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逍遥从曾少年开始》 001、火车上的肖千喜 2001年。 夏日炎炎,残暑未消。 火车车厢里人声鼎沸,林渊走在过道上,挺拔的身形和俊朗的五官格外惹眼,吸引来了不少乘客的侧目。 对此他毫不在意,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他这份出眾的相貌从未变过。 找到自己的座位时,旁边的位置还空著。 他坐下后,唤出自己的外掛,几行淡蓝色的小字清晰浮现在眼前。 【当前世界:曾少年】 【体质:lv1(8/10)】 【储物空间:1立方】 穿越到《曾少年》的世界已经一周多了。 林渊没过多纠结,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只当这是他经常看国產影视剧攒下的“福报”。 系统给他安排的身份是北清大学中文系的新生,此刻他正是要前往学校报导。 虽然父母双亡,但留下的家產足够支撑日常所需,让他不至於吃百家饭长大。 系统的功能他也已经了解,除了能带著他穿越诸天影视世界,还可以通过锻炼提升体质的经验值。 就是还不清楚当体质升级后,会发生哪些变化。 他正低头思忖著系统的事情,一道温柔的女声在身旁响起。 “你好,我的座位在里面,可以让一下吗?” 林渊抬头,一张乾净清新的脸蛋映入眼帘。 少女身著浅蓝色长袖连衣裙,三七分的斜刘海,搭配歪向一侧的麻花辫,虽未施粉黛,却眉眼精致,额头饱满,肌肤粉嫩,唇红齿白,笑容温柔又可人。 林渊心中当即掠过一个名字:肖千喜! 他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她,更巧的是她居然还是自己的邻座。 不过细细一想,肖千喜是川省峨边人,想要去燕京,確实需要从成都这里转车。 此时肖千喜一手拖著行李箱,另一手费力挪著行李袋,模样有些吃力。 林渊立刻起身:“我帮你吧。” “谢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肖千喜礼貌道谢,目光轻柔地扫过他,这个男生身形挺拔,五官精致,一双桃花眼温润深情,眼尾微微上翘,平添几分繾綣。 蓬鬆自然的髮型显得乾净利落,透著几分慵懒帅气。 “不用客气。” 林渊接过行李箱,轻鬆放到货架上,去接另外一个行李袋时,肖千喜连忙开口:“这个放在座位下面就行。” 林渊轻应一声,隨后將肖千喜让了进去,看著她把行李袋塞到座位底下。 很快,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农田、村庄与低矮丘陵飞速向后倒退。 林渊没再多言,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一本《红楼梦》翻看起来。 对於肖千喜,他並不急在这一时,作为“猎人”,他一向很有耐心。 漫长旅途中,看书本就是不错的消遣,本来他还准备了一些《故事会》之类的杂誌,只是在肖千喜面前,就没有必要拿出来了。 车厢里虽然嘈杂,林渊却看得十分专注,肖千喜望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竟微微有些出神,反应过来后才咬了咬唇。 或许是感念林渊刚才的帮忙,肖千喜主动开口搭话:“你是去哪里呀?” 林渊合上书本,笑意温和:“燕京,去大学报导。你呢。” “我也是!”肖千喜眼睛一亮,难掩惊喜,没想到会遇上同去首都求学的人。 “你是哪所大学?燕京很多大学离得很近,说不定我们两人的学校还挨著呢。”林渊故作好奇地问。 肖千喜小声答道:“北清大学。你呢。” 林渊眉峰微挑,笑意更深:“这么巧,我是中文系的。” “啊?”肖千喜惊呼一声,“我也是中文系。” 肖千喜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自己在火车上的邻座竟然会是未来的同班同学?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又恰逢车厢嘈杂,否则让旁人听见,定会惹来一阵惊嘆。 要知道,这年代能考上大学已属不易,更別说国內顶尖的北清大学了。 “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林渊语气里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惊喜,伸出手笑著说:“我叫林渊。” “我叫肖千喜。”肖千喜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指尖微暖。 “未来四年,请多多关照。” “嗯嗯,互相关照。” 两人鬆开手后,肖千喜又问:“你也是一个人去学校报导吗?” “嗯。”林渊看著她,称讚道:“倒是你一个女生,独自离家去那么远的地方,真的挺厉害的。” “我从小就想著能考到燕京,所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肖千喜眼神坚定,嘴角微微上扬,“我挺幸运的,遇到很多像你这样愿意帮助我的人。” 漂亮的女孩子总是能收到更多的善意,肖千喜这份模样,任谁都愿意多帮衬几分。 两人一聊便停不下来,从名著聊到音乐,又聊到家乡,聊到科技…… 林渊时而还会讲个冷笑话或脑筋急转弯,逗得肖千喜掩嘴轻笑。 临近午饭时间,车厢里飘满食物的味道。 肖千喜从包里拿出苦蕎粑粑,那是父母特意做给她路上吃的,递向林渊:“你要尝尝吗?” “谢谢。”林渊没有客气,接过尝了一口,真心夸讚,“很好吃。” 理所当然的,他也分享出自己带的食物, 列车一路开开停停,两人时而眺望窗外风景,时而低声閒谈。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和漂亮的妹子聊天,可比看书有意思多了。 至於那本《红楼梦》,早就被他收进包里。 说是书中自有顏如玉,可现在旁边就坐著一位“顏如玉”,自然没有必要捨近求远。 夜深,窗外已是漆黑一片,车厢比起白天安静许多,唯有“哐当哐当”的轮轨声,单调而执著地响著。 肖千喜熬不住困意,渐渐睡去,不知不觉便轻轻靠在林渊肩膀上,睡顏恬静。 林渊感受著肩头的轻压,同样闭上眼,静静休息。 肖千喜醒来时,察觉自己的姿態,脸颊微微发烫,有点不好意思。 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枕上去的,又枕了多久。 漫漫旅途过后,林渊和肖千喜终於抵达燕京。 找到接北清新生的大巴车后,两人一同上车。 俊男靚女顿时將全车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男生多看向肖千喜,女生则频频望向林渊。 大巴车驶离车站,肖千喜望著窗外的燕京街景,眼中满是憧憬和好奇。 她渴望將来能留在这里,改变自己的命运。 许久后,大巴车终於缓缓驶入北清大学校园。 ps:非单女主,不喜欢的直接划走,別看。 不要在这发表貽笑大方的言论,蟹蟹。 002、213宿舍 林渊和肖千喜是最后下车的,中途並没有新生过来搭话,问姓名、要联繫方式之类的。 顏值太过漂亮,反倒容易让人望而却步。 尤其是林渊和肖千喜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其他人都觉得没机会插话,索性都乖乖下车去报到了。 林渊的行李很简单,只有一个背包,其余的行李早被他收进了储物空间。 他顺手接过肖千喜的行李袋,两人並肩漫步在校园里。 此刻的北清校园热闹非凡,学生与家长往来穿梭,处处洋溢著新生报到的蓬勃朝气。 两人在中文系新生报到处办完手续后,便朝著肖千喜的宿舍楼走去。 直到这时,肖千喜仍在感嘆著命运的奇妙。 肖千喜忽然问道:“你今天能把生活用品买齐吗?” 早在下火车时她就注意到,林渊的行李格外的少。 林渊当时说是,到学校后再买。 “今天除了报到没別的事,要买的东西我都列好了清单,一个下午应该够的。” 肖千喜热心提议:“要是买的东西多,不好拿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 毕竟一路上林渊帮助了她许多,她也理应伸以援手。 “谢谢你,千喜。”林渊笑著婉拒,“你刚到宿舍,肯定还有不少事要忙,我自己能搞定。” “噢~”肖千喜略微有些失落,但脸上一直是明媚的笑容,“那就好。” “以后会有麻烦你的时候,到时你可別推脱啊。” “嗯嗯,不会的。” 两人走到宿舍楼,上了二楼,对照门牌號,很快找到了213宿舍。 推门进去,里面有两个人正在聊天。 一个齐刘海、长腿纤细的女生坐在下铺,床铺已经铺好,另一个“男生”则是神情閒適地坐在椅子上。 林渊只是粗略一看,便认出这两人的身份。 肖千喜从包包里拿出纸巾,递了过去,关切地问道:“累坏了吧?” 她知道自己的行李袋很重,林渊一路拎著肯定很吃力。 林渊接过纸巾,笑著点头:“確实有点。” 肖千喜又说:“我水杯里还有水,给你倒点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啊。” 林渊拿出自己的水杯,肖千喜接过去倒好水。 这时,齐刘海女生走过来,笑著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谢乔。” “谢乔你好,我叫肖千喜。” 谢乔的目光落在喝水的林渊身上,好奇地问:“这是你男朋友呀?” 肖千喜笑著摇头,连忙介绍:“他叫林渊。我们算半个老乡,在火车上遇到的,他也是我们中文系的学生。” 林渊笑著打招呼:“你好,谢乔。” “你好!你们居然是火车上遇到的?”谢乔满脸惊讶。 肖千喜笑著回道:“是啊,我们还是邻座呢,一开始我都不敢相信这么巧。” 一旁的假小子徐林也走过来,开口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叫徐林。” “徐林?”林渊喃喃重复,隨即笑道,“好巧,我刚才看报导表,我们班也有一个叫徐林的。” 徐林一脸无语:“同学,有没有可能那个人就是我?我是女的!” 谢乔在旁轻笑,她一开始也把徐林认成了男生。 林渊哈哈一笑:“抱歉抱歉,我还以为你是谢乔男朋友呢。” “算了,我都习惯了,有时候我也不把自己当女的。”徐林有些憨憨地挠了挠头,问向肖千喜,“你是想睡上铺还是下铺?” “那我睡下铺吧。” 徐林笑笑:“那我就睡你上铺。” 肖千喜將行李挪到床铺边,拿出枕被放到床上。 林渊则是走到宿舍电话旁,拿起电话拨通了自己手机,等到铃声响起后,便掛断电话,存下了213宿舍的电话。 “千喜,我先回去了。”林渊动身告辞,“有事联繫我,你有我手机號码。” “等一等,我送送你。”肖千喜不再收拾,快步走到林渊身边。 徐林见状打趣:“我们可都是你同学,你怎么就和千喜说?” 谢乔也跟著附和:“就是啊。” 肖千喜顿时被闹了个大红脸。 林渊摊开双手,笑容和煦:“好好好,是我考虑不周。我和你们都打声招呼,有事都可以联繫我,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话。” 话音刚落,213宿舍又走进一个神气的女生,身后还有两个保鏢帮她搬著行李。 她留著一头利落的短髮,发尾整齐利落,规整的刘海恰到好处地修饰著额头,將她精致的五官衬托得愈发清晰。 身著一件白色针织开衫,搭配一条黑色高腰短裙,將她纤细修长、线条匀称的美腿完美展现。 林渊知道,这自然是213宿舍最后一位成员,王莹。 王莹扫了一圈宿舍,轻轻一嘆:“就剩上铺了。东西先別放了,我还是换个宿舍吧。” 谢乔和徐林都被王莹身上的气场给镇住,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肖千喜最先反应过来,温和地走上前:“同学,我上下铺都可以,你睡这张床吧。” 王莹也没多么盛气凌人,只是淡淡道:“谢谢啊。” 肖千喜笑了笑,把刚拿出来的枕被搬到另一边的上铺,然后回到林渊身边:“我们走吧。” 林渊点头应下,两人一同走出了宿舍。 他笑道:“你们宿舍这是来了一位大小姐啊,不过看她样子,应该不会太难相处。” 若是让林渊给213宿舍的女生排个好感度,拋开徐林这个“假小子”不算,他最喜欢的还是王莹,性子傲娇又外冷內热,虽然出身高贵,却不会恃势凌人。 其次是肖千喜,她长得漂亮,性格文静又要强。 至於谢乔,只能排最后,不过她那双大长腿倒是很惹眼。 但话又说回来,213宿舍的姑娘们,个子都挺高挑的。 肖千喜笑了笑:“是挺有气场的,而且听她说话也不冲。”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一楼,林渊停下脚步:“別送了,回去收拾吧。” 肖千喜挥挥手:“明天见。” …… 林渊离开女生宿舍,回到自己的405宿舍。 他是最后一个到的,跟室友们打过招呼后,便知晓了三人的名字。 李杰,燕京人。 汪宇,青岛人。 余子扬,南京人。 大家年纪相仿,未来四年又要朝夕相处,彼此说话都很和气。 四人想约著晚上一起出去搓一顿。 003、別端著了,大小姐 晚上,林渊和三个舍友一起出去吃了顿晚饭。 几人谈天说地,从高中时的暗恋心事聊到当红明星,又聊到国际形势,不知不觉中,彼此间的生分感淡了不少。 回到宿舍后,林渊拿出手机给213宿舍打了个电话,却无人接听。 林渊心中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想必是吃了徐林姥姥做的牛肝菌,四个女生集体中毒了。 不过这毒性不算严重,而且四个女生一同经歷这事,反倒会让她们之间的友情升温。 果然,当晚就有消息传开了,有个女生宿舍食物中毒,还差点把屋子点了。 次日一早,林渊提著一袋餐盒走进校医院。 肖千喜见他进来,十分意外,笑著说道:“林渊,你怎么来了?” 此时肖千喜已经醒了,另外三个姑娘都还睡著。 林渊来到她的床边坐下,放下手上拎著的餐盒:“知道你们住院,过来给你们带点好吃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不难受了。”肖千喜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住院的呀?” “昨晚给你们宿舍打电话没人接,后来又听说37號楼有个宿舍出事……被送进了校医院,我一猜就是你们。” 林渊拿出两个餐盒,打开其中一份递过去:“这是清燉的鱼汤,你尝尝。” “谢谢。”肖千喜甜甜一笑,接过餐盒,舀起一勺轻轻送进嘴里。 林渊问道:“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宿舍一起吃了徐林带来的牛肝菌,后来就中毒了……” 两人的对话声音虽轻,不过在安静的病房里,还是不免惊动了其他几女。 离肖千喜病床最近的徐林,耸动鼻翼,闻著空气中的香味,不禁感嘆道:“好香啊!什么味道?” 她坐起身来,隨后就看到林渊,好奇道:“你怎么在这?” 林渊打趣:“昨晚听说有个宿舍,开学第一天,就一起折腾进了医院。我过来看看,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宿舍。” 徐林怪叫道:“完了完了,这下搞不好全校都知道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莹气道:“徐林,都怪你!” 她一向以高冷示人,但到底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她很是羞耻。 徐林不服气地回嘴:“你別忘恩负义啊,昨天吃的时候怎么不说。” 谢乔笑著打圆场:“我们这也算是风雨同舟,患难与共了。” 林渊『好意』安慰道:“你们不用不好意思,食物中毒而已。我听说还有个宿舍,要在你们楼上放火呢。” 四女脸上瞬间齐齐掠过尷尬之色。 昨晚四人吃了牛肝菌后,很快就出现了中毒症状,她们浑身发抖、大汗淋漓,產生了身处孤岛的幻觉,於是徐林点上火柴烧起纸本取暖…… 肖千喜最先忍不住,小声囁嚅:“那个……也是我们宿舍。” 看著几人窘迫的模样,林渊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眼里藏著笑意:“我真不知道。” 徐林很快转移话题,看向林渊:“誒,你该不会只给千喜带了吃的吧?我们可都是病人啊。”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林渊笑著回击,“看你们都睡著,没忍心叫你们,都有都有。” 徐林立刻精神一振,夸讚道:“我宣布你今天就是全校最帅的男生!” 她在这躺了一夜,闻到溢散而出的香味,早就被勾得飢肠轆轆。 林渊拿出两摞餐盒,一份小米粥、一份鱼汤,叠放在她的床头柜上,“喏。” “还有两份!”徐林打开一看,好奇追问,“你这鱼汤咋弄来的?” 林渊开玩笑道:“我和粥铺的老板娘说有四个朋友生病了。老板娘直接燉了一锅鱼汤,还贴心地分成了四份。” 徐林大大咧咧道:“这老板娘真不赖!是哪家啊?下次我们都去照顾她生意。” 看她样子似乎还真信了。 林渊没再多解释,又走到谢乔和王莹病床中间。 “谢乔,你的。王莹,这是你的。” 王莹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这个男生昨天在宿舍里见过,她隱约有些印象,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林渊坦诚道:“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她们。我看过报到单,213宿舍剩下的那个名字就是你。” 王莹微微点头:“你还挺细心的。” 林渊保持著温和的笑意:“认识一下,我叫林渊,成都的。” “王莹,燕京的。” 林渊重新坐回肖千喜的床边,问道:“你们为什么要点屋子?我很好奇。” 徐林喝著鱼汤,无奈解释:“我们一起吃了我姥姥带的牛肝菌,中毒后出了幻觉,以为快要冻死了,就开始点火取暖,根本没有要点宿舍好不好?结果把其他宿舍的人给惊动了,然后就被送来医院了。” “幻觉?”林渊挑眉,来了兴致,“这么说来,中毒还挺有意思的。” 王莹毫不客气地吐槽:“等你真中毒了,就不会这么想了。” “这倒也是。”林渊没有反驳,“我问过医生,他说你们感觉良好的话,隨时都能出院。你们慢慢吃,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徐林抬头道:“这就走了?” “难道你还要看著我的绝世美顏,才能吃的下去吗?” 徐林挤眉弄眼道:“我倒是不需要,我怕千喜需要。” 林渊看向肖千喜,肖千喜略显害羞地抿了抿嘴,却没多说什么。 林渊扬起嘴角,看向徐林:“心理学上有种说法叫投射效应,你知道吗?” 徐林:“什么意思?” “比如,自己喜欢某种物品,就默认身边人也喜欢;又或者,自己有某种需求却不愿直接承认,便声称是他人有这样的需求。”林渊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要是真喜欢我,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我也好大大方方地拒绝你。” 其余三女不禁笑了起来。 徐林一脸错愕:“不是,哥们?你是哪只眼看出我喜欢你的?昨天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呢?” “谈不上自恋,最多是自信。”林渊起身看向肖千喜,“走了。” 肖千喜追问道:“那个,你昨天生活用品都买到了吗?” “都买到了,挺顺利的。” 林渊说罢,又看了一眼其余几女,这时肖千喜、谢乔和徐林都已经喝上了粥,只有王莹还在端著。 林渊就中意她这股傲娇的劲儿。 他走到她床前,好笑地看著她:“你怎么不吃?不合口味?” “我还不饿。” 王莹嘴硬道,肚子却不爭气地叫了起来。 其实她是因为还没有刷牙洗脸,不想就这么吃。 林渊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王莹脸颊一红,有些恼羞。 “我在想,昨晚徐林喊你吃菌子时,你一开始是不是也这样口是心非的没吃。” 王莹被说中,俏脸更红。 徐林凑趣:“对!还真被你说中了。” “徐林!”王莹又气又羞地喊了一声。 林渊直接替她將两份餐盒全都打开:“別端著了,大小姐,一会儿就该凉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王莹耳尖都泛起粉色,只觉得格外窘迫,可肚子又確实饿了,索性不再矜持,低头吃了起来。 “肖千喜,你男朋友真討厌。”王莹边吃边嘟囔。 肖千喜解释道:“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是在来学校的路上认识的。” “那也討厌。”王莹坚持道。 徐林补了句:“討不討厌也得天天见,林渊和我们可是一个班的。” 谢乔轻声道:“我觉得林渊人挺好的呀,还特意来给我们送吃的。” 王莹噘著嘴轻哼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徐林打趣:“献殷勤又不一定是给你献的。” 王莹立刻回懟:“反正肯定不是给你献!你还没表白就被拒绝了。” “不是,谁要和他表白啊???我对他没兴趣好不好!” 肖千喜和谢乔听著两人拌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004、回家探亲,不小心攻略了表哥 上午九点,中文系的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作为文科,教室里明显女多男少。 这时,213宿舍的四个女生也走了进来。 徐林扫了眼教室,直接拉著室友坐到了林渊身后的位置。 王莹翻了个白眼,却也同样跟著坐了下来。 不过林渊並没有注意到她们,正低头津津有味地看著书。 四女中最外向的还是徐林,她直接伸手拍了拍林渊的肩膀。 林渊转过头,见是她们,笑著招呼:“你们来了。” 徐林好奇地问道:“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林渊隨口答道:“《回家探亲,不小心攻略了表哥》。” 徐林眼睛一亮:“这么刺激!给我看看唄。” 林渊將书递过去,几女凑著一看,王莹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不是红楼梦吗?” 谢乔轻笑道:“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贾宝玉和林黛玉確实是表兄妹。” 徐林哭笑不得:“谁教你这么起名的啊。” 肖千喜则是文静地笑笑。 林渊笑著辩解:“有时候换个书名,就能勾起读者的阅读欲望。比如《梁山伯与祝英台》,要是现代人写的,你们会点进去看吗?可要是改成《同窗三年,兄弟你好香》,是不是就有兴趣了?” 林渊身边的三位舍友,看得又惊又羡。 明明才开学,他怎么就和这几个女生这么熟络了? 徐林连连点头:“该说不说!这確实比原名带劲多了!” 王莹没好气地反驳:“就你觉得带劲,多奇怪啊,好好的经典都被搞变味了。” 肖千喜浅浅弯著眼:“他就是开玩笑呢,真要给名著换名字怎么可能呢。” “还是千喜明白。”林渊看向肖千喜,语气带笑。 王莹轻哼一声:“反正那种书名我才不会去看。” “你这可就是偏见了啊。时代在进步,传统与变革,要齐头並进。”林渊耐心解释,“以前的传统文学重底蕴、重留白,经得起慢慢品味;现在网上各类信息眼花繚乱,以后的网络文学得先抓住读者的眼球,书名、封面、简介都很重要,让他们愿意点开第一页,才有机会看到內容里的好。” “你还研究过这个?”谢乔忽然好奇地说道,“难道你想写小说?” 林渊坦然承认:“確实想试试。” 他接下来不仅准备写网文,还准备成立国內第一家付费阅读的网文网站。 “写网络小说又赚不了钱,如果不能出版,就等於白费心思。” 看在林渊送来的早餐份上,王莹还是好心提点了一句。 这个时候,付费网文龙头老大起点还未成立,网络作者们多是出自个人爱好,为了获取读者的反馈多是直接將作品发布到论坛上,除非作品能够出版,否则基本是为爱发电。 林渊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调侃道:“大小姐,你的眼界还有待提升啊。网络小说,將来可都是遍地財富。” 王莹不屑的撇撇嘴:“网上那些隨便写写的东西,能有什么財富?” “想知道你就直说呀,用什么激將法。”林渊正逗著王莹,辅导员却走进了教室,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先是简单做了自我介绍,接著开始交代起学校的各项事宜,除了些规章制度,还有办卡、领课本、发放军训服装等等。 军训明天就要开始,枯燥乏味的军训,这是每个大学生都无法逃脱的宿命。 辅导员交代过后,就到了学生们的自我介绍环节。 从第一排开始轮流上台,大部分同学都是兴致勃勃。 林渊倒是对此兴趣不大,该认识的他都认识了,不过也还是认真听著。 等所有人介绍完,辅导员便离开了。 学生们紧跟著起身离开,林渊和身后的四女打了声招呼,徐林却是直接招呼道:“林渊,我们还没谢谢你呢,中午我们一起吃唄。” “好啊。”林渊又看向身边的三位舍友,歉意地笑笑:“你们去吃吧。” 三个舍友望著林渊和四女生一起离开的背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拋开徐林不说,另外三个可都是大美女,这傢伙居然吃独食,真是该死啊。 林渊问道:“中午去哪吃?” “食堂唄,还能去哪。” 林渊被懟得没了脾气。 徐林拍拍胸脯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们宿舍每个人轮流请你一顿。加起来就是四次,怎么样?” 林渊觉得好笑:“用不上,一次就够了。” 林渊对於整个宿舍一起吃饭兴趣不大,还是和某个女生独处的时候更有意思。 五人一起走到食堂,林渊侧身做了个“女士优先”的手势,让她们排在前面,自己则跟在肖千喜身后。 肖千喜主动用自己的饭卡帮林渊刷了餐费,林渊也没跟她客气。 一行五人坐下来后,徐林率先问道:“你给我们讲讲你要写的小说唄。” “我写的小说,你们未必会感兴趣。” 王莹立刻翻了个白眼:“那你还好意思吹嘘什么遍地財富。” 林渊笑著打趣:“又来激將法,虚心求教的道理不懂吗?” 王莹只是傲娇地轻哼一声。 肖千喜脸上掛著恬静的微笑,轻声劝道:“你给我们讲讲嘛。” “本来是涉及到商业机密的,不过说出来倒也无妨,就是以后,你们可都得来帮忙。” 谢乔好奇地问:“帮什么忙?” “能帮什么帮什么吧。”林渊放下筷子,认真说道,“我说的遍地財富,並不是指我要动笔的小说,而是网络文学这个行业本身。” “如果一个行业你觉得它太乱太糟糕,那就是巨大的商机。因为只要你的商业模式能够解决问题,那么你一定能够获得成功的机会。” “现在的网络文学处於萌芽阶段,但它的的潜力是巨大的,內容丰富多样,受眾人群又广,只要作品內容足够出色,未来就可以改编成动漫、影视、游戏,还有出版、有声、周边联名,商业价值是不可估量的。” “当然,这只是金字塔上的一撮小尖尖,绝大部分的普通作者还是没有稳定的收益,这就会导致没有新鲜血液加入进网文这个行业,而没有新鲜血液加入,行业也会陷入停滯。” 林渊顿了顿,说出核心想法,“但是,如果我建立一个付费阅读的站呢。” 005、我看到了怒放的梅花 徐林咋舌:“付费阅读?让大家花钱看网上的小说?可现在网上的书不都是免费看吗?谁会愿意掏钱啊?” “现在没人愿意,不代表以后也没人愿意。”林渊拿起可乐喝了一口,语气篤定, “问题不在於『要不要花钱』,而是『有没有值得花钱的內容』和『能不能让花钱变得方便』。要是读者免费章节看得过癮,到了付费部分,牴触心理自然会小很多。之前网上的小说多是作者隨手写写,没什么体系,也没保障,但如果搭建一个平台,筛选优质內容,和作者签约,保证更新稳定,再解决支付问题,情况就不一样了。” 谢乔轻声问道:“可是如果作者不愿意来呢?有些人都是单纯想写一个故事,什么时候有空就写一些。” “既然选择在网上创作,自然是想著能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的作品。”林渊接话很快,“如果平台给予更多的曝光,以及全勤的奖励,甚至出版的机会,这样一来,作者有保障,读者有好內容,平台自然能形成良性循环。” 王莹撇了撇嘴:“说起来轻巧,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要你们的帮忙啊,眾人拾柴火焰高嘛。”林渊笑了笑,眼里闪著自信的光芒,“如果隨隨便便就能成功,哪还轮得到我们这些普通人呢?” 肖千喜又问:“做网站是不是要很多钱啊?” 林渊点点头,语气坦然:“我老家还有套房子,到时可以卖了或者抵押给银行,而且学校有创业扶持,我下午去找辅导员问问。” 徐林顿时咋呼起来:“不是,你来真的啊?还要卖房子?万一亏了,你爸妈不得说死你?他们能同意?” “他们不会说我的。”林渊依旧笑著,语气轻鬆,“试试唄,万一成了呢。就像教员说的,『在坚冰还盖著北海的时候,我看到了怒放的梅花』。如果失败,我也相信能从碎冰里摸出春天的种子。” 这番话里,既有年轻人的坦荡无畏,又带著超乎年龄的通透,还隨口引了句名言,瞬间把几个女生唬得一愣一愣的。 原本还带著点好奇或观望的心思,这下心中都生出了几分真切的崇拜。 “那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作为大山里的孩子,肖千喜听得格外认真入神,只是她並不清楚网文,她所在的高中连电脑都没有,对在网络上连载的文章实在太陌生。 “能帮的地方多著呢,发帖宣传、联繫作者、审核內容……不过这些都还早。得先找技术人员做网站,再联繫作者投稿,还要和银行或者支付机构谈合作,一堆事等著做呢。等需要的时候,我再找你们。” 一旁的谢乔抿了抿嘴,感觉自己被双標了,刚刚她问的时候,可没得到这么详细的回答。 王莹依旧带著点傲娇,提醒道:“我可没说要帮你啊。” 林渊勾起嘴角,眼神里多了几分促狭的味道:“今天的早饭你吃了吧?” 王莹含糊道:“昂。” “你没听说吗?所有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標好了价格。” 王莹家世显赫,普通人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办成的事,对她家而言只是张张嘴的功夫。 林渊才不会迂腐到,放著王莹这层便利不用。 大不了,自己也让她“標好价格”。 …… 吃过饭后,五人走出食堂,林渊笑著和她们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午间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他的身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 徐林忍不住猜测:“你们说,林渊会不会是个超级富二代啊?” 王莹斜她一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要真是富二代,还用的著卖房、找我们帮忙吗?” 谢乔也补充道:“对啊,他不是说自己就是普通人吗?” 徐林也觉得有道理,但还是嘴硬道:“大小姐,说不定人家是低调呢,想要白手起家。” 王莹无语地翻了翻白眼,懒得跟她爭辩。 徐林又问向肖千喜:“千喜,你和林渊最熟悉,你知道吗?” 肖千喜摇了摇头:“我没问过这些,但我感觉他懂的东西特別多。” …… 另一边,林渊刚回到宿舍,就被三个室友团团围住。 “老三,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简直是重色轻友!” “你应该把我们带上,就当两个宿舍联谊嘛。” 林渊挑眉反问:“那你们刚才怎么不主动说?” 三人面面相覷,当然是……怂唄。 和书本打交道他们得心应手,可和女生交流,尤其是还不熟悉的女生,自然是底气不足。 林渊看著他们的样子,故意逗道:“行啊,那我之后帮你们宣传一下,就说你们特別特別想和她们一起吃顿饭。” 余子扬连忙摆手:“別別,也不用。” 汪宇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昨天在学校里碰到的。”林渊说得轻描淡写。 “就这么简单?” 林渊反问:“你以为有多复杂?只要长得帅,你就会知道女生能有多主动。” 汪宇盯著林渊那张俊朗的脸,嘆了口气,认命似的低下了头:“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么肤浅。” 林渊慢悠悠地问道:“那我问你,你是喜欢长得漂亮的还是长得一般的?” 汪宇瞬间语塞:“额……” 李杰突然想起件事:“对了,今天还有隔壁班的女生来找我要你的手机號码,说是想认识你。” 林渊皱眉:“你给了?” “她非要。” “她要你就给?”林渊板起脸,严肃道,“我们是学生,来到北清的首要目的是学习,將来要建设国家,反哺社会。所以,下次要是再有这种情况,你要看仔细了,如果长得漂亮,你再给。” 李杰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草!前面我还当真了。” 汪宇也跟著吐槽:“你真是禽兽啊。” 跟舍友们打趣了一阵,到了下午,林渊便去找了辅导员,递上一根烟,询问起创业扶持的事。 辅导员对他印象不错,拿给他一张《大学生创业扶持项目申请表》,说等他填好交上来后,会试著帮他对接对接。 当天晚上,林渊依旧在跑道上跑步,晚风卷著汗水浸湿衣服。 跑著跑著,面前突然弹出一行提示: 【体质:lv2(1/50)】 外掛终於升级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疲惫感消失一空,不仅身体强度有了明显提升,就连记忆力等方面也有了质的飞跃。 曾经阅读过的文字、观看过的影像都变得无比清晰,就如同过目不忘一般。 这个发现倒是令他欣喜不已,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006、仙之人兮列如麻 次日清晨,北清的新生们齐齐匯聚在操场上。 统一换上的迷彩服,起初让不少同学觉得新鲜不已,不过很快就让他们叫苦不迭。 院校的领导们依次上台,长篇大论讲个不停,从校史传统讲到责任担当,站在阳光下的新生们早就满头大汗。 林渊和身边的几个舍友都没心思细听这些,目光飘向女生队列的背影,压低声音地交谈著。 虽然是同样的迷彩服,可穿在不同女生身上,有的就像套了个麻袋,有的却是亭亭玉立,光是看著背影就赏心悦目。 好不容易等讲话结束,万眾不期待的正式军训终於拉开序幕。 如果硬要说有谁对军训抱有期待,那可能只有教官了。 毕竟淋过雨的人,都想著把別人的伞撕烂。 每年军训这个时候,就是“牛鬼蛇神”出没的时候。 有左右不分的,有走路顺拐的,有喊號跑调的……这些都算是比较奇葩的。 还会有些低血糖的、贫血的、体弱的同学,能训练到一半直接晕倒在地上。 可谓是,仙之人兮列如麻。 林渊暗自想著,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中文系一班,会不会也有这些。 中文系一班跟著教官,走到了指定训练区。 一班一共四十人,男女比例一比四。 接下来两周,他们都要在这军训。 林渊班级的教官,看著比新生大不了几岁。 年轻的教官既想树立威信,同样也想在漂亮的女学生面前展现一番。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到了徐林的身上。 徐林本就长得雌雄莫辨,穿上迷彩服的她完全变成了男生,站在女生的队列里格外扎眼,立刻引来了教官的不爽,愤怒地让她滚去男生排,徐林同样很愤怒,表示滚去了绝不滚回来。 在谢乔和肖千喜的再三证明下,教官才终於相信了她是女生,闹了这么个大乌龙,不过出於教官的威严,让他也没有道歉。 接下来是点名环节,人基本都在,唯独缺少王莹。 不过王莹也是有理由的。 她早就开好了假条,病症是“竇性心律不齐”,医嘱是“需要静养,不能参加剧烈运动”。 於是当全班顶著艷阳站军姿、踢正步的时候,王莹就坐在一旁的树荫下面看书,偶尔也会拿出手机来看一看,成了训练场上最悠閒的人。 教官最初还看不过眼,严厉地批评过她,王莹压根没理会,只淡淡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教官正带著全班练队列时,就被他上级叫走,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上级,他上级的上级,都被更上面批评过了。 他说到底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不知道这训练场外,有院,有海。 经此一事,这教官倒是不敢再指名道姓地吼人了。 万一再踩到什么坑,他自己的前途也算是走到头了。 军训就这样过去了几天,下午休息时,教官坐在女生那块,同大家聊天插科打諢。 肖千喜的美貌太过扎眼,即便是素麵朝天,也难掩出眾气质,这教官和別人说话时都正常,唯有和她说话时会紧张地结结巴巴,索性同学们私下里都管教官叫小结巴。 不知是被哪个女生起鬨,这教官突然来了兴致,走到单槓前就要露一手。 只见他纵身一跃抓住横杆,一口气做了二十个引体向上,下来时虽然喘得厉害,但脸上满是得意,在女生们的欢呼声里,这点疲惫根本不算什么。 “真能装逼啊。” 汪宇看著教官的表演,心里莫名就很不爽。 毕竟在家里都是爷爷疼姥姥爱的,哪受过这种苦,难免会对教官有些怨气。 林渊看得淡然:“人家想表演就让他表演嘛,难得放鬆一下。军训结束后,人家就从哪来回哪去了。” 这教官做完后拍拍手,扬声道:“男生有没有要试试的?如果有能做二十个引体向上的,就让你们班再多休息半个小时。” 女生们都不懂二十个引体向上的含金量,但教官这话一出,她们都將期待的目光投向男生队列,其中大半都落在了林渊身上。 她们可太需要一个英雄的出现了,烈日下的军姿站的太累人了,而林渊恰恰又是男生里最帅的。 被女生们盯著,男生们个个心里痒痒,恨不得化身项羽,力拔山兮,隔壁宿舍已经有个男生跃上单槓了,可惜只做了四个就坚持不下去了。 “还有別人吗?”教官又问道。 “老三,你每天晚上都锻炼,一身的腱子肉,你不试试?” “是啊,能多休息半小时呢。” 身边的李杰和汪宇不停怂恿著林渊,林渊朝女生们看了一眼,缓缓站起身来,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林渊声音清亮:“教官,我要是做到四十个,能不能让大家休息一小时?” 教官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可以!但你要是做不到,你们班集体加练半小时。” “要是我没做到,不用连累大家,我个人绕操场跑十圈。” 林渊这番话掷地有声,有担当又有魄力,立刻收穫了女生眼中的崇拜。 “好,就按你说得来。” 教官看著女生们期待的目光,也不好再拒绝,主要他也想让林渊出出丑。 这小子,长得是挺帅,可他以为做四十个引体向上很简单么? 部队里都没多少人能做到,这小子估计就是纯粹想耍帅。 林渊將帽子扔给汪宇,纵身跳上单槓,身躯笔直,双臂发力,开始往上托举。 前二十个行云流水,速度比刚刚教官做的还要快些,越往后速度才渐渐慢了下来。 其实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做得更快,但他故意放慢节奏,就是不想显得太过轻鬆,只有让別人看到他的“不易”,才会对他的付出心生感激,这样也能让他在班级里更有威信。 阳光下,林渊咬紧牙关,额头的汗珠不断滚落,汗水浸湿上衣,腰腹处的肌肉隨著起落隱隱凸显,引得好多女生悄悄红了脸。 周围其他班的学生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探头张望。 就连军训的总教官也被惊动。 对於一个新生来说,能做这么多引体向上,简直就是兵王的苗子。 越到后面,林渊每做一个都是极其费力,同时也牵动著不少人的心。 即便有著外掛加成,他的上肢和背部还是隱隱有些酸胀。 “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终於做够四十个,林渊稳稳跳下单槓,呼吸急促。 这一刻,不光是班上的同学们沸腾了,就连所有军训的教官们都彻底傻眼。 班上的女生们立刻將林渊团团围住,鶯鶯燕燕地又是递水,又是递纸巾的。 林渊的教官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一下子能做这么多。 他现在如果敢收回休息一小时的承诺,绝对会被暴怒的学生们撕成碎片。 於是,当中文一班还在愜意地休息时,其他班级都是羡慕地看著中文一班,而中文一班的男生们都是羡慕地看著被女生簇拥的林渊…… 007、这就是口碑 在军训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渊凭藉著四十个引体向上,彻底成为了北清校园里的名人,至少名声是传开了。 军训的总教官都动了惜才之心,过来询问林渊有没有当兵的打算。 林渊自然是没有。他现在的重心只想放在赚钱和妹子上面,哦不对,是事业和爱情。 两周军训过去,同学们之间熟悉了不少,也发生了不少的趣事。 隨著军训结束,这也意味著大学的生涯总算要正式开始了。 周五下午,中文一班再次召开了班会。 同学们换下迷彩服,又做回了个性鲜明的自己。 林渊也因为在军训期间的表现,高票当选班长。 辅导员先公布了每周的课程安排,接著又鼓励大家报名迎新文艺晚会的节目。 同学们普遍不太积极,主要是大多数人確实没什么才艺,以至於他们纷纷推荐起林渊和肖千喜。 因为在军训期间,肖千喜一首清唱的《天与地》技惊四座,林渊同样唱过一首朴树的歌,还讲过一段脱口秀,逗得大伙捧腹大笑,两人的表现都让人印象深刻。 辅导员见状,直接拍板,让他们两人出个合唱的节目。 林渊大大方方地接下了,自己作为班长本就该起带头作用,而且这是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肖千喜也同意同意了。 班会结束后,肖千喜找到林渊,两人一起走著。 “林渊,我们唱哪首歌啊?” 林渊沉吟一会,“我想想……我们一起原创一首吧,怎么样?” 肖千喜有些惊讶:“来……来得及吗?” 迎新晚会虽然不是眼下,可满打满算也就一周的时间。 林渊语气篤定:“下周一才用上报节目,如果只是写一首甜甜的小情歌,周末两天我想足够了。” 肖千喜忍不住感嘆:“你好厉害。” 她对林渊的话没有丝毫怀疑。 林渊又补充道:“你也是要帮忙的。” 肖千喜略显害羞:“可我不会写歌……” “你不用写,负责给予我灵感就行,明天我们找个地方……就你们宿舍吧,我们先试试看。” 肖千喜笑靨如花:“好啊,我回去和她们说一声。”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往学校食堂走去。 今天是军训结束的日子,同样也是北清大学各个社团招新的日子。 不光是今天,接下来的周末两天,各个社团还会持续在这里招人。 动漫社、篮球社、英语社、戏剧社、吉他社、辩论社…… 这些还算是常见的。 还有马克思主义学会、亚里士多德思想研究社、蒙养山人类学学社、微电子学社、古生物爱好者协会、隆中社、红学社…… 各种社团五花八门,总之什么都有。 北清的学生大体可以分为两拨,一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智商极高;另一种则分外活跃,在学生时代就大放光芒,情商出眾。 当然,也有智商和情商两种都高的。 看著前面热闹的招新场面,林渊问肖千喜:“你有没有想好加入哪个社团?” “我还没想好呢,我怕影响学习。你呢?” “我不加入社团,学不到什么东西,而且事情还多。我已经当了班长,之后还想试试自己创业,可能会比较忙,应该也没什么时间。” 肖千喜点点头,將林渊的话记在心里。 两人路过一个摊位时,有个戏剧社的学姐走了过来。 戏剧社对成员的外形还是很挑剔的,两人俊男靚女,自然是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递过来两张传单:“同学,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戏剧社?” 两人各自接过传单,肖千喜礼貌地拒绝:“谢谢学姐,我们还没想好要加社团。” “加入戏剧社能得到很多锻炼的,还能认识不多专业、不同年级的同学呢。以你们的形象和气质是很有机会当主演的呢,你们想想,这是多好的展示机会啊。先登记个信息吧,后续有什么活动都是全凭自愿的。” 原剧中肖千喜就是这样,被忽悠著加入了戏剧社,然后去演一张莫名其妙的方块六纸牌。 也就是原定的女主角不小心摔成骨折,她才幸运地获得了一个主演的机会。 “不用了,谢谢。”林渊拉上肖千喜的手腕,带著她离开了这里。 走出十几步后,林渊才鬆开手。 肖千喜脸上微微泛红,抿著嘴角。 林渊笑了笑,解释道:“实在是不想再听她忽悠。” “她在忽悠我们吗?” “你想啊,我们这些新加入的,就能演主角,那些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该怎么办?总不能给我们做配吧。不管哪个社团,大一的新生基本都是用来跑腿的。”林渊话锋一转,“你要是没什么想加入的社团,不如就来帮我创业吧。” 他目光灼灼,期待地看著肖千喜。 肖千喜没有犹豫,展顏一笑:“好啊。” …… 到了晚上,王莹回到宿舍,她刚和发小杨澄一起吃了饭。 徐林哀嚎道:“大小姐,你终於回来了,给我们打包了吗?” “没有。” 徐林也不失望,接著问道:“我报了动漫社,乔乔准备报英语社,千喜不准备报社团,你准备报哪个社?” “本来不准备报的,但是现在想去心理学研究社。” 徐林好奇地问:“为什么呀?” “研究一下废话特別多的人,是怎样的心理构成?” “废话多就閒的唄,这有什么好研究的?” 肖千喜和谢乔捂嘴偷笑起来。 “笑什么呀你们?”徐林还有些摸不著头脑。 肖千喜这时问向王莹:“王莹,明天林渊想来我们宿舍写歌。” 王莹纳闷:“写歌?” “嗯嗯,就是迎新晚会要唱的歌,他说想写一首原创的情歌。你不介意吧?” 肖千喜眼里带著期待。 她先前就和谢乔、徐林说过了,两人都没意见,甚至都还很期待,她现在就怕王莹会拒绝,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 “没事儿。”王莹是个心软的人,自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徐林由衷感嘆道:“林渊还会写歌,真是深藏不露啊。” 王莹真是败给她的天真,泼著冷水:“你是不是感嘆太早了?” 肖千喜却是认真地说道:“林渊不会无的放矢,他肯定可以的。” 008、想把我唱给你听 周六上午九点半,阳光斜斜地漫过宿舍楼的砖墙,林渊背著一把崭新的吉他站在37號楼下。 吉他是他昨晚刚买的,普通款式,三百多块。 他摸出手机,拨通肖千喜宿舍的电话:“我在你楼下,你来接下我。” “我这就来。” 肖千喜的声音脆生生的,很快人就出现在了楼下。 林渊问道:“她们都醒了吧?” 肖千喜眼尾弯著笑,点头道:“嗯嗯,都等著看你写歌呢!你背的是吉他吗?” “嗯,有吉他伴奏,旋律能好听一些。” “你还练过吉他啊?” 林渊倒是很谦虚:“小时候被爸妈逼著学过一阵。” 跟著肖千喜,林渊走进37號楼,和宿管阿姨打了声招呼后,两人顺利走进213宿舍。 这个时候,女生宿舍的看管並不是太严格,剧里也多次出现过男生来女宿的场景。 一进门,林渊扫了一眼,其余三女居然都在看书。 谢乔盘腿坐在床上,看著英语书,眉头微微蹙著。 她想报名何筱舟所在的英语社,她暗恋何筱舟,自然是想著离何筱舟近一些。但是英语社对英语口语交流的要求很高,她英语成绩是不错,可那是应试教育的產物,现在也只能寄希望於临时抱佛脚。 徐林斜躺在上铺,捧著本动漫书看著,这是她和一个动漫社的学姐借来的。 王莹则是身姿优雅地坐在床边。 她刚来学校时,本来周末是不打算住宿舍的,可是和这几个舍友相处下来,友谊迅速升温,所以现在周末也会留在宿舍。 她手上捧著一本《托福500分对策》,书页翻得轻缓,一小截白皙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踩著一双粉色拖鞋,十个粉嫩的脚趾蜷在一起,像颗颗饱满的珍珠。 惹得林渊目光多停留了几秒。 “都在看书?这么认真?不会是在装样子吧?” 林渊笑著调侃,打破了宿舍里的安静。 王莹翻翻白眼:“装样子也不用装给你看,又加不了学分。” 林渊故意端起架子,清了清嗓子:“很好,213宿舍的学习氛围很浓厚嘛。 班长林渊指出,要持续深化学习,推动榜样引领,號召中文一班全体学生向王莹和谢乔两位同学看齐,鼓励形成『比学赶超』的浓厚氛围,让优良学风成为校园发展的强大动力……” “打住打住!”谢乔先笑出了声,“官威上来了啊,我还以为在看新闻联播呢!” “哪有什么官威?为同学们服务罢了。”林渊摆摆手,一本正经,“班级给我的唯一特权,就是带头吃苦。” 徐林不满地嚷嚷:“凭什么號召学习把我给漏了?” 林渊瞥了眼动漫书,毫不留情:“你一个看动漫书的,就没必要让人向你学习了吧?” 徐林顿时无言以对。 这时林渊解下吉他,徐林惊讶地问道:“你这吉他?” “这吉他怎么了?” 林渊坐下,抱起吉他隨意地拨动几下琴弦,清脆动听的旋律在宿舍里响起。 几个女生的眼睛瞬间亮了。 玩音乐的男生,总带著种说不出的魅力。 徐林坐直了身子,怪叫道:“不是……你真会啊?” “不会我带它来干嘛?” 林渊怪异地看她一眼,对徐林的夸张倒是没半点责怪,反而有些享受她给到的情绪价值。 谢乔好奇地问道:“林渊,你为什么要写原创歌曲啊?翻唱首歌不也挺好的嘛。” “我们班表演的节目,怎么能是翻唱別人的歌曲呢,这不是打我这个班长的脸吗?” 徐林很是捧场:“唉哟,太有实力了我的哥。” 王莹却是合上书,眼神带著点怀疑:“我怎么感觉你就是单纯想出风头呢。” 林渊挑眉,一脸的正义凛然:“我要是想出风头,我就去考北电了,考什么北清啊。” 谢乔立刻接话:“你还別说,你要是上北电,以后拍个戏啊唱个歌啊,肯定能火。” “眼光不赖。”林渊笑著转向几女,说道:“你们继续看书吧,我就是过来找找灵感。” 他让肖千喜在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轻声说:“千喜,你笑一个。” 肖千喜脸蛋瞬间泛红,像被晒透的苹果,羞涩地弯了弯嘴角,连耳尖都泛著粉。 谢乔故作不满地嚷嚷:“誒誒誒,你们別太目中无人啊。” 徐林跟著起鬨:“就是,我严重怀疑,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林渊起身走到两张上下床中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是寻求灵感的迸发,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对了,今天是周六,你们都不出去转转吗?” “我不出去!”徐林抢先说。 “我也不出去!”谢乔跟著点头。 王莹语气带著点警惕:“你找不到灵感不会赖我们吧?” “当然要赖,你们全责。” 林渊笑笑,一屁股坐在王莹床上。 王莹好看的眉毛瞬间皱起,语气急切:“你別坐我床!” 她是个爱乾净的姑娘,自己坐都要垫块布,哪容得別人隨意坐,尤其还是个男生。 林渊却一脸云淡风轻:“没事,我不嫌弃你。” 王莹咬著唇:“是我嫌弃你!” 林渊反倒来了兴致,打趣道:“那你笑一个我看看,要是满意,我就起来。” 王莹拿起书本去拍林渊的肩膀:“笑你个头。” “太凶了小心没人要。” 话说回来,王莹確实是213宿舍最『凶』的女生。 林渊笑著起身,重新回到肖千喜身旁,直接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著。 肖千喜好奇地凑过去,只见纸上写著: “把你纯真无邪的笑容给我吧” “我们应该有快乐的、幸福的、” “晴朗的时光” 林渊轻声哼著调子,笔尖在纸上不停写著,偶尔写下一两句,又不满意地划掉,重新琢磨。 也有几句被保留了下来,比如“想把我唱给你听”“用我炙热的感情感动你好吗”…… 时间一点点过去,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林渊完全沉浸在草稿纸的世界中,轻声哼唱著歌词,偶尔抬头看一眼宿舍的几女,又低下头修改歌词。 林渊觉得他完全有当演员的天分,此刻的他,正在完美地表演著一个音乐人创作的过程。 昨天戏剧社的师姐其实没说错,他確实有当男主的潜力。 几经涂改修缮,终於,他停下笔:“大功告成。” 肖千喜惊喜地接过歌词,开头便是: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 肖千喜还在逐字品味歌词时,林渊已经抱上吉他,指尖轻轻拨弄起琴弦。 清脆完美的前奏旋律响起,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伴著他温和的嗓音: “想把我唱给你听 趁现在年少如花 花儿尽情地开吧 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椏 ……” 009、没有人类了 金手指体质的升级,使得林渊的歌喉也迎来了蜕变,开口便如清泉流响,温润动听。 女生们都安静了下来,目光牢牢锁在林渊身上。 此刻的林渊,如同清晨山涧的泉,澄澈得没有半分杂质,不用刻意奔涌,就悄悄漫进了每个人的心底。 “谁能够代替你呢” “趁年轻尽情的爱吧” “最最亲爱的人啊” “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当吉他声结束后,宿舍里响起了阵阵掌声,几个女生不可思议地看著林渊,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崇拜的神情。 尤其是肖千喜,那张明艷的脸蛋上,眼睛里像是藏著春天一样,那叫一个春意盎然。 她轻声问道:“真好听……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想把我唱给你听》。” 肖千喜跟著喃喃重复:“想把我唱给你听……” 这首日后会火遍校园、承载无数人青春回忆的经典民谣,这时候还没有被创作出来。 林渊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占为己有。 自己穿越而来,本就是要抢占先机的,这也不爭,那也不抢,那还有什么意思,反倒辜负了穿越者的身份。 娱乐圈的歌曲他自然也不会放过。 不过他志不在此,只是偶尔的时候唱两首,这就够了。 林渊看向其余三女:“你们觉得怎么样?” 徐林语气里满是惊嘆:“这真是你刚写出来的?” “如假包换。” “那……是不是让你再写一首,你也写的出来?” 林渊失笑:“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你別把我神化,我就是个普通人。” “你少来。”徐林翻了个白眼,“过度谦虚就是骄傲!你这样的都是普通人,那还有人类吗?” “没有人类了。”谢乔跟著长嘆一声,“人和人的差距,真是比人和动物的差距还要大。” 林渊冲她笑笑:“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在林渊晃眼的笑容下,谢乔突然觉得小船哥没那么惊艷了。 她连忙掐断念头:不对不对,自己明明只喜欢小船哥,怎么能移情別恋呢。 这边林渊已经转向王莹,一副求夸夸的模样:“大小姐,听傻了?不发表一下意见。” “你才傻了呢。”王莹嘴硬,语气却软了半分,“就……还行吧。” 上铺的徐林立刻探出头,嗓门都高了些:“啊?大小姐你要求也太高了吧!这还叫还行?” 王莹懒得理会,难不成还要她像个花痴似的夸个不停,那不符合她的人设好嘛。 肖千喜笑著打圆场:“迎新晚会上唱这首歌,肯定会一鸣惊人,说起来我们还是这首歌的第一波听眾呢。” 徐林立刻附和:“是啊,林渊,你再给我们唱一遍吧。” 四个女生齐刷刷看向林渊。 “听多了就腻了,保留点新鲜感吧。”林渊笑著岔开话题,看向眾人:“先去吃饭吧,你们都还没吃吧?” 王莹翻翻白眼,回懟道:“我们都没出去,怎么吃?” 林渊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我这不是顺嘴一问么?不能白来你们宿舍,走吧,我请客,学校外面有家火锅店,味道还不错。” …… 一行五人说说笑笑地走出宿舍楼。 林渊转头看向身侧的肖千喜,提议道:“千喜,明天我还有点事,等下周一开始,我们晚上就找间教室练歌吧。” “好啊。”肖千喜立刻点头应下。 一旁的谢乔听了,连忙打趣道:“哟,这下怎么不去我们宿舍了?” “难不成我还能每晚都往你们宿舍跑?” 谢乔眯著眼笑:“也不是不行啊。” 林渊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行啊,那晚上乾脆別走了,我就睡你床。” 谢乔脸一红,连忙摆手:“不行不行。”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林渊故意逗她,语气带著点『得理不饶人』的劲儿,“就当是为班级活动牺牲一下嘛。” “那可不行,我床才挤不下两个人。” 林渊挑了挑眉,笑意更浓:“你想得还挺美,我也没说要和你睡同一张床啊,你可以和她们挤挤啊。” 谢乔的脸蛋烫得更厉害了。 徐林走到另一边,伸手搂过谢乔肩膀:“他逗你呢,你看不出来啊。” 林渊看著谢乔泛红的侧脸,语气带点好奇:“燕京的大妞儿,都像你这么较真吗?” 话音刚落,一阵引擎的轻响传来。 不远处,一辆亮眼的黄色跑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个帅气的男生走了下来,径直朝著王莹挥了挥手。 林渊用胳膊肘碰了碰王莹肩膀,轻声问道:“追求者?” “我发小。” 林渊故作可惜地嘆了口气:“我还想著,好心帮你充当一下挡箭牌呢。” 其实林渊心中清楚,这个人就是杨澄。 杨澄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风流成性,他和王莹一样,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家境相当,关係也一直很近。 对於杨澄,林渊说不上有什么好感或恶感,也不会站在道德高地,正义凛然地去指责杨澄的渣。 虽然在剧中,他確实有过一边和谢乔谈恋爱,一边和前女友任思羽进进出出。 只要不惹到自己和自己的女人,他就是一天睡十个婆娘,林渊也懒得在乎。 杨澄双手插在裤兜,慢悠悠地走近,脸上掛著微笑,语气却带著刻意的客套:“王莹,真巧啊。” 王莹心里只觉得无语,他们两个从小就认识,熟得不能再熟,哪还需要这么客套,明显就是装给旁边几人看的。 “嗯,是挺巧。”她扯了扯嘴角,语气淡淡的,接著又转头对林渊几人说,“你们先往前走吧,我一会去找你们。” 林渊朝著杨澄微微点头,没多言语,率先迈步往前走。肖千喜几人也跟著跟上,没再多看。 等人走远了,王莹问道:“你怎么也在学校?” “被人缠上了,来学校躲躲。” 杨澄说得坦然,在王莹面前,毫不避讳自己的风流。 毕竟两人从小就认识,是铁瓷中的铁瓷,没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王莹无奈地看著他:“有事快说,说完我就走了。” “那几个女生,是你舍友?”杨澄的目光扫过林渊几人远去的方向,语气隨意地问道。 “废话。” “穿粉色裙子那姑娘,挺漂亮的。” 王莹一脸嫌弃:“你能不能兔子別吃窝边草啊。” “她离我窝挺远的。” “我的窝!” 杨澄却没当回事:“你回头把她电话给我。” “你没机会了,看到旁边那个男生了吗?” “他们谈恋爱了?” “那倒没有,”王莹摇摇头,“不过有人家珠玉在前,你还是算了吧。” “不是,凭什么啊?”杨澄一下子不乐意了,语气里带著点不服气的优越感,“我哪点比不上他?” “行了,懒得打击你,我去和他们吃饭了。” ps:求点数据~ 010、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校门口,林渊和肖千喜、谢乔、徐林三女的目光,一同落在朝这走来的王莹身上。 当她走近时,谢乔好奇地询问:“王莹,你那发小找你什么事啊?” 徐林调侃道:“不管什么事,人家一看就是正经发小,纯洁的革命友谊,不像谢乔你,乱七八糟的。” 谢乔立刻反驳:“你说什么呢,我和秦川怎么就不是正经发小了。” 徐林不以为然:“正经发小能一天打一个电话嘘寒问暖吗?” 谢乔张了张嘴,还是蔫了,她已经无力再解释她和秦川的关係了,不管她怎么解释,她们都不相信她和秦川只是纯粹的朋友。 倒是王莹话题一转,语气严肃起来:“我郑重警告你们啊,都离杨澄他远点,这世上不靠谱仨字就是为他设计的。幼儿园就挨著漂亮女孩午睡,小学就跟女同桌手拉手过马路,初中就开始谈恋爱,高中还有女生为他放弃高考,上了大学……总之就是一祸害。” 徐林点头:“看来这发小还得防著点。” 林渊笑著插了句:“我怎么听著,你这一番话下来,像是在反过来夸我靠谱呢。” “谁要夸你了?”王莹瞪他一眼,“你看著同样不靠谱。” 隨时隨地都在女生面前释放魅力,看著就有渣男的潜质。 “哟,看人真准。”林渊故意逗她,“老实交代,是不是暗中观察我很久了?” 王莹下巴一扬,满是傲娇的劲儿:“你看我很閒吗?” 林渊面上一本正经,语气却调侃道:“看不出来,得尝尝才知道咸不咸,兴许很酸呢。” “你才酸呢!” 几人笑著闹著走进火锅店,一顿饭吃的热闹又愜意。 饭后,林渊告別几女,准备去趟专业录音棚,製作歌曲的伴奏。 如果没有伴奏,只是清唱,舞台的效果会大打折扣,即便是专业的歌手也未必能驾驭住。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看看吗?”肖千喜却是追了过来,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 林渊爽快应下:“当然可以。” 两人站在路边,等待著路过的计程车。 微风轻轻吹起肖千喜的发梢,拂过她微红的耳尖,她带著点雀跃的口吻试探著问:“这首歌,真是我给你的灵感吗?” “当然了。”林渊侧头看她,语气认真,“这首歌,有你一半的功劳。” 还有一半是王莹的,不过,这后半句他可不会蠢到说出来。 林渊穿越前就学过吉他,听过的流行音乐数不胜数,更是有个“中华小曲库”的外號。在他来213宿舍前,心里就想好了几首备选的小情歌。 可就在他逗王莹让她笑一个,却被嗔怒著拒绝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就蹦出了“把你纯真无邪的笑容给我吧”这句歌词。 他当即就决定,选择唱《想把我唱给你听》这首歌。 肖千喜听后,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林渊望著她的笑,心中也跟著泛起了愉悦之情。 说实在的,林渊还挺享受这种男女之间单纯的小曖昧,就是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因为他知道,肖千喜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子…… …… 周四,傍晚。 一间空教室里。 林渊將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伴奏的旋律缓缓响起。 这是晚会前,两人最后一次私下的合练。 肖千喜轻轻开嗓:“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 林渊则是嘴角掛著浅笑,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即便只是演唱歌曲,在舞台上也是需要一些小设计的。 演唱情歌只有技巧,没有感情,是打动不了人的。 尤其这首歌对技巧要求不高,唱出青涩真诚的感觉才是关键。 而当林渊演唱时,肖千喜时而会害羞地低头浅笑,像是被歌词戳中心事,时而又抬眼,用清澈的眸子温柔地望向林渊。 “谁能够代替你呢” “趁年轻尽情的爱吧” “最最亲爱的人啊” “路途遥远” 肖千喜唱到这时,林渊轻轻握住肖千喜的小手,两人深情对视,声音交织在一起:“我们在一起吧。” 等到伴乐结束后,两人才慢慢鬆开手。 林渊笑著夸讚:“这遍下来基本没什么问题了,明天保持这个状態,舞台效果肯定很好。” “是你教的好,歌也写的好。”肖千喜柔柔笑著,又深吸一口气,眼睛亮闪闪的,“我最喜欢最后一句,『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既然喜欢,就应该勇敢说出来。 林渊这么优秀,她不想因为犹豫,让以后的自己后悔。 林渊微微一怔,故意装傻:“你喜欢就好,说明我写到了很多人心里去了。” 肖千喜却往前凑近一步,直视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追问道:“你喜欢我们在一起吗?” 就改了一个字,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林渊瞬间『愣住』,一副没有料到的神情,隨即又染上几分纠结。 可谓是老戏骨了。 “千喜,你这么漂亮、这么坚韧,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只是……” 肖千喜心一沉,指尖攥紧衣角,忙问道:“只是什么?” “我没有谈过恋爱。” 肖千喜立刻接话:“我也没有。” 林渊语气里添了丝落寞:“我不確定我能做到以后眼里只有你一个人,这也是我一直不谈恋爱的原因。如果你想要的是『只对彼此好』的恋爱,我可能给不了;但如果你愿意接受这样不完美的我……我会认真对你,绝不敷衍。” 肖千喜眼里那点沉下去的光又慢慢亮起来,她拉起林渊的双手,语气坚定:“我愿意。” 她向来清醒又有主见,知道感情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比起一开始就完美的承诺,她更愿意相信自己能打动对方。 “你想清楚了?”林渊既感动又心疼:“我是个自私的人,想拥有完整的你,却不能让你也这样。” 肖千喜问道:“我现在是你唯一的女朋友吧?” “嗯。” 得到肯定答覆后,肖千喜笑了:“至少现在,我拥有完整的你啊。我会努力,让你只喜欢我一个。如果你真喜欢上了別人,那就说明是我做的不够好。” “別这么说,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姑娘。” 林渊深情望著她,语气温柔地说著。 四目相对间,林渊轻轻环住肖千喜的腰,空气突然变得灼热,肖千喜无师自通地闭上眼睛,等待著林渊的嘴唇慢慢凑近。 她没有经验,只是笨拙又青涩地跟著林渊的舌尖辗转,陌生的触感带著说不出的奇妙,让她的心跳快得想要衝出胸膛。 而且,林渊的手,还有些不老实…… “我送你回去吧。”吻罢,林渊轻声说道,只是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 “噢。” 肖千喜理了理衣裙,一路被林渊牵著回到了宿舍楼下,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上去了。” “嗯,早点休息,梦里见。” 肖千喜走进宿舍楼,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脸上依旧带著羞涩又甜蜜的笑。 刚刚她的心情一直都在坐著过山车,直到现在,才来得及慢慢回味。 亲吻的滋味,大手的轻抚,想起来都耳尖发烫,连身体都跟著热了起来。 011、想让你给他卖命 终於到了迎新晚会的日子,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们帮忙布置场地,把表演的舞台留给了新生。 彩排后台,能上台表演节目的学生,大多是外形出眾的,再配上精致妆容,隨便一眼都是让人眼前一亮的顏值。 林渊和肖千喜刚结束彩排,不少其他专业的同学都凑过来结识。 唱功出色这还没什么,能亲手作词作曲,写出这样一首动人的歌,就不得不令他们佩服了。 林渊笑意温和,对前来搭话的人来者不拒,还会热情地问起对方要表演的节目。 一番寒暄下来后,他才带著肖千喜,一起在角落的板凳上坐下。 “紧张吗?”他轻声问。 肖千喜轻轻点头,浅笑盈盈:“有一点点,一想到是和你一起演唱,就觉得怎么样也不能搞砸了。” 林渊握紧她的手,说著恰到好处的动人情话:“其实我也有点,但无论好的坏的,都是我们的专属回忆。” 肖千喜柔柔一笑,反握住林渊的手:“我突然就不紧张了。” …… “下一个节目,让我们掌声欢迎01级中文系的林渊和肖千喜,为大家带来一首原创歌曲,《想把我唱给你听》。” 主持人的声音落下,便笑著退下舞台。 林渊和肖千喜並肩走上舞台,轻柔的吉他旋律率先飘出,抒情的调子裹著暖意漫开。 “想把我唱给你听……”肖千喜的歌声响起。 台下的观眾像是被按下慢放键,连呼吸都跟著轻了几分。 徐林和谢乔都是摇头晃脑地听著,嘴上还跟著小声哼唱。 台上的两人手牵著手,灯光落在他们身上,连头髮丝都在散发著温柔的魅力。 一曲唱罢,台下掌声雷动。 肖千喜望著身边的林渊,只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刻,在这么多人面前,和林渊一起收穫掌声和欢呼的瞬间。 谢乔嘆道:“真是下血本了,为了迎新晚会,还要特意去做一段伴奏。” 王莹闻言轻笑:“一首优质的歌曲能赚很多钱,这点成本才哪到哪啊?” 谢乔眨眨眼,满是不解:“可他又不去发专辑,歌曲靠什么赚钱啊?” “先不说以后的版权收入、商业授权,单是发到网上,靠播放量都会赚到很多钱好吗?” 徐林追问:“我们在网上听歌,他就能赚到钱?” 王莹解释道:“你要是听盗版的,他肯定赚不到钱,不过以后网际网路会越来越规范,规模也会越来越大,听正版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吧。” 徐林一脸好奇:“大小姐,你还研究过这个?” 王莹挑眉:“这还用研究?不是明摆著的吗?” 几人轻声聊著,又看了几个节目。 谢乔突然反应过来:“誒?千喜他们不是早就唱完了吗?人去哪了?” “要不我们出去找他们吧,我看剩下的节目也没什么意思。”徐林提议,“林渊不是还说晚上有事要和我们说吗?” 王莹无所谓地努努嘴:“隨便。” 三女走出晚会广场,谢乔拿出手机给林渊打电话。 至於为什么不打给肖千喜,是因为肖千喜並没有手机。 此刻,学校湖边的长椅上,林渊和肖千喜正沉浸在花前月下的静謐里。 迎新晚会吸引了绝大多数人,湖边少见行人,迷人的夜色像一层柔软的纱,为两人笼上了一层保护色。 林渊俯身攫取肖千喜的樱唇,手指在她的裙下轻抚著,肖千喜脸颊泛红,却没有推开林渊的怪手,任由他的指尖轻轻游走。 她和林渊一样,都没谈过恋爱,但她愿意接受这份亲近里的心意,也欢喜著他这般喜欢自己。 眼看林渊的手顺著腰肢向上,即將触到她心跳的温度时,口袋里的手机却响起了刺耳的来电铃声,瞬间打破了这里的静謐。 林渊眉头微蹙,带著几分不悦接起:“餵?” 谢乔大大咧咧地说道:“喂,你们在哪呢?” “我们……”林渊下意识朝周围看了一眼,改口问道,“你们不是还在看晚会吗?晚会都结束了?” “我们先出来了,你不是说要找我们说事吗?” 林渊隨便找了个藉口:“我们渴了,买水去了。” “噢,这样啊。” “我们一会儿在第二教学楼楼下见。” 掛了电话,林渊跟肖千喜解释:“她们三个先出来了,在找我们。” “那我们赶紧过去吧。” “再等等。”林渊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我现在这样过去,不太合適。” 肖千喜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夜色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只得声若蚊蝇地应了声:“噢~” …… 晚风掠过第二教学楼的台阶,林渊和肖千喜並肩走近时,王莹、谢乔和徐林已经到了。 林渊笑著打趣:“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看来你们对我这个班长还是很信服的。” 王莹轻哼一声:“你能別往自己脸上贴金吗?” “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倒是真想给你脸上贴『金』。”林渊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然后又问向她们,“晚会还没结束,你们怎么就都急著出来了?” 徐林答道:“剩下的又没意思,就直接出来了唄,倒是你们,买水怎么买了那么久。” 林渊倒打一耙:“你又没看完,怎么就知道没意思呢?本来买完水还准备继续看呢。” 他还没来得及感受肖千喜的心跳就被打断,多少还有些怨气,本来可以再多缠绵一会儿的。 谢乔反问道:“你不是说有事吗?” 林渊:“有事也不急在这一会。” “那……再回去看?” “那算了。”林渊话锋一转,“对了,听说你前几天去英语社面试,被刷下来了。” 谢乔顿时满脸委屈。 她本来是想进入英语社,多见见暗恋的何筱舟的。 “因为英语不行,所以想报名英语社,结果因为英语不行,被英语社刷了下来。”林渊打趣道,“谢乔同学,虽然你的学习不太行,但你的学习精神还是可嘉的。” “你能別打击我了吗?”谢乔噘著嘴抗议。 林渊却突然认真起来:“英语社为你关上一扇窗,而我即將为你打开一扇大门。” 谢乔满眼疑惑:“什么意思?” 王莹冷不丁来句:“想让你给他卖命。” 林渊差点没绷住表情,没好气地斜睨了王莹一眼。 夜色下,王莹却是微微扬起嘴角,露出浅浅的梨涡。 “跟我来吧。”林渊带头走向教学楼后面的附属楼,带著几女走了进去。 ps:求点推荐票、月票~ 012、男人可以没钱,但要学会画饼 林渊抬手按下开关,暖白的灯光亮起。 房间的占地面积大概有个八十平左右,里面桌子椅子错落摆放,还放置著十几台蒙著薄灰的计算机。 这是学校特批给林渊的创业场地。 对於目前的林渊来说,这个面积完全够他用了。 林渊也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讲道:“这里就是学校批给我创业的地方。” 王莹问道:“这个地方,都是批给你的?” “嗯。”林渊轻应一声。 一个刚入学的新生,就能拿下这么一块创业基地,看来学校对他的创业思路很是认可。 徐林更是咋咋呼呼起来:“我靠,你这不声不响的,怎么办成的?” 林渊语气如常,似是带著点不解:“这件事情很难吗?不是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了吗?” 徐林吐槽道:“你是真一点不谦虚啊。” 林渊揶揄道:“是谁跟我说,过度谦虚就是骄傲来著?” 徐林立刻哑口无言,但她不得不承认,林渊確实有骄傲的资本。 “不过你这也太快了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渊笑笑:“准备的太久,就没办法真正开始了,在实践中慢慢打磨吧。” 谢乔这时轻声开口问道:“你要做的网站,想好名字了吗?” 谢乔是很佩服林渊的,甚至还有点崇拜,看到林渊这么快就把创业的想法一点点变成真,她真心为林渊感到高兴。 林渊迎著几人的目光,声音沉稳而清亮:“一切事情都有一个起点,哪怕这个起点再低,所以我给我们的网站起名为『起点』。” “別看现在它只是一家站的雏形,但未来我有信心,我们不会局限於一款產品或一个行业,哪里有需求,我们就在哪里;哪里有创新空间,我们就引领方向。我们的足跡將遍布整个网际网路,甚至更远。” “未来十年、二十年,全中国都会知道起点的存在。” “它將成长为一片森林,遍布国內的每个角落,没有人会不受我们创造的价值影响。” “你们要是愿意来,那你们就是起点的元老,这可是一个绝佳的锻炼机会,对你们来说是一段宝贵的经验,甚至会是你们人生里最重要的一笔財富!” 林渊一番声情並茂,说得几个姑娘们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男人可以没钱,但是必须得会画饼。 这个时代,还不流行画饼这个说法,只觉得这个梦想实打实的热血。 上次只是粗略的描绘蓝图,这次则是正式的邀请。 既然决定创业,单打独斗是万万不可能的。 至於为什么首先找上她们,谁让213宿舍里,除了徐林以外,其他三个姑娘都很合他的眼,先用这个由头將她们都留在身边再说。 谢乔有点怂:“帮忙是可以,但我怕我做不好。” “有我在前面领航,你们跟紧我的脚步就好。”林渊给她餵下了一颗定心丸。 徐林挠了挠头,顾虑很实在:“会影响学习吗?” “大学里的自由时间很多,只要合理分配就行。 而且你要明白,我们学习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有份像样的出路? 你闭上眼睛想像这样的画面,四年后的你好不容易获得一份工作的机会,却常常面临来自上级的斥责与詰问,而你却只能受著,捫心自问,那是今天的你想要的吗? 创业能成功的少之又少,更何况我们还是一个行业的先驱,你们或许对『起点』不如我这般有信心,但至少,一定能让你们学到很多东西。 你们不会有任何风险,风险都是由我来承担,而未来,如果我们成功…… 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 虽然对徐林没什么想法,不过徐林的为人还不错,可以当朋友处,而且又是一个宿舍的,自然是一起忽悠进来更合適。 林渊说完后又笑著看向王莹,语气轻鬆地问道:“大小姐,你呢?” 王莹才是他最想忽悠过来的女生,也是最能帮助到他的人。 王莹下巴微微抬著,还是那副傲娇模样:“你的这套说辞对我没用哈,我家又不缺钱,以后我还要去国外留学……” 林渊早料到她会这么说,王莹若是爽快答应,那才是怪事。 他直接打断道:“你家是有钱,但那是你家族和长辈的权势,你难道不想成就一番事业吗?至於以后,说不定你就捨不得我们,不想离开了呢?” 王莹试探著问道:“你是想让我家给你投资?” 林渊近前,露出一个魅魔般的笑容:“你也太小看我了,真要想走这条路,我乾脆追求你,吃你家软饭好了。” 王莹脸颊微红,嗔怪道:“你能不能別这么自信,谁会看得上你。” 林渊没再揪著这个话题,话锋一转,语气篤定:“很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从今天开始,我们五个人,就是起点的主创团队了。” 王莹倒也没有再出声反对。 “等等!”谢乔突然出声,眼神扫过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肖千喜,“你为什么没有问千喜?” 林渊微微一笑,当著几人的面,自然地牵起肖千喜的手:“这还用问吗?” 肖千喜嘴角同样掛著甜蜜的微笑。 这一下,谢乔和徐林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王莹眼角余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只是悄悄抿紧了唇。 徐林忙问道:“不是,你们这么快就在一起了?” 谢乔跟著附和:“就是啊,一点风声都没有。” 肖千喜含情脉脉地望著林渊,然后轻声回答:“我们是昨天才確定的关係。” 虽然林渊心里对王莹也有想法,可是肖千喜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他自然无法做到藏著掖著这份感情。 而且,这种事情早晚都会知道,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当然林渊也清楚,这么一来,接下来攻略王莹难度肯定会增加,不过他还是有信心的。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林渊收了心绪,语气变得乾脆,“明天上午九点,我们来这匯合,先从打扫卫生开始,然后我给你们分配点小任务。” 013、我很幸运 周六上午,林渊带著班上的其他男生,提前到了办公地点,一行人抄起扫帚抹布就忙了起来。 他身为班长,这点號召力还是有的。 没过多久,213宿舍的四个女生结伴而来,轻巧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內的忙碌节奏。 男生们见状,大多都是简单地打个招呼,然后故作高冷地继续打扫。 林渊快步走过去,悄悄说道:“你们象徵性搭把手就行,剩下的交给他们,等会儿我还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 徐林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称讚道:“靠谱!” 林渊心里暗笑,这种情况下,还是重色轻友比较好一些。 有女生在一旁,男生们嘴上不说,手上却是干得越发起劲。 擦桌、抹窗、清理旧电脑,忙得热火朝天,房间里虽飘著灰尘,倒也透著股热火朝天的劲儿。 不一会儿,又有三位计算机系的大四学长学姐赶来。 这是林渊半哄半骗来的,不过他们和林渊也算是双贏,学长学姐们毕业需要毕业设计和论文,林渊恰好能提供实践场景,更重要的是,他们也看好这个网站的潜力。 关於报酬方面,林渊讲的很清楚,目前阶段只能管饭,但等网站盈利后,绝对不会吝嗇。 搭建一个功能简易的站,三个专业的计算机系学生绰绰有余。 趁著班上同学们打扫的间隙,林渊把学长学姐们叫到一旁,打开笔记本电脑,和他们讲述著自己的需求。 “右上角这块做个登录按钮,你们都是专业的,註册登录这块功能不知道做过多少,我就不多说了…… 中间划分成小说的几个大类,玄幻、武侠、歷史、言情、黑道等等,点进去能看到分类下的全部小说。按理来说,点进来这里也该多做几个推荐位的,不过现在小说还少,等数量多起来再优化吧。 至於主页的这几个位置,做个滚动栏吧,暂时以点击量为参考,管理员人工筛选为主…… 点进每本小说后,这里要显示……下面这里要做一个书评区…… 还有这边,做个作者专区的按钮,初期的功能不用多,能註册和发表小说就行……” 林渊的语速不慢,需求却讲得清晰直白,学长学姐们偶尔提出疑问,他稍一展开,专业的表述就让对方瞬间明白。 林渊没有完全照搬后世的设计,这个时候网页太复杂花哨,反而会劝退用户,简洁实用才是王道。 不远处的徐林听得目瞪口呆:“不是,林渊不会还懂计算机吧?我怎么看他说的一套一套的。” 王莹白了她一眼:“你才发现他说话一套一套的啊,不然我们能被他忽悠过来干活吗?” 徐林打趣道:“大小姐,你知道被忽悠了你还来啊。” 王莹傲娇地扬了扬下巴:“我来看看你们能被忽悠得多惨。” 两人斗嘴的功夫,肖千喜轻声解释:“林渊他有在自学计算机,他说技术是解决问题的核心支撑,如果公司领导层不懂技术,就算不上真正的科技公司。” 谢乔有些担忧:“操心这么多事情,他忙得过来吗?” 徐林咋舌:“就是,左脚踩右脚,他要上天啊。” 肖千喜笑著解释:“他没有打算深入研究啦,就是想搞懂底层逻辑,之后能更清楚地传达想法。”肖千喜补充道。 王莹抿了抿唇,看向林渊的方向:“千喜,你捡到宝了。” 肖千喜浅笑著点头,目光温柔地落在林渊身上:“我很幸运,是第一个向他表白的人。” 这时,其他三女都还品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 敲定需求后,林渊就给三个计算机系的学生分配起任务来。 一人负责前端页面搭建,两人主攻后端,后端的用户数据、小说存储等功能也做了简单划分。 林渊又问:“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其中一位学长举手:“伺服器的问题怎么解决?是买还是租?还是说去租虚擬空间?” 这三者各有优劣。 买伺服器,价格昂贵,公司需要定期维护维护。 租伺服器,初始成本低,无需自行维护。 租虚擬空间,成本极低,但有流量限制,稳定性和安全性都很差。 但无论是租伺服器还是虚擬空间,万一服务商失联,公司的数据就可能全毁,不少早期网际网路项目都栽过这个跟头。 林渊略一思忖,语气篤定:“明天我去买一台伺服器,你们先抓紧写代码,爭取在十月一號前就先赶一版出来。” 幸好自己的『爸妈』给他留下了一笔钱財,不然他还真买不起,剩下的钱也不知道还能够他支撑多久。 不过只要网站能运营起来,积攒下用户,他就有变现的方法。 这话让三位学长学姐对林渊高看了一眼。 一台伺服器,价格可不便宜。 敢直接买伺服器,不仅是有魄力,更是对项目有底气。 他们虽觉得压力不小,但大四课程少,有足够的时间投入,倒也愿意接下这份考验。 安排好技术组的事,林渊回到肖千喜她们身边,陪著一起打扫卫生。 连王莹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也握著扫帚有模有样。 一番忙碌后,简约的办公空间焕然一新。 林渊提前打包了午饭,一群人各自找座位,吃得津津有味。 饭后,林渊让干了一上午活的男生们回去休息,然后把213宿舍的四女叫到了一旁。 “我先前已经联繫了好多位作者,他们中大多都愿意將自己上传在论坛的作品同步至我们的网站。” “所以你们现阶段有两件事要做。” “一是將获得授权的网文搬运到我们的网站,二是在天涯、西陆等论坛,儘可能多的对接网文作者,在获得他们的同意后,搬运他们的作品,最好能劝动他们来我们的网站连载。” “鑑於网站还在建立中,你们可以先將授权的网文存储在本地,等网站建立好后,你们再统一上传。” “我先分配一下,省得你们重复工作量。” 谢乔突然举手,满脸疑惑:“你之前不是说,要做付费网站吗?” 林渊解释道:“现在国內几乎还没有成熟的站,直接做付费网站还有些早,得先积累一批作者和读者,等市场养熟了,再谈付费的事。” ps:求点推荐票、月票~砰砰砰! 014、不想给你装逼的机会 林渊很快给四女分配好了任务,肖千喜和王莹负责联络作者,谢乔和徐林负责整理小说。 王莹抱著胳膊,语气乾脆地发问:“那你做什么?”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卖起了关子:“你知道什么是镇站之宝吗?” “什么?”王莹挑眉反问。 “一家刚起步的网站,要想在同类型的网站中脱颖而出,最最重要的,是要有核心竞爭力。对站来说,核心竞爭力就是一部现象级的小说。” 林渊说到这儿故意停住,满怀期待地望著王莹。 王莹却只是眨眨眼,努努嘴,没接话。 林渊忍不住催促道:“你倒是接著问啊?” 王莹看了他两秒,淡淡拋出一句:“不想给你装逼的机会。” 林渊瞬间语塞:“我……” 肖千喜见状笑著接话:“那现象级的小说在哪呢?” 徐林像是闻到了恋爱的酸腐味,故作不满道:“唉呀千喜,你就宠他吧!” 林渊笑著接话:“问得好!现象级的小说,就是我正在动笔写的这本。” 谢乔好奇问道:“什么小说?你现在可以和我们讲讲了吧。” 林渊答道:“是本修仙小说,我从高中就开始写了,虽说是闭门造车,但我还是挺有信心的。” “修仙小说?”几人异口同声地轻呼。 林渊点点头:“中国人对修仙的执念是刻在文化基因里的。 就像诗词里写的, 『仙人抚我顶,结髮受长生。』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 我写的这本,就是想把这种执念落地。” 王莹轻哼一声:“你要是写的稀烂,我们会狠狠嘲笑你的。” “敢不敢打个赌?要是火了怎么办?” 王莹毫不示弱:“要是没火怎么办?” 林渊掷地有声:“它要是成为不了我们网站最火爆的书,我就无条件答应你一件事。” “我也一样,你输了可別赖帐。” 赌约一立,林渊大手一挥:“放心,绝不赖帐,还有没有要赌的?” 谢乔和徐林连连摇摇头,肖千喜则眼含温柔笑意,语气软和地说:“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到的。” 林渊朝她弯了弯腰,隨后大手一挥:“那就这样,你们先去做吧,我也要忙了。” …… 过去了许久,谢乔复製粘贴的手都累酸了,她揉了揉手腕,长嘆一声:“为什么我感觉,和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林渊走过去,轻轻敲了敲她的脑瓜:“不许动摇军心啊。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我也想一口吃成胖子,实力不允许啊,但以后肯定会如你愿的。” 换做是髮小秦川这么做,她肯定不服气地打回去,可面对林渊,谢乔就乖乖地受著了。 另一边,王莹对著电脑皱著眉,语气很是不满:“这都什么人啊?我问他愿不愿意,他还让我发一张照片过去。” “大小姐,你这魅力都开始顺著网线传播开了?”林渊笑著安慰,“你要是愿意,就找张网图逗逗他,要是不愿意,我们不理会他就好了。” 王莹脸色稍缓,倒是没再多说什么。 林渊又补了句:“你要是不想做,就让徐林来替你。” 徐林立马故作不满嚷嚷道:“喂,你至少背著点人行吗?” 林渊立即,立刻捂著嘴,故意压低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你要是不想做,就让徐林来替你。” 王莹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之前的鬱闷散了大半。 林渊转而看向肖千喜,语气认真地叮嘱道:“千喜,你也一样,让你们来,可不是受气的。网站虽然刚起步,但也不缺这一两个作者,真遇上討厌的,千万別委屈自己。” 肖千喜抬眼看向林渊,洁白无瑕的脸庞露出恬静的微笑,她轻轻点头:“嗯,我知道的。” …… 又过了许久,王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后语气平淡:“餵?” 杨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几分隨意:“出来喝酒啊?” “不去。”王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杨澄又问:“我给你们宿舍打电话没打通,你们都不在宿舍?” “对,我们都在外面呢。” “噢~”杨澄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著点探究。 王莹瞬间听出了他的心思,无语道:“你本来也没想请我吧?” 杨澄也不绕弯子,直言道:“我想找肖千喜的。” 王莹下意识看了一旁的肖千喜一眼,又余光瞥见不远处正在看书的林渊,没再多说,拿著手机走了出去。 林渊注意到后,也轻轻跟了出去。 王莹亭亭玉立地站在台阶处,背对著林渊,她今天穿著浅色上衣,下摆微微收住,隱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曲线。 修身牛仔裤贴合身形,將笔直匀称的腿部线条衬得愈发好看,浑圆挺翘的臀儿藏著恰到好处的性感,透著股利落又娇俏的劲儿,站在那儿满是青春少女的鲜活感。 只听她对著电话那头说道:“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啊?真的假的?” 其实前几天杨澄就想约肖千喜,给213宿舍打了好几次电话,可是肖千喜一直都是不在宿舍,她除了上课,基本都在和林渊排练,回宿舍都是很晚了。 “骗你干嘛。” “行吧。”杨澄轻轻嘆了口气,虽然略感失望,却也没有太过在意,他本就是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这一个不成,大不了再找下一个。 王莹掛断电话,转身就准备回去,没成想一回头就看到林渊站在身后,嚇了一跳,脚下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林渊反应极快,瞬间上前,一手稳稳抓住她的手腕,一手轻轻搂住她的腰肢,將她扶稳。 稳住身形后,林渊笑问:“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么怕我?” 王莹脸颊微微一热,急促跳动的小心臟好不容易才平復下来,小手轻推著林渊的胸膛。 林渊见好就收,放开了她。 王莹下意识理了理秀髮:“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有一小会了,看你在打电话,就没好意思打扰你。”林渊故意逗她,“不会真在聊我吧?” “没有。”王莹別开脸,心里却有点发虚,自己的髮小想要搭訕肖千喜,倒好像让她有种隱隱的负罪感。 林渊也不再逗她,语气认真地道:“说心里话,你和她们都不一样,你能来帮我,我挺高兴的。” 王莹嘴硬道:“別多想,我有空才帮帮而已。” “我这人,天生就是发散性思维。”林渊笑笑,“走吧,请喝奶茶。” 两人一起走到校园食堂,林渊对著窗口点了八杯奶茶。 等工作人员算好钱,林渊退后半步,笑著將刷卡的位置让给了王莹。 “你请。” 看著食堂工作人员的眼神,王莹只好先刷卡。 付完后,她问道:“为什么是我请?” 她倒是不在乎这点小钱,就是单纯想弄明白。 林渊一脸理直气壮:“你刚刚不是同意了么?” 王莹满脸疑惑:“我什么时候同意的?” 林渊笑道:“我让你请喝奶茶,你不都跟著我走了吗?这可不就是同意了。” “你那样说,谁都会以为是你请吧?” “好啦,你请我请不都一样嘛。”林渊摆了摆手,语气轻快,“我们是一个team,一个family,分那么清干什么。” 015、是林渊的 两人各自提著四杯奶茶並肩往回走。 微风吹过,掀起王莹耳边的碎发。 林渊没说话,只是偶尔看向她的侧脸,又轻轻移开,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走著。 王莹忽然问道:“你那小说,叫什么名字?” “《诛仙》。” “你写多少字了?” “有二十万字了。”林渊笑著调侃,“都立过赌约了才问,是不是迟了些。” 王莹冷哼一声,带著点傲娇:“你贏不贏还不一定呢,別到时候暗箱操作就行。” “对哦,还可以这样。”林渊故作恍然大悟,“大小姐,你为了不想让我输,居然连这样的办法都想出来了,那我都不好意思对你提多么过分的要求了。” 王莹翻了个傲娇的白眼:“呵呵,你要是输了,我可不会客气的。” “等等……”林渊忽然停下脚步,右手微微抬起,试探著伸向王莹的脸颊,王莹下意识微微后退,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他又放柔声音,“別动。” 他指尖微微蜷起,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她脸颊旁的一小块肌肤,稍碰即收,隨后虚虚一甩。 “沾了点小绒毛。” 王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也没深究是不是真有,脸颊透著淡淡的粉,彆扭地嘟囔一句:“哦。” 两人並肩走著,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门口。 林渊率先走进,扬声招呼著:“来来来,我请大家喝下午茶。” 女生们立刻眼睛一亮,很是惊喜。 “哇,太幸福了吧。” “我说你跑哪去了,原来是给我们安排福利去了!” “以后每天都会有吗?” 王莹幽怨地瞪林渊一眼,这可明明是她付的钱,他倒是真不客气。 林渊笑笑:“这就要看某人的心情了。” 各司其职之下,创业初期的热忱格外浓烈,人人心中都还怀著很多憧憬,还没被日后可能的失败磨去锐气。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黑了,月亮悄悄从云层里探出头,洒下淡淡的光。 林渊拍了拍手,吸引来眾人的目光,“大家辛苦了,明天周日放你们半天假,可以下午再过来。” 顿了顿,他看向肖千喜:“对了,千喜,你留一下,还有件事要你帮忙。” 谢乔和徐林立刻挤眉弄眼,拖长了调子“嗷~”了一声,满是调侃。 林渊打趣道:“要不留下来一起,再帮著多做一会儿活?” 谢乔和徐林连连摆手摇头,一群人陆陆续续离开这儿。 没多久,房间里只剩下林渊和肖千喜。 肖千喜眼含温柔地看向他:“是什么事啊?” 林渊牵起她的手,拉著她回到座位,轻轻扶著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声音低沉又温柔:“就是想和你,单独多待一会儿。” 肖千喜脸上漾开浅浅的笑,双手拘谨地放在腿上,她身形凹凸有致,纤细轻盈,臀部圆圆翘翘,腿又修长,坐在林渊腿上,身子轻飘飘的,一点都不显重。 “今天感觉怎么样?累不累?”林渊问道。 “不累呀,能和你一起努力,就觉得很踏实。” …… 王莹、谢乔、徐林三人走出去没多远,谢乔突然一拍脑袋: “噢,对了,我得去问千喜一声,晚上她要不要去热水房洗澡。” 北方这个时候的天气已经没有那么热了。 213宿舍的四个女生里,只有谢乔和肖千喜两人会结伴一起去学校的澡堂洗澡,而王莹和徐林都是打来热水在宿舍里冲洗。 徐林表示不想和一帮女人一起洗澡,怪怪的,王莹则是不愿意脱得精光赤条地给那么多人看。 徐林应道:“你快点哈,我们就在这等你。” 谢乔点点头,小跑著回到创业基地,进来就看见肖千喜坐在林渊腿上,两人正吻得投入。 这一幕让她瞬间懵了,嘴唇张著半天没合上。 她进门的动静同样惊动了林渊两人,他们同时望过来。 林渊一只手缓缓收回,不过另一只手依旧搂著肖千喜的纤腰,没有让她站起来,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谢乔被闹了个大红脸,为什么接吻的是他们,尷尬的却是我啊! 嘴上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想问问千喜,晚上去不去洗澡?” 肖千喜的脸也红透了,小声应道:“去的。” “那我回去等你。” 谢乔说完转身就要走。 “谢乔。”林渊忽然叫住她。 “啊?我什么都没看到。” “谁和你说这个了。”林渊有些无语,“帮我们关下灯。” “噢。”谢乔快步走到门口,隨手按灭了灯,脑子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这么黑的环境下,他们会吻得多么热烈呢。 谢乔越想脸越红,等千喜回来,一定要追问清楚。 …… 夜风轻轻吹过,学校主道上的一排排路灯早已亮起,林渊牵著肖千喜的手慢慢散步。 送肖千喜回到宿舍楼下后,林渊照常去往操场锻炼,在目前,这是他唯一可以提升体质经验值的办法。 “亲吻的滋味怎么样啊?” 213宿舍里,谢乔笑嘻嘻地问道。 徐林和王莹也放下手中的事,好奇地看了过来。 213宿舍四人都没谈过恋爱,肖千喜算是第一个吃到螃蟹的人了。 肖千喜低下头,抿著嘴笑了笑,耳尖悄悄泛红,过几秒才抬眼看向舍友,语气带著点羞涩却又很坦诚:“也说不上具体是什么滋味,就是、他靠近的时候,我脑子一下子空了,好像所有的事都忘了。” 谢乔满脸失望:“就这么简单?” “反正就,”肖千喜有些不好意思,“亲完之后还想亲。” 这时徐林突然指向肖千喜裙子的一角:“千喜,你裙子这儿?” 肖千喜有些害羞,解释道:“不小心水洒到了。” “噢~”谢乔笑道,“林渊也太不小心了,下次得让他赔你一条新裙子。” 其他三女都没太放在心上,人无法想像自身没有经歷过的事情,就像半个小时前的肖千喜,同样是如此。 ps:今天月初,厚顏无耻求一波月票~还有推荐票~发点评论也行~ 016、又给他装到了 周日上午,阳光正好,213宿舍的肖千喜、王莹、谢乔和徐林四人,约著结伴外出逛街,打算去附近的中关村转一转,算是一次宿舍的团建了。 吃过午饭准备回校时,路过一家花店时,肖千喜拉著大家进去,挑了两盆枝叶茂盛的绿萝和两盆莹润小巧的多肉。 “不愧是我们的『老板娘』,真有心啊。” 谢乔凑上前接过盆栽帮忙提著,语气里满是打趣。 肖千喜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认真笑道:“你就別打趣我了,我就是想著能帮帮他,他其实压力挺大的。” 谢乔眨著眼睛,一脸不解:“他有什么压力啊?” 徐林也跟著点头附和:“对啊,他不是整天都乐呵呵的吗?” 一旁的王莹抱著胳膊,语气带著几分通透:“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呢?他是创业的人,每一步都得深思熟虑,错一步就可能满盘皆输。就算步步都对,也未必能成,怎么可能没压力?” 王莹出身优渥,家族里从政从商的长辈有不少,看问题的眼光自然比別人敏锐。 肖千喜深以为然:“王莹说的是。我听他说,光一台伺服器就得花一两万,我也帮不上別的忙,买点花草添点生气也好。” 谢乔忽然来了兴致:“我都有点怀疑了,你们说,林渊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他家里真的是普通人吗?你们看他谈吐气质,感觉就不像普通家境出来的。” “千喜,你后来没问过他家里的事?”徐林也紧跟著追问。 肖千喜轻轻摇头:“我们还没聊过这个,以后合適的话我再问吧。” 四人很快回到林渊的创业基地,推门进去时,屋里只有林渊一个人在。 “你们来了。” 林渊闻声抬头,隨手合上桌上摊开的书,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 几女想起刚才的对话,心里不由得对林渊多了几分敬佩,林渊从来都不会把负面的、消极的情绪传染给別人,在她们面前永远都是一副乐观向上的模样。 肖千喜提著盆栽走过去,眉眼弯弯:“我买了几盆绿植,放屋里能显得亮堂些。” 说著,她就和谢乔一起將绿萝和多肉摆在了窗边,午间的阳光透过玻璃洒下来,落在翠绿的叶片上,给整个房间都添了几分暖意和生机。 林渊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叶片,笑意更深:“这样房间里看著確实好多了。” 王莹在原地抱胸站著,扫了眼他的桌上,忍不住开口:“每次见你都是在看《红楼梦》,装样子你也换一本好不好?” “这可不是装样子。”林渊一副认真的神情,开始装逼,“一本书看两遍、三遍,结局虽然不会变,但每次的感悟是不一样的。” 王莹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又给他装到了。 她甚至有种感觉,林渊好像就在等人问这个问题。 ……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倒是过得格外充实,大一的课程不算少,现代汉语、古代汉语、古代文学、现当代文学、思想品德、计算机、体育、马克思主义等排的满满当当,除了上课,他几乎待在办公的地方。 隨著网站逐渐完善,林渊也在测试著各项功能,务求做到尽善尽美,上线后能给用户们留下一个美好的体验。 而到了晚上,当其他人离开后,林渊会和肖千喜单独多待一会,慢慢升温感情。 他们当然不会在这里就做出过火的事情,两人升温感情的方法就是亲亲嘴、摸摸腿之类的,偶尔林渊也会让肖千喜帮帮忙。 肖千喜虽然会羞涩,却从不扭捏,反倒愿意主动迎合。 她有时会暗自想著,男生在有些事上,或许真的是无师自通。 就像此时此刻,肖千喜正坐在林渊怀中,任由林渊轻轻揉著,美目朦朧,眼睛里像是盛著整个春天。 …… 网站第一版总算赶製完成,经过林渊细心地测试下来,一些小bug都已被修復,虽然样式简约,但对初期的站来说已经完全够用。 林渊特意印好了传单,然后拉著班上的学生帮忙分发。 传单上面最醒目的,便是网址和“起点中文网”五个大字。 后面还標註著网站里有著海量网络小说(其实並非海量),题材丰富多样,武侠、言情、穿越等等应有尽有,又细数了网络小说放鬆身心、缓解疲惫的好处。 末尾还推荐了几本热门的小说,其中就包括林渊准备发布的《诛仙》。 还附了一则徵稿通告,开启首届网文徵稿大赛,奖励包含手机、隨身听等等。 这个时候可还没有智慧型手机,网民上网只能通过电脑,而网络小说对大多数网民来说,同样是个全新的名词。 大学生作为网民中的主力军,他们既接受著新潮的思想,又勇於尝试网络带来的新鲜事物,正是林渊瞄准的目標。 林渊还计划著,接下来国庆节放假期间,就去周边的其他大学发发传单。 王莹和肖千喜相隔就六七米,两人正发著传单,姣好的外表下,倒是有不少男生愿意主动接过看看。 杨澄在校园里开著车,看到这一幕,起初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他从跑车上下来,双手插兜,不急不缓地走了过来。 杨澄开口问道:“你在这干嘛呢?” “发传单啊。”王莹说著,顺手递了一张给他。 杨澄接过一看,是个站的传单,皱了皱眉:“这谁的网站呀?” 王莹看向肖千喜,解释道:“她男友的。” “那你发这个干嘛?” “宣传啊。” “你怎么会管这种閒事呢?” “就突然想……做点生意玩玩。” 王莹下意识地把自己摆在了和林渊同级的位置,她可不希望杨澄过来捣乱。 和林渊接触下来的这段时间,虽然心里不想承认,但她对林渊確实挺欣赏的。 杨澄瞭然地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 …… 另一边,谢乔找到林渊,她有点不好意思,语气里带著点期盼:“林渊,我想报名加入戏剧社,但是我保证,一有空我就回来帮忙,成吗?” 017、少女情怀总是诗 林渊问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进戏剧社了?” 谢乔顿时有些扭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从何筱舟那里得知,何筱舟所在的英语社要和戏剧社合作排演《简爱》,既然进不去英语社,为了创造和何筱舟接触的机会,只能想著走戏剧社这条路了。 林渊和肖千喜两人谈著恋爱,又能天天见面,谢乔很羡慕这种甜蜜幸福的状態,继而不可避免地对爱情產生了憧憬和嚮往,她当然希望自己能和从小就仰慕的何筱舟走到一起。 可这份暗恋,她哪儿好意思隨便对人说。 林渊又问:“戏剧社有你喜欢的人?” “不是。”谢乔连忙摆手否认,脸颊更红了。 “那不然还能是你有一个演员梦?就你这样还想骗我呢。” “哎呀,真不是!”谢乔轻咬下唇,有点慌乱地跺了跺脚,林渊他只说对了一半。 “不是戏剧社的,难不成还是英语社的?”林渊定定看著她的眼睛,故作恍然,“我听说英语社要和戏剧社合作,你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船哥,可就在英语社。” “你怎么知道?” 谢乔脱口而出,话音刚落连忙捂住嘴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被我套出来了吧。” 林渊笑得一脸得逞。 谢乔垮著小脸,委屈巴巴:“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啊?” “谢谢你这么夸我,但我还没那么厉害。”林渊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而后坐到旁边的台阶上,朝她招招手,示意谢乔在他身边坐下。 谢乔噘著嘴,乖乖在他身边坐下。 “少女情怀总是诗。”林渊打趣道,“接下来是不是还想著向人家表白?” 谢乔垂著眼睛,轻轻嘟囔一声:“还没想好。” 林渊话锋一转:“要是真去表白,成功了那固然很好,可是万一失败了,你想没想过?” 谢乔迟疑著摇头:“应该……不会吧?他对我一直挺好的。” “这么有信心,那怎么不直接去表白呢。” 谢乔反驳道:“女孩子表白,是很需要勇气的好不好?” 林渊顺势劝道:“既然你还没有下定决心表白,那么去戏剧社完全没有必要。 去了戏剧社,你就能和你的小船哥搭上戏吗? 匯演结束后,你在戏剧社还能再见到他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相反,戏剧社会成为你的枷锁。你现在想去看他彩排,隨时都能去,而你要是去了戏剧社,每天都会被社团的学长学姐呼来唤去,你想想,是也不是?” 林渊知道,何筱舟並不喜欢谢乔,这才是他这么说的根本原因。 谢乔听著,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又有些愧疚:“可是我如果经常去找小船哥,能帮到你的就少了。” 林渊適时露出几分失落,却语气豁达:“网站的发展对我而言確实很重要,但我怎么能阻止你奔向喜欢的人呢?” 说著他又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力道轻柔地就像擼猫,还挺舒服的。 谢乔甜甜一笑,倒是没想那么多,感觉林渊就像她的亲哥哥一样体贴,心里的愧疚更甚,暗暗打定主意,绝不能落下林渊这边的事。 林渊又补充道:“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或许他也喜欢你呢。” 他嘴上这么说著,心里倒是盼著谢乔表白失败后,能安安稳稳地回来替他干活,方便他日后慢慢攻略。 谢乔听后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合適的日子儘快向小船哥表白! “你可不可以先不要告诉別人。” 她紧张地叮嘱,万一表白失败了,是很丟人的。 “放心。作为交换,我也告诉你个秘密。” 谢乔立刻来了兴致,眼睛亮晶晶的:“什么秘密?” “除了千喜,我还有个喜欢的人。” “啊?”谢乔瞬间瞪圆了眼睛,满脸错愕。 林渊语气平淡:“別这么惊讶。” “是谁啊?” “保密。” “那个人知道你喜欢她吗?” 林渊笑笑:“她看样子,似乎还不知道。” 谢乔语气有些急切:“可是你已经有千喜了,你怎么能……能那样呢。” “你怎么知道千喜就一定会介意呢。而且,我可以喜欢这个人的脸蛋,我也可以喜欢那个人的声音,我还可以喜欢另一个人的性格……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谢乔顺著这话一想,竟莫名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 林渊拍拍她的后背,而后起身笑道:“继续发传单吧,中午给你加鸡腿。” …… 十月一日,举国同庆的日子,起点网站正式上线。 虽然是假期,公司里却全员到齐,都想看看这十来天的奋斗成果。 林渊早在网站內测时,便给自己取了一个笔名,叫作梦回青川,然后一口气上传了十万字的內容。 他在每一章的中间,都加上了一段带括號的標註。 (本小说首发於起点中文网,期待能得到更多你的评论。) 之所以没有放在章首或章末,是因为有些盗版网站搬运时会隨手刪掉这些,虽然知道这样依旧很难避免,但总归更好些。 他要让每个《诛仙》的读者,都知道起点的存在。 只要隨著《诛仙》的影响力不断扩大,起点的影响力同样是水涨船高。 林渊对《诛仙》有著十足的信心,毕竟这是经受过时代检验的作品。 对他来说,创业办网站是他给自己安排的事做,同时也是將几女绑在身边的契机。 虽然没想过创业会一帆风顺,但他绝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创业就惨遭滑铁卢的。 得益於这些日子在论坛上的提前造势,到上线第一天晚上,网站已经有一千多位用户註册,其中还有八十位左右的作者。 这个成绩,林渊很是满意。 唯独让他鬱闷的是,《诛仙》这本小说的数据不算好看。 眼下网站小说最直白的数据就收藏、推荐票和书评区评论三样,可这三项数据都平平无奇。 难道是这个时代的网友还无法分得清粗糠细糠? 不应该啊! 难道是,这个时候的用户还不知道投推荐票,又或者是不知道可以发表评论。 林渊只能这样揣测,手指一直在下意识地刷新著网页,王莹看他这样,忍不住想笑:“你可別把滑鼠点坏了,要不改个书名吧?” ps:求票~ 018、別惹我啊 林渊闻声望过去。 “『有时候换个书名,就能勾起读者的阅读欲望。』这话是谁说的?” 林渊看得心头痒痒,真想去狠狠拍她的臀儿,看看到时她炸毛的反应。 徐林也跟著问道:“对啊,你怎么和之前说的不一样了?” 林渊坦然解释道:“理论归理论,实践归实践,现在还没经过市场验证,犯不著头铁。而且我对我的书有信心,诛仙两个字,多有格调。” 这时候还不流行长书名,若是改成一串长书名,反倒不伦不类,还会引起不少读者的反感,无形之中把人劝退。 谢乔插了句嘴:“有信心那你还一直刷……” 林渊没好气道:“这是两回事好么。” “实在不行,我们给你刷点评论吧,让你的数据看上去好看些。” 也就王莹会说这话,其他人都怕打击到林渊的信心。 不过王莹的话倒点醒了林渊。 这些天他们只顾著在论坛宣传起点网站,倒忘了给《诛仙》造势。 “你倒是提醒我了。” 林渊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在天涯、西陆等论坛接连发帖: “逛天涯这么久,第一次主动开贴推书。偶然看到这本《诛仙》,文笔好、人设稳、世界观宏大,有没有已经看过的,一起来聊聊剧情!如果不好看,回来喷我。” “今天逛起点,意外发现一本神书,剧情紧凑不水,打斗场面写得带劲,人物也都有血有肉,我最喜欢里面的苏茹师娘,有一样的吗?我觉得以后可以请xxx来演。” “警告!这本书千万別看!我已经一连看《诛仙》好几个小时了,根本停不下来,看完后浑身就像有蚂蚁在爬,作者你在看吗?求你再多更几章吧!” “今天翻到一本小说,本来没抱什么期待,结果一看就停不下来。作者的文字很细腻,不光是修炼升级,里面的情感和人物挣扎写得特別戳人,世界观铺得也稳,没有为了爽而爽的生硬感。真想把作者绑起来抓进小黑屋,每天不写完十万字不给吃饭!” 旁边几人看得目瞪口呆,王莹最先忍不住:“你还要点脸吗?” 就算让王莹主动去写好评,她也想不出这样的话来。 林渊轻咳两声,理直气壮:“酒香也怕巷子深,宣传很正常好吧,你没看到,就连可乐雪碧都在打gg吗?再说,脸皮薄的人,难成大事。” 谢乔小声嘀咕:“可是你这吹的是不是太过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肖千喜这时轻声开口:“其实也不算过,我今天看了,虽然以前我没看过网文,但確实挺吸引人的。” 网站刚上线没太多事,她便隨手翻了翻林渊的小说,越看越入迷。 徐林打趣道:“千喜,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叫什么话,西施一直是西施。”林渊说著看向眾人,“你们都去我帖子下顶贴,別全都是附和的。大小姐,你写个反对的回覆,我们互相辩个几十楼,先把热度炒起来。” 王莹翻翻白眼,但也还是乖乖照做了。 一番论坛上的唇枪舌剑下来,还真吸引了不少人。 见几个帖子都热闹起来,林渊才停下“拱火”,开口提议道:“走,我们一起聚个餐。” 今天是国庆节第一天,213宿舍四女和三位学长学姐都没休息,林渊自然不能小气。 现在网站还小,没觉得人手不够,等以后壮大起来,还得要招纳更多帮手。 …… 接下来的国庆假期,林渊和肖千喜一起去其他大学分发传单。 虽说放假,但这个年代,本地的学生也就算了,外地的学生回家並不多,还是有不少学生留在学校的。 两人更多是將其当做一场约会,一起去了好多所学校。 期间林渊还送给肖千喜一部手机,否则联繫肖千喜太不方便。 刚进手机店,肖千喜就猜到林渊是要送她手机,眼神里藏不住期待,却没有贪婪,只透著別人放在心上的欢喜。 肖千喜没有故作扭捏,大大方方地就收下了。 国庆假期结束后,校园里恢復了往日的热闹。 网站的用户量节节攀升,已经有些商家想要將gg打在网站,可林渊觉得报价太低,暂时都回绝了。 而《诛仙》凭藉著宣传,也成了网站里最火爆的书之一。 …… 周六这天,林渊和肖千喜约著外出逛街。 这些天一直都在忙碌,既要兼顾学业,又要关注网站,像上了发条一般,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两人便打算出去转转。 正在逛著的时候,肖千喜突然接到谢乔的电话,说有人在论坛上编造谣言抹黑她,她们三个姑娘上门理论,结果一言不合动起手来,现在宿管阿姨叫她这个宿舍长回去。 好在两人离学校不远,就在中关村附近,知道后立刻往回赶。 在回来的路上,肖千喜和林渊说起了这桩往事。 “我高中的时候,班上有个镇长的儿子总是缠著我,可是老师根本不管,就连校长都要给他爸面子,我只能四处躲著。后来只要有男生和我说话,他就找人家麻烦,有次有个男生和我正常交流,他家也挺有势力的,两拨人约架,人越凑越多,出了这事后,我就休学了一年,復读一年才考上我们学校。” “命运的安排让我们相遇。”林渊静静听完,温声道:“我相信你,让你说出来,只是想让你心里踏实点。” 两人赶到宿舍楼下时,谢乔、徐林和王莹站成一排,脸上都带著几分狼狈,神色蔫蔫的。 “你是宿舍长吧?”宿管问道。 “嗯嗯。” 宿管又看向林渊,问道:“你又是谁啊?” 林渊笑道:“阿姨,我是她们的班长,听说这事我就过来了,她们做的確实不对,多亏了您及时的批评教育。” 宿管听到后,脸上表情缓了几分:“你们说说,好好地跑到別人宿舍打什么架……” 林渊和肖千喜乖乖地受下了宿管阿姨的训话,一句都没反驳。 等到宿管走后,林渊才说道:“难得给你们放一天假,怎么还和人打起来了。” 徐林道:“都怪谢乔,是她先关的门。” 谢乔反驳道:“明明是你,人家还以为是男的进宿舍了,这才叫来的宿管。” 林渊这时看向王莹,她正一只手托著另一只手腕,林渊凑近一看,有道浅浅的伤口。 “没想到你也这么狂野,你这是怎么了?” 王莹没好气地瞪他:“別惹我啊,我得去打狂犬疫苗。” 林渊当即点头:“千喜,你先和她们回去,我带王莹去趟医院。” 话音未落,便不由分说地拉著王莹朝外走去。 019、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林渊拉著王莹风衣的袖口,朝宿舍楼外走了几步才鬆开。 “你是怎么被咬的?” “我怎么知道。” 王莹满脸无奈,方才场面一片混乱,回过神后就发现有人在自己手上咬了一口,她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林渊看得哑然失笑。 王莹一脸不爽:“你笑什么?” 林渊有些兴奋:“没什么,就是一想到几个女生拉拉扯扯,互相抓脸扯头髮的样子,脑海里就有画面了。” 王莹气得抬腿,用脚背轻轻踢了林渊一下。 “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我们去是为你女朋友出头的。” 她们这趟也不算白去,至少那个造谣的女生已经认了怂,主动把帖子刪了。 “原来你是为了我女朋友,不是为了你舍友啊?”林渊故意把“我”字咬得极重。 王莹瞪他一眼,语气稍显不自然:“喂,你別多想啊,这是一个意思。” “我说过,我是发散性思维。你对我的好,我记住了。” 王莹忙娇嗔著喝止:“记住你个头啊,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叫我別多想,你倒挺会往那方面想。”林渊挑眉,“不过你这么想也无可厚非,你长得漂亮,我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可就算我真对你有想法,我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王莹一脸嫌弃道:“你们男生就不能专一一点吗?” 从小到大,王莹见过太多这种,早就在心里立下了以后绝不结婚的誓言。 “不是所有男人都和你发小一样。”林渊正色道,“很多男人都没钱,玩不了那么花。” “我谢谢你替我解惑!”王莹没好气地回道,“照你这么说,你创业还是別成功了,省得祸害人。” 林渊却是笑笑,眼神带点宠溺,他停下脚步,伸手拨了拨王莹凌乱的刘海。 “你干嘛?”王莹脸颊一热,害羞地躲开,她不习惯这样亲昵的接触。 “你刘海乱了,我帮你理理。”林渊望著她,忽然冒了一句,“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你少跟我贫,我才不吃你们男生这套花言巧语。”王莹强装镇定,耳尖却悄悄泛红。 “好了,別杵著了。”林渊自然地拉起王莹的小手,看了一眼上面的牙印,故意板起脸,“你这种情况挺严重的,去晚了,伤口就快要癒合了。” “去死!”王莹又气又笑,明明自己是个大家闺秀,可每次都会被他的调侃气出粗口。 两人来到学校门口的公交站台,林渊笑著说道:“你这样的大小姐,应该还没坐过公交吧?带你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这有什么好体验的。”王莹嘟囔一句。 王莹出身显赫,父亲是手握重权的京官,属於顶级官宦子弟???,出行都有专车接送,还真没怎么坐过公交。 “正好车来了,我就喜欢带天宫的仙子沾沾凡间的烟火气。” “莫名其妙。”王莹嘴上吐槽,脚步却老实地跟了上去。 林渊投完幣,领著王莹坐到了后排座位。 “我那本书你有在看吧?” “看了,但它並不是网站里最火的。”王莹扬了扬下巴,带著点小得意,“我们的打赌,你输了。” 网站里还有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这是本全民追捧的神作,堪称无数人的网恋启蒙,因为已经完本的原因,数据上倒是压过了《诛仙》。 “行行,算我输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林渊乾脆应下,又补了句,“但等往后,诛仙成为网站最火的书时,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王莹別过头去:“无赖。” 林渊忽然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正望著窗外的王莹。 “干嘛?” “我想和你好好聊聊刚才那个话题。” 王莹看向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对读者来说,要是张小凡身边有两个真心爱他的女子,他最后只选了一个,徒留另一个黯然神伤,那是不是太遗憾了呢。 我小时候读《倚天屠龙记》,就觉得张无忌太傻了,遇事不决,犹犹豫豫。选了赵敏,却辜负了其他人。他这份专一,其实伤害了更多人。” 王莹则不同意:“可对赵敏来说,她是幸福的。” “但张无忌余生都会去思念,他的白月光周芷若,他的红顏知己小昭,这样无非两败俱伤而已。”林渊耸耸肩,“所以我当时就想,以后我写书,一定不会让主角陷入这种两难的抉择。” “你想让张小凡最后娶两个?” 林渊摇摇头:“从作者的角度出发,为了塑造经典,写出救赎和遗憾,张小凡只能娶一个。可如果我是张小凡,我一个都不想错过。” 王莹抿了抿唇:“书是书,现实是现实,书里怎么写都无所谓,现实可不行。” 林渊忽然笑道:“也许我们两个,也是某本书里的角色呢。” 王莹白他一眼:“你是写书写魔怔了,真要是在书里,咱俩也就是互懟的关係。” “你別懟我了,我懟你就行。” 王莹没听出林渊话里的恶趣味,追问道:“张小凡最后会和谁在一起?” “这个保密,你慢慢往后看会知道的。” 王莹撇撇嘴,又问:“你为什么没把张小凡和田灵儿写到一起?” “青梅竹马不能走到一起不是常识吗?”林渊语气自然,“青梅竹马只是青梅竹马,你想想金庸的书里,令狐冲和岳灵珊、郭靖和华箏、杨过和郭芙……要么是把对方当亲人,要么是被童年滤镜蒙了眼,根本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青梅不敌天降,这是真理。” 他心里清楚,王莹从小和杨澄一起长大,对杨澄有著淡淡的好感,这话也是故意说给她听,想掐断她那点心思。 “什么是天降?”王莹没听过这说法,下意识问。 林渊立刻凑近些,语气带点戏謔:“就比如,我可以是你的天降,从天而降来到你面前,然后你情不自禁地被我吸引……” 王莹立刻打断他:“你再这样我可就告诉肖千喜了。” “告诉她也无妨,我又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林渊收敛玩笑,“千喜和我表白时,我就跟她说过,我从小受《倚天屠龙记》的影响,不確定我能做到以后只喜欢她一个人,但她还是选择要和我在一起。” “那你就更应该好好对她。” “我当然会好好对她,但我也不会选择压抑自己。” 020、小酒窝长睫毛 林渊和王莹去了医院处理伤口。 回来的路上,两人聊天时,王莹依旧习惯性地会去懟他,但更多的是有种自我保护的感觉。 因为她渐渐意识到,林渊可能对她有著好感。 而她对林渊,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见过很多优秀的男生,却没有一个能比得过林渊的。 路过学校门口的水果店时,林渊进去挑了点水果,打算让王莹带回宿舍,算是感谢她们宿舍对千喜的帮助。 等两人走进校园,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林渊开口:“我们之前的赌约,想好让我做什么了吗?” “你少烦点我,行吗?”王莹翻了个白眼。 “这可不行,少烦又没个標准,万一你不认怎么办?” 王莹哼了一声:“那我就先留著,想好了再告诉你。” 林渊又提议:“要不我就给你唱首歌吧。” “你看我像傻子吗?”王莹斜他一眼,“万一以后你暗箱操作,《诛仙》真火了,轮到你提要求,你到时对我使坏点子怎么办?” “你这就是偏见了啊,我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对傻子使坏点子的。” 林渊说著抬手摸了摸王莹的脑袋,眼神里带著“关爱智障”的戏謔。 王莹瞬间炸毛,抬腿就用脚尖去踢林渊的小腿。 这动作藏著点娇憨,就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林渊轻轻一弯腰,精准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王莹身子不由自主地朝著林渊倾斜过去。 林渊放下手里的水果袋,另一只手虚扶在她的胳膊上稳住她。 两人贴得极近,王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林渊也隱约嗅到她发间的清香,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快放开我!”王莹的声音稍显发紧。 “我放开了,你再踢我怎么办?” 林渊嘴上逗她,手却识趣地放开了她。 王莹心里不服气,趁他弯腰捡袋子的空档,打算再补一脚。 林渊这次反应更快,右手稳稳接住她伸来的小腿,左臂顺势將她往身边带了带,隨即右手抄过她的腿弯。 这次的姿势更加曖昧,王莹感觉自己有点像电线桿旁方便的小狗,窘迫地脸颊发烫。 “你是想踢我,还是故意想让我抱你?” 林渊的声音里带著笑意。 王莹慌忙用粉拳砸向林渊胸口,语气带著点慌乱:“你快放开我,我不踢你了。” 林渊却是不捨得就这样放开她,心中有团邪火隱隱升起,右手放开了她,左手却没放开她的手臂:“我给你唱两句歌吧,唱完就放。” 他轻声唱道:“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號~我每天睡不著,想念你的微笑~” 唱完这两句便停了,林渊左手放开,笑著解释:“剩下的歌词还没想好,等写完了再唱给你听。” 王莹往后退了半步,掩饰住刚才的慌乱,故意板起脸装镇定:“谁要听你唱。” 林渊知道这次自己玩笑稍过,收敛神色:“要不你踢我一脚吧,这次我保证不动了。” 王莹这下却老实了,脸颊泛著未褪的红晕,转身就急匆匆朝前走去。 林渊捡起地上的水果袋子,快步跟了上去。 眼看王莹要进宿舍楼,林渊把水果递过去,说道:“帮我把千喜叫下来。还有,跟谢乔还有徐林说,谢谢她们。” 王莹没理会他,只是提著水果袋上楼了。 等脸上的红晕彻底褪去,王莹才走进宿舍,將水果往桌上一放。 “大小姐,你还给我们带水果了。有葡萄,还有樱桃,这怎么有几个苹果还被磕了。” 徐林第一个凑过来翻了翻,谢乔也跟著围了上来。 想来是林渊放在地上时,不小心磕到的。 王莹想起上次林渊贪了她奶茶的功劳,乾脆顺嘴应下:“想吃水果了,就买了点。” “不愧是大小姐,这些水果挺贵的吧。” 王莹淡淡道:“你们喜欢就行。” 肖千喜则是轻声问道:“林渊他是回去了吗?” 王莹隨口答道:“他应该到宿舍了吧,或者你过会问问他。” 想到刚刚被林渊戏弄,王莹就不想给他传话,先让他在下面站一会吧。 “噢噢。”肖千喜也没多想,又笑著道谢,“我还没谢谢你呢,今天谢谢你为我出气。” “没事儿。” 林渊在宿舍楼下等了十几分钟,也没见肖千喜下来,只好掏出手机给她打了电话:“你在干嘛呢?” “我们几个人聊天呢,你到宿舍啦?” 林渊回道:“我在你楼下呢。” “你在楼下啊?你等我,我这就来。” 电话那头传来肖千喜起身的动静。 林渊这才明白,想来是王莹没给他通报。 肖千喜走下楼,林渊自然地牵起她手。 “今晚有世界盃的预选赛,上次没看成,今晚我们一起看。” 今天是星期六,同样是国足踢卡达的世预赛。 国足在上周就已经確定打入日韩世界盃,这场比赛仅仅是锦上添花罢了。 “我们去哪看啊?” 林渊认真思索了一番:“去酒吧太吵了,我们定个酒店房间看吧,清净。” 肖千喜笑靨如花:“好啊。” 路上,肖千喜向林渊缓缓讲述起,那个女生为什么要在论坛上造谣她的原因,竟然是因为那个女生曾经喜欢她们镇长的儿子…… 酒店房间里,电视上正播著比赛尾声,国足已经1:0战胜了卡达。 但两人的视线早已经从屏幕上移开,眼里只剩下彼此。 肖千喜雪白娇嫩的身子轻轻扭动,少女独有的清香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女生宿舍里,徐林看著窗外的夜色嘀咕:“都这么晚了,千喜还回不回来啊?” 谢乔惊呼道:“他们俩该不会……” 徐林会意。 王莹没好气道:“你俩能不能別大惊小怪的,他们都谈恋爱了,不回来也很正常吧。” 王莹倒是看得开,虽然她没经歷过这事,但她早都见怪不怪了。 不过想起刚刚被林渊戏弄,还是有几分没好气。 谢乔又担心道:“要不我们打个电话问问,万一是別的事耽误了呢。” 徐林连忙摆手:“我不打,万一打扰了他们兴致,回头再怪我。” 谢乔也怂了:“我、我也不敢……要不还是大小姐你打吧。” 王莹被这两个怂包气笑,合著不敢的事都想著推给她。 她倒没什么好怕的,看向谢乔:“我打可以,但要用你手机打。” 021、下流! 谢乔一脸不解:“为什么要拿我手机啊?” 王莹挑眉反问:“那为什么要我来打电话?” 谢乔顿时噎住,想了想还是將手机递了过去:“那、那你打吧。” 王莹没想到谢乔真这么耿直,没好气道:“你还真想打啊?他们这会儿正乐呵著呢,最不需要的就是我们的打扰。” 谢乔担心道:“万一、万一以后千喜后悔呢?她会不会后悔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自己交代出去?” 徐林接话道:“千喜是我们当中最有主见的,她一直掛在嘴边的就是,人生可以错,但是不能后悔。她既然认准了林渊,她就不会后悔的。” 王莹瞥了谢乔一眼:“你今天有点怪怪的啊?” 徐林突然眼睛一亮,怪叫道:“谢乔!你该不会也喜欢林渊吧?所以你想叫千喜回来!” 谢乔慌忙摆手,脸都红了:“不是!这都哪跟哪啊!我的意思是,万一林渊没那么好呢?” 徐林追问:“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的?” 谢乔瞬间没了底气,蔫了下去。 徐林不依不挠:“你倒是说呀。” 谢乔咬著唇:“我答应过要保密的。” 这是林渊单独告诉她的秘密,如果她说出去,那岂不是辜负了林渊的信任。 王莹似笑非笑:“看来你还真喜欢林渊,怪不得急著让千喜回来。” “不是的,是林渊他说……”谢乔说到一半又停住,紧咬著嘴唇。 徐林催促道:“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你卡碟啦。” 谢乔连忙道:“不是不是,你们得保证,听完绝对不能说出去。” 徐林举手保证:“好好好,我保证,绝对不说出去。” 王莹懒洋洋道:“我也保证。” 谢乔深吸一口气,咬咬牙道:“林渊说,他除了千喜,还有一个喜欢的人。” 徐林立刻追问道:“是谁啊?” “他没说,就说喜欢这事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虽然我当时也觉得挺有道理的。” 王莹心里第一反应就想到了自己。 徐林却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那林渊为啥专门和你说这个?难道他喜欢你?” 谢乔嚇得连连摆手:“不不不!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呢?我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姑娘。” 徐林追著问:“那你解释解释,他为啥单单告诉你?” 谢乔这才意识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林渊该不会真的喜欢自己吧! “哎呀你们就別问了,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徐林又道:“说真的,林渊確实挺招女孩喜欢,长得又帅,又有才华,现在还开公司,以后不知道得招来多少漂亮小姑娘。但除了我们,我也没看到林渊还和哪个女生走多近啊?” 谢乔怕她们再把怀疑的目光放自己身上,连忙转移话题:“我们现在不是该担心千喜吗?” 徐林笑道:“林渊要是对千喜不好,我肯定饶不了他。但不能就凭这一句话,就把千喜叫回来吧?她一颗心都在林渊身上,难道次次都要叫她回来吗?” 谢乔蔫头耷脑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王莹这时开口,语气通透又带著点高傲:“要是你喜欢的男生约你出去,我们却说他坏话,你会听进去吗?说不定还会怪我们多管閒事吧。” 谢乔仔细一想,似乎还真是这样,要是有人说小船哥坏话,她肯定不乐意。 王莹接著说道:“放心吧,千喜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除非林渊说不爱她了,不然她绝不会放手。” 转眼就到了宿舍熄灯的时间。 徐林慨嘆一声:“看来今晚千喜確实不会回来了。” 谢乔带著点好奇和八卦:“我听说……第一次会很疼,千喜会不会受不了啊。” 徐林打趣道:“你真是能瞎操心,以后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谢乔不服气地回嘴:“你也可以试啊。” 徐林耸耸肩:“我对男的可不感兴趣。” 谢乔又问向王莹:“大小姐,你知道吗?” 王莹不耐烦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赶紧睡吧。” 三个人闭上眼睛,脑海里却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渊衝撞肖千喜的画面。 没过几分钟,王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王莹拿起一看,是林渊发来的简讯。 “千喜和我在一起,你们不用担心。我今天才知道,女生的膝盖可以碰到耳朵。” “?” 王莹觉得莫名其妙,下意识回了个问號过去,膝盖碰到耳朵是什么意思。 心中琢磨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顿时就觉得羞耻至极,脸颊发烫,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下流!” 闭上眼睛,那画面却总在眼前晃,半点睡意都没了。 王莹只觉得浑身燥热,忍不住並紧双腿,抽了几张纸巾塞进被窝里。 …… 另一边,林渊与肖千喜正依偎在床上,回味著方才的繾綣余韵。 肖千喜浑身慵懒无力,像只小猫似的搂著林渊不肯鬆手。 林渊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轻声说著情话:“刚刚是我听过最美的声音。” 肖千喜心中满是欢喜,她已经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了林渊。 受过林渊滋润的她变得更加娇艷可人。 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她羞涩地埋进他怀里,小声说道:“那你还想再听一遍吗?” 林渊心领神会,再度俯身相拥。 事后,肖千喜在他怀里沉沉睡去,林渊拿起手机,给王莹发了条简讯,报平安的同时又不忘撩拨她一番。 毕竟昨晚两人那番曖昧的拥抱,他能隱约感觉到,王莹对自己也有著几分好感。 …… 次日,周日,上午九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肖千喜很少醒得这么晚,昨晚的缠绵確实消耗了她不少体力,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轻抚著自己,她睁开眼便看见了身旁的林渊。 她朝著林渊露出明媚的笑容,她能感觉出,林渊似乎特別喜欢她们。 林渊先开了口:“饿不饿?” “还好。”肖千喜轻声应著。 “我饿了。” 肖千喜当即提议:“那我们去吃早饭吧。” 话音未落,林渊俯身亲了她一口,肖千喜猝不及防地轻哼一声。 两人温存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起身收拾。 ps:求追读、月票、推荐票、收藏、打赏、好评~ 022、让我打两下 林渊和肖千喜吃过早饭后,林渊便送她回宿舍休息。 毕竟她现在走路还有点细微的不適感。 肖千喜原本还惦记著公司的事不愿回去,可拗不过林渊態度坚决,最终还是被送回了宿舍楼后,两人浅浅一吻后,林渊转身去往公司。 公司里的人数比起先前又多了几位,徐林、王莹和谢乔都在座位上。 眼下网站的小说数量依旧偏少,盘子还没大起来,只要有作者愿意写文就已是难得,根本没精力去挑拣作品的质量。 林渊顾忌著213宿舍这四个女生的学业,给她们安排的都是轻鬆的活儿。 徐林和谢乔现在的工作早已不是最初简单的复製粘贴,而是直接对接作者,是类似半客服半编辑的活儿。 王莹则是更简单些,只要留意网站有没有故障、关注那些异军突起的小说就行。 还有就是,林渊不在,一切问题就找王莹。 林渊给出的官方解释是王莹见过世面。 不过林渊基本天天都在,所以包括王莹在內的眾人都没把这当一回事。 见林渊神采奕奕地独自走进,徐林最先问道:“千喜呢?” 林渊回道:“她回宿舍休息了。” 三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显然都明白林渊和肖千喜的关係已然更进一步。 林渊来到王莹身后,问道:“网站一切都还好吧?” “嗯。”王莹没好气地应著。 还能和自己正常交流,看来没怎么生气。 林渊也不再逗她,回到自己座位上就开始码文,《诛仙》原文都深深刻在他脑海里,此刻的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码字机器。 现在《诛仙》每天更新一万字左右的內容,在当下,日更万字已是相当难得的速度,若不是想细水长流,他一个月就能把全书更完。 中午去食堂吃饭,林渊和三女坐在一起。 “今天事情也不多,总不能只让千喜休息,让你们干活。你们下午就回去休息吧。” 王莹当即戳破:“你是怕千喜一个人待在宿舍无聊吧?” “大小姐,你这就不识好人心了,这分明是我对员工的关怀。”林渊笑著调侃,“那她们两个回去,你留下来陪我?” 王莹翻了个美美的白眼:“你想得美。” 这时徐林忽然正色道:“林渊,我们三个有事要和你说。” 林渊看过去,谢乔缩著脖子一脸心虚,王莹事不关己般淡定,唯有徐林神情认真。 “什么事?说吧。” 徐林斟酌著开口:“咱们是同学也是朋友,你別嫌我们多嘴,以后你可得好好对千喜。” 林渊顿觉无语,搞得好像自己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似的。 “我问你,什么样才算好?”林渊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著反问道,“我想让千喜陪我一起吃苦,这算不算好?我不想让千喜跟我一起吃苦,这算不算好?我全心全意对千喜,但我们生活窘迫囊中羞涩,这算不算好?我能给千喜更好的生活条件,但我会忙碌到一周只能见她一两次,这算不算好?” 这番话问得徐林哑口无言。 “行了,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需要他人掺和,我肯定会好好对千喜,这点你们放心,但怎么相处,是我们的事。千喜要是知道,反而会怪你们多事。” 徐林本就是听了谢乔的提醒,这才出言说上几句,再被林渊身上这股不容置喙的气势一压,最终也没再多说。 这时,林渊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对面王莹的鞋子。 王莹抬起头,皱著好看的眉头望过来。 “你知道膝盖是怎么碰到……” 林渊话还没说完,王莹就重重踩了他一脚。 王莹耳尖泛粉,一想到昨晚在宿舍做的羞羞的事,她就有些羞羞。 好在没人知道。 林渊故意装作疼得齜牙咧嘴,算是满足一下王莹的报復欲,一旁的徐林和谢乔倒是看得莫名其妙,他笑了笑,隨口胡诌道:“昨天送她去医院时,我膝盖碰了一下,一直都没想起来是什么时候磕到的。” 饭后四人走出食堂,三女正准备回宿舍,林渊忽然喊住:“谢乔,你留下。” 谢乔心里有点发怵,小声问道:“干、干嘛啊?” “有事和你说。” 等王莹和徐林走远,林渊和谢乔走到僻静小道上,忽然伸手捏住她的脸蛋,似笑非笑:“我把你当家人,你把我当立本人是吧?转头就把我给卖了?” 谢乔自知理亏,急忙辩解:“你听我解释。” 林渊鬆开手:“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解释。” “额……是她们逼我说的,而且她们保证绝对不往外传。”谢乔立刻甩锅,只是明显底气不足。 林渊挑眉:“你少来,你不说她们怎么会知道?她们就算传出去,你也是头一个跑不了。” 谢乔抿著唇,垮著小脸委屈巴巴,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林渊似笑非笑地瞥著她:“这样吧,你让我打两下出出气,这事就算了,不然我就全校广播,你暗恋你小船哥的事。” 谢乔磨磨蹭蹭半天,才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心,小声嘟囔:“那你轻点……” 可林渊偏不按常理来,抬手对著她的臀儿重重拍了两下。 “呀!”谢乔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往前踉蹌了半步,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烧得滚烫。 她满脸羞红地望向林渊,嗔道:“你!你怎么能打那地方!” 林渊看著她这副羞恼交加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是你同意打的。” “可你没说是打……屁……” “打手能让你长记性吗?”林渊语气乾脆,说完转身便走。 谢乔很想追上去理论,不过想想也只能无奈地吃下这个哑巴亏。 等自己和小船哥告白后,小船哥就能保护自己了,谢乔心里美美地想著。 …… “你们回来啦。” 肖千喜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握著笔做著笔记,看到徐林和王莹进来后,立刻笑著招呼。 徐林笑著回话:“林渊说不能只给你放假,就让我们也回来了。不过就跟大小姐说的一样,我看他是想让我们回来陪你。” 她仔细地观察著肖千喜,只觉得她眉眼多了层柔和的暖意,脖颈处还有一处淡淡的红印,忍不住开口:“千喜,我觉得你变得更漂亮了。” 肖千喜眼尾带著几分软绵的笑意,轻轻摆手:“哪有呀?” 徐林却十分认真:“是真的!” 肖千喜转移话题,轻声问道:“对了,乔乔呢?” “她啊,被你男朋友留下来了。” 肖千喜顿时疑惑:“为什么?” 话音刚落,谢乔正好也回到了宿舍,脸上还带著跑步留下的红晕。 肖千喜连忙起身问道:“乔乔,你没事吧。” 谢乔连连摇头,她才不好意思说出自己被林渊惩罚的事情,目光落到肖千喜身上时,同样眼前一亮,惊讶道: “千喜,你今天看著好不一样啊,好像更漂亮了!” 023、每一步都要你见证 10月31日,星期三。 细碎的阳光从梧桐叶间漏下,在校园的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渊手上拎著一袋新鲜水果,和肖千喜手牵著手。因为下午没课的原因,两人中午便出校约了会、吃了饭,这会正有说有笑地走在校园。 眼下网站上线整整一月,日独立访客稳定在5000至8000人区间,累计註册用户更是一举突破3万。 要知道这个时候,国內网民仅有2250万,核心网文受眾本就稀缺,这个数据已经非常亮眼。 网站主打“无gg干扰、可连续阅读”的体验,解决了这时天涯、西陆论坛等平台“翻页找更、阅读断裂”,迅速在网文爱好者社群中发酵传播。 並非林渊不想接gg盈利,实在是目前报价过低,不值得为这点小钱去损害用户的阅读体验。 网站用户量和日活的激增,这离不开林渊的小说《诛仙》。 眼下林渊的小说《诛仙》,正写到剧情的高潮部分。 魔教四大宗主鬼王、毒神、玉阳子、三妙仙子率领麾下弟子,大举进攻青云门通天峰。 主角张小凡既不愿跟隨青云门参与对魔教的无差別杀戮,也不认同鬼王宗危害天下的野心,他只想守护碧瑶和身边人,情急之下不自觉动用了天音寺的“大梵般若”和魔教的“天书”功法。 面对魔教的持续进攻和张小凡的“叛逆”,道玄真人为了守护青云门和正道秩序,决定动用镇山之宝诛仙剑。 诛仙剑阵一经发动,魔教教徒死伤惨重,但此时道玄也被剑中戾气侵蚀心智,变得偏执多疑,认定张小凡“身具佛道魔三派功法,手持魔教邪宝,日后必为正道大患”,不顾田不易、林惊羽等弟子的求情,执意催动诛仙剑劈向张小凡。 张小凡根本无法抵挡诛仙剑的惊天威力,危急时刻,碧瑶毫不犹豫地飞身挡在张小凡身前,硬生生接下了诛仙剑的全力一击,魂飞魄散,仅靠身上的合欢铃扣下一魄。 碧瑶倒下后,鬼王等人折返,悲痛欲绝地带走了碧瑶的肉身和重伤的张小凡。 这一剑,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珍贵的信念与寄託,那个淳朴善良、对世界满怀善意的少年彻底消亡,取而代之的是魔教血公子鬼厉。 “碧瑶挡剑”的名场面,引发了读者疯狂討论,论坛、书评区、聊天室,都有人在抒发著意难平,迫切地想看到后续剧情。 读者们满心期待著张小凡黑化逆袭,迫切地想知道他如何变强、能否復活碧瑶、与陆雪琪及青云门的恩怨如何了结,以至於网站的日活和討论度飆升到了新高峰,网站流量翻倍,差点让伺服器不堪重负。 林渊打算趁著这股东风,周末去谈谈融资的事情。2001年资本对站还在持观望態度,即便他对自己的口才颇有信心,但也没把握就一定就能说动投资方,这种事情还是宜早不宜迟。 “周末融资,我要和你一起去吗?”肖千喜仰头望著他,眼中满是期待。 林渊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情话张口就来:“当然要了,以后我的每一步,你都要在我身边见证。” 肖千喜甜蜜地笑了起来,踮起脚尖在他脸颊旁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隨后亲昵地搂著他的手臂,一同朝校內的公司走去。 回到办公室,林渊將带回来的水果分了分,走到徐林桌边问道:“谢乔呢?” 徐林回道:“说是去看她小船哥表演《简爱》去了。” “哦~”林渊拖长了语调,又问,“你们怎么没一起去?” “那是乔乔的髮小,又不是我们的髮小。”徐林一脸无奈,“而且大小姐要是不给我翻译,我去了也听不懂啊。” 一旁的王莹没好气地补充:“我才懒得去听一场英文听力。” 徐林补了一句:“再说了,我们都去,这活怎么办?” 林渊笑笑:“我们是初创团队,偶尔放鬆的特权还是有的。” 王莹白了他一眼:“滥用特权、毫无规矩,小心最后把公司给搞黄了。” 林渊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尖不露痕跡地捏了一下,俯身凑近她耳边调笑道:“大小姐,你这样说我很不习惯啊,咱俩到底谁是特权阶级啊?” 王莹身子微侧,拂开他的大手,挑眉翻了个白眼,说:“你少转移话题。” “嗯嗯嗯,大小姐说的对。”林渊顺势应下,转头对徐林吩咐,“徐林,谢乔剩下的活就交给你了。” “啊?”徐林一脸苦相,“我能不能把谢乔叫回来?” 林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狠得下心就叫吧。” 徐林委屈地抱怨:“凭什么乔乔剩下的活,偏偏要我来啊?” 林渊故意调侃道:“这是大小姐刚教我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团队里的疏漏,总要有人补上才是,能者多劳嘛。” 王莹立刻反驳:“你压榨徐林,別往我身上赖。” “我去礼堂那边看会表演,等结束就把谢乔领回来。” 林渊摆摆手,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 林渊走进学校礼堂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观眾,台上的《简爱》正在表演中。 他找了个靠后的空位坐下,没有急著寻找谢乔,只是静静看著台上的表演,打算等散场后再去找她。 他记得原剧中,谢乔就是这时候下定决心向何筱舟告白,结果却得知何筱舟和肖千喜走到一起,表白计划胎死腹中。 不知道这一次,她能不能鼓起勇气直接向何筱舟坦白心意。 演出在男女主接吻的时刻结束,大幕缓缓落下,学生们陆续离场,林渊看到谢乔朝著后台走去。 今天的谢乔显然精心打扮过一番,她穿著一身浅白色连衣裙,平日里隨意披著的长髮梳理得柔顺服帖。 没有化多么艷丽的妆容,只是淡淡描了眉,涂了点提气色的润唇膏,透著少女独有的清爽与灵动。 林渊没有跟过去,只是在礼堂外隨意找了个位置等候。 ps:求推荐票、月票,数据太差了,求求了~ 024、你耍流氓! 后场里,谢乔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 何筱舟还没来得及换下戏服,看到她进来,笑著问道:“乔乔,你要和我说什么?” 谢乔连忙將手中的磁带递过去,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船哥,我知道你喜欢周杰伦的歌,我在歌词上圈了几句想给你看。” “乔乔,谢谢你。” 何筱舟接过磁带,翻开歌词页,目光扫过那些別圈出来的字,分明是“我”“爱”“你”。 他一直把谢乔当亲妹妹看待,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表白,实在不能答应,他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乔乔,对不起,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 谢乔脸上的期待瞬间被落寞取代,赶紧抢过歌词藏到身后,仓促地找补:“小船哥,我拿错歌词了!我也一直把你当哥哥看呢,我想给你的是另一份。” 说完不等何筱舟反应,她便急急忙忙地说:“我……我舍友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誒!乔乔!”何筱舟的喊声从身后传来,可谢乔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后场。 直到走出礼堂后,强忍的泪水再也绷不住,夺眶而出。 谢乔一边抹著泪一边走著,她在校园里找了处僻静的长椅坐下,耸动著肩膀独自抽泣,哭得很有节奏感。 林渊走到她身边坐下,故作好奇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没,没怎么……” 谢乔没想到林渊也会在这,慌乱地用手背抹著眼泪,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崩溃的一面。 “你不是去看《简爱》了吗?怎么感动成这样?”林渊摸了摸她的发顶,调侃道,“看不出来,你共情能力还挺强的。” 谢乔依旧抽泣著,索性就坡下驴:“嗯嗯,我看到罗彻斯特和简爱在一起,太感动了。” “你看我像傻子吗?”林渊食指曲起,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个爆栗,“你那个小船哥是《简爱》的主演,你是不是看完后向他表白被拒了?” “不、不是的……”谢乔还想掩饰。 林渊却直接抽走了她攥在手里的歌词单,粗略扫了一眼:“『我、爱、你』,这不是表白是什么?” 谢乔慌忙去抢,可等她抓回东西时,却发现手里的歌词单变成了一张纸巾。 “誒?”正沉浸在难受中的她突然愣了一下。 自己的歌词单怎么突然变成纸巾了? 她不知道的是,林渊隨手將歌词单收进了储物空间。 林渊说道:“既然送不出去,我就先替你保管吧。” 一听这话,谢乔更加难受,哭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閒著也是閒著,跟我讲讲,你那个小船哥是怎么拒绝你的。” 谢乔嘴硬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表白……”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是不是说只把你当妹妹。”林渊戳破她的谎言,“青梅竹马都是这样的,说白了就是兄妹和姐弟的关係。” 林渊其实是意有所指,暗示她秦川对她的好,同样是出於青梅竹马的情谊。 在这个世界里,他最喜欢的两个姑娘就是王莹和肖千喜,至於其他合眼缘的姑娘,若是有机会,他也不介意发展一段情缘。 他向来活得通透,既然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如遵从本心,既不刻意討好,又不过分清高,只將主要精力放在提升自我价值上,届时这些女人自然会被自己的魅力所吸引。 更何况,他还从肖千喜身上发现了另一种提升体质经验值的方法,即便只能获得一次,但也足以让他惊喜。 谢乔不服气地反驳道:“明明也有青梅竹马在一起的啊。” “那叫倖存者偏差懂不懂。”林渊嗤笑一声,故意逗她,“你想想,说不定他还记著你小时候光屁股打滚的样子,哪会往女朋友方面想。” “你才光屁股打滚呢。”谢乔停下哭泣,气鼓鼓地反驳。 林渊笑著揉乱了她的头髮,惹得谢乔不满地嚷嚷:“你干嘛呀?” 林渊一副欠揍的表情:“欺负你啊,反正你又没男朋友,没人替你出头。” 这话直接戳中了谢乔的痛处,她鼻子一酸,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你是水做的吗?怎么哭个没完了?”林渊无语,缓缓解释,“科学家研究表明,適当的肢体接触能缓解一个人的哀伤,我总不能直接抱你吧?” 这句话是林渊隨口乱编的,不过看样子谢乔是听进去了。 “谢谢。”谢乔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声音还带著点鼻音,“你为什么会在这?” 林渊解释道:“你不在,徐林一个人忙不过来,她本来想催你回来,我猜是你要表白,所以特意让她別给你打电话,我过来看看。” 谢乔立刻紧张起来:“我表白的事,你不要告诉千喜她们。” 林渊看著她通红的眼眶,说道:“表白被拒又不是多么丟人的事,而且你哭成这样,他们肯定会问我吧,说不定还以为是我欺负的你。” 谢乔恳求道:“你就当不知道唄。” 林渊觉得好笑:“你上次就没给我保守秘密,我凭什么替你保守?” “你要是说出去,我就告诉千喜,你打我……那里。” 谢乔可不想因为这事被舍友们嘲笑,说不定一笑就是四年,只好搬出杀手鐧。 林渊挑眉:“可以啊,威胁我上了。” 谢乔连连摇头:“不是威胁,是合作。” 林渊攥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將人带了起来,谢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臀部被拍了两下。 “上次归上次,这次归这次,我答应替你保密了。” 谢乔又气又羞,双手立刻捂在臀后,瞪著他:“你耍流氓!” 话虽这么说,却没有歇斯底里的抗拒,反倒像被熟人再度捉弄后的小彆扭。 毕竟这事,之前就有发生过。 林渊摊开双手,眼底藏著得逞的笑意:“是你先要告我黑状的,这顶多算扯平。” 谢乔撇撇嘴,没再反驳,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只是耳根还泛著热,连带著脸颊都发烫。 “好啦~又不是没打过。”林渊不知从哪变出一张纸巾,擦去残留的泪痕,又拢了拢她被风吹乱的髮丝。 这么近的距离,林渊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谢乔的心跳骤然快了几拍。 她忽然想起之前林渊说过的话,鬼使神差地问道:“你说你除了喜欢千喜,还喜欢別人,千喜要是知道可怎么办?” 林渊语气篤定:“千喜她不会介意。” 谢乔咬了咬下唇,好奇心压下了慌乱,“你刚刚打也打了,能不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啊?” 林渊嘴角勾起玩味的笑:“你再让我打一下,我就告诉你。” 谢乔別过脸,轻哼一声:“不说算了。” 被林渊强行拍打两下也就算了,要是自己主动同意,那算啥了。 林渊却是定定看著她的眼睛,带著几分刻意的撩拨:“你真想知道?” 谢乔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听到让自己心慌意乱的答案,连连摇头:“我、我不想知道了。” 025、找你的声音啊 “以后你会知道的。”林渊抬手摸摸谢乔的脑袋,语气带著几分调笑,“要是你天天向人表白,天天被人拒绝,那你是不是得天天以泪洗面啊?” 林渊就是故意想让谢乔慢慢习惯他的触碰,一点点默许他的亲近,甚至最后生出依赖。 在剧中,这个傻姑娘连被杨澄强吻都没真正生气,林渊虽不至於那么直接、那么过分,但是现成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你才天天被人拒绝呢!”谢乔鼓著腮帮子反驳。 自己哪有那么差呀。 虽然嘴上总自詡很普通,但是她对自己的模样,心里还是藏著几分小自信的。 “既然你没什么事,就走吧,今天你工作可还没做呢。” 谢乔满脸委屈:“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让我多待一会儿吗?” “是要多待一会儿。”林渊玩味道,“你这副惨兮兮的样子,要是被她们猜出来是表白失败,你刚刚臀儿岂不是白挨打了。” 谢乔俏脸一红,羞嗔地瞪他:“你就说没遇到我。就算她们猜到,我也打死不会认的。” “那你就独自再待会儿吧。”林渊转身时丟下一句,“晚上给你个发泄的机会。” “什么机会啊?” 林渊没有回答,迈著步子走远了。 回到办公室,眾人都在各司其职地忙碌著,键盘敲击声、低声討论声交织在一起,透著股年轻人的蓬勃劲儿。 网站成绩越来越好,这让大傢伙都充满了信心和干劲。 肖千喜见就林渊一人回来,问道:“乔乔呢?” “没找著。” “你没打电话问吗?” 林渊应道:“打了,说是有事,过会回来。” 两人聊完,林渊便去找开发部的同事们,详细询问网站的数据统计情况,用户增长曲线、日活月活、留存率、转化率这些关键指標,都是融资谈判的命脉。 他还要亲自撰写商业计划书,要忙的事情著实不少。 约莫二十分钟后,谢乔才故作无事地推门进来,脚步放的很轻,偷感很重,眼眶还有些泛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刚才被林渊一番调笑,倒是暂时压下了被小船哥拒绝的酸涩,但一想到自己多年暗恋无疾而终,心里还是会觉得堵得慌。 “乔乔,你怎么了?”徐林的大嗓门响起。 谢乔故作平静:“我没事啊。” 其他几个女生似乎都看出不对劲,纷纷围了过来,满眼关切。 徐林很是怀疑:“没事你眼睛怎么红成这样?” 谢乔急中生智:“我、我走路没留神摔了一跤,可疼了,我从小就怕疼。” 林渊这时也走了过来,一本正经地『关心』道:“没摔到屁股吧?” 徐林也关心问道:“是啊,你摔倒哪了?严不严重?” 谢乔俏脸泛红,刚才被林渊拍屁股的触感仿佛又清晰起来,像有电流窜过,她慌忙摆著手解释:“就是膝盖蹭了一下,不严重。” 徐林还想细看,被谢乔好说歹说才劝住。 “各位,各位。”林渊拍拍手,吸引来大家的注意力,“大家辛苦了一个多月,今晚我请客,去ktv放鬆放鬆。” 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一片欢呼声。 王莹双手抱胸,修身的针织衫托出傲人的曲线,皱眉道:“別人都是成功后庆祝,你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有你这样的吗?” “我的大小姐,”林渊笑著摇头,语气带著点调侃,“虽然你是在为我著想,但我还是要批评你的『资本家思想』,不是只有成功才配放鬆啊。” 王莹立刻反驳:“谁为你著想了?” “是是是,你在为我们的事业著想。”林渊顺著她的话往下说,“但大家都是自愿来帮忙,也该適当放鬆一下,搞点团建凝聚人心,后续干活效率也高。” 林渊他们这个团队,大家都没有薪资,纯是为爱发电,总得安排些团建活动,让彼此紧密起来。 王莹嘀咕道:“我又没说是不能团建。” “那团建的钱你出。” “???” …… ktv包厢里,彩灯旋转,歌声此起彼伏。 “是谁导演这场戏” “在这孤单角色里” “对白不是自言自语” “何苦给我美丽” …… “最爱你的人是我” “你怎么捨得我难过” …… “既然爱了就不后悔” “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 “我的爱如潮水” “爱如潮水將我向你推” …… 一首首爱而不得的伤感情歌响起,像针一样扎在谢乔心上,不免又有些难受了。 她缩在最角落的沙发里,面前摆著一排打开的易拉罐啤酒,一罐接一罐地往嘴里灌。 徐林是个实打实的麦霸,连著唱了五六首才歇下来,一屁股坐到王莹身边,朝谢乔的方向努了努嘴:“乔乔她闷头喝呢,怎么了啊?” “不知道。” “我去问问她。” 徐林坐到谢乔身边,聊了几句什么也没问出,乾脆就陪著谢乔一起喝酒。 肖千喜握著麦克风唱起了一首抒情歌,林渊侧头看向身旁的王莹。 她慵懒地翘著二郎腿,双手搭在膝盖上,侧脸线条利落,在昏暗的灯光下透著股冷艷。 若不是林渊硬拉著,她都懒得来这种喧闹的地方,不如回去多看会书。 林渊的目光扫过左右,手也跟著划拉两下,最后落在她翘挺的臀下,像是在找什么。 王莹终於忍不住开口:“你找什么呢?” 林渊带著点戏謔:“找你的声音啊。” 王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满是嫌弃:“无聊!” “出来放鬆,绷著张脸干嘛,让你付钱不乐意了啊。” “谁绷著了?我本来就这样好吧,你要说也应该去说谢乔才对。” 谢乔那样子看著就很可怜巴巴。 “和你说话可比和她有意思多了。”林渊笑道,“再说,她也没绷著啊,人家是在情感释放。” 王莹好奇道:“你知道她怎么了?” 谢乔那样子,怎么都不像是怕疼导致的。 “她不是说了怕疼吗。”恰巧麦克风声音放大,林渊凑近些,说得云淡风轻,“就算不是,人家不想说,咱们也没必要追问。” 王莹抿了抿唇:“我也不想和你说,你干嘛老烦我。” “我再不跟你说话,你孤零零坐著,都快成一块望夫石了。” 林渊笑著拿起她面前没怎么动过的酒杯,递到她手边,自己又拿起另一罐啤酒,轻轻撞了下她的杯沿,“叮”的一声脆响,在喧闹中格外清晰。 026、呸呸呸 林渊看了看时间,此时天色已晚,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宣告今天的团建结束。 眾人纷纷起身,收拾好东西往外走。 刚走出ktv大门,微冷的晚风扑面而来,带著室外特有的清冽,吹散了眾人脸上的热意。 在路边拦了几辆计程车,眾人陆续上车。 …… 其中两辆计程车几乎同时停在女生宿舍楼下。 林渊和肖千喜一起下车。 林渊伸手,整理著肖千喜被晚风吹起的髮丝,肖千喜微微仰著脸,嘴角扬著笑意,路灯的亮光落在她眼里,像是盛满了星辰一般。 “千喜,你上去拿套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嗯~”肖千喜脸颊微红,轻轻点头。 两人早已不是第一次亲密,而且学校对住宿检查又不严格,在哪睡觉都一样。只要林渊开心就好,当然,她也很开心…… 另一辆车上,王莹从副驾下来,徐林则是吃力地扶著醉醺醺的谢乔从后排下车,刚走到宿舍台阶,谢乔便双腿一软,酒精在胃里翻江倒海,她现在难受得说不出话。 徐林看她这样,气得不行:“我告诉你啊,都是那耀武扬威的宝岛妞,乔乔,你应该骂回去,不能受这窝囊,你把手机给我。” 她今晚也喝了不少酒,此刻火气正旺。 昨天谢乔在宿舍里用笔记本和秦川打视频聊天,拨了半天都没通,后来谢乔有事出去,视频却突然接通了。 画面里是个娇俏可爱的宝岛妹子,一上来就宣誓主权,说她是秦川的女朋友,让谢乔以后不要再打扰他们。一口一个“川川”,嗲得徐林直起鸡皮疙瘩。 秦川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给谢乔嘘寒问暖,宿舍三女都默认秦川是她男朋友。 现在秦川冷不丁冒出一女朋友,徐林还以为谢乔是为这事伤心呢。 徐林不由分说从谢乔包里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秦川”,直接拨了过去。 响了一会,电话接通。 “喂,乔乔?” 徐林直接骂道:“你这臭小子怎么那么不要脸啊!你既然有女朋友,你就不应该再招惹乔乔,你把乔乔当成什么了?你小子玩的挺花啊,你这种烂人就该留在国外,永远別回来!” 林渊在一旁摸了摸下巴,光听前面半句,还以为是在说自己。 秦川一头雾水:“不是,你哪位啊?谢乔呢?” 徐林恨声道:“哟,你还知道我们家乔乔呢。小子,別让我看到你,不然见你一次灭你一次。” 林渊这时插话道:“徐林,事情怎么回事还没弄清楚呢。” 徐林语气篤定:“这事我知道,乔乔这么伤心肯定是因为他。” 林渊感到好笑,这群人朝夕相处,居然愣是没看出谢乔对何筱舟(小船哥)的喜欢,但他也懒得出声解释。 至於阻拦秦川回国,那就更没必要,原剧中秦川的姐姐秦茜就要和男友谭辉结婚,就算这次不回来,到时秦川还是会回来的。 电话那头,秦川一个头两个大,“不是,你们把话说清楚,谢乔到底怎么了?谢乔人呢?” 一直瘫在地上的谢乔终於有了反应,含糊不清地问:“谁啊……” 徐林没好气地说:“秦川。” 谢乔接过手机,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秦川……” 话没说完,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捂住嘴,乾呕起来。 她本来酒量就差,喝了这么多酒难受的要命。 秦川急得直跺脚:“说话啊?怎么了?” 徐林见状,直接掛断电话,和肖千喜一起扶著谢乔往宿舍走。 肖千喜转头对林渊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照顾一下乔乔。” 林渊轻轻点头:“嗯~” 徐林和肖千喜將谢乔扶上床,又帮她擦了擦脸。 肖千喜看向徐林和王莹,轻声说道:“乔乔要是不愿意说,我们就当做不知道。” 徐林打趣道:“好嘞,老板娘,都听你的。” 肖千喜嗔怪地看她一眼,转身收拾起自己的衣服,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徐林忍不住问道:“不是,千喜,你还要出去啊?” 肖千喜解释道:“林渊他晚上要赶商业计划书,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的。” 商业计划书自然是肖千喜的幌子,总不能明晃晃的说晚上出去是要开房间吧。 徐林点点头:“哦哦。” “乔乔就交给你们了。”肖千喜朝徐林和王莹挥挥手,快步走出了宿舍。 看著她的背影,徐林感慨道:“陷入爱情的女人真可怕。” “你这是哪门子的感嘆啊。” 徐林摇摇头,又笑了起来:“大小姐,你说他们两人那啥的频率是不是太勤了。” 王莹俏脸微红,没好气道:“你关注这个干什么?” “隨便聊聊嘛,我就不信他们这么晚真是研究计划书去了,研究造小人还差不多。” “呸呸呸,噁心!” …… 酒店房间內,窗外夜色如墨,室內却一片旖旎。 肖千喜的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像被风雨洗礼过的花瓣,脆弱又动人。 林渊俯身,动情地吻过去。 …… 次日下午,姐妹四人上完课,她们准备回到宿舍歇一会儿,再去林渊的公司帮忙。 宿舍里,谢乔的手机突然响起。 谢乔接起:“喂,秦川。” 其余三女相视一眼,都八卦地竖起耳朵听著。 “我在你楼下呢。” “你在我楼下?”谢乔惊讶地瞪大眼睛,“不,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呀?” “就刚刚。” “哦,我这就下来。” 谢乔匆匆掛了电话,朝楼下走去,其余三女也都好奇地跟了过去。 女生宿舍楼下,一个身形精瘦的男生背著黑色背包,正四处张望著,正是秦川。 谢乔刚要开口,徐林第一个衝过去,抓住秦川的衣领,怒气冲冲地问道:“就是你欺负乔乔是不是?” “誒誒誒,不是,不是。”谢乔连忙去拦。 经过秦川和谢乔两人一顿解释,其余三人才明白他们俩真不是情侣,秦川也没和宝岛妞谈恋爱,谢乔更不是因为这事难受的。 但徐林还是不理解:“那乔乔你为什么难受成那样啊?” “我就是……爱喝酒,但酒喝多就难受,所以昨天就那样了。”谢乔含糊地解释著。 虽然这个理由很离谱,但其余三女还是暂时相信了。 谢乔对三女说道:“你们先去公司吧,我陪秦川先去吃个饭。” “嗯,那我们先走了!”肖千喜拉著徐林和王莹,转身离开。 027、仰慕 食堂里,谢乔磨磨蹭蹭地和秦川讲述著自己表白失败的事情。 虽然她不想说,但她也没招,秦川可是早就知道她要向何筱舟表白,就算她不说,秦川跑去问何筱舟,肯定也瞒不了,到时候只会更尷尬。 秦川听完,作为终极舔狗的他心情极为复杂。 一方面既看不得谢乔难受,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庆幸自己还有机会。 但秦川和谢乔一样怂,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一直喜欢著谢乔,可又不敢捅破这层窗户纸,怕两人连朋友都做不成,只能默默地守在她身边,把那份喜欢小心翼翼地藏起。 谢乔抬眼问道:“对了,你怎么回来了?” 秦川放下筷子,语气带著点无奈的宠溺:“还不是因为你,你一个电话打过来,你舍友给我一顿骂,你又哽咽著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家里有事了呢,连夜就赶回来了。” 谢乔有些不好意思:“昨晚我喝断片了。” “昨晚电话里还有个男声,是谁啊?” “估计是林渊吧。”谢乔想了想说道,虽然昨晚因为醉酒已经记不清了,但谢乔估计十有八九就是林渊。 “就是你那个同学兼黑心老板?” 谢乔和秦川通电话时,总会说起自己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林渊这个名字,算是一个高频词了。 好在他听说林渊和肖千喜是男女朋友,心里那点危机感才压了下去。 不过,他还是高估了林渊的人品。 “为什么是黑心啊?”谢乔皱起眉,下意识替林渊辩解。 “他一分钱不花,就把你们笼络在身边给他干活,这还不算黑心啊?”秦川撇撇嘴,“也就是你,换成我,我才不去。” 谢乔却一脸自信,眼睛亮晶晶的:“我现在虽然不赚钱,但是等我毕业后,说不定就已经身家百万了呢!” 秦川嗤笑一声,显然不信:“哟,什么时候学会吹牛的,还身家百万?” “我是不厉害,但是林渊厉害啊!”谢乔语气里满是崇拜,语速都快了几分,“我跟著人家喝汤就行,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不光会弹吉他,还会写歌,可好听了,还会写小说,你知道我们网站有多少人在看吗?算了,你在国外肯定也不知道。总之,他就是一个超级超级的天才!” 秦川看著她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一种近乎仰慕的神采,和以前谢乔说起何筱舟时一模一样,只是谢乔自己还没察觉。 “行了行了,”秦川赶紧打断她,语气带著点生硬,“人家都有女朋友了,再好也跟咱没关係。” 谢乔脸颊一红,娇嗔道:“你问我才说的!” …… 秦川的到来,对林渊而言並没有什么影响,他依旧在按部就班忙碌著自己的学业和事业。 周六这天,林渊和肖千喜一起去谈融资。 眼下虽是网际网路寒冬,经济下行,投资大幅收缩,但投资人和创业者本就是双向奔赴。 创业者需要钱来发展事业,而投资人则要把钱投资给有潜力的公司,通过它们的成长来获得高额回报。 所以早期融资並不是一件卑微的事情,只是一场基於价值判断的商业谈判。 至少林渊表现得很是从容篤定。 他要做的,就是清晰地展示自己项目的价值、团队的能力和未来的潜力,吸引那些正在积极寻找机会的投资人。 晚上,林渊和肖千喜坐车回到约定好的饭店,推开包厢门时,徐林、王莹和谢乔都在,谢乔身边还坐著个精瘦的男生。 林渊的目光落在那个男生身上,谢乔立刻站起身介绍:“这是我发小,秦川,这是我们同学,林渊。他一个人刚回国,我就把他一起带来了。” 秦川笑著问候:“你好。” 林渊同样笑著点头示意:“你好。” 他望著桌上的热菜,侧身替肖千喜拉开椅子,转头看向王莹,调侃道:“大小姐,你这是因为我宰了你一顿ktv,就要让我下血本啊?” 王莹反问道:“你不是去融资了吗?难道没融到?” 林渊苦笑著摇摇头,拉开椅子坐下:“还真没融到。” 肖千喜在他身边坐下,柔声解释:“其实也不是没融到,就是融资金额没达成一致。对方想投资15万,占股20%,但林渊的想法是融资30万。” “15万也挺好的啊!”徐林立刻接话,一脸兴奋,“我们这相当於白手起家,一两个月就做出了一家估值75万的公司,这已经很厉害了!” 王莹毫不留情地拆台:“只是你没花钱,林渊可是花了钱的。” 徐林嘿嘿一笑:“那倒是哦。” “我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急著融资啊?”谢乔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问。 林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笑著说道:“未来要用到钱的地方很多,就好比我们来这吃饭,手上没钱可不行。”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秦川突然开口:“林老板,你就不担心下次,可能连这个价都没有了?” 林渊温和笑笑:“我可不是单纯想要更多钱,这是基於项目下一阶段的真实资金需求和发展规划,算出的合理金额和估值。 盘子要做大,少不了要花钱的地方。拿到投资,我们就可以领工资,不能让大家白干活。接著还要签约作者,给予作者稿费。作者多了,优质作品自然会多,读者也会跟著涨,往后的付费网文和版权衍生,就都水到渠成了。 当然这些扯远了。创业是马拉松,不是百米衝刺,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 秦川心里莫名发慌,不是哥们,我就问你一句,你给我整老多长篇大论。 偏偏还说的条理清晰,透著让人信服的底气,若是未来谢乔真的跟著林渊混的功成名就,到时自己还配得上她吗? 徐林突然想到什么:“我有个问题,为什么不直接找大小姐家融资啊?” 王莹也看向林渊,眼底带著一丝好奇。 “那又不是王莹的钱。当初拉她进来,用的就是靠她自己的理由,现在转头向她家伸手要钱,那不是打我脸吗?是吧,大小姐?” 林渊朝她挑眉笑笑,脚下轻轻碰了碰王莹的鞋子。 028、会说话就多说点 王莹呼吸一滯,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林渊这傢伙,又偷偷在桌下戏弄她。 “你別想得太美,我家里愿不愿意投还不一定呢。” 说完,她抬脚就要踩回去。 “不过你要是……”林渊忽然顿了顿,感受到脚上的踩意,依旧面色如常,“个人想投资,我举双手欢迎。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的长腿轻轻缠住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王莹又羞又气,又不好在眾人面前弄出多大动作,只得低声说道:“投资的事,我要想想,改天再说吧。” 她端起饮料抿了一口,试图遮掩住脸上的红晕,指尖却在桌下狠狠掐了林渊大腿一下。 好在包厢里暖气充足,没人注意到她发烫的脸颊。 林渊这才识趣地鬆开她,毕竟是王莹先动手的,他不过是“正当防卫”,也不算是蓄意为之。 这点心照不宣的小曖昧,你不点破,我不挑明,才最是恰到好处。 林渊笑得很是得意:“早知道你有这念头,我还做什么商业计划书,动动嘴皮子就得了。” 王莹继续傲娇:“我可没说一定投。” “那你可得抓紧,”林渊语气一转,“我要是找到更合適的投资方,可不会等你。” 他又看向其他几人:“正好你们都在,我说说下一阶段你们的工作。 你们负责在网站的作品中筛选有潜力的作者,等第一轮融资到帐,按照千字3块到10块的价格,联繫作者同他们签约。 当然特別优秀的,可以往上浮动,实在遇到拿不准的,可以和我商量。 反正我们都是中文系的,就当考验你们对文学作品的鑑赏能力了。 要是你们能签下爆款,我给你们发额外的奖金。” 徐林咋舌道:“假设一天写五千字,按照千字10块,一个月一个作者就是一千五百块!不会把公司写破產吧?”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林渊白了她一眼,“首先,不是每本书都要签约,其次,不是谁都能日更四千以上且质量还过关,最后,真能做到的,说明人家创造了价值,值得这个价。而且,我们融资的脚步又不会停下。” 肖千喜忽然搂住林渊的胳膊,笑靨如花:“那我先签你!” 徐林打趣道:“千喜,你就算不签,也没人抢得过你啊。” 林渊笑道:“那我就是咱们网站第一个签约的作者了,看来也算名垂青史了。” 王莹一脸认真:“你好像对青史有什么误解。” 林渊语气自信满满:“第一个签约的作者確实没什么说法,但会因为第一个签约的作者是我而充满说法。说实话,我脑海里有著许多千奇百怪的想法,只可惜我时间有限,不能全用在写书上。” 林渊说到最后,轻轻一嘆。 王莹打击道:“骗我们可以,別把自己也骗了。” 谢乔则是好奇道:“那你讲给我们听听嘛。” 林渊隨口拈来几个后世脑洞大开的网文设定,声情並茂地讲述起来,奇思妙想瞬间让在场所有人惊嘆连连。 例如《饲养全人类》的创世沙盘养殖流、《无限恐怖》的无限流、《你的名字》的互换身体流…… 这些日子,她们在网站上没少接触小说,可与林渊的脑洞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老叟戏顽童。 “你这些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呀?”谢乔喃喃道。 林渊喝了口饮料,轻描淡写地说道:“以前我一个人待著的时候,脑子就会开始自动编故事。” 他话锋一转,看向一直被眾人忽略掉的秦川:“对了,秦川,你是从哪回来的?” 对於这个“偽情敌”,其实倒是不难对付。 秦川面对谢乔,又怂又自卑,看似是他每次想要向谢乔表达心意时,都会被各种意外打断,实际上是他一直不敢將自己的喜欢诉诸於口。 暗恋的人都是这个想法,用《东京不太热》里的歌词来形容就是,“以为这样总有一天她会接近你,直到有天看见她和別人在一起”。 秦川一直默默听著,没能插上话,也挺难受的。 这会突然被cue,强笑著说道:“我从加拿大回来的。” “你在那边是留学?” “昂,是。” “燕京还真是没有穷人。”林渊感嘆地笑笑,目光在他们俩之间扫过,“你们俩这友情真是没的说,相隔这么远,一个电话就摇回来了。” 谢乔很是自豪,笑著补充:“我俩好哥们儿,铁瓷中的铁瓷。” 秦川笑得有些勉强,附和道:“对。” 林渊又问:“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秦川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这次回来就不想走了。在国外待著也没意思,国內现在机会也多。” “这倒也是。”林渊轻轻点头,没再多说。 …… 新的一周,谢乔得知秦川姐姐秦茜要结婚了,而且还是瞒著秦父秦母,她们从小都是一起长大,於是她便和秦川一起去往了魔都。 谢乔在那边待了一周才回来,而秦川则是接到加拿大某家医院的电话,说是他的室友陈宝嘉割腕自杀。 秦川得知后,匆匆折返加拿大,却发现这只是陈宝嘉想要让他回来的骗局,他又再次返回燕京。 他就在北清大学校外租了间房子,决心守在谢乔身边,说什么也不出国念书了。 与此同时,起点在获得王莹的投资后,加快了招兵买马的步伐。 对於林渊而言,这钱给谁赚不是赚,还不如便宜他未来的婆娘。 至少在明面上,两人又多了一层紧密的联繫。 林渊也时常会留意网站上有没有出现后世大神的笔名,若是遇到,自然是要第一时间签下。 《诛仙》依旧在连载中,鬼厉苦苦寻觅復活碧瑶之法,而陆雪琪也始终牵掛、守护著张小凡。 读者们已经分为两派,一派是碧瑶党,一派是雪琪党。 还有读者声称不復活碧瑶就要给他寄刀片。 对此,林渊自是一笑置之。 …… 窗外银装素裹,分外妖嬈。 室內,雪白的大床上,肖千喜一双玉臂搂著林渊的脖子,眼眸含春,流转著繾綣的情意,樱桃小嘴溢出诱人的呢喃。 空气中交织著两人的喘息,他们正静静地感受著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这时,林渊轻声开口:“今年春节,我就不回去了。” 029、互相榨取 “你不回去了?”肖千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甚至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雀跃,“其实……我也没准备回去。” 林渊微怔:“你也不回去?” “我家里条件不好,来回一趟要不少钱。”肖千喜眨了眨眼,声音轻软,“我给爸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拜个年就行。” 林渊怜惜地抚摸著她的俏脸:“要是钱的问题,还有我呢。” 肖千喜摇摇头,眼底泛起暖意:“不用啦,你给我发了好多工资呢,我有钱。我就想多陪陪你,和你在一起。” 林渊心中暖意翻涌,开心地顶了肖千喜一下:“那你就留下来陪我。” 肖千喜脸上泛起红晕,轻声问道:“你不回去,你爸妈不会念叨你吗?要是因为网站的事,我可以替你看著。” 林渊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平静:“我家里就我一个人,过年对我来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肖千喜心头一紧,声音里满是心疼:“我不知道……” “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没和你说过。”林渊缓缓讲述,“我家以前条件还行,可在我初中时,爸妈出了意外……” 肖千喜静静听完,柔声安慰道:“以后过年就不一样了,我们可以一起去贴春联、放烟火、看春晚、赶年集。” “有你在我身边,每天都是过年。”林渊凝视著她,又补充道,“既然我们都留在燕京,到时玩的时候,还可以把王莹和谢乔一起叫上。” 肖千喜稍有些失落,但还是浅笑著轻声应道:“嗯~” 谁会不想只单独和心爱的男人一起出去玩呢。 林渊何尝看不出她的这点小失落,却没多说,他只是跪起身,轻轻握住肖千喜纤嫩的足弓,缓缓抬到自己面前,秀气的脚趾微微蜷紧。 光滑细腻,温热香软。 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下,隱约可见淡淡的青色血管,更添几分脆弱与精致,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好好赏玩。 肖千喜脸颊泛红,林渊好像很喜欢自己的脚,之前还让自己……不对,这样一想,自己就没有他不喜欢的。 新一轮的爱意开始蔓延,肖千喜蛾眉微微蹙起,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天籟之音。 …… 两人离开他们在校外租的房子,毕竟一直开房也不是长久之计,於是便在校外租了一间房子。 反正现在公司帐上有钱,给自己这个员工兼老板安排一间住宿自然不是难事。 或许是刚刚亲密的碰撞余温未散,两人的身体都是暖洋洋的。 林渊轻轻牵过肖千喜的手,將两人交握的掌心一同揣进自己温暖的口袋里。 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懈坚持,林渊的金手指等级已悄然提升至【体质lv3(3/500)】。 到了lv3,经验值的增长速度明显放缓,但带来的变化却十分喜人。 升级后,他拥有了超凡的领悟力,学习能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不仅是体现在课本知识上,就连画画、书法、摺纸、雕刻这些精巧的技能,只要稍加钻研,便能迅速入门。 今天是寒假前最后一个周末。 林渊带著肖千喜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肖千喜问道:“我们不去公司吗?” 林渊劝道:“你先回宿舍复习吧,下周还有五六门考试呢,你可別掛科了。” 肖千喜和她们宿舍的人,大多数空閒时间都投入到网站的工作中了,若是因为创业而耽误学习,导致掛科就没有必要了。 “掛科就掛科吧。” 林渊笑著调侃:“怪不得上学老师不让谈恋爱,我们川省的文科状元,现在为了我,连学习都不顾了。” 肖千喜脸颊微红:“反正你会养我。” “当然会养,还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林渊说完收敛起玩笑,认真道,“但你要是真掛科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那我晚些再来找你。” 公司內,依旧有员工在忙碌。 大四的学长学姐们没有期末考试,只有毕设和论文,因此时间还算充裕。 林渊坐在电脑前,他的思绪已经飘向了下一个创业蓝图。 如今站算是步入正轨,只等著一本又一本神级网文生根发芽。 他不可能只守著一个站。 当初他和213宿舍四姐妹吹的牛还歷歷在目呢。 这时候,本地服务市场还处於萌芽阶段,算是一个不错的进场时机。 不过本地服务包罗万象,涉及內容太多,他打算先从家教切入。 需求旺盛,门槛相对又低。 而且他身边最多的就是大学生。 等到家教业务打出名气,再顺势拓展家政、维修、宠物服务、房屋租赁等领域,一步步构建自己的本地生活生態。 不过想在眾多家教平台脱颖而出,还得借鑑后世线上教育的成熟经验。 林渊一边思考,一边著手写著计划书。 …… 等到下午,213宿舍四个女生结伴而来。 “你们来的正好,正好有事和你们说。”林渊开始长篇大论,“我计划……” 谢乔听完率先开口:“你又要开公司啊?” “生命在於折腾,其实这个比起站更加简单,需要的人手也更少。”林渊说得口乾舌燥,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我们旁边那间屋子还空著,到时我和学校申请试试,不过试运营只能等到年后了。” 谢乔忍不住问道:“可你忙得过来吗?” “到时我准备就交给你去负责。” 谢乔一愣:“我?” “不光是你,你们以后都会有各自负责的版块。之前我就说过,我们不会拘泥於某一个行业,不过你也別担心,天塌了还有我在呢。” 林渊说著,走到谢乔身后,双手分別搭在她们肩上,还轻轻给她们捏了捏。 “我和千喜过年都不回去,徐林肯定会回老家,你们两个,过年得抽空回来帮忙啊。” 谢乔很是意外:“你们过年都不回去?” “是啊。”肖千喜在一旁轻轻点头。 王莹微微耸了耸肩,却没有挣脱开他的大手:“公司也不用人一直守著吧?你一天都不回?” 林渊轻轻一嘆:“我家就我一人,还不如在这热闹。” 除了肖千喜,另外三个女生都是第一次听说,瞬间都愣住了。 女人本就感性,她们下意识地就把林渊的独立和孤独联繫起来,想像他独自生活的不易,那份心疼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感受到气氛有些沉重,林渊强装轻鬆地笑道:“不用可怜我啊,我最不需要就是別人可怜。毕竟我只会想著如何榨取你们的价值,哦,不对,发挥你们的价值。” 一句半开玩笑的话,算是重新把气氛活跃起来。 王莹拍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你稍微掩饰一下好不好?” 林渊笑得更加灿烂,重新拍了拍她的香肩,意味深长地说道:“就算是榨取,也是互相榨取啊。” 030、? 一月中旬,北清各大院系陆续放起了寒假,校园里逐渐变得冷清起来。 校园的广播里循环播放著放假通知:“本学期即將结束,请同学们遵从各院系的放假安排,提前计划好返乡事宜,假期期间注意安全,祝大家度过一个欢乐祥和的假期……” 北清的寒假足足有一个多月,若是肖千喜不在身边,林渊还著实有些无聊。 …… 晚上十点多,接近十一点,王莹正倚在自家床头,腿上放著笔记本电脑,百无聊赖地刷著论坛上关於《诛仙》的討论。 《诛仙》就快要到大结局,碧瑶能否被救活、张小凡会和谁在一起,这依然是个谜。 论坛上的热度居高不下,满是粉丝的猜测和分析。 就在这时,一旁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王莹拿起一看,是林渊发来的简讯。 “你的床还挺舒服的。” 王莹眉头瞬间蹙起,指尖飞快敲出一个问號:“?” 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林渊脸上,肖千喜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眉眼间透著慵懒又满足的神情。 他很快回復道:“我和千喜一起睡上铺太危险了,就和她在你床上住一晚。” 不得不说,这时候的按键手机机型小巧,单手操作非常方便。 王莹又气又羞,俏脸瞬间红透:“你有病啊?赶紧离开我的床!” 她向来爱乾净,平时宿舍的床都不允许別人隨便坐,就算是她自己,都得垫著一块乾净的小布,林渊他居然还和肖千喜要在上面睡觉! 林渊丝毫没有察觉她的怒火,还在火上浇油:“你別乱想,我们又没做什么,就是画了一张地图。” 王莹气道:“那也不行!地图什么意思?” 林渊的回覆依旧漫不经心:“就是在床上,用水画了一张地图。” “林渊你去死!!!” 王莹再也忍不住,直接给林渊打去了电话。 电话刚拨过去,王莹就有些后悔,林渊现在和肖千喜在一起,自己打电话过去质问,岂不是非常尷尬?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电话很快被接起。事已至此,她只好咬著牙说道:“林渊你是不是有病!”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没有林渊的回应,只有肖千喜带著几分慵懒迷糊的“唔嗯”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这时,肖千喜感受到林渊的重力,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王莹俏脸又红又烫,手忙脚乱地掛断电话。 要不是现在宿舍快要熄灯锁门,她真想立刻杀回宿舍,把这对糟蹋她床的两人赶出她的床位。 噁心死了! 床单、被套、枕头,全都要换! …… 第二天上午,王莹坐著家里的车到了宿舍楼下。 她打发走了司机,提著一套全新的床上用品,独自上到宿舍楼。 肖千喜正巧在楼下晾著床单,看到王莹回来很是意外,目光很快落在她手里的床上用品,好奇地问:“王莹,你怎么回来了?你手上这是枕头和被子?” 王莹的目光在那床浅粉色床单上扫了一圈,好像並不是她的。 她语气淡淡的:“快过年了,想换套新的。” “哦,这样啊。” 王莹忍不住问向她:“大冬天的,你洗床单干嘛?” 肖千喜一时有些不好意思:“早上水杯洒到乔乔床单上了。” 王莹又问:“这床单是谢乔的?” “是啊。” 王莹不露痕跡地试探道:“怎么那么不小心,水还洒上去了?” “手滑了。”肖千喜浅浅笑著,带著些许窘迫,“我们上去吧。” 肖千喜帮著王莹一起提著,两人一起回到宿舍。 王莹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床铺,床单平整乾净,连枕巾都没乱,和先前没什么两样。 她心里的那点火气消散得无影无踪,还好先前没有急著发脾气,把手里的床上用品往地上一放,顿时觉得换不换都无所谓了。 肖千喜见她没有更换的意思,忍不住问:“你不换啦?” “年后再换吧。” 肖千喜点点头,坐在桌旁开始看起书来。 王莹状若不经意地问道:“你不去找林渊吗?” 肖千喜握著笔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他说让我今天好好休息一天,不用去帮忙了。” 王莹“哦”了一声:“我去找他说点事。” 校园里静悄悄的,大部分学生都回家了。 王莹径直走到林渊的公司,她推开门。屋子里只有林渊一个人在。 林渊听到动静抬头,看见是她,立刻停下手里的活,站起身笑著朝她走过来:“哟,大小姐过来帮忙了?” 王莹没好气道:“谁是来帮忙的?忽悠我很有意思是吗?” 林渊一脸纳闷:“谁忽悠你了?” 王莹没说话,只是抱著胳膊,托起傲人的一对,微微扬起下巴,定定地看著他。 林渊忍不住笑了:“你是说昨晚的事啊,你放心,我已经帮你整理好了。” 王莹嗔怪地瞪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要不是自己去过宿舍,还真会被他骗了。 林渊故意逗她,语气里带著点促狭:“知道你爱乾净,我怎么会在你床上画地图。所以只能委屈谢乔了,完事后才借用你的床。” 王莹立刻露出嫌弃的神色,换床品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她忍无可忍,攥著拳头就往他肩上砸。 林渊伸手挡了两下,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反將王莹臀儿抵在办公桌上,两人离得极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王莹一下子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倒是吸引了林渊的眼球。 不过很快就认真说道:“好了,骗你的,昨晚我根本没去你们宿舍,就算我同意,千喜也不会同意啊。” 王莹耳尖泛起热意,故作镇定地问道:“那为什么刚刚千喜在洗谢乔的床单?” “啊?”林渊微微侧头,疑惑不像演的,“这我真不清楚。” “你嘴里能有一句真话吗?” 林渊嘴角扬起笑意,微微俯身,磁性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真可爱。” 王莹对上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心跳骤然加快,一把用力推开林渊的胸膛,这次她用了十足的力气,林渊也顺势退了一步。 “无聊!你这话对肖千喜说去吧。” 王莹转身要走,林渊却拉住她的手腕:“等等,今天有事要你帮忙。” 031、你也让我进进 王莹转过头,声音依旧清清冷冷的:“什么事儿?” 林渊放开手,嘴角噙著笑意:“之前唱的《想把我唱给你听》,有个女歌手的团队找我聊聊授权,你跟我一起去吧。” “你怎么不叫千喜和你去?” 林渊故意嘆了口气:“这么冷的天,千喜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冻。” 王莹冷笑一声,动身就走:“呵呵,告辞。” 肖千喜细皮嫩肉,难道她就皮糙肉厚吗?她就活该挨冻? 林渊连忙伸手拦住,依旧笑道:“你从小就在燕京长大,还怕冷啊?” “燕京长大,就活该跟你出去受冻?” 林渊看到她真的生气了,脸上的玩笑瞬间收敛,软声道:“我只是想逗逗你嘛,谁让你总是一副傲娇又娇气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捉弄。其实你生起气来,也挺可爱的。” 王莹的耳尖瞬间红透,別过脸不看他,含糊地哼了一声:“神经。” “叫你出去,一定要有理由吗?”林渊轻轻拉过她的手臂,把她带到座位上坐下,“坐会儿,等我把今天的小说章节更完就走。” 感情都是在一次次接触中积累出来的。 林渊当然能感觉出王莹对他的好感,但他不会自负到觉得,王莹就一定会爱上且选择他。 钱才是男人最大的底气,不过王莹家有的是钱,而林渊现在又没多少积蓄,自然是要用一身才华和顏值,一点点去撩拨王莹的心弦。 他知道未来王莹家会遭遇变故,也自信自己能功成名就,但那都还是没发生的事,现在还为时尚早。 林渊打字的速度极快,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偶尔停下皱著眉思考几秒,接著又飞快敲击,屏幕上的文字一行行浮现。 王莹坐在他身旁,目光不自觉地从屏幕转移到他侧脸上。 林渊长得的確很帅,眉眼舒展,专注打字时的侧脸线条分明。 和他接触越久,就越难不被他吸引,哪怕明知他有女朋友,对於他的一些戏弄,也不会真的生气。 “一晃都快中午了,走吧。”林渊关掉电脑,起身拿起外套。 两人走在校园,凉风吹来,王莹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秀髮。 她穿的米白短毛呢外套,里面是浅紫高领,版型舒展却不失利落,抬手拢头髮时,露出的细腕白皙纤细,贵气又娇俏。 林渊则是浅卡其色厚衬衫配深灰牛仔裤,外搭一件藏青色短棉服,脚下踩双白鞋,清爽利落的少年感扑面而来。 林渊开口问道:“以后还打算出国留学吗?” 王莹语气平淡:“我爸妈早就给我规划好了。” 像她这样的家庭,本科毕业后或大三读完后出国深造本就是標配,既是为了提升学歷、开阔眼界,也是为了积累更优质的人脉,为未来铺路。 林渊笑笑:“我又多了一个努力的理由。看来我得加紧把我们的事业做起来,做到让你父母都惊嘆的程度,这样才能留下你这尊大佛啊。” “说得你赚钱是要为了我一样。” “兼而有之吧。”林渊含笑道,“我想做个淡泊名利的人,只是我又没有名利,就只好努力拼搏,等有了再说放下。” 王莹斜睨他一眼:“谁信?你倒不如说,你想做个不近女色的人。” “这我可没想放下,人生最重要的四件事就是一日三餐。”林渊用胳膊轻轻碰了碰王莹的胳膊,语气曖昧,“要不……你也让我进进。” “近你个头,离我远点。”王莹翻翻白眼。 林渊笑著岔开话题:“誒,大小姐,不能让你白来,中午去吃皇城老妈怎么样?” …… 两人走到校门口,林渊抬手招了辆计程车,拉著王莹坐进后座。 “师傅,去皇城老妈。” 林渊靠在椅背上,心里暗自盘算,等手上再宽裕些,確实得赶紧买辆车,没车出门是真不方便。 计程车缓缓开动,车载电台里传来主持人温和磁性的声音,林渊忽然把头倚在王莹肩上。 王莹身体一僵,试图往边上挪挪,语气带著点娇嗔:“你干嘛?” “有点晕车。”林渊声音闷闷的,说著竟直接躺下,半靠在她的腿上。 “你起来!”王莹又羞又急,上次一起坐车时,他明明一点晕车的跡象都没有。 “別担心,我躺一会就好。”林渊闭著眼,声音虚弱得像真的难受。 “谁担心你了。”王莹娇羞地瞪视著林渊,但是却无计可施,也只好任由他枕在自己腿上。 计程车师傅透过后视镜,看著后座的小两口,笑著开口:“那我开慢点,呵呵。” 林渊立即道谢:“谢谢师傅。” 他时而还难受地转转脑袋,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膝盖,让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下车后,林渊做出一副头晕的样子,王莹扶著他的胳膊,满是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晕车?” 林渊毫不客气地搂著王莹的纤细腰肢,轻声道:“刚刚车里实在是太闷了,一会还是坐地铁去见人吧。” 到了火锅店,林渊才慢慢装作恢復正常。 两人一起吃完火锅,便匆匆坐地铁去往和孙燕滋团队约好的茶馆。 “约好的时间快到了,得快点。” 林渊突然牵著王莹的小手跑了起来,王莹都没来得及反应,就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迈开腿。 孙燕滋这次来燕京是来参加春晚的,她的团队偶然在网上听到了《想把我唱给你听》的demo,觉得很適合她的风格,便通过当初製作伴奏的音乐公司,辗转联繫到了林渊。 对於林渊来说,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钱,只要给出授权,就能收穫一笔不菲的版权费,何乐而不为。 茶馆里很安静,对方开的还是包厢,只有孙燕姿和她的经纪人。 经过一番沟通,孙燕滋团队最终以五万块的价格,买下了这首歌两年內的独家演唱权,准备收录到下一张专辑里。 孙燕滋知道林渊是北清中文系的学生,好奇地询问:“你还有写別的歌吗?” ps:女明星只是装个逼,只是偶尔出现。 032、他简直就是超人 “还有一首。” 孙燕姿来了兴趣,若是和先前那首歌同一个水准,那可就是捡到宝了。 “方便唱两句吗?” 林渊清了清嗓子,当即轻声哼唱起来: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她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著队,拿著爱的號码牌” 温柔的歌声搭配细腻的歌词,瞬间让包厢里的氛围安静下来。 王莹坐在一旁,眼底满是惊艷,却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林渊就是这样一个天才。 孙燕滋听得入迷,只觉得这段副歌无比契合她的风格,不愧是北清大学的才子,连忙追问道:“结束了吗?你可以唱完的。” 林渊语气从容:“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在一周之內把这首歌完整写出来。” 反正这首歌本就是孙燕滋的歌,这么一折腾,他还能额外多赚一笔。 “你还没写完?” “一周时间肯定可以,你要是著急的话,三天之內也行。” …… 从茶馆出来,和孙燕滋告別后,林渊转头看向王莹,笑著晃了晃手里的合同:“赚钱了,带你去吃小吃。” “我不吃小摊上的东西。” “雅俗共赏,换换口味。”林渊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加快脚步,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像是一股电流划过全身,王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誒,你慢点!” 王莹被林渊带著穿过热闹的街道,来到一处摆满小吃摊的巷口。 一开始她还一脸抗拒,只是架不住林渊餵到嘴边,这才勉为其难地吃了一口。 酥脆的口感搭配鲜美的味道,让她瞬间眼前一亮,不知不觉也吃得津津有味。 临近过年的燕京,街头早已被年味填满。红灯笼掛满了街道,时而还能看到艺人在街头表演杂耍和戏曲,引得路人围拢观看,喝彩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难得出来一趟,你是燕京人,有什么好玩的推荐推荐。”林渊问道。 “我平时出来玩的少。” “反正有你陪著,那就隨便逛逛吧。” 两人在街上閒逛,遇到好玩的、有趣的都会凑凑热闹。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一处公园,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街头的路灯接连亮起,暖黄的灯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莹站在街边,忽然打了个喷嚏,小巧的鼻尖冻得通红。 林渊直接脱下棉服,不由分说地披在她肩上,仔细地帮她把衣领拢好,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王莹甚至能看到他长而密的睫毛,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王莹小声说道:“你別也冻了。” “没事儿。”林渊摇摇头,“今天陪玩就到这吧,打电话叫你家司机来接你。” “嗯~”王莹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拿出手机打了电话。 林渊只是安静地看著她,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抖了一下。 老戏骨了。 其实以他的体质哪会怕冷。 王莹掛断电话,立刻伸手去脱棉服:“你还是穿上吧。” “没事,我们靠近一些就行。”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著,林渊伸手半揽半扶著她的肩背,曖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 王莹莫名觉得很是尷尬,林渊却已张开双臂,將她揽进了怀里。 王莹唇瓣轻抿,抬手想推开他,却发现她的力气小得可怜。 “抱一会就不冷了。”林渊的声音低沉又温柔,落在她的耳边。 王莹的心跳又开始失控,耳尖发烫,推他的手渐渐没了力气。 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混合著夜风的清凉,竟让她生出几分贪恋。 终於,她缓缓闭上眼睛,两只手臂微微抬起,轻轻环住了林渊的腰。 林渊感受到她的回应,嘴角忍不住上扬,收紧手臂,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上次给你写的歌,你都不问我要,现在我唱给你听?” 王莹模糊不清地轻应一声。 “我还在寻找一个依靠和一个拥抱……” 林渊的歌声在她耳边流淌,她靠在林渊的胸膛,听著他有力的心跳。 直到林渊慢慢唱完,才轻轻放开她,笑著说道:“这下我果然不冷了。” 王莹脸颊飘起红晕,不敢看他的眼睛,连忙要脱下棉服:“你快穿上吧,別冻了。” 林渊伸手拦住她的动作,柔声道:“你先穿著,等接你的车来再给我。” 王莹没再拒绝,转移起话题:“这首歌你为什么不卖给孙燕滋啊?” “这种男女对唱的小情歌,不符合她的风格,她大概率是不会喜欢的,就没有必要多唱一遍了。”林渊笑著提议,“下次我们俩去录一下这首歌,发到网上去,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王莹有些退却:“我唱歌一般。” “这歌又没什么难度,而且录音棚里可以修音的。” 王莹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你唱的那首她就一定会喜欢?” “这首旋律轻快清新,编曲又不复杂,正好適合孙燕滋清澈乾净的嗓音。” “这几句歌,你是什么时候写的?” “就下午啊。” 王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无言以对。 他简直就是超人。 …… 大年夜。 林渊和肖千喜两个身处异乡的人,倒是並没觉得孤单。 谢乔带著秦川、秦茜来找他们。 秦茜虽然已经结婚,不过也就比秦川大两岁,身上散发著成熟少妇的韵味。 一群人聚在一起放著礼花礼炮,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隨后又围在一起玩扑克牌,一直到夜深才散去。 林渊和肖千喜回到房间,这时春晚还没结束,《难忘今宵》还没唱起,不过比起电视机里的欢笑声,林渊还是准备听著肖千喜喉间溢出的天籟跨年。 …… 年后。 因为过年的缘故,站的事情並不多,谢乔和王莹时常会来帮忙,不过大多时候,都是聚在一起说说笑笑。 同样,线上家教平台由於寒假的原因,一时也组织不起来,只得暂时搁置,等开学后再做打算。 “谢乔,你跟我出去一趟。” “什么事啊?” “赚钱。” 林渊和谢乔一起去见了孙燕滋,林渊已经將《遇见》和《我怀念的》两首歌准备好了。 看到林渊只是递过去一个u盘,在电脑里放了一遍两首歌,大明星孙燕滋就当场拍板,决定以20万的价格买下。谢乔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整个人都傻了。 直到林渊要带著她离开时,她还有些晕乎乎的,走到门口,她才如梦初醒,跑回去和对方要了个签名。 ps:更慢了,是因为头疼,抱歉抱歉,不在状態,一直觉得不满意。明日一定准时更新。 033、034、今天的初吻还在 燕京正月,暖阳和煦,晴日里竟透著几分早春暖意。 偶尔掠过几阵冷冽寒风,才捎来几分未散的料峭寒意。 谢乔和林渊並肩走在街上,他们刚刚才与孙燕滋道別。 “这钱也太好赚了吧!”谢乔忍不住惊嘆,眼睛亮晶晶的。 她留著齐刘海,黑长直的髮丝自然垂在肩前,透著一股清爽的少女感。 身上那件灰绿色的蓬鬆羽绒服敞著,內里是浅米色毛衣,脖子上还叠著同色系的围巾,眼睛灵动,鼻子秀气,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笑起来带著点灵动的稚气。 “好赚?那你去赚赚看。” “我这不是夸你呢吗?”谢乔訕笑著,“有这层关係,以后她要是来我们这儿开演唱会,你是不是能直接和她要门票啊?” 一想到刚才华语小天后孙燕滋对林渊的讚不绝口,还有对那两首歌的喜爱,她就觉得与有荣焉,雀跃不已,以后又能和高中的小姐妹们吹嘘了。 “她短时间內,应该还不会来內地开演唱会。”林渊自信一笑,“等她来开演唱会,我直接带你进后台都行。” “真的啊!那太酷了吧!”谢乔满是难以置信的兴奋,“ber,你没骗我吧?” 林渊看她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语气却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调调:“骗你有什么好处?” 他伸手轻轻颳了刮谢乔的鼻子:“就为了换你一句夸奖吗?” 谢乔脸蛋唰地红了,像被施了魔法,瞬间定在原地。 她不是生气,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巨大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的害羞。 林渊继续说道:“这可是我在家里苦思冥想了三天才写出来的歌,就这么便宜卖给她,我还觉得亏了呢。” “二十万还少啊?”谢乔回过神来,掰著手指数著,“你想啊,你三天就赚二十万,那你一年就能赚二千四百万!” 林渊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合著我是没日没夜干活的机器啊。” “唔~”谢乔捂著额头轻哼一声,“本来就是嘛!你有这水平,乾脆专职写歌好了,还开公司干嘛啊。” “真要比赚钱,写歌也不可能开公司赚的多,往后你会见识到的。但赚钱並不是我想追求的,如果我们的事业能够真正改善人们的生活,那才是有意义的事。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钱还是要赚的。只有赚了钱,才能继续在事业上投入更多。” 谢乔听得连连点头,心中佩服不已,自己果然还是太肤浅了。 林渊笑了笑,右手轻轻搭在她腰背上,半揽半推地带著她往前走。 “前面挺热闹,我们去买点吃的。” 过年的街上人潮涌动,来来往往不停,林渊的这个动作倒也不算突兀。 说是搂抱吧,又不算,说不是搂抱吧,又很像。 谢乔咬著下唇,终究没好意思推开,那就像是不给林渊面子一样,多尷尬啊。 见谢乔没有抗拒的念头,林渊的右手渐渐从后背滑到腰侧,指尖也从衣袖里探出来,隔著羽绒服轻轻贴著她的腰。 他语气自然地说道:“这次赚来的二十万,就是我们家教平台的起步资金了。” 只可惜这厚重的羽绒服,实在感受不出谢乔的身材。 冬天確实是个令人討厌的季节。 节日多,穿得多,自然,要脱得也多。 谢乔小声问道:“这个平台以后能有发展吗?” 上次林渊只是简单提了一嘴,还说以后要交给她来负责,不会是故意把这么一个没有前景的小项目交给她来做的吧? 这样一个类似中介的平台,即便盘子做大,感觉也像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 林渊將她往自己身边又带了带,大手隔著羽绒服轻轻摩挲:“没发展我做它干什么?现在先做家教,是因为我们身边有很多老师和学生,而燕京的家长对孩子的学习又都格外重视。先积累一批用户,隨著用户增多,业务可以慢慢延伸。家政、维修、宠物、婚庆……到那时,会有无数品牌爭抢著入驻我们……你现在可以想想,將来电视台採访你,你该说些什么?” 谢乔被林渊这个饼砸得有些晕乎乎的,却又被他的信心感染,只是小声地质疑著:“这是不是太远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要有信心嘛,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林渊笑笑,“即使真亏了,大不了我就把自己关在家里,天天写歌。” 谢乔也笑了起来:“说起来,你要是不写歌,还是华语乐坛的损失呢。” “誒?”林渊轻轻摇头,语气带著点自负,“什么华语乐坛,是世界乐坛。” 两人有说有笑,林渊就这样搂著谢乔来到一个糖葫芦摊前。 谢乔依旧不好意思挣脱,甚至渐渐习惯,只好任由他搂著。 林渊买了一串原味山楂糖葫芦给谢乔,这时候还没有后来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口味。 谢乔小口小口地咬著,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等下学期开始,你到时去学校周边几个中小学发发传单,和家长们讲讲我们的模式。” “为什么是我啊?” “因为你是燕京人啊,长得又文静乖巧,家长们天然就会对你產生信任。” “那你呢?” “你去联繫家长,我当然是去联繫家教了。我去附近几个顶尖大学,將有想法的师生都忽悠进我们的平台。” “就我一个人?”谢乔有些犹豫,“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行。”林渊宠溺地笑笑,“我到时给你打个样,你就在边上学著。这可是我特意留给你锻炼的机会,太远的地方我也捨不得你跑。” “你就没遇过尷尬或冷场的时候?”谢乔又问,“万一没人理我,多丟人啊。” “怎么会没遇过呢,以前的我比你还害羞呢,看女生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才不信呢。”谢乔小声反驳。 刚刚林渊还那样搂著她呢。 “我们两家条件差不多,衣食无忧,甚至还有点余钱。但要想再往上走,家里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靠我们自己。当一个人心中有著更高的山峰想去攀登时,他就不会在意脚下的泥沼,这些只会成为他前进的动力。” 谢乔点点头,眼里满是崇拜:“你好厉害,难怪隨隨便便就能写出好歌和好书。” 林渊摸摸她的发顶:“反正我会给你发工资的,你想啊,在锻炼自己的同时,还能给你家人买个礼物,这下是不是就有动力了。” 谢乔很是骄傲:“过年我就已经给他们买过了。” 林渊挑眉:“那怎么没给我买份礼物?” 谢乔撇撇嘴,反驳道:“你也没给我送啊。” 林渊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公司最近正在发展的重要关头,你要专心自己的学习和事业,不要搞对象知道吗?” 谢乔下意识反问:“为什么?” “这是我送你的——忠告。” “哼,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谢乔连忙轻哼表达著不满。 他和肖千喜可是你儂我儂的。 林渊凑近一些,从她手里拿过还没吃完的糖葫芦,不以为意地咬上一口:“怎么,你很飢饿吗?你要是真饿了,可以拿我垫垫胃,我这人最有牺牲奉献精神了。” “谁、谁要吃你啊!”谢乔脸颊飘起红霞。 林渊看著她慌乱的样子,嘴角笑意更深,凑到谢乔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今天的初吻还在,我们要不要交换一下?” 谢乔顿时警惕起来,“我才不跟你做这种亏本生意呢!” 她可还是货真价实的初吻呢。 今天的初吻,亏林渊他好意思说的出来。 不过,也只有在林渊这样调戏她的时候,她才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 林渊左手拿著糖葫芦,右手直接探进她的羽绒服,隔著毛衣轻轻搭上她的腰。 脸颊缓缓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拳。 谢乔瞪圆眼睛,不知所措:“你、你要干嘛?” 林渊却是停住,笑问道:“如果我真吻上去,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吗?” 谢乔脸颊红透,声音细如蚊吶:“什么?” 林渊的声音低沉又曖昧:“这意味著,我审美正常,你秀色可餐。” “放心,我不会做出这么没下限的事。”林渊的右手离开她的毛衣,伸出拇指,轻轻抹了下谢乔的嘴角,“你刚才吃的糖葫芦,还有点糖渣呢,吃东西也不小心一些。” 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却让谢乔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心里既紧张,又莫名有些失落。 林渊將糖葫芦还回谢乔的手里,笑了笑:“继续吃吧。” 谢乔看著那串被他咬过的糖葫芦,一脸为难,这不就相当於间接接吻了吗? “你吃吧。”她小声说道,想把糖葫芦退回去。 林渊语气不容拒绝:“我不嫌弃你,你也不能嫌弃我。” 谢乔只好可怜兮兮地接过来,红著脸咬了一口,努力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对面有游客迎面走来,林渊自然地將她往怀里带了带,避开人群,渐渐地,那姿势又成了半搂半抱。 “你这是什么表情?糖葫芦很苦吗?”林渊看著她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谢乔觉得这样有点对不住自己的好舍友,但是,但是……林渊也没做多么过分的事情…… 两人慢悠悠地走了十分钟,林渊忽然停下:“我们回去吧,我给你讲讲平台的新模式,保证让你眼前一亮。” “噢,好啊。” 现在才下午三点多,她倒也不急著回家。 两人上了计程车,林渊报了北清大学的地址。 可快到学校时,林渊却对司机说:“师傅,就在这个路口停吧。” 付了钱下车,谢乔疑惑地问:“我们不是去学校吗?” 林渊笑笑:“我突然想起来,电脑就放在我住的地方。” “噢。”谢乔没多想,跟著他走了。 她到底是没谈过恋爱,但凡有过一点经验,都不会这么毫无防备。 她根本不知道,单独和一个男生去他家里,是多么的危险。 说起来还是秦川把谢乔保护得太好了。 林渊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房子是两室一厅,客厅明亮整洁。 肖千喜並不在这儿,肖千喜学习的时候,大多数都在宿舍,因为宿舍安静,学东西的时候更静心。 林渊拿了一双乾净的拖鞋给她:“换上吧。” 谢乔换好鞋,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这是她第一次来林渊的住处。 “臥室有空调,我们去臥室说吧。” 林渊打开空调,又去烧热水。 然后他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平台的构想:“家长可以自主筛选家教……我还准备建立评级制度……” 热水烧开时,房间里也渐渐暖和起来,林渊倒了两杯温水,放在桌上。 谢乔起身还准备用手接过。 “杯子这么烫,就別用手接了。” 谢乔点点头,刚要重新坐下,就听见林渊柔声喊她:“乔乔。”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不等谢乔反应,林渊已经俯身,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谢乔就这样,没有一点点防备,初吻就被林渊给夺走。 她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林渊不是说,不会做这么没下限的事吗? 眼前的林渊闭著眼,睫毛微颤,像只安静饮水的小猫。 谢乔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大约三十秒左右,林渊才轻轻离开她的唇。 谢乔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嘴唇紧张地颤抖,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我……” 林渊的声音格外温柔:“怎么了?” “你手……先拿出来。”谢乔终於挤出几个字。 林渊的手从毛衣里面抽出来,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手有点冷,焐一会儿。你手冷不冷,我也帮你焐一会?” 看到林渊直杵杵地立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 在洗手池前,林渊帮著谢乔,用肥皂仔细洗了好几遍手。 林渊打趣道:“现在是喷香的了。” 谢乔还是有些不放心,凑到鼻尖闻了闻,刚刚林渊还亲了她的手…… “你下次不许这样了。” 她来林渊家,从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乔乔。” “嗯?” “你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谢乔很是慌乱,“你不是有千喜了吗?” “我是个贪心的人,谁让你老在我心里晃悠。” 谢乔弱弱地说道:“我,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 送走谢乔后,林渊来到肖千喜的宿舍。 肖千喜正坐在书桌看著书,在林渊的建议下,她新学期准备辅修財务和管理。 “你来啦。” 林渊笑著说道:“下午和乔乔去了几家补课班,问了几位家长补课的情况。” 肖千喜听到乔乔两字,眉毛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 “其实我也可以和你们一起去的。” “我知道,不过我们將来的家產,离不开你这个管家婆打理啊。”林渊笑著牵过她的手,拉著她一起坐下,“你再看一会,我们晚上去吃火锅怎么样?” 035、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正月初四这天。 天安门广场上,天空濛著一层淡淡的薄雾,灰濛濛的,远处的天安门城楼顏色都淡了三分,轮廓也软乎乎的,少了平日里的明朗锐利。 风儿裹挟著清冽的凉意掠过,却被空气里瀰漫的糖炒栗子的甜香冲淡,暖融融地沁入人心。 广场上人头攒动,南腔北调的口音交织在一起,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春节的喜庆。 人群中,肖千喜挽著林渊的胳膊,目光亮晶晶地望著前方的升旗仪式。 肖千喜是为了林渊才留在的燕京,林渊自然是要抽出空来好好陪她出来玩玩。 虽然,晚上都有在好好宽慰肖千喜,不过,精神层次的满足也不能少。 尤其是在昨天偷偷欺负过谢乔后,林渊虽然不至於產生愧疚感,但难免会想著多补偿她几分。 五星红旗在冷风中缓缓舒展,猎猎飘扬,肖千喜轻声喟嘆著:“小时候在课本上看到的画面,今天终於亲眼见到了。” 林渊温柔地侧头看她,笑著提议:“我们定个计划吧。” 肖千喜抬眸望他,明亮的眼眸里满是期待,等待著他的下文。 “以后一起去看遍课本里的地方,去看桂林山水的清奇,黄山奇石的险峻、长江三峡的壮阔……” “还有岳阳楼的衔山吞江,日月潭的碧波荡漾,九寨沟的五彩斑斕!”肖千喜立刻笑著补充,像是已经看到了那些风景。 “嗯,日子还长呢,我们慢慢看。”林渊搂过她,语气认真中又带著几分俏皮,“不过钱要快快挣,不然可不够我们到处去玩。” 肖千喜被他逗得笑出声,眉眼弯弯,笑靨如花,明媚的让周遭风景都失了色。 两人沿著广场慢慢走著,林渊看到前面有几位穿著马甲的师傅,脖子上掛著相机,正热情地招呼著过往的游客。 他牵著肖千喜的小手,不由分说地走了过去。 “拍张照片寄回去吧,让叔叔阿姨也看看你在天安门的样子。” 他们选了个看起来最正规的摊位,师傅立刻笑著迎上来:“小两口拍照呀?” 林渊问清价格,然后便对师傅说道:“师傅,先给她拍两张单人的吧。” “姑娘,你站在这儿,身后就是城楼正中间,笑一个。” 肖千喜有些害羞,但还是听话地站到了指定位置,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看著镜头,露出了一个有些拘谨但无比灿烂的笑容。 “咔嚓!” 相机快门声响起,定格了她在天安门城楼前的青春身影。 林渊又对师傅说:“师傅,再给我们拍张合照。” 他走到肖千喜身边,很自然地將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肖千喜的脸颊微微泛红,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 “咔嚓!” 又一声快门,將两人相偎的身影与身后的天安门一同框入画面。 离开广场时,林渊牵著肖千喜的手,她脸上的笑容始终未散,像枝头盛放的春花。 “走,带你买衣服去。” “你买就行,我身上这件这还是新的呢。” “都买,有出版社联繫我谈《诛仙》的出版,这是送上门的钱。你要是不要,我可给別人买了。”林渊压低声音,“你穿得漂漂亮亮的,也是我享受,知不知道?” 肖千喜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牵著往前走。 林渊给自己挑了一套合身的西装,又给肖千喜选了一件红色大衣,衬得她肤色白皙,明艷动人。 又去了內衣店挑了几件內搭,花里胡哨的样式差点迷了林渊的眼,肖千喜的俏脸同样羞红,原来二十年前就已经有这些新奇的花样了。 两人就这样逛吃逛吃,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回到家天都已经黑了。林渊刚关上门,立即抱著肖千喜,將她壁咚在墙上,然后开始肆意欺负,和她亲吻,慢慢在和她缠绕在一起。 …… 初五,上午。 肖千喜正在扎著辫子,浅杏色的毛衣衬得脖颈愈发纤细,她一会就准备回学校的宿舍自习。 林渊不是每天都一直待在公司的,很多时间就留在家里,两人都待在家里的话,就又会“天雷勾动地火”,她也很不堪重负的。 她可不想林渊全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当然,她指的是物理层面的。 肖千喜离开后,林渊坐在书桌前,在笔记本上设计著起点网站活动专题页的初稿,包含一些活动规则、奖项、奖励之类的。 隨后就一通电话打给了计算机系的一个学长,叫他去公司和自己碰面。 这个学长今年同样没回家,正好能够过来帮忙。 隨后林渊想了想,又给王莹大小姐打去了电话。 等王莹来到公司的办公室时,林渊正和学长凑在电脑前討论页面布局。 王莹踩著小白鞋,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上面写著『诛仙旧梦今重续,再圆十年意难平』的標题,她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林渊嘆了口气:“《诛仙》完结太快了,这不是件好事。网站的用户新增量虽然还在持续增长,但是日活却开始掉了,我应该更新慢一点的。” 诛仙完结过快这事有利有弊。 好处就是短期內打响了起点的名气,拉满了流量,还能够打通出版合作渠道,这等於是给其他在网站连载的作品的出版铺路,也会极大提升其他创作者的热情。 坏处就是网站会失去长期流量支柱,也会降低网站通过连载的行为提升用户粘性的机会。 《诛仙》作为顶级流量作品,是许多读者登录网站的首要甚至唯一理由。 王莹难得见他露出懊恼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挑了挑眉:“你也会有犯错的时候啊?” “我是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摸著石头过河,哪能就保证做的决定一定对呢。”林渊自嘲地笑笑,“我確实是错误高估了优秀作品出现和进步的速度。” 林渊本打算凭藉著起点的提前出现和《诛仙》的大火问世,去激起那浪花一朵朵。 现在网站上已经有了几部后世的神书正在连载,《紫川》《小兵传奇》《飘邈之旅》…… 林渊还特意给了这些新书章推宣传它们,可架不住字数太少,一时的反响並不如《诛仙》那么热烈。 许多读者还没有养成追更的习惯,毕竟《诛仙》当初可是出了名的量大管饱。 王莹语气软了一些:“这也不能全怪你,作品早晚要完结,主要是其他人的书,確实比不上你。” 036、纯洁的心灵被污染 “不过我已经有了补救措施,想好了两个办法。”林渊自信地笑笑,“先做一个诛仙同人的活动,炒炒热度。” “什么意思?”王莹愣了愣。 林渊解释道:“让读者在《诛仙》的基础上进行二次创作,在他们的笔下,弥补他们心中的遗憾。可以是一个新角色穿越到了诛仙的世界,也可以是主角们在同样的场景下做出的不一样的抉择,也可以是主角在后续发生的故事。” 林渊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反正不设限,只要是基於原著世界观,无论是续写、改写、同人故事,还是插画、短漫,统统来者不拒,只要优秀的,还能获得奖励。” 《诛仙》刚刚完结,无数读者心中还悵然若失。 这样一个活动一定能吸引起心有不甘的读者提笔创作的欲望。 “你就不怕別人把你的小说改的面目全非?”王莹有些担心。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嘛。”林渊笑得坦然,“即便是我这个作者,也不能隨便给笔下人物定性。我也不指望这里面能出现多么惊世骇俗的文章,只要能让读者参与进来就好,也许这还会让诛仙ip更加壮大呢。” 王莹佩服地看了林渊一眼,他確实很有想法和魄力。 “老李,专题页你儘快跟进。”林渊和学长叮嘱完,然后就轻轻推著王莹回去。 两人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 林渊的工位,左边就是肖千喜,右边就是王莹。 “你说的第二个办法是什么?你继续写后传?” “当然不是。”林渊摇摇头,语气坚定,“《诛仙》的故事就让它到此为止吧。” 林渊当然不准备再写后传,那只会是狗尾续貂。 “那你要干嘛?再写一本新的?” 林渊抚上王莹的肩膀,笑道:“答对了,让我想想给你什么奖励。” 王莹翻了个美丽的白眼:“你以前不是说不准备再把时间用在写书上吗?” “时间就像女人的……”林渊勾勾手指,示意她凑近点,王莹犹豫了一下,乖乖把耳朵凑进来,看著她那莹润如玉的耳垂,他心头微动,忍不住轻轻吹了口气。 王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开一层薄红,温热的气息像羽毛轻轻拂过,又带著一丝痒意,王莹娇羞地后退,又羞又气地看著他。 林渊见状,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地拉了拉她,带著一丝笑意,“我好好说。” 最终,她还是像被他施了魔法一样,顺从地、极其缓慢地,又把耳朵凑了过去。 “时间就像女人的……”他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戏謔,“乳沟,挤挤总是有的。” 王莹抬手就往他肩膀上捶了一拳,力道不大,却带著十足的羞恼,林渊故作吃痛地皱了皱眉,还不忘调侃著她:“我知道,你肯定不用挤。” 王莹眼神满含杀气地瞪著他。 林渊依旧笑意吟吟:“没有也无所谓的。” 王莹依旧唇瓣紧抿,满含杀气地看著他。 林渊一脸茫然,“不是,有还是没有啊?” 王莹咬著银牙,娇叱一声:“滚!” 林渊见好就收,收起嬉皮笑脸,清了清嗓子,语气瞬间正经起来:“咳咳,说正事,可能是因为春节放假的原因,最近网站又多出许多小说来,我又要开新书,其他人又不在,你帮著筛选筛选,看有没有什么有潜力的。” 王莹顺口问道:“千喜呢?” “你怎么比我还关心千喜,她下学期要辅修財务和管理,这会在宿舍里自习呢。” 王莹撇撇嘴:“你倒挺会安排的。” “我又不是没给你发工资啊,能不能对老板的安排不要有异议。” 林渊说著去揉乱她柔顺的短髮。 王莹伸手掐了掐他,反驳道:“你发工资的钱还是我投资的呢。” “这有什么好攀比的,都是看书,各有千秋,她那个还更加枯燥乏味一些呢。” 王莹倒是没再出声反驳,点开网站后台,认真筛选起新书来。 林渊则是打开文档,指尖飞快地敲起键盘,他要写的,正是十几年后才会问世的《大奉打更人》。 这本书匯聚了网文各种爽点,堪称集大成者。 这本书將近四百万字,即便维持日更一万的频率,距离完结也需要一年多的时间,相信那个时候起点必定已是百花齐放的时代了。 对林渊来说,码字就像对著標准答案打字,轻鬆又熟练,不过半小时,两章內容就码完了。 他保存好文档,便和王莹一起在网站的书海里淘金。 编辑这个活確实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翻了几篇下来,都写的什么玩意啊。 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一本能签约的。 王莹看的好好的,突然不解地问向林渊,“你怎么把这本书也签了啊?” 林渊凑过去看了一眼:“怎么了?虽然文笔比较青涩,但是剧情节奏还是挺流畅的,应该能吸引不少读者。” “不是流畅不流畅的问题!”王莹压低声音,脸颊微微泛红,“这书也太涩了吧?一上来就写和对象的亲密戏,这样的书你签它干嘛?” 林渊会心一笑:“这就是它吸引人的地方啊,这样的元素在网文中很常见,就算是名著也不能免俗,红楼梦里不也有不少曖昧的描写吗?” “这能和《红楼梦》比吗?” “当然比不了,但读者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也是想吃口麻辣烫解解馋的。” “算你有理,行了吧。”王莹只能別过脸,继续看稿子。 林渊忍不住调侃:“大小姐,你纯洁的心灵,可千万不要被这些內容给污染啊。” “你想多了。”王莹嘴硬道,脸颊却更红了。 “是吗?我感受一下。” 林渊伸手探向她腰侧,故意慢慢向上爬,王莹伸手要去拍开,却被林渊借势握住。 王莹挣扎著抽了抽,没抽回,小声道:“鬆开。” 办公室里可还有其他人呢。 林渊看著她娇嗔的模样,不由失笑,伸手將她拉起,“吃饭去。” 王莹站起身,林渊便鬆开了手,转头朝学长的方向喊道:“老李,吃什么?我们给你带。” 学长愣了一下:“我跟你们一起去吃唄。” “哦,那你自己去吃吧。” 037、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自从上次的拥抱过后,王莹再面对林渊的接近,又或是调戏,抵抗力越来越弱,儘管表面依旧会是一副疏离冷淡的样子,但只要林渊隨便给个看似正当的理由,王莹就半推半就地由他去了。 就比如,两人一起吃过午饭回到办公室里。 “你手上这是什么?” 林渊的声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指尖轻轻搭向王莹的手背,自然地將她的小手托起。 “哦,是我看花眼了。”林渊自说自话,“你手怎么这么凉啊?我给你焐焐吧。” 王莹维持著一贯的淡定,唇瓣轻抿,手指不自觉蜷缩一下,似乎是想收回,却没有用上力量,任由林渊將她的手抓在掌心。 林渊继续说道:“你忙你的,不用看我。” 王莹胸口微微起伏,视线又转回面前的电脑屏幕,右手轻轻滑动著滑鼠,试图专注於工作,只是脸颊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林渊心中暗笑,感觉照这样的进度,在某个特殊节日或者神秘事件中,就能看到大小姐的特殊cg了。 王莹离开后,林渊又回到女生宿舍去找肖千喜,肖千喜將书本一一放进包里,两人准备一起回家。 两人走在校园里,肖千喜忽然说道:“中午我在这儿看到你和王莹了。” “哦,你怎么不叫我们呢?”林渊淡定地笑笑,语气坦然。 “我看你们像要出去,我就没去喊你们。” 林渊解释道:“今天李华来公司做一个新的活动页面,中午他偏要吃校外的麻辣烫,说什么食堂吃腻了,我们就去校外给他带了一份。” 肖千喜柔柔一笑:“是这样啊。” “我嫌这来回太折腾,所以就没想著叫你去学校外面。” 肖千喜抬眸,眼神清澈:“其实没事的,多走走,呼吸点新鲜空气也是好的。” “天这么冷,我捨不得你受冻。”林渊语气温柔,“这两天你就在家看书吧,我应该都要去公司的。”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公司吧。”她轻声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一直看书,也有点闷了。” “好啊,有你在我就不用叫她们来帮忙了。” 林渊答应的很是爽快,內心却有些悵然,他原本是打算明天去找谢乔的,可面对肖千喜那双安静又带著点依赖的眼睛,拒绝的话终究说不出口。 说起来这几天他都没怎么去联繫谢乔,不过也不差这一天了。 林渊就这样毫无压力地游走在三个姑娘之间,如果她们不是在同一个寢室的舍友,又或者肖千喜不那么快地向他表白,他自认为是绝对能做到更加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 …… 正月初七,年味还未散尽,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炮仗响。 林渊的大手在肖千喜身上轻轻游走,最后停留在那片柔软的圆润上。 丝质睡衣轻薄顺滑,將肌肤的细腻触感衬得愈发清晰。 “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不要一直看书。我要出去一趟,出版社那边还有些商討的细节要找我谈谈。” 被他这般温柔摩挲,肖千喜的脸颊泛起红晕,眼波流转间,几乎要溢出藏不住的春情。 “那你快快谈完,再回来陪我。” 这般依赖的软语,令林渊心中一盪。 “我现在就多陪陪你。” 说著,林渊的手缓缓向下,看著怀中早已动情的肖千喜,林渊翻身,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裸腰。 …… 两人一起煮了热粥,林渊吃完后便下楼,隨后给谢乔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 几天没去找谢乔,看来这小丫头心里也是有气的。 林渊语气乾脆地问道:“你在哪?” “在家。”谢乔不情不愿地嘟囔。 “等我。” 林渊说完便掛断了电话,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就这么两个字,谢乔几天下来积攒的委屈和小脾气,瞬间就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冲淡,有期待,有慌乱,还有一丝雀跃。 林渊坐车来到谢乔家小区楼下,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我在你家楼下。” “噢……”儘管心中想过很多预设,可这一刻话到了嘴边,还是变成,“我要下来吗?” 从她接到林渊先前那个电话,就开始在整理著自己的头髮和衣服,然后就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只是眼神却总忍不住往手机上瞟。 “你说呢?”林渊的语气带著笑意。 谢乔站起身来,朝著门口走去:“我出去了。” 谢乔妈妈隨口问道:“谁来找你了?秦川啊?” “不是,是……我一个同学。”谢乔含糊道。 “是不是那个拉你一起创业、还给你发工资的同学?”谢乔妈妈眼前一亮,知女莫若母,如果是以前的同学,她肯定都知道名字,“正好,叫人家上来坐坐,喝杯热茶。” “哎呀,他是……他不一定方便呢。” 谢乔也不知道怎么说,林渊確实是特意来找自己的,可自己又不是他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另有其人呢,这怎么叫他上来啊。 谢乔奶奶说道:“听你妈妈的,这是礼数懂不懂?人家都上门来找你了,怎么不方便。” 谢乔爸爸也附和:“你把他吹的神乎其神的,正好让我们都见见。” 谢乔无奈,只得嘀咕道:“行行行,我问问,人家不愿意来可不关我事。” 电梯门缓缓打开,谢乔还是穿的上次那件羽绒服,拉链没拉,双手揣在口袋里,看到林渊垮起个小脸,紧紧咬著下唇,模样既委屈又可爱。 上次一声招呼不打就夺走自己的初吻,还让自己帮他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后来又整整几天不联繫自己,自己每天在家里眼巴巴等他信息,却连一条都没等到。 现在爸妈还让她喊他上楼,这都什么事啊? 林渊嘴角微微上扬,快步朝她走去,高大的身影瞬间將她笼罩。 谢乔闷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就来了。” 林渊的声音低沉又认真,俊脸上硬朗的线条散发著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谢乔看得心跳加速,娇躯隱隱有些燥热,小声提醒:“你有千喜了。” 038、你又对我使坏 “我是有千喜,我也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我不想错过你,你们对我一样重要。我和你说过,喜欢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克制的。” 林渊凝视著谢乔,语气缓和下来,“我这几天一直在忙著出版的事,才刚刚忙完,我一直觉得,有些话得当面和你说才行。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有没有想过我。” 谢乔抿著嘴唇,没有回答。 不回答,其实也是一种默认。 作为一个恋爱小白,谢乔根本分不清自己对林渊的心动究竟是什么,她更不確定,林渊对自己,是否只是一时兴起。 林渊语气温柔地安抚道:“別紧张,有些事情只要你没准备好,我是不会逼你的。千喜你也不用担心,她不会介意的。你要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就不告诉她,你要是希望我们的关係被千喜知道,我现在就告诉她。” 林渊说著,手腕一翻,像是变戏法一般变出了自己的手机。 谢乔当然是摇摇头,隨即又忍不住好奇,林渊的手机是怎么变出来的。 林渊重新將手机变消失,双手搭在她的腰间,含情脉脉地看著她,缓缓凑近,声音低沉而磁性:“那我们就谈一场私下的、永不分手的恋爱,好不好?” 谢乔升起一丝娇羞,轻轻推著林渊,却没用多大力气,没有直接说同意,也没有说拒绝,而是问起了不相关的事情:“你手机是怎么变没的?” “魔术其实就是考验魔术师的手速,说出来就没那么神奇了,我再给你变个更难的。”林渊拉著谢乔往更僻静的楼道深处走去,再次將她抵在墙上,眼神灼热,“你双手交握。” 谢乔听话地將双手交握在胸前。 林渊单手擒住,將其轻轻放在谢乔头顶的墙上,他微微低头,吻了过去。 谢乔瞳孔瞬间收缩,可最终还是缓缓闭上。 这次可不同於上次。 楼道里,谢乔紧闭的唇齿慢慢被林渊撬开,他的一只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却让谢乔浑身发烫。 过了好一会儿,谢乔喘不过气来,才推开林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你又对我使坏!” 她脸颊緋红,毛衣里面早已一片凌乱,连內搭都被林渊单手解开了。 “谁叫你这么迷人。”林渊廉价的情话却是张口就来,“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这次详细探查到了实情,储备和肖千喜算是差不多。 他一边说著,另一只手同样伸进毛衣,细心地为她整理好內搭。 “这个魔术我第一次对人用,现在只能做到单手解,还不会单手合。” 谢乔的脸更红了,小声反驳:“这才不是魔术。” “是啊,所以真正的魔术,在这里呢。”林渊单手慢慢握拳,“来,吹一下。” 谢乔犹豫一小会,才轻轻吹了口气。 林渊缓缓张开手,掌心躺著一支淡粉色的口红。 “你好厉害。”谢乔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么近的距离,她竟没看出他藏在哪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我给你涂上。” “不行!”谢乔连连摇头。 “为什么?”林渊面露不解,刚刚把玩谢乔的圆润时,她都没这么大反应。 谢乔想起妈妈的嘱咐,连忙说道:“我妈刚刚让我喊你上去坐坐,你去吗?” 她要是不对林渊说,一会妈妈肯定会打来电话,还会要求让林渊接,要是林渊不帮她圆谎,她回家又要被家人给训了。 而且以林渊喜欢逗趣她的性子,十有八九不会为她圆谎。 “当然要去了,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林渊脸上没有忐忑不安的紧张,反而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谢乔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知道,林渊已经没有家人了。 “走。” 林渊自然地牵著谢乔的手,就准备朝电梯走去。 “等等。”谢乔飞快地理了理凌乱的毛衣和头髮,確认自己看起来还算体面,这才准备要走。 林渊好奇地问她:“你和你家人怎么说我的?” 谢乔想了想,慢慢和林渊讲述著,她只是和家里人夸了林渊的厉害之处,什么写歌、写书、开公司之类的,其余的倒是没怎么说。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出去。 直到谢乔伸手敲门,林渊才立刻收回了搭在谢乔腰间的大手,恢復成一副乖巧礼貌的模样。 谢乔妈妈过来开门,她是一位气质端庄优雅的美妇人。 “阿姨好,我是乔乔的同学,林渊。” 林渊微微点头,笑容得体。 谢乔妈妈上下打量著他,越看越满意:“你好你好,快进来!” 林渊换上拖鞋,一点也不拘束,他依次礼貌问好。 今天是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谢乔一大家子人,爸爸、妈妈、奶奶、妹妹都在家里。 “坐下吧。”谢乔妈妈热情地招呼他,又对谢乔说,“乔乔,快去倒杯水!” “阿姨,没事,我不渴。” 谢乔走进厨房拿水杯,林渊正在和她家人们拉著家常。 谢乔妈妈说道:“林渊啊,你说你们同学一起创业,还给乔乔开什么工资啊?” 谢乔爸爸也附和道:“是啊,乔乔不给你们添乱就很不错了。” “叔叔,阿姨,奶奶,乔乔帮了我很多忙呢。而且我们团队里每人都有发工资,我也不能单单把乔乔落下啊。我还真怕因为这事,耽误了乔乔的学习,好在乔乔聪明,成绩一点也没落下。” 这一顿话夸下来,谢乔的家人开心的不得了。 谢乔端著水杯放在林渊面前,骄傲地扬起下巴,露出天鹅一样的脖颈,隨后在奶奶身边坐下。 谢乔奶奶慈祥地问道:“你家是在哪边呀?” 林渊过年也在燕京,他们都还以为林渊也是燕京人。 “奶奶,我是川省成都人。” “那你过年没回去啊?” 林渊眼神暗了暗,声音变轻,“是,我爸妈…在我初中的时候就不在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渊目光扫过眾人,又笑著掠过这个尷尬的话题:“都过去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我来到这里,就感觉特別温暖。” 谢乔突然插嘴道:“是客厅开著空调。” 谢乔奶奶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孙女的大腿。 “林渊,中午就在家里吃饭。” 林渊象徵性地拒绝著:“不了,我就是来和谢乔说点事。” “来都来了,听你阿姨的。”谢乔爸爸把这事定性后,又转移起话题,“你们那个站现在做的怎么样了?盈利了吗?” 林渊有一说一:“网站人气还行,但目前还没开始盈利,还在扩张阶段,主要是想先把市场做起来。离真正盈利,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那要花不少钱维持吧?” 林渊笑笑:“其实还好,运营成本在我预期之內。” “听乔乔说,你自己也在写书?” 谢乔爸爸饶有兴致地问道,他是一名老师,还是一名文学爱好者。 “是写了一本,”林渊点点头,语气带著一丝谦逊,“准备在宝岛那边出版,等书出来,我第一时间送叔叔一套,您帮我品鑑品鑑。” ps:实在对不住,被申鹤gank了。。。 039、我的网恋女友(求月票!) “你的书都出版了?” 谢乔爸爸放下茶杯,语气里难掩震惊。 自家闺女倒是提过,林渊会写歌,还会写小说,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能出版的程度。 虽然是在宝岛出版,可对一个大学生来说,同样是件了不得的事。 他自己算是个半吊子文学爱好者,写了几十年隨笔,可都从来没有出版过呢。 林渊闻言,谦和地笑了笑:“嗯,不是什么严肃文学,就是年轻人爱看的小说故事,没想到读者的反响还不错,出版社就找过来了,算是个意外之喜。” 谢乔妈妈眼睛一亮,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讚许:“真了不起,我们家乔乔写篇作文都要咬半天笔桿,以后你正好多指点指点她。” 谢乔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妈妈,娇嗔道:“妈~” 林渊笑著摇摇头,语气认真:“阿姨,您可別这么说,乔乔写东西很有灵性,我都不一定学得来。我们网站好几个活动的宣传语都是乔乔写的。” 谢乔爸爸立刻来了兴趣:“是吗?” 一家人都很是自豪地看向谢乔,倒是弄得谢乔有些不好意思。 林渊同样转头看向谢乔,眼里带著邀功的意味:“乔乔,你的笔记本呢?给叔叔阿姨还有奶奶看看你写的东西。” “我也要看!”谢乔妹妹举著小手,脆生生地喊道。 林渊笑著摸摸她的小脑袋:“不好意思啊,小妹,刚刚把你给漏了。” 谢乔架不住家人满是期待的眼神,走进房间拿出笔记本,林渊接过,熟练地打开自己创办的起点网站,指著首页的宣传语,对著谢乔家人一一介绍: “这句『以梦为马,不负韶华』就是乔乔想的,既有诗意,又充满力量,化用的特別好。还有这段徵文公告,也是乔乔写的……” 谢乔家人凑在茶几旁,看得连连点头,谢乔只能干看著林渊吹嘘著“她”的作品。 这些文案可都是林渊写的,可他却偏要把功劳安在她头上,可看著爸妈和奶奶满脸的满意,她可不好意思说出来。 一群人聊的很是尽兴,眼看快到做饭时间,谢乔妈妈起身,笑著说道:“林渊,你坐一会儿,我们先去做饭。” 谢乔爸爸和奶奶也跟著起身,看这架势,是要全家出动。 林渊连忙站起身,客气地说道:“叔叔阿姨,奶奶,我跟你们一起吧,多个人多双手。”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干活?你和乔乔聊聊天。” 等到长辈们进厨房的进厨房,买菜的买菜,客厅里只剩下谢乔、林渊和盯著电视看动画片的谢乔妹妹。 林渊趁著小妹妹注意力全在电视上,悄悄凑到谢乔身边,轻声说道:“乔乔,我想看看你的房间。” 谢乔想了想,隨即轻轻点头,她也確实有话想对林渊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谢乔的房间,林渊隨手带上门,咔嗒一声轻响,將客厅的电视声彻底隔绝在外。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谢乔的臥室布置得简洁而温馨,处处透著少女的细腻心思。 书桌上整齐码著几摞书,既有经典文学,也有她喜欢的青春小说,旁边放著一盏造型简约的檯灯和几支常用的笔。 窗台摆著几盆多肉,叶片饱满,日影西斜,阳光漫过叶尖,泛著柔和的光泽。 每一盆都贴著她亲手写的名字標籤:“胖嘟嘟”“绿翡翠”“粉桃桃”。 旁边还放著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罐,里面插著满满一罐千纸鹤。 浅粉色的床单铺得平平整整,床头枕边还放著一个软乎乎的兔子玩偶,耷拉著长耳朵,透著几分娇憨。 林渊落在谢乔身后,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肢。 谢乔的羽绒服早在客厅就脱下了,身上是件橙白相间的宽条纹毛衣,明亮的顏色衬得她脸颊白皙,整个人透著满满的活力。 这具裹在毛衣里的青春胴体,软得像刚晒过的棉花,尤其是那份未经世事的清纯,让他忍不住心头微动。 谢乔感到身后的热烈,连忙转过身来,眼神还带著几分猝不及防的慌乱。 林渊看著她,又往前迈了两步,將她轻轻抵在墙上,一双漂亮的眼睛摄人心魄。 他指尖轻轻一摩挲,一朵嫩黄色的小花不知何时出现在掌心,谢乔脸上又惊又喜,林渊笑著將花慢慢插在她的发间。 两人靠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空气里漫开曖昧的气息。 谢乔双手轻轻抵在他胸膛,声音明明轻柔,偏偏又带著几分生硬:“我们俩在一起,是你逼我的,不是我非要的。” 林渊先是一愣,隨后不禁想笑,这不就是谢乔给他的免责声明嘛。 潜台词就是,如果我们將来在一起后出了什么问题,比如被你女朋友发现了,又或者你后悔了,可都不能怪我,过错都得算在你林渊头上。 她自己只是一个被动、无辜、甚至有点身不由己的小姑娘。 说难听点,像是带著点又当又立的娇气。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这么说也不无道理,確实是林渊一直步步为营,用那些不经意的亲密,一点点在瓦解谢乔的防线。 或许是先前几次的接吻、轻抚给林渊的体验不错,她这样子,林渊还觉得蛮可爱的。 “对,是我。”林渊收敛笑意,一本正经地看著她,轻轻握住她的手,“谁问我,我都这么说。” “那你要抽出时间陪我。” 林渊好笑地看著她:“我现在不就在陪著你吗?” 谢乔轻声道:“但、但不能让千喜知道。” “好,我们不让她知道。就算千喜哪天知道,她也绝不会怪到你。”林渊轻轻揉了揉她的手背,继续给她吃下定心丸,“不信你就偷偷去问千喜,我说过,她不介意。” 毕竟谢乔这时还是学校的小姑娘,还没有经歷过社会的磋磨,能顶著那么多顾虑和他在一起,这时候多说几句,安安她心总不是坏事。 “你不许骗我。”谢乔这才鬆了口气,可眼底还是浮起淡淡的遗憾。 即便肖千喜不介意,可她和千喜是一个寢室的,如果真说出来,她都不敢想像相处会有多尷尬。 自己和林渊的恋爱註定不能被別人知道,她连表达和分享的喜悦都不能有。 林渊轻抚著她的脸颊,含情脉脉地说道:“可我不想你一直这么偷偷摸摸的,你应该和你身边人分享和我的甜蜜。” 谢乔何尝不想,可她只能轻轻摇头:“怎么可能呢?我不想別人在背后说我。” “你对外就说,你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特別好的男生,正在交往。谁也不会知道是我,你也不用再担心了。你可以名正言顺收下我的花,我的礼物,我的爱……”林渊捏了捏她的脸,笑著补充,“怎么样?我的『网恋女友』? 谢乔愣住,眼睛微微睁大,像是被林渊这个突如其来的“网恋”提议砸懵了。 乍一想,这想法似乎有点意思,仔细一想,发现似乎还真不错。 ps:求月票!推荐票!打赏!別逼萌新作者跪下来求你们!砰!砰!砰! 040、你做我姐夫吧(求月票!) 自己可以大大方方地和朋友们分享自己的恋爱日常,就算以后千喜和徐林她们知道了,就说是自己一开始不知道对方是林渊,后来才慢慢沦陷的…… 这样一想,谢乔的嘴角忍不住悄悄弯起,连带著眼底都染上了几分雀跃。 “好像还不错。”她看向林渊,又补充道,“不过我们的网恋,得是那种不急著见面的。” 林渊低笑出声,手掌从她的腰肢缓缓滑下,最终落在圆鼓鼓的臀上,轻轻捏了捏,“对外怎么说都隨你,反正私下里,我们该见面还是见面,该亲密还是亲密。” 他话音刚落,俯身便要吻她,指尖在臀上不安分地游走,空气中的温度渐渐攀升。 谢乔却忽然抬手,先用手心挡住他的唇,另一只手按住他作乱的手,格外认真地看著他。 “等等……还有最后一件,”谢乔耳尖泛红,声音细若蚊吶,带著几分心虚,“小事。你不能…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对我做那种事情。” “哪种事情?” 谢乔一脸娇羞,娇嗔著看著他,声音软柔:“你……明知故问!” 林渊打趣道:“那是不是別的都可以?” 谢乔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含糊地“嗯”了一声:“別太过分就行。” 林渊情不自禁,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望著谢乔羞怯又娇软的模样,俯身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谢乔没想到,这个吻就这么匆匆结束。 方才在楼下,吻技嫻熟的林渊带著谢乔来到一个全新的领域,谢乔才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可以是那么美好的事情。 麻酥酥的感觉从樱唇直传向芳心深处,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沉溺。 难怪千喜先前说,亲了还想亲。 下一秒,林渊又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乔乔,可我就想对你做过分的事情,怎么办?” 话音未落,他轻轻含住她的左耳垂,只觉口中的小肉粒饱满香软,隨后轻轻啮咬起来。 谢乔只觉左耳一暖,犹如被电击一般,一股暖流从耳垂迅速传到脑中,又顺著心口蔓延至小腹,她的身体陡然热了起来。 林渊的食指与拇指轻轻捻动,毛衣之下,那只温热的手正缓缓拱动。 就在这时,只听“咔噠”一声,房门毫无徵兆地被推开。 林渊立刻退后半步,仿佛两人只是相对而立,他装样子地开口说道: “我觉得网站还需要……” 隨后故作从容地转过头来,竟然是谢乔妹妹谢瑜,她是个七岁的小姑娘,比谢乔整整小了一轮。 两人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放鬆下来,原来是虚惊一场。 林渊语气温和地说道:“小妹,你怎么进来了?” “我来找你们玩。” 谢瑜眨著圆溜溜的眼睛,目光落在林渊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这位大哥哥长得又帅,说话又温柔。 林渊和谢乔对视一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谢乔准备把她打发走:“你去看电视去。” 谢瑜却摇摇头。 林渊低笑一声,顺势牵住谢瑜的小手,温声说道:“我们一起看电视去。” 谢瑜乖乖地跟著林渊走向客厅。 对林渊来说,解决了谢乔的心结,其他的倒也不急在一时。至於谢乔所说的那种事情,当情到深处、箭在弦上时,不愿意也会变成愿意。 特殊cg,早晚的事。 林渊和谢瑜坐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正播放著动画片,谢乔拢了拢秀髮,紧隨著走出来,坐在了谢瑜的另一边。 谢瑜忽然仰起小脸,眼巴巴地望著林渊:“我姐说你唱歌特別好听,还会弹吉他,我想听你边弹边唱。” 林渊转向谢乔,眼中带著笑意:“你在你妹妹面前还这么夸我呢。” 谢乔俏脸微微泛红:“我是实话实说。” 林渊又看向小丫头,故作无奈地说:“可是我没带吉他啊,怎么办?” “家里有一把小叔留下来的吉他,我去拿!” “我去拿吧,你能拿得动啊?”谢乔没好气地瞪了妹妹一眼,抢先走进了房间。 厨房里的家人早已听到了客厅的动静,纷纷探出头来。 很快,谢乔抱著一把旧吉他走了出来。谢瑜立刻拿起遥控器,將电视调成了静音。 林渊轻轻拨动琴弦,试了试音,指尖流淌出清脆的旋律,他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开口唱道:“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 一曲作罢,谢瑜立刻鼓起掌来:“这是写给我姐姐的吗?” “嗯吶,这首歌我是看著你姐姐写出来的。” 这么说也不无道理。 林渊確实是在213宿舍完成了这首歌的创作。 这首歌属於是自適应,想说是写给谁就写给谁的,反正最终解释权都在林渊这儿。 “林渊哥哥,我还想听。” 看样子这首歌已经征服了这个小妮子,先前这小妮子和他说话时可没有加上称呼。 “林渊哥哥,我还想听!”小丫头彻底被征服了,连称呼都变得亲昵起来。 “好,再给你弹一首。”林渊又唱了一首轻快的民谣。 “太好听了!”谢瑜拍著小手,突然语出惊人,“林渊哥哥,你做我姐夫吧!这样我以后就能天天听你唱歌了!” 林渊忍不住笑出声:“这得问你姐愿不愿意啊。”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话?”谢乔脸颊发烫,开始血脉压制,“赶紧去做寒假作业去,不然以后什么吃的都不给你买。” 自己都还没对林渊点过歌,这个小妮子倒是先使上了。 谢瑜撅著小嘴,冲姐姐做了个鬼脸,才不情愿地回了房间。 …… 一派欢乐祥和的气氛下,丰盛的午饭终於端上了桌。 林渊刚坐下,手还没稳住碗,谢乔奶奶就开始往林渊碗里夹肉了。 见谢乔奶奶还有再夹的架势,连忙护住碗,笑著说道:“奶奶,我自己来就行。” 谢乔爸爸也招呼道:“喜欢吃什么菜就多吃点。” 林渊讚嘆道:“天天吃学校食堂,突然吃到这么好吃的家常菜,感觉味蕾都被唤醒了。” 当著家人的面,谢乔倒是难得硬气起来,打趣起林渊:“你在食堂不是吃的挺香的吗?” 谢乔妈妈嗔怪道:“你这孩子。” “乔乔说的没错,我都变胖几斤了。”林渊笑著接过话头,“乔乔常常说她瘦了,我胖了,是因为她付出了心血,我收穫了油水。” 谢乔心想,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谢乔妈妈笑著说:“我看她倒是一点没瘦,脸还圆了点。” 谢乔奶奶则是认真地说道:“你们啊,都挺好,不胖也不瘦。” “我还想再瘦点呢。”谢乔小声嘀咕。 谢乔妈妈调侃道:“你还想瘦成川子那样啊。” “瘦成秦川那样,我还怕你被风给吹走呢。” 林渊顺著他们的话,將话题引到了秦川身上。 041、阴魂不散的跟屁虫(求追读!) 谢乔妈妈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不禁问道:“你也认识秦川啊?” 按理来说,林渊和秦川不应该认识才对。 秦川是谢乔妈妈看著长大的胡同邻居家孩子,后来灯花胡同被纳入拆迁规划,他们几家才各自搬离。 秦川和他姐姐秦茜还被父母送去了加拿大留学。 而林渊是谢乔的大学同学。 两人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国內,应该没有交集才对。 林渊语气自然地解释:“上学期秦川来学校找过乔乔几次,我们还一起吃过几顿饭呢。” 谢乔奶奶立刻问向谢乔:“秦川不是在国外留学吗?怎么去学校看你去了?” 他们几家关係特別亲近,就像亲戚一样,如今虽然不住在一起,但是情谊还在。 “呃……”谢乔顿时有些支支吾吾,“他回来有事,就顺便来看了看我。” “什么事啊?”谢乔妈妈敏锐地察觉到有点不对劲,追著问了一句。 林渊立刻开口解围:“就是秦川他姐姐在魔都要结……” “咳咳……咳咳……” 谢乔心头一紧,赶紧碰了碰林渊的膝盖,拼命朝他挤眉弄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见眾人都看过来,谢乔尷尬地笑笑,“我吃饭呛到了。” 茜茜姐结婚,秦家除了秦川谁都不知道,她可不能泄露出去。 这要一说出去,秦茜和秦川偷偷回国的事情就全瞒不住了。 林渊刚才的话,当然是故意说的。 他没有办法直接联繫到秦川的家人,但可以通过谢乔的家人,把消息传过去。 谢乔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他自然不想看到秦川打著青梅竹马、好朋友、发小的名义在谢乔身边晃悠。 这简直是癩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当然,秦川的纠缠要杜绝,谢乔这边他也得敲打。 谢乔妈妈没放过刚才的话头,接著问:“林渊,秦川姐姐在魔都怎么了?” 林渊笑得有些勉强,语气带著几分犹豫,像是在斟酌用词:“秦川姐姐……有点私事要秦川处理,后来他很快又出国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哦。”谢乔妈妈何等精明,没有多问,只是心思怪异地笑了笑,点头应下。 谢乔这才悄悄鬆了口气。 话题又重新回到林渊身上,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聊著天,气氛渐渐又轻鬆起来。 …… 饭后,谢乔妈妈起身收拾碗筷,林渊立刻跟著起身帮忙,谢乔也连忙跟在两人身后。 等收拾妥当,一家人重新坐回沙发。林渊还特意给谢乔的小妹变了几个简单的小魔术,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喜欢的不得了。 又閒聊了一会儿,林渊终於向谢家眾人说明来意:“叔叔阿姨,奶奶,其实我今天来,是因为网站还有点事,想麻烦乔乔和我一起回去处理一下。” 谢乔妈妈看了闺女一眼,爽快地答应:“行,那你们去吧。” “叔叔,阿姨,奶奶,小妹,我和乔乔就先走了。” 林渊笑著起身道別。 谢乔也跟著站起身,穿上羽绒服,围上围巾,和林渊一起离开了家。 两人走进电梯,林渊按下一楼的按钮。 “还好你刚才没把茜茜姐结婚的事说出来,不然我可就真成罪人了。”谢乔拍著胸口,语气里还带著几分心有余悸。 林渊自然地伸手揽过谢乔的腰肢,將人轻轻带向自己,谢乔也没有躲闪,乖乖地仰头望著他。 “你给我保守秘密时,怎么不见你这么用心?” 像是感受到情郎的醋意,这让谢乔心头一喜,那是一种被在乎的感觉,连忙保证:“以后你的秘密,我都好好守著,行不行?” 话音刚落,电梯突然停下,门缓缓打开。 门口站著一家四口,笑著走了进来。 两人默契地分开,恢復了並肩站立的姿势,等电梯门关上,林渊明知故问:“秦茜结婚,她爸妈不知道吗?” 谢乔嘆了口气,解释道:“何止啊,秦川一直在国內的事,他爸妈也不知道。” 当初谢乔只说是和秦川一起去魔都,参加秦川姐姐的婚礼,並没提其他细节。 林渊眉梢轻挑:“可是这两件事,告诉你爸妈,又不是告诉秦川爸妈,有什么不行的?” 谢乔摇了摇头,解释道:“你不知道,我爸妈我奶奶和秦川他爸妈他奶奶都认识,每年都要走动好几次。我爸妈要是知道茜茜姐结婚,用不了多久,秦川家肯定就炸锅了。” 林渊心里暗暗想笑,我就等著秦家炸锅呢。 两人手牵手走出单元楼,小区里寒风微凉,林渊將谢乔的小手揣进了自己口袋。 “我以为他不去加拿大留学,是他父母同意的呢。”林渊状若无意地说道,“那岂不是,每年那么昂贵的学费都打了水漂。” 谢乔无奈地撅撅嘴:“秦川说他不想留在外国,他和外国人交流都费劲,我也没招啊,作为好哥们儿,我只能替他们瞒著呀。” 林渊侧头看她,语气平淡:“他们自己的选择,跟你確实没关係。反正人家家里也不缺那点钱。” …… 林渊和谢乔走到小区门口。 “推荐个好玩的地方吧。” 林渊侧头看她,语气带著几分慵懒的期待。 谢乔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我们不是要去学校吗?” “为了今天能找你,我昨晚可是通宵把活赶完了。”林渊微微凑近,指了指自己的眼下,“你看,我的黑眼圈都快出来了。” 谢乔认真看去,哪里有什么黑眼圈? 他眼窝深邃,瞳孔黑亮得像浸在月光里的琥珀,分明是故意逗她。 “那我们去什剎海玩吧。”谢乔轻声提议,耳尖微微发烫。 林渊和谢乔坐上直达什剎海的公交,选了后排靠窗的位置。 他们一边低声聊著天,一边看著窗外缓缓倒退的街景,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忽然,谢乔的手机突然响起。 林渊隨口问道:“谁啊?” “秦川。” 这还真是个阴魂不散的跟屁虫。 也不知道谢乔家人能不能听出林渊话里的暗示。 042、怕痒可不行啊(求追读!) 谢乔接起电话,秦川的声音直接传来:“嘛呢?今天小爷带你去颐和园玩怎么样?” “不去,我要去趟学校。” 秦川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不是,你怎么天天去啊?过节你不知道休息啊?” 谢乔不服气地反驳道:“谁天天去啦,我前几天都没去好不好?” 秦川反问道:“那前几天约你,你怎么不出来啊?” 显然,谢乔没把自己和林渊的事告诉秦川。 那几天,她都在家里眼巴巴地等著林渊的消息,哪有心思和秦川出去玩啊。 一旁的林渊见状,玩心大起,悄悄凑过来,在谢乔的粉红脸蛋上亲了一口,谢乔的脸蛋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红了。 他顺势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樱唇,温柔又缠绵。 电话那头的秦川久久听不到回应,忍不住催促:“你说话呀?” 谢乔这才开口,声音带著刚被吻过的娇憨:“我不说了有事嘛。” 秦川只好妥协道:“行行行,你什么时候有空了,跟我说一声。” 谢乔掛断电话,林渊笑著问道:“那几天,是在等我吗?” 谢乔傲娇地轻哼一声:“你要是再不来找我,我就打算再也不理你了。” “是吗?那以后你后悔怎么办?” 谢乔嘴硬道:“我才不后悔呢!” “你当然不会后悔。” 谢乔一愣,有些发懵。 林渊眼神认真,柔声说道:“因为我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谢乔嘴上轻轻哼唧了一声,心里却甜滋滋的。 …… 什剎海的冰面在冬日暖阳下泛著粼粼光泽,熙来攘往的人群把寒意都驱散了大半。 林渊和谢乔手牵著手,走向租冰鞋的摊位。 林渊接过两双冰鞋,牵著谢乔在长条凳上坐下。 谢乔正要弯腰换鞋,林渊直接將她一条腿放在自己腿上,动作轻柔地帮她褪去鞋子。 “我自己来就行。” 谢乔脸颊一热,害羞地说道,毕竟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她很不好意思。 “没事儿,没人关注我们。”林渊说著安抚的话语。 谢乔脚踝纤细,穿著米白色的袜子,林渊忍不住想使坏,隔著小白袜,在她脚心轻轻挠了两下。 隔著薄薄的袜子,痒意顺著神经直窜心口,惹得谢乔忍不住缩了一下脚,脚趾微微蜷缩,嘴角发出一声娇吟。 “討厌!”她连忙捂住嘴,隨即娇羞地用粉拳砸在林渊的手臂上。 林渊笑得更加灿烂,意味深长地说道:“怕痒可不行啊。” “为什么?” 谢乔满脸迷惑,脚不就是用来走路的吗?为什么还不能怕痒? 林渊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以后再告诉你。” 既然谢乔要求林渊保证,不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做那种事,林渊自然是要尝试其他玩法。 他拿起冰鞋,仔细地帮谢乔套上,繫紧鞋带,隨后又如法炮製地为她换上另一只。 谢乔看著他专注的侧脸,心动又甜蜜,有种被珍视的感觉。 林渊紧接著也换好冰鞋,忽然说道:“我还从来没滑过呢,你教我。” “你第一次滑冰啊?”谢乔立刻挺直腰板,眼里闪著兴奋的光彩。 林渊笑著调侃:“是啊,第一次就这么给你了。” 谢乔不禁怀疑道:“这不会是你今天的第一次滑冰吧?” 她还记著林渊上次说的“今天的第一次初吻”那个事。 林渊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额头:“说什么呢。” 隨即又软下来,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我真没滑过。” “你就交给我吧。”谢乔拍了拍坚挺的胸脯,一种使命感和保护欲油然而生。 她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无所不能的林渊,竟然还有不会的东西。 谢乔扶著林渊慢慢站起,学著以前別人教她的样子,耐心指导:“你別害怕,先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 林渊非常“听话”地照做,身体微微晃了晃,看起来真的像个初学者。 谢乔开始带著林渊,在冰场边缘慢慢地挪动。 渐渐地,谢乔发现林渊“进步”神速,没过多久,他就已经能和她並排滑了。 倒是让谢乔颇有成就感,笑得格外开心。 滑到后来,谢乔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也泛著红晕,看起来格外娇美。 林渊见状,停下脚步帮她把拉链稍稍往下拉了拉。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他们换好鞋,走出了冰场。 街边的小摊冒著热气,他们买了糖炒栗子和烤红薯,捧著暖乎乎的吃食,林渊逗趣著谢乔,清脆的笑声混著冬日的寒气,格外清亮。 直到天色全黑,林渊才送谢乔回她家楼下。 谢乔家在六楼。 林渊轻声提议:“我想多陪陪你,我们走上楼吧。” 那时候还没有声控灯,只能靠手机微弱的光亮照明,黑黢黢的楼道里,脚步声格外清晰。 两人手牵著手,一步一步往上走,气氛安静又曖昧。 就在走到五楼到六楼的转角处时,林渊突然停下脚步,將谢乔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谢乔心里升起一种“我就知道”的感觉。 一顿激吻和轻抚过后,林渊握过谢乔的小手,声音沙哑又温柔:“乔乔……” 。。。 林渊拿出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拭著。谢乔羞愤地小脸通红,嗔怪道:“你也不怕冻著。” “我是火热的,你感觉不到吗?” 谢乔寻思著,这一套机械性的动作下来,她自己反正是觉得浑身发热,一点不冷了。 林渊拍拍她的臀儿,语气带著宠溺:“回去吧。” …… 接下来这段日子,林渊便是周旋在三个美少女之间。 当然,事业方面他也都没有落下。 起点发展地越发有声有色,签约作者的队伍在不断壮大,破圈的作品也越来越多,已经成为网文界最负盛名、用户规模最大的网站。 与此同时,他规划已久的家教平台,网站的开发、测试工作也已基本完成。 这本质上是一个线上匹配网站,家长可以在上面瀏览家教老师的详细简歷、过往学生评价,甚至观看老师的一分钟讲课片段,了解教学风格后,直接在线预约合適的老师。 而这些老师,主要来自即將返校的大学生群体。 林渊早已提前联繫了几所重点高校的学生会和勤工助学中心,现在就等著新学期开学后,配合校园宣传和线下推广,充实平台的教资库和家长库。 等师资和家长数量达到一定规模,平台就能正式上线运营。 ps:追读,追读,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043、好哥哥(求追读!) 眼看开学只剩几天,北清校园里的学生慢慢多了起来。沉寂了一个寒假的宿舍楼,又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声笑语。 谢乔和王莹已经提前返校,住进了宿舍,肖千喜自然也是回到宿舍住下。 三女的关係,早已因为林渊,不知不觉间变得微妙而复杂。 只是王莹努力给自己洗脑,自己和林渊还没做出多么出格的事情,最多不过是一个拥抱而已;而谢乔又自认为有网恋作为幌子,心里的那份不自然,也就慢慢压了下去。 徐林也终於拖著行李箱回到了学校,她没有先回宿舍,而是径直去了公司。 一个寒假过去,徐林倒是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一副酷酷的假小子模样。 徐林一进门,就夸张地张开双臂,朝著眾人笑道:“终於见到你们了,我都想死你们了!” 王莹翻翻白眼,一脸嫌弃地推开:“咦,你肉不肉麻啊。” 林渊笑著打趣道:“你可別这么想我女朋友,不然我会吃醋的。” “大哥,我能不想嘛。你们四个都在燕京,就我不在,我多孤单啊。”徐林一边说著,一边从鼓鼓囊囊的双肩包里往外翻东西,“看我给你们带什么了,牛肉乾,奶酪块,还有这个奶皮子!你们都尝尝。” 谢乔拿起一块奶酪放进嘴里,眼睛一亮:“哇,好香!奶味好足。” 林渊也拿起一根牛肉乾撕开包装,递到肖千喜嘴边。 肖千喜咬了一口,肉质紧实有嚼劲,她笑著也掰了一小块餵给林渊:“你也尝尝,味道很香。” “徐林,你这次带的东西,可別再把我女朋友毒到医院去了。”林渊嚼下肚,看向徐林,语气里满是调侃,“你看王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上次是意外好不好?大小姐,你尝尝这个,绝对的纯天然无公害。” 王莹將信將疑地接过,徐林有些尷尬,不满地说道,“一口一口你女朋友,能不能別秀恩爱啊,我们可还都是单身呢。” 林渊挑了挑眉,笑得一脸坦然:“不能。” 王莹和谢乔都暗暗感觉林渊意有所指,似乎不单单是在指肖千喜。 “你是老板你最大。” 徐林一脸无奈,又拿了些特產分给办公室里的其他学生,她性格外向,很容易就和人打成一片,因此和大家都很熟稔。 …… 林渊和谢乔开始了家教平台的推广工作,第一站他们选在了人大。 人大离北大不远,不过三公里的路程。 虽然之前已经和学校的学生会以及勤工助学中心沟通过,得到了支持,但该做的推广工作却一点也不能少。 林渊给这个家教网平台取名为“学而优”,他准备先把家教业务做起来,等后续网站升级、拓展其他业务时,再考虑改名也不迟。 对於在校大学生来说,“学而优”的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 入驻首月免佣金,后续根据家教的等级收取不同份额的佣金。 月度授课超过20小时会给额外的奖励,五星好评满20条还能领现金红包。 家教的等级,自然是看授课时间和好评数量这两个最实在的指標。 说起来,这模式倒有点像后世的陪玩平台,简单直接,但却能精准地抓住用户的需求。 从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学而优吸引了近百名学生来諮询和报名。 林渊借用了勤工助学中心的电脑,让谢乔根据学生们提供的身份证和学生证,先登记好信息,后续再引导他们自己登录官网完成註册,录入平台的师资库。 人大毕竟是顶尖高校,学生做兼职的意愿不低,再加上“学而优”的条件实在优厚,报名的人自然络绎不绝。 推广结束后,林渊问向谢乔:“累不累?” “累~”谢乔拖著长音,语气里满是娇憨。 “一会儿我背你。” 走出人大校园,林渊蹲下身子,谢乔笑著趴在他背上,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 “真没想到今天能有这么多人报名。”谢乔把头埋在他颈窝,声音软软的。 林渊嘴角微微上扬,步伐稳健地往前走:“嗯,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我看著他们报名时的样子,我就感觉好像我们已经成功了似的。” “少女,不要好高騖远。”林渊调侃道,“好好干,年中我还准备从帐上取点钱买台车呢。” “你想买车,不是隨便都能买到吗?干嘛还要等年中啊。”谢乔好奇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林渊笑道:“我就想让你给我挣。” 谢乔忍不住笑出声:“別的我不敢保证,让你挣到一台二手奥拓,肯定没问题。” 林渊挑了挑眉,语气曖昧:“那我就不买车了,这些钱全去给千喜买礼物,或者……给你添个小姐妹吧。” 谢乔一脸娇嗔,伸手轻轻揪了揪他的耳朵。林渊也不客气,反手捏了捏她的臀儿,惹得谢乔轻轻“呀”了一声。 她凑到林渊耳边,吐气如兰:“我不捏了,你也別捏了。” 林渊戏謔道:“那你叫声好哥哥听听。” “不叫!你生日比我还小两天呢。” 林渊手上微微用力,语气带著几分坏笑的威胁:“真不叫?” 谢乔被他逗得没办法,只好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软糯糯地叫了一声:“好哥哥~” “嗯,好妹妹。”林渊低笑一声,话题轻轻一转,“网恋的事你还没和千喜她们说吗?” “总要铺垫一下嘛,”谢乔有些不好意思,“一上来就直说,总觉得怪怪的。” 林渊歪头回去看她,眼底满是笑意:“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 谢乔傲娇道:“什么嘛,我一直都很聪明。” 林渊轻笑:“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 谢乔轻轻应了一声:“嗯~” …… “前面就快到学校了,你放我下来吧。” 万一遇到认识的同学,谢乔不敢想像会有多么尷尬。 林渊顺势稳稳放下谢乔,两人並肩走进校园。 秦川打来电话,谢乔接起,听了几句眼神不自觉飘向林渊,放下手机,对林渊说道,“秦川要来找我。” 林渊想了想,沉吟道:“让他直接去吃饭的地方吧。” 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先让秦川知道谢乔恋爱的事,当然,他也清楚,仅凭这一件事,想要击碎这只舔狗的意志,肯定没那么容易。 只有谢乔明確的拒绝,估计才能让这只舔狗放下执念。 “一会儿我把我们的聚餐地址发给你。”谢乔说完后,便掛断了电话。 044、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求追读!) 包厢里,肖千喜安静地坐在林渊身边,听著他和徐林、王莹的交谈,偶尔温婉地插上一嘴,谢乔则是在低头玩著手机。 秦川姍姍来迟,只能坐到林渊和徐林之间的空位,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林老板,我又来蹭饭了。” 因为林渊是肖千喜的男朋友,即使谢乔对林渊很是崇拜,而且在为林渊干活,所以秦川对林渊倒是没有太多敌意。 林渊淡淡一笑,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谢乔:“这有什么,乔乔可是付了报酬的。” 秦川一脸纳闷:“什么报酬?” 林渊从容地解释,语气里带著一丝只有谢乔能听懂的曖昧:“我们是唇齿相依的关係,当然是好好为我工作了。” 秦川挠挠头,恍然大悟:“嗨!我还以为什么呢。” 林渊感到好笑,挑眉问道:“你以为是什么?” 秦川摆摆手:“我还以为要收费呢。” “那你可太庸俗了。”林渊笑著招呼道,“我们动筷吧。” 眾人纷纷拿起筷子。 秦川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著说道:“跟著林老板混是有前途啊,总是能有大餐吃。” 林渊纠正他:“不是谁和谁混,我们都是朋友。” 徐林打趣道:“怎么?你也想和林大老板混?” 肖千喜与王莹,两女和秦川都不怎么熟,所以只是安静地吃饭,基本不会去搭话。 唯独只有徐林,她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你们那网站我可帮不了什么忙。”秦川挺直腰板,言之凿凿,“不过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新的创业方向。” “你,要创业?” 谢乔正低头做作地看著手机,面上带著笑意,闻言立刻抬起头,语气里的质疑毫不掩饰,任谁都听得出。 在她看来,不是所有人创业都能成功的。 就算是林渊,现如今的起点网都还没有盈利呢。 “不是,谢乔你什么意思啊,不相信我能成功啊?”谢乔的怀疑让秦川很受伤。 谢乔直言道:“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先找个工作干著吧。” 秦川张了张嘴,偏偏还无法反驳。 他回国这段时间,確实没想好干什么,所以一直在无所事事,好在从姐夫谭辉那里得到了一笔钱,这才勉强够他生活。 不过在过年期间,他遇到了以前的髮小大龙。 大龙现在就在街边推著煎饼车流动售卖,因为没办证属於无照经营,经常被城管追赶。 但大龙的煎饼口味好,每次都有很多人排队,秦川看准这门生意能赚钱,既能养活自己,也是他创业起步的好选择。 徐林拍了拍秦川的肩膀:“兄弟,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没必要太攀比。” 徐林觉得秦川是受了林渊的刺激。 林渊感到好笑,摆了摆手:“你们倒是让秦川先说说他的创业计划啊,许多遥不可及的创业梦想,最初都是源於一个大胆的想像。” 谢乔耐著性子问道:“秦川,你准备做什么?” 秦川愣了愣,訥訥地说道:“我准备开一个煎饼摊。” 场面一时寂静下来,主要是先前的铺垫让大家都拔高了期待,没想到等来的是如此接地气的答案。 林渊则是不以为然,秦川以为是个人就能在北大做企业吗?原剧中若不是王莹的关係,就凭秦川自己,是绝对拿不下那个档口的。 只是嘴上却说道:“其实挺好的,有许多企业家都是做餐饮起家的。” 徐林好奇地追问道:“有哪些啊?” 林渊略感无语,白了她一眼:“你自己去搜吧。” 谢乔又问道:“秦川,你什么时候还会煎饼了?” “我是不会,但是大龙会啊,他家是祖传的手艺,味道绝对是一绝。”秦川兴奋地比划著名,“我准备开在你们学校的食堂档口,绝对能大杀四方。” “你干嘛非得开在学校里啊?” 秦川尷尬地笑笑:“这不学校里没有城管嘛。” “开在我们学校,你有钱吗?” 秦川嘿嘿一笑,带著一丝討好:“所以这不是来找你们了吗?我诚挚地邀请大家,成为我们的原始股东。我要的不多,每人一千就行,占百分之五的股份。” 有的人演讲,所有人都会身临其境,有的人演讲,別人看他就像耍猴一样,秦川就是后者。 徐林翻了个白眼:“来者不善,冲我们钱包来的啊。” 秦川见眾人不感兴趣,只好降低要求,訕訕道:“一千不行,五百。” 肖千喜小声说道:“可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五百。” 徐林不解地问道:“千喜,林渊发你的工资呢?” 肖千喜笑了笑,甜蜜地看了林渊一眼:“我没要,都让林渊给我存著了。” 林渊解释道:“千喜不肯要工资,我就给她换成了股份。” 谢乔感到委屈:“你怎么不早说啊,早知道我也不要了。” 她是真的不开心了,这不是区別对待嘛。 徐林立刻应和道:“就是啊!” 现在的工资,和未来的股份,明眼人都知道怎么选。 秦川有些失落,自己这里无人问津,偏偏林渊那里她们还上赶著不要工资。 “好好好,你们要都不想要,都给你们换。”林渊赶紧打圆场,“我们还是先聊煎饼摊的事情吧。” 王莹语气冷淡:“我不感兴趣。” 徐林摇摇头:“我钱花的差不多了,但我可以多光顾光顾你的生意。” 谢乔同样如此:“你奶奶给我的压岁钱被我妈收走了,我工资也都用去买礼物了,就还剩三百多。” 林渊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如果是投资,我有回报率更高的项目,而且我现在手上有两个项目,现金流不能断。” “唉。”秦川无奈地嘆了口气。 林渊心想,接下来还有你更无奈的事情。 几人不再聊煎饼摊的事情,从家教平台又聊到林渊的新小说,又聊到新学期的课程。 秦川全程插不上话,只能默默听著。 终於,有人注意到了谢乔的异样。 谢乔一直在玩手机,脸上还掛著甜蜜的笑容,不仅没怎么吃饭,就连眾人的聊天也没怎么参与。 肖千喜柔声问道:“乔乔,你在干嘛呢?” “没、没干嘛啊。”谢乔贡献了她此生最为精湛的演技,故意表演出不会表演的样子,效果却出奇的好,带著一种被人点破后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王莹吐槽道:“你这个演技,我一分都不想给你。” 徐林则兴奋地追问:“不是,你有情况啊,乔乔!老实交代!” 谢乔眼见瞒不住,脸颊微红,一脸娇羞:“我交了个男朋友。” “啊?”其他三女连声惊呼。 秦川肉眼可见的急了,声音瞬间拔高:“谁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自己家怎么被偷了啊? 林渊却是出声安抚道:“秦川,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听乔乔慢慢说就是了。” ps:追读很重要啊,最新章节停留30秒算有效追读。 045、有男朋友真好(求追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谢乔身上,带著好奇与担忧。当然,並不包括林渊。 谢乔定了定神,拿出早就在心里演练过的说辞:“我们是在论坛上认识的,后来他加了我,聊了多了,我们就……在一起了。” 秦川大声喊道:“合著过年我喊你出来你不出来,你在家和人搞网恋呢?” 谢乔皱起眉头,秦川吼得一惊一乍的,她有些不想搭理他。 肖千喜轻声重复:“网恋?” 徐林忍不住追问道:“你们见过面吗?” 其实不光是秦川,就连其他三女也都很担心单纯的谢乔被骗。 谢乔轻轻摇头:“还没有。” 秦川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桌子:“好好的现实里不找,你搞什么网恋啊?你忘了小船以前和笔友聊了一年,最后见面才发现对面是个男的了?” 谢乔不满地反驳:“他不一样。” “好,就算他是男的,万一他是个老头呢。”秦川不依不挠。 “资料上有他的年龄,而且他的声音我听过,就是年轻人的声音。” “你是不是被人家几句花言巧语就给忽悠了?”秦川气得胸口发闷,脸色铁青,“你怎么喜欢人永远都是想一出是一出啊?先是孙泰、小船,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没见过面的网友,嘿,你可真行!” 谢乔怒道:“你管我?我又没和孙泰和小船哥好。” 她这下真的是生气了。 自己把秦川当做最信任的髮小,才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可他却毫不顾及自己的感受,把她那些青涩的往事全给抖了出来。 尤其还是在林渊和其他舍友面前,这让她又羞又恼。 自己以前暗恋小船哥的事,舍友们可都是不知道的。 秦川被她吼得一怔,可还是硬著头皮说道:“我是担心你,网上全是骗子你不知道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谢乔不想理会他。 “我们都上网,我们也不是骗子。骗不骗人和网络没关係,用心鑑別便是。”林渊终於开口,语气平静,“乔乔,你说说,这傢伙到底有什么优点,让你这么心动。” 谢乔害羞地看了林渊一眼。 这不是变相让自己夸他吗? 徐林也赶紧打圆场,缓和著紧张的气氛:“是啊,乔乔,你说说嘛,我们也替你把把关。” 谢乔深吸一口气,脸颊微红,只好斟酌著说道:“他说话风趣幽默,总能逗我笑,唱歌很好听,英语也特別好,有时还会和我用英文交流,反正他懂得特別多。” 林渊听完,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故意打趣道:“你这是照著我的標准找的?” 谢乔嘟嘟嘴:“我才没有呢。” 王莹提醒道:“你可別陷进去啊。算了看你这样,已经陷进去了。” 肖千喜还是忍不住担忧:“乔乔,可是你们连面都没见过,就这么確定关係,会不会太草率了?” 谢乔脸上露出一抹娇羞又期待的笑容:“我们约定过,以后会见面的。” 秦川已经听得有些高血压了,气的不行,偏偏谢乔一副满心欢喜的样子,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劝告。 “就算你谈恋爱,该做的工作也不能落下,明天还得跟我去北外做宣传。”林渊吩咐完,又看向其他几人,起身说道,“都吃得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回去吧。” 几女纷纷起身,跟著林渊往外走。谢乔从头到尾都没再看秦川一眼,径直跟著徐林走了出去。 秦川独自留在座位上,有些失魂落魄,没筹到开店的钱也就算了,他还能另想办法,可谢乔有男朋友,这可是个晴天大霹雳。 他都不知道还要不要留在谢乔身边。 他更担心的是,谢乔会不会被人骗?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揪得发紧。 …… 谢乔和肖千喜一起去女生澡堂洗澡,回来时头髮还带著湿气,王莹和徐林也早已在宿舍洗漱好,宿舍里瀰漫著洗髮水和沐浴露的清香。 徐林靠在椅背上,夸张地感嘆:“本来我以为,一个寒假下来,变化最大的是千喜,没想到是乔乔你啊。” 谢乔一愣:“我没变啊。” 徐林嘿嘿一笑:“你不声不响的多了个男朋友,这还不算变化大啊。千喜顶多是在林渊的滋润下,变得越来越有魅力了。 王莹顿觉莫名其妙:“你说什么滋润不滋润呢?” 书桌前的肖千喜放下黑笔,微微抿唇,却难掩嘴唇娇羞的笑意。 徐林摆摆手:“不能怪我,我最近看的那本书,动不动就是这些虎狼之词,我是被带坏了。” 王莹嗔道:“你看点正经的书吧!” 这时,谢乔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来,只“噢噢”了两声,便匆匆掛断。 肖千喜问道:“你要出去啊?” 谢乔笑笑:“是秦川,找我有事。” 其他三女都瞭然地点点头。 谢乔快步走出,等门关上后,肖千喜轻声说道:“你们说秦川,是不是对乔乔有意思啊?” 徐林点点头:“我看像。” 王莹则是淡淡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 夜色温柔如水,谢乔走下宿舍楼,她一眼就看见林渊站在不远处的那颗老香樟树下,手里拎著一个纸袋。 “刚刚晚饭你没怎么吃,我给你买了点。” 林渊等她走近,递过奶茶和点心。 他今天的这杯奶茶,可不是白点的。 谢乔眼睛一亮,声音里带著点小惊喜,由衷地笑了:“嘿嘿,有男朋友真好。” 她插上吸管,轻轻吸了一口。 林渊立刻图穷匕见:“在外面吃也不方便,要不……回我家吃吧。” 谢乔一口奶茶差点呛到,脸颊唰地红了,总感觉回林渊那儿,肯定又要做些羞羞的事情,而且这几块点心,感觉还没走出学校,就能吃完了。 谢乔小声推辞著:“来、来回太远了,算了吧。” 林渊也不勉强,只是低声笑了笑:“行,那我们找个长椅坐会儿。” 夜色如墨,校园里静謐无声,倒也不用担心会被熟悉的同学撞见。 长椅上,谢乔被林渊轻轻拥著坐在他腿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还有…… 谢乔的脸更红了,身体微微发僵,忍不住娇嗔道:“你碰著我了。” ps:同学结婚,昨晚玩到很晚,今天很迟才回来,所以下一章会稍微迟一点点。应该在半小时之內发下一章。 046、少女,你在骄傲什么啊!(求追读!) “你不知道原因吗?” 林渊鼻尖縈绕著谢乔发间清浅的幽香,顺势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著温软的肌肤。 谢乔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娇憨:“我不知道~” “小嘴真硬啊。”林渊低笑一声,微微凑近,“我尝尝味道来。” 谢乔一声轻嚶,睫毛微颤,主动仰起脸。 在林渊嫻熟的吻技下,谢乔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她的手不知不觉地攀上他的肩膀,身体软软的靠在他怀里。 良久,唇分。 谢乔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神迷离,像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格外动人。 林渊笑道:“是香芋的味道。” 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啃咬。 谢乔配合地闭上眼睛,忽然眉头轻蹙,带著一丝吃痛的娇嗔:“嘶,你轻点。” 林渊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从小就没有依靠,手上不抓著点什么没有安全感。” 谢乔脸颊飘起红云,轻轻在他身上拍打了一下。 “少女,你成功地唤醒了一头沉睡的雄狮。” 谢乔眨了眨眼:“他也没睡著啊。” 林渊耍赖似的抱住她:“那我不管,反正你要负责。” 谢乔想起饭桌上的小插曲,忽然问道:“你不问问我,孙泰和小船哥是怎么回事吗?” “哪个少女不怀春,不过是一点朦朧的好感罢了,我当然知道你们没什么。”林渊鼻尖去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带著一丝笑意:“你真的很青涩。” 谢乔不服气道:“我现在也不青涩了!” 林渊失笑,在她肌肤上捏了一把:“你在骄傲什么啊!” 谢乔小手握成粉拳,去捶打他坚实的胸膛:“我才没有骄傲!好不好?” 林渊凑近她耳边,低语道:“我再教你一招,其实就跟喝奶茶一样。” …… 夜色渐深,林渊和谢乔手牵手走在昏黄的林荫小道上。 林渊神清气爽,步履轻快,仿佛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仗,谢乔则脸颊微红,眼神里带著一丝羞赧。 谢乔忽然停下脚步,踮起脚尖,就要吻向林渊。 林渊却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微微后退。 “你嫌弃我!”谢乔立刻噘起嘴,很是不满,“我都没有嫌弃你……” “怎么会呢?”林渊无奈又好笑,低头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谢乔却不满足,还想要伸舌头,又被林渊躲开,她更加委屈:“你都不愿意伸舌头。” 林渊轻轻拍打了两下她的屁股,笑道:“之前不都亲过了吗?” 谢乔左右晃了晃身子:“那是之前的,你就是不愿意,你嫌弃我!” 林渊揉了揉她的脸颊,打趣道:“你今晚和我回去,我就愿意。” 谢乔故作犹豫:“你发誓不乱来,我就去。” 林渊举起四根手指,一脸认真:“我发四!” 谢乔推了他一把,忽然娇笑道:“哼哼,你发誓我也不去。” 就在这时,谢乔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秦川打来的。 林渊隨口问道:“谁啊?” 谢乔看了一眼屏幕,小声说道:“秦川。” 林渊皱起眉头,不满道:“他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一天到晚没个正事,就知道在你旁边晃悠。” 谢乔突然笑道:“你吃醋啦。” “如果我不吃醋,就说明我根本不在乎你。”林渊反问道,“你说我吃没吃醋?” 谢乔小声嘟囔:“可是你刚刚不肯伸舌头。” 林渊感到好笑,这妮子为什么对这事有这么大的执念。 “你怎么小脑袋瓜全想这事呢。” 谢乔却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他。 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停了几秒,又固执地响了起来。 谢乔这才依依不捨地鬆开唇,接起电话。 秦川语速很快:“乔乔,我在你宿舍楼下呢,你下来,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谢乔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就直接说吧,我们快要睡了。” 秦川无奈,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想网恋我不管,但是!但是!你要是和他见面,你必须得把我叫上,我得帮你把关啊。” “你谈恋爱的时候,你也没让我帮你把关啊?” 秦川急道:“我那时候不是初中不懂事吗?” “秦川,那你凭什么觉得我现在还不懂事?”谢乔说完,又觉得语气重了些,声音又软了下来,“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要么学习,要么工作。你放弃的留学机会,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虽然我不能干涉你的决定,但纸是包不住火的,你家里人早晚会发现你没去加拿大留学的事情,你还是早做打算吧。” 林渊站在一旁,暗暗点头。 这些天,相处时的潜移默化,加上林渊的珠玉在前,谢乔自然而然地开始用更理性的目光,去看待秦川混日子的状態。 如果將来秦川爸妈得知秦川既没有留学,也没有工作,而是在自己学校附近租了间屋子无所事事,自己怎么面对秦川爸妈啊。 自己这不是害了秦川吗? “乔乔,我只是担心你啊!” 秦川心中像被一块大石堵住,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正在慢慢失去谢乔。 谢乔轻声说道:“天挺冷的,你早点回去吧。” 她主要是担心,回去后又被秦川堵在宿舍楼下。 虽然这也没什么,但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 谢乔掛断电话后,林渊亲了亲她的脸颊,亲昵地说道:“乔乔,我发现我又多爱你一点了。” “那你给我也写一首歌,要比《想把我唱给你听》还要好听。” “这是要灵感的,要不……你再喝一杯奶茶?” 谢乔羞得伸手去掐林渊腰上的软肉。 林渊总觉得,这项“本领”,女生到了一定时候就会自动解锁。 两人慢悠悠地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却看见秦川的身影还站在台阶下。 谢乔立刻拉著林渊停下脚步,疑惑道:“他,怎么还没走啊?” 林渊不以为意,哂笑道:“可能是因为你的话,触及到了他的灵魂吧。” “我刚刚说的话是不是重了一点?” 谢乔不禁问道。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而且对自己確实很照顾。 “我觉得还好。倒是他,现在知道你有男朋友,有些事就该避嫌才是。” 谢乔小声反驳:“你有千喜,你不也没对我避嫌……” 林渊拍了拍她的屁股,没好气道:“那能一样吗?我见你第一眼,就想对你使坏了。” “你真坏!”谢乔脸颊发烫,“那他要是不走怎么办啊?” “那你可以去我家睡啊。” 林渊想到这一点,突然就非常不希望秦川早点走了。 林渊又说道:“看他这样子,还要再思考人生很久,你跟我回去吧。” “再等等。” 秦川在原地又呆立了一会,终於决定离去,恰好是朝著林渊和谢乔的方向走来。 谢乔连忙埋在林渊的怀里。 要是被秦川看到这么晚她和林渊在一起,搞不好又要惹出什么风波。 秦川路过时,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他又不是什么奇葩,专门盯著別人亲热看。 但话又说回来,他也好想和谢乔这样,两人毫无顾及地抱在一起。 眼见秦川走远,林渊拍拍她的屁股:“回去吧。” 047、跳樑小丑(求追读!) 次日下午一点,林渊慢悠悠地踱回办公室。 办公室里,王莹和徐林都在。 肖千喜上午也在这儿,她把网站接下来几天的榜单排名都安排妥当后,便回去看书了。 如今网站越来越正规,分类也愈发细致,无论是各类细分榜单,还是综合榜单,都运转得井井有条。 而网站总榜单的第一,依旧是《诛仙》,完结与否,都不影响它作为镇站之宝的地位。 林渊先去开发部那边和几个学长学姐聊了几句,隨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王莹侧头问道:“你不是和谢乔去北外了吗?” 林渊冲她眨了眨眼,语气轻鬆:“让她一个人锻炼锻炼,我回来歇会儿。” 徐林怪叫道:“我知道了,是不是避嫌?” “有那个必要么?”林渊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傲气,“我甚至可以故意多欺负欺负她,看她那个网恋男友会不会跳出来。” 王莹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台:“人家交男朋友,你这是嫉妒了吧。” “可不是嘛,我太嫉妒了。”林渊故作认真地嘆了口气,眼神却带著戏謔,“你说我是嫉妒他能看得见谢乔还是摸得著谢乔?” 王莹脸颊微红,轻轻拂开林渊慢慢游离过来的指尖。 一旁的徐林没注意到两人的暗戳戳,反倒皱著眉嘟囔道:“昨天我们还说呢,网恋图啥啊,看不见摸不著的。” 林渊认真地回道:“恋爱不就是图个情绪价值,难过的时候有人陪你说话,开心的时候有人陪你分享,这还不够吗?” 徐林立刻反驳道:“朋友也可以啊!” “你是说,朋友也可以拥抱,也可以亲吻,也可以抚摸,也可以那啥是吗?”林渊似笑非笑地反问,隨即转向王莹,语气瞬间变得曖昧,“大小姐,我们是朋友吧?” “滚!”王莹脸一红,抓起桌上的笔朝林渊扔过去。 林渊轻鬆接过,还顺势塞回了王莹的掌心。 徐林还在纠结刚才的话题,挠了挠头:“可这网恋也见不到啊?” 林渊忽然说:“我今年十九岁,明年就二十了。” 徐林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王莹无奈地嘆了口气,替林渊解释:“他是说,这是水到渠成,早晚的事。” 徐林吐槽道:“那你就直说嘛,还绕这么一大弯。” 林渊没再纠缠这个话题,目光落在王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切换到正事:“这次《诛仙》同人徵稿活动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错的作品?” 网站目前还处於初创阶段,分工不算细致。签约作者、运营推广、活动策划……除了技术层面,大部分活儿都落在她们三人身上。 不过林渊特意把最最省事的给了肖千喜,只需要她偶尔做做榜单排序,一来肖千喜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专注学习,二来……肖千喜不在,他能和王莹有更多相处的机会。 徐林主要负责撰写宣传文案,截取小说精彩段落在论坛上引流。 交给王莹的同样比较简单,她全权负责这次同人徵稿的评审和排名,可以说是“大权在握”。 王莹答道:“有几本反响还不错。” 林渊扫了一眼,忽然问道:“有没有主角收下全部女主的?比如田灵儿、陆雪琪、碧瑶都在一起的那种。” 王莹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有一本,不过写的很差,逻辑混乱,人物也立不住。” “这是一种突破嘛。”林渊笑了笑,“先记著,如果后面没有更好的,就给他个特殊奖,送一套《诛仙》实体书。” 王莹隨口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写?” “我作为作者,亲自下场写这种,传出去像话吗?” “你可以开小號写啊。” 林渊一拍大腿,语气兴奋:“既然你这么想看,那我今天就满足你,现在就就赶一版出来。” 王莹有些无语,因为林渊拍的是她的大腿。 不等王莹反应,林渊又起身拍了拍王莹的肩膀,嘴角掛著一抹邪气的弧度,走到角落里的一台电脑面前,开始沉浸式地打起字来。 …… 秦川还是做不到放下。 相反,更是坚定了要在北清食堂开煎饼摊的决心! 他必须要守护谢乔,绝不允许谢乔被那个素未谋面的网友欺骗和玩弄! 既然从谢乔那里暂时找不到突破口,那就从她的舍友们入手。 秦川来到了林渊的公司。 这里他以前来过一次,只是大家都在忙碌,就他显得格格不入,后来谢乔就不让他再来了。 林渊此刻正在奋笔疾书,已经码出一篇上万字的同人文。 秦川確定谢乔不在这后,走到王莹和徐林的办公桌旁,扯出一抹乾笑:“都忙著呢?” 林渊起身走开,淡淡一问:“来找谢乔的?” “不是。”秦川开门见山:“我是来找你们的,你们能不能帮我弄到乔乔网恋对象的联繫方式。” 他已经已经盘算好,到时创建一个女號,用网上找来的漂亮图片偽装成萌妹子,然后去试探出这个傢伙的真面目。 徐林隨口打趣:“你怎么这么关心谢乔啊。” 秦川又是一阵乾笑,试图动之以情:“你们要是有个朋友,很可能要被人骗,你们会怎么做?” 林渊开了个玩笑:“会像你一样到处问。” 场面一时沉寂下来。 林渊看著秦川,继续说道:“她们俩我管不著。千喜肯定不会去做这种事情,我也不会让千喜这么做。乔乔她是成年人,有自己判断是非的能力,至於你,其实没必要自我感动,难道你还能护著她一辈子吗?” 在林渊眼里,秦川还远远不如杨澄,这种仗著“青梅竹马”的情分就肆意干涉別人感情,活脱脱就是最让男生反感的男闺蜜。 秦川性情直爽,行事衝动,做事不动脑子,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这些也就算了,可偏偏为人太过自私,一边谴责王莹和杨澄藉助家族的权势,另一边又在需要帮助时,毫不犹豫地向他们求助。 帮助过他,还要被他在背后蛐蛐两句。 权势向我开放时,就是公平,权势向別人开放时,就是不公,属实是没脸没皮。 “我就护著她一辈子!”秦川被戳中痛处,声音陡然拔高。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轻飘飘地反问道:“怎么护?” 048、她屠一座城,我掉一滴泪(求追读!) 王莹察觉到气氛的剑拔弩张,悄悄拉了拉林渊的胳膊,想让他少说两句。 秦川眼里满是不服输的倔强,梗著脖子喊道:“我就一直陪著她!她要是被骗了,我第一个衝上去帮她討回来!她要是受委屈了,我替她撑腰!她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我在,谁也別想欺负她!” 林渊轻皱眉头,继而低低笑出声来:“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怎么?她掉一滴泪,你要屠一座城吗?” “我……”秦川刚想反驳,却被林渊打断。 “你为什么总喜欢在脑海里幻想乔乔受苦遭罪的画面?好像她谈恋爱、交朋友,就一定会被骗,一定会受委屈。” “她没有你想的那么娇弱,你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 “论聪明,她能考上北清,论外貌,她是天生丽质,论朋友,她身边有我们。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一样会是天之骄子,你凭什么觉得,她需要你替她出头?” 林渊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直直地刺向秦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秦川,你不是在护著她,你只是在满足你自己的英雄主义幻想。” 秦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是一起长大的髮小,我护著她天经地义。我这人就认死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挥拳相向。 “隨你。”林渊只是淡淡一笑,不再多说,转身回到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秦川环顾四周,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他咬了咬牙,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离开了这里。 林渊望著秦川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照这样的进度,秦川即便不出国,都会使得他和谢乔之间的关係越来越僵。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秦建军早就在谢乔妈妈的暗示下开始暗中怀疑了。 谢乔妈妈最怀疑的並非秦川,而是秦川的姐姐秦茜,毕竟当初林渊说的话,加上谢乔的反常反应,越想越想是秦茜在魔都结婚,这可不是小事,自然要和秦家人通告一声。 …… 林渊又码了会儿字,起身收拾好笔记本电脑,来到王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朝门口的位置扬了扬下巴。 王莹跟著起身,走出门口,脆声问道:“干嘛?” “让你品鑑一下我刚写的稿子。” 王莹问道:“那你还叫我出来?” 林渊勾起嘴角,眼底带著几分曖昧:“换个安静的地方看。” 两人並肩走著,王莹忽然开口:“你今天的表现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 “你刚才对秦川说的话,太一针见血了,甚至有点毫不留情。” 林渊轻笑一声,语气淡然:“朋友都是阶段性的,该退场时就得体面离开。我不过是帮他认清现实。” “我不信你看不出来,秦川喜欢谢乔。”王莹顿了顿,忽然恍然,“你该不会是因为谢乔网恋,你也有点难受,所以你才对他这么狠吧。” 过程全错,结果对了。 这还真被王莹误打误撞猜到真相。 林渊侧头看向她,语气带著几分调戏:“又不是你跟別人谈恋爱,我难受什么?” “我才不会谈恋爱。” “你能看出来秦川喜欢谢乔。”林渊露出得意的微笑,目光灼灼地看向她,“那別人喜欢你,你是不是也能看出来?” 王莹脸颊一热,別过脸去:“看不出来。” 林渊带著王莹走进小区。 “你要带我去哪?”王莹有些疑惑。 “当然是我住的地方。” 常言道,狡兔三窟。 林渊一共在校外不同的小区租了三间房子。 他带著王莹上了楼,推开房门:“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就行。” 房子是两室一厅,大白墙配著白地砖,装修风格非常简约。 林渊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插上u盘,点开了他刚刚动笔的《陆雪琪篇》。 两人一左一右地坐在沙发上,王莹拖动著滑鼠,越看脸颊越热。 张小凡和陆雪琪一起合作探险秘境,好不容易击杀蛇妖,陆雪琪却意外中了蛇毒,危在旦夕,张小凡急中生智,只好俯身用嘴替陆雪琪吸毒,可这一招不仅没用,反而加深了毒性。 王莹俏脸緋红,有点不敢往下看了,她隱隱猜到了些后续的故事,感觉自己好像也有点要中毒了。 林渊的手起初只是轻轻搭在沙发背上,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环住了她的腰。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让她浑身一颤。 王莹连忙拿开林渊搭在腰间的手,刚想转头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可林渊早就在等著这一刻,两人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不过林渊並不满足於此,他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在王莹的唇齿间攻城掠地。 王莹的粉拳轻轻捶打著他的胸口,可那点力气不过是欲拒还迎,在林渊的亲吻下,身子越发娇软,彻底失了力气。 一吻结束后,王莹气喘吁吁,手背用力擦了擦嘴。 “你干什么!”她又气又羞,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渊,毕竟她刚刚拒绝的也不坚定。 “你说你不知道有人喜欢你。”林渊看著她泛红的耳尖,声音轻柔,“我觉得喜欢一个人,有必要让她知道。” “你不会用嘴说吗?” “我用的就是嘴啊。” “我不喜欢你!”王莹抬脚用力踢了他一下,转身就要走。 林渊同样起身,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將她拽回面前。 “我听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林渊低头看著她,“我想摸著你的良心,听听你的真心话。” 王莹拍开林渊即將落在她心口前的大手,这次她鼓足勇气,定定地看著林渊。 林渊忽然一脸认真:“你不喜欢我哪点,我可以改。” 王莹立刻反驳道:“那你喜欢我哪点,我改还不行吗?” “我喜欢你穿衣服、我喜欢你会呼吸、我喜欢你好好活著……”林渊一本正经地说著,又添了一个答案,“我还喜欢你不喜欢我。” 王莹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瞬间瓦解,刚才的窘迫和气愤也消散了大半。 林渊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模样,缓缓低头,再次凑吻过去,这次王莹没有再推开,只是闭上眼,轻轻回应。 一吻结束,王莹缓缓睁开眼,眼底带著几分复杂,轻声说道:“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吧。” 话音落下,王莹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王莹全程都没有提起肖千喜,她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她在这时候提起另一个女人。 049、谢乔改名谢大虾(求追读!) 林渊这次没有再拦王莹。 若非时机恰好,他也不会对王莹这样。 对於王莹的攻略,他其实是最不心急的。 至於原因嘛,各种各样都有,最主要的就是,她在原剧中,对於恋爱没有什么特別的执念。 所以既不会对別人动心,也不会被別人纠缠。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给谢乔打了通电话后,林渊便动身去了北理工。 他在校门口等了没多久,就看见谢乔朝他走来。 她单肩挎著浅米色的包包,额前是清爽的齐刘海,乌黑的长髮束成低马尾,衬得脖颈纤细又利落。 即便裹著冬日衣物,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也难掩线条的纤细流畅,走起路来带著股轻快的劲儿。 谢乔走到他面前,呼出一口长气,语气带著点撒娇的抱怨:“呼,今天累死我了,你都不留下来陪我。” 林渊伸手替她拢了拢衣领,笑道:“现在不是来陪你了吗?” 谢乔立刻弯起眼睛,笑得清甜。 两人並肩沿著路边慢走,谢乔轻声说道:“中午你回去的时候,我一个人开始还挺担心的。” “我也一直在担心著你啊。”林渊张口就来,甜言蜜语说的真诚又自然,“担心你会不会控制不住局面,会不会遇到脾气暴躁的学生,会不会被哪个不长眼的男生来搭訕。” 这番话听得谢乔心里暖暖的,满是感动。 他又补了一句:“成长的最快方式,就是硬著头皮上,现在是不是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谢乔的声音软软的,带著点小骄傲,“好像做起来也没有那么难。” 林渊的情话隨口而出:“以后类似这样的宣传,我都陪著你,我也就不用再提心弔胆了。” 谢乔心里甜丝丝的,趁著天色渐暗、行人寥寥,大胆地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飞快亲了一下,软声道:“有你陪著就更好了。” 林渊顺势將她抱起,谢乔身高有一米七二,体態却苗条轻盈,轻轻巧巧地就被抱了起来,转了一圈才被稳稳放下。 林渊状似隨意地提起:“下午秦川来过公司了。” “他先前还打电话要来找我呢,我没让他来,因为你说晚上会来接我嘛。” 谢乔说著,一脸求夸奖的模样。 此刻的秦川,正在北外疯狂找著谢乔呢。 毕竟昨天饭局上,林渊和谢乔说的可是要去北外。 林渊拍了拍她的臀儿,指尖顺势捏上一把,语气带著点假意的不满:“我要是不来接你,你就让他来找你了是吧?” 谢乔被捏得身子轻轻一颤,脸颊瞬间染上薄红,连忙摆著小手解释:“你要是不来,我最多是和他说几句话,我也就回去了呀。” 说完她还微微仰头,手指轻轻拽了拽林渊的衣角,带著点小撒娇的意味,“我们就是髮小,又没什么,你知道的呀。” 林渊笑了,揽住谢乔的腰:“你是这么想,他可不见得吧。” “什么意思啊?” “今天秦川来到公司,一顿大喊大叫。”林渊將人往怀里带了带,自是一番添油加醋,该抹黑的时候自然不会含糊,“说什么他要护著你一辈子,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非要跑来公司释放一下他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谢乔撅起嘴唇,透著几分无奈:“他去公司里说这些干嘛啊?要不我再和他说一声吧,让他別瞎操心了。” “你昨晚说的还少吗?我还以为能触及到他的灵魂,没想到是对牛弹琴。”林渊摇摇头,“再说一遍也是白搭,你没办法滋醒一个张著嘴接尿的人。” 谢乔嗔道:“什么呀。” 林渊低笑一声,声音带著点戏謔:“估计他还甘之如飴呢,还是別便宜他了。” “秦川听不进我的话,我也听不进他的话,我跟他也扯平了。” “你倒还挺会算的。”林渊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带著曖昧的笑意,“他想找你一次,我就欺负你一次,这样才算扯平。” 谢乔当然明白欺负什么意思,咬著唇瓣,满眼娇羞地看著他,又带著点傲娇地小声嘟囔著:“谁欺负谁啊。” 林渊一时有些绷不住,自己成被欺负的对象了? 两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晚风带著几分愜意,不知不觉就到了超市门口。 谢乔四处望望,好奇地问道:“你要买什么呀?” “买菜,今晚我们做饭吃。” 谢乔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可我不会做饭。” “所以你今天又有口福了。” 谢乔倒是挺开心的,可以尝尝林渊的手艺,可又有些纳闷:“为什么是又啊?我之前又没吃过。” 林渊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你再想想,你昨天真没吃过吗?” 谢乔反应过来,脸颊緋红,扬起粉拳娇羞地砸向林渊。 林渊轻笑著接过她的拳头,一起挑选起食材,说说笑笑地逛完了超市。 林渊拎著採购的食材,牵著谢乔的手,一同返回了住处。 谢乔不会做饭,只能在边上打打下手。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红烧排骨、清炒虾仁、青椒炒蛋三道家常菜陆续做好,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屋子。 今天一天下来,谢乔许是累坏了,因此吃得格外满足。 饭后两人一起收拾了碗筷,便挨著坐在沙发里。 “给你看个东西。” 林渊拿出先前给王莹看过的稿子,谢乔同样是看的脸颊发烫,燥热难消。 “怎么样?” 谢乔声音细若蚊蚋,开始装傻:“什么怎么样啊。” “要不要,试试?”林渊的气息渐渐贴近。 “你答应过我,不乱来的。”谢乔攥著衣角,指尖微微发颤。 “只是帮帮你。” “不要~” 谢乔低声呢喃著,带著拒绝的娇羞,却更像是邀请。 …… 林渊故意板著脸,声音微微带著点不满:“你给我髮型都抓乱了。” “不许说!”谢乔羞得脸颊通红,连忙去捂林渊的嘴唇,不再让他多说,这多羞人啊! 林渊在她手心亲了一口,带著毫不掩饰的笑意:“我绝对不说你刚刚身体颤抖,娇喘吁吁,像只弓起的大虾……” “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林渊忍著笑说道:“好的,谢大虾。” “哼哼!”谢乔气不过,只好去拿捏林渊的把柄,去挠他的痒痒。 看到林渊脸上表情的变化,谢乔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 夜风清凉,林渊送谢乔回宿舍楼后,照常来到操场,开始跑步。 他看了一眼金手指的进度,【体质lv3(8/500)】,距离升级,还真是遥遥无期啊。 050、看望秦茜(求追读!) 秦家。 国內就要开学,国外同样到了要开学的时候。 秦川和秦茜姐弟俩在房间里窃窃私语著。 “你们俩磨磨蹭蹭干嘛呢?收拾好就赶紧出来!” 秦建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隨著推门的声响,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两人连忙推著行李,快步走到客厅。秦茜率先上前,和秦建军紧紧拥抱了一下,秦川本来也想,只不过被秦建军瞪了一眼,就訕訕地躲开了。 秦家是重女轻男。 不过这和他们的身世有著莫大的关係。 秦川和秦茜的妈妈叫姚卫红,秦茜的亲生父亲是姚卫红下乡时认识的魔都知青金明生,对方回城后断了联繫,姚卫红怀孕后,一直喜欢她的秦建军主动求婚,还承诺会把秦茜视如己出。 后来姚卫红怀著秦茜嫁给了秦建军,秦川则是两人婚后的亲生儿子。 或许是出於承诺,秦建军对秦茜是百般宠爱、呵护备至,对儿子则是严厉苛刻,动輒打骂,偏爱的毫不掩饰。 秦川盯著秦建军脚边的行李箱,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问道:“爸,你怎么也拖著个行李箱?” 秦建军语气平淡:“我跟你们买的同一班机票,送你们去加拿大。” 秦川和秦茜对视一眼,脸色发白,惊慌之色溢於言表。 秦茜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爸,你怎么不提前跟我们说啊?” 秦建军笑得有些阴冷:“这不是要给你们个惊喜嘛。” 秦川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道:“爸,你不用送我们了,我们自己回去就行。” 秦建军哼了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不去不放心啊,我就怕你们在那边不好好上学啊。” 秦川心里越发慌乱,乾笑道:“爸,你说这什么意思啊?” 秦建军伸出手:“你们买的机票呢?拿给我看看。” 为了防止这两孩子中途耍花样,他愣是忍到今天才发难。 一旁的姚卫红是早有预料,夫妻俩早就通过气, 秦奶奶则是一脸蒙圈,看著儿子又看看孙子孙女,完全没弄清状况。 “秦川,你的机票呢?”秦建军见秦川迟迟不动,语气陡然加重。 秦川心知不妙,转身就要往门外跑,却被秦建军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后领,硬生生拽了回来。 “你敢跑一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秦建军又转头看向秦茜:“你们两个,谁先交代清楚,我从轻发落。” 秦茜立刻冲秦川抬手拍了一脑门,然后直接就先把秦川逃学的事供了出去。 眼见秦建军要动手,秦川无奈,也顾不上姐弟情分,把秦茜的事全抖了出来。 听到秦茜和谭辉举办婚礼的事,秦建军和姚卫红气得脸色铁青,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秦奶奶脸上同样是错愕和担忧。 秦家顿时变得鸡飞狗跳,一片混乱。 …… 北清新学期正式开学。 林渊虽然在创业,但是课程几乎都没有落下。 星期三,依旧是下午没有课的一天。 办公室內,林渊问向身边的王莹:“我新写了篇田灵儿的番外,你要看看吗?” 王莹抬眼看他,神情清冷地翻了个白眼。 林渊撞了撞她的肩膀,笑著问道:“怎么了?” 王莹心道,上次就是被这招哄骗回去,稀里糊涂丟了初吻,她怎么还好意思“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见王莹没反应,林渊伸出手在面前虚抓一把,作势往她脸上轻甩了下。 王莹不为所动,林渊又来了一遍,王莹依旧面无表情。 林渊这次伸手在王莹面前虚抓一把,然后甩向自己脸上,惟妙惟肖地模仿著她那副冷淡的模样。 王莹这才反应过来林渊这是在干嘛,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隨后才收敛起笑意,重新將目光落向电脑屏幕。 她心中暗暗想著,林渊这傢伙到底是哪里学来这么多的撩妹技巧。 林渊也不再玩闹,转头处理起自己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谢乔匆匆从隔壁办公室走来,脸上带著难掩的焦急。 “秦川给我打电话,说茜茜姐因为绝食住院了。” 秦川给谢乔打电话,他多半是想借著这个机会多和谢乔说说话,顺带著让谢乔来劝劝闹脾气的秦茜。 “怎么回事?我们出去说。” 林渊和谢乔走出办公室,谢乔开始描述起这些天秦川家发生的事情。 秦家人坚决反对秦茜嫁给谭辉,將她反锁在了家里,秦茜脾气同样刚烈,你们不同意那我就绝食,结果导致胃溃疡,这才被送去了医院。 林渊沉吟道:“你就別去了,我去吧。” “为什么?”谢乔皱起秀眉,“我担心茜茜姐。” 林渊语气篤定,安抚道:“我又不是不认识她,这事我肯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什么意思啊?” “她现在不是住院了吗?我让她今晚就出院。” 谢乔惊讶道:“你还会医术啊?” “你想哪去了。”林渊失笑摇头,“当然是帮她逃出医院了。你琢磨琢磨,她现在最想的,不就是立刻回到魔都吗?” “可你为什么要帮茜茜姐啊?” 林渊抬眸望向她,语气认真:“將心比心,如果將来有一天,你爸妈不让你和我接触,我当然也希望有人来帮我们。” 这当然是冠冕堂皇的理由,至於真正的原因嘛…… “那我和你一起去,我还能帮到你们。” 林渊却轻轻摇头婉拒:“算了,你们两家这关係,到时候你爸妈怪你怎么办,反正秦茜她爸妈又不认识我,拿我也没办法。” “那我下次得多久才能见到茜茜姐啊。” “下次我们一起去魔都玩,不就能见到他们了嘛。” 说罢,林渊联繫了相熟的校友,借了辆摩托车,按著谢乔给的地址,径直往医院赶去。 到医院后,林渊给秦川打了电话,问他秦茜在哪间病房。 秦川匆匆下楼,看到来人只有林渊,没有谢乔,满是疑惑:“怎么就你来了?乔乔呢?” 他明明是打电话给谢乔的,谢乔也同意要来的啊! 怎么又变成林渊了? 因为前些天的小过节,他对林渊还有几分耿耿於怀。 林渊语气淡然地解释道:“乔乔今天有事,就先托我来看看。” 秦川追问道:“什么事?” “拯救世界。” 秦川吃了个瘪,不甘心地呛道:“你来有什么用?也不说拎个果篮?” 林渊也不恼,只是笑笑:“你姐现在也吃不下水果,不是白买吗?我带了更实用的礼物。” 051、调戏秦茜(求追读!) 两人走进病房。 秦川奶奶正坐在床边守著。 秦茜躺在病床上,肤色苍白,嘴唇微张,眼睛无神,看著蔫蔫的,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但她模样本就漂亮,即便这般憔悴,眉眼间的明艷依旧藏不住,还带著点成熟女人的韵味。 虽然不是处子之身,但若是有机会,偶尔打个扑克也是可以的。 这就是林渊过来的主要原因,他就是这么一个肤浅的人。 如果秦茜和谭辉能一直恩恩爱爱,林渊倒也不是非要这样,不过他俩的结局註定是阴阳两隔的悲剧。 而且谁让秦川总惦记他的女人谢乔呢,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奶奶,你好,我是茜茜的朋友,我过来看看她。” 林渊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熟稔得一点不像是只见过一面。 秦奶奶抬眼打量他,点点头:“你好,辛苦你跑一趟。” 林渊开口便是安慰:“您別担心,茜茜这么优秀,就算之前遇到过不靠谱的,以后也有的是真心待她的人,肯定会有人不介意茜茜是二婚的。” 秦奶奶顿时脸色一黑。 秦茜有气无力地娇叱一声,带著几分恼怒:“滚!” 她和谭辉只是举办了婚礼,並没有领证,严格来说她秦茜还只是未婚,不过她认准了谭辉,也没有二婚的打算,林渊分明是故意拿她打趣。 秦川把林渊拽到一边,气愤道:“你在这胡咧咧什么呢。” 林渊反手攥住秦川的手,指节微微用力,秦川疼得齜牙咧嘴。 只不过由於背对著奶奶和姐姐,她们都没看到这里的较劲。 林渊慢悠悠地放开了他,理了理衣领,淡定道:“看不出来我是在安慰你奶奶吗?” “有你这么安慰的吗?” “难不成要说,是我不介意?”林渊推开秦川,又对秦奶奶说道,“奶奶,实在不好意思,我想单独劝劝茜茜,可以吗?” “你们聊吧。”秦奶奶看向秦茜,见她没有出声拒绝,便点了点头,拉著秦川走出了病房。 林渊直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隨手拿起床头的橘子,指间灵巧地剥著果皮,橘瓣的清香渐渐散开。 秦茜的声音还带著几分虚弱:“你来干什么?” 她自然认得林渊,大年夜那晚他们见过,还一起放过烟花。 她知道这是乔乔的同学,同时也是乔乔舍友的男友,现在还在北清创业,乔乔倒是没少夸他。 林渊的帅气,她也有印象,虽远不及谭辉在她心中的形象,但也的確算是亮眼。 不过他们两个纯粹是一面之缘,连朋友都算不上。 林渊那双带著点魅惑的桃花眼慢悠悠地望过来,隨后脸才转过去,笑著说道:“你弟弟最近总是缠著乔乔,乔乔有些反感,但又放心不下你,就让我来替她看看你有什么需要。” 秦茜皱了皱眉,压下心底的不快:“算了,刚刚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你手机借我用用。” 她的手机早被家里人没收,奶奶和秦川又死活不肯借她手机,她根本联繫不上谭辉,心里急得像有一团火在烧。 “是要给谭辉打电话?”林渊挑眉,语气带著点漫不经心,“有句好话说的老,爸妈看得上的,不一定没问题;但爸妈看不上的,多少有点问题。” “別逼我起来扇你!” 提到谭辉,秦茜护夫心切,眼神瞬间凌厉起来,连带著脸上都添了几分血色。 林渊依旧笑意盈盈,伸手抓过她纤细的手臂轻轻晃了晃:“你这手还有力气吗?” 秦茜气得当即扬手要扇,却被林渊轻鬆握住她的左手,力道不大,却让她挣不开。 “你爸妈想的真美,你这样,能嫁出去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林渊语气淡淡,话锋一转,“你奶奶可一直都在呢,再往后你妈怕是也会寸步不离地守著你,谭辉他敢当著你奶你妈甚至你爸的面,带著你一起走吗?” 秦茜不服气地反驳道:“他怎么不敢?” 林渊挑眉反问:“那他去你家时怎么没把你一起带走?” 秦茜收回手臂,压下怒气,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秦川告诉乔乔,乔乔又告诉了我。” 秦茜沉默片刻,眼神从凌厉变成犹豫,咬著唇低声问:“你有什么办法?” 林渊笑笑:“这下能好好说话了?” 秦茜瞪了林渊一眼,她討厌林渊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可现在又確实需要林渊的帮助。 “我答应过乔乔帮你离开这里,既然过来,肯定是有办法,不然你以为我很閒吗?” 林渊强行往秦茜嘴里塞了一瓣橘子,然后起身走到门口,把门外秦奶奶请了回来,转头冲秦茜递了个眼神,“跟奶奶说说,你想吃点什么?” 秦茜深吸一口气,表情依旧倔强,却还是顺著他的话说道:“奶奶,我饿了,我想喝鸡汤。” “好,奶奶这就回去做。” 看到秦茜终於服软,愿意进食,秦奶奶脸上立刻露出笑意,连忙应著。 虽说秦茜不是自己儿子亲生的,但老太太从小看到大,早已视如己出。 秦奶奶出门前,拉著秦川叮嘱:“川子,你可得看住了,你姐姐这身体,可別再让她瞎折腾。” 秦川当即应道:“奶奶,有我在,你放心。” 病房里只剩下三人,林渊冲秦茜递了个眼色,又朝秦川扬了扬下巴。 秦茜立刻开口:“秦川,你出去。” “不是,你俩能有什么好聊的?还要避著我?”秦川一脸不解,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等我们聊完,说不定你以后得管我叫姐夫。” 秦川冷笑道:“在我奶奶面前演演戏也就算了,你还当真了?不过要我说,你还不如一辉呢,你有他沉稳靠谱吗?” 当初胡同大院里,他们这群孩子都管谭辉叫“一辉”,因为谭辉痴迷圣斗士星矢里面的不死鸟一辉。 林渊不以为意:“那是因为他出去闯荡后,经歷了社会的毒打,年少的心气散了,身上的稜角被磨平了,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我听乔乔说过,他年少时可没少打架惹事,你姐当初不就好这口吗?” 秦川下意识接了话:“还真是。也不知道这一辉……” 话没说完就被秦茜打断,她语气强硬:“我告诉你,一辉永远是你姐夫!出去!” 秦川举手作投降状:“得得得,我出去还不行吗?” 秦川坐到病房外面的长椅上,心里五味杂陈。 秦茜反抗不了爸妈的安排,自己同样反抗不了。 他一边担忧姐姐这执拗极端的性子,一边又忧愁自己再也没法守在谢乔身边,不禁又是一阵惆悵涌上心头,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拿出手机打给谢乔。 052、好奇就是沦陷的开始(求追读!) 病房里,白炽灯的光透著股凉意。 秦茜恶狠狠地瞪著林渊:“你最好能帮到我。” 刚刚林渊话里话外可没少调戏她,要不是现在有求於他,再加上身子虚弱,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说到底也有谢乔的原因,要不是谢乔经常夸他,秦茜也不会选择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威胁我啊?那我不帮了。” 林渊起身就往门口走,没有半点留恋,秦茜咬咬牙,只好又低声喝道:“你回来!” 等他转过身,秦茜才皱著眉补充:“你要怎么帮我?我弟还在门口守著呢,他肯定不会让我走的。” 林渊没应声,径直走到窗边,双手撑在窗沿上,扫了眼窗外的构造。 只是轻轻一瞥,他心里就有了数。 三楼的高度,下方有水泥挑台和车棚顶当跳板,以他的身手,带著秦茜下去不是什么难事。 即便真发生意外,他也能护得秦茜周全。 他转头看向秦茜,嘴角带著淡淡的笑:“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你不会自己打开一扇窗吗?” “你疯了,这是三楼!”秦茜掀开被子,脚步缓慢地走到林渊身边,探头一看,確实见到一些能借力的地方,却还是犹疑:“这能行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只要你像相信谭辉那样相信我,我就能带你下去。”林渊语气篤定,话锋却一转,带著点玩笑的意味,“不过你要是真出意外,別指望我能救你,反正这儿就是医院,耽误不了救治的时间。” 秦茜瞪了他一眼,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要是真出了意外,我肯定拿你当垫背的。” 事到如今也没有別的办法了,反正这里是三楼,只要下到那个跳板上就是二楼,应该也没有那么危险。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林渊低笑一声,“但我可不想和你在这里殉情。” 林渊心里清楚,秦茜家人都拦不住她想要和谭辉在一起的决心,更別说他一个外人了。 他无非是借著这次机会,和秦茜多些亲密的接触,在这个『小寡妇』心里留下点自己的印记,以至於能对以后打扑克有所帮助。 指尖一弹,林渊打了个响指,一张纸凭空出现在手里,又打了一响指,手上又多了支笔。 他把纸笔递过去:“纸笔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写好了我们就下去。” 秦茜被这手小魔术惊了下,隨即才问道:“写什么?” “废话。当然是写你对你爸妈要说的话,让他们放心之类的,你还真想跟家里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秦茜接过纸笔,没想到林渊这傢伙还有这样细腻的心思,她低头写道: “爸,妈,奶奶,我要去魔都去找谭辉了,我知道……请你们相信……我到了魔都后,会第一时间……” 林渊在一旁看著,不忘补上一句:“再加一句,『你们別怪秦川,他也是为我好』,这锅可別想让我背。” 秦茜白了他一眼,还真將这句话加上去了,等到写完后,就將这张纸放在床头柜上。 林渊又变出一张纸递过去:“这还有一张。” “这又是什么?” “欠条。” “那怎么没有数字?” “你先签名,数字我回头再填。”林渊笑得狡黠,“这忙我不能白帮,万一这趟把我自己搭进去,岂不是亏大了?” “你要是敢狮子大开口,我饶不了你!” 秦茜哼哼两声,签下自己的大名,还不忘撂下狠话。 “签都签了,就別放狠话了,赶紧换衣服。” 林渊收回纸张,看了眼窗外,天色已黑,秦茜爸妈隨时都会赶过来,还得速战速决才是。 秦茜脱下蓝白条纹的病號服,开始换上自己的衣服。 她一边换一边问道:“你刚刚纸是怎么变出来的?” 那么大的一张纸,就这么凭空出现又消失,还丝毫没有摺叠的痕跡,不可谓不神奇。 “不要对男人好奇,”林渊轻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好奇就是沦陷的开始。” “装模作样的小把戏。”秦茜轻哼一声,加快了换衣的速度。 林渊也不反驳,就是静静地看著秦茜更衣,不过內里都有衣物,倒是没什么外泄的春光。 一切准备就绪,林渊率先翻出窗外,夜色衬得他的身影愈发挺拔,他回头冲秦茜伸出手。 秦茜深吸一口气,指尖刚触到他掌心,被被那温热有力的力道紧紧攥住,她咬著牙费力地翻出窗外。 秦茜紧紧攥著他的手臂,林渊在前方半步引路,带著她在狭窄的外墙边沿慢慢挪动。 “我先跳到那个二楼挑台,然后你踩著那个空调,跳到我在的地方,我会接住你。” 林渊身手矫健,纵身一跃,直接跳向了二楼挑台。 秦茜小心翼翼地踩上空调机箱,狭小的落脚点让她浑身紧绷,她深吸一口气纵身跳起,奈何身体虚弱,力道没把控好,一脚踩空,还是林渊眼疾手快,稳稳將她抱进怀里。 秦茜下意识推了他一把,脚下却突然一滑,整个人就要往下掉去。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两米多的高度,自己掉下去,就算是不摔断腿,这腰和背肯定要受到重创。 千钧一髮之际,林渊毫不犹豫地跟著扑了下去,双臂死死圈住她的腰,將她按进自己怀里。 落地时,他刻意弓起后背,用脊背先撞上地面,沉闷地一声响后,大部分衝击力都被他硬生生扛了下来。 秦茜只感受到一阵轻微震动,她正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温热的气息带著浅浅的喘息,一下下喷吐在林渊的脖颈处,方才的失重感和危机感还在四肢百骸间蔓延,让她浑身发软,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鼻尖縈绕著林渊身上淡淡的香味,清冽又好闻,也不知是洗髮水的香味还是洗衣液的香味。 林渊的掌心在秦茜腰背上缓缓游移著,衣服厚厚的,林渊倒是没什么感觉,却让秦茜觉得莫名心安,有种身体又属於自己的感觉。 等她气息稍稳,林渊忽然抬手,故作气愤地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想害死我啊!” 秦茜心知有愧:“你没事吧?” 她没想到林渊居然会为了她毫不犹豫跳下来,还替她扛下了所有衝击,让她毫髮无损。 “肯定有事。”林渊微微抬头,脸颊离她极近,声音带著点微哑,“你再压著我,我就快要爆炸了。” 秦茜连忙从林渊身上爬起来,伸手扶他:“你还能走吗?” 秦茜虽然脾气直率泼辣,刚刚林渊还没少占她便宜,但林渊毕竟还救了她,语气里还是多了几分软和与宽容。 “走是能走,估计也只能按表走了,过来扶著我点。”林渊毫不客气地將胳膊搭在秦茜的肩膀上,整个人贴著她的身子站起,重量压得她微微一晃,“跳个楼都这么笨,我保佑你下次跳楼一定摔不死。” “你才要跳楼呢!”秦茜回击了他一句。 林渊的声音低沉,带著几分认真:“你要是下次再跳楼,可记得欠我一条命。” ps:下一章会加快商业版图了,融资融资融资,让主角变得牛逼一些,有钱一些,让你们久等了~ 还有,感嘆一下,好多人想看流金岁月~突然压力山大啊~ 053、下半生的幸福(求追读!) 秦茜扶著林渊,一只手搭在他腰上,只得任由他的大手不客气地搭在自己肩上。 她皱著眉侧头:“你能不能別对我呼气了?” 林渊喘著粗气,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打在她的脸蛋上。 他没好气地说道:“疼你还不让我喘喘?你刚才趴我身上喘的时候怎么不说?” “你自己先回医院检查一下吧。”秦茜心里彆扭,皱眉道,“顺便拿点钱给我。” 她身上一没手机二没钱,不跟林渊要点钱还真是寸步难行。 更何况林渊还要她写了欠条,她和林渊要钱也算天经地义。 林渊打趣道:“你这女人眼里还真就只有谭辉,我的死活你是一点不顾啊。” 秦茜轻哼一声:“你跟谭辉比差远了,我扶著你已经够意思了。” “你是什么时候瞎的。”林渊停下脚步,不满地看著她,“真是好人没好报,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体质好,我刚刚可就废了。” “最毒妇人心,你不是知道么?”秦茜呛了一句后,又问道:“你刚刚为什么要救我?” 林渊轻笑一声:“听说英雄救美,最容易收穫女生的感动,我心血来潮就想试试,看样子也没什么效果啊。” “少看点电视剧吧。” 秦茜嘴上这么说,心里根本不信,林渊完全是在电光火石间做出的本能决定,根本不见半分犹豫。 林渊继续调戏道:“就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 心理学上有一种说法叫做吊桥效应,当人处在高唤醒或极度紧张的情境中,比如蹦极、过山车之类的,会把生理兴奋误归因给眼前的人,觉得是这个人给自己带来心动的感觉,从而更容易產生好感。 其实刚刚即便秦茜不脚滑,他也会狡猾地来上这么一招。 “心动个屁。”秦茜坚决不承认。 林渊直勾勾地盯著她,忽然气馁地笑笑:“果然,电视剧里都是演出来的。” 秦茜又问道:“你真不用去医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不用。”林渊拒绝得很是乾脆,“我现在就需要一个支撑点,你再让我搂一会儿,说不定能全好了。” 秦茜把他往外推了半步,眼神里带著点怀疑:“你少油嘴滑舌,是不是根本就没事?” “有事没事我不確定,但疼是真的疼。”林渊打蛇隨棍上,继续揽上秦茜的肩膀,朝著医院门口走去,“谁让我这人心善呢,我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先送你出去。” 秦茜咬咬唇,还是放任了林渊这样搂著。 两人走到医院门口,秦茜忽然一把抱住林渊,把脑袋埋进他胸口。 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让林渊大呼意外。 “我爸和我妈。”秦茜小声解释。 这种上天赐予的福利,林渊自然是毫不客气,顺势环住她的腰。 秦茜的腰肢柔韧有弹性,想来是从小练过跆拳道的原因,他搂著很舒服,手掌在她腰背上轻轻摩挲,隨后落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上。 秦茜咬牙切齿,手指开始拧著林渊腰间的软肉:“你別太过分。” 林渊吃痛轻呼一声,却没放手,反而將她更紧地箍住,嘴唇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垂上,“只许你抱我,不许我抱你?” 秦茜心中斗爭许久,终究还是选择忍著。 两人抱了一会儿,秦茜忽然面色一热,她自然明白小腹处是什么。眼看爸妈的身影已经走远,秦茜猛地推开他,提起膝盖,就朝林渊腰下袭去。 林渊连忙用手挡下,没好气地说道:“踢坏了我下半生的幸福,你负得了责吗?” “那你也活该。”秦茜瞪了他一眼,这小子对自己都敢这样,还不知道祸祸过多少小姑娘呢。 真要是毁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要不是刚刚这小子救了她,她早就大嘴巴呼上去了。 这次秦茜说什么也不愿意再扶著林渊了。 两人走出医院,一起来到林渊停放摩托车的地方。 林渊骑上摩托车,扔给她一个头盔,“上车。” “去哪?”秦茜的声音还带著几分不爽。 “你不是想去魔都吗?我送你去车站。”林渊淡淡道,“你要是半路上消失了或者出什么事,我可负不了责。” 秦茜甩了甩头髮,戴上头盔,不情不愿地坐上后座,双手只抓著林渊两侧的衣角。 林渊觉得好笑,故意拧一把油门走半米,又轻点剎车,车身一顿,如此循环往復两次,秦茜的胸口便一下下撞在他背上。 秦茜恢復了大姐大的气势,没好气地拍了林渊后背一掌:“不会开你就下来!” “我是想让你抱紧点。”林渊笑道,“万一有个急剎车,你想飞出去吗?” 秦茜只得不情不愿地搂上林渊的腰身。 林渊一手抓著她交叠的双手,稍稍往上提了提,隨后便在夜色里疾驰起来。 夜色铺开,灯火闪烁,霓虹璀璨,楼影与车灯交织,流光溢彩。 即便是世纪之初,燕京依旧呈现出几分后世国际大都市的繁华与风采。 秦茜刚刚因坠楼飆升的肾上腺素,在摩托车的全力加速下,仿佛再度被点燃,一路翻涌。 她莫名就生出一种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的想法。 …… 而这时的医院里。 秦川正打著电话。 谢乔知道林渊要带著茜茜姐偷偷离开,於是便和他隨意聊著。 秦川语气很沉重,谢乔虽然也有点不舍,但是有林渊的存在,她倒没什么难受,只是在劝诫秦川以后要好好学习,不要再游手好閒,不务正业。 这时,秦建军和姚卫红夫妇俩走到病房门口,看见秦川正坐在门外走廊椅子上打电话,秦川立刻就要掛断电话:“乔乔,我不跟你说了,我爸妈来了。” 秦建军一脸不悦:“让你看著你姐,你就这么看的?” “我姐不就在里面吗?她又跑不了。” 秦川訕訕笑著,推开病房的房门。 可下一秒,秦川的小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病房里空空如也,床上只剩一床被掀开的被子。 秦建军喝问道:“秦川!你姐呢?” “她、她、她刚才还在呢啊,我就一直在门口守著的啊。” 秦建军第一时间衝到窗边,向下望去,什么也没有。 姚卫红则是走到床头,看到了那张秦茜亲笔写下的书信。 待到姚卫红看完,秦建军说道:“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把她带回来。” “她手机还在家里呢,你怎么联繫她。”姚卫红轻轻一嘆,声音里满是痛心和无奈,“算了,隨她去吧,她不撞一下南墙是不会回头的。” 这就好比,越是读书少的人,步入社会后就越会劝人好好读书,因为他们明白了读书的重要性,但往往,他们又很难劝得动。 姚卫红年轻时就是这么头铁,別人怎么劝她都不听,直到怀上秦茜后,金明生不负责任地跑路,这才让她认清现实,最后若不是秦建军接盘,她的人生只会是一地鸡毛。 “隨她去?这是咱自己闺女,这就不管了?” “没有任何一家的父母能拧得过自己孩子的,真要是拧过了,她就不把咱们当父母了。” 秦建军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有种攒了一肚子的憋屈,却又没法说出的无力感。 在秦家,姚卫红才是终极幕后大boss,秦建军唯她马首是瞻。 姚卫红既然这么说,他也只得无奈地同意。 不过,他虽然拧不过秦茜,但收拾个秦川还是手拿把掐。 秦建军將愤怒的目光投向秦川,秦川准备偷偷出门。 “你敢打开这扇门,我打断你的腿!” 秦川唯唯诺诺,结结巴巴道:“爸、爸、爸、你別赖到我头上啊……” 秦建军把一腔怒火全部撒在秦川身上,对他拳打脚踢一顿,秦川痛得连连求饶:“爸,別打了!” “我让你放走你姐!” “不是我放的!她是从窗户那里跳下去的!” “你敢让你姐跳楼?你姐要是哪里摔倒了,你看我不废了你!” “爸爸爸,您真別打了,我求您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秦茜她什么都没跟我说啊!” 054、你老婆在我手里(求追读!) 林渊的手机在衣服里震动著,他缓缓停下摩托。 秦茜问道:“怎么了?” 林渊摘下头盔,露出额前被压乱的黑髮,拿出手机:“电话响了,我看看谁打来的。” 一看来电显示,正是谢乔。 “你们怎么样?你带茜茜姐走了吗?”谢乔的声音柔软,带著期待。 “她就在我车上呢。”林渊说著將手机递给秦茜,“和你的小迷妹打个招呼。” 秦茜接过电话:“乔乔。” “茜茜姐,嘻嘻,你出来了啊。” 秦茜嘴角含笑:“嗯,还要谢谢你呢。” 谢乔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没出什么力,茜茜姐,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啊?” “当然是回魔都找一辉了。” “那我下次再去魔都找你们玩。” “好啊。”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嗯。”秦茜说完,掛断电话。 林渊很是不满:“你怎么直接掛了?我和乔乔还有话要说呢。” 秦茜靠在林渊颈窝,无比认真地看向他,眼神里带著警惕:“我警告你啊,你有女朋友,离乔乔远一点。”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你还管上我了?”林渊笑笑,语气自信,“你倒是可以试试,让乔乔离我远一点。” “让我知道你对乔乔有想法,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茜是把谢乔当亲妹妹看待的,自然不希望她受委屈。 林渊不以为意,淡淡一笑:“你先把自己照顾好,再操心別人的事吧。” 秦茜不再理会他,指尖在林渊手机上飞快拨號。 “喂,一辉。” 林渊故意插嘴,吊儿郎当地说道:“一辉是吧,你老婆现在在我手里,立刻去准备……” “滚。”秦茜抬手就是一拳,隨即又柔声细语地说道:“一辉,我今天就去魔都找你。” 林渊丝毫没有被打断的不悦,只有捣乱被骂的舒爽,接著又不屑地笑笑:“看给你能的,今晚有没有车票还不一定呢。” 秦茜没好气地拍了林渊后背一掌:“你闭嘴。” 电话那头,谭辉激动地问道:“茜茜,你爸妈同意我们的事了?” “我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然后趁他们不注意,偷偷从医院跑出来了。” 秦茜抿了抿唇,声音带著点无奈,哪个女孩会不希望得到父母的祝福呢。 林渊回过头,又说道:“喂!你好像省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啊?” 谭辉连忙问道:“你现在身体还好吧?你旁边这人是谁啊?” “我是……” 见林渊一直在旁喋喋不休,秦茜乾脆就用左手捂住林渊的嘴,掌心贴在他温热的唇上。 “他是秦川的一个朋友,刚才是他帮我从医院逃出来的。我现在身体挺好的,你別担心。” 秦茜下意识就隱去了那段两人一同坠楼的经歷。 林渊也不客气,舌尖在她掌心轻轻一舔。 秦茜皱起眉头,把掌心的口水擦在他的脸颊上,一脸嫌恶地看著他,连电话那头谭辉说的话都没听得进去。 林渊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兀自拿回自己的手机:“行了,有什么话你俩见面聊。” “你恶不噁心?”秦茜的眉头还没舒开。 林渊理直气壮:“谁让你鼻子嘴巴一起捂著,你想捂死我啊?” 秦茜没好气地戴上头盔:“赶紧走。” 林渊倒是不紧不慢地发动摩托,好整以暇地调侃道:“你是不是有两个人格,刚刚打电话时那么温柔的声音是从你嘴里发出来的吗?” 秦茜冷冷回道:“对你这样的人温柔有必要吗?” 林渊哑然失笑,故意一开一停,车身轻轻一顿,秦茜胸口被撞得生疼,气道:“你有病啊!” “对你这样的人温柔有必要吗?”林渊又把话拋回去。 “幼稚!” “抱紧了,出发了。” 秦茜无奈地抱紧林渊,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听著风声从耳边掠过。 两人来到火车站的售票处。 虽然秦茜身份证被她爸妈锁在家里,不过这时的火车票还不用实名,林渊用自己的证件给秦茜买了一张软臥。 “算你还有点人性。” 林渊淡淡道:“我是怕你晕倒在半路上,到时候一堆人再来找我麻烦,再说,这钱將来你可是要还的。” 秦茜看著他嘴硬却关心的样子,抿著唇瓣,却难掩上扬的弧度,她伸手去从林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拨给谭辉。 “我买的今晚九点多的票,明天下午一点多到。” “好,我去接你。” 秦茜有感而发:“我们明天就能见面了,这次再也没有人可以……” 林渊一把夺走电话掛断:“行了行了,你肉不肉麻啊?” 秦茜咬了咬唇,气鼓鼓地瞪他一眼。 两人坐在椅子上,周围的旅客多是大包小包,他们却孑然一身,看著还挺异类的。 林渊没再去撩拨秦茜,刚才一两个小时內发生的事情够多了,足够她慢慢消化了。 他忽然这么正经,倒让秦茜有点不习惯。 坐了好久,林渊的手机又响起。 林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看了看身旁眼巴巴看著的秦茜,淡淡道:“不是找你的。” 隨后接起电话,语气温柔:“喂,千喜。” “徐林说你下午就出去了,你现在回去了吗?” “我还有事,要稍微迟一点。” 秦茜故意作妖,声音嗲柔,凑到手机旁边:“今晚你就留下来陪我嘛。” 林渊一本正经地看著她:“好好的你发什么骚?” 秦茜怒气直达胸腔,深吸一口气压下,继续柔声说道:“你刚刚在床上不是这么说的?” 林渊突然笑得很是诡异:“我骗你的,电话那头是谭辉。” “什么?” 秦茜的表情肉眼变得很惊诧。 “哈哈哈哈。”林渊笑得很开心,“千喜,你先去幸福家园吧,等我回去再跟你说今天的事。” 肖千喜在电话那头应道:“嗯~好~” 林渊掛断电话后,秦茜见自己被戏耍,气得就要抬脚去踩林渊的脚,林渊任由她踩上,然后用另一条腿缠上她的腿。 林渊打趣道:“你是要惩罚我还是奖励我啊?” “放开我!” “你要是想再奖励我,我欢迎。” 林渊慢慢放开了她。 秦茜这下也不想和林渊胡闹了,每次玩闹,吃亏的都是她。 她今天身体虚弱,不在状態,等她下次康復后,再来好好教训林渊。 ps:今天才发现,简介里的“泡妹子”三个字被申鹤给刪除了。。 还有商业拓宽方面得留到明天了。。。 照例求一波月票,推荐票,打赏,段落打赏就可以~ 055、原来是这样的惊喜(求追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中途,秦川打来电话,痛骂了林渊和秦茜一顿。 毕竟秦茜这一跑,他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不过两人都没当回事,秦茜更是和秦川只聊了两句,就把电话掛断给了林渊。 终於到了检票时间,林渊送著秦茜去了站台。 夜色里的站檯灯光清冷,列车静静停著,乘客们陆陆续续排队上车。 秦茜抬起下巴,冲林渊伸手:“给我点钱。” 林渊挑眉,拍了拍她的掌心,故意逗她:“你要钱干嘛?难不成是谭辉虐待你,不给你钱花?” “我上车饿了,我不吃东西吗?” 她这会儿脸色还白著,声音里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虚。 “你不是本来就要绝食吗?几天都撑过去了,还在乎这么一会?燕京到魔都也就十几个小时,睡一觉,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 秦茜冷眼:“你真不给?” 林渊笑得灿烂:“你要是娇滴滴地求我,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秦茜瞬间冷脸,抬腿就朝林渊的小腿上用力踢了一脚,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要转身上车。 林渊淡淡一笑,照著她的屁股蛋子重重拍了一下,力道大的把她往前送了半步,语气玩味:“给你个小惊喜。” 秦茜猛地回头,眼里带著火气,就要找林渊算帐,林渊却是笑著后退半步,一副无辜的样子。 这时,站台上又想起广播站的播报声:“旅客朋友们,由燕京开往魔都的t131次列车即將发车,请还未上车的旅客抓紧时间……” 秦茜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道:“等老娘下次回来再收拾你。” 林渊好整以暇地耸耸肩,丝毫没放在心上,嘴角上扬:“好啊,求之不得。” 一副贱兮兮的嘴脸,给秦茜气得不轻。 想给这样的女人留下深刻印象,只能用点不按常理出牌的招数。 …… 林渊回到幸福家园,转动钥匙打开房门。 房间里灯光亮著,肖千喜迎上来:“回来啦。”她替林渊理了理额前微乱的头髮,甜甜地笑著:“吃过了吗?” “还没呢。” “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 “不用麻烦了,下碗面就行。” 肖千喜走进厨房,老式燃气灶“咔噠”两声点燃,蓝色火苗稳稳舔著锅底。 林渊跟过去:“晚上的事,乔乔都跟你说了吧?” “嗯,她说秦川姐姐秦茜偷偷结婚的事被她爸妈发现了,把她锁在了家里,后来她闹绝食,因为胃溃疡住进了医院,然后说你去想办法救她去了。” 林渊笑意温和:“是这样,不过好人没好报啊,你也听到了,她在电话里怎么诬陷我的。” 自来水缓缓倒进锅里,开始煮著,肖千喜温婉地笑笑:“她那么说肯定有原因的吧,是不是你调戏过人家?” 林渊伸手从背后抱住她,两人前胸贴著后背,亲密无间。 “我在你心里居然是这样的形象。” 肖千喜被他抱得身子一软,侧过头看他,眼底笑意更深:“不是的。从容自信,温和风趣,总能想出惊艷的点子,大部分时候很沉稳,有时又很调皮,像个孩子。她这么说,是不是你气到她了?” 大年夜那晚肖千喜也在,在她的观感里,秦茜不像是那种古灵精怪,心血来潮就要戏弄別人的人。 林渊的下巴抵在肖千喜肩膀上,慢慢讲述:“我到医院,秦川那小子在门口守著,死活不肯放秦茜走。 我就带著秦茜从三楼的窗户外面慢慢找支点往下挪,秦茜这笨女人还没踩稳,害得我也跟她掉了下去。” “啊?你没事吧?” “我好著呢,只是稍稍擦破了点皮。”林渊含了含她的耳垂,“一会儿你帮我身体好好检查一下。” “嗯~”肖千喜粉嫩白皙的俏脸更显得娇艷欲滴,鼻尖发出娇腻的一声。 “后来她拿我手机给谭辉打电话,我不想听他们罗里吧嗦,就拿回了手机,秦茜这女人小心眼,为这事就记恨上我了。看到我和你打电话,所以就故意捣乱。” 肖千喜轻轻点头:“难怪~” 林渊得意洋洋:“不过我也没跟她客气,趁她快上车时,给她屁股狠狠来了一下。” 肖千喜回头嗔怪地看著他:“人家是女孩子,你怎么能……” “这口气不出,我心里堵得慌。”林渊又坏笑著,手掌落在她的臀上,“可能是跟你在一起这一招用的多了,我习惯了。” 肖千喜脸颊微红,娇羞地垂下眼帘。 林渊平日里对她很是温柔,只是在房事上,有时却会很狂暴。 虽然两人那事做的多了,但是肖千喜是个温婉可人的女孩,有些粗俗下流的话她还是不好意思直面。 “你说秦茜和那个……谭辉,他们会幸福吗?” “幸福不是別人来定义的。”林渊语气坦然,“只要他们自己觉得幸福,那便是幸福的。” 肖千喜轻轻点头,嘴角弯起柔和的弧度:“嗯,別人的看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感受。” 林渊又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带著笑意:“我现在的感受,就是想再感受感受你。” 肖千喜脸颊更红,笑意温柔又羞涩。 麵条很快煮沸,端上桌后,林渊拿起筷子,风捲残云地吃完。 肖千喜刚把碗筷放到洗碗池,林渊就从身后伸出手,一手搂起她的腿弯,將其整个身子抱起,然后温柔地將她放到床上。 肖千喜樱桃小嘴微张,眼眸似闭未闭,一脸陶醉,轻柔的呼喊声在房间里静静流淌。 …… 秦茜在火车上一觉醒来,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与谭辉即將重逢的喜悦不知怎的淡了一些,脑海中反覆浮现与林渊相处的时刻,尤其是被他重重拍屁股的那一下,让她心口莫名一盪。 林渊毕竟生得一副好皮囊,还奋不顾身地救过她,秦茜虽然恼怒被他占了便宜,但是心中仍然对他有不少好感。 偶尔想起他说的那些话,嘴角还会忍不住弯起。 这时,服务员推著餐车走过,吆喝著售卖饭菜。 饭香钻进鼻腔,秦茜的肚子不爭气地咕咕叫起来。 她心里又忍不住埋怨起林渊,这小子居然还就真就不给她钱。 以她的自尊和骄傲,自然不好意思向陌生人开口借钱,更別说很大概率会被人拒绝。 她只能倔强地翻了翻口袋,结果还真在牛仔裤的屁股口袋里摸到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显然是林渊趁她不注意时放进去的。 秦茜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原来他说的惊喜是这个,隨即又泛起红晕,心里又气又笑,也不知道这傢伙,是哪次摸屁股或拍屁股时顺手塞进去的。 056、阑尾炎发作(求追读!) 几天时间匆匆过去。 起点网的办公室里,肖千喜不在这儿,她正在上选修课,谢乔则是在旁边学而优的办公室里。 林渊轻轻碰了碰王莹胳膊,笑著说道:“我最近新学了一招读心术。” 王莹抬眼看他,眉梢微挑。 “你先想一个数字。” “再想一个顏色。” “最后再想一个小动物。” “想完了你就工作吧。” 王莹拿起一旁的书本,轻轻砸在林渊的手臂上。这不是纯纯拿她开心吗? 林渊被打了丝毫不见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些,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徐林同样觉得无语:“你这不是逗傻子吗?” 王莹没好气地看她一眼。 徐林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道:“不是,我意思是你不是把我们当傻子逗吗?” 王莹依旧皱著眉头。 徐林放弃:“算了,我是傻子。” 林渊和王莹不禁都会心地笑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秦川来了。 秦建军和姚卫红不准备再將秦川送去加拿大,而是决定让他去顺义上国际学校。 虽然同样都在燕京城,但两地相距太远,这下秦川再也不能隨时隨地围著谢乔转了。 临走前,他又一次来到北清,不过这次却是特意来找林渊的。 林渊跟著他去到外面,双手插兜:“有事儿?” 秦川语气带著点憋屈:“你害我被我爸揍的那么惨,你就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吗?” 林渊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你应该找你姐才是。” 秦川满脸无奈:“没有一辉护著,我也干不过她,更別提他俩在一起呢。” 林渊挑眉:“所以就来找我了?” “找你也不是说这事,不过你俩可真够拼的,愣是从三楼的窗户翻下去了。”秦川感嘆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佩服,隨后说起正事,“我要去顺义上学了。你在学校多照顾照顾乔乔,別让她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给骗了。” “这不用你说,”林渊语气从容,“而且,她没你想的那么笨。” 秦川语气极其真诚:“我主要是不放心乔乔那个网恋对象,我看她是真陷进去了。她太单纯,容易相信人,就当我求你,你多留个心眼,別让她被欺负了。” “好。”林渊回应得乾脆,心里又补了半句:回头我就去欺负她。 “谢谢!”秦川得到肯定答覆,鬆了口气,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怎么会知道,跟著林渊创业的这段时间,当初那个百般挑剔、娇生惯养的谢乔,如今已经变得嘴里不小心吃到髮丝都不会再介意。 傍晚的家中,林渊轻轻抚摸著谢乔的发顶,嘴上含著笑意:“乔乔,秦川让我好好照顾你呢。” 谢乔尷尬地吐了吐小香舌,羞涩地抬头望了林渊一眼。 林渊眼眸微闭。 …… 时间匆匆,转眼已是五月。 起点的几本神书隨著字数累计,渐渐出圈,收穫了越来越多的喜爱,网站的日访问量同样是在有条不紊地稳步升高。 不过订阅制度暂时还没有提上日程,毕竟这不能急於一时。 “学而优”已经成长为燕京最有影响力的家教平台。 它不仅是家长和家教双向选择的渠道,里面还收录了各年级的经典题型,吸引了大量学生和家长註册使用。 林渊凭藉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更是拿下了一百万的投资,他准备过段时间就奔赴魔都,拓宽渠道。 燕京与魔都是国內最为发达的两座都市,他要以此为基点,一北一南,逐步向周边城市辐射。 而且鑑於“学而优”上面不少燕京家长在社区里热议装修事宜,他也计划后续开闢一个装修的板块,到时再吸引来一些装修公司和材料厂商的入驻。 不过当务之急,依旧是夯实基本盘,確保核心业务稳步发展。 期间,林渊还以谢乔网恋男友的身份,给她寄过好几次花和礼物,包括一些国外的零食,狠狠满足了一番谢乔小小的虚荣心。 今天是周日,林渊去专营店提了一辆德產桑塔纳。 办公室里,林渊把213宿舍四女叫到了一块,晃了晃车钥匙:“我刚提了一辆车,一会带你们出去兜兜风。” 徐林眼睛一亮,惊羡道:“可以啊,车都开上了!驾驶证什么时候考的,也不说一声。” 林渊神秘一笑,故作高深:“俗话说得好,事以密成。我这叫悄悄努力,然后惊艷所有人。” 王莹眉梢轻挑,打击道:“看你这样,可不像低调的人。融到钱,不说先扩大规模,倒是先给自己买了辆车。” 林渊摆摆手,不满地摇摇头:“此言差矣。车是公司的,不是我个人的,我只不过是拥有每天二十四小时的使用权罢了。” 徐林搂过肖千喜的胳膊,调皮地说道:“千喜,我可以打你男朋友吗?” 肖千喜抿嘴笑笑,眉眼弯弯。 谢乔打著圆场,笑著点头:“咱们赚了钱,享受享受也是应该的嘛。” 林渊却是收起玩笑,认真道:“其实我倒也没那么肤浅。这车也是身份的象徵,出去和人谈合作,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质疑。” 徐林感嘆道:“什么时候我们起点网也能拿到这么多的融资啊?” “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绝,只要我们做好自己,这是迟早的事。”林渊起身说道,“走吧,我们先去吃饭。” 王莹忽然按住桌沿,声音发虚:“我好像…去不了了。” 她捂著肚子趴在桌上,面色变得惨白,额头冒出冷汗,整个人显得十分脆弱和痛苦。 “怎么了?”林渊立刻上前,关心地问道。 王莹疼得难受,呼吸发急:“就是……肚子疼。” 林渊猜到可能是剧中出现过的急性阑尾炎,他也不再拖延,立刻將王莹公主抱起,快步走向自己的轿车,其余三女紧隨其后。 林渊將王莹安置进后座,眾人上车后,轿车一路疾驰,直奔医院。 后座上,王莹倚靠在徐林的怀里,捂著肚子,额头和鬢角布满细密的冷汗,面前的秀髮都被打湿,胸口微微起伏,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终於开到医院,王莹这时已经有发烧的跡象了。 林渊抱著王莹快步走向急诊部,柔声安抚:“再坚持一下,就快到了。” ps:提前定一下下个世界吧,方便我先想剧情,我会从回復和点讚高的里面选。 057、风光无限,诱惑无限(求追读,求月票!) 医生检查后確诊,王莹是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即手术。 林渊联繫了辅导员,辅导员又通知了王莹的父母。 等他们匆匆赶来时,手术还在进行中。 一个多小时后,王莹终於安然无恙地被推出手术室,眾人悬著的心这才放下。 不过,因为麻醉的劲儿还没过去,加上身体处於疲劳状態,王莹依旧沉睡著,她的睡顏恬静,像一位安然入梦的睡美人。 王莹的母亲是个气质雍容、端庄大气的美妇人,举手投足间都有著上层人士的体面感。 她微微点头:“谢谢你们送莹莹过来,今天这事,阿姨心里记著。等莹莹好一点,再让她亲自谢你们。” 林渊作为领头的人,笑著回应:“阿姨,我们是同学,也是朋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王莹,“莹莹还要休息,我们就先回去了。” 林渊驾车载著三女返回学校。 天色已晚,林渊直接送她们回到宿舍,约定好明天中午再一起去医院看望王莹。 隨后,他去操场运动了一会儿,回到住处冲了个澡,给王莹发了条简讯:【醒了吧。】 王莹回了一句:【刚醒。】 林渊:【感觉怎么样?】 王莹对著屏幕轻轻笑了一下:【好多了。】 林渊:【怎么突然就阑尾炎了?】 王莹:【前两天就有点不舒服,我以为就是闹肚子呢。】 林渊回得很快,嘴角上扬:【真笨】 王莹撅嘴:【我妈在边上嘮叨我,你也说我。】 林渊:【她是心疼你,我是嫌弃你。】 王莹抿了抿唇:【我谢谢你啊。】 林渊:【你爸妈没有怪我吧?】 王莹:【为什么要怪你?】 林渊:【他们大概会以为是我在压榨你,才导致引起的急性阑尾炎。】 王莹:【不会,他们是明事理的人。不过你確实也没少压榨我。】 …… 两人就这么聊了许久。 王莹睡意来袭,没等来林渊的回覆,攥著手机便沉沉睡去。 林渊等了一会儿也没收到回復,放下手机,倒头就睡。 …… 次日,上午的课程结束后,林渊开车带著三女去了医院。 林渊提前买了一束鲜花,以粉百合为主,搭配著几朵浅玫瑰,还有几朵不知名的蓝紫小花。 四人推门走进,病房里只有王莹和杨澄。 王莹躺在床上,鲜亮的脸颊此刻泛著浅白的倦意,唇色偏淡,显得神色有些虚软,杨澄坐在床边,眼神不善地看著林渊。 林渊把鲜花送到王莹怀里。 王莹眼尾弯弯,轻声说道:“谢谢。” 杨澄眉头一皱,语气很是不满:“你要是不跟著他瞎胡闹,也不会白挨这一刀。” 两人自从上了大学后,之间的来往倒是肉眼可见的减少。 毕竟杨澄忙著泡妞,王莹则是一直跟著林渊创业。 上次见面,倒是很久之前了。 林渊还没说什么,谢乔先是不开心地反驳道:“我们才不是瞎胡闹,再说阑尾炎也不能全赖林渊头上啊。” 杨澄抬眼与她对视,嗤笑一声:“那赖谁?” 谢乔张了张嘴,又咬了咬唇,把话憋了回去。 王莹打断两人,语气淡淡:“行了,阑尾炎早晚都得开一刀。” 徐林这时把手上的小收纳箱放在床头柜,开口道:“大小姐,你感觉怎么样?我们怕你待得无聊,特意给你收拾了点东西带来。” “我这什么都不缺。” 徐林环顾病房:“看出来了,这得多少人来看你啊。” 看著王莹单人病房里快摆满一屋子的鲜花和果篮,林渊笑道:“这么多花,你人缘不错啊。” “別贫了,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你这都是衝著我爸妈来的。” 林渊感嘆一声:“权力的滋味真是让人著迷啊。” 王莹:“怎么,准备弃商从政?” 林渊摇头一笑:“政治太危险了,我可不会去碰。” 王莹追问道:“很危险吗?” “中国的改革开放,可以说是浩浩荡荡,每个人都身处洪流之中。期间,有许多人凭著自身的努力,或者说幸运,站在了潮头之上,这潮头之上是风光无限,诱惑无限,也风险无限。” “我最近在读明史,权力就像潮汐,今天推你上岸,明天也能將你捲走。看未来远不如看过去要来得清楚,激昂和困惑,交织在每个人的心头。” “人在潮头久了,就会误以为自己就是潮水,我也一样。其实潮水有自己的节奏,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停留。我还是静静地站在岸上,看它起落就好。” 林渊说到一半时,就听到了有人进来,不过依旧在『高谈阔论』。 算是他给『未来老丈人』提的一个醒。 当然,他也不抱太多希望。 这样的大人物多半不会听进去一个学生说的话。 等到林渊说完后,身后的王莹父母也走上前来,把午饭放在了床头柜上。 王莹介绍道:“爸,妈,他们都是我的同学。” 王莹父亲很亲和,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林渊身上:“我们昨天就见过了,还要谢谢你及时送莹莹来医院。” “这是应该的,莹莹帮我的,远比我帮她的要多。” 林渊叫的很是亲切。 王莹说道:“爸,妈,那个文学网站就是我和林渊一起做的。” 王莹爸爸笑道:“果然是一表人才啊,我听莹莹说过,你好像还出书了?” “是。” 林渊和王莹父母简单寒暄一番,並没有聊的多么深入。 王莹父亲也只是礼貌性地夸了两句,便把话题转到女儿的恢復上。 在你成功之前,没有人想了解你的故事。 林渊这点成绩,在他们眼里还远远不够看。 眼见王莹还要吃饭,加上他们下午也还有课,他便和肖千喜、谢乔、徐林三女离开了病房。 …… 等到王莹爸妈也离开,杨澄忽然说道:“我突然觉得,你另外那个舍友也挺好看的。” 王莹皱眉道:“谢乔?你能不能別老想吃我窝边的草啊。” 杨澄笑道:“她看著不太聪明的样子,总不会也有男朋友吧?” “借你吉言,人家还真有了。就不劳你再祸害人家了。” …… 等到傍晚,林渊单独找到谢乔,带著她回到医院。 “一会儿你和王莹妈妈说,你留下来照顾王莹。” 谢乔看著他,眼里带著疑惑:“为什么啊?” “互帮互助,哪有为什么。”林渊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想要是你住院,你妈妈陪床时会有多囉嗦。” 058、看看小腹的伤口(求追读,求月票!) 晚上的病房里,谢乔和王莹两人正低声聊著天。 林渊却是去而復返,拎著夜宵推门而入。 谢乔和王莹都很惊讶。 谢乔抬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怕你一个人陪床太辛苦。”林渊扬了扬手里的袋子,语气轻鬆,“给你们带了点夜宵。” 谢乔接过袋子,林渊径直坐到床沿。 王莹撅了撅嘴,终究没说什么,说了也是白说。 对於夜宵,王莹没什么食慾,谢乔也只是简单尝了两口。 三人小声地聊了一会,林渊抬手看表,已经快接近晚十点了。 他看向谢乔:“时间不早了,你先去沙发上睡吧。” “那你呢。” 林渊回道:“我再待一会儿,等你们都睡了我就走。” 谢乔走到沙发上躺下,一双长腿搭在扶手上。林渊从椅背拿起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早点睡。” 他坐回床边的椅子上。 此刻病房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著,暖黄的光像一层薄绒,把房间裹得安安静静。 林渊和王莹四目相对,他忍不住笑了笑,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简讯,朝她晃了晃。 王莹感觉到枕边的手机轻轻一震。 两人就这样,虽然面对面,却因为谢乔的原因,开始用简讯聊了起来。 聊了十几分钟后,见谢乔那边呼吸平稳,林渊也不想再用手机聊天。 他放下手机,凑近她的枕边,声音很轻:“我想看看你的伤口。” 低情商:看小腹。 高情商:看伤口。 王莹咬著嘴唇,睫毛轻颤,飞快看他一眼,又把视线落回被子上,小声地婉拒道:“有什么好看的。” 林渊看著她这副模样,喉结动了动,声音放得更柔:“我就是不放心,想確认一下。” “不好看。” “难道我还会嫌弃你吗?” 他轻轻拿开王莹搭在被子上的小手,指尖捏住被角,轻轻地掀开。 王莹咬了咬唇,没再多说。 他又把病號服的一角掀起,只见柔如丝缎、嫩如玉脂的雪白小腹上,右下方有一道四厘米的淡粉细线,在素净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王莹望著林渊的脸,他神色如常,指尖却轻轻覆了上去。 王莹身体像触电似的轻轻一颤,芳心乱跳。 “不难看啊,而且它会慢慢淡下去的。” 林渊安慰著,指尖却有种不受控制地向上探去的衝动。 王莹的病號服里只有一件內搭,雪白如玉的肌肤在灯下格外诱人,给了他无限的嚮往。 他的指尖缓缓上移,眼看快要触及柔软,却被王莹用手挡住,娇嗔道:“你要干嘛?” “要!”林渊乾笑一声,小声找补,“我没做过阑尾炎手术,想看看上面是不是还有伤口。” “有也不能给你看。” 王莹白了他一眼,把病號服放下,又把被子盖好 小腹给看一看还能接受,胸口那地方怎么可以呢。 林渊替她掖了掖被角,柔声说道:“其实我这儿也有一块伤口,不信你摸摸。” 他说完便带著王莹的手指在她的腹肌处转来转去。 “在哪啊?” “骗你的,我没有。” 王莹隨即掐了他一下。 林渊嘴角扬起一抹邪气的弧度:“这下有了。” “无聊。” “逗逗你就会莫名变得开心。”林渊柔声道:“睡吧。” 王莹问道:“你还不回去吗?” 林渊语气格外认真:“我就在这边上守著你,困了就眯一会。” 林渊关掉落地灯,房间一下沉入漆黑。 他把脑袋趴在床边,呼吸慢慢平稳,不知不觉睡著了。 直到天际开始泛白,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 王莹的手指微微一动,便把林渊惊醒。 因为林渊睡著时,一直就握著她的手。 林渊立刻抬头,声音带著点初醒的沙哑:“要不要喝点水?” 王莹轻轻点头。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暖水瓶和水杯,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王莹喝了几口,林渊接过,他也有些渴了,把剩下的水一口饮尽。 王莹这下睡意倒是消散了许多,就这样睁著清亮的眼睛看著林渊,眼底还带著一丝刚醒的朦朧。 林渊笑著凑近,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额角。 “离上一次都过去了好久,我有些怀念了。” 林渊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嗯?”王莹鼻尖轻吟一声,眉梢微挑,一脸不解。 林渊忽然起身,双手撑著床沿,俯身印了下去。 他轻轻钻入她的唇齿,温柔而克制地辗转。 王莹的眼底泛起一层水韵,呼吸渐渐不稳。 林渊没捨得吻太久,递过去一张纸巾:“都是我的错,我刚刚衝动了。” “谢乔没醒吧?” 林渊转头看了沙发上的谢乔一眼,低声安抚:“她睡得正香呢。” 王莹擦拭著唇角,无奈地看著他,脸颊微红,低声憋出一句:“我还没刷牙呢,你不嫌脏啊。” 就这样在自己嘴里搅来搅去,居然也不嫌弃。 林渊笑容中带著宠溺:“我不嫌弃你,你以后也別嫌弃我。” 上午,王莹的妈妈带著早餐来到病房。 林渊叫醒谢乔,两人一起走出医院。 谢乔越想越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昨晚你怎么没回去啊?” “我不捨得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啊。” “那你还让我过来?”谢乔突然转身,直勾勾地看向林渊,眼神里带著探究:“你是不是对王莹也有意思?” 林渊笑笑:“你想哪去了?” 谢乔追问道:“王莹比我漂亮,你肯定也喜欢她,对不对?” 林渊一脸认真:“谁说王莹比你漂亮的?” 他双手抱住谢乔的大腿根,將她抱起,“这么长的腿,王莹她有吗?” 谢乔被哄得眉开眼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却还是不肯放过:“那你喜欢她吗?” 林渊半认真半开玩笑地狡辩道:“我怎么会想著把你们宿舍一网打尽呢,这样以后你们见面多尷尬啊。” 谢乔这才点了点头。 林渊放下她,又补了句:“对了,今晚我们还得过来。” 谢乔锤了锤林渊肩膀,嗔道:“你就是对王莹有想法!!!” “你看,又急!” ps:玫瑰的故事。(想看的在这留言。) ps:流金岁月。(想看的在这留言。) ps:其他。(想看的在这留言。) ps:萌新的个人倾向是稍微大眾一些的电视剧,有些剧,可能过於小眾,可以等字数多些再写。 059、久病成良医(求追读,求月票!) 林渊自然没有真让谢乔连续两晚睡沙发的打算,纯粹是逗逗她而已。 这倒是也让谢乔的醋意消散了大半。 接下来的两晚,肖千喜和徐林各自守了一夜。 再次轮到谢乔,林渊又出现了。 谢乔觉得,自己有点像是牛郎和织女相会时的那座鹊桥。 因此她晚上还故意装作睡著,想听听林渊和王莹会不会说什么,不过两人经过上次,都很克制。 今晚是王莹出院前的最后一晚。 根据医生所说,王莹恢復一切正常,也到了能出院的时候。 林渊也不想表现得多么急色,只是握住王莹的嫩手,趴在床边埋头便睡。 倒是苦了谢乔,苦等半天没听到一丝声音,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睡著。 次日一早,林渊和谢乔告別王莹,手牵著手走出医院。 谢乔问道:“为什么我来这儿,你也来?” 林渊笑笑,甜言蜜语张嘴就来:“当然是不放心你啊。当你醒来,能第一时间带你回去。” 谢乔娇嗔道:“我才不信,王莹这么漂亮,你肯定也喜欢她。” “可以啊。”林渊也不再掩饰,“虽然我们不曾知根知底,但你对我也算是非常了解了。” “你连我都喜欢,王莹就更不用说了。”谢乔像是终於印证了心中所想,然后又想到什么,惊呼道:“你不会还喜欢徐林吧?” 这下林渊是真忍不了了,抬手在谢乔轮廓紧致的臀上拍了一把,紧身牛仔裤的手感真是不错。 “徐林打扮的比男人还男人,会有男人喜欢她吗?” 谢乔追问道:“那你呢。” 林渊没好气地说道:“不喜欢。虽然我是成都的,但请你不要对我有偏见。” “成都怎么了?” “算了,没什么。”他摸了摸谢乔的脑袋:“你刚刚说的叫什么话,什么叫连你都喜欢,你难道很差吗?” “我长得不算漂亮,身材也不火辣,好不容易考上了这么厉害的大学却只能吊车尾,又没什么特长,还任性,也不温柔……” 谢乔小声说著,肩膀微微耷拉。 林渊故意坏坏地说道:“別这么说自己,好歹你还有自知之明。” “你都不来安慰我!”谢乔很恨又委屈地看著林渊。 林渊一把將她抱住,感受著她轻盈的身姿,低头望向她那张清秀耐看的脸庞。 “好啦,你很漂亮,也很可爱,不然我怎么总想著对你使坏。虽然胸怀不算宽广,但我会努力让它们变大的。” 谢乔俏脸一红:“討厌~要你努什么力。你每次都使那么大劲。” “小时候家里揉麵团就是这么揉的,我都习惯了。”林渊调戏完后清清嗓子,正色道,“就算不完美,那也是你,独一无二的你。这世上哪会有十全十美的人呢。” “我们会有美好的未来吗?”谢乔抬眼,眼底有一丝不確定。 “当然会有了,少女。”林渊笑得意气风发,“现在是朝阳升起、意气风发的时候,要心怀信念、勇敢坚定的走下去啊。” “我就是突然想到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么。”林渊眨了眨眼,笑容满面,“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我小时候就爱想像大学我是考北清还是考復旦,长大后才知道,是我想……不对,我还真考上了。我重说,我写第一本书的时候就想像將来能出版大卖,可后来呢,好像还真出版了。不对不对,我再换个例子。” 谢乔忍不住笑出声:“你能別变著法儿的夸自己吗?” 林渊收敛玩笑,认真说道:“我是想说,不要预设还没发生的事情。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至少,我会一直都在。” “你还要一直宠我。” 林渊:“我哪次不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討厌~我说的又不是这个。你那明明是在戏弄我。” “让你开心,还不是宠吗?”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走到车旁。 谢乔坐上副驾,揉了揉腰:“这沙发睡得我浑身都不舒服,我先眯一会儿。” 林渊发动车子:“这样吧,回去我给你好好按按,我按摩手法可好了,保证让你浑身轻鬆。” “可是早上还有一节公共课呢。” 林渊脑子转的很快,立刻说道:“你就说你要回去补觉,让徐林帮你签到。” 这个藉口非常完美,因为前天徐林陪床时她就让谢乔帮她答过到。 “那你呢。” “我偶尔旷几节课没事。” …… 两人回到家,谢乔直接进了臥室,愜意地躺倒在床上。 林渊坐在床边,握住她的脚踝,伸手去褪她的白袜。 “你干嘛呀。”谢乔一脸娇羞。 “我看看你脚趾甲剪得齐不齐。” 林渊故意放慢动作,小白袜从脚踝化到脚背,最后被他小心脱下。 他端详著她的脚丫,谢乔的脚趾轻轻一动,心里掠过一丝被欣赏的窃喜。 她的脚纤细白皙,足弓轻巧,足趾匀称,指甲修剪得乾净整齐,透著淡淡的光泽,像刚剥壳的莲子。 “我们刚从医院回来,”林渊放下她的脚丫,“你先冲个澡吧,免得带了细菌,然后我再给你按摩,保证你睡得舒舒服服。” 谢乔洗完澡出来,换上一身连衣裙,回到臥室的床上。 林渊其实没学过什么按摩技巧,无非是久病成良医,体验的次数多而已。 他让谢乔趴著,给她的后背和双腿细细按了一遍。 谢乔被按著按著,困意和愜意交织,舒服得睡著了。 林渊则是回到客厅,开始忙碌起工作上的事情。 一直忙到十点多,谢乔醒来,轻轻走到他身边。 林渊放下手头的事,拉过她,把谢乔双腿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抚弄著她的小脚丫。 “痒~”谢乔缩了一下,眼眸里有水色荡漾。 “我教你一招脱敏疗法。”林渊笑眼弯弯。 谢乔一双美腿微微抬起,脚趾微微舒展,脚背绷出好看的弧线,有种灵动又迷人的美感。 “好累啊。”她撅著小嘴抱怨。 “邱吉尔说过,世上所有的成功,都產生於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总是要在最难坚持的时候,再坚持一下,甚至坚持两下。” “这么有哲理的话,能不能不要用在这个时候。”谢乔嗔道。 林渊仰头看她,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挑了一些,手掌拂上她的脚背,眯了眯眼,语气懒散:“过年的时候,我和你爸说,要送他一套《诛仙》全册,现在出版社送来了。周末我和你回去一趟。” “好啊,我都好久没回家了。” …… 或许是天气越来越热,容易出汗的原因,谢乔临出门前又洗了一次澡,身上带著淡淡的香气,才和林渊一起出门。 两人吃过午饭,谢乔回到213宿舍,这时,肖千喜和徐林都还在。 徐林隨口问道:“乔乔,你去哪啦?怎么现在才回来。” “昨晚在医院睡沙发没睡好,浑身都不舒坦,早上我就在医院旁边的小旅馆开了间房,补了个觉。” 060、预言 周六上午,阳光清亮。 林渊开著车,谢乔坐在副驾,眉眼间带著几分雀跃。 林渊主动要来见自己的家长,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呢。 车子稳稳停在谢乔家楼下,两人一起上楼。 谢乔妈妈听到敲门声,走来开门,看到自家女儿回来格外惊喜。 虽然谢乔周末经常会和舍友们说要回家,但那其实都是和林渊出去看电影、逛公园、压马路、玩游戏。 谢乔妈妈笑著將谢乔和林渊迎进门来,她莫名有种女儿和姑爷一起上门的感觉。 屋里家人都在。 谢乔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妹妹谢瑜挨著奶奶一起看著电视。 林渊將一套精装的《诛仙》全册递过去,谢乔爸爸笑著接过。 林渊倒是不指望谢乔爸爸能给他提出什么宝贵的意见,这次过来,主要就是暗示一下自己和谢乔的关係。 几人围坐下来閒聊。 林渊谈吐得体,气质乾净,问一句答一句,分寸感拿捏得很好。 谢乔对林渊的依恋,倒是瞒不过谢乔妈妈的眼睛,那眼神里的信赖与欢喜,藏都藏不住。 如果他们真走到一起,她还挺满意的。 家里唯独不开心的,大概只有妹妹谢瑜了。 因为在林渊和谢乔聊到“学而优”的时候,谢乔说要给她找个优秀的家教。 一想到回家还要补课,她很难开心的起来。 倒是林渊开口表示,谢瑜现在还小,应该多些自由的时间。 谢瑜开心地挪到林渊身边坐下,朝姐姐吐了吐舌头。 …… 5月31日,韩日世界盃终於拉开帷幕。 因为国足是首次打入世界盃,燕京的足球氛围一夜之间热到沸腾。 高校食堂增设的彩电、酒吧里的转播预告、广场大屏的赛程表,就连走在路上都能听见有人在討论首发阵容。 对早已知晓赛果的林渊来说,这是一个绝佳的发財机会。 不仅仅是体彩。 他先是在起点网上重启徵稿活动,主题便是足球文。 自古便有“史家不幸诗家幸”的说法。 lpl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现实越是遗憾,读者越渴望在文字里看到翻盘。 国足即將到来的惨败,说不定能带动体育文、足球文的崛起,再不济,能翻起点浪花也是好的。 他还在学而优网站上紧急添加了世界盃板块,专门安排人手运营,实时推送世界盃的相关资讯。 谁谁谁进球了,谁谁谁失误了,谁谁谁吃牌了。 最重要的是,每组的积分榜、球队榜、进球榜、助攻榜、黄牌榜、红牌榜一应俱全,而且全部是实时更新。 不是每个球迷都能一场不落地看球,更別提有些比赛是在同时进行。 各个组別的排名一目了然,对许多球迷来说,这无疑是最直接、最清晰的了解世界盃的方式。 他甚至在一些热度较高的比赛中,开启了赛事评分墙,每场比赛可以给每个球员、教练、裁判乃至解说员打分。 一句“留给中国队的时间不多了”,在平台上彻底出圈。 一传十、十传百,许多球迷都习惯在这里看资讯、刷榜单、聊比分。 短短几天的时间,因为世界盃而来的註册网站用户几乎快要超过原先的用户数量。 在世界盃首日开赛之后,林渊还特意留下了一条神贴。 “大胆预言——本届世界盃,国足將无法小组出线,预计净丟球在9到10个左右,且极有可能一球不进。理性討论,欢迎打脸。” 帖子刚发出就被迅速顶上热帖,回帖汹涌,大多都是抨击辱骂他的。 国足首次打进世界盃,人人群情激昂,哪能容得他来泼凉水。 “还没开打就投降?盼著国足输对你有啥好处?” “你懂球吗?你懂什么叫净丟球吗?国足的防守再差也不至於净丟10个,纯属瞎扯。” “等国足出线了,我第一个来打你脸。” “这种帖子就该刪了,影响看球心情,管理员呢?” …… 周五晚上。 “原来这条帖子是你留的啊。” 谢乔滑动著滑鼠,瀏览著回帖,国足输给哥斯大黎加后,帖子里的火气倒是淡了不少。 林渊倒是不以为意:“只是略施小计,就引来如此多回帖。” 谢乔抬眼看他:“我就猜到这是你的计谋,把大家骗来註册和回復。” “这是我作为球迷的真实想法懂不懂。”林渊敲了敲她的额头,“现在国足已经0比2输给了哥斯大黎加,剩下两个队国足哪个能稳胜。” “还真是。”谢乔嘆了口气,“这次分组太难受了,希望下次世界盃签运能好点。” 林渊笑笑:“希望吧。” 两人一边吃著烧烤喝著啤酒,一边等著英格兰和西班牙的比赛开始。 隨著比赛开始,林渊把谢乔抱在腿上,將手伸到衣服里取暖。 谢乔是英格兰的铁桿球迷,她倒是看得目不转睛。 直到贝克汉姆罚进点球锁定胜局,她才水韵氤氳地望向林渊,她刚刚可是紧张地不行,身子都在颤抖,林渊让谢乔蜷缩著从自己腿上滑下。 忙碌了一会儿,谢乔的手机响了。 是秦川打来的。 林渊冲她扬了扬下巴,大度地说道:“接吧。” 谢乔抬眸,羞嗔地看了他一眼,隨后才按下接听键。 “明天晚上一起出来看国足踢巴西啊。”电话那头,秦川的声音带著笑意。 这场比赛所有人的预期都很低,只要能踢得精彩就好,毕竟巴西队的水平有目共睹。 谢乔语气乾脆:“不了。” “为什么?你有事啊?” “如果我男朋友单独和另一个女人一起看球,我会很不高兴的。”谢乔说的义正言辞。 但其实,她是真的不开心,因为林渊前两天真的有在陪肖千喜一起看球。 秦川沉声问道:“这有什么呀?我们这么多年的髮小就不处啦?” “朋友归朋友,有些事情要避嫌,我男朋友知道会不高兴的。” “你们不是网恋吗?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知道啊?” “秦川,你怎么这样啊!” 谢乔羞愤地提高声音,掛断电话。 没过一会儿,秦川又打来电话。 只是这次却是被林渊接起。 “喂,乔乔,你怎么掛电话了?” “秦川。” “林渊?怎么是你啊?”秦川的声音带著诧异。 “乔乔在埋首工作呢。”林渊看了一眼谢乔,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她觉得你很不尊重她,不想和你讲话,只想一心投入工作。” 谢乔没好气地拍了林渊大腿一下。 “你们这么晚还在工作啊,真够拼的。”秦川笑了笑,“誒,我怎么不尊重她了。” 林渊淡淡道:“这你就自己想吧。我们还要工作,別再打来了。” 061、水到渠成(求追读,求月票!) 6月13日,星期四,下午。 办公室內,大伙聚在一起,观看著国足对阵土耳其的比赛。 开赛不到十分钟,土耳其队就连进两球,早早確立优势。 终场哨响,中国队毫无悬念地0比3告负土耳其队。 以小组赛0胜3负,0进球9丟球的惨澹数据遗憾告別本次世界盃。 谢乔惊呼道:“真的被你蒙对了!净丟九个球!” 林渊一脸傲然,轻笑一声:“谁说我是蒙的,我这是作为专业球迷,基於球队阵容、战术和歷史战绩做出的专业判断。” “那你怎么没去买彩票?” “我买了啊。”林渊理直气壮。 “啊?你买了多少?” 身边的一群人都是期待地看向林渊。 “两块。” 徐林失望地嘆气:“啊,我以为多少呢。” “两块不是钱啊?够一瓶可乐了。”林渊笑笑,“比赛结束了,都忙去吧。” 213宿舍的女生,这会儿只有徐林和谢乔在场,肖千喜和王莹都在上课,她们对足球兴趣不大。 肖千喜也只是因为林渊喜欢,才陪著他看球而已。 而这时的学而优网站上,不少网友都给米卢打上了低分。 “换句话说,中国队也是最早备战下一届世界盃的队伍之一。” “揭幕战,生死战,荣誉战,火车站。” “谁定的贏一场,得一分,进一球,真是盲目自信,牛皮吹的震天响!” “说实话我早就猜到了,踢马尔地夫都能丟球,进了世界盃也是被摩擦的份!” “输了球还追著巴西球员要球衣,脸都不要了,更丟人的是球衣还没换到!” 失望不满的有之,但多数网友还是认为国足闯进世界盃已是歷史性突破,球队是虽败犹荣。 而且这时大多数人都坚信这只是国足世界盃征程的起点,未来肯定能再创佳绩。 此时的人们还不知道,这已经是未来三十多年后,国足再也回不去的巔峰。 而林渊先前的那张帖子,也被无数人奉为神贴,引来纷纷打卡。 6月14日,小组赛全部赛程结束,淘汰赛对阵出炉。 林渊再次用那个帐號发布了一条帖子。 “大胆预言,决赛是巴西队对阵德国队!巴西队將击败德国队,加冕五星巴西!” 下面还附上一大串有理有据的分析。 其中还提了一嘴韩国队可能会凭藉东道主的身份做出一些不要脸的行为,以此来取得惊人的成绩。 毕竟小组赛期间,韩国队就曾依靠裁判的偏袒,顺利从小组出线。 帖子一出,议论纷纷。 毕竟林渊上次可是精准地预测到了国足的“差劲表现”。 有人信,但也有人质疑。 国內的阿根廷、西班牙、义大利、英格兰的球迷也不再少数。 林渊要的就是这个,否则网站哪来的热度。 不管怎么说,学而优算是藉助世界盃的流量顺利出圈,球迷们已经习惯在这里了解比赛资讯和吐槽球队表现。 …… 6月21日。 英格兰对阵巴西。 沙发上,林渊和谢乔並肩坐著。 夏日炎炎,茶几上面还摆放著几罐冰镇啤酒,水珠顺著罐身缓缓滑落。 因为是周五下午的比赛,谢乔特意跟舍友说是朋友来找她看球。 毕竟,她现在还不想让舍友们知道她和林渊的关係。 电视机里,解说员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激动:“赫斯基传球!卢西奥停球失误了!欧文,欧文拿到球了!面对门將冷静挑射,球进了!” 谢乔眉开眼笑,开心地拍了拍掌,然后抓住林渊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进球了进球了!” 她上身是浅蓝纯色短袖t恤,简约清爽,下身是牛仔短裙,宽鬆裙摆衬得腿型纤细,显得隨性又元气。 林渊低头看她一眼,唇角轻勾,大手在她腿上轻轻摩挲:“先让你爽一会儿,下半场可就不一定了。” 谢乔抬起下巴,故作傲娇:“我要爽到终场哨响!” 林渊挑眉,用起了激將法:“敢不敢打赌?” “赌什么?” “要是巴西贏了,”林渊声音压得低沉,带著一丝曖昧,“今晚你留下来吧,我想抱著你睡觉。”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谢乔常来林渊这儿,被他引导著知道了许多知识。虽然林渊经常对她上下其手,却始终没有真的越界。 可如果在他这儿过夜的话…… 她眨眨眼:“要是巴西输了呢。” 林渊打趣道:“你就抱著我睡觉。” “你想得美!”谢乔软软喊了一声,发尾跟著轻轻晃动。 林渊笑了笑:“那你隨便提要求。” 谢乔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她把目光重新看向电视。 林渊突然伸手,把她抱在自己腿上。 空调吹著凉风,两人一点也不觉得热。 谢乔虽然个子高挑,但却娇软轻盈,林渊抱著很是舒服。 他凑近谢乔耳边,坏笑道:“刚刚你说,要慡到终场哨响,我帮你啊。” 谢乔脸颊微热,这样她哪还有心思看球啊。 她软软靠在林渊怀里,他今天有点消极怠工的嫌疑,弄得她有些进退失据。 隨著比赛上半场即將结束,谢乔语气得意:“要带著1比0的优势进入下半场嘍。” 林渊手指微动,语气篤定:“別急呀,补时可还没结束呢。” “我就不信巴西队一直都不进球,偏偏到补时就能进。” 谢乔话音刚落,球场上风云突变,上半场补时阶段,小罗助攻里瓦尔多,巴西將比分扳成一比一。 “言出法隨,可以啊,谢大虾,哦不是,谢大仙。” “唉呀~都怪你!”谢乔委屈地娇吟一声,顺手掐了掐林渊腰间的软肉。 她只能寄希望於下半场,英格兰队能神勇发挥。 下半场刚开场不久,小罗又是一脚远距离任意球帮助巴西反超。 谢乔彻底自闭,只好把火气撒到林渊身上。 谢乔笑得狡黠:“哼哼,让你也体验一下开心到一半戛然而止的感觉。” …… 比赛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英格兰一比二巴西。 林渊关掉电视,抱著怀中的谢乔回到臥室。 “別不开心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谢乔嘟囔道:“现在可才五点多。” “那就当下午觉睡。” 她只觉得林渊和自己的衣服似乎都在渐渐褪下,不由得哼哼了几声,却没有激烈反抗。 忽然,林渊欺身而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蛋。 望著这张清丽可人的脸蛋,林渊心中莫名多了几分怜惜。 谢乔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紧张地看向他。 和林渊在一起的这段日子,该懂的都懂了。谢乔猜到林渊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很难再容得下別的男生。而且,她同样有需要。 她的双手轻轻环上林渊的腰背。 今天,谢乔疼了两次。 一是她最爱的英格兰队被小罗的一脚吊射挡在了四强之外,二是她把自己交给林渊时,那阵突如其来的痛感,儘管林渊很温柔…… 062 林渊对谢乔满是怜爱。 窗外天色已经黑透,远处楼房里的灯光星星点点亮起来。 林渊摸了摸谢乔汗湿的额发,起身准备下床:“我去做点吃的。” 谢乔却是抓住林渊的胳膊,不想他离开,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的软糯:“不要,我就想你抱著我。” 她现在也没有吃饭的心思。 心里既有甜蜜,又有几分患得患失的忐忑。 “好,我抱著你。”林渊温柔地笑笑,一条大腿顺势轻压在她腿上,將她拢得更紧。 “你给我唱歌听吧。” “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閒聊,伴隨著温柔地轻抚,空气中都是繾綣的情意。 “张嘴。” 林渊伸手从一旁的床头柜里,摸出一颗裹著糖纸的巧克力,剥开后递到谢乔嘴边。 他体內的火气悄然升腾,遇望渐渐战胜了理智。 谢乔乖巧地张嘴吃下,味道就如同谢乔的心情一般,甜滋滋的。 他欺身压上,想要梅开二度,语气带著调情的曖昧。 谢乔娇嗔地轻扭腰身:“不好~” 次日清晨,林渊醒来,谢乔慵懒地窝在他的怀里,他轻抚著谢乔光溜溜的美背,忍不住又兴致大发。 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谢乔睡得正香,清秀的脸蛋眉眼舒展,鼻樑秀气,透著邻家少女般的软萌。 林渊起身,想去准备早饭,他这一动,倒是惊醒了谢乔。 “今天周六,可以多睡一会。” 谢乔抓著被角,眼神楚楚可怜:“我饿了。” “昨晚都没餵饱你啊。”林渊打趣道,惹来了谢乔的粉拳相向,他笑著按住她的手,“我去做几个煎蛋,你先去洗漱。” 林渊走出臥室后,谢乔看著床边被揉得蜷成一团的衣物,想著穿自己的衣服多半又要被他弄皱。 便撑著有些发软的脚步,在他的衣柜里找出一件宽鬆的衬衫穿上。 衬衫的长度恰好堪堪遮住臀部,底下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长腿,透著別样的撩人。 她洗漱过后,便径直去到厨房。 此时林渊的煎蛋刚刚出锅,搭配著温热的牛奶,这便是两人的早餐,虽然简单,但胜在快捷。 谢乔这一身穿著很是晃眼,本来身材就高挑,傲人的大长腿晃得林渊心神微动。 林渊双手抱住她,喉结微动,在她嘴唇上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带著笑意:“大清早就来勾引我啊?” “谁勾引你了。”谢乔脸颊微热,为自己辩解道,“我穿自己的衣服又要被你弄皱了,才拿你的穿的。” 她才不会承认,这是她从言情小说里看来的小技巧。 女生这样的穿著会激发男生的保护欲,而且会让男生有种难言的满足感。 看林渊表现,好像还是挺有效果的。 林渊挑眉坏笑:“你穿卡通小熊內搭还不算勾引?” “討厌,不许说!” “好,吃完再说。” “吃完也不许说!” …… 6月30日,星期日,晚上。 世界盃决赛正式打响。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的世界盃即將结束。 林渊和肖千喜她们宿舍四个人,一起聚在公司里看球。 秦川这个跟屁虫也凑了过来。 他倒还挺痴情的,心里一直掛念著谢乔。 在他想来,网恋毕竟不靠谱,说不定说分就分,自己总有机会,大不了自己就一直守著谢乔。 自从他去顺义国际学校上课之后,来的次数倒真不算少,但是,能和谢乔顺利碰上的次数並不多,大多时候都扑了空。 因为秦川打电话问谢乔有没有空时,谢乔基本都会回没空,所以秦川有时乾脆也不问了,直接来北清找她,结果便是白跑一趟。 谢乔要么是上课,要么忙著工作,要么和林渊在一起,哪有时间分配给他。 中场休息,比分依旧是0比0。 谢乔转头对林渊柔柔一笑:“要是下半场巴西进两个,你可就真神了。” 林渊淡淡一笑:“神不神无所谓,能给我们的网站带来流量就行。” “乔乔,你们在说什么呢?” 秦川目光落在谢乔脸上,她眉眼间透著种含苞初绽的柔媚,似乎比上次更加漂亮了。 谢乔隨口解释道:“林渊在小组赛结束时发过帖子,预测决赛是巴西二比零德国。” 对她来说,中国队和她喜爱的英格兰队都已经出局,剩下的谁夺冠都无所谓,无非是看个热闹。 秦川立刻反驳:“不是我唱反调啊,我看好德国一比零小胜巴西。” 林渊倒是懒得回应。 若不是有时觉得秦川这个舔狗能给他和谢乔之间增加点乐子,他早让谢乔叫他滚了。 徐林在旁边插了一嘴:“秦川,你干嘛非要大老远的跑我们这儿来看球啊?” “这不是你们这儿热闹嘛。”秦川战术性地喝了口啤酒,眼神不自觉地飘向谢乔。 徐林直接拆穿他:“你……该不会是为了乔乔而来的吧?” 谢乔立刻开口否认:“你说什么呢?我们俩就是一起长大的髮小,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 徐林怀疑道:“你不喜欢他我信,秦川,你真的不喜欢乔乔?” 秦川只能尷尬地点点头:“对,我俩就发小。” 徐林又追问道:“我记得你在国外不是有个喜欢你的舍友吗?回来后和人家没联繫了?” 秦川心里掠过一丝骄傲,他一个精瘦的像猴一样的人,那也是有人喜欢的。 他摆摆手:“一个在国內,一个在国外,能聊什么啊?” 徐林反问道:“你以前和谢乔不就是这样聊的吗?” 秦川含糊其辞:“那不一样。” “说真的,那个台妹长得还挺好看的,人家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秦川很是不满:“你这话我怎么这么不爱听呢。” “我就是最近听说,有的男生为了显示自己很受欢迎,会找人来假扮追求者。我不是特指你啊。” “小爷这样,需要找人来假扮吗?那就是真的好不好。”秦川气得吐血三升。 “我就是说说嘛。” 林渊和肖千喜、王莹都没掺和这场对话。 下半场第67分钟,罗纳尔多高速插上补射破门,全场瞬间沸腾。 下半场第79分钟,罗纳尔多右脚推射,再下一城。 谢乔兴奋地拍著林渊的肩膀,“真是2比0,我去看看球迷怎么回覆你的。” 看著谢乔雀跃的模样,秦川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死心地嚷嚷道:“急什么呀,还没比完呢。” 又过了一会,比赛结束,韩日世界盃落下帷幕,巴西加冕五星巴西。 林渊这只扇动翅膀的蝴蝶,並没有影响到足球界的既定轨跡。 凭藉著先知先觉的优势,他早已赚得盆满钵满。 还借著世界盃的东风,打响了学而优的名气,为后续的业务拓展铺就了平坦大道。 ps:上一章被申鹤了,所以迟了一会。 063、吹牛別带上我(求追读,求月票!) 7月1日,晚上六点。 傍晚的小雨淅淅沥沥,窗沿垂著串珠似的水珠,顺著玻璃缓缓滑落,晕开浅浅的水痕。 必胜客餐厅里,林渊和肖千喜相对而坐,一起尝著刚上桌的披萨。 “回去的车票买了吗?” 林渊咽完口中的食物,声音温和地问道。 中文系只剩下明天最后一场考试,考完就算是正式放假了。 肖千喜轻轻摇了摇头。 她是真捨不得离开林渊,而且林渊的事业正蒸蒸日上,耀眼的让她既骄傲又想追赶,总盼著能帮他分担一些。 林渊看穿她的心思,伸手越过桌面握住她的手,劝道:“回去一趟吧,你爸妈肯定也很想念你。” 他不能自私地將肖千喜一直留在身边。 她生长在川省峨边的贫困山村,父母一辈子都没走出过山区,这样的条件下,她父母仍愿意供她上学走出大山,至少能证明他们是一对合格的父母。 一转眼离家已经十个月,肖千喜说不想念父母是不可能的。 可她是个非常要强的人,从小就尝尽了贫穷带来的窘迫和自卑,心里面憋著一股劲,盼著等自己真正成功、拥有足够的財富和地位后,再风风光光地回到家乡,以体面的姿態面对家乡的人和事。 林渊握紧她微凉的嫩手,眼神认真:“趁现在有空多陪陪他们,等我们都毕业后,就没这么多机会常回去了。要是想我了,隨时回来。” “那我把暑假一分为二,一半给爸妈,一半给你。” 肖千喜心里的纠结渐渐化开,嘴角弯起一个软乎乎的笑容。 林渊轻轻点头,笑道:“想回来时就和我说,机票我来订。” 两人吃完后走出必胜客,小雨还在下著,林渊撑开一把伞,將肖千喜护在身侧,慢慢走在回去的路上。 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路灯的光晕里,雨丝看得格外清晰。 肖千喜仰头看他:“真的不用我去帮你复习吗?” “虽然这学期落下了不少课,但肯定不会掛科,我有信心。”林渊摇摇头,摸了摸她胸前垂著的麻花辫,笑著说道,“你安心复习,等拿了奖学金,请我吃大餐。” 林渊倒也不想因为自己耽误肖千喜的复习,她毕竟可是能拿一等奖学金的人物。 要是今晚两人住在一起,就会有聊不完的话,然后还会一发不可收拾犹如黄河泛滥似的收不住…… 肖千喜用力点头:“嗯嗯!” “回去吧。” …… “叮铃铃~~” 考试结束的铃声清脆响起,学生们陆续走出考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討论著试卷,也念叨著即將到来的分別。 徐林拍拍自己的胸口,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样:“又到了分別的时候,我会想你们的。” 王莹翻翻白眼,吐槽道:“你肉不肉麻啊,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算了,跟你们这些地道的燕京人儿说不清楚。”徐林摆了摆手,一脸无奈。 林渊笑著打趣:“你要是真捨不得走,就留在学校也行。公司正好需要人坐镇,活儿少不了你的。” 徐林立刻故作夸张地吐槽道:“暑假你也不放过我啊,你也太黑心了吧!” 林渊挑眉,语气半真半假:“对你要求高,是觉得你有潜力,能独当一面。这种能锻炼人的活儿,我还捨不得交给王莹和谢乔去做呢。” “你可拉到吧。”徐林嗤笑一声,“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想逮著我一个人薅羊毛呢。” 林渊故作惋惜地嘆气:“员工何时才能懂得老板的良苦用心啊?赚钱不是目的,让你们在这个过程中获得成长,才是我的初衷。” 徐林没好气道:“越说越离谱了嗷!也就是看在你是老板的份上,不然我都要动手了。” “你看谁的份上都没用,你又打不过我。”林渊语气很是欠揍,接著又说道,“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千喜、谢乔、王莹,自从投入工作之后,你们在这个过程中收穫了多少。” 王莹立刻接话:“吹牛別带上我啊,我可没收穫什么。” “你这小嘴巴,怎么老爱拆台呢。” “也不是。”谢乔也突然插了句:“王莹收穫了小腹一刀。” 林渊没好气地看向谢乔,徐林哈哈大笑,肖千喜也忍不住弯起嘴角。 “只有千喜最乖,你们一个个的,真是欠调教啊。”林渊话锋一转,“算了,千喜这次要回家,我先和她出去买点东西。” “你们去哪买?”徐林忙问道,“要是顺路的话把我送到火车站唄,我是晚上的火车。” 林渊爽快答应下来:“行吧,你都这么说了,赶紧回去收拾,我在你们楼下等你。” 徐林立刻换上諂媚的笑容,拍著胸脯夸道:“我不得不说,今天你是全校最帅的男生!没有之一!” “我本来也是,好吗?” …… 肖千喜和徐林收拾好行李,一起下了楼,宿舍里只剩下王莹和谢乔。 王莹在等家里的司机来接,谢乔则是因为林渊,要在校园里多留几天。 王莹忽然问道:“你那网恋男友没有约过你出来见面吗?” 根据谢乔的讲述,她的网恋对象名叫“沈盛”,目前在国外留学,时常会寄给谢乔一些小礼物。两人时而有些爭吵,但总能很快和好。 所以,整个213女生宿舍,都对这个神秘的“沈盛”极为好奇。 谢乔有些扭捏:“他在国外留学呢,假期不准备回来。” 王莹追问道:“你就不想和他见一面?” “想啊,以后总会见到的。” 谢乔笑笑,含糊其辞地掠过话题,心里却是想著,要是王莹也被林渊勾搭上,那她们这个宿舍可真够乱的。 王莹很是怀疑,以谢乔这样的性格,没理由不想和对方早早见面才是。 …… 林渊送徐林到火车站后,便和肖千喜一起去了商场。 他挑选了一些小礼物,电动剃鬚刀、自动按摩仪、电子驱蚊器以及坚果滷味之类的,这些东西既实用又便携轻巧,不会占据行李太多的空间 回到家,房门关上的剎那,林渊伸手將肖千喜拥入怀中,玲瓏有致的身子紧紧贴著他,肖千喜也情不自禁地搂紧他的后背。 林渊和她吻成一团,呼吸交织,唇齿缠绵。 吻一路蔓延,掠过细腻的脖颈,落在精致的锁骨,留下浅浅的印记。 林渊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衣角,微微向上一提,肖千喜便心领神会地抬高双臂,方便林渊褪去那件单薄的t恤。 雪白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艷丽夺目,林渊俯身靠近,仿佛是要把全部的思念都注入进她的身体里。 房间里响起动听又撩人的声音…… 064、香香软软小蛋糕(求追读,求月票!) 次日,机场大厅的广播播报著登机信息,临检票前,林渊和肖千喜紧紧拥別。 仿佛周围所有人都成了空寂的灰色剪影,只有他们两个是鲜活的、有生命的。 林渊目送肖千喜检票进站,肖千喜再度回头冲他挥了挥手。直至那抹身影消失在安检口,他才转身开车返回学校。 公司的假期安排早已排好,毕竟越来越正规化,不能再像最初那样的草台班子,隨意运作。 他现在虽然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但平台的大方向还是需要他来把握。 一些核心的合作资源、关键渠道,也要他亲自对接,其他人到底还是青涩了些,还需要时间歷练。 学而优一直主打用户体验至上,如果有些家教服务不到位,平台也会第一时间做出惩罚措施。 毕竟,这每一位家长的信任,都能为林渊创造更多的价值。 何况现在的学而优,早已不局限於家教板块,还拓展了装修的板块。 2002年这时候,有关装修的论坛並不多。 燕京正赶上拆迁热潮,不少家庭都有装修需求,这也是学而优这个本地网站上装修话题热度居高不下的原因。 林渊瞅准这个机会,已经谈妥了好几家本地装修材料的厂商入驻。 入驻是免费的,但是必须交予一定数额的保证金,当商家退出平台时,保证金可全额退还。 学而优仅从每笔交易中抽取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的佣金。 可以预见的是,后续会有越来越多的材料厂商和装修公司入驻。 毕竟这时的上网用户,大多热衷於从网络上获取信息,即便暂时不敢尝试网购这种新潮的方式,但也能通过平台了解商品,为商家打响知名度。 等后续入驻商家多了,想要排在推荐列表前列,自然需要额外的付费,这是林渊早已规划好的盈利点。 “乔乔,忙什么呢?” 林渊走进办公区,看向正对著电脑敲字的谢乔。 谢乔抬起头来:“有一家做地板的和一家做瓷砖的,想要入驻我们的平台。我刚刚把我们的合作规则发过去。” 林渊轻轻点头,又问道:“东西收拾好了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收拾好了。”谢乔应著,眼底藏著笑意。 先前林渊便和她说过,明天要带著她去魔都出差。 谢乔当然是答应了,她本就喜欢和林渊待在一起,更別提这次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行程。 他们这次去魔都,一来是之前在魔都的筹备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员工和办公场地都已准备就绪,得去那边检阅一下,再敲定新阶段的运营计划。 二是趁著这次机会,带谢乔来魔都好好的玩上一圈,三还能顺便陪著谢乔看看秦茜。 “那我是不是可以先告诉茜茜姐了。” 林渊摇摇头:“先別告诉她。” “为什么啊?” “我们去魔都,一是工作,二是游玩。”林渊笑著解释,“等我们快走的时候再联繫她,不然她影响到我们怎么办?她一掺和进来,我们的二人世界岂不是没了?” 谢乔果然被说服,乖乖点头。 林渊和茜茜姐就好比坐在天平的两端,显然是林渊这边更重一些。 “我去隔壁看看,晚上接你回去。” 林渊说完,转身朝门外走去。 …… 晚上,谢乔將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上林渊的副驾驶。 两人找了家小馆子简单吃了顿晚饭,之后就回了家。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漫出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林渊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见谢乔的手机响起,他走到浴室门前,轻轻拉开一条缝,看向朦朧的春光。 “乔乔,你电话响了。” “谁啊?”水声稍顿,传来谢乔带著水汽的问话。 “我『丈母娘』。” “先別接,我马上就好。” 流水声再次响起,没几分钟,谢乔从浴室里走出。 她整个人香喷喷的,毛巾包住长发,蒸汽把她的小脸蛋熏得红扑扑的,宽鬆的浴衣裹著纤细的身子,一双白皙的大长腿从下摆露出来,肌肤上还掛著未擦乾的水珠,透著水润的光泽。 她的个头和肖千喜差不多高,差不多瘦,只是骨架略微大些。 这张被无数人称之为禁慾的脸蛋,偏偏林渊觉得很有感觉,像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让他忍不住想凑上去贴贴。 林渊倒是一点不介意她身上的水汽,伸手將她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用自己的掌心替她焐干肌肤上的水珠。 谢乔娇嗔著扭了扭身子:“我要打电话呢。” 林渊在她的侧脸上香了一口,轻声说道:“我不说话就是了。” 得到林渊的保证,谢乔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声音甜软:“妈~” “乔乔,刚才电话怎么没接啊?” “我洗澡呢。” “放假了,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啊?” 谢乔抬眼看向林渊,嘴上先说著:“公司有排班,还要再待个……” 林渊右手依依不捨地离开柔软的肌肤,两根食指相交,做了个“十”的手势。 “十来天吧,然后就能回去看你们了,总不能白拿股份不干活嘛。” “那你在学校住著方便吗?食堂开没开啊?” 谢乔下意识地点头,哪怕妈妈看不见,语气温柔地安慰著妈妈:“方便呢,食堂留了个小窗口,而且我们偶尔也会去学校外面吃的。” “那就好。”谢乔妈妈鬆了口气,又笑著说,“你们做的那个网站,妈妈回头在公司帮你多宣传宣传。” “好啊!现在我们这个网站还升级了呢。” “是嘛。” 谢乔兴奋地分享给妈妈听:“以前我们不是只做家教嘛,现在还多了装修的业务呢,不过我们只负责……” 谢乔越说越起劲,只是在林渊的捣乱之下,忍不住轻哼出声,反应过来后立刻捂住嘴巴,嗔怪地看了林渊一眼,又用正经的语气接著说。 母女俩又聊了一会家常,这才掛断电话。 谢乔立刻捶了林渊几拳:“你又偷偷捉弄我,差点被妈妈听到。” 妈妈要是知道自己已经被林渊得手,肯定也会生气的吧。 占了便宜的林渊也不生气,笑著捉住她的小手,说道:“你这不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吗?明明是你自己发出的声音,我一句话都没说,干嘛要怪我。” “你才是猪八戒呢。” “行,我是猪八戒,我现在要吃嫦娥。” 林渊说著,轻轻解下谢乔早就鬆散的浴衣,让她扶著沙发站好。 谢乔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那种事情不一定都是要躺著。 她俏脸酡红如醉,樱唇微张,虽然同样愜意,但心里却掠过一丝小小的苦恼。 那种躺著就能舒舒服服的日子,好像要一去不復返了。 ps:下个世界写哪个还没確定,流金和玫瑰差不多,做出这个决定很艰难,堪比詹姆斯离开骑士。 065、助人为乐(求追读,求月票!) 次日上午,林渊和谢乔开车去往机场,搭乘飞往魔都的飞机。 两个小时后,飞机平稳落地。 两人取完行李走到闸口,一眼就看到了来接机的沈梦玲。 沈梦玲是魔都分公司的临时总负责人,戴著一副细框眼镜,身著小翻领西装和直筒西裤,气质干练又透著书卷气,看著有种数学老师的既视感。 为了开拓魔都市场,林渊五月份便在学而优网站上发布过招聘信息。 他还特意飞了一趟魔都,当面面试了几位求职者,最终选择了沈梦玲。 沈梦玲自己也没想到,作为一个復旦毕业两年的高材生,自己没有太多亮眼的履歷,长相也只是中等偏上,竟然能脱颖而出。 林渊选择她,自然是有著自己的考量。 他本来就是想打造一支年轻的团队,履歷乾净反而更能沉下心来做事。 再者,沈梦玲作为復旦毕业生,还有魔都本地人,在復旦有著一定的人脉,也更熟悉魔都顶尖高校的生態,谈吐也得体,林渊对她还是挺满意的。 “林总,好久不见。” 沈梦玲先和林渊握了握手。 她知道林渊还是北清的在校生,却凭著自己的本事做出这么一家公司,心里满是敬佩。 林渊轻轻点头,笑著回应:“辛苦你跑一趟了。” “不辛苦。”沈梦玲笑著摇头,又去和谢乔握手,“谢总,你好。” “你好。”谢乔露出一个羞赧的笑容,突然被人称作“谢总”,一时还有点不適应,但心里又莫名有种成就感。 她这才想起,她在学而优还有一个副总的头衔,只是在学校里,大家从没这么称呼过她。 三人朝外走去,沈梦玲主动问道:“林总,我们要先去公司看看吗?我租了辆车,出行也方便。” “先去外滩的酒店订个房间,把行李放了。”林渊说道,“你租车的钱记得报销。” 既然来到魔都,那自然是要住在外滩,也好看看那里的风景。 儘管这时的外滩,还远不如后来那般鳞次櫛比、璀璨夺目。 沈梦玲开著车,载著两人去往外滩。 路上,她简洁明了地匯报了魔都分公司的业务进展。 林渊静静听著,没有多问,反倒让沈梦玲心里有点打鼓,暗自琢磨著林渊是不是哪里不太满意。 三人很快到了外滩的和平酒店,林渊和谢乔两人只订了一间豪华套房。 沈梦玲心领神会地眨了眨眼,立刻就猜透了两人的关係,不过面上却没露出半分异样。 放下行李后,三人直奔学而优魔都分公司。 分公司占地八十多平左右,虽然目前只有五名员工,但公司的框架已经搭起来了。 有人负责家长端的沟通,有人负责扩充家教库,还有人统筹运营协调,单单支撑家教业务完全足够。 至於装修业务,他们只需要对接魔都本地有意入驻的厂商即可,网站的运营和维护都不需要他们操心。 这时已接近中午,林渊和谢乔跟著公司员工一起在附近简单吃了顿工作餐。 下午一上班,林渊和谢乔便在公司坐镇,员工们这些天下来遇到的问题有不少,一一上前请教,两人也耐心讲解,基本都是一些在燕京时他们已踩过的坑。 正忙著,谢乔的手机响起。 她走到外面接起电话。 “乔乔,我和大龙合伙开的煎饼店快要开业了,你都放假了,不来帮帮忙啊?” 电话那头传来秦川洪亮的声音。 他现在和大龙租了一间商铺,一起合伙开了一家煎饼店。 谢乔问道:“什么时候开业啊?” “后天。”秦川傻傻乐著,满是得意,“你瞧好吧,后天开业肯定是人山人海,你可得早点来啊,不然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后天我没空,还要工作呢。” 要是她在燕京,去也就去了,可现在她在魔都,一来一回这就划不上了。 “这么大的日子你都不来啊!” 秦川的声音瞬间低落,很是失望。 “等我忙完这阵,肯定去给你们捧场。不说了,我先掛了。” 听著电话掛断的嘟嘟声,秦川將手上的抹布扔在桌上,连打扫的心思都没了。 这时,隔壁录像厅正播放著李圣杰新出的专辑《痴心绝对》。 “为你付出那种伤心你永远不了解” “我又何苦勉强自己爱上你的一切” “你又狠狠逼退我的防备” “紧紧关上门来默数我的泪” 伤感的旋律传过来,听得秦川心里更不是滋味。 大龙凑过来,关心地问道:“老大,怎么了?” “乔乔后天不来了。” “为什么啊?” 秦川嘆了口气:“说是要工作。” 大龙想了想,提议道:“乔乔不是和她同学一起创业吗?你把他们都喊上,这样说不定就能来了。” 秦川眼前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可以啊,大龙,跟著我学聪明了!” “都是老大教的好!” …… 临下班前,林渊开了个短会,说了些激励人心的话,无非是展望未来、许诺前景之类的。 会后,又带著员工们一起聚了个餐,算是初来乍到的团建,让彼此之间的关係升升温。 聚餐结束后,林渊就和谢乔开著沈梦玲租来的车返回酒店。 林渊径直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放水,温热的水流潺潺注入浴缸。 谢乔则是细细欣赏房间的奢华,大屏电视,真皮沙发,水晶吊灯…… 落地窗外就是外滩的景致,夜色渐浓,老建筑亮起灯光,別有一番韵味。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紧接著也走进浴室,目光落在那只欧式的陶瓷浴缸上,缸体洁白圆润,透著低调的精致感。 今天又是坐飞机,又是坐小汽车,到公司又忙了大半天,这会儿能在浴缸里泡上一泡,想想都觉得愜意。 水流渐渐注到三分之二满,林渊关了龙头,转头看向谢乔,笑道:“这么大的浴缸,一个人泡太浪费了。” 谢乔俏脸通红,小声说道:“我们两个人泡啊?不好吧……” 她嘴上说著拒绝,倒是没有出去的意思,眼神忍不住瞟向水面,反而有几分心动。 林渊抬手在浴缸上面轻轻一扬,一大把鲜红的玫瑰花瓣凭空冒了出来,纷纷扬扬落在水面上,瞬间让浴室里多了几分浪漫气息。 谢乔双眼冒光,看著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又抬头望向林渊,眼里满是惊喜:“你藏在哪里的呀?” 她在林渊的衣服上好奇地摸来摸去。 直到林渊把衣服都脱光,她也没有再找到一片花瓣。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说出来可就不神秘了。” 林渊神秘地笑笑,没有多做解释,这自然是储物空间的妙用,他开始热心地替谢乔除去衣物。 他向来都爱助人为乐。 两人一起坐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暖意瞬间蔓延开来。 谢乔犹如风雨飘摇中的一页轻舟。 虽是沐浴,浴室內却传来水花溅起的“哗哗”声,混著彼此轻轻的呼吸,格外清晰。 066、谢乔:我和千喜聊?(求追读,求月票!) 两人洗完澡,裹著鬆软的浴袍,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脸上透著刚沐浴后的红润。 谢乔隨手打开电视机,调到最近热播的赵文卓、何润东版《风云》。 即便是在世界盃期间播出的,但却依旧是火的一塌糊涂,收视率堪称现象级。 她虽然没看过前面的剧情,却照样看得津津有味。 电视里面,这会儿正放到秦霜与孔慈的大婚。 步惊云要带孔慈逃婚,聂风阻拦,两人当场大打出手。 眼看步惊云要伤到聂风,孔慈挡在聂风身前,硬接一掌。 然后她奄奄一息地躺在步惊云怀里,向聂风坦白心意,临终前想握一下聂风的手,情绪崩溃的步惊云对著想要上前的聂风嘶吼道: “你不要过来啊!” 谢乔是第一次看,看到孔慈咽气,鼻尖发酸,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林渊却没忍住笑出声来,主要是这句台词,在后世是鬼畜名场面,他是在没法代入悲伤。 “你笑什么啊?”谢乔不解地问道,指尖抹去泪花。 “我怎么觉得,孔慈是被他这一声吼给震死的呢。”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好像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多可怜啊,新婚之日就这么没了。” 谢乔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 林渊顺势搂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这说明,女人一生只能爱一个人,不然就会有悲惨的结局。” 谢乔仰头看他:“那你呢?” 林渊坏坏地笑著:“我是例外。我心大一点,能多爱两个。” 谢乔不服气地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软肉,却也没反驳什么。 林渊目光落在她纤细的小腿上,眼神发亮:“明天我们去买几条丝袜吧。” 这么漂亮的腿,不穿丝袜可惜了。 林渊握住她的足弓,指尖在细腻的脚背上轻轻摩挲。 谢乔的脚尖下意识地微微翘起,透著股迷人的劲儿。 “我还没穿过呢。”谢乔有些羞涩。 “那就都试试。”林渊掰著手指数著,语气曖昧又带著点蛊惑,“黑色过膝袜,白色过膝袜,肉色丝袜,油光丝袜,渔网袜,蕾丝花边丝袜……让你都体验个够。” 谢乔媚眼如丝地望著他,睫毛轻轻颤动,声音软乎乎的:“你是想给我体验吗?” “当然啦,难不成还是我吗?” 林渊一脸的义正言辞,眉眼却藏不住笑意。 “哼哼。” 林渊望著这张脸蛋还带著点未脱的稚气,又透著几分娇憨,越看越觉得可爱,他慢慢凑过去。 两人唇舌交接。 偏偏这时候,林渊的手机铃声响起。 林渊一边亲著,一边望著手机来电,是肖千喜打来的。 “乔乔,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他轻轻按开谢乔的肩膀,谢乔倒是闹了个大红脸,干嘛还叫我等一下,搞得好像我很急一样,明明你先亲过来的。 想起昨天和妈妈打电话时林渊故意戏弄自己,她也想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喂,千喜。”林渊接通电话,语气恢復平静。 听到是肖千喜,谢乔小手顿住,咬了咬唇,千喜是自己的好舍友、好闺蜜,她暂时还做不到一边听著两人聊天,一边和林渊玩闹。 “林渊。”肖千喜的声音轻柔软糯,“你现在在家吗?” 白天她想著林渊忙,就没打电话过来,到了晚上,满腔的思念就压抑不住了。 “在呢。” “你让我带回来的东西,我爸妈很喜欢。” 肖千喜的声音透著雀跃。 “喜欢就好,二老的身体还好吧?” “他们身体都还行。”肖千喜声音低了下去,“我好想你,我都想现在就回去找你。” “我也想你,但你以后要和我睡几十年呢,我们有的是时间呢。” 肖千喜心里甜滋滋的:“嗯嗯。” 她性格本就温婉,要是谢乔听到这样的话就该羞涩地反驳“谁要和你睡几十年”了,肖千喜只是应下,因为她觉得林渊说的很对。 林渊又问道:“你声音怎么这么小?” “我爸妈已经关灯睡了,我蹲在院子里和你打电话呢,怕吵到他们。” 农村睡觉很早,肖千喜家里也没电视,干完农活、吃完晚饭,在院子里乘一会儿凉,也该上床睡觉了。 “你快回屋,我们用简讯聊吧。” “好,那你別忘了看简讯呀。”肖千喜乖巧地应著,语气里带著点不舍。 电话掛断后,林渊说道:“你帮我和千喜聊吧。” “啊?” 谢乔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林渊把手机递给谢乔,自己的手钻进衣服里。 “我来说,你来打字。” “那你干嘛?” “嘿嘿。” 谢乔很快就知道林渊的手用来干嘛,脸颊红透,下意识加紧了双腿,后背靠在他的怀里,举著手机跟肖千喜打字聊天。 “千喜说她今天晚上,小腿被蚊子咬了一口,好痒。怎么回啊?” “你帮我想吧。”林渊的指尖轻轻摩挲著,声音带著点笑意。 “要不问问她有没有用花露水?” 谢乔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有些无措。 “你手机呢。”林渊忽然问道,“你发一条给秦川,看他怎么回,我们学一下。” “啊?” 谢乔又一次被林渊的骚操作给惊呆了,回头说道,“秦川要是知道,肯定会骂我有病。” 林渊轻轻往前凑了凑,在她臀上拍了一下,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就发这一句。” 让谢乔主动给秦川发这种破事,倒不是为了抄作业,只是变相要谢乔认清楚,她的心里只有自己,彻底掐断他们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牵扯。 谢乔没磨过林渊的软磨硬泡,只好拿来自己的手机,发了一条给秦川。 秦川的回覆来得很快:“哈哈哈哈,这蚊子怎么专盯著细皮嫩肉咬啊?你那有没有清凉油或者花露水啊,赶紧洒洒,没有我明天给你带。” 林渊笑著点头:“这前半句不错,就用这个,把哈哈去掉。” 谢乔依言打著字发给肖千喜,又飞快地给秦川回了一句:“有的,已经用了。” 她发完后把自己的手机放到一边,等待著肖千喜的回覆,特意跟林渊补了一句:“我不给秦川发了啊,感觉怪怪的。” 林渊低笑出声,两人贴的更近,安慰道:“你就当真有一只蚊子咬过你不就好了。” “对,你就是那只蚊子!” 林渊凑到她耳边,热气吹得她耳朵发烫:“现在说我是蚊子了?刚才谁喊『我不行了』来著。” “我没说过!”谢乔先是嘴硬,说完又心虚地吐吐舌头。 她扭头看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盈满了情动的色泽。 067、以前是以前(求追读,求月票!) 次日一早,清晨微曦透过酒店的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谢乔躺在林渊怀里,脸颊透著淡淡的粉,乌黑亮丽的髮丝缠缠绕绕落在肩头和他的臂弯,呼吸匀净而绵长,如海棠春睡般娇憨。 她正沉在软梦里,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嗡嗡一震,伴隨著铃声响起,她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抬手摸过手机,嘴里含糊嘟囔道:“哎呀谁啊?”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才看清楚来电显示是『秦川』,无奈地嘆了口气,这才慢腾腾地接起。 “乔乔,你醒了没有?” 电话那头,秦川语气熟稔又亲昵,他正站在北清的宿舍楼下,手上还拿著特意给谢乔做的杂粮煎饼。 林渊同样被这突兀的电话声吵醒,眼底还凝著几分睡意。 不过醒都醒了,手也別閒著。 他指尖带著温热的触感,轻车熟路地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抚摸著她光滑柔软的肌肤,权当锻炼一下手指的柔韧性了。 “我还睡著呢,干嘛呀?” 谢乔的声音软糯又带著困意,隨后温柔带甜地看向林渊,轻轻眨了眨眼,带著点歉意。 把林渊也吵醒,她还有些过意不去呢。 秦川在那头催促道:“你赶紧洗漱,我在你楼下呢。” 谢乔皱起小巧的眉头:“你在哪个楼下啊?” “当然是你学校的宿舍啊。” “我不在学校啊。”谢乔无精打采地嘆了口气,很是无奈,“大清早你去我学校干嘛呀?” “ber,你不在学校你在哪啊?”秦川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不是没回家吗?” “我是没回家,我在外面出差啊。”谢乔咬著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出差?”秦川忙追问道,语气里满是急切,“你去哪出差了?” 林渊这会儿已经不满足於活动手指了,顺势翻身而上,温热的气息拂在谢乔颈间。 谢乔的俏脸浮起两朵嫣红,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身体也有些僵硬。 林渊低头,细密的亲吻落在她的脸颊、耳垂和脖颈上,让谢乔的肌肤泛起酥意。 “我在魔都呢。”谢乔平稳著心绪,语速都快了些,“学而优在魔都开设了分公司,我来这边指导。” “你们几个人一起去的啊?你去魔都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早知道谢乔要去魔都,他也去魔都玩了,还能顺便看看他姐秦茜。 只是现在煎饼店的开业时间已经定好,他又不能拋下大龙一个人,心里別提多失落了。 “告诉你干嘛啊?” 秦川理直气壮:“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啊!” “我是去工作的,你去干嘛?我的事你干嘛老要跟著插手呢?我又不是小孩子!” 谢乔的声音里带了点薄怒,林渊的触碰让她根本没法静下心来好好沟通,她又没法阻止,偏偏秦川还东一个问题西一个问题,穷追不捨地问个不停。 “乔乔,我不是那意思,我这不是关心你吗?”秦川听出谢乔呼气变得粗重,猜测她可能是生气了,连忙软下来解释,可说著说著,他自己也觉得委屈,“咱俩以前可是无话不说,自从你网恋后,都变得这么生疏了。咱们俩还是不是铁瓷了?” “嗯…以前是以前嘛……”谢乔轻轻皱眉,贝齿用力咬著下唇,努力压下急促的呼吸,“你赶紧回去吧啊,我还要再睡会,我先掛了啊。” 谢乔生怕再多说一句就会被秦川察觉不妥,匆匆说完就掛断了电话,转头就对上林渊含笑的眼眸,双手下意识地就环住他的腰身。 她也不知道林渊这是什么爱好,每次自己打电话,他都会来趁机戏弄自己。 两人温存的期间,另一边的秦川,心有不甘地咬了一口煎饼,顶著朝阳,有些落寞地往回走去。 今天过来本来是想见一见谢乔,再见一见林渊,说一说开业的事,想著邀请他们一起过来捧场,却没想到连谢乔的面都没见到。 …… 林渊和谢乔起床后,便去往分公司。 暑假本就是家教行业的旺季,公司里虽然人数不多,却忙得热火朝天。 这时候还没有內卷的说法,每个人对工作都透著股实打实的干劲。 林渊这次过来,主要想的是在魔都拓展装修业务,开闢一下新市场。 临近中午,两人在公司附近找了家环境雅致的餐馆就餐。 两人正慢悠悠地吃著,秦茜给谢乔打来了电话。 “喂,茜茜姐。”谢乔接起电话,声音里带著自然的亲近。 “乔乔,来魔都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秦茜的语气爽朗,还带著点嗔怪。 “秦川跟你说啦?”谢乔嘿嘿笑著,猜到是秦川说的,连忙解释,“我是准备等这边忙完,再找你好好玩的,提前说了怕你惦记我。” “算你有良心。”秦茜笑了一声,“你现在在哪?晚上我带你吃顿好的。” “茜茜姐,晚上你要请我吃饭啊?” 谢乔看向林渊,一字一顿地说著,眼神里满是徵询。 明著是回应秦茜,实则是说给林渊听的,想听听林渊的態度。 林渊迎上她的目光,轻轻点头。 秦茜的语气不容置喙:“你来都来了,我当然得好好照顾你了。晚上我订了席家花园,把你公司地址告诉我,六点左右我去接你。” “茜茜姐你真好,我们公司就在长治路的写字楼里。” 谢乔连忙告诉地址,掛断电话后,便对林渊说:“茜茜姐晚上要带我去席家花园吃饭,她好像不知道你也来了。” 林渊嘴角轻扬,起身坐到谢乔身边,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膀,语气戏謔:“无所谓,反正又不妨碍我们晚上快活。要不吃完饭,我们出去逛逛,买点丝袜什么的,再去挑几条时尚的內搭,晚上你穿起来肯定很漂亮。” “不要!”谢乔脸颊一红,羞涩地拒绝著,又压低声音,认真地叮嘱,“我们的事可千万別被茜茜姐给看出来啊!她要是知道,肯定要把你撕成碎片的!” 毕竟茜茜姐是知道林渊有女朋友的,到时连带著自己也会被茜茜姐训。 068、看我不爽没事,看我爽才有事 “她自己的日子都没过明白,有什么资格管我们的事?”林渊一脸的无所谓,根本没放在心上,“她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你喜欢我』。” 谢乔在林渊怀里拱了拱,声音软软的:“我从小就特別羡慕茜茜姐,那么漂亮,那么勇敢,就算她爸妈反对,也敢和谭辉在一起。我也是受到她的影响,再加上你的『蛊惑』,才被你骗到手的。” 林渊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下巴:“这么说,我还要感谢秦茜了?” 谢乔仰头看他:“你早谢过了啊,你帮她从医院逃出去了嘛。” “就怕有人不领情啊。”林渊挑眉勾唇,“不过,你看男人的眼光可比秦茜要好太多了。我努努力,让她以后狠狠地羡慕你。” 谢乔羞涩地笑笑,小声辩解:“其实一辉哥也挺厉害的,不然茜茜姐也不会和他私奔。” 林渊轻轻摇头,双手抱胸,语气不以为然:“我看不见得。他从小就在你们那一片,打架斗殴,爭强好胜,所有的小孩见到他都绕著走,你觉得他厉害,只是因为秦茜喜欢他而已。你之前来过这里,知道谭辉他是做什么生意的吗?” “我不知道,就看到他手下全是高高壮壮戴著墨镜的黑衣人,上次来接机的时候,把我嚇一跳呢。” 谭辉的那帮手下打扮的跟影视剧里的黑帮似的。 她胆子小,当时哪敢问啊。 后来见到茜茜姐,又把这事拋在了脑后。 林渊嗤笑一声,语气不屑:“看来还是老本行。难怪我看秦茜有种小太妹的感觉,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谢乔心头一紧,追问道:“你不看好茜茜姐和一辉哥吗?” “你好好想想,他们赚的钱,是从好道上来的吗?我之前就说过,做人要留一份敬畏在心中。像谭辉这样的混混,要是不收手,要么鋃鐺入狱,要么横尸街头,绝无第三种可能。” 谢乔惊得睁大眼睛:“有这么危险啊?” “出来混,要有势力,有背景。他们打交道的也都是亡命之徒,为了点芝麻大的利益就能闹得你死我活,仇怨都是这么结上的。哪天落单时,对方找几十个人围著,他再能打又有什么用?” 谢乔满脸担忧:“那要是真出事,茜茜姐岂不是要守活寡?” “以我对秦茜的理解,她多半会说,『一辉要是不在了,我也不活了』。”林渊语气带著几分嘲讽,“放著好好的学不上,跟著谭辉跑来陌生地方瞎混,再被几个小混混叫声大姐,估计她心里还挺得意的。” 谢乔撅著小嘴,不满地晃了晃他的手臂:“被你说的好悲观啊。” “这跟我说不说没有关係,一加一只会等於二。除非谭辉洗白上岸,你以为他心里就没数吗?不过这路子来钱快,他捨不得罢了。” 谢乔一时哑然。 林渊见状起身,伸手牵过她的手:“行了,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去走走,消消食。” …… 傍晚六点,秦茜走进学而优魔都分公司。 一眼望见谢乔,笑著快步走向谢乔身边,抓住她的手说道,“乔乔,快让我看看,想死我啦!” 秦茜穿著一件淡紫色v领泡泡袖上衣,面料轻薄,下身搭配一条黑色包臀裙,刚好露出纤细的腰胯曲线。 脚上踩著一双亮黄色的细高跟,鞋跟衬得双腿又直又修长,大腿和小腿一样匀称纤细,像是筷子一样。 因为穿著高跟鞋的缘故,看上去比谢乔还要高出不少。 说起来,这个世界里的女主女配,个个身形高挑,倒是便宜他了。 谢乔同样很是惊喜:“茜茜姐,你来啦,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秦茜笑著解释:“看到学而优的名字,我就走进来看看。” 林渊这时缓步走了过来。 秦茜立刻皱眉,问向谢乔:“你和他一起来的魔都?” 谢乔点头应道:“是啊,我们俩一起来的。” 秦茜看向林渊的目光很是不善:“我让你离乔乔远点,你没记住是吗?” 林渊的目光在她身上漫不经心地扫过,直到停在某处,语气玩味:“对待救命恩人就是这个態度?整天跟著谭辉混在一起,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了吗?” 秦茜凑近半步,又想起上次还被林渊抽了几下屁股,她就很是羞愤,一把抓住林渊的衣领:“你说什么呢?” 谢乔见状连忙拦在中间劝道:“茜茜姐,你这是干嘛啊?有话好好说啊!” 秦茜这才鬆开了手,退后半步。 林渊轻笑一声,理著被扯皱的衣领,脸上笑意依旧散漫,眼底却泛起冷意,这个女人还真是欠管教,以后不把这个女人()的死去活来,这个世界就算他白来。 他转头对一旁的沈梦玲交代道:“梦玲,我们晚上有事,就先走了,这边你看著。最近加班情况如果还是比较多,你看著再招几个人。” 沈梦玲点头应下:“明白。” 林渊抬步往门外走,看向秦茜,淡声道:“別在这儿摆你的架子了,有什么话出来说吧。” 谢乔拉著秦茜跟上,轻声劝道:“茜茜姐,我们先出去吧。” 秦茜忽然小声问道:“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过?” 谢乔万万没想到秦茜问得这么直白,差点噎住:“没、没有啊,你怎么问这个啊?” 秦茜多看了她两眼,轻轻点头,这才作罢。 两人走到林渊身边,谢乔满是疑惑地问道:“茜茜姐,你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啊?还有,为什么要林渊离我远点啊?上次林渊不是还去帮你了吗?” 谢乔心里暗自想著,自己早已经被林渊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只是茜茜姐,为什么会这么牴触林渊呢? 林渊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话里却满是讥讽:“乔乔,这很好理解,秦茜本来就有暴力基因,不然怎么会喜欢上只会打架斗殴的小混混呢。至於为什么要恩將仇报,我给你分享几则寓言小故事,东坡先生与狼,吕洞宾与狗,农夫与蛇,林渊与秦茜。” 秦茜恶狠狠地瞪林渊一眼,转头对谢乔直言:“乔乔,这小子看著就轻浮,对我都没个正形,我看他不爽,以后你离他远点。” “看我不爽也没事,看我爽了才有事。” 林渊依旧玩世不恭地调笑,语气儘是轻佻。 069、孝心外包(求追读,求月票!) 眼看秦茜还要和林渊互掐,谢乔连忙软著声打圆场:“茜茜姐,我们先去吃饭吧,我肚子都饿了。” 秦茜狠狠剜林渊一眼:“我俩去就行,不带他。” 谢乔撅著樱桃小嘴,抱著秦茜的手臂轻轻晃著,柔声劝道:“別啊,茜茜姐,我们都这么熟了,再说他上次不是还帮过你吗?” 林渊补充道:“何止是帮过,我那是救命之恩,要不然她现在应该在医院里养伤呢。” 秦茜深吸一口气,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气焰敛了大半,没再反驳。 谢乔眨著眼睛追问:“啊?为什么啊?” 林渊挑眉睨著秦茜,慢悠悠道:“那天下楼,她好好的非要推我一把,结果自己踩空摔了下去,还是我跳下去护住的她。乔乔,你那个胡同是不是没什么机灵的小孩,不然你怎么会羡慕她呢?” 秦茜不服气地顶回去:“你要是不抱我,我也不会推你。” “秦茜,你可真敢说,我那是为了接住你,不用手接难道用嘴吗?”林渊嗤笑一声,“我要真想占你便宜,怎么不碰你凶不掐你屁股呢。” “你!”秦茜胸口微微起伏,暗自咬牙。 这小子这些便宜可都占了,自己的屁股被他摸过好几次,骑摩托的时候还故意急剎车,让自己的胸口撞去他的后背,坏得没边。 “难怪那段时间,林渊总往医院跑。”谢乔赶紧扯起谎来,两边递著台阶,“茜茜姐,你別生气了,林渊他也不是有意的。林渊,你也別惹茜茜姐生气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两人都看在谢乔面子上,没再针锋相对。 谢乔又柔声问:“茜茜姐,你怎么来的啊?” “打车来的。” “那我们坐林渊的车去吧。” 谢乔拉著秦茜往车那边走。 林渊慢悠悠落在后面,眼神扫著著秦茜的美腿和细腰,嘴上调侃道:“看来混的不行啊,来魔都这么久,连辆车都没开上。” 秦茜回过头,下巴抬得老高,得意洋洋:“那让你失望了,谭辉有车,而且比你这破车好的多。” 林渊故意激她:“哟,这么厉害呢,做什么生意的?说来听听,正好让乔乔回去跟你爸妈讲讲,他们一高兴,说不定就能接受你们了。” “我们做什么生意,有必要告诉你吗?”秦茜当然不会说实话,她怕嚇到谢乔这朵纯洁的小白花,要是再传到爸妈耳朵里,他们就更不会同意自己和谭辉的事了。 林渊撇了撇嘴,语气戏謔:“生意不分贵贱,就算谭辉是在掏马桶,那也是凭力气挣钱,不丟人。” 秦茜急眼:“你才掏马桶呢!” “你看,又急。”林渊挑眉接话:“出来打拼不容易,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儘管张口,反正我也不会帮你。” 秦茜冷笑一声,翻翻白眼:“你管好你自己吧。你这小破公司说不定哪天就倒闭了,看你还能嘚瑟多久。” 谢乔连忙打断,可怜兮兮:“你们怎么又掐上了呀。” 说著说著,三人正好走到车旁,谢乔乖巧地拉开车门,將秦茜送进副驾驶位。 “茜茜姐,你认得路,你坐前面。” 谢乔暗自感嘆著自己的机灵,后排还放著丝袜和內搭,要是被茜茜姐看到,搞不好又要多想了。 一路上,秦茜冷著嗓子指路,谢乔在后排找著话题缓和气氛,问她魔都好玩的地方,问她和一辉哥平时去哪逛,没用多久,三人就到了席家花园。 等到秦茜和谢乔点完菜,林渊毫不客气地又加了几道贵价菜。 现成的大户,不宰白不宰。 秦茜一脸不爽,但也没拦著。 服务员上完菜后,三人动筷开吃。 秦茜和谢乔聊著近来的事情,林渊没怎么插话,自顾自吃著菜,閒下来就直勾勾地看著秦茜的脸蛋。 秦茜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不满地嚷嚷一声:“你看什么?” 林渊唇角扬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开口道:“你是我见过吃肉最棒的女孩子。” 秦茜冷声道:“莫名其妙。” 她懒得理会林渊,转头看向谢乔,语气软了几分:“乔乔,这次你回去,帮我带点东西到我家。” 谢乔连连点头,语气篤定:“茜茜姐,你放心,我保证给你完完整整地带回去。” 秦茜轻轻抚摸著谢乔的脸蛋,眼里满是欣慰,声音温软:“有空就多帮我去看看我爸妈和我奶奶。” 谢乔轻轻点头应下。 一旁的林渊忽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我听说过孝心外包给儿媳妇的,也听说过孝心外包给女婿的,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孝心外包给发小的。乔乔,你別理她,你自己家人还来不及陪呢,哪有閒心替她尽孝。” 话落看向秦茜,挑眉反问:“来回一张机票的事,很麻烦吗?” 秦茜咬了咬唇,没有作答。 回去当然方便,可万一爸妈还是不同意她和谭辉的事,自己回去也是添堵。 谢乔见状,轻声劝道:“茜茜姐,你抽空回去一趟吧。秦叔叔和姚阿姨还有秦奶奶,肯定都特想你。” 林渊淡淡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人啊,往往只有在失去时才懂得珍惜。” 说起来,秦茜的奶奶好像就是在这个暑假猝死的。 秦茜很不服气:“你寒假没回去,暑假也没回去,你还说教上我了?” 林渊的语气平淡无波:“我是孤儿。” 秦茜顿时噎住。 儘管两人一直在互懟,但她也说不出太恶毒的话。 谢乔趁机补了句:“秦奶奶不是要过生日了吗?你回去,秦奶奶肯定特开心。” 秦茜听到这儿,心里翻涌起纠结,她在出国前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即便如此,奶奶和爸爸依旧待她如亲生,全家都宠著她,自己现在却…… 林渊摆摆手:“算了,乔乔,她的一颗心早就拴在谭辉身上了,心里哪还有家人的位置。” “要你管。”她没好气地瞪了林渊一眼,又看向谢乔,郑重叮嘱道,“乔乔,你现在一定要好好学习,知识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工作这些,都是次要的,明白吗?別老跟著他瞎转悠,你现在还小,哪用得著你来赚钱啊。” 谢乔虽然心里不这么想,但面上还是乖巧地点头。 林渊没忍住低笑出声,语气带著嘲弄:“不是,你自己逃学加輟学,反倒叫別人好好学习,你觉得有说服力吗?” 070、买点脑白金补补吧(求月票!) 秦茜眉峰紧紧拧著,抬眼瞪著林渊:“我劝乔乔学好,碍著你了?我輟学是我自己选的,我脑子够使,出来闯荡也能混明白,犯不著在学校耗著。但乔乔不一样,她踏实本分,好好读书才是最適合她的路,现在分明是你在耽误她学习。” “你还真是大言不惭,还脑子够使。”林渊玩心大起,笑容玩味,“来来来,我考你几道题,你但凡能答对一道,今天这顿饭我买单。1和3的中间是什么?” 秦茜皱著眉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当然是2了。” 谢乔连忙说道:“茜茜姐,是『和』。” 这个脑筋急转弯,林渊早就对她们讲过了。 林渊轻嗤一声,语气带著刻意的轻慢:“果然,不上学的人,脑子就是没有上学的灵光。” 秦茜抬手搁下筷子,声响脆利,脸上带著明显的不服气:“我又不知道你问的是脑筋急转弯。” “一头牛,有几个头?”林渊接著问,语气懒悠悠的。 秦茜有些迟疑,猜不准有没有陷阱,犹豫著答道:“一个头。” 林渊又问:“有几只脚?” “四只脚。” “有多少毛?” “一身毛。” “为什么?” 秦茜语气添了几分不耐:“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餵草啊。”林渊故意拖长语调,假模假样地嘆气,眼神直勾勾看著她,满是戏謔,“我是觉得,像你这样,顺利毕业都够呛,不上学是对的,学费省下来买点脑白金补补吧。” 秦茜气得脸颊发红,却依旧嘴硬不服:“我哪知道你说的是这个『餵』?餵草我能不知道吗?玩文字游戏有什么意思。” “行行行,就知道你会不服气,我再问你道地理题。你在加拿大留过学,加拿大是上坡多还是下坡多?” 秦茜没好气道:“我就待过温哥华一个城市,怎么可能都知道?” 林渊轻轻嘆气,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她,解释道,“同一个坡,既是上坡也是下坡,当然是一样多了。真是凶大无脑,难怪轻易就会被谭辉骗到手。” 秦茜眼色一冷,沉声道:“我愿意被他骗,轮不著你多嘴。” 林渊无所谓地耸耸肩,满不在乎:“所以说你凶大无脑啊。” 谢乔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指尖轻轻扯了扯秦茜衣角,小声劝道:“茜茜姐,你別生气,我们第一次听到这些问题也都没答上来。他就是故意逗你的,別跟他置气了。” 林渊靠回椅背,挑眉瞥著秦茜,懒懒散散开口:“乔乔,你太小瞧你茜茜姐了,出来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呢。” 秦茜转眸看向谢乔,压著心里的气,故作不在意:“他也就这点嘴皮子功夫,跟他生气我犯得著吗?” 两人的话明明是说给对方听的,偏偏都对著谢乔说。 谢乔连忙顺著话头安抚:“茜茜姐,你真好,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嘿嘿。” 至於林渊那边,大不了自己晚上回去好好哄哄他。 林渊倒没往心里去,慢悠悠吃著菜,听著两人说话,时不时插上几句逗逗秦茜,惹得她频频瞪他。 三人吃完饭后,秦茜径直去结了帐。 走出饭店时,她对谢乔说道:“我去你住的酒店看看。” “不用了吧。”谢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推脱道,“茜茜姐,都这么晚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秦茜执意坚持:“我就看一眼,你又不是在这住一天,往后我来找你也方便。” 见谢乔一脸为难,秦茜转头看向林渊,语气带著质问:“是不是你没给乔乔安排好的住宿?” 林渊轻哼一声:“我有那么黑心吗?” “茜茜姐,我们住在和平饭店,条件可好了。” 谢乔连忙解释。 “那离这儿不远,顺路去看看吧。” 秦茜態度坚决,谢乔没法子,只好担忧地看了林渊一眼。 林渊倒是没什么表示,只要两人死不承认,又不是被『捉姦在床』,秦茜她也没辙。 三人回到酒店,乘电梯上了七楼。 来到705房间,林渊拿出房卡,推门而入。 谢乔踟躕在门口,对著秦茜乾笑,神色透著尷尬。 秦茜问道:“你的房卡呢?” 谢乔眼神躲闪,往敞开的房门里瞟了瞟。 “你们俩住同一间?” 秦茜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诧异。 谢乔慌张地摆著小手,急忙解释:“茜茜姐,你千万別多想,房间里有两间臥室呢。” 幸好是有两间臥室两张床,不然这下可真说不清了。 两张床本来是用於乾湿分离的,现在也算是派上了大用场。 秦茜將信將疑地走进屋內,四处打量一番,確实是两个独立臥室。房间被收拾的乾净整洁,看不出什么同住的痕跡。 谢乔跟在后面,手心攥著汗,紧张的不行。 看到两人用到的一些tt被收拾乾净,才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 秦茜目光冷冷扫过林渊:“为什么不开两个房间?” 林渊说得理直气壮:“当然是省钱了。” “省钱还住和平饭店?” “我想住哪就住哪。”林渊笑笑,话里带刺,“就算是睡一起,你也管不著。你爸妈不让你跟谭辉在一起,你不也心甘情愿地脱光躺他床上吗。” 秦茜脸色阴晴不定,气得拿起包包就往林渊肩上砸去。 林渊稳稳攥住包袋,指节一用力往回扯,秦茜猝不及防往前踉蹌半步,直直撞进他怀里。 林渊顺势用手搭上她的腰臀,眼底藏著得逞的笑意,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秦茜又气又臊,推了他一把,抬起高跟鞋就往他脚上踩,准备给他一个教训。 可腿刚抬起,林渊反手抄住她腿弯,稳稳托住,直接將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 秦茜一个没站稳,再次扑进他怀里,脸颊擦过他的衣领,又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眼看秦茜还要挣扎,林渊鬆开手,退后半步,笑意盈盈,语气带著警告:“要是再动手动脚,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谢乔连忙上前拉住秦茜的衣角,劝道:“茜茜姐,林渊,你们別闹了……” 秦茜暗自咬牙,这小子反应真快,自己居然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好在没太过分,她也不想真动怒嚇著谢乔,深吸口气压下火气,转头看向谢乔:“乔乔,你跟我回去住。” 071、对我不客气,我会抱紧 谢乔摇头拒绝,语气温软:“茜茜姐,我住这儿没事的。” “你们手下一群小混混,乔乔跟你走,我还不放心呢。” 林渊同样开口阻拦,话里带刺。 他还想著夜里和谢乔好好玩耍呢,自然不想放她走。 秦茜冷哼一声懟回去:“什么小混混,他们比你靠谱多了。” 林渊扯动嘴角,满是不屑:“这群人什么样我不清楚吗?无非是吃里扒外、出卖兄弟、覬覦大嫂。你以为你落寞时,他们会真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义薄云天?你可別逗我笑了。” 谢乔连忙点头附和,俏脸攒著几分侷促和为难,软声帮腔:“是啊,茜茜姐,我不想去,住这儿挺好的,我明天还得工作呢。” 秦茜顿了顿,转念一想,自己和谭辉住一起,確实没合適的地方安置谢乔,总不能真把谭辉赶出去。 “你要是愿意,给她在隔壁重新定一间房间也行,我不拦著你。”林渊双臂交叠,好笑的看著她。 这里的房间价格是出了名的贵,秦茜没接这话,只是將谢乔拉到边上,隱晦地提醒道:“乔乔,他现在有女朋友的吧?” 她觉得,谢乔对林渊有点过於在意了。 谢乔点点头:“你见过呀,就是千喜。” “你小心点他。”秦茜回头白了林渊一眼。 谢乔心想,自己怎么小心林渊啊,小小的心里全是他还差不多,只是嘴上却说道:“我知道,我也有男朋友的。” 秦茜满眼诧异:“你交男朋友了?” 这事她还真不知道,秦川也没和她讲过。 谢乔娇羞著点点头:“是啊。” 秦茜来了兴趣,追问道:“什么时候交的?” “就是今年快开学的时候认识的。” “怎么一直没听你说过啊?怎么认识的?” “我看你也別瞎操心了,乔乔眼光肯定比你好,人家再差还能比小混混差吗?” 林渊毫不客气地吹嘘著另一个自己。 秦茜被他左一个小混混右一个小混混气得不行,刚要发作,谢乔急忙她的胳膊,语气变得娇憨,“茜茜姐,你別多想了,林渊他要是敢对我不客气,我会抱紧的。” 秦茜点点头,狠狠瞪了林渊一眼:“他要敢乱来,就把这小子抓进去。” 林渊摊开双手,笑容玩味:“你放心,我又不是谭辉,对蹲监狱没兴趣。” “你!”秦茜咬著牙深呼吸,胸口起伏不停,林渊每句话都能精准戳到她肺管子,而她每次反击林渊的话,最后又都能绕回谭辉身上。 “放心吧,林渊没对我使过坏,不然我也不敢在这儿住,你说是吧,嘿嘿。” 谢乔连忙傻笑著打圆场,反倒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林渊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一脸不爽地开始赶人:“赶紧走吧,我要休息了。” 秦茜却是看向谢乔:“今晚我陪你住。” 林渊皱紧眉头,很是不满:“你没自己家啊?” 秦茜寸步不让地回懟道:“我和乔乔住,关你什么事儿?” 谢乔猝不及防,慌忙摆手推辞:“啊?茜茜姐,不用了吧。我、我、我睡觉打呼,肯定会吵到你的。” “没事儿。” 谢乔还在努力地找著理由:“你也没带换洗衣服,住这儿多不方便啊。” “我来之前洗过澡了。”秦茜不由分说地拉著谢乔往房间走,好奇地问道,“你跟我说说你那个男朋友的事儿。” 谢乔被拉著离开,回头朝林渊投去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 林渊满脸不耐,这秦茜还真是多事,他暗自发狠,早晚要好好收拾她。 一晚过去。 次日清晨,秦茜接到谭辉的电话,便立刻匆匆离开。 谢乔送她出门后,便径直走进林渊的房间。 晨光斜斜落在窗沿,映衬著林渊熟睡的眉眼,他睫毛纤长,呼吸匀净,谢乔忍不住捻起发尾,调皮地蹭著他的脸颊。 下一秒,林渊倏然睁开双眼,长臂一伸,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稳稳將人揽到自己身上,任由她轻盈地压著自己,感受著这具年轻的身体。 从谢乔推门进来,他便已经醒了。 “那个碍事的女人走了?” 谢乔软声嗔道:“你別这么说茜茜姐嘛。” 说起来,茜茜姐看人还挺准的,只是她早已经和林渊纠缠在一起了。 林渊轻哼一声,语气冷冽:“她就是被宠的太过了,有些规矩,父母没教会她,社会早晚会给她上一课。” “你別生气了,她不是走了吗?”谢乔俯身凑过去,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软的吻,带著点討好的意味,又问道,“你车钥匙呢。” 林渊眼神看向床头柜的方向,“在那呢。” 谢乔双手撑著床铺起身,伸手去拿车钥匙,柔声说道:“我去拿车上的东西,你先洗漱。” 林渊眼前一亮,起身在她的屁股上轻拍一把,“快去快回。” 林渊洗漱的功夫,谢乔下楼打开后座车门,拿上昨天买的几袋衣物,脸上悄悄泛起一层淡红。 其实她心里同样很期待,盼著林渊看见时眼里的惊艷和嘴里的夸讚。 等到谢乔拎著几个袋子回到房间时,林渊已经洗漱完毕。 林渊隨手从袋子里抽出一条黑色丝袜,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快穿上试试。” 谢乔乖乖坐在床边,拆开透明包装,指尖捻起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先將袜口撑开,覆上纤细的脚尖,袜身缓缓向上捋,轻柔地滑过细腻白皙的小腿肌肤。 质感细腻又通透,既保留了黑色的优雅神秘感,又透出了肌肤的莹润光泽,配著身上的短裙,满是灵动又迷人的气息。 十只雪白娇嫩的脚趾隔著丝袜若隱若现,她下意识地轻轻蜷曲又张开,透著几分娇憨。 踩上林渊的肌肤,丝滑的触感顺著肌肤漫开,像羽毛般拂过他的心尖。 虽然这条丝袜只撑了半个小时,就被他狠狠撕扯开,但也算是完成了它的使命。 房间里,谢乔的长髮散乱地贴在颈侧,鬢角沾著细密的薄汗,混著密集如鼓点般的声响,缠缠绵绵绕在空气里。 ps:后天1號上架,记得支持一下,拜託了! 072、我对老女人没兴趣 浴室里的水流声潺潺流淌,裹挟著沐浴清冽的甜香,在空气中漫开一层朦朧的水汽。 谢乔正浸润在温热的水流中,洗去一身的黏腻和薄汗。 林渊躺在床头歇著,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著『孙燕滋』的名字。 他隨手接起,声音带著几分刚歇下的慵懒:“餵。” “林渊。”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清透。 “燕滋。”林渊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自然。 两人这段时间的通话並不少,虽然林渊没有刻意经营和孙燕滋的关係,不过孙燕滋倒是对他很热情。 孙燕滋笑了笑,轻声问道:“你现在应该放暑假了吧?” “嗯,刚放没多久。”林渊应著,隨口问道,“昨天你的演唱会,一切都顺利吧?” “你还记得啊。”孙燕滋的语气里藏著显而易见的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林渊温和地笑笑,客套话张口就来,又不显得敷衍:“本来想著晚点给你打电话问问的,没想到你先打过来了。” 孙燕滋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话锋一转,问道:“我这个月26號要来燕京参加一个盛典,你到时还在燕京吗?” “在的。” “你有朋友想一起来看吗?我多留几张票给你。” 其实孙燕滋没说的是,如果林渊不在燕京,那她这次颁奖盛典她也不会出席。 “好啊,那就替我留两张吧。”林渊爽快应下。 “我们到时见。” “嗯,到时见。” 电话掛断后,林渊又拨通酒店前台的电话,让对方送两份中式早餐到705房间。 没过多久,谢乔裹著浴袍推门而出,发梢还滴著水,脸颊泛著水润的红晕。 酒店工作人员推著餐车送来两份可口的早餐,皮薄汁鲜的上海汤包、嫩滑的现做小餛飩、金黄焦脆的煎饺,搭配温热的甜豆浆,两人相对而坐,慢慢品尝。 “乔乔,我们今天去坐摩天轮吧。” 魔都分公司这边算是步入正轨,剩下的就需要是资金和时间的双重投入。 装修业务倒也不能急於一时,林渊倒是联繫了几家装修材料公司,但都没约在今天。 世界盃的热度虽然退去,但终归是留下了一批用户,加上燕京和魔都有著地推人员在持续推广,以及起点中文网的定向引流,整体趋势一路向好。 起点网原则上是不打gg的,但是学而优是个例外,谁让这两家是一家呢,哪怕只能引来零星流量,那也是赚的。 “好啊!”谢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说到底也还是个小女孩,对於游乐园,又怎会不期待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夜晚,在游乐园玩了一整天的两人终於回到酒店。 一起泡完澡后,谢乔刚刚穿上白色丝袜,指尖正顺著袜口抚平褶皱,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不会是茜茜姐又来了吧?” 谢乔嚇得急忙要去脱下腿上的丝袜。 林渊瞧著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道:“別慌,我去看看。”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视线先被白花花的大腿吸引过去,接著抬眼一瞧,果然是秦茜。 她依旧是一身御姐打扮,紧身短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踩著细高跟站在门口,气场十足。 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林渊没让秦茜进来,直接迈步走了出去,顺势逼退秦茜后退两步,隨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隔绝了室內的景象。 两人站在走廊里,林渊眉梢微蹙,出言讥讽:“你怎么又来了?谭辉不给你床睡,过来投奔我们来了?” 秦茜双手抱胸,挑眉看他:“你说我为什么来?” “要我说,你是为我来。”林渊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她的下巴,秦茜一把拍开,眼神凌厉。 林渊等的就是这个反应,他手腕一翻,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拉著秦茜转了半圈,將她抵在门口这侧的墙壁上。 他俯身逼近,脸上勾起一抹坏笑:“如果你想引起我的注意,那么恭喜你,成功了。其实你对我有想法可以直说,我肉身布施一下也不是不行。” 看著林渊近在咫尺的俊脸,以及那双带著戏謔的桃花眼,秦茜硬生生忍住想要呼上去的衝动。 “我眼瞎了都不会看上你。” “话別说的那么绝对。”林渊笑意未减,轻轻摩挲著秦茜的手腕,“未来怎么样,谁都不清楚。” “你就別做春秋大梦了!”秦茜用力推了他一把,可林渊身形纹丝不动,她狠狠瞪著林渊,语气强硬,“赶紧让开,我要进去。” 林渊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语气染上几分寒意:“秦茜,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也不问问乔乔想不想跟你一起睡? 你爸妈不让你和谭辉在一起,你心里不满,转头就想在谢乔身上施展控制欲是吗? 一边厌恶別人对你的爱情指手画脚,另一边又热衷於对別人的爱情指手画脚,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你不懂吗?” 秦茜呼吸一窒,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林渊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火力全开:“少打著为乔乔好的名义为所欲为,別说谢乔现在和我没关係,就是有关係,那也和你没关係。” 一番话下来句句扎心,秦茜被懟得哑口无言。 这时,房门被轻轻打开,谢乔站在门口,小脸上写满委屈,她已经听了有一小会了:“茜茜姐,你这是干嘛呀?我这臥室都有门锁,我要是不给他留门,林渊就是想进来也进不来啊。” 林渊笑笑:“乔乔,这其实很明显,她之所以过来,並不是想守护你,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但很可惜,我对这种老女人没兴趣,所以今天我必须打碎她的幻想。” 秦茜抬手推了林渊一把:“我对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才半点兴趣都没有。” 林渊顺势退后半步,笑意更浓:“是,我当然知道你口味独特,喜欢那种餿了的、发霉的老男人。” 他这话纯属故意气她,谭辉虽然比她大十岁,但怎么也不能算是老男人。 秦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抬手就往林渊肩膀上打了一下。 林渊结结实实地受了这一下,不以为意地笑笑:“这下我记住了,以后肯定找机会討回来。” ps: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这么討厌秦茜,,,但是有些剧情已经提前写好,所以请理解一下。 073、 秦茜不满地剜了林渊一眼,傲娇地哼出一声:“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乔乔,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渊全然没当回事,挑眉轻笑:“我连你都欺负过,我还怕欺负乔乔吗?” 秦茜眼神一凝,杏眼瞪得溜圆,咬牙切齿道:“那是我没和你计较,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你这么说,倒是成功激起了我原本没有的想法。”林渊淡淡勾唇,他的目光落在谢乔的俏脸,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其实这样想想,乔乔確实挺好看的,虽然有些憨憨的,但也不失为一种可爱,而且腿也长,最重要的是,她应该还……” 林渊还没说完,秦茜脸色阴沉如水,眼看一场纷爭又要挑起,谢乔连忙打断,从中劝道,“林渊你別说了!茜茜姐,他就是故意气你的。千喜比我好看多了,过年你见过的呀,他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而且林渊对我挺照顾的,你这样我们以后还怎么相处啊。” 秦茜语气篤定,言之凿凿:“是因为我见过他的另一面。” 林渊立刻附和,噎了回去,“对对对,你爸妈看不上谭辉,也是见过他的另一面。 秦茜,別仗著多活几岁,就觉得自己懂得多少道理。 乔乔书读得好,长得也比你漂亮,用得著你在这多管閒事吗? 你自己都过著刀尖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就別来说教了。 我们的事业在蒸蒸日上,乔乔跟著我,我敢保证,她以后的日子过得一定比你幸福的多。” 秦茜撇撇嘴:“你还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表面上不服,但心里还是稍微有些认可的。 昨晚两人夜话时,谢乔说起自己的网恋男友,意兴阑珊、无精打采的,可当她把话题转回林渊身上时,谢乔立刻双眼冒光,眼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滔滔不绝地和她讲著林渊大一这一年来的种种事跡,写歌、出书、开公司、拉投资……说是全能也不为过。 林渊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我不和你爭,咱们往后看便是。” 秦茜深吸口气,看著谢乔乖顺的眼神,放缓语气:“乔乔,那我走了,你回去前,记得来我那儿一趟,帮我带点东西回去。” 谢乔连连点头,脆生生地应道:“茜茜姐,我记著呢!” 秦茜又转头睨向林渊,“你要是有胆,就一起过来。” 她心里打好算盘,林渊要真敢来,到时就给他点顏色看看,她倒要看看,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聚到他面前,他还能不能这么神气。 林渊轻笑,语气散漫:“虽然是最低级的激將法,不过,你都敢放话,我没道理不敢接。” 他转头冲谢乔扬了扬下巴,示意进门:“乔乔,回去休息了。” 这时,谢乔就站在门口的位置,而林渊和秦茜算是並立,两人都面向谢乔。 谢乔看向秦茜,小声道別:“茜茜姐,我回去了啊。” 秦茜轻轻点头,该说的她也说了,再多说,就该討人嫌了。 林渊抬腿欲走,左手突然扬起,在秦茜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啪的一声清脆悦耳,打的秦茜往前一个踉蹌。 林渊的声音清扬带笑:“我说过,这一下我要还回来的。” 话音刚落,他拽著谢乔快速进门,隨后將门重重关上。 秦茜脸颊瞬间涨红,站稳后才反应过来,又羞又气,伸手拍门:“林渊!你给我出来!” 门內毫无回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谢乔有些无措地看著林渊,小声嗔道:“你怎么能打茜茜姐屁股呀?” “是他先动的手,我只是还击罢了。” 林渊说著,反手將谢乔按在门板上。 门外的秦茜还在拍著门,感到门板一震,还以为是自己敲得太用力,把门板给敲鬆动了,殊不知屋內的两人正如星火燎原一般。 林渊低头覆上谢乔的唇。 谢乔只觉得呼吸困难,门外的拍门声成了隱秘的背景音,让她不禁浑身发软。 两人吻了一会,谢乔的唇瓣都变得水嫩。 林渊的大手抚上她的发顶,谢乔慢慢往下。 秦茜敲了好半天门都没反应,心中暗骂谢乔是个小白眼狼,竟也不帮著开门,跺了跺脚,悻悻转身离去。 …… 两人接下来又在魔都待了五天,一切进展顺利,便准备明日回京。 酒店房间里。 谢乔眉宇间满是担忧,拉著林渊的手轻声说:“晚上你就別去了吧?到时你又跟茜茜姐掐起来,他们人多,要是吃亏了怎么办?” 林渊轻鬆地笑笑,丝毫没放在心上:“就算吃亏我也认,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过去。” 秦茜这女人可还欠自己钱呢。 谢乔轻轻晃著他的一双大手,提议道:“我让茜茜姐把她的东西送过来吧,咱们就不用去了。” “没事。”林渊摇摇头,捏捏她的脸颊:“我又不傻,你什么时候见我吃过亏?” “这倒也是。”谢乔憨憨地笑著,仰头望著他叮嘱,“但你要答应我,到那边可千万別惹茜茜姐生气了。” 林渊將她揽进怀里,柔声安慰道:“放心吧,有你在,她还能真对我怎么样?” “是哦,不看僧面看佛面嘛。”谢乔点点头,拍了拍胸脯,眉眼弯成了月牙。 林渊坐到床边,將谢乔抱在腿上,笑道:“他们能给我的伤害,可比不上你半分呢。” 谢乔眨著懵懂的眼睛,一脸茫然:“我有什么伤害啊。” 林渊低头凑近她耳边,念出那句诗。 谢乔可是正儿八经的北清高材生,一听就懂了其中深意,娇羞地垂下眼睫,小声囁嚅:“那……那我们是不是要少点?” 细若蚊蝇的声音显得如此的柔弱,令人邪火顿起,不禁想狠狠欺负她一番。 林渊低笑出声,指尖勾起她的下巴,眼神灼热:“不碍事,我身体好,耗去的精力,都被你反补回来了。” “噢噢。”谢乔轻轻鬆了一口气。 林渊笑得更开心了,打趣道:“我怎么感觉你长舒一口气啊?” 谢乔脸颊一热,连忙否认:“我才没有呢!” 074、可你命又不好 外滩周边的城畔一隅,与东方明珠隔著黄浦江遥遥相望。 晚风卷著江水的潮气,吹散了些许夏日的燥热。 一辆小轿车缓缓驶来,稳稳停进路边车位。 副驾车门率先推开,一道青春靚丽的身影走了出来。 谢乔留著黑长直发,垂落肩侧,眉眼清甜,身著软白纱裙,露出一对白皙匀称的美腿,白色短袜裹著纤细脚踝,搭配一双乾净的白色运动鞋,透著清爽的活力。 林渊隨后下车,两人並肩走著。 谢乔上次来过这儿,熟门熟路地带著林渊在侧巷里左拐右绕,没一会儿,龙凤浴池的招牌映入眼帘。 谭辉初来魔都时,凭藉著暴力追债的方式,攒下了这家澡堂的启动资金。 魔都一半械斗用到的凶器都藏在这,还有不少道人物会来这里躲人、议事。 后来谭辉和秦茜又结识大佬曹象,有曹象公开罩著,才算在魔都真正站稳脚跟。 可混这行,从来都是进来容易出去难。 脚下沾染的黑泥,可不是想洗就能洗乾净的。 虽然这里是谭辉和秦茜的地盘,但林渊却毫不在意,他无视门口那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壮汉,閒庭信步地跨进店门。 谢乔本想给秦茜打个电话来著,看到林渊进门,连忙快步跟上。 浴池前厅光线昏沉,摆著几张深棕色皮质沙发。 中央立著半人高的鱼缸,几条红金锦鲤在水里慢悠悠游著。 林渊大大咧咧地坐到沙发上,他並不知道,秦茜会不会把自己戏弄她的事告诉谭辉。 但无论告与不告,林渊都没什么好怕的。 说实话,他还真想试试自己的真实实力。 有法律管著,他没什么光明正大使用武力的机会,但如果和这些同样跟脚不乾净的小混混…… 我要打十个! 谢乔跟著坐下,她刚要给秦茜打电话,房间里的小门突然被推开,乌泱泱涌出来七八个黑衣人。 林渊表情没什么变化,谢乔嚇得手机都不敢按了,紧紧抱著林渊的胳膊,身子微微瑟缩。 “乔乔,你来啦。”秦茜的声音带著亲昵,从黑衣人身后走了出来。 谢乔鬆了口气,连忙回应道:“茜茜姐。” 秦茜身边还站著一个男子。 他身形高瘦,留著小平头,面容带著股江湖气的利落,嘴角上方留著一撮浅浅的小鬍子。 黑色西装裹著挺拔的肩背,双手插在裤兜,站姿放鬆却不散漫,目光定定地落在林渊身上。 毫无疑问,这一定就是谭辉。 对於谭辉,林渊没有半分好感。 说到底,不过是个小混混。 年轻的时候仗著武力欺负他人,长大了依旧在做这行,放在社会上就是个不安定因素。 他很难对这种人有好感。 他更没兴趣拯救谭辉和秦茜『悲惨』的爱情故事,他又不是圣母。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他才懒得介入他人的因果,当然,特定情况下,漂亮的她人可以。 林渊翘起二郎腿,双臂环胸,毫无惧意地回视过去。 只不过,他看的是秦茜。 他才懒得和谭辉一直对视,他又不是gay。 “你就是林渊?我听茜茜说起过你。” 谭辉率先开口。 秦茜自然不会对谭辉说林渊拍打她屁股的事,只是和谭辉说,林渊是谢乔的同学,帮助过她逃出医院,只是这小子虽然有女朋友,但是和谢乔走的很近,两人合计著今天好好嚇唬嚇唬他。 只不过看这小子的模样,倒是一点没在怕的。 谭辉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是色厉內荏还是成竹在胸,他一眼便能分清。 林渊轻轻点头,语气戏謔:“哟,巧了,秦茜可从没跟我说过你。” 谢乔连忙拉了拉林渊的胳膊,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秦茜皱眉,没好气道:“我跟你说的著吗?” 谭辉笑笑,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怎么,我听这意思,像是对我有意见?” “虽然知道秦茜的眼光一般,但是……” 林渊摇了摇头,话到嘴边故意打住,留白里满是不屑。 有个黑衣人不满地嚷嚷道:“小子,你特么说什么呢?” 林渊深深望了那人一眼,转头看向谭辉:“作为秦茜的娘家人,我真的挺失望的。” 秦茜瞪他:“你是什么娘家人?” “谢乔是你妹妹,我还是有可能做你妹夫的,大姨子。”林渊戏謔,看向谭辉,话锋一转, “你要是有点担当,就不该让秦茜放弃学业和你结婚。你知道秦茜未来会遇到更好的人,也知道秦茜家人都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可你为了自己的私心,忽悠秦茜和你结婚,让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陪著你在这弄堂里蹚浑水,你太自私了。” 林渊这是妥妥的道德绑架。 但说出来,就是那么的爽。 “是我让他娶的我!”秦茜立刻出声维护。 林渊嗤之以鼻:“那只能说明,你无法保证,他的未来非你不可,不然又怎么会急於一时。” 谭辉眼神一冷,声音冷酷:“我不確定能不能给茜茜最好的生活,但我有什么,我就会给她什么,我把命给她都行。” 林渊失笑出声,轻飘飘的一句带过:“这个我信,但你命又不好。” 秦茜立刻反驳:“你才命不好呢。” 谢乔晃了晃林渊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恳求。 秦茜见状,拉著谢乔走到一旁。 林渊哪能不懂秦茜的意思,这是说不过想要动手了,这正合他意,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 “还有,面前这一排人杵在这儿,是要让我检阅吗?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踢正步?讲真的,站的还没有我班上军训的同学齐呢。” “他们站的不齐没关係,但他们打架肯定比你同学狠。” 秦茜使了个眼色,这几个精壮男子,神情不善地围了过来。 “嘿设会啊?”林渊抬手摆了摆,“我建议,有话好好说,千万別动手。” 秦茜得意洋洋:“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怕…我怕你们会伤得太重。” 林渊缓缓起身,笑容逐渐消失,眼神里的散漫褪去,只剩下凌厉的锋芒。 ps:明天要上架了,还是晚九点! 第74章 谢乔:我刚洗过头!(求首订!) 第74章 谢乔:我刚洗过头!(求首订!) 谢乔立刻拉住秦茜的手,秀眉紧蹙,小脸满是急色:“茜茜姐,他们要干嘛呀?” “就是嚇唬嚇唬他。”秦茜拍了拍谢乔的小手,安抚道。 她可没打算下多重的手,就是想让他长长记性,让他知道光耍嘴皮子可没用。 “小子,你很狂啊?” 其中一个黑衣人上前,伸手就想揽林渊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挑衅。 林渊没等对方接近自己,猛地一脚踹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人。 林渊这下是火力全开,猛地一脚踹了出去,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將那人踹得倒飞出去。 反正这些都是游手好閒的小混混,就权当是为民除害了。 其余几人见状,原本还没打算真下狠手,这下都被激出了火气,秦茜的交代都拋到了脑后。 踹飞一个后,林渊不做停顿,侧身避开另一人的拳头,目光锁在刚刚出言不逊的那个人身上,一拳狠狠砸了过去。 那人惨叫著捂嘴后退,几颗带血的牙齿从指缝间滚落,鲜血直流。 谢乔急得直跺脚,拉著秦茜的胳膊哀求著:“別打了,別打了!茜茜姐,再这样,我回去就告诉秦叔叔了!” 虽然现在林渊占著上风,可万一打上头了,林渊也受伤了怎么办? 秦茜一阵无语,这傻丫头,看不出来吃亏的都是她的手下吗?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有好几个人都哼哼唧唧地躺倒在地,而林渊身上连皮都没破。 剩下的几个人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忌惮,都不太敢再往前凑。 更何况林渊和秦茜还认识,真要是像地上这几人一样被揍,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她原本只是想给林渊一个小小的教训,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打。 秦茜见状,赶紧借坡下驴:“都停手!你们都下去吧。” 这几个黑衣人互相搀扶著离开。 林渊看向那个捂嘴流血的黑衣人,语气冰冷:“下次记得嘴巴放乾净点。” 谢乔连忙跑到林渊身边,上下打量著他:“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事。”林渊转头看向谭辉,“怎么,你想和我过过招吗?” “行啊。”谭辉面色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劲。林渊都主动叫板,他要是不敢接战,以后在道上还怎么立足。 谢乔连忙哀求:“不要了。” 这可是在人家地盘,还是茜茜姐的老公。 本来又没什么深仇大恨,於嘛要弄成这样。 “別打了。” 秦茜这时也站了出来,伸手拦住谭辉,心里没底,她可不觉得谭辉能打贏林渊。 要是今天龙凤浴池被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孩子给挑了,以后这名声可就彻底烂了。 而且林渊要是真受伤,看谢乔那样说不定真能告诉她爸妈。 “我要听他说。”林渊傲气十足,眼神直逼谭辉。 秦茜碰了碰谭辉的胳膊,递了个眼色。 谭辉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小子,我看在茜茜的面子上,不跟你较真,你要是再撒野,我可没这么好说话。” 要不是怕谢乔真把这事告诉秦茜家人,他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收手。 “废话真多。”林渊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欠条,“啪”地拍在茶几上,“秦茜,这张欠条你该没忘吧?” 秦茜走过来,拿起欠条一看。 秦茜走过去拿起欠条,看清上面的金额后,一脸不悦:“你好意思和我要一万?” “你都好意思给我一个下马威,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狮子大张口的。”林渊挑眉,“我把你顺利送上通往幸福的列车,你难道不值这个价吗?当然,也可能是不幸。还有,你知道我事后去了多少趟医院吗?我这后背现在还隱隱作痛呢。” “这钱我们出。”谭辉没等秦茜再说什么,直接开口,看向秦茜的眼神满是宠溺,为你,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林渊不屑地撇撇嘴:“搞得我写十万你拿的出一样。” 秦茜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再多说,拉著谭辉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林渊和谢乔也跟著走了进去。 谢乔小声问著林渊:“欠条怎么回事啊?” “上次帮她出医院,她不想欠我人情,非要在欠条上签了字。” 林渊还故意在“非要”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茜茜姐,你太见外了,干嘛还写借条啊?”谢乔看向林渊,柔声撒娇道,“这钱我们不要了好不好?” 秦茜不想在节外生枝,只得回道:“我不想欠他人情。” 办公室里,秦茜要谢乔带回去的礼盒早已打包好。 她指著礼盒一一介绍:“这是给奶奶的————” “茜茜姐,我记住了。”谢乔认真点头。 谭辉从柜子里拿出一沓一万块钱的钞票,扔在桌子上。 “一万块,点一下。” 林渊也不清点,直接拿起钞票放进谢乔包里,笑著说道:“这是你和我来魔都出差的奖金。东西带上,我们走吧。” “茜茜姐,一辉哥,我们走了。” 谢乔拎著礼盒,朝两人挥挥手。 “乔乔,今天的事,別跟家里人说。”秦茜叮嘱道。 谢乔点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走到办公室门口,林渊突然回过头,笑意盈盈地看向秦茜:“还是那句话,有什么要帮忙的儘管开口,后半句你知道的。” 两人走出龙凤浴池。 谢乔心有余悸:“你刚刚都嚇死我了。” 林渊笑笑,揽过她的腰肢往身边带,语气轻鬆:“没有三两三,哪能上梁山。这钱总不能不要吧。” 谢乔还有些担心,回头望了眼浴池的方向,毕竟还没走远,低声道:“这钱你拿回去吧,我不要。” 林渊摇摇头:“这钱本来就该是你的。” 谢乔低著头想了想:“那我都花在你身上吧。” 两人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开车回到酒店。 两人明天就要回京,谢乔要回家住,再想这般亲近就没这么方便了,彼此都不愿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谢乔懂事地穿上丝袜,白丝紧紧包裹著纤细小腿,裙摆下隱约露出一截白皙肌肤,嫩—— 得晃眼。 她时而抬头对上林渊的眼睛,天生一张少女脸,俏生生的带著几分童真,宛若长不大的小姑娘。 林渊大手抚上谢乔的额头,腰身微微一收。 谢乔眨了眨眼,忽然惊呼一声,对於林渊弄乱她的秀髮很是委屈:“我刚洗过头~” > 第75章 认定姐夫,吃谁听谁话(求订阅!) 第75章 认定姐夫,吃谁听谁话(求订阅!) 次日,林渊和谢乔坐上飞机,返回燕京。 两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两人言笑晏晏地走出机场,坐上停在附近的轿车。 林渊双手轻握方向盘,侧头看向谢乔:“趁著这个暑假,考个驾照。” “噢~” 谢乔乖巧地应下。 林渊捏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笑道:“爭取一次过。” 谢乔好奇地问道:“驾照难考吗?” “难度是有一点点,但肯定比考上北清容易的多。” 车子开到秦川家楼下,林渊没有上去,只是嘱咐谢乔快去快回,自己在车里等候。 谢乔登门时,秦川家只有姚阿姨和秦奶奶在家,看到谢乔来,两人都显得格外热情。 谢乔当即拿出秦茜託付的礼物。 “姚阿姨,奶奶,前几天我去魔都,茜茜姐特意让我把这些带给你们。” 姚卫红听到这儿,摆出一副冷淡的模样,她不想表现得多么牵掛女儿,这些年他们就是太宠著秦茜,才会把她惯成这样。 这次秦茜给他们带来的伤害太大了,居然放著好好的书不读,离开生她养她二十年的家庭,选择跟一个小混混私奔。 她打心底看不上谭辉这样的小混混,也不相信他真能给秦茜带来什么幸福。 秦奶奶则是拉著谢乔问东问西,问了许多秦茜的事情,谢乔就捡著好听的细细回应,聊了片刻,便起身要走。 秦奶奶和秦妈妈还想留谢乔吃饭,被谢乔婉拒了。 回到车里,谢乔嘟著樱桃小嘴,眼神蔫蔫的,表情看著有些难受。 林渊见状问道:“怎么了?” “姚阿姨和秦奶奶都显老了好多,茜茜姐这一走,对她们打击太大了。”谢乔轻声说道。 林渊轻轻点头:“秦茜从小就被家里捧在手心,养成了霸道任性、肆意妄为的性格,她习惯了按自己的心意做事,哪里会顾及家人的感受。” 谢乔听得轻轻一嘆。 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评判。 林渊握紧她的柔夷,语气带著几分认真:“所以,等我们有了小孩,可不能这么宠著。” 谢乔脸颊瞬间泛起热意,娇羞不已:“我自己还是小孩呢。” 林渊坏笑起来,试图勾起谢乔昨晚的回忆,“对,小孩都喜欢含东西。天这么热,要不要去买点冰棍啥的。” 谢乔俏脸更红,眼睛里蕴含著娇羞,细声嗔道:“你就会打趣我。” 林渊大手来到谢乔身前,一语双关地笑道:“其实也不小了。” 谢乔躲开他的捉弄,脸颊飘起两朵红云,她想起在学校和千喜一起洗澡时的场景,比起千喜,她总觉得自己是儿童身材。 不过自从和林渊恩爱后,確实好像又发育了。 她又忍不住问道:“你说秦叔叔他们家要是不同意茜茜姐和一辉哥在一起,他们就这么一直耗著吗?” “最后总会有一方妥协。”林渊轻声道,“我猜大概率是秦茜爸妈先鬆口,而秦茜只会觉得自己贏了,根本不会去在意这些日子父母的煎熬。” “要不你一会儿在边上帮忙说几句,让茜茜姐回来看看他们。兴许看到茜茜姐的坚持,叔叔阿姨就同意了呢。” 林渊摇了摇头:“哪有那么简单。” 谢乔冲他眨著无辜的大眼睛,恳求道:“就帮这一次嘛,你不是说吃谁————” 林渊提起她的蓝色t恤下摆,慢慢向上掀去。 谢乔红著脸拨通电话,打开免提。 “茜茜姐,我把东西给你送到了。” 秦茜立刻问道:“谢谢你,乔乔,他们身体怎么样,有什么反应?” —— “秦叔叔和秦川都不在家,姚阿姨和奶奶瘦了好多。姚阿姨没什么表示,奶奶问了我许多关於你的事情。” 一旁的林渊適时地开口:“秦茜,你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能这么绝情的一走了之?” 谢乔打著圆场:“茜茜姐,奶奶和阿姨都很想你。虽然姚阿姨看著挺严肃,但我看得出来,她听到你的礼物,心里还是开心的。” 林渊接过话头,语气放缓:“没有爱哪来的恨。秦茜,你妈妈老了,偷走她年华的,不是別人,而是你。你有空就回来看看吧。 其实不管林渊说不说,秦茜这个暑假大概率都要回来。 剧中,秦茜的奶奶正是在这个夏天离世。 至於她能不能赶上见她奶奶最后一面,那就全看她自己了。 电话那头的秦茜没有再和林渊互懟,沉默了片刻,传来带著鼻音的哽咽:“乔乔,谢谢你,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谢乔看向林渊:“你说会有用吗?” “谁知道呢。” 林渊发动车子,朝著谢乔家的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谢乔家楼下。 谢乔整理好衣服,身上还隱隱残留一丝湿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今天的髮型很是乖巧。 梳著齐刘海,扎著低马尾,脸上不施粉黛,眉眼弯弯的模样乖巧又懵懂,像极了未经世事的大学生。 根本看不出两人日夜缠绵的痕跡。 这是林渊特意叮嘱的。 他不想让谢乔的家人觉得,两人这次魔都的出差,发生了什么超友谊关係。 两人一同上楼,谢乔妈妈见到久违的女儿满心欢喜,连忙將他们迎进门內。 谢瑜看到姐姐回来开心不已,看到林渊也在,更是喜不自胜,眼神里儼然已经把他当成了未来姐夫。 林渊陪著谢乔爸爸一本正经地聊著天。 “我们是和一个学长一个学姐一起去的。” “那里的业务做的挺顺利的,本来还预计要多待两天的。” “魔都那边发展,其实比燕京还要————” 聊了片刻,林渊起身要走。 眼下正是饭点,谢乔家人留他吃饭,林渊只说公司还有事要处理,谢乔爸妈这才不再强求。 林渊走后,谢乔拿出从魔都带回来的特產和小礼物,一一分给家人。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又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寻找新的融资。 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 等到帐上的资金烧完,那可就来不及了。 第76章 王莹的怀疑(求订阅!) 第76章 王莹的怀疑(求订阅!) 时间飞快。 一转眼暑假快过去一半。 林渊拿起手机,拨通了王莹的电话。 王莹看见来电显示,握著书本的手指微微一紧,心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雀跃,有种他终於联繫自己”的感觉。 两人如今的关係,可以说是一点都不纯粹,处在一种特別微妙的状態。 林渊喜欢王莹,王莹对林渊同样有好感,不然也不能容忍林渊对她言语和肢体上的调戏,只是因为肖千喜的存在,她没法心安理得地沉溺这份暖昧。 再加上身为女生的矜持,王莹自然拉不下脸主动联繫,偏偏林渊也一直没有联繫她,以至於暑假她都没有去过学校的公司。 “餵?”王莹声音还带著点微哑。 “在干嘛呢?”林渊的声音依旧熟稔,听不出半分疏离。 “看书呢。”王莹轻轻应著,目光落在书页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明天有事吗?”林渊顿了顿,语气里掺了点显而易见的埋怨,“公司有事要你帮忙,你放假这么久也不说来公司转转,就我一个人在累死累活。 王莹的心轻轻一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纸页边缘:“什么事啊?” “电话里说不清,明天我去接你。” 王莹轻轻应道:“好。”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阳光清澈透亮,洒在马路上泛著暖融融的光。 林渊的车停靠在王莹家小区门口,他倚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静静等候著王莹的出现。 为了装的更像那么回事,他还特意用矿泉水在脸上缀了几滴“汗水”。 没让林渊等多久,王莹便缓步走了出来。 她身著淡蓝色细肩带吊带裙,裙摆垂顺地贴合著身形。 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勾勒出玲瓏完美的身段。 —— 裙摆和膝盖之间,雪白的大腿肌肤光致。 脚上是浅粉色的玛丽珍鞋,鞋面上缀著精致的蝴蝶结装饰,一字式的搭扣带衬得脚踝纤细。 她一眼便看到了林渊,阳光下的他格外帅气阳光,额角上掛著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著细碎的光泽。 林渊笑意吟吟地望著她走近,目光落在她那漂亮娇嫩的脸蛋上,肤如凝脂,黛眉细弯,琼鼻小巧,樱唇粉嫩,让人移不开眼。 “你今天真漂亮。”林渊的语气格外真诚,“豆沙色的口红很適合你。” 突如其来的夸讚让王莹有些不自在,她抬手拢了拢耳后的碎发,脸颊泛起淡淡的粉晕,声音轻细:“就是隨便涂的。” 林渊笑了起来:“你不夸夸我吗?” 王莹美眸无语地白他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林渊还是那个林渊,她嘴角抿出好看的弧度,语气娇纵:“你也还行吧。” 林渊拉开副驾的车门,笑道:“上车吧。” 王莹弯腰坐了进去,裙摆隨动作微微扬起。 林渊目光不经意扫过,瞥见她微微撅起的臀线,心头莫名窜起一丝想要轻拍的衝动,又硬生生按捺了下去。 王莹从隨身的小巧挎包里,翻出一包摺叠纸巾。 林渊坐进驾驶座时,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已递到面前。 她指尖莹白如玉,握著纸巾的动作轻轻巧巧,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透著少女的软嫩。 要是被她握上那么一下,林渊不敢想像会有多舒爽。 他伸手接过纸巾,不经意间与王莹指尖轻触,擦著额头的汗水。 隨后发动车子,播放起cd,舒缓的旋律缓缓流淌。 “我从春天走来” “你在秋天说要分开” “说好不为你忧伤” “但心情怎会无恙” 音乐声迴荡在耳边,阳光透过车窗,斑驳地洒在车內。 林渊跟著旋律轻声哼唱,王莹侧耳听著,两人都格外享受这份愜意的时刻。 车子开了一阵,王莹看著周围的街景,蹙眉问道:“你不是说要去公司吗? ” “是公司的事,但没说要去公司啊。”林渊嘴角带著笑意,缓缓解释道,“我最近调查发现年轻人都爱去游乐园,所以我想亲自体验体验,看看將来有没有必要开上一家。” 这话纯属信口开河。 他就是单纯想带王莹去体验游乐园的刺激,看看这个平日里高冷的姑娘,会不会露出慌张失措的模样,顺便升温升温两人的感情。 “你要带我去游乐园?” 林渊回得兴致勃勃:“是啊,听说里面好玩的不少,一会我们把热门的都玩一遍。” 他顿了顿,又接著说道:“別想著拒绝,这是公事。” 王莹问道:“你怎么不约谢乔?” 公司里的事情,谢乔管的是最多的,尤其是学而优,她们宿舍只有谢乔在负责。 林渊目视前方,笑了笑:“我想约的人是你,干嘛要喊谢乔?” 王莹侧身看向专注开车的林渊,好奇地问道:“你知道谢乔的网恋男友吗?” 林渊一怔,隨即恢復漫不经心的模样:“知道啊,她不是早就说过吗?” “你就一点不好奇吗?”王莹追问道。 林渊是个花心的人,他和肖千喜在谈恋爱,和自己也暖昧不清,那他会不会对谢乔也有想法呢。 想到这一点后,她就情不自禁地生出一丝怀疑。 谢乔大一上学期几乎每个周末都泡在林渊的公司,可这学期居然每个周末都要雷打不动的回家一趟。 而往往这时,林渊也不在公司。 更反常的是,林渊对谢乔的网恋男友,似乎一点也不好奇。 王莹试探著开口:“你跟谢乔关係那么好,她交了网恋男友,你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林渊低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散漫:“又不是你谈恋爱,我在意什么?” “可是谢乔一直都跟著你,你就不怕她被骗?” 林渊侧头看她,语气严肃且正经:“谢乔是成年人,难道我还能限制她谈恋爱吗?而且是网恋,两人又不见面,不会被骗的。” 王莹若有所思。 两人驱车抵达石景山游乐园,门口人声鼎沸,各色游乐设施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鲜明。 两人下车,林渊问向身边的王莹:“有什么想玩的吗?” “其实我都不想玩。” 王莹是个高冷又文静的少女,对於这些热闹刺激的项目,並不太感兴趣。 林渊不由分说地轻轻推著她的纤背,唇角勾起:“那就先玩云霄飞车吧。” 他带著王莹朝走去,指尖触到的衣料柔软,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脊背的纤细弧度。 > 第77章 我帮你抹防晒霜吧(求订阅!) 第77章 我帮你抹防晒霜吧(求订阅!) 两人还没走到过山车区域,头顶的艷阳已越升越高,晒在皮肤上带著灼人的温度。 林渊忽然停下脚步,脱下身上的薄外套递到王莹面前,示意她遮挡在头上,问道:“你有抹防晒霜吗?” 王莹轻轻摇头,语气平淡:“没有。” “这么热的天,可別把你晒黑了。我们先回去。” 王莹愣了愣,纳闷道:“不玩了?” 这也太草率了吧。 “你不怕晒黑吗?”林渊侧头看她,眼底藏著笑意。 王莹唇瓣微张,露出一丝迟疑。 林渊忽然笑了,不由分说地推著她往回走:“我车上有防晒霜,抹好后我们再来。” 王莹这才会意,接著又问道:“你车上还有这个?” 林渊温柔地笑笑:“我车上什么都有。” 他们来到车旁,林渊落在王莹纤背上的手,不知何时已轻轻贴在她的腰侧。 他打开后座车门,侧身让开:“你先进去。” 转身打开后备箱,装模作样地翻找了片刻。 其实防晒霜就在他的储物空间里,这种能製造和女生亲密接触的物品,他怎么可能会不事先准备呢。 林渊坐进后座,王莹拿过他手上的防晒霜,指尖捏著小巧的瓶身,质疑道:“你这个有效果吧?” “放心吧,大小姐。”林渊失笑,“这是国外的大品牌,就这么一小瓶可贵了,保证让你洁白如初。” 接著又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语气自然:“放上来吧,我帮你抹。” “我自己来,你先出去。”王莹想也不想地拒绝。 林渊重新拿过防晒霜,指尖转著瓶子:“你是不是忘了,你还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呢?” 王莹没好气道:“那你也欠我一个,刚好抵消了。” “那我们做个游戏吧,这防晒霜现在在我右手上。”林渊把防晒霜从左手扔到右手,右手指腹包住防晒霜,双手攥拳,手背朝上,“你要是接下来没猜出防晒霜在我哪个手里,就让我来帮你抹。” 王莹直言道:“不就在你右手上吗?” 话音刚落,林渊同时翻开双手,防晒霜赫然出现在林渊的左手。 “?”王莹张大嘴巴,满脸不可思议。 这一瞬间是怎么从右手转移到左手的。 王莹耍赖道:“我刚刚可没说要和你赌。” “输了就是输了,你不许耍赖啊!”林渊笑得得意,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只是怕你有些地方抹不到,到时候被晒黑了,多不好啊。你是和我出来的,我有义务保证你不被晒黑。” 王莹只得妥协道:“我可没说让你抹什么地方,你就抹抹手臂就行,別的地方不许碰。” 林渊立刻接话:“放心,我本来就是想帮你抹抹手臂,还有后颈什么的,女孩子腿多私密啊,没有你的允许,我怎么可能会去碰呢。” 林渊一本正经地保证,却不著痕跡的加上了后背的部位。 若不是之前被他突然吻过,王莹差点就信了他这副坦荡模样。 她抿了抿唇,语气依旧带著防备:“你先出去,我要抹腿。” 林渊满脸委屈:“这么热的天你让我出去,你好狠的心啊。” 王莹扬了扬下巴,纠正道:“我是让你坐前面去。” “坐前面有后视镜,我只会看得更清楚。放心吧,不该看的我肯定不会看。”林渊拍了拍膝盖,看著前面的桌椅,目不斜视,“放上来吧,这样你能抹的更快。” 王莹迟疑了几秒,终究还是將腿轻轻搭在了他的膝盖上。 她开始在纤细的美腿上抹著防晒霜,裙摆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著,透著几分撩人。 林渊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这双鞋子还挺可爱的,是露脚背的款式,只可惜王莹穿著白袜,並不能一窥全貌。 林渊大手抚上鞋子,轻轻一摘,將鞋子脱了下来。 王莹动作为之一顿,眼神清亮却带著点嗔怪:“你干嘛?” 林渊轻咳两声:“你鞋子弄脏我的裤子了,我先脱下来,一会再给你穿上。” 林渊说著已经將另外一只鞋子也脱了下来。 一手轻轻按住左脚脚尖,一手搭在右脚脚背,动作放的很轻:“我帮你定住,省得你抹的时候腿晃。” 林渊说的冠冕堂皇,但也不无道理。 只可惜没有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能將袜子也脱去,只能下次再找机会了。 王莹觉得有些彆扭,她不是没看出林渊想多接触的小意思,可看在这理由还算站得住脚,加上心里那点隱秘的好感,便没再出声反驳,任由林渊抓著自己的小脚丫子。 林渊的拇指隔著薄袜轻轻摩挲,她心底泛起一丝羞涩,也莫名的感到一丝异样的期待感。 脚踝,小腿肚,膝盖,大腿,终於全都抹好。 王莹轻轻缩了缩脚,林渊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抹完。 “我给你穿上。” 林渊先是握著左脚足弓,將脚尖送进鞋里,又依样穿好右脚,接著温柔地系好搭扣。 王莹这才收回双脚,耳垂泛起娇羞的红润。 她在领口处抹了点防晒霜,正准备涂手臂,就被林渊拦住了。 “约好的怎么能不做数呢。” 林渊接过防晒霜,帮著开始涂抹,先顺著她纤细的手臂匀开,乳液慢慢浸入肌肤。 接著便是后颈。 林渊柔声道:“你转过去。” 王莹背对著他,身体绷得笔直,林渊跪在后座上,掌心贴著她后颈,轻轻摊开,因为居高临下的原因,还看到了一些赏心悦目的风景。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不知是防晒霜的微凉作祟,还是心底藏不住的紧张,也不知道一会在游乐园里玩刺激的项目时会不会更紧张。 王莹见林渊停下动作,出声问道:“好了吧?” 正要转头,却被林渊轻声叫住:“等等。” 林渊不知从哪拿出一顶精致的荷叶帽,轻轻落在王莹发顶上。 “这样就不怕脸被晒黑了,走吧。 97 王莹抬手摸了摸柔软的帽檐,不解地问道:“你这帽子————放在哪的?” 林渊笑得眉眼弯弯,故意卖关子:“秘密。” 两人再次走出轿车,只是因为车內的互动,这次的氛围变得更加旖旋了。 第78章 摩天轮里…… 第78章 摩天轮里…… 林渊和王莹排在过山车的队伍里。 游乐园的乐趣之一便是排队。 毕竟游乐园里要是空荡荡的,那反倒少了几分游玩的热闹。 而且,过山车的队伍流动得不算慢,两人说说笑笑间,倒也不觉得枯燥。 终於轮到他们。 王莹略微有些紧张,刚才排队时,她听见不少游客在这上面失魂落魄的喊叫,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要咬紧牙关绷住。 要是在林渊面前嚇得失態尖叫,那也太丟人了。 两人並肩坐上座位,王莹摘下荷叶帽,指尖捏著帽檐。 “我来拿吧。” 林渊的声音带著笑意,左手接过她手上的荷叶帽,右手顺势捉住她的纤纤玉手,十指交握,“喊出来也没关係,没人会笑话的。” 王莹没有抽回,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甚至连象徵性的收回动作都没有。 林渊能感觉到她掌心温软,指节纤细,圆润的指甲透著健康的粉白,看著就让人心里喜欢。 他悄悄用了点力,捏了捏她的手,像是在传递某种安抚。 过山车缓缓启动,顺著轨道向上爬升,车厢里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兴奋,开始低声欢呼。 可紧接著,车速越来越快,兴奋的喊声瞬间变成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过山车沿著轨道猛地俯衝而下,一颗心刚刚提起来,又立刻狠狠落下。 失重感瞬间攫住王莹,耳边炸开满车的尖叫,风撕扯著头髮往身后飞,连呼吸都被搅得凌乱。 好比是人在前面走,魂在后面追。 她死死闭著眼,下唇被牙齿咬得泛白,努力不发出声音,握著林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直到列车缓缓驶入终点,安全杆升起,周围的喧闹渐渐平息,王莹才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刘海。 林渊重新將荷叶帽扣在她的头上,柔声道:“感觉怎么样?刺激吗?” 王莹收回小手,指尖还残留著他掌心的温度,她故作平静地应了声:“还行。” “厉害啊,居然真没喊出来。”林渊笑著夸她,眼神里带著点不怀好意的狡黠,“还有个更刺激的,要不要体验体验?” “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林渊卖了个关子。 两人走下过山车,林渊带著王莹朝“古堡惊魂”的项目走去。 古堡惊魂和后世的鬼屋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它没有鬼屋那么高的自由性和可玩性。 游客两人一组坐在小车上,小车沿著固定轨道缓缓驶入阴森的古堡內。 相当於是坐在车上,看著古堡內的npc表演。 项目入口是个黑漆漆的洞口,像是怪兽张开的巨口,隱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诡异音效。 林渊望向王莹,故作好奇:“你说明明都知道这里面是假的,为什么人们进去后还是会害怕呢?” 王莹声音清冷:“不知道。” “那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99 林渊没给她反驳的机会,拉著她就加入了排队的队伍。 两人坐上轨道小车,座位挨在一起,手臂都能碰到彼此。 古堡內部灯光昏暗,仅靠几盏忽明忽暗的壁灯照明。 墙上掛著残破的画像、蜘蛛网,地面上散落著仿真的骷髏和尸骨,看著极为恐怖和阴深。 隨著小车缓缓行进,传来幽灵悽厉的哭声和怪物低沉的嘶吼,人心中的惧怕大半都是因为这些音效,王莹坐直脊背,攥紧了小车扶手,指节泛白。 突然,她身侧的一扇木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个青面獠牙的鬼怪模型猛地弹了出来,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到脸上。 王莹心头一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林渊身边凑了凑,肩膀轻轻撞进他的怀里。 林渊自然地揽住王莹的肩膀,轻轻嗅著她身上的幽香,安慰道:“没事。” 王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 林渊贴近王莹的耳畔,柔声说道:“睁开眼睛看看,有我在呢,这一趟总不能白来啊“” 。 王莹这才睁眼看向四方,心中安定了些。 小车继续往前驶,黑暗中掠过晃悠悠的锁链、滴著水的骷髏道具,恐怖音效在狭小空间里放大,她却莫名听清了林渊平稳的呼吸声。 幽蓝灯光偶尔扫过林渊的侧脸,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情绪淡然,正认真地留意著周围,这份从容倒是给足了她安全感。 轨道车顺著最后一段缓坡滑行,车轮与轨道的摩擦声渐渐变轻,前方出口的光亮越来越盛。 直到小车稳稳停下,林渊牵著她的小手一起下车。 “你说,如果以后做成真正的鬼屋,是不是更加吸引人?” 王莹咬了咬唇,脸颊还带著浅浅的粉晕,故作平静:“什么鬼屋?” “就像把这里打造成一座真正的古堡,设置各种关卡和隱藏线索,让玩家自己去发现,这样参与感和沉浸感肯定更强。”林渊眼里闪著兴味,“现在这个太被动了,胆子小的闭著眼就过去了,胆子大的也没什么意思。” 王莹沉吟了一下:“那成本应该不低,而且一次能接待的游客也有限。” “你说得对,后面这个確实是个问题。” 林渊笑了笑,拉著她走到冰淇淋摊,买了两份圣代,递了一份给她,“你恐高吗?” 两人直到这会才分开手。 林渊问道:“你恐高吗?” 王莹摇摇头,挖了一勺冰淇淋放进嘴里,冰凉的甜意沁人心脾。 林渊朝不远处的摩天轮抬了抬下巴:“那去坐那个。 摩天轮的队伍排的很长,排了许久的队,才终於轮到两人。 摩天轮慢慢升起。 林渊突然朝王莹身边靠了靠,脑袋轻轻倚在她的肩上,故作害怕,“我恐高。” 王莹可不信,推开他的脑袋:“你以前还说你晕车呢。” 林渊狡辩道:“晕车是在开车后慢慢克服的。咱俩要互帮互助,刚刚在古堡里你害怕,我可一直在帮你呢。” 话音刚落,他顺势躺下,將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左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膝盖上,语气一本正经:“我撑著点,免得等会儿晃倒了。 王莹下意识想推开他,可又有些犹豫,林渊的呼吸温热地拂在她的裙摆上,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可没过多久,他开始不老实起来,大手从膝盖,慢慢放到她的小腿上。 王莹脸颊越来越烫,这下是真忍无可忍,揪住他的耳朵:“起来。这趟可不能白来,这是你自己说的。 心 第79章 净化一下心灵 第79章 净化一下心灵 林渊坐直身子,仍旧挨著王莹的肩膀。 他微微蹙眉,语气带点委屈:“我是真的恐高,你怎么还不信我呢。” 王莹侧头瞥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淡弧:“你还有閒心想別的,我可没看出来你恐高。” 林渊二话不说,双臂稳稳穿过她的膝弯与腰背,將轻盈的身子抱起,稳稳放在自己的腿上。 右手自然环住她的腰,左手不经意搭在她的纱裙裙摆上,哪怕隔著一层薄纱,也能感受到裙摆下肌肤的顺滑。 “有你在我怀里,我就不怕了。”他的声音低沉,带著几分依赖,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王莹身体一僵,下意识挣扎著:“你放我下来。” “这些天,你为什么不联繫我?”林渊深情发问,“从放暑假之后,你就没有找过我,连公司你都没去过。” 林渊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我每天都在忍著找你的念头,可直到昨天,我终於克制不住了”” o 右手游走在她背上,带著灼热的温度,仿佛要透过面料烫进肌肤里。 帅哥的甜言蜜语是致命的,即便王莹心里早已重重设防,仍觉得面红耳赤。 王莹温柔地娇哼一声:“要不是你有千喜,我差点就信了。” 她当然也喜欢林渊,他长著一张俊美无儔的脸,看她时的眼神深情又专注,只是这种不清不楚的关係,实在是让她进退两难。 “我承认,我是有点贪心。”林渊嗓音温润低沉,如清流一般注入王莹的耳中,撩得她心里痒酥酥的,“但在我心里,你是最漂亮的,谁也比不上你。” 王莹没有顺著林渊的话,只是脸色又红了几分,却仍强撑著清冷的语气,“杨澄至少还掩饰掩饰,你连演都不演。” 林渊凝视著她泛红的脸颊,语气认真:“因为他只是把那些女人当做玩具,根本没有付出真心。谎言总有被拆穿的一天,我不是心血来潮,是真的想未来每一天都有你在身边。我不当张无忌,你也別当赵敏好不好?” 王莹抬手捶了他几下,以此掩饰著心底的羞涩:“你真是说的一套一套的。你先放我下来。” 林渊捉住她的粉拳,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这么优秀,除了我,没人配得上你。” 说著凑向她的唇瓣,投入地吻著她。 王莹抗拒著,只是收效甚微。 两人的口腔里还残留著冰激凌的香甜,混杂著彼此的气息,冷冽与温热交织,格外缠绵。 林渊的吻嫻熟而温柔,王莹长长的眉毛一阵颤动,红扑扑的脸颊娇艷欲滴,緋红一片。 等到她终於准备反攻自己的时候,林渊却戛然而止。 王莹茫然地睁眼,原本清澈的眼眸已经变得朦朧起来,林渊心中的成就感爆棚,有些事情並非需要一个確切的回答。 他只是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紧,在她身上温柔地轻抚。 王莹不敢看他,目光转向玻璃门外的风景,脸颊依旧滚烫。 只是当林渊实在太过分时,她才拍开林渊的手。 林渊的呼吸渐渐急促,握著她柔嫩的掌心,闷声说道:“帮我个忙吧。 “不要。”王莹微微挣扎,红霞从绝美的脸庞上红到耳后根,从手掌传来的异样感不断衝击著她的芳心,一丝丝陌生的酥麻感,让她的身子微微发软。 林渊灼热的气息密密麻麻地喷吐在她的耳后,有些痒,更多的是舒服,他低声唤道:“大小姐,莹莹,宝贝————” “你能不能別叫的这么变泰。” 王莹羞得在他身上捏了一把,林渊第一次叫她莹莹居然是在这种时候,偏偏声音里还夹杂著喘意。 林渊连忙装出一副肉疼的样子,她冷哼一声,这才放过了他。 摩天轮缓缓落地,王莹的脸蛋白里透红,眉宇间还带著未散的羞怯,任由林渊牵著她的手,一步步走出座舱。 林渊牵著她走回停车位。 王莹轻声问道:“你现在是送我回去吧?” 她是真害怕林渊要把她带回家里。 林渊解释道:“孙燕滋给了我两张今晚音乐盛典的票,我们一起去听听歌,陶冶一下情操,净化一下心灵。” 他昨天已经和孙燕滋见过面,两人一起吃了个饭,还聊了许多。 —— 王莹唇角微微抿著,指尖微微蜷缩:“你確实需要净化一下。” 林渊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有你给我净化就行,我感觉整个人都褪去了污浊,仿佛被人吸收走了一样。” 王莹抬手用粉拳砸向林渊的肩膀,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几分,总觉得他是在话中有话。 音乐盛典,现场群星云集,匯聚了那英、孙楠、梅艷芳、黎明等两岸三地的艺人,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即便身处这样的场合,林渊的俊朗容貌与挺拔身姿,也依旧亮眼夺目,丝毫不逊色於在场的明星。 入座后,林渊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王莹的腿上。 “我不冷。”王莹想把外套还给他。 林渊按住她的手,柔声说道:“是我小心眼,不想你被別人看去。”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王莹的芳心又不爭气的跳动了一下。 现场既有颁奖环节,也有精彩的舞台表演,一首首耳熟能详的歌曲响起,勾起阵阵回忆。 等到散场时,林渊和王莹准备离开时,孙燕滋特意来找到他。 林渊先是祝贺她获得最佳金曲奖,又简单寒暄了几句,有些私下的话没必要当著眾人的面说,孙燕滋还想请林渊一起吃饭。 林渊婉拒后,便带著王莹离开会场。 林渊开车送王莹回家,车子停在小区门口。 两人一起下车。 林渊主动张开双臂,轻轻將她拥入怀中。 王莹的身材十分有料,拥抱起来十分舒服。 王莹心中轻轻一嘆,面对林渊的亲密,她已经越来越脱敏了。 林渊望著她的眼睛,笑著说道:“我回去了,今天,谢谢你。” 王莹脸色一红,不知道林渊特指的某件事还是一整天,只能含糊地说道:“路上小心”” 。 ps:我有罪,我真有罪,明天开始,必须更到6000字(也有可能是意气用事)。 > 第80章 一脸嫌弃地看著 第80章 一脸嫌弃地看著 热闹的王府井大街上,叫卖声和音乐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海洋。 谢乔和陆倩冉两闺蜜挤在熙攘的人流里慢悠悠地逛著。 谢乔攥著帆布包的带子,脸颊带著层薄红,犹豫著开口:“你说,我给男朋友送什么礼物好啊?” 陆倩冉挑眉问道:“你不是已经亲手给他做了一个香囊吗?” 陆倩冉是谢乔高中起的铁桿闺蜜,谢乔给她起的外號是“陆大仙”,因为陆倩冉从高中起就爱给人算命占卜,还常写天马行空的小说,神神叨叨、以“大仙”自居,所以谢乔就这么称呼她。 她脸颊肉嘟嘟的,身材是討喜的圆润,一头棕色捲髮蓬鬆地搭在肩头,戴著框架眼镜,透著股古灵精怪的劲儿。 “那个是我手工做的,我还想再添个花钱买的。” 陆倩冉凑近她,一脸八卦:“乔乔,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能把你迷成这样?你前阵子不还说你们没见过面吗?” 谢乔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抿著嘴唇,含糊其辞:“不就是送个礼物吗?” “噢~”陆倩冉拖长音调,恍然大悟,惊叫道:“你们是不是已经见过面了!” 谢乔轻轻点头,倒也没有否认。 反正她心想,和陆倩再说这些倒也没关係。 “帅吗帅吗?”陆倩冉晃著她的胳膊,好奇心都要溢出来了。 “挺帅的。”谢乔的声音细若蚊蚋。 “有你那个老板同学帅吗?” 老板同学”自然指的是林渊。 谢乔心口一跳,故作淡定:“差不多吧。” 何止是差不多,其实就是同一个人。 “那你们,”陆倩冉双眼放光,语气暖昧地问道,“有没有到那个阶段?” 谢乔连忙捂住她的嘴巴,脸颊烫得厉害:“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陆倩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谢乔,儘管谢乔否认,但陆倩再的好奇心半点未减,她兴冲冲地说道:“让我给你的男朋友算一卦吧。” 谢乔小时候看到过將军爷爷和吴大小姐的幻象,所以一直对灵异算命这类事儿特別感兴趣,或许这也是她和陆倩冉能成为闺蜜的原因之一。 只是她怕算出不好的结果,所以也就一直没问陆倩再。 现在陆倩冉主动提起,倒是让谢乔有些跃跃欲试,忍不住问道:“他不在你也能算吗?” 陆倩再得意地扬起下巴,骄傲道:“当然能了,你让他拿出一副扑克牌,隨机抽出三张,把牌面告诉我就行。” “那我问问?” 两人走进街边一家奶茶店,点了两杯珍珠奶茶。 谢乔走到角落的位置,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渊的电话。 “喂,你在忙吗?”她的声音轻轻的。 “我在公司,怎么了?”林渊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和陆大仙在王府井逛街。” “陆大仙?我只知道鹿力大仙?” 林渊故意逗她,他当然知道陆大仙是谢乔的闺蜜。 谢乔笑了出来:“不是鹿力大仙,她是我高中同学,世界盃那阵她还去公司找过我的” 。 “噢,就是那个卷头髮、有点胖胖的女生是吧?” “对,就是她。”谢乔顿了顿,小声问,“你身边有没有扑克牌啊?” 林渊应道:“有。” “你能不能从里面挑出三张牌,然后告诉我啊?” 林渊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声:“怎么,陆大仙要给我算一卦啊?” 谢乔紧张地问道:“你介意吗?” “当然不介意。”林渊的声音带著笑意,“卜算的结果,对我有利就是文化传统,对我不利就是封建迷信。” 谢乔被他逗得笑出了声。 林渊隨手从储物空间拿出一副扑克牌,隨便抽出三张,隨后报出牌面:“红桃三,红桃j,方块k。” 他倒还真想听听他隨手抽出的三张牌,这个神神叨叨的陆倩冉会给出什么评价。 谢乔连忙记下:“嗯嗯,我一会儿告诉她。” “你逛完街后去家里等我吧,到时给我讲讲她是怎么说的。” “嗯,我还有东西要给你。”谢乔的声音带著点期待。 “好,我等著你。” “那我先掛了,拜拜。” “嗯,拜拜。” 掛断电话,谢乔一转头,就发现陆倩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声不响地站在身边,嚇得她手一抖。 她嗔怪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过来呀。”陆倩冉眨眨眼,一脸无辜,“他抽到哪三张牌了?” 两人回到座位上,谢乔定了定神说道:“红桃三,红桃j和方块k。” 陆倩冉捧著奶茶,皱著眉头沉吟片刻,一本正经地分析:“按照卦象上来看,他会对你特別好,而且他的事业运非常旺,但是他可能会很————多情。” “你这准不准啊?” “当然准了。”陆倩冉振振有词,又怕觉得没什么说服力,又补充道,“反正卦象上是这么显示的。红桃象徵爱情与人际,3代表多情与魅力,j代表热情与守护;方块象徵財富与事业,k代表权威与成功。” “说不定那个3,指的是魅力,不是桃花呢。”谢乔小声嘀咕著。 陆倩冉耸耸肩:“有可能吧。” “算了算了,不纠结这个了。我们先去吃饭,吃完再去挑礼物。” 陆倩冉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著跟上她的脚步:“你想给他买什么啊?” 谢乔认真思索道:“最好是日常就能用到的,放到身边又不显得那么特殊、突兀的。” 她心里清楚,林渊有明面上的女友肖千喜,若是送些玩偶、饰品之类的小东西,未免太过惹眼,说不定还会被误以为挑衅。 陆倩冉琢磨著说道:“那感觉只有衣服了啊,或者就是手錶之类的。” “那我们吃完就先去看看衣服吧。 两人走进一家装修雅致的奢侈男装店里。 店里的导购员正倚著柜檯閒聊,抬眼扫了扫谢乔和陆倩冉,只当是俩学生閒逛,都没去上前招呼。 —— 谢乔一眼就看中了一套深灰色西装。 “这套看著挺不错的。” 林渊平日里外出谈生意,西装本就是常穿的衣服。 陆倩冉看了看吊牌,凑到谢乔耳朵,小声提醒道:“乔乔,这衣服要三千多呢。” “没事啊。”谢乔语气充满底气。 陆倩冉一脸惊讶:“你哪来这么多的钱啊?” “你別一惊一乍的成吗?”谢乔嗔了她一句,“你忘了,我现在在上班,有工资啊。” 陆倩再当即发出一声艷羡的长嘆:“三千多说买就买,北清果然遍地都是天才,你这样的神仙同学能不能让我也遇上啊!” “等你以后要实习,我就把你领到我们那儿去看看,保准能给你一个合適的活儿。” “乔乔,你真好!”陆倩冉立刻眉开眼笑,又指了指那套西装,“你就决定买这个了?” “就它吧。” 陆倩冉扬声朝柜檯喊了一嗓子:“你们店人呢?不做生意啦!” 店员没想到她们是真来消费的,立刻堆著殷勤的笑容上前,谢乔报出林渊的身材,又配了一条五百多的领带。 之所以买这么贵的,主要是因为她怕买太便宜的会衬托不出林渊的身价,而且店家还表示,如果尺寸不合可以免费修改一次,毕竟在02年这时候,这样的价格可不是小数目。 两人又在王府井逛了半响,这才各自道別。 谢乔掏出手机,给林渊拨了个电话。 林渊看了看来电显示,起身走到一旁去接。 “你忙完了吗?我现在去学校找你啊。” 林渊说道:“你先去家里待会,公司还有点事儿,还得要一会儿。” “噢噢。”谢乔乖巧应下。 掛了电话,林渊转身走向王莹,他朝门外扬了扬下巴,语气是惯常的从容:“我送你回去。” 两人一起走出公司,王莹问道:“你和谁打电话呢?” “千喜她明天回来。 ,,林渊还不打算现在就將谢乔的事情说出来,凡事都讲究个循序渐进。 王莹淡淡应了一声:“噢。” 林渊却低笑一声,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线条上:“要是想我就联繫我,我又不光是她一个人的。” 王莹脚步微顿,耳根悄然漫上一层薄红:“谁会想你。” 林渊调戏道:“我就喜欢你这种口是心非的,越嘴硬越可爱。” 他揽著王莹的纤背,轻轻推著她走向车子。 两人坐进车里,林渊播放起音乐。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也答应永远都不让对方伤心。”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將我向你推。” 约莫半小时后,车子便停靠在王莹家的小区门口。 林渊没急著让王莹下车,伸手去握住她白皙纤细的手腕,被她反握住,有种柔软的压迫感。 王莹只是睫毛扑闪,紧紧抿唇,看著林渊的轻轻呼气,俏脸通红。 林渊看著她的眼睛:“大小姐,你知不知道嫌弃的眼神只会让我更——” 王莹秀眉微蹙,美眸里闪过一丝羞赦,偏又强装淡定,声音里带著点贵气的慵懒:“你这都是些什么————奇怪的想法啊。” > 第81章 为了求饶居然连爸爸都…… 第81章 为了求饶居然连爸爸都…… 等到林渊带著吃食回到住处,谢乔正蜷在沙发上看电视,膝盖上还搭著条薄毯。 听见开门声,她踩著凉拖噠噠跑过来。 林渊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闻著她身上的沐浴香气,笑著问道:“洗过澡了?” 谢乔有点不好意思地嘟囔:“看你一直没回来,我就先洗了个澡。” 她总感觉有种洗乾净等宠幸的感觉。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林渊將食盒放到茶几上,笑著搂过她,“你今天来的真巧,要是明天,千喜就要回来了。” “千喜这么快就回来了?”谢乔仰头看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可惜。 她本来还以为可以在这个暑假独享林渊的。 既然如此,那就在剩下的时间先把驾照考到。 林渊应道:“是啊,所以今晚別回去了,住我这。” 谢乔有些纠结:“可是我出门前,没说晚上不回去住。” 林渊帮她想了藉口:“你就说今晚住在你闺蜜家。” 谢乔想了一会便答应了,她也有些沉溺其中的滋味。 “那我打电话。” “打完先吃点东西,我去洗个澡。” 林渊洗完澡出来时,身上只裹了条浴巾。 谢乔已经打完电话,正乖乖坐在沙发上,眼神黏在他白皙紧致、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林渊坐在她身边:“阿姨怎么说?” “她说她知道了,让我在別人家懂点事儿。” 林渊低笑出声,嘴唇贴在她耳边,揉了揉她的发顶:“看来丈母娘还挺为我著想的,乔乔,晚上要懂点事哦。” 谢乔脸颊緋红:“我妈要是知道我是住你这儿,她才不会这么说呢。” 林渊坏笑著问道:“那个陆大仙,她是怎么说的?” “她说你会对我特別好,事业也特別顺,人也很有魅力,就是可能会有点多情。” 林渊挑了挑眉,“这真的是她算的?不是你自己想的?” “是真的!她还解释了呢,说红桃三代表————”谢乔把陆倩冉说的又重新讲了一遍。 林渊笑问道:“你觉得她算的准吗?” “我觉得还挺准的。” 林渊搂过她的肩膀:“这么说,你是默认我会对你一直好下去了?” 谢乔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黑绸缎似的长髮散落在他的小腹上,闷声道:“你要是对我不好,我——我也没办法。” 林渊指尖抚过腿间的细腻,柔滑触感漫上心头,低沉的嗓音带著蛊惑:“我要对你使一辈子坏呢。” 谢乔满脸娇羞,抬头问道:“你信这些吗?” “谈不上信与不信。”林渊语气淡然,“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去算算倒也无妨,但我们的人生命运可不能被局限在几张纸牌上。” 他有系统,还能穿越,对於一些神奇的非自然现象,自然是不觉得稀奇。 哪怕真有什么不好的结局,他也有把握亲手改写。 谢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也说不上信还是不信,就是对这些挺感兴趣的。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林渊欣然应道:“好啊。” 谢乔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轻轻的,开始慢慢讲述起来:“我小时候住在胡同院子里的,胡同里有两个老人,我们分別管他们叫將君爷爷和吴大小姐。 他们一个是那边的將君,一个是盐商世家的大小姐,年轻时他们是一见钟情、暗许终生的恋人。 后来將君爷爷入狱十几年,吴大小姐一直等著,一等就是十几年。 等到將君爷爷出狱后,两人都搬回灯花胡同,住得很近却再也没说过一句话、没往来过一次。 “那年我六岁,看到吴大小姐对著一支珠花落泪,那珠花太漂亮了,我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偷偷拿走了。” 谢乔说到这儿,声音低了下去,有点紧张地抬头看他。 林渊轻笑,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温柔:“继续说啊,我听著呢。” “没过多久,吴大小姐便去世了,躺在自家院子里的长椅上,身旁还放著听戏的收音机。 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我后悔的不行,连忙翻出那支珠花,避开所有人,偷偷溜去她家归还,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爷爷。 我摊开手说是去还东西的。將君爷爷说这是他当初送给吴大小姐的定情信物,原以为被吴大小姐扔了呢。 等到我转身离开时,一抬头就看到月光下將君爷爷身著戎装,对面站著年轻窈窕的吴大小姐,她笑著接过珠花,两人就这样,一同消失在夜色里。 我嚇得跑回了家,结果一连发了三天高烧,梦里全是那晚的画面。 后来我才知道,爷爷也在那晚抱著那支珠花,心梗过世了。” 林渊心头微动,原本想调侃一句“doublekill”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死者为大,这多少有些过分。 他只是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认真劝慰道:“你这是帮他们完成了未了的心愿啊。他们年纪也大了,走的没痛苦,是好事。”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晚是我的幻想,还是我真的看到了————” 谢乔的声音带著点疑惑和茫然。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林渊吻了吻她的额头,“这都是他们最想要的结局。” 谢乔抬头看他,眼神里带著点小愧疚:“你说偷东西这事,是不是很討厌啊?” “你那时候才六岁,懂得什么啊。我小时候,还经常欺负同桌呢,故意踩她的鞋子,然后喜欢看她一脸可怜地望著我。” 谢乔一下子来了兴趣:“你小时候这么坏啊?” “我现在更坏。” 林渊抱著她滚倒在沙发上,伸出手开始感受著柔软的肌肤。 谢乔皱起眉头,娇嗔道:“拨的疼。” 林渊低笑出声,吹了口气:“我给你吹吹。” 温热的气息扫过肌肤,谢乔浑身一颤,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推开林渊,从沙发缝里摸出一个衣服袋子,推到他面前:“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你要试试嘛。店家说不合身的话,还可以改呢。” 林渊挑眉,拿起袋子里的深色西装。 他试了试西装,肩线略微有些窄了。 谢乔的眼神里掠过一丝失落,手指揪著衣角,小声道:“有点小了。” “没事,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换,顺便让师傅量个尺寸,下次就不会买错了。”林渊將外套叠好放回袋里,声音带著点坏笑,“其实你要是想送我礼物,就买几件护士装,空姐装之类的,穿给我看,就好。” “啊?干嘛要我穿那种衣服啊?” 谢乔根本没接触过这类知识,理所当然不知道这所谓的皮肤加成,此刻一脑门的问號,她的知识只停留在丝袜这些。 “你身材好,腿又长,穿起来肯定好看。” “噢。”哪怕隱隱感觉到林渊说的东西可能不太正经,谢乔还是红著脸答应下来。 反正做那事的时候,最后都是要脱掉的。总不能穿著吧? 谢乔又从包里拿出一个香囊,递到他面前。 香囊是淡青色的,绣著细密的缠枝莲,边角处还歪歪扭扭绣著“ly”两个字母。 “这是我自己做的。”谢乔的声音带著点小骄傲,“里面的艾草、薄荷、桂花、陈皮,都是我自己摘回去晾的,闻著可香了。” 林渊接过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清清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 “我们去把它掛在臥室里吧。” 林渊牵著谢乔的手回到臥室,將它掛在了床前。 “我们休息吧。 谢乔的棉质睡裙早被揉的凌乱,此刻脱下,如同脱壳的鸡蛋,正眼神含羞地望著林渊。 就在气氛渐浓时,谢乔忽然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吟:“我————我想上厕所。 “” “我带你去。”林渊低笑一声,將她稳稳抱起。谢乔的后背紧贴著他温热的胸膛,整个人悬空著,双腿被他稳稳托著。 “你先让我下来。”谢乔语气带著些许焦急。 林渊却不理会,只是一昧地走向卫生间,还故意吹了声轻快的口哨。 次日一早,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林渊和谢乔一起去了男装店,店员给林渊量好尺寸,表示一周之內就能改好,改好后会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 他送谢乔到她家楼下,没有多做停留,他还要去机场接肖千喜。 两人只是在车里低语了几句,谢乔便下了车,她回到家,打开门,妈妈正拿著扫帚在客厅打扫著。 “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谢乔耳根微红,含糊应著:“我不好意思多待,就回来了。” 谢乔妈妈睨了她一眼,轻轻埋怨道:“不好意思还要去你同学家睡。” 谢乔傻呵呵地笑笑,没有接话。 ps:刚刚被申鹤了> 第82章 我是不是太监你不知道吗? 第82章 我是不是太监你不知道吗? 首都国际机场。 一道婉约动人的倩影提著行李箱翩然走出。 正是肖千喜。 看到林渊后,像是幼鸟归巢一般,扑进了林渊的怀抱。 林渊笑著搂住肖千喜惊人弹性的细腰,依然是熟悉的手感,一碰就捨不得鬆手。 两人在机场甜蜜拥抱,俊男靚女的顏值,就仿佛偶像剧里的男女主一样,惹得周遭乘客频频侧目,吃了满嘴的狗粮。 肖千喜仰头望他,含情脉脉:“我好想你。” 林渊宠溺地摸摸她的脑袋:“我也想你。等公司这阵忙完,我们去內蒙玩一圈,体验一下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辽阔。” 肖千喜唯一能放鬆的时间,也就只有寒暑假了。 她在大一的下学期,额外多修了几门课程,去公司的时间都很少很少。 “嗯嗯。 “肖千喜笑得甜蜜又开心,“这些天————你忍得辛苦了吧?” 温婉的女孩一本正经说这种话时,让林渊的心里像是有羽毛搔过。 他不禁笑出声来:“一会你就知道了。” 其实林渊的火,都释放在她的舍友身上了。 “我们回去吧。”肖千喜脸颊微红,清亮的眼神藏著雀跃。 林渊哈哈一笑,抚摸著她的脸颊,轻声说道:“是不是你忍不了了呀?” 肖千喜抿著樱唇,眼波流转,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渊接过她手上的箱子,两人一同坐车回去。 回到家里,因为林渊许久都没住这的原因,因此还落了些积灰。 林渊其实也知道这一点,或许会让聪慧的肖千喜意识到些什么。 毕竟有些残忍,早晚都要面对。 两人有太多的衷肠要倾诉,打扫房间自然得往后稍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臥室里。 肖千喜紧紧搂著林渊的脖颈,几缕如墨的青丝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光洁的额头与脸颊两侧,那湿漉漉的发缕,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散发著撩人心弦的魅力。 久未见面的肖千喜可是被林渊一阵折腾,加上长途劳累,最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八月下旬时,两人如约去往內蒙,留下了许多珍贵的回忆。 ——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最后两天,徐林听说他们两人来了內蒙,立刻屁顛屁顛地找了过来。 於是林渊和肖千喜开启了“狗粮投餵”的模式,不餵撑不罢休那种。 三人一起返校,大二的课程正式开始。 对於林渊来说,他的重心依旧是在创业上面。 10月,学而优顺利融资到500万美金。 隨著资金如流水一般的花出去,燕京和魔都的地推攻势全面铺开,学而优的知名度越来越响。 不只是装修材料品牌想要入驻,后来电子、家电、奶粉等各行各业的商家,都眼巴巴地找上门来寻求合作。 同时,本地服务服务板块更是遍地开花。不再局限於家教行业,家政保洁、宠物寄养、家电维修、搬家拉货————只要用户在平台上下单,最快一小时就能有师傅上门服务。 这样的扩张速度下,仅凭学校里的学生兼职打理,那是远远不够的。 林渊在hd区租下一间宽的新办公室,当然,学校里的小据点也没有放弃。 这期间,王莹的家世帮了大忙。 创业路上最怕的就是相关部门故意设卡刁难,有些事没人脉没门路,还真一点办法没有。 朝廷有人好办事”,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林渊现在要做的,就是在王莹父亲下课之前,把学而优打造成网际网路行业的庞然大物,免得被牵连到。 12月,林渊趁热打铁,又註册成立一家游戏公司。 取名为,琳琅天上。 这时的游戏市场,正处在前所未有的爆发期,盈利潜力巨大。 目前国內最火的游戏便是盛大代理的传奇。 网吧百分之九十五的电脑屏幕都是传奇的画面。 但这並不意味著其他游戏就没有立足之地。 而且他知道无数后世玩家钟爱的各类游戏,moba、大逃杀、搜打撤、自走棋、开放世界沙盒等等等等。 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引爆市场的王炸。 更別提他手上还攥著一堆爆款ip,等將来智慧型手机普及,手游市场的蛋糕远比端游大得多。 同样模式,同样的玩法,只要换个皮,依旧能吸引来无数玩家爭相氪金。 所以,游戏这个领域,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 这天,林渊拉著王莹,一同驱车前往位於hd区的琳琅天上视察。 之所以都建在hd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离学校更近些。 公司刚起步,正火力全开地同时研发两款游戏。 一款是梦幻诛仙,一款是极速飞车,预计分別在明年(2003年)七月和九月正式上线。 《诛仙》已经完结一年,在市场上口碑爆棚,这时趁热打铁,推出一款游戏,可谓是恰逢其时。 梦幻诛仙是款回合制mmorpg,以诛仙小说世界观为基础,设有青云门、天音寺等正邪对立的六大门派。 六大门派各有所长,適配各类玩家。比如青云门擅长群体法术攻击,天音寺主打治疗復活,鬼王宗专长物理单体攻击,圣巫教主打各类控制技能。 除了硬核的战斗体系,游戏还会搭建完善的社交体系,涵盖师徒、结义、结婚等多种关係,还有全服花车巡游、双人御剑飞行、抢亲等趣味互动玩法。 这些都能抓住玩家的社交需求。 当然,氯金点也安排得明明白白,只要你愿意花钱,就能在游戏里快速变强,享受万眾瞩目的快感。 而极速飞车这款游戏,其实就是照著后世爆火的qq飞车做的,林渊把自己脑海里的想法、赛道、赛车设计一股脑地说给游戏设计师,这群人很快便心领神会。 款游戏不仅竞速对抗性拉满,社交功能更是做到了极致。 而且能够氪金的点同样不少。 一是角色装扮,有上衣、套装、髮型、表情等;二是赛车周边装饰,轮胎印、氮气特效、宠物、赛车皮肤,每一项都可以精准戳中玩家的收藏欲和炫耀欲。 林渊现在手上有了些钱,当然要用这笔钱去生出更多的钱。 两人在公司里转了一圈,仔细询问了两个开发组的进度后,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回到老板的办公室。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林渊笑著牵过王莹的手,语气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我起的公司名字怎么样?” 王莹任由他握著,嘴上淡淡道:“还行吧,听著挺顺口的。” “你就没从名字里,感受到我对你满满的爱意?” “並没有。”王莹轻轻摇头,声音慵懒地说道。 林渊乾脆伸手搂过她的腰肢,径直在她侧脸亲了一口,假模假样地埋怨道:“亏你还是中文系的呢。琳琅”是指最上乘的美玉,你的名字里也有一个玉”字,你这么娇贵,又是天上”的大小姐,这可是我为你量身设计的名字。” 王莹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不服气地切了一声:“我可没看出来你把我当大小姐,我是苦力还差不多。” 林渊一脸无辜,指尖轻轻挠著她的掌心:“顶多是让你的小手有点酸涩,我现在给你捏捏。” 王莹脸颊微红,羞嗔地瞪他一眼:“谁说这个了?我是说公司的事。” “我说的就是公司的事啊。”林渊故作茫然地眨眨眼,“你整天对著电脑敲键盘用滑鼠,难道小手不累吗?” 王莹无奈地白他一眼,索性也不再爭辩。 林渊带著几分得意,继续说道:“而且最重要的,琳琅天上”的首字琳”,是我们俩姓的合体,王和林,你还在我前面呢。” “那怎么不叫王林天上呢。” “那也不好听啊。而且王林两个字,不分开才最好啊。你要是这么喜欢王林,那我以后再写一本小说,主角就叫王林怎么样?” 王莹闻言,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吐槽道:“算了吧,你那本《大奉打更人》都断更多久了,好多人都在评论区骂你太监呢,你还是先把这本完结再说吧。” “我是不是太监你还不知道吗?”林渊將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让她紧紧贴著自己,语气无奈,“你也看到我最近有多忙了,之前存稿用完了又没有时间写,就连约你出来都是谈的公事。反正现在起点那么多书,也不缺我这一本。” 王莹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轻哼一声:“那些读者要是知道你这么说,可要恨死你了。” “好吧。”林渊温柔地笑笑,“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最近抽时间理理思路,爭取写几章更新一下。” “別,你还是自己看著办吧。” 王莹清楚林渊的忙碌,他要处理的事確实很多,再让他去写根本就不赚钱的书,从她的角度看,確实是有点浪费他的时间。 林渊看著她体贴的模样,心里面暖暖的,笑道:“做事要有始有终嘛。我又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渣男。” 王莹撇了撇嘴:“但愿吧。” 林渊也不纠结这个话题,话锋一转:“我们回去看电影吧。我托人从海外带了个投影仪回来,能把画面投到墙上,就跟小影院一样。” 王莹愣了一下,隨即挑眉道:“你不是很忙吗?” “再忙也要体验生活啊。”林渊理直气壮,“赚钱就是为了享受生活的,不能本末倒置啊。” 两人坐车回去。 林渊拿出一张光碟,眉眼带笑:“一见钟情,这电影你看过吗?” “哪一版的?” “黎明和张曼玉演的。” 王莹摇摇头:“没有。” “那正好,咱们可以沉浸式的看一遍。” 林渊把光碟塞进机器,投影仪经过他左一顿捣鼓右一顿调试,鼓捣了好半天,终於能將白亮的光投射出来。 由於只能投射到墙上,便选在了臥室床头正朝著的方向,那面墙空旷乾净,正好是天然的幕布口王莹隱隱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只是已经被林渊拉著在柔软的床沿坐下。 暖黄的灯光被调得极暗,投影仪的光映亮了两人的侧脸。 空调吹著温热的风,裹著羽绒服的王莹鼻尖渐渐沁出细汗。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天。 “羽绒服脱掉吧。开著空调呢,你不热啊。” “小手怎么还这么冰凉啊,放我怀里给你捂捂。” “我手也挺冷的,你也帮我捂捂吧。” 王莹终於吐出一句:“你很熟练。” 林渊轻咳一声,缓解尷尬:“可能是我从小就懂得关心人吧。” “呵呵。” 王莹的嘴唇微微抿紧,眼波渐渐迷离,却没有阻止。 要是能阻止,先前就阻止了。 若是仅止於此,她反倒还会庆幸。 大屏幕上,正播到男女主两人在计程车后座上四目相对,最终情难自禁。 林渊同样凑去,轻轻覆上王莹的嘴唇,动作轻柔地將她压倒在床铺上,指尖握住了她的裤腰。 电影里的台词还在继续,但王莹却什么也听不见了,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偏过头,躲开林渊的嘴唇,声音里带著一丝急切和担忧:“不要————我还没准备好。” 林渊柔声说道,“你不愿意,我是不会乱来的。” 林渊悟了。 难怪王莹从来都不愿去学校的公共澡堂洗澡。 “莹莹,你真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姑娘。” 林渊说著动人的情话。 王莹意识回笼了几分,问道:“千喜和谢乔都不是吗?” 林渊下意识接过话头:“她们都————” 可刚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掉进了王莹的圈套。 —— “谢乔果然跟你有关係。”王莹暂时忘却了羞意,眼神清亮地盯著他问道,“她那个什么网恋男友,其实就是你吧?” 林渊也不隱瞒,低笑一声:“是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早就看出来了————” 王莹还在说著,林渊已经轻轻凑近,呼吸打在她肌肤上,让她身体为之一缩,隨后感受到湿润的凉意,更是轻轻一颤,忍不住扬起优美白皙的天鹅颈,脸上神情逐渐沉醉。 夜色渐浓,林渊开著车,带著王莹去逛夜市。 王莹靠在副驾上,没好气地说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倒好,专挑著窝边草吃。” 林渊义正言辞地狡辩著:“我又不是属兔子的。只是我喜欢的三个女生,恰好在同一间宿舍而已。” “呵呵。“” 林渊右手去摸过她的小手,笑意吟吟:“莹莹,你今天真是给了我一个好大的惊喜。” 王莹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瞪著他。 “我不说,我不说。” 林渊立刻討饶,心里清楚,得了便宜就別再卖乖了。 —— 车子停在夜市入口,热闹的人声扑面而来。 林渊牵起她的手,拉著她大步走进了这片灯火璀璨里。 2003年,就这样不期而至。 距离寒假,满打满算只剩不到两周。 但正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林渊这学期翘课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多。 他可不希望栽在期末考试上,落个掛科的下场。 好在有著金手指的加成,再加上肖千喜细致的辅导,那些晦涩的专业课知识,他总能一点就通口期末考试结束。 林渊送肖千喜去机场,安检口前,肖千喜依依不捨地踏上返乡的航班。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就奔波在几个公司之间。 隨著学而优的日益壮大,谢乔倒是越来越忐忑,担心自己能否胜任副总的位置。 —— 以前大猫小猫两三只,倒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倒是觉得压力山大。 所以,即便是寒假期间,谢乔也经常会去公司,校內的校外的都去,有时还会带著陆倩再一起口据谢乔所说,陆倩冉神神叨叨地给学而优占了一卦,说公司的运道极佳,说什么都要让谢乔日后给她安排一个工作。 对此林渊只是笑笑,不以为意,但也没有拒绝,这么大的公司,给陆倩冉留一个职位,当然不算什么。 2月10日,这天是正月初十。 林渊接上王莹,他们今天要去全国连锁网吧中录时空的总部,商谈代充合作的事情。 两人依旧没有更近一步,林渊倒也不急,反正又跑不掉。 王莹裹著一件紫色短款羽绒服,下身是修身的黑色紧身裤,脚上蹬著一双棕色的马丁靴,整个人又颯又俏。 王莹上车先將满满一袋子板蓝根、消毒液和口罩之类的物品,递给林渊,说道:“最近粤省那边流感挺严重的,你经常出去谈事情,小心点。” 林渊笑嘻嘻地接过:“大小姐果然是疼我的。” “我是怕你再传染给我。” “怕我传染给你,还跟我出来啊?” 王莹伸手抢过他手里的袋子,佯怒道:“爱要不要!不要我拿走了。” “要要要,当然要。” 林渊重新接过,放到后排。 王莹还是不放心,又认真说道:“总之,你多注点意。” 林渊收敛玩笑,一脸认真:“放心,你都这么说了,我能不当回事吗?” 这事林渊自然是知道的,他自己同样囤了一些。之所以没给王莹,是因为以王莹家的条件根本不需要他给,这就好比往富贵人家的粮仓送一把米,纯纯多余。 现在粤省已经开始爆发出几百例流感,而且过不了多久,就会影响到燕京。 要等到五月份的时候,才会渐渐平息。 林渊就准备在那个时候,开始推行起点的付费订阅制。 支持网银的几家银行,他已经提前谈妥了合作。 现在他就是在找一些全国连锁的网吧,打通线下充值的渠道。 读者线下给网吧交钱,网管通过后台给读者的起点帐號手动充值阅读幣,网管还能赚一笔分成,这是一举多得的事情。 除此之外,他还准备抽空去找盛大谈谈点卡合作的事情。 只是转念一想,他开的琳琅天上游戏公司,在业务上和盛大是对家,不知道盛大愿不愿意开方便之门。 即便不愿意也无所谓,付费的渠道总体而言还是很多的,点卡也不光是只有盛大才有。 和中录时空的合作谈得异常顺利,双方几乎没费什么口舌就敲定了所有细节。 走出总部大楼时,天空正飘著细碎的雪花,两人踩著脚下厚厚的积雪,咯吱咯吱地往停车的方向走。 “没想到聊的会这么轻鬆。” 王莹呼出一团白气,很快就被寒风打散。 林渊侧头看她,嘴角噙著笑意:“白捡的钱谁不想要。对网吧来说,不过是收银员顺手点几下滑鼠的事,就能坐收分成,他们当然乐意。” “在网上付钱买东西是真麻烦,到手的钱也要让出去一部分。” “时代是在进步的,这或许也是一种赚钱的思路。”林渊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她,“你能想像吗?也许未来会有一天,人人出门都不用带现金,而是通过手机来进行支付。” 王莹摇摇头:“你是说通过手机给別人转帐?可那得要很久很久以后吧。” “人类从发明计算机再到太空人登月,也不过仅仅二十几年的时间,未来的发展速度,是我们现在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 王莹眨了眨眼,没再反驳,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可突然她脚下踩到一层薄冰的雪壳,鞋底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林渊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她。 王莹撞进他温暖的胸膛,心臟还在呼呼直跳。 “没事吧?” 王莹缓了缓神,还有些心有余悸:“没事。” “回车上,我给你看看。” 林渊扶著她,走向车子。 两人坐进温暖的车厢里,寒气瞬间被隔绝在外。 林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她抬了抬下巴:“腿伸过来,我看看有没有扭到。” “不用,真没事儿。” 林渊却板起脸孔,执意道:“別不当回事,你要是不听话,我准备的礼物就不送你了。” 王莹拗不过他,只好红著脸侧坐在副驾驶上,將右腿轻轻搭在了他的腿上。 林渊帮她脱下鞋袜,捏了捏她脚踝的位置,“疼吗?” “不疼。”王莹小声答道。 “这样呢。” 王莹痛苦地缩了下脚:“疼~” 林渊连忙解释道:“这下好像是我劲用大了。” 王莹气鼓鼓得用白净的脚丫踢了一下他的大腿。 林渊轻笑一声,抚摸著她柔软的脚背,隱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我给你揉揉。” 揉了一会后,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往她的脚趾甲上涂。 王莹有些脸红:“你在干嘛?” “涂指甲油啊。”林渊头也不抬,专注地涂抹著。 “你给我涂这个干嘛?这就是你说的礼物?” “这多好看啊,和樱桃一样。”林渊端详著自己的杰作,又拿起刷子给剩下的脚趾上色,然后说道,“晾一会儿,等它干透再动。” 王莹浑身都不自在,彆扭地扭了扭脚尖,又不敢胡乱的动,生怕染上自己的肌肤。 林渊很快就给她的右脚涂好了,他抬眼看她,挑眉道:“另一只脚呢?伸过来。” “算了吧。” 王莹有些不好意思。 “行吧,一只也够了。” 林渊耸耸肩,收起指甲油。 “什么够了?” “没什么。”林渊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话锋一转,“对了,你渴不渴?” “有点。”王莹確实觉得喉咙发乾。 林渊故意逗她:“叫我一声好哥哥,我给你变出来。” 王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还是留著这套,去忽悠谢乔吧。” 林渊从后座上递过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她,无奈道:“你现在怎么张口谢乔闭口谢乔呢? 今王莹接过水喝了一口:“我谢谢你,你让我现在已经没法直视她们两个了。” 林渊一本正经地反驳:“胡说,明明是徐林没法直视你们三个才是。” “你很得意是吧?” 王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看著他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得意,气就不打一处来,抬起脚丫就往他嘴上捂。 ps:有些剧例如人间烟火孟宴臣,人世间周秉昆,我是余欢水余欢水,如果主角不是这些人物,就会很难写,也没衝突,更像是局外人。主角如果替代影视剧的这些人物,並非魂穿,还是主角的身体,这样你们能接受吗? > 第83章 我还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呢 第83章 我还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呢 外面的雪越下越急,鹅毛似的雪片簌簌地落在车窗上,雨刷器都快来不及刷掉玻璃上的积雪。 车內,暖气开的充足,王莹面无表情,重重地呼了口气。 林渊语气放软,带著討好:“快了快了。” 王莹闻言,忽然没忍住,莫名其妙的笑了出来。她红唇微扬,露出整齐的贝齿,明媚又动人。 她自己都说不清是怎么回事,或许是林渊刚才的模样,实在太可爱。 一切尘埃落定。 林渊的脸上不再那么沉醉,眼神里满是关爱。 他的目光落在王莹的脚上,酒红色的指甲油涂的匀称鲜亮,衬得她脚背的皮肤愈发白皙细腻,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他再次伸手抚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极其满意自己的杰作:“你这也算是走在时尚前沿了。” 王莹睨了林渊一眼:“我就是不滑倒,你也会找机会的吧。” 林渊坐直身子,义正言辞地反驳,语气却故意显得底气不足:“我怎么可能事先就想过这么多呢,就是气氛推到这了,我顺手推一下舟。” 王莹轻轻动了动脚丫,脚尖蹭了蹭他的手背,声音轻柔:“帮我穿上。” —— 林渊轻柔地抚摸著她莹润的脚背:“外面雪下这么大,一时半会也走不了,我帮你捏捏。” 窗外的雪依旧落著,没有变小的跡象,路上零星开著的车辆,都行驶的极慢极慢,唯恐打滑出了事故。 王莹看著他那副视若珍宝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將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 不得不说,她被林渊捏的还怪舒服的。 林渊低笑一声,故意放长音调:“行吧行吧,我就勉为其难,帮你捏一捏。” 说著,他熟门熟路地脱下她的鞋袜,露出小巧玲瓏的脚丫,脚趾圆润饱满,轻轻一动一动的,透著几分可爱。 王莹脸颊微红,她偏过头,带著点羞赧的警告:“只许捏啊。不许再像刚刚那样————” 林渊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指尖挠了挠她的脚心,惹得她一阵轻颤:“刚刚哪样了?” 王莹抬脚在他腿间踩了一脚,娇嗔著轻喝一声:“哼。” 林渊连忙捉住她的脚踝,顺手播放起车里的音乐。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舒缓的音乐流淌出来,暖昧的气氛悄然瀰漫。 林渊轻轻把玩,不是,揉捏著手里的温软细滑。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莹眼神懒洋洋的,忍不住喟嘆一声,犹疑著开口:“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啊?” 林渊有些恼羞成怒:“胡说,我才不是z控,我这是爱屋及乌,喜欢你的每一寸肌肤。” “尊重但不理解,你一会先洗个手,再牵我手。” 王莹的眼眸里有水色荡漾,嘴角却撇了撇,硬撑著表现出嫌弃的模样,仿佛对林渊的奇怪爱好很是无语。 林渊有些不满地嘟囔:“这可是你自己伸过来让我帮你揉的,我又不嫌弃你,你倒还嫌弃我了” “我也不嫌弃我自己,可你刚刚还————弄脏了我的脚。” 林渊促狭地笑笑:“真有什么不乾不净的,这会也揉搓均匀,被你肌肤全部吸收了。” 王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看著她那副娇俏又嫌弃的小表情,林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王莹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脚趾微微蜷起,好奇地问道:“你这样,高中时期真的没谈过恋爱?” 林渊挑眉:“怎么,你不信?” “高中就没有漂亮小姑娘往你这个大色狼身上扑吗?你是怎么拒绝她们的?” “现在也有漂亮小姑娘往我身上扑啊。”林渊语气带著几分得意,隨即又一本正经道,“我那会儿正忙著苦练撩妹的技巧呢,哪有功夫去撩妹啊。以后等我功成名就,高中那些老底肯定都会被扒出来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我那时確实没谈过恋爱。” 林渊在这个世界的身份,高中时期確实是没有谈过,因此他自然是说的理直气壮。 王莹的脚丫在林渊的手掌上不安分地动了动,脚趾在他的掌心挠了挠:“这就是你的撩妹技巧?” 林渊理直气壮地应道:“这当然也算了,要不然你能一直不捨得收回去吗?” 王莹脸颊发烫,作势就要收回。 林渊轻轻握住,看向她含羞带俏的脸蛋,感到一阵好笑,调侃道:“怎么一点都不经逗呢。” 他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撩拨道:“叫我一声好哥哥,我给你展示展示。” 王莹哼了一声:“不叫。” 林渊好笑道:“这怎么不能叫呢?谢乔还管我叫爸爸呢。” “那你去找她叫吧。”王莹没好气地瞪他,抬手將林渊的脑袋推了回去,“还有,这么变泰的话,能不能別让我听到。” “这哪变泰了,这都是情取啊。”林渊不以为意,忽然將手掌摊开,伸到王莹面前,神秘兮兮地说道,“吹一口气。” 王莹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手心,轻轻凑过去,对著他的掌心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掌心的瞬间,林渊指尖一动,一根洁白的羽毛赫然出现在他的指间。 王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明明靠得这么近,却丝毫没看清羽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她还很好奇,林渊为什么要变出一根羽毛出来,但很快,林渊便给了她答案。 林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捏著羽毛的一端,轻轻拂过王莹的脚心。 要是好几根手指粗的凑近,还不觉得什么,可这羽毛又轻又软,触感刁钻的很。 王莹只觉得一阵电流从脚心瞬间窜遍全身,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忍不住就要缩回脚丫。 林渊早有准备,一只手便稳稳按住她的两只脚踝,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捏著羽毛,变本加厉地搔刮著脚心。 王莹的脚趾舒展又蜷紧,格外可爱。 她眉间微微蹙著,鼻尖轻轻嗡动,明明想板著脸瞪他,却被挠的忍不住想笑。 “我,我要生气了。”王莹一边笑,一边故作严肃地开口。 “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不挠了。”林渊坏坏地说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羽毛搔过脚心的痒意直钻心底,王莹实在招架不住,只好认命地软著嗓子喊了一声:“好哥哥” 林渊这才停下,嘴角微翘,掩饰不住的得意:“误,好妹妹。” 王莹的面庞上红晕更浓,似是春日里开得最艷的桃花,粉扑扑的色泽衬著她清冷的气质,愈发显得动人。 她羞恼地踢了一下他的大腿,毕竟她也是要面子的,却没怎么真的生气。 正所谓,男的不坏,女的不爱。 青春是不会春顾墨守成规的孩子的。 林渊將羽毛递了过去,“这你还要吗?” “我才不要。” “那这个呢?” 林渊手腕轻轻一晃,指尖捻著的羽毛竟在霎那间,化作了一朵娇艷欲滴的玫瑰花。 王莹的眼睛亮了亮,这才伸手接了过来。 “这个魔术是怎么做到的?” 林渊扬起下巴,语气傲然:“这可不是魔术,是魔法,只要默念咒语,它还能接著变。” “什么咒语?” 林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林渊老公我爱你!林渊老公我爱你!林渊老公我爱你!只要握著玫瑰花,默念三遍,玫瑰花就会变回去了。” 王莹虽然不信,但心想反正是默念,林渊又听不见,便在心里飞快地念完三遍,可掌心的玫瑰花娇艷依旧,半点变化都没有。 “试了吗?”林渊促狭地盯著她泛红的耳根。 王莹白他一眼,轻哼一声:“你当我傻啊。” 林渊不依不挠地怂恿著:“这是真的呀,你不信默念试试。” 王莹扭过头,只给他两个轻飘飘的鼻音:“哼哼。” 此时的王莹依旧侧身窝在副驾上,脚丫子被暖的热乎乎的,舒服得不想动弹,心里竟隱隱盼著窗外的雪能一直下下去。 “不念是吧,那就別怪我了。” 林渊轻轻拨弄著他柔嫩的脚心。 王莹痒得身子一颤,连忙拿起手里的玫瑰,轻轻砸向林渊的额头,嗔怪地瞪著他。 两人嬉笑著闹了许久,一直等到外面的雪势渐渐小了些,林渊这才替她穿好棉袜和靴子,准备趁著雪小,赶紧开车回去。 车子稳稳停在王莹家小区门口。 王莹叮嘱道:“你路上开慢点。” “嗯。”林渊轻轻点头。 王莹又补了一句:“还有流感的事情————” “放心,非必要不外出,我心里有数。” 王莹这才放心地推门下车。 谢乔家赶上了住房改革的东风,在cp区天通苑贷款买了一套房子,年前刚热热闹闹地搬完家,屋里还透著一股子新家具的清爽味儿。 “乔乔,你今天怎么不去公司了啊?” 谢乔爸妈都清楚如今的学而优名气有多响亮。 谢乔还没毕业,工资已经比他们老两口要多了,更別提手里还有公司股份,他们老两口对学而优的事儿,比谢乔本人还要上心。 但凡电视上或报纸上冒出点学而优的新闻,他们都会第一时间询问谢乔。 至於谢乔和林渊的关係,他们也旁敲侧击地问过,只可惜没得到肯定的回答。 不过后来转念一想,这样好像也挺好。要是乔乔的股份,和两人的恋爱掛鉤,万一將来再分手,那不是更加尷尬。 此时的谢乔,早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正蜷在沙发上啃著苹果,听到妈妈的问话,含糊不清地答道:“林渊说他今天过来送点东西,我等他来了,跟他一块儿去公司。” 谢乔妈妈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林渊要来?你怎么不早说啊!” “他说就送个东西我们就走。” “来都来了,哪能不叫別人吃个午饭。”谢乔妈妈不由分说地拿起外套,“我去买菜,你可得给我留住他。” 说起来,这还是林渊第一次来他们的新家。 “哎呀,真不用————” 谢乔还想和林渊单独出去吃呢,她话还没说完,妈妈已经出门了。 过了十几分钟,敲门声响起。 谢乔飞奔去开门。 门一打开,果然是林渊。 “你来啦。”谢乔的声音里,藏不住几分雀跃。 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棉拖,细心地摆到林渊脚边。 林渊笑著换上,抬脚走进客厅,目光扫了一圈,好奇地问道:“叔叔阿姨他们人呢?” “我妈听说你要来,买菜去了,我爸出去玩了,我奶也是,小瑜还在屋里睡懒觉呢。” 谢乔一边解释,一边指了指紧闭的次臥房门。 林渊將手上提著的大袋子搁到茶几上,袋子里鼓鼓囊囊的,全是板蓝根、消毒液、口罩这些紧俏货,有的地方都已经卖脱销了。 他眼前一亮,压低声音说道:“那岂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了。” 谢乔轻轻点头:“走,带我去你的新臥室看看。”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伴著谢瑜软糯的嗓音:“姐,开门!” 幸好两人反锁了房门。 屋內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谢乔正撑著窗户,回头朝著门外喊道:“干嘛?” 谢瑜的声音透著一股机灵劲儿:“姐夫是不是来了,门口多了双鞋子。” —— 虽然林渊和谢乔没承认彼此的关係,不过谢瑜一直这样叫他,就连当著谢乔爸妈的面,她也都这么叫。 “你是福尔摩斯啊?”谢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你开门嘛,我要跟你们一起玩!”谢瑜开始撒娇,小手一下下拍著门板。 谢乔身后的林渊,忍著笑意扬声应道,中气十足:“小瑜,我和你姐正在用电脑开视频会议呢,一会出来再跟你玩。” “噢。” 又等了好几分钟,两人满面春红地走了出来。 谢瑜早就守在客厅,一见林渊,立刻扑了过来,仰头问道:“姐夫,你今天怎么来了?我让我姐带我去找你,她都不肯,小气鬼!” 谢乔立刻瞪了她一眼:“你期末考试考了多少?寒假作业做完了吗?还好意思要出去玩。” 在学校里她虽然怂怂的,但是应付自家妹妹,还是信手拈来。 谢瑜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寒假又没结束,寒假作业凭什么要做完。” 林渊摸了摸谢瑜的小脑袋瓜,柔声哄道:“小瑜,现在外面天太冷了,等夏天的时候,我带你去我们公司玩玩。” 林渊和谢瑜的关係倒是特別亲近,年前的时候,他还特意让谢乔捎回去一大包零食大礼包,把小丫头哄得眉开眼笑。 三人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 直到门锁传来“咔噠”一声转动的声响,是谢乔妈妈拎著满满一兜菜回来了。 林渊起身相迎,礼貌地喊道:“阿姨,新年好,您还是那么年轻。” “新年好,你还是那么帅气,阿姨祝你的公司红红火火,中午留下来吃饭嗷。” “阿姨,还麻烦您特意跑一趟买菜。我今天就是过来送点板蓝根、口罩这些东西,本来送完就打算走的。”林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谢乔妈妈佯嗔道:“阿姨早就把你当自家孩子了,客气什么。” 谢乔在一旁听著,忍不住想到,要是妈妈哪天要是知道林渊的风流,估计会恨不得拔刀相向。 谢乔妈妈放下菜,接著又好奇问道:“是因为粤省那边流感的原因吗?” 现在燕京的家庭,对於远在粤省的流感大多都是看热闹的状態,还不觉得有什么危机感。 林渊点点头,神色郑重道:“我有一个內部的朋友,他知道一些情况。这次的流感绝对非同小可,这段时间还是要少去人口密集的地方,多注意防护。” 谢乔也有些惊讶,忍不住问道:“有这么严重啊?” 林渊认真解释道:“流感和普通的感冒不太一样,潜伏期长,传染性强,症状也会严重的多。 总之,要多留个心眼。” 谢乔妈妈听得连连点头,连忙应道:“阿姨知道了,你先坐著歇会,阿姨先去做饭。” “阿姨,我帮著一起吧。” 林渊在厨房帮著忙,又过了一会,谢乔奶奶也回来了,连忙替下林渊,说什么也不让他打下手了。 一顿午饭吃得热热闹闹、其乐融融。 饭后,林渊和谢乔一起去了公司。 下午。 秦川屁顛屁顛地来到学而优公司。 谢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你来干嘛呀?” “我过来看看你啊。”秦川臭屁地说道,“我那第二家煎饼店开始装修了,就在你这附近,以后你想吃,下楼拐个弯就能吃到了。” “哦。” 谢乔隨口应了一声,扭头就跟身边的同事討论起网站改版的细节,秦川就这么静静地站著,脸上掛著傻乎乎的笑容,仿佛光是看著她,就觉得满心欢喜。 等到谢乔忙完手里的活儿,一转头发现秦川还在,忍不住皱眉问道:“你怎么还没走啊?” 秦川立刻垮下脸,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不是,我过来,一杯水都討不到啊。” 这话刚落,林渊走来说道:“不仅一杯水都討不到,再过一阵子,你连门都进不来了。” 秦川一愣:“为什么?” “新年过后,公司要实行门禁,你当然进不来,而且你每天遇见那么多人,还是別往我们这来” “你怎么这么怂了?有那么严重吗?” “秦川,我和你爭辩这个没有意义,你自己可以不当一回事,但別在这儿大放厥词,带偏別人。” 林渊根本不屑於和秦川辩论,只是把他当成自己和谢乔两人感情里的一点小调剂,撂下这句,对谢乔点了点下巴,“一会儿来趟我办公室。” 谢乔朝秦川挥了挥手:“秦川,你回去吧,我也没工夫陪你,你抓紧找个女朋友,就不用天天往我这儿跑了。” 说完,她便转身跟著林渊进了办公室。 秦川脸上的笑容慢慢敛了下去,落寞地走出公司。 不过他算得上是谢乔虐我千百遍,我待谢乔如初恋了。 间接性心灰意冷,持续性念念不忘。 是一条真真正正打不死、拖不垮的舔狗之王。 办公室里。 林渊坐在办公椅上,看著面前的谢乔,打趣道:“看来这秦川,对你还是贼心不死啊。” 谢乔委屈地嘟著嘴巴,有些后知后觉,“他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没道理啊。” 林渊伸手,轻轻捻住她的下巴:“你这么漂亮,有人喜欢不是正常吗?” 谢乔皱著眉,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我和秦川从小就认识,他也没说过喜欢我啊,他初中还和我的死对头谈恋爱呢。” “女大十八变!说明我把你这朵花养的很好,娇艷欲滴了,魅力四射了,大放光彩了。” 谢乔被他夸得脸颊发烫,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我一直没好意思说,感觉和你在一起后,我真的变好看了。” 林渊將她拉到怀里坐下,伸手进去取暖:“花开好了,是不是也该结个果了?” 谢乔立刻变得怂怂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你可別嚇我,我还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呢。” 林渊忍不住坏笑出声,故意逗她:“可我不想带怎么办?” 谢乔咬著唇,犹豫了半天,才蚊吶似的憋出一句:“那、那你等我安全期吧。” 二月底,开学的日子如约而至,沉寂了一个寒假的校园恢復了往日的热闹。 —— 一切和往常都没什么两样。 粤省的流感並没有使得学生们变得多么慌张,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没几个人真正放在心上。 林渊第一时间就叮嘱213宿舍的女生儘量別去公司,除了日常上课,其余时间就好好待在宿舍里,有什么工作,就利用自己的电脑处理。 而他自己仗著体质好,依旧在外奔波,谈著合作教室里正上著课,王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妈妈打来的。 她连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教室,按下了接听键。 “莹莹,妈妈已经让司机来接你了。” 王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妈,怎么了啊?出什么事了?” 王莹妈妈將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 “噢,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她脚步匆匆地往宿舍走,还不忘打电话给林渊。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莹莹。”林渊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几分熟悉的温和。 “学校要封校了。” “学校要封校?”林渊顿了顿,又问道,“这事你和谢乔她们说了吗?” “还没有,我先和你说的。”王莹咬了咬唇,忍不住问,“你有什么打算?” 莫名的焦躁和不安涌上王莹的心头,语气里满是嗔怪和责备:“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明明知道外面有多危险,你还整天在外瞎跑。” 第84章 发著烧的你 第84章 发著烧的你 “我大多都是待在公司里,又没出去乱跑。”林渊听出她语气里的担忧,声音放柔,“你要回家吗?我现在回学校找你,先送你回去?” “不用,我家司机已经来接我了。” 王莹握著手机,脚步匆匆地往宿舍赶,风几拂过她的发梢,带起几分仓促。 林渊靠在椅背上,轻声问道:“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我还在回宿舍的路上。”王莹压低声音,细细叮嘱,“你记得戴口罩,勤洗手,公司能不去就不去,在家待著最安全。” 林渊心头一暖,唇角弯起一抹笑意:“知道啦,我看著很像大大咧咧的人吗?” 王莹没好气地吐槽道:“你连被人用脚踩都乐意,你可注点意吧。” 林渊被她这句呛得差点噎住,轻咳两声,隨即低笑出来,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我肯定会好好的,你也是。我还没吃掉你,我这人生中最大的夙愿还没完成呢。” 王莹俏脸微微泛红,沉默几秒,忽然放轻了声音:“等这次流感过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次的天灾,已经有不少人离世,这些触目惊心的消息,深深触动了王莹。 天灾面前,人太渺小了,谁知道上次的见面,会不会就是最后一面? 她发誓过永不结婚,而且和林渊已经这样,再进一步,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林渊听得心中一盪,柔和的嗓音染上几分魅惑:“我想,现在全世界最希望流感消失的,不是那些运筹帷幄的大人物,而是我。” 王莹耳根羞红,握著手机的手都有些发烫,明明知道这话里满是对她身体的旖念,可却偏偏觉得,这是世上最浪漫的情话。 她故作镇定道:“你別贫了。我快到宿舍楼了,先掛了。” 林渊轻笑一声,认真的语气中又带著几分玩味:“到家记得给我报个平安。閒著无聊就找我视频,我来充当你的精神食粮,让你好好欣赏欣赏我的盛世美顏。” 王莹对著手机傲娇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再反驳:“知道了,你多保重。” 两人掛断电话,王莹快步走进213宿舍,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行李。 等到肖千喜、谢乔和徐林三女下课,结伴回到宿舍时,王莹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徐林瞥见行李箱,连忙凑上前,瞪大了眼睛问道:“你干嘛呢?课上一半就直接回宿舍了。” “我妈让司机来接我,回家了。” 谢乔惊讶道:“你不上课啦?” 王莹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凝重:“还上什么啊,燕京的大学都要停课了。” 肖千喜追问道:“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反正你们一定多加小心,最近多了不少,咱学校也快要封校了。乔乔,能回家赶紧回家去,你们俩没事別往外跑,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王莹嘱咐完后,又看了看震动的手机,“我家司机到了,我先走了,你们多保重。” 以王莹家的权势,真要出什么事,肯定是能帮上忙的。 王莹戴上口罩,拖著行李箱快步走出宿舍,只留下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肖千喜立刻走下楼去,打电话给林渊。 “千喜。” 肖千喜捂著小嘴,轻声说道:“听王莹说,学校快要封校了。” “燕京不少学校都陆陆续续停课了,封校也在预想之內。” “这次会封多久啊?” “保守估计也要一个月吧。” “这么久啊?”肖千喜咬了咬唇,“要不我还是去校外陪你吧。” 林渊拒绝道:“学校应该比外面安全,你就在宿舍里安心待著,我难免要去公司,万一再传给你,我不放心。” 在剧情里面,北清没出什么事,算是安然无恙的度过了这段时间。 肖千喜不太情愿地撇了撇嘴,声音闷闷的:“可是你在外面,我真的不放心你。” “乖。”林渊的声音放柔了些,带著几分哄劝的意味,“我们每天都视频,这样就不用互相担心了。只要我有空,就来趟学校,我们隔著柵栏看上一眼。” “好吧,你一定要小心,儘量少出去。” “知道了。”林渊轻声应道:“有什么突发情况,第一时间联繫我。” 肖千喜还在楼下和林渊通著电话,宿舍里的徐林已经按捺不住,慌慌张张地翻箱倒柜收拾起行李来,衣服书本扔了一床。 谢乔看得一愣,连忙问道:“徐林,你干嘛啊?” 徐林头也不抬,闷声说道:“我回家。” “別闹了!”谢乔皱起眉,“这节骨眼上,你上哪买票去啊?” “我去火车站买站票,大不了买张机票。” 谢乔又追著问:“那你课也不上了?” 徐林没好气道:“现在谁还上课啊,大不了这学期掛了,总比命掛了强,我死都要死在老家。” “火车站和机场人多多啊,比咱学校还危险,再说你要真回去,万一不小心把流感带回家里怎么办啊。” 徐林听到这话,猛地扔下背包,不甘心地重重坐在床沿,眼眶微微泛红:“乔乔,我害怕。大小姐回家了,你肯定也要走,千喜估计也会去找林渊,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话音刚落,肖千喜这时走回来,闻言轻声道:“徐林,我不出去,留在学校陪你。 徐林抬起头来,眼睛里满是意外:“你不去陪林渊啊。” “他说他天天在外面跑,怕不小心染上,再传给我。” 徐林感动地张开双臂抱住她:“千喜,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肖千喜拍了拍她的背,转头问向谢乔:“乔乔你回去吗?” “我————我还没想好呢。”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秦川的名字。 “我去接个电话。”谢乔走出宿舍。 电话一接通,秦川焦急的声音就冲了出来:“乔乔,你回家了吗?!” “我还没想好呢。”谢乔的声音里透著茫然。 “这有什么可想的啊。”秦川急得不行,“现在外头情况多严重啊,我这就来接你,这还不赶紧顛,图什么呀?” “哎呀不用你烦,我还有事呢。” 谢乔被他念叨得心烦意乱,匆匆掛了电话,然后又打给了林渊。 她其实早就想打了,只是刚才知道肖千喜一定是在和林渊通话,所以才没有急著打。 “你说我是回家还是留在宿舍啊?” 谢乔的声音里带著点无措的发懵。 她心里不是不想走,只是觉得这时候撇下徐林和肖千喜,实在太不够意思了,更別提她本来就觉得亏欠千喜几分。 “你是怎么想的?” “千喜和徐林都还在宿舍呢,你说我就这么走了,显得我多不够意思啊。” “这是流感,不是你体现姐妹义气的时候。”林渊的声音温和却篤定,“至於千喜和徐林,要是因为这事记恨你,你们就不算是真朋友,更別说她们不是这样的人。要我说,当然是回家好,这种时候,有家人在身边才最安心。你要是想回家,我现在就来接你。” 谢乔的心结瞬间被解开,眉眼一亮,嘴角忍不住扬起轻快的笑意:“嗯嗯,那你来接我吧!” 谁知林渊的车刚开到半路,谢乔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声音蔫蔫的,满是垂头丧气:“林渊———— 学校封校了,我出不去了。” “乔乔,学校里也挺安全的,不然我也不会让千喜待在学校。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第一时间联繫我。” 听到这话,谢乔揪紧的心弦缓缓鬆开,稍稍心安了些。 接下来的日子,流感愈发严峻。 —— 人们听著每日通报的新闻,变得胆战心惊,突然觉得这场天灾是那么的真切。 这天晚上,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校园的寧静。 徐林躡手躡脚地打开宿舍门,探出脑袋飞快瞄了一眼,回来后小声地说道:“235宿舍好像有人被拉走了。” 肖千喜担忧地问道:“不会要被格离吧?” 徐林重重地嘆了口气:“谁知道呢。” 谢乔没说话,在满是担忧的情绪里,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才睡著。 次日一早。 宿舍里的三个人按照学校的要求,各自拿出体温计夹在腋下,量著体温。 肖千喜36度2,徐林36度5,都在正常范围。 唯独谢乔拿出体温计一看,37度4。 她心里咯噔一下,慌的不行,生怕自己会被拉去格离。 恰巧这时宿管阿姨过来收体温表格,谢乔慌里慌张地在纸上填了一个37,匆匆递了过去。 宿管阿姨一走,谢乔再也不敢在宿舍多待,生怕自己中招,再传给千喜和徐林。 她慌慌张张跑出宿舍,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又连著测了好几次,体温还是居高不下。 她哆嗦著掏出手机,拨通了林渊的电话。 “我————我发烧了。”谢乔哭哭唧唧的,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我这回是不是真的完蛋了。” 林渊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我刚才量完体温,已经是37度4了,为什么偏偏是我啊?” 谢乔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微微耸动,她觉得自己快要完蛋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渊的声音却异常镇定,透著股安心的力量:“发烧又不一定是流感,你这只是低烧,別自己嚇自己。” 谢乔无助地吸了吸鼻子:“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我不敢回宿舍,要是传给千喜和徐林她们,我可怎么办啊。” “找个地方坐著,等我来找你。” “你別来!你千万別来!你来了也进不来,而且我现在特別的危险。”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既盼著林渊来陪她,又怕自己真是再传染给他。 “多危险啊?会咬人吗?”林渊开了个不咸不淡的小玩笑,接著语气不容置疑,“我一会就到。” 谢乔握著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听筒里传来林渊那边清晰的动静。 关门的声音,下楼的声音,发动车子的声音———— 林渊虽然没有说话,可这些细碎的声响,却让她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谢乔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下车关门的轻响,连忙问道:“你是到了吗?我现在去校门口找你。” 而林渊,已经从铁柵栏处一跃而下,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笑意:“不用,我进来了。” “你进来了?” 谢乔满是不可置信。 林渊问道:“你在哪儿?” “我————我在蔡元培像这儿。” “我知道了,待著別动。” 掛了电话没一会儿,谢乔就看见林渊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 她慌忙站起身,连连摆手往后退了几步:“你別过来,万一我传给你怎么办啊?” 林渊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快步上前將她拥入怀里,掌心轻轻贴在她的额头:“有没有还不一定呢。也不是很热啊,怎么嚇成这样?” 谢乔习惯性地將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幕。 她呆呆地仰起头,望著他的下巴:“你怎么进来的?”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翻墙就进来了啊。”林渊说的云淡风轻。 “可是,你进来干嘛呀?这多危险啊!” 谢乔皱著眉,眼眶还是红红的。 林渊倒是一点也不害怕,搂住小姑娘的腰肢,往怀里紧了紧,语气带著几分宠溺:“你说呢? 有个小姑娘哭的稀里哗啦的,我要是不来,她不得恨我一辈子啊。” 谢乔揪著他的衣角,紧张兮兮地问道:“我要是真把病传给你,你是不是要恨我一辈子?” “放心吧,”林渊颳了刮她的鼻尖,“我没你那么小心眼。” “我才不小心眼呢!”谢乔撅起嘴反驳。 “我们先回去,坐下来慢慢聊。” 他牵著谢乔的手,走进了起点在学校里的办公地点。 现在这个时候,校园除了宿舍楼,基本都看不见什么人。 他掏出钥匙推门而入,里面静悄悄的。 这里早就已经放假。 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他先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搭了一张简易的单人床。 可以供两人休息。 这里的水电都还能用,林渊烧上一壶开水,转头看向谢乔:“你再量量体温,我看看。” 谢乔乖乖坐在床沿,將温度计夹进腋下,苦著小脸嘟囔道:“我现在就是后悔,你说我要是果断点,跟王莹一道走,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林渊坐在她身边,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乔乔,先前你问我是回家还是留校,我有一句话没对你说,凡是重大决策,都应该自己做决定,因为別人未必能替你承担后果。当然,我是例外,天塌下来我肯定要给你顶著,就像这次。” 谢乔吸了吸鼻子,这次倒不是害怕,是因为感动,点了点头:“嗯嗯。其实你就是不来,我也不会恨你的,这是流感,多凶险啊。” “我倒要看看有多凶险。” 林渊的手从她的领口轻轻探进去,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 谢乔连忙按住他的手,红著脸小声道:“体温计才放一会儿,还没好呢。” “我知道,”林渊低笑一声,“我又不是找体温计的。” 谢乔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晕,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林渊不客气地大力摩挲著,直到谢乔忍不住发出轻飘飘的鼻音,才慢悠悠地帮她拿出温度计,依旧是37度4,没有变化。 “降了一些,別再苦著小脸了。”林渊揉揉她的发顶,语气轻鬆,“心情放轻鬆一些,就能好的更快。整天闷在宿舍里,加上换季,感冒很正常。哪有那么巧,你就能得流感啊?你全部的好运气都用在遇上我了。” 谢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头埋在林渊怀里,撒娇般地蹭了蹭。 等到水烧开后,林渊冲了板蓝根给她。 谢乔捧著温热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完,没一会儿,困意就渐渐涌了上来。 林渊一直就在边上陪著。 晚上谢乔醒来时,精神好了许多,虽然体温还是有些低热,但没有其他不適的症状。 林渊翻出办公室先前囤著的方便麵,泡了两桶,凑合著当了晚饭。 谢乔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千喜和徐林的好几个未接来电,也没再拨打回去,这时候打回去,估计肖千喜和徐林晚上怕是睡不著了。 “今晚我就住这吧,我不能让千喜和徐林跟著吃瓜落儿啊。” 林渊笑道:“那我就和你在这儿对付一宿。” 谢乔惊讶道:“你也睡这啊?” “有我陪著,你是不是开心许多?” 谢乔红著脸,轻轻“嗯”了一声。 小床不大,两个人只能侧著身子挤在一起,谢乔的臀儿抵著林渊的小腹,两人头挨著头,小声说著悄悄话。 可能是身体状况好了一些,谢乔也敢聊些稍微沉重的话题了。 “你说这次要是我真害你得了流感,该怎么办啊?” 林渊笑笑,大手不停轻抚,试图驱散她身上的余热,只是效果却南辕北辙:“咱俩就住一间病房唄,还能有个照应。” 谢乔抿了抿唇,又问:“我是想说,如果那啥,你有什么遗憾吗?” “要是就这么戛然而止,我还真有遗憾。大小姐我还没泡到手呢。” 谢乔惊讶地回头看去:“啊?你还没泡到王莹,也太逊了吧。” 她还以为,王莹早就是林渊的人了。 林渊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上拍了一掌,佯怒道:“这话怎么那么不中听呢。我只是在享受猫抓老鼠的快乐,你懂吗?” “我可以帮你啊。” 林渊挑眉:“你能帮我什么?” “我可以给你们创造机会啊。” 林渊抚摸著怀中的佳人,火气渐渐起来,闷声道:“好意我心领了。 99 “我是认真的!”谢乔仰起头,眼神格外真诚,“你要是用不上这个,就换个別的,反正等这次流感结束,我一定帮你达成一个心愿。” 林渊今天二话不说拍马赶到,已经在她心中竖立了高不可摧的形象。 林渊心里暗笑,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喜欢立flag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把谢乔和王莹摆在一起———— 林渊嘴唇凑近谢乔耳朵,低声耳语了几句。 谢乔听完,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带著体温都好像又升高了几分。 “王莹肯定不会同意吧?” “又不急在一时嘛。”林渊咬著她的耳朵,语气带著几分撩人的意味,“现在我想试试,发著烧的你。” 次日一早,两人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 这张小床睡得確实不舒服,浑身都透著股酸痛。 谢乔找出体温计,腋下紧紧夹著。 等谢乔拿出体温计,发现已经降到36度7,体温回归正常了。 —— 看来只是虚惊一场。 “太好了,我没事。” 谢乔激动地搂著林渊的脖子。 “那我们————庆祝一下?” 谢乔小手向下伸去,眉眼弯弯:“那就庆祝一下。” 过去许久。 两人穿戴整齐后,林渊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带著几分叮嘱:“流感还没结束呢,在学校这段日子做好防护。你赶紧回宿舍吧,这一晚上千喜她们该著急了。” 谢乔问道:“那你呢。” “我再翻出去唄。” “那你小心点,可別被保安发现了,回去后给我发个消息。” “放心吧,我戴著口罩,保安也认不出我来。” 谢乔和林渊分別,快步回到宿舍。 刚推开宿舍门,肖千喜和徐林就立刻围了上来,徐林率先问道:“乔乔,你跑哪儿去了?” “我昨天发烧了。”谢乔老实交代。 肖千喜和徐林同时后退半步。 谢乔哭笑不得:“不是,你们这退的也太乾脆了吧。” “现在这流感多嚇人,谁不害怕啊?”徐林皱起眉头,一脸担忧,“那你后来呢,你现在好点了没?” 谢乔解释道:“我去起点的办公室待了一晚上,喝了板蓝根,现在烧退了才敢回来,你们要不要摸摸。” 肖千喜鬆了口气,温婉地笑了笑:“乔乔,你真好,还担心怕传染我们。” 徐林又问道:“可是你脸怎么还是有点红啊?” “走回来热的吧。”谢乔隨口掩饰过去。 早上她被林渊拉著又来了一次晨练,现在整个身子还暖洋洋的呢。 ps:有些错別字是为了防止申鹤,並非无意写错~ 第85章 得偿夙愿 第85章 得偿夙愿 中午。 林渊正在家中奋笔疾书,当然这是加了引號的,其实是在电脑面前里啪啦地疯狂码字。 他的《大奉打更人》已经完结,儘管这部小说在后世被不少读者詬病后期剧情乏力,还被戏称为集百家之长的缝合怪,可现在所谓的百家”都还没有出现呢。 放在这个网文刚刚萌芽的时代,这书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妥妥的“降维打击”级別。 穿越者的身份、类似手机的玉牌、信手拈来的前世诗词、公主倾心、花魁仰慕、万民拥戴———— 爽感密集。 而且《大奉打更人》將仙侠修炼、朝堂权谋、悬疑探案熔於一炉,还搭建了“儒释道巫武”五脉並存的宏大世界观,让无数读者都大开眼界,原来小说还能这么写。 虽然中间断更过一段时间,这本书依旧让书友们魂牵梦縈,一遍又一遍地刷。 毕竟这个时候,读者还没有见过那么多的细糠。 林渊趁著流感肆虐,难得的清閒时刻,他又开了一本小说,名为《斗破苍穹》。 “这里是属於斗气的世界,没有花俏艷丽的魔法,有的,仅仅是繁衍到巔峰的斗气!” 凭著之前积累的笔名人气,以及极具衝击力的退婚开篇,再加上平台推荐位的强力引流,新书刚一发布,就牢牢抓住了无数读者的心。 这次林渊不再追求日更万字的疯狂速度,只是稳稳保持每日四千的更新节奏,他要把斗破这个ip打磨得细水长流。 而且这本书,同样是他敢开启付费阅读的重要底气。 这段时间大多人都是待在家里,可供消遣的娱乐方式不多,小说便是这其中一份子,还有些人更是摩拳擦掌,直接动笔,一头扎进了网络写手的大军里。 好在有肖千喜和徐林时时刻刻盯著网站,倒也没有出什么乱子。 就在他沉浸在码字的时候,手机叮地响了一声,王莹发来了一条简讯。 “你在干嘛?” 林渊刚想打字回復,转念一想,计上心头,乾脆就把手机扔在一旁,头也不抬地继续敲击著键盘。 王莹等了许久没见回復,就直接拨去了电话。 “你怎么了?发消息也不回。” 林渊声音略带些虚弱和沙哑,装模作样地说道:“我,我没事啊。” 王莹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林渊强撑著笑了两声:“没有,我好著呢,你別多想。” “昨天给你打视频也没接,你有什么事你就告诉我。你说过,电视剧里打著为对方好的旗號藏著掖著的,那只是蠢猪式的自我感动。” 林渊声音放柔,带著点哄劝的意味:“我身体是有点不舒服,但不碍事,我能解决的。” “你能解决什么?你现在在哪,我来找你。”王莹气道,语气里满是嗔怪。 “我,我就在上次带你来过的那个小区————” 王莹不解气地抱怨著,满是无奈:“早跟你说过,让你別出去乱跑,你非不听。” 王莹戴了厚厚的两层口罩,打车匆匆来到林渊住处的门口。 她抬起手,指节不轻不重地叩了叩门板。 很快,房门就被打开。 林渊將她拉进门內,双手顺势环住她的腰身,脸上精神奕奕,笑容灿烂,哪里有半分不適的症状。 王莹有些意外,先是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並没有发热的跡象。 隨后摘下口罩,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疑惑:“你不是说不舒服吗?我还以为你发热了?” “我要是真发热,怎么会捨得让你冒风险来呢。”林渊低笑一声,握著她的小手往自己身上带,声音带著点狡黠,“不过我不舒服倒是真的。 王莹鬆了一口气,又气又笑,脸颊泛起薄红,抬手捶了林渊的肩膀一下,嗔怪道:“你知不知道嚇死我了。” —— 她来之前脑子里早就脑补了各种最坏的情况,此刻一颗心才从嗓子眼落回原处,这大起大落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我就是想你了。” 林渊说著伸手想去摸她的脸蛋,却被王莹眼疾手快地拍开。 “別闹,先去洗手消毒。”王莹板著脸,“你也是。” 两人一起走到洗手台,仔仔细细地洗了手,又喷了消毒酒精。 直到做完这一切,王莹才任由林渊牵著自己,乖乖地坐到沙发上,没再挣扎。 王莹怀疑地问道:“你是不是故意要把我骗过来的?不然为什么不回信息。” “哪能啊?从早上开始,我脑子里一下子有好多灵感迸发出来,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这么一直敲一直敲。直到你打电话来,我怎么解释你都不信,乾脆就將计就计,把你骗过来了。” 林渊说完就凑过去,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亲。 王莹嫌弃地推开林渊,拿著他的手背擦了擦脸颊,皱眉道:“全是口水。” 林渊打趣道:“你又不是没吃过。” 王莹羞起地掐了把林渊腰间的软肉,林渊装作吃痛地握住她的小手,带著去到了另外一处。 王莹不好意思看他,视线落在茶几上摊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扫过密密麻麻的文档:“你都存这么多稿了?我记得新书好像才更新到二十几章吧。” 林渊语气轻快:“难得能有这样清閒的时候,所以就趁著这段时间多攒点存稿。” 王莹忍不住说道:“真想看看你脑子里怎么想的。” 林渊仰头靠著沙发最舒服的靠背,闭上眼睛,露出一副舒爽愜意的表情,故意逗她:“那不行,违法的。” 王莹又问道:“我昨天给你打视频怎么没接?” 林渊解释道:“昨天谢乔发热,以为自己得流感了,慌得不行,我就翻墙进学校看了看她。” 王莹吃惊地望著他:“她发热了?” “专心一点啊。”林渊拍了拍王莹的手背,安抚道,“应该就是换季导致的,这会已经退热了,没什么大碍。” 王莹红著小脸轻轻点头,嗔怪道:“你想去学校,直接找我要几张出入证不就行了吗?干嘛还要翻墙?” 林渊凑到她脖子边上,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幽香,露出陶醉的神色,声音缝綣:“大小姐说话就是轻鬆写意。” “少来。” “这样不是显得更浪漫吗?”林渊勾起嘴角,坏笑著看向她,“就像你今天过来找我一样,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忘掉今天。” 看著他那副坏笑的模样,王莹小手攥紧,心里有些发毛,慍怒道:“你笑什么?” 林渊没说完,俯身凑过去,轻轻吻住她的唇瓣。 许久后,两人才依依不捨地分开。 王莹的双眸水光盈盈,仿佛蒙了一层水雾一般,看著格外动人。 “莹莹,我们回臥室聊天吧。” 林渊眼神一亮,理好衣物,一把將她横抱起来。 王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发烫,小声嘟囔:“在这不能聊吗?” “在这聊的不深入。” 臥室里,王莹被林渊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床上。 “我————” 林渊看著她水润的双唇,食指大动,直接吻了上去,將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两人再度分开时,都已是气喘吁吁,眼底满是情动。 “莹莹,给我吧。” 林渊轻轻解下她的衣衫,纤细精致的锁骨,圆润白皙的肩头,还有身前一片旖旋风光,令他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 王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脸,羞得满脸通红,睫毛轻颤,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林渊剑及履地,手指覆上她的樱唇,柔声道:“可能有点疼。” 下一秒,王莹疼得眉头紧紧蹙起,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看起来楚楚动人,哪还有平时清冷孤傲的模样。 林渊看著梨花带雨的佳人,只觉得自己被幸福紧紧包围,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得意的弧度。 王莹本就疼的难受,看到林渊得意的表情,光是咬他手指还不够,又伸手去狠狠掐了掐他腰间的软肉。 王莹恨恨地瞪他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你情我愿的事能叫不怀好意么?”林渊低笑,舔了舔王莹眼角的眼泪。 “別碰,更噁心了。”王莹的声音带著点鼻音,委屈巴巴的。 “哈哈哈。”林渊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笑出声,没再急著做什么,而是慢悠悠地开口,“我想起学校封校前,你对我说,等流感结束后的事情。” 王莹的脸瞬间红透,嗔了他一眼:“这下你得意了吧。” “我怎么能不得意呢。”林渊笑意盈盈地看著她的眼睛,“但我当时心里想的是,大小姐,不要乱立这种flag啊。” 王莹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林渊轻笑:“你看那些电视剧里,男主对女主说,我打完这场仗就回来娶你,那他大概率是回不来的。还有说,干完这一票就金盆洗手,结果往往就会直接栽了。不过,我们现在没有这种风险了。” 王莹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你满脑子就想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会让你也喜欢上这事的。” 他说这话,其实是想让王莹能慢慢放鬆,慢慢习惯。 不知过了多久,王莹早已筋疲力尽,陷入了沉睡。 林渊怜惜地替她掖好被角,自光温柔地落在她恬静的睡顏上。 一直到晚上五点多,王莹才悠悠醒来。 她一睁眼,就对上林渊那双含笑的眼眸,他仍躺在她身边,手臂还搂著她的肩头。 王莹的脸颊微微发烫,轻轻推开他,声音带著点刚睡醒的沙哑:“我要去洗个澡。” 她撑著身子坐起来,只觉得腿间有些酸软不適,连走路的姿势都带著点不自然。 林渊见状,立刻坐起身,热情又好心地提议:“我陪你吧。” 晚上,街边的路灯亮起,行人和车辆少的可怜,林渊一路顺畅无堵,很快就把王莹送到了小区门口。 。。。 车子缓缓停稳,林渊伸手去勾王莹的指尖:“莹莹,明天我来接你。” 王莹转头看他,眼底还带著点未散的羞意,挑眉问道:“干嘛?” 林渊还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嗯~” 接下来几天,两人一直频繁见面,初尝情爱的滋味,即便清冷如王莹,也忍不住食髓知味。 这天,两人温存过后,王莹掖著被角,从包包里拿出几张出入证,递给林渊。 “这是什么?” “能自由进出学校的出入证,”王莹別过脸,耳根泛著薄红,语气硬邦邦的,“你也去找找千喜吧,別可著我一个人祸祸。” 林渊心头一暖,瞬间明白她的心思。 流感期间两人这般腻歪,要是日后被肖千喜知道,难免会心里不舒服。 王莹这是借他的手卖个人情,免得將来朋友间相处尷尬。 林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莹莹,我知道你是在为我们考虑,不希望以后变得太尷尬。” 王莹拍开他的手,嘴上傲娇地否认道:“我才没想那么多。” —— “你这张嘴怎么就这么可爱呢。”林渊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语气带著点蛊惑:“你不是你累了嘛,你用————” “不行!”王莹想也不想,红著脸拒绝道。 林渊不死心地说道:“千喜和乔乔她们都试过的。” “那你去找她们吧。”王莹瞪他,腮帮子微微鼓著。 林渊立马换上撒娇的语气哄著:“我不也帮过你吗。” 王莹放著狠话。 林渊伸手將她颊边的碎发撩到耳后,指尖擦过细腻的肌肤,笑著打趣:“还是短髮好,她们头髮长,蹭的我皮肤痒痒的。” 林渊將出入证的事告诉了肖千喜和谢乔。 当然,美其名曰,是他向王莹要来的。 他先是把谢乔送回了家,然后就带著肖千喜回了住处嗨皮。 这下倒是苦了徐林,作为一个e人,却只能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宿舍。 所以她时不时就找王莹、谢乔还有肖千喜视频,抒发自己的苦闷。 不过这种日子没过多久,学校的封校终於结束了。 万物復甦,一片美好。 徐林对著回归的三女大倒苦水,细数这些天自己有多么可怜多么无聊。 肖千喜笑著安慰道:“林渊说了,明天我们大家一起去郊外野炊。” “那可以啊!”徐林瞬间眼睛一亮,刚才那副蔫蔫的模样一扫而空。 王莹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吐槽:“你这情绪去的也太快了吧。” 徐林嘿嘿地笑道:“总要向前看嘛。” 六月一日,起点正式推出订阅制度。 关於付费的规则,林渊早已提前在起点网站上发布了公告。 网站还配套上线了严密的防盗版技术,可盗版这东西向来是赶不尽杀不绝的。 毕竟防盗技术再厉害,也架不住盗版网站僱人一字一句对著正版敲。 林渊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盗版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推广了。 不光如此,起点还同步新增了章评和段评的功能。 读者可以和其他读者一起探討,一起吐槽,这是看盗版无法体验到的乐趣。 首批只有八本书加入订阅制度。 对於入选的作品有著严格的筛选,质量要过硬,更新要稳定,还得有扎实的核心粉丝基础。 其中就包括林渊已经完结的《诛仙》和《大奉打更人》,以及他正在连载中的《斗破苍穹》。 这算是一次试水,测试市场的接受度。如果市场反馈达標,那么接下来就会全面铺开收费制度d 试点首月,网站还推出了福利政策,將所有订阅收入全部分给作者,既能快速调动了作者积极性,也为后续付费模式推广积累了口碑。 仅仅一个月后,付费模式就迎来超预期的反馈。 单是《斗破苍穹》这一本的稿费就直达3000元,要远远超过普通职工的月薪。 这一月里,平台又陆陆续续新增十五本付费小说。 首批二十三本付费作品订阅数据持续攀升,这也意味著,起点的付费模式完全跑通。 於是,接下来平台对於签约的小说,开始全面推进付费。 期末考试结束后,林渊和213宿舍的四女聚在一起吃饭。 徐林满脸感慨地嘆道:“咱们起点,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起点是林渊最先创立的公司,可却一直都没有盈利,如果总算开花结果。 肖千喜学业繁重,很少会管公司的事,谢乔和王莹又去了其他公司,只有她是一直在起点歷练的人,如今真是感触良多。 若不是这两年,林渊一直在自掏腰包,养著网站里的这些签约作者,只怕起点远远达不到这样的高度。 林渊笑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想来找我们谈融资或收购了。” 徐林连忙问道:“那咱们卖吗?” “只要价格给的够高,干嘛不卖?”林渊说的理所当然,话锋却一转,“不过我心中对起点的估价很高,他们应该出不到。” 徐林悄悄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舍:“一下子干了两年,这可都是我们的青春啊,要真是把它卖出去,我还真捨不得呢。” 林渊当即打趣道:“我们这群人里就你没青春,连个恋爱都没谈过,还青春呢。” 徐林不服气地看向王莹和谢乔:“那大小姐也没谈过恋爱啊!乔乔那个网恋,跟没谈也差不多,跟我有什么区別吗?” 王莹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你们说你们的,扯到我身上干嘛?” 谢乔也连忙附和,声音都带著点不自然:“就是就是!” 说著,还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肖千喜。 肖千喜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笑,她又不傻,自然能感觉到些什么。但她只要確信林渊心里一直有自己就够了,其他的林渊不说,她也不会去问。 另一边,《梦幻诛仙》也即將正式问世。 7月17日,琳琅天上正式对外公布《梦幻诛仙》这款游戏,首次展示游戏核心玩法、技术亮点与世界观设定。 诛仙世界观加上q版角色建模,让人眼前一亮。 宣传更是做的铺天盖地。 光是在起点网站上,就推出了盛大的专题宣传,吸引了一大票《诛仙》的原著读者。 林渊还特意找来孙燕滋,演唱游戏的主题曲。 当然在这期间,先前有过联繫的网吧渠道再次发力,谈妥价格后,设置了专属的开机gg。 公布后,游戏歷经封测、內测优化调整,终於在10月正式开启公测,登录全国各地的网吧。 公测仅仅1小时,首开的40组伺服器便全部飘红爆满,当天紧急增开4次,共计14组新服,依旧供不应求。 公测前七天,下载量突破百万,一举登顶近年来所有上线网游的榜首。 截止到2004年1月1日,单是《梦幻诛仙》这一款游戏,就给琳琅天上带来了五千多万的流水。 当然,另一款《极速飞车》,同样不负眾望。 至於学而优那边,同样是形势一片大好。 旗下的几个品类都已经拆分成独立板块,各有各的名字。 网购归网购,论坛归论坛,本地服务归本地服务。 有些领域目前还未涉及,有的是现在做也打不过的,例如qq,有的则是不適合现在出现,但他心里早有规划,像后世的微信、微博、抖音这类產品,他都会在適当的时候,提前一步抢注布局。 时间一转眼,来到大四。 林渊和肖千喜相处的时间多了起来。 因为肖千喜已经搬出去,和林渊住到了一起,毕竟大四已经没什么课,主要任务便是毕业论文和实习。 当然,这相处时候大多只限於晚上。 毕竟白天的时候,林渊真是挺忙的。 公司越做做大,要处理的事情也是越来越多。 接待领导和合作伙伴,负责融资,对接关键资源,制定长远的战略方针等等,桩桩件件都需要林渊亲自去做。 他还要抽时间去陪谢乔和王莹,好在他还算是个合格的“时间管理大师”。 王莹並没有再去英国留学,不过她也没有再住校,要么是往琳琅天上跑,要么就是待在家里。 如果恰巧林渊也去琳琅天上,两人便你儂我儂一番。 谢乔的情况也差不多。 只不过谢乔主动联繫林渊的次数会更多些。 这天,林渊来到公司,直接去了谢乔的办公室。 谢乔正低头和小助理交代工作,一身利落的装扮,踩著高跟鞋,神情专注认真,乍一看还真挺有威慑力。 虽然她的年龄还没这个小助理大。 看到林渊进来,谢乔连忙打发走小助理,脸上瞬间漾开笑意。 林渊带上门,来到谢乔身边:“有什么要说的,先等忙完再说吧。” 谢乔咬著唇:“一边忙一边说也行。” “好,你说。” “你说的————” 谢乔咿咿呀呀地说了许多公司的事情,毕竟是考上北清的高材生,又跟著林渊在公司歷练了那么久,说起工作来一套一套的,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青涩学生了。 公司的事情谈完,林渊让谢乔转过身来面向自己。 谢乔俏脸泛红,羞赧地说道:“陆大仙最近在写书呢,就在起点网上。” “是要我给她一个推荐位?”林渊喘著气问道,“这事儿你直接和徐林说不就行了。” “不是这个,”谢乔摇摇头,“学校实习不是都要盖章吗?她想盖我们学而优的章。” “原来是这事啊。”林渊瞭然,“就按你的助理算,你直接给她开个实习证明就行。”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谢乔眉眼弯弯。 林渊坏笑著凑近:“我给她走个后门,你什么时候让我——” 两人又腻歪了好一阵,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ps:这一卷终於快完结了,知道你们等急了~ > 第86章 旧时『王谢』堂前燕(终章) 第86章 旧时『王谢』堂前燕(终章) “你接你的。” 林渊扬了扬下巴,一脸不以为意。 谢乔咬著嘴唇瞥了一眼林渊,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似是已经习惯了他的恶趣味。 “餵————秦川。” “乔乔,我姐,我姐出事了。” 秦川紧绷低哑的哭腔裹著浓重的鼻音,还夹杂著难以抑制的颤抖。 “出什么事了?” “我姐她从三楼跳了下去。” 谢乔焦急地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你说啊!” “有个棚子挡了一下,人没事,就是腿摔断了————” 秦川现在心慌得厉害,尤其是看到秦茜心如死灰、一心求死的样子,生怕她醒来后继续寻短见。 他思绪一团乱麻,迫切需要一个依靠。 谢乔鬆了好大一口气,悬著的心稍稍回落:“茜茜姐为什么要跳楼啊?” “一辉————死了。” 谢乔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重击,埋怨地看了林渊一眼。 “我、我知道了。” 谢乔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匆匆掛断电话,转头看向林渊,语速飞快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一辉死了,茜茜姐从三楼跳下去,好在有棚子挡著,人没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林渊加快速度,抽身而出时轻轻点头,语气极为平淡,“这样的结局倒也不意外。” 谢乔默默穿戴好衣服,忍不住嘆了口气:“你当初的话真应验了,幸好茜茜姐没事。我到现在还记得,茜茜姐坐在房间里,等著一辉进来接亲的样子,那会儿多好啊。” 林渊重新將她搂在怀里:“是不是觉得恍如隔世?” 谢乔连连点头:“那时候我还没被你骗到手呢。茜茜姐说过一句话,我记忆犹新,我们谁都不知道,从遇到哪个人开始,这一辈子就这样了。”你就是那个人。” “这是专门说给我听的情话吗?” 谢乔双眼清亮,嘴角扬起:“你喜欢吗?” 林渊坏笑道:“我更喜欢你刚刚语无伦次时发出的声音。” “討厌!”谢乔娇嗔著拍开他的手,话锋一转,又有些犹豫,“你说,我要不要去魔都一趟,看看茜茜姐?” 林渊打趣道:“我说去就去?我说不去就不去?” 谢乔轻轻点头。 她確实有些担心茜茜姐,但这会知道人没事,心已经放下大半。 而且秦川也在那里,她现在知道秦川对自己有好感,除了偶尔的电话联繫,平时都儘量避著秦川。 对她而言,去与不去,其实都能接受。 林渊淡淡开口:“秦茜死过一次,这下应该老实了,肯定不敢再轻易寻死。用不了多久,秦茜肯定就会返回燕京,等她回来,你再去看她吧。” 转眼两天过去。 林渊正在琳琅天上的会议室里,听团队里的游戏设计师们匯报国庆节专属活动的策划方案时,一个陌生號码打来。 这正是秦茜打来的。 林渊並没有存过秦茜的电话號码,看到陌生的来电,他下意识便选择掛断。 可没过几秒,电话再度打来。 林渊这才走出会议室,按下接听键,中气十足地扬声:“餵?” ———— 电话那头,秦茜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是我。” “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我是秦茜。” 林渊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挪揄:“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秦茜红著眼眶,声音却儘量保持平静:“一辉的事你听说了吧。” 林渊扯了扯嘴角,语气轻飘飘的:“说这些之前,你不应该先跟我说声谢谢吗?” “为什么?” “两年半前,我带你从医院出来,”林渊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戏謔,“那时候我说过,你这么笨,我保佑你下次跳楼一定摔不死。现在灵验了,你不该说声谢谢?” 秦茜怔住,尘封的记忆瞬间翻涌,林渊好像还真这么说过。 她一直以为,是谭辉的在天之灵护了自己一命。 但现在纠结这个,显然没什么意义。她毕竟是来求林渊帮忙的,咬了咬唇,飞快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记住,你可欠我一条命。” 秦茜轻轻嘆了口气,声音染上几分哽咽,开始说起正事:“一辉他是为我而死的,那天————” “停!”林渊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语气淡漠,“我这人没什么共情能力,对很多事情都不感兴趣。所以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请直说,我没时间听你讲那些悲惨淒切的爱情故事。” 秦茜被噎得一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开门见山:“伤害一辉的人都被抓了,你有没有人脉,能不能让他们————受到最顶格的处罚。” 秦川家不过是做点小生意的普通富裕家庭,根本没有能触及司法层面的关係。 但林渊不一样,他现在把企业做的风生水起,背后肯定会有一些旁人难以企及的关係。 若是能为一辉討回公道,就算被他讥讽两句,她也认了。 林渊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语气慵懒:“我已经救过你一次,凭什么还要动用人情帮你?你是不是忘了,我以前说的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儘管开口,反正我也不会帮你。你求到我这儿,是不是找错人了。” 秦茜握著手机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语气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执拗:“你就说,你有没有这个关係?”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你要是有关係,肯帮这个忙,”秦茜的声音微微发颤,“这个恩,我永远记著。” 林渊嗤笑一声:“光记恩不报恩是吧。” 秦茜咬紧牙关,想起曾经林渊对自己的动手动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除了男女那点事,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帮你。” 林渊低低地笑了,语气里满是不屑:“除了那事,你还有什么能帮到我的?” 电话那头,陷入一阵难堪的沉默。 林渊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看在你痴情一片的份上,我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你先和我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秦茜缓缓开口,声音带著化不开的悲痛:“出事前,我们跟一个叫曹象的人合伙做生意。没想到曹象不靠谱,欠了一个叫小宝的人的钱,还把店里的股份押给了小宝。 小宝之前就带人来店里闹过事,满嘴污言秽语,一辉气不过,就揍了他一顿,我当时也动手拦过。从那时候起,小宝就跟我们结了仇。” 林渊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所以你是说,这都是他自找的。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靠动手解决问题,只会升级问题。继续说。” 秦茜无从反驳,只能忍著心头的酸涩,继续往下说:“后来店里的资金炼快断了,还欠著银行的贷款。我找秦川借了钱,我妈也鬆了口,让秦川带著家里的钱和一辉的户口本过来,意思是认可我们了,让我们解决完这事就回燕京领证。” 当初,秦家人发现秦茜和谭辉偷偷举办婚礼后,谭辉特意来到过秦家,还把自己的户口本放在了秦家,以示自己的诚意。 “一辉不想再跟小宝纠缠,也想早点了却这事带我回家,就跟小宝谈好了股份转让的事,约定好那天去签合同。到了约定地点,一辉怕里面人多杂乱,让我在车里等著,他带著三土进去签约。” 林渊听到这里,忍不住嗤笑一声:“明明是你们送钱上门,偏偏要跑到对方的地盘去。但凡上学时多读点书,也不至於蠢到这份上。这不是咎由自取,是什么?” “你別说了!”秦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哭腔,“他是为我而死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他根本不会死,他明明可以跑出来的!” “別在这儿自我感动了,没有人会觉得这个故事浪漫,只会觉得他太蠢了。”林渊的语气,冷得像冰,“就算他出来了,那群人看到你又如何?你只要说一句我已经报警了”,就能把那些人嚇退。”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戏謔:“其实我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你学生时代遇到的是我,现在都已经怀上三胎了。像你这种没脑子的女人,实在太好骗了,比谢乔还要好骗一万倍。” 秦茜握著手机,指尖冰凉,胸口剧烈起伏著,语气淡漠:“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这事,我会找人帮忙。”他顿了顿,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腿好之后,过来找我。” 一转眼,大学毕业。 林渊穿著学士服,和班上同学一同合影留恋。 儘管平日里他和班上的同学联繫很少,但当一个人足够优秀时,所有人都会想著和你维繫好这段关係。 毕竟,林渊早已是北清大学一个活生生的传奇。 —— 林渊毕业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和肖千喜回她的老家。 这是他很久之前就答应过肖千喜的承诺。 对於肖千喜,他谈不上亏欠,但总想著多补偿几分。 这次两人既没坐飞机,也没坐火车,而是选择了自驾。 肖千喜的老家在崎嶇的山区,山路顛簸难行,有车確实方便不少。 两人也不著急赶路,一路换著开车,走走停停,赏玩沿途的风景,足足开了四五天,才终於抵达肖千喜的老家峨边。 “刚刚路过的那栋矮瓦房,就是我的小学。” “以前上学就走田里的小路,下雨天满脚都是泥巴。” “那时候还会去采树上的桑葚吃,虽然酸,但现在都还会怀念。” 肖千喜笑著絮絮叨叨,语气里满是怀念,不知不觉间,流利的普通话已经换成了一口地道的乡音。 林渊听著,眼底漾著宠溺的笑意。他能听懂,也就由著她,没出声纠正。 林渊鋥亮的大奔开进肖千喜家的村子里,瞬间惊动了全村的人,田埂上、道路旁,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著,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惊嘆。 车子稳稳停在肖千喜家门口,林渊和她一同下车,打开后备箱,往外搬带来的大包小包礼物。 肖千喜的爸妈听到声音,连忙走出门口。 “爸,妈,这是林渊,我男朋友。”肖千喜挽著林渊的胳膊,用乡音脆生生地介绍。 肖千喜的爸妈是一对老实巴交的老人,看著眼前俊朗挺拔、气度不凡的林渊,激动得满脸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会一个劲儿地咧嘴乐呵,然后就要烧火做饭。 相比之下,反倒是林渊显得从容大方,半点不见生分,倒像是主人一般。 很快,全村人都涌到了肖家院子里,挤挤挨挨地探头张望,都想瞧瞧,能开这么气派车子来的,到底是何等人物。 林渊散著烟,一点也没有架子,对於他人的询问,只是说是肖千喜的大学同学,做点小生意之类的。 这下全村人都知道,老肖家的女儿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夜幕落下,山村静了下来,只有虫鸣蛙叫在耳边此起彼伏。 林渊和肖千喜挤在一张窄窄的木板床上,头挨著头,窃窃私语。 林渊轻声道:“老人家一辈子待在山里,估计也不习惯城里的生活,我们留下一笔钱,让他们將房子翻新一下,建套敞亮的小楼房。” “嗯~”肖千喜没有拒绝林渊的好意,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乎乎的,“其实你今天来,我爸妈特別高兴,他们就是不会表达。” 林渊忽然笑道:“我们当时在火车上遇见时,我还说过,我们可以做个伴一起回家,一拖就拖到了毕业。” “你忙嘛,公司那么多事要处理。”肖千喜看向他,眼底亮晶晶的,“你上大学后第一次回川省,还是因为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对了,这次我们要不要去你家看看?” “来都来了,去家里看上一眼吧,就是好些年不住人了,估计都落满灰了。” “没关係,我来打扫。”肖千喜想也不想地接话。 林渊搂著肖千喜肩头的手掌紧了紧,沉默片刻,低声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还没和你说。” “我知道,王莹和谢乔。”肖千喜声音轻轻的,笑意温柔,“早在我们表白之前你就说过。虽然知道的时候,心里確实有点失落,可你这么优秀,能陪在你身边,好像怎么样都是我赚了。” 林渊失笑,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经常有人说,我们川省的姑娘脾气泼辣,我看也不见得。” 2006年10月25日。 学而优在港交所正式掛牌上市。 此次上市发行价每股3.8港元,共发售4亿股,上市首日股价高开高走,开盘即涨45%报5.51港元,首日市值定格在118.4亿港元。 这家成立不过四年的公司,已然显露出未来网际网路巨头的峰嶸气象。 —— 毕竟学而优布局的领域多元化,主打用户至上,功能与体验全都是遥遥领先於同行。 豪华的酒店內,水床轻轻晃动,秦茜咬著唇,承受著林渊的棍棒打杀。 这样的关係,两人已经维持了一年多。 其实一开始她也不想这样的,只是———— 秦茜心头五味杂陈,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当初那个喜欢调戏自己的小贼,竟能成长到如今的高度。 自己还曾当著他那几个初创员工的面,攥著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警告过他呢。 林渊將秦茜带到一扇落地镜前,望著镜中那个容光焕发的女人,秦茜都有些恍,不敢相信这是自己。 当初谭辉过世之后,她就很少照过镜子,即便去照,也只能看到一脸憔悴与黯然。 现在的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时候。 她捫心自问,她绝对没有喜欢上林渊。 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女,这些年经歷了生离死別,自认为不会再动心,不会再爱上別人,但她也渐渐习惯这个男人的亲近。 两人顶多算是各取所需而已,毕竟人的情绪总是要宣泄出来。 此刻的她微微仰著脖颈,细碎的轻哼溢出唇角。 “现在还会不会想起一辉?” 林渊的声音猝然响起,手上稍稍用力,红印印在肌肤上。 秦茜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负罪感猛地涌上心头:“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提起他吗?” “人死如灯灭。”林渊的声音淡淡的,带著几分漫不经心,“你想起或不想起,都正常。我只是好奇,这样的时刻,你有没有閒心想起別人。若是想起,大抵是我还不够用力。” “你轻点。”秦茜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意。 “我们又不是真心换真心,只是力量换声音而已。” 林渊在床沿坐下,將她的头髮撩至耳后,精致的俏脸两侧微微凹陷。 “咚咚咚。” 门外响起有人敲门的声音。 秦茜问道:“谁来了?” “我把乔乔叫来了。” 秦茜一脸惊慌:“你喊她做什么?” 林渊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有些事情,让她知道又没什么。” 林渊只想让秦茜难堪,並不想让谢乔难堪,很快,三人就一起去到了饭店。 秦茜本想藉口溜走,但是林渊偏偏不让。 饭桌上,秦川打来电话。 “姐,你跑哪儿去了?一天都没见到你人。”电话那头,秦川的声音透著几分焦急。 “我在外面吃饭。” 秦茜除了偶尔和林渊出来愉悦一下身心,大多时间都是闷在家里。 看到秦茜不在家中,难免会不放心,秦川追问道:“你和谁一起吃饭?” 林渊耳力很好,不等秦茜开口,就直接说道:“和我还有谢乔,就在聚仙阁二楼的包厢,我们刚开始,要来可以一起。” 秦茜掛断电话,冷声质问道:“你叫他来做什么?你要是敢把我们的事告诉秦川,我和你———— 我和你鱼死网破。” 自己和林渊的事情被谢乔知道她已经很丟脸了,要是再被亲弟弟知道,她简直没脸见人。 想到谢乔进来看到自己正在慌张地穿衣服,她就觉得羞耻。好在乔乔比较懂事,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才让她勉强保住一点体面。 林渊语气淡淡:“网不会破,鱼也不用死。咱俩这关係,你不觉得偷偷摸摸更有意思吗?我今天只是想告诉秦川,我和乔乔的关係。省得他一閒下来就总来骚扰乔乔,有些事情,也该摊牌了。” 秦茜悬著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等到秦川兴致冲冲地赶来包厢时,谢乔正坐在林渊的腿上,享受著林渊的投喂,秦茜则是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 秦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脸呆愣:“乔乔,你们怎么————” 林渊凑去谢乔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动作自然又亲昵,抬眼看向秦川,挑眉反问:“我和谢乔本就是男女朋友,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谢乔从林渊腿上下来,看向秦川,语气坦然:“秦川,我们早就在一起了,那时候没和你说,是怕你嘴快,转头就告诉我爸妈。你是我的髮小,现在也该告诉你了。” 秦川指著谢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乔乔,他有女朋友,你怎么能因为他有钱就和他在一起啊!” 林渊嗤笑一声,目光凉凉地扫过秦川,语气带著几分嘲讽:“你的意思是,乔乔看不上你,仅仅是因为你没钱?” 秦川哑口无言。 “別把什么都归结在钱上,乔乔和我在一起时,学而优刚刚起步,仅仅只是一个空壳子。”林渊抬眼看向秦川,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秦川,你也不要把自己標榜的多么清高,视金钱如粪土,我要是砸给你一个亿,你照样得脱光衣服,乖乖躺好。不过我只喜欢女人,这个钱你是挣不到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秦川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攥紧拳头,“你就是砸给我十个亿,小爷我也不稀罕!乔乔,他就是贪图你的美色,你別被他骗了!” 林渊懒得再跟他废话,摆摆手,语气不耐烦:“我和乔乔待会儿还有事。秦茜,带你弟弟回去吧。” “秦川,你不嫌丟人啊,赶紧跟我回家!” 秦茜起身,一把拽著秦川的胳膊往外走,她可不想林渊一时兴起,把她自己和他的关係全都抖擞出来。 秦川使劲挣著胳膊,梗著脖子嚷嚷,声音又急又大:“我丟什么人了?脚踏两只船的又不是我!” 秦茜对著他脑门就是一下:“行了,你在这耍什么横啊!有能耐就自己回去好好创业,把他给我打趴下。” 隨后拖著满脸不情不愿的秦川离去。 匆匆一年过去。 这天,秦茜主动找上门,径直走进林渊的办公室。 她反手带上门,踩著高跟鞋走到办公桌后,弯下腰,双手搭在林渊的肩膀上,力道轻柔地按了起来,声音软了几分:“我想求你个事儿。” 林渊闭上眼睛,语气懒散:“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 —— “我想跟你借一千万。” 秦建军炒股遇到了07年的股市大跳水,赔光了所有的钱,还借了八百万补仓,最后也血本无归,现在秦建军只能用房子和卖场还债。 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结放前。 林渊这才抬眼,扭头看她:“一千万?” 秦茜指尖微微收紧,带著几分恳求:“我知道这钱有点多,但你看在咱们两人这关係,你就先借我救救急嘛。” 林渊转过椅背,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像是审视一件物品:“咱俩睡的次数满打满算也就十几次,算下来,我睡你一次,就得要大几十万,你不觉得太贵了些吗?” “我一定会还!” “借钱的都说会还。” 秦茜心一沉,声音酸涩:“你真不愿借?” 她在意的不只是家里要卖房抵债的窘迫。 如果林渊真的不借给她,那就意味著,林渊对她半分情义都没有。两人好歹纠缠了这么久,即便算是各取所需,她也还是会失落。 “也不是不行,”林渊嘴角的笑意带了点玩味,“看你今晚表现。” 秦茜眼睛发亮,之前的忐忑和窘迫一扫而空,她俯身就在林渊的嘴角亲了一口,声音带著点豁出去的雀跃:“今晚別把我当人。” 两人早就是这个关係,她还有什么矜不矜持的。 酒店房间里,秦茜皱著眉,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喉咙里挤出一声带著颤意的抗拒:“不行。” 林渊理直气壮地挑眉,低头在她耳侧轻轻咬了一口:“不是你说的嘛。” 秦茜咬著唇,没再反驳,一想到林渊的转帐,心中的不忿还是烟消云散。 林渊警告道:“这笔钱打过去,我是你家的恩人,不是你家的仇人,我可不想看到你那傻弟弟跑过来质问我,你是怎么从我这里拿到的这笔钱。要是那样,我会立刻把这笔钱一分不少地收回来。” “我知道!” 林渊笑笑:“还有,该还的利息,一分不能少。” “我们之间还要算利息吗?” “现在的一千万和十年后的一千万,能一样吗?”林渊挑眉,语气凉薄,“我又不是做慈善的,更別提你之前对我还那么冒犯,一直在阻碍我和谢乔的事。” 秦茜咬著牙反驳道:“可你们当时就在一起了。” 林渊手掌落下,带著几分惩罚的力道:“看来还是不够听话啊。” 林渊的私人公寓,这是专属他和王莹两人的住处。 趁著如今房价还没涨起来,林渊已经入手了不少房產,这处公寓就是其中之一,清净又私密。 他搂著王莹,笑著打趣:“大小姐,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 王莹声音闷闷的,带著几分自嘲:“以后別再叫我大小姐了。” “怎么了?” “我爸,被调查了。我叔叔负责的一个工程出了事故,还涉及到了人命,他已经被捕了。我爸是他背后的站台,估计也脱不了干係。” 林渊轻轻摇头,语气平静:“这个忙,我帮不了。工程款里本就会多拨些出来留作油水,要怪就怪你叔叔太贪了。有时候想想,这钱啊,赚到多少才算多啊。” “我知道,可我也是没別的办法了。”王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 她虽然从没明说过,但心里比谁都清楚,优渥的家庭背景一直是她的底气。 “以前我就说过,政治是很危险的东西,看別的可以模糊,看底线一定要清楚。”林渊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慰,“別的不说,至少我能保证,你们娘俩的生活还会和以前一样。你在我这儿,还是那个大小姐。” 王莹轻轻嘆了口气,听到林渊的保证,鼻尖泛酸。 其实她来找林渊,主要就是想和他说说压在心底的难受。 “我们再来一次吧。”她埋首到林渊怀里,只想用欢好来暂时忘却这縈绕身边的痛楚。 林渊笑道:“下次要不要喊上谢乔。” 王莹伸手捶了他一下,脸颊泛起薄红,娇嗔道:“你干嘛老想著谢乔。” “我脑海里一直有一首诗,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我想知道这双飞燕是什么滋味。” 王莹闷声道:“你就继续想吧。” 后来的事,正如预想的那般。 王莹父亲在调查期间,被查出患有胰腺癌,仅仅三个月后就去世了。 不过也算因祸得福,因为核心责任人死亡,案件无法继续追责,好歹算是保住了家族的其他成员。 人死不能復生,王莹在林渊的陪伴与宽慰下,总算慢慢度过了这段最难熬的日子。 时间一晃,来到2008年的春节。 徐林发起了同学聚会,范围很小,仅限於她们宿舍四人。 她们几个各自在林渊摩下不同的公司工作,即便都在燕京,平日里也忙著各自的事,很少能凑到一块儿。 徐林早早坐在包厢里等著,结果包厢门被推开时,却看到了林渊和其他三女一起进来。 “不是说好我们213宿舍聚会吗?怎么还把林大老板这个外人还喊来了?” “有没有可能,你才是外人?” 林渊轻轻一笑,张开双臂,直接將身边的肖千喜、王莹和谢乔三女搂住。 三女皆是脸颊泛起红晕,微微垂著头,竞没有一个人出声反驳。 “啊?!!!”徐林惊掉下巴。 ps:本卷完。 > 第87章 流金岁月 第87章 流金岁月 2015年,魔都。 魔都中心大厦,98楼。 林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坐在开放式办公区的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著一连串的代码。 他看向窗外,澄澈的玻璃將整座城市的天际线框成了一幅流动的画作,黄浦江像条银色的带子蜿蜒而过,东方明珠的尖顶就在不远处,在日光下闪著细碎的光芒。 在《曾少年》的世界度过了十几年,来到这儿,倒是一点都不觉得违和突兀。 按系统所说,自己当前所在的世界和曾经去过的世界,时间流速为百年一瞬。 未来还会有再回去的机会。 儘管林渊心里一再提醒自己,不要太过留恋。 他未来还要不断地穿梭在不同的影视剧世界,频繁留恋只会让他心有掛碍,只要记得当初相处时的那份炽烈就足够了。 他的面前浮现出几行淡蓝色的小字。 【当前世界:流金岁月】 【体质:lv4(777/2000)】 【储物空间:2立方】 系统的强大毋庸置疑,这次依旧给他捏造了一个身份。 林渊,二十四岁,精言集团后端开发程式设计师,存款八万,父母双亡,无亲无故,未婚,无女友———— 同时,他还是蒋南孙和朱锁锁这对姐妹花的高中同学。不过也只是同学而已,毕业后也没有太多交集,只能算是朋友圈的点讚之交。 在《流金岁月》这部电视剧中,主要讲述的就是家境悬殊、性格迥异,但从校园时期就结下深厚友谊的蒋南孙与朱锁锁她们的故事。 朱锁锁母亲在她出生后就弃她而去,父亲是常年漂泊海上的海员,她从小就被寄养在舅舅舅妈家,过著寄人篱下的生活,在舅舅家,处处都要看人脸色,这也养成了她八面玲瓏、察言观色的能力。 蒋南孙则是另一个极端,出身魔都的富裕家庭,家住在復兴路的三层老洋房。只是奶奶重男轻女,父亲又功利世俗,一门心思想將她嫁入豪门。所以儘管过著锦衣玉食的生活,依旧对这样的生活极度不满,只觉得自己多么多么委屈。 两女一同经歷亲情、爱情、职场、婚姻的种种考验,仍旧互相扶持,同甘共苦。 对两位女主来说,家人和男友(老公)往往都不可靠,只有闺蜜才靠得住,最终在闺蜜的陪伴下才重新振作起来。 这就是经典的大女主剧。 可实际呢,这所谓的大女主,她们俩的能力如何暂且不提,每次遇到麻烦,都是靠著老板、富二代、追求者、相亲对象等等各路男人的帮衬。 对於这部剧,林渊懒得细细吐槽,因为槽点实在太多。 吐不完,根本吐不完。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系统居然还给他发布了任务。 宿主凭藉自身魅力每折服一位女主,可获得10%精言集团的股份。 宿主凭藉自身魅力每折服一位女配,可获得1%精言集团的股份。 开什么玩笑? 我林渊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一个区区千亿市值的精言集团,系统居然想用这些小恩小惠来收买他。 ————看人真准! 主要是这个世界来都来了,谁会拒绝和“为妮写诗”这对明艷动人的姐妹花有所接触呢。 儘管两女性格方面都各有些不討喜的地方,但单凭她们的顏值,也足够让人动心了。 林渊的第一目標,自然是放在了朱锁锁身上。 理由很简单,是因为她最好骗”。 剧中,朱锁锁就被一个其貌不扬的司机马师傅骗得晕头转向。 林渊怎么能眼睁睁地看著朱锁锁被骗呢,他这充其量只能算是替朱锁锁培养反诈意识。 他心头微微一动,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 林渊直接在钉钉上提交了三天年假申请,也不在乎这审批流程能不能通过。 眼看到了下班时间,他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准备打卡走人。 在一眾埋头盯著电脑屏幕的身影里,林渊的动作显得格外扎眼。 精言集团可是出了名的狼性文化,可没有到点就走的说法。 加班时长是绩效考核的重要考核標准,甚至算得上是唯一標准。 哪怕你白天效率再高,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只要敢到点就走,在领导眼里就是“態度不端正”的表现。 多少人哪怕摸鱼熬时间,也得在工位上多耗上一两个钟头,才敢心安理得地离开。 组长张吉惟连忙喝住:“你这就走了?” 周围的同事都纷纷看向他,目光或羡慕或冷眼,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不然呢?” 张吉惟的声音瞬间拔高,带著训斥的意味:“公司考核是看你的在岗时长,看你对团队的付出!其他人都还加著班,你就这样走了?咱们组的绩效还要不要了?” 林渊置若罔闻,径直走到打卡机前,“滴”的一声刷完卡,推门而出。 他来这个世界,又不是当牛马的。 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加班上,那无异於浪费生命。 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林渊当然不会low到主动去找朱锁锁聊天,而是开始经营自己的朋友圈。 真正的猎人,从来不会主动出击,只会耐心等待猎物上鉤。 他的微信朋友圈常年处於潜水状態,很少才会发朋友圈的动態,也不和从前的同学联繫,算的上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了。 林渊翻找出几张自己在上个世界和几位国內外顶级富豪的合影,有家喻户晓的商界巨鱷,也有隱於幕后的资本大佬,隨手標了个英国的定位,点击发送。 果然,没过多久,朱锁锁便点了个赞。 两天后,林渊又晒出一张自己在英国拍的风景照,泰晤士河的粼粼波光映著远处的建筑,镜头的边角处,他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腕錶的錶盘,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定位则是改在了伦敦希思罗机场,配文只有几个字:“终於要回国了~” 果然,这次朱锁锁没再忍住。 她太想进步了,或者说,她太想攀附上有钱人了。 说实话,林渊对这种想法一点也不嗤之以鼻。 他不喜的是,你付出感情,她和你谈钱,你付出钱,她又和你谈感情。把感情和利益当做隨时切换的筹码,既想从事服务性行业,又想树立標誌性建筑。 朱锁锁將林渊朋友圈里发的照片又发给林渊,还发了一句:“你变化真大啊。” 林渊晾了她二十分钟,才姍姍来迟的回覆道:“可能是变得自信了吧。” 朱锁锁看著迟来的回覆,心里有些赌气,又兴许是觉得立刻回有些掉价,她索性也没急著回,反晾了三五分钟,才又回道:“我记得你那时候都不太爱说话,只喜欢安静的看书。” 林渊这次回的很快:“我也记得你那时候和蒋南孙玩的很好,你们现在还有联繫吗?” “有啊,前两天还见面呢,我和南孙可是最好的闺蜜。” 两人聊了一会高中的事情,林渊又明知故问道:“你最近在做什么?” “我啊,无业游民,在找工作呢。你呢?” “在国外挣了点钱,现在回来做点投资。那话怎么说的,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朱锁锁回了个笑脸表情,又说道:“你这是衣锦还乡啊,以后可得抱紧林总大腿了。” “好啊,有机会我看看。我要登机了,下次聊。” 朱锁锁秒回一个“嗯嗯”点头的表情包,心里暗自有些懊悔,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急功近利了些。 林渊今天租来一辆保时捷911,特意来到復兴路这里,开进花园住宅,循著记忆里蒋家豪宅的样式,將车开到了蒋家的门前。 他是想著先和蒋家人搭上关係再说。 按照蒋南孙父亲蒋鹏飞嫌贫爱富的性子,只要自己稍微展现出有钱人的风范,对方肯定会上赶著要把女儿蒋南孙介绍给自己。 虽然他现在没钱,但是不妨碍他提前布局。 他在车里等了十几分钟,没有等来蒋南孙的身影,反倒瞧见蒋鹏飞和戴茵一前一后,慢悠悠地走出青砖石瓦的楼房。 “你说戴茜她又不回来住,装修她那房子干嘛?要是卖出去,钱投进股市,我跟你说,不出半年————” “行啦,你过去別再说这个了。”戴茵白了他一眼,打断了他,心想,你这些年炒股亏的钱还少吗? 炒股这种事,除非你这次赚著钱,以后永远不炒了,金盆洗手,那才是你真正赚到的。 偏偏蒋鹏飞还是那种孤注一掷、人菜癮大的韭菜。 家里现在因为他的炒股,都消费降级成什么样了,宝石买不起,只能买钻石了,他倒好,还在做著一夜暴富的春秋大梦。 蒋鹏飞皱著眉头重重嘆气,对妻子的不配合颇有些不满,但也没发脾气,声音里带著点然:“我这不是想赚了钱,给你和————”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有一辆顶配保时捷正停在自家车库门口。 蒋鹏飞走过去,手指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林渊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他眉峰微挑,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只不过嘴上依旧在不疾不徐地说著:“————总之,精言的股份这次必须收购成功,钱的事情不用担心,我最近要回国內发展,得先拿下这块核心跳板,才能快速整合资源。我这边还有事,晚点再说。” 话音落下,他才掛断电话。 蒋鹏飞目光落在林渊的身上,简约修身又不失高雅的西装,这版型,这料子,再配上这辆豪车,眼前这年轻人,一看便知气度不凡。 “小兄弟,你是来找人的?” “不是”林渊摇摇头,不復先前通话中的果决,语气温和:“外面不好停车,我就开进来在这停了一会。您是?” 蒋鹏飞下意识地整了整自己的袖口,指了指自家的车库,笑道:“这里是我家,我现在要开车出来,所以————” 林渊恍然大悟,点头致歉:“实在抱歉,因为我等的人迟迟没来,所以我就————我这就把车开出去。” “没事没事,小问题小问题。”蒋鹏飞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半信半疑地追问道,“小兄弟,怎么称呼?我刚刚听你打电话,是在收购精言的股份?不瞒你说,我和叶谨言,那也是有渊源的。” 在他眼里,又是开豪车又是聊股份的,指定是有门路的人,挡路这点事先放到一边,抓住机会攀谈两句才是正经。 林渊脸色一正,推开车门下车,姿態谦和地伸出手:“我叫林渊,您怎么称呼?” “我姓蒋,叫蒋鹏飞。”蒋鹏飞赶紧伸手握住林渊的手。 “蒋大哥,你好。”林渊回握了一下便鬆开,语气平淡地解释,“精言的股份这事,是协议转让一小部分,再加上在二级市场买入一些而已,主要还是方便以后在国內做些小生意。” 接著他又故作不知地问道:“您和叶谨言是?” 林渊在上个世界就是首富级別的存在,如今穿著一身西装,沉淀下来的气场根本就掩盖不住。 蒋鹏飞硬著头皮说道:“我的小姨子以前就是叶谨言的得力干將,他们之间的关係很铁的,你以后入股了精言,你就知道了。” 他这话倒也不算吹牛皮,只是叶谨言根本就不知道他这號人物,他的那个小姨子戴茜也从来都看不上他。 “哦,是这样啊。” 林渊轻轻点头,表情看不出什么波澜。 这时,戴茵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拽了拽蒋鹏飞的袖子,低声催促:“戴茜还等著我们呢。” 蒋鹏飞皱著眉头,嘖了一声,拂开妻子的手:“她房子又跑不掉,你急什么?没看我们正说事吗?” 他还没来得及和人討教股票的事情,这么好的机会戴茵居然还出声打岔,真是头髮长,见识短,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戴茵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懒得多说。 蒋鹏飞再次转向林渊,脸上堆起笑容:“林先生,您刚才说在等一个重要客人?” 林渊尷尬地笑笑:“不瞒您说,我是在等我的相亲对象,只是对方好像不是很满意这种长辈安排的婚姻,不愿意见我。” “你还是单身啊?”蒋鹏飞一脸诧异,他上下打量著林渊,毕竟林渊仪表堂堂,“你今年多大?” “我今年二十四————”林渊下意识回答道。 蒋鹏飞激动地鼓起掌来:“这不是巧了吗?不瞒您说,我女儿今年也是二十四岁,正在读研,长得那叫一个漂亮。我们今天相遇也是有缘,要不要抽空见见?” 林渊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微微蹙眉:“这件事是不是太突然了些?” 蒋鹏飞满不在乎地摆手:“这有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你今天既然是来相亲,和谁相不是相?我这个女儿,从小我就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绝对是好姑娘。就算不成,你们年轻人交个朋友也是行的。” 戴茵在一旁忍不住低声嘀咕一句:“南孙要是知道,又要发脾气了。” 蒋鹏飞不满地皱皱眉,正要反驳,却听见林渊开口问道:“你们的女儿是蒋南孙?” 蒋鹏飞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你认识?” 林渊追问道:“她中学是不是在格致中学上的?” “是啊!” “她是我同班同学啊。” 蒋鹏飞笑容越发灿烂,双手拍起掌来:“这不就是缘分吗?林渊,你说,我女儿她怎么样?” 原先他心里还有一点对林渊身份的顾虑,这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既然是知根知底的老同学,有什么情况回头直接和女儿打听不就行了。 “南孙確实很漂亮。”林渊轻轻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怀念,“虽然高中后我们没再见过,但她的样子,我还记忆犹新呢,她现在在家里吗?” 蒋鹏飞脸上的喜意更浓,连忙摆手:“不在。我们正准备去一趟她小姨家,她一会儿也要去,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见见?” 林渊眉峰微蹙,沉吟几秒,隨即抬眼笑道:“好啊。” 蒋鹏飞连忙招呼:“那你车子一会就跟在我后面,很近,一会就到。” “对了,叔叔阿姨,请等一下。” 林渊叫住二人,走到车的后备箱,打开后拿出了两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向蒋鹏飞和戴茵。 “没想到这么巧,今天能遇到叔叔阿姨,这是我作为晚辈的一点小心意。”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蒋鹏飞和戴茵相视一眼,自光落在包装盒上的奢侈品牌,就知道价格应该不菲。 林渊现在的真实身份,只是精言集团一个小员工,不靠这些东西根本坐不实他有钱人的身份。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和精言集团的10%股份相比,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这些礼物都是他在上个世界买下来的,毕竟他在上个世界,財富已经积累到了一个难以想像的数字。 除此以外,他的储物空间里,还放著一些眾生平等器之类的危险物品。 只可惜储物空间大小有限,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每穿越一个世界储物空间便会扩大一倍,这倒是个好消息。 林渊压下心底的思绪,脸上依旧是温和有礼的笑容,叮嘱道:“不过礼物这事,还是不要告诉南孙的好,省得让南孙有负担,对我来说,今天能再见到老同学我就很开心了。” 蒋鹏飞心中大喜,笑得满脸褶子:“南孙见到你,肯定也会很开心。” 这时,林渊的电话又响起。 林渊看著来电显示,没急著接,而是抬头看了蒋鹏飞一眼,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隨后才掛掉,笑著说道:“蒋叔叔,我先倒车,然后跟在您后面。” 蒋鹏飞连连点头,呵呵笑著:“好好好!” ps:今天理下思路,后面会多更一些,保底六千向上。我不会告诉大家,这本书近十天只涨了不到一百个收藏这样的悲伤小故事~ . 第88章 害羞的蒋南孙 第88章 害羞的蒋南孙 林渊的保时捷稳稳跟在蒋鹏飞的宝马车后面,一前一后地驶出花园住宅。 戴茵的不满再也藏不住,蹙著眉低声埋怨:“你跟人家才见过一面,都不了解人家,就要给女儿介绍对象?还收人家礼物,你不知道南孙有男朋友吗?” “哎呀,她那个算什么男朋友?”蒋鹏飞语气满是不屑,“我这是为她好,小林和南孙是同学,知根知底的,你有什么好慌的。” 戴茵心累地嘆了口气:“南孙那性子多倔,別回头你俩又吵起来。” 蒋鹏飞转著方向盘,一点没放在心上,看向妻子腿上的礼盒,催促道:“快拆开来看看,送的是什么好东西?” 戴茵轻嘆一声,指尖还是忍不住搭上礼盒。 收都收了,再矫情也没有意义。 她掀开盒盖,一抹鲜艷的鸽血红映入眼帘。 那是一条卡地亚宝石项炼,鸽血红主石被碎钻花环簇拥著,链身是品牌標誌性的玫瑰金纹路,掂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看就不是专柜里的寻常货色。 她是养尊处优的魔都贵妇,一辈子过著富足的生活,对珠宝的质感和品牌调性都十分清楚。 蒋鹏飞早就按捺不住,追问道:“这得值不少钱吧?” “卡地亚的宝石项炼,最普通的都要十几万。这么大的鸽血红,成色还这么纯,至少得要四五十万,往高了估近百万也不夸张。” 蒋鹏飞急不可耐地催促著:“你再看看送我的!” 戴茵拆开另一个方盒,一块百达翡丽古董款腕錶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錶盘上的纹路精致又復古,透著低调雅致的贵气。 蒋鹏飞乐得合不拢嘴。 有金钱开道,两人这下彻底不怀疑林渊的有钱人身份,对他的印象更是上升到了一个极高的高度。 戴茵指尖反覆摩掌著宝石表面,越看越喜欢,可嘴上却忍不住犹豫:“这些是不是太贵重了?” 毕竟只是初次见面,对方就送出这么贵重的礼物,难怪特意叮嘱,不让把这事告诉南孙。 蒋鹏飞喜形於色,不以为意地摆手:“嗨!这对人家来说都是小钱,以后说不定都是一家人。” 戴茵没再接话,只是默默摘下自己脖子上那条细巧的旧项炼,將这条鸽血红宝石项炼戴上,对著遮阳板上的化妆镜,轻轻拨正吊坠的位置。 没过多久,两辆车相继停在了蒋南孙小姨的小洋房前。 蒋鹏飞满脸堆著热络的笑,快步迎上林渊,抬手热情地引路:“林渊,这边。” —— 林渊笑著点头,跟在他身后往里走。 戴茵很是看不上丈夫屁顛屁顛的殷勤模样,她依旧维持著贵妇姿態,踩著细碎的步子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戴茜正和王永正热络地聊著,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抬眼望去,只见是蒋鹏飞踩著台阶率先上了二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於这个好吃懒做、游手好閒、沉迷炒股、啃老败家的姐夫,她向来是瞧不上眼,只是此刻见他身后还跟著个陌生的年轻人,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林渊的目光同样落在这个一袭黑裙、气质清冷的短髮女人身上。 她的眼神里带著点淡淡的审视,周身縈绕著在欧洲浸淫出的疏离气质,混著点漫不经心的小资格调。 林渊知道,这便是蒋南孙的小姨戴茜。 另外那个面色黝黑的年轻人,想必就是王永正了。 巧了,这部剧他最不待见的几个人,今天倒是一下子凑齐了。 王永正,虚偽,自恋,浮夸,刻薄。 別人对他礼貌,他说是假惺惺;別人对他冷淡,他又说是没礼貌。 横竖都能挑出刺来。 尤其爱当著蒋家人的面数落章安仁,將章安仁贬低得一文不值,以此衬托自己的才华和能力,说白了,就是缺乏家教和修养。 尤其是看他装酷耍帅时,林渊甚至会生出极强的生理不適。 明明不帅,却偏要硬凹造型,实在像个小丑。 戴茵,整天怨天尤人,觉著自己被婚姻耽误,被家庭束缚。 可实际上呢,除了生了个女儿不受蒋老太太待见以外,零花钱从没剋扣过,蒋鹏飞对她也极好,而且一不出轨二不家暴,她整天就是打打麻將跳跳舞。 这样清閒自在的日子,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她居然还抱怨上了。 等到蒋鹏飞自杀后,二话不说立马改嫁,反手还要將蒋奶奶送去养老院,对蒋家毫无半分留恋,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好像蒋家真的耽误了她一辈子似的。 简直就是將精致利己贯彻到了极致。 別说什么物质富足、精神空虚,纯粹是日子过得太好才会去胡思乱想,再者说,本来也没人拦著你去填补精神上的空缺啊。 说到底,你不能只在享受好处的时候才认为自己是蒋家的人。 还有戴茜,凉薄,寡情。 整天掇著姐姐戴茵和姐夫蒋鹏飞离婚,鼓动戴茵去追求自己的人生。 可你不能只在蒋家快没钱的时候劝她去追求自己的人生啊! 而且,明明知道蒋南孙有男朋友,偏偏还要给她介绍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表面上对蒋南孙说著我支持你,暗地里却一直在给王永正送助攻。 这小洋房早不装修晚不装修,偏偏赶在王永正回来的时候动工,这不是明摆著给王永正创造表现机会,让他接触蒋南孙吗? 林渊甚至都觉得,戴茜是不是和蒋南孙有仇,偏要推著蒋南孙往火坑里跳。 这时,戴茜的目光转向落在后面的戴茵,语气亲切地开口:“姐,你们来啦。” 戴茵浅浅笑著,应了一声。 蒋鹏飞笑著上前,介绍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南孙的同学,林渊,这是我家南孙的小姨。戴茜啊,林渊很快就是精言的股东,你们以后说不定还能有接触呢。” 林渊虽然心中对戴茜没什么好感,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头,透著客气。 “戴茜小姐,久仰。叶总当初创立精言的时候,你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希望未来有机会你能重返精言,我们一起合作。” 林渊话里话外,儼然是將自己当成了精言集团的股东。 戴茜同样微微点头,嘴角牵起一抹弧度很轻的微笑,语气平和:“我好像还没听说,精言的股东名单近期会有大的变动。” 她曾是叶谨言的最信任的副手,且和叶谨言私交匪浅,精言集团核心的股份变动,她不会一无所知。 林渊从容不迫地笑笑:“过些日子,你自然会看到。” 戴茜轻笑点头,不再追问,转而向姐姐姐夫介绍起身旁的王永正。 “我朋友的孩子,王永正,和南孙一个学校,现在是建筑系的助教。” 王永正生著一身黝黑的小麦肤色,脸型方正,咧嘴一笑,带著一丝痞气。 蒋鹏飞隨意地点了点头,有林渊珠玉在前,他当然对王永正提不起多少热情。 林渊也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开口,没有跟王永正搭话的打算。 客厅里静了片刻,戴茜看向姐姐,温声道:“我要出去买点东西,你们先坐著歇会儿。” “我和你一起去吧。”戴茵立刻接话,她本来就站在楼梯口,正好借这机会跟妹妹单独吐槽吐槽。 姐妹俩结伴下楼,蒋鹏飞浑然不知有人正对他的婚姻发起攻击,乐呵呵地递给林渊一罐饮料:“林渊,这翻修房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王子海藻水。来,小王,你的。” 林渊接过,没急著开罐,只是轻轻搁在桌上。 蒋鹏飞问道:“林渊,你现在在做哪些方面的投资?” “新能源汽车、生物医药、人工智慧————这些我都有所涉猎。” 蒋鹏飞来了兴趣,双眼冒光:“我最近在炒股,要是有什么內幕消息,你可千万別忘了叔叔啊” “哪有什么內幕消息?”林渊淡淡一笑,“我也只是依靠团队的数据分析去做判断。一个风口领域里,有上千家企业同时竞赛,最后能脱颖而出的也就是那么两三家,说到底,都是市场的选择。” 蒋鹏飞难掩失望地嘆口气。 林渊又问道:“您最近盯的是哪几支股票?” 蒋鹏飞作为股市“明灯”,林渊倒是真可以从他这里反向避避雷。 果然,一提到这个,蒋鹏飞瞬间来了精神,当即就开始长篇大论起来,林渊时不时微微点头附和两句,更是让他越发飘飘然。 一旁的王永正眼见插不上话,自觉没趣,乾脆就去到阳台看风景。 两人聊了许久,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隨著一道轻柔娇俏的嗓音:“小姨!小姨!你在吗?” 蒋鹏飞眼睛一亮,笑著起身:“我女儿来了。” 一对男女並肩进入视线。 女生身著一袭白裙,配著小白鞋,肩上挎著一只米白色的手提包,五官精致,面容姣好,长发垂腰,在胸前弯起一个不小的弧度,模样看著很是清丽可人。 她看到蒋鹏飞略显意外,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略显面熟的英俊男子,她自然地挽上章安仁的臂膀,开口问道:“爸,你怎么在这儿?我小姨呢?” “我在等你啊,你小姨跟你妈出去买东西了。”蒋鹏飞绕过桌子,拉著女儿的手臂,將她带到林渊面前,热络地说道,“南孙,来来来,你还认不认得,这是谁?” 章安仁心里咯噔一下,蒋鹏飞居然当著自己的面,要给蒋南孙介绍別的男人。 虽然觉得耻辱,但是他並没有发作,只是拿著文件袋,安静地站在一旁。 蒋南孙眨眨眼睛,露出一丝礼貌的讶异:“林渊?” 若是放在以前,她还真未必认得出,主要是这两天在朋友圈刷到过林渊的动態,虽然没有点讚评论,但还是点开来看了看的。 林渊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好久不见。” 蒋南孙点点头,带著几分生疏的尷尬:“確实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儿?” 蒋鹏飞满脸带笑,抢著解释:“我今天在路上遇到林渊,隨便聊了几句,发现原来是你同学,所以就特意把他叫过来,让你们老同学见上一面。” 蒋南孙轻轻噢了一声。 高中时她和林渊本就没太多交集,现在见面,气氛著实有些微妙。 林渊的目光落在一旁沉默的章安仁身上,问道:“这位是?” 蒋南孙回到章安仁身边,拉著他上前一步:“爸,这是我男朋友章安仁。” “叔叔,您好。” 章安仁身材高大,脸上掛著稍显侷促的笑容。 蒋鹏飞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敷衍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想的是给林渊介绍女儿,没曾想女儿竟然带了男朋友过来。 他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故意板起脸:“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怎么不知道?” 蒋南孙嗔怒道:“我和你说过的!” “我还和你说过,你现在应该以学习为重。”蒋鹏飞意有所指,“有些人只是你人生里的一个过客,你在那上面投入时间是不值当的。” 蒋鹏飞说完转头对林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这才是自己最属意的贤婿啊。 见林渊没有急著要走,脸上也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他暗自鬆了口气,看来林渊確实对自家女儿有点意思,毕竟自家女儿长得这般国色天香。 “爸,你说什么呢?”蒋南孙又气又急,男朋友被这么明晃晃地糟践,她哪里忍得住。 蒋鹏飞话锋一转,假意对著章安仁温和道:“小章同学,我不是说你。今天怎么有空跟南孙一起来?” 章安仁的性格向来隱忍克制,此刻依旧没有动怒,面上维持著恭敬温和的模样,笑著说道:“南孙说小姨的房子要改成民宿,这也是我的专业。” 蒋南孙看著男友因为自己隱忍不发的样子,心里很是不舒服,於是拉著章安仁就要离开:“既然小姨不在,我们先出去走走吧。” “唉唉唉,我和小章同学单独聊聊。你想出去,可以带著林渊出去聊聊嘛。” 蒋鹏飞连忙出声阻拦,他眼下自然是想著赶紧让章安仁知难而退,顺便给林渊和蒋南孙创造一些独处机会。 章安仁轻轻拂开蒋南孙的手臂,笑著应道:“。”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只会扭头就走,但章安仁是个目的性极强的人,这点小羞辱和他的未来相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蒋南孙嘟起嘴唇,腮帮子微微鼓著,气鼓鼓地瞪著爸爸。 她才不会顺著蒋鹏飞的话,把男朋友丟在这儿,和昔日的男同学去轧马路,这算怎么回事? 蒋鹏飞没有理会女儿的神色,淡淡地问道:“你自己有房吗?” “有的。”章安仁答得乾脆。 蒋鹏飞故作惊讶:“哟,这么年轻就有房了?了不得啊。” 章安仁脸上露出发自內心的笑容,能在寸土寸金的魔都买房,这確实是一件值得他骄傲的事情。 蒋鹏飞继续追问:“你那个房子,在哪儿?” “在浦东。” “浦东哪儿?” “三林。” 蒋鹏飞眉头拧起,语气里满是嫌弃:“外环啊?” “是,正好在外环边上。”章安仁解释道。 蒋南孙实在听不下去,扬起脖颈翻了个白眼,眼角余光正好对上林渊弯起的嘴角,她毫不示弱地回看过去,顺便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你说你买这么偏的房子,將来工作啊,逛街啊,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和精力,我女儿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吃不了这个苦的。”蒋鹏飞继续敲打道,“或者你听叔叔的,把那房子卖了,在市区里面,重新买一套。” 蒋南孙双手抱胸,反驳道:“房子又不是鞋子,怎么能说换就换呢?” 章安仁语气恳切:“叔叔,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您可能对我还不太了解,我自认为自己是同龄人中比较努力,比较上进的。我知道南孙的各个条件都比我优秀,我会朝这个目標努力的。我向您保证,我会让我们两个的未来比別人都幸福。” 蒋鹏飞冷笑一声:“口號就別喊了,都是虚的,我要的是实的。” 林渊適时地开口,语气平和:“蒋叔叔我听得出来,章老师这番话绝对是发自肺腑的,我相信他对蒋小姐一定是真心的。” 章安仁朝林渊投去感激的眼神,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情敌,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为自己说好话。 “但是————”林渊话锋一转,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他,等著他的下文。 “我觉得努力这个词还是不要一直掛在嘴边的好。努力只是手段,不是目的。老话说的好,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就是这个道理。” “”我並没有批评你的意思,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想法。” 他继续说道:“就好比蒋叔叔之前说,要你把三林的房子卖掉,在市中心买一套小的,其实不光是地段的原因,有很多因素包含在里面。” “比如说,保值方面,市中心的房子哪怕房龄较长、户型一般,但是因为占据核心地段和稀缺教育资源,价格就不可能会跌。” “再说到教育方面,如果你和南孙未来有了孩子,你们的孩子就只能在郊区周边的学校入学,那里的师资力量远远比不上市中心的名校。即便孩子再努力,可是差距从一开始就已经拉开,想追上是很难的。” “还有这个人脉方面,你住在顶尖的小区和普通的小区,接触到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你是建筑师,兴许你下楼散个步,就能遇到一个有钱人,如果谈的投机,一转手就给你一个大订单,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人生的际遇,往往就是遇到一个贵人,变得大放光彩。机会,是不会眷顾安於现状的人的。” “当然,我不是说三林不好,我只是觉得相比之下,市区的选择,可能会更好些。” 林渊侃侃而谈,条理清晰。 就连蒋南孙都听得若有所思,好像每句话都很有道理的样子。 她没想到当初高中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如今已经变得这么能说会道。 见林渊终於停下,蒋鹏飞立刻啪啪啪的鼓起掌来。 他鼓完掌后,右手不停在空中画著圈圈,一脸赞同:“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小章同学啊,你这个格局还是要打开啊,格局不够大,別说做图纸,做什么都没有出息。” 林渊神情依旧认真,像是真心地在出谋划策:“或者你可以在市中心租一套房子,你能够在魔都买房,我想以你的能力和收入,这不是难事。即便真的找寻不到机会,再將房子退掉,或许会小亏一点,但投资嘛,不可能是稳赚不赔的。” “林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认真考虑的。”章安仁点点头,语气客气。 这只是他礼貌的託辞而已,他骨子里没有半点冒险精神,又是出了名的精打细算,就连吃饭都捨不得多点菜,让他去高档小区租房,这比割他的肉还难受。 林渊仿佛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微笑道:“我只是提个小建议,你能够听我说完,我就很感谢了。” 蒋鹏飞见状,连忙趁热打铁:“小章,是这样,我真心觉得,你和我们家南孙不是一路人。你知道南孙小时候是怎么被照顾的吗?这说来就话长了。你连房子都买不到復兴路,我这个做爸爸的呢,实在不忍心女儿跟著別人吃苦,你也体谅体谅我这个当父亲的。” 蒋鹏飞在心中默默对此林渊和章安仁,简直是天差地別,心想自己女儿这眼光怎么就这么差呢。 “狭隘!”蒋南孙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住在復兴路,我也没觉得有多大幸福。” “住在復兴路你不一定幸福,但是住在那么远的郊区,你肯定不幸福!这不是房子贵不贵的问题,也不是地段好不好的问题,是你们两个人生差距的问题!你懂吗?” 蒋南孙来了气,脸颊涨红:“在你眼里,人和人的差距就是有钱没钱?” “爸爸希望你將来生活过得好点有错吗?”蒋鹏飞很是理直气壮。 蒋南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气,对身旁的章安仁说道:“你说要见我爸,现在见到了,也见识到了,可以了,我们走。” 章安仁的脸色有些尷尬,但还是原地顿住,拉著蒋南孙不让她走,低声劝道:“別衝动。” “等等。”蒋鹏飞也连忙出声阻止蒋南孙,他说了这么多,就是想逼走章安仁这小子,结果这小子这么能忍,反倒是蒋南孙先气不过要走了。 “小章同学,你可以走,南孙,你得留下来,你小姨要请我们吃饭,过几天她就得走了。” 蒋南孙维护著自己的男友:“我先送他回去,改天我自己去找小姨告別。” 章安仁低声劝道:“南孙,要不这样吧,我先自己回去,你留在这陪叔叔阿姨还有小姨吃饭。 图纸你们先看著,要是有什么问题,隨时给我打电话。” 要是换成常人,早就怒不可遏了,偏偏章安仁是一个极其有规划的人,內心极其隱忍,既然决定了要攀上蒋家这根高枝,这点委屈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內。 蒋南孙又气又心疼,却还是接过了章安仁手中的文件袋。 林渊看向蒋南孙手上的文件袋,却是微微挑眉,好奇地说道:“章老师,这个文件袋里是你带来的设计方案?” 章安仁问道:“是啊,怎么了?” 蒋南孙也满眼疑惑地看著林渊,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 林渊轻声解释道:“是这样,南孙的小姨请来了王老师参与设计,要不先让王老师给你看看?” “王老师?”蒋南孙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林渊朝著阳台方向喊了一声:“王老师,別待在阳台吹风了,进来吧。” 你王永正不是喜欢背后吐槽吗? 现在把你叫出来,要么当场撕破脸得罪人,要么憋著不说,等章安仁走后再背地里嚼舌根。 王永正在阳台把几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只是懒得出来和章安仁打照面,乾脆就一直躲在阳台暗中观察局势,没曾想,自己居然被林渊给叫出来了。 他只好走进客厅,双手插兜,面上掛著几分痞气,蒋南孙一看是他,顿时怒气冲冲:“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她今天在学校的助教办公室找章安仁时,就见过王永正,王永正言语轻佻又傲慢,她很看不上他。 章安仁原本还以为是哪位资深前辈,原来是和自己同一级別的学校助教王永正。 只是心里却是一阵拔凉,这蒋家人怎么回事啊?前面一个林渊,后面一个王永正,全是冲自己来的啊! 有钱人的女婿真是不好当啊! “我妈是你小姨的朋友,听说你小姨准备翻修这个房子,请了人来帮她设计。但我担心她不好意思拒绝————” 王永正晃了晃手腕,像是在斟酌著用词,“嗯————太差的方案,所以我就自告奋勇,来帮你小姨了。” 他看不惯章安仁的为人,觉得他虚偽刻意,精於算计,而且毫无竞爭威胁感。 他对蒋南孙这朵小白花还挺有好感的,自然想在蒋南孙及其家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顺便压章安仁一头,所以方案看都没看,就先给了负面评价。 王永正话里的弦外之音,在场的人谁都听得出来。 蒋南孙立刻皱眉,挺身而出维护男友:“你要不就是有毛病,要不就是嫉妒章安仁!” 王永正嗤笑一声:“你才有毛病吧,我犯得著嫉妒嘛。” 章安仁先前被蒋鹏飞怎么数落都没有动怒,因为一来他確实有心攀附蒋家,二来他家境確实不算多么富有。 虽然他在家人的帮助下买下一套房,可放在魔都,根本就不够看。 可这个王永正算老几啊?同为助教,凭什么对自己指手画脚,况且自己的方案他看都没看,就敢直接下这样的定论。 他对自己设计的方案其实很有自信,自认为从各个方面来看都已经是最优的考量了。 章安仁的声音中带著克制:“王老师,我们都是助教,我不认为你有资格这样点评我。” 王永正撇了撇嘴,不屑的姿態毫不掩饰。 林渊適时出声,带著一丝懊恼:“章老师,真没想到你们都是助教,我如果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让王老师出来了。” 他接著转向王永正,语气平和,却带著劝诫的意味:“王老师,我是觉得你没必要这么刻薄。 以后你们说不定还会一起留校共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搞的这么生分,还是先道个歉吧。” 这句话一箭三雕,一来替章安仁说话,收穫了蒋南孙的好感,二来暗示章安仁,王永正会是你留校的竞爭对手,三来就是將王永正架在了“要么服软道歉,要么尖酸刻薄”的位置上。 果然,章安仁一听,看向王永正的眼神带上了一丝危机感。 留校任教是对他这样的普通人拼尽全力也要抓住的逆袭机会,他说什么都不能错过。 蒋南孙立刻附和,杏眼圆睁,不满地看著王永正:“对!你应该向章安仁道歉!” 看到女儿和林渊“站在同一阵线”,蒋鹏飞心中大喜,嘴角忍不住上扬,於是跟著附和:“林渊和南孙说得对,小王,和气生財,和气生財嘛。” 眼看自己成为眾矢之的,王永正丝毫不慌,一把夺过蒋南孙手上的文件袋,朝她露出个自认为帅气迷人的笑容,“不信我们看看就知道了。” 他三两下拆开文件袋,抽出图纸只是隨意扫了两眼,隨后拍在桌上,毫不客气地说道:“这个图纸的意思呢,是把原本三室一厅隔成四间半的套间,住九个人。客人是来住民宿的还是来蹲格子间的,这和鸽子笼有什么区別?” 蒋南孙直接原地爆炸:“你有毛病吧,王永正,你爸妈没告诉你不要隨便翻別人东西吗?” “我只是在帮小姨拒绝掉不好的方案。”王永正耸了耸肩,一脸理直气壮。 见自己引以为豪的设计被批评得一文不值,章安仁再也忍不住反驳:“王老师,你这话有失偏颇,多规划两件客房,是合理利用空间,公共区域虽然紧凑,但功能齐全,该有的都有。” 这正是他自己价值观的折射,“有用”比“好看”更重要,他性格里的节俭,所以在他的设计里处处透著省钱和增效的心思。 王永正怂了怂肩,寸步不让地懟回去:“章老师,我们做设计的,应该站在甲方的角度思考问题,而不是把自己功利化的想法强加给甲方。小姨这房子是做民宿的,客人图的是住得舒坦、住得放鬆,不是来当格子间租户的。” 章安仁张了张嘴,一时竞哑口无言,找不到反驳的话。 其实一开始他问过蒋南孙,想知道小姨是想要什么样的装修风格,只是蒋南孙很自信,拍著胸脯保证,说无论他做什么,小姨肯定都会喜欢的。 於是他便彻底按照自己的想法,设计起来。 蒋南孙气不过又说不过:“你可以走了!我会告诉我小姨,章安仁的设计,你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指指点点!” 王永正挑了挑眉,满脸自信:“那可不一定。” “算了南孙,我的设计好不好,不是他说了算。”章安仁拉住气呼呼的女友,把图纸放回文件袋,转向蒋鹏飞和林渊微微点头,“叔叔,林先生,我先走了。” 他今天受的羞辱已经够多了,一般人早就失態离场,他还儘量维持著风度,紧紧的攥著文件袋,脚步匆匆便往外走。 蒋南孙立刻就要跟上,走前还回头狠狠瞪了王永正一眼。 蒋鹏飞连忙叫住她:“南孙!你不能走,你小姨过会就来了。” “你留下。”章安仁拍了拍蒋南孙的手臂,强忍著心中的酸涩。 林渊这时同样动身,走到章安仁身边:“蒋叔叔,你们是家庭聚会,我今天就是来看一眼老同学,正好顺便送送章老师。” 这话让章安仁心中好受许多,至少不是自己一个人灰溜溜地离开。 “別別別,林渊!我还有事要和你说呢。”蒋鹏飞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肯放,小声地说道,“南孙的事我先前是真不知情。” 这样的“神仙女婿”如果放走了,以后是打著灯笼都难再找到。 这一幕简直像是在章安仁的心头扎上一刀,自己作为蒋南孙的男朋友没资格留下吃饭,而林渊却可以。 凭什么! 蒋南孙隱隱约约猜到点父亲的心思,她转头看向依旧一脸傲气的王永正,皱眉道:“你还赖在这儿干嘛?” “不好意思,你小姨留了我吃晚饭。”王永正答得理直气壮。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蒋南孙秀眉微蹙,一脸不满,却格外的好看。 章安仁又被狠狠刺了一下,几欲吐血,合著就自己这个正牌男友是外人? 他再也待不下去,咬著牙迈开脚步,没走两步,蒋鹏飞忽然喊道:“小章!” 章安仁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眼里隱隱带著一丝期盼。 蒋鹏飞却是继续朝他心上扎刀子,“出门左拐两百米,就有地铁,方便吧?” 章安仁脸上的笑彻底凝固,努力扯了扯嘴角应道:“知道了,叔叔。” 蒋鹏飞摆摆手:“走吧。” 章安仁落寞地离开。 蒋南孙眼底飞快地蒙上一层湿意,死死咬著下唇,懒得再看王永正和蒋鹏飞一眼,独自走出客厅去到阳台。 王永正见此机会,想著和蒋南孙聊聊,顺便调戏两句,不料却被蒋鹏飞一把抓住手臂,“小王啊,我女儿现在怕是不太想见你,还是让林渊去吧。来,你和我聊聊你的设计方案。” 蒋鹏飞转头赔笑道:“林渊,你帮帮忙,劝劝南孙。” 林渊轻轻点头:“好吧,我试试。” 蒋鹏飞立刻眉开眼笑,看林渊这態度,至少他对自己女儿是有好感的。 等到女儿和章安仁一分手,自己家好日子不就来了嘛。 蒋南孙正立在阳台边,一袭白裙衬得背影清瘦而纤细,长发如墨般垂落,像是一副安静又美丽的画作。 林渊走到她身旁,她的俏脸绷得紧紧的,心里在为章安仁感到不平。 章安仁为了给家里人留个好印象,可是一连画了好几天图纸,结果却被一个外人这么糟践,自己还不能相送,让她又委屈又憋闷。 林渊低笑出声。 蒋南孙转过头,秀眉瞬间蹙起,半是疑惑半是不满地瞪著他,语气带著点恼意:“你笑什么?” 林渊当然是故意的,情绪才是关係升温的秘诀。 “毕业后第一次见到以前的高中同学,想起一些事情。”林渊望著她,慢悠悠开口,“你是替章老师感到不值,还是觉得自己没能护住他,心里有些难受?又或者是觉得他的设计,確实差点意思?” “才不是!”蒋南孙立刻反驳,语气带著几分著急,“那个王永正分明是故意的,他凭什么对章安仁指手画脚?” 林渊点点头,顺著她的话:“我也觉得王老师对章老师有点过於针对,可能是有些私下的恩怨吧。” 蒋南孙沉默片刻,抬头看向这个老同学,语气缓和了些,带著点探询:“那你觉得,章安仁的设计怎么样?” “我觉得如何不重要,不过我看章老师將图纸收了回去,想来总归有些信心受挫。” 林渊说得轻描淡写,实际上却是给章王两人一起上眼药,“但归根结底,还是要看你小姨的想法,不过王永正和你小姨的交情摆在那儿,有他从中作梗,我想————” 说到这儿,他轻轻摇了摇头。 蒋南孙追问道:“那该怎么办?” 林渊思索片刻,朝她偏了偏头,声音压低:“我倒是有个办法。” 说著,他推著蒋南孙的肩膀往阳台角落挪了挪,侧身凑近她耳畔,胸膛几乎贴著她的肩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蒋南孙下意识想躲开,可转念想到章安仁那副受委屈的样子,想到他熬了好几天的图纸可能就这么被否了,心头一紧,硬生生停住了动作,只是耳根却悄悄泛起红意。 “你小姨还没见过章安仁的图纸,你可以去探探你小姨的口风,问问她对民宿的想法。如果你小姨更倾向轻奢高级,你就让章安仁连夜重新设计方案。你这个当侄女的再撒撒娇,你小姨没理由会不选择他。” 说完,他才慢慢退开半步。 蒋南孙耳根一阵发烫,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早被挤在角落,只得红著脸说道:“谢谢。” 林渊笑笑:“这只是我的想法,未必管用,毕竟————” “毕竟什么?” 林渊摇摇头:“这是我作为商人习惯性的预设。这世上哪有百分百肯定的事情,当你费尽心思期待外界的人、事、物符合自己的预设,迎接你的只会是无尽的疲倦和气馁。” 蒋南孙被他说得好奇,眨著眼睛问道:“你现在在做生意?” “小打小闹而已。” 林渊说的很是低调,蒋南孙倒是来了兴趣,她可是在朋友圈看到过林渊和不少富豪的合影的。 这时候虽然有p图,但可远没有后世ai那么真假难辨,在她想来多半是真的。 或许是林渊的態度太过温和,蒋南孙不自觉地就使上了几分大小姐的小脾气:“你说具体点啊。” “就是一些房地產的生意————” 林渊刚说到这儿,戴茜带著王永正走进阳台。 “南孙,你爸说什么,你就当他在放屁。” 戴茜一开口就带著惯有的犀利刻薄。 其实做父亲的,想让女儿找一个家境好的男人,本身也没什么大问题。 不可否认,蒋鹏飞更多是为了自己,因为炒股亏本、家道中落的原因,他只能將翻身的希望寄托在女儿的婚姻大事上,但这和不想女儿吃苦,並不衝突。 要说起来,戴茜实际上和蒋鹏飞没什么区別,她想著是將蒋南孙和王永正撮合到一起,只不过她心机更深,知道怎么说才不会惹得侄女反感。 隨后她便开始介绍身旁的王永正:“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王永正,刚从国外回来的,在你们学校当助教,他很会玩的。” 林渊站在一旁默默听著,这个介绍方式倒是別树一帜。 “看出来了。”蒋南孙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 戴茜像是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故作惋惜道:“你有男朋友了,你们俩是学同专业的,本来我想” 蒋南孙直接打断:“不用了,我想在学长眼里,除了他自己他谁都瞧不上。” 戴茜轻笑著打圆场,对著王永正说道:“她爸刚才惹她了,不过她脾气本来也不怎么好。” 王永正却是好整以暇地打量著蒋南孙,一脸傲气:“看不出来。” 蒋南孙懒得理会王永正,转而看向林渊。林渊朝著蒋南孙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瞭然的笑容:“南孙,两位,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聊。” 蒋南孙没有挽留,只是礼貌地应上一声:“慢走。” 她知道林渊这是在暗示她,让她找机会问起小姨对装修的看法。 林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口。 蒋南孙这才发现蒋鹏飞不在二楼,便问戴茜:“小姨,我爸我妈呢?” “你爸你妈去餐厅了,鸡汤要提前煲上的。” 另一边,林渊走下楼,来到自己停车的地方,就看见蒋鹏飞正在这儿等著他。 蒋鹏飞连忙迎上来问:“林渊,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蒋叔叔,我和南孙也敘过旧了,现在也该回去了。” 蒋鹏飞热情地邀请道:“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不了,你们家庭聚会,我一个外人在不合適。” 蒋鹏飞不肯放弃:“可是你和我女儿这么久没见,一起吃顿晚饭,正好加深加深感情嘛。” 林渊脸色一正,语气郑重地说道:“南孙已经有了男朋友,这件事千万不要再提了。” 蒋鹏飞顿时露出发愁的神色:“我女儿原本很乖巧的,我说怎么最近总是顶撞我,原来是认识了这个章安仁。她涉世未深,我这个当父亲的,不能眼睁睁看著她被欺骗啊。”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刻意的保证,“你放心,以我们蒋家的教养,绝对不会在婚前和男人发生亲密接触的。” 前半句听著好像还发自真心,后半句则是演都不演,直白又露骨。 林渊微微点头,这一点,他可是知道的。 原剧中,有段时间蒋南孙就住在章安仁的隔壁,即便如此,章安仁也没生出什么越界的念头。 话又说回来,在这个世界,单纯”的女主女配,可是不多的。 蒋鹏飞见他似乎鬆了些口,赶紧趁胜追击:“林渊,你看你今天路过我家,都没机会去坐一坐,还送了我们这么昂贵的礼物。你就给叔叔一个面子,一起吃顿晚饭,权当我们向你表示感谢如何?” “蒋叔叔,真的不用。我们今天相遇实属缘分。”林渊摆了摆手,面露为难之色,“只是我今晚確实约了人,这样吧,我们改天再约,你看行吗?” 蒋鹏飞顿时喜上眉梢,自家女儿这么漂亮,林渊他怎么会不心动呢。 “好啊好啊,那我们加个联繫方式,到时微信上联繫。” 林渊没有拒绝,拿出手机,隨后通过了蒋鹏飞的好友请求。 这时,蒋南孙一行人正好下楼。 她快步走到两人身边,问道:“爸,你不是和我妈先去饭店了吗?” “你妈她自己开车先去了。”蒋鹏飞看向林渊,笑著说道,“那我们就————先去吃饭。 “好。”林渊应了一声,又朝著蒋南孙轻轻点头,转身坐上自己的保时捷911。 蒋鹏飞转头对蒋南孙说:“我们坐小王的车。” 王永正这时正好把车开过来停在他们面前,脸上依旧掛著那副在蒋南孙看来格外厌恶的笑容。 蒋南孙懒得搭理他,更不想坐他的车,直接转身走向林渊的保时捷:“我坐林渊的车。” “误,”蒋鹏飞叫住她,蒋南孙停下,他刚想说林渊不和他们一起去,转念一想又將这话憋了回去,这不正是两人接触的大好机会,便改口道,“没事,去吧。” 林渊坐进车里,他不去和蒋南孙一家一起吃饭是有原因的,他知道就在这同一天,朱锁锁晚上会和她表哥以及她表哥的一眾同事聚餐,他准备去凑凑热闹。 他刚要在车上定位电台巷火锅的位置,就见副驾车门被拉开,蒋南孙坐了进来。 林渊略显惊讶,挑了挑眉。 蒋南孙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羞涩,指尖轻轻绞著裙摆,轻声解释道:“那个王永正太討厌了,我不想坐他的车。” 林渊挑眉轻笑:“我还以为你要说,你不想和他坐一起吃饭呢。” “饭还是要吃的,我还得问清楚小姨的想法呢。”蒋南孙说著,看了一眼前方缓缓驶离的宝马x6,好奇道,“他都开远了,我们还不出发吗?” 林渊没再多说,浅浅一笑,一脚油门踩下去,引擎瞬间爆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车子如同离弦之箭窜了出去。 蒋南孙好奇地问道:“你该不会是富二代吗?” “不是。”林渊摇摇头,语气淡然,“你忘了,高中那几年,我的家长会从来都没有家长参加吗?” 蒋南孙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去:“对不起啊。”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都过去那么久了。所以我看到你和叔叔对话,即便是吵架,我也觉得挺亲切的。” 蒋南孙看著林渊的侧脸,又问道:“你和我一样大,你是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的?” 虽然她並不知道林渊多有钱,但凭著朋友圈里的照片,还有现在这辆豪车,想来身家应该不菲吧。 林渊笑得云淡风轻,娓娓道来:“我大学是计算机专业,很早就开始做私活了,后来做了一个wifi万能钥匙的程序,运气好,被人以三百万的价格买断。凭著这第一桶金开了个小工作室,一步步地熬了过来,直到今天才算是小有成就。” 林渊张嘴就是胡编乱造,蒋南孙对这些一窍不通,只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什么成就啊?” 他卖了个关子,故作神秘:“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蒋南孙不满地嘟起嘴巴,隨后又问道:“你今天怎么会遇上我爸?” “总之是无巧不成书,小说都不敢这么写。”林渊没有细说,只是含糊略过,他握著方向盘,话锋一转,“对了,刚刚你爸和我討论股票的事情,我没好意思直接对他说,既然你在这儿,那就和你说吧。我个人觉得他那几只股票没有触底反弹的机会,最好还是及时止损。” 蒋南孙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就说他不是炒股的料。” 林渊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怎么,你爸炒股经常赔吗?” “何止是经常!”蒋南孙语气里全是无奈:“家里的房子都不知道被他炒没了多少。” “炒股这东西,说到底和赌博没两样。”林渊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感慨,“人人都觉得自己是那个幸运儿,可实际上,能贏的却寥寥无几。” 蒋南孙眨了眨眼,忽然好奇道:“林渊,你也经常炒股吗?” 林渊淡淡道:“我偶尔玩玩。” 蒋南孙轻轻点头。 车子很快停在饭店门口的马路边,林渊转头道:“到了,南孙,下次有机会再见。” 蒋南孙愣住,下意识地反问:“你不和我们去吃饭吗?” “嗯,我晚上还有事。” “那刚刚我爸怎么说“我们”去吃饭————” 林渊忍不住轻笑出声:“有没有可能,你爸说的我们”,指的是你和他?”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没问清楚就上车,耽误你事了。” 蒋南孙俏脸刷地一下红了,眼角眉梢带著点难言的报然,她压根没想到林渊居然不和他们一起吃饭,自己却大大咧咧地坐了上来。 天啊,真是丟死人了! 难怪林渊表情一开始那么错愕,自己爸爸也是,居然不告诉自己,好在林渊人好將她送了过来,要是当场直言,自己真该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什么,老同学嘛。” 蒋南孙攥著裙摆,赧然地笑了笑:“那我先下去了,谢谢你送我过来。” 林渊微微点头,目送她下了车。 > 第89章 我把这看做是贫穷送我的礼物 第89章 我把这看做是贫穷送我的礼物 电台巷火锅。 朱锁锁从骆佳明的电动车上下来,摘下头盔。 一张白皙的鹅蛋脸衬著烈焰红唇,红裙裹著玲瓏身段,脚下的尖头高跟鞋让本就高挑的她更显窈窕。 哪怕只是静静站著,那股明艷的姿態也能把周遭的目光都吸过来,让人挪不开视线。 骆佳明看著旁人投来的艷羡眼神,嘴角的笑意根本收敛不住,心里美滋滋的。 自己这个表妹的美貌,从小到大那是公认的。 骆佳明是朱锁锁舅妈改嫁时带过来的孩子,朱锁锁从小就寄养在他家,两人没有血缘关係,一同长大,所以他心里一直幻想著以后娶她为妻。 今天是骆佳明部门聚餐的日子,朱锁锁愿意同他出来,假装他的女朋友,这让他无比激动,觉得这份回应是对自己心意的认可。 可实际上,朱锁锁不过是怕得罪骆佳明从而被舅妈扫地出门而已。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寄人篱下,她只能活的这么谨小慎微。 骆佳明掏出手机,屏幕上有著同事发来的催促消息,他扭头看向明媚动人的朱锁锁,语气里还稍稍有些紧张:“锁锁,我们进去吧。” 这时,朱锁锁的自光却是看向旁边的一辆保时捷911,车上走下一个帅哥,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剑眉星目,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冷峻。 朱锁锁看清此人的面容,眼前一亮,直接迈开步子过去。 “唉,锁锁!”骆佳明连忙跟上。 “林渊?”朱锁锁走到近前,试探著喊出声,声音里带著点不敢置信的惊讶,见林渊微微挑眉,她又惊呼道:“真的是你呀!” 林渊这时已经换上一身简约的高级感休閒装,毕竟一身西装来吃火锅,未免有些太格格不入。 林渊嗓音温润,浅笑道:“朱锁锁?好巧啊。” “是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呢,”朱锁锁笑得眉眼弯弯,语气放软,“你叫我锁锁就行。” 没想到和骆佳明出来吃顿火锅,居然还能遇到林渊。 她突然觉得,今天自己的精心打扮,是那么的值当。 “锁锁,他是谁啊?” 骆佳明来到两人身边,眉头皱成一团,语气酸溜溜的,不情不愿地嘟囔道。 “他是我同学。”朱锁锁名为介绍,实为避嫌,又看向林渊,笑著说道,“林渊,这是我表哥。” 林渊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骆佳明心里的醋罈子翻了一地,扯了扯朱锁锁的袖子:“锁锁,我们快进去吃饭吧。” 朱锁锁没有理他,仰头看向林渊,问道:“你也是来这里吃饭的吗?” 林渊语气带著怀念:“在国外的时候,就惦记著这一口,所以回来后,就来这儿解解馋。” “你一个人吗?” 林渊轻轻点头。 朱锁锁双眼发亮,热情相邀:“一起吧,我可以和你一起,我表哥是来参加部门聚会的。” 朱锁锁一心都想找个有钱人嫁了,她怎么会愿意放弃和林渊接触的机会。 林渊挑眉轻笑:“好啊,正好有个伴,省得一个人吃著无聊。” 朱锁锁立刻拍了拍骆佳明的肩膀,语气轻快:“你同事不是都等急了吗?我们快进去吧。” 骆佳明脸色一阵委屈,但作为先天舔狗圣体,他可捨不得对朱锁锁发火。 他闷闷不乐地走在前面,朱锁锁和林渊並肩跟在后面,低声聊著。 走进火锅店內,林渊將车钥匙递给火锅店的前台,轻轻一笑:“麻烦帮我停一下车,谢谢。” 三人走上二楼。 正中间的一张圆桌,坐著三男三女,还有两张空置的凳子,他们都是骆佳明的部门同事。 更凑巧的是,他们还是三对情侣,所以骆佳明才想著今天让朱锁锁冒充自己的女友。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率先招呼道:“佳明,这儿呢!”看到骆佳明身后还跟著一对俊男靚女,不禁好奇地扬声问道,“这两位是?” 骆佳明强顏欢笑地介绍著:“朱锁锁,和她的同学。” 朱锁锁柔柔一笑,冲眾人点头问好:“你们好,我是佳明的表妹。”又侧身看向林渊,简短又带著几分亲昵地介绍道:“我同学,林渊。” 另一个寸头男同事笑著打趣:“佳明,你表妹这么漂亮,你怎么从来不说呢。藏的够深啊!” 他身边的女友立刻狠狠掐了他一把,没好气地懟道:“人家表妹漂亮,关你什么事?吃你的饭吧!” 骆佳明扯了扯嘴角,强顏欢笑,本来想著带朱锁锁冒充女友来聚餐,能扬眉吐气一把,结果偏偏遇到了林渊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以至於朱锁锁都不愿意再冒充自己的女友了。 “佳明,你快坐吧。”朱锁锁转头看向林渊,“我们单开一桌就行。” “一起吧,一起吧。” “现在排队的人可多著呢。” “是啊。” 同桌的三个男同事纷纷出声挽留,眼睛都落在朱锁锁身上,这样的大美人,就算只是坐在一起吃吃饭说说话,那也是心旷神怡的事。 “不用了,我们还是————”朱锁锁当然不愿意,和这群人有什么好聊的,她满脑子都想著和林渊攀攀关係。 林渊却转头看向桌上的三个女同事,唇角噙著温和的笑意,语气客气:“可以吗?” 三个女同事早被他的俊朗和气度吸引,连忙接话:“可以啊!” 男的喜欢美女,女的同样喜欢帅哥,这和她们有没有男朋友无关。即便没往床上打架那方面想,留下来养养眼也是好的。 林渊转头看向朱锁锁,笑著说道:“那就在这儿吃吧,火锅人多也热闹。” 寸头男同事立刻热情地招呼服务员:“服务员,再拿个凳子和餐具。” 服务员很快拿来凳子和餐具,眾人挤了挤,硬是腾出一个空位。 林渊和朱锁锁一起结伴去调小料。 两人刚离席,另外一个捲毛男同事问道:“佳明,等你老半天了,你们怎么来这么迟啊?” 骆佳明含糊其辞地应付道:“家里有点事耽搁了。” “锁锁表妹和她同学怎么会和你一起来的?” 骆佳明解释道:“我们正好在楼下遇到,聊了一会,就一起过来了。” 一旁的女友看著男友刨根问底的模样,立刻不满道:“还吃不吃饭了,你问题真是多啊,等了半个多小时,人家一点表示都没有。” 这半个多小时,当然是朱锁锁在家对著镜子描眉画眼、精心打扮花去的时间。 林渊和朱锁锁这时刚好调好小料走回来,听到这话,林渊挑了挑眉,心里莫名觉得好笑。 骆佳明確实是来迟了,可是这群人是在边吃边等,嘴就没停过,有什么好抱怨的。 不过,林渊和这群人註定没有交集,犯不著为这点小事出头。 这群人中,他的目標只有朱锁锁一个。 桌上的男同事们又把话题转向朱锁锁,戴眼镜的男同事笑著问道:“锁锁,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 朱锁锁淡淡地笑笑:“我还在待业。” “还没工作呢,现在工作真的很难找呢。” “!今天那个伺服器502,好像资料库cpu跑满了。” “后台日誌一直在掛错,是不是有什么接口搞错,把数据都给搞掛了。” “不会吧,我今天新写的那个sql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不是的,那个sql不应该————” 三个女同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工作內容,她们顏值都是普通以下,看到男友又对朱锁锁那么热情,她们心里早就酸溜溜的,如今听到朱锁锁没有工作,更是故意聊起这些专业术语,想著藉此来打击她,让她插不上话。 朱锁锁心知肚明,不过她只是微微一笑,端起水杯轻抿一口,寄人篱下这么多年,这点细微的暗讽又算什么,更何况林渊还在身边,她得保持优雅才是。 林渊这时终於插话,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桌上所有人听见:“作为老板,我最欣赏的就是你们这样的员工了,下班了还心心念念著工作。回头我要在公司里好好说说,让我的员工们都学著点。” 几个女同事脸色微变,这话听著像是在夸她们,可细品下来,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 唯有朱锁锁微微低头,嘴角微微扬起。 骆佳明这个愣头青估计都没听出来这几个女同事的用心,倒是林渊不动声色地替自己出了口气口戴眼镜的男同事立刻敏锐地抓住了重点,连忙问道:“您是做什么生意的?” 林渊语气格外低调:“做点房地產的小生意。” 房地產这行,哪有什么小生意啊。 眾人看向林渊的眼神,立刻多了几分敬畏。 这时,一个女服务员匆匆跑过来,脸上带著点为难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道:“先生,您的车————我们都不敢开,万一磕了————” 林渊故作犯难地皱了皱眉,將车钥匙递给朱锁锁:“锁锁,我刚喝过酒,不能开车。你来帮我挪一下吧? ” 这种和有钱人交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呢。 只是她確实没开过这种超跑,接过钥匙的手指都有些发紧,语气里带著点不好意思的怯意和为难:“可是我也怕————” “这样吧。”林渊站起身,笑著安抚,“我坐副驾指导,你按著我的指令来就行。” 朱锁锁这才鬆了口气,连忙应道:“好!” 两人一起下楼,坐进车里。 朱锁锁在林渊指点下插好钥匙,吐了吐舌头,带著点娇憨的紧张:“我有点慌,一时连油门在左还是在右都不確定了。” “这个玩笑可开不得,我好日子还没过够呢。”林渊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右腿,神色带了几分认真,“那你记住,靠我这边的是油门。现在车还没发动,你先踩著熟悉熟悉。” 朱锁锁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高跟鞋,觉得確实不太方便,直接弯腰,指尖勾住鞋跟轻轻一拔,左右脚的高跟鞋先后被踢到一边。 她动了动光著的脚丫,踩在冰凉的踏板上,慢慢適应著。 “手剎在这里。”林渊指著中控台,耐心地指导,“等下轻踩油门,慢慢来,別著急。” “哦,好。”朱锁锁点点头,手心都有些冒汗。 林渊的手虚虚地搭在她握著方向盘的手上,带著些微引导的力度,朱锁锁脚下缓缓发力,在两人的配合下,跑车慢慢启动。 朱锁锁越来越熟练,很快就把车稳稳停进了车位。 “谢谢你啊,锁锁。” 朱锁锁轻轻鬆了口气,刚刚仿佛又回到在驾校练车的日子,她俏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我该谢你才是,不然我哪有机会开这么酷的车啊。” “你还年轻,只要肯奋斗,想要的都会有的,就像几年前,我也没想过混成今天这样。” 林渊点点头,语气带著点过来人的感慨,鬆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我们回去吧。” 林渊先行下车,朱锁锁弯腰穿上高跟鞋,也跟著下了车。 朱锁锁边走边问道:“你现在生意做的应该很大吧?” 林渊轻轻一笑,语气依旧谦虚:“得看和谁比吧,只能说是小有成就。” 朱锁锁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开口:“我们上次还在微信上聊天,没想到今天这么巧就遇见了。” 林渊点点头,顺著她的话接道:“这次回来还真是巧了,以前我回来这么多次,可从来没遇到过老同学。” 朱锁锁攥紧手指,语气带著几分恳切:“我知道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唐突,但我实在是没別的办法了,我现在正在找工作,你方便给我介绍一份实习工作吗?我什么都可以学的。” 林渊侧头看向她:“你大学是什么专业?” “旅游管理。” 林渊沉吟不语,只是抿了抿嘴唇。 朱锁锁连忙补充道:“我知道这个专业確实和很多工作不对口,但我真的会很努力的学习的。” 林渊不置可否:“嗯,我看看吧。” 朱锁锁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林渊这话是客套,还是真的愿意帮忙。 两人重新回到饭桌,见他们回来,眾人又纷纷举杯敬酒。 “你们怎么出去了那么久?”有女同事问道。 林渊笑著解释:“锁锁不会开超跑,我教了她一会儿。” 听到超跑,眾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地从朱锁锁转移到林渊的身上,纷纷开始询问起林渊的事情。 这么好的装逼机会,林渊当然不会错过,他不急不慢地讲起,不对,编起自己的发家史。 “我刚才听你们在聊程序开发的事情,我也深有感触。” “我大学也是计算机专业,当时家里穷,有个女生向我表白,我都不敢接受,我连约会的钱都出不起,哪敢谈恋爱啊。” “別人在恋爱在放鬆的时候,我把全部的时间都用於学习,这也练就了我心无旁騖的本领,我把这看成是贫穷送我的礼物。” “到了大二的时候,我就开始独自接私活,帮人开发程序,很快就积累到了人生的第一个十万块钱。” “虽然短时间內不用再为学费生活费而发愁,可是成功是会上癮的,谁不想去攀登更高的风景呢。” “当时我做了人生中第一个重要的决定,我把这笔钱全都购入了比特幣。” 听到这话,这群人各个张大嘴巴。 那可是比特幣啊! 林渊没有停歇,娓娓道来,“大学期间,我眼睁睁看著比特幣从0.4美元一直涨到1100多美元,在我毕业那天,我將比特幣全部拋出。” “啊?要是不拋现在岂不是能赚更多?” “是啊,为什么要拋啊?” “你现在肯定后悔吧?” 听著这群人的追问,林渊只是轻轻摇头:“我当时在想,我要做一番事业,不能只靠比特幣,这不是一个成熟的事业,只是可以赚钱而已。” “毕业后我就拿著这笔钱,开了一家理財公司,可进去后才发现,隔行如隔山。” “最艰难的时候,经常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觉,有好多个晚上,我独自坐在沙发上,看著对面楼里的灯光,一盏一盏的熄灭,再看著天色一点一点的亮起来。这种孤独和无助,只有经歷过的人会懂。” “好在后面遇到了贵人扶持,这才一步步稳住局面,最近也开始转型房地產,慢慢才有了今天的样子。” 有钱人忆苦思甜,永远是最佳的装逼手段。 朱锁锁从小就嚮往有钱人,听著林渊这么说起从前的辛酸,再联想到他如今的风光,心中更是无比嚮往。 其他人也听得心头火热,骆佳明连手里的酒都觉得没了滋味。 明明是同事聚餐,倒是被林渊喧宾夺主,成了他的个人往事分享会。 散场时,朱锁锁拢了拢秀髮,对骆佳明说:“佳明,你先骑车回去吧,我送送林渊。” “我不放心你,”骆佳明连忙拉住她的手腕,眉头皱成一团,“要不————我给他找个代驾吧? ” 朱锁锁还没接话,林渊先开了口,语气淡然:“我自己找代驾就行。” 朱锁锁现在一门心思想要搭上林渊,何况又拜託了林渊帮忙找工作,当然要极尽討好,哪有功夫和骆佳明墨跡:“有什么不放心的啊?再说,林渊是我同学,你还怕他吃了我啊。” 骆佳明心里直嘀咕:我可不就是怕他吃了你吗! “不是,锁锁。”骆佳明急得脸都红了,“天这么晚,你开车不安全。或者我骑著电瓶车在后面跟著你们吧,你把你同学送到后,我们再一起回来。” 林渊嘴上勾起一抹淡笑,这小子是个纯正的舔狗,不亚於上个世界的秦川。 在原剧中,朱锁锁的婚宴上,骆佳明都敢当眾表示愿意接盘。 如果有一天你想回来了,我永远在这里等你。” 只可惜,对於见识过花花世界的朱锁锁来说,这样乾巴巴的一句话確实是缺乏吸引力。 “不用,我可以打车回去。”朱锁锁不想多说,两人只是表哥表妹的关係,她不需要徵求他的意见,转而对林渊柔声说道:“林渊,还是我送你吧。”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林渊迈开脚步,朱锁锁紧紧跟上。 骆佳明扶著电瓶车,望著两人的背影,忍不住喊道:“小锁,你早点回来啊,我在家等你。” 朱锁锁脸上闪过一丝尷尬,本来挺正常的事,被他这一嗓子喊的,搞不好在別人看来,就像是骆佳明献妻求荣似的。 她没回头,权当没听见。 林渊故作好奇地侧头看她:“他说在家等你,是什么意思?” 朱锁锁低声解释道:“我爸从小就把我寄养在佳明他们家。” “这么看来我们都一样,我从小也没有享受过父爱母爱。”林渊恍然大悟,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和关切,“那你一定很不容易,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 朱锁锁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点头:“所以我一直想著,等我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赚到钱了,我就搬出去住。” 她也不是不想搬出去住,让父亲直接把生活费转给自己,可她心里清楚,一旦她搬出去住,那就意味著她能独立生活,父亲就不会再给她打生活费了。 所以她只能痛苦又纠结的继续住在舅舅一家,忍受著舅妈时不时的白眼。 林渊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地安慰道:“我想那一天不会远的。” 两人说著说著便走到停车的位置。 朱锁锁坐上驾驶座,转头问道:“你家是在哪啊?” “我家在汤臣一品那儿,只是我最近刚回来,请了阿姨收拾,我最近这几天都住在华尔道夫。” 下午知道蒋鹏飞一家要去看戴茜的洋房时,他就已经在网上预约华尔道夫的套房了。 所幸,女演员朱锁锁一直在按照林导的剧本在走。 朱锁锁在导航上输入华尔道夫酒店,发动了车子。 林渊的脑袋靠在椅背,闭目养神,路灯的光影在他俊朗的侧脸上明明灭灭,连单手扶额的模样,都透著一股慵懒的帅气。 朱锁锁趁著红灯偷偷瞥了他好几眼,心里小鹿乱撞,她择偶最大的优先级就是有钱,可林渊不仅有钱,还长得这么帅气,如果能和林渊促成好事———— 超跑很快停到酒店的停车位,两人一起下车。 晚风吹动著两人的发梢。 朱锁锁將车钥匙还给林渊,他伸手接过的同时,开口说道:“锁锁,现在还早,上去坐一会吧,我们聊聊你工作的事。” > 第90章 我在精言还是有些人脉的 第90章 我在精言还是有些人脉的 朱锁锁眼睛瞬间亮了亮,俏脸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她扬起一个明媚又带著点小拘谨的笑:“好啊,那就打扰你了。” 林渊轻轻摇头,语气温和:“说什么打扰,又不麻烦。刚刚吃饭那么多人,七嘴八舌的,我们也没机会敘旧,正好这会儿清净。” 说著,林渊抬腿走向酒店大门,朱锁锁连忙跟上,裙摆隨著脚步轻轻晃动。 林渊走去前台,递去身份证,等前台接待一番操作后,接过递来的房卡,隨后带著朱锁锁走进电梯,电梯壁映出两人挺拔又般配的身影。 朱锁锁隱隱还有些窃喜。 回到房间,林渊隨手將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轻描淡写地开口:“本来想订总统套房的,只可惜已经被別人预约了。” 朱锁锁仰望著客厅中央流光溢彩的水晶灯,满眼都是惊嘆,忍不住出声问道:“这肯定也很贵吧?” 林渊淡淡道:“一晚上四千块,对我来说,钱无所谓,主要是住的舒服。” 虽然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並不是一笔小钱,但没有付出哪来的回报。 朱锁锁听得心头一跳。四千块,比她爸爸给舅舅的一整个月生活费还要多,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是她能想像的。 她抿了抿唇,语气里带著几分艷羡:“你真厉害,別说四千一晚的酒店了,我连四百块钱的吃饭钱,都得掂量掂量。” 林渊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冰镇矿泉水,递给她一瓶,眼神中多了几分难言的欣赏:“有很多女孩会为了钱去出卖自己的身体,你这么漂亮,却能守住本心,说明你是个好女孩。” 毫不吝嗇的夸讚落在耳里,朱锁锁耳根一红,攥紧矿泉水瓶,眼底漾起羞赧的笑意:“我虽然是在舅舅舅妈家长大,但我也是懂得分寸的。” 林渊朝沙发努了努下巴:“你先坐会儿,我去洗个澡,身上一股火锅味。” 说完他便自顾自走向洗浴间,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听著水声,朱锁锁目光在偌大的套房里乱转,心中七上八下的。 明明是来聊工作的,他怎么突然去洗澡了? 莫非是对自己有意思? 那自己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想起寄人篱下的憋屈日子,想起舅妈时不时的白眼,想起自己投了无数份简歷都石沉大海的窘迫,朱锁锁心中就涌上一股酸涩。 要是能抱上林渊这根粗壮的大腿,岂不是就不用再过这种看人脸色的日子了? 林渊擦乾发梢上的水珠,穿著宽鬆的浴袍走出来。 朱锁锁立刻起身相迎,下意识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显得看些侷促。 “都是老同学,別这么拘束。”林渊抬手示意她坐下,语气依旧温和,“以后我会很少去到国外,就安心留在国內发展,这次相遇也是缘分,说说吧,对於工作你有哪些想法。” 朱锁锁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互相掐著,语气里带著些不好意思:“最好是大公司,我想进去学点东西,工资的话,刨去房租能有个五千块我就满意了,当然越多越好。” “具体的工作內容呢?” 朱锁锁连连点头:“我都行,什么都愿意学。” “大公司?”林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隨即拋出一个名字,“精言怎么样?” “是我想的那个精言集团吗?”朱锁锁眼睛倏地睁大,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那太可以了啊!” 林渊傲然地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透著十足的自信:“我在精言还是有些人脉的。” 朱锁锁难掩激动,身体微微前倾:“那我回去准备一份简歷给你。” “不用这么麻烦。”林渊摆了摆手,语气云淡风轻,却透著十足的底气,“我在精言还是说得上话的,你耐心等待几天就行。” “林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朱锁锁激动地站起身,脸颊因为兴奋染上一层艷色口林渊跟著起身,柔声说道:“想感谢我的话,就给我一个拥抱吧。” “好啊。” 朱锁锁毫不犹豫地答应,主动上前,张开双臂轻轻抱了抱他,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心里小鹿乱撞。 抱了不过三秒,便飞快地鬆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林渊轻笑一声,语气充满怀念:“直到现在,我才看出几分你高中时候的那份灵动和开心。刚刚在饭桌上,那几个女生那样暗讽你你都没有生气,要是高中时候的你,肯定不会惯著她们吧。” “她们都是佳明的同事,被她们说几句也没什么。”朱锁锁嫣然一笑,眉眼弯弯,“而且你也帮我出气了啊。” “我以前也和你一样,受了委屈只能自我消化。”林渊带著点自嘲的轻嘆,接著话锋一转,隨意地问道,“你舅舅一家对你好吗?” 朱锁锁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轻轻嘆了口气:“也不是不好,可我作为外人,难免会有討人嫌的时候。还有我表哥,他有点喜欢我,我舅妈还总想著让我以后和他结婚,我只能装傻充愣地应付著。” 她垂下眼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委屈之色。 “你表哥,怎么能娶你呢?” 朱锁锁连忙解释:“他不是我舅舅亲生的,是我舅妈改嫁时带过来的孩子。” “是这样啊。”林渊恍然大悟般点点头,隨即看著她,语气篤定,“你那个表哥,看著挺木訥的,確实配不上你,你以后的生活应该是多姿多彩才是。” 朱锁锁点头附和,眼底闪烁著希冀的光芒:“当初你遇到了贵人,现在成了这么优秀的人,我现在遇到了你这个贵人,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林渊看著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伸手轻轻拂开她脸颊旁边的秀髮,抚摸著她光滑白嫩的脸颊,如同婴儿的肌肤一般弹指可破。 朱锁锁浑身一颤,却没躲开,仰著脸看著他,眼底水光瀲灩,带著几分羞涩,几分期待。 这女人,不愧是流金岁月必吃榜榜首。 空气里面的情愫也越发的浓稠,像是被点燃的蜜糖,林渊自然而然就把手滑了下去。 圆润优美的蜜桃臀瓣,像是灌足浆水的水蜜桃般,清晰地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朱锁锁脸蛋瞬间染上红霞,眼睛不安地转著,却没有推开他。 她闻著林渊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双手轻轻抵在林渊身前,涂著粉红色指甲油的指甲微微蜷缩,娇艷欲滴的小嘴微微张著:“我————嗯————” 她低下头,额发垂落遮住眉眼,还在半真半假地装著羞涩,想说些矜持的话。 她唯一的筹码只有身体,直接献身太掉价,反而还会让林渊看轻,但她又不想太端著,这样会错过脱离泥潭的机会,只能这样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林渊指尖还停留在她臀侧,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贴著那圆润的弧度,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自己又是租车,又是订房,不就是图的这个嘛。 他凑到朱锁锁耳边,声音低沉又带著蛊惑:“锁锁,我高中的时候对你印象就很深刻,我知道你是一个自尊自爱、洁身自好的女孩子,这才是我喜欢你的地方。缘分让我们相遇在今晚,你要让我失望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朱锁锁的身体软了半边。 林渊微微直起身,挑起朱锁锁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眼神坦荡,语气却不容拒绝:“这不是我在索要你的感谢,你如果不喜欢我,我不会勉强你。” 林渊这招太狠了,把选择权递到她手里,却堵死了她所有退缩的路。 朱锁锁睫毛轻颤,慢慢抬起眼,眼底水光氤氳,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也喜欢你————” 林渊拦腰抱起朱锁锁,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林渊的脖颈。 林渊將她轻轻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微微下陷,又將她的身体弹起几分。 衣衫尽褪,朱锁锁像是被剥开壳的鸡蛋,露出莹白细腻的肌肤。 朱锁锁美眸翻白,轻哼出声,脸颊红的像熟透的樱桃,排山倒海般的感受让她如同飘在云端。 林渊的脑海里,此刻悄然响起一道极淡的提示声,像风吹过耳畔,转瞬即逝。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房间里的暖昧。 —— 两人都不想理会,只是这铃声实在太吵太烦,朱锁锁勉强撑起身子,够到床边的包包,拿出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正是骆佳明。 “是我表哥打来的,估计是要催我回去。” “留下吧。”林渊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沙哑,伸手抚摸著她的腰肢,“这个夜晚,我想和你一起度过。” “那我和他们说一声。” 朱锁锁接起电话,骆佳明那边就急不可耐地问道:“锁锁,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啊?” “我今晚,在南孙家住,你们,早点睡吧。” 朱锁锁將手伸到额头拢著头髮,她刚开口,林渊在她小嘴上侵袭著,惹的她说起话来都结结巴巴的。 “南孙?蒋南孙?你怎么突然跑她家里去了?”骆佳明的声音里满是疑惑。 “找南孙说事啊,就这样,我掛了。” 朱锁锁生怕被听出破绽,匆匆说完便掛断。 另一边,骆家客厅里,骆佳明爸妈坐在一旁,见电话掛断,骆佳明妈妈立刻皱起眉头,毫不客气地批评道:“天天不著家,正经女孩子哪个这样啊?回头来还要说我们没教好呢。” 骆佳明爸爸打著圆场:“好了好了,锁锁不是说住同学家了吗?” “我反正不信!”骆佳明妈妈早就对朱锁锁颇有微词,还要继续吐槽,“指不定是和哪个男·“—— “不许你这样说小锁!” 骆佳明大吼一声,转身衝进自己的房间,重重將门带上。 他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自己为什么要带小锁出门聚餐,否则就不会遇到她同学,想到这儿都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通话结束,朱锁锁轻抚著林渊白皙健壮的胸肌,上面还点缀著细密的汗珠,透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不消片刻,房间里又响起动人的娇吟,朱锁锁的脸蛋愈发红润诱人,美得惊心动魄。 云消雨散后,朱锁锁躺在林渊怀里,纤纤玉指在他的胸口跟腹肌上流连忘返,嘴里嘟囔著:“你身材真好。” “你的也很好。”林渊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惹来朱锁锁一声娇吟。 朱锁锁抬眸看著他,眼里带著几分羞涩的期待:“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吗?” 林渊语气带著玩味:“当然,我们的身体,都连结在一起了。” 朱锁锁脸颊羞红,声音有点委屈:“其实我不是隨便的人,只是因为是你————” 林渊一脸心疼”和感动”,语气温柔:“我知道。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飘在半空中,像朵无根的浮萍,现在有了你,才算真正有了牵掛。你要是愿意,就搬去和我一起住吧。” 朱锁锁在林渊怀里蹭了蹭身体,柔嫩的小手在林渊身上来回游走,语气温柔如水:“我愿意!” 她心里乐开了花,那可是汤臣一品啊,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己居然能成为那里的女主人。 林渊看著她一脸憧憬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扯,暗道:你高兴得太早了。 他抚摸著朱锁锁圆润的肩头,忽然问道:“如果我没钱,你也会爱我吗?” “当然了!”朱锁锁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林渊指尖划过她的髮丝,讚许道:“你真是个好女孩,我没有看错你。” 话音刚落,將她轻轻翻转成一个羞人的姿势。 朱锁锁嚶嚀一声,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次日清晨,两人醒来后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纠缠。 直到中午,林渊才不知道从哪换上了一身西装,准备带朱锁锁出门。 朱锁锁看著他英挺的模样,心头一喜,穿的这么正式,莫非要带她去什么好地方吗? 虽然床上的温存她也很甜蜜,但若是林渊能送她一些包包和衣服————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林渊並没有带她去什么高档餐厅,反而拐进了街边一家不起眼的麻辣烫店。 林渊淡淡笑道:“其实对我来说,吃不一定要吃最贵的,主要是能吃的开心,吃的自在。” “你境界真高。”朱锁锁很是配合,一脸崇拜地说道。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返璞归真。 吃完麻辣烫后,林渊並没有给朱锁锁买礼物的打算,儘管他已经从朱锁锁这里得到了精言的10 %股份。 是时候给还沉浸在喜悦里的朱锁锁,再添一份“惊喜”了。 林渊带著朱锁锁回到了酒店,朱锁锁虽有些失落,却依旧维持著温顺的模样。 他杀气腾腾的朝向朱锁锁———— 朱锁锁没想到他精力这般旺盛,却也只能红著脸,任由他再次索取。 当然,两人並非只有肌肤之亲,还是有些促膝长谈的。 只是每当朱锁锁问起林渊过往的细节时,例如註册的公司名、合作的商业伙伴————林渊总是会含糊其辞地岔开话题。 她虽然有些疑惑,可很快就被林渊的热烈与强势淹没,將这些暂时拋到了九霄云外。 等到晚上,林渊带著朱锁锁在酒店餐厅用了晚餐。 本来朱锁锁还想著,吃完饭就回舅舅家的,免得舅妈又要指桑骂槐。 只是耐不住林渊的柔声挽留,又想到过不了多久就能搬去林渊的大房子,彻底不用看人眼色,於是她又留了下来。 又是新的一天,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朱锁锁率先醒来,看向身旁熟睡的林渊,睡顏都是那么俊朗,她的心中不免升起一丝得意。 林渊不仅有钱,长得帅,身体素质还那么好,以后的生活有多美她都不敢想。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准备去洗漱,双腿还有些发软的酥麻,想来是林渊昨晚太过凶猛的缘故。 刚刚坐到床沿,踩上拖鞋,就看到林渊穿的那身西装,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床下,她弯腰拿起,想著帮他掛起来,却看到西装內部的口袋里露出一节蓝色的掛绳。 她下意识地掏出来一看,是一个工牌。 西装內袋里,还揣著几张摺叠的纸张。 朱锁锁的视线落在工牌上,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林渊,只是职位一栏只写著“精言集团技术部程式设计师”,甚至连个小组长都不是。 林渊不是在精言能说得上话吗?怎么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员工? 他口中在精言的人脉,不会只是身边几个敲代码的同事吧又想到问起林渊有关公司和合作的细节时,他总是含糊其辞,避而不答。 朱锁锁心下一沉,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 她颤抖著手,打开那两张纸,一张是跑车租赁合同,一张是西装租赁合同。 跑车是租的,西装也是租的。 全都是假的! 这样想来,恐怕林渊口中汤臣一品的房子也是假的! 朱锁锁只觉两眼一黑,如遭雷击,一阵眩晕感袭来,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心头的恐慌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不行!必须找林渊问清楚!也许不是自己想像的这样! > 第91章 没有钱你就不爱我了吗 第91章 没有钱你就不爱我了吗 朱锁锁强行压下心头的慌张,蜜桃臀轻轻坐在床沿,伸手摇著林渊的胳膊:“林渊,你醒醒。” 林渊睁开惺忪的睡眼,还带著点刚醒的慵懒,大手熟稔地覆上她的大腿,开始逡巡游走,打趣道:“怎么,又想要了吗?” 朱锁锁心头一阵烦腻,不动声色地按住他不安分的大手,粉嫩的鹅蛋脸努力维持著柔和的笑意:“你之前说在精言有人脉,你在精言是做什么的呀?” 林渊脸色微变,掠过一丝不自然,又被假笑掩盖,反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舅舅刚才给我打电话,聊起我工作的事,我想问清楚了,回去好告诉他们。” 朱锁锁盯著他的眼睛,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破绽。 林渊轻轻一笑,像是鬆了一口气,语气轻快地说道:“你就说我是精言的股东就行。” “股东?那这是什么?” 朱锁锁藏在后面的右手扬起,指尖攥著掛绳將林渊的工牌落下。 “你如果是精言的股东,怎么会是这种工牌?” 林渊脸色骤然一变,朱锁锁又將两张皱巴巴的租赁合同甩到他的面前。 “还有这个,你的车是租的,西装也是租的!林渊,你到底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朱锁锁一颗心从天堂跌到地狱,想到这两天自己放下所有尊严,只为討他欢心,连嗓子都喊的干哑发疼,都不曾坏他兴致。 可到头来呢?他居然和骆佳明一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程式设计师! 自己的討好与付出,简直像个笑话。 林渊坐起身来,眼神微微闪烁,脸上却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正色:“我是在精言工作,就算是程式设计师,我也可以给你介绍工作的。而且谁规定,有钱就不能租豪车、租西装了?” 这话里的漏洞大得离谱,朱锁锁听得心头火起,声音里带著刺骨的嘲讽,语气轻蔑:“你还想骗我?你根本就没有公司!更什么不是精言的股东!你那点工资,够不够付你一天的租车钱?够不够付这酒店房间的钟点费?” 林渊垂下眼睫,故意露出几分窘迫的神色,语气却还在强撑:“那天在火锅店,我说我自己有公司,为你在你表哥同事面前出了口气,你当时也很开心,不是吗?” “开心?”朱锁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啐道,j 我现在知道真相后,我一点也不开心!” 林渊露出失望的神情,语气假惺惺的,带著点痛心疾首:“锁锁,你太让我失望了。难道我有钱你才爱我,我没钱你就不爱我吗?” “呵!呵呵!”朱锁锁发出两声短促的冷笑,眼神里满是鄙夷,“你嘴里没有一句真话,还好意思说爱。” 她抓起床头的包包,转身就走,脚上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从林渊的西装上踩过。 她向来乾脆利落,跟这种骗子多说一句话,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锁锁!”林渊在她身后故作柔情地喊了一声,声音缠绵:“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 朱锁锁脚步不停,头也没回,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可她只要这时候回头看,就会发现林渊脸上没有半点柔情,只是在面无表情地看著她的背影。 等这个女人知道真相后,她脸上的表情,林渊不敢想像有多精彩。 朱锁锁出了酒店门,就把林渊的微信给刪掉了。 想到这两天的经歷,她就气得肝疼。 就当这两天被一只大蚊子给咬了。 除了享受到了一份麻辣烫,什么都没有得到! 就连酒店的晚餐,都是包含在房费里的。 偏偏这种事还无法跟任何人说起,要是让舅妈知道,恐怕要笑掉她的大牙,只能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扯出一抹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回到舅舅家中。 隨著朱锁锁的摔门离去,林渊从储物空间里取出系统赠送的奖励。 文件袋里面是一份收购合同,上面明明白白写著,精言集团整整的10%股份,已经归他所有。 有这东西在手,朱锁锁那种拜金的女人,早晚会哭著喊著回头求原谅。 林渊看了一会,將文件袋放回储物空间,他慢条斯理的整理好穿著,走出酒店。 他准备先拿这其中1%的股份去银行抵押贷款,即便只是1%的股份,凭藉著精言集团的市值,至少能贷到几个亿。 他要享受生活、发展事业,可都离不开钱的支撑。 林渊直接一个电话打给对接的行政专员,让对方儘快整理好自己抵押贷款所需的全部文件。 而另一边。 某家高档西餐厅。 “房子的事情我决定採用王永正的方案。我跟他说了,他会出设计图纸,我走了你帮我盯一下。” 蒋南孙一脸恳求,轻轻拉住小姨的手腕,柔声说道:“小姨,章安仁知道你不满意他的初版,又赶了一版新的出来,我都跟他保证过了,你肯定会用他的图纸的。” 戴茜轻轻一笑:“你替我谢谢他啊,用心良苦是好事,但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不是所有的用心良苦,都会有期待的结果的。” 蒋南孙撅起小嘴,腮帮子微微鼓著,又想起林渊说的话,忍不住轻声嘟囔:“你们这些生意场上的人,都好冷血啊。”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戴茜轻抿一口咖啡,语气淡然,又从身边拿出一个文件袋,“我下午就要走了,这个是你小姨父,不对,前小姨父的公司资料,你帮我送到精言集团,说我的名字,放在叶谨言办公室。” 蒋南孙眨了眨眼,促狭道:“离婚了还这么爱啊?” 戴茜睨了她一眼,嘴角噙著笑:“离婚了,也还是亲戚嘛。” 送走戴茜,蒋南孙踏进家门。 蒋鹏飞邀请了小提琴老师来家中,准备教蒋南孙学琴,培养她优雅高贵的气质,好让她吸引更优秀(有钱)的男人。 当蒋南孙得知学琴的目的並不纯粹后,她立刻就来了脾气,转身就要上楼,根本就不想理会。 蒋鹏飞连忙拦住女儿:“老师来是要改变你的人生,开拓你的视野,省的你见到章安仁就认为他是真命天子。” 蒋南孙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满是抗拒:“我为什么要一个不认识的人来改变我的人生啊?” “你以为拉琴是为了什么?我从小把你当公主一样培养,衣服衣服给你买名牌的,头髮头髮让你到名店去做,小提琴也给你买最好的,给你请的都是最贵最好的老师,我这么高规格地培养你为的是什么?” 蒋鹏飞越说越气,“你要找男朋友也找个配得上你的吧,找的这个章安仁,乾巴拉嘰的,一股穷酸样,你那不叫谈恋爱,你这是瞎了你的眼了,你知道吗? 愚蠢!” 这番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蒋南孙积压的怒火。 “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你让我学琴是为了让我嫁给有钱人,我早就不学了! 我寧愿愚蠢,愚蠢一辈子!” “你说什么你?”蒋鹏飞盛怒之下,扬手给了蒋南孙一巴掌。 打完这一巴掌,看著女儿脸上迅速浮现的红印,蒋鹏飞也自觉有些过分,正想说几句软话,就见蒋南孙死死咬著下唇,將包包扔在沙发上,不顾蒋鹏飞的阻拦,拿起滚烫的热茶就浇淋在价值二十万的小提琴上。 滚烫的茶水顺著琴身蜿蜒流下,沾湿了精致的琴弦,发出暗哑的声响。 “除了小提琴,还有哪些?裙子?头髮?”蒋南孙泼完小提琴还不解气,蹬蹬蹬踩著楼梯衝进了房间。 “你是不是疯了!”蒋鹏飞看著那把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的小提琴,脸色铁青。 目睹这一幕的小提琴老师,匆匆说了句“蒋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没一会儿,蒋南孙又从楼上冲了下来。她怀里抱著一堆衣服和包包,全是平日里蒋鹏飞给她买的名牌,毫不留情地摔在蒋鹏飞面前。 “这些名牌你全都拿走!”蒋南孙说著,抽开抽屉,摸出一把剪刀,当著蒋鹏飞的面,毫不犹豫地剪下垂在肩头的一撮长发,扔在了散落一地的衣服包包上。 “小提琴,衣服,头髮,全都给你,上流社会以后跟我没有任何关係。” 撂下这句话,蒋南孙转身就回了房间。 蒋鹏飞气的不行,怒吼道:“你真的是疯了!蒋南孙!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多了,人在福中不知福是不是,我看你以后没钱的日子怎么过!” 蒋鹏飞吼完这一嗓子,又无可奈何,他还得指望著蒋南孙傍上一个金龟婿呢,父女俩再闹僵对他没半点好处。 两人的爭吵声,吵醒了住在一楼的蒋老太太。 老太太不满地抱怨道:“养个女儿,花个钱白养,最后都送给別人家去了。” 这老太太,虽说心心念念著男孩,不过对於蒋南孙这个孙女,也从来都没有剋扣什么。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正是林渊驱车来到蒋家。只可惜他来迟一步,错过了这个精彩的名场面。 蒋鹏飞连忙挤出笑脸:“林渊,你来啦。” “我路过附近,想著您上次的邀请,就顺路过来看看。”林渊看著客厅里的一片狼藉,毁坏的小提琴,散落一地的衣裙,他微微挑眉,问道,“叔叔,这是怎么回事?” 蒋鹏飞一脸尷尬:“这个、这个————” 林渊心知肚明,一语道破:“是南孙发脾气了?” 蒋鹏飞满脸无奈地抱怨道:“南孙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乖巧懂事的很,可自从遇到那个章安仁,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被像是迷了心窍似的。” 他自然是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了章安仁身上。 林渊適时地递上一句安慰:“我明白,这都是您平时把她保护得太好,她才会这么隨心所欲。” 这话正好说到了蒋鹏飞的心坎里,他咧嘴笑道:“他们两个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早晚会分的,你们俩是老同学,多接触接触,她了解到你的优秀,自然就看不上章安仁那小子了。” 林渊脸上的笑意变淡,语气不紧不慢:“蒋叔叔,感情的事强求不来,你这样说,是把我和南孙同时看轻了。” “对对对,是我胡言了。”蒋鹏飞连忙认错,搓了搓手,脸上堆满笑意,“6 你来的正好,就当是帮帮叔叔,上去劝劝南孙?” 林渊故作为难,半晌才微微点头,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那好吧。” 蒋鹏飞连忙指路:“南孙的房间在三楼,最里面那间。” 林渊拾级而上,来到蒋南孙的臥室,抬手敲了敲房门。 门很快被拉开,蒋南孙红著眼睛站在门后,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下去,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你怎么来了?” “又见面了,老同学。上次过后你爸一直在盛情相邀,正好我今天有空,就过来了。”林渊解释完又故作惋惜,“可惜来迟一步,没赶上你大发神————威的时候。” 蒋南孙听后脸颊微微泛红。 “你还有气吗?要不再撒一遍。正好让你爸知道,我们不合適。” 蒋南孙皱著眉,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开什么玩笑? 刚刚的行为已经很不淑女了,现在还要当著他的面再来一次,那多丟人啊。 林渊忍不住轻笑出声,直言不讳:“你看不出来吗?你爸对我挺满意的,想把你介绍给我。” “我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章安仁嘛。”林渊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唇角的笑意未减,“你放心,至少我现在还没有喜欢上你。” 他目光扫过敞开的房门,挑眉道:“但我来都来了,不请我进去坐会儿?” 蒋南孙咬了咬唇,白了他一眼:“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侧身让开了位置。刚刚跟父亲大吵一架,心里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火气,正愁没地方发泄,有人陪著说说话也好。 林渊毫不客气地走进去,一屁股坐在柔软的白色大床上。 “你这样一身傲气的大小姐,恐怕只有章安仁那种保姆才能伺候得了了。” 蒋南孙立刻反驳道:“章安仁才不是保姆。” 林渊挑眉,语气篤定:“虽然我和他只见过一面,但也算阅人无数,还是能大概猜出他的性格。我想他平日里一定对你百依百顺,把你当公主一样捧著吧?” “他那是对我好。”蒋南孙不满地看著林渊。 “你们家的保姆,对你不好吗?”林渊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又带著几分认真,“他对你好,不是他好,而是你值得。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是你有这样的家世,章安仁会对你百依百顺吗?你不能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蒋家给你的好处,一边又对生你养你的蒋家嗤之以鼻。这样是不对的。” 林渊就是要明晃晃地点破,章安仁的殷勤就是衝著你家的钱来的。 蒋南孙听得有些动摇,可很快又倔强地扬起下巴,不服气地说道:“我爸他张口闭口都是钱,表面上打著为我好的名义,却只想把我当成攀附权贵的跳板。” “所以你就不服从他的心意,特意找了一个穷小子当男友?”林渊摇头轻笑,“你要是不愿意,他也没办法啊。 “我小时候,打碎一个两块钱的杯子,我都担心被家人责骂,哪像你,二十万的小提琴都说毁就毁。你以为你是俞伯牙,要摔琴明志啊?如果你是我妹妹,你屁股早就被我揍开花了。” “你现在觉得钱不重要,是因为你是学生,不需要为钱的来源担心,觉得家里的付出都是理所应当。你有本事试试,一个月不花家里的钱,看看你的保姆章安仁,舍不捨得承担你的一切花销。” 蒋南孙一脸不服,脱口而出:“他当然捨得了。” 林渊一脸自信:“一次捨得,两次捨得,可次次都捨得吗?” “你哪来的自信啊?”蒋南孙不服气地瞪著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皱著眉抱怨道,“你上次在小姨家教我的法子,根本就没用。” 林渊淡淡一笑,反问道:“你小姨最后,是不是用了王永正的方案。” “你怎么知道?”蒋南孙满脸惊讶,刚才一直站著,这会也站累了,就在林渊身旁坐下,说起这事还有些一肚子气,“那个王永正只是在餐巾纸上隨便画了几笔,小姨就认准了他,都不带考虑的。” “两种可能。一种是,在你小姨眼里,章安仁的设计確实不行。” 见蒋南孙急著反驳,林渊抬手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去掉这层滤镜,那才是真正的他。” “画了几天几夜的图纸,却比不上餐巾纸上的寥寥几笔,听起来是很魔幻,但不代表就不可能。” “章安仁是很辛苦,但仅此而已。他图纸画的再满当,却未必能画到点子上。” “努力固然有用,它可以让一个人的工资从五千涨到一万,但绝对到不了五万。財富是对认知的补偿,而不是对勤奋的奖赏。” “富在术数,不在劳身;利在势居,不在劳耕。” “如果光靠努力就能成功,最有钱的应该是流水线上加班加点的工人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才是。” “大多时候,努力代表不了什么,比努力更重要的东西,还有许多,比如眼界,比如格局,比如人脉。” “就比如说我,我这一路走来,努力只占据了很小一部分。” 蒋南孙心里当然是向著章安仁的,只是她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生硬地问道:“你很成功吗?” 林渊淡淡一笑:“这就要看怎么定义成功了。我现在只不过是精言一个不大不小的股东而已。” 蒋南孙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林渊已经闯出这样的成绩,但她暂时也没心思验证这话的真实性,而是著急地问道:“那第二种可能呢?” 她才不愿意承认男友章安仁比不上那个流里流气的王永正。 林渊看著她急切的样子,故意端起架子,慢条斯理地说道:“说这么多,渴了。帮我拿瓶矿泉水来。” 他就是故意的,想磨磨她这大小姐的傲气。 蒋南孙暗暗跺脚,转身又只好去给林渊拿水。 等到蒋南孙回来后,林渊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蒋南孙身上。 “第二种,不是明摆著吗?你小姨不喜欢章安仁,想撮合你和王永正。” 蒋南孙错愕地喊道:“撮合我和王永正?” 林渊语气篤定:“不出我所料的话,你小姨接下来应该会经常给你们送助攻的。相信我,男人的直觉,有时候准的很。” “什么意思啊?” “那天我和王永正接触过一会,如果不是你,我实在想不出他针对章安仁的理由。比如你小姨会让你去监督王永正的施工进度之类的。就算她不说,你自己恐怕也忍不住想去看看吧?毕竟你不甘心章安仁输给他,肯定想找出他不如章安仁的地方。一来二去,这见面机会就多了,后面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蒋南孙轻哼一声:“我才不会看上那种人。” “这个我信,毕竟你有对你千依百顺的章安仁。”林渊话锋一转,“但我看王永正那性子,你越盯著他,他越觉得有意思,毕竟有些人,你越损他,他越得意,越想逗你。” 蒋南孙默不作声,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王永正那人,看著就像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好像还真是这个性子。 林渊放下矿泉水瓶,站起身来,面朝著还坐在床边的蒋南孙,伸手捻起她剪刀剪过的发尾:“你一会要去做头髮吧?要不要试试,看章安仁他舍不捨得花钱,陪你做一次几千块的头髮护理。” 蒋南孙傲娇地看著林渊,从他手中收回自己的头髮:“我就不试。” “是怕得到不满意的答案吗?”林渊不以为意地笑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对了,听说你小姨已经出国了,下次她回来,帮我约她见一面。” “你见我小姨干嘛?” “你小姨以前是精言的元老,人脉很广,我算是有求於她吧。算我欠你个人情,你如果有什么要帮的忙,別客气。总之,记著啊,走了。” 林渊说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便大步流星地离开房间。 他这么说无非是给自己和蒋南孙多建立一些联繫而已。 等林渊走出门后,蒋南孙又给闺蜜朱锁锁打去了电话。 “我和我爸吵架了,我要去剪头髮,你陪我去啊。” “你和你爸爸吵架,和你剪头髮有什么关係啊?” “他让我学小提琴,好去认识那些有钱人,我不愿意,他打了我一巴掌,然后我就把热茶倒在小提琴上,把自己头髮也剪了。” “你疯了?你要剪什么样的头髮?你等一下啊,我这就来。” 虽然朱锁锁自己的心伤还没治癒,但是蒋南孙对她而言,比她自己还重要,急急忙忙地穿好鞋,骑著骆佳明的小电驴,便风风火火地朝理髮店赶去。 > 1 第92章 先天被骗圣体 第92章 先天被骗圣体 林渊下楼,蒋鹏飞正侯在客厅里。 看到林渊这么快就下来,蒋鹏飞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迎上前:“林渊啊,南孙她怎么样了?没闹脾气吧?” “南孙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林渊话锋一转,“蒋叔,你是不是动手打了南孙?” 蒋鹏飞嘆了口气,满眼懊悔:“她为了章安仁那个臭小子和我顶嘴,我一时没压住火气。” 林渊眉头微蹙,语气里故意带上几分明显的不满:“南孙她这么清丽,这么娇俏,您怎么能动手打她呢?” “是是是,”蒋鹏飞嘴上连声应著,脸上满是懊悔,“叔叔一时衝动,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你晚上留下来吃饭,帮叔叔在南孙面前多说几句好话。” 蒋鹏飞心里打著小算盘,想著借这次机会,好好探清林渊的底细。 毕竟他目前只知道林渊很有钱,却不知道究竟有钱到什么地步。 “解铃还须繫铃人。”林渊淡淡开口,“您亲自跟南孙把话说开,我想她会理解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蒋鹏飞苦著脸嘆气:“你是不知道,我把这丫头给宠坏了,现在是越来越难管了。” 话音刚落,楼梯处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蒋南孙扶著楼梯走下楼来,身上还穿著那件白色连衣裙,俏脸紧绷,冷若冰霜,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慪气。 瞥见林渊还没走,在和蒋鹏飞交谈,她压根不想理会父亲,看都没看他,径直朝著门口走去。 “南孙。”林渊及时出声叫住她,“叔叔有话想对你说。” 蒋鹏飞立刻会意,连忙接话,语气放得极低:“南孙,爸爸刚才不该动手打你,是爸爸太急躁了。” 蒋南孙侧脸的线条柔和了些许,却没回头,只是脆声应道:“嗯,我做头髮去了。” “南孙。”林渊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拉住她的手腕,“你就没什么话,想对叔叔说的吗?” 蒋南孙睁圆杏眼,眉梢轻轻蹙起:“什么话?” 林渊伸手搭上她的香肩,带著她往旁边挪了两步,背对著蒋鹏飞,微微俯身凑近,淡淡的清冽香气縈绕他的鼻尖,小声说道:“小提琴的事,你不该和你爸道声歉吗?”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蒋南孙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耳根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我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点没消透的怨气。 自己要是向父亲低头认错,他指不定又会变本加厉,逼自己去攀龙附凤了。 “你爸都认错了,你难道还不如他吗?”林渊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几分循循善诱,“你又不是为了反对你爸而反对,你这么倔,你爸只会更反感章安仁。” 另一边,蒋鹏飞看著两人背对著自己窃窃私语的模样,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不管林渊嘴上怎么说,但看样子,心里多半对自己女儿是有心思的。 蒋南孙这才咬著下唇,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来,垂著眼脸,声音细若蚊吶:“我不该把热茶浇在小提琴上。” 蒋鹏飞立刻做出感动又愧疚的模样:“南孙,看到你这么懂事,爸爸真的太欣慰了。” “我出去了。”蒋南孙丟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望著女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蒋鹏飞脸上的表情瞬间敛去,换上一副热络的笑容,对著林渊连声道谢:“林渊啊,多亏了你,要不然这丫头,指不定要跟我犟到什么时候。” 林渊淡淡一笑:“南孙还是明事理的,我想以后她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 蒋叔,我也该走了。” 林渊抬脚准备离开。 蒋鹏飞连忙挽留:“这就走了?晚饭都不吃了?” “不了,南孙正好出门,顺路的话,我送送她。” “那好那好!南孙就交给你了。” 林渊走出门发动汽车,蒋南孙还没走远。 他开车缓缓靠过去,降下副驾车窗,轻声喊道:“去哪?要不要送你一程?” 蒋南孙略一迟疑,还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去尊尼斯。” 林渊身上总是带著一副自信昂扬的气场,再加上那张俊朗的脸庞,从內到外都散发著强大的魅力。 蒋南孙心里还是挺好奇的,短短几年时间,林渊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林渊笑道:“我这趟算是偿还你人情了,下次有麻烦就別找我了。” 他这话是故意的,就是想激起蒋南孙的逆反心,让她往后遇事,第一个就会想起自己。 蒋南孙果然蹙起眉:“你刚才在楼上还说,有什么要帮的忙別客气呢。” “场面话嘛。”林渊嘴角上扬,“我可看不出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我说著舒心,你听著顺耳,这就够了。” 蒋南孙追问:“你刚才干嘛非要我和我爸道歉?” “你爸动手確实很过分,但你和你爸又不是一辈子不说话了。道歉不是服软,是翻篇。你们父女俩要是一直为这事较劲、內耗、耿耿於怀,不累吗?” “没用的。”蒋南孙声音不满,“我和我爸之间的根本矛盾,永远不可能调和。” 林渊笑笑:“其实我挺能理解你爸的。” “理解我爸?” “一心栽培的女儿,偏偏看上一个条件一般的年轻人,有这样的心理是难免的。” 蒋南孙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语气里带著几分牴触:“你不会是我爸派来的说客吧?” “你爸可请不动我。”林渊淡淡道,“理解不代表是尊重,更不代表是赞同” o 蒋南孙这才脸色稍缓,扬起下巴,傲娇地哼了一声:“章安仁他很优秀。他有很大的希望会留校任教,而且他凭自己的努力在三林买了一套房子,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林渊摇了摇头,失笑不语,只是专注地转动著方向盘。 蒋南孙不依不挠:“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但凡说他体贴温柔,我还能附和几句,你说的这些优点,我实在是———— 无话可说。” “为什么?”蒋南孙像个好奇宝宝。 “他现在还没有留校任教,你拿一件八字没一撇的事夸他,这还言之过早吧。”林渊不紧不慢道,“还有,三林的房子,保守估计首付也要一百多万吧,你知道他的工资是多少吗?你觉得这一百多万中他自己出力了多少?” 蒋南孙间愣住,可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渊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你这是被我的话触及到灵魂了?” “才没有!”蒋南孙梗著脖子,“这个世上又不是只有钱,你没听说过有情饮水饱吗?” 林渊显然兴致缺缺:“好棒好棒。” 蒋南孙气鼓鼓地瞪著他:“你好敷衍!” “只要不和傻————只要不和人爭辩,就不会有任何烦恼,我不想有烦恼不行吗?” 蒋南孙轻哼一声:“那是因为你反驳不了。” 林渊长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力:“我突然就体会到,孙悟空明知白骨精是妖精,但唐僧却死活不信的那种无力感了。我求你別再说了,我怕你把我气死。” “我就说,有情饮水饱,有情饮水饱,有情饮水饱————” 林渊伸手去捏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出声:“你要是再念叨,我可就用嘴堵了。” 蒋南孙的脸颊倏地染上薄红,瞬间安分下来。 林渊很快鬆开了手。 一想到刚才竟然像个小孩一样,在林渊耳边反覆念叨那一句话,蒋南孙就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別过脸,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不知道为什么,听林渊说话,虽然带锋芒却不刺耳。他看事通透,直言不讳,既不会像父亲那样说教施压,也不会像章安仁那样刻意討好,和他聊天,哪怕说不过他,却也莫名觉得舒服又鬆弛。尤其是看到林渊被自己说得无话可说的样子,她心里还忍不住泛起一丝小小的得意。 两人接下来都没再閒聊,林渊有意让她静下心来,好好回味回味自己的话。 林渊很快就將蒋南孙送到了尊尼斯理髮店,隨后便驱车离去。 理髮店內。 朱锁锁匆匆赶来,坐在蒋南孙身旁的椅子上,听著蒋南孙的倾诉,又气又心疼:“你现在在考博,又不赚钱,要是断了你的生活费,你到时候拿什么钱来吃喝玩乐啊?” 蒋南孙轻描淡写地说道:“章安仁赚钱啊,基本生活费也花不了多少钱。” 她虽然这么说,但她也知道她妈妈肯定会给她钱花的。 朱锁锁撇撇嘴:“你能只花基本生活费?你知道你这个头髮剪一剪,烫一烫,要花多少钱吗?” “卡里还有钱,花完我就不花了。”蒋南孙微微扬著下巴,带著点小固执,“有情饮水饱~” 朱锁锁“嗤”了一声:“那都是男人编出来骗小姑娘的。” “你们怎么都不信。”蒋南孙斜睨她一眼,傲娇地轻哼一声,“利慾薰心。” 她们两闺蜜的关係,可不会因为这点话而生气。 朱锁锁嘆了口气:“我是寄人篱下,我跟你说,我现在做梦都是骆佳明跟我求婚,我拒绝他,他痛不欲生,我被他妈扫地出门,然后我无家可归。” 蒋南孙立刻认真起来,看著她说:“真有那么一天啊,你隨时来我家住。” 朱锁锁笑了笑,朝她拋了个媚眼。 蒋南孙忽然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高中的同学,林渊?” 朱锁锁心中警铃大作:“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你怎么会提起他?” “我这几天遇到他了,听说他现在是精言的股东,我爸还有意想把我撮合给他呢,不过我已经有章安仁了。” 朱锁锁急了:“南孙,你可千万別被他骗了!” “骗?骗什么啊?” 朱锁锁满脸焦急,情不自禁就带上了几分怨气:“他根本就不是有钱人,他就是精言的一个普通员工,他那车都是租的。” 蒋南孙难掩惊讶:“啊?可是我看他挺有气度的,说话也很有涵养,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听別人说的。反正你只要知道,他不是有钱人,他只是装出来有钱的样子。” “是吗?”蒋南孙心里有点好奇,林渊不像装出来的才是,可看闺蜜言之凿凿,倒也没急著反驳,准备找个时机问一下小姨,毕竟小姨在精言很有人脉,是真是假一问便知,她转向理髮师,催问道:“头髮还要多久啊?” 理髮师回道:“差不多四五十分钟吧。” 蒋南孙看了看手錶:“锁锁,你帮我送个东西吧,我怕我头髮弄完人家下班了,精言集团。” “又是精言?”现在提到精言集团,朱锁锁都有些ptsd了。 蒋南孙点点头,“文件袋上有我小姨的名字和电话,送给精言的老板,叶谨言。” 朱锁锁笑道:“你小姨还认识那么大的老板,当初要是买两套房子,那可发財了啊。” “你可別把我小姨想的像你那么庸俗。” 接下来的剧情如原剧一般,朱锁锁骑著骆佳明的小电驴去往精言集团,轻易地就进入了叶谨言的办公室,而后遇到了叶谨言的司机马师傅,她误以为此人是叶谨言,直接开始了现场求职。 马师傅垂涎朱锁锁的美色,主动提出加个联繫方式,当晚就迫不及待地把朱锁锁约了出来吃饭。 朱锁锁只觉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看来自己天生就是属於精言的,这缘分,赖都赖不掉。 次日,林渊去到精言集团。 年假未经过批准就擅离职守,他的邮箱里已经收到公司的辞退信了。 这就是充满狼性文化的精言。 这么內卷的公司就活该倒闭! 不过又想到自己手上还有精言的股份,暂时还是將这份心思放下。 林渊走到前台,“叶谨言在不在公司?” 前台姑娘见他直呼董事长大名,又觉得这张脸隱约有些眼熟,不由得迟疑著问道:“先生您有预约吗?请问贵姓?” “你直接报我的名字,林渊,他就知道了。” 前台盯著林渊的脸庞看了两眼,刚刚拿起电话,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这不是林渊吗?你都已经被辞了,还来公司呢?” 来人正是自己的前项目组组长张吉惟。 前几天林渊下班时没理会他的刻意刁难,让他在组员面前折了面子,这会儿逮著机会,便迫不及待地想踩上两脚。 前台一听这话,倒是停下了拨號的动作。 林渊眉峰微挑,这样的小嘍囉他是真不愿理会,甚至不屑於放什么狠话,他只是看向前台,语气带著点压迫感:“麻烦请快点,不要让我质疑精言行政人员的职业素养。” 前台姑娘心里一激灵,不敢再耽搁,连忙拨通內线:“叶总,前台有位叫林渊的客人求见。” “林渊?我马上过来。” 电话掛断,前台立刻换上恭敬的笑容:“林先生,请您稍等片刻。” 张吉惟瞬间慌了神,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真有什么背景吧?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走还是不走。 过了一会儿,叶谨言的秘书范金刚便快步迎上前,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林总,您今天过来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范秘书。”林渊轻轻点头。 “里边请。”范金刚侧身引路。 林渊从头到尾没有看张吉惟一眼,张吉惟僵在原地,心里拔凉拔凉的,完了,貌似真踢到铁板了? 林渊在范金刚的引领下,走进叶谨言的办公室,对方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看文件。 叶谨言是一头白髮,髮丝短而整齐,戴著一副方形眼镜,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看上去慈眉善目,但能將公司做到这个地步,自然不是一般的狠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杀伐果断的商业大佬,居然会为了一个与自己女儿同一天生日的女人,毅然辞去精言董事长的职位,转头接手谢氏集团去管家电,简直是扯到家了。 “叶总。”林渊主动伸出手来。 “林总真是年轻有为,不声不响就拿下了我们集团10%的股份。” 叶谨言与他相握,目光沉沉地打量著他。 这么大的股份变动,他心中早已是波澜起伏,作为公司老总,第一时间就派人调查过林渊的底细,结果却只查到这年轻人居然曾是精言的一名普通员工,除此之外,他的家族背景、资金来源,竟全是一片空白。 一个能隨手拿出精言10%股份的人,背景却乾净得像张白纸,这才是最可怕的。 “其实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林渊鬆开手,语气云淡风轻,“我家族看我在精言辛辛苦苦工作两年,就送了我这样一个小礼物。” 叶谨言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这只是一个小礼物吗?这口气,可真不小啊。 一旁的范金刚连忙附和著笑道:“林总您之前可真是低调啊。” 林渊故作苦笑:“就是因为太低调了,以至於这几天申请年假去处理股份转让的事,因为审核没通过,结果就被辞退了。” 范金刚闪过一丝窘迫,连忙解释:“这、这、下面人都是不知情————” 叶谨言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笑道:“以林总的身份,再留在开发部做个普通职员,確实屈才了。” 林渊轻轻点头:“叶总可有什么適合我的位置?说起来,我毕业后就来到精言,对精言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叶谨言开门见山:“林总有什么想担任的职位?” “我这人懒,不想掺和日常的琐碎管理。”林渊直言不讳,“但好歹拿著公司的股份,总得有个能说得上话的位置。” “林总不妨就担任战略顾问的职位,不用天天打卡坐班,不用管部门里的鸡毛蒜皮,集团重大项目立项、投资方向定夺的时候,你都能列席会议,有直接发言和投票的权利。” 叶谨言沉吟片刻,心里迅速权衡利弊。 他摸不透林渊的能力,自然也不敢擅自就將林渊安排在一些重要的职位,只是林渊手上的股份实在太多,是整个精言除他以外最大的个人股东,即便是他,也没必要轻易开罪。 林渊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谢谢叶总了,麻烦范秘儘快为我安排好办公室。” “应该的。” “叶总,那我就先告辞了。” “小范,送送林总。” 范金刚送林渊走出办公室,林渊回头说道:“刚才在前台,我的前组长张吉惟对我出言不逊。范秘书,这口气,麻烦你帮我出一下。” “林总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范金刚心领神会,连忙应下。 送走林渊,范金刚立刻折返回叶谨言的办公室,將林渊的嘱咐原原本本地匯报了一遍。 “按他说的办。”叶谨言淡淡开口。 “明白。”范金刚又问道:“林总背后的家族,咱还要继续查吗?” 叶谨言目光深邃,缓缓说道:“你说呢?” 临近下班,张吉惟个人邮件里收到一封精言人力部的信件,他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 第93章 两眼一黑的朱锁锁 第93章 两眼一黑的朱锁锁 朱锁锁自然而然地和马师傅约会起来。 不过经过林渊的教训”之后,她也算是有了防备。 虽然对方出手阔绰,经常带她出入高端的餐厅,动輒就送价格昂贵的项炼和包包,让她惊喜不已,只是工作的事情总是被搪塞过去,一拖再拖,这难免让她心存疑虑。 因此朱锁锁始终维持著恰到好处的矜持,没有轻易地交出自己。 大学食堂里,朱锁锁和蒋南孙相对而坐。 章安仁贴心地为她们打来两份饭菜,又转身去排队打自己的那份。 朱锁锁望著章安仁的背影,笑著调侃:“章安仁就像你的贴身保姆。” 蒋南孙嗔怪地抿了抿唇,怎么个个都说章安仁像她的保姆。她刚想说“章安仁对我是真的好”,话到嘴边突然想起林渊说的“你们家保姆对你不好吗”,便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马先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朱锁锁柔声细语地回了几句,这才掛断电话。 蒋南孙眉眼带笑,声调微微上扬,朝她挤了挤眼睛:“禿黄油,马先生啊?” 那天马师傅带朱锁锁去颐园吃饭,事后颐园老板送了两盒禿黄油,马师傅全让朱锁锁带回家了,后来朱锁锁转头就告诉了蒋南孙,因此蒋南孙就这样戏称他。 朱锁锁痴痴地笑著,算是默认。 蒋南孙好奇地追问:“你和这个马先生接触下来觉得怎么样啊?” “挺好的呀,他人挺大方的。” 虽然马师傅长得其貌不扬,年龄也比她大上八九岁,但只要有钱,能帮她摆脱寄人篱下的日子,其他的她都能適应。 “他天天送你东西,又车接车送的,会不会有点太心急了。” 朱锁锁放下筷子,理直气壮地说道:“他想要对你好,送给你东西,可能有的女生就会觉得很紧张,但是我觉得,他心甘情愿的送你东西,就是希望你能欢天喜地的收下来,然后大家就皆大欢喜嘛。总比有的人嘴上甜言蜜语,可却什么都不愿意付出强吧。” “说的好有道理~”蒋南孙促狭地挑了挑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儿啊?” “你上次不是说,林渊是在装有钱人吗?”蒋南孙神秘兮兮地说道,“我问过我小姨了,林渊就是精言的股东,整整有10%的股份呢!” 她对林渊本就有些好奇,听了朱锁锁所说更好奇了,因此就去问了小姨戴茜,结果属实让她吃了一惊。 “你確定吗?”朱锁锁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確定啊,怎么不確定。”蒋南孙篤定地点头,“这是小姨从叶谨言嘴里听来的,还能有假啊。” 朱锁锁眉头紧锁,怎么也不肯相信:“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啊?” 蒋南孙摇摇头,继续补充:“上网也能查到的,据我小姨所说,林渊这两年都在精言上班,可就在最近,他不声不响地就拿下精言10%的股份,就连叶谨言,都被嚇了一跳呢。” 这话像一颗巨石,直直沉入朱锁锁的心湖,这感觉,简直比错失了千万彩票还要难受。 蒋南孙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好奇追问:“你当初是从哪儿听来的,说林渊是装有钱人啊?” “我————”朱锁锁眼神闪烁,哪好意思说两人睡觉的事情,只能含糊其辞地讲述著,“我就是有次吃饭遇到他,他说他要帮我介绍工作。后来我发现他车是租来的,还看到了他的工牌,我就以为他是骗子————” “你得罪人家啦?” “没有!”朱锁锁急忙辩解,语气里带著几分自我安慰,“我当时就觉得他就是精言一个普通员工,说不定是故意戏耍我,我生气也很正常,对吧?” 她顿了顿,又不死心地追问:“对了南孙,你是在哪遇到林渊的?” “就是那天在我小姨家,我爸把他带过来的,我们就聊了聊。” 朱锁锁点点头,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又不死心地追问:“10%的股份,是什么概念啊?” “至少是百亿身家起步,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他看著挺低调的,居然会这么有钱。” 即便是蒋南孙这种从小在优渥环境里长大、再不把钱当回事的小公主,也知道百亿身家意味著什么。 朱锁锁只觉得两眼一黑,自己还在为捡到一颗芝麻而沾沾自喜,殊不知竟然亲手扔掉一个天大的西瓜。 “对了锁锁,我要不要再让我小姨帮你查查这个马先生,口碑到底怎么样?” 朱锁锁这时哪还有心思管这个马先生的好坏,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悔,心神不寧地应道:“嗯。” 正聊著,章安仁端著餐具走来,在蒋南孙身边坐下,將一盘炸猪排推到她面前:“给你点的炸猪排。” “谢谢。”蒋南孙笑著说道,夹起一块尝了尝。 不远处忽然传来几个寒国人大声交谈的声音,她循著声音抬眼望去,却瞥见王永正也在那边,和几个寒国女留学生互餵食物,忍不住皱眉道,“都这么大人了,还在那餵来餵去的,恶不噁心。” 朱锁锁好奇地望去:“谁啊?” “一个神经病。”蒋南孙没好气地说道。 话音刚落没多久,王永正竟径直走了过来,大大咧咧地坐在朱锁锁旁边的空位上。 蒋南孙皱著秀眉,语气满是不耐:“你干嘛?” “我是要跟你说,我最近真是太忙了,所以小姨的那个民宿————” 蒋南孙连忙打断:“这里是食堂,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这些。” 章安仁在一旁轻声问道:“南孙,小姨的民宿和王老师有什么关係?”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方案早已在南孙小姨那里落选了。 蒋南孙连连摇头:“没有关係。” 王永正却扬起下巴接话:“不会还有人不知道吧?” 蒋南孙恨声道:“你不是很忙吗?很忙就不要管了,我会和小姨解释的。” 王永正完全没接她的话茬:“那你帮我和小姨说,我会拖延一点,但大概一个礼拜內————” “你別说了!” 章安仁的脸色微微一变,问向蒋南孙:“可你不是说,他只是在餐巾纸上隨便画了几笔吗?” “呃,是这样。那天你走了之后,晚上我们去饭店吃饭时,真的没有纸和笔,我就隨手拿了张餐巾纸,又找服务员借了笔,所以就————” 他特意在“你走了”这几个字加重了语气,今天过来,就是想要在蒋南孙面前打击章安仁的。 “小姨被他骗了,我正在跟小姨沟通呢。你辛辛苦苦画的图纸,他就在餐巾纸上隨便涂涂,怎么能相提並论呢。”蒋南孙看著章安仁的脸色微变,开始维护著自己的男友。 王永正看向蒋南孙,话里有话:“你为什么要那么执著啊?如果要勉强自己做能力以外的事情,那是很辛苦,而且很不开心的。” 他说完,意有所指地瞥向章安仁,嘲讽的意味毫不掩饰,“是吧?” 蒋南孙气道:“你能不能別这么自以为是啊?你这种靠外籍加分进来的,哪点比得上章安仁,这里不欢迎你。” 说罢,便別过脸不再理他。 章安仁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王老师,如果在民宿这件事上,小姨选择了最优方案,这很公平。但我们现在要吃饭了。” 面对王永正接二连三的当面挑衅,章安仁就是再隱忍,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你刚刚有件事情误会了,我不是靠外籍加分的,我是靠外表。”王永正脸上掛著一抹痞气的笑容,转身扬长而去。 三人吃完饭后,章安仁留在学校,蒋南孙和朱锁锁一起去逛商场。 一路上,朱锁锁都有些心不在焉,她突然停下脚步,拉住蒋南孙的胳膊:“南孙,你把林渊的微信推给我。” 蒋南孙笑容玩味地看著她:“不要你那个马先生,转攻林先生了?” “哎呀,我没想那么多,就是想和他道个歉,毕竟上次误会了嘛。” 朱锁锁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可朱锁锁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林渊年轻帅气,身材又好,而且那方面————一想到那两晚的事情,她的脸颊就微微发烫。 现在想想,这么一个完美无缺的男人,自己当时怎么就眼拙,把他当成骗子了呢! 这马先生充其量只是个年薪百万的高管,与林渊这一相形,简直太见絀了。 就好比是吐鲁番盆地之於珠穆朗玛峰,根本不值一提。 蒋南孙二话不说,笑著拿出手机,就把林渊的微信名片发给了朱锁锁。 朱锁锁咬著嘴唇,斟酌著用词,文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后一咬牙,才发出了好友申请。 只是消息发出去后,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一直没等来林渊通过的提示。 两人逛著逛著,蒋南孙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戴茜发来的微信消息。 她点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我帮你问到了,他们没有什么姓马的高管,叶谨言倒有一个姓马的司机。】 蒋南孙抬眼看向朱锁锁,语气有些复杂:“锁锁,那个马先生根本不是什么高管。” 朱锁锁心里咯噔一下,抱著最后一丝侥倖问道:“不会吧?他明明就在精言上班,开的还是集团的车。” 蒋南孙嘆了口气,一字一句道:“他是叶谨言的司机!” “啊?”朱锁锁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自己都是什么霉运啊? 富人装穷,穷人装富,就可著她一人欺负是吧。 难怪每次提到工作的时候,那个马先生总会搪塞过去。 有时候约会到一半,他就说走就走,还要特意调整副驾的座椅。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看穿马先生的底细总归是好的,自己也没损失什么,还白得了不少礼物。这些礼物,她是绝不会退回去的,这都是她被欺骗的补偿。 原本还要在林渊和马先生之间纠结一番,现在都不用纠结了。 以她的性格,自然不会去找马师傅上门要个说法之类的,那样太掉价了。 蒋南孙看著她阴晴不定的脸色,忍不住问道:“锁锁,那你以后还要跟他接触吗?” 朱锁锁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说道:“当然不了!如果他早告诉我自己是个司机,我是不会和他接触的。”她顿了顿又说道,“他最近经常开车送我回舅舅家,要是被我舅舅舅妈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不知道怎么笑我呢!” 蒋南孙柔声安慰道:“你舅舅家能住就住,住不了就来我家。” “还好有你。”朱锁锁感动地看向蒋南孙,话锋却很快一转,带著几分央求,“南孙,你用你的名义约林渊明天出来见一面吧。” “你自己约唄。” 朱锁锁垮下脸,委屈巴巴地说道:“他还没同意加我呢。” “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就是个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朱锁锁避开蒋南孙的目光,语气有些心虚,心里却远没有嘴上这么有信心。 “可明天章安仁要去我家。” 说起来,蒋南孙是不想章安仁去她家的,因为她从她妈妈那里得知,蒋鹏飞把心思打在了章安仁的那套房子上,想让章安仁把那套房子卖了,钱放进股市。 以她对自己父亲的了解,这笔钱投进去也就是听个响儿。 只是架不住章安仁一心非要上门拜访。 “没事,你不用陪我们,帮我约出来就好。” 蒋南孙秀眉微微蹙起:“这样会不会不好?” “帮帮忙嘛。”朱锁锁晃著蒋南孙的胳膊,轻轻撒娇。 蒋南孙哪里忍心拒绝,而且林渊人也挺好的,应该不会生气才是,她宠溺地看著朱锁锁:“好好好。” 朱锁锁看著好闺蜜蒋南孙在和林渊微信聊著天,却迟迟不通过自己的好友申请,心里五味杂陈。 林渊要是生她气还好,就怕连气都懒得生。 次日。 林渊开车来到餐厅。 朱锁锁早就在张望著林渊的身影。 看到林渊走进餐厅,朱锁锁连忙上前相迎。 她穿了件掐腰的碎花连衣裙,头髮梳得服服帖帖,柔柔的喊了一声:“林渊“” 说著便伸手想去搭他的肩膀,满脸討好地想引他入座。 林渊拂开她的小手,淡声道:“我们上次分开时你好像不是这样的吧,另一个人格甦醒了?不过我今天我约了別人,没空理你。” “我知道是南孙,可她今天有事,我来陪你吃饭。” 朱锁锁不死心,又挽住他的胳膊,轻柔地將人带到座位上。 林渊嘴角微微扯动,带著一丝轻蔑:“所以,其实是你用南孙的名义约我出来的?” 看到林渊没有当场转身就走,朱锁锁暗自鬆了口气,这就算是成功了一小步。 她忙不迭地把菜单递过去,又殷勤地替他斟满茶水,声音里带著几分哀求:“我加你微信没有通过,实在没办法才这样的。” 林渊嘴角勾起,声音不高:“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们本来是有微信的,可为什么没有了?好难猜啊。” “林渊,上次的事,真的是我误会了。” “你误会什么了?” “我以为你能帮我介绍工作是假的,我太需要一份工作了,所以我才以为你是在骗我————” 朱锁锁倒也聪明,避开钱的话题,只拿工作当藉口,眼神里满是恳恳切切。 林渊淡淡道:“你误会了我,但我应该没误会你。” 朱锁锁咬著唇,声音急切:“不是的,我就是太想要一份好工作。我从小就不受舅妈待见,好不容易遇到转机,可又以为你是在骗我,情急之下才会那样。” 林渊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辩解,扬声唤来服务员,报了几道菜名。 隨后才慢悠悠地看向朱锁锁,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的好笑:“你和我解释这么多干什么,我们现在只是高中同学,又没有別的关係。” 朱锁锁抬眼看向林渊,睫毛轻轻颤著,带著点无措的真诚:“我知道那天我说话冲,態度也差,我今天来,就是想好好跟你道个歉,不是想攀什么关係,更不是图你別的。” 林渊端起茶杯浅抿一口,轻笑一声,语气凉薄:“你现在来向我道歉,是冲我的钱,还是冲我的人?” 朱锁锁没再嘴硬,声音放的又软又低,带著点被看穿的无奈,还有几分藏不住的討好:“是,我承认,知道你是精言的股东,我才想著来找你道歉,可你的钱,本来就是你的一部分啊。” 林渊低笑一声,目光扫过她精心打扮的样子,字字诛心:“所以,趋炎附势、见钱眼开,也是你的一部分?” 恰在此时,服务员端著餐盘走了过来。 朱锁锁的话卡在喉咙里,等服务员走远,她才慌忙想开口辩解:“我只是————” “我吃饭的时候,喜欢安静。”林渊淡淡开口,一句话便堵住了她所有的话头。 一顿饭就在安静中度过。 朱锁锁也不知道林渊怎么想的,没有转身就走,愿意留下吃饭,可又把她贬得一无是处,她心里无比懊悔,只能试图靠坦诚来打动林渊。 林渊吃的差不多后,便起身走出餐厅。 朱锁锁付完帐后,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渊身后,盼著他能给个台阶,哪怕说一句话也好。 林渊冷不丁地开口道:“你给南孙打电话,就说你喝多了,要她来接你。” 他的想法很简单,朱锁锁用你蒋南孙的名义约我林渊出来,那我林渊就用朱锁锁的名义约你蒋南孙出来。 朱锁锁面露难色:“可是今天南孙她男友去她家,她恐怕来不了。” 林渊冷漠开口:“不想打,你就走吧。” 朱锁锁心里咯噔一下。她有预感,若是不听他的话,她和林渊之间,就真的彻底完了。犹豫片刻,她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蒋南孙的电话。 掛了电话,她低声道:“南孙说,她马上就过来。” “嗯,我和南孙还有事情,你不要在这碍事。” 林渊淡淡瞥了她一眼,隨后坐上主驾。 朱锁锁快步追到车门边,语气急切又委屈:“我已经叫南孙过来了,你怎么还让我走啊?” “今天约我吃饭的人是南孙,你本来就是那个不该出现的人。 林渊说完后收回自光,车窗缓缓关上,隔绝了朱锁锁所有的不甘。 朱锁锁只能选择无奈地转身回去,心里还在自我安慰:至少自己顺著他的意,把南孙叫过来了,好歹也该承这份情吧? > 第94章 有情姐 第94章 有情姐 蒋南孙刚从计程车里下来,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喇叭声自身后响起。 她回头望去,林渊正单手撑著车窗,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指尖虚虚勾了勾,嘴角带著几分清浅的笑意。 蒋南孙快步走到车窗前,蹙著眉梢问道:“你还没走啊?” “我在等你啊。” 林渊的声音透著点理所当然的意味。 “等我?锁锁呢?” “回去了。” 蒋南孙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回去了?” 她可是特意来接朱锁锁的,要知道章安仁这时候可还在她家里坐著呢。 林渊朝副驾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上车:“先上车吧。” 蒋南孙犹豫著皱著眉:“上车干嘛?” 林渊轻笑一声:“不是你先约我出来吃饭,说有话要和我说吗?” 蒋南孙盯著他那双带笑的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林渊反过来將了她一军。 蒋南孙绕到车的另一边,还不忘给朱锁锁发上一条信息,然后坐进副驾,语气里带著点被戳穿的窘迫:“是锁锁说想跟你说点事,我就帮了她个小忙。” 林渊挑眉,语气里掺著几分揶揄,又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你这是欺骗我的感情,你知道吗?人和人之间为什么不能多一点真诚呢?如果你直接和我说,我会不给你面子吗?” 蒋南孙撅著小嘴,一脸不信:“你这么好说话吗?” “当然了。” 这时朱锁锁给蒋南孙回了消息。 【南孙,我要是不把你约出来,他肯定再也不会理我的,你就当帮帮我,替我说点好话,有事隨时呼我,我隨叫隨到。】 蒋南孙暗自嘆气,一想到男朋友还在家里等著,心里就莫名烦心,可朱锁锁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又不能不帮。 毕竟看起来锁锁对林渊真的挺上心的。 林渊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轻响。 蒋南孙转头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找个清净的地方喝点下午茶。”林渊目视前方,唇角勾著一抹淡笑,“我和朱锁锁待了多久,你就陪我待多久,这很公平,对吧。” “你和锁锁聊的怎么样?” 林渊淡淡道:“没怎么聊。” “没怎么聊?” “有什么好聊的。”林渊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为上次的事向我道歉,可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人生在世,被误解是难免的,真正在意你的人,不需要你费力去解释。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普通同学而已。 1 蒋南孙忍不住追问:“可锁锁长得那么漂亮,你就没点什么想法吗?” 林渊哑然失笑,侧头看了她一眼:“有想法又如何,没有想法又如何,你也很漂亮,我也要对你有想法吗?” 这话一出,蒋南孙瞬间语塞,耳根悄悄泛起红潮。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她们就像流水线上的可乐,被源源不断地生產出来,然后摆上货架,任人挑选。你觉得我身边缺这种主动凑上来的吗?” 蒋南孙定了定神,硬著头皮继续帮朱锁锁说话:“她还是你的高中同学,多有缘分啊。” 林渊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笑出声:“你也是我的同学,你不会表面上是在举贤不避亲”,实际上是在毛遂自荐”吧?” 蒋南孙脸颊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带著点羞恼:“才不是!我有男朋友了。” “朱锁锁没有吗?” “她那个只能算是追求者。”蒋南孙小声反驳。 “你倒是挺护著她的。”林渊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提起,“听说,章安仁今天去你家了?” 蒋南孙应声道:“嗯————他还在我家。” 一想到自己把男朋友晾在家里,却和別的男生单独出来,心里就隱隱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 林渊捕捉到她语气里的不自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带著几分调侃:“把男友留在家里,单独和另一个男生出来,想起来好像还蛮刺激的?” 蒋南孙羞得脸颊发烫,声音里满是羞怒:“还不都是你,用锁锁的名义把我骗出来。” 林渊笑得肩膀微颤:“谁先骗的谁?你个猪八戒真坏啊,真能倒打一耙。” 蒋南孙被戳中心虚,抿了抿唇,小声嘀咕:“你才猪八戒呢,我们扯平了。” 林渊:“其实你出来是好事。在家里,你爸肯定要讲些你不爱听的话,章安仁那副低眉顺目的样子,看了只会让你更气,最后还不是两头受堵。” 蒋南孙心里一动,忍不住问道:“你知道他们要讲什么吗?” 林渊轻轻摇头:“我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但我知道你爸有你爸的独断,章安仁有章安仁的精明,他们谈的事情一定不会谈妥。所以,你的態度並不重要。” 蒋南孙挑了挑眉,尾音微微上扬,带著点试探:“真的?” “假的。”林渊侧头看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就是想让你放鬆点。” 蒋南孙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气鼓鼓的小松鼠。 两人推门走进清吧,暖黄的灯光混著舒缓的爵士乐漫过周身,空气中飘著淡淡的果香与酒香。 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两人各点了一杯果茶。 蒋南孙搅著杯里的冰块,忽然抬眼看向林渊,语气带著几分央求:“你能不能先把锁锁的微信加回来?” “想刪就刪,想加就加,我有那么好说话吗?” 蒋南孙眨了眨眼:“你刚才还说你很好说话。” “除非————”林渊拖长了尾音,目光悠悠转向角落里的三角钢琴,“你去弹奏一曲。要是听著好听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 蒋南孙从小练琴,虽说后来学业忙,碰琴的时间少了,但是底子还在。 “你说的。” 蒋南孙起身,裙摆扫过椅面,走向钢琴。 林渊慢悠悠跟在她身后两步远,单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著。 蒋南孙在琴凳上坐下,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触琴键。 她手指修长纤细,柔若无骨,久违的触感传来,循著记忆里的旋律,缓缓弹奏起《致爱丽丝》。 初始还有些生疏,隨著音符流淌,渐渐入了佳境,温柔而舒缓的旋律响起,像是一阵清风拂过清吧。 一曲作罢,清吧里响起一阵清脆的掌声。 蒋南孙站起身,俏脸泛红,下巴微微扬著,语气轻描淡写:“弹完了,你可別赖帐。” 林渊轻笑道:“少女,你在骄傲什么啊?我听著也一般啊。” 蒋南孙不服气,轻哼一声:“有本事你弹一个?” 林渊轻轻摇头:“算了,我怕盖过你的风头。” 蒋南孙狡黠一笑,伸手攥著林渊的手腕,將他拖到钢琴椅上,她才不信林渊会弹钢琴,看林渊这么神气的样子,正好可以让他出糗一番。 林渊被她按著坐下,也不挣扎。 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 他隨意按动了几个琴键,试了试音色,一段美妙的音符就从指尖飘散出来,正是《卡农》。 在上个世界待了那么久,许多技能他都有所涉猎。加上金手指的加成,他只需要稍微花上一段时间,就能做到出类拔萃的程度。 蒋南孙杏眼圆睁,怔怔地望著林渊的侧脸,心中惊嘆,你真会啊?这水平可比她这个爱好者厉害多了。 林渊的弹奏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感,时而低沉婉转,时而高亢明亮,每个音符都像带著魔力,牢牢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清吧的人都停下了交谈,目光投射向专注弹琴的林渊,还有用手机拍摄的。 高潮部分,旋律层层递进,像是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音浪,撞击著人的耳膜,也撞击著蒋南孙的心跳。 一曲终了,偌大的清吧静了几秒,隨即爆发出比刚才热烈数倍的掌声。 林渊微微欠身,算是回敬眾人的热情。 他走到蒋南孙身边,挑眉看她,眼底满是傲然的笑意:“怎么样?比你如何?” 两人並肩走回卡座,蒋南孙还没从刚才的惊艷里回过神,嘴上却不肯认输,小声嘟囔:“也就————也就和我差不多吧。 林渊轻嘆一口气:“承认我优秀,有这么难吗?” 蒋南孙:“我不管!我弹也弹了,你可不许赖帐啊。” 林渊学著她的口气:“我也不管,我琴弹得这么好,却被你说成和你差不多,你要是不给我夸高兴了,我就不加。” 蒋南孙夸得很是浮夸:“你弹得真好听,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不去来专场演奏会都可惜了。” 林渊满意地点头,满眼讚赏:“知音难觅啊,虽然你弹琴的水平一般,但是你鑑赏的水平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人。” 蒋南孙气得美眸翻白,这傢伙,夸人都不忘损她一句! “快加吧。”她催促道。 “你把她的微信推给我。” 蒋南孙疑惑道:“她不是加过你吗?” “大姐,你知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要加我,我哪有心思一个个翻。” “哦。”蒋南孙撇撇嘴,乖乖把朱锁锁的微信名片推了过去。 自己能靠嘴皮说动一个百亿身家的富翁,她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对於朱锁锁,林渊当然是要拿捏的。 更別说,她以后进入精言,对自己改变整个精言的格局,或许还会有所帮助。 两人喝著果茶,气氛一时安静。 蒋南孙想起什么,忽然开口:“你的钱都是靠你自己赚来的吗?” 她虽然是个淡人,但是林渊这个人太过神秘,让她忍不住会好奇。 林渊闻言笑道:“对我的事情这么关注,你不怕章安仁吃醋吗?” 蒋南孙撇撇嘴:“章安仁才不会吃醋。” “这个我信。”林渊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但是,你觉得不吃醋是好事吗?” 蒋南孙一愣:“什么意思?” “如果章安仁和別的女生单独约会,你会吃醋吗?”林渊看著她的眼睛,语气平静,“这和信任无关,是人的本能。” 蒋南孙刚刚还轻鬆的神色瞬间淡了下去,好半晌才低声哼了一句:“他才不会和別的女生约会。” 林渊好笑地踢了踢她鞋子:“想哭就哭吧。” 蒋南孙不满地看著他:“我才没要哭呢,你这是挑拨。” “只许你撮合我和朱锁锁,不许我挑拨你和章安仁吗?”林渊摊摊手,“而且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我有说他一句坏话吗?” “反正你就说,我也不会听你的!”蒋南孙晃了晃脑袋。 “好厉害啊,有情姐。”林渊轻笑。 “什么有情姐?” “你不是信奉有情饮水饱吗?”林渊挑眉,“以后就叫你有情姐好了。” “別叫我有情姐,难听死了。”蒋南孙抗议。 “好的,有情姐。”林渊答得乾脆,看了看手錶,笑著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事,下次可別再隨便找我帮忙了。” 两人走出清吧,林渊坐进跑车,冲她挥了挥手,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隨即扬长而去。 蒋南孙跺了跺脚,暗自埋怨,这家清吧就在復兴中路,离自己家也不远,都不捨得送送她。 林渊开车直奔酒店。 又发信息將朱锁锁叫来。 朱锁锁看到消息,急急忙忙地打车过来。 她敲了敲门,咬著嘴唇,脸庞还夹杂著几分羞涩。 约她来酒店,会发生什么她自然心中有数。 林渊拉她进门,倒是没有心思和她寒暄,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发顶,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微微下压。 朱锁锁立刻心领神会,没有半分抗拒,反而极尽迎合。 只是林渊对自己还感兴趣,那一切说不定还有转机。 温存正浓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一看来电显示是马先生”三个字,眉头瞬间蹙紧,朱锁锁连接都不想接,直接掛断。 自己先前怎么就忘了把他號码拉黑了呢。 尤其是在林渊面前,她半点都不想和这个人扯上关係。 可是没一会儿,电话铃声又响起。 林渊大力掐起她的柔软,沉声道:“我允许你掛电话了吗?” 朱锁锁吃痛,忍不住低低嚶嚀一声。 “接,开免提。”林渊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电话一接通,马师傅急切又带著点卑微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锁锁,之前的事是我骗了你,但我对你是真心的啊。” 朱锁锁冷声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锁锁,既然这样,你能不能把我先前送你的项炼包包退给我?你知道这笔钱我是挪用公款给你买的,如果这钱我不还回去,我工作就会丟了的!” “你要丟工作,关我什么事。” 林渊这时掛断电话,失笑道:“这是傍上假的大款了?” 朱锁锁急忙辩解:“不是,我跟他没有发生任何关係。我那天帮南孙去精言送文件,这个司机就冒充高管骗我,说能为我安排工作,还请我吃饭送我礼物,要和我处对象,我没答应。” “照你这么说,这还是我们精言的败类了?看在你这么卖力,我替你处理掉吧。 “” “嗯嗯。” 朱锁锁紧紧地抱住林渊。 一下午的翻云覆雨后,朱锁锁彻底耗尽了力气,眼皮沉沉耷拉下来,很快便陷入了酣睡。 时间很快来到夜深,窗外月明星稀,清冷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朱锁锁落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渊隨手接起:“餵。” 电话那头的骆佳明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是对著屏幕確认了一遍號码,才迟疑地开口:“你是谁啊?” 林渊嘴角微微上扬:“找锁锁?” 骆佳明这才追问道:“你是谁啊?” “我们见过的,我叫林渊。” “她人呢?”骆佳明沉声问道。 “她在洗澡呢,我把电话递给她。” 林渊推开浴室的门,將手机递了过去,扬声唤道:“锁锁,你表哥找你呢。” “喂,佳明。” “锁锁,这么晚还没回来,我不放心你,要我去接你吗?”骆佳明强忍著心底的酸涩和悲伤,关心的问道。他虽然人有点木,可又不是傻子,哪会不知道他们一会要干嘛,可是先前明明锁锁都说过不想再提林渊的,怎么又和林渊好上了? “不用,今晚我住南孙家,我还有事,先掛了。”朱锁锁匆匆说完便掛断,她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多聊。 又是一夜胡来。 次日一早,林渊醒来后,穿戴整齐,丟下两千块钱便准备离开。 朱锁锁看著这叠钱,迟疑道:“这是————” 林渊目光落在那凌乱的髮丝上:“你找我不就是为钱吗?嫌少?觉得我不如马师傅大方?” “不是的。”朱锁锁连忙摇头。 林渊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在我面前不用掩饰,谁会不爱钱,奖励是可以叠加的,下次表现得好,还能再加。” 在林渊的推波助澜下,马师傅挪用公款的事提前东窗事发。 朱锁锁电话拒接,避而不见,他只好去到朱锁锁舅舅家,向朱锁锁討要礼物,毕竟把挪用公款的钱补回去,他才有一丝保住工作的希望。 其实说起来这件事也挺扯的,一个在精言集团任职的司机,居然连几万块钱—— 的存款都拿不出。 最大的可能就是,马师傅表面看著憨厚老实,实则经常借用精言高管的名义,去哄骗各种女孩子。只是由於段位太低的原因,没少花钱给女孩子砸礼物,积蓄都用在这上面了。 对於这种人,倒是不值得同情。 不过这件事,確实是將朱锁锁的面子折了个乾净。 更让她难堪的是,还被骆佳明知道她和林渊的事情。 一时间,朱锁锁觉得在这个家里,连多待一秒都浑身不自在。 偏偏这时,她那父亲接下来还要带著新婚娇妻回魔都来看望她。 她当然想著以更好的状態去迎接父亲,只能再度將渺茫的希望寄託到林渊的身上。 无独有偶,蒋南孙同样遇到了烦心事。 第95章 你拿我当许愿池里的王八呢 第95章 你拿我当许愿池里的王八呢 林渊来到这里快一个月了。 银行的贷款经过层层审批,终於到帐。 这下他不需要再为钱发愁。 不过他没有急著买房,而是一直住在酒店,接下来精言会有新楼开盘,若是合適就买下来,还能给精言的销售部一个开门红。 他心里早有盘算,2015年的当下,直播带货未来可期,他准备开一家属於自己的mcn。 要知道,他手头的钱都来源於系统赠予的精言股份。 他可不会傻到把鸡蛋都放在精言集团这一个篮子里。 尤其是精言后期昏招频出,人才出走、决策失当、战略滯后、人心涣散———— 如果精言和剧中一样,被错误决策主导,他手中的股份也会隨著集团营收下滑,市值暴跌而持续贬值。 林渊不会坐视精言这艘大船就这样被叶谨言带著开沉,既然他已经入主精言,他便不甘心当一个不问世事的甩手掌柜。 他要掌控精言的绝对话语权。 但是,做两手准备,总归是没错的。 林渊看著手机里朱锁锁发来的消息,当即同意了她来自己办公室。 片刻后朱锁锁便推门进来,上身是件浅杏色冰丝短袖衬衫,料子轻薄透气,下身搭一条合身的浅蓝直筒牛仔裤,脚下踩双低跟小白鞋,一身装扮简约清爽,透著夏日的鲜活劲儿。 一头乌黑长髮垂顺地披在肩头,髮丝服帖顺滑,眉眼乾净明亮,看著格外清纯素净。 她刚把马师傅送的奢侈品全数退给叶谨言,非但没有怯场,还凭著一张巧嘴说动叶谨言,將礼物按原价折现打去了她的银行卡。 林渊唇角勾起,轻轻一笑:“你对精言的执念还真是深啊。” 朱锁锁连忙解释:“我今天是来向叶谨言叶总退还马司机的礼物,然后就想著过来看看你。” —— 她不能因为这件事让林渊觉得她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哪怕她確实是这样。 林渊不以为意摆摆手,语气淡然:“你就是不退还,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 朱锁锁眉眼微垂,显出几分楚楚可怜,话说得却坦诚又实在:“我退还礼物,就是想和这个骗子彻底划清界限。我承认我喜欢钱,可谁又不喜欢钱呢。我不像南孙,有那么好的家庭,也不像你,有这么大的本事,我就只能寄希望於另一半的身上。哪个女孩子,会不希望男朋友是一个有钱又有才的男人,谁会想和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在一起————” 林渊指尖轻叩办公桌,慢悠悠地开口:“人在吃不饱饭的时候只有一个想法,可是只要吃饱,就会有无数个想法接踵而来。” 他並不討厌拜金女,如果只是为钱,那反倒好应付,他只是討厌既要又要的。 朱锁锁贝齿咬著红唇:“我不明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你现在该清楚我有多少身家了吧?”林渊抬眼看向她,语气漫不经心却带著几分压迫感,“如果你跟了我,我给你多少钱你才会满足?五万?十万?一百万?一千万?还是一个亿?” 朱锁锁脚步轻挪到他座椅旁,声音放软,带著几分动情:“这些我都不要,我只想要一个家,让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原本是可以做到的,只是那天,你错过了那个机会。” 朱锁锁难掩失落:“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算各取所需。”林渊伸手,指尖轻轻摩挲上她的脸颊,力道带著几分掌控,“难道你不快乐吗?说实话。” 朱锁锁轻轻点头,想起林渊那排山倒海的衝击,不禁加紧双腿,他在这方面確实非常强硬。 朱锁锁眼眸含春,轻轻点头,想起过往相处时的沉沦与悸动,耳尖悄悄泛红,加紧双腿。那种滋味,说是飘飘欲仙也不为过。 “过来。”林渊声音低沉,將她按在了办公桌下。 朱锁锁根本无从拒绝。 过了一会儿,林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刺破了房间里微妙的静謐。 林渊本想掛断,只是看到来电显示,又改变了想法,他划开了接听键,顺手按下免提。 “喂,林渊。”蒋南孙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清亮又熟悉。 朱锁锁立刻停住,为什么南孙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呀!林渊居然还接了? 林渊朝她递去一个眼神,嘴上慢悠悠开口:“嗯,有情姐。” “不许瞎叫。”蒋南孙立马嗔怪一声,语气娇憨地直奔主题,“明天我要去小姨家看看,你能不能陪我一起?” 戴茜让蒋南孙去盯装修的进度,蒋南孙不好拒绝,又不愿意喊章安仁一起去,到时王永正肯定会出言嘲讽,岂不是又在章安仁伤口上撒盐,可自己一人去,王永正又会贱兮兮地拿她打趣。 思来想去,还是叫上林渊最好。 反正林渊的嘴皮子肯定比王永正厉害多了。 林渊挑眉:“你不是都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了吗,干嘛还非要去?” “小姨的房子,我当然要盯著了。而且那个王永正,我就不信挑不出他一点错。等我找出来后,就让小姨把他炒了。 蒋南孙的语气里满是不服输的干劲儿。 林渊悠悠地长舒一口气,打趣道:“好天真好幼稚的想法,那要我做什么? 难不成是要让我对王永正动手吧?” “你嘴皮子那么溜,他说什么难听话,你帮我懟回去就好了。” “那我有什么好处?” “你不是想见我小姨吗?下次等我小姨回来,我一定好好给你引荐,使劲说你的好话。”见电话那头林渊沉默,蒋南孙连忙催促,“你快说你去不去呀?” 林渊轻嘆一声,声音略显慵懒:“天这么热,真会折腾人。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蒋南孙瞬间喜笑顏开,软声说道:“明天下午两点吧。” “行吧,到时我在你小姨家楼下等你。” “还有还有!你之前不是说给锁锁安排工作吗?锁锁她真的很不容易的。” 朱锁锁一直没好意思和林渊说,此刻听闺蜜问起,悄悄抬了抬眸,想看看林渊的反应。 林渊语气故作不满:“你拿我当许愿池里的王八呢?来我这许愿来了?” 蒋南孙忍不住笑出声,隨后清了清嗓子装作淡定,娇嗔道:“谁许愿了?锁锁去了精言,她肯定能帮到你的。你在精言单枪匹马的,难道不要帮手吗?一个好汉还三个帮呢。” 林渊看著脸颊凹陷的朱锁锁,轻轻仰头,笑道:“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朱锁锁心里悄悄鬆了口气,更加不敢懈怠。 蒋南孙欣喜道:“你同意啦?” “你要是软声软语地喊上几声,求求你了好哥哥”,这个忙也不是不可以” 。 林渊语气隨意散漫,手却轻轻摸著朱锁锁垂顺的长髮。 蒋南孙握著手机顿了两秒,耳尖悄悄发烫,语气带著点羞赧的嗔怪:“就一声啊,多了没有。”她咬著唇含糊又娇软地唤了一句:“求求你了,好哥哥~这下可以了吧。” 林渊故意逗她:“什么好狗狗,你喊的这么糊弄,那她的工作我也隨便糊弄了。”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好、哥、哥!”蒋南孙乾脆豁出去,咬牙切齿地拖长语调。 “这还差不多。” “我掛了啊!”蒋南孙羞得只想掛电话。 “別掛!我现在挺无聊的,就想找人聊聊。”林渊可不想掛电话,这时候就想听听她的声音,隨口问道,“你爸最近炒股跌了吗?” “不知道,我又管不了他,不过我就没怎么见他赚过。” “你们学校食堂饭菜怎么样?” “一般般吧。” “有哪些还不错的?” “我喜欢——” 两人东拉西扯聊了好一阵,蒋南孙忽然听到林渊闷哼一声,疑惑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林渊压著翻涌的气息,闷声道,“就这样,我掛了。 蒋南孙只觉莫名其妙,也没往心里去,转头就给朱锁锁打去电话,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锁锁。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 朱锁锁缓了缓气息,装出一副十足惊喜的模样,句句都给足了蒋南孙情绪价值。 她向来机灵通透,从来都是个不会扫別人兴的人。 两人的通话掛断,林渊忽然问起:“你知道有一种叫做代持股份吗?” 朱锁锁轻轻地揉了揉发酸的脸颊,老实摇头:“不知道。” 林渊语气平静地解释:“简而言之就是,股份署名在股东a身上,但实际上一切权利都归幕后的股东b所有。” 朱锁锁茫然地问道:“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林渊睨著她,似笑非笑:“你不好奇我是不是吗?” “我不在乎。”朱锁锁当即抱向林渊,脸蛋紧紧贴在他的胸膛。 其实对朱锁锁来说,就算林渊真是代持,她也能接受,那可是百亿身家啊,林渊哪怕只占有其中一点点,都已经是她不敢想像的数字。 更何况林渊这么问,很可能就是在试探她。 林渊轻轻推开她,淡声问道:“整理一下,和我出去。” 朱锁锁眼睛一亮,开心地问起:“你是要为我介绍工作吗?” 林渊轻轻点头:“嗯,只要你能让我一直满意,你什么都会有。” 朱锁锁连连点头,眼底带著掩饰不住的激动。 林渊带著朱锁锁走去销售部。 將朱锁锁安排进入精言,並非他临时起意,就算是蒋南孙不来求情,他也照样会安排。 只是其他部门,以现在朱锁锁的能力,或许很难胜任,销售部算是最適配她了。 精言后期有不少问题,朱锁锁算是一枚好用的棋子,他需要拓宽自己的势力,从而来和叶谨言打擂台。 要说最稳妥的,其实就是让朱锁锁如原剧那样撩拨叶谨言,再之后嫁给谢宏祖,等谢氏集团遇到危机,叶谨言主动辞去董事长一职前往谢氏集团任职,这个时候就是林渊截胡的最好机会。 但他可没有自绿的念头。朱锁锁好歹算是他睡过的女人,这个世界的钱財於他而言终究只是身外之物,拿女人去换身外之物,他做不出。 他的心中,还是有一条底线的,不管以后穿越多少个世界,这都是一条不会逾越的红线。 还没走几步,倒是遇上了范金刚。 范金刚一眼就指著朱锁锁,语气带著几分不耐:“你怎么还在这儿?”说著又看到一旁的林渊,態度客气,“林总,你们认识?” 林渊淡淡应声:“对,我们是同学,怎么了?” “她————”范金刚面露难色,话到嘴边又顿住,他因为马师傅的事情,心里对朱锁锁还存著偏见。 林渊瞭然於心,直言道:“噢,你是想说马师傅的事吧。锁锁也是受害者,我不觉得她有什么错。” 听到林渊这般当眾为自己撑腰,朱锁锁心头一暖,感动地望向他。 范金刚不再多说:“那您现在是带她————” 毕竟看两人走路的方向,可不像是要往外离开精言。 林渊坦然解释道:“锁锁托我帮忙给她介绍个实习工作,我想带她去销售部试试,能不能留下就全凭她自己本事了。” 范金刚只是无奈地连连点头,“噢,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等人走远,林渊看向身侧的朱锁锁,似笑非笑:“你好像还没进精言,就开始树敌了?” 朱锁锁柔声笑道:“我是来赚钱和帮你忙的,其他人怎么看我,我不在乎。” “先別急著夸海口,好好工作,多多学习,等你真能帮上我的时候再说吧。” “嗯嗯。 林渊带著朱锁锁,走到销售部经理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林渊带著朱锁锁推门走进,开口唤道:“杨经理。” “林总。”杨柯连忙起身相迎,对於林渊的身份他早已知晓。 两人伸手,热情地握了握。 杨柯虽然其貌不扬,但是不可否认,这人情商极高,为人又大方,是个非常有人格魅力的人。 他在精言工作多年,人脉遍布整个精言集团。 剧中,戴茜请叶谨言帮忙照顾朱锁锁,叶谨言遇到朱锁锁后请喝咖啡,在楼上的杨柯第一时间就知道;叶谨言召开董事会,准备引咎辞职,在自己公司的杨柯连召开董事会的时间和內容都能知道,这些都足以看出杨柯在精言集团的人脉有多深。 私底里还有传言称,他和销售部许多女销售关係都不清不楚的。 杨柯倒不是像古代功高盖主的臣子为了自污什么的,他为人风流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为了掩护自己和精言財务总监潘媛媛的这段恋情。 林渊心里清楚,这是一个註定要离开精言自立门户的人,他不想过一边为人打工一边还要受气的日子。 当然,这其中也有叶谨言刻意打压的缘故。 是人都有野心,作为一个有能力的人,不想一直为別人打工,这很正常。 但要挖走精言的骨干,这林渊可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潘媛媛是杨柯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夫唱妇隨,自然是拦不住,林渊没有去截胡的打算。 大波浪艾珀尔作为一个销售,离开对精言造成的影响微乎其微。 但是唯独唐欣,这是万万不能的。 剧情后期,精言一个千亿级別的集团,竞標竟然会竞爭不过一个销售经理创建的新公司。 林渊已经不知道,究竟是叶谨言太无能,还是杨柯和唐欣的组合太牛逼。 但凡了解一下某为和李一男的故事呢。 只要是你杨柯竞標的项目,精言一律照跟,寧愿亏钱,也要报价。 精言耗得起,你杨柯耗得起吗? 长此以往,杨柯的公司获得不了利润,小公司很快就会垮台。 哪里有什么后来者居上的机会? 后来叶谨言被迫引咎辞职,戴茜接管精言,精言居然还主动去和杨柯的公司联手合作。 精言这么大的集团,居然需要放低身段,去和一个新起步的、名不见经传、 甚至是某种程度上的叛徒”建立的新公司合作。 这简直是將杨柯和他的公司抬到了不属於他的高度。 等於是又给精言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戴茜这么做是想表达什么? 即便你们挖精言墙角、与精言作对,但只要有能力,精言还是会既往不咎地和你们合作,不会与你们为敌? 那留下来坚守精言的人,岂不是成了笑话。 这就好比古代有臣子造反,老皇帝因此一蹶不振,然后一命呜呼,新皇登基后不仅没想过平乱,反而主动要和造反的叛贼结为兄弟之国。 其他人看了会做何感想,怕不是要一起反了。 由此可见,戴茜这个女人,能力確实要比唐欣差上一大截。 故此,对於唐欣这颗摇钱树,林渊是坚决不会放走的。 不过现在离那段剧情还有很长时间,林渊有的是功夫和唐欣慢慢相交。 唐欣的价值观是绝对的利益至上,在这一点,林渊捫心自问,和她还是有共同话题的。 这边思绪刚过,杨柯的目光已然落在林渊身边靚丽的朱锁锁身上,目光中带著惊嘆:“这就是林总之前跟我说的那位朋友吧?” “她是我同学。”林渊笑著应声,“她说想找个最能赚钱的工作。精言最赚钱的就是你们销售部,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朱锁锁一听,原来林渊先前就和杨柯说过自己,说不定就是两人在火锅店相遇那时候的事,心里又暖又莫名生出几分愧疚。 杨柯打趣道:“林总,你可开玩笑了,你朋友还有穷的吗?” 林渊顺势开起玩笑:“我交朋友又不在乎她有没有钱,反正都没我有钱。” 杨柯乾笑两声:“您还真是幽默。” 林渊转头看向朱锁锁:“你和杨经理好好介绍一下自己,他是销售部的老大,他要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花花轿子眾人抬,这话里话外倒是给足了杨柯面子。 杨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爽朗地笑道:“哪能啊,你带来的人,那绝对没问题。” 林渊摆手道:“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规矩不能坏。” 朱锁锁连忙礼貌地弯了弯腰,落落大方地开口:“杨经理好,我叫朱锁锁—— —” 朱锁锁的外形確实惊艷,往那一站就是焦点,即便是放在美女如云的销售部,也能躋身最顶尖的一列。 而且说话大方得体,毫无拘谨,最重要的是眼里有对赚钱的渴望,应该会是块很好的销售苗子。 等朱锁锁介绍完,杨柯当即拍板:“行,我看没问题。” 林渊適时提点:“还不谢谢杨经理。” 朱锁锁连忙道谢,眼里满是激动:“谢谢杨经理,我哪天能来报导?” “明天直接过来就行。” 林渊和朱锁锁走出精言集团,午后的风拂过脸颊,透著几分夏日暖意。 朱锁锁满心感激,语气诚恳:“要不是你,我肯定进不了精言。” “嗯,別让我失望。” 朱锁锁兴冲冲地说道:“晚上我们去吃泰餐吧,我请客。” 林渊挑了挑眉:“你有工作不代表你有工资,钱花完了怎么办?” 朱锁锁语气瞬间豪迈起来,又带著点小侷促地笑了笑,抬手拢了拢髮丝:“刚刚叶总把奢侈品的钱都折现退给我了,我现在有钱呢。” 次日下午两点,蒋南孙准时来到小姨家楼下,一眼就瞧见了林渊那辆惹眼的保时捷。 她凑近车窗看了看,车里空无一人,当即拿出手机给林渊发了一条消息: " 你已经进去了吗?” 隨后便踩著楼梯走上二楼。 王永正见她进来,脸上倒没什么意外,隨口问:“你怎么来了?” “小姨让我来监督你。” 蒋南孙气势汹汹地说完,便开始打量起王永正的装修。 “好好欣赏吧,我的设计,可比你那个男朋友优秀多了。 "9 “有病!”蒋南孙秀眉蹙起,低声咒骂一句。 这个王永正,三句都不离嘲讽章安仁。 就在蒋南孙仔细察看墙面做工时,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女孩。 “王永正!”她大喊一声,紧紧攥著王永正的衣角,连珠炮似的质问道:“说!你为什么躲著我?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跑来这里和別人约会?” 她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蒋南孙,带著明显的敌意。 王永正满脸无奈地回了一句:“我可不是来约会的。” 蒋南孙差点被逗笑:“原来你说的是他啊?” 她刚刚走在小区时,就听到这个女孩在委屈巴巴地打电话,对著那头控诉渣男躲著她,没想到竟是来找王永正的。 那女孩来到蒋南孙面前,声音轻软,语气带著几分理直气壮的指责:“你知道他有女朋友吗?你这样单独跟一个有女朋友的人在一起,很不好的,虽然他是很多人喜欢了,但也有个先来后到嘛?” 林渊这时拿著两瓶冰镇矿泉水走进,来到蒋南孙身边,抬手就把一瓶扔到她怀里。 “怎么我一来,就看见你被“抓姦”了?” 蒋南孙双手接住,冰得指尖微颤,嗔怪地看著他:“你才被抓姦呢,你怎么才来啊?” 蒋南孙今天扎著麻花辫,用发圈束在一侧,身著黄格纹短袖配卡其色半身裙,斜挎著灰绿色包包,洁白的手腕上戴著手錶,衬得整个人清新又雅致。 林渊伸手,指节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个爆栗,不满道:“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吧?我在楼下等你等了半个小时,你一直没来,我一瓶水都喝光了,谁知道你趁我去买水的功夫,就独自跑上来了?” 蒋南孙捂著被敲的额头,脸颊红扑扑的,也没怀疑林渊等了半个小时的说法,只是带著点娇憨的埋怨,软声道:“你到了可以打个电话嘛,我又不知道你等了那么久。” 一旁的王永正看得满心纳闷,心里直犯嘀咕:这两人已经熟到这种程度了吗?而且蒋南孙男朋友不是章安仁吗?为什么今天会是林渊出现在这儿? ps:感谢义父们的月票!我现在每天只更六千字已经有愧疚感了。 第96章 如果帅是罪过,你无罪释放 第96章 如果帅是罪过,你无罪释放 那女孩打量著他们俩,挑眉问道:“你们是————” 林渊一眼就认出她是董教授的女儿莉莉安,指尖顺势轻拂蒋南孙鬢角垂落的一缕秀髮,幽香钻入林渊,沁人心脾,他故作暖昧地问道:“看不出来吗?” 莉莉安眼前一亮:“你们是男女朋友?” 蒋南孙连忙摆手解释,耳根微热:“不是,他只是我朋友。我是房主的亲戚,来监督王永正工作的,我和王永正连朋友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他的甲方。” 莉莉安当即鬆了口气,嘴角扬起得意,彻底放下心来:“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他应该喜欢我这种火辣的才是。” “这位小姐,你这眼光確实不太行啊。”林渊一语双关,语气带著点老气横秋的调侃,“我觉得我有必要说你几句,做人別太自以为是。” “你说谁自以为是?” 莉莉安也是在娇生惯养中长大的,听到林渊的嘲讽,立刻不满地问道。 林渊皱起眉头,一脸茫然地反问:“眼神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吗?” “你才不好使呢!”莉莉安气鼓鼓地跺脚。 林渊轻笑一声,半点不留情面:“你喜欢王永正,把他当宝贝,不代表所有人都稀罕他。如果帅是一种罪过,那他完全可以无罪释放,毕竟他压根和帅不沾边。” 说实话,他打心底反感的,也就只有眼前的王永正。 至於莉莉安,不过是个娇纵任性、长相尚可的富家女,林渊对她没什么恶感,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他也犯不著计较。 甚至在他看来,拿下莉莉安也没什么难度,这可是一个把“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掛在嘴边的女人,他自认,自己在“坏”这一点上,拿捏得很到位。 蒋南孙忍不住低笑出声,肩头都轻轻颤著。 王永正脸色沉下来,攥紧手里的工具,瓮声瓮气地开口:“朋友,我好像没有得罪你,你这么说未免太不礼貌吧?” 莉莉安立刻护著:“就是,王永正可有才华了。” 林渊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好意思,我这人爱说点实话。审美虽然是主观的感受,但还是有一套衡量的標准的,如果是因为我说的实话伤害到了你,我可以道歉。” 王永正深吸一口气,眼神不善地剜著他,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確实比自己帅的多,他语气带刺:“有些人呢,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除了外表能入眼,內里却什么乾货都没有。” 他瞧著林渊年纪轻轻,穿著考究,应该是个靠家里的富二代。 林渊依旧笑得玩味,丝毫不怵:“还有些人自视甚高,满瓶不响半瓶晃荡,不光败絮其外还败絮其中。” 莉莉安凑上前来,柳眉倒竖,气鼓鼓地反驳:“你懂不懂啊,王永正怎么就半瓶晃荡了?他会设计还组乐队唱歌,是你自己看不出来!” 林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透著几分悲哀”:“吃点好的吧。” 蒋南孙赶紧拽了拽林渊的衣袖,先转向莉莉安软声解释:“他今天是心情不好,平时不这样的。” 她对王永正没有任何好感,但不想把无辜的莉莉安也牵连进来。 林渊覆上她拽著自己衣袖的手,轻轻拍开,转头对莉莉安说道:“我们还要检查装修,閒杂人等就先走吧。” 莉莉安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对王永正娇声说道:“那我晚上再来找你,要接电话哦。” 说完,气呼呼地朝林渊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现场只剩下林渊、蒋南孙和王永正三人。 平心而论,王永正的设计水平还算可以,蒋南孙想鸡蛋里挑骨头都找不著由头。 她看向王永正,语气认真又疏离:“小姨让我匯报今天看到的情况,我会把我看到所有的事情跟她如实匯报。我並不认为,你可以一心两用,一边处理风流债,一边装修房子。” “我可以一心八用。”王永正顺带著刺了章安仁一嘴,“我就算一心八用,也比你那个只会拿別人功劳去居功的宝贝好。” 林渊轻轻摇头:“靠关係上位,可没资格嘲讽別人。有些人错把人脉当能力,这是很可悲的事情。” 王永正沉声道:“如果你们觉得我是靠关係上位,那为什么章安仁要用我的方案再做一遍呢?” 蒋南孙皱起秀眉:“谁按你的方案了?我只是按照小姨喜欢的方案让章安仁重新做一遍。” 王永正轻哼一声:“那不就是我的方案吗?” 林渊侧头看向蒋南孙,语气戏謔:“我怎么又听到半瓶晃荡的声音了,你听到了吗?南孙。” 蒋南孙唇角忍不住扬起笑意,心里暗忖,带林渊来真是个天才决定。 王永正放下手头的事情,脸色难看至极:“朋友,我忍你很久了。” “你以为我就忍得很轻鬆吗?”林渊语气閒適,单手插兜,“要不是南孙,我才懒得来这里。” “算了,我们走吧。” 蒋南孙说著,挽著林渊的手臂扭头就走,林渊侧身时,还不经意间蹭到她的胸口。 王永正皱眉看著这一幕,似乎自己的对手不是章安仁,是这位才对。 两人回到一楼,林渊不满道:“,我说你,你怎么回事?我一个市值千亿的集团股东,为了陪你赴约,推掉了一个会议,两个面谈,三个应酬,开车来回一个小时,等你半个小时,你上来就这么几分钟就要走了?” “你这么忙啊?” 林渊低笑一声:“那当然了,下次请我吃顿好的赔罪就行。” 蒋南孙眉眼弯弯,软声道:“其实是你说的太狠了,我怕你们再打起来。” “这点涵养我还是有的,就算他想动手,你还怕我打不过他吗?”林渊一脸傲然,“不是我吹,他这样的我能打十个。” “你就吹吧你。”蒋南孙轻笑。 “我这该死的胜负欲。我让你体验体验我的力量。” “呀~”蒋南孙还没表態,忽然身子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忍不住惊呼一声。 原来是林渊已经蹲下身子,右手稳稳揽过她双腿的腿弯,她的腰腹贴在他肩头,小腿下意识轻轻抬起。 林渊的语气里带著点洋洋自得:“我这双手可以吧,文能信手弹钢琴,武能一臂抱南孙。” “你快放我下来!” 她呼吸急促,心跳得非常快,轻轻捶了捶林渊的后背,血液循环使她肌肤越发的白里透红,艷丽动人。 林渊手上不经意蹭过她圆润的臀部,收稳力道,双手扶著她的腰,让她慢慢从肩头滑下来,稳稳站定。 蒋南孙脸上强撑著清冷的神色,只是却掩不住羞红,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你这下信了吧?”林渊伸手,指尖轻轻理顺她垂在肩前的发尾,语气温柔“今天这髮型还挺可爱的。” 蒋南孙拍开他的手,故作冷淡:“你別对我动手动脚的。” 林渊挑眉装傻:“我什么时候动你手动你脚了?” “你刚刚还抱我————”蒋南孙声音不自觉软下来,脸上泛起薄红。 林渊一脸无辜,挑眉反驳:“那不是你不信我吗?” 蒋公主瞬间委屈巴巴,却还嘴硬:“我是不信你能打十个王永正!” “別说十个王永正,十个你都不在话下。” 林渊挑眉,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哼,你好意思吗?” 两人说著走出楼外,林渊问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坐地铁。” “上车,我送你。” 蒋南孙摇摇头:“不用了。” 林渊不由分说拉开副驾车门,坚持道:“顺路的事。” 蒋南孙拗不过,这才坐上副驾,车开出去没多远,停在了附近的地铁站。 林渊淡声说道:“就送你到这儿了,我还有事。” 蒋南孙疑惑地看了林渊一眼,看到地铁站的標誌才反应过来,抓起手边的包包往林渊胳膊上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语气里带著气鼓鼓的嗔怪:“就这几步路的距离,我要你的车送我干嘛?” 林渊坏笑道:“顺路啊。” 她解开安全带就去开车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林渊调笑道:“我以为你是不想坐我车呢,原来是我误会了。” “把门打开,我要下车。”蒋南孙瞪他一眼。 林渊探过身,慢慢凑近她,蒋南孙心里逐渐紧张,但他只是抓过车窗旁的安全带,缓缓划过她身前,帮她重新扣好。 车子重新行驶起来,匯入城市的车流里,只是蒋南孙心里却不可避免地胡思乱想起来。 车內音响恰好响起轻柔的节拍,甜腻的歌声漫满车厢。 “有一种感觉我想说明” “我心里的秘密,是你给的甜蜜” “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一点点靠近” “是不是你对我也有一种特殊感情” “我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蒋南孙看著车外的风景,忽然转过头来,咬著嘴唇,迟疑地问道:“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林渊闻言,哑然失笑。 “你想的真美,有情姐。”林渊语气欠揍,“你这样的大小姐脾气我可伺候不了,你就算倒贴给我,我也可以要。” 蒋南孙脸颊泛红,咬著的唇瓣分开,嗔怪道:“谁要倒贴你啊!” 林渊侧头睨她一眼,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忍笑轻嘆:“又没真让你倒贴,我总不能说你倒贴我也不要吧,那未免太伤人了。” 將蒋南孙送回蒋家,林渊转头去筹备起自己的mcn。 公司名字他没费心思,直接照搬无忧传媒。 无忧传媒准备兼顾短视频、直播双赛道。 —— 一边要签一批外形亮眼的年轻女孩做內容帐號,另一边还要挖掘培养优质的带货主播。 公司创建初期,其实是有很多事要做的。 不过林渊倒是不急,凡事都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地推进,毕竟严格来说,2016年才算直播带货兴起的元年,抖音也是在2016年才问世,他起步已经算是够早的了,先夯好地基就行。 精言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范金刚立在桌前,身子微躬,语气沉稳:“叶总,林渊背后的家族还是没查出半点眉目,但他用股份贷来的现金,用去买了两辆豪车,还开了一家传媒机构。” 叶谨言指尖轻点桌面,眸光微沉,若有所思:“照这么说,林渊他的股份就不是代持了。” 能这般自由支配股权,绝非他人代持那么简单。 也不知道林渊的突然入局,对於他的计划,是利好还是阻碍。图书馆计划,他已经等了十年,不想再等下去了。 他抬眼问道:“他现在在公司吗?” “在的。” 叶谨言当即起身,径直往林渊办公室去。 敲门声轻轻响起,得到应答后叶谨言推门而入,目光落在办公桌后那张分外年轻的面孔上,他心里暗生几分感慨,面上却丝毫未显。 “叶总。”林渊起身頷首,姿態不卑不亢。 “林总。” 叶谨言微微頷首回礼,两人一同走到沙发区落座。 林渊给叶谨言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 叶谨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门见山:“我听小范说,林总前两天安排了一个新人来公司的销售部。” 林渊坦然一笑,半点没有藏著掖著的侷促:“是我一个同学,看在同学的份上,实在是不好拒绝。” 叶谨言搁下茶杯,神色淡然,不置可否,话锋一转:“我听说,最近还开了家新公司。” “叶总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林渊没有否认,身子微微后靠,语气自然,“精言集团在叶总的带领下蒸蒸日上,我这个战略顾问就是个閒职,没有需要我操心的地方,自然是想著將劲往別处使使,我这个人就是劳碌命,閒不下来。” 叶谨言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语气平和:“林总若是缺人手、少资源,儘管开口,这点忙,我还帮得上。” 林渊挑眉,爽朗应下:“要是有需要,我绝不客气。” 话到此处,叶谨言终於切入正题,身子微微前倾:“林总,我其实早就想问,你的家族,当初为什么会看上我精言?” 林渊语气轻描淡写,说得云淡风轻:“家里觉得我会喜欢精言,於是就直接把股份送我了。” 林渊知道,叶谨言肯定会调查他的底细,但在系统的掩饰下,叶谨言註定是徒劳的。而且系统出资购下的股份,来路乾净,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叶谨言目光紧紧锁著他,追问道:“那林总自己,怎么看待我精言?” “作为股东,精言集团的年营收稳步上升,我自然是非常满意。不过,我確实有几点浅见。首先,精言集团內部的稳定高於一切,其次,精言集团只能往前走,绝对不能开歷史的倒车,最后嘛,老话讲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绝,经营本就是长远帐,不能只看眼前得失,效益和口碑同样重要。” 林渊的套话张口就来,不过却句句抓到了点子上。 叶谨言听到最后一句,心中暗喜,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趁热打铁问道:“这么说,林总你是能接受集团的项目无利甚至是亏损了?” 林渊轻笑道:“战略性亏损我自然能接受,有失才有得嘛。只要不是无底线、无回报的盲目亏损就行。叶总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林渊心中猜到叶谨言这老小子是想来探探自己这位股东的口风,毕竟精言发展到今天,也不是他的一言堂。 他可是知道叶谨言现如今有个图书馆梦想的。 简单来说,就是在精言开发的小区楼盘中,划出一块地,用来建造图书馆,供人们免费阅读。 成本这一块,自然不可能平摊到户主头上,只能由精言承担费用,之后的运营费同样要精言承担,更別说,这样一个图书馆,根本就吸引不了几个人。 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去图书馆看书啊? 在林渊看来,这纯粹是资本家钱捞够了,想著生前身后名,追求精神方面的满足。这么一个赔钱项目,纯粹是在拿整个公司的存亡做赌注。 你想开公益图书馆,完全可以自掏腰包去开。 精言又不是叶谨言一个人的精言,是属於全体员工的精言,这么说或许会略显夸张,但前半句绝对没有错。 若是成功,名声都是你叶谨言一个人的,成本却需要牺牲其他人的利益,而若是失败,对精言的打击是不言而喻的。 不过林渊目前是举双手赞成他去追求他的的梦想。 等到叶谨言和其他股东闹翻,就是他藉机上位、收买人心的时候。 叶谨言打著哈哈圆场,语气愈发亲和:“就是隨意聊聊,要是有什么想法,我会第一时间告知林总的。精言股东要是个个都有林总这般的格局,何愁不壮大啊,呵呵。” 林渊顺势接话:“哪里,有叶总在前面保驾护航,精言肯定会越走越远,越来越好。” 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各怀心思,商业互吹中,气氛倒也融洽。 恰在此时,敲门声轻响。 林渊轻唤一声:“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朱锁锁踩著细高跟走了进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衬得她她身姿娜,腰线紧致,利落中又透著几分娇俏的优雅。 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且有节奏的声音。 她抬眼瞥见沙发上的叶谨言,先是一愣,连忙打了个招呼:“叶总好。” 叶谨言轻轻点头嗯了一声,接著他起身告辞:“林总,就先这样。” 他想了解的都已经了解清楚,只要林渊始终保持这样的態度,想来图书馆计划就不会受到太大的阻力。 “慢走。” 送走叶谨言,林渊回到办公桌后落座,淡淡看向朱锁锁。 朱锁锁心头微紧,小声唤道:“林总。”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朱锁锁咬了咬下唇,扑闪著大眼睛,神色带著几分扭捏和为难,柔声道: ” 我爸他回来了。” 第97章 一被子的好姐妹 第97章 一被子的好姐妹 林渊神色淡然,没什么表示,静静候著她的下文。 “他这次回来是和他的外国女友来拍婚纱照的,以后可能就很少回来了。中午我和我爸、我名义上的后妈,还有舅舅一家吃饭时,舅妈又开始撮合我和骆佳明————” “不过你知道的,我对骆佳明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的心里只有你。” “其实本来我都已经准备搬去南孙家里住的,只是因为爸爸快要回来,舅舅舅妈死活不让我搬,说不然我爸见了,还会觉得我在他们家受委屈了。” 朱锁锁从小就在逼仄的环境和舅妈的碎碎念下长大,她最大的执念就是不再寄人篱下,怎么可能甘心一辈子就住在那个弄堂里面。 林渊眼波微转,浅浅笑道:“然后呢?” 朱锁锁望著他的眉眼,竟看得有些出神,心中暗嘆他生得真好看,脸颊泛起薄红,神色有些扭捏,小声道:“然后我就和我爸说,我交了新男朋友,我还把你的身份稍稍和他们说了说。” 林渊瞭然:“所以你今天来找我,就是想让我假扮你的男朋友?” 朱锁锁立刻重重点头,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满是乞求,声音娇软:“可以吗?” 林渊淡淡问道:“什么时候?” “你同意啦!”朱锁锁瞬间喜上眉梢,脸上漾开明媚的笑意,语气难掩雀跃,“就今晚!” 林渊缓缓站起身,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玩味:“毕竟你一向对我有求必应,我要是拒绝,也太不近人情了。” 朱锁锁心下一暖,下意识地就要往下蹲去,小手开始探向林渊。 “站好。”林渊沉声喝道,声音不满,“这里是办公室,你想什么呢?” “哦哦,我————”朱锁锁嘴唇囁嚅著,羞得面红耳赤,连忙站直身子,眼神亮汪汪的,心里却在嘀咕,上次不就是在办公室嘛。 林渊整理了下袖口,语气恢復淡然:“跟我走。” 朱锁锁连忙应著,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渊身后。 他没有直接去找杨柯,而是带著朱锁锁径直去了销售部的工位区域。 他来这儿,就是为了明明白白地表露,朱锁锁是他罩著的人,身上贴著他的標籤。 不得不说,销售部姑娘们的顏值確实出眾,一眼望去赏心悦目。 林渊目光落在大波浪艾珀尔身上,淡声说道:“你和杨经理说一声,我要带锁锁去见个客户。” 销售部的消息一向是最灵通的,他们当然都知道林渊的身份。 艾珀尔连忙点头应下,语气恭敬:“好的林总,我马上跟杨经理说。” 林渊轻轻眨眼:“谢谢,下次买房我优先找你。” “谢谢林总!”艾珀尔喜出望外。 朱锁锁悄悄跟工位上的同事们挥了挥手,便快步跟上林渊的脚步。 两人下楼,一辆崭新的迈巴赫s600静静停在楼前。 车身线条流畅修长,漆黑漆面泛著温润的光,气场矜贵又沉稳,尽显奢华。 林渊轻抬下巴,示意她去副驾,隨后指尖轻扣车门,坐进主驾。 朱锁锁坐进车內,见林渊正专注点击著手机,便没有出声打扰,而是好奇地打量起內饰,指尖轻轻碰了碰柔软的真皮座椅,眼里满是惊艷。 过了片刻,林渊抬眸看她,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打趣:“这次不是租的“” 。 朱锁锁脸上掠过一丝窘迫,抿唇笑笑,直白地问道:“你这么有钱,为什么之前要租车啊?” 她倒是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已经能直视自己当初误会林渊没钱”的蠢事了。 “我就是想试试不同车的性能罢了,可你当时偏是不信。”林渊隨口带过,话锋一转,语气利落,“让你爸他们晚上去天珀饭店,包厢我已经订好了,报我名字就行。” “嗯嗯。”朱锁锁连忙点头,低头飞快在手机上给朱父发消息。 和朱父確认完,她抬眸看向林渊,疑惑问道:“我们现在是去哪啊?” “商场。”林渊言简意賅。 去见朱锁锁的爸爸和后妈,空手过去肯定不合適。 不管怎么说,朱锁锁终究是他的女人。 偶尔也要给点甜枣才是。 有些女人只配逢场作戏,但有些女人却值得一直留在身边,以朱锁锁的容貌身段,还有身份,自然是要归结到后者的。 而且她和蒋南孙姐妹情深,让她们做一被子的好姐妹最好不过。 林渊带著朱锁锁进了高端商场,给她挑了一件名贵的裙子,看著她进了更衣室,接著又给她的爸爸后妈挑了点礼物。 朱锁锁换好衣裙出来,抬手从额头到脑后捋了捋秀髮,又在林渊面前转了一圈,眉眼带笑,期待地问道:“好看吗?” 林渊轻轻点头,將卡递给销售,语气淡然:“这些一起结帐。” “这是什么呀?” “送给你爸你后妈的见面礼。” 朱锁锁心花怒放,眼底满是感动。 结完帐,朱锁锁拉著林渊进了一家男装店,目光在货架上扫过,最后挑了一条价值8800块的领带。 “这个看著,好像挺合適的,你觉得呢。” 由於林渊的介入,马师傅送给朱锁锁的礼物价值虽然远不及八万,但是一半还是有的。 叶谨言退还了几万块钱给她,她如今手上还是剩些钱的。 林渊看著好笑:“你花起钱来这方面,倒是和我很像。” “我虽在舅舅舅妈家长大,但礼数还是懂的。”朱锁锁看著他,语气认真,又带著点不好意思,“你为我花了这么多,我现在身上钱有限,等我以后卖房有了提成,一定给你买更贵更好的。” 朱锁锁虽然看重物质,但骨子里却有股侠气,待人处事通透,花钱从不含糊o 她是一个报恩心理很重的人,谁对她好,她都会记著,当然前提是有钱人对她的好。 林渊今天要做的,就是让她明白,自己是最最最有恩於她的人。 两人走出服装店,重新坐进车里。 朱锁锁凑过去一点,脸上满是真切的感动,声音轻柔:“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你是第一个。” 骆佳明和马师傅要是听到这话,只会抱头痛哭,留下委屈的泪水。 不过也不能完全否定朱锁锁的想法,如果没钱,只靠嘴上的甜言蜜语,可过不了日子。 她从小在舅舅家长大,舅舅对舅妈是好,可是舅妈做手术,舅舅连八百块钱的止痛仪都捨不得买,舅妈疼得大喊大叫,只是就为了省点钱,她可不想过那样的人生。 林渊不以为意,用拇指摩挲著她丰满的嘴唇:“不要觉得我有多好,这些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 “不,你很优秀,也很卓越。”朱锁锁眼神里带著几分自卑,却又藏著浓烈的渴望,“我知道我和你之间不知道隔了多少,我只是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以后能更配得上你一些,哪怕只是能帮到你一些些也好。” “这样最好。其实我不喜欢別人给我添麻烦,除非,你给我的帮助比麻烦多。” 朱锁锁连连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嗯嗯,只要能帮到你的我都会帮的。” 林渊唇角微勾,语气漫不经心,带著几分暖昧:“我心血来潮有个新想法,晚上让我试试就行。” 朱锁锁眼神变得娇媚,虽然不清楚是什么,还是害羞地嗯了一声,又连忙说道:“时间还早呢,我先给你按摩按摩吧,让你放鬆放鬆。” 林渊的主驾座椅微微后倾,闭目养神,接著,她拿起头绳扎起发尾,俯身靠近,即便如此,还是有几缕碎发轻轻触弄著肌肤。 林渊发动车子,朱锁锁从包里拿出彩妆笔,对著小镜子匆匆补妆。 等两人来到国金中心的天珀饭店时,朱父和玛依拉早已在包厢等候,饶有兴致地看著汉服美女的古风表演。 朱锁锁提著礼盒快步上前,笑著开口:“爸,玛依拉,这是林渊特意给你们挑的礼物。” 玛依拉是个小麦肤色的美女,五官立体分明,黑色捲髮自然垂落,身著彩色露肩上衣,笑容明媚灿烂,看著比朱锁锁大不了几岁。 朱父还真是艷福不浅。 —— 不过朱父同样长相帅气,身姿挺拔,也难怪能生出朱锁锁这么明媚动人的女儿,能泡到玛依拉这么年轻貌美的外国小姑娘。 朱父拿起礼盒翻看了一眼,又笑著和玛依拉对视一眼,连声道:“有心了,有心了。” 女儿的男朋友既年轻又帅气还有钱,他心里满是欣慰,却也悄悄担忧,不知道女儿能不能把握住这般年轻有为的富豪。 朱锁锁若是能听到朱父的心声,只能表示,小手勉勉强强能把握住。 林渊適时开口,语气温和有礼,分寸拿捏得极好,给足了朱锁锁面子:“叔叔,玛依拉,我们来迟了。锁锁怕耽误我工作,下午才告诉我你回来的事,只好临时订了这里。叔叔,玛依拉,你们看看有什么喜欢吃的,不用和我客气。” “这里就很好啊。”朱父哪里会介意,连忙摆手,他並不知道两人来迟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朱锁锁贪吃的缘故。 不过就算知道,看在林渊身家的份上,估计也只会偃旗息鼓。 林渊伸手拉开朱锁锁身侧的座椅,动作绅士又自然。 朱锁锁心头一暖,享受著这份难得的温柔,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让座动作,也足以让她满心欢喜。 眾人落座,精致菜餚很快一道道呈上,几人隨意閒聊起来,气氛很是融洽。 “你和锁锁,很般配!”玛依拉笑著开口,她的中文虽然不算流利,但是完全能听得懂。 “你和叔叔也是。”林渊礼貌回应,端起饮料,看向两人,“我和锁锁一起敬你们一杯,祝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朱锁锁跟著林渊举杯敬酒,只是心里却想著,爸爸这要是真给她生出一个弟弟或妹妹,还真是够奇妙的。 朱父和玛依拉笑著端起酒杯,和二人轻碰。 林渊关切地问道:“叔叔,在外跑船很辛苦吧?” 对於朱父这个人,林渊並没什么坏感。 朱锁锁变成如今的性格,和他的父爱缺位確实有很大的关係,但错,终归还是要算在朱锁锁生母的身上。 朱父语气坦诚,饱含沧桑:“说不苦是假的,海上风吹浪打是常事,有时大风浪里几天几夜合不上眼,唯一的好处就是收入还算可观。” 林渊抬手举杯示意,语气敬重:“风里来浪里去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 朱父目光落在朱锁锁身上,满是愧疚:“我自己倒还好,我最不放心的就是锁锁,把你一个人留在你舅舅家,这些年委屈你了。” 朱锁锁连连摇头,虽然她心里也觉得委屈,但她也不能因此去恨爸爸,爸爸也尽力了,最该记恨的,是她那个从小就拋弃她的妈妈才是。 “爸,我现在过得很好,林渊帮我介绍了工作,以后等赚到钱,就能从舅舅家搬出来,自己住了。” 林渊適时附和:“叔叔,我看中的就是锁锁的自强。要不是她不愿意,我早就帮她安排新的住处了,你放心,锁锁的好日子在后头呢,她跟著我肯定不会吃苦的。” 看到林渊这么说,朱锁锁心中很是动容,尤其是在父亲面前一点也不端架子,摆正晚辈的姿態,她突然有些恍惚,如果这是真的该多好———— 她连忙点头附和,眼神亮晶晶的:“爸,你不用担心,林渊他待我很好。” “我就把锁锁託付给你了!”朱父端起酒杯,和林渊轻碰了一下。 一顿饭下来,朱父或许是高兴,又或许是激动,反正多喝了好几杯,脸上泛著浓重的酒红。 林渊將朱父和玛依拉送去酒店,车停酒店门口,朱父、玛依拉和林渊寒暄几句后,便推开车门下车。 朱锁锁看向林渊,轻声说道:“你等我,我去送送。” 朱父让玛依拉先独自上楼,只留父女俩在原地交谈。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有时候在船上,接不到电话,你就给我留言,我看到留言,就给你打过来。” “知道了。”朱锁锁眼中隱隱闪著泪光,开了个小玩笑,“我儘量不给你打电话,国际电话多贵啊。” “这叫什么话,该打就打。” “爸,你跑船自己多保重啊。”朱锁锁鼻尖微酸,又追问,“对了,爸,你们什么时候走啊,我去送你们。” 朱父答道:“我们在杭州玩几天,就直接飞吉隆坡了。” “挺好的,这一来一回也麻烦不是。”朱锁锁强顏欢笑,心里满是不舍,难得见一面,转眼又要匆匆分离,“本来林渊还说要陪你们一起过去呢,怕耽误你们度蜜月,这才没说。” 朱父默然片刻,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厚实的信封,塞到她手里:“拿著。” 朱锁锁捏了捏里面的厚度,脸色微变,疑惑地问道:“干嘛?” “祝我女儿未来幸福啊。”朱父声音发沉,郑重叮嘱,“你结婚的话要告诉我啊,无论我在哪,我都要飞回来的。” “谢谢爸爸。” “爸爸就这样了,希望林渊他能给你想要的生活。” 朱锁锁听到这儿,再也忍不住,红著眼眶抱住朱父,分开时互相都抹了抹眼泪。 目送著父亲的身影进入酒店大堂,朱锁锁才转身回到车內,心绪翻涌难平。 她併拢著纤细的双腿,侧身轻轻靠在林渊的肩膀上。 她握紧手中的信封,闷著声开口:“我爸又给了我一笔钱,他们明天就去杭州,然后就不回来了。” 林渊语气平淡,字字清晰:“这次一別,你们应该很难再见了。 朱锁锁抿了抿唇:“我爸说,下次回来就是我结婚的时候。” 林渊轻轻摇头:“就算是结婚,恐怕也未必会再回来。” 原剧中,朱锁锁和谢宏祖结婚,朱父都没有赶回来。 虽说朱父是海员,长年累月在海上漂泊,但结婚这种大事,如果朱父有心赶回来,朱锁锁肯定说什么都会推迟自己的婚礼的。 朱锁锁抬头望他,满眼茫然:“为什么?” “你爸有了新的家庭,以后还会再给你添个弟弟妹妹。”林渊语气淡淡,毫不留情地撕开那层温情的面纱,“自然不会、也不可能再把心思放在你身上,多给你的一笔生活费,只是和你做最后无声的告別而已。 1 林渊这么说,就是要让她对自己的依恋更深一些。 让她知道,在这世上除了他,她没有別人可以依靠。 “不会的!我要去问他!”朱锁锁情绪有些激动,就要推开车门下车。 “问又能问出什么。”林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拦了下来,又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你爸养你到今天,他能做的都做了,他没做到的也无能为力。既然你追寻到了你的幸福,他也要经营自己的生活,你们往后分隔两地,时而电话联繫,对彼此都好。” 朱锁锁顿时愣住,神伤漫上眉梢。 她刚刚还在为父亲多给的一笔钱感动不已,觉得父亲如此在意自己,却没想过背后还有这一层深意。 她缓缓低下头,声音哽咽:“其实我该想到的,我是我爸的负担,从生下来就是。” 林渊收起方才凉薄的语气,温声安慰道:“这么多年你没有爸爸在身边照顾,你不也好好过来了吗?而且你还有我,你爸没空陪你,我可以。” 朱锁锁抬起头,眼里蒙著一层水雾,看向林渊俊朗的眉眼时,像是在漆黑里撞见一束光,那股被拋下的委屈,被这一句话冲淡了大半。 “真的吗?”她满是希冀的颤声问道。 林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带著几分蛊惑:“以后我来做你ba,来,叫一声。” 朱锁锁半羞半嗔地別过脸去,刚刚还沉浸在別样的失落中,哪好意思直接就这么开口。 “叫一声听听。”林渊转过她的脸来,柔声中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鼓励。 “ ” > 第98章 锁锁,膝盖怎么伤了呀 第98章 锁锁,膝盖怎么伤了呀 次日一早。 朱锁锁醒时,双眼略显红肿,腰臀还带著些许酸软不適,连起身都异常的缓慢。 她咬著嘴唇,看向林渊时,脸上还带著几分未散的羞意。 这又是一个被林渊引领著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姑娘。 “今天请一天假,中午约上南孙,我们去她学校的食堂吃点东西。” 朱锁锁依言给杨柯打去电话请假,之后便又歇著,直到晌午时分,才攒足了力气,小心翼翼地尝试起身。 大学食堂里喧闹如常,四人两两相对而坐。 蒋南孙端起饮料,明黄色v领上衣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领口露出的一点白色蕾丝若隱若现,添了几分浑然不觉的柔媚,让人想要一窥全貌。 “林渊,谢谢你帮助锁锁。” 林渊不仅帮朱锁锁安排工作,还假扮朱锁锁的男朋友为她撑面,真是帮了锁锁好大的忙。 —— 林渊微微挑眉,故作不满:“纯口头感谢啊,能不能来点实际的?” 蒋南孙立刻扬起小脸,傲娇地轻轻摇头,模样煞是可爱:“施恩望报,非君子也。” 林渊嗤笑一声,轻轻摇头,脚在桌下悄悄伸过去,轻轻踢了踢她的小白鞋:“我还听说过,知恩不报非君子,忘恩负义是小人呢。” 朱锁锁伸出小手搭上林渊的手臂,软声开口解围:“我以后一定会感谢你的。” 林渊轻轻点头应下,又看向蒋南孙:“你小姨不是和叶谨言关係亲近吗?你和她说说,让叶谨言多关照关照锁锁。” 朱锁锁这才意识到,林渊约见蒋南孙,是要让南孙小姨出面替自己说好话。 他明明已经替自己和杨柯打过招呼,却还想借南孙小姨的关係再添一重保障,一股暖意瞬间漫上心头,眼眶都微微发热。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替她考虑得这么周全。 她本就是个极易被感动的人,此刻望著林渊,眼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蒋南孙看著闺蜜满眼冒光,带著醋意轻哼一声:“明明是我要帮你忙,你感激地看著他是什么意思?” “哎呀,你最好你最好嘛。” 朱锁锁立刻转向蒋南孙,撒娇般的夹了块她爱吃的菜放进她碗里,蒋南孙被她这副娇憨模样逗得笑了起来。 章安仁这时好奇插话:“南孙,你小姨还认识叶谨言?” 蒋南孙解释道:“叶谨言创办精言的时候,我小姨是左右手,是真的左右手,不是司机哈。后来被另一个女人捷足先登,是工作岗位上的捷足先登,我小姨就选择离开了精言。某种意义上,叶谨言对她是有亏欠的。” “原来是这样。”章安仁笑著点头应和,有钱人家的人脉果然非同一般。 话音刚落,他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教导主任独自坐著吃饭,放低声音道,“教导主任一个人在那儿,我过去打个招呼。” 蒋南孙立即皱起秀眉,脸上露出几分明显的不满:“你累不累啊?” 每次两人一起吃饭,章安仁只要看到领导,总是要凑上去攀谈几句。 “该有的礼貌还是要讲的,耽误不了几分钟。”章安仁柔声安抚她一句,又转头对林渊和朱锁锁客气道,“你们先吃著,我一会儿回来。” 说罢便起身朝教导主任走去。 林渊看向蒋南孙,语气带点打趣:“听你爸说,你又跟他吵架了?” 蒋南孙斜睨林渊一眼,趁章安仁不在,脚在桌下飞快踢了他鞋子一下,一脸傲娇道:“那不叫吵架,是他想赚钱想疯了。” “你说就说,踢我干嘛?”林渊挑眉,戏謔道,“打是亲骂是爱,你不知道吗?你可別让我误会了。” “你!”蒋南孙俏脸瞬间染上緋红,咬著唇瞪他,气呼呼道,“別瞎说!” 朱锁锁在一旁,眼神里满是狐疑,总觉得两人之间透著一股暖昧。 林渊忽然变得正色,语气放柔:“你吃不吃鸡腿?” 蒋南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奇怪地看他一眼:“不吃。” “你不吃我吃,谢谢啊。”林渊夹过她餐盘里还没动的鸡腿。 “你自己没有啊。”蒋南孙气得鼓起脸颊。 “我一个不够不行吗?”林渊咬上一口鸡腿,一本正经道,“那什么我得批评你两句,以后你不吃的菜你就別点,多浪费啊。” 朱锁锁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渊这时话锋一转,望向章安仁凑向领导的身影,慢悠悠地调侃道:“章安仁巴结领导的样子,和你爸巴结有钱人,倒是有几分异曲同工的相似之处。” 蒋南孙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下意识就想反驳:“那怎么能一样呢,他是————” 话到嘴边却戛然而止,看著章安仁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模样,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找不出合適的词来辩解。 林渊又问:“你说,章安仁以后会不会为了巴结领导,选择牺牲你的权益?” 蒋南孙抿了抿唇,嗔怪地看他一眼:“不许背著章安仁说他坏话。” “他在我也这么说啊。”林渊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那我等他回来问他好了。” “那你还是现在说吧。”蒋南孙想了想,还不如让林渊现在和自己说。 儘管她嘴上总反驳林渊,可心里不得不承认,林渊的话往往一针见血,很有道理。 现在既能避免章安仁在场的尷尬,也能在心里悄悄验证这份隱隱的疑虑。 林渊却坚持道:“不行,我得等他来再说,我没有在背后詆毁別人的习惯。” 朱锁锁连忙晃了晃林渊的胳膊,晃著身子撒娇:“林渊,你就说说嘛,我们都想听。” 林渊顺势就坡下驴,开口道:“如果你和章安仁买了两张优秀建筑师的展览票,但当他得知某位重要的领导没票,你觉得章安仁会不会大度的、无私的送出去一张?” “再比如他邀请领导回家做客,会不会拉著你作陪?让你做你最討厌的人情世故,对著陌生人强装笑脸?” “这样一次次下来,以后会不会让你来做饭、洗衣、扫地,包揽所有家务?” 蒋南孙反驳道:“章安仁不会让我做饭的。” 林渊语气平静,条理清晰:“首先,我並不觉得让你做饭、洗衣、扫地是错的,我只是觉得你这样的大小姐,肯定很难適应这些。” “其次,他现在確实不会,对你也非常好,我们都看得出来。但不光是对你,他对他的领导也是这样。因为除了討好,他给不了你別的,这一切不用付出任何成本代价。” “最后,我的一点小看法,你找男朋友,好像更多是在反抗你爸。你爸投机取巧,你就认为老实沉稳才靠谱,你爸啃老败家,你就想选择自力更生的男人,你爸攀附豪门,你就执拗地觉得没钱也能幸福。是这样吗?” “才不是呢。” 蒋南孙飞快反驳,语气却有点发虚。 因为她发现林渊这话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她忍不住自我怀疑,自己找章安仁当男友,难道真是只是为了跟父亲赌气? 而且想到刚刚章安仁曲意逢迎的样子,心里的牴触又多了几分。 林渊轻轻点头,感嘆道:“我是觉得你和锁锁两个人挺有意思的,一个从小吃够了苦,一心想著过幸福的日子,一个从小享够了福,偏要给自己找点苦吃吃。” 且不说章安仁的爱本就带有自的性,即便此刻情真意切,但两人的消费观差异悬殊,未来也迟早会在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的小事中渐渐磨尽。 年少的时候总以为爱能胜过一切,但凡蒋南孙在成长的过程中尝过一点点的苦头,都不会这么天真。 蒋南孙从小吃穿用度都是名牌,却一直觉得家里待自己不好,奶奶对自己这个孙女一毛不拔。 朱锁锁和她很小就认识,愣是没有在这巨大的对比下黑化,林渊倒是真的佩服朱锁锁的心性。 蒋南孙下意识反驳道:“谁吃苦了?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林渊笑问道:“你做一次头髮,就得用掉他半个月工资,要是你真和你爸闹掰,他不给你钱用,那你可怎么办?” “章安仁有钱啊!”蒋南孙嘴硬道,“再说我自己也会赚钱。” “说的好听,你什么时候才能挣钱?明天还是后天?” “我在准备考博,等读完自然会工作。”蒋南孙挺直脊背,底气十足道。 正说著,章安仁便笑著走了回来。 林渊继续问向蒋南孙:“那你考博这段时间,你的生活费怎么办?” “就算我爸不给我,我妈也会给我钱花的,她很疼我的。” 朱锁锁立刻看向章安仁,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叮嘱:“章安仁,你以后可一定要对南孙好,不然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章安仁笑意温和,语气诚恳:“我肯定会对南孙好的,我们也会一起努力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章安仁再次提及“努力”二字,蒋南孙心里莫名生起一丝反感,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 “这样最好了,你爸他前两天还和我开口借钱了。” “他要跟你借钱?借多少?”蒋南孙心头一紧,连忙追问。 “不多,就五百万。”林渊轻描淡写地吐出几个字。 三人都被他的壕无人性的语气给惊得愣住。 汝听人言否? 五百万是什么很小的数字吗? 蒋南孙急声追问:“你借了?” “我又不是他女婿,怎么可能说借就借。” 蒋鹏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股市韭菜,虽然在股市上一败再败却仍不死心,他没有別的本事,就寄希望於在股市上逆风翻盘。 这么多年一直在亏本,现在想赚钱想疯了,和赌鬼没什么两样。 虽然林渊不缺钱,但他绝不会去借给蒋鹏飞这种赌鬼,这钱转过去,怕是连个水花都翻不起。 蒋南孙长长鬆了口气,语气都轻快了不少:“你可千万別借,你要是借了,就肯定要不回来了。其实没钱也没关係,有钱也不一定过得幸福。” 林渊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 只有等哪天蒋南孙真的缺钱用的时候,她才会明白没钱的日子有多难。 蒋南孙转头看向朱锁锁,柔声提议:“锁锁,你爸既然要走了,那你就搬来我家吧,咱俩还能做个伴。” 林渊这时开口:“不用了,我下午会带她去租房。” 蒋南孙喃喃道:“租房?” 本来眼看好闺蜜就要来自己家住,结果却被半道截胡了? 朱锁锁先是一愣,瞬间变得惊喜。 林渊先前可没和她说过这事。 林渊淡淡补充道:“我们毕竟相识一场,既然假装你的男朋友,那戏也要做全套才行。以后赚到钱了再还我就是。” 朱锁锁连连点头,小鸡啄米似的:“嗯嗯。” 她心里清楚,林渊只是这么说说,哪里会真的在乎这点租房钱。 林渊这么做自然是有原因的,他可不希望蒋南孙未来如剧中一样搬去章安仁的隔壁,虽然章安仁没有对蒋南孙怎么样,但毕竟是自己认定的媳妇”,未雨绸繆也是应当的吧。 蒋南孙在一旁看著,心想自己闺蜜估计已经彻底沦陷。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难怪锁锁会这样,林渊確实太优秀了。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有慕强心理的,林渊这种级別的存在,儼然已经是优秀到同年龄段没有朋友的地步。 她正想著,忽然用下巴朝斜前方努了努,小声对林渊道:“你看那个女生。” 林渊顺著她的视线望过去,正是莉莉安,正向著他们这边走来。 林渊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淡淡问道:“怎么了?” 蒋南孙轻声说道:“她是我们系董教授的女儿,人家性格很好,你上次不该那么说人家的。” 林渊故意挑眉打趣:“管他什么教授,你怕什么,欠人家钱了?” “什么欠钱啊,我要报考董教授的博士。” “那不是正好吗?不打不相识。”林渊慢悠悠道,“我看那个小姑娘,除了自以为是,也没什么別的缺点。” “你才自以为是呢!”一个气冲冲的声音插了进来。 莉莉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桌旁,不满地瞪著林渊。 林渊故作茫然,皱著眉上下打量著她,一脸疑惑:“这位同学,我们认识吗?” “你装什么装,你刚不就在说我吗?上次你还在王永正面前说我自以为是!你叫什么?哪个系的?” 莉莉安气鼓鼓地质问,面对林渊上下探究审视的目光,脸颊都更红了些。 “莉莉安,你要不坐我这里说吧?”章安仁见状,连忙端起餐盘起身,坐到了另一旁的座椅上,將位置让给莉莉安。 他知道莉莉安是董教授的千金,下意识就是想著討好。 莉莉安毫不客气地坐下,依旧瞪著林渊。 蒋南孙看著男友这般上赶著討好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满,却也没当场发作。 “查户口啊?我叫林渊,日语系的,怎么了?” 蒋南孙连忙向她解释道:“莉莉安,他不是我们学校的,是过来找我们玩的。” “我说薇薇安同学,上次————” “我叫莉莉安!” 莉莉安气呼呼地纠正,这人分明就是故意把自己的名字叫错的。 “你看,又急。”林渊慢悠悠道,“上次说你自以为是,其实是夸你不隨波逐流,不看人脸色,怎么还听不懂好赖话呢。还有,你不围著王永正转,来我们这儿做什么?该不会是王永正看不上你,想躲著你吧?” “谁说的!”莉莉安气得鼓著腮帮子,瞪著林渊反驳,那模样反倒透著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窘迫。 蒋南孙和朱锁锁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偷偷抿著嘴笑。 林渊继续说道:“別生气,你要是真想追王永正,又死活追不上,我倒是可以给你出出主意。” 与其被王永正渣,不如林渊勉为其难地渣她一次,他最爱看这些脾气傲娇的小姑娘露出不为人知反差的一面了。 莉莉安不满地看著他,什么叫死活追不上,她一脸不服气:“你能出什么主意?” “男人最能了解男人想要什么,这点女人当然不会清楚。你天天往他身边凑,姿態放的太低,当然吸引不到他。我只要略教你几招,保准你抱的丑男归。” “你能有这么好心?”莉莉安一脸怀疑。 林渊指了指蒋南孙,“她要报考你爸的博士,多照顾照顾就行。” “原来是为这个啊。”莉莉安恍然,隨即扬了扬下巴,底气十足,“说吧,想让我帮什么忙。” 章安仁就坐在隔了一条过道的桌子上,连忙补充:“南孙想参与一下,董教授在松江做的精品酒店工程。” “就这事啊,我跟我爸说一声就是了。”莉莉安满不在乎地应下,转而又威胁道,“我们加个微信,你要是敢耍我,哼哼,到时候可別怪我不帮忙!” 窥一斑而知全豹,董教授对这个女儿是极为宠溺的,別人求而不得的机会,到她这儿不过是一句话而已。 要说董教授会是多么坚守原则的人,恐怕也未必。 林渊对董教授没什么反感,但谁让这老头一心要给王永正送助攻呢,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搜一搜这个老头的黑料。 “南孙是我的朋友,我不会拿她的学业开玩笑的。”林渊说著,加了莉莉安的微信。 莉莉安直接把手机递到林渊面前,语气娇蛮:“备註。” 林渊指尖在屏幕上敲下自己的名字,还给了她。 “林渊。我走了,你记得联繫我。” 莉莉安转身离去。 章安仁坐回来,客气道:“林渊,让你费心了。” 蒋南孙也轻声说道:“谢谢。” 林渊玩味道:“先別急著谢我,你们就这么信我,不怕我搞砸了?我又不是月老,哪有那么大本事。” 蒋南孙小脸一皱,嗔怪地看著他,忍不住又在桌下偷偷踢了他一下。 谁知林渊早有防备,顺著她的动作,双脚直接夹住她伸过来的左脚,还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蒋南孙见抽不回来,指尖攥紧筷子,呼吸都停了半拍,咬著唇看向林渊。 林渊朝她露出一抹浅笑,这才鬆开她的脚,笑著打趣:“你们说,我要是现在把莉莉安微信拉黑,她会气成什么样?” 章安仁顿时面露担忧,连忙劝道:“林渊,你可別开这种玩笑了。” 朱锁锁笑著安抚道:“你们放心吧,林渊他肯定有分寸的。” 她此刻对林渊,早已是无条件的无脑崇拜。 “还是锁锁了解我,我才不会那么无聊。”林渊语气中满是自信,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要是董教授公私不分,因为这事对你產生恶感,那也不用报考他了,不是吗?” 蒋南孙和章安仁无话可说,林渊总能一语中的,精准说到最关键的地方,让人根本无从反驳。 午饭结束后,林渊带著朱锁锁离开学校,章安仁和蒋南孙则是一个备课,一个上课。 朱锁锁在舅舅家,住的只是一间由储物间改造的小房间,狭窄又逼仄。 她对於住处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只要比舅舅家好就行。 林渊选了一处离精言集团很近的公寓,三室一厅,家具齐全,採光充足,交通也便利。 很顺利的就办完了租房的手续。 朱锁锁眼睛亮闪闪的,语气里满是惊喜:“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自己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林渊勾了勾唇角:“这算什么,就是买下来送你都可以,只要你让我行使男朋友的权利就行。” 朱锁锁抬眸望他,眼含渴望:“那我可以行使女朋友的权利吗?” “有些可以,有些不行。”林渊声音放低,准备倾囊相授,“乖乖躺好,我告诉你有哪些是可以的。” 许久之后,蒋南孙打来电话。 “锁锁,我刚下课,你在哪呢?你房子租好了吗?” “我们,刚租好呢。” 朱锁锁还没从这会儿的暖昧里缓过神来,语气都带著点娇软。 “你把位置发我,我过来找你。” “哦,好呀。” 朱锁锁看向林渊,得到他頷首首肯,当即爽快应下。 掛断电话,朱锁锁紧紧搂著林渊的腰身,埋在他怀里,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对南孙有意思啊?” 林渊笑道:“南孙除了大小姐脾气,其他方面都没得挑,我欣赏她不是很正常吗?” “可她有男朋友了呀。”朱锁锁小声鸣著不平,毕竟自己这会还在他的身下呢。 林渊淡淡开口,语气篤定:“他们俩谈不长的,我不会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你往后看就知道了。” “哦。”朱锁锁没再多问,她没法替林渊做决定,心里却也暗自赞同他的话,顿了顿又痴痴望著他,发自肺腑道,“其实你和南孙,確实挺般配的。” “知道我为什么给你租三室的公寓吗?”林渊直言不讳,“如果將来哪一天,南孙和她家人闹矛盾,她可以住你这儿,而不是住章安仁家里。你懂我意思吗?” 朱锁锁微微一怔,隨即说道:“我懂。” 要把男神拱手让给好闺蜜,她的心情难免失落,但她知道自己很难配得上林渊,若南孙能和他在一起,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圆了她的一点念想。 林渊满意地点点头:“你搬家那天,我去接你。” 朱锁锁瞬间一扫失落,眼里重焕光彩,如果离开舅舅家那天有林渊陪著,她就不是仓皇辞行,而是昂首挺胸体面离开,还可以在舅妈面前找回自己遗失的面子,告诉舅妈自己找到了一个比骆佳明好上百倍千倍的男生。 至於未来的事,她压根不做考虑,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她小手轻轻往下滑,眉眼含春道:“南孙还没来,我们继续吧。” “你上来。” “我们刚才在房间里听歌,没听到你敲门。 朱锁锁擦去额角的细汗,笑意娇俏地將蒋南孙迎进门来,隨后带著她参观起来。 蒋南孙暗暗点头,这套公寓户型和格局都不错,只是可能因为先前没有通风的原因,臥室里还残留些许未散的味道。 林渊好整以暇地笑问:“还入得了你蒋大小姐的眼?” —— “还行吧。”蒋南孙端著几分傲娇,软声说道,“晚上我们请你吃饭,省得你说我忘恩负义。” “改日吧。”林渊摇摇头,“晚上我还有事,一会儿就走了。” 他先是看向朱锁锁,“你在精言多学著点,別把自己往花瓶的方向发展。” “嗯嗯。” 朱锁锁用力点头,虽然只是一句勉励的话,却让她心里甜丝丝的,至少林渊还是关心自己的。 林渊隨即转眸看向蒋南孙,目光停留在她的领口处,嘴角上扬:“你今天的蕾丝很好看。” 蒋南孙下意识拢了下领口,耳尖微热,娇嗔一声:“流氓!” 林渊浅浅一笑,没有辩驳什么,只轻飘飘丟下一句“走了”,便转身离开这儿。 “南孙,我也觉得挺好看的,让我看看里面的样式唄。” 朱锁锁笑著说道,小手轻轻揪起明黄色的v领。 “討厌!” 两女当即鶯鶯燕燕地笑闹起来。 隨后朱锁锁临时起意,拉著蒋南孙一起去做spa。 她是个存不住钱的女人,有钱总会想著体验一下富人的生活。 两人去到一家高端spa馆,各自淋浴完,换上一次性內搭。 蒋南孙看到朱锁锁膝盖上有道浅浅的擦伤,另一侧还蹭破了点皮,不禁关切地问道:“锁锁,你膝盖怎么了呀?” “我不小心磕到的。” 一旁的两位女芳香师下意识交换了个眼神,又很快收回。 蒋南孙追问道:“怎么磕的呀?还两边都有一个。” 朱锁锁大窘,真相这能说吗?但她也清楚,南孙是朵纯洁的小白花,压根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哎呀,意外。” 第99章 衣服穿著我又看不出来 第99章 衣服穿著我又看不出来 林渊和朱锁锁、蒋南孙分开后,径直往精言集团唐欣的办公室去。 说实话,她的这个名字,总是能让林渊想起某个神秘的组织。 林渊抬手敲了敲门。 里头传来唐欣清亮的声音:“进。” 办公室里,唐欣正低头看著文件,她留著干练的短髮,扎成低马尾,妆容素雅恬淡。米白真丝衬衫熨帖笔挺,领口微,搭配卡其色过膝百褶长裙,一身素净剪裁利落,领口微,散发著成熟女性的优雅和魅力。 唐欣是辅佐叶谨言创业的公司元老,也是公司名副其实的二把手,被称为” 精言印钞机”。 她向来雷厉风行,於练大气,奉行利益至上、狼性竞爭的女人,即便是对叶谨言有什么不爽,都会毫不犹豫地懟回去。 精言能发展壮大到如今的地步,离不开她的一份功劳。 就连后来杨柯能把新公司能做大做强,唐欣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林渊自然是不想这样一个能人未来去到杨柯的公司,正好借著眼前的事拉近些距离。 “唐总。” 唐欣抬眼,语气略显意外:“林总,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了?” 上次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通报股东变更,两人便浅浅打过照面。 她对林渊同样很是好奇,这个在精言勤勤恳恳工作两年的普通员工,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跃成为了精言的大股份。 林渊笑笑:“知道唐总这里有好茶,我就过来蹭蹭。” 唐欣起身,抬手引他往沙发区坐,接著开始倒茶,林渊適时地伸手虚扶茶杯。 林渊略显自嘲地开口:“以前我都是在台下仰望唐总,现在总算是能和唐总坐在一张桌上喝茶了。” 唐欣搁下茶壶,淡淡一笑:“这话该反过来说,现在该是我仰望林总才是。” 两人互相恭维一句,林渊不再绕弯,开门见山:“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来確实是有个小忙需要唐总的帮助。” “林总请说。” “精言在松江有个精品酒店工程,我知道这个项目是唐总牵头把控的。我有位红顏知己要去那里实习,所以想麻烦你替我安排一个项目监事的职位,我想亲自去盯著,也好照应她些。” 唐欣眉梢微挑,语气里带著点揶揄:“林总还真是有閒情逸致,放著清閒的日子不过,要去工地遭罪。” 林渊故作无奈地轻轻一嘆:“我在精言也做不了別的,我那个红顏知己是在娇生惯养中长大的,她爸也千叮嚀万嘱咐,托我多加照顾。这样,工地上的事还是全权由项目主管负责,我也不需要工资,纯粹是怕女孩子在工地上受委屈,我在那能多帮帮她。” “林总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唐欣会心一笑,话锋一转,“我听说,林总好像在销售部也有一位要照应的红顏知己?” 林渊哈哈一笑,不否认也不承认的太满:“算是吧,她是我老同学,当时待业在家求到了我这里,我便带她去了销售部试试。好在她自己爭气,通过了杨经理的面试,不然我也爱莫能助。” 他摊摊手,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仗著股东身份插手人事的嫌疑,又暗示了朱锁锁能进精言全是靠自身实力。 唐欣敛了笑意,眉眼间儘是通透,语气乾脆利落:“明白,林总还是个念旧情的人。职位的事我来安排,项目部那边我亲自打招呼。” 林渊顺势接话,语气带著几分熟络:“那就多谢唐总,改日我做东,请唐总吃顿便饭,聊表谢意。” “好啊。” 周六,朱锁锁的行李並不多,只有一个拉杆行李箱,有些不值钱的旧物件,她也懒得再带走。 她身著黑色修身露肩衫,搭配米白色高腰阔腿裤,脚下踩双细高跟,身姿挺拔又明艷。 推著箱子走到客厅,她望向舅舅一家,开口道:“舅舅,舅妈,佳明,我男朋友在楼下等我,我走了。谢谢你们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 舅舅语气恳切:“要是不开心就回来,我和你舅妈永远在这儿,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舅妈附和道:“对,家里人永远是家里人。” 她嘴上说的热络,但朱锁锁心里跟明镜似的,真要再回来住,最不开心的就是舅妈了。 骆佳明站在一旁,面色铁青,一声不吭。即便知道自己放不下的女人,別人已经放进去了,但他还是无法接受朱锁锁的离开。 朱锁锁扬起明媚的笑容:“谢谢舅舅舅妈。” 舅妈又好意”地叮嘱:“这次你了解清楚了吧,可別再和上次那个马先生一样,有些人最擅长骗小姑娘了,你要多留个心眼啊。” 朱锁锁娇俏一笑,语气里透著底气:“舅妈,你就別担心了,他和我是同学,现在他是精言集团的股东,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光是这些股票就值一百多亿了,在网上都能查到的。” 舅妈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乾笑著捧场:“是吗?这么厉害。” 舅舅连忙打圆场:“锁锁,別让人家久等。要是想我们了,就常回来看看。” 朱锁锁点点头,眼底隱隱泛起泪光。她心里明白,舅舅对自己还是很关心的,只是这个家做主的终究是舅妈,所以很多时候他也是夹在中间为难。 她转身走出大门,心里比谁都篤定,这次离开,未来无论如何,她都是不会再回来住的。 楼下,林渊正倚在车旁等候。 见朱锁锁走来,他上前打开后备箱,待她把行李箱放进去,又从里面拎出几个精致礼盒递过去,是些价值一两千块的小礼物。 “这是送给你舅舅一家的礼物,你拿给他们,我就不上去了。” 朱锁锁心头一暖,当即伸手抱住他:“你对我真好。” 明明只是假装她的男友,却对她如此体贴上心。 两人在楼下腻歪时,骆佳明正趴在窗台上,一脸苦闷地望著楼下甜蜜拥抱的两人。 当然,他的目光更多是落在朱锁锁的身上,似乎是想要將她的身影牢牢刻在脑海。 林渊抬头望了一眼,窗前的骆佳明被逮个正著,慌忙缩回头去。 他拍了拍朱锁锁的臀儿,轻声催促:“快去吧。” 朱锁锁拎著礼盒,快步折返回屋。 舅妈见她去而復返,诧异问道:“锁锁,怎么又回来了?” “这是我男朋友送给你们的礼物,特意让我拿上来的。”朱锁锁將礼盒放到桌上,拿出其中一个盒子的丝巾,“舅妈,这是送你的丝巾,你带著试试。” 舅妈繫上丝巾,摩挲著料子赞道:“好软哦,这个很贵吧。” “还好。他说要谢谢爸爸生下我,还要谢谢舅舅舅妈养育我。”朱锁锁又拿出送给舅舅的礼物,“舅舅,这是你的。” 舅舅问道:“他怎么没上来坐坐?” “他怕上来搞得太尷尬。” 舅妈连忙接话:“不上来也好,我们这小家小户的,见著这么大的老板,反倒不知道该说啥了。” 说著,她拉过朱锁锁坐下,语气忽然热络又煽情:“来,锁锁,你坐下来。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舅妈一直都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我也知道佳明对你的心思,佳明他没这个福气,留不住你,舅妈当然是希望你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的,你这一走,以后舅妈想见你都难了————” “行了行了,反正都在魔都,以后想见也方便的。”舅舅打断了舅妈的煽情,心道你以前待锁锁怎么样,人家又不是不清楚。 这时在臥室门口听了半天的骆佳明终於冲了出来,红著眼对朱锁锁说:“锁锁,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回来,我永远会在这里等你!” “佳明,这也有你的礼物。”朱锁锁避开他执拗的目光,起身道別,“舅舅,舅妈,那我就先走了。” 她下楼坐进车里,有种顿觉天地宽的感觉。 林渊启动车子,稳稳驶出狭窄的弄堂。 “我八岁来我舅舅家,有一次晚上他们全家去吃喜酒,留我一个人在家,把所有房间的门都锁上了,那一夜要是有一场大火的话,可能这世上就没有我了。” 林渊语气平静:“他们应该是怕你乱跑走丟,又或者是爬窗出事吧。” 朱锁锁点点头,轻轻嘆气:“或许吧。” “我有个外甥女,她小我十岁,我高二暑假的时候,她家里人托我照顾她,可因为某些事情,我下楼了一趟,留她独自在家待了几分钟。当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可直到后来,偶然有一次我意识到,如果那天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林渊自嘲地笑笑,补充道,“我没有要洗白你舅舅舅妈的意思,只是想到了自己的事情。” 朱锁锁好奇追问:“那你跟你外甥女,现在感情还好吗?” 林渊淡淡道:“没有联繫了。” “为、为什么?” 林渊不想多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朱锁锁微微一怔,轻声道:“其实我也明白,我知道他们都是好人,毕竟不是自己家嘛,我不能要求他们对我像我亲生父母那样。我如果那样想,是我不对,所以刚刚搬走时,我还是想著他们好的那一面。” 林渊没接话,只是轻轻点头。 车子来到滨江壹號。 朱锁锁解开安全带,见林渊没有拔钥匙熄火的意思,不禁试探著问道:“你不上去坐坐吗? “ “不了。” 朱锁锁心里一慌,不会林渊对自己没想法了吧?还是说自己太过予取予求,让林渊没了兴致?看来往后,自己还是得加一些欲拒还迎的戏份才是。 她摸出钥匙递过去:“这个是房子的钥匙,你应该有一把的。” 林渊应著,指尖捻过钥匙。 周日,下午。 莉莉安打来微信电话。 “餵?” 林渊刚刚接起,电话那头就炸了毛。 “林渊!今天都周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联繫我?” 林渊感到好笑:“我又不是王永正,几天不联繫你,你急什么?” —— 莉莉安娇哼一声:“你说好帮我追王永正的!现在人影都见不著,你又不联繫我,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个时机。”林渊的声音慢悠悠的,带著点尽在掌握的篤定,“说到这个,南孙实习的事,你和你爸提了没?” “当然没有!”莉莉安语气里透著得意,“你看我像傻子吗?你什么都没教我,就想让我给你帮忙,哪有这种好事?” 林渊轻笑一声:“我这不是已经教给你第一课了吗?要耐得住寂寞。对男人来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是不会让他留恋的。你整天围著他转,他心里跟明镜一样,知道你离开他就活不了,那他凭什么把你当回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得让他觉得,你不是非他不可。只有这样,他才会紧张,才会留恋,才会患得患失。” “这样吗?”莉莉安听得微微动容,情不自禁地点点头,这话似乎挺有道理。 从小到大,她还是头一次主动追人,对这些门道很是生疏。 莉莉安催促道:“就这个?还有呢?” “剩下的当然还有很多,不过这些一时也说不完。” 莉莉安语气急切:“那你就继续说唄。” “你先去和你爸提南孙实习的事儿。” 林渊这边松江精品酒店的职务都已经弄到手了,结果莉莉安那边还迟迟没有动静。 他还准备閒来无事,就去工地上逗逗蒋南孙呢。 “你先说嘛!蒋南孙的事你不用担心,我爸最疼我了,我只要一说,他第二天就会照办的。”莉莉安语气篤定。 林渊推脱道:“这一时半会儿,电话里哪说得完。” “那我来找你!” 林渊隨口道:“你想来就来吧,不过我现在上著班,可没空招呼你。” “你要是这样敷衍我,我可就不帮蒋南孙了。” 林渊淡淡一笑:“如果你觉得用这招能有用,那你想多了。” 莉莉安不甘心:“你就不怕蒋南孙生气吗?” “她生不生气又如何?是你无理取闹,不愿意帮忙,无论如何也怪不到我身上。” 莉莉安的语气软下来,有些委屈:“我又没说要打扰你,就想听你多讲两句————你先把位置发给我,我等你下班还不行嘛?” 莉莉安就是个天生慕强的性子,你越是黏著她,她越对你兴趣泛泛,越是晾著她,她反倒越想往前凑。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追到王永正而屈服,还是莫名被林渊的性子牵著走。 林渊勉为其难地应了一声:“嗯。” 隨后便掛断了电话。 莉莉安对著手机愣了愣,看著空空如也的聊天框等著回信,收到林渊的定位,莉莉安就直奔林渊的所在。 无忧传媒的办公场地正在装修中,林渊已经找了专业的负责人看管,但他閒来无事时也会过来盯两眼。 莉莉安穿著短袖衬衫,斜挎著小包,配著短裙,裙摆落在大腿根与膝盖中间,恰好露出一截纤细匀称的腿,利落中透著娇俏。 她下意识拢了拢头髮,走到林渊身边,可林渊压根没理会她,依旧坐在那儿自顾自玩著手机。 她看了好一会,小声嘟囔:“你说忙,不就是在玩手机吗?” “我玩和你玩能一样吗?我在寻找网络上的优质博主,挑选些潜力股,以后可以签约到公司,这是挣钱的门路,你以为呢。” “这公司是你的啊?” “嗯。 “” “怎么挑啊?” 莉莉安假装淡定地打量著林渊,不得不承认,林渊的长相確实比王永正惹眼多了。 不过林渊很少搭她话茬,过了一会她也觉得无趣,掏出手机自顾自刷著,只是时而会瞟一眼林渊那边的动静。 眼看快到下午五点,林渊似是消磨够了莉莉安的性子,才起身说道:“先去吃饭吧。” 莉莉安闻言,立马收起手机,乖乖跟著他起身。 林渊开著车,就在陆家嘴附近找了家口碑不错的餐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他先点了几个菜,把菜单递给莉莉安,莉莉安又添了两个。 莉莉安感觉过意不去:“其实你不用带我来这么贵的餐厅,只要你教我的法子有用,我肯定不会食言的。” “你搞错了。”林渊纠正道,“是你请我。” “为什么?”莉莉安秀眉蹙起,歪著头问道。 “我们之间的合作又不包括吃饭,你非要吵著来找我,我推了不少工作,你请我吃饭不是应该的?” 莉莉安撅撅嘴,跺了跺脚。 “这么点钱就让你心疼了?”林渊挑眉,“这是我教你的第二课,对男孩子花钱要大方,男生都喜欢大气的女生。” 莉莉安嘟囔道:“你又不是王永正。” 林渊不为所动:“你要是不乐意,这顿饭我自己一个人吃也行。” 莉莉安幽怨地看著他,屁股却没挪地方。 这时,朱锁锁的电话打了过来。 朱锁锁语气轻快,还带著点討好:“我现在要去找南孙,你要一起来吗?” 林渊瞅了对面的莉莉安一眼,漫不经心地回道:“暂时没空,我被那个薇薇安缠上了。” 莉莉安立刻坐直身子,杏眼一瞪,不满地嗔道:“我叫莉莉安!” “是她呀。”听到林渊又故意叫错莉莉安的名字,朱锁锁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好像把我当成王永正了,非要缠著我,说我今天不把她伺候好,她就不帮南孙的忙。我儘量伺候好她,你过会儿让南孙注意接听电话。” 林渊一边说著,一边抬手精准接住莉莉安羞恼扔过来的纸巾团儿,手腕轻扬,饭手砸向她的胸前,不偏不倚地落在领口位置。 莉莉安红著脸取下纸巾团。 朱锁锁笑著应道:“嗯嗯,我会告诉南孙的。” 掛断电话后,莉莉安立刻问道:“你女朋友啊?” “朋友,以后可能会是女朋友。” 莉莉安有些云里雾里,疑惑道:“你喜欢她?” “她喜欢我。” 莉莉安一脸困惑:“可是不应该找一个自己也喜欢的吗?” “最好的感情状態,不是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而是你喜欢我,她喜欢我,她也喜欢我。” 林渊眼神怠懒,嘴角勾著点玩世不恭的笑。 莉莉安撇撇嘴,懟道:“你以为你是香餑餑啊?” “怎么也得比王永正香点吧。” 莉莉安看著他的脸,一时竟没有反驳。 林渊忽然无聊地问道:“你是怎么会喜欢王永正的?” 莉莉安不自在地晃了晃身子,小声嘀咕:“这也要说啊。 林渊鞋尖轻蹭了下她的鞋子,挑眉催促:”快说。” “那天聚会,他和我合唱了一首情歌。” 王永正与她身边常见的乖学生截然不同,洒脱又不羈,而且还是父亲的得意门生,她自然而然就有了好感。 “就这样?”林渊嗤笑一声,“你这么肤浅吗?” “王永正唱歌本来就挺好听的!”莉莉安立刻抬头辩解,脸颊微微发烫。 “我要是隨便散发点魅力,还不把你拿捏得死死的。”林渊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那可不会!”莉莉安嘴硬,別过脸哼了声。 林渊朝她挥了挥手指,要过她手里把玩的纸巾团,这就是刚刚她抽出来然后蜷成一团砸他的那团。 他左手捏著纸巾团,抬眼道:“两只手伸过来。” 莉莉安迟疑著伸出手,他便毫不客气地握住她的双手,两人手心紧紧相交。 “给你变个小魔术。”林渊嘴角微微上扬,“现在纸巾是不是在你右手这里?” 莉莉安点点头,眼神里多了点好奇。 “现在呢?” 话音刚落,莉莉安忽然觉出右手掌心一空,紧接著左手里就传来软软的触感。 林渊鬆开她的左手,掌心果然是那张蜷成一团的纸巾。 没等她说话,林渊的手心再轻轻碰了下她的掌心,那张纸巾竟在她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了。 莉莉安眼睛一下瞪圆,忙问:“去哪了?” “当然还在这儿。”林渊用指尖轻轻地挠著她的手心,惹得她手心发痒,接著纸巾又赫然出现。 莉莉安一脸不可思议地盯著他,满眼都是诧异。 林渊笑著看向她,调侃道:“別不好意思,要真是对我移情別恋也没什么。” 莉莉安脸一红,连忙收回手,追问道:“你快给我讲讲这个魔术是怎么变的? “”” “你想学啊,我教你啊。不过你先给你爸打电话,跟他讲讲南孙去酒店实习的事儿。” 这时,服务员端著菜过来。 “她男朋友不是章安仁吗?你对她的事干嘛这么上心?” “我对朋友的事一向很上心。”林渊催促道,“快打吧。 “ 莉莉安麻利地拿出手机给她爸打去了电话。 林渊则自顾自动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著菜,等莉莉安掛完电话,问道:” 你快和我说说,这是怎么变的?”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一时半会儿可教不会。” 莉莉安当即撅起小嘴:“你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 “我又没说不教你。” 莉莉安垮下脸,有些不高兴:“我感觉你在骗我,又让我不去找王永正,又让我请你吃饭,说教我魔术又不教。” 林渊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唇角:“我只是让你减少在他面前出现的次数,一直不出现当然不行。照你说的,王永正身边女人那么多,他说不定哪天就把你忘了。” “你確定这样有用吗?”莉莉安若有所思,语气有些不信,“他每次都躲著我,说不定还会觉得清净了呢。” “那你就找个帅哥,当著他的面,有说有笑、举止暖昧地聊上几句。”林渊语气隨意,“当属於自己的玩具被別人抢走,但凡有一点点在意,也会不甘心的。先看看他的反应,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要是还是毫无反应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明你的身体对他没有一点吸引力,趁早死心吧。” 林渊语气直白,“或者飞去棒子国,把脸整一整,把胸扩一扩,可能还有点机会。” 她立刻挺了挺胸,双手虚虚托著,满脸写著不服:“我这样还不够hot吗?” 林渊挑眉,目光停留在傲人之处,戏謔道:“你穿著衣服,我怎么看得出来?” “流氓!”莉莉安瞬间红透耳根,娇羞著说道。 林渊脸色一正:“我知道王永正就在你爸手下当助教,精品酒店工程也是他在负责,哪天我过去的时候,会叫上你的,只要你的演技別太烂就行。” > 第100章 你这样,还挺可爱的 第100章 你这样,还挺可爱的 另一边,蒋南孙正和朱锁锁在富春小笼里吃著餛飩,笑声轻快地聊著。 忽然,蒋南孙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看著来电显示,眼中闪过惊喜之色,抬眼看向朱锁锁,语气里带著点意外:“是董教授。” 朱锁锁点头催促道:“你快接啊。” 蒋南孙划开接听键。 就听董教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是蒋南孙同学吗?” “是我,董教授您好。” 董教授温声慢语地说道:“我在松江有一个精品酒店的项目,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聊一聊有关实习的事情。” 他在家接到女儿莉莉安催促的电话,一刻都没有閒,便立刻告知了蒋南孙这个消息。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处处都宠著。 蒋南孙脸上瞬间漾起喜色,急忙回道:“我很感兴趣!谢谢董教授!” “好,那就这样。”董教授说完便掛了电话。 蒋南孙放下手机,眉眼间的笑意还没褪尽,看向朱锁锁道:“董教授让我去松江的酒店实习。” 朱锁锁语气篤定:“那看来是林渊说通莉莉安了。” “那我明天请他吃顿饭吧。”蒋南孙轻轻点头,方才朱锁锁还跟她提过,原本想找林渊吃饭道谢,结果却得知林渊正和莉莉安在一起。 朱锁锁眼里闪著笑意,立刻接话道:“好呀,那到时我们一起,我也还没感谢他带我入职精言呢。说起来,他还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呢。 蒋南孙弯了弯唇角,情不自禁地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周一,下午五点半,林渊接上朱锁锁,从精言集团出发,去往和蒋南孙约好的餐厅。 蒋南孙和朱锁锁是要一起请他吃饭表示感谢。 黑色奔驰低速行驶在马路上,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格外地拥堵,只能一点一点往前挪。 车子里播放著轻快的bgm,林渊双手轻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 “在精言感觉怎么样?” “可能是因为你的关係,杨经理对我很好,同事们对我也都挺和善的。” 副驾驶上的朱锁锁侧过头来,视线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林渊扫了她一眼,又很快转回去:“我知道你对这份工作很喜欢,送你一句忠告,別把职场想像的多么美好。这不是小孩过家家,也不是组队刷副本,如果你对晋升有野心,对赚钱有渴望,不甘心只当个花瓶,在潜意识里就该把他们全部当成竞爭对手。” 朱锁锁带著点疑惑追问:“也包括杨经理吗?” “他啊,他是例外。” 朱锁锁来了兴趣,身子往前凑了凑,手肘抵在中控台上:“为什么呀?”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当一个人晋升无望,他就只有离开这一条路。” “啊?晋升无望?”朱锁锁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她在销售部和杨柯接触也算是比较多了,杨柯每天对工作上的事都很上心,完全没有看出半点他要离开精言的意思。 “你以为我在精言这两年是白待的吗?这件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不准透露出一个字。”林渊语气严肃,待让她消化了一会,又放缓语调说道,“等你什么时候升到杨柯的位置,我可以给你我的一部分精言股份。” 朱锁锁呼吸一窒,嘴巴微张,语气里满是错愕:“股、股份?” “別惊讶。”林渊语气显得漫不经心,“对於我自己的人,我从来都很捨得“” 。 朱锁锁彻底愣住,眼神发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砸的找不著北,一路上脸上都掛著掩饰不住的雀跃。 到了餐厅,蒋南孙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著了,一身素白连衣裙,衬得她愈发清冷秀气。 朱锁锁挨著她坐下,林渊则坐在她们对面。 一个明艷大气,一个清冷淡雅,倒真是相映成趣,各擅胜场。 朱锁锁开口问道:“你怎么过来的呀?” “我打车过来的,刚到一会儿。”蒋南孙说著,把菜单推到林渊面前,眉眼弯弯,“你先点吧,今天听你的。” 今天是要对林渊表示感谢,自然是让林渊先点。 林渊翻了几页,隨手勾了几道心仪的招牌菜。 他点完,蒋南孙和朱锁锁又小声嘀咕著添了两道爱吃的。 服务员倒好饮料,蒋南孙端起杯子,眼神认真:“实习的事情,谢谢你。” 朱锁锁立刻跟著举杯,笑容明媚:“我也是,不然我肯定入职不了精言这样的大公司。” 林渊温和地笑笑,与她们碰杯:“同学一场嘛。” 朱锁锁和蒋南孙相视一笑,三人各自抿了一口饮料。 林渊话锋一转,看向朱锁锁:“销售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很多人想签成一单都难。精言不允许销售利用美色促成签单,你是我带进精言的,我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发生。”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 朱锁锁连连点头,仿佛感受到了些许林渊对自己的在意,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心里却悄悄补了一句,对你可不算。 林渊轻轻点头,隨即脚边轻轻碰了碰蒋南孙的露趾凉鞋,隨意地问道:“你小姨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蒋南孙嗔怪地瞥他一眼,对於林渊的小动作並没生气,回答道:“她好像短时间没有回来的打算,上次回来也主要是处理和小姨夫离婚的事。” 她说完又追问道:“昨晚你是怎么说服莉莉安的呀?王永正————接受她了?” “哪有那么快?”林渊失笑摇头,“我只是和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给她分析了一下王永正。” “就这些?”蒋南孙明显不信。 “光是这些当然不够。”林渊故意拖长调子,慢悠悠道,“我还牺牲色相”陪她出去玩了一晚,否则哪有这么顺利。” “啊?”朱锁锁和蒋南孙异口同声地惊呼。 “你陪她做什么了呀?”朱锁锁连忙问道。 林渊解释道:“就是陪她去ktv唱歌去了。” 这时,服务员陆陆续续地端菜上桌,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三人开始动筷。 蒋南孙促狭地开口:“你刚刚还让锁锁不要利用美色,结果你自己呢?” “我这要是为自己谋私利也就算了,我好像是为了你吧。”林渊语气坦然,“而且,我也不吃亏啊。有本事,你现在就別去那边实习好了。” “想得美,总不能让你白白牺牲”吧。”蒋南孙傲娇地扬起小脸,半开玩笑地说道,接著语气变得认真,“莉莉安对王永正好像还挺执著的,我倒是希望她追不上王永正,那王永正看著就不靠谱。” 林渊微微挑眉,语气隨意:“这有什么难的?大不了我再牺牲一下自己,让莉莉安移情別恋到我身上就是。” 蒋南孙毫不留情地打击道:“你真够自恋的!” 林渊笑笑:“事在人为嘛。” 朱锁锁见状,开始岔开话题,和蒋南孙聊起两人小时候的趣事。 蒋南孙越听越羞,俏脸泛红,暗自羞赧,锁锁在林渊面前说以前这些做什么。 朱锁锁笑的眉眼弯弯,配上蒋南孙娇俏的嗔怪,惹来不少食客都往这边多看了两眼。 “我去趟卫生间。”朱锁锁忽然说道。 林渊顺势起身,坐到了原先朱锁锁的座位上。 蒋南孙立刻往旁边挪了挪,眨著眼睛,略显侷促地看著他:“你干嘛?” 虽说林渊帮了她大忙,可林渊这个人,熟悉后会发现他为人隨性,上次还二话不说地將她举了起来,她现在还记忆深刻呢。 林渊抬手轻碰了下她裙下的大腿,身子微微凑近,低声道:“刚刚锁锁在,我没好意思说,你请我来这,还点这么多菜,锁锁怎么付得起?” 蒋南孙理所当然地抬起下巴:“这不是请你吃的吗?再说我自己付就行了呀“” “哟,找妈妈哭穷了?” 蒋南孙底气很足,娇哼一声:“是我妈主动给我的。” “你和你妈都不上班,不还是花的你家里的钱?”林渊凑得更近,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的肩头,眉梢带著笑意,“换做是我,我肯定硬气地一分钱都不花家里的。 “ “你怎么这样啊?”蒋南孙气呼呼地皱起眉头,不满地推了他肩膀一把,“老是攛掇我不用家里的钱,我现在没上班,用家里的钱很正常啊。” 林渊摇头笑笑,话锋一转:“我就是好奇,以你这样的消费水平,要是单靠章安仁自己,他会不会肉疼死。” 蒋南孙想也不想地反驳:“当然不会了。” 林渊微微摇头:“我不信,要不你把他叫来吧,我们一起吃,让他替你买这单。” 蒋南孙有些不悦,眉头蹙得更紧:“我现在有钱,干嘛要让他来付。” “你不是说他愿意吗?”林渊凑近闻著她发间的幽香,看著她泛红的耳根,慢悠悠补了句:“还是说,你心里其实早就有答案了?” “我是觉得没必要。”蒋南孙声音清冷,眉眼间泛起矜贵和骄傲,她不屑用这样的手段去试探章安仁的真心。 “真没意思。”林渊轻嘆一声,坐回自己的位置,摆出一副看好戏落空的模样。 他只是想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哪怕蒋南孙此刻再自信,心里也难免会多想。等到章安仁原形毕露的时候,她只会觉得更加失望,觉得他对不起自己的信任。 蒋南孙抿著唇,脸颊微微绷紧,语气里带了点委屈和不满:“你跟我爸一样,都对章安仁有成见。” 林渊却是淡淡道:“我对章安仁没成见,甚至很欣赏他这种人。他对自己人生有著明確和平稳的规划,並且愿意为了目標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委屈。吃饭遇到个领导都会去巴结几句,只为换来领导的亲近感和好印象,换作是我,我自问是做不到的。” 章安仁是一个唾面自乾、极度隱忍的人,哪怕面对羞辱,也能压下火气,甚至面带笑容地回应对方。 就像歌词里唱的那样,別人朝我扔泥巴,我拿泥巴种荷花。 这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很难做到的。 蒋南孙紧抿嘴唇,为男友辩解道:“章安仁是心思细腻,与人为善。而且我也不觉得,人和人之间,全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渊看著她一脸认真、急於辩驳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蒋南孙立刻瞪他:“你笑什么?” 林渊笑意未减,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轻声道:“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你还挺可爱的。” 蒋南孙的脸“唰”地红了,脸颊多了几分柔和,下意识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方才的委屈和怒气,竟被这一句突如其来的夸讚衝散了大半,只剩几分羞赧。 这人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自己还为章安仁想了许多说辞,结果都没有用武之地。 等朱锁锁回到座位,见气氛有些微妙,眨了眨眼看向林渊:“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林渊朝蒋南孙那边偏了偏下巴,笑著说:“她对我刚才说的话有意见。” 朱锁锁立刻摇了摇蒋南孙的胳膊,声音轻快:“林渊说什么了呀?” 蒋南孙抿了抿唇,眼底的余慍早已褪去,只剩些许不服气,撇撇嘴道:“他非让我叫章安仁过来买单。” 朱锁锁不以为意:“叫就叫唄,这怎么了?” “他还说章安仁不捨得买单。”蒋南孙补充道。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章安仁確实是个精打细算的人,自己平时花钱大手大脚,即便是没用到他的钱,他也会叮嘱几句。 她心里的那点不满,確实有些是对章安仁发的。 “南孙,我可没说这么绝对。”林渊解释道,“作为一个商人,我习惯性会去分析身边各种事情的发生概率,这已经成为了我的肌肉记忆。至於他会怎么做,都是他自己的事。” “林渊就是猜测嘛,他也是关心你,为你好。要我说章安仁从来都没送过你值钱的礼物,我对他还有怨言呢。”朱锁锁打著圆场,拍了拍蒋南孙的手背,语气软和地劝道,“你忘了我们今天来是干什么的啦,別为別的事儿扫兴了。” 蒋南孙微蹙的眉头这才慢慢舒展开,没再揪著刚才的事不放。 她气来的快,消的也快。 三人又慢悠悠吃了会儿,席间说说笑笑,饭后一同走出餐厅,晚风还带著些许凉意。 朱锁锁拉住蒋南孙,不遗余力地为林渊送著助攻:“南孙,我们一起坐林渊的车吧,反正顺路。” 两闺蜜坐在后座挤在一块,你一言我一语地陪林渊说著话。 到了蒋家门口,蒋南孙正准备下车,林渊忽然开口:“你哪天去松江的精品酒店实习?” “明天。” “我明天也要去那边,到时我来接你。” 蒋南孙下意识地问道:“你去做什么?” 林渊卖了个关子,嘴角带著一抹神秘的笑:“当然是有事,明天你就知道了。” “哦。”蒋南孙没再多问,轻轻挥手,推门下车。 林渊继续发动车子,往朱锁锁家的方向开去。 车子平稳地停在滨江壹號小区的楼下,暖黄的路灯映得车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朱锁锁没有急著解开安全带,指腹覆上林渊微凉的手背,软声道:“你要不要上去坐坐啊?我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遍,你还没看过呢。” 林渊侧眸看她,目光落在她红色的美甲,又顺著往上,掠过她微露的领口,声音带著点漫不经心的慵懒:“那走吧。” 推开家门的瞬间,暖融融的灯光倾泻而出。 两人换鞋走进。 林渊隨手扯了扯领带,走到沙发边走下,目光扫过整洁的屋子,客厅的瓷瓶里还插著几枝含苞的粉百合,甜香淡淡漫开。 朱锁锁端来一杯温水递给他,顺势挨著他坐下,肩膀轻轻蹭著他的胳膊。 林渊喝了一口,开口道:“南孙以后肯定会受不了她爸的嘮叨,选择搬出来住,她和你抱怨的时候,你到时就让南孙来你这边,你们俩也能有个照应。 “” 朱锁锁眨了眨眼,轻声问道:“如果南孙想搬去和章安仁住怎么办啊?” “在她心里,十个章安仁都比不过你一个朱锁锁。”林渊语气篤定,轻轻摩挲著她的鹅蛋脸,“如果南孙搬过去和章安仁住到一起,以她的性子,就算发现章安仁有欺骗她的地方,她也会因为那点骄傲选择硬抗,不愿意第一时间承认自己选错了人,到时候委屈的是她自己。” “虽然知道你对南孙有意思,可这確实是为南孙好。”朱锁锁立刻应下,笑著说道,“我会和南孙说的。南孙要真是住在三林,不管去学校还是去学习,都远的要命。” 林渊这时从怀里掏出几张烫金的卡片,递到她面前:“这是几张会员卡,有做spa的,有打高尔夫球的,还有高定时装周的观秀卡,都是用你名字註册的,可以尽情的消费。” 朱锁锁眼睛一亮,欣喜地接过,一张又一张地看著卡片上精致的纹路。 林渊看著她雀跃的样子,笑著问道:“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钱吗?” 朱锁锁试探著问道:“你怕我拿著钱乱花吗?” 林渊低笑一声,摇了摇头:“不是,我对自己人不会吝嗇,我是想让南孙体验体验没钱会是什么滋味,当然不想你也接济她了。 1 朱锁锁眼珠一转,俏皮道:“那我以后就带著南孙一起花钱,然后等到没钱的时候,我们一起找你借钱?” “那都是后话了。” 林渊语气慵懒,话音刚落,他已经轻轻剥去她肩头的衣衫,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著微凉的触感。 抬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吩咐道:“去,把高跟鞋穿上。” > 第101章 长得美,想得也美 第101章 长得美,想得也美 復兴路的花园住宅,夏阳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下一地斑驳的光影。 蒋南孙走出家门,上身是件简约的白色衬衫,下摆规整地收进卡其色工装裤里,纤细的腰线被衬得愈发明显。 肩上挎著一个尺寸偏大的棕色包包,脚上一双乾净的白色运动鞋,透著几分干练。 林渊的车就静静停在门口,蒋南孙拢了拢额间的秀髮,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林渊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点评道:“这身穿著,倒没那么娇气了。” 蒋南孙微微扬起下巴,声音清亮,带著点小傲娇:“我本来就不娇气。 心“手伸来我看看。” 蒋南孙眨了眨眼,一脸疑惑:“干嘛?” 林渊催促道:“伸过来呀。” 蒋南孙这才將左手伸过去,林渊伸手握住,掌心温软的触感传来,指节纤细,圆润的指甲透著健康的粉白。 “嗯,还知道去工地不能做美甲。” 蒋南孙飞快收回手,语气里带著点小得意:“那当然了。” 林渊微微一笑,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车子平稳驶出,蒋南孙这才问道:“你去松江酒店干嘛啊?” 林渊目视前方,淡淡答道:“我去那里自然是有事。” 蒋南孙清清嗓子,声音小了几分,哼唧道:“你不是为我去的吧?” “松江那么远,我顺路带上你不是很正常吗?怕我对你有非分之想啊?”林渊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侧头瞥她一眼,眼底满是调侃,“蒋南孙小朋友,你不光长得美,想得也挺美,你凭什么就觉得我今天是为了你才去的呢?” 蒋南孙俏脸微红,不服气地反问道:“那不然呢?” “当然是因为莉莉安的事,她要我和她在王永正面前演一齣戏,这是我早就答应她的事情。” 蒋南孙听到这个厌恶的名字,不禁皱起眉来,语气里满是纳闷:“怎么还有王永正的事?他也在那儿?” 林渊嗤笑一声:“亏你还是要去松江酒店实习的人,连工地上的资料都没弄清。” 蒋南孙撅了撅嘴巴,有点不好意思:“董教授又没细说,他就让我去那边找负责人。” “所以你就什么功课都不做?”林渊挑眉,“你还没我这个外人了解的多呢。” “嗯嗯唔唔——————”蒋南孙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小声地含糊过去。 两人出发不算早,赶到松江酒店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太阳刚好爬到头顶。 工地上,黄沙混著水泥的味道瀰漫在空气里,机器的轰鸣声、钢材的敲打声交织在一起,透著股热火朝天的劲儿。 两人的出现,在满是尘土的工地里倒是显得有些突兀。 地上隨意堆著钢筋木板,脚下还有不少碎石胳得人脚疼,工人推著手推车匆匆而过,往来人影交错。 林渊见状直接拉著蒋南孙的手腕,侧身护在她前头,带著她往里面走去。 蒋南孙只是下意识挣了一下,便小步跟著他乖乖往里走。 两人走进酒店內部的施工现场,忽然听到一声响亮的“餵”。 蒋南孙转过头,出声的正是王永正。 王永正看到林渊和蒋南孙再度成双成对地出现在他面前,心中大为意外。 蒋南孙的男朋友不是章安仁那个草包吗?怎么总和这个叫林渊的待在一起? 对於章安仁,王永正根本没將其放在眼里,反倒是这个林渊,让他感觉到了些许危机感。 同为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林渊对蒋南孙的心思,绝对不单纯。 王永正走上前,隨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顶白色安全帽,丟给蒋南孙。 蒋南孙伸手接住,言简意賅地说明来意:“我来找负责人。” 王永正指了指自己,歪嘴一笑:“我。” 蒋南孙皱起眉头,虽然已经从林渊嘴里提前得知,但还是有些糟心,她是真的反感王永正,打心眼里不想和王永正这人共事,更別说他还是这里的负责人了。 王永正见蒋南孙一脸嫌弃,还当她是嫌弃安全帽不乾净,解释道:“新的。 在工地不可以不戴安全帽。” 蒋南孙轻嘆口气,认命地把安全帽戴在头上。 王永正上前一步,想帮她系好扣带,蒋南孙连忙往后退了半步,语气疏离:“不用,我自己来。” 林渊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也拿起一顶白色安全帽戴在头上,看向蒋南孙,语气隨意:“我不会系,帮我繫上。” 蒋南孙愣了一下,终究还是踮起脚尖,伸手帮他系好了扣带。 王永正脸色沉了下来,若是给章安仁系就算了,可这林渊是什么人。 他冷冷开口道:“工地上是不允许閒杂人等出入的。” 林渊冲蒋南孙扬了扬下巴:“我是南孙带来的相关人员,不是閒杂人等,对吧?” “我会把你在这里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董教授。”王永正咬了咬牙,面色铁青地朝里面走。 林渊无所谓地笑了笑:“原来你也会告状啊,我以为只有小孩受了气才会去找大人撑腰呢。” 他和蒋南孙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蒋南孙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说道:“王永正他小心眼,肯定会跟董教授告状的。” 林渊淡淡道:“你既然是我带进来的,除非你自己想走,否则谁都赶不走你。” 王永正回头瞥了眼身后低声说话的两人,心里更添了几分不爽,扬声喊道:“老魏!” 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闻声走来。 王永正將手里的图纸递过去,又指著头顶的吊顶,语气严肃:“你看一下,你这卡扣,这里三个,这里两个,这卡扣分布不均。还有这个吊杆,这里是挺好的,但你看这里,这个吊杆是不能超过这个角铁的。所以,麻烦你重做。” “这谁看得清啊?”老魏推諉道,“这么多年我们都是这么干的。” 王永正语气坚决:“我看得清。” “这么大面积,没有可能。” “为什么?” “小王,我知道你书读的比我多,但是做事你要学会变通。”老魏摆起资歷,拍了拍胸脯,“我十八岁开始干工地,八八年,那时候你还没生出来吧。” 王永正寸步不让:“这恰恰说明经验不可靠啊。如果连这一些你们肉眼都无法分辨的话,那麻烦你们用可以测量的工具来做吧。 眼下蒋南孙刚来,正好是他建立威信和展现魅力的时刻。 老魏面色不太开心:“小王,別鸡蛋里挑骨头。” “你这里差一点,那里差一点,整个工程加起来,就差了千里,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懂。我只知道无论使用还是美观,它都没有问题,你拍张照片看看,什么都看不出来。这么大面积,我全改了,至少费一天工时。工资你出吗?你要出工资,我干。但你要是没这个预算,我带大家吃中饭去。” 老魏说著,扭头冲身后的工人喊道:“大傢伙儿,吃饭了啊。今天咱们吃麵,早点吃早点回来,下午把那块儿给干了。” 王永正指了指蒋南孙,语气带著几分威胁:“给你介绍一下,新来的同事,负责考勤记录的。要是不做的话,就算你们旷工一天。” 蒋南孙脸上露出尷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微微点头示意。 老魏却没理会,只是冷冷地瞥了王永正一眼,转身就走。 王永正看向蒋南孙,语气带著点自嘲:“实习第一天就让你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现在想走还来得及。” “我没这么玻璃心。” 王永正点头:“那好,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蒋南孙一愣。 王永正抬起下巴,朝头顶的吊顶努了努嘴。 “你认真的?” “嗯。” “全部重装?我们两个?”蒋南孙一脸不可置信。 王永正瞥向一旁看热闹的林渊,语气带著点挑衅:“对,或者你可以把他叫上。” 林渊微微一笑,双手插兜:“我只是来看戏的。” 王永正自顾自地爬上脚手架。 蒋南孙迟疑片刻,下意识看向林渊,眼神里带著求助。 林渊拍了拍蒋南孙的后背,推著她向前走:“不急,先看一看,思虑周全后的行动,比起仓促盲目的举动,可以少走许多弯路。” 两人走到脚手架下,王永正低头看著蒋南孙:“公主同学,我们学设计搞建筑的,不是像你想的,坐在空调房里,拿著马克笔画画就好,你还得使用工具,拿起锯子榔头要能干活。” 林渊在一旁接话:“王老师这么能说会道,想来工具使用的不错,不如先替南孙打个样。” 王永正没应声,直接拿起工具操作起来,林渊和蒋南孙就在下面仰头看著。 过了三分钟左右,王永正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看清楚了吧?看清楚就上来干活。” 林渊却不待蒋南孙有所反应,直接拉起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你要是走,就算你旷工一天啊。”王永正在后面急声喊道。 “你要带我去哪啊?”蒋南孙问道。 林渊言简意賅:“吃麵。” “我现在不饿。” “你不饿我饿。”林渊脚步不停,“我要去吃麵。” “那你叫上我干嘛?” “不叫上你,你留下来能干嘛?”林渊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你,“还真想去一个一个的重做?一个三分钟,四百多个,就算是你们两人是超人,一刻不停也得要十个小时,你这小胳膊小腿吃得消吗?” 说著他还轻轻揪了揪蒋南孙的小胳膊。 蒋南孙泄了气:“那该怎么办?” “就凭你当然干不了,所以我说,先去吃麵。” 蒋南孙这才反应过来,眼前一亮,恍然道:“噢~刚才那群工人去吃麵了,你是想让我去找他们?” 林渊摸摸她的脑袋,笑道:“孺子可教也。” 蒋南孙被林渊突如其来的摸头杀弄得有些羞涩,脸颊微微发烫,声音娇软:“其实我刚才也想去找那些工人的。” 林渊认真地看了她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信。” 原剧中,蒋南孙就是亲自去把那些工人给请了回来,这个蒋公主也並非完全不懂人情世故。 这话让蒋南孙心头一暖。 蒋南孙和林渊走进麵馆,工人们三三两两的坐著。 两人径直走到柜檯,蒋南孙看向老板娘,轻声问道:“老板娘,工人大哥那几桌,一共多少钱啊?” “我给你算算啊。”老板娘麻利地扒拉著计算器,“一共二百六十八。 “那你问问他们,还有没有什么要加的?” 老板娘扬声朝工人那边喊:“小姑娘问你们还有没有要加的,她给你们结帐!“ 无人应声,场面稍稍有些尷尬。但身边有林渊陪著,蒋南孙倒也没那么怯场,她想了想对老板娘说:“那就一人加一个大排吧。” “我算算啊。”老板娘点了点计算器,最后说道,“四百二十八。 蒋南孙结完帐,转头问向林渊:“你要吃点什么?” “就来碗大排面吧。” 林渊找了个空位坐下。 蒋南孙点好单,走到工头老魏身边,轻声细语地聊起来。 蒋南孙虽然有点娇气,却不是眼高於项的人,一直顺著老魏的话应和,说著王永正意识到自己错了”以后还要一起共事很久”之类的话。 一顿饭结束,老魏的火气消了大半,蒋南孙这个小姑娘都做到这份上,他也不好再拿乔什么,於是答应了她的请求,准备回去重新返工。 蒋南孙还特意给王永正打包了一份,她对王永正虽然有意见,甚至有些抗拒共事,但骨子里的温和与善良还是让她会顾及这些基本的礼仪。 回到工地,蒋南孙扬声喊道:“王永正!我给你打包了午饭,下来吃吧。” 工人们跟在她后面,也陆陆续续回来了。 蒋南孙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工头大哥说他们来做。” 老魏指著头顶的吊顶,对身边的工人吩咐道:“先改这儿,还有这儿,都仔细检查一遍,今天下午全改了。” 蒋南孙想著缓解两方的关係,毕竟自己以后还要在这里实习很久,她也不希望一直面对两方剑拔弩张的关係,故意大声说道:“你叫我不要说大排面是你请他们吃的,但我还是说了,这也是你的一番好意嘛。” 王永正却是不领情,坐在脚手架上,居高临下地望著他们:“我没有说请他们吃大排面啊,明明是他们工程有问题,为什么要请他们吃饭?討好他们?” 老魏一听,面色一沉:“小姑娘,你好心,人家不领情啊。” 蒋南孙也有些急了,小声质问道:“王永正!你懂不懂事啊?问题本来已经解决了。” 王永正跳下脚手架,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没有解决问题,你这是在製造隱患。” 老魏气得不行:“不改了,今天收工。” 自己一行人已经决定重新返工,结果这个小年轻还装起来了。 蒋南孙想要去拦:“!工头大哥————” 王永正说话依旧没有半分情意,对著老魏喊道:“魏师傅,明天记得准时开工,如果明天你还是不能按照我的要求施工,那你们就不用来了。” 老魏冷笑一声:“嚇唬我呢。” 蒋南孙只觉得一股火气直衝天灵盖,摘下安全帽,掛在脚手架上,转身就要离去。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个自大又固执的傢伙了。 王永正出声阻拦:“你不能走。” 蒋南孙语气生硬:“你也可以扣我一天工啊。” 王永正拿起她的安全帽,递向蒋南孙:“你必须留下来和我一起完成,不然我就打电话给董教授,说你不適合这份实习。” “你恐嚇我?”蒋南孙停下脚步,转头瞪著他。 林渊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口:“打,现在就打。” 王永正看向蒋南孙,语气带著最后通牒的意味:“我真打了?” 林渊淡淡道:“人性中最大的恶就是在自己最小的权力范围內最大限度的为难別人,你如果不打,我瞧不起你。” 蒋南孙有些担忧,一时有些拿不准。 王永正深吸一口气,再度开口:“蒋南孙同学,这是职业道德问题,我想你不会就这么不负责任地走掉的。” 蒋南孙没好气地回道:“那人家工人要做,你为什么还把別人赶走?” 林渊淡淡说道:“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做什么?今天工人的紕漏都让南孙来做,那以后所有的返工,是不是都要她来,那还要工程队干什么?找南孙一个人不就行了。於公,她叫回工人们重新施工,已经做的够好,是你自己非要拒绝; 於私,她只是来此实习的学生,返工的事本就与她无关。” 他没有理会王永正的脸色,继续冷冷说道:“王老师,你喜欢自討苦吃,但你不能要求別人一起,这是自私的表现。” 他对於王永正认真负责的態度倒是没什么反对的意思,可是王永正偏要拉著蒋南孙一起返工,这就纯属脑子冒泡了。 说完,他牵起蒋南孙的手,大步朝外走去。 “既然今天工人都不在,你留在这也没意义。走吧,我带你出去玩。 王永正看著两人的背影和牵在一起的手,脸色很是难看。 走出工地,蒋南孙才忍不住担忧地开口:“可是,如果他和董教授告状,我会不会真的被————” 林渊伸手敲了敲她的头,语气带著点恨铁不成钢:“是不是以后他每次威胁你,你都要乖乖服从?” “当然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有理你怕什么?”林渊顿了顿,又说道,“还有,你忘了我刚才说什么了?” “什么话?” “你既然是我带进来的,除非你自己想走,否则谁都赶不走你。”林渊微微一笑,亮出底牌,“我还有个身份,是这里甲方的项目监事,如果董教授真的拉偏架,想让你退出,我也能让你留下继续实习。而且我想,王永正他不会捨得赶你走的。” 蒋南孙一脸惊讶:“你什么时候成了这里的项目监事。” “这里正好是精言的项目,我又是精言的股东,这很好理解,对吧?” 蒋南孙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手还被林渊牵著,俏脸微微一热,连忙抽了出来。 两人回到车上,林渊没有急著发动车子,而是掏出手机,给莉莉安打了个电话。 “我今天下午还有事,不去松江酒店了,演戏的事就推到明天吧。” “你昨晚还信誓旦旦说今天的?”莉莉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林渊打断她,语气带著几分不耐:“今天真的临时有事,这样,我下次多陪你玩一会,就先这样,我不和你说了。” “——”莉莉安还有话想说,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脸上很是幽怨。 第102章 你要给手机餵奶啊? 第102章 你要给手机餵奶啊? 林渊掛断电话,隨手將手机搁在中控檯面上,一脚油门,汽车平稳滑出,匯入城市川流不息的车流里。 蒋南孙懒洋洋地躺靠在副驾座椅上,双臂环胸,姿態很是鬆弛自在,她侧过头,尾音带点娇俏的上扬:“你要带我去哪?” “带你回家。” “回家?”蒋南孙秀气的眉毛微蹙,轻轻歪了歪头,眼里浮起一丝疑惑。 “回你家。” “你刚才不是说要带我出去玩吗?” “改日吧。”林渊答得乾脆利落,对於蒋公主,需要温水煮青蛙,他倒是不急在一时,隨即慢悠悠地解释道,”我是故意说给王永正听的,灭灭他的囂张气焰。” “噢。”蒋南孙应了一声,心里莫名鬆了口气,要是真和林渊单独出去玩,她还会觉得稍许有些对不住章安仁呢。 “你想啊,他一个人彻夜不停的在工地上赶工,一想到我们在外面逍遥快活,你说他心里能不鬱闷、能不后悔吗?” 蒋南孙语气忿忿:“这个王永正真討厌,明明事情都解决了,偏要摆著张臭脸,把工人都赶走。” 本来凭著自己从中斡旋,让两边缓和关係、继续共事,是一件让她觉得特別有成就感的事,偏偏王永正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一副不领情的样子,让她的努力全打了水漂。 林渊顺著她的话头,附和道:“不知道他在拧巴什么。他一开始的要求就是让工人们返工,你把工人们劝回来返工,他又开始说些莫名其妙不著边际的话“” 。 蒋南孙立刻点头如捣蒜,愤愤地哼了一声:“就是就是,让我白忙活一场,不知道他在傲气什么。” 林渊勾勾手指:“你靠过来一些。” 蒋南孙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朝他那边探过去。 下一秒,林渊的指节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真笨。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偏偏你一到,他就能发现工地上的瑕疵?我甚至怀疑他早就发现这么明显的问题,只是等你来才提起,然后拉著你一起返工。” 蒋南孙的神情满是不可思议,只是转念细细一想,林渊的这番分析好像確实有几分成立的可能。 “不过你今天也不算白忙活。”林渊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著点拨的意味,“至少给工人们留下一个好印象,以后交流沟通都会方便很多,也让王永正知道,你蒋南孙不是那么轻易能被拿捏的。不然往后,你就等著他骑到你头上发號施令吧。” 蒋南孙高傲地扬起下巴,鼻尖轻轻哼了一声,软声道:“他休想!” 林渊朝她弯了弯唇角,没再说话。 两人安静下来,车內播放著轻柔舒缓的音乐,蒋南孙百无聊赖地玩了一会手机,困意渐渐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车子稳稳停在蒋家门口时,蒋南孙还睡得正香。 她歪靠在副驾椅背上,秀髮散落肩头,几缕软发垂落在锁骨处,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领口的白衬衫鬆了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纤细白皙的颈线,肩头微微松垮,原本环胸的手臂自然垂落,指尖蜷放在腿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的侧脸线条乾净又柔和,长睫垂落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鼻樑挺直,微张的唇瓣透著淡淡的粉。 林渊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拿出手机,先是拍了几张她熟睡的模样,又悄悄凑过去,拍了几张两人的合照。 隨后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蒋南孙细嫩白皙的脸颊,又忍不住捏了捏。 蒋南孙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眸缓缓睁开,杏眼带著刚睡醒的迷离,声音也软乎乎的:“嗯————” 林渊低笑一声,指尖还停留在她的脸颊边,打趣道:“坐我车上,就这么有安全感吗?音乐这么大声都吵不醒你。” 蒋南孙悠悠回神,拍开林渊的手,望向车窗外面,带著点没睡醒的娇憨问道:“都到家啦。” 林渊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语气带著点戏謔:“嗯,你再不醒,我就打算把你抱下车了。” “谁要你抱啊!”蒋南孙立刻红了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忙脚乱地捋了捋头髮,强撑著辩解,“坐车本来就容易犯困嘛!” “至少你爸应该很希望看到我们这样才是。” “在他眼里,我不是他女儿,就是他巴结有钱人的工具。”蒋南孙悻悻地解开安全带,不满地嘟囔一句。 林渊用胳膊碰了碰她的手臂,眼底带著点促狭的笑意:“这个世上,漂亮的女孩子就如同流水线上的生產机器一样,源源不绝。要想得到我的欣赏,蒋南孙同学,你还需要再努把力。” 蒋南孙立刻梗著脖子,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下巴扬得高高的:“你想得到我的欣赏,你也再努努力吧!” 隨后她推门下车。 林渊低笑出声,不置可否,也跟著下了车。 “你下车干嘛呀?”蒋南孙走到他身边,疑惑地问道。 “来都来了,总归要进去打个招呼。”林渊理了理衣袖,语气自然,朝她抬了抬下巴,“你走前面。” 蒋南孙狐疑地打量了他两眼。 “唉呀走吧。”林渊无奈地笑笑,习惯性地拍了拍蒋南孙的后腰。 蒋南孙没再多想,迈步走在前面。 客厅里,蒋鹏飞正端著茶杯,盯著手机屏幕上一片刺眼的绿色,愁眉不展。 听到开门声,他抬头一瞧,竟然看到蒋南孙和林渊一起回来,脸上瞬间堆起欣喜,快步迎上来,声音都透著喜气:“南孙,你终於想明白了。” 他双手搭在蒋南孙的肩膀拍了拍,语气难掩欣喜:“章安仁那个穷小子,你早就应该和他分手了。你看看,你和林渊多般配啊。” 蒋鹏飞一边说著,一边就不由分说地將蒋南孙的左手往林渊的右手上塞,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那个章安仁,总共就那么三瓜两枣的还藏著掖著,不愿意拿出来投资,一点拼搏的赌性都没有。 按照他每个月挣的那点死工资,將来给孩子买奶粉的钱恐怕都得要他蒋家接济。 自己的女儿怎么能嫁给这种人呢。 再看看林渊,人家多財多亿的,南孙跟著他,不仅她能继续过优渥的生活,连带著全家都能沾光。 蒋南孙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抽出手,一脸怒气地瞪著蒋鹏飞:“我没和章安仁分手,我也不会和章安仁分手!” 这话把蒋鹏飞气得不轻,他指著女儿,恨铁不成钢地低吼:“那个章安仁到底给你下什么迷药了,你就这么铁了心的要和他在一起?” 蒋南孙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坚定:“他没给我下什么迷药,我自己的恋爱,不需要你来干涉。” “爸爸是为你好!”蒋鹏飞的手在身前急促地比划著名,急得脸色铁青,可当著林渊的面,他也不好发作,只能强压著怒火,苦口婆心地继续劝道,“你从小娇生惯养,章安仁那样的生活条件,你能陪他吃得了那个苦吗?” 蒋南孙不服气地撅著嘴,声音又急又快:“我怎么不能!” 蒋鹏飞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娇气:“每周的饭菜只要重复一次,你就会大呼小叫地抱怨,跟著章安仁,你能受得了天天吃剩菜的日子吗?” “还有做头髮,你做一次头髮要几千块,章安仁捨得花那个钱让你去做吗?” “更別说你身上这些名牌衣服和包包,哪一件是章安仁给你买的?他穷酸成那样,现在都捨不得给你买,以后会捨得为你花钱买?” 蒋南孙的语气满是天真:“不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两个人在一起只要开心就好了,而且你怎么知道章安仁不愿意?” 这话彻底点燃了蒋鹏飞的火气,怒吼道:“你真是被鬼迷心窍了!你跟他在一起不叫爱情,叫扶贫!你懂不懂?!” 林渊適时出声,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平和地劝道:“蒋叔,我和南孙当朋友也挺好的。您也別生气,我想南孙她是能吃的了苦的,她以前就和我说过,有情饮水饱,比起物质的富裕,南孙更想要的是精神上的丰盈。” “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啊。”蒋鹏飞长嘆一句,又看向蒋南孙,语气里满是无奈,“你现在说的比唱的好听,是因为你现在不愁没钱花。等你真要用钱,你看那个章安仁舍不捨得为你花!” 蒋南孙立刻挺起胸膛,语气篤定:“就算他不愿意,我自己也能挣钱!” 蒋鹏飞指著蒋南孙,手指在空中一直点著:“你以为钱是那么好挣的吗?” 林渊安抚著蒋鹏飞,语气诚恳又温和,继续说道:“蒋叔,你別生气。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西汉末年,有一个叫鲍宣的人,年轻的时候家里很穷,曾和他夫人桓少君的父亲求学。 桓少君的父亲发现这个鲍宣虽然家境贫寒,但却聪明伶俐、勤奋好学,觉得他以后必然能成大器。 於是乎就把自己贤惠漂亮的小女儿桓少君许配给他。 成婚那天,鲍宣因为家贫,只能推著自己那辆破烂不堪的独轮车前往桓府接亲。 而桓府全府上下,张灯结彩,披红掛绿,热闹非凡。 桓少君的父亲知道鲍宣很穷,於是给女儿陪嫁了丰厚的嫁妆。 鲍宣看到他的老丈人给他这么多陪嫁东西,他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觉得压力很大。 这被他的妻子桓少君发现后,桓少君就温柔地问他,我看夫君心里好像有心事,今天这样的日子,为什么不高兴呢? 鲍宣如实回答道,岳父大人给了这么多嫁妆,当然是希望你能跟我过上好日子。可我是一个穷书生,我不能一辈子永远靠你,靠我岳父赠送的嫁妆来生活。我希望我的妻子是能和我同甘共苦的人,是能和我志同道合的人,你带著这么多的嫁妆过来,以后挥霍一空后,如果你过不惯我们家的穷日子,那今后该怎么办呢?” 桓少君一听,就立即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爸爸之所以把我许配给你,就是因为看重你的人品。既然你觉得这些嫁妆是包袱,那我就將这些嫁妆全部退还给父亲。” 桓少君將父亲给的嫁妆全部都退了回去,一件不剩,隨后换上平民的短布衣衫,和鲍宣一起推著小车回到婆家。 桓少君回去以后,放下从前锦衣玉食的日子,专心在鲍宣的身边恪守妇道,相夫教子。 鲍宣娶到这么好的一位妻子,於是得以专心致志地学习,后来考中功名,做了大官。就连他们的儿子同样很有出息,做到了一郡太守的官职。 这就是鹿车共挽的故事。” 蒋鹏飞和蒋南孙都听得很是入神,林渊话锋一转,图穷匕见:“我觉得,与其你们一直在为这事爭论,蒋叔你不如把南孙的信用卡停掉,我觉得南孙是认真的,她或许和桓少君一样,是能吃得了这个苦的。” 蒋南孙猛然转头,嗔怒地瞪著林渊,脸颊气鼓鼓的,眼睛里迸发著不满。 林渊居然掇著让蒋鹏飞停掉她的信用卡! 那她以后的生活开销该怎么办? 她在外面消费,从来都是大手大脚,毕竟这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章安仁虽然觉得她有些奢靡,但也只是口头说说,从来没有制止过她,毕竟花的都是自己卡里的钱,她心里有底气。 可如果要花章安仁的钱,先不说章安仁愿不愿意,她自己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她可以心安理得地花家里人和朱锁锁的钱,但对於章安仁,还是有一份边界感的。 蒋南孙说白了就是靠家里的钱才有底气在章安仁面前高高在上。用章安仁的钱,总觉得失了她的体面。 虽然两人在谈恋爱,但从始至终都带著一层审视和疏离。毕竟两人的恋爱更多的像是骑士和公主,侍卫和小姐。 就连朱锁锁也不止一次的对蒋南孙说过,正常人谈恋爱根本不是这样的。 林渊对於蒋南孙的怒火视而不见,只是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气定神閒地看著她。 蒋鹏飞显得有些犹豫,自家女儿性子刚硬要强,万一真咬牙挺过去了,自己岂不是没办法阻挠她和章安仁了。 他现在就想著赶紧让女儿和章安仁分手,然后让林渊顺理成章地和女儿走到一起。 林渊看出他的顾虑,继续循循善诱道:“蒋叔,我知道你担心南孙,不过南孙说过,章安仁捨得为她花钱,与其你们一直爭吵,不如让时间给出答案。如果章安仁真的愿意为南孙付出,南孙又能陪著章安仁过苦日子,不如就成全他们好了。” 林渊说得看似理性客观,蒋南孙心里却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有道理,有道理啊!”蒋鹏飞放缓语气,看向女儿,“南孙,你也別怪爸爸,你要是以后真和他在一起,早晚是要过这种生活的,就当是提前適应適应。 以后你在家里,吃穿一切照旧,不过信用卡上的钱,爸爸要停你一段时间。你要是能挺过去,我以后就再也不反对你们了。” “这可是你说的!” 林渊又补了一句,语气带著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笑眯眯地看著蒋南孙:“南孙,我知道阿姨对你很好,你肯定不会要阿姨私下给你的钱吧?” “对对对,你要是用了你妈妈给的钱,那可不做数的。” 蒋鹏飞立刻接话,一本正经地说道。心里却打著小算盘,要是这傻女儿真能坚持下来,就让戴茵偷偷给她匯一点钱,到时就算她失败,他也能有理由继续干涉女儿的恋爱。 “不要就不要!” 蒋南孙一脸倔强,冲蒋鹏飞喊了一句,又狠狠白了林渊一眼,气呼呼地踩著楼梯噔噔噔上了楼。 蒋南孙走后,林渊和蒋鹏飞在客厅坐下。 “蒋叔,最近股市里的行情怎么样?” 林渊语气隨意地开口问道。 蒋鹏飞尷尬地笑了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含糊道:“最近行情不太好,不过我有信心,现在社保入场,这是天大的利好。” 林渊正色道:“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蒋叔与其把钱砸在股市,不如投点钱出来,跟著我一起做点小生意。” “什么生意?” “传媒方面的。” “什么时候能回本啊?”蒋鹏飞最关心的就是这个,身子微微前倾。 “最快的话,两三年吧。” 林渊慢条斯理地说道,他可没心思真的带蒋鹏飞发家致富,也知道以蒋鹏飞的心性沉不下心来做这个,因此故意將回本的时间往长了说。 蒋鹏飞脸上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点了点头,语气敷衍地推脱道:“我再考虑考虑。” 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来。 他还是想在股市上翻身。 两三年的时间他可等不起,更別提他现在手上也拿不出多少钱了,还准备和林渊借钱呢。 “林渊,你现在是精言的股东,人脉广,消息多,有没有————一些內部的消息,可以跟叔叔说说的?”蒋鹏飞搓著手,脸上带著諂媚的笑容。 “我没有所谓的內部消息,这种东西既不合法也不可靠。” “那————那叔叔上次和你提的、借钱的事?” “蒋叔,如果我是南孙的男朋友,那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钱你不管用做什么,我於情於理都要借。”林渊语气平和却坚定,“可现在我们这关係还不到位,这借钱,反而还会损坏我们之间的关係。我这钱借出去,万一炒股亏损,那我不就害了你吗?” 蒋鹏飞嘖嘖舌,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言以对,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 林渊这时起身,理了理衣襟,语气自然:“我上去和南孙说几句话。” “好好好!” 蒋鹏飞连忙点头,脸上又堆起笑容,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误解林渊的意思,现在巴不得蒋南孙立刻就跟章安仁分手,转头再和林渊好上。 林渊走到三楼,敲了两声门后,便推门而入。 蒋南孙正坐在椅子上,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打著,给闺蜜朱锁锁发消息,字里行间全是对林渊的吐槽和不满。 看到林渊开门进来,立刻將手机捂在胸口。 林渊挑眉看著她那紧张兮兮的样子,揶揄道:“你这是要给手机餵奶啊?” 蒋南孙俏脸一红,没好气地瞪著他,羞恼道:“你才餵奶呢。 1 “我又不会抢你的手机来看,你慌什么?” 蒋南孙梗著脖子,语气凶巴巴的,眼神却有些闪躲:“你突然开门,我被你嚇一跳不行吗?”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林渊调侃了一句,又问道,“我来是问你,你明天还去不去松江?” 蒋南孙硬邦邦地答道:“去。” 林渊淡淡道:“我明天过来接你一起。” “哦。”蒋南孙敷衍地应了一声。 看著林渊转身离去的背影,蒋南孙的嘴角忍不住撇了撇。 哼,明天我早早就出门,到时就让你在我家门口等著吧。 她还要故意发消息让他多等一会儿,最好等的他心烦意乱。 谁让他今天先算计自己的! 想到这里,刚刚的怨气都消散了少许,她又低下头,手指飞快地和锁锁继续吐槽起来。 林渊下楼后,谢绝了蒋鹏飞留他吃饭的挽留,直接驱车离去。 ps:下一卷有什么想法吗?凡人歌还是其他? > 第103章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第103章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晚上十点左右,朱锁锁来到林渊的酒店房间。 自然是林渊叫她来的。 她在客厅的沙发坐下,依偎进林渊怀里,轻声细语地说道:“我和南孙一起吃了晚饭,我还把你拍她的照片给她看了。” 林渊將她的长腿捞到膝上,指尖顺著细腻的肌肤轻轻摩挲,语气漫不经心:“她应该没少说我坏话吧?” 朱锁锁轻笑一声:“照片这事她倒没说什么。就是和我抱怨,说你这个人太坏了,怂恿她爸停掉她的银行卡,以后一分钱就要掰成两半花了。” “她以后哪还有钱啊?”林渊失笑,单手解开內搭,將它推了上去,变幻出各种形状,淡淡道:“她和我们不一样,一点苦头没吃过。唯一吃过的苦就是不加糖的冰美式,偏偏还信奉有情饮水饱,我不过是让她亲身体验体验,看看这滋味好不好受。” 朱锁锁是知道林渊从前的不容易的,这是她觉得林渊最有魅力的地方,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亿万富翁,她心中早就进行了各种各样的脑补,林渊现在云淡风轻的样子,背后一定是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 “我跟南孙说,要是以后在家住的不开心的话,可以搬出来跟我住。” 林渊问道:“那她怎么说?” “南孙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林渊低头轻轻含住,调笑道:“看来又要给你记上一功。” 朱锁锁扬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將林渊的脖子抱得更紧。 清晨,天色已经亮起,房间里还残留著昨夜的旖旎气息。 两人昨晚欢愉过甚,朱锁锁即便大多时候只是躺著,偶尔换个跪坐的姿势,难免耗了些体力,此时正睡得香甜。 她侧蜷在林渊身侧,身上松松垮垮套著件宽鬆的t恤,布料边缘堪堪遮住大腿根,一条手臂搭在林渊腰上,一条腿还轻轻勾著他的膝盖。 林渊没有打算叫醒朱锁锁的打算,只是出於身体本能,抬手在她身上轻轻摸上两把。 朱锁锁红唇微张,溢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哼唧,揉著眼晴坐起身来,隨手拢了拢微乱的秀髮,看向正在穿衣的林渊,软声问道:“你要出门啦?” “嗯。”林渊应了一声。 “这么早啊?” “按南孙的小脾气,我猜她今天肯定不想和我一块过去,而是会提前出门,我先去她家守株待兔去了。” 朱锁锁弯唇一笑:“你真了解南孙。” “其实现在,我了解你,要更深入些。”林渊俯身,轻抚著她毛茸茸的秀髮“下次给你这儿修整一下。” 朱锁锁顿时红起脸来,娇躯微微一颤,把脸往t恤领子里埋了埋。 林渊穿好衣服往外走,朱锁锁光著脚就跟了出来,两条白皙的长腿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 林渊在洗漱台刷牙时,朱锁锁就靠在门框上,安安静静地看著他。 偶尔被他沾著泡沫的指尖轻轻一撩,惹得朱锁锁一阵酥痒,忍不住发出娇羞的笑声。 “你回去再眯一会儿吧。”林渊漱了口,回头望她,“我对你是寄予厚望的,去了公司,和身边人多学学,他们每个人都是你要超赶的对象。” 朱锁锁乖乖点头:“嗯嗯。” 林渊笑了笑,转身离开了酒店房间。 蒋南孙挎著包包早早便出了门,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门口有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林渊手肘搭在车窗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蒋南孙,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 蒋南孙脸上微微发窘,她和林渊约好的是九点出门,现在才刚过八点。 林渊眉毛轻挑,瀨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这么早出门,是要去给我买早饭吗“我才没钱给你买早饭。” 自己银行卡的钱被蒋鹏飞停掉的事,都是拜林渊怂恿所赐,要不是手头上还剩些钱,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生活。 蒋南孙对著林渊横眉竖目的,带点娇俏的嗔怪模样,看上去倒是挺可爱。 林渊调侃道:“我没你那么金贵,两个包子就能养活。” “半个包子也没有。” 蒋南孙嘴上还击著,心里却想著,有免费的车,不用白不用。 她绕到车的另一侧,拉开车门坐上副驾,双手环胸,傲娇地转头看向窗外。 “真是生米恩,斗米仇。”林渊伸手,轻轻捻住她秀气的下巴,把她的俏脸转过来,“我顺路捎上你去松江也就算了,昨天我还好心化解你和你爸爸的爭吵,让他鬆口同意你和章安仁的事,你不感谢我就算了,反倒还怨上我了?” 蒋南孙一把拍开他的手,俏脸上满是嗔怒,还带著点委屈:“你那是好心吗?你要是想说服我爸,有的是办法,干嘛非要选择停掉我的银行卡?” “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这么牛逼?”林渊轻笑一声,话锋一转,“听你这话,好像不是很有信心啊,古时桓少君能做到,你蒋南孙就做不到吗?还是说,比起和章安仁在一起,你更想过上优渥富足的生活?” 蒋南孙气呼呼地反问:“换作你身上一分钱不剩,你能有底气吗?” 林渊语气篤定,神情自信:“当然有。我从不缺少从头再来、东山再起的勇气。” 他话里的自信让蒋南孙忍不住侧目,嘴上却依旧不服:“吹牛。” “把你的右手伸过来。” “干嘛?”她警惕地问道。 林渊催促道:“伸过来你不就知道了吗?” 蒋南孙右手慢腾腾地伸了过来,林渊把她的手翻过来,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条精致的手炼上。 “看在你早早就看到我的车,不愿意让我多等的份上,我再教你一招。” 蒋南孙心想,我才不是看到你的车才出来的,明明是想提前出门,让你空等一场才是,谁能想到你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过来。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蒋南孙又哼了一声。 “知道卓文君的故事吗?” “当然知道。”蒋南孙很骄傲,“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林渊轻轻点头附和:“她是巨商之女,和司马相如私奔后,知晓司马相如家境贫寒,於是就把隨身携带的首饰全都典当。你手上戴的,脖子上掛的,勉勉强强应该也能换些钱,这个主意好吧?” “我谢谢你!” 蒋南孙没好气地收回自己的右手。 “有情姐,你以前不是说有情饮水饱吗?怎么现在变得畏畏缩缩了,你想要农夫山泉还是娃哈哈,说吧,我都管够。” 蒋南孙不服气道:“我现在就要喝农夫山泉,你变啊。” “这有什么难的。”林渊的手慢悠悠地伸向蒋南孙的后腰,蒋南孙身子微微前倾,躲避著林渊的指尖,可紧接著,林渊就凭空变出一瓶农夫山泉,递到她的面前。 “喝吧,有情姐。” “別这样叫我,难听死了。”蒋南孙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座椅,又伸手摸了摸,好奇地问道,“你从哪变来的?” 林渊笑道:“就从你身后啊。” “那你再变一瓶。” 林渊嘴角弯起,大手再度探向她的后背,指尖有意无意地在衣料上游离,蒋南孙脸色一红,轻咬嘴唇,就在她终於快要忍不住出声抗议时,林渊的手倏然收回,又是一瓶矿泉水出现在他手上。 “你这副座有机关对不对?” 林渊挑眉,语气带著几分傲然:“我这魔术,在哪儿都能变,跟副驾可没关係。” “吹牛!”蒋南孙撇撇嘴,一脸不信,“有本事你在我包里变一瓶出来。” “这有什么难的?”林渊挑眉,朝她勾勾手,“把手伸过来,我先汲取点能量。 话音刚落,林渊不由分说地攥住她的左手。 蒋南孙指尖一颤,想要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林渊闭上眼晴,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 这暖昧的氛围,是和章安仁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悸动。 “好了没有啊?”她的脸颊烫得惊人,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娇嗔。 林渊这才鬆开手,伸手拿过她放在一旁的包包,指尖探进去,不过一瞬便抽了出来。 “好了。” 蒋南孙打开包包一看,彻底傻眼,里面居然还真的多出两瓶水来。 “成双成对,够意思吧。” 占够了便宜,林渊才慢条斯理地启动车子。 蒋南孙缠著他追问魔术的诀窍,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只能悻悻作罢,又忽然想起一事,侧头白他一眼:“昨天你干嘛把我睡著的照片发给锁锁要不是朱锁锁告诉,她还不知道自己被林渊偷偷拍下了睡著的样子。 “不然我该发给谁?”林渊一脸无辜,“发给章安仁,我又没他微信,总不能发给你爸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干嘛偷拍我?” “什么叫偷拍?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我这是记录生活,一没丑化你,二没作弄你。再说,我在开车,你却在旁边睡觉,我只是拍你几张照片,这都算好的了。” “你拍了不止一张?” “也就七八张吧。”林渊轻描淡写,“放心,我手机內存很大。” “你从哪听出来我是在担心你的手机內存?”蒋南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把你拍的照片都发给我,我要看。” 林渊屈起指节,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不满道:“你这副命令的语气,我怎么听著这么不爽呢?” 蒋南孙的小脸微微一红,同样不满道:“谁命令你了?我一直都是这个语气。” 林渊沉声道:“別人我不管,和我说话就不能用这种语气,我可不是你的保姆。” 蒋南孙不甘示弱:“那你也不是我长辈,凭什么教训我?”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坏笑:“那要不从今天起,我跟你爸平辈论交,你管我叫叔叔也行。” 蒋南孙別过脸看向窗外:“谁要叫你叔叔,净想占便宜。” 林渊单手握著方向盘,侧头看她气鼓鼓的侧脸,嘴角笑意更深,换了个话题:“誒,我问你个事,你在酒店实习,那个什么董教授没给你开工资吧?” 蒋南孙刚想脱口说出“当然没有”,话到嘴边,“当然”两字又隱去了。 平心而论,她虽然对林渊怂恿她爸停掉信用卡的事颇有微词,但也觉得林渊这人挺优秀,有钱却不倨傲,模样也好看,还帮过她和锁锁不少忙,她还不想闹到断交的地步。 她看向林渊那双黑亮眼晴,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林渊的视线在她微嘟的嘴唇上一扫,慢悠悠道:“每天来回就要好几个小时,比免费劳动力都不如,大学生可真好用。” 蒋南孙辩解道:“这是学习的机会,没有工资是正常的。” “本来看你经济拮据,有时在工地上还得风吹日晒,想著为你发份工资。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 “要要要!我又没说不要。”蒋南孙急忙应声,又好奇地追问:“能有多少钱啊?” 林渊却没急著回復,笑著说道:“我肩膀有些酸了,要是有个人能给我揉揉就好了。” 蒋南孙犹豫了两秒,还是不情不愿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 两人来到松江酒店的工地,蒋南孙先戴上白色安全帽,又拿起另一顶白色安全帽递给林渊。 林渊接过后又放在了架子上,然后拿起一顶红色安全帽戴在头上,看向蒋南孙,语气隨意:“替我系好。” 看在能领一份工资的份上,蒋南孙很快便说服了自己,不就是系个扣带嘛,又不是没系过。 她微微踮起脚尖,指尖碰到那截黑色扣带,林渊灼人的眼神看著她的眼睛,蒋南孙脸颊悄悄泛起薄红,心中有些小鹿乱撞,连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王永正依旧在工地上忙碌地重装著吊顶。 忙碌了一天一夜,进度却没见多少,他眼下泛著青黑,精神都开始萎靡不振了。 原剧中,王永正、蒋南孙再加上章安仁,一直熬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完工,更別说现在是王永正一个人苦哈哈地干了。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若是身边有著蒋南孙的陪伴,他何至於现在累成这副模样。 看到两人再次成双成对地出辙,王永正心中极度不爽,眯起眼晴问道:“蒋南孙同学,你的男朋友不是章安仁吗?” “是章安仁。”蒋南孙理所当然地应道,比起她对王永正的反感,林渊这些不过是洒洒水,“可他顺路送我过来有什么问题吗?” “你顺路来这里干什么?”王永正问向林渊,注意到林渊今天带的是红色安全帽,“誒,这个红色安全帽不是你能带的,这是工地领导带的。” 林渊没理他的怨气,反倒看向蒋南孙,勾起嘴角笑问:“我难道看著不像领导吗?” 蒋南孙露出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如果你要泡妞,请你去其他地方,这里是工地。” 王永正语气又冷又硬,他现在的心冷的像是大润发杀鱼台的冰块。 要不是昨天林渊强行將蒋南孙带走,蒋南孙肯定是要留下来陪他一起返工的。 这是多好的促进感情的机会,既能让她看到自己的专业与拼劲,又能多些相处时间,全被这个姓林的给搅黄了。 林渊抬头看了看吊顶,语气轻飘飘的:“王老师昨天该不会偷懒了吧,怎么才只做了这么点?” 王永正脸色一沉,看向林渊:“这是我们工地內部的事情。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请你摘下安全帽,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 林渊淡淡瞥他一眼:“我来这里当然有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儿的项目监事,有权监管工地上的一切事宜。” 王永正眉头拧紧。 林渊的声音不高,却让王永正心一沉,“因为你自己的性格原因,导致工地延期不止一天,人事矛盾频频,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不介意申请换一个负责人。” 王永正嘴角一抽,没想到林渊会来这么一手。 恰在这时,莉莉安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t恤,配著一条堪堪遮住大腿三分之一的黑色短裙,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在灰扑扑的工地上格外惹眼。 看著剑拔弩张的气氛,她不由得出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不过却没有人回应她。 王永正深吸一口气,压著脾气解释:“之所以延期,是因为工人们施工出错,如果只追求速度,而忽视设计要求和规范,导致工程质量不达標,那是绝对不行的。” “不要东拉西扯。”林渊语气冷硬,“昨天我也在场,工人施工错误不假,但是是你自己拒绝让工人重新返工,否则这点工程,昨天就能完成。如果你现在还要一意孤行,继续拖延进度,后果自负。” 光把王永正赶走算什么,林渊要把他的傲气撕破,让他在这把脸丟乾净才是王永正无奈地努了努嘴,这个林渊看样子背景不浅,为了蒋南孙,居然能当上这里的项目监事。 万一真的有能力將自己踢出去—— 松江精品酒店这个项目很有价值,作为负责人,將会在他的建筑履歷上添上重要的一笔,如果在项目中途被踢出去,履歷上难免留下污点,这会是一件很敏感的事情。 权衡片刻,他终究是咬了咬牙,挪著沉重的脚步朝著老魏走去。 见王永正服软,蒋南孙则是来到莉莉安身边,给她讲述起事情的前因后果。 等到蒋南孙简单地讲述完,莉莉安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那头,王永正正跟老魏低声交涉,看老魏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显然还想拿乔。 林渊看向蒋南孙,温声说道:“王永正已经低头了,那个工头老魏肯定还想拿拿乔,你告诉他我的身份,再去中间劝劝,这对你以后留在这儿,总没坏处。” 蒋南孙点点头,朝著两人走去。 林渊看向莉莉安,笑著说道:“你说这个王永正有什么好的,跟他耗著多没意思,不如我委屈委屈,咱俩试试?” 第104章 对你任性的一个小小惩罚 第104章 对你任性的一个小小惩罚 莉莉安嗔怪地看著他:“我没看出你的好,我只看出你哪都比王永正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不是你说的吗?” 林渊挑眉一笑,大手直接搭上她的腰肢,林渊挑眉一笑,大手直接搭上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人箍得严严实实,半点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她慌忙抬手推他,声音又急又软,带著几分羞恼的娇嗔。 林渊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畔,轻声道:“过会儿不是也要这样吗?又不是床戏和裸戏,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莉莉安声音发虚:”过会儿就算真这样,那也是演戏。” “优秀的演员要有提前入戏的准备,一会按照林导的剧本来,要是你没演好,那可不怪我。” “要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怎么办?” “那就说明你演技太差,要不我们提前对一下戏?” 林渊说著鬆开右手,手掌落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臀儿,裙摆轻晃间,竟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那一抹柔软的弧度。 莉莉安浑身微微一颤,眼神含羞,她缩著屁股往后退去,这一巴掌来得猝不及防,让她倍感羞耻,然而羞耻感一过,又有一种酥麻的感觉漫开,竟让她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林渊一本正经地打量著她,点评道:“这还不够,你的眼神还要表现得更欣喜些。你要演出那种王永正不要我,我就彻底自暴自弃投怀送抱”的感觉,懂吗?” 莉莉安咬著唇,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另一边,工头老魏回头看了林渊一眼,他从蒋南孙这儿得知林渊的身份后也不再摆谱,先是对王永正甩了句冷话:“小王,你昨天要是这样,至於闹到这份上吗?” 王永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颇显尷尬地点点头。 老魏隨即朝身后的工友们扬声招呼道:“大伙几,把这一块吊顶拆下来,按照设计重新装。” 紧接著,一群工人们乌决泱地搬来脚手架,开始忙活起来。 蒋南孙转身回来时,林渊迎上前,动作自然地轻轻握住她的小手,指尖替她理了理垂落在锁骨的秀髮,姿態很是亲昵。 蒋南孙刚想要后退躲开,林渊却按住她的香肩,轻声开口道:“別动,这样你一人在这我才放心,他们才不敢小看你。” “他们不敢小看的是你才对。” 蒋南孙嘴上虽这么说,身体却乖乖没动。 王永正路过听到两人的对话,心里不禁泛酸,他对蒋南孙是存著心思的,哪怕林渊说的那般冠冕堂皇,可要说他们两人之间没有猫腻,他第一个不信。 “既有能力又有背景,才配得上更多的尊重。”林渊指尖划过她的发梢,嘴唇贴著她的耳朵,柔声道,“刚刚你没发现,扯我的虎皮做大衣,非常好用吗?” “嗯~”蒋南孙只觉得右边耳朵像火炉一样滚烫,热意顺著脖颈一路蔓延到心底,声音都有些发颤。 那群工人先前对王永正爱答不理的,但是一听林渊的身份,就一个个又都变得老老实实了。 林渊手指放到蒋南孙面前,笑著说道:“吹一下。” 蒋南孙依言凑过去,轻轻吐气如兰。 林渊手腕轻快一晃,掌心竟凭空多出一张纸巾。 蒋南孙眼前一亮,被林渊给帅到了。 下一秒,林渊便拿著纸巾,动作温柔地替她擦拭著脸颊的汗湿,让她的心跳不禁又乱了节拍。 这是和章安仁在一起从来都体会不到的感受。 虽然蒋南孙隱隱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可想到林渊是在为自己撑场面,还是乖乖的没有躲开,林渊那股不容拒绝的坦荡,像一汪温水,让她不知不觉间,慢慢接受了这份亲近。 林渊和蒋南孙亲昵了一小会儿,確保这里的工人都看在眼里,隨后才轻轻放手。 工地上已经是忙碌得热火朝天,蒋南孙也开始工作,只剩下林渊和莉莉安两个閒人。 “蒋南孙有男朋友,你还对她这样啊?” 莉莉安可是看到,林渊刚才一边握著蒋南孙的小手,一边替她擦汗的样子。 林渊似笑非笑:“吃醋了?” “我又和你没关係,我吃什么醋。” “你想有关係也行啊。”趁没人注意这边,林渊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打趣道,“是不是觉得王永正的魅力,在我面前不够看?现在改换门庭、弃暗投明、 择木而棲、移情別恋,也来得及。” 莉莉安虽然隱隱觉得林渊似乎比王永正更好,嘴上却硬的很:“不是。” 自己要是承认了,以后在林渊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 “唉,这世上的女孩子,眼光似乎都不怎么样。”林渊故作惋惜地嘆气。 莉莉安反驳道:“没看上你就是眼光不好啊?” 林渊没接这个话茬,大手顺著她的肩膀滑到腰上,轻轻捏了捏:“要不我们先演一遍?找找感觉。” “不用!”莉莉安拍开他的手,脸颊更烫。 林渊轻笑一声,抬手又拍了拍她的臀儿,点头示意:“那快去吧,我一会儿还有事呢。” 莉莉安又痛又羞地瞪他一眼,转身快步凑到王永正身边,伸手就攥住他的衣袖,仰头问道:“王永正,你这儿什么时候收工啊?” 王永正对莉莉安兴趣不大,虽说她长得明艷动人,但毕竟是恩师的女儿,一起出去吃喝玩乐倒没什么,如果要是真上了又不负责,董教授不把他的皮扒下来才怪。 所以他对莉莉安一向是敬而远之,能躲就躲。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图纸,头也没抬:“你今天来干嘛啊?你爸要是知道了,非得整死我不可。” “他才捨不得呢,你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嘛。” 王永正无奈,叫来一旁的工人指点了两句,回头见莉莉安还跟在身边,苦著脸求饶道:“莉莉安,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为什么呀?”莉莉安皱起眉头,“我为什么要放过你?”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我怎么不知道?你不要想著隨便编一个名字来骗我。” 王永正长嘆一口气,接著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真的,但不是你这种外向奔放型的,我喜欢的是內敛文艺,很女神的那种。” “到底是谁啊?” “蒋南孙。” 蒋南孙闻言手上的动作立刻顿住,美丽的脸庞掠过一层阴影,吃瓜怎么吃到自己头上了。 她虽然听林渊说过这事,可王永正没明说,她也就当做不知道,毕竟感情的事,她管不著別人怎么想。 可王永正现在当著莉莉安的面说出这事,不管是真心话,还是拿自己当挡箭牌,她往后该怎么面对莉莉安和董教授啊? 要不是承了莉莉安的情,她根本进不来这个项目实习。 反应过来后,蒋南孙厉声喝道:“王永正,你胡说什么呢?” 莉莉安明显不信,连忙附和:“是啊,而且她可是有男朋友的。” “我是认真的,她那个草包男友我可没放在心上。”王永正確实没將章安仁放在眼里,反倒是觉得林渊会很难缠。 “王永正!你简直不可理喻!” 蒋南孙放下手头的文件,准备摘下安全帽,转身就要离开。 她不想在这个项目继续干下去了。 莉莉安还在不死心地问著:“你真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 王永正斩钉截铁道:“是,一点都不喜欢,我只是把你当妹妹看。” 莉莉安心中不忿,为什么这些男人,一个两个的都喜欢蒋南孙。 自己哪里不如蒋南孙了? 莉莉安几步走到林渊身旁,伸手紧紧挽住林渊的胳膊,胸口故意蹭著他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 她抬眼看向王永正,语气带著几分赌气的不服气:“你不喜欢我就算了。” 她脑袋一歪,乾脆靠在林渊的肩膀上,语气娇嗲:“他不喜欢我,你喜不喜欢我?” 林渊挑了挑眉,配合地抬手,指尖轻轻搭在她挽著自己胳膊的手上,似笑非笑地看向王永正:“我当然喜欢了,我从来都不捨得女人伤心。” 说著,手臂一收,直接將莉莉安整个人揽进怀里。 莉莉安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滚烫,她清晰地感觉到,林渊的手指正贴著她的腰侧,缓缓滑向臀儿,毫不掩饰地触碰到那片敏感的肌肤。 蒋南孙解开安全帽的动作驀然停住,眉峰微蹙,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过转瞬就想明白了,这应该就是昨天林渊和莉莉安说的演戏了。 难道林渊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帮莉莉安追到王永正?这样真的能行吗? 王永正当然看得出,这是莉莉安在故意赌气,可一想到这是在蒋南孙面前,林渊这样的表现,蒋南孙总归会对他有所疏远才是。 这不正好是他表现的机会吗。 “莉莉安,我是真的有喜欢的人,但你也別这样,我怎么和你爸交代啊?” “谁说是因为你?她就不能是被我的帅气吸引吗?”林渊替莉莉安接话,拍了拍她的翘臀,“在这待著多没意思,我们找个別的地方玩玩。王老师,谢谢你的慷慨啊。” 林渊揽著莉莉安的腰肢,转身正要离开。 “莉莉安!”王永正连忙喝道。 他可不能眼睁睁地看著莉莉安离开,万一莉莉安真的自暴自弃送福上门,他怎么跟董教授交代。 莉莉安回头看他一眼,等待著他的下文。 “如果你想谈恋爱,这当然没问题,但你不能这样啊。你得先去了解他,然后再慢慢相处。” “王老师,你放心,我们现在就去知根知底的互相了解。” 王永正无奈地深吸一口气,看著两人的背影没再开口,转头看向一脸慍怒的蒋南孙,连忙解释:“我刚刚是在开玩笑的。” 蒋南孙却没理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摘下安全帽,准备跟上离开的两人。 王永正急忙追上去拦住了她:“,你今天又想旷工啊?” 蒋南孙狠狠瞪他一眼,语气决绝:“我不会再来这里了。 “什么意思?” “松江酒店这个项目,我退出了。 王永正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刚刚不该拿你当挡箭牌,但你不能放弃这个项目。” 蒋南孙理都不理,迈著小碎步从他身边绕过。 王永正看著她的背影喊道:“松江这个项目你真的不能放弃,这对你未来的学业是很有帮助的,而且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开这个玩笑。” 蒋南孙脚步没有半分停顿,权当没听到。 另一边,林渊揽著莉莉安刚拐过弯,莉莉安就挣开他的怀抱,气鼓鼓地抱怨:“你说的这一招根本就没用!” 王永正挽留蒋南孙的声音,都比挽留她的大得多。 林渊轻捻著她的一缕髮丝,笑吟吟地戏謔道:“既然他不喜欢你,你趁早认清现实不好吗?” 莉莉安瞪他一眼,气呼呼道:“那你不是白占我便宜了吗?” “你想要男朋友,我还你一个更好的就是。” 林渊扣住她的手腕,俯身缓缓凑近,俊朗的脸庞在她眼前不断放大,温热的气息几乎要贴在一起。 莉莉安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拒绝的话都没想好。 就在这时,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她嚇得浑身一颤,连忙伸手推开林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林渊顺势后退一步,抬眼看向门口的来人,问道:“你怎么也出来了?” 蒋南孙垂著眼,声音低闷:“我不想在这实习了。” 林渊皱起眉头,左右地打量著她。 蒋南孙被看得抿起嘴唇。 “就因为王永正说的话?” 蒋南孙轻轻应了一声。 林渊掐著她白嫩的脸颊,没好气道:“你这小脑袋瓜装的是棉花还是水,就为这么点事你就放弃这么好的实习机会?” 蒋公主从小娇生惯养,一身公主病,確实是需要他的棍棒教育。 蒋南孙拍开他的手,愤愤道:“明明是他胡言乱语,又不是我的错。” “那就更离谱了,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因为別人犯的错来惩罚自己。 是不是以后你工作遇到的每个领导,只要说一句喜欢你,你都会放弃自己的工作,选择逃避?” “我早就看不惯他了。”蒋南孙被林渊懟地无话反驳,只好转移话题,看向脸上泛著红晕的莉莉安,声音委屈,“而且没有莉莉安的帮忙,我都来不了这里,他现在这么说,把我架到那么尷尬的位置————” 在林渊先前的挑拨下,蒋南孙对王永正的印象极差,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林渊不满道:“什么叫莉莉安的帮忙?难道不都是我的功劳吗?” 莉莉安这时开口说道:“蒋南孙,你不用不好意思,他喜不喜欢我和你没关係,我也不会让我爸故意针对你的。” 林渊敲了敲蒋南孙的脑袋,语气认真:“你现在连养活自己的本事都没有,能做的就是乖乖受著。还是说,你连这份工资都不想去挣,以后全靠著章安仁? 你想依靠他,他也未必有那个能力让你依靠。除非你有掀桌子的能力,否则你就没有任性的资本。” 蒋南孙梗著脖子,知道林渊说的样样在理,可还是不服气地看著他的眼睛:“我没有,你不是有吗?” 林渊轻挑起她的下巴:“如果你现在是我女朋友,那我会毫不迟疑地把王永正踢走,可你又还不是,我凭什么要为你费那么大心力?” 蒋南孙心里一堵,別过脸去,小声哼唧了一句。 谁知刚哼完,臀儿就传来一阵轻拍的力道。 “哼唧什么?”林渊挑眉看他。 蒋南孙抿起嘴唇,又气又羞:“你!” “这是对你任性的一个小小惩罚。” 林渊看向莉莉安,做了个在这等我”的嘴型,牵起蒋南孙的小手,重新往工地里走去。 “跟我回去。” 蒋南孙任由林渊牵著,脚步慢吞吞的。 她刚放完狠话,转眼就又灰溜溜地回去,以她的傲娇脾气,还有些拉不开脸面,有林渊带著正好。 “昨天你已经旷工一天,今天总不能再无故旷工,你以后准备报考董教授的博士,这会让他怎么想?觉得你是个好逸恶劳的大小姐?” 林渊一副为你好的语气,让蒋南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小声说道:“谢谢。” 两人牵手回来时,王永正的目光立刻扫过来,看到交握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既觉得蒋南孙和章安仁之间的感情不是那么深厚,他能有可趁之机,又为有林渊这么一个强劲对手,感到头疼不已。 自己费尽口舌劝了半天,蒋南孙都没什么反应,结果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林渊牵著手带回来了。 这落差,简直让他深受打击。 林渊拿起蒋南孙扣在桌上的安全帽重新给她戴上,指尖灵巧地系好带子。 蒋南孙眨了眨眼,疑惑道:“你不是说你不会系吗?” “我天资聪颖,看你系了两次,我就会了,不行吗?” 蒋南孙鼓著脸颊,做出一副不信的神情。 林渊忍不住捏了捏,接著扬声说道:“刚刚明显是王老师和你在开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王永正没含糊,连忙接话:“对,蒋南孙同学,我为我刚刚开的不合时宜的玩笑向你道歉。我只是不喜欢莉莉安而已。 17 蒋南孙撇撇嘴没应声。 林渊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催促:“去工作吧,我这就回去了,要是有情况就给我打电话————” “嗯~”蒋南孙轻轻应了一声。 林渊转身回到拐角,莉莉安已经不在原地。 他並不意外,要是莉莉安顺从地留在这儿等他,反倒像是摆明直说任他处置了。 不过想必也没走远,他转身朝著楼下走去。 > 第105章 我们算男女朋友吗 第105章 我们算男女朋友吗 林渊刚走出工地,就看见莉莉安在不远处的马路边上,他大步流星地快步上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眉峰微蹙,语气微带著不满:“不是让你等我一会吗? 跑这么快做什么。” 莉莉安停下脚步,语气难掩酸涩:“你不是去陪蒋南孙了吗,找我做什么?” 怎么每个男生都对蒋南孙那么好,都愿意照顾著她、宠著她,哪怕她有男朋友也不例外。 蒋南孙说要离开这个地方实习,王永正就立刻好言相劝,林渊就更不用多说,他对蒋南孙的重视和在意,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她自己到底差哪了! 虽然面上装作毫不在意,但她心里难免还是会翻涌起小小妒意。 尤其是林渊看蒋南孙时那温和宠溺的眼神,让她莫名有些发酸,连带著看林渊的侧脸,都比平时多了几分恼人的吸引力。 林渊捕捉到她眼底的委屈,笑问道:“我怎么觉得酸酸的,你是又在吃蒋南孙的醋?” “谁吃醋了?”莉莉安一脸不服气,反驳道,“难道我这样外向热辣的,就比不上她这种安静文艺的?” 虽然心里確实觉得比不上,但林渊嘴上可不会如实说。 林渊低下头,自光扫过她紧抿的唇瓣,他轻轻凑近她的耳垂,声音柔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上次你就说你的身材很hot,要不找个地方,我们好好瞧瞧。” 说话间,莉莉安忽然感觉腰身一紧,林渊的手已经环在小腹,而且慢慢向上游移,带著点明目张胆的暖昧。 莉莉安轻轻挣了一下,林渊便鬆开了她,反倒是让她心里莫名空了一下。 “別老动手动脚的。”莉莉安板起脸,瞪他一眼,“你刚刚准备亲我的事,我还没和你算帐呢。” 林渊笑吟吟地说道:“我以为你会很放得开的,亲个嘴,这才哪到哪,再说又没亲到。” 莉莉安被他这漫不经心的態度惹得有点生气,脸颊微微发烫,低声道:“我那是大大方方,不代表是隨便。” “这话说的,好像我很隨便一样。”林渊失笑一声,再度搂上她的肩膀,掌心贴著她的肩头轻轻摩挲,轻轻拥著她朝停车的方向走,“天这么热,我们上车聊。” 莉莉安没再挣开,像是渐渐適应了林渊的热情”,轻声追问:“你是不是喜欢蒋南孙,否则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漂亮的女孩子在社会上总是能获得更多的关照,我和她又是同学,帮一帮不是很正常吗?” 莉莉安撇了撇嘴:“你猜我信不信?人家是有男朋友的,你就別白费心思了。” “我是不是白费心思,这可不好说。”林渊侧头睨她一眼,眼底带著几分促狭,“不过王永正一点也没看上你,你这心思还真是白费了。 莉莉安声音低闷:“不用你提醒。” 两人来到车前,林渊拍了拍她的臀儿,语气隨意:“上车吧。” 莉莉安浑身一麻,脸颊一羞,咬著唇飞快地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子平稳地开著,莉莉安瞥他一眼,问道:“我们去哪?” “你刚刚求爱失败,总得找个地儿发泄一下。”林渊侧头看她一眼,带著点调侃,“看,我多么贴心。” 莉莉安很是幽怨地瞪他一眼,心里嘀咕,这个人刚才对自己又是搂又是抱,占尽便宜,现在倒说得轻巧。 来到地方,两人下车,林渊手掌顺势落在莉莉安的后背,轻推著她向前,笑著说道:“进去喊两嗓子,发泄发泄。” 莉莉安望了一眼ktv门口,恍然道:“你说的是这里啊?” “不然你以为什么,直接去酒店吗?”林渊压低声音,戏謔道,“那不是发泄,是————倾泻。” “我没心情唱。” 林渊半推著莉莉安走进这家ktv,语气不容分说:“来都来了。” ktv的包厢里光线暗沉,彩色光球慢悠悠转著,红蓝光斑在沙发和墙壁上打晃。 林渊选择这么一个地方,自然是有原因的,ktv这种幽暗又封闭的环境,很是容易催化暖昧中男女的关係。 屏幕上正放著一首带原唱的老歌,莉莉安捏著话筒,没有直接开口,只是心里跟著旋律轻轻哼著。 林渊挨著莉莉安坐下,他手抬到半空,下意识就要往她肩膀上搭。 莉莉安立刻往旁边挪了挪,拍开他的手,力道不重,態度却明明白白。 林渊眉梢轻挑,嘴角含笑:“怎么变得这么见外?” 莉莉安抬眼,语气忽然认真:“我又不是这里的姑娘,我们难道很熟悉吗?” 林渊轻描淡写地回道:“我们关係难道不熟悉吗?怎么也算是互帮互助了。 你要是寂寞,我可以陪你解闷那种。” “我才不需要。” 林渊要是一本正经地表示对她有好感,想要追求她,那她当然会考虑考虑。 毕竟林渊长得確实帅气,行事又带著几分痞气的撩人,確实令她有几分心动o 只是林渊这个人对她动手动脚起来,一点都不含糊,一看就是情场老手。 林渊反倒笑了,身子朝她那边倾了倾,眼神玩味:“那你想和我是什么关係?” 莉莉安抿著唇不接话。 林渊见状,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变得正经许多,真就拿起一支话筒安安心心唱起歌来。 林渊的嗓音很是好听,带著点漫不经心的磁性,莉莉安上次就已经见识过了。 她听著听著,也渐渐放开了些,跟著旋律对唱起来,目光时而还会不自觉地黏在他稜角分明的侧脸上。 几首歌过后,见莉莉安对自己的防备淡了,林渊又往她身边又挪了挪,只是用膝盖碰了碰她丰腴的大腿,嘴唇凑近她的耳朵:“现在还喜欢王永正吗?我想听真话。” 音乐的声音被他调高了些,只能贴著耳朵说话才能听清,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莉莉安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不知道。” 林渊轻笑一声,略显得意,再次凑近她的耳垂,语气带著蛊惑:“不知道那就是不喜欢,如果喜欢的话就不会不知道。” 莉莉安浑身燥热,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林渊又轻捻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近得快要贴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眼神深邃:“你喜欢我吗?” 莉莉安有些不知所措,眼神闪躲:“不知道。” “没有否认那就是喜欢。” 林渊勾起嘴角,开始双標。 莉莉安推开他,娇嗔道:“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林渊握住她的一只手,十指相交,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指缝,笑著慢慢凑近:“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情吧。” 紧接著含住她的嘴唇,慢慢地撬开她的唇齿。 莉莉安被动地接受著林渊的呼吸,时而睁开眼偷偷望著投入的林渊。 他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怕被他忽然睁开眼逮个正著,她看一会儿后又立刻闭上。 直至几分钟后,两人的嘴角分开。 林渊望著身下脸颊泛红的莉莉安,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 紧接著,他起身,顺便將情动的莉莉安拉了起来,让她坐到了自己的怀里。 一吻之后的莉莉安,变得乖巧了许多。 林渊手臂轻轻一揽,隔著薄薄的衣料,轻轻揉捏。 莉莉安身子不禁软了几分,像被抽走了气力,乖乖靠著他的胸膛。 莉莉安望著林渊眼睛,即便是在幽暗的ktv包间,林渊的眼神依旧无比清亮,她轻声问道:“你喜欢我吗?” “要是不喜欢,会对你这样吗?”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挑开了她心里那点防备,反抗的力道,不知不觉就变弱了。 林渊指尖掀起她的衣角,眼底闪过玩味,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承认,你確实挺hot的。” 虽然黑灯瞎火的,但毕竟是亲手丈量的。 莉莉安眼波流转,带著点不服输的媚意:“那是!我肯定比蒋南孙好!” 林渊挑了挑眉,带著痞气:“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等我以后了解过南孙,再回来跟你好好討论这个问题。” 听到林渊再次谈及蒋南孙,莉莉安很是不服,手掌贴著他温热的胸膛轻轻摩挲著,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林渊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 得到莉莉安的回应,林渊得寸进尺地俯身,唇瓣擦过她的锁骨,指尖落在她的腰侧,向下滑去。 莉莉安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指尖攥著他的衣袖,明明该拒绝,却又有点难以抵抗。 两人神清气爽地走出ktv,傍晚的风卷著点热意扑过来,吹散了包厢里空调沁出的凉丝丝的气息,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黏稠的暖昧气息。 莉莉安显然有些难以直视刚才的经过,忍不住声音发虚地追问:“你真的喜欢我吗?” “当然。”林渊说得坦然,顿了顿又补了句,“漂亮的女生,没有男人会不喜欢。”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莉莉安心头,却又被她强压下去。 “那我们现在算不算男女朋友?”莉莉安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些亲密的画面在脑子里晃啊晃,让她脸颊烫得厉害。 “这也太快了吧,我们只是互相吸引互相帮助而已。”林渊说的轻描淡写,特意在吸字上加重了音调,隨即笑了笑,“你总不会是想急著和我確定关係吧?” “不行吗?”莉莉安抬头看他,眼里带著点倔强。 “你寂寞时有我解闷,你伤心时有我陪伴,这不比顶著男女朋友的名头,束手束脚的好?”林渊耸耸肩,语气散漫,“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一时衝动,万一你是因为被王永正拒绝,才想和我在一起呢?” 莉莉安不服气,声音陡然拔高:“我们都已经那样了!” “我是怕你憋著难受,想让你放空自己。”林渊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理直气壮,还不忘反问,“你难道能昧著良心说,你刚刚不开心吗?” 莉莉安被堵得说不出话,嘴唇动了动,才挤出一句:“可是你也————” “別可是了。”林渊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蹭了蹭她的观骨,柔声说道:“我就在魔都,又不会人间蒸发,你要是想我的话,来找我就是。” 莉莉安望著他,小声追问:“你就不会想起我吗?” 林渊笑著开出口头支票,掌心在她弹性的臀上狠狠揉了一把:“当然会,有空我会去找你的,狠狠地填充你的寂寞。” 莉莉安闷哼一声,紧紧地抱紧林渊。 隨后两人坐上汽车,林渊没陪莉莉安吃晚饭,只是將她送到小区门口就开车走了。 莉莉安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望著车子绝尘而去的方向,心里又酸又胀。 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和这个男人发生了交集,想起ktv里他灼热的吻,想起他掌心的温度,想起她坐在林渊怀中,那点喜欢不但没减,反倒像生了根,痒得她恨不得立刻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多陪伴自己一会几。 在松江工地忙碌了一天的蒋南孙,终於熬到了下班的时候。 章安仁早就在这里等著蒋南孙下班,甚至还帮著她在这忙前忙后搭了不少手。 尤其是听闻昨天是林渊送蒋南孙往返,心中既紧张又发慌,可又不敢藉此和蒋南孙发脾气,那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不信任她。 跟林渊比起来,他实在是没有半点优势,身家、谈吐、容貌、手腕,样样都差著一大截,他只能儘可能地多多陪伴,寸步不离地守著,儘量不给林渊机会。 两人打车回到蒋家门口时,蒋鹏飞正背著手站在门廊下。 看见他俩並肩走来,他脸色阴沉的厉害,只是见两人没牵著手,才稍稍缓了口气。 “你们怎么回来的?” 蒋南孙撇撇嘴,没有回应。 章安仁赶紧笑著接话:“叔叔,我们刚从工地打车回来。” “打车得要不少钱吧?” “一百多一点。” “这个钱是你出的吗?” 章安仁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訕訕道:“是南孙出的。” “看来你手里还有点零花钱。”蒋鹏飞扫了女儿一眼,又看向章安仁,语气带刺,“一天一趟来回就要两百多,一个月就六千多,这笔钱你能负担的起吗?” 章安仁被问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额————这个————” “南孙是个要强的人,她现在不肯花家里的钱,想著要自力更生,能依靠的就只有你。她天天去工地,那么苦那么累,你就捨得让她去挤公交挤地铁?” “叔叔,你放心,我以后每天都会陪著南孙回来的。” 章安仁急忙表態,心想难怪计程车司机说出价格后,蒋南孙先是看了他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才自己付的钱。 毕竟以前,蒋南孙也从来没让他出过这些零碎开销。 蒋鹏飞却嗤笑一声,满脸嫌弃:“你现在要做的不是陪她一起吃苦,应该要带她享福才是,你连打车的钱都捨不得,我怎么相信你能让南孙过得幸福?” 蒋南孙虽然对章安仁的精打细算略有微词,却还是忍不住开口圆场:“我又不是天天打车,今天只是累了才这样。” “爸爸虽然没吃过苦,但爸爸懂的道理多啊。”蒋鹏飞苦口婆心,“你別说是在工地,就算是你坐在空调房,一天工作下来,你能不累吗?再坐上两个小时的地铁,人都熬的散架了。” 章安仁连忙赔笑道:“叔叔,我现在还没买车,等我以后买了车,就能天天接送南孙了。” “不是,小章,你给我女儿画大饼就算了,跟我不用来这一套。”蒋鹏飞的语气充满鄙夷,毫不留情地戳穿道,“等你买车?你什么时候能买得起车?你那点工资,还完房贷还够干什么的?” 章安仁被懟的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他眼下確实没有买车的的打算,只是想著先哄开心再说,被蒋鹏飞戳破后,只能尷尬地低下头来。 蒋鹏飞看向章安仁,语气倨傲:“之前我和你说的事,你考虑清楚了没有? 要么等个五年十年,等你功成名就再娶南孙,要么就是把你那房子卖了,投到股市里面,让它利滚利,以后这就是你们生活养家的基础,你考虑的怎么样?” “叔叔,我选第一个,我相信我和南孙的感情,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另外对於股市,我实在是不了解,我相信稳稳噹噹的事业。” 蒋鹏飞冷笑一声:“一个缺少赌性的男人,想在五年之內干出一番事业,几乎是不可能的。” 章安仁微笑著回復道:“事业上面,我相信聚沙成塔。” 蒋鹏飞脸上满是不屑:“你就那么一点沙,能聚成什么样的塔?你知道南孙那个同学————” 蒋南孙突然开口打断:“我要搬家。” 这些天蒋鹏飞总是在她面前提及林渊的好,话里话外都是撮合的意思,她不是木头,能感觉到林渊对自己確实有几分不同,再这么下去,她怕自己真的会对林渊生出不该有的心动。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再听父亲拿林渊和章安仁比较,不想让章安仁再难堪,也不想让自己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 蒋鹏飞愣了一下,眉头瞬间皱紧:“你说什么?” 章安仁心里咯噔一下,隨即涌上几分隱秘的兴奋,如果蒋南孙愿意搬去和自己住,既省了来回折腾,又能多些相处时间,也不用担心林渊会趁虚而入了。 “我说,我不在家住了。”蒋南孙语气斩钉截铁,目光直视著父亲,“这样,我也不用再听你的嘮叨,章安仁也不会每次送我回来,都被你训得抬不起头。 “ “你不要想一出是一出!”蒋鹏飞沉下脸,语气严厉,“住在別人家哪有自己家来的方便?” “我搬去和锁锁住,锁锁不会拿我当外人的。”蒋南孙扬起下巴,说得很是硬气,“家里的钱我都不要了,我还稀罕住家里的房吗?” 说完,她转向站在一旁的章安仁,语气淡淡地说道:“你先回去吧。” 章安仁心里的那点兴奋瞬间落空,涌上几分失望,他原本还以为,南孙会说搬去和自己住。他点点头,又转向蒋鹏飞,规规矩矩地说了句:“叔叔,那我先走了。” 见蒋鹏飞没有理会,他识趣地离开了。 蒋鹏飞追问道:“南孙,你是认真的?” 女儿要是搬走,自己还怎么给她和林渊牵线搭桥。 “我当然是认真的。” 蒋南孙傲娇地扬著下巴,转身走进家里。 她回到自己房间,先是掏出手机给锁锁发了消息,又给妈妈戴茵报了信,然后拉开衣柜,琢磨著该带走哪些衣服包包。 第106章 智取玉竹 第106章 智取玉竹 周六,蒋家。 房间里,蒋南孙坐在床沿,戴茵正细心地將女儿的衣物叠得方方正正,朱锁锁也在帮忙收拾,蒋鹏飞站在一旁,眉头微蹙,脸上带著几分无奈。 戴茵对蒋南孙的决定没什么意见,她一向是尊重女儿的想法。 只是看向女儿的眼神,难免还是会带著不舍。 朱锁锁见状,出声宽慰道:“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南孙的。” 戴茵拉过朱锁锁的手,掌心轻轻覆在她手背上,语气恳切:“锁锁,那就麻烦你了,你那边有什么缺的,就和阿姨说,阿姨给你们送过去。” 朱锁锁脸上带著爽朗的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不麻烦的,阿姨,南孙能来和我住一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蒋鹏飞的语气软了下来,嘆了口气道:“南孙,你要是想你妈了,你就隨时回来。” 想住朱锁锁那就住吧,总比住在章安仁那小子那里好。 他也不想和女儿的关係闹得太僵,他將来还指望女儿以后多替他吹吹林渊的枕边风呢。 瞧著女儿对林渊的態度,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蒋鹏飞能察觉出,女儿对林渊一点也不抗拒,假以时日,等女儿和章安仁分手,两人促成好事,是很有可能的事。 戴茵笑著打圆场,拍了拍蒋鹏飞的胳膊:“你爸说的没错,要是想我们了,就打个车回来看看。” 蒋南孙轻轻点了点头。 几人帮著提上行李,一同下楼。 蒋南孙看向坐在一楼客厅的蒋老太太,轻声道:“奶奶,我走了。” “嗯,自己当心点,女孩子家,在外头別太逞强,遇事多留个心眼。” 蒋老太太对於蒋南孙要搬出去住,並不是很在意,对她来说,女孩子早晚是要嫁出去的,早搬出去晚搬出去没有什么太大区別。 章安仁特意借了辆小轿车来帮忙搬家,等到蒋南孙出来后,立刻殷勤地上前,把东西都妥帖放进后备厢里。 蒋南孙和朱锁锁一起坐进了后排,朱锁锁拉著蒋南孙的手,语气稍带惋惜:“早知道你会搬来和我一起住,当初找房子时,就应该等你来再一起决定的。” 蒋南孙展顏一笑,眉眼弯弯,声音柔柔的:“没事呀,我又不挑。而且你那房子我看过,很好看,也很舒適。” “这下我们俩住在一起,每天都能有说不完的话了。 “嗯!”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朱锁锁家楼下。 两女下车后,章安仁连忙绕到后备厢,憨笑著招呼道:“你们別动,这些箱子沉,我来搬就行。” 蒋南孙似乎早已习惯章安仁的殷勤,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见状,朱锁锁也不跟他客气,牵著蒋南孙的手,踩著轻快的步子走在前面。 章安仁提著两个大箱子跟在后面。 进屋后,朱锁锁拉著蒋南孙的手说:“南孙,你看看,想住哪间房?我都收拾好了。想住我这间也可以。 “我就住这间吧,和你挨著。”蒋南孙指了指靠北的一间臥室。 章安仁把两个箱子放在房间里,简单打量了房子一眼,又匆忙下楼去搬其余的行李。 等他把剩下的箱子都搬上来,轻轻敲了敲门。 蒋南孙听见声音,过去开了门。 章安仁趁朱锁锁不在,小声问道:“林渊怎么会给锁锁租这么好的房子?这地段,这装修,租金应该不便宜吧。” 蒋南孙隨口答道:“他们本来就是朋友啊,而且这对林渊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你们在聊什么呢?” 朱锁锁见蒋南孙迟迟没进来,走出房间,开口问道。 “没什么。”蒋南孙小跑著上前,挽住朱锁锁的手臂,解释道,“章安仁说这房子很好,一看就不便宜。” 朱锁锁笑著回答:“是啊,租金快赶得上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蒋南孙不禁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才能还的上啊?” “我们销售部靠的是提成赚钱,我算过,只要卖出一套房子,我就能获得大几万的提成呢。” 蒋南孙打趣道:“那到时候岂不是发財了。 “是啊,我就可以带你去吃香喝辣了!” 两个漂亮的小姑娘靠在一起,美美地幻想著未来的好日子。 章安仁在后面,跟著把剩下的行李都带进蒋南孙的房间里,目光不自觉地在屋內扫来扫去。 朱锁锁准备替蒋南孙收拾,见章安仁就这么直勾勾地站著,出声打趣道:“这里面都是南孙的私人物品,你就准备站在这里看啊?” 蒋南孙倒没责备朱锁锁的直白,只是晃了晃朱锁锁的手臂,带著点撒娇似的摇了摇头,示意她別这么说。 章安仁依旧笑著说道:“那你们先收拾,我先去客厅外面,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就说一声。” 章安仁一走,朱锁锁立刻拉开行李箱,利落地拿出衣服,一件件仔细地掛进衣柜里。 蒋南孙坐在床边,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笑著问道:“我突然想到,林渊捨得给你租这么好的房子,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 “他要是看上我,那我做梦都会笑醒。”朱锁锁笑意盈盈地回头,手里还拿著一件蒋南孙的连衣裙,“但他对我好像兴趣不大,之前愿意帮我,还是因为你说情的原因呢。” “跟我有什么关係啊?”蒋南孙嘴上羞涩地反驳道,心里却情不自禁地泛起涟漪。林渊虽然说著对她没意思,但却一直在帮助她,打过她屁股,还牵过她手来著,尤其是自己还乖乖任由他这么做,潜意识里好像还默认了这份亲密。不过这些她自然不好往外说,只是抿著嘴,露出一抹浅浅的笑,“他要是追求你,你真愿意啊?” 朱锁锁理所当然地应道:“当然愿意啦。嗯————我绞尽脑汁地想了想,好像也没有想出他有什么缺点,长得帅,又有钱,人还这么好,上哪找这么优秀的人去?” 蒋南孙轻笑道:“哟,你这是犯花痴啦。” “我实话实说嘛。”朱锁锁垮下脸,撅起嘴,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可不敢奢望人家能看上我,我要是能长成你这样,有这么好的家世,这么漂亮的脸蛋,就好了。” 蒋南孙被她逗得直笑,伸手揽住她的腰,认真道:“才不是,你这么好,谁看不上是他瞎了眼。” 两女有说有笑,闹作一团,等到朱锁锁帮著將蒋南孙箱子里的东西都整理得妥妥帖帖,这才並肩走出房间。 章安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杯水,看到两女出来,立刻放下水杯凑上前来,一脸殷勤,“我看这里厨房东西挺齐全的,我去买点菜,一会给你们做点吃的。” 朱锁锁吐槽道:“章安仁,你就不能花钱请我们去外面吃点好的呀?” 蒋南孙知道男友的精打细算:“锁锁,你就饶了他吧。” 朱锁锁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没事,我请你出去吃。” 三人一起吃了午饭,最后结帐时是章安仁付的钱,之后朱锁锁便將章安仁打发走了。 毕竟家里是两个女人,留著章安仁在有些不太方便。 两人回到家,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开始閒聊起来。 “你接下来就安心住在我这里,既不会被你爸爸吵到,也顺便再多考验考验章安仁。” “考验什么呀?” 朱锁锁嘆道:“我还以为章安仁今天吃饭不会捨得付钱呢。” 蒋南孙的声音依旧柔柔软软的,带著几分维护:“虽然章安仁平时精打细算了一些,但其实他对我真的挺好的。” “他对你好我当然知道,可就怕不是真心的。”朱锁锁语重心长,握住她的手,“我和你说,女人不能下嫁的,不是贪慕虚荣,而是心態会不平衡的。” 若是这话是蒋鹏飞说,蒋南孙只怕听也不听,但此刻只是轻笑一声:“不会噠,我有心理准备。” 朱锁锁认真地看向蒋南孙,眼神里满是担心:“我不是说你,我是说他。他高攀了你,为了自尊心,就要打压你的。 若是日子过得好,有些委屈受就受了,可如果日子过得一般,你还要受他的委屈,那怎么行。 你们相爱的时候,什么穷啊怪啊,软弱犹豫啊,高冷骄傲啊,看起来都像是与眾不同的缺点,可一旦在一起过日子就未必了。 三星的长公主你知道吧,当年非要嫁给自己的保鏢,绝食四年家里才点头同意。 后来家里给那保鏢铺路,又是送去外国留学,又是让他空降管理层。可结果呢,李富真怀孕的时候,他不仅家暴,酗酒,还和別的女人联繫,后来离婚的时候还狮子大张口,开口就要70亿人民幣,离婚的官司整整打了五年才摆脱。 如果那保鏢当初待李富真不好,李富真会嫁给他吗? 我不是劝你和他分手,而是让你平时多留个心眼,多观察观察他,別傻乎乎地一头栽进去。” 在朱锁锁的观念里,婚姻没有物质的保障,一定是不会幸福的。同样,嫁给一个没钱的人,日子也一定不会幸福。 她根本不信什么有情饮水饱,这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童话。 在她的心中,蒋南孙一直是她渴望活成的样子,家庭美满,家世优渥,她不愿意让蒋南孙最后变成为柴米油盐这点小事而发愁的女人。 这也是她愿意帮忙撮合林渊和蒋南孙的原因。 蒋南孙看著朱锁锁认真的神情,家里人再怎么反对她和章安仁,都不足以让她改变心意,可是好闺蜜朱锁锁也这么说,她心里难免会动摇。 这就是闺蜜劝分的杀伤力。 不过蒋南孙嘴上还是软声说道:“放心,章安仁他不会的,而且我家也没那么有钱,章安仁他也不是保鏢。” “你已经瞎了你知道吗?”朱锁锁捏著蒋南孙的脸颊,揶揄道,“赶紧抓住耳聪目明的我,以后我来当你的耳朵,当你的眼睛。” 蒋南孙傲娇地摇摇头,眉眼弯弯,扬起下巴轻轻哼了一声。 两人亲昵地笑闹在一起,客厅里迴荡著清脆的笑声。 接下来的日子,蒋南孙每天都要去工地,睡得不早,起得也不晚,早上常常在朱锁锁还未醒来时便已洗漱完毕,悄悄出门了。 某天中午。 蒋南孙捧著一份盒饭,坐在墙角,小口小口地吃著。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朝她走来。 “你怎么来了?” 看到林渊走到面前,蒋南孙有些意外。 林渊笑笑:“我过来看看进度,顺便看看你。” 蒋南孙站起身,裤腿上沾了不少灰尘,整个人透著一股疲惫却硬撑的倔强,看得出来被繁琐工作磨得身心俱疲。 两人找了一处略显安静的空地,並肩坐在石阶上。 林渊看著她,目光落在她那张略带倦容却依旧明艷的脸上,轻笑一声:“以前你身上都是娇气,现在倒是有一丝英气了。” 蒋南孙一脸傲然,语气里带著小得意:“那当然,我是能吃得了苦的,你別小看我。” “听锁锁说,你最近很累,每天都是坐地铁来回?” 谈起这个,蒋南孙便忍不住嗔怪地看他一眼,嗤牙相向,语气里带著几分撒娇似的抱怨。 “要不是你,我哪用的著坐地铁啊?都是你害的。” 若是章安仁问起,她只会强撑著说没事,可在林渊面前,她不会掩饰自己。 林渊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故意卖关子:“我忽然想到一个成语,形容你现在的样子刚刚好。” “什么成语?” 林渊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青草香,声音低沉了几分,带著几分曖昧:“国色天香。” 蒋南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像熟透的苹果,她有些不习惯这样直白的夸奖。 总觉得这样有些过於暖昧了。 不过林渊脸上露出调笑的神色,调侃道:“逗逗你的,你哪有这么好。” 蒋南孙不满地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不过力道却很轻:“討厌。” “我想到的是叶公好龙。”林渊慢悠悠地讲述,“叶公对龙痴迷到极致,衣带鉤、酒杯都刻著龙纹,房屋樑柱门窗也画满了龙,张口闭口都是在说龙,天上的龙听说后,特意飞下凡间来看他,可叶公一看到真龙,当场嚇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他看著蒋南孙,眼底带著几分促狭,“你总说有情饮水饱,我给你创造了这样的环境,你居然还不满意了,你和叶公有什么区別?” 蒋南孙不满地反驳道:“我哪里叶公好龙了?你就是看不上我,觉得我吃不了苦。” 林渊摇摇头,语气无比认真:“其实我刚刚第一个想到的成语,就是国色天香。从锦衣玉食到粗茶淡饭,心里有抱怨很正常,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反而觉得你这样很真实,不做作。” 林渊突如其来的夸赏,像一阵暖风,吹的蒋南孙心头一颤,脸色愈发羞红,刚才的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林渊从身旁拿来一袋草药包,递给蒋南孙。 “这是什么?” “这是我从一位老中医那拿来的方子,睡前泡脚,补充气血,缓解疲劳。回去要泡啊,记得给我拍照。” “给你拍照干嘛?”蒋南孙眨了眨眼,一脸疑惑。 林渊挑眉道:“当然是监督你,万一你偷懒不泡怎么办?我一片好心不是打了水漂?” “你不会是想看我的脚吧?” 林渊轻轻拍了拍她的安全帽:“这些草药泡在盆里,哪还能看得清你的脚啊?你要是不拍,我就————亲自去锁锁家,听到没有?”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每一袋的草药並不多,酒在盆子里,完全遮不住脚丫子。 “知道了,谢谢。” 林渊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我走了。” 蒋南孙疑惑道:“你这就走了?” 这拢共也就才待了三四分钟吧,她竟隱隱有点失落。 “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记得拍啊。” 时间匆匆。 两周时间飞逝而去。 这期间,林渊约唐欣吃过一次饭。 两人並未太多谈及工作上的话题,只是简单聊了聊各自的家乡、经歷等等,算是拉近了些许距离。 这是两人第一次私下交流,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没必要把话题延展太深。 晚上,蒋南孙从工地上回到住处。 朱锁锁正繫著围裙在厨房忙乎,很快端出两碗飘著葱花的阳春麵。 吃著清淡的阳春麵,蒋南孙心情更不美了,她眉头轻轻蹙起,有些沮丧地开口:“锁锁,你觉不觉得章安仁,有些时候————精明过头了?” 今天章安仁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她心里堵得慌。 明明是王永正將自己的名字添上了松江精品酒店纪念册小样,可章安仁却说是自己找了莉莉安,求她和董教授说情,这才將自己的名字添了上去。 那语气里的居功自傲,听得她浑身不自在。 朱锁锁放下筷子,不解地问道:“发生什么了?你前阵子不是还说他精细周到吗?” “就是————” 蒋南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朱锁锁细细讲了一遍。 朱锁锁皱起眉,一针见血地戳破本质:“就是说他为了让自己更配得上你,编造了一个为你付出的故事,想让你对他產生感激?” 蒋南孙愣了愣:“可他要我的感激做什么?我们不是谈恋爱吗?” “在你眼里,感情是两个人真心相爱就够了,可在他眼里,感情还包含著財富和地位的考量。他心里一直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所以就想用这种小把戏好让你对他————感激涕零、死心塌地?” 蒋南孙没说话,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她在意的是章安仁在这段感情中是否真诚。 章安仁的虚荣和欺瞒让她觉得难堪,更觉得心寒。 朱锁锁看著她低落的模样,沉声说道:“我更想知道的是,章安仁以前有没有对你用过这招,只是恰巧这次你发现了而已。” 果然这话一出,蒋南孙心里悄然生起警惕。 她忽然有些后怕,自己该不会像个傻子一样,一直被章安仁矇骗在鼓里,还以为遇到良人了吧。 以前觉得章安仁的好,现在只觉得都蒙上了算计。 正思忖著,朱锁锁换了个话题,苦著脸说道:“家里快揭不开锅了,离发工资还有好多天,该怎么办啊?” 蒋南孙同样犯难,“我也是,先前的零花钱都用掉了。” 她对章安仁生出的不满还未消散,当然不会想著找他开口。 朱锁锁眼珠一转,忽然凑近:“要不我们喊林渊来家里吃饭吧,顺便和他—— ——借点钱。” 现在南孙对章安仁心生芥蒂,倒是正好让林渊出面表示的机会。 蒋南孙闻言,这倒是个法子。 说实话,蒋南孙还真有些想念,不过她自认为是对朋友的想念。 只是之前在林渊面前曾夸下海口,结果转头就找他借钱,难免会有些羞耻。 她犹豫了片刻,抬头看向朱锁锁,小声问道:“那借钱的事情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你去说吧。”朱锁锁立刻顺坡下驴,拉著她的胳膊晃了晃,“我连住的这个房子都是他出的钱,再找他借钱,以后我在他面前都抬不起头了,好南孙,你就当帮帮我嘛。” 蒋南孙被她晃得笑了笑,无奈又好笑地轻轻点了点头。 ps:求推荐票,月票,打赏,评论! > 第107章 不愧是大小姐,连脚丫都保养 第107章 不愧是大小姐,连脚丫都保养 周六傍晚,朱锁锁家的门铃被按响。 蒋南孙听见动静,很快就赶来开门。她穿著一身浅色的连衣裙,裙摆长度到膝盖以下,衬得身姿纤秀,清新自然。 若是章安仁知道,恐怕又要痛心疾首。 自己只是帮蒋南孙搬家时来过一次,后来很快就被赶走,林渊却能被她们热络地邀来家中做客。 门后站著的林渊,穿著一件熨帖的白衬衫,袖口隨意卷到小臂,透著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閒庭信步地换鞋走进,目光扫过屋內简单却温馨的布置,隨意问道:“在这儿住得习惯吗?” 蒋南孙声音清润,软中带稳:“挺好的呀,锁锁很照顾我。” “锁锁呢?” “在厨房。” 两人並肩走进厨房,朱锁锁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朱锁锁自幼寄人篱下,洗衣、刷碗、做饭对她而言早已是轻车熟路。 围裙里面是件蓝色露脐装,露出纤细紧致的腰线,配上热辣的牛仔短裤,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在暖黄灯光下白得晃眼。 林渊眸光微扬,好几天没和朱锁锁happy,看到这样的打扮,他今晚倒是不想走了。 “你来啦。”朱锁锁回头看向他,笑容明艷。 林渊微微点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朱锁锁笑声爽朗:“你是客人,我来做就好了,在舅舅家,这些活我都要乾的。南孙,你陪林渊出去说说话好了。” 林渊也不矫情,自然地伸手拉住蒋南孙的手腕,带著她往客厅走。 指尖触到她腕间细腻的肌肤,温温软软的,像攥著一块暖玉。 “合著你住在这里,就是將锁锁当成保姆了。”走到客厅,林渊对著她的额头轻轻敲了一记,戏謔道,“家里有保姆,男友是保姆,闺蜜也成了保姆,你这蒋公主的名號真是名不虚传。” 蒋南孙立刻捂著额头,杏眼嗔怪著看向他,为自己辩解道:“才没有,我平时都有帮锁锁干活的。” “是~吗?”林渊的音调拖得很长。 “当然。”蒋南孙一脸认真。 “这样啊,那是我错怪你了。”林渊歉中带笑,“要不————我帮你揉揉?” 蒋南孙美眸白他一眼,拍开他伸过来的手,林渊却是顺势攥住她柔软的小手,轻轻一带,將她整个人轻柔地抵在了客厅的墙上。 蒋南孙心中小鹿乱撞,胸口微微起伏,既担心林渊接下来的动作,又担心朱锁锁会从厨房里走出。 “你干嘛?”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听上去毫无威慑力,嗔怒地望著林渊,脸颊却红透了,连耳尖都泛著粉意。 见她这次没有炸毛,反倒透著难得的温顺,林渊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凑近,看著她那张瓷白无暇的脸蛋,轻声说道:“当然是有话想对你说,泡脚的效果怎么样?” “挺好的。” 望著近在咫尺的脸庞,突兀的慌乱让她根本没心思组织语言,只想著用最简短的回应掩饰发烫的脸颊。 “那你给我发照片的时候,还不情不愿的?”林渊故意板起脸,有些不悦,“后面每次都要我催你,我还以为你没下班呢。” “我有时候忘了。”蒋南孙敷衍地辩解著,心里却在嘀咕,给男友以外的男生主动髮脚照,初时觉得还好,可次数多了,羞耻感就一点点漫上来。以至於后来,她都是泡脚的时候先拍好存著,若是林渊问起,才会磨磨蹭蹭地发过去,若是林渊不问,她也就不发了。 林渊直视著她的眼睛,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语气夸张:“你不会是在偷偷p 图吧?所以发给我才会这么迟。难怪图片上的脚丫拍的那么好看,哪有人脚了又白又粉的。” 听到他的夸奖,蒋南孙心里难免泛起一丝小得意,下意识地反驳道:“我才没有p图!拍出来就是这样的!” 激將法果然奏效。 林渊低笑一声,顺势蹲下:“真的假的?我看看。” 蒋南孙穿著一双米白色的卡通拖鞋,鞋面包裹住大半脚背,只露出一截莹白的脚踝和圆润的脚趾。 她的脚趾生得小巧精致,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著淡淡的粉润,像一颗颗饱满的珍珠嵌在拖鞋的鏤空处。 被他这样蹲在面前,目光灼灼地盯著看,蒋南孙的脚趾下意识地蜷了蜷,连带著脚踝都微微绷紧,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红。 她窘迫地想把脚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根本避无可避。 想要逃离,可是又被林渊按住脚踝,不得寸动。 林渊端详了一小会儿,才笑著起身。 “確实是又白又粉,不愧是大小姐,连脚丫都保养。” “哼!我天生就这样。”蒋南孙別过脸,耳根的红晕却更艷了。 “有情姐確实好看。”林渊笑著附和一句,单手撑在墙上,把她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柔声问道:“我们得有两周没见了吧,有没有想我?” 看著林渊那侵略性里藏著炽热的眼神,完全不似以往的温和,让她心中又慌又乱,莫名发紧。 章安仁就从来不会这么对她。 “我想你做什么?” “一次都没有吗?”林渊不依不挠,另一只手握上她的小手,拇指在她手心轻轻摩挲,“比如说手机响了,你在想会不会是我发来的消息?比如说在工地上,你在想会不会一转头能看到我的身影?再比如闭上眼睛,会第一时间想起我的面容————” 蒋南孙心中七上八下,林渊每说一句,她心中就沉一分,如果这样也算想念,那她確实有过。 尤其是章安仁冒领纪念册功劳的时候,她觉得失望的时候,还真就想到了林渊。 这份失望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里,让她对章安仁的那点情意,又淡了几分,对林渊的靠近少了几分抗拒。 她用双手轻轻推他,眉头微蹙:“你別这样,我有男朋友的,章安仁知道会不高兴的。” 林渊不为所动,轻轻捻住她秀气的下巴,目光落在她那水润的唇瓣上,语气带著几分著迷:“好久没见,我只是想认真看看你,又不会乱来。” 蒋南孙忍不住贪恋起这一刻被在意的感觉,章安仁的好,总带著几分刻意的討好,像隔著一层薄纱,而林渊的靠近,带著灼人的温度,真诚又热烈,让她捨不得推开,连呼吸都带著点进退两难的滯涩。 “你靠的太近了。”蒋南孙眼睛瞟著厨房的方向,生怕被闺蜜看到这副动静,更別说锁锁好像对林渊还有几分喜欢。 林渊理了理她额间的髮丝,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声音放得柔缓:“骑士会把公主保护的很好,可最后娶走公主的,从来都是王子。” 蒋南孙心里正琢磨著林渊这句话的意思,林渊已经微微偏过头,眼眸一点点敛起来,带著点含情脉脉的温柔,一点点向她凑近。 蒋南孙的心跳快要衝出胸腔,小手无力地抵在林渊胸前,却没什么力气推开。 这可是自己的初吻。 她虽然和章安仁在谈恋爱,但两人最多只是牵牵手、摸摸脸,却从未亲吻过,难道自己的初吻,今天就要交待出去吗? 她也说不清自己对林渊有没有好感,只是对於林渊对她的亲近,她也没觉得难以接受。 虽然明知道林渊有时候是故意拿一些事情做託辞来撩拨,可心里也生不出反感。 如果自己没有男朋友,遇上林渊这样的人,或许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用力压下去,可心底的挣扎,却越来越烈。 脑海里乱糟糟闪著念头,眼前林渊的嘴唇已经离得极近,像是在等她最后的回覆,蒋南孙慌得不知所措,但还是用手去挡住林渊的嘴唇。 就在这时,朱锁锁解开围裙,走出厨房,扬声说道:“我出去买个————” 结果就看到林渊和蒋南孙靠在墙边的画面,这差点让她惊掉下巴。 难怪自从两人走出厨房后,半天没听见什么动静。 这进展可真是神速啊! 朱锁锁立刻捂住眼睛,转过身去,用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口吻,语气中的笑意掩饰不住:“我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蒋南孙俏脸遍布红晕,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林渊,几步来到朱锁锁身边,小声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林渊不以为意,虽然没有真正吻上,但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 刚刚蒋南孙是没有竭力抗拒的,至少能说明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林渊面色不变,一脸坦然地解释道:“南孙在工地待了那么久,我帮她看看脸蛋有没有晒黑。” 朱锁锁笑的眉眼弯弯,看著身边红晕未褪的蒋南孙,拖长了音调,语气里的调侃溢於言表:“哦~这样啊,原来是看脸蛋有没有晒黑啊,我还以为————是看脸蛋有没有晒黑呢。” 蒋南孙羞得脸色更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朱锁锁是她最要好的闺蜜,否则她真就没脸见人了,心里对林渊的不满又升了上来。 朱锁锁挽住她的胳膊,朝门口走:“那我们先下楼去买东西。” “我和你们一起吧。”林渊迈开步子,语气自然,“正好我车里面带了两瓶红酒,刚刚忘了拿上来。” 三人一同下楼,气氛却变得有些古怪。 林渊和朱锁锁有说有笑地交谈著。 蒋南孙心中暗暗埋怨自己,一开始为什么没有坚定地推开林渊,自己现在可是章安仁的女朋友,怎么能和林渊有那样的接触。 之前其他的一些肢体接触她还能说服自己,可以理解为朋友之间的打闹,可是刚刚差点就要亲吻,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幸好自己坚定地阻止,加上锁锁出现的及时,使得她没有铸成大错,不然自己怎么对得起章安仁。 不过她总算是確定了林渊对自己的想法,难免还是会有些骄傲,任谁被这样优秀的人喜欢上,都会升起几分成就感。 三人走出单元门后,林渊径直走向停车的地方,没有再跟著朱锁锁和蒋南孙一起。 “我去拿酒,然后在这等你们。” 朱锁锁点头应道:“好嘞~” 看著林渊的背影走远,朱锁锁立刻凑近蒋南孙,眼睛亮闪闪的,满是八卦的光芒:“刚刚到底怎么回事啊?快快从实招来!” 蒋南孙还想掩饰一下:“刚刚他不是说了吗?看看我有没有晒黑了。” “你有没有晒黑干嘛要让他看?我不行吗?”朱锁锁一阵见血,扑闪著大眼睛,微微嘟起下唇,撒娇般地追问道,“说嘛说嘛,我又不会告诉別人。” 蒋南孙眼见瞒不过,她心里也不平静,需要找一个出口,只好小声说道,“就是他————把我带到墙上,说想靠近点看看我————然后就————” “亲到没有啊?”朱锁锁急切地追问,她刚才在背后,只能看到林渊的背影盖住蒋南孙,知道两人靠得很近,可具体有没有亲到,还真没看清。 蒋南孙摇摇头,心有余悸:“没有,我用手挡住了,然后你就来了。” 朱锁锁一脸惋惜,拍著大腿嘆气:“都怪我,我要是迟两分钟出来就好了!” 蒋南孙疑惑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闺蜜。 “我是有男朋友的,怎么能让他亲呢?而且,你不是说你喜欢他吗?” “我喜欢他和他喜欢你又不衝突啊。”朱锁锁理直气壮,语气说得理所当然,“如果他真的喜欢你,我只会为你感到骄傲和开心,说明你有魅力呀。而且怎么看,他都比章安仁好太多吧。” “他好不好又不关我事,我已经有章安仁了。”蒋南孙有些底气不足,像是强行给自己打气一般。 一想到章安仁在纪念册那件事上的所作所为,她心里的失望就又翻涌上来。 “你要是之前说章安仁对你好,我不反驳,可现在呢,怕就怕你看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 蒋南孙难得地沉默下来,不再反驳。 朱锁锁换了个话题,笑问道:“对了,你和林渊提借钱的事没有?” “还没有呢,我都被他带跑偏了。哎呀,刚发生这事,我还怎么和他说嘛。” “这怎么啦。”朱锁锁斟酌著语气,“要是你担心因为借钱影响你们的关係,那就我来说吧,反正他又不喜欢我,没那么多顾忌。” 林渊在楼下等了一会,就看见两女结伴回来。 三人一同上楼,刚进门朱锁锁就往厨房钻:“饭菜就快好了,你再等一会儿。” 蒋南孙跟著朱锁锁一同回到厨房做饭,还不忘回头瞥林渊一眼,撞上林渊那带著笑意的眼神,忍不住露出牙尖,做出个嗔怒的表情,不过没什么杀伤力,倒是把林渊给逗笑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渊一人,他低头玩了会手机。 两女一起在厨房里忙碌了许久。 蒋南孙先行走出厨房,她刻意挺直脊背,语气平稳:“我有两件事要和你说” 林渊在沙发上坐定,手搭在膝头,挑眉看她:“讲来。” “我有男朋友了,你以后不许再对我那样。” “我刚刚哪样了?”林渊好笑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和前些天有没有什么变化,你好端端的捂我嘴唇乾嘛,你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 “你心里有数。”蒋南孙抬脚踢了林渊一下,这个人差点抢走自己的初吻,居然还倒打一耙。 “我视力不好,当然要靠近点看。”林渊话锋一转,脸上带著笑意,“你眼光不行,我视力不好,好像还挺般配的。” “你又在背后说人坏话。”蒋南孙皱了皱琼鼻。 “先遇上的未必是对的,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林渊慢悠悠地说著,“有些人浅薄,有些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彩虹般绚丽的人,当你遇到这个人后,会觉得其他人都只是浮云而已。” 蒋南孙没好气地瞥他:“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林渊意有所指:“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彩虹般绚丽的人不是你呢?” 蒋南孙紧抿嘴唇,慌忙移开视线,压下心头的悸动,只听林渊低笑一声,坦诚说道:“好吧,我確实夸的是自己。” 他无视了蒋南孙的表情变化,也没应和蒋南孙划清界限的要求,转而问道:“第二件事呢?” 蒋南孙手指在身侧蜷了蜷,自己现在住在锁锁这儿,许多事情都是她在照料自己,也该轮到自己帮助锁锁了。 “唔————我想和你借点钱。” 她的声音像风儿一般轻,刚才表现得那么强硬,现在却要提这么羞耻的事情。 林渊看著她泛红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直到笑得蒋南孙快要绷不住表情,才收敛了些,说道:“你能撑到今天算不错了,要借多少?” “先借几千吧,等我工资发了,立马就还给你。” 林渊眉头轻挑,起身靠近,视线落在她那张瓷白无暇的脸蛋上,调侃道:“我谢谢你啊,缺钱的时候第一个想起我。” ps:我再重申一遍,主角是zu控不代表作者也是~ 第108章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第108章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你害我没钱花,当然要找你了。”蒋南孙梗著脖子,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带著点大小姐的傲娇,试图掩饰那份窘迫。 林渊玩味地笑笑,想起她刚才哼唧时软乎乎的鼻音,不知道床第之上,她会不会也是这样销魂勾人的声音。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软乎乎的:“一句好话都没有,就想从我这借到钱,你是大爷还是我是大爷?” 蒋南孙对林渊的行为彻底无奈,拍开林渊的大手,嗔道:“你刚刚对我那样,我没和你生气,都算好的了。” “只是不生气?”林渊追问道,“就没有一点点开心、雀跃、心动、期待?” 蒋南孙斩钉截铁地回道:“没有,一点都没有。” “回答得这么果断,看来不是真心话。” 林渊打趣一句后,也不再逗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她转去一笔零钱。 “下个月你估计也还不上,刚才的摸脸就算是我的利息了。” 蒋南孙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屏保是她的一张单人照。 正是那天森渊趁她睡著偷偷拍下的照片。 蒋南孙觉得这张照片拍的格外的好看,於是便设成了屏保。 林渊瞥见那屏保,微微点头,笑著点评道:“品味不错。” “那是我人长得好看。”蒋南孙下意识地挺胸,语气里带著点小得意,全然忘了刚才借钱时的窘迫。 林渊逗她:“那我品味也不错?毕竟这人是我拍的。” 蒋南孙美眸翻白,没有回答,裙摆飘起,一阵风似的跑回厨房去了。 没过多久,朱锁锁和蒋南孙开始一盘盘地往外端菜。 干煸豆角、酸辣土豆丝、糖醋鲤鱼、黄瓜炒虾仁、可乐鸡翅,还有道番茄蛋花汤。 饭桌上,三人坐下。 朱锁锁神秘兮兮地问向林渊:“有一道菜是南孙做的,你猜猜是哪一道?” “大小姐还会做菜?” 林渊惊讶地说了一句,各自尝了一下,有一道酸辣土豆丝异常的难吃,不过他没做出什么异常难受的表情,不动声色地尝起別的菜。 不用多说,这道菜肯定是蒋南孙的手笔,她这手艺和谢乔差不多,谢乔第一次给他下面吃,那味道,真是刷新了他对食物的认知。 蒋南孙仔细看著林渊的表情,做完酸辣土豆丝后就想把这道菜倒了,毕竟她自己也尝过,就这样端出去多丟人啊。 不过转念想想,让林渊尝尝也挺好的,让他难受难受,谁让他总欺负自己来著,於是在朱锁锁的劝说下,便半推半就地把这道菜呈了上来。 “这些菜味道都差不多啊,实在是尝不出来。”林渊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开口,话锋一转,“不过硬要说美中不足的话,就是这道土豆丝,在这里面起到了画蛇————不是,画龙点睛的作用。” 说著,他夹了一大筷土豆丝到蒋南孙碗里,笑得一脸真诚:“很好吃,你多尝尝。” 蒋南孙知道他猜到这么难吃的是自己做的,气得在桌下轻轻踢了林渊一脚,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朱锁锁嘴甜,很会找话题,林渊也接的自然,即便蒋南孙有心想要孤芳自赏”,也还是被拉入了话题,三人说说笑笑,气氛倒是热络得很。 晚饭结束,林渊由於喝了不少红酒的原因,脸颊泛红,脚步也带著几分虚浮的踉蹌。 朱锁锁扶著他去到客房的床上,刚要转身,手腕却被林渊轻轻拉住,他抬眸看她,眼神清明,不见半分醉意,低声道:“早点回房休息,然后我来找你。” 朱锁锁脸颊一热,带著羞意,轻轻点了点头。 原来林渊是故意装醉,想要今晚留下。 好几天没有和他亲近,她也有些心痒难耐。 朱锁锁洗好碗筷后,对蒋南孙说有些累了,想要早点休息,於是便回了房间。 等到客厅变得安静后,林渊走出房间,轻轻推开朱锁锁的房门,闪身进来,径直钻进她的被窝。 两人依偎著躺下,朱锁锁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昨天我去买咖啡时,碰到叶谨言了,他请我喝了杯咖啡,现在整个公司都在猜测我的身份。先有你,又有叶总,我都快成公司名人了。” 林渊手掌抚上她的肌肤:“花瓶只能被记住一时,我希望有天你能和唐欣一样,做她那样的女人。” 朱锁锁蹭了蹭他的颈窝,语气里满是干劲:“我现在每天都在学习,我感觉我现在就像块海绵一样,有好多东西被我吸收了进来。” 林渊把玩著柔软,坏笑道:“我的精力也被你吸收进去了。” 接著又正色道:“杨柯是个不错的老师,他的能力,他手上的人脉、资源,够你学一阵了,等你做出一些成绩后,我会把你调到公司的其他部门歷练,然后让你做高管,年薪百万的那种。” “你对我真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朱锁锁身上只剩下简洁的內搭,林渊开始翻身上马。 “我还有个小问题。”朱锁锁看向林渊,认真说道,“你会对南孙好吗?如果你对南孙是对我这样,那我就是害了她。” 林渊低头看她,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对你是哪样?” “我知道你不会娶我的,可是南孙,她真的是个好女孩。” 林渊笑道:“未来的事谁能说得清,不过我確实很喜欢她。” 林渊大手在她身上轻抚几下,像是触及到什么开关一般,她的娇躯很快变得柔软似水。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偶尔夹杂著朱锁锁压抑的轻声。 “没事,今天很安全。”朱锁锁紧紧环著林渊的腰身,像是要把林渊揉进身体里。 另一边,蒋南孙躺在床上,闭眼都是林渊凑近想要亲吻自己的画面。 她翻来覆去睡不著,想要去找朱锁锁聊聊,可一想到朱锁锁为了迎接林渊忙碌了大半天,又不捨得再去打扰锁锁。 她哪知道,锁锁现在还在开门迎客呢。 想啊想啊,想啊想啊,不知到了多晚才沉沉睡去。 直到中午,蒋南孙来敲响朱锁锁的房门,朱锁锁还在酣睡中。 昨晚她一只手扶著墙壁站在地上,一只手被林渊反剪在身后,接二连三的攻势,让她只得死命咬紧牙关,生怕隔壁的蒋南孙听到半分动静。 一直闹腾到夜里三点,两人才相拥著沉沉睡去。 清晨的时候,林渊便悄然离开了她家。 蒋南孙推门进来时,只觉得房间里似乎有些闷人。 “你还在睡呀?” 蒋南孙望著床上的朱锁锁,只见锦被半掩半露,露出那双腿型傲人的大长腿,朱锁锁慢吞吞地坐起身来,锦被顺著肩头滑下去,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她抬手拢了拢头髮,巧妙地遮住颈间的红痕,虽然尚未洗漱,素麵朝天,却是神采奕奕,透著股容光焕发的娇媚。 “锁锁,我觉得你又变好看了呢。” “南孙,那你就是又变得嘴甜了。” 蒋南孙眨了眨眼睛,好奇地说道:“呀,你衣服呢?” “这是在家里嘛,”朱锁锁的声音带著点刚睡醒的慵懒,尾音轻轻拖长,“晚上睡觉穿那么多,你不难受啊。” 朱锁锁在闺蜜面前毫不避讳,说著便抬手到后背,熟练地扣上內衣搭扣。 “林渊昨晚可是住这的。” 蒋南孙忍不住提了一嘴林渊,心想昨天晚上这里可是住著林渊呢,锁锁也不怕被占了便宜。 “你还怕人家晚上进我房间啊,”朱锁锁笑著为林渊辩解,语气篤定,“林渊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 蒋南孙轻轻点头,虽然林渊经常对自己会有些小动作,她甚至也渐渐习惯了,但是总体而言,还是挺尊重自己的。 就比如说接吻,他只是慢慢凑过来,给了自己拒绝的时间,而不是强硬的吻上来。 朱锁锁又笑著说道:“他要是进来,我还巴不得呢。” “嘻嘻,你真不知羞!”蒋南孙晃了晃手机,眼里透著嚮往,“林渊给我发消息说他已经走了,我们一会儿出去吃饭吧,反正现在有钱了。” 她可是想念外面的美食大餐很久了。 “好啊~你等我一会儿。” 朱锁锁掀开被子,一双白皙如玉的大长腿踩在地板上,腿弯忽然一软,脸上掠过一丝羞赧。 夜里自己塌腰的时候可就是站不稳,没想到睡了一觉,还是这样,一想到昨晚的缝綣,让她心跳都快了几分。 朱锁锁手脚麻利地洗漱完毕,对著镜子抹了抹口红,气色瞬间亮堂起来。 出门时,阳光正好,暖暖地洒在两人身上。 到了饭店,蒋南孙又恢復了富家小姐的派头,一口气点了五六个喜欢吃的菜。 朱锁锁也没阻拦,在她看来,南孙本就该过这样富足的日子,更何况,有钱不消费,难道还存著生利息嘛。 林渊接下来的日子里,一边推进著无忧传媒的日常,另一边也没有放鬆在精言集团的布局。 未来要在精言站稳脚跟,目前手上那百分之十一的份额还不够看,他也不想让自己处在孤立无援的位置,所以,他私下里也会和其他几位股东往来。 閒暇时,便是和朱锁锁还有莉莉安,相约著出来happy一下。 酒店的套房里。 “王永正要离校了,他被撤销了助教职位。” “今天来我这儿,就为说这个?”林渊在莉莉安雪腻的臀上拍了一掌,清脆的响声里带著几分戏謔,“真是个坏女人,和我做著这些,心里却还惦记著別人?” 莉莉安急忙摇头,脸颊泛红地为自己辩解:“我才不是,我今天过来,一开始没想过和你这样的————” “真是口是心非。”林渊手上微微用力,语气故作不满,“怎么,是不是王永正只要点头同意做你男朋友,你就会欢天喜地的再凑过去?” 莉莉安轻呼一声,眼神迷离:“我只是知道了这事,想和你说说而已。” “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好让我嘲笑他的无能吗?”林渊的声音里满是嘲弄。 “不是的,他是被章安仁恶意举报的。我只是————只是觉得章安仁做得太不厚道,王永正他是无辜的。” 好歹王永正也是她曾经仰慕的对象,还是她爸爸想要留下任教的助教,莉莉安忍不住要替他辩解了一句。 林渊指尖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碾了碾,语气里透著几分凉薄:“王永正若是不犯错误,章安仁的举报能有用?” “可王永正他换更好的材料是为了把事情做好,又不是为了中饱私囊。” “章安仁是小人,王永正也好不到哪去。”林渊嗤笑一声,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屑,“我看他们两个,一对苦命鸳鸯,谁也別说谁。今天王永正能跳过审批私自换材料,明天他就能绕过监管动资金。项目採购有审批有流程,不是他为所欲为的地方,这次他说是为了呈现更好的效果,那下次有人打著同样的幌子中饱私囊怎么办?规矩就是规矩,他既然破了这个口子,他就一点都不冤。” 他忽然俯身,在她颈间轻轻咬了一口,疼得莉莉安不由仰起了头,继续说道,“倒是你,一边说著想做我女朋友,一边还替別的男人抱不平,你觉得这样做对吗?” “我和他早就没什么接触了!”莉莉安急忙解释,“是我爸告诉我的,想让我去安慰他,我都没去,我就是————就是单纯想和你多说说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藉口来见林渊,毕竟几乎每次来找林渊,两人都会陷入这样亲昵的氛围里。 她不想让每次见面都变得像例行公事,所以才想把这件事拿出来聊聊。 想著两人能交交心,不是只停留在身体层面。 毕竟,无论王永正,还是章安仁,林渊都认识。 “你说出来的话,哪有你叫出来的好听。” 林渊的指尖带著安抚的意味,轻轻摩挲著她的肌肤。 蒋南孙最近很是心烦,不仅如此,更多的是震惊、失望和难以言说的寒心。 章安仁从自己口中套话,得知了王永正私自更换涂料的事情,然后便向学校举报,结果王永正因为这事,惨遭学校辞退,原本板上钉钉的留校名额,也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了章安仁的头上。 —— 虽然她对王永正这个人没什么好感,但是王永正把她的名字放进纪念册,这总归是件值得她感谢的事情,这是她参与松江酒店项目最好的证明。 可结果呢? 自己的男友转头就把王永正举报了。 这事儿落在王永正和外人的眼里,自己成什么了?过河拆桥的白眼狼? 董教授又会如何看待自己? 为了让男友顺利留校,故意臥底在王永正的项目里,好找寻他违规的证据? 更何况,在她看来,章安仁应该和王永正堂堂正正地进行较量,未必没有贏的可能,就算输了那也没什么。 怎么也不应该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章安仁这样做不仅违背了基本的道义,更让她对这段关係產生了质疑。 以前只觉得章安仁现实、谨慎,甚至带点功利,现在才发觉,他居然是这么一个工於心计、不择手段的人。 如果说先前章安仁的谎话只是让她觉得难堪又彆扭,那么这次的事情更是让她感到心寒和厌恶。 她找章安仁谈过,想要让章安仁去找王永正道歉,並请学校重新评估两人的留校资格。 章安仁自然是不同意,留校是他能在魔都立足的关键,更何况他觉得自己只不过是陈述事实,明明就是王永正违规在先,否则他的举报学校也不会受理。 蒋南孙和章安仁默默在为这事较劲,虽然不是激烈的爭吵,但肉眼可见的生出了一道隔阂。 蒋南孙和朱锁锁说了这事,其实朱锁锁是能理解章安仁的所作所为的,一个普通人,想要在魔都立足,就足够他拼尽全力了。 蒋南孙会这么想,完全是因为她被家庭保护的太好了。 不过朱锁锁也没有帮著章安仁说话,而是站在蒋南孙的角度批评了章安仁几句。 “锁锁,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她现在因为这事,反倒变得里外不是人。 朱锁锁沉吟片刻,提议道:“要不我们找林渊吧,和他说说。” “找他啊?” 蒋南孙有些害怕见到林渊了,她主要是怕自己会抵抗不住林渊的亲近,怕自己会在他面前,泄露更多的心事。 这些天来,林渊只是去过工地一次,给她送过一份点心,顺便又送来泡脚的草药。 一想到一会又要被迫给林渊髮脚丫的照片,脚趾都下意识蜷紧了,脸颊也微微发烫。 朱锁锁看著她纠结的模样,笑道:“他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嘛。” 蒋南孙咬了咬唇:“那我把章安仁也叫来吧。” 朱锁锁满是疑惑,不解地挑眉:“你叫他来做什么呀?” “我和他说清楚啊,这件事总是要解决的。” 朱锁锁点点头:“那也行,有林渊在,也不怕章安仁会恼羞成怒。” “章安仁不会的。”蒋南孙下意识反驳。 “那可不一定,”朱锁锁挑眉,伸手戳了戳她额头,“越是这种看著隱忍的老好人,脾气爆发起来才越嚇人,你忘了《甄嬛传》里的安陵容啦?” 蒋南孙一时语塞,无言以对,原本她还是对章安仁有几分信心的,可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確实让她对章安仁的印象改观许多。 有些人,確实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这次请林渊过来,听他分析分析,或许也不错。 蒋南孙轻笑著问道,眼神里带著几分促狭:“你就不怕林渊对你兽性大发? ” 朱锁锁扑闪著大眼睛,轻轻晃著南孙的手臂,轻呼道:“还有这种好事?” 蒋南孙被她逗得笑出了声,心头的鬱结散了许多。 ps:下一卷可能写荣归或北上。说起来,我还没写过白鹿的电视剧呢。 第109章 鸿门宴 第109章 鸿门宴 次日晚上,林渊来到滨江壹號。 林渊按响门铃后,章安仁前来开门,他繫著围裙,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笑意,点头示意:“林渊,你来了。” 据蒋南孙所说,是朱锁锁对林渊心生好感,所以就趁著这次机会一起將他请了过来。 林渊轻轻点头,抬手亮了亮拎在手中的酒瓶:“听说章老师留校了,今天特地带了点酒,一会儿我们小酌几杯,庆祝庆祝。” “谢谢。”章安仁笑得憨厚。 林渊毕竟是精言集团的大股东,若是交好,对自己的好处显而易见。隨便分几个好项目,自己都能水涨船高。 “客气了,毕竟相识一场。” 有道是宴无好宴,看样子章安仁还不知道,今晚这顿饭,根本就是冲他来的鸿门宴。 章安仁他確实不知情,蒋南孙搬来这里许久,除了搬家那次他来搭过把手,这还是头一回被蒋南孙邀请过来做客。 他心里琢磨著,可能是由於近来两人的关係生隙,蒋南孙有心想借著这顿饭,缓和缓和彼此的关係。 朱锁锁也从厨房走来,笑著说道:“饭菜还要等会儿,你先坐一会,或者去找南孙聊聊。” “行,那辛苦你们了。” 林渊应了一声,將红酒递给朱锁锁,转身便熟门熟路地走去蒋南孙的房间。 章安仁心里一沉,林渊怎么会知道南孙住哪个房间?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听朱锁锁在喊他:“章安仁,你把这个土豆切成丝,切细点,南孙喜欢吃细一点的。” “哦,好。”他连忙应著,压下心头那点异样,开始切起土豆。 林渊轻轻推开房门,走进房间,瞧见蒋南孙蜷坐在床边,膝盖屈起,下巴搁在膝头,肩膀微微耷拉著,满脸写著我不开心”。 她只是和章安仁打了声招呼,就躲回了房间,因为对著他,她心里的烦闷根本就藏不住。 章安仁一脸笑意,满面春风,好似根本没看出她脸上的忧愁。 林渊没出声,径直走到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脚丫上,脚踝纤细,脚背绷著淡淡的青色血管,脚趾微微蜷著,透著一丝娇憨的秀气。 他心念一动,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背。 蒋南孙像是被烫到,缩了缩脚,没好气地抬眼瞪他:“干嘛?” 林渊指尖顺势搭上她的右脚脚踝,轻轻抬起,另一只手则覆上秀气的足趾,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蒋南孙心尖一颤。 他的声音低柔,带著点哄人的意味:“你有好几天都没给我发泡脚的图片,我这是把过去没看到的补回来。” 蒋南孙身子不自觉地微微后仰,一只脚心恰好踩在林渊的掌心,细腻的皮肤相触,她脸颊瞬间漫上一层薄红。 尤其是林渊看她的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的艺术品,更让她觉得浑身发烫,脚趾忍不住在他掌心轻轻蜷了蜷。 蒋南孙低声嗔道:“你就是想看我的脚,还说什么监督我泡没泡脚!” 林渊指尖在她脚心轻轻挠了一下,惹得蒋南孙轻轻一颤,声音里带著笑意:“谁说的,你这是对我的污衊,再者说,就算是,这两件事也不衝突。” 她瞪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反而用另一只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声音娇俏又带著点无奈:“变泰。” 眼底的烦闷,倒是被这一点羞赧冲淡了不少。 林渊这才放开了她的脚丫,语气里带著点揶揄,试图给自己洗白:“我这是看你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特意逗你开心呢,说说吧,怎么了?” “章安仁他那天跟我说,他可能留不了校了,说系里的教授们更看好王永正留校。他问我,王永正在松江精品酒店工作时,有没有什么犯错的地方,我为了安慰他,就告诉了他,王永正有过私自更换涂料,可是后来,章安仁直接就去系里举报了王永正,留校资格也从王永正变成了章安仁。” 蒋南孙没怎么迟疑,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將最近的事情一股脑地和林渊讲了一遍,末了又问:“你怎么看?” “我用肉眼看。”林渊轻笑出声,想去摸她的发顶,“再说,你不是不让我说他坏话吗?” 蒋南孙拍开他的手,刚摸过自己的脚丫,又摸自己脑袋,不嫌脏吗? 她眼神清亮,语气带著点执拗:“可我现在想听听你的看法。” 林渊沉声道:“我以前说过,章安仁是个目標明確的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考量,不会因为你和別人的看法而改变。他对你確实百依百顺,可如果你阻挡了他进步,他也会选择牺牲你。” 蒋南孙连忙问道:“所以,他以前对我的好都是有目的的?” 林渊看著她眼底的失落,嘴角微微上扬,语气缓和下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的人为了自己,会选择自己努力拼搏,而有的人为了自己,会选择依附他人,还有的人会为了自己,去选择抹黑別人。当然,也有全选的。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家破產,第一个选择离开你的,一定会是章安仁。” 林渊这並不是挑拨,而是实话实说,因为在剧中,蒋鹏飞炒股破產后,章安仁毫不迟疑的和蒋南孙分道扬鑣,后面也没有再找过蒋南孙一次。 “为什么?” “章安仁是从小城市走出来的,从这次的留校事件也能看得出来,他一心想要留在魔都生存,如果你的家庭给不了他帮助,甚至还要拖他后腿,他自然承担不起这样的拖累。 如果你一直是蒋公主,他自然一直会宠护著你,但如果你变成了平平无奇的灰姑娘,那他为什么还要把你当主人一样供著。” 蒋南孙被林渊这一席话说的振聋发聵。 难道说,章安仁爱的真的是自己这富家女的身份? 可话音刚落,林渊已经倾身凑近,蒋南孙下意识向后躲去,却被他步步紧逼,退无可退,直到后背抵上床铺,整个人被迫躺了下来。 蒋南孙曼妙的身段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眼睫颤得厉害,像是受惊的蝶翼。 “你干嘛?” 林渊却置若罔闻,伸手轻轻理了理她因躺下而散乱的髮丝,声音低沉而轻柔。 说完,他的脸缓缓低下。 蒋南孙原本抵在林渊身前的小手,不知何时从推拒变成了蜷起,轻轻抓著林渊的衣服。 08 蒋南孙推开了他。 她看著林渊带笑的眼睛:“你很得意是吗?” 林渊一本正经道:“我有什么好得意的?” 蒋南孙看著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狠狠拧了一下他的手臂。 林渊伸手將她拉坐起来,笑著看她:“看你这么抗拒,你觉得我去追锁锁怎么样?” 蒋南孙气得踢了林渊一脚,刚刚亲吻完自己,转头就表示要去追闺蜜,这让她怎么能不气愤。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章安仁温声说道:“南孙,我能进来吗?” 蒋南孙稍稍理了理皱乱的衣服和散乱的秀髮,又把林渊赶到了床边站著,深吸一口气,扬声对门外说道:“你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章安仁走了进来,目光扫过林渊和蒋南孙,最后落在蒋南孙身上,脸上堆著温和的笑:“饭菜快好了,我准备喊你们来吃饭。家里没有饮料了,你想喝什么饮料?可乐还是雪碧,我下楼去给你买。 “不用麻烦了。” 蒋南孙本能的开始拒绝,因为现在问题还没解决,这样式的討好在她看来只是敷衍了事。 章安仁笑著愈发殷勤:“不麻烦,那我就去买可乐了。” 章安仁这边刚说完,点头冲林渊笑笑,脚步轻快地出了门,动身下楼。 林渊同样还以一个礼貌的微笑,他正好想赶走章安仁,继续和蒋南孙聊聊呢。 等章安仁走后,蒋南孙也走出房间,不想和林渊在房间多待。 林渊连忙拦下:“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蒋南孙狐疑地望著他。 林渊理直气壮:“就是追锁锁的事啊。” “我觉得不怎么样。” “那有没有什么优质的女生给我推荐推荐。” “没有,你这样的人適合单身,別去祸害好姑娘了。” 林渊一点也不生气,调侃道:“南孙,你这话太恶毒了吧。不会是你心里有我,所以不想我谈恋爱吧。” 正说著,朱锁锁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刚炒好的菜,一眼瞥见两人凑在一起的模样,当即笑著调侃:“你们两个干什么呢?不会是又在看南孙有没有晒黑吧?” 林渊顺势接话:“是啊,我正在看著呢。”他顺手摸上蒋南孙的脸颊,“不仅没晒黑,好像还胖了些,看来工地的伙食还是挺养人的。” “你才胖了呢!”蒋南孙又羞又气,自己这身材明明就刚刚好嘛。她抬起脚,用脚背轻轻踢了踢林渊的小腿,动作里带著几分娇嗔。 林渊一点也不客气,双手抱上蒋南孙的腰肢,將她轻轻抱了起来。 隨后又很快放下来,一脸认真的说道:“根据我的经验,南孙现在的身材,现在是正正好。多一分就显得臃肿,少一分又过於纤瘦。” 在闺蜜面前被抱起,蒋南孙更觉不好意思,快步走到锁锁身边,抱著她的胳膊晃了晃,带著点撒娇的委屈:“锁锁~是他欺负我。” 朱锁锁立刻摆出护短的架势,一本正经地看向林渊:“林渊,有什么你冲我来,不许欺负南孙。” 她跟林渊关係本就亲近,知道林渊不是真的欺负南孙,这话就是给蒋南孙递个台阶,也是暗暗揶揄著两人那点没说破的暖昧。 林渊玩味地笑道:“还有这种好事?是不反抗的那种吗?” “我会象徵性地反抗反抗。”朱锁锁也轻笑起来,心中掠过一丝念头,晚上自己確实要被林渊欺负一番。 蒋南孙听著,脸上更热了,锁锁怎么也跟著林渊这么不正经。 “那我试试?”林渊来到朱锁锁的面前,双手掐著她裸露在外的柳腰,將她轻轻抱了起来。 “锁锁,你好像比南孙还要轻些。”林渊一本正经地评价道,隨后又揶揄著蒋南孙,“怎么整日坐办公室里,这身材比南孙还要纤瘦呢。你是不是在工地上偷懒了?” 林渊说完后才將朱锁锁放在地上。 在蒋南孙面前,被林渊抱起,朱锁锁也有些羞涩,毕竟林渊少有在蒋南孙面前和她做些亲昵的动作。 “你才偷懒呢。”蒋南孙带著朱锁锁后退半步。这个人太不老实了。锁锁也是,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也不呵斥林渊,这不是惯著他嘛。 朱锁锁不遗余力地夸讚著好闺蜜:“林渊,南孙很辛苦的。她在工地期间,每天回来都很晚,收拾好就休息了,连放鬆的时间都没有。” “知道,我是开玩笑的。其实工作越累,压力越大,人反而会越胖,因为要摄入的营养变多了。好在蒋公主,还没胖到我不能接受。” 蒋南孙不满地噘噘嘴:“你能不能不要给我乱起外號,而且我胖不胖,和你又没关係。” 林渊打趣道:“怎么,难道建筑系的审美標准和我不一样嘛?” 蒋南孙气鼓鼓地看著他。 朱锁锁笑出声来,打著圆场,三人一起將菜一一摆好在饭桌上。 没过几分钟,章安仁就带著大瓶可乐回来了。 朱锁锁坐在主位,林渊和蒋南孙分坐两边,章安仁坐在蒋南孙的下手。 四人坐下后,章安仁立刻给蒋南孙斟满可乐,蒋南孙却没看他,眉头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林渊举起酒杯,笑著说道:“感谢今天的两位大厨,我和南孙就吃现成的了。 1 四人举杯,轻轻碰了一下。 章安仁笑著说道:“都是锁锁做的比较多,我就是帮著打打下手。” 蒋南孙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抬眼看向章安仁,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她也懒得粉饰太平,直接开门见山道:“我之前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章安仁的笑脸凝固,放下酒杯,沉声问道:“南孙,你今天叫我来,就为这件事吗?” 蒋南孙柳眉紧蹙,毫不犹豫地应道:“对。” “是王永正违反系里规定在先。”章安仁声音里带著委屈,“本来助教的位置只有我一个人,明明是那个王永正,他偏要回国回校和我爭夺这个唯一的名额,为什么你要帮他不帮我呢?” 蒋南孙抬眼,澄澈的眸子写满失望:“王永正和我没什么交情,我管不著,但你做的事让我討厌。你应该堂堂正正的和他比,而不是在背后揭发他。” 章安仁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还是倔强的说道:“南孙,你从小就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即便离开家,你也有朋友的帮衬。我呢,我从小到大,几乎从不打车,出行都是坐公交挤地铁,我花的每一分钱都需要我自己去挣,我的每一件衣服,每一双袜子都是我自己洗的,我甚至还要比较洗衣机和洗衣粉的价格,我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要成为大学的老师,你难道要我放弃吗?” 蒋南孙声音坚定:“你家里条件再困难,这也不是背后揭发的理由。” 林渊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口:“这件事我听莉莉安说过,虽然章老师做的有些不近人情,但说到底也是按规则来,王永正犯错在先,这才给了章老师举报的空间,从外人的角度来看,倒是没法过多苛责什么。” 蒋南孙和朱锁锁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他居然会帮章安仁说话。 章安仁更是一脸感激地看著林渊,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人懂他的。他隨后转头看向蒋南孙,想要拉住蒋南孙的小手,却被蒋南孙无情躲开,他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依旧恳切地说道:“南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配得上你,希望未来你能以我为荣!我只有留在学校当老师,才有娶你的资格。” 朱锁锁看不下去,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章安仁,你为自己打算就为自己打算,別说什么为南孙,你不害臊吗?难道你和南孙分手,你就不要这个留校资格了吗?” 章安仁咬了咬牙,厚著脸皮说道:“我確实是为了南孙。” > 第110章 蒋南孙:你想亲就亲吧 第110章 蒋南孙:你想亲就亲吧 林渊目光扫过章安仁,淡淡道:“章老师,南孙把王永正私自更换涂料这事告诉你,是把你当做自己人,可你去举报之前,为什么不和南孙说一声?” 他话音刚落,蒋南孙和朱锁锁的视线齐刷刷落在章安仁脸上,带著审视的意味,章安仁张了张嘴,正要辩解什么。 林渊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是因为你知道南孙的性子,肯定不会同意你这么做,所以你就乾脆瞒著她,自作主张。 就像你知道自己比不过王永正,所以你只能通过举报他的方式,保住留校的名额。 王永正是董教授的得意门生,南孙又要报考董教授的博士,以你凡事权衡利的性子,不可能想不到南孙可能会因为你而受到牵连。 这就是你说的,为了南孙”?” 章安仁脸上的血色一下褪了不少,嘴唇嗡动著,半天没说出话来,只觉得后背发凉,没想到林渊在这等著他呢。 蒋南孙看向章安仁,眼神中满是倔强,语气坚定:“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那你就为了我,向王永正,向系里道歉。” 章安仁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南孙,我承认,这件事情我確实是自私了。如果王永正愿意,我可以私下里向他道歉,但是如果让我去系里说我做错了,这不可能。” “你不去道歉,我去道歉。” 蒋南孙语气平静,难掩失望,原本就在林渊的影响下,对章安仁的滤镜摇摇欲坠,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更是让那层滤镜彻底破碎。 章安仁急了:“你道什么歉啊?” 蒋南孙垂下眼瞼,声音轻却带著一丝自嘲:“是我多嘴,把这事告诉你的。” “你和我只是简单的陈述了一个事实。”章安仁开始时的语气苦口婆心,可后面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高了几分,“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凭什么认为王永正做的都是光明正大的,违反规定的是他啊,你凭什么就认为这个世上只有我是自私的,而他就不是自私的呢?” 他越说越激动:“你们凭什么就认为这个王永正就比我单纯,比我正直,比我优秀,我做的所有努力,为什么你们都看不到。” 蒋南孙失望到了极点,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声不吭,只是倔强地看著他。 林渊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声音平静无波:“你不用卖惨,因为王永正的自私没有伤害到別人,而你的自私,却把南孙推到了风口浪尖。你今天能为了一己之私利去伤害南孙,那么以后呢?以后遇到更大的诱惑,你又会牺牲什么?” 章安仁慌忙说道:“南孙,董教授那里我会去说情,我保证不会影响到你的读博,而且我们学校的导师有很多,换一个也一样的,我的导师杨教授也很优秀啊。” 蒋南孙看著他,眼神里最后一丝期待也熄灭了,她轻轻问道:“所以,你是肯定不会道歉的,对吗?” “南孙,別的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这件事不行。”章安仁咬著牙,语气决绝。 “好。” 章安仁脸上闪过一丝狼狈,低声道:“对不起,今天我失態了。” 章安仁知道这里自己也待不下去了,起身大步离开。 要他放弃已经到手的大学老师的身份,他是万万做不到的,可要他放弃家境优渥的蒋南孙,他同样不想。 事到如今,他只能通过卖惨和攀咬的方式,盼著重新博取蒋南孙的可怜和同情。 林渊抿了一口红酒,声音平静地开口:“章安仁对你的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不见得是他有多么喜欢你,而是想要获得你家的助力。一旦触及到他的核心利益,他就不会这么听话了。” 朱锁锁夹了一筷菜给蒋南孙,轻声劝道:“南孙,別为这事伤心了,先吃点东西吧。” 蒋南孙食之无味,没想到隔了几天,章安仁的想法丝毫没有改变,甚至从来没考虑过这事,这让她无比失望。 这样想著,刚刚失去初吻的愧疚,竟然淡去了许多。 林渊目光扫过两女,继续开口道:“当著章安仁的面,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他所谓的努力,就是向学校的各位老师和领导献殷勤吧,但很多时候,这个社会不光是靠人脉靠关係,能力也同样重要,锁锁,你明白吗?” 朱锁锁立刻会意,林渊这是在向自己暗示,林渊就算要推她上位,她自己也得有拿得出手的能力才是。 “嗯嗯,我明白。” 林渊直接將蒋南孙杯內的可乐一饮而尽,然后为她斟上红酒。 “难受就喝点酒吧。” “你就不能重新换个杯子,这我怎么喝啊。” “就这么喝唄。” 林渊在桌下用脚趾轻轻触碰著蒋南孙的脚丫,蒋南孙羞愤地瞪了他一眼。 自己这里还正难受著呢,这个魂淡就要撩拨自己。她狠狠踩了林渊一脚,看到林渊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回到房间。 林渊没想去安慰,朱锁锁也没再劝,蒋南孙这个时候需要的是一个人静一静。两人继续慢悠悠地吃著,现在桌上的菜几乎都没怎么动呢。 林渊的大手搭在了朱锁锁的大腿上,指尖缓缓地摩挲著。 朱锁锁身子微微一颤,忍不住逸出一声娇吟,抬眼看向他时,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过了片刻,林渊放下酒杯,揽住朱锁锁的腰,带著她起身走向客厅的沙发。 朱锁锁的声音带著一丝担忧,气若游丝:“南孙————南孙隨时可能出来的。” “把灯关上就行,她出来也看不到我们。” 朱锁锁只能顺从地扶著沙发,陪著林渊拥著自己,偶尔朱唇溢出一两声闷哼,在寂静的客厅轻轻散开。 蒋南孙回到房间,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身边所有人,爸爸、妈妈、小姨、锁锁、林渊,甚至王永正,都在明里暗里地告诉她,章安仁不是她的良配。 偏偏章安仁也不爭气,做出让她那么失望的事情。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抿紧嘴唇,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人了吗? 她能接受章安仁在与王永正的竞爭中落败,却万万不能接受章安仁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挤走对方。 她介意的从不是自己会被董教授记恨、影响考博,而是章安仁为一己私利、不择手段的模样。 从小家境优越,被富养长大的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社会並非她想像中那般美好,更不知有多少人在为一个机会爭得头破血流。 她原本心中对章安仁镀上“上进努力”的滤镜,如今已然破碎,眼下能看得到的,更多的是他的自私和功利。 如果章安仁以前对自己的顺从和照顾,都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这个家境,那这个人未免太可怕了。 或许,真的如林渊所说,章安仁喜欢的,从来都不是她蒋南孙这个人,而是她的身份,她能带来的便利。 以前对章安仁盲目的信任,就像是一枚迴旋鏢,兜兜转转又狠狠刺了回来。 躺在床上,这些念头翻来覆去地搅著,又想起和林渊的那个吻,愧疚和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两难之中。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睡去。 另一边,客厅里,月光悄悄淌进屋內,映出一片朦朧的光亮。 沙发旁的两人依偎在一起,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事后,朱锁锁蜷在林渊怀里,林渊下巴抵著她的发顶,轻声说道:“我在想,蒋南孙到底是什么运气,才能遇到你这样的好闺蜜。” 朱锁锁脸色一变,娇躯轻颤,还以为林渊是在暗讽她,声音带著一丝慌乱:“你在笑我?” 林渊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柔声安抚道:“別多想,我说的不是反话。你和她从小就是同学,她家境比你好太多,却半分嫉妒都没有。南孙遇到难处,你都是尽心尽力的帮衬,她住在你这里,这些日常的家务,也都是你在打理,是吧。” 朱锁锁这才鬆了口气,紧绷的身子软了下来,软软地说道:“南孙是公主嘛,我从小就做这些活,早就习惯了。” “我只听说有人习惯享福,没听说过有人习惯吃苦的。”林渊捏了捏她的肌肤,调笑道:“一会回床上你躺著,我让你再好好享享福。” 第二天上午,蒋南孙起床时,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像是有人在冲澡。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扬声问道:“锁锁,你在洗澡吗?” 这时朱锁锁从房间走出来,头髮还微微有些凌乱,脸上焕发著迷人的光彩:“里面不是我,是林渊。” 蒋南孙愣了一下,有些惊讶:“他昨晚没走?” —— 朱锁锁解释道:“昨晚你和章安仁都没怎么动筷,就我和他慢慢吃了点。我看天这么晚,他又喝了酒,我就让他在这儿住下了。” “噢。”蒋南孙点点头。 说到底,这房子本就是林渊花钱为朱锁锁租的,他在这儿住一晚,又没影响到自己,这倒也没什么。 朱锁锁关切地问道:“你昨晚和章安仁有没有再聊?” 蒋南孙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黯淡。 章安仁回去后是给她发了消息,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 心里对他满是失望,可是想到和林渊的吻,又隱隱有些愧疚。 “那这事你打算怎么办?你们两个总有一个要妥协的。” “我不知道。” 朱锁锁拉著蒋南孙坐到沙发上,语气无比认真:“南孙,你这么好,这么优秀,本来就是他高攀了你,是他做错了事,你不能向他妥协的,否则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不想看到你受委屈。” “锁锁,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蒋南孙声音轻缓,垂下眼瞼,语气中带著疲惫,“可他不肯道歉,我確实没什么办法,只能自己去找王永正道歉了。” 朱锁锁轻轻嘆了口气:“我甚至都在想,当初他向莉莉安提出让你进入董教授的酒店项目,是不是就已经知道负责人是王永正,存著让你打探消息的心思。” 蒋南孙不可置信地看著朱锁锁,嘴巴微微张开,眉宇间锁著愁绪,如果真是锁锁说的这样,那章安仁心机也太深沉了些。 她迟疑著开口:“应————应该不会吧?” 朱锁锁摇了摇头,轻嘆一声:“我只是猜测,但愿不是这样。” 蒋南孙对章安仁的观感,又降了几分,默默嘆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林渊从里面出来,只穿了条裤子,赤裸的上半身线条分明,胸口的肌肤白皙又健硕,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 “你们俩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朱锁锁抬眼,也没隱瞒:“我们在聊章安仁的事情。” 林渊走到蒋南孙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现在认清他的为人也不晚,正好我还单身,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蒋南孙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赤著的上身,又羞涩地收回目光,脸颊微微泛红:“你想得美。” 朱锁锁看著两人这副模样,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著打趣道:“南孙,你们俩现在这算什么情况啊?看著就跟欢喜冤家似的,要不乾脆就在一起得了,多般配啊。” “我和他没什么!”蒋南孙急忙辩驳,又对林渊没好气地嗔道,“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自己昨天满心忧烦,结果稀里糊涂被林渊夺去了初吻,现在好闺蜜又来调侃自己,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可若是真的和章安仁分手,和林渊在一起,似乎也不错———— 至少在她心里,林渊的形象比章安仁要高大得多。 虽然这个魂淡夺走了自己初吻,还拍打过自己屁股,有时还会拉著自己的小手———— 不对!自己怎么拿他们比较,还忍不住回味起来了? “对,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就是纯洁的友谊。”林渊冲她眨眨眼,走回房间,“我去穿件衬衫。” 看到林渊回到自己房间拿衣服,朱锁锁心都提起了几分。 幸好蒋南孙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是转头看向朱锁锁,有些无奈地问道:“你就那么想让我和林渊在一起啊?” “我就是觉得,他各方面都比章安仁靠谱多了嘛。”朱锁锁理直气壮地说道,“而且,章安仁都那样对你了,你就一点都不计较?” “不知道呢,过段时间再说吧。” 虽然心里对章安仁越发不满,但终究还是没有下定分手的决心。 林渊穿上衬衫,慢条斯理地繫著纽扣,玩味地说道:“锁锁,你要是真觉得我各方麵条件好,不如我们试试好了。” 两人的关係,早就是亲密无间”,这么说,只是想激一激蒋南孙而已。 果然,蒋南孙一听这话,眼中冒火,自己初吻都被他夺走了,他居然还去撩拨锁锁! 朱锁锁无奈地打著圆场:“林渊,南孙她刚对章安仁失望,你就別再开玩笑气她了。” 林渊摊摊手,一脸无辜地看著蒋南孙:“谁让瞎姐看不到我的优秀。” “你才瞎呢,你是瞎哥才差不多。”蒋南孙不服气地反驳道,心道谁说我看不到了,不然你凭什么能夺走我的初吻,至少不会那么轻鬆才是。 朱锁锁见状,识趣地站起身:“我先去洗漱了,你们俩慢慢聊。”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林渊大大咧咧地坐到蒋南孙身边,大腿轻轻撞了撞她的腿,上下打量著她:“皱著张脸做什么?我又不是章安仁。” “你比他还討厌!” 蒋南孙话音刚落,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要是林渊没有亲吻自己,她现在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和章安仁分手,可现在总觉得愧对於他。 林渊伸出大手,轻轻揽过她的肩膀。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想一个人静一静。没关係,我不说话打扰你。你想哭就哭,我的肩膀免费借给你靠。” “你不劝劝我吗?” 蒋南孙眨巴著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地看著他。 “哭解决不了问题,但没有人哭是为了解决问题。”林渊的声音无比温柔,“你想哭可以,但不许哭太久。” 蒋南孙吸了吸鼻子,带著几分委屈,愤愤地说道:“都怪你!” “你不是桓少君,章安仁也不是鲍宣。他举报王永正,也不是我指使的,这里面0件事跟我有0个关係,怎么能赖到我头上呢?” 蒋南孙抹了把眼泪,气鼓鼓地瞪著他:“那你昨天还亲我!你难道不討厌吗?” 林渊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以为你昨晚叫章安仁来是要和他分手,然后顺理成章地想和我告白呢。” “你要脸吗?”蒋南孙歪著头,她的脑袋上缓缓打出一个问號。 林渊继续说著:“谁知道你这么软弱,居然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我要是章安仁,我也有恃无恐。” 蒋南孙又抹了抹眼泪,肩膀微微耸动著,用力甩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对,我就是太软弱了,才会被你得逞。” 林渊顺势握住她的小手,指尖摩挲著她细腻的手背,语气篤定:“什么叫得逞?我们早晚都会在一起的,不过是把接吻的日子提前了而已。” “我才不会和你在一起!”蒋南孙嘴硬道,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林渊却不肯放,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故意露出惊喜的神色:“这么说,我能白占便宜,还不用负责?这是真的吗?” 蒋南孙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不行,抬脚就往他腿上轻轻踢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林渊毫不客气,微微倾身,嘴唇眼看著就要凑上来。 蒋南孙这次却没有躲闪,反而仰起脸,朝著他哈了一口气,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我还没刷牙呢,你要亲就亲吧!” “既然没刷牙,那就小啄一口。”林渊丝毫没有犹豫,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一触即分,他的手落在蒋南孙的腰侧,指尖微微向上,“你要是想来个伸舌头的,我也可以。” 蒋南孙推了他一把,站起身来,羞恼地说道:“你下次再敢亲我,我就把你嘴唇咬破。” “你看又急,不是你让我亲的吗?”林渊状若无辜,接著一本正经地科普道,“接吻能释放压力,改善情绪。我只是看你心情不好,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慰安慰你。而且啊,接吻还能调动面部肌肉,促进血液循环,交换唾液甚至能够增强免疫力呢。你说出於这些,我们是不是要多亲亲。” 蒋南孙被他说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他这么能编:“你別想糊弄我,说的一套一套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效果是真的,想亲你也是真的。”林渊摊摊手,“我就是好奇,为什么你对章安仁就没这么决绝呢?” 蒋南孙脱口而出:“他又没亲过我!” 林渊闻言,立刻眉开眼笑,得意洋洋地说道:“你这么说我就好受了许多。你说我要不要去章安仁面前炫耀炫耀呢?不然总有种锦衣夜行的遗憾。” “你不许乱来!”蒋南孙赶紧抓住他的袖口,眼神带著急切,她现在真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林渊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 这时,朱锁锁洗漱完走了出来。 林渊顺手拍了拍蒋南孙的后腰,催促道:“快去洗漱,一会我带你去趟学校。” 蒋南孙一脸纳闷:“你去学校干嘛啊?” “章安仁肯定会因为举报的事,去找董教授为你求情,不过他能有什么面子。我找了莉莉安帮忙。” 蒋南孙怔怔地看著他,心里百感交集,过了许久,才低声说道:“谢谢你。” 明明这个人又坏又无赖,可她心中又不可避免地对林渊生出一丝感激。 三人在家吃完早饭后,朱锁锁拉著蒋南孙的小手:“南孙,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蒋南孙已经渐渐平復情绪,声音轻柔:“好啊,我正好还想去找王永正道歉,有你陪著最好了。” 第111章 公主是不能將就的 第111章 公主是不能將就的 林渊的车上,后排。 朱锁锁侧过身看向蒋南孙,眼睛亮晶晶的:“南孙,下午我们去做个精油spa吧?” 蒋南孙的目光掠过林渊握著方向盘的侧脸,轻轻摇头:“別了吧,我们现在还是省著点花好。” 林渊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后座的两个姑娘,唇角勾著笑意,语气轻快:“想省钱的话,我给你们做好了,专业手法,免费体验,精油我都准备好了。” 蒋南孙咬著下唇抬眼瞪他,脸颊漫上一层薄红,声音里带著点羞恼的气音:“精油你留著自己喝吧。” “那玩意能喝吗?那是抹你身上的东西。” “你別插话了!”蒋南孙羞嗔地瞪他,耳根都红透了。 朱锁锁看热闹不嫌事大,笑著追问:“那南孙你选一个?” 林渊故意捏著嗓子,模仿蒋南孙纠结的语气:“好难选啊,又想去专业的会所做s pa,又想试试林渊的手法,该选哪个呢。” 蒋南孙攥起粉拳,在林渊的肩膀上不痛不痒地砸了一下。 “南孙,你是公主,公主是不能將就的,你这段时间这么辛苦,好不容易閒下来,当然要去放鬆放鬆。”朱锁锁往她胳膊上撞了撞,语气里满是炫耀的雀跃,“而且谁让你有我这么一个暴发户朋友呢,我们部门发奖金,我一下子领了三万!” “发这么多吶!”蒋南孙眼里漾出真心的笑意,“看来精言你是去对了。” “我们中午再去吃顿大餐!”朱锁锁掰著手指细数,“芝士焗蜗牛、惠灵顿牛排、法式煎鹅肝、鱼子酱,统统都上!” 蒋南孙弯著唇角轻笑:“我们这么铺张浪费,章安仁要是看到,他要心疼死了!” 朱锁锁撇撇嘴,一脸不屑:“他心疼什么呀?又不花他的钱。” 林渊適时接话,语气篤定:“锁锁说的对,能让人开心的消费从来都不是浪费。” 蒋南孙却立刻接住话头,耿耿於怀:“那你还让我爸停掉我的银行卡?” “我还借你钱你怎么不说?” “你还————哼!” 蒋南孙差点脱口而出两人接吻的事,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气鼓鼓地不看林渊。 看到两人针锋相对又透著点甜的样子,朱锁锁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俩真是欢喜冤家。” 车子停在学校办公楼底下,莉莉安已经在台阶上等了。 她来到蒋南孙面前,轻声说道:“我爸很喜欢王永正,因为这个事很不开心,但我会儘量帮你说情的。” “谢谢你,莉莉安。” 莉莉安浅笑著摇摇头,转身带著她往董教授的办公室走。 林渊和朱锁锁留在走廊外面。 朱锁锁紧挨著林渊,轻声问道:“这个莉莉安不会喜欢上你了吧?” “可能吧。”林渊隨口应道。 朱锁锁很是惊讶:“之前她可是让你帮忙追求王永正的,这才多久啊,就喜欢上你了?” 林渊挑了挑眉,语气带点小得意:“可能怪我太优秀了吧。” 朱锁锁连连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確实。” 她忽然一拍脑门,又道,“,我突然想到,快要到杨柯的生日了。你说我攒一个局,把他的红顏知己都叫上,给他庆生怎么样?他要是一高兴,说不定就会给我介绍什么大客户了!” 林渊点点头:“你要真能把她们凑一起,也算能证明你的能力了。” 朱锁锁嘖嘖感嘆:“虽然杨经理长得不怎么样,但他的红顏知己还挺多的。” “人嘛,只要有了一定財富地位,最不缺的就是身边蜂拥而至的女人。”林渊话锋一转,“不过,杨柯他其实是有女朋友的。” “啊?他不是单身?你怎么知道?”朱锁锁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我在精言待了这么久,他的事当然瞒不过我。” 朱锁锁立刻追问:“那我还要不要这么做啊?” “他本来就是想装出没有女朋友的样子,你帮他组这个局,不是正中他下怀吗?他还得感谢你呢。” “杨经理的女朋友是谁啊?”朱锁锁亲切地挽著林渊的胳膊,眼神清亮,满是好奇。 “是个你绝对猜不到的人。” “这么神秘啊?难道是我们销售部的人?” 林渊轻轻摇头,语气郑重:“记住,不要去找杨柯打听这事。等你什么时候能卖出去一套房子,我就告诉你。” 十几分钟后,蒋南孙和莉莉安才一起从办公室出来。 看蒋南孙的脸色,想来结局应该是欢喜的。 其实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蒋南孙换一个博士生导师而已。 林渊只是不想將这么一个功劳,平白归功到王永正头上,所以才拉著莉莉安和蒋南孙一起过来。 “我和南孙说几句话。” 林渊走上前,自然地牵起蒋南孙的手,把她带到走廊的拐角处。 “那个董教授怎么说?”他轻声问道。 蒋南孙垂著眸,语气里略显愧疚:“董教授也消气了,说这事王永正確实也有责任,希望能给他未来鸣响警钟。还说我这段时间的工作他都看在眼里,不会怪在我头上的。董教授这么说,我反倒更愧疚了。” “这事又不是你的错。”林渊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他私自更换油漆的事又不止你一人知道,怎么总为別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呢。” “毕竟章————他是从我这儿知道的。” 林渊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別想太多,愁著一张脸,都不好看了。章安仁把留校资格看成救命稻草,可对於王永正来说不算什么,这事没你想像的那么严重。” 蒋南孙轻轻“嗯~”了一声。 “算了,你想难受就难受吧。”林渊抬手看了看时间,对她说道:“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王永正那边你和锁锁去吧。” 蒋南孙这才回过神,连忙问道:“你中午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不了,公司有点急事。” 两人说完回到莉莉安和朱锁锁身边。 林渊看向莉莉安:“莉莉安,你要去哪我送送你。” “好啊。” 看著两人並肩走远的背影,蒋南孙莫名有些醋意。她和朱锁锁找到王永正后,刚想要开口道歉,王永正二话不说就想带著蒋南孙一起去董教授的办公室,结果却被告知,她已经在莉莉安的帮助下去和董教授解释过了。 这让王永正一时有些错愕,他还想借著这事刷刷好感度呢。 另一边,林渊和莉莉安刚走下拐角的楼梯。 “你对蒋南孙真好,让我帮忙就算了,你早上还亲自送她过来。” 莉莉安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加掩饰的醋意。 她已经知道林渊的身份,精言集团的大股东,以他这个年纪能挣出这份家业,说是人中龙凤也不为过。 林渊优秀的让她觉得,自己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认识的那些年轻人,包括王永正在內,跟他一比,都显得黯然失色。 “吃醋了?”林渊嘴角噙著揶揄的轻笑。 “嗯————”莉莉安若有似无地应了一声。 校园里人来人往,林渊却旁若无人地揽过她的肩,轻声说道:“你说出了这种事,他们俩还能走得长远吗?” “我就知道你也喜欢蒋南孙。”莉莉安心里一沉,声音里带著点无奈,“那我呢?” 林渊语气漫不经心,带著几分玩味:“我就不能都喜欢吗?” 莉莉安愣了愣,眨著眼睛,语气天真:“可你只能选一个的。” “选一个?”林渊低笑出声,“法律是规定只能有一个妻子,可却没说能有几个女朋友。你没有达到我的位置,根本不知道每天我要应付多少诱惑。多少漂亮的女人想挤破头扑过来。” 两人走到车边,莉莉安眉头轻轻皱起:“那不就是拜金女吗?你会喜欢这种女人?” “不要说的这么难听,那都是些为了赚钱选择捷径的年轻人。我对她们谈不上喜欢和厌恶,只是习惯了这些存在,说到底,有谁不爱钱呢?你爱一个人,可以爱他的样貌,爱他的人品,爱他的歌声,那么为什么就不能爱他的钱呢。” “我就没想过图你的钱。”莉莉安的声音细弱,却带著几分执拗。 林渊笑笑,没再爭辩:“所以我才对你另眼相看。” 他放开莉莉安,拉开车门,“你要是有自信,也可以试著让我眼里只有你。” 莉莉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五味杂陈。 “上车吧。”林渊坐进主驾,催了一句。 莉莉安绕到另一边的副驾门,弯腰坐进了车里。 “假如蒋南孙没有和章安仁分手,那你是不是就会只喜欢我?” 林渊语气篤定:“首先这个假如就不成立,他们两个肯定会分手,但在他们分手前,我是不会介入的。不过你可別想著给我从中捣鬼,不然有你受的。” “我能捣什么鬼啊?”莉莉安嘴上嘟囔一句,心里却忍不住想著,蒋南孙可不一定就愿意做你的女朋友之一。她顿了顿,又道,“除了蒋南孙要报考我爸的教授,我和他们又扯不上关係。” “说实在的,你应该庆幸,你是你爸的女儿。”林渊转头看她,笑道,“否则,王永正对你会没有任何顾忌,事后再拍拍屁股走人。” 莉莉安仔细一想,还真没法反驳。难怪王永正跟別的小姑娘都是勾肩搭背、插科打浑,玩得热络,唯独对她总是避之不及。 她的脸上泛起羞赧,小声问道:“你不会吗?” 林渊打趣道:“我会拍拍你的屁股,让你乖乖翻个身。” 莉莉安不禁想起床第上的快乐,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又追问道:“那你当初说要帮我追求王永正,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对我————对我那样。” “一开始只是想著帮蒋南孙。”林渊想起那天的场景,轻笑一声,“谁知道你在ktv 里任人摆布的样子,让我觉得你还是挺可爱的————” “不要说ktv里的事了。” 莉莉安急忙打断,至今想起来还觉得面红耳赤。 林渊低笑一声,故意逗她:“那我们就聊聊后面在酒店过夜的事————” 莉莉安脸色变得更红。 林渊驱车,来到一家西餐厅。 饭菜很快上桌,精致的摆盘衬得烛光都格外温柔,两人安静地用餐,偶尔有几句零碎的交谈。 餐后,莉莉安自然地挽著林渊的臂膀往外走。 林渊低头瞥了眼她脚上的白色运动鞋,隨口道:“你身材也挺苗条的,怎么一直穿运动鞋呢。得试著穿穿高跟鞋了,我陪你去看看。” 他几乎每次看到莉莉安,都是一身休閒装配上平底鞋,虽然也会搭配的很性感,但倒是和蒋南孙的精致感、朱锁锁的艷丽感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渊直接和她去了商场,挑了几双不同款式的高跟鞋让她试穿。 莉莉安换上,扶著货架慢慢走了几步,裙摆隨著脚步轻轻晃动,露出纤细的脚踝,那小巧的弧度在暖黄的灯光下,竟透著几分別样的娇俏。 莉莉安高跟鞋穿的少,虽然一开始有些不习惯,但凭藉女生天生的细腻,多走几步,就渐渐找到平衡了。 林渊饶有兴致地看著,他倒没想让莉莉安穿上高跟鞋走路,只是想著让她穿著高跟蹺在肩上休息休息。 车子最终驶入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莉莉安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去玩吗?” 林渊倾身靠近,用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语气暖昧:“我保证,让你玩的开心。” 两人下车,他揽著莉莉安的腰肢走进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相偎的身影。 房间里,莉莉安修长柔美的玉腿上,只余一双精致的绑带高跟鞋。 她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上,脸颊染著诱人的緋色,几缕汗湿的髮丝粘在脸侧,整个人透著一股慵懒的媚態。 “我想歇会儿。” 林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促狭的笑:“你这就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莉莉安微微嘟起嘴,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柔声撒娇道:“求求你了。” “谁让我心善呢,你继续休息吧。” 他起身离开,不一会儿又走进来,手里不知从何处拿来一块画板。 莉莉安掩著被子,眼里满是好奇:“你在干嘛?” “你不是学美术的吗?”林渊拿起画笔在指尖转了个圈,淡淡说道,“正好让你看看我的画功,被子往下面放点。” ps:感谢道友20240602的1000起点幣打赏! 第112章 亲出血来的蒋南孙 第112章 亲出血来的蒋南孙 章安仁如愿以偿地留校任教。 不过因为私自举报王永正的事情,使得蒋南孙心里很是膈应,两人之间的关係已经大不如从前,横亘著一道深深的隔阂。 眼下离分手也只是一步之遥。 章安仁心知肚明,有心想要补救,可对於他的百般示好,蒋南孙就当看不见。 每次聊天,蒋南孙的回应总是淡淡的。 章安仁想要邀请蒋南孙去自己三林的房子坐坐,或是提出送蒋南孙回家,都会被蒋南孙婉言谢绝。 蒋南孙表现得一派平淡,偶尔甚至还会挤出客套的笑容,但章安仁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客气背后,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这让章安仁有脾气都没地儿发,更別提他压根就不敢对蒋南孙发脾气。 章安仁很是无奈,有心想装可怜博同情,让两人的关係恢復从前。偏偏现在,两人最多的相处,也就是在学校里一起吃顿午饭,他又没法当眾掉眼泪,诉说自己的“委屈”。 他不知道的是,林渊早就提前预判了他的心思,和蒋南孙提过一嘴。 蒋南孙自然不愿意和章安仁单独相处,生怕章安仁真的会和林渊说的那样演戏,这种刻意的虚偽,让她本能地抗拒。 她如今只是想著將这次的事情快速平息过去,根本不想去听章安仁那些毫无意义的诉苦。 你再悽苦,再可怜,也不是你不择手段的原因。 1 林渊家中。 林渊双手托住莉莉安的腿弯,把她抱离地面。莉莉安双腿自然环住林渊的腰身,双臂也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叶顛簸起伏的扁舟,承受著他的贴近。 莉莉安像是尝到了甜头,时常主动来到林渊的酒店,和林渊一起探討人生的真諦。 毕竟她也想靠著这招留住林渊的心。 一夜过去,林渊被莉莉安的动静给吵醒。 看著莉莉安埋首在自己身前,他无奈地摇摇头,拿出提前为她准备的上好面膜。 面膜敷好之后,莉莉安脸蛋的气色变得更加白皙透亮。两人一起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许久后才一起走出,林渊隨口问道:“我要去趟松江精品酒店,你去不去?” 莉莉安眼前一亮,忙不迭地点头:“去!” 滨江壹號。 蒋南孙和朱锁锁闺蜜俩並肩走出单元楼,刚到楼下,就看见章安仁等在那里。 看到蒋南孙的身影出现,他立刻殷勤地迎上前来,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南孙,我来送你去松江精品酒店。” 今天是松江精品酒店的揭幕礼,董教授特意给蒋南孙发了邀请函。 蒋南孙眉头微蹙,语气平淡,尾音轻轻上扬:“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呀。 这是她的真实想法。有著朱锁锁的照顾,蒋南孙的生活依旧过得很舒服愜意。 去松江精品酒店,每次都是打车,方便得很。 反观章安仁,先前都是陪她挤地铁去松江,之后自己再坐地铁回去,他不捨得花钱,以至於在路上花费的时间太多。 既想示好又捨不得投入,这般小家子气,让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彆扭。 蒋南孙不想接受他这样的人情,这样反而会让她有更多的心理负担。 而且无论是打车亦或是坐地铁,身边有没有章安仁陪著,根本无关痛痒。 “松江离这儿那么远,你自己去得花好长时间。”章安仁急忙说道,“我特意借了一辆车,这样去也方便一些。” “可以啊,章安仁。”朱锁锁在一旁挑眉打趣,语气带著几分揶揄,“当初南孙天天往松江跑,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啊?” 章安仁只是憨憨地笑了两声,含糊其辞,没有接话。 来都来了,蒋南孙也不好再拒绝,转头看向朱锁锁:“锁锁,那我就坐章安仁车过去了。” 朱锁锁笑著应道:“嗯,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蒋南孙坐上副驾,车子开始驶向前方。 章安仁目视前方,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瞟向蒋南孙:“董教授这次发了揭幕礼的邀请函给你,说明对你还是很看重的,你报考他的博士,想来机会很大才是。” “其实松江酒店的工程,我也並没有做什么。”蒋南孙微微低头,语气依旧清冷,唇边噙著一抹浅淡的笑容。她也没料到,董教授会特意给她发邀请函。 “这是你应得的。”章安仁连忙接话,“別忘了多照点照片,一定要站在董教授身边拍。” 蒋南孙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 见蒋南孙没再说话,章安仁又状似隨意地开口:“对了,一会儿我要去火车站接个朋友,我的初中同学。她一个人来魔都打工,晚上我们再请她吃顿饭。” 蒋南孙隨口问道:“男的女的?” 章安仁乾笑一声,目光落在前方车流上,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女的。” 蒋南孙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让她意外的不光是刚刚听说章安仁有个女性朋友,更隱约觉得,这辆车似乎就是为接对方而去借的。 章安仁神色如常,继续说道:“我正想和你商量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让她到我家住几天?她还没找到房子。” 这件事他是万万不敢瞒著蒋南孙的。 虽然现在两人没有住在一起,可如果哪天蒋南孙心血来潮,想去他家看看,撞见这场景,那样的后果不堪设想,他稳妥的性格也不支持他做这么冒险的事。 蒋南孙的柳眉微微蹙起,语气讶异:“一个女生?住在你家?” “你要是介意就算了。”章安仁笑著说道,眼神却忍不住闪烁,余光关注著蒋南孙的反应,“我就给她找个招待所。” 蒋南孙一袭白色衬衫裙,胸口繫著精致的黑色领结,肩上挎著只小巧的黑色小包,踩著高跟鞋缓步走进松江精品酒店。 细带缠绕著纤细的脚踝,蝴蝶结点缀又添了几分柔美。 鞋跟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蒋南孙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自光扫过流光溢彩的水晶灯,掠过墙面雅致的浮雕,最终慢慢踱步到二楼。 眼前的酒店气派雅致,金碧辉煌,与当初尘土飞扬、材料堆叠的工地,已经是截然不同的光景,看著这一切,让她不禁又想起在这里工作的那些日子。 “等你半天了,怎么才过来?” 林渊懒洋洋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蒋南孙转头,就看见他斜倚在护栏上,身旁还站著莉莉安,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都在?你知道我要来?” “你以为你那邀请函怎么来的?”林渊朝莉莉安扬了扬下巴,半开玩笑道,“至於莉莉安嘛,她昨晚就睡我那儿,早上我就把她一起带来了。 莉莉安红著脸,指尖不安地绞著裙摆,没有反驳。 蒋南孙瞥了她一眼,转头冲林渊挑眉:“少吹牛了,莉莉安喜欢的人又不是你。 林渊故作一脸无奈,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不愧是未来的博士生,这都骗不了你。” 说著他转向莉莉安,“莉莉安,你不是要去找你爸吗?你先过去吧。” “那我一会儿来找你们。”莉莉安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自己明明是过来陪他的,结果他转身就去陪蒋南孙了,但还是识趣地转身离开,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蒋南孙挑眉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 “好歹我也帮她出谋划策过,算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姐妹。” “对!你是她的狗头军师。”蒋南孙毫不客气地拆台。 林渊没好气地敲了敲蒋南孙的额头:“怎么说话呢。 蒋南孙眉眼弯弯,巧笑倩兮,眼底漾著细碎的光。 两人继续倚在栏杆边,隨意地向下俯瞰,蒋南孙隨口问道:“你来这干什么?” 林渊笑出声来:“我毕竟是松江精品酒店工程的项目监事,如今酒店建成,揭幕礼我过来看看不是很正常吗?” “你还好意思说?”蒋南孙睨他一眼,语气嗔怪,“你作为这里的监事,你都没来过几次。” 不过她转念一想,林渊这么忙,居然还愿意陪自己出席揭幕礼,反观章安仁居然却是去接他的初中同学去了,將自己的事拋在了后面。 “你难道不知道,我这个项目监事是因为什么才当的吗?” 蒋南孙心中一颤。这时,林渊忽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豚儿,顺势捏了一把,“再说,我给你开的那份工资是白领的吗?不就是让你替我当监工吗?要是真有什么问题,也该是你看顾不周,你负全责。” 蒋南孙浑身轻颤,侧过身躲开林渊的禄山之爪,瞪著他,语气里带著嗔怪:“流氓!” 林渊却顺势逼近一步,將她围在栏杆与自己之间,一手撑著冰凉的金属栏杆,直直地望著她的美眸,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拂过脸颊。 “我是流氓,那你就是专被我欺负的大小姐。” 蒋南孙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心动的感觉,只觉得心跳快的不行,像擂鼓似的撞著胸腔。 “再说,你被我欺负,这不是早晚的事吗?” 蒋南孙一脸无奈:“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给你欺负。” 林渊挑眉追问:“奇怪?这次的反响怎么没有以前激烈了?难道已经分手了?” 蒋南孙抿著唇不说话,眉间笼著一层淡淡的黯然。 林渊故作疑惑地看著她:“你这是什么表情?就算是分手,也不至於这么难受吧?” 蒋南孙有些纠结,不知道要不要跟林渊说章安仁朋友来魔都的事,她总感觉这里边有蹊蹺,可话到嘴边,还是暂时咽了回去。 她低声说道:“没什么。” “没什么你还表现得这么可怜巴巴的。”林渊揉了揉她的脑袋,隨后直接牵起她的手往宴会厅走,“走吧,仪式就要开始了。” “我自己会走。”蒋南孙轻轻挣了挣手腕。 “我知道你会走,这样走得快些。”林渊的语气不容拒绝。 蒋南孙努了努嘴,嘴上嘟囔著“无赖”,脸上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脚步却诚实地跟著他往前挪。 揭幕礼上,几位嘉宾轮番上台致辞,多是慷慨激昂的长篇大论,林渊丝毫不感兴趣,只是在昏暗的台下,轻轻地摩挲著蒋南孙的小手。 蒋南孙被他弄得心神不寧,表情半嗔半恼,咬著唇无奈地看著他,眼底却藏著一丝说不清的羞报。 坐在不远处的莉莉安,看著两人的亲密,恨不得以身代之,只可惜两人的座位都是提前定好的。 仪式结束后,林渊给莉莉安发了条消息,便带著蒋南孙往外走。 途中有几个精言的管理层认出林渊的身份,纷纷上前打招呼,林渊应付著和他们寒暄几句,便继续和蒋南孙並肩前行。 这个时候人很多,这里还有不少蒋南孙建筑系的师哥师姐,林渊顾及著她的面子,倒是没有再牵著她的手。 蒋南孙心里嘀咕,这魂淡还是有分寸的,专挑没人的时候欺负她。 两人坐进车里,林渊一路驱车,来到了蒋南孙家门口。 “你怎么带我回家来了?” 蒋南孙没有急著解开安全带,心里颇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林渊解开安全带,隨口问道:“搬出去那么久,还没有回来看看吧。” 蒋南孙轻轻摇摇头。 “走啊。” 蒋南孙坐在车上没动,脸上掠过一丝抗拒,苦著脸说道:“我不想回去。” 她不太想回去,倒不是不想念妈妈,而是觉得回去就好像证明了自己的失败,有多么离不开家似的。 林渊觉得有些好笑:“这是不想把你落魄的样子告诉你爸妈?” “我才没有落魄呢。” 林渊身子前倾,语气带著戏謔:“那天亲你的时候,你嘴也没有这么硬啊。” 蒋南孙咬著下唇,脸颊微微发烫,带著点被戳破心思的微恼:“本来就是。” 林渊嘴角继续噙著笑意,步步紧逼:“在你爸妈面前装装就算了,在我面前可没必要。忘了和我借钱的时候了?而且锁锁也没少支援你吧? ,“借钱的事你不许和我爸说。” 她倒不是怕蒋鹏飞逼她和章安仁分手,而是这事一说,蒋鹏飞又要眉飞色舞地老生常谈,撮合她和林渊,到时林渊指不定要怎么得意呢。 “那你要怎么封住我的口?” 林渊身子继续前倾,嘴角微微扬起,用意不言而喻。 蒋南孙呼进一口气,许久没有吐出,一脸傲娇地看著林渊。 “你想得美。” “我只是出於好心,想著带你回味回味。” 林渊笑著解开她的安全带,慢慢將其松到右边的卷收器,拉过她的手,让她的身子离自己近了些。 “我可不想回味。”蒋南孙无奈地看著林渊,推了推林渊的身子,却发现他纹丝不动,真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你一开始那样,是不是装出来的?” 明明刚见面的时候,林渊表现得那么谦逊有礼,可后来面对自己时,就像个无赖一般,偏偏自己还拒绝不了他的靠近。 “如果对喜欢的人和其他人都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林渊低头逗她,指尖轻轻刮过她的下巴,“真的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林渊看著她泛红的耳根,微微一笑,“你闭上眼睛,心里默念五个数,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惊喜?” t 蒋南孙犹豫了两秒,还是依言闭上眼睛。 鼻尖縈绕著林渊身上清冽的香水味,比刚才更浓了些。 她在心中默数著:“5、4、3————” 还没等她数完,唇上突然落了一片温热。 蒋南孙猛地睁开眼,林渊的俊脸近在咫尺。 她刚要往后缩,林渊的手却搭上了她的肩膀。 蒋南孙心中默嘆,就不该信他的鬼话。 不过这时她才发现,林渊的手在她脑后,指尖穿过她披散的髮丝,帮她收拢著秀髮,为她繫著黑色蝴蝶结。 等到系好后,林渊才微微退开一点,眼里带著笑意:“怎么样?这个惊喜,你喜——” 在蒋南孙看来,却是那么可气,还没等林渊说完,她就气不过地凑上去,咬上林渊的嘴唇。 林渊的眉头皱起,但却不以为意,送到嘴边自然没有推开的道理。 你咬你的,我亲我的。 等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时,他的唇瓣已经渗出了一丝血跡。 林渊伸出食指碰了碰伤口,抬到眼前看了看,又看向蒋南孙:“你真够狠的,血都给我咬出来了,你知不知道出血是很疼的。” 蒋南孙指尖微微收紧,心里有些担忧,但还是傲娇地抬了抬眼眸,声音清冷:“我不知道。” “你以后会知道的。” “你还想咬回来啊?”蒋南孙警惕地瞪著他。 “这点度量我还是有的。”林渊挑眉,目光落在她唇上,语气带点遣綣,“这么喜欢咬,以后让你咬个够。” 他的右手在蒋南孙面前轻轻一晃,手上多出了一张纸巾,递过她面前,努了努嘴角:“嗯?” 蒋南孙彆扭的接过,將纸巾贴到林渊流血的地方,为他止著血。 “等到不流了,再鬆开。” 林渊握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打量著蒋南孙的脸蛋,看得蒋南孙有些发慌,隨后又带著点不服输的气势,直直迎上他的视线。 “这样止血太慢了。” 林渊慢慢地移开她的手,两人越凑越近。 他要换一种更温柔的止血方式。 > 第113章 决心分手的蒋南孙 第113章 决心分手的蒋南孙 两人走进蒋家客厅,蒋鹏飞正陪著蒋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嘮嗑。 蒋鹏飞一眼瞥见並肩进来的两人,眼前一亮,立刻起身,热情地扬声招呼:“南孙,你和林渊一起回来啦。” 蒋南孙进门前由於磨磨蹭蹭,又被林渊猝不及防拍了下屁股,那点麻意还没散,脸颊透著点薄红,声音轻柔地喊道:“奶奶,爸。” 林渊同样跟著礼貌地喊了一声:“蒋叔,奶奶好。” “误,你好。”蒋老太太慢悠悠抬眼,打量了林渊一眼,优雅地回了一句。 虽然来过蒋家几次,但这还是林渊第一次和蒋老太太正面接触。 他对於这位重男轻女的老太太,倒也谈不上多大恶感。 这只是个人偏好,说到底不过是旧时代传下的观念。 就像那时候的人们,种著地主的地,交著地主的税,却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还觉得感恩。 有些观念本来就是很难扭转的,更何况老太太对南孙,吃穿用度也没有亏欠过。 不像蒋鹏飞,炒股输红眼了,偷偷带蒋南孙去和老男人相亲,蒋南孙不愿意,甚至还动手抽打蒋南孙。 只能说,一山还有一山低。 蒋鹏飞招呼著林渊和蒋南孙坐下,然后连忙凑到他妈跟前,眉飞色舞地介绍,“妈,我给你介绍,这是林渊,精言的大股东,身家百亿,和南孙是同学。” 然后又贴到老太太的耳边,轻声说道:“以后估计就是咱家的女婿了。” 蒋老太太听到这话,不禁点头,再次打量起林渊,这个小伙子果然长得一表人才。 蒋鹏飞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脸上带著点促狭的笑意,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你们是怎么一起回来的?” “我在松江参加一个酒店的揭幕礼,正好遇上南孙,就顺路捎她回来。”林渊笑著解释,话锋轻轻一转,“南孙说她想你们了,又有点不好意思,非要拉著我壮胆呢。” 蒋南孙在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谁非拉著你回来了,明明是你自己死乞白赖拉我回来的。 蒋鹏飞笑呵呵地劝道:“南孙,在锁锁家住得怎么样,要不还是回来住吧? 在家里多热闹多自在啊。” “我现在跟锁锁住一起挺好的,而且离学校还近呢。” 她现在和朱锁锁住在一起,过得很是悠哉快活,反观住回来,又要忍受蒋鹏飞的掌控和嘮叨。 “南孙,你一会给你妈打个电话。”蒋老太太接过话头,“让她別老在外面,家里零零散散的,吃饭不像样子,经常就只有我和你爸爸两个人吃饭。” “奶奶,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不一定都能按时赶回来的。” 蒋南孙可没心思说服妈妈回家吃饭,在她看来,妈妈在这个家里一直都是在忍受著奶奶的打压,是因为自己才不得不留在这个家,现在自己搬了出去,妈妈也该过得更轻鬆些才是。 蒋鹏飞打起圆场,笑眯眯地哄著老母亲:“是啊,妈,她们不一定能天天回来陪你吃饭,但是我能啊,我天天陪你一起吃饭。” 蒋老太太顿时被蒋鹏飞一番话哄得眉开眼笑,转头对著林渊夸道:“小林啊,我这个儿子就这点最好,最是孝顺,从小到大都在我身边守著。” “我看得出来,都是您教育得好。”林渊顺著话头夸得自然,目光看向身边的蒋南孙,“等南孙以后有了儿子,肯定也会这么孝顺您的。” 蒋南孙蹙著眉头,满脸困惑地看著林渊,怎么好好的就聊到自己的儿子了。 蒋老太太眼睛一亮,满脸热切地问道:“小林啊,呵呵,往后你和南孙生的儿子,能不能有一个隨我们蒋家姓?” 蒋南孙嘴巴微微张著,差点没被噎住,对奶奶说的话,只觉不可理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八字还没一撇呢。 照他们这意思,自己不仅要给林渊生儿子,而且还要不止一个。 林渊转头看她,眼神里故意带著柔情与曖昧,笑道:“我听南孙的。” 他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儿子隨母姓,这种事情弊大於利,他一向不会考虑,这话不过是顺坡下驴,既哄了老太太,又能故意表现出对南孙的尊重与上心。 蒋鹏飞和老太太听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蒋南孙狠狠踩了林渊一脚,红著脸嗔怪道:“奶奶!你怎么也乱点鸳鸯谱了?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 “啊?”蒋老太太愣住,一脸不解,“你带著小林回来,不是要和我们介绍你们在一起的事吗?” “当然不是!就是————就是顺路回来看看你们。” “现在还不是,以后可说不准。”林渊慢悠悠地插话,视线落在蒋老太太脸上,语气认真,“奶奶,到时我就在復兴路买套房子,您要是想重孙了,就让南孙带著回来,几步路的事儿,方便的很。” “好好好!” 这话可谓是说到蒋老太太心坎里了,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对林渊是越看越喜欢。 她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蒋家能够后继有人,香火旺盛。 林渊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越说越起兴:“我家里长辈都不在了,南孙嫁过来,不用担心婆媳关係。婚后她想在家相夫教子也好,想出来工作的话————” 蒋南孙听不下去,不满地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渊,又用脚踢了踢林渊的鞋子,林渊却是不以为意,依旧说的眉飞色舞。 她索性拿起茶杯到林渊面前,出声打断道:“你喝点水吧,別把嗓子都说干了。 “” 蒋鹏飞看得满脸喜意,对著老太太挤眉弄眼:“妈,您瞧瞧他们俩,郎才女貌,多般配啊!” 蒋老太太微笑地点点头:“嗯,是挺般配的。” 蒋南孙翻了翻大大的白眼,实在无力辩驳,小手伸到沙发后面,对著林渊的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林渊眉头微蹙,虽然吃痛,却只是转头冲蒋南孙笑笑。 蒋鹏飞將这一切尽收眼底,越发得意,林渊先前对南孙可不是这个態度,看来是女儿和那个章安仁,八成是闹掰了。 “我一看你这样,就知道你和小章闹矛盾了吧?”蒋鹏飞语气里满是不屑,撇著嘴道,“那个穷小子一看就不是真心对你,就是想拿你当跳板!你相信爸爸,爸爸这个眼光错不了的。” 蒋南孙不是第一次听蒋鹏飞这么说,以她倔强傲气的性子才不会忍著受著。 只是这回听到前半句,她心里竟莫名发虚,没了反驳的底气,好在后半句被她抓到了机会,当即理直气壮地顶了一句回去:“你眼光那么好,那为什么买股票还一直亏呢?” “你——”蒋鹏飞被噎得说不出话。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蒋老太太摆摆手打圆场,又转向蒋南孙,“南孙,將来孩子和你姓,你肯定愿意的吧?” 蒋南孙眉头紧蹙,一脸的无奈,林渊现在在他们面前一副温和谦逊的样子,可对她不知道使过多少坏,偏偏他们还在这儿瞎起鬨,根本就不知道这魂淡私下里有多过分。 蒋南孙柔声嗔道:“奶奶!你真是想男孩子想疯了。我连婚都没结,你就开始想孩子的事情了,你们要是喜欢,乾脆你们嫁他好了。” 老太太也不生气,只是嘆了口气,摇著头念叨:“你爸都不敢这么跟我顶嘴,就属你最不孝顺。” “我回房间去了。”蒋南孙实在待不下去了,丟下这句话,转身就往楼梯口走。 蒋老太太看著她的背影,摇著头说道:“早点嫁出去,我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林渊故意扬高了声音,像是说给蒋南孙听,又像是哄蒋老太太:“奶奶,以后南孙要是和您顶嘴,我来替您教育她。” 听到这话,蒋南孙果然又回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三人又閒聊了几句,蒋老太太准备回屋午休。 就剩下蒋鹏飞和林渊在沙发上閒聊。 蒋鹏飞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响,女儿和林渊的事情他是不操心了,在他看来已是板上钉钉,他现在心心念念的,还是股票的事。 林渊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率先开口,语气隨意:“蒋叔,最近股市行情不太好,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最近是有些不太好,但我心里有数,这都是暂时的。”蒋鹏飞脸上带著几分故作的从容,语气透著篤定,“追涨杀跌,那是註定投资失败的心理,我现在就是满仓,只要一翻身,那钱就哗啦啦的,来的跟流水似的。” 林渊轻轻点头:“蒋叔对股市的见解,果然不一般。” 他顺著蒋鹏飞的话头应著,懒得出言打击他的自我安慰。 蒋鹏飞乾笑两声,脸上的从容渐渐绷不住:“林渊,你现在不是精言的股东吗?你看,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叶谨言?他是房地產大佬,说不定他能有些內部的消息呢。” “这个————”林渊面露难色,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十分为难,半晌才鬆口,“这样吧,我下次和他见面,试著帮你提一嘴。” 蒋鹏飞顿时喜上眉梢,激动地直接做出拜佛的手势,语气里满是諂媚:“林渊啊,你真是我们蒋家的大救星!” “蒋叔,言重了。” “以后你和南孙在一起了,”蒋鹏飞搓了搓食指和拇指,眼神里透著期待,諂媚地笑著,“叔叔以后说不定,还得靠你救济救济呢。” 林渊口头上答应的很是爽快:“那是自然。” 两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半晌,门口忽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戴茵拎著个精致的购物袋走了进来,看到林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礼貌地笑了笑:“小林也在啊。 “阿姨。” 虽然对戴茵这个女人没太多好感,不过表面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蒋鹏飞带著点不满:“你去哪了,中午又不回来吃饭。” “买金鐲子去了,泰国的,就这一批货,错过就没有了。” 蒋鹏飞撇撇嘴,不以为然:“你不是前几天才买吗?金的银的跟买菜一样,也不知道去银行开个股票户头。” “黄金保值的,又不过期。”戴茵淡淡回了一句,转而问道,“南孙呢?” “在房间呢。” 戴茵没再多说什么,踩著高跟鞋,迈著优雅的步子,转身往楼上走去。 林渊又和蒋鹏飞閒扯了几句,起身道:“蒋叔,我想上去看看南孙。” 蒋鹏飞应道:“去吧去吧,你们年轻人多聊聊,正好把她妈叫出来。” 林渊慢慢走上楼,木质楼梯被踩出细碎的咯吱声,三楼的臥室门虚掩著,母女俩这时正坐在床上说著悄悄话。 “真要是处不下去,別硬扛著委屈自己。別最后,活成妈这样。” 听到林渊上楼的脚步,戴茵將女儿放著银行卡的掌心轻轻合拢,抬眼看向门口。 “阿姨。” 林渊走到门口,客气地喊了一声。 “小林。”戴茵起身,对女儿递了个眼神,声音温和,“你们聊。” 门被轻轻带上,蒋南孙握著手中的银行卡,戴茜没有干涉她的选择,但说出的话却让她鼻子一酸,差点红了眼眶。 林渊像是没察觉到她的情绪,大大方方地坐到床边,开门见山道:“晚上请我吃饭啊。” 蒋南孙平復好情绪,下意识反问道:“为什么?” “我绕路送你回来,你请我吃顿饭,不应该吗?” “我晚上有事呢。”蒋南孙別过脸,避开他的目光。 林渊轻笑一声,戏謔道:“这个藉口也太敷衍了,你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能有什么事?拯救世界啊?” 蒋南孙脸上写满认真:“我真有事。” “什么事?那你说啊。”林渊凑近了些,手肘撑在膝盖上,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蒋南孙张了张嘴,犹豫了几秒,还是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章安仁有个女同学,今天来魔都,章安仁准备要请她吃饭。” 对於这事,林渊心里瞭然,这哪是什么章安仁女同学,明明是前女友才是。 林渊望著她那双秋波盈盈的眸子,打趣道:“难怪今天章安仁没陪你来揭幕礼,原来是去陪別人了。反倒白白让我占了便宜。” 蒋南孙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章安仁为了省钱,几乎从来不下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林渊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著点挑拨的意味。 但说实话,林渊这倒也不算挑拨,章安仁这么做,一来是彼此的关係,二来就是为了在前女友袁媛面前展现一番自己的优秀。 作为一个沪漂,当上大学老师算得上是足够优秀了,可是身边接触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有钱,这让章安仁根本没什么骄傲的底气。 现在袁媛来了,正好能摆摆谱,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风光的样子,好满足那点虚荣心。 蒋南孙心里本来就犯嘀咕,被他这么一点,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 一想到章安仁还准备让对方住进他自己家里,蒋南孙更是觉得不妥,孤男寡女住在一起,还不知道发生多少事呢。 就好比她私下里,就没少被林渊欺负,虽然这个例子,举的既恰当又不恰当。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咬著唇说道:“章安仁还说,想要让她那个女同学在他家暂住几天。” “这语气怎么酸酸的。”林渊轻笑一声,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让我想想,章安仁最宝贝的就是你,在你面前一直都是一副拎得清的样子,现在突然冒出个女同学,他又是请吃饭又是带回家住,確实是有些不对劲。” “我就是觉得不对劲,所以才让你分析分析。” 林渊挑眉,笑意更深:“既然你都看出不对劲了,那还要分析什么?如果决定要分手,让他们住到一起又何妨。” 蒋南孙心里还真闪过这样的念头,乾脆就装作毫不知情,等哪天撞见两人亲密的举动,到时正好顺理成章地和章安仁分手。 可转念一想,又暗骂自己荒唐,自己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 都是被林渊这个魂淡给带坏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故意把章安仁往外推,坐视別的女人绿自己吧,毕竟还没有彻底分手,她才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嗜好。 她试探著提议道:“你说要不让她住到滨江壹號怎么样?反正那边还有一间臥室。” “不怎么样,你能不能动动脑?”林渊毫不犹豫地否定,伸手弹了弹她额头,“往锁锁家里塞进一个陌生人,你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而且家里住进一个陌生人,你想过会多出多少麻烦?万一这个女人一直找不到工作,就让她一直住著?住到地老天荒?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蒋南孙被问得哑口无言,確实是自己想简单了,垂眸盯著膝盖,没再说话。 想到妈妈刚刚塞给自己的银行卡,乾脆还是自己出钱,帮著在酒店开一间房吧。 正想著,耳畔忽然拂过一阵温热的气息,林渊已经凑到她的耳边,柔声说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下次我过去的时候,我住哪?我是跟你睡,还是跟锁锁睡,还是跟那个女人睡?” 蒋南孙耳根变粉,没好气地反驳一句:“你不能回自己家住吗?” “你自己也有家,不也没有回来住吗?凭什么要求我。”林渊眼里带著促狭的笑意,顺势捉住她的小手,摩挲著她细腻的掌心,“我和我未来女朋友联络感情,你也要管?” “嘁,你少自恋了,谁是你未来女朋友?”蒋南孙挣扎著想要抽回手,脸颊却烫得厉害。 林渊低笑出声,故意气她:“我又没说是你。我和锁锁联络感情,还不行吗?” 说起来,林渊住过去的每晚,几乎都是在和朱锁锁加深感情,只是蒋南孙没发觉而已。 蒋南孙被林渊这话噎得没脾气,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扬起另一只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带著点嗔怪的恼怒:“锁锁才不会搭理你呢!” “你怎么知道锁锁不愿意呢?”林渊心头一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与自己对视,语气里带点撩拨,“又不是每个人都像瞎姐你一样,看不见我的好。” “我只看见你使坏!”蒋南孙拍开他的手,別过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林渊看著她泛红的耳廓,心情愉悦得很,故意火上浇油:“没事,锁锁能看见我的好就行。” 蒋南孙更急了。锁锁早就说过对林渊有好感,可不能让林渊去“祸祸”锁锁,她气鼓鼓地抬脚踢了踢他的腿。 至於有没有自己吃醋的原因,她自己也说不准。 “反正不准你去招惹锁锁!” 林渊挑眉,语气带著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謔:“別人都快骑到你头上了,你还有心思管我的事呢?” 蒋南孙一愣,蹙著眉追问:“骑到头上什么意思?” 林渊重新握住她细腻匀净的右手,指尖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扣,慢悠悠地问道:“他们俩的关係,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 蒋南孙强压下心头的异样,象徵性地挣了挣,最后还是任由他握著。她的声音有点发紧,眉头拧成了川字:“你是说,他们不只是初中同学?” “我敢肯定,他们百分百是男女朋友。”林渊看著她紧张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掌心,“换位思考一下,你会让一个关係一般的男同学住在你家吗?至於是不是前女友,你多问几个问题,看看他们反应就知道了,这种事情又瞒不住。” 林渊是知道的,袁媛是章安仁的前女友,在章安仁遇到蒋南孙后,为了实现阶层跨越,章安仁毫不犹豫地拋弃了袁媛。 袁媛同意分手,但是让章安仁承诺要对她的未来负责,帮助她在魔都站稳脚跟。 这也是章安仁不得不帮助袁媛的原因,否则真相败露,袁媛万一將他们的过往告诉蒋南孙,毁坏了自己在蒋南孙心中的形象,这必然会影响到他和蒋南孙的关係。 蒋南孙心里堵得慌,眉头拧得更紧,不是因为吃醋,更多的是被隱瞒被欺骗的膈应。 虽然现在还没证据,但她心里也知道,两人的关係绝对不一般。 她天天和锁锁、林渊还有家里人炫耀,章安仁对自己多好多好,结果对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当傻子糊弄。 “万一没问出来呢?” 蒋南孙又问道。 “这有什么问不出来的。他们要是有心瞒著,死不承认,我教你一个最简单的法子,先问清楚那个女同学的名字,然后联繫章安仁以前的大学舍友,就说你是她,你们快要结婚了,问他有没有你们大学时期的合影,再旁敲侧击一下他们的关係,这不是很简单吗?” 蒋南孙陷入沉思,如果说那个女同学真是章安仁的前女友,而章安仁还不遗余力的帮忙,费尽心思的隱瞒,那她真的是错付了。 林渊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没再继续,过犹不及,岔开话题问道:“刚刚阿姨来找你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 戴茵过来,只是给了她一张银行卡,顺便问了问她最近的感情状况。 作为蒋鹏飞的枕边人,她自然是最了解蒋鹏飞的底细,蒋家的家底早就被蒋鹏飞败的差不多了,她当然要为自己和女儿留一条后路。 她名义上说是去买金银首饰,实则是都將钱存到了卡里。 蒋南孙没拒绝这张卡:一来妈妈特意嘱咐不要把这笔钱告诉爸爸,想来蒋鹏飞並不知情,二来最近总是花锁锁的钱,她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至於之前和蒋鹏飞定下的赌约———— 她在心里不断说服著自己,花就花吧,至少自己也不欠章安仁什么。 林渊也没追问,话锋一转,沉声说道:“你爸买的那些股票走势不太好,应该会亏的很惨。” 蒋南孙脸上掠过一抹无奈,轻轻嘆了口气:“他根本就不会炒股,还偏要去炒,奶奶也不拦著他。” 她只当蒋鹏飞最多是亏光积蓄,却不知道,他玩的是带槓桿的豪赌。 蒋鹏飞在槓桿交易和亏损加仓后,早就欠了一屁股债了。 槓桿交易,简单说就是“借別人的钱炒股”。比如某平台提供1倍槓桿,你有1000元本金,能借1000元,总共2000元去买股票。 要是股价涨10%,2000元变成2200元,还掉借的1000元,自己剩1200元,本金赚了20%。 反之,要是股价跌10%,本金就会亏了20%。 如果槓桿更高,比如5倍、10倍,或者股价跌得特別狠,亏超本金那是常有的事。 至於亏损加仓,就是指股票买后下跌了,不仅没卖,反而再投钱没更多。 如果能涨,就能更快回本,可风险也很直接,如果股价继续跌,亏得会更多。 蒋鹏飞是个本质菜逼,总是能找到一条最大化亏钱的打法。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天才了。 “你有心理准备就好。”林渊没把话说透,只是看著她,笑道,“他还等著我做他的女婿,好开口跟我借钱,继续翻本呢。” 蒋南孙看著林渊讳莫如深的眼神,又想起妈妈临走前的嘱咐,心头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她反握住林渊的手,语气里带著点恳求:“你能劝劝我爸吗?” “我?” “就劝劝他,別再炒股了。”蒋南孙的声音软了些,眼底带著点急切。 “我又不是她女婿,我说什么他就听啊?” 蒋南孙白了她一眼,虽说不是女婿,但在她爸爸心里,地位可比女婿高多了她不死心地说道:“万一呢。” “我连你都劝不动,就更別提你爸了。”林渊轻轻一笑,语气带著点揶揄,“你爸掉进股市的坑里,你掉进章安仁的坑里,有什么区別吗?明知道是个坑,但不撞一次南墙是不会回头的。” 蒋南孙努努嘴没话说,脸颊微微鼓著,像只委屈的小松鼠。 总不好明说,自己应该很快就要爬出章安仁这个坑了。 林渊顺势往床上一躺,脑袋枕著柔软的枕头,乾脆利落地闭上眼睛。 蒋南孙推了推林渊的胳膊,语气里带著点嫌弃:“你干嘛?” “开那么久的车,困了,在你这眯一会儿。” 蒋南孙嗔道:“起开,这是我床。” “不是你的床,我还不睡呢。”林渊的声音懒洋洋的,握过蒋南孙的小手,“要不要一起,这床大的很。” 蒋南孙耳根一热,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挣开手坐回旁边的椅子上,將银行卡放进包包。 心里想著林渊说的话,又把目光看向床上的林渊,看著他呼吸均匀的熟睡侧脸,忽然想起上次林渊趁她睡著偷拍照片发给锁锁的糗事,心里顿时冒起点小报復的念头。 她躡手躡脚地走到床边,掏出手机,对著林渊的睡顏连拍了好几张,毫不犹豫地发给了朱锁锁。 朱锁锁收到消息后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南孙和林渊又凑到一起去了,南孙还特意给她拍了林渊的照片。 果然,南孙也很难拒绝林渊的魅力。 【真帅!】 朱锁锁秒回,还加了个笑脸的表情。 然后又回上一句:【你们怎么在一起了?这不是你家的床吗?】 蒋南孙看著屏幕,嘴角噙著点笑意,指尖飞快地敲著字:【在松江酒店碰到他,他送我回来的。】 朱锁锁:【章安仁呢?】 蒋南孙:【他有一个老家过来的女同学,送我到酒店门口,就去接人家了】 朱锁锁:【女同学???】 蒋南孙隔著屏幕都能感到朱锁锁的惊讶和不满,继续打字:【章安仁还问我,能不能让这个女同学住到他家。】 朱锁锁很是焦急:【你答应了?南孙你清醒点,这明摆著就是有问题啊!章安仁他什么时候对除你以外的女人这么热情了?】 蒋南孙轻轻嘆气,慢慢打字:【没有,他说我介意就算了】 朱锁锁恨铁不成钢:【他就是欺负你好说话!】 蒋南孙慢慢回了句:【你別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和朱锁锁聊了几句,蒋南孙又找章安仁问清了那个女同学的名字。 章安仁见蒋南孙主动询问,心里还以为是蒋南孙很热情呢。 蒋南孙隨后点进章安仁的qq空间,翻起他的动態,找到了他的大学同学qq,准备按照林渊教的法子试上一试。 如果章安仁真的是在骗她———— > 第114章 这地方有什么好亲的 第114章 这地方有什么好亲的 林渊一觉睡醒,已经快要到下午五点。 窗外的夏阳斜斜地悬著,天光还亮堂著,只是少了正午的灼人热气。 蒋南孙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长发鬆松地垂下来,呼吸轻轻的,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凝望著他,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倒像是在走神。 林渊撑著床坐起身,没好气地说道:“瞎姐,你知不知道这样直勾勾地看著我,很嚇人的。” 蒋南孙表情懨懨的,自顾自地开口:“我问清了,袁媛就是章安仁的前女友。” 林渊忍不住走过来,伸手就揉了揉她的头髮,把那头柔顺的髮丝揉得乱糟糟的,才笑道:“这不是意料之中嘛,只有你这个傻妞才会第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蒋南孙气呼呼地拨开他的手,重新整理好髮型,心里还是觉得气愤。自己被林渊捉弄也就罢了,可是章安仁,居然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和欺骗自己,让她觉得以往的信任和在意,全都变成了天大的讽刺。 她回过神来,瞪著林渊,不满地说道:“你能不能別再给我瞎起外號了。” 先是“有情姐”,又是“瞎姐”,后面又来“公主”和“傻妞”,没一个正经的。 林渊低笑=声,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微微俯身,凑到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流氓、变泰,你也没少给我起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竟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轻轻含了一口。 蒋南孙的身子忽然一颤,小脸瞬间皱成一团,抽过桌上的纸巾,在耳朵上使劲擦了擦,嫌弃地嘟囔:“你恶不噁心啊!” 她倒不是嗔怪林渊对她的亲昵,只是单纯嫌弃沾在耳朵上的温热口水。 嘴对嘴亲吻很正常,这在她的理解范围之內,可是为什么要亲吻耳垂啊?这地方有什么好亲的? 林渊施施然走回床边坐下,开始挑眉狡辩:“这有什么噁心的,我也没嫌弃你口水噁心。再说,我是不小心碰到的,你要是不乐意,再咬回来就是。” 蒋南孙抓起手里的纸巾,揉成一团,不轻不重地砸在他胸口,脸颊微微发烫:“我才不像你一样。” 耳垂上那点残留的温热触感,像一颗烧红的小石子一般,惹得耳朵一片滚烫。 林渊接过纸团,隨手扔进垃圾桶里,嘴角噙著笑意:“別说的这么篤定。人总是处在一个不断刷新认知的过程里,现在觉得难以下咽的东西,也许以后就收放自如了。” 蒋南孙撇撇嘴,不服气地回懟:“说的老气横秋的,好像你比我大很多一样“” 。 林渊伸手就將她轻轻带离了椅子,他大手一收,乾脆利落地將她拽到自己腿上坐稳。 蒋南孙嚇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撑住他的肩膀,脸颊更红:“你干嘛呀!” 林渊一脸笑意地说道:“我就喜欢你用嫌弃的眼神看著我。” 蒋南孙彻底被他打败,索性破罐子破摔,反其道行之,非但没挣扎,反而对著他柔柔一笑,只是手指在他腰间的软肉狠狠拧著,表示著自己的不顺从。 她心里已经给自己和章安仁的感情判了死刑,此刻对林渊的亲昵,更像是种挣脱过去的本能倾向。 在这样彻底寒心的时刻,有个温暖的怀抱可以依靠,让她生出几分心安的满足。 林渊见她没有急著从自己腿上跳下去,眼底的笑意更浓,手臂微微用力,將她往怀里又搂了搂,薄唇缓缓凑近。 蒋南孙象徵性地抬手挡在两人之间,指尖微微发颤。林渊却不紧不慢,低头在她掌心轻轻一吻,紧接著,他的手便试探著,慢慢游移到了她的裙摆边缘。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蒋南孙浑身变得燥热,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这就有些超出她能接受的范围了。 蒋南孙拍开林渊的手,落荒而逃般地站起身,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走吧,送我去吃饭。” 林渊挑眉,慢悠悠地起身:“你这是把我当成免费劳力了?” 蒋南孙小脸微红,却依旧嘴硬,仰著下巴毫不示弱:“你不应该送吗?你都占我多少便宜了!” 林渊耍起无赖:“这不都是互相的吗?你不也占了我的便宜吗?” “你————是不是对很多女孩子都这样过?” 蒋南孙望著林渊含笑的眼睛,心中有些紧张。 林渊故作沉吟,煞有介事地掰起了手指头:“没那么多吧,我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数完了,又伸手握住蒋南孙的小手,指尖在她手心轻轻挠了一下,点著她的纤纤玉指,坏坏的笑著,“我手有点不够我数了,用用你的,十一、十二、十三————” 蒋南孙抽回手,手指狠狠拧了下林渊的胳膊。 林渊故意闷哼一声,挑眉戏謔:“要不,你把脚趾头也借我数数?” “流氓!”蒋南孙脱口而出,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林渊端详自己脚丫的情景,耳根瞬间烧的滚烫,脚趾下意识地蜷了蜷。 林渊看著她紧绷的俏脸,笑著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放软:“好了,不逗你了,走吧。” 两人下楼,蒋鹏飞张罗著留他们吃晚饭,林渊和蒋南孙自然是拒绝,他们又跟蒋家人寒暄几句才离开。 蒋鹏飞站在门口,看著两人並肩离去的背影,想到两人在房间里整整待了一个下午,蒋鹏飞嘴都快咧开耳根,有这么个有钱的女婿,还怕以后的日子没有著落吗?股票亏点算什么,继续梭哈! 走出家门,蒋南孙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有些依依不捨,住出来久了,难免也是会想家的。 尤其是想到自己当初,竟是为了章安仁才选择离开家住,现在只觉得是又荒唐又不值当。 车子平稳地驶在马路上,车厢里静了半晌,蒋南孙才侧过头,声音轻柔:“你一会就別进去了。” 章安仁已经带著袁媛去了吃饭的地方。 她是要去和章安仁摊牌的,要是带著林渊过去,还得和章安仁解释,想想就麻烦。 她现在不想让林渊和章安仁有太多交集,万一以后自己真的————和林渊走到一起,总感觉会有些怪怪的。 林渊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著,语气漫不经心:“章安仁和他的前女友,我又不认识,我去凑什么热闹。” 蒋南孙悄悄鬆了口气,故作隨意地看向窗外,却忽然发现路线不对,眉头微蹙,纳闷道:“你是不是开错方向了?” “先去精言,接上锁锁。” 蒋南孙一愣,美眸里满是疑惑:“接上锁锁做什么?” 林渊侧头看她一眼,语气理所当然:“和你吃不成晚饭,我就找锁锁吃,有问题吗?” 蒋南孙的脸颊微微鼓起,绷著俏脸,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你自己不能吃吗?还非要找人陪著。” 林渊笑意更深:“你的偶像王力宏不是有首歌吗?《需要人陪》。一个人多无聊啊,总不能只许你谈恋爱,我一个人单著吧。” 蒋南孙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不爽,下意识地强调:“反正你不许对锁锁动歪心思!” 林渊朝她促狭地眨了眨眼:“我动正心思,身体上写满正的那种。” 蒋南孙这朵没开窍的纯洁小白花,哪里听得懂他话里的深意,毕竟她和男生有限的亲昵接触,全都是和林渊一起完成的。 她皱著鼻子,语气不满:“反正什么心思都不能动!” 林渊低笑一声,趁著等红灯的间隙,侧过头看著她,眼神灼灼:“那要不,你让我动动?” 蒋南孙鼻尖轻轻哼了一声,一脸傲娇地看向窗外,没有回应也没有否认。 两人开车来到精言集团楼下。 朱锁锁收到林渊的消息后,一到下班时间,便拎著包风风火火地衝下楼,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敲出一串清脆利落的声响。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卡其色廓形西装,搭同色系高腰半裙,內叠浅白针织背心,金属长耳环隨著脚步晃悠悠地坠在耳畔。 身形高挑,捲髮微垂,红唇明艷,一身干练的职场装里,硬是穿出了独一份的嫵媚风情。 看到林渊的车子,她拉开后门钻进后排,探著身子对副驾的蒋南孙急冲冲地说道:“南孙,你千万別听章安仁的鬼话!什么普通女同学,我和你一起过去,我看他怎么说。” 蒋南孙转过身来,声音软和却透著篤定:“没事的锁锁,我一个人去就行。 一起过去,倒显得我多么咄咄逼人似的。” 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別看她表面柔柔弱弱,但骨子里有著一股韧劲,是个通透清醒、极有傲骨的人。 朱锁锁气不打一处来,胸口微微起伏:“可別人已经想骑到你头上来了。” 虽然她巴不得章安仁和南孙赶紧分手,可现在章安仁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这让她怎么看得惯。 真是癩蛤蟆上青蛙,长得丑玩的花。 居然还想把別的女人带到自己家里,这是要干嘛啊? 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 林渊看了眼炸毛的朱锁锁,低笑一声,替蒋南孙解围道:“锁锁,是我来约你吃饭,你去陪南孙,谁来陪我?” 朱锁锁理直气壮道:“那我先去骂他一顿,然后我们仨一起去吃饭。” 蒋南孙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带著一丝安抚:“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林渊笑道:“锁锁,你还不知道吧,章安仁说的那个女同学,其实是他的前女友。” “什么?”朱锁锁声音陡然提高,眉头紧皱,语气斩钉截铁,“南孙,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我非得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不可。” “算了。”蒋南孙轻轻摇头,她已经对章安仁彻底失望,当然,她绝不会承认,这份失望里,还有几分是林渊的缘故。 朱锁锁皱著眉,一脸不能理解的模样:“南孙,你就是太好说话了!” 林渊没再掺和她们的交谈,这时才缓缓启动车子,朝著章安仁和袁媛吃饭的地方驶去。 章安仁和袁媛吃饭的地方在一家港式茶餐厅,林渊找了个露天的停车位停下。 “你不要我们陪著,那你去把话说清楚了。千万別相信他的鬼话,我们就在这等著你。” 朱锁锁不放心地叮嘱,指尖轻轻捏了捏蒋南孙的手。 “知道啦~” 蒋南孙晃了晃朱锁锁的手,强笑著应了一句,声音软软的。 她又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原本她还隱隱觉得自己是小题大做,现在林渊和锁锁都这么说,心里倒是莫名多了几分底气。 蒋南孙推开车门,走向那家港式茶餐厅。 林渊同样走下车,坐进后排。坐在主驾驶位,需要一直转过头来和朱锁锁说话,很不方便。 朱锁锁软声问道:“你说,他们会分手吗?” “反正是早晚的事。”林渊没太纠结此事,他轻轻揽过朱锁锁柔软的娇躯,指尖从衣摆下方钻进,触到一片白皙细腻的小腹,轻声问道:“东篱项目开盘后,有没有信心卖出一套房子?” 蒋南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他自然不会和朱锁锁在车上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举动。 朱锁锁顺势圈住林渊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欢快:“必须有啊。” “你要是能卖出一套,我额外奖励十万元奖金,卖出两套,我再奖励二十万,卖出三套,我再奖励你四十万。” 朱锁锁的双眼发亮,脸上满是惊喜,凑到他耳边追问:“那卖出去四套,就多奖励八十万?那加起来就是一百五十万?” “你跟了我那么久,还没怎么好好奖励你,就算是对你的一个小小激励吧。”林渊轻声笑了笑,手上微微用力,“但我劝你还是先脚踏实地,卖出去第一套再说。” 朱锁锁笑意盈盈,斗志满满地撅起嘴唇,高跟鞋在脚垫上轻轻踩了踩,语气娇俏地撒娇:“我腿长著呢,一直够著地呢。” “是啊,有的时候还能够到我肩上。”林渊调笑一句,脱下她的裸色高跟,安抚著她那双躁动的大长腿,“不过还是那句话,开拓客户可以,但不能牺牲美色。” “我知道的。”朱锁锁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著十足的顺从,“我只对你这样,最多就是赔客户一个笑脸嘛。” “这丝袜的质感不错,今晚我去你那儿。”林渊轻轻一笑,不得不说,朱锁锁这身0l制服確实惹眼,让他颇有兴致,他又换了个话题:“还有件事,用公司的电脑上网,在搜寻引擎上別乱搜东西,知道吗?” 朱锁锁满脸诧异:“什么意思啊?” 林渊的大手重新钻入衣角,解释道:“只要使用精言內部的电脑,叶谨言就能通过技术手段,查询到你们所有人的邮件往来和检索內容。” “还有这种技术?”朱锁锁瞪大了眼睛,隨即又皱起眉,一脸不解,“可叶谨言难道还会查我啊?我不就是个小小的销售吗?” 林渊这时觉得碍事,已经將內搭推了上去,方便肌肤之间更简单的接触,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当然不只是你,销售部所有人,他都会去查。” 朱锁锁也不是个傻的,瞬间反应过来,眼神里多了几分瞭然:“你是说叶总在防著杨经理?” 林渊点了点头,指尖轻捻:“我之前和你说过,杨柯这个人野心很大,在精言做到现在这个职位,已经是到头了,叶谨言不会再给他普升的机会。销售部被杨柯打造的像个铁桶,叶谨言只能用这样的法子盯著,眼下很快就要到东篱开盘的日子,要是销售都跑光了,东篱的房子谁来卖。” 朱锁锁听得入神,不禁好奇:“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林渊嗤笑一声,眼神锐利:“我在精言待了这么久,自然有我的渠道。” 叶谨言和杨柯算是精言的强龙和地头蛇,都在精言稳扎稳打多年,人脉广阔,林渊只是藉助著剧情先知的优势而已。 朱锁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隨即又皱起眉,有些担忧地问:“那我岂不是以后什么都不能搜了?” “那倒也不必,只要別暴露我们俩的关係就行。对外只当是普通同学。搜点叶谨言有多少钱”,林渊有多少钱”,怎么可以最快变有钱”这样的傻问题,以后说不定还会有能帮到我的地方。” “我明白了。”朱锁锁点点头,咬著下唇问道,“精言也有你的股份,你难道不想杨柯留下吗?” 这段日子跟著杨柯做事,朱锁锁真心觉得杨柯是一个豪爽仗义又能力出眾的人,也难怪能有那么多女孩会喜欢长相平平的他。 在她看来,如果杨柯离开,对精言会是巨大的损失。 林渊摇摇头,眼神带著几分淡漠的篤定:“杨柯是很厉害,但还不至於无可替代。这个世界,没有谁离不开谁,精言如果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倒下,那它就不是精言了,更何况,我也不会让精言垮的。” 朱锁锁看著他眼底的自信,心里莫名安定下来,隨即又仰起脸,脆生生地问:“那我要做什么吗?” “一切照旧就行,真有什么要你做的,我会和你说的。” 朱锁锁听完,忍不住抿起嘴唇,心里涌上一阵暖意,林渊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就这样告诉了她,这是实打实的信任,自己说什么都要保守秘密。儘管林渊的手一直在不安分地动著,跋山又涉水。 另一边,蒋南孙迈著从容的步伐走进餐厅,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径直坐到章安仁的身边。 “对不起啊,我来晚了。”她的声音轻软,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来了。”章安仁立刻笑著附和,忙不迭地介绍道,“我来介绍一下,袁媛,蒋南孙。” 袁媛穿著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扎著两个卷翘的低马尾,配上笨重的齐刘海,整个人显得有些土里土气。 她怯生生地开口:“南孙姐姐好。” 蒋南孙回以浅笑,眉眼弯弯的模样很是可人,礼貌应道:“你好。” “菜都凉了,点点儿热的吧。 袁媛將菜单递过来,热情地就像是女主人一般。 蒋南孙接过菜单,放下包包,扬声说道:“服务员。我要一个养生萝下牛腩煲,黑松露虾仁滑蛋,高汤酸菜鱸鱼,再要一个今天的例汤。” 服务员麻利记下:“好的,您稍等。” “谢谢啊。” 袁媛愣了愣,开口道:“我们吃过了的————” “我知道,我点的都是我要吃的。” 以她清冷骄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去吃两人的残羹剩菜。 袁媛本来以为蒋南孙顶多象徵性地点一道菜,没想到蒋南孙一口气点了这么多,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訥訥地点点头。 章安仁笑著解释道:“南孙一直都这样,眼大肚子小,但没关係,要是吃不了,还可以再打包。” 蒋南孙看向袁媛,语气一如既往地轻柔:“我听章安仁说,你是他的初中同学,那应该比我大才是,你怎么叫我姐姐呢?” 章安仁心头一跳,连忙解释:“袁媛隨口叫的,这样不是显得亲切些嘛,她年龄就比你大一些些。” 袁媛语气里带著点刻意装出的怯弱,顺著章安仁的话圆场:“是啊,南孙姐姐,我就是觉得你长得好看,气质又好,就这样叫了,你別介意啊。” 蒋南孙摇摇头,笑意浅浅:“我还以为是你比我小呢。对了,住的地方找好了吗?” “嗯,就还没,安仁哥哥说————” 袁媛说到这儿停住,目光看向章安仁。 章安仁顺势接过话头,眼神里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是考虑到,女孩子一个人住在招待所会不会不安全————” 蒋南孙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好拙劣的藉口,她眼神微顿,轻声反问:“现在的魔都治安很好,住招待所怎么会不安全呢?” 章安仁略显心虚地搓了搓手,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毕竟是女孩子,所以我是想,看看要不最近先在我那儿凑合凑合?等过两天找好了房子,再搬走————” 袁媛也一脸期待地望著蒋南孙。 蒋南孙没有急著开口,章安仁为难地轻嘆口气,正思索著说辞时,蒋南孙却忽然笑著开口:“没事的,住就住吧。” 章安仁眼睛一亮,惊喜地说道:“南孙,你真的同意啦?” 蒋南孙语气淡然:“毕竟是你家,你想让谁住都是你的自由嘛。” 袁媛连忙喜滋滋地道谢:“谢谢南孙姐姐。 这时,服务员端著菜款款走来。 蒋南孙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汤,语气平静且隨意地问道:“你们初中同学,十几年了,还一直保有联繫啊?” 章安仁明显愣了一下,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然后故作轻鬆地解释:“呵,没有,就是袁媛这次来魔都,说起来才联繫上的,以前老同学都各忙各的,早就疏远了。” 袁媛也跟著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声音带著点侷促:“是啊南孙姐姐,这次也是实在没办法才麻烦安仁哥哥的,我们初中毕业后就没怎么见过了,要不是这次来魔都,可能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见面。” 蒋南孙看向章安仁,带著点玩笑似的吐槽:“你有一个关係这么好的同学,怎么从没和我说过啊。” 袁媛小声接话,姿態放的很低:“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安仁哥哥不可能提起我的。” 蒋南孙夹了一块菜,抬眼时笑意盈盈,说道:“十几年没联繫过的男同学你都敢投奔,你就这么相信章安仁啊?” 袁媛被问得语塞,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毕竟每撒一个谎,就需要无数个谎来圆。 章安仁见状,知道蒋南孙起了疑心,连忙解释道:“额,是这样,我母亲和她母亲,一起跳广场舞的,我们两家离得很近,也是最近我母亲才把我的联繫方式给袁媛妈妈的。” 这番话看似说得滴水不漏,但蒋南孙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相信。 章安仁的妈妈是小学老师,平时里不是练字就是备课,根本没有时间跳广场舞。 就算要编,也该编个像样的理由。 “我就说嘛,章安仁从来没对別的女孩子这么上心过。”蒋南孙做出一副恍然的模样,指了指面前新端上的菜,柔声说道,“你们也吃啊。” 章安仁如释重负,象徵性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菜。 蒋南孙看向袁媛,关切地问道:“你来魔都,有想好做什么吗?” 袁媛见蒋南孙鬆口同意自己住下,顿时放鬆了不少,连忙说道:“我已经投了简歷,准备打两份工,白天在咖啡店,晚上在快餐店。” “打两份工?你刚到魔都,会不会太辛苦啊?”蒋南孙微微蹙眉,语气里满是关切”,提议道,“不如让章安仁帮你联繫一下,去大学的食堂,工作没有那么累,还可以享受学校福利呢。” “累我不怕的。”袁媛摇摇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憧憬,“主要我是想在市中心工作,这样我就可以看到精英白领们的生活和工作方式,我投的简歷里都带了要求,要在市中心附近的。” 蒋南孙不太能理解:“可是看到归看到,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就算知道了他们的生活和工作方式,对你也没有任何帮助啊。” “我可以先看著、学著,看他们怎么说话、怎么做事,慢慢积攒经验。等我学会了,总有一天能走进那些写字楼,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袁媛说著,眼神里满是嚮往。 蒋南孙点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语气却带著几分轻飘飘的揶揄:“那你还挺上进的,你们老家还是一个人人都勤奋进取的好地方。” 章安仁笑著对袁媛说道:“南孙从小就在魔都长大,不太能理解咱们的心情。” “我有个闺蜜,章安仁也认识,她在精言集团上班,入职没多久部门就发了三万的奖金,我想你以后也可以的。”蒋南孙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地陈述著事实,“你现在在咖啡店上班,一个月下来赚的钱,都不够付房租费、交通费、水电煤的,住在章安仁那也好,能省一点是一点。” 她心里还是有点小腹黑的,就是想这样不动声色地打击一下袁媛的自信。不过她自己最多只会承认,她都是被林渊给带坏的。 蒋南孙这一番话显得有些高高在上,但在剧中,蒋鹏飞跳楼自杀后,她能在一年时间內就偿清了家里的三百多万债务,这样的赚钱能力,尤其是对於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学生来说,可谓是顶尖中的顶尖。 虽然这其中离不开他人的帮助,但人生在世,谁不曾获得过他人的助力。 袁媛的笑容有些僵住,訥訥地点点头: 蒋南孙又吃了几口,只觉得索然无味,没了胃口。 “我吃饱了。”她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蒋南孙去结了帐,三人走出茶餐厅。 这不出意外应该是最后一顿饭,她也不想欠章安仁人情。 章安仁对蒋南孙说道:“我先把你送回去吧。” 蒋南孙摆摆手,语气疏淡:“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袁媛今天刚来魔都,你早点带她回去休息吧。” 章安仁看著她云淡风轻的模样,反倒有些不安,不放心地问道:“你没有生气吧?” 蒋南孙看了看身旁的袁媛,又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我们单独聊聊吧。” 袁媛很是识趣:“那我去前面等你们。” 等袁媛走远,蒋南孙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迴避的认真:“你们真的只是初中同学?” 章安仁脸色微变,还想强撑著掩饰:“南孙,你多心了,她就是我的一个普通同学。” 他伸手想去拉蒋南孙的手,却被她轻巧躲开。 “到了现在,你还不肯说实话吗?”蒋南孙轻轻念出他的名字,眼神带著几分失望,“章安仁,我原以为,你是个坦诚的人。” 她曾经真的这样以为。 > 第115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第115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我不明白?我怎么不坦诚了?” 章安仁尷尬地摸了摸耳朵,笑得有些牵强,显然还想装傻充楞。 “袁媛是你大学的时候,在老家的女朋友。” 章安仁抿了抿唇,终於不再狡辩,但语气依旧试图辩解:“你怎么知道的? ” “你章安仁不是一个会那么热心帮助一个普通老乡的人,要不你欠人家人情,要不你对人家有所求。”蒋南孙脸上掛著一抹淡淡的浅笑,“我找过你的大学同学,告诉他们我叫袁媛,我们就快要结婚了。巧合的是,他们都还记得这个名字。” “南孙,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她只是我前女友,我们確实已经分手很久了,这次我纯属帮忙,自从我来魔都上学后,袁媛就知道我们的生活走上两条不同的路了。而且她知道我有女朋友,她只是————” 章安仁急得额头冒汗,看著蒋南孙浅笑的脸庞,那是他费尽心思才攀附上的捷径,此刻却觉得两人之间隔著一堵无形的墙,越来越远。 蒋南孙的眼神里没了先前的轻鬆,只剩下淡淡的疏离:“章安仁,这不是你和其他女人联合起来骗我的理由。” “南孙你听我解释,就是因为我和她的关係是这样,我怕你多想,所以我才想著瞒著你。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骗你。”章安仁急忙解释,试图唤起蒋南孙的同情心,“袁媛她在老家被人骗了,现在身无分文,所以想来魔都闯一闯,我就是衝著这层关係才想著帮上一把。” “上次纪念册的事情后,你就发誓过,不会再骗我。” 蒋南孙只感到可笑,自己怎么到现在才看清章安仁。 章安仁一时语塞。 蒋南孙继续冷声反问,句句诛心:“还有,既然你们早就分手,她被人骗了为什么要来找你?你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更別提把人接进家住?如果不是余情未了,你解释得通吗?” 章安仁冷汗顺著鬢角流下,偏偏他又没法说出实话,当年他刚刚认识蒋南孙时,还在和袁媛谈著恋爱。为了摆脱袁媛的纠缠,才给袁媛许下未来帮她在魔都立足的承诺。 这一瞬间,章安仁无比懊悔,早知道就应该给袁媛找间酒店,大不了多花点钱就是,如今真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袁媛兴许想著和他再续前缘,可他现在真的对袁媛没有任何想法,只是因为当初分手许下的承诺,让他不得不如此。 只是这又怎么好和蒋南孙直说。 “南孙,我帮她就是出於同情而已,我现在只爱你一个!你想想,如果我真的对袁媛还有感情,那为什么还要明目张胆的带她住进我家呢?” 蒋南孙看透了他的虚偽:“我知道你还有许多事瞒著我。你总是这样,你永远只想著算计得失,即便是对我,也不愿意坦诚。你不愿意说,那就让她说好了。” 两人的爭执早就吸引到了不远处的袁媛,她一直都在偷偷观察这边。 蒋南孙走向袁媛,声音不復吃饭时的温和,满是拒人千里的淡漠:“袁媛,你的事我知道了,章安仁不会带你住进他家,也不会为你准备住处,请你从哪来,回哪去吧。” 袁媛听完,脸色不復怯弱的模样,瞬间变得扭曲,表情显得既紧绷又不甘,见章安仁一脸为难,还以为章安仁已经说明她的身份,索性破罐子破摔。 “凭什么?”袁媛的眼神满是不甘和怨懟,声音尖锐,“我跟安仁哥哥青梅竹马,在一起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矛盾。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和我分手。他和我分手时承诺过,他会对我的未来负责,会让我留在魔都的!” “果然。”蒋南孙听完心中释然,章安仁果然如林渊所说一模一样,是衝著她的富家女身份接近她的。 一个对青梅竹马说拋弃就拋弃、为了前途可以隨意许诺的人,她能相信这样的人说出的爱吗? 她面无表情地看向章安仁,“我爸以前总和我说,你和我谈恋爱只是想拿我做跳板,我告诉他我愿意给你当这个跳板。可我现在不愿意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章安仁脸色煞白,伸手想去抓住蒋南孙的小手,试图挽回,却被蒋南孙嫌恶地再度躲开。 他急切地辩解道:“南孙,不是这样的,家世优越確实是你无法迴避的客观条件,我不否认喜欢你的这些条件,可我最喜欢的,依然是你这个人————” 蒋南孙冷冷地打断他:“如果哪天我家没钱了呢?” “南孙,为什么要做这种不切实际的假设呢?” 在章安仁看来,即便蒋家败落,可復兴路那套老洋房也够他吃几辈子的了。 “你在迴避这个问题。”蒋南孙语气淡淡,却直击要害。 章安仁见状,连忙换了一副沉痛的表情,甚至有些卑微:“南孙,无论你家有没有钱,我都会爱你。这件事確实是我考虑不周,这样,我会给袁媛安排一个酒店,她的事我以后也不会再去管。这样行吗?” 蒋南孙摇摇头,语气决绝:“这是你的决定,和我没有关係。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这段关係。你有你追求生活的方式,我有我的,我们的三观不合,与其拖到以后互相折磨,不如现在分开。” 在心中酝酿许久的话终於说出,蒋南孙只觉得一身轻鬆,有种解脱的感觉,仿佛挣开了枷锁一般。 章安仁难以置信,根本没有想过会闹到这样的结果,他努力抑制著激动,语气变得急切和卑微:“为什么?我们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就因为这点小事分开?如果你介意,我保证,我不会再和她有任何联繫!” 在一起谈了那么久的恋爱,他给蒋南孙当了那么久保姆,像头老黄牛一样任劳任怨,不就是图她背后的蒋家资源吗?现在就这样分手,他心里怎么能不憋屈,更別提两人只是拉拉手摸摸脸,连个亲吻都没有过。 一旁的袁媛听得脸色发绿,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不是的,章安仁。”蒋南孙轻声说道,“我们之间早就有裂痕了,只是我一直自欺欺人,没有说破罢了。” “你还在为我举报王永正的事情耿耿於怀?”章安仁见蒋南孙沉默不语,只当她还在为这事难以释怀,不禁气急败坏,“是他擅自更换涂料,凭什么他说是色差的原因你就信,如果他確实中饱私囊了呢?为什么你总愿意相信別人,不愿意相信我!我为你付出的这么多,你为什么总看不到?” 看著面前因激动而扭曲的脸,再也不復先前温文尔雅的形象,蒋南孙突然如释重负地笑了。 “章安仁,就这样吧。” 她懒得多爭辩,转身离开。 “南孙!”章安仁当然不想就这样分手,他连忙上前,拦住蒋南孙,语气软了下来,“对不起,我刚刚有些激动。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我们都各自冷静冷静,別在衝动之下做决定好吗?” “不用了,我现在很清醒。”蒋南孙侧身躲过,头也不回的离开。 章安仁怔怔望著她决绝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 车上,后座的朱锁锁透过车窗,轻呼一声:“南孙过来了。” 林渊闻言望去,只见蒋南孙额前的碎发被晚风带起一点,步履轻快,正径直朝著车子走来。 朱锁锁飞快地系好內搭,理了理衣裙,秋水盈盈的眸里盛满春意。 林渊隨后在后座降下了车窗,手肘懒洋洋地搭在车窗上,望著走进的蒋南孙。 蒋南孙走近时,心情还未完全平復。见林渊和朱锁锁都规规矩矩地坐在后排,她疑惑地问向林渊:“你怎么坐到后面去了?” “一直掉头说话,扭得我脖子疼,当然是坐后面舒服点。”林渊解释一句,隨后又转向朱锁锁,笑著说道,“锁锁,我发现你最近又变漂亮了,我真是越看越喜欢。” 朱锁锁故作茫然地眨眨眼:“你不是应该喜欢南孙吗?” 林渊一本正经地说道:“喜欢也没用,人家还谈著恋爱,我怎么能横刀夺爱呢。她谈著恋爱,我却要独守一人,这对我多不公平,不如我们俩继续试试好了。” 朱锁锁喜笑顏开,声音酥软:“怎么试啊?” 蒋南孙没好气地拉开车门,瞪了林渊一眼:“锁锁,你別理他。”又对林渊说道,“你快下来,我要跟锁锁坐一起。” 林渊这才施施然走出后排,扶著车门,目光灼灼地看向蒋南孙:“南孙,做人应该大度一些,就算你喜欢我,但也不能阻止別人奔向我吧。” 蒋南孙轻啐一口,脸色微红:“你少自恋了。” 蒋南孙本想顺势坐进后排,却被林渊一把拦住。 林渊挑了挑眉,语气调侃:“你们俩一起坐后排,把我当网约车司机了?” 说著,他半推半拥著蒋南孙,打开副驾的车门,將她送进了副驾。 隨后林渊坐进主驾,发动车子。 朱锁锁这时忍不住探过头,好奇地问道:“南孙,你和章安仁怎么说的?” “我和他分手了。” 蒋南孙语气轻快,並没有多少愤怒,而是带著几分如释重负的轻鬆。 她其实並不恨章安仁,只是恨自己看清一个人居然要用这么久的时间。 听到这话,就连林渊一时都有些瞠目结舌,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毕竟在原剧中,一直到蒋家破產,章安仁极尽撇清关係,蒋南孙才真正看清章安仁为人,两人才彻底分手。 朱锁锁也是非常惊讶,但还是连忙说道:“南孙,你做的对,早该和他分手了!你肯定能遇到更好的,是不是啊林渊?” 林渊打趣道:“那也不好说,毕竟瞎姐的眼光实在一般。” 蒋南孙气结,在林渊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开你的车吧!” 朱锁锁打趣著林渊:“哪有人说自己一般的啊?” “锁锁!”蒋南孙娇嗔道,脸上飞起红霞。 自己上一秒刚刚说分手,下一秒好闺蜜就明晃晃地撮合自己和林渊。 至少要矜持个几天啊。 林渊倒也没再接话,一脸微笑地开著车子,反倒让蒋南孙心里有些不爽。 这魂淡平时没少欺负自己,现在自己分手了,反倒没什么表示了。 车內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轻扬的音乐在流淌。 直到车子停稳,三人齐齐下车。 蒋南孙拉著朱锁锁率先走进了富春小笼。 闺蜜俩坐一排,林渊坐她们对面。 三人点了三碗餛飩、一笼小笼包、一份猪排,又添了两碟小菜。 蒋南孙刚刚在章安仁那边没什么胃口,只是简单地吃了几口,此刻却是吃的津津有味。 至於原因嘛,是因为桌下,林渊正在用鞋尖轻轻蹭著她的小腿肚。 林渊这种隱秘的小欺负、小刺激,反倒让蒋南孙心里產生一种异样的战慄感o 她心里想著,要是说出来,林渊只会继续我行我素,锁锁只会跟著起鬨,於脆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她一开始还脸红著,后来也慢慢適应了,时而还附和著朱锁锁说的话,只是耳根一直红透。 反正蒋南孙和章安仁已经分手,林渊逗弄起她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朱锁锁正在讲著自己在精言遇到的事情,比如叶谨言受了小姨戴茜的託付后,特意將自己叫去办公室见面,还曾给自己买过咖啡:叶谨言的秘书范金刚虽然看著娘娘的,但人还不错;还有东篱的项目不久后就要开盘,自己说什么都要开单。 虽然有些事她先前和林渊还有蒋南孙聊过,但此刻再说起,依旧兴致勃勃。 林渊吃著东西,听著闺蜜俩的说说笑笑,这时已经不满足於仅仅是蹭腿了。 他右脚灵活地勾起蒋南孙左腿的脚踝,轻轻一抬。 紧接著,她的左腿被直直地蹺在了林渊的大腿上。 一只温热乾燥的大手包裹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腿,却被林渊牢牢控制住。 蒋南孙抬眼瞄了林渊一眼,不知道他要干嘛。 林渊却是一脸无辜,甚至还对她温柔一笑。 只见他双手放到桌下,修长的手指慢慢解开她露趾凉鞋的搭扣,隨手將她的凉鞋落在地上。 蒋南孙的脚丫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脚趾忍不住蜷了蜷。 他右手拿著汤匙,慢条斯理地吃著餛飩,左手却在桌下握住她高高的足弓,拇指轻轻摩掌著她细腻的皮肤。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心跳如雷,想要收回来,却被握得更紧。 那掌心的温度顺著脚踝一路向上,仿佛有电流窜过,让她浑身酥软,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僵硬起来。 她强装镇定地喝了口汤,掩饰自己的失態。 直到各自快吃完时,林渊才放过她,又隨便添了两道小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朱锁锁閒聊著。 蒋南孙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凉鞋,不著痕跡地穿好,心跳依旧快的嚇人。 在这样的环境下,被林渊玩弄著脚丫,只觉得格外刺激,幸好有桌布稍稍能遮挡著。 一顿饭吃完,林渊买完单后,三人来到车边。林渊將钥匙递给朱锁锁,开口说道:“锁锁,你来开车吧。” 蒋南孙本想坐副驾驶清净一下,却被林渊不由分说地拉著手按到了后排去。 他的左手握住她的右手,自然而然地十指交扣,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搁在她膝盖上。 车內一片漆黑,只有仪錶盘微弱的光。蒋南孙心想,反正锁锁也看不见,他想牵就隨他去吧。 可到了一个红灯路口,车子停下时,林渊忽然举起交握的手,一脸戏謔地打趣道:“南孙,你抓著我的手不放干嘛?” 朱锁锁闻言回头,嘴角上扬,眼里满是笑意。 蒋南孙想抽手都抽不回来,脸色瞬间涨红,气鼓鼓地反驳道:“明明是你抓著我的手不放才是。” 林渊这时才慢悠悠地鬆开一点,挑眉道:“要真是这样,那我刚刚牵你手的时候,你怎么不反抗呢?” “我————你————吗!” 蒋南孙气得口吐芬芳,连平日里从来不说的脏话都冒了出来。 她就是再淑女,这会也绷不住了。 你特么还是人啊? 这魂淡占了便宜还不满足,偏要在锁锁面前让她出糗。 即使在最好的闺蜜面前,她也觉得羞窘难当。 毕竟她刚刚还让锁锁別搭理林渊,自己就偷偷吃独食。 她又嗔又怒,伸手就在林渊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林渊只是微微一笑,他不至於直接就掐回去,这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他还是有的。 真要教训蒋南孙,也不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不过能把一向端著的蒋南孙气得飆出脏话,也算是个成就了。 他伸手穿过她纤瘦的脊背,落在她的腰上,似有若无地摩挲著。 蒋南孙抬手便拍了一下,没拍开林渊的大手不说,反倒是把自己的手心拍得生疼。 如今蒋南孙和章安仁已经分手,林渊他自然乐意行使一下准男友”的权利o 朱锁锁笑得眉眼弯弯,打趣道:“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哈,我专心开车。” 蒋南孙羞得又在林渊大腿內侧狠狠掐上一把,却被他反手按住,轻轻覆著,动弹不得。 两人一番打闹,蒋南孙倒是忽然想起了蒋鹏飞的事情。 “我跳出章安仁的坑了,你得帮我,劝我爸跳出股市里的坑!”蒋南孙理直气壮,心想自己都被占了那么多小便宜,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难度可不小啊。”林渊摩挲著蒋南孙的腰肢,手指甚至大胆地探进衣摆,不过他还算是有分寸,动作温柔,没再往上,“我劝过他,不过他现在就是个赌徒。这些年你爸亏掉的钱,你是他女儿你最清楚,可他偏偏不信邪,总想著绝地翻盘。” 蒋南孙心中一暖,原来林渊不是不劝,是劝了没效果,才故意摆出不愿多管的样子。 林渊轻描淡写地提起:“你爸今天还跟我说,如果以后我们走到一起,要和我借钱的事。” 蒋南孙不安分地晃了晃腰身,急切道:“反正你不能借给他炒股,一分都不行。” 林渊笑笑,这点上蒋南孙还是拎得清的。 “他还想著让我帮他联繫叶谨言,问问有哪些內部的消息。” 蒋南孙隨口问道:“你没答应吧?” 林渊笑道:“我答应了,毕竟是我未来老丈人。” “啊?” “无非是消耗掉我一个人情而已,虽然这註定是无用功。叶谨言就算有內部消息,也不可能会说出来,这可是违法的事情。” “那你还答应他?” 林渊用力地搂了搂她,在她耳边低语:“毕竟是你爸,告诉他,让他死心也好。” 蒋南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如果不是自己,林渊是不会平白无故去找叶谨言这样的大人物帮忙的,明明知道找叶谨言没用,可他还是愿意为了她去做这份无用功。 她转过头,看著林渊近在咫尺的侧脸,在这个昏暗的车厢里,这张脸庞显得格外有安全感。 她忍不住凑近,在林渊侧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声音轻柔:“谢谢。” 这一吻又轻又快,像羽毛拂过,却在林渊心里点了一把火。 林渊笑得更加得意,轻轻点头:“你都能跳出章安仁这个坑,说明你爸还是有机会跳出股市的坑的。剩下的,尽人事,听天命吧。” 林渊可不会为蒋鹏飞的炒股买单,同样,林渊也不希望蒋南孙作为自己的女人,去填这个无底洞。 否则,蒋鹏飞有恃无恐之下,指不定还要捅出多大的篓子来。即便林渊再有钱,也会被这么一个吸血鬼给拖累。 蒋南孙抿著唇,点了点头,心中慢慢安定下来。 可是慢慢地,林渊揽在她腰间的左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蒋南孙那个吻,理所当然地被林渊看做是某种暗示和默许,他的手掌顺著她的腰线,慢慢地向上探索。 蒋南孙身体一僵,连忙转头看向驾驶座,见朱锁锁正专心致志地看著路况,並没有注意后面,这才鬆了一口气,但心却跳得更快了。 他的手掌依旧不紧不慢地向上,轻轻揉捏著。 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顺著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原本紧绷的身体,竟在他的抚摸下慢慢软了下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林渊怀里靠去。 车子开到滨江壹號,三人一起下车。 蒋南孙看著林渊,声音软糯地问道:“你怎么也要跟著上来?” 刚刚在车上,可没少被他欺负,看到林渊要跟著上楼,她莫名有些慌乱。 “我就是觉得一个人住挺无聊的,和你们住一起,有点菸火气。”林渊说的理所当然。 朱锁锁和蒋南孙对视一眼,都觉得林渊今天晚上是冲她们各自来的。 不过林渊洗漱过后,倒是很老实地就进了房间,还不忘拋给朱锁锁一个暖昧的眼神。 朱锁锁心领神会,暗道:“这大半夜的又要加班了。” 幸好明天是周六,不用上班,可以多休息一会。 而且这种加班,真的使人快乐。 “事出反常必有妖。”蒋南孙看著紧闭的房门,心里忍不住嘀咕。 林渊今晚不会偷偷溜进自己房间吧? 虽然自己对林渊也挺有好感,但这是不是太快了点。乾脆今晚自己还是和锁锁睡一起吧。 “锁锁,今晚你和我睡吧。”蒋南孙提议道。 闺蜜俩倒是许久没有睡一张床聊天了。 而且蒋南孙確实有很多话想和朱锁锁说。 朱锁锁也没理由拒绝,只好笑著应下:“好啊。” 她去到蒋南孙的房间,顺便给林渊发了条消息。 【南孙让我晚上陪她睡。】 【你等她睡著再来找我。】林渊回的很快。 闺蜜俩聊了许久,不过话题大多围绕在林渊身上。 直到凌晨一点。 朱锁锁轻轻搂著蒋南孙,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於是才悄悄起身,来到林渊房间。 林渊並未熟睡,反而是带著朱锁锁来到客厅。 “为什么要来客厅啊?” 朱锁锁很是不解,万一被南孙看到,这不是会影响他泡南孙的计划嘛。 林渊摸了摸她的发顶,眼神幽深:“你只要小点声就行。” 朱锁锁心中忍不住腹誹:很难忍住的呀! 林渊大刀阔斧地坐在沙发上,替朱锁锁將头髮捋直耳后。 朱锁锁舌头轻舔唇角,媚眼如丝地望著林渊。 她忽然想到什么:“艾珀尔想加你微信。你还记得她吗?她是我们销售部的同事。那天你————” 林渊打断:“我有印象,你把她微信推给我就行,现在专心点。” ps:祝书友们2026年快乐! > 第116章 禽兽不如 第116章 禽兽不如 凌晨两点半,朱锁锁浑身筋骨都透著一股鬆散后的愜意,带著几分事后的倦怠与满足,脚步虚浮地回到南孙的臥室。 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丝丝缕缕地钻进毛孔。 蒋南孙睡得正沉,对此一无所知。 朱锁锁掀开薄被钻了进去,侧过身轻轻躺下,一只手搭上蒋南孙柔软温热的小腹上,心里却在回味著林渊刚才的力道。 这一觉,她睡得格外香甜。 清晨七点,东方刚泛起鱼肚白。 林渊便已经穿戴整齐离开公寓,他一向自律,哪怕昨晚折腾了半宿,依旧雷打不动地去晨跑,即便这对金手指的提升已经微乎其微。 晨跑过后,他没有回朱锁锁那儿,而是回到自己常住的酒店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隨后驱车前往公司。 眼下的无忧传媒,正如火如荼地进行著布局。 抖音的时代还未降临,无忧传媒运营的网站多是以哗站、快手、美拍、微视为主。 基本雏形已经搭好,还一口气签约了十来个美女网红。 其中还有两个是淘宝模特,之所以签下这两个,是因为林渊知道她们未来会成为炙手可热的当红女星。 自然是先趁著她们还没爆红,把这几个潜力股低价签在手里。 他绝对不是想著潜规则! 他发四! 至於直播带货这块,林渊准备等到明年2016年来临,直接开启“养蛊模式” 。 到时一口气招上上千名员工,开上几百个直播间,以量取胜,哪怕一个直播间只能留住十几个二十几个人,数量上来了,也能引起质变,然后再择优培养优秀的带货主播。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林渊正和运营商量著公司的事务,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朱锁锁发来的一条微信,附带了一个好友申请名片。 这人就是他们昨晚谈及的艾珀尔。 艾珀尔在公司对朱锁锁颇为照顾,她求到朱锁锁这儿,朱锁锁自然没有拒绝帮忙的理由。 林渊隨手添加了艾珀尔的微信。 很快,艾珀尔便通过了验证。 艾珀尔发来信息:【林先生,我是销售部的艾珀尔。我想著您之前说过,买房会优先找我,所以我就和锁锁要了您的微信,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她帮过林渊一个小忙,林渊当时表示买房会优先找她,她自然要想著联繫一下林渊。 毕竟这可是送上门来的优质客户,不趁机拉进关係多可惜。 就算林渊不买房,她也得这样表示一下,林渊的身份摆在这呢,公司股东,年轻帅气又多金,认识一下绝对也不吃亏。 林渊:【当然记得】 艾珀尔先是回了一个笑脸的表情包,又回復道:【东篱楼盘就要开售,位置和环境都很不错,您要是感兴趣又有时间的话,可以过来看一看,了解了解。就算是不买也没关係,您就当是视察工作了。】 林渊:【那就今天下午三点吧】 艾珀尔看到回復,很是激动,本来都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林渊居然答应得这么干脆。 艾珀尔:【谢谢林先生!那下午三点我在东篱项目现场等您,我把定位发您。】 艾珀尔:【位置定位】 东篱楼盘虽然还未正式开售,但是销售当然是可以带客户先去现场看看样板房的。 林渊:【好。】 另一边,朱锁锁的公寓內。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 —— 朱锁锁身上只裹著一件丝质睡袍,领口微,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惊心动魄的白。 蒋南孙则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针织套装,长髮披肩,肌肤胜雪,清丽脱俗。 “林渊已经走了吗?”蒋南孙手里捧著热牛奶,目光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声音软糯地问道。 朱锁锁伸了个懒腰,胸前的曲线隨之起伏,漫不经心地回道:“应该走了吧,鞋都不在了。” 蒋南孙放下杯子,走到房门前轻轻敲了敲,见里面毫无反应,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缝,房间里早已人去楼空,被子被叠的平平整整。 蒋南孙撇了撇嘴,微微抱怨著:“还说什么住这有烟火气,结果昨晚回来倒头就睡,今天一大早又出去了。” 朱锁锁见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才一晚上不见,就想他了?” “当然不是~”蒋南孙脸颊微红,傲娇地反驳,尾音拖的软软的,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朱锁锁笑著解释道:“他也累了嘛。你想想,他昨天开车,光是松江一个来回就要那么久。他自己也有工作,能陪你待一天就很好啦。” 她当然知道林渊昨晚早早“睡觉”的原因,自然是想著和她打架,只是没料到,南孙会突然想和自己一起睡。 蒋南孙坐回沙发,神色柔和许多:“我就是隨口说说啦,我和他又没什么关係。我还挺感激他昨天带我回去的,住出来久了,我还是会想家的。” “南孙,你要是想回去住也可以的,反正我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朱锁锁握住她的手,眼神真挚。 “我就住你这。我爸他那样,回去我肯定又要和他吵起来。”蒋南孙无奈地摇摇头,“那话怎么说来著,距离產生美,有空我就回去看看他们便是。” 朱锁锁嘻嘻笑道:“以后林渊有空陪你回去就他陪,他没空陪你回去就我陪” o “锁锁~”蒋南孙既是感动,又是娇羞。 好闺蜜怎么就默认她和林渊一定会走到一起呢。 虽然林渊亲过她,她也亲过林渊———— 朱锁锁话锋一转,问起正事:“今天你有什么事吗?” 蒋南孙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复习考博,应对不久后的考试,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安排。 她想了想,提议道:“我没什么事,下午我们去做spa吧,放鬆一下。” 因为蒋南孙没有搬去三林的原因,戴茵没有去给蒋南孙买车,而是直接將买车的钱放到了卡里,现在的她手头宽裕,也该享受一下生活。 “好呀!”朱锁锁爽快应道,“但你得先帮我个忙。” “什么忙啊?” “我们部门的杨经理,他过几天就要过生日了,我准备给他庆个生,联繫一下他以前的那些红顏知己,让他热闹热闹。” “为什么要给他庆生啊?”蒋南孙像个好奇宝宝。 “当然是巴结他啦,人家是领导嘛。” “那我要做什么呀?” “我先把她们的手机號码都摘录下来,你帮我群发一下简讯,再帮我收集一下她们的回覆,统计一下人数,然后我去订餐厅和酒水。” “很多吗?” “十几个肯定是有的。” “都是女朋友啊?”蒋南孙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也不都是女朋友,红顏知己吧。这销售部来来去去,这么多美女,有不少都是被杨柯点拨过的,有几个也算是他女朋友吧,但杨柯单身,你情我愿的,也没什么可说的。”朱锁锁补充道,“杨经理虽然长得不好看,但还是挺有魅力的。” “既然长得不好看,怎么能有这么多红顏知己呢。”蒋南孙实在有些想不通。 朱锁锁对这点自然是看得通透,她缓缓说道:“林渊说过,男人到了一定社会地位和財富后,身边自然就会围满各种各样的女生,各取所需罢了。” 蒋南孙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到:杨柯一个销售部经理都这样,那林渊身处更高的位置,身边的诱惑岂不是更多? 朱锁锁好像没注意到蒋南孙的异样,只是嘆了口气,没正面回应,转而说道:“说实在的,我以前从没想过能接触林渊那个阶层的人,更没想过林渊会是那个阶层的人。” 蒋南孙同样感嘆道:“是啊,价值百万的项炼说送就送,真是够败家的。” 她昨天才听她妈妈说,林渊第一次见蒋鹏飞和戴茵,就送了他们价值百万的礼物。可这件事林渊从未提及,还特意让蒋鹏飞和戴茵为此保密,说什么不想因此影响自己和蒋南孙的正式相处。 她昨晚就把这事讲给了朱锁锁听。 朱锁锁虽然昨晚初听时心里有些黯然,不过想到林渊给自己精言股份的承诺,又立刻变得重振旗鼓。 “隨手就是百万级別的礼物,我也好想过上这样朴实无华的生活啊。”朱锁锁娇笑著打趣,掩饰著內心的波澜,“我们开始吧,一会忙完了去做spa。” 闺蜜俩不再多言,低头操作著手机。就在她们等待回信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朱锁锁眼睛一亮,下意识地以为是林渊去而復返:“不会是林渊又回来了吧?” 朱锁锁兴冲冲地跑去开门,结果看到门外站著的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得一脸怒意。 她挡在门口,冷冷说道:“章安仁?你还有脸来?” 章安仁一脸憔悴,眼眶深陷,看来昨晚没怎么睡,好言相求:“锁锁,我是来找南孙的,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对她说。” 朱锁锁冷笑一声:“有什么好说的?我都知道了。章安仁,你別想著在南孙面前卖惨,看你平时挺老实的,居然还把前女友带进家里,还骗南孙是什么普通老乡。你要是再敢纠缠南孙,你信不信我今天就去你的学校,把你做的那些好事全抖出去。” 章安仁急忙辩解:“袁媛来到魔都打工,我只是出於同情,真的没有別的意思。” 这时,蒋南孙来到门口,她看著章安仁,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章安仁,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章安仁脸上写满急切:“南孙,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听我解释解释————” “章安仁,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们到此为止。”蒋南孙说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回了屋內。 “你要是再敢骚扰南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朱锁锁狠狠地瞪了章安仁一眼,砰的一声关上门。 章安仁咬了咬牙,看著紧闭的房门,心中夹杂著怨气和悔意,但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看来只能下次在学校里单独找上南孙诉苦了。 他哪里会知道,蒋南孙对他失望,不仅仅是因为他和袁媛,还有心里住进另一个人的原因。 东篱位於陆家嘴核心区域,紧邻黄浦江,与外滩隔江相望,这地方说是寸土寸金也不为过。 下午三点,林渊开著法拉利如约而至。 艾珀尔早已等候在小区门口。她一身制服0l装扮,黑色包臀裙勾勒出曼妙的腰线,黑丝长腿踩著红底尖头高跟鞋,显得干练又嫵媚。 她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画著得体的妆容,红唇明艷,大波浪长发隨意披散,正张望著过往的车辆。 林渊將车停在她面前,降下车窗。 艾珀尔立刻弯下腰,透过车窗看向林渊,笑容职业而甜美:“林先生,您来了。” “上车。”林渊言简意賅。 “噢。”艾珀尔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开始寒暄道,“没想到您今天就有空,真巧。有时候在公司想去您办公室,又怕打扰到您。” 林渊淡淡一笑:“我在公司掛的就是閒职,论实权,还没有你们杨经理大。 你要是想来,隨时都可以,我自然有好茶招待。” 艾珀尔巧笑倩兮:“早知道您这么好说话,我早就来找您了。” 她心里清楚,这么大的老板,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消遣自己,多多少少是有些想买房子的意向的。 林渊將车开进东篱,隨意找了个车位停下。 两人下车,艾珀尔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髮丝,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林渊身侧,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我给您介绍一下,我们东篱的设计,强调景观先行、建筑其中的理念,注重建造与自然之间的关係,您看,这里的绿化布局与建筑巧妙融合,大面积的草坪、精心修剪的灌木和高大的乔木,形成了错落有致的景观层次,一年四季,这里都会生长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我们致力於在城市最繁华的地方,打造一个平静的世界。” 林渊耐心地听她说完背书,隨后才点头说道:“先去看看户型。” 艾珀尔立刻带著林渊来到样板房。 “这是一套四百二十平的大平层————” 艾珀尔非常专业,从採光到布局,从装修材质到风水格局,讲得头头是道。 林渊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確实有两把刷子,难怪能成为杨柯手下的得力干將,甚至后来跟著杨柯单干成为销售经理。 东篱是全精装顶豪,装修极尽奢华,空间宽方正。 样板间採用了价值不菲的大理石地板、进口皮革家具,搭配各式陶瓷、金属摆件和水晶雕塑,尽显豪宅风范。 看完这套大平层,艾珀尔又带著林渊看了几套其他的户型。 林渊確实有著买房的打算,毕竟他现在还一直住在酒店呢,更別提他手上又有钱,不花留著干嘛呢。 对他来说,钱只有两种作用,一是钱生钱,二是享受。 说的更直白点,第一种钱生钱,也是为了更好的享受。 几套户型都看完,两人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小歇一会。 艾珀尔递上一瓶水,试探著问:“林先生,您最喜欢哪种户型啊?” “都很不错,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第一套。”林渊直言不讳。 “我也觉得第一套特別好,视野最开阔。您等我一下。” 听到林渊这么说,艾珀尔眼前一亮,她隱隱嗅到了签单的气味,她接著起身,不知道从房间哪里拿来一张纸和笔。 她也不坐在沙发上,就坐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间隙,身体微微前倾,黑丝美腿斜斜摆出一个诱人的角度,笔在纸上,沙沙写著,一边在纸上快速计算,一边说道:“现在东篱还没有正式开盘,我只能给您一个价格的预估区间。不过您这么有钱,说不定都不在意这一点小小的优惠。” 林渊看著她递过来的报价单,挑了挑眉:“我是有钱,可我又不是傻子,有优惠我为什么不要?” 艾珀尔被逗笑,媚眼如丝:“您说的真实在,难怪您现在这么优秀。东篱这种高端住宅,就是专门为您这种既会享受又懂理財的人准备的。” 林渊轻笑道:“別这么恭维我,也別一口一个您”,我谢谢你把我放在心上。今天房子看也看完了,也辛苦你了,走吧,我请你吃晚饭。” 林渊起身,没有给艾珀尔拒绝的机会。 艾珀尔立刻跟著起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跟上。 她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某种程度上,林渊既是大客户,也是她的领导,能和他私下吃饭,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一路上,两人隨意聊著。 林渊也问出了一些艾珀尔的信息。 艾珀尔当然不是她的本名,她本名叫艾静,因为这个名字不怎么朗朗上口,所以她一直都用这个英文名字。 在魔都这个灯红酒绿的大都市,用英文名字也不是多么装叉的事。 原本她只是精言的文员,后来由於外形条件出眾,就被杨柯带进了销售部。 因为杨柯的提携和自身的努力,很快就在销售部混的风生水起。 杨柯算是她的伯乐也不为过,这也是后来艾珀尔愿意跟隨杨柯去到新公司的原因。 两人在陆家嘴附近找了一家格调不错的餐厅。 林渊点了几道菜,又把菜单递给艾珀尔。 艾珀尔很懂事,只是象徵性地点了两道价格適中的菜。 “林先生,今天真是让您破费了。” 艾珀尔端起果汁,客气地说道。 林渊摇摇头:“这饭还是要和人一起吃有意思,一个人吃就显得太无聊了。 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还是单身吧?” 艾珀尔愣了一下,隨后笑著点头:“对,我还单身,您是怎么知道的?” “你看,你又把我放心上了。” 艾珀尔也是个玲瓏心思的人,闻言立刻会意,微微一笑:“是我疏忽了,我自罚一杯。” 林渊不急不慢地开口,语气平淡:“你在精言的销售部工作,但凡业绩稍微好点,收入都是金字塔尖级別的。买得起香奈儿,开得起好车,每天接触的客户又都是非富即贵,普通男生一个月挣个万儿八千,你肯定看不上。优秀的男生往往也比较传统,或者想要一个温柔顾家的小女人,不想找个每天在外面应酬又能说会道的女强人。这个工作又不清閒,高不成低不就,所以最后只能单著。” 艾珀尔嘆了口气,苦笑著点头:“都被你说中了。不过我也看开了,这种事隨缘就好,我现在就想著挣钱。你对东篱的房子感觉怎么样呀?要是喜欢的话,等东篱开盘那天,我第一时间联繫你。” “锁锁跟我说,你很厉害,她跟你学到不少东西。”林渊话锋一转,眼神玩味,“你看你,时时刻刻都不忘业绩。” 一番交谈下来,艾珀尔觉得林渊这人虽然年轻多金,但为人隨和,没有架子,心里的防备卸下了不少。 “我是个销售,自然就想著业绩呀。”艾珀尔俏皮地眨了眨眼,反倒显得真诚。 林渊突然问道:“你酒量怎么样?” “我一般吧。”艾珀尔谦虚地回答,实际上她的酒量惊人,在销售部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 这娘们可不像好人啊。 林渊心中暗笑,他看过剧,自然知道艾珀尔的真实酒量。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艾珀尔:“我酒量也一般。这样吧,你要是能喝趴我,別说买一套东篱的房子,我让你在精言当一整年的销冠。” “真的?”艾珀尔眼睛瞬间亮了。 “我说到做到。” 那还说啥了?开整。 艾珀尔直接叫了几瓶啤酒,给林渊斟满。 两人你来我往,一杯接一杯地下肚,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林渊脸色显得红润,带著一丝醉意笑道:“你这酒量可不像你说的一般啊? “” 艾珀尔同样脸色微红,不服输地说道:“你也不一般啊。” 林渊笑笑:“还继续吗?” “继续,喝白的!”艾珀尔在酒桌上就没服过谁,更何况还有一整年销冠的诱惑在前。 林渊自然是奉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包厢里瀰漫著浓烈的酒气。 艾珀尔已经彻底喝高了,眼神迷离,身子软得像滩泥。林渊虽然也喝了不少,但凭藉著金手指带来的体质加成,只是微醺。 “我看今天————就算了吧?”林渊看著趴在桌上的艾珀尔。 “我还能喝————再来————”艾珀尔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试图去抓酒杯,她醉眼朦朧地看著林渊,觉得林渊应该也撑不了多久了。 艾珀尔很少让自己陷入不省人事的境地,但不知为何,她对於林渊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更何况,就算林渊辜负了她的信任,两人发生什么不解之缘,似乎她也不吃亏。 “就当你还能喝,那我们换个地方喝吧。” 林渊笑著摇头,看来一年销冠的诱惑是真大,起身结完帐,將醉醺醺的艾珀尔扶起。 艾珀尔整个人几乎掛在他身上,吐气如兰,带著一股酒味儿。 林渊將她塞进法拉利的后座,叫了个代驾,直奔华尔道夫酒店。 代驾看了看这豪车,又看了看这美人,心中暗自哀嘆:这大妹子今晚看来要遭罪了,真特么羡慕啊! 后座上,艾珀尔脸上配红,微张著红唇,毫无形象地瘫软在真皮座椅上。 白天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喝醉,倒显出几分惹人怜惜的柔弱车子到了酒店,等代驾走后,林渊將艾珀尔扶了出来,林渊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笑问道:“还能喝吗?” “唔~”艾珀尔只是嚶嚀一声,再无別的反应。 林渊把艾珀尔安置在了套房的次臥床上,他自己则是回到主臥休息。 这一晚,林渊禽兽不如。 毕竟不能做违背妇女意愿的事情。 倒不是他没想法,而是这种趁人之危太过下作,更何况艾珀尔一身酒气,烂醉如泥,实在没什么美感。 ps:元旦快乐!厚顏无耻地求一下双倍月票,万一能到一千呢。 > 第117章 朱锁锁: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 第117章 朱锁锁: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 清晨的阳光透过华尔道夫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地毯上。 艾珀尔是被口渴唤醒的。 她头痛欲裂,眉头紧锁,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费力地睁开眼睛,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还未消去。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奢华的水晶吊灯,这显然不是自己的家。 她回忆著昨晚的事情,自己好像是在和林渊拼酒来著。 她从床上坐起,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身上依旧是昨晚那件黑色包臀裙,除了因为睡姿有些微微褶皱,腿上的黑丝也依旧包裹地严严实实。 居然没发生什么———— 若是昨晚与她拼酒的是个油腻的啤酒肚,她定会觉得庆幸,甚至还要夸对方是君子。 可想到昨晚是林渊把她带回来的,心里竟然莫名升起一丝失落。 她掀开被子,赤著脚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了门。 主臥的门是关著的,但套房的浴室里传来了淋浴的水声。 她躡手躡脚地走到客厅,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在浴室门上。 回想自己纵横酒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败下阵来,也不知道昨晚自己在他面前有没有失態。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林渊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手里拿著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走了出来。 他的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腹肌线条分明,水珠顺著胸肌滑落,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艾珀尔的脸颊不可避免地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惊艷,但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金牌销售,很快便镇定下来,大大方方地迎上林渊的目光,声音还有点沙哑:“林先生,早。” “早。”林渊轻轻点头,走到吧檯边,倒了一杯温水,伸手递去,语气慵懒而隨意,“先喝点温水缓一缓。” 艾珀尔接过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眼神在林渊赤裸的胸膛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收了回来,笑著说道:“没想到林先生你的酒量这么好,我愿赌服输。本来我还以为这一年的销冠,我是手拿把攥呢。 “事在人为。我想销冠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艾珀尔眼珠一转,好奇地问道:“昨晚后来发生什么了?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麻烦倒是没有。昨天晚上你喝的不省人事,我就把你带过来了。不过你回来时可不安分,嚷嚷著还要喝酒,抱著我不肯撒手,又是亲又是摸的,我可差点就没忍住。”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撩拨。 艾珀尔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一抹夸张的惊讶,隨即又化作嫵媚的笑容。 “看来是我魅力还不够。女生的投怀送抱,被男生拒绝,真是一件伤自尊的事。” “某人昨晚一身酒气,实在是————影响食慾。”林渊轻笑一声,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语气隨意,却让人有种服从感,“你先去洗洗吧,把身上那股酒味冲乾净。” 艾珀尔也不扭捏,点了点头,直接走进宽的浴室。 浴室里,水雾氤氳。 艾珀尔脱下包臀裙和黑丝,站在淋浴喷头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她的身体,也洗去了昨晚的疲惫和酒气。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身体,皮肤白皙,身材凹凸有致。 她不禁在脑海里想像著,一会出去后的情景。自己应该没有误解林渊话里的意思吧? 洗去酒气后,她没有穿回原来的衣服,而是换上了一件乾净的酒店浴袍,繫紧了腰带,却故意把领口开得大了一些,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诱人的雪白。 艾珀尔走出浴室时,林渊正依旧围著那条浴巾,坐在沙发上看著手机。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艾珀尔换上浴袍,髮丝微湿,整个人散发著慵懒性感的气息。 她走到沙发旁,没有坐得太远,而是紧挨著林渊坐了下来。 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了一起,男人身上的热度清晰地传递过来。 “林先生,我现在,身上应该没酒味了吧?” 林渊放下手机,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一圈,轻轻点头:“香多了。” 她盯著林渊那张英俊的脸,红唇轻启,声音娇媚入骨:“林先生,说真的————我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人,比你有钱的没你年轻,比你年轻的没你有钱。”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烁著大胆的光芒,“我现在身上没有了酒味,你现在有食慾吗?” 林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不怕我是披著羊皮的狼?” “狼有什么不好?” 她仰起头,直视著林渊深邃的眼眸,眼神里的那点职业偽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胆的嫵媚。 艾珀尔伸出手,轻轻搭在林渊赤裸的肩上,指尖感受著他温热的体温。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话音未落,林渊眼底的那抹玩味瞬间被点燃。 既然她都这么大大方方地送上门了,他要是再客气,就显得太虚偽了。 清晨的阳光见证了客厅的这一切。 没有扭捏,没有强迫。 这是一场成年人之间甘之如飴的游戏。 许久之后,云收雨歇。 艾珀尔上一次谈恋爱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算是久旷之身。与林渊一场贪欢,让她觉得身体都变得年轻了。虽然她本来岁数也不大,也就才二十八岁。 她轻轻伏在林渊身上,长发凌乱地蹭过他的脖颈,吐气如兰,语气慵懒地求饶道:“林先生,你不仅酒量好,体力也这么强,我真的不行了。” 林渊轻笑一声,手指在她汗湿的脊背上来回摩挲:“是你先撩拨的我,这就满足了?我还以为金牌销售的耐力会要好的多。” 艾珀尔连忙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认真,语气诚恳地解释:“我从来没有和看房的客户这样过,你是唯一的例外。我不是那种女人,我也没想过从你这儿得到什么。” 林渊笑著调侃道:“你得到了满满的快乐。” 艾珀尔媚眼如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是啊,不光是生理上,还有心理上,你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想“犯罪”的类型。” 她在这个偌大的魔都工作生活了这么久,自然也是受到过及时享乐主义的薰陶。 林渊的出现,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宣泄,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征服欲。 他给了她极致的欢愉,她也回馈了她的热情,互惠互利而已。 至於名分?艾珀尔不傻,她知道林渊这种男人,身边不可能缺女人。与其奢求一段虚无縹緲的感情,不如就像现在这样,简单、快乐。 林渊听得好笑,捏了捏她的脸颊:“所以在你这,我反而是猎物?” 艾珀尔浪笑一声,带著几分慵懒:“女人也是有需求的嘛。我確实单身好久了,你又说我高不成低不就,难免会一直单著,我就想著让你出把力。” 林渊挑眉:“我这不是正出著吗?” “让我歇会吧,真的不行了,腿还在抖呢。” 但凡还能坚持,她都不会轻易说出口。 林渊感受到了她的疲惫,大手在她背上安抚地拍了拍:“那你歇会,养养精神。下午我们出去逛逛街,给你买点东西。” 艾珀尔抿了抿唇:“我不是图你的钱。” “我知道。”林渊无意爭辩,淡淡道,“你图別的,我也未必给得了你。” “你要包养我啊?” “说的真难听。你不缺钱,我更不缺钱,我只是顺手,把你变得更赏心悦目一些,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艾珀尔听完很是受用,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说,效果是截然不同的。她的小手在林渊胸口上转悠著:“作为一个女人,忽然觉得好无力。既榨乾不了你的身体,又榨乾不了你的钱包。” 林渊笑道:“谁说你无力的?你这张小嘴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 艾珀尔瞬间会意,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立刻红了脸,眼神变得更加嫵媚,欺身向下。 下午,林渊带她去买了些衣服、鞋、包包、化妆品之类的。 艾珀尔很懂事,毕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社会人,不会像学生的思维那么单纯,林渊反倒会愿意为她花费。 晚上,林渊开车送艾珀尔回到她租住的公寓楼下,艾珀尔热情相邀,林渊顺水推舟,又是欢好一晚。 新的一周,林渊还真就带上几套换身衣服,大摇大摆地住进了朱锁锁的公寓里。 林渊有工作要忙,朱锁锁要上班,蒋南孙则是在家復****只有晚上才会碰头,林渊也只有这时候才会去逗逗蒋南孙。 甚至有时候晚上他都不一定会住这里,毕竟莉莉安、艾珀尔都需要陪。 至於蒋南孙会怎么想,他倒是没太放在心上。 对於蒋南孙这个待宰的羔羊,林渊就像猫抓老鼠一样,猫儿总想著多玩弄一会,最后再一口吃掉。 几天时间匆匆而过。 这天晚上,林渊从外回来。 蒋南孙正坐在客厅,看似百无聊赖地看著电视剧,实则一直在等著他。 林渊大大咧咧地坐到她身边,感受著她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 看样子是刚刚洗过澡。 林渊问道:“你不是快要考试了么?还有空看电视?” “劳逸结合啊。” 蒋南孙歪著头说道,她说话尾音总喜欢往上扬,听著总觉得有股傲娇的意味。 林渊好心地说道,身子却顺势向她靠了过去:“想放鬆和我说啊,今天看书看了一天,想必————腿一定很累,我给你捏捏腿吧。” 蒋南孙无语的看著他,“看书最多也就是翻书时手会累,跟腿有什么关係?” “科学上讲,大脑充血的时候,血液都往上走,会导致下半身血液循环不畅,最容易堆积乳酸。你脑子转了一天腿能不累吗?” 林渊直接伸手握过她的脚踝,將她的一双白皙匀称的大腿放在了自己腿上,在小腿上象徵性地捏了几下,就开始不老实地抚摸和把玩起玉足。 蒋南孙轻咬下唇,双腿微微绷紧,却没有真的收回腿,她都已渐渐习惯,也就是林渊长了张令她生不起气的俊脸,加上心里那份早已生根的好感,她才会半推半就,任由这个金玉其外的傢伙胡来。 林渊轻抚著她的脚背,望著她秀气的足趾,笑著点评:“怎么不做做美甲呢?“ 蒋南孙下意识地想要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看著自己那十根圆润粉嫩、虽然没涂指甲油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脚趾,语气里带著几分与生俱来的清高,“干嘛要涂那些花里胡哨的,这样乾乾净净的不是也很好看吗?” 林渊轻轻挠了挠她的脚心,玩味道:“回头让锁锁教教你,我看她的美甲就挺好看的。” “你变泰啊,盯著锁锁的脚看干嘛?” 蒋南孙身子微微一颤,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酸意,不满地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 林渊立刻痛嘶一声,脸色微变,假装痛苦地皱著眉:“你往哪踢呢?” “你没事吧?” 蒋南孙面红耳赤,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再单纯,也知道这地方不能隨便踢的,说著便想伸手去碰,又猛地缩了回去,手足无措的样子惹得林渊忍俊不禁。 林渊顺势摸著她的小腿:“不知道,一会试试。你下次轻点,知不知道?” 这还能有以后?蒋南孙很是纳闷,心里却悄悄鬆了口气。 林渊又问:“锁锁呢?” 蒋南孙回答道:“她今晚去给她部门的经理庆生了。” 林渊轻轻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就是说,家里只有我们两个?” “你要干嘛?”蒋南孙心生警惕,但眼神里却透著一股欲拒还迎的羞涩。 林渊好笑:“你怕什么?我只是客观陈述一下事实。” 林渊又特意挠了挠蒋南孙的脚心,令她娇躯一颤,双腿轻摆,隨后才放开了她。 林渊吩咐道:“去拿瓶可乐给我。” 蒋南孙一脸不解,眨了眨眼:“干嘛要我去?” “我刚给你捏过腿,你不应该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吗?再说了,你刚刚踢疼我了,不该给我赔罪吗?” 林渊理直气壮地靠在沙发上,一副大爷的模样。 蒋南孙无奈地翻翻白眼,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向冰箱,走了几步,林渊这时却跟著起身,拉著她的手腕,將她壁咚在墙上,伸手抚摸著她的脸蛋,两人身躯紧紧相贴,属於男子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蒋南孙心跳瞬间加速:“你干嘛?” 林渊的眼神暖昧,声音低沉的问道:“感受到了吗?” “流氓。” 蒋南孙软软地贴在墙边,面红耳赤地看著面前的人,娇羞的模样像是春日里含苞待放的桃花。 林渊低头,缓缓凑近吻住。 这是蒋南孙和章安仁分手后,这些天来林渊第一次吻向她。 林渊总是这么欺负她,要是她心里对林渊没好感,是怎么也不可能听之任之的。 虽然觉得他对自己有些轻浮,但就像锁锁说的,只要是谈恋爱就有机率分手,与其想未来,倒不如珍惜现在,隨心去爱。 这么想著,蒋南孙闭上眼,双手捧住林渊的脸,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著。 就这样亲了好久。 林渊自然不满於此,开始亲吻她的脖子,甚至解开她衣襟的纽扣,贪婪地亲吻,手自然也没有閒著。 蒋南孙眼神迷离,忍不住娇娇颤抖起来,用力搂著,一双细嫩的玉臂笨拙地抱紧林渊脑袋。 她嘴唇微微呢喃著:“不要~” 林渊却是不为所动。 有些时候,女生总要说些什么,来表明她们的矜持。 但有时这並不是她们的心声。 林渊要真是戛然而止,那才是不解风情。 蒋南孙的身子娇软,勉力地支撑著,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蒋南孙下意识便想逃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朱锁锁很快推门而入,入眼便看到,林渊將蒋南孙堵在墙边,蒋南孙脸色羞红,身前的衬衫纽扣还未纽齐,衣衫凌乱。 朱锁锁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促狭的笑容。 她一直都想撮合林渊和蒋南孙,毕竟林渊这么优秀,蒋南孙又是她最好的闺蜜,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朱锁锁连忙捂住眼睛,停在玄关的位置,大声说道:“哎呀,我回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今晚先出去住吧?” 林渊一手搂上蒋南孙的肩膀,並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笑意吟吟地看著朱锁锁,语气里带著几分故意的轻佻:“锁锁,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我这还有个怀抱。” 蒋南孙晃开林渊的胳膊,转过身手忙脚乱地纽好最后一个纽扣,隨后羞愤地抬起手,狠狠的掐了林渊胳膊上的肉一下。 自己都被他这样了,他还有閒心去调戏锁锁。 蒋南孙掐完林渊,脸蛋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对著门口的朱锁锁说道:“锁锁,谁要你出去住啊,你赶紧过来。是他刚才突然袭击我————我没反应过来!我都快被他气死了!” 蒋南孙护完食后,立刻开始甩锅。 ps:换季感冒,有点遭罪。大伙注意保暖~ 下个世界,玫瑰的故事,我是想写又不想写。。。 > 第118章 蒋南孙:踩疼你可別怪我啊 第118章 蒋南孙:踩疼你可別怪我啊 蒋南孙脸上的潮红未退,只觉得身上被林渊亲吻过的肌肤湿漉漉的,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意。 朱锁锁笑而不语,脱下高跟走向两人,目光落在蒋南孙的领口处,看著闺蜜的欲盖弥彰感到好笑,就算是你没反应过来,可是胸口解开的几颗纽扣,又该作何解释。 她刚刚开门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能叫突然袭击呢。”林渊捉住蒋南孙那只无处安放的嫩手,嘴角噙著坏笑,“我就是给南孙做个全身spa,帮她按摸按摸,缓解疲累。不过锁锁,你要是早点回来,南孙说不定还能更早反应过来。” 蒋南孙被他说的耳根发烫,傲娇地又掐了林渊一把,脸上努力堆砌出几分清冷的神情。 “我回房间睡觉了。” 说完,她便逃也似的走回了房间。 林渊这才看向朱锁锁,挑眉问道:“你不是给杨柯庆生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朱锁锁耸耸肩:“我给杨柯张罗好生日,他们玩的挺开心的,我看没我什么事,我就先回来了。” 棘渊轻轻点头,倒没有因为好事被打搅而生气。 朱锁锁凑近一步,暖昧地眨眨眼:“我要早知道你们这样,我就不这么早回来了。” 林渊毫不客气地搂过朱锁锁的腰,將她带回自己怀中,在她耳边低语:“下次我们仨一起就是。” 朱锁锁身子微微一僵,轻声问道:“南孙知道我们的事该怎么办?” 这是她最大的顾忌,也是最大的担忧。 林渊淡淡道:“她能接受一个风流的我,当然就更能接受你。 朱锁锁眼中闪过一丝祈求,抓著他的衣角:“你一定要对她好。” “如果说,我会娶她,这算不算好?” “算!”朱锁锁连连点头。 晚十一点。林渊敲了两下蒋南孙的房门,隨后拧开把手,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片刻后,蒋南孙走过来开门,开出一道门缝,目光警惕:“你要干嘛?” “我水不小心撒到床单上,我床没法睡了。”林渊一脸无辜。 蒋南孙皱眉道:“没法睡你找我干嘛?你可以睡沙发啊。” “沙发多硬啊,那我去找锁锁了。”林渊作势转身,要走向朱锁锁房间。 蒋南孙连忙推开门拦住他,轻声喝道:“你回来!你不许打锁锁主意!” “所以我这不就来打你的主意了嘛。” 林渊捏了捏她的脸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床上的被子半掀著,床头还放著一本书,看样子刚刚蒋南孙是坐在床头看书来著。 蒋南孙无奈道:“你睡我这吧,我去找锁锁睡。” “锁锁都睡著了,你就別吵醒她了。”林渊拉著蒋南孙的手腕,带到床边,倒反天罡地说道,“我们楚河汉界,谁都別越界啊。” 蒋南孙心道,这不应该是自己说的话吗? 和別的男人睡一张床,这是蒋南孙以前从没有想过的事情。但这些天,她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林渊在床上欺负她的旖旎画面。 林渊躺下的时候,还不忘拉著她的手腕,带著她轻轻倒下,霸道地说道:“你睡觉的时候別吵到我,我这个人睡眠很浅,你要是吵醒我,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蒋南孙被他强行拉著躺在床上,鼻尖縈绕著林渊身上那股甘冽好闻的气味,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我还是去找锁锁吧。” 她试图抽出手腕,理智告诉她,孤男寡女躺在床上,一定会发生很逾(愉)越(悦)的事情。 林渊笑著打趣道,“你睡觉磨牙打呼嚕,锁锁明天还要上班,你吵到她怎么办?” 蒋南孙不服气:“你睡觉才磨牙打呼嚕呢?” “我不磨牙,也不打呼,我睡相很规矩的。 “我也是!” 林渊不满地催促道:“那就快点关灯吧,我困死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呼嚕,或者敢碰我一下,我立马把你扔出去。” 蒋南孙放著狠话,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下了开关,心里紧张地像揣了只兔子。 林渊:“好好好,我绝对不乱碰。” 林渊老老实实躺了几分钟,终於回归了不安分的本性。 “你別靠我这么近。” 蒋南孙感觉到身后的热源靠近,下意识地晃了晃臀儿,即便隔著两层衣服,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心慌慌地別过头。 旁边睡著个林渊,她当然没那么容易睡著。 “我就是习惯侧过来睡。”林渊的手开始搭上腰肢,一路向上。 居然没有。 蒋南孙浑身一颤,毕竟睡觉还穿著那啥也不舒服,乾脆就脱了,谁知道林渊这么晚还会再过来。 面对著林渊大手的逡巡试探,蒋南孙竟然出乎意料地没有出声阻拦,只是诚实地泛起战慄。 林渊却是得寸进尺,开始渐浙索索地脱去身上的束缚。 蒋南孙这下终於忍不住出声:“你干什么呢?” 林渊理所当然:“脱衣服睡觉,这样更舒服啊。” 蒋南孙这点倒是赞同的,她也喜欢在空调间里,享受著肌肤和棉丝直接接触的感觉,可是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脱衣服可是一个很危险的信號。 “你別全脱————”她紧张地提醒。 林渊一口含住她的左耳垂,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你不热吗?” “不热————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蒋南孙的声音软的像棉花。 林渊声音低沉又蛊惑:“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又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就不能信任我一次吗?如果说你脱掉睡衣,能让你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我觉得是可以一试的。” 说了这么多,就是想骗她脱衣服,她才不会上当呢,要是真脱掉衣服,她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 “我一点也不热,就这样,我要睡了。” 林渊见状,也不勉强,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引导著她。 林渊没有急於拿下蒋公主,她既然傲娇,那就让她多傲娇一会。 不过提前收点利息还是可以的。 早上六点钟,蒋南孙的闹铃响起。 这个闹铃是为林渊准备的,为了赶他走。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睡在林渊怀中。林渊一只手臂横在她的小腹上,一只放在锁骨下面,腿还很霸道的搭在她的腿上。 这睡相,哪里规矩了? 蒋南孙红著脸,关掉闹铃,推搡著林渊。 “你快回去,一会锁锁就该醒来了。” 想到昨晚的事情,她还有些无法直视。 “她醒就醒唄,又不会来你房间。”林渊不以为意,甚至还微微向前拱了一下,感受著她的柔软。 “不行,你快回去。” “回去就回去,但我也不能就这样回去啊。”林渊贴近她的脸颊,坏笑著说道,“你现在手不酸了吧?” 另一边,精言集团。 杨柯在派对上放浪形骸的照片,很快就被范金刚放到了叶谨言的办公桌上。 对於叶谨言来说,这倒不算什么,只要能力上不含糊就行。 他现在真正想要摸清的是,杨柯下一步的动向。 —— 东篱项目就要开盘,稳定大於一切,若是杨柯这时候带著销售部离开,那是无法承受的。 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杨柯的野心比他想的还要大,想的是自立门户。 就在叶谨言和范金刚商量杨柯的事情时,敲门声响起。 叶谨言点了点下巴,范金刚立刻前去拉门。 林渊气场沉稳,大步流星地走进。 隨著林渊的运作,他如今已经手握12%的股份,这同样让叶谨言不由得心生警惕。 这已经越来越逼近叶谨言的份额了,这意味著在精言,林渊的话语权正在逐步加重。 原本他还嘲笑林渊將精言股份拿去做抵押贷款,资金炼紧张,可没想到他又接连拿下精言的2%的股份,这真是令他意想不到。 不过林渊並没有插手公司事务,也没有安排公司人事,倒是使得叶谨言暂时按捺住了戒备之心。 见林渊进来,叶谨言起身相迎。 见林渊进来,叶谨言起身相迎,伸出手:“林总。” “叶总。”林渊与他握了握手。 两人落座,范金刚为两人倒好茶水后,走出去把门带上。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叶总,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林渊直言不讳,目光锐利,“我听到传言,杨柯杨经理可能要离开我们精言?” 叶谨言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摸不透林渊的意图,不露痕跡地接话:“下面是有这样的传言。不过杨经理可从未和我提过离职的事,而且公司给杨经理的,也是业內最好的待遇。” “他若是一心要走,我们也留不住他。”林渊轻轻点头,“其实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事。” 林渊说到这儿微微一笑,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叶谨言淡淡一笑:“林总直说就是。” “是这样,我有个红顏知己,她的爸爸痴迷炒股,知道我和你的关係,非要求著我让你和他见一面,想和你请教请教有关股市內部的消息。” 叶谨言指尖一顿:“林总,你不会不知道这不合法吧?” “我当然知道,叶总只要出席,並且直接告诉他你没有內部消息就行,这样我也算对他有个交代。” 叶谨言打趣道:“看来不只是红顏知己这么简单吧?” 林渊笑笑:“不瞒叶总,她与你也有几分渊源。” “什么渊源?” “她是戴茜的外甥女。” “哦?”叶谨言倒真是很意外。 林渊继续说道:“我知道叶总日理万机,作为回报,我可以给叶总一个情报,一个承诺。” “你说这话倒是太见外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情报和什么承诺?” 叶谨言表现出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不愧是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 “关於杨柯的情报。”林渊淡淡道,“杨柯会不会走我不清楚,不过杨柯在精言人脉很广,他若是真要走,说不定会带得一批人离开精言。谁会和他走,谁不会和他走,这事说不准。不过有个人,我想百分百会跟他一起走。” “谁?” “財务总监潘媛媛。” “为什么?” 叶谨言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两个人能有什么联繫。 “因为潘媛媛是杨柯的女朋友。” 林渊拋出重磅炸弹。 “此事当真?”叶谨言眉头微皱,显然有些震惊。 林渊轻轻点头:“当然。” 看到林渊篤定的模样,叶谨言心中信了八分,林渊没理由扯谎骗他才是。 “那承诺是什么?” “叶总在董事会上的提议,我会表示支持。当然,前提是不能出现持续亏损,这是我的底线。” “这是自然。精言是我一手创立的公司,没有人比我更想它好,我不会拿它开玩笑。” 林渊的主动示好,让叶谨言很是满意,觉得图书馆计划施行大有希望,加上林渊和戴茜的这层关係,更是让他平白生了几分好感。 “那我就等叶总的时间了。” “好。” 周五上午。 这几天蒋南孙学聪明了,晚上睡觉就把门反锁起来,否则她真的担心承受不了林渊的撩拨。 蒋南孙走出房门,看到林渊坐在客厅的沙发,不由得有些惊讶。 “你怎么还在家啊?” 林渊微微一笑:“中午有点事要出去,我在家歇一歇。” “什么事啊?” “我替你爸和叶谨言约了顿饭,毕竟先前答应过他。你要不要一起去?” 蒋南孙有些感动,林渊对自己的事真上心,哪怕是自己爸爸的破事,但她还是拒绝道,“我和你一起去,万一被我爸看出我们的关係,再问你要钱去炒股。 你当初就不该答应他的,他满脑子都是炒股炒股,都已经疯了。” “我们什么关係啊?”林渊故作茫然地看著她。 蒋南孙柳眉倒竖,娇嗔著说道:“你敢不认帐?” 那天夜里她手酸想罢工后,林渊一顿言语討好,然后她顺势问起两人现在的关係,得到林渊的答覆后才忍著手酸继续。 林渊起身搂过她的腰:“我要你说。” “我是你女朋友。”蒋南孙傲娇地扬起下巴。 “你都没有尽到女朋友的义务,这两天晚上都把门锁著,你防谁呢?” “防你。”蒋南孙眉眼弯弯,理直气壮。 “哪有防著自己男朋友的道理?” 蒋南孙咬著唇,娇羞著说道:“我不是说了,等我考完试吗?” 离蒋南孙的考博,就剩几天,林渊听她这么说,自然愿意卖她个面子。 可没想到即便林渊口头答应,蒋南孙依旧暗暗防著他。 “你这份不信任让我很受伤啊!”林渊捏了捏她的脸蛋,“我进你房间,只是想让你在我这个温暖的怀抱入眠,你个小瑟女,想太多了。” 蒋南孙傲娇道:“我想没想多,你心里有数。” 林渊把她带回沙发,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手抚上她的美腿,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悄悄话。 蒋南孙立刻霞飞双颊,简直是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想到林渊帮蒋鹏飞的付出,又不忍拂他的意,轻声嘟囔道:“我————我踩疼你可別怪我啊。” 中午,林渊和蒋鹏飞、叶谨言共进午餐。 饭桌上,叶谨言保持著一贯的沉稳,表示他根本没有什么內部消息,並且还友好相劝,劝蒋鹏飞將手头的这些股票全部拋售,及时止损。 听到叶谨言所说,蒋鹏飞顿时变得失魂落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一顿饭后,三人各自告辞。 林渊组织这场饭局,倒不是为了恭维蒋鹏飞,只是为了博取蒋南孙的好感,以及让叶谨言儘快布局,使得杨柯未来的离开儘量不引起精言大的动盪,顺便让叶谨言放鬆对自己的警惕,为后续的夺权做准备罢了。 第119章 水到渠成 第119章 水到渠成 周六,天朗气清,是蒋南孙参加博士入学考试的日子。 一辆线条凌厉的顶配法拉利开进校园,格外惹眼,吸引了无数路过学生的侧目。 “我去考试了。” 蒋南孙坐在副驾,精致的名牌手包隨意地搭在腿上,她侧过身,眼眸似水,柔情蜜意地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嗯,我就在这等你。”林渊侧头看她,语气慵懒。 蒋南孙微微一怔,略显意外:“你不去忙工作了吗?” 林渊捏了捏她的脸蛋:“我要是忙起工作,可就不一定能来接你了。” 热恋中的女人总是耳根子软,容易被这种细枝末节的话打动,蒋南孙也不例外。 她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在林渊脸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笑意吟吟的看著他:“那就委屈你,给我当一天专职司机了。” “当司机算什么,我给你当牛做马,让你骑我身上都行,只要你给我草吃。” 蒋南孙脸颊瞬间染上緋红,娇羞地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林渊总是这样,前一秒还深情款款,下一秒就突然变得不正经起来,让她难以招架。 没等她退开,林渊便捉住她的小手,不由分说地吻了过去,挑开她的贝齿,与她遣綣在一起。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捨地分开,蒋南孙气息微喘,眼波流转。 “我走了啊、一会该迟到了。” 她的语气依旧是一贯的鬆软。 林渊替她理了理微乱的秀髮,轻轻一笑:“去吧,考试別掉链子。” 蒋南孙推门下了车,白皙秀美的双腿踩在地面上,倒是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毕竟蒋南孙的顏值,在学校里是有目共睹。身上穿的衣服,肩上挎的包包,全都是名牌,人人都能看出她的家境优渥。 虽然说没有传出和章安仁分手的消息,不过这两人在校园倒是很久没有同框,这下从一辆豪车上下来,倒是有不少人好奇车主的身份。 中午休息时间短暂,下午还有一场关键的综合面试。林渊陪著蒋南孙就在学校食堂简单吃了点。 正吃著,莉莉安却是走了过来,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好奇地小声问道:“你们在一起了啊?” 两人单独在这吃饭,还没有章安仁的身影,这倒是不由得她不好奇。 想当初她第一次和蒋南孙在食堂友好交流的时候,蒋南孙还曾信誓旦旦地说,找男朋友就要找章安仁这样沉稳靠谱的。 现在想想,都没过去多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莉莉安现在已经没了独占林渊的想法,閒暇的时候,能和林渊一起打打扑克就行。 不过在校园里看到林渊,她当然还是想著过来刷刷存在感。 蒋南孙看了林渊一眼,坦然地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噙著甜蜜的笑意。 “你呢,还喜欢王永正吗?” 听到这样的回答,莉莉安一时倒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状態来面对蒋南孙。 某种程度上吧,自己算是她的前辈,不过这事儿实在没法细说。 莉莉安摇头道:“不喜欢了。” 蒋南孙为她感到开心:“不喜欢是对的,那种花心的男人不能要。” 莉莉安心想这姑娘看来还不知道林渊的真面目,訕訕地閒聊了几句,很快地离开了。 她性格虽然大大方方,但也实在做不到在林渊面前,对著蒋南孙装作若无其事,万一以后蒋南孙知道了,那到时显得自己多不堪啊。 饭后,蒋南孙回到车里,临阵磨枪地翻著书本。 林渊则是闭目养神,没再去打扰蒋南孙,给她营造了一个安静的环境,直到时间差不多了,蒋南孙才下车去考场。 临近下晚,考试结束后,蒋南孙走出考场。 不过她第一时间倒是先看到了章安仁。 蒋南孙要在本校考博,而他章安仁会在学校任教,两人在一起接触的机会应该会有很多,章安仁心中还在幻想著能够重新追回蒋南孙。 “南孙,你考完了?” 章安仁迎上前来,一如既往地带著假笑。 蒋南孙目光越过他,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法拉利,才淡淡地收回视线:“你有事吗?” 章安仁急忙道:“南孙,我知道袁媛的事我不该瞒著你,现在我和她已经彻底没有任何关联,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蒋南孙语气疏离且坚定:“章安仁,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不要再有联繫了。不是一句道歉,所有的欺骗和算计就都能一笔勾销的。” 她和章安仁早就回不到过去了,从她被林渊开始欺负那一天起。 章安仁不死心地追问:“南孙,我们在一起了那么久,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 蒋南孙没有理会他,因为她的目光已经被另一道身影吸引。 林渊手捧一束娇艷的红玫瑰,缓步走来,將花递到蒋南孙面前,声音温柔:“南孙,祝你今天考试顺利。” “嗯~”蒋南孙接过花,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 林渊转过身看向章安仁,一副理所当然的男主人姿態:“章老师过来找南孙,是有什么事吗?” 章安仁表情变得极度复杂,分手后,自己立刻和袁媛划清界限,就为了求得蒋南孙的原谅,可是蒋南孙却在心安理得地接受著林渊的追求。 他不甘心地问道:“你们在一起了?”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意有所指道:“我们很快就要结合在一起了。” 章安仁脸色一变,问向蒋南孙:“南孙,你这么决绝地和我分手,难道就是因为他吗?” 蒋南孙秀眉微皱,没有回答。 章安仁见状激动地说道:“我是没有他有钱,可我对你是真心的!” “章安仁,你说什么?” 蒋南孙虽然早就知道章安仁自私虚偽,可听到这番话,还是足够让她震惊,就差直接说她嫌贫爱富了。 “章老师,我比你年轻,比你师,比你有钱,你怎么就偏偏觉得南孙接受我会是因为我有钱?你看待他人的方式,就是你內心的投射。你拋弃青梅竹马的初恋,选择追求家境优渥的南孙,这不该才是嫌贫爱富吗?” 章安仁被懟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觉得,做人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不能什么都倚仗另一半。”林渊自然地揽过蒋南孙,不再关注章安仁的反应,两人朝车的方向走去,“走吧。” 两人都没有將刚刚的小插曲当回事,蒋南孙坐在副驾,深深嗅了一口花香,心情大好:“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当然要提前买了。” 蒋南孙听出他语气里的深意,脸颊微红,低头娇羞地拨弄著花瓣,不再多问。 一路疾驰,林渊直接將车开回了公寓。 刚一进门,林渊便迫不及待地將蒋南孙抵在门板上,灼热的吻雨点般落下。 “唔~”蒋南孙被动地配合著,只能无助地攀著他的肩膀。 林渊一把將她公主抱起,大步走进臥室,扔向柔软的大床,隨即紧贴而上。 “你、你要干嘛呀?” “不是你说的嘛?考完博,就任我处置。”林渊坏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 蒋南孙睁著水韵汪汪的杏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我现在还没確定考上呢,要不等考试结果出来?” “你和我玩文字游戏呢?你要是年年考博,我不得等你等到地老天荒?” 蒋南孙轻声嘟囔道:“我今年考上的希望还是挺大的。” “那不就得了。” 蒋南孙配合著,衣衫渐退。 林渊看著眼前如同剥壳鸡蛋般白嫩的娇躯,那一双诱人的美腿,光洁莹白,温暖柔软且富有弹性,没有一丝的赘肉,完好的保持著清纯少女独有的紧致和光泽。 蒋南孙睫毛轻颤,双手紧紧搂住林渊,声音细若蚊吶,带著一丝惶恐与期待:“你要一直对我好。” “当然。” 蒋南孙雪白娇嫩的清丽脸蛋染上了一层粉红,她不安分地扭动著娇躯,声音软糯地撒娇:“我饿了。” 林渊轻笑一声,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肌肤,温声道:“想吃什么?” 毕竟刚刚消耗不少,確实应该给她补补身子。 儘管蒋南孙从小在富养中长大,身上的小毛病小缺点不少,但是看著床单上的斑斑点点,让他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些所谓的缺点,也就显得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朱锁锁下班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正在厨房忙碌的林渊。 这场景让她深感意外。 “你怎么想起做饭来了?”朱锁锁换了鞋,来到厨房,看著锅里的汤,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汤啊?南孙呢?” “她在房里休息呢。” “这么早就休息了?”朱锁锁下意识反问一句,又瞬间恍如大悟,“你们————” 林渊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噙著一丝得意且玩味的笑意:“第一次受了点罪,给她好好补补。” 接下来的几天,蒋南孙初尝人事美好,只觉得食髓知味,愈发离不开林渊。而且刚刚考完博,一身轻鬆,林渊便带著她在魔都四处游玩,还带她去无忧传媒视察一番,儼然一副老板娘的姿態。 唯一令她烦心的,是家里的烂摊子。听妈妈戴茵说,蒋鹏飞最近开始翻箱倒柜,试图变卖首饰去股市补仓。 好在妈妈买回来的那些“首饰”都是假的,根本不值钱。 家里已经没有什么钱可供蒋鹏飞折腾了,一时间,蒋南孙竟分不清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在她和戴茵的一顿严厉指责,外加抬出林渊的名头施压后,蒋鹏飞才一脸衰意地保证会去拋售止损。 另一边,朱锁锁得益於杨柯的帮助,还是认识了谢宏祖。 朱锁锁眼里对於卖房的渴望,以及她独有的鲜活魅力和真诚,如原剧一般打动了谢宏祖,他当即拍板决定买下12c这套房,这让朱锁锁激动得不行。 东篱开盘的首日。 作为高端楼盘,目標客群本就狭窄,加之经济环境不景气,有钱人纷纷持幣观望,售楼处里一片冷清。 杨柯手下,托尼、周晴、艾珀尔和朱锁锁四人看著门可罗雀的售楼处,都在感嘆著大环境的艰难。 和朱锁锁约定好的谢宏祖迟迟未到,反倒是叶谨言先带著一位朋友走了进来。 更巧的是,叶谨言的这位朋友,一眼就挑中了谢宏祖先前看中的那套12c。 看剧的时候,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林渊是一点不信的。 最有可能便是叶谨言看中了朱锁锁,又见朱锁锁和谢宏祖拼酒,心中有些吃味,就故意使上这么一招,想要隔断朱锁锁和谢宏祖的联繫。 当然,以上纯属猜测。 不过叶谨言对朱锁锁有意思,这点倒是確有其事。 说什么朱锁锁和他去世的女儿同年同月同日生,他只把朱锁锁当作女儿看待,纯纯扯淡。 说白了还是朱锁锁的魅力,让叶谨言这个老男人都有些把持不住。 否则光是精言集团上万名员工,和他女儿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孩多了去了,怎么不见他对旁人这般上心。 尤其是还提醒朱锁锁不要因为恋爱影响工作,简直是演都不演了。 別问林渊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因为他曾经也对其他女人这样说过,就比如谢乔,无非是馋人家身子而已。 杨柯同样知道叶总的朋友和谢宏祖看上的是同一套,但他没有出声阻拦,杨珂正筹备离职,同样需要东篱的业绩来撑场面。谢宏祖又没交定金,一个富二代的口头承诺可比不上这位板上钉钉的购买。 买房的事情敲定后,杨柯笑著对眾人说道:“叶总已经为我们开了个好头,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 叶谨言的目光落在朱锁锁身上:“你不是说今天有客户要来买房吗?来了吗?” 朱锁锁脸上堆著的委屈毫不掩饰:“就是想买也买不了了。” 叶谨言故意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杨柯在一旁解释道:“那个谢宏祖看上的也是这套房,但是他也不一定真买。” 范金刚和朱锁锁相处下来,倒是挺喜欢她身上的率真,好意地安抚道:“那个谢宏祖啊,平时吃吃饭喝喝酒,没什么问题,可真要是买房这种大事,他一个人是说了不算的。” 这边话音刚落,谢宏祖还真就进来了。 “朱小姐!” 朱锁锁连忙快步迎上:“谢先生,您来了。” 谢宏祖直奔主题:“对,就我们上次说的那个12c。” 杨柯同样跟著过来,脸上笑意不变:“c户型好啊,您看要不要考虑一下16c,楼层越高,视野更————” 话没说完,谢宏祖就反应过来,挑眉道:“卖了?” “对不起啊,谢先生。”朱锁锁的声音低了下去。 谢宏祖洒脱地摆摆手:“没事没事。” 他戴上墨镜,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被人放了鸽子,他自然是有脾气的,只是不屑於在这种场合发作罢了。 叶谨言看了眼这情形,脸上没半点表示,径直离开。 朱锁锁无比焦急,脑海里飞快地思索著补救的措施。 快到中午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走进了售楼处。 看到林渊,艾珀尔和朱锁锁连忙一前一后地迎了上来。 不过相比之下,朱锁锁脸上表情更显意外,毕竟她和林渊可是住在一起,都没听他提过要来东篱售楼处的事情。 ps:感谢司空若楠的4300起点幣打赏!还有所有义父们的月票! 最近有所懈怠,深感愧疚,明天必须多更! > 第120章 虚假的醉酒 第120章 虚假的醉酒 两女都穿著精言的制服,贴合身形的套裙將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裙摆下露出一双白皙傲人的大长腿,泛著诱人的光泽。 艾珀尔笑意盈盈地走近,率先开口道:“林先生。” 朱锁锁顺著艾珀尔的口吻,面上还带著一丝化不开的委屈,眼神复杂地看著来人:“你来了。” 艾珀尔和朱锁锁的关係很不错,算是朱锁锁在部门里关係处得最好的同事了。两人工位靠在一起,还经常约著一起喝下午茶。 两人都不知道林渊要过来的事,不过看到他第一眼,都是立刻迎了上来。 毕竟,她们都和林渊是紧密贴合、亲密无间的关係。 虽然说林渊和朱锁锁的关係在对外保密,但毕竟还有著老同学的关係。 林渊看向朱锁锁,嘴角微微上扬:“不光是我来,后面还有呢。” 接著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身后的大门。 门口处,蒋南孙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一身简约的长裙衬得她气质清冷高雅。 “南孙说是要给你个惊喜,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惊喜的。”林渊语气隨意地解释道。 蒋南孙优雅地走了过来,听到林渊的调侃,没好气地掐了他腰间软肉一下。 朱锁锁不禁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啊?” 蒋南孙挽住林渊的胳膊,笑著解释道:“他说他要来看房,我在家没事,就和他一起过来了。” 朱锁锁不禁转头问向林渊,惊讶道:“你要看房啊?” 这时,杨柯也走了过来,热情地同林渊握了握手,笑著打趣:“林总,今天来视察工作啊?” “杨总。”林渊笑著回握,“我今天是来给你们销售部添业绩的。” 杨柯眼睛一亮:“好啊,我们这儿都是好房源,您儘管挑,保准您满意。” 林渊这时看向一脸委屈的朱锁锁,故作不解,感到好笑地说道:“锁锁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杨总,这是在你这儿受委屈了?” “哪能啊。”杨柯打了个哈哈,“她啊,是————锁锁,你自己和林总讲讲吧。” 朱锁锁咬了咬嘴唇,委屈地讲道:“我本来约好了一个客户,人家已经决定买12c 的,结果那套房被叶总的朋友选走了,人家刚才过来,看到房子没了,就生气地走了。” 林渊调侃道:“这么说,叶总还挡了你財路了。” 朱锁锁微微埋头,没有回答,但她现在心里確实是这么想的,眼眶都有些微红。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林渊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后看向杨柯,“杨总,我先去看看户型。” “,好嘞。锁锁,好好介绍啊。” “不不不。”林渊摆了摆手,目光转向一旁的艾珀尔,“我是来找艾珀尔的,上次她帮过我一个忙,我说过,下次买房,我会优先找她。” 杨柯愣了一下,隨即笑笑:“是这样啊。” “林先生,您跟我来。”艾珀尔脸上依旧保持著职业化的微笑,不过心中却极为开心。 她原本听著他们的交谈,都以为这一单肯定是和自己无缘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虽然她和林渊时常约著时间开上一把,林渊为她也没少花钱,不过她还是希望能在本职工作上做好,毕竟谁知道那种关係什么时候会戛然而止。 她不可能指望林渊给钱过日子,像林渊这样的人,身边优秀的女人可太多了,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被忘了都说不准。万一哪天他腻了,或者自己人老珠黄,手里的业绩,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林渊拉著蒋南孙,给了朱锁锁一个安抚的眼神:“我们一会看完房后来找你。” 隨后跟著艾珀尔的脚步走出售楼处。 朱锁锁本就有些委屈,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卖房获得的佣金倒是其次,她更想凭藉这事证明自己的能力,可没想到却遇到开门黑。而且林渊竟然去给艾珀尔撑业绩都不来找自己,她怎么能不伤心。 杨柯看到这一幕,不解地问道:“什么情况,你们不是同学吗?他看房怎么不找你?” “我不知道,他也没和我说过要买房啊。” 朱锁锁瘪著嘴,这是她真实的想法。 艾珀尔带著林渊和蒋南孙走进8c,开始了专业的介绍。 期间蒋南孙一直在揪著林渊的衣角,像是有话要对林渊说。 等到艾珀尔介绍的差不多后,林渊对她说道:“我们去臥室看一看,你在客厅等下我们。” 臥室里。 蒋南孙急切地小声问道:“你要买房,你为什么不找锁锁啊?” 林渊挑眉,反手搂过她的腰:“我答应过人家,锁锁知道的。你想让我言而无信吗?” 蒋南孙皱起眉:“可是锁锁刚刚被爽约,你就不能照顾照顾她吗?” “她现在又不是我女朋友,我为什么要照顾她。除非————”林渊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变得玩味。 “除非什么?”蒋南孙追问。 “除非她当我女朋友。” 蒋南孙小脸一冷,不满地瞪著他:“你正经点!” 林渊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小脸拉这么长,你要拉磨啊。” “你才拉磨呢!”蒋南孙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既然锁锁当不了我女朋友,这个亏我肯定不能无缘无故的吃,这样吧————” 林渊坏笑著凑近蒋南孙的耳畔,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低声说了一句悄悄话。 隨后还伸出手指,暖昧地拨了拨她的樱唇。 蒋南孙听完,脸颊瞬间红透,想也不想地拒绝,一脸嫌弃地推开他:“不要,脏死了”” 林渊將她搂得更紧,语气难得带上一丝討好:“我回去好好洗洗。” “那也不行。” 林渊用著循循善诱的语气,趁热打铁道:“这在情侣之间都是很正常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蒋南孙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旖旎的画面,內心陷入激烈的天人交战。 林渊见状,故意说道:“那算了,锁锁应该也不是很需要这笔提成,她难受一两个月,应该就忘了。在这个社会上,总归是要经歷一些坎坷的。你没必要因为锁锁收留你,你就牺牲自己去成全她,你应该只为你自己考虑,就算锁锁知道,她肯定也不会怪你的。”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点头同意么?”蒋南孙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心里却有些鬆动了。 “怎么这么聪明呢?”林渊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我保证,就这一次。” 蒋南孙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媚色,终究还是想著取悦男友,於是矜持地说道:“你先帮上锁锁忙再说。” 林渊笑得更加得意:“难不成我还会骗你吗?” 蒋南孙又问道:“那外面的女销售该怎么办啊?” “很简单,我买两套就是了。”林渊语气淡然,仿佛再说买两颗白菜,“一会先瞒著锁锁,给她个惊喜好了。” “啊?”蒋南孙嚇了一跳,“买两套房,是不是太————太浪费了。” 林渊的手顺著她的腰线滑到美腿上,轻轻抚摸著,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谁让我答应你了呢。而且房子不是只能用来住的,可以投资,可以抵押,就像脚也不光是用来走路的。” 蒋南孙羞得粉拳轻轻砸向林渊的胸膛。 东篱的楼盘林渊自然清楚,高端奢华,装修精美,他现在根本就没有住处,多买上一套,倒也没什么。 他现在的財富有些类似於空中楼阁,总不能次次都拿股份去抵押,拿房子去做抵押,总是更为稳妥。 林渊和蒋南孙走出臥室。 客厅里的艾珀尔立刻迎上来,满脸期待。 林渊轻轻点头:“就这套吧。” 艾珀尔一脸喜悦,嘴角压不住笑意,隨后便引著林渊和蒋南孙重新回到售楼处。 买房的事情很顺利。 林渊爽快地交了定金。 艾珀尔隱隱看出,蒋南孙的“大妇”风范,因此只是给了林渊一个暖昧的眼神,没有过多和林渊交谈。 隨后,林渊、蒋南孙便和朱锁锁一起吃饭。 蒋南孙柔声说道:“锁锁,你还在为上午的的事不开心呢。” 朱锁锁拿著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著碗里的米饭,闻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哪能开心啊,本来都谈成了,结果煮熟的鸭子飞了。” 林渊淡淡道:“我不是说了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今天丟了一套,说不定明天能得回两套。” 朱锁锁撅著丰唇,摇头说道:“我可不敢想。我已经决定了,等下班后我就去找谢宏祖,和他说清楚今天的事,我就期待著他愿意换一套买,要是不愿意我也认了。” “锁锁,你別难受了。”蒋南孙揪著林渊的衣角晃了晃,催促著他开口。 林渊暗中捏了捏她的手心,笑著说道:“快吃吧。吃完我先让你开一单。” 朱锁锁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蒋南孙笑著提醒道:“他要找你再买一套房。” “你还要再买一套?”朱锁锁第一时间不是激动,而是疑惑地瞪大了眼。 林渊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你业绩这么好吗?送上门的客户都不想要?” “我知道你有钱,但是不用这样的。”朱锁锁一脸认真,甚至带著点倔强。 如果林渊第一套房找自己,她肯定会无比开心。 可现在,林渊已经买了一套,为了自己那点提成实在没必要再买一套。 “总不能厚此薄彼吧,我今天过来就是想的买两套,一套用来住,另一套未来用作抵押,我只要付出首付的钱,回头將房本往银行一放,我手里的现金流反而会多出来,对我公司的快速发展反而更有帮助。你要是不要,我就继续去找艾珀尔了。” 朱锁锁听到这话,心里闪过感动,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激动得起身绕过桌子就去抱林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也不管蒋南孙就在旁边。 林渊豪掷千金,在东篱买下两套房,自然也都传到了范金刚和叶谨言的耳朵里。 范金刚站在办公桌前,匯报导:“林渊今天去销售部,一下子在东篱买了两套房。” 叶谨言放下手中的资料,淡淡一笑:“哦?一口气买两套?看来咱们这林总,出手还真够大方的。” 范金刚继续补充道:“据说林渊本来联繫的是销售部的艾珀尔,只买这一套的,听说朱锁锁的事后,再加上南孙小姐的求情,就又买了一套,业绩算在朱锁锁的名下。我们还想把这个总那个总介绍给朱锁锁,没想到人家这么快就已经开上一单了。” 叶谨言淡淡道:“这不是好事嘛,不过该介绍还是要介绍。” 林渊和蒋南孙离开售楼处,回到公寓。 一进门,林渊就搂住蒋南孙的腰肢,將她抵在玄关柜上,眼神火热:“你要往哪跑? 还想赖帐啊?” “什么帐,我不清楚啊。”蒋南孙眼神飘忽,开始装傻。 “你说你要用——”林渊俯身在她耳边,热气喷洒,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要求。 蒋南孙脸颊緋红,试图抵赖:“可你不是说本来就想买两套的吗?” “那还不是为了你。” 林渊理直气壮的说道,火热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离,顺著腰线向上攀爬,开始亲吻—— 起她的脖颈。 蒋南孙被吻得气喘吁吁,脸颊緋红,神情娇憨又柔弱,声音细若蚊吟:“那、你先去洗洗。” “一起吧。” 林渊拉著她的手走进了浴室。 林渊主打的就是一个礼尚往来,你帮我我帮你。 林渊刚刚洗完澡后,吹乾的髮型,就被蒋南孙给情不自禁地抓乱。 她张了张嘴,在和林渊的对视下,终於艰难地迈出第一步。 良久,蒋南孙擦净脸上的汗水,结果看到头髮上也有些许,有些生气地嘟囔:“我刚刚洗过头,你又给我弄乱了。” 林渊不以为意,笑著说道:“你刚刚不也抓乱我的髮型了么,再洗一下不就好了。” “都怪你,我要赶不上奶奶的生日了。” 东篱开盘这天,同样是蒋老太太的生日。 蒋鹏飞已经在餐厅订好了包间。 不过赶上肯定是赶得上的,无非是又要再洗一遍头,蒋南孙觉得很麻烦。 “怎么来不及?一会我送你过去。”林渊拍了拍她的臀儿。 蒋南孙嫌弃地皱皱鼻子,然后像只小猫凑到林渊身上去,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林渊將车稳稳停在餐厅门口。 “等你吃完了,我来接你。” “你不去啊?”蒋南孙有些意外。 “这是你奶奶的生日宴,也是你们的家宴,我过去当然不合適。” 蒋南孙想了想,点了点头,她一直在蒋鹏飞面前唱儿调,说自己不会和章安仁分手,现在这么快就被林渊拿下,她多少也会觉得有些小羞耻,桑脆还是过段时间再告诉家里人吧。 宴席上,蒋老太太依旧维持著蒋家一贯的排场,桌上足足摆了十六道菜。 蒋鹏飞借著酒意,感谢戴茵的包容,又提醒蒋南孙小心外面的尔虞我诈。 最后,又劝蒋南孙回家住几天,还说自己这几天有事需外出。 蒋南孙点头应下,说这几天自己会常回去看看的。 晚饭结跪,林渊接上蒋南孙。 蒋南孙坐进副驾,慢慢地疼上安全带,眉头微蹙,心事重重地开口道:“我感觉我爸今晚很不对劲。” “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让你有心理准备。” 蒋南孙看向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林渊沉声说道:“我给你举个例子。你原本买了一套房,了1000万,现在房子降价,只值600万,你现在抄底,再600万再买一套房,这样平均下来,每套房就只亏200 万。想此少亏就加仓,把亏损来平摊,等房价上仍再卖掉,你爸当初就是这个想法,结果越加越亏,越亏越加。按照你爸这样,我猜你家应该没什么钱能供你挥霍了。” 蒋南孙傲娇道:“我不家里的钱就是,大不了就和普通人家一样。” 林渊摇了摇头,泼了一盆冷水:“確切的说,你应该是民仁民以下身份。” 蒋南孙一愣:“什么意思啊?” “你家可能还赶不上普通人家。”林渊直言不讳地说道,“怕就怕你爸在外面还有负丼。你爸和章安仁都借钱,和我也借过钱,你说他在外面,会不会和別人借钱?借来的钱投到股市里,以他的炒股水平,能赚多少又会亏多少?” 蒋南孙脸色一变,拿起手机就要亨电话。 林渊拦下她:“你桑嘛?” “我打打他。” 林渊耐心地劝道:“这么丹都过去了,还在乎这么一晚吗?他现在应该已经认清了现实,不会再无脑席仓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去,到时再打他就是。” 蒋南孙这才慢慢冷静下来,靠在椅背上显得很无助。 林渊揉了揉她的头髮,笑著安弹道:“你家养不起你这个公主的话,还有我呢。那话怎么说来著,做我的小公主,只吃。” “你是敢对我不好,下次我就一口————”蒋南孙张开嘴巴,露出亚齿,做了个一口咬下的凶狠动作。 “威胁上我了啊。”林渊坏笑著凑过去,在她唇上轻旺一口,“我先狠狠咬上一口再说。” 两人在车上温存了一会,蒋南孙的心情也稍稍好转了许多。 这时,林渊的手机响了,是並锁锁亨来的。 —— 林渊不情不愿地接起电话。 並锁锁声音里透著激动和兴奋:“我刚刚卖出去了两套房!算上你那一套,我今天卖了三套!” 谢宏祖被並锁锁的热情和豪爽亨动,让他的两个朋友买下两套房子。 这让並锁锁无比开心,出来后,第一时间就来找林渊报喜。 林渊倒不是很意外,不过依旧提供著情绪价值,配合著她的语摘:“是嘛,这么厉害” 。 “你和南孙现在都在家里吗?等我回去找你们庆祝。 林渊回道:“我和南孙在外面呢,正准备回去。” 並锁锁连忙说道:“那我们回去再说吧。” “你把你位置发过来,我们过来接你。” 林渊工路接上並锁锁,三人一馋回到公寓。 一路上,並锁锁眉飞色舞地给两人讲著她成单的过程。 “我到那地方,为了表示歉意,二话不说就吹了一瓶,谢宏祖没什么表示,我还以为今天白来了,结果我亨车走后,谢宏祖又亨来电话,说他的朋友想买房————” 林渊笑笑:“我怎么说来著,福兮祸兮,回去给你庆祝庆祝。 回到家里。 林渊拿出一瓶红酒。 又拿出三个高脚杯放在茶几上,分別斟上。 “锁锁今天成了两单,不对,三单,確实应该庆祝庆祝。南孙爸爸炒股亏钱,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爸爸,也该发泄发泄,都在酒里。” 並锁锁因为先前应酬喝了不少,这会只是浅尝輒止。 蒋南孙酒量一般,不过摊上这糟心事,难免多喝几杯,这红酒后劲大,没一会儿脸蛋就变得红扑扑的,醉醺醺的软倒在林渊肩上。 林渊点了点蒋南孙的脸蛋,她只是哼唧一声,確实是醉了。 “我先把南孙送上床休息。”林渊起身,將蒋南孙抱回房间。 蒋南孙恬静地睡在床上,呼吸均匀。 林渊又很快走出房间,工手带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林渊和並锁锁两人。 摘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暖昧。 朱锁锁脸颊因为酒精显得格外娇艷,眼神勾人地看著林渊:“南孙睡了?” “嗯,没想到她酒量这么差。”林渊走回沙发坐下,身体向后一靠,寺光灼灼地盯著並锁锁,“还没好好恭喜你,今天一下子卖出三套房。” “有一套是你的嘛。” “该奖励还是要奖励。” 两人如馋爆竹,一点即燃。 事后。 並锁锁衣衫不整地靠在沙发上,眼神迷及却,整理著衣服说道:“我回屋了。 林渊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置疑,直接將她带到了蒋南孙的房门口。 “今晚就睡这儿。” 朱锁锁难以置信:“我睡————南孙的房间?” 林渊笑著看向並锁锁:“纸包不住火,我们的事早晚是此让南孙知道的,今晚就是最合適的时机。” 林渊推门而入,昏暗的灯光下,蒋南孙恬静地侧睡在床的一侧,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並锁锁被拉到在床边,看著熟睡的蒋南孙,內心天人交战,既紧张又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 林渊睡到中间,朝她慵懒地招了招手,示意她上来。 並锁锁终究还是工乍地掀开被角,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 “关灯。”林渊轻声道。 並锁锁伸手按下了开关。 黑暗的房间里,两人摸索了一会后,林渊左手搂过蒋南孙,右手揽住並锁锁,在两女的包围中,渐渐睡去。 ps:上一章被审核刪去了三四百字,所以儘量还是追著看吧~ 第121章 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第121章 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清晨,蒋南孙醒来时,正枕在林渊的怀里,鼻尖縈绕著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林渊的左手还放在她的身前,让她微微有些羞赦,不过更多的是种安心感。 她不自觉地露出微笑,动了动身子,想要离林渊更近一点,可当她下意识地往旁边一瞄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 就在林渊的另一侧,朱锁锁正蜷缩著身子,一只手甚至还不安分地搭在林渊的腰腹上,睡顏中带著一丝满足后的慵懒。 她猛地撑起上半身,被子滑落,露出了三人赤裸的肩膀和纠缠在一起的肢体。 三个人,一张床。 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昨晚她好像喝多了,可是怎么三个人就睡到一张床上来了? 这时候林渊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左手滑过蒋南孙光滑的美背,揉了揉眼睛,右手也下意识抓了抓朱锁锁的胸口。 “唔————”林渊发出一声带著睡意的闷哼,眼神里透著一股恰到好处的“宿醉后的迷茫”。 紧接著,被林渊动了一下的朱锁锁也醒了。 她嚶嚀一声,隨后渐渐清醒,她睁开眼,视线先是对焦在近在咫尺的林渊脸上,隨即看到了床边脸色惨白、正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切的蒋南孙。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朱锁锁整个人猛地弹坐起来,被子瞬间滑落,露出了锁骨上暖昧的红痕。 “我————我————”朱锁锁嚇得语无伦次,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半是真情流露半是入戏太深,“南孙,我昨晚喝多了,我————”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蒋南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著朱锁锁的脖子往下移,那些痕跡,格外分明。 朱锁锁慌乱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蒋南孙自然没有和朱锁锁发火的念头,而是將矛头全都对准了林渊,气愤地推了推林渊的肩膀,质问道:“你昨晚做了什么?” 林渊这时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声音低沉且无辜:“这也不能都怪我啊,虽然我们都在一张床上,但也不能表明发生了什么。” “对,对。”蒋南孙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连忙手脚並用地爬到林渊和朱锁锁中间,背对著林渊,用身体挡住的视线:“你转过去,不许看。” 她又看向朱锁锁,带著一丝侥倖:“锁锁,也许林渊没对你做什么呢?你们只是喝多了,睡得比较近而已。” 蒋南孙小心翼翼地掀开朱锁锁的被子,一颗悬著的心终於死了,不仅是床单上的狼藉,锁锁身上更是一块遮羞的布料都没啊。 蒋南孙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自己的男友怎么能和闺蜜———— “南孙,对不起,是我昨晚喝多了,才发生这样的事。” “锁锁,是我要说对不起。是林渊魂淡,你不要怪他——”蒋南孙反过来安慰道。 她到现在还天真的以为受害者是朱锁锁。 这时,林渊大手攀上蒋南孙光滑圆润的肩头,发號施令道:“行了,既然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这事我会负责的。” “你怎么负责?”蒋南孙很是生气,她瞥了一眼身旁手足无措的朱锁锁,心中嘆了口气。 她太委屈了,对於林渊各种变著法的要求,自己都尽力满足他,可现在他居然和自己的闺蜜发生这样的事儿。 林渊耸了耸肩,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是身体力行来负责。你不是一直说你一个人受不了吗?现在正好有人陪著你一同承担,你们两姐妹这也算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蒋南孙冷哼一声,正欲开口反驳。 林渊却是吻上她的樱唇,翻身而上。 “你魂淡!” 蒋南孙粉拳如雨点般砸向林渊的胸膛。 朱锁锁还在这儿呢,她怎么好意思。 朱锁锁坐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锁锁不要看。”蒋南孙羞得满脸桃红,把头埋进林渊怀里。 朱锁锁隨后竟是握住蒋南孙的手,像是给她传递能量,柔声说道:“南孙,你和林渊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我不会影响你们的。” “锁锁,我不是这意思,你在说什么啊?” 蒋南孙现在脑子一片混乱,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林渊附和道:“就是,一会你也跑不掉。” 蒋南孙的认知再一次被刷新。 昨晚也就罢了,她还能欺骗自己,可刚刚她是亲眼所见。 不过,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该发泄的也发泄了。此刻,她被林渊紧紧搂在怀里,其实也冷静得差不多了。 林渊毕竟是她人生意义的第一个男人,她付出了自己珍贵的第一次,这种巨大的沉没成本让她狠不下心来说分手。 在原剧中,蒋南孙发生章安仁和前女友纠缠不清时,都没有狠下心来说分手,现在轮到林渊,更是捨不得说分开。 而且她是知道的,锁锁一直都很喜欢林渊,甚至总说想和林渊春风一度,可一直都在义无反顾地撮合自己和林渊,锁锁这也算是圆梦了。 只是还是要对著林渊做出生气的神情,遇到这样的事儿,她也是有脾气的。 朱锁锁低声劝道:“南孙,你別生我的气,都是我不好,刚刚是我没想抵抗。不过林渊这么好的男人,你真的不能放手的。” 林渊接过话头,柔声哄著:“这事確实怪我,但也要怪你们,怪你们生得太好看了。 刚刚我们合作的不是也很好吗?不管怎么说,南孙你永远是我的正牌女友。” 这时候有脾气是难免的,不过林渊好处都全占了,也不在乎再多说几句好话哄一哄。 蒋南孙听到“正牌女友”四个字,心里的委屈消散了少许,却还是问道:“那锁锁呢?” 朱锁锁连忙接话:“我什么都不要的,你们俩好好的就行,我会把今天忘掉的。” 林渊搂过两女,笑著说道:“我觉得吧,我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蒋南孙不满地推了推他:“你走,我要和锁锁单独聊聊。” 她还想知道锁锁的真实想法。 朱锁锁看了一眼时间,握过她的小手,饱含歉意地说道:“南孙,你可能得等我回来了。今天我有两个客户要来买房,要是我不在,这提成可就和我无关了。” 蒋南孙无奈地嘆了口气:“好吧~” 朱锁锁在被子下面一阵摸摸索索,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衣物。她脸色娇羞,背对著两人,飞快地穿好衣服。 林渊的大手安抚著蒋南孙的身前,目光则是饶有兴致地看著朱锁锁。 “南孙,等我晚上回来找你。” “嗯~” 林渊最后不客气地拍了拍朱锁锁的臀儿,目送她出门。 隨著房门咔噠一声关上,房间里就剩下林渊和蒋南孙两人。 蒋南孙心里的不满又涌了上来,揪了揪林渊腰间的软肉:“你刚才拍锁锁那里干嘛? “” 林渊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眼神温柔地看著她:“更深入的事情都做了,你还在乎这个吗?我怕她心里不安,我这是好意的安抚,知不知道。” “你很得意是吧?”蒋南孙瞪著他。 林渊义正言辞道:“这有什么好得意的,拿下你才是我最值得得意的事。” 他猛地翻身,將蒋南孙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耳侧,目光灼灼地看著蒋南孙。 “你是蛮牛啊?” “我看你不太开心的样子,我觉得有必要让你开心开心。 “7 “你別来了,我现在没心情。” “行行行,我就过过手癮。”林渊妥协,两人又恢復了侧躺的姿势,不过林渊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打著圈儿。 蒋南孙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却还是强撑著一脸严肃,盯著他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你是不是早就想对锁锁做坏事?” “怎么会呢,昨晚確实是意外。只是发生都发生了,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你有气朝我撒,而不是把火撒到锁锁身上,这样才不会影响你们俩之间的友谊。” “你少来。”蒋南孙听得还真觉得有几分道理,但心里的怨气是不可能就这么快消散的。 林渊语气诚恳:“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是这么想的。 “你之前说,会一直对我好的。” 蒋南孙刚刚不想在闺蜜面前表露出来,现在又忍不住落泪了。 虽然林渊总是口头调戏锁锁,可她也没想过当真啊,现在还就这么真真切切地在眼前发生了,想想还是觉得荒诞。 “我当然会一直对你好。” “你昨晚就算了,可你早上为什么还要————你怎么解释?” 林渊搂得更紧,在她耳边笑道:“我这是爱屋及乌,雨露均沾,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 “你回你自己屋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蒋南孙被他的歪理气得又羞又恼,推著他下床。 林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安抚的也够多了,继续討好下去反而会越发让她不依不挠,接著他毫不留恋地起身下床,只留给她一个瀟洒的背影。 东篱的售楼处。 谢宏祖的两个哥们儿很是靠谱,两人豪气地买下了15c、16c,当场交了定金,签了合同。 朱锁锁和杨柯送两人离开后,朱锁锁昨晚酒喝多了,胃还有些不舒服,於是立刻和杨柯请了假,去附近的医院掛水去了。 精言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范金刚站在叶谨言办公桌前,有些欲言又止:“叶总,你说我们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叶谨言淡淡瞥他一眼:“有话直说。” “今天早上九点钟,东篱售楼处一开门,朱锁锁就卖出去了两套房子,付了定金,签了合同,说是三天之內就付全款。” “这是好事啊。”叶谨言语气平静。 —— “问题是这两个人都是谢宏祖的朋友,是谢宏祖让他们买的,可是昨天朱锁锁才刚把谢宏祖得罪走。中间就隔了一晚上,大家都在好奇,这一晚上,朱锁锁她究竟干了什么,怎么就突然峰迴路转了。” “是你好奇吧?” “我不好奇。”范金刚立刻否认,“但是那些嫉妒朱锁锁,包括羡慕杨柯手底下有这么一个能卖房子的员工的,他们说的那些话,可就太难听了。” 叶谨言皱眉问道:“说什么了?” “太难听了,我都不好意思说。但是我和他们说,我们是精言集团,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想,下午我把各部门长召集起来,约束一下手底的员工,我们是正经的房地產公司,不是一个娱乐八卦杂誌。” “这还需要等到下午?” “好嘞。”范金刚应下,又忍不住说道,“您说这朱锁锁怎么就这么大的魅力呢,个个都这么宠著她惯著她。” 因为他觉得叶谨言对朱锁锁就很是格外关照,杨柯也是,他自己也算是。还有林渊和谢宏祖,朱锁锁这一路上遇到的全是贵人。 “谁宠著她了?是你宠著她吧?一直在提朱锁锁的事情?” “我是—— ,叶谨言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你听说过有人说话太多,导致气绝身亡了吗?” 中午。 蒋南孙还没有起床。 她这会已经平静多了,虽然心中还有一丝小烦闷,不过刚才那种情况她都没有发作,这会儿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 让她就这样和林渊分手,她做不到,和锁锁闹掰,她更加做不到,这两个人对她都很重要,偏偏又是这两个人做出那样的事,她只能选择一个人蜷在被窝里默默消化。 直到戴茵打来电话。 “妈~”蒋南孙接起电话,声音还有些沙哑。 “南孙啊,你在哪呢?”戴茵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焦急。 “我在锁锁这儿呢。” “你爸他从昨天晚上就没回来,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 “他去哪了?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奶奶想叫你回来商量商量。” “我这就回来。” 蒋南孙掛断电话后,立刻开始穿衣服。 她眼睛红红的走出房门,客厅里,林渊正坐在沙发上,打著电话,像是正在聊著工作的事情。 看到蒋南孙出来,林渊对著电话说了几句,便匆匆掛断了。 “饿了吧?” “我爸他不见了,我妈喊我回去。”蒋南孙毕竟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学生,遇到这事难免发慌,情不自禁地就要找林渊帮忙,她焦急地问道,“我爸会不会是欠別人钱,被別人给绑起来了?” “放心吧,你爸一没钱二没色,人家绑他还得管饭,划不上。”林渊感到好笑,来到她身边,揉了揉她的头髮,安抚道,“既然打电话打不通,你给你爸发条消息试试,问问他在哪。” 蒋南孙给蒋鹏飞发了一条微信,蒋鹏飞很快回復,只说这几天有事。 林渊:“你直接问他,是不是欠了钱在躲债。” 蒋南孙依照著林渊所说,发了过去。 蒋鹏飞这次没有再回復。 “他没回————怎么办?” 林渊淡定地分析道:“看来是说中了。” “我要回去一趟,你去吗?”蒋南孙满怀希冀地看著他。 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处理不好这摊烂摊子,下意识就想依靠林渊。 林渊牵过她的手,看著她那双无助的眼睛,语气篤定:“老丈人”留下的烂摊子,总归是要人来处理。咱俩的关係,也该告诉他们了。” 听到这样大包大揽的话,像是抓到了一株救命稻草。至少证明,林渊这个魂淡,对她还是上心的。他的坏里面,终究还是藏著他的好。 “那我先去洗漱。” “嗯。 “” > 第122章 这次不许不规矩 第122章 这次不许不规矩 蒋家。 林渊和蒋南孙联袂而至。 蒋老太太和戴茵坐在沙发上,满脸忧愁,焦急不安,她们都能感觉出风雨欲来的態势。 看到林渊出现,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气。现在家里这种情况,確实需要一个能掌控局面的男人存在。 “南孙,小林,你们来了。”蒋老太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奶奶,妈。”蒋南孙快步走到两人身边,柔声安抚道,“你们別担心,我给我爸发过消息,我爸应该没事。他可能是在外面欠了钱,所以才躲起来了。” 蒋老太太不能理解:“欠钱?” 林渊这时接过话头,神色冷峻,语气篤定:“蒋叔曾经私下和我借钱,张口就是两千万。照我的猜测,他在外面欠的钱数目不会小,你们最好做好最坏的打算。” 蒋老太太和戴茵面面相覷,脸色一阵煞白。 蒋老太太嘆道:“就算是这样,他也应该和我们说的啊。” 蒋南孙同样满是无奈:“我再给我爸打个电话吧。” 不过依旧是无人接听。 就在蒋家三个女人一筹莫展之际,门口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蒋老太太满怀希冀地问道:“是不是你爸回来了?” 她起身走去开门,只见门外站著三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 蒋老太太似乎感觉到来者不善,强装镇定地问道:“你们是?” “蒋鹏飞蒋先生不在家吗?” “他不在,您有事吗?” “我们方便进来聊吗?” 林渊和蒋南孙闻声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来到最前面,开口道:“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蒋先生欠了我们一笔钱,逾期未还,我们打电话也联繫不上他,所以只好上门来催款了。”为首的男子一脸笑意,却总让人觉得阴险,颇有种笑面虎的感觉。 林渊声音平淡:“进来说吧。” 来到客厅,为首的那个男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三张借条,拍在茶几上递了过去。 “这三张借条一共是一百八十万,三年半前借的,现在本金加利息加滯纳金,一共是二百三十万。” 蒋老太太面色忧愁:“我是他妈妈,他现在虽然没回来,但是我知道他还不上那么多钱,我们家呢,也没有那么多钱还给你们。” “那要不先拿出一部分,让我们回去向公司交差?”黑衣男子语气鬆动了一些。 林渊这时慢条斯理地开口道:“两百三十万確实有些多了。若是少些,我们可以考虑考虑。” 黑衣男子挑眉:“你是什么人?能替蒋家做主?” “我是蒋鹏飞女儿的男朋友。” 黑衣男子点点头,“这钱可不是我定的,我们都得按合同办事,不是吗?” “我实话和你们说,蒋叔在外面一共欠了大几千万,这其中,有的钱能还上,有的钱还不上。要么打个商量,一口价两百万,这事就这么了了,要是坚持要拿到两百三十万,那就打官司好了,无非是不能坐高铁坐飞机而已。” 现在的世道,欠钱的才是大爷。 林渊对这种借贷的公司也没什么好感,自然是能压就压。 那男子脸色变了变,又问道:“那这房子————” 林渊语气坦然:“房子卖了也只能抵个七七八八。你们既然找上门来,应该也知道蒋家的状况,这窟窿不是一般的大。” “可是这个我做不了主。” “你既然做不了主,那就去问你背后能做主的人。如果两百万愿意的话,你们拿钱走人,如果不愿意,那就只能耗著了。” 为首的男子咬了咬牙,转身出去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他掛了电话,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意走回来:“兄弟,我们老板说了,看你也是个痛快人,可以抹掉十万,我们只要二百二十万。” 林渊语气冷酷:“我说过,只有两百万。” 黑衣男子訕笑著:“二百一十万,就当交个朋友。” 林渊轻笑一声:“我不需要放贷的朋友。” “我们是正规的借贷公司,当初蒋先生借款的时候,利息也给的不高,现在一下子抹去三十万,完全是亏本买卖啊。” “你们还可以更亏,如果你们想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五分钟考虑,如果不愿意,就请出去。” “行,两百万就两百万,但是要一下子付清。” “帐號给我,我现在就付。” 林渊当著眾人的面,熟练地操作手机转帐。收到到帐提示后,三个黑衣人立刻乾脆利落地离开。 蒋南孙看著这一幕,心中不禁动容,自己这个男朋友真有能力,谈笑风生间就省去三十万,而且为了她,毫不犹豫地就付出两百万。 换做別人,谁会为她付出这么多?这反倒让她觉得无比亏欠。 林渊將三张欠条拿在手上,直接当著眾人的面撕得粉碎。 蒋老太太感激涕零:“小林,谢谢你。” 林渊脸色恢復严肃:“奶奶,这笔钱我是看在南孙的面子上,才当的这个冤大头,但我不可能一直替蒋叔填窟窿,这点我想你和阿姨应该都清楚。” 他若是一分钱不出,蒋南孙心里难免会不舒服,可若是全出,他也不是什么慈善家。 出但不全出,这是最好的做法。 戴茵拿起手机:“我给他打电话发简讯,看他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三个黑衣人离开后不久。 房门被轻轻推开,蒋鹏飞一脸憔悴,鬼鬼祟祟地溜进门来。 “妈~”蒋鹏飞苦兮兮地叫了一声,成功唤醒母爱。 “你知道回来就好。” 家底虽然被败光,老太太依旧对这个儿子满是溺爱,在她眼里,即便钱全被儿子败光,也比將来送到外人(孙女婿)手里好。 “妈,对不起。”蒋鹏飞愧疚地低著头。 蒋老太太急切地问道:“你到底欠了多少钱啊?除了刚才那几个人会不会还有人上门来要钱?” “连本带利————至少得有个四五千万。” 蒋老太太只觉得一阵头大。 就连一向冷静的蒋南孙也是难以置信,她知道父亲败家,万万没想到败到了这个程度。她总说没钱没什么了不起,现在一语成,彻底没钱了,连家都要没了。 蒋鹏飞隨后满怀希冀地看向林渊:“林渊,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家了。” “蒋叔,南孙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这个忙我当然会帮。”林渊握住蒋南孙的手,蒋鹏飞脸色一喜,不过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如死灰,“我可以按市面价格买下你们家的洋房,我想这笔钱足够你偿还先前的贷款了。 他还幻想著让林渊替他出钱还清欠款呢,没想到林渊直接就提出卖房抵债的想法。 蒋鹏飞有些结巴地问道:“那、那我们以后住哪?” “我可以为你们安排一个新住处,但这里肯定是不能住了。”林渊目光一一看向蒋家人,不紧不慢地说道,“以后这洋房,是我的,是南孙的,也是我和南孙的孩子的。不再是奶奶你的,也不是蒋叔你的。” 蒋老太太一听祖传的洋房要易主,心里满是复杂,不过转念又想想,只要房子还在南孙手里,也就是还在蒋家手里,总比被银行收走的要好。 一番商量之下,林渊以五千万买下了这套老洋房,这是出给蒋家的价格。因为歷史遗留问题,二楼还有一间是別人的,林渊同样出了六百万买下,毕竟一整套洋房才更有价值。 林渊宣布道:“这五千万我会转到南孙卡上,到时由南孙来统一处理还款。” 一直默不作声的蒋南孙抬起头,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 林渊毫不留情地说道:“这钱要是转给蒋叔,我怕蒋叔心血来潮,再去炒股,蒋家可没有第二套房子卖了。” —— 蒋鹏飞在一旁听得老脸一红,神色訕訕,却也不敢反驳。 “接下来的每一笔欠款,我都会陪南孙还有叔叔一起。若是还有富余,到时我们会把这笔钱还给奶奶。” 林渊话里话外都是南孙和蒋家切割的意思。 南孙不会享受到蒋家的好处,蒋家也別想轻轻鬆鬆挥霍林渊的財富。 蒋老太太、蒋鹏飞、戴茵都没有拒绝,他们接下来確实需要这笔钱来生活。 蒋南孙悄悄拉了拉林渊的衣角,小声说:“刚刚付的那两百万,我以后工作了会还你的。” 林渊知道她外柔內刚的性子,没有拒绝,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蛋。 卖房过户需要时间,但是上门催债的人可不会理会这些。 林渊便给蒋家人租了一间环境不错的三室一厅商品房。 另一边,朱锁锁在医院掛完水后,回到家里,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她给林渊和蒋南孙分別发了消息,得知蒋家的变故和他们正在找房后,立刻强撑著病体,风风火火地赶来。 “怎么样了?” 朱锁锁到的时候,蒋家人正在收拾著新房子。 “锁锁。” 看到朱锁锁来,一直故作坚强的蒋南孙也绷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紧紧地抱住朱锁锁。 虽然早上林渊和朱锁锁带她经歷了一场荒唐又混乱的事,但她现在,心里最能依靠的,也只有这两个人了。 朱锁锁轻拍著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別哭別哭,林渊一定会处理好的。”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再大的噩耗,也会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被消化。 蒋家的欠款终於逐一还清,虽然过程充满心酸和波折,但看著那些借条被一张张撕毁,压在蒋南孙心头的巨石终於落了地。 因为林渊的从中帮衬与调节,手里还留有两百多万余款,省著点花,也足够蒋家老小维持很长一段时间的生计了。 臥室里。 蒋南孙靠在林渊的肩头,眉宇间终於舒展了一些,却仍带著一丝隱忧:“你说我把剩 下的钱给奶奶,奶奶会不会再借给我爸炒股?” “惯子如杀子,如果你奶奶真这么做,那就真是把你爸爸送入深渊。这也是我不愿借钱给他的原因,他若是知道背后有我兜底,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地进行炒股。” 蒋南孙长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也不赞同你借钱。我就是担心,我爸我妈我奶奶,他们一辈子都没正经上过班,往后的日子才是大问题,这笔钱也不知道够他们用多久。” 林渊揉了揉她圆滑的肩头,笑道:“你专心读你的博士就行,你爸那边我想好主意了。他的经歷虽然不能算传奇,但也算是惨烈了,到时立个浪子回头的人设,让他勇闯网际网路吧,我会找专业的团队为他运营,也算是找点事给他做做,这笔收入肯定够他们用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提醒道:“不过你最该考虑的,应该是你妈妈和你奶奶之间的相处才是。” 蒋南孙已经確认考上董教授的博士了,只是现在还没到正式上课的日子。 蒋南孙一愣:“为什么啊?” “以前你家里有钱,你妈妈受点气忍也就忍了,现在家里没钱,老太太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摆谱挑剔,你妈妈还会受得了嘛?” “那该怎么办?” “那是她们的事情,我们无法决定。不过不管怎么样,她们都是你的家人,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蒋南孙看著林渊,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陪著我。” 林渊却是温柔地承诺道:“不出意外的话,我会一直陪著你。” “爱我。” 蒋南孙轻声呢喃,主动吻向林渊的嘴唇。这段时间的压力、委屈与感激交织在一起,她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宣泄口。 林渊同她亲吻了许久,却是牵著她的手,离开了床。 “干嘛呀?” 林渊拉开紧闭的窗帘,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与她一同望著窗外的繁华。 蒋南孙双手撑著窗台,望著窗外的万家灯火,感受著身后的林渊,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还可以这样。 蒋南孙浑身酥软,整个人瘫软在林渊怀里,全靠林渊的支撑才勉力站著,只觉得连日来的紧绷情绪得到了无穷无尽的释放。 “给我生个宝宝吧。” “不要,我不想这么早当妈妈。” 林渊倒是没应下她的拒绝,我行我素,隨后坏笑道:“我们去找锁锁吧。” “不要~” “我只是想让锁锁一起来安慰安慰你,让她知道,你现在心情好受了些。” 林渊大义凛然地说道,接著直接抱起蒋南孙,去到了朱锁锁的房间,直接推门而入。 朱锁锁这时还没有休息,正靠在床头玩手机,看到两人不著片缕地走进来,不免有些意外。最近这些天,南孙心情很差,林渊几乎都是在陪著南孙,没想到今天两人竟然一起过来了。 虽然惊讶,但她心里也隱约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林渊,南孙。”朱锁锁放下手机,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 林渊语气自然地开口:“南孙说今晚我们俩一起陪你聊聊天。” 蒋南孙满脸娇羞,把头埋在林渊怀里,不敢去直视锁锁的眼睛,只好伸出手掐了掐林渊,表示著自己的不满。 朱锁锁娇笑一声,主动掀开被子:“好呀,我一个人正好无聊呢。” 林渊將蒋南孙轻轻放下,两女並排躺著。 朱锁锁为了缓解蒋南孙的尷尬,主动伸出手握住她的小手,殊不知她的动作,像是一道电流击中了蒋南孙,让她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那份羞涩简直要溢出来。 林渊將这一幕尽收眼底,蒋南孙这种青涩又无措的表现,反倒能勾起他捉弄的坏心思。 若是表现得像朱锁锁那样习以为常,反倒不美。 “把灯关了。”蒋南孙娇羞得不敢睁眼,声音细若蚊蝇。 林渊却没有急著关灯,俯下身,情话张口就来:“南孙,你真美,我想多看看这样的你。” “锁锁,你帮我把灯关了。”蒋南孙向闺蜜求情。 “锁锁,別听她的。” “锁锁,你也和他一起欺负我————” 一夜荒唐。 朱锁锁一天卖出去三套房子,彻底打响了她的名声,叶谨言准备让范金刚带著朱锁锁,从下周开始,到各个部门歷练歷练。 这不仅是对朱锁锁的认可,还是对朱锁锁变相的保护。 毕竟朱锁锁一夜之间卖掉两套房子,公司里说什么閒话的都有。 尤其是因为胃炎和南孙家的事,又请假了几天,一些传言更是愈演愈烈。 叶谨言对於这个和自己女儿同一天生日的朱锁锁,確实格外欣赏,加上有戴茜的託付,他自然而然地就想多照拂照拂朱锁锁。 朱锁锁捨不得销售部的提成,但纠结一番后还是顺势同意了,毕竟这和林渊先前给她的建议不谋而合。 蒋南孙因为还没开学的原因,最近倒是有大把的时间,整日游走在蒋家和林渊的住处,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蒋家,偶尔会回来陪陪林渊。 一来家里人现在人心涣散,时常需要她来充当主心骨,调和奶奶和妈妈的矛盾,二来,她怕回来,林渊又带著她胡来。 不过这点她倒是想多了,林渊只是偶尔为之,那样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才最动人,若是潜移默化之下习以为常,那才是索然无味。 这天晚上,滨江壹號。 窗外是黄浦江畔的璀璨灯火,屋內的气氛却温馨而暖昧。 蒋南孙依偎在林渊怀里,仰起头,满含期待地看向他:“明天有个建筑大师,是一个我非常崇拜的大师丹尼尔,他要来我们学校开讲座。我找董教授要了两张票,你陪我一起去吧?” 林渊语气慵懒,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这种枯燥的学术讲座,我没什么兴趣。” 蒋南孙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林渊话锋一转,在她耳边轻笑,“不过有你陪著,我就当是去看电影了。” “你可不许像,上次酒店揭幕礼那样不规矩。” “那次,我还不够规矩吗?” ps:爭取几章之內,完结这一卷。 第123章 居然敢呲牙,是想咬人? 第123章 居然敢呲牙,是想咬人?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600,在一些学生羡慕的目光下,缓缓停下。 林渊和蒋南孙走下车来。 校园里的空气清新,青春洋溢,周围隨处可见三五成群的大学生走过,充满了年轻人的朝气与活力。 蒋南孙亲昵地挽著林渊的胳膊,右手还捧著一束鲜花。她的眼睛明亮透彻,清澈纯真,精致的脸颊粉嫩无比,配合她的穿著打扮,显得天生丽质,小鸟依人。 虽然这段时间家庭遭遇了变故,但也算是妥善解决,再加上有著林渊的呵护,蒋南孙的状態一直都很不错,並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蒋南孙忽然停下脚步,望著前面礼堂的门口,闪过一丝讶异:“那不是袁媛吗?” 林渊顺著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了章安仁正和一个女生面对面站著。 林渊顺著她的目光望去,挑了挑眉:“章安仁前女友?” “昂~”蒋南孙应了一句。 林渊隨口夸了一句:“章安仁艷福不浅啊。” 蒋南孙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娇嗔地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这还是林渊第一次见到袁媛。 这姑娘打扮得还算可以,看来这段时间,在大城市的薰陶下,穿搭审美长进了不少。 两人倒没有什么避嫌的意思,径直朝著门口的方向走去。 只听见袁媛有些委屈地说道:“可是————不是你喊我来的吗?” 章安仁皱著眉头:“我不是说了吗?主任的一个朋友来找我,我就把你的票给了他,反正你进去也只是凑热闹,你就在这等我,或者你先回去。” 看来这两人又廝混到了一起。毕竟一个在魔都无依无靠,一个在魔都子然一身,两人本就有旧情,这下倒也不稀奇。 袁媛不甘心地抿了抿唇:“那我就在这等你吧。” 这时,章安仁也注意到了林渊和蒋南孙。 不过两人都没什么表示,只是淡淡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章安仁就算是在和袁媛谈恋爱,这也和蒋南孙没关係,她还不至於为此发火。只是心中唏嘘:为了討好领导,就隨意將女伴的入场券送了出去,幸好自己及时看清他的真面目,否则今天被拒在门外的就该是她自己了。 两人走进礼堂。 礼堂內的座椅以中央过道为界,分成左右两大区块,均是棕红色的实木座椅,呈阶梯式朝向正前方的舞台。 舞台处掛著深色幕布,中央立著投影幕布,上面有著几个黑字“超越空间的建筑艺术”。 找好对应的位置坐下,两人的位置比较靠前,看来这个董教授对蒋南孙还真是挺照顾的。 董教授就坐在两人的前面一排,蒋南孙礼貌地唤了一声:“董教授。” 董教授转过身来,推了推眼镜:“蒋南孙,你来了。 蒋南孙礼貌地点点头。 “你是和谁一起来的?”董教授看向蒋南孙的身边。 蒋南孙一脸甜蜜地介绍道:“董教授,这是我男朋友,林渊。” 林渊只是牵过蒋南孙的手,温和地点了点头。 说起来这也算是林渊的“老丈人”了,不过这老头在剧中总是撮合蒋南孙和王永正,他对其也没什么好感。 董教授知道了蒋南孙和章安仁分手的情况,本来还想撮合王永正和蒋南孙来的,可现在看著两人成双入对的样子,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礼堂里的座位渐渐坐满,蒋南孙忽然说道:“我突然想到,这全是英文,你听得懂吗? “” “我又不是朱锁锁,怎么会听不懂?”林渊自信地回了一句。 “討厌,你干嘛要损锁锁啊?” “她上次和我一起戏弄你,你还为她说话啊。” 蒋南孙红了脸,轻轻推了他一下:“不许乱说。” 两人一阵耳鬢廝磨,章安仁这时也单独走进,在一些外人眼里,倒好像显得章安仁格外落寞一样。 建筑大师丹尼尔终於走上讲台,接著开始了全英文的演讲。 蒋南孙听得很认真,林渊则是脱下外套,盖在了蒋南孙的腿上面。 然后,大手也顺势伸进了衣服下面,替蒋南孙揉捏著大腿。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足以让她开始分心。 蒋南孙美丽的脸庞浮动著红云,淡薄的嘴唇虽然没有上半点唇彩,依然明艷动人,她面带羞涩,含情脉脉看了林渊一眼,眼神里满是纵容。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演讲终於结束,蒋南孙上去送了一束花后,便和林渊一起手牵著手离开。 章安仁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上前。 蒋家破產的消息他已经听说了,更何况有林渊在她身边,他也不想再自討没趣。 两人走出礼堂门口时,袁媛还在门口等待著章安仁的身影。 袁媛和章安仁说起来是同一路人,会抓住有限的机会向上爬,现在的袁媛自然是想著和章安仁重归旧好的。 蒋南孙俏脸微红,不满地娇嗔道:“都怪你,我刚刚有的地方都没听清,这可是丹尼尔大师第一次来我们学校演讲。” “这怎么能怪我呢?”林渊一脸无辜。 “不是你搞小动作,我肯定都能听清的。” “说明你听得不够认真,我可是都听清了。” “说大话。那我问你,刚刚丹尼尔说对於建筑空间的理解,是怎么说的?” 林渊不假思索地接道:“他说,建筑不应该仅仅是混凝土的堆砌,而是一种对光线的捕捉和对空间的重塑。他提到了流动的空间”概念,认为好的建筑应该能让风穿过,让光影在墙面跳舞,而不是把人关在一个冰冷的盒子里。” 蒋南孙一脸惊讶,紧接著又问:“那他说的关於材质的部分呢?” 林渊又接著补齐:“他说,材质是建筑的皮肤。我们要尊重每一块砖、每一块木头的纹理,不要用过度的装饰去掩盖它们原本的生命力。” 蒋南孙听得目瞪口呆:“你真的都记下来啦?” 这可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全英文讲座,没想到林渊记得滚瓜烂熟,而且还翻译的这么好。 “这个很难吗?”林渊一脸自傲。 蒋南孙轻哼一声:“要不是你————你影响我,我也能记下来的。” 林渊停下脚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蒋南孙同学,这说明你上课还是不够专心,怎么能轻易就被外界的因素所干扰呢。” 蒋南孙踮起脚尖,在林渊的脸上轻啄一口,笑意盈盈地说道:“只有你会这么干扰我。” 林渊坏笑道:“那一会回去,你让我继续干扰干扰?” 蒋南孙媚意横生地扫他一眼,满含春意。 另一边,精言集团,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已经悄然拉开序幕。 杨柯荣升副总,看似风光无限,其实是叶谨言精心布下的计划,用升职加薪来诱导杨柯,將他调离核心业务圈,隨后引入新的销售部经理,对销售部开始分化瓦解,拔除杨柯的根基。 夜色深沉,臥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將大床笼罩在一片暖昧的光晕中。 蒋南孙倚在床头,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真丝吊带睡裙,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头。她正低头看著手机,忽然抬起头,看向身旁的林渊:“我小姨要回来了。” 林渊同样在看著手机,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哦。” 见林渊没什么反应,她不禁凑了过去,用胸口摩挲著林渊的胳膊,问道:“你以前不是总说想见她吗?” 林渊这才放下手机,揉了揉她的头髮,隨后揽过她的肩头:“你怎么这么笨,不知道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什么意思?”蒋南孙眨了眨眼。 “简而言之就是,虽然你小姨是个颇有名气的设计师,但我对见你小姨並没有什么兴趣,这只是为了接近你,隨便找的藉口而已。” 蒋南孙心里瞬间像吃了蜜一样甜,娇嗔道:“那你先前还装的那么像。” “因为你好骗啊。” 林渊得意洋洋,一把將蒋南孙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大手隨即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肆意游走。 蒋南孙被他弄得有些发痒,娇笑不停,隨后又轻嘆一声:“小姨以前就一直劝我妈离婚,这次回来估计也是为这事的。” “你这小姨自己的婚姻都是一地鸡毛,怎么总想著管別人的事呢。自己离婚了还要让自家姐姐也陪她一起离婚,哪天是不是还要来掺活咱俩的事情?” “不会的。”蒋南孙摇摇头,认真地说道,“小姨劝我妈,是因为我妈这些年確实很不容易。你不知道我妈这些年日子怎么过来的。” “不就是打麻將跳舞这么过来的吗?”林渊语气坦然,“你说说,前几次我去你家,哪次你妈是在家里的?不都是在外面跳舞打麻將吗?你妈的生活,要比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还要幸福。” 蒋南孙撑起身子看著他:“物质上是幸福,可不代表我妈精神上幸福啊?你想,我妈被我奶奶一直说教,她心里能不压抑吗?” 林渊问道:“那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蒋南孙眼神有些迷茫,“我以前觉得吧,我妈在家辛辛苦苦二十几年,確实是很不容易,尤其是生了我这个女儿,没少被我奶奶苛责。可现在看我爸浪子回头,拍摄的那些视频,我又觉得这样很温馨,希望能一直这样。我也很迷茫,不知道怎么说。” “如果你妈不想离,谁也劝不动她,如果你妈想离,你也留不下她。就看她自己吧。”林渊淡淡道,“至於你爸是不是浪子回头,咱们就往下看吧。” “我爸他还不死心?” 林渊摇摇头:“我不清楚,你爸现在是手头没钱,等到手头有钱也不去炒股,那才是真正的浪子回头。” “希望他能认清现实吧,他要是再炒股,我以后再也不会管他。” 林渊话锋一转:“明天,你和我搬去东篱住吧。” “那锁锁呢?” 林渊淡淡道:“她想住这也行,她想和我们一起去东篱也可以。” 蒋南孙柳眉微蹙,看著林渊的眼睛问道:“你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那个叫谢宏祖的富二代在追她,你生气了?” 林渊突然感到好笑,大手搭在她的腰背,將她下压到自己身上,在她的唇上轻印一口:“我有两个疑问。第一,你是怎么觉得我在生气的。第二,你对於別人追求朱锁锁,好像不是很满意。” 蒋南孙撒娇问道:“那你生没生气嘛?”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被別人追求,说明她有魅力,如果她真的和別人眉来眼去,那才可能是我生气的点。” “锁锁说了的,她对谢宏祖没有兴趣。”蒋南孙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反正现在我看开了,你这么优秀,怎么算都是我和锁锁赚了。谢宏祖那个富二代,万一玩的比你还花————” 林渊不满道:“我很花吗?” “你还不花吗?”蒋南孙傲娇地哼了一声,“真要是锁锁跟了別人,又和你来往密切,那得多乱啊,万一再传出去反而不美。” 林渊笑笑,揉捏著小宝贝:“锁锁和我说,她只会跟我。至於她会怎么做,那就看她自己了。我想她只要不傻,她会做出正確选择的。” “为什么?” “这个谢宏祖我了解,他是谢氏集团谢嘉茵的独子,不过他们集团就快资金炼短缺,若是没有现金流注入,离破產就不远了。他妈妈正想著联姻挽留家族危机呢,是不会同意朱锁锁嫁过去的。” 林渊继续说道,“我问你,如果朱锁锁在和谢宏祖谈恋爱,这时谢嘉茵出面对朱锁锁说,我给你两千万,你离开我儿子。朱锁锁会怎么做?” “收下————走人?”蒋南孙下意识地答道。 “那这就是敲诈勒索罪。这么大的金额,至少要蹲十年牢。” 蒋南孙不可置信:“啊?” 林渊笑道:“你以为有钱人家的儿媳妇是那么好当的吗?” “可这不是她自愿给的吗?” 林渊冷笑一声:“到了法院,谢嘉茵可就不会承认是自愿了。其实这种事情,在权贵阶层,已经屡见不鲜了。朱锁锁要是真能嫁过去,除了未来背上一屁股债,她什么都得不到。”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谢宏祖有几分你的影子。他妈想让他和其他富豪的女儿联姻,他就死命不从;他妈越反对他做某件事,他就越坚持。你说,和当初的你,是不是有那么点像。” 蒋南孙俏脸一红,想起当初蒋鹏飞撮合她和林渊的事,露出一口小白牙,傲娇地反驳道:“才不像!” 林渊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蒋南孙,嘴角微微上扬:“居然敢呲牙,是想咬人了是吧?我要堵住你的嘴。” ps:感谢书生csw的900起点幣打赏!还有各位义父投的月票,感谢! 明天爭取更新6k字。 新一卷,北上,怎么样?我看其他作者,北上的两个女主都是只收一个,我看看能不能儘量合理的收两个。 第124章 心臟看什么都脏 第124章 心臟看什么都脏 戴茜从义大利回国,蒋南孙想著去机场接机。 林渊只是把法拉利的车钥匙给了蒋南孙,让她自行去接她小姨。 他自己则是在精言和无忧两个公司来回辗转。 精言他未来要踢走叶谨言独自掌权,无忧是他在短视频时代腾飞的倚仗,两家公司他都很重视。 即便现在他在精言占有22%的股份,是最大的个人股东,但他也不能无端地对叶谨言进行发难,还是要等別人主动犯错才行。 机场的出站口,蒋南孙一身蓝色衬衣,搭配灰色百褶半身裙,站在人群中,透著一股清冷的文艺气质。 片刻后,蒋南孙看到了戴茜的身影,挥手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戴茜身边还跟著一个熟悉的身影,王永正。 蒋南孙现在对王永正没什么恶感,也没什么好感,就是一个普通路人级別,能叫的出名字而已。 戴茜看著这个外甥女,眉眼舒展,气色明艷,丝毫不见家庭破產的阴霾。 蒋南孙快步走上前,挽住戴茜的胳膊,眉头微挑,带著几分惊讶问道:“小姨,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王永正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痞笑:“蒋南孙,好久不见。” 戴茜解释道:“我已经把王永正介绍给老叶,接下来他会留在魔都,在精言集团工作,你们年轻人可以多交流交流,他很会玩的。” 蒋南孙语气认真地打断道:“小姨,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戴茜追问道:“你不是说你和章安仁分手了吗?” “我现在的男朋友是林渊。”蒋南孙坦然道,没有丝毫遮掩。 王永正嗤笑一声:“你不用为了著急拒绝我,就隨便找一个挡箭牌。” “我谈恋爱,找什么挡箭牌啊?”蒋南孙一脸无语,对他的自以为是很是无奈。 戴茜轻笑出声,打圆场道:“你俩还是见面就掐。” “小姨,你就別乱点鸳鸯谱了。” 三人一同朝著停车场走去,当看到那辆线条凌厉的红色法拉利超跑时,王永正嘴角一瘪。 蒋家刚刚破產,这车绝对不可能是蒋南孙的,而且这车还是双座,看样子他是蹭不了了。 戴茜的目光也在跑车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侧头看向蒋南孙:“你这车是————?” “是林渊借给我开的。”蒋南孙按下钥匙,车门优雅地向上扬起,轻声催促道,“小姨,快上车吧,我们回家再说。” 戴茜歉意地看了王永正一眼,表达著自己的无奈。 王永正无所谓地耸耸肩:“小姨,那我就先走了,我们晚上见。” 隨后他拖著行李箱,自认瀟洒地离去。 蒋南孙平稳地驶出停车位,转头看了戴茜一眼,好奇地问道:“晚上见什么意思啊? 你们晚上还有约啊?” “我准备晚上请你们一家吃饭,我顺便喊了王永正一起。”戴茜又郑重地问道,“你真和林渊谈恋爱了?不是你求他帮忙,然后被迫和他在一起的?” “真的呀!”蒋南孙哭笑不得,“小姨,你想到哪儿去了。” 戴茜靠在座椅上,轻声感慨道:“林渊可真是不简单啊,短短几个月时间,就收购了精言22%的股份,已经超过老叶,成为精言最大的股东了。” 她心里暗自盘算,自己把王永正引荐进精言,可没想到蒋南孙的男朋友就是是精言如今最大的老板,这下王永正的机会,恐怕是渺茫了。 蒋南孙问道:“他很少和我说精言公司的事,他以前不是只有百分之十吗?怎么变这么多了?” “就数你没心没肺,你和他既然是男女朋友,直接问他不就行了。”戴茜好笑地摇摇头,“老叶正为这事愁得睡不著觉呢。 “有什么好愁的啊?” “一般人哪里会买这么多股份,任谁突然冒出来一个持股超过自己的股东,都会担心控制权旁落的。” 蒋南孙轻轻蹙眉,想了想林渊平日里的状態,摇了摇头:“我看林渊对於精言挺佛系的,更多的是专心他自己开的无忧传媒,那才是他的心血。” 戴茜闻言,淡淡一笑,不再多言:“这也是他们的事了。” 戴茜回到蒋家的新住处,放下行李后,第一时间就是找到了姐姐戴茵,问起了她最近的近况。 毕竟有些事情,在电话里说的可不够清楚。 蒋南孙看著小姨和母亲聊得热络,便轻手轻脚地走到別处,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渊的电话。 —— “晚上小姨要请客吃饭,她还特意叫了王永正,想要撮合我和他。你晚上也过来吧,正好打消他们的念头。” 林渊应了一声,隨后好奇地问道,“你小姨不知道我和你的事吗?” 蒋南孙无奈地嘆了口气,解释道:“我小姨以为你帮我们家这么大忙,就是为了让我当你女朋友,我也是刚刚才和她解释清楚。” 林渊毫不客气地嘲讽道:“在国外资本主义的薰陶下,就培养出这样的眼界?我真不知道你小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是心臟看什么都脏。” 蒋南孙无奈地笑笑:“你这两句话不都是同一个意思吗?” 林渊低笑起来:“被你看出来了。” “还有,你在精言的话,把锁锁也带上吧。” 朱锁锁这段时间,同样没少去蒋家那边嘘寒问暖,帮这帮那,蒋家人有什么缺的,她就自掏腰包补上,蒋家人对朱锁锁都很满意。 “行,我知道了。” “那我掛了哈。” 到了下班的时间,林渊径直去到设计部。 朱锁锁现在是范金刚的助理,正跟著范金刚在各个部门歷练,熟悉精言集团的核心业务。 这周正好是在设计部。 林渊走到范金刚面前,半开玩笑道:“范秘书,今天我奉一个人的命令,顺路接上锁锁,我就先带锁锁走了。” 范金刚立刻调侃道:“是南孙小姐吧?正好也到下班时间了,朱锁锁,你收拾收拾,下班去吧。” 朱锁锁笑著起身道谢:“谢谢范秘书。” 说罢,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跟著林渊的脚步一同离去。 坐进车內,朱锁锁系好安全带,侧头对林渊感慨道:“一会我还要谢谢南孙小姨呢,要不是她,叶谨言还不会对我这么照顾呢。” 林渊笑著打趣道:“我对你的照顾呢。” 朱锁锁闻言,凑上前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眉眼弯弯:“这样感谢可以吗?” 林渊却是收敛笑意,认真说道:“叶谨言对你的照顾,是有戴茜的原因,但也不全是。” “那还有什么啊?”朱锁锁有些扭捏,好奇地问道,“有次我下班晚,他还带著夜宵来找我呢————叶谨言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谁知道呢。”林渊摇摇头,缓缓道出了叶谨言尘封已久的秘密,“不过叶谨言有个女儿,和你是同一天生日。叶谨言把她送出国读书,可是她適应不了国內外的文化差异,一个人在国外孤立无援,后来就自杀了。” “你是说叶谨言把我当成了他女儿的替代品?” “人老了,回忆的癮就会越来越大,那些遗憾也会刻的越来越清晰,要说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事。” 朱锁锁喃喃点头:“难怪————” 谁都不愿意被人当做替代品,朱锁锁这样骄傲的人自然更不例外。 林渊话锋一转:“你最近有没有和你爸聊天?” “他在跑船,忙的很,我们上次聊天还是一个月前呢。” “你那小妈怀的是男是女?” “查了,是个男孩。”朱锁锁笑了笑,“我准备到时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因为一次性卖出三套房的原因,她从林渊这儿获得了七十万,算得上是小有身家了。 林渊闻言,打趣道:“我这老丈人”真是宝刀未老啊,看来我要加把力了。” 朱锁锁拋了个媚眼,调笑道:“你来啊。” 她心里暗自想著,林渊每次和她在一起都会做安全措施,如果自己真的怀上了孩子,在他心里的地位肯定会大大提升。 而且她还有个更明確的目標,她要在林渊身边,守护好南孙的“后位”。 林渊的车缓缓停在了路边的阴影里,朱锁锁见状,懂事地將副驾驶的座椅缓缓放低—— .. “叫爸爸。” 蒋南孙打来电话,林渊按下免提,听筒里传来她略带催促的声音:“喂,你们过来了吗?” 林渊脸不红气不喘地扯了个藉口:“锁锁加班,我等了她一会,马上就到。” “哦哦,你们別急,不用赶的。” 片刻后,林渊和朱锁锁终於驱车抵达了戴茜订好的酒店。 —— 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已经坐了六个人:鬢髮斑白的蒋老太太,正举著手机不停拍摄的蒋鹏飞,坐在一旁的蒋南孙,还有戴茵、戴茜,以及嘴角掛著痞笑的王永正。 蒋鹏飞自从开始运营短视频帐號,整个人都焕发了新的活力,粉丝数的上涨和评论区的互动,成为了他新的精神寄託,堪比从前紧盯股市的模样,看到林渊和朱锁锁进来,他嘴上笑呵呵地说道:“林渊、锁锁,你们终於来了,就等你们了。 ,林渊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从容地解释道:“公司有点事情耽搁了。” 朱锁锁羞赧地笑笑:“是啊,叔叔,不好意思,一会我多敬您几杯。” 林渊径直走到蒋南孙身边的空位坐下,朱锁锁也在一旁的空位坐下。 服务员陆续端上一道道精致的菜餚,饭局正式开始。 蒋南孙时不时地给林渊夹著菜。 蒋鹏飞会哄老太太和老婆开心,朱锁锁嘴也甜,席间的氛围倒很是温馨。 戴茜忽然语气耿直地开口:“我姐呢,这些年在蒋家,吃了不少苦。我本来呢,是想劝我姐离婚的,但是我姐不愿意。” 听到这话,蒋家人心中都是鬆了口气。要是戴茵不在,这个家可就是真散了。 不过戴茜又接著说道:“不过,接下来我要带我姐去义大利玩一圈,让好好她散散心。” 在原剧中,蒋鹏飞早早自杀,后来戴茜回国,带戴茵和蒋南孙出国散心,同时撮合保罗给戴茵,撮合王永正给蒋南孙,林渊倒是真怀疑她是不是绑定了什么月老系统,这次蒋鹏飞没有自杀,她依旧执著於给身边人牵线搭桥。 蒋鹏飞愧疚地握住戴茵的手,听到戴茵不愿离婚,心中既感动又愧疚,訥訥地说不出话来。 林渊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暗笑,戴茵去到义大利,恐怕和蒋鹏飞也缘尽於此了。 戴茜早就安排保罗博士在那待命了。 毕竟国外主打一个开放,对於浪漫的界定就是打破束缚,君不见铁达尼號有多么受欢迎。戴茵人妻的身份,或许反而会加重保罗对戴茵的追求。 戴茜的目光转向蒋南孙,热情地邀请道:“南孙,你要不要一起?” 蒋南孙连连摇头:“我就不去了,我有自己的安排了。” 林渊適时地补充道:“我和南孙本来准备过两天,一起去云南一趟的。” 再过一段时间,精言的事情会格外的多,蒋南孙也要正式开学,这是两人出去玩的最佳时机。 蒋老太太有些不开心,倒不是儿媳和孙女要出去旅游,而是戴茜直接把离婚的事说在檯面上,老太太是个非常注重传统的人,这个年纪闹离婚,像什么样子嘛。 戴茜突然cue到林渊:“林渊,以后王永正也在精言工作,你们年轻人可以多交流交流。” 林渊只是淡淡道:“小王,希望你不要再做出违反规章的事情,你在国外怎么隨心所欲都行,但在国內,要守好规矩。” 林渊看得出来,王永正对蒋南孙还是有想法的。 他对蒋南孙有著十足的信心,但不代表他就会任由王永正肆无忌惮地行事。 若是他就此为止,林渊还可以不计较,若是他不知好歹,林渊还是有很多种办法可以整他的。 林渊这副敲打晚辈的语气让王永正很是不爽,不过在戴茜一个制止的眼神下还是暂且作罢。 一顿饭结束后,眾人纷纷起身,送蒋家人坐上回去的计程车后,蒋南孙准备载著朱锁锁回去东篱,林渊则是开他来的那辆车。 王永正却是快步追上林渊,酒意上涌的他带著挑衅:“我知道,你对蒋南孙就是玩玩。你如果对她不好,那也怪不得別人对她好,是吧。” 这傢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找上门来说狠话。 蒋南孙听到这话,气得上前一步,柳眉倒竖,对著王永正怒斥道:“王永正你有病是不是?” 林渊按住蒋南孙的肩膀,神色严肃,语气平静:“你可以试试。” 从王永正说出这句话开始,他的结局就已经註定了。林渊会让他尝到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打击。 事实上,若非身边还有蒋南孙在,他想著注意形象,他早就一拳搂上去了,哪能轮得到他在此大放厥词。 不过,这一拳权且记著,下次他会连本带利一併还上。 王永正心中一寒,他也是刚刚喝了点酒,有些上头,被林渊和蒋南孙的甜蜜互动有些鬱闷,看著林渊眼底的寒意,悻悻地掉头离开。 “別为这种人生气。”蒋南孙轻轻呼出的香气,在林渊的鼻间轻送暖流。 “我和他接触过几次,从他被举报后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的为人了。”林渊语气释然,“我犯不著为这种人生气,人狂自有天收。” ps:看样子这一卷完结还要个好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