景华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自从这傢伙来的时候,我就打听过了,这件事我也一起上报给知府大人了。 想来,此刻那费家应该已经被缉拿了。 至於陈朝明这边,到时候我会挑选精锐衙役。 乔装成宾客、杂役,提前潜入陈氏武馆。 暗中摸清情况,布下埋伏。” 苏清鳶微微頷首:“好,就按陈大人的安排行事。 三日后,我们准时动手,定要將这些逆贼全部拿下,以正律法。” 李奎打了个哈欠,再次恢復了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摆了摆手: “放心,陈大人,我二人定不会误事。 只是提醒陈大人一句,陈朝明隱藏极深,或许还有不为人知的实力。 动手时,务必小心,莫要阴沟里翻船。” “多谢李奎大人提醒,我记下了。” 陈景华微微躬身“三日后,就劳烦二位鼎力相助,共除逆贼,还我县一个安寧。” “分內之事,不必多言。”李奎摆了摆手,站起身。 “李大人稍等,有一件事儿还希望两位实诚告知,不知两位实力如何?”陈景华看著两人,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若是两人只是暗劲实力,他待会儿就收拾好家当,全部撤离。 若是实力化劲以上,那就先安排家人离开,他则是留下搏一搏。 当然他这不是为了给大顺卖命,如果这次能剷除陈,费两家,那这县城就他一家独大了。 到时候凭藉功劳和势力,他陈景华就会是整个镇远县真正的土皇帝! “老夫化劲中期,我这孙儿则是刚刚突破化劲不久。”李奎说道自己化劲的时候,身体里面忽然迸发出一股劲力。 旁边的少女黄瑶也是一样,同样释放出了自己的劲力。 “真是少年英才,看著十来岁,居然已经化劲。 我这一把年纪,就像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哈哈哈。” 陈景华开心地笑了,一个化劲中期,一个化劲初期。 再加上自己一个化劲中期,还有报上去让来支援的人马中,两个统领也是化劲。 总共五个化劲,最差的初期,最强的中期,一共五个人。 陈朝明,费洪拿什么贏? “陈大人秒赞了,若是没事儿,我们就告退了。 三天后,我们会准时出现在宴会场的。 到时候陈县令看到了可千万別惊讶,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只要你们先动手,我这边会立刻出手对付陈朝明的。” 李奎摇了摇头,面对陈景华夸讚自家的孙儿,他並没有露出什么高兴的表情来。 “没了没了,那李大人,三天见!” “嗯,三天后见。” 一老一少,转身走进黑暗当中。 陈景华独自一人站在堂下,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三日后的婚宴,便是陈朝明、费洪的死期,也是清理县城逆贼的关键一战。 他缓缓握紧拳头,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这一次一定要藉助所有力量剷除这两人,到时候甚至可以找藉口消耗一下其他几家的力量。 到时候.......自己就是这个镇远县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只要好好经营,到时候就可以坐看云起云落了! 陈家,延绵万年! 而此时的王安平,则是在房间中钻研《刘氏八卦掌》。 对县衙的这一场抓捕谋划,一无所知,他只知道,三日后陈氏武馆的婚宴,必定是漩涡。 而他,只需静观其变,待家人安全送入深山。 便可以选择进退。 这场叛乱与他无关,陈朝明明確说了不需要他帮忙。 所以,他就算在旁边看著,心里也不会有负担。 自己帮他们杀了刘万山,已经算是报恩了。 若说完全帮他们造反,还是有些不愿意。 费洪那种做法,完全是个畜生。 所以有机会,还不如出手杀了他,正好到时候陈朝明分赃还少一个人。 ----------------- 宜州府 整个凉州共计有三个府,分別是,宜州府,蒙山府,南阳府。 宜州的位置在最南边,而且宜州只有三个县,距离最近的就是镇远。 镇远出发,快马加鞭只需要一天就能够到达府城。 昨日,刘家,陈家,龙源武馆各自派了一人前往。 最终安全到达的只有一个人,无他,只因为一路上邪崇滋生,土匪遍地。 镇远县的夜色依旧沉沉。 陈景华在县衙后堂野心勃勃。 陈朝明和费洪紧张的安排著过几天的事情。 王安平在房中钻研八卦掌静观其变。 前一日,夜 宜州府城门下,一道狼狈的身影踉蹌著奔来,正是龙源武馆派往府城送信的弟子李山。 他身著沾满尘土与血跡的武馆劲装,髮丝凌乱。 脸上带著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左腿裤管被撕开。 渗出的鲜血早已乾涸结痂,显然是歷经了一路的艰险。 城门守卫见他模样狼狈,手持兵器上前阻拦,神色警惕: “站住!一身血跡,你是何人可有通关信物?” 李山喘著粗气,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块半旧的木牌。 又摸索出一封用油布层层包裹的文书,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是镇远县龙源武馆弟子,奉我县令陈景华大人之命,紧急求见林知府大人。 有十万火急之事稟报,耽误不得!” 他的语气中满是疲惫,却透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一路上遭遇邪祟袭扰、土匪拦截,同行的刘家、陈家弟子皆已遇难。 唯有他凭藉著龙源武馆的武学功底,拼尽全力才得以抵达府城,身上的伤口便是最好的证明。 守卫见木牌上刻著镇远县衙的印记,又看他浑身是伤、神色恳切,不敢怠慢,连忙派人通报知府衙门。 不多时,知府府邸的管家匆匆赶来,核实了李山的身份与文书的密封性后,便带著他快步赶往府衙后堂。 宜州知府林文轩,早已接到消息,正端坐堂中等候。 “在下李山,见过林知府大人!” 李山一踏入后堂,便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將油布包裹的文书高高举起,语气急切。 “大人,这是我县陈景华大人亲笔书写的文书,事关重大。 陈大人命属下拼死送到府城,恳请大人速阅!” 林文轩抬手示意管家接过文书,语气凝重: “起来吧,一路辛苦你了。 镇远县究竟发生了何事,竟要你拼死送信?” 他早已听闻镇远县邪祟作乱,却没想到会严重到需要派人拼死送信的地步,心中已然多了几分警惕。 李山缓缓起身,躬身说道: “回大人,我县陈氏武馆馆主陈朝明、费家族长费洪暗中勾结。 网罗党羽,意图造反。 陈大人察觉二人阴谋后,一面暗中谋划抓捕,一面命属下前来府城求援。 恳请大人派大军支援,一举剷除逆贼!” 此时,管家已將文书呈到林文轩手中,林文轩拆开文书,仔细翻阅起来。 越看脸色愈发凝重,到最后,眼底已然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陈景华在文书中,不仅详细列明了陈朝明、费洪造反的蛛丝马跡。 还特意提及,府城费家与镇远县费洪乃是同族,暗中勾结,意图里应外合。 掌控宜州府周边势力,甚至附上了自己查到的府城费家暗中调运兵器的线索。 “大胆逆贼!竟敢如此猖獗!”林文轩猛地將文书拍在桌上,语气震怒。 “陈朝明、费洪狼子野心,竟敢在镇远县作乱造反,府城费家也敢暗中勾结,真是无法无天!” 他沉吟片刻,神色愈发坚定。 “李山,你一路辛苦,先下去歇息养伤。 本府即刻下令,调遣府城精锐禁军一千人。 由赵峰、李烈两位化劲统领带队,连夜赶往镇远县。 协助陈景华大人,將陈朝明、费洪及其党羽一网打尽! 另外,命人即刻前往府城费家,將费家族人全部缉拿归案,严查其勾结逆贼的罪证!” 谢大人!”李山心中一松,连忙躬身行礼。 连日来的疲惫与惊险在此刻终於卸下,脚步踉蹌地跟著管家下去歇息。 林文轩立刻召集府衙官员与禁军统领,下达调兵令。 赵峰、李烈两位统领皆是化劲中期高手,常年驻守府城,战功赫赫。 听闻镇远县逆贼作乱,当即领命,连夜点兵。 一千名精锐禁军迅速集结完毕,身著鎧甲,手持兵器。 气势恢宏地驶出府城城门,朝著镇远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临行前,林文轩反覆叮嘱二人,务必速去速回。 协助陈景华平定叛乱,同时警惕沿途邪祟与土匪,確保援军安全抵达。 第73章 宜州府变天 援军出发时,天色已然微亮,一千人的队伍踏著晨光行进。 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引得府城百姓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 林文轩站在城楼上,望著援军远去的方向,神色凝重,心中暗暗盘算。 只要援军顺利抵达镇远县,凭藉一千府军,再加上县里的势力,应该能剷除逆贼。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府城悄然酝酿。 府城通判王怀峰,早已暗中与府城费家勾结。 昨日陈景华的文书送到府城后,王怀峰便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 他一边暗中通知费家隱匿罪证,拖延府衙缉拿的时间,一边等待最佳的发难时机。 他深知,林文轩派援军前往镇远县后,府城兵力会变得空虚 府城兵力空虚,正是他与费家造反、掌控府城的最好机会。 援军出发不过半天,府城便彻底变了天。 正午时分,费家暗中培养的上千名家丁,私兵,手持兵器,突然衝出费府。 朝著府衙、城门、禁军驻地等关键位置发起猛攻。 与此同时,王怀峰身著官服,带领著自己的心腹衙役。 控制了府衙大门,扣押了府衙官员。 当眾宣读了一份偽造的林文轩勾结逆贼、意图谋反的罪状,號召府城百姓与府军归顺自己。 府军精锐,大多已被派往镇远县。 剩余的兵力寥寥无几,根本无法抵挡费家私兵与王怀峰心腹的猛攻。 城门守卫猝不及防,很快便被控制。 费家私兵把守著各个城门,严禁任何人进出,封锁了府城的所有消息。 府军驻地遭到突袭,留守的士兵奋力抵抗。 却因寡不敌眾,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林文轩得知叛乱消息时,已然被王怀峰的人围困在知府后堂。 他心中震怒,亲自出手抵抗,身为化劲大圆满高手,他虽奋力廝杀,却终究不敌王怀峰与费家族长费振海两位化劲圆满的高手,联手围攻。 府城的其他家族,武馆,似乎也是和这两人暗中勾结,变天的时候,居然没有人出手帮助知府。 不但如此,这些人只要看到有人出手相助的,他们全部都会击杀。 不多时,林文轩便身负重伤,被王怀峰的人制服。 一夜之间,宜州府彻底变天。 王怀峰自立为临时知府,与费家联手,府城的各大武馆,家族掌控了府城的所有权力。 大肆搜捕忠於林文轩的官员与士兵,府城之內火光冲天。 廝杀声、惨叫声不绝於耳,百姓们流离失所,人心惶惶。 费家私兵与王怀峰的心腹四处巡查,封锁消息,严禁任何人將府城叛乱的消息传递出去。 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前往拦截前往镇远县的援军。 意图將援军一网打尽,断绝镇远县的外援。 而此时,前往镇远县的援军,已然行进了大半路程。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邪祟和土匪,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不然他们早就应该到达了。 现在距离镇远县还有一日的路程,他们对此刻府城的变故一无所知。 依旧朝著镇远县疾驰而去,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早已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 镇远县內,陈景华依旧在紧锣密鼓地筹备著,三日后陈氏武馆婚宴的抓捕计划,他满心欢喜地等待著府城援军的到来。 幻想著剷除陈朝明、费洪后,自己成为镇远县土皇帝的场景。 却从未想过,府城已然叛乱,援军不仅可能无法按时抵达,甚至可能全军覆没。 王安平则和往常一样前往义和帮的院子里练武,一边等待著周呼將物资准备好。 陈氏武馆內,陈朝明与费洪也在暗中筹备著婚宴。 他们早已察觉到了陈景华的不对劲,暗中布置人手,准备在婚宴上先发制人。 他们同样不知道府城费家与通判王怀峰已经先造反,依旧在盘算著如何应对陈景华的抓捕,如何掌控镇远县。 ----------------- 时间线回到刘家灭亡的第二天。 傍晚时分 王安平如同往常一样,在义和帮的院子中练武。 【形意拳213/5000化劲】 “呼,总感觉还是遥遥无期啊。” 看了一眼熟练度面板,王安平摇了摇头。 他收起招式,走出练武的小院,隨手带上一旁的斗笠。 压了压帽檐,朝著院子另一侧的练刀场走去。 远远地,便听到一阵整齐划一的挥刀声。 “喝!哈!”的喝喊声震彻小院。 只见张诚,手持一柄寒光凛冽的铁刀。 正带著义和帮的一眾核心帮眾,专心练习破锋刀法。 此刻虽是大冬天,寒风刺骨,但所有人都褪去了上衣。 露出精壮的臂膀,臂膀上的青筋暴起。 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每一刀挥出,都虎虎生威。 刀光闪烁间,尽显凌厉,显然是下了十足的苦功。 听到脚步声,张诚率先停下动作。 转头看来,见是王安平,立刻收起铁刀,快步迎了上来。 “令狐大哥,你练完拳了?”至今义和帮的所有人,都还不知道王安平的真实身份。 所以在帮派里面,张诚都是叫他令狐大哥。 其余帮眾也纷纷停下挥刀的动作,齐齐躬身行礼:“令狐大侠!” 王安平摆了摆手,示意眾人起身。 目光扫过在场的帮眾,脸上露出一丝讚许: “不错,都很用心,继续练,莫要懈怠。 眼下局势不太平,多练一分本事,日后就多一分生机。” “是,谨遵平哥吩咐!” 帮眾们齐声应道,立刻转身,再次投入到破锋刀法的练习中。 挥刀声、喝喊声再次响彻小院。 张诚留在原地,低声问道: “安平,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王安平点了点头,拉著张诚走到一旁僻静的角落。 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周虎已经在距离县城二十里的深山里,找到了一处隱蔽的山洞。 那里安全隱蔽,不易被人发现。” 张诚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连忙点头: “安平,我明白,什么时候安排?” 王安平语气坚定,目光严肃: “明日一早,你就带著家人,悄悄动身,前往周虎找好的山洞。 记住,一定要悄无声息,避开所有耳目。 不要惊动任何人,路上多加小心。 到了山洞后,听从周虎的安排,守好山洞,照顾好家人。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自下山,也不许和外界联繫。” 张诚点了点头,连忙说道: “平哥,那你呢?我若是走了,你身边连个得力的人手都没有。 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要不,我留下陪你,让我婆娘带著孩子先过去?” 他放心不下王安平,眼下局势凶险。 身边没有亲信在侧,他实在难以安心。 王安平拍了拍张诚的肩膀,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坚定: “放心,我没事。 我还要留在县城,应付一些事情,暂时走不开。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家人,把他们安全送到山洞里。 义和帮的这些核心帮眾,你全部带到山洞里面。”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 “另外,到了山洞后,和周虎好好配合。 守好洞口的隱蔽记號,严防外人闯入。 若是遇到突发情况,不要衝动,先守住山洞,等我过去匯合。 记住,家人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张诚看著王安平坚定的眼神,知道王安平心意已决。 再劝说也无用,只能重重頷首。 语气郑重:“你放心,我一定办妥! 明日一早,我就带著家人出发。 你在县城,也一定要多加小心。 千万不要冒险,我们在山洞里等你。” “好,我会的。” 王安平点了点头。 叮嘱完张诚,王安平看了一眼天色。 夕阳已然落下,夜幕开始降临,远处的街巷渐渐亮起零星的灯火。 陈志阳昨天晚上特意嘱咐过他,让他今天晚上务必去一趟陈氏武馆。 想来,是陈朝明,叫他过去,多半是有事情吩咐。 “好了,你快去准备吧,记住,务必谨慎,不要出半点差错。” 王安平再次叮嘱了一句,转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劲装。 压了压斗笠的帽檐,“我还有事,要去一趟陈氏武馆。 有任何情况,记得设法联繫我。” “是,你路上小心!” 张诚躬身应道,看著王安平的身影,心中满是担忧。 却也只能转身,去安排家人明日动身的事宜。 王安平走出义和帮的院子,融入渐渐降临的夜色中。 他脚步轻快,身形隱蔽,一路上不断留意身后的动静。 夜色渐浓,县城的街巷愈发寂静,偶尔能听到几声犬吠。 他心中暗暗盘算:陈氏武馆今晚叫他过去,多半是和两日后的婚宴有关。 或许是让他参与布置,或许是有其他的安排。 不管是什么事,他都要小心应对,装作一副憨厚老实、唯命是从的模样。 隱藏自己的真实心思,绝不能暴露自己杀了刘万山的事。 也不能让陈朝明、费洪察觉到自己的实力。 他必须儘快提升实力,等家人和张诚、周虎都安全后。 便立刻抽身,静观其变。 绝不能被捲入这场叛乱的漩涡之中,白白送了性命。 不多时,陈氏武馆的轮廓便出现在眼前。 与街巷的寂静截然不同,武馆內外早已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处处透著婚宴的喜庆与热闹。 大门两侧掛著两盏硕大的红灯笼,灯笼上贴著烫金的“喜”字,隨风轻轻摇曳,將门口映照得通红。 大门上方悬掛著大红绸布,两侧贴著一副喜庆的喜联,笔力遒劲,彰显著武馆的气派。 门口两侧站著两名身著青色劲装的武馆弟子,身姿挺拔,面带笑意。 一边迎接前来的宾客,一边留意著周围的动静。 武馆院內更是张灯结彩,四处掛满了红绸与灯笼。 地上铺著乾净的青石板,几名弟子正忙著擦拭桌椅、摆放餐具。 还有人端著茶水、点心,来回穿梭,脚步匆匆却井然有序。 不少身著各异服饰的外地宾客已然提前抵达,他们大多是陈家的生意伙伴,或者是陈朝明的亲朋好友,又或者是勾连造反的人? 这些人三三两两地聚在院中交谈,语气热络。 有的谈论著婚宴的排场,有的低声议论著近日大顺的局势,脸上满是期待与好奇。 王安平刚走到门口,两名守门的弟子便立刻躬身行礼。 语气恭敬:“王师兄,您来了!” 院內正在忙碌的几名弟子闻声,也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 转头看来,齐声问好:“王师兄好!” 王安平微微頷首,脸上摆出一副憨厚的模样。 轻轻抬手示意,迈步朝著武馆院內走去。 “王安师弟,你可算来了。”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王安平抬眼望去。 只见陈志阳身著一身深蓝色劲装,正站在通往武馆后院的廊下等候。 神色平和,眼底却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身边还站著两名弟子,见王安平看来,纷纷侧身行礼。 王安平连忙上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大师兄,劳你久等了。” 他刻意装作有些拘谨,垂下眼帘,完美契合自己憨厚老实的偽装。 陈志阳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弟子退下。 隨后拍了拍王安平的肩膀,低声说道: “无妨,师傅也刚忙完,特意让我在这里等你,跟我来吧,师傅有要事跟你说。” 语气中带著几分郑重,显然陈朝明要交代的,绝非寻常琐事。 王安平却依旧恭敬点头:“全听大师兄安排。” 说著,便紧隨陈志阳身后,沿著廊下朝著后堂走去。 廊外是宾客的欢声笑语、弟子的忙碌身影。 廊內却格外寂静,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后院门口。 守门的弟子见状,立刻躬身行礼,轻轻推开房门。 屋內光线略显昏暗,与前院的灯火通明截然不同。 桌上放著一盏油灯,灯火摇曳,映得端坐於桌后的陈朝明神色愈发深邃。 他身著一身玄色劲装,周身的劲气收敛得极好,却依旧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师傅,王安师弟来了。”陈志阳躬身稟报,语气恭敬。 “弟子王安,见过师傅。”他刻意放低姿態,身形微微佝僂,愈发显得憨厚木訥。 陈朝明微微頷首,抬了抬手,语气平淡: “志阳,你先下去吧。 守住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师傅。”陈志阳躬身应道,转身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他驱赶了其他弟子,自己守在了廊下,严禁任何人靠近。 房间內瞬间只剩下王安平和陈朝明两人,寂静得能听到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陈朝明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目光久久落在王安平身上。 王安平依旧垂著头,装作拘谨不安的模样。 心中却在飞速盘算:陈朝明找他。 究竟是为了什么?莫非是察觉到了什么? 许久,陈朝明才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带著几分感慨 “如今这大顺朝廷,早已腐朽不堪。 朝堂之上奸臣当道,地方官吏横徵暴敛。 再加上邪祟滋生,土匪横行。 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这样的朝廷,早已失去了民心。” 王安平心中一惊,没想到陈朝明会如此直白地跟他谈论朝廷的腐朽。 怎么上次不是说好的不让参加吗?难道这次是准备让自己参加造反? 无奈他只能装傻:“师傅说得是,只是弟子愚钝,不知这些与弟子有何关係。” “你不愚钝,只是藏得深罢了。” 陈朝明转头看向他,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许,也带著几分深意。 “我知道,你的天赋,远比表面看起来的要好,甚至比天阳还要出色。 费天阳虽说是费家嫡子,天资尚可,却少了几分沉稳与韧劲。 而你,看似憨厚,实则心思縝密。 练武也极具悟性,是我武馆弟子中,最有希望成才的一个。” 王安平心中一凛,连忙躬身: “师傅过奖了,弟子只是笨鸟先飞。 比起费师兄,还差得远。” 陈朝明摆了摆手,神色愈发郑重: “不必过谦,今日找你,除了跟你说这些。 还有一件重中之重的事,要託付给你。” 上架感言 感谢各位支持我的义父,义母,能够看到这里。 作为一个在起点看书十二年的书虫,我曾经有过无数次想要动笔的念头,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才有勇气写下第一本。 很多人都说不要再小说里面说自己是新人,但是我觉得是不是新人大家应该都能看出来。 没错,我是新人,这是我的第一本书。 確实有人多不足的地方,也有些的不好的地方,但是我会努力下去。 明天,我会正式上架,上架当天更一万字以上。 至於月票爆更什么的就不说了,想来也没有多少大哥给我投月票,只要我有空多码了字我就会爆更出来。 前几天基本上已经爆更了五万字,本来都是留著上架爆更的,但是算是回馈各位义父了。 ps:现在支持我,以后就是我的老粉了~求个各位义父首订!!!!跪下来求!!! 首先感谢一些这段时间给我投月票的几位义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以下 书友:尾號6825 书友:尾號4088 书友:尾號4465 书友:尾號0873 书友:尾號6370 书友:尾號1834 书友:尾號9732 书友:尾號2506 书友:叶落隨风谣 书友:深蓝加点君 书友:尾號6664 书友:fusinong 以上,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