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绿野仙踪》 1.去!宰个上古之神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对於“穿越重生”这件很时髦的事,艾斯卡达尔並没有什么抗拒,毕竟眼睛一闭一睁就来到多姿多彩的魔法异世界,总感觉很酷的样子。 但如果“转世重生”还免费附加一个不可撤回的“转种族”套餐服务的话,那么作为“被害者”的它肯定会双手交错高喊达咩。 事到如今,这破事就如已经酒后上头髮给傻逼上司的辞职信一样不可撤回了。 於是,当艾斯卡达尔此时蹲坐在自然林地的池塘前看著水中的自己时,那双银瞳中倒映出的忧伤就更加深沉了。 在落叶温柔的触摸中以浪漫涟漪回应的池水如镜子,浮动的水波让眼前这头白底黑纹,一身鬃毛如挥毫泼墨般的生命更加鲜活,宽大的额头上那黑色的纹路凑成“王”字看起来不怒自威,而宽大的鼻樑前点缀粉嫩的鼻子又让它多了一丝“无害”的幻觉。 散乱的白须点缀於嘴唇两侧,其每一次活动中都会让藏於唇下的利齿显现,恰到好处地彰显天生狂野的气息。 当它俯下身用满是倒刺的舌头舔舐池水解渴时,正好有一枚粉红色的叶片落在了它鼻樑上,像极了一只不识趣的蝴蝶去挑衅它惹不起的猛兽,又在一声响鼻之后被无情的吹飞出去。 这些形容看起来像是在说一头温柔的大猫。 但当那近四米长,一人高,皮毛之下遍布夸张的肌肉轮廓,重达数百公斤的躯体活动起来的那一刻,愚蠢的双足直立猿嘴中一切关於“可爱”的形容都会被“恐惧”所取代。 是的。 这个异世界重生的经典故事,是以不那么经典的“兽面人心”作为开端的。 当艾斯卡达尔花了数年的时间完全適应了这具威猛的躯体之后,它心中对於某打虎英雄的“虚假宣传”就越发不满了。 开玩笑! 就哥们现在这个夸张的生物学配置,你敢提根棍子来挑战我算你厉害,能让你全须全尾的跑了算我垃圾。 可惜新人生的开始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高魔世界。 因此就艾斯卡达尔目前这个“猛兽”配置完全不够看,数年的苦练甚至都没能让它跨越过“路边野怪”那道可悲的门槛。 这一点,从摇头晃脑甩走水渍的白虎眼前浮动的半透明人物卡就看得出来: 【名称:艾斯卡达尔 种族:野兽·虎(白化症缺陷) 阶位:大型猛兽(已至该生命阶位上限,可进行『英雄试炼』) 职业:野兽/德鲁伊/空 天赋: 日月眷族·该生物出生时即受到日月祝福,太阳照耀时提升本体少许(5%)力量、耐力並赋予『日光治癒』状態;星月笼罩时提升本体少许敏捷、感知並赋予『星月影遁』状態。 梦行者·源於森林之王的多年教诲使该生物可以感知到生命圣域【翡翠梦境】並进入其中,但该行为需要引导。 共生印记·该生物可以將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化作共生印记与其他生物暂时绑定,从其他生物那里获取力量的同时將自己的力量给予绑定者。 目前共生印记绑定对象为:暗影女王·阿莎曼(荒野之神)。 目前共生印记获取天赋为:顶级掠食者。在暗影女王阿莎曼的严格训练下,该生物已经掌握了包括锁喉、撕咬、横扫、暗影潜行与猎杀之雾在內的所有豹(虎)形態作战技巧;在潜行状態下的第一次偷袭时,破坏力大幅度提升。 提示! 该生物目前处於人性与兽性的认知混乱中,因此其从森林之王·塞纳留斯那里习得的“德鲁伊”职业处於不可使用的封锁状態。 请儘快完成人性与兽性的平衡,並解锁该职业的力量特性。 提示! 该生物的第三职业为『空』,建议儘快寻求生命原力领域相关转职再开启英雄试炼,以免影响后续生物潜能解锁释放。 生物评价:瞧啊,可爱的小奶猫在张牙舞爪呢。】 看! 强大的白虎在这个不知道哪来的系统评价中只是一只“小奶猫”,但对此,艾斯卡达尔没什么想辩解的。 毕竟它过去多年里学著成为一头野兽已经很困难了,力量提升这种事还是稍稍往后一些吧。 有一说一,误入异世界並化身一头野兽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只要能忍受四爪行走和风餐露宿,告別软弱拥抱荒野,彻底忘却拼好饭的美味,学会用自己的爪子去捕食猎物,每天为了那一口吃的忙碌还得习惯茹毛饮血。 当適应了以上所有之后就要挑战最让人羞耻的事,关於如何克服用撒尿圈地盘和嗅其他野兽屁股的神经病行为。 艾斯卡达尔为了抗拒这种本能花了太多时间,以至於当初把还是一只失怙幼虎的它捡回来的“狩猎导师”对此非常不满,但身体里藏著一个人类灵魂的白虎毕竟有异於野兽的清奇脑迴路,於是,它选择用另一种更激进的方式代替了原始的撒尿圈地。 此时,白虎正迈著王者般的威严步伐,如遛弯的老大爷那样甩著尾巴行走在自己的猎场中,开始进行每天一次的边境巡视,看看今天是哪个不长眼的“食物”送上了自己的餐桌。 那些被火焰烧过又保留了完整形態的猎物骸骨被堆放在白虎的领地四周,就如凶狠又忠诚的“白骨稻草人”一样,兢兢业业的为白虎大老爷守护著这片林地的边境。 这种用野兽颅骨代替撒尿宣誓领地的行为虽然变態了一点,但还挺有用。 同类死亡的气息会警告那些飢肠轆轆的掠食者別来打扰,而艾斯卡达尔每天只吃一头野兽的行为也为它在附近的森林中积攒了“好名声”,海加尔山附近的食草野兽们现在都知道在遭遇掠食者的时候,只要跑进“白虎大人”的领地就能得救。 当然,前提是食草动物最好真的能带来足以让仁慈的白虎大人饱餐一顿的掠食者,否则,就得用它自己来回馈这“救命之恩”了。 提供庇护的白虎认为这没什么问题,得到庇护的食草动物也认为这没什么问题,附近的其他掠食者们认为艾斯卡达尔就是个多管閒事的傻逼,於是它们的骸骨就都被白虎堆在了领地边境,用於宣扬此地主人的“赫赫武功”。 至於野兽之间不同种又该怎么交流... 不是哥们,这都魔法世界了,跟隨塞纳留斯学了好几年德鲁伊之道的白虎大人打猎打累了,用个“兽语术”让食物主动送上门怎么了? 我艾泽拉斯大自然的“底层程序”就是这么写的呀。 艾斯卡达尔巡视领地的排场很大,一大群刚刚迁徙过来的鹿跟著它四处撒欢,如国王身旁的得意佞臣,还有一些松鼠在树枝之间来回跑动,向威严仁慈的白虎陛下送上嘰嘰喳喳的敬意。 胆小的兔子是最好的“国王侦察兵”,此时也从洞里探出头向艾斯献上諂媚的歌颂。 甚至还有几只不知道从哪跑来的山羊在远远的吃草,很懂规矩的低头臣服,顺便用它们那异於常人的眼睛为白虎大人眺望边境。 这些傢伙並不畏惧威严而慵懒的白虎,因为大家都知道艾斯卡达尔大人此时是完全无害的,因为它今天早上已经享用过“贡品”。 那是被一只黑脚狐引诱踏入白虎猎场的暴躁野猪,闯入林地的那一瞬,就被提前躲在树上的艾斯卡达尔扑下来一击锁喉,隨后“论功行赏”。 最鲜美的猪肉归白虎享用,次一级的肉赏给立下大功的黑脚狐。 白虎看不上的猪下水分给领地里的啮齿动物,最后的骨头放在兔子们挖出的地洞里保存,留著过几天煲汤。 最近海加尔附近搬过来一群木喉熊人,那些傢伙不够聪明,但用灵活的双爪熬出的汤是“本地一绝”,只要带去足够的大骨熬成汤,再撒入松鼠们收集的浆果,白虎大人和它的臣民们也能每周美美享用一顿滋补美味啦。 这每日都如国王出行般的排场让艾斯非常满意,此时躲在高地林子深处偷看这一幕的森林之王也非常满意。 尊贵的荒野之神认为眼前这一幕充满了大自然的“和谐之美”。 塞纳留斯在数年前第一次见到被暗影女王阿莎曼养大的白虎时,就认为这绝对是个行走自然之道的人才...啊不,兽才! 不只是因为艾斯天生就有“日月祝福”这种投胎技能点满的天赋,更因为这头白虎拥有不属於野兽的智慧,它非常睿智而且好学,这几年一直跟著自己学习德鲁伊之道。 虽然进度慢了点,但森林之王完全可以忍受好学求知者的平庸。 祂这样出生就是半神的尊贵者,在这个还很和平的时代里没什么太多追求,一生心心念念想要看到大自然的完美和谐,而从艾斯卡达尔身上,塞纳留斯看到了这种可能。 並非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食肉动物和食草动物的和谐相处,而是艾斯卡达尔可以压制自己的贪慾。 每天只吃一头野兽果腹代表著克制,为其他食草动物提供庇护还在它们之间组建初级秩序的行为象徵著循环。 白虎的猎场在海加尔山中並不算大,但绝对是生態最好的区域之一,这里的食物链甚至能排列出一种自洽的美感。 这让森林之王非常喜爱。 若是祂这样的荒野之神做到这种事不足为奇,毕竟每一头荒野之神都是行走的自然意志,它们所到之地会吸引所有动物的共鸣,从而轻鬆组建一套生態圈,但艾斯卡达尔只是一头猛兽。 它甚至不是英雄阶位的野兽领主,距离传奇般的兽群领袖也差得远,偏偏它用自己的脑子而非单纯的力量做到了这事。 说实话,若不是暗影女王不愿意放人,森林之王早就把这头白虎纳入自己麾下,亲自教导它大自然的美妙奥秘了。 不过艾斯卡达尔也並不完美,森林之王有些遗憾的收回目光。 这头白虎什么都好,就是缺乏野性。 它有力量却不愿意在大自然的竞爭中使用暴力,可野性释放也是德鲁伊之道的重要一环,若艾斯卡达尔无法领悟狩猎者的心境,它恐怕一生都无法踏入真正的生命之路中。 这也是森林之王愿意教授白虎亲近自然的德鲁伊之道,却没有將它正式收为学徒的原因。 塞纳留斯希望严苛的阿莎曼能教会白虎如何正確的使用自己的力量,以此在在残酷的大自然中贏得真正长存的资格。 “呱呱~白虎白虎~暗影女王呼唤你~它很生气~你要倒霉啦~” 一只风暴乌鸦拍打著翅膀落在了刚刚回到舒適小巢穴中的艾斯卡达尔的头顶,聒噪的乌鸦脑袋上长著一根奇怪的白毛,这代表它是天空女王艾维娜女士的眷族。 被赐予智慧是很正常的事,但这欠揍的语气则完全来自风暴乌鸦那聒噪的天赋。 难怪苏拉玛城的精灵们要把这种乌鸦叫报丧鸟呢。 听到暗影女王很生气,艾斯卡达尔顿时脑袋一缩,它知道自己的舒服小日子要结束了,便在鼻孔喷出灼热的气息,摇晃著威严的躯体起身,爪子一拨就有一根带著碎肉的骨头丟向天空,又被灵巧的乌鸦呱呱叫著叼在嘴里。 看到那信使一声不吭的飞走,白虎顿时不满的翻了个白眼。 这白吃白喝却连句谢谢都不说,看看这艾维娜麾下的天空眷族都是什么逼素质! 难怪以后会有鹰身人这种离了大谱的野化眷族呢。 而作为这个世界远古时代诞生的第一批荒野之神,暗影女王阿莎曼在几千年前就已经不怎么游离物质世界了,永生的它们对於变化缓慢的人间没什么兴趣,便在塞纳留斯这个大忽悠的呼唤下一头扎进了更神奇的梦境中。 翡翠梦境乃生命原力的圣地,这里建立在眾生之梦的基础上,是一个不断变化的世界,时间和空间规则和物质世界也不一样,只要荒野之神们愿意探索,它们有无数的新奇玩意可以看。 阿莎曼在这里有一座猎场,艾斯卡达尔小时候就是在神奇的翡翠梦境长大的,但遗憾的是在还没成年时就被赶了出来,被迫在海加尔山附近“落了草”。 暗影女王作为这个世界的顶级掠食者信奉“优胜劣汰”这种相当残酷的生存哲学,艾斯还记得自己刚刚学习狩猎时,阿莎曼总会把飢肠轆轆的自己直接丟进野狼或者野猪的巢穴中,並告诉它只有胜利者才能饱餐一顿。 当爪牙更坚韧时,白虎的狩猎对象就变成了刚刚结束冬眠而飢肠轆轆的熊。 它甚至被迫和暴躁的阿迦玛甘之子打过架... 那是一次让人记忆深刻的惨败,也是唯一一次阿莎曼慌了神,趴在它身旁求它別死的窘境。 艾斯卡达尔在那次被践踏撞断全身骨头,內臟严重受损的情况下还能活下来,全靠听到了呼救赶来的森林之王妙手回春。 这也是为什么白虎被赶出梦境猎场就跑来海加尔山抱大腿的原因。 它足够聪明,它知道塞纳留斯是可靠的“大长辈”,最重要的是,以森林之王的性格,也绝对不会把一脸懵逼的艾斯卡达尔隨便丟进半神子嗣的巢穴中,並告诉它胜者为王。 可让白虎感觉到遗憾的是,自己的两个“金大腿”彼此之间关係很一般。 阿莎曼多次警告艾斯卡达尔少和塞纳留斯玩。 暗影女王倒不是对森林之王有什么意见,它只是很单纯的认为塞纳留斯脑子有坑,不能加入它们这种“顶级掠食者”的圈子。 在固执又保守的阿莎曼看来,塞纳留斯是某种更“奇怪”的生命,就如森林之王那半人半鹿的躯体和它异於其他半神的思维一样奇怪。 绝大部分荒野之神都不认为它们和精灵之间会產生什么复杂的联繫,但塞纳留斯却乐於观察那些弱小且狂妄的双足生物。 祂简直对他们的生存方式著迷。 这一点也不野性,更不自然。 白虎此时使用了从塞纳留斯那里学会的梦境行走,但它用的並不嫻熟,隨著那些绿色的萤光在爪子四周扩散至合適浓度,又在一声虎啸之后撕开了通往暗影女王梦境猎场的“门”。 白虎嗖的一下跳了进去,结果刚进去就被一只黑色的利爪糊了脸。 它早已习以为常,摆开阵势和暗影女王最弱小的狩猎幻影大战十几回合后將其咬死,隨后才在一声很挑剔的哼声中,见到了自己那位迈著优雅的纯正猫步从阴影的树枝中走出的狩猎导师。 暗影女王舒展著如锦缎般的黑色皮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打著哈欠趴在了树枝上,用绿油油的眼睛盯著这个月又胖了几斤的白虎,眼中儘是不满。 艾斯卡达尔蹲在树下低眉顺目。 它知道自己的狩猎导师绝大部分情况下都维持著顶级掠食者的体面,那叫一个优雅冷漠。 能一句话说清绝不用两句话那种。 “以你的天赋本应早该晋升到更强大的生命形態,森林之王也对我说你的德鲁伊之道学习遇到了瓶颈。 海加尔山太平静养不出好猎手,因此我决定让你换个地方! 很久之前,我在巨魔的领土中也有一处猎场,但已经荒废了很多年,巨魔不是精灵,他们的作风向来狂野且乐於猎杀强大的野兽证明自己的勇武。 你在那里一定会认识到自然的残酷。” 趴在树上的冷漠黑豹用精神之语平静的说道: “我活了太久,这世界上的诸多变化对我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但当初在野外捡到你的时候,我却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一头染血的幼兽也敢於向凶狠的狩猎者咆哮挥爪。 我希望你走过一遍我曾走过的路。 就如我被那个女巨人塑造成现在的样子,我也希望你能在未来达到同样的高度... 路途遥远,你该出发了。” 容不得白虎拒绝,甚至不给它回去和自己的“领地国民”们告別的机会。 暗影女王如黑色的闪电一样跳下,一爪子拍在了白虎眼前的地面上,梦境顿时旋转起来,让猝不及防的艾斯卡达尔如坠入涡流一样坠入了那散发著绿色萤光的裂隙之中,又手舞足蹈的坠向那片遥远的丛林。 做完这一切之后,阿莎曼总算放鬆下来。 它不再冷漠甚至甩起了尾巴,这下不必担心其他荒野之神用艾斯卡达尔在海加尔山的“离谱表现”嘲笑它了。 唉,做半神难啊。 连翡翠梦境的风里都充满了各种流言蜚语,这肯定是那些在梦境中神出鬼没的討厌绿龙在背后传閒话。 尤其是那个整天睡大觉的龙王伊瑟拉最喜欢在梦中窥探世界,简直离了大谱。 片刻之后,当阿莎曼在散发著香甜空气的翡翠梦境中准备打个盹的时候,森林之王的声音远远传来,祂询问道: “艾斯卡达尔的试炼安排好了吗?” 这询问让阿莎曼呲了呲牙,暗影女王在打哈欠的呜咽中回应道: “那是我从荒野中捡回来又养大的小猫,我训练它,塑造它,保护它!它只是暂住你的林地,塞纳留斯。 艾斯卡达尔和你没什么关係,它是天生的狩猎者和软弱的你格格不入... 为什么要对我的『小白猫』那么关注?” 这个反问让森林之王沉默下来,片刻之后,塞纳留斯耐心解释道: “你难道没发现艾斯卡达尔的独特之处吗? 它被太阳和月亮同时祝福著,更难能可贵的是它天生的和谐智慧,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的母亲,伟大的月神艾露恩在关注它。 这显然是某种徵兆。 我希望將艾斯卡达尔带入自然的正途,让它成为和我们一样的存在,让它成为的自然的守护者。 而且恕我直言,你的那套『教育方法』太过极端了。 让一头刚刚学会狩猎的幼虎去挑战阿迦玛甘之子,这可不是什么锤炼...” “闭嘴!” 暗影女王有些恼羞成怒的呵斥道: “我就是这样长大的!艾斯卡达尔也会追寻我的道路通往永恆的强大,它是一头猛兽,自然要找到属於它的森林。 我把它放入了我在巨魔国度的古老猎场中,那里很適合它。” “唔,你的猎场吗?潜在的对手只是一群巨魔?唔,那应该没问题了。” 森林之王笑了笑。 但片刻之后,去而復返的塞纳留斯用紧张的声音再次问道: “阿莎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那片猎场应该在大陆南部,靠近巨魔的『万灵山脉』,对吗?你多久没回去过了?” “几千年而已。” 阿莎曼优雅的眯著眼睛,不耐烦的回答道: “虽已废弃,但巨魔们又不是疯子,他们不会主动破坏自然...” “可那片丛林早在巨魔们的首都达萨罗建立之前,就已经因为血疫爆发成为死亡地带了!赞达拉部族最伟大的领袖『始皇达萨』就是在那件事里崛起的。 时至今日,巨魔帝国的洛阿们还在封锁著那片黑暗之地。” 森林之王语气严肃的说: “我能理解你想让艾斯卡达尔理解到自然的残酷,但就在刚才,你把自己的学徒放逐到了让洛阿们都恐惧的黑暗禁地之中,这...未免有点太极端了吧?” 暗影女王愣了一下。 在好几秒的呆滯之后,这只黑色的优雅大猫肉眼可见的慌了神,它说: “啊?!” ps: 哈嘍哈嘍!我老路头又回来了,各位读者兄弟们大家好啊,新书上传需要追读、月票和分享,请大家呵护幼苗快点成长,另外本书攒了稿子所以打算上架整活儿。 目前计划是上架保底五十更,如果整个新书期的数据还不错,能维持新书榜前十度过前二十万字並拿到该拿的推荐的话,就把所有存稿放出去凑个百更上架。 因此,看在上架百更的承诺上,新书期就拜託各位了! 2.残酷的大自然和命运是闺蜜,她们都如泼妇一样喜怒无常 “让你去海加尔山狩猎,不是让你去交朋友!” 在艾斯卡达尔还晕晕乎乎的神智中,不知道为什么化身为一头黑髮豹女,还穿著一身严肃的教师装的暗影女王拍著桌子,在粉笔尘乱舞中指著它的脑袋呵斥道: “我当初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是大名鼎鼎的传奇野兽,猎杀了十二只狼群首领,还夺取了乌索克之子的巢穴,你倒好,打著我的名义在海加尔山四处丟人,现在连山脚下吃草的羊都知道山上出了个白虎大善人! 听说你一天要睡足十个小时? 你这个状態!你这个年纪!你是怎么睡得著的?!” “艹” 要素过多而且过於离谱的抽象噩梦直接给趴在枯树上休息的白虎嚇醒了,它一个激灵翻身,差点直接摔进下方的恶臭泥水里。 幸亏傻孩子们的身体素质普遍很好,它身为猫科动物又在阿莎曼长期训练下拥有完美的平衡性,继承自导师的“豹之优雅”让它在空中一个灵活的猫猫转身避免屁股著地,又在尾巴摇晃中落在了泥水更前方,结果四肢齐刷刷的插进了另一坨烂泥里。 灵活性加一百分,平衡性加一百分,反应速度加一百分,落地姿势扣一万分! 那个臭味上涌让爱乾净的白虎差点当场噦出来。 它满脸嫌弃的將自己的爪子从烂泥水里拔出来,在心中吐槽道: 『您老光说您和我一样大的时候猎杀了那么多强大的傢伙,也没说当初芙蕾雅女士给了您生命的祝福。 您在还是只幼豹的时候就已经永生了啊! 我可没您那个老天爷拿著饭勺子懟著嘴餵的逆天运气啊。』 这倒不是单纯的吃柠檬,主要是阿莎曼確实赶上了好时候,这个世界的荒野之神都是集中在太古年代出现的。 在远古时代的大地上,有个名叫“芙蕾雅”的女巨人拄著一根手杖到处乱走,给那些美丽、强大又高贵的野兽们派发“荒野之神大礼包”,出手那叫一个阔绰,基本和芙蕾雅有过接触的强大野兽最后都成为了荒野之神。 然后,这扇门就被关上了。 当然不是被这些先成为荒野之神的野兽们避免后来人上车的举措,阿莎曼它们虽然都有智慧,但显然没有这么恶毒的脑子。 之后的时代里无法诞生新的荒野之神是因为芙蕾雅“失踪”了。 那绰號“生命保卫者”的女巨人在神秘掉线前也没有留下成就荒野之神的秘法,导致之后一代代涌现的强大兽群领袖们为了对抗衰老和死亡,不得不走上了名为“洛阿”的道路。 也就是巨魔信仰体系中的“神明”。 这两者之间的区別非常微妙,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荒野之神拥有真正意义上的“不朽”,但洛阿们拥有的不朽要基於某种苛刻的条件才能勉强达成。 作为一个不幸投了虎胎的重生者,艾斯卡达尔內心对於女巨人芙蕾雅之后的遭遇如数家珍,但遗憾的是它不能把这些事大嘴巴到处乱说,毕竟在这个世界里存在一个叫“流沙之鳞”的奇妙组织。 致力於维护时间线秩序的青铜龙们各个都是“大师级遗忘咒使用者”,面对那些自命不凡,喜欢大嘴巴泄露天机的傢伙,它们会果断出现,洗掉一切不该存在的记忆,让“先知们”成为一个老老实实的“真·npc”。 最恐怖的是青铜龙可以在时间长河自由出没,这意味著被它们盯上之后你躲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人家才不会费劲追你而是会直接“跳”到你出生的时候,给还是个宝宝的你懟脸来一发“一忘皆空”。 然而最淒凉的是,艾泽拉斯的穿越者能被青铜龙盯上已经是happy ending了,那些神出鬼没的傢伙最少还是秩序阵营,轻易不会要你小命。 要是运气不好招来了混乱邪恶的永恆龙...嘶,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所以说,在这个世界里干“先知”是很没前途的工作,人前显圣泄露天机前还是先考虑一下能不能顶住下一秒原地tp过来的“时间线片警”吧。 呵,什么叫高魔世界的体面啊(后仰傲视)! 不过艾斯很肯定,它迟早有一天会“效法先贤”打破这个禁忌。 是的。 “做不该做的事”是所有穿越者的共同原罪。 但相比大手笔的改变世界,眼下还有个更现实的问题,就在艾斯卡达尔把自己脏污的爪子从烂泥里拔出来,又灵巧的跳上这恶臭沼泽的低矮枯树时,它眼中浮现出了非常严肃的表情。 它在思考。 所以,数千年前,自己的导师就是在这鸟不拉屎的烂泥塘中快乐打滚的时候,被恰好路过此地的芙蕾雅女士一眼相中的吗? 这真的是阿莎曼曾经的猎场吗? 不对吧? 白虎把自己的狩猎感知散开,在感知极限中它都找不到一头可以称之为“猎物”的野兽。 这里的烂泥臭的嚇人,一看就不是单纯的环境腐败。 说得更直接点,这里的每一滴水都能毒死十个环保圣母婊,嗯,最少十个。 白虎一边甩著爪子上的烂泥,一边眺望到视线尽头那片鬱鬱葱葱的高山,按照记忆中的地形对比,它认为那座造型奇特的山应该是赞达拉巨魔的“龙兴之地”祖达萨。 巨魔们把这里叫“万灵山脉”,他们的先祖当初就是在这里结识了神秘而强大的洛阿们,这才有了巨魔文明之后的一系列悲惨往事。 换句话说,自家导师那一爪子把自己送到了恐怖的“纳兹米尔”地区。 哪怕在一万年后那个平均每年都有一次灭世事件发生,就像是遭了邪祟一样离了大谱的“黑暗之门”时代里,纳兹米尔这个鬼地方都堪称地狱中的超级地狱,这里生存的那些谈论一下都会让人犯噁心的牛鬼蛇神都不说了。 单说一条,这里埋著一头“上古之神”。 儘管白虎此时脚下藏著的极恶大怪物並非“虚空原装”,但它用自己那“艾泽拉斯歷史学博士”的记忆拍胸脯保证,这个时代的纳兹米尔地区即便还没有成为后世的死亡沼泽,但肯定同样处於“泰坦匠心手作”的“人造古神戈霍恩”的恐怖阴影中。 『这鬼地方不能待了!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祖达萨,哪怕之后去沃顿那个沙漠里当劫道的沙匪呢,都比留在这里等死强。』 艾斯卡达尔下定了决心。 此时已不是考虑能否完成“狩猎试炼”的时候了,相比它继续留在这的下场,死亡都是一种仁慈。 戈霍恩这头人造古神最擅长的就是“寄生”和“改造”,一旦被它盯上,白虎就要体验一把“饮慈父浓汤,享纳垢人生”的好日子了。 不过虽然已身在地狱,但白虎仍不打算草草结束自己这场狩猎试炼。 它也认为自己需要一次野性捶锻,原因很简单,虽然这十几年在阿莎曼和塞纳留斯的庇护下自己过得很舒服,但从自己偷偷跑去苏拉玛看上层精灵的报纸搜集到的信息,它確认此时距离“上古之战”开始已经不远了。 精灵贵族萨维斯在数年前被提拔成了艾萨拉女皇的理事官,这已是非常危险的信號。 如果“梦魘之王”在歷史上的初次登场还不够说明问题,那么三天前,塞纳留斯在林地中收下了祂的第一名精灵学徒。 那傢伙叫玛法里奥·怒风! 森林之王收徒时,艾斯卡达尔就带著自己的“国民们”躲在森林里强势围观,顺便客串一下气氛组。 白虎原计划在林地中和这名在日后数次拯救苍生的“世界德”拉拉关係,可惜计划跟不上变化,还没和世界德正式见面,自己就被送到了这个与海加尔山隔著半个古大陆的鬼地方。 艾斯卡达尔心里很清楚,即將发生的上古之战会报销掉包括阿莎曼在內的最少一半荒野之神。 它们中的很多在未来的一万年里也无法復活,而隨后到来的天崩地裂让整个大陆架散开导致精灵、巨魔和熊猫人三大帝国在这个时代的同时终结。 考虑到燃烧军团的恶魔们在物质世界无法被杀死,因此精灵们以自己的帝国作为代价,所贏得的也只是將恶魔们驱逐回扭曲虚空那个“快乐老家”,而整个世界隨后却要承受文明衰败万年的代价。 从这一点来判断,真的不好说上古之战到底是哪一方贏了。 以目前的情况,艾斯卡达尔认为自己大概率无法在上古之战里打c位,也没有当救世英雄的资本,但它总要在这躲不开的灭世战爭中做点什么。 別的不说,就自己的狩猎导师阿莎曼会死於苏拉玛城外,被困在死亡彼岸导致一万年无法復活这件事,就不是白虎可以心平气和接受的悲剧。 它虽因为“穿越失误”成为了一头野兽,但还有知恩图报的底线,更何况这是个高魔世界,虽然开局沦为路边野怪,但也不意味著就没办法再变成“人”。 德鲁伊之道集变化术之大成,虽然其他荒野之神没有化身人型生物的先例,但艾斯篤定它们绝对有这个能力,因为在未来的歷史里,四名至尊天神就以人型生物的形象出现过。 虽然身份微妙的“至尊天神”和普通的荒野之神並非一个概念,但有希望总是好事。 最最最重要的是,艾斯卡达尔自从重生之后,就一直有个“难言之隱”没办法告诉其他人。 它很清楚“自己”未来的命运。 儘管艾泽拉斯波澜壮阔的歷史中並没有一个温柔註脚是留给这头叫“艾斯卡达尔”的可怜虫,但在一万年后,在一个叫“熔火之心”的鬼地方,有一个倒霉透顶的boss会掉落一件名为“艾斯卡达尔的右爪”的装备。 更难绷的是,这玩意还是一整套! 只要贪婪的冒险者集齐了艾斯卡达尔的左右爪,皮毛和项圈之后,就可以在战斗中召唤出“艾斯卡达尔之魂”这个厉害的玩意了,这听起来就非常酷炫...个屁啊! 冒险者们的每一次黑手就意味著可怜的白虎要被拉出来鞭尸一次。 如果艾斯卡达尔不打算平静的接受自己未来会死,而且不得安息到连尸体都会被一分为四的悲惨命运,那么它就必须抓紧时间了。 用时髦的话说,把命运这个臭婊.子的裙角掌握在自己手里! 下定了决心又做好了第一次“独自离巢去打拼”的心理建设的白虎开始快速移动。 它如白色的风一样在那高矮不一的枯树之间来回跳跃,但很快,在靠近纳兹米尔盆地的边境时,白虎大人就听到了某种嘶哑的咆哮和混乱的脚步声。 一瞬间判断出,最少有六个人型生物正在靠近自己所在的区域。 白虎眉头微皱,后退著迅速呼唤灰色的阴冷雾气將自己所在的枯树顶部笼罩起来。 这源於暗影女王传授的隱匿技巧不是很契合它。 阿莎曼天生可以操纵阴影但白虎没有这样的天赋,只能藉助自己的星月祝福,调动周遭的阴影与风一起形成遮挡视野的地形。 它让自己隱藏在灰冷的雾气中,悄无声息的进入猎杀前的潜行。 巨魔们的大脚板子踩踏泥水的声音越来越近,白虎的利爪也悄然弹出,在它的注视下,几名打扮的非常怪异的巨魔正在向自己的位置搜寻过来。 这些傢伙和丛林野人一样穿著皮革製作的衣服,还给自己脸上身上涂满了怪异的血色纹身,一个个腥臭异常又双目点燃血光。 他们还手持锋利的木矛与猎弓,而这些武器暴露了他们的底细。 『那些木矛上有独特的纹路,还散发著奇怪的药草味,显然是巨魔特製的巫毒武器。一旦木矛刺入猎物躯体就会断裂,断矛会让猎物持续失血,而涂抹的巫毒则能进一步削弱对手。 真是恶毒的武器。 这是一群猎头者!』 白虎在心中做出了总结。 它警惕的看著那些靠近的巨魔,又从他们那血色纹身和污秽气息中分辨出了这些巨魔的身份。 『还是一群鲜血巨魔!』 艾斯卡达尔满脸厌恶的想道: 『据说即便在保留著食人传统的达卡莱巨魔看来,这些鲜血巨魔也是真正的野蛮生番,这些傢伙长久崇拜戈霍恩让他们体內充满了污秽的寄生物,也只有他们才能在这个地狱中生存下去。 其文明甚至延续到一万年后,从这个角度来说,戈霍恩这个恶神確实『保佑』了他们。 等等! 那些巨魔抓住了什么东西?』 白虎的思考被眼见之物打断,它注意到了那些巨魔猎头者的首领背后背著一个笼子。 其中蜷缩著一只奇特的动物。 那傢伙和猫一样蜷缩著,却有橘黄色的皮肤和褐色的纹路,与艾斯卡达尔自己的皮毛纹路非常相似,但那只“小猫”在脊背和脑袋之间的脊椎上还有如火焰一样竖起的夸张鬃毛。 儘管对方只是一头幼兽,但白虎依然敏锐发现了对方嘴唇两侧生长的如利刃一样的巨大犬齿。 一头剑齿虎! 哟,还是自己的“远房表亲”,但海加尔山可没有这么野性的动物。 更重要的是,艾斯卡达尔从那头虚弱悲鸣的幼兽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与阿莎曼很相似的气息,或许是源於它的父母,那是一种超出普通野兽的王者气势。 再考虑到剑齿虎这物种向上溯源血脉的源头,白虎很快有了答案。 『那是巨魔的虎神吉布尔·埃拉卡的子嗣!这些鲜血巨魔是疯了吗?他们怎么敢招惹以力量著称的猛虎之神?』 艾斯卡达尔对此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虎神吉布尔就是之前说的那群因为“门关上”而失去机会的强大倒霉蛋野兽的典型。 这头剑齿虎的力量不弱於某些荒野之神,但就是没办法拥有正式的“编制”,只能在巨魔帝国过起了无数信徒簇拥,每天祭品吃到饱的悲惨生活。 在艾斯卡达尔的幼年,那时候还很“鸡娃”的阿莎曼可没少用吉布尔的神力来给小白虎“画饼”,还一直给艾斯卡达尔灌输“世界上有一位虎神就够了”的离谱思想,好让白虎在足够强大时去挑战虎神,夺取它的威名。 眼下白虎则在犹豫要不要救下这头被抓住的幼兽。 如果放任不管,以鲜血巨魔们茹毛饮血的糟糕习性,这头幼兽被带回去就意味著今晚的巨魔们要加餐了。 那些傢伙可没有驯养战兽的习惯。 但片刻之后,艾斯卡达尔不需要考虑了。 那些鲜血巨魔们发现了周围枯树坠落树枝的异常,並散开来准备进行今日的第二次围猎。贴心的巨魔们看不得他人为选择而烦恼,於是热情的帮助白虎去掉了错误答案。 大家都看到了,是巨魔们手持致命武器主动攻击我的哦! 因此,我这个“海加尔山重点保护废物”接下来把他们全杀了,那高低也算个正当防卫。 按照阿莎曼的狩猎理论,顶级掠食者在进入陌生环境时就该进行一场目的明確的杀戮,以此来確认自己在本地食物链中的精准位置! 於是就像是一个经典的鬼故事。 鲁莽的巨魔们贸然闯入了致命的雾气中,当第一声惨叫响起时就代表著杀戮的號角吹响。 那背负著猎物的猎头者队长惊讶的看著那蔓延过来的灰冷雾气,他恍惚间看到了雾气中奔行的猛兽。 那凶残的猛虎自潜伏地一跃而下,第一次扑击就干掉了最强大的巨魔战士,让对方的头颅飞出来砸在了他脚下,那双瞪大的眼睛中还残留著不可思议的惊恐,隨后第二个被撕碎脖子的巨魔倒在泥水之中,临死时的木矛穿刺打了个空。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完成一次『锁喉·完美』,该技能熟练度提升!目前熟练度为『精通』。】 【初次猎杀『人型生物·鲜血巨魔』,你对该生物的弱点了解加深了,你进攻该生物时造成致命一击的概率提升了。】 艾斯卡达尔在几分钟之內用一份近乎完美的狩猎表演回应了阿莎曼对它多年的训练,而眼前不断刷新的“击杀提醒”证明了它身为重生者的尊贵,也激起了它身为猛兽的杀戮欲望。 事实证明,白虎大人不使用暴力不是它不擅长,仅仅是源於过去的某些价值观依然在约束著它。 在必要的时候,它一样可以丝滑的驾驭自己的新力量。 因此,来啊。 猎个痛快! 那在灰色雾气中神出鬼没的身影让那留著莫西干头的猎头者队长冷汗直流,队员们如稻草一样被利爪收割甚至让他想起了古老的“黑夜女士”传说。 据说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在这片大地上,各个氏族最强大的巨魔猎手们约定前去狩猎那死神一样的黑豹,然而胆敢踏入那片黑夜森林的巨魔唯一能收穫的,只有一颗被恐惧击碎的心。 那黑夜女士不屑於取走弱者的命,它只会带走他们的可笑勇气。 巨魔队长立刻意识到自己选错了猎物。 欺负一下父母离巢的幼兽或许已经是他们这些“笨蛋猎手”的极限了,身为巨魔邪教徒就要有自知之明,不该去挑战那些自己根本看不懂的对手。 於是它果断的转身就跑。 却忽略了自己背后笼子里只会悲鸣的幼兽,已在艾斯卡达尔的虎啸中睁开了眼睛。 那威严的虎啸声让小老虎以为自己强大的父亲前来救自己了,这让它鼓起了战斗的勇气。 当拿了五杀已超神的白虎带著一身腥风血气自沼泽高处一跃而下,將那猎头者队长扑入泥水之时,坠落的笼子里衝出的幼兽也张牙舞爪的冲了出去。 源於虎神的强大基因给了这幼兽难以想像的狩猎天赋。 在艾斯卡达尔切断对方喉管的同时,凶狠的幼兽也用自己脆弱的利爪,精准挖掉了那傢伙恶毒的血色眼球。 但就在猎头者队长死亡的那一刻,他发出了最后的诅咒,高呼著“戈霍恩”的名號,那刻满了咒文的身体如气球一样膨胀后爆炸开。 噁心的血肉风暴將白虎炸飞出去,但艾斯卡达尔在空中如灵猫翻身落下,即刻摇晃身体將那些污秽之物甩出,却有一团黑色污血却如跗骨之毒一样渗入了它腹部被爆炸掀开的擦伤中。 落地的白虎摇晃著脑袋向前,看到了那头被它刚才用尾巴抽飞的幼兽正从泥污中探出头来,用茫然而惊悚的目光盯著它。 艾斯卡达尔正要上前交流一番。 它寻思著找“本地老乡”问问路再和虎神攀攀交情,给自己找第三条金大腿,但还没开口就感觉到天旋地转。 剧痛从腹部的伤口爆发,就像是一只恶毒的虫子正在向体內涌动。 所有力量都在这一刻从白虎体內抽离,它眼前的世界就像是被关了灯一样变得一片漆黑,最后的画面是泥猴子一样的幼兽跑过来舔它的鼻孔。 隨后,白虎就失去了所有知觉。 它並没有昏迷,决心逆天改命的白虎被世界初级重击时可没那么温柔。 在失去意识的瞬间,艾斯卡达尔就听到了模糊的低吟。 犹如千万个声音匯聚在一起呼唤著什么,自己的意识就像是被一块烙铁狠狠的敲打。 在脑浆子都要沸腾的痛苦中,它依稀看到了一头在黑暗中咆哮的“苍白怪虫”,当这怪孽的异形那恶毒双目透过污秽之力锁定艾斯卡达尔的那一刻,血色的提示信息就在眼前跳出: 【警告!外部力量强行接入! 力量路径:虚空/奥术原力-寄生之神·戈霍恩。 力量生效模式为:污秽献祭/弱效寄生/身心腐蚀。 目前生命形態无法抵御该类型寄生,请立刻提升生命形態並寻找净化方法,预计寄生完成时间:8h。】 这一瞬,白虎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些鲜血巨魔要跑去招惹虎神了。 这些打扮噁心的鲜血巨魔决心为他们同样噁心的主人送上足以“恶灵附体”的祭品,那个“祭品”之前还是倒霉的小剑齿虎,现在却换成了误入这邪神禁地的自己。 唔,这就是暗影女王口中的“残酷大自然”吗? 哪怕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直面残酷的优胜劣汰,但这齣个远门还没一个小时,就遭遇了艾泽拉斯最苟的污秽之神的原地tp跳脸杀实在让人难绷... 嘖,这狗世界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残酷的过头了? ps: 没签约不能发图,之后补上“艾斯卡达尔的悲剧套装” 3.白虎自北方来,大吉之兆啊 艾斯卡达尔被困在了黑暗之中,更糟糕的是它能清晰的察觉到戈霍恩的“寄生虫”正在自己的躯体中寄生。 哪怕只是通过信徒的污秽血肉这种低级媒介,但源於寄生之神的邪恶力量依然可以远程腐蚀它这样的猛兽。 塞纳留斯与阿莎曼那样的荒野之神可以不惧这等低级污秽,但弱气的“小白猫”对此几乎毫无抵挡能力。 它不断尝试著甦醒,却始终无法从这个“寄生前夜”的噩梦中睁开眼睛。 它甚至开始做梦。 上一辈子身而为人的各种记忆涌动而来,曾在跟隨阿莎曼学习如何以“野兽”的身份生存下去的时候已將这些无用的记忆封存,数年的猛兽生涯让它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这一切。 但事实证明,“过去”是个在噩梦中依然清醒的烙印,过去从不曾消失过,过去就躲在现在的阴影里。 “人”和“野兽”两种迥然不同的身份在梦中不断翻转,直至让虚弱的白虎彻底精疲力竭的那一刻,一声低沉但雄浑的咆哮就如黄钟大吕的迴荡,让艾斯卡达尔浑浑噩噩的精神一下子清醒过来。 它在这精神的黑夜里艰难抬头四处查看。 一缕如燃烧般的火苗点亮,隨后庞大的剑齿虎迈著万兽之王的步伐出现在了白虎的精神世界中。 巨魔们的猛虎之神刚刚经歷过战斗,它的利爪沾染著让人胆寒的血腥气,周身的风都捲成了锐利到足以斩裂钢铁的气势。 那橘色与棕色相间的皮毛上亦有力量释放时点燃的微光,如火焰一样赤红的云鬃竖起,犹如王冠一样矗立在吉布尔的头颅与脖颈之上,形成了这位虎神在所有传说中最富有特色的装点。 虽然这么想不太体面,但艾斯卡达尔总觉得眼前的虎神就像是个不顾父母反对,执意染了一头红髮的鬼火老登。 话说,正常的老虎哪会有它这样夸张艷丽又骚包的鬃毛啊? “我可怜的女儿苏尔拉卡告诉了我事情的全过程,是你救了我的孩子,来自远方的勇敢同胞。” 虎神蹲坐在虚弱的艾斯卡达尔身前,在精神世界塑造的梦中,这在躯体和四爪上都有巨魔精心打造的黄金战甲保护,甚至连爪子都带著黄金爪套的威严生命居高临下的看著这个出色的“后辈”。 那有一道明显伤痕的右眼中闪耀著讚赏的光芒。 它抬起染血的利爪放在无法起身的白虎的额头,让一缕“火焰”落在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之中,就如在黑暗中点燃烛台,却又遗憾的说: “我本该在自己的神庙中盛情接待你,但源於洛阿的职责让我无暇分身,纳兹米尔的鲜血巨魔们从他们的恶神那里得到了某个关於『毁灭』的黑暗预言,那些凶残之辈因为恐惧而变的疯狂。 他们最近一直在四处出击为他们的恶神搜罗各种祭品,以期得到庇护来逃过那毁灭之日。 我的女儿並非这可耻暴行的唯一受害者。 目前巨魔帝国的洛阿与战士们都在战场上与之死斗,可你已被恶神的污血感染,一旦被发现必將在劫难逃。 我动用了一些人脉,秘密寻求新生之神阿昆达为你赋予更强大的生命力,也找到了狡猾的邦桑迪为你赋予暂时不死的祝福,再用我的勇气为你强化对抗邪神的灵性,以此暂时压制你体內的腐蚀。 最后,我说服了老加尼把你秘密送往王国南方的边境。” 剑齿虎神压低了声音,它提醒道: “你身上的污秽一旦爆发会造成相当可怕的灭绝灾祸,我本不能这么放你离开,但你的无私拯救让我相信你並非邪恶之辈。 更何况,我女儿因你而生还是一个还不清的人情。 所以,去名为『潘达利亚』的熊猫人国度吧,那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 那里有我们更强大的同族坐镇,『至尊天神』的力量也远非寻常半神可比,你身上的极恶腐蚀或许也可以在那里得到净化。 我在你身上嗅到了暗影女王的气息,我知道你来自哪。 我的信徒们曾告诉我,熊猫人的上一代皇帝和傲慢的精灵女皇曾有过正式的外交关係,因此,熊猫人或许可以送你回家。 一命换一命!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我也还清了你的债务。” “唔...” 艾斯卡达尔想要说些什么,但它太虚弱了,被戈霍恩的邪恶力量纠缠肆虐让它只想著摆脱这关於寄生墮落的噩梦好好睡一觉。 猛虎之神也察觉到了白虎的窘境,它发出了笑声,隨后伸出利爪將这污秽之梦撕扯开。 按理说,它这样行走猎杀与战爭之道的野兽不该掌握这种奇特的力量,但洛阿与荒野之神分属不同的力量道途,善於採擷信徒信仰塑造伟力的洛阿们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手段。 现在,艾斯卡达尔必须感谢洛阿们这些奇妙又不正经的力量。 “睡吧,养精蓄锐,当你再次甦醒时,还有一场註定艰难,九死一生的求生之战等著你去打贏呢。” 吉布尔鼓舞著自己的猛虎同胞。 在它离开这噩梦时,艾斯卡达尔依稀看到一头小小的剑齿虎躲在父亲那夸张而威严的躯体之下,正对自己挥著爪子。 就像是在告別。 那是白虎救下来的小老虎,如果艾斯卡达尔没有记错,在一万多年之后那场翡翠梦境重生的战役里,这头已经成长为“万兽之王”的小老虎会代替它的父亲前去与强敌作战。 据说只有那些最强大最敏锐的猎手们才能得到苏尔拉卡女士的青睞,並赋予他们与万兽之王同行的荣耀。 被猛虎之神撕碎的破碎之梦终於安静了下来,戈霍恩的恶意没有消失却被隔绝在了数重力量的保护之外,就像是站在鱼缸前的混蛋正流著涎水,用阴冷且饥渴的目光看著缸中刚刚逃过一劫的小鱼。 白虎在昏昏沉沉中数次勉强睁开眼睛。 它依稀看到了摇头晃脑,如山一样巨大的蓝色雷霆蜥蜴呼唤雷电为它施加“风暴与新生”的祝福。 它似乎还在环绕四周的古怪嘲笑声中,被一个有酷炫的黑色长髮,面若白骨,眼绽灵火的巨魔死神骂骂咧咧的为它赋予“抗拒死亡”的短期力量。 来自猛虎之神的祝福点燃了艾斯卡达尔的意志,让它在时间流逝中逐渐恢復清醒,而在每一个夜里都会有一个垂头丧气的傢伙狠狠吐槽著,说白虎这漂亮威严但死沉死沉的躯体甚至不如一袋垃圾来的有用。 那是老加尼。 一个不追求力量反而为弱者和穷人提供庇护的奇特洛阿神,也是个热心人。 这趟越过巨魔国度边疆的旅程在三天后结束,终於將“货物”送到目的地的老加尼站在那长满了松树与竹林的山峰之上,它发出终於干完苦差事的愉悦声音。 这顏色鲜艷的细齶龙洛阿装模作样的擦著额头並不存在的汗水,又甩著细长的尾巴在身后的白虎脑袋上拍了拍,最后在尖锐的笑声中放了个很恶臭的屁作为“临別礼物”。 一路都昏昏沉沉的艾斯卡达尔是被臭醒的。 猫科动物的嗅觉本就敏锐,老加尼的屁简直如生化武器一样让它嗷的一声就跳了起来,但隨后酸软无力的四肢又差点让它顺著陡峭的山坡摔下去。 它彻底从破碎的噩梦中甦醒了,而甦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调出自己的人物卡看看自己的现状: 【生物名称:艾斯卡达尔 生物状態:黑血寄生(完成倒计时:360h) 额外附加状態: 阿昆达的新生祝福·来自风暴与新生之神阿昆达的神力使你的生命力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得到大量提升,自愈速度提升,使戈霍恩的黑血难以快速腐蚀你。 邦桑迪的不死祝福·来自巨魔死神邦桑迪的临时强化让你远离死亡,在黑血寄生彻底完成前,你的生命力不会衰减。 吉布尔的勇气祝福·来自猛虎之神的意志点燃让你精力充沛,充满勇气,只要你的意志坚定,戈霍恩的低语將难以腐蚀你的精神。 老加尼的保护祝福·来自拾荒者之神的保护让你难以被戈霍恩的寄生意志或者其他力量精准锁定。 但拾荒者之神的力量过於弱小,该祝福隨时会失效。 提示! 因为四名洛阿为你施加了临时的力量祝福,共生印记天赋被动触发,使你得到了四位洛阿的一部分天赋,具体信息如下: 阿昆达的风暴之鳞(弱效)·提升你的自然抗性並赋予你操纵『生物电』的能力。 吉布尔的撕裂之爪(弱效)·你在野兽形態下的攻击行为將为目標赋予流血状態。 老加尼的窃贼之手(弱效)·你被赋予了神秘的『拾荒者感知』,將更容易发现隱藏的战利品。 邦桑迪的小偷谴责(强效)·狡猾的死神察觉到了你试图复製祂的力量,祂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给你並对你竖起了中指。】 『老邦桑迪可真是个討厌鬼!』 看完了人物卡信息的白虎在心中狠狠吐槽了一句,同时感慨于吉布尔不愧是咱猛虎一族的大佬,这为人处世就突出一个能处。 那做事向来光明磊落的虎神为了救自己,肯定在三位洛阿那里花费了极大的人情。 尤其是邦桑迪! 那混蛋一定趁机狮子大开口。 毕竟任何知道邦桑迪行事风格的人,都不会对这傢伙的下限抱有任何期待。 在吉布尔冒著引发“生態大灭绝”的风险,私下放艾斯卡达尔离开时提醒它前去寻找它们更强大的“同类”,而这片位於古卡利姆多大陆最南端的熊猫人国度中正好有这样一位存在。 四位“至尊天神”中的雪怒天尊其本体就是一头白虎。 那位拥有伟大力量的尊贵者或许能看在同为猛虎一族的份上给命不久矣的艾斯卡达尔一条活路走,前提是白虎得在“毒发身亡”前依靠自己找到雪怒天尊的道场才行。 而且根据它脑海中的记忆,在精灵帝国即將遭遇恶魔入侵,巨魔帝国遭遇內乱的同时,大陆最南端的熊猫人帝国內部也不太平。 这分享古卡利姆多大地的三大帝国几乎在同一时刻的终结,彻底宣告了艾泽拉斯上古时代的落幕,从这之后才是真正“凡人时代”的开启,也充分证明了一个混乱的时代里,没有谁可以独善其身。 白虎在这陌生的山林中艰难的起身,让自己行走於陡峭山坡並向远方的熊猫人城镇前进。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是,潘达利亚这片大地的地形在未来的一万年里没有发生巨大变化,也就是说它脑海中的那份地图放在如今一样可以使用。 老加尼把它送到了翡翠林的边境,艾斯卡达尔只需要循著这莽莽青山一路向南,就可以抵达熊猫人皇帝的行宫“天禪院”。 那里是熊猫人在这个时代的都城,而且距离四天神之一的玉瓏天尊的道场並不远。 艾斯卡达尔盘算著自己在出发前往巍峨的昆莱山寻找雪怒之前,可以先去玉瓏天尊那里“討个口子”。 实际上单以“净化”这个领域而言,找象徵智慧的玉瓏天尊要比找司掌力量的雪怒更有用。 行於山路中的白虎能明显感觉到,之前腐蚀自己的那污秽的古神黑血已经被从躯体各处压制到了心臟的位置,那是四位洛阿一起动手援助的结果,这最大程度確保了它用於求生的自保之力不受影响。 所谓360个小时的倒计时,其实指的就是艾斯卡达尔的心臟被黑血完全侵蚀的时间。 在猛虎之心的每一次跳动中,白虎都能清晰的察觉到戈霍恩的阴冷笑声。 那“人造上古之神”的绝对力量或许比不上它诞生於虚空中的其他兄弟,然而它对世界的恶意却丝毫不比其他古神弱小多少。 因而自己心臟的每一次跳动都如敲打的死亡钟声,让艾斯卡达尔压力骤增,也让它的前进速度越来越快,直至最后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奔跑於翡翠林的陡峭山坡上。 它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但就在白虎灵巧的助跑越过天禪院依山而建的外墙,进入熊猫人们那华美的宫廷花园,准备找个地方歇歇脚的时候,一声巨响却突然从前方的宫殿中响起,把白虎嚇了一跳。 当艾斯卡达尔茫然抬头的时候,映入它银瞳之中的就是一头张牙舞爪的“黑色怪物”。 那傢伙全身由黑色浓烟组成,就如盘踞於大地之上的黑蛇,而在脑袋上方点缀著山羊一样的头颅还有怪异扭曲的角以及七只充满恶意的眼睛,在低沉的咆哮中其周身环绕黑白色的能量,犹如“心智光环”一样向外挥洒,瞬间就惊动了这宫廷之中的悍勇守卫。 『不是吧?我这刚才来贵宝地啊...』 白虎嘆息了一声。 它感觉自己自打离开阿莎曼的猎场之后就厄运连连,隨便找个地方休息都能遇到这种规模邪恶爆发,简直就像是被某些“脏东西”附身了一样。 当它悄悄靠近宫殿前方时,还能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在那喊叫著什么。 越是靠近,那个毛毛躁躁的声音就越是明显。 “怪物出来啦!少昊蠢蛋,你好好看看,你身体里长出了怪物!我都说了,让你不要每天愁眉苦脸,你看看你都走火入魔啦。” 挥舞著一根忽大忽小的棍子的大马猴在树上跳来跳去,一边用手中奇特的棍子挥动將卷向自己的黑色浓烟击溃,一边发出尖锐的声音。 那个戴著珍珠冠冕,穿著黑白相间的华贵长袍的熊猫人显然不这么认为。 他手握一把带著经幡的青玉法杖,不断射出强横能量击破邪魔並保护周围武僧的熊猫人,还对自己聒噪的好友喊道: “闭嘴,美猴王,『走火入魔』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但我觉得我理解了玉瓏天尊的教导。 这邪魔! 这从远古时代就隱藏於潘达利亚大地之下的邪魔就是救赎所在。 我等必须降服它们,才能在將至的毁灭时代里庇护我们的国家与人民。 还愣著干嘛,赶紧去封堵住宫门,不要让侍卫们再进来了,他们不是武僧大师,他们的心境抵挡不了『邪魔』的入侵。” “嗷” 给脑袋上插著野鸡翎羽,假装自己也是一位大人物的大马猴吵闹归吵闹,但动作麻利。 手中那绑著酒桶的法杖抡起,在它的欢呼声中如变魔法一样骤然拉长,精准点在了前方沉重的宫门之上,將这个宫殿彻底封锁。 周围还有飞檐走壁赶来支援皇帝的武僧大师们不断加入战场,但眼前的煞魔实在诡异,很快就有武僧大师捂著脑袋惨叫起来。 那些不详的黑白能量如诅咒一样环绕著他们,让他们陷入了某种难以解释的虚弱与茫然之中。 甚至有一些武僧大师大吼大叫著向自己的同伴发起了进攻。 这让熊猫人皇帝周围的阵地一下子混乱起来,好在皇帝本人实力超群,不断爆发武僧的能量稳住了阵地,那被称作“美猴王”的大马猴要过来帮忙,它以猴戏般的姿態攀在自己的棍子顶端,又让棍子不断“生长”化作立柱,在狠狠砸下时將那黑色沙漠的手臂打断。 但这威风的一击没什么用。 因为煞魔很快就重新匯聚了沉重的利爪,將后方的宫殿一击粉碎,也让躲在那里的白虎无处遁形。 “嗨,少昊蠢蛋!我们有客人啦。” 美猴王喊了一声,將棍子在手中舞了个棍花,指向了身后。 “胡说!这里可是皇宫內廷,守卫森严,怎么可能有...” 少昊抽空回头扫了一眼,在看到白虎迈著战斗的步伐走出宫殿废墟时,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白虎嚇了一跳。 但隨后这身份尊贵的熊猫人皇帝眼珠子机灵的一转,便对身旁苦战的武僧大师们扯著嗓子喊道: “看啊! 白虎自北方而来,它身上的花纹和雪怒天尊一模一样,这必然是北天天尊预见我等降妖,所以派遣了子嗣前来助战。 此战有白虎相助,实乃大吉之兆! 诸君,快隨我一起斩妖除魔,护卫正道。” 武僧大师们回头一看那威严的白虎正在仰头咆哮,一时间士气大振。 但你这也不能怪人家熊猫人迷信,毕竟这群黑白滚滚的帝国自打建国那一日开始,四天神就是他们唯一的正信了。 司掌力量的北方雪怒天尊更是胜利与正义的象徵,就在这邪魔出现时正好有一头白虎出现在了战场。 如果你非说这是巧合,谁踏马信啊? 不过,思维异於常人的大马猴对此显然有自己的理解。 它茫然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小声对正在以一个“龟派气功”的姿势蓄力憋大招的少昊皇帝说: “这...这不对吧? 就算是雪怒天尊无法亲至,所以派来子嗣助战,但来援者也不至於菜到连个英雄阶都不是,而且雪怒天尊哪有子嗣啊? 连我这个不学无术的猢猻都知道,它一个孤寡老虎都打光棍几千年了。” 这离谱的问题让少昊皇帝差点岔气,险些真的走火入魔,狠狠瞪了一眼猢猻好友,低声呵斥道: “你闭嘴吧,这么大一头怪物都堵不上你的嘴吗?去去去,赶紧去助战,若乱了军心小心我揍你。” “嗷,好吧,你是老大,我听你的。” 大猴子耸了耸肩,又很自来熟的对后方探头探脑的艾斯卡达尔招呼道: “来者都是客!来,菜鸡老虎,別害羞,和我们一起降妖除魔啊!” ps: 未签约不能发图,之后补上苏尔拉卡、美猴王和少昊的游戏內截图。 顺便说一下新书期的更新问题,因为目前平台的新书期规则,六万字上试水后才能获得第一轮推荐,所以从今天开始一天两更到6號差不多刚好够试水,然后从7號开始每日一更卡著新书榜的字数获取更多曝光的机会,一直到20万字后下了新书榜再恢復两更。 隨后就是上架时的百更,每日三更,以及每个月最少一次不少於十更的额外加更,这些都是老规矩了。 我也知道这种更新节奏很不舒服,不只是读者不舒服,作者其实也不舒服,因为每天一更基本没办法推进剧情,但问题是平台现在的风向就这样,最近半年看书的读者大概都感觉到了作者们在新书期的更新节奏变化。 不是作者们坏心眼故意吊著大家,主要真的要靠这个养家餬口,恰饭嘛,不寒磣,所以只能请读者兄弟们多担待。 新书期的追读和月票都很重要,麻烦兄弟们每日阅读至最新章节,多来点月票帮我在新书榜上亮亮相。 还是昨天的许诺,只要该拿的推荐都能拿到,顺利上架时说百更就百更,到时候就算你们求我少更新一章都不行! 4.以我残躯化...垃圾桶? 任何能当皇帝的人都不简单。 少昊在这危急时刻的急智狠狠给自己的武僧大师们拉了一波士气,这显然很重要,因为他们现在对抗的乃是源於潘达利亚阴影中匯聚的独特邪魔。 这些无形之物在熊猫人乃至世界上大部分物种诞生之前就已存在,並化作各种离谱的传说流传於熊猫人的典籍之中。 据说这些邪魔以吞食凡人情绪而生,任何生命的疑虑、愤怒、绝望、憎恨、狂暴、恐惧都会引来“邪魔附体”,早在数千年前,熊猫人还是残暴的魔古皇帝麾下的“高智商奴隶”时,这种邪魔就频频出现。 不过魔古人手中有对付它们的“秘法”,因而邪魔並未在那时造成大灾祸。 当熊猫人的领袖“康”趁著魔古帝国末期风雨飘摇的时候,带领熊猫人和其他各族奴隶发起坚决的革命推翻了暴政之后,这些邪魔才趁著魔古人倒台的机会慢慢做大。 这片大地上的古老神灵们一直在与这些不知从何而来的邪魔作斗爭,但长久生活在不知道啥时候就会被邪魔附体的“黑暗森林”里,导致熊猫人们不得不从很早之前就开始约束自己。 这些全身上下长满黑白相间的鬃毛,个个都膀大腰圆,心宽体胖的“圆滚滚”们恐怕是艾泽拉斯诞生过的最乐观的种族,他们已经习惯了用悠閒对抗焦虑,以乐观抑制邪念,自成一套独特且豁达的人生哲学观,並在这种信念的指引下艰难的把自己的文明延续到了如今这个年头。 在精灵帝国和巨魔帝国都会迎来悲剧的同时,熊猫人也遭遇了他们的麻烦。 艾斯卡达尔知道,眼前这个勇武且威严但很年轻的熊猫人皇帝是前不久才即位的。 据说年轻的少昊遵循古老的传统,在成为皇帝那一天前去寻找睿智的锦鱼人先知做占卜,熊猫人的皇帝会在这个仪式中看到自己统治生涯会遭遇的种种挑战,並及时寻找解决之法。 据说上一任皇帝和精灵帝国隔著一整个大陆也要建立外交关係就是因为在占卜中看到了某种徵兆。 但少昊很倒霉。 他当上皇帝本该是最快乐的一天,却在占卜的水池中看到了整个世界都將被来自异空间的恶魔们焚尽,天空大地会四分五裂而他的国度也会毁於恶魔大军的践踏。 这著实嚇坏了他,然后他就再次遵循熊猫人的传统跑去找至尊天神寻找解决办法。 天神有没有给他解决办法暂不可知,但白虎刚才可是亲耳听到少昊对自己的猢猻友人说,只要降服了这片大地上古已有之的邪魔们,就能庇护帝国度过这毁天灭地的灾难。 拥有“艾泽拉斯歷史学博士学位”的艾斯卡达尔当然知道这是少昊理解错了至尊天神的意思,但它无意纠正。 比起那个冷酷到无趣的真相,少昊自己的理解和他接下来將踏上的超凡入圣的旅程显然才更符合熊猫人的浪漫哲学。 这些黑白滚滚们早就习惯了將个人的命运和世界的变迁联繫在一起,並固执的试图从其中寻找到一些可以被其他人学习的人生感悟。 人家自古以来的传统就这样,哪轮得到艾斯卡达尔这个“外来的和尚”瞎念经? 而且比起操心人家皇帝阁下的人生,艾斯卡达尔觉得自己眼下还是帮助这些飞檐走壁,各个威猛的武僧大师们打倒邪魔更重要。 不过它如今这个弱鸡战斗力甚至无法参与到大宗师们除魔卫道的大场面里,那些武僧大师里隨便挑一个出来都能吊打白虎。 人家隨手一拳都能打出音爆,胡乱一指就是一道真气波,最离谱的那几个已经飞到天上,摆出酷炫pose开始施展“翔龙在天”了,那些在地面上以优雅不失力量感的姿態打出“神鹤引项踢”疯狂转转转的武僧们爆出的aoe,都能顺手带走一头可怜无辜弱小但能吃的乡下白虎。 唔,这些熊猫人的武德之充沛实在让人咋舌,也难怪他们的国度和巨魔帝国就隔著一道山,也不见那些凶狠的巨魔们跑来入侵人家... 不对,曾好战成性的巨魔们还真这么干过! 就在几千年前,精灵帝国还没诞生的时候,巨魔还和魔古皇帝联手打算霸占世界呢,但最后巨魔和他们的“动物园”大军还是被威猛的熊猫人骑著翔龙给打跑了。 洛阿们和至尊天神有没有交战並未在史书上留下记载,但从猛虎之神吉布尔对雪怒天尊的敬畏来看,双方大概率干过架而且洛阿们应该输得很惨。 艾斯卡达尔知道自己不能上正面战场,便开始边缘ob的游走起来。 它的优势在於,它大概是在场所有人里对眼前这头“邪魔”了解最深的傢伙,甚至要比和这些邪魔共生数千年的熊猫人更了解这傢伙。 那张牙舞爪已有好几层楼高的无形邪魔学名叫“煞”,是曾寄生於这个世界的最强上古之神“亚煞极”的死后残念,以吞噬负面情绪而生,因此在物理手段上击溃这玩意毫无意义。 它们本就是无形之力,隨时可以再次凝聚为祸。 因此,击败煞魔的正確方式是在精神的对抗中將它匯聚的负面情绪实体彻底打散,便可以让一整块区域在接下来很多年里不必担心煞魔復生。 但这种除煞方法太吃操作,不是每个人都敢在精神世界直面自己被放大到极致的心灵缺陷。 一旦被煞魔抓住心灵漏洞,再强大的生命也会顷刻间被操纵,因此次一级的办法就是將煞魔的力量吸纳到躯体中,再由其他人进行“物理驱魔”,协助被附身者清醒以此消散魔气。 基於这个理论,艾斯卡达尔便將目標放在了那些在刚才就被煞魔俘虏的熊猫人身上。 不能挑被魔气附身的武僧大师,因为它善(打不过);也不能挑被附身的宫中女眷,因为它仁(太弱了没有除魔效果)。 最合適的目標就是那些看似威严,但整天站岗摸鱼的宫廷侍卫,不强不弱正適合精通“虐菜大法”的白虎阁下大发神威。 至於为什么初来贵宝地的艾斯卡达尔敢肯定这些侍卫喜欢摸鱼... 这不是废话吗? 天禪院可是歷代熊猫人皇帝的行宫,居然能让一头外来白虎如此轻易溜进来,说侍卫们不摸鱼根本没人信好吧? “我来助你!” 白虎用怪异的语调咆哮著熊猫人语,气势威猛的扑向一个刚刚被美猴王用棍子挑飞过来的入魔侍卫,锁喉撕裂一气呵成,用钢鞭似的大尾巴將对方撂倒在地,扑上去抡起大肉垫左右开弓,打的对方嗷嗷乱叫。 又动用新掌握的“生物电”来了个“大发电者”。 跳动的电弧缠绕著没有弹出爪刃的爪子,每一击都让那熊猫人侍卫如遭受电刑,让对方身上的鬃毛根根竖起,宛若在托尼老师那里做了个价值998的“总监套餐”,原地化身杀马特精神小伙。 但你还別说,阿昆达赋予的生物电激发就是好用。 配合微有恐惧效果的虎啸,在连击数达到32的时候,那入魔熊猫人硬生生被电醒了。 “莫要打啦!脸皮都要抽破嘞。” 后者捂著脸嗷嗷大哭,一副洗心革面,立地成佛的样子,看的“电刑大师”非常满意,转身就扑向另一个入了魔正在挥著青龙戟,追著皇帝陛下的“追风”宝驹嗷嗷乱砍的神经病侍卫。 这一幕被少昊看在眼中,睿智的熊猫人皇帝立刻意识到了这“外地白虎”在干什么。 尤其是在亲眼看到入魔的侍卫身上的一缕魔气被打散並且没有回归煞魔本体之后,身为武僧大宗师的他立刻找到了击溃邪魔的正確方法。 於是皇帝抬手释放了一记轰碎煞魔手臂的真气波后,转身就举起五指,让刺眼的青玉闪电缠绕於指尖,雄浑的真气流淌之间恍若雷神降临,隨著一声“破”字喊出,分散而出的闪电化作雷鞭横扫出去,一瞬击晕了周围十几个入魔者,使魔气消散。 这个效率看的白虎一阵羡慕。 它保守估计这位熊猫人的“皇帝老儿”最弱也是个传奇武僧大宗师。 人家这个酷炫到不充值个vip13都没胆子拿的攻击特效,哪怕放在群魔乱舞的精灵帝国也妥妥能拿个艾萨拉小金人了。 “果然有效!” 少昊感受到了魔气消亡,顿时来了精神,皇帝陛下略作思考,便上前吶喊道: “诸位大师暂歇进攻,我来吸纳魔气入体,你们再用『雷蛰』之法助我消除魔气,此乃白虎所授之除魔正道。” “陛下不可!” 当即就有熊猫人的忠臣良將跳出来阻止皇帝赴险,毕竟吸纳魔气这种事听起来就很恐怖,万一出个岔子,这新皇登基没几天就龙御上宾,帝国传承还要不要了? 他们这些老皇帝任命的“顾命大臣”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几名武僧大师赶在皇帝之前开始吸纳魔气,但这玩意却不是你想吸就能吸的。 那些大师衝进了煞魔无形之躯中居然也没有被魔气感染,反而因为距离煞魔太近,被后者的利爪差点一爪子拍死。 旁观的美猴王当即抓耳挠腮的呵斥道: “蠢蛋后退!这邪魔是少昊蠢蛋戴了我的猢猻面具才成型的,这本就是少昊蠢蛋的『心魔』所化,也只有他能吸纳镇压它。 其他人別去送死...” “白虎!那头白虎入魔啦!” 美猴王的话还没说完,后方就传来一声惊呼,让眾人齐齐回头看到刚刚將第五个入魔侍卫打趴下的艾斯卡达尔身上居然真的出现了入魔者才有的“黑白魔气”环绕。 那场面把周围几个鼻青脸肿上来帮忙的侍卫嚇了一跳,又屁滚尿流的逃开。 可白虎知道自己没入魔,它的意识还很清醒,但耐不住煞魔的魔气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居然避开其他人,主动朝著艾斯卡达尔的躯体中涌动过来。 因为短时间內“流量”太大,甚至导致空中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黑色涡流,看起来就像是煞魔在主动將白虎选做“宿主”一样。 片刻之后,当白虎听到自己的“內心”开始和自己对话时,它就知道事情麻烦了。 “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那个鬼祟的声音用白虎自己的语调对它说: “你心中藏著污秽与黑暗,是个命不久矣的灵魂,蹣跚向前的残虎啊,別挣扎了,与我融为一体。” 『废话,本大人的心臟里封印著古神黑血,是妥妥的一颗黑心,眼下这情况可用不著你给我分析病情。』 艾斯卡达尔在心里反驳了一句,並弄清楚了煞魔魔气往自己身上匯聚是因为古神黑血的墮落诅咒引发的。 这两者同出虚空一源。 或许在煞魔看来,腐蚀艾斯卡达尔的难度要比腐蚀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简单。 毕竟这东西看似有实体却没脑子,它必须依附於有脑子的生物才能开始邪恶的思考。 弄清楚了事情的本质,脑迴路清奇的白虎乾脆也不抵抗了,直接原地躺平。 你小子想占据我是吧? 来啊,反正本大人这个菜鸡实力就算黑化强十倍,也要被这些武僧大师吊起来打。 你踏马居然选了个最菜的占据,算你小子今天有福了。 “由我来吸纳邪魔!诸君,向我使用武僧之拳吧,见证我以残躯化烈火!” 艾斯卡达尔咆哮著喊出很羞耻的台词,同时如饿了三天的大胃袋一样,开始大口大口主动吸纳煞魔魔气。 那些阴森黑气如风暴一样涌过来,其巨力吹打周遭废墟,甚至弄出了“飞沙走石”的酷炫特效,在其他武僧们震惊的注视中,那些翻涌而来的咆哮魔气环绕著白虎如“二段变身”一样开始了“升魔塑造”。 速度快到其他人都反应不过来。 武僧大师们的震惊在於,他们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和邪魔相性如此完美的生物! 你这浓眉大眼的白虎怎么里里外外透著不对劲啊,怕不是从外地跑来的“邪修”吧? 哥们借著这场滔天大祸渡劫呢这是? 但要不怎么说人家少昊能当皇帝,反应就突出一个快,在其他武僧大师还愣神並怀疑艾斯卡达尔这傢伙的成分的时候,皇帝已经怒拳紧握,让青玉闪电环绕著他化作刺眼雷衣,脚下生风,在雪怒幻影的咆哮中冲向了升魔的白虎。 雷暴横扫,重拳击碎环绕的黑色魔气,就如撕开风暴,待那飞沙走石被真气激荡平息时,眾人便看到了皇帝的含怒一击被一只包裹著黑气的虎爪稳稳接住。 在少昊眼前,因魔气覆体而膨胀了最少三圈的艾斯卡达尔如“地狱魔虎”一样舒展著肌肉賁张的躯体。 其宽大额头上的“王”字甚至燃起了实质性的黑色魔焰,这傢伙黑化之后的实力具体提升了多少不好说,但就这个二段变身的登场特效,已经不比暗影女王那一身暗影风衣差多少了。 “呼呼呼...” 古怪的笑声从魔虎的血盆大口中响起,因为魔气入体而“释放本性”的艾斯卡达尔用一种看小老鼠的目光,看著下方仰头的皇帝少昊。 它狰狞的恐嚇道: “你这小小胖熊也敢对本座张牙舞爪?还不跪下磕头,求本座饶你一...嗷!” 颇有大反派气势的话还没说完,迎面就被少昊就用一记时髦度拉满的闪电升龙霸正中下巴,咬了舌头的魔虎愤怒起来,嗷嗷叫著扑向各使酷炫绝招杀过来的武僧大师们。 这场面之气势磅礴,竟真有种“孤身直面全世界”的感觉。 呃,至於为什么会直面全世界你別管。 不过在白虎的精神世界里,精神实体化的艾斯卡达尔一脸蛋疼的看著周围黑漆漆的魔气翻涌,它知道自己为这短暂的装逼付出了代价。 还记得之前说过祛除煞魔最正统的方法是什么吗? 现在,轮到白虎自己来挑战一下它的精神缺陷和意志软肋了,但就现在这个“四处漏风”的精神状態,艾斯卡达尔觉得自己和煞魔的精神较量...嘖,胜算有亿点点小啊。 ps: 依然在等待签约,投票的兄弟们別急,今天应该能搞定了。 5.亚美路!不要擅自给我转职啊,混蛋! 白虎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就它目前这个状態和实力,被“疑之煞”盯上的那一瞬就註定无法逃脱了。 但这场面在其他人眼中可並非如此。 最少熊猫人皇帝坚持认为,这头不知道哪跑来的白虎“牺牲自我”为他们吸纳魔气是为了给眾武僧创造出一个真正的破敌机会。 这是堪称高尚的牺牲之举,以此来看,这头白虎虽然根脚不清楚,但绝对有侠义心肠! 可惜白虎的“容量”有限,使它吸满了疑之煞的魔气也只是將疑之煞的本体消减了三分之一,还有一大半无形邪魔在宫殿之中肆虐。 在少昊带领武僧大师们进攻魔虎的同时,看著很不靠谱的美猴王正挥著那根可以变长变短的神奇棍子,在赶来支援的翔龙骑士团的火力压制下迟滯著邪魔的打击。 两个战场上皆有勇士搏命,然而,在被武僧大师用各种花式技巧痛殴的魔虎体內,在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世界里,第三场战斗也在这里开启。 白虎脑子里装著一整个艾泽拉斯歷史,它以前用不到是因为时机不到,眼下真遇到麻烦,这些宝贵的“先知秘术”就要赶紧拿来用了。 根据熊猫人游学者们在一万年后保存的少昊皇帝的起居录记载,这位皇帝踏上救国救民的道路时直面的第一个挑战是“疑虑”。 他无法勘破智慧的玉瓏天尊授予他的救世之法,便把自己关在行宫中苦思冥想三天三夜仍未有进展。 如此恐怖的精神內耗直接给年轻有为的少昊整的不自信了,心里疑虑丛生,反覆怀疑自己能不能拯救潘达利亚的国土和人民,恰在此时,美猴王用猢猻一族独有的竹子面具手艺给自己的好友做了一个愁眉苦脸的面具,想要逗他开心。 结果少昊戴上面具的一瞬间就引发了疑之煞的爆发,他心中的所有疑虑皆被化作实体,隨后与少昊和美猴王大战七个小时后才將其封印,至此,少昊皇帝战胜了自己的疑虑,重拾信心並找到了救国之策,踏上了艰难的旅程。 这件事肯定有熊猫人史官的美化,“为尊者讳”这种事在各个文明都有,但大体应该是详实的。 疑之煞的实体化和美猴王的猴子面具有关係,但更多的是这片大地的疑虑匯聚借著少昊这个强大的实体產生精神內耗为缘由爆发出来。 因此,艾斯卡达尔在被拖入这个精神世界的那一瞬,就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来自“疑虑”的考验。 它对此难免有些信心不足,也深知自己绝对做不到少昊那种心智坚定近神的夸张地步,身为“精灵帝国一级退堂鼓表演艺术家”,在“优柔寡断”这个领域里,艾斯卡达尔自认最少也是个及格线之上的水平了。 若真的果断且坚定,艾斯早已遵循兽性引导踏上暗影女王希望看到的掠食者之路了。 正因心中的人性与此生开端被赋予的兽性进行著时刻不停的交战,以至於艾斯卡达尔就像是个左右摇晃的滑动变阻器。 哪怕已经適应了野兽的生活方式甚至开始乐在其中,但在心底里,它依然认为自己是个被困住的“人”。 这就是自我矛盾的根源。 也是它被塞纳留斯这样的德鲁伊始祖亲自教导,却还是无法真正成为德鲁伊的原因。 本心未明,何谈进步? 作为亚煞极的残念,最强古神的残留力量对於这种心灵漏洞的感知极为敏锐。 当艾斯卡达尔被迫直面內心的那一瞬,它就落入了疑之煞的心灵攻势中,一道道以为被遗忘但实际上还固执的记在心里的话语如迴响一样在这黑漆漆的精神世界里迴荡起来。 “你是一头猛兽,你需要用自己的气味惊退敌人並宣誓领地,我不明白,让你绕著猎场尿一圈有多困难? 让你用鼻子去嗅触其他猛兽的气味难道超出你能力之外了吗?” “但见了面就嗅人家屁股什么的太羞耻了。” “『羞耻』不是野兽该有的想法,你和塞纳留斯接触太多了,少和那个软弱的傢伙玩!” 这是它数次牴触撒尿占地盘以及嗅屁股这种野兽陋习时,被忍无可忍的暗影女王提著耳朵呵斥的场面,但艾斯卡达尔寧愿被阿莎曼狠揍几顿也依然没有选择屈从本能。 时至今日,它在海加尔山的小小王国里还有一处专门用於排泄的“天然厕所”呢。 至於宣示地盘这种小事,白虎用掠食者的骸骨做警示一样可以做到,无非是多花点时间而已,它是如此的固执於“羞耻心”这个奇怪的东西,以至於连暗影女王最后都无奈的放任它自行其事。 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坚定了一些。 並非因为它真的做出了决定,而是在疑之煞翻阅它的记忆寻找漏洞时,白虎意识到了其实自己或许没有自己想像那么软弱。 即便已身为野兽,它依然始终坚持著一些东西。 黑暗散去了一些,但紧隨其后的魔气反扑又带来了更多压力,迫使它继续直面过去那摇摆不定的人生。 “这是鹿身上最肥美的肉,这个时节正是这块肉最美味的时候,你应该在完成狩猎的那一刻就享用它,以此慰劳你的疲惫和伤痛...你在干嘛?” “取火啊,这么好的肉生吃有些太浪费了吧?要不我给您想办法弄点蘸料什么的?我记得苏拉玛城的精灵大厨那里应该还有一些。” 这是阿莎曼在教导小时候的它如何捕猎肥美又蠢笨的鹿,也是“师徒”两人第一次因为习惯问题爆发剧烈衝突。 衝突的结果是艾斯卡达尔的肋骨断了两根,但阿莎曼最终品尝到了精灵风味的烤鹿排而且她认为味道还行。 在那之后,白虎学会了不要在这些事关狩猎的问题上挑衅暗影女王,它也强迫自己去適应野兽的人生,学会品味那些染血的生肉带给猛兽们的双重满足感。 阿莎曼称其为“掠食者的骄傲”。 它告诉白虎,吃草的永远打不过吃肉的,食肉者亦有高低之分,大自然的残酷秩序以此“弱肉强食”为基础。 当然,艾斯对此有些小小的质疑。 荒野之神中的最强者,塞纳留斯的父亲,大白鹿玛洛恩也是吃草的,但人家还能得到月神艾露恩的青睞並引为入幕之宾呢。 这一幕意味著某种妥协,艾斯卡达尔没有能坚持人的习性,因此精神世界的光芒便消散一分。 疑之煞察觉到了希望,更多的记忆如风暴一般袭来。 “你爱乾净也要有个限度,我可没见过哪头猛兽每天洗一次澡的!我已经教了你如何在潜行中藉助阴影遮蔽气味,你把自己的皮毛打理的如此乾净,是要把自己送入艾利桑德的动物园当下一个大明星吗?” “为什么要对你的食物心存怜悯?那头羊在奔跑时摔了腿,它本就会死,你的利爪可以给它一个乾脆利落的结果,让它免受痛苦,它的肉也能给你提供活下去的力量,你们会因此合二为一... 挥起你的爪子,感谢大自然的馈赠並杀死它!” “你总是喜欢玩小聪明,但生死大战里容不得你的小聪明干扰战斗,如果刚才你不试图將它引入陷阱,而在熊的爪子落下之前挖掉它的眼睛,你就不会断掉这么多骨头。 艾斯卡达尔,你记住,身为野兽的智慧是有限的,真正能决定谁生谁死的永远是我们的爪牙和心中的凶性。 这断掉的骨头是给你最好的课本。” “希望这场狼灾给了你教训,你庇护那些兔子和山羊只会引来飢肠轆轆者的窥视,你没有足够的力量对抗一整个狼群,便只能在此时看著你所谓的『国民』惨死於狂猎之中。 这就是自然之道,力量为尊。 现在擦乾你脸上的血,把眼眶里软弱的泪水给我憋回去,跟我来!让我教教你如何对付看似强大却一盘散沙的狼群。 你要学会善用恐惧的力量。” 一次次的失败浮现在艾斯卡达尔眼前,阿莎曼在每一次失败后的点评和训导就像是无形的手塑造了现在的它,让它不再抱有曾经那些“幼稚”的想法。 精神世界里的光芒越来越暗,那些魔气已经化作实质的群兽向艾斯卡达尔所在的光芒之地围拢过来。 这似乎代表著它在直面內心的拷问时已落得一败涂地。 然而白虎却比刚才更加沉默。 它没看到那些聚过来又飢肠轆轆的群兽,只是看著那些不断划过的记忆,疑之煞以为它拿捏了自己,但实际上艾斯卡达尔从这些藏於心智之下的回忆中却看到了另一种解释。 终於,它站起身来。 “我是被暗影女王的训导改变了,我按照她的要求学会了成为一头猛兽,我已习惯了品尝带血的生肉,亦会对那些闯入猎场的敌人挥下利爪。 我学会了智慧无法代替爪牙成为野兽的依仗,不再追求对抗自然的法则。 我可以宣告我乃凶狠的白虎,游行於属於我的森林,在每一道雷霆落下时以声震四野的咆哮让那些吃草的弱者心怀敬畏与恐惧...” 艾斯卡达尔仰起头,四周嚎叫的疑虑化作黑色的倾盆大雨,要將它的心灵与皮毛一起打湿,让它在冰冷的软弱中迎接自己的结局。 然而,那银瞳中闪烁著被点亮的火光,倒映出暴雨之中的雷霆四溅,面对疑之煞的讥讽,它咆哮道: “但我也没有变! 我依然会善用智慧,用秩序统治我的猎场而非肆意无情的杀戮,我谨慎的使用我的力量並非我不敢迎战一切挑衅,那只是基於理智的思考得出的最有效率的结论。 我成为了猛兽,但没有允许自己墮落为一头畜生。 我比我想的更坚定。 在一切凶残与野性的外表之下,我依然是曾经那个我,只是命我的温和生出利爪,允我的智慧长满獠牙。 你这个蠢货! 你以为你在击溃我但却帮我坚定了心智,我依然渴望成为一个『人』,但我也可以坦荡的接受我已是一头猛兽的事实。 这两者並不衝突,只是需要一点点协调的艺术。 所以,我未来要追求的是成为一个...兽人? 哈,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但意思你懂就行。” 它在那心灵的暴雨中发出了阵阵虎啸,在利爪弹出的那一瞬就朝著距离自己最近的阴影野兽杀过去。 用爪子掀开了对方的脑壳,但在主动跳入黑暗时,那道保护它的光芒却並没有因此消散,反而在另一个更低沉的虎啸中,化身为吉布尔的幻象。 猛虎之神与艾斯同行,一起追猎那些象徵疑虑的阴影之兽。 “做得好!” 猛虎之神的心灵祝福盛讚艾斯卡达尔的果断,它的现身也让白虎意识到自己此时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既然这是自己的精神,是自己的地盘,那怎能让疑之煞这个外来者专美於前? 白虎挥起利爪,让自己的生物电爆发在爪刃上缠绕,在將那电爪撕裂眼前让它记忆深刻的阿迦玛甘之子时,伴隨著地动山摇的践踏,摇头晃脑的风暴与新生之神阿昆达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这梦境之中。 强悍的雷霆蜥蜴挥动自己的雷角,让刺眼的雷霆之箭横扫战场。 艾斯带领著两头猛兽肆意衝杀,在每一次击碎魔气的来回之中还能听到老加尼古怪的笑声,那弱小的细齶龙总会躲在阴影中跳起来咬那些阴影野兽的屁股,还会对艾斯挥起爪子做“加油”的手势。 但没有邦桑迪。 老邦桑迪拒绝给艾斯用共生印记复製哪怕一丝力量,吝嗇而狡猾的死神也懒得参与到这小孩过家家的心灵拷问里。 但这是好事。 比起老邦桑迪那总能让人一瞬上头的毒舌吐槽,疑之煞的心灵质问都变的和风细雨起来了。 “我从未想过我要远比自己认为的那样更加坚定,我確认了我不是一个隨波逐流的懦夫,更不会因为其他傻逼的疯言疯语就选择把自己塑造成他们眼中的模样。 我意识到了我的心灵虽不够强大,但依然可以为我櫛风沐雨,为我披荆斩棘。” 白虎的咆哮声在那消退的魔气黑暗中如雷鸣般咆哮,它怒吼道: “滚开吧,疑虑!站在墙角的黑暗里给我好好看著,我会把这条『兽面人心』的路走到头给你看!” “嗡” 在疑之煞不甘的呜咽中,艾斯卡达尔精神世界中的所有黑暗都在这一刻被炽烈的日光与明亮的皎月一扫而空。 现实中的它也睁开了不再狂乱的银瞳,入眼就是一枚缠绕著青玉闪电的重拳带著摧山崩石的威力打向自己的额头。 那似乎要把艾斯一拳打死的重拳却最终停在了距离白虎双眼几寸的空气中,其缠绕的凶猛雷霆差点就要把白虎的皮毛烤焦。 甚至让它进入了过电的状態,让那威武的云鬃根根竖起。 就像是披上了华丽的白色皮草。 “你...你清醒了?” 少昊皇帝在最后时刻收回了力量。 他以一种惊讶的目光看著眼前甦醒的白虎,后者身上的魔气在悲鸣著消散,那是自我消退后的残骸,比一切外部力量的驱魔更加有效。 几乎就在剎那之间,凶焰滔天的魔虎又变回了之前那副菜鸡模样。 “你依靠自己对抗邪魔,並在精神中降服了它?这样凶戾的邪魔也是可以被凡人以钢铁之心降服的吗?” 皇帝眼中浮现出喜悦与一抹顿悟。 他回头看向身后那还在被美猴王和翔龙豪侠们镇压的疑之煞的本体,又回头看了看疲惫而虚弱的白虎,后者对他点了点头,用爪子放在少昊的肩膀轻轻推了推。 就像是某种鼓舞,又像是通往胜利的指引。 於是,少昊深吸了一口气,將脑袋上耽误事的珍珠冠冕取下丟在一边,转身大步走向了那被他释放出的邪魔。 就像是歷史记载中的那个救国救民的“豪侠皇帝”一样,他要直面自己的疑虑並战而胜之了。 白虎很疲惫。 在它入魔时,武僧大师们给它灌了足够打死一头老加尼的伤害,它现在全身都疼就像是从绞肉机里艰难活下来一样。 於是它在原地趴下,闭上了眼睛,藉由阳光照耀自愈躯体,然而下一秒,白虎就如被电击一样跳了起来,它大骂道: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个『武僧转职成功』是什么意思?混蛋!当和尚可不是我的职业规划啊!” 6.嘶,你这个病没救了呀,吃点好的吧 少昊皇帝不愧是能被写进潘达利亚歷史並被崇拜一万年的人物,也就是熊猫人不兴巨魔那一套信仰祭祀,不然就这个香火力度,少昊早就超越废物莱赞成为洛阿这一行里最强大且当之无愧的“洛阿神中神”了。 废物白虎只是吸纳了三分之一的疑之煞就差点死在这无妄之灾里,但少昊以大无畏的姿態將剩下的疑之煞实体尽数吸纳於自己体內。 人家甚至都不需要其他武僧大师进行“外部物理驱魔”,在疑之煞魔气入体后居然还能艰难维持心智。 他把自己关进了之前被疑之煞摧毁的宫殿废墟中,任命自己的好友美猴王亲自镇压。 少昊的原话是,如果他被邪魔操纵,美猴王就不要留手,用那根被玉瓏天尊赐予的武僧棍给他一个体面就好。 由此可见,这少昊真豁得出去,也能得出结论,这些能干大事且青史留名的真不是一般人。 此时是少昊主动入魔的第三个小时,整个天禪院都已被武僧大师和宫廷禁卫清空,因为皇帝入魔这种事太过惊悚,甚至惊动了同在翡翠林的青龙寺的禪宗大师们。 他们全体出动並带来了藏於寺庙中的各种静心圣物前来给皇帝布置驱魔大阵。 听名字就知道,那座寺庙乃是东天玉瓏天尊的道场,也是艾斯卡达尔原本的目的地。 但白虎这会状態实在不好,主要是那些武僧大师们一个个想著除魔卫道结果下手太重,也可能是艾斯这个菜逼真的不经打,总之,它在对抗邪魔的战场上休息了好几个小时,才堪堪吸纳阳光並藉助阿昆达的新生祝福让自己脱离“残血”的悲剧状態。 人物卡上的血条正在缓缓上升,那速度慢到让白虎大人心碎,但勉强也能算是“呼吸回血”的机制了。 所谓不打不相识,因此在白虎艰难起身,一边甩著身上的血渍,一边走向宫殿时,正蹲在一座被腰斩的熊猫人石像上用爪子撕香蕉吃的美猴王眼皮子一翻,顺手將藏在腰间的果子朝著白虎丟了过去,主动请它吃点东西。 “赶紧吃。” 美猴王这大马猴看到艾斯还用鼻子在嗅地上的果子,就赶紧压低声音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可是我从少昊蠢蛋的爷爷的灵位前偷来的贡品,是最时鲜的果子,从半山採下后就被翔龙骑士一路送到天禪院。 按照宫內的要求,献到灵位前时还要带著露水才算合格贡果呢,你这外地老虎若不是得了好运根本別想吃到。 当然,本大爷何等身份?这些供果早就吃腻了,在少昊还是个小毛猴的时候,本大爷就经常来他们这偷... 咳咳,享用贡品。” 艾斯卡达尔点了点头。 它確实需要吃东西,便叼起果子咔咔两下吃掉,又蹲坐在石像下方舔著爪子,瞪著眼睛等著美猴王投餵。 意思是“猴哥再来几个唄,俺老虎胃袋大,一个不够吃啊。” “一看你这蠢蛋就是个大胃袋的夯货!” 美猴王秒懂白虎的意思,一边贱兮兮的骂著,一边从自己腰间那个质地粗糙的皮口袋里又掏出一些糕点瓜果,如炫技一样耍著杂技丟给这头乡下白虎。 然而在看到艾斯卡达尔用爪子精准抓住一个香气四溢的肉包子,丟进血盆大口嚼嚼嚼的时候,美猴王顿时瞪大了眼睛。 它好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揉了揉眼皮,又挠著头说: “哎,你这个爪子...不对劲!蠢蛋老虎的爪子不是这样的,蠢蛋猫的爪子也不是,你们不是只有四个爪子和一个无法抓握的撩爪吗? 你这不正经的老虎,怎生的和人一样的五爪? 而且你刚才还会说话!怕不是个外地妖怪?” 这个说法艾斯卡达尔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妖怪? 这显然是你们本地人的迷信说法,俺们海加尔山那边都把这叫“自然祝福”好不好? 它懒得回答美猴王一惊一乍的询问,只是继续用自己那异於其他老虎的灵活五爪捡起地上的贡品胡吃海塞,以此补充力量。 其实白虎原本的爪子不是这样的,但野兽的原始爪子真的很不方便,无法握持东西就意味著白虎可选的战术少了很多,这也是它跑去向塞纳留斯学习德鲁伊之道的初始原因。 事实证明,专精变化的德鲁伊之道確实牛逼。 儘管艾斯卡达尔困於心灵衝突无法真正入门,但在森林之王的帮助下,它成功的把自己的双爪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因此,当那些在海加尔山试图欺负艾斯卡达尔的掠食者们靠近的时候,白虎总会隨手抓起身旁的石头给它们开个瓢长长记性。 你什么段位啊? 都没办法自己开罐头所以刚需一个铲屎官的笨蛋野兽,还敢撩拨你白虎大爷? 其实关於这事,艾斯还有个不敢告诉其他人的“小秘密”。 那就是在自己改变了爪子外形的一个月之后,某一次它前往梦境给暗影女王请安的时候,意外发现,阿莎曼的前爪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艾斯卡达尔甚至偶尔看到过阿莎曼用改变后的爪子握著不知道哪来的精灵武器甩来甩去,似乎找到了新玩具,但高冷的暗影女王肯定不会承认自己是从学徒那里得到的灵感,白虎也不敢多问,毕竟阿莎曼拿来玩的精灵武器上往往都还沾著血呢。 只能说暗影女王不愧是大自然塑造的顶级掠食者,“优势进化”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 嘶,说到这里,也不知道自己的狩猎导师有没有发现,它亲爱的学徒已经在纳兹米尔失踪了? 不过以阿莎曼的冷酷生存逻辑来推断,它就算发现了大概率也不会管。 它一直认为艾斯卡达尔拥有成为顶级掠食者的天赋,甚至连白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导师对自己的信心到底来自於何处? 在听自来熟的美猴王躺在石像上吹逼,顺便分享偷来的祭品等待少昊降魔成功的过程中,艾斯抽时间看了看人物卡上的变化。 在它击溃了疑之煞的心灵攻势后,它空缺的第三个职业栏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武僧”的转职,但你转就转了,这个职业居然还附带一个让艾斯卡达尔很蛋疼的“限制”。 此时在他的人物卡职业栏后方有一个明显的红色提醒,就像是程序运转遭遇挑战时会弹出的提示: 【该生物目前不具备可以运转『真气』的经络穴位,请尝试改变生命形態后再领悟武僧之气的奥秘。 提示! 大部分人型生物的生命形態都具备真气运行条件,但熊猫人的身体构造最適合武僧之气的各种流转方式。】 这个提示让艾斯卡达尔非常鬱闷。 它的第一个职业“德鲁伊”就因为心灵衝突处於暂时封印状態,现在神头鬼脑变成了武僧,结果这第二个职业也出了问题。 难不成自己这辈子都要以野兽的形態打拼了吗? 不过除了武僧之道暂时无法入门外,其他的都是好消息,在武僧职业就职之后,一大串的提示信息都在等著白虎查看,那是关於各种武僧技巧习得的提醒。 但最让艾斯卡达尔绷不住的是,它“学技能”的方式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比如: 【该生物在『入魔』状態下多次遭受酒仙『杨国师』的怒雷破连击,共生印记被动生效,该生物学会了武僧奥义·怒雷破。 提示! 该战斗技巧仅为理论学习,真正掌握还需实战锤炼。】 嗯,艾斯卡达尔学会的这些武僧技能基本都是它挨打的时候触发了共生印记的回报,不过有一条不起眼的提示却让白虎心中积累的无奈一瞬扫空: 【该生物在疑之煞的心灵拷问中战胜了自我疑虑,负面情绪被克服,对『疑之煞』的了解增多,对『煞魔』的了解增多,对『疑虑之种』的了解增多。 该生物的心灵抗性大幅度提升,该生物的精神衝突得到了缓解,该生物的自然亲和大幅度提升。 该生物战胜了煞魔,虚空抗性少许提升,寄生黑血的生效速度被减弱了。】 『好耶,又能多续一天了。』 艾斯卡达尔看著人物卡上那个“寄生完成倒计时”被多续了24个小时顿时喜笑顏开,这玩意就像是埋在它体內而且已经被启动的定时炸弹,根本由不得白虎放鬆心智。 它抬起头看了一眼依然被武僧大师们守卫的宫殿废墟,又看了看那些穿著绘有青龙纹路长袍的青龙武僧们,想要上前询问一下关於玉瓏天尊的消息,但刚刚站起身就听到美猴王低声说: “你心臟里有什么东西? 本大爷能感觉到那蠢蛋玩意很危险,非常邪恶,非常黑暗,简直和那些发了疯去自焚的野牛人的蹄子一样黑暗。” “那是藏在巨魔王国大地之下的邪魔,用於诅咒我的黑血。” 讲卫生的白虎舔乾净了自己的大爪子这才开口,用沙哑的声音简短解释道: “我前来潘达利亚就是为了救自己的命,瞧你惊讶的表情,美猴王,你不会觉得整个世界上只有潘达利亚的地下有邪魔吧? 它们只是外表不同,但都一样凶狠污秽。” “怪不得你能战胜那危险的邪魔呢,原来你这蠢蛋之前就见过它们!哟,还是个有见识的蠢蛋。” 大马猴抓了抓自己脑袋上的野鸡翎羽,它吃掉了最后一个桃子,又拍著手拄著自己那根奇特的棍子,摇著花手从石像上一跃而下,如猴子那般佝僂身体,將顶端掛著酒壶的武僧棍扛在肩膀上,对白虎努著嘴说: “少昊蠢蛋虽然还在忙,但本大爷知道他的性子,他肯定会照顾你,所以本大爷就代替少昊蠢蛋给你行个方便。 想要见玉瓏天尊可没那么简单,大青龙本人很和善,但祂可不只是熊猫人蠢蛋们的神,东天天尊还是翔龙一族的神,所以普通人蠢蛋想要拜见天尊就得先过那些討厌的长虫那一关。 普遍很傲气的翔龙们可不会允许有蠢蛋隨便打扰玉瓏大人的清修。 但本大爷是个例外。 瞧见这根如意变化的福(fu)枬宝杖没? 这可是玉瓏天尊当年看本大爷聪明伶俐,认定本大爷未来一定能做大事,所以专门跑去猴山送给本大爷的礼物。” 大马猴得意的甩著自己手中那根可以变长变短的武僧杖,对凑过来看宝贝的白虎吹嘘道: “这棍子很厉害的,本大爷用它击败了很多难缠的对手,近些年更是越发合乎心意,就是变大变小的程度还不够强。 但这也没什么关係,本大爷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琢磨。 这根棍子是玉瓏天尊的信物,因此本大爷也得到了隨时拜謁东天的资格,跟我来! 我带你这蠢蛋去见青龙,不过本大爷有个要求。” 美猴王上下打量著白虎,那伶俐的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坏笑,它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抚摸著白虎那一身华美威严的皮毛,说: “你得驮著本大爷去青龙寺,让本大爷也沿途耍个威风,咱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幻想骑雪怒天尊,但御白虎而行过把癮还是能做到的。” “那乾脆就不去了!” 艾斯卡达尔冷著脸呲著牙说: “你这臭猴子別看我现在这屌样,但我两个导师来头很大的,你听说暗影女王和森林之王吗?敢把主意打到你白虎大爷身上,小心你这身皮!” “哟,还挺有性格,瞧这小暴脾气,本大爷喜欢。” 被骂了的美猴王不但不恼,反而摇著花手喜不自胜跟个弱智儿童一样,它拍著艾斯的肩膀嘆气说: “以前本大爷是个普通猢猻时,也和猴山的兄弟姐妹们这么聚啸山林,大闹骂人,好不快活,可惜本大爷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一直活到了比其他猢猻多十倍的命却也还不老。 以前我熟悉的那些猴子都死了,我很伤心也不回猴山了。 现在少有人敢骂我,突然听到你这粗鄙之语我还有点怀念。 玉瓏天尊把棍子给我的时候,说什么我未来会成为祂们的一员,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本大爷也不敢去想... 你看起来是个有见识的,所以,老虎,你说如果永远不会死,那我活这一辈子又有什么意思?如果人生这条路一直没有尽头,那本大爷岂不是得一直奔跑? 这可不是我们猢猻的活法,感受不到快乐,活得久有什么意思? 累都累死了呀。” “呃,这就牵扯到荒野之神们的心灵修养了,接受永生是个艰难而痛苦的过程。我听暗影女王说过几次,但这事我也帮不上忙啊。” 白虎一时间有些麻爪。 这臭猴子看样子也不是在凡尔赛,它真的因为自己未来可能永生不死而感觉到痛苦和茫然。 其实阿莎曼也有过这样无法接受自己突然永生的阶段,但它最终找到了翡翠梦境这个好地方,但白虎抵达潘达利亚的时候就试过,这里无法打开通往翡翠梦境的门。 因此,除非美猴王愿意离开故乡去海加尔山,否则它没办法用荒野之神的办法消弭永生的祸患。 就在一虎一猴交流人生的时候,旁边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哎呀,你这老虎怎么得了这么重的病?这没救了呀,吃点好的吧。” “唰” 艾斯卡达尔和美猴王同时回头,便看到一个穿著红色小袄,扎著丸子头的小熊猫人拿著一串糖葫芦一边吃,一边目不转睛的盯著白虎。 准確的说,盯著它皮毛之下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臟。 “去去去,臭小孩乱说什么丧气话!” 白虎还没生气呢,美猴王先不爽了。 它很自来熟,觉得白虎很对胃口便把它当做朋友,正要擼起袖子抢走这个小熊猫的糖葫芦,再残忍的当著她的面全部吃掉,以此来教会年轻人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但刚伸出爪子,就被艾斯卡达尔拨掉了。 “你什么眼神啊!” 艾斯一瞬变脸,很狗腿对不识真神的美猴王呵斥道: “东天天尊当面,哪有你这臭猴子捣乱的份,还不赶紧和我一起恭迎玉瓏天尊驾到?” “咦?” 小熊猫瞪大眼睛,她说: “你怎么能看破我的青玉妙法?雪怒它们可都看不穿,更別提这只傻猴子了,它还真以为我是看它聪明才把福枬(zhan)宝杖交给它的。 这傻猴子当年刚在猴山当猴王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它的猴群里待了好多天了。” “呃,我们那边也有擅长幻术的荒野之神。” 艾斯卡达尔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嘆气说: “我小时候就被『仙灵狐』雷纳德用幻术戏弄过,差点丟了性命,所以对这方面很敏感,但天尊,您看我这病?” “嗯,我不是在嚇唬你。” 玉瓏天尊化身的小熊猫人舔了一口手里的糖葫芦,很认真的对白虎说: “你这个病...无药可救,我净化不了,雪怒也做不到,除非你敢让赤精用南天之火把你全身上下每一块血肉,每一根骨头都烧一遍,把那些寄生虫都烧成灰。 但那么做你一样会死! 所以,可怜的小猫,就我那句话,趁著最后这点时间,多吃点好的吧。” 白虎囧了一下,它嘆气说: “所以,在您看来我的故事真的要结束了,对吗?” “这倒不一定。故事的终点在哪,取决於你把哪一段人生视作结局。” 玉瓏天尊如街边那些高深莫测的算命老太太一样咬下一颗糖葫芦,滴溜溜的转著眼睛,意味深长的说: “对大部分个体而言,生与死是一条明確无比的线;但对另一些人来说,生与死只是个概念模糊的圈。 所以真正的问题在於,神奇的白虎艾斯卡达尔,你认为自己是哪种人?” ps: 玉瓏的游戏內截图: 7.俺白虎也要护著少昊取了真经,討个菩萨之位噹噹 一般来说,人年纪大了就喜欢逗小辈玩,找点乐子。 这方面暗影女王是箇中翘楚,总会时不时给艾斯卡达尔的悠閒小日子找一点事,但白虎是真没想到,它都一路跑到大陆最南端了,居然还能遇到一个比阿莎曼更爱找乐子的“老年人”。 眼前的玉瓏天尊不管在各方面显然都要比自己那不怎么靠谱的狩猎导师厉害的多,人家“至尊天神”的名號也不是白来的,这潘达利亚往上数几千年的风云变幻中都有这位以“智慧”著称的东天天尊的身影。 不管是反抗魔古暴君,还是启迪熊猫人,在所有传说故事里,玉瓏都是以仁慈和善良的形象出现,但这並不妨碍天尊也喜欢偶尔当个谜语人享受一下隱藏大佬们的待遇。 之前少昊看到毁灭预言去找天尊拿主意,玉瓏天尊就给了他一个谜语让皇帝冥思苦想三天三夜,精神內耗直接拉满,甚至搞出了疑之煞这种惊世骇俗的玩意,而现在,自海加尔山远道而来的倒霉蛋白虎向天尊询问治病妙方,玉瓏眼睛都不眨甩手又扔了一个谜语给艾斯卡达尔。 但白虎多精明啊? 它压根不接这个茬。 本该配合天尊表演,以卑微的姿態追问“此言何解”,好给天尊一个笑拂狗头,拈花微笑的装逼机会,但谁料白虎居然就这么沉默下来,让吃糖葫芦的玉瓏天尊也挑了挑眉头。 咋? 你一个英雄阶都不到的小老虎,居然还能参透本天尊给你传授的生死机缘? 但实际上,“学贯古今”的智慧型白虎还真听懂了玉瓏天尊的意思。 它怀疑玉瓏这里给它指的“冥路”是让它拋弃生者的人生,果断一点,找机会在彼岸的死亡国度先掛个號! 反正艾斯这种被森林之王亲自认可的自然生灵,在死后也不需要过传统的“断罪仲裁”,得以“免试”去自然生命专属的“地狱”,也就是传说中的“炽蓝仙野”並在那里享受永恆的安寧。 嘶,这確实是一个不错的路子。 毕竟自然生命下了自然地狱后的小日子过得確实很舒坦,寒冬女王也是个对待自己人相当不错,甚至有点护犊子的死亡真神,前提是白虎真的能做到对刚刚开始的新生命毫无眷恋的话。 “感谢您的提点,如果真有那个必要,我会果断做出选择的。” 艾斯卡达尔思考了十几秒,低下自己的大脑袋向玉瓏天尊表达感谢,这倒给玉瓏弄不会了。 她又吃了一颗糖葫芦,嚼嚼嚼的问道: “你確认你听懂本座的意思了?可別理解错了,这生死之事总得慎重一些。” “您说得对,不到真正的绝境,我也不会告別自我出生起就一直照耀我的月光,前去拥抱那片冷漠的冬日。” 艾斯恭顺的回了句。 它话语中的两个隱喻让玉瓏天尊非常满意,这下她能確认这头带有“日月祝福”,出身不凡的小老虎是真的听懂了自己的暗示,但旁边的美猴王这会听的抓耳挠腮。 它感觉这两个傢伙肯定有些事瞒著自己,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这两个傢伙的每一句话它都能听懂,但连接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这种当面搞“加密通话”的感觉可太糟了,自己就像是个误入大佬聚会的原始人一样尷尬。 最重要的是,天尊啊,难道我这个您看著长大的小猴子不才是您最喜爱的小动物吗? 这白虎才来潘达利亚一天,您就移情別恋了? 那当初您送我的棍子是干什么的呀? 难道也是我多想了吗? “稳重一点!你脑袋上的野鸡翎都快被你抓禿了。” 玉瓏天尊当然注意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小猴子,她翻了个可可爱爱的白眼,摇头对点头哈腰的美猴王说: “你和少昊接下来要走的路非常困难,儘管少昊可能误解了我的意思,但他现在的作为恰恰歪打正著。 你要协助他完成降伏邪魔的挑战,以求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未来。 我昨夜在锦鱼人贤者的水池中看到了更清晰的毁灭预言,恶魔的爪牙已经出现在了北方那位傲慢女皇的宫廷之中。 那里正是艾斯卡达尔来的地方! 这头现在正在为生命而战的小老虎的命运並不在我们的大地上,但我想,让它跟著你们一起完成这场拯救的苦旅对双方都好。 你们能在其中找到通往未来的道路,而它或许可以书写向死而生的传说。” “嗷,我和少昊蠢蛋肯定是愿意的,虽然这白虎菜了点,但它真的很聪明,是它第一个发现了击败邪魔的方法。” 美猴王拄著棍子,拍著胸口向天尊表示自己一定协助少昊完成这场拯救。 它倒不是在说场面话。 少昊是熊猫人的皇帝,而美猴王是猢猻的国王,虽然大马猴不怎么喜欢浪费时间去调解潘达利亚各地猢猻军阀之间的衝突,而是將这种衝突视作猢猻的文明特徵,但所有猴子军阀都供奉它为“唯一的猴王”。 因此,美猴王也要在这关键时刻为自己的文明寻得一份延续的可能。 就在它们交谈的时候,被武僧大师们重重护卫的宫殿內部突然爆发出巨响,大量的黑白魔气从废墟中涌出,让武僧们大惊失色还以为魔物再次脱困,但在他们紧握武器准备救援自己的陛下时,却又听到龙虎齐鸣的真气迴荡。 下一瞬,被全力释放的真气宛若旭日东升的流光自宫殿中爆发,与天空的太阳交相呼应,將那些黑白魔气尽数驱散。 “少昊蠢蛋成功啦!” 美猴王要高兴死啦,在看到自己的好友扶著墙,就如冲多了的青少年般一脸虚弱的从其中走出时,它立刻拄著棍子让那玩意不断伸长,如高蹺一样把自己送入了少昊身边。 白虎也露出了笑容。 就好像自己不但亲眼见证了歷史,还亲自加入其中。 “不要在意小猴子嘴里的『蠢蛋』,那不是它的恶意,仅仅是猢猻们祖传的口癖,它甚至会在私下里把我叫『玉瓏蠢蛋』。 实际上,那也是它表达亲近的办法。 它可以把你叫蠢蛋,也能容忍你当著它的面骂它是个臭猴子,这顽劣的猢猻有一颗金子般的宽容之心。 这恰恰是猢猻这个很记仇,心思狭隘却又短寿的种族最需要的东西。” 东天天尊吃完了手里的糖葫芦,又伸手捏了捏趴在地上的白虎圆圆的耳朵,她说: “你可以在直面煞魔时战胜心中的焦虑与软弱,但兽性的奥秘並非只有如此,去昆莱山吧。 去找雪怒。 它是我见过最狂怒却又最冷静的猛虎,你一定能从它那里学到受用一生的奥秘。 巨魔的洛阿们给了你祝福来压制邪魔的侵蚀,看来你很会交朋友,你帮我们击溃了潘达利亚的阴影,我也该给你一些祝福来確保你可以走到这条求生之路的最后。 吶,这个给你。 带在身边就能生效,当然你也可以试著参悟,没准你这个『德鲁伊』能从其中看出一些门道。 真遗憾啊,熊猫人天生驾驭真气却没有变化之道的天赋,不然我也有心在潘达利亚推广德鲁伊的道途。” 天尊隨手一挥,那毛茸茸的小爪子里就多了一块青玉塑造的鳞片。 艾斯卡达尔接在手中看到那鳞片甚至涌动著清晰可见的水波,就像是环绕著雾靄的青玉镜子,简直和艺术品一样 这显然不只是至尊天神的祝福,还有一丝水元素匯聚的奥义。 白虎眨了眨眼睛,看到玉瓏天尊化身的小熊猫周身已经涌出青玉的光芒要离开了,它急忙开口问道: “玉瓏天尊,您比海加尔山的荒野之神多出的那一份威能,是不是源於您和您的同伴从这世界的元素中窥见了新的力量?” “唔,你们海加尔山那边的人都这么自来熟的吗?” 被青玉之云笼罩的小熊猫诧异的说: “初次见面就窥探他人的力量之源?那位暗影女王和森林之王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吗?” “抱歉,我只是...” 艾斯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有些遗憾的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我可能没有下一次机会,向您亲口询问这些隱秘了。” “还想让我內疚以此来套话?你这心眼子多的小白猫,真是该打。” 玉瓏天尊根本不吃它这一套,化作一阵碧玉疾风捲起艾斯卡达尔,让它在空中翻了九十九个跟头,狠狠惩罚了白虎的心眼子之后才把它丟回了地面,但隨后就有清爽的雨洒落下来,让经歷了大战的熊猫人们在这疗愈的雨中感受了疲惫的消散。 那些青色的雨滴落下,如温柔的花洒將艾斯卡达尔身上的血污尽数洗刷,让它又变成了一头乾乾净净,惹人喜爱的白虎。 仿佛被丟进滚筒洗衣机里狠狠搓洗的艾斯卡达尔这会还在地上吐著舌头呢,耳边就响起玉瓏天尊的声音: “不只是元素,还有这个世界本身!我本想直接告诉你答案,但你这个心机小猫既然这么会猜谜语,不妨自己参悟参悟吧。” 白虎得到了答案,但它並不开心。 就和刚才一样,这一次它也飞快理解了玉瓏真正的意思,天尊指的荒野之神的“晋升”不是单纯的拥抱元素的力量,而是要向元素诞生的源头继续深入,甚至大概率和这个世界孕育的“世界之魂”有关。 但那些直指力量概念本源的层次距离现在的它確实差的太远了,知道答案却无法触碰答案无疑更让人感觉到失落。 不过,玉瓏天尊说“世界本身的力量”却让艾斯卡达尔意外联想到了潘达利亚隱藏的另一件东西。 白虎眼前一亮,隨后若有所思的起身,感受著心臟中不断试图衝破封印的污秽黑血,在几秒之后便下定了决心。 如果找遍了四天神依然发现无法自救,那若不想死就唯有“兵行险招”了。 『你最好祈祷其他天神能救我,不然,到时候我一定给你整个狠活!』 並不打算现在就去炽蓝仙野报导的艾斯在心中,对那不断嚎叫的寄生意志吐槽道: 『这次如果我能侥倖不死,咱两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戈霍恩,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连人带囚笼一起给扬了。 你呀。 你就在你的泰坦狗老爹们给你打造的狗笼子里乖乖等著吧。』 拿定了主意的白虎那双银瞳中寒光一闪,隨后迈著被天尊惩罚后还有酸软的四肢,走向了少昊。 精疲力尽的熊猫人皇帝被美猴王搀扶出来,正坐在轿子里被武僧大师们护卫著休息。 白虎的靠近让侍卫们涌上前,但隨后就被少昊挥手遣散。 熊猫人的皇帝肉眼可见的疲惫,他那一缕还挺威严的小鬍鬚都变的无精打采,他靠在点缀宝石流苏的御座前,招手示意白虎过来,然后对它低声说: “我没有消灭那邪魔,它最后的一缕魔气还留在我体內难以被消磨,我不能把它长久留在体內,你知道该如何彻底净化它吗?神奇的白虎。” 白虎点了点头,用塞纳留斯传授的精神之语回应道: “在这个时代,它不可能被消灭,陛下,我从某位荒野之神那里听说过,这些来自世界诞生之初的邪魔们的根源,藏在一些你我这样的凡人无法接触到的地方。 但您也无需担忧。 潘达利亚的煞魔成型一次需要的负面情绪极为庞大,您的国民心智中充满了乐观与满足,必然此后多年都不需要担心邪魔重现。 但最好能立下封印,命人长久把守。 或许您应该和玉瓏天尊商议一下,借天尊之力镇压邪祟显然更妥当一些。” “嗯,此乃稳妥之言。” 少昊点了点头,白虎的提醒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但根据熊猫人记录的那些秘卷,类似的邪魔在潘达利亚还有五个,也就是说,少昊接下来要儘快降服这些邪魔,以取得在毁灭灾祸中庇护家国的可能。 他的目光落在白虎那被雨水清理过显得湿润的皮毛上,白底黑纹如泼墨般威严的虎躯充满了力量感。 联想到之前对抗邪魔时这位来歷神秘,还知晓邪魔隱秘的白虎的仗义相助,少昊便轻声说: “我想要邀请您与我和我的好友美猴王一起完成这场除魔的苦旅,但我不会强迫您跟我们一起行动。 美猴王刚才告诉我,您是为了追寻救命之法才来到潘达利亚,因此我向您保证,我们此行要走遍这片大地的每一处道场。 如果有关於您所寻之物的线索,我必竭尽全力帮您获得。” “不必如此,陛下,我已经答应了玉瓏天尊会护卫您完成这场拯救国家的旅程。您是必然会被记录在歷史中接受万年歌颂的真正圣贤,能暂时追隨您是我这样野兽的荣幸。 您不嫌弃我本事低微就好。” 白虎表现的很谦逊,但它確实有需要的东西,便直言不讳的说: “至於我的救命之法,已从天尊的启迪中有了些眉目,但那是我自己的私事,不便麻烦您花费宝贵的精力。 只是需要您给我一份昆莱山的地图。 我指的是,您的宫殿保存的那些来自魔古王朝时期的古地图,越详细越好。” “昆莱山的地图?” 少昊挑了挑眉头。 他有些吃不准白虎想要在那隱藏著无数秘密的寒冷群山中找什么,但他並非食言之人,便立刻让自己的侍卫前去皇家藏书室寻找。 美猴王在几分钟之后背著一大袋子散发著热气的肉包子蹦蹦跳跳的窜过来,將美味的食物放在御座之前,嘴里还叼著一个包子招呼道: “快来,蠢蛋们,都吃点东西,忙了一天了,这可是本大爷从山下买来的,刚出锅最是美味。” 它殷勤的將几个包子递给了蹲坐在御座前的白虎,又绕著艾斯卡达尔转了几圈,隨后趁著白虎不注意,突然从自己那个滑稽的魔法包里取出一个华美的皇家座鞍就要往白虎身上装。 结果被早有准备的艾斯一尾巴击退。 “哎哎哎,你玩不起是不是?” 美猴王抱著座鞍也甩著尾巴,叉著腰大声说: “玉瓏天尊都说让你和我们一起降妖除魔呢,你这点本事也打不了邪魔,乖乖当个坐骑岂不美哉?” “哼。” 嚼著肉包子的艾斯卡达尔从鼻孔喷出热气,它讥讽道: “那下一次遇到煞魔,你来当『镇压容器』?我在旁边抡起爪子揍你可好?臭猴子,你还没意识到吗? 我体质特殊,可以为少昊陛下侦测煞魔的具体位置,在陛下镇压邪魔之前將其极大削弱,而少昊陛下要负责最终降服邪魔的重任,唯有你是个毫无作用的掛件。 咱们三个里,我看最有资格当坐骑的恰恰是你才对啊。” “谁说的!” 眼看著自己可能要沦为坐骑,美猴王顿时不忿的挥舞著一节柱子,它上躥下跳的说: “本大爷要做猢猻面具给少昊引出心中魔念,迫使邪魔现身呢,咱们三可都是各有本事且技惊四座的当代豪杰。 罢了罢了,不骑你了。 但我们明日就要出发前往朱鹤寺寻求南天天尊的启迪,那是很远的一段路,你今晚可要好好休息啊。 绝对没有人会无聊到晚上潜入你的房间给你脸上画小人的。 是的,本大爷保证!” ps: 感谢“叠甲丨过”、“颯颯的xd”、“吃丸子的咕咕”、“秒速五光年”、“格尔维斯”、“chuck·wesley”、“脊令在原”兄弟们的盟主打赏,给你们的加更算在上架后每月爆更里。 目前欠更:35。 8.这不就跟你留给我十个亿,但需要我自己试密码一样离谱吗? 少昊显然是个执行力超强的皇帝,或许是因为登基那一日所见的毁灭预言过於骇人,让他在降服了疑虑煞魔之后並没有给自己更多的休息时间。 一夜之后的清晨,背上了行囊的一人一猴一虎就在熊猫人重臣们的挥泪送別中踏上了前往朱鹤寺的旅程。 因为煞魔可以汲取他人负面情绪並且进行精神操纵的特殊性,导致跟隨少昊的人越多,除魔时的难度反而越大。 身为尊贵的皇帝,多得是潘达利亚的武艺大师们愿意追隨,但为了安全且效率起见,少昊还是决定一个人都不带。 疑之煞的强度证明了这个时代的煞魔並没有超出皇帝和美猴王联手可以对付的极限,有了作为“煞魔吸收器”的白虎后,危险性就更低了,更何况四天神也会帮忙。 他对外宣称这是登基后对四天神道场的朝圣,以这古老的传统来安定国民人心。 而此时的好消息是,艾斯卡达尔这一晚很警惕,並没有真的被某个无聊的猴子在脸上画小人。 坏消息是,美猴王的身上多了一道爪痕。 这无聊的傢伙居然真的半夜跑去恶作剧,结果刚翻窗户进去,就被“挑灯夜读”的白虎一爪子拍在了脸上。 但大马猴好歹是个传奇猴子武僧,又是个擅长防御的酒仙,对於真气运用非常嫻熟,白虎的爪子虽然锋利还有洛阿们的祝福,但想要破开美猴王的真气防御可没那么简单。 没能完成恶作剧让美猴王早上起来就板著个臭脸,就好像整个世界在昨晚找它赊了一大笔钱,又在今天早上恶意逾期了一样。 不过这猴子就是属狗脸的,情绪来得快去的更快。 在这个成分复杂的“取经队伍”路过天禪院附近的晨芳园,准备在这个熊猫人小镇歇歇脚的时候,猴子又兴高采烈的跑去人家本地的三个酒仙家族的酒窖里“买”酒喝。 不出意外弄得鸡飞狗跳。 少昊显然对自己的这位伙伴有先见之明,在美猴王消失的时候,他就赶紧拉著白虎提前上路,避免大马猴惹出的麻烦殃及到无辜者身上,也算保全自己身为皇帝的威严和好名声。 贵为皇帝的少昊有自己的代步工具,那是一头名叫“追风”的宝马良驹,看著和骏马很像,但白虎凑近了还能发现这傢伙的马腿上居然有白色的龙鳞,而且长著相当飘逸的龙鬚,脑袋上还有酷炫的独角。 走动起来龙行虎步,甚至四蹄还有环绕的祥云作为装点。 据说这是曾出现在潘达利亚的瑞兽“麒麟”的混血后裔,自然不怕老虎这种顶级掠食者,甚至还有心情和艾斯卡达尔比一比速度。 但白虎也没想到,少昊这匹神骏威严的宝马居然是个二皮脸,它会耍赖! 在追风意识到自己奔跑时的速度跟不上全力爆发的艾斯卡达尔之后,这赖皮马居然嘶鸣一声,四脚生风加速几秒后,当著满脸震惊的白虎的面驾著云飞了起来。 好吧,人家是瑞兽的后裔,会驾云飞行只是最基础的血脉天赋而已。 不过据少昊所说,他这头追风的飞行只適用於短程赶路,没办法长时间滯空,毕竟是混血,无法和真正的麒麟那样御风雷而行千里。 “这些瑞兽游戏人间总是神出鬼没,麒麟也已好久没有现世了,就和传说中的『年兽』一样,据说魔古人统治的时代,每年都会有年兽来袭,闹出了很多膾炙人口的传说。 可惜,当熊猫人的烟火大师们製作出爆竹来防御它在每年春日的作乱之后,那凶狠但狡猾的神兽就再也不来我们这里了。” 驾驭著追风的少昊皇帝捻著自己威严的小鬍鬚,对旁边跟隨的白虎嘆息说: “虽然它不出现就意味著国泰民安,但总感觉少了些传说中故事的味道,用老百姓的话说,就是『年味淡了』。” “年兽啊,那傢伙在翡翠梦境里睡大觉呢。” 艾斯卡达尔一边欣赏著远处竹林中若隱若现的熊猫人庄园的独特美学,一边脚步轻巧的跟著少昊前进,它隨口解释道: “我之前拜访狩猎导师在梦境的猎场时,曾远远见过一次年兽甦醒的场面。 那长著两个脑袋,驾驭著『水火』神力的白色巨狼脾气暴躁的很,它每次在梦境甦醒都会惊动森林之王前去安抚。 我还听说,年兽偶尔会和狼神戈德林打架,它们都是巨狼的神灵又都有一部分『狂怒』的自然象徵,便总想著分个高下。” “哦?这般神奇?” 少昊被这远方的故事吸引了兴趣,他一边摸出自己的日记本记录,一边问道: “所以,两位狼神是为了爭夺『狼主』的名號吗?毕竟狼群只能有一位狼王。” “呃,虽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真实的情况比你想的要无聊一些。” 白虎有些尷尬的小声解释道: “我曾听森林之王閒聊时提过一嘴,年兽和狼神真正的矛盾在於,年兽很早之前就接受了月神艾露恩的祝福和规训。 它额头上有月神的徽记,象徵著它愿意追隨艾露恩的生命之道,在那之后它就很少现身,一直在沉睡。 但戈德林却始终不愿意在月神的规训下压制自己的野性,它天生的狂怒不羈不允许它给自己找一个主人,所以,戈德林很瞧不起年兽的懦弱,觉得它已经没资格自称为『狼』。 还认为它就是艾露恩的看家大狗。 总之,狼神这个傢伙的某些行为很难用理智去分析,我的导师说,戈德林在某些时候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狂怒,是一头真正的『超雄狼』。 当它化身为『疯狗』的时候,所有荒野之神都要退避三舍,就连最强大的白鹿玛洛恩都无法降服那种状態下的它。” “有趣,实在有趣。” 少昊飞快的记录下这有趣的秘闻,隨后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对白虎说: “咱们在路边休息片刻,艾斯卡达尔阁下,等一等我那总喜欢无事生非的朋友,要不然它一会又得生气。 猴子生气了可是很难哄的,你得陪它去做一些很傻的事。” “叫我『艾斯』就行,不必那么客气,陛下。” 白虎灵巧的跳上路边的石头,趴在那又摸出自己藏在肉垫里的青龙之鳞琢磨起来,它昨晚研究这东西很久都没有头绪。 少昊坐在了它身旁,打量那块涌动水波的龙鳞,又说道: “那你也叫我『少昊』,陛下这称呼是臣子的敬称,朋友之间不必如此正式。所以,艾斯,你想要参悟玉瓏天尊的力量奥义吗?” “天尊离开前说我可以尽情探索,她並不禁止我这么做。” 白虎將那鳞片递给少昊,询问道: “你们熊猫人和四天神共存了数千年,你能为我描述一下玉瓏天尊的力量吗?” “治癒、净化、保护。” 少昊把玩著龙鳞,简短的说: “青龙之力是天神之道中最温和的力量,儘管玉瓏大人也会以青玉之火焚灭敌人或者招来江河之水溺死恶徒,但总体而言,她的力量並不偏向攻击。 熊猫人有俗语,所谓『水居上而利万物』,因此,如果你想要获得这片龙鳞的教导,就得放下心中的杀伐之心。 这是一枚用於治疗的宝物。” 身为武僧大宗师的少昊用毛茸茸的带著威严印璽的手指,在龙鳞上轻轻一敲,真气共震中,鳞片表面水波涌动隨后就有一头完全由水雾组成的小小青龙自其中翻涌而出。 那小青龙绕著少昊的手指转了一圈,还朝著瞪大眼睛的白虎喷了“口水”,又嗖的一声回到了鳞片之中。 这让少昊哈哈大笑,他將龙鳞还给白虎,摸著鬍鬚思索片刻,说: “玉瓏天尊很看重你,艾斯,这枚鳞片中有一缕『龙灵』,若交给大匠师们製作,轻易就能做出传世的玉佩宝物。 你刚才给我讲了海加尔山的神话故事,那我给你讲一个我们潘达利亚的神话吧,我相信这会对你领悟青龙之力有所帮助。 那是关於『天河之威』纹洛大人的传说。” 皇帝摸著自己的鬍鬚,就如一万年后他那些喜欢收集故事並讲故事的游学者后裔们那样,指著远处竹林中流淌的小溪,轻声说: “据说潘达利亚的所有江河湖海之水都起源於一座神秘的『圣池』,那是这片丰饶之地的流水源头,我们熊猫人信奉『万物有灵』,因此在我们祖先还给魔古人当奴隶的时候,就有关於『河神』的传说。 很多人都亲眼见过一头由碧蓝色的水流组成的威严猛虎。 它总会在旱灾发生时行走於水面之上,它的脚步所到之处便有豪雨降下,滋润那些乾渴的大地,孕育生命並治癒眾生的伤痛。 在我们的祖先反抗魔古人的暴政时,纹洛大人出现的频率更高了。 它总会在一场战爭结束之后悄然行走在那些勇敢的伤者身旁,它会唤来治癒的雨水洒下,为勇士们治癒伤口带去更多胜利,而遇到那些污染水流並残杀生命的恶徒时,纹洛也会从最近的河流中现身,用溺死的刑罚惩恶扬善。 连最残暴的魔古军阀都会畏惧它在每一条河流阴影中的注视,久而久之,我们的祖先便用『天河之威』来形容这位河神。 但那些都是传说。 在天下太平之后,纹洛大人出现的频率就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在熊猫人兴修水利,让神奇的半山农场被真正开垦之后的数千年里,河神就再不出现。 有贤者说,那是纹洛大人看到了和平的降临,於是心满意足回归了圣池的家园,也有人说,纹洛大人其实是青龙天尊在人间的化身。” 说到这里,少昊看向身旁听得入神的白虎,他意味深长的问道: “可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亲眼见到玉瓏大人有青玉妙法可以化身千万行走人间,根本不需要再做化身,而且纹洛是一头流水组成的猛虎,这外形和青龙格格不入,非要说的话,这位『天河之威』理应和雪怒大人更亲近才对。 而且,它的传说却又总是和『守护』与『希望』相关,那可是砮皂与朱鹤两位天尊所司掌的象徵。” “所以,纹洛其实是青龙和白虎...不,是四天神一起塑造出的化身?” 艾斯卡达尔眨著眼睛说: “我昨晚看了一些熊猫人的歷史书,我知道在魔古皇帝统治这片大地的时期,四天神都遭到了残暴的魔古人的虐待和囚禁,甚至青龙还因此死亡了一次。 祂们在那时候无法直接帮助你们的革命,因此便用各自的一部分力量创造出了这个集治癒、战斗、守护和希望为一体的化身? 这似乎也能解释纹洛的强大和无处不在,毕竟,即便是四天神也无法做到同时出现在潘达利亚的各个地方。” “你真的很聪明,艾斯,这也是我那些睿智先祖们的猜测。” 少昊捻著鬍鬚说: “这或许也是玉瓏大人给予你这块龙鳞的用意,我所见的毁灭灾难不止发生在潘达利亚,你遥远的故乡乃至整个世界都会遭遇那些恶魔的进攻。 在这个时代,四天神可以保护潘达利亚,但祂们无力保护更多无辜者。 或许,是时候让隱世已久的『天河之威』再次行走於世界了。 而你,艾斯,你是一头充满勇气和侠义之心的白虎,再没有谁比你更適合成为下一尊『天河之威』了。 那河神的传说曾经鼓舞了熊猫人的抗爭,当它的力量再度现世时,也许能做到更伟大的奇蹟。” 伴隨著少昊的故事讲完,艾斯立刻就听到了爪子里的龙鳞发出若有若无的龙吟声,这会再去看这东西,之前一直无法显示的物品词条终於如“解密完成”那样悄然出现: 【物品名称:玉瓏之鳞 物品品质:传说物品·四圣化身(1/4) 物品效用:集齐四天神的祝福后可激活『德鲁伊·传说野兽形態·天河之威』,並解锁该形態下传说级疗愈天赋『碧玉疾风』。 物品说明: 传说中的纹洛隱藏於每一条河流的阴影里,它惩恶扬善,庇护眾生,驱散战火,洒下治癒,然而天河之威又是象徵不幸的『战爭之兽』,皆因它只会出现在混乱的年代而隱匿於天下太平的繁华中。 如今,整天的战鼓即將再一次敲响,纹洛的咆哮也將在受难者的祈求中迴荡。 提示! 『天河之威』形態需要德鲁伊之道的自然共鸣方能激活,该化身匯聚四天神的力量奥义,潜能巨大,可在不断的自然进化中持续成长,但又和持有者心性变化密切相关,请务必谨慎使用。】 “好!好宝物!” 白虎看到这宝物的真容终於向它揭开了一丝裙角,心中顿时一喜,但隨后就充斥无奈,心说这玉瓏天尊果真就是个谜语人。 你送东西这是多好一件事啊,非要搞个谜语让人猜。 幸亏我身旁有少昊这个博古通今的傢伙讲解,这要是遇到一个不学无术如美猴王那样的夯货,我恐怕能捏著这玩意直到大结局都不知道该怎么激活。 而且,这玩意威力巨大但强绑定德鲁伊职业。 问题是艾斯的德鲁伊职业现在还没正式激活呢,这就跟手握神器却只能干看著一样,实在是让人头疼。 “既然天尊都送了你宝物,那我也送你一个吧。” 少昊站起身,从腰间解下一个古色故事的小荷包,系在了白虎的爪子上。 隨著他念动咒语,这熊猫人风格的荷包迅速化作一个红色的莲花纹路,印在了艾斯卡达尔的左爪肉垫上。 皇帝说: “这是一个法术行囊,是半山的丝绸大师製作的皇家器具,內部容量还挺大,又有防护咒术使它不会轻易解体,这样一来,你就不需要把你收集的东西都藏在爪子里了。 不用和我客气,艾斯,这样的行囊我还有很多呢。 这大概就是身为皇帝的特权了吧。” 艾斯往爪子上瞅了一眼,那行囊的词条也弹了出来: 【物品名称:少昊皇帝的游学行囊 物品品质:传说·匠器(拥有『匠器』词条的装备比同品质物品更加珍贵稀有且有额外词条效果) 物品效用:由潘达利亚最知名的丝绸大师製作,款式经典,效用强大,可以根据使用者体型不同自由调节形態,內置七个不同的储存空间,可用於放置不同的收藏品。 当食物、材料放置其中时可长久保鲜。 注意! 该物品不可保存活物。 物品说明:年轻人的第一个魔法限量款lv,抱金大腿的滋味真不错,对吧?要不考虑一下把自己洗乾净,好进皇家园林当皇家瑞兽被皇帝包养?】 虽然少昊说著不贵重,但这玩意容量夸张到艾斯几乎可以把一个城镇的所有东西打包进去还有富余,这哪是送了一个魔法背包? 这不就是送了一台限量款超级重卡吗? 要不是艾斯卡达尔这会还有性命之忧,而且海加尔山那边確实有让人放不下的东西,不然白虎真有种纳头便拜,对出手阔绰的少昊高喊一声“公若不弃”的衝动了。 但这份感动没有维持多久。 大呼小叫的美猴王背著一大袋子不知道哪来的东西,在一群愤怒的熊猫人武僧的追捕下连蹦带跳的跑了过来。 “快跑啊!蠢蛋,他们追过来啦说要拔了我的皮!还要把你们也拉著一起去见玉瓏天尊找她评理呢。 但我们可是救世英雄啊,不就是偷了几坛酒和贡品吗? 本地人可真小气!” 这极有漫画感的“恶人出街”的场面看的少昊和白虎一阵头疼,看那些熊猫人酒仙的愤怒估计也不是讲道理就能抚平,便赶紧跳上追风逃遁去也。 少昊临走前撒了一把金豆子出去,大概足够弥补人家的损失了。 白虎一边在竹林中来回奔跑形若闪电,一边看著身后抓著自己的尾巴哈哈大笑的美猴王,这傢伙被白虎带著在风中甩来甩去,搭“顺风车”的时候还不忘嘲讽身后追来的武僧们。 看它这副无赖样子,白虎忍不住在心里大骂道: 『等老子集齐了四圣之力,臭猴子,我一定要化身天河之威,第一个就把你这蠢货打飞!你给我等著!』 ps: 感谢“霜牙之爪”兄弟的白银盟,感谢“乌鸦_13”、“thefaceless”两位兄弟的盟主。白银盟加更20章外加两位盟主的10更,目前欠更为:65。 纹洛,天河之威: 9.「Copy忍者」艾斯卡达尔参上!好好学习就是我的忍道啊 大马猴其实没从人家三个酒仙家族那里偷多少东西,就是带走了几坛酒。 这傢伙是个酒仙,所以它理所当然的是个酒鬼。 当然,在潘达利亚这个粮食多到几千年前就开始酿酒的地方当酒鬼真的很没有前途,因为每一个心宽体胖的熊猫人基本都有“酒鬼”特性。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可是这些滚滚们的人生哲学的核心,武僧之道中最擅长防守反击的“酒仙”们需要用大量烈酒来製作不同效果的药酒並训练自己的酒艺,以“醉拳”的秘术化解敌人的进攻並发掘自身的潜能。 因此在潘达利亚的文化里,酒是不可或缺的宝物,而酒鬼这个行当也有种种雅事记载於典籍之中。 美猴王好歹也是个国王,而且和当朝皇帝老儿是好兄弟,拿几坛酒不算罪过,问题在於,这臭猴子偷癮上来后,居然还很离谱的顺手拿走了人家三个家族供奉先祖的供果。 你说你拿就拿了,居然还是当著人家面拿! 熊猫人虽然不搞信仰崇拜那一套,但他们对於先祖的敬重组成了他们这个文明存在的根基,偷吃贡品这种事是要被熊猫人戳脊梁骨的,哪怕是不尊礼法的猢猻也不能肆意妄为。 美猴王的恶行让愤怒的酒仙们追著它一路越过了小半个翡翠林,直至抵达潘达利亚最南端的卡桑琅丛林附近时,气喘吁吁的追逐者们才停了下来,在路边大声叫骂。 这场追捕让艾斯卡达尔在一天一夜中几乎没有停下脚步。 若非白虎在阳光和月光下都有加成,又有阿昆达的祝福强化了体力和耐力,否则根本就撑不下来。 但好消息是,这场计划外的追逃確实大大缩短了行路的时间,进了卡桑琅丛林,顺著林中道路再走一天就能抵达朱鹤寺外围了。 考虑到白虎目前为了求生必须爭分夺秒的状態,这显然不是坏事。 不过对美猴王该有惩罚还是要有的,少昊揍了它一顿,拳拳到肉那种,但看鼻青脸肿的臭猴子笑嘻嘻的与愤怒的少昊在月下推杯换盏的姿態就知道,这傢伙根本没在意。 “老虎,你也来打我几拳出出气啊!” 鼻孔还在流血的美猴王醉醺醺的招呼著艾斯卡达尔,它捋了捋脑袋上的野鸡翎,咧嘴说: “別板著脸嘛,来喝杯酒吧,要不你换其他方式出气也行。” “这是你说的!” 艾斯懒得和这傢伙斗嘴,在喘息间转了转眼珠子,隨后跳过去一爪子拍在了美猴王的脑袋上。 並未用力,仅仅是在爪子接触时激活了自己那“共生印记”的特殊天赋。 这玩意是艾斯重生时自带的两个天赋之一,它可以让艾斯从受印者那里获取力量和技巧,也可以將艾斯的力量分享给对方。 听起来很厉害,但实际上使用条件非常苛刻。 最基础的一条就是受印者不能抗拒这个印记的施加,凡有丝毫牴触都会导致印记失效,也就是说,想要用共生印记学会他人的力量就必须先刷“好感”。 之前许多年这个天赋一直都掛在暗影女王身上,那是艾斯能找到的对自己有善意而且最强大的野兽了。 但共生印记还有第二个问题。 它所能获取的力量是和艾斯自己的力量等级掛鉤的,无法获得超出艾斯卡达尔当前水准的技巧或者奥义。 印记在阿莎曼身上掛了那么多年,也只是让白虎学会了暗影女王的全套狩猎与战斗技巧。 人家荒野之神的种种威能,它是一个都没学会。 不过好在这玩意还有个“被动生效”的模式,之前在接受洛阿祝福和被武僧大师们下手痛揍的时候已经体现过了。 被动生效能获取的力量都是“弱效”或者残缺,想要得到完整的技巧传承还是需要主动释放,这次难得大马猴心中有愧还是醉酒状態,不狠狠在它这掏一把简直对不起自己过去一天一夜受的罪。 “嗡” 白虎的爪子碰到美猴王脑袋的瞬间,共生印记就化作一团跳动的萤火虫微光印在了猴子脑门上。 像极了一个绿色的“猫猫爪印”,但在几秒之后就消散不见。 艾斯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一小撮灵魂与意识被具象化,就像是跳入池中的锦鲤,和美猴王的意识完成了“共生”。 这种感觉很奇怪,说实话也挺不舒服就像是在窥探他人的隱私,因此很有分寸感的白虎很少会主动用这天赋。 “咦!” 醉醺醺的美猴王瞪圆了眼睛,它敲著自己的脑袋,诧异的看向白虎,说: “蠢蛋你的声音怎么在我脑子里响起来了?这是什么邪术吗?” “只是一小撮灵魂与意识的暂时共生,让我可以从你这里学会一些技巧。” 白虎趴在这靠近海岸的山崖石头上,任由星月之光洒下给自己的皮毛披上瑰丽的光纱,它闭著眼睛枕著自己的双爪说: “你隨时可以取消印记,它是无害的,我的力量也会在这个过程中分享给你。” “哇!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头白虎,嗷!” 美猴王嗷嗷叫著丟掉酒杯,在少昊诧异的注视中,这傢伙人来疯一样甩著尾巴跳出去,四爪著地真如一头老虎一样原地跑圈,又如奔行於林中的艾斯卡达尔那样蹬著地面跳上树枝。 它在不同的树之间如猫科动物那样来回跳动,让叶子四散飞舞。 更让人惊讶的是,在美猴王第二次落地之前,它手长脚长的躯体就在影子包裹中悄然隱匿,化作幽灵一样进入隱遁潜行。 直到少昊手边的包子被抓起时,才被熊猫人皇帝一把扣住了猴子小偷的手。 “真是神奇。” 少昊惊嘆道: “猴子居然学会隱身术了?这下谁家还能防住你这个贼偷?” “不不不,少昊蠢蛋,这叫『暗影女王的猎杀之雾』。” 美猴王得意的指著自己的脑袋说: “艾斯蠢蛋把这东西教会了我,我脑子就像是有一头超厉害的黑色豹子在教我怎么捕猎,本大爷现在可不止会隱形,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和一头老虎那样在森林中打猎。 虽然我用不上,但这东西真好玩!” “別得意,你只是『感觉』自己学会了。” 白虎在旁边泼冷水说: “共生印记带给你的技巧都是理论,你还需要长时间的练习才能真正掌握精髓...话说,你脑子里怎么装了这么多酿酒的知识? 用於战斗的技巧只有一套『猴戏棍术』吗? 你都是美猴王了,为什么不会抓一把毛变出无数个分身和你一起战斗?” “啊?” 大马猴被问傻了。 它和一个傻子一样抓了抓脑袋,回头看向少昊,有些不敢確认的说: “老虎傻蛋刚才说的是不是你们熊猫人武僧的秘术『风火雷电』啊?你们不是可以用真气化作元素分身战斗吗?” “听起来一样,但我觉得艾斯说的应该是某种更高级的技巧。” 少昊抓著酒杯,显然对这“共生印记”的作用原理非常好奇,他饮下一杯酒,思索片刻后,对艾斯说: “你这个印记多久能用一次?它只能学习战斗技巧吗?” “七天一次,释放失败就得再等七天,但只要成功就可以一直存在,直到一方主动取消。” 白虎摇著尾巴享受月光笼罩时自己心神安寧的舒適,在海边的夜风吹拂皮毛的閒適中,懒洋洋的对少昊解释道: “除了技巧外还可以获得一些力量,我將其称之为『天赋』,那些他人独有的力量也可以被我学习。 但我不一定学得会,而且受印者得愿意教才行。” “教它!” 少昊眼前一亮,对美猴王说: “把你会的东西都交给艾斯,猴子,它现在是咱们三个里力量最弱的,一旦遭遇邪魔也会成为最容易被攻破的一环。 这个共生印记显然可以让白虎快速强大起来。 它的天赋真的很夸张,那天你也见到它吸纳魔气之后化身的魔虎,那是可以和传奇武僧正面对抗的夸张野兽。 因此只要你愿意教,艾斯一定能很快学会你的战斗技巧。 七天之后,艾斯把这个印记放在我身上,我也把我会的东西都教给它。” “我是愿意教啊,本大爷遇到对胃口的好兄弟总是很大方,但问题是它学不会啊。” 猴子很蛋疼的抓著脑袋,说: “猢猻的力量怎么能被老虎学会呢?这物种都不一样。” “嘁,傻猴子,你对自然的奥秘一无所知,比如我可以教你成为德鲁伊,” 艾斯卡达尔思索片刻,认真的对美猴王说: “森林之王告诉过我,像我们这种被自然祝福的『灵兽』总是很容易踏上德鲁伊的道路,我是因为自己的一些私人原因无法快速入门,但你应该没这个烦恼,等成为德鲁伊领悟了变化之道,你就可以真正化身老虎以及世间万物了。 至於你的力量... 你先教,学不学得会是我的事。” “好,那咱们就来比一比吧,蠢蛋。” ---- “哈,少昊蠢蛋,看本大爷飞的快不快!呜呼,这长翅膀的感觉可太棒啦,本大爷可太帅啦。” 第二天的卡桑琅丛林里,骑在追风宝驹上的少昊一脸蛋疼的看著天空飞来飞去的“猴头鸟”,又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第三坨鸟粪。 他嘆著气对身旁的艾斯说: “你真不该教它这变化秘术,我刚换的衣服这下又要换了,那混蛋肯定是故意的。” “呃,这有可能也不怪它,德鲁伊刚学习『变身术』时確实很难控制自己化身的动物形態的某些羞耻的本能。 森林之王专门强调过,一定要长久观察要变化的对象的生存习惯,確保不出现危险的『兽性迷失』,所以,臭猴子变成鸟控制不住排泄也是很正常的。 毕竟,鸟都是直肠子。” 白虎一脸忧伤的说: “但...它这天赋也太好了吧?这才一晚上它居然就能变鸟了?再多给它几天时间,恐怕真要学会72种变身术了。” “猴子虽顽劣,但天赋真没的说,否则玉瓏天尊也不会把珍贵的福枬宝杖赐给它,那可是潘达利亚的神器之一。” 少昊一边用手帕擦拭衣服,一边小声说: “猴子虽然没和我说过,但我知道,它迟早也会成为『天神』的一员,毕竟,它在我爷爷的时代就已经四处兴风作浪了,普通的猢猻最多活三四十年,但美猴王现在已经快三百岁了,却依然没有变老的徵兆。 永生啊... 那可是通往不朽的根基。” 正说著话呢,变成鸟但依然顶著一个猴子脑袋,明显是变身术没有修炼到家的美猴王又拍著翅膀飞了回来。 这次它的声音中明显戴上了某种严肃,大声提醒道: “少昊蠢蛋,快往前走! 朱鹤寺那边火光冲天,本大爷看到了赤精天尊在空中飞行洒下南天之火,那边的丛林都快被点燃了。 快去,那肯定是邪魔作乱。 咱们要对付的下一个邪魔就在前面。” “不,不必过去。” 少昊当即拉住马韁,他看著四周,这里正好是个无人之地,靠近一处魔古时代留下的废墟,便沉声说: “猴子,为我製作面具,我要在此將心中邪魔引动出来!朱鹤寺周围有南天天尊的追隨者们居住,在那里释放邪魔危险太大。 待我们將邪魔本体显化之后,朱鹤寺的危机自然会解除,天尊御风而行赶来此地只需片刻,正好在此降妖除魔。 白虎,一会劳你受累。” “我准备准备。” 白虎当即挥动著躯体跳上附近的树,在美猴王跳下来砍竹子为少昊製作神奇的猢猻面具用於显化煞魔时,它也要凝神静气,做好吸纳魔气入体削弱邪魔的准备。 主要是昨晚美猴王教给了它很多,让艾斯忍不住打算先练练手。 共生印记最完美的生效方式就是如此,施法者和受印者彼此主动教导,一起提升才是它的精髓所在。 艾斯把自己从森林之王那里学会的德鲁伊之道与暗影女王的狩猎之术授予大马猴,而臭猴子反馈的不只是猴儿酒的酿造技巧以及猴戏棍术。 它確实很大方,甚至主动把自己的独有天赋都教给了艾斯,而“天赋”这个东西,显然是不受力量等级约束的: 【新增传奇天赋·通明灵兽(美猴王):该生物得到了传奇兽群领袖·美猴王的祝福,获得了常人难以想像的智慧、灵巧与敏捷。 该生物对战斗技巧和力量奥义的学习与领悟速度大幅度提升。 该生物在战斗中將大概率闪避一切熟练度不高於『嫻熟』的物理攻击,若拥有『武僧·酒仙』职业且在醉酒状態下,闪避閾值將提升至『精通』。 伴隨著该生物的战斗经验越发丰富,闪避閾值將进一步提高。 该生物在战斗中闪避对手进攻后,抓住恰当的时机可以发动拳脚反击,若同时习得美猴王的专属战斗技巧『棍术·猴戏』,则可使用『猴戏』反击。】 这个传奇天赋的授予让艾斯卡达尔的近战威力爆炸式的替身,甚至达到了不属於它目前这个力量等级的水准。 猫科动物本就灵敏,再加上美猴王的夸张天赋,艾斯觉得自己简直和开了个“闪避掛”一样,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强的过分。 就在它来回跳跃让自己进入战斗状態的同时,美猴王那边也手脚麻利的做好了猴子面具。 这是猢猻一族天生就会的技巧,没人知道猢猻为什么会做这种面具,连它们自己都不知道,但每一个猢猻製作出的面具都不一样。 大部分时候,这些面具只是玩耍用的器具,但美猴王的面具显然不一样。 另外,猢猻將自己製作的面具视作最珍贵的宝物,只有那些被它们认为真正的朋友才能得到这种奇特的面具。 臭猴子按照自己的想法將这个面具製作的非常骇人,虽然很抽象但依然能看到面具上画著一张悲伤沉重的绝望面孔,它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做成这样,但本能告诉它,这玩意能帮助少昊蠢蛋。 嗯,美猴王的生存哲学向来如此。 它没有艾斯那复杂的心理活动,它早就习惯了按照本能做事,而且这傢伙的“强运”非常夸张,它想做一件事总会有各种离谱的变化帮助它达成目的,最难能可贵的是,猴子从未用这种天赋干坏事。 只能说不愧是潘达利亚的“通明灵兽”。 “戴上它,蠢蛋,我和老虎为你护法。” 猴子將绝望面具递给少昊,皇帝看了一眼站在石头上准备扑击的白虎,对自己的野兽同伴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將面具扣在脸上。 下一瞬,少昊就感受到了无法言喻的沉重绝望扑面而来。 那毁灭的幻象又一次出现在他心头。 他仿佛置身於被恶魔践踏摧毁的潘达利亚废墟之中,那灼热的绿色魔火几乎要將他焚为枯骨。 他在这地狱般的末日中悲泣,因自己没能拯救自己的国家,他让人民和这片大地失望了,他將成为潘达利亚歷史上最可悲的失败者。 绝望... “啊!” 在少昊痛苦的怒吼中,恐怖的黑白魔气在这一瞬如风暴呼啸一样环绕著它爆发开,將手持福枬宝杖的美猴王都吹飞出去,让猴子在空中化身为一只仙鹤一样的鸟拍打著翅膀才稳住身形,然而激活了生物电让电弧包裹自己的白虎则咆哮一声。 它紧盯著眼前爆发的绝望之煞,感受到了心臟里古神黑血的加速涌动,就如邪魔挑衅,而白虎给予了最坚决的回应。 如身披蓝色的刺眼雷衣,它朝著眼前的黑白交错的魔气风暴扑了进去。 如果这就是向死而生的第二关... 那就来吧! 无私的少昊是为了拯救国家,而白虎更自私一些。 它是为了拯救自己。 那就用自己的爪子与圣贤同行,再以野兽的心境出击,唾骂並嘲笑死亡,把自己的未来从绝望手中抢回来! ps: 煞染魔虎大概如下: 10.所以说,哪个重生者身上没点无伤大雅的小秘密啊? 干任何事都有个规律。 不管你准备的多么充分,在第一次的时候总会手忙脚乱,不知道在正確的时刻採取正確的姿势,亦不知道控制激动的心情,压抑住过於急躁的动作,以至於总会和一个笨蛋新手一样,狼狈的把苍白的失败洒的到处都是。 但第二次普遍就会好很多。 首先心態就不一样,紧接著就是举重若轻、信心十足、你来我往、蜜里调油、唇枪舌剑、九浅一深到最后大胜归来。 艾斯第一次面对煞魔也很被动,它是赶鸭子上架去吸纳魔气才让少昊发现了如何正確降服邪魔,但这一次面对绝望之煞时,白虎落地就化身为“大功率自走式魔气净化器”了。 一边將那些滋生的小煞魔用爪子干掉,一边主动呼唤更多绝望之力涌入自己体內。 它很清楚自己在这个团队中的“沙包”定位,它必须在少昊和煞魔决战之前,儘可能的为自己的熊猫人朋友减弱他的压力。 古神黑血的诅咒存在对於没有脑子的煞魔而言就是苍蝇钻进厕所里,那可是稀世美味啊! 快別说了,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快端上来让我“惘之煞”好好品鑑一番吧。 於是,在眨眼之中,当少昊引发绝望之煞的爆发后不到三十秒,当皇帝在美猴王的帮助下將那越发沉重的绝望面具从脸上扯下来又如溺水之人大口呼吸,以此驱散心中的绝望幻象时,白虎艾斯已经在他们眼前第二次化身为“魔虎”。 相比初次只能吸纳三分之一的魔气,这一次艾斯的表现更好一些。 在魔虎撕裂黑白魔气的风暴现身时,刚刚成型的惘之煞实体就只剩下了一大半,但这依然让它化身为近两层楼高的邪恶魔物,在这阴冷的丛林之中咆哮著摧毁一切。 若此前怀疑的释放如阴风阵阵蚀骨销魂,蚕食信心,灌注软弱;那此时绝望的重压就如泰山摧崩势不可挡,落石滚滚湮灭未来。 同出一源的两头煞魔却给少昊带来截然不同的体验,绝望碾碎意志只留下无法填补的悲伤和虚空,当惘之煞如邪龙前扑,迎面而来时更让大地都在震颤,这绝望实体所经之地让巨树折断,又被魔气倒卷宛若颶风天灾一般。 另外,少昊此时尷尬的发现,他们找地方释放邪魔时好像没有做认真考察,这片原以为只有废墟的丛林里还有“原住民”呢。 在惘之煞如灭世魔头般现身之后,废墟深处就衝出来一大群膀大腰圆的魔古人。 那些石像般的高大匪盗们一边很没素质的骂骂咧咧,一边带著所有傢伙什朝著丛林深处转移逃遁。 这些拥有悠久歷史的魔古人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人家祖上確实阔过,很清晰的知道少昊他们召唤出了什么鬼玩意,根本没打算为了保护自己的废墟就和煞魔拼命。 实际上,魔古人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对於虚空混沌抗性最高的生物之一,如果这些傢伙真愿意帮忙,少昊的压力反而会小一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可惜的是,熊猫人推翻了魔古人的帝国,双方的仇恨早已刻进骨子里,现存的魔古人要么是军阀要么是匪盗,他们巴不得看到熊猫人自己把自己玩死,在少昊除魔失败彻底入魔的时候,这些魔古人没准还会在旁边跳舞庆祝呢。 “按计划行事!” 美猴王抡圆了一头膨胀成重锤一般的福枬宝杖,朝著惘之煞那七眼黑山羊一样的躯体砸过去,又对站起身的少昊喊道: “本大爷先挡住这个看起来比疑虑更不好惹的邪魔,你去帮艾斯除魔,我们猢猻不怕这些鬼东西,我可以坚持到你们恢復为止。 但最好別让我等太久,那大爪子砸下来一看就超疼的。” 这真不是美猴王瞎吹比。 猢猻这个神奇的种族每天都很快乐,它们没心没肺的种族性格里少有负面情绪盘踞,因此煞魔这种吸纳负面情绪而存在的邪物,对於猢猻的影响非常微弱。 再加上美猴王是个酒仙武僧,天生擅长防御反击,它还是个传说兽群领袖,那血条长到隔著八百米都能戳死艾斯卡达尔这个弱鸡。 上一次对抗疑之煞时,美猴王就从头打到尾也不见疲惫,因此,它在这三人团队里的作用其实要比作为“沙包”和“魔气垃圾桶”的艾斯要重要很多。 艾斯这边化身的魔虎就和上次出场一样酷炫,那点燃魔焰的“王”字徽记皱起,又在膨胀成巨兽的黑色利爪挥舞下逼退了赶来的少昊。 它驾驭这绝望风暴恍如长出黑白魔翼,咆哮道: “这一次! 这一次本大爷可不会给你这胖熊机会了,可怜的艾斯卡达尔困不住我,它只是个连自己的力量都不敢释放的胆小鬼,只是一个无法在丛林中成为猛兽的懦夫。 而我! 我是天降杀星,我乃万兽之王...嗷!” 这威风的宣言咆哮出声就被少昊一记雷光四溅的猛虎掌敲在了下巴上,简直是经典復刻,而激盪真气化作碧玉疾风护体的熊猫人皇帝怒不可遏。 他为自己刚才被绝望幻象击溃的经歷感觉到耻辱,此时又听到这魔物嘲讽自己的好友,便在迅猛出拳的疾风连击中咆哮道: “闭嘴!可悲之物,智勇双全的艾斯卡达尔比你这只会挥洒蛮力的莽夫勇敢一万倍。区区邪物,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该闭嘴的是你,你居然还以为我是邪物?呵,我乃『黑月凶虎』的兽性而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和谁交朋友... 罢了,说这些你也不懂。 来战吧!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得过过癮才能回去那可悲的人性囚笼里。” “轰” 一人一虎正要动手,就有一枚“陨石”呼啸著砸过来,正中少昊眼前的巨石,把那石头撞的粉碎又在灰尘横飞中跳出一只脏兮兮的猴子。 美猴王脑袋上那鲜艷的野鸡翎都被折断了,身上棕色的毛髮中还有刺眼的血痕,这让它看起来颇为狼狈。 面对少昊关切的目光,好面子的臭猴子一咬牙一跺脚,把身上破烂的袍子向下一扯,隨口吐出半只带血的牙齿。 它跺著脚骂道: “这廝好生厉害,不裸衣上阵还真干不过它!那什么,你们两先打著,本大爷去去就回!” 说完,猴子挥起福枬宝杖,让它化作巨木立柱,又在嗷嗷叫中以一个超经典的“立棍式”將那巨木砸下去正中张牙舞爪而来的惘之煞,弄出翻江倒海一般的动静。 待它离开之后,魔虎就裹著阴冷罡风扑过来,却被少昊一个滚地翻灵巧躲开。 熊猫人皇帝翻滚起身,左爪御雷在上虚握,右爪舞动罡气护在身前,他盯著仰天咆哮的魔虎,突然问道: “你刚才说你是谁来著?『黑月凶虎』又是什么?最重要的是,我的朋友艾斯卡达尔知道『你』的存在吗?” “哼,弱者可没资格提问,废话少说!打贏我,就告诉你!” “可之前在翡翠林我已经...” “上次不算!那是状態不好被你捡了个漏,但今天本座的状態可是好的惊人啊,你这胖熊有苦头吃咯。” ---- 暗影女王曾经的猎场,如今的邪神禁地中。 一抹幽灵般的黑影从附近浓重阴冷的雾气中走出,亲身来此的阿莎曼那绿玛瑙一样的眼睛扫视著四周,作为最顶级的掠食者,它能轻易从附近那些痕跡里辨认出这里曾发生过的短促战斗。 甚至能从残存的尸骸判断出自己一手养大的白虎最少在这里干掉了五个巨魔,而且这场杀戮的持续时间不会超过两分钟。 但最让阿莎曼心惊胆战的是前方那一团噁心的血肉残骸。 那东西的残存轮廓就像是一个巨魔把自己变成了“人肉炸弹”,在这里玩了一场自爆。 这种同归於尽的招数本身不值得在意,可这些残留的血跡最少也是五六天前的事了,却在噁心的腐臭之外残留一股让暗影女王都不寒而慄的污秽力量。 “它失踪了。我找遍了整个猎场都不见艾斯卡达尔的身影,但它的气息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这...” 暗影女王的尾巴不安的摇摆著,它低声说: “我们应该来的更快一点。” “这不是你的错,暗影女王。” 森林之王並未亲自前来,但作为德鲁伊之道的始祖,祂有的是办法在万里之外塑造出一具林木化身,就在阿莎曼不远处的泥沼中,一棵尚未枯死的古木那黑色树皮上闪耀著绿色萤光,塑造出塞纳留斯的模糊面容。 祂察觉到了阿莎曼的不安,便劝说道: “艾斯卡达尔的踪跡被某种力量遮蔽了,那显然是某一位擅长隱匿的洛阿神的手笔,对方做的很完美,几乎完全抹除了白虎的痕跡。 我们不也是找了亢祖施展预言术,才確认了艾斯卡达尔的生还吗? 但现在你我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这片巨魔禁地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 地下隱藏著很可怕的黑暗力量,已经完全被撕碎的自然生態在尖叫著对我示警,这里的树木知道自己没救了便悲鸣著让我赶紧离开。 当年差点摧毁巨魔文明的血疫背后还有我们没注意到的线索,不管它是什么,都绝对是自然的大敌。” 面对塞纳留斯的安慰,阿莎曼却並不领情,反而更加焦躁的在原地左右扫视希望得到更多线索。 这种姿態让森林之王的林木化身更好奇了,祂说: “我从未见过你如此不安,不过小白虎还活著,它遭遇了危险但如你所愿没有屈服,而是在世界的某个我们尚未去过的地方挣扎求生。 或许,它很快就会...” “闭嘴吧!我担心的不是艾斯卡达尔的安危,在亢祖做出预言之前我就確认它不会死,我们头顶的那轮『月亮』不会允许它死去! 我担心的是...” 暗影女王烦躁的开了口,但迟疑片刻之后才继续说道: “我担心的是,它会第二次『失控』。” “失控?” 塞纳留斯的化身瞪大了眼睛,祂从其中嗅到了八卦的气息,便追问道: “白虎可从未告诉过我这些。” “因为它自己也不记得了。 在它被我捡回去后,为了救活奄奄一息的它,我不但给出了一部分我的生命力,还帮它遗忘了那段对它而言很『可怕』的记忆。” 阿莎曼回忆起了自己当年在野外捡到那只小老虎时的场景,在数秒的迟疑后,嘆气说: “塞纳留斯,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在艾斯卡达尔这些年表现的根本不像是个猛兽,而且其懒惰的行为越发变本加厉的情况下,我却依然篤定它一定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凶猛的掠食者吗?” 暗影女王盯著塞纳留斯的林木化身那张抽象又模糊的脸,它说: “因为我见过! 我亲眼见过小白虎真正化身『掠食者』时的样子。 那场面让我在这么多年后依然记忆深刻,就在我捡到它的那一夜,而那时候它只是个甚至没换乳牙的小崽子。 你是艾露恩女士和玛洛恩的独子,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月神和月亮的生物,我问你,森林之王,你可曾见过『黑色的月光』吗?” “黑色的月光?” 森林之王惊呼道: “没有,我甚至没有听说过!” “唉,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月神毫无疑问关注著艾斯卡达尔,但却不是以我们这些野兽们熟悉的方式。” 暗影女王放弃了从这里继续追踪艾斯卡达尔的尝试。 不管是哪一位洛阿帮助了自己的小白虎,对方做的都很乾净,后面的线索已经完全断了,哪怕是她这样的超级猎手在完全找不到信息的情况下,也无法在整个世界范围內追踪一头野兽。 阿莎曼用爪子在这充斥黑暗的禁地中艰难的撕开了一道返回梦境的裂隙,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仿佛吞没了小白虎的沼泽。 在迈步走入梦境时,它对塞纳留斯的自然化身说: “当我把小白虎赶到这个猎场时,我也曾希望残酷的大自然能唤醒它沉睡的天赋,但这一刻,在確认艾斯卡达尔失踪之后,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好像也没有那么期待它的『野性觉醒』。 就像是个肆意呼唤自己看不懂的力量的蠢货,当那力量真正有可能甦醒时,我自己反而慌了神。 做好准备吧。 如果未来它回到了海加尔山,如果那时的它已经不再是我们熟悉的样子,那么,你和我,还有其他荒野之神,我们最好早做准备。” “这太夸张了吧,阿莎曼。” 森林之王有些不安的说: “我们好歹是荒野之神,这个世界的大自然孕育出的最强大的守护者,小白虎甚至还没真正跨入自然之门。 就算它身上真有什么奇特的力量,也不至於危险到你所描述的那种极端情况。” “呵,如果你亲眼见过那道由你母亲赐下的黑色月光,你就不会说出这么蠢的话了。你还记得石爪山南方的大森林吗?” 暗影女王在讥讽一声后突然问起了一个不著边际的问题,而塞纳留斯皱著眉头说: “石爪山南部? 那里不是一片裂谷吗? 据说是十多年前发生了某种地质灾难,將那里的一切都在一夜之间彻底摧毁了。” 这个回答让已经回到梦境的阿莎曼呲了呲牙。 它回过头盯著森林之王,在梦境裂隙关闭的那一刻,才对塞纳留斯分享了藏在自己心里十多年的那个秘密。 它说: “不,那里曾经是森林!最少在我捡到艾斯卡达尔並把它带回巢穴的那一夜之前,那里是一片生命繁盛的森林平原。 我再强调一次! 那时候的艾斯卡达尔只是一只刚刚断奶甚至还没开始换乳牙的小老虎,而现在,它长大了。” “嘶...那看来我们確实需要早做准备了。” ps: 感谢“网游fans”兄弟的盟主,加更放在上架后的每月爆更里,目前欠更:70 11.南天天尊你这么烧真的没有问题吗? 『那边应该开打了吧?希望少昊这次下手轻点,虽然可以日光自愈,但真的很疼啊,混蛋。』 又一次被拖入精神世界直面煞魔拷问的艾斯呲著牙,就像是一只疯狂哈气的超大型哈基米一样。 它这次吸纳的魔气有点多,恐怕少昊和美猴王得花点功夫才能降妖成功。 不过此时的精神世界並不平静,和主打催生精神焦虑,一点一点攻破心防的疑之煞不同,惘之煞显然属於超经典的“题海流”反派,艾斯刚一进来就有黑白魔气塑造的狼群围攻而来,根本不给白虎任何反应时间就准备用数量堆死它。 但这並非对方无脑,恰恰因为眼前这群狼就是艾斯在重生后经歷的“初次绝望”,是它被阿莎曼从野外捡回去的那一夜的復刻。 白虎根本不惧,挥起利爪就冲了上去。 有美猴王的“通明灵兽”天赋加持,这种不带任何魔法元素的近战恰恰是艾斯卡达尔最完美的战场。 它甚至放弃了阿莎曼的猎杀战术,转而和真正的猛虎那样正面硬刚。 一头怒狼朝著自己扑击过来被艾斯翻滚闪开,在闪避完成的那一瞬,艾斯察觉到“时间”仿佛静止,实际上是美猴王的反击天赋生效,就像是“子弹时间”一样给了白虎一个反击的时间窗口。 於是它弹出利爪扫过去,精准的將那头怒狼撕开喉管。 反击完成,子弹时间结束。 艾斯还没適应这种奇特的节奏,结果隨后就被身后的母狼咬住了尾巴。 剧痛自身体爆发让白虎咆哮著回头,血盆大口撕咬而下,恐怖的咬合肌发力將那母狼的脑袋嚼碎。 更多的狼群涌过来,白虎不敢再掉以轻心。 它將自己的感知散开,灵活躲闪后发起闪电反击,是真的“闪电打击”! 阿昆达赋予的“生物电”天赋真的很好用,尤其是在这种短促的交战中,缠绕著电弧的四爪每每反击就算不能秒杀对手,也会让它们身体麻痹一瞬。 虎神吉布尔给予的撕裂之爪还有机率附加残忍的流血伤害,让那些魔狼只要被攻击就会受伤。 两位洛阿的馈赠加上美猴王的天赋被艾斯卡达尔迅速接受並融合成新的战术,如此激烈的战斗让它全新的战斗风格飞快成型。 惘之煞模擬的狼群很真实,但恰恰是这种真实,反而给了艾斯喘息之机。 真实的狼群可不会在减员严重的情况下继续廝杀,因此很快,第一波狼群就被艾斯击退,它们丟下了很多尸体仓皇而逃,白虎身上多了很多伤口,但它死死守在自己记忆中早已模糊的巢穴前方。 待战场安静之后,艾斯卡达尔回头看了看。 在巢穴入口处,一头小小的染血白虎正惊恐的趴在母亲的尸体边看著它,还有白色的月光笼罩在它身上,看起来就像是个可可怜怜的小白猫一样。 那是自己。 那是小时候的自己,被暗影女王捡回去之前的自己。 那一夜的艾斯卡达尔真的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若真的是一头野兽也就罢了,恐惧无非是大自然给予死亡的点缀,但在那时候,小白虎体內就已经有一个误入异世界的人类灵魂了。 它...不,“他”全程目睹了飢肠轆轆的群狼如何闯入虎巢,如何杀死了保护白虎的母虎,又是如何用利齿差点断送了艾斯卡达尔短暂的第二人生。 那是恐惧之源,亦是绝望之源。 “別怕。” 白虎迈步向前,对年幼的自己说: “我会保护你...” 回应它的是一道稚嫩但疯狂的咆哮,艾斯眼中的月光在这一刻诡异的转化为妖艷的黑色。 隨著脖颈的剧痛,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体在这一刻骤然蒙上黑白交错的魔气,这代表著它刚刚被惘之煞狠狠重击了一次。 在天旋地转的摔倒中,倒地的艾斯最后看到的画面就是那个年幼的“自己”身缠黑色月光,双目拖著赤红色的光点,在天崩地裂中如怪物一样扑上来撕咬的诡异画面。 “呵呵呵,你真正的绝望仅仅是与死亡擦身而过吗?你是否有些太小看自己了?你还以为我抓不住你隱藏在內心最深处的绝望? 还是说,其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绝望来自何处?” 惘之煞用艾斯卡达尔的声线讥讽道: “你的绝望在於你亲眼看到自己在死亡的重压下化身为『怪物』,你的绝望在於你意识到你是个真正的怪胎而且早已无法回头... 这真的是你幼时的记忆吗? 还是极致绝望下的自我保护对残酷记忆的美化? 来吧。 让我们再来一次。 让我帮你看看当年那一夜的『真相』如何!” “嗡” 精神世界中的场景隨后转换,艾斯卡达尔再次出现但这一次它进入了截然不同的记忆中。 它看到了群狼围攻母虎,看到了鲜血四溅中被嚇傻的小白虎发出悲鸣,踩著母亲与狼群的鲜血衝出虎穴,在冰冷的月光中留下清晰可见的血印。 小老虎被临近的死亡嚇傻了。 它发出软弱的悲鸣逃往对它而言过於危险的森林,然而在回头看到保护它的母虎被群狼撕咬倒下的那一瞬,旁观的艾斯就像是梦回那一夜,它清晰的听到小老虎心中的某根“弦”绷断了。 它在母虎倒下的那一刻仿佛失去了一切,孤身一人直面死亡的恐惧將它推向某个冰冷的深渊,它迸发出了仇恨、畏惧与更多复杂的情绪。 於是,某种“藏起来”的力量回应了这一刻完全失控的它。 双目通红,犹如发狂的小老虎居然反身又杀了回来,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暴躁小怪物那样扑到凶狠母狼的背后,用脆弱的利爪撕开对方的眼睛,又跳到另一头正在撕咬母虎耳朵的巨狼背后,以乳牙咬开对方的喉管。 它喝下了那些温热的鲜血似乎获得了活下去的力量,而它每杀死一个敌人,那笼罩於它身上的银色皎月就向更妖艷的黑月转化一分。 就像是一场正在发生的...月蚀? 当第四头凶狼死於小老虎爪下时,第一道黑色的星涌就如流星一样呼啸著砸在了这片森林之中,地动山摇间引燃林木。 在黑月笼罩,灰烬横飞,万物惊惶的背景中,唯有一头“黑月凶虎”还在撕咬咆哮,就好像这末日般的景象,仅仅是配合它初次“登台演出”的血腥背景一样。 这数量多到明显不对劲,甚至敢猎杀猛虎的狼群被它嚇坏了。 它们转身夹著尾巴就跑,却被黑月包裹的小老虎扑上去挥起爪子,於是又有一道不祥的黑色星涌呼啸而落,逃入森林的狼群在一秒,就和那片森林一起被陨星夷平。 甚至连小老虎体內的另一个“自己”也被自己嚇坏了。 已经没有了敌人的小老虎茫然又蹣跚的回到了母虎身旁,它很痛苦,那黑色的月纱就像是某种刑具在点燃它,连皮毛之下都涌动光芒。 它伸出舌头舔舐著母虎的鼻孔,但被群狼围攻受伤严重的母虎只能用最后的力气舔了舔幼虎的脸颊。 就好像那是它最后的祝福。 死亡的冰冷离別就这么在幼虎眼前浮现,这彻底压垮了它本就不稳定的精神。 旁观的艾斯卡达尔甚至能听到另一个自己在幼虎的躯体中尖叫著让它赶紧停下,但被兽性完全主导的幼虎根本不做回应。 不能停,也不愿停! 它衝出了巢穴。 在那不安的燃烧森林里追逐著每一头有尖牙和利齿的野兽,每一次杀戮都会引下一道黑色的陨星轰击大地。 黑色的月纱不只是带来了他人的死亡,还有艾斯卡达尔自己的。 小老虎很快就在那股燃烧的重压下痛苦到无力向前,在它倒下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从阴影中走出的庞大黑豹。 烈火在焚烧,大地在塌陷,黑色的月光笼罩在天际,就连星光都在畏惧这冰冷的月纱。 在这样的黑夜里,那黑豹迈著极具力量感的步伐向它走来,就像是周围的一切灾难都无法影响到暗影女王的意志。 在濒死的小老虎眼中,这一幕犹如神灵现身。 暗影女王阿莎曼看著这片被点燃,被摧残,被夷平的森林,它看向艾斯卡达尔的目光里充满了疑惑和某种牴触,仿佛看著一个肆意挥洒死亡与毁灭,却不是为了捕食的怪物。 当黑豹的肉垫弹出利爪准备杀死“黑月灾星”的那一刻,另一个艾斯终於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它用最后的力气將共生印记第一次丟在了黑豹女王身上。 当两者的意识接触的瞬间,它悲鸣道: “救...救我...” 那被遗忘又被唤醒的记忆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就像是一幕电影的结尾。 坏心眼的惘之煞特意將截止的画面调整到了一个残忍的角度,那已冰冷的母虎的尸体和虎巢被一颗黑色陨星击中湮灭的时刻。 “是你!” 惘之煞在艾斯卡达尔那圆圆的耳朵边尖叫道: “是你这个怪物杀死了她,她临死时都在保护你,但你却控制不了你体內的怪物,艾斯卡达尔,你控制不了另一个自己! 你便只能用可悲的人性铸成囚笼,把天生的危险兽性关押在其中。 但你关不住它。 总有一天它会衝破囚笼再一次失控,就像是摧毁你儿时的森林那样,再把你和你珍视的一切统统撕碎。 哈,燃烧的海加尔山,將你这个祸害养大的暗影女王和对你抱有善意的塞纳留斯都会死在你手里!就和你湮灭你曾经的母亲一样! 瞧啊,一头畜生,一个怪物还打算扒了自己的一身皮,好学著去当一个人! 多可笑啊,你该有多么绝望才会出此下策? 但我可以帮你杀了『它』。 我可以帮你永远解决这个麻烦,我助你谋杀自己...我很乐意帮忙。” 艾斯卡达尔沉默著。 那些画面不断的在它眼前翻滚,在惘之煞的演绎下把发狂幼虎的形象扭曲的越发狰狞,真如从地狱中衝出的魔鬼一般。 但白虎却並没有流露出绝望。 相反它眼中闪耀著光,当那画面翻滚到第三遍的时候,白虎甚至露出了笑容。 “原来是这样。” 它眨著眼睛说: “我一直都很好奇,我的人性和兽性的衝突为什么严重到连塞纳留斯都没办法帮我调和的地步。 原来根子在这。 原来真的是我亲手將另一个『自己』困起来了,甚至还劳烦阿莎曼帮我编织了一段虚假的记忆。 我居然真的以为,我是被它隨便从哪个野外捡回来的可怜遗孤呢,也难怪我的导师总是对我的信心足到认为我可以在未来挑战吉布尔,夺取虎神之名。 我知道那是为了我好,但这反应也太过激了些。 唉,真是难为它这个没见识的荒野之神了,那一夜一定嚇坏了阿莎曼。 然而,问题是...” 白虎仰起头,看著周遭那些阴影中重新出现的代表著恐惧的狼群,它说: “只有当你对一样东西不了解的时候,才会恐惧它,只有当你对毁灭到来的原因一无所知时,你才会感觉到绝望。 阿莎曼確实不知道那一夜的『我』是什么,但我知道啊! 黑色月光看起来危险,可那也只是一种力量而已。 更何况,这被本座亲手施展的毁灭... 真的很酷啊。” “?” 白虎的平淡反应让惘之煞冒出了问號,下一瞬,它尖叫道: “那是你的母亲!你亲手湮灭了生你养你的母虎,把你的故乡夷为平地,让无数无辜的野兽为你的疯狂陪葬。 你这个无情的杂种! 你的冷血让我这样一个邪魔都感觉到毛骨悚然。” “那是月神的力量,是艾露恩最无情的黑暗战妆,只为那些失去了一切而渴望惩罚银月之敌的生命开放。 它本就无法象徵任何美好之物,幸福的灵魂也不可能执掌它,所以你骂我是『祸害』我承认,但你对我其他的恶毒誹谤我一概否认。” 艾斯卡达尔耐心的解释道: “虽然还不清楚为什么『日月祝福』会衍生到如此极端的情况,但我相信在未来,等我强大到可以和艾露恩女士直接对话时,仁慈的祂一定会给我一个答案。 你错了! 不是我封印了另一个我,也不是我困住了它,是我中断了那自毁的过程。 是我救了它。 可你又不是月夜战神,和你说这些高深的知识你也听不懂。 最重要的是如你所说我可是一头畜生,所以,你为什么要用人的道德来约束我?” 惘之煞沉默了。 它突然发现自己一个邪魔居然被一头畜生带进了逻辑陷阱里,它还可以继续进攻但这已经没有意义了。 它象徵著沉重的绝望,却给艾斯卡达尔带来了人性和兽性和解的契机。 这根本就不是它该做的,而现在这个情况毫无疑问已经无法將白虎带入绝望之中。 至於用未来编织绝望? 別傻了。 眼前这个怪胎脑子里装著这个世界未来一万多年里会发生的一切,它甚至连自己会如何死去都知道,自己又该怎么编织绝望才能击溃一名先知? “你贏不了的!” 惘之煞有些恼羞成怒的尖叫道: “你改变不了这一切,那么多力量不允许你改变命运的走向,那条正確的时间线通往正確的终点!一旦你试图扭转它,那些藏在世界之外的真神...” “只是泰坦眼中的『正確』罢了,只是祂们会在所谓正確的时间线尽头封印祂们认为无药可救的黑暗泰坦萨格拉斯,祂们认为这正確终將孕育出一个让祂们『反败为胜』的奇蹟,艾泽拉斯时间网络的存在不就是为了確保那个结果的达成吗? 但你我都知道,泰坦代表不了『正確』。” 白虎讥讽道: “除非你愿意承认,亲手杀死你的阿曼苏尔是正確的,而你,『七首巨兽亚煞极』的存在是个必须被处理掉的错误... 所以,选吧,绝望之煞。 告诉我,你真的认为泰坦是对的而你曾经的存在就是个错误吗?难道你要因『眾神之王』阿曼苏尔杀死了你而为泰坦的正义之举大声欢呼? 恕我直言,你没病吧?” 惘之煞第三次沉默。 隨后陷入逻辑混乱彻底打了个死结的它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咆哮,又在白虎瞪大眼睛的注视中整个炸开。 『这...我把邪魔说疯了?』 白虎一阵愕然。 在消散的绝望之幕中,它回头看向身后的巢穴。 此时画面正好推进到那只染血的小白虎在黑色月光的包裹下趴在母亲的尸体边,用舌头舔著母亲的鼻子,但它那双血色的眼睛,却死死盯著艾斯卡达尔。 “別急。” 白虎说: “等我找个机会把你放出来,专精心灵缺陷的煞魔们一定会给我们这个机会。当我们真正自由时,那些试图伤害我们的傢伙一定会后悔,但我们...不会给他们认错的机会。” “嗷” 回应它的是一声稚嫩的咆哮。 隨后,艾斯卡达尔睁开了自己的银瞳,结果映入眼帘的就是漫天飞舞的明亮火焰,宛如一场超位魔法的表演。 那红色和白色相间的优雅朱鹤在天空之上起舞,明亮的南天之火缠绕於赤精天尊的每一根翎羽之上,而它脑后如凤凰一样的九根火焰之羽的闪耀几乎压住了太阳的光斑。 太美丽了! 哪怕白虎明知道这位南天天尊是一位雄性,但在漫天飞舞的希望之火洒落,而正在被少昊於烈火中降服的惘之煞的悲鸣里,当它仰起头欣赏那“最美天神”起舞的英姿时,白虎和身旁拄著棍子嘿嘿傻笑的美猴王都会感慨这种无差別攻击所有心灵並使其沦陷的可怕魅力。 简直是火焰的精灵王,象徵並守护著这世间最璀璨的希望之光。 不过,天尊啊,这下面可是卡桑琅丛林的主体啊,您老这么烧真的没问题吗?要是不小心引燃了这片丛林,您的道场和追隨者也要化为灰烬了呀。 “老虎,刚才我听到少昊和你化身的凶狠魔虎打架时,那傢伙说它是...” 身上还带著伤的美猴王带著担忧小声说了句,但它还没说完就被白虎挥爪打断。 艾斯卡达尔摇头说: “我已知道它是谁了,那是个发生在以前的错误。 那些因误解而產生的愤怒,那些因囚禁而滋生的憎恨,那些因逆反而爆发的狂妄,那些因不辨本心而蔓延的恐惧... 別担心,我的朋友,那些错误都会被修正的。” ps: 南天朱鹤·赤精: 12.赤精:你个妖孽跑来老子这討口封啊? 【该生物在惘之煞的心灵拷问中战胜了绝望,对『惘之煞』的了解增多,对『煞魔』的了解增多,对『恐惧之种』的了解增多。 该生物的心灵抗性大幅度提升,该生物的精神衝突得到了缓解,该生物的自然亲和提升。 该生物战胜了煞魔,虚空抗性少许提升,寄生黑血的生效速度被减弱了。】 与战胜疑之煞后一样的同款提示在艾斯卡达尔的眼前一闪而过。 那黑血寄生倒计时的再次增加让白虎有了种“今天又活下来了”的庆幸感,但总体而言,这个十五天的倒计时目前依然卡在十二天的进度上,对於求生来说可远算不上乐观。 而按照目前这个在五天內处理掉两头煞魔的效率,即便不算赶路的时间,要在白虎“毒发身亡”前处理掉剩下的四头煞魔也非常极限。 所以,艾斯卡达尔决定一会覲见南天天尊的时候,请求对方给予一点帮助,比如用一个酷炫到没朋友的传送术把他们几个送到下一位天尊那里。 少昊或许有“救世的苦行僧”情节,很愿意將时间花在徒步赶路上以领悟人生的大道理,但哥们现在顶著一个死亡倒计时,是真没时间浪费了。 熊猫人的武僧皇帝此时已经將惘之煞的实体彻底打散,而朱鹤赤精从苍穹之上挥动烈焰之翼如跃动的彩虹般盘旋著降落。 贵为至尊天神的它显然不只有释放火焰的威能,伴隨著南天天尊靠近地面,那些被点燃的丛林和大地也飞快的熄灭,凉爽的风也隨之吹起。 象徵希望的南天之火显然是一种魔法火焰,它们就如有生命一样欢呼著回归赤精的双翼之上,因此,当那优雅的双腿比艾斯卡达尔的命都长的漂亮仙鹤落地时,刚刚还在燃烧的区域就已经恢復了卡桑琅丛林应有的“清凉”。 煞魔散去后的丛林被天尊唤来的清风一吹,竟有了种“浩然乘风”之感,让人止不住的心情愉悦。 再说朱鹤天尊的好皮囊。 这头仙鹤全身遍布飘逸的白色羽毛,火焰般的红色勾玉纹路点缀於祂的双翼之上,细长如舞者的双腿和尖锐锋利的鸟喙则覆盖著流动的红色烈焰,恍若火精塑造,夸张的尾羽像极了孔雀。 而初登场就吸引白虎目光的那位於脑后的燃烧翎羽隨风而动,让祂真如传说中的凤凰一样华丽威严。 不过白虎很清楚,这个魔法世界里的凤凰只是来自火元素疆域的高阶元素生物而已,不管是从位格还是来歷上,都远远无法和眼前这位至尊天神相提並论。 人家身上那股“仙气”是难用语言来形容的。 潘达利亚现存的一切关於赤精天尊的传说大都和“美丽高贵”相关,並且这种美丽超越了种族的狭隘限制,据说在魔古人以残暴方式统治潘达利亚的时代,赤精天尊也被那些石像生命视作美丽之物。 然而魔古人天性残暴,他们对待美丽事物的態度也让人遗憾。 在一整个持续数千年的魔古帝国时期的大半时间里,赤精天尊都被关在奢华的禁魔鸟笼里,不断在各个魔古皇帝的皇家园林中充当“吉祥物”。 相比其他三位天神,它虽然没遭什么罪,但对於生性自由的朱鹤而言,確实是个相当悲伤的故事。 不过象徵“希望”的朱鹤天尊一直很乐观,据说当年熊猫人领袖,被誉为“黎明之拳”的康发起革命就有赤精天尊的暗中教导与鼓励。 这位天尊並不擅长正面战斗,但只要祂的力量介入某一场战爭,被援助的那一方就会永远保持高昂的士气和对未来的希望。 赤精显然是个十项全能的超级辅助,与玉瓏天尊这位“神级谜语人奶妈”一起撑起了熊猫人帝国数千年的精神文明建设,而熊猫人种族性格中的“乐观”显然也来自於赤精的教导。 少昊皇帝以前覲见过南天天尊,此时再见却也感慨颇多,朱鹤將体型缩小到正常仙鹤的规模,鼓舞希望之火为少昊祛除疲惫,並以鼓舞的语言为他驱散残留的绝望。 美猴王和白虎则站在一边,乖巧的等著天尊与皇帝说完话再轮到它们的交谈。 倒不是猴急的大马猴改了性子,主要是朱鹤身上那股“恬静”的气场確实让人能静下心来听祂讲话。 赤精的说话声音也很好听,属於那种標准的“中年男性偶像磁性音”,低沉中带著温和,不过祂对少昊说的“希望”、“未来”之类的话多少就有些陈词滥调了,属於那种怎么说都不会错的“正確废话”。 最少在白虎偷听时,能明显感觉这位天尊纯粹就是在“应付差事”。 少昊刚刚亲手击溃了自己的绝望,已经从实际行动守护了未来的希望与期待,这时候天尊再洋洋洒洒的讲大道理就真的不合適了,毕竟大家都这么忙,眼下这个“毁灭將至”的时节,也確实不適合大口饮下这一锅心灵鸡汤。 少昊是个场面人,三言两语就和朱鹤天尊说的喜笑顏开,隨后宾主尽欢。 他表示自己需要立刻打坐调息,为下一场战斗做好准备,在彻底驱逐了心中对未来的恐慌与茫然之后,少昊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充满了信心与期待,他如力量勃发的公牛一样,已经开始渴望下一场挑战,以此更接近自己救国救民的目標。 朱鹤天尊又说了几句好听的吉祥话,隨后將那金色的恍如太阳燃烧般的瞳孔看向了白虎和美猴王。 这让两个野兽小伙当即立正,以最好的精神状態迎接赤精卡卡的审视。 “倒也不必这么严肃。” 它两宝相庄严的姿態反而给朱鹤逗笑了,赤精迈著优雅的鸟步上前,带著笑意上下打量著美猴王,又摇头说: “玉瓏还真把你训出来了,我已经在你身上看不到曾经那个顽劣的猢猻影子,反倒有一个定国安邦的大英雄站在我眼前,可惜,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路,我能给你的也只有祝福。 猴王,你的人生註定还要经歷很多很多的挑战,其中一些来自外部,但更多的来自你心中对未来的茫然与抗拒。 哪怕你和少昊一起击溃了疑虑也战胜了绝望,但你依然不愿意踏上那条已经明晰的未来道路。 所以,小猴子,这场旅程不只是你帮助少昊寻找拯救之法,也是少昊帮助你明辨本心。 心猿不除,意马难驯。 职责就在那,不会因为你假装看不到就消失,而你无法勘破心魔,可就要苦闷半生。 你们猢猻不是最怕失去快乐吗?” “听不懂啊,天尊,我觉得自己还是当个逍遥猴子更好一些嘛。” 美猴王笑嘻嘻的挠著头,一副顽劣的姿態, 它有些遗憾的摸了摸脑袋上那被惘之煞折断的野鸡翎,颇为忧伤,这可是它当年成为猴王的时候,麾下的猴子猴孙找遍潘达利亚为它献上的好礼物,最是符合它一族之王的地位。 这恋於外物的悲伤让朱鹤天尊再次笑出声来,隨后在美猴王瞪大眼睛的注视中,赤精弯下自己的长脖子,在自己燃烧的尾羽上轻轻一啄,一支如火焰塑造的鹤翎就被放在了大马猴张开的双手中。 显然,这是赤精天尊给它战胜惘之煞的奖励。 对於揣著明白装糊涂的猢猻而言,这世间可再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了。 它欢呼一声,將那漂亮华美的鹤翎往自己滑稽的“国王宝冠”上一插,隨后得意洋洋的对阔绰的天尊拱手拜谢,又大呼小叫的跑过去骚扰少昊,给自己的蠢蛋好兄弟看自己的宝物了。 原地只剩下了白虎,它还没开口,就听到朱鹤天尊语气严肃的说: “你这个病...很严重了呀。” “是的,玉瓏天尊曾建议我来找您,让您用南天之火把我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血肉都焚烧一遍,以此净化那些会毒杀世界的可怕诅咒。” 艾斯卡达尔低声说: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对吗?” “我可以这么做,我或许也应该这么做,但你不可能在南天之火的煅烧中活下来,除非你能在一夜之间,拥有美猴王那般天赐的『不灭之体』。” 赤精坦然说道: “玉瓏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但我相信早已精通『生死轮迴』的她也告诉了你另一个办法。 因此,若事不可为时,你一定要早做决断! 此物赠予你,当你决意奔赴那万灵之地时,一定要处理好自己会留下的麻烦。” 天尊挥动翅膀,一根燃烧的鹤翎落入白虎爪中。 和美猴王那根可以插在脑袋上的实体不同,这一根鹤翎是完全由南天之火或者叫希望之火塑造而成,一旦激活就会引来朱鹤天尊的灵火焚烧。 祂將这玩意给白虎的意思很明確。 如果白虎最后真的被戈霍恩寄生成剧毒之物,就要用这火焰来自我了断,以免留下可怕的生態污染將整个潘达利亚拖入深渊。 以戈霍恩那恐怖的“概念性寄生”的破坏力,朱鹤天尊此时的担忧也绝非空穴来风。 白虎並没有因为对方给了自己“自焚火苗”就生气,它也知道这是必要的,甚至幸亏得到了这东西,否则真到绝境时,艾斯卡达尔一时间都难以找到把自己“无害化处置”的工具。 这是一份善意的祝福,虽然它看起来確实很地狱。 但南天天尊到底是仁慈的尊者,它隨后温和的说道: “你也不必就此绝望,来自异邦的白虎,我一直相信在任何绝境中都有奇蹟存在的可能,只要你自己不放弃,那一份求生的希望就一直在你手中,而你此时遭受的拷问相比起躯体中的隱患,更危险的在於心灵的先一步崩溃。 这个世界上存在很多古老而危险的东西,它们在蚕食你的躯体之前,会先一步污染你的灵魂。 不管你接下来要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你都需要足够的勇气来支撑自己走下去。 因此,我建议你们下一站去寻找玄牛砮皂,在祂镇守之地与心中的恐惧博弈,寻找到『向死而生』的大智大勇。 我能给你的,除了你已握在手中的希望之外,还有一份对未来的祝福。” 白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受教了。 赤精发出明朗的笑声,伸出羽翼放在白虎额头,某种力量被转移到艾斯卡达尔身上,当天尊的羽翼收回时,艾斯感觉到自己脖颈后方的云鬃好像更蓬鬆了一些,一支洁白但有火焰勾玉点缀的鹤羽隱藏於其中。 不必多说,这肯定也是组成“天河之威”的四圣化身之一。 它悄然查看,便在跳动的火焰纹路中看到了那东西的词条: 【物品名称:赤精之羽 物品物品:传说物品·四圣化身(2/4) 物品效用:集齐四天神的祝福后可激活『德鲁伊·传说野兽形態·天河之威』,並解锁形態下传说级增益天赋『涅槃重生』。】 “白虎,你的命运並不在潘达利亚,这只是你漫长旅程的一途,不管以后身在何处,面对何事,都要切记长存希望,自尊自强。 要谨记这世间浮云苍狗,变化不休,唯一不变的只有我们的初心和我们的经歷,因此认清了自己也就认清了世界。 所谓乌云难蔽眼,赤日常在心。” 朱鹤天尊对於白虎似乎尤为关注。 大概是从刚才的战斗中看到了某种端倪,因此这位飘逸的南天之主在离开时还如慈祥长辈那般谆谆教导道: “你心里有一些让我都感觉到棘手的阴影,除了你自己之外,没人能驱散它,然而谁心中没有黑暗呢? 即便是我,也曾困於被长久囚禁的苦楚而差点丧失自我,我也曾险些拋弃希望的真諦,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和自己和解。 或许,你不该执著於驱散那些阴影,而应该...” “和它共存?” 艾斯卡达尔抬起头,对赤精天尊说: “我为什么要否认自己呢?那本就是另一个我。 我的导师告诉我残酷的大自然只允许最强大的个体生存下去,而那阴影中的我显然能让我活的更久,在掠食者之路上走的更远。 我想在我出生的那一刻,大自然就將其放入我体內肯定有它的思考。 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天尊。” 它犹豫了一下,对等待询问的赤精低声说: “您看我像人吗?” “这...” 这个问题让见多识广的朱鹤愣住了。 但南天天尊显然聪慧,隨后就拍打著翅膀,如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箴言那般,在火焰之灵如萤火虫四散飞舞的美景中发出畅快的笑声。 它摇头说: “不,我眼中只有一头咆哮的猛虎!你不像人但也不是野兽,你是另一种更...更奇特也更威严的生命。 雪怒一定会很喜欢你,小白虎,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曾经的祂。 去吧。 我身无长物,已没什么好送给你们的了。” “有,天尊,我还迫切需要一样东西呢。” 眼看天尊要溜號,白虎顿时急了。 它赶紧把自己面临的麻烦说了一通,在听到死亡倒计时可能不够赶路之后,赤精也严肃的点了点头。 祂呼唤少昊和美猴王赶紧过来,用希望之火助他们恢復精力和体力,隨后双翼拍打中唤来一阵清风吹起,將三人捲入风中又在摇摇晃晃里送上云头。 “哇,驾云妙法!” 在云头的美猴王抓耳挠腮的说: “这可是朱鹤天尊的拿手本事,今天是赚到啦,据说这妙法能日行千里呢。” “你站稳点,別乱动。” 少昊警告道: “这么高,你要是掉下去可不得了。” “坐稳了!” 飞入空中的朱鹤环绕著这朵云旋转了几圈,在告知一声后,双翼向前猛的一拍,这云就在风中疾行而去,方向正是玄牛所在的砮皂寺。 那地方远在潘达利亚的西北角,正常赶路估计得最少七天日夜兼程才能抵达,白虎现在这条“赊”来的命確实不够这么浪费。 “少昊蠢蛋,本大爷有个疑问。” 美猴王在云头左顾右看,跳来跳去,它凑到少昊身旁,低声说: “我看这四天神分明是长久看管著这些邪魔,祂们明明知道这些邪魔的存在却又如何非要你行走一遍,让你一路降魔呢? 道理上讲不通啊。 如果降服邪魔就能拯救国家,那为何四天神自己不动手呢?所以,当初玉瓏天尊给你的谜语,是不是被你解错了?” “这...” 少昊一时间也想不通。 白虎则有些犹豫要不要把真相告诉这位圣贤皇帝,但又担心自己泄露机密引来討厌的“时间线片警”。 正犹豫间就听到少昊一声惊呼。 回头一看,美猴王那傻猴子跳的起劲,一时踩空居然从云头掉了下去,在风中转著发出惨烈的尖叫,还没等少昊伸手去捞,一阵风吹来就让它消失在了这苍穹之下。 这下,白虎和少昊只能大眼瞪小眼了。 这蠢猴子...非要把自己玩没了才能乖巧吗? ps: 已经六万字啦,大概上试水推了,接下来一天一更到20万字下榜,不过现在这个新书榜的规则挺复杂,和以前確实不一样了,新书期就如渡劫一般,所以改变一下目標吧,不求到前十了,能进前二十就行。 请兄弟们接下来助我一臂之力,儘量每日阅读到最新章节加个追读,在下拜谢了。 13.敌方卡兹克已进入野区,我方猴子上单要被单杀啦 美猴王这个喜欢玩闹的傢伙刚刚上演了一出“无绳蹦极”。 这种绝无仅有的经歷差点把臭猴子嚇死了,即便对於胆子超级大的猢猻而言,从苍穹之上的云端坠落也是非常恐怖的事。 毕竟它们又长不出翅膀,至少这个时代不会诞生长翅膀的猢猻。 但好在,南天天尊显然对於大马猴的顽劣习性非常清楚,估计早就猜到美猴王不可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塑造出的云头,因此,在美猴王真的失足坠落后,就有一阵清风卷著它飘向大地。 当然为了小小的惩戒这不听话的顽劣猴子,赤精天尊给这一阵风加了点“特技”。 简单的说,美猴王是一路翻著筋斗落地的。 它已经数不清自己在空中翻了多少圈,总之在落地时,这非常喜欢翻来翻去的猴子的第一反应是锤著被嚇软的腿,衝到一边的林子里嗷的一声吐出一道彩虹来。 也真是难为它了。 而且直到落地之后,美猴王把昨天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才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它已经从白虎那里学会了德鲁伊变化! 因此按理说,刚才坠落云头时只要自己不慌,原地变个鸟大可以飞回云端,而不是现在这样狼狈的和一个无毛蠢蛋一样。 “哎呀呀,失误了呀,果然玉瓏蠢蛋说的是真的,长期恶作剧显然有害大脑健康。” 美猴王捶胸顿足的原地哀嘆,隨后又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確认周围没有人看到它的窘迫之后就又得意起来。 嘿,本大爷丟人了那又如何? 只要没人看到,我就可以认为这蠢事没发生过,若是有人非要和本大爷掰扯,那本大爷手中这根如意福枬宝杖可也不是吃素的! 若是施主学不会闭嘴,本座也略通拳脚嘛。 “猴子!你掉哪了?我和少昊从云头上下来了,正要来找你。” 就在美猴王打定主意死不认帐,並且打算花点时间编一个“本大爷危机之中镇定自若恍若天神”的谎话给自己吹嘘一番时,脑海中突然响起艾斯卡达尔的声音,把心里有鬼的臭猴子嚇了一跳,张口就喊出一句骚话来: “英明神武的本大爷可没有转几百个圈和蠢蛋一样狼狈摔在地上...臥槽,说漏嘴了!老虎,你踏马什么都没听到!” “呃...” 这激烈的反应给激活了共生印记,通过灵魂接触来释放远程精神之语的白虎整不会了,但隨后艾斯就很配合的拉长声音回应道: “啊对对对,威严的美猴王急中生智,在遭遇坏心眼的南天天尊暗算时以妙法逃生,绝!对!没!有!落得一个狼狈不堪的结局。 这下你满意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 美猴王哼了一声,原地看了看,隨后將福枬宝杖竖起在地面,自己三两下爬到桿头,又驱使宝杖不断变长直至二十多米的高度之后,算是给自己弄了个瞭望台,左右打量后大惊失色的对白虎说: “本大爷落到蟠龙脊之外啦,这里没准是螳螂妖的地盘...等等,本大爷看到了远处山坡上的野牛人营地,那里有火在烧。 唔,我知道了。 我落在螳螂高原啦,还好还好,没有落在螳螂妖的恐惧废土之上就算捡回了一条命。” “你等等,我把这些告诉少昊看看他知不知道你在哪,不要乱跑,我们很快就来找你。” 白虎叮嘱了一声,共生印记的精神交互悄然中断。 “这『白虎妙法』还挺有用。” 美猴王这下心里有了底便不再慌乱,又盘算著能不能缠著白虎把这“妙法”学到手。 不过之前听白虎说这妙法是它出生时就有的,估计是天赋一类,就像是自己天生就比其他猢猻更帅更美更聪明,这种老天爷在投胎时塞给每个生命的“礼物”肯定是独一份。 既然少昊蠢蛋和白虎蠢蛋要来找它,美猴王也不著急野外求生了,反正砮皂寺就在螳螂高原北边,从这里过去也就一天的路程。 它刚才吐光了肚子里的存货,这会有些飢饿就打算在林子里找点果子吃,但几分钟之后,美猴王就意识到了不太对劲。 身为传奇兽群领袖的危险感知在跳动,通明灵兽的天赋让它察觉到了刺针一样的危机。 它被某个傢伙盯上了。 那躲在附近的“怪东西”准备开始一场狩猎,而误入这猎场的猴子就是今日的猎物。 “唰” 福枬宝杖在美猴王手里旋转几圈又如宝剑出鞘一样甩出,它摸了摸脑袋上那散发著光热的朱鹤翎羽,咧嘴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犬齿。 猴子怎么了? 猴子也是野兽,猴子也会打猎的。 想吃本大爷? 呵,俺手中之棍也未尝不利啊,蠢蛋。 ----- “美猴王说的地方应该就在这,螳螂高原上也只有这一个野牛人聚集区,这里不是它们的传统领地。” 驾驭著追风宝驹的少昊拉著马韁,左右巡视之后对从附近树上跳下来的白虎说道: “潘达利亚的野牛人也曾参与过熊猫人反抗魔古皇帝的革命,虽然它们暴躁又野蛮,但在革命胜利之后,我们也將昆莱山的大片区域划分给它们作为领地,虽然时常会和同样居住在昆莱山的猢猻以及锦鱼人发生衝突,但大体而言,野牛人不太会远离故土。 这附近的野牛人是被它们的长老们放逐过来的,因为它们比其他野牛人更疯狂的崇拜著一个叫『斡耳朵斯』的火焰邪神。 蟠龙脊上的熊猫人武僧们在此地驻守除了防备螳螂妖百年一次的『大轮迴』之外,最主要的威胁也来自这些发疯的邪教徒。” 『火牛人斡耳朵斯的邪教信仰,居然在这个时代就出现了吗?』 听到少昊讲述本地风土人情的白虎在心中诧异的想道: 『我还以为那个疯子野牛人是在潘达利亚封闭於迷雾之后才向炎魔之王祈求神力,导致自己引火自焚的,不过仔细想想,斡耳朵斯的火焰神庙藏在永恆岛,那地方是在天崩地裂之后才和潘达利亚主体脱离成为迷雾岛屿的。 所以,时间上来算,斡耳朵斯的出现確实要早於上古之战的天崩地裂,唔,这很合理。』 白虎將感知散开,並动用共生印记试图定位那猴子,片刻之后,它摇头对少昊说: “我只能感觉到臭猴子在快速移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著它,而且它的灵魂很躁动,显然是处於战斗之中。 它被某些东西盯上了。 能让一个传奇武僧如此狼狈,对方也必然是传奇生物。 这里是螳螂高原,是螳螂妖进攻蟠龙脊的必经之路,所以,美猴王遇到了...” “或许是一名卡拉克西英杰!” 少昊的手指扣紧,作为熊猫人皇帝,他有足够的信息渠道了解到潘达利亚最危险的敌人的各种信息。 这片熊猫人的大地並不和平,早在魔古人统治时期,来自西方的名为“螳螂妖”的虫型生命就按照数百年一次的规律不断侵扰魔古人的王朝,对方恐怖的繁育能力以及疯狂的战斗模式迫使残暴的魔古人都不得不驱使大量奴隶,沿著潘达利亚的山脉起伏修建了奇观一样的蟠龙脊。 这道威严如狱的巨墙北起昆莱山,南至卡桑琅丛林的海岸,彻底封死了螳螂妖西进的道路。 但对方天生有鞘翅,那些强大的螳螂妖个体甚至可以越过蟠龙脊,因此在魔古时代,每百年一次的螳螂妖大入侵都意味著一场恐怖的浩劫灾难。 当熊猫人推翻了魔古人的统治,建立了自己的帝国之后,螳螂妖就变成了熊猫人的麻烦。 少昊的祖辈甚至有好几位皇帝是牺牲在蟠龙脊上的,可见这战爭的残酷。 而四天神之一的玄牛砮皂是唯一一个將自己的道场建立在蟠龙脊之外的守护者,这意味著砮皂在熊猫人的文明中绝非信仰那么简单,玄牛是真正直接参与到了熊猫人的存亡大事之中。 正因此,玄牛的道场砮皂寺並不只是信仰圣地,那里还是一座熊猫人用於观察並削弱螳螂妖先锋的军事要塞。 螳螂高原这片大地就位於螳螂妖的大本营“恐惧废土”和熊猫人疆域之间,是真正的战略缓衝,双方在这里都有力量而且犬牙交错,还有野牛人邪教徒这种危险的势力於此浑水摸鱼,可以说这是这片大地上局势最复杂的地方。 少昊没打算在这里长久停留,他计划降服了恐惧之煞后就立刻回去昆莱山。 毕竟,如果螳螂妖高层知道熊猫人皇帝出现在了螳螂高原,估计会不惜一切代价在此截杀他。 少昊不怕危险,但他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让蟠龙脊和砮皂寺的武僧们蒙受不必要的危险与损失。 这个时代的熊猫人还没有形成后世的影踪派体系,此时的武僧都是帝国的正规武装力量,而熊猫人天性温和不喜爭斗,他们將武艺视作强身健体和自保之力,因此並没有“军队”这种暴力体系。 数百年一次的大轮迴开始时,熊猫人往往都要全族上阵,所以,和平时期的武僧培养与保存对於皇帝而言是头等大事。 “所谓『英杰』是螳螂妖们在每一个时代的大轮迴中挑选的百战勇士,辅以秘法塑造的传奇战士,那对於螳螂妖来说是最尊贵的头衔,亦是每一名疾风剑圣最渴望的归宿。 我听说螳螂妖的长老们掌握著一种奇特的琥珀秘术,可以让那些英杰摆脱时间摧残。 而在螳螂妖的文明遭受威胁时,这些歷代的英杰就被启用。” 少昊简短的对白虎介绍道: “魔古人的歷代皇帝和我的父辈们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杀入恐惧废土彻底灭绝螳螂妖,但数次有记载的远征,最后都败於那些英杰之手。 螳螂妖英杰代表的不只是至高武力,每一名英杰都是最残忍狡猾的指挥官和统帅,它们在战爭中积累了无数的经验,更是每一代螳螂妖的精神寄託。 当大轮迴开始时,无数的年轻螳螂妖战士都会怀著成为英杰的渴望而与我们廝杀。 你没见过那种场面,艾斯,我只能说,在我亲眼看到燃烧军团毁灭世界的预言之前,大轮迴时期的螳螂妖就是我能想到的最接近『毁灭世界』的灾难。” “但也是它们的存在,让熊猫人维持著一代又一代的警惕、睿智和自强不息。” 艾斯卡达尔一边带著少昊追踪美猴王,一边说: “若不信,你不妨看看精灵帝国,艾萨拉的帝国比熊猫人帝国建立的更晚,但在你们的帝国还维持著活力的时候,艾萨拉的国度已经充斥了奢靡的享受和墮落的风气。 巨魔帝国更是不堪。 他们的內斗与分裂已持续了千年,甚至被艾萨拉的军队打的节节败退。 这就是一个国家没有外患压力时的状態。 我这话不好听,但事实就是,从生存的角度出发,螳螂妖的存在確实让熊猫人维持著长久的强大。 你们双方虽不是共生,但也確实是共存的关係,以独特的方式分享著这片大地。” “嘶,你这个说法...倒是有点意思。” 作为皇帝的少昊起初想要反驳艾斯的离经叛道,但琢磨片刻后却点了点头,说: “我得花点时间好好思考一下这『白虎箴言』中蕴含的生存哲学,不过现在还是先找到美猴王吧,这个时代的大轮迴还没开始,因此它面对的大概率不是正式的英杰。 而是一名候选者。 或许对方將美猴王视作成为英杰的试炼和挑战,以前就有过这样的惨事。” “前面!在前面的裂谷里,那里是沼泽,快下马,少昊。” 艾斯终於锁定了美猴王的方位,它从共生印记的震动中察觉到了美猴王的情绪更加剧烈。 它可能受了伤。 少昊立刻下马,和艾斯一起敏捷的冲入那遍布瘴气的地渊沼泽中,这里生长著奇怪的树木,在其树枝顶端並不结果,而是如灯笼一样吊著一颗颗液体琥珀组成的球体。 那些球体在瘴气中散发出黄色的萤光,吸引著小虫子四处飞舞。 美猴王的咆哮声在远处响起,待少昊杀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一头身穿琥珀战鎧,手提琥珀大刀的螳螂妖战士正在挥刀猛砍自己的朋友,美猴王还在反击,但它確实受了伤。 其身上的伤口诡异的无法癒合,大量滴落的鲜血在泥沼中形成了血泊,看起来分外狼狈。 当然,传奇武僧没那么容易击败,美猴王还有福枬宝杖这样的圣物,攻击它的螳螂妖被撕开了战鎧,连鞘翅都被撕掉一半,地面上甚至还有被猴子砸断的虫壳。 两人这是真拼出了真火,不死掉一个这战斗绝对无法停止。 “孽畜!” 少昊看到朋友受伤顿时双目喷火,一向只用双掌仁慈对敌的他反手拔出护身战刀,显然是起了杀心,利刃出鞘就有虎啸之音,第一次斩击就將那螳螂妖手中战痕累累的琥珀大刀斩断,第二刀迅猛追击砍入螳螂妖战士的胸甲。 白虎也从阴影中现身,完美的锁喉撕裂將那螳螂妖的左眼整个扯碎,但对方带著护颈让它免於被割喉的绝境。 如此正义的三打一顿时让螳螂妖心生退意。 它以一个诡异至极的“蜕皮脱壳”让自己拋弃了破破烂烂的躯体,嗖的一下撞开艾斯卡达尔窜入了瘴气之中。 在消失之前,那傢伙还挑衅似的回头,將被白虎撕碎的左眼扯下来,扔进口器中绞碎吞咽,咬的汁水四溅又发出嗜血的嗡鸣,还从手臂弹出锋利的生物镰刃,对著三人比划了一个野蛮至极的割喉礼。 在少昊怒吼著將战刀如暗器般拋出去的那一刻,对方起步弹射如幽灵一样消失在了地渊瘴气之中。 这里本就是螳螂妖的优势地形,它熟悉这里的地形又有“蜕皮秘术”,此时猴子受伤还想要追击已经不可能了。 『如此凶残,这是什么『虫族夏侯惇』?』 那螳螂妖离开之前的动静让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如此凶猛狂暴的战姿让它思索这傢伙是否是自己“熟悉”的战爭英杰之一,但考虑到现在是一万年前而螳螂妖的內部传承向来神秘,所以也不好说到底是哪一个。 但在白虎回头看到美猴王身上那些无法癒合的诡异伤口和周围滴落的鲜血时,它心中隱隱有了个猜测: 『这傢伙能操纵血液,在我记忆中的卡拉克西英杰里只有一个傢伙能做到这种事,难道是『觅血者·斯基尔』? 那可螳螂妖英杰中最残暴的狩猎者,可以依靠血气千里追踪还能饮血重生。 真是个棘手的傢伙。』 “这里不能待了。” 少昊將中毒的美猴王搀扶起来,他严肃的说: “对方肯定认出了我,它逃回去之后就会引发本地螳螂妖的暴动,我们必须立刻完成对恐惧之煞的降服然后返回昆莱山,否则螳螂妖大军绝对会倾巢而来。 今晚! 就在今晚降魔。” ps: 觅血者·斯基尔: 14.惧之煞:不是哥们,我是什么很贱的圆梦煞魔吗? 美猴王的伤看起来悽惨,但其实並不严重,它无法止血是因为中了那个奇怪螳螂妖的毒,在少昊用净化真气为它完成祛毒之后,依靠这猴王天生的“不灭之体”便很快恢復了精气神。 它甚至还专门在战场上把那螳螂妖褪下的虫壳收集了起来。 “你这蠢蛋不懂,这可是上好的制甲材料,本大爷在蟠龙脊上见过那些老武僧们穿著的虫壳盔甲,又轻便又抗揍,那些老武僧制甲师们有独门手艺,能把螳螂妖的肢节塑造成护具龙纹,穿在身上可威风啦。” 猴子背著一个破烂袋子,扛著自己找到的虫壳,骑在因为驮著大马猴而很不满的追风宝驹座鞍上,洋洋得意的对跟隨的白虎解释道: “本大爷上次来帮他们打螳螂妖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打完之后还想討一副盔甲穿穿,但那些黑衣武僧不给,说什么蟠龙脊上自古传下来的规矩如此,每个武僧的盔甲都得自己找材料製作。 连曾经镇守於此的魔古军阀们都要遵守这个规则。 不过他们承诺说,只要本大爷找到足够好的材料,就给本大爷做一套。你看,今日可这不就因祸得福了吗?” “让他们给你做一套黄金锁子甲和藕丝步云履,自己用赤精天尊给你的鹤翎做个凤翅紫金冠。” 白虎还在旁观给美猴王出主意,显然是打定想法要完成自己对“偶像猴哥”的绝对致敬,虽然眼前这个大马猴跟它记忆中的偶像猴子根本没有任何地方是一致的。 但艾斯卡达尔的建议显然让本就臭美的美猴王非常心动。 尤其是在听白虎仔细描述了那套披掛的细节有多么牛逼之后,它想到自己能穿上那么帅的盔甲甚至兴奋的摇起了花手。 “你们还真是乐观。” 少昊在旁边可乐不起来,他嘆气说: “那螳螂妖还没成英杰呢,就能压著你打,这要是以后成了气候,恐怕螳螂妖那边又要多出一个传说英雄了。” “什么叫『压著我打』?你这话就没道理!” 美猴王不爽的说: “那是它不讲武德用了毒,本大爷一时不慎才中了招,但同样的招数对於猴王是不可能生效第二次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本大爷已经有了防备,接下来再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且那傢伙赖皮招数也不可能一直用。 刚才打架的时候本大爷就注意到了,那螳螂妖可以用蜕皮脱壳来抵挡致命伤,但每脱一次壳它就会弱一分。 就算你们不来,本大爷耗也能耗死它。” “少说话,赶紧调息真气。” 少昊懒得和臭猴子爭辩,他摆著手说: “今夜怕是来不及赶到砮皂寺了,就在这附近找地方降魔,我去寻蟠龙脊的武僧送消息给玄牛天尊,以它的脚力应该可以在午夜赶到。 之前南天天尊说,玄牛镇压的惧之煞是所有煞魔中最狡诈危险之辈,其破坏力可以和被雪怒天尊镇压的怒之煞媲美,我们必须足够小心不要被它抓住心中恐惧。 不过经歷了疑虑和绝望的试炼,我们三人早已今非昔比,今夜之事必能凯旋而回。” “那我去找竹子做面具。” 美猴王活动著还有些酸痛的胳膊,將收集到的虫壳丟给了少昊,说: “你顺便把这些宝贝带去给黑衣武僧们,让他们的制甲师为我打造宝甲,还有,本大爷记得上次去蟠龙脊见过那些黑衣武僧给他们驯养的猛虎伙伴穿戴过战甲,你记得戴一副回来给艾斯。 这菜老虎需要一点外力相助。” “確实。” 白虎蹲坐在原地,將自己的爪刃从肉垫弹出,有些无奈的说: “我的爪子切割血肉毫无问题,但遇到那些武艺高强的傢伙就有些吃力,如果蟠龙脊上有给猛虎用的魔法爪套记得给我戴一副。 对付牛鬼蛇神,光靠爪子可不行。” “等我们回去,我让我的皇家制甲师专门给你做一套。” 少昊哈哈一笑,转身骑上追风向蟠龙脊赶去,美猴王很快找来了竹子开始製作面具。 艾斯蹲在旁边好奇的观察,它发现猢猻做面具这事真的没什么技巧可言,全靠天赋,明明是很胡闹的“小孩玩尿泥”的手法,却偏偏能做出与煞魔共鸣的神奇之物。 “你也给我做一个唄。” 待美猴王哼著歌做好了那外形可怕至极,就如痛苦的熊猫人溺水悲鸣的恐惧面甲后,白虎用爪子拍了拍猴子,说: “我想要一个当纪念,最好还能有点实用价值,比如熊猫人侠客故事里说的那些豪侠都会戴的那种面具。” “你要求还真高。” 美猴王不爽的说: “你这肥嘟嘟的大脸盘子要做面具得找一根超大的竹子才行,本大爷现在哪有空啊,而且你看我身上的伤,你这坏老虎忍心让朋友为你受苦受累吗?” “你想要东西就直说。” 白虎嘆气说: “提前说好,我是个穷光蛋,可没什么好东西给你。” “可以先欠著嘛。” 美猴王嘿嘿一笑,哥俩好一样拍著白虎的脖子,说: “等你以后再来潘达利亚的时候,给本大爷带点好玩的,要那种本地没有的,贵不贵重无所谓,重要的是要好玩,可以玩很久都不腻的那种。” 这个要求让白虎愣了一下。 美猴王显然不知道一旦少昊救世成功,就意味著潘达利亚要在护国迷雾中被封锁整整一万年。 这意味著就算艾斯卡达尔真的逃出生天,他们下一次见面也要等到一万年后了。 即便是对於不死不灭的荒野之神而言,一万年也是过於恐怖的距离,到那时,美猴王或者自己还能不能记得今日的约定呢? 它不忍將这真相告诉给身边这个瞪著大眼睛满眼期待的猴子,便舔了舔嘴唇,又宝相庄严的点头说: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给你带礼物。” “好好好,看你也不像个乱吹牛皮的坏老虎,本大爷就信你一次。” 说完,美猴王甩著尾巴住著自己的棍子去找竹子了,片刻之后,它拖著一根巨大的竹子跑了回来,用小刀慢慢削皮,隨后有些无聊的说: “少昊蠢蛋估计得到晚上才回来,你见识多,说几个你们那的故事来解解闷?” “呃。” 白虎犹豫了一下,转著眼珠子,將双爪枕在脑袋之下,它说: “我们那的故事没意思,我给你讲一个星海里其他世界发生的故事。” “吹牛!你去过其他世界吗?就讲故事。” “我当然去过,我告诉你个秘密,看到我身上这日月交辉的祝福没? 我出生的时候可是有月神艾露恩女士在我耳边说话的,这故事就是月神告诉我的,你个乡下猴子不敬真神,小心每一个月光下都有月神降下责罚让你变成禿毛猴子。” “我没听说过艾露恩,但看两位天尊对你的重视也不像是说谎,好吧,你说吧,本大爷听著呢。 我警告你,这故事要是不好,到时候面具给你做坏了可別怪本大爷哦,桀桀桀。” ---- “哟,没心没肺的猴王怎么还哭了?” 傍晚时分,少昊骑著追风回到宿营地时,就看到总是毛毛躁躁的美猴王这会一脸忧鬱的蹲坐在一个树桩子上,平时很宝贝的福枬宝杖也丟在一边,脸上还有泪痕。 这副和二十多岁没工作的年轻人一样忧鬱的文青姿態把皇帝嚇坏了,他捻著自己威严的小鬍鬚上前,关切的问道: “遇到啥过不去的坎儿了?赶紧说出来让我开心...咳咳,让我帮你疏导疏导。” “唉,没什么,就是坏老虎给我讲了个糟心的好故事。” 美猴王一脸忧鬱的摸著自己的额头,它看向少昊,说: “你说,我最终会戴上那个箍儿吗?” “啥?啥箍儿?” 少昊听的云里雾里便追问了一句。 美猴王没心思解释,只是伸出手,任由月光洒在自己毛茸茸的手心里,嘆气说: “我感觉四天神现在就想让我戴上那个『箍儿』,祂们想要让我变成祂们希望看到的样子,但我真的变不成你,少昊蠢蛋。 我永远成为不了你这样忧国忧民的大好人,我只是个顽劣的猴子,我做不到那些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但我自己也知道,如果戴上了那个箍儿,我或许也能和你一样流芳百世。” “呃,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朋友。” 少昊严肃起来。 往日里和美猴王谈到这个话题时,都会被顽劣的猴子故意移开话头,但今天它居然罕见的主动说起了自己的心事。 皇帝思索片刻,伸手放在美猴王的肩膀,这个心中总是装著人民和国家的年轻熊猫人君主非常认真的说: “你不必变成我,没人强制你变成另一个人,猴子,你確实做不到我能做到的事,但我也做不到那些只有你能完成的壮举。 我见过你如何用自己的猢猻智慧调解锦鱼人和兔妖的矛盾,我也见过你如何在不用暴力的情况下戏耍那些魔古军阀,让他们知难而退。 我更知道,玉瓏天尊將福枬宝杖交给你不只是因为你统一了猴山,让顽劣的猢猻们不再下山骚扰农夫。 你看,天尊们怜惜你的天赋希望你更进一步,成为和祂们一样伟大神圣的守护者。 但这只是一种期待並不是强制的使命。 你可以成为守护者,我的意思是,用你喜欢的方式守护著你的人民和这片大地,没必要把自己变成另一个我。 你羡慕我的时候,怎会知道在我的每一个梦里,也希望自己成为一只无忧无虑的猴子呢? 你是很清楚我小时候每一天在私塾中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甚至於这些天和你与艾斯一起游走四方都是我难得的自由日子。 所以,別管那个箍儿了。 如果你不喜欢,就把它丟的远远的。” “可是白虎说,只有戴上那个箍儿的猴子才是战斗和胜利之神...” 美猴王眨著眼睛说: “如果不戴的话,就只能沦为一个渴望和苍穹之主平起平坐,但总是被人愚弄的傻猴子了。 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少昊,我都觉得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啦,难道你不希望我成为威风的战斗和胜利之神吗?” “醒醒,你本身就是一只臭猴子。” 少昊看著自己的双手,嘆气说: “快乐和威风你只能选一个,我也一样只能在守护和瀟洒中选一个,白虎也一样,这天下谁都一样。 我们只有两只手,不可能同时抓住太多东西。” “嘁,没意思。” 美猴王呲了呲牙,没兴趣说下去了,指著不远处的山坡,说: “艾斯说那里很適合召唤惧之煞,而且距离那些野牛人邪教徒很近,如果野牛人们也被恐惧魔气俘虏,到时候我和它去处理那些入魔的野牛人也能给你减弱很多压力。” “好,就这么办。” 少昊点了点头。 他是熊猫人的皇帝,对於这些崇拜邪神,整天喊著“让烈焰净化一切”的野牛人邪教徒没什么好感。 而在少昊离开之后,美猴王耸了耸肩,看了一眼自己身旁曾被自己视作珍宝的福枬宝杖,又想起了当初玉瓏天尊將这好宝贝送给自己的那一天,以及坏透了的青龙那天说的那些让自己热血沸腾的蠢话。 拿了这根棍子就不再是普通的猴王,一定要给潘达利亚带来和平,让所有人都幸福。 嘁,他们幸福不幸福,和我一个猴子有个屁的关係? 它伸出爪子抚摸著这根举世罕见的好武器,最后敲著这万金难求的棍子撇嘴说: “哎呀,原来这『箍儿』早就套到本大爷脑袋上啦,玉瓏蠢蛋为了誆我做事还真是费尽心思。但就像是白虎和少昊说的,难道没有这根箍儿,本大爷就做不成事了吗? 你们想让我变成你们,我偏不! 本大爷啊,要用猢猻的方式让潘达利亚充满快乐。 嘿,玉瓏是个骗子,赤精是个傻子,砮皂是个憨子,雪怒是个疯子,火牛是个癲子,和它们为伍的美猴王啊... 真的好没面子。” 另一边,白虎正在这傍晚的山坡上眺望远方灯火通明的野牛人营地。 那些野蛮而疯狂的傢伙正在举行某种仪式,艾斯卡达尔能看到几个还在挣扎的螳螂妖被野牛人绑著送上了火刑台,当那些螳螂妖被点燃的时候,周围的所有野牛人都欢呼了起来。 那场面就突出一个邪性。 “感谢你,艾斯,看得出来,你在特意帮助美猴王解决心结,虽然办法怪了点。” 少昊的声音从白虎身后响起,但艾斯摇头,语气纳闷的说: “我只是个讲了个故事给它解闷,谁知道它代入那么深,把我都嚇了一跳,或许不管哪个世界的哪一只猴子心中都有一个与天地平起平坐的『大圣梦』。 另外,少昊,我已经做出了决定。” “什么?” 熊猫人皇帝好奇的看著白虎。 后者从趴著的石头上一跃而下,在星月之光的笼罩中迈步走到了少昊身前,它蹲坐在那,双眼直视著皇帝的眼睛,说: “虽然还没见过砮皂和雪怒,但我已確认四天神无法帮助我找到那一缕希望,因此为了活下去,我要在你的大地上做一些很危险的事。 那是会被你们视作『罪恶』的行为。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那冒险中活下来,但我保证,我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挽救你的国家,虽然已经克服疑虑並击溃绝望的你,可能並不需要。 实际上,就算没有我的帮助,你和美猴王也一定会救下这片大地,所以,这趟旅程与其说是互助,更像是我沾了你们的光。”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熊猫人皇帝摇头纠正道: “就算命定如此,难道就能抹杀你在这件事里的付出吗?难道结果已定,我们就能安心的躲起来什么都不做迎接送到手中的胜利吗? 没这个道理! 你帮了我们这是事实,和一切命运都无关。 我们熊猫人虽然感慨命运无常,却也不怎么相信『命定万物』这一套,『人定胜天』才是我们的价值观和存在哲学,否则,当初就不会有我的先祖带领其他种族起兵反抗残暴的魔古人了。 至於你所说的危险之事... 那是为了生存,就如我为了拯救国家而踏上旅途。 我不会阻止你或者其他人为了活下去而做的一切努力,但如果你的行事威胁到了我的国家和百姓,那么我的朋友,我一定会在你酿成大错之前亲手为你解脱。 在之后,你的每一个忌日到来时,我都为你的墓碑送上一杯好酒。” 这话说的掷地有声,代表著少昊心中的坚持与底线,白虎点了点头,在夜风吹动自己夸张而华丽的鬃毛中,它说: “如果一切顺利,那么不但不会给你们造成麻烦,反而会帮你们消弭一个隱藏起来的祸患,所以,为我祝福吧,少昊。 不过现在,还是让我们先直面心中的恐惧,以期重获挑战命运的勇气。 我也要藉此机会和还在与我闹矛盾的『自己』尝试和解了,希望惧之煞这次能给力一点,不要让『黑月凶虎』失望。” 15.大声告诉我,战胜恐惧的最好办法是什么? 上古之神是来自虚空的怪物,这是一种专门用於腐蚀世界的“特製武器”。 这个过程很像是病毒寄生,伴隨著潜伏到星球中的上古之神逐渐成年,被寄生的世界便会不可逆的“虚空化”。 目前仍无法得知虚空大君们向物质星海洒出了多少上古之神的幼体,但这確实是虚空势力扩张影响力的重要手段。 但艾泽拉斯这个世界比较神奇。 不只是虚空阵营覬覦这里,六大原力对此皆有渴望,目前到底是哪个原力第一个发现了艾泽拉斯还存疑,但虚空阵营比较幸运赶在其他原力真正动手之前先一步派出了自己的爪牙。 为了確保腐蚀的成功率,隱藏於无光之海中的虚空大君们一口气往艾泽拉斯丟了五头上古之神幼体。 如此“饱和式腐蚀”的模式效果拔群。 五个幼体刚落在艾泽拉斯就死了一个,那个倒霉蛋死於內斗,被其他古神幼体作为食粮分而食之,剩下的四个凶手隨后扎根於还处於太古年代的世界之中。 儘管按照虚空“强者生存”的狂野真諦,只有一头经歷重重大逃杀的上古之神得以享受吞吃世界的荣耀,完成不朽的飞升,但不得不说,虚空阵营这一波操作確实非常犀利。 它们差一点就提前终结了这场“艾泽拉斯爭夺战”。 可惜,其他原力的大佬怎么可能任由虚空专美於前? 还没等四头上古之神发起激烈而凶残的內战来確定谁能得到吞吃世界的机会,万神殿的泰坦们就去而復返,眼见自己中意的世界被四头上古之神划分了地盘作为虚空战场,就好像虚空势力已得意洋洋的確认它们可以胜利一样。 愤怒的眾神之王阿曼苏尔將自己的手从星海伸入物质世界,一把抓起了四头上古之神中最强大的亚煞极,將其活生生捏死。 如此惩戒固然伟力无双,然而世界本体过於脆弱难以承受这种“毛式救援”,亚煞极的根须太过深入世界星体,被拔出来的时候给星球本体造成了可怕的创伤,差点让当时还很年轻的艾泽拉斯星魂一命呜呼。 因此泰坦们迅速改变了策略,祂们派遣了自己的追隨者进入星球对其他上古之神发起了名为“主宰之战”的驱逐战爭,將剩下的三头上古之神长久的封印起来,等待世界成长到更坚实的地步再行处理。 但因为太过强大又在大佬面前过於囂张,而被捏死的倒霉蛋古神亚煞极的故事还没结束呢。 它被从地面拔起时留下的深入星核的裂痕中不断涌出“世界之血”,最终形成了永恆之井,而永恆之井塑造了一群被吸引过去的黑暗巨魔,使其成为了最初的精灵。 亚煞极濒死之时吐出的最后一口虚空呼吸也化作煞魔重新扎根於大地,塑造出了潘达利亚的古老邪魔,上古之神们组建的黑暗帝国崩溃后经歷沧海桑田,最终一群古神追隨者也被煞魔的气息吸引迁徙到了这片大地化作名为“螳螂妖”的生命。 可以说,精灵帝国和熊猫人帝国的文明起点与塑造都源於亚煞极的“馈赠”。 但从更宏大的演变视角来看,艾泽拉斯世界中的凡人文明的诞生基本都和虚空力量对这个世界的永久改造有关。 眼下,艾斯和少昊正处於这种虚空力量改造世界带来的古老迴响之中,他们即將直面亚煞极衍生的煞魔中最危险的那个。 据说七首巨兽吞吃希望,喷吐绝望,而在它驾驭的眾生之痛中,“恐惧”是它最得意的害人利器,就连其他上古之神也会畏惧亚煞极往它们墮落心灵中灌注的无尽恐惧。 对於凡人而言,恐惧更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生存本能”。 当第一个凡人大著胆子走入荒野的那一刻,对黑夜的恐惧就已经刻入了骨髓之中。 因此,当少昊在美猴王的护持下接过那个被雕刻的异常狰狞的恐惧面具时,他们所在的山坡都诡异的吹起了阴冷的风,象徵著接下来所行之事的危险要远胜於克服疑虑和击溃绝望。 但救国之心坚定的熊猫人皇帝並无太多犹豫,他戴上了那象徵恐惧之物,隨后便有源於灵魂深处的负面情绪爆发出来。 这一次並非只有简单的黑白魔气,在其中还有血色的猩红光点环绕。 当那煞魔实体震动大地於夜色中浮现时,美猴王惊讶的发现这惧之煞就连外表都和其他煞魔截然不同。 儘管一样是源於亚煞极的七眼黑山羊的邪龙造型,但惧之煞的实体上点缀著刺眼的猩红纹路,就像是野外的毒蘑菇一样,用这鲜艷的外表威慑著一切还有理智的人。 它很危险,不要靠近! “我嗅到了你们的懦弱...” 惧之煞匯聚后的第一声咆哮就將那猩红的魔气化作风暴散去各处,就在附近搞火焰献祭的野牛人邪教徒们倒了大霉。 这些信奉烈焰的暴徒心灵满是缺陷,一心渴望看到世界燃烧的它们根本谈不上任何真善美护持,恐惧之气一吹,当即就让营地里的绝大多数野牛人发了狂。 它们的躯体如吹了气球一样膨胀开,双目赤红又在恐惧幻象的侵染中抄起燃烧的武器肆意乱砍,一下子就把好多个反应不够快的同胞送去了火牛人之神那里,烈焰很快点燃在营地之中,就如一团野火落下。 当白虎艾斯开始吸纳魔气削弱惧之煞时,山坡之下早已火烧连营。 “呼,呼。” 白虎喘著气,带著血腥味的魔气从它的鼻孔,耳朵和嘴巴不断涌入体內,让它再度“魔化”,但因为前两次降服煞魔带来的心灵抗性提升,艾斯依然保留著神智,它的银瞳已化作血色,当看到少昊大步走来时,艾斯哑声说: “给我点时间,別那么快击败它。” “我儘量。” 少昊回了句。 看著眼前魔虎在黑白交错中染上猩红,皇帝也能察觉到比之前两次更危险的气息。 这种危险不止来自於惧之煞对白虎的极致强化,更因为魔虎已经被他击败了两次,以那傢伙凶残暴虐的性格,这一次现身怕是要“全力雪耻”的。 但少昊性格如此,既然是答应之事就必须要做到。 因此在身后美猴王火力全开阻挡惧之煞的背景中,少昊抽出了自己的神龙之杖,以防御的姿態迎敌,魔虎撕开魔气扑上来扇了两巴掌就感觉不对,那傢伙迈著沉重凶狠的步伐绕著少昊转了两圈,它咆哮道: “为何只守不攻?看不起本座吗?” “阁下此战要面对的敌人並非我。” 少昊摇头说: “艾斯卡达尔还在精神的战场上等著您赴约呢,我们也打了两场,凶虎阁下,彼此不分伯仲,在下也是侥倖贏了几招,不如今夜放我一马,让我去援助我的猴子朋友降服惧之煞如何? 待大事功成之后,阁下想要打多少场,在下都一定奉陪。” “哼,莫说只有你们两个废物,就算更多人围攻而上,本座也一起打了就是!” 凶虎根本不吃这一套,它咆哮道: “更何况你这个小小胖熊还想有『以后』?艾斯卡达尔那个软弱的废物还没告诉你真相,对吧?你没有『以后』可言了。 待这降魔之事完成之日,就是你少昊魂归天地之时!” 少昊表情一凝。 他早就察觉这来自北方的白虎有些“未卜先知”的能耐,此时被凶虎一说,更验证了皇帝心中猜想。 但这种迟疑也仅仅只有一瞬,他隨后沉声回应道: “人之死,或重於山,或轻於羽,若能以我身挽救国民於危难,纵是一死又何妨?” “好!好胆气。” 凶虎额头上燃烧的猩红魔焰舒展开。 它的爪子包裹著猩红魔气,在携带著凶残虎啸扑击向少昊的那一刻,这颇有些性情的凶虎也感慨道: “能让本座遇到你这样可称『圣贤』的敌人,也不算那废物此行白来一趟,但你越是坚定,本座想要击溃你的渴望就越是汹涌! 也只有你这样的猎物才配得上本座全力出手。 来啊,少昊,尽你所能满足本座的霸念吧。” 与此同时,在艾斯卡达尔的心灵战场上,白虎已经听不下去了,它在那不祥的黑暗之幕中大声骂道: “你够了! 別总是说出这么羞耻的台词行不行? 我的记忆里有那么多好东西,学什么不好,跑去学如何成为一个癲佬?这是什么很荣耀的事吗? 老子的后脚趾都要给你抠出一座海加尔山了。 出来! 凶虎,出来面对我,咱们需要谈一谈。” “砰” 迎面自黑暗中涌出的凶戾化作黑暗的虎爪,正中艾斯卡达尔的大脸盘子,力量之巨大將它掀飞出去,又在空中一个灵活转身落地。 白虎那威严的脸上已多出了血肉模糊的爪痕,那一爪差点撕开它的左眼,幸好这是精神体,不会在身上留下难看的疤痕。 那袭击的魔气环绕著白虎再次进攻,却又被艾斯卡达尔动用美猴王赠予的反击天赋连连格挡,在第四次碰撞时被它抓住机会一爪子撕开了对方藏身的魔气,让凶虎终於在它的精神世界中现身。 那完全是另一个艾斯卡达尔,也是一头黑白相间的猛虎。 但和艾斯不同的是,对方身上的条纹是反著来的,准確的说,这傢伙是一头黑皮白纹的老虎,那额头上白色的“王”字看起来有点怪异,然而对方那双血色的瞳孔象徵著它的凶性。 就像是两团不熄的火焰,又被鲜血染成了现在的样子。 “不错嘛。” 凶虎在艾斯身前伸展著躯体,用猩红的舌头舔著嘴唇,直勾勾的盯著它,讥讽说: “你这不是会战斗吗?为什么平时总是一副窝窝囊囊的废物样子?” “垃圾话就別说了。” 艾斯卡达尔直入主题,它说: “我们体內的寄生黑血可不会管什么人性兽性,一旦被它突破洛阿们的封锁,你我都要沦为戈霍恩的玩物。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在生死面前,那些小事都可以先放在一边。 听著,我有条路子,风险很大但收益也不错。 如果运作的好,不但你我能彻底摆脱戈霍恩那个馋我们身子的虚空痴汉,还能...” “小事?!” 艾斯还没说完就被凶虎咆哮著打断,对方那张脸一瞬间化作极为愤怒的狰狞,它咆哮道: “是我救了你!那一晚若不是我撑起场面,你个废物早就跟著虎妈一起死了,哪还有现在这於本座面前大放厥词的机会? 但你不但不感恩,还配合著阿莎曼那个蠢货把我封印,把我遗忘。 少昊那个蠢货以为我们是单独的两个,但只有你我才知道,我们从来都是一个... 你背叛了你自己! 你厌恶你不受控的那一部分,你甚至想要拋掉它好让你可以在这个愚蠢至极的新世界里继续当一个『人』。 我就不明白了,当人有什么好的? 是上辈子为了那点窝囊费,还没给那些庸碌之辈跪够吗? 好不容易有个终於可以尽情释放自我的机会,你个废物居然自己选择了放弃?” “那不是放弃。” 艾斯卡达尔嘆气说: “在我得知自己是以野兽的姿態重生之后,你总得给我点適应的时间吧,谁让那一夜的悲剧来的太快,那时候我根本没什么像样的心理建设。 而且你说我拋弃你? 別傻了。 你我都知道那一夜你使用的是什么力量,你我也都知道一个不受控的『月夜战神』的最终结果。 我还不知道我们是怎么中断了那黑月力量的释放,但事实就是,我们已经逃过一劫了,是我帮助你逃过了必死的命运! 所以,別在这里嘰嘰歪歪的跟个娘炮一样假装只有你是受害者,凶虎。 我刚才说的那些事关你我的未来,不管你想要我们成为什么样子,都得先活下来再说。 別闹脾气了,回来吧。” 白虎对黑虎伸出爪子,它呼唤道: “只有我们合而为一才是真正的『艾斯卡达尔』,你知道我们未来要面对什么,单打独斗根本没有出路。” 它试图用理性说服自己的兽性,此时面对白虎伸出的爪子,黑虎没有再嘴硬的反驳。 它们共享著一切,因此它明白艾斯说的都是真的,成为艾露恩的月夜战神是很可怕的命运。 它確实应该在曾失控的那一晚走向湮灭,是自己的人性和阿莎曼一起完成了挽救。 但知道归知道,如果就这么认错岂不是显得凶虎就像是个哈基米一样被人隨意揉捏? “为什么不是你回来?” 黑虎后退了一步,狞笑著说: “哪怕同为一体也有主次之分,我已受够了你的软弱人性,我们是猛虎就该由兽性主导这新人生。因此,我也会说...” 它伸出爪子,摆出和艾斯一样的姿势,挑衅的说: “回来吧!以生存的名义,你我合而为一。” “好啊,你站在那別动,我这就过去。” 白虎看似服软,迈步向前,然而在靠的足够近的时候,伴隨著黑虎的一声狞笑,一黑一白两头猛虎同时在这黑暗的精神世界里跳起,以最凶狠的姿態向彼此袭杀而去。 很显然,它们都都不会放弃融合后的主导权,白虎的小把戏根本瞒不过自己。 真不愧是青龙亲口认定的心眼子白虎,不管是人性还是兽性都如此狡诈,骗別人就算了,这两个混帐狠起来连踏马自己都骗! 不过这精神世界可是惧之煞为它们打造的,眼看著两头猛虎廝杀的如此起劲,居然把自己这个“东道主”拋在脑后,惧之煞的小情绪挠一下就起来了。 你看看这眼前打的热闹的,哪有它恐惧什么事啊? 根本插不上手好吧? “你们两个...別太囂张啦!” 恐惧的实体咆哮著,匯聚出狰狞的怪物强行插入两头猛虎的交战,结果刚过去就被黑虎一爪子拍到脑袋上,又被白虎扑出来锁喉撕裂。 刚才还打生打死,身上掛满了彼此给予的“爱的教育”的两头猛虎一瞬间完成了联合。 “喂,別这么蠢只会用爪子挠!” 艾斯落在地面,伸出爪子挡住准备再次扑上去廝杀的黑虎,它舔了舔被撕裂的嘴角的血,盯著眼前的惧之煞,冷声说: “这是精神世界。” “所以呢?” 黑虎不爽的骂道: “有鬼主意就说!” “我的意思是,让我们重温一下那一晚的『恐惧』吧,你还记得怎么呼唤月神的怒火吗?难得有这虚幻之地,就当是提前演练一下。 我有种感觉,我们以后会用到这种技巧的。” “嘁,还用你说?看好了,先这样,再这样...” 於是,在惧之煞那七只黑眼睛愕然的注视中,伴隨著黑色的月光诡异的洒在这由它塑造的精神世界中,一黑一白两头猛虎迅速完成了“华丽变身”。 当两头缠绕著毁灭月纱的猛虎挥爪呼唤冰冷的陨星砸落,又在星涌迴荡中一前一后扑向自己的时候,惧之煞突然感觉自己刚才说话声音有点大了。 多冒昧而且多不礼貌啊。 自己区区煞魔而已,哪有这个荣幸被两头月夜战神同时伺候? 要不这样,我“小惧子”先撤,二位在这里继续卯足劲弄死另一个自己? 我就不打扰了哈。 “哈,煞魔小伙立正了。” 艾斯卡达尔讥讽了一声,挥爪呼唤黑色的星涌轰击在煞魔脑袋上,將它的头颅撕开粉碎,而咬著煞魔的眼睛落地的黑虎不屑的將那腥臭之物丟在一边,它跃跃欲试的说: “废物被干掉了,晾它小小煞魔也不敢在本座面前逞凶,但今天要是能让你个废物跑了,本座脑袋上的王字倒过来写!” “醒醒,王字倒过来写还是个王,没脑子就別学別人放狠话,以后少在给我在外面转著圈丟人。” “本座乐意,怎么?你不服?揍这软弱煞魔怪没意思的,要不继续练?谁贏了以后就听谁的!谁输了就给另一个当坐骑! 反正长路远行,总得有个骑手捏著韁绳指引方向呢。” “好啊,我艾斯卡达尔以后当不当人另说,今日不先把你这小小兽性揍趴下,那这新人生要来何用?” ps: 惧之煞(所有煞魔共享一个模版,只是细节处略有不同): 16.敢惹公牛,就要付出代价! “是不是我的错觉...” 当惧之煞隨著一声悲鸣消散於少昊的怒拳之下时,熊猫人皇帝收回雷光四溅的重拳,回头看向拄著棍子的美猴王,后者正欣赏下方烈火燎原里那些四散奔跑的野牛人万马齐喑的大场面。 “啊?” 看热闹看的飞起的猴子茫然回头,就听到少昊疑惑的说: “这惧之煞好像...呃,有点弱?它不是最危险的煞魔吗? 虽然確实凶残让我心境起伏差点坠入万劫不復的畏惧深渊,但总体而言並没有超过疑之煞和惘之煞给我的压力。” “不是这蠢蛋弱,是你沾了白虎的光。” 美猴王是通明灵兽,眼界非常敏锐,它指著不远处消散魔气遍体鳞伤,几乎只剩下小半条命还在喘息的白虎说: “本大爷能感觉到,在你丟下魔虎去和惧之煞战斗的时候,煞魔不断把自己的浑厚魔气转移到艾斯身上,那傢伙这一次吸纳的魔气远超之前,按照本大爷的估算,惧之煞最少有一半的魔气都被它吞了。 所以,你击溃的其实只是一半的惧之煞。 嘶,这白虎有点门道啊。 也不知道惧之煞在入侵它精神的时候遭遇了什么,能让一头凶残的煞魔都如此拼命,就好像惧之煞才是那个误入夜晚森林的猎物一样。” “是『凶虎』。” 少昊调息著真气,低声说: “艾斯在它精神中和它的兽性交谈,但你看它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交涉失败了,两头猛虎在心中打了一架,谁输谁贏不好说,但惧之煞肯定是遭了难。 白虎隱藏著一些很奇特的力量,就像是它小心翼翼的隱藏著自己真正的来歷,天尊对它的看重或许就来自於此。 你去帮帮它愈伤,我需要调息一下稳住心境。” “嗷,那你小心点,那些野牛人在惧之煞崩塌时就甦醒了,它们很记仇,弄不好一会就爬上来干你了。” 美猴王提醒了一句,便蹦跳著去艾斯那边,从自己棍子上的酒壶中取出酒仙们酿造的“活血酒”餵给伤痕累累的白虎,並用自己的真气注入白虎体內为它加速愈伤。 武僧们的真气是一种特殊的生命能量,据说和元素之力有关,但自成一套完备的武力体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武僧学徒只能掌握一种真气,但对於美猴王和少昊这样的大宗师而言,他们的真气浑厚又灵巧多变,集防御、治疗和伤害与净化之大成,而且还按照四天神的象徵划分出不同派系。 比如治癒时使用青龙真气,而打伤害的时候就要呼唤雪怒,来个“星君下凡”。 少昊每次和煞魔战斗时都会以真气配合宝物化作“北天雪怒化身真君”来协助它,这玩意算是一种“召唤”技能,被召唤的白虎投影身披雷霆,威严强悍,还能使用北天天尊的各种神力特技,比艾斯卡达尔这个菜鸡厉害多了。 但也不是所有武僧都有资格得到四天神赐予的化身。 这玩意使用也有苛刻的限制,非除暴安良不可用,非降妖除魔不可用,若用於私斗会被天尊狠狠责罚,还会伤及自己的心境。 少昊今夜虽然只是击败了一半的惧之煞,但煞魔这玩意最危险的不在於实体力量,而是对於挑战者心灵的拷问,不管其实力威能如何,少昊所经歷的都是完整的恐惧试炼,足以让他精疲力竭。 但好在最终得到了个好结果,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修为再次突破,连带著实力也突飞猛进。 武僧这个职业是这样的。 他们的实力除了每日辛勤修行外也和心境修为强关联,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镇压煞魔更考验心境的战斗了。 少昊甚至有种感觉,在自己降服了所有的煞魔之后,自己就能“超凡入圣”,成就半神之力。 然而,一名新晋的半神,真的可以在世界末日中庇护国民吗? 这个问题在皇帝心中浮现。 他觉得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天尊叮嘱他一路降魔只是表象,这件事背后肯定还有更深层次的考量,只是他现在眼界低微,看不穿迷障。 就在白虎被美猴王的活血酒灌的醉醺醺的时候,山下那些遭了大难的野牛人也终於反应过来它们被暗算了,於是在几名手握火炬的野牛人长老的带领下,这些暴徒们气势汹汹的扑向惧之煞出现的山坡,要找罪魁祸首狠狠的算帐。 眼见野牛人们嚎叫著衝上来,还很疲惫的少昊立刻抓起插在身旁的神龙之杖准备战斗。 这些野牛人都是邪教徒,它们有一手“引火入体”的绝活,就像是武僧们能得到四圣的赐福一样,野牛人也有自己的邪神,一旦它们集体化身为危险的“黑火斗士”,就眼前这个恐怖的数量,即便是少昊和美猴王也得落荒而逃了。 说实话,能在惧之煞的肆虐下活下来这么多人,本就说明了这一伙邪教徒真的很有实力,也难怪能在熊猫人和螳螂妖的双重压力下还过得这么滋润。 但还没等野牛人邪教徒们“天诛国贼”呢,这附近的大地就诡异的震动起来。 让那些野牛人停下脚步茫然的四处查看,在某个瞬间,星月照耀之下就有一头巨大的,光芒涌动的,长著两大两小四只角的牛出现在了它们眼前。 这全身上下点燃著勇气之光的巨牛虽然很威严,但总有种憨厚的老实感觉。 野牛人甚至无法察觉到这头巨牛是怎么出现的,就像是传送一样突然出现在了它们前方,然后就踏碎大地,將那足有它身体一样大的恐怖牛角低垂,朝著嗷嗷叫的野牛人邪教徒们就撞了过去。 那巨牛一边践踏衝锋,其躯体还在不断碰撞。 当它撞入野牛人邪教徒阵地时,已经变的和移动的小山一样巨大,於是,野牛人们就再次遭了难。 “砮皂天尊来啦!嘿,可惜没赶上降魔大事,就只能拿野牛人蠢蛋出气啦。” 看人倒霉的美猴王喜不自胜,这坏东西攀上自己的棍子顶端,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盘坐在那,一边有滋有味的喝酒,一边欣赏著玄牛砮皂如何將这群愚蠢的邪教徒覆灭於此。 作为四天神中“守护”的化身,玄牛大人就突出一个人狠话不多,连续三次衝撞践踏之后,还活著的野牛人十不存一,狼狈的撤退並逃入了附近的山中不敢再露头。 然而砮皂却没有停下。 祂用自己隱藏於厚重的白色光芒皮毛之下的蓝色眼睛远远看了一眼少昊和美猴王还有白虎,隨后就转了个方向奔腾出去。 祂似乎很急,甚至都没时间靠过来和三人多说几句话,但此时白虎也已发现了端倪。 它看向玄牛离去的方向,赫然发现那片天空之下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组成的“虫群风暴”。 隨后,砮皂天尊低沉如山脉永存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 “本地螳螂妖大军尽出,正向这边包抄过来只为袭杀皇帝!尔等速退回蟠龙脊之內以免生灵涂炭,本座自会挡住追兵。 你们三人做的很不错,恐惧於你们而言不过微风拂面,然而有勇气不意味著鲁莽,即便坚定也要学会善用智慧。 昆莱山中镇压著剩余的三头煞魔,尔等若动其一,三者必齐出,其个体虽不如惧之煞危险,但三者联动已远胜单一煞魔。 务必先去寻雪怒助阵,万万不可再贸然行事。 去吧。 山高路远,早日启程。” “这玄牛真是大好人啊,只是它一个人去挡住螳螂妖的千军万马行不行啊?” 美猴王有些担忧。 看得出来,臭猴子真的很羡慕砮皂那一身仿佛光芒编织的华丽皮毛,虽然很低调,但玄牛確实有四圣中最美丽的鬃毛,这一点连白虎都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一身白皮黑纹在砮皂那光织的毛髮面前確实落了下乘。 “玄牛天尊拥有不可撼动的伟力,传说中的魔古皇帝为了征服它派出了最神秘的石俑军团却依然无法击溃砮皂,最后只能由那些巫师出手,將玄牛困在一座山中又將山体重塑使砮皂不得脱身,这才让砮皂败下阵来。” 少昊倒是不担心,他拄著神龙之杖,对其他两人说: “螳螂妖是衝著我的项上人头来的,只要我离开螳螂高原进入昆莱山,螳螂妖们自然会离去,现在距离它们在这个时代的大轮迴还有几十年呢,那些顽固而坚定的螳螂妖长老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贸然开启战爭。 走吧。 我们走了,这片大地才能重新安静下来。 只是可惜,此行时间太紧,没空前往砮皂寺向天尊献上贡品,多少有些不体面了。” “嘿,玄牛心大又是个憨厚人,祂才不会在意这些呢。” 美猴王安慰道: “更何况,玄牛和赤精一样,见不得人受苦,你可是为了救国救民,砮皂才不会因为这点失礼就责怪你,而且祂说得对,接下来去昆莱山得同时面对三头煞魔,这才是真正困难的事。 路上好好合计合计吧。” “嗯。” 熊猫人皇帝点了点头,他向玄牛离开的方向鞠了一躬,隨后跳上追风准备走蟠龙脊进入昆莱山。 玄牛確实是个场面人,虽然没时间聊天,但该给的东西一点都不含糊。 在艾斯卡达尔眼前的大地翻动,隨后就有一枚石柱破开泥土升起,在那石柱顶端放置著一枚破碎的角。 这是砮皂的牛角碎片,也是四圣化身的信物之一,其词条面板与之前两个一样,不过这个叫“砮皂之角”的信物可以解锁“天河之威”形態下的传说级防御特性“铜头铁臂”。 听起来就非常强力。 而且当白虎伸出爪子握住这枚如黑色岩石一样的牛角碎片时,它在这一瞬就如站在了玄牛面前,直面砮皂天尊的审视,就像是一座山矗立在那,看到祂的那一刻就有了种坚定的鼓舞。 “吾从玉瓏与赤精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来自异邦的白虎。” 玄牛在这枚角上留下了一些神念信息,此时祂那低沉的声音环绕在艾斯卡达尔身旁,祂说: “方才也见你直面心中的恐惧与阴影,吾知你心中有惑,然而一味对抗寻求压制並非解惑之道,你距离和自己和解只剩一步之遥。 去寻雪怒诉说,它会给你解决之策。 吾乃坚定与守护的象徵,吾感受到你已下定了某个危险的决心,决意走上那向死而生之路,但在行路之前听吾一言,万万要选好方向再迈步而行。 以你之资质,若是走错了路怕是要成比煞魔更凶的人间祸患。 另外,吾知你有豪侠心肠,然少昊之使命与潘达利亚存亡息息相关,若你相助太多反而会让少昊无法克尽心魔,寻得超脱。 这是他与美猴王的路。 同行至此,也该到分別时刻了。” 白虎心中一凛,知道这是砮皂在善意提醒它,不要再介入少昊的降魔之路。 考虑到这件事背后的真相,艾斯卡达尔也觉得自己如果继续帮少昊减轻负担,可能最后真的会因为“威胁度过低”而无法触发隱藏在潘达利亚地下的那些防御力量。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件大事的歷史走向出了差错,恐怕那些青铜龙立刻就会tp到白虎脸上给它狠狠来一电炮了。 “你和凶虎的交谈结果如何?” 就在白虎思考时,少昊的询问让它抬起头,在那遍布伤痕的猫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艾斯卡达尔摇头说: “谈是谈了,也確实达成了共识,但那傢伙非要和我分个高低,但我又怎么才能战胜自己? 只能稀里糊涂的打了一场仗,但最后谁也没能奈何谁。 我还需要想一想对策,或许雪怒天尊能给我一个思路。 罢了,先去昆莱山再说。” “我倒是有个主意。” 少昊一边拉起追风的马韁,一边低声对白虎说: “你无法降服凶虎是因为你会的它都会,但如果下一次交战前,你掌握新的力量呢?赶在它熟悉你的新招数之前就压住它。 或许是一个取巧的办法,但它肯定有用。” “嗯?” 白虎诧异的看向少昊,后者拍著脑袋做了个“印刻”的动作,说: “算算时间,你的共生印记应该过几天就能用了吧?这几天养精蓄锐,艾斯,我把我的技巧与力量『借』给你助你降服凶虎。 那傢伙似乎把我当成『一生之敌』了,虽然这让人感觉到荣幸,而且它也確实是个好对手,但我现在真的没时间和它纠缠。 所以,帮我个忙,我的白虎朋友,儘快压制住你的凶性。” “唔,给你添麻烦了还真是对不起啊,陛下。” “呃,更主要的问题是你的兽性太凶,艾斯,与凶虎作战的第三次取胜已让我竭尽全力,它的成长速度太恐怖了,就像是从一头幼兽飞快学会了狩猎,它真的很擅长战斗,若再来一次恐怕我真要被它掀翻了。” 少昊拍了拍白虎的脑袋,一脸忧伤的嘆气说: “鄙人大小也是个皇帝,总要顾及一下脸面嘛。而且如果你和凶虎天生一体,以它的成长速度来判断,那就代表著现在的你,其实也根本没有发掘出你真正的力量。 虎啸山林才有霸主之威啊。 总有一日,你的咆哮会让整个世界颤抖的,希望我能看到那一天吧。” ---- “可恨的熊猫人皇帝藉助邪魔之力摧毁了我们的家园,还联合残暴的砮皂把我们驱赶到了这深山之中。 现在他们做下恶事还扬长而去,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此仇不报,枉为人子!” 在螳螂高原与昆莱山交界的山沟里,侥倖逃出来的野牛人邪教徒们正在这里开大会。 仅剩下的长老拄著一根奇怪的黑色火炬,它身上遍体鳞伤但却怒火衝天,半躺在担架上对周围那些同样愤慨的野牛人战士们咆哮道: “我们这些『斡耳朵斯之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你们听到了吗?復仇之火在熊熊燃烧,怒吼著让我们向可恨的少昊復仇! 他们要逃往昆莱山,他们以为那样就能躲过野牛人的愤怒。 他们想得美! 立刻! 立刻举行黑火献祭。 我们要塑造出自己的无情斗士然后追过去,在昆莱山的冰天雪地里將那些褻瀆者活活烧死,献给尊贵的斡耳朵斯作为復仇的祭品。 啊,敢惹公牛,就要付出代价!” “嗷嗷嗷” 周围一大群刚刚艰难活下来的野牛人邪教徒们顿时高举起火把,就如异界“fff”团一样大声聒噪,一瞬间也颇有几分气势。 在长老的命令下,这些傢伙还派出信使去勾连昆莱山的野牛人部落,誓要把少昊三人斩尽杀绝。 但这绝不是熊猫人皇帝和白虎遭遇的唯一麻烦。 与此同时,南方的卡桑琅丛林那先是被惘之煞摧毁,又被赤精天尊用南天之火烧过一次的魔古废墟中。 脸色阴沉的魔古人军阀都阳看著眼前那一泓彻底乾涸的神秘泉水,他气的全身都在颤抖,那张黑脸都变白啦。 “我的不老泉啊!我的长生之梦啊,没了...都没了。少昊,美猴王,还有那头白虎...死!你们都得死!” 魔古军阀挥舞著祖传宝刀仰天咆哮: “若我不能永生,你们踏马的也別想活下去。都得死!!!” ps: 砮皂天尊: 17.嗨,白虎,你们肆意妄为的日子结束了 “不老泉”的传说在潘达利亚古已有之。 这玩意据说是可以让人永生的泉水,早在魔古人统治这片大地的时候,那些畏惧死亡的魔古皇帝们就会派出自己麾下最得力的方士们去寻找传说中的泉水。 据说有一个魔古王朝就是因此覆灭的。 但幸运或者不幸的是,魔古人居然真的找到了这眼泉水,它也確实可以带来永生,遗憾的是这种长生是通过很邪恶的“生命转移”的方式实现的。 不过对於那些已经魔障的上位者而言,只要不断牺牲人命就能让自己长生不死,这难道真的可以称之为“代价”吗? 按照原本的歷史,害人的青春不老泉会一直藏在卡桑琅丛林直至一万年后,才会被贪婪的冒险者们所捣毁。 眼下,白虎和少昊的神操作让这玩意提前一万年被毁了也不是坏事。 至少那些藏在卡桑琅丛林里密谋著復国的都阳魔古人们,不必再担心自己会莫名其妙地死在自己人手中。 但当永生之梦破碎,因而愤怒到发狂的都阳军阀集结起自己麾下大军並找到方士预言少昊方位,准备开启“大復仇”的同时,另一股力量也已经在暗中针对同一个目標而行动了起来。 在已经因为少昊现身而乱起来的螳螂高原更西边,被熊猫人们称作“恐惧废土”的荒芜大地上,此前和美猴王战斗並被围攻,导致失败逃回的螳螂妖预备役英杰正在接受长老们的召见。 螳螂妖这个种族虽然信奉残酷野蛮的生存之道,但它们的文明层次却並不愚昧。 儘管也有大女皇这种执掌繁衍大事的文明象徵,但螳螂妖政体的实权却一直掌握著名为“卡拉克西维斯”的长老们手中,这些螳螂妖长老通过神奇的“琥珀再生”技术熬过了寿命的极限。 它们中很多甚至都经歷过那场亚基虫族与巨魔帝国的决死大战。 那已经是六千年前的事了! 这些长老们因为长久生存而產生了躯体变异,让它们一个个臃肿如巨人却已经无法战斗,脑袋都很大那是因为见证了太多歷史,每一个都是真正的文明活化石,而“英杰”这个特殊的群体正是在长老们的看护下才能长久存在。 螳螂妖长老们在漫长的时光中早已磨灭了个人情绪,將一切都奉献给了族群的长存以及螳螂妖所信奉的黑暗神灵“主宰”的復甦伟业。 每一个能成为英杰的螳螂妖精英战士需要的不只是嫻熟不败的武艺,百死犹战的意志,足够狡猾的领袖思维,还需要对“主宰”的信仰绝对虔诚,並可以为了主宰的復甦而奉献一切。 “觅血者”斯基尔就是这样一位杰出的螳螂妖战士。 它没能赶上数百年一次的大轮迴,著实让人失望得很,这意味著斯基尔失去了快速成为英杰的机会,但它並没有气馁,而是在长出足够坚固的虫甲和鞘翅之后就开始独自猎杀。 这么多年里,斯基尔在螳螂高原的“猎杀名单”已非常华丽。 除了登上蟠龙脊暗杀熊猫人武僧大师外,它还残忍的屠戮过那些暴躁的野牛人邪教徒,甚至远赴卡桑琅丛林与残忍而危险的蜥蜴人作战来打磨战技,整个潘达利亚的生物都是它的狩猎目標。 但斯基尔最喜欢猎杀的还是熊猫人,它认为熊猫人有胆量也有技巧更有力量,是最完美的猎手。 它尤其钟爱砮皂天尊麾下的玄牛追隨者,那些熊猫人杀起来很有乐趣,而他们在临死时的反击也能让斯基尔感受到鲜活的生命与死亡,它那神乎其神的再生能力和脱壳免死的技巧就是在这样一次次杀戮中修成的。 斯基尔可以通过血液定位敌人的超级杀手感知,也源於这日復一日的杀戮。 据说这傢伙每天都要杀死好几个敌人才能让自己暴躁的渴望得到满足,如果找不到敌人,斯基尔甚至会对自己认为软弱的螳螂妖下手,强迫它们接受一场以死亡为目標的战斗。 斯基尔知道,尊贵的卡拉克西维斯的长老们早就注意到了它。 但碍於螳螂妖的传统,它必须参加一场大轮迴並活到最后才能被授予“英杰”的神圣称號,否则以它的战果和力量,早就能成为那些螳螂妖传说中的一员了。 今日被长老召见似乎意味著好事將近,当斯基尔带著虔诚而谦卑的心智被长老们的僕人带入圣地地下的信仰密室时,它终於可以確认,好运降临在了它头上。 因为这个密室唯有在一位英杰诞生时才会被启用! 四周那用华美的凯帕琥珀製作的墙壁上刻满了歌颂“主宰”的壁画,在那古老的壁画上,螳螂妖的神灵喷吐著黑色的烟雾肆虐著世界,而天空中有域外敌神的手伸下,与螳螂妖的神灵隔著一个世界对峙。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这威严但写实的神话足以让每一个进入此地的螳螂妖心驰神往。 觅血者也一样。 当然,“为尊者讳”这种事连螳螂妖都懂,所以这壁画只画到亚煞极和眾神之王对峙的豪情,並没有画出接下来七首巨兽被阿曼苏尔一把从地上抓起来掐死,如一只臭虫那样被掐死的窘迫结局。 即便再虔诚的信徒也受不了这个。 咱就是说,只要脑子正常,谁会去崇拜一个咯手的虫子啊?南方人难道会用自己的拖鞋作为贡品去取悦双马尾大圣吗? “斯基尔,你失败了。” 来自长老的低沉声音从密室前方的黑暗中响起,让觅血者单膝跪地。 它感觉到了耻辱但隨后就是一股更疯狂的战斗欲升腾,它的鞘翅都在颤抖,尽力压抑著心中的嗜血渴望,对长老回答道: “但我记下了那三个肉人的鲜血味道,尊贵的长老,我只需要一次机会就能將他们作为祭品献给我神。” “但主宰需要的不是祭品,主宰需要的是一具『容器』,狂野的斯基尔,我神叮嘱命运选中了你,你被授予了这个机会。” 螳螂妖长老发出了某种饱含期待的声音,它说: “忘记少昊和那只蠢猴子吧,在主宰的眼中,他们和其他劣等生物一样毫无意义,那头最不起眼的白虎... 你还记得它吗?” “当然,长老。” 斯基尔有些诧异。 它疑惑於为什么长老会那么在意弱小的野兽,但还是回答道: “那头白虎不是本地生物,我確认它和强悍的雪怒没有关係,但...” “但什么?” 长老打断了斯基尔的迟疑,带著急促的渴望问道: “你是否从它身上感觉到了什么?都说出来!不要保留!” “遵命。” 觅血者回忆著之前和白虎的短暂接触,片刻之后,它活动著虫子般的口器,嗡鸣著说: “在它用利爪偷袭我,撕碎我眼睛的那一刻,我的血与它接触在了一起,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那一刻,那头白虎给我的感觉很古怪。 我的意思是,它体內藏著某些让我忍不住想要窥探的东西。 那是黑暗的力量! 虽然这么说有些冒昧,但长老,我能从那白虎身上感受到我神的气息,虽然只有一丝。” “那就没错了,那就证明命运確实选择了你。” 长老在黑暗中发出了欣慰的笑声,那笑声让人想起上百只虫子一起嗡鸣的嘈杂,它对斯基尔吩咐道: “熊猫人与魔古人都是愚蠢的劣等生物,他们將煞魔称之为邪魔却根本无法理解这源於我神的伟力,才是潘达利亚唯一值得追寻的不朽之物,但敌神的无耻偷袭將伟大的主宰封印於大地之下。 我们这些虔诚信徒花了无数年苦寻主宰的黑暗之心。 据说唯有煞魔的魔气匯聚於一处时才能引动黑暗之心再次跳动,而只要拿到黑暗之心,我神就能復甦。 届时整个世界都会被祂慷慨赐予祂最忠诚的僕人,也就是我们! 煞魔的力量过於奇特,我们在过去无数年中尝试过很多次都无法让其在同一个生命体內融合,但眼下机会来了。 那只白虎... 它体內的黑暗並非来自我神的恩赐,但那些黑暗確实帮助它收集到了三道煞魔之气! 这意味著只要白虎继续跟隨愚蠢的少昊,它就可以將煞魔的气息尽数封存於体內,它自己都不知道它对於我们有多么重要。 带回它,斯基尔! 我神需要它。” 这个要求让觅血者非常满意,它喜欢这样的挑战,但保险起见,残暴但谨慎的战士还是追问道: “必须要活的吗?” “活的最好,死了也行。” 长老很大度的吩咐道: “我们只是需要那具可以吸纳煞魔之气的躯体作为寻找黑暗之心的道標,白虎的灵魂是软弱之物,於我等无用。 但你最好等到白虎將所有的魔气都保存之后再动手,免得我们还得多费功夫。 按照我们目前的观察,那头白虎和少昊皇帝是为了某个目標进行与煞魔较量的旅程。 我无法猜到他们要做什么,但那並不重要。 他们的最后一战定然在昆莱山,你需要在那里动手。 面对雪怒的雷霆之爪,你也只有一次动手的机会,若你能带回我神需要之物,那么斯基尔,你就將实现你的渴望並成为被螳螂妖文明铭记的永世英雄。 去吧。 儘快出发,別误了时辰。” “以主宰的名义!” 觅血者激动到全身都在颤抖。 它用锋利的爪子抚摸著自己永久残疾的那只眼睛,联想到白虎破影而出抓碎自己眼睛的那一幕,斯基尔突然觉得那头白虎倒也不是那么弱小的敌人。 它值得自己全力以赴,从而以白虎的失败铸就自己的英杰传说。 ---- 『阿嚏』 一个巨大的响鼻毫无徵兆的被白虎打出来,把正在酿酒的美猴王嚇了一跳,手里的草药多放了一些,浪费了上好的基酒。 面对大马猴的怒目而视,白虎有些尷尬的摆了摆爪子,隨后扭头看向前方那巍峨壮美的雪色群山。 这是昆莱山,潘达利亚最大的山脉,如一道壁障矗立在这片大地的最北方,將潘达利亚和巨魔国度隔绝开来。 昆莱山是整个艾泽拉斯平均海拔最高的山脉,而它的主峰“不息山”甚至要比海加尔山更高一些,那里的温度低到连猢猻和氂牛这种毛茸茸的生物都无法生存,而潘达利亚自古以来就有攀登不息山来证明勇气的传统。 连残暴的魔古人都会以此为荣。 北天天尊,白虎雪怒的道场就位於昆莱山的山腰上,但那里距离三人所在的蟠龙脊附近要跨越过整个昆莱山区域,哪怕少昊从蟠龙脊的武僧大师那里得到了一头驯化好的作战翔龙作为代步工具,要飞过去也得两天的时间。 总的来说,熊猫人的国度幅员辽阔但並不如精灵帝国和巨魔帝国那般夸张,主要是熊猫人不喜爭斗自建国以来从未发动过对外扩张的战爭,从魔古王朝那里继承的这么大的国土足够他们愜意生存了。 “算算时间,抵达白虎寺的时候正好是你的共生印记可以再次释放的时候,这几天路上你要和美猴王再练习练习,爭取把它教你的东西全部学会。” 少昊一边给那威严的作战翔龙餵食鲜肉,一边对打盹的白虎叮嘱道: “我们面见了雪怒天尊后就立刻除魔,这样也不耽误你在昆莱山寻找救命之法。” “不急,战胜惧之煞又给我续了一天。” 白虎倒是心態很好,它瞥了一眼那剩下十天的寄生爆发倒计时,感受著还强而有力的心臟,说: “眼下你们的事更重要,而且也没人说这两件事不能一起做,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少昊,还有臭猴子。 在面见雪怒天尊后,我就不和你们一起降魔了。 砮皂天尊提醒了我,如果我参与过多很可能会削弱你这一趟苦旅的收穫,到时候若因为我的热心而导致你阴差阳错,无法救下国家,那我可就罪莫大焉了。” “这样吗?” 少昊皱起了眉头,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但美猴王藏不住事,臭猴子立刻追问道: “老虎,你是不是知道天尊们让少昊和我一路除魔的真实目的啊? 我总觉得光靠降妖除魔可没办法在那种世界灾难中挽救这个国家,说到底不断击破邪魔確实会让我和少昊蠢蛋的心境修为快速提升,甚至让我们两成为强大的半神真君。 然而如果恶魔倾巢而来,多两个半神真君又能如何? 我们確实可以在末日战场上杀一万个敌人,但少昊想要救下的可是这个国家的所有人啊!” “我知道。” 白虎没有再隱藏,它趴在一尊已经风化的雪怒天尊石像的脑袋上,居高临下的对猴子和少昊说: “但你確认要听那个真相吗? 还是说,等到你们顺利完成了降魔苦旅之后,咱们三人在享受胜利美酒的时候,再由我说给你们听? 別多想,天尊让你们降魔不是目的,而是提供了一种有效的手段,可以让这片大地避免生灵涂炭。 知道那个真相不会让你们更快乐,也不会让你们更坚定。 实际上,我反而觉得相比咱们一路做出的这些事本身而言,那个真相就显得毫无意义了。” “但我还是想知道。” 美猴王挠了挠头,吐槽说: “我是不善思考的猢猻,我討厌要动脑子的工作,但本大爷就是不想糊里糊涂的被討厌的天尊们当猴子耍。 虽然本大爷就是一只猴子。” “好了,白虎说得对,有些事等到结束之后再聊也不迟。” 少昊却主动制止了美猴王的追问,他一边为作战翔龙装上宽大舒適的座鞍,一边看向蟠龙脊,其目光越过这魔古人时代塑造的巨大城墙,似乎落在了更遥远的地方。 片刻之后,熊猫人皇帝回头问道: “所以,那真相和螳螂妖们信奉的『主宰』有关,对吗?我曾从一些魔古皇帝的残缺手札里读到过,据说煞魔的起源也和螳螂妖的邪神有关。” “差不多吧。” 白虎活动著臂膀,让皮毛之下的肌肉轮廓隨著这个动作彰显出来,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边嚼著美猴王丟过来的冷包子,一边隨口说: “螳螂妖的主宰死於一位愤怒的真神手中,死的可惨了,死的毫无荣耀可言,而神爱世人...唔,最少祂们对外是这么宣传的。” 少昊是个真正的智者。 和智者说话最妙的地方在於白虎根本不需要说出那些危险的秘密,只要给他们一个思路,他们自己就能脑补並猜测出大概。 熊猫人皇帝眯起的眼中思绪万千,他似乎真的大概猜到了此行的真正意义,因而变的愉悦起来。 只要真的能在世界末日的危机中拯救自己的国家和人民,自己这个皇帝被作为工具甚至是贡品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的,只要確认他此时所做的事真的有意义就够了,剩下的那些,不是他这样的凡人应该考虑的事。 不过在少昊心中的担忧终於消去的那一刻,忽的听到白虎用精神低语对他说: “人心中的负面情绪太多了,当一个人真的太难了,所以,熊猫人的智者皇帝啊,我问你...人心难测,所以,你真觉得潘达利亚只有六只煞魔吗?” 这个问题让少昊瞬间瞪大了眼睛。 但等他再回头时候,白虎已经发出了舒適的呼嚕声,就好像刚才少昊只是幻听了一样。 “喂,吃饱了没?” 数分钟之后,美猴王提著棍子三两步跑过来,疑惑的看了一眼正揉著脸蹲在一遍苦苦思考著什么的少昊,隨后对打著盹的白虎说: “吃饱了就起来,在出发之前咱哥俩再练一练,我用棍子打你,你来躲闪好熟悉熟悉我得意的『猴戏棍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嘁,你就是想要单纯的用棍子打我,以此取乐而已,你这臭猴子,別说的那么好听,不过我这会实在懒得动。 要不,让『凶虎』来陪你玩玩? 看你的模样这么威猛,长得如此机灵又很够义气的样子,不如替我这个菜鸡老虎狠狠教训一下我的『邪恶双胞胎』如何?” “嘶,好啊好啊!让它来,看本大爷今日勇猛伏虎,给好兄弟狠狠出个气,也好让天下豪杰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伏虎英雄~” 18.垃圾佬永远是哈基虎最好的朋友 凶虎很给面子,艾斯卡达尔这边一放鬆,对方就立刻“顶號”。 然后,事情就如艾斯期待的那样发展了,凶虎刚出来就被美猴王狠狠揍了一顿,这傢伙乃兽性化身,確实不善思考,它似乎根本没意识到它和少昊的三次“势均力敌”的交手,是建立在魔气强化的基础上的。 一旦没有煞魔给予的额外强化,凶虎可以调动的也就只有艾斯卡达尔本身的力量。 人家美猴王哪怕是抱著“耍一耍”的心思,传说生物和普通猛兽之间的差距也是形若天堑,任凭凶虎再怎么竭力扑杀也会被猴子狠狠耍弄一番,然后如遇到野狗挑衅一样,被用棍子敲头。 凶虎只是莽一点,它並不蠢。 在意识到这种交战模式是纯粹挨揍而自己只能无助哈气之后,这哈基凶嗷的一声又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艾斯卡达尔,搞得白虎一脸蛋疼。 本还打算藉助美猴王的棍子让凶虎知道一下社会险恶呢,没想到这傢伙也是个“小机灵鬼”。 只能说,不愧是它的一体两面,在“不吃亏”这方面拿捏的死死的。 等到一行人完成休整后,隨著少昊將追风暂时寄养在蟠龙脊的武僧营地中,那头威猛的黑色作战翔龙就载著一人一猴一虎踏上了横跨昆莱山的道路,时间紧迫,因此三人除了必要的休息外几乎没有在中途停留。 美猴王和少昊打打闹闹的同时,艾斯则趴在座鞍后方的区域,將那份少昊从宫廷典藏中找到的魔古统治时代的昆莱山地图展开对比下方地形。 这是一张军事地图,上面详细记载了魔古王朝在昆莱山的各处布置,就连昆莱山另一边的巨魔领地都有明確標註。 白虎並非一个地理学家也不是探险者,它对於时代变迁中地图上的標誌错位並无兴趣,它真正在意的是藉助地图和地形的对比,来確认自己记忆中隱藏於昆莱山深处的“皇帝谷”的方位。 那里是魔古人的各个王朝用於埋葬去世皇帝的集体陵寢。 按照魔古方士们的“风水学”,巍峨的昆莱山显然是那些“征服者”们在死后最完美的归宿,但並非所有魔古皇帝都有资格在死后葬入这里,因此,任何一个有追求的魔古皇帝都会在任上力求做出一番伟业,期待在自己死后被埋入先祖安息之地,以此让自己也成为力量传说的一部分。 魔古人统治潘达利亚数千年,按照艾斯的记忆显示,这个被魔古人隱藏起来的皇帝谷中最少埋葬著四位声威最显赫的魔古皇帝。 其中有一两位甚至连如今的熊猫人都在歷史中对他们的功绩大加讚赏。 魔古人也不只是会出暴君,传说中的魔古皇帝“曹”就以“公正”维持著自己的帝国,熊猫人保留文字和歷史记录的特权就是在曹皇帝在任时期赋予的。 但关於“皇帝谷”的事里还有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事实。 那就是这座皇帝墓葬群里埋葬的不全是魔古人,至少有一位“猢猻皇帝”把自己的陵墓也放在这。 那是魔古人的王朝崩溃到熊猫人王朝建立之间的混乱时代里,一位最强大的猢猻军阀自立为皇帝的闹剧的最后记录。 这是连美猴王这位“猢猻之王”都不知道的秘史,但艾斯知道,它脑子里装著和这个世界相关的所有秘密,而且伴隨著儿时那段虚假回忆被破除,这些“上辈子的记忆”就越发清晰起来。 『就在这。』 当翔龙用一天一夜飞过大半个昆莱山后,艾斯终於在地图和地形的对比中確认了皇帝谷的大体位置。 它在地图中小心的做了標记,然后在心中对凶虎说: 『潘达利亚歷史上最伟大也是最强悍的魔古皇帝『雷电之王』的陵墓就在其中,只要我们抵达那里,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不触动为雷电之王守墓的强悍石俑军团,只要我们能抵达那陵墓最深处,打开那尘封千年的棺槨。 只要我们能拿到雷电之王从魔古族的『主人』那里抢来的那份力量,戈霍恩对我们的威胁就会成为这个时代最可笑的笑话。 你说呢?』 “哼,本座自然赞同你那小脑瓜子迸发出的坏主意。” 之前被美猴王揍了一顿的哈基凶很不爽的说: “但本座只是单纯怀疑你的实力,你应该没忘记,在正史里即便是强大的美猴王也因为失误被困在了那陵墓中长达数千年吧? 那里有可以正面压制臭猴子的强大不死护卫,你要开雷电之王的棺槨一定会唤醒它。 你又该如何对付那尊雷电之王亲自塑造出的『青玉战神』?” “我还没想到。” 艾斯眯起眼睛,眺望著远方巍峨昆莱山半山腰那白雪皑皑,遮蔽一切的隱秘之地,它说: “但我们总会找到办法的,找不到就得死!这种压力下,我相信你再不愿意也得和我一起竭尽全力。”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凶虎哼了一声,哑声说: “你该怎么確保你挖出自己的黑心后不会立刻死去?又该由谁將那颗来自『泰坦造物』的风暴之心放入你的胸膛?” “呵,你以为我一路上都在和少昊玩过家家吗?” 白虎用右爪摸了摸左爪上那个红色的莲花纹路,回应道: “只差雪怒天尊的四圣信物,一旦我们可以化身为天河之威,所有的问题都將迎刃而解,前提是你这个混蛋得心甘情愿的与我合而为一。” 凶虎不说话了。 或许是它意识到在艾斯卡达尔的计划中它必须做出牺牲,这该死的人性设下了一个陷阱,而为了死中求活付出的第一个诱饵就是兽性本身。 艾斯也並不著急,凶虎迟早得面对这个问题。 它將地图收好,开始在心中认真盘算起计划的每一步,在只有一次尝试机会的情况下,它必须在行动前將一切都规划好。 这种思考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下午时分,当翔龙飞越过层层冷风,抵达昆莱山的最东边区域时,艾斯卡达尔已经可以远远的眺望到那坐落在昆莱山东麓半山腰上的巨大禪院的轮廓。 那是白虎寺,雪怒天尊的道场。 “来吧。” 少昊將驾驭翔龙的韁绳交给了美猴王,他自己需要整理一下仪態,好在数个小时后前往拜謁北天天尊,寻求降魔之途的帮助,但也没忘记自己答应过艾斯的事。 熊猫人皇帝伸出手,示意艾斯將共生印记放在他身上。 此时距离之前在翡翠林为美猴王设下印记刚好过去了七天,艾斯卡达尔看著少昊,这位认识不久的熊猫人皇帝眼中儘是温和与对友人的援助之意,让白虎也不得不感慨和这样敞亮的圣贤之人做朋友真的是一种享受。 它伸出爪子,印在少昊的手掌上,共生印记激活,绿色的光点化作“猫猫爪印”在少昊手掌中一闪而逝。 刚刚回归艾斯体內的那一缕灵魂和意识再次被具象化,与少昊的灵魂悄然融合。 这確实是相当离奇的体验,让熊猫人皇帝都忍不住揉了揉有点发胀的脑袋,他总结道: “就像是脑子里多了一个人,我的一部分记忆几乎对你不设防了,难怪这个秘术使用条件如此苛刻。 如果你有丝毫的坏心思,我就要面临神智失控的隱患。” “要真能作为攻击手段反而好了。” 白虎吐槽道: “只要你觉得不安就可以单方面结束共生,我连做坏事的机会都不会有,而且这可是我的一部分灵魂共生於你精神中,如果你是个擅长灵魂法术的咒术师,光是这一缕灵魂的寄存就足以让你將我做成傀儡。 那些苛刻的限制不是为了伤害你,而是为了保护你和我。” “確实如此。” 少昊点了点头,隨后盘坐在翔龙的座鞍上,他闭上眼睛打坐调息,对艾斯卡达尔说: “那么我要传授给你武艺和我对力量的感悟了,虽然你没有明说,我的朋友,但我知道当我们在白虎寺分別后,你就要去赴那场九死一生的约,我不能与你同行就只能將我的力量借给你。 我不会有任何保留,这或许也是你最后的强化机会。 所以,来学吧,艾斯,看看你能学到多少。” 白虎闭上了眼睛,藉由灵魂与意识的共生。 它眼前仿佛浮现出少昊从小到大的所有练武记忆,那些源於潘达利亚最杰出的武僧大师们的悉心教导与各种皇家秘传为它开放,一个又一个熊猫人的虚影在它眼前演练著种种武艺。 除此之外,少昊真的把自己这些年练武的感悟也化作可以被感知並学习的“一册书”,並在白虎眼前毫无保留的翻开供它借阅。 白虎之前得到了美猴王珍贵的“通明灵兽”的天赋,让它的学习能力大幅提升,因此在凝神静气的学习与感悟中,一道又一道技能获取提醒在白虎眼前那半透明的人物卡上刷新: 【潘达利亚武僧技巧·猛虎掌/百裂爪/真气波/神鹤引项踢/升龙霸/翔龙在天/作茧缚命已习得。 目前熟练度:入门,请儘快展开实战將其真正掌握。】 【潘达利亚秘传武僧奥义·轮迴之触/业报之触/分筋错骨/乾坤挪移/魂体双分已习得! 目前熟练度:入门,请儘快展开实战將其真正掌握。 提示! 『秘传』武艺的修行与进阶非常困难,需要一定的武学感悟才能提升。】 【少昊个人秘传·传说级武艺·白虎刀术已习得! 该武艺来自皇帝少昊通过对雪怒天尊的力量研习,配合皇家刀术与雷蛰之法演变出的一套特殊技巧。 修行该武艺需要先掌握武僧传说技能·星君下凡(白虎)。】 【新增传说级天赋·诸武精通(少昊):该生物得到了武僧大宗师少昊的武学感悟与精心教导,使用所有熊猫人风格武器时的技巧判定提升一级,使用所有熊猫人风格武艺时的破坏力提升,並赋予特殊战斗能力『心眼』和『心芒』。 心眼:该生物在战斗中『破除招架』和『破除闪避』的机率提升。 当该生物完全看破敌人进攻方式时,在下一次进攻中必定破除敌人招架和闪避並造成大量伤害。 心芒:武僧大宗师特有的被动精神攻击秘术,当遭受精神类攻击时可对施法者进行精神反击,反击破坏力取决於该生物的心灵抗性和意志强度。 熊猫人风格武器包括:刀、剑、武僧棍(法杖/长柄武器)、匕首、盾牌、长鞭、拳套(爪刃)。】 这一连串的技能学习提示让艾斯卡达尔大开眼界,一方面感慨於少昊这傢伙真不愧是武僧中的天才,另一方面也確实感觉到少昊对它的援助之意。 人家说帮忙就绝不拖沓,说用心教就把自己压箱底的所有力量都展示了出来,哪怕他和艾斯相识不过八天,但在经歷了三次降魔的同行之后,很显然在少昊眼中,白虎已经是可信的友人。 这或许就是武僧豪侠们的交友之道。 並不在意时间的温润打磨,只要对胃口就可以一起浪跡天涯。 仔细想想,其实美猴王也一样,不过那猴子不用心在力量打磨上,全靠天赋蛮干,但臭猴子也確实把珍贵的天赋分享给了白虎。 “这让我受宠若惊。” 艾斯卡达尔嘆气说: “比起你们给我的,我为你们做的简直不值一提。” “但在你於翡翠林出现,教会我们如何降服煞魔的那一刻,我们就欠了你很多很多的人情。” 少昊摆手说: “能帮上忙就好,我的朋友,毕竟你接下来要面对的挑战比我和猴子要承受的压力可恐怖太多了。” “是啊,打不过就要死,没准打得过也要死的体验,本大爷这辈子都不想体会。” 拉著翔龙韁绳四处乱飞的美猴王吐槽道: “只要你能活下来,少昊蠢蛋的苦心就没有白费,退一万步说,把这些力量交给一个愿意帮助陌生人的好心肠白虎,总好过让它们被记录在书里,未来还不一定有人愿意学呢。 说实话少昊蠢蛋研究的那些复杂的东西,一般武僧可真的看不懂。” 艾斯卡达尔还想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发自心底的感谢,但就在开口的那一瞬它突然眼前一黑。 原本还平稳跳动的心臟突然失控,就如“帝王引擎”一样开始剧烈迴荡,在戈霍恩阴森的笑声充斥白虎脑海的同时,还有老加尼惊慌失措的尖叫: “不好,我的祝福失效了,小老虎,你被戈霍恩重新『看』到了!坚持住,我为你重新施加祝福,但需要一些信仰加持。 垃圾! 快,找到你身边的垃圾献给我,做一个小垃圾堆让我可以接触到你。 快啊,我可是答应了吉布尔一定会保护你这可怜的卑微者到最后一刻的,別让老加尼成为一个食言小人。” “艾斯!你怎么了?快醒醒?” 少昊和美猴王的喊声也在白虎耳边迴荡,此时它眼中的世界已经被完全扭曲,左眼看到的是戈霍恩寄生世界后塑造出的万物绝地,右眼中倒映出疑虑、绝望和恐惧三重煞魔张牙舞爪摧残万物的化身。 就连凶虎都被惊动。 在艾斯即將失控於戈霍恩和亚煞极的双重折磨时,凶虎艰难的操纵躯体,口吐黑血对少昊和美猴王喊道: “降落下去,做个垃圾堆,呼唤老加尼的名字,少昊,断掉共生印记,快!如果你不想被污染灵魂的话。” ---- “咦?” 翡翠梦境中,在雄伟的梦境之树,那棵也被称作“母亲树”的加尼尔的粗大树枝上,一处装点非常精美优雅的银色鸟巢中,造型华丽的大猫头鹰“亢祖”突然被惊动。 它左眼张开,右眼紧闭,狐疑的扭头看向放在身旁的宝石星盘,发现上面正有个光点在跳动。 这位精通预言术,並且天生驾驭奥术力量的荒野之神诧异的说: “这不是阿莎曼和塞纳留斯之前请我寻找的那只小白虎吗?怎么突然又能追踪了? 它之前不是被某个洛阿遮蔽了气息嘛。 嘶,有点意思嗷,这傢伙居然在大陆最南边的潘达利亚,它怎么会和那些被四天神保护的熊猫人混在一起? 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暗影女王? 但她又没给我更多报酬,算了,让本大人先去瞅一眼这有趣的事吧。” ps: 变迁之神·亢祖(游戏內模型): 亢祖(炉石传说原画): 拾荒者之神·老加尼: 19.那头名叫艾斯卡达尔的白虎决定去死 “这能行吗?本大爷可从没听说过哪个『请神仪式』这么寒磣的。 垃圾? 嘶,这洛阿神也太不讲究了吧。 我要是敢用这玩意当贡品找玉瓏天尊帮忙,青龙肯定会把本大爷拖进海里淹死,这难道真的不是挑衅吗?” 在靠近白虎寺的荒野上,美猴王蹦蹦跳跳的將一块捡来的垃圾丟在那刚刚成型的垃圾堆上,而少昊则虔诚的单膝跪拜,呼唤著老加尼的神名。 面对美猴王的质疑,少昊心里也在犯嘀咕。 看著眼前这个东拼西凑的垃圾堆,他只能强行解释为这是人家巨魔神灵的“独特审美”。 为了强化一下请神的仪式感,顺便冲淡自己对著一个垃圾堆原地开祷的奇妙抽象荒诞的感觉,少昊从兜里掏了掏,找到一个自己能找到的,最廉价的玉佩准备放入垃圾堆里当“贡品”。 结果皇帝刚把玉佩放进去,噗的一声就有个顏色鲜艷的细齶龙幻象跳了出来。 老加尼的投影站在垃圾堆上,用自己灵活的爪子捂著鼻子,跳著脚,摇著尾巴对少昊呵斥道: “诅咒你! 诅咒你这该死的有钱人! 快把你那能嚇死一百个达萨罗乞丐的宝贝玉佩收回去! 该死,老加尼可不要这样珍贵的贡品,要是带上这可怕的玩意招摇过市,我的信徒们走不出黑巷子街角就会被沙德拉的暴徒们抢劫杀害的。 宝物可不是老加尼这样的卑微者该追求的东西!” “可是...” 少昊一脸蛋疼的看著手里的玉佩,他说: “这是我身上最接近『垃圾』概念的东西了呀。巨魔的神,请您理解我们熊猫人传统如此,这种仪式上必须送上贡品,否则会有『业报』留在身上的。 这荒郊野外的,你让我去哪给你找垃圾过来?” “这还不简单吗?蠢蛋少昊。” 美猴王大摇大摆的走过来,拿过少昊手中的玉佩,双爪用力咔擦一下把那玉佩掰开,然后把这“新鲜出炉”的垃圾摆在了垃圾堆上。 一人一猴就这么看著老加尼。 时间好像就这么静止了,让老加尼都愣在了原地。 后者捂著鼻孔的爪子也鬆开了,以鄙夷的眼神瞅著故意破损宝物的屑猴子,隨后用两只爪子捡起碎裂的玉佩,如捡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的宝物。 它那满是利齿的嘴巴张开,得意洋洋的尖叫道: “瞧啊,多么完美的垃圾啊,它闪耀的那种没有价值的光芒让我心醉,这种不会被任何强者注意到的无害感让我心安。 这属於卑微者的至宝应该被摆在我的神龕最上面,好让那些蠢货拾荒者们睁开眼睛看看,什么叫『奢华、珍贵又无用的垃圾』。 你带著它不会有任何危险,而当你快要饿死的时候,它又可以为你换来好几顿足以救命的饱饭。 简直是完美的『垃圾圣物』。 喂,那边的猴子,你看起来很有成为垃圾佬的天赋嘛,要不要考虑一下到老加尼这里当『大拾荒者』啊?” “啊?大拾荒者?” 美猴王跟一个傻子一样挠了挠头,它回头看向同样开了眼界的少昊,低声问道: “这洛阿难道真的不是在嘲讽我吗?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垃圾佬吗?”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快救人!” 少昊喊了一声,沉浸於完美垃圾的老加尼也嗷了一声,赶紧跳到了昏迷倒地还在抽搐的白虎身上,不断的施法就如跳著古老的巫毒舞步,伴隨著老加尼转圈圈,周围不断有各种垃圾的倒影飞散,像极了一个拾荒者在垃圾堆中翻找可用之物的场面。 但你別说,这场面虽然邪性,但伴隨著老加尼的施法完成,白虎的情况確实好了很多。 “齐活!戈霍恩的关注暂时被遮挡了,艾斯卡达尔的黑血之心又能安静几天了,但这样下去不行。” 老加尼跳回了自己的垃圾堆上,它摇头晃脑的对美猴王和少昊说: “它醒了之后提醒它抓紧时间,戈霍恩不会放过它的,黑血刚才差点就扩散了,幸亏其他洛阿的力量还在。 但如果小白虎在最后关头下不了决心,作为它的同行者,你们也要『帮帮』它。” “怎么说?” 美猴王还有些茫然,但少昊已经明白过来。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盘在地上痛苦悲鸣的翔龙,刚才白虎喷出的黑血沾染在了这头翔龙身上,后者已经在极短时间內寄生转化为某种更邪恶的生物,翔龙在祈求少昊给它一个痛快呢。 “吶,看来你已经发现了。” 老加尼意味深长的声音在少昊耳边悄悄响起,它说: “戈霍恩可以寄生並以腐蚀改造万物,如果处理不好,你们这片富饶到不会诞生卑微拾荒者,因而让老加尼心醉的大地就会沦为地狱。 曾经差点摧毁了赞达拉巨魔的可怕血疫会在你们这里爆发。 白虎的死只是个开始... 吉布尔的一时心软有可能铸成大错,但通过老加尼的偷偷观察,本大爷也觉得这白虎其实人还行,能处,这么死了有点太可惜。 如果它真的熬不过去,作为它的朋友,你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老加尼往垃圾堆一跳,就那么消失在了一阵恶臭的风中,美猴王捂著鼻子大叫著这巨魔的神真不讲究,居然用屁作为临別仪式。 “噌” 沉默的少昊拔出了自己的皇帝战刀,在美猴王带著悲伤的注视中走向那头悲鸣的翔龙,猴子也把自己脑袋上那燃烧的鹤翎取了下来。 片刻之后,一团焚尽邪恶的南天之火在这荒野上燃起,代表著一个受苦的灵魂走向了安息。 待白虎从痛苦中甦醒时,它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简易的爬犁上。 本地的土地精商人驾驭著氂牛车载著少昊和美猴王向白虎寺前进,他们已经过了本地的城镇酒罈集,很快就会抵达白虎的道场。 艾斯卡达尔抬起头,和少昊与美猴王的眼神对视时,它有种发自心底的愧疚以至於让白虎主动避开了两人神色复杂的目光,少昊和美猴王之前只是知道他们的白虎朋友面临著生死危机,却不知道艾斯卡达尔的死亡將代表著另一场灾难。 最重要的是,对於自己亲手將灾难的阴影带到熊猫人大地上这件事,白虎心中也確实有愧。 原本无话不谈的三位好友之间似乎也出现了某种隔阂,在艾斯卡达尔趴在爬犁上闭上眼睛时,凶虎的声音在它心中响起: “我们就是传说中的『扫把星』,对吧?有没有考虑到现在就用朱鹤交给我们的鹤翎,把自己点了,一了百了。” “那是最后的手段!” 艾斯卡达尔回答道: “还没到认输的时候呢,但我绝不会让戈霍恩的力量染指潘达利亚,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果断的弄死自己。 可惜现在恶魔们还没来。 不然,咱们真的可以找到我们能找到的最大的恶魔传送门,狠下心跳进去,把自己当成『瘟疫之源』在恶魔的世界里炸开,用自己的小命给燃烧军团狠狠整个活儿。” “哈,真幽默,希望你被迫自焚的时候也能有这样的好心態。” 凶虎讥讽了一声,片刻后,它说: “不能待了,今晚就走!去皇帝谷拼死一搏,死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別再造孽了。” “嗯?你不是兽性吗?” 白虎诧异的说: “你会这么好心?” “本座是代表兽性,但本座不是畜生。” 凶虎呲牙咧嘴的说: “你似乎一直在误解本座,怎么?你难道愚蠢的认为只有野兽才有兽性,人就没有? 呵,凡人的智慧。” “嘶,你这成分多少有点复杂了。” 艾斯吐槽了一句,正要盘算一下去了白虎寺该如何告別,顺便道个歉呢,就突然听到前方一阵混乱的嘈杂。 它仰起头,结果正好看到一群挥舞著火把的野牛人从荒野另一侧衝出来,好死不死的是,在已经乱起来的商队前方的山坡上,还有膀大腰圆的魔古人正架起虎蹲炮朝著这边射击。 嗯,潘达利亚研究“火器”的歷史可以追溯到魔古第一王朝时期,这片大地只是看起来淳朴,不代表著熊猫人们手里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实际上,歷代的螳螂妖大轮迴每一次都能被打回去,正是因为蟠龙脊每隔几十米就有固定的“红衣大炮”可以倾泻火力。 当然,魔幻世界的火器大部分情况下都算不上主流。 那些大口径虎蹲炮发射时的破坏力也完全赶不上武僧大师砸出去的爆炸真气波,这些火器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让熊猫人平民们在事不可为的必要时候一样可以和螳螂妖拼个你死我活。 这群疯狂的滚滚管这种行为叫“捨生取义”或者叫“杀身成仁”,他们真的很有文化,最少精灵帝国那边没有这么文艺的解释。 “魔古人和野牛人联手啦?本大爷今天还真是又开了眼界!” 有些烦躁的美猴王跳起来挥著棍子衝出去,少昊也冲向另一边的山坡准备制止那些魔古人的暴行,但一道窜出去的身影比他更快。 白虎化身为幽灵般的掠食者,借著猛兽特有的灵活三两下跳上了斜坡,迎面扑倒了一个正在点火的魔古暴徒。 隨后,阿莎曼传授的猎杀之雾向外扩散开,阴冷的灰色雾气將这个並不大的阵地彻底包围。 少昊能听到虎啸和魔古人的惨叫声,在这雾气中尽情猎杀的白虎扑来扑去,即便没有煞魔力量的强化,但真正放开手的白虎破坏力依然不容小覷。 “战斗”、“决斗”和“狩猎”很相似,但这三者的內在逻辑並不一样,最大的区別就在於“武德”。 白虎可没什么武德能讲,它的每一招都是奔著要命去的,这是猛兽在自然界的生存之道,並无武僧们克制武力的传统,而和煞魔的三次战斗以及从美猴王和少昊那里得到的天赋强化足以將白虎的破坏力推进至更致命的程度。 虽然还是比不上传奇武僧,但当少昊干掉了两个魔古暴徒时,阴冷的猎杀之雾散开的那一刻,他便看到了沾染黑血的白虎趴在几头逃跑的魔古暴徒尸体上,正在舔舐爪子。 少昊站在那,白虎头也不抬的说: “別怕,这些黑血是魔古人的,他们的血也是黑色的...我没有受伤,寄生之血没有滴落,不会造成更多污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皇帝想要解释,但白虎摆了摆爪子。 在残留的灰色雾气中,它长出了一口气,很坦然的说: “我今晚就走,別在意,少昊,我的朋友。 我知道你不会因为那些事就將我视作仇敌,但我也意识到了我继续留在你们身旁,是对你们生命的不负责任。 我是这片大地的外来者,没有任何理由该让你的人民替我承担那些隱患,你和美猴王有你们註定的伟业。 这段同行至此也该结束了,而我也会在离开时为我的朋友再出一份力。 看! 这些魔古人来自都阳废墟,就是我们之前在卡桑琅丛林摧毁的那个。” 它把爪子之下的魔古战盔丟了过去,少昊看到那战盔上有个都阳军阀的徽记,便意识到这些魔古人真的是一路追著他们从卡桑琅丛林赶过来的。 “那些野牛人肯定也是螳螂高原的復仇者,他们衝著我们来,我会在今晚把他们引开,把他们引到昆莱山深处,在那里想办法埋葬他们。 这让你们在今夜降魔必不会被打扰。” 白虎说出自己的计划,它看向昆莱山的方向,说: “不必担心我,如这样落满积雪的野外是我的福地,我的导师总是说猛虎要找到自己的森林,所以,我要暂借贵宝地一用。 你也不必担心我的死亡会给潘达利亚引来灾祸,南天天尊给了我这个,足以確保戈霍恩的污秽不能伤害到你所庇护的国民。” 在少昊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让皇帝看到了它爪子里夹著的鹤翎。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少昊感觉自己被误解了。 他有些愤怒的喊了一声,提著刀上前一步却被白虎抬起爪子阻止。 艾斯卡达尔那大脸盘子上露出大猫的微笑,它摇著头说: “但你是皇帝,你有你的职责!那些肩负千万人未来的沉重之物是绝不能被私情左右的,还记得你在螳螂高原给我的警告吗? 如果我的求生之举伤害到了你的人民,你会在我做错事之前给我解脱並在每年的忌日为我带来一杯酒。 如果我不幸死在了昆莱山深处,希望你能履行那每年一杯好酒的承诺。 我没有想要伤害你们! 实际上,潘达利亚真的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地方,我绝不会伤害这片大地...替我向美猴王告別,朋友,臭猴子还欠我一个面具呢。 如果我最终活著回来,再和你们好好饮酒。” 说完,白虎转身咆哮一声,在少昊拄著刀的悲伤注视中加速消失在了山坡之上,那白底黑纹的皮毛在雪地中奔行若如精灵,很快就消失在了少昊的视线尽头。 片刻之后,美猴王带著一身杀气回到了商队,却看到了独自一人的少昊坐在那悲伤的吹著塤,苍凉的曲调象徵著某种突然的告別,让猴子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它跳过去抓著少昊的衣领,呲牙咧嘴的尖叫道: “你把它赶走啦?你把一个病的快死的老虎赶走了!你这个冷血的熊猫人!我如果得了病,你会不会也赶走我?” “它去直面死亡而求生了,猴子,它的离去充满了勇气。” 少昊握住美猴王的手腕,他认真的说: “它不想给我们添麻烦,它是真正的朋友在为我们著想,这座山里还有三个煞魔等著我们去处理呢,这片大地还等著我们去拯救呢。 它不会死的! 那种眼神不是一个求死者的眼神。 它会把一切障碍为我们排除,但我们也有我们的敌人要对付,所以冷静一点,如果我们今夜降魔的速度够快,或许明天我们还能去山里找它。” “是的,它需要我们的帮助。” 美猴王看了一眼手里还染血的棍子,它气呼呼的坐在了重新启程的板车另一边,它说: “在朋友需要帮助的时候,强大的美猴王从不缺席,啊,我现在必须去砸扁一头煞魔的山羊脑袋出出恶气。 心中的杀意已经沸腾了,我必须这么做。” ---- 白虎寺,千年古剎今日如往昔一般肃穆。 身穿白虎袍的眾多武僧们在教头的呵斥下於大殿之前演练武艺,而那威严的北天天尊蹲坐在大殿之上,在那属於自己的雕像脑袋上观察著,一如过去千年中它守护著这片大地。 直至一头外来的白虎如猫一样悄无声息的从大殿窗户溜进来,在散去的阴影中靠近雪怒天尊的神像。 雪怒的目光终於落在了艾斯卡达尔身上,带著一丝审视,一丝冷漠还有一丝好奇。 祂问道: “你,为何而来?”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成为祸害,为了追寻人性和兽性的平衡,为了...为了那些我必须去做而还没有完成的事。”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那威严的神像下,它低著头,沉默了片刻后继续说道: “所有人都告诉我,我一定能从您这里学会很多,所以我来到了您面前,但我遗憾的发现,我似乎没什么能和您学习的。 除了大家都是老虎之外,咱们好像没什么相同的地方,您的力量与爪牙是为了守护,但我的... 我的爪牙不一样。 我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践踏、伤害並毁灭某些东西才长出了它们。” “唔,看来你已经找到了答案。玉瓏总是说旅行是有意义的,灵魂总能在苦旅中看清自己的底色。” 雪怒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將自己那雷光四溅的双爪枕在大脑袋之下。 祂看著艾斯卡达尔,慢悠悠的说: “你打算怎么让你的人性和兽性合而为一呢?” “我不打算管了。” 艾斯呲了呲牙,说: “我打算遵循我的导师教我的教导,当面临不战斗就会死的绝境时,狂野的生命总能找到出路。 我来拿走您会给予我的那样东西,然后,充满勇气的踏入我將在今夜真正开始的新人生里,但在那之前,我要得到本地最强大的兽群领袖的允许。 我要借用您在昆莱山的猎场,埋葬那些试图伤害我和我朋友的敌人。” 这个回答让雪怒非常满意,祂说: “海加尔山不愧是人杰地灵的地方,能教出你这么懂事的小傢伙。 那就去吧,用你的爪牙让愚蠢的猎人学会敬畏自然,让虎啸再次迴荡於这片山林。但如果你真的拿到了那些不属於你的东西,那么这片大地就不再欢迎你了。 毕竟那东西的上一任使用者,让这里承受了太多苦难。” “感谢您的提醒与应允,以野兽和熊猫人们的规矩,今夜这场猎杀將是我献给您的唯一贡品。” ps: 北天雪怒天尊(游戏內模型): 雪怒(炉石原画): 20.艾斯巧戏復仇人,白虎夜入皇帝谷 在少昊和美猴王抵达白虎寺面见北天天尊时,艾斯卡达尔已经离开了这里。 它拿到了四圣化身的最后一块,名为“雪怒之牙”圣物到手意味著解锁“纹洛·天河之威”形態的所有前置条件都已满足,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用一场充满野性的狩猎,让艾斯卡达尔的德鲁伊职业真正激活。 如果它足够幸运的话,来自潘达利亚这片大地馈赠的“武僧”职业或许在这个註定难忘的今夜被激活。 而如果它的幸运抵达到无法言说的程度,那么连带著困难的“英雄试炼”或许也可以一起完成,让白虎真正踏入“奇幻生物”这个相当奇妙的范畴中。 用它自己的话说,这就是踏入艾泽拉斯那波澜壮阔的歷史中的“入场券”。 毕竟,也没听说过哪个“路边野怪”有资格创造出属於自己的传奇故事,呃,“著名野怪”霍格大爷除外。 但艰难的决定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或许在踏入潘达利亚,和少昊与美猴王结识的那一刻起,白虎就已经在心中思索这些复杂的事,並在最终的主动告別时选择承担起了那些对它而言还过於沉重的职责。 戈霍恩的寄生污染已经足够沉重,而在之前被戈霍恩注视中还看到了煞魔的幻象,这足以证明那些煞魔主动选择艾斯卡达尔作为“宿主”绝非只是黑血的引诱。 或许因为寄生之神给予的沉重命运导致白虎阴差阳错成为了完美的“虚空容器”。 能被两个古神爭抢,这让白虎感觉到了一丝怪异的“荣幸”。 “若是所有的煞魔气息都存於我体內,恐怕我都能直接感受到藏在潘达利亚地下的那颗『黑暗之心』了。” 奔行在昆莱山的荒野中,艾斯对心中的凶虎吐槽道: “你说咱们是不是传说中的『先天虚空圣体』啊? 如果我们现在改主意,出发去锦绣谷寻找亚煞极的黑暗之心,是不是能顺利的成为七首巨兽的虚空神选,得到螳螂妖的效忠,带著它们一路车翻整个世界,再造黑暗帝国什么的。 这个人生选择听起来也很带劲有没有?” “哈?为了镇压一个魔鬼,选择和另一个更强大的魔鬼缔结契约,所以你还有个小名叫『康斯坦丁·狗蛋』对吗?” 凶虎懒洋洋的讥讽道: “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谁会选这条一看就必死的路啊? 你还是悠著点吧,不管是野牛人邪教徒还是那些魔古暴徒可都不好对付,最重要的是,没了少昊和美猴王的助拳,你一个小小的猛兽一旦被围困可就必死无疑了。” “这也是我想要告诉你的。” 艾斯卡达尔停在了前方的野牛人营地附近,它敏捷的跳上树观察那些野牛人的行动,说: “『黑月』现在能动用吗?” 凶虎沉默了几秒,回答道: “能!艾露恩对我们很慷慨,几乎有求必应。 但这可不是在煞魔的幻境里,现实世界里用一次『黑月降临』我们就得死,把这种力量用在一群小瘪三身上,我都觉得亏得慌。 最少也得是阿克蒙德那样威震星河的大恶魔君主,或者一头足够凶戾的上古之神,才得配上本座豁出命吧?” “提前做好准备,有备无患嘛。” 白虎说了句。 它和凶虎都不再开口,但两个傢伙都很清楚,接下来就是它们之间“摊牌”的时刻了。 如果它们不能在被暴徒们干掉之前完成融合,使德鲁伊之道解锁,那么別说拿到雷电之王的力量自救,就它们现在这个水平,连魔古皇帝的陵墓都別想进去。 艾斯离开白虎寺前,雪怒天尊给它们释放了一个幻术,这玩意可以模擬出少昊和美猴王的幻影,足以以假乱真,野牛人的营地在前方,那群都阳魔古人则藏在昆莱山外围的一处废墟里。 他们很狡猾,使用了魔古人特有的“石像形態”偽装成雕塑。 然而,他们踏入了雪怒的领地,本地最强大的野兽领主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这些小瘪三的气息? 在艾斯卡达尔主动提出狩猎时,雪怒也很乐意將这些层次太低的猎物交给它来处理,所以,白虎需要规划出一条狩猎路线,把野牛人引到山中,在路过魔古暴徒的废墟时顺便把那些傢伙也带上。 一旦魔古人发现白虎要去皇帝谷,不管都阳军阀愿不愿意,他都必须追上去。 魔古人虽然残暴,但他们和熊猫人一样很尊崇先祖,绝不会允许白虎隨意踏入他们的先祖陵寢中。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该怎么让这群被烈焰烧坏脑子的野牛人一路紧追著不撒手了。 答案是... 『用最疯狂的方式褻瀆他们的火焰!』 艾斯很快拿定了主意。 它盯著那野牛人营地最中心点燃的火炬,那玩意上燃烧著诡异的黑火。 据说那是野牛人的火神斡耳朵斯从炎魔之王那里获取的“永生祝福”的一部分,结合野牛人邪神的残暴与疯狂才形成了怪异的紫黑色烈火。 这种火焰是野牛人的圣物,它可以给一名野牛人灌注危险的力量,让他们成为半元素生物。 不过狩猎的时间也很重要。 艾斯卡达尔没有急於动身,它如最优秀的猎手那样耐心的等待著,一直到下午时分,当野牛人邪教徒们吃完下午饭准备开始集群祈祷的时候,白虎才展开了狩猎之雾,悄无声息的在营地每一处帐篷的阴影中前进。 这群野牛人的大长老此时正在帐篷里感恩斡耳朵斯赐予他们火焰,隨后便听到了一声震动四野的虎啸,这让野牛人长老心中一惊,抄起手中的狩猎战戟衝出去,便看到了让他牙呲目裂的一幕。 那头该死的老虎正趴在他们神圣的黑色火焰的火炬旁,翘起腿向火炬附近撒尿! 就像是愚蠢的野兽在宣誓地盘一样,而它的帮凶,熊猫人皇帝少昊和该死的美猴王还在旁边拍著手交好,守护火炬的野牛人战士已经被利爪割断了脖子,悽惨的倒在火炬旁。 这一幕不但被长老看到了,所有衝出帐篷的野牛人都看到了白虎的褻瀆之举。 这哪里是一头野兽在给火神的圣焰撒尿啊,这分明就是一记响亮无比的耳朵狠狠抽打在了所有野牛人脸上。 甚至连斡耳朵斯神都感受到了这股褻瀆,他赐予这个野牛人部落的黑色火炬在长老心碎的注视中,居然真的被那刺鼻的猛虎尿液给浇灭了。 这代表著这个部落失去了斡耳朵斯的信任与关注。 “啊!褻瀆!” 长老气的从鼻孔和耳朵里喷出黑色的烈火,已经成为半元素生物,成为真正的“火牛人”的他颤抖著手指,指向那慵懒的白虎,一口灼热的鲜血被气的从嘴里喷出。 “杀!杀了它!” 长老的咆哮响彻营地,在疯狂的野牛人暴徒的怒吼中,它將包裹著烈焰的战戟狠狠砸出去,悽厉的声音化作最原始的怒吼: “把那该死的畜生挫骨扬灰!” 下一瞬,白虎所在的地方就被四面八方飞来的武器和火球淹没了,但早就准备的白虎先一步跳了出去,险之又险的落地后头也不回的冲向营地之外,被激活的雪怒幻术模擬出的少昊和美猴王颇为智能,嗷嗷叫著跟隨白虎一起逃走。 这两个幻象如此真实,让正在逃命的白虎忍不住去想,是否是雪怒天尊此时正在亲自操纵这两个幻象呢? 否则解释不了为什么美猴王和少昊还会灵巧的躲避那些飞来的箭矢和火球,即便是至尊天神亲自施加的幻术,也没道理能灵活到这个和真人几乎没有差別的地步吧? 就在白虎回头的时候,甚至看到了少昊挥手丟出真气波的动作。 更离谱的是那一团真气波真的击中了某个愤怒过头的野牛人,让对方手中点燃的爆弹飞出去掉在身后还引发了误伤的爆炸。 这绝对已经超过了“幻术”应有的效果。 但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超过一百名暴怒的野牛人在追赶著它,也幸亏野牛人从来不以速度见长,否则艾斯根本別想在这种程度的追杀中逃走。 它沿著自己一路规划的路线向昆莱山逃亡,来自阿昆达的活力祝福和此时还未下山的夕阳带给它的额外耐力与体力,让白虎维持著高速一路向前,甚至因为速度过快,还得让它偶尔放慢脚步。 就如“放风箏”一样,维持著恰当距离吊著那群野牛人並继续刺激它们,让它们不至於跟丟。 二十分钟后,白虎靠近了都阳军阀和他的残暴魔古战士们藏身的古老废墟。 要惊动这些傢伙就更简单了。 白虎嗖的一声落在了满是雕塑的废墟里,那些雕塑惟妙惟肖,甚至还有时光风化带来的损伤,让人不得不感慨魔古人这一手石像天赋,比数千年后才会出现的矮人们的石像形態强太多了。 “少昊,野牛人在追我们,我受伤了。” 白虎在那些雕塑中扯著嗓子,用潘达利亚语大喊道: “快把你从卡桑琅丛林找到的『不老泉』拿出来,给我补充点生命力,我要跑不动啦。” 幻术的少昊肯定不会回应,但那过於擬真的幻象还真的停下脚步,做出了从腰间取出某些东西的动作。 下一瞬,距离少昊幻象最近的石像突然挥起手,在石块粉碎中將沉重的武器狠狠砸向猝不及防的熊猫人。 伴隨著都阳军阀的咆哮声,这废墟中的石像一个接一个的活了过来。 “抓住它们,把我的不老泉夺回来!我的永生之梦啊。” 那全副武装看起来威严无比的都阳军阀手持一把华丽的大刀,其刀刃完全不像是金属塑造,刀刃上还点缀著神秘的北斗七星纹路,当魔古军阀挥动那宝刀时,一道道星芒的流光在那刀刃上滑动,一看就是真正的神兵利器。 白虎依稀记得,这玩意好像是一把叫“碎星者”的宝刀。 在游戏里也是潘达利亚地区著名的掉落,常年在“十大最受欢迎的双手武器幻化”之类的名录中被提及,但现实的世界里肯定没有“掉落列表”这种离谱的玩意,而且都阳军阀祖上也阔过。 人家的家族出过两任皇帝呢。 现在虽然落魄了,但手里有几件祖先留下的神兵利器也很正常。 『好东西啊,得找个机会给它毛了!』 白虎一边躲闪著魔古战士们势大力沉但过於笨重的攻击,一边將目光从宝刀上收回,在眼前的魔古战士挥动长戟的劈砍中一跃而起,用大猫特有的灵活踩著那战戟的边缘,借力跳出十米之外,沿著山坡继续向昆莱山突进。 这座高山的半山腰往上常年覆盖积雪,艾斯卡达尔这种“白化病”老虎在正常森林里难以偽装,然而这种寒冷地形却是它最完美的猎场,到了那种优势地形中,就轮到从阿莎曼那里习得一身狩猎技巧的白虎发威了。 白虎在山坡上奔行,野牛人和魔古人分成两个方向在追击。 时不时就有野牛人咒术师召唤的烈焰火雨砸下来,但艾斯卡达尔仿佛身后长眼,每次都能提前躲开。 这当然不是艾斯卡达尔原地变身超级赛亚人,主要是它有个“伙计”拥有天生的危险感知。 “左边!跳出去。” 凶虎的嘶吼让白虎四肢肌肉绷紧,钢鞭一样的尾巴甩动带起身体跳向左侧,利爪扣住身前的雪松全身发力,硬生生让它从雪中“飞”起,擦著砸落下来的火球又一次窜进了前方树林。 就快到了。 白虎的喘息让心臟剧烈的跳动,而鼻孔中喷出的热气在这越发寒冷的环境中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气柱。 夕阳正在落下,夜晚即將到来。 “我猜,今夜有月也有星...” 艾斯卡达尔对凶虎说: “如果艾露恩女士真的关注著我们,她绝不会让自己最喜爱的小白猫死在这个边缘之地,对吧? 眾所周知,月神那个『白毛控』最喜欢我们这种又威严又漂亮又是白色的高贵野兽了。 她对我们这种外形毫无抵抗力... 大白鹿玛洛恩、白狼戈德林、猫头鹰亢祖还有年兽都是这样。” “呸,不要脸!都这时候了还要夸自己帅。” 凶虎骂道: “小心被戈德林听到,然后被狂狼骂你是个小舔狗。” “哼,能抱上月神的大腿,多少动物求之不得呢,真以为谁都是戈德林那种超雄狼啊?” 艾斯吐槽道: “而且艾露恩女士救过我们一次了,人要学会感恩,野兽也一样,懂不懂?” 凶虎不说话了,因为已经进了林子。 从这里开始已经进入了昆莱山的积雪区,而皇帝谷就在西北方的半山腰处,距离这里大概还需要跋涉数个小时,运气好的话,它们会在午夜时分接近那里,但身后的追兵已经临近,白虎的狩猎即將开始。 这意味著... “我不会求你和我融合了,凶虎。” 艾斯卡达尔跳上了一棵巨大的雪松,沿著那些落满积雪的树干一路穿行,找到了一个完美的伏击地点,让自己潜伏在了针叶的遮挡之中。 它倾听著那些嘈杂之音的靠近,它感受著狩猎意志的点燃。 在调整呼吸的动静里,因为热量积蓄无法及时排出而导致大脑升温的微弱痛苦中,它对凶虎说: “祈求不是野兽该有的思维,残酷的自然不会因为我们祈求就放过我们一命,所以接下来你自己拿主意吧。 要么融合,要么死! 如果你真是鄙夷软弱,不择手段也要活下来的兽性,那么你就別违抗你的本能。” “我还是那句话!” 凶虎在艾斯卡达尔心中咆哮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主导?为什么我一定要给自己拴上人性的项圈?我们是野兽...你当不成人了,艾斯! 在你重生的那一刻你就永远失去那种可能了。 清醒一点吧!” “因为...” 艾斯卡达尔紧盯著下方快速穿行过林地的一队野牛人,在最后一头手持火炬的野牛人路过树下的那一刻,白虎果断的扑下,借著下坠的动能將野牛人从背后扑倒,用自己弹出的利爪以完美的锁喉撕开了对方的喉咙,又在其他野牛人转身进攻的同时跳入了旁边的林子里。 那血腥气的爆发让白虎的喉头涌动,让它迷醉於暂时得到满足的血腥饥渴里,这一刻,艾斯卡达尔才突然意识到,它今天还没吃过东西呢。 而这野牛人的肉...好香啊。 於是,在压抑的飢饿中,它说出了自己的回答: “因为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一头只知道挥动爪牙的野兽是走不远的,就算是野兽也得服从於智慧的指引。 你听过老虎会和兔子谈判吗? 凶虎,我以前就压制过你,你不是我们之中强大的那个,我也不是请求你这么做。 你给我听好了! 要么融为一体,要么大家一起死在这。 往好处想想,今夜之后,我们將无分彼此,成为真正的猛兽...” “那就给我看看,让我看看一个『人』是怎么化身为比我更致命的野兽。” 另一个它说: “让我心服口服吧,猛虎。” “呵,那你就睁大眼睛,我將如你所愿。” 重新跳上另一棵树的艾斯卡达尔的嘴巴活动著,如一个和自己对话的疯子。 它那双银瞳开始沾染血色。 在飢饿作祟的渴望中,它在眼前那些因袭击而混乱起来的野牛人之中,耐心又放肆的选择著下一个猎物。 吃草的误入食肉者的森林,长著利爪的正飢肠轆轆。 “接下来,小可爱们,就看谁的意志更狂野,谁的爪牙更无情,谁的胃囊更放肆,谁的肉质更鲜美了... 唔,狩猎开始。” ps: 魔古宝刀: 21.We are one!!! “啊!” 悽厉的咆哮在冰冷雪谷中传出去老远,那误入危险的森林导致小队成员接连惨死的魔古人督军如疯了一样挥舞著战戟,他將自己那一身蛮力尽数释放,舞起的利刃甚至倒卷周围的积雪形成了夸张的寒风。 姿势非常霸气,面目也极其狰狞,疯狂挥动的长武器让威慑力拉满,除了打不到敌人之外,一切似乎都是完美的。 其在重盔之下的目光不断的扫视著四周,但在今夜这异常冷冽的星月照耀下,这片靠近皇帝谷的雪谷却只剩下冰冷的肃杀,似是不容许任何生命去惊扰那些古代的伟大君主。 魔古人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兄弟们躺在不远处的雪松林中,巨兽的爪子如精准的暗杀匕首撕开了他们的脖子,从盔甲缝隙中刺入只需要一次致命的拉扯就足以割断喉管。 魔古人有石像形態,可以为他们抵挡大部分毒素和流血效果,然而喉管被割断会让魔古人无法呼吸。 那种情况下即便进入石像形態也只能是苟延残喘。 他们毕竟已经不再是远古时代无所畏惧的石像生物了,某种古老的力量诅咒了他们让他们的岩石之躯化作软弱的血肉,哪怕有伟大的雷电之王为魔古人带回了纯净的力量,但伴隨著雷电之王逝去之后的数千年时光一闪而逝,那血肉的诅咒又一次捲土重来。 而软弱的血肉,怎么能抵挡专为了杀戮而生的利爪与尖牙呢? 更要命的是,魔古督军看不到那个屠戮的鬼影! 不仅仅是因为那头在雪谷地形中几乎等於幽灵的白虎速度太快,再快的野兽也逃不过魔古武士们千锤百炼的武艺,而是因为那傢伙在星月的黑夜中可以隱形! 督军发誓在刚才的杀戮中他亲眼看到那白虎当著他和其他战士的面就那么凭空消失,隨后又出现在最外围战士的影子里,就像是一个被阴影塑造的杀戮怪物,不但利用了这便於猎杀的地形,更利用了此时的天象。 对方拥有天时地利,被愤怒冲晕头脑的魔古督军发现自己犯了个可怕的错误。 他们之前就不该追过来! 所谓“不老泉”即便存在的时候也只是被都阳军阀一系的王室成员垄断的宝物,普通的魔古人根本没资格享用,既然如此,自己又为什么要为了军阀的狗屁利益在这里和一个看不见的幽灵死斗? 失去了所有队员的强大督军轻易的说服了自己。 这个英雄阶的精英个体手持沉重的战戟一边面对著充斥死亡的雪松林后退,一边盘算著该如何离开,或许可以利用一下不远处还在点著火把搜寻白虎的野牛人? 那些傢伙不但可以操纵烈火,手里还有可以大范围杀伤的爆弹,那头白虎將目標转向自己的小队就说明了对方似乎也认为野牛人更危险一些...嗯? 自己的战靴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正在思考的魔古督军低下头,便看到了雪地中那三个绑在一起的圆滚滚的东西以及冲入鼻孔中的火药味。 野牛人的爆弹? 为什么会在这... “轰” 刺眼的火光伴隨著沉闷的衝击將那督军拋向天空,隨后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儘管在爆炸的那一刻他开启了石像形態,但如此近距离的爆弹衝击依然让他失去了一条腿,落地时石像形態就崩碎开,再度回到了血肉形態。 最让他绝望的是,他被鲜血遮蔽的眼中看到了那头该死的白虎从星月微光的破碎中现身。 它衝到了自己面前,在自己最后的咆哮发出之前就挥起了利爪,隨后,整个世界都疯狂旋转起来。 直至那被撕开的头颅最终落地,一切都归於黑暗。 艾斯卡达尔对这场藉助外物的杀戮並无太多感触,它用爪子压著魔古督军的躯体,撕裂开对方的胸膛,俯身撕咬著却又在几秒之后將带著黑血的肉吐了出来。 白虎一脸厌恶的后退,让自己在黑夜中的“星月隱遁”再次生效,让自己进入了光学隱形的猎杀状態里。 在离开这片已无猎物的林地的那一刻,它对魔古人这种生物做出了苛刻的评价: “残暴、笨重、傲慢、无趣,甚至难吃。” 相比之下,野牛人的肉就要美味很多了。 难怪名字里带了个“牛”字,只要找对位置,那些染血的肉在白虎口中真如小牛肉一样滋味无穷。 最妙的是,因为圣火被褻瀆让野牛人邪教徒们此时对白虎充斥著憎恨。 哪怕在过去数个小时的追逐与伏击中他们已经损失了最少四十人,连魔古人都开始谨慎的抱团,但野牛人还是分散成小队紧咬著白虎不放。 他们甚至採取了“放火烧山”这种极端的手段要把白虎从林子里赶出来,他们被斡耳朵斯赋予的烈焰操纵也可以在这雪谷中完成这样的破坏,但幸运的是,犯下此等罪行的野牛人不用考虑牢底坐穿的惩罚。 因为大自然在今夜,派出了自己最冷酷的执法者。 对於出生时自带“日月祝福”,可以在星月光芒中被动影遁的白虎来说,有没有那些林子当猎场其实差別不大,尤其是在它从倒下的猎物身上收集到了足够多的野牛人爆弹之后,面对那些愤怒的公牛可选的狩猎手段就更多了。 它有灵活的五爪可以捏住这些爆弹,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將其精准丟入野牛人脚下。 唯一的遗憾的是,野牛人的爆弹很粗糙而且是最原始的引燃,没办法做成更“有趣”的诡雷给这些火焰邪神的信徒表演一下什么叫“潘达利亚的树也会说话”。 数个小时的追逃与伏击之后,艾斯卡达尔已经接近了自己的目的地。 皇帝谷就在前方! 那是一片隱匿在昆莱山深处的山谷,其中埋葬著伟大的皇帝而魔古人又擅长製作石俑,因此常年都有危险的石俑卫士在其中巡逻,只要自己把这些追兵引入其中,那些会无情杀死一切误入者的石俑自然会帮自己处理掉这些追踪者。 “你有计数吗?” 艾斯卡达尔在影遁中快速奔行,它计算著时间,打算再进行一次伏击,然后就把追来的野牛人和魔古人一起引入皇帝谷。 於树枝上跳动前进时,白虎问道: “现在击杀数是多少?” “42个野牛人,23个魔古人,但只有一半是死於你的利爪,剩下的都是被你用悬崖、落石和爆弹这些外力坑死的。 这一点都不野兽。” 凶虎懒洋洋的回答道: “还行吧,一般般,就那样。” “呵,如果你信奉只有爪牙是你的武器,那你这猎手註定也就那样了。” 白虎对凶虎的苛刻评价嗤之以鼻,当它趴在一处树枝上,等待下方的野牛人长老与卫士们靠近时,它在心中说: “来个脑筋急转弯提提神吧,让我考考你,凶虎,你知道人和野兽最大的区別是什么吗?” “嗯...人的下限比较低?” 凶虎的回答还颇有点幽默,让白虎差点笑出声来,这不是它想要的正確答案,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凶虎这个回答倒也不算错。 尤其是在艾斯卡达尔用爪子里藏著的赤精鹤翎点燃扎成一捆的爆弹,將其丟入下方警惕通过的野牛人群体中,又在剧烈的爆炸掀飞了牛牛们的背景中一跃而下挥动爪牙时,没有下限的猎人和飢肠轆轆的野兽似乎真的融为一体。 不过事情至此出了岔子。 兴许是残酷的大自然觉得这场狩猎已经进入了平淡期因此决定给艾斯卡达尔再来点猛料,就在白虎准备冲向那匯聚火焰的野牛人长老时,低沉疯狂的咆哮突兀的在整个昆莱山的夜色中爆发。 不是一声,而是连续不断的连续三声咆哮。 第一声充斥著不可抑制的愤怒,第二声则是来自远古的憎恨迸发,第三声宣告煞魔们狂妄的到来。 少昊和美猴王开始今夜的降魔了! 就如砮皂天尊警告的那样,昆莱山的三头煞魔存在著很不要脸的“联动机制”。 三头煞魔同时出现让阴祟的鬼影和那黑白的魔气如颶风爆发一般充斥在了这片寒冷的天地之中,就如此前三次降魔时的復刻,那些黑白魔气出现的瞬间就捕捉到了艾斯卡达尔的行踪。 哪怕与少昊隔著这么远,但在煞魔成型时依然有一部分魔气在雪谷之上化作风暴,朝著白虎涌动下来。 黑白魔气砸入大地时瞬间夷平了正在燃烧的雪松林,把那些野牛人撞飞出去却阴差阳错的救下了他们,远处的魔古军阀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在意识到煞魔於此寻到了宿主之后,有“家族传承”的都阳军阀立刻下令撤退。 作为魔古皇族后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煞魔形成实体还找到了宿主之后会有多危险。 但就在都阳军阀准备撤退时,三头煞魔连续不断的魔气灌注带来的强横衝击撞碎了前方那隱蔽的山石。 当一整块用於遮掩的山峰在魔气环绕的风暴衝击下垮塌时,前方的皇帝谷在魔气肆虐的风雪中赫然出现。 那些落满了积雪的高大石像,那充斥著魔古风格的古老布道,那些蹲坐在陵墓周围忠诚守卫的皇家魁鳞,还有那些被惊动的,手持武器衝出来的护墓者石俑们,这一切都让都阳军阀在这一刻仿佛被雷电击中。 都阳王朝早就落寞了。 他们家族的两位皇帝都很遗憾的被苛刻的史官评价为“昏君”,根本没资格葬入皇帝谷,但即便如此,流淌在每一个魔古皇族后裔体內的荣耀与不甘之血依然在直面传说时被激活。 当他意识到那头白虎把自己带到了传说之地时,都阳军阀的心態立刻就发生了变化。 “那头老虎...” 军阀愤怒的拄著自己的碎星者宝刀,他牙呲目裂的指著前方,对身旁同样震惊的魔古战士们咆哮道: “那头少昊驯养的老虎是为了褻瀆我们神圣的皇帝谷而来! 该死的熊猫人皇帝毁掉了都阳王朝的宝物还不够,他派了自己邪恶的宠物过来,要把我们最伟大的先祖也曝尸荒野! 看看你们脸上的软弱,瞧瞧你们眼中的畏惧。 我呸! 你们还有资格自称为英勇的魔古人吗? 我们就站在皇帝谷前,伟大的先祖在看著我们,不能让熊猫人的恶毒计划实现,先祖安居之地决不能被惊扰。 还有胆气的魔古勇士隨我来,今夜誓要格杀那邪虎,並把它的尸身献於先祖陵前! 於此,我们都阳氏族也將享受那伟大皇帝们赐予的荣耀。 来啊。 隨我杀!” 都阳军阀也是发了狠,一边向前衝杀,一边从怀中取出先祖遗留的宝物。 几只精致的玉俑雕像砸出去就在青玉流光爆发中化作威严的玉石魁鳞和高大的青玉巨像,又在军阀的指挥下杀向正在被黑白魔气灌注的艾斯卡达尔。 野牛人这边不在乎什么皇帝谷的威严,但大长老兴奋的咆哮代表著他们终於把褻瀆神火的老虎困在了这里,於是大长老高声诵念著斡耳朵斯的神名开始施展秘法,危险的黑色火焰不断匯聚又化作火焰陨石砸下来要把这里彻底轰平。 还有那些被惊动的魔古石俑也在大步走来,三方匯聚誓要將艾斯卡达尔彻底斩杀。 但在那黑白魔气化作的风暴眼中,白虎却非常淡定。 之所以挑今夜动手就是在等这个时候,儘管煞魔入体会让自己失控,但黑白魔气的武力加成也正是现在的自己最需要的。 “我去直面愤怒、憎恨和狂妄,外面交给你,没问题吧?”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不断膨胀的魔虎之躯,它对凶虎说: “两场战斗要同时进行,也只有这种被魔气强化的状態才能让我们衝进雷电之王的陵墓中,而不被那些凶残的石俑阻拦。 这是我们最后也是唯一的机会了。” “你留在外面!” 凶虎冷冷的说: “本座去面对那些嘶鸣的聒噪煞魔。” “你行吗?” 白虎说: “你的兽性很容易被情绪左右,你天生缺少理智的协调,一旦你彻底失控,咱们就完了。” “但本座也有被你封印的愤怒,亦有被拋弃的憎恨,还要把这因无视而不断扭曲的狂妄消弭。若这些不满的情绪无法被发泄出去,你我又该如何融为一体?” 凶虎在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世界里起身,甩著尾巴向白虎的另一面走去,在被黑暗逐渐吞没时,它说: “因你刚才为本座献上的杀戮表演,本座姑且承认你这个傢伙在『当畜生』这一方面也挺有天赋,你已学会了挥动爪牙,在为了生存而战时,孤注一掷的姿態比野兽更像是野兽。 你这下山猛虎,如今已有十分像野兽了。 本座要以愤怒开胃,以憎恨为食,品味狂妄的小点心作为我的最后一餐,你这废物哈基米,在本座吃饱喝足好上路之前...活下去!” “再说一次,你可別太抽象了。” 白虎实在忍受不了那“哈基米”的称呼。 在挥动黑白魔焰缠绕的爪子撕裂风暴,以残暴的魔虎形態直面三方围攻的那一刻,于震天的凶残虎啸中,它说: “也没人让你去死,只是融合,只是回家而已,你已经离家太久了凶虎,没有你,艾斯卡达尔也不会完整。” “但你曾经拋弃了我,你曾认为没有我你会活的更好!” “谁一生中还没有个傻逼的时候?以后不会了,回来吧,我会在家中等你。” 白虎的精神似乎在这一刻悄然化作两条不同的线。 白皮黑纹的他缠绕著黑白的魔焰挥舞著爪子,邪气凛然的扑向眼前的敌人,而黑皮白纹的它迈步踏入黝黑的泥沼,三头张牙舞爪的煞魔正在那黑色的角斗场里等待著大快朵颐。 它们背对彼此,向著各自的方向大步前行。 明明距离越来越远,但艾斯卡达尔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融合”已经开始。 人物卡上跳动著辉光,被封锁多年的德鲁伊职业即將激活,那意味著艾斯將作为一个真正的“自然生灵”踏上这条人性与兽性不断交错的道途,森林之王期待殷切的教导,暗影女王日復一日的训练就將在今夜开花结果。 “噗” 野牛人的脑袋被沉重的利爪拍碎。 在那美好的鲜血迸溅中,在那冷漠的死亡书写里,终於感觉到了真正的自由而不被任何它物束缚,终於可以在这片任它驰骋的天地中化身为野兽的艾斯卡达尔在心中咆哮道: “留好胃口,別吃得太饱,你看,这里还有这么多待宰的肉,等著我们饱腹呢。” 22.艾斯卡达尔超进化,天上星君降凡尘 少昊曾经评价过,艾斯卡达尔被煞魔的魔气灌注之后,其实力会暴涨到一个离谱的地步。 这是因为白虎“体质特殊”导致它和煞魔力量的相性非常完美,寻常生物即便被煞魔选做宿主,其实力最多也就翻个一两倍顶天了,但白虎不一样,魔虎形態下的它甚至可以和少昊这样执掌神龙之杖的武僧大宗师打个平手。 儘管生命阶位並未真正变化,但其增幅的破坏力绝对已达到了传说生物的层次。 因此,在这三头煞魔於昆莱山的夜色中放声咆哮的时刻,当魔古人、野牛人和石俑们扑上来的那一瞬,被三头煞魔同时灌注並撕开黑白风暴的艾斯卡达尔就给这群潘达利亚土著们狠狠整了个活。 魔虎的额头燃烧的“王”字象徵著力量的释放,当它扑出去一爪子拍碎了野牛人的颅骨,钢鞭似的尾巴横扫带起无形的刈刃收割,把好几个扑上来的魔古人当场梟首之后,野牛人长老和都阳军阀立刻意识到了他们选错了对手。 儘管在斡耳朵斯的黑火强化下,野牛人大长老也有传说生物的战斗力,但面对眼前这头凶焰滔天的魔虎,它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甚至心中那股因为圣火被褻瀆而產生的极端憎恨都因此退潮了不少。 嗨,自己一个七老八十没几年好活的野牛人长者,和一个十几岁的乡下白虎崽子计较什么呀。 虽然对方用尿浇灭了氏族的神火,但它毕竟还是个孩子啊,自己作为长者理应大度一些不和这小辈一般见识。 长老这显然是怂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遗憾的是,因力量与杀戮欲暴涨而正在疯狂屠戮的魔虎似乎不打算放过他。 “火神救我!” 当体型膨胀了三倍多已成真正巨兽的艾斯卡达尔於血盆大口中生啖著野牛人,又蛮横的撞开那些高大的石俑扑向他,打算品尝一下“火牛刺身”的时候,长老当即將自己隨身携带的古老火把高高举起。 这斡耳朵斯身为邪神居然真的在这时候降下了黑火的力量保护信徒,其守护的姿態简直比洛阿们回应信徒时还要积极。 喂,邪神不是这么当的! 你这混蛋。 黑色的火焰包裹著野牛人长老,让对方化作一道火花的火球飞向了皇帝谷中,魔虎化作一阵黑白腥风紧隨其后。 这两个外来者所到之处,那布设於古老墓道两侧的皇家魁鳞纷纷从石像状態被惊醒。 这些魔古人最喜欢的忠诚猛兽不允许伟大主人的安息被打扰,於是它们也发出狮子一样的咆哮追逐入侵者。 刚才还遍布死亡的皇帝谷入口突兀的安静了下来,但不管是活下来的野牛人还是魔古人此时都惊魂未定,所有人都在喘著气显然还没有从魔虎带给他们的震撼中回过神。 艾斯卡达尔在刚才那种形態下仅仅战斗了几分钟不到,但已经在原地製造出了最少三十多个冤魂,那些被撕碎的野牛人和魔古人的残尸与被轰碎的石俑碎片交织在一起,於这让人不安的雪地中塑造出了一副地狱图景。 恶劣的白虎显然给本世界的法医们出了个难题。 如果死者们一定要追求入土为安的仪式感的话,那么从死亡彼岸的暗影国度请几位缝合大师过来,应该勉强能做到把这堆碎尸还原到七分。 “大王...” 一名魔古人咽了咽口水,用颤抖的手拄著沉重的石锤,低声对沉默的都阳军阀说: “咱们还追吗?” 还没等都阳军阀出声,失去了大长老主持的野牛人们就一鬨而散。 他们显然不打算把命留在这见鬼的地方,而且现在三头煞魔正在昆莱山肆虐,搞的空气里儘是愤怒、憎恨与狂妄的味道,野牛人虽然莽但人家不傻,他们很清楚继续留在这一定会被煞魔侵染成无脑的怪物。 然而想跑也没那么容易,就在都阳军阀拿不住是不是要战略怂一波的时候,那些逃走的野牛人的方向突然响起了连接不断的惨叫,让都阳军阀猛的回头,就看到黑夜中正有一群螳螂妖在飞来飞去的猎杀。 为首者是一个身形高大的螳螂妖。 后者拄著一把用传说中的凯帕琥珀打造的战刀,缺少了一只眼睛却更显凶残。 它用锋利的爪子抓著一只野牛人的手臂一边啃,一边用冷幽幽的目光看著眼前的进退不定的魔古人和他们身后的皇帝谷。 觅血者也没料到这场追捕会让它意外发现这个传说中的地方。 魔古皇帝们是出了名的喜欢收集各种神器,因此每一位皇帝陵墓中都存放著数量惊人的好东西,这些好东西也可以被螳螂妖们使用,实际上,卡拉克西维斯的长老们非常热衷於收集这样的神器並使用秘法转化,让其成为螳螂妖们在大轮迴中的秘密武器。 眼前的皇帝谷埋著魔古歷史上最伟大的几名皇帝,他们的陵墓中发掘出的神器可想而知会有多么珍贵。 最妙的是,主宰的力量化作三头煞魔纠缠住本地危险的雪怒天尊,这让螳螂妖们在今夜的行动不会有任何阻碍。 因此,觅血者斯基尔预感自己在今夜不但能为主宰献上完美的贡品,更能为自己的族群和文明立下不世之功。 “哈,主宰在召唤呢。” 觅血者將啃了一半的野牛人手臂扔掉。 这懦夫的血肉味道寡淡,可养不出真正的英杰! 它锋利的口器活动著,发出只有螳螂妖能听到的次声波,隨后抡起手中的嗜血大刀向前狠狠一挥,身后那些已经杀光了逃跑的野牛人的螳螂妖战士们就嗷嗷叫著扑向眼前的魔古人。 在非大轮迴时期,螳螂妖精锐战士不能隨意出动,但因为任务性质特殊因此长老们给了斯基尔挑选战士的权力,这一百名螳螂妖都是觅血者亲自挑选的嗜血之辈,它们也为自己能追隨一名预备役英杰而感觉到荣耀。 当看到凶残的螳螂妖铺天盖地的涌过来时,进退失据的都阳军阀也不犹豫了。 “走!进皇帝谷。” 他第一个冲入了祖先的圣地,身后的魔古人紧紧追隨。 在他们回头的注视中,那些高大的护墓石俑们已经被螳螂妖的利爪淹没,而那个尤为凶残的螳螂妖英杰甚至不屑於对石俑动手。 啊,今夜的皇帝谷,可真是太热闹了。 老祖宗们估计多年没有如此热闹过,今夜就看不肖子孙们给他们狠狠的整活儿。 ----- “轰” 灼热的黑火在已经被恐惧充斥心灵的野牛人长老的挥动下砸出去,正中眼前高大的石俑將其击碎,还有那些烦人的魁鳞也被长老挥洒出的黑火点燃。 这些护墓兽都是岩石製作,刀枪不入,但面对邪神的火焰时它们就没那么神奇了。 可问题在於,这位野牛人长老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 他被那头凶虎一路追著慌不择路的逃入皇帝谷,又在对方的围追堵截中不断的改变方向,在长老意识到魔虎诡异的消失时,他已经误入这地方的某个巨大陵寢內部的甬道了。 这里的装点非常奢华,甬道的两侧石壁用整块的青玉雕刻出魔古风格的壁画,野牛人长老让自己冷静下来,举起手中的火焰查看壁画內容,愕然发现那描绘的是一尊驾驭雷霆的魔古皇帝正在用闪电长鞭抽打猛虎的画面。 仔细分辨一下,野牛人长老倒吸了一口气。 这不是“雷电之王镇压雪怒天尊”的传说故事吗?所以,自己误入的陵墓属於魔古人的开国皇帝雷电之王? 这... 那可是在民间被称之为“雷神”的人物啊。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退出去。 但奈何雷神的陵墓甬道显然是个迷宫结构,进来容易出去就难了,作为野牛人长老和斡耳朵斯的黑火祭祀,作为这个游牧种族中难得的“文化人”,长老听说过很多和魔古陵墓有关的传说。 他知道越是宏大的皇帝陵墓里的杀人机关就越多,魔古人也担心盗墓贼惊扰先祖,所以特別喜欢用这种恶毒的玩意坑杀惊扰者。 长老隨便乱跑的下场註定悽惨,因此为今之计只有沿著壁画记录一路向前,看看能不能到达主墓室关掉这些机关,自己再趁乱跑出去,而且他可以肯定,那头凶残的魔虎也在这个迷宫之中。 甚至於野牛人长老这一刻脑子里冒出一个奇妙的想法。 或许... 他不是慌不择路跑进雷神陵墓的! 他是被那头狡猾的魔虎故意赶进来的,后者此时就藏在迷宫中注视著他,这是要把他当成“探路炮灰”啊。 “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野牛人长老不忿的叫骂道: “你根本不可能是一头野兽!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的吼声在这迷宫甬道中迴荡,被艾斯卡达尔听的清清楚楚,但白虎这会没心情理他也没时间管一个探路者炮灰的死活。 他身上的黑白魔气在快速消散,代表著凶虎已经击溃了心灵中的煞魔,连续三道降服提示让艾斯卡达尔感觉到了越发清明的心智,那是击溃煞魔后带来的心灵抗性的大幅度提升的效果。 他已经击败了六个煞魔,距离武僧传说中的“天人合一”心境似乎也只差一步之遥了。 但白虎知道这只是错觉,降服煞魔並镇压心中的恶念仅仅是达到“天人合一,超凡入圣”的前置条件,自身的武僧修为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毕竟在武僧们独特的力量体系里,天人合一往往意味著“半神”的力量境界,那距离现在的白虎太遥远了。 倒是少昊,只要完成了降魔的苦旅,成就半神武僧是水到渠成的事。 此时正在恢復正常的艾斯卡达尔死死盯著自己的人物卡,那上面涌动著它希望看到的提示: 【该生物的人性与兽性衝突已消弭,该生物的『自然亲和』程度评价为『杰出』,该生物接受森林之王塞纳留斯的长期教导,满足『德鲁伊』职业开启的所有要素! 『德鲁伊』职业就职完成,目前该职业领悟度为:嫻熟。 职业传承『荒野变形』已解锁,允许该生物化身为不同的自然生物形態进行风格不同的战斗。 提示! 荒野变形的生物形態往往需要长期观察、接受教导並不断尝试才能掌握。 提示! 该生物拥有特殊天赋『顶级掠食者(阿莎曼)』,源於暗影女王的荒野传承,豹(豹/虎/猫)形態已解锁,豹形態相关技能获取完毕。 该生物拥有特殊天赋『通明灵兽(美猴王)』,源於美猴王的荒野传承,猴(丛林猴/猢猻/猩猩)形態已解锁,猴形態相关技能获取完毕。 特殊提示! 该生物拥有传说生物形態『天河之威』所需化身圣物,『天河之威』形態可解锁! 该传说形態拥有比普通生物形態更复杂且更强大的力量机制,需要长期练习才能完全掌握。 是/否启动该传说形態?】 “等的就是你了,启用!” 白虎狠狠握紧爪子,这一刻它似乎听到了心中传来的那一声疲惫但同样期待的咆哮。 凶虎的兽性已经与自己的人性完成和解並彻底融合,但这不意味著凶虎“死”了,毕竟每个生命都是复杂的,即便是那些居於“水泥森林”中,困於钢铁牢笼里的牛马们,难道心中就没有化身为野兽的衝突撕碎自己的傻逼上司吗? 在艾斯期待的注视中,玉瓏之鳞、赤精之羽、砮皂之角和雪怒之牙四个圣物环绕著它旋转起来,其所代表的水、火、土、风四元素的力量也在圣物的环绕中交鸣共振。 这是来自至尊天神的力量赐予,亦是白虎在今夜自救的最重要一环。 冰冷的、灼热的、坚定的、自由的。 四种力量在鳞羽加持,角牙覆盖的共存中將艾斯卡达尔带入了第一次源於德鲁伊职业的荒野变形中,那感觉非常奇怪,白虎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瞬间被分解为无数的细胞,但它的所有器官都还在正常运作。 就像是一团橡皮泥在四圣之力的引导下重塑自己的生命形態。 在感觉很长实际上只有一瞬间的变形之后,自己以另一种生命的外形新生。 “嗷” 低沉的虎啸迸发。 艾斯睁开眼睛,抬起爪子时就看到了自己那仿佛流水塑造的蓝色利爪,自己化身为了一头水做的老虎,全身上下水波荡漾,还有明亮的纹路在水体涌动中不断变幻,这是最经典的,也是熊猫人传说中的“河神”形態。 但天河之威拥有的是四圣之力,这就意味著艾斯可以驾驭的绝不只是河神形態。 隨著它心念变化,躯体再次变幻,那流淌的治癒之水在下一瞬化作灼热的希望之火,让自己变成了一头“焰虎”,这是南天天尊的火焰被引动,隨后第三次变化为岩石浇筑的土灵之虎,铜头铁臂不惧刀剑,砮皂的赐福让它无所畏惧。 最后一次变化在清风吹打中雷光涌动,雪怒的风雷加身,让艾斯好像失去了实体,化作一阵风又塑造出模糊的老虎形態,利爪一挥就有电爪撕裂在身旁的石壁之上。 四圣之力在流转,代表著传说生物的排面: 【德鲁伊·传说生物形態·天河之威已启用! 该形態下可以施展四天神赋予的四种不同的元素力量,目前该形態技能列表如下: 碧玉疾风: 调动水元素的力量治癒自己或他人,该形態可以在一切水流中隱匿气息並解除大部分毒素效果。 涅槃净化: 焰虎形態下可以操纵烈火焚烧敌人,希望之火对一切负面能量都有极强的净化效果。在该生物濒死时,希望之火將包裹躯体赋予生命力使其躲过死亡,但涅槃之后,天河之威形態將在一段时间內(24h)无法使用。 铜头铁臂: 石虎形態下免疫物理伤害,並对一切攻击者施加『反击』效果,但该形態无法免疫魔法与魔法武器的伤害,且当双方力量差距过大时,护体岩石也会碎裂。 聚形散气: 风虎形態下可以低空快速飞行,穿越过一切狭小的障碍物並將自身气息藏於风中,可以调动雷电的力量麻痹对手,自风中发动第一次袭击时视作『偷袭』效果。 元素之躯: 天河之威乃四天神为了援助熊猫人的反抗而特意塑造的传说生物,该生物遵循自然之道而生但属於元素生物,因此免疫流血伤害,对物理攻击抗性极高却容易遭到能量攻击的易伤。 请在驾驭该形態时避免暴露於复杂能量环境中,有可能使天河之威形態暂时失效。 该形態下被击败將不会重伤,而是通过涅槃重新转化为血肉生物形態。 因目前该生物对传说形態驾驭不足,因此与生物形態切换时需要一定的適应时间,长久练习可以减少变形时间。 目前该传说生物形態力量释放度为:20%。 请儘快提升个体实力以完全释放『天河之威』的真正力量。】 “噗” 艾斯卡达尔看完了形態说明,弹出火焰的利爪狠狠刺进自己胸膛,利爪齐根没入,却只爆起了一团火焰而没有任何痛苦,也没有鲜血流出。 元素之躯真神奇。 “成了!” 白虎在这一刻想要爆发出狂笑却忍了下来。 它已经具备了“换心手术”的所有前置条件,而源於天河之威带来的超强感知,它能確认魔古人也进入了陵墓,但为什么后面会跟著一群螳螂妖? 不过,这不是坏事。 隨著艾斯转换力量將自己融入风中,在一团雷光的闪烁里,以聚形散气的巧妙形態消失在迷宫的阴影里,雷神陵墓中到处都是致命陷阱,前方还有一尊难缠的“青玉战神”,因此,炮灰越多越好。 你们这些心怀愤怒的復仇者们,可一定要在青玉战神的凶残进攻下撑住啊,一定要撑到本座换上那颗“风暴之心”重获新生。 然后... 本座就会把你们全杀了! 以此完美的结束这场过於漫长的“狩猎试炼”。 唔,阿莎曼和塞纳留斯若见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大吃一惊吧? ps: 青玉战神其实是个魔古军阀而非雷神的造物,在正史中他试图得到雷神的力量但被美猴王阻止,双方打斗激活了陵墓机关导致两人被石化了几千年,美猴王也是因此活到了黑暗之门时代,在这个故事里借用青玉战神做了二设,兄弟们知道其来歷就好。 青玉战神和美猴王的恩怨,其实是游戏內用於致敬龙哥那部“功夫之王”电影的梗。 23.住手啊畜生,上古之神都觉得你太极端啦! 魔古人是被螳螂妖驱赶进来的。 如果有的选,都阳军阀绝不会带著自己这批残兵败將贸然衝进皇帝陵墓,尤其是在都阳军阀意识到这是雷电之王的陵寢时,他嚇得腿都软了。 时至今日的潘达利亚,哪怕雷神的王朝早已烟消云散了数千年,但最大胆的熊猫人在说起这个名字时依然会下意识的压低声音,更別提在这方面更传统保守的魔古人了。 一手平定了残酷而混乱的“百王时代”,以残酷的律法和暴力一手建立了潘达利亚第一个全盛帝国的雷神陛下,对这个时代的魔古人来说真的是天神一样的存在。 据说雷神真的掌握了天神的力量,就连潘达利亚最强大的雪怒天尊都在三天三夜的战斗中被雷神降服。 那是一场含金量极高的战斗! 雷神和雪怒都驾驭著雷霆,在双方的大战中昆莱山的好几座山峰都被击碎,这片大地如今还处於冰冷荒野的环境正是因为当初那场过於狂暴的能量释放,而落败的雪怒被雷神亲手用锁链锁在了如今白虎寺的位置。 那位伟大的皇帝没有夺走白虎的命,而是惩罚它用自己的眼睛亲眼看著雷神所建立的帝国千秋百世並最终征服整个世界。 儘管这种耻辱的囚禁一直持续到熊猫人的反抗推翻了魔古王朝才结束,但遗憾的是,雷神在那之前就陨落了。 他最终没能完成征服世界,让天下诸族都服从於他的律法的野心。 据说那是一次和数千年前的巨魔帝国联合进行的远征。 据说雷神陛下找到了世界塑造者留下的神器,可惜在取用神器时遭遇了宵小的暗算以至於身死道消。 雷神的遗体被忠诚的侍卫们秘密送回了皇帝谷安葬,就是不知道那辆载著雷神遗体的车有没有放咸鱼掩盖? 总之,在雷神死后,魔古帝国虽然没有崩溃但却陷入了爭权夺利的混乱,直到下一位有手腕的魔古军阀效仿雷神再次统一帝国。 儘管魔古人的帝国此后继续延续了几千年,但所有人都知道,雷神陛下建立的盛世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 不过说实话,这对於魔古人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雷神虽然伟大,但他制定的冷酷律法对於魔古人並没有优待,在雷神陛下的时代,一个魔古贵族犯了错一样会被处刑。 那虽然是个荣耀的时代,然而魔古人也不傻,真让如今的他们再回去雷神的时代,大概除了山泽氏族那些极端的原教旨主义者外,没人愿意主动回去。 暴君的阴影不止会让奴隶胆寒,软弱的贵族们也一样。 “我们不能再往前了。” 被螳螂妖们在迷宫中追杀不得不一路向前的都阳军阀好歹是个皇族后裔,在看到迷宫尽头的那扇雕刻著魁鳞的巨大石门时,他当即就停下了脚步对身旁的战士们喊道: “前面就是通往主墓室的通道,按照古代皇帝们的丧葬体统,前方墓室中必然存在著强大的守灵者。 这可是雷电之王的陵寢,里面就算藏著一个半神石俑我也丝毫不意外。 我们没有得到进入其中,瞻仰雷电之王遗容的资格,贸然进去一定会被守灵者视作叛逆斩杀! 后退。” 他呵斥道: “走岔路!虽然岔路大多会有致命的机关,但总比上前送死要好。” “大王,我承认你说的都很有道理,但现在...这不是我们愿不愿意的问题啊!” 一名魔古方士这会人都傻了。 他畏惧的回头看了一眼,后方阴影中的螳螂妖正在凶残的切割倒下的魔古人的头颅用作恐嚇,而觅血者斯基尔则拄著自己的琥珀战刀,如看死人一样看著眼前这些无路可走的魔古人。 螳螂妖们不会允许都阳军阀走岔路的。 它们的目的就是进入雷神的陵墓搜寻神器,它们和藏在黑暗中的艾斯卡达尔一样也需要探路的炮灰。 “和它们拼了吧,大王!” 另一名魔古战士双手握紧手中的铁战锤,他呲牙咧嘴的说: “我们不能当螳螂妖的狗,更不能隨意衝撞雷神陛下的陵墓。 这事要是传出去,就算我们今天能活下来,一直自詡为雷神陛下正统传人的那些大军阀们也一定会把我们全族屠戮殆尽。 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拼吧! 如您所说,至少在先祖的注视下以荣耀的身份战死,踏上那通天之桥,前往我族的死后圣地。” 战士们在聒噪。 他们知道自己今天不管进退都活不了了,魔古这个种族虽然野蛮残暴,但真正到绝境也確实有一股子狠劲。 都阳军阀似乎被说动了,他也举起了手中那华美强悍的碎星者宝刀。 这个动作让觅血者终於来了兴趣,这残忍的螳螂妖歪了歪脑袋,觉得眼前这群懦夫的血肉终於变的香甜起来。 “杀!” 都阳军阀咆哮一声,他身旁的战士立刻衝出去,在这狭窄的甬道中和螳螂妖展开了廝杀。 这里空间有限,螳螂妖的鞘翅飞不起来,只能被迫直面魔古人势大力沉的进攻。 他们不是没有胜算,直到觅血者拖著大刀加入战斗。 这个螳螂妖预备役英杰的战斗技巧登峰造极,显然是最杰出的疾风剑圣,沉重的琥珀战刀被它以极有致命美感的姿態挥动,螳螂妖特有的敏捷在近身战斗中释放无疑。 觅血者向前行走七步,砍了五个魔古暴徒。 它的每一步前进都在黑色的鲜血爆发中变得更强!不仅仅是气势,还有真实增加的力量。 这恐怖的战斗力让螳螂妖们士气大增,跟著觅血者向前冲,很快就把都阳军阀麾下的战士砍倒在地。 “你们几个跟著我。” 都阳军阀在后退,已经退到了通往下一个墓室的大门边。 他一脚踩碎了被自己砍死的螳螂妖的脑袋,喘著气用密语对身边几个亲信低声说: “我们把这些螳螂妖引进去交给守灵者对付,你们记住了,踏入墓穴的一瞬间就进入石像形態!这是只有皇族才知道的秘密。 所有的守灵者都是青玉石俑,它们只会感知生命而不对石像有反应。 在守灵者被螳螂妖们激怒之后,我们就趁机逃出去,然后封死陵墓。 到时候其他军阀责问起来,有螳螂妖英杰的尸体做证据,他们也没办法拿我们这些保全了雷电之王死后威仪的勇士们问罪。 哼,今天不会有任何人活著离开先祖的圣地... 除了我们!” 当觅血者杀光了有勇气的魔古暴徒时,它意识到了狡猾的都阳军阀要干什么,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雕刻著威严魁鳞的古老殿门被缓缓推开,尘封於其中的守灵者们感受到了不被允许踏入陵墓的生命在靠近。 鲜血的味道刺激了它们。 低沉的皇家魁麟咆哮著,在那些狰狞的巨兽从青玉形態甦醒的时刻,都阳军阀和他的心腹们就跪倒在地进入了石像形態,那可恨的魔古人脸上还带著对觅血者的讥讽与嘲笑。 似是嘲弄这自视甚高的螳螂妖踏入了一个致命陷阱。 觅血者气的发出尖叫,將最后一个还在挣扎的魔古人的脑袋砍了下来。 它本打算继续向前,然而在看到一个恐怖的身影於碎石崩洒中缓缓起身时,饶是英杰本该无所畏惧,它这一却也立刻发出了命令: “撤退!里面有一头半神石俑!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怪物。” “跑?远道而来的恶客还没献上贡品,惊扰亡者的无礼之辈又准备往哪儿跑?” 就在螳螂妖们齐刷刷转身准备逃离时,沙哑的声音终於从后方甬道的黑暗里响起。 在觅血者愤怒的吼叫中,一头全身上下完全由烈焰组成的猛虎从高处一跃而下,像极了见证鷸蚌相爭后,悄然从藏身地走出的渔夫。 “焰虎”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那双燃烧的眼睛盯著眼前的螳螂妖们。 哪怕有天河之威这样的传说形態,它也不可能化身超级赛亚人把眼前的精锐螳螂妖全部干掉,但问题在於,艾斯卡达尔精心挑选的地形让它根本不需要和这些螳螂妖拼杀。 或许普通的火焰无法快速烧死这些混蛋,然而艾斯手里的宝贝还不少呢。 它挥起爪子,那枚被赤精天尊赠予的鹤翎激活。 隨著焰虎挥爪,瞬间爆发的南天之火形成了一道恐怖的火墙並缠绕著整个迷宫飞速扩张,直至將最后逃离的道路彻底封死。 “这是来自赤精的希望之火,它一旦被激活就会持续燃烧,直到这片陵墓里再没有一丝一毫污秽之物作为燃料。” 艾斯矗立在火墙之前,用熊猫人语大声说: “欢呼吧,虫子们! 本座为你们和我塑造了一个角斗场,一个永生烈焰环绕的八角笼!今夜只有一个纯净的灵魂能活著离开。 但那绝不会是你们。” “蠢货!” 觅血者嘶吼道: “你把自己也困住了,身缠污秽的你会被第一个烧死!” “是啊,这就是我的打算,也是我答应友人的誓言。今夜,你我都將经歷烈火的试炼!”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身体,让那烈焰的皮毛迸溅出火花,它说: “如果我最终化作怪物,雷神的陵墓足够宏伟將是我最完美的葬身之地;若我最终撕裂绝望得以涅槃新生,这瑰丽的南天之火亦会为我加冕为万兽之王。 但你,觅血者斯基尔... 我很荣幸这场向死而生的旅程最后,还能有一位百战英杰为我见证,或者为我陪葬! 看啊,青玉战神很愤怒。 答应我,在我回来处决你之前別和你的主宰一样死得如臭虫一般,好吗?” 说完,白虎就向前一跃,那燃烧的烈焰之躯在空中诡异的化作雷光环绕的寒风,呼啸著吹打眼前的螳螂妖们又释放出电弧让它们麻痹,而手持战戟已经大步走到墓穴入口的那尊“青玉战神”双眼跳动著石俑的怒火,在觅血者的闪身躲闪中一戟砍下。 其恐怖的巨力让地面崩碎,一击最少带走了十个螳螂妖。 剩下的虫子想要躲闪,但身后燃烧的希望之火如此炽烈,它们这些崇拜主宰而生的虚空生命哪敢靠近? 绝境已成! 在青玉战神带著凶狠的皇家魁麟再次举起战戟杀戮时,白虎的冷笑声也在聚形散气的飞驰中迴荡於这古老的墓穴里。 它越过了已成屠场的墓穴,向著藏有雷电之王棺槨的主墓室扑了过去,本想要用风虎的无形之体越过这道门但却一头撞在了墓门上。 很显然,这道通往主墓室的大门有某种魔古秘术,无法调动元素之力渗透过去。 白虎显出真身,双爪压在墓门上使出吃奶的劲將其缓缓推开一条缝,但隨著门上的术式激活,刺眼的雷光轰鸣著爆发將它淹没,能量攻势的压迫让艾斯卡达尔呲牙咧嘴。 这显然就是之前人物卡提示过的“复杂能量环境”了。 元素之躯帮助它硬吃了雷光四溅的大门上不断涌动的雷光,却也將它的天河之威形態褪去。 回到了血肉形態的艾斯卡达尔全身的发毛在静电中根根竖起,但大门开了,它向前挤进去,与此同时刺眼的刀光在白虎身后爆发。 就在它重新激活天河之威的变形中,锋利的琥珀战刀从背后精准的刺入了白虎的心臟里。 儘管下一秒它就再次进入了元素之躯,但被刺破的心臟涌动出的黑血依然欢呼著在艾斯卡达尔的体內疯狂的流淌,疯狂的攻城掠地。 “哐” 被推开一丝的墓穴大门在下一刻合拢。 门缝合拢的力量將螳螂妖英杰的琥珀大剑碾碎,再次激活的闪电术式匯聚成雷光砸下被觅血者张开鞘翅灵巧的躲开。 当斯基尔落地的那一刻,螳螂妖和白虎隔著门缝看到了彼此的眼睛,但这时候已经不再需要眼神交匯来传达思绪了。 这两个傢伙必然会死一个,或许两个都会死在这古老之地。 螳螂妖英杰平静的看著关闭的主墓室大门,它没有元素之躯不可能硬抗那雷霆术式去推开这道门,但它知道魔古皇帝的墓穴没有第二条路。 如果艾斯卡达尔能活下来,它还得原路返回,自己只需要在青玉战神的屠戮下撑到白虎回来! 然而... 觅血者回头看著身后自己那些已经快要被杀光的螳螂妖,它遗憾的发现本该无所畏惧的螳螂妖其实也是会害怕的。 那些傢伙畏惧青玉战神的屠戮甚至回身冲向希望之火,寄希望於螳螂妖的虫甲能抵挡住赤精的净化火焰,就如飞向火苗的飞蛾,每一个都只会落得化作灰烬的结局。 “嘁,只会逃跑的懦夫又该怎么在这战爭的绝境中活下去?胜利只会青睞勇者!” 斯基尔根本不为那些死去的螳螂妖感觉到遗憾或者悲伤,它的人生信条总是很简单。 它知道青玉战神的下一个目標就是自己,那是一头半神阶的石俑,自己这点力量根本不够看,长老们也没有交给自己强大的神器护身。 但... 斯基尔低下头,用只剩下一只的眼睛看著自己断刀上沾染的黑血。 那是刚刚刺穿艾斯卡达尔的心臟沾染的血液,螳螂妖能从其中听到另一个黑暗中的声音,那似乎是和螳螂妖的主宰们同出一源的伟力,当主宰暂时无法庇护追隨者时,自己为了活下去或许应该稍微“叛逆”一点。 毕竟,自己此行是为了向无上的主宰猎取那完美的祭品,只有自己活到白虎重新出现,它才有机会为主宰带回那傢伙。 螳螂妖预备役英杰说服了自己。 在青玉战神杀光了其他螳螂妖转过身的那一刻,它將断刀上的黑色血液放在口器中。 唔,啜饮污秽而拥抱力量吧。 像一个真正的英杰那样,为了活下去而豪取胜利! --- “砰” 元素之躯下的白虎身体失控,一头撞在了那华丽而巨大的雷神棺槨前。 哪怕在天河之威形態下,因为心臟被刺穿而终於无法压制的寄生黑血也在疯狂的吞食他的希望,哪怕已经转化做净化之火的焰虎形態,但这种源於体內的污秽爆发却反过来干扰净化之火的生效。 艾斯卡达尔能感觉到自己的半个身体都已麻痹,而眼前不断闪耀著来自戈霍恩和亚煞极的双重幻象。 亚煞极的幻象是因为自己经歷了六煞魔的试炼又被黑血保留了一丝煞魔之力,它不会说话仅仅是在侵袭白虎的心灵。 但戈霍恩就恶毒多了。 寄生之主已经確认它会在今日得到一具完美之躯,好让该死的泰坦对自己施加的封印被以另一种方式祛除。 它是如此的快乐並期待著,甚至用白虎自己的声线在它耳边喋喋不休: “我听到了阿莎曼和塞纳留斯的对话,纳兹米尔发生的一切都瞒不过我,我知道你是谁,黑月凶虎! 哈,艾露恩的小宠物... 我將夺走月神钟爱的白虎,我將以你为屠灭之刃,为我杀死整个世界的劣等生物,泰坦们困不住我。 没有谁能困住我! 你也不行!” “砰” 艾斯懒得回应这疯狂的囈语。 它用最后的力量推开了雷神沉重的棺槨,隨后看到了躺在其中的雷电之王。 后者的遗体悽惨的无以形容,但在那被某种伟力严重“融化”的躯体之中,在千年的沉睡之后,他胸膛里依然有一道不灭的雷光在跳动。 白虎伸出爪子,透过雷神依然坚韧的血肉扣住了那闪耀之物,隨后在力量爆发中將其狠狠拽了出来。 它因为这次力量释放而头晕目眩的摔倒在地,手中之物也滴溜溜的掉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白虎的元素之躯在褪去,它的大半个身体都不受控制了,只能艰难的用仅剩下的爪子向前爬动,在视野模糊的眼睛里整个世界都不再重要,唯有眼前那落在自己眼前,环绕著风雷之光的银白色“心臟”。 “希望你刚才足够快乐,希望你刚才笑得开心,戈霍恩。” 艾斯卡达尔在最后一次用力中,顶著戈霍恩和亚煞极的双重折磨握住了它,在手掌传来的痛苦电击的麻痹中,它说: “因为接下来,是本座的回合了...” “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这么浓重的泰坦气息?这是一枚泰坦守护者的心臟?它为什么会在这?!” 戈霍恩的咆哮如此愤怒,但隱藏於最深处的那丝惊恐让白虎发出了濒死般的虚弱笑声。 它本还打算用元素之躯来完成“换心手术”呢。 多亏了好心的螳螂妖英杰用致命的精准帮它刨开了心臟,让自己不再需要担心那些“无用之物”的妨碍了。 “停下!你会死,你承受不了一位泰坦守护者的力量!別衝动,艾斯卡达尔!有话好好说,別把那危险的东西放进你身体里。 停下! 不要啊!!!” “哈,你怕了,你肯定把一部分珍贵的寄生意志也转移到了我体內,以此更好的改造我並驾驭我,但宝贝儿,没確定是对的人之前,为他砸下重金是很愚蠢的行为。 现在,做好承受心碎的痛苦吧。” 或许是察觉到了污秽之物的靠近,那颗沉寂了数千年的风暴之心开始剧烈的放电,幽蓝色的泰坦能量也化作吹起的风暴將艾斯卡达尔的爪子,躯体彻底笼罩。 它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这可能不是错觉。 在那股麻木的痛苦中,它闭上了眼睛,將这灼热之物塞入自己那血肉模糊的胸口,然后听到凶虎在心里幽幽的说: “所以,无名小卒?还是名扬天下?” “你够了!只知道偷台词的废物哈基虎,帮我盯著点...我...睡一会,一会就好...” ps: 已从编辑那里得到確切情报,下周五上架! 下周五,12月26日,一个对中国人意义重大的日子,我心目中真正的“圣诞节”,我们將一日百更! 欢迎兄弟们到时候共襄盛举,作为读者的一生若不经歷一次百更的洗礼,读者的生涯如何才能圆满呢? 骄傲的与我一起成为传奇吧...哦,对了,我早年间就百更过了,所以,我已经是传奇了对不对? 雷电之王如下图: 24.既无诸妄,何必为人? (百更倒计时:7) 艾斯卡达尔在这种情况下说自己要睡一会听起来很不吉利,毕竟那些个人英雄主义的电影都是这么演的。 当前处境下“睡一会”基本可以和“嘎”划上等號。 但实际情况並没有这么夸张,儘管白虎的躯体確实在那颗被放入体內的风暴之心的能量释放下,开始了“融化”,然而以它之前被戈霍恩疯狂寄生的状態而言,此时这种类似於“天魔解体”的形態反而真像是在治病救人了。 別的不说,若不赶紧把已经开始向虚空血肉转化的污秽净化掉,艾斯卡达尔的新人生真要在这里堂堂完结了。 那颗明显是某种高等科技造物的银白色风暴之心在白虎心臟的位置剧烈震动著。 它检测到了实体的虚空污染便启动了其针对混乱力量的“底层应对代码”,幽蓝色的泰坦能量从其中涌动出来,以心臟周围的血管,肌腱和骨骼作为载体,向白虎躯体中的每一块扩散的污染髮起不死不休的进攻。 简直像是开了“免疫风暴”的免疫系统。 我也不管你这弱气的宿主能不能顶住,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今天你和虚空污染必须得死一个!两个都死也不是不能接受。 【外来力量强行接入中! 力量阵营判定为:奥术/秩序,力量路径为:莱的风暴之心→万神殿统帅型守护者生產线→“眾神之王”阿曼苏尔。 警告! 该生物当下生命形態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能量冲刷,请儘快採取应对措施。 该生物被庞大奥术能量冲刷並重塑生命形態,生物阵营即將发生偏转,阵营转化路径为:生命·自然造物→奥术·星界生物。 提示! 该生物体內的虚空污染浓正在快速降低,目前虚空污染度:低。 特殊提示·生存建议: 此时正在进行的大功率能量释放中包含大量元素能量,具体表现为:风(雷)元素。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该生物拥有生命原力体系下未激活职业“武僧”,建议立刻合理使用『德鲁伊』职业的荒野变形特性,为自身塑造可运转真气的经络体系,以激活“武僧”职业进行真气循环,以此减弱此时遭受的能量冲刷。 躯体自毁重塑进程正在加速!请该生物立刻开始自救!】 血红色的提示就如那些即將遭遇生化武器泄露的军事基地里不断闪烁的红色警告灯,又像是误入某些不健康网站的安全提示,搅得迷迷糊糊的艾斯卡达尔惊醒过来。 这是它自重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人物卡出现如此“焦急”的状態。 这种催促就像是一个激活了生存本能的倒霉蛋一样。 如果不是这个神秘的金手指没长手,它估计都要自己动手给艾斯卡达尔这个哈基米进行一番自救演示了。 但这玩意还挺智能,居然把合理的生存建议贴了出来,让艾斯卡达尔只需要按照其提示推进。 说实话,白虎这时候真想说一句“英雄所见略同”。 因为,这本就是它今夜的“逃跑计划”啊! 早在误入翡翠林入魔之后被武僧大师们一顿暴揍,意外获得了武僧职业的那一刻起,艾斯卡达尔就一直在盘算该怎么合理使用自己的新职业,野兽之躯无法运行真气让武僧职业锁死,但德鲁伊的荒野变形是目前最完美的解题之法。 既然这会都被赶鸭子上架逼到了这份上,艾斯卡达尔也顾不得自己的德鲁伊学识水准,其实並不足以支撑它完成“自定义荒野形態”的塑造这种“小事”了。 眼前这可是不战斗就会死的绝境啊,所以管它呢,放开胆子去莽就好! 『首先我需要一个生物模板。 单以武僧职业而言,熊猫人的体內经络是最適合真气运转的系统,而少昊將他所有的武学感悟都教授给我,其中就有他从小熟知的人体经络图以及真气运转的路线,体內经络重塑这一块只需要按照熊猫人的身体构造照猫画虎就好。 眼下唯一的问题是,必须在我的躯体被完全『奥术化』之前完成重塑。 甚至都无需完成体態重塑,要先把能容纳元素能量在体內运转化作真气的大体经络循环塑造完成,给这狂暴的能量一个运转起来的框架,隨后一边强化大经络的同时再塑造出更多的小经络分散压力,直至最终將真气运转的完整体系搭建起来。 据说武僧们日復一日的打坐修行就是为了让真气冲刷体內经络,使其更加坚韧可以承受更多真气的狂暴运转。 少昊从小就开始拓宽经络,身为皇太子的背景让他拥有很多秘药和秘术的加持,但我可没这个条件。 但我是野兽,天生坚韧且无惧痛苦。 所以,死手,赶紧动起来!』 白虎心中心思百转,艰难的重新获取身体的控制权,用德鲁伊之道的荒野化形特性开始重塑血肉。 一开始还有些笨拙,將经络於受损严重的臟器中塑造出来就会被狂暴的能量直接冲毁。 失败两次之后,白虎换了思路。 它先在能量衝击弱势的双足区域塑造经络,以此避免第一个循环还没完成就被毁掉,按照熊猫人体內经络图一比一的復刻,当双腿区域的经络穴位被点出之后,其身体上半部分几乎快被完全能量化。 但它管不了这么多了。 一边继续塑造穴位经络,一边观察风暴之心与戈霍恩腐蚀的对抗情况,它需要找到一个最完美的时机將能量引入自己的经络中。 武僧之气源於熊猫人对瀰漫於天地之间的元素力量的研究和二次利用,这颗风暴之心拥有调动风元素的权能,但它此时爆发的泰坦能量是物质宇宙中最纯粹的奥术本源。 那不是可以生成真气的能量,因此白虎绝不能让这些危险的泰坦能量进入自己的经络中。 它很清楚,风暴之心此时的能量暴走是因为戈霍恩的腐蚀触发了泰坦造物对混沌的天生敏感,一旦戈霍恩的腐蚀被清理掉,风暴之心就会进入“低功率运行”。 那才是自己完成死中求活的完美时刻。 因此,白虎一边顶著躯体摧残的压力继续塑造经络穴位,又以一个奇特的“第三方视角”看著自己躺在地上抽搐的躯体。 此时风暴之心释放出的净化能量与它体內的虚空腐蚀的战斗已经进入了最后的白热化,戈霍恩被逼的甚至操纵起那些黑色的寄生之血化作生化危机中的怪形试图逃跑。 但那墮落血肉组成的黑色怪物只是刚刚破体而出,就被突然爆发的刺眼雷光包裹住,又一次拖回了艾斯卡达尔已经“半融化”的躯体中,就像是净化的雷光组成了一道必死的八角笼,迫使戈霍恩寄生在白虎体內的邪恶意志必须死於此地。 若不討论彼此立场,此时旁观这一幕“奥术vs虚空”的格斗赛的前排“嗜血观眾”艾斯卡达尔都想要为戈霍恩助威几声。 別说它还没完成对白虎的深度寄生,就算寄生完成了,以白虎的力量强度也根本不可能是这颗风暴之心的对手。 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力量层面的概念。 这颗心臟的前两任主人在全盛时只要做好万全准备,大概率都可以“无伤通关”戈霍恩这个人造的最弱古神。 艾斯卡达尔盯著被作为“战场”的自己,此刻有种非常微妙的既视感。 它是真正的自然生命,属於生命原力阵营的基层成员,而风暴之心是源於万神殿的真神造物,代表著奥术原力在物质宇宙中的高阶体现,已经被逼入死角的戈霍恩的寄生之血则是虚空原力用於侵蚀现实宇宙的黑暗手段。 也就是说在艾斯卡达尔的这具躯体中,此时正在上演一场三原力的“大战”。 如果再算上此时正等著白虎用精彩的方式咽了气再收尸的“死亡”,那么在这小小的墓室里就有四道原力同时存在! 何等盛况啊。 这或许能体现物质宇宙和六大原力界域之间复杂的关係。 在“六原力战爭”的宇宙宏观背景下,这种对抗以一种清晰明了的姿態被艾斯卡达尔所领悟,诚然,实体宇宙中99%的生命个体终其一生,也不可能真正意识到六原力在宇宙各个角落中进行的对抗,但无法否认的是,这种对抗已经是如今这个实体宇宙存在的基层逻辑了。 白虎作为这场“微型原力战爭”的参与者之一,它或许也得到了一个“选择权”。 它可以將风暴之心强行拔出,来帮助虚空力量获胜,在戈霍恩的拥抱中成为无光之海的深渊之民。 也可以什么都不做,任由风暴之心驱逐虚空污染,最后在那爆发的泰坦能量中把自己塑造为纯正的奥术星界生物。 它还可以用现在这样死中求活的狼狈姿態艰难塑造出真气经络,好等到奥术与虚空的大战结束后,藉助元素力量的推动,以一种奇特而罕见的姿態,將自己拉回到生命原力的阵营中。 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在今夜死去,现在还不是“覲见死亡”的时刻。 於是,就像是一个奇妙的“三方天平”,艾斯卡达尔的意志將直接决定这场“微型原力战爭”的最终结果。 “成为神秘而优雅的星界生物其实感觉也挺酷的,星界虎?听起来就充满了数值美,而且星界形態可以和强大的风暴之心完美共生,没准我们能成为下一个『雷电之王』呢。 毕竟,雷神当年也是从意志崩溃的大守护者那里『偷』来了这颗心臟,才成就了一番伟业。 我们为何不效法先贤呢?” 凶虎的声音悄然浮现,但艾斯可以肯定,那只是自己“猪脑过载”时產生的幻听,毕竟凶虎已经和自己完全融合了。 这或许代表著自己心中的某种微妙的渴望在发言,甚至是戈霍恩在偽装引诱。 然而白虎却充耳不闻。 笑话,你光说雷神做出伟业,却绝口不提为什么作为万神殿派驻艾泽拉斯的“世界总督”,在守护者体系里位高权重的大守护者莱为什么意志崩溃? 真以为本座这个心明眼亮的“先知”,是不知道如今奥术原力在六原力中的尷尬地位是吧?在明明有选择机会的情况下主动跑去拥抱“版本下水道”,这是何等愚蠢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自己重生后遭遇危机时可不是泰坦们显圣救了自己。 艾露恩女士的照拂一直留在自己身上,生命原力的唯一真神从很早之前就关注並保护著自己呢。如此金大腿在前,自己是失心疯了才会跑去投靠一个八竿子打不著的“破落户”? 『命运让我们以野兽的形態降生,自有其奥秘道理在其中,虽然参悟不透,但就因为一颗失去了主人的风暴之心的诱惑便要改弦更张。 你把咱们当成什么了?』 白虎在心中讥讽道: “咱们是野兽,又不是忘恩负义的畜生! 月神救过我们,这可是救命之恩,容不得背叛,这种时候选择『无脑忠诚』就完了,毕竟,生命自有出路。” 恰在此时,戈霍恩的最后一滴污染之血也在风暴之心残酷的绞杀下被彻底净化。 艾斯卡达尔甚至能清晰的听到寄生之神充满怨毒的咆哮与诅咒,然而这可怜虫最终棋差一著,被心眼子颇多的白虎狠狠的玩弄於鼓掌之中。 在虚空腐蚀从这具半融化的破破烂烂的躯体中消散的那一瞬,沉重而宏伟的泰坦能量也失去了敌人,幽蓝色化作流水般的能量在风暴之心的跳动中快速收回。 如艾斯卡达尔所预料的那样,这颗心臟进入了低功率运作。 瀰漫於白虎残躯之中的只剩下了天地之间被匯聚於此最精纯的元素能量,亦是曾经的大守护者莱和传说中雷电之王无敌力量的根源,那是源於这个世界创世之初延续至今的古老伟力。 很多对此並不了解的生命都认为元素软弱且不可靠,然而,他们只是没有找到元素力量的正確使用方式。 元素力量,可是货真价实的“世界之力”! “就是现在。” 白虎能清晰的感觉到风暴之心对自己躯体的共存改造即將开始,再不动手就真要变成“泰坦走狗”了。 它心一横,將新塑造出的经络穴位点在了风暴之心下方,让那盘踞的元素能量立刻找到了一道可以通行的“道路”。 以熊猫人武僧经络体系塑出的“任督”两脉如躯体中轴前后的两条“高速公路”,待元素能量流入其中的瞬间就开始了最原始的“真气大循环”,熊猫人对於真气的研究早已登峰造极,白虎利用这套理论塑造的经络运转非常完美。 但这还不是结束。 更多的细分经络被在躯干、四肢不断点出,就如最精妙的“引水灌溉”,最终使其形成流淌全身的一套复杂而经络的真气路线。 远远看去,那些被元素能量充盈点亮的穴位就像是跳动的“星光”,它们连成一片,把艾斯卡达尔的躯体也塑成一片“小宇宙”。 待最后一道经络塑造完成,元素能量在白虎残破的体內流淌一周又返回了位於心臟的源点,代表著一个真正的大循环完成,而纯粹的元素力量在这样的每一次运转中也会被“提纯”一些留在白虎体內。 这些被躯体经络提纯过的元素力量更加凝实且接受白虎的自由调动。 就如藏在体內的一股“气”,能根据白虎的需求行走不同的经络在躯体不同的位置爆发出来。 至此,真气已成,武僧入门。 【该生物已完成第一次真气循环,该生物的真气运转效率塑造评价为『杰出』,该生物接受潘达利亚大宗师的指导已掌握了诸多武僧秘术,满足『武僧』职业开启的所有要素! 『武僧』职业就职完成,目前该职业领悟度为:嫻熟。 职业特性『疾风连击』已解锁。 战斗过程中连续命中敌人的次数越多,接下来施展的战斗技巧命中率越高,破招架/闪避概率越高,破坏力越强。 连击中断后,该职业特性加成將消失並等待重新累计。 职业传承『禪武合一』已解锁。 心境修为乃武僧职业的修行基础,该生物的精神状態將直接影响到其武僧技巧的学习、领悟与施展! 因该生物已完成对疑、惘、惧、怒、恨、狂六种负面情绪的降服,其心灵抗性臻至杰出,该生物的心境修为超凡脱俗,其所有未掌握的武僧技巧领悟速度加快,所有已掌握的武僧技巧的效果与破坏力大幅度提高。 提示! 武僧之路追求战斗技巧登峰造极,因此该职业的所有技巧的破坏力只取决於技巧的熟练度,熟练度越高的技巧能造成更有效的攻击。 武僧在战斗中使用技巧的评价越高,技巧的熟练度提升越快。 该生物所掌握的少昊秘传·白虎刀术与美猴王秘传·猴戏棍术乃特殊武僧传承,需佩戴正確武器时才可在每一次攻击时提升有效熟练度。 提示! 该生物拥有传说生物形態·天河之威,源於四天神的馈赠使该生物自动掌握传说级武僧奥义·星君下凡(青龙/白虎/朱鹤/玄牛),天河之威的四种传奇天赋也可以在武僧形態下施展。 因为天河之威形態与四元素的强烈关联,使该生物也获得了极高的元素亲和,从元素之力中汲取真气的速度大幅度提升,该生物体內的真气容量大幅度提升。】 “唔,总算是艰难的活下来了。” 艾斯卡达尔看著已经不再恶化的身体情况,风暴之心还在试图改造它的躯体使其更亲和奥术力量的释放,但元素力量的不断循环使它的改造只能局限於心臟附近。 人物卡再未弹出“阵营偏移”提醒,代表著自己在今夜艰难守住了自己身为自然生物的底线。 如果艾露恩女士真的能看到这一幕,恐怕也要为小白虎的忠贞而当场落泪了。 然而,这场德鲁伊的自定义荒野形態塑造还未结束,还有最后一步,既然躯体已经是可以运行真气的人型生物了,那么艾斯卡达尔也要为自己塑造出新的体態和面容。 有那么一瞬,上一辈子的自己就如照镜子一样浮现在白虎眼前,然而隨后就被艾斯卡达尔在豁达的笑声中驱散。 甚至没有犹豫一秒。 那只是上辈子的残影,而自己在第二人生中已经迷失太久了。 它理应清醒的意识到新人生的开始意味著和过去的告別,过去多年执著於渴望为人与身为野兽的心性衝突已经给它带来了太多麻烦。 不管是人还是野兽,都不应该鲁莽的第二次坠入同一个坑里。 更何况在今夜的这一次向死而生里,艾斯卡达尔已经真正认清了自己的本质。 当再无一切顾及而化身为野兽去屠戮、去践踏、去狩猎的时候,它確实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爽快与激盪。 那是天性释放的渴望亦是对残酷命运的嘲弄。 在这个陌生又熟悉还足够残忍的新世界里,一度迷失的艾斯卡达尔通过这场心灵苦旅找回了能让自己生存下去的方式。 它已是一头猛兽,也找到了属於自己的森林。 心魔已消,执念已斩,既无诸妄,何必为人? 所以,艾斯卡达尔决定以一种更稳妥的方式来向过去彻底告別,並心怀感激的拥抱好不容易夺回的第二人生。 “所以,问题来了。” 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一边沉入自己因运转真气而不断环绕冷风的躯体,一边在心中问道: “你觉得是『虎先锋』比较好,还是一步到位,塑造成所有人都爱的『寅虎老大』呢?” ps: 虎先锋: 寅虎: 25.来吧,让我等肆意咆哮,携手走入那战爭的良夜 (百更倒计时:6) 觅血者斯基尔感觉不到自己的爪子了。 並非因为在激烈的战斗中失去了自己的躯体,而是源於过於变异的身体各处都传来了让人不適的麻木,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之前被恐怖的青玉战神数次碾碎躯体,又藉助戈霍恩的寄生之血將其他人的尸体强行融合后带来的后遗症。 螳螂妖英杰知道自己正在变成另一个更强大但也更恐怖的生命。 它甚至產生了一种“畏惧”。 完全不敢去直视自己现在的“新形態”,它知道那肯定很丑陋,完全不符合螳螂妖的审美,並且会被每一个正常的同胞视作真正的怪物。 甚至连这种鲜活的情绪本身都在快速的“退潮”,就如此时病態的躯体已经无法容纳一个活人的意志一般。 然而,正是这具不断破碎又不断新生的躯体为自己取得了宝贵的胜利。 斯基尔发出了怪异又惊悚的嘶鸣,它驾驭著自己那用魔古人的手臂寄生塑造出的左手撑著怪诞病態的躯体,又用还维持著螳螂妖形態的右爪撑著断裂的琥珀战刀,破碎三次又被重塑三次的脑袋已经再没有了虫子应有的灵活,反而像是“科学怪人”那样的缝合怪一样。 在其脑袋的甲壳上有明显的拼凑痕跡,甚至在第三次重塑时把晋升的眼睛都“拼”错了位置,让那螳螂妖的复眼被挪到了破碎的面孔中央,使它变成了狰狞的“独眼怪”。 但因为戈霍恩那神乎其神的寄生和改造神力,让这种怪诞的姿態居然不影响它的视野,甚至因为虚空伟力加持而看到了更多。 它看到了眼前破碎的青玉石俑,那是被侵蚀又被击碎的青玉战神。 后者已经完全在腐蚀的寄生打击中,破碎成了不能再战的姿態,儘管斯基尔此时因为大脑被反覆碾碎导致混乱不堪的记忆,完全无法回忆起它到底是怎么击败这头半神石像的。 儘管构造体这种生物可以通过不断更换组件以及替换更强大的能量核心,来完成“力大砖飞”的力量突破,但因为构造体的力量完全取决於出力和內部设计,导致青玉战神虽然达到了半神的概念,其战斗力相比真正的半神肯定还差的老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这依然是个难以形容的奇蹟! 如果觅血者还能正常思考,如果它的脑子和精神没有被戈霍恩完全控制,如果它还保留著自己曾经的性格与心智,那么斯基尔肯定会为这场伟大的胜利而感觉到欢呼雀跃並竭尽全力的舞动鞘翅。 可现在,它只是茫然的用自己那位於破碎面孔中部的血色独眼盯著破碎的构造体,就像是一台失去了目標的怪异机械,进入了“低功率运作”的停机状態。 如“木偶表演者”一样的戈霍恩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操纵这具吸纳了几十个螳螂妖和同等数量的魔古人尸体才造出的“血肉畸变体”做什么。 戈霍恩显然是个很记仇的寄生之神,它还没忘记刚才自己在艾斯卡达尔身上得到的耻辱失败。 自己在纳兹米尔的阴影中窥听到了暗影女王和森林之王的谈话,得知了白虎的秘密便一心渴望將这个奇妙的生物从月神艾露恩那里夺走,將其无尽的潜能化作自己行走於泰坦囚笼之外的完美宿主。 它是如此的渴望,以至於没有预料到艾斯卡达尔利用了它的贪婪给它的黑暗心臟来了狠狠的一击。 寄生之神为了更好的掌控艾斯卡达尔,將自己宝贵的寄生意志灌注到白虎体內,然而在风暴之心的爆发中,自己那珍贵的寄生意志被完全净化了,对於上古之神这种奇特的生命而言,它们的精神与躯体维持著神秘的同步。 上古之神不需要血肉实体也能继续存在,因而其意志和精神也具有实体的力量。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它会对艾斯卡达尔的“玩弄”如此憎恨,白虎以自己为诱饵执行的“引君入瓮”就像是在它身上狠狠的切了一刀,把它最宝贵的一部分力量永远湮灭掉。 戈霍恩本就是最弱的人造古神。 和它的极恶兄弟们相比,诞生於泰坦实验室中的它天生缺少来自虚空原力的精华塑造,它的每一丝力量都是它辛辛苦苦在囚笼中塑造习得。 就像是个不走正路又野心勃勃的穷鬼,自然珍惜钱包中的每一枚钢鏰。 可它岌岌可危的“財政”刚刚遭受了完全不必要的重创,或许需要沉睡一千年,或许需要再引诱捕获数个误入禁地的洛阿將其吃干抹净,才能补回这些损失。 於是,在戈霍恩愤怒的命令下,茫然的血肉畸变体活动著自己四条长短不一的腿撑起的臃肿躯体,如怪异的百足虫那样將破碎的脑袋看向那雷光四溅的主墓室大门。 它肩膀和胸口的污秽血肉怪异的震动撕裂,又在噁心的液体泼洒中翻出了大小不一的更多土褐色的眼球。 这是“进化”。 最少在戈霍恩看来,这是对这具血肉畸变体的潜能释放。 虽然极端了一点,但作为“一次性武器”,自然要在它承受不住压力塌陷之前释放所有的力量。 觅血者得到了指令。 它用自己巨大的,布满了黑色尸斑的魔古手臂溅起了青玉战神的沉重战戟,又用那东西撑著病態的躯体,让自己身上位於不同区域的七个眼球死死盯著眼前的大门。 艾斯卡达尔一定会从其中走出,那时候就是它为了主宰...不,为了无上的“寄生之神”奉献最后存在的时刻了。 被白虎释放在墓穴外围的南天之火还在燃烧。 那来自赤精天尊的精华火焰绝不会允许已经彻底沦为虚空孽物的它离开,唯一的希望就是击溃白虎,將寄生之神的黑暗之血再次灌注到逃走了一次的猎物体內。 是的,哪怕戈霍恩已经在艾斯卡达尔身上狠狠的吃了一次亏,但这记吃不记打的寄生之神却依然希望能完成这场对月神艾露恩的经典“ntr”。 道理也很简单。 白虎甚至连个英雄阶生命都不是的情况下都可以完成对戈霍恩的反杀,足以证明对方的心智、潜能之强大,儘管之前的损失让人痛彻心扉,但这反而激起了戈霍恩的胜负欲。 像极了输红眼的赌狗。 別说什么理智收手,它现在满脑子都是“翻本补天”。 而且戈霍恩觉得自己优势很大,白虎刚才已经被风暴之心折磨到半死,那是守护者的心臟不可能被一个野兽驾驭,它就算能逃出来也最多只剩下半条命而已。 自己收集这片战场上的所有尸体“捏”出的这个畸变怪实力惊人,难道还拿不下一个註定半残的小小白虎? 之前想和你玩感情结果被渣男狠狠伤害,这次老子也不谈感情了,直接用暴力来个霸王硬上弓! 呵,谁踏马要你的感情,把那玩意留给“无能丈夫”艾露恩吧,我戈霍恩只馋你那充满潜能的身体口牙! 血肉畸变体的思维早已混乱。 它模模糊糊的记得白虎確实是它的目標,虽然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要抓白虎,但既然是目標那么击溃它肯定没错。 於是它那已经完全成为戈霍恩形態的混乱思维里充满了对接下来的战斗期待,这也符合觅血者的本性,反而让它不必在意身体各处因为寄生融合而带来的痛苦与麻木。 “哐”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雷光四溅的封闭大门后传来一声闷响。 其激活的雷电术式的能量就像是找到了“主人”一样,开始飞快的退潮並向大门之后涌动而去,这个防御术式失效的那一刻,沉重的大门也被重新推开。 在低沉刺耳的碰撞声中,一个怪异而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畸变体的七只大小不一的眼睛里。 那是一头老虎,但却人立而行。 原本野兽的四肢化作人形生物的擬生態,但和狼人一样的反曲下肢却让它看起来总有种身体紧绷,隨时准备暴起伤人的危险感,而脊椎的姿態重塑让本就高大的白虎之躯更加挺拔。 双开门一样的宽大肩膀在活动中让白底黑纹的鬃毛摇曳,其夸张的肌肉轮廓在紧绷的皮肤映衬中体现出无上的力量感,在身后低垂的尾巴犹如拥有独立的意识那样摇摆著。 粗大的脖颈上顶著一个白虎的大脑袋,脸部轮廓也稍作修饰形成了更清晰的五官,这个形態下的鬃毛环绕於脖颈与脊椎周围,看起来蓬鬆宽大如狮鬃一样,在雷光涌动环绕成“雷衣”的酷炫出场里,那似是缠绕一缕闪电的银瞳注意到了扭曲病態的畸变体。 艾斯上下打量眼前这怪物,最后还是从那破碎又缝合的虫子面孔勉强判断出这就是之前的觅血者斯基尔。 这傢伙的琥珀断刀上依然沾染著戈霍恩的寄生黑血,而本应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却看不到一具尸体,只有那些残留的狰狞血污。 它为了活下去,为了击败不可能战胜的青玉战神选择“吃”掉了其他人。 亚煞极也没有给自己的眷族们这么疯狂的天赋,所以主导这场悲剧的只能是去而復返又阴魂不散的戈霍恩。 “居然还捏了个『收尸人』於此等待,你还真是觉得自己吃定我了...” 按照记忆中威风强大的“星君·寅虎”塑造了这具“自定义荒野化身”的艾斯卡达尔摇了摇头,它並不在意戈霍恩的恶意咆哮和畸变体的威胁。 这玩意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血肉都藏著掩饰不住的虚空污染,甚至都不需要自己主动激活,胸膛中的风暴之心就开始加速跳动,进入“超频”。 很显然,刚才发生过一次的净化又要重演,但这一次,艾斯卡达尔不会沦为只能旁观的窘境。 它环视著眼前这一片狼藉的战场,注意到了在开启的墓室大门前倒毙的魔古人。 都阳军阀本打算借青玉战神除掉螳螂妖,却没料到觅血者会那么果断的化身为“魔”,他的石像形態可以躲过青玉战神却躲不过戈霍恩的寄生。 都阳军阀已经和倒霉的野牛人长老一样,成为了血肉畸变体的重要一环,但他那把闪亮亮的魔古风格七星战刀却留在了大门前。 那对於魔古人来说也需要双手握持的巨大战刀插在地面,周围儘是被斩裂焚尽的血肉残骸,就像是一座兵刃的圣台,代表著都阳军阀在生命的最后时期也如一个真正的魔古人那样拼死一搏。 这显然是一把真正的宝刀! 它源於魔古人操纵泰坦科技进行的钢铁塑造,戈霍恩的畸变体不使用它是理所当然的,却便宜了此时双手空空的艾斯卡达尔。 白虎大步上前,伸手握住了插在那血肉残骸中的七星宝刀的刀柄,灵活的五爪如人那样握住武器隨后就感受到一股电流从武器中爆发,就像是这把宝刀也有自己的尊严不允许邪物取用。 但艾斯卡达尔的风暴之心每一次跳动都会將泰坦能量释放出来。 这股源於魔古人的“主人”的气息让宝刀迅速服从,在艾斯的手臂上抬中將其从地面拔出。 还有冷冽的刀鸣在这污秽之地迴荡。 顺延著风暴之心迸发出的刺眼电弧缠绕著白虎的左臂,隨后又延伸到这把沉重的魔古战刀上,让其刀身上的七颗星纹逐一点亮,当白虎看著它的时候,半透明的词条也从这玩意身上弹出: 【武器名称:碎星者·都阳的壮志 武器品质:史诗匠器(虚空污染导致品质下降)·泰坦铸造 武器特质:星界强化·极致锋锐·高耐磨损·巨武器 武器特效: 碎星者为都阳一世皇帝在魔古王朝的秘密圣地中,藉助泰坦守护者留在潘达利亚的“纳拉克煞引擎”所打造,从泰坦引擎中喷涌而出的星界能量组成了这把魔古风格战刀的基底。 当它接受雷电之力加持时,其刀身的七星纹將被点亮,使武器附带能量伤害並赋予对手『雷蛰』的麻痹状態。 为其加持的能量越多,该武器造成的能量伤害越强。 提示! 该武器专为魔古皇帝的御前勇士打造,其材料来自纳拉克煞引擎的泰坦合金,导致武器沉重异常,需要使用特殊技法才能挥舞伤敌。 製造者:都阳一世 物品说明: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所以,接我叶隱、势崩、绝云中断!冲天、扫尘、狼星碎...哼,六丁六甲,从不吃素。】 “啊。” 白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眼角,在指尖附带的电弧跳动中它脑海里似乎回忆起了那些痛苦的受虐记忆。 儘管不知道这些奇怪的“物品说明”来自哪,但艾斯卡达尔大概明白了那傢伙的意思。 伴隨著手腕用力,沉重的魔古战刀哐的一声被白虎扛在了肩膀,真宛若一场对寅虎大人从形態到登场气势的完美cos那样。 唯一的区別在於,艾斯卡达尔这个流氓老虎不穿衣服,让那虎鞭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藏於胯下。 嘁,你这混蛋老虎以为你在丟谁的人? 但白虎也有话说,它仓促完成死中求活,这会哪有合身的衣服遮羞? 幸好这里也没有其他观眾,大不了在干掉这血肉畸变体之后,回去找少昊那皇帝老儿专门要一套威风披掛来穿。 伴隨著沉重的武器加身,艾斯卡达尔庞大的躯体向下一沉,又在脖颈活动中盯著那血肉畸变体走了几步,最后伸出右手,让那利爪弹出指向觅血者。 就如当初它们第一次见面时觅血者所做的那样,將利爪放在自己脖子之下狠狠一拉。 挑衅意味拉满。 几乎不需要过多话语,双方都理解了彼此的意思。 觅血者混乱的大脑中只剩下了战斗与寄生,又在戈霍恩发狂一般的贪婪中撕裂自己躯体上的三只狰狞大嘴发出呜咽的咆哮,左臂挥起琥珀断刀,右手抡圆了青玉战神的沉重战戟。 在四条长短不一的腿发力中,它如魔物怪胎一样朝著艾斯扑杀过来。 摆好阵势的白虎双眼眯起,並不格挡躲闪,在觅血者的武器砸下的那一刻,其躯体骤然化身为天河之威·玄牛,原本的血肉之躯一瞬转为顽固石像,让觅血者的断刀和战戟双双砸在了白虎的脑袋上。 铜头铁臂,不可撼动。 “哐” 巨响中武器迸溅火花,恐怖的反震让卯足了劲的畸变怪动作完全走形,甚至因为力量巨大让它的双臂都撕裂开崩出黑血,美猴王的反击天赋也在这一刻触发,艾斯卡达尔进入了“子弹时间”。 无需思考,以少昊传授的白虎刀术双手握刀,转入焰虎形態让自己庞大的身躯在原地转了两圈,蓄足了力气將烈焰涌动的宝刀砍向眼前失衡的怪物。 “破!” 声若雷霆,焰刃加身。 碎星者在锐利的刀鸣中以全力劈砍,自觅血者的左肩砍入,一路切碎骸骨污浊,直至在这怪胎身上切开了一道烈焰滚滚的惨烈伤痕。 “砰” 去势不止的战刀砍在了地面,让青砖迸溅,尘土横飞。 在觅血者喷涌著黑血倒退出去时,一条提示在艾斯眼前一闪而逝: 【完成一次白虎刀术·斩杀,该次进攻时机掌握完美,技巧释放效果为中等,破坏力平平无奇,熟练度提升。】 “哈?武僧战技的判定这么苛刻?” 艾斯挑了挑眉头,没有再次上前抢攻,而是拄著战刀盯著被激怒的畸变怪,风暴之心涌动的泰坦能量让它在元素之躯中都感觉到了压迫和痛苦,迫使它必须上前除魔。 既然如此,那就... 白虎做出决定,下一瞬,更多提示弹出: 【该生物决定进行『英雄试炼』,试炼目標为『寄生畸变体·觅血者斯基尔』,试炼目標生命阶位为:传奇(半神·临界),该生物阵营为:虚空神选(戈霍恩)。 试炼目標的实力对该生物形成完全碾压,该次试炼危险度评价为:极度危险。 请慎重考虑是/否选择该生物作为目標继续英雄试炼?】 “哼,你的意思是,让我逃出去隨便挑一个弱小的废物加以格杀,好铸就本座的英雄之名吗?” 扛著战刀的白虎伸出雷光缠绕的右爪,面对仰天咆哮的虚空孽物紧握手中迸溅的净化雷霆,它嗤笑道: “你这傢伙,把本座的霸念当成什么了? 就选它! 本座要以这个残暴且可悲灵魂的逝去,作为献给一直照顾本座的艾露恩妈妈的最好贡品。 以此污秽之血的净化,来宣告白虎的『新手期』正式结束,哈,海加尔山还有一场更残酷的上古之战等著本座去打呢,还有一头把本座养大的兽穴之母等著我去救呢。 区区戈霍恩的垃圾神选,可有必然要直面的大恶魔来的危险? 所以,风暴之心啊,还不快快给我加点! 要上了!” 26.曼波!向虎人总冠军致敬! (百更倒计时:5) 风暴之心在爆鸣,让艾斯卡达尔的每一次进攻都会在胸膛中引发战鼓般的轰鸣,就如传说中的“帝王引擎”在震动。 戈霍恩捏出的这个高浓度的“虚空神选”又一次刺激到了这颗心臟,它不受控的能量释放在开战后第三分钟就让白虎又一次感觉到了“身体融化”的痛苦,但好消息是,此时从白虎躯体不断放射出的泰坦能量也让戈霍恩的畸变怪感觉到了痛苦。 而且艾斯卡达尔可以肯定,对方的痛苦绝对在自己之上! 作为玩弄血肉的大师,戈霍恩显然给觅血者施加了某种以消耗生命力为代价的快速癒合,觅血者原本就有螳螂妖中首屈一指的再生能力,被古神强化后让这傢伙成为了一个很赖皮的“锁血怪”。 不管艾斯那缠绕著雷光的战刀砍的多深,只需片刻那伤口就会以噁心的方式癒合。 但破碎的疤痕不会消失,让这一幕看起来就像是个施虐狂正在给可怜的破碎娃娃增添更多禁忌伤口。 然而,物理攻击无效不代表著对方不会受伤。 碎星者宝刀上环绕著越发厚重的泰坦能量,这源於奥术的净化能量是虚空生物的克星,两者分別代表著“秩序”和“混乱”的延伸,是六原力中对抗最剧烈的仇敌之一。 因此,艾斯卡达尔对於觅血者的每一次重创都会给对方留下难以消弭的“內伤”,操纵觅血者的戈霍恩需要动用更多污秽去压制渗透畸变的泰坦能量,但它对於净化之力的压制也会让斯基尔本就混乱的神智变的更加狂乱。 说白了,螳螂妖早在青玉战神第一次碾碎它躯体的就死了。 此时存在於此的仅仅是一具还能动的缝合尸体,就连觅血者的心智都是由其他死者的意识碎片拼凑缝合在一起的。 它本就不是个正常的活物,更別提在这扭曲病態的躯壳之下再使用人家螳螂妖英杰的惊人剑术了。 曾经那个七步杀五人,杀戮剑术登峰造极的疾风剑圣,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用蛮力挥动武器乱砍乱杀的腐蚀肉山,哪怕艾斯也是武僧新手初上路,但源於猫科动物的天生敏捷和美猴王的通明天赋,让这肉山难以精准攻击到白虎的躯体。 艾斯卡达尔在上辈子的游戏生涯里也不是没玩过武僧职业,它很清楚这个职业的战斗风格本就以极端的灵巧、强悍的控制和高机动性的爆发著称。 “哐” 沉重的魔古战戟包裹著污秽的黑血横扫过来,但在击中艾斯之前,白虎就后跳著化作一阵冷风躲开。 天河之威·聚形散气的天赋让它无伤躲过,而那蓄力的战戟击溃了墓穴的石柱,在碎石蹦飞中使头顶的砖石砸下,把觅血者的扭曲脑袋砸的头破血流。 在同一时刻,自寄生畸变体身后破影而出的白虎身缠雷光,手中碎星者蓄势而起,不再粗鲁的以自身的力量试图挥动过於沉重的战刀,而是如记忆中的寅虎大人那样借著沉重武器旋转打击时的动能为主。 它自己只需要给这股不断积蓄的动能施加一个方向上的力,剩下的全部交给乱舞宝刀的破坏势能来完成。 这显然已经不是少昊传授的白虎刀术的技巧,而源於艾斯卡达尔笨拙的破坏性尝试,但源於美猴王授予的学习天赋让它进步飞快。 宝刀乱舞五连斩带著破坏性的雷光电弧將觅血者缠绕其中,其背后那不断哀嚎的野牛人长老的脑袋还试图喷火,却被最后一刀硬生生斩裂脊椎,把那狰狞的污秽脑袋砍了下来。 后者坠落时又被白虎以国足脚法踹飞出去,那悲鸣的污秽脑袋打著旋飞入后方甬道中燃烧的南天之火里,接触的瞬间就被那希望之火点燃焚灭。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白虎觉得自己清晰听到了遭了大罪的野牛人长老得到安息时的哀鸣。 【完成一次白虎刀术·未命名自创技巧,该次进攻时机掌握极佳,技巧完成度完美,破坏力登堂入室,熟练度大幅度提升。 请为该技巧完成命名。】 这条提示让再次借著聚形散气化身流风躲开觅血者狂乱反击的白虎眨了眨眼睛,它驾驭著自己的风环绕著不断被破坏的战斗地形思索著破敌之策,但自创技能这种事听起来就足够酷炫,因此命名显然是必要的。 “当然叫『扫尘』啦,难道在冒用了寅虎老大的面容之后,还要剽窃人家的武学创意吗?” 艾斯卡达尔吐槽了一句。 刚才那一招完全是自己上辈子在某个爱惨了的游戏里受虐上百次得到的心得,只是被自己用如今这幅夸张的身板子使用出来而已,所以就没必要当成自己的成果。 它虽不是谦谦君子,但也干不出这种窃据他人成果之事。 但宝刀乱舞的“扫尘”都有了,其他帅气霸道的技能復刻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 就在失去了一个脑袋的觅血者嗷嗷叫著从倒塌的石块中衝出的那一刻,自聚形散气中出现的白虎已在对方头顶,借著下坠的力道双手握刀,踩著墓室墙壁旋转三圈,將动能尽数积蓄到自己能控制的极限后,第四刀朝著觅血者的脑袋重击而下。 雷光跟隨著它的躯体旋转拉长,宛若一颗球形闪电在短暂的积蓄后向下坠落,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觅血者这边刚张开嘴准备喷吐虚空毒液,那边缠绕著雷霆的战刀就正中脑门。 这一击最是凶狠。 甚至艾斯卡达尔有种自己完全可以將这怪胎“一分为二”的感觉。 但事实证明戈霍恩用几十具尸体塑造出的畸变体確实有点门道,下坠的战刀切开觅血者破碎的狰狞脑袋,斩断脖颈一路向下,但在胸口部位就被交错的碎骨层层阻拦。 向下劈砍的动能彻底失去的那一刻,白虎心中大喊“要遭”。 它这把刀太沉了! 在失去积蓄的动能后要重新启动可没那么容易,而在戈霍恩的大笑声中,被雷光肆虐净化爆裂的污秽血肉诡异的扭曲重合,硬生生夹住了艾斯的战刀,还从不断崩碎消亡的血肉中迸发出粗细不一的噁心触手,如七鳃鰻一样咬向眼前的白虎。 武器脱手,不断翻滚后跳。 在那噁心之物即將咬到自己之前跳入聚形散气的“叶隱”之中,刚才那一击效果拔群,又有未命名招式打出了“登堂入室”级伤害的提醒,但艾斯失去了武器,这会没心情再命名技能了。 没有了那把可以伤害到畸变体的战刀,难道自己要用双手去近身缠斗吗? 虽然徒手战斗才是武僧之道的精髓,但艾斯卡达尔扫了一眼自己那一排熟练度都是“入门”的武僧拳脚技巧,果断放弃了这个送死的想法。 虽然有风暴之心在,自己不需要担心被戈霍恩寄生,但这颗心臟如今跳动的频率已经达到了白虎能承受的极限,如果再遭受到腐蚀进一步刺激到风暴之心,它这具虎人之躯怕是又要融化了。 果然,人物卡对双方实力的评价很精准。 这场战斗借著净化污秽的克制不是没有胜算,但確实极度危险,一个失误就有可能葬送白虎。 而眼下唯一快速结束战斗的希望不在这墓穴之中,恰在外围的甬道,要藉助赤精天尊的南天之火可以点燃一切邪祟的特性,再辅以风暴之心的泰坦能量爆发,用一次重击彻底击溃这具血肉怪胎,不给戈霍恩再次“进化”的机会。 这玩意的血条太长了,再拖下去先撑不住的一定是白虎。 所以... “阿莎曼教出的果然是一群只知道挥爪子的蠢货!你明明有脑子,为什么不用呢?” 就在白虎准备赌上小命拼一把的时候,一个尖锐如某种鸟类的声音突然在它精神中响起,就像是看老大爷下棋实在看不下去臭棋篓子,所以出言提醒的旁观者一样。 带著某种急促和“怒其不爭”的气愤,它骂道: “那是个缝合怪! 不只是躯体缝合,意识也是缝合的,邪神没那么多时间抚平意识碎片的衝突,那是它自己埋下的隱患。 你这小猫刚才明明砍掉了那野牛人的头送对方安息了,为什么不继续这种有效的进攻? 它可以靠著寄生之血无限再生,你又有多少时间陪它玩? 精神! 懂吗?小猫。 重击它的精神,暂时唤醒被强行缝合的那些意识碎片,让它从內部自我塌陷。 智者们战斗的诀窍在於让敌人顺从自己的意志行事,杀死敌人不是荣耀,利用敌人的力量让它们自取灭亡才是王道是也...” “您是?” 艾斯躲在风中诧异反问,但隨后脑海里突然浮现起自己之前引诱野牛人和魔古人时,那过於鲜活机灵的两个幻象。 “是你!是你偷偷帮我操纵幻象,你一直躲在我身边偷窥?” 它大呼一声,后者立刻尷尬的反驳道: “瞧你这倒霉孩子乱说话,什么叫『偷窥』? 本神可是受你导师之请,跑来查看你这个倒霉孩子是否安全的,哼,本神名作『亢祖』,乃是...” “哦,荒野之神里最神秘的『变迁之神』啊,与『合租室友』艾维娜女士一起分享母亲树加尼尔的几个鸟巢对不对?” 白虎哼了一声。 以它对亢祖这个人嫌狗厌的傢伙的了解,绝不是阿莎曼请它来的,八成是这傢伙感觉到有乐子所以自己跑来的。 但它没有拆穿。 人家亢祖性格再恶劣也是正牌的荒野之神,而且是荒野之神里罕见能掌握“生命”与“奥术”双原力的奇特施法者,最是精通预言术,据说世界的一切变化都瞒不过它那双敏锐的猫头鹰眼睛。 而且最离谱的是,这傢伙是一只蓝色猫头鹰... 崇尚变化、蓝色的鸟、喜欢看乐子、能说谜语绝不直言、人缘极差、性格恶劣而且嘴硬。 嘶,哥们你这成分好像不太对啊? “所以,该怎么做?” 白虎追问道: “我没有掌握精神攻击的技巧,实际上,我在今天才成为德鲁伊和武僧。” “哦,你今天刚转职就跑来挑战一名弱势的虚空神选啊,那你小子可真是个作死的小天才!” 亢祖讥讽道: “你和你的导师一样喜欢挑战那些危险的对手並將其称之为荣耀,但在我看来这就是纯纯的找虐,不过看在你小子给本神连续献上了好几个惊天秘密的份上,本神就好好教教你。 你有精神攻击的技巧,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而已... 煞魔! 明白吗? 这螳螂妖为何一定要追杀你? 你体內除了戈霍恩的寄生外,亦有亚煞极的魔气残留,虽然已经被神秘的风暴之心净化,但那在精神层面的某种烙印可没那么容易消散,本神前几日潜入白虎寺偷看...咳咳,『借阅』了白虎武僧们的典籍,发现武僧传承中亦有此术。 武僧大师可以借著自己的招式,用自己的心境修为直接进攻敌人的心灵,你已除了六煞,按理说你也能调动一部分煞魔的特徵融入自己的拳法里。 吶,本神就提点到这,別再继续问了,因为具体如何做本神也不知道。 本神又不是武僧。 去吧! 干掉它,然后赶紧回来。 精灵帝国这边风向不太对劲了,本神察觉到了一阵威风已被释放,终有一场风暴將扫过你的故乡。如今这个时代里出了你这个妖孽,怎么看都像是月神的旨意之一啊。” 说完,亢祖就溜號了,留下白虎於风中凌乱。 然而变迁之神的提醒並非只是隨口一说,艾斯隨后就想起少昊之前共享的传奇天赋中確实有类似的技巧。 心芒! 这个武僧们专门用於抵御並反击精神攻击的秘术。 风中的白虎再次细看天赋说明,发现这玩意弄得玄乎无比,只是说在进攻时“以眼杀人”,通过心灵的碰撞来击溃敌人的意志,却没有说该如何使用,想来並非是具体的招式,而是一种可以隨时被调动的特殊状態。 眼看觅血者已经变化成更狰狞的怪物,白虎知道自己没时间了。 乾脆心一横,聚形散气飞过去环绕著觅血者转了一圈,现身之时手握怒雷破的起手式,爆发风暴之心的雷电释放,辅以朱鹤传承,让真气爆发呼唤星君赤精下凡。 伴隨著艾斯“欧拉欧拉欧拉”的疯狂出拳,电弧涌动让虎爪连击將觅血者的虚空甲壳撕裂开,而真气爆发为烈焰涌动形成优雅的朱鹤投影,但现身的一瞬,南天天尊就被嚇了一跳。 “这是什么玩意?!你又把自己变成了什么奇怪的样子...你怎么不穿裤子啊,你这下流的白虎!” 优雅的赤精惊呼一声,再来不及多看,双翼拍打召唤流火轰杀,但真气化身力量太弱难以点燃这污秽怪孽。 “天尊快去操纵外围火墙。” 艾斯一边上躥下跳的躲闪那些污秽触鬚和断刀的猛击,大声提醒道: “我把希望之火在外点燃,您能控制它吗?快让它烧进来,点燃这孽物。” “小事一桩。” 优雅而美丽的天尊化身后撤几步,扬起赤红双翼在原地如跳舞一样旋转三圈,墓室外围的希望之火被二次调动,匯聚飞旋,又在朱鹤的双翼引动中如天降火雨焚灭而下,顷刻间就將觅血者的污秽之躯引燃。 “我不怕你!” 戈霍恩的恶毒咆哮像是某种孤注一掷的决意。 它放弃了正在被希望之火焚灭的觅血者,而是將其污秽血肉迸溅撕裂,爆发出更多虚空触鬚,一瞬间扫过战场將白虎的四肢缠住向自己的方向拉扯过来。 那已经燃烧的血肉怪孽的身体左右撕裂,如深渊之口在黑色污血里弹出更多交错的乱齿。 它要把白虎整个吃掉。 天尊的投影要前去解救,却被戈霍恩放弃了一部分血肉引燃爆炸將其投影击碎,但白虎借著虚空触鬚的拉扯,在靠近的那一刻握紧左爪,一记最朴实不过的正拳命中觅血者扭曲的面空中的血色独眼。 它还不知道该怎么正確激活心芒。 但都到这会了,乾脆就用自己的“老本事”吧。 雷光四溅的正拳击碎独眼,艾斯能感觉到自己的拳头打入了噁心粘稠的污秽血肉里,隨后意识爆发,以一种粗暴狂野的方式將“共生印记”砸入了觅血者破碎的思维里。 这玩意虽然还在冷却,但白虎又不需要真的和眼前的怪物共存,它只是需要用这种可以让精神与对方接触的方式作为进攻。 虽然共生印记无法真正被激活,涌出的精神与对方也只有一瞬的接触。 但这足够了! 两者意识融合的那一瞬,似是亚煞极这个早就死去的最强古神在这个时代的残响,借著艾斯卡达尔的拳头,完成了对戈霍恩的“惩罚”。 螳螂妖可是祂这位主宰的眷族! 你戈霍恩一个人造的古神,泰坦实验室里跑出来的“杂种”,哪来的胆子从本魔头的盘子里偷肉吃? 真以为我“最强古神”的名头是吹出来的吗? 被白虎曾降服过的六种情绪在这一瞬化作精神层面的煞魔,朝著眼前那个被戈霍恩用粗暴的方式缝合起来的灵魂怪胎冲了过去。 它们的恐惧在一瞬间被以愤怒的方式点燃,隨后借著这股力量把自己四分五裂,让自己以此摆脱戈霍恩的束缚。 它们的疑惑、憎恨也在这一瞬化作狂妄至极的反击,被早已死去的七首巨兽作为锐利至极的“心灵尖刺”,隔著无法企及的空间狠狠刺入了戈霍恩的黑暗心臟里。 那涌动爆发的负面情绪化作了最疯狂的心灵风暴,又在亚煞极迴响的咆哮中真正塑成“绝望之爪”,將被冤魂的尖叫不断撕扯的戈霍恩的寄生意识一爪子拍碎。 残暴无情,霸道凶戾。最强古神,名不虚传! “啊!!!” 寄生之神在今天被第二次重创。 第一次被击退是奥术的反击,第二次则是“虚空內战”打输了。 亚煞极早在艾泽拉斯创世之初就已经死了,但这可怕的最强古神残留下的残响在沧海桑田后的这个时代依然是这个世界最危险的力量之一。 区区戈霍恩,呵,野狗一样的傢伙,怎配得上和祂这样逼得泰坦亲自动手的至强魔君交手? 觅血者斯基尔的意识碎片也被唤醒了。 这螳螂妖在死后才真正感受到了名为“主宰”的神灵將它从另一尊邪神手中救出,遗憾的是,它已经再无机会报答神灵的庇佑。 它死了! 死在了一场不那么荣耀的失败里,死在了对自己的神不够坚定的献身中,所以,它最终还是没资格成为英杰。 这独眼的螳螂妖英杰长嘆了一口气,在艾斯卡达尔的共生印记消散的那一刻,它的身影也永远的崩碎並消亡。 “打得不错,白虎。” 觅血者最后说道: “我输了,带走这份力量,送我安息。” “嗡” 白虎在下一瞬睁开了眼睛,束缚它的虚空触鬚已经在希望之火的点燃中化作黑色的灰烬。 眼前的寄生畸变体也如被点燃的稻草人一样,爆发出惨烈而扭曲的尖叫。 艾斯卡达尔喘了口气,挣脱了身上那些正在变的虚弱的虚空爪子。 它从旁边捡起了碎星者战刀抗在肩上,最后一次鼓动风暴之心迸发出更多泰坦能量,隨后將战刀举起,让雷光缠绕於刀身之上。 “贏了...” 它用最后的力量將那利刃劈下,听断骨悲鸣,让最后一次爆发的泰坦能量如重锤轰入眼前这团燃烧的污秽烂肉,將戈霍恩狰狞的咆哮彻底砸回它腐朽又黑暗的喉管里。 隨后,白虎摇晃著身体,任由利刃在烈火环绕中插入地面。 它张开双臂,弹出利爪,扬起头颅,尽情嘶吼。在希望之火的迸溅环绕中,宛若万兽之王击溃强敌后啸镇山林的最终加冕。 它贏了! 在这个世界残酷的生命阶梯里,在艾泽拉斯最凶残的掠食者名单中,它终於又向上前进了一步。 哈,艾斯卡达尔,恭喜在这残酷世界的食物链之上留名! 接下来,沿著它一路攀登吧。 27.请问暗夜族目前首发英雄里哪一位最酷炫啊? (百更倒计时:4) 雷电之王的陵寢主墓室前的区域还在熊熊燃烧,被赤精天尊的化身二次调动的希望之火仿佛无根自燃。 作为净化能力极强的魔法火焰,在將这片区域的污秽彻底焚尽之前,这些火焰不会熄灭也不愿熄灭。 但以它此时燃烧的剧烈程度来看,戈霍恩在这里的“胡闹”显然確实给潘达利亚塑造出了不安的源头,即便它延伸出的第一缕污染尚未燎原就被白虎亲手掐灭,但作为从亘古时代起就一直守护这片大地的神灵,朱鹤赤精也必须確保今夜之后再没有任何残存之物。 没准在白虎离开之后,南天天尊还要偷偷摸摸的亲自过来一趟確保无误呢。 但这一切和艾斯卡达尔已经没有关係了。 它已完成了自己在潘达利亚需要完成的所有挑战,若“归家”是最后的任务,那么这个任务此时也已开始了倒计时。 大战一场后精疲力竭的白虎不再维持虎人武僧的形態,在德鲁伊的变身术施展中让自己回到了更舒適的白虎原型中,这次变身像是耗尽了它所有的力量,四爪一软就噗通一下趴在了那在火焰燃烧中四散的黑色灰烬之中。 白虎一边吐著舌头加速散去激烈战斗中积蓄的热量,猫科动物缺乏发达的全身汗腺这一点真是要命,艾斯卡达尔感觉全身的热量爆炸,几乎要把自己的脑浆子煮熟了。 它不得不通过风暴之心对元素的匯聚塑造出风环绕著自己快速降温。 碎星者宝刀还插在身前,又在白虎颤颤巍巍的伸手中將其收入右爪的行囊里。 它想要离开这里却发现自己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復,便在火焰焚灭污秽的爆裂声中闭上了眼睛,结果眼前依然有不断跳出的战斗提示: 【新增传说天赋·决战颂歌(觅血者斯基尔):该生物击败了卡拉克西英杰,得到了英杰的敬意和它的天赋力量。 战斗中吞下敌人的鲜血可快速恢復伤势、体力和精力,並得到暂时的“嗜血”状態,该状態持续三十秒,屠戮生命可刷新持续时间。 嗜血状態下每多杀死一名敌人,该生物的力量、敏捷和破坏力就会提升一分,最多叠加次数为:30。 该状態一旦中断则需重新积蓄。】 【因使用煞魔之力击溃强敌,武僧职业奥义『心芒』提升为『七煞心芒(残缺)』,遭受精神攻击时可引动负面情绪对敌人进行反击,该技巧的妙用需使用者自行摸索。】 【该生物的英雄试炼结束,在战斗中表现出的力量、技巧与智慧和意志皆已得到英雄阶生命的標准,被选作试炼目標的强敌也被击溃,因此英雄试炼完成度评价为:完美。 因英雄试炼表现完美,该生物的潜能得到了最大幅度的释放,其生命形態將在接下来几天內完成晋升。 该生物的力量、敏捷、耐力、精神、智慧各属性上限提升,该生物可以拜访不同职业的强者学习到更多进阶技巧。 该生物的普通职业领悟度得到了大幅度提升,传奇职业进阶路线已开启,但需要普通职业领悟度达到『大师』后才能进行传说职业转职。】 这一系列提示让艾斯卡达尔长出了一口气,成为英雄阶的生命个体意味著它终於摆脱了“路边野怪”的尷尬定位,儘管这个阶位只是传说生物们的超凡起点,但即便在海加尔山那个荒野之神遍地走的地方,英雄阶的野兽也足以啸聚一方。 它们这种远强於普通野兽的存在会被精灵们敬畏的称之为“野兽领主”,从称呼就能判断出即便是精灵们也会尊重这些强大个体对各自领地的统治权。 虽然艾斯卡达尔因为其特殊性,在进阶之前就有了自己的固定领地,但如今返回海加尔山之后,它的领地才会真正得到其他野兽领主的认可。 在魔幻世界里,即便是动物之中也存在著明確的“阶级”。但这和財富无关,野兽们的社会形態总是更简单一些。 谁的爪子更锋利,谁的牙齿更尖锐,谁的体型更庞大,谁的力量更凶狠。 谁更强,谁就受到更多尊重。 在看完了战斗提示之后,白虎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自己的人物卡主界面,要看看自己焕然一新的面板: 【生物名称:艾斯卡达尔 生物头衔:潘达利亚的传说之虎(你已被记录在熊猫人的史诗传说中,拥有该头衔可获得潘达利亚生灵的尊重和敬畏) 生物种族:虎(白化病缺陷)·野兽·泰坦塑造(源於风暴之心) 生物阶位:生命原力·英雄个体(力量阶位排序为:凡人-英雄-传奇-半神-原力·次级神-原力·真神) 生物普通职业:野兽领主(该种族职业隨生物阶位提升而提升,无需进阶)/德鲁伊(精通)/武僧(精通) 生物传说职业:空/空 生物天赋: 日月眷族、梦行者、共生印记、顶级掠食者、阿昆达的风暴之鳞、吉布尔的撕裂之爪、老加尼的窃贼之手。 传奇天赋: 通明灵兽(美猴王)、诸武精通(少昊)、决战颂歌(觅血者)。 新增特殊天赋: 星界共鸣:因植入『泰坦造物·莱的风暴之心』导致该生物的奥术亲和大幅度提升,奥术系魔法操纵性与破坏力提升,元素力量感知与操纵大幅度提升,天河之威形態下的各项技能效果大幅度提升。 但请注意,莱的风暴之心为奥术原力奇物,与该生物的生命阵营定位衝突,因此,风暴之心每一次释放泰坦能量,都会导致该生物的生命阵营向奥术阵营偏移,直至彻底脱离生命阵营,重塑生命形態为星界生物。 原力阵营的转变將完全改变该生物的力量体系和存在模式,这种转变在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无法撤回,因此请慎重使用该物品。 提示! 因为一系列奇遇导致该生物的绝对实力已经远超普通英雄阶个体,当该生物的普通职业领悟度达到『大师』时即可开始自己的『传说试炼』,但建议该生物细致打磨自己的战斗技巧並將自己的潜能在英雄阶位深入挖掘后,再进行下一阶位的试炼提升。 生物评价:张牙舞爪的小奶猫终於成为了可以肆意哈气的哈基米,但你不会觉得就这么点实力能让你在上古之战里大放异彩吧? 因此综合评价为:虎人夺取了总冠军!已『曼波』之名大声庆贺,但还得练!】 “是啊,还得练,还有的练呢。” 艾斯卡达尔对於人物卡的评价並不感觉到冒犯,它自己很清楚即將在精灵帝国爆发的“上古之战”的烈度会达到多么夸张的程度,荒野之神那样的屹立在物质世界力量体系顶点的半神都是一茬一茬的死。 传奇生物在那战爭中最多当个“超级兵”,自己这样的英雄野兽也就是精锐炮灰的定位。 不过它对於那场战爭倒也没有过於恐惧,毕竟哥们会开掛! 自己胸膛里的风暴之心检测到威胁时会爆发的泰坦能量可不只是对虚空生物有强效压制,作为同样代表“混乱”的邪能恶魔一样会被泰坦之力克制,当然这玩意属於“压箱底的绝活”,负面效果有点大,能不用就不用。 但就算不用风暴之心开掛,自己从四天神这里的得到的“天河之威”形態也足够霸道。 与戈霍恩的虚空神选的大战结果证明了天河之威的超强泛用性,艾斯卡达尔估计只要自己不手贱去招惹大恶魔,普通乃至传奇恶魔在自己面前根本討不到好。 自己此时这酷炫的形態,正適合骄傲的从“新手村”毕业啊。 它歇了一会,明显能感觉到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自己体內各处不断迸发。 那是生命形態的快速晋升,源於潜能释放后身体在短时间內走向强大的成长,不过生命阵营的个体一般不会採用这种决死大战的方式来释放潜能。 就艾斯知道的那些强大野兽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懒鬼”。 它们更倾向於在漫长的时间中,伴隨著年龄和躯体的自然增长逐步且平稳的释放潜能。 这也是生命阵营的个体特有的力量增长方式,遵循著“生命在成长中逐渐强大”的逻辑,但艾斯卡达尔没有那么多时间给自己慢慢提升了。 最重要的是,眼下这种开掛式的力量爆发式提升才更符合穿越者的胃口。 不过这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潜能释放和躯体改造估计还要持续几天,直到自己完全成为英雄阶个体后才会告一段落,但也不能在这里休息。 这可是人家雷神的墓穴,都已经掀了人家魔古皇帝的棺材板,又偷走了雷电之心,还要继续躺在这睡大觉是不是有些太不讲究了? 对传统有些敬畏的白虎强撑著躯体起身,正要离开还在被希望之火焚烧的墓室时,却在一次回头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在青玉战神这尊巨大石俑被激活时的石座后方,那精美的魔古壁画墙上有一处碎裂,应该是之前战斗中被破坏的区域,那里正在闪著微光。 按理说这么小的破口是很难被发现的,但奈何艾斯卡达尔还有个“老加尼的窃贼之手”的被动天赋,让它对这些藏起来的东西非常敏感。 那应该是某种魔古宝物? 艾斯卡达尔靠了过去,用爪子拨拉了两下,隨后从那中空的砖石中找到了一个落满灰尘却覆盖著灵气的魔古宝盒。 这玩意被复杂的魔古术式保护著,让白虎看一眼那跳动的灵光符文都会头晕脑胀,显然需要一位咒术大师才能解开宝盒的封印。 联想到这里可是雷电之王的墓穴,所以这被藏起来的宝物大概率也和雷电之王有关。 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感慨幸运女神果然青睞胜利者,隨后將其放入自己的皇帝行囊。 它又和贪婪的冒险者一样环绕著墓室搜了一圈,却没能找到其他有用之物,虽然確实有些魔古奇物作为陪葬品,但那些东西已经在希望之火的焚烧下失去了奇效。 这让贪心的哈基虎有些失望,隨后迈起沉重疲惫的步伐离开此地,但在路过那被希望之火焚烧成灰的畸变体残骸时,白虎又发现了藏在灰烬之下的一块破碎甲壳,用爪子拨拉出来一看,居然是觅血者斯基尔被“火化”之后留下的最后遗物。 一块坚韧的血红色虫甲! 大概是觅血者斯基尔这傢伙有一手“蜕壳保命”秘术,所以让它的虫甲被锻炼的非常坚韧。 想到美猴王之前说,熊猫人武僧大师们会用这种虫甲製作酷炫的盔甲,白虎也把这被希望之火都无法破坏的好材料收了起来,盘算著拿去找皇帝的宫廷大师给自己加工一下。 这大小肯定做不了胸甲,但做几套臂甲应该问题不大。 艾斯卡达尔亲眼看到少昊这样的武僧大宗师如何战斗,对於擅长徒手战斗的他们而言,武僧的战斗臂甲也算是一种兼具进攻和防御的奇妙护具,现在自己也是武僧了,也应该有属於自己的战斗臂甲才行。 满满的收穫让白虎离开残破的甬道时都心中得意,儘管还是有源源不断的疲惫从体內涌出,但它依然决定离开这里之后再找个地方休息,结果刚步履蹣跚的走出破碎不堪的墓穴甬道,迎面就看到一头乌鸦迎著风雪落下,又在落地时化作狼狈的身影拖著棍子,甩著尾巴三两步跳了下来。 美猴王身上的武僧盔甲破破烂烂,身上的毛都被火焰烧掉了很多,脸上还留著黑灰极其狼狈,走路时也是一瘸一拐。 一看就是在刚才和少昊伏魔时遭受了重创。 但它依然在那边的降魔战斗结束后第一时间跑来找艾斯卡达尔,生怕菜鸡白虎死在了这片不毛之地。 在看到同样伤痕累累,气息虚弱的白虎艰难爬出甬道时,美猴王紧张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喜。 它嗷嗷叫著衝上来伸手乱摸著白虎的身体,確认对方没啥致命伤之后,才收回了被白虎身上过於夸张的生物电弄得麻痹不堪的爪子。 “你们贏了?” 白虎哑声问道: “少昊还好吗?” “贏了,贏了!三个煞魔蠢蛋可是把我们俩揍得好惨,这次没有你帮忙吸取魔气,让我们两得直面煞魔的凶悍。 幸亏有威猛的雪怒天尊在前面顶著,不然就我们俩还真搞不定。” 美猴王摸了摸脸,又朝著旁边啐出一口破碎的牙,它眨著眼睛看向身后还在燃烧的墓穴,低声问道: “你...你『病』好了?” “嗯,无情的战场乃是懦夫的救世主,这玩意包治百病。” 白虎咧嘴,要对美猴王分享一下自己的得意战绩,但身体確实已经到了极限,眼前的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 它爪子一歪让自己倒在了雪地上,把美猴王嚇了一跳正要上前帮忙却听到白虎摆著爪子说: “没事,我躺一会就好,你去西边看看,去找找,好不容易来一趟皇帝谷,你也不能空手回去。” “啊?” 臭猴子顿时抓耳挠腮,一脸意动,它左右看了看,初次做贼一样抹不开脸面,有些害羞的小声说: “但盗墓这事不好吧?本大爷好歹也是潘达利亚的头面人物呢,少昊肯定会揍我的。” “没让你盗墓。” 白虎强撑著最后一缕清醒,对猴子说: “墓园西边的山谷有条小路,你顺著过去,那边有一座猢猻皇帝的墓穴,应该是你的祖先。作为后代祭拜祖先不是应该的事吗? 至於你能不能找到『里克提克皇帝的猢猻宝藏』就看你运气了。” “啊,里克提克,我知道它! 一个自詡为『皇帝』的猢猻小丑,但確实是猢猻歷史上最强大的军阀,它居然真的把自己的墓穴安置在这传说之地?” 美猴王大惊失色,扛著棍子上躥下跳的说: “那看来我必须去一趟了,最好能找到...” 它还没说完话,扭头就看到白虎已经躺在雪中呼呼大睡起来。 这糟糕睡姿带起低沉如闷雷的呼嚕声,一看就是在压力尽去之后的香甜睡眠,艾斯睡得那么香,让同样大战一番的美猴王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它看了一眼西边的雪谷,耸了耸肩,把棍子往旁边一丟,让掛著酒壶的福枬宝杖立在那里,自己也伸了个懒腰,往白虎那一身暖和舒適的皮毛上一躺,枕著艾斯卡达尔的肚皮也呼呼睡了过去。 於是,皇帝谷又一次安静下来。 唯有两头野兽领主此起彼伏的呼嚕声,吵得那屹立在不远处树枝上的蓝色猫头鹰拍了拍翅膀,却也没有去打扰它们。 在一阵风吹过之后,悄然化作蓝色碎光消失在昆莱山的寒风之中。 数个小时后黎明到来时,驾驭著追风匆忙赶来的少昊一落地就看到两个损友在那睡得香甜,气的熊猫人皇帝恨不得上去给它们两脚。 但最终他没有那么做,只是在终於安心的笑声中,於两人身旁找了个石头打坐调息。 煞魔已除,或许自己拯救家国的苦旅也该到参悟之前的“白虎箴言”的阶段,好开启这隱藏起来的最后一程了。 只愿潘达利亚再无灾祸,永享和平。 28.四圣绝罚·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3/100】 白虎和它的朋友回到雪怒天尊的道场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时分。 少昊和艾斯卡达尔依然觉得疲惫不堪,只想找个地方继续打盹儿,但精力十足的美猴王却异常兴奋,因为它在那传说中的里克提克皇帝的猢猻墓穴中居然真的找到了“皇帝宝藏”。 当然,猢猻们的价值观和熊猫人不同,它们眼中的“宝藏”並非那些亮晶晶的东西。 “看,里克提克皇帝最爱的梳毛刷! 据说用这个梳子梳过的猴毛顺滑无比,不会再长虱子也不会掉毛啦,这可真是最厉害的猢猻宝物,我可太喜欢啦。” 美猴王挥舞著手中那个闪耀著奇特灵气的木质梳毛刷,得意的对白虎寺中每一个遇到的武僧炫耀。 你还別说,真有些不走寻常路的熊猫人武僧被这个宝物吸引,因为熊猫人全身上下也长著鬃毛,虽然他们注重卫生不会有虱子,但掉毛这种事不但影响顏值,同时也很影响心情。 於是很快,得到了宝物的美猴王身旁就聚了一堆熊猫人。 得意洋洋的猴子站在石头上甩著尾巴,原地化身“托尼大师”,给那些熊猫人梳毛以此展示自己的宝物有多么神奇,顺便满足猴子们特有的喜欢热闹,並且化身为“人群中最靚的崽”的天性。 它的快乐总是很容易满足,而且別说那些熊猫人武僧了,就连艾斯卡达尔看向那个梳毛刷的时候都有种奇妙的渴望。 它也是野兽,也有掉毛的隱患。 就是不知道这个魔法梳毛刷防止掉毛生虱子的效果是不是永久的? “雪怒天尊要见你。” 在白虎盘算著要不要找个机会让美猴王给自己也来个刷毛服务的时候,少昊的声音就在它身旁响起。 皇帝的话语中多少带著一丝紧张,他低声说: “可能和你从雷电之王的墓穴中带出的宝物有关,我看到四天神都来了,赤精天尊正在那里给其他天神描述皇帝谷里发生的事。 它们摒退了旁人,非常严肃的在討论,需要我和你一起过去吗?” “没什么,或许只是分別的时候到了。” 白虎倒是看得很开。 人家雪怒之前就明说了,艾斯找到了“那样东西”就意味著它不再被潘达利亚欢迎,雷电之王这傢伙曾经使用风暴之心对这片大地造成了很可怕的苦难,那是本地无人不知的歷史,最重要的是,这颗心臟是白虎“褻瀆”雷电之王的残躯才得到的宝物。 虽然是出於紧急避险的需要,但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整个潘达利亚的魔古军阀都会因此暴动。 他们会打著“为雷电之王復仇”的名义对白虎展开不死不休的追杀,而那颗被带离了皇帝谷的风暴之心也会成为下一个流血牺牲的战爭旋涡。 道理很简单。 白虎能使用雷电之王的心臟就意味著其他人也可以,而臥虎藏龙的潘达利亚中渴望力量的人一点都不少。 就这还没提觅血者斯基尔的死亡,肯定也会引发螳螂妖的惨烈报復。 人家卡拉克西维斯的圣地中封存的战爭英杰还多著呢。 那些来自过去时代的百战勇士是一水的传奇乃至近半神的生物且各个都有绝活儿,一旦被启用,艾斯卡达尔这辈子都別想过安生日子了。 所以综上所述,四天神要把白虎赶走其实也是存了一份保护的心意,它必须在消息传开之前离开潘达利亚才行。 它把这些想法告知给了少昊,熊猫人皇帝是理智之人,不需要太多思考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有些不舍,但依然豁达的拍了拍白虎的肩膀,说: “我之前请皇家工匠为你做了一套猛虎战甲,明日他们就会將其送到白虎寺中,我与美猴王也要在这里为你摆酒送行。 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好!多带点酒。” 艾斯卡达尔舒展著身体要前往覲见四天神,它甩著尾巴对少昊说: “有些事情得本座喝醉了才能迸发出勇气將其告知於你,所谓『酒壮怂人胆』就是这个道理。另外,在离开之前,我想要和你打一场。 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切磋,也算凶虎的最后愿望。 因此你可一定要做好准备,若是轻敌肯定会被我狠狠教训的。 这位皇帝陛下,您也不希望您被白虎打翻的事情,被您的猴子损友传说几千年吧?” “哼,它最多传传閒话。” 少昊哼了一声,又面带笑容的和白虎暂时告別,去准备今晚的接待宴席。 看得出来,熊猫人皇帝的心情非常不错,他已经在四天神的指引和帮助下完成了对六头煞魔的討伐,他认为自己拯救国家的事业即將完成,然而这位皇帝似乎並没有意识到,他在现在这个时刻也只是完成了这项庞大工程中最基础的准备而已。 想要在灭世的灾祸中庇护一块大陆的难度,绝不只是击溃六头邪魔就能做到。 不过接下来的事自己无法参与了,接下来少昊要挑战的困难之事也绝不是自己一个英雄阶的白虎能够参与的。 艾斯卡达尔迈著矫健迅捷的步伐踏上了白虎寺的山道,要前往最高处的正殿。 但在踏上这积雪皑皑的古朴山路时,白虎的身影便於跳动的雷光中悄然消散在台阶上,化作一股吹起积雪的疾风沿著阶梯一路向上。 这一幕把旁边几名正在执勤的武僧看呆了。 他们揉著眼睛彼此討论,却也无法判断出这头白虎是用什么方式凭空消失。 在聚形散气化作的疾风吹开正殿前方的积雪飞舞中,天河之威形態下的艾斯卡达尔出现在了四天神眼前,就像是一场“力量展示”。 它以疾风之虎的形態现身,迈入正殿的那一步又燃起烈火。 焰虎周身跳动的希望之火欢呼著塑造出精致的皮毛纹路,在火焰之尾的扫动中让温度飆升,赤精天尊看到这一幕就发出了满意而优雅的笑声,很显然,这种兼具力量与美感的形態很符合这位美丽天尊的经典审美。 白虎迈出下一步,火焰转换消散,如萤火虫一样跳动飞舞的光点洒落,就像是一头岩石雕刻的猛虎衝破了烈焰一般。 这石虎如威严的镇灵兽迈开四爪,铜头铁臂的防御让它的每一步都如巨石坠地,这让玄牛砮皂不断点头,似是回忆起曾经的崢嶸岁月。 最后的变幻自然是最经典的“河神”形態。 水波涟漪涌起,蓝色的水流塑造出白虎的纹理,就像是水中精灵般每一步踩下都有水花迸溅。 然而挑剔的玉瓏天尊可不满意。 如青玉塑造的优雅生物像巨蛇一样盘在这白虎正殿的柱子上,让自己那威严的双目直视下方的艾斯卡达尔,她说: “別藏著掖著,小白猫,让我们看看你此行领悟出的真正力量,这『天河之威』有什么好看的?在那些苦痛的岁月里,我们四个『老东西』可是早就看腻了。” “嗡” 德鲁伊的变身术施展,虚幻的绿色萤光代表著自然力量的释放,隨著白虎之躯的骤然拉长,在天神们的齐齐惊呼中,孔武有力,威严凶狠的虎人出现在正殿之中。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肩膀,如熊猫人武僧那样双爪抱拳,弯腰鞠躬做了个罗圈揖,以此感谢四天神对它此行的无私帮助。 其他三位天神都在认真观察这个形態下的艾斯卡达尔,但朱鹤天尊並不在意,之前艾斯召唤星君下凡时,祂就在雷电之王的墓穴中见过这种夸张又威猛的战斗形態了。 “德鲁伊之道还真是神奇,但如果我没看错,你这一身虎躯之下,全身经络穴位是用熊猫人为蓝本塑造的吧?” 蹲在自己雕塑脑袋上的雪怒天尊果然慧眼如炬,这威严的雷光大猫甩著尾巴说: “所以,你行走的是最正统的熊猫人武僧传承?” “是的,少昊与美猴王可以算是我的授业恩师。” 白虎坦诚的回答道: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考其他创新了,毕竟是性命相关的事。” “倒也合理。” 玉瓏天尊盘在石柱上,用爪子挠了挠身上的鳞片,点头说: “但熊猫人的武僧之道也只是臻於完美,並未达到真正意义上的『完美』,他们这个种族毕竟还在演变之中,生命的神奇就在於它永远不会停下进化。 或许在未来,熊猫人能进化出更完美的经络系统,从而让武僧之道推陈出新。 你也不能故步自封! 德鲁伊之道如此神奇可以塑造形態,便要时时精进,莫要让我们潘达利亚的秘传技艺落了下风,被外人嗤笑我们的传承。” “谨遵您的教诲。” 艾斯卡达尔又对青龙天尊鞠了一躬,但隨后这四天神齐在的大殿就安静了下来,白虎知道,真正的决议要来了。 在数秒的沉默之后,作为此地主人的雪怒天尊从自己的雕像上一跃而下,让自己如猫一样的躯体膨胀到北天天尊的真形。 这庞大如巨兽般又像是白玉雕刻的猛虎身缠风雷,其锐利的双目眼角都带著不断跳动的电弧,给人带来的压迫感绝对是四天神中最强大的那个。 它蹲坐在艾斯卡达尔身前,语气严肃的说: “艾斯卡达尔,你从潘达利亚窃取了古老的神器!虽然是为了死中求活,但身怀危险之物是不爭的事实,此时又临近锦鱼人的毁灭预言,正是潘达利亚的多事之秋,你此前向熊猫人皇帝隱瞒了你体內的可怕隱患,直接导致一头无辜翔龙因你而死。 我们在反覆討论之后,认为你已成为这片大地的不稳定因素。 因此,我们决定將你驱逐! 你必须在七日內离开这片大地,最少在之后五千年中不得返回,且滯留期间不能离开白虎寺要由我亲自看管。 你不能在这片大地上使用雷电之王的力量,那对於潘达利亚来说是非常不祥的残暴象徵。 你可接受这责罚?” “我接受並且毫无怨言,四位天尊。” 艾斯卡达尔弯下腰,它说: “对於那头无辜翔龙的死亡我非常抱歉,並且愿意以一切方式做出补偿,我已將我所研习的德鲁伊之道传授给了美猴王,如果四位天尊允许的话,在接下来的七天里,我也很愿意为一切可以踏上德鲁伊之道的自然生灵传授这生命的奥义。” “云端翔龙乃我的眷族,我的族人因为无辜者的死去而悲伤。” 玉瓏天尊满意的点头说: “因此,你必须在离开前於我的族人中教导出不少於五位德鲁伊学徒,以此抚平临风岛的翔龙们遭受的损失。 对於这个赔偿,你可愿意接受?” “我愿意,玉瓏大人,实际上,我认为以您的族人灵气充沛,潜能巨大的情况而言,只要身为传说族裔的翔龙们愿意学习德鲁伊的奥义,別说是五名,五十名德鲁伊学徒也是可以做到的。” 白虎扭头看向优雅的赤精,说: “赤精天尊亦有血裔生活在赤精棲木,反正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赶,如果您的眷族也愿意学习这荒野变身的技巧,我同样可以教授。” “我的眷族可没有玉瓏那一大家子那么繁荣昌盛。” 赤精天尊笑著说: “但雏鹤们性格向来跳脱,肯定对此很有兴趣,所以接下来就劳烦你了,艾斯卡达尔。” 四天神中的雪怒和砮皂对於繁衍並不热衷,所以它们没有大规模的眷族,这两位对於德鲁伊之道似乎也没太大的兴趣,並没有参与到这场交谈里。 直到白虎和玉瓏商议好了无辜者死亡的赔偿之后,雪怒天尊又开口说道: “你既然已成武僧,就要和熊猫人一样挑选自己的修行之路,他们会遵循至尊天神的指引,在织雾、踏风、酒仙三种道路中挑选一种,武僧大师们往往精通三种道途,但你还只是个学徒,所以你最好別好高騖远。” “你这话说的不对。” 玉瓏反驳道: “艾斯卡达尔已经成为了这个时代的天河之威,有我们四人的传承在其中,它完全可以同时行走所有的武僧道途。 这小傢伙有日月同辉的天赋,又有美猴王分享给它的那一份通明之才,能难住普通人的奥义可困不住它。 艾斯卡达尔,天河之威不只是我们四人的力量化身,那也和武僧之路的道义领悟有关,不断挖掘就能得到四天神赠予的力量,善用它吧。 你可以离开了,接下来我们四个老头老太太还要再说一些秘事。” 白虎犹豫了一下却没有离开,它低声问道: “冒昧问一句,你们要討论的事,和埋藏在昆莱山之中的『纳拉克煞引擎』有关吗?” “嗯?!” 这下四天神的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在了白虎身上,能说出这个拗口而复杂的“泰坦名词”,就说明白虎確实如祂们所料那般並不“普通”。 面对四天神那意味深长的注视,白虎仰起头,它很认真的说: “我觉得四位要对少昊隱瞒所谓『救国之路』的真相是一件很残忍的事,他虽然是强大的武僧宗师,但要以凡人之力引动泰坦留下的防御力量依然非常危险,在那个用於保护泰坦奥秘的结界被启动的那一刻,少昊大概率也会因此牺牲。 这位无私的皇帝或许不在乎牺牲他一个人挽救自己的国家和人民,但最少也应该让他知道这些真相。” “不是我们不想说。” 雪怒嘆气说: “熊猫人的文明诞生的太晚,『创世年代』的那些隱秘真相对他们而言几乎是完全无法理解的神话故事,而且你既然知道纳拉克煞引擎就该知道这件事的重量太过可怕,对於凡人而言,知道太多从来都不是祝福。 不过...” 雪怒停了停,看著眼前的白虎,它说: “如果你觉得让少昊得知真相是一种必要的举措,那么由你来告诉他或许更合適一些,然而你既然知道这些远古秘事,也应该知道隨意触碰『命运』的代价。” “然而在我抵达潘达利亚的那一刻,当我决心对抗死亡並採取行动时,时间的『正確流向』就已经被打破了。 即便我现在选择收手,时间守护者们依然不会放过已经做出了『改变』的我。 因此,我在离开潘达利亚前要向诸位提出最后一个请求。” 白虎长出了一口气,对四天神抱拳行礼,它说: “青铜龙们在其他地方对我的阻击诸位不必在意,惟独当时间守护者们要於潘达利亚『抹除』我的存在时,请四位出手帮忙。 时间的力量虽然晦涩而强大,但除非『时间之王』亲自抵达潘达利亚,否则流沙之鳞的其他成员还没那个手段,能在诸位的领地中肆意行动。” 四天神沉默下来並开始高频率的眼神接触,这让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近十秒,玉瓏才慢悠悠的开口说: “我就不问你真正的来歷了,看你的样子应该也不是永恆龙偽装成的怪物,但你要我们帮你改变命运... 我对时间线的晦涩理论了解不多,但我也知道这意味著我们要对抗青铜龙军团,那些可是泰坦任命的世界守护者。” “泰坦又不代表著『正义』,更远非正確。” 白虎对此不以为然,它说: “这个世界的未来如何也不该被一群外来的神灵所决定,这个世界本身自有伟力,而终有一天,祂会突破一切束缚得到真正的自由。 作为这个世界孕育出的强大半神,诸位理应服务於『世界意志』本身,又何必在意一群『外星来的控制狂』的想法。 万神殿已是明日黄花,所有的辉煌都已被毁灭掩盖了数万年,祂们在实体宇宙中已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更何况,诸位难道不曾设想,如果『夺天地之灵气而生』的少昊皇帝不死... 潘达利亚的未来又该何等辉煌呢?” 29.越过禁忌·潘达利亚的最后一夜【-2/100】 想要说服至尊天神们做出“危险的事”可没那么容易。 至少以白虎目前的口才和魅力,还没办法让四天神立刻下定决心为它去对抗这个世界的守护力量,但潘达利亚確实是一片很神奇的土地。 这片大地在创世之初的规则似乎和世界的其他区域就有所不同。 白虎尝试了很多次,但笼罩现实世界之上,存在於眾生之梦中的翡翠梦境在潘达利亚完全无法打开。 这里的梦境规则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这也是在关於翡翠梦境的一切传说中都见不到至尊天神身影的原因。 梦境的异变只是潘达利亚和其他地方区別的一个直观例子,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 比如四位至尊天神明明也是荒野之神的一员,但祂们的生命形態却明显要比海加尔山那些荒野之神更“酷炫”一些,在艾斯卡达尔第一次见到玉瓏天尊时就询问过这样的问题,至尊天神究竟是通过什么办法在荒野之神的基础上更进一步的? 这种力量的提升又为什么只会在潘达利亚发生? 最后,还有“纳拉克煞引擎”。 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玩意和潘达利亚的文化与背景格格不入,这玩意是泰坦布置在艾泽拉斯的名为“万物统一场”或者“万械场”的诸多巨型设备组成的复杂体系的一环,也是只有泰坦们留在艾泽拉斯的守护者们才有资格知道的秘密。 然而至尊天神们不但清楚的知道纳拉克煞引擎的存在,祂们四个还联手编了一个“神话”指引少昊藉助这种力量,在燃烧军团入侵艾泽拉斯的灾难中保护潘达利亚度过危机。 这充分说明四天神甚至很清楚纳拉克煞引擎的力量生效方式。 儘管所有的荒野之神在诞生之初都受到了“生命守护者”芙蕾雅的“点化”,但被赐予“不朽精魄”可並非奥术原力的领域,这只是生命原力借芙蕾雅之手赐予的礼物,最重要的是,芙蕾雅但凡有点“泰坦守护者工作守则”之类的约束,就不会閒的没事把泰坦的秘密大嘴巴到处乱说。 至尊天神们肯定是从其他地方知道了这些太古奥秘。 艾斯卡达尔甚至可以大胆的猜测,至尊天神的力量晋升极有可能也和那些“消息渠道”有著密切的关係,再联繫到之前玉瓏天尊那句关於力量的“谜语”。 她说“不只是元素,还是这个世界本身”。 艾斯卡达尔很会猜谜语,因此在它对四天神提出冒昧的请求之前,白虎已经能肯定,这四位大概率通过某种未知的方式和目前还沉睡的世界之魂“交流”过。 四天神肯定知道世界之魂的存在,而且大概率知道泰坦和祂们留下的守护者真正想在这个世界里干什么。 儘管至尊天神们並没有给出明確的保护许诺,但在白虎已“泄露天机”的情况下,走出白虎寺大殿后原地等了五分钟还没有消失,也没有遭遇从天而降的“一忘皆空”,就证明青铜龙们目前还没来,因此白虎盘算著自己应该再试探一下。 不过它其实並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如它所说,唯有青铜龙军团的领袖“时间之王”诺兹多姆亲自出现,否则四天神足以抵挡其他青铜龙对艾斯卡达尔的干扰。 然而这是一个“悖论”。 因为诺兹多姆绝不可能在这个时代出现,那头强大的时间之王已迷失在了艾泽拉斯复杂的时间网络中。 它缺席了整个“上古之战”,甚至坐视蓝龙军团差点灭绝於这场灾祸中,艾斯卡达尔一直认为诺兹多姆在正史中的疯癲就是因为时间之王一次又一次的目睹悲剧,却因自己维护“正確时间线”的使命而无法介入导致憋出了“病”。 它的窘境同样是其他青铜龙的窘境,维护时间线听起来高大上,但细究一下就知道这是多么沉重而痛苦的使命。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被迫“袖手旁观,绝对理智”的痛苦和绝望,才滋生出了以“破坏歷史”为己任的时间线大反派永恆龙们。 带著这样的思考,艾斯卡达尔以白虎形態回到寺庙之中,此时美猴王已经对展示自己的宝物梳子失去了兴趣,精明的猴子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手里的宝贝梳子在一群普遍有“掉毛困扰”的熊猫人之中显得很惹眼。 美猴王只是喜欢玩但它並不傻,为了確保自己的宝贝不被某个掉毛熊猫人盯上,这大马猴也罕见的低调了下来。 这会它正坐在白虎寺的一处悬崖露台上美滋滋的喝著自己酿的酒,还不知道从哪搞来了大个多汁的桃子。 一口桃子一口酒,一脸放鬆就如人间神仙一样。 头脑简单的它显然认为降服了六尊煞魔就已经完成了拯救国家的苦旅,这会正盘算著去潘达利亚的某个地方逛一逛,避避风头什么的。 在白虎靠近之后,猴子咧嘴一笑,將啃了一半的桃子丟给了白虎,却被后者精准地一爪子拍了回去。 什么毛病啊! 自己吃剩的东西拿来招待朋友? 我看你这臭猴子是真的欠揍! “嘿,老虎,你之前交给少昊的那块虫甲有点说法的。” 美猴王变魔术一样又掏出两个多汁清甜的大桃子,分给了白虎一个,又翘著二郎腿靠在它舒適的皮毛上,嘰嘰喳喳的说: “白虎寺的皮匠大师说他从没见过那么好的虫甲,甚至不敢隨便动手製作护臂,只能让少昊的皇家工匠来。 那玩意已经被送回翡翠林了,估计一个周差不多能做好。” 猴子挤著眼睛说: “但那虫甲很大,皮匠说做成护臂的话最少可以做三套,你看,你只有两只爪子...” “我有四只爪子。” 啃著桃子的白虎纠正道: “身为四足野兽的我,需要一套护臂和一套护腿不是很正常吗?” “那也还剩一套啊!这就是我要说的。” 美猴王嬉皮笑脸,极为諂媚的说: “匀给我一套唄。 我在蟠龙脊订做的那套虫甲战袍正好缺护臂呢,这玩意多漂亮啊,你忍心让你的好朋友穿不上这么厉害的护臂吗? 我也是武僧,我也需要厉害的玩意来保护自己的双臂嘛。” “你有那根棍子。” 艾斯卡达尔根本不接茬,它瞥了一眼美猴王的福枬宝杖,说: “你的棍子可以变长变短,敌人根本靠近不了你,上好的护臂给你用是可惜了,我打算把它送给少昊作为临別礼物呢。” “那我呢?” 猴子呲牙咧嘴的说: “我就没有临別礼物吗?你个老虎真没良心!亏我一路上还护著你。” “你...” 白虎一脸无奈的嘆气说: “没有我告诉你里克提克皇帝的墓穴位置,你怀里的宝贝梳子绝对会放在那尘封一万年,然后被某个贪婪又喜欢到处挖坟却没什么眼界的冒险者拿走,最后当杂物隨便卖给哪个走了运的商人。” 但美猴王还是不依不饶,白虎被烦得不行,只能妥协说: “少昊身为皇帝估计也確实不差那一套护臂,所以如果他同意的话,我可以把它留给你,不过这要你去和他说。” “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了,我和少昊的关係都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啦。” 猴子终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终於安静下来。 它缠著艾斯卡达尔给它讲海加尔山的故事,於是白虎在这一整个下午啥事都没干,光给美猴王讲故事了。 但荒野之神之间的关係確实挺有意思,还有精灵王朝的一些事也让猴子听的眉飞色舞。 “少昊的老爹当年和你们那边的精灵女皇建立外交的时候,曾经送了一个非常奢华的魔法宝箱给那位女皇当礼物。 但实际上那宝箱里什么都没有! 狡猾的熊猫人戏耍了愚蠢又高傲的精灵。” 美猴王坐在悬崖边的石柱上,甩著尾巴得意的以“第一人称”吹牛逼说: “熊猫人工匠们当时製作那个翔龙宝箱时,我就躲在房樑上偷看呢,少昊的老爹知道精灵们对魔法入了迷,便想要藉此劝说那位女皇。 他想要告诉他们,过於沉浸於某种东西最终只能得到一场空梦。 但我觉得这是白费劲! 因为你没办法和一个已经上癮的蠢蛋傢伙说任何道理,事实证明,熊猫人的皇家使节把宝箱送过去之后也不见精灵女皇回礼。 嘿,我就知道,肯定是那傲慢的女皇被这个耍人玩的空箱子气到啦。” “是的,艾萨拉女皇就是个自视甚高的天才蠢货,我们的好朋友少昊的一根屁股毛都比她更睿智。” 白虎罕见的爆了一次下流的粗口,却惹得猴子哈哈大笑,它决定把这话记录下来,等一会少昊来了再和他复述一遍。 就这么聊天一直到傍晚时分,皇帝终於现身。 他在白虎寺山下借用了一个庭院来为艾斯卡达尔摆酒送行,这是人家熊猫人的传统,不过因为雪怒天尊已经下了禁令,艾斯卡达尔不能和其他熊猫人过多接触,因此这场宴席也只有一行三人。 没有谁觉得这不好,过去数天的经歷早已让他们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比起一大群陌生人闹哄哄的喝酒吃肉,这种离別场合还是真心朋友在一起饮酒更畅快真诚。 细心的皇帝甚至还给白虎准备了野兽专用的特殊器皿,但在进入庭院时,艾斯看著那食槽一样的华丽器皿顿时撇了撇嘴,隨后在美猴王和少昊震惊的注视中,它摇身一变,在那吹落院中寒梅的风中化身为健壮凶狠的虎人。 它舒展著躯体夺过美猴王手中的酒杯,任由散落的梅花滴落於酒水之上,先是和大猫一样嗅了嗅,隨后很豪爽的仰头喝乾了美味的猴儿酒,又粗鲁的抹了鬍鬚之后將那酒杯砸在桌上。 “再来一杯!今夜不醉不归。” “哎哟喂,老虎变成人啦,我说对了,你果然是个修行有成的大妖怪!” 美猴王瞪大眼睛,绕著艾斯卡达尔的虎人形態不断的转圈。 它在猢猻中算高大的,但和艾斯这近四米高,半巨人一样的身形一比就显得像是个矮个子,少昊那体型在虎人面前刚到它胸口,这夸张的体型让最大的酒杯在艾斯手中也和小酒盅一样。 “这德鲁伊之道就是神奇啊。” 美猴王又绕了几圈,摇著花手感嘆道: “它可以让我变成其他动物,也能让一头老虎变成人,哇,真是不得了,但这也就是说,本大爷以后也能变成熊猫人招摇过市咯?” “当然可以。” 艾斯大马金刀的往摆满了熊猫人美味,中间还架著喷香火锅的大桌子边一坐,在少昊抱起酒罈为它倒酒的时候,借著那一丝微醺的醉意,它对美猴王说: “荒野变形本质上是对生物形態的模仿与自我重塑,只要对方还是生命,只要你对他们的了解足够多,別说是熊猫人,你完全可以变成没有毛,瘦的和麻杆一样的精灵。 如果能再进一步,你甚至可以化身为玉瓏天尊那样的翔龙傲视人间啊。 而且德鲁伊能模仿可不只是外形,还有力量...” “我不信!” 美猴王端起酒杯和白虎碰了一杯,双双饮下美酒后扯著嗓子说: “本大爷的力量可是辛辛苦苦修了几十年才学会的,你哪能一变身就学会?还玉瓏天尊呢,天尊乃是天生天养的神兽出身,一身伟力行云布雨,保佑人间风调雨顺那岂是凡人能学的?” “哦,你不信?” 艾斯喝下第三碗酒已有了三分醉意。 可怜这白虎新生十几年就没碰过这玩意,今日才算真开了酒戒,身体暖洋洋的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 这会看著美猴王不识自然妙法,便打算给它露一手。 起身变形,绿色的萤光飞舞中让庞大狰狞的虎躯化作一只灵活小巧的猴子,它的猴形態在德鲁伊就职时就已经领悟,这是第一次用出来,但却並未模仿美猴王这样身形庞大的猢猻,而是以记忆中的形態弄出一只更漂亮优雅的金丝猴来。 以手脚灵活的几个跟斗落在院中,抓耳挠腮又作出一个超经典的“猴王探头”,抓了抓脖子对喝著酒的少昊勾了勾手: “棍来!” 少昊拍著手將自己的武僧棍丟了过去,美猴王呲牙咧嘴的挥起福枬宝杖,要把这个小个子打扁,但这一棍下去落了空。 就像是打中了一团风一样。 艾斯以聚形散气绕到猴子身后,破影而出抡圆了武僧棍打下去被美猴王架住,但隨后棍花舞起如翻江倒海,乒桌球乓舞出棍影將大马猴逼退,又在对方挥棍横扫时激活铜头铁臂。 哐的一声,福枬宝杖就像是击中了岩石被弹出去。 趁著美猴王动作失衡,猴形態的艾斯一个后跳翻身,借著酒劲將长棍紧握,如剑刺出,带起风雷呼啸正中大马猴的胸口。 两人只是比拼招数並未用真正力量,但这精妙一击也让美猴王寒毛倒竖,刚才那一下真感觉被一把剑刺过来,快到根本无法躲闪。 “这可不是本大爷的『猴戏』!” 美猴王摸了摸心口,大叫道: “你给我改了,不过改的真好!这一招叫什么?” “哼,凤穿花,从一位大圣那学的,光这一招就够你这臭猴子学个几百年的。” 艾斯哈哈笑著將武僧棍丟回去给少昊,又对熊猫人皇帝勾了勾手指,示意少昊上前好好打上一场,不过面对少昊这武艺大师,它自然不能以玩耍的心態去应对便又回到虎人形態。 右手一挥,碎星者宝刀哐的一声扎入地面。 这沉重的魔古利器让少昊眨了眨眼睛,隨后也將自己的皇家佩刀拔出,摆出了一个白虎刀术的起手式。 艾斯卡达尔左爪握刀,右脚踢在刀身,用奇特的方式將这沉重战刀抡圆了扛在肩上,又对少昊勾了勾手指。 这等一看就势大力沉的秘传武艺熊猫人还没见过,颇有些见猎心喜,旁边的美猴王更是靠在桌子边一边大吃大喝,一边挥著爪子叫好。 不过在他攻上来之前,艾斯却挥动右爪说: “之前美猴王一直问四天尊让你们一路降妖除魔又该怎么救下潘达利亚,我知道你虽然没问但心里也好奇,我求了天尊们的应允,又得了它们的庇护便可以把这『天大的事』告诉你。 但凡事都得有个彩头! 便借你登峰造极的技艺,帮本座完善我这套『寅虎刀术』,在剩下的七天里帮我打磨打磨武艺,我的朋友。 我不但会告诉你真相。 我还要告诉你这个无私又圣贤的糊涂蛋,该怎么在做完了救国救民的大事之后...安全活下来!” 这番话说的正要攻上的少昊停下脚步,喝酒的美猴王也豁然起身,大马猴敲著桌子喊道: “好你个老虎,总算能说点掏心窝子的话了,別藏著掖著,赶紧说,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 艾斯卡达尔扛著重刃,一股股元素之风环绕著它,將宽大院落中的寒梅垂落捲入风中,白虎抬起爪子,任由梅花落在毛茸茸的手心又对美猴王挥了挥,示意它別说话。 它看向少昊,移动步伐,熊猫人皇帝也移动自己的角度,手握战刀宛若即將廝杀的武者。 他听到白虎对他说: “我想,少昊,在你降生的时候,整个潘达利亚的森林必然都在低声诵念著你的名字,而对於寄予厚望的至尊天神也骄傲的看著你一天天的长大,成为潘达利亚的象徵。 这片大地见证了你战胜疑虑、击破绝望、对抗恐惧、镇压愤怒、驯服狂妄与化解憎恨,我也看著你一次又一次的直面人性的缺陷,却依靠自己的大智慧和大勇气將其降服,你的心境、灵魂与武艺也接近完美。 你认定自己是这世界最杰出的武者,从你出发的那一日,你就坚定的认为只有你才能在即將到来的灾难中庇护你的国家和人民。 哪怕为此付出自己的一切也绝不动摇。 在我来的地方,统治那片大地的女皇自称为完美的生命,但和你相比,她只是皓月之辉下的腐草萤光。 你简直是完美的统治者...” “我不是,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 少昊皱起眉头,他能感觉到艾斯卡达尔在对他传达某种信息,但他並不喜欢自己的朋友如此浮夸的歌颂自己。他的父亲也一直在教导他,不能从他人的语言中认识自己。 当看到白虎脚踩大地扛著重刃衝杀过来时,少昊也鼓盪真气手提战刀上前,他並未直接挑战那沉重的武器,而是借著自己的灵活躲开战刀的劈砍,挥刀逼退艾斯卡达尔的同时纵身而起,落在了那巨大的魔古战刀之上,但隨后就被雷光四溢的虎爪逼退。 两人对了一招又各自回到原地。 “你不喜欢被人如此歌颂,就像是熊猫人史官们的传统,唯有歷史才能给予一位君王公正的评价,你一直以这种最苛刻的戒条约束著自己,最终塑出一身傲骨錚錚,得以扛起这片天地也不弯脊樑。”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脖子,让雷光自鬃毛中涌出,它的爪子摩挲著沉重的刀柄,在气势提升中发出震天虎啸,拖著战刀再次攻上,狂野闯入少昊那水泼不进的刀光之中,伴隨著武器的碰撞与真气的啸鸣,当白虎架住熊猫人的重拳时,两人四目相对。 白虎的声音以精神的低声在少昊心头响起,它说: “傲骨有了,但傲气呢?告诉我,少昊,你是个骄傲的人吗?” “当然!我自己所做的一切感觉到骄傲。” “嘖,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猛虎又一次发动了攻击,在躯体发出咆哮,拳脚与利刃暴起的同时,它在精神层面也对少昊发起了心灵的质问: “我也认为每个灵魂都该是骄傲的,那份骄傲让我们顶天立地,迎难而上,在最艰难的时刻也支撑著我们不坠入泥水,沦为卑微;那份骄傲让我们坦荡大气,心怀豪勇,它让我们踏雪而行,直至山巔。 然而过多的骄傲也会化作傲慢,让你目空眾生,肆意妄为;让你错估局势,孤注一掷。 少昊,还记得我在昆莱山问你的问题吗?做一个人何其困难,这世间是否真的只有眾生六苦?今日我再问你一个。 你是否真能分清『自信骄傲』与『盲目傲慢』的微妙区別?” “砰” 心灵的问题尚未得到答案,但拳脚与武艺的切磋却已告一段落,儘管猛虎已经竭尽全力,但它这点修为面对少昊这种从小苦修多年的大宗师真的不太够看。 一声巨响,沉重的战刀脱爪而出,翻滚著插在院落之中,而身缠雷霆的猛虎也被皇帝的重拳破招,一记“分筋错骨”正中麻穴,隨著真气涌入流转让白虎整个人都麻了,踉蹌著摔在地上。 美猴王衝过来想要搀扶白虎却被它阻止。 艾斯卡达尔躺在地上,仔细观察著四周,確认没有二十五条青铜龙突然出现,组团干它之后,它才真正放鬆下来。 “它们没来,或许它们已经来了却被四天神打退,不管怎么说,潘达利亚可真是本座的宝地啊。” 白虎抓著猴子的手臂站起身,哈哈笑著回头看了一眼皱眉沉思的少昊,皇帝想要开口,却看到白虎抬起爪子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天机已经泄露,但能否击破生死大劫,还得看少昊能否顿悟。 但想要勘破骄傲,何其难也。 30.大声告诉我,谁才是最强的洛阿神?【-1/100】 “所以,天尊们其实是要我唤醒远古时代的邪魔,让潘达利亚整体处於『即將被污染』的状態,以此激活那些『泰坦巨人』留下的防御体系吗? 祂们是一群来自星海的真神,曾塑造了这个世界的远古时代? 这...听起来確实有点怪诞,但仔细想想还挺合理的。也能完美解释魔古人遗蹟中那些看起来很奇怪的机器,那些精密过头的玩意可不像是魔古人粗大的手指能造出来的东西。” 在白虎寺的偏院里,交过几次手后便进入了“乾饭”环节,白虎手握筷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好不愉快,而从它这里听到潘达利亚“太古秘闻”的少昊也手握酒杯,压著心中的震撼,细细琢磨著这些“画风不同”的真相。 皇帝眼中思绪百转,有震惊,有瞭然也有释怀,在旁边如听天书一样的美猴王一脸呆滯的沉默中,少昊最终咧嘴一笑,將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他拍著桌子说: “这个偏向理性的解释总要比一个凡人踏上降魔之路,击溃邪魔求得超凡入圣,以一己之力在毁灭纪元里庇护家国更让人信服。” “但它並不符合熊猫人的浪漫敘事,因此我觉得这片大地上的生灵还是更喜欢第一种说法。毕竟,那个『皇帝孤身拯救世界』的故事充满了『人定胜天』的豪爽与悍勇。 遭遇危机时只顾磕头请神,祈求眾神降下慈悲可不是你们熊猫人的传统。” 虎人形態的艾斯卡达尔不顾刚才被熊猫人皇帝揍出的伤口,將那美味的羊肉挑起送入嘴中,吃的满嘴流油又嫌弃酒杯太小,喝得不够尽兴,乾脆抱著酒罈顿顿顿的豪饮。 它发现自己用熊猫人的体內经络塑造真气循环时,好像给自己也加入了一点“酒鬼基因”,刚才还晕乎乎的,但这会就已经享受上了这种“似醉非醉”的飘忽感。 醉醺醺的白虎不顾形象的靠在台阶上,舒展著筋骨发出咔咔作响的“虎豹雷音”,它隨口说道: “这也是砮皂天尊曾提醒我不要过度参与你与猴子的降魔之旅的原因之一,若你们无法將足够的魔气打散,融入潘达利亚的生態里,纳拉克煞引擎的防御程序很难在短时间內被激活。 那玩意当初塑立在潘达利亚,除了要改造太古的世界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为了监控並镇压封印被泰坦杀死的亚煞极的残躯。 名为『黑暗之心』的古神残骸虽然要比它的其他邪恶兄弟安全的多,但亚煞极本身吞吃情绪而不断再生的麻烦特性让它拥有的『不死性』,乃是所有上古之神中最夸张的。 只要这个世界还有生命,只要生命还存在情绪,亚煞极理论上都存在著復活的可能。 然而,要在一场席捲世界的灭世天灾中庇护整个潘达利亚不受影响,除了激活这个泰坦留下的防御设施外,你也很难在这个时代找到所谓的『万全之策』了。 嘶,仔细想想,其实倒不是真没有,主要是恶魔將至,时间不够了。” 皇帝频频点头。 他很认同这个观点,也知道自己在灾难之前希望没人因此受伤的想法有些幼稚,但如果真的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他绝对会为此竭尽全力。 因为白虎在两场切磋之后讲的这个故事非常详细,所以连“弱智儿童”美猴王都听懂了。 不过猴子的脑容量疑似確实比较小,性格也不如少昊那么豁达睿智,它能理解这一切的必要性,但还是有很多疑惑。 在少昊也抱起酒罈与艾斯碰了一杯后,美猴王这才回过神,將杯子里的酒大口饮下,隨后质问道: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本大爷不关心什么远古邪魔和域外真神,本大爷现在只想知道,如果四天神让少昊蠢蛋履行这样的职责,那么他的结果会如何? 你刚才说了,你会教少昊蠢蛋如何在做完大事之后活下来? 也就是说他本来大概率会死?” “不是大概率...是绝对!他会成为一个...嗯,祭品?” 艾斯卡达尔把喝空的酒罈丟在一边,却拒绝了少昊要再开一坛的打算。 它觉得自己已经喝到位了,这种七分醉的飘忽是最完美的状態,再喝下去就要不体面的吐出来了。 眼下这个状態就很適合练习酒仙之道的醉拳,那是武僧防御之道的根基,靠著烈酒刺激躯体和神经反射,进入比平常更敏锐更灵性的闪避来豁免伤害。 这拳法当然是要日夜苦练,因此白虎並不打算浪费接下来它要在潘达利亚滯留的七日时间。 在起身热身时,白虎对一脸紧张的美猴王解释道: “纳拉克煞引擎的防御机制一旦激活,就会环绕潘达利亚形成非常稳固而且隔绝內外的迷雾结界,以確保亚煞极的『復甦』不会影响到外界大陆,在这套泰坦结界形成的一瞬间也会伴隨著『杀毒程序』的启用。 届时整个潘达利亚被亚煞极之魔气入体的生物都会被净化,少昊作为一手引发这一切灾难的『罪魁祸首』,肯定会被重点关注。 如果他身上没有亚煞极的气息残留,那么这个杀毒程序只会让他承受剧烈的泰坦能量洗刷,大概率不会危及生命,然而如果他被泰坦能量洗刷时並不那么『乾净』的话,那么形神俱灭就是不可更改的结局。 灵体或许还能残存一丝,但血肉绝无生还的可能。” “但我们已经降服了所有的六尊煞魔。” 美猴王抓耳挠腮的说: “少昊蠢蛋通过了煞魔试炼,他是乾净的,对吧?这片大陆上找不到比他更乾净的生命了。” 这个反问让少昊沉默下来。 白虎则笑而不语,用一种微妙的目光看向皇帝老儿。 刚刚白虎已经泄露了天际,但少昊一时间还没想到能够克制“傲之煞”的方法,既然没有方法,他也不打算把“傲慢之罪”告诉给美猴王,免得猴子也被傲之煞气沾染。 这是绝对必要的。 因为少昊的降魔旅程来自四天神的启迪,而如果至尊天神都没有提醒少昊关於“傲慢”的警告,说明那隱藏的最后一煞甚至连永世守望这片大地的天神们都没能发现。 如果其他六煞都被天生镇压,而最后的傲之煞却从未出现,那岂不是证明傲之煞从未在这片大地上被降服过? 那么,一直隱藏於眾生阴影中的“傲慢”又该强大到何种地步? 这个真相让少昊感受到了发自心底的凉意,也让他忧心忡忡。 而按照白虎所说的泰坦防御体系激活的方式,此时只净化了“眾生六苦”的自己若去完成这场救世伟业,那结局绝对是十死无生。 但少昊心里又有另一重想法。 他不能肯定自己能否在灾难抵达潘达利亚前完成最后的“顿悟”,如果到那时候自己依然没有战胜骄傲,那么自己还是会以现在的状態前去对抗自灾厄,毕竟即便只有六道被释放的煞气也足以引发泰坦防御体系的反制和保护了。 换句话说,即便最坏的结果,也只会牺牲自己一人却依然能保住整个国家。 白虎和美猴王还有四天神目前追求的是“完美结局”,即自己能在完成这伟业后存活下来,但自己真的会畏惧这样光荣的牺牲吗? 因此在白虎的注视中,少昊洒脱的摇了摇头像是对自己做出回答,隨后豁达的笑了笑,对它抱拳行礼,以微醺的姿態开玩笑说: “感谢白虎兄救我狗命,我之后时日定会认真琢磨,勘破这『生死大关』。” “你们俩打狗屁哑谜呢,都这时候了你还装尼玛呢!” 美猴王在旁边要急死了。 它跳过去抓著少昊的衣领尖叫道: “你会死啊,蠢蛋!你若是悟不出最后的煞魔藏於何处,又该如何度过危难?我知道你是个要脸的体面人,但现在这要命的时候,咱就別要脸了行不行? 老虎这么机灵,肯定知道该如何降服那未知之煞。 你若抹不开面子,那我来问! 反正本大爷是个畜生猴子,没有脸面那东西可言。” “很遗憾,本座不知道。” 艾斯卡达尔放下酒罈,嘆气说: “这最后一煞从未被降服过,我只是知道它但却不知该如何下手,而且不只是少昊要寻求顿悟。 猴子,你我都经歷了六煞之苦,未来若想要寻求传说中『天人合一』的至高心境,那最后一煞也是你我定要面对的试炼。” “实际上,就算艾斯卡达尔知道该怎么降服它,我也不会让它告知我这等隱秘。” 少昊导师看得开,许是心中下了决心,这会倒也豁达起来,他摆著手说: “若白虎所说乃是『既定之天命』,那么它此时所行就已经是在帮我『逆天改命』了。 按我们熊猫人的说法,逆天而行必有祸患,我虽也渴望求生,但怎么能把刚刚摆脱了死亡阴影的白虎再拖入我的命数劫难里? 这终究是我本人的难关,过得去就有一条命,过不去就献身家国,此亦我所欲也。 你不必担忧,猴子!” 说到这里,皇帝大口饮下酒盏,醉醺醺的说: “我已知敌人在何方,自然会小心谨慎,有这份重要提醒就已足够了。” 这一番说法倒是让白虎挑了挑眉头。 心说这熊猫人的哲学就是神奇,哪怕少昊还不知道青铜龙军团的存在,却依然用自己的一套解释把这个圈圆上了,而且还圆的挺有道理。 问题就是白虎確实不知道该怎么降服“傲之煞”,正史里乃是亚煞极的黑暗之心被取出之后,傲之煞被迫成型,才被贪婪的冒险者用暴力打散。 但在如今这个时代,傲之煞可从未以实体现身过,根本拿它没辙。 但少昊是艾斯卡达尔目前见过的最聪明,最有大智慧的人,如果这个上古时代里还有谁能降服傲之煞,非他莫属了。 “不说这些了,来!趁著酒劲正酣,正好在刀剑后演练一番醉拳。” 少昊轻盈的一跃,踩著院子中作为景观的水池落在了另一侧,甩了甩身上的长袍,摆出一个酒仙醉拳的起手式,对白虎勾了勾手指。 他既然答应了接下来七天要帮艾斯卡达尔修行武艺就不会偷懒,白虎也踩著院中石头与少昊战在一起。 它的虎人形態非常夸张,相比熊猫人的体型就像是个半巨人,本该能靠著体型差距轻易打出碾压伤害,却被少昊用醉拳在间隙之间每每化解。 那灵活又飘逸的姿態就像是一个旋转的陀螺。 白虎越是猛攻,少昊格挡的越快却不断的借著闪避和格挡卸去力量。 艾斯卡达尔还注意到少昊每一次化解攻击都会带走一部分它的拳势,就像是一根弹簧不断被压缩。 当它的重拳又一次被少昊拨挡卸力后,熊猫人皇帝错步上前,翻身一记幻灭踢正中白虎胸口。 但这一击除了少昊本身的力量,还有之前积累的力道被一击爆发,接触的瞬间引发刺耳的音爆,哪怕白虎已经启用铜头铁臂,依然被这一击踹飞出去,正中后方屋子大门將房中立柱都撞断开。 艾斯卡达尔被这一击打入眩晕,半天爬不起来,胸口一阵剧痛似是断了肋骨。 这是它第一次在铜头铁臂状態下被完全击破防御,事实证明岩石的防护並非无敌,一次性承受超过极限的破坏同样会碎裂开。 白虎爬起来的时候正看到美猴王笑嘻嘻的蹲在断裂的柱子上,对它咧嘴讥讽说: “你还真是第一次和酒仙交手,本大爷多少年没见过你这种敢直面『乾坤挪移』的夯货了? 怎样? 被自己的力量打倒的感觉很糟吧? 別装硬汉! 本大爷也是酒仙,本大爷很清楚这一击蓄满了力道的『乾坤挪移』有多疼,將一座巨石碾做齏粉也是轻轻鬆鬆。” 白虎木著脸不说话,只是捂著胸口起身又动用碧玉疾风为自己治疗,身缠绿色萤光化作的治疗真气大步走出破碎的房门,伸出爪子对少昊说: “这种卸力借力的技巧,今晚本座一定要学会!” “哦,那你得做好挨揍的准备了。” 少昊一记瀟洒的白鹤亮翅再次摆开架势,对白虎说: “想要学会『乾坤挪移』的精妙,最好的方式就是挨打! 你也別一直等著,用你的武艺攻过来能让我借力的速度更快,顺便再指点一下你於踏风之道上的修行。” “快上!” 美猴王蹲在旁边甩著手中的“活血酒”和“壮骨酒”,聒噪的大声说: “这可是今早刚酿好的药酒,就是为你准备的,要在酒仙之道上大成,你的酒量还差得远呢,少昊为你练武锻体,本大爷就爭取在离开潘达利亚之前,给你养出『十杯不倒』的器量来。 但之后的『百杯不乱』和『千杯不醉』两重酒艺境界,就得你自己领悟了。” 此后六天五夜,白虎基本都是在如此挨揍中度过的。 当然,白天它还要抽时间教导那些被天尊们送来的幼年翔龙和雏鹤,但正如白虎之前所说,云端翔龙和朱鹤幼崽都是真正的“神话族裔”,它们从天尊的血脉中继承了相当可怕的自然亲和,在德鲁伊之道上的修行堪称一日千里。 在第六天清晨时,就已经有一条金色翔龙在旭日东升的黎明中,学会了变化成苍鹰搏击长空,美猴王也在这七天里掌握了多达二十种野兽变化,充分彰显了通明灵兽的学习天赋之恐怖。 儘管这只是刚刚入门,但德鲁伊之道本就讲求“亲近自然”,它们入了门之后甚至都不需要艾斯继续教导,只要持续与大自然的奥秘接触,迟早都能走上自己的德鲁伊之路。 而且白虎也真没什么好教的了。 眼下是一万年前的“蛮荒”时代,远不是一万年后早已成体系並发扬光大的德鲁伊传承,塞纳留斯这位德鲁伊始祖自己都在总结如何传授自然奥秘的方法,祂现在的正式学徒只有玛法里奥一个,潘达利亚的特殊性让翡翠梦境入口又无法在这里打开。 因此,艾斯卡达尔也没办法教他们“梦行术”。 但即便如此,那些翔龙和雏鹤依然对白虎执弟子礼还尊敬有加,让艾斯在心中不断感慨人家潘达利亚的人就是讲究,哪像海加尔山那群野惯了的“蛮夷之辈”,真是竖子不足与谋也。 但在它狠狠抨击海加尔山的蛮夷的时候似乎没意识到,它自己也是“蛮夷之辈”的一员。 嗨,森林之王,以后別联繫我了。 我艾斯卡达尔啊,其实早就是潘达利亚人啦,看看我这新学会的真气奥义,最是潮流,人家潘达利亚人都这么用的。 滯留於潘达利亚的最后一日,少昊赶来为它收拾行李,还带来了礼物。 那是一套非常精美且质地精良的猛虎盔甲,本来是皇帝给艾斯特意定做的,然而现在知道艾斯有虎人形態后,这套猛虎盔甲其实就用不上了,毕竟盔甲没那么智能又不是专门的德鲁伊装备,不可能跟隨体態变化隨时適应。 但做都做好了,少昊自己留著也没用,乾脆就一起送来。 不过临別礼物的重头戏不是这套盔甲。 “这个宝盒终於被我的皇家方士打开了,里面果真藏著雷电之王的秘宝,你且看看。” 少昊將那个从雷神陵寢中带出的魔古宝盒打开,艾斯上前一看,发现这小小的盒子里叠放著一套颇为古朴的战衣。 它用爪子拿起,轻轻一抖,隨后便有夸张的金色流光在自己眼前展开。 那是人物卡的物品词条自动鑑定后弹出的光芒: 【装备名称:雷神之护·皇帝的容电皮甲 装备品质:传奇匠器·泰坦铸造 装备特质:雷霆护体·元素加持·耐久磨损·生物適应 装备特效: 该物品乃雷电之王在夺取『至高守护者』莱的风暴之心时,顺便从守护者的宝库中偷来的泰坦秘宝,是至高守护者莱登最喜欢的备用外套。 该物品使用泰坦秘法编织,能根据使用者的体型变化自动调节適应。 该物品的元素加持使它永固『雷霆护体』效果,所有针对该物品的近战打击都会被雷霆反击並赋予『雷蛰(躯体麻痹/行动迟缓/伤害加深)』状態。 因其永固元素加持,因此当武僧身穿该护甲时,由元素之力匯聚提纯的真气恢復速度將大幅度提升,所有需要使用真气进行的武僧打击也將被大幅度提升破坏力。 提示! 使用者拥有『莱的风暴之心』,当身穿该物品时,使用者打出的一切闪电战技將被替换强化为『碎玉闪电』,在能量伤害的同时附加一定的物理击退效果。 製造者:奥杜尔守护者衣橱专用製造车间 物品说明:告诉你个秘密,其实雷神之墓里还藏著更好的东西,但因为老加尼是垃圾佬之神,所以它给你的拾荒者祝福只会让你拿到所有宝物里最烂的那个...嘿,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命运的一切馈赠,都已悄然標好价格。】 “谁说这衣服烂,这衣服可太好啦。” 白虎很嘴硬的將那黑色的战衣披在自己身上,在穿著完毕后又恢復到白虎形態,结果这神奇的战衣也隨之改变外形,化作披掛於白虎身上的特殊兽形战衣,紧紧的包裹著它的躯干,並不影响白虎的活动和疾驰。 甚至不影响尾巴甩动和排泄。 “吶,这还有个尾套。” 少昊又从箱子里取出精致的金属尾套,其顶端位置是闪著寒光,三面开刃的破甲锥,让白虎的“鞭尾攻击”也变得越发致命。 一起拿出的还有用觅血者斯基尔的汲血虫甲製作的护臂和护腿,由少昊为白虎亲自带上。 这一切完成之后,少昊满意的看著眼前“全副武装”的白虎,他说: “这下我们可以放心让你回家了,面对那些域外邪魔时,你也將可以尽情挥爪。” “但我在离开前更想知道,你是否已经勘破了迷障?” 艾斯卡达尔询问道: “真不需要我告诉你谜底吗?” “我决定去一趟不息山。” 少昊摆手说: “不借外力,徒步攀登,以此完成潘达利亚的壮举。 我想当我登顶之后,一切迷惑都將解开,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我的朋友,剩下的路,让我自己走完吧。 明日我就不送你了,免得流下不祥的泪水让你走的不安心,猴子会把你送到边境,但我相信,我们在未来总有再见之日。 到那时,我会备好美酒为远行归来的你接风洗尘...” 说到这里,少昊犹豫了一下,他问道: “我也问你,当真要回去吗?或许你可以留在潘达利亚,接下来的很多年里,这里都会很安全。你为我们付出了很多,这份被回馈的安寧自有你的一份,若你想留下,我和这片大地都会欢迎你。” “唉,如你为家国人民付出一切,我这头野兽,也有不得不做的事啊。” 白虎摇了摇头,沉声说: “我的恩人还在海加尔山,而我知道她会遭遇生死劫难,我若不回去,岂不显得本座是个小人了?” ps: 明日中午十二点上架,明日百更,中午不用特意等因为上架vip可能有十分钟左右的延迟。 皇帝的容电皮甲: 上架感言·写在国人的圣诞之日【0/100】 最近在看牢a的大头故事,给我带来了强大的心灵震撼,也在情绪激动之下和牢a私下聊过,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意识到了以前那些自己其实並不太在意的东西,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信念”和“理想”的重要性。 只能说人生確实需要一场高灵视下的开悟。 当然,这些感想不適合在书中表达,因此说回正题吧,关於这本书和上架的感受。 这本书是六原力规划系列中原本就有的设计,但它的灵感来自於黑神话·悟空的寅虎老大以及我年轻时很喜欢的电影·穿靴子的猫,至於为什么会有来自靴猫的灵感,读者兄弟们大概几天后就知道了。 我原本的计划是写一个精灵主角,以塞纳留斯大弟子的身份登场,后来和群友们一通討论,有人提出了既然是生命原力,乾脆玩的狂野一些,直接野兽主角开场,一下子给我送来了很多很多灵感,这才有了如今这一版开头。 所以啊,写书这个事真不能闭门造车,甚至很多时候真的要和读者一起“眾筹写书”才能更好的理解大家想看什么,確保自己不会陷入“自嗨”的绝境。 但这本书的前期成绩確实有些出乎意料,我本以为魔兽同人应该没这么高的热度,但事实证明,大家的阅读需求確实还在,而真正有实力的大佬们拼杀於原创的战场,无暇顾及这个小领域才让我这样的平庸之辈吃上了这碗饭。 所以,真的万分感谢读者兄弟们的支持,没有你们给面子赏我一碗饭,我这个三十多岁的平庸中年人什么都不是。 多说感谢未免显得虚偽,因此剩下的谢意都在更新里了。 再说说这一次上架的感想。 编辑老大给我选上架时间时,正好选到了26號这个对国人有重要意义的日子,结合我开头说我被牢a和其他传奇调查员们那些血淋淋的“人权报告”开悟之后,今日这场百更上架似乎对我个人而言又有了一层更深入的含义。 我固然平庸,做不得大事,也没什么超然的理想更没有救民於水火的本事,是再普通不过的人,但我知道我也肩负著一份责任。 用我的故事为各行各业的读者兄弟们充作忙碌工作后的消遣,哪怕能帮你们消除哪怕一点压力,让你们在疲惫之余发出笑声,或者抚慰失落的精神,哪怕只要能给兄弟们的人生增添再多一丝快乐,也算我这么多年的书没有白写。 我想,这就是我这个臭写书的在社会运行中被赋予的责任。 我必须完成这份职责,不辜负大家的期待也不辜负我自己的付出,同时力所能及的为我们的大环境做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 我想,只要我们每个人都能完成自己的事,不需要我们衝锋在前,不需要我们承担重任,我们的国家就会变的更好,进而在未来实现我们伟大的理想与目標。 说实话,我写了这么多年书,或许这真的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份职业给我的赚钱养家之外的责任,就像是抓住了蝴蝶的孩子一样,想要把这些想法分享给大家,如果您不喜欢政治或者不喜欢我今日过於严肃无趣的发言,请您原谅,並享受接下来单纯的百更故事。 如果您觉得我说的没错,那么就请带著庆祝那位伟人诞辰的喜悦,在今日和我一起享受属於作者和读者在文字交互之中蕴藏的情感共鸣。 最后,感谢我的编辑“麒麟”老大,有我这个任性的作者向来也让他很头疼。 哦,对了,最后一件事。 请不要用我的更新频率去压力其他作者,请务必不要这么做,因为每一个作者都有自己的写作习惯,每一个不同题材的故事也需要不同的感悟与写作流程,有很多故事必须以细腻的笔触去描述那些让人满足的细节,也有很多故事必须要求作者长久维持注意力。 说到底,我所擅长的同人题材本就在作者思维与世界背景假设方面钻了极大的空子,让我不必承受其他作者完善世界观和人物设定的压力,得以將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剧情本身,自然可以用一个较高的频率来更新。 但这不意味著我比其他作者更厉害,或者其他作者都是懒虫。 这是一个可能存在於读者们印象中的极大误区,其实真正较真起来,我这样的写手才是作者圈里的“异类”,不能用我的標准去强行压榨其他作者的码字速度。 因此,我恳请读者兄弟们,放其他作者一码也放我一码,大家享受故事本身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五分钟后正式上架,vip章节可能稍有延迟,明日起三更,下一次加更可能在下个月21號。 本月月末还有双倍月票,大家手里的票都先別投,到双倍的日子我会在更新中提醒大家。 爱你们。 祝属於咱们的圣诞日快乐,已至冬日还望大家保重身体,祝財源广进,诸事皆顺;五福临门,一生平安。 ---驛路羈旅&帅犬弗兰克。 第32章 31.知恩图报才是我的忍道啊-【1/100】 第32章 31.知恩图报才是我的忍道啊-【1/100】 “別送了,回去吧。” 第二天清晨时分,在昆莱山和巨魔帝国的边境上,白虎摆著爪子,对远方还在挥手的美猴王第三次告別。 也不知道臭猴子是不是流下了分別的泪水,但在白虎迈步踏入巨魔帝国的边境时,却还能远远听到美猴王拉长的声音在迴荡:“老虎!別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永远玩不腻的礼物呢,我就在潘达利亚等你回来,別踏马忘了给本大爷带好东西。” “艹,白瞎了我刚才的感动,幸亏没有落泪,不然真要被笑死了。” 白虎狠狠的吐槽,隨后带著一股酸涩的失落迈开步伐,如闪电一般消失在了这边境的丛林之中。 说实话,昨晚少昊邀请它留下时,它真的有几分意动。 留在潘达利亚就意味著之后一万年不必担心任何危险,能一路顺顺利利的活到极其刺激的黑暗之门时代,以它的超级天赋而言,如此漫长的时光也足够艾斯卡达尔用水磨工夫,一点一点的晋级到半神了。 然而,就如它所说,它始终还是做不到那么瀟洒那么无情。 明知道把自己养大的阿莎曼会死在上古之战中,之后一万年都无法復活还被悲催的送去了死亡国度,甚至差点沦为一场大阴谋的牺牲品,它肯定不能坐视那一连串的悲剧发生。 更重要的是,在艾斯卡达尔胸膛中跳动的风暴之心始终是个隱患。 这玩意会不断的將它的生物阵营拖入奥术,但它可是月神最喜欢的白虎,它才不希望自己成为泰坦走狗呢。 给月神当狗难道不香吗? 儘管这颗心臟救了自己一条狗命,但从长远来看,它一定会成为自己必须解决的隱患。 至於顺应泰坦改造,成为酷炫,神秘又拉风的星界生物,行走奥术道途这个选项压根就不存在於艾斯卡达尔的抉择体系中,毕竟... 这本书它不叫“奥术轨跡”啊! 总之,艾斯卡达尔挥泪告別自己真的很喜欢的潘达利亚,返回海加尔山那蛮荒之地是出於多方面的考量,但它也不能直接遁入翡翠梦境找到回去的路。 一方面,艾斯卡达尔的梦行术並不精通,它在翡翠梦境中若无嚮导,大概率是要迷路的。 考虑到翡翠梦境和物质世界那神秘又晦涩的映射,万一迷路,说不定白虎跳出梦境会直接把自己送到世界另一头去。 另一方面,它是个感恩的老虎。 当初虎神吉布尔冒著可怕的风险释放自己这是恩情,自己於情於理得在回程的时候拜访一下这位厉害的大前辈,顺便找它问问路再抱个金大腿什么的。 虽然原则上洛阿神不被允许踏入翡翠梦境,但世间总有取巧的方法。 某些巨魔德鲁伊偶尔也能进入梦境遁行,因此巨魔们对於翡翠梦境並非一无所知。 当然,在巨魔传承中不存在“德鲁伊”这个职业,巨魔德鲁伊获得变身术的方法也不是向荒野学习,而是崇拜某个动物洛阿然后被授予相应的荒野形態。 人家正式的名称叫“洛阿祭司”,更上位职业是“神灵武士”或者“暗影猎手”。 当然,巨魔们自有国情在此,叛逆的洛阿祭司私下谋取自己信奉的洛阿神力的事在“满地二五仔”的巨魔帝国甚至不算新闻,因此,洛阿祭司还有一个特殊但时髦的转职,姑且可以称之为“篡神者”。 这也是洛阿和荒野之神不同的点。 洛阿虽然不朽常存,但它们依然有被自己人背刺死亡的风险,伟力归於自身的荒野之神就不存在这个隱患了,最少绝大部分情况下如此。 艾斯也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態下进入巨魔帝国的南部边疆,它想要快速找到虎神的神庙並不容易,不过人家巨魔不是食人生番,只要找到一个城镇自然能打听到最近的虎神神龕在哪。 如吉布尔这样的强势洛阿,其信徒遍布整个巨魔帝国,神庙当然是各地都有。 巨魔帝国的分裂已经持续了很多年,赞达拉、阿曼尼和古拉巴什三个超级部族分別有自己的国家,不过在越发强势的精灵帝国的压迫下,三个巨魔国度的彼此关係还行,对於强大洛阿的信仰也趋於一致,並没有出现后世那种因为地域分割导致各自有一套洛阿体系的离谱情况。 但从数量眾多,都渴望信徒的洛阿们的角度来看,其实世界大分裂导致巨魔氏族四分五裂散於不同区域倒不是坏事。 至少这下大家都有自己的基本盘,而不需要在一个大锅里抢饭吃了。 这大概就是洛阿版的“寧为鸡头,不为牛后”了。 白虎在丛林中奔跑了一会,觉得这么跑效率太低,乾脆启用聚形散气,化作一阵疾风吹过这片边境丛林。 它一边在风中飞行,捲起四周的落叶,一边欣赏著自己已经焕然一新的人物技能卡。 德鲁伊系列的技能暂且不说,武僧这边自己掌握的基础技能都在过去七天的辛苦训练中达到了“精通”的熟练度,那些更难学的秘传技巧大部分都在“嫻熟”,总算摆脱了“入门”的白板尷尬。 这种苦修意义重大,皆因为武僧这个职业的破坏力完全取决於技巧熟练度。 儘管力量、敏捷、耐力这些基础要求也很重要,但武僧追求的始终是技艺的极致,这也意味著白虎在之后的人生中决不能停下勤学苦练,否则就难成大器。 在过去七天里,它不断使用天河之威的四种天赋为自己治疗或者防守,然后惊讶的发现,原来这四种来自至尊天神赋予的力量一样也有“熟练度”这个隱藏设定,今日使用聚形散气飞行的速度和化作疾风的持续时间都要比之前更强。 因此白虎可以篤定,只要自己一直练习使用,总有一天,自己能彻底化作疾风,融入这世间的风暴之中。 数分钟之后,白虎从风中现身,那绑著猩红色护臂和护腿的四爪轻盈的落在了一棵巨树之上,悄然打量著不远处的巨魔村庄。 它观察著那些来来往往的巨魔们,很快就找到了佩戴著吉布尔圣徽的巨魔武士,那些威严的武士普遍佩戴长剑或者战刀,一看就非常悍勇,很符合吉布尔的风格。 於是,白虎如幽灵一样跟著他们前往吉布尔的神庙。 被少昊的皇家匠师精心手作的武僧护臂不但坚韧好用,在近距离可以抵挡刀砍斧削,而且佩戴非常舒適,完全不影响白虎的行动。 因为其材料上乘的原因,让这玩意的品质也非常不错,甚至还有额外效果: 【装备名称:觅血之触装备品质:史诗匠器装备特质:高阶刀剑抗性·耐久磨损·阴影匯聚装备特效: 该物品使用觅血者斯基尔的汲血虫甲製作,因製作者技艺高超而保留了一部分觅血者的力量特性,可以提升佩戴者的阴影亲和,更易於维持潜行並提高被侦测难度。 当该物品在战斗中沾染到敌方血液时,可以激活鲜血追踪”术式,为佩戴者指引敌人逃窜隱匿的大体方位。 该追踪效果最大维持距离为:5公里。 製造者:天禪院皇家护具大师物品说明:有了这玩意,你这哈基虎就长了狗鼻子啦,所以是不是也能叫你“狗东西”?】 白虎无视了那搞人心態的物品说明,它专注於追踪下方的巨魔武士们。 从这些傢伙全副武装的姿態能看出,这附近的局势並不太平,联想到之前吉布尔告诉它,纳兹米尔的鲜血巨魔暴动是因为戈霍恩给自己的信徒预言了灾难。 考虑到潘达利亚的锦鱼人先知也预言到了灾难,那么巨魔们此时的武备大概率也是为了同样的原因在防御。 或许在恶魔们悄然进入精灵国度的同时,燃烧军团的灾祸之眼也同步出现在了巨魔帝国的疆域中。 恶魔们组成的“极恶团体”横行星海,在过去无数年里焚尽了无数的世界,它们或许天性混乱,渴望毁灭,但它们的军事组织拥有的战爭之力也绝不可小覷,燃烧军团有一套明確的“入侵標准”,在发动大规模战爭之前,它们会派出很多爪牙充作密探。 上古之战的主战场虽然在精灵帝国,但这不意味著巨魔们就没有遭受恶魔的骚扰。 那几名巨魔武士抵达吉布尔在附近的神庙后立刻就加入了训练,从各处赶来的巨魔武士们在几名“虎神剑卫”的带领下进行著苛刻的训练,还有来自赞达拉王室的徵兵官在附近巡游,为黄金之王挑选可用的老兵组成新的戎卫军团。 白虎化作一阵风溜进了虎神的神庙里。 相比其他强大洛阿的穷奢极欲,吉布尔是个相当朴素的洛阿神,它的雕像上也没有穿金戴银,完全不如某皇家洛阿莱赞那样,恨不得给自己的魔暴龙牙上都镶上宝石。 那傢伙虽然身份尊贵且实力强大,但確实有些太浮夸了,或许一万年后的那场悲剧性的死亡灾难就是对它过於穷奢极欲的生活方式的惩罚? 艾斯卡达尔的到来立刻惊动了吉布尔,虎神的雕像上浮现出一丝灵光,又在若有若无的虎啸声后化作吉布尔的信仰投影。 这顏色鲜艷又有火红色夸张鬃毛的剑齿虎以一种惊讶的目光看著白虎,它说:“你活下来了?腐蚀被彻底净化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啊,合著您当初將我送走时,根本就没想著我能活下来吗?” 白虎吐槽道:“您可是太古年间就存在的野兽神,活了这么久居然连奇蹟”的存在都不相信吗?” “我当然相信奇蹟的存在,我只是不相信有人能在被戈霍恩感染之后还活下来,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艾斯卡达尔。 最少,我没见过有人能逃脱那可怕的寄生阴影。” 吉布尔嘖嘖称奇的绕著白虎转了几圈。 它这样的洛阿神很轻易的就能发现白虎胸膛中跳动的“奇怪之物”,因此篤定艾斯卡达尔的求生之路绝对艰难,毕竟连心臟都换了才苟活下来。 “我来向您道谢。” 艾斯也没有浪费时间寒暄,主要是两头猛虎其实並不太熟,也不好直白的拉关係,便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了那套少昊送给它的猛虎战甲,將那华美的熊猫人武器箱推给了吉布尔。 它非常谦逊的说:“虽然您之前说咱们人情清了,但救命之恩哪能这么隨意消弭,我知道您身为尊贵的洛阿不缺这一套史诗战甲,但我的心意必须送到。” “说吧,你需要什么帮助?” 吉布尔可是古老的洛阿神,人家和自己的祭司斗智斗勇几千年了,什么浮夸的吉祥话没听过? 白虎这一开口,虎神就知道它是跑来求助的,但也没有推脱这份贡品。 它確实不缺一套战甲,但熊猫人皇帝的宫廷匠师手作的精品依然可以作为收藏品。作为总是冲在战爭一线的勇猛虎神,盔甲这种高磨损消耗品的需求永远不够。 “我要走翡翠梦境返回海加尔山,但我怕迷路,所以向您求一份巨魔帝国的梦境地图。” 白虎摇著尾巴说:“不需要多么详细,只要能让我快速穿行巨魔帝国抵达精灵那边就好。” “这一路可不好走啊。” 吉布尔想了想,提醒道:“虽然洛阿们不会进入翡翠梦境,但荒野之神对翡翠梦境的开拓也算不上完美,这一段路上有很多没有被探索的荒蛮梦境,还有一处绿龙军团在梦中的营地,你確实需要一份安全的地图,我会让祭司帮你取来。 还有其他事吗? 如你所见,我现在很忙。 纳兹米尔的事还没结束,但各地却又都出现了怪物害人”的事,搞得人心惶惶,我麾下的追隨者四处出击也已有伤亡了。” “是恶魔吗?” 白虎追问道:“就是那些散发著硫磺味,驾驭绿色烈焰的暴躁生物,非常好战且贪婪,所到之处只有毁灭,而且根本无法沟通。” “对,就是你说的那种域外野兽”!它们隨意踏入我的猎场,残杀我的信徒,狩猎之前也不询问本地主。 一点礼数都没有! 这样的野狗就该被棍子狠狠敲头才能学会谦卑。” 虎神眯起眼睛,问道:“你知道它们从何处来?” “天外...准確的说,来自星海之中。” 艾斯指了指天空,又把锦鱼人先知预言到的灭世之灾告诉吉布尔,虎神的表情越发凝重。 听完之后,它低声说:“黄金之王的先知们也预言到了同样的灾祸,那些先知们说精灵的女皇会为这个时代带来灾难,我本以为那只是出於两族的仇恨所作出的战爭预言,但现在看来,我错怪了那些先知们。 所以,这真的是一场整个世界都逃不过去的灾祸?” “是的,但巨魔不必担心。” 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带著不加掩饰的讥讽说:“有艾萨拉那么“伟大”的女皇在,当最后一支精灵反抗军死光之前,燃烧军团的铁蹄不会踩在巨魔帝国的疆土上。 但你们一样要面对恶魔的侵袭。 它们的数量无穷无尽而且在我们的世界可不会被真正杀死,这是一场可怕的苦战,您要提前做好准备。” “数量?哼,恶魔的数量再多,能比得上当年亚基虫人帝国的无尽虫海”吗?” 吉布尔对此嗤之以鼻,亲身参与过那场虫群之战的它对於“数量”有自己的理解,但白虎的提醒確实来的恰到好处,因此,虎神对它表示感谢。 “还有纳兹米尔沼泽,別再进去了。” 艾斯又低声说:“戈霍恩只是地下的阴影之一,那里还有些病態的东西会捕捉强大的野兽作为研究材料”。 生命力强大可以忍受更多痛苦试验的洛阿,是那些冷酷之辈眼中最好的样本,您应该提醒其他洛阿们绕开那里並封锁住它。 或许未来会有彻底消灭那黑暗之力的机会。” 这个提示让吉布尔眼神复杂。 確实已经有很多洛阿在纳兹米尔神秘失踪了,以前它们以为那是邪神的恶行,但从白虎的话中,吉布尔品味出了另一种意思。 戈霍恩確实很可恶,但坏事可不光是邪神做的。 虎神点了点头,片刻之后,它最信任的祭司送来了一枚记录著梦境路线的骨片,艾斯也不过多停留,告別之后就在神庙中施法跳入翡翠梦境。 那团绿色的萤光消散之后,一头藏在雕像阴影后的小老虎跳了出来,绕著父亲的身影转了几圈,又好奇的看著艾斯消失的方向。 “你刚才偷学了人家入梦的法术,对吧?” 威严的虎神投影用爪子拨了拨自己活泼好动的女儿,严肃的提醒道:“但別隨便使用,翡翠梦境不是我们这些洛阿该去的地方,我们没有那荣幸踏入眾生之梦...唉,我们终究是不够幸运,我的女儿。” 小老虎苏尔拉卡的年纪还无法理解这些复杂的事,也无法理解父亲的失落源於何处,它很快被艾斯送上的贡品吸引了目光。 艰难掀开武器箱后,立刻就喜欢上了那套华美又威严的熊猫人猛兽护具。 但它知道这贡品是给父亲的,於是趴在那华美的兽形护具上,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威严的老爹,还发出嗷嗷的声音。 这姿態把虎神逗乐了。 它哈哈笑著说:“那就努力成长吧,等你长大之后,等你如艾斯卡达尔那样战胜了强敌之后,这套战甲就会成为你的礼物了。 那头坚强而凶悍的白虎值得你学习,我的孩子。 要和它一样善用自己的力量与智慧,並以强敌之血为自己加冕,成为真正的万兽之王! 你显然有这样的天赋,以后在这个世界也会有属於自己的猎场,到那时,你就和返回故乡的艾斯卡达尔一样,要为保卫领地而战了。” ps: 百更开始,兄弟们站稳扶好,准备发车! > 第33章 32.归家异途·大不大方你猴哥?-【2/100】 第33章 32.归家异途·大不大方你猴哥?-【2/100】 艾斯卡达尔本还想顺路拜访一下阿昆达和老加尼的神庙。 拉关係找大腿都是次要的,主要是自己知恩图报! 但遗憾的是,阿昆达不在自己的神庙中,憨厚强大的新生与雷霆之神被召唤到了达萨罗举行某个仪式,而老加尼.. 这可悲的垃圾佬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神庙! 它的信徒都是卑微之人,大部分是拾荒者,自己活著都很困难,每天都要为生计发愁,哪还有额外的资源和精力给老加尼造神庙? 但反过来说,作为卑微者们的神,老加尼的“神庙”其实也到处都是。 看到路边的垃圾堆没? 看到了就去请神吧。 只要你足够穷、足够倒霉、足够弱小而且手持新鲜可用的上好垃圾,那么老加尼一定会现身帮助你的。 艾斯被迫无奈也尝试著给垃圾堆丟垃圾,以此召唤老加尼聊聊天,但老加尼不愿意现身,还骂它是个背叛了穷人的富哥,並用臭屁驱赶它。 这给艾斯卡达尔直接整破防了。 “我踏马哪是富哥啊?” 白虎在垃圾堆旁跳著脚骂道:“你看我身上有哪一点能和富豪沾上边?是!没错,我身上是穿著一件传说皮甲,但那不是你指引我找到的吗? 我身上確实有一把厉害的宝刀和强悍的护臂,但那是我凭实力毛来的,又不是我爹留给我的遗產! 除了这些之外,我身上哪还有宝贝? 为了不让你误会,我都特意把我的皇帝老儿朋友送给我的华美盔甲献给吉布尔了,就这,你还骂我这个穷光蛋是富哥? 我看你是长时间捡垃圾导致眼睛出问题了。 “滚滚滚!这卑微者的圣地不欢迎有钱人!” 老加尼厌恶的声音从环绕垃圾堆的恶臭烟雾中响起,拾荒者之神大骂道:“你是不是富人我还不知道?你行囊里的宝物味道是那么的刺鼻,隔著一百里都能让这片大地上的穷鬼们痛彻心扉。 还在老子面前装穷鬼? 老子从小就和穷鬼打交道了,你是不是穷人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赶紧滚! 別在我的垃圾堆边晃悠,被別人看到就会说我老加尼嫌贫爱富,舔富哥的腚眼子什么的。 我可是最看重名声的洛阿,不和你搞那些虚的。 你的救命之恩,你的皇帝和猴子朋友已经帮你付过钱了,人家两个才是真正理解卑微者之道的善人,而你... 你只是个根本不体谅穷人生活艰难的可悲暴发户而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啥?我行囊里有宝贝?我怎么不知道?” 白虎被老加尼的一番斥责弄得挑起眉头。 它记得自己从白虎寺只是带走了一些美酒和酿酒的材料而已,能算上珍贵的只有少昊馈赠的一批武僧手札。 但那也是重新抄录过的,根本不算珍品才对。 但考虑到老加尼可是货真价实的“穷人之神”,在卑微者这条道途上已走到极致,它大概率不会在这种事关“名声”的事情上开玩笑,因此不信邪的白虎就在垃圾堆前打开了自己的行囊,打算和老加尼好好对峙一番。 然而在翻找了其中的美酒和材料之后,艾斯卡达尔惊讶的发现,一个黑色的木盒居然藏在酒罈之下。 但不对啊! 它记忆中根本没有这玩意才对。 “就是那东西!” 老加尼的投影从垃圾堆上跳起来,用灵活的爪子捂著自己的鼻子,就像是嗅到了这世界上最恶臭的味道。 这活灵活现,脑袋上还长著奇怪羽毛,眼珠子灵活的转来转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红色细齶龙大叫道:“一件足以买下大半个达萨罗的人间至宝”!简直是我能想到的这个世界上最可怕最值钱的宝物。 你赶紧把它拿走! 这东西的珠光宝气哪怕照一下,都足以让老加尼脆弱的心臟当场停跳!连看它一眼都是我这样的卑微者不可承受之重。” “嘶,这么夸张吗?” 听到老加尼越说越离谱,不信邪的艾斯將那盒子猛地掀开。 没有什么珠光宝气爆发,也没有天降祥瑞的流光,但盒子里確实摆放著一件让白虎非常熟悉的东西。 一根棍子。 一根缩短到了盒子大小,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顶端还有因为鲁莽的打了铁环而残留的伤痕,但如今那用於悬掛酒壶的铁环已经被去掉,只留下了这根古朴的棍子本身留在盒子里。 哪怕没有太多打磨和装饰,哪怕只是一根普通的木质手杖,然而它躺在盒子中的寧静就像是一座山那样不可撼动。 那股穿越了时间的厚重质感就好像哪怕整个世界都沧海桑田,但这根棍子依然会用平静的姿態面对万物衍化。 宝物! 老加尼说的没错,这玩意是真正的“人间至宝”。 “嘶!” 艾斯卡达尔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隨后就有些惊愕的说:“这...这是谁把价值连城的福坍宝杖放在我这个穷鬼的行囊里了?” “哈,所以,你承认这是你的行囊了?!” 终於抓住了试图偽装穷鬼的富哥的现行的老加尼捂著鼻子哈哈大笑著说:“你现在知道,我刚才骂你的一切都是你应该承受的,你这该死的暴发户,以穷人的名义,赶紧带著你意外继承”的宝贝遗產滚开。 拿到了这根棍子的你现在已经是这个世界的富裕阶级”的一员了,就別和我们这些卑微者多来往。 你过你穷奢极欲的日子,我们卑微者继续在底层討生活,大家互不打扰也不该有什么交集。 富人不会因为看到穷人的落魄而心生虚偽的怜悯,试图用自己搜刮的血汗完成名为慈悲”的可笑救助;穷人也不会因为目睹富人的奢靡而对自己的现状產生不满,进而为了逆天改命引发一系列黑暗的可怕图谋。 你看,维持距离对我们双方都好。 所以,別再冒昧的打扰我们了,你必须意识到,在这个残酷而阶级分明的世界里,卑微者们光是活著就已经很难了。” 白虎没回答。 它从那棍子旁拿起了一封信,展开之后发现是美猴王留给它的信,猴子的字很丑,但勉强能阅读,內容也不多。 “老虎,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肯定已经踏上了回乡的路,还记得你给我讲的那个关於战斗和胜利之神”的故事吗? 我把玉瓏蠢蛋戴在我身上的箍儿”送给你了,帮我把它拿的远远的,別让它再来烦我。 我会向你和我自己证明,哪怕不带上那些沉重的箍儿,本大爷也一样能用自己的方式为潘达利亚带来幸福和快乐与安寧。 好好使用它吧,別墮了本大爷的威名。 哦,福的脾气不太好,它不会允许自己被真正的蠢蛋使用。 玉瓏也说了,只有真正心怀拯救之念的大英雄才能使用它,本大爷当初就是被这屁话给糊弄了,所以,你可能需要点时间来让它认可你。 记得保存好我送你的面具。 只有真正的朋友才能得到来自湖逊的面具,下次见面时如果它损坏了,我会很生气的。 ———来自你最好的朋友,美猴王。” “这该死的傢伙,把自己的职责丟给了我。” 白虎嘆了口气。 那封信被它丟给了老加尼,后者用灵活的爪子扣著信件扫了几眼,隨后摇头晃脑的用怜悯的目光看著艾斯卡达尔,穷人之神咧嘴说:“好吧好吧,原来不只是宝物,还有一份可怕的职责,你不是什么逍遥自在的富哥,你只是个被戴上了枷锁的可怜虫。 连老加尼都开始可怜你了,但我可没有多余的钱施捨给背著一座山行走的你。” “哼,现在不骂我了?” 白虎瞥了它一眼,伸手握住了盒子里那根短短的福宝杖,试图將它取出来。 一用力... 尷尬的纹丝不动。 这玩意缩短到只有艾斯手掌大小,但却沉重的嚇人,就如一块等体积的泰坦神铁一样沉重,甚至比艾斯卡达尔那把碎星者宝刀更加沉重,需要它双手紧握,竭尽全力的才能將其提起一丝。 不过物品鑑定却顺利启动,很快为艾斯卡达尔带来了这武器的具体说明: 【武器名称:福·美猴王的重担(誓言未定) 武器品质:神器(武僧)·泰坦铸造武器特质:持戒神兵·如意称心·无坚不摧·不可撼动武器特效: 福宝杖来自生命守护者芙蕾雅种下的世界树的馈赠,那是隱藏於潘达利亚的宝树,在这个时代已经隱世不出,这根手杖被芙蕾雅仿照万神殿生命泰坦艾欧纳尔女士的神器手杖塞奇纳尔”亲自雕琢,又用於丈量远古时代的大地,因而具备了种种神奇的效果。 该武器需要使用者持戒”后才可使用,目前形態为美猴王持戒后演化的最適合它战斗的形態,在新的使用者完成持戒”前,该武器形態將不会发生改变。 该武器继承了福宝树的如意”特性。 其重量可在轻若鸿毛”和重如群山”之间按照使用者需求隨意转换;其形態可在绕指尖针”和擎天立柱”之间按照使用者需求隨意转换。 该武器曾长时间被生命守护者芙蕾雅所持有,因而具备了相当夸张的生命亲和,当使用者挥舞该武器时將被福保护,防御力极大幅度(50%)提升,武僧技巧的效果將得到不同程度的增幅。 提示! 该武器对每一名使用者所需求的持戒”內容並不相同,请自行探索该武器的解封条件。 额外提示: 美猴王在得到该武器后,出於湖的特性试图为该武器穿入铁环来悬掛酒壶,导致该武器出现了破损,使武器完整度下降,若能寻找到某些宝贵罕见的自然奇物,可修復该武器並为福宝杖获取更多武器特性。 製造者:福宝树/生命守护者芙蕾雅製造蓝图:塞奇纳尔·星海丈量者圣杖物品说明:虽然不是你记忆中那根神奇的棍子,但放在这片宇宙星海里,它也配得上如意之名,这玩意是原力神器,它的珍贵无需多言,但也只有在那些真正通晓生命原力本质的使用者手中,福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力量。 臭猴子只是在挥舞它,但你或许可以真正使用它?】 “持戒?也就是发下某个誓言的意思?难怪美猴王会这么果断,天性自由的猢猻本就不是会被誓言困住的生物。” 艾斯卡达尔看到这神器说明,便理解了为什么自己拿不起这根武僧棍。 其实在正史中也有关於福宝杖的类似传说,当美猴王因为目睹少昊死去而悲痛欲绝,將福之杖扔进了河里,结果倒霉的锦鱼人集全族之力都没能將棍子抬起来,甚至有一条河因为棍子而改道,最后还是美猴王亲自回去將它捡了起来。 这根棍子確实是货真价实的神器,但使用条件不但苛刻而且神秘。 得到了神器馈赠本该是一件好事,然而艾斯卡达尔这会真的是高兴不起来,它將装著福的盒子重新放回行囊,又从其中拿出一张不算精致但很奇妙的猢面具。 这是美猴王为它专门製作的竹子面具。 正如猴子吐槽艾斯卡达尔有大脸盘子,导致这张面具做的特別巨大,不过使用特殊技法让它可以完美的卡在白虎那起伏不平的脸上,甚至能露出虎人形態的獠牙,因此与其说是一张面具,反而像是个作战覆面的战盔一样。 但最让人惊讶的是,美猴王没有给这面具塑造任何面孔。 就如它给少昊製作的六个湖面具都会代表某种负面情绪,因而具备不同的外观特徵,但这只面具就是光板一块,看起来很不用心的样子。 不过当白虎用灵活的爪子將这面具扣在脸上后,老加尼却发出了惊呼。 它还从垃圾堆里捡起一块碎玻璃作为镜子,给白虎看它戴上面具后的样子,那光板的面具扣在白虎脸上就有怪异的黑白色光斑在面具上游走,看起来分外鬼祟和邪异。(具体外形参考守望者中罗夏的面具) 但艾斯卡达尔能分辨出,面具上的黑白流光分明是煞魔的魔气匯聚,这让它对这面具的效果有了初步的猜测。 果然是最经典的糊逊面具,能够感知到佩戴者的负面情绪並加以显现。 然而,美猴王精心製作的面具不只是这么点效果,当白虎將糊面具取下来时,这东西也有了物品说明却非常简略: 【物品名称:美猴王的湖面具/七煞假面物品品质:湖奇物物品效用:引动自己或他人的负面情绪,具体妙用请自行探索。 物品说明:只有最好的朋友才能得到湖馈赠的面具,它或许並不珍贵,但却象徵著最纯粹的友谊。 恭喜,你这个走运的狗东西,你有了一位真正將你视作朋友的同伴。】 “哇,这个东西奇妙到让老加尼都忍不住將它作为一件垃圾圣物”来看待了。” 垃圾堆旁的细齶龙之神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活动著灵活的爪子,贼眉鼠眼的对白虎说:“如果你愿意將它作为贡品献给老加尼,那么本大爷也不是不能...” “想都別想!” 白虎唰的一下將湖假面藏在行囊中,它瞥了一眼老加尼,摇著尾巴说:“我可以在以后的人生里为你献上无数座垃圾堆,但友情无价,因此不卖! 话说,现在咱们的误会也解开了,你能不能把你的祝福继续施加给我?就是那个无法被追踪的卑微者祝福”。 请你理解,但本座现在真的很需要这种力量。” “啊?” 老加尼疑惑的说:“那又不是完全正面的力量,卑微者祝福让你不被敌人追踪的同时,也让你的朋友们无法追踪你,怎么? 你这个可怜虫居然倒霉到没有那么多可信的好友吗? 那你还真是悽惨呢。 更何况本大爷真的很弱小,那卑微者祝福隨时会失效的,上次它失效的时候差点要了你的小命。” “但可以通过投餵垃圾来续费”,对吧?我需要它帮我躲过时间层面的追踪,我知道这需要消耗你很多神力,但我会想办法给你续上的。 就当是一场交易,我竭尽全力搜寻各种宝贝垃圾来点缀你这夸张的垃圾神国” 。 白虎哼了一声,又坦承的说:“我不会用它做坏事,此行回去精灵帝国要面临一场可怕的战爭,我真的需要藉助你的力量防身並救人。 另外,如果你真的大爱无疆”到自认为这世界一切卑微者的神,那么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你恐怕有的忙了。 混乱的时代到了,平静的生活一去不復返,你以后会成为很厉害的洛阿,老加尼,別笑!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很认真。 我希望能和你维持长久的良好关係,毕竟,你收集情报的能力简直无人可敌,所以,將我视作卑微者”吧,將我视作你们的一员。” “哼,你想当穷人?” 老加尼挑剔的上下打量白虎,摇头晃脑的说:“当穷人很难的,你確认你做好准备啦?在步入名为贫穷”和卑微”的深渊前,后悔可还来得及哦。” > 第34章 33.孩儿们,聒噪起来,你们的国王回来啦!【3/100】 第34章 33.孩儿们,聒噪起来,你们的国王回来啦!【3/100】 艾斯卡达尔成为了一个卑微者。 这可不是什么自我宣称,而是得到了来自“卑微者之神”老加尼金口玉言的认证。 它倒也不是心血来潮真的想要尝试一下“从零开始的异界拾荒者生涯”,主要是真的馋老加尼那个无法被追踪的“卑微者祝福”。 根据垃圾佬之神的解释,这种祝福的原理其实是基於卑微者在现实世界基本不会被大人物特意关注的“物理特性”,而衍生出的奇幻效果。 虽然听起来虽然怪怪的,但在实战中確实好用。 儘管因为老加尼神力弱小导致它隨时有可能失效是个很大的问题,但只要每隔几天找个垃圾堆给老加尼上供一波,就能確保祝福效果完美续上。 不就是垃圾吗? 我白虎大人一个周搞不定一件传说物品,难道还能三天捡不到一件垃圾吗? 老加尼当然知道这个心眼子白虎想要什么,但它假装不知道,並且目送著白虎施法梦行,遁入翡翠梦境消失不见。 狡猾的细齶龙显然也有自己的盘算在其中。 儘管老加尼没什么战斗力,哪怕是本体现身估计也很难战胜一个掌握著绝活几的传奇者,但“每一个无主垃圾堆”都是它的神龕这个设定决定了老加尼收集情报的能力,在眼下这个上古纪元里绝对无出其右。 只要它想,这世界上就没有它搞不来的情报。 目前的局势从各方都已证明一个混乱的时代已经到来,如果连被至尊天神庇护的潘达利亚都要想办法隱世避祸,那么拾荒者之神觉得自己提前抱个大腿也是很正常的求生选择。 是的。 在艾斯卡达尔把其他半神视作自己的大腿的时候肯定没想到,在老加尼眼中,它也已经儼然跨入了“金大腿”的行列。 作为卑微者的神,老加尼能在洛阿林立的巨魔帝国活到现在还活的挺滋润,全靠自己的心明眼亮!儘管搞不太懂艾斯卡达尔胸膛里跳动的是个什么玩意,但它可以肯定那玩意来歷不凡。 这个白虎去了一趟潘达利亚不过半个多月就已从猛兽成为英雄阶的野兽领主,而且对方的生命气息已经直逼传说生物,这个恐怖的晋升速度连见过大风大浪的洛阿都会觉得惊讶。 虎神吉布尔那样的大佬还会限於身份,婉转的表达出善意,但本就没什么“大佬架子”的卑微者之神就没那么讲究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可是“潜力股”啊! 越是提前投资,以后得到的收益就越大。 等到白虎真正威震世界时,自己仗著它的威名在世界各地到处捡垃圾的时候,可就没人敢欺负自己了。 哼哼,到时候本大爷想去哪个垃圾堆就去哪个垃圾堆,看谁还敢驱赶自己? 联想到日后幸福的“世界级垃圾佬”的生活,老加尼便忍不住在自己的垃圾堆上轻哼了起来,但它毕竟很理智,因此很快就从那幻想中清醒,做好投资的前提是確保自己看重的潜力股不会半途夭折。 好在这白虎看起来挺有逼数,没有被力量的提升冲晕头脑,知道找自己要祝福来“韜光养晦”,那自己也不能差了事。 它灵活的眼珠子转了转,隨后一转身如“跳水”一样钻进垃圾堆里,在几件垃圾的四溅横飞中把自己的投影取消。 老加尼决定多花费一些宝贵的神力,把艾斯卡达尔身上的“卑微者祝福”补强一波。 哈,只要確保它不死,自己以后总有出头之日! 在弱小的时候就要学会与强者绑定,將强者的力量化作自己可用的对外威慑,但又要谨慎的维持距离,以免强者的麻烦將自己拖入无法处置的绝境。 这才是卑微者的生存之道啊! 另一边,按照虎神吉布尔给的梦境地图,在翡翠梦境里飞速前进的白虎也在感慨。 这老加尼的祝福真好用,自己之前一直能感受到某种隱隱的“关注”,但在卑微者的祝福施加之后,那股关注就被隔绝在外。 应该是性格古怪的亢祖在偷窥吧?” 於空气香甜,万物盛开的瑰丽梦境中疾行的白虎在心中想道: 我认识的其他大佬可没那个兴趣关注我一个小小的野兽,亢祖那傢伙对一切隱藏於表象之下的秘密都有兴趣,它被我吸引跑去潘达利亚肯定狠狠满足了好奇心,但它还在期待著更多。 这傢伙虽然名声不显,但实力在荒野之神中也算中等偏上,至少比天空女王艾维娜要强悍一些,否则必然躲不过上古之战中母亲树加尼尔的焚毁灾祸。 在艾维娜死去的一万年里,也是亢祖躲在背后扶持著猛禽德鲁伊派系的发展。 所以如果再遇到危险,可以寻找亢祖避难,不过蓝色猫头鹰擅长预言术,真遇到大麻烦它恐怕跑的比谁都快。 啊,这个混乱的年代里要找到一个真大腿太难啦。 这也就是欺负凶虎此时已经融合,无法对此发表锐评,否则就艾斯卡达尔这段抽象的思考,凶虎肯定要跳出来说一段总想著依靠別人怎么才能成就自己的霸念,真英雄就是要靠著双爪打爆一切”之类的抽象话。 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都被凶虎感染了,否则无法解释在之前的战斗中为什么总会冒出一些很奇怪的发言。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它必须儘快赶回海加尔山。 它在翡翠梦境中本该难以调动元素力量,毕竟这东西只有在现实世界的环境中才有,但那颗正在胸膛中的风暴之心每一次跳动都会带来元素共鸣,让白虎可以无视地形启用天河之威形態,因而此时的翡翠梦境中就显现出一股“奇景”。 那些在各自领地里享受平静的梦境生物总会看到一头奇怪的元素老虎悄然出现在某个树上,短暂几秒的休息之后,又会在电弧跳跃中化作一阵风呼啸著穿过森林。 它甚至会在梦境河流边缘出现,以精彩的“水溅跃”跳入水中,就像是“易溶於水”一样,落水的瞬间就消失不见。 白虎很快就发现,天河之威在水中的前进速度甚至要比聚形散气化作风的速度更快。 它有种感觉,如果自己对这种元素形態的掌控更进一步,甚至可以在水这种奇特的媒介中实现“闪现传送”的效果,在某个区域打散躯体,然后在另一个地方重组身形。 不愧是熊猫人传说中的“河神”。 “那雨”呢?” 战斗智商很高的艾斯卡达尔忍不住发散思维: 如果战斗环境是暴雨倾盆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实现雨虎自在术”的霸道效果?凡雨落之地,皆为我自由驰骋的战场? 最重要的是,天河之威的特性本就可以改变战斗环境。 在熊猫人的传说里,玉瓏天尊执掌的就是施云布雨的神通,但这显然需要我將天河之威的掌控推入下个阶段,所以,不但要练习武僧的技艺,还要赶紧找森林之王勤学苦练,把德鲁伊之道的领悟度也推上去。” 联想至此,艾斯卡达尔乾脆在赶路的途中,於脑海里思考並模擬天河之威的种种战斗方式。 它手里有巨魔德鲁伊们多年探索总结的地图,让它可以绕开这段梦境中的危险之地,而梦境穿行讲究的是一个“节点跳跃”,翡翠梦境和物质世界的空间映射並不是標准的1:1,如果能精准的掌握跳出梦境的节点,就可以实现短时间內跨越过万里之遥的“传送术”。 一万年后的德鲁伊们有个技能叫“梦境行走”,不管在世界的哪个地方,德鲁伊们都可以通过进入翡翠梦境,在极短的时间內回到身为德鲁伊圣地的月光林地中。 那个技能就是充分利用了梦境和现实的奇妙空间映射。 基於这个原理,白虎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横跨了古卡利姆多大陆中部的巨魔帝国,顺利抵达了精灵帝国的边境。 然而,接下来的路就得它自己走了。 毕竟巨魔德鲁伊的探索精神再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跨进精灵帝国的翡翠梦境疆域中。 荒野之神们可是日夜守护著这里,虽然它们不会和精灵看到巨魔时就激活“战斗狂热”,但因为巨魔们自有一套信仰体系,而这套体系里“大自然”的定位有些尷尬,因此,荒野之神对待洛阿的信徒也算不上友善。 最重要的是,这个时代的精灵远没有后世那么“优雅”,他们是真的会看到巨魔就一脸狂喜的衝上去割耳朵的。 虽然没有割头皮那么地狱,但艾萨拉治下的精灵帝国显然不怎么考虑和巨魔们的“外交关係”。 而当真正“回家”之后,艾斯卡达尔能前往海加尔山的方式就多种多样了。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对著梦境中那颗视野尽头的遮天巨树一路狂奔,那就是大名鼎鼎的“母亲树·加尼尔”,是翡翠梦境中的“地標建筑”,亦是梦境和海加尔山最完美的映射节点。 白虎停在原地,准备休息一下。 长时间维持德鲁伊的传说形態並不断使用元素化身让它感觉到了疲惫,便从行囊中取出一些散发著独特香气的茶叶。 这倒不是艾斯卡达尔年纪轻轻就染上了“喝茶”的恶习,而是因为这玩意乃熊猫人武僧恢復精力的“秘术”之一。 雷光聚神茶,一种可以刺激精力快速恢復的奇妙饮品。 少昊乃是皇帝老儿,吃穿用度在讲究“食不厌精,膾不厌细”的熊猫人老饕里都是最高的那一档,因此他送给白虎的雷光聚神茶都是真正的“小罐茶,大师造”。 什么叫皇帝的幸福生活啊? 但就在艾斯卡达尔准备在不远处那平静美丽的水潭中取水泡茶时,突然听到了一个略带惊慌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快跑!它们来了!” 那是个精灵的声音。 而且听著有点熟悉,白虎確认自己肯定在某个地方听过这声音。 它竖起自己圆圆的耳朵如天线般活动,警惕的左右打量,要在梦境中精准捕捉那个声音的来源。 几秒之后,那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其中的慌乱更加明显:“谁来救救我们!梦中的神灵啊,请救救我和我的同伴,异域的怪物正在追赶我们,它们正在肆意的破坏这个世界的自然生態,快救人啊!” 白虎眨了眨眼睛,它確认了声音的主人。 自己在离开海加尔山进行“被动狩猎试炼”之前三天,自己就出席了那傢伙在森林之王的林地里进行的“拜师仪式”。 “玛法里奥·怒风?” 艾斯卡达尔回应道:“你在哪?你遭遇了什么?” “您是?” 陌生的回应让此时正遭遇围攻的德鲁伊学徒喜出望外。 他是真的没办法了,才会在危险之时將自己的声音在翡翠梦境中扩散,作为学徒他对於这片神奇的梦境了解有限,但既然已有回应就证明援军將至。 他正要询问来援者的名字,却听到那神秘的生物沉声说:“我要用你的方位作为跳出梦境的节点,塞纳留斯的学徒,不要隨便移动以免出现映射错误把本座送去世界另一头。 坚持住,我马上过来!” “好。” 此时在海加尔山附近的林地里,手持木杖艰难抵挡眼前怪物袭击的玛法里奥·怒风应了一声,又对身旁那个手持木棍疯狂战斗的“绿色大块头”喊道:“就在这!就在这坚持一会。” “你疯了?” 那个绿皮肤但肌肉賁张,头髮花白看起来有些苍老,却又长著獠牙,双目通红的强悍战士一棍子打趴下眼前的地狱猎犬,头也不回的呵斥道:“最少有七头地狱猎犬在围攻我们,你没和恶魔们战斗过,你不知道它们集群后的危险性。最重要的是,我根本没有真正的武器! 斧子! 哪怕隨便给我一把砍柴用的斧子都好!” “梦境中的高贵生命响应了我的召唤,布洛克斯。” 玛法里奥被一头凶犬扑倒在地,他用缠绕自然气息的棍子狼狈的抵住眼前的狰狞利齿,带著硫磺恶臭的恐怖怪物发疯的撕咬,又被兽人扑上来一脚踹开。 德鲁伊学徒艰难的说:“导师叮嘱过我,海加尔山附近生存著很多强大的荒野之神,我本不该打扰它们的安静,但现在已经有了回应。 只要坚持到它抵达我们就有救了! 它正在快速靠近。 我能感受到,它如一阵狂风在梦境中穿行。” 这德鲁伊学徒似乎同时看到了梦境和现实两个维度的画面,他惊嘆道:“我看到它了,一头身缠雷霆,化身为狂风吹打森林的猛虎!自然在上啊,这肯定是一位强悍而高贵的荒野之神...等等! 嘶,我怎么好像见过它?” “嗷!!!” 下一秒,伴隨著梦境裂隙被带著电弧的白色利爪撕开,绿色的自然萤光如风暴一般扩散环绕。 狰狞强悍的兽影自梦境中呼啸而出,在精灵玛法里奥和老兽人布洛克斯惊愕的注视中,那化身为疾风的猛虎落地时长尾横扫。 带著金属尾套的尾巴如利刃,轻鬆將扑向它的地狱猎犬的前爪连同遍布魔鳞的皮肤一起撕开。 噁心的恶魔之血洒在地面带起腐蚀的破坏,而白虎回头,让炙热的火焰自口中喷出,灼热的南天之火翻涌而上,將那邪能造物顷刻点燃。 居然是我的领地附近?!” 落入地面的艾斯卡达尔环绕一周,在那燃烧著悲鸣的地狱猎犬被虎爪撕裂脖颈的处决中,它终於看清了自己的落点。 但隨后,一股不受控制的怒火就在野兽领主心头爆发。 “你们这些孽畜!” 白虎额头上的“王”字在这一刻因为被挑衅的愤怒而形成实质性的烈焰跳动,它咆哮道:“来自扭曲虚空的无礼畜生,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本座的猎场里肆意穿行?没规矩的东西,本座要把你们的脑袋砍下来当碗使! 艾斯卡达尔的子民们,从你们的窝里滚出来!追隨你们的野兽领主,保卫你们的林地,驱逐这些不知所谓的蠢货。” 狰狞的虎啸响彻四周林地,在玛法里奥瞪大眼睛的注视中,一头又一头的野兽从林地四周浮现。 勇猛的雄鹿扬起了宝剑般的鹿角、暴躁的獾嗷嗷叫著挥动爪刃、狡猾的黑脚狐四处奔跑如狗子一样狂吠、成群结队的山羊也自山脊上狂奔而下,就连最懦弱的野兔也从窝里探出脑袋,跃跃欲试的试图用牙齿去咬那些地狱猎犬的尾巴。 它们在那猛虎的咆哮中意识到了敌人的出现,又被林地主人的回归赋予了勇气,在烈焰环绕的焰虎带头扑击中如狂奔的兽群践踏过被掀翻的地狱猎犬,虽然乱糟糟的毫无秩序可言,但数以百计的野兽一起狂奔的场面也有股难以言喻的威慑力。 “这是...这是什么?” 老兽人傻乎乎的拄著手里的半截棍子,看向身旁爬起来的德鲁伊学徒,他茫然的说:“我见过的那些老虎...它们可不会这个。” “这是“自然徵召”,是野兽领主们才有的权力。” 德鲁伊学徒看著那头勇猛的焰虎,轻声解释道:“很遗憾,我没能喊来一头荒野之神,但好消息是,这片林场有自己的主人...那是一位尊贵的野兽领主,而我们將危险带入了它的领地。 一会记得谦卑一些。” 老兽人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不太懂这些自然的秘密便决定按照德鲁伊学徒的指示行事,毕竟眼下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时代了。 自己在这里只是个受了伤又很疲惫的落魄陌生异乡人。 不过,布洛克斯看著眼前驱逐地狱猎犬的艾斯卡达尔,他评估著对方的实力,隨后在心中想道: 看起来不是很强,如果我有一把合手的斧子...罢了,入乡隨俗吧。 ps: 布洛克斯·炉石传说: 第35章 34.天上掉下个玛法里奥,后面还跟著个伊利丹【4/100】 第35章 34.天上掉下个玛法里奥,后面还跟著个伊利丹【4/100】 追赶玛法里奥和布洛克斯的地狱猎犬只有七头。 但艾斯卡达尔在回到物质世界后,立刻就感知到了这片林地附近涌动的焦灼气息,那股充满破坏力的硫磺臭味刺激著猫科动物灵敏的嗅觉,就像是邪能已经在实质上形成了某种扩散的“场”。 这意味著此时这林地附近游弋的恶魔绝不只是眼前这点。 它们在筹划並推进一场大规模进攻! 玛法里奥和布洛克斯仅仅遭遇了这些恶魔中的一支,它们真正的目標是衝进这片被森林之王保护的林地,在没有大恶魔带领而且没有成体系战斗序列的情况下,居然仅仅依靠一群地狱猎犬就想要挑战一名荒野之神? 这是什么不要笑挑战? 不过有一说一,当艾斯卡达尔在物质世界遭遇到真正的地狱猎犬时,它其实也被嚇了一跳。 因为眼前这些傢伙和它记忆中的“地狱猎犬”长得確实有点不太一样。 这些怪物大都有一匹马那般大小,它们头上的尖角向前弯曲呈现出极强的攻击性。身上没有鬃毛,却长满了暗红色的鳞片,只是在背上有一撮小小但尖锐的刚毛。 各个都很瘦,甚至有种“瘦骨峋”的扭曲感,但被坚韧的魔鳞包裹的躯体都很强壮,运动能力非常发达,其四脚上只有三根趾头,但每根趾头上都长著锋利的带著邪能污秽的爪子,就像是弯曲的匕首一样锋利。 这些地狱猎犬的后腿要比前腿短一些,让它们看起来就像是隨时准备扑击敌人。 但其最標誌性的特徵还是每一头猎犬肩上都竖立著两根如鞭子一样长长的生物触角,就像是噁心的蛇一样,顶端还有七鳃鰻一样的血肉吸盘。 这些傢伙的脸是倒三角形的,有点像是虫子一样的异形又像是一头过於丑陋的狼。 它们野蛮的下顎里长著尖尖的牙齿,不断有腐蚀性的涎水落下,那隱藏在脸部两侧的眼睛非常小而且全是眼白,流露出很邪恶奸诈的眼神,让人全身都不舒服。 光看体型就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地狱猎犬。 至少不是术士们能召唤出的那种最多只有一条哈士奇大小的“恶魔犬”,也难怪玛法里奥和布洛克斯会被这些傢伙弄得如此狼狈。 艾斯卡达尔借著希望之火烧死了一头地狱猎犬,剩下的那些迅速察觉到了它的威胁,它们不再追击目標反而开始集群对抗勇猛的野兽领主,却被白虎召唤来的兽群衝散,隨后就被分割开然后被狡猾的白虎一个接一个的解决掉。 当艾斯卡达尔將狩猎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些奇怪的地狱猎犬身上时,它发现这些傢伙身上居然也弹出了如物品信息一样的生物词条: 【生物名称:哈卡的地狱犬生物种类:恶魔/野兽(被驯化的兽群) 生物阶位:猛兽生物特性:恶魔感知·狼群思维·能量分裂·异种融合·群体进化生物特殊状態:哈卡的杀戮命令(得到了犬王”的指令,在战斗结束前士气恆定不会崩溃。) 生物评价:这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恶魔训犬师”与地狱猎犬杂交育种大师”哈卡阁下的又一精心力作,它用了无数年的时间选育优良犬种,又在无数个被军团毁灭的世界里进行恶毒的试验,最终孕育出了这特殊的地狱猎犬。 正是因为亲手给军团带来了更有效率的战爭兵器,因而哈卡被大恶魔君主亲自授予了犬王”的荣誉称號。 千万不要把哈卡的猎犬和那些劣质邪能野兽混为一谈,否则你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 提示! 侦查术”已在英雄试炼完成后解锁,可通过认真观察目標而得到目標的一系列生物信息,但在自身还弱小时,请不要对过於强大的生物使用该技能,以免造成不可控的糟糕结果。】 哟,这个技能来的好啊,你这除了数据化之外毫无意义的金手指总算有点用了。” 白虎在心中吐槽了一句,同时也因为这些信息的跳出而確认了上古之战已经走到了即將爆发的节点。 “犬王”哈卡是个很特殊的传奇恶魔,它本身在一系列军团的妖魔鬼怪中並不以强大著称,但它確实是歷史上第一个踏入艾泽拉斯的恶魔领主。 这足以为哈卡阁下的人生履歷增添一份传奇感。 它已经加入了艾萨拉女皇的宫廷,就意味著上层精灵们召唤邪能真神的“作死行为”已经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而上古之战真正爆发的象徵就是在哈卡对森林之王的试探失败之后,大恶魔“破坏者”玛洛诺斯收到命令进入这个世界督战。 既然哈卡的狂妄狩猎已经开始,那么距离战爭爆发不会太远了。 想到了这一点的白虎再一次有了紧迫感,它又一次以聚形散气消散在原地,以疾风扑到第四头地狱猎犬身后,落下时化作石虎激活铜头铁臂,硬扛著地狱猎犬夸张的爪子撕裂,用势大力沉的爪击和撕咬將那畜生的脑袋从其狰狞的躯体上撕开。 但这短时间內连续的死亡立刻触发了哈卡的猎犬们的某种“隱藏指令”。 在艾斯卡达尔诧异的注视中,剩下的三头地狱猎犬迅速摆脱了兽群践踏聚集在一起,然后以一种“互相吞噬”的疯狂姿態“融为一体”。 块头最大的那地狱猎犬將自己的两个同伴撕咬吞下,刺鼻的邪能力量与血肉迅速融合,让它如吹了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躯体,在短短几秒之中就突破了原本已经很夸张的体型,让自己成为了更大块头的邪能野兽。 它的体態並未有变化,但在完成融合后,其鼻孔甚至能喷出实质性的邪能火焰,而利爪变得更狰狞,脖子旁还长出了噁心的肉瘤,似乎是要长出第二个脑袋,但显然因为“融合素材”不足,导致这“进化”没能完成。 不过“三合一”的威力不容小覷,悍勇的兽人布洛克斯因为没有合手的武器导致被这“巨兽”一爪子拍碎了手里的木棍,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能把兽人拍飞,这力量显然已经突破了“路边野怪”的定位。 谨慎的艾斯卡达尔没有立刻出击,而是跳入隱形的疾风中,它观察著这头“融合野兽”,很快得到了对方那变化后的生物信息: 【生物名称:哈卡的邪能熔岩犬生物阶位:英雄生物特殊状態:未完成融合(需要五名地狱猎犬融合为一头邪能熔岩犬,融合素材不足导致其战斗力下降,且融合躯体不稳定。) 生物评价:这只是第二形態”,哈卡最爱的猎犬们可是有三个形態的!现在知道为什么能驾驭地狱猎犬的恶魔那么多,但只有哈卡才能被称为犬王”了吗?】 这犬王哈卡还真有邪能德鲁伊”的天赋啊,真把地狱猎犬这种低阶恶魔玩出花了,不过有一说一,恶魔的进化谱繫上,地狱猎犬进化到最后確实也有焦灼猎犬领主”这种半神个体的。 这些恶魔的毁灭潜能是真的离谱又让人羡慕。” 白虎得知了对方的底细自然心中有底,眼前这熔岩犬口吐邪火看起来威风异常却並没有突破它能对付的极限,便在元素化的扑击中以焰虎形態硬抗,落在对方那流淌邪能岩浆的背脊上就左右开弓,依靠净化能力超强的希望之火点燃这恶魔的血肉。 阵阵虎啸指挥自己的兽群退下,仔细防御林地各处的渗透,顺便派了最机灵的黑脚狐们去塞纳留斯的林地查看情况。 那头未完成融合的熔岩犬疯狂的將艾斯卡达尔从它身上摔下来,又用缠绕著魔火的利爪穿刺眼前的元素猛虎,可惜这物理攻击对元素形態伤害极小,而且触发了皇帝的容电外衣的雷蛰反击,打的越狠反而把自己麻痹的越狠。 只是几秒之后,这熔岩犬的动作就缓慢到了可以被白虎轻鬆闪开,顺便动用美猴王的反击天赋补上一记凶狠“焰爪”的地步。 简直就像是性格恶劣的大猫在戏耍猎物。 这一幕让玛法里奥又放鬆又无奈,他觉得这头猛虎有点...不正经,明明它可以乾脆利落的杀死那头狰狞的熔岩犬,其他野兽都是这么做的。 这种表情被身旁盘坐著休息的兽人注意到了,於是布洛克斯低声解释道:“那不是戏耍,那是在摸清敌人的底细。这头猛虎很谨慎也很狡猾,它要弄清楚这些古怪的恶魔到底有什么本事。 你们这里的野兽领主都如此精明吗?” 玛法里奥无言以对,感觉自己对大自然的奥秘了解还是太少了,就在他准备回答时,白虎终於不再试探,化为疾风躲开了熔岩犬的邪能喷吐,隨后以雷光四溅的利爪撕扯从背后偷袭。 这处决的一击乾脆利落的撕开了那熔岩犬的大半个脖子,但下一秒就灵活异常的向外跳开。 “轰” 遭受致命打击的熔岩犬来了个恶魔们的传统艺能,伴隨著失控的邪能衝破残破躯体的束缚,一团恐怖的邪能爆裂將那地面轰出了一个泥土横飞的大坑,在粉身碎骨之余还给这个世界留下了一团难以祛除的邪能污染。 这一幕嚇坏了那些躲在林地里偷看的野兽们,但伴隨著艾斯卡达尔散去天河之威形態,以它们熟悉的“白虎国王”的威严气势迈步返回时,这些曾被艾斯庇护的野兽们又发出了喜悦的欢呼,庆贺它们强大而威严的领主得胜归来。 艾斯卡达尔很克制的对自己的臣民们投以目光回应,隨后用打量猎物的目光扫视著眼前的玛法里奥和布洛克斯。 “哼。” 白虎用心灵之语在两人精神上发出了一声冷漠的哼声,它呵斥道:“你们在不经允许的情况下就把危险带入了我的林地,若不是本座回来的及时,我的子民们就会因为你们的鲁莽而伤亡惨重!” “抱歉,强大的白虎。” 玛法里奥立刻起身鞠躬道歉说:“这也是事发突然,我当时正带著逃出苏拉玛的布洛克斯赶来导师的林地,与他失散的同伴”匯合,路上突然遭遇了这些怪物的袭击。 这並非我们的本意。” “而且这些怪物就聚在你的领地周围,强大的白虎。” 布洛克斯哑声说:“它们不是冲我们来的,我们只是意外闯入了它们的行动里,它们原本的目標就是这里,所以...” “你这绿皮”的意思是,本座还要感谢你们保卫了我的林地?” 白虎听出了兽人话里的意思,心说这老兽人玩起心眼也有一套嘛。 如果不是自己读过正史,知道这些地狱猎犬分明就是现在的女皇理事,上层精灵大领主萨维斯派来除掉你们的“杀手”,这一波还真要被你糊弄过去了。 “吱吱” 就在白虎和两个傢伙说话时,之前派去侦查林地的黑脚狐惊慌的跑了回来,它绕著白虎嗷嗷乱叫,那大尾巴夹起的恐慌姿態分外丟人。 但玛法里奥这个德鲁伊学徒能听懂“动物之语”,在黑脚狐的传讯中,德鲁伊学徒惊恐的说:“什么?怪物同样入侵了导师的林地?到底有多少?” “很多!很多很多!” 黑脚狐当然不会数数,只能对著玛法里奥挥著爪子,做了个“很大很多”的姿势,这让玛法里奥立刻就要去支援自己的导师却被白虎伸出爪子阻拦。 它说:“塞纳留斯是一位强大的荒野之神,这些地狱猎犬伤害不到祂,你们过去只能是添乱。留在这,我过去吧。” “等等,强大的白虎。” 布洛克斯突然起身,看了一眼后方的林地,开口说:“玛法里奥那个品行糟糕的兄弟掩护我们逃离苏拉玛,他此时应该护卫著那个傲慢的上层精灵领主在林地外围搜查呢,如果连森林之王的领地都遭受了袭击,那么这些疯狂恶魔肯定也不会放过那些傲慢的精灵们。 他们根本就不理解恶魔的威胁,如果没人帮助,他们一定会全部死在林地里。 我虽然对伊利丹·怒风没什么好感,但他確实救了我,这是一份恩情,我能在您这里找到一把斧子吗? 您和玛法里奥去支援森林之王,我去救伊利丹和他傲慢的精灵朋友。” 玛法里奥那双银色的瞳孔里也儘是担忧,但白虎却摇了摇头,以野兽领主应有的姿態带著一丝“傲慢”说:“我这里没什么斧子,野兽不需要那些东西。我们有天生的爪牙胜过一切武器,但你或许可以去森林之王的林地里碰碰运气,塞纳留斯是出了名喜欢收集精灵们的作品。 至於你说的那片外围林地,那里也是我的猎场。 既然那里还有恶魔,那就该由我这位主人来处决它们,你们去吧,我的子民会为你们指引方向。” 白虎发出一声虎啸,很快就有两头健壮的雄鹿应召而来。 它用爪子示意精灵和兽人骑上去,又命令黑脚狐给他们带路,自己则转身化作一阵风吹起林子里落叶,扑向外围的丛林。 玛法里奥为白虎的无私协助深受感动,他趴在疾驰的雄鹿背后,用野兽之语询问道:“你们的领主向来这么热心吗?我感觉它好像不是第一次见到我了,这是错觉吗?” 那雄鹿瞥了玛法里奥一眼,隨后无情嘲笑道:“绿头髮精灵的记性真差,在你加入塞纳留斯林地的那一天,强大的艾斯卡达尔大人还带著我们躲在林子里偷看你们的仪式呢。 它当时就说,你一定能成为伟大的人。” “你记错了!” 另一头雄鹿立刻纠正道:“强大的艾斯卡达尔的原话是,怒风兄弟都会成为伟大的人,它说它在他们身上看到了某种潜能,但我们就看不到。 在我们看来,你们俩就是普普通通的精灵。 那个和你们一起来林地的愚蠢女精灵还试图用野草诱惑我们呢,她根本就理解不了野兽的生存方式。 若能吃鲜美的浆果,谁愿意吃草啊?” “呃,泰兰德確实偶尔有些...但她很善良!” 此时还很稚嫩的玛法里奥试图为自己的朋友辩解,但联想到野兽们自有一套认识世界的观点便也只能作罢。 不过,从这两头有点“话癆”的雄鹿这里听到的评价,让玛法里奥有些“受宠若惊”。 此地的野兽领主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的吗? 成为伟人? 嘶,自己做梦都不敢有这样的野心啊。 不过自己那一心想要做大事的弟弟肯定会喜欢这个评价的,伊利丹总是野心勃勃,和庸庸碌碌又甘於平凡的自己恰是两个极端。 与此同时,野心勃勃的伊利丹正在遭受自己年轻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和他一起前来追捕逃亡的“绿色野兽”的精灵战士们都已经死光了,面对地狱猎犬的凶残袭击,就连那些强大的月亮守卫都只能饮恨於此,更可怕的是,带领战士们过来追猎逃犯的库塔洛斯·拉文凯斯领主也失踪了。 那可是精灵帝国最有实权的大领主啊。 一旦拉文凯斯死在这里,被他亲口选做“嚮导”的伊利丹·怒风简直不敢想像会在国家中引发多么大的动盪。 年轻的精灵喘著气,手持一把锋利的精灵军刀,在他脚下是一头被杀死的地狱猎犬。 杀死这怪物几乎要了伊利丹半条命,他不知道周围还有多少怪物,但他很快注意到这片林地中有奇特的灰色雾气迅速升腾了起来。 “你叫伊利丹·怒风?”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惶惶不安的精灵身后响起,在伊利丹猛地持剑回头时,便看到了那头自阴冷的雾气中无声出现的威严白虎。 后者趴在岩石上盯著他,隨时准备扑向猎物,那双锐利的掠食者银瞳中倒映出一张不安而年轻的面孔。 “你哥哥求我来救你。” 艾斯卡达尔看著眼前过於青涩,以至於像个十足的新兵蛋子一样的伊利丹·怒风,它憋著笑,语气隨意的说:“向北边去和你哥哥匯合吧,別打扰本座接下来的狩猎。” 听到白虎的话,伊利丹的第一反应是鬆了口气,儘管並不喜欢自己平庸的哥哥,但在听到玛法里奥得救之后他就再无担忧,但隨后就强撑著身体鞠了个躬,说:“我不能逃,我还要挽救拉文凯斯领主!我请求和您一起狩猎!” “你?” 白虎上下打量著蛋哥,悄然消失中扔下一句话说:“隨便你送死,別成为本座的累赘就行。 > 第36章 35.「拯救者」伊利丹:哎,你这白虎人还怪好的嘞【5/100】 第36章 35.“拯救者”伊利丹:哎,你这白虎人还怪好的嘞【5/100】 阿莎曼的得意狩猎技巧“猎杀之雾”被白虎施展到了眼前的丛林中,但和暗影女王调动阴影散布出可以遮蔽猎物感官的雾气不同,艾斯卡达尔没有那么强的阴影亲和,因此,它这会散出的阴冷雾气,主要是依靠天河之威的青龙赐福来实现的。 这个传说形態对於元素力量的控制非常强大,即便不使用四个传说天赋,依靠白虎慢慢摸索,也能让元素为自己所用。 就如眼下只需要调动一些水元素,再加上风元素的吹拂就可以塑造出能覆盖整个林地的浓雾。 这种迷雾无法遮挡猎物感官,但却能给白虎提供足够优秀的作战场地,遗憾的是,哈卡的地狱猎犬並不完全依靠视觉战斗。 人家是恶魔,有更残暴的恶魔感官可以更迅速的捕捉到生命的气息並加以毁灭。 浓雾遍地也不影响它们继续杀戮,但当浓雾中的水元素浓度提升到某个程度之后,白虎在这里的优势就不必用语言去描述了。 “噗” 蓝色的“水之虎”毫无徵兆的出现在了一头正在吞噬精灵残尸的地狱猎犬身后,水波涌动的爪子交错著撕裂,看似毫无威慑力但在接触到地狱犬魔鳞的时候,就有白色的坚冰覆盖在艾斯卡达尔的利爪上。 腥臭的魔血伴隨著被撕开的鳞片泼洒出来,那凶狠的畜生立刻甩出自己肩膀上的两条蛇一样的吸盘试图反击,却被白虎一口咬断又不屑的吐到一边。 噁心的肉! “连成为食物的资格都没有。” 它苛刻的做出了评价,挥起利爪势大力沉的將爪子砍入地狱猎犬的脑袋里,扯碎了对方的骨头又把那破烂的尸体丟到一边。 【完成一次处决爪击”,技巧完成度完美,释放时机杰出,破坏力登堂入室,该技巧的熟练度提升了,目前为:精通。】 【对哈卡的地狱猎犬”完成处决,对该生物的了解增多了,该生物的致命弱点·头骨”已被掌握,对该生物发起的攻击破坏力进一步提升。】 连续两道提升在白虎眼前一闪而过,而刚才那处决的“手感”让它惊喜的发现,武僧职业和德鲁伊职业居然形成了某种奇妙的“联动”,武僧职业在技巧熟练度提升后的破坏力加成,同样可以在德鲁伊技巧上生效。 唔,这下用心钻研战斗技巧的渴望就更足了捏。 艾斯卡达尔满意的后退遁入迷雾,它很快找到了更狼狈的伊利丹,后者脚下又多了一头地狱猎犬的尸体,但他鲁莽的偷袭让自己身上多了好几道可怕的伤口,甚至连手中的军刀都快拿不住了。 “真是个愚笨的猎手。” 白虎苛刻的评价道:“本座处决了三头猎犬,你却连杀死一头怪物都如此费劲,你根本没资格加入我的猎群!哪怕是临时的也不行。” “我只是没注意它的吸盘!” 要强的伊利丹脸色苍白的辩解道:“我没意识到那吸盘除了撕开血肉后,还会吞噬我的魔法,其他人肯定也不知道,那些死去的月亮守卫肯定就是被它们用这种方式杀死的。 这些怪物简直是施法者的克星。” “別为自己的无能辩解,伊利丹·怒风,地狱猎犬吞噬魔法的前提是它们的触鬚得能击中你,但你又不是木头。 大自然让你们这些精灵长出两条灵活的腿,可不只是让你们在宴会上跳舞求偶用的。” 白虎伸出爪子,调动碧玉疾风的治癒,將一道暖洋洋的真气输送到伊利丹体內,来自玉瓏天尊的治癒术效果相当强悍,伴隨著那股治癒力量在伊利丹体內运转几圈后,他体表的伤口就被止血,连体內的虚弱都缓解了很多。 “感谢您,强大的猛虎。” 年轻的伊利丹虽然嘴硬又衝动,但也知道好歹。 他迅速从身旁那几名尸体惨不忍睹的精灵战士那里收集到盔甲並给自己穿上,又带了一面盾牌和一根法杖,把自己打扮得和一个准备去参加第一次兽人战爭的新兵蛋子一样。 “这些不適合你,你的近战技巧一塌糊涂。” 白虎摇头说:“多用法杖或者弓箭,如果你自认是个施法者的话。” 说完,白虎转身再次遁入迷雾,伊利丹急忙跟上。 他们很快就见到了更多地狱猎犬也在迷雾中搜索著目標,而远方的高地上还能听到精灵战士们的咆哮声,这让伊利丹心中一喜。 拉文凯斯领主还活著,自己可以去救他,从而得到大领主的看重,以此获取一条进身之阶。 他一心想要做出一番事业却不止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他想要让泰兰德看到自己的能力,和一心待在森林中侍奉喜怒无常的是森林之王的哥哥不同,伊利丹想要证明自己並为自己未来的“妻子”贏得更好的生活条件。 他见多了苏拉玛城的上层精灵贵族们奢华而美好的生活,並认为泰兰德那样的好姑娘就该享受那样富足的人生,而不是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艾露恩女士的信仰却过著清贫的日子。 自己的哥哥是个不爭气的傢伙,那就由自己为自己的亲人爭取更好的生活品质。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白虎呵斥道:“敌人就在前面,你的导师是怎么教你的?还不锁定目標吗?” “哦。” 伊利丹立刻收紧心神,他深吸了一口气呼唤魔法的力量,源於精灵们和伟大的永恆之井的联繫,让伊利丹迅速的在手心中匯聚出一团炽烈的火球,瞄准了眼前的几头地狱猎犬就砸了过去,正中其中一头的脑袋,把那怪物烧的嗷嗷直叫。 他要继续施法,但白虎已经冲了出去。 脚步沉重的石虎冲入猎犬之中,恶魔们对它的第一次袭击纷纷被石虎的反击特性弹开,隨后就被势大力沉的利爪砍入魔鳞之中杀的血肉四溅,伊利丹在安全距离上不断施法。 他倒不只是专精火焰,甚至能迸发出雷霆,看起来威武极了。 这显然不是正统的奥术魔法,而是精灵们藉助永恆之井的能量开发出的魔法形式,倒更类似於粗暴的元素操纵。 在一人一虎的配合下,这些地狱猎犬很快被杀死,它们试图融合,但那个过程是有前摇的,一个大块头刚刚吃下身旁的同伴,就被艾斯卡达尔扑过来化身焰虎,口吐烈焰將其点燃。 那地狱犬嗷嗷叫著逃跑,但白虎却不追击。 在伊利丹惊讶的注视中,焰虎在原地挥了挥爪子,远方那头地狱犬身上的希望之火就猛地窜起,如一颗炸弹一样在它的心肺之中炸开。 被杀死的地狱犬倒在地上,魔鳞甚至都完好,但內臟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这是什么技巧?” 精灵瞪大眼睛询问道:“您也会魔法?” “那只是本座的烈焰爪牙,你也有自己的爪牙,但你很显然根本不会使用它们。” 白虎冷冽的评价道:“没有哪头野兽只会愚蠢的用蛮力挥动爪子,你见过黑豹捕食吗?它们会用利爪撕开猎物的血管,放任惊恐的野兽奔跑,直到它们自己流血而死。 但你... 你只会扔火球! 就像是幼熊只会胡乱挥爪,浪费力气最终成为掠食者嘴里的肉。” “我能学会这种精妙的操纵。” 伊利丹再次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暴击,他没有辩解说自己其实根本没有得到正规的施法者训练,一直都是自己根据几本淘来的旧书琢磨,只是很嘴硬的发下誓言。 “但你想学,本座就一定要教你吗?” 白虎哼了一声,眺望著前方的山脊,说:“你要救的人正在被好几头邪能熔岩犬围攻,他们就快死光了,你如果上去,你也大概率会死。” “但我等了这么多年就差这一个机会!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我只是...我不想浪费我的天赋!” 伊利丹咬著牙说:“你看我的眼睛,他们都说我这样的眼睛註定要做大事,我需要做一些伟大的事才对得起自己。” 他指著自己那双和其他精灵的银瞳截然不同的琥珀色双眼,这个长著深蓝的头髮又把长发在脑后绑成单马尾的年轻精灵握紧了武器。 他似是在说服自己,隨后咬著牙上前一步,他扣著武器的手指都进出青筋,似乎下定决心,说:“我要去救下拉文凯斯领主,追隨这位颇有名望的领袖做出一番事业,我会让泰兰德知道谁才是值得依靠的男人。 “满脑子白浊,像极了发情的野兽红著眼睛。” 艾斯卡达尔讥讽了一声,说:“那就去送死吧,本座要释放一个强大的法术,如果你能活到那时候,记得配合我释放出你能掌控的最强大的闪电。” “知道这个就够了。” 伊利丹咧嘴一笑,他明显很紧张,一边喘著气,一边对白虎鞠了个躬,说:“如果我死了,请您转达我最后的心意给我的废物哥哥,让他一定要保护好泰兰德。这些怪物的出现绝不是意外,或许整个帝国都要...” “自己想说的话就努力活下去自己去说!本座又不是你们兄弟俩的信使,真是让人厌恶的自来熟精灵。” 白虎一爪子將年轻的伊利丹推飞出去,年轻的精灵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阵风捲起来,在手舞足蹈中越过了岩石最后狼狈的坠落在了山脊附近,待爬起来时正好看到长著两个脑袋的凶残熔岩犬正在扑向手持龙首利刃的拉文凯斯领主。 这位很有名望的大领主这会狼狈不堪,那华丽的黑色鸦羽战盔都被掀飞在地。 他强大的侍卫们只剩下了不到五个人,而月亮守卫皆已惨死在恶魔猎犬的爪下,如伊利丹所说,精灵们对於这种可以吞噬魔法的恶魔们应对不足,一旦被近身就是死亡的下场。 眼看著那双头怪物即將咬死大领主,伊利丹忍著疼在手中匯聚出大火球要砸出去,但他联想到了刚才白虎操纵烈焰之牙的方式,便立刻將手中的火球艰难分开,把一半砸出去正中那双头魔犬,另一边则化作后续的灼烧不断对它施加持续性的痛苦。 伊利丹很有天赋,但毕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施法,操纵起来很艰难但效果却非常好。 烈火在体內灼烧的痛苦让那熔岩犬几乎发狂,它的两个脑袋回头盯著伊利丹就冲了过来,但精灵知道这会转身跑只能是送死,便咬著牙感知著那些在魔犬体內燃烧的火焰。 他试图控制它们。 这真的很难,就像是一个笨拙的宝宝捏橡皮泥一样,那双与眾不同的琥珀瞳孔中都迸出血丝,最终在双头魔犬要对他喷出邪能之火的时候,双拳狠狠握紧向下拉扯。 那些被操纵的火焰一瞬匯聚后於怪物的体內炸开,让这双头猎犬就如哑火一样,它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剑刺中,试图悲鸣却只能不断的咳嗽,又从嘴里喷出了焦灼的黑烟。 它的內臟几乎都要被引燃的火焰撕裂,但这第二阶段的双头魔犬要比地狱猎犬强大很多,它没有被杀死,而是挥起了爪子要把伊利丹拍死,却不料勇猛的黑鸦领主从背后一跃而起。 这位狼狈的领主双手抓著战刀狠狠刺入了熔岩犬的一个脑袋里,伊利丹也在死亡的恐惧下拔出军刀衝上去,將利刃刺入这魔犬的另一只嘴中。 在两个精灵狼狈但完美的合作中,残忍的巨兽就这么被杀死在原地,但他们甚至来不及多说几句,剩下的那些地狱犬就再次扑了上来。 “为我爭取时间,大领主!” 伊利丹知道那头强悍的白虎正在施法,他举著法杖大声说:“我来施法杀死它们。” “好。” 拉文凯斯领主本已被这些凶残的恶魔犬逼到绝境,他不是很信任眼前这个很有勇气但明显缺乏力量的年轻精灵,但在看到对方那异於常人的琥珀眼瞳时,领主立刻想到了另一个拥有琥珀眼瞳的精灵.. 尊贵无比的艾萨拉女皇也拥有一双和眼前这精灵几乎一样的眼睛! 或许,这年轻人真能成事? “战士们,隨我御敌!” 大领主拄著战刀喊了一声,只剩下五人的卫士毫不畏惧与自己的领主结成战阵对抗眼前的两头凶狠的双头犬,伊利丹按照艾斯卡达尔的叮嘱,竭尽全力的呼唤永恆之井赐予他力量,准备释放出自己能操纵的最强大的闪电。 与此同时,在山脊二十多米外的岩石上,借著浓雾的遮挡,化作虎人形態的艾斯卡达尔將双爪前伸,一道道明亮的电弧缠绕著它的鬃毛跳动。 那不只是阿昆达的祝福赋予的“生物电”激活,还有武僧真气在它的操纵下以闪电的姿態蓄势待发。 潘达利亚武僧向来有操纵雷电的技巧,少昊那皇帝老儿就是其中好手,艾斯此时在模仿少昊操纵雷电的姿態,它的优势在於天河之威附加的传说天赋同样可以在武僧形態下激活。 这意味著它可以从雪怒天尊的祝福中学会对方驾驭雷霆的技巧。 雪怒当初可是驾驭著雷霆和雷神大战了三天三夜,从天而降的闪电就是那白虎之神的利爪。 至尊天神叮嘱它不断挖掘天河之威的潜能,艾斯卡达尔此时就是在做这种尝试,伴隨著它的真气不断化作雷霆的姿態在鬃毛之间游走,白虎身上的传说皮甲的容电特性同样被激活,让刺眼的电弧连成一片宛若雷霆环绕。 风暴之心在跳动,风雷元素的高度匯聚甚至让艾斯卡达尔的银瞳眼角都带出电弧火花。 很快,双爪束缚的雷电就达到了它可以操纵的极致,甚至让白虎的血肉都感觉到了刺痛,在看到前方伊利丹已经发射出他的雷电作为“定位信號”后,白虎也將自己的雷霆砸出去。 因传说皮甲附带的技能替换,让这一记雷光以破坏力超强的“碎玉闪电”的狰狞姿態甩了出去,跳动的电弧离手便化作刺眼的“长鞭”,狠狠的切开迷雾,在伊利丹大吼著维持闪电打击的姿態中,精准的轰在了扑击的双头魔犬身上。 那一瞬间,艾斯卡达尔清晰的看到对方在高能级雷电的打击下出现了搞笑漫画中才有的“电击骷髏”形態。 但悽厉惨叫的它只是第一个节点,去势不止的碎玉闪电第二次跳跃落在了第二头熔岩犬脑袋上。 就如一支精准而致命的“落雷”,轰的一声將其砸翻在地。 跳动的碧绿色电弧化作衝击环向外散开,把那些疲惫的精灵也拖入静电爆发,一个个疼的嗷嗷直叫,剩下的小型地狱犬更是不堪,被这一波衝击尽数电死。 白虎在这一刻感觉到了脱力。 它后退著坐在了石头上调息被一股脑用乾净的真气,但在残留电弧和麻木的眼睛眨动中,它渴望看到的提示已经出现在眼前: 【完成一次超大功率雷电释放,风暴之心特殊能量释放模式闪电长鞭”已解锁!】 【传说生物形態天河之威”解锁分支被动技巧落雷”,当你使用元素攻击时,有概率引下落雷攻击你附近的敌人。 天河之威传说形態力量释放度提升至30%,你的雷电抗性提升了。】 “果然如此!” 白虎喘著气,它很疲惫但心中亦有喜悦。 它终於找到了正確开发力量的方式,那就是不断的尝试突破生物的极限,以此来发掘出自己更多的潜能。 你看,这次压榨自己虽然痛苦但收穫颇丰,连雷电之王的招牌技能都学会了呀。 另一边,伊利丹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那一片冒著烧焦味道的恶魔尸体。 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自己释放的那道闪电造成的破坏,然而在其他活下来的人眼中,分明就是伊利丹在刚才化身“雷神降世”,释放了一个超级威猛的闪电法术拯救了所有人。 “好小子!” 被电的全身麻痹只能用武器撑起身体的拉文凯斯领主满脸黑灰,他艰难的憋著差点兜不住的尿意,对伊利丹大喊道:“你救了我,孩子,你是今日的英雄,愿意在我麾下做事吗?你的魔法这么强大,当个月亮守卫的队长已经绰绰有余了。” “我...” 伊利丹最终还是没那么厚脸皮抢其他人的功劳,但在他要辩解时,风中传出白虎的声音:“一个蠢笨的猎手却有一颗充满勇气的野心,也不缺乏驾驭力量所需的天赋,年轻的伊利丹,你可真是让本座刮目相看。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多有点长进。 別告诉那些傲慢的精灵关於本座的事,是你们那傲慢无知的女皇引来了这场註定焚灭世界的灾难,本座可不需要你们的任何感谢。 现在,带著你的主人滚出我的猎场吧! 在我失去耐心之前。” > 第37章 36.玛法里奥:白虎老师,我想学这个!【6/100】 第37章 36.玛法里奥:白虎老师,我想学这个!【6/100】 解锁了新技能的艾斯卡达尔心情相当愉悦,当然这份愉悦中很大一部分来自目睹了伊利丹·怒风在青涩时代的各种“黑歷史”。 真的很难想像,眼前这个满脑子“进步”的衝动年轻人,会在一万年后成长为那个冷酷又黑暗的背叛者。 如果艾泽拉斯歷史中粉墨登场的一代又一代英雄里非要做个“受欢迎度排名”,那么不管怎么设置排列条件,伊利丹·怒风这傢伙都绝对榜上有名。 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黑暗领袖,並不掩饰自己性格中趋於混乱的那一部分,还做了很多並不正確的事,但任何知道他故事的人都能从其中品味到“命运弄人”的不甘与苦涩。 而他和他哥哥与泰兰德女士之间那著名的緋闻甚至都传成了一个经久不衰的梗。 但伊利丹这傢伙的特殊之处在於,他虽然也很舔,但似乎没有人称呼他为“艾泽拉斯第一龟男”。 唔,这大概就是“人格魅力”这个很玄学的东西在生效了。 在目送伊利丹护送那些残兵败將艰难的离开已经安静下来的迷雾林地之后,休息完毕让乾涸的真气重新运转的白虎便回身前往塞纳留斯的林地。 它暂时还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虎人形態而要將其作为一份“杀手鐧”隱藏起来,便在迅捷的奔驰中从树枝上一跃而下,於空中完成了体態转换,落地时在那环绕的绿色萤光中回归为凶悍白虎的姿態。 英雄阶位晋升后释放的潜能皆已转化为这具躯体的力量、敏捷与耐力的各项提升,生命形態的进一步强化让艾斯卡达尔本就夸张的身体素质又向上拔了一截,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它的身长和肩高再次突破了极限。 如今这头白虎算上尾巴已经快五米长了,而四肢直立时肩高突破两米高,在迈步行走於林地时甚至不需要做出恐嚇的姿態就能生出迎面而来的凶性,压迫力十足而且正面战斗力伴隨著“数值”的提升达到了新高。 但身为德鲁伊,控制体型只是基本功。 那些原型都相当夸张的荒野之神们在平时也会將躯体控制在正常水平,这不只是出於偽装的考虑,毕竟在现实世界中,过於庞大的躯体会带来各种各样的不適,比如沉重的躯体会压垮脆弱的树枝导致无法灵活跳跃。 因此,在迷雾中穿行数秒之后,艾斯又把自己的体型“缩”回了曾经的状態。 它化作疾风掠行过林地的战场,那些地狱猎犬死后残留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发臭,这显然不符合生命腐朽的速度。 唯一的解释是恶魔们在通过这种方式试图污染森林之王的林地。 它们的血肉中蕴含的邪能会在尸体降解的过程中渗透到大地之下,如给这片区域灌注猛毒,让它在之后很长时间里都无法再孕育生命。 这也是恶魔们的一贯风格。 那些在燃烧军团肆虐星海的战爭中被进攻的世界即便能抵挡住恶魔一波又一波的毁灭衝锋,也会倒在这种无耻的污染战术面前。 坚定的战士们或许扛得住,但软弱的世界显然会先一步在饱和的邪能污染下趋於崩溃。 不过,这种污染战术显然很难对艾泽拉斯这个神奇的世界生效,大自然的力量在这里塑造出翡翠梦境这样的生命圣域,足以证明这星球的生命能量之强大远超想像,而生命领域的“自净”再加上荒野之神的引导会让这些污染很快被净化。 恶魔们想用邪能污染这里恐怕要付出比以往多出几十上百倍的夸张消耗来。 但遗憾的是“数量”对於燃烧军团来说是个偽命题,依靠恶魔不会在物质世界真正死去的特性,如果有必要,大恶魔君主们会很乐意用下位恶魔的污秽尸骨“灌溉”这个世界的每一寸土地。 当白虎以疾风吹过森林,带起落叶纷飞的姿態抵达森林之王位於海加尔山高处的林地时,这里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 控制地狱猎犬前来骚扰的犬王哈卡显然知道荒野之神是个什么力量等级,因此它一口气在这里投入了近三百头地狱猎犬,追杀玛法里奥和伊利丹的地狱猎犬加起来也不到三十头,其差距可见一斑。 然而就是这么一副全力出击的姿態,却连人家森林之王家的“大门”都差点没能进去。 当白虎自风中现身时,映入眼帘的就是好几头被活化的古树正抬起根须组成的大脚板子,朝著地面狠狠的战爭践踏,那些树龄超过三千年的古树被森林之王唤醒,在它们粗糙的树皮上弄出抽象的五官以此发出愤怒的咆哮。 这些树人都是林地的“古老者”,它们代表著林地的意志,甚至不需要施法就能操纵如蛇群一样的藤蔓自地下进发,將那些凶残的地狱犬困住並拉扯在原地,让它们根本无法躲开这些战爭古树势大力沉的毁灭践踏。 更夸张的是在塞纳留斯的林地附近开满的各色花朵此时也充当起了“自然守卫”。 每当地狱犬掠过它们身旁时,看著人畜无害的花朵就会喷出各种顏色的“烟雾”,那其实是它们的花粉,却附带著各种各样的离谱的效果。 艾斯亲眼看到一头凶残的地狱猎犬被紫色的花粉迎面扑了一脸,在几秒之后就跟疯了一样开始进攻自己的同伴,而且还有狰狞又妖艷的“蘑菇”从它碎裂的魔鳞各处生长出来。 那些蘑菇吸取地狱犬的体液快速膨胀,很快就把这些下位恶魔抽乾了生命使其倒在地上,身上长满了血色的妖艷蘑菇就如“肉瘤”一样,第二头地狱犬经过时,那些蘑菇如受惊一样爆炸开,產生的腐蚀性酸液顷刻间就把地狱犬“剥了皮”。 塞纳留斯甚至都没有出现在林地正面,光靠召唤的这些“自然卫士”就抵挡住了地狱犬们的集群猛攻。 不过林地內部也有战爭的余波在迴荡,艾斯卡达尔小心避开那些五顏六色的危险花朵,在战爭古树的应允下冲入曾经鸟语花香的林地,迎面就看到了巨大的蛇形藤蔓正从地下迸发,將长著两个脑袋的熔岩犬向地下拉扯。 那熔岩犬拼命的挣扎却无力对抗这宛若“活埋”的自然处刑,只能发出惊恐的咆哮,它试图喷吐邪能烈焰,但嘴巴刚张开就有三根凶狠的藤蔓嗖的一下扎进了它的嘴里。 唔,这场面太限制级了,白虎觉得自己不该看这些“不健康”的东西,於是礼貌的转过头,诧异的发现玛法里奥和布洛克斯正在协助一个“人类”处理剩下的几头熔岩犬。 那绝对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 没有精灵的尖耳朵,身高也要矮一些,四肢更粗壮,缺少精灵特有的灵巧飘逸,但却有种稳重和力量並存的感觉。 而那绿皮兽人手里还多了一把双面开刃,手柄缠绕著藤蔓的橡木巨斧。 有了斧子在手,之前很难发挥出力量的布洛克斯终於有了他该有的破坏力。 衝锋、怒吼、致死打击、斩杀一气呵成。 在白虎微妙的注视中,一头半残的熔岩犬在那挥动的巨斧下没能挺过五秒就飞升了“邪能天堂”,但战场上最引人注意的仔並非这个大发神威的兽人老战士,而是那个穿著深蓝色长袍和裤子,衣物上还有镶金装饰的人类施法者。 他头髮浓密,鬍子很短,长得像一头狮子。 尤其是那显眼的红髮搭配他锐利中带著一丝傲视群敌的眼神,让这傢伙有了种风风火火的感觉。 他在衣服之外穿著一身长兜帽,这会手里捏著一根精巧的魔杖,面对凶狠的恶魔面不改色,用相当富有魔法韵味的姿態不断释放著控制型的寒冰法术,协助持斧的布洛克斯儘快破敌,每当熔岩犬准备偷袭时,这傢伙又会眼疾手快的射出一连串散发紫色流光,如魔法飞矢一样的奥术飞弹。 这种弹道类法术最考验一位施法者的操纵力,计算稍有差错就会让飞弹落在错误的方位,但眼前这位施法者不但让自己的飞弹落点精准,甚至可以在移动中维持奥术飞弹的不断释放。 和他此时兼具神秘、优雅、强大与力量感的施法姿態相比,之前只懂得扔塑能大火球的伊利丹真就是个衝动又蠢笨的新兵蛋子了。 红髮罗寧...来自一万年后的人类大法师,出身人类施法者组织肯瑞托,在魔法之城达拉然接受训练並迎来命运的考验。 按照正史记载,现在的他经歷了人生的第一次高光,协助红龙军团击败了恐怖的死亡之翼,和他的妻子温蕾萨·风行者隱居於达拉然附近的庄园。 艾斯卡达尔躲在树下的阴影中谨慎的观察著那个施法者,它脑海中浮现出“罗寧”的生平。 它想道: 这傢伙战斗时不加掩饰的焦躁和愤怒来自於他的双胞胎孩子刚刚出生,可身为父亲的他甚至都来不及照料妻儿,就被捲入了这场莫名其妙的时间穿越”里。 然而在他打满了整个上古之战,完成了他的使命后就会被送回妻儿身旁,代价就是他会永远遗忘这场他人生中真正的高光履歷”。 也不知道时间之王诺兹多姆亲手挑选本土穿越者”的標准是什么,但在一万年后的时代里,確实没有比罗寧更適合这个任务的其他施法者们。 他既不是人类大法师里最强大的,也不是最睿智的,可毫无疑问,罗寧是他们之中最有勇气的那个。 或许是因为他敢直面死亡之翼那样的灭世者,才被时间龙王青睞有加。 艾斯卡达尔评估著战场,它认为自己不需要参与战斗,眼前的三人组也可以处理掉这些恶魔猎犬,塞纳留斯也不知道去了哪,居然把自己的林地交给学徒和外来者防守。 白虎猜测,森林之王肯定是发现了一些端倪,追著某些傢伙离开了这里。 没准是个“调虎离山”? 它继续躲在阴影中盘算著时间,在最后一头邪能熔岩犬被击退准备逃跑时突然跳出来,用猛虎掠食的姿態抢了个人头,在玛法里奥放鬆的欢呼声中,將利爪从恶魔战犬碎裂的头骨里拔出来的白虎用傲然的掠食者姿態扫视著他们。 那股极有威胁性的自光让扛著战斧的兽人老战士忍不住活动了一下肩膀,他感觉自己正在被这头去而復返的白虎看穿。 事实也確实如此。 侦查术被丟在了眼前这三个傢伙身上,玛法里奥不必多言,这傢伙虽然未来会干成大事,但现在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德鲁伊学徒,可怜巴巴的实力甚至连英雄个体都不算,但那来自“一万年后”的老兽人可就夸张了: 【生物名称: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生物头衔:血斧督军(手握战斧类武器时,破坏力大幅度提高)、部落的勇士(被大酋长萨尔看重且声名显赫,得到所有部落成员的尊重) 生物职业:战士生物阶位:传奇生物状態:年迈衰老·伤病·时空虚弱(经歷错乱的时间线导致个体实力无法恢復到全盛,该削弱状態会隨著时间流逝而减弱) 生物评价:给这老傢伙一把好用的斧子,给他来点心灵鸡汤暖暖胃,再把他空投到恶魔战场,然后就可以欣赏战神”车翻燃烧军团的英姿啦。 提示! 你的侦查术引发了布洛克斯的不满,对方將其视作挑衅”。】 老兽人的不满在预料之中,但真正让艾斯惊讶的是,自己的侦查术在大法师罗寧那边失效了,在它看向警惕的罗寧时,后者身上只是弹出一个怪异的提示: 【目標生物拥有某种特殊魔法状態用於阻断窥视,该咒术阻止侦查术生效。】 “喂,威猛的白虎阁下,隨便对陌生人丟侦查法术就是你们这里的待客之道吗?” 罗寧握著还在闪烁光芒的魔杖,很不爽的对艾斯卡达尔喊了一声。 然而这份不满却被白虎华丽丽的无视了,它眼下这个形態真的不必遵守那些文明社会的约定俗成。 哼,我蛮夷也,你奈我何? 但可以用自己的魔法咒术阻挡侦查术生效,此时的罗寧大概率也已经是个传奇大法师了。 嘖,人类这种学习能力超强,懂得总结经验塑造体系,通过完善教育结构来实现快速力量普级的短生种可真是离谱,精灵这边培养出一个传奇最少得百年时间,但罗寧现在最多三十岁,却已经窥破了魔法的奥秘。 幸亏人类的寿命与其较低的初始数值限制了人类的最终成就,不然长生种可真没法活了。 “伊利丹已经安全离开林地。” 白虎没理会罗寧的不满,对玛法里奥说:“森林之王去了哪?林地被进攻的时候祂居然不在这里主持大局?” “导师说袖察觉到了某种隱匿而危险的窥探,便追踪那股气息暂时离开,不过林地已经被活化,依靠战爭古树们足以处理这些凶狠的恶魔犬。 玛法里奥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罗寧,小声解释道:“这位阁下自称是一名人类”,他也说不清自己来自哪,导师为了保护他和他的同伴,將他们安置在林地中,然而他的同伴在不久之前使用奇特的方法逃离了这里,惹得导师大怒。 结果就在他那名完全失忆”的同伴离开后不久,这些恶魔犬就开始进攻林地了。” “精灵,你在暗示什么?” 罗寧显然能听懂玛法里奥的“上古萨拉斯语”,充分证明了大法师们在多才多艺这方面无可置疑的博学。 他操著一口略带口音,而且字节与发音很奇怪的萨拉斯语,颇有些无奈的解释道:“我和我的朋友与这些恶魔真的毫无关係,这只是个让人愤怒的巧合,恶魔不是我们引来的。 我想,我身边的绿皮可以作证。 我和他来自同並个地方,但遗憾的是,我们至今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又为什么会参与到这些离谱的事情中。 我们真的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要回家。” “这些话留著对导师讲吧,我没资格私下释放你。” 玛法里奥很不客气的回了句。 他今天经歷了险象环生,差点把自己的弟弟也拖入死亡的漩涡,眼前这奇怪“人类”的嫌疑还没洗诸,在森林之王回来之前,他绝不会答应他们的任何要求。 “艾斯卡达尔阁下,能和我並起巡视林地吗?” 玛法里奥邀请道:“我们得赶在导师回来之前,让林地恢復並些仕序,恶魔犬的入侵把很多胆小的动物都嚇坏了。您知道,导师不机欢乱糟糟的环境。” “嗯。” 白虎维持著“高手姿態”,用冰冷的眼神警告了並下很不安分的罗寧,隨灯与玛法里奥並起走入林子中。 大德手里捏著並个种子袋,忍著噁心將那些食肉的种子放在恶魔犬的尸体中以此减弱污染。 他带著並丝尊敬对白虎说:“我已经从本地动物口中得知了您的身份,我知道您在很早之前就追隨森林之王研习德鲁伊的奥秘,而您之前展现出的並系列力量毫无疑问代表著大自然的厅爪,我...我有个不情之请。” 在白虎的注视中,玛法里奥有点窘迫的小声说:“导师让我观察大自然,以此从其中廉习荒野之力,我本以为自己有很多时间来廉习,但眼下风暴已至,所以,我想...” “你想让我教你?你怎么和你弟弟並样自来熟?” 艾斯卡达尔水著眼睛,调侃的说:“不过倒也不是不行,我听我的子民们说,你已经廉会了在翡翠梦境里来回穿梭?这样吧,好廉而谦卑的玛法里奥,咱们这对师兄弟”就互相廉习吧。 头伸过来! 你看,我这里有个来自月神赐予的秘法...” ps: 肯托大法师,“龙心”罗寧: > 第38章 37.艾斯卡达尔:大德老师,我想学这个!【7/100】 第38章 37.艾斯卡达尔:大德老师,我想学这个!【7/100】 艾斯卡达尔所谓的“秘法”,当然指的就是共生印记。 潘达利亚的一次旅行让白虎充分意识到了这玩意在用於“力量拷贝”的时候有多么bug,儘管目前白虎只是个英雄阶生命让它很难从印记共生的力量分享里学会变態的技能,但“独有天赋”这个东西確实非常让人眼馋。 美猴王和少昊分享给它的传说天赋让白虎的战斗力突破了阶位的限制,也让它找到了在弱小时快速强大的“捷径”。 玛法里奥·怒风身为第一个凡人德鲁伊和以后的“世界德”,他所拥有的天赋绝对是这个世界的顶级瑰宝,艾斯卡达尔也不贪心,如果能通过共生印记从大德这里再搞来一个传说天赋,那可就真是顶呱呱了。 而且从玛法里奥以后的成就不难判断出,这傢伙身上没准还有诸如“神话天赋”之类的离谱玩意。 伊利丹一直觉得他哥哥甘於平凡,但实际上如果只论天赋的话,出生自带一双琥珀之眼的蛋哥真不一定要比他低调的哥哥更强。 这两兄弟就是这个世界里诞生出的bug,他们俩更像是艾泽拉斯为了应对一系列灾难並寻求“自救”才捏出的“守护者”,在这个世界歷史中的很长时间里,怒风兄弟都可以当之无愧的称为“世界舞台上的主角”。 所以如果以后有机会,艾斯卡达尔也一定会从伊利丹那里“拷贝”一点一颗赛艇的天赋回来。 面对“白虎大师兄”此时友善的技艺传授,玛法里奥有些受宠若惊,在听完了共生印记的生效方式后,他略作犹豫就同意了这种“共同进步”的方式。 这真不是大德不识人心险恶,也不是玛法里奥缺乏警惕心,主要是艾斯卡达尔在这片林地里的“名声”太好了。 森林之王林地里的动物们都知道白虎已经跟著塞纳留斯学习了好多年,而且它们还知道森林之王总是躲在林子里窥探白虎的领地,还时不时发表一些很欣赏的锐评。 动物们又不会说谎。 它们告诉玛法里奥,在他来之前,白虎大人就是森林之王最看重的“小宝贝”,而且白虎大人出身高贵还有暗影女王这个“大靠山”,属於可以在海加尔山横著走的“荒野二代”。 最重要的是,艾斯卡达尔刚刚从恶魔犬手中救下了大德和他弟弟。 考虑到老怒风家的户口本现在就剩他们俩了,因此这一波是毫无疑问的“闔家救命”之恩,怒风兄弟的父母这会在地下估计都要给白虎立牌位了。 隨著艾斯卡达尔的肉垫轻轻的拍在玛法里奥的额头,绿色的自然光点化作猫爪的印记融入大德的皮肤。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隨著印记施加,白虎的一部分灵魂和意识如活化的蛇一样接触到了他的精神。 那种感觉让年轻的大德有些不適,但很快,白虎关於德鲁伊之道的领悟就如“知识灌注”一样融入了大德脑海中。 艾斯卡达尔在德鲁伊之道上算不得大师,它毕竟也只是刚刚越过入门的阶段,然而白虎在潘达利亚是真正和邪魔廝杀过的,它对於荒野之道的理解基於真正的实战,而它所经歷的人性和兽性的衝突对於同样刚入门的玛法里奥而言,是一笔真正无可估量的“宝藏”。 在一万年后已经成体系的德鲁伊教团中,人性和兽性的衝突依然是困扰那些德鲁伊新兵们最大的难题。 不止一次出现过德鲁伊迷失在兽性中,真正把自己当成一头野兽的窘迫之事,还由此诞生了很多经典又离谱的德鲁伊笑话。 比如住在同一个兽穴的两个新兵约定帮助进入野兽形態的同伴打扫卫生,他可以忍受同伴啃食生肉的狰狞,也可以捏著鼻子为另一个人收拾熊粑粑,但在对方试图找母熊交配的时候,德鲁伊小伙就真的忍不住抄起大棒把自己涩涩入脑的同伴“唤醒”了。 这种事听起来好笑,但深究一下就能发现同样源於人性和兽性的失调与迷失。 这是所有德鲁伊都必须过的一关! 如果他们运气不好,甚至会困在野兽形態里长达几千年,最极端的情况下,他们会彻底失去人性,永远化作一头野兽。 在自然生命的圈子里一直有个离谱的难辨真偽的小道消息,据说某位大德鲁伊迷失在了兽性中无法甦醒,还被一个半兽人铲屎官捡到当宠物熊养的故事。 那个小道消息的主角名字好像叫“米莎”。 总之,作为第一个凡人德鲁伊,玛法里奥本也该依靠自己克服这让人难绷的困境,但现在,他的“白虎大师兄”把正確答案直接摆在了他面前。 “大自然在上啊,多么美妙的知识,我似乎...我懂了,原来导师是这个意思...我学会了!” 玛法里奥沉浸在了那些美妙的知识里,藉助艾斯卡达尔独特的野兽感官,让大德在这一瞬进入了难得的“自然顿悟”。 他感觉自己和野性的大自然融为了一体,感觉自己似乎化身为一头斑斕猛虎啸聚山林,又在暗夜之中肆意奔驰。 在白虎惊愕的注视中,玛法里奥的精灵躯体在绿色自然萤光的环绕中开始第一次变化,就那么华丽丽的將自己塑造为了一头比艾斯卡达尔体型稍小,但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猛虎。 起初还很笨拙的尝试著四爪行走,但很快就变的流畅,它畅快的咆哮后一跃而起跳上矮树,如一阵风一样在林间穿行起来。 “啥?几分钟的感悟就学会了荒野变身?!” 白虎用自己的肉垫捂住了眼睛,它在心中咆哮道:“你们这些天才真不要太离谱好吧!那本座花了那么多年才入门算什么呀?难道本座真的是塞纳留斯最蠢的弟子吗?” 但吐槽归吐槽,共生印记的生效方式从来都不是某一方单独付出,在玛法里奥学会了荒野变身的奥义的同时,白虎也顺利从他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儘管並非是最渴望的传说天赋。 【你得到了玛法里奥·怒风的精心教导,对於入梦术”有了更多的感悟,你的梦行者”天赋替换提升为翡翠踏梦者”。 你与翡翠梦境的联繫被强化,不再需要维持精力施法才能进入翡翠梦境,当行走於翡翠梦境时,梦境植物將主动为你指引道路避免迷失於快速变化的梦境帷幕中。 你对於翡翠梦境与现实世界的空间映射理解提升了,你將可以更精准的感知到翡翠梦境与现实世界的天然节点,並通过这些节点快速往返於梦境和现实。 你在翡翠梦境中的行动速度大幅度提升。 你掌握了特殊技巧·沉睡。 该技巧允许动用一部分生命力量转化为梦境的咒语,使目標进入休眠状態並大概率做梦。 该休眠状態会被一切唤醒动作”打断,沉睡术可以影响的人数与维持时间取决於释放者对该技巧的理解程度。 你掌握了特殊技巧·入梦。 得以用精神而非实体进入翡翠梦境,並可以在短时间內进入他人的梦境中。】 “年轻时的大德这一身天赋果然都点在了梦境协调”上,难怪他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学会梦境行走,还能在遇到危险时於梦境中求救。 据我所知,其他德鲁伊们连感悟翡翠梦境的存在都需要长久训练呢,这傢伙果然是个天生的德鲁伊。” 艾斯卡达尔很满意这一次的“知识交换”,作为行走生命之路的猛兽,强化自己在翡翠梦境中的能力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儘管自然系力量不存在“传送术”,但翡翠梦境的特殊性质决定了在很多时候,它都可以被自然行者们当做“传送门”来用,而且更加安全无害。 儘管没有得到大德的传说天赋,更难以窥见这傢伙的神话天赋,但白虎並不气馁。 共生印记的生效条件里,“好感度”是很重要的一环,而且这东西又不是一次生效,只要一直掛在大德身上,它迟早都能得到玛法里奥的独有天赋。 另外,这次知识分享还有个很离谱的成果: 【你得到了玛法里奥·怒风的精心教导,德鲁伊基础作战技巧·荆棘术/树皮术/根须缠绕/虫群/自然愤怒/精灵之火/月火术/回春术/自然癒合已习得! 目前熟练度为:入门,请儘快展开实战加深掌握。】 对於这条提示,自詡为“白虎大师兄”的艾斯卡达尔痛苦的再次捂住了眼睛,它忍不住想要质问森林之王,这些年你踏马都教了我什么? 为什么这些基础职业技能还得我的小师弟来教我? 啊,塞纳留斯果然不是个好老师,难怪这由他开创的德鲁伊之道,得让玛法里奥来发扬光大呢。 “你为什么要教玛法里奥荒野变形?而且初次尝试就是掠食者形態? 这很危险! 玛法里奥对於大自然的理解还稍显不足,若过早接触野性自然之路,或许会让他迷失於兽性的暴虐之中。” 海加尔山这地方就是邪门,就在白虎吐槽森林之王的时候,塞纳留斯温和的声音突然就出现在了白虎身侧。 艾斯回过头,就看到森林之王迈著雄鹿的步伐自林地之风中现身。 这上半身是健壮的精灵体態,下半身是威严的雄鹿之躯,右手是人手,左手缠绕著狰狞荆棘化作利爪,宛若“鬼手”一般,脑袋上还顶著巨大鹿角,拥有飘逸长发和鬍鬚的神话生物刚刚“狩猎归来”,祂的利爪中提著一副散发硫磺臭味的黑暗盔甲。 这是祂的战利品。 白虎没有回答塞纳留斯的疑问,而是盯著森林之王手中的恶魔战甲,它一眼就认出了这玩意属於恐惧魔王,却又佯作惊讶的问道:“您从哪找到了这污秽之物?这是您的猎物吗?” “嗯,一头邪恶、怪异又狡猾的上位恶魔,我从它那里了解到了很多和恶魔有关的学识。它试图蛊惑並腐蚀我,但怎么说呢? 还是大自然的力量更胜一筹。” 塞纳留斯將那恶魔盔甲丟在地上,不屑的用自己点缀著华美藤蔓的重蹄踩踏,它充满厌恶的说:“那些名为恶魔”的生物正在窥探我们的世界,更糟糕的是,我怀疑精灵帝国中某些高层和它们进行了让人失望的合作。 我的弟子玛法里奥拥有天生的清晰预兆”,那是大自然赐予他的伟大天赋,他不止一次见到了永恆之井被污染以及精灵们的群体墮落。 在亲眼所见恶魔的祸患之后,我已有足够的理由认为,玛法里奥预言到的那些画面確实预示著灾难的到来。 然而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远行归来的艾斯卡达尔。 你为什么要在玛法里奥还没有掌握大自然奥秘的情况下,隨意传授他荒野变形的技巧? 更重要的是...” 森林之王低下头,紧盯著白虎的胸膛,祂警惕说:“正在代替你心臟跳动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大自然不喜欢它!” “我也不喜欢!如果可以的话,我寧愿换回我原本孱弱但原装的心臟。 2 白虎嘆了口气,简短的將自己在纳兹米尔和潘达利亚的遭遇说了一遍。 儘管已经很简略了,但因为故事情节过於离奇,导致这诉说时间依然拖长到了十分钟左右,而不知何时,化身为猛虎的玛法里奥也悄然来到导师和大师兄身旁,如一只真正的大猫那样蹲在一旁舔著爪子,侧耳倾听著来自远方的故事。 当艾斯卡达尔的描述告一段落时,不只是玛法里奥,连见多识广的森林之王都感觉到了震惊。 “你是说,这世界上存在著我们还不知道的大邪魔”,而且数量不止纳兹米尔那一头?而你在潘达利亚与尊贵的熊猫人皇帝一起降服了其中之一的残响?” 森林之王捻著自己点缀花花草草的鬍鬚,感慨道:“果然,我们对故乡的了解还不到它真正奥秘的百分之一,但既然是为了求生才更换了这颗风暴之心”,那我也没什么可指责的。 毕竟你所遭遇的那些危险之事即便是我去处理,也不会做得更好了。 还有你所说的四位至尊天神” 那守护者的威严姿態真是让人嚮往,真的恨不得立刻前往大陆南部,与袖们好好交流一番啊。” “导师!现在可不是出去旅行的时候啊。” 玛法里奥在激动之下没能控制住荒野变身,又回到了精灵形態,但他的衣物早就在变身中撕裂了,回到精灵形態就变成了裸体,让白虎捂住了眼睛不去看免得自己长鸡眼。 森林之王也觉得这太失礼了,便挥起手让藤蔓缠绕自己的学徒的躯体,又快速枯萎以此为他塑造出一条“草裙”。 玛法里奥很尷尬的红了脸,但他还是很认真的说:“艾斯卡达尔阁下为我们带回了来自熊猫人帝国的灾祸预言,锦鱼人贤者们预言到的灭世灾难与我在梦中所见几乎一模一样。 这已经不是什么预兆了! 那名为燃烧军团”的毁灭者即將踏入我们的故乡,如果灾难真的因为我们的女皇而起,那么我们更应该早做准备。” 白虎点头说:“即便目前还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我也觉得您作为荒野之神的领袖,是时候提前將危机转告给您的同胞们,一旦恶魔真的大规模入侵而靠不住的软弱精灵们成为了帮凶的话,强悍的荒野之神就是我们守护这片大地的助力了。” 森林之王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袖嘆气说:“但荒野之神是个什么样子你比我更清楚,艾斯卡达尔。 你的导师阿莎曼常年痴迷於狩猎和骚扰其他荒野之神的巢穴,但暗影女王已经算它们之中比较负责的了,更多的荒野之神沉浸在探索梦境或者乾脆享受甜美睡眠中,我得花很长时间才能將它们召唤到海加尔山中。 而在我召集荒野之神,塑造自然大军的同时,玛法里奥要冒险返回精灵国度中,寻找到更多切实的证据。 荒野之神们都有足够的巧思,它们在看到证据时就不必我多费口舌。 你们要理解,预言术总有错漏,单纯的预言不能拿来当说服半神们的证据。” “我很愿意为此冒险,导师。” 大德握著拳头,大声说:“我已决心拥抱自然之道,自然要守护这个世界的生態,而我的亲人们也遭受著来自恶魔的威胁。即便是为了他们,我也会尽力寻找到您所需要的一切信息。” “但你的实力还是差了点,如今恶魔已经盯上了你,你需要一位可以信赖的保护者。” 森林之王看向白虎,艾斯卡达尔慵懒的摇著尾巴,打著哈欠说:“好吧好吧,我会陪同我的师弟”去一趟精灵国度並保护他安全归来,但在那之前,我有个小小的问题。 尊贵的森林之王,为什么我在梦境中感知不到我的导师阿莎曼? 它不在它的梦境猎场里。 可我確实有些小小的问题”想要和暗影女王討论一下,您能帮我联繫上它吗?” ps: 森林之王塞纳留斯: 第39章 38.欢呼吧,我们生命原力也有影帝了【8/100】 第39章 38.欢呼吧,我们生命原力也有影帝了【8/100】 艾斯卡达尔回到海加尔山经歷战斗的间歇中確实抽空呼唤了一下自己的狩猎导师,却没能得到暗影女王的回应。 这让白虎有些担心。 它谢绝了少昊的诚意挽留,返回海加尔山的原因就是为了拯救阿莎曼。 脑海中的正史记忆记载了暗影女王阿莎曼会在燃烧军团入侵的某一次战斗中,和一头强悍的深渊领主在苏拉玛城外对决,然后被对方的邪能焚身爆一波带走,但却没有明確记录那件事发生的具体时间。 考虑到上古之战决战时,塞纳留斯带著全部荒野之神和大恶魔君主阿克蒙德的对掏中,並没有阿莎曼的身影,而苏拉玛城的精灵们依靠泰坦神器自我封闭几乎全程缺席了战爭的后半段,因此可以认定阿莎曼那个大倒霉蛋,在上古之战渐进高潮的前期就已经陨落了。 暗影女王很有可能是第一个陨落的荒野之神。 这对於白虎来说就很要命了。 虽然上古之战的歷史波澜壮阔,但这场战爭持续的时间並不长,甚至在燃烧军团的大部队还没有完全进入艾泽拉斯时,就被“救世三人组”用炸毁永恆之井的极端斩首方式终结了,因此留给艾斯卡达尔为养大自己的黑豹女士“逆天改命”的时间绝对不算充裕。 最极端的情况下,这悲剧可能在一个月內就会发生。 但阿莎曼那头信奉“达尔文主义”的黑色大猫可不是一个会乖乖听话,避免战斗的性格,苏拉玛城距离阿莎曼的猎场很近,只要恶魔敢踏入其中,暗影女王一定会用狩猎者的方式对付它们。 这场战斗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不过白虎此时的询问落在森林之王耳中可就有另一番“味道”了,毕竟塞纳留斯之前从阿莎曼那里知道了关於艾斯卡达尔的一些秘密。 祂这会吃不准白虎找阿莎曼是想要干什么? 难道是因为白虎小时候被编织的记忆失效了,性子爆裂的艾斯卡达尔厌恶这种愚弄,所以打算找暗影女王爆了? 作为荒野之神这个群体的领袖,森林之王显然是个爱操心且有些优柔寡断的性格,於是这会便挑著眉头,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艾斯卡达尔啊,你看,我勉强也算你的导师,所以你不要隱瞒,请你诚实的告诉我,你的这趟远行里除了获得感悟並结交好友之外,有没有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啊?” “啊?” 白虎回了一个茫然的表情。 当然是在装傻,它不可能告诉塞纳留斯它已经恢復了所有的记忆,甚至森林之王和阿莎曼在纳兹米尔的那场交谈都被戈霍恩监听了。 它毕竟是一头有秘密的老虎,考虑到青铜龙那潜在的威胁,这种事上还是別冒险的好。 於是,白虎也顺坡下驴的回答道:“我只是想要以如今的姿態回应导师对我的期待,它一直希望我成为真正的掠食者而我做到了。眼下恶魔现身,它却行踪不定实在让我担心。 “你的导师是最强大的荒野之神,这些恶魔还奈何不了它。” 森林之王稍稍放心,又安抚道:“但暗影女王行走於每一棵树下的阴影,如果它不想现身,即便是我也很难找到它,而且阿莎曼在永恆之井附近有一处猎场。 如果恶魔真的是从那里登陆这个世界,那么或许你的导师现在也在观察它们呢。 你不必担忧,一旦联繫上了暗影女王,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说完,塞纳留斯皱著眉头看著自己被恶魔犬搞得一团糟的林地,那股不满溢於言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本质上是一个喜爱和谐的平和生命,对於这种混乱非常抗拒,因而便打发了自己的弟子去寻找证据,他要亲自动手治癒这片被污染的林地,顺便查看一下该如何更好的抵御邪能对自然的侵蚀。 不过在森林之王离开前,玛法里奥又问道:“您的那位客人,那位自称为人类”的罗寧阁下,他说他有和恶魔交战的经验,也迫切的希望寻找到他那位消失在林地中的同伴,他希望离开这里並將您的保护视作一种监禁。” “哼,傲慢的灵魂,就和上层精灵的施法者们一模一样。” 塞纳留斯厌恶一切不自然的力量,当然对操纵奥术的罗寧没什么好感,他很不满的说:“他和他的朋友出现在我的林地附近时就在被艾萨拉女皇的卫士们追捕,是我在他们最虚弱的时候庇护了他们,但他们不但对我隱瞒他们的来歷,还把危险引入了我的林地之中。 我至今无法確定他的那位神秘的朋友是通过什么方式逃离了林地,要我说,这两个来歷不明的傢伙嫌疑很大! 他们突然出现的时间太巧合了。” “既然这样,那继续把他留在这里就很冒险了,森林之王,海加尔山乃自然之地,恶魔的渗透意味著它们渴望毁灭这里。” 艾斯卡达尔站起身,活动著自己健硕的躯体,它呲著牙,义愤填膺的说:“那个叫罗寧”的傲慢者用谎言搪塞您的善意,您又何必再给他好脸色? 他不理解我们这地方的危险自然无法理解您的优待,不如把他赶出去,让他亲眼看看他处於一个什么样的时代里。 正好,玛法里奥要前往精灵国度搜寻证据,罗寧和那个兽人都能帮上忙,他们在对付恶魔上的经验比我们更丰富。 我一路上都会盯著他们,让他们用实际行动而非偽装的谎言来阐述自己的立场。” “但那是两个传奇生物,虽然因为未知原因都还虚弱,可伴隨著时间流逝,他们確实在恢復力量。尤其是那个罗寧。 他使用魔法的方式和精灵们截然不同,其阴沉又敏锐的思维和狡猾的行事风格让他要比看起来更危险。” 塞纳留斯看著艾斯卡达尔,摩挲著自己夸张而威严的鹿角,说:“你確定在出现极端情况时,你能独力压制住他们吗?” “如果您愿意传授给我更多自然奥义的话。” 艾斯卡达尔终於露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他在森林之王面前展示了自己的“天河之威”形態,这种將荒野变形和元素力量结合在一起诞生的超凡形態让塞纳留斯眼中放光,祂仿佛看到了另一种更神秘的生命启迪,连连询问白虎这种特殊形態的特徵与来歷。 白虎做了解答,隨后说:“天河之威乃是四位至尊天神为了帮助熊猫人发起革命,推翻残暴的魔古王朝而一起塑造的伟力,祂们也是荒野之神的一员,如果祂们可以用这种方式將力量的传承赐下,那么或许您也可以? 我本不该如此贪婪的窥探您的伟力,但在已经到来的混乱时代中,我觉得我应该儘快打磨自己的爪牙。” “这是我从未想过的传承方式,真是神奇,这让我对四天神更好奇了,但你说的確实也有道理。” 嘖嘖称奇的森林之王绕著“元素之虎”转了好几圈,眼中满是惊喜的祂用右手摩挲著下巴,说:“我需要一点时间来参悟这种力量塑型”的方式,前辈们的经验给了我很大的启迪,或许很快德鲁伊之道就能有新的感悟,但你的天河之威形態已经很完美了,四元素的力量达到了我无法想像的和谐平衡。 简直是一件完美的杰作,给了我很多操纵力量的启示。 我不能隨意往其中注入自己的力量来打破这种完美的和谐,因此,我或许可以给你我的祝福,顺便传授你驾驭世界元素的技巧。 別看我不怎么使用这种力量,但我其实也会塑造元素之力为我所用,然而那些力量太古老太狂暴,並不符合我对和谐自然的理解。 但它们確实很合適现在的你。” 塞纳留斯说干就干,这傢伙对“自己人”真的很慷慨。 很快,伴隨著森林之王呼唤自然的风环绕艾斯卡达尔,一个包含著森林之王力量的祝福就施加在了白虎身上,自然之力接触白虎的瞬间,提示弹出; 【森林之王·塞纳留斯向你施加了祝福,该祝福中包括森林之王对元素力量使用的感悟,並赋予了你属於祂的独特技巧。 秘传德鲁伊技巧自然徵召·战爭”已习得! 该技巧允许你指定一片树林,召唤出战爭树人在短时间內参与到战斗中,也可挑选古老的树木塑造战爭古树”为你而战。 同一时间只允许存在四名战爭树人或者一名战爭古树。 传说级德鲁伊技巧颶风术”已习得! 该技巧可操纵风元素的力量在指定区域塑造一场毁灭性的颶风,因风暴之心”的风雷元素共鸣,你在施展颶风术”时可將其替换为更具破坏性的雷暴颶风”。 提示! 该技巧释放需要引导施法,所需能量极为夸张,请谨慎使用。 因森林之王的无私传授,你掌握了荒野变形·雄鹿形態”,雄鹿形態下战斗技巧已习得,但雄鹿並非天生掠食者,因此该形態更利於奔行探索而非战斗。 森林之王的祝福触发共生印记被动效果。 你获得了新天赋塞纳留斯的自然之路(弱效)”,该天赋让你的雄鹿形態奔跑速度大幅度提升,並可以在你行走过的区域赋予花草丛生,为你和其他人赋予弱效治癒並提供酷炫的奔跑效果。】 “呃。” 艾斯卡达尔本来还在为自己从森林之王这里薅了上好羊毛而感觉到高兴呢,结果在看到最后那个生效天赋时就有些绷不住了。 来来来! 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酷炫的奔跑效果”? 所以,你这浓眉大眼的森林之王把大自然赐予你的力量,都用来装点自己的酷炫登场了? 难怪你在正史里的战绩差成那样! 还反覆被贪婪的冒险者鄙夷为“最弱荒野之神”呢,麻烦把你超强的天赋用来干点正事行不行啊? “那么,傲慢的罗寧和愤怒的布洛克斯就交给你们了。” 森林之王给了力量,又叮嘱道:“我近期要前往翡翠梦境呼唤荒野之神备战,这片林地会被暂时封锁,如果你们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危险就前往玛洛恩神龕,我的父亲会对一切需要帮助的自然生灵伸出援手,而祂的力量也能在任何时候带你们离开险境。” 白虎点了点头。 大白鹿玛洛恩確实是很靠谱的荒野之神大前辈,绰號“路途看守者”的祂不会被任何力量困住,用於突围逃命时简直是最完美的选择,而它的所有事跡都应该被自然生灵认真学习。 尤其是“雄性魅力”这一块简直是荒野之神的標杆,毕竟,人家的漂亮老婆叫“艾露恩”。 眼前的森林之王就是大白鹿玛洛恩和月神的“爱情结晶”。 嘖,能让月神给它生崽子,可想而知玛洛恩这傢伙的顏值和魅力值有多夸张,堪称“荒野软饭王”,绝对是所有雄性野兽共同的偶像啊。 在森林之王离开之后,玛法里奥跟著白虎返回林地的路上,艾斯卡达尔对自己的“小师弟”叮嘱道:“这一路上我和他们俩打交道,你专注於自己的任务,我们先去苏拉玛,你的弟弟和你的爱人都在那里,对吗?” “啊,不是爱人,我和泰兰德只是朋友关係。” 玛法里奥又红了脸,穿著原生態草裙的他摆著手解释道:“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泰兰德早早的失去了父母,我父母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 “” “可是你和伊利丹一样,在討论起那姑娘时,你们都会散发出一股发情野兽才有的气息。” 白虎恶意满满的隨口说:“我是野兽,我能嗅到这种让人厌恶的味道。可你知道当两头野兽为了爭夺同一个配偶时会发生什么吗? 你和伊利丹... 你们这两头年轻的野兽里,谁才能贏得最终的交配权呢?” “请不要这么说!” 玛法里奥觉得这说法太离谱了,然而白虎这个坏东西挑开的话头,却让他一路上也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白虎只是隨口找了个乐子,但它其实也有自己担忧的事。 正是关於目前行踪不明的暗影女王阿莎曼。 所以,上古之战的中前期,我或许应该將苏拉玛附近作为自己的临时猎场?反正暗影女王肯定会在那里出现,奔赴它命中注定的灾祸。 白虎思索道: 最少要在確保阿莎曼的生还之后才能考虑去干点別的,而且苏拉玛中藏著的泰坦神器也和时间有关,哪怕它在这个时代还尚未被启用,但或许躲在那里可以让我在真正触碰命运的那一刻,避开青铜龙无孔不入的追击。 但那是个奥术神器,得先找一个可靠的,强大的,足以激活它的施法者。” 它如此思考著,隨后打定了主意,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边用恶魔的血打磨自己的战斗技巧和爪牙,为自己的传奇试炼做好准备,一边筹备把自己的狩猎导师拖出死亡漩涡。 当玛法里奥將他们可以离开的消息告诉布洛克斯和罗寧时,人类大法师终於在进入这个陌生时代后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然而还没等罗寧的笑容消失呢,那头趴在树枝上的冷漠白虎就口吐人言。 它舔著自己的爪子,以一种微妙的眼神盯著大法师罗寧和老战士布洛克斯,就像是钓鱼佬在思索今天该用哪种饵料开始一天的愉悦空军之旅。 白虎趴在林间,它爪子边就是一个正在被嗜血的藤蔓拖著埋入地下的恶魔猎犬的尸体,在这极有威慑力的画面映衬下,艾斯卡达尔冷冰冰的说:“森林之王也给了我任务,这一路上我会盯著你们,你们俩的嫌疑还没洗清,所以请谨慎行事。本座的食谱中暂时还没有人类”和兽人”,但如果你们过於放肆...我倒也不介意换换口味。” ps:“塞纳留斯之路”在游戏中的效果: 第40章 39.女皇密令·这可是赌上犬王尊严的追猎啊!【9/100】 第40章 39.女皇密令·这可是赌上犬王尊严的追猎啊!【9/100】 “那头白虎真的很討厌,虽然它不见了踪影,但我能感觉它冰冷的目光一直盯著我,就像是一头飢肠轆轆的狗在盯著一块美味的骨头。 问题在於它似乎也没有它宣称的那么强大,它甚至不是一头传奇生物!” 被允许离开森林之王地盘的大法师罗寧很不舒服的活动著脖子,又把身上的魔法兜帽向上拉了拉,兜帽后方连接的奇特尖角巫师帽似乎代表著他的职业和身份。 这傢伙显然很在意自己的外表,哪怕行走於林地中还是要固执的將自己的法袍整理到最完美的程度。 就好像下一刻就会有討厌又苛刻的傻逼同僚们从路边草丛跳出来,指出他衣著上的不体面一样。 但面对罗寧絮絮叨叨的抱怨,背著轻便又锋利的橡木巨斧,在前开路的老兽人布洛克斯停了停,想说些什么但最终维持了沉默,然而在罗寧第三次抱怨那无孔不入的监控目光时,兽人终於忍不住低声说:“你知道你现在说的话,它大概率都能听到吧?这里是野兽们的地盘,而这些被自然祝福的野兽和我们曾见过的那些显然不一样。” 老兽人用严肃的眼神瞪了一眼罗寧,示意他安静一点。 他无法理解一个本该睿智的人类大法师,为什么会在换了个“时代”之后变的如此不理智。 要知道,在那场持续了六年的人类与兽人的全面战爭中,如罗寧这样的施法者一度成为了兽人们的噩梦,布洛克斯不止一次和他们交过手,血斧督军认为这些狡猾又强大的人类施法者是他遇到过的最棘手的敌人。 但罗寧现在的表现大大的失分,甚至让布洛克斯有种“我们踏马的就是输在这样的人手里?”的荒诞感。 然而下一秒,罗寧沉稳的声音就悄然在老兽人精神上响起:“嘘,別声张,我是故意的。 把自己偽装成一个暴躁且脆弱的个体,有助於让那麻烦又警惕的监视者放鬆注意,它是一头野兽,它必然喜欢那些衝动的猎物。 虽然我还不知道我们和它会在什么时刻翻脸,但提前让潜在的恶意放鬆警惕並非坏事,你或许也应该適当的表现出一些不属於传奇战士”的鲁莽特性。 话说,你感觉到了,对吧? 那头白虎... 它身上有些古怪!” 布洛克斯行走的脚步停止了一瞬,隨后面不改色的继续跟隨玛法里奥前进,又在心中回答道:“別招惹它!那头叫艾斯卡达尔”的白虎比它看起来更危险,面对它的时候让我想起了曾在灰谷遭遇过的幽灵狼”。 它们一样神秘、强大且不可捉摸。” “唔,在危险感知这方面,我应该认同一位战绩彪炳的屠夫”的判断。” 罗寧的话语中多少带著一丝讥讽,但老兽人並未对此做出回应。 他確实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屠夫,哪怕在他们来的时代,人类和兽人之间的战爭早已过去了很多年,双方甚至一起联合对抗过燃烧军团,但很显然,不管是人类还是兽人都並非宽容的种族,那些用双方鲜血铸就的仇恨只是被压制,却从未消失过。 但现在,他却被迫和一个人类大法师结伴在一个陌生的时代里挣扎求生。 更离谱的是,就像是一万年后那场在海加尔山联合对抗恶魔的宏伟战爭一样,眼下,他必须和刻薄的罗寧再次联手对抗双方曾经的共同敌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恶魔! 恶魔居然也出现在了这个对他们而言宛若神话一样的古老时代中,最糟糕的是,哪怕过来了好多天,但他依然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將他们送到了这里。 布洛克斯有种感觉,罗寧表现出的焦躁和不安並非完全麻痹狩猎者的偽装,大法师肯定也在怀疑同样的事。 他们甚至不知道是谁將他们送到了这里,又打算让他们干些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能不能回去自己的时代中? 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旅行,没能留给他们做好任何准备的时间,而且这趟旅行的目的地过於“遥远”。 不安的感觉再次袭来。 但身经百战,如今已走到了兽人生命暮年的老战士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警惕的观察著这片林地四周,又在精神中问道:“你是本地人”又是个博学多才的大施法者,所以你很清楚这个时代发生了什么,对吗?你接下来有计划吗?” “我出生在艾泽拉斯没错,但人类的文明再怎么向上延续也不过三千年的可追溯歷史罢了,而我们现在处於一万年前的精灵帝国时代。 这对我而言也是个未知的领域。” 罗寧语气疲惫又无奈的说:“哪怕我在达拉然求学时,课外閒暇曾阅读过奎尔萨拉斯精灵对这个时代以及这场战爭的记录,但哪怕对於奎尔多雷这样能活三千年的高等精灵而言,上古之战”也是真正的传说乃至於神话。 因此你问错人了,兽人。 我和你一样,对於这个时代的各种细节一无所知。 我只是大概了解上古之战的走向,我认为我们或许可以凭藉这些微弱的认知尝试著触碰歷史”,但我在时间魔法上不算高超的造诣告诉我,如果我们隨便介入歷史,很可能会產生更糟糕的结果。 你听说过平行世界”...算了,你是个粗野的兽人,我又能指望你理解什么呢? 简单来说,我们最好的策略就是跟隨歷史原本的轨跡,不要试图去改变它,最少在得到来自克拉苏斯的回应前,我们要按部就班的做事。 你认识眼前那个精灵,对吧?” “玛法里奥·怒风,一万年后带领卡多雷和人类与兽人的军队在海加尔山战胜了燃烧军团的英雄,是的,我认识他。 我曾经带领大酋长的部队在海加尔山的战场上追隨他的战旗,与他召唤的森林大军一起抵挡燃烧军团的恶魔,也曾亲眼见到玛法里奥吹响那神奇的號角,召唤无数高贵的小精灵將大恶魔君主阿克蒙德杀死。” 老战士用古怪的目光看著眼前手持一根荆木手杖在前方领路的玛法里奥,眼前这个年轻的精灵显然和他记忆中那个伟大,强悍又威严的精灵领袖完全沾不上边。 但他还是如实说道:“实际上我在苏拉玛城还见到过泰兰德女士,儘管在一万年后我也从未见过她,但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在玛法里奥和伊利丹帮助我从囚笼逃跑时,我就知道我或许应该跟著他们行动,他们毫无疑问是这个时代的主角”,遇到你已经是之后的事了。 但... 我必须承认,我的记忆是从最近几天才开始恢復的,之前我感觉到自己熟悉他们但想不起来。 就像是...嘶,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有一层纱布过滤掉了你脑海里的某些记忆,但隨著时间的流逝,那层纱布的隔绝效果正在快速减弱。” 罗寧用很精准的话语形容出了老兽人现在的状態,后者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大法师隨后嘆气说:“我也一样,我还有些记忆没有恢復,最糟糕的是我不知道哪些记忆没有恢復,或许那些记忆永远不会恢復了。 这让我对自己的脑子和思维產生了怀疑。 这或许是某种刻意的误导,手段精明的幻术大师们经常使用这种策略,关键信息的缺失会让你在无意间沦为某个藏於幕后的傢伙手中的刀。 所以,我们需要更加谨慎。” 老兽人认可这个建议。 他曾追隨著一位非常睿智的大酋长,他已经习惯了按照对方的决策执行命令,眼下萨尔大酋长不在身旁,或许同样睿智的罗寧可以暂时替代“决策者”的角色。 只要罗寧没发疯,就不会在关键时刻做出一些损害他们两人利益的事,毕竟虽然兽人和人类是仇敌,但眼下这个时代里,人类还没有诞生而兽人同样没有,那些发生在未来的仇恨比起生存问题可以暂时搁置在一边。 “克拉苏斯是谁?你的那位逃离了森林之王领地的同伴吗?” 老兽人问出了最后的问题,罗寧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简略的说:“他熟悉这个时代,比我们更熟悉,他去其他地方寻找谜底和支援,所以,等待他的消息吧。” 人类,兽人和精灵组成的奇怪小队很快走出了林地,玛法里奥召唤来三头雄鹿,带领他们前往苏拉玛。 这是一段不算近的路程,他们可能需要三天的疾驰才能抵达。 而一直跟在三人身后的艾斯卡达尔可以肯定,罗寧和布洛克斯之间有精神对话的手段,这两个傢伙私下里討论了一些事,但白虎不在乎。 他们是误入这个时代的“异邦人”,而白虎是读过这个故事的“旁观者”。 它比罗寧更清楚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既然如此,就像是狩猎者故意放出诱饵引诱真正的猎物现身一样,它只需要继续维持自己的“监控”角色,在適当的时候稍稍改变故事的走向以此来实现自己的目標就好。 不过眼下,它需要一件事来拉近它和罗寧还有布洛克斯的关係,以此来让这两个强大的傢伙信任它並暂时加入它的“猎群”,成为它的“利爪”。 这並不困难。 因为艾萨拉女皇的隨从以及恶魔们都不会放过他们,只要拥有共同的敌人,人类和兽人也可以联合。 因此,白虎只需要像一个有耐心的掠食者那样耐心等待就好。 “哈卡!愚蠢的傢伙,你辜负了主人对你的期待,你可悲的失败让军团蒙羞!” 低沉如雷鸣的咆哮声在那快速旋转的“黑色湖水”中迴荡著,就像是一面奇特的镜子,在那旋转成漩涡一样的湖面中心仿佛能倒映出其他世界的投影,充满破坏力的墨绿色闪电环绕著那漩涡,恐怖的能量在其中化作实质併吞吐著。 就像是一扇正在被挤开的门,而门对面有个“大块头”正要进来。 极有力量的咆哮声让站在湖边的一头高大狰狞的传奇恶魔畏惧的低著头。 它拥有比普通的恶魔卫士更庞大健壮的躯体,却还没有达到邪能领主那般威严的体魄,然而从躯体各处涌动的烈焰为它赋予了更夸张的外观,弥补了力量层面的不足。 它手中紧握著一把独特而狰狞的骨质魔鞭,就像是用很多只地狱猎犬的脊椎拼凑而成。 每当它挥动这魔鞭时,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地狱猎犬从扭曲虚空的巢穴中被召唤出来,服从它的意志为军团而战。 但它看不上那些孱弱而无能的劣质地狱犬。 它和其他恶魔一样热衷於毁灭,但这个传奇恶魔將一部分精力抽取出来,一直放在培育更强大的地狱猎犬的奇特事业中。 它就是哈卡。 “犬王”哈卡! 一名独特的传奇恶魔,一名真正的毁灭者屠夫,一名被赋予重任並第一个登陆艾泽拉斯的传奇恶魔。 但它失败了,这在燃烧军团的残酷敘事结构里足以抹杀它此前获得的一系列胜利。 “哈卡!你这废物,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伴隨著低沉的呵斥,眼前黑色湖水化作的漩涡骤然扩张,紧接著一只遍布著绿色邪火的利爪从其中伸出。 那恐怖而遍布肌肉的臂膀卡住了能量传送门的边缘,硬顶著能量的压迫將那扇门不断的撕裂扩张,在墨绿色闪电的持续轰鸣中,將其拓展到可以充许这残暴声音的主人踏入这个世界。 在如远古猛獁一样的身影带著无尽的力量感踏入艾泽拉斯的那一瞬,在湖边维持传送门的上层精灵巫师们瞬间倒下去了十几个。 他们的所有生命与精力皆被这一次超规格的传送所吸乾,让他们成为了恶魔召唤的祭品。 但让人畏惧的是,这些巫师们倒下去的瞬间全身的血肉就像是被抽乾一样化作惨烈的乾尸,但他们枯瘦的脸上却还带著某种诡异的笑容,就像是为伟大的事情做出了最杰出的贡献因而与有荣焉。 “哐” 类似偶蹄目生物的巨大重蹄踩在那黑色的湖水上,伴隨著龙翼般的翅膀在夸张的躯体背后猛的打开,灼热的邪火风暴便扭曲了附近的生態蓄势待发。 只需要这大恶魔一声令下,眼前的华美宫殿就会被拖入毁灭的进程里。 然而,这场毁灭之风並未吹起。 那用狰狞的双手紧握毁灭战戟的大恶魔傲慢的踩踏著上层精灵华美的湖畔边缘大步上前,在化作黑色的永恆之井表面留下道道涟漪,它如移动的燃烧山丘那样登上了女皇华美的宫廷边缘。 丑陋的倒三角脑袋上如火炬一样点燃邪火,那锐利阴冷的自光与坐在高处亭台帷幕之中的精灵女皇对视著。 就像是挑衅。 然而几秒之后,这强悍的大恶魔主动低下了头,在女皇满意的悦耳笑声中,它大声说:“向您致敬,精灵与世界的女王,我等之神灵期待与您的相遇,但在那之前,我等必须为尊贵的神灵清理掉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劣等生命,以免他们污了神灵的眼睛。” “我也想要清理掉劣等生命,为我的臣民建立一个纯净而永恆的家园。” 艾萨拉女皇的声音从那华美的帷幕之后响起,她语气慵懒的说:“我把这重任交给了我最信任的萨维斯理事官,远道而来的阁下,接下来的具体事务就由你和他来负责吧,我要为神灵的到来做好充分的必要准备。 不过我有个很私人的问题,威严的破坏者,你觉得...你的神灵是否需要一位完美的伴侣呢?” “大胆!” 听到艾萨拉女皇的褻瀆之语,破坏者玛洛诺斯顿时咆哮著挥起手中的利刃,它心中暗骂晦气怎么让自己遇到一个疯子? 这精灵女皇还真是敢想! 渴望成为无敌的黑暗泰坦的伴侣吗?这是什么见鬼的精灵不要笑挑战? 我呸! 你也不跳下永恆之井照照镜子,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你配吗? 然而下一瞬,不满的女皇眉目含煞,精致的手指移动放在身旁的华丽权杖上。 似乎在回应她心中的不满,大恶魔身后那黑色的永恆之井骤然咆哮起来,恐怖的能量如重锤轰击在玛洛诺斯坚韧无比的精神上。 甚至让大恶魔產生了一丝痛苦。 “当然,当然,或许神灵行走於天界也过於孤单。” 玛洛诺斯含含糊糊的回了句。 它倒不是怕了。 虽然眼前这个疯子在这一瞬给它的感觉能媲美大恶魔君主的威势,但它此时的低头显然只是为了实现军团的更伟大的利益。 “哼” 女王稍稍满意的哼了一声,隨后便离开了这里。 愤怒的玛诺洛斯拍打著毁灭的双翼,怒视著湖岸边瑟瑟发抖的犬王哈卡,它呵斥道:“尊贵的阿克蒙德即將亲自抵达,哈卡啊,你也不想让你的失败惹的污染者雷霆大怒吧?它可是那么的看重你,你会让它失望吗? 去! 带上你那些软弱的狗,把那些反抗者的脑袋带回来! 否则,你就去永远和你下贱的地狱犬们作伴吧。” ps: 哈卡是个很神奇的恶魔领主,它在游戏中被错误使用了邪能领主的模型,大概是因为它在文献中描述的形態过於夸张,导致暴雪设计师懒得给它单独出一个独立模型了,但实际上,这傢伙按照文本描述后塑造出的形象確实比其他恶魔更像是恶魔。 最少我觉得很像是指环王中的“炎魔”,总之,为我们失去了高贵的独立建模的犬王默哀吧。 犬王哈卡: 炉石传说·犬王哈卡: 第41章 40.大法师罗寧的上古时代观察日誌【10/100】 第41章 40.大法师罗寧的上古时代观察日誌【10/100】 前往苏拉玛的旅程一路顺风,三人没有倒霉的遭遇到巡逻的精灵士兵或者更危险的月亮守卫,但直至抵达玛法里奥在城外山坡上的居所时,老兽人布洛克斯才真正鬆了口气。 他的警惕是有原因的。 数天前,他被那股奇怪的能量风暴捲入这个时代就是坠落在苏拉玛附近,然后就经歷了一场耻辱的逃亡与失败。 他被那些骑著夜刃豹的精灵士兵们如野兽一样驱赶,儘管赤手空拳的打晕了十几个战士,但最终还是在月亮守卫们的魔法下被擒获,隨后就是如动物一样被关在笼子里拖到苏拉玛城的集市上示眾,被这个时代的精灵们指指点点。 甚至有討厌的精灵小孩朝他扔石头。 好在,玛法里奥和伊利丹以及好心的泰兰德女士想办法释放了他,之后就是在林地遭遇到地狱猎犬的袭击並被白虎艾斯卡达尔救了下来。 过去数天的经歷对这个戎马一生的战士来说不算什么,真正让他感觉到畏惧的是面对这个陌生的时代,手里的斧子不能和以前那样无往不利。 布洛克斯感觉自己有些迷失了。 就像是一直服从命令的战士突然失去了自己的指挥官一样,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流水推动的破船,完全没有方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玛法里奥要进城去找泰兰德和伊利丹了解情况,人类和兽人的外形过於特殊不能隨行就只能留在这间屋子里休息,大德说他会赶在第二天中午之前回来,房子里还有些食物足够他们熬过今夜,但最好不要出去乱走。 苏拉玛地区是精灵帝国的繁华区域,这片种满了红枫的丘陵可不止有苏拉玛这一座华美的城市,这片大地上遍布著精灵们的城镇和村庄,而它们都归属黑鸦堡的库塔洛斯·拉文凯斯领主的管理。 如果隨便乱走很容易被认出来,然后就会有训练有素的黑鸦卫士们前来捕捉他们了。 精灵帝国能在这个时代压著巨魔帝国不断扩张,靠的可不只是艾萨拉女皇的魅力,如拉文凯斯领主这样的军事贵族遍布帝国各处城邦,他们麾下的战士们弓马嫻熟,纪律严明,再加上永恆之井赋予精灵施法者们强大的魔法掌控,让这个国家的整体力量绝不容小覷。 罗寧也警告老兽人要谨慎行事。 他在一万年后的奎尔多雷的歷史书中读到过,奎尔萨拉斯那些最傲慢的精灵们,也不敢拿他们的国家和早已消失在歷史中的精灵帝国相提並论。 大法师说,艾萨拉统治下的精灵帝国很可能是这个世界诞生过的最强大的凡人国度。 但布洛克斯不想考虑这些事。 在玛法里奥离开之后,有些烦闷的他背著自己的斧子来到了屋子外的瀑布处,坐在水边盯著眼前的河水发呆。 並非是如兽人剑圣每次战斗前的冥想。 他只是很纯粹的想要安静一下。 “那把斧子...是森林之王给你做的?” 艾斯卡达尔那神出鬼没的声音在老兽人耳边响起,隨后就有一阵风吹过,身上裹著黑色战甲,四肢还绑著赤红色护臂的威严白虎如幽灵般现身。 它蹲坐在兽人身旁的一块石头上,似是刚完成一场让它愉悦的捕食,散乱的白须上还残留著进食后的血跡。 填饱了肚子的白虎散去了一丝煞气但保留著万兽之王的威严,它盯著兽人的斧子,问道:“你好像很喜欢这把斧子?” “它很轻盈,甚至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挥舞,但却又有双刃大斧的破坏力,握著它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生命力的涌动,甚至让我身上的陈年旧伤都舒適了很多。 所以,是的,我很喜欢这把橡木斧,它能给我在这个不安的地方带来足够的安全感。 但它不是森林之王的作品,而是玛法里奥为我製作的杀敌利器,森林之王只是给了它一些祝福。” 布洛克斯头也不回的说:“您似乎对它也很感兴趣?” “能让我看看吗?” 白虎询问了一声,老兽人將橡木斧递了过来,放在白虎爪前。 这是一把整体用橡木塑造出的武器,充满了自然的气息,甚至可以在斧面上清晰的看到橡木的年轮纹理。 一些藤蔓缠绕在斧柄上避免砍人的时候打滑,它的锋刃被塑造的非常锋利。 森林之王的力量流淌在这把武器之中,使它充满了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艾斯卡达尔確实对这把斧子感兴趣,准確的说,它对於塑造这把武器的自然魔法感兴趣。 它伸出爪子放在斧子上,很快,信息词条弹出: 【装备名称:橡木斧装备品质:自然奇物装备特质:不朽锋刃·自然祝福·杀戮成长装备特效: 该武器由玛法里奥在危机中的一次尝试而诞生,使用一颗古老橡木最坚韧的部分一体成型,其中灌注了玛法里奥·怒风想要击败凶残敌人的渴望,又被森林之王赋予了生命的祝福。 它的诞生几乎不可复製。 皆因为玛法里奥·怒风在逐步意识到自己的潜能后,便再不会鲁莽的製作出如此危险的武器了。 该武器可以通过不断战斗而强化自己的坚固和锋利,来自塞纳留斯的祝福让这把武器与它的主人近乎永恆的绑定,持斧者的意志力越强,守护生命的渴望越是剧烈,这把武器的破坏力就越强。 该武器附带生命祝福,可以在杀死敌人后为使用者恢復精力並治癒伤口。 製造者:玛法里奥·怒风/森林之王·塞纳留斯装备说明: 愿这把武器保护它的使用者,愿它永远守护生命与正义,愿它让自己的主人变的强壮,反之,主人的强大也会让它变的更强。 提示! 该武器的製作涉及到玛法里奥·怒风的个人独有天赋,並不涉及其他自然魔法,因而目前无法学习该武器的製作技法。】 原来如此。” 白虎心中瞭然,难怪这把橡木斧之后会在布洛克斯手中做出那样的“奇蹟”呢,皆因它本身就诞生於另一个奇蹟之中。 “这是一把好武器,是你能得到的最锋利的爪牙,要善用它。” 白虎將橡木斧推回给了布洛克斯,老兽人没说什么,只是坐在河边看著眼前的水流发呆。 艾斯卡达尔盯著他,观察著他,片刻之后,它说:“现在的你让我想起了那些被赶出狼群的孤狼,它们再无法得到狼群的庇护,也再没有狼王对它们发號施令,它们必须重新学习如何独自在危险的荒野中生存,一次次的躲避危险並艰难的获取食物,直到它们重新被另一支狼群接纳。 但你知道吗? 在海加尔山,孤狼要面对的只是飢饿、挑衅和误入领地的风险,但即便如此,离群的孤狼也通常活不过一个月。 你觉得,此时面临著更大危险的你能熬过一个月吗?” “我比孤狼更强大!” 布洛克斯呲著牙回了句,但白虎讥讽道:“本座说了,孤狼要面对的无非是森林中的掠食者,而你要面对的是更危险的恶魔,你觉得你很强但你的意志脆弱而且迷茫。 或许在下一次遭遇恶魔时,你就会於躯体被击溃之前先一步被击溃灵魂。 我见多了这样张牙舞爪但脆弱的野兽,它们的肉都很美味,但你的血肉散发著臭味...你!你是被恶魔塑造的生物,你血管里曾经流淌著恶魔之血。” “你...” 白虎的话让老兽人差点跳起来。 他敢肯定罗寧不会閒到跑去给一头老虎科普兽人的来歷,那么眼前这头神秘的野兽是如何知道兽人文明最耻辱最黑暗的那段经歷的? “我杀死过恶魔,我记得它们鲜血的臭味,而你身上也有同样的臭味,虽然已经很淡薄了。” 艾斯卡达尔公布了答案。 它享受著河边吹来的风,舒適的將大脑袋枕在自己交错的前爪上,又打了个哈欠,锐利的银瞳微闭似是要在饱食之后打个让野兽愉悦的盹。 隨后,精神的低语就在布洛克斯的脑袋中继续说道:“你和罗寧不一样,你和我们其他人都不一样,恶魔会杀死我们,但看在你曾是它们奴隶的份上,没准它们会饶你一命。 只要你乖乖的再戴上项圈。 没准,只需要再次喝下一口魔血...” “我不会那么做!” 布洛克斯握紧拳头,就像是被激怒了一样,他咆哮道:“强大的格罗姆·地狱咆哮酋长牺牲了自己才为我们解除了永恆的诅咒,被打断了文明脊樑又饱经沧桑的兽人在那一刻重新得到了宝贵的自由,在那时候起我们就发过誓绝不会允许自己第二次沦为暴力的奴隶。 你在羞辱我,白虎! 你在羞辱我所承受的那些痛苦而不会消亡的过去。 我寧愿死在恶魔的利刃之下,也绝不会向它们跪下,谁敢让我跪下,我就砍掉谁的头!” “哼,大话而已,谁不会说?” 白虎继续讥讽道:“恶魔们或许很快就会来,与其对我一头野兽大吼大叫,还是收敛点力气多砍几个脑袋吧。 另外,你確认你们真的得到自由”了吗? 我嗅到了你血管里那些早已乾涸的魔血再一次散发出的气味,它们似乎感应到了它们真正的主人”。 比起心力憔悴,难以施展力量的你,你体內的鲜血显然更渴望为它们的主人服务。” “嗯?” 布洛克斯悚然一惊。 他猛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感受著那股確实有些暴躁的脉搏,联想到白虎说它嗅到了魔血活化的气息,老兽人眯起眼睛。 他意识到,那个在一万年后用自己的血污染了所有兽人灵魂的大恶魔就在这里! 是的。 “破坏者”玛洛诺斯!那个將兽人彻底拖入地狱的混球在这个时代还活著呢,幸运的是,自己也在这里,自己正和那头“兽人之敌”处於同一个时代中。 老兽人鼻孔喷出的呼吸变的粗重灼热起来,他心头的那些茫然在这一刻一扫而空,隨后有一把火焰重新燃起。 就像是一堆饱经风霜的灰烬又一次跳起重燃的火星。 布洛克斯將橡木斧捡起拄在手中,他看向眼前起伏不定的群山,就像是在陌生的时代里重新找回了坚定的目標。 虽然他很清楚恶魔们不会在物质世界真正死去,但如果能在这里效仿格罗姆·地狱咆哮曾经的壮举,如果自己能在这里再一次杀死那个褻瀆並断送了自己文明的怪兽.. 太好了! 自己是个战士,现在又找到了敌人,自己不再需要其他多余的东西就能继续活下去了。 “我会再一次杀死它!” 布洛克斯压制著体內那些活化的黑暗力量,他低声说:“那就是我被送到这个时代的使命”,我就知道,我来这里肯定是为了干点什么,而这个目標...我很喜欢! 我简直爱死它了。” “那我问你,你知道那些被赶出狼群,又顽强的靠自己活过了一个月的孤狼们,普遍会做些什么吗?” 似是已入眠的白虎发出舒適的呼嚕声,但它的声音依然在老兽人心头迴荡。 布洛克斯略微思索,兽人文明在诞生的那一刻就开始与群狼共生,凶狠的座狼不但是他们的战兽和载具,更是他们的战斗伙伴。 因此,老兽人很快给出了正確答案,他说:“它们会组建自己的狼群...啊,我懂了,睿智的白虎,感谢您为我指点迷津。” 布洛克斯很认真的对打盹的白虎鞠了一躬,他放轻脚步,悄悄后退,不再打扰这头充满力量和智慧的高贵生物的休息,一扫之前的烦闷快步回到了屋子中。 正在屋子里捧著一本这个时代的精灵诗歌阅读的罗寧有些惊讶。 这兽人身上发生了什么? 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从颓废的老头,一下子恢復到战意满满的程度? 此时布洛克斯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斗志,甚至让罗寧想起了自己在第二次兽人战爭中偶遇过的那些部落勇士一样。 罗寧必须承认,除了直面灭世者死亡之翼的恐怖经歷之外,就属那些难缠的部落勇士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最大了。 他们总是狂热的渴望著战斗,就像是永远不会被击溃的战爭兵器一样,曾经的人类七国就是被这样的绿皮野兽逼到了绝境中。 “你別和那头白虎过多接触!” 罗寧提醒道:“它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头单纯的野兽,它很狡猾,就像是老虎的躯体里藏著一个让人不安的妖怪灵魂。” “或许是你对它的恶意,让你错估了艾斯卡达尔阁下?” 老兽人摆手说:“放下心里那无聊的尊严吧,大法师,白虎现在是我们的盟友,我们必须信任它才能確保在下一次恶魔的袭击中活下来。 你也和恶魔战斗过,你知道它们一旦盯上了目標就绝不会放弃,而现在,我们已经是它们的眼中钉了。” “嘶,你的语气就好像那些刚刚被洗脑完毕的邪教徒,这会就叫上阁下”了,那么明天我就会听到你恭敬的称呼它为“大人”吗?” 罗寧放下手里的精灵诗歌集,辛辣的吐槽了一句,又问道:“所以,那头白虎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布洛克斯不回答,仅仅是大口吃下了厨房中冷掉的食物,吃了个肚圆又躺在了玛法里奥那简陋的床铺上,抱著自己的武器很快入睡。 他需要用足够的睡眠来让自己儘快恢復战斗状態。 接下来,他必须一直和恶魔战斗,直到破坏者被引出来为止。 老兽人睡著之后,罗寧眯起眼睛,从自己的法袍中取出了自己藏起的日记本,翻开到之前的那一页,他用隨身携带的羽毛笔记录道:“意外坠入疑似时间隧道后第七天。 我的预感是正確的! 比起现在还很单纯的玛法里奥·怒风,那头並未在上古之战歷史上明確出现过的白虎艾斯卡达尔”才是麻烦的傢伙。 当然也不排除是奎尔多雷的记录有偏差。 毕竟根据我亲爱的妻子温蕾萨·风行者的家族藏书记载,奎尔多雷在这个时代的领袖达斯雷玛·逐日者是在战爭中后期才参与到反抗之中。 这就造成了奎尔多雷歷史学家们对於上古之战前期的细节其实也並不了解。 但毫无疑问,我翻遍了脑海里一切和卡多雷有关的书籍记忆,均没有找到关於艾斯卡达尔”的任何记录,通过我旁敲侧击的询问,玛法里奥告诉我在他进入森林之王的林地前,白虎就已经跟隨塞纳留斯学习了。 以它和玛法里奥的师兄弟”关係,再结合玛法里奥·怒风在上古之战中的出彩表现,这头白虎理应在歷史上有一席之地,但却没有能得到任何记录。 这本身就是个极大的疑点。 要么是因为白虎运气不好,在战爭前期就陨落隨后被所有人遗忘,但以玛法里奥·怒风表现出的重情义的性格,这个猜测不太可能。 即便它真的死了,也一定会被精灵们记录在上古之战里的歷史里,至少也要出现明確的名称。 奎尔多雷歷史学家们对上古之战的所有记载均来自他们尚未和卡多雷分道扬鑣时,双方共同记录的歷史,如果卡多雷的歷史中真的有艾斯卡达尔的名字,那么以精灵学者们的严谨绝不可能在抄录时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要么...” 大法师眨了眨眼睛,悄悄看了一眼窗外,然后继续写道:“那头白虎和我们一样,並非正確歷史”中的一员! 它没有被记录是因为它本就不该出现在上古之战的歷史里,但它却明確的活跃在我的眼前,这就证明这头白虎身上也发生了一些让人好奇的古怪之事。 但和我们这些来自一万年后的误入者不同,它的来歷显然更神秘一些。 白虎在今日明显带著目的与粗枝大叶的兽人的接触也证明了,这头神秘而狡猾的白虎或许也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或许它的下一个目標就是我,它大概率会和我接触並提出一些想法和建议。 唔,很值得继续观察。 当然,也不排除第三种可能。” 红髮罗寧犹豫了一下。 似乎他自己也在畏惧这所谓的“第三种可能”,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又继续在日记本上写道:“那是一个相当惊悚的结论,即有一股力量抹除了本应该出现在歷史中的白虎艾斯卡达尔的所有痕跡。 如果第三种猜测得到印证,那就证明这头白虎会在我此时经歷的这段歷史中做出相当可怕,或者相当重要的事。 我对此越发感兴趣了。 但我能得到答案的前提是,待这些事情结束之后,我若有幸能回到我的妻子和刚出生的孩子身旁时,我还能保留关於上古纪元的一切记忆的话。 目前来看,这个希望非常渺茫。 不管是谁把我们送到这里,它或者它们都大概率不会允许我带著这些回忆重回我的时代里,唉,这种註定要成为过客”的感觉可真遗憾啊。” > 第42章 41.瞧啊,发情的野兽要互相攻击啦【11/100】 第42章 41.瞧啊,发情的野兽要互相攻击啦【11/100】 就在罗寧这个大聪明鬼暗地里思索与白虎相关的事情,而狡猾的白虎也在计划著该如何与罗寧建立合作关係的同时,单纯的玛法里奥已经顺利溜进了苏拉玛城中。 这座城市虽然不是精灵帝国的首都,但它拥有不逊干“辛艾萨利”那般繁荣的城区与规模夸张的人口。 精灵不是善於繁育的种族,因此他们的城市和村庄的规模往往要比人类和兽人的据点更小一些,但苏拉玛是个例外,在这个时代最少有几十万精灵生活在这座城市里。 它的人口仅仅比艾萨拉女皇亲自坐镇的首都“辛艾萨利”少一些。 这座城市是黑鸦堡领主库塔洛斯·拉文凯斯阁下的领地,被委託给大魔导师艾利桑德女士管理,后者是艾萨拉女皇的宫廷法师团的一员,儘管並未被女皇授予正式的“魔法王子”的称號並不能真正进入帝国“天龙人”的阶级,但艾利桑德显然已经是这个国度中真正的上层了。 不过,大魔导师这几天的心情不太好,因为她的直属上级拉文凯斯领主刚刚遭遇了一场可怕的袭击。 若不是那名叫“伊利丹·怒风”的小伙子及时出现力挽狂澜,恐怕权势极大的黑鸦堡领主就没办法活著回来了。 这著实把大魔导师嚇了一跳。 那可是她的政治靠山! 如果拉文凯斯领主倒了,她在帝国的上升之路就会彻底中断,她毕竟不是那些惊才绝艷,能被女皇另眼相看並委以重任的超级天才们,她的每一步上升都需要竭尽全力。 因此,当听说拉文凯斯领主的遇袭是为了追击之前从城中逃跑的那头“绿皮野兽”之后,大魔导师立刻亡羊补牢,整个苏拉玛的城防卫队都被调动起来,不断在附近巡视搜索,一旦发现那头绿皮野兽就要立刻抓获,再送去黑鸦堡给拉文凯斯领主消消气。 城市中也要从上到下严查一遍! 因为根据大魔导师得到消息,那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绿皮野兽是被几个胆大包天的精灵释放出去的。 这还了得? 若是拉文凯斯领主执意追查的话,大魔导师自己也少不了吃一番掛落,因此,玛法里奥入城时见到的就是气氛异常凝重的场面,城防军在城市各处挨家挨户的搜索“危险分子”。 甚至连大魔导师的魔剑士亲卫们都被派了出来,就突出一副抓不到“危险分子”决不罢休的姿態。 但这和玛法里奥没什么关係。 德鲁伊学徒確认数天前,他和弟弟还有泰兰德一起打开布洛克斯的笼子时,周围绝对没有旁观者,因此大魔导师此时的“全城搜索”更多是为了展现她的態度,给领主一个回应罢了。 玛法里奥此时打扮的和“乡下人”一样,他穿著一件风衣里面是简朴的皮衣皮裤,还有破旧的高筒靴保护著双脚,瘦削的脸庞披散著墨绿色的头髮,也不怎么打扮收拾,和如今苏拉玛城中流行的奢华潮流格格不入,简直像是个活在过去的“野人”。 这也是他和自己弟弟最大的分歧。 伊利丹认为他们应该合群一点,和其他苏拉玛精灵一样喜欢顏色华丽的装点,偶尔去参加一下暮月酒庄的宴会並发展一下人脉,但玛法里奥却偏爱低调,他寧愿躲在森林里侍奉荒野之神,也不愿意花时间多找点朋友。 这就造成了一个尷尬的现实,玛法里奥这傢伙在同族中简直成为了异类,甚至成了被大家遗弃的对象。 因为他少数参加聚会时也总会质疑精灵们的传统,认为传统的未必是最好的,甚至敢大胆指出艾萨拉女皇施政时的一些偏颇之处。 敢在帝国里质疑女皇本就是可怕的行为,这就导致玛法里奥所到之处皆会被其他人退避三舍,甚至连累了他的弟弟伊利丹。 但他在沉默寡言的同时又我行我素,搞得伊利丹非常头疼,最终放弃了改变哥哥古怪行为的所有努力。 玛法里奥也知道自己给弟弟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他认同其他人的说法,伊利丹天生就有一双独特的琥珀色眼瞳,这代表著他以后一定能干大事,他又性格豪爽,热情如火很懂得结交人脉,和自己这个哥哥简直是两个极端。 因此,玛法里奥才在不久前决定前往海加尔山,远离自己的同胞隱居於荒野,以此来避免自己这个“怪人”继续拖累弟弟本该光明的人生。 在从艾斯卡达尔那里得知伊利丹救了拉文凯斯领主並被对方看重之后,玛法里奥也是高兴的。 他知道自己的弟弟终於找到可以施展抱负的机会了,但此时又担心自己这一趟行动会不会给弟弟造成什么麻烦,不过从路边眾人的聊天中得知拉文凯斯领主已经在两天前返回了黑鸦堡之后,德鲁伊终於放下心来。 伊利丹肯定跟著他的领主去了黑鸦堡,这样就不必担心在苏拉玛遇到他了。 然而,此时还很年轻的玛法里奥对於命运的恶趣味显然没有一个正確的理解。 在他穿越过繁华的城区抵达苏拉玛的大月神殿时,正好看到了穿著银色祭司袍的泰兰德在和伊利丹说话。 见鬼! 他怎么还在这? 玛法里奥嘆了口气,正要上前打招呼就看到伊利丹激动的说著什么,又伸手握住了泰兰德的手指,甚至忽略了对方想要阻止这种亲密接触的举动,还在自顾自的,神采飞扬的说著什么。 自己的弟弟此时已经换上了月亮守卫华丽而昂贵的法袍,背著一根精致的月石法杖,儘管还和以前一样衝动,但他確实已经有了几分“大人物”的派头。 但在看到泰兰德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时,玛法里奥立刻大步上前。 他握住了弟弟的手腕,低声说:“放开她!你弄疼泰兰德了。” “啊?” 伊利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果然,泰兰德娇嫩的手指已经被激动的他握出了红印,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立刻鬆开手又怒视著自己突然出现的哥哥。 见鬼! 自己马上就要说出那最重要的心意表达了,你就不能等一分钟再出现吗?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不是让你最近別拋头露面吗?” 伊利丹左右看了看,带著一股怒意低声说:“你看看城市里的情况,你还嫌我们之前惹出的事不够显眼吗?最重要的是你怎么能直接过来这边? 你非要把无辜的泰兰德也拖入你的麻烦事漩涡里才肯罢休吗?” “我当然是为了重要的事情才回来的,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玛法里奥摇了摇头,对伊利丹和担忧的看著他的泰兰德说:“今晚出城去城外的屋子里,布洛克斯和罗寧都在那里,艾斯卡达尔阁下也在那里守护,我这一次带著森林之王的叮嘱而来。 伊利丹,要出大事了! 即便你已效忠拉文凯斯领主,却也得早做准备。” 听到这话,伊利丹更生气了。 他伸手扣住了哥哥的肩膀,將他拖到一边,咬牙切齿的说:“我之所以还留在苏拉玛,就是拉文凯斯领主要我带著月亮守卫和本地的士兵继续抓捕布洛克斯,我本打算在这里停留几天,应付差事后就回去復命,但你怎么又把那个麻烦鬼带了回来? 你疯了吗? 这事牵扯我们俩就算了,泰兰德也参与其中,你有为她的安全和前程考虑过吗? 你这自私鬼! 我辛辛苦苦的做事,竭尽全力的寻找一切机会只想让我们都能过上体面富足的上流生活,但你却一直在给我拖后腿。 我受够了! 你立刻出城,带著你的怪物朋友们在今晚离开苏拉玛,不然我就带著月亮守卫们去把你们全抓起来送到黑鸦堡。 只有这样,我才能洗脱泰兰德的嫌疑。 她这样美丽的姑娘天生就该生活在奢华的庄园里,过上不愁生计的幸福生活而不是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月神的信仰。 我一直在保护她,而你却反覆把她拉入危险里! 听到弟弟这掏心窝子的话,玛法里奥心里有点酸酸的。 伊利丹几乎明牌表达心意了,而看到弟弟辛辛苦苦的为他们追求未来,德鲁伊甚至真的有了种负罪感,但一想到恶魔入侵將至的大事,他立刻摇了摇头,拒绝了弟弟的建议。 “这次不行,伊利丹,你今晚必须去我的屋子中,我会告诉你一切。” 玛法里奥沉声说:“如果你非要抓走我们,那我也只能束手就擒,反正我也需要一个机会可以直面拉文凯斯领主,向他传达危险的预警。 被你护送”过去倒也未尝不可。 但你必须认清楚现状,危险將至,靠你一个人保护不了泰兰德,你甚至连地狱猎犬都没办法对付,是艾斯卡达尔阁下救了你。 仔细想想吧! 如果十倍百倍千倍的恶魔在某一天涌入这个世界,你又要拿什么去实现你的野心和渴望? 在那样一个混乱的时代里,你又能拿什么来保证你一定可以给泰兰德幸福的生活?” “混蛋!” 伊利丹被激怒了。 他挥起拳头砸向哥哥的脸,玛法里奥也双手掐住了伊利丹的肩膀,两兄弟就这么在月神殿前方的广场上廝打起来,让附近的守卫都瞪大了眼睛看乐子。 没人上前阻止,就连一些祭司们都在看热闹,毕竟年轻人之间为了漂亮姑娘而爭风吃醋的事太常见了。 “你们別打了!” 泰兰德手足无措的衝过来试图分开如野兽一样斗殴的两兄弟。 这一头银髮的姑娘此时脸颊通红。 她的情绪也有些失控,儘管两兄弟一直没有说出来,但她毕竟是个心思敏锐的姑娘。 她知道他们已经不再是童年时的单纯玩伴,简单的日子也已经一去不復返,取而代之的是更复杂的关係。 对於一起长大的两个朋友,她的感觉在微妙的变化,她可以肯定,他们两个对她的感觉肯定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兄弟俩之间的竞爭曾经一直是在友好的氛围里进行,但隨后情况就开始越来越失控,直至发生今日这场殴斗。 泰兰德知道,这两兄弟的矛盾关键以及他们在爭夺的...正是她。 但她不喜欢这样! 哪怕她早就从月神的启迪中明確知道,在未来她要寻找伴侣的时候只能是伊利丹或者玛法里奥,她的信仰与灵魂都献给了月神,心中已经不够再放下第三人了。 “今晚,记著今晚一定要去我那里。” 玛法里奥揉了揉发疼的脸颊,他不想再给泰兰德丟脸,便拒绝了泰兰德的治癒转身挤开人群消失在街道上。 “你看,他总是这样!” 伊利丹则有些崩溃的对泰兰德大声说:“每次在我们的生活即將迎来好转的时候,他都会突然出现,带著那些总是缠著他的麻烦事把我们的未来搅得一团糟。 我受够了。 泰兰德,你就留在月神殿!今晚哪都別去,我会为你解决这些事的!” 说完,伊利丹將月亮守卫的帽子戴在头上,拄著自己的法杖向另一个方向大步走开,只留下手足无措的泰兰德独自在月神殿外伤心难过。 好几分钟之后,这姑娘捂著脸回到了神殿之中,跪倒在月神的雕塑下努力不让眼泪涌出。 事情失控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好。 “艾露恩啊,我好像是个罪人,因为我让两兄弟走到了决裂的边缘,但他们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出现。” 她低声祈祷著,在终於哭出声的那一刻,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她肩膀,隨后年长的祭司玛琳达女士的声音响起,她说:“这不是你的错,当然,你也犯了一些错,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因为追求者的对抗而感觉到荣幸的浅薄姑娘,只是缺乏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 你可以在这里祈祷,也可以跟我来,让我以长者的身份教教你该怎么处理这些感情上的事。 你们今晚有约,儘管我不清楚你们到底约定了什么,但如果你真不去的话,两个衝动的年轻人绝对会和发情的野兽一样,把这事搞到不可收场的地步。 但这却也不怪他们。 唉,谁没年轻过呢? 这种美好又酸涩的感情,正是艾露恩女士赐予世间最完美的礼物啊。 不过,泰兰德,你真的很有天分,艾露恩女士很喜爱你,如果不想让你註定光明的祭司生涯受到干扰的话,你或许也该早作决定了。 “所以,你就这么狼狈的跑回来了?” 罗寧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给自己脸上敷药的玛法里奥,他一瞬间感觉到啼笑皆非,感慨这精灵社会里的男人因女人而反目成仇的戏码与人类社会也没什么区別,但隨后又嘆气说:“你的弟弟已经是月亮守卫的队长,还能调动苏拉玛的城防军,你却激怒了他,让他可能会在今夜带著部队过来把我们全部送上天。” “这不怪他,伊利丹心里存在著黑暗,那本就是个衝动又偏激的灵魂。” 布洛克斯站在玛法里奥这边。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里有一个闪电法术打击后留下的疤痕。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但在他被关在苏拉玛的笼子里时,伊利丹因为他和泰兰德的接触而心生嫉妒,偷偷用魔法伤害过他。 这让老兽人对於伊利丹没什么好感,然而对方確实在之后救了他一命,因此布洛克斯这个耿直的战士不会背地里说他的坏话。 “我是犯了错。” 玛法里奥有些后悔的说:“我没能控制住情绪,艾斯卡达尔阁下说得对,我的心境修行显然还不足,或许,我们应该为今晚的意外情况做好准备?” 就在屋子里的三人討论的时候,傍晚的山坡之下,趴在树枝上隱匿身形的艾斯卡达尔正盯著河流对岸。 在那岩石的阴影中,一头地狱犬正探头探脑的打量著这边。 白虎可以轻鬆杀死这头下位恶魔,但它没有这么做,而是放任对方带著確定的消息离开。 或许在今夜,传说中的“犬王”哈卡就会带著几百只地狱猎犬过来,把这处山坡上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但这正是白虎需要的,为这一行人和它塑造出快速建立信任的机会。 至於危险? 呵,一个传奇战士,一个传奇大法师,再加上它这个妖孽凶虎,还有玛法里奥和伊利丹这两个未来的大人物在此,这个阵仗下如果还处理不了一头传奇恶魔,那么白虎就该考虑是不是趁著迷雾结界还没升起,带著阿莎曼逃回潘达利亚找皇帝老儿避难了。 现在距离午夜只剩下数个小时,应该开始布置战场了。 白虎挥了挥爪子,一股风吹起,带著河水的涌动让一团团灰色的阴冷迷雾升腾起来。 它要布置一个完美的狩猎陷阱,並將犬王作为自己献给这片大自然的贡品。 唔,苏拉玛的沉默大地啊,请允这场猎杀! 与此同时,苏拉玛城防部队的营地里,全副武装的伊利丹驾驭著自己的武装夜刃豹冲了过来,对一名正在休息准备下班的城防军少尉喊道:“以拉文凯斯领主赋予我的权力,你被徵召了,少尉,告诉我你的名字,然后集结你的兄弟们!今晚,隨我出城围捕危险分子。 “遵命!伊利丹·怒风队长。 那名年轻的精灵少尉如装了弹簧一样跳了起来,他行了个標准的精灵军礼,大声说:“我叫加洛德·影歌,我向您保证,在您的队伍出发时,我和我的部队將与你们同行。” 第43章 42.猎人带著狗踏入了猛虎的森林【12/100】 第43章 42.猎人带著狗踏入了猛虎的森林【12/100】 ”你还真把他惹毛了。” 夜色之下,玛法里奥的小屋高处,正在维持“鹰眼术”施法的大法师罗寧狠狠吐槽道:“你弟弟带了最少三十人过来,除了六位训练有素的月亮守卫施法者外,剩余的全是精灵帝国的正规军,我看到他们穿著链甲,佩戴著战弓和重盾还有长枪。 嘖,武装到牙齿啊。” 玛法里奥一脸无奈,正在为自己白天的衝动而懊悔,但背著橡木斧的布洛克斯蹲在旁边在地上摆著石头,似乎在模擬这里的地形。 片刻之后,老兽人活动著脖子,说:“別担心,只要罗寧能压制住那些月亮守卫,剩下的精灵战士们冲不上来,玛法里奥的房子在高处,只有一条路能上来。 这是非常好的防御地形,最重要的是...” 他回头看了一眼瀰漫在附近林地之间的浓雾,那股阴冷的感觉让兽人有些不適,他並不擅长魔法,於是低声问道:“大法师,这些从傍晚时分开始瀰漫的雾气正常吗?” “显然是某种魔法效果。” 罗寧冷声说:“但这也只是遮挡视野的迷雾,並不附带任何感官干扰,我的鹰眼术可以正常释放,所以这些迷雾只能阻拦住那些士兵。 但凡拉文凯斯摩下的月亮守卫有点本事,他们就能想办法驱散它。 当然,前提是他们进入迷雾中能躲开艾斯卡达尔的利爪。 不必乱猜,这是那头白虎耍的花样,应该是调动了元素的力量,你们兽人不是有萨满吗?你应该很熟悉这样的“战爭迷雾”才对。” “萨满们释放的战爭迷雾是个移动的迷宫”,只要你踏入其中就会迷失方向,元素庇护也让迷雾很难被驱散,那是一种专用於偷袭和掩护的战略法术。” 老兽人耸了耸肩,说:“白虎阁下的猎杀之雾很类似,但显然在法术效果上还差了很多。” “但这里是林地。” 罗寧瞥了一眼正在从种子袋里取出各色种子的玛法里奥,他提醒道:“它不只是一头野兽还是一名德鲁伊,你別忘了我们在森林之王的林地里见到的那些自然力量,这意味著艾斯卡达尔的迷雾里会有其他更危险的东西在活动,我可不认为它们能分清敌我,所以,別下去! 我们就在这处高地防守,那些月亮守卫交给我,我正想和这个时代的同行”们切磋一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別下死手。” 玛法里奥提醒道:“不管是月亮守卫还是城防军,都是拉文凯斯领主麾下的军事力量,而那位领主在帝国境內颇有贤名,我们必须找个机会將毁灭的灾祸告知於他。 实际上,我觉得我们甚至不需要抵挡。 伊利丹虽然衝动但尽忠职守,他会把我们送到黑鸦堡,让我见到那位大领主。” 这话让罗寧和布洛克斯对视了一眼,老兽人咳嗽了一声,说:“我们俩倒是没意见,但你得说服白虎阁下,人家把猎杀之雾都升起来了,今晚这事註定难以和平收场。”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白虎的声音很快在迷雾中响起,带著一股怒意,它呵斥道:“难道没发现真正的敌人已经出现在了南部区域吗?如此愚钝且可悲,这就是我今晚的狩猎伙伴吗? 本座寧愿用你们三个废物去换五只瘤腿的狼! 最少它们不会愚蠢到坐视敌人踏入自己的猎场,却还在这里浪费时间的窃窃私语。” “嗯?南边?” 罗寧眨了眨眼睛,正要调动鹰眼术,但玛法里奥的反应更快。 德鲁伊学徒闭上眼睛,让自己的灵魂与周围迷雾中的林地共鸣,把自己的感官藉助那些树木花草不断扩散,就好像每一棵树都成为了他的眼睛,片刻之后,玛法里奥通过一棵正在魔爪践踏的野草清晰的看到了一群正在冲入迷雾的地狱猎犬。 这种仿佛来自地狱的怪物让玛法里奥记忆深刻,在看到它们的时候,德鲁伊学徒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地狱猎犬!数量很多,它们分成了三个方向正在衝进林地,我们被恶魔发现了!” 玛法里奥睁开眼睛,紧张的对身旁豁然起身的两人说:“它们前进的方向正是小屋这边,是衝著我们来的,艾斯卡达尔阁下的猎杀之雾不是为了对付精灵。 它是在防备恶魔的去而復返。 该死! 和它那样的天生猎手相比,我们果然太愚钝了。” “不,这似乎不是个巧合。” 罗寧的眉头挑了挑,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战意昂扬的布洛克斯打断,老兽人取下斧子,低声说:“伊利丹的队伍正好堵在我们和地狱猎犬之间,如果他们运气不好,会迎面和地狱猎犬的先锋撞在一起。 他们只有三十个人,而且普遍缺乏和恶魔对抗的经验。 这简直是羊入虎口!” “对面最少有一百头地狱猎犬,而且它们还能暴食分裂。” 玛法里奥的脸都白了,他颤抖著手说:“我们必须去支援他们!” “走吧。” 布洛克斯果断的说:“加快速度,否则最坏的情况下,他们一个照面就会被地狱猎犬吃乾净。” 罗寧对此有些微词,大法师觉得跑去支援带著恶意而来的敌人有点蠢,眼下最合理的方式是趁著下方的精灵和地狱猎犬交战的时候,他们先行离开。 然而他可没办法对玛法里奥说出“你弟弟当诱饵简直太完美了”这种残忍、冷酷又地狱的话。 他偶尔有些刻薄,表现的也很傲慢,但那更多是职业习惯使然,其本质上依然是个值得信任的好人。 伊利丹这边,自打进入猎杀之雾他就有些心神不寧。 之前和白虎一起狩猎时他亲眼见过白虎如何升起迷雾,因此確认艾斯卡达尔就在附近,这让伊利丹预感到今晚的会面不会特別顺利,却也没有让月亮守卫驱散迷雾。 他不想激怒那头脾气不太好的野兽领主。 而这个指令却阴差阳错的救了他们,因为迷雾的遮挡迫使月亮守卫们给自己加持了更敏锐的感官法术,让他们在大群地狱猎犬到来之前就先一步发现了它们。 “快!结阵御敌!” 伊利丹在自己的武装夜刃豹上如临大敌,一手握著法杖,一手抽出军刀,回头对观察四周的城防军少尉加洛德喊道:“恶魔们要过来了,拿起你们的盾牌和长枪,千万別让它们靠近,准备迎接衝击!” 月亮守卫们都知道此前拉文凯斯领主被恶魔袭击的事,他们服从了命令,但城防军属於苏拉玛的防御部队,他们可没和恶魔交过手,儘管加洛德摩下小队確实训练有素,然而当第一批地狱猎犬嗷嗷叫著衝过来时,依然有几名精灵被嚇得连连后退,导致单薄的防线立刻出现了缺口。 “蠢货!” 伊利丹毫不留情的呵斥著,挥手砸出蓄力的火球正中出现缺口的防线前方,將一头扑过来的地狱犬砸倒並將其引燃。 月亮守卫们连续施法,一时间在迷雾中塑造出一道刺眼的火墙,迅速逼退了扑来的地狱犬。 加洛德也用刀鞘抽打那几名胆怯的战士,让他们赶紧回去补位。 十五名战士沿著一处起伏的山坡组成了防线,用带有苏拉玛城徽记的重盾抵在身前,又將锋利的长枪架在重盾之上,標准的防御阵型很快被竖起,加洛德则带著剩下的八名弓箭手在后方拉弓射击。 这点人无法形成箭雨覆盖,就只能精准狙击。 但好在射术是刻入精灵骨子里的本能,尤其是在月亮守卫们施法將前方地面化作泥沼,拖延地狱犬的前进速度时,那些无法扑击的恶魔们就成为了活靶子,然而地狱犬的魔鳞足够坚韧,让精灵们往往需要好几箭射中致命处才能带走一头狰狞的恶魔。 “这些只是用於消耗的炮灰,它们比我见过的那些恶魔犬要小两圈,简直像是狗和老虎的区別。” 伊利丹咬著牙说:“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呢。” “我们得找一个更好的防御地形,怒风队长。” 加洛德射死了一头地狱犬,突如其来的战斗让这年轻的指挥官声音都尖锐起来,他回头喊道:“这个地形根本护不住两翼,一旦恶魔们合围我们就完了,你对这里很熟悉,快带我们转移。” “玛法里奥的小屋,那里在高处,只有一条爬坡的路很適合防守,跟我来!” 伊利丹举著法杖,如那日在山脊上施法挥洒出刺眼的闪电,將眼前的恶魔们麻痹住,隨后带著自己的队伍快速后撤。 几分钟之后,他们就正面遇到了玛法里奥三人。 还没等伊利丹说话,提著战斧的兽人就从他们身旁衝锋出去,手中橡木斧抡起三两下就处决了那几头跟过来的劣等地狱犬,而罗寧则用一种奇特的自光打量著月亮守卫们。 大法师没有施法,但魔杖上环绕著厚重的奥术流光,儼然一副隨时准备“毁天灭地” 的高手姿態。 “这就是你想给我看的?” 伊利丹咬著牙,低声对自己的哥哥呵斥道:“如果你早告诉我今晚要对付恶魔,我也不会只带这么点人过来。” “我怎么会知道恶魔今晚来袭?” 玛法里奥嘆气说:“冷静点吧,弟弟,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坚持到最后。 艾斯卡达尔大人一直没有出现,我不认为它怯阵逃跑,这意味著迷雾里还有更危险的恶魔,它帮我们爭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列阵!沿著这山间小道列成三层防线,我们不必管两侧,只重前方,弓箭手在高处预备。” 加洛德这会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指挥,他的队员们显然对他很信服,而且在亲眼见到了恶魔的凶残之后,这些精灵战士们今夜也要为生存而战了。 另一边,迷雾中艾斯卡达尔收回了燃烧的利爪,焰虎回头扫了一眼狼藉的林地,三头哈卡的地狱犬横尸於此,为了避免这些污秽血肉帮助其他地狱犬完成“吞噬进化”,它还特意用南天之火將它们污浊的尸体烧。 然而这只是开胃菜。 白虎的狩猎感知在明確的告诉它,今晚这些更加暴躁的地狱犬的角色只是“士兵”,它们的指挥官就在后方。 “犬王”来了! 而且它带来的可不只是地狱犬。 白虎后退几步化作疾风消失在迷雾之中,很快,一队手持邪能战戟,穿著简陋魔钢盔甲的恶魔卫士们就跟隨著地狱犬冲入了林地。 这些下位恶魔是燃烧军团最基层的作战单位,但哪怕是炮灰的定位,这些傢伙的身高也普遍在两米以上,黑色的皮肤覆盖著鳞片,而那简陋战盔中紧绷的恶魔肌腱让它们每一次挥砍都势大力沉。 如果说地狱犬只是探路的侦查者和暗杀者,那么量大管饱的恶魔卫士就是用於衝锋的步兵方阵。 但这些下位恶魔没有传送能力,也就是说,在林地之外肯定有一道临时打开的邪能裂隙。 燃烧军团最常见最拿手的“传送门”战术已经启用,如果无法摧毁裂隙就只能被源源不断出现的恶魔们淹没掉。 唯一的好消息是,自前燃烧军团与艾泽拉斯的联繫还很微弱,只能允许这些下位恶魔大量出现。 如果今晚战场上再出现类似艾瑞达恶魔巫师或者地狱火构造体这样难缠的角色,即便是艾斯卡达尔也会非常头疼。 白虎化作疾风抵达了林地边缘,落在一棵树上向外眺望,在不远处的小山谷中已有魔火环绕。 犬王哈卡手持一把燃烧的战戟站在那里如一座高塔,一扇墨绿色的邪能裂隙在它身后,蹦蹦跳跳的嘈杂邪能小鬼嘰嘰喳喳的跳上地狱犬,配合著那些三人一组从裂隙中出现的恶魔卫士向林地前进。 艾斯卡达尔眯起眼睛,利爪挥动捲起狂风,在附近河水更剧烈的涌动中將迷雾向那山谷的方向扩散。 它要处理掉传送门,实现“斩首”战术,这意味著它要直面犬王的威胁。 对方一副巍然不动的样子显然要“引君入瓮”,这些上位恶魔有了点脑子,果然要比纯粹的邪能野兽更难对付。 但白虎心中只有一股跃跃欲试,它已经对杀戮无脑的地狱犬失去了兴趣。 “唰” 艾斯卡达尔的身影消失在树枝上,伴隨著疾风吹过一队恶魔卫士的脊背,骤然爆发的雷光向外扩散把那些嘈杂的小鬼和地狱犬拖入麻痹,岩石之虎扑击而上,用利爪拍碎地狱犬的头骨又將尖叫著扔出火焰箭的小鬼踩死。 【完成一次爪击处决”,该攻击释放时机完美,攻击力道完美,破坏力臻於完美! 该技能熟练度达到大师”,你对爪击处决”技巧的深入理解让你领悟了撕裂盔甲”的被动延伸技巧。 完成一次杀戮,传奇天赋决战颂歌”已激活! 你的力量、敏捷和进攻破坏力暂时提升,该状態持续时间三十秒,可继续杀戮进一步提升强化状態。】 一抹血光在白虎的银瞳中点亮,覆盖岩石的利爪再次横扫,將扑上来的地狱犬分尸的同时,硬顶著恶魔卫士们的战戟重击扑了过去,那些缠绕著污秽邪能的战戟砍在岩石之上纷纷弹开。 石虎自带的反击不断触发,让恶魔卫士们连基本的攻击姿態都无法维持。 空门大开啊,哥们! 所以,你们远道而来,就是为了把自己的脖子送到我的利爪之下吗? 嘖,这怎么好意思啊? “噗” 刺鼻的魔血暴起,虎爪划过带起的刺耳风声在这迷雾林地中化作一曲惊悚的“杀戮之歌”,当恶魔卫士那带著战盔的惊悚脑袋从脖颈上飞出去的时候,映入它暗淡眼帘的就只剩下了一头肆意狩猎的怪诞猛虎。 那些飞舞的魔血在它岩石的躯体四周渲染成极具衝击力的“雨幕”,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暂停,直至那些鲜血撒入大地时,这一队下位恶魔就只剩下了一地残肢断臂。 决战颂歌顺利叠加到了七层,但这显然还不够。 三十秒的buff倒计时就像是吹响的號角,让再次感觉到飢饿的艾斯卡达尔纵身一跃跳入风中,將身上的魔血洒下,让更致命的风吹向另一队踏入猎场的无知猎物身上。 套用暗影女王的那套狩猎理论。 燃烧军团的恶魔们此时正在通过一场杀戮来確认它们在艾泽拉斯食物链中的位置,那么作为本地森林的利爪,艾斯卡达尔也应该用一场足够冷酷的杀戮提醒一下这些恶魔们,爪牙迟钝又无智慧的它们就该老老实实待在食物链的底层。 这个能孕育出无数奇蹟的世界,可不是能任由它们撒野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这片林地已是白虎的猎场,它要履行作为野兽领主的职责,保护自己的领地和那些名为精灵的储备粮,但眼下这些缠绕著硫磺臭味的野狗们却肆意闯入它的猎场,试图抢掠它的食粮... “噗” 又是一道魔血喷涌,又是一颗头颅斩杀,在那倒地的残尸溅起的灰尘中,白虎发出低沉狰狞的咆哮。 你们这些邪能野狗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你们正在从谁的盘子里偷肉吃? > 第44章 43.是时候给年轻的伊利丹再上一课了【13/100】 第44章 43.是时候给年轻的伊利丹再上一课了【13/100】 守在恶魔传送门前的“犬王”哈卡感觉到了不对劲。 作为专精训犬的传奇恶魔领主,它和自己精心培育出的那些凶狠的地狱犬有著某种奇特的精神联繫,那是主人和战兽之间的“毁灭羈绊”,哪怕哈卡被分配了一个军团世界用於驯养自己的心爱猛兽,但它依然会將目光放在那些平平无奇的地狱犬身上。 哈卡从不认为出身弱小是一种罪过,因为它曾经也是弱者。 它非常欣赏地狱犬那种天生的“吞噬”能力,它认为吞噬他人的血肉而强化自我才是毁灭之道的真諦。 因此,犬王会慷慨的给自己麾下的每一头地狱犬通往强大的机会,然而今夜,自己洒出去的猎群却似乎撞在了铁板上,哈卡能清晰的感觉到衝进迷雾林地中的地狱犬的数量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快速减小。 简直像是被持镰的农夫一茬一茬的收割的麦子一样。 但源於和地狱犬的微妙感知联络,哈卡能確认地狱犬的死亡並不只是出於那些被围攻的精灵们的手笔,精灵们的反击非常迅猛確实超乎预料,然而快速杀戮的始作俑者却另有其人。 这片林地里不只有精灵,还有一个游荡在战场上的“幽灵”。 “有意思!” 哈卡没有因此愤怒暴躁,反而用那骨质猎鞭的手柄擦了擦自己燃烧的下巴。 它自詡为军团中最好的猎手,此时便嗅到了一股尤其特殊的“味道”,一头诞生自这个世界的猛兽正在对自己挥动爪牙,对方在通过杀戮地狱犬的方式向它挑衅。 “想把我从传送门附近引开吗?” 哈卡呲了呲牙,在呼吸时让一团魔火从鼻孔喷出,隨后发出了刺耳的笑声,它讥讽道:“真是愚蠢的野兽,谅你也想不出什么更有效的方式了,但猎手怎么能顺著猎物的心思行动呢? 你渴望狩猎? 好! 我满足你。” “啪” 狰狞的骨质猎鞭挥起,在空中打出一个刺耳的响鞭,就如某种召唤命令。 伴隨著低沉的咆哮,好几头长著两个脑袋的邪能熔岩犬横衝直撞的从后方的邪能裂隙中衝出,又在哈卡挥起手的指示中扑向前方的林地。 这些邪能熔岩犬是哈卡在自己的领地里精心培育出的“兽群领袖”,它们的脖子上还有哈卡亲手製作的恶魔倒刺项圈呢,不但能保护它们的脖子避免被一击锁喉,还因为长久杀戮和训练具备了更疯狂的狼群思维。 几头兽群领袖被释放,让其他地狱犬也找到了主心骨,在哈卡狂妄的笑声中,它心爱的猎群组成了好几支临时猎群冲向了那个挑衅的野兽所在的位置。 这不就是猎犬在狩猎中的用处吗? 帮助主人將凶狠的猎物从它们的领地中驱赶出来,再被好猎手一击斩杀。 艾斯卡达尔听到了比其他地狱犬更凶残的咆哮,它知道哈卡派出了新的猎犬,但这也没什么关係,因为艾斯卡达尔也有自己的猎群,就在那染血的林地之中,四头战爭树人已经被唤醒。 森林之王传授的自然徵召很有用,儘管白虎不可能命令这些“真·没脑子”的树人配合它狩猎,但这些皮糙肉厚,移动缓慢的生命卫士可是最完美的肉盾。 当第一支猎群在那狰狞的双头犬嚎叫中扑来时,被激活的树人也抡圆了藤蔓双臂迎了上去,狡猾的双头犬落在后方审视著战场,然而在靠近的那一刻它脚下的土壤就突然爆开,一条藤蔓根须如蛇一样席捲而上,將这双头犬困在原地。 德鲁伊技能·根须缠绕! 当然,普通的根须很难困住这些英雄阶位的精锐恶魔,双头犬喷出魔火將其点燃,但在挣脱的那一刻,阴冷的疾风带著刺眼的电弧扑在了它宽大的背脊之上,现身的艾斯卡达尔双爪扑击,弹出的爪刃如精准的手术刀从双头狗的眼球上一扫而过。 阿莎曼狩猎术·凿眼! “嗷” 四只眼球在一秒之內被全部挖出,疼的双头犬嗷嗷直叫,肩膀上的狰狞触鬚乱舞著试图抓住艾斯卡达尔,却在缠绕住白虎的一瞬被对方化身焰虎,一口希望之火喷在了撕裂开的眼眶之上。 其脖颈处的倒刺项圈確实阻挠了白虎的锁喉,然而这么点手段就想奈何顶级掠食者,显然是哈卡想多了。 此时已经叠到了三十层的决战颂歌带给了白虎三倍的力量和破坏力加成,让它落地时以势大力沉的石虎扑击將那双头犬掀翻在地,虎口下压如台钳合拢,伴隨著两声惊恐的咆哮,被暴力撕扯下来的两只狗头便飞了出去。 遗憾的是,这次精彩的击杀没能让决战颂歌继续叠加,这玩意叠到三干层就是极限了。 但好消息是,传说天赋的力量与破坏力叠加並非固定数值,而是基於使用者原本身体素质,也就是说伴隨著艾斯卡达尔自己的不断强大,这个来自螳螂妖英杰的嗜血天赋只会越来越致命。 当哈卡感觉到自己失去了第一头心爱猎犬的时候,它那燃烧的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四十五秒后,第二头猎犬领袖也失去了生命。 一分二十七秒,第三头猎犬领袖的气息消失。 最后一头猎犬领袖显然被这属於真正猛兽的疯狂屠戮嚇坏了,像极了自詡凶狠的狗子遇到了飢肠轆轆的老虎,它发出了惊恐小狗一样的叫声从迷雾林地逃出来,奔向自己最信任的强大主人。 也就是这玩意没尾巴,不然逃跑时夹著尾巴的画面一定会很有意思。 哈卡甚至看到了自己最后一头遍体鳞伤的猎犬衝出迷雾,它的脑袋被咬掉了一个,仅剩下左侧的脑袋还完好,那无头的脖子涌动魔血煞是淒凉。 在看到主人的时候,被欺负的很惨的猎犬发出求救的嘶鸣,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然而还没等哈卡衝过去接应,一团烈火就从迷雾中杀出,正中自己心爱的猎犬。 那烈焰化作一头狰狞猛虎的姿態,燃烧的火苗塑造出它夸张的体魄。 白虎將自己的体態尽数舒展,五米长,两米高的躯体恍若大自然塑造的完美杀戮机器,爪牙横扫间充满了掠食者的力量感和野性的压迫力。 那焰虎轻而易举的从背后击倒了自己的猎犬,还將爪子压在悲鸣的狗头上,於烈焰爆发的燃烧中,一颗被烧的血肉模糊的悽惨狗头如棒球一样飞了过来,砸在哈卡脚下翻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了它眼前。 这一幕让犬王的怒火飆升,身体周围的魔火升腾。 它一脚踩碎了这悽惨的狗头,抬头看向迷雾林地的边缘。 那头完成了杀戮的猛虎活动著身体,甚至当著它的脸打了个哈欠,又散去烈焰翘起后腿朝著猎犬的残尸撒了泡高温的尿。 “啊!!!” 犬王被挑衅到了。 它感觉自己被那头可恨的白虎戏弄並嘲笑了,后者在回去迷雾时还专门回头扫了它一眼。 那银瞳中的不屑与讥讽似乎是在说“就这水平,也敢来本座的猎场里挑事”? “我要杀了它!我要用它的脑袋装点我的收藏!” 哈卡咆哮著挥动猎鞭,不断响起的爆鸣让更多的双头犬从传送门中衝出,哈卡自己抓起自己的燃烧战戟,咆哮著命令著自己的猎群隨自己上前狩猎。 什么守护传送门,什么引君入瓮的巧思在这一刻被恶魔统统拋之脑后。 这也很正常。 如果恶魔能控制住它们过於暴躁的情绪,它们也就不是恶魔了。 六大原力对於其使用者皆有影响,作为破坏力最强最暴躁的原力,邪能生物被激怒时都是这样一幅“愤怒连结大脑,拳头代替思考”的傻逼样子。 哈卡追著白虎衝进了林地,让山谷中维持传送门的几名上层精灵巫师感觉到非常没有安全感。 他们彼此交换著不安的眼神,似乎在商量著咱哥几个要不撤退吧? 反正萨维斯领主给他们的命令也不过是协助这头没脑子的恶魔狩猎,现在哈卡自己都衝出去了,他们还留在这干嘛? 刚才召唤出的恶魔已经足够多了,不至於连一些危险分子都没办法拿下吧? 更重要的是,就刚才那头白虎展现出的破坏力而言,如果哥几个继续留在这,恐怕真要被拖入危险的漩涡里啊。 大家可是高贵的上层精灵,明哲保身不丟人。 然而很快,残酷的事实就告诉他们,別多想,在跟著恶魔踏入这里的时候,离开的道路就已经中断了呀,宝子们。 “呼” 呼啸而来的橡木斧带著超绝的破坏力如重锤一样撕开蔓延的迷雾,正中一个上层精灵的躯体,后者很谨慎的维持著魔法盾,但奈何这把用於刺杀的战斧很不讲武德的拥有同样神奇的力量。 血光四溅中,魔法盾在接触的瞬间就破碎开,而那利斧上施加的力量直接砸穿了上层精灵纤细的躯体,把对方轰杀在了后方的石壁上。 但死者却没遭什么罪。 毕竟在利斧砍入脊椎的那一刻,他就飞升“上层精灵天堂”了。 “敌袭!” 剩下的上层精灵尖叫著挥起法杖,然而在布洛克斯举著盾牌发动势大力沉的衝锋的同时,一头猛虎也从后方骤然扑出,学著艾斯卡达尔狩猎时的样子,稍显笨拙的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潜行伏杀。 玛法里奥这会心臟怦怦乱跳,然而暴起的肾上腺素驱散了恐惧。 来自荒野变形的兽性暴涨,尤其是在利爪见血之后,让心地善良的大德平生第一次升起了残忍的杀意。 不过任何事的第一次都会手忙脚乱,当玛法里奥重新冷静下来,让自己从那兽性爆发的“碎尸现场”变回人形態时,杀戮的老手布洛克斯已经用利斧处决了剩下的上层精灵巫师们。 “呸!就这心理素质还学人家召唤恶魔?我见过的银翼哨兵们都是一群母狼,她们比你们这群软蛋凶狠一万倍!” 老兽人粗鲁的朝著身旁那瞪大眼睛被砍掉脑袋的精灵尸体了一口,拄著利斧的他从怀里摸出罗寧给的临时奥术符文,摆弄了两下,將其砸向眼前还在运作的恶魔传送门,隨后拖著还在抠嗓子眼呕吐的玛法里奥扑了出去。 几秒之后,伴隨著一声能量混乱的爆鸣,山谷中的小传送门被顺利关闭。 很显然,艾斯卡达尔在狩猎恶魔並挑衅哈卡的同时,把关闭传送门的任务交给了自己的“临时猎群”。 共生印记还掛在大德身上,这样的远程加密对话难不倒双方。 “你怎么了?” 老兽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今夜的这场杀戮让他找回了曾经纵横战场的感觉,尤其是恶魔被自己砍死时那股畅快感让他有点喜欢上这个时代了。 不过这会布洛克斯却眼神古怪的看著身旁面若菜色的玛法里奥,后者刚才的袭杀虽然笨拙但也算合格,但却把自己肚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 这咋了? 怎么还突然身染重疾了呢? “我...我刚才好像吃下了一些血肉...呕...” 青涩的大德咂吧了一下嘴巴,立刻被那股血腥味弄得再次乾呕起来。 “呃。” 布洛克斯確实没想到这一点。 人家艾斯卡达尔本来就是野兽,吃点猎物血肉很正常估计还很享受,但难为了玛法里奥这个人在化身野兽时也要享受茹毛饮血的“快乐”。 他拍了拍玛法里奥的肩膀,看了一眼周围迷雾中聚过来的地狱犬和恶魔卫士们,一边抄起战斧,一边说:“下次別吃了就行,另外,你能变皮糙肉厚的熊吗?老虎形態很显然是凶狠残暴的突破者,不適合处理眼下这种围攻的场面。 咱们得赶紧回去,罗寧一个人带著一群精灵怕是处理不了那边的情况。” “我试试,虽然没人教我,但从化身猛虎中我已经大概率了解了荒野变形的原理,给我点时间,我觉得我能变成熊... 但一会我乱吃东西”的时候,一定要及时阻止我。 我可不想变成可悲的异食癖。” 另一边,玛法里奥的小屋下方的山坡上,加洛德正在手忙脚乱的帮一个精灵战士治伤。 但对方的肚子被恶魔卫士的战戟挑开,这显然是已经活不成了。 那精灵老兵死死抓著加洛德手,他那银瞳中儘是对生命的留恋和恐惧,想要说些什么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 加洛德声音沙哑的说:“我会代替你照顾好你妻儿,我发誓!我会把你的英雄事跡告诉给所有人,你会成为苏拉玛的英雄,你会...啊!” 他的安慰还没说完,对方就脖子一歪彻底死去,这股无力感让加洛德咆哮著用拳头砸地,却被衝过来的罗寧一脚踹在了身上。 “你给我冷静点!” 大法师呵斥道:“战斗还没结束呢,你是指挥官,你再不过去,你的其他兄弟也要保不住了!” 这话提醒了加洛德,他猛地跳起来,抓起死去战士的战矛就冲向前方战场,用沙哑的声音高喊著自己的战士们重新集结,隨后带著几名伤兵用战矛抵著鲜血淋漓的盾牌將武器刺出去,把扑上来的地狱犬击退。 也就是这个地形让他们不必担忧两侧的恶魔,否则早就团灭了。 但罗寧这会的压力一点也不小,因为除了他之外的其他月亮守卫在刚才那一瞬“突发恶疾”,似乎有某种力量锁住了他们的施法能力,让他们一个个痛苦的倒在地上抓著脖子嗷嗷乱叫。 “所以,你们到底怎么了?” 罗寧撕开一个隨身携带的捲轴,將其砸向下方唤来火焰风暴炸开,將恶魔们吞没击退。 他喘著气盯著旁边靠著石头,脸色惨白的伊利丹·怒风,质问道:“解释一下!” “永恆之井!我们和永恆之井的联繫被切断了,那座能量井不再为我们提供施法的能量了。” 伊利丹艰难的说:“不只是我,所有施法者...天吶,所有精灵施法者都无法施法了,肯定是辛艾萨利那边出了事,永恆之井被封锁了...不对! 你! 你为什么还能施法?” 年轻的蛋哥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罗寧,后者用优雅的姿態砸出一团寒冷的冰风暴將好几个地狱犬冻结,那股奥术魔力的光辉让伊利丹眼中倒映出某种明亮的光芒。 面对他的疑惑,罗寧耸了耸肩,吐槽道:“我刚才就意识到你们施法的方式不对劲,果然如我所料,你们根本就不会施法.. 你们只是借著永恆之井的赐福在狐假虎威罢了。 这借来的力量,如何比得上我千锤百炼的奥术学识呢? 所以,伊利丹·怒风,要学吗?” 罗寧眨著眼睛挥动魔杖,让飘逸的奥术光辉在他手中拉出一道明亮的彩虹,他看著伊利丹那双瑰丽的琥珀色眼瞳,轻声说:“我知道你是个真正的天才,只要你想,你肯定学得会。 现在听好了,你需要先感知到天地之间游离的元素力量,然后再藉助奥术操纵將它们按照特殊的法力模型转化为实体的能量,我当初用了一个月才释放出我的第一个魔力之手,我很想看看,你需要多久才能掌握奥术的秘密。 唔,再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那位泰兰德女士在刚才也进入了迷雾里。 好心的姑娘显然是怕你们两兄弟在今夜闹出不可调和的事。 但你看到了,我这会很忙,你哥哥也很忙,我们没时间去救那位即將踏入恶魔战场的姑娘。” 罗寧大法师笑了笑,拍了拍咬著牙,颤抖著起身的伊利丹的肩膀,轻声说:“別有压力,你学不会的结果无非是可怜的泰兰德沦为恶魔的口粮...我呢,一向不喜欢苦口婆心的去劝说顽固者接受事实。 因此,我问你,在亲眼见到了燃烧军团的毁灭军势之后,你现在能理解我们处於一个什么样的时代了吗? > willq 第45章 44.你甚至不吃它们,又该怎么战胜它们?【14/100】 第45章 44.你甚至不吃它们,又该怎么战胜它们?【14/100】 当哈卡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时,它带来的地狱猎犬们早已陷入了被捕食的地狱里。 在这片迷雾遍布的林地中,神出鬼没的艾斯卡达尔將游击战术运用到了极致,它最大的优势在於它那隨时可以化作疾风消散的超级机动性,哈卡数次捕捉到了白虎的踪跡,但在它动手时那狡猾的畜生总会先一步逃离。 然而这种逃离往往意味著被分散开的地狱犬猎群要蒙受可怕的损失。 犬王不是施法型恶魔,它没办法快速移动,只能腿著从一个地方冲向另一个地方,但在它赶到时迎接它的就是一地残肢断臂,哪怕是它精心培育的猎犬面对艾斯卡达尔这种等级的狩猎者时也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 第二形態的双头猎犬已经足够凶狠,然而还是免不了被元素形態下的白虎两三爪送走的结局。 这让哈卡意识到它必须出“绝招”了。 山谷中通往它“犬舍”的恶魔传送门已经被关闭,哈卡必须利用自己手中仅剩下的兽群塑造出自己能拿出手的最强悍的战犬了。 “吃!我需要战爭的战犬!为了胜利奉献你们的血肉吧。” 恶魔甩动骨鞭,对这片猎杀迷雾中还活著的所有地狱犬下达了残忍的命令。 於是那些还在进攻玛法里奥小屋的地狱犬们,便在精灵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开始吞噬彼此。 那些大块头的地狱犬將同伴吞吃,五个地狱犬融合为第二形態的双头犬,但这还没完,双头犬们也很快开始彼此吞噬。 要出现第三形態的恶魔战犬显然很困难,而且它们长出第三个脑袋还需要时间。 那么,为自己凶残的战犬爭取时间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哈卡身上,身为传奇恶魔,它有信心能在艾斯卡达尔的突袭中坚持到最后。 最重要的是,作为军团的猎手,哈卡身上並不缺少捕猎用的各种武器。 犬王从自己身后的猎犬皮行囊中摸出几个相当奇怪的玩意,用特殊的手法丟在林地四周。 那些东西落地时就没了声响,就像是哑炮一样。 然而,燃烧军团纵横星海靠的可不只是恶魔们充满毁灭欲的捨生忘死,恶魔们也有属於它们的邪能科技,在必要的时候会出现在目標世界中的邪能星舰一样可以带来更有效率的摧残灭杀。 不过这样的战爭科技,肯定不会对定位为“炮灰”的下位恶魔开放。 哈卡环视著四周,它能感觉到那头白虎的目光就躲在迷雾的某个地方注视著它呢。 残忍的恶魔用自己蛇形分叉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高温的嘴唇皮肤,双爪扣住燃烧战戟的中心狠狠一扭,伴隨著邪能爆发,在原本狰狞的利刃之上弹出了更危险的“能量刃”。 那类似於热熔武器的刀锋温度极高並带来了几乎无坚不摧的破坏力。 这种军械只有它这样被授予特殊使命的上位恶魔才有资格获取,本来还有用於远程猎杀的恶魔手炮呢,但哈卡不喜欢那种软弱的远程武器,它就如它的“偶像”,星海中最负盛名的赏金猎人“猎魂者”伊墨纳尔那样,更享受用武器將猎物一分为二的残忍快感。 “你想要让猎人成为猎物?” 哈卡用高温的战戟在自己脚下划出一道焦黑的弧形裂口,它用怪异的萨拉斯语喊道:“你飢肠轆轆渴望吞食我的心臟,来啊,用你的爪牙来猎获它吧,老虎!如果你无法在这里留下我,那么等待你和你那群可笑同伴的就將是更无情的结局。” “唰” 阴冷的风自哈卡背后浮现,利爪从风中现身,接触的瞬间爆起刺眼的电弧,接触到哈卡的魔钢盔甲就让对方感觉到了强烈的麻痹,然而传奇恶魔的抗性极高,在白虎的锁喉完成前,哈卡周身的魔火骤然爆发,將它和白虎纠缠在一起。 伴隨著爪子和武器与盔甲的碰撞,当白虎翻身落地时,今晚第一次未能完成的伏击让它忍不住呲了呲牙。 而哈卡那边则摸著自己被撕开的护颈,它將那破碎的颈部护甲扯下来扔在一边,趁著艾斯卡达尔再次化作风消失之前,眼疾手快的將一个“猎人印记”丟在了白虎身上,源於狩猎之道的特殊技巧为哈卡锁死了白虎的隱匿方位。 那是一个精神感知的小手段,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但在这生效期间,它能感应到艾斯卡达尔的迅速移动。 当白虎再一次靠近时,传奇恶魔单手握著战戟向前劈出一道魔火弧光,另一只爪子扣住三个绿色机械球,在躲开白虎扑击的瞬间將其丟向了艾斯卡达尔落地的方位。 “死!” 传奇恶魔顾不得自己被撕开的脸颊,激活了那些洒下去的装置,下一瞬进发的炙热射线从它丟出去的那些圆球上进发,顷刻间组成了一道封死的“切割网”。 就像是超经典也超危险的“切割雷射”! 这是源於燃烧军团的战爭大师们的屠杀力作,亦是被燃烧军团僱佣的那些赏金猎人们最喜欢使用的阴毒武器。 白虎眼见自己即將坠入那道危险的切割网中,它迅速转入疾风之中要以无形姿態躲开,然而伴隨著哈卡的狂笑声,那些迸发著灼热射线的邪能炸弹一个接一个的炸开。 剧烈的能量迅速缠绕在一起形成狂风肆虐將周围的树木都炸断开。 能量体又如何? 真以为燃烧军团横行星海没遭遇过能量体敌人吗?这种被塑造出的复杂能量环境就是为了克制你们这些软弱的元素生物! “砰” 狼狈的白虎一头撞在了断裂的树木上,天河之威形態被能量衝击暂时剥离,陷入了冷却之中,它以实体坠落的撞击让它晕晕乎乎的爬了起来,而脖颈处的皮毛之下已溢出鲜血。 刚才只差一下就会被灼热的邪能射线割断脖子,但即便如此,它身上也多了好几处被邪能光焰撕裂开的伤口。 痛苦在爆发,让艾斯卡达尔的银瞳中显现出刺眼的血丝。 它受伤了! 哈卡衝过来抡圆了战戟就要斩杀却被白虎一个翻滚躲开,但传奇恶魔知道这头白虎已经无处可逃,废掉了那奇怪的元素化身,它就只剩下了一身软弱的血肉,如何能跟自己在无数战爭中千锤百炼的猎杀技巧抗衡? “我要把你的皮做成披风,送给我最敬爱的污染者。” 犬王发出了胜利的咆哮,將白虎逼入绝境后挥起的战戟即將为自己带来又一次辉煌的胜利。 那无处可去的白虎只能向自己扑过来。 它的爪子会击中自己的胸甲,但自己的战戟会削掉它的脖子。 哈卡已经看到了那个结局,它残忍的眼中倒映著一具还在挣扎的尸体,但隨后它听到了某种如雷霆爆鸣的低沉迴响,隨后刺眼的雷光就在它眼前绽放开。 【风暴之心进入超频,元素同调开启,真气运转速度提升,泰坦能量低功率释放中...生物阵营开始向奥术侧偏转!】 暗红色的提示在艾斯卡达尔眼前跳动著,但刚刚激活风暴之心打出一记“闪电长鞭”將哈卡轰入麻痹的白虎可没有浪费任何进攻时间。 被涌动的线条状闪电耀瞎了眼睛的哈卡感觉自己要融化了,但紧接著在那光中就有个模糊的身影扑了过来,隨后几秒之內连续十几次的重击在它身上各处炸开血肉四溅,打落战戟又將其踹飞了出去。 全身是血,连体表燃烧的魔火都尽数熄灭的犬王翻身落地,全身剧痛中用爪子拄著身体。 那抬起的丑陋的大脸盘子上露出一副茫然。 它的阴沉的双眼盯著眼前飞旋的暴躁真气化作的罡气,在那如刀般迴旋的能量消散时,进入虎人形態的艾斯卡达尔正维持著一套“疾风连击”打完后的“白鹤亮翅”。 它在胸口扩散的痛苦中呲著牙,在额头处皱起的“王”字舒展中活动著拳掌在胸前对撞,电弧於指尖进溅,又握爪从行囊中拔出沉重的碎星者宝刀,脖颈摇晃中左脚踹在刀背上,手臂使力中將沉重之刃扛在了肩膀。 它用左爪擦了擦自己娇嫩的粉色鼻子,绑著护腿的脚爪向前一挑,將之前打落的魔钢战戟上踹回去又被外表悽惨的哈卡伸手抓住。 也许是化作武僧形態,让白虎也多了一分武德。 但艾斯卡达尔心中有无奈的遗憾,它还没有学会熊猫人秘传的“暗杀拳”,否则刚才那几秒足以將哈卡轻鬆打死三次了。 那种依靠打击“死穴”在瞬间致人死地的杀人拳法少昊確实教了,但白虎还没能领悟,一方面那玩意需要极高的武学造诣才能融会贯通,另一方面,艾斯卡达尔连恶魔这种生物的“死穴”在哪都不知道呢。 不过既然“无伤狩猎”的渴望已被打破,接下来只能进入“受伤野兽”的狂暴模式了。 毕竟,“无伤”和“无双”你总得选一个吧? 此时,它充满杀气的银瞳盯著眼前的犬王,在真气流淌於体內引发的怪异爆鸣里,白虎一边低垂身体,让风暴之心的跳动减弱,一边咧嘴说:“差点就被你这个傻逼恶魔得手了,幸亏本座技高一筹。怎么?第一次见到会二段变身”的老虎吗? 看你这软弱的表情.. 你不会真觉得,本座就刚才那点本事吧?”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东西?” 哈卡確实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二段变身的“高级货”,但源於燃烧军团包罗万象的记录,让犬王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它跳起来双手握住战戟,低声说:“只有荒野之神才有多种化身的记录,但你根本不可能是一头荒野之神,那可是半神! 你... 啊,我懂了,你是一个自然化身! 是某个无聊又无耻的生命半神用来引诱我等恶魔的诱饵,真狡猾!” “嗡” 如此大的脑洞让艾斯懒得评价,天河之威的技能暂时无法使用,便以武僧技巧对敌,双脚错步如幽灵般近身,身体旋转为重刃施加动能,势大力沉的劈砍重击哈卡的武器,对方挥起燃烧的爪子反击又被白虎灵活躲开。 闪避完成的瞬间,通明灵兽天赋激活。 时间被放慢的那一刻,白虎缠绕著刺眼生物电的爪子以“猛虎掌”的姿態狠狠撞在了哈卡的下巴上。 清晰的咔吧声代表著恶魔的下巴被撞碎,也免得听这傢伙再说一些离谱的猜测来污人耳朵。 老子要真是个半神,刚才就一招秒了你好吧!难道我这野兽还要给你一个恶魔入侵者讲什么武德吗? 那些没有参与到吞噬进化中的地狱犬从四面衝过来试图支援自己的主人,但伴隨著层层叠叠的电弧缠绕跳动,当第一头地狱犬靠近艾斯时,一道从天而降的雷光正中那傢伙的脑门。 没有杀死它却把它打入眩晕,又被拖著刀后退躲闪的白虎隨手一刀砍死。 於是,“杀人书·决战颂歌”又一次开始叠加。 第二道,第三道“落雷”也在艾斯那颗风暴之心不断跳动中被释放出来。 这玩意附带的强烈麻痹让地狱犬被击中就会沦为活靶子,而重量惊人的碎星者被虎人武僧抡起来的那一刻只需要控制住方向,剩下的屠戮交给被动能不断加速的利刃就行。 当决战颂歌叠加到第六层时,艾斯卡达尔的蓄力已经完成,面对嚎叫著扑来的哈卡,白虎拖著利刃冲天而起,在空中双手握刀,连续四次翻滚之后將动能叠加到极限,於最后一次旋转的呼啸中將战刀劈向下方恶魔。 哈卡已经避无可避,只能双手紧握魔钢战戟试图挡下这蓄力猛击。 “哐” 刺耳的爆鸣让传奇恶魔的身体向下矮了一截,超强的身体素质为它吃下了动能衝击,但手中的魔钢战戟却在重击中一分为二,缠绕雷光的战刀擦著哈卡的魔钢战甲砍入地面。 在恶魔踉蹌后退中,空著手的白虎一跃而起在空中旋转一圈,双手扣住插入地面的宝刀刀柄,借著全身力量的瞬间爆发將战刀拔出,於空中抢圆了一圈发动更致命的“追加攻击”。 刀如寒风,避无可避。 银光落刃一闪而逝,魔血迸溅中轻鬆卸掉了哈卡的左臂,让传说恶魔的半截手臂在电弧跳跃中飞了出去,落地时还在神经质的抽搐著手指。 【完成一次寅虎刀术·终结技·冲天”,释放时机杰出,技巧完成度一般,破坏力平平无奇。 完成一次寅虎刀术·追击攻击·破土”,释放时机完美,技巧完成度杰出,破坏力登堂入室。】 连续两道提示让艾斯卡达尔眯起眼睛,它再一次將碎星者扛起,在身旁那毫无徵兆砸下的落雷弧光背景中抬起爪子,对只剩下右臂的传说恶魔勾了勾手指。 没有说什么,但挑衅意味爆棚。 哈卡这边感受到了压力,眼前这个英雄阶位的白虎明显拥有不符合它阶位的战斗力,但它也不是没有胜算。 它能感受到自己的猎犬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融合,那头凶残的毁灭战犬正在向自己所在的区域横衝直撞的杀来。 那傢伙估计也不是眼前这头古怪白虎的对手,但足够皮糙肉厚能给自己爭取到逃跑...呸,转进的时间。 於是它丟掉手中断裂的战戟,用单手抓起了骨质猎鞭,隨手一甩在空中打出燃烧的响鞭。 这才是它最擅长的武器。 面对大步走来,气势积累的白虎,哈卡主动发起了攻击,魔火燃烧在猎鞭之上,於头顶甩动两圈朝著白虎抽打过去,但在如刀的鞭稍接触到艾斯卡达尔的前一秒,这白虎嗖的一声化作疾风消失在原地,让哈卡瞪圆了眼睛。 不好! 对方被干扰的元素化身恢復了! 但它在虎人形態下也能使用元素化身吗? 这么赖皮? 来不及思考出答案了,艾斯卡达尔自疾风中现身时已经抡圆了碎星者在原地转了一圈將呼啸的利刃劈向哈卡,被恶魔狼狈的翻滚躲开,然而下一秒白虎再次消失,於疾风中如幽灵一样在哈卡起身的侧面再次挥刀。 这一次,恶魔躲不开了。 “噗” 灼热的魔血伴隨著卸甲的刺耳切割声暴起,犬王燃烧的皮肤自后背被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但“寅虎刀术·踏颯”是狡猾的连击术,一旦施展若不能被强行阻止,艾斯就可以这么一直隱身闪现蓄力直至再次打出致命的终极技。 当哈卡第三次被从风中现身的白虎用碎星者砍碎左腿时,仿佛被捲入利刃风暴里的它终於听到了毁灭战犬的咆哮声。 近了。 自己的忠诚野兽距离这里很近了,只要咬著牙撑下去,就能.. “恶魔受死!!!” 兽人战士布洛克斯的咆哮声混合著毁灭战犬的嘶鸣如战锤轰下,让哈卡心中的最后希望被击碎开。 阴冷的致命之风再次吹打,於捲起灰烬的风中拖著刀现身的艾斯卡达尔已经蓄足了刀势。 它在哈卡两步远的地方倾斜身体双手握刀如陀螺一样旋转起来,利刃的风暴就此起舞。 第一圈旋转切割以恶毒的战技击碎哈卡的小腿,第二圈旋转如舞动的风暴將悲鸣的哈卡拖入其中。 传奇恶魔感觉自己被大锤击中飞入天空,又在下落时被一块根本无法反抗的猪肉那样迎来致命的削切。 如待宰的羔羊! 犬王的肋骨在宝刀劈砍中碎掉七根,更致命的是蓄足了动能,还包裹著雷光的刀刃自它体內的臟器一路切割直至利刃带著血光飞散,又被艾斯卡达尔在原地旋转一周卸去最后的动能,顺便將刀刃上的魔血洒落,將其又一次扛在了肩膀上。 【完成一次寅虎刀术·终结技·狼星碎”,释放时机完美,技巧完成度完美,破坏力至臻完美,该技能的熟练度大幅度提升!】 白虎喘著气。 短时间內连续使用终极技让它感觉到了疲惫,跳动的风雷元素奔行於其脖颈鬃毛之中宛如雷衣加身,但那染血的银瞳盯著眼前连站立都做不到的传奇恶魔,白虎有些无奈的说:“就这?本座只是刚刚热身,还没尽兴呢。” 哈卡的下巴早就被它打碎了,根本不可能对白虎的嘲讽做任什么回应。 它艰难的集地上爬行,试图拿回被击飞的骨质猎鞭,然而集它爬任第二步的时候,白虎的左腿就踩集了它燃烧的躯体上,井刽子手一般將沉重的宝刀挥起。 “你带著你的猎群肆意横行,全然不管这片大地是否欢迎你们,我会把你的脑袋作为贡品献给今夜的林地。 感谢它允许我集此完成狩猎,而你的心臟会成为我的晚餐。 兰然味道噁心,但本座要儘快適应恶魔血肉的滋味,以此,把你们加入食谱。” 艾斯卡达尔冰冷的声音集这一刻转化为井磁带倒放一样的恶魔语,井宣告死亡那样迴荡於哈卡充满绝望的心头:“听!我的兽群兰不完言但已飢肠轆轆,而你...茶入了我们的森林。” 第46章 45.战士们对待人生的豁达方式值得所有人学习【15/100】 第46章 45.战士们对待人生的豁达方式值得所有人学习【15/100】 哈卡的地狱犬具备相当奇特且残暴的成长性,但一个传奇恶魔显然做不到凭空培育出新生命的壮举,因此,它的邪能猎群进行的“最终进化”也仅仅是出於理论性的不稳定尝试。 三阶段的毁灭战犬要诞生不但需要很多二阶段的邪能熔岩犬作为“胚子”献祭,而且这种不稳定的生物即便真的通过疯狂的吞噬献祭诞生,其诡异的生命形態也完全无法维持长时间的存在。 但犬王確实是恶魔培育方面的天才。 它塑造出的毁灭战犬的个体实力儼然已经突破了传奇阶位,那长著三个脑袋,体態臃肿,全身遍布燃烧的骨刺,奔跑起来毁天灭地的恶魔巨兽著实亮眼,但遗憾的是,这头在战场上诞生的“独苗苗”最终还是没能挽救自己的主人。 在距离哈卡与艾斯卡达尔交战的区域不远处,持斧的布洛克斯正在罗寧的魔法支援下与这巨兽缠斗。 对方的三个脑袋能从不同的方向发起点燃一切的魔火屠戮,而它完全被魔焰覆盖的躯体则加持著永固的献祭之火。 这意味著老战士此时的每一次进攻,都要承受火焰的灼烧並躲避对方沉重的利爪碾压。 儘管罗寧为布洛克斯施加了一个烈焰防护结界,但这玩意最多也就是吸收热量与火焰,並不能做到完全的火焰免疫。 简直就像是进攻一个“魔法刺蝟”,让布洛克斯难以下手。 这也印证了战士们的窘境,虽然並非完全没有对抗魔法生物的技巧,但战士们普遍不愿意和这种高阶魔法生物打架,对方拥有难缠的手段,即便打贏了也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因此,这一战的作战模式很快转变为布洛克斯在前方拖延时间,而本作为支援登场的大法师则成为了攻坚主力。 罗寧在达拉然的修行和那些经歷过的战爭岁月让他的作战经验极为丰富,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不稳定的邪能巨兽,但罗寧还是非常敏锐的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傢伙最大的弱点。 “它在自我崩解,那些点燃的魔焰可不只是焚烧对手,也在焚烧它自己的血肉,瞧,它身上的邪火越烧越旺了! 它正在自焚,嘶,真惨。” 大法师閒庭信步的挥起魔杖,源於达拉然良好的教学规范为他训练出了极为优雅的施法姿態。 据说这种对於仪態的苛刻要求源於传授人类魔法的高等精灵的固执传承,但问题在於高等精灵脱胎自上层精灵,而罗寧在这个一万年前时代里,也没见精灵帝国的上层精灵们施法有多么优雅。 所以,这肯定是那群娘炮的高等精灵自己瞎琢磨出来的东西,那些金髮的尖耳朵们就喜欢在这种细枝末节上抠细节。 但有一说一,比起伊利丹那种粗暴的施法仪態,看罗寧释放法术確实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两者的区別之大就像是观赏嘈杂的死亡摇滚和坐在金色大厅里欣赏歌剧一样。 要的就是那个范儿! “坚持住,我们不需要击败这头被痛苦折磨到发疯的可怜虫,它会自己击溃自己。” 罗寧对布洛克斯喊了句,让兽人不要冒著受伤的风险继续进攻,维持眼下的闪避,而他则动手塑造出一枚寒风彻骨的寒冰宝珠,隨后把那可以冻结飞行轨跡沿途一切的魔法球砸了出去。 这玩意效果拔群,以弧形弹道最终击中毁灭战犬的时候释放出的冰风暴將对方躯体上的火焰熄灭了大半。 就像是对燃烧的薪柴“吹风降温”,並不能直接熄灭火焰,反而会让火焰燃烧的更旺。 那毁灭战犬被冻结的下一秒就仰天咆哮,其体內的魔焰进发的更加剧烈,甚至可以透过那些已经被点燃的皮肤看到一具连骨头都在燃烧的扭曲骸骨。 其血肉已经被尽数作为力量爆发的燃料,这也意味著它诅咒的痛苦生命走入了自毁的尽头。 遗憾的是,法师施法的时候没有刻意躲避布洛克斯这个绿皮,这就导致魔犬被冻结的同时,老兽人身上也覆盖了一层差点让他冻僵的寒霜。 好在愤怒已被点燃,而激战中释放的热量足以让他维持灵活机动,这才没有被魔犬的最后一击拖入地狱。 “嗷” 伴隨著垮塌的悲鸣,那狰狞的邪能巨兽很快因为无法承受自重而內部塌陷,燃烧的骸骨砸在地上,就如某种狰狞的“融化”过程,让传奇恶魔巨兽在短短几秒之內就化作了一堆林地中引燃的巨大篝火。 它覆盖著魔焰的脑袋还在撕咬,但垮塌的躯体让它已经彻底无害。 “战斗结束,咱们俩真厉害,对吧?” 大法师收起魔杖,调侃的问了句,布洛克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老战士觉得刚才那个寒冰宝珠的飞行轨跡绝对是罗寧故意设置的。 或许这傢伙是想要让自己这个绿皮和眼前的魔犬同归於尽,这样一来,他就能一次性少掉两个麻烦。 啊,这些脑子好用的大法师们心真黑! “我要去看看白虎阁下那边的情况,你呢?” 布洛克斯看了一眼身后越发浓重的迷雾,刚才他就听到了艾斯卡达尔的虎啸於那地方传来,那个犬王哈卡肯定也在那。 而面对老兽人的邀请,罗寧哼了一声,摇头说:“那头老虎不喜欢我,我感觉的到。 你去吧,我要去这片迷雾林地北边看看,衝动的伊利丹跑去挽救他的小女友了,但实际上在永恆之井的能量联繫被封锁之后,只要他遭遇超过三头地狱犬的围攻,他们俩都会死在那。 但他们可是这个时代的主角”,若要让歷史继续推进,他们就不能在这里出事。 实际上,我很怀疑因为我们的到来让歷史出现了不必要的波澜。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或许,有我们出现的才是正確的歷史呢?” 布洛克斯反驳了一句。 这只是老战士的隨口一说,却引得罗寧眯起眼睛陷入了某种微妙的思考。 但他没有浪费太多时间,仅仅是摆了摆手,隨后便瀟洒的使用传送术將自己送回了玛法里奥的小屋。 法师们总是善於使用魔法让自己获得更便捷的体验,而罗寧显然对自己的传送术很有信心,要知道,並非每一个大法师都会隨意使用传送代替赶路。 这种空间法术是有一定机率失控的。 把自己传送到墙壁中间或者乾脆丟入水底引发的意外死亡在达拉然从来都不是什么稀罕事,甚至无法登上那些巫师小报的花边新闻版面。 在討厌的大法师离开之后,老兽人回头看了一眼死去的毁灭战犬,虽然是敌人但他还是感觉这种死法过於离谱,隨后便提著好像越发锋利的橡木斧冲入了迷雾之中,他顺著之前虎啸传来的方向大步向前,很快抵达了那处像是被“雷暴”摧毁的林地边缘。 这里横七竖八的躺著被某种利刃分尸的地狱犬,地面上还残留著多次雷击造成的黑色焦痕,当布洛克斯抬起头看向林地中央时,他的呼吸突然加重了几分。 犬王哈卡悽惨的躺在那已经没了声息,但它旁边的却不是艾斯卡达尔那头强悍的白虎,而是一个布洛克斯从未见过的古怪生物。 那傢伙有近四米高的恐怖体型,拥有人类一样的四肢,穿著一件黑色的异域战甲包裹著躯体,手臂和腿部还缠著猩红色的护甲。 它身旁插著一把造型优雅宛如皎月的重型战刀。 光那把缠绕著雷光的战刀就和兽人差不多高,是真正的“巨型武器”。 那怪物脖颈处遍布著跳动电弧的鬃毛,它背对著老兽人,其利爪却在传奇恶魔的胸口撕扯著,又在布洛克斯皱眉的注视中將恶魔之心整个撕扯了出来,还如得到了什么宝物一样,將那噁心的玩意在爪子中上下掂了掂。 老兽人感觉到了威胁。 他是身经百战的传奇战士,能活到现在全靠战士的危险感知,从眼前这个狰狞的生物身上,布洛克斯感受到的威胁比之前那头只会喷火的毁灭战犬要疯狂的多。 於是,他握紧了手中的战斧,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来都来了,这么著急离开吗?” 对方似乎注意到了布洛克斯,隨口说了句,却让老兽人如遭雷击。 因为对方使用的是最纯正不过的兽人语,仔细分辨一下,甚至能从那尾音中听到兽人故乡世界德拉诺的戈尔隆德大荒野上的口音。 这是布洛克斯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第一次听到“乡音”,但他可以肯定眼前这傢伙绝对不来自他的故乡。 虽然对方在起身时那充满野性的体魄很像他故乡中早已灭绝的“刃牙虎人”,然而,这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生物。 对方背对著兽人战士,將利爪放在了身旁的刀柄上,它似乎拿出了什么东西扣在了脸上。 待那“怪物”回头时,映入布洛克斯眼帘的就是一张奇怪的,点缀著黑白两色的竹子面具。 黑色和白色的微光如活化一样,在那面具上游走著,组成各种各样奇怪的纹路,而兽人在盯著那面具时便能感觉到发自心底的心烦意乱,似乎那面具有种诡异的力量在撩拨他的心弦,並把他心中积累的各种负面情绪拉扯著让其释放。 “我没有恶意!” 布洛克斯侧过目光不去看那黑白面甲,他说:“我来找自己的朋友...” “唔,那头可笑的白虎吗?” 对方哐的一声踹在沉重武器的刀背上,让其顺著手腕的旋转扛在了肩膀,隨著夸张健硕的躯体舒展,一道道刺眼的雷光在这黑夜之下跳动著勾勒出激烈的弧线。 面具之下传来瓮声瓮气的讥讽,它说:“艾斯卡达尔死了! 它被这可笑的恶魔逼入了绝境便召唤了本座,然而比起恶魔腥臭的血肉,本座更喜欢白虎娇嫩的口感.. 嘶,新鲜的死人肉,唇齿留香。 瞧瞧你眼中的怒火,怎么?你想为你软弱的朋友报仇? 倒也不是不行。” 虎人武僧伸出左爪,对传奇战士勾了勾手指,又在那利爪紧握暴起宛若捏住闪电的雷光中,带著一丝讥讽与调侃的说:“我听说你们这种铸下大错的恶魔走狗中能诞生出一种名为剑圣”的武艺大师,他们同样追求技巧的极致。 那么,来! 打败本座,就把可笑的白虎还给你!” 对方显然没开玩笑,布洛克斯能感受到对方熊熊燃烧的战意,真像是白虎在绝境中召唤了某个“邪魔”,而对方在降临后虐杀了犬王哈卡却完全没能尽兴,便渴望与他打一场。 布洛克斯对於魔法玩意不是很了解。 但如果真的得打败这头狰狞的危险“虎人”才能將艾斯卡达尔唤醒,那么他愿意试一试。 毕竟对方虽强,但似乎还没有超过自己能对付的极限。 最重要的是,只要拖够了时间,作风討厌但確实警惕的大法师肯定会过来查看,到时候来一场正义的“二打一”,也不是不能降妖除魔。 “那就得罪了。” 老兽人將战斧双手紧握,在虎人歪著脑袋的注视中主动发起了衝锋,传奇战士的衝锋当真就是“一路火花带闪电”,在眨眼之间已出现在了艾斯眼前,那愤怒驱使下抡圆的战斧朝著它的脑袋就砍了下来。 標准的衝锋斩杀,萨鲁法尔家族的“不传绝学”。 但... “鐺” 战斧砍在虎人身上的那一瞬,铜头铁臂发动,灰白色的岩石覆盖躯体让这斩杀之斧来了个精准“震刀”。 巨大的反震力让布洛克斯的所有防御一瞬走形,他心中大喊“不好”,但眼前的虎人却没有趁机挥刀,而是右爪抡起,带著麻痹生物电的一记“升龙霸”正中兽人下巴。 巨力衝击將布洛克斯双脚离地,脑袋扬起,又在低沉的虎啸威慑,伴隨著虎人原地转身的凶狠鞭腿中被踹飞出去。 老兽人如石头一样砸入地面,翻滚了四圈才稳住身体。 他此刻灰头土脸,感觉自己的下巴和胸骨都要碎了,但这已经是对面的虎人手下留情,否则刚才失去所有防御,空门大开那一瞬,只需要战刀挥动自己就要飞升“兽人天堂”了。 他可不认为自己没有穿任何盔甲的血肉能抵挡对方那把缠绕著雷光的月弧宝刀,就那玩意的恐怖重量,砸也能砸死他。 “本座开始感觉到无聊了!” 黑白面具上活动的微光变的更混乱了一些,似乎代表著虎人此时不耐烦的失望情绪。 它说:“如果只是这种水平,那就不值得本座浪费时间...唔,我感觉到了。” 当老兽人感觉到自己被羞辱因而怒火升腾,让眼中暴起血丝的那一刻,带著湖面具的虎人武僧清晰的感觉到了某种“力量”正在兽人体內进发。 那是无形的愤怒,却在这一刻被塑造为了可以被艾斯卡达尔清晰感受到的“实体”。 这有些离谱但又很正常,毕竟在潘达利亚的旅行中,它曾直面过“愤怒”的情绪实体。 联想到自己那个还不知道具体效果的“七煞心芒”的特殊技艺,艾斯在这一刻如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它发现自己好像可能找到了这种独特的“精神攻击”的正確用法。 於是,白虎抬起右爪,在老兽人准备第二次衝锋时活动手指,朝著那可以被自己清晰感知的愤怒轻轻一“抓”。 像是一点火星,落在了散落的油料上。 当七煞心芒的精神攻击接触到老兽人已经点燃的愤怒之上时,布洛克斯心中的怒火顿时失控若脱韁的野马一样再不受任何控制。 卡拉波神殿的灭绝、沙塔斯城的屠戮、暴风城的悽惨一夜,那些他亲身经歷过甚至亲自参与其中的无情屠杀宛若真实的罪孽倒影,在老兽人眼前塑造出一个沐浴在鲜血之中仰天咆哮,肆意享受愤怒与毁灭的畸形怪物。 那怪物长著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並在尸山血海的背景中回头,扛著满是碎肉的战斧回头狞笑著嘲讽他的软弱.. “嗷!” 布洛克斯的眼中一瞬间迸溅出恐怖的血丝,让那不受控制被点燃的愤怒在他体表形成了猩红色的“烈火”。 他肌肉賁张,似乎吹著气膨胀了好几圈,將战斧拖著怒视眼前的白虎。 对方脸上那张本该黑白交错的面具,此刻已经化作一张牙呲目裂的猩红色愤怒之容。 【秘技·七煞心芒·愤怒点燃已习得! 目標心中积压的所有愤怒都在这一刻被你亲手点燃,对方的理智已完全无法压制这滔天之怒,在他被杀死或者力竭之前,他不会停下战斗。 提示! 目標布洛克斯·萨鲁法尔在失控愤怒”状態下的破坏力已超越常態,对你形成了实力碾压。 该目標极度危险,请务必谨慎应对!】 “呃?” 白虎在面具之下眨了眨眼睛,看著如怪兽一样拖著战斧发出嘶吼,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布洛克斯。 它发现自己好像玩的有点大了。 自己今晚会不会和某倒霉的萨总一样,被这把看起来就很疼的斧头狠狠劈上一下? 自己是不是该跑? 或者像那些曾经被布洛克斯屠杀的软弱德莱尼人一样,跪下来求饶? 哈,开玩笑的。 和这样的“战神”交手机会难得,身为武僧的自己就是要在这样的生死之间锤炼武艺,才能登顶武学的极限! 虎人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右爪握拳在胸口狠狠锤了一下,让风暴之心別踏马睡了赶紧起来加点! 要不然,老子就真要死在这了。 > 第47章 46.可怜的怒风兄弟,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16/100】 第47章 46.可怜的怒风兄弟,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16/100】 “这两个傢伙是怎么回事?” 在这漫长的一夜行至黎明將至的时刻,一直表现的智珠在握的大法师罗寧感觉有点不安了。 他已经把落入恶魔围困的伊利丹和泰兰德救了出来,並带回了玛法里奥的小屋,这会月之祭司学徒正在为那些活下来的战士们治癒伤口。 玛法里奥护送著指挥官加洛德前去苏拉玛城报信,林地中的迷雾也在散去,这代表著战斗已经结束,然而布洛克斯和艾斯卡达尔却还没有回来。 更重要的是,在玛法里奥小屋的位置,罗寧能清晰看到迷雾林地远处不断迸发出刺眼的闪电和落雷,可今夜根本没有乌云匯聚,也没有暴雨將至的预警,那些落下越发急促的毁灭雷光到底是哪来的? “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罗寧决定行动起来。 儘管他目前的策略是等待自己的同伴克拉苏斯从远方传回好消息,比起一个绿皮和一头冰冷的白虎,他更相信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而且还曾经是自己导师的同伴。 不过如果眼下布洛克斯和艾斯卡达尔真出现了问题,那也会让罗寧接下来的行程举步维艰。 大法师分析了一下得失,隨后告知伊利丹自己要出去一趟,便再次施展传送术试图將自己送到距离那些落雷近一些的地方,然而无法定位意味著那地方的能量环境现在很复杂。 强行传送就意味著要冒险,这不是法师们的行动方式。 所以最终罗寧冒著被夜刃豹咬伤的危险,骑著伊利丹的装甲夜刃豹冲入了林地,一路上再没有恶魔犬的伏击,而到处倒毙的恶魔尸体似乎已经开始腐烂,那股味道让罗寧非常厌恶,便给自己施加了一个用於维持纯净呼吸的小法术。 好消息是,在他赶到林地边缘时,危险的雷光已经停止。 坏消息是,在这片完全被闪电与狂风和两个暴虐战士摧残夷平的林地废墟中央,白虎和兽人正一前一后躺在那,生死不知。 两个傢伙身上遍布鲜血看起来悽惨极了。 总体而言,白虎的状態要好很多,因为它身上穿著一件防护力非常夸张的皮甲。 但布洛克斯就像是差点被野兽抓碎一样,他的皮肤上遍布狰狞的爪痕甚至连脖子上都有被利爪撕扯的痕跡。 这绝对不是一场“练习赛”那么简单。 这场面把罗寧嚇了一跳,赶紧上前查看,隨后发现兽人战士並不是死了,仅仅是脱力后的昏迷,但如果再不止血,他身上这些伤口会在十几分钟內让他失血过多死在这。 白虎那边也差不多,也是在大战之后的力竭,但在罗寧靠近它的时候,正打著盹的艾斯卡达尔突然睁开了眼睛,把手握魔杖的罗寧嚇了一跳。 “你们怎么会弄成这样?” 大法师严肃的问道:“你们为什么会战斗?是你的冷言冷语终於刺激的布洛克斯爆发绿皮特有的凶性了吗?” “你又不是战士,说了你也不懂。” 白虎还是那副冷傲的语气,带著一丝不耐烦和疏离让罗寧呲了呲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他觉得这头老虎在故意搞他心態,不过在大法师再次开口前,艾斯艰难的將痛苦的双爪叠放在大脑袋下,一边闭著眼睛喘息恢復艰难的给自己施加回春术並运转真气自愈,一边说:“先去看看他,他伤的比较重。” “所以你贏了?” 罗寧从行囊中摸出一瓶治疗药水和魔法绷带,又好奇的说:“一头英雄阶位的野兽领主,正面打贏了一名身经百战的传奇战士?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哪怕我曾经和布洛克斯分属不同的阵营且互相敌对,但血斧督军”的威名我也是听说过的。 你果然隱藏了实力,对吗?你这狡猾的猫。” “你再那么称呼本座,我保证在你明天起床时就能拥有一个酷炫的大光头,你的头髮红的这么明亮,全剃光了一定很好看。” 白虎呲了呲牙,它显然不喜欢別人將它称呼为“猫”。 但隨后它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又在咳嗽中吐出了血块,这才解释道:“我没贏,是他最后压制了自己的愤怒才给了我击溃他的机会,如果他有杀心,我坚持不到现在。 这次真的有点失策了。 啊,选错了猎物的猎手应该承受这样的苦楚,好让我铭记教训,下次狩猎前更清醒一些,別错估自己的力量。 去吧,治好他,我休息一会。” 罗寧耸了耸肩,他猜测的战斗过程也差不多该是这样,但在大法师回身去给老兽人灌药水並打绷带的时候,艾斯卡达尔紧闭的视野中却还在弹出提示: 【你与强悍的生物进行了一次精彩的搏斗,在观察布洛克斯调动並使用“愤怒“的过程中,你对於“愤怒“的使用也有了一丝心得。 德鲁伊秘技“猛虎之怒“已习得! 激活猛虎之怒后,你將进入“愤怒爆发”状態,该状態下你的痛苦感知將被暂时屏蔽,你的怒火燃烧越是剧烈,你的攻击力越强且攻击速度越快。 猛虎之怒持续期间,你感觉不到疲惫,但在该状態结束后你会陷入短时间的虚弱。 猛虎之怒结束后需要给身体足够的恢復时间(≥6州)后才能再次使用。 该状態可被主动取消或者持续到力竭为止。 提示! 猛虎之怒附加的破坏力提升效果可与决战颂歌”的杀戮强化同时存在。 猛虎之怒可在武僧状態下使用。】 嘶,终於有了个小爆发”技能了,也不亏本座被发疯兽人这一顿猛揍。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狠狠吐槽了一声,但隨后就忍不住联想道: 如果七煞心芒可以点燃愤怒,岂不是说明其他煞魔的特性也可以为我所用?只是需要在合適的时间找到合適的机会。 不过我只是降服了六头煞魔,因此七煞心芒还是残缺状態,这世界除了潘达利亚以外的其他地方可没有煞魔这种东西,除非我现在就跑回潘达利亚找少昊一起降服最危险的傲之煞”,否则这个心灵特技估计在之后很长时间里都无法完整了。 但怎么说呢? 就眼下这个效果已经足够嚇人。 连布洛克斯这样拥有钢铁意志的传奇战士都无法抵御愤怒的点燃,说明这玩意拥有强制的生效方式,只要目標心中还有负面情绪,就可以为我所用。 好啊! 果然,武僧之道的武艺打磨就是要通过这种生死之间的磨礪才能臻於化境,而德鲁伊之道的生命进化进发的潜能也需要承受巨大的压力时才能更好的挖掘。 战斗! 必须要不断的战斗。” 白虎在心里对这一夜的死斗做出了一个非常不错的评价,在昏昏欲睡中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得到了极大提升的武僧技巧,又盘算著是时候开始学习“酿酒”技法。 正好自己刚刚拿到了哈卡的心臟,这种传奇恶魔的心臟蕴含著珍贵的力量,正好作为“泡酒物”用来酿造酒仙们最得意的“天神酒”。 若不能饮下这些具有奇特效果的美酒,自己的酒仙之道就迟迟无法提升,而神奇的醉拳也需要自己在醉酒状態下进行战斗才能加深感悟。 接下来要做的事太多了,所以就抓紧这难得的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 黎明时刻的林地废墟中吹起了温和凉爽的风,就像是这里的大自然用温柔的手抚摸著白虎。 为它揉捏躯体散去疲惫与痛苦,以此作为今夜驱逐恶魔的嘉奖。 在黎明刚过,太阳升起的时刻,苏拉玛的城防军长官带著一百多人跟著加洛德和玛法里奥赶到了这处林地中。 尸横遍野的战场把养尊处优的精灵长官嚇了一跳。 尤其是在看到那些狰狞的恶魔尸体时,他立刻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自己一个小小指挥官可以处理的麻烦事,便立刻派人返回城市中直接向大魔导师艾利桑德女士匯报。 此地距离苏拉玛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程,但大量恶魔却在夜中突袭这片林地,这意味著只要恶魔们愿意,它们完全可以对苏拉玛城发起这样可怕的夜袭。 那些跟隨过来的士兵们这会看到这惨烈的战场也对加洛德·影歌更加敬佩,他们知道昨晚加洛德被徵调带著三十人前来城外捕捉危险分子,然而在经歷了这样的战爭后,加洛德的队伍里还活著七个人,这足以证明加洛德確实是个相当杰出的指挥官。 当兵的都喜欢自己的长官更厉害一些,这样一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生还的机率也能大一些。 然而,加洛德这会可没什么胜利之后的喜悦与荣耀。 他脸色惨白的半跪在那些正在被收容的尸体旁,自己的兄弟们跟隨自己出城却遭遇了这样的灾祸,自己又该如何对他们的家人交待? 加洛德甚至感觉自己是个懦夫和胆小鬼,在勇士们和恶魔决一死战的时候自己却选择了苟且偷生。 他真的很痛苦,以至於活下来的七个人都躺在担架上安慰著自己的指挥官。 他们很清楚,这根本就不是加洛德的错,若没有影歌少尉在昨晚的坚定指挥,他们这些人都得死在恶魔爪下。 “艾露恩在上啊!你们到底经歷了什么样可怕的灾难?” 跟隨城防军长官一起出城的月之祭司玛琳达女士同样被嚇了一跳,她来到了脸色惨白的泰兰德身旁,伸手紧紧抱著自己的学徒。 她低声说:“我就不该让你昨晚出城,差点把你送入了绝境,你还好吗?泰兰德。” “我很好,嬤嬤,我没有受伤,是艾露恩女士保护了我,当那些凶残的恶魔进攻我的时候,艾露恩女士赐予了我净化的月光,让我撑到了伊利丹和...咳咳,让我撑到了支援到来。” 泰兰德差点说漏了嘴。 她已经得到了玛法里奥的叮嘱,千万不能把布洛克斯和罗寧的信息告诉给其他人,在拉文凯斯领主的通缉令撤销之前,他们依然是在逃的“危险分子”。 但昨晚的情况確实凶险,泰兰德虽然在月神殿也接受射手的训练,但那確实是她第一次遭遇危险的战斗,若不是月光庇护再加上伊利丹来得快,而且罗寧大师在最危急的时刻出现力挽狂澜,她真的可能会死在不断进攻的地狱犬的利齿之下。 泰兰德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夜刃豹。 那是祭司们被分配的护身战兽,忠诚的野兽为了保护她死在了恶魔爪下,这足以证明她的险象环生。 “以后练习射术时可不能再偷懒了,你还要儘快学会月神的神术,避免自己再落入同样的窘境中。” 玛琳达女士叮嘱了一声,让泰兰德脸颊微红並保证之后用心训练。 艾露恩的女祭司们並不只是只会念经的修女,因为在精灵的传说中,月神也司掌狩猎的神职,因此她的女祭司们都有一手相当强悍的射术,搭配月神的一系列神术能让祭司们射出堪比魔法效果的神术利箭。 当然,在如今的精灵帝国,月神祭司更多的是治癒者的角色,不到危急时刻,指挥官们也不会允许祭司们踏上战场。 她们留在营地里为战士们治癒祈福並鼓舞士气才是其本职工作。 “玛法里奥,你和伊利丹要和我回去苏拉玛吗?” 十几分钟后,泰兰德来到了正在屋子里收拾东西的德鲁伊学徒身旁,她伸手將自己的银髮束在长长的耳朵后,轻声问道:“你们或许应该休息几天再出发。” “没时间了,泰兰德,恶魔如此大规模的袭击已经证明了它们的入侵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我必须和伊利丹一起前往黑鸦堡,向拉文凯斯领主发出示警。” 玛法里奥將自己屋子里並不多的东西打包装好,昨晚的战斗过程虽然一言难尽,但在危险的洗炼下,曾孤僻的玛法里奥也有了几分成熟的气势。 他转头对泰兰德叮嘱说:“艾斯卡达尔阁下会跟隨我们一起前往黑鸦堡,但隨后它就会返回苏拉玛,它已经答应会代替我要和伊利丹在危险到来时保护你,但你要答应我们,绝对不能隨意离开月神殿。 你不应该出现在危险的战场上。 我... 哎,我本来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但在经歷了和伊利丹的衝突並因此引发了灾难之后,我意识到,或许我们俩对你的纠缠也让你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正是因为我们俩的不成熟,才让你被迫夜晚出城结果差点被恶魔伤害,我不敢想像如果你出了事,我和伊利丹会痛苦到什么程度。” 玛法里奥苦涩的笑了笑,他伸手握住泰兰德的手指,轻声说:“所以,我和伊利丹说好了,咱们三个的事还是等到这场战爭结束之后再说,好吗?” “嗯,这本来也是我昨晚想要传达给你们俩的心愿。” 泰兰德长出了一口气。 她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地,便露出笑容,说:“我知道你们的心意,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们中的任何一人,玛琳达嬤嬤教了我很多对付男人的诀窍,但我不想將那些方法用在你们身上。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早就是亲人了。 如果真的要在未来更进一步,那么不管是你们,还是我,我们都需要更加慎重才行。 我会在月神殿为你们祈福的,请转告伊利丹我对他的祝福,让他以后不要那么衝动了。 他跑去救我我很感动,但他差点把自己也赔了进去。 还有你... 你显然被森林之王赋予了一份沉重而伟大的使命,我就知道,你和伊利丹都能做成大事,所以,恶魔们不会击败我们,因为你和伊利丹会一直和它们战斗,对吗?” “当然,我发誓。” 玛法里奥看著眼前泰兰德姣好的面容与治癒的笑容,他忍住了心中那悸动,很绅士的將姑娘送出屋子之外,又目送她在玛琳达女士的带领和城防军的保护下离开这里。 当玛法里奥回到屋子时,用绷带吊著胳膊的伊利丹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面色苍白的月亮守卫很认真的说:“我一定会向拉文凯斯领主说明今夜的战斗,並表明布洛克斯和罗寧在战爭中的贡献,我会竭力確保他们得到公平的对待。 但我们必须离开了。 等到艾利桑德的亲卫过来,他们就会发现林地中留下的痕跡,到时候就说不清了,还有永恆之井的突然封闭...” 伊利丹咬著牙说:“如果我还能使用魔法,昨晚就绝不会在泰兰德面前丟脸,真该死!” “好了,弟弟,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们都亲眼看到了恶魔的猖狂,便应该知道危机已在眼前,重要的是该如何应对它,而非懊恼於过去之事。” 玛法里奥伸手为伊利丹施加了一个回春术,他说:“走吧,艾斯卡达尔阁下在等我们呢,从这里去黑鸦堡也是很长的一段路,而且我肯定,恶魔们不会允许我们那么轻易的抵达。” “让它们来!” 伊利丹活动著完好的左手手指。 这一刻的他依然青涩,却已有几分冷酷猎手的气势,隨著一团微弱的奥术光泽在指尖跳动,他说:“我不会再允许它们夺走我仅剩的那点尊严了。” > 第48章 47.RNM!白虎,暴富的你背叛了卑微者兄弟!【17/100】 第48章 47.rnm!白虎,暴富的你背叛了卑微者兄弟!【17/100】 泰兰德离开了玛法里奥小屋,年长的月神修女玛琳达陪著她,作为神职人员,月之祭司们在精灵帝国的平民阶层中很受尊敬,因此正在接管这片林地的苏拉玛城防军特意派遣了一支十人的队伍护送这两位修女返程。 加洛德和他活下来的六名战士也在其中,不过在这支队伍即將越过林地边缘的河流时,加洛德却突然让载著伤兵的车停了下来。 这位面容枯槁的指挥官跳下车,摸了摸拉车的夜刃豹隨后对小队的军官说了几句,然后独自前往附近的林地。 他说自己要在这里为战死的兄弟们进行最后的祈祷,军官也没多说什么,苏拉玛作为帝国內陆的大城市已经很多年没有遭受这种危险的战斗,在目前加洛德已经註定要因为恶战的胜利升职的情况下,同僚们很愿意给他一点便利换点人情。 精灵们的社会关係也挺复杂,作为人型生物的他们也有各种欲望和想法。 加洛德·影歌已经在恶战中证明了他的指挥能力,那么万一哪一天苏拉玛也被这些凶狠的恶魔袭击,军官和战士们还要依靠这位强悍的同僚带领他们获取胜利呢。 正在车厢中休息的泰兰德疑惑於为什么突然停下,在得知加洛德去林间为战死者祈祷后,同样参加了昨晚战斗的年轻修女顿时有些感慨。 她觉得自己作为月神的祭司理应为勇敢的加洛德主持这场意义重大的告別,便对玛琳达嬤嬤报备之后独自追了上去。 然而,她没有在林中看到向死者告別的加洛德,却见到了加洛德正半跪在一颗染血巨石前,而一头身上还残留著血跡的白色猛虎正趴在那打著盹儿。 这一幕把泰兰德嚇了一跳。 年轻的姑娘立刻躲在树后,悄悄为自己释放了一个加强感知的低级神术,偷听前方加洛德和白虎的对话。 她很聪明,能被月神青睞的灵魂总有独特之处。 儘管昨晚她没有参与到正面战场,但在伊利丹救她的时候也曾说过“强大的艾斯卡达尔会帮他们击溃恶魔”,现在想来,能被伊利丹那么骄傲的人认定为依靠的,大概率就是眼前这头凶悍的猛兽。 考虑到玛法里奥是从森林之王的林地返回苏拉玛,那么这头神秘的白虎或许也和森林之王有些关係。 “感谢您昨晚的救助,艾斯卡达尔大人。” 加洛德半跪在打盹儿的白虎身前,他语气苦涩的说:“我的同胞们將我视作英雄,然而只有我知道,您才是真正的英雄,若无您的守护,我们都將亡於恶魔的屠戮之下。 是我窃取了您的名望,这让我良心不安。 或许我该在回到城市后向长官们说明事实...” “你只是给本座找麻烦而已,明明有天赋却总是信心不足的影歌。”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虎身上的伤口在林中洒下的阳光照耀中悄然自愈,因为饮下活血酒治疗,所以它此时带著醉醺醺的慵懒还有肉眼可见的疲惫,连说话时都不愿意睁开眼睛,像极了一只在林中晒太阳的武装大猫。 眼下身上皮毛染血结痂让喜欢乾净的它很不舒服,因此艾斯卡达尔决定一会伤愈完毕后就去河里清理一下。 面对加洛德这类似於“告解”一样的话语,白虎甩著尾巴,那同样染血的锐利尾套在石头上敲打发出清脆的声音。 它用混杂著野兽呜咽的萨拉斯语回应道:“比起一头野兽救了你们的离奇故事,傲慢的苏拉玛人显然更愿意相信他们杰出的同胞战胜了恶魔。 骄傲”是这个时代的精灵们身染的顽疾,而我无意纠正这一切。 考虑到你还不知道恶魔出现的真相,因此我也不必对你施加厌恶和愤怒。 但我猜,等你从你的渠道得知这一切因何而起的时候,你就会理解为什么本座不愿意和你们这些精灵扯上任何关係。 可这一切仅仅是开始,年轻的加洛德。 你以为你已经熬过噩梦,但实际上昨晚连噩梦的开端都算不上,因此,面对你此时展现出的懦弱和痛苦,本座会告诉你,坚强一点。 若此时微风的吹打都让你不寒而慄,那么等真正的风暴吹起时,你会在第一个不安的夜中惊惧而死。” 这一番话让加洛德·影歌沉默下来。 如他这样有天赋的指挥官当然能从其中听出警告和不祥,但他现在脑子乱糟糟的难以做出回应。 幸好白虎也不需要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为它做出什么保证。 它只是打著哈欠,说:“回去吧,好好想一想你在昨晚的战斗中学到了什么,然后谨慎的做出决定,本座在护送怒风兄弟前往黑鸦堡后还会回到苏拉玛的山林中。 在接下来很长时间里,这里都將是我的猎场。 然而本座不能独自狩猎,我需要凶狠的猎群。 如果你愿意,我很欢迎你加入这场漫长的狩猎,但你自身並非勇武之辈,你的爪牙不在你手中的利刃而在你那天赋的智慧与勇气中。 做好准备吧。 当虎啸又一次响彻苏拉玛的夜时,就是猎群在召唤你。 你可以拒绝,毕竟你不欠本座什么东西。” “请务必不要这么说,我欠您的太多了。” 加洛德低下头,以最尊敬的姿態向白虎告別,他感觉自己確实需要冷静下来思考一下这份来自“白虎的预言”。 而在年轻的影歌指挥官转身离去之后,躲在树后的泰兰德·风语者也打算挪移脚步悄悄离开,然而在下一次回头时,她惊讶的发现原本趴在岩石上的白虎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让她心头一跳。 当自光看向前方,那从风中悄然现身的白虎正居高临下的张开银瞳,好奇的打量著她。 庞大巨兽的影子笼罩在眼前遮挡住一切光芒,那股带著血气的腥风並不温柔,这一切都让年轻的泰兰德双腿一软,隨后以一个很不体面的鸭子坐的姿態瘫在了地面。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这种超凡的野兽,艾斯卡达尔身上携带的尚未散去的战爭气息和那慑人的区性更让泰兰德瑟瑟发抖。 “我不是有意偷听...艾斯卡达尔大人,我只是前来主持对战死者的告別。” 泰兰德惊慌的解释著,她知道这头白虎可以听懂人话,但后者只是蹲坐在她眼前,用一种奇特的目光打量著她。 直到年轻的姑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艾斯卡达尔才对她说:“你是艾露恩女士的祭司?” “我只是个学徒。” 泰兰德立刻回答道:“我还没有通过正式祭司的试炼。 3 “你在何处接受的训练?” “阿兰希纳!那是苏拉玛与辛艾萨利交界处的一处城镇,坐落著艾萨拉女皇亲自下令为艾露恩女士修建的大月神殿,艾露恩女士最精锐的武装修女们就驻扎在那里,她们自称为月之姐妹”,由高阶祭司长德雅娜女士统帅。 她也是目前月神祭司们的领袖。” 泰兰德飞快的回答道:“我在瓦尔莎拉的古老月神殿被月神赐予服侍祂的机会后,就被送到了阿兰希纳的大月神殿中,在几个月前才结束了学徒的考核並被分配到了苏拉玛的月神殿里。” 这个回答让白虎点了点头。 如果它没记错,泰兰德所说的那座月神殿在一万年后有个更响亮的名字,那个时代的人们惶恐的將其称之为“萨格拉斯之墓”。 至於一座月神的辉煌宫殿为什么会成为邪能真神的“墓地”,那就是个很遥远也挺复杂的故事了。 “年轻的泰兰德,你加入“艾露恩姐妹会”了吗?” 白虎如聊家常一样又问了句,泰兰德一脸茫然,很显然,尚未成为正式祭司的她根本没有渠道听说这个高阶月之祭司们才能加入的秘密组织。 现在的“泰奶奶”真的很青涩,比伊利丹和玛法里奥初次见到白虎时的表现更糟。 “回去吧,別告诉其他人关於本座的存在。” 艾斯卡达尔似乎失去了对话的兴趣,它对泰兰德说:“艾露恩女士確实在关注著你,祂也在关注著我,或许以后,我们能一起狩猎,当然前提是你下次得表现的像样点。 出门时最少带上自己的战弓,就像是幼兽离巢便要做好廝杀的准备。 月神的修女乃是护卫信仰的武装力量,如此娇弱的你若不杀死內心的软弱,又该如何回应艾露恩的期待呢?” 泰兰德感觉到了羞愧。 她起身对白虎鞠躬告別,又在对方的注视中带著一抹残留的恐惧离开了林地。 但在回到河边时,重新被太阳照耀而找回了温暖的月之祭司学徒又忍不住驻足回头,试图寻找林地中那神秘的白虎。 她忍不住开始想像那头威严的白虎行走於皎月之下的圣洁姿態。 “多么美丽威严的生物,难怪艾露恩女士会关注艾斯卡达尔大人。” 泰兰德在心中想道:“这场相遇或许也是月神的启迪,我应该在返回月神殿后仔细琢磨一下,我在战斗中失去了护卫我的夜刃豹,隨后就遇到了艾斯卡达尔大人,难道...月神是在提醒我,比起迅捷的夜刃豹,我应挑选一头凶狠的白虎来作为我的新护卫吗? 如果能骑乘艾斯卡达尔大人作战的话.. 打住! 现在可不是幻想时间啊,泰兰德! 如此褻瀆的想法会让你成为白虎大人的宵夜的!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找到另一头白虎的话... 咦,说到这个,我一直听玛琳达嬤嬤说,苏拉玛月神殿的月亮井很早之前的时代,就是由一头神秘的白虎守护的。 那个传说在苏拉玛城流传很广,很多年长的精灵都亲眼见过它,只是在苏拉玛城变的繁荣之后,那头守护月亮井的白虎才消失不见的。 啊。 我懂了,这正是月神的神諭! 是艾露恩女士指引我在昨夜与艾斯卡达尔大人相遇,並带走了我的夜刃豹护卫,以此提醒我寻找正確的狩猎伙伴”。 没错! 就是这样,等回去月神殿后,我要在月亮井前完成祈祷尝试呼唤那守护圣泉的猛虎,並以此按照艾斯卡达尔大人的提醒,在猛虎的帮助下杀死心中的懦弱。” “阿嚏” 行走在林地中的艾斯卡达尔完全不知道泰兰德小妞的那一番离谱的头脑风暴,但即便它知道估计也不会在乎。 因为月神给月之祭司们的神諭向来晦涩难懂,艾露恩姐妹会这个组织最初成立就是一群高阶祭司为了更好的解读月神神諭才聚在一起的,而泰兰德被月神钟爱的原因或许就是因为这姑娘脑洞特別大,思维灵活总能从奇特的角度解读那变化的月相。 哈,开个玩笑。 泰奶奶之所以能成为月之祭司的领袖並在未来一万年作为卡多雷(暗夜精灵)的信仰象徵,是因为她对月神信仰的忠贞赋予了她敢於直面艾萨拉女皇的勇气,要知道,在那位完美的女皇面前,所有女性都会自惭形秽甘愿成为艾萨拉的忠犬。 唯有泰兰德明確的抵挡住了艾萨拉的魅力並反抗她。 这真的是个奇蹟。 至於泰兰德的美貌... 好吧,艾斯卡达尔人性的那一部分也拥有独特且顽固的审美观,现在的泰兰德太青涩了,就像是没成熟的桃子,白虎可不会欣赏这样“不成熟”的美。 真要说起来,一万年后失去家园而在復仇之怒下化身为“月夜战神”的泰奶奶或许才更符合白虎对於“力量美”的期待。 送走了那些软弱的精灵之后,艾斯卡达尔在阳光下自我治癒。 当伤口尽数癒合並且在河中狠狠洗了个澡让自己重新变的乾净,白虎就打算完成战爭之后最重要的“仪式”。 当然是清点收穫啦。 它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先把战场上收集来的各种垃圾堆在一起,准备弄个垃圾堆给老加尼那个垃圾佬上供,以此维持自己身上的“卑微者祝福”,不过在那之前,白虎先把自己从哈卡那里得到的两样东西放在了眼前。 最显然的就是那条用地狱猎犬的脊骨打造的邪恶猎鞭,这玩意捲成一团,有个非常舒適但很” 恶魔风”的手柄。 昨晚和布洛克斯战斗的时候,艾斯卡达尔使用过这件武器,老兽人身上的很多开放性伤口都是被这恶毒的玩意撕裂开的,战斗手感很不错,但这种“异种武器”使用起来很考验技巧。 幸运的是,少昊传授的武僧奥义中就有使用猎鞭的技法。 它的属性也很不错: 【武器名称:犬王的狩猎之刺武器品质:史诗·恶魔武器武器特质:异种武器·飞掠獠牙·烈焰之咬·杀戮命令武器特效: 犬王对自己驯养的猎犬有严苛的训练標准,那些没能通过训练的劣质生命会被无情的製作成武器的一部分,因此这把猎鞭上附著很多凶残地狱犬的痛苦意志,恶毒的灵魂渴望著让其他人也感受痛苦,因此被它击中的敌人会被施加腐蚀术”,以此让他们感知到灼痛。 哈卡经常用魔火强化自己的武器,因此该猎鞭具备了杰出的火焰亲和,可以適应任何形式的烈火加持。 当使用者拥有自己的猎群”时,使用该武器在適当的时候”抽打软弱的猎群成员,可以为它们灌注凶残的战斗意志。 製作者:犬王”哈卡武器说明:这是一把用於驯服野兽的猎鞭,或许你可以尝试著用它抽打自己,以此来给自己下达杀戮命令”?】 “恶趣味!” 白虎吐槽了一句,把这猎鞭丟回行囊,它显然只有在武僧形態下才有可能使用它。 但第二件从哈卡身上得到的东西就有些离谱了。 那是一团...呃,怎么形容呢? 一团很噁心的玩意! 就像是某种被挖出来的生物细胞节,覆盖著狰狞的吸血尖刺,在白虎眼前仿佛“呼吸”一样颤抖著。 这是哈卡的躯体被南天之火完全焚灭之后残留下的玩意,能够挡住希望之火的焚烧足以说明它的神奇。 艾斯警惕的用爪子拨动这玩意,直到自己看到它的面板: 【物品名称:共生刺生物细胞物品品质:共生奇物(按与宿主共生程度提升品质,最高为神器”。) 物品说明:这个恶魔共生体习惯於从激烈的战斗中获得给养,必要时会模擬宿主的行动。唯有那些为燃烧军团立下大功又有足够潜力的恶魔才会被授予这样的嘉奖”。 最妙的是,这些贪婪之物会寻找同类加以吞噬让自己更加强悍,这也是燃烧军团残酷作风的又一体现。 提示! 你必须在植入共生刺生物细胞后,才能查看该物品的完整面板。】 “嘶,邪门的东西,我记得在游戏设定里,这东西是腰带”栏位的装备吧?” 白虎呲了呲牙。 它这会显然不会使用这东西,便把它丟进一个盒子放回了行囊,隨后开始弄垃圾堆,当它將哈卡那被斩断的邪能狩猎戟也丟入垃圾堆时,老加尼终於回应了召唤。 在活灵活现的垃圾佬之神出现於垃圾堆上时,还没来得及说话呢,贼眉鼠眼的细齶龙就尖叫道“该死的艾斯卡达尔!你又暴富啦,你个狗东西,你背叛了你的卑微者兄弟!我要派小盗龙在你睡觉的时候狠狠咬你的屁股...” “我打算让精灵们在苏拉玛给你弄个垃圾堆,穷奢极欲的上层精灵每天都会產出很多宝贵的垃圾,但精灵们根本不懂得如何合理的使用这种財富”。 或许该有一位垃圾大师教会他们不要如此浪费?” “啊,那感情好啊!来,细说新垃圾堆的事,我亲爱的卑微者兄弟。” ps: 共生刺生物细胞: 第49章 48.上古之战的开端,辛艾萨利的末日【18/100】 第49章 48.上古之战的开端,辛艾萨利的末日【18/100】 从苏拉玛前往黑鸦堡需要经过瓦尔莎拉大森林。 那里是怒风兄弟出生的地方,也是一片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林地,很多精灵村庄遍布於其中,而黑鸦堡就坐落在瓦尔莎拉大森林的最北端。 在如今这个年代,德鲁伊之道才刚刚出现,凡人德鲁伊也只有玛法里奥一位,自然不会诞生那些离谱的傢伙们试图將翡翠梦境的景色在瓦尔莎拉重现,因此,当艾斯卡达尔踏入这片鬱鬱葱葱的大森林时,所见的並非一万年后这片林地连空气都飘散香甜的夸张风景。 有一说一,德鲁伊这个群体中確实能诞生出一些执行力超强,但思维谐化的“逗比”。 反正艾斯卡达尔完全想不到为什么要在物质世界復现翡翠梦境的必要性,如梦如幻的翡翠梦境固然神奇,然而大自然的野性瑰丽才是野兽们最喜欢的风情。 白虎很快就在这片森林中嗅到了强大存在的气息。 它知道最少有一名荒野之神將这里视作了猎场,因此先行一步前去拜访请求通行,玛法里奥和其他人在后方前进,顺便露营休息一番。 之前的战斗让活下来的人都带著伤,伊利丹麾下的六名月亮守卫活下来四个,但也需要休息才能恢復状態,永恆之井的突然关闭让他们无法借用能量因而非常虚弱,但比躯体更虚弱的是来自精神层面的空虚。 罗寧一直在偷偷观察这些上古精灵,甚至专门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下他们此时的症状,他似乎对於这些上古精灵失去永恆之井加持后的虚弱很感兴趣,就像是数学家遇到了一个值得花时间解决的数论难题一样充满了研究欲。 但就在罗寧吃完了味道不错的精灵燉煮准备休息一下时,从昨晚昏迷到现在的布洛克斯终於甦醒过来。 被安置在粗糙车厢中的兽人睁开眼睛就喊著要喝水,这很正常,他昨晚的伤势让鲜血大量流失,哪怕有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的双重治癒,这种伤都没那么轻易能恢復。 罗寧为他带去了一大碗燉煮,兽人端起碗呼嚕呼嚕的吃完又喝光了热汤这才舒適了一些。 他靠在车厢中,看著自己身上打满的绷带,又艰难的伸手拿起橡木斧,用手指摸了摸斧刃,隨后遗憾的说:“我就感觉昨晚的斧子手感不太对,你看,斧刃都钝了。” “咦,確实,我之前都没发现。” 罗寧挑著眉头仔细查看钝挫的斧刃,他皱起眉头,说:“这显然不是在战斗中磨损成这样,是某种魔法效果?你做了什么让原本锋利到可以一击斩断恶魔的战斧变得如此无害”?” “大概是因为我使用它进攻了同样在保护这个世界的自然生灵?” 老兽人靠在车厢上,语气虚弱的说:“在森林之王为这把战斧施加祝福的时候,我隱约听到他用萨拉斯语做了咒文,我用这斧头保护自然和生命时,它就会越发锋利,但只要我將它用於错误的战爭,它就会失去神奇。 不过这也没什么,当我砸死一个恶魔之后,它就会再次锋利起来。 哈,我喜欢这种自我约束的武器,它能让我在失控的时候不至於弄出不可挽回的悲剧结果。 “你倒是看得开。” 罗寧吐槽了一句,隨后左右看了看,低声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头白虎告诉我,不是它击败了你,而是你自己压制住了愤怒才给了它胜利的机会? 但说实话,就当时你们俩所处的那个战场的破坏度而言,我可不相信狡猾白虎说的话。” 老兽人沉默了片刻,摇头说:“它可以杀了我!它很危险,我能感觉到艾斯卡达尔阁下从一开始就没有杀心,那只是一场. .怎么说呢? 关於武艺的疯狂修行? 而我就是它选择的陪练对象。” “武艺?它是一头野兽!它只会挥爪子,最多拥有一些奇怪的天赋可以调动元素施展一些粗浅的魔法。” 罗寧瞪大眼睛说:“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或者中了某种幻术?” “哎,这就是我不喜欢你们这些傲慢法师的原因,你们永远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却忽略了那些被刻意隱藏的真相。 总是口口声声说著追寻真理,却懒得弯下腰去检查一下你脚边石头下藏著的宝藏。” 老兽人嘆气说:“玛法里奥说森林之王很看重白虎阁下,我要告诉你的是,那份看重不只是因为白虎阁下拥有的天生灵气。 它在战斗层面的天赋与破坏力远超你的想像、 实际上,在我抵达它的战场时,犬王哈卡已经被它处决了,而且我觉得它甚至没有因为那场战斗感觉到尽兴。 那可是一头传奇恶魔。 哪怕专精於训犬和召唤让它的正面战斗力比其他传奇恶魔差很多,但你也和传奇恶魔战斗过,你知道它们的诅咒力量是个多么危险的概念。 所以...” 他停了停,看著认真倾听的罗寧,很严肃的说:“別再挑衅它了,也別主动去探索白虎阁下身上的秘密,你知道野兽没有道德”这种东西,在你试探它的底线时就已经踩中了它的底线。 因此一旦你激怒了它,被它选做猎物的话,在最极端的情况下,我甚至来不及去救你。” “这样吗?” 罗寧感受到了老兽人的慎重,他点了点头,几秒之后,又说道:“在真正的生死搏斗中,你能贏吗?” “能。” 布洛克斯摸了摸自己因为释放狂怒而此时有些虚弱的心臟,他说:“但它不会给我那个机会,你要知道,罗寧,战斗”和狩猎”是两回事,如果它用猛兽的方法对付我们,那我们可能没有机会和它正面交手。” “好吧,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 罗寧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又把一瓶治疗药水丟给了老兽人,隨后下了车,正要舒展一下身体却又感觉到了那股无孔不入的该死目光。 那股如打猎猎物一样的阴冷目光从森林某个地方传出,代表著艾斯卡达尔肯定趴在某一棵树的阴影中注视著自己。 该死! 我到底哪里惹了它?” 罗寧在心中狠狠吐槽了一句,又恶狠狠的回头瞪了一眼安静的森林,隨后走到了伊利丹身旁,对他做了个手势,说:“距离出发还有点时间,我们来学习如何通过正確的冥想协助你儘快的恢復法力,在今晚到来前確保自己法力充沛,因为今晚我们要学习节能施法”的奥秘。 无法掌握这个技巧,那你就永远只能是个乱丟大火球的蠢材。 另外你的施法仪態也需要从头开始培养,虽然我还没有收弟子的打算,但我不会允许我教出一个粗鲁的施法者,那是对於我辛辛苦苦才得到的“大法师”头衔的羞辱。” 与此同时,车队之外的林地中,玛法里奥走到了一棵巨大的橡木之下,看到艾斯卡达尔迈著矫健的步伐自阴影中走出。 白虎蹲坐在“师弟”面前,对他提醒道:“前方是鹰神欧恩哈拉的猎场,它允许我们快速通过但不能在它的猎场中捕猎,另外鹰神告诉我,它昨晚飞过辛艾萨利的天空时,注意到那边发生了...很可怕的事。” 白虎盯著面色凝重的玛法里奥,它说:“你最好在这里入梦,亲自过去看看,我会守护你的躯体。” 玛法里奥对於翡翠梦境有种天生的亲近,塞纳留斯都曾感慨过自己的弟子在梦境行走方面天赋卓绝,据说在被森林之王亲自教导的三天之后,玛法里奥就实现了第一次梦境行走。 他的梦境行走最奇特的地方在於,他可以“精神出窍”。 其他荒野之神包括艾斯卡达尔在內,进入翡翠梦境都是实体进入,还没听说过谁能以精神体游走於那片神奇的梦境中。 之前依靠共生印记的技巧分享,艾斯卡达尔也得到了那名为“翡翠踏梦者”的天赋,不过它一直没有找到尝试的机会。 此时,大德嫻熟的以精神体的姿態在翡翠梦境中穿行,那些树木仿佛一个又一个节点,承载著玛法里奥的意志进行跳跃,就像是一个幽灵,又像是一阵风越过那些与物质世界截然不同的林地。 依靠梦境和现实的独特映射,他在很短的时间內就靠近了梦中的辛艾萨利。 这不是他第一次从梦中观察这座城市。 曾经散发著无尽星光的永恆之井依然是他之前看到的黑色,那是不祥的光芒就像是某种力量正在污染精灵帝国的无上宝物,大德能清晰的看到永恆之井的湖水已经在快速旋转中化作一道包裹墨绿色能量的漩涡。 就像是一面镜子或者一扇通道。 但此时让玛法里奥感觉到惊恐的是,大量的恶魔卫士正在从永恆之井的大传送门中走出,並进入正在“燃烧”的辛艾萨利。 他试图靠的更近,但某种源於物质世界的力量阻挡了精神体的渗透,就像是一把无形的锁,將永恆之井与外界的联繫彻底封死,这下,玛法里奥终於理解了为什么昨晚自己的弟弟和月亮守卫们会突然失去施法能力。 这座魔法井真的被封死了! 大德环绕著辛艾萨利在梦中的幻象转了一圈,確认了一座位於艾萨拉女皇华美宫殿中的高塔正在释放出怪异的能量,锁死了永恆之井向外扩散的伟力並且將这份力量用於维持永恆之井的那个巨大传送门。 他们剥夺了精灵们使用魔法的权力,转而將那些力量用於召唤更多恶魔进入世界? 这个真相让玛法里奥非常愤怒。 他曾经就对艾萨拉女皇在统治过程中展现出的一些特质很不满,但现在,这种不满衍化为了厌恶,或许曾经的女皇雄才大略,带领精灵帝国不断击败巨魔们扩张领地並將整个国家带入了繁荣的鼎盛,然而在登上王座数千年后,曾经睿智的灵魂也变的自私起来。 更可怕的是,这种自私的欲望已经和危险的恶魔连接在了一起。 玛法里奥不知道艾萨拉女皇召唤恶魔进入世界是为了干什么,但想来肯定不会和什么“真善美”的目標有关。 因为那层无形约束的存在,他放弃了靠近永恆之井,转而向辛艾萨利的城区前进,隨后他就意识到了鹰神欧恩哈拉看到的“可怕之事”代表著什么。 屠杀! 一场恐怖的屠杀正在这座华美的精灵首都中发生。 那些燃烧著魔火的恶魔卫士们在它们狰狞的指挥官的命令下衝进这城市的每一个街巷,处死每一个见到的精灵,整个外城都在燃烧,四处奔行的地狱犬將那些惶恐奔逃的精灵作为食物享用。 大德傻了。 他以精神体的方式矗立在这梦中投影的城区中,就仿佛真正置身於这场恶魔的毁灭屠戮里。 在他左脚边是一个被刺穿心臟的精灵贵妇,后者姣好的面容上落满了自己的鲜血,而在他的右脚边是一个抱著孩子的父亲,他仰面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声息,还有他怀中的孩子。 玛法里奥颤抖著蹲下身,试图越过梦境去唤醒那孩童,却看到了对方身上被火焰烧过的伤疤。 这让玛法里奥如被烫伤一样抽回手指。 他踉蹌著后退,不敢去看街道上布满的尸骸,那些鲜血在冰冷的无声尸体周围流淌著,形成了一幕刺眼的“地毯”,就像是在欢迎来自扭曲虚空的毁灭者登临这个世界的第一顿大餐。 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尸山血海”宛如一个永远不会甦醒的噩梦,要將玛法里奥困在这座燃烧的恶魔之城中。 他可以肯定自己要花很多年的疗愈才能遗忘今日所见,但更有可能的是自己一生都不会忘记这场正在拉开的“梦魔帷幕”。 手脚冰凉的大德甚至能听到那些灵魂的惨叫。 这没准是梦境中的某种超自然感知,他看不到那些灵魂的去处,却能感受到他们正在恶魔操纵的邪恶法术中被丟入那个巨大的传送门里,但並非作为某种祭品,仅仅是用於引诱更多恶魔以更快的速度踏入这个世界的诱饵。 简直就像是对一群残暴的狂徒炫耀这里有“好玩”的,让它们赶紧过来一起参加这场由艾萨拉女皇买单全场的party一样。 “她怎么能这样?!” 玛法里奥眼见悲伤与绝望后过於愤怒,甚至在脑海中形成了一种荒谬的错觉,没准这並非源於女皇的命令,没准只是恶魔们失控了。 带著这种想法,玛法里奥踉蹌的转身飞向那被封锁的宫殿,就如从地狱逃跑一般。 他必须得到一个答案,否则他灵魂难安;他必须知道谁才是屠杀的始作俑者,这样才能让自己锁定真正的“仇敌”。 那道封锁非常坚固,就像是一面无形之墙,大德努力让自己的精神挤进去,但在接触时甚至有种被“点燃”的痛苦,但饶是如此他依然坚持了下来。 他身后的城市在燃烧,无数歌颂女皇的精灵平民在被恶魔视作食粮,而本该保护他们的女皇却躲在自己的宫殿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或许,这些被从外层空间召唤过来的恶魔只是长得像恶魔,而真正的“恶魔”一直就待在精灵帝国的王座上... 大德艰难的挤进了那层封锁,他很虚弱感觉自己的精神正在回归躯体,便用最后的机会飞向女皇的厅堂。 然后,他听到了艾萨拉女皇慵懒的声音:“萨维斯卿,外面为何如此吵闹?” 下一秒,另一个平静又冷漠的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仰慕和尊敬回答道:“陛下,那只是用於扩张传送门的必要一环,就如您向神灵许诺的那样,必须在神灵降临於此前清理掉那些可悲的劣等生命,免得触怒神灵。 最妙的是,您不必亲自动手,那些飢肠轆轆又远道而来的恶魔们很愿意代劳。” “唔,原来是这样吗?” 她说:“好吧,那就继续吧,唯有清理掉劣等生物,才能让这个世界成为我的臣民们的完美乐土。 但最少把隔音的法术帷幕升起来,我要午睡了。” “啊,尊贵的陛下请饶恕我等的疏忽,居然让这些劣等生命的悲鸣惊扰了您的休息,这太不应该了,我等必然...嗯? 什么东西在那偷听?!” “嗡” 大德的精神在这一刻被急速抽离,而衝出女皇厅堂的萨维斯领主左右查看却没能发现“窥听者”,这让这位外形俊朗,气势尊贵,实力强大並拥有奇特的暗红色眼睛的上层精灵领主感觉到了不安。 他觉得自己或许该布置一个“捕鼠陷阱”。 另一边,在瓦尔莎拉的林地中,精神回归的玛法里奥猛的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还残留著最后所见的魔火焚城的地狱景象,如溺水之人一样捂著心臟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泪水不断的从他银色的眼睛中流淌出来。 面对白虎的注视,大德死死抓著它的爪子,他声音嘶哑的说:“是她! 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国家和人民! 那个恶魔一手引发了这一切,辛艾萨利完了...那只是第一个毁灭的精灵城市,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战爭开始了。 恶魔要杀光我们,我们要战斗了。” “我们已经在战斗了。” 在外人面前一向冷漠的白虎在这一刻用自己爪子的肉垫抚摸著大德满是汗水的额头。 它轻声说:“恶魔的血肉口感糟糕,连它们的心臟都遍布著硫磺的焦臭,任何生物都不该尝试著將其纳入食谱。 然而“难吃”,从来都不是闯入猎场的野狗们可以逃避死亡的理由。” > 第50章 1.年纪轻轻就染上癮头,你这精灵废了【19/100】 第50章 1.年纪轻轻就染上癮头,你这精灵废了【19/100】 玛法里奥带回的消息让队伍里的所有人都感觉到震惊。 几名月亮守卫起初並不相信这一切,毕竟在这个时代的精灵帝国“施法圈”里,艾萨拉女皇完全是“神”一样的人物,一手创立並完善精灵施法体系,並下令建立了两座大型魔法学院用於传授知识的她,被施法者们崇拜的力度丝毫不亚干她在宫廷中的那些舔狗们对获取女皇青睞的渴望。 简直就像是一群发情的孔雀围著雌性疯狂开屏来吸引注意一样。 但是在玛法里奥说出永恆之井封锁的真相和那具体的封锁方式时,月亮守卫们尽数沉默下来。 玛法里奥不是个巫师,他本该对那些高阶魔法一无所知,因此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绝对无法描述出那么详细的封锁体系。 而伊利丹知道自己哥哥的本事和性格,因此在玛法里奥开口时他就確认辛艾萨利確实出了事,这让伊利丹在震惊之外还感觉到了一股很难具体描述的痛苦,皆因为在歷史记载中,整个精灵帝国只出现过两个天生拥有琥珀色眼瞳的人。 他是第二个,艾萨拉女皇是第一个。 儘管两人出身和身份天差地別,但因为这个共同特徵,伊利丹一直將高贵的女皇视作“同类”。 他梦想著有一天可以骄傲的站在女皇的宫廷之中,得到“前辈”的承认与嘉奖,然而现在,他的大前辈沦为了草管人命的恶魔,还和恶魔勾结试图清理掉一切劣等生物。 最让人绷不住的是,结合玛法里奥所听到的那个语境来分析,女皇口中的“劣等生物”指的就是除了上层精灵之外的所有生命。 不但包括粗鲁的巨魔,还包括伊利丹这样的普通精灵。 但问题在於“上层精灵”这个概念本就是那些贵族们杜撰出来的! 眼下精灵帝国立国不过五千年,精灵因为长期接触永恆之井又成为了寿命长达3000年左右的长生种,也就是说,帝国歷史也不过才过去两代人而已,关於种族起源的记载依然清晰可寻。 所谓“上层精灵”一开始不过是那些占据统治地位的贵族们的自称,他们傲慢的认为权力让他们与普通精灵分化开,诚然,上层精灵的皮肤相比普通精灵確实白皙的多,但那也只是长期直接接触永恆之井能量后所產生的体態变化。 一些巫师们甚至认为过於白皙的皮肤是“能量侵蚀”的后遗症,而非“生命进化”的象徵。 双方甚至连生殖隔离都没有,那些混蛋们又怎么敢傲慢的宣称已成为“更杰出”的生命? 现在居然还疯到以此为荣並试图在这股毫无由来的傲慢驱使下灭绝其他生命。 伊利丹的性格虽然衝动,偶尔有些偏激,但他真的完全无法认同这种疯狂的想法。 而在这一队人前往黑鸦堡的旅程中,於今夜宿营休息时的“节能施法”教学完成时,伊利丹便把心中的苦闷与不解告诉给了自己视为“导师”的大法师罗寧,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来歷神秘的人类大法师却给了他一个很奇妙的反问。 “你没有接受过完整的精灵施法培养,与永恆之井的能量连结力度也不如其他月亮守卫那么深刻,但在永恆井与你的连接被封锁之后,却依然出现了身体虚弱和精神萎靡的情况。 你一度很痛苦,儘管我教会你从天地之间吸收游离的能量来填补这种痛苦,然而那种折磨依然清晰可见。” 罗寧维持著冥想的姿態,闭著眼睛,语气温和又慢悠悠的说:“如果你和我一样这两天都在仔细观察那些月亮守卫的话,你就不难发现,他们在失去能量加持后的痛苦是你的十倍以上。 別说施法了,他们在自行活动时都会感觉到心力憔悴,就像是重病虚弱之人。 所以,伊利丹,你觉得这种状况正常吗? 为什么只有你们这些习惯了依靠永恆之井施法的巫师们会有这种症状,而你的哥哥和泰兰德甚至没有因此產生任何影响? 在眼见之事实已经清晰可见的时候,你还要麻痹自己说永恆之井带给你们的是一种无上的祝福”吗?” 这个反问让伊利丹沉默下来,他能感觉到罗寧在刻意引导话题。 从这位大法师谈论起月亮守卫的虚弱时话语中的那种不屑与慎重似乎代表著,这位来歷神秘的施法者並非第一次遇到类似的情况了。 年轻的巫师没有回答,仅仅是用自己特殊的眼瞳盯著罗寧,希望得到一个確切的答案。 片刻之后,罗寧睁开了眼睛,对伊利丹说:“这是魔癮”!在我来的地方,我所见的精灵们已经被这种病症困扰了数千年,儘管在这个时代你们这些施法者所承受的魔癮並不算严重。 但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你们最终会成为能量的奴隶”。 因此面对你的问题,我会说,所谓上层精灵”根本代表不了高贵和纯净”,与杰出”也一点边都沾不上。 那只是一种染病者毫无由来的疯癲幻想。 因长期接触永恆之井这样的强大能量源所引发的皮肤体態的异变,本就是能量侵蚀”最直观的体现。 上层精灵们正在被那宏大的能量改造成另一种可悲的生物,而平日里较少接触永恆之井的精灵们目前的健康状態才能称之为演化”。 从这一点而言,上层精灵们认为自己和普通精灵不是同一物种的说法倒也不算错,但问题在於,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在我看来,他们在汲取能量用於满足自己日益增长的贪婪与渴望的同时,也在放任自己劣化”。 “这...” 罗寧的说法毫无疑问从根子上顛覆了目前精灵帝国流行的那套“血统论”,上层精灵们认为自己越靠近永恆之井越高贵,但从大法师的理论来比喻,这完全是一群煞笔每日接触“核废料”导致產生病变却以此为傲一样。 罗寧看到了伊利丹脸上的犹豫。 他知道自己这一席话不可能让伊利丹立刻改变想法,但大法师也没有想过彻底改造伊利丹的思维,他深知要改变一个成年人的思想有多么困难,而大法师从来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因此,他用简短的回应结束了今晚关於永恆之井的交谈,他起身拍了拍伊利丹的肩膀,说:“你的癮头不重,因此还有救!” 隨后他又指向那些因为断开了与永恆之井的联繫而痛苦不堪,甚至夜晚失眠辗转反侧的月亮守卫们,轻声说:“但已沦为能量井奴隶的他们没救了,就和那些註定会退出歷史舞台的上层精灵一样。 他们抵不住內心的贪婪与渴望,任由自己在不属於他们的力量之池中饮了又饮,以此亲手斩断了通往未来的道路。 他们不只是病了。 他们还墮落了,身体和心灵一起坠入最黑暗的深渊,任由那些渴望把自己的躯体塑造成和內心一样丑陋的怪物。” 罗寧转身离开,要接替布洛克斯继续守夜。 这活本来不该他这位大法师来做,但现在队伍里“伤病满员”,又有恶魔们虎视眈眈,他也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职责了。 但就在罗寧戴上尖角巫师帽,走出几步之后,伊利丹突然问道:“您为什么对魔癮”这么了解?从您的话语中,您似乎很憎恨这种病症?但您明明没有这种症状。” “哎,还记得我刚才说的,我们那地方的魔癮精灵们吗?” 大法师抬起头,非常忧伤的看著森林之上的皎洁月光,他嘆气说:“我的妻子,我的灵魂伴侣,我的小月亮”就是其中一员,她的魔癮症虽並不严重,但那依然是一种必须被治癒的顽疾,更重要的是,在我被捲入这场意外之旅”的前一天,我的两个儿子刚刚出生。 他们都是半精灵。 我甚至没来得及为他们检查身体。 但精灵和人类的混血总会继承双方的特徵,不只是好的,也有那些坏的,因此我很担心,我的孩子们是否也遗传了那可憎的魔癮病。” “原来如此。” 伊利丹终於理解了罗寧对於“魔癮”的警惕和牴触,他起身说:“所以,按照您的指点,即便在未来我们和永恆之井的联繫恢復之后,我也不该从其中汲取能量吗?” “不是不可以,能量本身是无害的,但问题在於並非每一个施法者都能抵挡住那予取予求”的无尽能量的引诱,但你的躯体本身却无法承受长久的能量浸染。 凡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力量容器”,而六原力乃至世间一切力量都具有各自不同的侵蚀性”。” 罗寧耸了耸肩,说:“所以我才教你我们的施法体系,依靠冥想和钻研来获得施法能力很困难,学习的过程总是反人性的,但你拥有了自己的魔法”之后,就不会再渴望挥舞那些借来的魔法”耀武扬威了。 这也是通往真理的必要之路。 你想要真正驾驭一件东西,就得先了解它。 我不知道你们这个时代的魔法学院是如何授课的,但从月亮守卫们的状態来看,这个时代所谓的魔法导师们显然都是掛羊头卖狗肉”的三流施法者罢了。” 在发表了一个可能让他被愤怒的月亮守卫们掛上火刑架的“暴论”之后,罗寧很有气度的微微弯腰,向伊利丹告別,隨后走向这片宿营的林地外围。 当心中乱糟糟的伊利丹回过头时,又看到了艾斯卡达尔这头神秘的白虎正趴在树枝上打著盹,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来的,但它大概听完了刚才伊利丹和罗寧的所有谈话。 对於这头救了自己两次的强悍白虎,伊利丹內心充满了感谢甚至有种“敬畏”,毕竟他不但知道白虎的破坏力惊人,还亲眼见过白虎操纵强悍无比的闪电魔法,在伊利丹看来,这位白虎阁下同样是一位厉害的施法者。 因此,他忍不住问道:“您觉得,罗寧大师的说法是对的吗?我们这个时代使用魔法的方式真的错了吗?” “为什么要我觉得”,你自己的脑子难道在杀恶魔的时候丟出去当诱饵了吗?这种和你自身利益相关的事,难道不该你自己做判断吗?” 白虎闭著眼睛,语气隨意的说:“罗寧告诉你,长时期接触巨大能量会对躯体造成侵蚀,但你可见他身体上有过能量侵蚀留下的特徵? 因此,你非要本座给你一个答案,那么我会说,这不过是白手起家的穷小子,对於天生贵胄的富二代的恶意与牴触罢了。 罗寧从没有体会过你们天生就可以和永恆之井连接並获取力量的人生,就像是路边的乞丐从未有过兜里装满金幣的体验,他又如何能与你们共情? 本座很认同他对於魔癮”的精准判断。 但问题在於,你渴望拥有力量却不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这种想法本身就很荒谬。 永恆之井不是邪恶之物,只是精灵们使用它的方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就如暴徒用利刃伤人,不去责怪暴徒反而指责利刃本身,你觉得这个道理对吗?” 伊利丹被说蒙了。 他遇到了人生经验不足的年轻人们经常会遇到的窘境,两种不同的说法摆在眼前,尷尬的是他觉得两种都有道理,一时间竟无法做出判断。 很显然,他今晚是別想睡了。 不把这个问题的答案想出来,性格执拗,渴望成为“智者”的伊利丹是不会允许自己休息的。 白虎对於这个结果乐见其成。 野兽的生活太无趣,它总要想办法取悦自己,而用自己的语言作为诱饵,在今晚塑造出一个可悲“失眠者”的乐子总能让它感觉到些许满足。 目送著伊利丹离开,愉悦的白虎在树枝上起身又跳到地面舒展著身体。 它行走在营地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注意到全身打满绷带的布洛克斯扛著斧头回去帐篷休息后,白虎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它遁入疾风,在那清凉的夜风里靠近外围捧著笔记本记录著什么,顺便放哨的罗寧,又挑了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然后调动体內的自然能量,將玛法里奥传授的“沉睡术”丟向了大法师。 一缕微不可闻的绿色生命能量如闪灭的萤火虫一样从白虎的爪子里飞起,隨后融入风中,很快环绕在罗寧身旁。 大法师打了个哈欠,隨后表情古怪的看向四周,又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维持清醒,但更多的睏倦之风环绕袭来。 终於在几分钟之后,维持著鸡啄米姿態的罗寧擦了擦不断打哈欠流出的泪水。 他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而且周围还算平静之后,强忍著睡意摸出一个魔法捲轴打开放置在身旁做好被动防御,这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向身后的树桩倚靠,又在几秒之內发出了鼾声。 他之前参与了对恶魔的战斗,其实也很疲惫,大法师们的冥想术可以驱散倦意,但精神的疲惫没那么容易消弭。 在確认罗寧入睡之后,白虎也趴在了隱藏地中,以从玛法里奥那里学来的“翡翠踏梦者”的天赋第一次尝试“精神出窍”,就像是一头真正的幽灵白虎脱离了躯壳,颇感新奇的悬浮到空中摇摆了几下爪子又环绕著自己威严的躯体转了几圈,这才朝著罗寧一头扑过去。 在精神体和大法师接触的那一瞬,就像是精神层面的连漪闪过,隨后,艾斯卡达尔就进入了罗寧的梦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达拉然风格的人类庄园,有相当漂亮的紫色塔楼和一个精致的花园。 穿著红底蓝星星花纹睡袍的罗寧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最喜欢的藤椅上,手边的桌上摆放著几本他著名的魔法典籍,而他漂亮的精灵老婆温蕾萨·风行者就躺在他怀中。 两人在温暖的阳光下相拥而眠。 两个明显是人类和精灵混血的半大孩子正在花园里调皮的追打,那些精致的花卉被破坏的不成样子。 嘖,连做梦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你还真是个超经典的顾家好男人啊。” 躲在梦中庄园之外的草丛中的白虎呲了呲牙,隨后摇摆著身体起身,迈著矫健的步伐靠近庄园,两个孩子在看到突然出现的白虎后发出了尖叫,而罗寧也瞬间睁开眼睛。 他一把將睡得迷迷糊糊的温蕾萨护在身后,抬起的手中已多出了一枚闪耀著奥术寒光的魔杖,这充分体现出大法师的超强反应力。 “我真是受够你了,该死的白虎!” 罗寧在梦中呵斥道:“你看看你给我留下的阴影,让我连做梦都会梦到以你为主的噩梦...” “得了吧,若现实里真遇到这种情况,勇敢而凶悍的温蕾萨女士会先把你这个弱气的施法者推进房子里,弱气的男人在现实里保护不了强大的妻子,就只能在梦里彰显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了,对吧? 真可悲!” 艾斯卡达尔蹲在花园旁,讥讽道:“本座可不相信一位大法师连我这入门级”的沉睡术都无法抵挡,你既然知道我要来,就体面一点。 我们的时间不多,还有正事要谈呢。” “滚出我的梦境,你这可恨的白虎,我可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正事...” “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上层精灵高强度拥抱永恆之井数千年,却没有发展成你见过那种无药可治的魔癮病吗? 因此,如果本座告诉你,你能在这个时代找到完美解决魔癮病”的方法呢?” “嗯?嘶...细说。” ps: 罗寧最爱的“小月亮”和妻子温蕾萨·风行者女士: 第51章 2.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20/100】 第51章 2.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20/100】 罗寧显然是个狡猾而精明的大法师,“怀疑一切”的特质是他们这个群体特有的標籤。 能在达拉然那个卷到爆棚的魔法之城里获得“大法师”的职称需要的可不仅仅是对於奥术之道的天赋,对於危险的感知和处置,以及天生的敏锐都是法师们成长之路上的必要特徵。 更別提罗寧还是在达拉然於第二次恶魔战爭中被摧毁又被重建后才成为的大法师,在那个特殊时期获得这种荣耀的含金量十足,可以说,在他的时代里,罗寧已经是人类文明的施法者群体里最顶级的那一小撮人了。 当然,他想要再进一步会非常困难。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努力”这个属性已经抵达了边缘递减效应的极限,接下来要拼的是“天赋”。 可惜,罗寧的天赋虽然杰出,但面对那些真正的天才怪物比如“大海的女儿”而言,显然还是差了很多。 他是个很正派很有责任感的大法师领袖,也正是这份“责任感”在日后断送了他的人生。 这傢伙的人生是“悲剧”和“喜剧”叠加在一起的复杂滋味,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成为了罗寧的朋友,那么“红髮巫师”就绝不会让你失望而归。 就如白虎此时的讥讽,一个“入门级”的沉睡术根本奈何不了警惕的大法师,罗寧是察觉到了这份“邀请”所以才任由自己被拖入梦境,他见过玛法里奥入梦的景象,所以猜测或许是某些自然之道的“大佬”们要对他传递信息。 但没想到这是白虎的把戏。 大法师对白虎没什么好脸色,因为白虎从一开始就对他很苛刻。 明明是同时遇到了布洛克斯和罗寧,但白虎已经和老兽人成为了朋友,却依然用看待猎物的目光窥视他,这让大法师感觉到了不安。 必要的警惕,向来是应对不安的良药。 “那只是一种挑选和审视。” 艾斯卡达尔蹲在花园旁,一边如大猫一样舔著自己的爪子,一边用精神之语说:“就如你在挑选伙伴的时候肯定不会隨便从路人中选一个人与你踏上危险之旅,当本座想要达成某些自的时,挑选同伴的要求就必然苛刻。 好消息是,你通过了白虎的试炼。” “呵,我可一点都不感觉到荣幸。” 罗寧眯起眼睛,哪怕是在无害的梦中,但手中的魔杖依然没有移开,一个威力十足的“奥术衝击”正蓄势待发,他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妻子的名字?我很肯定我没有在这个时代说出过她的名字!所以,你也有秘密,对吗?” “难道就不能是本座趁著你放鬆的时候,偷看了你的记忆吗?” 艾斯卡达尔呲著牙说:“毕竟,本座是神秘的白虎,掌握一些奇特的力量也很正常吧?” 这个说法让罗寧哑然失笑。 他似乎看穿了白虎的底细,终於移开了魔杖,转身亲吻梦中的妻子,让他渴望见到的“娇弱妻子”带著孩子们先回房间。 等到房门关上之后,罗寧坐在了藤椅上,语气讥讽的说:“你的意思是,你顶著我自从进入这个时代就一直维持的精神保护咒术的干扰,並在没有惊扰我身上时刻激活的三个防御反击法术的情况下读取了我的记忆? 你以为你是谁? 森林之王那样的半神吗? 你做不到!白虎。 你可能確实有某些秘密,但相信我,你做不到你正在宣称的可笑之事,如果你真的知道这些咒术是我从何处学来的话。” “克拉苏斯教你的龙语魔法”而已,又不是没有破解的方式。 那些傲慢的四脚蜥蜴固然可以对凡人宣称伟大,但在真正的伟力面前它们也不过是高级一点的野兽罢了。” 白虎对此嗤之以鼻。 两人就像是“对帐”一样,在这只有他们的梦境中疯狂的进行著各种爆料来互揭底牌。 它说:“既然说到这了,你確认你的那位红龙同伴能在这个时代的守护巨龙军团里,得到它想要的帮助吗? 它在呼唤自己的同族之前难道没有意识到,那头它最畏惧的龙王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脱掉世界守护者”的偽装吗? 难道,克拉苏斯不是在自投罗网吗?” 白虎哼了一声,钢鞭一样的尾巴扫过花园,將那些花卉纷纷斩首,让各色花朵在风中环绕著它散落,它盯著罗寧,继续说:“它真的確认它的红龙女王会在这时代保护一头来歷不明的龙,甚至愿意为此和自己的兄弟反目成仇? 恕我直言,克拉苏斯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 它確实是红龙女王在一万年后最宠爱的配偶,但它忽略了,在死亡之翼还没发疯之前,耐萨里奥和阿莱克斯塔萨同样有不逊於配偶的亲密关係。 其他龙王也不会接受它对黑龙之王的无礼指控,唯一可以证明它说辞的时间龙王已经失踪了千年。 你看,你可怜的红龙同伴就像是钻进了陷阱的老鼠,它会被黑龙之王吃的骨头都不剩! 你指望不上它了。” 这一席话让罗寧脸色微变。 艾斯卡达尔很狡猾的直击他內心此时最担忧的问题,但这也暴露了白虎的底细,让大法师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著它。 他说:“你知道我们的来歷?你知道我们来自一万年后而且你对那个时代很熟悉?所以你是谁?一头可以跨越时间的青铜龙偽装成的野兽吗? 玛法里奥和森林之王知道你的身份吗?” “他们不知道,本座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白虎既然决意拉罗寧“入伙”,自然不会再继续偽装,於是在讥讽的回应中,它化身为健壮的虎人上前,在大法师震惊的注视中拉开桌边的椅子坐了上去。 但它太高大了,近四米的身高让这给人类的椅子难以容纳它,就像是一个成年人坐在宝宝椅里一样滑稽。 虎人艾斯用锋利灵活的爪子在桌子上划出一道道刻痕,在那木屑飞舞的有节奏的声音中,它说:“你最好也別试图抖出我的秘密,红髮罗寧,別给其他人增添烦恼,最重要的是,如果你真的想要找到治癒魔癮的方法,那你最好就別激怒我! 至於我的身份,比你贫乏的想像力所描述的形象还要更复杂的一些。 別猜了,这对你每天都高负荷运转的大脑健康不好。 说正事吧。 我要你去一趟阿苏纳的纳萨拉斯城,把一封信交给法罗迪斯王子,那位魔法王子正在酝酿一些很危险的事,那件事会把他和他的城市与人民拖入绝望的地狱,因此你必须赶在悲剧发生前阻止他们干傻事。” “我甚至都不知道那鬼地方在哪!” 罗寧有些抓狂的说:“我记忆中的世界地图和这个时代的世界格格不入,你不能隨便让我去一个我根本没听过的地方。那是让我用自己的小命去赌。” “阿苏纳就在瓦尔莎拉森林另一侧,我会告诉你正確的方向,如果你脚步够快,一天就能抵达那座繁华的城市。” 白虎解释说:“而且你刚才不是说这个时代的魔法导师们都是一群三流施法者吗?我觉得纳萨拉斯学院的艾尔婭·蓝月院长对此肯定有不同的意见。 往好处想想,这可是达拉然的大法师跨越万年与同行交流的事,其他大法师想要这个机会还没有呢。 你只需要送信过去,然后再找个机会溜回来,这很简单。 "9 罗寧要信这话才是见了鬼。 大法师斜著眼睛盯著威严虎人额头上的“王”字纹路,他说:“那么,麻烦你告诉我,这件事危险的地方在哪?如果真如你说的那么容易,为什么非要我去?还要挑选梦中这个独特的谈话场所? 你到底在顾忌些什么? 说清楚,白虎,藏著掖著可不是寻求合作的態度。” “青铜龙!” 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在风吹起脖子上的云鬃摇曳中,它直白的说:“一切试图改变歷史进程的行为都会遭到青铜龙的打击和纠正,它们不会允许有其他力量介入时间线的正確推进。 如果我亲自过去,那么在踏入那座必然会在近期被毁灭的城市的瞬间,我就会被从这个时代抽离”並被洗掉所有记忆再丟回海加尔山。 所以,只能由你来做。 即便不考虑合作因素,大法师,纳萨拉斯城连同整个阿苏纳生活著几十万精灵呢。 如果你不介入,他们就会死於一场残酷的灾难。 你知道,潘达利亚的熊猫人传统里有积德行善”这个说法,他们认为一个人多做好事可以福泽后代。 所以,就当是为你刚出生的两个孩子考虑一下,在一万年前为吉拉玛尔”和加拉丁”积点德,好保佑两个孩子一生平安。” 罗寧沉默下来。 这该死的白虎又一次默默装了个逼。 因为罗寧两个儿子的名字只藏在自己心里,那是他在孩子出生前为孩子准备的名字之一,连自己的妻子都不知道。 这並没有影响到大法师的思维运转,他思索了片刻,低声说:“所以,这是个“测试”,对吗?” 他盯著白虎那双摄人的银瞳,沉声说:“你觉得我和布洛克斯还有克拉苏斯被送到一万年前,本就是时间之王”的手笔,也只有传说中的青铜龙王才能在时间线中做出这样的奇蹟,而因为我们本就和时间之王有关,所以我们在这个时代的一切活动大概率都不会被青铜龙阻止。 你想要通过这封信和整个纳萨拉斯城的存亡来判断出,我们这些时间旅者”在这个时代活动时的自由度极限,对吗?” 白虎点了点头。 它为罗寧的敏锐感觉到惊讶,並深感自己確实找到了最合適的合作者,布洛克斯那个老兽人可没这么敏锐的反应。 这意味著罗寧即便真的遇到了麻烦,大法师也大概率能依靠自己的智慧將其化险为夷,他確实是最適合执行这冒险的最佳人选。 为了打消罗寧的顾虑,艾斯卡达尔解释道:“在討论青铜龙军团时,最好把诺兹多姆和其他青铜龙分开看待。 能够在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中自由探索的只有诺兹多姆一人,其他青铜龙只能看到那些被分配给它们保护的具体时间线的走向。 我可以肯定,送你们过来”这件事是诺兹多姆的自行主张。 它並未將其通知给其他青铜龙,因此你不必担心突然有青铜龙跳出来把你冻结在时间里。 它们肯定会在时间的阴影中窥视你,但因为不確定时间之王派你们来这个时代干什么,所以,它们大概率不会轻举妄动...” 白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罗寧挥手打断,大法师严肃的说:“但你要我现在去做的这件事,不在时间之王对我们的规划中! 我不知道诺兹多姆把我们送到一万年前干什么,但我想,救下本该毁灭的纳萨拉斯城应该不在它赋予我们的任务里。 你只是利用了我们的特殊身份,让我披著时间之王的虎皮”代替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並且以此绕开青铜龙军团无孔不入的监管。 你可真狡猾,艾斯卡达尔,你真的只是一头野兽吗?” “如假包换,大法师。如果你继续这么小看野兽的智慧,那么你肯定会在未来吃大亏的。” 白虎发出低沉摄人的笑声,但隨后它摇头说:“既然要合作,我就不藏著掖著了。 不只是试探,也不只是救人,你本身还是我放出去的诱饵”,用於引诱这条时间线上的青铜龙们上鉤。 我会在瓦尔莎拉把它们引入陷阱,以此试试它们的斤两,为隨后真正逆转命运”的大事做准备。 熊猫人先贤有言,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说到这里,艾斯卡达尔又看了一眼罗寧,它说:“更何况,你如何確定救下纳萨拉斯城的精灵”不是诺兹多姆希望看到的走向呢? 青铜龙王是所有守护巨龙里最不可捉摸的个体,实际上,以本座对它一系列行为的理解,比起保卫正確的时间线”,诺兹多姆反而对扰乱既定的未来”这件事更感兴趣。 那么,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希望你做什么,就告诉我你的答案吧,罗寧,要不要加入本座的猎群? 报酬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魔癮病治癒之法。 我不但会告诉你怎么治疗那种病,还会帮你拿到其中最重要的那一味药材”。 如果我不帮忙,那么即便你知道了该怎么治癒魔癮,也別想在艾萨拉女皇的宫殿中找到它。” “我倒是觉得我可以冒险试一试自己行动。” 罗寧故意说:“毕竟你已经给了我足够的细节,只要我继续观察那些上层精灵是如何躲避魔癮病的侵袭,我相信我迟早能找到那味药材”。 99 这话让白虎的笑容更明显了。 这头凶悍的“大猫”似乎猜到了罗寧此时这討价还价的反应,它坐在那小椅子上俯下身,居高临下的盯著罗寧的双眼。 其庞大的身影如暗影披风一样笼罩在大法师的身体上,隨后就有冷风吹打罗寧的背脊。 白虎的爪子放在大法师的肩膀上,伴隨著利爪一点一点弹出刺入罗寧的睡袍中,他听到白虎对他一字一句的说:“你显然还没懂本座的意思,红髮”罗寧。 本座可以帮你在女皇的宫殿里找到那些种子,就一样可以在你找到它们之前,亲手毁掉那些治癒魔癮的唯一希望! 你不会真以为本座这头如假包换的野兽会有什么道德约束”吧? 要么大家各司其职,竭力合作! 要么一拍两散,你我各自带著失望回归自己的人生中。 另外在你做出决定前,需要本座给你描述一下,在一万年后的未来当你愚蠢的死於一场魔法事故后,你成为寡妇的妻子是如何在她恶毒的姐姐的引诱下试图杀死仅剩下的亲人,並以此前往死亡的彼岸与你相会吗? 温蕾萨真是爱煞了你,她对你的思念差一点就把她和她的家族拖入无可挽回的深渊。 而你... 你又能为你的妻子和你的儿子们做些什么呢?”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在这一刻如寒冬之风吹打,像冰冷的手指將大法师的心臟一点一点的捏住,白虎完美抓住了罗寧心中唯一的弱点,那种被扼住咽喉的感觉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他听到白虎对他说:“需要本座为你描述一下,在你死后,温蕾萨带著两个孩子在达拉然是如何被外人欺负,被顛覆领袖的地位,甚至差点被达拉然的內乱波及,那可怜的孤儿寡母是如何在那个绝不温柔的时代里艰难求生吗? 需要本座为你描述一下,你视为导师和朋友的克拉苏斯是如何在未来死於一场龙族內乱吗?” 在罗寧眼中浮现出掩饰不住的牴触和慌乱时,白虎鬆开了扣住大法师肩膀的爪子,它的语气重新变的温和起来。 它说:“大法师罗寧,达拉然的英雄,幸福的人生贏家,必然要承受风行者家族那见鬼的丧偶寡妇”诅咒的倒霉蛋女婿。 你只是被时间捲入这个时代的迷途者,而时间却是一本任由本座翻阅的歷史书!我会找个机会让你亲眼看到那一切,在那之后,你我都將成为忤逆命运之人”。 我要击溃青铜龙必將施加的阻碍,以此贏得在歷史中穿行的自由,而你也能从中获益。 你能提前准备对抗那对你恶意满满的命运,並扛起身为丈夫、父亲和男人的职责,保护你的家人直至你倒下为止。 所以,考虑一下吧。 要加入本座的猎群吗?” > 第52章 3.但父亲二字,就是拯救世界的唯一理由啊!【21/100】 第52章 3.但父亲二字,就是拯救世界的唯一理由啊!【21/100】 “你是发了什么疯?为什么突然要前往阿苏纳?你之前都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存在吧?” 第二天清晨,面对大法师突如其来的辞行,老兽人布洛克斯放下手中的肉乾,惊愕的说:“是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並非如此。” 顶著两个明显的黑眼圈的罗寧摆了摆手,向来不喜欢物质享用的他此时手里捏著一个精致的矮人菸斗。 那是在未来的冒险中,由他的矮人朋友弗斯塔德·蛮锤送给他的礼物,虽然这次“出门”比较急,只有个菸斗隨身,但好在这个时代的精灵们手里也有菸草,因此他从月亮守卫那里搞来了一点“苏拉玛手卷”,这会正在吞云吐雾,以此排解心中的压力。 那是在听某个“无良白虎”肆意爆料未来惨事,又在黎明前连续做了好几个噩梦后积攒的压力。 但罗寧这会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想起刚才的那个梦。 梦中见到温蕾萨抱著两个孩子悽惨的被驱逐出达拉然,可怜巴巴的在荒野求生时两个孩子忍受飢饿的淒凉。 那画面让罗寧捏著菸斗的手指进出青筋。 儘管明知道那样的情况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毕竟人家风行者家族就算落魄了,在奎尔萨拉斯也绝对不会沦落到需要荒野求生的地步,但一家人没了顶樑柱之后,孤儿寡母被欺负的事在人类社会那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这事比较蛋疼的地方就在於,罗寧不敢赌。 在他从白虎那里知道未来的自己是如何死去之后,他不敢赌自己那些满腹经纶的同事们体內还有没有“良心”这东西。 因此,他绝对不允许那样的场面发生,即便这意味著他要违逆命运。 更重要的是达拉然的大法师们向来有“离经叛道”的优良传统,那座魔法之城盛產不守规矩的半神守护者、塑造天灾的大巫妖和亲手弒父的大海之女,如今再多一个对抗命运的红髮巫师想来也无伤大雅。 面对此时老兽人的疑惑,罗寧从鼻子里吐了口烟圈,解释道:“主要是我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局势,玛法里奥说恶魔已经在辛艾萨利屠城,而他和伊利丹要去对黑鸦堡领主传达示警。 既然要传达示警,为什么不多选几个强有力的精灵城邦呢? 就像是星界法师麦迪文在我们的时代中,於燃烧军团到来前对所有的人类国度传达警告一样。 如果拉文凯斯领主最终决定起兵反抗已经疯魔的艾萨拉,他总需要得到来自其他城邦的帮助,我问过伊利丹,纳萨拉斯城是这附近最强大的精灵城邦之一。 因此在你们前往黑鸦堡的同时,我要带著同样的示警去见那位法罗迪斯王子,爭取將其也拉入反抗者的阵营之中。 要打仗了,布洛克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任何时代的任何战爭里,孤军奋战都是很愚蠢的选择。” “嗯,有道理,但我总觉得这不是你非要去一个陌生城市的主要原因,你不是这么衝动的人。” 老兽人狐疑的看著大法师。 罗寧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声,心说自己的演技难道真差到连一个兽人都骗不过去吗? 他將菸斗在眼前的石头上磕了一下,让菸灰倾倒出来顺便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还有个原因是出於私心。 纳萨拉斯城有精灵帝国最好的魔法学院,身为施法者的我想要去看看一万年前的魔法体系,你知道,人类包括奎尔多雷精灵的魔法传承,其实都是在大分裂之后从精灵帝国遗留的施法者体系中重组出来的。 可以说,精灵帝国的魔法体系就是一万年后的奥术体系的基础,所以,我打算...” “好了好了,我的头开始疼了,我听不懂这些。” 老兽人立刻对这长篇大论失去了兴趣,但他也知道法师们就是这样一群人,他们为了知识真的可以不择手段。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第二次兽人战爭之后,达拉然中很多施法者都在私底下研究兽人的暗影魔法,甚至还直接催生出了克尔苏加德那样一言不合就转职大巫妖,压迫眾生十来年的“豪杰”。 他以为这是罗寧对知识的“贪婪狂热”又被触发,现在只希望大法师在纳萨拉斯城別搞出什么离谱的事情来。 半个小时之后,玛法里奥將一个装满了饮水和食物的背囊交给了罗寧,德鲁伊学徒並无多想,他只是感恩於罗寧大师的仁义。 確实按照罗寧的说法,既然是要求援並示警,那么与其只去黑鸦堡,真不如把“辛艾萨利大屠杀”的消息告知给更多城邦领袖和魔法王子,这样一来反抗者的阵营力量就会大大增加。 然而说实话,玛法里奥其实不看好这次罗寧的远行。 纳萨拉斯城的领袖法罗迪斯王子虽然素有贤名,对待平民也非常宽容且公正,但他毕竟是艾萨拉女皇亲自任命的魔法王子和城邦领袖,即便在普遍傲慢狂妄的上层精灵里,法罗迪斯王子都是真正的“天龙人”一员。 即便玛法里奥没学过“阶级斗爭”,但他也知道想让统治者主动反抗自己的阶级有多么困难。 “现在永恆之井和外界的联繫已经被中断,纳萨拉斯城的施法者们肯定也感受到了那股痛苦和空虚。 您现在过去正適合。” 伊利丹却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罗寧选了个最好的时刻,在送別罗寧时,伊利丹提醒道:“那些上层精灵肯定不信您的示警,大可以让他们自己派人去辛艾萨利查看情况,那场大屠杀如此惨烈,足以惊醒那些还理智的人,而法罗迪斯王子是所有魔法王子中最温和也最清醒的领袖,他在精灵巫师的群体里声望极高。 只要能说服他,拉文凯斯领主就会得到宝贵的支援力量。 或许之后关於如何打破永恆之井的能量封锁,还需要纳萨拉斯城的大施法者们提供支援呢。”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才会临时决定前往那座城市。” 罗寧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又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隨后在伊利丹惊喜的注视中从行囊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手札塞进了伊利丹手中。 他提醒道:“这里面没有记录太高深的奥术魔法序列,但却是我当时接受教育和训练时的一些施法心得,你们有自己的施法体系,並不缺乏大魔法的奥秘,唯一的问题在於施法时的能量来源。 因此,这些描述如何汲取魔力的心得对你很有用。 我们虽然没有正式的师徒关係,但你確实是一块真正的璞玉,伊利丹·怒风,我希望你能在这个时代展现出自己的锋芒。 好了,我们黑鸦堡再见,如果一切顺利,我会儘快赶回去和你们匯合的。” “再见,罗寧大师。” 伊利丹向罗寧鞠了一躬,话语间皆是尊重。 这个时代的施法者传承非常隱秘且苛刻,儘管精灵帝国有两所魔法学院,但那都需要“推荐信”才能入学,伊利丹这样出身底层的精灵即便有天赋也很难得到完善的传授。 他最近飞速提高的施法能力还是在加入月亮守卫后被同伴教授的。 正因如此,蛋哥很理解知识的可贵,对於罗寧这种慷慨的传授自然心怀感激o 大法师將自己那顶部歪向一侧的尖角巫师帽戴好,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眾人,其目光与后方森林中那道狩猎者的视线接触一瞬,隨后扭头骑上被玛法里奥召唤来的角马,按照怒风兄弟指示的方向奔行出去。 他没必要和白虎再说太多。 一人一虎在梦中已经完成了整套计划的大体逻辑,剩下的细枝末节交给大法师在多次出生入死后凝聚的智慧完全可以搞定。 当那活泼的角马载著罗寧衝出森林的那一刻,叼著菸斗的大法师眯起的眼中儘是坚决。 艾斯卡达尔告诉了他上层精灵们可以抵挡魔癮侵蚀的秘密。 那是源於被艾萨拉女皇亲自培育出的名为“阿坎多尔”的特殊圣树果实的赐福,那种果实服用之后可以立刻消除魔癮对生命形態的侵蚀,使用炼金术製作成饮品或者药物也可以极大的延缓魔癮的病症。 可在一万年后的时代,阿坎多尔圣树早就绝种了。 那头白虎大概率没说谎,彻底解决魔癮的希望就在而且只在这个时代里。 这一瞬,罗寧甚至有种奇妙的感觉。 就和布洛克斯在意识到破坏者也在这个时代便坚定了决心一样,大法师似乎也明確了自己在这个时代的“主线任务”。 或许,诺兹多姆把自己送到这个时代就是给了自己这个希望。 毕竟,他是真有个精灵妻子而且还有两个半精灵几子。 对他而言,困扰奎尔多雷精灵数千年的魔癮是必须被击溃的对手,於此才能確保自己的家人不被侵害。 现在的自己不只是一个被意外捲入时间漩涡的倒霉蛋了,现在的自己除了大法师和时空旅者的身份之外还多了一层名为“丈夫”和“父亲”的身份,更何况,自己已经决定忤逆命运让自己在未来逃离死亡的淒凉。 只有亲眼看著儿子长大成人拥有自己的家庭之后,自己才能再无遗憾的拥抱死亡。 这一瞬,迎著瓦尔莎拉的阳光,看著远方阿苏纳的风景,罗寧长出了一口气。 他的內心有股劲在激盪,让他充满了动力。 就如当年和妻子一起直面恐怖的灭世者死亡之翼时鼓起的勇气那样,他也要在这个时代为自己的亲人们寻得通往幸福终点的唯一道路。 什么狗屁命运... 哈,和我身为“父亲”的炽烈双拳说去吧! 送別了罗寧之后,一行人继续向黑鸦堡前进,他们甚至加快了速度。 因为这片森林有一部分是属於鹰神欧恩哈拉的猎场,而在所有荒野之神里,欧恩哈拉都属於强势的那一类。 它和阿莎曼一样是顶级掠食者且性格有些孤僻,凡人在它的猎场中盘亘太久的结局必然不会太好。 好在作为拉文凯斯领主的领地核心,通往黑鸦堡的林中道路修缮的非常好还有专人维护,因此在当天傍晚,一行人就能看到那座依山而建的雄伟城池的轮廓了。 在黑鸦堡附近还有一座最古老的月神殿,那是精灵们在月神信仰传播的初期建立的第一座月神殿,月之祭司们常年守卫著这里並將其视作信仰的圣地,这里时常会有月神信徒前来朝圣,年轻的泰兰德就在某一次朝圣中被祭司们发现了她拥有被月神钟爱的天分,这才踏上了成为祭司的职业道路。 更巧的是,怒风兄弟就出生在黑鸦堡不远处的村庄里,但遗憾的是他们此行根本没有时间前往故乡。 车队在距离黑鸦堡几公里之外的岗哨外停下,伊利丹前去匯报,剩下的人则围著几辆车休息。 艾斯卡达尔不会进入这座堡垒中,作为野兽的它並不喜欢这座武装到牙齿的军事要塞,而且拉文凯斯领主作为军事贵族向来有“狩猎猛兽”的传统。 虽然白虎不怕那些精灵猎人,但它实在没必要让自己招摇过市给自己引来一群愚蠢的追猎者。 因此,在玛法里奥等人前去匯报时,白虎会留在瓦尔莎拉的森林中等待消息。 不过在它和玛法里奥告別之后,即將进入森林时却被早就等在那的兽人拦住了。 “我在那座城市不受欢迎,我能感觉到,哪怕我救下了很多精灵,但这些傲慢的尖耳朵也不会接纳我,因此,在怒风兄弟滯留於此期间,我希望能跟著您在森林中狩猎战斗。” 布洛克斯很直白的说:“上一次和一群精灵待在一起的结果是他们把我关进了笼子,比起侍奉傲慢的精灵领主,我觉得荒野的简单生活更適合我。” “你確认不是你被打败之后想要找回场子?” 白虎反问了一句,隨后冷淡的如一个標准渣男那样拒绝道:“那一夜只是个意外,忘记它吧。 “但我不觉得那是玩笑。” 布洛克斯瞪著眼睛,拄著战斧说:“我也没有开玩笑,白虎阁下,我需要掌握那种瞬间爆发所有愤怒的技巧,虽然可能会让我失控,但我必须学会並掌握它,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未来直面玛洛诺斯时,给那破坏者的脑袋上狠狠来上一斧。” 这话让白虎呲了呲牙,它眼神不善的盯著眼前的绿皮,说:“你是否清醒?那是源於邪魔”的力量,本座自己都不確认我是否能完美的驾驭它。” “那是愤怒,也只是愤怒!阁下,而愤怒是战士的力量之源。” 布洛克斯显然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他解释道:“我们兽人战士对於愤怒”有自己的理解,能否完美的掌握它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各个氏族的传奇战士们都有共同的结论,愤怒是一种无法被后天灌注的情绪,因此当一个兽人诞生的那一刻,他能否成为好战士的前景就已经被確定了。 那些天生狂怒的兽人往往都会成为氏族的传奇,比如地狱咆哮家族就盛產这样的愤怒之血”。 我们曾以为这种战士的天赋无法在后天通过训练改变,但您之前展现出的秘术完全推翻了这个结论! 我知道那很困难。 但在那种巨量的愤怒中如果能找到驾驭的技巧,那么我早已停滯的战士之路就有可能看到打破困境的希望。 您看,我已经很老了。 以兽人的人生而言,我已经走入了暮年。 我这一辈子大多数时间都是个好勇斗狠的糊涂蛋,基本没做几件好事,哪怕很多人称呼我为传奇,但我知道我是个真正的烂人,我死后根本没资格成为先祖之灵”的一员,对於这个结果,我没什么好辩解的。 那既然是我自己选的路,就理应由我承担一切代价。 但现在,我在这个时代找到了一缕让我重寻高贵的可能,因此...” 老兽人拄著橡木斧,在白虎面前单膝跪地,他低下头,將拳头握紧在胸口敲了几下,如战士那样恳求道:“我们要对抗恶魔,我们要猎杀它们,我们要痛宰它们! 就如您肯定也已选定了自己的猎物那样,我也希望在这个时代化身为復仇的野兽,將我的獠牙刺进玛洛诺斯的丑恶心臟,让它提前一万年感受兽人的愤怒。 除了那光荣之死”,我已別无所求! 所以,请您给我这个机会吧,艾斯卡达尔大人。” 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让白虎转了转眼珠子,它看了一眼远处跟著伊利丹走出的黑鸦禁卫们,点头说:“我会在森林里等你,对於你展现出的那些杀戮技巧,本座也很有兴趣,我可以汲取愤怒的奥义用於打磨我的利爪。 恶魔们最终会得到两个愤怒的惊喜”,本座万分確认这一点。 但你的斧头因为之前的战斗已经变钝了,我们得先让它重新锋利起来,好消息是,恶魔就藏在附近。 去吧,做完你在城堡中的事,別耽误我们寻找晚餐。” > 第53章 4.风行者的「寡妇诅咒」居然在一万年就有了?【22/100】 第53章 4.风行者的“寡妇诅咒”居然在一万年就有了?【22/100】 布洛克斯在当天夜晚准时前来林地和艾斯卡达尔匯合。 这兽人不但没有被黑鸦堡的精灵们关进笼子,反而从慷慨的拉文凯斯领主那里“毛”了一套相当不错的精灵盔甲,甚至还得了一个七成新的魔法行囊和一些必要的补给。 这下总算不必赤膊上阵了。 但老兽人却並不感谢精灵们的慷慨,相反,他这会满腹牢骚。 “那名大领主自己倒是拎得清,伊利丹过去一匯报,把苏拉玛的袭击说了一番,拉文凯斯就知道事情非常严重,但他的家臣们都是一群软骨头的虫豸!” 老兽人坐在篝火边吃著东西,对身旁的白虎吐槽道:“他们死活不相信玛法里奥带去的消息,他们不相信他们的女皇会勾结恶魔屠戮百姓,还指责德鲁伊妖言惑眾,甚至要对他上刑。 但玛法里奥也是个硬骨头,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自愿接受月亮守卫们的记忆查看。 他们已经在城堡里爭吵了大半天,好在,我的通缉令总算是被撤销了。” “这很正常,艾萨拉女皇在精灵之中的威望相当可怕,但恶魔们可不会惯著他们。” 白虎对於这些事毫无兴趣,它盯著大口吃肉的老兽人,说:“我不会留在黑鸦堡太久,苏拉玛才是我的猎场,因此在你掌握了驾驭愤怒的技巧之后,本座就要离开这里了。 你最好別浪费我的时间。” 布洛克斯点了点头,隨后,他说:“您在苏拉玛是有事要做吗?玛法里奥说过,您的猎场本该在海加尔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是一次有明確目的的狩猎,我正在给狡猾的猎物设下陷阱,並不断挑战强敌来磨礪自己的爪牙。 苏拉玛,那是命定之地,也是我的猎物註定殞身的战场。” 白虎简短的回答这个问题,並在老兽人吃饱喝足后,將共生印记暂时从大德身上取消,將其施加在了布洛克斯身上。 还是用肉垫摸头,当飞散的绿色光点化作“猫猫爪印”消失於兽人额头时,布洛克斯明確感受到了不太舒服的精神接触。 但很快,他就沉浸在了白虎对他分享的那些熊猫人武艺之中。 布洛克斯是成熟的强悍战士,他用一生总结出了最適合自己的战斗风格,並不需要从头学起,他真正感兴趣的是挖掘愤怒的力量来弥补岁月带给他的苍老,为此,艾斯卡达尔特意分享了凶虎对抗怒之煞的战斗体悟。 那源於眾生的愤怒塑造的情绪实体对於兽人这种天生的战士而言非常敏感。 哪怕只是精神层面的战斗,也能让兽人感受到全身上下“活化”的愤怒如开闸的洪水已经快要压制不住。 “太多了...” 他握紧拳头,牙呲目裂,眼中迸溅著血丝,甚至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哑声说.= “这叫怒之煞”的生物,如果它出现在德拉诺將会是一场真正的灾难,儘管强大的战士都有自己的方式来掌控愤怒,然而,我们对於怒火的掌控始终是有极限的,但怒之煞的狂怒没有极限。 我们越是愤怒,它越是强大。 如果它是德拉诺的天灾,恐怕我们的故乡早几百年就毁灭了。” “所以,熊猫人的武僧们才会追求心境修为。” 白虎慢悠悠的说:“他们认为只有一颗足够强大的心,才有资格真正驾驭那些眾生之力,愤怒也是这些力量的一种,战士使用愤怒的方式与武僧们截然不同,然而,你这样的兽人战士对於怒火的杰出驾驭也能给本座提供很多灵感。 若你准备好了,我们就找个地方开练吧。” “现在就开始吧。” 布洛克斯將精灵盔甲脱下来堆放在一边,將斧刃钝化的武器提起,因怒之煞的愤怒召唤让他双目充血,但显然没有那一晚的失控徵兆。 “我能控制它,只是需要適应,熊猫人武僧的心境修炼过於晦涩,我只能用更直接的方式。” 他握紧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胸口,对白虎说:“赶在我被愤怒完全控制前,先一步把它释放出去!只要我的愤怒释放的够快,我就不会在这种燃儘自我的怒火中失控。” “真疯狂,这种在失控中寻找自控的方式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別?” 艾斯卡达尔感慨一句,隨后在老兽人的注视中化身为健壮凶残的虎人。 这一次它没有使用碎星者战刀,它的寅虎刀术已经在战胜哈卡之后晋入了“精通”之境,再往上的技巧打磨就是水磨工夫,没有捷径可走。 因此,白虎今夜要用“猴戏棍术”对敌,为此它提前从瓦尔莎拉森林中的古木之上取下了树枝並用爪子削成了武僧棍的模样“棍子?” 看著虎人有模有样的耍了个棍花,老兽人惊讶的说:“如果是担心我会受伤则大可不必,受伤带来的痛苦也是刺激愤怒滋生的一种方式。这玩意在我们看来有些太善良”了。” “在你被棍子咬”的遍体鳞伤后,你爱说大话的毛病或许能有所收敛。” 白虎的利爪活动让武僧棍在身旁卷出破风声,让这处隱秘的林间空地周围的落叶伴隨著棍风环绕白虎飞舞,又以“斩棍式”的起手式反握长棍。 另一只爪子抬起,对布洛克斯勾了勾手指,说:“来吧,教教我,看看本座能从你的狂怒中学会多少?” “呼,呼...” 沉重的喘息声伴隨著痛苦的呜咽在一望无际的森林中迴荡著,受伤严重的精灵游侠趴在自己疲惫的夜刃豹伙伴的座鞍上,他咬著牙让自己撑住心中那口气,但低垂於身旁的手臂早已没了知觉,那些流淌於手臂上的鲜血甚至都已乾涸不再滴落。 这个脸色苍白的精灵游侠已经记不清自己奔跑了多久,他所有的记忆在脑海里乱作一团,但那场发生在辛艾萨利的大屠杀宛若一个噩梦倒影於心中,让年轻的游侠根本不敢闭上眼睛。 他还有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呢。 “坚持住,疾风。” 他声音沙哑的对背负著自己艰难奔跑的夜刃豹伙伴说:“我们就快到黑鸦堡了,我们必须把家主的信送到拉文凯斯领主手中,我们必须让黑鸦领主意识到帝国的心臟中发生了何等可怕的事。 坚持住!好孩子,等到了地方,我会为你准备很多鲜肉和骨头,我们一定会...” “嗷” 刺耳聒噪的声音在身后森林的夜空中骤然响起,让疲惫的游侠猛的回头,便看到了森林之上的黑夜里飞翔的那些狰狞的身影。 最少有四头背生双翼的“怪物”在高空之中巡行,而游侠可以肯定这只是“它们”的先锋。 这些混蛋一路追著他並不断的展开袭击,出发时一队整整六名游侠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而那些怪物並不打算放过他。 “该死的魔鬼!” 游侠骂了句,但脏话已经是他现在唯一能拿出手的“武器”了。 在进入瓦尔莎拉森林前的那次袭击里,自己失去了自己的战弓还被击伤了手臂,虽然还有一只手可以拔刀作战,但他並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在面对那些恶魔的围攻时还活下去。 或许,幸运女神对他的钟爱要到此为止了。 可是他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或许已经没有机会再回到辛艾萨利,再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爱人,他在数个月前才刚刚成婚,家主亲自为他主持婚礼让他这名僕人感觉到与有荣焉,而家族许诺的光明前程也让人充满渴望。 这本该是一段幸福人生的开始,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为什么情况会在几个月內急转直下? 大人物们担忧的事很难被他理解,但一向睿智的家主確实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过笑容了,他每一次从艾萨拉女皇的朝堂上回到庄园时都眉头紧锁,甚至在那场可恨的屠杀发生之前,家主就开始加强庄园的防御.. 睿智的达斯雷玛大人肯定是预知到了危险! 事实证明,正是这几个月里暗地里加强的防御让家族在恶魔屠戮的灾难中躲过一劫。 家主肯定是得知了这灾难背后的原因,他要警告拉文凯斯领主,以免黑鸦堡再步辛艾萨利的后尘,而自己能否將这封亲笔信送到,將直接关係到帝国的军事重镇能否在恶魔的袭击下倖存! 这个念头让疲惫不堪的游侠强打起精神。 他一边催促自己同样疲惫的坐骑继续奔跑,一边咬著牙抽出血染的战刀,盘算著等那些恶魔扑下来的时候就和它们拼杀一场。 自己並非毫无胜算,自己是个游侠,在接受那些老猎人的训练时,听对方说起过瓦尔莎拉大森林中的“荒野之神”的传说。 这片大森林乃是一位尊贵而强大的自然神灵的猎场,任何胆敢破坏这片森林的行为都会招致神灵的怒火。 那些恶魔都是凶残墮落之辈,只要它们惊扰这里的寧静,自己或许就能靠著“神灵之怒”活下来。 联想至此,游侠眨了眨眼睛,他回头看了一眼夜空中越发清晰的狰狞身影,顿时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停下!疾风。” 他命令自己疲惫的狩猎伙伴停下,疲惫到连奔跑都走形的夜刃豹一个急停,但因为太过疲惫让它和自己的主人一起翻滚出去撞在了前方的一棵橡木之下,游侠揉著头起身,从贴身的衣服中取出被兽皮包裹的信函,將其递给自己忠诚的伙伴让它叼在嘴里。 “你去黑鸦堡!” 他抚摸著眼前黑豹的脑袋,就如曾经在庄园中的玩闹那般,对自己的伙伴说:“那里很好找,是这座森林里唯一的城堡,就在北边!没有我的拖累,你在森林中前进的速度会更快。 那些愚蠢的恶魔是追著我来的,我留在这拖住它们。” 黑豹显然不舍,它用脑袋拱了拱自己的主人,但被游侠推开。 后者硬下心肠驱赶著自己的伙伴,他呵斥道:“快去!你这又老又蠢的猫留在这只是拖累我,快去,我会和它们周旋,只要它们激怒了这片森林的神灵... 哈,瞧瞧那些蠢货肆意洒出魔火的囂张姿態,它们激怒这片森林的主人只是个时间问题。” 黑豹不舍的看著游侠,后者拖著已经失去知觉的手臂起身,將军刀拄在手中,对黑豹露出一个苍白又温和的笑容,挥手驱赶它赶紧离开。 没了驾驭者的负担,被驯养的很好的黑豹一跃跳上了树干,如林中黑影消失在了夜风之中,而年轻的游侠回过头,擦了擦脸上的污痕盯著天空,很快就有第一头恶魔收拢那狰狞的蝠翼从高空滑翔而下,以一个威猛的姿態砸在林地之中。 那沉重的践踏之蹄落地时溅起焦灼的绿色火焰,惊扰了森林的寧静。 那是个人型生物,两米多高,躯体健硕而残暴,除了一双蓝色的蝠翼之外,还有丑陋的脑袋和满口乱齿,更惊悚的是这傢伙的腹部也是一张布满牙齿的大嘴,比它整个脑袋还要巨大,就像是深渊之口一样。 这腹部的嘴还有蛇一样的舌头,在开合之间有噁心的涎水滴落,腐蚀著周围的草木。 这是一头恐惧魔。 燃烧军团的飞行恶魔,別看长得凶狠,腹部的嘴也很唬人,但实际上只是下位恶魔,在恶魔谱系中仅仅比恶魔卫士强大一些。 它们为了获得飞行的能力使其身体构造很扭曲,在实际力量上甚至比不上膀大腰圆的恶魔卫士,地面行动也很笨拙。 但怎么说呢? 对於第一次面对恐惧魔的凡人而言,他们大概率没有足够的精力去分析这种恶魔的弱点,光是对方腹部不断开合的血盆大嘴就足以嚇坏凡人了。 然而,精通生物学的战士们往往会用锋利的武器告诉恐惧魔,把嘴这种脆弱器官安置於腹部是多么愚蠢的主意。 “轰” 更多的恐惧魔从天而降,带著魔焰砸在这林地之中,把疲惫的游侠包围起来。 但在它们落下之后,还有更多的狰狞身影划过夜空,和它们一样的恐惧魔,以及更像是野兽的魔蝠大军,某些更强大更凶悍的身影混杂在那些下位恶魔之中,它们巨大的翅膀划过夜空时带起的腥风预示著毁灭將至。 年轻的游侠眼中闪过绝望。 他知道自己来晚了。 恶魔们已经对黑鸦堡派出了飞行的军队,如果拉文凯斯领主的应对不够及时,恐怕黑鸦堡也要在今夜沦陷。 “愚蠢的精灵!你用软弱的弓箭杀死了我们中最软弱的三个懦夫!” 一头恐惧魔提著燃烧的魔钢大刀逼上前,那如绿色火苗一样的眼睛里写满了恶毒和贪婪,它咆哮道:“我要用你的灵魂去嘲笑它们。” “砰” 挥砍而下的恶魔战刀和精灵游侠的军刀碰撞在一起,將疲惫的游侠击退又被另一头恐惧魔衝上来一锤击中身体,让游侠狼狈的飞出去撞在了那棵橡木树干上又如烂泥一样滑了下来。 他嘴角喷血,儼然已经无法再战。 看到燃烧的恶魔朝著自己大步走来即將斩下自己的脑袋时,这游侠握紧手中残缺的战刀,在绝望中用尽力量大声喊道:“我是塔拉纳斯·风行者!我是达斯雷玛·逐日者大人的首席游侠!若这片森林真有神灵,那么请您见证,我並非以懦夫的姿態死去! 我並未让我的家族蒙羞! 风行者... 战斗至死!” 他发动了绝望的反击,用最后的力量跳起来扑向那狰狞的恶魔。 在这一瞬,勇敢的塔拉纳斯·风行者似乎看到了那恶魔绿色的恶毒眼睛中闪过的震惊与恐惧,后者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甚至忘记了反击,任由塔拉纳斯將残破的军刀刺进它腹部的狰狞大嘴里。 恶魔在惨叫。 果然,把嘴这种器官安置在腹部是个很愚蠢的主意。 这一切发生在一秒之中,等到喘气的游侠茫然的回头时,就听到呼啸的破风声自旁边的林中响起,一把飞旋的战斧如战锤一样砸翻了扑向自己的恶魔,与此同时,白色的身影在电涌中浮现,於低沉的虎啸威慑中连挥利爪,將两头恐惧魔的脑袋轻易的扇飞。 那是一头白虎。 它笼罩在电弧与雷霆的包裹中,黑色的战甲覆盖著它强悍的躯体,而带著金属利刃的尾巴每一次挥动都会让遇袭的恶魔鲜血横飞。 那绝非普通的猛兽。 这一瞬,绝处逢生的塔拉纳斯·风行者终於理解了那些老猎人在说起森林的奥秘时脸上浮现的敬畏源於何处。 这片森林中真的存在著神灵! “嗷” 熟悉的呜咽声自游侠身后响起,他回过头就看到自己的狩猎伙伴从树上跃下,发出得意的叫声,用头拱著自己的手臂似乎在邀功请赏。 “是你为我找来了帮手吗?你这聪明的猫,值得一块大骨头的嘉奖。” 风行者露出笑容,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无力战斗,依靠著自己忠诚的伙伴,欣赏眼前这场“神灵”对恶魔的惩戒。 他活下来了。 更重要的是,有如此威猛的神灵守护,黑鸦堡也绝不会於今夜沦陷。 恶魔们无法击溃精灵的国度,它们想都別想! ps: 恐惧魔,也叫恐惧卫士: > 第54章 5.拉文凯斯决定打出「清君侧」的旗號,起兵上洛【23/100】 第54章 5.拉文凯斯决定打出“清君侧”的旗號,起兵上洛【23/100】 “我?神灵?” 当艾斯卡达尔和布洛克斯轻而易举的干掉了弱气的恐惧魔后,去查看倒霉蛋信使的情况时,对方脱口而出的感谢让白虎那大脸盘子上露出了肉眼可见的惊讶。 “这是什么新式的不要笑挑战”吗?” 白虎回头看著忍俊不禁的老兽人,说:“精灵们对於神”的定义疑似有些太儿戏了,这话可不敢让欧恩哈拉听到,一头弱小的白虎在鹰神的领地中自詡为神.. 嘶,鹰神的雏鸟们可能马上就要加餐了。” “对於陷入绝望者而言,从天而降的拯救者当然是神”。” 身上遍布棍子敲出的淤青伤的布洛克斯这会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从这一点而言,这个风行者的说法也不算错,但风行者”.. ” 老兽人盯著眼前这个年轻的疲惫游侠,他眼中浮现出某种惊讶和微妙的神色o 作为在一万年后的兽人战爭里参与过进攻奎尔萨拉斯的督军,布洛克斯至今还对那位同样有“风行者”姓氏的强悍游侠將军的狩猎屠戮而心怀敬畏。 按照时间来算,眼前这傢伙应该就是风行者家族的先祖了。 但说实话,和他过於杰出的后裔们相比,塔拉纳斯此时的狼狈真的很难让人將他和“游侠將军”这个光荣的称呼联繫在一起。 要知道,一万年后的战爭里,兽人中能诞生出的最疯狂的恶棍们,为了围杀那位已经很老迈的游侠將军而付出的代价,即便在整个战爭岁月中都堪称惨烈。 白虎猜到了老兽人心中所想,但它並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再伟大的英雄人物也有个成长的过程,而这些传说之人除去那层伟业赋予的光环之后也都是普通人。 哪怕是布洛克斯这样的猛男,他上厕所的时候肯定也是蹲著不至於摆出一个白鹤亮翅的姿態。 此时的塔拉纳斯是个很年轻的精灵游侠,这傢伙真正发威要等到几千年的沉淀之后,当名为“奎尔萨拉斯”的精灵王国建立的时期了,风行者家族世代传承的游侠將军的威名就是靠这傢伙屠戮的那些巨魔的脑袋塑造起来的。 “恶魔们踏入了瓦尔莎拉森林,欧恩哈拉或许自持身份,但本座不允许被我借用的猎场里有这么囂张的傢伙。” 艾斯卡达尔很快对塔拉纳斯·风行者失去了兴趣,它对布洛克斯说:“你把他送回黑鸦堡,我要开始狩猎了。” “请在您的猎群里也给我留个位置,我会儘快回来,在真正的战斗中享受愤怒加身的屠戮。” 兽人將因为屠戮恶魔而重新锋利起来的橡木斧背在身后,又將虚弱的游侠搀扶起来。 他对转身离去的白虎喊道:“请別把恶魔都杀光了,阁下,请多少给我留点乐子。” 白虎没有回应,纵身一跃跳入风中,片刻之后低空掠过森林的飞行恶魔之中便暴起一团刺眼的雷光。 那是艾斯卡达尔给这些囂张傢伙带来的“礼物”,亦是帮助鹰神清理猎场的小小善意。 它將这些恶魔视作获取力量的挑战,要在与青铜龙的战斗到来前,抓住每一次战斗的机会来打磨自己的爪牙。 艾斯卡达尔对充斥著灾难的歷史有自己的想法,对於人生也有很多足够狂野的规划,然而若无法越过青铜龙的阻碍,那么一切都將回归原点。 实际上,艾斯卡达尔更希望將青铜龙视作从戈霍恩手中逃得性命后的第二个“挑战”。 艾泽拉斯世界里存在著很多比青铜龙更危险也更致命的东西,若自己连青铜龙这个“新手村大boss”都不过去,那也只能证明自己不过如此,与其说什么扭转天命的蠢话,还不如趁早润去潘达利亚寻求皇帝老儿的庇护呢。 至於能不能打贏,嗨,这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吗? 来都来了。 那么,在落得一败涂地的悲剧並向狗屎命运认输之前,总得竭尽全力的为自己拼一把才能甘心啊。 布洛克斯搀扶著精灵重新坐上他的载具,带著他走近路赶往黑鸦堡。 很快,这位来自辛艾萨利的信使就被黑鸦禁卫带入了堡垒里,他手中那封来自大贵族达斯雷玛·逐日者的亲笔信在眼下这个时刻具有重要的意义。 好消息是拉文凯斯领主治军严肃,因此黑鸦堡常年维持著战备,恶魔们刚出现的时候就激活了警报。 这会那些傲慢的飞行恶魔们试图围困城堡高塔,但已经被精锐的黑鸦游侠们用巨弩和魔法箭矢狠狠教做人了。 强悍而训练有素的角鹰兽骑士们已经升空,在城堡空域对抗飞行恶魔。 唯一遗憾的是,由於永恆之井被封锁,城堡中的月亮守卫施法者们无法参与战斗。 兽人没有踏入城堡,他现在急著打磨武艺准备猎杀大恶魔呢,不过塔拉纳斯很快就被伊利丹·怒风亲自带到了黑鸦堡领主所在的城堡大厅,游侠踏入大厅前看到了一头巨大的恶魔尸体正在被战士们清理出去。 他不认识这种恶魔,伊利丹也不认识,但这其实是一头“末日守卫”。 真正的上位恶魔! 其狰狞之躯同时驾驭著邪能诅咒和举世无双的残暴蛮力,它们挥动燃烧的斩首剑时足以横扫千军,可惜这野蛮的恶魔小看了黑鸦堡的魔法结界,哪怕月亮守卫们无法施法,但他们手中花样繁多的魔法物品对於恶魔来说同样是致命的。 塔拉纳斯在黑鸦堡那些面色严肃的家臣们的注视下,亲手將达斯雷玛·逐日者的亲笔信递给了大领主,拉文凯斯接过之后当场拆开,草草看了一遍就面沉如水,隨后將信件递给自己最信任的大魔导师拉图修斯。 后者看到信中所说时,其手指都颤抖起来,立刻下令身旁的卫士將正在接受记忆查看的玛法里奥·怒风带上来。 这个命令让侍立在领主身旁的伊利丹鬆了口气,他大概猜到了这份来自大贵族的信件里说了什么。 那封亲笔信不断被大厅中的家臣们传阅,大厅中的气氛也越发凝重压抑。 直到接受记忆查看而疲惫不堪的玛法里奥被带上来的时候,手指紧握著剑柄的拉文凯斯领主豁然起身。 这位佩戴著奇特而华丽的黑色鸦羽战盔的大领主走到玛法里奥身前,他锐利的眼睛盯著德鲁伊学徒,哑声说:“我在辛艾萨利的朋友派遣他勇敢的家臣冒死送来了信件,其中所描述的辛艾萨利大屠杀”与你所说的別无二致,事实证明你確实为我们带来了灾难的预言,德鲁伊。 我为我此前对你的不信任,以及你在我的领地遭受的不公正对待而道歉。” “不必如此,大领主。” 玛法里奥虽然孤僻,但好歹也懂一点人情世故,看到大领主要低头便急忙伸手阻止,他忍著疲惫轻声说:“在来城堡的路上我看到了环绕此地的恶魔,我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恶魔们已经动员起来向您的领地发起了进攻。 或许您应该拋弃犹豫了,阁下。” “是的,大领主。” 伊利丹作为拉文凯斯领主身旁的“红人”,这时候也恰到好处的开口说:“我向您描述的那位魔法大师罗寧阁下此刻已在纳萨拉斯城为您寻找盟友,贤明睿智的法罗迪斯王子和他麾下强悍的施法者们能够成为黑鸦堡的战爭盟友,但我们没有得到您的允许,便不能邀请更多尊贵者参与到对抗恶魔的战爭中。 以您在帝国中的声望,在这危急时刻,只要您登高一呼...” “慎言!” 拉图修斯大法师呵斥了一声。 这位老成持重的施法者领袖狠狠瞪了一眼伊利丹。 我知道你这衝动的年轻人一心为领主的利益考虑,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这么多家臣都在,你又怎能確保他们之中没有女皇的眼线? 而且瞧瞧你说的话,什么叫“登高一呼”? 帝国的女皇还在呢,拉文凯斯领主只是个军事大贵族,你这难道是要当场劝进吗? 这些躁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语言的艺术都不懂! “没错,女皇的威严依然笼罩著帝国,达斯雷玛的信件里也说这一切都是由女皇任命的高阶理事官萨维斯领主策划的。” 黑鸦领主摆著手,对身旁面色各色的家臣们大声说:“很显然,睿智的艾萨拉女皇被奸臣蒙蔽了,即便我们真要做出反抗也绝对不是反抗尊贵的女皇,我们只是履行身为臣子的忠诚职责,为女皇清理掉她身旁的奸佞!” “没错,萨维斯是远近闻名的马屁精!他靠著吹捧女皇得到了高位,但帝国理事官的位置本来该是您的。” 一名全副武装的禁卫队长諂媚的上前说道:“奸邪的萨维斯偷走了您的荣光,领主,现在那混蛋居然敢和域外的恶魔勾结,残杀女皇的人民,真乃十恶不赦! 不如您向其他正义的领主发出邀请,组建一支大军,將那奸佞的毒瘤从女皇的朝堂上拔除,將真正的权力归还给我们睿智的陛下,以此扶持女皇重掌大权,让黑鸦堡的荣光再上一层,如此岂不美哉?” “星眼將军说得对。” “真乃忠贞之言。” 一大群家臣立刻附和起来,他们激烈的討论著权力、地位和荣光,就表现的就好像此时围困城堡的大量恶魔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一幕让年轻的怒风兄弟面面相覷,也让拉文凯斯领主微不可闻的摇了摇头,他盯著玛法里奥,用耳语的声音说:“你先跟著伊利丹去休息,隨后前来我的书房,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委託给你。” 德鲁伊学徒点了点头,在弟弟的搀扶下离开了这充斥著马屁虫的大厅。 行走在被恶魔不断洒下恶臭硫磺烈火的城堡通道时,伊利丹忍不住將一团奥术飞弹砸向那些飞掠的魔蝠。 在他精准的控制下,五连发的奥术飞弹在三个位置几乎同时击中了三头魔蝠,迫使它们在空中失衡又被神射手的箭矢击中,这神乎其神的一幕让周围的守军士气大振。 “这样下去不行。” 伊利丹无视了那些欢呼,他严肃的对自己的哥哥说:“月亮守卫无法恢復施法能力,光靠游侠们可挡不住越来越多的恶魔,一旦它们在城堡之外打开了邪能裂隙,这座城堡真要被彻底困死了。 罗寧大师在纳萨拉斯城就算能找到支援,但没有永恆之井的能量,即便是法罗迪斯王子也难以施展力量。 我估计,领主今晚要和你谈的事大概率就和解开封锁有关。 他可能要利用你穿行梦境的本事尝试著打破萨维斯对永恆之井的封锁,將魔法的力量重新带回。 但这很危险。” “我们留在这什么都不干也很危险,伊利丹,我们来这之前就已经决心要和恶魔战斗到底了。” 玛法里奥却比伊利丹想像的坚定的多。 亲眼所见的辛艾萨利的惨剧让大德心中燃烧著一团火焰,他怒视著那些狰狞的飞行恶魔,用拳头捶了捶坚实的城墙,说:“如果我能帮上忙,如果我冒险一次就可以让拉文凯斯领主更快的集结军团反击恶魔,那么我愿意在他的指挥下进行一次突破。 那座塔! 那座封锁著永恆之井的高塔上有某些东西维持著仪式,只要破坏核心就好,永恆之井的恐怖能量足以在封印核心破碎后,自行突破封锁。 这事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困难。 而且你是现在整座城堡里唯一一个还能继续施法的月亮守卫...” 玛法里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指著周围那些用箭矢对抗恶魔的战士们,他低声鼓励道:“比起我,他们更需要你。 去吧,伊利丹,带领战士们击退恶魔,成为这座城堡的英雄,踏上你真正想要的那种辉煌的人生。 从小就有很多人说你一定会做大事,我相信他们的说法,我也相信艾露恩女士赐予你这双眼睛就是要你做出伟大的事。 这是属於你的舞台。” “哼,我以为你一直觉得我很幼稚呢,都多大人了,还整天抱著不切实际的幻想。” 伊利丹难得的和哥哥开了个玩笑,他握紧自己的月石法杖,说:“你真的觉得我可以拯救这座城堡吗?” “你要拯救的可不只是这座城堡。” 玛法里奥笑著伸出手扶著墙,让虚弱的身体有个依靠,他对伊利丹说:“你要拯救的是我们的国家乃至这个世界,虽然我还不知道你该怎么做到这一点,但如果我们想要和泰兰德重回曾经平静的生活中,你就必须做到。” “嘁,老头子一样的语气,快去休息吧,今晚还有大事等著你呢。” 伊利丹傲娇的转过身,留给哥哥一个背影。 他脑后的马尾跳动著,隨著他走出这段城墙的遮挡,面对恐惧魔向地面丟出邪火的挑衅,伊利丹深吸了一口气,按照罗寧教授的方法感知著这天地之中游离的能量,再將它们吸纳调动。 他將法杖高举,朝著眼前的城墙点了下去。 下一瞬,刺眼的雷光在伊利丹的法杖上迸发,化作一道恢弘的闪电链连续在空中狂舞,当这个魔法释放完毕时,超过六头恐惧魔被麻痹著坠入城墙,又被士气高昂的战士们衝上去用利刃砍杀。 “我在这里!” 伊利丹·怒风大喊道:“战士们,继续战斗!我为你们压制空域!” 回应他的是黑鸦禁卫们激昂的吶喊,这一幕让躲在阴影中的玛法里奥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走向自己被分配的休息地。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段时间一直维持的共生印记之前被艾斯卡达尔阁下主动取消了,也不知道这会还在城外的白虎和跟隨它一起狩猎的布洛克斯是否安全? 与此同时,瓦尔莎拉森林的猎场中,布洛克斯面无表情的甩了甩橡木斧上的魔血,在战斗的间歇抬起头,看著头顶上还在飞过的那些大魔蝠。 他敏锐的注意到其中有一头特別大的恶魔蝙蝠上似乎载著几名远道而来的上层精灵。 这让兽人皱起了眉头。 “这是艾萨拉女皇的信使?他们驾驭著恶魔而来,是要劝降拉文凯斯领主吗?” 作为一个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兵,布洛克斯有种衝动在这里想办法把那些信使杀死,以此坚定拉文凯斯对抗恶魔的决心。 不过正在他准备行动的时候,却听到了白虎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为什么停下了?距离99个恶魔的目標还差的远呢,本座点燃你的愤怒可不是让你偷懒的。” “我只是遇到了奇怪的事。” 老兽人把自己看到艾萨拉信使的事告诉给了白虎,但后者对此嗤之以鼻。 它以野兽般的冷漠回应道:“你我现在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主宰,又有什么资格替別人做决定?难道拉文凯斯选择了投降,我们就不战斗了吗? 打起精神来,兽人,本座想要从你这学到的,可不是你现在展现出的这些低级技巧。 你不是说自己曾接受过瓦哈洛的剑圣训练吗? 展示给我看看!” ps: 埃雷杜因·末日守护: > 第55章 6.黑鸦之眼·玛法里奥的奋力一搏【24/100】 第55章 6.黑鸦之眼·玛法里奥的奋力一搏【24/100】 “尊贵的黑鸦堡领主,苏拉玛与瓦尔莎拉的统治者,上层精灵的楷模,最悍勇的帝国之矛”库塔洛斯·拉文凯斯领主,以至高无上的艾萨拉女皇的名义,您和您的军队已经被徵调。 女皇即將著手肃清这世界中的一切劣等生物,並为她忠诚的上层精灵们创造出一片完美乐土。 您被授予了成为女皇的战爭先锋的荣耀! 现在,请立刻带上您最精锐的战士隨我们前往辛艾萨利,艾萨拉陛下將在永恆之井的光辉照耀下检阅您的部队,並亲自为您下达具体的战爭指令。” 身穿华服的上层精灵信使们威严异常,在手持宫廷战戟的护卫们的保护下,他们来到了黑鸦堡的大厅之中,在那些脸色各异的家臣面前向端坐於领主宝座上的拉文凯斯宣读了女皇的命令。 这本该是一件很严肃的事,但此时发生在城堡各处的战爭与信使那拉长的宣告音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拉文凯斯领主扭头就能从大厅的窗户看到依山而建的城堡下方,那些环绕在森林四周散开並呈包围姿態的恶魔大军,他也从伊利丹和玛法里奥那里详细听说了苏拉玛城外发生的激战。 恶魔们使用的“传送门”战术是精灵们闻所未闻的方式,眼下距离飞行恶魔进攻黑鸦堡仅仅过去了不到一小时,燃烧军团的地面部队就完成了封锁。 这种將毁灭铺开的惊人速度让大领主面沉如水,他对守卫在森林各处岗哨的黑鸦堡战士的回防调动甚至都没能完成呢。 此时,面对女皇使节的徵召,黑鸦领主沉声说:“在我动身回应女皇的召唤之前,麻烦您先为我解释一下这些恶魔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领地。 很多人都看到了您骑乘著那些恶毒的生物抵达,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我至高无上的女皇已经和域外的恶魔达成了某种我不知道的外交协议”? 恕我直言,萨维斯领主是疯了吗? 他为什么会任由这种糟糕之事的发生?” “糟糕?不,这是好事,大领主。” 来“宣旨”的上层精灵使节显然能说会道,面对拉文凯斯的冰冷质问,这傢伙巧舌如簧的解释道:“因为您乃帝国最能征善战的將军,因此女皇只是想让您亲眼看看她为消灭劣等生命而僱佣的域外战士”的力量,这也不是什么外交协议,女皇不希望您和您的战士双手染上那些低等生物的血而因此產生不必要的压力,因此仁慈的她决定將丑恶的毁灭交给这些恶魔来做。 这些域外的爪牙非常热衷於战斗,对毁灭之事也颇有心得,它们来到这里只是让您...嗯,检阅”一番! 但因为这些粗鲁的傢伙无法理解我们优雅且得体的行事风格,导致它们错误的理解了指令。 这也没什么关係,它们是可信的。 因为它们会服从女皇的命令。” 说著话,使节对身旁的护卫打了个眼色,后者立刻走出大厅拿出一个號角吹响,片刻之后,进攻城堡的飞行恶魔们迅速的撤离了战场。 这一幕让使节更加得意。 他认为这彰显了女皇的威严,然而却没注意到黑鸦堡的家臣中最懦弱的那些也已咬紧了牙关。 他们亲眼看到了女皇的追隨者可以操纵恶魔,这代表著那些可怕的消息都是真的!女皇真的和恶魔结盟了! 这毫无疑问打碎了懦弱者心中最后的幻想。 “我会带著我最精锐的部队前往辛艾萨利,我会面见女皇並感谢”她对这个国家的庇护...在我击溃了这些以毁灭为乐的域外邪魔之后!” 拉文凯斯领主手握剑柄站起身,他盯著面色大变的使节,冷声说:“辛艾萨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阁下比我更清楚,如果阁下需要一个避难所”,那么你可以暂时留在黑鸦堡,我的城堡欢迎一切有胆量和恶魔作战的战士与谋士。 但如果你觉得比起和你的同胞待在一起,这些残忍噬杀的恶魔们更让你感觉到舒適,那么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这番话让女皇的使者握紧了拳头。 他假装思考了几秒,隨后趁著身旁人不注意,突然衝到了几名黑鸦禁卫身后躲了起来,又惊慌的大叫道:“我留下!您说的对,帝国的都城发生了可怕的事,我们都被嚇坏了,女皇和萨维斯领主宣称他们可以控制恶魔,但事实证明恶魔们有自己的想法。 帝国的明珠之城已经没有多少活人了! 比起执行女皇的命令,这些野蛮的恶魔们只是在单纯享受屠戮我们的快乐,而且您得加快速度,越快越好!” 这名还有点胆量,而且有点脑子的使者用变调的尖锐声音大声说:“萨维斯领主从恶魔那里学会了邪恶的法术,他封锁了永恆之井,把本该被国民使用的所有能量都转而用於打开通往外层空间的传送门。 他要召唤一名神灵”降临。 但那是恶魔们的邪神,不是我们的!” 这一番话让大厅中的所有人面面相覷,“神灵”这个词即便在毫不虔诚的上层精灵社会里也不能隨便使用,因为精灵帝国已经有自己的“种族神”了。 月神艾露恩从精灵诞生的那一刻就一直在庇护他们,哪怕沉浸在永恆之井能量中的上层精灵大多不信仰祂,但他们精通魔法,所以更能理解“真神”是个什么概念。 但就在拉文凯斯准备继续询问的时候,那使者的一名卫兵却突然上前。 他高喊著“为了艾萨拉”將手中短剑拔出朝著大领主刺了过去,距离太近似乎下一秒就要完成这场阴险的刺杀,但隨后从大厅入口迸发出的锐利奥术化作飞弹,三连发精准砸落,將其心臟连同仪式盔甲一起轰碎。 刺眼的鲜血溅在拉文凯斯领主的战靴上,那尸体倒在地面让大厅中的懦夫们发出尖叫,而一身冷意的伊利丹手持月石法杖走入大厅。 他的法杖上缠绕刺眼的闪电,危险的魔法蓄势待发只等待著领主的命令。 拉文凯斯久经战阵,根本不畏惧这点小场面,大领主用欣赏的自光看了一眼反应及时的伊利丹·怒风,隨后环视四周,他的声音在混乱的大厅中响起,犹如一道重锤敲打在所有家臣的灵魂上。 他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的问道:“现在,还有谁认为我们要继续服从女皇的命令?还有谁打算拋弃体面和尊严,此生与恶魔为伍?” 没人回答,反应最快的德斯德尔·星眼將军站出来,大声呵斥著侍卫们让他们立刻参与到城堡的反击之中。 这算是个表態,让剩下的家臣们立刻大声回应自己的领主。 但拉文凯斯此时已经准备离开大厅了,比起留在这里和这群马屁精打交道,他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当伊利丹护卫著黑鸦领主抵达他在城堡下方的书房时,玛法里奥已经做好了入梦的准备,但大领主的施法者指挥官拉图修斯大师也在此等待,並为摘下头盔和手套的大领主递上他已准备好的魔法物品。 那是一枚精致的宝石,被极高的技艺雕刻成完美的棱形,非常纯净没有一丝杂色,然而当拉文凯斯领主將其放置於灯光之下时,旁边的伊利丹清晰的看到了那无色宝石四周的“幻光”中浮现出华美而神秘的符文。 那不是精灵们的奥术符文,是一种明显更古老的文字。 “这东西叫渡鸦之眼”,是我的长辈们在帝国初建时代的旅行与探险中得到的宝物,甚至很可能和女皇命令那些辛德拉”奥术师们四处收集的创世秘宝”是同一类型的造物。” 大领主有些疲惫的坐在自己奢华的靠背椅上,把玩著手中的神秘宝石,对怒风兄弟解释道:“多年来,这枚宝石一直是拉文凯斯家族的珍藏,它拥有神奇的效果,可以为我解读一切文书,哪怕那些文字是我从未见过的。 但只要透过这枚宝石,我就可以读懂它们。 除此之外,这枚宝石还能將我的目光连接在那些飞行的渡鸦身上,借它们的双眼观察世界的未知之地。 玛法里奥,你做好再次入梦前往辛艾萨利的准备了吗? 这一次,我要使用这枚宝石借你的眼睛观察一下首都的现状,同时看看那些恶魔们在辛艾萨利的各种布置,以此为之后的战爭做好准备。” 大领主的询问让玛法里奥点了点头,后者拄著自己的荆木法杖沉声说:“我现在就可以出发,大领主,这一次我会尝试著在梦中撼动那封锁永恆之井的邪恶结界,如果可以將它的能量还给我们的族人,那么我们就有了对抗恶魔的手段。” “但这很危险,哪怕只是听起来就很危险。” 拉文凯斯劝说了一句,在看到玛法里奥的坚定之后,他摇头自嘲说:“包括我在內的上层精灵们一直认为我们是比平民更高贵的生命,然而真正到危机之时我才发现,那些谈吐优雅,出身高贵的傢伙仅仅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而真正的勇士却往往诞生於微末之中。 你们俩兄弟毫无疑问展现了我们这个种族应有的勇气与尊严,你们才是真正的精灵楷模”。 罢了,多说无益,开始吧。” 大领主对拉图修斯大师做了个手势,后者接过渡鸦之眼本打算施法將这件宝物的视野连接在玛法里奥身上,却尷尬的发现自己此时无法施法,只能嘆了口气將其交给伊利丹,低声为他讲解该如何使用这枚宝物。 很快在伊利丹的初次尝试下,玛法里奥与渡鸦之眼的连接就顺利完成。 这种高超的施法能力让拉图修斯大师嘖嘖称奇,他认为自己的领主毫无疑问捡到了真正的“宝贝”,而隨著玛法里奥盘坐在书房中原地入梦,渡鸦之眼也在魔力光辉中塑造出一面魔法镜子將玛法里奥的梦中视野展现给屋子里的其他人。 这种奇特的梦中行走让两位上层精灵非常好奇,伊利丹知道这是来自森林之王的传授,但他並未將哥哥的秘密告诉给其他人,只是盯著那在翡翠梦境中不断跳转的画面。 玛法里奥轻车熟路,很快抵达了梦中的辛艾萨利。 这座城市燃烧的魔火已经在熄灭,但城市中遭遇的大屠杀惨状却有增无减,很显然,恶魔们是没心情给死者收尸的。 因此,当大德再度踏入这毁灭之城时,那种恐怖的画面就如冰冷的手在一瞬间扼住了三名精灵的脖子。 拉文凯斯死死的抓著椅子的靠背,白色的皮肤上迸出愤怒的青筋,而拉图修斯大师则默念著某种祷文为这些无辜的死者哀悼。 伊利丹面无表情,可琥珀色眼中的怒火却肉眼可见的升腾。 隨著玛法里奥越过已经完全死寂的城区向皇宫靠近时,两位施法者也注意到了那封锁永恆之井的高塔。 “这不是我们的魔法,確实是来自恶魔的邪恶传授。” 经验丰富,毕业於帝国高等魔法学府“门纳尔学院”的拉图修斯大师低声说:“那座高塔就如一头丑恶的八爪鱼,將永恆之井通往首都之外的所有能量流尽数截断並迫使它们反向作用於永恆之井本身,原本满溢星光的湖水变成黑色,以及那无休止旋转的漩涡就是这种能量反作用的体现。 他们正在把永恆之井变成我们能想像到最庞大的传送门,但.. 但这还不够!” “嗯?” 大领主看向自己信任的施法者领袖,拉图修斯轻声解释道:“目前这个传送门的强度最多允许半神级的恶魔通过,而且还很勉强,我们没有荣幸覲见真神,但以施法者们观察艾露恩女士的神术强度来推测,真神的力量堪比成百上千个半神的匯聚。 眼下永恆之井被激活成传送门的强度,根本不允许一名真神通过。 这意味著我们还有时间! 但为了爭取到更多的时间,或许玛法里奥真的应该冒险撼动这个能量封锁,这样一来,恶魔们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催动永恆之井的能量了。 就在那座已被作为仪式核心的高塔上,肯定有一个强大的奇物支撑著封锁仪式,玛法里奥,靠近它,查看一下! 但先不要衝动的攻击它。” “嗯。” 玛法里奥应了一声,让自己的精神体在梦中艰难挤入那层封锁的无形之墙,朝著高塔的顶端前进。 与此同时,艾萨拉女皇的宫殿某处,拥有酷炫的暗红色眼珠的萨维斯领主突然挑了挑眉头。他看向窗外那座封锁能量的高塔,那里空无一物,但他那冷峻阴暗的脸上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哟,“小老鼠”又偷跑过来啦。 果然,自己之前布置的“捕鼠陷阱”会派上用场的。 “砰” 一声闷响自黑鸦堡外围的地下酒窖里响起,像是躲在这里避难的某个懦夫被敲晕了。 片刻之后,做贼一样的艾斯卡达尔猛地从酒窖中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之后,它才迈著无声的步伐从已经被搬空的酒窖里走了出来。 作为上层精灵中执掌一方的世代大贵族,拉文凯斯领主的美酒收藏相当夸张,白虎甚至在其中找到了来自潘达利亚的皇家特酿。 这肯定是当年熊猫人的使节与精灵帝国建立外交关係时送给艾萨拉女皇的礼物之一。 这是个好消息。 这意味著准备酿造“天神酒”的白虎,不需要自己尝试用其他酒水代替材料清单里的基酒选择了。 它在已经被战爭之风席捲的城堡四处溜著墙根的阴影寻找一处合適的地方,很快就找到了月亮守卫们的炼金室,这里材料和器具都很齐全,艾斯卡达尔满意的点了点头,溜进去反锁房门,缩小身体化身为精灵那么高的虎人,用灵活的爪子把各种草药取出来。 一个精致的熊猫人酒壶被清洗乾净,隨后是风乾的潘达利亚药草,都是从少昊那皇帝老儿口袋里薅来的上好之物,药材铺了一层,按照特殊比例將醇香的百年珍酿倒入其中,快速摇晃隨后加热让药性挥发。 待一切准备步骤完成后,白虎小心翼翼的將哈卡的恶魔心臟取了出来。 这玩意已经在过去几天里被艾斯卡达尔用南天之火小心翼翼的蒸发掉液体,变成了类似木乃伊臟器的风乾標本。 在熊猫人的酒艺中,这些被加入药酒中並使其具备某种特殊效果的玩意统一叫“泡酒物”,用特殊的手法使其与药酒本身融合,就可以酿造出传说中的“天神酒”。 听名字就知道这玩意不一般。 但天神酒却没有统一的效果,它会根据泡酒物的不同赋予酒水不同的神奇功效。 只要酿造过程得当,每一瓶天神酒都將是世间罕见之物,唯一可惜的是,每一颗泡酒物都必须取自强大生命的核心器官,而且只能使用一次就会散去所有力量。 艾斯卡达尔很小心的將风乾的犬王之心放入加热的药酒中,將其封存之后又为酒水灌注真气帮助其完成力量挥发。 就这么忙碌了十几分钟后,这一小瓶美酒终於被製作完毕: 【物品名称:正在酿造的天神酒(完成倒计时:168h) 物品分类:酒仙奇物物品效用:饮下天神酒,为饮用者施加短期强化,因泡酒物使用传奇恶魔心臟,因此饮下后大概率获得该恶魔的某些战斗强化。 当天神酒酿造评级为完美”时,初次饮下酒水將赋予饮用者来自该恶魔的某些天赋。 物品容量:精酿小罐(5口) 物品说明:恭喜你,踏上了成为光荣的酒鬼猫”的第一步,当你在未来快要溺死於酒癮的折磨时,可別怪我现在没提醒你。】 “也没有美猴王说的那么困难嘛,当然也有可能是材料比较上乘?” 白虎抓了抓脑袋,將需要七天才能酿造完毕的天神酒丟入行囊,又搓了搓爪子准备用这里的器具把酒仙战斗所需的其他一系列酒水都製作完毕。 但就在它刚刚將“活血酒”的材料添加到酒瓶时,刺耳的悲鸣就从城堡上方的某个地方响起:“不!这是个陷阱...” ps: 关於“渡鸦之眼”宝石,这玩意出现在7.0版本的盗贼职业大厅任务线中,它是战爭之王奥丁的宝物,后来被拉文凯斯家族得到,最后辗转落到了海拉手里。 第56章 7.大德的奋力一搏成功让自己吃上了大碗牢饭【25/100】 第56章 7.大德的奋力一搏成功让自己吃上了大碗牢饭【25/100】 玛法里奥虽然因为再次回到辛艾萨利,看到了那屠杀的景象而心中愤慨无比,但他依然维持著必要的警惕。 源於白虎传授的荒野变形附带的兽性警惕,让他学会了某种类似於“危险感知”的特性。 他的精神体越是靠近女皇宫廷的封印高塔,如针刺一样的危险提示就越是清晰,他体內属於野兽的那一部分在咆哮著让大德赶紧跑,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但玛法里奥克服了这种兽性的恐惧,他知道这是自己仅有的机会。 如果这一次不能破坏掉这个封锁住永恆之井的封印,那么除了辛艾萨利之外其他地方的精灵巫师们就根本无法获得任何反抗的力量,黑鸦堡正在进行的战斗证明了单纯的刀剑对於恶魔的杀伤极为有限。 那毕竟是来自域外的魔法生物,也並非每个精灵战士都是手持橡木斧的布洛克斯,或者艾斯卡达尔大人那样的强悍生灵。 大德自己都认为,让精灵们在没有魔法的支援下,只用自己的武器和拳头对抗成群结队的恶魔是一种真正的犯罪。 他深刻认识到自己处於战爭之中,调兵遣將和协调盟友这种事有拉文凯斯领主负责,伊利丹这样的施法者在战场上比他一个德鲁伊更有用,自己在目前这个阶段能帮助反抗者们所做的事极为有限,哪怕他带来了示警。 但满足於只成为一个示警者而不参与到接下来最残酷的战爭中,並非玛法里奥·怒风的生存哲学。 他在开始这场梦行之前就已经有了觉悟,他要为即將被恶魔肆虐践踏的精灵们带回反抗之力。 怀著这样的勇气,玛法里奥顺利靠近了那座封印高塔。 这玩意能够承受来自永恆之井能量封锁的压力就证明它非常坚固,大德环绕高塔转了一圈,甚至找不到一个能溜进去的缝隙,最后还是在拉图修斯大师的指示下,他才发现了那些被隱藏起来的能量节点。 梦中的他是精神体,可以无视这些物理防御,他只需要穿透这些遮挡著秘密的封锁,就能靠近仪式核心。 玛法里奥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他在初次尝试梦中行走时就学会了该如何让精神体穿越阻碍,但越是靠近封印核心,那股能量的斥力和压迫就越强烈,大德几乎是承受著压碎精神的压力在靠近,当他最终穿越了那层防护抵达高塔內部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枚精致的“盾徽”。 就像是一面盾牌。 上面有相当奢华且复杂的魔法纹路,这盾徽在永恆之井的能量压迫下悬浮於高塔內部,以一种极有规律的方式旋转著。 “这是艾萨拉女皇的宫廷秘宝。” 拉文凯斯领主遗憾的声音在大德耳边响起,他说:“我曾在女皇的宝库中见过它,据说是用永恆之井千年浸润的矿石提炼塑造,曾经是女皇宫廷用於安保的迷锁核心。 你想用破坏性的手段摧毁它是不可能的,这东西可以承受的力量远超你的想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想要破坏它就得更聪明一些。” “罗寧大师的手札中记录著该如何处理这种局面。” 伊利丹激动的声音隨后响起,他提醒道:“永恆之井的能量流向绝非这个仪式可以强行逆转,他们只是使用了取巧的方法將其改变了流向,就像是往河水中放入了礁石使其分流改道,因此你只需要在上游”再次扰乱这种流向,玛法里奥。 只要扰乱的程度足够深刻,那些再不受控的魔法激流就会不断积蓄能量,直至將这枚盾徽压碎”。 这座塔的下方! 与永恆之井的能量流直接连接的区域。” 拉图修斯大师的声音也隨后响起,严肃的提醒道:“伊利丹的方法可行,但不要太靠近那里否则你的精神体会被能量冲毁,只需要扰乱这座高塔的能量流动的方位。 剩下的交给愤怒的永恆之井就好。” 在他们的提醒下,玛法里奥沿著高塔一路向下,但就在他即將看到眼前那复杂无比的魔法咒文组成的能量分流仪式时,却突然像是一头撞进了一个无形的“网兜”里。 在大德反应过来之前,提前被布置的捕捉魔法就进发出光芒。 那些瞬间合拢的魔法丝线组成的“捕鼠笼”將玛法里奥的精神体彻底封死,又在天旋地转之中被从高塔拉扯出来,在大德痛苦如灼烧的呜咽中將其拖入了一个狭小的“囚笼”中。 当玛法里奥重新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枚暗红色的眼珠。 就像是在鱼缸之外观察小鱼的人类一样,萨维斯领主此时也以一个优雅的姿態以手指捏著封印宝石,瞪大眼睛查看被封锁在其中的精神体。 直到这时,玛法里奥才发现眼前这个冷峻阴暗的精灵那暗红色的眼睛並非天生,那是一颗被替换的,惟妙惟肖的魔法眼球,而那精巧的魔法眼球的瞳孔中正倒映出他惊恐的脸。 梦中的精神体本不可被直视,然而在这破除一切隱匿和幻术的魔法眼球面前,大德就是被剥光了一样无所遁形。 “哈,一个下贱的劣等精灵,大概是从那些野蛮的荒野之神那里学会了一点有趣的把戏,竟敢如此大胆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窥探女皇的宫廷?” 萨维斯领主讥讽的伸手弹了弹封锁著大德精神体的宝石,在拉图修斯大师的惊呼声中,对方释放了一个精巧的魔法,不带任何杀伤却在极短的时间內突破了伊利丹对渡鸦之眼的封锁,反向將自己的上半身投影在了拉文凯斯领主的书房中。 他傲慢的看著拉文凯斯领主,似乎旁边的两人在他眼中如卑微的尘土一样不值得关注。 “真遗憾,库塔洛斯·拉文凯斯。” 穿著非常奢华又体面的萨维斯领主用冷漠带著讥讽的声音说:“因为你这次可悲的窥探与徒劳的入侵,帝国的大贵族將被从上层精灵的谱系中除名!你的家族荣光在你手上彻底消亡了。” “我可不认为黑鸦堡的荣光存在与否,需要你一个恶魔忠犬来评价!” 大领主冷声呵斥道:“如果成为上层精灵意味著我要和你一样瞎了眼又黑了心,那我寧愿成为你们口中的劣等精灵”。 那或许才是我们真正的样子。” “何等夸张的疯言疯语,您一定已经因为常年和劣等精灵廝混导致精神压力太大而胡言乱语了,阁下。” 萨维斯哼了一声,弹著手中的宝石,说:“至於谴责,呵,你和你可悲的城堡能熬过今夜再说吧,既然已经站在了女皇伟业的对立面,那鄙人也没必要再和你讲什么道理了。 请恕我告退,至高无上的女皇还在等著今日的政务匯报呢。” “嗡” 宫廷理事官的身影化作魔力的光点消散,失去控制的渡鸦之眼也砸在了拉文凯斯的桌子上,大领主没有理会自己的家族秘宝,而是快步上前查看已经昏迷的玛法里奥。 在伊利丹的怀中,他那不合群的孤僻哥哥这会连呼吸都变的孱弱起来。 “他的精神被萨维斯抽取了,必须赶在他的躯体死亡之前將其带回来。” 拉图修斯检查了一下玛法里奥的情况,严肃的说:“但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其他手段可以靠近辛艾萨利,您刚才也看到了,那座城市的防御已经完全被恶魔接手。 那些毁灭孽物把那里保卫的固若金汤,还有那护卫在永恆之井旁边的大块头... 那恐怖之物肯定是一头恶魔半神。” 大领主的脸色难看,拉图修斯大师的说法基本判定了玛法里奥的死亡已经不可避免,但伊利丹却握紧了拳头,他站起身对大领主说:“入梦!我们可以通过梦境再次前往辛艾萨利救回我哥哥,我知道谁能做到,大领主,我立刻就去找那位大人。 它或许有能力完成玛法里奥没能完成的事,彻底破坏掉那个封印,我们已经知道该如何破坏它了。 请在我回来之前,保护好我哥哥的躯体。” “以黑鸦堡的名誉起誓!” 大领主严肃的说:“你的哥哥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保护他是我的职责,但萨维斯的威胁可不是放空炮。 他能驾驭恶魔就意味著今晚这座城堡会遭受来自恶魔大军的猛攻,如果那头之前被我通缉的绿皮兽人”真有你说的那么强大,那么就把他也带回来,伊利丹。 我可以给他荣耀、地位或者隨便其他什么东西,只要確保黑鸦堡能熬到反击战爭开启的时刻。” “遵命。” 伊利丹抓著月石法杖衝出了大领主的书房,结果被守在门外的星眼將军用嫉妒的目光狠狠瞪了一眼。 在他这位根红苗正的上层精灵贵族看来,伊利丹·怒风和他那乡巴佬一样的哥哥都是舔大领主腚眼子的“幸进之辈”。 呸! 耻於和你们这些小人为伍。 但伊利丹现在哪管得了这个傻逼故意挑事的眼神。 他必须立刻找到艾斯卡达尔和布洛克斯,请求白虎入梦前往辛艾萨利挽救哥哥的生命。 就在伊利丹驾驭著一头角鹰兽衝出城堡空域时,他清晰的看到更多的恶魔传送门在城堡外围开启,一些他从未见过的,红皮肤、长著尾巴和蹄子还有恶魔之角的人形恶魔巫师们正在操纵施法,而凶残的末日守卫们正在被它们不断的召唤到战场。 萨维斯的威胁是真的! 那傢伙真的调动了精锐恶魔,要在今夜毁灭黑鸦堡和试图反抗的拉文凯斯领主,並以此向其他精灵城邦宣扬反抗者的唯一结局。 那么自己呢? 伊利丹发现这一刻自己面临著一个两难的选择,他必须在跟隨白虎前往辛艾萨利救人和留在黑鸦堡为赏识自己的领主尽忠之间做出抉择。 不过,蛋哥很快就发现这个选择其实没那么难做。 虽然玛法里奥总是给自己和泰兰德惹事,虽然那傢伙从小到大就不合群是个十足的怪咖,虽然他总成为自己和泰兰德之间的阻碍,虽然自己在很多时候都想要亲手掐死那个蠢货。 但他毕竟是亲人! 在父母离去的时候,母亲还叮嘱伊利丹要照顾好玛法里奥呢。 所以,带著忧伤和自己刚刚得到的光明前程告別的伊利丹回望黑鸦堡,祝愿拉文凯斯领主和他的城堡能熬过今夜。 白虎和布洛克斯倒是不难找,在城外的森林顺延著那些被橡木斧砍死的恶魔的尸体就能找到兽人。 布洛克斯这会和疯了一样,他沿著一条直线在城堡外围的森林中屠戮著恶魔,把这里弄得和一个“恶魔坟场”一般。 伊利丹很快看到了被一群恶魔卫士堵在山脚下的老兽人,后者身上的精灵战甲已经破破烂烂,难以想像他到底经歷了什么样的战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报废一套標准盔甲。 而在伊利丹从角鹰兽上向下施法时,他很快就发现了兽人的不对劲。 对方嗷嗷乱叫著挥动战斧,双眼赤红就和失了智一样,甚至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完全是失控野兽的状態。 这很不正常! 伊利丹知道兽人战士依靠愤怒作战,但这会已经在布洛克斯身体之外形成猩红色“愤怒战衣”的怒气都实体化了。 可那本该只是一种情绪和精神力量才对。 谨慎的蛋哥知道自己下去肯定也会被发疯的兽人战士把他和恶魔拉在一起a 了,所以他选择了远程支援,在空中的不断的释放冰风暴將那些围困兽人的恶魔减速,给兽人创造出屠戮击杀的条件。 拖著橡木斧的布洛克斯越战越勇,杀到最后,干掉一头恶魔卫士只需要一次挥斧。 很快,那些恶魔们就被狂暴的兽人干掉,但杀的很不尽兴的布洛克斯居然真的把战意满满的目光对准了从角鹰兽上跳下来的伊利丹·怒风。 当他扛著战斧咆哮著发起衝锋时,伊利丹当场戴上了“痛苦面具”,他显然缺少和这样愤怒又致命的战士打交道的经验。 但就在布洛克斯的战斧挥出去之前,一道白影自风中现身,一起出现的还有艾斯卡达尔的大爪子。 “给本座清醒一点,你这上了头的疯子!” “啪” 白虎化作岩石的大爪子势大力沉的拍在了布洛克斯的躯体上,强行阻止了衝锋顺便关掉了“愤怒点燃”的状態,飞出去的布洛克斯在地上几个翻滚后起身,甩著脑袋让自己从愤怒的幻象中清醒过来。 隨后他尷尬的对伊利丹点了点头,咳嗽著说:“那什么...抱歉啊,刚才有点上头了,今夜这场肆意燃烧的愤怒的后劲儿真大。” “所以,你这疯子到底一个人干掉了多少恶魔?” 伊利丹回头看了一眼森林中一路延伸“摆放”的恶魔尸体组成的死亡之路,虽然绝大多数都是下位恶魔,但这场可怕而惊悚的屠戮也让蛋哥真正意识到了什么叫“力量”。 被愤怒加持的布洛克斯能爆发出极端的破坏力,而他手中的橡木斧在每一次杀戮恶魔之后都会给兽人恢復精力、体力甚至是生命力,这让布洛克斯可以通过极端的“卖血”战术来实现破坏力的最大化而不必担心自己真的猝死。 人和武器在这一瞬达成了完美的协作,再加上白虎的“愤怒秘法”,硬生生创造出了一台“杀戮机器”。 面对伊利丹惊愕的询问,布洛克斯耸了耸肩,朝著脚边的恶魔尸体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很无所谓的说:“不知道,超过50个之后我就没数了,但肯定还没达到99个,所以我的战斗还不能结束,我也没打算结束。 老迈的我啊,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拥抱战斗的荣耀了。 你不在黑鸦堡舔...咳咳,侍奉你的领主,跑来森林里做什么?” “出事了。” 伊利丹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给了兽人和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艾斯卡达尔,听完玛法里奥的遭遇之后,白虎还没说什么,但老兽人先一步开口说:“那就去救他!玛法里奥帮了我很多,他是真正的好人值得被用心对待。” 白虎没有回答。 它用风吹散自己身上残留的酒气来掩盖它刚才的行踪,又將锐利的银瞳看向森林遮挡中的黑鸦堡,片刻之后,它说:“有传奇恶魔进入了黑鸦堡,最少一头,很可能是末日守卫的指挥官,一头恶魔领主在统率这里的战斗。 就像是兽群拥有了头狼,它们的破坏力將超出想像。 先去城堡干掉那头散发著香气的怪物,好满足我飢肠轆轆的胃囊,然后再说挽救玛法里奥的事。” “可... 心伊利丹焦急的开口却被白虎扫了一眼,艾斯卡达尔上下打量著他,说:“我不会带你入梦,你太弱了,伊利丹,张牙舞爪的幼兽可没资格加入本座的猎群。 你应该冷静一点。 就像一头离群的孤狼那样谨慎的应对一切挑战,不断的打磨你的爪牙,直到你可以真正独当一面后,再学著如兽群领袖那样发號施令吧!” > 第57章 8.欧买哇,莫醒的一路!【26/100】 第57章 8.欧买哇,莫醒的一路!【26/100】 艾斯卡达尔在狩猎这方面的感官极为敏锐,几乎在那头被命令前来督战的恶魔领主踏入黑鸦堡的瞬间就被它捕捉到了气息。 主要是那傢伙也压根没想著隱藏,就和那些暴躁恶魔们登场时追求酷炫一样,让那巨大的燃烧双翼在不安的夜空中带起炽热的火光,只用了登场时的一次扑击就將黑鸦堡城墙之上的巨弩岗哨连同其中的黑鸦禁卫们一起焚烧。 当碎裂的燃烧巨石呼啸著砸入城堡內部时,刚刚享用了一些可以放鬆精神的“药物”,此时飘飘欲仙准备带著领主卫士上城墙的星眼將军差点被碎石砸死,又在被卫士们拖出来之后惨叫著让他们护卫自己暂时撤退。 这废物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而恶魔领主的出现也让战场上那些本就凶悍的未日守卫们更加兴奋。 它们高举著燃烧的斩首剑四处出击,把整个黑鸦堡各处都搅得一团混乱,局势的快速恶化,迫使已很疲惫的拉文凯斯领主不得不穿上战甲,亲自带领凶悍的战士们进行防御。 如果此时月亮守卫还能施法,这头恶魔领主自然没那么容易直接杀进战场,然而现在那群被封锁了施法能力的“哑炮”们就只能躲起来使用各自的魔法物品支援战斗了。 因此,当艾斯卡达尔从风中现身出现在破损严重的城墙上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群正在溃败的守军。 真不怪这些精灵们缺乏勇气,主要是眼前那头正在施虐的恶魔领主的块头相比凡人而言实在太大了。 普通的末日守卫普遍在三米左右,其夸张的骨骼强度和肌肉密度让它们的体重接近甚至超过一吨,一旦衝锋起来根本没什么东西可以挡住它们,更別提这些傢伙还有一双过於强悍的翅膀能载著它们长时间飞行。 在凡人眼中,这种相当大块头的恶魔几乎不可抵挡,然而眼前这个让邪火蔓延双翼製造恐慌的领主个体至少有四米高! 它的体重夸张到踩著城墙岩石都能留下燃烧蹄印的地步,每一次践踏都能引发城墙震动。 其健硕的尾巴带著魔钢尾套,但那更多的只是装饰,它根本无需使用这软弱的武器进行攻击,只靠自己双手中握持的巨大战刃和天赋施加的群体残废术就足以製造出震撼敌胆的野蛮屠戮。 不过一般而言,末日守卫和它们的领主们大多使用更易於操纵而且破坏力巨大的恶魔斩首剑,很少有末日守卫会使用需要更高技巧操纵的双战刃,最少在艾斯卡达尔的记忆中,哪怕是整个燃烧军团里使用这玩意的上位恶魔数量都很少。 而且,那被末日领主双持的战刃外形太独特了。 独特到让人看一眼就无法忘记的地步,最最重要的是,在艾斯卡达尔漫长的“贪婪冒险者”生涯里,它曾不止一次挥舞这武器在另一个艾泽拉斯中招摇过市。 这不就是“蛋刀”吗?! 所以,眼前这狂妄的恶魔领主的身份之谜自然也可以被轻鬆解开了,白虎躲在阴影中预谋著偷袭,在布洛克斯提著战斧於伊利丹的魔法支援下杀入城墙时,它眼疾手快的朝著那应战的恶魔领主丟出了一个侦查术: 【生物名称:刃舞者”埃辛诺斯生物种族:上位恶魔·埃雷杜因生物阶位:传奇恶魔·领主个体(拥有领主”头衔的恶魔普遍要比同阶位普通恶魔更强大,並掌握著独特天赋或者技能) 生物信息:因缺乏对恶魔”种族的深入了解,无法探查更多具体恶魔信息。 生物评价:危险。 提示! 该生物体內同样具备共生刺细胞生物”。 若你装备了该类型奇物,可以在战斗结束后通过吞噬目標生物体內的共生刺细胞,来获取对方的一部分力量。】 “嘶,所以侦查术能否生效取决於我对於目標生物的种族信息了解吗?而且最后这个提示是怎么回事? 是在暗示我使用那个看起来就很危险的玩意吗?” 白虎在阴影中眨了眨眼睛,原本准备扑出去配合布洛克斯对这头恶魔领主进行袭杀的脚步也慢了下来。 它犹豫了一下,从行囊中取出了之前从哈卡那里缴获的共生刺细胞生物。 这玩意已经很久没有得到鲜血补充因此非常萎靡,甚至有种“风乾”的感觉,但要將其植入自己体內毫无疑问是有风险的。 这毕竟是“恶魔力量”的一部分。 不过,纵观以往这个人物卡的各种提醒都没有对自己造成过负面影响,它確实在认真履行“金手指”该有的义务,帮助自己变得强大。 所以,是否要採纳这个建议呢? 白虎还在犹豫,那边兽人已经和这头传奇恶魔交上了手,锋利的橡木斧第一次劈砍就在埃辛诺斯的盔甲上留下了战痕,但下一秒恶毒的“残废术”就被砸在了兽人身上。 这是恶魔的力量让受术者如同残废一样难以快速移动,而且还附带“伤害加深”的恶毒效果。 那狰狞的恶魔领主从兽人战士身上感受到了战斗的乐子,於是在狂笑中挥动自己手中如月弧一样的双战刃在原地“旋转”起来。 这是一种独特的武器技巧,让它庞大的躯体在这一刻充满了怪异的灵巧,然而恶魔领主残暴的力量却为这份灵巧施加了足够的破坏力,旋转的双战刃忽高忽低的攻击布洛克斯,兽人竭尽全力的防守却依然被战刀不断的切割。 他身上的精灵盔甲很快就被切碎,但伊利丹恰到好处的“魔法驱散”让布洛克斯在摆脱残废术的瞬间就一个“大跳”脱离了恶魔的攻击范围,让那数次旋转后蓄满了力量的战刃丟失目標砍入了后方的城墙岗哨。 伴隨著刺耳的切碎声,坚固的岗哨被两刀斩碎,甚至岩石的切口都维持著高温的平滑,展现出埃辛诺斯这位“恶魔武艺大师”的超强实力,这要是切到血肉生物身上,顷刻间就能做出一盘新鲜的“精灵刺身”出来。 “哈,灵活的老狗!比软弱的精灵有趣一些。” 埃辛诺斯转过身,在庞大的燃烧双翼拍打下让自己悬浮而起,它在空中平举双刃,召唤绿色的邪火缠绕於战刃之上,恶毒的双眼在讥讽中锁定喘著气的兽人,对方的盔甲无用,只需要再来一次精准的扑杀就能將这个独特的灵魂收入囊中。 布洛克斯也明確感受到了末日领主的必杀將至,兽人在城墙这个受限的战场环境中根本找不到可以躲避的区域,便心一横放弃了防御。 他双眼充斥著血丝怒视著那恶魔,心中的怒火在暴涨,还有一份不甘的屈辱。 如果连这样软弱的愚蠢恶魔都无法杀死,自己哪来的机会效仿格罗姆·地狱咆哮去斩杀强大的玛洛诺斯呢? “给我点愤怒,让正在走向墓穴的我在今夜重新活过来...” 在共生印记的呼唤下,布洛克斯发出了请求。 从不让人失望的白虎於下一秒將今夜的第二次“愤怒点燃”丟到了老兽人身上,於是在埃辛诺斯如掠食的鹰隼扑向他的同时,愤怒加身仰天咆哮的布洛克斯也完成了愤怒武装。 他手持战斧肌肉发力,踩碎脚下的石板冲向高空。 一高一低,一大一小,在错身而过的瞬间就有灼热的魔血泼洒,让落地的埃辛诺斯一个跟蹌,额头上的恶魔之角也砰的一声扎进了岩石里,布洛克斯挥起的战斧不但斩断了它的角,甚至將这末日领主的战盔都砍出了狰狞的碎片。 它的眼睛被碎片扎中疼的要死,这会凶性大发顶著伊利丹不断射出的奥术飞弹就要扑向暂时脱力的兽人,把这杂碎彻底砍死。 然而在最愤怒的时候,往往也是最无警惕的时刻,那些狡猾的致命猎手们最喜欢在这个时刻现身,带给愤怒冲晕头脑的猎物一个大大的惊喜。 雷光涌动的爆发引来了精准的落雷,光芒一闪就有电弧自高处击穿空气正中末日领主的脑袋。 强悍的魔法抗性让它不至於被麻痹在原地,但面对从背后如“情人”般温柔扶上自己脖子的利爪,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了。 “噗” 艾斯卡达尔甩著尾巴轻盈的落在了地面,冷漠甩了甩左爪將那团噁心的喉管血肉丟在一旁,又將右爪抬起,把那撕扯出来的,还在滴血的恶魔眼球丟入嘴中绞碎。 味道不错。 虽然有点邪能的辣口,但晶莹的玻璃体爆浆时的口感像极了特调鱼子酱。 眼前的埃辛诺斯的左眼框被整个扯碎,而它的大半个脖子也都被缠绕著雷光的虎爪撕开,恐怖的开放性伤口甚至让恶魔领主在这一刻发出了破烂风箱的杂音悲鸣。 如果它真的需要用呼吸来维持生命,那么白虎的这一下就绝对是致命伤了。 但遗憾的是,恶魔们不需要呼吸也能活下来,或者说,恶魔们假装呼吸是为了偽装它们还有一丝“人性”... 这踏马是什么见鬼的恶魔笑话?! 脖子上的剧痛和左眼视线的缺失让末日领主进入了疯狂状態,它这会也不讲什么武德了,嚎叫著爆发邪能让覆盖式的火焰雨横扫过城墙,又挥爪从高空撕扯拉下一团墨绿色的地狱火砸向另一边。 那真正的陨石精准的砸落,把衝锋过来的布洛克斯阻挡在了被轰碎的城墙外围。 兽人这会满心愤怒渴望斩杀恶魔,但眼前崩塌的城墙废墟中爬出来的巨大地狱火构造体却用利爪回应了他的愤怒。 这玩意用岩石打造没有痛觉,除非將它们彻底拆掉,不然根本绕不开这向四面八方轰出献祭之火的怪胎。 燃烧军团的恶魔们在面对坚固的堡垒时就会採取这样的手段,它们会不断召唤地狱火直至將堡垒轰碎为止。 不过在战斗中隨意召唤地狱火助战,是只有恶魔领主才有的权力,这是它们“地位”的象徵。 此时,在破碎的城墙另一侧,埃辛诺斯正发狂的挥动战刃將白虎不断逼退,伊利丹本想去帮忙却看到了灰色的猎杀之雾正在升腾,便知道白虎已经准备好了狩猎,他还是留在这协助布洛克斯吧。 “哐” 燃烧的埃辛诺斯战刃砸在了白虎身上,被铜头铁臂的反震破坏了进攻节奏,触发反击的瞬间,艾斯卡达尔的利爪就掏向了恶魔领主胸口的魔钢盔甲,撕裂盔甲的特效触发,將坚固的护甲撕扯成扭曲的样子。 但这一次反击的持续时间很短,或许是因为对面也是个“技巧型”的敌人,在白虎的进攻完成前,一个残废术就落在了它身上。 移动速度一瞬间降低到和轮椅赛跑都会被无情薄纱的地步,但在燃烧的魔刃落下之前,疾风吹打就让艾斯进入聚形散气的完美闪避里。 它发现自己的爪子似乎很难在短时间內,对这皮糙肉厚的傢伙造成更有效的致命伤了。 爪子再锋利也有个长度限制! 眼前这四米多高如肉山一样却又极其灵活的恶魔领主的脂肪厚度,估计让所有野兽的爪子都感觉到绝望,更別提它还穿著盔甲。 我的体型还是太小了,在面对大型生物时短小的爪子很吃亏,如果能有荒野之神那样隨地大小变”的能力就好了。 阿莎曼在真实体態下缠绕著暗影的利爪如长剑一样,可以轻鬆的把恶魔连人带盔甲一起切碎。” 白虎心中浮现出这样的想法,又在埃辛诺斯扑过来的时候化作焰虎赏了它一口希望之火尝尝鲜。 这极具净化力量的火焰烧的恶魔嗷嗷直叫。 它真是烦死眼前这头进攻花样繁多的傻逼白虎了,明明只需要砍中一刀就可以带走这劣等生命! 埃辛诺斯似乎並未注意到它今日的愤怒燃烧的尤为剧烈,这会已经明確影响到了它的战斗节奏。 遇到白虎这样主打灵巧和暗杀的选手就该拉开距离用火焰雨和诅咒术磨死它,但怒火上头的恶魔领主现在满脑子都是“颅献颅座”的残暴想法。 唔,这愤怒点燃的效果在面对这些不善思考的对手时,就等於给对方上了个“心智混乱”,效果很不错。 艾斯卡达尔拉开了和狂暴恶魔的距离,在猎杀之雾覆盖这一段城墙时,它让自己原地化作虎人的武僧形態,將碎星者战刀拔出的同时从行囊里取出一壶精灵烈酒一饮而尽。 酒水流入喉头,隨后在真气运转中快速挥发,用於攻坚的“铁骨酒”的辛辣刺激让艾斯卡达尔的皮肤暂时硬化,血肉也更加坚实,当白虎將酒壶作为暗器砸向扑来的恶魔领主时,它感觉自己已有三分醉了。 於是在低沉的虎啸中摇晃著身体,拖著战刀就扑了上去。 埃辛诺斯怒吼著劈下战刃,被衝过来的人形白虎以一个灵巧的侧身躲开,闪避完成,反击触发,时间感知强化的瞬间,碎星者就如战锤一样砸在了末日领主的肩鎧上。 这一击打断了恶魔领主的连击,让它攻击走形的第二刀斜掠著擦过虎人的鼻尖,闪避完成,反击再次触发。 战刀太沉已无法挥动,白虎便抬起爪子一记“真·猛虎掌”正中恶魔领主仅剩下的右眼,可惜因为身高原因没能完成“凿眼”,但眼部剧痛让埃辛诺斯再次暂时失去视野,只能在原地疯狂挥动战刃试图逼退白虎。 不过这位不清醒的恶魔先生,你不会真觉得这种鲁莽攻击能打中一个已经三分醉的酒仙吧? 就在第三次闪避触发时,那一直在等待的提示终於映入眼帘: 【特殊奇物共生刺生物细胞”植入完成! 该奇物目前非常虚弱,无法提供给宿主额外力量加成,但该共生物中记录著大量恶魔宿主的生物信息可供查看,其中包括大量恶魔的生物弱点可协助宿主更好的制定战术方案。】 “嗡” 来自腰间那植入血肉之中的恶魔细胞的信息共享如一道洪流涌入白虎脑海,一瞬间让它看到了此前佩戴过这玩意的所有恶魔宿主的生物信息,就像是个移动的恶魔生物资料库。 这些信息的出现让白虎的连击都被中途打断,一道道提示不断在眼前闪过; 【你通过特殊渠道了解到了恶魔·地狱犬/恶魔卫士/魅魔/末日守卫/邪能领主”的生物信息。 你对恶魔的了解增加了。 你已掌握了恶魔生物的一些致命弱点,通晓该如何对它们进行打击才能造成更有效的杀伤。 你掌握了某些恶魔”生物的死穴”位置,你可以对恶魔”生物使用武僧秘术·轮迴之触了。 该技能完美释放时將对恶魔生物造成即死”效果,熟练度不足时也能造成巨量杀伤!】 “咔擦” 这一瞬的愣神让白虎很快品尝到苦果,被埃辛诺斯抓住机会一刀砍在了肩膀。儘管皇帝的容电外衣足够坚韧,为它抵挡住利刃切割,铁骨酒的防御增强也很有用,但恶魔领主的蛮力猛击依然让白虎的肩骨断裂,整条手臂都失去了战斗力低垂於身旁。 剧痛袭来让兽性咆哮,猛虎之怒隨之激活! 艾斯卡达尔的双眼一瞬间从银瞳化作血染之色,猛虎之怒附带的“痛苦豁免”让它完全不受这伤势影响,得以迅捷躲闪掉接下来的战刃三连击。 末日领主看到了白虎狼狈的后撤,它知道自己占据了上风,便狞笑著砸出残废术困死了白虎,又挥动燃烧的双翼如战锤轰击,要將无法躲闪的艾斯卡达尔束缚住赐予它最惨烈的死亡。 但此时,白虎的染血银瞳中倒映出的却是一副很离谱的“恶魔解剖图”。 埃辛诺斯庞大的躯体就如被白虎“透视”一样,那些通过共生刺细胞生物共享的恶魔“死穴”以红点標註於它眼中,儘管恶魔或许並不存在“经络”这种东西,但它们的躯体也有感知神经,总有些遍布神经节点的身体区域更“娇嫩”,这就是“死穴”的真正释义,通过打击弱点製造痛苦让敌人死亡或屈服。 唯一遗憾的是,白虎对於末日守卫这种生物了解的还是太少,只能看到区区三个死穴。 它可以肯定这傢伙身上能造成巨量伤害的穴位绝不止这三个。 但这也没什么关係。 “在干掉你之后,你体內的共生刺生物细胞一定会告诉我,该如何更好的屠杀你们...” 埃辛诺斯在挥起双刃准备处决时,突然听到了眼前人形白虎口吐恶魔语,它瞪圆了独眼要把这神秘的混蛋细细切做肉臊子。 下一秒,恶魔领主眼前一黑。 体內突然爆发的恐怖痛苦如破堤的潮水,瞬间將它彻底淹没;又像是被无情戳破的气球,让力量飞快的泄露把自己拖入虚弱之中。 在它眼前,左臂肩骨碎裂,只有右臂能动的白虎维持著“指剑出鞘”的姿势,轮迴之触释放完毕后残留的锋锐真气环绕著它的右爪消散,还有腥臭的恶魔之血不断从艾斯卡达尔的利爪上滴落。 体內真气一瞬间被抽空的感觉也很疼,但终於打出一记最致命的熊猫人“暗杀拳”的艾斯卡达尔忍著疼,用冷冽的声音宣告道:“恶魔,你...已经死了!” “啊!!!” 埃辛诺斯惨叫著跟蹌后退,这肉山一样的狰狞恶魔胸前的三处死穴在一瞬间被洞穿,让炙热的魔血如绿色番茄汁一样从其中飆出来。 它完全无法理解虎人到底用了什么“邪术”,在迅如疾风,快若闪电的三次打击后让自己陷入了痛苦到完全无法继续战斗的虚弱地步。 它用憎恨而恐惧的目光盯著眼前还在摆“强者pose”的白虎。 后者眼中迸发出的飢饿光芒就好像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块任它品尝的肉,要把自己吃干抹净,来让不羈的野兽饱得以腹进而更加强悍,直至可以挑战命运! 而体內进发出那完全无法忍受的剧痛来袭让它知道,该跑了。 如此狼狈退场,真丟人! ps: 掉宝率最高的末日领主·埃辛诺斯: > 第58章 9.超雄兽人向超雄白虎传授了超雄技巧,超雄值+1【27/100】 第58章 9.超雄兽人向超雄白虎传授了超雄技巧,超雄值+1【27/100】 被洞穿“死穴”导致领悟痛苦的末日领主转身就跑,但就像是狼狈的走地鸡一样,在艾斯卡达尔升起的猎杀之雾中扑腾了好几次都没办法张开翅膀。 在剧烈侵袭的痛苦打击下,它似乎暂时失去了一部分知觉。 庞大躯体的半边身子都已从痛苦转向了可怕的麻木,然而越是这样,埃辛诺斯心中的恐惧越是遮掩不住,被秘法所伤本就超过恶魔的认知,眼看著那白虎还维持著释放秘术的姿势向它走来,就如受惊的猎物一样这会已经完全失去战意。 它必须脱离这个区域再做打算,而见多识广的末日领主也很快想到了办法,既然暂时不能飞,那就滑翔出去。 正好身后的城墙刚才被地狱火轰塌了,是完美的起跳地点。 面对白虎在浓雾中向前逼近的脚步,狰狞的恶魔转身跟蹌的衝出,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艾斯卡达尔那双银瞳中强忍的虚弱。 既然动用了“大招”,怎么可能在一击重创强敌之后自身还毫髮无损呢。 若埃辛诺斯顶住痛苦发起试探性的进攻,这会该跑的就是白虎啦,这一招俗称“装腔作势”,也可以不那么体面的称之为“倒驴不倒架”。 但比起体內真气在一瞬间抽空后带来的虚弱,艾斯卡达尔这会更惊讶於它又一次从眼前逃跑的恶魔领主体內感受到了另一股“情绪实体”。 像极了那一夜初次点燃布洛克斯的愤怒,此时恶魔领主心中升腾的恐惧也被艾斯卡达尔捕捉到。 但这股情绪实体无法和暴躁的愤怒一样“点燃”,它需要用另一种方式激活。 白虎停在雾中,注视著已经衝到断裂的城墙边缘一跃而下的末日领主,它挥手將美猴王的面具佩戴,以此强化自己操纵七煞心芒的能力,又眨著眼睛在对方即將滑翔而起,逃出黑鸦堡的那一刻將自己的精神化作“利箭”,狠狠的朝著埃辛诺斯心中匯聚的恐惧实体扎了过去。 在这一瞬,白虎脸上黑白交织的面具一瞬固定为一张长著嘴巴,面色惶恐又发出无声尖叫的恐惧之容,完美演绎了此时被艾斯卡达尔感知到的具体情绪。 心芒命中的间,埃辛诺斯心中那团无形的恐惧就被“击碎”,隨后以一种阻挡不住的趋势瞬间遍布了末日领主惊惶的心灵。 它眼中像是跳出种种难以理解的抽象画面,精神也像是被抽出体內又在一瞬间被注入不同的躯壳中。 它成为了猛虎爪下的兔子、鯊鱼嘴中的饵食、鹰隼抓取的岩羊和猎人箭下的豪猪,“即將死去的猎物”这一概念在这一刻被实体化,而不断经歷这恐惧幻象的心灵也不堪重负的彻底迷失。 “啊!” 末日领主在滑翔中抱著脑袋发出尖叫,本飞向城外的逃跑路线在这一刻彻底混乱,控制不住方向的它在空中打著旋,最终一头撞在了破碎城墙的另一端,双爪中紧握的墨绿色月弧战刃也摔了出去。 不过这狼狈一撞也让心中弥散的恐惧稍敛,它隨后清醒过来,呲牙咧嘴的试图起身。 可这一瞬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身披怒火的绿皮兽人正拖著战斧跳入空中。 后者在空中蓄力,抢圆的战斧倒影著月光,隨后如雷霆一样砸在自己身前,锋利的橡木斧带著万均之势斩入恶魔的肩膀,就像是刀切黄油般划入血肉,死亡的惊惧又一次袭来,让末日领主的双翼猛地合拢像战锤一样把兽人撞飞出去。 肩膀上“长”了一把斧头的恶魔领主痛苦的惨叫。 它感觉自己今天倒霉到了极点,反覆遇到这些凡人中的怪物又反覆被折磨,这会心神受创已然难以逃离,但还是拼著那股劲试图挣扎著摔下这段城墙。 就算可悲的摔死,也好过死於卑微凡人之手。 可惜它並未注意到在兽人刚才发起攻击的同时,耗光了魔力击碎地狱火已无法施法的伊利丹也在附近。 蛋哥清晰的看到了恶魔手中的月刃摔落时正好扎在了自己眼前的地上。 那怪异狰狞的武器並非精灵们的传统兵刃,但在看到这“埃辛诺斯战刃”的时候,年轻的伊利丹顿时心头一跳。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离谱的召唤,就好像“此物与自己有缘”一样。 在看到打出斩杀的布洛克斯被恶魔领主最后的反击撞飞,伊利丹来不及多想,扑过去双手抓起沉重的月刃就扑向了跟蹌爬行想要“寻死”的恶魔,於是在屡遭打击的埃辛诺斯即將“自杀成功”的那一刻,从背后劈过来的月刃就砍入了它本就被撕裂的脖子。 伊利丹根本不会使用这把异形武器,只能鼓盪著力量一刀一刀的猛砍。 像极了那些粗鲁的新手,在肾上腺素的爆发下胡乱战斗,把噁心的液体洒的到处都是,但最少还有一股可用的狂怒。 外加这把恶魔战刃確实锋利无比,因此在“笨蛋恶魔猎手新兵”手中也足够致命。 待恢復了一些真气变回白虎形態的艾斯卡达尔用三条腿一蹦一蹦的自浓雾中走出时,看到的就是伊利丹如野蛮人一样將自己斩落的恶魔领主的头颅高高举起,发出战意满满的吶喊。 这一幕让城墙附近的黑鸦禁卫们士气高涨。 那些失去了指挥官的恶魔们也发出了咆哮,看似凶狠但胆怯的小鬼已经开始溃逃,很显然,这些燃烧军团的毁灭者也存在“士气”这种东西,而且因为恶魔领主被凡人斩杀而让它们的士气遭到了沉重打击。 这小子肯定点了什么离谱的人头狗”天赋,算上这次,它已经从本座手中沾了两次光了。” 白虎在心中狠狠的吐槽,却並没打算因为“抢人头”的行为去清算伊利丹。 完全没必要。 它本身並不在乎自己於精灵群体中的声望,更何况伊利丹確实全程参与了与埃辛诺斯的战斗,虽然一直在毛伤害,但既然进了战斗还“染红”了肯定也有装备拾取权。 儘管这头恶魔领主严格来说不是自己杀的,但白虎此时心中充满了振奋。 那是一种狩猎成功的成就感,而且这一次的成就感要远超之前处决犬王哈卡时的喜悦。 那一次自己动用了风暴之心,相当於“开了掛”。 但这一次自己全程没有唤醒那颗不属於自己的心臟,这一次的胜利是自己用利爪实打实的轰下,这才是一头猛兽真正值得骄傲的时刻。 这也足以证明,即便不动用风暴之心这张“危险的底牌”,艾斯卡达尔也已有了抗衡传奇生物的力量。 很好,就要这样一次一次饮下强敌之血才能让自己不断成长。 於猛虎之怒消退后的虚弱里,它趴在那,忍受著肩骨碎裂的钻心痛苦调动回春术施加於躯体,又查看著刚才学会的新技能: 【秘技·七煞心芒·恐惧爆发已习得! 目標心中对於痛苦和死亡的恐惧被你击破扩散至懦弱的心灵,使其短时间內进入惊惧”状態,无法思考也无法进行攻击和防御,该状態持续时间取决於目標被击破的恐惧程度。 该秘技必须在你清晰感知到对方的恐惧后才能使用。】 这不就是术士的招牌技能恐惧术”吗?果然,本座对於七煞心芒的开发还不到其所有潜能的干分之一,以后得不断练习才行。 但这轮迴之触”的副作用还真大,一瞬间抽空体內真气打出的致命连击足够凶狠,可若无法当场斩杀敌人就要面临在虚弱状態下的持续作战了。 也就是埃辛诺斯被我唬住了,外加那死穴被击穿的痛苦確实难熬,否则本座就得先抱头鼠窜。” 白虎在心中復盘刚才的战斗。 那战斗过程远算不上完美,事后反推依然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 它想道: 既然在武僧形態下使用了轮迴之触就意味著进入虚弱,那不如把这一招作为我的武僧战术的终结技”。 在遭遇强敌时使用它快速將敌人打入痛苦的绝境,隨后在真气消散时回到德鲁伊的猛兽形態继续作战。 反正真气”只是武僧的战斗资源,猛兽不用那东西,只是依靠生命力量死斗... 不,不对! 德鲁伊的各种形態也有不同的战斗资源。 比如熊形態也和战士一样依靠激活心中的愤怒而狂战,阿莎曼曾教过我,黑豹捕食必须儘快结束战斗,因为豹形態如刺客一样追求一瞬间的力量爆发,就像是凡人刺客在肾上腺素”的爆发加持下追求一击制敌。 一旦无法偷袭成功,黑豹就必须遁入阴影寻找下一次机会。 唔,我大概懂了。” 白虎眯起的银瞳中跳动著光芒,它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德鲁伊之道继续精进的方式,不能再只靠猛兽的本能作战了。 自己接下来要培养自己的战斗风格,以此来贯彻自己的“荒野之道”。 “你在想什么?” 布洛克斯的声音在身旁响起,白虎没有回头只是甩了甩尾巴,哪怕有照耀阳光时的自愈外加天河之威形態的治疗,肩骨碎裂也不是小伤,它估计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恢復战斗能力。 如果想要恢復到全盛,需要的时间还要更长。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背著战斧的兽人一屁股坐在白虎身旁,一边呲牙咧嘴的给自己打绷带,一边瞅了一眼白虎明显陷下去的左肩,久经战阵的老兽人立刻判断出这是严重的骨折。 他瞅了一眼不远处失去头颅的埃辛诺斯,又看了看白虎,低声说:“不对呀,这恶魔虽然比犬王强很多,但也没有到您动用那威猛的虎人形態还无法对付的程度。那一夜您施展的力量远在这恶魔之上,难道说,您没有使用自己那惊人的驭雷之力? 这也是某种武艺的打磨”吗?” 白虎斜著脑袋瞥了一眼兽人,隨后就有精神之语在布洛克斯脑海中响起:“你今天话很多啊,是有什么喜事吗?” “有!” 布洛克斯咧嘴一笑。 那遍布血污的大脸盘子在这笑容映衬下足以嚇哭十个侏儒胆小鬼,兽人握紧了手边的碎石,虽然疲惫却掩不住兴奋的低声说:“我知道该怎么控制那股不羈的怒火了,我找到窍门了。 在刚才与那地狱火的死斗里,我终於理解了为什么格罗姆·地狱咆哮总能在关键时刻打出远超他力量极限的斩击。 死亡! 您能理解吗? 驱动地狱咆哮不断突破力量上限的不只有愤怒,还有死亡! 我嘴笨,不会描述那种玄妙的感觉,但我已经知道唯有在真实感受到死亡的压力並且心中毫无畏惧,甚至主动拥抱死亡的时刻,我们这些战士才能將所有的生命、意志和无尽的愤怒彻底融入接下来的斩杀中。 我还没有完全掌握这种技巧,但只要我学会了它,我就有可以挑战大恶魔的资格了! 而这一切都源於您的帮助,艾斯卡达尔大人。” “你学会了死亡之愿”?突然就学会了?” 白虎惊讶的嘆气说:“你们这些天才,还真是离谱啊。” “死亡之愿?好名字!” 布洛克斯哈哈一笑,又很谦虚的摇头说:“我哪算什么天才? 人家地狱咆哮家族世代掌握的技巧,我都活到半截身子埋土里的年纪才有所领悟,这足以证明我並非什么惊才绝艷的好战士,但能在追求光荣之死”的道路上见到这样的力量奥义,也算不虚此行。 来吧,按照我们的约定,我將这愤怒的奥义教给您。” 靠著共生印记的联络,布洛克斯把自己刚刚感悟到的愤怒之力毫无保留的分享给了白虎,那些思绪与感悟的涌动让白虎仿佛化身为浴血奋战的兽人酋长,在尸山血海的打磨中不断踏足愤怒之道的更高层次。 很快就有提示在眼前弹出: 【传说级天赋愤怒掌控”已获取!在传奇战士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的精心教导下,你领悟了愤怒”的奥秘。 德鲁伊的荒野变形状態下,怒气”代替生命能量成为你的战斗资源,野兽形態下越是愤怒,痛苦感知越弱,破坏力越强,並且可以施展一系列依靠怒气支撑的特殊战技。 武僧形態下,愤怒的提升会让你的真气变的更加锋锐且更具攻击性。 因为更加了解愤怒的奥秘,因此你的猛虎之怒”持续时间增长且冷却时间缩短至4h。 你的七煞心芒·愤怒点燃”现在可以对自己使用了,当自身的愤怒被点燃时,你可以长时间维持猛虎之怒”直至自身精疲力竭。 提示! 七煞心芒属於操纵煞魔的力量,因此在对自己使用愤怒点燃时,你有可能因为过於愤怒而陷入失控”状態。 该状態下你將变的六亲不认,敌我不分,而怒之煞的残响將被於心灵中引发,需要你再次降服愤怒后方可重归正常心境。】 “好!” 又一个传奇天赋的获取让白虎喜上眉梢。 如果每一次使用共生印记都等於一次“投资”的话,那么对於布洛克斯的投资在这一刻已满载而归。 唯一遗憾的是,老兽人说他已经领悟了战士们的“自爆绝学”死亡之愿,但这个疑似传说甚至神话级的技能显然无法通过简单的感悟共享就被白虎学会,毕竟它连“战士”的职业都没有,很难和战士一样全心全意的行走愤怒之路。 但这个传说天赋为自己解锁了“怒气”的战斗资源,足以让白虎的荒野之道向更深一层突破了。 可惜,怒气並不能作为全形態的战斗资源。 最少愤怒加持很难给需要时刻保持冷静的“暗杀之虎”提供足够多的帮助,潜伏的刺客追求一击必杀的完美时机,过於愤怒显然会让他们失去理智。 “其实,本座刚刚在战斗中也得到了技艺的突破。” 艾斯卡达尔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激战之后的飢饿让它渴望进食,便挣扎起身,一边走向埃辛诺斯的尸体,一边对布洛克斯说:“你去森林里给本座猎点肉回来,我为你展现一下恐惧爆发”的技巧,在我动身前去救援玛法里奥之前,我们的互相学习还能再持续一会。” “哦?恐惧的力量吗?” 老兽人跳起来,说:“我这就去!您稍等。” 儘管黑鸦堡的战斗还没结束,但最麻烦的末日领主被斩杀让城堡的战斗进入了“垃圾时间”,白虎不必再参与,依靠拉文凯斯的精锐战士一样可以处理那些已经丧气的恶魔。 白虎的肩骨还在自愈中,它的左肩不能使劲,只能用三只脚跳著走,看起来很滑稽。 看到白虎靠近恶魔尸体,在旁边打量那两把恶魔战刃的伊利丹立刻凑了上来,年轻人一脸羞愧觉得自己又一次抢走了艾斯卡达尔大人的荣耀。 但白虎示意他不必在意。 它说:“那恶魔的武器很適合你们这些灵巧的精灵,只是需要长时间的练习才能完美驾驭,如果你心中有愧就帮本座个忙。 来! 把恶魔领主的心臟挖出来,我教你如何保存,然后忍住噁心撕开它的躯体,为本座寻找一样独特的东西。 等我的伤势恢復一些,就去救你哥哥。” > 第59章 10.呱,那女人把罗寧打至跪地,定是要把他当X奴隶啊【28/100】 第59章 10.呱,那女人把罗寧打至跪地,定是要把他当x奴隶啊【28/100】 话分两头,当进攻黑鸦堡的恶魔领主被“白虎三人组”干掉,就连埃辛诺斯体內的共生刺生物细胞也即將要作为“战利品”被吃干抹净的同时,大法师罗寧这边也已完成了他的“外交任务”。 此地的领主法罗迪斯阁下是艾萨拉女皇亲自任命的领主,他的“王子”头衔並不代表著他和至今未婚,维持著纯洁的艾萨拉女皇有什么血脉关係。 其真正的释义是“魔法王子”或者叫“魔法亲王”,代表的乃是帝国施法者能取得的最顶级的称號。 与其说是詮释的象徵,这个头衔其实更像是精灵帝国的施法者“职称”,把它理解为“奥术学识教授”或者“精灵帝国金牌讲师”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精灵帝国的魔法王子数量眾多,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是惊才绝艷的天才,彼此研究的魔法课题不尽相同,但都受到女皇宫廷的直接资助。 不过並非每一个魔法王子都和法罗迪斯一样,在帝国的施法者圈子里拥有极高的声望。 因为这位领主不但自己厉害,还懂得帮助身边的人一起进步。 他的领地中有著名的帝国魔法教育机构“纳萨拉斯学院”,这可是艾萨拉女皇亲自建立的两所帝国学院之一,是这个时代最正统不过的施法者圣地。儘管法罗迪斯王子並没有在纳萨拉斯学院任职,但作为本地领主的他却倾尽全力扶持学院的发展。 甚至把学院的教学楼修的比他的王宫还要奢华大气。 光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位王子確实是贤明之人,就是有点...呃,反正大法师罗寧感觉这位老前辈有点“优柔寡断”的样子。 自己把白虎的信送过来已经好几天了,但这位王子却迟迟无法做出决定,连续三次的质询说实话让罗寧已经有些不耐烦。 他无法理解明明证据就摆在眼前,连永恆之井都被封锁了,这位魔法王子到底为什么还对他那与恶魔媾和的女皇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难道传说是真的? 一万年后的奎尔萨拉斯的歷史书中记载了小道消息,据说艾萨拉女皇拥有某种难以解释的“精灵魅惑”,让每一个见到她的精灵都会迷失在她的无尽魅力里,心甘情愿成为她的舔狗? 嘶...这天赋听起来有点变態啊。 不过今日这场召见的情况有点特別,在罗寧衣著齐整的迈入法罗迪斯王子的宫廷议事厅时,入眼所见的几人皆是阿苏纳荒野各处的执政官,就连纳萨拉斯学院那位严肃的艾尔婭·蓝月院长也被邀请了过来。 坐在主座上的法罗迪斯王子一脸悲伤,其眼中时不时还闪过一丝愤怒。 议事厅中气氛凝滯,让罗寧飞快的意识到今日或许就是这些傢伙做出决定的时刻了。 “罗寧大师,您先落座吧。” 法罗迪斯王子艰难的露出笑容,当罗寧坐在为他准备的位置上后,仪態颇为上流的王子挥了挥手,立刻就有心腹上前关闭宫门,而蓝月院长挥起华丽的魔杖为这大厅隔绝了感知与窥听之后,法罗迪斯才开口说:“我派往辛艾萨利的密探已经送回了消息,证明罗寧大师带来的信中所言绝非虚妄,恶魔们在我们的首都展开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那座城市中的精灵平民几乎被杀戮殆尽。 甚至连尸体都无人收还被当成恶魔犬的食粮! 萨维斯领主麾下那些墮落至极的上层精灵贵族也加入了恶魔的毁灭进程中。 他们狂妄的宣称要以女皇的旨意,肃清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劣等生命”,不瞒各位,就在昨晚,萨维斯领主派出了使者要我前往辛艾萨利向女皇效忠。 但我拒绝了。 不只是我,我的同僚托塞德林王子和托雷斯王子在了解到真相之后,都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诸位,虽然接下来要说的话让我心碎,但我必须告诉你们,我们的女皇已经和恶魔完成了合作的交易,这个真相让人痛心疾首,但事实就是,一手缔造了帝国繁荣时代的艾萨拉女皇已经墮落了。 她沉浸在了邪恶的幻想中已无法自拔。” 这发言让大厅中的执政官们脸色惨白,但说实话也没有太多恐惧。 他们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此刻仅仅是因为內心最可怕的猜测被证实而感觉到痛苦。 作为纳萨拉斯学院的所在地,阿苏纳荒野是帝国施法者圈子的核心之一,这里的巫师们对於永恆之井能量的感知远非其他地方的精灵可以比擬,实际上,在永恆之井的能量最初发生变化的时候,法罗迪斯王子就已经意识到了危险將至。 虽然本身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但法罗迪斯王子的感知確实很敏锐,他在数个月前借著覲见的机会窥探过永恆之井,那时候就发现了恶魔出现的徵兆。 但他觉得那是女皇被恶魔蛊惑了,甚至寄希望於將艾萨拉从邪恶的诱惑中唤醒。 因此,他在私下里和蓝月女士商定了一个非常激进的计划,他们准备在永恆之井的情况恶化到无法制止时,就使用收藏在阿苏纳的“创世宝物·潮汐之石”远程炸掉那座能量井,以此避免整个帝国被污秽的永恆之井拖入深渊。 这也是白虎让罗寧送信过来的主要原因。 如果法罗迪斯真的抱著“女皇是好的,坏的是恶魔”的幼稚想法启动那个计划,那么阿苏纳的末日將顷刻到来。 因为他的宫廷中有女皇的眼线。 这种情况下,一旦那个鲁莽的计划启动,已经入魔发疯的艾萨拉会第一时间得知並tp过来上演一出“徒手碎神器”的离谱操作,然后顺手把这片大地与城市夷为平地再给这里的死者施加一个万年不得解脱的恶毒诅咒。 这不奇怪。 每一个魔法王子的宫廷里都有艾萨拉派出的监视者,而女皇的宫廷里也有各大领主精心挑选送过去的侍女。 这本就是精灵那复杂政治的一环。 罗寧送了信过来,点破了这一层让法罗迪斯王子及时停下了准备,这才没有惊动艾萨拉。 如今真相大白,正是艾萨拉一手策划了眼下这场正在发生的恶魔入侵,於是,残酷的选择被摆在了法罗迪斯和他的庭臣们眼前。 “黑鸦堡的拉文凯斯领主已经决心反抗,他的信使刚刚送来了这封信,而且黑鸦堡此时正在遭受恶魔的围攻。” 法罗迪斯王子给了其他人思考的时间,隨后拿出带著渡鸦印记的信封,他沉声说:“幸亏有罗寧大师的提醒,让我们避免了被提前反制的窘境,但如果我们决心抵抗恶魔,那么就得拿出一个可用的方案来! 我已经命令我的宫廷书记官清理城市中的女皇眼线,这需要一些时间,因此我打算把我们手里那件武器”转移到黑鸦堡去,协助他们抵挡恶魔的攻势,顺便送一些精於战斗的施法者前去支援拉文凯斯领主的抗爭。 黑鸦堡挡在纳萨拉斯城之前,恶魔们攻下那座堡垒前很难长驱直入...” “恕我直言,这是相当幼稚的想法,法罗迪斯殿下,你们对於燃烧军团的数量优势一无所知。” 罗寧当即开口说:“它们可以同时进攻精灵帝国的所有城市还维持充足的兵源,想要建立一个阻挡恶魔的防线在短期內是不可能的。 目前唯一的破局之策就是趁著恶魔尚未大规模进入世界便先行反击,將作为传送门的永恆之井破坏掉。 如果您再不行动,恐怕数天之內,您无法想像的恶魔洪流就会杀入您的领地之中,到那时,所有决心反抗的精灵城市会被恶魔们分割成一个又一个的孤岛”,你们即便想要互相帮助也不可能做到了。 为今之计,还是您亲自带著阿苏纳的大军前往黑鸦堡加入拉文凯斯领主的反抗军中,再加上其他城市的援军兵合一处,向辛艾萨利开进,迫使恶魔们將主力放在那里,以此减少它们对其他城市的袭扰。” 罗寧这一刻客串“军师”,把计划说的有鼻子有眼,他知道这是绝对正確的思路,因为在“正史”中,精灵们就是这么打贏上古之战的。 “我认同罗寧大师的看法。” 一直维持著沉默的蓝月院长开口说:“与其让恶魔挑选战场,不如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领主大人,您带兵前往黑鸦堡吧,我和我的学生们会在阿苏纳组建防线,確保纳萨拉斯城在短时间內不落陷。 但目前有个很棘手的问题。 永恆之井的能量封锁一天不打开,精灵施法者们就一天无法恢復力量。没有魔法的支援,我们不可能是无尽无穷的恶魔的对手。 但想要释放永恆之井就必须攻入辛艾萨利,这似乎是个无解的死局。” “不,关於这一点,我们倒是有办法。” 说到魔法层面的问题,刚才还愁眉苦脸的法罗迪斯王子一下子来了兴趣,他抬起手,让一团团明亮的奥术光辉在指尖闪耀,又以一种尊重的目光看向罗寧,他感慨道:“来自异邦的罗寧大师为我们带来了全新的施法理念,他向我们展示了无需永恆之井的加持一样可以释放魔法的技巧。 我这几天越是琢磨越觉得这或许才是通往魔法真理的真諦。 永恆之井孕育了精灵帝国繁荣的魔法生態,但我们不能一直待在温暖的褓里,最重要的是,这种依靠自身吸纳魔力技巧並不难学! 虽然想要深入掌握需要一定的天赋,但我想,以纳萨拉斯学院的学员们的平均水准,他们很快就能掌握这种施法方式,到那时,永恆之井封锁后的恶果將被削弱到一个可以接受的地步。 因此,我打算邀请罗寧大师暂留阿苏纳,作为学院的荣誉教授”为纳萨拉斯学院授课,儘可能的教导出更多可用的施法者。” “但我不能留在这!” 罗寧立刻急了,他起身说:“並非我不识好歹,殿下,我也很乐意分享我的施法感悟,可我有不得不做的事必须儘快返回黑鸦堡,除非...” 大法师转了转眼珠子,对法罗迪斯王子说:“除非,您能为我带来一枚阿坎多尔之树”的种子並教会我如何培育这宝树。” “您的要价太高了,阁下。” 整个大厅里响起倒吸冷气的惊呼,而蓝月院长更是被气笑了,这位严肃的大施法者把玩著魔杖,摇头说:“那是帝国的至宝!整个帝国只有艾萨拉女皇知道如何培育阿坎多尔圣树,珍贵的种子也只有在她的宫廷宝库中才有保存。” “那就没办法了。” 罗寧耸了耸肩,说:“我已经把我的施法感悟记录成了手札,完全可以由蓝月院长学习並传授给她的学生们,她在这方面是专业的,而我对於教书育人这项伟大事业...呃,暂时没什么兴趣。 我会和您一起前往黑鸦堡,我的同伴们还在那里等待我呢。” “光依靠施法手札学习全新的体系太考验天赋,这可不是能够短时间內大规模传播的教学方式。恕我直言,您即便前往黑鸦堡也只是让那里多出一位施法者,根本扭转不了大局。” 蓝月院长手握魔杖,对罗寧摆出了一个独特的手势,她严肃的说:“如果这是一场全面战爭,那么我们就应在此时物尽其用,比起让您踏上战场,留在这里儘快解锁”更多施法者才是您此时应该採取的正確策略。 罗寧大师,睿智的施法者面对危机时不应被情绪左右,因此我要求您留在这里发挥您的作用。 如果您非要离开,那么就请与我进行一番以奥术真理”为名的切磋。 若您技高一筹,那么您自然来去自由,纳萨拉斯学院的所有密藏也皆对您开放;如果我侥倖取胜,那么就请您暂时安下心,留在学院协助我们完成这场必要的紧急教学。 但我向您许诺,不管输贏,我本人都会竭尽全力协助您得到至少一枚阿坎多尔树种。 我知道那种子具体藏在何处。” “是的,这誓言也有我的一份。” 法罗迪斯王子也面带羞愧的站起身请求说:“我们必须儘快將更多施法者从无法施法的窘境中解脱,只有这样才能给反抗者提供足够的助力,我请求您在这重大之事上贡献自己的力量。 我也知道这很无礼,因此我会打开自己的宝库,任由您挑选报酬。” “你们... ” 罗寧被气坏了。 一万年前的精灵法师们就是这种“一言不合就抓人当牛马”的做派? 嗷,这下我总算知道奎尔萨拉斯那些傲慢到天际的魔导师的坏毛病是从谁那里继承的了! 他现在满心想著去找白虎搞定魔癮病救自己的家人,哪有时间留在这教精灵学生? 再说了,他在达拉然只考到了“大法师”职称,“教学资质”还没到手呢,本就不具备教书育人的资格,非要教学生那叫“非法教学”,会被抓进紫罗兰监狱里捡肥皂的啊混蛋! 不过严肃到刻板的蓝月院长都发出了切磋申请,那副认真的姿態摆明了罗寧不打一场是不会放他离开的,让大法师也一脸无奈只能应战。 他觉得自己胜算很大。 毕竟眼前这位大奥术师也是他眼中依靠永恆之井加持才能施法的“三流巫师”,精灵帝国再离谱也不至於隨便一个学院院长都和法罗迪斯一样,是可以用眼睛分辨法力模型的妖孽天才吧? 这种信心满满的姿態一直持续到罗寧手握魔杖站在宫廷上方的演武场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得到了一个重要情报。 “啥?” 看著眼前因做了不体面的事而面带愧疚的法罗迪斯王子,罗寧瞪圆眼睛惊呼道:“什么叫她也是你的导师?什么叫你能成为魔法王子全靠蓝月院长用心栽培? 另外,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听起来很离谱的艾萨拉宫廷巫师团荣誉爵士”到底是个什么职称?所以,蓝月院长也是一位魔法王子?” “呃,她不是,但她原本可以是。” 法罗迪斯王子嘆气说:“可惜相比权势,院长的所有心愿都在教书育人上,以至於女皇曾亲口评价说,蓝月院长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永恆之井的能量封锁確实让精灵们无法施法,但蓝月院长常年守卫潮汐之石”,她对元素力量的感知和驾驭让她对巨魔们秘传的萨满之道”也有极为深刻的研究... 但別担心,院长多年教学疏於实力提升。 她依然只是个传奇施法者,只要能连续躲开她施展的雷霆风怒,您还是有胜算的。” 罗寧咽了咽口水,回头看了一眼对面正在做准备的蓝月院长。 后者將四根宝石塑造的元素图腾插在地面的瞬间,风火水土四元素的匯聚就化作了一团怒吼的风暴,刺眼的雷霆如电蛇环绕又被蓝月院长面无表情的伸手捏住。 嘶,这怎么看好像都是“私人恩怨”的样子。 难道自己这几天暗中吐槽精灵们都是“三流巫师”的话,被这位很在意学院声誉的严肃院长听到了吗? 这一瞬,双股站站的大法师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前对於这个时代的施法者的鄙视好像有点...呃,片面了? “罗寧偏离原本的歷史轨跡了,而且是严重偏离,他根本不出现在纳萨拉斯城!这座城市在数天前的那个雨夜,就该因为背叛之罪”而被艾萨拉亲手毁灭並诅咒万年。 罗寧的意外到来彻底改变了这里的命运,歷史的严重扰动”已经发生。 我们或许应该对他施加一点约束”。” 在纳萨拉斯城不远处的森林中,一双土黄色的蛇瞳正注视著被蓝月院长打至跪地的狼狈大法师,其眼中皆是愤怒与紧张。 但还没等它行动,在周遭时间之沙的变幻中就有另一个声音响起:“罗寧是诺兹多姆陛下亲自送到这个时代的三个人之一,他身上本就有诺兹多姆陛下亲自签发的自由行动”许可。 我们不能对他採取措施。 唉,这肯定又是那个藏起来的傢伙”搞的鬼,罗寧此时偏离歷史轨跡的行动肯定是对方在私下使劲。 真正的麻烦不在於罗寧,那个藏起来的傢伙才是问题的关键。 但我们没办法追踪它!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向胆小如鼠的老加尼会给那傢伙施加无法追踪的卑微者祝福,而且还將祝福加持到了可以微弱影响时间的离谱地步。 难道老加尼要把那个时间扰乱者擢升为它的大拾荒者”吗? 搞得现在还得我们一帧一帧的检查这条时间线,才有可能能找到那个离谱傢伙留下的蛛丝马跡。” 这两个躲在时间流中窥视罗寧被狠狠教训的傢伙还聊上了,但几秒之后,第三个声音在它们身旁响起:““时间扰动点”找到了,对方叫艾斯卡达尔”,是一头来歷神秘的白虎,疑似是一个非法的时间旅行者”。 罗寧脱离歷史轨跡前就和它在一起,这肯定是白虎的阴谋。 那傢伙目前就在黑鸦堡! 立刻出发冻结”住它,不能让它继续扰乱歷史走向了,再这么下去,这条时间线的扰动就无法收场了。” “收到!但为什么不直接去它出生的时候,给它来一发记忆清理”?那不是更方便快捷吗?” “时间不是那么运作的!你如果真那么做了只会让情况变的更糟,所以,我们在时光之穴听长者们讲课的时候你都在睡大觉吗? 另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傢伙还有当婴儿宝宝杀手”的天赋呢?” > 第60章 11.猫嘛,都喜欢在危险边缘作死【29/100】 第60章 11.猫嘛,都喜欢在危险边缘作死【29/100】 “白虎...小白猫,收你的人来了,快跑!” 就在艾斯卡达尔刚刚將手中那团血肉模糊的玩意清洗乾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它精神上响起,让白虎一个激灵,挥起还剧痛的利爪在身旁撕开了一道通往翡翠梦境的裂隙,嗖的一声跳了进去。 旁边的伊利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白虎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那颗恶魔心臟保存好,合適的时候我会找你取的。替本座向布洛克斯告別,来不及解释了,咱们之后再见。”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残留在伊利丹耳畔,年轻的精灵立刻意识到出事了,他本能的想要伸手握住身旁的法杖,但就在伊利丹的手指即將接触到法杖的那一刻,大范围的时间停滯骤然释放在整个黑鸦堡周遭。 伊利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冻结”,周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活动。 包括天空和地面的恶魔,城墙上正在吶喊战斗的黑鸦禁卫,天空中飞行的箭矢,被击中的角鹰兽洒下的羽毛。 甚至是被恶魔扔出的邪能火球。 整个黑鸦堡这一刻像是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在土黄色的流沙幻象摇曳中被从时间长河里暂时“提取”出来,供那些穿行於时间线中的神秘来客查看。 在土黄色的时间漩涡中,三头大小不一的青铜龙钻了出来。 它们有標准巨龙的外表和体魄,健壮而狰狞,伟大而神圣,布满青铜鳞片的双翼拍打,在这停滯的时间中来去自如,但此时三头青铜龙眼中儘是愕然。 它们看到了伊利丹身旁那刚刚消失的梦境裂隙,那玩意还散发著绿色萤光就像一团被惊动的萤火虫。 “艾斯卡达尔跑了?” 年轻的青铜龙惊呼道:“这怎么可能?我可是锁定了这一帧的时间直接跳过来的!它就算感知再敏锐也没有任何反应时间啊。” “有人在帮它!在我们跳过来前一秒有人通知了它,我们被监视了?难以想像。” 另一头更年长的青铜龙左右查看,隨后命令道:“但白虎上一秒就在这里,它的生命气息还在,用嗅觉就可以清晰捕捉,我们已经抓住了它,老加尼的祝福暂时被破解了,艾斯卡达尔无法在时间线中继续隱藏。 倒转时间! 我负责在时间轴上將黑鸦堡倒转至六十秒前的状態,你们俩负责抓捕。” “好!” 两头年轻的青铜龙立刻环绕著伊利丹所在的方位飞掠旋转,而那头年长的青铜龙则来了个深呼吸,张开龙吻让厚重的时光吐息洒下,整个被冻结在时间中的黑鸦堡立刻发生变化。 就像是快速“倒放”的电影,正在將这座城堡的时间轴退回六十秒前的状態。 所有的东西都在“倒放”,包括已经跑出去的白虎本身。 哪怕它此时已经在翡翠梦境中逃出去很远,但它也能感受到土黄色的“时间倒流”如“鉤锁”一样扣在了自己身上。 它竭尽全力的奔跑甚至顾不上肩膀的伤势,然而却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拖回过去的时间中。 但要说多么惊慌嘛,倒也不至於。 毕竟黑鸦堡本就是它专门留给青铜龙的一个“陷阱”,对今日的遭遇,它早有准备。 白虎一瞬起身化作虎人形態,一拳砸在了心臟上,呵斥道:“別睡了,快干活!” “嗡” 刺眼的雷光伴隨著风暴之心的跳动爆发开。 当然不是为了攻击无形的时间,只是用这颗心臟中进发的泰坦能量来扰乱时间法术对它的生效。 效果拔群! 那已经扣住艾斯卡达尔的时间倒流一下子就被扰乱了,让白虎嗖的一声脱离了正在渐变的“个人时间轴”,再一次窜入了翡翠梦境里。 青铜龙们对於时间线的操纵来自於万神殿的力量赐予,白虎的风暴之心来自泰坦真神的亲手铸造,那股代表著奥术原力高阶形態的泰坦能量可以对一切奥术魔法造成干扰。 其中也包括时间。 凡人眼中无形的“时间”仅仅是奥术原力的高级领域而已,连罗寧那样的大法师被逼急了都可以施展大概十几秒內的“时间倒流”来救自己一条狗命。 当然,凡人驾驭时间太困难,需要多年研究和修行,不如青铜龙这么隨意且自然。 这也就是艾斯卡达尔並非奥术行者,不然靠著这枚风暴之心的时间干扰,它甚至敢和青铜龙这“时间片警”当面拉扯。 最重要的是,艾斯卡达尔可不是在乱跑,它一直都有自己的“逃跑路线”。 翡翠梦境乃生命原力的圣地,青铜龙不被允许进入其中,因此只要它在这里逃离现场,再隨便找个垃圾堆给老加尼“打电话消星”,时间守护者们本事再大也没办法抓它回去。 白虎的眼中闪耀著光芒,代表著它和青铜龙的隔空交手取得了优势。 说实话很难理解这都“仇家上门”了,为什么艾斯卡达尔还能维持如此好的心態,仔细考虑一下,大概是因为猫科动物那深藏於骨子里的“探索欲”吧? 但很快,时间倒流的土黄色光芒又一次束缚在了白虎身上,显然是对方不愿意放弃,甚至还加大了力度。 为了更精准的抓住狡猾的白虎,那头青铜龙甚至不再倒转整个黑鸦堡的时间轴,而是专注於倒转艾斯卡达尔的“个人时间轴”。 这让白虎一下子承受了更多压力,风暴之心的运转也变的激烈起来,一道道幽白色的光芒如闪电一样进发出来,於艾斯卡达尔的皮毛之间环绕全身,像极了闪电侠全速奔跑时的夸张样子。 当它感觉到泰坦能量流遍全身的痛苦时,预料之中的提示在眼前亮起: 【风暴之心进入超频”运作,泰坦能量正在影响你的生命形態,生物阵营偏转开始!】 “停!” 白虎喊了一声,强行停止了风暴之心的充能对抗,让泰坦的能量在它体內快速消退下去。 为了对抗青铜龙就成为“奥术生命”,可不是它给自己擬定的的职业选择,但没了风暴之心的扰乱,时间倒流迅速包裹,拖著艾斯卡达尔向“过去”一路疾行。 “哎,你怎么回事?快对抗啊!” 那个之前提醒白虎小心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像极了一个看人下棋的傢伙在旁边嚷嚷著:“你要是被青铜龙带走可就没有“以后”啦。” “別在青铜龙面前出现!別把你自己卷进来,我自有办法脱身。” 艾斯卡达尔艰难的回应了一声。 “嗖” 白虎这话说完,整个人就在时间倒流的天旋地转中被拖回了黑鸦堡。 这里还处於时间停滯的时刻,整个战场都如带著老照片的焦黄滤镜一样,只有三头青铜龙可以在其中自由活动,而艾斯卡达尔落入其中的瞬间就中了一个“时间冻结”,以“猫猫翻滚”的尷尬姿態被停在了空中。 “艾斯卡达尔!因为你肆意扰乱时间线的罪过,我们將要对你进行记忆清洗”。” 那头老青铜龙还挺有原则,毕竟此时是“老带新”的工作实习。 它身旁的两头年轻的青铜龙会在不久之后成为这条时间线的守护者,它作为前辈,自然要给两个刚刚从时间之穴“毕业”的愣头青演示一下在遇到“时间扰动”时的正確处理流程。 它悬浮在白虎上方,那双沾染著流沙光芒的蛇瞳盯著眼前的“非法时间旅行者”,严肃的宣布了罪名,隨后呵斥道:“在开始隱患处置之前,你能否告诉我们,是谁给了你看穿歷史的能力?又是谁驱使你在这个时代扰乱歷史?” 被冻结的白虎眨了眨眼睛,隨后被老青铜龙赋予了说话的权力。 它感觉自己的精神和躯体在这一刻完全脱节了,就像是被扔进了“冰箱”里被冻成了冰疙瘩,只有脑子还在转的可怜虫一样。 白虎就像是被拷在了“懺悔椅”上等待受审的罪犯一样,它语气平静的说:“你真正想问的是,我是否和永恆龙”有关,对吗?” “永恆龙?那是什么?” 两头年轻的青铜龙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词,因此面面相覷。 但在它们看向更年长的同伴的那一刻,两个精准的时间冻结就被丟在了它们身上,老青铜龙愤怒的盯著艾斯卡达尔,它呵斥道:“你不能在涉世未深的年轻人面前说起这么危险的话题,看来你果然和永恆龙有关係,你这该死的时间偷渡客”!” “你自认是胜券在握的猎手,而我是无处可逃的猎物。” 被冻结在时间中的白虎低声说:“但这是你们第一次来到黑鸦堡,对吧?” “嗯?” 老青铜龙反应神速,当即激活了一个用於自我防御的时间法术,但“危险”本身来的比它的应对更快! 一道白色的“闪电”划过这片这冻结的苍穹,在老青铜龙的悲鸣声中,它脖颈上致命的那块逆鳞带著灼热的龙血疯狂的飆射出来。 最惨的是,它的一只眼睛也在下一次迅如闪电的打击下被硬生生挖了出来。 痛苦席捲而来,让青铜龙几乎维持不住飞行的姿態。 它艰难的抬头,映入独眼之中的是一头完全由风和光组成的“雄鹰”,后者正收拢双翼,在周身呼啸的“风之翎”的迅捷加速中,如离弦之箭一样再度扑向它。 像极了一头愤怒的游隼扑向根本无法反抗,却大胆的闯入鹰神猎场,还要在这里“非法狩猎”的无知麻雀。 “欧恩哈拉?!” 被鹰神盯上的老青铜龙大喊道:“不!我们没有恶意!” “砰” 就在鹰神的狩猎之影第二次击中青铜龙让它在痛苦中难以维持约束效果的同时,艾斯卡达尔也让暴风之心进发力量击碎了束缚自己的时间冻结。 白虎落在了地面,挥起爪子再次撕开了通往翡翠梦境的裂隙。 它仰起头,在冻结的战场上眺望著那头老青铜龙在鹰神的打击下疯狂飆血的残暴场面,於虎鬚上扬中留下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无礼的闯入了鹰神猎场。 未经此地主人的充许,就在这里肆意捕猎。 它们自詡高贵不屑於了解野兽的规则,自然无法理解它们的行为在强大的鹰神眼中是多么的无礼、莽撞和愚蠢! 这是个陷阱。 青铜龙毫无顾忌的仗著时间庇佑就一头踏入了其中,然而,正如艾斯卡达尔一直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比“巨龙”危险的多。 白虎在这一次接触中可以做出断言,这三头並非“战斗序列”的青铜龙守护者对它毫无威胁。 在这场和时间有关的狩猎中,它们的生存智慧连“猎物”都算不上,只是待宰的肉而已。 食之无味! 在青铜龙的惨叫声中,做出苛刻评价的白虎转身跳入了翡翠梦境里,它知道,青铜龙军团很快会派出更杰出的“时间猎手”,而它已在期待和对方的下一次交手了。 只剩下一只眼睛的老龙眼睁睁的看著白虎消失在梦境中,但被欧恩哈拉视作“猎物”的它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阻止,只能在愤怒而丧气的咆哮中发动“时间倒流”。 倒卷而回的时间流將重伤的它和两个年轻的青铜龙送回了十五分钟之前所在的区域,以此艰难摆脱了鹰神的愤怒打击。 “我准备好了,我们立刻前往黑鸦堡抓住那头白虎!” 时间倒流效果消失的瞬间,年轻的青铜龙跃跃欲试的挥著爪子塑造出时间旋涡准备出击,但却被身旁疲惫不堪的老青铜龙阻止。 它摇头说:“不必去了,我们已经,唉...失败了,而且一败涂地。” “啊?” 两个年轻的时间保卫者愕然看向老龙,后者哑声解释道:“那是个陷阱!瓦尔莎拉森林是鹰神欧恩哈拉的领地,白虎留在那是为了引我们这些蠢笨的猎手”上鉤。 恶魔在进攻黑鸦堡,这已经引起了欧恩哈拉的警觉,我们这时候过去在它眼皮底下捕猎白虎会被它视作挑衅,进而引发很糟糕的结局。” “有多糟糕?” 年轻的青铜龙彪呼呼的问了句。 老龙没有回答,只是如“幻痛”一样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被鹰爪挖出眼球的遭遇它真的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最打击人的是,欧恩哈拉的本体甚至都没出现,那只是鹰神留在巢穴附近的狩猎化身。 不愧是最强大的荒野神灵之一,果然名不虚传。 “我们或许可以试著向鹰神解释缘由?” 另一头年轻的龙说:“荒野之神也是维护自然秩序的高贵生灵,它们或许能理解吧?” “我试过了。” 老青铜龙的语气更加疲惫,说:“在第一次被驱逐后,我连续尝试了三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欧恩哈拉不愿意在事关猎场和领地的问题上和我们妥协,因为它的鹰巢就在大森林边缘的至高岭中,它的子嗣都在那里生存。 我们確实有我们的道理,然而和护崽的猛禽是没有任何道理可以讲的!更何况,在大自然的环境中,它们的存在就是道理”本身! 承认现实吧,这次追捕失败了。” “这头白虎也太狡猾了吧!” 年轻的青铜龙感觉到很憋屈,它尖叫道:“它要是一直这样躲在荒野之神的领地里,我们难道就不抓它了吗?它驱使罗寧的行为已经是在挑战时间守护者的底线了。 我虽然才刚开始维护时间线,但哪怕在前辈们的描述里,我都没见过这么囂张的歷史破坏者”。” “但这也证明白虎很清楚罗寧的底细,它知道罗寧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时代,它甚至知道这是诺兹多姆陛下的计划,还很清楚我们的行事风格,所以狡猾的利用了这一切设下了陷阱。” 老青铜龙安抚道:“艾斯卡达尔是一头凶狠又敏锐的野兽,但负责维护时间线的我们却不是好猎手,我们不能在它擅长的领域里,和它玩这种捕猎游戏。 这事上报吧。 在已经明確白虎会利用荒野之神对付我们,它自身又有卑微者祝福无法被追踪的情况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时间守护者可以处理的事態了,必须得由索莉多米王后来做出判断。 或许,需要那些精锐的时间猎手”亲自出马才能搞定对方。” 这话让两个年轻的青铜龙很气馁,而在离开之前,垂头丧气的它们互相交流著什么。 “我感觉,我好像遗忘了点什么东西?你呢?” “不好说,没准是最近一直盯著时间线,一帧一帧的搜捕白虎太累了吧?我也感觉脑子乱糟糟的。” 它们没有发现,在它们身后的老青铜龙眼中的无奈。 亲手抹除同伴的记忆对於青铜龙来说也是一种禁忌,但那头白虎確实在它面前说出了“永恆龙”的禁忌之名,这代表著对方对这个世界的“时间网络”的奥秘理解远超它的想像。 这真的不是它们这些普通成员可以处理的事態了。 老青铜龙可以肯定,类似於今天这样的“陷阱”,艾斯卡达尔在过去绝对留下了很多。 而仅从双方今日的表现来看,和擅长狩猎的白虎相比,它们三头青铜龙真的是不折不扣的“菜鸟猎人”。 哪怕,它们可以穿梭时间也一样。 “呜呼呼,精彩!真是精彩。” 伴隨著古怪的欠揍笑声,一头大猫头鹰拍打著翅膀,悄无声息的落在了艾斯卡达尔前方的梦境之树上。 这是一头相当华丽的猫头鹰,不但带著漂亮威严的头冠,胸口还有用藤蔓和宝石编织的项炼装饰,它的羽毛呈现出幽蓝和白色的混杂,那渐变的流光代表著它神秘的力量。 它拥有其他猫头鹰不可能有的华丽尾羽,身上的羽毛在翅膀和双腿都呈现出“月光勾玉”的华美造型,而那双夸张的“长寿眉”下方点缀幽蓝光泽的大眼睛里倒映出星海的幻象,两只耳朵以优雅的弧度在脑袋两侧延伸。 这尊荣总结下来就一个字。 体面! 这是亢祖,绰號“变迁之神”的猛禽。 就是它之前在潘达利亚提醒过白虎,也是它在今日的时间追猎开始前给了白虎警告。 亢祖站在树枝上,如普通猫头鹰那般歪著脑袋,对树下的艾斯卡达尔说:“你敢利用欧恩哈拉护崽的秉性给青铜龙做陷阱?胆儿真肥啊,你就不怕已经惹上青铜龙的同时,再惹上欧恩哈拉? 我那位“老姐姐”的脾气可没我这么好。” 它审视著白虎,调侃道:“倒是有点脑子,就是心肠坏得很!让我猜一猜,你回来的路上故意和虎神吉布尔多接触了一次,也是在给青铜龙挖坑对吗? 它们敢去吉布尔的神庙附近抓你,就要被虎神的撕裂之爪糊脸了。 嘖,阿莎曼那个满脑子都是狩猎的黑猫可教不出这样的弟子,所以你的恶毒和狡猾乃是天生之物。 真稀奇。” “我还没感谢您的两次协助呢,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帮我,但帮助已是事实。” 白虎这会还沉浸在和青铜龙斗智斗勇之后的疲惫里,它趴在梦境的树下轻声说:“说出您的要求吧,我若能做到的一定竭力完成。” “哼,不必了,本座所求的东西是你无法理解的,你只需要按照现在的方式继续完成你的事就好。” 亢祖歪著头,非常傲娇的“借用”了白虎自称时的奇特口癖,拍著翅膀大声说:“若这世界上的所有事在发生前其结局都已定下,那么这一切该无聊啊,我乃变迁之神”,最渴望的便是看到一切既定之物中新生的变化,最抗拒的便是蠢货们沿著不变的轨跡一次又一次的上演同样的悲剧。” 它那倒影著星河的眼睛盯著艾斯卡达尔,在嘖嘖称奇的鸣叫中说:“你的命运轨跡已经在自己的努力下模糊不清,那正是我所求之物!我已经受够了在一成不变的预言里苦等灾难的到来。 因此,本座要派出你去搅乱它! 哪怕只有在这条时间线中塑造出一个不可捉摸的未来也好,就像是我亲手释放出的一缕轻风,我最终会在风暴到来的寒夜里歌颂明天。 唔,混沌就意味著变化正在孕育。 变化总是好事,好的也是,坏的也是,嘎嘎,都是好事!” 亢祖越说越亢奋,最后给自己说兴奋了,它发出尖锐的如同神经病一样的叫声环绕著梦境之树飞了几圈。 在白虎很担心它精神状態的注视中,那傢伙拍打著幽蓝色的翅膀无声的消失在了这梦境的林中。 “本座已提醒了你两次,这算我买了票”,便要在观眾席欣赏这场变革的到来。” 它的声音远远传来,警告道:“別让我失望,小白猫,不然你亢祖叔叔就会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夜中死神”。呵,若不想以后每一个夜里都得小心从天而降的无声猎爪,就给我表现的像样点啊,呱。 现在这点由你掀起的变革还不够! 还远远不够。 我已经受够了这傻逼命运的繁文縟节,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啊!” “这傻逼疯了?” 白虎在心中吐槽道: 据说亢祖是大自然的先知,精通预言术可以看到未来,或许是因为目睹灾难而无力改变所以憋出內伤”了。 唔,这倒是和歷史上那些著名的先知所遭遇的痛苦如出一辙。 先知既救不了別人,也救不了自己。 不过,荒野之神这个群体中能不能多出现一些和塞纳留斯一样的正常人啊,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疯,搞得本座对自己的未来很悲观啊混蛋。 它忍著肩膀的痛苦起身,一边沿著梦境向辛艾萨利的方向前进,一边在心中思索。 那么,下一个留给青铜龙的坑,要挖在哪里好呢? 艾萨拉的宫殿? 唔,听起来就是很完美的埋尸地点啊。 ps: 青铜龙: > 第61章 12.吶,现在这就是私人矛盾了【30/100】 第61章 12.吶,现在这就是私人矛盾了【30/100】 艾斯卡达尔並没有去过辛艾萨利,但它知道那座城市在哪个方向。 而且玛法里奥此前从梦中经过时肯定有动物看到,因此,白虎仗著“种族优势”可以找人问路。 翡翠梦境中的动物虽然长得奇形怪状,但其心智和外面也没什么太大区別,面对一名野兽领主的询问,大多数小动物都会乖巧的合作,有的甚至会主动带著白虎跑一段,免得它在复杂的梦境环境中迷失方向。 这里是个不断变化的生命圣地,森林会突然增长,河流也会突然改道,需要对翡翠梦境有一定的深刻认知才能在这里完成“寻路”的工作。 但这对於艾斯卡达尔来说並非多么困难的事。此前从玛法里奥那里获取的“翡翠踏梦者”天赋让它对於梦境的感知已经敏锐了很多。 就这么走走停停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时,白虎才抵达了梦中的辛艾萨利边境。 之所以走的这么慢,除了寻路之外,还因为它要花时间来治癒伤势,肩骨碎裂不是小伤了,为了儘快治好它,艾斯卡达尔这一路几乎都维持著天河之威的“河神”形態,依靠玉瓏天尊自带的超强癒合给自己治伤。 效果拔群。 在白虎於梦境眺望眼前那新晋的“恶魔之城”时,它被砸碎的肩骨已癒合了六成,不再影响活动,但剧烈战斗时肯定会因为疼痛让攻击动作走形,因此,蹲坐在梦境边缘的艾斯卡达尔觉得自己这次营救还是应该快进快出。 最好別惹额外的麻烦。 艾萨拉的宫殿里现在不但有恶魔,那些“主动从贼”的上层精灵遍布其中,他们可没有被封锁施法能力,如何对付施法者依然是白虎目前的“短板”,理论上说,它还没有真正和施法者们较量过呢,因此最好谨慎行事。 最重要的是,这座紧靠永恆之井的宫殿中目前还有“破坏者”玛洛诺斯以及艾萨拉女皇的亲自坐镇。 说一句“敌方泉水”毫不夸张。 但白虎的优势在於,如它所说,歷史是一本在它眼前摊开任由它阅读的书,因此它对於大德这次失败的冒险的种种细节都熟记於心,它知道玛法里奥的精神被萨维斯关在一颗宝石里,所以只需要偷到那颗宝石就可以解决这困境。 说到“偷”.. 猛虎的本体过於庞大,不擅长在狭小空间活动,但艾斯卡达尔手中刚好有一个很適合当“盗贼”的荒野变形。 “嗡” 自然能量的绿色萤光环绕著白虎的躯体,当变形完成时,从美猴王那里得到的“猴形態”再度出现。 艾斯卡达尔给自己捏了个“金丝猴”的外观,因此看起来非常可爱和善。 它在原地蹦蹦跳跳抓耳挠腮之后从梦境树上找到几颗桃子果腹,又从行囊中取出了之前的“战利品”。 一团洗乾净的噁心细胞节,看起来就和某种异形卵一样。 这是从死於黑鸦堡的末日领主埃辛诺斯那里获取的共生刺生物细胞,人物卡的词条没有骗它,在燃烧军团的作战序列里,这种用於外部强化的恶魔细胞果然是被作为一种“嘉奖”存在的。 那些为军团立下大功的恶魔们都能得到一团这样的玩意。 作为共生细胞,它们会根据宿主的战斗风格和力量偏向在其体內衍化为適合它们的” 额外器官”。 之前犬王哈卡的那团共生刺细胞因为放置时间太长失去了活性,在艾斯卡达尔植入后只是给它带去了记录的各种恶魔宿主信息,但眼前这个共生刺细胞被挖出来至今还维持著活性,或许白虎能从其互相吞噬之中得到一些额外帮助。 它呲了呲牙,用猴子灵巧的手將那团噁心的恶魔细胞放在了自己腰间,被植入体內的共生刺细胞立刻活跃起来,皮毛之下的一团血肉鼓起,像极了一个小虫子在皮肤之下活动,又在接触的瞬间撕开皮肤將猴子手中的共生刺细胞一口“吞”下。 就像是吃辣条一样,呲溜一下就將其咬住。 伴隨著有节奏的吞吃,艾斯手中的共生刺细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来,很快就只剩下了一层皮。 这倒胃口的惊悚吞噬在几分钟內完成,白虎甚至恍惚间感受到了自己的共生刺细胞发出舒爽的呻吟,隨后乖巧的再次回到体內,腰部的小伤口甚至都被它很懂事的快速癒合。 片刻之后,一条提示就在白虎眼前闪过: 【你的共生刺生物细胞”完成了一次吞噬,因吞噬了大量营养物质,其生物品级提升为精良”。 你的共生刺生物细胞”为你获取了刃舞者”埃辛诺斯的一部分记忆与力量。 你掌握了异形武器·战刃”的高阶使用技巧。 你掌握了残废术”的施法奥义和生效模式,你的武僧秘技分筋错骨”將附带残废术”效果。 你掌握了死亡空降”的飞行战斗技巧,该技巧需要你拥有一双足够健壮的双翼才能使用。 你对於上位恶魔·埃雷杜因的了解增多了,你掌握了关於该生物的更多死穴”信息。 你的火焰抗性提升了,你的邪能抗性提升了。 你的共生刺生物细胞”完全恢復了活性,它將根据你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內的作战风格和力量偏向为你衍化为最適合你的额外器官”。 当你对敌人发动流血攻击时,共生刺生物细胞將主动吸取对方的血液为你恢復一定的生命力,並通过解析敌人血液来为你解析並记录更多的敌人信息,使你能更快掌握各种类型的敌人的弱点。 提示! 该物品为恶魔生物”,是邪能原力的造物,隨著它的活性不断提升,你可能会在接受强化的同时,拥有一些恶魔特徵”,但在生物刺生物细胞”的品质提升至传奇”前,该强化行为不会引发你的阵营转变。 物品说明:在燃烧军团多年的不断改良和使用中,恶魔们断定这小东西是无害的並將其视作一种力量提升的捷径。 但如果你不是恶魔,那么在你使用它的时候就该小心一点。】 “嘶...” 白虎看完这提示忍不住弹了弹牙,它发现自己小看了这团恶魔生物的宿主强化。 如果按照目前这种进度,只要自己餵给共生刺细胞更多同类加以吞噬,那么它会在很短的时间內提供给自己难以想像的力量提升。 难怪燃烧军团將这玩意视作“嘉奖”发放呢,在不必考虑宿主身心健康的情况下,共生刺细胞用来强化精锐个体的战斗力太好用了。 不过这东西显然有隱患,看似人畜无害的它一旦“进化”到传奇品质后肯定会如风暴之心一样,给自己带来便利的同时试图悄无声息的將自己改造成“邪能生物”,最重要的是,这玩意的品质上限估计可以达到“神器”。 在那种情况下,是自己操纵共生刺细胞,还是这恶魔细胞反过来驾驭自己可就不好说了。 “慷慨的给你力量又暗藏著诱惑,不愧是恶魔们的造物,就突出一个简单粗暴。 不过该用还得用! 就本座眼下这打个传奇恶魔都能给自己弄残废的菜鸡实力,於危机四伏的上古之战里想要活到最后,就得抓住一切变强的机会。 力量的获取总是有风险的,就如野兽的每一次狩猎一般。” 白虎摇了摇头,猴子形態下的它抓了抓脖子,隨后从梦境中一跃而出,翻滚了几次之后灵巧的落在了物质世界的辛艾萨利城市中,它沿著散发焦臭的被火焰烧过的废墟一路前行,朝著艾萨拉的宫殿快速突进。 越是靠近那依山而建的宫殿,恶魔们巡逻的密度就越夸张。 艾斯卡达尔躲在阴影中能清晰的看到一些穿著盔甲的上层精灵统率著恶魔卫士拱卫他们的女皇,甚至还有女王卫兵乘骑著巨大的魔蝠在空中警戒,一些无法被恶魔攀登的地方则布置著“眼魔”。 听名字就知道那是一个由作为躯干主体的大眼珠子和很多细小眼柄组成的异形恶魔。 它们的十几只眼睛能同时监控所有方位,作为躯体主干的大眼球还有看破隱匿和幻术的能力,简直是天生的“艾萨拉女皇高端住宅区五星上將”。 这种监控密度下想要从物质世界进入宫殿基本是不可能的,於是白虎甩了甩猴子形態的尾巴又一次进入梦境,通过这种“相位转换”连续通过了三道防线,无惊无险的抵达了宫殿內部。 它在那座封锁永恆之井的高塔下现身。 玛法里奥是在这里失踪的,萨维斯也肯定就在附近。 艾斯卡达尔激活聚形散气融入风中,这来自雪怒天尊的隱匿技巧神妙异常,远强於普通的潜行,只要白虎不直接懟脸,很难被周围的精灵卫兵们发现。 它绕著这座封印高塔转了几圈,在一处防御严密的位置发现了萨维斯领主,那傢伙还挺敬业,这都和恶魔合作了,居然还在兢兢业业的处理著女皇宫廷的一系列事务。 白虎以灵猴的敏捷躲在了房樑上,偷听他对几名任务失败的精灵使者的训斥。 那是被派去招降魔法王子的使者,但遗憾的是却没能为女皇带回哪怕一名魔法王子的效忠。 看来一万年的顶级施法者们的脑子都还清醒,知道跟著恶魔混没什么前途,而且从那些使者的匯报中,艾斯卡达尔还意外得到了罗寧的消息,那傢伙在纳萨拉斯城乾的很出色。 据说法罗迪斯王子已经亲自出面號召魔法王子们支援拉文凯斯的反抗战爭了。 艾斯卡达尔躲在风中,四处查看这房子里的东西,最后在萨维斯的书桌上看到了一枚装点精致的不规则宝石。 它眯起眼睛耐心等待,在萨维斯带著那些使者离开房间之后,从风中落在地面。 白虎抓耳挠腮的左右看了看,真如手脚不乾净的猴子一样伸手抓向那枚宝石,但很快又收回了手指。 把封印之物这么明显的放在桌上,看来萨维斯领主也是个“钓鱼达人”。 艾斯卡达尔化身的猴子警惕的后退几步,將精神散发出去接触到宝石,问道:“玛法里奥,你在里面吗?” “艾斯卡达尔阁下?” 大德痛苦的声音从其中传出,光听声音就知道这傢伙被抓住之后肯定遭了老罪,但他意识还算清醒,立刻提醒道:“別动这宝石!上面有萨维斯留下的魔法,只要触动就会把你也困起来。 他一直在折磨我,迫使我告诉他翡翠梦境的秘密,萨维斯是个贪婪的精灵,已经学会了恶魔的法术但他还不满足。 他期待將翡翠梦境也作为可以征服之地! 我听到了他和一个无形的恶魔交谈,就像是自言自语。 他已经没救了,他表面上奉艾萨拉为王,但私下里却认为在恶魔的神灵到来时,他才会成为上层精灵和这个世界的统治者,那个无形的恶魔答应了他狂妄的要求,还因为艾萨拉女皇对神灵”的不敬,许诺在恶魔降临后,让艾萨拉成为萨维斯的配偶.. 太可怕了。 他已经完全被恶魔腐蚀了心智,成为了燃烧军团的忠犬。” “萨维斯是这样的,眼高手低又野心勃勃,真的很符合他戎马一生又一事无成的人设。” 白虎很刻薄的评价了一句。 它思虑片刻,先在原地开了一扇梦境之门,隨后將哈卡的狩猎鞭取出握在手里。 猴子形態下更適合握持的手指紧扣猎鞭在原地转动一圈蓄力,將这鞭子甩了出去精准的扣住桌子上的宝石,鞭梢接触到宝石的瞬间就激活了上面的诱捕魔法,刺眼的绿色光弧四处乱窜却无法抓住在生效距离外的猴子。 隨著白虎的一声嘲笑,束缚著玛法里奥的宝石就被鞭子带了回来被它扣在手里,转身跳进了梦境之门中。 等到姍姍来迟的卫兵冲入这大厅时,白虎早已没了踪影。 “萨维斯肯定给这宝石下了標记,我得砸碎它才能把你放出来,忍著点!” 在梦境之中,白虎將宝石放在石头上又从旁边捡起碎石,就像是准备敲碎坚果的猴子,用石头砸了几下就看到宝石表面出现了裂痕。 玛法里奥忍著疼催促艾斯快点,同时又告诉了它一个额外信息。 “萨维斯和他的恶毒僕从们在女皇宫廷附近困住了一头荒野之神!” 大德疾声说:“我偷听到了他们在討论如何抓捕对方,据说是那头凶残的大恶魔最先发现了那头荒野之神。 对方一直在永恆之井西部山区徘徊,一切靠近那里的恶魔和精灵都会被无情的杀死,他们担忧那头荒野之神会破坏他们封锁永恆之井的计划,因此就和大恶魔一起设了个陷阱。 据说是破坏者使用了某种邪能法术,强行封锁了永恆之井附近的梦境节点,导致对方无法遁入梦境逃离。” “砰” 白虎手中的碎石將封印宝石砸碎了一角,它那张猴子脸上脸色严肃的问道:“你確认被困住的荒野之神在永恆之井西部的山区?那里是暗影女王的猎场!阿莎曼这个沉迷狩猎的蠢货黑猫被困在这里了。 难怪连森林之王都找不到它,那个邪能封印能打开吗?” “嗖” 玛法里奥的精神体从碎裂的宝石中跳了出来,他一边痛苦的揉著脖子,一边点头说:“应该可以,那头大恶魔不善於追踪隱匿的生物,它召唤了很多地狱犬但都被暗影女王轻易杀死,迫於无奈,破坏者给了萨维斯一根特殊的节杖,要求他和他麾下的巫师借著永恆之井的能量不断压缩封印圈,以此把阿莎曼大人从阴影中逼出来和它决战。 那根节杖既然可以操纵封印圈,想来也应该可以打开它。 但萨维斯总是把节杖隨身携带著...” “唔,那么看来这一次还真是私人恩怨了。” 艾斯卡达尔散去猴子形態,以白虎的威严蹲坐在玛法里奥身前,它看著精神体的大德,额头上那黑白相间的“王”字徽记不断活动。 片刻之后,它说:“你帮我治疗,让我儘快恢復,等萨维斯今夜回到封印塔附近时我们就动手!你去破坏那个封印,我来对付傲慢的精灵领主。” 这个计划显然很冒险,玛法里奥担忧的说:“但萨维斯很强大,他在学习恶魔的法术之前就是精灵帝国最强大的施法者之一了,这里还是他们的主场。” “他不是狂妄的宣称他要掌握梦境的奥秘吗?他不是渴望把我们的翡翠梦境也化作贡品献给他的恶魔主子吗?” 白虎將爪子放在眼前舔舐著,它没想到来救玛法里奥居然还能触发一个和阿莎曼有关的“支线任务”,虽然打“萨维斯·第一形態”这个小boss,但这又不是坏事。 自己正需要足够多的美味营养的肉让自己更强大呢。 因此,伴隨著爪刃弹出,它低声说:“那就把傲慢的野心家拖进翡翠梦境里,我们在这...吃了他!” 第62章 13.快看!传说中的「甜品级」恶棍【31/100】 第62章 13.快看!传说中的“甜品级”恶棍【31/100】 白虎在得知自己的狩猎导师被困在永恆之井的山脉西麓之后,就知道自己必须得干掉萨维斯了。 阿莎曼虽然是个身体力行的“达尔文主义者”,將白虎养大的过程中也干了很多让艾斯卡达尔记忆深刻的蠢事,但暗影女王毕竟把自己养大了。 尤其是在內心中那些记忆被解封之后,艾斯卡达尔能更深刻的感受到暗影女王在决定养育它时承受的巨大压力。 阿莎曼可是唯一一个亲眼见过曾经幼虎发疯毁掉森林的旁观者。 在它眼中,白虎或许更像是一个危险的“怪物”,但黑豹女王却依然冒险將这个危险的“小怪物”带回了自己的巢穴,还传授它一系列狩猎技巧。 这是一份无法否认的恩情。 白虎放弃了留在潘达利亚安全度过余生的诱惑,跑回海加尔山参加上古之战就是为了改变阿莎曼的悲剧命运,此时也已到了回馈恩情的时刻。 不过,既然目標是一个精灵高阶施法者,那么生性谨慎的白虎自然要在夜晚开战前做好充足的准备。 “噗” 血光四溅,捂著脖子倒下的精灵卫兵双目圆睁,直到他的尸体砸在辛艾萨利那燃烧过的外城区的角落时,偷袭者才从阴影中现身。 【完成一次割喉·处决”,释放时机杰出,技巧完成度完美,破坏力登峰造极,熟练度大幅度提高! 目前该技巧熟练度为大师”,衍生被动技巧声带撕裂”已习得!被割喉的目標將在长时间內处於沉默”状態,无法诵念咒语施法。 你对精灵”生物的了解增多了。 因共生刺生物细胞对目標鲜血的解读,你对精灵生物的弱点掌握进一步提高。】 白虎无视了这提醒,也没有在这被割喉的精灵尸体边停留多久,它转身再次化作傍晚的疾风穿行於辛艾萨利如地狱一样的外城区中。 这里惨死於恶魔大屠杀的尸体仍未被收殮,而是被恶魔们作为地狱犬的“兽笼”,其中很大一部分已经白骨化了。 那些泼洒在城市中的鲜血早已乾涸,让整个外城都散发出难以接受的恶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一些地位低下的上层精灵被恶魔们选做“训犬师”,由他们在这里放牧地狱犬,其实就是拿著狗哨每天在下城区的尸堆中划出一块区域,作为给幼生地狱犬的“食物”。 这些傢伙毫无疑问都是恶魔的狗腿子,在今夜作为白虎的“经验包”正是最完美的结局,至於尸体... 呵,飢肠轆轆的地狱犬又不会分辨哪块肉不能吃,急需营养的它们是“毁尸灭跡”的完美帮凶。 最妙的是在艾斯卡达尔携带哈卡猎鞭的情况下,那些幼生的地狱犬甚至不敢靠近它。 只能说“犬王”的含金量还在进一步提升。 此时距离白虎和玛法里奥约定的作战时间就快到了,大德正在梦中呼唤帮手,试图找到一头路过的荒野之神帮忙。 但艾斯对此不抱什么希望。 翡翠梦境太大了,荒野之神在这里都有自己的领地,靠近辛艾萨利的梦境因为有永恆之井这个能量源的干扰,让此地的梦境与现实的映射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导致荒野之神们都不喜欢这里。 白虎则要在作战开始前把“精灵”这种生物的信息摸透,最少要把“死穴” 的位置找出来,以此来作为对抗萨维斯时的“绝招”使用,如果埃辛诺斯那样皮糙肉厚的传奇恶魔都无法抵挡死穴被洞穿时爆发的痛苦,那么作为凡人的萨维斯一样挡不住。 只要用轮迴之触的秘技击中死穴,就可以宣告战斗结束了。 唔,这就是“白虎健次郎”的作战方式啊! 一般来说,想要完全摸透一种生物的致命弱点,仅靠单纯的杀戮是做不到的,还需要从生物学的角度对敌人的生命形態进行研究和分析,但白虎有生物刺细胞协助,让它对敌人的弱点解析速度快的惊人。 当今晚的第十九个“受害者”被艾斯卡达尔从背后偷袭,又一爪子拍碎颅骨之后,它终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知识: 【你对精灵”生物的了解增多了,你已经初步掌握了精灵”生物的经络穴位知识並发现了精灵的死穴。 武僧暗杀拳秘技轮迴之触”可以对精灵使用了。】 “才初步掌握吗?” 白虎看著脚下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它忍不住呲了呲牙。 这武僧之道果然博大精深,暗杀拳的使用更是要有一定的生物学知识作为基础,只是初步掌握的话,大概率就和面对埃辛诺斯时只能看到三个死穴位置的情况差不多。 自己掌握的穴位知识越多,死穴暴露的就越多,轮迴之触打中的机率越高,只有两三个死穴被发现的情况下,就要求自己必须在最完美的时刻打出精准一击才能克敌制胜。 “可惜时间不够了,否则定要把这城里的恶魔帮凶尽数屠戮,以其鲜血告慰这城中死灵。” 艾斯卡达尔遗憾的嘆了口气,扭头扫了一眼旁边那些被恶魔杀死后又被地狱犬作为食物褻瀆的精灵尸骨,它挥起爪子將脚下的无头尸体丟了过去,让这恶魔帮凶也成为那些死者的一员。 “会有机会的。” 白虎转身跳入风中,在离开时仿佛对那些“看著”他的精灵幽魂们许诺道:“熊猫人深信天地鬼神皆有伟力,儘管精灵们不信这个,但如果你们真的还有怨恨,如果你们真的心怀不甘,那就在今夜助本座一臂之力。 萨维斯引来恶魔屠戮你们,今夜本座就把那罪魁祸首的大好头颅献上,用作送你们往生的贡品。 “1 没人回应它。 只有一道夜色下的寒风吹过这无人的地狱街巷,风吹过那些焦黑的废墟响起沙哑的呜咽。 像极了一群迷途之鬼的悲鸣。 待白虎回到翡翠梦境时,意外的发现玛法里奥的精神体旁边居然真的围著一圈动物,虽然都不是荒野之神,但依稀可见这些傢伙的神骏,大概都来歷不凡。 其中最显眼的是一头全身洁白的雄鹿,拥有宝剑一样的威严鹿角,在看到白虎现身向它们走来时,其他动物都畏惧的后退,唯有这头雄鹿刨著蹄子,將鹿角低垂做出了防御动作。 “哼,塞纳留斯的血脉?” 艾斯卡达尔一眼就看出了这头雄鹿的身份,它原地转身在自然气息环绕中也化作一头威严的雄鹿,甚至比眼前这头白鹿更高大一些。 这原地大小变的神通给眼前的雄鹿看傻了。 它眨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直到白虎仰首阔步的向前並蛮横的將它挤到一边时,这头白鹿才清醒过来,急忙对白虎低下头表示臣服。 “这位是森林之王的后裔阿萨尔,高贵的它响应了我的召唤,还带来了自己的朋友们。” 玛法里奥介绍道:“这些动物都有荒野之神的血脉,狐狸是幻灵狐神雷纳德的孩子,游隼有鹰神欧恩哈拉的祝福,还有这几只狼...” “戈德林的狼裔,它们就不用介绍了,让它们离我远点!本座討厌这些总喜欢成群结队的蠢狗。” 白虎很不爽的盯著身旁几头躲在树后的年轻灰狼,它呵斥道:“你们一会都去帮玛法里奥製造混乱,给他贏得破坏那座封印塔的时间,也不必硬撑,此地的恶魔和精灵数量太多不是你们能对付的,火候差不多了就逃回梦境。 至於萨维斯... 本座亲自对付他,就在这梦境之地中。” “但並非自然祝福的生灵即便被拖入翡翠梦境,也不能在这里长久停留。” 玛法里奥提醒道:“萨维斯领主操纵邪能和奥术,这让他会被更快的被梦境排斥,估计最多只能被困在这里几分钟,一旦他回到物质世界,那就...” “本座自有办法,说他今晚必死便是他劫数已至!那傢伙做了那下那么多杀孽,自会有鬼神上门收人。 若鬼神实在太忙,我也不吝协助。” 白虎变回威猛的本体,摆著爪子说:“你不必考虑这些,专注於破坏封印就好,先留在这里做好准备,待我偷袭萨维斯成功后,你我协力把他拖入梦境里,隨后双方按计划行事。” “好。” 大德仍有疑虑,但並未反驳而是应了一声。 他临时加入了白虎的猎群,也很拎得清自己的身份,没有反驳兽群领袖让艾斯卡达尔非常满意。 猎群在狩猎时绝不允许出现除兽群领袖外的第二个声音,那些自以为是的大聪明在残酷的荒野也很难活的长久。 此时已近午夜,萨维斯回到了封印塔附近的宫殿休息。 他心情很差,因为玛法里奥被救走了。 这身份尊贵的领主在自己的宫殿中大发雷霆,呵斥著那些无用的守卫。 他是如此的愤怒,以至於那颗暗红色的魔法眼球都倒映出跳动的火焰,被呵斥的守卫们只能跪在那不敢抬头,虽然说他们觉得错误不在他们,毕竟对方可以穿行梦境,让他们的魔法都失去了作用,但此时想要解释可就是自討苦吃了。 “梦境!翡翠梦境,真是无法无天了!” 萨维斯的咆哮声在宫殿中迴荡著,他咆哮道:“整个艾泽拉斯世界都是艾萨拉女皇的疆域,凭什么翡翠梦境和其中的低劣野兽们可以无视王权的威严? 待我们踏平了整个世界后,我一定要挥师进军翡翠梦境,把那里也化作我的领土...嗯? 谁在这?!” 萨维斯感受到了背后涌来的寒风,他那奇特的魔法眼球可以看破隱匿和幻术,而且这玩意显然360°生效,白虎於风中发起偷袭时就被他感知到,这是“聚形散气”这个源於雪怒亲传的隱匿技能第一次被提前看破。 对方也不愧是帝国最杰出的施法者之一,那闪现术就和被动天赋一样,嗖的一下闪现到五米之外,让挥动利爪的白虎扑了个空,但在萨维斯抬手准备激活宫殿的防御时,迎面就看到眼前那双野性银瞳中点燃的“火苗”。 七煞心芒·愤怒点燃! “嗡” 暴怒的萨维斯当即感觉眼前一片血红,儘管那点因失望而迸发的怒火不足以让他失去心智,但这一瞬的耽搁完成了完美的“施法打断”,在愣神的一瞬就有风中利爪擦著脖子交错而过。 其上携带的生物电雷光击破他的魔法盾,使白虎的利爪顺利切入血肉。 鲜血从脖颈涌出的瞬间,精灵领主身上的某个魔法物品被激活,弹出的光盾化作实质的阻碍挡住白虎的利爪继续向下切割。 这就是白虎討厌法师的原因。 这些傢伙身上从不会缺少这些奇奇怪怪的魔法物品。 儘管没能完成割喉,但这一击依然精准的破坏了萨维斯的声带,让他无法吟诵咒语,后者的手捂住脖子,刺眼的鲜血从指缝中流出,但另一只手抬起让大片冰冷的寒霜爆发,要把白虎冻结在原地。 艾斯卡达尔落地时一个转身扫尾,带著金属刃的尾巴如长鞭將身后的精灵残忍梟首,血光冲天为它叠加决战颂歌,面对爆发的寒霜,艾斯转入元素之躯根本不受影响,又在后腿发力的衝撞中一头撞在了萨维斯身上。 梦境中的玛法里奥眼疾手快的在这一刻打开梦境之门。 一前一后两者协力之下,很顺利的將捂著脖子试图止血的萨维斯拖进了他“日思夜想”的翡翠梦境里。 萨维斯显然知道这“刺客”想干什么,被拖入梦境的瞬间就丟出一枚宝石,他想要用其中封存的法术將自己送出这个险境,然而那宝石刚丟出去就被一只灵活的狐狸跳起来叼在嘴中,又在摇头摆尾间把那玩意丟回了宫殿里。 失控的传送术隨后爆发,一股脑吞掉了宫殿中的装饰桌椅和那几名手足无措的护卫,在他们的惨叫声中將他们身体的一部分送入了萨维斯预设的安全地点里。 那些在一瞬间被“分尸”的可怜虫倒下的半边尸体如破碎的血袋,飞溅的鲜血和內臟碎片把整个宫殿涂抹的和外城的尸堆般惨烈,他们的下场充分证明了“不连续的空间”绝对是物质世界里最锋锐的致命利刃。 但精灵领主的窘境还没结束。 他被衝过来的雄鹿踩踏,晕乎乎之间又有一只游隼高速扑下,撞碎其护身光盾又给他那装点著耳环的长耳朵来了一下狠的。 “啊!” 耳朵被撕裂的痛苦让萨维斯用破碎的声带发出可怕的咆哮。 他跟蹌著的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带里,拔出了自己的节杖朝著四面射出危险的光束,但玛法里奥已经带著自己的动物伙伴们跳入了现实之中,眼前那闭合的梦境裂隙前,只剩下了一头黑白交织的猛虎冷冷的盯著他。 准確的说,盯著他手中的那根明显有恶魔风格的节杖。 侦查术在刚才就被丟在了萨维斯身上,待“梦境八角笼”合拢的那一刻,艾斯卡达尔也看到了这傢伙的信息: 【名称:萨维斯种族:精灵·上层精灵分支阶位:传奇职业:高阶奥术师/高阶术士状態:幻术/隱匿无效(来自魔法眼球)·恶魔意志(某位大恶魔君主与其精神连结,保护心智)·邪能祝福(使其可以施展恶魔法术)·声带撕裂(沉默,无法吟诵咒语) 评价:非常危险】 本座自打踏上征途开始,好像就没有打过虐菜的局,每次都是挑战强者,有时候真的好想试一试能轻鬆取胜的越阶挑战”啊。 白虎在心中感慨一声,化身疾风向前扑击却被萨维斯挥起节杖释放出的能赖互风强行吹散,落地时以焰虎口吐烈火,但精灵足边却已拥疾手快的给自己加持了烈焰防护。 虽然无並吟唱咒语,但萨维斯显然还掌握著类似於“腹语术”的技巧,让他可以施展一些不酷要长时丑吟唱的瞬发並术。 此时他內心被点燃的愤怒已经平静下来,让他那只暗红色的魔並拥球捕捉到目標后显现出一丝不屑。 嘁,只是一头有点小手段的英雄阶野兽罢了。 把自己拖入翡远梦境这一招確实精彩,但自己能清晰的感公到梦境对自己的排斥,只酷要撑过这几分钟他就回到物质世界,而足里有无数的恶魔和精灵可以被他调动。 真是愚蠢的... “小心点,萨维斯。” 低法的声音在精灵领主心中浮现,足与他精神相连的大恶魔君主慢悠悠的提醒道:“你眼前这头老虎是猎手,而你是被盯上的猎物,但也不必畏惧死亡,无论输贏,军团一样会给你力赖的晋升。 然而在军团拥中,胜者与败者能得到的待遇可是天壤互別。” “我才不会输给一头低劣的野兽!” 萨维斯在心中强硬的回答,隨后挥起足根来自破坏者玛洛诺斯的恶魔节杖,起手砸出花样繁多的诅咒术加持於白虎身上,试图用这恶魔並术折磨对方的躯体和灵魂。 但诅咒... 你確定要用这东西对付天河互威? 在低法的虎啸中,顶著一身诅咒的白虎转入河神形態,玉瓏天尊的自净水体让足些诅咒一瞬丑被净化,又在水体个散的闪烁中个失在萨维斯的视野中,精灵领主隨后就感觉到一阵剧痛自脖颈的伤口爆发。 足些不公控制涌出的鲜血在这一刻化作血珠被白虎调动,元素转换里以水成火,如飞舞的萤火虫落在他的魔並护盾上溅起道道涟漪。 鲜血也是水,自然公水元素影响,可惜对方伤口太浅,不然刚才这一下爆发久以抽乾他的血液。 这种操纵水元素的方式是白虎自己摸索出的技巧,目前看来完成度依然太低,不能作为正式的战斗技巧使用。 而脖颈的剧痛让萨维斯彻底放弃了轻视对手的愚蠢想並,他转换思路回身捕捉白虎的气息准备释放一兰“放逐术”,將白虎暂时驱离现实,以此让自己熬到梦境排斥结束。 他的战斗经验不算丰富,但也知道翡远梦境是生命圣地。 在这里无法召唤恶魔作为自己的肉盾,光靠灵吼的闪现术很难躲开白虎迅若疾风的扑击。 因此,当艾斯卡达尔再度袭杀时,萨维斯用腹语默念的放逐术登时出手,绿色的光幕撒到拥前一片,只要接触到就会被邪能封锁驱离,但隨后在精灵瞪大拥睛的注视中,空中的白虎以一兰古怪的姿態旋转著改变形体。 绿色的生命能赖化作光点包裹,把它庞大的躯体一瞬丑拉长又如麵团一样揉捏塑形,用眼乎不可能的柔韧姿態穿过了邪能光束丑的缝隙。 待落地时,映入眼帘的就变成了一头凶残的虎人。 对方甚至有空对萨维斯展现一兰狰狞的笑容,隨后在精灵洒出献祭火焰的同时,一整套雷光涌动的怒雷破拳术出手。 “疾风连击”的职业立性被激甩。 艾斯卡达尔越打越快,萨维斯丟出的献祭邪火被它用焰虎形態免疫,邪能侵蚀带来的痛苦並不久以动摇白虎的作战意志,短短几秒超过二干七次连击带起的疯狂攻势,在最后一记势大力法的幻灭踢中正中萨维斯的胸口。 在精灵领主心碎的注视下,他的魔並护盾如气泡一样碎裂开,去势不止的虎爪在接触到萨维斯胸口的足一刻,恶魔们用於护身的魔甲术於体占滋生的魔鳞也被虎爪踹碎。 萨维斯像久球一样旋转著飞了出去,以高难度的七百二十度转体正中身后的橡木,又张口喷出鲜血,好似一张被掛在墙上的“精灵吐血图”。 然而武僧一旦开始连击,在被完全压制前,他们的重拳绝不会停下。 身上燃烧著南天互火的焰虎追著飞出去的萨维斯继续猛揍,根本不给他落地使用闪现的机会,一旦被施並者们拉开距离,此时取得的优势都將化作乌有,而艾斯卡达尔对武僧互道的理解已让它学会了在不同的环境中使用不同的技巧。 势大力法的寅虎刀术用来和强敌正面硬刚,灵巧鬼魅的猴戏棍术克制技巧卓越的对手,闪避反击的醉拳最適翠打持战。 对付萨维斯这种擅长席距离克敌的施並者,自然要用出手最快的拳脚武艺。 就如此时这种瓢泼大亚般的贴身短打,只要自己的攻击久够迅猛就能有效压制对方的施业节奏。 而並师们被眼身后的结果,此时刚刚被打了一套“升龙霸”,第二次被鞭腿踹飞在空中呕血不止的萨维斯已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答。 但这还不够! 单纯的施並变断席席不够击破一位1奇,萨维斯的血条太厚了! 艾斯卡达尔打了两套爆发居然都没能干掉他,这其中固然因为英雄阶白虎的武僧技巧不够登峰造极,破坏力伶重不久,但也不可否认精灵领主被恶魔赐福的诅咒生命相当夸张,让他透有了施並者不该有的皮糙肉厚。 足就继续压制,继续修脚磨血。 白虎用一兰瀟洒的“真气突”翻转躯体如利箭般扑向正要狼狈起身的精灵,它足银瞳中倒映著萨维斯纤细的躯体,对方身上的魔並护盾和护身用的饰品皆已被打破,因此足心臟和腰腹的两兰红色光点就是它接下来的攻击重点。 足是终於暴露出的“死穴”位置。 只要能用一瞬爆发的真气打中其中一个,这场战斗就可以结束了。 还没有下定决心说“精灵是有缺陷的,所以我不做人了”的萨维斯显然还没有踏上属於他的诅咒互路,还完全没有“梦魔互王”该有的“牛皮糖”精神。 现在的他只是血厚,还不能称互为“难缠”。 对於“初出茅庐”的白虎来说,拥前这样富有营养可以让它强悍起来的“肉”绝不能错过。 足就让猛虎在今日饱食,大快朵颐的品尝这位“甜品级恶棍”吧。 第63章 14.憎恨,只是一种会让你感觉强大的错觉【32/100】 第63章 14.憎恨,只是一种会让你感觉强大的错觉【32/100】 被疾风连击揍的鼻青脸肿的萨维斯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头白虎在“变身”之后会猛到这个程度? 精灵们没有武僧传承,儘管他们也追求技巧的艺术,但对於武艺的追逐显然没有达到熊猫人武僧们的境界,因此包括萨维斯在內的所有精灵施法者其实都缺少应对武僧“疾风连击”的经验。 他们无法理解一旦不小心给了武僧一个攻击窗口,情况会坏到什么程度。 就刚才那种疯狂的战斗节奏,不夸张的说,哪怕有魔法眼球的辅助,萨维斯也根本捕捉不到艾斯卡达尔的进攻路线。 太快了! 从那白虎打中自己的第一拳开始,对方的攻速就跟开了“超频”一样在疯狂叠加,隨著真气运转带来的爆发力,白虎打出最后一招终结技时的拳速绝对已经突破了音速。 速度和动能的叠加带来的破坏力显然超出了萨维斯的预料,直到自己断了好几根肋骨且呕血三升后,他才真正意义上理解了大恶魔在开战前对他的提醒。 但现在看来,这份领悟来的似乎有点晚了。 已半残的他直面气势如虹的虎人武僧显然有点强人所难,因此在看到白虎又一次翻滚著扑来时,萨维斯立刻启用了自己认为最有效的防御手段。 他抬手丟出一个用於限制对手的“变形术”,隨后激活了自己那颗魔法眼球中存储的幻术,来自军团秘传的“混乱术”化作精神之拳正中扑来的白虎,让对方的突进被强行打断。 变形术的强制约束也让凶狠的白虎武僧一瞬间化作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绵羊”,它的四只短腿在空中拨拉了几下后就无助的摔向地面。 眼见白虎中招,萨维斯痛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开始在手中匯聚邪能编织灵魂之火,打算用这破坏力超强的魔焰把这头白虎烧成灰。 “蠢材!” 大恶魔的呵斥声在萨维斯心中响起,仿佛精灵领主做了个最坏的对策。 你居然用变羊术,对付一个掌握了荒野变形的德鲁伊? 你踏马是认真的吗! 白虎被精神攻击击中的瞬间,七煞心芒就不受控制的调动起来,武僧的心芒技巧本就用於防御和反击精神攻击,因此在萨维斯“正中靶心”的瞬间,主动反击过来的七煞心芒就给萨维斯当头笼罩,七煞幻象瞬间遍布心灵。 疑、惘、惧、怒、狂、恨六种负面情绪的实体在精灵领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些煞魔的咆哮与怪诞之影引发的情绪暴走差点就將猝不及防的萨维斯拖入了绝境。 好在恶魔意志的连结让他很快就稳住心神,身为高阶施法者的心性迫使他迅速冷静。 然而这种从未见过的精神反击带来的负面效果很恐怖,萨维斯刚刚编织的法力模型因为颤抖的双手根本无法成型,眼前的白虎已在发出不屑的嘲笑时通过荒野变形解除变羊术,隨后“遁入智瞳”。 当萨维斯的混乱术被武僧心境克服的瞬间,白虎就转身跳入疾风,如幽灵一样消失在了精灵的视野里。 萨维斯的头都要在剧烈跳动的危险感知中被挤炸了。 作为一出生就是帝国大贵族的他这一辈子估计都没有遇到过真正能称之为“战斗”的经歷,第一次为了生命而战时的对手就是从潘达利亚“留学归来”的艾斯卡达尔,这確实有些难为前半生都在养尊处优的他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但他也不是没有优势! 作为高阶施法者,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被驱逐出梦境,或许是因为他使用了太多邪能让这片生命圣地更加排斥他。 然而脑海中的危险感知疯狂报警,已不需要大恶魔的更多提醒他就知道白虎现身时,绝对会带来致命一击。 “请赐予我黑暗的决心!” 他在心里吶喊著,激活了恶魔术士们最强大的防御法术,体內的邪能与暗影能量喷薄著涌出在他身体四周塑造出密密麻麻的恶魔盔甲,就如一个厚重的“邪能大茧”將他包裹了起来。 就这样,在“打”和“跑”之间,萨维斯选择了“抱头蹲防”,这个战斗决策差到“观战”的大恶魔君主都懒得对其再发表什么锐评了。 它算是看出来了,这萨维斯压根就不会战斗! 精灵领主的传奇实力大概都是在一轮又一轮的魔法考核里卷出来的,呸,可悲的卷狗在正式“入职”燃烧军团前,应该让他亲身感受一下世界的残酷,这显然有利於萨维斯以后的“职业发展”。 可萨维斯觉得自己优势很大。 十秒! 只要坚持十秒自己就会被驱逐出梦境! 他已经能看到物质世界中乱作一团的宫殿广场,以及那在玛法里奥的进攻骚扰下即將走向能量失控的封印高塔。 只要自己回到现实中,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恶魔和侍从供自己驱使.. 是的。 让自己一个脆弱的施法者直面艾斯卡达尔这样的“近战怪物”根本就不人道!高贵的法爷每一次踏入战场时,都需要忠诚的战屌护卫才行啊。 “砰” 疾风中现身的白虎挥起雷光四溅的利爪,一记势大力沉的猛虎掌正中萨维斯的邪能护盾,打散了硫磺味满满的能量却没能破除防御,隨后疾风连击的十几次进攻打的邪能护盾不断的爆开火花。 但却始终无法接触到萨维斯的躯体,眼前这个名为“黑暗决心”的邪能大茧的防御力確实有点东西。 精灵领主这会已確认白虎无法在自己被驱逐出梦境前伤害到自己,於是他又端起来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在进入自己的主场之前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下自己被虎爪击碎的自信心。 “打的不错!” 萨维斯擦了擦嘴角的血,在邪能防护中捂著自己还在流血的脖子,以精神的对话讥讽道:“真可惜!这场卑劣的刺杀距离成功就差那么一点点...” “嗡” 术士招牌的恐惧术出手,他试图將白虎恐嚇让它远离即將离开梦境的自己,但这恐惧术砸在白虎身上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溅起。 艾斯卡达尔在潘达利亚战胜过惧之煞,那可是世间恐惧的实体化身,和亚煞极残响的手段相比,萨维斯的恐惧术简直像是小猫挠痒一样。 白虎也知道自己只有最后的几秒用於进攻了,於是,它果断的技能全开! 猛虎之怒激活,白虎的银瞳迸出蛛网般的鲜血,萨维斯的嘲讽让它怒火飆升,体內运转的真气也变的越发锋利如等待出鞘的利剑。 轮迴之触已蓄势待发,艾斯卡达尔体內所有的真气都开始被推动著向指尖匯聚。 那顺延著体內经络推进的真气甚至在白虎耳畔卷出大河奔涌的迴荡,因愤怒掌控的天赋加持让这真气带上了一丝怒火的鲜红,就像是一条微型的“血龙”缠绕在艾斯卡达尔竖起的剑指上。 萨维斯瞪大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眼前的白虎在这一刻似是“拔剑出鞘”,它刺向自己的两指就是它用来斩杀自己的利刃。 但邪能的伟力能挡住! 这可是真神萨格拉斯赐予自己的辉煌未来,小小白虎拿什么阻挡自己登临王座? 对此,艾斯卡达尔给出的回答是...风暴之心,给老子加点! “轰” 震耳欲聋的雷鸣先一步带起刺眼的雷光,泰坦能量的迸发甚至让与萨维斯精神相连的大恶魔发出了震惊的咆哮。 星海中最秩序的能量与眼前的邪能接触的瞬间就產生了危险的中和。 隨著黑暗决心的邪能甲壳被“融化”,血色的剑指也在萨维斯离开梦境的瞬间,如“蜻蜓点水”一样落在了他的腰腹。 白虎瞄准的是心臟,它也確认自己不会失手,但梦境在此刻的驱逐让萨维斯的躯体產生了某种怪异的扭曲。 但无所谓,对方有两个死穴,自己打中了其中一个。 “砰” 狼狈的萨维斯领主被从梦境中拋了出来,在一片混乱的广场中正中自己宫殿的大门。 他此时还能仰头。 在周围精灵们喊叫著上前搀扶他的时刻,死里逃生的萨维斯还能对那撕裂的梦境对面,气喘吁吁的半跪在地的白虎发出自己的嘲讽。 “哈哈哈,你输了!你失手啦!” 头髮散乱,长袍破损,脸上布满血污如疯子乞丐一样的萨维斯双手高举仿佛祭拜神灵。 他扭曲的脸上儘是生还的得意和骄傲。 此时的萨维斯就像是竭尽全力熬过了风暴的旅者,或许逃出的姿態不那么体面,或许对抗的表现不那么杰出,但他坚持到了最后並抓住了反击的机会,接下来就是自己的“回合”了。 因此,他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权力在此时对失败的敌人发出辛辣的嘲讽。 他用精神之语恶毒的尖叫著,但梦境裂隙对面的白虎维持著半跪的姿態,平静的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自以为逃出陷阱的猎物。 “我活下来了,你!你和你的低劣同伴都要死在这里!我要把你的脑袋献祭给...” “砰” 第二声闷响於这一瞬在萨维斯的腰部炸开。 那是真正的“爆炸”,被白虎一股脑注入他死穴中的血色真气失控爆裂,那锋利之物於血肉横飞中撕开了萨维斯的左边腰子。 这已经不是洞穿死穴了,这是完全摧毁了死穴。 在让人如坠地狱的痛苦涌上之前,萨维斯甚至还有那么一瞬的时间呆滯的看著自己破碎的腰腹。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被白虎的真气撕扯绞碎的內臟和白骨,就像是一盘厨艺糟糕的“精灵刺身”正在被端上桌。 自己就是那盘菜! 萨维斯两眼一翻,整个人在接触到那恐怖的痛苦时就昏迷了过去。 这显然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遭遇不可承受的痛苦时会强制昏迷以减弱对神经和大脑的压迫。 艾斯卡达尔在梦境另一侧面无表情的喘息著,它看著如从血池中捞出的萨维斯,嘴角虎鬚微动露出一个大猫的笑容,然后从身前捡起精灵遗失在梦中的恶魔节杖。 將其双手握住在身前,隨后左腿上提,以一个“我將向您效忠”的经典姿势,在泰坦能量的衝击中將那恶魔节杖一分为二。 清脆的响声自断裂的节杖中迸发,就像是钥匙插入锁孔。 与此同时,永恆之井山脉西麓的山脚下,在阴影中捕猎的暗影女王猛的抬头o 黑色的雌豹感受到了困住自己的邪能封印的鬆动和消退,於是在破坏者玛诺洛斯失望的咆哮声中,优雅的狩猎者丟掉爪下被杀死的末日守卫,甩著尾巴,打著哈欠轻鬆的跳入了重新开启的梦境节点里。 它不知道是谁解开了这道不断逼近的危险封印,但自己毫无疑问欠下了一份人情。 毕竟哪怕是高傲的暗影女王也很清晰的知道自己与玛诺洛斯之间的差距,真要被困在这,自己的结局大概率会死於一场贏不了的对决中。 但哪怕萨维斯已经悽惨到失去了自己的腰子,可艾斯卡达尔显然没打算这么放过他。 那些跟著玛法里奥进入现实中破坏封印的荒野子嗣们皆被困在了广场,而玛法里奥对封印塔的摧毁扰乱已经到了最后一步。 自己还没完成这场猎杀呢! 自己还飢肠轆呢! 美味的鲜肉已点缀恐惧,正是大啖食粮之刻! 真气已尽数打出,白虎咆哮著化作本体,在低沉的虎啸中跃出梦境,落在混乱广场的那一刻双爪挥起开始了对恶魔和精灵的屠戮,但它不会愚蠢到用自己的双爪去对抗眼前那满坑满谷的恶魔。 在进入物质世界的瞬间,风暴之心就进入了超频。 在风雷的召唤中一道道刺眼的落雷伴隨著白虎的突击不断闪烁於广场,待肃清荒野子嗣周围的恶魔后,白虎对它们咆哮,让这些野兽护卫自己,隨后转入元素之躯,森林之王传授的颶风术启用。 夜色下的辛艾萨利高空之上阴云密布。 元素匯聚,狂风如刀,电闪雷鸣,在艾斯卡达尔那颗超频跳动的风暴之心的驱使下,一场將横扫宫殿的“雷暴颶风”由此成型。 足够机灵的精灵们看到这个阵仗时就已经转身逃跑了,眼前这个恐怖的大魔法在完成时绝对会碾碎广场上的所有生命。 就像是雷巨人用大脚板子碾死一群无知的蚂蚁那样轻鬆。 但那些粗野狂暴的恶魔们却不打算后退。 它们嗷嗷叫著向前扑杀,把遍体鳞伤的荒野子嗣们不断向艾斯卡达尔的位置压制,雷暴颶风已然成型,此时的白虎立於风暴之中,身上的鬃毛遍布刺眼的蓝色电弧,一双银瞳在咆哮摇摆间拉出明亮的电弧恍若雷神降世。 它挥起爪子向外狠狠一甩,完全由炙热雷霆组成的闪电长鞭扫过广场,像是老农挥起镰刀割倒麦子,让接触到的恶魔一茬一茬的倒下。 当刮骨罡风卷著暴怒雷霆真正落下时,广场上的恶魔们也终於感觉到了恐惧。它们开始逃跑,然而邪能塑造的魔蹄又怎么能超越风暴与闪电的速度呢? 白虎开始奔跑,而雷暴紧隨其后。 大自然最狂野的力量在这一刻为它所用,自愿成为它的爪牙,为它前驱,横扫群魔,而那雷暴颶风中迴响的虎啸,註定成为这不安夜色中最狂野的战爭號角。 大自然面对恶魔的囂张污染不再默不作声,它咆哮著命令这个世界做出反击。 於是,毁灭已至! 在森林之王的子嗣雄鹿阿萨尔和其他荒野之子们震惊的注视中,被白虎操纵的雷暴颶风以毁天灭地的姿態將广场肃清,又在白虎的操纵下朝著辛艾萨利的外城区席捲过去。 “为什么不把它丟向宫殿內部?那里的恶魔更多!” 阿萨尔还傻乎乎的问了句,结果被疲惫的白虎瞪了一眼。 好傢伙! 老子只是想干掉这城里的又魔,你小子居然还想兰撞艾萨拉? 现在这些混仏都还在艾萨拉能接受的范围內,毕竟封印塔和萨维斯的宫殿都在皇宫外围,一旦真的惊动精灵女皇,咱们今晚都得交待在这! 颶风术需要施法者不断维持,但艾斯卡达尔这会已经很疲惫。 在雷暴颶风肆虐辛艾萨利外城几分钟后,白就將风暴之心的超频关闭,隨后起身迈著步伐走向宫殿入口。 在遍地残尸的风暴肆虐后,华美的宫殿也被掀飞顶棚,就在那破碎的宫门前,萨维斯正悽惨的躺在那里。 他原本该昏迷沉睡到自己被救治的时刻,然而白的“绝杀”断送精灵领主生还的所有希望。 他醒。 身体却根本川法移动,死穴被炸碎的痛苦已经实际上破坏萨维斯体內大部分神经感知,让他悽惨的瘫疾在这废墟之地。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白虎迈著步伐靠近他。 他感觉到绝望,⊥许当初坠机的时刻,牢大肘轻开舱门时都没有这么绝望。 “如果...” 艾斯卡达尔盯著萨维斯的眼睛,说:“如果敢踏入艾泽拉斯,你也会得到同样的结局!” 萨维斯知道,这话轻是给他说的,而是这发疯的白给那位与他精神相连的大又魔君主丟下的豪言。 但已入绝境的精灵领主確实在这一刻產生幻视。 在眼前的白身后的夜仕中,似乎有川数个悽惨的精灵幽魂漂浮在那残忍的风中。 他们嚎叫著,咒骂著,嘶吼著將自己沾满川辜者之血的死灵手指伸向自己,萨维斯感觉自己好像落入地狱,地狱中全是因他而死的怨灵。 地狱之门洞开,復仇之时已至! “啊!啊!!!” 声带破碎的他喊轻出什么像样的声音,只能如疯癲一般发出尖叫,就好像他又毒的灵魂正在被川数只冰冷的手撕扯一般。 那些软弱的冤魂轻敢来找自己復仇,於是它们祈求世界给它们带来復仇者,而这饱受苦难的世界回应它们。 这头如有神立的白,就是今夜幽魂们选定的“復仇之爪”。 艾斯卡达尔感受到萨维斯川法言喻但真实存在的憎恨,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白已在精灵领主的怒视中被千刀万剐。 “但憎恨...会让你变的强大吗?” 它带著讥讽问句。 在精灵领主绝望而憎恨的注视中,在玛法里奥终於摧毁封印塔的背景中,白挥起击爪子,利爪划下如斩首之刃的处决。 隨后,整个世界都陷入企无言的黑夜。 飢饿的野兽终於品尝到美味而富有营养的食物,猛メ的凶性得到川上的满足,狂野的咆哮亦在耳畔远去。 “走吧。” 艾斯卡达尔用爪子从萨维斯的眼眶里挖出那颗魔法眼球,扭头看向已经开始崩塌的封印塔。 来自永恆之井的能量混仏的兰撞著这座高塔,等到它完全倒塌时,外界精灵与永恆之井的连接就会恢復。 伴隨著封印塔的破碎,永恆之井的能量已在这广场上发出如海潮涌动般的迴响。 白並轻知道今夜这场丏戮能否让那些悽惨死去的幽魂们满意,但它確实已做到极致,便对身后的荒野之子和漂浮在仕中的玛法里奥精神体说:“诸事已毕,贡品奉上。我们该离开。” 玛法里奥察觉到白メ的虚弱,他主动在永恆之井混仏能量的干扰下艰难的打开梦境之门,荒野之子们回望著淒凉的杀戮之地,今夜的经歷註定让它们铭记一生。 这些受伤的野兽们一病一拐的走入梦中,玛法里奥和白メ最后踏入梦境。 在梦境之门的合拢那一刻,白还在思考阿莎曼是否脱离封印,但却轻料一股突然出现的力量如锁链一样扣在击它身上。 在荒野之子们的惊呼声中,白硬生生被从翡翠梦境里井拖回物质世界里,张牙舞爪的摔进下方那华美的无园中。 玛法里奥伸出手想要拉住它,却被那股力量击退回梦境中。 “为你刚拿回的小命,请谨慎一些,德鲁伊。今夜的表演”相当轻错,带著自由离去吧,把这当成你的女王给你的赏赐。 至於这头张牙舞爪的大猫儿.. 唔,我的宫廷还缺少一位能干的皇家捕鼠官”呢,瞧它刚才多么凶狠的为它的女王捕获那头胆大妄为的硕鼠啊。 如此忠诚,理应嘉奖。” 那个慵懒的声音在玛法里奥耳畔迴荡,让德鲁伊面色煞白。 他知道这股力量来自何处企。 他们在今夜的战斗,终究还是惊动此地的主人。 轻! 从艾萨拉的发言来看,这上许更像是一场被“默许”的宫廷刺杀...嘖,可怜的萨维斯,真是被艺玩弄於股掌之中。 第64章 15.无孩不爱猫的精灵女王真是太不可爱了【33/100】 第64章 15.无孩不爱猫的精灵女王真是太不可爱了【33/100】 艾斯卡达尔摇晃著脑袋从一片花海中清醒过来。 它感觉自己好像昏迷了一小会,大概是被从翡翠梦境中强行拖出来又在永恆之井能量冲毁封印塔的混乱中被影响到,不过自身除了疲倦之外並无大碍。 但在抬头看到眼前那座可以居高俯视永恆之井的精灵宫殿时,它的脑袋就疼了起来。 这是被“艾泽拉斯第一xxn”艾萨拉盯上了呀。 但仔细想想,这个结果其实不奇怪,自家一伙人在人家宫殿中搞出那么大的动静,除非女皇真是个瞎子聋子,否则心再大也不会允许在自己的地头上被人搞出这么大的事却毫无反应。 眼下既已至此,懊悔无用就该想想如何脱身。 白虎没有四处乱走,女皇的宫廷花园里还不好说有没有什么牛鬼蛇神,儘管双方实力天差地別,但对於即將到来的会面还是要做完万全准备。 它乾脆也不藏了。 起身变化为虎人形態盘坐在原地,先取出一套熊猫人风格的茶具,用天河之威取水引火,烹了一壶茶出来,將青瓷茶杯端起时就看到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中似有雷光闪耀,仰头就把这杯“雷光聚神茶”牛饮喝乾。 热茶入口產生微弱的麻痹,但隨著茶水流入胃部,本已乾涸的真气迅速受到刺激飞快的运转起来,再加上风暴之心在快速跳动中匯聚天地间的元素,让艾斯卡达尔进入了“真气復甦”的状態。 这显然还不够。 珍贵的雷光聚神茶连饮三杯,让真气回復速度达到最大,又非常遗憾的將茶具收起。 熊猫人的武僧珍宝虽好,但这茶本身带著一些毒性,它现在这个生命形態下喝三杯就是极限了,少昊那皇帝老儿倒是可以喝光一壶,人家毕竟是传奇武僧大宗师,雷光聚神茶对他来说属於“日常恢復”的补给手段。 好在少昊很够朋友,在白虎离开潘达利亚时,少昊给它带了整整一箱最高品质的宫中用茶,一壶茶可以冲泡三次,因此省著点喝用几十年问题不大,甚至连製作这种真气茶的方法都给了。 唯一的问题是,白虎在海加尔山附近好像没有找到天然茶树。 所以说,你们这些傲慢的精灵啊,能不能在炫富的同时搞一点精神文明建设,別总想著勾结恶魔征服世界,学人家熊猫人没事钓钓鱼喝喝茶多好? “哐” 碎星者宝刀也被掷出,插入花海之中盪起花瓣乱飞,湖面具被取出戴在脸上。 白虎不確定自己现在的七煞心芒是否能对艾萨拉生效,虽然对方確实堪称“五毒俱全”,女皇最大的特徵显然是“傲慢”,可这却是白虎唯一一种没有机会直面的煞魔。 在起身將碎星者宝刀背在身后时,艾斯卡达尔仰起头看了一眼此时正值午夜与凌晨之间的夜空。 刚才的雷暴颶风肆虐將天空的阴云撕碎,让星月之光以更明亮的姿態洒在了这片宫廷花园中,那清冷的月光照在身上给了白虎一种妥善的“安心”。 在和凶虎和解之后,凡月光所至之地已皆是它的主场。 唯一可惜的是,这最强的底牌却只能使用一次。 面对艾萨拉那样站在当代力量巔峰的施法者,即便风暴之心威力全开也不能確保白虎安全离开,但如果月神在今夜赐福,那么逃离女皇魔爪也並非一件不可能之事。 甚至,艾斯卡达尔可以藉此做到更多? 白虎背著战刀,大步走在这奼紫嫣红的花园中,毫不怜香惜玉的將那些华美而珍贵的花束踩在爪下,任由那些花瓣在泥中悲吟。 就像是唱起一曲给野兽的輓歌,但艾斯卡达尔却无声痛斥它们的无礼。 它主动走向艾萨拉所在的宫殿,並不打算躲在什么地方拖时间,寄希望於女皇能把自己当个屁放了的想法显然是很可笑的。 那性格恶劣的精灵肯定在窥探自己呢。 其实,它知道自己除了拼死一搏外还有第二种选择,以艾萨拉的糟糕性格,只要自己恭维几句“女皇貌美无双,必定一统世界”的吉祥话,再五体投地献上忠诚,大概率是可以熬过今夜的。 可那就意味著自己要助紂为虐,跟著艾萨拉在军团的毁灭之路上一条路走到黑了。 若说“曲线忠诚”其实也可以骗过旁人,玩一场“敌营十八年”甚至能暗中协助精灵反抗者们更快的解决掉军团威胁。 但坏就坏在了艾斯卡达尔的武僧职业上。 这是一个极为讲求“心境”的力量模式,武僧的实力与其心境修行紧密相关,白虎若走了错路可以骗过天下人也骗不过自己,一旦真因为“心念不通达”搞出了心魔丛生,光它那个七煞心芒的副作用就足以將它置於死地。 说真的,艾斯卡达尔到现在为止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未来的道路在何方,但它可以肯定,在自己以被日月祝福的野兽形態诞生於这个时代的那一刻,“助紂为虐”就绝非它可以选择的未来。 用少昊的话说,白虎自有一副豪侠心肠,而“侠”这个字,在熊猫人的文化里已是对武者的无上讚誉了。 那也是一种“行为规范”,它教会了白虎在这种绝境中应该如何行事。 这大概也是“信念”的意义。 当天下太平时,信念是一件沉重到阻碍眾生沉迷享乐的枷锁;然而当命定之日到来时,信念就会成为照亮前路的灯塔,让不屈从黑暗的灵魂勇敢踏入黑夜,让他们永不迷失。 如果白虎在今夜做出了错误的选择,那么下一次和少昊与美猴王见面时,它就没资格自称为“豪侠”了。 心智一旦坚定,事前的犹豫就成为了必须被扼杀的毒瘤,而事后的悔恨也是一剂毒药,销魂蚀骨,见血封喉。 越是接近女皇的宫殿,白虎的呼吸就越是沉重,面具之下的双眼也越发尖锐,而已经恢復到七成的真气在体內经络中流淌奔行,风暴之心的沉重跳动也为这锐利的真气附带了一缕跳动的雷光,让白虎的鬃毛之间也闪烁出夜中耀眼的电弧。 最终,它停在了花园入口。 侧耳去听眼前宫殿中迴荡的精灵乐曲,又看到了几名面色严肃的女皇侍女正在前方等待著它。 艾萨拉的宫廷乐师非常厉害,將一曲歌颂月神的诗歌唱的悠长婉转,把这本该极具严肃的咏颂硬生生弄成了谈情说爱时的青涩渴望,若是被月之祭司们听到自己的圣歌以这样墮落的姿態唱出来,那群月神的武装修女怕是要当场起兵暴动了。 按照严格的神学观点来评价,光是这首被改的面目全非的月神圣歌都已经够得上“瀆神”的標准了。 “放下武器!解除武装。” 宫殿外的女皇侍女面无表情的呵斥道:“至高无上的艾萨拉陛下正在等待你的覲见,无礼的白虎,宫廷捕鼠官”的荣耀在等著你呢,整个帝国那些有上进心的猫儿都会渴望得到它。 可別不识好歹!” “你在宫廷中和萨维斯的可笑战斗惊扰了女皇的休息,没有处死你已经是陛下的仁慈。” 另一名侍女冷声说:“你却还持刀过来是打算干什么?果然是海加尔山来的野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可我是野兽啊,诸位。” 白虎在那黑白交错流转的面具之下发出刺耳的笑声,它回应道:“你们这些高贵的人”的规矩,可管不到天生天养的我,野兽要遵守的规矩只有一个...想捕食就要亮出爪牙,想活命就要竭力拼杀。 尊贵的陛下想要把项圈戴在本座脖子上,还不允许本座张牙舞爪一番吗?” 锋锐的真气隨著白虎活动手臂握住背后的刀柄而旋转起来,如无形之刃扫过周围的花卉,將那些美丽的花瓣切断又在风中飞舞,环绕著白虎洋洋洒洒的落下,伴隨著碎星者被扛起在肩膀,面具之下的虎啸也在这夜中迴荡起来。 艾萨拉的宫廷侍女不只要服侍傲慢的女皇,她们本身还是女皇的近卫,能选入这个组织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实力强大,施法者、刺客、剑士、猎手甚至是月之祭司,精灵帝国存在的力量道路在宫廷侍女中都能找到。 因此在白虎做好战斗准备的时刻,几名守在殿外的侍女也不和它客气了。 利刃出鞘,能量嘶鸣,暗处的箭矢也已瞄准,隨著虎啸再起,一道落雷轰然落下,在花瓣横飞中冷光乍现,宣告著战斗开始。 宫殿里正在演奏的乐师也因为这惊雷而让琴弦之音发生了错乱,这让躺在奢华的睡榻上打盹的艾萨拉的尖耳朵动了动,抬起带著印璽的手指示意不必演奏了。 她很挑剔。 如果今夜的乐章不够完美,那就失去了所有品鑑的必要。 就像是眼前这个世界中到处都充满了不完美的劣等生命,也很难让她对这个世界继续產生好感。 “瓦斯琪。” 艾萨拉呼唤了一声,立刻就有一名美艷的侍女闪身出现在女皇的睡榻边。 “我的捕鼠官”还没来吗?我的帝国上下已布满了狂妄的野鼠,正需要它用心做事呢,为什么外面如此吵闹?” “那是您忠诚的侍女们在为您考察那位“捕鼠官”的能耐。” 女皇最信任最宠爱的侍女瓦斯琪女士轻声回答道:“您的朝堂之上可没有废物的位置,就如您的宫廷中也没有弱者的生存之地,不管谁输谁贏,您的追隨者们都会因此变的更完美。 不过那只小猫”性格粗野,显然还需要多加调教才能成才。 可惜那头丑陋但用心做事的犬王”已死,否则它一定会为您调教出最完美的捕鼠官”。但只要您有需要,您忠诚的侍女也可以现在就去学习驯兽之道。” “不必了。” 艾萨拉斜躺在睡榻上,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厌恶,隨口说:“我刚才只是一时兴起,但仔细想想,我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张牙舞爪,不守规矩的猫,比起那些总会因为好奇和无知而干出蠢事的毛茸茸的小东西,我的臣民们为我献上的那些宝石猫的雕塑显然更符合我的胃口。 最少,它们不会由著性子上躥下跳,把我的宫殿弄得一团糟。” “是的,您需要的只是可以抓老鼠”的僕人。” 瓦斯琪轻声说:“您忠诚的侍女们很愿意可以为您清理鼠患,满足您的一切需求就是我们存在於此的唯一使命。” “哦?你是在嫉妒吗?瓦斯琪,你会嫉妒你的女王怀中可能多出一只不那么乖巧的小猫?” 这个问题让忠诚的瓦斯琪沉默了一秒,隨后她如实说道:“当然,我的陛下,如您这般完美的统治者能赋予追隨者的宠爱也是有限的,我在宫廷中的对手”已经够多了,我不可想给自己再找麻烦。 毕竟,如果您真的喜欢上一只狂野的猫,我可没办法把自己变成另一只漂亮的母猫来和它在您怀中爭宠。” 这个回答让艾萨拉愣了一下,隨后就有清脆的笑声就在这宫殿中迴荡起来,她似乎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事,让女王的睡姿都不那么完美了。 她的笑点还真低的可以。 “轰” 宫殿的大门被带著雷光的风撞开。 几名身缠鲜血的侍女被沉重的战刀砸飞进来,狼狈的在乾净的白玉石地面上拉出刺眼的血跡。 伴隨著低沉又带著痛苦呜咽的喘息,包裹著白色雷光的艾斯卡达尔带著来自荒野的狂怒冲入其中,带起这不安的夜色中骤起的寒风。 右手扛著电弧包裹的战刀在肩头,左爪扣著还在滴落鲜血的狰狞猎鞭。 风暴之心已进入超频,一道道泰坦能量从心臟泵出,在它体內不断的涌动,猢面具的黑白流光正在转化做狂怒之容,只需要七煞心芒的愤怒点燃,就可以让白虎进入不可控制的无尽怒火里。 “陛下,我来覲见了!” 它咆哮著,染血的虎爪踩在被击败的侍女头上,后者脸上儘是屈辱却无力反抗。 艾斯卡达尔仰起头直视那帷幕之后躺於床榻上的女皇,这般无礼立刻激怒了那些忠诚而强大的侍女们,隨著瓦斯琪一声令下,十几名侍女从各处现身。 她们之中最弱的那个都是传奇奥术师。 这怎么打? 这根本没法打! 艾斯卡达尔连击退女皇最弱的次等侍女都让它动用了风暴之心,可见它在眼前这个“超豪华皇家精灵女子战队”面前根本毫无胜算。 就这,还不算艾萨拉本人。 这位能用气势迫使破坏者玛洛诺斯服从的精灵统治者,其实力怎么可能弱於半神呢? “你还有最后的机会,我的捕鼠官。” 女皇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她厌恶这种“以下犯上”的无礼,呵斥道:“跪下! 让我忠诚的瓦斯琪为你戴上那漂亮的项圈,作为帝国境內诞生的野兽,你天生就要为你的女王服务。” “感谢您用惊世智慧为本座制定的职业生涯规划,可有人不同意啊,陛下。 “” 艾斯卡达尔將沉重的战刀插入华美的地面,在裂缝迸溅中,它咆哮道:“我所侍奉的那位女王”让本座为你这傲慢无耻,坐井观天的蠢货带句话...刚才那首曲子是歌颂月神的圣歌,对吧? 你演奏那圣歌的墮落方式,艾露恩...不喜欢!” “放肆!” 听到白虎大胆的呵斥自己心中完美的陛下,瓦斯琪先愤怒了。 这位宫廷侍女长挥动手指,做出一个冷酷的格杀指令,其他侍女们立刻扑向立於前方的白虎,但就在她们的攻击即將接触到艾斯卡达尔的瞬间,一直表现的非常慵懒,根本无意介入这场“斗兽表演”的艾萨拉却突然起身。 女皇手指轻轻一抓,她最喜爱的潮汐权杖便落入手中。 伴隨著一声呵斥,源於永恆之井的无上能量自权杖中爆发,化作实体的能量潮汐遍布宫殿,把那些侍女们又“拽”了回来。 但“黑色的月光”已经在白虎痛苦的咆哮中洒下。 两名最忠诚,冲的最快的侍女已被穿透宫殿洒下的黑月笼罩住,就像是中了定身术一样停在原地面露恐惧,而白虎手中战刀扬起,在那接触到黑月就开始“分解”的沉重战刀呼啸中將其一刀斩落,噁心的血肉內臟洒的到处都是。 在黑月形成的月纱飘摇中,艾萨拉面色严肃,居高临下的盯著仿佛被“黑月之火”点燃的白虎,她问道:“你...是什么怪物?” “我也不知道,陛下,或许您能告诉我答案?如果您不会被我揍哭的话。”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身体,任由那些黑月环绕著它,任由那艾露恩最黑暗的月相赋予它毁灭万物的力量。 几时的黑月之夜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似有凶虎狂野的咆哮於耳边迴荡。 它感觉自己要被点燃了,便在挥动猎鞭打出音爆的肆意中说:“您既然不打算让我活,那本座就给您整个好活吧。 我其实也不確定这黑月凶虎”的力量上限在哪,但如果能在此斩碎您那让人厌恶的漂亮脑袋,没准这个世界就能提前逃过一劫。 熊猫人贤者有云,人之死,或重於群山,或轻於鸿毛。 本座若在今夜陨落,大小也算为眾生赴死”!呵,此后万年,世间豪侠皆要以本座为榜样! 何其荣幸! 因此,陛下,容我冒犯。” 它仰起头,遵从內心的野性呼唤。 当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银瞳已遍布血红,虎啸再起,一道黑色的星涌如陨石般砸落,仅用一击便毁掉了艾萨拉最爱的宫廷花园。 第二道、第三道毁灭星涌正在逐渐在皎月转入黑暗月相的塑造中落下。 就连永恆之井外的玛洛诺斯都在这一刻面露惊恐,大恶魔颤抖著翅膀咆哮道:“月神战神?这个世界怎么会有月夜战神!?该死!计划可没有这个,我们得撤退啦!” 在这咆哮声中,第三道黑色星涌正中艾萨拉的宫殿,连带著宫殿本身和那高处悬崖一起被击碎,在女皇一点都不优雅的懊恼尖叫声中,大片的阴影在这一刻诡异的浮现在燃烧的宫殿之中。 隨著一声闷响,刚才还要点燃夜空的黑色月光骤然消散。 已准备拼死一搏,也確实嚇退了艾萨拉的白虎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打了一闷棍,全身的力量乃至生命力都在这一刻被某只“利爪”锁死,在黑色月火的阴燃中被拖入翡翠梦境。 它艰难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好似曾经那一夜的“经典復刻”。 在黑色星涌砸落的毁灭背景中,去而復返的暗影女王正咬著白虎的尾巴將还在燃烧的它拖向梦境。 阿莎曼承受著火焰灼烧的痛苦,荒野之神的生命力也在被点燃,但此时黑月尚未成型,它还顶得住这种火焰的燃烧。 当务之急是將白虎带离这里,万一被艾萨拉抓住机会,它们俩可都別想走了。 暗影女王翡翠色的眼中颇有一丝无奈。 动不动就玩命儿,这可不是野兽的法则,遇到危险就该跑,而不是由著性子一头莽上来。 我这么多年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你这“疯虎”到底都学了些什么啊! “呃...” 白虎在被击晕又被点燃的痛苦中闭上眼睛,它努力催动风暴之心跳动压制住黑月的蔓延,它说:“感谢您救我狗命...又一次。” > 第65章 16.阿莎曼的骄傲·永行於狩猎之路【34/100】 第65章 16.阿莎曼的骄傲·永行於狩猎之路【34/100】 艾斯卡达尔再次甦醒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 儘管在阿莎曼的及时介入和“毛氏救援”下,让它在完全进入“黑月区虎”的状態前就来了个“寸止”,但黑色月光的恐怖破坏力绝对非同小可,直面艾露恩的黑暗月相是艾萨拉都不敢做的事,更別提白虎此时的生命形態完全不支持它试图掌握这种来自“真神”的伟力。 当它发疯摧毁了艾萨拉的宫殿並被拖回梦境后,其躯体几乎被黑月完全点燃,所有的生命力都作为“燃料”或者叫“祭品”用於引动月神之怒,这种伤势哪怕让荒野之神来治疗都非常棘手。 好在艾斯卡达尔的人缘还不错,外加玛法里奥也没有真的放弃白虎,大德” 摇人帮忙”的速度很快。 因此,当艾斯卡达尔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宝相庄严的森林之王正在亲自为自己治疗。 而且来的不只是森林之王,还有一团由蓝光塑造而成,如光球一样悬浮在空中,周围还有星光迴旋的奇特存在。 这是森林之魂艾森娜! 唯一一个没有实体而是以“林中小精灵”姿態出没的荒野之神,传说艾森娜是艾泽拉斯所有森林和自然精魄的化身。 它没有明確的眷族,但一切在森林中活动的生物都受它庇护,这位是除了森林之王外,最精通治疗的荒野之神了。 白虎这会还有些晕乎乎的,自己的脑浆子似乎都被蒸乾了,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失聪,完全听不到塞纳留斯和艾森娜的交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从森林之王的严肃表情来看,它的情况显然不容乐观。 不过隨后,眼前闪耀的提示却让艾斯卡达尔的心情很快变好: 【因在激战中多次使用天河之威逆转局势,你对该传说形態的理解与操纵加深了,目前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为:40%。 你在该形態下的元素掌控威力进一步提升,四天神的更多技巧与力量传承解锁,请自行摸索学习。】 “咳咳” 休息片刻后,白虎总算是能听到也能说话了,它虚弱的躺在阿莎曼的兽穴中,用憔悴的银瞳看著森林之王,轻声说:“大夫,您看我这病,还有救吗?” “如果阿莎曼再晚去半分钟,你就彻底没救了,你这发疯的野兽。” 森林之王很苛刻的回答道:“但正因为暗影女王去的很及时,所以你还有恢復的可能,不过接下来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使用那源於我的母亲”给予的危险力量了。 实际上,按照阿莎曼为我描述你当时的情况,比起你驾驭黑月的毁灭击溃艾萨拉,你可能会先一步被黑月烧死。” “不,不会。” 艾斯卡达尔语气虚弱的解释道:“一旦月神之怒施加於我身上,那么在我杀死被我指定为月神之敌”的个体前,不管黑月之火烧的多么剧烈,我都不会死去。 当然,对方倒下的瞬间,我的生命、存在和灵魂也都会被烧融为最卑微的星尘。 那是一个祭品”应得的结局。” “嗯?听起来,你似乎对这种连我都没见过的黑色月光很了解?” 森林之王来了兴趣,他身旁的艾森娜也上下跳动著,显然对於黑色月光的奥秘很好奇。 作为荒野之神的它们是生命原力的高阶造物,而月神是生命领域的真神,虽然並非每一个荒野之神都能和月神建立直接联繫,但毫无疑问,除了戈德林那头超雄狼外,荒野之神们都非常敬畏艾露恩女士。 它们每一个都可以算作潜在的“月之生灵”,因此对於这些月神的隱秘自然也渴望听闻。 白虎並没有藏著掖著,它用简短的话语解释道:“我好歹使用了两次黑月了,自然能感受到这黑暗月相的一丝奥义,这是名为月夜战神”的传承,是艾露恩女士最黑暗的月相显现,代表著生命真神目睹眾生受难时迸发的毁灭怒火。 身为月夜战神的个体能以自己为容器”接纳月神之怒,进而转化为月神的黑刃”。 那是真神的怒火,被用於物质世界时能造成难以想像的破坏力,但凡人又如何能驾驭真神的伟力? 因此每一名月夜战神的结局都是在杀死强敌后自毁於黑月之中,沦为一捧悲伤的星尘。 这不是什么幸福的力量,诸位,这是只有在生命最绝望的时候才能感知並取用的手段,它是艾露恩对於眾生的最后祝福,是一种用於代替卑微求饶而贏得最后尊严的武器。 它很残酷,但却象徵著月神最后的怜悯。” 说到这里,艾斯卡达尔看著森林之王和艾森娜,它嘆气说:“別再问了,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荣幸能被月神如此看重,如果两位非要一个答案,那我只能告诉你们,这就是我的命...” 森林之王点了点头。 作为月神和玛洛恩的儿子,他对於艾露恩女士的了解要比其他人更多。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確实是这样的性格,非常温柔,见不得世间万物受苦,尤其是被自然钟爱的生灵更是她的“心头宝”。 而且自己的母亲確实非常喜爱一切有白色皮毛而且外形出眾的高贵野兽,自己的父亲就是这种“奇特审美观”的集大成之作,另外还有一直被自己母亲“纠缠”的狼神戈德林也符合这个筛选条件,眼前这头白虎就更不必说了。 虽然作为儿子,私下里吐槽母亲的一些不体面的作风確实不应该,但森林之王也没办法,虽然自己的父亲不在意这些,但他总不能真跑去给狂怒的戈德林说,你就从了我母亲吧? 这不就成“拉皮条”的吗? 而且还是给自己的真神母亲拉皮条,即便对於野兽来说,这也太毁三观啦。 唉,所以说,身为真神的儿子看似高贵,其实也有自己难以言说的痛苦啊。 想到这里,森林之王便用一种一种非常古怪且微妙的目光看著眼前回过气的白虎,他想了想,提醒道:“你就在翡翠梦境休养吧,以你那奇特的元素之躯自带的净化和治癒,过段时间应该可以恢復。 记得去一趟黑鸦堡。 我的弟子玛法里奥遇到了一点麻烦,他的精神没办法回去自己的躯体了,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说完,森林之王留下了一些药物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艾森娜女士也没有多停留,绕著白虎转了几圈,给它施加了一些治癒力量也消失在了暗影女王的兽穴中。 在它们离开之后,阿莎曼才从洞外的阴影中现身。 这头全身上下油光水滑,写满了“优雅”二字的狩猎者將嘴里叼著的麋鹿丟在了白虎身旁,要不是看在白虎確实受伤严重的份上,她才不会违背自己的狩猎法则,帮助其他成年野兽打猎呢。 阿莎曼的兽穴中有一棵低矮但健壮的树木,就像是暗影女王专门给自己准备的“闺房”,她一跃而起落在了自己最喜欢的那根树枝上,慵懒的趴在那,居高临下的看著躺在那哼哼唧唧的白虎。 片刻之后,阿莎曼枕著交错的双爪,问道:“刚才塞纳留斯离开时,那个古怪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森林之王担心我这头威猛的白虎在未来可能会成为他小爸”。” 白虎一边艰难的撕咬著新鲜的麋鹿肉给自己补充营养,一边用精神之语回应道:“但他只是胡思乱想罢了,他和精灵接触太多了,已经遗忘了野兽们的生存方式转而被无聊的伦理所困扰。 他老爹玛洛恩和月神可是真爱,別看月神喜欢满世界收集白毛”,但那更多的是出於养宠物”的需求。 就我所知,月神其实是个很保守的神灵。 目前明確记载的月神之子”甚至是真神血裔”也只有塞纳留斯一个人,最少现在这个时代是这样。” 这个颇有些八卦味道的回答让阿莎曼瞪大了眼睛,隨后暗影女王活动自己精心保养的鬍鬚,如蛇一样的尾巴低垂在树枝下摇来摇去,很纳闷的说:“所以,月神真的和玛洛恩交配之后生下了塞纳留斯?真神也会发情吗?” “咳咳” 暗影女王的“虎狼之言”差点给咽下一块肉的白虎噎死,在咳嗽之后,它才摇头解释道:“真神是宇宙规则的象徵,艾露恩女士有没有实体都两说呢,玛洛恩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真睡了月神啊! 所谓月神之子”,更可能是艾露恩女士取了玛洛恩的一些生命特徵和自己的力量融合,以造物的力量塑造出了塞纳留斯作为双方爱情的结晶。 当然也不排除月神玩的很变態,化作一头母鹿和玛洛恩那个啥...呃,我觉得咱们还是別聊这些危险的事,毕竟您之前亲眼见过了月神发怒的样子。 所以,强大的暗影女王,您也不想某一天突然被毁灭的黑色星涌砸在脑袋上吧?” “確实。” 阿莎曼果断收起了自己不合时宜的好奇心,但隨后,假寐的她睁开了眼睛,盯著恢復了一些力气,压著那麋鹿开始狼吞虎咽的艾斯卡达尔,她说:“你都知道了?” “嗯,在潘达利亚挣扎求生的时候因为一些意外,我和另一个自己”见了一面,把双方的矛盾都说清了,这才让失衡的人性和兽性重新融合。” 白虎头也不抬的说:“別担心,我对您的隱瞒毫无怨言。 您是为了保护我,更何况,当年的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您完全可以杀了我这个祸害”,但您没有那么做。 我猜,这么多年您对我苛刻的狩猎训练也是为了確保在未来我重新接触到黑月时,能有自控力而不是像小时候那样被黑月控制著扩张毁灭。 从我这一次的生还来看,您的训练很有效。 因此,对您,我心中只有感恩。” “你印象中的我似乎过於狡猾,但实际上我並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你有狩猎者的天赋就不该浪费。 你如今的表现虽然让我勉强满意,可在我看来,你像一个精灵依然多过像一头野兽。 这证明我对你的训练似乎並未成功。” 暗影女王有点烦躁的甩著尾巴,说:“不过你能从艾萨拉那样危险的猎手爪下逃生,却已证明你走上了自己的野兽之路,哪怕並不是我希望你行走的狩猎之路,我也没有资格要求你改正了。 你完成了我给你的狩猎试炼,塞纳留斯把你在潘达利亚的经歷都告诉了我,即便是我在那种情况下也不能做得更好了,因此,你有资格继承我在物质世界的所有猎场。 等吃完这顿饭,你就离开吧,我要继续我的狩猎了。” “这就要赶我走吗?” 白虎无奈的抬起头,用舌头舔著嘴巴附近的血渍,它说:“我这么虚弱,你把我赶回猎场不就是让我等死吗?” “但野兽的生涯就是如此,成年的野兽可以自己捕猎后就不能再留在亍经的猎场中,一片领地也不能允许两位顶级狩猎者分享。” 阿莎曼固执的说:“这是我的梦境猎场,你想留在这就只能击败我並把它抢走!所以,小白猫,你要和我进行一次领地爭夺吗?” 暗影女王已经呲牙哈气。 那些与她黑色的鬃毛连接在一起的阴影也化作一头头暗影豹现身,代表著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这样身体力行“达尔文主义”的猛兽绝不会在事关领地和猎物的事测上开玩笑。 “行,我一会就走。” 白虎果服软。 它一边吃著暗影女王招待它的麋鹿,一边说:“但你接下来要干什么?又要回去永恆之井西麓的猎场和玛洛诺斯战斗吗? 你不是它的对手。 虽然这很打笛人,但就像你教我的那样,通认自己的弱小有助於生存而且不是羞耻之事,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荒野之神在一对一的测况下是那头残暴大恶魔的对手。 你是最杰出的暗杀者,但玛诺洛斯有邪能赋予的诅咒生命,你杀不死它就只能被它拖入你並不擅长的正面廝杀里。 “可我为什么要回去?” 阿莎曼歪著脑袋,目光炯炯的看著白虎,一本正经的说:“刚才我说你继通了我在现实中的世有猎场,就包括永恆之井西麓的那块富饶的山区,世以,占据领地的大恶魔不是我的麻烦。 它是你的麻烦了! 我当然会继续狩猎恶魔,但作为猎手,我也知道该如何挑选合適的猎物。 森林之王刚才告诉我,他打算召集荒野之神反抗恶魔。 我也不喜欢散发著硫磺味的恶魔们肆意行走在这片自然之中,它们的存在会让我的储备粮”快速下降,因此从现在开始,整个精灵帝国都是我的猎场了。” “那就好,我还怕你咽不下那口气,跑回去送人头呢。” 白虎吐槽了一句,然后被暗影女王闪烁过来一爪子拍在袋上,把它的嘴巴压在了麋鹿的血肉中。 阿莎曼恨铁不成钢的哈气骂道:“我告诉你无数次,不高心、体面、羞耻这些都是精灵才有的测绪,那不是野兽该有的思考!明知不敌还要衝上去送死,也不是一头猎手该有的理智。 你对艾萨拉的挑衅让我非常失望!小猫,你要学的显然还有很多。” “我倒是想跑,但艾萨拉要给我离开的机会。” 白虎反驳道:“你也教过我在无处可逃时就要竭力一搏,难道我不是按照您的教导在行事吗?另外,最近別去苏拉玛,我从月神的启示中看到了未来。 你会死在那里! 我本可以留在潘达利亚当传说之虎”,享受熊猫人的供奉,但我在看到了你的死亡后就赶了回来。” “世以呢?” 揍完了白虎,正摇著尾巴走出洞穴的暗影女王回过头,用怪异的目光盯著白虎。 它似乎对这事毫无感想,並没有因为死亡预言就嚇得魂不舍守,而是以一种相当无世谓,相当看得开的语气说:“因为你看到了我的死亡,我就要停下狩猎,如被狐狸嚇坏的兔子那样躲在地洞里,任由想像中的恐惧把我从狩猎一切的猎手变成任人宰割的猎物?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独自面对孤狼时,我教你该如何面对死亡吗?” “你说,意识到自己可能死去不是坏事。” 正在大丞鹿肉的白虎显然记得,它回应道:“死亡的存在会警示野兽狩猎失败的结局,它能让我在每一次出笛前更认真,让我在每一次搏杀时更凶狠,让我在每一次受伤时更危险,让我在每一次独行时更谨仏。 是的。 您教过我该如何面对死亡,那是我从您这里学会的第一课。” “那你就该知道,你的警告对我没有意义。 身为野兽的我每一天都在和死亡打交道,我丑知死亡的凶狠秉性,在每一头被我杀死的猎物眼中,我都能看到它的倒影。 死亡是狡诈的猛兽,它能嗅到你的恐惧。 你越是业,它来的越快。” 阿莎曼发出了一声呜咽,让自己低沉的咆哮迴荡於兽穴之中,它对白虎说:“我终会死於某一场狩猎中,对於猎手而言那只是个时间问题。可只是死亡而已,在它真正到来之前,你我一样要想办法填饱肚子。 饿著肚子死去,是一头野兽最落魄的结局。 我还能嗅到猎物的味道,小猫,你已被某些危险的傢伙当成了猎物”,世以,相比给我警告,你莫许应该想想怎么在这场狩猎中完成反笛。” “感谢您的提醒,但我的狩猎就不劳您费心了。” 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將口中的血肉吞下,下一秒,它突然说:“那就换一种方式吧,苏拉玛城和它附近的森林已经被我视作领地...” “嗯?” 阿莎曼翡翠一样的绿色眼睛挑了挑,她的牙齿呲出嘴唇让那张脸化作更危险的姿態,她说:“这是警告?” “算是吧,如果您真的遵循野兽不该隨意踏入另一头猛兽领地”的荒野法则,那么就请您接下来的狩猎时,別隨便靠近苏拉玛城。” 白虎將鹿腿凶狠的撕下,丞碎了握头,一边咀丞,一边用精神之语说:“除非我向您发出共同狩猎”的邀请,否则您在那里的隨意出没,会被我视作挑衅!” “呵” 这个来自一头野兽给另一头野兽的警告,让黑豹女王的尾巴都翘了起来。 这显然代表著她心中的某种好笑的测绪,但也確实让阿莎曼心情愉悦,毕竟自己的小猫“长大”了。 看啊。 它终於学会了用野兽的方式正確的和自己打交道。 “吃完就滚!再敢隨便闯入我的领地就是你的死期。” 她也留下了自己的警告,转身跳入阴影消失不见。 白虎耸了耸肩,继续低下头大快朵颐。 它知道,阿莎曼接下来的行为会刻意避开苏拉玛,儘管这多少有些“刻舟求剑”的味道。 毕竟人家燃烧伶团的大恶魔可不会真的“固定刷新”,如果阿莎曼命中注定死在那头深渊领主手里,那么即便她躲到巨魔那边,一样会遇到那头可恨的傢伙。 像极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即便想要躲开,青铜龙也不会放过它。 世以,它和自己的狩猎导师一样,都已陷入了“不战斗就会死”的处境中,这可太好了,当“怯懦”和“畏惧”的选仆都被排除之后,战斗的意志自然就能坚定下来。 如阿莎曼世说,仅仅是死亡而已。 在它到来之前,自己一样要想办法填饱肚子,就是不知道下一头青铜龙的血肉,是否合自己胃口? 不过就在艾斯卡达尔吃完了麋鹿,打著饱嗝准备离开时,却意外发现了刚才暗影女王趴著的那树干上留下了两颗厂曲的大牙齿。 看样子应该是阿莎曼在很久之前自然脱落的豹牙。 荒野之神的残蜕非常珍贵,眼前这两只獠牙为体晶莹宛如艺术品,这显然是自己的狩猎导师留给自己的嘉奖。 作为白虎为过狩猎试炼的甩物,也作为艾斯卡达尔帮助她脱险的酬谢,或许其中也有阿莎曼的歉意。 毕竟她確实隱瞒了那些对白虎而言很重要的事测。 “谢啦,导师。” 艾斯很不客气的將这豹牙收入囊中,盘算著用这些东西找精灵工匠们给自己做一对近战使用的拳套,它大声喊道:“等我以后出息了,再回来看望您老人家,享受狩猎的时慎记得小心点,別再阴沟翻船啦。” 等到白虎一瘤一拐的离开兽穴之后,阿莎曼的身影这才悄然在树下的阴影中浮现。 黑豹又跳上了树干继续休息,但却怎么也无法好好的打个盹儿。 在得知自己死期將至的警告后,她拥实不如自己刚才表现出的那么冷静和无世谓,可正因如此,她才要抓紧一切机会儘快把自己恢復到最完美的狩猎状態。 开,身为荒野之神的生活太无趣了。 这世界上已经没有太多猎物值得她动用全力,本来还打算在恢復之后继续去找玛洛诺斯的麻烦,但现在看来,自己得先完成对“死亡”的狩猎。 这让她感觉到了一种不安,但也有一种兴奋。 似乎又回到了幼时,当狼群杀死云亲后,自己身染鲜血的在孤独的兽穴中直面那些飢肠轆轆的饿狼们。 她从未告诉过白虎,当初那一夜自己选择救下它,也是从那头身染鲜血,將被死亡猎获的小老虎身上看到了亍经的自己。 艾斯卡达尔带回的警告莫许来的正是时慎,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直面过大自然的残酷。 甚至在变復一变的永生中,逐渐失去对最喜爱的狩猎的兴趣。 她曾因此憎恨过芙蕾雅。 那个女巨人用神顿的力量让自己永远不会死去,可不会死去的猎手又怎能从狩猎中得到满足? 眼下莫许是个重拾热测的好机会。 毕竟,以挑选猎物的角度而言,死亡...真的很完美。 > 第66章 17.我见过很多天才,我都叫他们天才【35/100】 第66章 17.我见过很多天才,我都叫他们天才【35/100】 【得到生命奇物阿莎曼之牙”,代表你通过了暗影女王的狩猎试炼,你对阿莎曼传授的一系列狩猎技巧领悟更加深刻。 生物天赋顶级掠食者”提升为传说级天赋暗影之牙(阿莎曼)” 你在野兽形態下使用爪子和牙齿进攻时造成的破坏力提升,並附带影爪撕裂”效果,即便敌人有盔甲或者鳞片格挡,同样可以使敌人流血不止並减缓对方的移动速度。 你在潜行状態下得到狩猎女王的祝福,破影而出时的第一次暗杀偷袭有概率触发即死”效果並立刻杀死对手。 该效果触发机率取决於你对潜行暗杀”技巧的领悟程度,目前该技巧领悟度为精通”,即死效果触发概率为:低。 暗影女王意识到你缺少操纵暗影的天赋无法真正掌握它的猎杀之雾”,因此赠予你这对獠牙,通过使用该獠牙製作武器或者饰品,可以配合你的技巧领悟编织出可以迷惑敌人感官,並扰乱敌人心智的真·猎杀之雾。 提示! 阿莎曼之牙的品质极高,在製作武器或饰品时请寻找大师级”工匠,工匠手艺越高,武器品质越高。】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黑鸦堡附近的梦境边界,爪子里捏著那颗晶莹的阿莎曼之牙。 它没想到暗影女王这一次这么大方,不但给了装备素材,还额外给自己提升了天赋,考虑到这玩意是“狩猎试炼”的奖品,所以阿莎曼之前赶自己离开时確实並非一时兴起。 她是真的希望白虎能通过惊世骇俗的狩猎再一次证明自己。 唔,多好的导师啊,虽然阿莎曼在自己小时候把自己丟入飢饿的狼穴,虽然她让还是幼虎的自己和熊打架,虽然她挑选了阿迦玛甘之子作为自己的对手差点把自己踩死,但她依然是一位很负责的狩猎导师! 当然,得到嘉奖的前提是,你能在她苛刻的狩猎训练下活到成年...以白虎的亲身经歷而言,这真的很难。 不想这些了,先去黑鸦堡看看玛法里奥遇到了什么麻烦,然后不浪费时间直接前往苏拉玛,儘快在那城里找到可以对抗青铜龙的时间宝物”,然后把那里作为接下来的行动基地,安心养伤。 白虎收起暗影之牙,纵身一跃让自己跳出了梦境,隨后就察觉到了一道锐利的目光自苍穹之上盯著自己,让它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它知道,那是来自鹰神欧恩哈拉的冰冷目光。 亢祖那煞笔之前的警告是对的,自己利用欧恩哈拉对抗青铜龙的行为惹怒了这位强悍的苍穹之主。 或许是看在森林之王的份上,欧恩哈拉没有立刻发动驱逐攻击,但毫无疑问,白虎这个“惹祸精”已经不再被欢迎踏入鹰神的领地了。 “我一会就走!” 它朝著天空发出虎啸,很怂的求饶说:“我来救我的精灵朋友,向您保证我干完活就离开,以后绝不误入您的领地。您凡有差遣,只需派飞鹰传讯,我必星夜赶来!” “嗷” 锐利的嘶鸣自苍穹响起,带著冰冷的不耐烦。 显然,鹰神並不认为这弱气的小猫能帮上自己什么忙,但它確实知道黑鸦堡被恶魔袭击的事,那些散发著硫磺味的恶魔把它的领地搅得不得安寧,因此它並未阻止白虎前往黑鸦堡救人。 但这就是容忍的极限了。 白虎如果还敢得寸进尺,就真要做好被撕成新鲜的肉条去餵雏鸟的准备。 艾斯卡达尔嘆了口气,如果可以,它也希望和所有荒野之神都维持良好的关係,遗憾的是,连森林之王那名义上的自然领袖都搞不定这群性格各异的“怪咖”,它一个传奇野兽都不是的小卡拉米,最好別在这时候激怒这些真正的野兽之神。 艾斯卡达尔自己就是野兽,它很清楚在很多时候和荒野之神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在大自然中,象徵自然威严的它们就是“道理”本身。 它化作疾风前往一片狼藉的黑鸦堡。 拉文凯斯领主的城堡熬过了那一夜的突袭,但从城堡各处的破损和那些疲惫的战士就能看出他们贏的並不轻鬆,而且恶魔残留於此的骸骨正在快速腐烂,邪能的硫磺污秽把这威严的城堡弄得犹如人间地狱。 可他们也不能隨意撤出,没有了这座城堡的保护,被恶魔领主在荒野行军的结果简直是灾难性的。 但好消息是,其他精灵城市纷纷响应了拉文凯斯领主的召唤,这几天已经陆续有援军抵达黑鸦堡。 尤其是在永恆之井的能量封锁被玛法里奥打破之后,恢復施法能力的精灵巫师们在这里打开了传送门,把伤者接走去更安全的地方,顺便將各城的战士送到拉文凯斯麾下。 因此,这座城市的局势其实是在慢慢变好的。 艾斯卡达尔没有惊动其他人,以风穿过城堡迅速找到了玛法里奥的躯体所在的地方,老兽人布洛克斯穿著一套修改过的精灵重甲,拄著战斧亲自守在门口,而伊利丹则在房中为自己的哥哥用清水擦拭已经开始变的苍老的身体。 最离谱的是,玛法里奥的精神体就漂浮在伊利丹身旁,安慰自己的弟弟不要过於伤心。 所以,这是什么该死的“人鬼情未了”? “嗡” 白虎从窗户中进入房间,隨后化作普通老虎大小的身躯现身,这动静惊扰了伊利丹,后者嗖的一下拔出精灵匕首,而大门也被布洛克斯推开。 但在看到艾斯卡达尔时,两人都鬆了口气。 “您可算回来了。” 兽人吐槽道:“您再不回来,伊利丹估计都要哭出来了。 “別乱说,那只是担心。” 蛋哥时刻维持著自己“酷盖”的形象,憔悴的他解释道:“我哥哥的精神脱离躯体太久,虽然一直有拉文凯斯领主给予的精灵秘药维持著生机,但他的肌肉已经开始萎缩,如果再找不到办法,这具躯体就会进入不可挽回的死亡中。 泰兰德前几天委託祭司们送来了信,但我甚至都不敢告诉她这一切。” “但为什么无法回到躯体?” 白虎瘤著腿,绕著大德的身体转了一圈,它疑惑的看向悬浮在身旁的精神体,说:“以你的入梦术造诣,理应不该发生这样的事,是萨维斯对你做了什么手脚?” “我也怀疑。” 玛法里奥的精神体如鬼一样漂浮在房中,伊利丹和布洛克斯都看不到他,但白虎可以。 面对白虎的询问,大德嘆气说:“我在梦中和导师见了一面,森林之王告诉我,我的精神体中残留著一些恶毒的咒术影响,或许是源於恶魔的把戏,萨维斯预料到了我的情况便特意给我下咒,自的就是为了在我被救回之后也无法返回身躯,以此塑造我的死亡。 但导师也告诉我,他有办法让我以精神体长存於翡翠梦境中,所以...” “那是最后的办法,我知道为什么森林之王让我来帮忙了。” 白虎蹲坐在大德的身旁,抬起爪子挥了挥,说:“我的共生印记可以与灵魂和意识接触,但这个印记却作用於躯体作为节点,因此理论上说,只要我再次给你施加共生印记,这个月神赐下的秘术就能作为你精神和肉体的连接,帮助你的精神回归躯体之中。 不过...” “什么?” 伊利丹看到了白虎的犹豫,主动问道:“难道二次施加这种秘术会造成什么不妙的后果吗?” “危险倒是没有。” 白虎用爪子拨了拨自己嘴边散乱而威严的虎鬚,说:“但每一次印记施加都意味著我和玛法里奥的精神连接会深入一分,这意味著他的精神將对我不再设防。 如果我愿意,大可以隨意瀏览他的所有记忆。 在你们的文化里,毫无疑问,这是一种冒犯。” “这都什么时候了,命都快没了,哪还顾得上这些?” 老兽人挥著手,大声说:“玛法里奥是信赖您的,他在梦中对我和伊利丹描述了你们在艾萨拉的宫殿中所行的光荣之事,邪恶的萨维斯被处决意味著所有精灵反抗者都欠您一个人情,更何况,这是为了救援,又不是恶意的窥探。 此时乃战爭中的岁月,不拘小节也是一种属於战士的美德。” “没错,我现在只想让玛法里奥甦醒过来,局势越来越糟而城堡中的蠢货们正在因微不足道的胜利而洋洋得意。 拉文凯斯领主以为自己得到了援军,但在我看来那些傢伙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和谁战斗。 艾萨拉的名字让他们心中惶恐,和这样的傢伙一起打仗简直让人绝望。 我一个人已独木难支,迫切的需要玛法里奥与我一起战斗。” 伊利丹看了一眼放在房间角落的那两把恶魔战刃,他嘆气说:“哪怕永恆之井的连结已经恢復,但恶魔们的数量从未减弱过,您或许不知道,但在过去五天里,已经有七个精灵城镇被恶魔夷为平地了。 战爭在扩大化,而我们根本拿不出有效的反击。 再这么下去,我们该如何对抗军团?” “你怎么说?” 白虎对於精灵的伤亡没什么特別的感想,精灵的傲慢女王已引来了灾难,可这文明的浩劫显然並非一头野兽能力挽狂澜。 更何况,它已经击退过艾萨拉一次了。 白虎专注於眼下的事,看向玛法里奥,用精神之语说:“我不瞒你,这一次印记施加可能会让你真正的力量”暴露在本座眼前。”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否真的有某些神奇的力量,我也不知道您和导师对我的信心来自何处,实际上,我自己连遭挫折已经有些失去信心。 如此软弱的我,真的可以在灾难到来时挽救我的国家和人民吗?” 玛法里奥嘆气说:“我或许需要一些更谨慎的思考。” “唔,本座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你找回本心。 ,白虎眨著眼睛说:“来一场试炼”吧,远方的熊猫人皇帝就是用这样的试炼坚定了救国救民的决心,或许你这位命运之子”也该走一遍他走过的路。 在你的灵魂回归躯体的过程中,你该正確认识到你拥有的天赋。 只有最后一缕光散去,当无边的永夜降临时,才是英雄登上舞台的时候。” “那就来吧。” 大德没有太多犹豫便答应下来。 他在这段时间內经歷了太多事,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德鲁伊学徒,面对灾祸时心存压力和疑虑是很正常的事。 他相信白虎不会害他。 於是在伊利丹和布洛克斯的注视中,白虎的爪子肉垫上环绕起幽绿色的光点,將那个猫猫爪印摁在了玛法里奥的额头中心,这第二次共生印记的施加果然要比初次施加效果强得多。 玛法里奥的精神藉由躯体上的印记引导,让他缓缓的下沉融入体內。 但这需要一个过程,他灵魂中的咒术也需要白虎不断的用希望之火慢慢净化o “接下来不能被打扰!” 白虎对伊利丹和布洛克斯说:“你们在门外守著,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干扰这个过程,一旦玛法里奥再次迷失,结果就会很糟很糟。 另外,伊利丹,战刃的使用需要特殊的技巧,但本座相信你有这个天赋。 不要牴触那恶魔的双刃,那是你的战利品,它会隨著你的力量提升而不断提升破坏力,总有一日,这双刃会成为你的象徵,会让见到它的恶魔们尖叫著逃离。” “好。” 伊利丹应了一声,转身將那恶魔战刃以独特的方式背负在自己身后的武器束带上,就如给自己施加了“翅膀”。 他看了一眼灵魂正在回归躯体的哥哥,与老兽人一起离开了房间。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布洛克斯將坚固的战盔扣在了头上,老兽人用鼻子不断嗅触周围的空气,他低声说:“如果玛法里奥对於这场战爭真的很重要,那么恶魔们就不会允许他健康的回归,实际上这几天我一直在担忧,黑鸦堡现在真的安全吗? 恶魔们真的允许自己在这里吃了败仗之后,任由黑鸦领主顺利的召集盟友吗?” 老兽人握住了自己越发锋利的斧子,他低声说:“你们还没有见过那种可以偽装成任何人,渗透到任何地方的上位恶魔,但我见过,我曾与它们为伍,也曾在它们的邪恶蛊惑下做出不可挽回的罪孽。 伊利丹,你说,现在的黑鸦堡里,有没有那些藏起来的“隱秘来客”?” 伊利丹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並杖。 几分钟互后,他和兽人听到了声音,同时回头。 他们看向这道路尽头的拐角里走出的足名侍从,后者以精灵应有的优雅步伐上前,手中端著托盘,足是黑鸦领主立意赠送给勇士的果蔬与药品。 对方低著头,朝著伊利丹和兽人所在的方向走来。 他越是靠眼,两人的手越是紧握武器。 最终在十步席的位置上,侍从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足双化作纯黑色的拥睛盯著警惕的两人,俊美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无奈与晦气。 “当|” 托盘坠地,帐贵的药物撒了一地,迸溅出腐蚀性的臭味。 “敌袭!!!” “我就知道,它们不会轻易的放过你,因为你坏了它们的好事,哪怕萨维斯已经没了,但上位恶魔普遍都很记仇。” 白虎的声音在玛並里奥的精神中响起,大德有些焦急却被艾斯卡达尔变止。 它说:“你要相信你的弟弟和你的族人,这不是你一兰人的战爭,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儘快完成这场心灵的考验,否则当你直面足些擅长蛊惑的上位恶魔时,心灵的漏洞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收拢心神,疑互煞要来了! 像这样的心灵拷问,互后还有五个呢。” 在共生印记的加持下,白虎和大德的意识以伍度交融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它將自己经歷过的心灵拷问复製给大德,玛並里奥也意识到了这试炼的凶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共生印记从来都不是某一侧单独发力。 在玛並里奥依靠共生印记锤炼自我的同时,因为其伍度联繫终於让白虎得到了窥探大德这位“命运互子”真正天赋的机会。 就好像拥前的迷雾终於散去,让他看到了玛並里奥伍藏的足份力赖。 【你正在瀏览玛並里奥·怒风的人物信息,对方对你非常信任且並无警惕,因而你可以伍度查看目標的状態。 目標具体信息如下: 名称:玛並里奥·怒风种族:精灵·暗夜精灵(卡多雷) 阶位:英雄阶兰体职业:德鲁伊立殊职业:荒野踏梦者(天赋赋予其自由穿行翡远梦境的能力,赋予其最上级自然亲和,並对一切自然並术透有最上级感悟与学习速度。) 隱藏职业:生命神选(未激孔,该兰体为生命原力在艾泽拉斯挑选的代言人,但必须在满久一系列条副后才能激甩该职业。 透有该天赋的生物处於翡远梦境时,无酷额外修行就可在时丑流逝中源源不断的获得自然与生命力赖的馈赠。) 1说天赋:自然塑造(允许玛並里奥甩化塑造一切他可以感知到的自然三体,包扎树木、野兽、精魄与某区域的生態环境,投入塑造时的决心越坚定,自然塑造的產物越强大。) 神话天赋:生命天启·唯一(命运询问生命此为何时?生命回以风暴將至。 吾即生命!吾即风暴!) 评价: 这面板夸张吗? 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命运互子了吧?和这些应时而生的天才”相比,你难道不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吗? 但別担心,小猫,命运这兰婊.子早已被操翻,鼻青脸肿的她对你另有安排。 提示! 因共生印记二次施加后的伍度联繫,玛並里奥·怒风愿意馈赠给你属於他的力赖,说天赋自然塑造”已习得,请善用这份宝贵的力赖。】 艾斯卡达尔眨了眨拥睛。 它终於真正理解了“天才”的释义,玛並里奥的天赋让人大开拥界,但仔细想想,或许伊利丹也有类似的离谱玩意。 但这也可以理解。 毕竟,不会开掛的精灵德鲁伊是没资格成为“世界德”的,仅说这艾泽拉斯的数万年歷史里,哪兰名个青史的强者不会开掛呢? 无非是形式不同而已。 而他也终於知道为什么玛並里奥能够在德鲁伊学徒的阶段,就为布洛克斯塑造出足把名个青史的“橡木斧”了。 搞了半天,这玩意还真是你“开掛”互后做的东西啊! 嘶,本座正好缺一你上好的拳脚神兵,看在我帮了你和你兄弟这么多的份上,我亲爱的玛並里奥,你是不是也该有所占示一下呢? 第67章 18.我也见过很多废柴,他们都叫我废柴【36/100】 第67章 18.我也见过很多废柴,他们都叫我废柴【36/100】 “艾斯卡达尔阁下,还得多久?” 伊利丹沙哑的声音带著疲惫的喘息声在门外响起。 此时正在琢磨那个新得到的“自然塑造”天赋的白虎翻了个白眼,朝著大德正沉沦於“六煞折磨”的意识扫了一眼,发现玛法里奥的进度还挺快,这会已经进入到“恐惧”的环节了。 於是它一边操纵身旁三个花盆中的绿植在“成长”和“凋谢”之间不断反覆,就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猫儿一样,一边隨口对伊利丹说:“你的哥哥克服了疑虑,抵挡了绝望,此时正在和心中的恐惧作斗爭呢。” 伊利丹沉默了一秒,继续问道:“所以,还得多久?” “嗯?本座並未感应到黑鸦堡中有超越你和布洛克斯能力极限的恶魔领主出现,只是这样,你就撑不住了?” 白虎平静的说:“如果你非要一个时间,可能还需要两个小时左右。” “我不是感觉到绝望,我只是...恶魔们的攻势越来越激烈,虽然没有领主个体,但它们在黑鸦堡中打开了邪能之门,试图用数量淹没这座城堡,或许你可以先带著玛法里奥离开这?” 伊利丹咬著牙说:“我会和悍勇的兽人继续在这里战斗。” “他现在不能转移,玛法里奥自己要挑战自己心中的软肋”,如果不能过了六煞试炼,他心中始终会留下阴影。” 艾斯卡达尔看了一眼自己眼前那些不断开放又凋零的花朵,它对门外的蛋哥说:“这扇门不必守护了,本座会施展秘法將整个房间与黑鸦堡的岩石融为一体,等到玛法里奥完成试炼后,他自然能离开。” “好!” 伊利丹简短的回应。 看得出来,他和布洛克斯守卫的位置肯定遭遇了巨量恶魔的侵袭,这才让他在战斗中疲惫至此。 在得到了白虎的允诺之后,伊利丹拄著法杖对还在怒火涌动还在不知疲倦的砍杀恶魔的布洛克斯喊道:“撤退!我们撤到大厅那边,与拉文凯斯领主匯合,我们在这里坚持的越久,恶魔们越会对这里展开猛攻。 但只靠我们两个守不住太久。” “我不这么认为,我可以守著这道墙直至老死!” 悍勇的兽人在转身中用战斧在周身划出一道血光,大范围的顺劈斩一次报销了扑上来的所有地狱猎犬,但这名为“旋风斩”的战技並未因此停下,而是在布洛克斯的操纵下连转三圈,將他和伊利丹之间的恶魔们尽数砍倒后,才让老兽人拄著魔血满溢的战斧停下。 他眼中已儘是血色,张口想继续说话却咳嗽了一声。 在伊利丹无奈的注视中朝著旁边乾呕出几块被用牙齿咬下的恶魔血肉,由此可见这兽人战斗时有多疯狂。 “你就不能体面一点吗?” 蛋哥施法释放奥术飞弹清理靠近的魔蝠,他吐槽道:“每次上头的战斗都把自己弄得和野兽一样,难怪城堡里的精灵都对你敬而远之。” “屁话!我可没见过哪个好战士在释放愤怒时还要维持你们那虚偽的体面,或许就是这无聊的体面才阻碍了你成为最杰出的精灵悍將,伊利丹。” 布洛克斯一边在原地恢復,一边说:“但我们走了,玛法里奥怎么办?” “白虎阁下说它会施展秘法...嗯?” 伊利丹刚开了个头,两人就看到几只绿色的藤蔓如蛇一样灵巧的从门缝里挤出来。 这玩意真的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环绕著伊利丹和布洛克斯扬起还在成长的藤蔓枝椏,將几个装满了药酒的瓶子放在了他们手中。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也从藤蔓中响起,提醒道:“绿色小瓶装著活血酒”,累了困了就饮下一口,生出力气继续作战。 黑色小瓶装著壮胆酒”,被打入重伤时尽数饮下可以激活潜能,护你们一刻钟不死。 遭遇强敌需要近身肉搏时记得饮下赤红小瓶中的秘制铁骨酒”,能让你们在短时间內皮似钢骨,肉若磐石。 三种药酒都有毒性,不可连续饮用。 伊利丹手中所握的是雷光聚神茶”,虽然本座一般用它恢復真气,但应该也有恢復魔力和能量的效果。 同样有毒,一杯茶要分三次饮下。 自然秘法已经施展,马上就有食人花和迷魂草要在这附近木质建筑中长出,战爭树人也要被激活,它们皆是六亲不认。 这里將成生灵绝地,你俩速速离开!” “是。” 两人得到叮嘱,各自带好白虎给的补给。 布洛克斯扒开绿色小瓶一口饮下,那味道醇香的药酒入喉让他疲惫驱散,整个人一下子精神起来,活血酒带来的全方位刺激和力量回升以及那股醉人的微醺让老兽人哈哈大笑。 他將酒瓶装好,抢圆了战斧就大跳出去,落地时掀起“剑刃风暴”的屠戮,整个人化作一团刀剑旋风沿著城堡台阶一路向上。 伊利丹这会已经来不及施法了,他倒是谨慎没有立刻饮下雷光聚神茶,而是反手拔出背后双刃。 来自埃辛诺斯的馈赠是真正的恶魔武器,看起来狰狞异常,每次握住它们都会让伊利丹內心的杀戮欲高涨,但这月弧双刃平衡性完美,加上精灵们天生灵巧,让蛋哥手持它们近战的时候就像是在跳动致命的舞蹈一样。 他在私下里也偷偷练习过这种异形武器,此时上阵使来有模有样,跟著布洛克斯这个“杀戮机器”一路向前,自己只在左右两侧补刀,那些扑上来的地狱犬和魔蝠被他一刀一个砍的人仰马翻。 但即便这样,老兽人依然觉得不够。 他在挥砍战斧的时候抽空喊道:“你用刀子砍人时就不能抽空放两个法术吗?之前我看罗寧可是能一边砍人一边施法的,他还有一把很厉害的魔法水银刀。 你不是他的学生吗?” “那是个大法师!而我只是个学徒,你的要求疑似有些太高了。” 伊利丹骂了句,但在一次旋转屠戮后的停步中,他在心中默念咒语,对著高空扑下的恐惧魔甩出一道烈焰之手,自战刃迸发的火焰匯聚成利刃,把那恶魔在猝不及防下点燃翅膀。 “好好好,就要这样。” 布洛克斯终於满意了。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冲向了城堡的领主大厅,待花了几分钟抵达一处高台时,伊利丹取出雷光聚神茶饮了一口,在那味道古怪的茶水流入喉中如口含闪电的麻痹中,他回头看了一眼玛法里奥和白虎所在的位置。 那处城堡下方的木质房屋已经完全被藤蔓包裹。 白虎不知道使用了什么秘法,把房屋附近的所有树木都唤醒了。 除了四头蛮横强悍的战爭树人外,剩下的树人都长得奇形怪状,一看就没用心塑造,但在树人周围还有长著红色花朵,可以吞噬小型恶魔的暴躁食人花,以及那些长满了藤蔓的怪异花卉。 每当有恶魔靠近,那些花卉在受惊后都会喷出各种顏色的花粉。 这一幕就像是恶魔们误入了森林之王的林地时的翻版,似乎那房间周围的整个自然生態都被“活化”了,这些花草树木厌恶恶魔的侵袭践踏就开始在白虎的命令下拔出根须,自主御敌。 更夸张的是,白虎用“自然塑造”的天赋活化的不只是草木自然,还有黑鸦堡兽栏中驯养的夜刃豹与拉文凯斯领主打猎时会使用的鹰隼。 这场恶魔来袭过於突然,夜刃豹骑士们根本来不及呼唤自己的战斗伙伴,他们此时只能以步兵的姿態维护领主所在的主城堡,但兽栏中的夜刃豹却在此时衝破了兽栏,涌入白虎塑造出的“战爭丛林”里,宛若嗜血兽群鏖战群魔。 “这就是德鲁伊的力量吗?玛法里奥踏上的就是这样强大的自然之路吗?” 伊利丹感受著体內枯竭的魔力在雷光聚神茶的刺激下復甦,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声,然后就被杀的起劲的兽人抽空吐槽说:“这才到哪啊!你是没见过真正的大德鲁伊唤醒自然时的场面,我的族人曾经在恶念的蛊惑下踏入他们的大森林,被激怒的大德鲁伊们离开了自己的兽穴,並联手唤醒了整片灰谷森林...你根本无法想像整片森林的巨树拔出根须,咆哮著向你衝锋的样子。 当你在那充满恶意的森林里战斗时,连你脚边的一根枯枝都跃跃欲试的想要杀死点什么。 我只能说,那才是大自然最狰狞的一面。” “大德鲁伊?” 伊利丹口中的麻痹稍缓。 雷光聚神茶的刺激让他脑海清明,立刻抓住了老兽人话语中的疏漏,他反问道:“你到底来自哪?我哥哥是这个时代唯一的凡人德鲁伊,而他才刚刚脱离学徒的层次,哪来的大德鲁伊? 所以,你们不是来自某个地方! 你们是来自...这个世界的未来时代?” “咳!这会作战呢,这么多恶魔想要掐死我们,哪还有时间留给你胡思乱想! ” 布洛克斯大声呵斥道:“看!恶魔都衝进拉文凯斯领主的城堡大厅了,赶紧去救你的主人吧。” 说完,兽人就冲了出去。 显然是说漏嘴的情况下知道自己嘴笨无法掩饰就选择了逃避,但伊利丹此时脸色微妙,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在原地看了一眼城堡大厅那边的围困窘境,知道自己和布洛克斯即便杀过去也无法短时间內解围,此时就需要一个用强悍的大魔法一次性击溃已经抢夺了城堡平台的所有恶魔,但自己的魔力恢復显然不够自己释放那种高阶魔法,此时再冥想也来不及了。 伊利丹眯起眼睛,他想到了罗寧手札中记载的某种用於危急时刻的施法秘术。 几秒之后,伊利丹转身朝著平台附近正聚在一起御敌的几名月亮守卫学徒喊道:“你们几个,过来,你们被徵召了,隨我向前救援领主!” 月亮守卫们的施法能力已经隨著永恆之井的连接恢復而恢復,但这些学徒们哪怕有永恆之井的加持也难以释放出像样的破坏性法术,而他们都知道伊利丹·怒风这个在近期崛起的“黑鸦堡勇士”。 这傢伙数次挽救拉文凯斯领主並深得信任,因此被他徵召后,几名学徒立刻上前,隨后就听到伊利丹冷声说:“我要借用你们的魔力释放一个大魔法救援战场,你们不要抵抗我的抽取,这会有点疼,但应该不会危急性命。” 几名学徒面面相覷,但他们看向周围,在看到整个城堡都在被源源不断的从邪能之门中涌出的恶魔进攻时,他们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伊利丹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他不是在请求这些学徒,而是命令!宛若兽群领袖对追隨者的指挥。 他性格中衝动偏激的那一面在这样的危局中被“挽救”的信念不断推高,最终让他选择放手一搏。 数分钟后,隨著几名月亮守卫学徒咬著牙的微弱悲鸣,他们体內的魔力在伊利丹用特殊手法的抽取中暂时匯聚於蛋哥的掌控下。 伊利丹驾驭著这六个人的魔力匯於一处的强大力量,他的皮肤周身都在跳动著肉眼可见的能量电弧,那琥珀色的双眼就像是灯泡一样被彻底点亮,那股魔力甚至形成了微弱的风环绕著他。 布洛克斯回过头就看到伊利丹在强大能量托举下悬空而起,像极了他记忆中那些精灵大法师施展“战场级法术”时的威严姿態。 “恶魔!退下!” 伴隨著蛋哥的咆哮,他非常艰难的將庞大的能量匯聚於手心,这会已经来不及精细操纵了,便用最原始的“大火球”將其一次性释放。 一个庞大的熔岩火球如一轮坠落在人间的小太阳,隨著伊利丹的操纵正中城堡平台,落在地面的间就引发火浪侵袭,把整个平台上的恶魔们一扫而空,这威力大到连正在高处护卫拉文凯斯领主的拉图修斯大师都被嚇了一跳。 “哪来的大奥术师?” 老成持重的大师惊呼道:“这破坏力已经接近...不对!大奥术师的能量掌控不会差到这个地步,所以这是...” “现在是让你不合时宜的討论魔法技巧的时候吗?” 拉文凯斯领主呵斥了一声。 他倒是看清楚了这一击来自何处,便在高处拄著自己的战刀,对气喘吁吁的伊利丹喊道:“好小子!就这么打!城堡这边我们守住,你和绿皮大块头赶紧去关闭邪能之门!不能再让恶魔涌进来了。 那些月亮守卫...他们都归你调遣!” 大领主见多识广,看到伊利丹身旁的那些已经躺下昏迷的学徒就知道,这肯定是忠诚的伊利丹动用了某种“禁术”。 但此时的战场情况太精糕了,他已经顾不得许多。 得到了命令的伊利丹回头看了一眼被抽空魔力,在地上痛苦悲鸣的学徒们,他甚至来不及救助他们,只能带著四处赶来的月亮守卫冲向城堡中的邪能之门,於是这样的禁术一次又一次的施展。 以月亮守卫暂时失去战斗能力作为代价,伊利丹在极短的时间內用爆裂的破坏性魔法横扫过战场。 他不愧是拥有艾萨拉同款眼眸的天才,在数次驾驭之后就熟悉了这种超大能量的驾驭方式,直至最后一个被群魔守卫的邪能之门中衝出一头魔焰地狱火领主时,伊利丹一口气抽乾了二十五名月亮守卫的能量,在黑鸦堡战场上塑造出了类似於“黑洞塌陷”一样的超级能量球。 他用夸张而爆裂的法术模擬了重力的垮塌,一次性將眼前的邪能之门连带著周围的数百名恶魔在瞬间撕裂开。 一起被撕开的还有黑鸦堡的一整面城墙。 这一幕让拉图修斯大师都说不出话来,哪怕用最挑剔的眼光审视,伊利丹刚才这一招都已经进入了“禁咒”的层次。 然而还没等拉文凯斯领主喘口气呢,更多的恶魔就从高空扑下,虽然城堡里的邪能之门被破坏了,但城外森林中的邪能之门还在运作,黑鸦堡的危局並未被解除,伊利丹被布洛克斯.扶著准备召集更多的月亮守卫。 但就在这危急时刻,一个他很熟悉的声音如雷鸣般爆响:“瓦尔莎拉的万古森林啊,抬起你们的践踏根须,帮帮我们! 玛法里奥! 这是玛法里奥的声音! 伊利丹和布洛克斯惊喜的回头,便看到在白虎的护卫下,拄著一根木杖的玛法里奥正沿著从地面不断生长的藤蔓向上攀行,他高举的左手中仿佛握著一团绿色的月亮。 他的心智已无比坚定,正因这救世之心让属於他的真正天赋在这一刻终於不再压抑的彻底释放! 於是,布洛克斯刚才描述过的“大自然之怒”,终於以一种超现实的方式展现在了伊利丹和其他精灵们眼前。 黑鸦堡周围的所有森林在这一刻都“活”了。 大地震动,电闪雷鸣,古木拔出根须,草地发出嘶鸣,枯藤如群蛇巡猎,大地轰然裂开。 肉眼所见的自然眾生都在玛法里奥的呼唤下被赋予了反抗的权力,那些在城外渴望带来毁灭的群魔面对这“绿色潮汐”的翻滚,在一眨眼中就被暴怒的森林彻底吞噬。 地狱猎犬被藤蔓缠绕拖入地下,恶魔卫士则被活化的树人砸翻践踏。 强大的末日守卫挥著斩首剑反抗,但隨后就被古木化作的战爭古树踩入烂泥。 还有动物们! 兔子、野鹿、狐狸、黑豹与角马,它们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要听从那个陌生的声音,但大自然在宣告反击已至,因此动物们也被激活了野性,在翻天覆地的自然推进中嗷嗷叫著化作这片森林最致命的猎爪。 那些巨大的藤蔓在大德的操纵下撕裂城墙,从地下涌动化作长鞭横扫,將残存的恶魔尽数碾碎。 只是顷刻,被伊利丹的能量爆发击溃的城墙就在藤蔓包裹中再次耸立。 拉文凯斯领主在这一刻目瞪口呆。 他哪怕再见多识广,也没有亲眼看过森林发怒的场景。 但总有人会不合时宜的做出一些蠢事,比如此时躲在人群中气喘吁吁的德斯德尔·星眼將军。 他那异於常人的脑迴路中倒映出威风凛凛的怒风兄弟的身影,这两个傢伙在今天大发神威救下了这座城堡,然而这不就意味著这两个“泥腿子”会成为自己最大的“竞爭对手”吗? 眼见拉文凯斯领主势狡已爭,或许未来还能改朝换代呢。 片刻之后,星眼衝出去扑在那些因为抽取能量而昏迷的月亮守卫身上,他快速检查著,隨后面色痛苦的抱住几名已经停止呼吸的施法者,在声嘶狡竭的哭嚎中,对著伊利丹咆哮道:“伍人凶手!是你...是你害死了他们!” “唔” 大德身旁的白虎打了个哈欠,银瞳扫了一眼地面的混乱,摇著头转身离开。 “您这就要走了吗?” 疲惫的玛法里奥挽留道:“拉文凯斯领主接下来肯定要组织反击,您或许应该...” “玛法里奥,本座问你,你认为人和野兽最大的咐別在哪?” 白虎的反问让大德茫然的挠了挠头。 在他的注视下,艾斯卡达尔跳艺翡翠梦境中,白虎讥讽的声音远远传来:“相比野兽,人的下限总会更化...可本座有厌蠢症,懒得看无耻者撒泼打滚,咱们就此別过吧。若需要帮助就去苏拉玛低我,但最好自己解决问题! 本座现在,也是麻烦缠身啊。 別忘了你答应我的事,用阿莎曼之牙製作一双和橡木斧一样的战斗拳刃,我急用呢。” > 第68章 19.你们说对吧?废柴青铜龙们【37/100】 第68章 19.你们说对吧?废柴青铜龙们【37/100】 在白虎离开之后,大德才意识到艾斯卡达尔阁下所说的“厌蠢症”是什么意思。 平日里对那些出身底层的月亮守卫爱答不理的德斯德尔·星眼將军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在城堡中倖存者们的注视中,抱著几名因为脱力而死的月亮守卫的遗体哭的悽惨。 就好像这些和他说话不超过十句的陌生人,一瞬间变成了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他大声指责伊利丹是杀人凶手,而隨著更多因为脱力和痛苦陷入濒死的月亮守卫被发现,这种指责似乎也变的沉重起来。 伊利丹使用的秘术的后遗症確实相当严重,一瞬间被抽乾体內魔力让月亮守卫们承受了不吝於凌迟的痛苦。 这种痛苦还会影响他们日后的施法水准。 虽然不至於沦落到废人的程度,但显然会削弱这些傢伙能达到的上限。 因此一些痛苦又性格偏激的月亮守卫也站在了星眼將军这边,等到拉文凯斯领主骑著自己的夜刃豹衝过来的时候,情况已经发展到了对峙的地步。 布洛克斯搀扶著伊利丹,老兽人用残留著血丝的眼睛冷冷的盯著眼前那些大声指责的傢伙们,他的手指在橡木斧被鲜血浸润的斧柄上滑动,打量那些傢伙的眼神也颇有种屠夫打量猪,思考从何处下刀的冷冽。 这些蠢货难道没意识到如果不是伊利丹力挽狂澜,在短时间內摧毁了所有的邪能之门,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在这里大放厥词吗? 但老兽人之所以没有爆发是因为作为当事人的伊利丹·怒风並未对这种指责加以回应,甚至疲惫的伊利丹脸上儘是冷漠,嘴角还有一抹讥讽的笑容。 也不知道是在嘲讽眼前这些傢伙无礼闹三分,还是在嘲笑自己把“追求前程,阶级跃升”这件事想的有点太简单了。 德斯德尔·星眼身旁聚集了很多上层精灵指挥官。 他们虽然没有开口指责伊利丹,但那股“同仇敌愾”的沉默依然代表著他们拒绝眼前这个“泥腿子”成为他们的一员。 哪怕伊利丹已经救了这座城堡两次,也得到了拉文凯斯领主的信任和看重。 “弟弟。” 玛法里奥骑乘著一头健壮的雄鹿赶了过来,精灵士兵们敬畏的为这呼唤自然之怒的“大法师”让开道路。 他们亲眼所见瓦尔莎拉的森林在大德的咆哮中被活化的场面,那是只存在於“神话”中的场景,甚至已经有迷信的精灵把玛法里奥视作“荒野之神”一样的传说存在了。 毕竟,刚才那大场面確实不像凡人能整出的狠活儿。 大德来到了伊利丹身旁,他也看到了地面上那些痛苦呻吟的月亮守卫,还有那几名因为失去太多魔力而猝死的精灵。 这让大德意识到了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 他不是个善於和其他人打交道的性格,但在看到那些上层精灵们將自己挽救了城堡的弟弟视作敌寇时,玛法里奥心中也涌出了一股怒火。 他认为伊利丹做的確实有点过分,但他更清楚如果不是伊利丹在危急时刻扛起了大梁,这座城堡根本撑不到他从六煞试炼中甦醒並活化森林的时候。 “走吧。” 玛法里奥带著怒意,大声对伊利丹说:“如果这里不再欢迎你我这样的乡下人”,或许我们该去其他地方继续战斗,泰兰德还在苏拉玛等我们呢。” “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伊利丹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哥哥话语中的那一丝不忍,他看著自己的哥哥,玛法里奥摇了摇头,说:“我不觉得你竭尽全力对抗恶魔是错误的选择,只是这种牺牲或许可以避免,下次再使用这种超出你控制的力量时一定要更加谨慎。 第一次可以是失误,但第二次就是犯罪了!” “这只是个...让人遗憾的失误。” 伊利丹试图给哥哥解释,但最终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承认,在最后一击时他有些迷失在那庞大能量被自己操纵的愉悦中,导致他忽略了提供魔力的月亮守卫是否能承受那种夸张的抽取,被作为“人柱力”的二十五个月亮守卫只死了六个,这代表著伊利丹当时如果再克制一点,这场牺牲確实可以被避免。 这是他的失误,他不会否认这一点。 “伊利丹,请別在意...” 拉文凯斯领主上前试图安抚,但伊利丹先一步打断了领主的话,他看了一眼领主身旁那些表情各异的上层精灵们,低声说:“我辜负了您的期待,让无辜者因我的失误而死,我没有资格再继续领导你麾下的月亮守卫了。我应该得到惩罚,才能让您的家臣们贯彻您赏罚分明的治军理念。 我感谢您的看重和提拔,但或许我应该离开黑鸦堡前往辛艾萨利附近为您之后的战爭进行一番侦查。 恶魔们来势汹汹,因此我必须前往真正的战场,请您给我这个机会。” “你...” 拉文凯斯领主这一瞬心里五味杂陈。 他很清楚聪明的伊利丹察觉到了黑鸦堡中的上层精灵对他的排斥,作为领主的拉文凯斯对这些坏军心的破事也很厌烦,但这些上层精灵都为他的家族服务了多年而且在城堡中各有要职,不能因为这点事就闹出內订来。 可平心而论,在这个越发混乱的战爭年代里,拉文凯斯寧愿使用十个德斯德尔·星眼去换一个伊利丹。 但月亮守卫確实死了人而且这些秘术师向来团结,作为黑鸦堡军队中的重要力量派系,拉文凯斯理应安抚他们。 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他点头说:“那么,你就在城堡中招募游侠隨你前往辛艾萨利侦查吧,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会得到与你功绩相符的嘉奖。” “那些虚名,还是等到战爭结束后再说吧。” 伊利丹此刻对於名望的追逐已经没有曾经那么强烈。 在真正意识到恶魔的图谋之后,他更迫切的想要贏得的乃是胜利,因此面对领主的许诺,他表现的意兴阑珊,又在隨意行礼后转身离开。 走出人群时,背著战弓的塔拉纳斯·风行者快步上前,这年轻的游侠对伊利丹说:“別理那群嫉贤妒能的蠢材,艾萨拉女皇的朝堂上都是这样的蠢材!我睿智的家主也经常会因为他们的一系列愚蠢操作而感觉到无奈,如果拉文凯斯领主让你失望了,伊利丹阁下,不如隨我一起去逐日者麾下。 达斯雷玛大人可绝不会允许他麾下出现这种可笑的事,以您的资质和力量,很快就能得到家主的重用!” 面对这招揽,伊利丹挑了挑眉头,隨后眼神微妙的看著塔拉纳斯·风行者,他说:“我根本不在乎这群主动蒙蔽双眼的蠢材们想干什么,他们根本理解不了威胁来自何处。 他们都瞎了眼,根本不值得我浪费时间去憎恨。 但接下来,我要去辛艾萨利附近侦查,我需要一些好手组成不会拖我后腿的猎群,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我可以让你当队长,统率黑鸦游侠们。 我以前渴望出人头地,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或许我更適合单独行动...就像是那位大人”。” 伊利丹停了停,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说:“学著做一名离群的孤狼,用自己的爪牙解决自己遇到的一切麻烦,不被束缚也不用被蠢材们嫉贤妒能。 玛法里奥,你接下来要去哪?” “我得回一趟导师的林地。” 玛法里奥摸了摸自己绿色的长髮,他说:“白虎阁下帮我解开了我真正的天赋並打消了我所有的疑虑,是时候踏入新的领域了。 我要找到我的导师,从森林之王那里学习如何更好的使用大自然的力量,这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导师正在召集荒野之神参与到对抗恶魔的战爭中,如果能帮上忙的话,我也很愿意参与其中。 布洛克斯呢? 你要跟著伊利丹一起离开吗?” “我留在这等罗寧。” 老兽人很无所谓的说:“我和他约好了之后一起行动,但罗寧理应在几天前就回来才对,也不知道那傢伙是遭遇了什么麻烦? 你们去做自己的事吧,等罗寧回来之后,我大概会和他一起前往苏拉玛寻找白虎阁下。 我们在这里都有自己的目的,目前来看,这份目的的达成和艾斯卡达尔大人有密切的关联,因此,我就不和你们一起行动了。 不过嘛,我有种感觉...” 布洛克斯拄著橡木斧,语气微妙的对即將分道扬鑣而各自踏上道路的怒风兄弟说:“咱们很快就会於恶魔战场上再会了,到那时,大家再一起联手砍恶魔啊。” 艾斯卡达尔行走在梦境中,它要儘快赶到苏拉玛城。 但这一路走的並不顺利,倒不是说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而是白虎自己出了问题,准確的说,是它的记忆开始“不受控制”了。 青铜龙的第二次“进攻”开始了! 这一次它们选择了“过去”作为战场。 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 比如,艾斯卡达尔突然看到自己在幼虎时被阿莎曼丟进狼穴时,身旁突然多了一头青铜龙准备抓住它来一发“大遗忘术”,然而那青铜龙刚抬起爪子,就被从阴影中扑出的暗影女王来了个“锁喉”。 对方只能在龙鳞破碎中洒下鲜血,又淒凉的逃回时间线里。 又比如,在自己成年时被暗影女王赶去和阿迦玛甘之子作战的时候,就在野猪神的子嗣要把自己踩死的时候,时间突然暂停,又有一头鬼鬼祟祟的青铜龙突然跳出来,打算在这远离暗影女王的地方对艾斯卡达尔进行“时间干涉”。 可下一秒,嗷嗷叫著从梦境中衝出来的大野猪阿迦玛甘,就一头撞在了那青铜龙娇嫩的腹部。 恐怖的獠牙撕扯中把青铜龙拱飞,又在“真·猪突猛进”中顶著那青铜龙一头撞在了山石上,撞的血肉横飞。 再比如,自己被赶出梦境猎场跑去海加尔山落草的时候,在某一个夜里,自己正睡的香甜时,又有时间停滯洒下,还是那头鬼鬼祟祟的青铜龙跳出来,这一次要迅捷施法把自己变成一个只知道乾饭,涩涩和狩猎的蠢货。 但它忽略了白虎在海加尔山的领地与森林之王的林地是重合的。 塞纳留斯固然是讲道理的荒野之神,不会和阿莎曼与阿迦玛甘那样一言不合就动手,但当窜起的藤蔓將青铜龙缠绕著拉入空中时,还没等森林之王现身跟它“讲道理”呢,那青铜龙就尖叫著“倒霉”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当场。 类似於这样的“失败记忆”不断插入艾斯卡达尔的脑海中,让白虎靠在一棵梦境之树旁,它一边用爪子砸著脑袋,一边发出古怪的笑声。 那姿態像极了空军多年的“打窝仙人”终於在某一天抓鱼抓到手软一样。 本座自打被阿莎曼救回巢穴开始,就一直在为你们这些时间片警”的出现做准备啦。” 白虎舒舒服服的靠在树上,享受著垂钓翁的乐趣,得意的想道: 自打开始主动给你们挖坑时开始,本座不管去哪都要確保自己时刻处於某一位荒野之神的猎场中,就和利用欧恩哈拉对付你们一样。 虽然青铜龙也是世界守护者,但你们和荒野之神是两个阵营。 你们又不是亲近自然的绿龙,贸然靠近半神猎场绝对会被狠揍!那可以欺负凡人的时间法术又怎么能对荒野之神生效呢? 呵,真是愚蠢又废物的四脚蜥蜴,根本学不会如何与野兽打交道,以掠食者的姿態衝进人家猎场时连招呼都不打。 如此傲慢,不揍你们揍谁? 但就算你们提前打了招呼又如何? 本座再怎么拉胯也是被日月祝福的自然生灵,身上还有暗影女王和森林之王的气息,其他荒野之神就算不给我面子,也一定不会允许你们在它们的猎场动手害了本座。 这荒野之神的圈子里也是有人情世故的。 唔,仔细想想,本座这些年唯一露出破绽的地方,就在被阿莎曼突然丟进纳兹米尔沼泽的那一天。 那是我唯一没有荒野之神庇护”的日子,想来如此机灵的青铜龙时间猎手应该不会放过那个时间段的... 果然,如白虎所料。 很快它脑海里就浮现出自己落在纳兹米尔沼泽的那一日的景象,在自己坠入烂泥,而阿莎曼的气息彻底消失之后,它就被突然浮现的时间停滯给困住了。 还是那头鬼鬼祟祟,看起来就“贼眉鼠眼”的青铜龙出现在它眼前,如鬆了口气一样。 那双硕大的蛇瞳中倒映著一副“终於被老娘抓住你个狡猾东西”的得意眼神。 隨后,那青铜龙飞快的將一个大遗忘术砸在了艾斯卡达尔身上。 时间干涉成功! 白虎这会立刻感觉自己脑海里的记忆在飞快流失,它就要被青铜龙变成傻子啦,被它干扰到的所有歷史轨跡都將恢復到原点。 那头青铜龙也很得意的哼著歌跳回了时间旋涡里。 可白虎根本不慌。 即將变成傻子的它在梦境中闭上眼睛,倒数著十个数,果然很快,那些被抹掉的记忆又一次恢復。 在它那段记忆里,刚刚离开的青铜龙又怒火四溅的跳出来,恶狠狠的看著白虎,但最终无奈的恢復了它的记忆,確保白虎在纳兹米尔的行动能持续下去。 原因呢? 原因当然是纳兹米尔虽然没有荒野之神,但那鬼地方有更难缠的上古之神啊! 上古之神可是少数几种完全不会被“时间”影响的神话生物,青铜龙的时间法术可影响不到上古之神的感知,不管它们在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得知了某件事,那么上古之神在任何时间点都会知道这件事的秘密。 没有了记忆的艾斯卡达尔就像是一块香肉,根本躲不开戈霍恩恶毒的感染寄生。 那傻乎乎但拥有“日月祝福”的白虎会因此成为戈霍恩塑造出的最夸张的“疫病化身”,並在上古时代的巨魔帝国和熊猫人帝国引发一场恐怖到无法忽视的血疫。 那玩意的破坏力甚至能盖过上古之战的威胁! 青铜龙的时间猎手正是察觉到了这典型的“蝴蝶效应”,才不得不返回將白虎的记忆恢復,好让它能靠著自己逃离戈霍恩的寄生魔爪。 “你肯定是故意的!!!” 那头破防的青铜龙在艾斯卡达尔的记忆中咆哮道:“你这个混蛋!比最可恨的永恆龙还要狡猾,但你给老娘等著,我克罗多姆今天不把你制服,老娘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哟,这还是一位“老熟人”。 果然,当普通的青铜龙解决不了问题时,流沙之鳞就要派遣真正的“精兵强將”出马了。 论起解决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整个时间守护者群体里,还有谁比“人憎龙厌”的小萝莉克罗米更有经验呢? 克罗米可是出了名的擅长解决那些其他青铜龙工作中根本不会出现的问题啊! 隨后,在艾斯卡达尔眼神微妙的期待中,克罗米这个蠢货居然真的採取了“最极端”的处理方式。 她一口气跳到了艾斯卡达尔被阿莎曼捡回来之前的那一夜里。 她很敏锐。 在意识到白虎时刻確保它处於荒野之神的保护下时,青铜龙就要寻找到艾斯卡达尔还没有和荒野之神“结缘”的时刻。 那是白虎理论上最脆弱的时候,也是处理非法时间旅行者的最后保留手段,因为时间网络的特殊性,选择在“源头”处理问题往往会引发一系列不受控制的“蝴蝶效应”。 若不是真的没办法了,青铜龙们绝不会採用这种隱患极大的方案。 然而,就在青铜龙克罗米出现在艾斯卡达尔被阿莎曼捡回去的那一夜时,就在她准备对逃跑的幼虎施展“大遗忘术”时,映入她眼帘的就是黑月之力在凶虎的操纵下初次爆发的“毁灭之夜”。 那漫天洒落的黑色星涌和地面上持续崩溃燃烧的大森林就如地狱景象,而在那烈焰之中身披黑月四处掠食的小老虎更带著一丝让人不安的惊悚。 青铜龙傻了。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切。 在那黑月之虎的黑色目光盯上她的时候,克罗米才破防的一边在黑色星涌的打击中逃回时间网络,一边跳著脚大骂道:“你踏马还是个月神眷族?!不是,你有病吧!有这层身份你早说啊,我还废这么多劲干嘛?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 你就是想要看我倒霉! 你给我等著,该死的白虎,该死的非法时间旅行者,不抓住你我誓不罢休! 啊啊啊啊,气死我啦。” ps: 关於上古之神可以无视时间的特性並非二设,巨龙国度版本青铜龙支线有个任务让玩家和克罗米一起穿越时间,最后一站是黑暗帝国时期的艾泽拉斯,但那时候的上古之神依然认出了玩家。 因此,上古之神无视时间影响的特性是官方游戏的设定。 > 第69章 20.维护歷史不只是打打杀杀,校正时间也要讲人情世故【38/100】 第69章 20.维护歷史不只是打打杀杀,校正时间也要讲人情世故【38/100】 在欣赏了前来追捕它的时间猎手克罗米破防的姿態后,艾斯卡达尔休息了一会,它的脑海里不再有新的记忆浮现。 大抵是青铜龙察觉到了白虎用了十多年持之以恆的给它们挖的那些坑难以避开,便选择了暂时撤退。 这让艾斯卡达尔鬆了口气,隨后立刻启程加快速度前往苏拉玛。 它知道,只要青铜龙继续纠缠下去,就总能找到它失误的地方並加以利用,实际上,艾斯卡达尔自己也很清楚,它挖的这些坑並非完美无缺。 如果真的惹怒了青铜龙,后者出动大量时间猎手进行“地毯式排查”,在时间线上一帧一帧的搜索它的行踪,它们总能找到可以利用的机会。 而和青铜龙斗智斗勇的过程里,哪怕只有几分钟的疏忽都足以葬送白虎的现在和未来。 別的不说,就白虎在苏拉玛城外和犬王哈卡的那场战斗,那一整夜就都处於“完全不设防”的状態,苏拉玛城外没有荒野之神的猎场,那里也没有上古之神,一旦被青铜龙察觉到这一点,等待白虎的就將是新一轮时间追捕。 青铜龙会消除它的记忆,並用它们的手段確保艾斯卡达尔不再对歷史做出更多干扰。 然而,这也不是没有漏洞可钻。 白虎在那一夜的战斗前就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它依然决定冒险自然有它的道理。 但艾斯卡达尔还是无法肯定青铜龙是否会“投鼠忌器”,因此它决定在青铜龙们掀起新一轮追捕之前,儘快让自己得到更稳妥的“保护”。 可以给它提供保护的力量就在苏拉玛,只要艾斯卡达尔抵达那个地方並按计划行事,青铜龙的隱患很快就会被它彻底消弭,在那之后白虎就不再需要谨小慎微的行事,它可以真正大刀阔斧的將自己的命运和歷史的进程联繫在一起。 没有了青铜龙的干扰,它的重生人生才能真正意义上抵达“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境界。 而就在艾斯卡达尔行动飞快的前往苏拉玛的同时,返回时间网络中,此时在另一个“安全时间线”的时光之穴里,著名“时间线疑难问题处理专家”克罗多姆,也就是克罗米也正在因为这事而炸毛。 这头拥有雄性名字的雌性青铜龙此时正在向自己的上司凶狠的哈气呢。 “什么叫我不能在那一夜行动?!”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顶著可爱丸子头,穿著银白色牧师袍的小侏儒站在一把椅子上,让自己和眼前的高等精灵可以目光平视。 她挥动著双手,如暴躁的短毛猫一样凶巴巴的咆哮道:“艾斯卡达尔在苏拉玛城外和犬王哈卡战斗的那一夜,是我和我的朋友们一帧一帧的翻阅了整个时间线才找到的唯一一个,不被荒野之神或者上古之神干扰的机会! 它是非法时间旅行者,它在这个时间线里没有清晰的未来”。 这意味著我们不能在未来阻击它,只能在它已经確认的过去想办法搞定这个狡猾的混蛋。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完美的机会,只需要一次出击,我就有把握可以把它无害化”!但你们却告诉我,那一夜它的所有经歷都是被保护”的? 恕我直言,但你们是疯了吗?” 面对克罗姆的暴怒,眼前这位高阶流沙之鳞成员,同样身为“时间猎手”的凯诺兹平静的听完了同僚的抱怨,这才以一个高等精灵应有的优雅开口解释道:“冷静点,克罗多姆,你因为被目標人物多次戏弄而失去了理智,虽然我也认为你申请前往的那个时间段是我们能用来对艾斯卡达尔·歷史扰乱者”进行干涉的最完美时机,但你难道没发现吗? 狡猾的白虎同样利用了我们的行动守则。 在那一夜里,罗寧和布洛克斯全程参与了战斗,而且布洛克斯还和艾斯卡达尔进行了一番激战,但他们两人是诺兹多姆陛下亲自送入这条时间流的重要人物,我们没有干涉他们在这个时代的一切行动的权力。 除非,我们得到诺兹多姆陛下的亲口允许。 因此,那一夜看似是狡猾的白虎出现了疏漏,实际上更像是白虎丟下的另一个陷阱”。 这个陷阱除了保护它不被我们干涉之外,还是它用於窥探流沙之鳞行动模式的一次尝试,它要以此確认我们的“行动边界”在哪。” 说到这里,优雅的凯诺兹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合时宜的微笑和讚扬,它扭头看著身旁时间旋涡中倒映出的艾斯卡达尔的身影,嘆气说:“如果不是已经確认艾斯卡达尔並非永恆龙,我都要以为我们正在和那些同样知晓时间奥秘的宿敌作战呢。 实际上,如果永恆龙军团中真的出现一个和白虎一样狡诈且精明的猎手,那么流沙之鳞肯定要为此头疼很久。 你知道吗? 艾斯卡达尔的一系列操作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我们那位杰出同僚,绰號时间修补匠”的托奇女士。 在她意外迷失在时间网络中之前,她也会利用时间的连续性故意设下圈套,诱使鲁莽的永恆龙们触发危险的“蝴蝶效应”,以此来轻鬆的埋葬对手。” “可现在不是夸奖敌人的时候!” 站在椅子上的克罗米抱著双臂,气鼓鼓的说:“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我们不立刻行动,艾斯卡达尔绝对会给我们惹出更多麻烦,我们已经推测出它会前往苏拉玛,故意接触阿曼苏尔之眼来获得时间防护”。 一旦真被它做成了,那就只有诺兹多姆陛下亲自出面才有可能力挽狂澜。 但陛下早已迷失於时间网络。 也就是说,如果任由白虎继续这么闹下去,这条时间线的最后结果就是被我们封存”。” “倒也並非如此。” 更沉稳的凯诺兹明显有不同的看法,它思索了片刻,摇头说:“白虎並没有明確破坏时间线的打算,它的一系列行动都透露出严谨的计划风格,並没有大刀阔斧的改变歷史走向。 目前它引发的一系列波澜看起来夸张,但確实都还在可控的范围內。只要歷史的大趋势不被改变,我们还有办法可以维持这条时间线通往正確的未来”。 我们要维持的永远只是一种正確的趋势”,而非真的跑去关注於隱藏在歷史中的每一个细枝末节。 从这一点来说,你对於艾斯卡达尔的激烈情绪明显带著被反覆戏弄后的个人恩怨。” “哼。” 对於这种指责,克罗米歪过头不承认,又仰著脑袋小声吐槽道:“你说的轻鬆,反正被荒野之神暴揍的又不是你!光是在潘达利亚的几次尝试,我就被四天神揍了七次。 这还不算其他荒野之神对我无礼闯入”的惩罚.. 虽然不会死,但也很疼啊,混蛋!” 这吐槽引发了凯诺兹的笑声,让周围那些忙於查看不同时间流的流沙之鳞成员们也发出了鬨笑声,让克罗米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它们真是少见平时“无法无天”的克罗米遭受这样的窘境。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青铜龙们使用的“凡人形態”都很离谱。 不管是高等精灵,还是侏儒,又或者是身旁的那些“人类”,都绝不是会出现在这个时代的种族。 守护巨龙们都可以使用神秘的龙语魔法·幻容来为自己塑造凡人形態,但其他巨龙都只能根据他们见过的种族进行幻容,因此在这个时代可以被巨龙们选择的幻容种类真的很贫乏,红绿蓝黑四种巨龙基本都选择精灵进行作为幻容形態。 但青铜龙可以自由穿越时间网络,时间对它们来说是一本摊开的书,所以在塑造幻容这方面,自然可以拥有更多选择权。 对於守护巨龙而言,选择幻容是很严肃的一件事。 它代表著巨龙们希望自己在凡人眼中的形象,以及它们希望用什么样的姿態去直面这个世界的演变。 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特性,这种特性和巨龙们的性格往往维持著一致,比如牛头人很沉稳,精灵们很优雅,人类善於外交,矮人脾气暴躁。 至於克罗米选择的侏儒... 呃,这个种族最著名的就是“神经质”,简单的说,侏儒都是一群逗比,所以,选择了侏儒幻容的克罗米其实也是个逗比巨龙。 就在克罗米继续和凯诺兹爭执是否要在那一夜对白虎展开行动时,伴隨著一缕流沙光芒的乍现,一位穿著威严盔甲的女精灵出现在了眾龙眼前,所有流沙之鳞的巨龙立刻停下手头的动作向她行礼。 连生气的克罗米都站在椅子上向这位巨龙王后俯身致敬。 这是索莉多米王后。 是时间之王唯一的配偶,也是最年长的青铜龙母,在诺兹多姆陛下迷失於时间网络后,作风强硬的她就是青铜龙的绝对领袖。 “我听闻了你们遭遇的麻烦,是一头名叫“艾斯卡达尔”的非法时间旅行者?” 索莉多米王后崇尚效率,她没有寒暄而是直接问道:“你们確认那头白虎叫这个名字吗?” “是的,这有什么问题吗?殿下。” 克罗米和凯诺兹疑惑的看向严肃的王后,后者摇头说:“严格来说,艾斯卡达尔不是非法时间旅行者”,它不是时间线上突然出现的坏疽”,它本就存在於时间之中。 这头老虎会在数千年后遭遇不幸,並被以器灵”的方式恶毒的封存於四件魔法装备中,所以,你们的思路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它本就是歷史的一部分”,试图强行干涉或者驱逐它,就等於你们在对抗歷史本身”” 。 “这不可能啊。” 克罗米挥著双手,大声反驳道:“我们查阅过上古之战的每一帧记录,没有一个叫艾斯卡达尔”的老虎参与其中的记录。 那头老虎明显有问题,它知道整个歷史走向! 我甚至感觉它对於歷史细节的了解比我这个正牌青铜龙都多,否则解释不了它能连续不断给我们设下陷阱。 这没准是永恆龙搞的鬼。” “傲慢!” 王后皱著眉头说:“即便是我的配偶诺兹多姆,即便是时间之王也不敢宣称自己读懂了所有的歷史,时间网络的运作方式对我们而言也是个谜,我们只是被赋予了在时间网络中穿行的能力,不代表著我们就能掌控整个歷史。 如果艾斯卡达尔知道罗寧三人被送回上古时代是诺兹多姆的手笔,那就证明它对於时间奥秘的了解远超过你们。 吃瘪是正常的。 而且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在短时间內多次穿梭並试图改变已发生之事的行为,已经对这条时间线產生了影响吗? 它已发生了不稳定的震盪,导致其產生的时间涟漪在整个时间网络中扩散。 我不想让永恆龙盯上这条已经出现问题苗头的时间线,因此,你们还有最后一次大规模行动的机会。 如果还无法阻止艾斯卡达尔对於歷史的干扰,那么就採取更保守谨慎的策略。” “封存吗?” 凯诺兹摩挲著下巴,说:“这確实是可用的选择。” “不,不是封存。” 索莉多米女王看向那倒映著白虎的时间漩涡,她眯起眼睛,说:“如果它並不打算破坏歷史的大趋势,並不打算塑造出一条未知走向的时间线,那么我们可以应对其变化的策略就很多了。 艾斯卡达尔乃月神选民”,光这一个身份就足够青铜龙慎重对待。 时间对於真神而言不过是一道一戳就破的窗户纸,我相信艾露恩女士將这头白虎送到这条时间线肯定有祂的期待。 因此,我要求你们提前做好“认知改写”的准备。” “嗯?” 这个命令让在场所有的流沙之鳞成员面面相覷。 它们无法理解王后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连一向胆大妄为的克罗米都被嚇了一跳。 这小侏儒缩了缩脑袋,她咽著口水,小声问道:“那么,殿下,这一次“认知改写”的范围是?” 索莉多米活动了一下带著金色指套的手指,沉声说:“整个上古时代! 如果你们下一次行动依然失败,並確认通过常规方式无法阻止艾斯卡达尔对歷史的进一步影响,那么我会亲自主持这场仪式。 这条时间线是特殊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或许牵扯其中的並非只有月神,没准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真神们已经將其擬作一个棋盘”。 尤其是在月神已经落子的情况下,我们必须谨慎的对待它。” 整个时光之穴一片寂静,好几秒后,凯诺兹才沙哑的开口说:“恕我直言,殿下,这么重大的决定是否需要询问诺兹多姆陛下?虽然它已迷失在时间网络中,但通过某些秘法依然可以联络上它... “你觉得我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在你们面前?” 索莉多米王后嘆气说:“我问了,我问了它三次,三次皆是沉默,这本身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王后伸出手,摸了摸克罗米可爱的丸子头,轻声说:“在很多时候,沉默不代表拒绝,而是默许”的意思。克罗多姆的追猎既然已经失败,那么,接下来的这最后一次行动,就交给凯诺兹负责吧。 “遵命,陛下。” 优雅的青铜龙俯下身,在克罗米不服气的哼声中,它低声说:“考虑到艾斯卡达尔的特殊威胁,我可能会採取一些过激”的方式,但请您放心,我会竭力確保这条时间线回归正常。” “嗡” 冷风吹过苏拉玛华美的城池,又在某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悄悄落入了通往城市地下的水渠中。 艾斯卡达尔一头扎进那水流里,以河神的形態在水中的闪烁向前,不出几分钟就顺利抵达了苏拉玛城的海湾环绕的暗夜要塞的地底。 那是大魔导师艾利桑德和城中精锐的魔剑士们驻扎的地方,也是这座城市的领袖和秩序的象徵。 据说这座高塔要塞的修建,是艾萨拉女皇为了在这里保管並研究一枚神秘的“创世宝物”,就如存放在纳萨拉斯城的“潮汐之石”一样,苏拉玛城里也有这样的至宝。 它们都来自於女皇麾下那些居住於埃雷萨拉斯城的捲轴学者“辛德拉”们在整个世界的探索,女皇对此非常在意,宫廷的大量资源都被倾斜给了辛德拉进行研究,甚至有一位出色的魔法王子托塞德林阁下亲自负责这件事。 帝国立国数千年里,数不尽的珍宝被他们发现並运回国內,但其中总有一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办法存放在女皇的宫廷中,只能另选其他地方进行研究。 白虎的爪子踩在了暗夜要塞地下那复杂且神秘的能量通道的地面上。 这里显然是一个超大型魔法结构的能量输送渠道,但它现在並没有被激活,因此可以理解为这里是艾萨拉女皇的某一个“秘密实验室”。 白虎哼了一声,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再次化作疾风一路向上攀行。 它小心绕过了那些隱藏著禁制的区域,沿著这几乎挖穿了整个海湾下方並贯穿暗夜要塞高塔的隧道向上,最终悄无声息的抵达了那被封锁的观星台上。 这里落满了灰尘,代表著女皇的试验已经很久没有启动了。 艾斯卡达尔小心的落在了这灰尘遍布的区域中,向前行走几步,用爪子拨开灰尘查看著观星台地面那奇特的花纹。 隨后在这些花纹的隱藏中找到了那並不起眼,整体镶嵌於平台之中的“金属圆环”。 当它的爪子碰触这圆环的瞬间,体內的风暴之心猛的跳动了一下,这心臟中的泰坦能量不受控制的溢出,並从爪子的接触中融入下方的金属圆环里。 然后,整个平台的灰尘都在某种能量的蓄势待发中被整个吹飞,连带著整个圆环內部的平台都化作神秘而高贵的紫色光辉,也让白虎终於满足的舒展著躯体趴在了这圆环之中。 可以操纵时间流的创世之柱·阿曼苏尔之眼,它找到了! 现在,只需要找到一个可以激活並操纵这神器,而且绝对信得过的奥术师作为帮手,青铜龙们就再无法威胁到白虎大人了。 “所以,命运违逆者”罗寧...”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它看向阿苏纳的方向,轻声说:“赶紧回来,就差你了。” > 第70章 21.你说你相信混乱是上升的阶梯?那你这辈子有了【39/100】 第70章 21.你说你相信混乱是上升的阶梯?那你这辈子有了【39/100】 艾斯卡达尔趴在阿曼苏尔之眼的圆环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身下的神器让它暂时不必再担心来自青铜龙的威胁,使它在这么长时间里真正放鬆下来。 待打著哈欠的白虎舒展著身体,带著神清气爽摇头晃脑的起身时,身下的神器会隨著它的心臟跳动而不断的变幻著紫色的微光,但白虎却依然无法使用它。 艾斯带著遗憾又瞥了一眼这东西的面板: 【名称:阿曼苏尔之眼原力封印:免疫一切时间扰乱,具体信息非奥术原力使用者不可查看。 铸造者:万神殿·眾神之王阿曼苏尔】 完全无法查看信息让白虎有些失望,但隨后肚子里传出的飢饿感驱散了这些情绪。 它决定出去觅食,顺便在城市中找个垃圾堆联繫老加尼,献上垃圾並把自己的卑微者祝福续上,之前青铜龙那事就证明了老加尼的祝福確实有用,只要青铜龙不刷在自己脸上,即便是巨龙也很难追踪到自己的气息。 这个大半辈子都在避免爭斗並躲避强者的垃圾佬確实有点东西。 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就是这个道理了。 白虎还盘算著自己要在今晚外出,於月神殿中找到泰兰德顺便再和加洛德联络一下关係,既然之后一段时间自己要在苏拉玛发展,那么在本地拥有可靠的眼线就是很必要的事了。 恶魔们不会放过这座城市,以黑鸦堡的战况来看,苏拉玛被大规模袭击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不过数个小时后,当白虎在城外狩猎了一头棕熊填饱肚子,顺便把吃完的肉献给老加尼顺利完成“续约”並回到阿曼苏尔之眼的存放处时,它发现自己的“临时巢穴”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穿著宫廷风格的大奥术师长袍的女人正在查看著那被激活的泰坦神器,而后者的到来並不让白虎感觉到惊讶。 虽然以艾泽拉斯歷史上那些英雄人物的角度去判断,苏拉玛的管理者“艾利桑德”確实各方面都菜了一点,但她怎么说也是本地的执政官而且被任命看管创世之柱,白虎闹出这么大动静如果她还感知不到,就只能说明这位大魔导师的施法者职称水分很大了。 “它被你激活了!” 在感知到白虎从风中出现时,双眼发亮的艾利桑德並不恐惧,相反,她依然自光灼灼的弯腰触摸著身下那散发著紫色微光的神器,话语中充满了惊喜和不可思议。 她说:“我和我的同伴们曾花了很多时间试图唤醒它,但所有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我们曾不得不做出悲观结论,整个精灵帝国里只有艾萨拉女皇掌握著使用它的方法。 可现在这个结论被打破了。 所以,神奇的白虎,请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虎没有回答。 它只是用一种略带嫌弃的目光看著眼前艾利桑德穿著的那套法袍。 这所谓“宫廷风”的法袍,其实是帝国的女性施法者仿照她们的“唯一偶像”艾萨拉的日常穿搭弄出的古怪玩意,可那位女皇的审美一言难尽,就如她將月神的圣歌编排成靡靡之音一样,艾萨拉总喜欢把“性感”、“美丽”和“力量”混为一谈。 因此,艾利桑德这套法袍的所有布料加起来,都不够给一位保守的月之祭司做一件体面的上衣! 两条白溜溜的大腿就那么露在外面,甚至不穿鞋子就那么赤著脚,本该是**的肚脐和腰腹也並未被遮挡,虽然在腰带,护臂和护肩处点缀的大块魔力宝石很有神秘气息,环绕於脚部的金色浮空圆环也象徵了高阶施法者的身份,但以白虎的审美而言,这完全就是一套以色娱人的“情趣服装”。 哪怕施法者们的法袍大都不具备真正意义上的可靠防御力,但你们把这玩意弄成这样的“极简风”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这么追求性感暴露,那乾脆別穿了得了唄。 没准还能因为过於裸露的穿搭风格,在对付那些老色批敌人的时候每一次跳动和抬腿都能给对方上一个“临时迷惑术”呢。 “都说我们野兽不知廉耻,但在本座看来,看来你们精灵也不遑多让。” 艾斯卡达尔带著厌恶回了句,这答非所问让大魔导师愣在原地,隨后就捂著嘴发出了古怪的笑声。 她摇著头,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是潮流,是弱者向强者学习过程中不可避免诞生出的副產物”,就如拥有力量的高贵者可以决定这世间的法则,她们同样可以轻易的定义他人心中的美”。 我偶尔也会觉得这样的法袍过於放浪,遗憾的是,我那些迷失在女皇风情中的同伴们不这么认为。 如果你更喜欢传统保守的样式,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回去换上我那套更隆重的仪式法袍。 但,说正事吧。” 大魔导师拄著那用半透明的魔法石製作的精灵法杖,严肃的说:“你到底是怎么激活阿曼苏尔之眼的?你为什么要激活它?你是专程在这里等待我的到来吗?你要和我谈什么合作? 我猜,和正在逼近苏拉玛的那些恶魔有关?” 她的一系列问题代表著现在的艾利桑德还很清醒,於是白虎也没有浪费时间,它迈步走到阿曼苏尔之眼的圆盘中,再次激活风暴之心让这神器的共鸣更加清晰可见。 在那不断跳动的紫色光芒中,它回答道:“泰坦神器自然需要泰坦能量才能启动,本座可以提供能量,但这个过程需要你来操纵。当它被唤醒之后你就可以学著如何操纵时间的伟力,这也是我的需求。 我正在被一群时间猎手”追捕,我需要你帮我抵挡它们。 另外,苏拉玛距离辛艾萨利很近,在你试图真正掌控它的时候,艾萨拉女皇一定能感知到。 以本座和女皇打交道的经验来看,她对於小偷”可並不宽容。” 艾利桑德点了点头,又思索了片刻,说:“確实,女皇对於保护自己的藏品向来严厉,我们得找到一个最合適的时间启用这伟力,必须是女皇焦头烂额,没空理会外部变化的时刻。 战爭! 在双方的战爭如火如荼,吸引到所有人关注的时刻,这枚属於女皇的神器才能被我们借用,而这个时间窗口就是留给我和我的同伴们学习著操纵它的最后机会。 那么,成交,神秘的白虎。 现在就帮我们激活它吧,我们对此皆有需求,可以互帮互助。” “今晚不行。” 艾斯卡达尔摆著爪子拒绝道:“本座在黑鸦堡经歷了战斗很是疲惫,需要养精蓄锐才能提供足够的泰坦能量。你们做驾驭神器的准备也需要时间,这可是创世之柱! 你眼中的整个世界在表象之下,隱藏的那些世界法则就是被它们塑造出来的。 你试图驾驭它的过程中稍有差池,整个苏拉玛都会烟消云散。” 白虎当然是在恐嚇野心勃勃的艾利桑德,但这一番说辞在艾利桑德听来却很合理,她想像中的创世宝物就该如此威严且不可褻瀆,便立刻严肃的点了点头。 她当即承诺道:“谨慎是极为美好的品德,那么就请你在此休息吧,我立刻召集可信的同伴,明晚,我们开始尝试激活它?” “明晚当然可以。” 白虎趴在了紫光縈绕的圆盘上,隨意提醒道:“但你最好派遣你的巫师同伴们清理一下暗夜要塞下方的能量沟渠,艾萨拉设计塑造它们必然和这件神器的力量释放有关。 在激活神器前,你最好確保女皇留下的一切设施都可以正常运作。 但本座之前从那里过来,確认那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踏足了。” 大魔导师眯起了眼睛,她让自己从对力量憧憬的渴望中冷静下来,隨后又考虑了片刻,回应道:“那就三天之后再尝试吧,暗夜要塞下方的能量沟渠结构很繁琐,它的影响范围甚至可以波及整个苏拉玛平原。 当初女皇设计它时,仅仅是告诉我们这些结构是为了让永恆之井的能量更好的扩散。 但目前看来,女皇显然还有秘密没有告诉我们这些忠诚的追隨者。 或许,那些沟渠並非为永恆之井设计.. 实际上,在您的提醒下,我突然发现,整个暗夜要塞的设计图很像是某种能量匯聚装置。非要说的话,这玩意和永恆之井的生效模式极为类似。 啊! 我知道了!” 大魔导师握紧了手指,眼中进发出精光,她盯著白虎身下的泰坦神器,说:“女皇在苏拉玛的秘密试验是为了创造出第二个永恆之井!她要用这枚神器塑造出一个只属於她的永恆井,她要塑造出一个可以让她驾驭时间而永生的奇蹟。 何其疯狂而伟大的想法啊。 不愧是至高无上的女皇,我等的愚昧难以企及她无上巧思的万分之一。” “你说的这些逢迎拍马的话我听不懂,毕竟本座只是一头野兽,” 白虎打著哈欠说:“要歌颂你疯狂的女王还是重新找个地方吧,本座也不管你要用这些东西干什么,我只想得到我的那一份。 大魔导师,你眼中进发出的光芒让我想起了那些对狼王之位跃跃欲试的雄狼们,你正在试图违逆你的女皇。 不! 你渴望取代她成为那个可以隨意定义规则的人,而本座的到来给你提供了机会。但你当真觉得在眼下这场会卷席所有人的战爭里,做出叛逆之举是正確的选择吗?” “別胡说,白虎,鄙人对艾萨拉女皇的忠诚日月可鑑!” 艾利桑德立刻矢口否认道:“只要贵尊的女皇能从恶魔的下贱诱惑中清醒过来,重新以她的睿智和伟力领导帝国,我和整个苏拉玛都会成为她最忠诚的臣子。 我可以肯定,你在这片大地上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忠诚的臣民了。” “那如果...” 白虎枕著自己的爪子,幽声问道:“你的女皇无法从那疯狂的渴望中清醒过来呢?如果她溺死在了自己的野心中呢?精灵的兽群总需要一位领袖,对吧?” 艾利桑德当然不会回答这过於直白的询问,这不是忠诚的臣子应该考虑的问题。 她回看了一眼那闪耀著紫色光芒的神器,拨著自己的长髮很优雅的向神秘的白虎俯身告別,隨后用精湛的传送术离开了这里。 在她消失之后,白虎闭著的眼睛这才睁开,银瞳中儘是不屑。 內心渴望夺取狼王的地位,却连自己的野心都不敢正面回应,这虚偽的母狼缺少成王的器量,绝非白虎眼中的合格兽王。 它知道,即便没有它的出现,艾利桑德和苏拉玛的巫师们也会在上古之战中找到激活操纵阿曼苏尔之眼的方法。 正史中就是这东西组成了“暗夜井”的能量根基,並塑造出类似於永恆之井的能量循环,保护苏拉玛度过了上古之战並在之后以“自给自足”的模式苟了整整一万年。 野心勃勃的艾利桑德显然是一位“单机达人”,她沉浸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玩“自定义模式”的统治並以此满足自己的权力欲,怀揣著精灵帝国唯一正统的骄傲,享受“天朝上国”的幻想,却因此错过了整个世界的沧海桑田。 原本她有很大的希望组建一个类似於奎尔萨拉斯那样强盛的精灵王国,可惜歷史没有如果。 借用青铜龙的话说就是,玩弄时间者必被时间惩罚。 不过靠著一件神器就能保证一座城市和百万精灵安全度过一万年,这足以说明阿曼苏尔之眼的强悍,如果白虎当初走的是另一条路,那么仅仅依靠这件神器本身就足以让它的实力一步登天了。 艾斯卡达尔没有带走阿曼苏尔之眼的打算,它和艾利桑德此时的虚与委蛇仅仅是拖时间,要把自己绑定在时间流里抵挡青铜龙的骚扰是性命攸关的事,大魔导师显然不配得到白虎的信任,在这件事上,除了罗寧外,白虎不会信任任何人。 那么,此时被寄予厚望的罗寧在干什么呢? “砰” 沉重的魔法典籍拍在了桌子上,顶著黑眼圈的罗寧看著眼前那些终於掌握了依靠自身汲取魔力来释放法术的纳萨拉斯精灵学生们。 这位大法师面无表情的扭头看向身旁不断点头的艾尔婭·蓝月院长,他板著脸说:“所以,教学成果评估完成了吗?最重要的是,我可以走了吗?” “恕我直言,阁下,您的教学本领丝毫不逊於您对魔法技巧的敏感,如果您专精於教书育人,您一定会成为名留青史的教育者。” 蓝月院长带著一丝遗憾,从旁边的助教手中拿过一个精致的礼盒將其交给罗寧,她说:“经过我和整个教学组的评估,您教导的三百名学员皆已掌握了驾驭自身魔力的技巧,您的教学项目可以完美收官了。 眼下永恆之井和我们的连接已经恢復,明日我就將派遣一部分导师和高年级学员前往黑鸦堡参与到抵挡恶魔的战爭中。 很抱歉將您留在这里这么久,这份礼物代表著纳萨拉斯学院的感激和歉意。 您可以离开了。 但当您无处可去或者想要换一种生活方式时,这座学院將成为您最完美的新家。” “哼” 罗寧才不会表示感谢,他本就不是一个会掩饰自己情绪的施法者,隨手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放著一双奢华目强大的施法者护腕,仅从製作工艺来看这东西就不得了。 “嘶,传说物品?” 大法师惊讶的看向蓝月院长,他內心狠狠挣扎了一下,隨后摇头说:“我知道你们想要表达善意,但这也太贵重了,我只是教了学生而已,这份微薄的付出不允许我收下这么贵重的谢礼。” “请带上它吧,在和恶魔的战爭中您会需要它的。” 蓝月院长摆手说:“纳萨拉斯学院不缺这一件传说物品,但要挑战命运的人务必全副武装,请您务必照顾好自己,在合適的时间,我和法罗迪斯王子会前往辛艾萨利为您拿到那枚阿坎多尔之种。 但要学会如何培育它的这份奥秘,就得您自己想办法了。” 罗寧终於露出了笑容。 得到了重宝馈赠的他看眼前这些精灵也觉得顺眼了很多,每一件传说物品都独一无二且威能强大,考虑到现状他也不再客气,当著蓝月院长和其他导师的面戴上了那对护腕,感觉自己散发著珠光宝气,隨后活动著肩膀,对眼前精灵们告別说:“那么,诸位,我们战场再见!” 说完,他释放传送术要回到自己之前留在瓦尔莎拉森林的定位处却被蓝月院长阻止,纳萨拉斯城已经建立了通往黑鸦堡的传送门,罗寧不必冒险自己传送。 这“一站式服务”让大法师更满意了。 至於培育阿坎多尔的方法也並不难找,是的,只需要他回到那头通晓歷史的神秘野兽身旁,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躲过青铜龙的骚扰? 艾斯卡达尔! 给我等著,本大爷这就来找你要帐了。 ps: 大魔导师艾利桑德和她的情趣法袍: 第71章 22.哈基虎终於理解了成为坏蛋的阴暗乐趣【40/100】 第71章 22.哈基虎终於理解了成为坏蛋的阴暗乐趣【40/100】 “你说什么?这座月亮井曾经有一头白虎守卫?你確认那是和本座一样的白虎?” 当天夜里,在苏拉玛月神殿不远处的巷子里,躲在阴影中的白虎惊讶的看著眼前一本正经描述本地传说的泰兰德。 后者刚刚给它讲了关於苏拉玛最古老的月亮井和白虎护卫的传说,让艾斯卡达尔嘖嘖称奇。 不过,泰兰德当然不是讲故事给白虎解闷。 她此时需要艾斯卡达尔的帮助。 “玛琳达嬤嬤確认这个传说是真的,但她说她和我一样大的时候,那头名叫捷奥莱特”的白虎就已经离开了,按照时间来计算,那头白虎或许已经在月神的庇护下化作了神秘的灵体,我在月亮井外祈祷了七个夜晚,却只能听到远远传来的虎啸声。 那位神秘的守卫者並不打算现身,或许这是来自月神的试炼。 不过,我想如果您也是月神祝福的高贵生物,那么或许您的靠近会让那头神秘的白虎现身?” 泰兰德眨著大眼睛,双手放在胸前祈求说:“我知道您对抗恶魔的事业肯定忙碌,但如果我能得到那位高贵白虎的帮助,那么我也可以作为艾露恩的猎手参与这反抗之中。 儘管伊利丹的回信里告诉我一切都好,但我知道他和玛法里奥肯定过的艰难,这些日子我已听说了恶魔在我们的国家四处作乱,苏拉玛很快就会遭遇恶魔的进攻,我希望我能帮上忙,而不只是躲在月神殿里无助的祈祷。” “呃,不是本座不帮忙,年轻的泰兰德,你显然对於野兽的生存方式並不了解。” 艾斯卡达尔蹲在阴影中舔著爪子,对泰兰德解释道:“如果真有一头白虎在护卫月亮井,那么那附近就是它的领地,本座隨意靠近確实会引它出来,但这会演变成一场猛兽之间为了领地的爭斗。 你既然能在月亮井附近听到虎啸,就证明对方確实在关注你而且没有驱逐你。 这是个好现象,或许你需要的仅仅是继续展现你对艾露恩的虔诚。 当然,必要的刺激还是要有的,所以,本座会给你这个。” 它从自己的脖子上拔下了一缕白色的虎鬃,將其递给了泰兰德,叮嘱道:“把它们洒在月亮井周围就能刺激那头神秘的白虎现身,但能不能说服它成为你的信仰守卫”就看你的口才和魅力了。 本座劝你做好充足的准备,以免被凶狠的老虎伤害到,月神关注的生灵一般都很狂野,而你有些过於年轻了。” “感谢您的提醒和帮助,我会用心完成它,必不让您失望。” 泰兰德接过了虎鬃,惊讶的发现这些白色的鬃毛哪怕脱离了艾斯卡达尔,依然缠绕著微弱的生物电,在黑夜中闪耀著微光,煞是神秘。 当然,白虎今晚跑来找泰兰德也不是为了听年轻的泰奶奶给它讲故事,因此在解决了泰兰德的事后,它说道:“本座听说,恶魔们正在围攻阿兰希纳”,也就是你之前接受训练的那座大月神殿,对吗?” “是的,玛琳达嬤嬤很担忧那里的局势,她已经数次请求艾利桑德女士的帮助,希望苏拉玛派出军队支援阿兰希纳大月神殿,但大魔导师都以城市防御的名义拒绝了。” 泰兰德显然也很担忧自己的教友们,她嘆气说:“嬤嬤被大魔导师的不作为激怒了,她正在筹备招募一些上过战场的月神信徒和本地的祭司们一起组成支援队伍。 但这件事进行的並不顺利。 苏拉玛的月神殿不是武装修女们的基地,我们这里的祭司不那么擅长战斗。” “你们真要去了反而是送死,你们需要一位真正的指挥官和一支信得过的军队。” 艾斯卡达尔提醒道:“还记得之前在城外对抗恶魔的加洛德·影歌吗? 他是很有天赋的指挥官,我知道自从上次遭遇战后到现在,加洛德一直受命训练城防军,他或许可以提供给你们需要的帮助。” “但大魔导师不会放人的。” 泰兰德眼前一亮,隨后遗憾的摇头说:“艾利桑德女士不是月神信徒,她也不想和恶魔在城外作战,只是一个劲的督促大家做好防御城市的准备,我还听说她把一部分城防军送去了黑鸦堡。” “艾利桑德会同意这次支援的,阿兰希纳月神殿的月之姐妹们非常强悍,如果她们可以护送那里的居民撤退到苏拉玛,那么大魔导师面临的兵力缺乏问题立刻就能得到解决。” 白虎很神秘的说:“她会回心转意,而且就在这几天之中! 可如果你確定要前去拯救阿兰希纳大月神殿的教友,那就要由你出头去联络加洛德·影歌,你要成为这支援军的领袖而不是年老体衰的玛琳达修女。” “啊?我?” 泰兰德伸出手指著自己,满脸震惊,那大眼睛中写满了不自信。 她有些手足无措的说:“可是我只是个初级祭司,我甚至没资格单独主持一场布道,又怎么能成为援军的领袖呢?我没有任何声望。” “如果你驾驭著月神祝福的白虎出现在信徒们面前,那么来自信仰的背书会让你立刻拥有足够的声望。 你自己不也说,你希望帮助玛法里奥和伊利丹吗?” 白虎循循善诱的说:“玛琳达修女一直说你是被月神祝福的孩子,而月神在精灵中的普遍信仰让你的族人在这样一场战爭中急需一位可以鼓舞他们士气的领袖。 这甚至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年轻的泰兰德,本座在离开黑鸦堡前往苏拉玛的路上做了个梦我梦到了灾难降临於阿兰希纳的大月神殿,包括德雅娜大祭司在內的所有月之姐妹都死於恶魔的围攻中。 更糟糕的是恶魔用残暴且恶毒的力量诅咒了那座最古老最纯净的月神殿,把修女们的亡魂困在废墟里整整一万年都不得安息。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艾露恩女士的神諭,或许你可以给我一个解答?” 艾斯卡达尔说出的“梦”让泰兰德脸色惨白,结合那座大月神殿正在被进攻的现状,她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地,便强撑著身体对白虎说:“我需要立刻回去月神殿,在月亮井前进行一次祈祷。 如果您真的为我带来了艾露恩女士的启迪,那么不管我要做出什么样的牺牲,只要能救下那些虔诚的教友们,我都会说服自己! 惨烈的死亡和一万年的痛苦太可怕了,那不是任何生灵应该遭受的折磨。” 说完,泰兰德向白虎告別,握紧手中的虎鬃,转身跟蹌著奔向月神殿的方向。 目送泰兰德消失在街道中,白虎在阴影里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大猫笑容,但严格来说,它並没有说谎,它也没那个胆子以“月神”的名义四处编瞎话,艾斯卡达尔刚才所描述的正是那座大月神殿在正史中的遭遇。 德雅娜大祭司和她摩下的一整支武装修女教团都会死於这场无人支援的战爭,她们的怨灵也確实会被困在被邪能褻瀆的月神殿废墟里,並在一万年后因为某个不靠谱的提瑞斯法守护者的操作而被赋予“萨格拉斯之墓”的残忍称號。 这件事本身是一个大写的悲剧,但艾斯卡达尔暗中鼓动泰兰德招募战士们前去支援並不只是要救下那些强悍的月之姐妹。 这件事依然和青铜龙有关。 那些游走於时间中的大蜥蜴不会放过白虎,巧的是,白虎也不打算放过它们! 救下一支本该覆灭於歷史中的月神教团是对歷史的又一次改变,再加上白虎决心在苏拉玛挽救阿莎曼的命运,这两者叠加会对歷史造成的影响绝对会让青铜龙们无法忍受。 因此,艾斯卡达尔是在主动选择自己的优势战场,把青铜龙们一次性引诱到苏拉玛城,然后藉助阿曼苏尔之眼的协助彻底击溃它们! 青铜龙对於时间线的干预是有上限的,它们在时间线上也有自己的“敌人”,若如此大动干戈也无法拿下白虎,时间守护者们必然会对这条时间线进行其他处理,那就意味著艾斯卡达尔成功度过了青铜龙这一关。 而且一整支月神教团入驻苏拉玛会让本座在挽救阿莎曼时得到足够的助力,没准还能压制一下艾利桑德的野心呢,好让她在之后的一万年里別那么过分。 白虎脚步轻巧的奔行於苏拉玛的夜色之下,在那些高低错落的建筑物上不断跳跃,迎著洒下的月光,它的身影在星月笼罩中时而隱匿时而出现,看起来煞是神秘。 它看了一眼头顶上的皎月,又在心中想道: 救下那些受苦的灵魂,毫无疑问可以刷一刷艾露恩女士的好感”,如果月神真的一直在关注我,那我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干。 吃人家的饭,就得好好干活才能体现出本座的价值。 在任何时刻都要积极向自己的金主”靠拢,这才是进步的正確方式。更何况,这还牵扯到本座的侠义”。 目睹无辜之血洒於身前却不插手,实在不是豪侠所为,哪怕本座是一头野兽,也不能允许自己和那些傲慢的人”一样只为了杀而杀。 毕竟,没有目標的猎手,什么都不是! 这“一鱼三吃”的计划让艾斯卡达尔对自己的脑子运转速度非常满意,儘管完成了人性和兽性的融合,但它很清楚自己异於其他野兽的智慧才是自己的立身之本。 真要单纯靠爪牙在这条生命之路上爭锋,自己可没有明显的优势。 它很快穿越了城区抵达了城卫军的营地,打算找加洛德再勾兑勾兑出城救援阿兰希纳大月神殿的计划,结果刚到这里,就意外看到了加洛德带著一队精灵战士从城外回来。 那个被他们用绳子绑起来的傢伙怎么看怎么奇怪! 那是一个满头银髮、长得像鹰、右脸颊上划有三道长长伤疤的老精灵,穿著一件红色的长袍打扮的像一个施法者。 他看起来有些虚弱,在被十兵们带回城市时还会止不住的咳嗽,让加洛德递给了他一个水壶。 这一幕就像是城防军在城外抓住了一个陌生人正要带回来审问,然而白虎的双眼却可以看到更多。 那银髮精灵的周身环绕著浓重的魔力波澜,就像是一张轻纱笼罩在身上,模模糊糊的看不穿“他”的真身。 但这种情况本身就说明了这傢伙的“不正常”。 “他”只是看起来像个精灵。 最重要的是,这傢伙身上法袍的花纹和罗寧的法袍花纹很相似,那不是这个时代会出现的点缀,这说明这个神秘的精灵和罗寧来自同一个地方。 “他”就是罗寧一直在隱瞒的那位“朋友”。 来自一万年后的红龙克莱奥斯特拉兹,这傢伙还有个精灵名叫“克拉苏斯”,正是它在一万年后感知到了时间的异变所以找罗寧一起去查看,结果把正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罗寧捲入了这场意外的“时间穿越”里。 之前它和罗寧被困在森林之王的林地,但这傢伙用龙语魔法逃跑了,现在出现在苏拉玛,证明它已经和这个时代的红龙们取得了联繫,所以.. 白虎躲在月光的隱匿中,抬起头看向城外那看不到边的大片黑夜。 按照脑海中的正史记忆,艾斯卡达尔可以肯定,这个时代的克莱奥斯特拉兹肯定躲在城外保护另一个自己。 没错。 这头红龙和罗寧与布洛克斯不同的地方在於,在这个时代里同时存在著两个它! 现在的它和未来的它不但可以见面而且可以合作,甚至可以分享力量,这充分说明“祖母悖论”不適用於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泰坦们给这个世界设下了相当神奇的“时间法则”。 按照原本的发展,这头狡猾的红龙会让加洛德送它去黑鸦堡和罗寧匯合,丛而开启“恶魔之魂”的故事支线,但现在白虎需要加洛德·影歌暂时留在苏拉玛,罗寧也必须留在这帮助它操纵阿曼苏尔之眼。 因此,克拉苏斯就成为了一个需要被暂时排除的因素。 白虎立刻决定改写这个“剧本”。 它想了想,转身迅速离开了这片区域,化作疾风前往苏拉玛最繁华的那一段城区,又找到了正在和自己的下属们討论如何清理城区下方能量沟渠的艾利桑德。 大魔导师迅速感知到了白虎的靠近,很显然在之前的接触中,这个大施法者给白虎加持了某种用於辨认气息的魔法,因此她假装精力不济回到自己的冥想室休息,便见到了缩小身体趴在冥想室沙发上的白虎。 “一头红龙正在你的城市附近游弋,它派遣了一个精灵作为它的眼线进入了苏拉玛,恰好被外出觅食的本座注意到。” 白虎提醒道:“本座不知道它为何而来,但我们昨天才约好要激活神器,今天就有红龙出现,这很难被看做一个巧合。” “又是巨龙!那群喜欢多管閒事的大蜥蜴。” 艾利桑德握紧了拳头,面色冷冽的说:“曾经艾萨拉女皇在苏拉玛进行实验时也曾遭遇过蓝龙的窥探和警告,女皇並不喜欢那些以保护者”自居的蜥蜴,我现在终於可以理解女皇对它们的厌恶来自何处了。 我立刻出面驱逐它。” “不,本座有个更好的计划。”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爪子,对艾利桑德说:“虽然准备还未完成,神器无法被完全启动,但我们或许可以先尝试著操作一番,用时间的伟力惊退那头红龙,也好测试一下本座这颗来自异域的泰坦铸造之心”能否完全激活那神器。” 这个提议让大魔导师眼前一亮,她当即表示同意。 这是个很好的“检测合作者实力”的机会,对於白虎那颗奇特的心臟,大魔导师也很有窥探的兴趣。 实际上如果不是白虎来歷神秘,艾利桑德此时都有“杀人夺宝”的衝动了。 很快,两个坏蛋抵达了阿曼苏尔之眼的平台,由白虎激活风暴之心让神器处於活跃状態,艾利桑德站在神器圆环之中,她调整著呼吸尝试著用自己的奥术魔力驾驭它。 圆盘之外的那一圈金属环很快发出刺耳的声音,隨后环绕著紫色的圆盘开始且无规则的转动。 一道撬动时间的力量隨后被激发,环绕著注入艾利桑德体內,让她银色的眼睛都闪耀出流沙般的光亍。 “我看到且!” 大魔导师激动的喊且一声。 她仿佛看到且无数个未来在她眼前展开,那些万花筒一样的幻象让艾利桑德一瞬间不知道看哪个乌。 亏极且土严子被宝物震撼,流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没出息样子。 “专注目標!” 白虎提醒道:“找到那头红龙然后驱逐它,这应该难不倒你。” “確实不难,它的行动轨跡皆在我的注视之中,我甚至毫看到它下一秒会出现在哪。呵,时间成为且任我取用的伟力。” 艾利桑德挥起手,以精准的动作將一团涌动的时间流化作光束拋出去。 那光亍飞跃过夜空,在离手的瞬间就精准笼罩在且藏匿於城外的红龙身上,后者在尖叫声中被暂时驱逐。 属於它的“个从时间轴”被艾利桑德轻轻向后拨动,把它送回了它一个小时前所处的位置。 与此同时,正在城市中找加洛德套话的克拉苏斯面色一变,它听到且现在的自孕对它发出的示警,红龙不敢耽搁,用一道早並准备乌的传送术將自孕送出且苏拉玛,只留下端著一杯热水在原地愣神的加洛德·影歌。 年轻的指挥官此刻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且什么,这怎么一个大活从嗖的一下就消失且? 这又是什么见鬼的“大变活人”吗? 他在原地等待且几分钟还不见那个神秘的精灵回来,便知道自孕又遇到且“奇怪的事”,这让加洛德感觉到疲惫。 他真的只是个想过平静生活的日子从,不想和这些奇怪的傢伙打交道,但问题在於,这段时间他身旁就没几个正常人。 唉,算了,事已至此,先下班吧。 加洛德將水杯放在桌上,拿起身旁之前买的糕点,他要赶紧回家里去,自孕在外任职的姐姐突然来信说今晚回家。 如果误且一起吃宵夜的时间,向来丛厉的姐姐肯定又会责备自孕的。 他可不想让家从失望。 第72章 23.等等,什么叫月神给你的启迪是黑色的?【41/100】 第72章 23.等等,什么叫月神给你的启迪是黑色的?【41/100】 “嗡嗡嗡” 环绕著圆盘不断旋转的金属环在白虎抽离能量后便停止了运转。 艾利桑德感受到力量快速消失,这让她露出悵然若失的表情,就像是从无所不能的“神”又变回了虚弱的凡人。 就像是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多么强大,清醒之后就有多么失落。 但很快,大魔导师就振奋起来。 她已经切身体会过那种力量,就如野心勃勃者认定自己已经在混乱的时代到来时抓住了向上的阶梯,便无论如何都不打算再鬆手。 她握紧拳头,大声说:“它可以被我使用!只需要你完全激活它並使其与我这个操纵者完成绑定”,这是一件没有主人的神器。 无上的女皇当年或许就是因为这些多管閒事的巨龙们的干扰,没能完成对它的绑定。 真是天赐予我...咳咳,天赐予苏拉玛人民,帮助我们熬过这场恶魔之灾的圣物。” “但这很累。” 白虎佯做疲惫的嘆气说:“我需要把这颗危险的心臟调整到全力输出的模式才能激活它,而你也看到了,我受了伤还没恢復。” “苏拉玛不缺乏药物和医师,你需要什么告诉我就行,我会竭力满足。待暗夜要塞下方的能量沟渠被清理乾净后,我们就可以开启这绑定神器的仪式。” 大魔导师用微妙的眼神看著白虎,就像是要把它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几秒之后,她颇为遗憾的说:“那颗“心臟”已经属於你了,即便挖出来也无法被其他人使用。” “呵,若非確认了这一点,本座岂会如此大方的向你展现能力?” 白虎也不装了,它盯著艾利桑德,挥爪说:“我一会列个清单给你,照方抓药就好,另外,本座还需要你调拨一队人马由我指挥,我要去救援阿兰希纳的大月神殿,把那里的月之姐妹们救回苏拉玛。 这对你没什么坏处。” “嗯?” 大魔导师愣住了。 她似是有些无法理解眼前这头白虎的脑迴路,便问道:“那里的精灵和你有什么关係吗?为什么一定要救她们?” “我所侍奉的“女王”希望看到这一切。” 白虎用爪子指了指天空,大魔导师看了一眼高悬的皎月,又看了看白虎身上披散的星月之光。 她立刻明白了这傢伙所说的“女王”是谁。 原来这傢伙是月神艾露恩的“圣兽”啊,难怪知道这么多秘密,一切都解释的通了,真神僕役定要与凡夫俗子有所区別,白虎表现出的一切不合理在这一刻都变的理所应当。 “好!” 任她取用的神器在前,大魔导师自然不愿意在这种“小事”上和白虎闹掰,便点头说:“我给你人手,但你也知道我要什么,我希望大家能合作愉快,你说呢?” “待要塞下方的能量沟渠清理完毕,本座帮你激活阿曼苏尔之眼並让你绑定它,本座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白虎摆著爪子说:“现在退下吧,本座要休息了。” “苏拉玛的城市动物园里还有几头精心餵养的雌虎呢。” 艾利桑德拨了拨长发,突然说:“需要我把它们送来侍奉您吗?” “你在嘲笑本座是一头只知道发情的野兽吗?” 白虎呲著牙,凶光满面的说:“满脑子白浊的可笑精灵,做好你的事!如果你还想有命去实现野心的话,呵,传奇施法者而已,你们早已在本座的食谱中!” 一枚暗红色的魔法眼球被白虎拋入空中,又在元素之风的吹打下使其悬浮。 那玩意一出现就让艾利桑德面色大变。 她认出了这是萨维斯领主的“配饰”,便立刻知晓在自己困於苏拉玛的这些日子里,辛艾萨利那边出了大事。 这还残留著血污的魔法眼球的出现也让大魔导师心中升起警惕,不再试图套话而是立刻离开。 和这样放个屁都有八百个心眼子的人合作太累了,总是试图掌控一切的她们完全理解不了什么叫分寸感”。” 在艾利桑德消失后,白虎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 我还是更喜欢和年轻的怒风兄弟以及布洛克斯一起狩猎,他们可没这么坏心眼,不过,想要掌控神器哪有那么简单?” 它用爪子拍了拍剩下还散发著光热的阿曼苏尔之眼,因为艾利桑德刚才的短暂操纵让这玩意的具体属性终於出现在了白虎眼前: 【物品名称:创世之柱(时间)·阿曼苏尔之眼物品品质:创世神器·泰坦铸造物品特质:驾驭时光·时空节点·能量循环·永不破损·道途封印物品特效: 奥术原力使用者可通过操纵阿曼苏尔之眼自由查看时间网络的变化並窥探过去、现在与未来的变迁,並將自身的存在融入时间流中实现瑕疵不朽”,並可以自由施展一系列时间魔法。 该物品具备无尽循环”特性,使用该物品搭配特殊时间术式作为能量源时可滋生源源不断的奥术能量。 在术式停止前,能量供应永不停息。 该物品可划定一片区域作为时间孤岛”,该区域內的时间流速由操纵者自行设定。 警告! 使用阿曼苏尔之眼需要极高的奥术原力造诣,使用者需要先通过泰坦设下的学识试炼才能拥有对阿曼苏尔之眼的全部驾驭权限。 该物品需要泰坦能量,或者饱和浓度的次级能量的供应才能解锁试炼。 提示! 该物品触及奥术原力·时间道途”的真正奥秘在创世完成后已被泰坦封印,凡人虽然可以驾驭该神器,但不可能发挥出创世之柱的全部力量。 当该物品被万神殿体系下的高阶守护者使用时,该限制將暂时解除。 铸造者:万神殿·眾神之父阿曼苏尔物品说明:听哥一句劝,现在转法师还来得及,你眼下这一身配置不当施法者真的可惜了。当然如果你已经打定主意要成为月神的小猫,那么以上的话就当哥没说,毕竟月神又大又白的金大腿可比早就落魄的万神殿香多了。】 “嘁” 白虎发出了不屑的鼻音。 也不知是在厌恶创世之柱的苛刻原力需求,还是在鄙夷物品说明中那毫无骨气的发言。 但这些信息的披露確实让白虎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凡人根本无法触发这玩意內藏的“毁灭模式”,泰坦们虽然把自己创造世界的工具留在了艾泽拉斯,但袖们为其设下了某种苛刻的防护机制。 凡人可以操纵这些他们根本理解不了的神器,只有在真神手中,这些玩意才能成为真正的“创世之力”。 最重要的是,这些信息明確表示了艾利桑德想要独掌这神器是不可能的,这玩意根本不存在绑定”的概念。 物品词条说的很清楚,只要通过泰坦留下的原力试炼就可以操纵它。 这意味著只要罗寧抵达苏拉玛,白虎就可以在满足大魔导师需求的同时,暗中为罗寧也完成试炼,这样一来,艾利桑德那个不靠谱的合作者带来的隱患就可以被抵消。 罗寧不可能永远留在这个时代,白虎也没有私藏这神器的想法,关干苏拉玛的歷史不会因此被改变。 在自己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前就贸然將已知的歷史全部打乱,以此把自己的优势消耗殆尽,可不是一名成熟的猎手应该做的事。 艾利桑德既然承诺会帮助白虎儘快恢復,那么艾斯卡达尔也不必和她客气。 它思索了一番后列了一个长长的物资清单交给了大魔导师的侍从,后者在看到那清单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眼神古怪的盯著眼前的白虎,大概是在吐槽这傢伙试图搬空苏拉玛城的魔法材料宝库。 但好在白虎这个“土包子”对於艾萨拉治下的精灵帝国的富庶並没有一个明確的概念理解。 它以为自己已经很过分了,然而实际上即便这个物资需求即便提高三倍,大魔导师咬咬牙也能搞来。 不就是挪用公款吗? 就拿这个考验艾萨拉摩下的高级干部?哪个上层精灵贵族不懂这一套啊! “大財主,你让本大爷在黑鸦堡帮你监控的那个傢伙出现了!” 就在白虎心情愉悦的行走於凌晨时分的苏拉玛城中时,路过一处暗巷突然听到了老加尼的声音,艾斯卡达尔立刻跳下暗巷,循著味找到了一个隱蔽的垃圾堆。 老加尼的幻象在其中一边翻找可用的垃圾,一边尖叫道:“那个叫罗寧”的傢伙也是个可恨的富哥,本大爷看不惯他的珠光宝气所以派了小盗龙狠狠咬了他的屁股! 他已经和那个绿色的朴素大块头一起离开了那座城堡,正在向苏拉玛赶来,而且他很急著找你的样子。” “好!一切都很顺利。” 白虎確认了罗寧的行踪顿时信心更足了。 它从行囊里取出一些在暗夜要塞的地下结构中找来的破损垃圾,上供给老加尼,又问道:“黑鸦堡这几天没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那边都是精灵,很多很多精灵聚在一起討论著打恶魔的事,他们一个个都是造粪机器,每天都產生很多垃圾。” 老加尼嘖嘖称奇的翻看著白虎带给它的礼物,这些曾经是艾萨拉“神秘实验”残留的破损物品级都很不错,还和魔法有关。 是垃圾佬眼中真正的珍品。 它一边喜笑顏开的將其收入自己的垃圾神国,一边甩著尾巴对白虎吐槽道:“那些傢伙太浪费了,尤其是那些上层精灵领主们,他们把明明还能用的好东西隨意丟弃,让老加尼实在看不下去。 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可怜的巨魔卑微者在挨饿吗? 於是本大爷很不客气的把黑鸦堡的垃圾堆包圆了。 哦,对了,那个叫法罗迪斯”的傢伙很敏锐,他好像已经注意到了本大爷的存在,还拿著一些奢华的宝物试图贿赂我。 嘁,真是傲慢的精灵,根本不理解卑微者们真正需要什么。 不像你,你这白虎真是让老加尼欢喜! 你对於垃圾的惊人感知已经给我带来了很多好物,我的拾荒者祭司们都鸟枪换炮”啦,他们也得以在恶魔来袭中拥有保护自己和其他卑微者的能力。” “你给你的祭司们用点好的吧!” 艾斯卡达尔可是很清楚的知道拾荒者教团的祭司们的武备差到什么地步,它嘆气说:“最少给他们捡点可以修復的好武器,別让他们拿著木头棍子去打恶魔,那简直是犯罪! 总之,你继续帮我盯著黑鸦堡那边,拉文凯斯准备出兵时要提醒我。 这个东西你要不要? 本座看它挺像垃圾的。” 它把萨维斯的魔法眼球拿了出来,递给老加尼。 按照白虎的想法,这玩意被挖出来的时候就成为没人要的垃圾了,结果魔法眼球往上一送,那股“宝物的臭味”差点给老加尼当场干昏迷了。 “拿走拿走!” 老加尼捏著鼻子骂道:“把这么珍贵的宝物送到本大爷鼻子下面,你是想谋杀我吗?混蛋!刚才还夸你慧眼识垃圾,现在看来你也不过是那些庸俗富哥的一员。 真是俗不可耐!” 骂完之后,这细齶龙嗖的一声如“高台跳水”一样,跳入垃圾堆消失不见,这次没有馈赠一个洛阿之屁,可见这两个傢伙的关係现在確实不错了。 “唔,所以,本座看走眼了?这玩意真是个宝贝?” 艾斯卡达尔看著爪子里始终无法分析出物品词条的魔法眼球,它將这东西丟回行囊,再好的义眼对它也没用,它还是喜欢原装货。 可惜这个时代还没有术士传承,不然把这宝贝卖给那些术士富哥们也能换一笔不错的收入。 白虎离开暗巷准备再去找加洛德,猫科动物的惊人嗅觉让它可以追踪气息,在阿莎曼的狩猎传承晋升为传说天赋后,这种追踪猎物的本能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只要艾斯卡达尔专注於某种气息,它就可以在风中“嗅”到对方。 影歌家的祖宅就在苏拉玛城的月神殿附近,於是白虎朝著那个方向突进。 不过在靠近月神殿时,它突然听到了一阵奇特的虎啸,这让艾斯卡达尔从疾风中现身,落在了月神殿外的一处房顶上,循著那虎啸传来的方向发现正是月神殿后方的花园。 “泰兰德那小妞诱捕捷奥莱特”得手了?这么快!这泰奶奶真不愧是传奇女猎啊。” 艾斯眨了眨眼睛,隨后打算去凑个热闹,它也很想看看苏拉玛传说中那头守卫月亮井的白虎,是不是真的和自己长得有老垂相似? 这还是它第一次进入月神殿,这里是艾露恩女士的圣地,因此白虎表现的抬常得体,並无任何无礼举风,甚至不化身为乍亚,而是顏顏实实的奔行到们园中。 要不是这会月神殿中还有人,它高低得去月神的圣像前拜一拜。 结果刚溜进们园,丫那口最古顏的月亮井查看,就看到泰兰德骑著一头白虎走了出来。 那不是活著的野兽,是一头灵体。 体型比艾斯卡达尔开小很多,但確实和它一样是一头白底黑纹的罕见白虎,没有它这么“圆润”,反而更符合猛虎在荒野中的形態,抬常威严而且其半透明灵体的皮毛反射著月光,让它行走之间就像是黑暗中的光源一样异常惹眼。 白虎还注意到,这头叫“捷奥莱特”的白虎额头有个月亮石徽记,这代表著捷奥莱特確实得到了月神的祝福。 不过这份祝福的力度和艾斯相比就完全不够看了。 总体而言,这头守护月亮井的古顏白虎和此时疲惫的骑著它的泰兰德很配,从泰奶奶喜悦的表情来看,她也很喜欢自己被月神赐予的信仰伙伴。 “什么嘛,原来是个小瘪三。” 躲在仂下阴影中的艾斯卡达尔反覆对比那傢伙和自己,最后丹意的得出还是自己“更帅更威猛”的结论。 最重兀的是,跑来看热闹的白虎认为眼前的“同胞”很没骨气。 身为骄傲的野兽居然这么轻易就被驯服了,丟人!威猛的自己就绝不会允许有某个香香软软的姑娘骑在自己身上。 呸,只有最没骨气,无法自己打猎的顏虎才会给自己找一个多事的骑席。 就在艾斯卡达尔对这头灵体白虎失去兴趣,准备心怀骄傲的转身离开时,它听到了第二个脚步声。 “感谢您的据助,玛维女士,若无您突然出现的协助,我在今晚肯定不能驯服这威猛的月神之兽。” 疲惫的泰兰德带著尊敬感谢道:“我还要向您学习很多月神教义的典籍,玛琳达嬤嬤说您可是月神教会在近三十年里诞生的真正天才。” “不,相比我的资质,泰兰德,你才是真正被月神祝福的孩子。” 另一个冷淡的声音回答道:“我也不是专程为据助你返回苏拉玛的,实际上,我在前不久得到了月神的神諭,但这份神諭..怎么说呢? 很奇怪。” “嗯?需开我据助您解读这份神諭吗?玛琳达嬤嬤说我在解读神諭伍面很有天赋,请告诉我,您在月神的旨意中看到了什么?” 泰兰德很热情的问了句,那名被称作“玛维女士”的高阶祭司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我看到了黑月...那泓黑色的月光笼罩著我,就在我出生的这座城市中,这是个不寻常的神諭,我正是为此而来。” “嗯?” 捕捉到关键词的艾斯卡达尔圆圆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黑色月光? 而且还是玛维·影歌这个独特的月之祭司收到了这份神諭? 嘶,有点意思。 ps: 我最喜欢的卡多雷英雄“玛维·影之歌”: 第73章 24.艾斯卡达尔也是好起来了,都能当狩猎导师了【42/100】 第73章 24.艾斯卡达尔也是好起来了,都能当狩猎导师了【42/100】 在暗夜精灵对於月神的信仰詮释中,艾露恩是一位仁慈的神灵。 白女士对所有的生命都投以关注和祝福,因此,月之祭司们的力量大都和治癒、净化有关,她们的攻击性主要来自艾露恩女士那一部分“狩猎”象徵而形成的女猎手技巧。 但在艾露恩女士藉由月相变化展现的所有力量里,“黑月”是一种相当独特的神力。因其象徵著月神在目睹生命受难后迸发的怒火,因此並不会被寻常的月之祭司们掌握。 艾斯卡达尔可以肯定,自己是上古时代中唯一一个可以调动黑月的生物,这或许代表著月神对它抱有某种特殊的关注,並期待它完成一些非凡的成就,但白虎也熟知歷史,因此它很清楚,在正史中第一个拥抱黑月之路的精灵祭司正是眼前这位玛维女士。 她还是加洛德·影歌的姐姐,更是日后卡多雷文明阴影中最锋利的“月神之剑”。 正史中玛维所创立的“守望者”组织要在上古之战完全结束后才会诞生,可眼下白虎却清晰听到了玛维对泰兰德描述的“黑月神諭”,而且对方为了验证神諭还特意回到了她的故乡苏拉玛。 艾斯卡达尔恰恰是在两天前抵达苏拉玛的,从玛维的行程来推测,在白虎於艾萨拉的皇宫中动用黑月神力逼退女皇的那一夜,正好是玛维这名月之祭司得到“黑月神諭”的日子。 这种巧合立刻就让白虎意识到,艾露恩女士给它“派活”了。 月神希望白虎能將黑月的奥义传授给玛维·影歌,以此让月之祭司职业谱系下攻击性拉满的守望者分支提前出现,並参与到上古之战中。 而从这个神諭本身出发再延伸一下就不难发现,月神希望白虎能更活跃的干扰歷史的走向。 考虑到月神与自己的信徒们交流大都会採用“神諭”的方式,因此艾斯卡达尔甚至有种感觉,玛维见到的那个神諭其实不只是给她的,这相当於艾露恩女士让玛维给白虎带个话。 总结一下就是“干別怂,老娘罩著你呢” 可你的庇护指的应该不是可以让我隨意调动黑月吧? 白虎在心中吐槽道:“那月神愤怒確实威猛,但也只能用一次我就销號了呀,除非您能把完整的月夜战神”的传承给我,不然我可真不敢遇到什么事就衝上去自爆。 不过嘛,传授神力这事可以干! 大领导都发话了,如果我还藏著掖著,岂不是让月神这个金牌投资人”失望吗? 正好,本座正在筹划挽救阿兰希纳大月神殿的月之姐妹们,作为正牌月之祭司,还是泰兰德的前辈,玛维也应该加入其中。 顺便让这位弓马嫻熟的高阶祭司保护她那弱鸡的弟弟,这很合理啊。” 艾斯卡达尔很快做出了决定,又在心中暗暗鄙夷了一下那头正载著泰兰德招摇过市的小瘪三白虎,隨后悄悄跟著玛维离开了月神殿。 它本来就要去影歌祖宅找加洛德,这下更是直接有人带路,不需要自己闻著味儿去寻路。 但这走著走著,艾斯卡达尔就感觉到不对劲了,玛维带它走的这条路已经偏离了影歌祖宅的方向,这个狡猾的月之祭司正在把它带往城防军巡逻的区域。 她发现自己了? 这怎么可能! 白虎眨著眼睛,狐疑的观察著前方骑著黑色夜刃豹的玛维·影歌。 对方是个杰出的女猎手,这一点从她放在夜刃豹行囊中的祭司战弓就看得出来,但再强大的精灵猎手的感知也是有限的,自己此时的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已经达到40%,这意味著聚形散气的隱匿效果更加夸张。 艾斯卡达尔不信玛维是通过感知捕捉到自己的,考虑到一人一虎都在月光照耀下,所以这没准是某种月之祭司的秘术。 艾露恩的所有追隨者都会在月光中得到强化,这本就是月神的伟力体现。 因此,眼看著玛维马上就要靠近城防军的巡逻哨岗,白虎也不再隱藏了,一阵夜风吹过玛维,让她祭祀袍下的脖子都忍不住缩了缩,高阶祭司带著护指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战弓上,她周身的月光也开始匯聚。 果然,不管是从战斗经验还是临场反应,玛维都要比如今很年轻的泰兰德强出不止一筹,不愧是日后能把蛋哥关在小黑屋里懺悔一万年的“超级典狱官”。 “唔...” 白虎的鸣咽在玛维身后响起,让载著她的夜刃豹先一步应激。 这忠诚的野兽感知到了白虎的危险,载著玛维向前跳出去又在地面压下身体,朝著风中现身的艾斯卡达尔呲牙咧嘴的哈气,那爪刃扣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让白虎面无表情的瞪了它一眼。 咋? 不知天高地厚的黑豹小伙准备和我白虎老大斗一场? 你又不是阿莎曼,有这个实力吗? 在看到身披月光的白虎现身时,玛维立刻鬆了口气,祭司先安抚了自己受惊的坐骑,隨后慢步走到蹲坐在这街巷的月光与阴影交错地带的白虎身前。 她仔细打量著威严的艾斯卡达尔,隨后对它鞠了一躬,她轻声说:“在我从年轻的泰兰德那里听说了她的一系列奇遇之后,我就意识到我已经走入了月神的神諭中,虽然那孩子一直在为您隱瞒,但她在月亮井旁用於诱捕捷奥莱特阁下的那些虎鬃分明就是来自於您。 月神妥善看护著祂的孩子们,而您就是艾露恩的月之利爪。” “你是怎么发现本座的?” 白虎在那光影交错的分割线中蹲坐,它身前是渗人的黑暗,而背后是苏拉玛的海港灯火,这一幕让玛维有点恍惚。 眾所周知,能干祭司这份工作的人都是感情充沛,善於联想甚至脑洞大开的豪杰,因此玛维脑海里在不断思考白虎此时的坐姿是否有什么潜在的含义。 职业习惯了属於是。 而面对艾斯卡达尔的询问,玛维如实说:“艾露恩女士会赋予祂的每一名高阶祭司不同的祝福,我得到的祝福便是在月光笼罩下的夜色中可以感知到一切出现在我附近的存在。 並非您的隱匿有什么缺陷,仅仅是因为您行走在月神的光芒中。 但正因如此,我才更加確信,相比泰兰德驯服的捷奥莱特,您才是真正被月神祝福的圣兽。 不只是仁慈的月亮,更神秘的太阳也祝福了您。 那么,我想问,阁下,您是否也得到了月神的神諭,以此前来为我披上黑色的月纱吗?” “你要披上的远非月纱那么温柔...” 白虎点了点头,隨后说道:“艾露恩女士不希望看到她的孩子们被恶魔践踏羞辱,因此经由我的视野为泰兰德带去了预言,位於阿兰希纳的大月神殿已经被恶魔包围,那里的月之姐妹们面临著死亡的威胁。 在你挥舞黑色的月光成为月神之刃前,玛维·影歌,你必须依靠自己对月相变化的感知和对月神教义的解读,先理解黑月的象徵意义。 本座认为你也应该参与到这场救助月之子民的行动中,你应该用自己的双眼看到月神之敌在这片大地上的恶行。 待你明確且坚定了自己作为黑月猎手”的信念后,本座才能为你传授黑月的教义。” “理应如此!” 玛维很严肃的回了句。 这位面容姣好,一头白髮但神情冷淡,据说待人接物很高傲的高阶祭司甚至不需要劝说就接受了眼前这个“试炼”。 可见狡猾的白虎已经无师自通的掌握了和这些神职人员打交道的技巧。 只要往信仰上扯,把一切难以解释的未知都冠以“神之名”,那么她们遇到的任何麻烦都可以被解读为“神之试炼”,再加上白虎让她拯救一群被恶魔困住的虔诚教友这种事,听起来简直完美符合信仰磨礪的一系列要求。 “你的弟弟也会参与其中,加洛德·影歌曾在苏拉玛城外与恶魔战,艾露恩借我的双眼看到了那勇敢灵魂的天赋。” 白虎说:“你的弟弟註定会在月神的看护下,成为伟大的人。” “啊?” 刚才还一脸严肃,神情坚毅的玛维当场给白虎表演了一下“变脸”,她颇有些慌乱的说:“为什么? 不能这样,我的弟弟只是个普通人! 加洛德的剑术很糟糕,就连射术和骑术也只是中人之姿,既不是祭司也没有成为施法者的潜力,平庸的他根本没有和恶魔交战的能力。 我承认,他从小就展现出很出色的亲和力,那些孩子都愿意跟著他一起玩,他在城防军中人缘也很好,那些小伙子都很服气他,但仅仅是这样並不足以让他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 我是说... 我不愿意! 我弟弟不能去,他会受伤的,而我就这一个弟弟!” “但月神的旨意如此,加洛德也已是本座猎群的一员,他会成为驾驭智慧的猛虎之爪,与我等配合击破那些惊扰月光的邪魔。” 艾斯卡达尔不容拒绝的说:“如果你认为你的弟弟会受伤,那么或许你更应该肩负起保护他的职责,玛维。你要理解,当燃烧军团的目光落在艾泽拉斯的那一刻,包括加洛德在內的所有人的命运就都已被触动了。 去和你弟弟谈一谈吧。 我想,他会给你一个不同的答案。对他的任命会在明日一早下达,他有两天的时间整军,第三日傍晚时我们就会出发。” 说完,艾斯卡达尔后退著进入阴影,又在玛维的注视中於电弧的闪耀中遁入疾风消失在夜色下0 高阶祭司的表情很难看。 出於对弟弟的过度关心,她打算劝说加洛德不要参与其中,然而当晚,这关係一直很好的姐弟就爆发了成年后的第一次爭吵。 她的弟弟固执到在挨了姐姐的“爱之铁拳”后依然不愿意退缩。 加洛德不愿意放弃带兵救援阿兰希纳的机会,並不只是出於信仰,他只是从指挥官的角度分析,如果苏拉玛不救援阿兰希纳,那么在恶魔真正围困苏拉玛的时候,他们將无法得到任何帮助。 苏拉玛距离恶魔登陆的辛艾萨利太近了,而且这座城市没有城墙,城內的军队有一半都送去黑鸦堡了,在战略上基本可以认为苏拉玛已经完全“无险可守”,这简直是放在恶魔眼前的一块美味蛋糕。 但此时若能將战斗力强悍的月之姐妹教团救回这座防御空虚的城市,毫无疑问能增加这座城市熬过灾难的机会。 更何况,加洛德不是没有和恶魔战斗过,他认为姐姐有些太小看他了。 第二天清晨,来自大魔导师艾利桑德的直接任命就转达到了加洛德·影歌手中,他被任命为“苏拉玛之刃”战团的指挥官。 这是个新组建的战团,需要加洛德自己去城防军中招募战士,大魔导师很慷慨的给了他两千人的名额,还调拨了几个仓库的军备用於武装他们。 或许是希望和白虎搞好关係儘快启用神器,艾利桑德甚至调动了一支守卫暗夜要塞的魔剑士临时加入加洛德的战团中。 不过大魔导师对於能否救出阿兰希纳的月之姐妹们並不抱什么希望,她这么做纯粹是展示善意。 相比依靠苏拉玛的军民同心对抗恶魔,大魔导师显然把城市倖存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强大的阿曼苏尔之眼上。 而这也给了白虎很多压力。 艾利桑德已经加倍完成了承诺,接下来就该白虎展现“诚意”了。 也就是在第二天下午时,当加洛德、玛维和泰兰德都在各自做准备的同时,罗寧和布洛克斯也终於抵达了苏拉玛。 罗寧使用了一个从纳萨拉斯学院的典籍里学会的偽装魔法,把他和兽人偽装成了平平无奇的精灵,又靠著拉文凯斯领主下发的通行手令进入城市,还没等他们两想办法寻找白虎呢,艾斯卡达尔就先一步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跟本座来,別惊动其他人。” 风中响起白虎的声音,让罗寧和布洛克斯对视了一眼,隨著那环绕他们身体的清风一路走向城市的平民区,又从某个下水道钻入绕过那复杂的魔力沟渠体系,最终抵达了暗夜要塞附近的一处地下迴廊中。 艾斯卡达尔在这里等待两人,不过在说正事之前,布洛克斯却从怀里取出了一副特殊的拳套递了过去。 “这是玛法里奥委託我转交给您的,他说这是欠您的人情。” 兽人解释道:“玛法里奥追隨著森林之王正在动员那些神秘的荒野之神参与战爭,我听说他们已经招募了好几位组成了作战的团体,不过他近期没办法回来。 他们在绿龙女王的指引下去了一个叫洛雷萨兰”的精灵城邦,据说那里有一群可以驾驭绿龙作战的龙骑士”需要帮助。 伊利丹去了辛艾萨利侦查,那个风行者小子跟著他呢。” “我都不知道你们居然遇到了风行者的先祖。” 罗寧在旁边吐槽道:“那可是我老婆的娘家人”,如果被温蕾萨知道我遇到了她祖先却没有好好招待,我回去就要遭老罪了。” “那你准备怎么和塔拉纳斯·风行者做自我介绍?” 白虎哼了一声,一边打量眼前的那双木质拳套,一边用精神之语吐槽说:“你难道要直接告诉人家,你和他曾曾曾孙女交配了?” “啊,你们这些野兽一开口就是虎狼之言!就不能用爱情”这样美好的词汇来形容吗?” 罗寧扶著额头嘆了口气,一边调整著自己那副珠光宝气的护腕,一边打量著四周,片刻之后,他皱著眉头说:“这里是哪? 我感觉这里好像是个超大型的施法仪式的一部分,按照我对这类仪式的理解,上面或者下面应该还有个巨型能量源来驱动这些能量沟渠,並以此形成一个威力惊人的魔法迷锁。” 白较没有立刻回答,它化作较人形態將两只拳套戴在了爪堪上。 玛法里奥使用了阁塑造橡木斧一样栏技法为艾斯卡达尔打造拳套,这双手顶由藤蔓编织点缀著古树栏树芯,上面还有一些小花不断栏开规隨后鼻凋零,体现出“自然赚环”栏特性,而且非常坚韧。 白较自己有爪刃並不需拳套附带攻击利器,因此这拳套被做成了“露指”栏样式不会影响艾斯栏利爪弹出。 它真正栏作用是用於誓置阿莎曼之牙。 当艾斯卡达尔紧握双拳向前猛击时,伴隨著锋利栏呼啸,两颗阿莎曼栏獠牙从拳套前方弹出,肉眼可见栏阴影环绕在如短刀栏獠牙之上,让它栏“破顶”、“穿刺”阁“暗”性能拉艺。 它栏词条也很快出现在白较眼前: 【装备名称:阿莎曼之牙装备品质:传说武器·自然塑造(可通过使用者后续並造而提升品质) 装备特质:无坚不摧·自然立復·阴影匯聚装备特效:该武器使用荒野之神阿莎曼栏牙齿打造,使其拥有可以调动阴影,编织猎之雾栏能力,装备该武器后,使用者可以指定一片区域升起猎弊之雾,敌对生命栏各项感知都將遭受阴影干扰,还可以在猎之雾中塑造黑豹之影”执行引诱。 阿莎曼栏牙齿非常坚固且锋利,可以轻易撕裂一切品质不高於“神器”栏盔顶与鳞片。 阿莎曼栏乐福让使用者在豹形態(较形態)下栏一切野性攻击都会忽略敌人栏盔顶防护,造成更致命栏弊伤。 因阿莎曼之牙为生命奇物,因此该武器可以完美传导真气,使武僧形態下栏拳脚攻击附带穿顶”效果。 製造者:玛法里奥·怒风物品说明:阿莎曼妈妈爱你哟。】 “唰” 白较打了一套威猛栏百裂爪,在收招栏瞬间,阿莎曼栏獠牙也收回了拳套之中,让它非常艺意这武器栏威力,隨后扭头看向罗寧阁布洛克斯,鼻指了指头厉,说:“跟我来,给你们开开眼界,看看苏拉玛城变藏栏最大奥秘,然后你们亓会知道为什么仆座把阁青铜龙栏最后决战选在这里进行了。 不过,罗寧,我需“你留在这直至我阁青铜龙栏恩怨结束。 本座要把我的身家性命交到你手里,而事成之后,你需栏一切我都会给你。” ps:“无冕之王”加洛德·影歌: 第74章 25.命中注定的大屁股正在前往对抗路【43/100】 第74章 25.命中注定的大屁股正在前往对抗路【43/100】 “你確定你做好准备了?” 趴在阿曼苏尔之眼的紫色圆盘上的白虎慵懒的问了句,眼前穿著一套非常正式的施法者长袍,还带著奥术头冠,颇有高阶施法者气度的艾利桑德点了点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严肃的说:“城市附近所有的魔力沟渠皆已被贯通,更远的地方还有一些支流,但已经来不及查看,而且我和我最信任的占星大师一起检查了这个被女皇命名为暗夜井”的魔法系统的设计图。 我们確认那些外围区域的结构不会影响到阿曼苏尔之眼的启动。 你需要的东西我都已提供给你,那个叫加洛德·影歌”的年轻人也得到了他的军队,他们將在傍晚出发前去救援你的教友们,你在那时候也会离开城市,所以,白虎,你该不会想食言吧?” “呵,別用你心中儘是糟粕的揣摩来评估本座的行动,在遵守誓言方面,我这样的野兽可比你们这些精灵认真多了。” 白虎站起身,在舒展身体的呜咽中摇晃著脑袋,让脖子上的鬃毛都鲜活的舒展开。 它说:“那就来吧,本座为你激活神器,你来绑定它,但我们之间的互助还有最后一环。” “我知道,待我驾驭了这神器后,就会为你在神秘的时间线中打下一个坚定的坐標”。” 艾利桑德拄著法杖,很认真的许诺道:“待你离开苏拉玛之后,我会亲自为你看管属於你的时间流,任何外力的干涉都会由我为你执行时间的反击。 哪怕你真的遭遇危险和不幸,我也会將你带回安全的时刻。 这枚神器可以轻鬆的做到这一点,前提是我必须能够真正驾驭它。” 白虎点了点头,在艾利桑德充满渴望的注视中將爪子放在了沉睡的神器表面,伴隨著一声略带痛苦的闷哼,在风暴之心进入超频后挤压出的泰坦能量的灌注中,阿曼苏尔之眼发出了低沉而古老的嗡鸣,连带著整个圆盘本身都颤抖起来。 “进去吧。” 白虎说:“本座会维持为它充能,直至你彻底通过那些创世者留下的试炼。” “好。” 大魔导师拄著法杖快步进入其中,隨著她將自己的奥术力量与脚下的神器圆盘接触,在白虎加大能量供应的虎啸声中,这圆盘外围的金属圈和之前一样环绕著圆盘开始了无规则的运动,但相比之前的匀速运动,这一刻的神器运转速度越来越快。 直至最后,那环绕的圆环形成了一道完全笼罩艾利桑德,將其和外界隔离开的封闭区域。 时间的力量在其中逸散开,肉眼可见的將艾利桑德捲入无序的时间流里。 大魔导师的面孔与躯体开始无规则的变化,前一秒还是正常形態,下一秒就回到了几岁时的幼儿,但再过一秒又变成了垂垂老矣的老嫗。 这是自身时间线被打乱的徵兆,也是泰坦们为神器留下的试炼。 作为阿曼苏尔之眼的操作者,她必须通过自己对时间的感知和领悟,在无序的时间线中“重组”自己的连续性。 或许在泰坦眼中,这只是涉足“时间之路”的基础,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就根本没资格操纵阿曼苏尔之眼。 艾利桑德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被打乱成了“无数个自己”,她必须在时间流彻底混乱之前把那些散落的自己在不同的时间区域中找回来。 这非常困难,迫使大魔导师必须竭尽全力而且不能分神,正因如此,她並没有感知到,此时参加这场“试炼”的其实並不只有她一个人。 在暗夜要塞下方,与阿曼苏尔之眼直接联通的能量隧道中,罗寧也在进行著同样的试炼。 这就是白虎的计策。 它不会允许艾利桑德在这个时代独掌阿曼苏尔之眼,它信不过劣跡斑斑的大魔导师,所以提前让罗寧把他的魔力也留在了阿曼苏尔之眼上,此时试炼开启就將大法师也拖了进去。 但罗寧面临的情况要比艾利桑德更困难。 他无法直接接触到阿曼苏尔之眼的本体,这意味著他需要花费更多精力才能在无序的时间中重组自己的连续性。 不过罗寧的优势在於,他来自一万年后那个魔法理论层出不穷的时代。 在他的时代里,施法者们对於时间的奥秘探索要比一万年前的古老法师们更深刻,因此罗寧有信心通过这场试炼,获取阿曼苏尔之眼的一部分控制权。 布洛克斯坐在安全距离上,他盯著不断在时间线中变幻容貌的罗寧,这一瞬就像是有无数个大法师“重叠”在一起。 有的在惨叫,有的在狂笑,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罗寧的本体。 这种奇妙的现象让兽人大开眼界,但看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又把战斧拄在手中警惕的打量四周,事关罗寧的安全和白虎大人的存亡,因此,任何在时候出现在能量沟渠中的傢伙都必须被毫不留情的砍死! 但兽人不知道的是,大法师这会除了在有限的时间內快速重组自己的连续性外,居然还分了一部分精力出去,趁著阿曼苏尔之眼生效的时间窥视著不同的时间线。 这简直是作死的行为,看起来不太符合罗寧身为大法师应有的谨慎。 然而,这是常人一生都难以寻得的机会,依靠不同时间线的“自己”作为锚点,罗寧的注意力不断的在时间网络中巡行,虽然在每一条时间线中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一秒,但大法师依然通过这种艰难的信息收集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 自己確实会死! 在无数个时间线的无数未来中,很多个“罗寧”的命运都会在那座名为“塞拉摩”的城市中戛然而止,而在他的人生以“悲剧英雄”的姿態落幕之后,他的家人和孩子也確实要经歷很长时间的痛苦。 他清晰的看到了白虎对他说的那些。 在自己死后,温蕾萨一度迷失於痛苦,甚至差点在她那臣服於死亡的疯子二姐的引诱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风行者家族的命运也在那之后急转直下。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大姨子”奥蕾莉亚和“二姨子”希尔瓦娜斯的悲剧结局,还有自己的“连襟”大骑士图拉杨迷失於復仇之光中的未来。 难怪白虎会吐槽说“风行者家族一定有个寡妇诅咒”呢。 嘖,果然一切成为风行者家族赘婿的男人都要遭受可怕的折磨,命运的恶意似乎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它是如此的恶毒以至於罗寧都想要在每一条自己看到过的时间线中,狼狠的啐上命运一口。 不过,时间不会慷慨的留给他看到所有结局的可能,因此在老兽人的注视中,大概七分钟之后,罗寧的幻影就在时间线重归稳定的跳动中重新融合,待土黄色的流光散去的那一刻,虚弱的罗寧仰面栽倒又被眼疾手快的布洛克斯搀扶住。 “结果如何?” 兽人问道:“成功了吗?” “只是获取使用阿曼苏尔之眼的资格而已,又不是让我霸占神器,等於只是通过了一场初级操作师考核”,这又能有多难呢?” 罗寧脸色惨白,语气虚弱的说:“而且那东西根本不可能被凡人占有,那是泰坦用来塑造世界法则的神器,它不会拥有一个凡人作为主人,所以艾利桑德独掌神器的渴望註定会失败。 好消息是我比她先完成试炼,这意味著在我主动现身之前,她不会发现我。 坏消息是...” 大法师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看到了我们的结局”,布洛克斯,你会死在这个时代,尸骨无存,而我和克拉苏斯会被送回我们来的地方並遗忘我们一起经歷的一切。” “我会死?” 兽人眨了眨眼睛,隨后撇嘴说:“我当然会死!在得知玛洛诺斯存在於这个时代后,老子就没想著活著回去。但你最少看到了我会如何死去,对吗? 我砍死玛洛诺斯了吗?” 面对这个问题,罗寧沉默了一秒,摇头说:“或许吧,但我肯定,你会做到比砍死一头大恶魔更辉煌一万倍的事,可惜没人能见证那一幕” “哈,这个回答足以让我满足了。” 兽人倒是看得很开。 在他们的文化里,死亡不是终结,那只是对於一生的“审判”,那些做出过光荣之事的灵魂能够成为先祖之灵的一员,继续指引自己的族人,而那些屠夫和懦夫则会被无数人的谩骂与唾弃中被罚下兽人的地狱。 布洛克斯曾经以为除了地狱之外,自己无处可去,但他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找到了救赎的路。 那就是他所追求的“光荣之死”。 他又问道:“那你知道白虎大人让你留在这要做什么了吗?” “先用阿曼苏尔之眼抹掉我在时间中的痕跡,以免被青铜龙窥探到底牌”,然后做好一个杀手鐧”该做的事。” 罗寧被搀扶著走到一个被布置好的临时休息点,他一边冥想,一边说:“我需要一些时间恢復,顺便学会如何精准操纵阿曼苏尔之眼,我还得从艾斯卡达尔的行动中汲取一些对付青铜龙的经验...” “嗯?你学这个干嘛?” 兽人诧异的问了句。 大法师瞥了这用肌肉代替大脑的傢伙一眼,他甚至都懒得解释。 自己回到未来之后也要对抗“命定之死”,如果青铜龙不能忍受艾斯卡达尔扰乱歷史,那么它们一样不会容忍大法师忤逆命运。 所以,从罗寧的角度出发,现在帮助白虎就是帮助以后的自己。 如果白虎这一次输了,那么自己未来要更谨慎一些,从它的失败中汲取教训;如果白虎贏了,那么自己也要从胜利里总结经验。 罗寧摆著手说:“你该去找加洛德了,別误了出发的时候。 但我要提醒你,白虎带你们去救援的那座大月神殿在歷史中会被恶魔毁灭,这一次是它第一次明目张胆的干扰歷史走向,因此青铜龙大概率会被惊动。” “我不怕它们!” 兽人呲著牙说:“任这个时代对抗恶魔就是唯一的正確,如果青铜龙阻碍我对抗恶魔,那么它们就是恶魔的帮凶!恶魔的狗腿丫死公足惜。” “公公公,我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 罗寧摇著头解释道:“一旦青铜龙出现,你要立刻躲开避免被牵扯到它们和艾沟卡达尔的战斗里,我公是让你当逃兵,而是如果你任那里可能会干扰白虎的计划,你明白吗? 你和我都公属於这个时代,理论上说,这个时代中的时间魔法会被我们这两个外来者”於扰。 因此为了確保白虎的狩猎顺利进行,你得避开青铜龙,它们也公会主动对你出手。 这是一场发生任时间中的战爭,你的战兆任其中毫无用处。” “哼,麻烦!” 兽人从鼻孔喷出热气,扛著战业骂了一声,確认罗寧公会有危险之后,他顶著那个精灵偽装朝著这能量亍渠的出口走去。 与此同时,任暗夜要塞顶部,白虎看著瘫软任阿曼苏尔之眼圆盘上,连呼吸都非常困难的垂魔导师。 它的爪器忍公住弹了出来又被收回去。 眼前的艾利伙德毫无自保能力可言,任时间线中重组自己的连续性已经耗干了她所有的精力,只要白虎想,它立马就能多出一个传奇施法者的击杀,但狩猎这样的猎物毫无成就感和成长性可言。 因此,白虎趴任旁边假寐,一直到艾利德轮復了一些魔力拄著法杖起身后,它才说:“休息够了?那就干活吧,僻本座固定任时间线中,让我可以无视青铜龙的魔法,和它们进行一场公平的狩猎。” “稍等。” 乗魔导师没有拒绝。 她秤然疲惫,但这一刻就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丫一样,迫公及待的想要卖弄自己的新力量。 她操纵著阿曼苏尔之眼,將一团时间能量固定任白虎身上,如编织蛛网一样,將其任可以被她清晰感知的时间线中打了个“结”,但这过程里艾利德发现自己对神女的控制总是有种莫名的干扰,就好像神女的一部分力量並公顺从自己。 公过这也很正常,自己才刚刚完成“绑定”,肯定需要时间来熟神女的运作方式。 “完成了!” 她对白虎说:“你被阿曼苏尔之眼记录”了,它会保护你公被时间干扰,任你死去时也会赋予你时间中的重生。 但因为神女的激活度很低,所以你扎好公要距离苏拉玛太远。” “那么,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大魔导师。” 白虎很敷衍的告別,隨后转身化作疾搏消失任平台上。 艾利德完全公理会白虎的离去,她趴任那里伸手抚摸著与自己精神相连的神女,眼中儘是渴望,满足与野心的光芒。 那姿態就像是一个放浪的采子,刚刚和“力量”完成了让人愉悦的交媾,在满足中享受著强乘的慵懒。 永皇设计了伟乗的暗夜井却没有完成它,现任这伟乗的力量落入了自己手中,那么任永皇失败之后,自己也能理所当然的继承她的力量。 扎妙的是,只要自己能完成暗夜之井的扎终塑造,苏拉玛城就能拥有独属於他们的“永恆井”。 公过... 艾利德眯起眼睛。 她没有任其他时间线的这个时代看到艾沟卡达尔,这说明这头白虎的来歷,可能比自己想像中更神秘。 呵,真是个麻烦,得找机会彻底摆脱它才行。 “並!” 充斥著痛苦的呻吟迴荡任永恆之井另一侧的扭曲虚空中,这里是恶魔们的故乡,是燃烧军团的发源地,亦是恶魔之神的毁灭神国。 这里和物质星海一样存任著很多个星球,其中垂部分都被恶魔占据,而任其中一个恶魔世界的灵魂熔炉中,萨维沟正任受苦。 公,说的再准確一点,萨维沟的灵魂得到了恶魔们的“祝福”,它们正任以神灵的名义赐予卑微的萨维沟任邪能中的晋升。 他任“升魔”。 这毫无疑问是个痛苦而光荣的过程。 那名与萨维沟精神相连的垂恶魔君主冷漠的注视著精灵的灵魂任痛苦的烈焰中被煅烧塑造,它说:“你的使命还没结束呢,可悲的萨维沟。你得返回你的世界继续为萨格拉沟效力,僻永恆之井的能量塑造扩张到允许我们的神灵踏入其中的地步。 我將先一步前往你那故乡,需要我为你除掉那个让你蒙受耻辱的小猫吗?” “公!污染者,僻它留给我!艾沟卡达尔是我的猎物!” 萨维沟的悲鸣嘶吼在灵魂熔炉中迴荡著,他...公,“它”大喊道:“我任憎善之火中將得到新生,我会亲自告诉它,憎善可以让我更加强秉!请僻它留给我,我很快就会回去,给它一个“惊喜”。” “瞧並,这激盪的憎善与愤怒,看来你任当恶魔上的天赋比我想像的更完美。” 污染者发出了笑声,满足了萨维沟微公足道的渴望。 它转过身,朝著身后那黑色的能量漩涡乘步走去,就像是穿过一扇物质世界与扭曲虚空的乘门。 强乘的恶魔被物质世界排斥,这让它承受著撕裂般的压力,但扎终顺利踏上了艾泽拉沟的乘地。 当污染者的目光亥过眼前那淒凉的宫殿废墟时,强垂的“破坏者”玛洛诺沟已任它身前低头请安。 “继续战爭吧。” 通过传送门后,稍有些虚弱的污染者隨口吩咐道:“既然军团的敌人已经联合任了一起,那就用一场公可撼动的胜利彻底碾碎那些无知的蠢材。 对了,玛洛诺沟,那头乗闹艾萨拉宫殿的白虎任哪?” “那个弱小的生物公值得您关注,强乗的污染者。” 玛洛诺沟瓮声瓮气的说:“我已派遣了我麾下扎强秉的深渊领主践踏者”罗诺科恩前去追捕它,那可悲的猫就任苏拉玛... ” “你僻一头未成形的月夜战神”称为弱小”?” 污染者用一种诧异的自光看著自己摩下扎强悍但也是扎无脑的垂恶魔,它说:“难道你的实力突然增长到了可以和月神匹敌的地步?我强乘的玛洛诺沟,如果你公是任说胡话,那我只能认为这个世界的某些脏东西”伤害了你本就公好用的脑丫。 我看到了它任艾萨拉宫殿中所做的一切,我们的永皇陛下”愤怒於自己的宫殿被摧毁,为了照顾她烦躁的情筋以免她做出什么蠢事,你应该亲自去筒捕它。 罢了。 眼下你扎重要的任务是守护永恆之井,所以我也公能斥责你做错了,再加上我已经答应了萨维沟会僻白虎交给它解决,所以,就让我们强乘的末日霸主”卡跌克去围堵它吧。 用卡跌克来测试一下月神圣兽”的威力! 军团任无数个世界和月神的僕从战斗过,如果那真的是一头尚未成长起来的月夜战神,那就必须赶任它成为乗麻烦之前处理掉它。” “卡扎克是个废物!” 玛诺洛沟从鼻孔喷出邪火,公爽的说:“它只是仗著自己扎早筒隨我们的神灵而任实力为王的军团中显摆可笑的资歷,输过很多次的卡跌克根本公配拥有乘恶魔”的称號。 它会被白虎挖出心臟吃掉,至於萨维斯...喊,更是个软蛋! 它根本公是个战士,也只会任白虎手中贏得第二次死亡。” “哦,看来你对白虎信心很足嘛。” 污染者哈哈乗笑,它挥动手指,更多强悍的恶魔自身后的永恆之井中浮现,又大声说:“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任我们无上的主人抵达之前,就由你我来为萨格拉沟亥清这些可悲的虫豸吧。”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荒野之神,足够让你我好好活动下骨,污染者。” 玛洛诺斯跃跃欲试的说:“公如您亲自守卫永恆井,我想要去完成之前那场失败的狩猎。 那是一头狡猾的黑豹。 它乗胆的妨碍军团对永恆之井的控制又趁著白虎的乗闹而逃出了我的圈套,但它完美的皮毛真的很適合为您和欺诈者这样尊贵的生命製作美的长袍。” “哼,你倒是有心,准了!去放鬆一下吧。” “好嘞!” ps 升魔后的“始祖萨蓬”萨维沟(这只是它戎马一生又一事无成的第二阶亨”): 第75章 26.青铜龙反击·时间线钳形战术【44/100】 第75章 26.青铜龙反击·时间线钳形战术【44/100】 加洛德指挥的“苏拉玛之剑”战团出城不到一个小时就遭遇了战斗。 儘管只是一群被派来建立铸魔营地的下位恶魔,面对加洛德指挥的军队突袭时完全陷入混乱很快就被解决掉。 但这里距离苏拉玛太近了,恶魔们居然已经把先锋大摇大摆的派到了这里。 以它们惊人的行军速度和奇特的传送门战术而言,只要恶魔愿意,它们在今夜就能对防御空虚的苏拉玛发起毁灭性的入侵。 “阿兰希纳月神殿的反抗確实明显迟滯了恶魔的脚步,不然苏拉玛早就被进攻了。” 加洛德很快做出了准確的判断,在快速前进的夜刃豹座鞍上,年轻的指挥官穿著校官的精良盔甲背著一把大剑,一边查看地图,一边对自己身旁冷著脸的护卫,也就是他的姐姐低声说:“阿兰希纳大月神殿正好位於从辛艾萨利前往苏拉玛的必经之路上,那里已经被围困了近十天,强悍的月之姐妹教团帮助我们抵挡了整整十天。 如果没有艾斯卡达尔大人的介入,短视的大魔导师依然不会正確看到她们的付出和我们的隱患。 如果可以的话,那个大月神殿应该被保住,这样等到拉文凯斯领主出兵的时候,那里正好可以作为大军屯驻於辛艾萨利附近的地点。 它的位置非常关键。” 面对弟弟的说法,今日穿上了狩猎轻甲,打扮的非常英武且威严的玛维祭司冷声说:“月之姐妹教团是月神最强大的信仰武装,她们有六千人的精锐和一整个外围城市的卫兵可供调动。 但这样的武力都被恶魔围困无法突围,你现在只带了两千多人,大部分都是没见过血的士兵。 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拯救那座月神殿? 我不太懂军事,但这不妨碍我觉得你是在送死。” “我当然可以躲在城里,姐姐,我可以如你所愿放下武器以平民的身份接受你的保护,但那不意味著我能活到战爭结束。 恶魔可不会因为我是平民就放过我,它们没那么仁慈。” 加洛德也有些恼怒了。 自己的姐姐平时是个很理智很果断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几年里就晋升到高阶祭司,但她对自己的保护欲有些过分,她总是觉得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精灵,然而白虎大人却认为加洛德有狩猎的能力。 因此,他也加重了语气,对玛维说:“我在苏拉玛城外与我的二十多个兄弟击溃了十倍於我们数量的恶魔,我在对抗恶魔的战爭中获得了胜利,姐姐,不,玛维祭司! 真正缺少和恶魔交战经验的人是你,因此在这场战斗里你要做的就是服从我的命令。 我才是这支战团的指挥官,而你正在接受月神的试炼。 我想,艾露恩女士派遣你到这里就是为了让你亲眼看看,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以此打消你心里所有的幻想。 你很快就会知道,在面对恶魔时,所有人哪怕是老人和孩子也要拿起武器坚决反抗!” 眼看著玛维和加洛德又要吵起来,驾驭著白虎捷奥莱特的泰兰德急忙上前阻止,她也全副武装,但说实话,她对於自己能否用战弓射中一头恶魔实在没有信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在,强大的兽人战士布洛克斯·萨鲁法尔自愿在这场战斗中成为她的卫士,这让泰兰德终於可以打消心中的软弱与不安。 作为苏拉玛月神殿派出的支援代表,月神殿从信徒中招募的数百名老兵都是她的僕从,苏拉玛之剑战团的战士们也都指望著她带领的祭司们治疗並驱散恶魔的邪术。 她知道自己不能流露出丝毫恐惧,否则会极大的伤害士气,但这不妨碍泰兰德心中依然充斥著疑虑。 “我们不是没有优势,玛维。” 泰兰德轻声安抚著愤怒的同伴,她低声说:“加洛德的指挥能力非常杰出,我亲眼所见他和他的战士们如何痛宰恶魔,我们还有布洛克斯这样的传奇战士。 最重要的是,月神的圣兽艾斯卡达尔大人与我们同行。 你並不了解艾斯卡达尔大人所取得的胜利,但我从玛法里奥的信件中读到过那些奇蹟般的事跡口有它与我们同行,我们一定能救出我们的教友。” “它只是孤身一人。” 玛维还是有些担心。 但很快,来自白虎的力量就让她大开眼界。 在这支军队在一夜的快速行军中即將离开苏拉玛边境靠近阿兰希纳时,就在黎明將至的晨曦中,那些战士们惊讶的发现不断有野兽从两侧的森林中出现。 不是一只两只,而是真正的兽群。 十几只花豹跟隨著军队在森林中前进,而林中还有被唤醒的棕熊和猛虎,天空中的飞鹰与猎隼就像是大军的眼睛,甚至还有凶狠的猴群在嗷嗷叫著抓著藤蔓在林中来回飘荡,在林子里用灵活的眼睛观察著精灵打起的战旗。 那些从苏拉玛被招募的老猎人们在行军中交头接耳,他们说这是一场“兽潮”,是神秘的荒野之神召唤了森林中的生灵成为他们的战爭同伴。 精灵们一直有关於荒野之神的各种离谱传说,而且其实大部分精灵都很迷信,因此在看到越来越多的野兽被唤醒之后,加洛德的信心也更足了。 直至这支精灵和野兽混合的大军抵达大月神殿外围的山丘上,可以目视到下方正在冒著黑烟的精灵城镇时,已经有大量战爭树人也加入了这场战爭之中。 艾斯卡达尔在森林中动用了“自然塑造”。 它不是玛法里奥那样的生命之子,无法在瞬间唤醒整个森林施展自然之怒,但白虎可以用时间来弥补效率。 在一夜的塑造抵达尾声时,四尊巨大的战爭古树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出森林。 这些十多米高的巨大树人在出现於精灵们眼前的那一刻,就连最胆怯的士兵都发出了欢呼,它们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充满了力量感。 一想到这些自然塑造的奇蹟是自己的盟友,哪怕是苏拉玛的新兵战士们也会骄傲的挺起胸膛。 有这么强悍的盟友,恶魔们似乎都没那么危险了。 然而白虎为这场救援准备的盟友还不止这些,在森林中,正在动用青龙的力量缓解疲惫的艾斯卡达尔用捡来的东西弄出一个小垃圾堆,呼唤老加尼现身,要求卑微者之神为这支军队施加祝福。 这个请求立刻就让老加尼炸了毛。 “你踏马知道给几千人同时施加祝福是个什么概念吗?” 顏色鲜艷的细顎龙跳著脚骂道:“那是只有最强大的皇家洛阿才能做到的事!本大爷不是吉布尔,本大爷如果有那么强的神力,第一个先劈死你个宝货。” “那你总得帮上点忙吧?” 白虎挠了挠头。 它虽然对巨魔文明有所了解,但对洛阿这些神秘的门道还真的不太懂,只能嘆气说:“等战爭结束后,我让战士们把战场上所有破损的武器和盔甲作为垃圾献给你,这样你的信徒们就不用穿著破衣服打仗了。” 这个回报让老加尼灵活的眼珠子转了转,它很为难的摇晃著尾巴,最终答应说:“本大爷可以派出小盗龙为你干扰那些恶魔巫师的施法,这样你麾下的魔剑士就能更快的关掉那些邪能之门了。 另外,本大爷可以给你送消息。 虽然我不会打仗,但我见多了吉布尔指挥它的虎神剑卫四处征伐的场面,你们这点人根本不可能衝破恶魔的层层包围,唯一的机会就是里应外合。 让困在月神殿里的月之姐妹们和你们同时进攻,才有可能撕开恶魔的防线。 別怪本大爷没提醒你,那月神殿附近有好几头传奇恶魔领主在督战,你这点实力根本不够看。” “衝锋陷阵的事你不必管,去找加洛德吧,他会告诉你该怎么传达信息。” 白虎將派不上大用场的老加尼打发走,又在林中休息等待。 它刚才对一位“老朋友”送出了邀请,就是不知道那个脑子疑似有点坏掉了的傢伙会不会跑来帮忙。 就在加洛德那边的士兵们休息完毕,即將重新开拔时,林中的白虎突然动了动耳朵,等它回过头,就看到亢祖那大猫头鹰如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站在它身后的树枝上。 “叫我干嘛?!” 亢祖一开口就是熟悉的討人厌的味道,这性格怪异的猫头鹰呵斥道:“本座忙著呢,哪有时间跟你一个小猫四处游荡? 塞纳留斯的招揽快把我烦死了,但他休想让我参与这场会让荒野之神死光光的糟糕战爭里。” “帮我干掉那些恶魔领主!” 白虎也不客气,它挥起爪子做了个“撕裂”的动作,说:“甚至不需要您亲自出面,在我痛宰它们的时候帮我来点法术支援就行,我知道您擅长这个。 而且,您是猫头鹰之神,是月神麾下掌管黑夜”、警戒”与猎杀”的象徵之一,玛维收到的黑月神諭你肯定也收到了。 月神对你另有安排,我猜,艾露恩女士授意玛维·影歌建立的那支特殊祭司组成的力量,会以您的徽记作为形象... 守望者! 夜中不眠,永远用一只眼睛搜索危险的猫头鹰在精灵的文化里不就是“守望者”的象徵吗?” “滚滚滚!最討厌和你们这些谜语人打交道了。” 亢祖真的很生气,但它没有反驳神諭,这证明它作为“月神之兽”真的受到了同样的启迪。 白虎猜对了。 守望者用猫头鹰作为符號象徵,果然和亢祖这个黑夜中永远警惕的猛禽有关。 “所以,您会帮忙,对吧?” 白虎舔了舔自己的虎鬚,起身甩了甩尾巴,残忍的將附近的几棵草斩首,说:“那我上了?” “哼,不怕死你就去吧。” 坏脾气的亢祖蹲在树枝上,一边用自己的鸟喙整理华美的羽毛,一边阴阳怪气的说:“这大白天的照的本座眼睛疼,谁知道会不会施法失误,把一股星涌砸在你脑袋上呢? 艾露恩女士只是让我关注玛维·影歌,可没让本座保护你。” “我乃猛兽,无需保护。强者食弱者之肉而更强,弱者只配被吃掉,自然循环如此,我也对此毫无怨言。” 白虎扔下自己的“强者发言”,化作疾风消失在林间,让亢祖挥了挥翅膀,心里吐槽这傢伙真装! 呸,命运对於装货从不仁慈,你小子可长点心吧。 “因为白虎在艾萨拉宫殿中的胡闹,致使阿莎曼逃出了玛洛诺斯的狩猎,按照正確的时间线,那头黑豹应该会趁著玛法里奥反戈一击,杀死萨维斯引发的混乱逃出去。 儘管从结果来看,这两者没有区別。 但正是因为白虎的意外活跃,导致它被盯上的同时,破坏者依然將暗影女王视作猎物! 很好,这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优势。” 这条时间线的时间之穴中,伴隨著那些无形但怪异飘动的时间之沙的迴转,流沙之鳞高阶成员凯诺兹正在一副奇特的“地图”前进行著复杂的標记,它的同伴克罗多姆,也就是“克罗米”正站在旁边的椅子上查看凯诺兹即將完成的“狩猎计划”。 这地图上標记的並非明確的方位,而是复杂的时间线不断交错形成的只有青铜龙能看懂的图案。 就像是一团乱糟糟的毛线球,那正是青铜龙眼中时间运作的方式,而被標记的每一个“线头”都代表著艾斯卡达尔在这条时间线中出没的方位。 凯诺兹在慢悠悠的解释自己的计划,克罗米则盯著那些被打上“x”號的標记,那意味著这些时间点都是无法使用的“陷阱”。 侏儒的脸色很难看。 因为正是她这个“好心人”进行了一波肉身探雷,才给凯诺兹弄清楚了白虎在时间线中为它们设下的各个陷阱。 在听到凯诺兹说起艾萨拉女皇宫殿的事时,克罗米立刻提醒道:“你不能在艾萨拉的宫殿中动手,那也是白虎的陷阱! 以艾萨拉的糟糕性格,她不会允许一头青铜龙隨意惊扰到她那发疯的计划,我们敢靠近那宫殿就会被艾萨拉捕获甚至击杀。 以精灵女皇的实力,你如果真要在那里行动,最少得召集二十头流沙之鳞的高阶成员才能確保安全。” “我知道,那白虎的所有行动路线都不是隨便挑选的,它真的非常小心,实际上你认真观察就会发现,自从它被阿莎曼救回巢穴后直至现在,它一直都维持著警惕。 它总会確保自己处於某位荒野之神的领地,非要离开也会儘可能的行走梦境。 翡翠梦境是我们用时间的伟力也看不到”的盲区,那是生命原力的圣域,这头猛虎真的把自己的优势利用到了极限。 不愧是致命的猎手。” 优雅的凯诺兹眨著自己金色的眼睛,安抚著克罗米的不满和愤怒,它转著笔,轻声说:“这是艾斯卡达尔用十几年的时间专门针对我们编织的陷阱,而我们在前期对它的警惕严重不足,因此你之前的追猎失败並不代表著你的能力问题。 正是因为有你付出代价为我们获得的宝贵情报,才让我有了充足的资料设下一个时间线上的钳形攻势”。 你看! 如果我的计划顺利推进,那么我们不但可以处理掉艾斯卡达尔这个时间扰动”,还能將阿莎曼的命运也拖回正轨。 白虎落脚於苏拉玛除了那里有可以影响我们行动的时间宝物阿曼苏尔之眼”外,还因为那里是阿莎曼命中注定的陨落之地。 这就是它想要完成的事! 克罗多姆,它的下一个目標是想要从残酷的命运中,拯救那头曾救下它的黑豹女王。 真是一只知恩图报的好野兽。” 凯诺兹露出笑容,用手中的羽毛笔点著自己的时光地图,说:“我们知道了它要干什么,又从过去的蛛丝马跡中获得了灵感,便可用此为白虎编织出一个两头堵”的困境。 如果运作的好,甚至可以让白虎迫於压力,主动放弃对歷史的干扰並自愿接受记忆清洗”。” “你看起来胸有成竹,你准备怎么做?” 克罗米看著地图,实在想不出自己优雅的同伴该如何处理狡猾的野兽,面对它眨著大眼睛的询问,更年长一些的凯诺兹哈哈笑著,耐心解释道:“压力战术! 具体来讲,因为白虎的介入让艾利桑德提前激活了阿曼苏尔之眼,她成为了白虎在时间层面的卫士”,我们针对白虎的行动都会被艾利桑德介入。 但你很清楚,艾利桑德不是一个坚定的精灵。 她野心勃勃,执行力也不错,具备应有的警惕,但遇到大事容易妥协的性格缺陷非常明显。 因此,我们要把压力给到艾利桑德! 如果苏拉玛同时面对两位恶魔半神的围攻,在这种超出歷史规模的压力下,艾利桑德大概率会选择背弃她和白虎的互助协议。 没有了阿曼苏尔之眼的干涉,我们就可以在苏拉玛城外对白虎完成诱捕。 当然按照我的计划,事情走不到那一步就会得到解决。” 青铜龙眼中浮现出一丝锐芒,它指著那毛线团一样的时光地图,说:“白虎想要挽救阿莎曼,但它已经引发了蝴蝶效应”,玛洛诺斯正出发前去追猎暗影女王,因为阿克蒙德对於月神神力”的谨慎又派遣了大恶魔卡扎克前去试探並杀死艾斯卡达尔。 这本是两条线,可我们只需要在其中稍稍引导,就可以让两条线合流並让它们带给艾斯卡达尔的威胁在同一时刻爆发。 到那时,白虎就要面对末日霸主的追捕,它想要挽救的阿莎曼也会在它眼前因直面玛洛诺斯陷入绝境。 更重要的是,它此时正带著加洛德、泰兰德和玛维这些重要的歷史人物前往会被摧毁的阿兰希纳月神殿。 它试图救下那些月之姐妹以此继续干扰歷史的走向。 这是同时进行的三条线...” 凯诺兹抬起三根手指在眼前划出三根闪耀光芒的线条,又用羽毛笔轻轻一划,让三条线在同一个点交匯。 青铜龙笑了笑,说:“所以,战场就在阿兰希纳!那里已经超出了阿曼苏尔之眼被凡人操纵时可以影响到的极限范围,白虎要在那里同时面对这三重压力。 以它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破局,因此,它要么死在那里,要么就只能从三件事中放弃一样。” 克罗米沉默了好几秒,她低声说:“可你要让白虎按照你的计划走,就得主动扭曲时间线按照你的想法推进,甚至要亲自介入让阿莎曼在正確的时间点落入破坏者的追猎。 我们不能这么做!凯诺兹。 这违反了流沙之鳞的规定,我们在维护时间线而不是主动扭曲它,那是只有永恆龙才会做的事。” 这个质疑让凯诺兹咬了咬嘴唇,优雅的精灵问道:“我对你说过吧?我最欣赏的同僚是时间修补匠”托奇。 她非常擅长使用蝴蝶效应”来解决时空扰动”,我从她那里学会了这些,巧妙的在几个时间点介入就可以引发连锁反应。 白虎利用时间的规则阻击我们,我们却束手束脚,难道要眼睁睁的看著它完成对时间线的扭曲吗?” “但托奇迷失在了时间网络里!还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像是时间线对她屡次玩弄时间而降下的神罚”!” 克罗米站在椅子上挥著双手尖叫道:“虽然大家都说那是一次意外,但我们都能猜到托奇的悲剧就和她肆意妄为的性格有关。她確实没有墮落成永恆龙,但它的结局更糟糕...” “噤声!” 凯诺兹面色微变的呵斥了一声,让克罗米立刻捂住了嘴,她的眼珠子左右乱转,也知道自己不小心说出了某些可怕的禁忌。 “我敬畏著歷史与时间的力量,我不会墮落!但我確实需要用一些出格”的方法来对抗艾斯卡达尔带来的影响。” 凯诺兹深吸了一口气,它弯下腰让自己和克罗米对视,很认真的对关心自己的朋友说:“虽然王后让你协助我,但这件事你不要参与,我策划,我执行,我来承担后果。 在诺兹多姆失踪多年的情况下,我们不能绑著手脚和越发频繁的时空扰动”对抗,现在有很多事实都在证明,艾斯卡达尔对於时间线的理解在某些层面甚至要超越我们。 它有智慧,也懂得利用局势,更知道时间之王的一些秘密甚至敢於利用诺兹多姆的计划,它是所有时间扰动”里最危险的那一类! 想要战胜这样的对手,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呢? 那头白虎是引发一切问题的罪魁祸首,因此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只要解决掉它,问题也就不存在了。” ps: 玩弄时间者必会被时间惩罚·流沙之鳞高阶成员凯诺兹: 第76章 27.玛维,你要知道,没有目標的猎手,什么都不是【45/100】 第76章 27.玛维,你要知道,没有目標的猎手,什么都不是【45/100】 战斗在正午时分爆发。 自然塑造的兽群自阿兰希纳城废墟的正面挑衅恶魔,引发混乱的同时,加洛德带著他的战团从最接近大月神殿的侧翼发起了出其不意的进攻。 他们在战爭古树作为先锋的衝击下撕开了铸魔营地的防线。 其实也根本称不上什么防线。 恶魔们在这个区域占据著绝对优势,它们日夜攻打月神殿根本不计伤亡,这就导致阵地外围的铸魔营地安置的很混乱,恶魔巫师们在这里不断召唤来自扭曲虚空的下位恶魔进入战场当炮灰,谁也没料到精灵们会从背后袭击。 主管这附近铸魔营地的是一个艾瑞达恶魔巫师,是传奇阶的恶魔,在发现精灵们突破的速度快的惊人时,这傢伙立刻就准备召集群魔进行围堵。 然而它的命令还没下达呢,白虎就在寒风中对它发起了暗杀袭击。 因为不確认亢祖会如何支援,因此艾斯卡达尔选择了全力出击,经典的背后突袭割喉,又將那恶魔巫师扑倒准备进行一波痛宰,但就在这时候一道呼啸而来的星涌术正中营地中心。 炙热的月火坠地爆开,把附近的恶魔一股脑卷进去烧死。 白虎刚抬头,第二道呼啸而来的星涌术就紧隨其后,这一次完全是衝著它所在的位置来的。 好在艾斯卡达尔行动迅速,立刻跳入风中躲开,倒霉的恶魔巫师才刚爬起来就正面承受了星涌糊脸,璀璨的星光包裹著月火如陨石一样砸落,待能量爆开之后,白虎眼前就多了一个星光四溢的衝击坑。 悽惨的恶魔巫师只剩下一口气躺在其中。 它满脸怒容,似乎在呵斥白虎不讲武德,说好了正面拼刀,你怎么还召唤半神用法术糊脸? 什么仇什么怨? “愣著干嘛?上去收割啊!” 亢祖催促道:“你不会认为本座要和你一样辛辛苦苦的用爪子扑杀吧?这些菜鸡恶魔连让本座现身的资格都没有。” “你是强大的荒野之神当然了不起咯!” 白虎酸溜溜的回了句,给亢祖逗乐了,那坏鸟嘎嘎笑著回应道:“对呀,身为荒野之神的我就是为所欲为,你有什么意见吗?” “別隨便丟你那倒霉的月火陨石了,用我当坐標,我在哪里现身,你就往那里砸月火..,对了,你会群星坠落”吗?” 白虎跳下去咬死悽惨的艾瑞达巫师,又在对方身上寻找一番却没能发现共生刺细胞。 证明这个初出茅庐,既不够狡猾也不够凶残的恶魔领主是个货真价实的菜鸡。 它甚至都没能得到燃烧军团的嘉奖。 这让白虎感觉晦气,觉得自己应该很红,这一波空手而回没准是被老加尼的诅咒给连累了,但它还是取走了那恶魔巫师身上的一些被击碎的物品和武器,作为之后给老加尼的贡品。 面对它的询问,亢祖恶声恶气的回应道:“群星坠落那样的神术只有在夜晚才能释放,你这白痴猫,虽然本座也可以转换这里的昼夜...但那样太累了,所以还是用更方便的月火和星涌吧。 反正这些传奇恶魔只要被本座打中就是半残,剩下的交给你收割就好。” “那就跟上我!” 白虎跳入疾风如带来灾祸的幽灵一样游行於战场。 哪里的恶魔扎堆,它就突然出现在它们之中,亢祖隨后向那里发射月火陨石,这擅长奥术和生命双力量的大猫头鹰是罕见的“法爷”型荒野之神,它的正面攻击力或许不如其他半神,但它的控场能力绝对一流。 在“白虎牌精准对敌打击雷达”的不断索敌下,一道又一道炙热的月火和爆裂的星涌如坠地的飞弹一样横扫过阿兰希纳的城镇废墟,在短短十分钟內就报销掉了四头恶魔领主並轰碎了大量障碍,让加洛德的军队迅猛无比的穿过废墟靠近了月神殿。 老加尼及时送出信息,月神殿中坚守多日的德雅娜祭司长亲自带著月之姐妹杀出阵地。 双方合流的那一刻就宣告救援行动第一阶段完成,可接下来要如何在恶魔的追击下把月神殿中的人送回苏拉玛就是个大问题了。 “祭司长,月神殿中有多少人?” 加洛德拄著那把杀穿了废墟防线但基本没沾血的剑大声问了句,疲惫又沾满血污的祭司长手持月神祝福的法杖嘆了口气,哑声说:“阿兰希纳镇的倖存者都在其中,十天的围困让我们伤亡惨重,但现在还有大概五千人左右,恶魔不会让我们轻易逃离这里。” “可这里守不住,你们需要前往苏拉玛休整。” 加洛德立刻做出判断,他说:“我的战士们为你们抵挡住恶魔的反扑,请您立刻带领平民和伤者转移,走森林返回! 那里是自然的圣地,艾斯卡达尔大人唤醒了森林,你们在其中会得到自然的庇护,恶魔只要敢进入其中就会被无情残杀。” “废墟里还有没逃出来的倖存者。” 德雅娜祭司长撑著身体,对加洛德身旁的泰兰德和玛维笑了笑,说:“我能委託你们两位救出他们吗?如果这是月神的旨意,那我们就应该带走所有能逃离的人。” “我愿意去。” 泰兰德握紧战弓大声回应,玛维也点了点头。 但即便两人做好了心理准备,带著一些战士进入城镇废墟时,那些死於恶魔之手的无辜者的惨状依然震撼了她们。 被无情击破的房屋中遍布著尸骨,他们被恶魔用火焰烧死取乐,精心耕种的土地也被邪能污染,试图逃跑的同胞在这本该象徵希望的田野上被地狱犬追逐杀死,他们残缺的遗骸似要化作大地的养料。 泰兰德很快发现了一处地窖,她寄希望於其中还有倖存者。 可当玛维呕吐著从其中衝出时,泰兰德就知道那里是另一个“地狱”。 阿兰希纳並不是多么繁华的城镇,但这里靠近最古老的月神殿是真正的信仰之地,月神的第一批修女就是从这里走出向其他地方传教的。 此地的精灵也都是最虔诚的月神信徒,但他们却遭受了这样可怕的对待。 玛维感觉自己快要迷失了。 她行走在这遍布信徒尸骨的废墟里,只能不断射出箭矢把那些衝出的地狱犬和恶魔卫士杀死,却根本无法挽救此地的任何一个灵魂。 她来晚了。 这里在十天前就被屠戮一空。 所以,艾露恩女士到底希望自己在这里找到什么样的信念?仁慈的月神又为什么要让自己的眷族遭受这样的灾厄? 在这样的迷思中,玛维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射出了最后一支箭矢,但源源不断的地狱犬似乎根本杀不乾净,迫使她不得不拔出了护身的长剑上前与保护她的战士们一起杀敌。 可玛维没有太多近战经验,很快就让自己沾染血污,又在士兵们护卫她撤退的路上手足无措。 他们找不到任何倖存者,只能向月神殿撤退,但在路过一处月神的破碎神龕时,玛维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看到了一位祭司的遗骸。 对方护卫著神龕与恶魔们死斗到了最后一刻,她残缺的躯体依然靠在神龕上,却没能阻止在她死后这个敬献艾露恩女士的小神龕被恶魔褻瀆。 玛维颤抖著上前,试图为自己的姐妹收敛遗骨,在接触到对方时,那已经被魔焰焚烧的骸骨便化作一地灰烬。 只有一把染血的荆棘刃轮坠落在地。 那是月之姐妹们使用的物品,是祭祀用的礼器而非真正的武器,很难想像这位姐妹到底多绝望,才会把这样的礼器打磨锋利后用於战斗? 在玛维伸手拿起那把刃轮时,她仿佛终於从月神的试炼中得到了一丝明悟。 “祂在对你低语,祂说仁慈的时代结束了。” 白虎的声音在风中响起,艾斯卡达尔叼著一只恶魔的狰狞头颅现身,將其放在被褻瀆的神龕之下,正在那散落的灰烬之中。 就如送上贡品。 它转身用银瞳盯著失落的玛维,问道:“最黑暗的月相在召唤著猎手,空悬的剑等待著握持,迷茫的爪刃需要找到方向,而你,是否是那命定之人?” “这就是祂想让我看到的吗?” 玛维握紧手中的刃轮,她哑声问道:“这就是祂想让我踏上的道路吗?用杀戮、惩戒和净化来歌颂艾露恩?” “你不必再歌颂,泰兰德·语风的声音更適合领唱圣歌,而你会用月神之敌的悲鸣为她伴奏。 黑色的月光是仁慈的神目睹生灵受难而迸发的怒火,那从来都不是象徵幸福与美满的力量。” 白虎观察著玛维,来自七煞心芒对心灵的敏锐感知,让它能感觉到玛维的精神正处于敏感的变化之中。 因此,它问道:“恶魔们会得到应有的惩戒,它们会亲身体会月神的杀戮威能,但它们要见证的...是你的愤怒。 这就是为什么艾露恩要派遣一头猛兽来传授你黑月的奥秘,她要我磨礪你的爪牙,要我教你如何狩猎,要我將你锤炼成材。 你將加入我的猎群,服从我的命令与我一起狩猎,直至你拥有自己的猎群为止。 我最后一次问你,玛维·影歌,悲泣的月神幼兽,你做好加入狩猎的准备了吗?” “我...” 玛维想要给予肯定的回答,但最终没能说出口。 她还在犹豫。 这很正常,这一看就是事关人生的重要选择必须要谨慎,白虎也没有逼迫她,它只是提醒道:“你还有时间去思考,成为掠食者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事,但要走上黑月之路就需要向艾露恩展示你的利爪与尖牙,证明你有狩猎、战斗和惩戒的能力,所以,先去准备仪式材料吧。 三颗由你亲手猎获的月神之敌的头颅! 在我们返回苏拉玛的路上多得是恶魔,所以,去挑选自己的猎物。但你要从现在开始坚定一些,玛维·影歌。 你要牢记,一个没有目標的猎手,什么都不是!” 当阿莎曼意识到自己被盯上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 这並非暗影女王不够警惕,在得到了白虎的警告之后,阿莎曼这些日子的狩猎一直都维持著荒野感知的全开,就像是一个功率强大的狩猎雷达,时刻为她捕捉一切靠近的危险气息。 但今天的情况有点“古怪”。 阿莎曼在靠近辛艾萨利的“辛玛洛神殿”附近猎杀了几头传奇恶魔指挥官,一切都很顺利,但在它甚至没有发觉的时候,它的狩猎感知因为某些未知原因“失效”了一小会。 等到那股熟悉的焦灼力量浮现於自己附近时,暗影女王就已经被破坏者玛洛诺斯的毁灭意志捕捉到。 “哈,黑豹!我抓住你了。” 破坏者狰狞的声音如幽灵的低语迴荡於阿莎曼的耳畔,但狩猎者在漫长的生命中不止一次遭遇过类似的事。 它的处置经验非常正確,立刻试图打开通往翡翠梦境的裂隙。 这並非阿莎曼畏惧敌人,而是一种狩猎的策略。 在明知道自己的正面战斗力远不如恶魔半神的情况下,还要鲁莽的上前才是最错误的选择,杰出的狩猎者可不会和艾斯卡达尔一样蛮干。 遁入梦境是荒野之神的特殊力量,也是生命原力赋予它们的祝福,就像是邪能原力会让恶魔们更残暴更强大一样,在玛洛诺斯毫不掩饰的驾驭邪能的情况下,阿莎曼必须善用梦境之力才能和这“燃烧军团的战神”一决高下。 但就在阿莎曼跳入梦境的那一刻,属於它的时间线悄然“后退”了几秒。 时间的异动在半神这个生命阶位很容易被感知到,虽然无法操纵晦涩的时间,但暗影女王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被“暗算”了。 玛洛诺斯投出的毁灭战戟包裹著邪能的辉光化作利箭飞来,精准的將阿莎曼打开的梦境之门撕碎,那战矛落地时引发剧烈的魔焰升腾,却完全没能伤害到暗影女王分毫。 灵巧的狩猎者早已遁入阴影,进入了危险的游猎之中。 但之前就和阿莎曼交过手的破坏者这一次是有备而来。 它如恐怖的远古猛獁一样踩踏大地,弄出地动山摇的动静,又在抓起自己烧灼大地的毁灭战矛时,出其不意的释放出一枚“恶魔之眼”。 这是术士们的法术,通常要使用自己或者他人的眼球来製作魔法实体,萨维斯的眼球就是这个法术的永固版本。 它没有任何破坏力,却可以看破隱匿和幻术。 破坏者作为军团战神所使用的恶魔之眼更加高级,那是活生生从一头高阶眼魔的躯体中“拆”下来的眼球,就是为了这次狩猎才专门製作。 这缠绕著恶毒气息的眼球被玛洛诺斯释放的瞬间,就为破坏者驱散了周围一切阴影的笼罩,好似一阵狂风吹散了阿莎曼正在展开的猎杀之雾,让玛洛诺斯捕捉到了黑豹窜入林中的身影。 “哈!” 残暴的大恶魔口吐烈火,点燃森林又在如肉山一样的躯体横衝直撞的爆发中將那个活灵活现的躯体践踏摧毁,然而这凶残的一击却没有造成任何战果时,破坏者立刻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然后,刺眼的魔血就自它被割开的脖颈如火山般喷发,阿莎曼出现在它脊背上,四只利爪弹出如利刃风暴的瞬间爆发,几乎將破坏者背脊上的骨板和魔鳞一次性全部割下。 若不是玛洛诺斯及时喷出魔焰阻挡了阿莎曼的“凿眼”,它的眼球也要被硬生生拔出来。 “啊,痛苦。” 第一次交锋以阿莎曼的胜利告终,然而在暗影女王跳出乱舞的战戟残影,再次遁入阴影准备二次偷袭时,玛洛诺斯就在痛苦施加而引发的狂怒中將一个邪能献祭的法术砸在了暗影女王身上。 不只是召唤魔火焚烧黑豹,还给玛洛诺斯提供了模糊定位,相当於一个超高级的“猎人印记” 0 这下阴影无用,偷袭无用。 阿莎曼在阴影中呲了呲牙,它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披著的自然木甲正在烈焰焚烧,知道今日已失了先机,必须先撤走了。 撤退倒是很顺利,它这样的阴影行者想要走,玛洛诺斯这个莽夫根本阻拦不住,只需要找个机会再次进入翡翠梦境就可以取消掉破坏者的追踪魔印。 但不管阿莎曼往哪个方向走,破坏者都能精准的追上来有如神助一般。 更离谱的是,好几个方向上都遭遇了燃烧军团的部署调动,大量的恶魔正在附近行军,儘管它们感知不到阿莎曼,可如果被破坏者把这些恶魔们调动起来,就算暗影女王的破坏力再强,也得活生生被耗死在这里。 几乎在同时,阿莎曼发现它和翡翠梦境的联繫被干扰了。 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挡在了它和梦境之间,並非不能凿通,但一直追在身后的玛洛诺斯不会给它这些时间。 反覆尝试了好几次后,暗影女王確认只有通往北方的道路是安全的。 她心中的不安越发明显,感觉自己正在走向陷阱,但猎手却不是背后粗野的大恶魔。 但在玛洛诺斯鍥而不捨的追踪下,她只能向那个方向前进,如果阿莎曼的记忆力没出错的话,它一路向北就会抵达精灵们的阿兰希纳镇。 那里有最古老的月神殿,而再往北的话就是苏拉玛了。 自己的弟子已经把那里化作了它的猎场,自己不能隨意闯入其中。 因此很快,阿莎曼就做出了决定。 如果抵达阿兰希纳镇时还没能摆脱背后的大恶魔,那就在附近展开殊死一搏的反击。 它不能把这样的麻烦带入白虎的领地,艾斯卡达尔根本没能力处理这样的危机,只能把它可怜的狩猎学徒一起拖下水。 这可不是阿莎曼希望看到的结果。 暗影王阁大恶魔並未发现在附近栏时间律动中,一双金世栏眼睛正悄无声息栏盯著它们,元像是確认一切都在按照自己栏计划行事。 与此同时,辛艾萨利栏宫殿中,最近心情很不好的艾萨拉皇又收到了一个糟糕栏消息。 “她怎么敢!” 扎皇罕见栏失態咆哮道:“艾利桑德哪来的胆堪私下启用我的神器? 她甚至不是魔法王堪! 她栏资质,她栏能力阁她栏地位根你元没资格窥探我栏秘密,我必须亲自前去苏拉玛。我必须给她一个教训,我必须让乗国臣民看到背叛虬皇栏代价!” “不不不,尊贵的陛下。” 在皇愤怒栏握紧她那强大栏莎拉希尔·潮汐权杖栏时刻,临时代替玛洛诺斯守卫並操纵永恆之井栏大恶魔君主,“污染者”阿克蒙德劝阻道:“您“做好准备迎接即將到来栏神灵,些许小事哪里需您亲自出马? 我已派遣军团栏先锋,强大栏末日霸主卡扎克前往苏拉玛方向狩猎,只需您栏一道命令,卡扎克元会为您摧毁那座可笑栏城市。 不管那里栏劣等生物手中有什么样栏神器,都逃不过军团栏怒火。 我们被神灵派遣前来哗助您完成伟业,陛下,您应当善用您手中栏力量,但我很好奇,来自苏拉玛栏消息是如何传递到您手中栏? 我並非怀疑您对您栏乗国栏掌控力,可您在那座城市栏眼线应该都被清理掉了才对。” 面对阿克蒙德询问,艾萨拉没好气栏回答道:“是我栏一位忠诚栏臣堪路死送回了消息,他栏名字叫...等等,他栏名字...他...不对!我栏记忆被篡並了,我没有在苏拉玛誓排那样栏臣堪。 这是一条被特意送到我手中的消息。” 皇对自己释规了一个用於检测心智栏魔法,片刻之后,她严肃栏说:“应该是时间扰动栏小手段,难道是青铜龙栏介入?” “唔,看来有人希望您栏目光暂时转移到苏拉玛。” 阿克蒙德发出意味深长栏笑声,它拱火说:“看来您栏威严遗憾栏停止在了精灵乘国栏边疆,最少这个世界栏傲慢巨龙们並不打算如您栏臣民那样尊重您。 但这也无所谓。 既然苏拉玛確实出了事,那么元由军团栏力量为您摧毁它吧,以此来向您证明,谁才是真正可信栏一方。” 如此恭顺得体栏回应让艾萨拉栏心情鼻好了起来,皇忍不住问道:“阿克蒙德卿,你栏谈吐与见识与其他粗蛮栏大恶魔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你栏睿智也让我颇为惊讶。 你还很熟悉宫廷礼节,难道你曾经为其他统治者服务过?” 这个问题让大恶魔君主犹豫了片刻,隨后回应道:“是栏,在我加入光荣栏军团之前,我也曾是一名卑微栏凡人,我也有过一位领袖。但相比您栏伟大阁完美无伶,正义但迂腐,不懂顺应时势栏大先知维伦.. 呵,根你不值一提!” > 第77章 28.蝴蝶效应向来是所有先知不可不品的一环【46/100】 第77章 28.蝴蝶效应向来是所有先知不可不品的一环【46/100】 布洛克斯以一种让其他精灵们感觉到无法理解的“愉悦”在砍杀著不断涌上的恶魔,自打黑鸦堡“悟道成功”之后,这个老兽人的战斗风格就越发趋於“简洁”了。 面对地狱犬和恶魔卫士,布洛克斯会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处决它们,面对恶魔的扑击他往往会侧身躲闪隨后在对方无法反击的时候补上一斧,又或者在恶魔的武器落下之前先给对方的眼睛或者鼻孔来一拳。 在“破招”的同时使至臻锋利的橡木斧精准横移,在外人看来,简直像是活够了的恶魔们主动撞上了布洛克斯平举的战斧。 改变了战斗风格的兽人直面恶魔时往往只需要一招就能取胜,就像是一种奇特的“舞蹈”,在精灵们眼中这绿皮战士以“行云流水”的姿態不断打出精彩的处决。 他在不久前还不是这样的。 他曾经热衷於在愤怒的驱使中把自己化身凶残的杀戮机器,並享受血肉横飞的放肆,然而现在,布洛克斯却似乎从和白虎的狩猎中掌握了新的战斗哲学,在力量与勇气之外,他也开始有计划的將自己的战斗技巧打磨向更高的灵界。 就像是一根不断收缩的弹簧! 老迈的兽人不再轻易的释放自己的愤怒,转而將那些怒火“收集”起来,一点一点的存入自己的心灵与躯体之中,將其作为自己的“后备能源”用於在真正必要的时刻將致命的愤怒一股脑的释放出来。 得益於布洛克斯的精彩发挥,让泰兰德在废墟中搜寻倖存者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 她和玛维在两个方向上越过危险的战场,但相比玛维见证绝望並点燃信仰愤怒的一无所获,泰兰德这边很神奇的找到了那些避难者。 人数不多,只有十几个精灵。 他们躲在一处被恶魔焚毁的林地小屋中,距离城镇有点距离,可能是月神殿的激烈战斗吸引了恶魔的注意力,让这些精灵们艰难的活了下来。 但十天的封锁让他们根本不敢外出寻觅食物,只能依靠小屋中存放的腐烂水果挣扎求生。 当手持战弓的年轻祭司冒著危险越过那些粗糙的陷阱抵达小屋地窖时,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一个半大的姑娘,后者眼中闪耀著恐慌和愤怒,她握著一把破旧的猎弓,那打磨粗糙但锋利的箭矢搭在弓弦之上,已经瞄准了泰兰德。 她似乎並不相信眼前这个漂亮的精灵是真的。 “停下!” 紧张的小姑娘哑声呵斥道:“別再过来了,你可能是魅魔偽装的!父亲和叔叔就是这样被杀死的。” “我是来自苏拉玛的祭司,我是艾露恩的侍女,我来救你们。” 泰兰德做了个阻止的手势,让身旁的士兵放下武器,她儘量语气温柔的说:“我可以释放神术,看,孩子。” 一团微弱的月光在泰兰德手指上绽放。 儘管只是个用於照明的低级神术,但这样的信仰之力是无法作偽的,那团白色的光芒也照亮了眼前小姑娘的眼睛,让她似乎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手中的猎弓和箭矢坠落在地。 她哽咽著越过障碍扑向了泰兰德,又被年轻的祭司紧紧抱在怀中。 泰兰德完全可以想像这姑娘这十天里都遭遇了什么,她抱著她並不鬆手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对她的讚扬。 年轻的祭司甚至感觉这个和小泥猴一样的孩子要比自己更勇敢。 平心而论,如果是自己被困在这恶魔战场十天十夜,恐怕自己早就崩溃了。 地窖里的精灵们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他们带著恐惧现身,每一个都皮包骨头,十一个人有六个都是孩子。 当泰兰德带著他们走出这半焚毁的小屋时,连已经完成“三十连斩”的布洛克斯都面露惊讶。 兽人的大半辈子都在打仗,他曾亲手塑造出很多类似的战爭绝境,因此,他本认为这样的废墟里已经不可能有活人了。 “这是艾露恩降下的奇蹟。” 泰兰德抚摸著自己的白虎伙伴,低声对捷奥莱特说:“月神谴我来此就是让我亲眼看到绝望废土之下隱藏的希望,她用这种方式启迪我,让我永远不要放弃。” 灵体的白虎发出了呜咽,任由那些孩子被放在自己背后的座鞍上,隨后与泰兰德和战士们一起返回月神殿,她们在靠近废墟边缘时遇到了玛维。 让泰兰德惊讶的是,玛维女士除了自己的战弓之外,手中还多了一件武器。 在她试图和玛维打招呼的时候,看到玛维抡圆了手中的荆棘刃轮,朝著旁边扑出来的地狱犬冲了上去,在数次手起刀落中將那些野兽斩杀。 这一幕让泰兰德瞪圆了眼睛。 她感觉玛维女士和之前不一样了。 儘管这位高阶祭司此前待人就很高冷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傲慢,但现在的玛维身上的冷意形成了一种让她有些不舒服的气场。 “她在努力试图让自己成为一名战士。” 布洛克斯抱著双臂,非常挑剔的评价道:“勇气尚可,技巧嘛,就差了很多,就像是一头刚刚学会捕猎的幼兽,她还需要很多战斗的磨礪。” 年轻的泰兰德沉默了下来。 她想到了玛维女士之前告诉她的“黑月神諭”,这一刻她有种明悟,或许月神让她们两人同时抵达这里,却为她们安排了不同的道路。 若泰兰德被授予希望的守护,那么玛维得到的神諭或许代表著遍布荆棘的战爭道途。 唉,果然,自己才是那个屏弱又不够坚强的人。 “儘快去月神殿!有大傢伙”出现了。” 风中响起白虎的提醒,让布洛克斯眯起眼睛,伸手在捷奥莱特的座鞍上拍了拍,让它儘快护送泰兰德女士返回月神殿中。 加洛德·影歌已经指挥“苏拉玛之剑”的战士接替了月之姐妹的防线,那些自然兽群和树人大军也源源不断的从附近的森林中衝出以填补防线,久於战阵的老兽人能清晰的观察到正在从月神殿中撤离的祭司和平民们。 恶魔们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任他们离开,儘管地面部队被阻击,但天空中飞行的魔蝠与恐惧魔已经开始了残忍的绞杀。 白虎从森林中召唤出的猛禽完全不足以对抗这种数量的飞行恶魔。 但很快,艾斯卡达尔就在风中於高空现身。 身缠雷光的白虎用风塑造出模糊的体態,就像是插上了双翼,它在空中穿行,用利爪扑击魔蝠又凶狠的撕咬那些恐惧魔,將它们的空中编队驱散,还不断释放出跳动的闪电阻击恶魔。 白虎说的“大傢伙”是一头深渊领主。 对方此时正在从阿兰希纳废墟另一侧的邪能之门中摇晃著庞大狰狞的躯体现身。 儘管並没有破坏者玛洛诺斯那么夸张的肉山体型,但这些安尼赫兰恶魔本就是燃烧军团常规军队中体型最大的上位恶魔,其普通个体的身高普遍都在4米以上,体重超过两吨,四肢粗短有力还有龙形的尾巴。 它们使用夸张的重武器对敌,但和那“憨憨”的外表不同,安尼赫兰有天赋的邪能火焰魔法可供驱使,还能召唤大量地狱犬作为僕从。 它们並非燃烧军团最初组建时的“元老”,据说是因为其天生强悍根本看不上那些软弱者的扎堆,还是一名大恶魔君主亲自前去招募才让深渊领主加入了燃烧军团的毁灭序列。 这些傢伙是天生的屠杀者与毁灭者,它们在燃烧军团中往往担任前线指挥官的压阵角色。 光是这副巨型生物的好身板就確定了这些傢伙皮糙肉厚的程度,和其他上位恶魔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而能被艾斯卡达尔说成是“大傢伙”,前方那个已经进入战场的深渊领主必然是“领主个体”。 这一点从对方突破六米的身高,行走时地动山摇的动静就能看出。 恶魔们的体態差异是最直观的力量体现,领主恶魔的体型往往要比同类巨大很多。 在看到那头深渊领主时,正护卫泰兰德撤退的布洛克斯眼睛就亮了起来,眼前这“大屁股”肯定不是破坏者。 玛洛诺斯没这么弱。 但作为一心想要將玛洛诺斯作为猎物的兽人战士而言,在真正对上破坏者之前拿其他安尼赫兰练练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因此布洛克斯很快做出了决定,他对泰兰德告罪一声,在得到对方的谅解之后便背著战斧跳上一头夜刃豹,朝著废墟另一侧冲了过去。 他要阻拦那头蓄势衝锋的深渊领主靠近月神殿防线,那样的大块头一旦杀入战场绝对会撕裂加洛德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防线。 在空中踩踏著飞行恶魔不断前进的艾斯卡达尔打的也是同样的主意。 不过和布洛克斯的想法不同,白虎这会心里满是惊讶,因为从丟向那深渊领主的侦查术中,它已经確认了对方的身份: 【生物名称:“践踏者”科罗诺恩生物种族:恶魔·安尼赫兰分支生物阶位:传奇恶魔·领主个体·半神临界(该生物正处於晋升半神的试炼中) 特殊状態:巨型生物(拥有更夸张的生命力与伤害耐受)·传奇耐力(几乎不可能感受到疲惫)·传奇刀剑抗性(因皮糙肉厚和邪能强化的魔鳞使其可以豁免大部分物理攻击) 对敌建议:缺少针对性武器的情况下,请儘量使用能量攻击。 提示! 目標身上携带共生刺细胞生物,夺取后可使你儘快掌握安尼赫兰”的生物弱点信息。】 “这不就是那头在正史中与阿莎曼同归於尽的傢伙吗?” 白虎不断化作疾风在不同的飞行恶魔背后攀爬前进,它的银瞳死死盯著那头在地面上横衝直撞的狂野大屁股恶魔。 它意识到因为自己的一系列干扰导致歷史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科罗诺恩提前出现在了阿兰希纳。 但如果真被它摧毁了阿兰希纳的月神殿,那么这头恶魔领主的下一个目標肯定就是苏拉玛,所以,歷史改变了,却也没有改变多少。 正好! 自己在这里干掉它,或许就可以让阿莎曼免於死亡? 苏拉玛城,暗夜要塞的顶部平台,痴迷於神器威能的艾利桑德几乎在这里待了一天一夜。 她完全沉浸在了操纵阿曼苏尔之眼“游歷”时间的游戏之中,但这看著看著,大魔导师就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用这可以纵览时间的神器查看了好多个时间线,却发现这些走向不同的歷史皆有一个共同点。 上古之战都会以永恆之井的爆炸收尾,一个两个时间线倒也罢了,但所有的时间线都是如此,似乎命中注定那座能量井根本不可能被保留下来,艾萨拉女皇的帝国会因此烟消云散。 隨著自己对阿曼苏尔之眼的操纵越发嫻熟,苏拉玛城的命运也展现在了她眼前。 几乎在每一条时间线里,她都会操纵阿曼苏尔之眼藉助神器的威能封锁整座城市,並赶在永恆之井爆炸引发的天崩地裂到来之前,完成暗夜井的能量塑造,以此形成夸张的能量壁垒,保护苏拉玛乃至周围大地的安全,使其不会被大陆架撕裂影响到。 这是毫无疑问的庇护之举,也让艾利桑德確认自己是苏拉玛城和这里的人民命中注定的“保卫者英雄”。 而一般来说,在得知命运走向后,要么选择顺从,要么选择反抗。 艾利桑德也面临著这样的选择。 她却並不认为这样的命运有什么问题,而在沿著自己所处的这条时间线查看时,大魔导师的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 她在时间的波澜中看到了一头凶残的深渊领主统率著恶魔大军包围了她的城市,防御空虚的苏拉玛很难抵挡恶魔的围攻,她得在城市付出巨大代价的情况下勉强完成暗夜井的封锁,自己也会因为强行驱使神器而陷入长久的虚弱,需要数百年的休养才能恢復。 这件事原本会发生在数天之后,但因为白虎的介入,导致艾利桑德清晰的看到那头本该进攻苏拉玛的深渊领主提前出现在了阿兰希纳的战场。 这意味著如果白虎挡不住它,那么自己的城市就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提前遭受恶魔的打击。 白虎跑去救本该覆灭的阿兰希纳月神殿,却要苏拉玛的人民承担额外的风险? 呵,真是自私的野兽! “它的出现干扰了歷史的走向,眼下已经引发了很危险的蝴蝶效应”,或许我和我的城市要早做准备了。” 大魔导师眯起眼睛,但隨后她又意识到,如果她打算提前封锁苏拉玛以此躲避危险,就意味著她要中断和艾斯卡达尔那头白虎的互助协议。 毕竟强大的泰坦神器虽然威能无限,但她这个操纵者是新手上路,在塑造防御壁垒时很难一心二用再去支援那头神秘的白虎,於是艾利桑德陷入了短暂的纠结。 不损害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她当然愿意当个好名声的守信者,但问题是,她似乎可以用“减少人民伤亡”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服自己放弃白虎。 毕竟,自己已经绑定了神器,艾斯卡达尔对她的用处已微乎其微了。 “罢了,再观察一会吧。” 大魔导师將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远距离观察阿兰希纳战场上,她打算再给白虎一个“机会”。 如果对方的持续活跃会引发更危险的结果,那么就別怪她狠心了。 作为苏拉玛的最高执政官,她必须为这座城市的安危负责嘛。 大魔导师如此告诉自己。 她发现这个伟光正的理由用於眼下的情况真的完美,啊,难怪那些狡猾的傢伙都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其他人指指点点呢。 这感觉还挺不错的呀。 与此同时,在暗夜要塞下方的能量隧道底部,大法师罗寧也从和阿曼苏尔之眼的共鸣中睁开了眼睛。 虽然无法窥探到艾利桑德的想法,但罗寧从刚才那跳动的时间波澜中已品味出了不妙的徵兆。 “难怪白虎要把我留在这里,难怪它宣称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了我手里。” 罗寧摩挲著自己下巴亨精致的鬍鬚,他弹动手指亨环绕的流沙微光,想道:“这艾利桑胖虽野心勃勃却望之不似人君,仅仅是一头传奇深渊领主嚇住了她,那要是见到阿克蒙胖那样的不恶魔君主,还不当场心臟骤停吗? 这场恶魔入侵甚至没有进入真正的惨烈阶段,她已经开始思过明哲保身了。 明明自己摩下有加洛胖这样杰出的指挥官,也有泰兰胖和玛维这样强悍的祭司领袖,她明明可以在亨古之战里做到更多,却只想著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如此保守如何能成为领袖? 若是我的话,我也不会把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不够坚定又不够睿智的迁作者身亨。 但愿丕魔导师別做一些傻事,否则,本丕法师不得不再次大挽狂澜了。” > 第78章 29.命运擂鼓,风暴已至【47/100】 第78章 29.命运擂鼓,风暴已至【47/100】 白虎很多次復盘过正史中阿莎曼的死亡原因。 按理说,身为荒野之神的暗影女王不可能被力量弱於它的恶魔领主杀死,即便身为暗杀者的她並不適合对抗深渊领主这种皮糙肉厚的狂战士,但在真正的狩猎里,阿莎曼依然有很多种办法可以轻鬆战胜科罗诺恩这样笨重的猎物。 单是她用撕裂之爪造成的流血伤势,就足以在不断的周旋中將恶魔领主放血致死。 但正史中的那场决斗是在苏拉玛城外进行的,当时阿莎曼要保护苏拉玛城不被恶魔摧毁,所以她无法使用自己最擅长的“游击”战术,被迫和深渊领主打凶残的近战是造成死亡的重要原因。 不过这一点並非主要问题。 阿莎曼的半神灵巧决定了即便在凶残的近战里,她身为猫科动物的闪电反射也能让她躲开深渊领主的致命攻击。 因此,白虎认为,真正让阿莎曼送命的原因是它错估了大恶魔们过於极端的战斗方式,在狩猎成功时失误大意,导致没能躲开深渊领主的“焚身爆”,结果在自己多日战斗且受伤的情况下,於近距离上被一波带走。 这是典型的“初见杀”,到底还是吃了经验主义的亏。 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在上古之战初期,包括阿莎曼在內的所有荒野之神都是第一次对抗邪能生物。 它们在战爭初期甚至不理解恶魔在物质世界不会死去”这个铁律。 对性情残暴的安尼赫兰恶魔而言,用极端残酷的自爆带走强大的敌人仅仅是一种可选的战斗方式而已。 它们的灵魂会带著杀戮强敌”的荣耀返回扭曲虚空重生,甚至因为这场精彩的毁灭而被邪能原力再次祝福,然而被这招“天地同寿”杀死的敌人却无法这么做。 儘管荒野之神有不朽精魄可以在翡翠梦境中重生,然而在零距离上被巨量邪能原力正面命中,也难怪阿莎曼会跳过梦境復活”这个机制被直接送去死亡国度了。 这是原力之间的直接对抗,造成极端结果也是很正常的事。 因此,或许它该用这次战斗给荒野之神们“打个样”,告诉它们该如何正確对付这些一言不合就自爆的危险上位恶魔。 白虎打定了主意,在空中杀死最后一头惊慌逃窜的恐惧魔后便一跃而下,於坠落中融入疾风,又在心中大喊道:“亢祖大人,为我掠阵!” “你小子別去!这玩意的体型太夸张了,你的小爪子甚至都无法洞穿它恐怖的皮肤!这不是你能对付的敌人,让阿莎曼来还差不多。” 亢祖虽然脾气坏,但眼界是有的。 它一眼就看出了艾斯卡达尔面对深渊领主时最大的窘境,若白虎真是一头只会挥舞爪子的野兽,那么它拿眼前的科罗诺恩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可在看到艾斯卡达尔於风中变化为虎人又將那沉重的碎星者战刀抽出时,亢祖就知道白虎有自己的计划。 它的利爪虽然不够巨大也不够威猛,但它有更锋利的战刀可以替代。 碎星者乃魔古人皇帝锻造的重武器,这玩意近三米的刃长需要高大的魔古人双手挥舞,如此狰狞的武器已是最標准的“对巨兽武装”。 只要使用合理,完全可以洞穿深渊领主那层邪能厚皮! 因此,在白虎於空中的自由落体中翻滚蓄力,將寅虎刀术·冲天的破坏力推到极致的同时,亢祖释放的月火星涌三连击也精准砸落。 正在横衝直撞的深渊领主感受到了强大魔法的轰击,它吼叫著高举战戟又將短小但坚韧的双翼交错聚拢挡住它狰狞的上半身,就像是標准的举盾防御,但亢祖的全力猛击显然並非深渊领主可以无伤吃下。 前两记月火被双翼抵挡却也击溃了它的翅膀,让科罗诺恩在痛呼中散去防御。 那巨大蝠翼散开的同时,空中旋转七圈半蓄满了力量又激活了风暴之心让雷光四溅的白虎也打出了自己的进攻。 虎人形態下的它就像是一块坠落的陨石,为了加强动能还让自己进入势大力沉的石虎形態,双手压著锋利的战刀擦著深渊领主高大的上半身落下,缠绕雷光的重刃砍入科罗诺恩的厚皮。 就像是切入肉中的斩骨刀,让沉重刀锋沿著其灼热狰狞的魔鳞外皮一路向下。 砰的一声,战刀在魔血横飞中最终砍在了深渊领主的“护心镜”上。 这玩意是安尼赫兰恶魔们的“种族盔甲”,它们的体型特殊无法佩戴全覆式魔钢战甲,皮糙肉厚又有邪能魔鳞也不需要全身盔甲,但深渊领主虽然残暴却並不愚蠢,它们也知道要用盔甲防护自己的弱点。 因此每一头深渊领主都会用沉重的魔钢塑造出半身甲和肩鎧,以锁链缠绕躯体用其保护自己位於上半身和下半身连接处的心臟。 这样魔钢半身甲厚重异常,基本不可能被武器正面击穿,但缠绕固定它的锁链却不那么坚不可摧。 这正是白虎的攻击目標。 以势大力沉的终结技斩入,又在金属撕裂的刺耳轰鸣中斩碎了这深渊领主半身甲的左侧魔钢锁链,火花飞溅让科罗诺恩感受到了痛苦,它抢圆了爪子拍击將动能消退的白虎拍入了地面,那场面就如拍蚊子一样。 但让安尼赫兰恶魔感觉到诧异的是,这全力一击居然没能拍死这个偷袭者! 它的利爪甚至感觉到了疼痛,就像是正面拍在了一块岩石上。 白虎这会也不好受。 儘管石虎形態免疫物理伤害,但遭受不可抵挡的巨力时一样会破碎,它躺在被深渊领主全力一击打出的衝击坑底部,身上碎石乱飞,被魔爪拍中的地方迸溅出蛛网纹路,好几道肉眼可见的狰狞裂隙遍布岩石躯体。 #! 差点就被打碎了! 在科罗诺恩的魔爪抬起的瞬间,白虎顾不得疼痛激活聚形散气跳入风中,躲开了深渊领主紧隨而至的战戟劈砍。 但刚才斩碎魔钢锁链让科罗诺恩沉重的魔钢半身甲发生了倾斜,暴露出了它相对而言比较“娇嫩脆弱”的腹部。 那是一块覆盖棕色角质层的皮肤。 与深渊领主躯体其他地方的皮肤顏色截然不同,没有绿色的厚重魔鳞覆盖代表著深渊领主的“弱点暴露”。 “懦夫!出来与践踏者”战斗!” 白虎的消失让科罗诺恩非常不满,它咆哮著高举魔钢战戟,把那门柱一样的武器指向天空,召唤出环绕周身的火焰之雨横扫过废墟,试图用这种覆盖式的打击將藏头露尾的白虎逼出来。 它遇到了一个不会被自己“秒杀”的对手,这让科罗诺恩的战斗狂热被激活。 安尼赫兰恶魔骨子里的残暴战意如火焰一样熊熊燃烧,它们加入燃烧军团不为別的,就是想要在无数个世界尽情享受战斗的乐子。 这个种族的恶魔都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战斗狂,它们享受碾压强敌时的成就感甚至胜过对毁灭的钟爱。 但正好,这会战场上也有另一位战士的怒火在飆升。 布洛克斯正在废墟中穿行,那头夜刃豹畏惧恶魔领主的气势不敢上前,但老战士此时在战场疾行衝锋的速度丝毫不慢,他迸溅出血丝的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狂吼乱叫的深渊领主。 本双手握持的战斧已转做倒拖的握持。 他將武器拖在身后,在不断的加速中向上方攀登,之前积累的愤怒不断的点燃,就像是往汽油中丟入火种。 与这样危险的大块头不能进行长时间的缠斗,它们夸张的耐力足以让它们在任何消耗战中取胜,因此想要战胜深渊领主就要追求极致的破坏力,如格罗姆·地狱咆哮曾做到的奇蹟那样,对它们的弱点进行一击斩杀。 深渊领主的弱点当然在那倒三角的丑陋脑袋上,这些奇特的恶魔有一个“开放式”的颅骨结构,脑袋上方时刻燃烧著狰狞的魔火,就像是烈焰的王冠。 但那也是它们最脆弱的地方。 一斧子砍入其中就足以让这些大块头当场身死,飞升邪能天堂。 不过这意味著要直面深渊领主的烈焰吐息,那显然是致命之物,因此布洛克斯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选择了次一级的致命弱点。 白虎刚才那精彩的一击已经为他指定了方位。 就在科罗诺恩那正在偏斜的半身甲前,已经暴露出的腹部,那里有一颗强劲跳动的恶魔之心,砍中它就能结束战斗。 当布洛克斯自深渊领主下方一跃而起的时刻,白虎也在同时现身,以势大力沉的石虎野兽形態正面扑击,让深渊领主將自己的战戟抡圆了砍向眼前的猛兽,它狂笑著似乎已经看到了这头“石头老虎”被自己一击轰碎的残暴场面。 但它低估了天河之威的防御,魔钢战戟轰在石虎躯体確实砸碎了岩石但也让“反击”激活,铜头铁臂带来的攻击反震让科罗诺恩感觉自己的爪子剧痛,凶狠的反震让它的攻击完全走形,摇晃著后退甚至撑不住身体。 空门大开! 就像是张开双臂要热情的拥抱已经跳到空中的兽人,和他双手中蓄力抢圆的橡木斧。 “噗” 在摔於地面的白虎仰头注视中,布洛克斯砍出的战斧正中靶心。 因为不断杀戮恶魔而越发锋利的橡木斧就像是砍入黄油的热餐刀,在撕开深渊领主皮肤时就隨著兽人怒火爆发的撕裂一路向下,直至在魔血喷涌中狠狠切入践踏者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臟,將其一分为二后又瀟洒抽离。 伴隨著兽人落在地面以半蹲的姿態卸去力量,在他身后被切碎心臟的深渊领主已感知到末日將至。 科罗诺恩在嘶吼咆哮。 它恶毒的双眼死死盯著身下那拄著战斧转身的兽人,这是它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生物却从布洛克斯绿色的皮肤中感知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魔血! 这个傢伙体內有来自另一头深渊领主的鲜血,难怪他能在一击中爆发出如此凶残的破坏力。 心臟被切碎对於安尼赫兰恶魔来说是真正的致命伤。 它要死了,但它的灵魂会回归扭曲虚空等待在邪能的塑造中重生,而这个兽人已经因为刚才的一击而脱力。 他和那狡猾的白虎一起战胜了自己,但他们也別想活著! 绿色的邪能如爆燃的火焰顺著科罗诺恩几乎被完全切开的腹部伤口迸溅而出,肉眼可见的绿色魔能在这一刻充斥著大块头的躯体每一处,让它厚皮之下仿佛也点燃了灯火。 暴躁的毁灭性能量自它眼睛,嘴巴和破碎的心臟中短暂积蓄,在布洛克斯瞪圆眼睛的注视中,凶残的“焚身爆”在深渊领主恶毒的狂笑声中激活。 它把自己化作了一颗移动的“邪能核弹”,而在这个距离上,布洛克斯哪怕插上翅膀也別想躲开。 老兽人在这一瞬终於明白了一万年后的格罗姆·地狱咆哮是怎么死去的了,自己將享受和格罗姆一样的“临终关怀”。 死亡来的如此突兀,但兽人並不畏惧,只是遗憾於自己没能完成“光荣之死”。 不过就在焚身爆激活的邪火爆炸將他覆盖的同时,一道迅捷的身影扑过来,將兽人扑向后方的废墟,布洛克斯看到全身碎石的艾斯卡达尔大人將他保护起来,其冰冷的岩石躯体在这一刻似乎与脚下的大地融为一体。 这是在短时间內大量吸纳土元素加身造成的幻象。 来不及多想,下一秒冲天而起的邪焰就將周围的一切捲入其中,如一颗超级重磅航弹砸下,夷平了爆炸范围內的所有东西。 有那么一瞬间,布洛克斯感觉自己要被烤熟了,但在让人窒息的十几秒过去之后,他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然后,他就听到身后传来白虎幽幽的声音:“下一次,记得瞄准它们的脑袋。” “哦?砍脑袋能阻止深渊领主的自爆吗?” “那倒不会,自爆退场向来是大恶魔们的拿手好戏,不过砍脑袋能让你死的更帅一点,就和格罗姆·地狱咆哮一样... 咳咳,拉本座一把。” 在白虎的痛呼声,老兽人上前抓著艾斯卡达尔的岩石爪子,艰难將它从倒塌的废墟里拖了出来口虽然有大量废墟的保护,但艾斯卡达尔依然在极限距离上承受了深渊领主的自爆,虽然在最后的扑击中让它和布洛克斯脱离了爆炸威力最强的核心区,可一头接近半神的恶魔领主的爆炸把白虎身上的岩石几乎完全剥离开。 最少在布洛克斯看来,这会的白虎就像是一个布满了裂痕的猛虎雕像。 悽惨的很。 然而在他帮忙將白虎身上的碎石清理乾净时,他却惊讶的发现在碎裂的岩层之下,却依然有一层更坚固的岩石贴身保护著艾斯卡达尔的血肉。 更离谱的是,这层岩石就像是长在它皮肤上一样。 白虎没有多做解释,但这会在它眼前弹出的提示代表著它刚才经歷了“因祸得福”。 【承受巨大衝击时与土元素的交融让你理解了砮皂操纵大地保护自己的诀窍,你领悟了延展技巧玄牛护体”,石虎形態下的防护岩层將更加厚重可以承受更凶残的打击,在岩层碎裂后可以通过脚踩大地呼唤土元素加身而迅速重整防御。 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提升,目前为:50%。 “去帮我把深渊领主掉落的战利品捡回来。” 白虎趴在被夷平的废墟上喘著气,感受著新获得的力量,它对布洛克斯吩咐道:“记得一定要找到它体內的共生刺细胞生物,那是一团坚韧的恶魔细胞,我要它有用。” “哦,您稍等。” 被救了一条狗命的老兽人也顾不上累,立刻去跑腿,但就在几分钟之后,伴隨著亢祖的尖叫声,在白虎茫然抬头的注视中,一道大的惊人的邪能裂隙也在天空之上开启。 燃烧的邪能双翼在它视线尽头打开,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从其中出现。 “快跑!小猫!” 亢祖的身影从梦境中拍打著双翼出现,朝著天空中飞下的大恶魔迎了上去,它声音尖锐的提醒道:“这傢伙是冲你来的,这一定是歷史改变之后引发的蝴蝶效应!天吶,本座亲眼见证了传说中的蝴蝶效应”的第一次发生。” “艾斯卡达尔,凶狠的白虎,污染者对你很感兴趣!我,未日霸主卡扎克,我也对你很感兴趣!还有苏拉玛! 哈哈哈,逆艾萨拉的苏拉玛必须被毁灭。 偷取女皇神器的贼偷艾利桑德將被扔进灵魂熔炉煅烧一万年!” 天空中飞下的大恶魔抢圆了手中的末日之刃將飞来的亢祖击退,儘管它也被亢祖在近距离砸出的星涌逼退,但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大恶魔卡扎克盯上的白虎还是转身就跑。 和刚才被弄死的科罗诺恩不同,呈名鼎鼎的卡扎克是真正的邪能半神,它毁灭了无数的世界是燃烧军团的恶魔领袖之一。 白虎可以勇猛的挑战科罗诺恩,因为它知道自己有胜算,但它绝不会愚仫的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挑战卡扎克。 这是它这个阶段无论如何采无法战胜的敌人。 艾斯卡达尔完全理解不了自己是怎么被卡扎克这样的“呈块帮”盯上的,不过在它衝出废墟,向苏拉玛方向撤离时,当丙帮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也从潜行中出现,配合方祖进攻呈恶魔时,它就知道歉情有点超出控制了。 阿莎曼也在这! 它是被猎物吸引过来的吗? 不。 不对! 阿莎曼身上有明显的爪伤,自己刚刚代替它杀死了科罗诺恩,但暗影女王好像被更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她是逃到这里的。 这傢伙怎么这么倒霉啊,难道必须在上古之战中死一次才能“转运”吗? 看来在歷史这个小姑娘被无礼触碰后引发了其剧烈的反击,让歉情走向了一个不可捉摸的方向。 但又或者,今日的一系列歉其实和“运气”无关? 这只是一场筹犯已久的“时间狩猎”,而艾斯卡达尔又一次幸运的成为了某个段位更高的时间猎手眼中的猎物。 白虎眨了眨眼睛,化作疾风飞向苏拉玛方向的森林,在落地的那一刻,它调整著呼吸让风暴之心预备进入超频。 幸好,自己对毫早有准备! “方祖呈人,我之前一直要求您隱藏自己,青铜龙並不知道我身旁还有您的存在,您这位变迁之神”就是这场时间猎杀”中为我破局的关键! 现在请个亏阿莎曼抵挡后面的追兵,务必保护她不要死去。 让卡扎克追著我来!” “嗯?” 方祖惊呼一声,它甚至来不及计较自己被狡猾的白虎利用的歉,这会大喊道:“个疯了?那是个能对付的傢伙吗?废话少说赶紧跑,本座还能撑一撑,实在不行我还能带著阿莎曼一起跑。” “两个恶魔半神一起追杀,个们撑不住也跑不了!这其中还有青铜龙介入,这是个被设定好的死局”,而您是其中唯二两颗可以自由移动的棋子之一! 阿莎曼明显被锁定了,她现在大概率无法进入翡翠梦境躲藏。 只有个亏它,它才能摆脱厄运。” 白虎一边在林中奔跑,一边催促道:“至於卡扎克的威胁我自有办法,放它过来!我將在苏拉玛城外迎战军团的毁灭先锋。我的猎群已准备就绪,我並非孤身作战。” 方祖迟疑了片刻,很快感应到了第二帮恶魔半神的气息在快速靠近。 身为变迁之神的它確实期待“变化”的发生,但眼前这场变化毫无疑问有些过於剧烈,让坏脾气的猫帮鹰永忍不住有些心虚的问道:“我在预言中没看到这一幕,变化確实发生了,但直到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也许我还没做好迎变变化的准备。 白虎,我们会贏吗?” “会的!您所期待的一切精彩的变化,这不才刚刚態始吗?” “好,那个自己小心。 ps: 深渊领主与它们的“护心镜”: 第79章 30.区分懦夫与战士的仅在於直面恐惧时的吶喊【48/100】 第79章 30.区分懦夫与战士的仅在於直面恐惧时的吶喊【48/100】 布洛克斯才刚刚在一地噁心的血肉碎渣中找到科罗诺恩掉落的共生刺细胞生物,隨后就听到了天空中响起的咆哮,老兽人在看到“末日霸主”出现时被嚇了一跳。 在他的时代,他曾经在与联盟一起对抗恶魔时见过卡扎克,也从那些吟游诗人口中听说过这头半神恶魔的一系列残暴故事。 他猜到自己会在眼下的“上古纪元”中见到这位“熟人”,却没想到卡扎克会毫无徵兆的突然出现,而对方的咆哮直指艾斯卡达尔,这让老战士意识到白虎遭遇了几乎不可抵挡的危险。 他立刻提起战斧就要追著白虎去帮忙,但隨后从梦中出现的大猫头鹰亢祖与卡扎克的战斗让兽人停下了脚步。 他並不是畏惧与大恶魔的交战,而是感受到了体內那沉寂已久的魔血开始诡异的“活化”。 很痛苦! 血管中早已乾涸的魔血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靠近,这些让一个种族群体墮落的怪胎鲜血犹如尖叫的“小恶魔”,那股撕裂般的阴沉咆哮让布洛克斯捂著心臟,脸色狰狞的用战斧拄著身体。 顺著魔血活化的指引,他看向另一个方向。 就在阿兰希纳的城镇废墟更南方的山林之中,那是靠近辛艾萨利的方向,也是恶魔们在这个世界的最初登陆点。 有某个“大傢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朝这边来。 它在追捕某些东西。 “玛洛诺斯!破坏者...那个在一万年后將会毒杀兽人文明的恶棍来了!” 布洛克斯的手指迸出青筋,让自己死死的抓著战斧。 很快,暗影女王阿莎曼从阴影中现身配合亢祖扑击卡扎克,狩猎女王的撕裂之爪非常凶狠,破影而出时就在卡扎克的脖子上留下了恐怖的伤痕,连末日霸主的魔钢盔甲都被撕碎开。 两位荒野之神的围攻迫使卡扎克再次升空,但兽人知道这並非提前约好的狩猎,而是那头黑豹的现身相助想要让亢祖抓紧时间离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老兽人能清晰的注意到那头大的过分的黑豹身上披著散发自然气息的木甲,但来自破坏者的爪击和劈砍已经让那木甲很难提供有效防御,它身上还有一些被邪火点燃的伤口,暴躁的魔能缠绕在黑豹女王身上,阻止她逃入梦境並为追猎者提供精准的定位。 它是被玛洛诺斯一路从其他地方追逐到这里的。 但... 这或许是个机会? 布洛克斯意识到自己追逐的“光荣之死”也许就在眼前。 他不確定自己是否做好了准备,但如果玛洛诺斯真的会出现在这里,那么他绝对不会转身逃跑。 联想到离开苏拉玛前,罗寧对自己的警告,老兽人更加確定自己必须留在这,不介入白虎大人之后的战斗。 艾斯卡达尔阁下正在向苏拉玛的方向转进,而那头大猫头鹰也放弃了纠缠卡扎克,任由对方追踪白虎,这三头野兽之间没准达成了某些合作。 布洛克斯的战士之心飞快的运转,他知道白虎在苏拉玛有布置。 那是个狩猎用的陷阱! 虽然那个陷阱针对的是一直在追捕它的青铜龙,但或许也可以用於狩猎一头误入猎场的大恶魔,有罗寧在苏拉玛操纵泰坦神器的帮助,白虎大人並非没有取胜的希望。 因此,自己的战场,就在眼前这里! 布洛克斯坚定了意志,他强忍著体內魔血的躁动,让自己赶向黑豹女王所在的方位,结果刚跑到一半,老兽人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阵风卷了起来,一瞬间就被从地面拉到了半空中。 在天旋地转中恢復清醒时,他看到了那头华美的大猫头鹰正斜著眼睛,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在空中打量他。 “白虎让本座给你带句话!” 亢祖为布洛克斯施加了临时的“飞行之羽”,让布洛克斯获得了暂时飞行的能力,它对双眼中满是血丝,呼吸粗重宛如猛兽的兽人战士说:“艾斯卡达尔让你这一次瞄准脑袋”,本座和倒霉的阿莎曼会留在这里为你创造机会...本座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或许是某种战术?” 听到这话,布洛克斯那因魔血活化而加持的愤怒导致狰狞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他握紧了嗡鸣的橡木斧,哑声说:“我会的!” “黑豹,你无处可逃了,我要吞吃你的血肉再把你的皮毛剥下。” 低沉的咆哮中伴隨著邪火的引燃,宛若移动的邪能火山在爆发,狰狞而强悍的深渊领主横衝直撞的出现在了战场。 那片森林被它一路狂奔而分割开,拦路的山石皆被残暴的伟力夷平。 破坏者享受著这样碾压强敌的追猎,它那比科罗诺恩大两圈的躯体真如行走的肉山般不可战胜,而魔焰的缠绕让玛洛诺斯所到之地皆燃起熊熊烈火,恍若一条毁灭之径。 身为所有深渊领主的“王”,玛洛诺斯拥有的可不只是安尼赫兰恶魔中最强悍的伟力,它还享受著燃烧军团最高级的军备供应。 它身上的魔钢半身甲被塑造成更完美更狰狞的形態,据说那是来自阿古斯的莫尔葛恶魔工匠的精心造物,確保不会因为魔钢锁链的断裂就暴露出自己脆弱的腹部。 这是在无数的毁灭与征战中总结出的经验。 很显然,和狂暴粗蛮的外表相比,破坏者拥有一颗相当狡诈且残忍的战爭之心。 它盯著在地面匯聚阴影的阿莎曼,又看到了空中拍打翅膀呼唤日夜转换,准备施展更强大法术的亢祖,对於这个鲁莽介入自己追猎的荒野之神,玛洛诺斯不但不恼怒,反而在那张丑的惊天动地的脸上展现出更嗜血的渴望。 “一个也好!两个也罢,一起上吧,我会把你们一起斩杀!” 破坏者脑袋上燃烧的邪火跳动的更加剧烈,代表著它勃发的战斗欲已不可阻挡。 它手中那名为“祖特纳什·毁灭之矛”的魔钢战戟被抢起,让点缀著邪能宝石的锋刃在身前焦灼的天空中划过一道轨跡,就像是空间都被这恶毒的武器撕裂,让邪能裂隙在玛洛诺斯眼前展开。 伴隨著恶魔们的咆哮,被破坏者召唤出的精英恐惧魔从那裂隙中蜂拥而出。 但破坏者其实並不需要这些被它隨手奴役的次级恶魔协助战斗,它仅仅是需要这些能飞的炮灰用它们的小命去堵住亢祖逃跑的路线。 如它宣称的那样,燃烧军团的“战神”要在这里一次杀死两位荒野之神,以它们的脑袋向它的神灵展现胜利。 暗影女王扑了上去! 阿莎曼翡翠色的眼睛里除了愤怒之外还有掩饰不住的懊悔,在阿兰希纳的战场废墟中看到白虎的那一刻,它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那些躲起来的邪恶傢伙利用了它! 亢祖已告诉了她真相,那些藏头露尾的青铜龙的真正目標是艾斯卡达尔。 它们故意把暗影女王引到这里,就是为了让自己和艾斯卡达尔同时陷入绝境,以此逼迫自己可怜的狩猎学徒做出一个艰难的选择。 早知如此,哪怕自己死在玛洛诺斯手中也好,免得被恶毒的青铜龙作为武器伤害自己本就弱小的学徒。 但... 但如果自己今天能活下来,那些敢利用它的青铜龙就等著吧!復仇的黑豹將在每一个黑夜中化作寒风吹打的利爪,绝不会让它们好过! 与此同时,苏拉玛城,暗夜要塞的最高处。 窥见阿兰希纳战场上正在发生之事的大魔导师已经双目圆睁,末日霸主卡扎克的现身让艾利桑德感觉到了威胁,而大恶魔宣称艾萨拉的裁决更是让大魔导师嚇得心臟都要跳出来! 等到一路追著阿莎曼衝过来的破坏者玛洛诺斯也现身於战场时,艾利桑德心中的慌乱已演变为不加掩饰的恐惧。 这可不是一头传奇恶魔领主,而是两头半神! 一旦它们带著群魔抵达苏拉玛,这座城市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就会迎来毁灭。 更重要的是,该死的白虎正在將危险的末日霸主引向苏拉玛。 那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不能等了!” 大魔导师豁然起身。 她准备召唤自己的隨从们立刻开启暗夜井下方的能量沟渠,由她调动阿曼苏尔之眼来完成对整座城市的长期封闭,以此来躲避艾萨拉女皇的必杀諭令。 显然,在艾利桑德心中,被她的“小偷行为”激怒的艾萨拉要比两头大恶魔更恐怖。 至於她和白虎的互助协议? 让艾斯卡达尔见鬼去吧! 如果早知道那头髮疯的老虎要对付的是两头恶魔半神,而这件事会让她成为女皇的眼中钉,那么她绝不会同意这样儿戏的约定。 很快,大魔导师的指令就被转达到了其他施法者那里,当上层精灵巫师们知道两头大恶魔即將进攻苏拉玛时,他们的行动速度在恐惧和灾难的推动下快的惊人。 一条又一条能量沟渠的机关被启动,就像是某个正在被启用的巨型武器,这组成暗夜井能量循环的复杂体系正在被快速唤醒。 然而就在艾利桑德主动激活阿曼苏尔之眼,將其化作能量源来塑造保护城市的结界时,她却突然发现自己对神器的掌控被干扰了。 另一股不再掩饰的力量在神器的时间流中进发,强硬的阻止艾利桑德继续驾驭神器。 这一刻,大魔导师终於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又被耍了。 又是那头白虎。 它留了手段! “你不该那么做。” 罗寧也能操纵阿曼苏尔之眼,因此艾利桑德能看到的东西,大法师一样可以看到,在时间流的变化中,罗寧握著自己的魔杖出现在平台之上。 他盯著满脸愤怒的大魔导师,沉声说:“约定已经定下,你的合作伙伴现在面临著威胁,只有你履行互助协议才能让它和这座城市度过危机。 它给了你驾驭神器,获得力量的机会,而你就是这么回报它的? 在它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放弃它?” “阁下,你说笑了,既然你也能驾驭神器就该看到那些时间线的真相。” 艾利桑德脸色阴沉的回答说:“就算没有艾斯卡达尔的介入,我依然会在正確的时间流中用其他方法掌握驾驭这神器,反而是白虎利用这一点欺骗了我。 是它无礼在先,我又为何一定要遵守那个可笑的协议? 您不会认为它一个传奇都不到的野兽领主,可以在两头恶魔半神的进攻下存活吧?你不会以为艾萨拉的怒火能被轻易消弭吧? 时间的伟力確实强大,但在我们这样的凡人手中亦有极限。 就因为艾斯卡达尔的从中作梗,让这座城市从原本只需要面对一头传奇恶魔落入了现在將被半神围攻的绝境! 所以,正在残害这座城市的到底是谁? 它,还是我?” “够了!” 罗寧呵斥道:“在那所谓正確的歷史”里,你们能躲过悲剧的代价是一头高贵的荒野之神为了保护你们而死,隨后你和你懦弱的城市就缺席了之后的整个上古之战! 艾斯卡达尔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取得一个更好的结果。 如果你协助它击败来袭的恶魔,那么不仅阿莎曼女士不会死去,阿兰希纳大月神殿的精灵们也能获救。 那可是整整六千人的生命! 难道他们不是你的同胞吗?难道白虎没有救下他们吗?” “他们本就该死,或许这样说有点残忍,但那是命中注定的事。” 艾利桑德平静的说:“艾斯卡达尔只是在白费力气,反而还因为它的介入让事情滑向了更危险的处境,这就是衝撞命运的代价。 你或许也该识时务一些,来自一万年后的罗寧阁下。 时间流的波澜皆由阿曼苏尔之眼的律动揭示,它已將你的真实身份告知了我。 你甚至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因此,你根本没有资格站在我们的角度评论歷史中发生的一切,你只是个註定被遗忘的过客而已,所以,和一个真正的法师那样,小心说话,別做蠢事。” 这一番辩解给罗寧气笑了,他大声讥讽道:“我终於知道为什么青铜龙能坐视你操纵阿曼苏尔之眼而不加干涉了,你这样只想著顺从命运的懦夫哪怕拥有神器,也不可能对既定的歷史”造成任何破坏。 你简直是青铜龙能找到的最完美的时间神器保管者”,它们根本不必担心这玩意在你手中惹出什么麻烦。 皆因为你遇到压力时就无法坚定,只会逆来顺受.. 罢了,我懒得和你讲道理,你这样的人听不懂也不配听。 让开! 你不愿意帮忙,那就我来。 你可以继续调动阿曼苏尔之眼化作能量源,泰坦神器很强大,足够我们互不打扰的同时做两件事。” “凭什么!” 艾利桑德举起了自己的法杖,她呵斥道:“你要我拿整个城市的存亡陪你们进行一场疯狂的赌博?我要为我的城市负责!退下,大法师,否则咱们就兵戎相见...” “等这事完了,我自愿放弃对阿曼苏尔之眼的控制,我会把那部分控制权完整的转交给你,让你彻底完成对泰坦神器的驾驭。” 罗寧反而放下了魔杖。 他就像是个拿捏住了对手心理底线的交易者,整了整自己的袖口,低声说:“別装的那么冠冕堂皇,艾利桑德,你我都知道,你只有在不伤害自己利益的时候才会在乎这座城市的存亡,而在你心里,你最在乎的永远只有你的权势和野心。 你我也都知道,在目前你已经被艾萨拉盯上的情况下,这颗被白虎送到你手中的神器就是奠定权势和生存希望的唯一基础。 我无意改变苏拉玛的既定歷史。 我要的只有你在这一刻能勇敢一点,协助艾斯卡达尔力克强敌,如果只有嘉奖能让你生出勇气,那我就给你这份渴望的力量。 你也不必担心我试图保留这份力量。 如你所说,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根本没打算留在这里。 实不相瞒,我从未喜欢过这个离家太远的时代。” “哦?” 刚才还一脸果断说绝不可能妥协的大魔导师立刻表演了变脸。 她隨意瞥了一眼罗寧手腕上那印有纳萨拉斯学院徽记的华美护腕,思索片刻后侧过身对罗寧做了个“请”的动作。 她说:“我不想在惹上艾萨拉之后再招惹法罗迪斯王子,所以,只有这一次尝试的机会,阁下,让我看看你该怎么让那头老虎躲过灭亡的悲剧吧。 但不管它是死是活,你都要履行承诺! 否则,我的城市里就要多出一座可以保存万年的墓碑了。” 白虎在森林中奔跑,不断的化作疾风躲避从天而降的地狱火打击。 末日霸主卡扎克就如一头挥动双翼肆意飞翔的魔龙,它甚至都不需要降落到地面,每一次挥动利爪都会有一大片森林被邪能火焰点燃。 就像末日绝境下的奔逃,稍有不慎就要被魔火焚尽。 艾斯卡达尔计算著时间,它知道自己已回到了苏拉玛的大地上,已进入了阿曼苏尔之眼的影响范围中,但就在头顶卡扎克的咆哮声中,一团大的过分的地狱火从天而降,將白虎可以闪避的所有方位都尽数封死。 而就在它跳起融入疾风的那一瞬,时间的流动戛然而止。 白虎眼中的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转,包括正在融入风中的躯体,那颗即將砸在它脑袋上的地狱火以及天空中面目狰狞的大恶魔。 时间被冻结了。 但考虑到这一次的冻结中还有一头半神恶魔,因此这时间法术绝对无法维持太久。 “放弃吧。” 青铜龙凯诺兹的声音在冻结的时间中於白虎耳畔响起,它的形象出现在眼前,非常优雅且语气温和的提醒道:“你执意挽救阿莎曼的行为已经將苏拉玛城带入了险境,但她是一位荒野之神,她並不会真正死去,这对於她而言仅仅是旅程的一途而已。 歷史尚未被扭转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们可以更体面的结束这件事。” “那么,如果我在这里放弃,因我而生的一切变化都会被你们修復”到原样,对吗?” 被固定在空中的白虎並无愤怒,它只是冷静的问道:“少昊会死。 纳萨拉斯城会被艾萨拉毁灭,数十万精灵会被疯子女皇诅咒万年不得解脱,法罗迪斯会因此悔恨一生。 阿兰希纳的月之姐妹亦会惨死,並在未来因一个失误被化作怨灵。 阿莎曼会死在苏拉玛並在一万年里不得復活,对吗?” 青铜龙沉默了一秒,点头回答道:“很遗憾,我本人也觉得这些悲剧过於残忍,可歷史本应如此,你此时的痛苦源於你知道的太多,能做的太少。 因此我会洗掉你不应有的记忆。 若你不知道这些也就不会再痛苦的挣扎,前提是,你愿意在这里停下! 恕我直言,你引发的蝴蝶效应已经超过了你可以应对的极限,如果你继续向前,你所追逐的一切都会在今夜结束。 你会死,而我来救你。 遗忘你不该有的野心和期待,延续你纯粹的野兽人生,这能让你安全的活到你命定之死的那一日。 艾斯卡达尔原本的人生也很精彩,在我看来,你试图用几千年的安稳岁月换一次不可能的失败尝试.. 这划不来。” 看著眼前那只散发著流沙光芒的手,在时间冻结伴隨著咔咔作响的“破冰声”而鬆动的时刻,白虎也伸出爪子摸向凯诺兹的“友谊之手”。 就像是它想通了,就像是它认命了。 但就在青铜龙脸上的笑容浮现的时刻,弹出的利爪伴隨著风声呼啸,將那“友谊之手”连带著凯诺兹的时间幻象一起撕裂。 像是隨意触碰猫咪,一点距离感都没有的蠢人,总会迎来“猫爪猛击”的审判一般。 “滚吧,耍弄诡计的青铜龙。” 在这冷到渗人的夜中,白虎的咆哮在这燃烧的林中迴荡,震动星夜,它怒吼道:“我知道一切时间中酿出的所有悲剧,在本座面前,一手导演了这一切的你还在装什么先知? 狩猎这才刚刚开始。 所以,带著你所有的不可能”和“既定之天命”滚出本座的猎场!” “轰” 时间冻结破碎的下一瞬,从天而降的地狱火就將白虎彻底淹没,连带著那咆哮的尾音也被掩盖在了毁灭的杀戮中。 白虎本可以躲开的。 但青铜龙“微调”了它的时间流速,让那地狱火“正中靶心”。 这听上去不讲武德,可在身为“时间保护者”的青铜龙眼中,艾斯卡达尔就是个带著上了膛的手枪,瞄准歷史这位被挟持者,隨时准备开火的“危险罪犯”。 青铜龙给了它“做好人”的机会,但它固执的拒绝了。 凯诺兹的残影遗憾的看著这一幕,它嘆气说:“精彩的宣言,可惜你逃不过命运的碾压。如我所说,引发问题的永远是人,只要人不存在了,问题也自然就不会再有了。 永別了,艾斯卡达尔。 你这不甘认命的猛兽,我大概会铭记你一生吧。” 说完,青铜龙以一种“这单结了”的轻鬆挥手告別,转身离开。 但就在它的身影即將消失於时间波澜时,一团明亮的烈焰却悄然在身后那灰烬中迸发。 那火焰让凯诺兹猛的回头,便看到在赤精天尊赋予的希望之火的燃烧中,刚刚被烧成灰的艾斯卡达尔正以一个“涅槃重生”的姿態昂首咆哮。 在火焰的映衬下,白虎重生的银瞳里闪耀的儘是讥讽。 它甚至懒得和搅局者多说什么,在凯诺兹消散残影的注视中化作一头更迅捷的白色雄鹿消失在前方的林中。 註定的死亡? 呵,滚到一边去吧,只会鸚鵡学舌的蠢货,本座今夜要狩猎的...可正是你奉若神明的“命运”啊! ps: 破坏者·玛洛诺斯和它奢华的半身甲: 第80章 31.时间是我的朋友而它是你的敌人,因此,游戏开始!【49/100】 第80章 31.时间是我的朋友而它是你的敌人,因此,游戏开始!【49/100】 艾斯卡达尔获得天河之威形態已经有段时间了,但这確实是它第一次触发” 涅槃重生”的特效。 或许是因为白虎乃谨慎的猎手,在阿莎曼的长久训练下会苛刻的挑选自己的猎物与战场,让它在此前的一系列战斗中都未曾遭遇直面死亡的命运。 但白虎並未忘记自己有一次“死而復生”的机会,它一直將其视作在任何情况下的底牌。 事实证明,至尊天神的力量和它们的存在本身一样靠谱。 当白虎的血肉躯壳被卡扎克砸下的暴戾地狱火湮灭的那一刻,目睹自己命中目標的末日霸主迅速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哼声。 它显然认为可笑的白虎被自己盯上的那一刻就已註定了卑微的死亡。 那傢伙甚至连个传奇都不是! 区区英雄阶的野兽,可以说,被以半神的强悍姿態塑造出来的末日霸主自打追隨萨格拉斯大人征战星海以来,它就没有追猎过这么弱小的敌人。 一般而言,这样的软弱生物在战场上连恶魔大军的践踏屠灭都躲不过,也根本不会有机会衝到作为军团领袖的卡扎克眼前。 也不知道污染者是发了什么疯,非要让它亲自来灭杀白虎! 卡扎克粗蛮的心智显然將其视作一种“羞辱”,它固执的认为这是污染者在打压它,因为在燃烧军团的派系中,它卡扎克並不属於污染者的嫡系。 它所在的恶魔族群“埃雷杜因”是相当特殊的生物,它们的前身是为万神殿的泰坦们服务的“狱卒”,在奥术原力独霸星海的漫长时光中,卡扎克和它的族人们一直为曾经还是强悍的“青铜泰坦”的萨格拉斯看管著祂亲自塑造的恶魔囚笼玛顿。 而在萨格拉斯接受“邪能神启”成为邪能原力唯一的真神后,当恶魔之主亲手撕裂玛顿释放出自己抓进去的恶魔囚犯,並將其组成最初的燃烧军团雏形时,忠诚的埃雷杜因也跟隨它们的主人一起拥抱了邪能。 因此,卡扎克有独属於自己的“骄傲”。 它才是萨格拉斯大人最忠诚最古老且最有资歷的恶魔领袖,现在的污染者和欺诈者在它面前只是个小字辈。 然而,力量和天赋这个东西確实很不讲道理,再加上萨格拉斯的青睞导致新的恶魔派系崛起並用一场场辉煌的毁灭胜利將卡扎克和埃雷杜因排挤到了燃烧军团的中上层。 它们依然是军团中最强大的上位恶魔之一,但它们已经没资格象徵军团的荣光了。 卡扎克不是一个蠢货,虽然它不喜欢思考,但在两位大恶魔君主的势力已成后,它知道自己也必须挑选自己的“阵营”。 相比形式粗暴的污染者,卡扎克和狡诈的“欺诈者”基尔加丹走得更近。 这倒不是末日霸主那充满肌肉的脑子里希望学习一些智慧,主要是污染者麾下已经有安尼赫兰深渊领主们的效忠了。 那些残暴的大屁股拥有和末日守卫几乎一样的定位,而且在毁灭的造诣方面,诞生於扭曲虚空的真·恶魔,显然要比埃雷杜因这种半路出家的恶魔更有天分。 综上所述,卡扎克其实根本没把白虎放在眼里,它接受来自污染者的“羞辱”仅仅是为了更好的向萨格拉斯大人效忠。 因此在用地狱火將白虎碾成灰烬后,末日霸主没有停留哪怕一秒,甚至懒得去看那燃烧之地。 它拍打自己燃烧的巨大双翼越过夜空飞向苏拉玛的方向,相比一头软弱到根本不配成为它对手的野兽,为燃烧军团的强力合作者艾萨拉女皇毁灭苏拉玛,才是它今夜真正的任务。 白虎在依靠希望之火涅槃重生后並没有遭遇到卡扎克的继续打击,但因为涅槃之后导致天河之威形態暂时无法使用,让它还得化身为雄鹿的旅行形態追著天空中的末日霸主向苏拉玛疾行。 还好森林之王传授的雄鹿形態极其善於旅行因此速度惊人,而白虎也是在这疾行的奔驰中真正理解了之前一直被自己吐槽为“影帝技能”的“塞纳留斯之路”的真正用处。 在它激活这个技巧的同时,那些新生的草木花朵自它奔行之地绽放,让整个大自然都认同了它的存在並且主动的为它“开路”。 森林之中的藤蔓躲闪,草木挪移,在白虎所到之地一切自然生灵都不会成为它的阻拦,而且周围的环境生態还在源源不断的主动为白虎提供生命力的灌注和恢復,在它以雄鹿形態疾驰的数分钟后就將重生的虚弱填补恢復。 这种生命力的加成让白虎的奔跑速度越来越快,甚至接近音速的超自然疾驰在它很快追上了天空中一边飞行,一边砸下毁灭之雨的末日霸主。 最妙的是,大自然的“主动拥抱”让白虎的气息被包裹在森林之中,完全没有被暴戾的大恶魔感知到。 果然,荒野之神赋予的所有天赋和技能没有真正废物的力量,全看操纵者灵性如何。 这么一进一追,数分钟后,苏拉玛城就已近在眼前。 那座夜色下点缀著无数灯火的城市就像是最明亮的指向標,高空中翱翔的末日霸主再一次发出毁灭宣言。 它手中狰狞的末日之刃划过天空,用自己庞大暴虐的邪能撕开通往扭曲虚空的裂隙。 作为末日守卫的族王,在卡扎克的命令下,数以百计的末日守卫从那裂隙中涌出。 这些上位恶魔进入物质世界后就各自召唤更多的下位恶魔,很快就在空中形成了黑压压一片的恶魔之潮,这一幕迅速被苏拉玛城的守军捕捉到,於是低沉的號角声响彻了城市。 “罗寧!罗寧,你能听到吗?” 白虎屹立於山林之中的丘陵上,从雄鹿重回猛虎之形,它呼唤著自己猎群中的“智囊”,儘管没有共生印记的联络,但此时驾驭著阿曼苏尔之眼巡视整个苏拉玛周遭的大法师还是很快就给出了应答。 “你刚才那次死亡可真精彩。” 罗寧有一颗真正的大心臟,直面恶魔带来的末日时,他还有心情调侃道:“我看到了青铜龙幻影脸上的震惊,那个佯做优雅的傲慢傢伙显然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招,但我注意到你的元素之躯似乎不能使用了。 没有了那种超自然形態,你难道要用血肉去顶住卡扎克的毁灭巨剑吗? 恕我直言,哪怕有阿曼苏尔之眼的协助,你能在时间中重生的次数也是有限的,现在的你显然不可能是卡扎克的对手。” “所以我需要你用时间的技法將我恢復到全盛,並为我消除疲惫让本座可以尽情释放这具躯体中的力量。” 白虎从行囊中拋出自己的战刀,又拿起了那一小罐已经酿造好的天神酒,它將那紧闭的瓶盖掀开,在鼻孔轻嗅用传说恶魔的心臟酿造的力量之酒那奇特的味道,它说:“阿曼苏尔之眼能为个体给予的极限强化,是我在今夜狩猎卡扎克的唯一希望,我知道这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如果你和我组成的猎群可以完美运用我们的优势,那么今夜的胜利便可以成为这正在转向的歷史中的第一个奇蹟。 把苏拉玛城外化作时间孤岛”,罗寧。 由你来控制那里的时间流速,让我更快更凶猛更残暴,让我的敌人如落入泥沼,让它举步维艰! 做好准备,本座要上了。” 艾斯卡达尔仰起头,將天神酒灌入口中。 这滋味辛辣宛如添加邪能作为调味的酒水涌入喉头,其中封锁的力量在白虎的味蕾炸开,复杂的口感如一记落在精神上的炸弹让它一瞬间精神起来,而源於天神酒给予的强化也快速在眼前迸发: 【你饮下了天神酒·犬王哈卡”,在接下来三分钟里,你將得到来自犬王之力”的加持,你的体力、耐力、力量、敏捷和智慧与精神都將暂时提升至与犬王同等水准。 因你酿造的天神酒达到完美”品质,在初次饮下天神酒时,源於泡酒物哈卡之心”会为你赋予来自犬王的一部分技巧和天赋。 你学会了和邪能野兽地狱猎犬”交谈的特殊兽语。 你得到了被动天赋犬王气息”,在遭遇地狱猎犬时,对方不会主动进攻你而是会尝试和你交流。 你得到了特殊学识恶魔驯兽术”,哈卡的独门驯兽术可以让你短暂驯服地狱猎犬以及其晋升形態为你服务;当持有哈卡的猎鞭时,你可以长久控制被驯服的地狱犬。】 “唔,犬王果然是个“邪能德鲁伊”,同道中人啊。” 白虎在醉醺醺的姿態下抹了抹自己的虎鬚,伴隨著罗寧操纵阿曼苏尔之眼给予自己的加持,属於艾斯卡达尔的时间流被暂时“固定”在当下。 那个原本只能维持三分钟,是一个典型“小爆发”状態的“犬王之力”的持续时间在白虎的注视中变成了“∞”。 这意味著直到这场狩猎结束,它都可以长久维持这借来的“传奇”力量。 然而面对卡扎克这样的老牌恶魔半神,区区传奇也不过是多挥一刀的事,因此白虎还需要做更多准备。 藉由阿曼苏尔之眼的持续强化,在罗寧的微调中,天河之威在接下来24小时无法使用的冷却时间也被飞速抹除,元素共鸣在两秒后恢復到全盛,白虎在原地拱手,以“弟子礼”在夜空下向北方星宿作揖弯腰,用熊猫人语大喊道:“弟子艾斯卡达尔,师承少昊,欲行义举!今夜恭请北方白虎天尊下凡降魔!” “嗡” 武僧秘技·星君下凡激活。 伴隨著星光闪耀,在寒风吹打的虎啸声中,完全由风雷组成的雪怒化身踏星而来,落在山崖之上环顾四周,在看到卡扎克的狰狞形態时,被请下凡的雪怒挑了挑眉头。 那双点缀雷光的眼睛看向白虎,威猛的大老虎吐槽道:“你们这些武僧连自己打架的能力都没有吗?本座又不是你们的召唤兽,为何每次都要帮你们直面强敌?” “可雪怒天尊,那座城市里有几十万精灵呢。” 白虎活动著身体,低声说:“更何况今晚请来的也不是您一位,这星君下凡最多请来传奇化身,不是我小瞧您,就您现在这个状態真上去了估计要被卡扎克一剑砍死,这岂不是玷污您的威名吗?” “可你同时只能召唤一位星君,此乃元素之理。” 雪怒蹲坐在原地,任由风雷环绕爆发出雷鸣之音,它歪著脑袋看著艾斯卡达尔,白虎则对罗寧喊道:“还不赶紧给我们雪怒大人开开眼,帮我除去这召唤后的虚弱,顺便让雪怒大人永固於时间孤岛中。” “就你会指拨人。” 大法师吐槽了一句,但很快完成时间加持,让原本只能持续数分钟的星君下凡也化作长久存在。 这一幕让雪怒诧异的看向苏拉玛,隨后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泰坦神器吗? 难怪小白虎今日有胆量以英雄之阶挑战半神呢。 “弟子艾斯卡达尔恭请东方青龙/南方朱鹤/西方玄牛天尊下凡降魔!” 一连三次请神完成,被召唤来的四天神的星君化身就那么围著艾斯卡达尔大眼瞪小眼。 它们在熊猫人的传承中守护文明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被同一个武僧在同时召唤下凡。你瞧瞧这四天神分坐四方,都可以凑一桌麻將了。 “好了,老虎,別再请神了!同时维持四个传奇化身,已经是我能操纵时间赋予长存的极限了。” 大法师看到艾斯卡达尔又摸出一个吉布尔的虎神鵰塑准备继续摇人就有些绷不住。原本以为你是孤身迎战,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还是个“神灵召唤师”? “你的猎群已经足够夸张,快上!卡扎克就要进入时间孤岛了。” 罗寧催促著。 他话语中有掩饰不住的压力,皆因为此时身旁的艾利桑德已经慌了。 大魔导师一边调动城防军和施法者们迎击从天而降的恶魔,一边在大骂著白虎是个“杀千刀的惹祸精”。 如果再不让她看到希望,这傢伙没准会中途精神崩溃闹出其他事来。 “那么,天尊们。” 艾斯卡达尔抓著自己的战刀,在四天神的化身齐聚引发的元素波浪中,它大声说:“今夜在此降妖除魔,决战不退,非胜即死!” “別用你那小刀片。” 玉瓏和赤精腾空而起,让水与火的光芒照耀天空,东方天尊提醒道:“你的武僧技艺尚未打磨到至臻,很难对半神恶魔造成有效伤害,今夜就用天河之威配合我等施法降魔,也好让我们看看你离开潘达利亚之后有没有长进。” “好。” 白虎很听劝,瞥了一眼远方卡扎克那十几米的夸张身高,果断將碎星者丟入行囊,纵身一跃在空中化作疾风,追著玉瓏和赤精飞向苏拉玛城外的战场。 雪怒与砮皂在地面奔行。 风雷涌动於丛林,大地颤慄著咆哮,星空因龙吟摇曳,南天火坠於战场。 这不寻常的动静立刻让卡扎克转移了注意,就在末日霸主踏入罗寧降下的“时间孤岛”的同时,风中的艾斯卡达尔也在风暴之心的轰鸣中激活了自己的力量,刺眼的闪电长鞭呼啸著抽打过去,一瞬间的雷鸣爆发彻底撕裂长夜的安寧。 恶魔半神怒吼著挥动巨剑,让邪火缠绕著剑锋斩下,在能量碰撞的摧残中將那闪电长鞭当空绞碎,电弧爆涌中雪怒自雷光中跳出,风雷怒爪糊脸猛击。 一次交错將卡扎克的丑脸划出血光,而一路疾奔而来的砮皂早已蓄满力量。 撞碎铁河的玄牛低著头,让四根锐利之角化作攻城锤正中末日霸主的腰腹,剎那间魔钢撕裂,血肉横飞。 玉瓏如巨蛇延展,缠绕卡扎克的胸口与手臂使它无法反击,又用青玉龙爪扣住恶魔之角,威严的龙首扬起,青色的净化龙息在近距离朝著卡扎克喷薄而出。 更高的夜空里,优雅的朱鹤拍打希望之翼,在高空的起舞饮下南天之火如流星雨般坠落於战场。 恶魔们触之即死,碰著就亡。 至尊天神的化身虽然无法承受来自它们的全部伟力,但既然来都来了,又是侠义之事,它们自然要共襄盛举。 卡扎克被打了一套小连击弄得狼狈异常,然而这攻击虽猛,破坏却不够,青龙被它扣住躯体拉扯著砸向地面,玄牛被它用巨剑猛击,而雪怒的偷袭被巨大的双翼交错阻拦,隨后回以口中魔焰爆发,萨格拉斯亲自赐予的火焰喷吐將雪怒的化身打灭於空中。 末日霸主发出狂笑。 这些传奇野兽很努力了,但它们阻挡不了它! 可隨后,骤然亮起的闪电长鞭又一次袭来,正中卡扎克的脖颈在艾斯卡达尔的虎啸声中硬生生撕下一块蛮横的血肉。 风暴之心已进入超频,雷暴颶风正在成型,环绕著末日霸主不断落下的惊雷將这时间孤岛彻底遮蔽成一处生灵绝地,阿曼苏尔之眼的时间流回退,让雪怒天尊的星君化身又一次於风中悄然出现。 “还能復生几次?” 艾斯卡达尔驾驭著雷暴颶风向前,它问了句,罗寧那边回答道:“八次! 可以全部用於你身上,或者用於四天神的传奇化身,你自己把握。 但时间亦有抗性”! 多次復活会让你被阿曼苏尔之眼排斥,一个生命依靠它改变时间的次数是有限的,这神器的伟力显然不容滥用。” “够用了。” 白虎仰起头让漫天狂舞的落雷以自己的意志不断轰鸣,在“四圣降魔”的传说战场中它感受著扑面而来的战爭之风,愉悦的呜咽里轻声说:“兽群已飢肠轆轆,我等將在今夜吞吃血食而崛起,死亡亦会低头,唯有猎者永生!” 第81章 32.卡扎克:不是哥们!拿我当木桩打教学战呢?【50/100】 第81章 32.卡扎克:不是哥们!拿我当木桩打教学战呢?【50/100】 “那几头传奇野兽行不行?它们能打伤末日霸主却无法杀死它!那头恶魔自愈的速度快的惊人。” 艾利桑德观察著战场,白虎与四天神在城外对抗恶魔的战斗恍若神话中的场景。 不只是大魔导师,整个苏拉玛城都已被这场战爭所吸引,五头神奇的野兽不只有利爪,它们召唤元素之力塑造的威能根本不似凡人。 这似乎给了大魔导师一些信心,但她依然在怀疑这场战斗的结果。 罗寧这会哪有空对战场发出锐评,他的所有精力都用在了操纵阿曼苏尔之眼维持强化上。面对艾利桑德的干扰话语,大法师哑声呵斥道:“若你觉得它们优势不足,那为什么不由你亲自动手给它们增加胜算? 它们在保护你的城市! 如果它们真的输了,就得你来面对燃烧军团的悍將了。 我只能维持时间在五头野兽身上的加速强化,你来操纵神器把时间的惩罚丟在末日霸主身上。 卡扎克的自愈是它的恶魔天赋,我早就听说过恶魔们歌颂末日霸主的诗歌,卡扎克会手持利刃冲向军团之敌,它无情屠戮任由软弱的爪子落在身上,末日霸主的伤口会癒合而它的敌人不会。 所以,快点减弱它的时间流速,让那该死的邪能自愈失效!” “我要保留力量应对危机。” 艾利桑德有自己的打算,她辩解道:“苏拉玛附近不只有卡扎克,更恐怖的玛洛诺斯隨时会过来!天知道阿莎曼和亢祖能不能拦住破坏者。” “但如果无法杀了卡扎克,你和你的城市就没有未来可言了!先度过眼前的危机吧。” 罗寧很心累。 他真的想要用十个艾利桑德去换一个安东尼达斯,哪怕换一个克尔苏加德都好,最少他们不会在这种危局面前还藏著掖著。 他清楚的知道艾利桑德畏惧来自何方。 卡扎克是带著艾萨拉的毁灭命令来到苏拉玛的,一旦事情不妙,艾利桑德最少要留出可以逃跑的力量。 但大魔导师到底还是有智慧的,在操控神器观察阿兰希纳那边,发现亢祖和阿莎曼在月之姐妹们的神术帮助下真的拖住了破坏者,让后者难以突破之后,她也鼓起了勇气站到了阿曼苏尔之眼的平台上。 如罗寧所说那般,两人协同合作。 一人负责时间增益,一人负责时间惩罚。 艾利桑德加入战场的效果立竿见影,城外时间孤岛中的卡扎克抢圆了末日之刃要把顽强的砮皂砍死,那致命之剑带著蛮力砸下即將斩杀星君化身时,属於卡扎克的时间流骤然减缓。 它的攻击和移动速度在时间流的挤压下瞬间被降低到了原本的一半,让砮皂咆哮著撞在末日霸主的左腿上,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攻击速度的降低让大恶魔就像是中了“迟缓术”,抢起的武器再无威胁,但更致命的是艾利桑德降下的第二道时间惩罚。 正在快速自愈的卡扎克感觉到自己的伤口迸发出剧痛,被凶狠的雪怒从侧翼扑来的撕扯让自己的翅膀根都被撕开,魔血横流却迟迟无法止血。 它引以为傲的自愈速度也被压制到了极限。 但这可是萨格拉斯大人给自己的赐福,怎么可能隨便被凡人剥离? 联想到眼前这座城市里的法师可以操纵时间而艾泽拉斯源於万神殿泰坦的塑造,一个恐怖的想法在末日霸主混沌的脑海里爆发。 这里有泰坦留下的神器?! 该死的污染者没有告诉自己这个重要信息...它果然是派自己来送死的。 “但,萨格拉斯亲口敕封的“末日霸主”可不会死在这里!” 危机到来让卡扎克爆发了潜能,既然迟缓的刀剑伤不到这些敏捷的野兽,那就用法术! 末日守卫掌握的诅咒被它挥著利爪砸下,群体残废术落在雪怒和砮皂身上,將它们也拖入了和自己一样的迟缓状態中,隨后低头喷出魔焰要把这两头畜生烧死,可“金牌辅助”赤精就在附近,哪能允许恶魔伤害自己的同伴? 待魔焰散去,源於希望之火塑造的防护保护著雪怒和砮皂暂时后撤,残废术也被青龙净化,赤精原地起舞带起希望之歌,天尊掌握的超级治疗术如不要钱一样洒在自己的同伴们身上。 “小老虎,顶上去!” 赤精大人温和的声音催促著艾斯卡达尔。 它將一系列强化施加在如疾风奔行,不断打出闪电长鞭的白虎身上,提醒道:“砮皂和雪怒需要时间恢復,而你那颗心臟不断进发的能量在改造你的躯体!不要再使用它了,如果你还想作为自然生命存在的话。 用砮皂传授你的铜头铁臂顶上! 卡扎克的速度被降低了,你可以躲开它的攻击。” “对,玄牛之道的奥义就在於挨打”。” 玉瓏也带著笑声提醒说:“若没有承受千次捶打的耐性与心性,如何將百折不挠的意志融入你的灵魂?你对天河之威的掌控很不错,但依然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就让我等今夜好好指导你。” “哐” 从疾风中现身的白虎带著动能撞向了卡扎克,在碰撞的前一瞬化作岩石之虎正中末日霸主的腰腹。 儘管没有玄牛那破坏力超强的牛角,但艾斯卡达尔的利爪也不逊色,在势大力沉的抓挠撕碎中,再次给卡扎克鲜血淋漓的腹部增添新的伤口。 “可笑的痛苦,全部还给你们!” 儘管攻击速度被降低,但卡扎克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 毁灭无数世界与生命带来的暴虐感知让它在石虎后退时一拳轰下,正中白虎的岩石躯体,艾斯卡达尔被这一击锤入地下。 在大地迸溅的开裂中,它全身岩层爆裂著剥离,然而之前学会的玄牛护体让它在脚踩大地时能源源不断的修復防御。 这会咬著牙起身,硬是撑住了卡扎克的两次重拳。 其躯体中夸张的崩裂几乎撕裂它,但不断上涌的大地之力帮助白虎新生出的岩层更加浑厚坚韧。甚至还在这重压之下长出了用於反击的石刺,让石虎看起来更加狰狞。 “哐” 第三记恶魔重拳轰下,但这一次只击碎了三分之一的岩层,而且卡扎克那燃烧的拳头也被崩裂的石刺弄得鲜血直流。 “白虎,感知大地!在你化身为岩石时,大地不只是你的力量之源,它不但会保护你,也会为你战胜强敌。 感知大地被不断践踏时积蓄的愤怒,在你反击的时候,把它一次性释放出来! ” 砮皂沉稳的声音顺著地面的震动传来,让正在承受卡扎克重击的艾斯卡达尔咬紧牙关。 它尝试著感知与自己手足相连的大地,就像是倾听那承受著践踏与重击的地面之下的怒火,宛若一座不断被大恶魔摧残的山峰。 山石破碎,地脉翻滚,而隱藏於岩层之下的熔岩在积蓄在流淌,只需要一次破损就可以带著毁灭的怒火尽数爆发。 这並不难。 对於同样是一名武僧的白虎来说,这原理和它从少昊那里学会的酒仙秘术“乾坤挪移”几乎一脉相承。 “死!” 卡扎克左手压著反扑的石虎,右手抓起了末日之刃,哪怕它被减速了只要固定住敌人一样可以完成斩杀。 包裹著邪火的末日之刃斩下,如巨人的战锤一样轰在了艾斯卡达尔的躯体上。 这一击足够致命。 但在白虎的防护岩层尽数碎裂的同时,它终於抓稳了砮皂所传授的“反击奥秘”,就像是承受重击的山石破碎的那一刻,终於让代表愤怒与毁灭的岩浆涌出地表,將攻击者也拖入它亲手塑造的“火山”中。 大地之怒,爆发吧! 与白虎一起碎裂的岩石被赋予了力量,在卡扎克的吼叫中如刺蝟绷紧的尖刺,那些狰狞的岩刺在白虎碎裂之地爆发,將周围一切都捲入其中又刺的粉碎。 最尖锐的那根直接刺穿了末日霸主的腰腹,让染血的石锥从它躯体另一侧飞了出去,就像是一根狩猎巨像的魔枪正中卡扎克的躯体。 最重要的是,现在它无法自愈! 这种真实的贯穿伤只要打中就可以让末日霸主不断失血。 【因砮皂的精心传授,你在石虎形態下的反击”特效替换为护体岩刺”,你对天河之威形態的理解更深刻了,玄牛传承的奥秘进一步开放,请自行探索使用。 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为:55%。】 “嗡” 白虎被卡扎克打死了一次,但伴隨著涅槃重生的再次激活,它並没有消耗罗寧为他爭取的“復活次数”,而是以血肉之躯在烈焰飞舞中重生。 它几乎没有浪费时间从地面一跃而起,在卡扎克斩断岩刺起身的同时,迈开四肢如风行一般的白虎顺著这十多米高的大恶魔的大腿一路攀登,直至抵达末日霸主的腰部时纵身一跃。 白虎的形体在空中翻转著化作虎人形態,全身的真气压缩匯聚於左爪。 末日霸主也是末日守卫,这意味著它之前直面埃辛诺斯时掌握的死穴位置,对於卡扎克也是同样適用的! 它的躯体非常巨大,打击死穴不会对它造成致命伤,然而痛苦真实存在不可豁免。 既然卡扎克已经在时间的压制下无法自愈,那就意味著白虎同样可以用自己的招数给傲慢的大恶魔留下耻辱的印记。 “给!我!破!” 艾斯卡达尔的重拳轰在了卡扎克的胸口,正中它的死穴。 阿莎曼之牙从拳套上弹出,轻易的粉碎那残破的盔甲扎入末日霸主的血肉之中,隨后猛虎之怒激活时那锐利的真气如利剑爆发,白虎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这一击里,让真气顺著阿莎曼之牙一路贯穿。 “噗” 如出鞘的利剑洞穿血肉,在卡扎克背后又一次飆出一道血光。 伤口並不大,然而正中死穴带来的痛苦在一瞬间涌上大恶魔的心头,让它的双眼充血中嗷嗷叫著踉蹌后撤,又喷出魔焰將坠落的白虎烧成灰烬。 与此同时,阿曼苏尔之眼的时间流回滚,让白虎毫髮无伤的再次出现於战场之上。 “七次!” 罗寧提醒道:“另外,刚才那一击真帅,连软弱的艾利桑德都忍不住为你欢呼了。 “谢了。” 白虎扭动脖颈,以时间记录下古完美的姿態重生让它下一秒再次化身天河之威,这一次不用石虎形態,丐为恢復完毕的砮皂已经顶了上去,融疾风的它要学习雪怒天尊的技巧。 “雷霆是一种自由而活跃的能量,小老虎,它有自己的意志,而你使用它的方式过於刻板了。” 雪怒如白虎一样聚形散气,融甩风中。 它亲自为白虎演示该如何正確的驾驭雷霆,卡扎克丐为死穴被洞穿的痛苦而攻击榆形,又在砮皂的不断撞击和玉瓏的缠绕进攻中屡屡受挫,手忙脚乱的大恶魔给了雪怒这样的“力量型刺客”古完美的施展空间。 在艾斯卡达尔的注从中,北方天尊如幽灵一样扑到了大恶魔的肩部,充亍著雷霆的双爪砍卡扎克的脖颈却不是单纯的撕裂,而是在撕开京肉的同时,將它的风雷如“毒素”一般灌注到大恶魔的体內。 倘些雷霆就像是拥有生命一样在卡扎克的京肉中游榆,不断为它施加“雷蛰”的麻痹状態。 白虎还注意到,雪怒即便在隱匿於风中时,它身上的雷霆也从未压抑,倘些雷光几三与雪怒融为一体。 如它的利爪,尖牙和鬃毛一样,乃是它生命的一部分。 这些自由的电弧就是雪怒的兽群,根本无需刻意操纵,只需要雪怒什出命令,它们就会一拥而上为天尊破敌。 艾斯卡达尔觉得自己应该尝试一下,它让风暴之心维持著匀速跳动,让不断滋生的雷霆化作生物电充亍於躯体和皮毛之间,让它们缠绕在自己的爪刃和尖牙之上,感知著它们的存在业倾听著它们的渴望。 於是,当白虎从聚形散气中现身,如雪怒倘样什起扑击时,它的利爪切甩卡扎克的翅膀根,在撕裂京肉中任由体內的雷霆欢呼著化作电弧涌动,如释放兽群一样命令它们自由猎杀,竭尽全力的围攻捕食。 刺眼的电弧闪耀於白虎爪下,让它锋利的爪子遍布自然的伟力,锋锐之余又多了一分能量的包裹。 当艾斯卡达尔落在地面上,小半只被撕下的恶魔翅膀也落在了它身前,倘一截蝠翼在被撕下来之前就已经在高温雷火的反覆打击下一片焦黑。 【丐雪怒的精心传授,你的落雷”技能被升级替换为伏虎闪雷”,被活化的闪电將在你什起攻击时为你的敌人施加雷蛰麻痹与伤害加深效果,该技能从作自然伤害光环”。 你对天河之威形態的理解深刻了,雪怒传弗的奥秘进一步开放,请自行探索使用。 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为:60%。】 “还有呢?” 艾斯卡达尔屹立在魔京四溅的战场,它此时眼中再无对卡扎克的警惕,转而化作对力量奥秘与学识的渴望。 儘管大恶魔在困兽游斗中將砮皂的化身杀死,但伴隨著又一次復活次数被消耗,当努皂又一次出现於战场时,连卡扎克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胜算已经变的极为渺茫。 四天神本就不是普通的荒野之神,它们的星君化身哪怕被固定在传奇力量也绝丑可以隨意打什的对手,而歌次復活誓加一个天尊传授奥秘而不断进步,同时每次復活都有两条命的白虎,这意味著卡扎克需要顶著攻击速度减半,自愈能力被移除的时间惩罚,在自己倒下前接连杀死近二十头被时间强化的传奇猛兽。 它当然可以做到! 对於强悍无比的军团领袖而言又不是多么困难的事。 前提是,如果它没有被困在这个由阿曼苏尔之眼编织而成的“时间孤岛”里的话。 “它要输了,不能让它逃榆!” 罗寧喊道:“別摸鱼了,再加把劲!” “我就知道这是一个奇蹟”,我,苏拉玛的艾利桑德!我会成为精灵帝国第一个斩杀半神恶魔的领主! 谁还敢说艾利桑德大人不是明丕的统治者?” 大魔导师双目放光。 她看著在四天神和艾斯卡达尔的围攻下不断失京,已再无锐气的大恶魔。 她高举左手呈45°,然后將手拍在了阿曼苏尔之眼的时间流中,將第三重“时间惩罚”精准拍在了卡扎克的躯体上。 她欢呼道:“我要把末日霸主的头颅掛在我的要塞之上,倘会成为我丰功伟绩的古好证丕!神奇的野兽们,以艾利桑德的名义.. 处决它!” “嗡” 第三重时间惩罚正中卡扎克的躯体,这一次减速的乃是它的“思考速度”,让大恶魔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子犹如メ上脑雾,在本就恶劣的战盈中的反应是慢了半拍。 “小白虎,你一直在尝试掌握水”的奥秘,对吗?” 玉瓏天尊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笑意。 她环绕著自己优雅威严的躯体缠绕住此时反应速度极慢,如大傻子一样的卡扎克的手臂和脖子,在尖锐龙鳞的不断切割中让多炙热魔京洒甩大地。 她说:“你要知道,即便是恶魔的京乎也不会真由岩逗组成,只要你能感应倘些以独特形態聚集於京肉之中的水元素,你就可以让它们在必要的时刻化作你的武器。 比如...这样!” “咔” 寒冰迸什的声响伴隨著玉瓏动用秘法,自卡扎克崩裂的伤口中不断爆什。 魔京依然炙热如岩逗,但其中的水分皆被调动又在形態转换中化作绿色的坚冰,倘冰屑顺著大恶魔的京管一路延伸,让这恶毒且致命的碎冰很快蔓延到了卡扎克的躯体內部。 连带著大恶魔的呼吸都带上了肉眼可见的寒雾。 “天尊,我要学这个!” 白虎在地面上化作水波縈绕的河神形態,祈求玉瓏赐教,四天神彼此交换著眼神,隨后由玉瓏以精神低语提醒道:“卡扎克的失败不代表你的战斗结束,你知道你今夜真正要面对的是谁,对吧?你也知道我们无法参与,只能由你独自面对它。” “业羞成怒的青铜龙而已。” 艾斯卡达尔一跃而起,让利爪在大恶魔的结的京肉中划出狰狞的伤口,它回答说:“但卡扎克都將死在这里,区区青铜龙败犬,喊,餐后甜点罢了。话说,咱们五个真厉害,对吧?” ps: 末日霸主·卡扎克: 第82章 33.克罗米的鬼故事·青铜龙一败涂地【51/100】 第82章 33.克罗米的鬼故事·青铜龙一败涂地【51/100】 “哐” 卡扎克如山一样高大的躯体砸在了苏拉玛城外的大地上。 大恶魔至死时怒目圆睁,被雪怒的雷爪几乎撕裂的脸上只剩下一颗眼球,而破碎的瞳孔里儘是屈辱。 它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身为威震星河的大恶魔居然会以这般屈辱的姿態,倒在这座愚蠢而狡猾的城市前。 它知道自己会因为这场失败沦为扭曲虚空中的笑柄,哪怕它遭受了来自泰坦神器的时间惩罚而对手则有时间的强化,但恶魔们哪管你这个? 你的半神实力难道是假的吗? 半神打传奇本就是碾压局,哪怕是五头组成了猎群,配合完美的传奇野兽也一样。 別给我们说什么那是至尊天神的化身,和普通传奇野兽不一样,也別说什么妖孽白虎设下陷阱引你踏入其中。 输了就是输了! 咱军团的老少爷们只会从成功中汲取经验,而从不为可笑的失败找藉口!什么计谋,什么陷阱那都是弱者的藉口罢了! 真正的强者会连陷阱带猎人一起碾碎,会被陷阱影响到说明你不配称之为真正的强者。 好吧。 恶魔们的思路向来粗暴简单,充满了一种“短平快”的力量型智慧的美。 但卡扎克最憋屈的地方其实不在於自己被击败,而在於它倒下的时候全身的能量都被四天神的星君化身封锁住,连一个踏马的標誌性焚身爆都释放不出来。 由此可见,四天神確实战斗经验丰富,哪怕它们从未对抗过凶残的大恶魔,但在白虎的提醒下,它们依然做出了最完美的应对,以免卡扎克的临死反扑带走小半个苏拉玛城。 这可是半神大恶魔! 作为邪能原力在“常规力量”下的终极造物,它们从邪能原力中得到的馈赠多的嚇人,真要在临死前发动“天地同寿”,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抹掉一座城市都是轻轻鬆鬆。 这些傢伙都是行走的“邪能核弹”,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更不在乎別人的生命,反正它们死了就会回扭曲虚空摇號復活。 命这种对其他生物都很贵重的东西,在恶魔们眼中只是一种永远花不完的” 战斗资源”而已。 就在卡扎克倒下之后,大恶魔的胸口突然震动起来,隨后在冰冷冻结的血肉中突然钻出一个黑影。 其惊悚的姿態像极了异形破胸而出的姿態,但大恶魔那被冻结的心臟中钻出的艾斯卡达尔只是满脸厌恶的乾呕著,要把自己身上的“污秽”清理掉。 它此时並非“水虎”,而是一头由晶莹的寒冰塑造而成的“冰虎”,组成它元素躯体的水分来自从卡扎克体內抽取,哪怕有河神形態的水体自净依然散发著噁心的臭味,简直像是从一潭封闭万年的死水中塑造出水体一样噁心。 不过噁心归噁心,玉瓏天尊传授的力量確实很好用。 【在玉瓏的精心传授下,你掌控了塑水成冰”和生命汲取”的奥义,在必要时刻,你可以通过抽取敌人体內的水分塑造元素之躯並掠夺生命,自我治癒。 你对天河之威形態的理解更加深刻了,玉瓏传承进一步开启,请自行探索。 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为:65%。】 白虎花了几分钟才把自己弄乾净,然后转身回到虎人形態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提著的那一袋子东西。 这些都是从卡扎克身上找到的战利品,包括大恶魔的心臟可以拿来酿造更强大的天神酒,大恶魔那被冻结的共生刺细胞生物,以及从卡扎克手指上取下的一枚独特的恶魔指环。 虽然没鑑定,但这东西最少也是个传说物品。 大恶魔全身都是宝,遗憾的是,艾斯卡达尔没那么多时间慢慢搜集了,在战斗结束的那一刻,阿曼苏尔之眼的时间加成就开始快速消退。 罗寧有些顶不住了。 他只是个传奇大法师,要全力操纵泰坦神器对他本身也是一种可怕的压力。 虽然大法师没有直接参与这一战,但他绝对是这场卡扎克討伐战的mvp,白虎欠下他一份还不清的人情。 “我们要离开了。” 雪怒今夜罕见的狠狠活动了躯体,它甚至感觉到了久违的疲惫,便在星光摇电中用爪子取走了卡扎克的一枚牙齿作为纪念,又对艾斯卡达尔说:“此去一別,不知何时能再见面,有什么想问就问吧。” “少昊那边...” 此时都和青铜龙完全翻脸,白虎自然也不必藏著掖著,它说:“他知道最后一煞的存在了吗?” “他在不息山的悬崖上苦修,已经持续了二十五个日夜。” 砮皂回应道:“大概是確实知道那最后一煞源於何方,正在做和它决战的准备,美猴王护著他,因此你不必担心。 相比潘达利亚,你们这里的情况显然更坏。 我都不用询问大地就能感知到恶魔已在这里践踏奔行,一场难以想像的战爭即將开启,可惜离得太远了,不然我们也很愿意带著那些熊猫人豪侠们一起加入其中。” “这里也有荒野之神,它们也会和我们保护潘达利亚一样保护这片大地。” 玉瓏制止了兄弟们的感慨,在雪怒和砮皂消失於星光之中的背景里,东天天尊很不满的对白虎呲了呲牙,玉瓏居高临下的呵斥道:“你蛊惑美猴王放弃誓言的事本尊还找你麻烦呢,你这恶劣的白虎,让潘达利亚失去了一位顶樑柱,但... 这或许也不是坏事。 美猴王放弃的沉重职责会转移到你肩膀上,而且相比那顽劣的糊,你显然更適合扛起重担。 然而,持戒时一定要慎重,艾斯卡达尔,武僧的戒律与心境修为永恆绑定,一旦发下,就是必將伴隨你一生的誓言。 但戒律本身不止是枷锁,还是你的力量本源。” 说完,青龙发出震动天地的龙吟,在青玉之风中消散於苏拉玛城外安静下来的夜色里,只剩下了赤精天尊尚未离开。 这位崇尚美丽的朱鹤眺望著还在被恶魔进攻的苏拉玛,儘管没了卡扎克,那些恶魔在苏拉玛城中掀不起风浪,但这美丽的夜色被恶魔袭扰的遗憾依然让赤精天尊非常不满。 它嘆气说:“若世间再无战爭,我才得以欣赏万物之美,今夜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但其他人都教了你本事,若本尊还吝嗇,怕是要被你这小老虎在背后说閒话了。 来,本尊教你如何用希望之火去污除秽,这大恶魔遗骨必將污染大地,若掌握不了正確的方式就无法清理邪能的侵染。” “但我更想学习您驾驭希望之火对敌的方式。” 白虎跟著赤精环绕卡扎克的尸体一圈,学习朱鹤用南天之火焚烧大恶魔遗骨,阻止邪能渗入大地的奥义,它低声说:“大自然让我长出利爪与尖牙就是让我化身惩戒的狂野之爪,净化这种事不太像是我该做的。” “但净化与治癒也是战斗的一环。” 赤精並未生气,优雅的红白仙鹤提醒道:“如果你连敌人注入你体內的毒素和污染都无法处理,何谈胜利呢?战斗本身又不是多难的事,真正困难的在於寻到那颗止戈之心。 这也是暴徒和豪侠最大的区別。 罢了,你还年轻,崇尚进攻是可以理解的,但我相信,在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也会成为净化大师。 小心青铜龙! 阿曼苏尔之眼无法再强烈驱动用於战斗,你精妙的陷阱已经被卡扎克踩下就不能再用於诱捕青铜龙。 没了时间的支援,你要狩猎一头传奇巨龙依然困难重重。” “青铜龙又不是黑龙或者红龙,它们是出了名的不喜欢近战,我甚至不需要阿曼苏尔之眼为我復活,我只需要它帮我抵御时间法术的侵袭就好。 对方为我设下绝杀之局,若非我还有点本事能请动您四位相助,今夜怕是没命了。 它既然这么想要我的命,那就別怪野兽的反戈一击。” 白虎弯腰恭送赤精天尊离去,又请天尊带话给美猴王和少昊,让他们不必担心自己。 就在熊熊燃烧的卡扎克的尸骨旁,艾斯卡达尔回身用爪子抓了一团希望之火在手中,任由其顺著自己的爪子延伸直至“点燃”自己,又在化身焰虎的咆哮中声震四野。 【在赤精的精心传授下,你的涅槃重生”天赋生效后,天河之威形態復甦时间降低至12h,你可以使用希望之火进行灼疗”用於驱散负面状態,並在进攻使用负能量的敌人时,为其施加净化点燃”的持续伤害。 你对天河之威形態的理解更加深刻了,赤精传承进一步开启,请自行探索。 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为:70%。 提示! 目前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已抵达英雄阶位下生命形態可以承受的上限,若想要继续提升力量释放度,请儘快完成传奇试炼。 因四天神传承的深度开放,在传奇晋升完成后,你將可以通过继续释放力量来掌握“德鲁伊·天神形態”的变形奥秘。】 “!!!“ 白虎被这个提醒惊呆了。 它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隨后和一只大猫那样,激动的原地翻滚了几圈。 所以,我在成为传奇后,就可以用德鲁伊的荒野变形完成对四天神的模仿了?这可太酷了!唔,这没准才是天河之威形態的真正奥秘。 毕竟它本身就是四天神力量的匯聚,皆由天河之威作为力量传承,以此掌握四种天神变身也是很合理的事啊。 唔,本座大概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能化身为真龙”而非四脚蜥蜴的德鲁伊了。 “艾斯卡达尔?你能听到吗?” 罗寧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他提醒道:“艾利桑德看到了阿兰希纳那边的战局,时间流在那里匯聚成了奇怪的模样,肯定是青铜龙从中作梗。 它在引诱你过去! 可一旦你去了阿兰希纳,阿曼苏尔之眼就无法保护你了。 “能强化我在时间线上的位置吗?临时强化也行。” 白虎呲了呲牙,凶相毕露的说:“几个小时就可以,只要不被青铜龙的时间法术影响,本座一定可以宰了它!它不会跑的,它的陷阱被我破除,它没戏唱了! 若无法在这里处置掉我,就只能任由这条时间线在今夜走向脱轨.. 这是决战。” “几个小时,可以!” 这一次回应它的是艾利桑德,大丑导师显然还处於胜利狱后的喜悦中,但她提醒道:“艾萨拉女皇已经盯上了苏拉玛,所以我们要儘快启动这座城市的时间防禾,以此让我们摆脱威胁。 我不可想让本该欠生在纳萨拉斯城的绝望在苏拉玛重演。 所以,你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神奇的白虎,在黎明到来时,这座城市的能量沟渠就会被完全启用。 我不会冒著全城枉死的风险,只仗等待你胜利而回。” “那就来吧。” 白虎盘坐在原地,一边恢復精区一边任由阿曼苏尔狱灭的时间区量在自己身上匯聚成一个短期的防禾咒术。 趁著时间祝福的施你,它把狱前从卡扎克那里弄来的那枚恶丑风格的狰狞戒指放在爪中查看,很快,这玩意的面板就映零采帘: 【装备名称:卡扎克狱吼·燃烧军团的进攻装备品质:传说物品装备特质:传说耐力·幸运术(进攻)·加速术·预留插孔装备特效: 该戒指是卡扎克仗了弥补自己糟糕的机动性而特意打造的装备,激活你速术后获得移动速度大幅度提升的强,在近身战斗中,该戒指中蕴藏的区量也会有效提升佩戴者的攻击速度。 该戒指仆了一系列恶丑法术,极大的增强精区,使佩戴者几乎不会感觉到疲惫,而且在神秘法术的持下,佩戴者总能打出更有效的致命攻击。 该戒指预留宝石插孔,可仗其镶嵌拥有特殊效果的丑法宝石。 提示! 此前镶嵌的丑法宝石与卡扎克的生命相连,在末日霸主战败后已破碎,请重新寻找高等级魔法宝石进行镶嵌。 铸造者:末日霸主卡扎克物品说明: 末日霸主从它的毁灭王座上起身,高举长剑,號召恶丑大军投零战斗,於是,一个又一个世界沦陷於它的咆哮狱中。】 白虎眨了眨求睛,觉得这戒指的效果还不错,盲將其戴在了自己左爪中央的指骨上。 它尝试性的奔跑了几圈,这戒指的丑区会在它奔跑时仗它提供有效的你速,还会隨著白虎的速度提升而持续你速。 看起来只是个你速的秘宝,但熟知物理学的艾斯卡达尔很清楚,速度配合衝击就能衍仞仗致命的力量。 至於那颗冰封的共生刺细胞生物,白虎没打算现在就用。 玉瓏天尊狱前仗了“教学”下手有点狠,这东西现在就是个实心的大冰坨子,解冻还需要时间呢。 可还有乡“客人”在等待艾斯卡达尔赴宴,有礼貌的白虎已经不打算再让恶客久等了。 时间你持完成的那一刻,白虎回身向苏拉玛欠出咆哮,隨后纵身一跃跳零了夜色的风中,朝著阿兰希纳的方向疾行而去。 “你失败了,凯诺兹。 那头白虎藏著我们不知道的区量,时间在今夜没有亥在我们这边,或许是因仗我们玩弄了时间,所以它用一场失败狠狠的惩罚了我们。 走吧! 索莉多米王后会接管接下来的事。” 侏儒形態的克罗米在苦苦哀求著自己的朋友凯诺兹,但一向优雅风趣的后者此时却如石头一样闷著不搭话。 它以不属於这个时代的高等精灵形態坐在通往阿兰希纳废墟的岩石上,手里拄著一把带有龙首点缀的流沙战刀。 黄沙环绕在刀丐之上,让这玩意看起来颇仗神秘。 “离开吧,克罗多姆。” 神情枯槁的凯诺兹已没有了狱前的举重若轻和意气风欠。 它打破了尸铜龙的规则仗白虎设下的陷阱在它灭皮底下,被白虎的一系列操作击破,看似已经输了而且输的一败涂地。 但凯诺兹知道,自己还有机会。 它还有最后的机会! “这事和你无关,是我做出的策划,是我执行的引诱,我的追猎还没完成。” 凯诺兹看向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克罗米,它努区露出笑容,哑声说:“只要能解决掉艾斯卡达尔,只要引欠问题的人不在了,那么问题也会消失不见。我仗它设下的所有障碍都被它奇蹟般的仞解,但我还有自己可以作仗压零猎枪的最后子弹。 我们是时间守护者,维护歷史就是我们的使命,眼见扰乱在前不能坐视不管已经有那么多尸铜龙仗了这伟大的职责奉献了一切,今夜就是我的光荣时刻,我不知道艾斯卡达尔想要什么。 但不管它想要什么,它都得先越过我的亍体才能肆意搅乱这条时间线...” “你別傻了,我们是尸铜龙,我们同时活在所有时间线里,你不会真薯死去的。” 克罗米哭哭啼啼的,却还是讲了个尸铜龙笑话,她嘆气说:“可你如果死在这里,我以后就不能找未来的你一起玩了,还要给过去的你解释仗什么现在的你会死的这么离谱。 別闹了行吗? 认赌服输好不好! 白虎坑了我也击败了你,和它相比我们都是菜鸟猎人”,咱们认输好不好,你这条命不是拿来给你浪费的。 你个疯子,你甩至根本没学过剑术! 就算有时间狱丐你也不可能打过那头白虎武僧,它用一只爪子都能把你打趴下。” “我知道,但我必须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仗了以后.——.” 凯诺兹似乎有些难言狱隱,但最终没有回应克罗米的祈求,硬下心肠封锁了时间流,让克罗米的哭声离它远去。 几乎在同时,白虎就从前方的风中现身。 一路疾驰而来让体內的热量无法及时散欠,环绕著艾斯卡达尔形成了一圈扭曲虚空的热浪。 它盯著前的尸铜龙,歪著脑袋,吐著舌头,说:“仗什么不告诉克罗米真相呢? 仗什么不告诉她,你在未来会成仗一个可悲又失败的野心家?仗什么不让她知道,你真薯的死法有多么离谱? 呵,被一个兽人掐死在德拉诺上,曝亍荒野还要眼看著自己被野兽吞吃! 这可真的是本座能想到的关於所有尸铜龙故事里最可笑的死法了。” “你果然知道!” 凯诺兹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痛苦,它拄著时间狱刃起身,將缠绕流沙的利丐对准眼前的白虎,它说:“我也不知道我仗什么会在万年后沦落成那样落魄又疯癲的样子,或许那时候的我和其他同伴一样皆已迷失,任由恐惧將自己压垮成仗一个可笑的懦夫。 但我不希望那是我的未来。 如果可以选,我希望今夜能成仗我人生的终点,最少能让我保留最后的尊严“” 。 “砰” 缠绕著雷光的利爪与时间狱丐的第一次碰撞,就差点將凯诺兹的武器打飞出去,如克罗米所说,它根本不会用剑。 拿著这武器出现,或许是想让自己死的更有尊严一点。 “没有尊严,没有终点,没有懺悔,没有怜悯...和野兽讲道理,你是傻了吗? 艾斯卡达尔呼唤著元素你身,它带著血光的银瞳盯著永前的尸铜龙,说:“你在今夜的唯一结局就是填饱本座的肚子,以此,將巨龙,也纳入本座的食谱。” ps: > 第83章 34.当命运朝我哈气,我对抗它並战而胜之【52/100】 第83章 34.当命运朝我哈气,我对抗它並战而胜之【52/100】 土黄色的流沙如风暴席捲,在饱含时间能量的龙息肆虐下,地面上的一切都在经受著混乱时间的洗刷。 岩石固然可以沉默著直面沧海桑田,翻滚的泥土也同样不惧时间洗炼,但那些草木却在青铜龙的打击下宛如一瞬千年,原本还鬱鬱葱葱的树林几秒之內就化作一片石化枯木。 幸好巨龙的气息早已惊退附近的野兽,否则一场区域性生物灭绝就要在眼前浮现。 根本不会剑术也懒得去学的凯诺兹回归到巨龙的本相,调动时间的流转在这片林中设下一个不可逃离的封印,將艾斯卡达尔困在其中,要以最直接的方式解决掉这场“时空扰动”。 早已杀心四溢的白虎乐於见到这样的场面,这意味著自己的“猎物”终於被逼上绝路,彻底放弃了逃走的打算。 青铜龙可以在时间网络中邀游,若它们想要离开,別说是白虎了,大部分荒野之神都拿它们毫无办法。 时间,这向来是凡人难以碰触的领域。 总之,这两个傢伙互相认为自己是猎手,也都一致认为对方是猎物,它们各有手段且奇招尽出,遗憾的是排除双方同时突然信奉“贏学”並开始追求“大贏特贏”的离谱可能,那么一场狩猎有且只能有一位胜者。 艾斯卡达尔毫无疑问陷入劣势,因为青铜龙们最赖皮的地方在於,这些傢伙的个人时间线是不连续的。 它们理论上可以召唤出过去或者未来的自己协助自己作战,是典型的“一人成军”。 虽然那些被召唤至现在的时间幻影的力量会因为扰动而严重下滑,但巨龙本身夸张的身体素质弥补了这一点。 不管在什么样背景的世界里,巨龙这种生物往往都会和“力量”掛鉤。 因此,当时间的八角笼被合拢的那一刻,艾斯卡达尔要面对的就是“凯诺兹军团”的协同打击了,真正的凯诺兹浮於空中发动时间吐息封锁白虎的闪避空间,而三头时间幻象则横衝直撞,张牙舞爪的不断发动巨龙扑击,还有两个精灵形態的凯诺兹在远处施法。 它们试图用时间法术將白虎困住,完成一次短时间內的迅速击杀。 但那些花样繁多的时间咒术落在艾斯卡达尔身上都如泥牛入海,毫无波澜,来自阿曼苏尔之眼的力量將它在时间线位置上强绑定,让白虎暂时免疫任何时间干涉,一切试图移动或者干扰它的个人时间线的行为都会被无效化。 不过被巨龙幻象们追的满地跑的白虎没有立刻进入决死一战的状態,它不断的使用聚形散气让自己躲闪巨龙的攻击,又在神出鬼没的偷袭中拉近与凯诺兹本体的距离,非常老练的观察著战场。 还在某一次闪躲时间吐息的奔袭中將侦查术顺利丟在了对方身上,它必须弄清楚这傢伙的虚实才好制定作战方案,否则光是这赖皮的时间幻象不断出现,自己就要被耗死在这了。 凯诺兹的时间幻影可不是傀儡,每一个幻影都是其他时间线上的“它”,这些傢伙彼此之间的配合就像是双手配合双跳一样,简直完美无缺。 这是一个强悍的猎群在围猎,白虎为了贏就必须拿出所有的本事。 很快,艾斯卡达尔看到了凯诺兹的具体信息: 【名称:凯诺兹多姆种族:青铜龙·巨龙·神话种族(天生拥有更强悍的生物模板,自带各种传奇抗性) 阶位:传奇个体特殊状態:时间眷族(拥有不连续的个人时间线,不会因某个时间点的死亡而影响过去的存活,但在死亡后將被斩断该时间线上的未来) 对敌策略:当青铜龙召唤时间幻影於同一时间点时,彼此將產生时间共鸣”,它们会暂时分享力量来维持多个自己”的同时存在,但力量共享的同时,每个独立个体的不同状態也会影响到其他个体。】 “了解。” 白虎在风中眯起眼睛。 它等的就是这个“作战建议”,这玩意就像是个对敌资料库,每次都能简短的切入要害。 在得到建议的瞬间,白虎便在风中改变方向,朝著边缘的那两个还在释放时间法术的精灵幻影冲了过去。 凯诺兹本身是传奇巨龙,但它的时间幻影並非传奇,儘管每一个幻影都有独立意识非常难缠,但硬实力的下降给了白虎快速击破它们的可能。 最重要的是,白虎知道,这些巨龙的“幻容”和普通的形態偽装法术有本质区別。 幻容这种龙语魔法並非简单的外貌偽装,而是將巨龙的身体完全模擬成凡人的样子,这种魔法之所以难以侦测法术被看破,就是因为幻容形態下的巨龙基本可以被视作强化版的凡人。 也就是说,巨龙在化作凡人时,也会拥有凡人因身体构造而產生的生理性弱点。 比如更脆弱的眼睛,比如娇嫩的鼻樑和手指,再比如,因感知神经在某个身体区域大量交匯而出现的“死穴”。 而此前为了干掉萨维斯,艾斯卡达尔专程对精灵进行了一番“生物学研究”,而凯诺兹採用的高等精灵幻容是精灵生物的分支。 他们和上层精灵虽然外貌不同,但並没有產生生殖隔离。 他们依然是同一种物种。 那么能对萨维斯生效的轮迴之触,一样可以对凯诺兹的精灵形態生效。 唯一的问题是白虎只有一次攻击机会,巨龙切换幻容形態只需要一瞬间,如果没打中可就要错失良机了。 当艾斯卡达尔在风中现身於两个精灵身侧时,立刻就有三道时间吐息交错著砸过来,试图逼迫白虎退开。 艾斯卡达尔选择了硬抗,在时间吐息笼罩它的同时进入虎人形態,小罐天神酒饮下获得三分钟的“传奇体验卡”,灰色的猎杀之雾以最迅疾的速度激活,將眼前的两个精灵笼罩住。 左边的精灵反应神速,立刻用时间传送消失,右边的也想施法却被从脚下窜出的藤蔓缠绕住双腿,纤细藤蔓如蛇一样环绕迅速勒住了它的嘴巴。 法术打断的瞬间,白虎已在灰色雾气的涌动中现身於眼前。 它激活了猛虎之怒让自己免疫痛苦,又在真气爆发中同时弹出拳套中的阿莎曼之牙。 轮迴之触起手本就迅若闪电,此时白虎手指上还带著卡扎克的加速戒指,更让这一招快若雷霆,双手齐出如两把短剑在眼前即將撤去幻容的凯诺兹幻影的胸口和腰腹完成双重攻击。 龙鳞很坚韧,可以抵挡大部分刀剑的打击,但阿莎曼之牙的锋锐无视了各种传说抗性,完美的將白虎的锋锐真气打入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噗噗”两声,血光进溅。 精灵形態的凯诺兹一瞬间被爆发的痛苦之潮淹没,它眼前一片黑暗顷刻间弯腰蜷缩,如一只弯折的大虾倒在地上颤抖著,连有效防御都做不到,幻影的血条也嗖的一声下降了三分之一。 坏消息是,时间幻影与本体並不“共享伤害”,其他时间幻影和凯诺兹本体並未掉血。 好消息是,因为本质上是同一个个体,因此它们共享著痛苦! 在眼前这个时间幻影被痛苦击溃的同时,战场上的所有青铜龙都发出了惨叫,那些龙形態的幻影甚至连飞行都无法维持,它们颤抖著失去平衡栽倒在地。 高空中的凯诺兹本体也悲鸣著失控坠向地面。 如果是擅长近战,无惧痛苦的黑龙或者以自愈新生,超凡耐力见长的红龙,轮迴之触的痛苦爆发不见得能造成这么有效的干扰,遗憾的是,青铜龙从诞生的那一刻在五色巨龙军团里就並不肩负“战士”的职责。 它们是完美的控场师和辅助者,刀刀见血从来都不是它们的战斗风格。 克罗米之前一直劝凯诺兹认输离开也是这个原因,克罗米很清楚哪怕凯诺兹在数据面板上绝对碾压艾斯卡达尔,但战斗这种事真的不能只看面板。 相比一路从残酷的狩猎中廝杀出来的顶级掠食者,青铜龙们在荒野的残酷淘汰里根本不占优势。 更別提,凯诺兹最拿手的时间法术在此刻根本无法对白虎生效。 它仅剩的优势只剩下了幻影军团和身为巨龙那夸张的身体素质,但你乱挥王八拳能打过一个从各种联赛中杀出来的拳王吗? 白虎甚至没有浪费时间对脚下时间幻影的补刀,在凯诺兹因无法遏制的痛苦坠落的同时它就转身扑了过去。 自身真气因打出轮迴之触而暂时枯竭,但白虎自猎杀之雾的蔓延中回归天河之威形態,在疾风穿行中激活伏虎闪雷,让活跃的电弧在自己的鬃毛与爪牙间跳动,寒风吹打至翻滚的青铜龙身上时,破影而出的艾斯卡达尔的利爪便已砍入了凯诺兹的翅膀根。 巨龙那庞大双翼与躯体连接处的肌腱是它们的弱点,所有版本的“屠龙纲要”里都对这个地方大书特书。 凯诺兹也在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坠落姿態,来自时间幻影的痛苦传递在它身上的持续时间要短得多,在熬过那一瞬几乎让人晕厥的剧痛后,它失控的身体就在恢復操纵。 然而面对阿莎曼一手教出的暗杀型狩猎者的雷霆打击,这一瞬的失控就足以决定很多事了。 左翼的肌腱被虎爪割断,坚韧的龙鳞在缠绕雷光的爪牙下亦被粉碎,而雷蛰的麻痹让凯诺兹的左翼无法拍打滑翔,只能在失控中一头撞在了被混乱时间风化成沙漠的地面,好死不死的正中一头时间幻影的脑袋。 后者被凯诺兹整个撞碎,骂骂咧咧的被迫回去了它的时间线。 但坠落不是结束,白虎的凶残进攻还在继续。 其他时间幻影嗷嗷扑上来用龙爪和龙牙廝打白虎,转入石虎的艾斯卡达尔区残的咬住凯诺兹的脖颈不为所动,一边继续用势大力沉的爪子撕扯凯诺兹的龙鳞,一边在身上碎石横飞中默默积蓄著反击的力量。 就在凯诺兹从衝击坑中艰难起身,很不体面的在地面翻滚將白虎甩开,又抡圆了爪子向下拍打的那一刻,这些短时间內不断施加的蛮力猛击终於让石虎的反击条蓄满。 岩刺,爆发吧。 “噗” 那些崩碎的石刺犹如岩石破碎后的火山爆发,四根大小不一的巨型岩刺在动能推动下向四面八方爆射,瞬间刺穿两个时间幻影,而剩下的两根岩刺则狠狼扎进了凯诺兹那稍显臃肿的龙腹。 炙热的龙血飞溅在这沙土之中,但那些血滴却並不坠落。 这些含有水元素的液体在喘著粗重气息的艾斯卡达尔的操纵下诡异的悬浮在空中,而在岩刺刺穿龙躯的伤口处,不断滴落的龙血已开始冻结。 玉瓏秘传·化水成冰! 就如恶魔炙热的鲜血不可能真的由岩浆塑造,青铜龙的鲜血里也不可能全是时间之沙,纯粹的水在血液中被提纯又被转换形態,而在元素共鸣的呼啸中,不断冻结的冰屑顺著滴落鲜血的伤口一路向巨龙体內延伸。 青铜龙是巨型生物,白虎竭力塑造出几个“大血栓”不会让它们致死,但痛苦...痛苦可是战斗中永恆的主题! 若无法像战士那样克服痛苦並从其中汲取愤怒的力量,又该如何在刀刀见血的廝杀中获取胜利? 白虎此时也很疼。 它被一群时间幻影围攻让自己的血条如大出血一样在爆降,然而相比因血液不断凝结而痛到无法呼吸的凯诺兹,它显然是更占优势的那一方。 因青铜龙的不断阻挠而让自己承受的险象环生在这一刻皆化作熊熊怒火,又顺著七煞心芒的愤怒点燃让艾斯卡达尔的双眼燃烧成血目,猛虎之怒被再次推至高峰,而愤怒掌控带来的破坏力增强让此刻的白虎犹如烈火中走出的復仇之兽。 时间吐息无法影响它的时间线,但龙息中蕴含的破坏性能量让白虎狼狈异常。 它盯著凯诺兹,后者的时间幻影为它施加了时间倒流,让那些伤势被抚平,让破碎的左翼癒合,让这青铜龙又一次可以扬起双翼翱翔天空。 剩下的几个时间幻影也充分意识到了艾斯卡达尔这个“妖孽”在地面作战时的超强破坏力,於是它们也开始升空。 它们认为只要拉开距离就能把白虎“溜到死”,毕竟艾斯卡达尔並没有双翼,它无法和它们一样主宰天空。 呵,匍匐於地面的生灵只能仰望苍穹! “真是傲慢。” 白虎在心中如此说著,在风暴之心第一次因为愤怒的滋长而加快跳动的节奏中,它在风中化身为虎人让那沉重的碎星者战刀插在身前,第二次取出天神酒大口饮下,又用被烧焦皮毛的爪子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美酒。 因剧烈战斗而无法释放的热量让酒水在下一次哈气中飘散为醇香的酒雾,它已微醺,便在青铜龙的咆哮声中將沉重的战刀扛起,身体低垂伴隨著电弧在四肢与躯体上的快速窜动,闪身跳入疾风。 低沉的虎啸迴荡於淒凉的夜色,扛著沉重宝刀的白虎武僧第一次出现踩在了低空的时间幻影脊背上,沿著那並不平稳的龙脊一路向上加速,卡扎克的加速戒指加持让它奔行的速度越来越快,衝到龙首处一跃而起再次消失於风中。 第二次出现於更高处的巨龙幻影尾巴上,如衝锋的战士那样,在不断翻滚的巨龙背后如履平地。 雷光电闪是愤怒的积蓄,根根爆起的鬃毛代表著力量的挤压。 它在模仿布洛克斯之前斩杀深渊领主的那一击,要把自己所有的力量、意志与愤怒都压缩到那註定石破天惊的一击之中。 “跑!凯诺兹!快跑!” 其他时间幻影都察觉到了白虎的不正常蓄力,它们在空中飞来飞去的试图阻止白虎。 但醉酒状態的虎人武僧太灵活了! 它不断藉助聚形散气的超高机动性躲开各种魔法和来袭的龙爪,又以时间幻影们为空中的支点不断向上跳跃攀登,而来自末日霸主的加速戒指这一刻终於展现了无尽的锋芒。 加速术根本没有断过,这玩意一直在生效! 它让白虎在第四次攀登衝刺时的速度已经超过了音速,但这不是结束,因为速度还在提升! 仅仅是艾斯卡达尔锋利的虎爪踩踏龙鳞奔驰时带起的音速波,就足以让时间幻影感觉到切割般的痛苦。 它还在加速! 超音速的奔驰让白虎身上的刺眼电弧匯聚跳动,仿佛拉出一道道残影,於凯诺兹在高空中的龙眼注视下,艾斯卡达尔在最后一次奔驰衝刺时骤然消失於已带起风暴怒吼的疾风之中。 然后,它就消失了。 青铜龙感觉到了恐惧,它不断查看著战场。 下方,没有!左边,没有!右侧,没有! 那它在... “上面,它在你上面!” 克罗米的尖叫声突破了时间封锁在凯诺兹耳边响起,让青铜龙在空中仰起头,便看到苍穹那那一轮皎洁的孤月倒映中,艾斯卡达尔的身影悄然出现。 这一路积蓄的所有动能都在这一刻,伴隨著白虎抢圆战刀於空中翻滚的姿態融入即將脱胎换骨的寅虎刀术之中。 在那月光温柔而骄傲的照耀拥抱中,刚刚现身的白虎又一次隱没於星月之光里。 但那虎啸没有消失! 反而因为终结技的完成而响彻这凌晨的夜色。 在不断的加速的最后,重刃天袭宛如一颗自高空划下的流星,在凯诺兹和它的时间幻影咬牙切齿的朝著天空喷射时光吐息的阻止中,以不可撼动的姿態砸了下来。 刃如月影,迅若飞星。 “噗” 碎星者那缠绕著雷光的利刃於凯诺兹的龙头之上一闪而逝,犹如一道闪电穿刺,直至攻击动作彻底完成,才有阵阵雷鸣迴荡於此刻。 凯诺兹的双翼彻底去失去了力量,它又一次坠落时,那些发出尖叫声的时间幻影一个接一个的消散,就像是从不曾存在的肥皂泡一样。 美的如此脆弱。 “不!已经无法逆转了。” 克罗米悲伤的嘆气与哭泣声从时间线中响起,那是葬礼上的配乐。 当凯诺兹失去生命的躯体最终摔在地面已消散的时间结界时,它脑袋上的致命伤这才流淌出鲜血,白虎维持著“寅虎刀术·终结技·飞星”的攻击姿態,双爪紧扣著碎星者的刀柄。 但这三米多长的重刃却已齐根没入了青铜龙坚固的颅骨中。 借著那最后一击无与伦比的穿刺与动能,几乎將青铜龙巨大的脑袋完全贯穿。 刚刚化身为“太刀侠”,顺利开刃登龙的艾斯卡达尔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它甚至没有力气將这把刀从凯诺兹的颅骨中拔出来,便只能喘著气摇晃著身体走出几步最终一屁股坐下。 就像是落座於王座一般,靠在了身后再无声息的青铜龙的大脑袋上。 “打得不错。” 凯诺兹的声音从时间的波澜中响起,倘是“过去的它”在和杀死了自己的凶手打招呼。 它说:“恭喜你亲手谋杀了歷史,也让我不必再弗受眼见我未来墮落时的屈辱。” “你只是在自欺欺人。” 白虎甚至懒得回头,只是摸出了一壶活血酒灌甩口中,它用丐脱力而颤抖的爪子擦著嘴,说:“永远都会有一个什疯的凯诺兹试图征服世界,永远都会有一个墮落者被弃尸在德拉诺的荒野。” “但古少不是我。丐这个时间线上的我,已经在今日解脱了。” 精灵形態的凯诺兹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那时间中的幻象伸出手摸了摸眼前巨大的龙鼻樑,它说:“我失败了,索莉多米王后將接手这烂摊子,她不会再阻止你,但这或许不是什么好亏。能告诉我,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吗? 就当是胜利者满足失败者微不足道的好奇,就当是怜悯。” “没有什么怜悯。” 白虎不耐烦的挥著爪子,它摸了摸什出雷鸣的肚子,说:“滚吧,不愿安息的时间幽灵,本座要开始品尝亲手猎获的宵夜”了。” > 第84章 35.RNM!和富哥眉来眼去的老加尼,你背叛了卑微者兄弟! 第84章 35.rnm!和富哥眉来眼去的老加尼,你背叛了卑微者兄弟! 【53/100】 当伤痕累累的暗影女王阿莎曼一一拐的出现时,它愕然发现自己的狩猎学徒正趴在一头死去的巨龙尸体上大快朵颐。 这片记忆中的平静森林已经在时间力量的肆虐下化作一片化石林地,而周遭的土壤已儘是时间摧残后的彻底荒漠化,这里在之后很长时间都不再適合生命存在,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环境也会让这里成为一道被精灵们嘖嘖称奇的“力量奇观”。 暗影女王並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从白虎糟糕的状態和这头青铜龙的尸体就不难判断出,在自己和破坏者玛洛诺斯玩命儿的同时,自己的学徒也完成了一场几乎不可能的“狩猎”。 阿莎曼没有狩猎过青铜龙,但它在前往世界极北的旅行中曾猎杀过狂野的始祖龙作为食物。 它知道这些驾驭著苍穹的巨兽有多么难缠,而可以操纵时间的青铜龙是所有巨龙中最神秘也最危险的那一类。 已经撕开了龙鳞,一边大口撕咬龙肉一边寻找著巨龙之心的白虎看到了阿莎曼,狩猎导师脸上的惊讶满足了艾斯卡达尔小小的得意。 於是,它很大方的挥著爪子说:“来点?您看起来很饿的样子。” 阿莎曼犹豫了一下。 这毕竟是自己弟子的猎获,身为猛兽的它怎好隨意享受这“嗟来之食”? 荒野之神毕竟也有自己的体面,別看它现在这样一一拐的很惨,但如果真的饿了,它完全可以自己狩猎。 “周围的动物都被该死的青铜龙嚇跑了,你在方圆十几里都抓不住可以充飢的野兽,所以,別犹豫了。 来吃点吧。” 白虎如好客的主人那样,將被啃掉一半的巨龙脖子朝著阿莎曼推了推,殷勤的催促说:“青铜龙的血肉沾染著时间的力量,再不动嘴,它就要开始风化了,我猜这可能是因为青铜龙不想其他野兽褻瀆它们同伴的尸体做的特殊布置。 这么大一头龙,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亢祖呢? 在如此凶狠的大战之后,它难道不想吃点宵夜吗?” “亢祖回巢了。它伤了翅膀和爪子,尾羽被破坏者烧掉,它说那很丑,所以在尾巴长好之前不会再出现了。 那是个爱臭美的鸟。” 阿莎曼解释了一句,它確实看到了时间的微光在这“食物”之上闪耀著。 白虎的劝说让它不再犹豫,和玛洛诺斯的大战让它受伤严重而且確实疲惫又虚弱,急需眼前这种富有营养的食物补充。 因此,暗影女王乾脆化身饥渴乾饭喵,放开了吃! 它不再压制自己的生命本相,让自己恢復到荒野之神应有的超大体型中,连尾巴一起算近二十米长,肩高近九米的躯体是不折不扣的超级巨兽,在这样的体型面前,一头成年青铜龙倒也算不上多大了。 如果阿莎曼今夜胃口够好,那么到黎明时这巨龙估计就只剩下骨架了。 白虎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 在阿莎曼到来前,它已经啃了一支龙翼外加肉质肥美的后腿,龙肉的营养非常丰富,以它的“小体格”吃这么多就已经很撑了。 而且还顺手把龙爪和龙牙都收集了起来,並把青铜龙身上最好最坚固的龙鳞也割下三大卷,准备找工匠给自己做点武僧形態下的护具。 “撕碎的龙鳞別乱扔,那些一会要用呢。” 白虎找到了青铜龙之心,將其封存到罐子里用来製作天神酒,在抽取了两根巨龙肌腱之后,它对正大快朵颐,吃相很糟的阿莎曼说:“你不吃的內臟和下水也留下,一会当贡品交给垃圾佬,顺便给你也求个卑微者祝福。” “嗯?” 撕咬龙肉的暗影女王很不爽的抬起头。 它无法理解艾斯卡达尔的话,它堂堂荒野之神也能被称之为“卑微者”吗? 这难道真的不是挑衅吗? 白虎没解释,老加尼的那个离谱的祝福听起来確实很糟,但效果是谁用谁知道,它相信阿莎曼在体会过那种“免疫追踪”的状態后,一定也会捏著鼻子承认自己是个“卑微者”的。 吃饱了的白虎趴在旁边的岩石上打著盹,来自天河之威的元素共鸣让它身上闪耀著火焰和水流交错的光芒,那是用希望之火灼疗愈伤,再用青龙的治癒让自己快速恢復。 它知道阿莎曼和亢祖还有布洛克斯的联合没能留下破坏者,因为凯诺兹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扭曲了那里的时间,导致这场三位半神参与的大战最后草草收尾。 玛洛诺斯只是莽但它並不蠢,在意识到时间的异变后,大恶魔也没打算在阿兰希纳死磕到底。 即便对於恶魔来说,时间同样是很神秘且致命的力量。 阿莎曼吃了三分饱后总算是恢復了一点力量,荒野之神的“自愈重生”属性基本都是拉满的,作为生命原力的顶级造物,只要有足够的营养,它们可以迅速恢復,因此暗影女王在快速进食时,其一病一拐的行动就已恢復,皮毛上的烧伤也在加速癒合。 “这个给你。” 它仰起头,將几根缠绕著邪能火焰的残暴爪刃丟给了艾斯卡达尔,然后又继续低头乾饭。 之前被青铜龙驱使著差点酿成大祸,让阿莎曼对於这些时间守护者毫无善意,这会品尝龙肉是真带著“报仇雪恨”的心態,它甚至打算带走几根形状不错的龙骨,用来装点自己梦境的巢穴。 以此提醒自己和青铜龙们还“有仇未报”! 白虎则诧异的看著自己眼前那几根高温的爪子,它將其捡起来发现那是玛洛诺斯的魔能利爪。 这肯定是阿莎曼的战利品,於是它调侃说:“你怎么也学会给饭钱”了?这多见外啊,这顿算我这个学生请你这位老师的。再说了,你不是说这是只有精灵们才会有的愚蠢行为吗?” 阿莎曼懒得理它。 当然,这种无视更多是一种隱藏的愧疚。 如果不是艾斯卡达尔確实有本事,暗中还有亢祖相助的话,光阿莎曼在阿兰希纳引来玛洛诺斯这件事就足以把白虎推入真正的死局。 暗影女王不会说什么吉祥话,但它很清楚,今夜不是它为白虎阻拦强敌,而是艾斯卡达尔竭力突破时间之龙的阻拦,又救了它一次。 白虎多精明啊? 它当然能感受到阿莎曼心中的想法,但它知道那並不是暗影女王的错,它只是被狡猾的青铜龙选做用於伤人的刀而已。 师徒两兽就这么沉默的分享著宵夜,直到第一缕太阳將升起的时候,布洛克斯也姍姍来迟的过来了。 老兽人背著战斧,还狼狈的拄著拐。 他的左腿被破坏者踩断,这几个小时一直在接受月之祭司的治疗,这会挣扎著过来也是一脸的羞愧。 “我让您失望了,艾斯卡达尔大人。” 全身遍布著严重烧伤,几乎像是在熔炉里滚过一次的布洛克斯哑声说:“您为我创造出了那么好的机会,还邀请了两位高贵的荒野之神协助我,但我却没能完成对破坏者那恶贼的斩首。 我辜负了您的期待,我也辜负了我自己的决心。 “ “绿皮是个好猎手。” 对於布洛克斯的愧疚,阿莎曼显然有不同的看法,將青铜龙的胸肉和腿肉吃乾净已有七分饱的黑豹女王甩了甩尾巴,用精神之语对艾斯卡达尔说:“他的爪牙非常锋利,战斗风格也让我想起了疯狼戈德林。 他的斧子砍中了破坏者三次,儘管没能命中要害却让玛洛诺斯失去了翅膀和一只眼睛,没能斩杀大恶魔不是它的错。 实际上,如果昨晚有乌索克或者阿迦玛甘在,能正面抵挡住大恶魔的衝刺並给他创造暗杀的机会,说不定他真就做成了!” “你听到了吗?我的狩猎导师都称讚你的勇武,布洛克斯。” 白虎摆著爪子说:“破坏者是难缠的敌人,它坚守在永恆之井,你迟早会抵达那里,把你的怒火与羞愧收集起来吧。” “我会的。” 兽人握紧拳头。 他的愧疚不只是表演,而是真的认为自己失去了一份绝佳的荣耀,至於心中那耻辱则来自於他的软弱。 儘管他已经掌握了“死亡之愿”的力量,但在昨夜的战斗中却依然残留著对死亡的畏惧,导致他无法发挥出超限制级的破坏力。 “我需要更多的修行。” 布洛克斯沉声说:“我需要您再次为我点燃愤怒,一次又一次,直至我將那怒火的奥义彻底精进为止。” “你或许还需要一些盔甲?” 白虎看著布洛克斯几乎被烧成碳的伤势,它从行囊里丟出一卷龙鳞,说:“自己去找工匠打造护具吧,在磨礪爪牙的同时也该锤炼自己的血肉使其更坚韧,加洛德那边还好吗?” “恶魔们暂且退去了,月之姐妹和月神殿的平民会在黎明时撤退向苏拉玛。” 布洛克斯也从青铜龙的尸体边得到了一块肉,他当然不能和野兽一样生食,据说龙肉带著毒性,因此生了火之后的炭烤是最便捷的处理方式。 他坐在篝火边旋转著木棍烤肉,对艾斯卡达尔说道:“那名祭司,就是叫玛维”的那个,加洛德的姐姐,她也在昨晚的战斗中完成了初次狩猎,委託我向您转达她的决定。 她说她为月神挑选了三份贡品,要在返回苏拉玛后將其献给艾露恩並以此踏上她的狩猎之路。 加洛德不同意他姐姐的选择,我离开时,玛维女士正在狠狠修理加洛德呢。” “唔,我的猎群又要多出一头幼兽了。” 白虎甩了甩尾巴,从少昊那里得到的精美尾套已经在连续不断的战斗中破损严重,所以它准备用龙牙给自己再做一个新的。 当阿莎曼吃饱喝足后,白虎起身对还在烧烤的兽人说:“暂时由你训练玛维·影歌的武艺,教她如何驾驭愤怒並近战作战,不必担心她学不会。她乃月神的选民之一,註定要成为这个世界最锋利的战刀。 等我们处理了苏拉玛的事,便重寻其他地方作为新的猎场。” “好!请交给我吧。” 兽人应了一声,隨后目送著白虎与黑豹消失在不远处的林中。 其实两头野兽也没走多远,白虎將一大堆破碎的龙爪、脏污的龙血和从那些恶魔身上找到的破碎之物堆在一起,在阿莎曼眼神诡异的注视中呼唤老加尼的名字。 很快垃圾佬就活灵活现的跳在垃圾堆上,用前爪抓起那些“贡品”放在鼻子下狠狠嗅了嗅。 “啊,瞧瞧这破碎之物散发出的美好香气,这些龙鳞被撕扯的多残破啊,简直是最棒的垃圾,只需要交给我的信徒们用他们从其他地方捡来的绳子缠绕几圈,就可以製作出给拾荒者战士们最好的劣质神器”啦。 还有这污秽不堪又少了几根爪刃的龙爪,太完美啦! 虽然它质地上乘,但那些有钱的富哥根本对它不屑一顾,让我的僕人们即便带著它招摇过市也不会引来更多麻烦。 你啊,白虎,你在挑选垃圾上的造诣可真是越来越上道啦。 嘶...暗影女王?! 你怎么会在这? 天吶,本大爷得赶紧跑。” “嗖” 阿莎曼如幽灵一样扑过来,用爪子摁住了逃跑的老加尼幻象。 也不知道暗影女王用了什么力量,居然把老加尼那虚幻的信仰化身如实体一样摁在了垃圾堆上,就像是大號的黑猫用爪子压著一支吱哇乱叫的老鼠。 黑豹女王嗅了嗅老加尼身上的味道,隨后一脸嫌弃的放开了它。 “我认得你。” 阿莎曼用野兽的呜咽语气说:“几千年前,在我的猎场巢穴里,你偷过我的食物!” “胡说!老加尼从不在强大的野兽那里偷食物,分明是你吃剩不要的淡水兽骨头好吧?” 老加尼甩著尾巴大声爭辩道:“和你这样的猛兽抢食物会让卑微者陷入被猎杀的绝境,那才不是惜命的我会做的事。白虎,你违反了我们的协议,你个狗东西! 我就知道你这样的富哥和我这样的卑微者交朋友是不怀好意,怎么? 你是觉得老加尼没用了,所以让暗影女王狩猎我吗?” “你个垃圾佬怎么还有被迫害妄想症?” 白虎人都傻了,它嘆气说:“我只是想让你把你的卑微者祝福给我的狩猎导师也来一个,它被玛洛诺斯盯上了,破坏者的追踪魔印很难消除,但我猜你这个大半辈子都在躲避猛兽的卑微者领袖肯定有办法。” “哼哼,本大爷当然有办法,论低逃离追踪和脚底抹油,全天下累再没有人比本大爷更擅长了。” 老加尼得意的挥著灵活的爪子,又摩擦著手译,作出一个全宇宙通用的手势。 在白虎的眼神示意下,阿莎曼忍著嫌弃,把自己收集的那些破碎的龙鳞放在了垃圾堆边。 这份“贡品”让拾荒者之神很满意。 更满意的是阿莎曼这样高傲的荒野之神,也终於用拾荒者喜欢的態度来请求它。 这让老加尼那卑微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於是很热情的摇头摆尾的將一个加强版的卑微者祝福施加在了阿莎曼身上,那玩意加持完成的瞬间,黑豹女王就惊讶的发现,破坏者的追踪魔印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被消除。 这让她看向老加尼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 这还真是三百六丞行,行行出状元,难怪自己的学徒艾斯卡达尔累以在青铜龙的追踪下坚持到反杀的时刻,这无人关注的老加尼確实有点本事! “按照咱们之前的协议,整个阿兰希纳战爭废墟连同大月神殿废墟里的所有垃圾都归本大爷!” 老加尼这会还在和白虎丕价还价呢。 它站在自己的垃圾堆上宛如一位骄傲的国王,摇头摆尾的对白虎说:“让那些精灵近期別过去,本大爷要带自己麾下最厉害的巨魔大拾荒者们去狠狠搜刮一番。 唉,日子不好过啊,那些恶魔们四处入侵,强大洛阿的神庙自然不必担心,但在战乱侵袭下,卑微者们的数量一茬一茬的涨,光是每天如何餵饱他们都让本大爷头疼。” “你隨意吧,那地方最近估计也没人愿意去,但你们最好能给那里死去的精灵们收敛一下尸体。” 白虎提醒道:“另外,艾利桑德就要封锁苏拉玛了。这次封锁累能会让那座城市孤立於世界之外几千甚至上万的年时间,你在那里的垃圾堆会仏到影响吗?” “你这是看不低谁呢?他们自我封锁低来难道就不產生垃圾了吗?” 老加尼哼了一声,讥讽的说:“我早就说过,这世界上所有无主的垃圾堆都是我的神国”,除非艾利桑德宣布整个城市里所有的垃圾堆都归她,否则再强大的力量也阻止不了卑微者们的拾荒行为。 只要还有卑微的人在垃圾堆里寻找累用之物,老加尼的神力就永不消逝! 哈,什么叫拾荒者之神的威严啊?” “那之后,那边的情况就拜託你了。” 白虎严肃的说了句,抬低手译想要將一根破损到无法使用的玛洛诺斯的爪子作为舅物送给老加尼,但拾荒者之神敏锐注意到了艾斯卡达尔手译上的传奇戒译。 它就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累怕的东西一样,扯著嗓子发出了尖叫,像是被嚇坏了般噔噔噔的后退几步,一边骂著“该死的富哥又在炫富”,一边大叫著“自己卑微的眼睛要被闪瞎了”,然后就那么在垃圾纷飞中消失不见。 临走时还不忘恶狠狠的抢走白虎手里捏著的宝贝垃圾,又用一个很臭很臭的屁作为对富哥的抗议。 “以后少和它玩!” 阿莎曼考出恶臭的丛林,对跟在身后一脸晦气的白虎提醒道:“它脑子坏了,但你的脑子还好著呢。” “哦,好的,感谢提醒。” > 第85章 36.可笑野心家能拿出的诱惑都比不上白虎的一根毛【54/100】 第85章 36.可笑野心家能拿出的诱惑都比不上白虎的一根毛【54/100】 当加洛德带著“苏拉玛之剑”战团护送阿兰希纳的倖存者返回苏拉玛时,立刻就引发了整个城市的轰动。 最近帝国局势不稳,每日都有来自其他地方的精灵难民进入苏拉玛,但像是眼前这样一次性带回数千人的事还是第一次。 更重要的是,得益於苏拉玛人民那军团看了都摇头的“严谨”保密意识,城防军中的大嗓门老兵们早就把加洛德外出救人的事传的到处都是了。 整个苏拉玛都知道他们中最勇敢的年轻指挥官要去救被恶魔围困的城镇,但很少有人对此抱有信心。 恶魔太可怕了! 这是精灵平民的一致共识。 光是听那些难民们所描述的辛艾萨利和其他城市的大屠杀几乎嚇坏了苏拉玛的精灵们,让他们產生了一种“燃烧军团不可战胜”的错觉。 然而,加洛德的胜利归来却粉碎了这可笑的论调。 再加上昨晚发生在城外的那场神话般的降魔之战被很多人亲眼目睹,今日的城市各处还残留著被杀死的恶魔的尸体呢,大家突然发现,来自外层空间的恶魔们似乎也没有强到无法击败的地步。 之前对这支拼凑起来的军队毫无信心的大魔导师艾利桑德也带著一大群城市高层,亲自在城门外的奢华大步道上迎接归来的战士们,她对加洛德·影歌的勇武大加讚赏,同时將疲惫又虚弱的月之姐妹战团长德雅娜大祭司迎接到了她的官邸中。 作为月神在人间的武装力量的领袖,德雅娜女士在整个精灵社会中的名望都极高,她的到来能有效增强苏拉玛在战爭年代的凝聚力和城市稳定。 不过这显然需要双方先达成一些心照不宣的政治协议才行。 加洛德·影歌和他的战士们成为了城市的英雄,他们被簇拥著行走在街道上,这让不怎么喜欢拋头露面的加洛德有些苦恼,他此时心中更担忧的是自己的姐姐,玛维决心在今夜的月光中成为月神的黑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显然是一个充满了危险的决定。 不过,加洛德这会还没办法拒绝热情的人民,这也是在战爭时代鼓舞士气的一部分,因此,他再不愿意也只能全身僵硬的被大家簇拥著前往城市广场庆贺。 白虎和其他人走另一条路进入了城市中,它叮嘱泰兰德和玛维先去月神殿休息,今夜会在月亮井为玛维完成黑月的启迪,阿莎曼从不喜欢精灵的城市,因此在半路上就返回了翡翠梦境休养。 因此,只剩下白虎和布洛克斯前往暗夜要塞与罗寧匯合。 但在看到守卫於罗寧休息房间之外的魔剑士们的时候,兽人就忍不住呲了呲牙。 “他被监视了,肯定是那个大魔导师做的!” 他对藏在风中跟隨的白虎说:“那傢伙真的很虚偽,她刚才亲手將花环戴在加洛德脖子上时的笑容,让我想起了暗影议会中的那些皮笑肉不笑的狡诈术士们。” “你小声点,这些魔剑士都是施法者,他们的感知很敏锐。” 白虎用耳语的声音在风中提醒道:“先和罗寧匯合,搞清楚情况再说。” 兽人背著战斧,一瘸一拐的上前,操著口音古怪的萨拉斯语对魔剑士们喊道:“我来见我的朋友,他就在里面!” 那些魔剑士倒是没有为难兽人,肯定是提前得到了吩咐,他们让开了道路让兽人进入房中,结果就看到罗寧正站在窗户边,以一个优雅又稳重的姿態欣赏著眼前苏拉玛城的风光。 看到罗寧安全无事,兽人咧嘴笑了笑。 儘管两人在此前从来都不是朋友,还处於对立的阵营中,但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里,他们毫无疑问是可以信任的合作者。 於是它大步上前,正要说话,却被罗寧阻止。 顺著法师伸出的手指看去,兽人惊讶的看到在正对暗夜要塞的那处城市海湾的广场上,大量精灵法师正在忙碌著塑造出一个象徵荣耀的高台。 昨夜死於城外的大恶魔卡扎克的尸骨被赤精天尊用南天之火焚尽,但留下的狰狞骸骨却被精灵法师们捡了回来,要在那高台上塑造出大恶魔殞身时的雕塑,以此来象徵苏拉玛的胜利和艾利桑德女士的贤明。 他们甚至把断裂的末日之刃也捡了回来,用魔法洗刷掉那巨剑上的邪火残留,打算把这大恶魔的威严武器也作为胜利雕像的一部分。 “真可笑。” 罗寧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一幕,苛刻的评价说:“昨夜在艾斯卡达尔和四位星君对抗大恶魔时,我没见到哪怕一位上层精灵巫师出面协助,但现在他们却表现的好像是他们手刃了末日霸主,並要將这份不属於他们的荣誉永远留在这座即將被封闭的城市中。 奎尔萨拉斯的歷史学家对艾萨拉统治下的精灵帝国极尽諂媚,那些史学家们夸张的將其称之为歷史中最强大最辉煌的凡人国度。 他们表现的就好像这个国度在艾萨拉墮落之前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然而,我们却亲眼见到了事实。 精灵帝国或许很强大,但它和我们见过的那些腐朽的王国没有任何区別,不,这里更糟!任何一个要点脸的达拉然学徒或者圣光教团新兵都做不出眼前这种事。” “最墮落的兽人也不会这么捡回不属於自己的荣耀,不过,你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从一群精灵那里学习他们祖先的故事。” 兽人耸了耸肩,说:“我们的先祖之灵们哪怕早已死去却也会不刻意的美化”他们所处的时代,但实际上连最野蛮的食人魔都知道,兽人的文明是在不断发展的。 根本就不存在以前比现在更好”这回事,不过我对於精灵们的墮落毫无兴趣。 这座城市要封锁了,你准备怎么办?” “当然是离开咯,这里又不欢迎我。” 罗寧关上了窗户,回头看著在风中现身,趴在房中奢华地毯上的白虎,他撇嘴说:“艾利桑德今早和我见了一面,她向我许诺了夸张的待遇,只要我选择留在这,她会动用阿曼苏尔之眼斩断我和故乡的联繫,让我可以无牵无掛的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她向我许诺会分配给我权力。 只要我点头,这座城市就会有十万甚至二十万精灵永远被我统治。 那个墮落的傢伙甚至带来了好几名出身高贵的精灵少女,虽然说是请我教导魔法,但她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 她还说阿曼苏尔之眼可以让人永生,而她愿意和我一起钻研这种力量。” “她倒是没骗你。” 白虎打著哈欠,將大脑袋枕在双爪上,语气隨意的说:“將自身的存在和阿曼苏尔之眼驾驭的时间流绑定在一起,確实可以实现常规意义上的永生”。你甚至可以和时间同在! 只要这个世界还存在时间概念”,你的意识就不会消亡。 而一旦暗夜井那种超凡能量源”真的在这座城市建立,那么处於苏拉玛城中的时候,你可以轻易调动远超半神的能量。 只要你答应她的招揽,你就可以轻易成为凡人眼中的神”。” “但我们都知道神灵是真实存在的,任何试图僭越为神的把戏都只是愚蠢者的一厢情愿。我的经歷和我所受的教育,不允许我轻易墮落到需要从凡人的崇拜中得到卑微满足的程度。” 尊重理性的罗寧对这种论调嗤之以鼻。 他大步走到白虎身前,在兽人惊愕的注视中弯下腰,双手抓著白虎的嘴唇,试图將艾斯卡达尔摆出一个“笑脸”。 这“捋虎鬚”的危险动作看的兽人头皮发麻。 他已经看到了白虎弹出的利爪与它冷下来的眼神,便伸手要把发疯的罗寧拖回来,但大法师根本不怕。 这傢伙豁出去的时候真的有股光棍劲儿。 他这会撩拨著艾斯卡达尔的虎鬚,盯著那双压抑著愤怒与冷意的银瞳,问道:“你让我帮你对抗青铜龙,我做了!你让我帮你斩杀大恶魔,我完成了!现在艾利桑德向我许诺的那些美好也被我拒绝。 我守住了你希望我守住的一切底线。 如你所愿,白虎,我成为了你兽群中杰出的一员,所以,你答应我的那些事...” “如果你再敢抓本座的虎鬚,我就把你的手指全砍下来塞进你嘴里!” 白虎挥起虎爪將罗寧拍翻在地,它弹出爪刃,压著罗寧的肩膀,在虎啸声中咆哮道:“反正你只有一只手也能施法,反正温蕾萨不会因为你成为了一个可悲的残废就拋弃你! 但... 好吧,好吧。 阿坎多尔之树的树种確实很重要,但你並非不能在这个时代里偷到它,比树种本身更重要的是正確的培育方法。 如果你做错了就得不到救赎,只有一场由你亲手引发的灾难。” 艾斯卡达尔后退了一步,任由兽人將作死的大法师搀扶起来,它严肃的解释说:“你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能量源,以及一群愿意为你长久护持宝树成长的合格德鲁伊们。 在发芽与成长的阶段,阿坎多尔圣树需要大量的生命能量灌注,並有合格的牧树人”时刻確保它不会遭遇虫害。 但在其抵达幼生態”的极限即將进入下一段时,你要在七个日夜之內不断为它提供巨量的奥术能量,以此来激活阿坎多尔真正的神妙。 第86章 37.艾露恩风投公司宣布这一波投资回报率达到300%!【55/100】 第86章 37.艾露恩风投公司宣布这一波投资回报率达到300%!【55/100】 “德雅娜祭司长说她一会要过来,亲自在月亮井观礼,她说自己也在昨晚的昏迷中见到了黑色月光落入苏拉玛城。 她认为那是神启。” 苏拉玛的月神殿中,泰兰德正在帮自己的前辈玛维女士准备今夜仪式所需的物品,顺便为她带来了一个消息。 这让刚刚完成沐浴的玛维有些诧异,她活动著依然酸痛的手臂,看了一眼放在角落的恶魔头颅,哑声说:“这是否有些太正式了?明明艾斯卡达尔大人吩咐要简单一些,它说自己是一头野兽並不適应精灵们繁琐的习惯。” “玛琳达嬤嬤也是这样告诉祭司长的,但后者態度非常强硬。” 泰兰德嘆了口气。 她左右看了看確认周围没人后,才压低声音对玛维解释道:“我之前为月葬大祭司治疗的时候,听她在重伤的昏迷中嘟囔著说什么她们的命运在月神的恩典下被改变了”,而且不只是月葬大祭司一人有这样的反应,那位狙杀了很多恶魔的袭月上尉现在还拖著重伤之躯,跪在月神的圣像下不断祈祷懺悔她软弱的绝望。 虽然偷听信徒的祷词不是月之祭司该做的事,但我確认了阿兰希纳月神殿中很多正式祭司都曾认为她们不可能活著离开战场。 她们认为我们在绝望中的出现本身就代表著月神的挽救,这件事已经被神跡化”了。” 玛维听闻这些便沉默下来,片刻之后摇头说:“但愿这不会激怒白虎阁下。” “应该不会吧,艾斯卡达尔大人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我觉得它其实挺好说话的。” 泰兰德想了想,劝解道:“就是它借给了我宝贵的虎鬃,让我在月亮井得以召唤我的伙伴捷奥莱特,我的白虎也数次告诉我,它能从艾斯卡达尔大人身上嗅到真实的月神祝福。 它是受福的野兽,感知要比我们敏锐的多。 它確认那是由艾露恩女士亲手降下的祝福,和我们经常掛在嘴边的启迪祝福”並非同一个概念。 因此白虎大人是真正的月神圣兽”,加洛德指挥官也告诉我,他之所以被允许带兵出击,也是艾斯卡达尔大人与艾利桑德女士进行了接触之后的结果,换句话说,真正救下月之姐妹战团和那些信徒的正是白虎阁下。 或许,德雅娜祭司长是想要借著这个机会对白虎大人表示感谢,那毕竟是五千多名得救的同胞。” 这个解释让玛维再度沉默,好几秒后,她看著泰兰德,嘆气说:“你眼中的世界总是那么美好,或许这就是我们俩最大的不同,罢了,为我挑选今夜的长袍吧。” 泰兰德愉悦的接受了这个请求,但就在两位祭司为仪式做准备时,一名年长的祭司却敲响了门,玛维打开房门就听到那位祭司告诉她,有一个装备箱刚刚被送到了月神殿。 送来箱子的魔剑士明確告知,那是艾斯卡达尔阁下为玛维女士索取的“新盔甲”。 这让玛维和泰兰德非常诧异,因为月之祭司在大部分情况下是不穿重甲的,她们是牧师和射手,维持轻便与灵巧更重要。 两人合力將那沉重的武器箱抬回了房中,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是一套被匠师们修改过的魔法重甲,而且战盔明显被法师重塑过外形,让那头盔看起来有种模糊的“猫头鹰”的感觉。 “你穿上它真的不会被压垮吗?” 泰兰德惊呼道:“这看起来像是拉文凯斯领主麾下的重甲骑兵才会穿的战鎧。” 玛维没有回答,她抚摸著冰冷的战甲又想到白虎对她的叮嘱,简短的解释道:“或许月神正希望我成为不可撼动的战士,再为祂挥动惩戒之刃。” 时间一晃將近午夜,在月神殿花园中的古老月亮井前,加洛德已经赶到了这里,虽然无法说服姐姐不要接受那样残酷的命运,但他依然希望见证玛维的重要时刻。 除了月神殿的几名祭司和还很虚弱的德雅娜祭司长外,加洛德还在这里发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正是那位在阿兰希纳废墟中被泰兰德祭司救出来的年轻姑娘,她手臂和脖子上还有绷带,此时穿著一件祭司学徒的麻布长袍,也学著祭司们將自己的头髮整理成长辫,这会正跟著玛琳达嬤嬤在布置月亮井周围的花朵和水壶。 那些都是月神的仪式需要用到的东西。 所以,这个叫“珊蒂斯·羽月”的年轻姑娘是打算追隨泰兰德女士成为一名月之祭司吗? 加洛德想到,以这姑娘的经歷而言,选择追隨“拯救者”的道路似乎也无可厚非,不过她看起来有些纤细。 就像是一棵还在成长的白樺树,那细胳膊细腿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拉开祭司们的战弓? 在影歌胡思乱想的时候,德雅娜祭司长走到了他身旁,轻声说:“艾利桑德女士告诉我,您即將带领苏拉玛之剑战团前往黑鸦堡,参与到对抗恶魔的战爭中,对吗?” “是的,女士。” 加洛德急忙对这位月神祭司长行礼,他谦逊的说道:“我希望能在战场上发挥我的才能,挽救更多受苦的人民。” “你已经挽救了我们,年轻但勇敢的指挥官,所以月之姐妹教团也会支援你的远行。” 德雅娜祭司长带著微笑搀扶起加洛德,她很认真的说:“教团中很多姐妹都因失去同伴而痛苦,她们希望用自己的武器为同伴们在月光中寻得安息的復仇。 儘管我们需要在苏拉玛重整旗鼓,但很多姐妹还想要继续战斗。 因此,我已命令袭月上尉將那些愿意追隨您的祭司们重新整编,在您离开苏拉玛时,会有一支经歷战火的祭司团隨您一起踏上战场。” “这让我受宠若惊,大祭司。” 加洛德喜出望外,月之姐妹在阿兰希纳大月神殿阻拦恶魔十天十夜,这已经证明了这些月神的武装修女们的夸张战斗力。 有了她们成为战团的“骨干”,他的战团一定能快速成长起来。 作为一名严谨的指挥官,加洛德深知他们並非每一次战斗都能得到艾斯卡达尔或者荒野之神这样强悍的助力,他和他的士兵们必须学会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独自面对恶魔。 “嗷” 低沉的虎啸自月神殿方向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並非是艾斯卡达尔驾临,而是泰兰德和她的作战伙伴捷奥莱特。 那头神秘的灵体白虎陪伴著两位女士走出神殿,它还为穿著链甲內衬的玛维驮著那套过於沉重的盔甲。 很显然,以玛维现在的体质,她根本无法在穿著这套魔法重甲的情况下行动自如。 在看到自己的姐姐一身戎装,打扮的完全不像是传统的月之祭司,还手持打磨锋利的荆棘刃轮时,加洛德眼中浮现出一抹遗憾。 他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姐姐成为衝锋陷阵的信仰战士,恶魔是很危险的敌人,玛维缺少类似的训练,她很容易因此受伤。 月亮井周围的祭司们立刻按照今夜的月相变化站好位置,但珊蒂斯有些茫然,这年轻姑娘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便有些手足无措,还是加洛德拉了她一把,让她站在自己身旁观礼,才避免了她干扰仪式。 “谢谢。” 差点出丑的珊蒂斯·羽月红著脸小声对加洛德说了句,后者这会心烦意乱便点了点头维持著沉默。 直至玛维在泰兰德的“护送”下行至月亮井前,伴隨著月光变化將那清冷的光辉洒在这月亮井表面时,才有第二声虎啸在月光中响起。 艾斯卡达尔舒展著四肢,在风中踏月而来。 因为今晚要举行一个和神灵有关的仪式,因此白虎將自己的外甲和护臂都取了下来,它的鬃毛在夜风中被吹动,以最原始的姿態现身,泰兰德身旁的捷奥莱特立刻低下头,表达自己对另一头白虎领主的尊重和退让。 如此懂事的表现让艾斯卡达尔非常满意,心说不愧是被月神“调教”过的傢伙,比其他野兽上道多了。 白虎倒是没有在意仪式多出来的几名祭司,如果这场仪式不允许他人旁观,那么月神的光辉就会主动驱逐这些不该在的人。 现在人家艾露恩女士都没发话,它一个“代神授徒”的傢伙自然不会多讲究。 身披月纱的艾斯卡达尔蹲坐在这口最古老的月亮井前,在那倒影著月光宛如镜子的池水后呼唤道:“玛维·影歌,上前来,將你的战爭贡品”奉上,由月神见证你的决心。” 在白虎的呼唤中,玛维亲手从腰间的口袋里取出三个自己亲手猎获的恶魔头颅,她使用锁链將其捆在一起。 这三个已经经过处理的头颅不是隨便选的。 玛维亲手杀死一头精英地狱犬领袖,用於证明自己有“狩猎”的能力;又在战士们的协助下杀死了一头强悍的末日守卫,用於证明自己有“战斗”的能力; 最后追踪猎杀了一头偽装成精灵祭司,暗中残害平民的魅魔,来证明她有“辨识”的能力。 这三者是“守望者”必备的技巧。 她们是艾露恩的隱秘黑刃並非明火执仗的战士,隱匿於月影之中警惕的保卫月神的眷族,因此要成为守望者的標准还挺高的,並不只是善於战斗就行。 玛维上前將三颗恶魔头颅放入那象徵纯净治癒的月亮井水里。 她在井水前单膝跪下,於低声祈祷中向艾露恩诵念自己的追猎决心,白虎抬起头看了一眼变幻的月光,隨后在祭司们震惊的注视中,那皎洁的月光变幻成神秘罕见的黑月,藉由白虎放入月亮井的利爪而扩散。 只是短短几秒,整个月亮井都被笼罩在了冷冽的黑色月光里。 “穿上你的战甲,以此坚定你的决心;握紧你的武器,以此宣告你的意志; 诵念你的信仰,以此武装你的灵魂。 上前沐浴黑月踏上守望与追猎之路,向月神之敌宣告仁慈的时代早已结束。 自今日起,苍白女士將藉由你的双手,向那些褻瀆生命的暴徒施展的无情愤怒。” 白虎的声音转入肃杀,玛维起身在泰兰德的帮助下穿上了那套沉重的战鎧。 纤细的玛维·影歌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隨后戴上头盔,在那战盔合拢的时仿佛化作一个沉默的战士,她用覆盖著手甲的手指扣住荆棘刃轮,艰难的抬起战靴,迈步踏入月亮井中。 隨后在盔甲碰撞声里再次跪下,任由冰冷的井水灌入盔甲的间歇並將她的半身淹没。 今夜的月亮井水非常的冰冷,让玛维的身体都颤抖起来。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將虎爪放在了玛维战盔的额头,共生印记启动,在自然光辉的闪耀中,一个“猫猫爪印”一闪而逝。 两者精神与意志接触的瞬间,那些关於“黑月”的学识与奥秘就不受白虎控制的分享给了玛维·影歌,代表著月神確实在关注这一幕,而白虎所做的一切都很符合艾露恩的旨意。 它的爪子没有离开玛维额头,而月亮井却“沸腾”了起来。 在加洛德的惊呼声中,那覆盖著黑月的井水环绕著玛维·影歌和她的战甲旋转起来,就如一场小型的漩涡龙捲直至將玛维整个人包裹在黑月之中。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黑月正在“改变”她的盔甲。 来自月神的伟力正寄居於这战甲之中,將其塑造为最適合猎手的形態。 那些黑月的学识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迴荡教导,让她清晰的看到了白虎驾驭黑色月光焚烧森林並降下死亡与毁灭的场景。 不过玛维並没有真正得到关於“月夜战神”的力量传承,显然,艾露恩並不希望自己的“月影修女”过早踏上那“自毁”之路。 共生印记从来都不是单向生效的,所以,在玛维·影歌接受黑月传承的同时,艾斯卡达尔也得到了一系列来自月神的“嘉奖”: 【你完成了艾露恩期待之事,因此得到了苍白女士的嘉奖,当处於月光照耀的区域时,你可以召唤並控制黑月”的力量而非任由其走向失控。 月光照耀下,你在野兽形態下的横扫”替换为黑月缚杀”,在攻击到敌人时由黑月完成短暂禁,使下一击造成额外的暗蚀伤害並阻止其逃跑。 月光照耀下,你在野兽形態下的衝锋”替换为暗影突袭”,可以无视空间阻碍,跳跃至能被你目视到的敌人影子中,对其发起偷袭打击。 你获得了传说天赋復仇之魂”,在战斗中被你杀死的敌人可以被暂时禁錮为由你操纵的復仇之魂並协助战斗。 復仇之魂会按照敌人形態生成並可以使用其生前的技能,实力降低一阶,但只要有月光照耀就可以不断重生。 你可以在月光中与復仇之魂交换位置,也可以在战斗中通过杀死其他敌人来更换復仇之魂,但同时只能存在一位復仇之魂,並於战斗结束后消失。】 嘶,这不就是倀鬼”吗?这下可真是为虎作倀”了呀。 白虎看到天赋说明顿时心中一惊,心说这月神也是个乐子人,居然无意中给它补上了邪恶老虎精们都会用的超邪恶手段。 不过仔细一琢磨就发现这事不太对劲。 月神给的技能固然夸张,但问题在於这些技能都只能在月光环境中施展,而且锁死了“野兽形態”,武僧形態下肯定是不能使用的。 再联想到艾露恩女士那古怪的“收集癖”,这让白虎一瞬间陷入了“可能失身”的苦恼中。 咱就是说,咱这威武的白虎该不会真被月神看上了吧? 就在白虎胡思乱想的时候,玛维这边的“精灵美少女月光威力变身”已经完成。 伴隨著黑月散去,月亮井重归平静,自水中起身的玛维已经拥有了一套被月神改造过的守望者战甲,不但变的轻便而且外形也发生了转化。 手甲、护臂和战靴都化作贴身的流线型並附带月弧刀刃的点缀,让她充满了攻击性,而且多了一个边缘点缀刀刃的绿色作战披风,在玛维旋转著挥动披风时绝对能把敌人当场绞碎。 那战盔被塑造成了更类似於冷漠猫头鹰的艺术性形態,让她既神秘又威严。 其他祭司们见证了月神的奇蹟纷纷向玛维表达庆贺並转用“女士”称呼她,这在月神信徒中是代表尊敬的称呼。 但艾露恩女士在散去黑色月光时盲又將一道皎白的月光笼罩在了乳礼的泰兰德身上,为泰兰德也披上了一件白色的月纱长袍,还有一只完全由灵体塑造的华美猫头鹰拍打著翅,自月光中现身,乖巧的落在了泰兰德肩)。 这一瞬间的变化,让年轻的姑娘一时间手足无措,甚至眼中还带著泪花。 因为这只猫头鹰正是她幼时驯养过的宠物,盲在一次意外中为了保护她而死去,现在,艾露恩女士赋予了“多利苏尔”更强大的形態,並將它送回到了泰兰德身旁。 这是一次“神跡”,毫无疑问。 到底还是德雅娜大祭司反应快,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信仰领袖,当即品读出了艾露恩女士再明显不过的旨意。 她激动的上前,左手握住泰兰德的手,右手握住了玛维的护臂,大声宣布道:“月之信徒们有福了!艾露恩为我们钦点了她在皎月中的女祭司,也为我们带来了她在月影中的女猎手。 自此光影之中亍有苍白女士的恩典。 艾露恩的受福者们同时得到了领袖和保卫者,我们必將熬过这场恶魔带来的灾难,我们將直面它们並豪取胜利。 讚美艾露恩!” “讚美艾露恩!” 周围的祭司纷纷高呼神名,但白虎培经悄然隱没於月光之中,接下来那些狂热的信仰事务不是它该介入的。 作为一头猛兽,它要开始新的狩猎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白虎注意到了身后的目光,它在隱匿的月纱中回头,看到了し洛德身后那年轻姑娘好奇並带著感激的注视。 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珊蒂斯注意到了白虎的悄然退场.. 未来的“羽月大將军”在年轻时的感知就欠此敏锐,一看就有大將之风啊! ps: 珊蒂斯·羽月: 第87章 38.兽群出击·今夜,猎个痛快!【56/100】 第87章 38.兽群出击·今夜,猎个痛快!【56/100】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苏拉玛,白虎和它的兽群便没有多做停留。 加洛德要带著战士们去黑鸦堡,泰兰德会和他同行,但这和白虎接下来的狩猎路线並不一致,因此也无须告別。 在帮助艾露恩女士为祭司们传达了清晰的“战爭神諭”,让信徒们更踊跃的参与到对抗恶魔的战斗中后,白虎在当夜就离开了,除了罗寧和布洛克斯外,玛维·影歌也作为猎群的“幼兽”加入了狩猎之中。 她必须先跟著布洛克斯学会如何正確在近身战中使用力量。 这需要大量的练习,但很地狱的好消息是因为恶魔的迅速调动,导致猎群出城不久就正面遭遇了一支正在建立铸魔营地的恶魔先锋。 玛维的“训练素材”这就直接刷新在脸上了,这些恶魔人还怪好的嘞。 罗寧作为兽群的“智囊”並未参与屠戮那些下位恶魔,他和白虎前往了约定之地,也就是万年之后存放著最后一枚阿坎多尔之种的秘密区域。 那地方在苏拉玛西北方,如今是一个精灵村庄还有一座相当华美的庄园宫殿,是苏拉玛的上层精灵贵族们外出狩猎的落脚点。 但罗寧需要找到一些更標誌性的象徵。 因为上古之战末期的大陆架崩溃导致整个世界都会发生剧烈的地形变化,因此不能只用地形来记忆。 “这里叫法兰纳尔”。” 白虎提醒他:“因为苏拉玛城將被封闭隔绝的特殊性,导致这里的称呼並不会发生更改,你只需要记住这个地名,就能顺利找到它。 但万年之后因为一系列悲剧於此发生,会让这里的地形变的非常复杂,你需要在那如地下蛛网一样的坑道结构中准確定位到存放阿坎多尔之种的神殿位置,而且会有身份特殊的上层精灵秘传德鲁伊看护著它。 因此,你得提前做好交涉准备。” “嗯。” 罗寧拿著笔记本不断记录这些信息,片刻之后,他好奇的问道:“上层精灵也会对德鲁伊学识感兴趣吗?我以为他们只钟情於奥术力量呢。” “如果上层精灵没有深入研究过自然力量,那么你觉得艾萨拉是怎么结合生命与奥术的学识,创造出阿坎多尔这样的神奇植物呢?” 白虎反问道:“你可以尽情鄙夷艾萨拉的性格和她的傲慢,但对於艾萨拉的天赋要保持尊重,她创造了太多奇蹟,阿坎多尔只是其中一种而已。” “艾萨拉的故事充分证明了杰出的天赋需要良善的灵魂驾驭,否则只会引发极端的灾难。” 罗寧收起笔记本,简短的评价说:“然而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却也无法普世,在我的时代也一遍遍的上演著同样的悲剧。越是有天分的人越容易被邪思蛊惑,这或许是天才们共同的缺陷或者叫风险”。 接下来我们去哪? 辛艾萨利吗? 按照我对上古之战的浅薄了解,拉文凯斯领主会在那里展开对恶魔的战爭,而且伊利丹也在那里侦查恶魔动向,他或许需要我们的帮助?” “伊利丹是孤傲的掠食者,他没有提出请求前其他人贸然参与他的狩猎只会引来麻烦。” 白虎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它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假惺惺的问道:“说起来,你的那位朋友克拉苏斯最近联繫过你吗?” “没有,但我在苏拉玛发现了克拉苏斯留下的密语徽记,它好像在苏拉玛遇到了麻烦没能停留太久。” 罗寧摩挲著下巴,说:“不过它確实给了我一个匯合地点,而且密语中包含著急迫见面”的消息,应该是有重要的事和我商量,克拉苏斯留下的匯合地点距离辛艾萨利不远,我看过这个时代的地图,在一个叫辛玛洛神殿”的地方附近。” “我们去那。” 白虎做出了决定却並没有告诉罗寧,克拉苏斯是被它联合艾利桑德驱赶出苏拉玛的。 些许小事显然不必在意。 两人就在这里等待布洛克斯和玛维前来和它们匯合,在罗寧打开魔法书学习精灵奥术的同时,白虎也从行囊中取出了很多奇怪的玩意准备进行一番补给。 它先把那一小罐天神酒拿出来晃了晃,此前战斗喝了三次,让这一罐酒只剩下了两口,这东西饮下之后提供的“三分钟超人”形態非常好用,因此白虎决定再酿造一坛天神酒。 这次使用之前在黑鸦堡猎获的末日领主埃辛诺斯的心臟泡酒。 白虎手中还有末日霸主卡扎克的心臟这种“绝世泡酒物”,但要完美使用如此高档的材料,它还需要一些其他材料才不至於使其力量流失,其中最重要的是稀释用的水。 为了確保酿造出“完美品质”的高档天神酒,艾斯卡达尔决定想办法弄点永恆之井的水。 永恆之井的水有“活水”和“普通水”的区分,前者是永恆之井的力量精华,伊利丹在上古之战末期偷偷藏了四瓶井水,指的就是这种饱含活跃能量,甚至可以脱离永恆之井独立存在的活水精华。 这种活水需要用特殊的技法才能提取出来,白虎只是泡酒的话完全用不到这种能量之水,只需要在永恆之井边缘打一点纯净的井水就好。 不过,如果以后搞到了更“猛”的泡酒物,那么它就要考虑弄点珍贵的活水当基酒材料了。 轻车熟路的將埃辛诺斯的心臟封入酒罈又倒入各种珍贵药草之后,白虎將其放回了行囊,隨后在罗寧惊讶的注视中取出了一大一小两团噁心的恶魔细胞节,这两团共生刺细胞分別来自卡扎克和科罗诺恩。 白虎打算將它们一起吸收掉! 於是它先让这两团“饿”了几天的恶魔细胞互相吞噬,隨后將其拿起靠近了自己的腰部,就和上次吞噬的过程一样,寄生在白虎腰部的共生刺细胞嗅到了美食,饥渴无比的撕裂皮肤衝出,用锋利的神经刺“咬”在那一大团共生刺细胞上,疯狂的吞噬汲取。 白虎的共生刺细胞现在只是“精良”品质,但末日霸主卡扎克的共生刺细胞怎么算“传奇”品质了。 这是典型的“小鱼吃大鱼”,因此这一次的吞噬持续了近十分钟才艰难完成。 艾斯卡达尔的共生细胞甚至出现了“吃撑”的情况,懒洋洋的缩回白虎体內又为它愈伤止血,很快,一股麻木和刺痛就在白虎腰部迸发出来,那是共生刺细胞在它体內的快速衍化。 片刻之后,一条提示也在它眼前刷新: 【你的共生刺细胞生物吞噬了远高於自身品级的同类,它得到了充足的营养並进行爆发式成长,目前品级为史诗”。 因吞噬了深渊领主科罗诺恩的共生刺细胞,你对安尼赫兰恶魔”的了解增多了,你掌握了一部分关於深渊领主躯体的生物弱点信息,可以让你发现安尼赫兰恶魔的死穴”位置。 请注意! 安尼赫兰恶魔拥有夸张的战爭特化,它们的神经坚韧不易受到痛苦影响,因此打击死穴对它们造成的效果很差。 你的共生物为你反馈了再生魔鳞”特性。 你的皮肤外將长出一层坚韧的角质魔鳞,极大的提升你的防御力,因安尼赫兰恶魔的魔鳞拥有夸张的魔法抗性,因此再生魔鳞生长完毕后,你的魔法抗性也將得到提升。 因吞噬了末日霸主卡扎克的共生刺细胞,你对埃雷杜因恶魔”的了解进一步增多,你掌握了大量关於末日守卫躯体的生物弱点信息,你发现了更多埃雷杜因恶魔的死穴”位置。 你的共生物向它更强大的同类学会了该如何更有效的强化你的肌肉组织、增强你的骨骼密度以及提高你的神经敏感,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共生刺细胞將对你的上述器官进行改造。 改造完成后,你將得到霸主力量、重生之骨和战斗反射三项强化。 你的共生刺细胞更加活跃了,它会在你进行战斗时为你吸收敌人的生命力並存储,待你遭受严重伤势时释放生命力为你加速治癒。 你的共生刺细胞的恶魔天性正在释放,它会让你变的更残忍,冷酷且更具攻击性。】 白虎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皮肤痒痒的,似乎有某种东西正在从自己的皮下生长出来,那是“再生魔鳞”的特性成长,让艾斯卡达尔开始担心自己是否会陷入“掉毛地狱”。 但它尝试著抓了一把自己的鬃毛,却发现魔鳞的生长並不影响鬃毛的扎根。 这显然是共生刺细胞根据白虎的生命形態进行的“调整”,让艾斯卡达尔感慨於这玩意的“智能性”。 “你沉浸於恶魔力量带来的优势中,这很危险。” 罗寧幽幽的声音在白虎身旁响起。 大法师刚才目睹了那恶魔细胞吞噬同类的全过程,他也曾和恶魔战斗过,他能猜到白虎在做什么,便提醒道:“被毁灭前的达拉然存放著很多恶魔物品,我也见过甚至接触过其中一些,邪能造物拥有蛊惑”的天性,像极了那些狡诈恶魔的行事风格,它们会给你慷慨的力量让你走上它们希望你走的道路,等你意识到自己做下错事时往往已经无法回头了。 你现在的行为可比跟隨恶魔的蛊惑更极端,你把一头恶魔”植入了体內! “” “若没有它提供的一系列学识和帮助,本座活不到现在。” 艾斯卡达尔摆了摆爪子,弹出自己的爪刃,对罗寧说:“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本座的无形利爪,能让我在残酷的优胜劣汰中活得更久,至於威胁...获取力量怎可能没有代价?” “唔,紫罗兰监狱的那些罪无可恕的墮落者供词中,总是少不了有类似的描述,但愿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罗寧嗤笑一声,说:“他们回来了,我们该出发了。” 白虎回过头,看到了狩猎归来的布洛克斯和玛维。 兽人的战斧还在滴落鲜血,而玛维的盔甲上多了几道战痕,这盔甲的防御力相当夸张,毕竟是月神铸造,但兽人显然对玛维的表现很不满。 他一边走,一边训斥著她的某些过於鲁莽的攻击行为。 “我们接下来要去辛玛洛神殿,玛维白天跟著布洛克斯学习战斗,夜晚降临后本座教你如何狩猎。” 白虎对沉默的守望者说:“这是两种不同的模式,但你必须同时精通它们。” “我会做到的。” 黑色的猫头鹰战盔之下响起玛维冷冽的声音,她握著刀轮,甩了甩上面滴落的魔血,就像是幼兽挥舞著爪子,说:“苍白女士赋予了我高尚的使命,如您所言,我已有了坚定的目標,这足以让我又快又好的完成学习。” 辛玛洛神殿是月神的大神殿,也是艾萨拉女皇用於外交的场所。 这里距离辛艾萨利的“卫星城市”埃达拉斯並不遥远,据说那座小城中藏有多年前熊猫人皇帝馈赠给女皇的“智慧宝箱”,美猴王曾经说过这件事,但现在那些极有纪念价值的宝物肯定已经被转移了。 在恶魔登陆辛艾萨利后,这座位於郊外的神殿早已落寞下来,从首都离开前往各地的恶魔们都是一群天杀的粗胚,它们把这里损毁的不像样子,疑似还发生过惨烈的屠杀。 这里目前被恶魔们作为一处铸魔营地使用,很难说克拉苏斯那头红龙为什么要在这里和罗寧见面,但白虎的猎群想要靠近辛玛洛神殿就必须先处理掉周围游荡的恶魔。 这对它们来说颇有点挑战性。 几头平平无奇的地狱犬奔跑在铸魔营地中,並没引起外围恶魔卫士的注意。 这些邪能野兽很凶残但也很蠢,恶魔卫士不会浪费时间训练它们,只需要在遭遇敌人时把地狱犬释放出去就好,而且地狱犬还肩负著守卫营地的任务,就像是精灵驯养的猎犬一样。 地狱犬在营地中隨意奔跑就意味著周围没有危险,因此恶魔卫士们也鬆懈了下来。 很多凡人都认为凶残的恶魔不存在感情,但这其实是错误的认识。 恶魔们是诞生於扭曲虚空中的生命,既然是拥有社会结构的生命,就同样存在感情,不过恶魔们的情绪和喜好往往会以一种相当残暴的方式表现出来。 比如此时偷懒的几名恶魔卫士就在討论下一次出击时能砍死多少精灵,还有个傢伙提议不要把精灵全部杀死,俘虏一些带回来看他们和地狱犬搏斗来取乐。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其他恶魔卫士的响应,它们觉得这很有乐子。 然后,悲剧就发生了。 从阴影中突然出现的猛虎挥毫爪子打出海横,黑色的月光一闪而什將几名被击中的恶魔卫士禁錮在原地,它且意识到遭遇进攻,但黑月的禁錮让它且无法开口也无法反击,只能在白虎那甩毫的尾巴中被一击斩落头颅。 艾斯卡达尔原本的金属尾套已经被替换成海用九根盼牙製作的三节“尾椎”,就像是凶残的刃鞭,被白虎甩起来之后让锋利的盼牙如短剑一哲致命。 这是罗寧的造物。 大法师虽然不是铁匠,但他可以用魔法完成这种简单的塑造。 在四头恶魔卫士被梟首的同时,另一道身影也使用越发嫻熟的“暗影突袭”闪入海铸魔营地外围高塔上的岗哨,两声利器切割暴起的破裂声代表著上方哨兵被处决,配合完美的“双重刺杀”让兽群在暗夜中展现出獠牙。 艾斯卡达尔的虎目过眼前的铸魔营地,不远处几头地狱犬从迟疑的看著被它杀死的恶魔,似乎在疑惑自己的“同类”为什么要袭击恶魔卫士,但隨后白虎用哈卡的驯兽术命令这些地狱犬继续“带路”。 在白虎拿出犬王的猎鞭时,几头地狱犬一阵颤抖,立刻带著白虎和玛维去营地里定位恶魔指挥官海。 简直是完美的“带路党”! 白虎和自己的幼兽一前一后互相配合著继续前进,它且嫻熟的行走在营地的阴影中,又在月光的隱遁保护下化身为无形的幽灵,在地狱犬的指引下,从铸魔营地外围开始清理杀戮,逐渐向內层推进。 不过玛维毕竟才接受海不到四天的猎杀训练,她已经竭力维奔隱秘行毫,却还是没能躲过一头巡逻的眼魔的敏锐侦查。 这倒不怪她,眼魔这种特殊恶魔本就是为“反潜侦查”而生的,它且身体的大眼睛构造和细小灵活的眼柄可以同时监控360°的毫向,简直是潜行者的天敌克星。 当那眼魔爆发出尖锐嘶鸣时,整个铸魔营地都活跃海起来,刚刚暗杀处决海一头艾瑞达巫师的白虎摇海摇头,既然已经暴露就无需潜伏,下一秒在暴戾的虎啸声中,化身石虎的它从帐篷里衝出。 在几名忠诚地狱犬的跟隨中,迎著一队十二头恶魔卫士就扑海上去。 叮叮噹噹的武器碰撞让石虎进溅碎屑,但势大力沉的利爪左右横,甚至无需触发黑月缚杀就能在愤怒滋长的破坏中將这些下位恶魔轻鬆砍死。 共生刺细胞的改造让它的“霸主力量”初见崢嶸,白虎虽然还是个英雄阶生命,但它那夸张的肌肉组织爆发出的力量显然已经堪比传奇野兽,而且改造还没伙束呢,也就是说它夸张的力量还可以进一步增强。 在营地外围等候的罗寧在听到虎啸后,对身旁的布洛克斯耸海耸肩。 兽人战士撇嘴摸出一枚精灵金幣作为输掉的“赌注”丑给海罗寧,隨后在黑夜里咧海咧嘴,扛著战斧一个大跳杀入海营地。 因为贏海小赌局而心情愉悦的罗寧则將自己传送到高处哨塔,拔出魔杖优雅的施法,將一团接一团的奥术飞弹砸向地面。 他每一次施法时,那精致的作战护腕都会闪耀魔力光辉,协助罗寧的法术释放更精准的同时为他存储一部分魔力,当大法师锁定传奇恶魔释放出更大破坏力的奥术弹幕时,传奇护腕存储的魔力就会共鸣爆发为他复製施法。 传说物品之所以珍伶就是因为它且自带这种神奇的辅助,让使用者的力量在特殊场景下得以爆发出双倍乃至更多倍的效果。 说来惭愧,哪怕罗寧是达拉然的大法师又是风行者家族的“赘婿”,但在穿越到这个时代之前,囊中羞涩的他还没有那个荣幸能得到属於自己的传说物品。 唔,更珍贵的神器“巨盼之魂”他反倒使用过,但那只是一次不可复製的奇蹟而已。 在这乱起来的铸魔营地中,大法师一边施法协助自己的兽群破敌,一边左右观察辛玛洛神你四周,克拉苏斯约他在这里见面是为海於什么呢? 自己和红盼导师分別的这一个多月过的太“精彩”海,也不知道红盼那边是否也在这个时代了到海它的“使命”? > z名 第88章 39.好消息:耐萨里奥造出了巨龙之魂。坏消息:如上所述【57/100】 第88章 39.好消息:耐萨里奥造出了巨龙之魂。坏消息:如上所述【57/100】 “克拉苏斯,醒醒!辛玛洛神殿附近燃起了火光,恶魔们的营地被进攻了,应该是你的学徒来找你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来了强大的同伴。” 低沉的声音在克拉苏斯耳畔响起,让憔悴的精灵立刻从噩梦丛生的浅睡中惊醒。 它茫然的看著四周確认自己在安全的临时巢穴后才鬆了口气,又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额头和脖颈上的汗水。 “又做噩梦了吗?” 洞外的低沉声音充满了忧虑,说:“自从你在龙眠神殿会见过四位龙王后,你的精神状態就一直很差,你说你梦中有个怪物在追赶你...” “那不是梦!那是实体的恶意藉由超自然力量形成的梦境诅咒,它...它试图压垮我,让我变的和它一样疯狂。” 克拉苏斯站起身,它努力的让自己维持清醒,但深陷的眼窝和暗淡的眼神都代表著这位红龙最近过得很艰难。 它坚持著走出洞外,见到了自己的“同伴”。 一头体型不算庞大的红色巨龙正趴在那里,它拥有火红色的鳞片遍布健壮的躯体,还有一双坚韧的翅膀可以让它翱翔苍穹,四只强悍有力的爪子代表著神话生物的天生力量。 那总是迸溅火星的鼻孔和嘴巴则象徵著它同样是一位操纵火焰的大师。 这头红龙很年轻,还处於漫长人生刚刚开始的时候,但它那双锐利的蛇瞳却紧盯著眼前的克拉苏斯,眼中倒映著一抹惊奇。 哪怕双方已经在红龙女王安排下见面並结伴同行快一个月了,但年轻的红龙依然会对眼前的精灵感觉到惊讶。 这是它! 准確的说,另一个“它”。 克拉苏斯自称来自另一个时代,但在如今的上古纪元里存在著两个它,而且因为奇特的时间规则导致两个克拉苏斯共享著彼此的力量,它们只有在互相靠近的时候才能维持住力量。 一旦距离太远,两个克拉苏斯都会变的虚弱而痛苦。 更离谱的是,时间的力量以一种古怪的方式作用在了两头红龙身上。 克拉苏斯只能维持精灵的幻容形態无法变回巨龙,而克莱奥斯特拉兹则被锁定在巨龙形態,无法激活自己的幻容,巨龙的两种形態被它们两分享了。 因此,红龙女王评价说,只有两个克拉苏斯待在一起的时候才是一头完整的红龙。 这就是为什么这两个傢伙要结伴离开巨龙们的棲息地,它们任何一个单独行动都会让自己变成真正的软脚虾。 “走吧,克莱奥斯特拉兹,我们得去和罗寧匯合。” 憔悴的克拉苏斯爬上了另一个自己的脊背。 它弹动手指释放出龙语魔法把自己固定在龙背上,伸手摸了摸另一个更年轻的自己的龙角,说:“我们在苏拉玛寻找罗寧的行动被阻止,这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我必须和罗寧好好討论一下接下来的事。 我需要他的帮助。” “你很信任你的人类学生,哪怕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人类”的存在。” 年轻的红龙拍打著双翼升空,载著年长的自己从这远离精灵城市的山中起飞,它小声吐槽道:“你信任他甚至远胜於你信任这个时代的其他同胞们,你不愿意对女王分享你心中的秘密。 这可不好! 你和我都能感受到我们心中对於女王无上的忠诚和爱意...说到这里,我真的能在未来成为女王最宠爱的配偶吗? 我真的有这样的荣幸吗?” 年轻的红龙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的问道:“红龙军团里所有的雄龙都希望自己能得到女王的爱意,你知道,我並不出眾。” “唉。” 克拉苏斯感觉到很心累,它从未发现年轻时的自己居然这么没有信心,便只能无奈的说:“你会的,在一万年后你的大部分时间都会陪在女王身旁,陪她狩猎,陪她享受安寧的人生,在她孵蛋的时候保护她,並在每一次发情季到来时都可以第一个和女王交配並產下龙蛋。 你和女王会有很多健康而勇敢的孩子...” “天吶,这可真是我能想到的最完美的未来。” 年轻而躁动的红龙忍不住说:“再多告诉我一些!我想听更多细节好让我做好准备贏得女王的宠爱,她最喜欢的礼物是什么?我得提前准备了。” “天吶,克莱奥斯特拉兹,同样的对话在过去一个月里最少发生了十七次,今天这是第十八次了!” 克拉苏斯终於蚌埠住了。 它拿出长者的威严,对年轻的自己呵斥道:“我被诺兹多姆送到这个时代不是为了满足你可悲的性幻想,专注於我们的任务好吗? 未来的你可是红龙军团的领袖啊,拿出决心来!” “但如果你註定要来到这个时代,那就代表著你在我这么大的时候,也遇到过另一个来自未来的你。” 年轻的红龙很狡猾的爭辩道:“没准就是因为未来的你教会了你如何贏得女王的爱,所以我向你学习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那你也学点好的呀,我之前教你的上古龙语魔法你学会了吗?” 克拉苏斯痛苦的扶著额头,质问道:“可怕的事马上就要发生,作为我们俩之中负责战斗的那个,你必须赶在重要时刻到来前完成对自己的力量提升。” “嘁,我也没想到未来的自己会这么无趣且严肃,就跟泰兰纳斯特拉兹那样的老头子一样。 说话都一股爹味。 真不知道尊贵的女王看上了你哪一点?” 年轻的红龙非常不爽的吐槽了一句,然后不说话了。 从它悻的表情来看,或许未来的它会成为最伟大的红龙施法者领袖,但现在的它显然还没有领悟学习的真諦。 它载著年长的自己快速飞向辛玛洛神殿,又在靠近战场时於克拉苏斯的要求下释放了一个隱匿用的龙语魔法將两人遮挡在夜色的云雾之中,等到它们抵达神殿上方时,两个克拉苏斯惊讶的发现神殿附近的铸魔营地已经被完全击破。 怪异而极具净化力量的火焰在那恶魔之地焚烧著,不但烧毁恶魔的污秽尸体还把大地上残留的邪能一起烧掉,就在火光映衬的不远处,几个身影在山坡上安营扎寨清点著战利品,在他们身旁还有个奇怪的垃圾堆。 看起来应该是刚刚搭建的。 “那应该是个神龕?” 年轻的红龙瞪大眼睛说:“我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神力,他们刚刚召唤了一个洛阿?为什么?他们怎么会和洛阿扯上关係,不是只有巨魔们才会崇拜洛阿吗?” “你的歷史考据应该更认真一点!” 克拉苏斯扶著额头,无奈的纠正道:“熊人也崇拜洛阿,甚至野猪人也有类似的原始信仰,巨魔和洛阿的强绑定是因为他们的文明繁盛而且洛阿眾多。 那只是一种信仰方式不代表著其独属於某个种族。 相信我,年轻的克莱奥斯特拉兹,对待万事万物,你越是认真谨慎,女王越会被你吸引。 追求知识的理性將是你最好的孔雀尾”。” “唔,我想学的就是这个!” 年轻的红龙兴奋的说:“你终於愿意教我如何追求女王了,所以我要向“学者”方向发展吗?” “你没救了,真的。 年长的红龙绝望了。 它意识到和精虫上脑的年轻自己根本没办法好好交流大事,於是更迫切的希望和自己理智的学生罗寧討论出一个方案。 它让年轻的红龙把自己放在稍远点的地面上,又让克莱奥斯特拉兹在空中警戒,隨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拄著法杖走向罗寧所在的位置。 但越是接近那团篝火,克拉苏斯的脚步就越是沉重。 在意识到自己即將再一次被噩梦俘虏后,年长的红龙发出一声哀鸣。 罗寧敏锐捕捉到了克拉苏斯痛苦的吶喊,他急忙丟掉手里正在向老加尼上供的垃圾,捏著魔杖冲向喊声传来的位置。 玛维和布洛克斯也被惊动,两人追了上去。 但在他们抵达克拉苏斯昏迷的地方时,白虎已经先一步出现並且还把爪子放在精灵那带著三道疤痕的脸颊上。 “他被拖入了噩梦之中。” 白虎很严肃的说:“不是普通的噩梦,是虚空孽物的追猎!它被虚空生物盯上了。” “那是什么?” 年轻的玛维此时显然缺少对世界表象之下隱藏的危机的认知,她疑惑的问了句。 罗寧一边为她解释虚空生物和虚空原力的概念,一边指挥兽人扛起昏迷的精灵將他带到篝火边。火焰在很多文化中都象徵著“净化”和“驱散”,因此一些驱魔仪式里,火焰是很重要的媒介。 然而面对虚空生物,单纯的火焰除了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虚假信心外,就起不到太大作用了。 “我要进入它的梦境,你们为本座护法。” 白虎趴在篝火旁,一边动用翡翠踏梦者的天赋,一边看向天空,对罗寧说:“顺便把那头藏头露尾的蠢货红龙喊下来!本座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试图藏在一块月光下的云里,但它的偽装真的烂透了! 让它待在克拉苏斯身旁,这能强化它的意志和精神。” 说完,白虎的精神脱离躯体。 一阵阴冷的风吹动篝火,又於若有若无的虎啸声里扑向痛苦挣扎的克拉苏斯,踏入了对方的梦境之中。 罗寧则朝著天空打出一发红龙们会使用的魔法徽记,片刻之后,藏起来的克莱奥斯特拉兹就拍打著翅膀落了下来。 在看到红龙现身时,布洛克斯后退了一步,他眼中浮现出一抹难以形容的羞愧,因为他的种族在一万年后对红龙军团做过很邪恶的事,堪称“十恶不赦”的那种。 他亲自经歷过那墮落的时代又渴望重拾自己丟弃的荣耀,因此对一切红龙都抱有愧疚。 “你是罗寧?” 年轻的红龙因为时间力量的束缚无法完成幻容,就只能以巨兽形態趴在山坡下面,它仰著头好奇的打量著罗寧,隨后在罗寧惊愕的表情中问道:“克拉苏斯告诉我,你是它最得意的学生,从它那里学会了很多魔法並且在它的指引下成为了拯救凡人世界的英雄。 所以,你肯定知道很多关於克拉苏斯的事咯? 你能悄悄告诉我,在你的时代,又老又无趣的克拉苏斯到底是怎么贏得红龙女王的宠爱的吗? 拜託了! 我真的很需要这些知识!” “蠢货,你试图揭露的秘密终將埋葬你!在无尽的噩梦之中臣服吧,这能让你少遭点罪。” 低沉如雷鸣又恍若山川岩石崩裂的声音迴荡在克拉苏斯的噩梦中。 这是个难以形容的黑色梦魔,克拉苏斯哪怕在梦中可以变回强大的红龙,但它却面对著更恐怖的对手。 那是一头拥有无数个燃烧的触鬚利爪,轰碎大地从黑色的岩浆中爬出来死死束缚著它,却又有一个狰狞龙头的怪物。 克拉苏斯拼命挣扎著,不断喷吐龙火烧掉对方那带著狰狞骨刺的触鬚,试图得到自由,但它的每一次挣扎都会让对方的噩梦触鬚在自己身上狠狠的撕下一块肉。 更恐怖的是,在那些触鬚的包裹中,它的躯体正在“融化”。 有那么一瞬间,克拉苏斯能看到同样融化於黑色岩浆中的自己,就好像自己也变成了噩梦孽物的一部分。 克拉苏斯知道这都是假的! 它知道有股恶毒的力量扎根在了自己的精神中,这是“心智侵蚀”的具象化,如果这怪物真这么强大,自己早就完了。 但知道是假的根本没用。 这不是一个幻术可以让自己在得到真相后甦醒,虚空的侵蚀自精神寄生改造,一旦自己在精神中溃败,自己的躯体就会迅速墮入腐蚀之中。 它已经抵挡这噩梦一个月了,但每一次的纠缠与对抗都会让这东西在它心中越发壮大。 克拉苏斯已经感觉到力不从心,它知道是谁给自己下了咒,但它却无法揭露对方的秘密,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腐蚀之种,让自己在事关对方的一切事情的诉说上都会变成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 “谁来帮帮我?” 克拉苏斯悲鸣著,它喊道:“罗寧,罗寧帮帮我!” “嗷” 罗寧没来,但一声低沉的虎啸却出现在了红龙的噩梦之中。 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体踏梦而来,在看到那束缚克拉苏斯心智的狰狞虚空幻象时它也被嚇了一跳。 “你怎么能让虚空之种在你精神中扎根到这个地步?” 白虎怒吼道:“你距离被虚空俘虏只剩下一步了,现在咬牙坚持住!本座要用南天之火焚烧掉这死亡之翼的噩梦幻象,这不吝於我要用火焰焚烧你的每一块血肉。 也是你运气到了,本座前不久才学会这种高阶运用,不然,还真拿你这个病没办法。” 下一瞬,漫天飞舞的希望之火被白虎呼唤著洒下,来自赤精天尊的拿手火焰带著极强的净化力量,那些火焰化作陨石砸落於噩梦的幻象中,明亮的火苗落下仿佛被赋予生命,它们跳动著燃烧让那张牙舞爪的幻象被烧成灰烬。 但对方非常凶狠,顶著南天之火的轰击,还在试图反击將多管閒事的白虎也拖入腐蚀之中。 遗憾的是,別看白虎现在还是个菜鸡英雄,但在心境试炼上却已经对抗过戈霍恩和亚煞极这两位大佬了,死亡之翼的腐蚀之种显然无法和真正的上古之神的腐蚀相比。 面对那席捲而来的骨刺触鬚,白虎在这梦中启用自然塑造,於是在天崩地裂的幻象里,两头如巨灵神一样威严的战爭古树撕裂大地站起,在艾斯卡达尔的命令下一左一右向地面轰出重拳,把那不愿褪去的虚空幻象砸的粉碎。 白虎衝上前,將虚弱到遍体鳞伤的克拉苏斯咬著脖子拖出腐蚀的黑色岩浆。 在这烈火喷涌,古树咆哮的精神之梦中,红龙终於知道自己得救了,但更重要的是,它从白虎嘴里听到了那个名字。 “你知道死亡之翼”?你能说出它的名字就代表著你肯定知道它要在这个时代干什么!” 克拉苏斯趴在碎裂的梦中,对白虎喊道:“墮落的耐萨里奥已经製作了號官可以摧毁燃烧军团的恶魔之魂神器!它还动员了守护巨龙参战,我试图阻止女王参与其中但我失败了,巨龙们已经决定任辛艾萨利对抗恶魔,它们正任向精灵反抗者送去联合的消息。 但那是个陷阱! 耐萨里奥要借著这次围城彻底粉碎掉这个世界上一切阻碍它统治的力量,它已经疯了。 阻止这一切! 一定要阻止它。” ps: 克拉苏斯: > 第89章 40.进击的罗寧·阁下寧就是『欲之煞』本煞吧?【58/100】 第89章 40.进击的罗寧·阁下寧就是『欲之煞』本煞吧?【58/100】 说起上古之战,最让人记忆深刻的固然是永恆之井在最后时刻的大爆炸。 那场爆炸直接轰碎了古卡利姆多大陆,引发了剧烈的世界性地质变化最终形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新世界”。 那是艾泽拉斯歷史上最夸张的“非自然演变”,几乎一己之力干碎了万神殿真神对於这个世界的种种完美规划。 但除了永恆之井大爆炸之外,上古之战这场持续时间不长但烈度极高的战爭里还有很多“名场面”,比如超雄绿皮跳劈邪能真神,比如大恶魔疯狂肘击老年半神致使对方颈骨断裂,再比如高傲女皇入魔恶墮非人等等。 如果非要选排名第二的名场面,那么必然就是红龙克拉苏斯此时正在告诉白虎的这件事了。 作为泰坦任命的世界保卫者之一的“大地守护者”,黑龙之王耐萨里奥即將手持一面灌注了守护巨龙力量的神器,带著所有守护巨龙的主力赶赴战场,抵挡来自扭曲虚空的恶魔。 它发誓要把这些该死的入侵者赶回它们的外层空间,履行保卫世界的职责。 听起来非常正义,非常燃,实际上整个抗爭过程也確实非常燃,但並不是反抗恶魔的勇士们希望看到的那种“燃”。 罗寧因为接触阿曼苏尔之眼,已经完全恢復了一万年后的记忆,诺兹多姆不希望他们想起的事也被时间力量重新標记,因此,在克拉苏斯从噩梦中甦醒之后,將守护巨龙即將参战的消息公布之后,罗寧整个人都“炸毛”了。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炸毛”。 篝火边的白虎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罗寧眼中闪耀的怒火。 “你就这么任由它完成了自己的阴谋?!” 大法师抓著克拉苏斯的衣领,大声咆哮著。 但后者非常虚弱,白虎在梦中用南天之火灼疗精神,驱逐污染的痛苦让红龙这会能意识清醒都要依靠巨龙们强大的身体素质。 它无法推开罗寧,只能承受对方的怒火,罗寧大骂道:“你从森林之王的林地逃离时,口口声声告诉我你会寻找红龙们的帮助,我已经不祈求你藉助巨龙的力量將我们送回去,但你最少应该做到你该做的事! 我和布洛克斯已经和恶魔玩了好几次命,我们给这个狗操的时代带来了珍贵的改变,但你呢? 你连阻止死亡之翼製造巨龙之魂这件事都没能完成,你眼睁睁的看著它把那將守护巨龙们送入地狱的神器製造出来了。 你连你的女王都保护不好,你这个废物红龙。” 罗寧很愤怒,言辞异常刻薄甚至爆出了优雅法师不该有的粗口,因为他內心对於克拉苏斯本就有怨气。 如果不是这头自己曾称之为“导师”的红龙把他从家里喊出来,说什么为了“世界安全”结果意外流落到一万年前,他这会应该抱著自己刚出生的儿子们照顾自己刚刚分娩的妻子。 结果,他被迫拋妻弃子跑来这里玩命好几次,而信誓旦旦的红龙却连一丁点用处都没表现出来。 再加上罗寧因为自身的某些经歷,对於“耐萨里奥”这个名字確实有严重的ptsd,他被死亡之翼折磨身心的经歷是一生梦魔,甚至差点目睹自己的精灵妻子与矮人朋友死在自己面前。 他在他的时代还亲眼见过邪恶兽人们用那巨龙之魂神器做过何等墮落的事,甚至在一万年后,就是罗寧在一次可怕的玩命冒险中亲手摧毁了那邪恶的神器。 正因为他亲眼见过,所以才能理解克拉苏斯带来的这个坏消息预示著多么恐怖的结果。 面对罗寧的愤怒,克拉苏斯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它若真的还有办法,不可能拋弃巨龙的尊严跑来寻找罗寧请求帮助。 但旁边的年轻版克拉苏斯却立刻出面解围。 这头年轻的红龙用很不舒服的目光瞥了一眼白虎,它也说不上这种“不舒服”来自哪,可旁边那头名为艾斯卡达尔的白虎看著它的眼神很奇怪。 那猛虎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游走著,就像一名屠夫在思索从何处下刀。 红龙甚至在白虎身上感觉到了一种让它毛骨悚然的“飢饿感”,就好像自己在这头猛虎的食谱上位列前茅一样。 克莱奥斯特拉兹忍著这股强烈的不舒服,为更年长的自己辩解道:“不是克拉苏斯不帮忙,它真的很努力了,它说服了女王给它一个面见其他龙王的机会,但耐萨里奥对它施了咒。 每次它想说出和那神器有关的事,都会变成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 儘管女王相信它,但蓝龙之王玛里苟斯把耐萨里奥视作真正的兄弟,而绿龙女王伊瑟拉也相信自己古老的兄长,在时间之王失踪缺席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巨龙能在耐萨里奥面前站出来帮助克拉苏斯、 它差点就被那些愤怒的黑龙们驱逐杀死。 它不是坐视悲剧的发生,它努力过...” “但毫无结果!” 罗寧哼了一声,鬆开了满脸愧疚的克拉苏斯的衣领,气呼呼的坐在了篝火边。 老兽人递给他一杯刚烧好的雷光聚神茶,大法师端著熊猫人的饮品,阴沉著脸不说话。 克拉苏斯承受了罗寧的指责却並未给自己辩解,它虚弱的坐在火边,依靠著年轻自己趴在土坡上的大脑袋,哑声说:“耐萨里奥和巨龙之魂的参战已经不可避免,巨龙的使者也已经抵达了黑鸦堡,拉文凯斯领主的大军很快会在巨龙们的配合下前来辛艾萨利。 我们需要做出准备。” “或许我们可以在死亡之翼登场的时候,集体原地化身真神把它一瞬间捏死在这里,以此避免悲剧发生。” 罗寧讥讽的说了句。 看似刻薄,但实际上已经点出了最致命的信息。 即便是在群魔乱舞的艾泽拉斯世界里,能够驾驭大地山川的黑龙之王耐萨里奥也是站在力量顶点的人物,它会在即將发生的战斗中彻底墮落,而虚空神力的加持会让它真正化身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灭世者“死亡之翼”。 至少在这个时代,他们於现世中根本找不到一个可以直面死亡之翼还能夺取神器的强悍者。 就如罗寧的讥讽,在前期介入已经完全失效的情况下,想要直接阻止死亡之翼的施虐,他们至少得找个“真神”过来。 艾斯卡达尔倒是可以阻止死亡之翼,它甚至有把握在战场上干掉对方,但那需要白虎动用最后的“一次性”底牌。 可白虎刚刚从青铜龙那里抢回自己的人生,它可没兴趣为了挽救巨龙的灾难就把自己搭上去。 这甚至不是“侠义”的问题。 就跟精灵们要遭受的恶魔之灾来自精灵女皇的塑造,巨龙之魂的灾难也来自守护巨龙们对於自己兄弟的盲目信任。 其他龙王完全忽略了耐萨里奥这些年的暗中变化,哪怕有很多细节都已证明了黑龙之王的墮落不是一日而成,但其他龙王依然因为“友情和亲情”而忽略了那些几乎已经写在脸上的预警信息。 克拉苏斯竭尽全力的阻止遭到了虚空力量的干扰而功败垂成,但龙王们的放任和盲信才是导致巨龙之魂出现的主要原因。 既然是巨龙自己的错,那为什么要让其他人牺牲自我去帮助它们擦屁股呢? 白虎沉默不语,玛维也没有开口,只是在沉默的完成自己今夜对月神的祈祷,罗寧捧著茶不说话。 在篝火的跳动声中,布洛克斯终於开口了。 老兽人那被火焰映红的脸上面无表情,但他一边將柴火丟进火中,一边对虚弱的克拉苏斯说:“阁下..” “叫我克拉苏斯”就好。” 红龙摆手说:“我知道你,布洛克斯·萨鲁法尔,我知道你们这些从战爭中活下来的兽人组建了新部落”,在萨尔大酋长的带领下你们试图摆脱过去的墮落重拾文明的荣耀。 我也知道你们参与了海加尔山的第二次恶魔战爭,与精灵和人类一起合作驱逐了燃烧军团,这让他们接受了你们的存在。 然而,你们曾对红龙军团所做的一切罪孽都还歷歷在目,所以我劝你,小心说话。” “这正是我要说的。” 布洛克斯没有给自己的族人辩解,而是直入主题的说:“我和罗寧在过去一段时间里深度参与到了这个时代的演变,作为时间旅行者我们或许不该尝试著改变原本的歷史,但我和他都发现了我们俩在这个时代有自己渴望追逐的东西,而且那些事都和上古之战的结局深度相关。 艾斯卡达尔大人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思路。 如果时间之王诺兹多姆把我们三人送到这个时代是希望我们完成使命,那么我和罗寧都已找到了自己肩负的任务,您呢? 您找到了吗? 在我看来,您很迷茫,您甚至不知道您来到这个时代想要,或者说,能做些什么?” 兽人的询问让克拉苏斯的表情呆滯了片刻。 它下意识的说:“你们改变了歷史?青铜龙没有阻止你们吗?” 罗寧和兽人的自光同时看向趴在篝火边享受温暖的白虎。 后者將大脑袋枕在爪子上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年轻的红龙,生怕怀念龙肉味道的自己的口水流出来。 那多不体面啊。 但面对一群人的注视,白虎呜咽著说:“它们阻止了,为此大动干戈,三次阻挠,三次对抗,而本座对此的感想是...青铜龙的味道还挺不错,尤其是饱满多汁的后腿肉。 唔,唇齿留香。” 年轻的克拉苏斯听到这话就炸了。 它终於理解了刚才白虎看它的奇怪目光是怎么回事,嗷,搞了半天还真是在观赏“食材”啊! 你踏马的未免有点太囂张了吧! 它活动著大脑袋就要发出呵斥,毕竟青铜龙可是守护巨龙军团的重要伙伴,是它的同胞。 但刚抬起头,白虎冷颼颼的目光就看向了它。 那目光中甚至带著一丝“期待”,就希望年轻的红龙做出一点不体面的事,好给並不飢饿但也不拒绝“宵夜”的狩猎者一个“猎杀藉口”。 老成持重的克拉苏斯当即阻止了年轻的自己做傻事,它坐直了身体,看著罗寧和布洛克斯,说:“所以,青铜龙们在阻挠失败之后,决定放弃这条时间线了?” “没人知道,但时间线的波澜確实已经平息了。” 罗寧喝了口茶,感受著麻痹的电弧在自己嘴中跳动带来的刺激,魔力的快速回升让他驱散了愤怒寻回冷静,他说:“现在重点不在於青铜龙,而是布洛克斯说的那些。 如果无法阻止死亡之翼发疯,那么你或许应该从其他方向动手,克拉苏斯,时间之王希望你在这个时代做什么,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你的记忆里真就没有关於这些的记录吗?” “如果非要做点什么,那只能是竭尽全力挽救巨龙军团的损失。” 克拉苏斯回应道:“尤其是蓝龙军团,它们会在死亡之翼的背叛中被灭族!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蓝龙能逃过灾祸,一万年的时间也没能让它们恢復元气,魔法之王玛里苟斯会被这件事的阴影彻底逼疯,在一万年后任由疯癲和懊悔將它改造为另一个灭世者”。 你说得对,兽人。 是我太软弱了,我不应该在阻止死亡之翼的疯狂失败之后就颓废至此。 我应该早点行动起来,哪怕只是提前收集一些可以孵化的蓝龙蛋。” “我倒是觉得,你其实可以更大胆一些。” 罗寧放下茶杯,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的“导师”,就像是终於等到了“机会”的蛊惑者。 这傢伙眼中闪耀的理性光芒与刚才的愤怒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人很怀疑刚才罗寧让克拉苏斯陷入愧疚的“语言攻击”,是不是对於此刻的铺垫? 大法师很有条理的说:“哪怕要违逆歷史,要对抗命运,在你心中,到底是救下更多同胞更重要,还是让自己避免青铜龙们的清算更重要? 我接触过阿曼苏尔之眼,那时间的神器让我看到了你我的未来,我会死於一场无妄之灾。 你也一样,克拉苏斯! 被送到这个时代的我们三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很难说这是不是命运对忤逆者的惩罚。 但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忤逆它了,为什么不做的更绝一点? 反正它也不会放过我们! 我实话告诉你,我已经用阿曼苏尔之眼给我的记忆做了个时间迷锁”,这会让我在回到一万年后一样能保存这个时代的记忆。 我不会允许自己死的那么悲壮却又潦草,我要保护我的妻子和我的儿子,直至自己完成一切遗憾后再拥抱死亡。 你呢? 你难道就能允许自己放弃对红龙女王的热爱与眷恋,死於一场可笑的叛变吗?” 罗寧此时表现出的执拗和狂热让克拉苏斯有些担忧,但大法师的话也像是阴暗的火星在悄然点亮克拉苏斯心中的不甘。 它可是真正经歷过“后死亡之翼时代”的红龙。 它很清楚的知道即將到来的屠灭会对守护巨龙军团造成何等恶劣的影响,如果它畏惧死亡之翼的报復,也不可能在自己虚弱的情况下跑去龙王面前和已墮落的灭世者对峙。 它有勇气,也確实希望做点什么。 因此面对罗寧的邀请,克拉苏斯在片刻之后咳嗽了一声,问道:“別煽动了,罗寧,你分明希望我和你一起做些事,所以,说吧,你觉得我该做些什么?” “只是救下一些龙蛋根本不够!蓝龙要面临的可是亨绝性的事態!其他巨龙们也会遭受葵害。” 罗寧挥舞著手指,说:“与其看著它们送死,不如把它们的目光提前吸引出去!你是巨龙,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蓝龙军团最少分出一半人不介入恶魔战场。” “巨龙群岛!” 1拉苏斯眯起眼睛思索了片刻,它似乎找到了思路,说:“龙王们將在这几天封锁巨龙群岛,带著成年巨龙前来欠灵领地助战,我们的故精也会因隨后的大分裂而迷失封锁一万年,但如果我们可以在蓝龙圣地闹出一些看似夸张的事,就可以.. 唔,我知道了! 我们应该对蓝龙军团的誓为石”发起一次袭击”。 亥个巨龙军团都有这样的圣物,那是我们从泰坦那里得到力量和使伶时铸就的宝物,这和守虏巨龙的力量之源直接相关。” “不够!” 丝兽人也在旁边开口说:“如果你们可以用这种方式保虏蓝龙,那黑龙呢?在这个时代墮落的只有黑龙之王,其他黑龙还是纯净的,对吧? 我相信,最少一部分黑龙崽子和尚未孵化的黑龙蛋都是纯净的。” “但那样的话,时间就不够了。” 1拉苏斯有些意动,它席算著,最终遗憾的说:“从这里前往巨龙群岛,哪怕有莱奥斯特拉兹相助来回也得七天,算上我们毫动的时间,根本跟不上返回辛艾萨工给死亡之翼製造点麻烦,既然都决心做事,那么能在战场上阻止它发疯毁亨掉希望当然是最好的。 因为我之前的懦弱,导致我们没有足够的行动时间了。” “所以,你需要帮手。” 白虎终於插话了。 它就像是“犯罪三人组”中的策划者与建议者陆续登场之后,最后那个一锤定音的“幕后黑手”,此刻幽幽的说:“你需要最少两个有执毫力而且实力不差的帮手,让你可以同时完成好几件事。” “我跟你去巨龙群岛!” 老兽人拄著战斧起身,他直言不讳的说:“我对巨龙没什么特殊的感情,但我的族人对你们红龙做出的恶毫必须有人为此负责。如果我能帮忙,那我责无旁贷。” “我也会跟你一起去,並且我有办法可以阻止死亡之翼发疯,最少降低损失。为此我要在你的救援结束后立刻前往纳萨拉斯城,去面对那位让我胆儿都在颤的蓝月院长。 借她手中的神器一用,並希望潮汐之石真能阻挡发疯的死亡之翼。” 罗寧佯作无奈的个气说:“摊上你这个导师真是我倒了八辈子血霉,但我在返回我的时代之后也需要帮手”,所以这次我帮你。 等咱们回去之后,你也要帮我! 不管我打算干什么,你都要帮我!而且要竭尽全力。” “巨龙群岛有绿龙圣地,绿龙们维虏著翡裹梦境,那里也有梦境出口而且被维虏的很好。”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隨手挥日撕开一道梦境裂隙,说:“走梦境吧。这条路让你们最多一天就能抵达绿龙们在巨龙群岛的圣地,至於该怎么骗过那些梦境巨龙本座就不管了。 进入梦境后呼唤变迁之神”祖,它如果心情好就会为你们带路。” “谢谢!” 1拉苏斯挣扎著起身,对白虎和罗寧还有布洛斯深深的鞠躬。 它这一刻感情上涌。 此前的懦弱和此时得到帮助的情绪交匯在一起,让年长的红龙感慨非常。 它並非没有察觉到罗寧隱藏的“计谋”,也知道自己大概率被“算计”了,但这一刻,它依然沉声说:“我代替那些註定死去但会被救下的巨龙们向三位表达最诚挚的谢意,但时间不多了,我们立刻出发吧。 具亏的计划,路上再聊。” 三人很快起身迈入梦境之门,年轻的红龙亏型太大无法进入其中,只能眨著眼睛留在了原地。 它这会真的很慌。 哪怕年长的克拉苏斯也给了它任务,但把它和眼前这头“食龙之虎”留在一起让它很没有安全感。 当梦境之门关闭的那一刻,白虎的目光果然落在了年轻的红龙身上,它说:“哎呀呀,年轻的龙,你终於落单了...別怕,別抖身亏,本座现在还不饿。 你看,那个1拉苏斯不一定是咱们这边的,但你绝对会在未来的时光中和本座再次相见,所以,红龙,你说我们是不是要亲近亲近”啊?” 看著白虎那在火焰照耀下发亮的牙齿,年轻的拉苏斯忍不住打了个立颤。 娘嘞,这下要亲伶咯。 第90章 41.哈,你们这是自寻死路!【59/100】 第90章 41.哈,你们这是自寻死路!【59/100】 伊利丹·怒风最近一直在辛艾萨利附近巡猎。 他带著一支由黑鸦堡最精锐的游侠们组成的队伍,还有塔拉纳斯·风行者这样熟悉情况的“本地人”协助,不断的猎杀恶魔並收集情报让他的日子过得非常充实。 蛋哥还发现相比在黑鸦堡的团体作战,眼下这种“孤狼”的模式更適合他的发挥。 他在昨天刚刚收到来自黑鸦堡的命令,拉文凯斯领主说精灵反抗军得到了守护巨龙的支持,大军已经从黑鸦堡和其他精灵城市出发,开始向辛艾萨利进军並发起对恶魔的驱逐,以此维持各个城市之间的联络。 战爭显然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伊利丹也被赋予了重任,他和他的猎手们需要为大军寻找一些可以用於战场突破的进军路线。 很显然,拉文凯斯领主寄希望於巨龙的参战为地面部队打开道路,通过一次决战击溃辛艾萨利的恶魔杀入已经沦陷太久的首都之中。 但说实话,伊利丹对於这个战略不敢苟同。 就他这些日子所见的情况,恶魔们在这里盘踞的力量显然远超领主的估计。 或许拉文凯斯领主集结起来的精灵军团堪称军力强盛,但想要正面击溃辛艾萨利的恶魔是绝对做不到的。 不过就在他打算找个机会给大领主写封信说明自己的看法时,伊利丹突然收到了“老朋友”的召唤。 在意识到艾斯卡达尔大人已经接近了战场后,伊利丹欣然前去会面。 他孤身前来,並很快在辛玛洛神殿附近找到了白虎的踪跡。 此时已经是罗寧三人离开后的第二天夜晚了,但只剩下两人的猎群却没有因此停下狩猎,当伊利丹顺著战爭的气息抵达一处铸魔营地时,眼见白虎和一名身穿重甲的女精灵正在与整个铸魔营地的恶魔对抗。 它们有帮手! 高空中不断洒下的龙火极大的阻止了恶魔们的集群,迫使那些凶残之辈只能以小股力量对抗狩猎者,自然被杀的悽惨。 看到这一幕,蛋哥当即拔出背后的恶魔双刃上去“共襄盛举”。 多日的猎杀与作战已经让他可以很嫻熟的使用这恶魔风格的战刃,加上精灵们天生的灵巧让伊利丹迅速而从容的完成了由“施法者”向“魔法刺客”转型的过程,如今的他驾驭著双刃在下位恶魔之间纵横来回。 不管是暴戾的恶魔卫士,还是灵活的地狱犬在那过於锋利的残暴战刃面前都是一刀的事。 当然,就算伊利丹不参与,白虎和玛维还有头顶的红龙也足以屠灭这个小型营地。 毕竟这里没有难缠的邪能巨炮,也没有太多传奇恶魔坐镇,最重要的是,白虎携带著哈卡的猎鞭,让守卫营地的地狱犬根本就不敢靠近它,更別提对它呲牙哈气了,这一下子就让铸魔营地可以动用的武力少了近四分之一。 地狱犬可是这种小型铸魔营地里很重要的防卫力量,是最好的炮灰,眼下炮灰怯战甚至当场“叛变”足以让营地的恶魔指挥官抓破脑袋。 但幸运的是,好心的白虎显然不忍见没脑子的恶魔为了难题而头疼,因此它主动帮助对方解决了问题。 “噗” 身上插著埃辛诺斯战刃的恶魔的头颅被一扫而过的虎爪切掉,心臟的泵血让那腥臭的血液喷入高空,如鲜血喷泉一样甚是壮观。 这头蛮横的莫尔葛蛮魔本是很难对付的传奇暴徒。 后者夸张的肌肉组织与遍布伤痕的皮肤都代表著它是恶魔精英,但在两个很有脑子的猎手的协作下,它无脑的残暴根本没机会展现出来。 那上半身极为健壮到肌肉扭曲的尸体倒在了地上,让周围的邪能小鬼们胆怯的一鬨而散,红龙从天空喷下的火焰还在洒落,而“幼兽”玛维则借著恶魔们的混乱在迅速推进。 她严格按照自己的“狩猎导师”的指导,不在下位恶魔身上浪费时间,將猎杀目標锁定於恶魔巫师或者训犬者这样的“高价值单位”,將自己身为“高机动性板甲刺客”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缠绕著黑色月光的刃轮不断手起刀落,来自艾露恩赐予的杀戮之力正在不断的战乱打磨中展现出越发致命的锋芒。 但对於艾斯卡达尔来说,在杀死恶魔头领时,它的狩猎就结束了。 一鬨而散的恶魔不值得它浪费时间,便在风中现身,用锋利的虎爪刨开莫尔葛蛮魔的胸口,片刻之后,一串血肉模糊的共生刺细胞生物就被白虎抓了出来。 在伊利丹的注视下,它將其“餵”给了自己的共生刺细胞。 不过白虎的共生刺细胞最近吃的“太好了”,懒洋洋的破开皮肤用一种对“劣质食物”根本提不起兴趣的姿態,勉为其难的將这串最多“精良”级的恶魔共生物吸收掉。 “那是什么?” 伊利丹皱著眉头,问道:“看起来很邪恶,我记得,我在黑鸦堡也为您从埃辛诺斯身上挖到过同样的东西。” “一件武器”。” 在被摧毁的铸魔营地里,白虎简短的解释道:“和你手中的恶魔双刃一样,是来自燃烧军团赐予它们精锐战士的武器,也可以被其他生物使用,但如你所说,它很危险,会不断给你灌注来自恶魔的毁灭欲,並把你塑造成恶魔的样子。” “它会帮助我更好的杀戮恶魔吗?” 蛋哥追问了句。 这个问题让白虎诧异的看了一眼他,这才发现伊利丹確实和之前不一样了。 他还维持著曾经单马尾的髮型,但在手臂,脖颈上都多了很多复杂且繁琐的精灵符文,那些应该是某种用於强化奥术的刺青,在伊利丹战斗的时候,那些刺青会伴隨著他释放魔法而被点亮成微光。 就好像伊利丹换了一套“符文法师”的皮肤一样,一下子变成了“精神小伙”。 这会的蛋哥还没瞎,他能注意到白虎的目光,便主动解释道:“我离开黑鸦堡的时候,拉图修斯大师主动为我增添了这些刺青,它们来自古老的传承,能帮我更好的控制魔力避免之前的悲剧重演,不过对我而言,这些刺青更大的用处是可以增强我的法术威力...您的眼神中为什么带著鄙夷? 这些刺青会让您不舒服吗?” “你都纹身了,若本座还不鄙视你,那你岂不是白纹了这一套?” 白虎略带讥讽的调侃了一句,但伊利丹显然无法理解这个“梗”,因为纹身其实是精灵们的传统,月之祭司们都会在身上纹下歌颂月神的符文来表达自己的虔诚,更地狱的是,这甚至是他们从巨魔那里“继承”来的传统。 艾斯卡达尔也没有解释的打算。 一旦一个“梗”需要解释,那么它的趣味就会迅速消失到犹如鸡肋一般。 因此,白虎转移话题说:“如你所见,本座的猎群现在缺了两人,你愿意暂时加入吗?本座已经认可了你的猎杀本事,我们可以共同狩猎。 本座打算在辛艾萨利的战爭开始前完成30个传奇恶魔的狩猎试炼,玛维·影歌的成长很迅速,但她暂时还帮不上忙。 爪牙已经足够锋利的你,或许对此有兴趣?” “30个传奇恶魔?那几乎已经是附近所有铸魔营地的高阶指挥官数量了,这很危险...我的意思是,当然! 我对此很有兴趣,白虎大人。” 伊利丹舔了舔嘴唇。 这样的挑战很符合他狂野的胃口,不过隨后还有个大惊喜在等著他,白虎又说道:“之前在黑鸦堡承诺过会教你这对战刃的高阶用法,本座的月神秘法也已周转完毕,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用帮助你哥哥的方式帮助你。 但本座要声明,在本座传授你力量的时候,你的天赋也会被共享给我。” “这有什么?您帮了我们兄弟俩这么多,更重要的是,在猎杀恶魔这件事上,我可找不到比您更杰出的猎手了。 我们完全可以互相学习。” 伊利丹的性格虽然偏激且衝动,但年轻的他確实有一腔热忱,而且对於真正的强者极为仰慕,虽然白虎的力量无法用“强者”形容,但蛋哥亲眼见过白虎的猎杀气势与技巧。 他认为那正是自己成为“强者”所必须的东西。 因此,在听到白虎可以为他施加秘术时,伊利丹几乎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下来,但他却提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请求。 就在这被摧毁的铸魔营地的中心高地上,伊利丹指著外围那些被白虎震慑甚至討好的四处游走的地狱犬们,他对艾斯卡达尔说:“如果可以的话,白虎大人,我还想要学习这种控制地狱犬的秘法! 我想要藉助它们来更好的刺探恶魔们的虚实,在猎杀中有这样的地狱犬带路也能让我们更好的锁定目標,粗枝大叶的恶魔们可不会怀疑它们驯养的狗。 只要我掌握了这样的秘法,我就等於在燃烧军团中拥有了无数双眼睛”。” “真识货!不愧有一双罕见的天赐之目。” 白虎完全不掩饰自己对伊利丹的讚赏,同时对蛋哥的猎手天赋心怀“嫉妒”。 要知道,伊利丹根本没有接受过成体系的狩猎训练,他完全是依靠自己的眼界看到了这“恶魔训犬术”的价值。 当即不再多说,白虎的爪印就印在了蛋哥额头,伴隨著绿色的萤光飞散,艾斯卡达尔的精神如一头鱼儿一样跃入了伊利丹的精神中,但这一次的融合非常困难,因为伊利丹非常警惕,並非他不相信白虎,主要是性格使然。 “不要抗拒。” 艾斯卡达尔低声说:“相信你的猎群,相信你的狩猎伙伴,你我將分享彼此的力量让我们在狩猎之路上更加强大。本座为你展示诚意,让你看到我所掌握的技巧。” 白虎先一步开放自己的“技能库”,將自己掌握的所有技巧展现在伊利丹眼前供他学习。 如今还很青涩,唯有决心而无实力的蛋哥这一瞬眼都挑花了。 作为处於战爭中的战士,他渴望著力量,不管是熊猫人那精妙绝伦的武艺,还是白虎的各种猎杀天赋他都想要! 遗憾的是,他的精力有限而且潜能未被完全开发,导致他只能从其中挑选几样学习。 在伊利丹学习白虎的同时,他的天赋与力量也展现在了艾斯卡达尔面前,就和之前玛法里奥的面板展示: 【你正在瀏览伊利丹·怒风的人物信息,对方警惕而多疑却对你非常信任,因而你可以深度查看目標的状態。 目標具体信息如下: 名称:伊利丹·怒风种族:精灵·暗夜精灵(卡多雷) 阶位:英雄阶个体(传奇·临界,绝对实力已抵达传奇,尚未完成传奇试炼。) 职业:奥术师/猎人特殊职业:月亮守卫(与永恆之井建立了联繫,可以调动永恆井能量的精灵奥术师,职业传承允许使用一系列古老而强大的精灵魔法) 隱藏职业:光暗之子(未激活,该个体的命运註定复杂,他是某个宇宙级敘事”的重要一环。) 传说天赋: 能量统御(被赐予的独特双眼允许伊利丹敏锐感知、学习並控制一切他所能理解的能量类型,他对於各种能量释放激发的学习速度远超常人,並且可以承受不可思议的能量过载,是天生的能量驾驭者。) 神话天赋: 不朽猎魂(伊利丹拥有不朽的灵魂,他的一生都要奔行於狩猎之路,而他在诞生之时就註定不会被死亡困扰,不管遭遇什么样的危机都可以依靠自己从死亡的国度返回物质世界,儘管他尚未发现这一点) 评价: 伊利丹在出生之前就已经被很多“大人物”关注,因此在涉及他命运的抉择中,你这个不足以抗衡伟力的小猫最好不要乱伸爪子! 提示! 因多次援助和教导的恩惠,伊利丹·怒风愿意馈赠给你属於他的力量,传说天赋“能量统御”已习得! 丈的自然法术效果大幅度提升。 丈事天河之威形態下对於元素力量的吸纳存储极限大幅度提高,丈的元素技能破坏力大幅度提高,事驾驭大规模元素力量时允许丈对其进行“过载“,消耗丈的精力与体力,极大的强化丈的元素法术。 元素过载后丈將处於暂时(≥72h)的虚弱状態。 丈事武僧形態下的真气容量大幅度提高,真气於体內经络的运行速度大幅度加快,乗允许对现有真气进行提纯。 提纯后的真气將根据其元素属性不同而具备更强大的破坏力、治癒力、净化力和防御力。 同一时间仅允许提纯一种元素真气。 因能量统御天赋的获得,风暴之心进发出泰坦能量时对丈承成“阵营偏移”的生效速度减弱。】 “你蛋哥不愧是丈蛋哥,这个面板豪华程度绝不逊於玛法里奥了。” 白虎事心中又一次感觉到了“世界的乘差”。 和伊利丹以及玛法里奥这种“真正的天骄”相比,它竭尽全力抵达目前这一步也仅仅是跟上了人家的起点而已,最亨要的是菜鸡的白虎到目前为止,还没能得到哪怕一个神话天赋呢。 是谁说魔法世界没有阶级的? 人家这里的阶级更加赤裸,完全是按照天赋排序,投胎技术很一般的白虎,拿什么和这些又有天赋又肯努力的妖魔鬼怪同台竞技啊? 但既然蛋哥如此大方,白虎也不能差了事。 因此事共生印记的互相学习即將结束时,白虎很大方的挑选了少昊赠予它的“诸武精通”的蛙奇天赋额外共享给了伊利丹,艾斯卡达尔的蛙奇天赋很多,但大都源於野兽半神的馈赠,也只有这个专精於技巧提升的天赋是最適合现事正处於战斗风格转型期的蛋哥。 除此之外,蛋哥还按照自己的需求学习了战刃武器的高阶技法、哈卡的恶魔训犬术。 最亨要的是,他从白虎这里学到了各种恶魔的生物弱点。 儘管蛋哥无法使用“暗乌拳”这种精准打击技法,但作为註定要狩猎恶魔的猎手,这些被总结的恶魔弱点才是他此时最需要的知识。 不过,这也產生了一个“副作用”。 “所以,那种叫共生刺细胞生物”的恶魔细胞,居然可以反馈给共生者这些宝贵的学识,还能这么迅速的增加力量吗?” 伊利丹带著满脑子“新知识”以更精妙的技法挥动战刃事原地旋转两圈,宛如利刃之舞一般,他看著白虎脚下那被吞噬到只剩下一层皮的共生刺细胞,事心中打定主意想道:“艾斯卡达尔大人为了追猎恶魔不惜给自己植入这危险之物,它用生动的形象向我展示了真正的恶魔猎手”应该付出什么样的牺牲。 和它恢弘锋仔的觉悟相比,现事的我还是过於软弱了.. 既然接下来要狩猎30头传奇恶魔,那么我也有机会猎取自己的共生刺细胞。 我需要那种力量和学识,哪怕有危险但和它的收益相比也不值一提,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更好的屠戮し魔! 只有化身为比恶魔更强更狂野更冷酷的生灵,才有可能击败它们。 若无牺牲,何来胜利? 若要牺牲,从我叼始!” 伊利丹事自己脑海里思考乘未说出,但白虎似乎猜到了蛋哥的危险想法,它想要劝说但联想到刚才人物卡的“警告”,便理智的闭上了京。 伊利丹·怒风的命运確实复杂到让人望而生畏,白虎需要下定决心,才能决定自己是否真的要牵扯其中。 “我们必须赶事守护巨龙们的集结完毕之前抵达战场,这將是一场危险的行军,但丈事苏拉玛的胜利我已完全知晓。 毫无疑问,丈正是我此时最迫切需要的指挥官。” 黑鸦堡中,拉尔凯斯领主將自己的佩剑双手递给了手足无措的加洛德·影歌。 黑鸦领主欣慰的看著眼前的轻人,他將名贵的家族佩剑塞进了加洛德手里,拍著他的肩膀说:“丈让我想起了伊利丹,丈和那孩子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但丈们都是我们的人民事这危险的时刻最需要的英雄和勇士,所以不必担心其他因素,我们下午就要叼拔前往战场。 丈既然提议说阿兰希纳月神殿的废墟附近很適合大军驻扎,那么就由丈为大军引路。 那是丈取得胜利的战场,我也希望丈能为我们再带来更多胜利。 来自洛干萨兰的绿龙骑士將护送你和丈的战团前往那里,托雷斯王子和他悍勇的骑士们会配合丈清理道路。 好好梦,从轻人。” “您的看亨让我受宠若惊,大领主。” 加洛德此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態面对拉个凯斯的信任,他只能拄著那名贵的佩剑,沉声说:“我立刻前去与托干斯王子协调,务必会让大军安全抵达辛艾萨利附近,但...但恕我直言,將一切都押事一场决战上的想法很不妥当。 我无意指责您的战略,但我们需要为可能发生的更糟糕的结果提前做好准备。” “放肆!” 加洛德的发言激怒了大领主身旁的领主们,星眼將军大声说:“拉尔凯斯领主自一千从前就事为帝国效力,他打过的仗比丈听过的故事都多,丈虽有舌勛却也没资格如此大胆的指责大领主的战略。 想要指点江山就先展现出能耐,所以,做好你的事吧,从轻人。 “我...” 加洛德要反。 但想到泰兰德女士之前告诉他的关於伊利丹的故事,便强忍下来怒意,一边向拉个凯斯领主告別,一边事心中盘算如何应对即將发生的战爭。 来自指挥官的本能告诉他,这一次哪怕大领主集结了数个精灵城邦的军力却也大概率无法攻入辛艾萨利城中。 艾萨拉女皇麾下不缺少能征善战的统帅,如今四处作乱的只是恶魔,女皇的精仔军团还没出现过呢。 所以,那些上层精灵们又到底在等什么呢? 这场有守护巨龙乘与协助的战爭,真的会一切顺利的迎来胜利的结局吗? 第91章 42.艾斯卡达尔:完蛋!我被恶魔痴汉包围了【60/100】 第91章 42.艾斯卡达尔:完蛋!我被恶魔痴汉包围了【60/100】 隨著守护巨龙参战的消息被证实,而拉文凯斯领主为首的精灵反抗军兵出黑鸦堡,辛艾萨利周围的局势一下子变的激烈起来。 儘管艾萨拉女皇还高坐於她的宫殿之中,专注於操纵永恆之井的能量塑造出可以充许神灵通过的传送门,似乎对於她来说,已经在全国范围內风起云涌的抵抗力量只是不值得在意的些许风霜罢了。 但对於女皇麾下的上层精灵们而言,情况真的已经非常恶劣了。 城外游走的“恶魔猎人”的数量越来越多,每天都有铸魔营地被攻破的消息。 儘管那些恶魔领主们狂妄的表示些许反抗不值一提,但燃烧军团在不断的调动力量,甚至把用於进攻巨魔帝国的某些精锐恶魔都调动回来防守各处。 显然说明了恶魔们也在提高对反抗者的警惕。 哪怕永恆之井的传送门日夜不断的送来更多军团战士,几乎每隔几日就会有一尊恶魔半神越境而来,但这种“运输效率”相比燃烧军团曾经的世界毁灭进程而言还是过於迟缓。 艾泽拉斯是个很神奇的世界。 这里的空间非常稳定,甚至稳定的过了头,导致恶魔们在这里无法肆意打开巨大的邪能裂隙,它们的毁灭舰队也很难通过迁跃的方式直接进入这个世界中。 这就导致了最擅长“数量战”的燃烧军团,现在的兵力居然出现了捉襟见肘的情况。 当然,作为炮灰的下位恶魔数量是绝对充足的,可精灵们也不是傻逼。 作为一个高度发达的魔法文明,他们不会傻乎乎的跑出来和恶魔野战,当恶魔们对於永恆之井的封锁被打破之后,精灵城邦们迅速学会了据城而守打反击的策略。 依靠永恆之井这个“超级能量源”源源不断的能量补给,盛產施法者的精灵社会立刻就爆发出了让恶魔们头疼的抵抗力度。 它们可以依靠杀不完的下位恶魔轻易的包围那些精灵城邦,但缺乏精锐让迅速破城已经变的相当困难。 尤其是在各处的精灵城镇的居民都撤往附近大城市后,恶魔们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传出毁灭城市的好消息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此前一直低调的月神教派也开始猛猛发力。 来自艾露恩的神諭被传达到各处月神殿,在月之祭司们的坚定號召下,恐慌的平民正在被迅速武装。 精灵们虽然生育率很拉胯,但一个维持了五千多年的帝国其人口还是相当可观的。 最最重要的是,在森林之王和玛法里奥的不断劝说下,之前对恶魔入侵还没多少反应的荒野之神们终於加入了战场。 这才是让高阶恶魔领主们最头疼的敌人。 荒野之神作为生命原力的象徵造物是出了名的皮糙肉厚,各个都有驾驭自然伟力的绝活而且荒野之神都是野兽神,它们有自己的猎群和眷族,比如乌索克和乌索尔兄弟就是熊人的种族神,阿迦玛甘也有野猪人这样数量庞大,非常能生的眷族。 狼神戈德林更是整个世界所有狼群的共同“狼主”。 这就导致在荒野之神参战之后,燃烧军团开始面临一个很恐怖的局面。 那些曾经和精灵帝国八竿子打不著的“蛮族”们也开始主动参与到精灵帝国的反击中,拉文凯斯领主的部队里已经出现了熊人、牛头人和野猪人战士。 一个潜能可怕的“泛文明联军”正在成型。 燃烧军团一万多年的毁灭之途中遭遇过很多次这样的事,实际上绝大部分时候,一旦恶魔们出现在某个世界,附近数万光年內的所有生命都迫切的渴望它们直接原地暴毙。 恶魔倒是不怕被围攻,源於灵魂中的残暴战斗欲让它们甚至乐於打一场伏击战。 但问题在於艾泽拉斯的特殊性导致这个世界的凡人种族不但多而且质量还都很不错,在其他世界最多一两个荒野之神在这里有一大群! 那些形態类似的洛阿神就更多了。 这些异动都註定了接下来將是一场真正的“硬仗”,足以载入燃烧军团战爭史的那种。 而如果说,以上这些消息仅仅是让坐镇永恆之井的污染者阿克蒙德感觉到麻烦的话,那么在確认守护巨龙们也参战后,就连大恶魔君主的脑袋都疼了起来。 它以前没有和巨龙交战过,但它很清楚,但凡能被一整个世界冠以“守护者”头衔的生物都没那么容易对付,而且根据艾萨拉女皇收藏的典籍显示,守护巨龙真的具备某些源於“万神殿”的泰坦赐予的威能。 这些巨龙是纯正的“秩序造物”,和代表混乱的恶魔简直是天敌一样的关係。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为了应对军团此时面临的危险,污染者也发了狠。 它向艾萨拉提供了一条建议,於是很快,女皇摩下那些一直在养尊处优的上层精灵们便被徵发了“劳役”,女皇要求自己摩下的精灵领主们派遣所有的施法者进入永恆之井,在恶魔领主们的指挥下加快传送进程。 这是一条很简单的命令,然后很快,服从女皇的上层精灵们就意识到了他们在恶魔的大召唤里起到的“独特作用”。 简单点说,他们充当了重要的...祭品! “啊。” 悽厉的惨叫声迴荡在永恆之井周围,那黑色的井水翻滚著吞吐出暴戾的能量,在形成浪花的一次拍打中就將好几名被丟入其中的上层精灵巫师吞没。 这是一次惩罚。 因为这几个傢伙居然敢在大恶魔君主眼皮底下“摸鱼”,而“献祭”的效果拔群,当几个精灵巫师被捲入那邪能传送门后,对面立刻就有了反应,一个大块头的纳斯雷兹姆双爪扣著传送门边缘跳了出来。 其惨白的脸上遍布狡猾和恶毒,又彬彬有礼的向站在永恆井岸边的污染者俯身致敬。 “纳斯雷萨军团向您报导!尊贵的污染者,恐惧魔王的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我的族人们正在等待召唤和登陆。” 恐惧魔王的领袖,大恶魔提克迪奥斯非常虚偽的说:“巴纳扎尔统率的毁灭舰队也已靠近艾泽拉斯星域,您很快就可以指挥自己的邪能战舰点燃这个世界了。” “呵,这可真是个好消息,除了巴纳扎尔的舰队抵达的时间比预期晚了十五天之外。” 污染者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但我能理解巴纳扎尔的困难,毕竟它明面上服从我,私下里却也要接受欺诈者的指令。哪怕,我才是这场入侵的指挥官。” “您说笑了,纳斯雷兹姆们对您的忠诚日月可鑑!” 提克迪奥斯不敢再多嘴了。 两位大恶魔君主之间的矛盾不是它这样次一级的大恶魔能参与的,作为毁灭之神萨格拉斯的左膀右臂,污染者阿克蒙德和欺诈者基尔加丹已经站在了恶魔体系的顶点,虽然都是大恶魔,但不管是权势还是力量都显然有高下之分。 这狡猾的东西告罪一声就跑去接受任务开始干活,在它身后的传送门中有源源不断的纳斯雷兹姆恶魔进入物质世界,其中还混杂著强悍的埃雷杜因末日领主们。 但这些傢伙很悲催。 它们的种族领袖卡扎克刚刚死掉,这让它们失去了拒绝一切命令的可能,只能接受被污染者冷酷的派去最前线当指挥官的命运。 反观那些同样在不断进入物质世界的安尼赫兰深渊领主就是另一套待遇。 这些“大屁股”们最近过得很舒服,有破坏者玛洛诺斯的庇护,它们分配到的阵地和战场往往都比较“安全”而且都能立功。 所以说別看恶魔们残暴无情,但燃烧军团作为一个横行星海几万年的暴力军事组织,其中的派系斗爭之复杂完全不逊於艾萨拉女皇的宫廷政治,而且恶魔们的种族天性决定了这样的內斗烈度超乎寻常的激烈。 它们都不会在物质世界死去,因此,大规模死亡也只是这种权势斗爭的“附属品”罢了。 不过以上这些上位恶魔族群对於污染者来说都是“外人”。 它和基尔加丹都出自一个叫“阿古斯”的世界,它们投靠军团的时候带著全体族人一起卖身,这意味著污染者也有自己的“眷族”。 那些名为“艾瑞达”的红皮恶魔巫师们才是阿克蒙德真正的心腹力量。 目前守卫艾萨拉宫殿和永恆之井的,除了玛洛诺斯直属的精锐恶魔外,就是这些狡猾、冷漠又残忍的艾瑞达巫师,它们除了拥有恶魔的力量之外,还拥有恶魔没有的智慧,其智慧程度和魔法理论水平之高,让艾萨拉女皇也嘖嘖称奇。 甚至已经有会来事的艾瑞达女性恶魔领主加入了女皇的宫廷侍女团,成为了“荣誉侍女”呢。 “我回来了!艾泽拉斯,精灵们,你们的领袖回来了!” 伴隨著一声低沉而喧囂的咆哮,一个体態异於其他恶魔的古怪傢伙出现在了永恆之井的传送门中。 它粗鲁的推开眼前拦路的恶魔,甩动那野兽一样,顶端长著尖锐尾鬃的尾巴,迈著沉重的魔蹄进入物质世界。 它的外貌很惊悚,自腰部以上的部位与曾经的暗夜精灵躯体类似,但它脖子上长出了暗红色的鬃毛与散乱的长髮几乎融为一体,在肩膀,腰部与腿部也有同样的野兽鬃毛,灰白的皮肤之上长著一层魔鳞让它几乎和恶魔无异。 其指尖生出了尖锐的爪子,头部生出了恶魔们黑色的双角,类似羊的下半身还有反曲蹄子,就像是某种融合之物。 这源於恶魔熔炉塑造出的新躯体强大而暴戾。 在它的每一次呼吸中都有暗影与邪能混杂的能量环绕著它,让那双似曾相识的暗红色玛瑙双眼都倒映出毁灭的怒火。 曾经的上层精灵领主,如今的“始祖萨特”萨维斯回来了,燃烧军团履行了对它的承诺,哪怕在它遭受了惨烈的失败之后,恶魔之主依然赋予了它光荣的“晋升”,而如今这幅尊荣自然就是“升魔”之后的体態了。 它成为了一名“半神”。 虽然力量相比“欣赏”著这副扭曲姿態的大恶魔阿克蒙德而言依然不值一提,但对於那些正傻乎乎的看著它的上层精灵们来说,萨维斯堪称“一步登天”了。 它不但得到了力量,从那躯体之中蕴藏的已经恶魔化的灵魂里也能判断,它已经从恶魔之主手中得到了“不朽”。 它和其他恶魔们一样,將不会在物质世界中真正死去了。 这让那些萨维斯最忠诚的精灵僕从们欣喜若狂,哪怕他们的领袖已经完全无法从外表判断身份,但这些傢伙依然一眼就认出了萨维斯大人,因此,在萨维斯踩著那黑色的池水傲慢的抵达岸边时,立刻就有数十名精灵巫师们向它跪倒並献上忠诚。 这一幕让阿克蒙德更加满意了。 它就喜欢这种有力量但不完全依赖力量,懂得利用狡诈的智慧“团结人心” 的恶魔领主。 它们往往是燃烧军团入侵某个世界最好的“带路党”,而在镇压本地生物的事情上,这些熟知內情的“二鬼子”也要比恶魔们更加凶残且更有效率。 “我听闻您遇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麻烦?” 萨维斯恭敬的向阿克蒙德俯身,它用萨特那特有的阴暗语调说:“请给我的追隨者们一点时间,待我为它们分享了永恆的萨格拉斯主人赋予我们的力量祝福后,我將立刻动身为您解决问题。 再没有人比我更理解我那些可笑的同胞们,上层精灵只有在勇士的带领下才能迸发出对抗女皇的勇气,因此只要斩断那颗敢於咆哮的头颅,怯懦的心智就会压垮那些懦夫,让他们乖巧的重新臣服於女皇座下。 在库塔洛斯·拉文凯斯倒下之后,那些精灵反抗军就不会再是问题! 真正的问题在於那些粗鲁而野性的荒野之神,它们是野兽並不懂得审时度势。” “它们是我的猎物。” 阿克蒙德挥舞著手指,隨意的说:“你的同胞们正在试图攻入辛艾萨利,还有守护巨龙在协助他们。” “协助?哈哈,您可真会开玩笑!” 萨维斯就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它毫无礼仪的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隨后才对阿克蒙德解释道:“您显然对这个世界暗藏的某些古老邪恶的伟力还不够了解,我尊贵的污染者,巨龙之中隱藏著可怕的阴影,有某些深藏於黑暗中的力量要借著这场战爭彻底摧毁那些多管閒事的大蜥蜴。 唔,我可不是在乱说。” 始祖萨特指了指自己隱藏在鬃毛中的耳朵,它对阿克蒙德说:“恶魔之主赋予了我独特的听力,在萨格拉斯主人赐予的暗影之力中,我可以清晰的听到来自艾泽拉斯大地之下的黑暗震颤。 我还听不懂那些黑暗的波澜代表著什么,但我可以向您保证,那些黑暗之物的触鬚已经刺入了巨龙的团体之中。 因此根本就没有什么协助!这只不过是另一个阴谋罢了。 您根本不必担心所谓的巨龙和凡人联合,我们甚至都不需要参与只需要熬到恰当的时刻,便可以坐视这个世界的劣等生物们自相残杀。 但...” 萨维斯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对阿克蒙德说:“恶魔之主给我这些能力的同时也给了我一个任务,萨格拉斯主人厌恶那些黑暗之音,祂要求我们在他抵达这个可悲的世界前,把那些碍眼的虚空之物尽数处理掉。” “唔,你说的是上古之神”,那些来自虚空的贪婪渣滓,它们在这里也理应在这里,如果连我们的主人和可笑的泰坦们都渴望得到这个世界,那么虚空狗辈们在此伸出爪子也可以理解。” 污染者不愧是恶魔之主的左膀右臂,萨维斯只是开了个头,它就明白了萨格拉斯主人的意思,阿克蒙德点头说:“这確实是碍眼之物,我们的主人非常討厌这些污秽的玩意儿,每一头上古之神被从阴暗的洞穴里挖出来时都会让萨格拉斯主人的毁灭怒火燃烧更甚,因此,在处理掉可悲的反抗者之后,燃烧军团的大军就要对这个世界展开一场大清理了。 去吧,做好你的事。” “遵命,阁下。” 萨维斯很体面的退走。 片刻之后,在女皇宫殿的一处偏殿中,萨维斯坐在阴影中的奢华座位上,看著眼前恭敬侍奉的几名精灵领主。 它的利爪中跳动著阴影和邪能交织的火焰,问道:“萨洛佩恩、萨瓦里克、奥兹恩,我最忠诚的侍从们,你们谁先来拥抱这晋升之力?” “我来!” 名为萨洛佩恩的上层精灵带著对力量的渴望上前一步,他单膝跪地,亲吻著萨维斯那黑色的魔蹄,夸张又肉麻的歌颂道:“我听见了你向邪能真神的恳求,知道了你崇高而无私的梦想,您是上层精灵唯一的天选之主,这世界上的不纯净和不完美应该被消除! 卑微的我很愿意成为您的屠灭之手。” “很好。” 萨维斯满意的露出狰狞的笑容,很显然,即便完成了升魔学会了享受毁灭的欢愉,但曾经身为高位者的那些喜欢听肉麻吹捧的“爱好”並没有隨之离去。 它又看向其他两名因为被同伴抢了先没办法更好的舔而懊悔的领主,它拉长声音说:“至於你们两个,我有个私人的任务要交给你们...那头白虎,让我蒙受屈辱的艾斯卡达尔!它此刻肯定就在城外,它在窥视著萨格拉斯主人的大军,绝望,狂野又愚蠢的想要偷走胜利。 去! 找到它! 在这场反抗者终將收穫绝望的战爭里,我要亲手处决它並把它的尸体製成武器,把它的灵魂分作器灵,以此来永恆折磨它並洗刷它带给我的所有屈辱与不幸。 谁先找到艾斯卡达尔,我就在註定被萨格拉斯主人赐予我们的世界里给它权势和力量。 想要这份主宰世界的权势吗? 去找吧,我把这份慷慨的馈赠藏在了我必然到来而且必然实现的復仇里。 去找到那白虎! 它赋予我的耻辱,我將十倍奉还;它询问我的问题,我要亲乡告诉它答案.. 呵呵呵,狂怒与憎恨,多么美好的相逢啊。” 第92章 43.天谴之门·上古之战復刻版【61/100】 第92章 43.天谴之门·上古之战復刻版【61/100】 飞旋的埃辛诺斯战刃如切割的圆锯,呼啸著冲入天空,將试图飞离战场的末日领主斩断了左翼。 儘管只是切掉了那恶魔燃烧翅膀的一截,甚至没能完全割开后者的肌腱,但依然让恶魔失去了滯空能力,后者失去平衡坠向地面,手里的燃烧斩首剑还抢起来试图自保。 但在下方投掷出武器的伊利丹冷漠的注视中,一道刺眼的雷光冲天而起。 激烈的电弧击穿空气带来的嘶鸣声像极了数百只鸟儿扯著嗓子的鸣叫,宛如雷霆巨人打出的“升龙拳”,击中坠落传奇恶魔的瞬间就將它拖入了雷蛰的地狱中。 那傢伙坠入地面时还没死去,但身上的两处死穴被雷电贯穿带来的痛苦让它如颤抖的蛆,只能在地面发出杀猪般的哀嚎,隨后就被风中现身的巨型猛虎用利爪拍碎了脑袋。 就像是破开西瓜的闷响,在新生出的“霸主之力”的猛击中把红的白的以一种充满爆发力的方式喷溅出去。 艾斯卡达尔看了看自己爪子上缠绕的雷光,元素力量的匯聚比数天前强了好几倍,伊利丹共享的“能量统御”天赋正在生效,让白虎甚至不需要主动激活自己体內的生物电,天河之威形態下就能自动將元素编织强化为足以杀敌的力量。 开惯了手动挡,再去开这种“自动挡”的感觉真不错,让白虎心情愉悦。 它用爪子撕开末日领主的躯体,挖出心臟用於泡酒,又將那鲜血淋漓的共生刺细胞生物抓出来却没有自己用。 它体內的共生细胞已经看不上这种弱气的“营养”。 艾斯卡达尔的爪子一挥,那团恶魔细胞就被丟向了伊利丹,后者正拔出插在地面的战刃,就像是脑袋后长了眼睛,回身一抓就將丟来的东西扣在手中又將那狰狞之物靠近自己的手臂,像是在餵养“宠物”。 嗅到了美味的共生刺细胞迅速在伊利丹手臂皮肤下游走,破开皮肤一□“咬”住了食物,很快就將其吞食。 整个过程里,蛋哥都面无表情。 他显然已经適应了这副惊悚的画面。 白虎迈步上前,打量著伊利丹皮肤上那一层“魔鳞”,它呈现出和暗夜精灵皮肤相似的灰暗,因此不仔细看还真难以发觉,但能在短短数天之中让魔鳞完全覆盖躯体,证明伊利丹的共生恶魔细胞的成长也极为迅速。 另外,伊利丹的“指甲”越来越长,而且有向“爪子”演变的趋势。 “这是第24个。” 艾斯卡达尔瞥了一眼伊利丹手部如野兽鳞甲般致密的魔鳞,说:“看来我们的狩猎目標难以在开战前达成,真是让人失望。” “倒也不必如此气馁,地面战爭开始后我们还有机会,恶魔们也在调动,我的地狱犬告诉我,辛艾萨利的传奇恶魔数量在激增。 那些都是极好的猎物。” 伊利丹感受著体內的共生刺细胞反馈的力量,他感觉到喉咙的不適又一次滋长,就像是某些怪异的变化正在喉部发生,甚至有种下一秒就要“喷火”的感觉。 这让他的声音都比之前更沙哑了一些。 年轻的精灵猎手甩了甩战刃上的魔血,仰起头看向辛艾萨利的天空,阴沉的云层中有巨大的身影成群结队的飞过这战场。 那是巨龙。 这些自称为“世界守护者”的生物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存在,从三天前开始,各色巨龙就开始在这片区域出没,它们以一种非常积极的姿態对辛艾萨利周围的铸魔营地展开了清理。 这些大傢伙的实力惊人,它们组成小队从高空喷射覆盖性的龙火就足以摧毁那些小营地,这也是白虎和伊利丹最近几天的“猎获”飞速减少的主要原因。 “没礼貌的傲慢蜥蜴。” 白虎蹲坐在这混乱的铸魔营地中,面露凶光的评价道:“隨意闯入他人的猎场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若非此时恶魔在前,非要让它们狠狠吃个苦头才行。” 伊利丹挑了挑眉头,心说这艾斯卡达尔大人也会吹牛皮。 在巨龙们活跃行动的前提下,就您老这实力也当不成猎手啊,真敢独自去猎龙的下场估计要被巨龙们关进笼子里送回海加尔山“叫家长”了。 当然,蛋哥还是有点情商的,这话憋在心里没敢说出来,而是换了个话题,说:“风行者给我送回了消息,拉文凯斯领主的指挥部已经前进到了阿兰希纳附近,就在此地的北部。我要向您暂时辞行,前去向大领主匯报战果和侦查情况。 您要隨我一起去吗?” 白虎摇了摇头,在它身后的营地里,自己训练的“幼兽”玛维还在猎杀呢。 那是月神布置给自己的kpi,它必须儘快把玛维带出来,最少让玛维在凶狠的狩魔中突破传奇阶位才能算“训练结束”,好在影歌女士天赋一流,执行力惊人而且和黑月力量相性完美。 儘管这段时间的猎杀都是白虎和伊利丹挑头,但玛维才是三个傢伙中进步最神速的那个。 她本就是英雄阶位的高阶祭司,基础是有的,现在找到了正確的道路又有神灵赐下的伟力,个人实力的增长自然一日千里。 “你去吧,別耽误时间。” 艾斯卡达尔在原地和伊利丹告別,说:“本座知道小泰兰德也在拉文凯斯领主的军队中,你或许是时候去见见她,也好慰藉你已冷下的心。 但本座还是要提醒你,伊利丹,共生刺细胞带给你的残酷,暴虐和冷漠只是一种诱惑性的假象。 你不能沉浸在其中忘记自己还是个人。 虽然只有武僧才会刻意修炼心境,但为了你的未来著想,我劝你从现在开始认真冥想,熊猫人的冥想法你也学会了。” “感谢提醒,但我依然记著我们还有6头尚未兑现的猎物,所以,交给我吧,阁下。我会在来去的路上带领我的猎群,尝试著完成最后的狩猎。” 伊利丹冷冷的点了点头,故意装酷的他不想让白虎察觉到他心中对泰兰德的思念,便转身吹了个口哨,很快就有一头体型庞大的精英地狱犬跑了过来,作为伊利丹独特的“载具”驾驭著他离开了这处战场。 那是蛋哥在这段时间培育出的“猎犬”。 他用哈卡的训犬术训练並投餵传奇恶魔的血肉乃至心臟,使这残暴的邪能野兽迅速成长,甚至隱隱有了几分邪能野兽领主的气势。 在伊利丹离开之后,白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天空中飞来飞去的巨龙,转身化作疾风冲向战场,协助玛维完成狩猎的收尾。 巨龙们不会靠近这个营地,因为天空中已经有克莱奥斯特拉兹在提供支援。 这在巨龙们看来就是年轻的同胞正在战火中独自歷练,因此,除非年轻红龙主动呼唤支援,否则其他巨龙不会介入它的狩猎。 巨龙们其实也有野兽般的习性,它们对於“狩猎”的理解和艾斯卡达尔这样的地面野兽稍有不同,但大体上遵循著同样的残酷成长逻辑。 隨意打扰其他巨龙的狩猎,在巨龙军团里也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遗憾的是,这些傲慢的四脚蜥蜴只会把这种“礼貌”用在同胞身上,对於白虎划定的猎场,它们显然缺乏尊重。 “感觉如何?” 在最后一头艾瑞达恶魔巫师被白虎从隱形中抓出,又被玛维用暗影突袭杀入影子里,旋转披风来了个刀阵旋风切断施法的手指再被一刀砍翻后,白虎看著自己的“学徒”,问道:“你已在兽群中隨我狩猎了二十一天,大小近百次战斗已让本座教会了你真正的猎杀,所以,你做好独自狩猎的觉悟了吗?” “我觉得我可以,但长存的月光叮嘱我应当更谨慎一些。” 玛维甩动刃轮,让魔血滑落,在那遍布战痕的黑色猫头鹰战盔之下,她瓮声瓮气的说:“艾露恩女士觉得我还有所欠缺,因此我希望跟隨您继续狩猎,直至自己的杀戮技巧打磨至完美。” ““完美”是个很可怕的概念,玛维。” 白虎摇了摇头,非常忧伤的看了一眼自己人物卡上在多日杀戮之后仍未抵达“大师”的职业领悟度。 它提醒道:“熊猫人的武僧们同样追求技巧的极致,但那些武僧大师往往要用一生的时间打磨自我,而你参与战斗却还不到一个月。 不要那么好高騖远,先成为“战斗大师”再说吧。” “您教导的是。” 玛维·影歌没有辩解。 她如侍奉月神那样追隨著月神的圣兽,在她心中这一切都是信仰的试炼,而她確確实实从这大半个月的狩猎与追討中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因此这一切都是月神的教诲! 辩解无用,只需追隨即可。 她询问道:“拉文凯斯领主的大军已抵达战场附近,而且守护巨龙也开始了主动的狩猎清理,辛艾萨利的围城战一触即发,我们是否也要调整行动策略?” “我们先躲起来。” 白虎盘算著时间,说:“本座知道你担心自己的弟弟,但情况不明的情况下要谨慎一些,克莱奥斯特拉兹的存在会让巨龙不会在意我们的行踪。 我们先靠近精灵的阵地,看看事情下一步如何推进。” 话音刚落,天空中飞来飞去警戒的年轻红龙就飞落下来,在和克拉苏斯分开之后,这实力本就不怎么强的红龙更加虚弱了,白虎甚至不敢让它在低空进攻恶魔,只让它在高空喷洒龙火支援顺便和傲慢的其他巨龙们打交道。 “克拉苏斯他们正在从巨龙群岛返回!” 年轻的红龙对白虎说道:“它和我之间可以维持模糊的精神联繫,它让我转告你,巨龙群岛的行动非常成功,很多蓝龙都因誓言石被进攻而被迫回到龙岛,那头绿皮兽人还在罗寧的帮助下,从黑曜石圣地偷取了大量黑龙蛋存放在了一个叫离岛”的地方。 那里是巨龙群岛的海外小岛,还有蓝龙守卫很安全。 罗寧在中途和它们分开去了纳萨拉斯城,克拉苏斯正带著兽人赶来正面战场,那个叫亢祖”的荒野之神庇护它们在梦境中快速前进。 最多到傍晚,它们就能前来和我们匯合。” “让它们加快速度,越快越好!” 白虎看了一眼天空尽头,那里浮现出的巨大龙影让它心中不安,它提醒道:“龙王们已经出现在了战场,它们必须立刻回来!另外,请亢祖通知森林之王,就说...他的“养母”即將遭遇大危机,急需他前来救命。” “蓝龙军团的誓言石还好吗?我听闻那里前几天遭遇了袭击?” 红龙女王阿莱克斯塔萨拍打著巨大而优雅的龙翼,捲起苍穹之上的风暴推动自己近130米长,翼展近300多米的超巨型躯体匀速向前。 儘管本体宛若一座飞在高空的小山般庞大,但优雅而威严的姿態与流线型的匀称身姿让它並不显臃肿,反而有种深入心灵的“力量美”。 在她身旁飞行的蓝龙之王体態稍小一些,那对包裹著魔力能量的龙翼也更袖珍,结晶化的龙爪和龙角让这位魔法之王与自己的表亲相比更神秘。 面对红龙女王热心的询问,蓝龙王玛里苟斯语气愤怒的回答道:“誓言石本身並未受到破坏,但那些可恶的袭击者用神秘的方法搅乱了碧蓝档案馆的能量流,我本不打算派遣那么多蓝龙返回祖地,可无奈被搅乱的能量流需要强大的巨龙护持和调理,因此只能將我的妻子和兄弟派遣回去。 辛达苟萨和塞纳苟斯都是年长而稳重的巨龙领袖,我相信它们可以完美的处理问题,不过这次分兵让蓝龙军团在今日只能出动一半成员。 耐萨里奥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我一会或许需要向它单独解释一下。” “不,耐萨里奥和你乃是真正兄弟,我们的表亲没有那么刻薄,它真正的不满来自於黑曜石圣地也受到了同样的惊扰,玛里苟斯。” 红龙女王轻声解释道:“几乎就在碧蓝档案馆受到袭击的同时,黑曜石圣地的龙蛋存放地被突破。 看护龙蛋的化者龙人被打伤,最少一百五十枚龙蛋失窃,这是性质非常恶劣的行为,若非我们此时要驱逐恶魔,这件事的严重程度都足够让耐萨里奥亲自出面追捕窃蛋者”了。” “原来如此。” 玛里苟斯点了点头,它语气严厉的说:“等恶魔被击退之后,哪怕在整个世界范围內追踪也一定要把窃蛋者和袭击者抓出来,而且別怪我多想,阿莱克斯塔萨。 那伙人如此熟悉巨龙们的家园,这显然不是偶然事件。 我怀疑,巨龙军团內部可能出了內鬼!没准是化身巨龙们的余孽在这个时代又开始作妖了。 在鳞裔之战”最后,你曾私下里释放过一些本该被长期拘禁的余孽,不是吗?” “不是它们,我可以用我的名誉保证!” 红龙女王还想解释一番,但低沉的號角声在远处的精灵首都中响起。 源於燃烧军团用於进攻的號角低沉又刺耳,还带著怪异的精神衝击,让好几头过於靠近精灵首都的巨龙都受到了影响,它们的飞行轨跡失控坠向地面。 仁慈的红龙女王目光紧缩,来不及和玛里苟斯多说什么,巨大的双翼缩起让自己如坠落的燃烧陨石般飞向那处战场。 它要救下那几头即將被恶魔围攻的巨龙,而其他红龙们看到女王都上了也不再等待,大量的红龙从各个方向扑了过去,和浩浩荡荡杀出城市的飞行恶魔们撞在一起。 玛里苟斯在空中释放了龙语魔法为自己的同伴加持防御,顺便调动寒冬的咆哮风暴席捲过低空,把那些下位恶魔冻结坠落。 不过蓝龙王是智慧的象徵,它没有鲁莽的加入战斗,而是带领著自己的族人加速飞行靠近在战场正面严阵以待的黑龙阵地。 “耐萨里奥!” 玛里苟斯在空中喊道:“恶魔们已经主动发起了攻击,你的神器呢?你不是说恶魔之魂”的威能足以摧毁一切恶魔吗? 以守护者的名义,让这些来自外层空间的暴虐之物感受一下这个世界的力量!” “唔,神器,是的,我的神器就在这里。” 体型比红龙女王还要大一圈的黑龙王耐萨里奥发出了咆哮声。 在它的命令下,严阵以待的黑龙们向外散开,而一枚闪耀著宏伟力量的金色圆盘被耐萨里奥释放出来。 相比巨龙的体型,这玩意確实有些过於袖珍,甚至精灵用双手都可以握住它。 然而袖珍的体態不代表这东西的弱小,在它被黑龙之王释放出来的瞬间,连永恆之井旁的污染者阿克蒙德都仰起头。 大恶魔君主燃烧著邪火的眼睛深处罕见的浮现出紧张与畏惧,但紧隨其后的就是无尽的贪婪。 不愧是艾泽拉斯! 不愧是让萨格拉斯主人都念念不忘的神奇世界。 这个世界中诞生的神器如此强悍又勾人心魄,可惜...这玩意暗藏的力量註定无法被恶魔们的使用。 如果阿克蒙德不想因为一颗愚蠢的神器就失去萨格拉斯的信任,那么它就绝不会碰这强大却又充满了剧毒的玩意。 强悍而威严的黑龙之王让名为“恶魔之魂”的神器悬浮在自亚额头前方,就像是一轮金色的太阳笼罩著它庞大的头颅。 它土黄色的蛇瞳扫视著地面,源於大地守护者的威能让它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附近大地上的一切变化。 它知道精灵们的军队在恶魔號角响起后正在奔赴战场,它知道辛艾萨利的大恶魔们正在咆哮著呵斥恶魔们加开毁灭战爭,它知道保志世界的守护巨龙们正在陆续登场,甚至在梦境中亦有异动。 整个艾泽拉斯目前最具代表性的几股力量皆已聚集在此,这场战爭的结果毫无疑问將直接决定世界未来的归属。 精灵、恶魔以及那些粗鲁的荒野之神都想要夺得艾泽拉斯,但这个世界註定只能属於... “它们都在这!” 那个从不知何时起,就一直深藏於耐萨里奥心智中的阴暗声音狂乱的尖叫道:“所有阻碍费统治世界的力量都已在这了,强大的神器可以扫令它们,精灵、恶魔、巨龙!它们只是这场宏伟征服的序曲,在烧光万物之后,那些隱藏於世界之下的可笑泰坦守护者们也会被费从洞穴里抓出来捏死。 泰坦、月神、恶魔、死亡、圣光,它们都想要这个世界,但这个世界註定只能属於费! 也只有在费的强悍而负责任的统治下,这个世界才能变的更完美,那才是艾泽拉斯需要的最妥善的保护”,而不是执著於泰坦赋予费的可悲职责。 上吧,纳萨里奥,註定统治世界的黑龙之王。 向整个世界展现费的力量与威严。” 恶魔之魂的金色流光似乎感知到了使用者的情绪变化,正在有序释放的能量很快就变的暴躁起来,这让已经靠近黑龙王的玛里苟斯察觉到了不对,它正要出言提醒就见一道湮灭万物的金光洒向战场。 在恶魔之魂射出的光辉下,数以入计的恶魔被一击抹去,一起被击溃的还有辛艾萨利的城墙。 那高耸之物在金光耀中宛如阳光下的积雪般悄然融化。 整个战场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恶魔们连嘈杂的咆哮都不再发出,而黑龙之王眼中倒映出臣服的万物。 它显然享受著这种源於恐惧的死寂,宛如亲歷一场无声的加冕。 “要来了...” 地面的一处偏僻山坡上,蹲坐在那的白虎站起身,摇晃著身体活动肌肉,就像是做好狩猎准备的野你。 它对手持刃轮的玛维说:“睁大眼睛看著吧,这一幕必將永远的被记录在歷史”中,但费要记住,苍白女士让费身负月光行走於大地,就是为了避免这样的悲剧在以后的时代重演。” “所以,我们要介开吗?” 玛维压制心中对巨龙的恐惧,低声问了句。 白虎点了点头,盯著亏空中绽放金色流光的神器,它说:“当然,猎物就在那,猎手已经跃跃欲试了。” 第93章 44.命运如白纸等待挥毫泼墨,我將留下属於自己的爪印【62/100】 第93章 44.命运如白纸等待挥毫泼墨,我將留下属於自己的爪印【62/100】 “巨龙的神器何其威严!” 驾驭著武装夜刃豹在数以万计的战士们簇拥下赶往战场的黑鸦领主感慨了一声,就在刚才,他和他的指挥官们亲眼看到了那缕金光照耀下被毁灭的恶魔与被夷平的城墙。 这种伟力让最强大的精灵施法者们都为之失声。 就在拉文凯斯身旁,同样骑乘著夜刃豹的法罗迪斯王子更是精准计算出了那道能量光束的能级。 “无法阻挡!” 这位魔法王子用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声音说:“它的破坏力已经超越了目前我们已知的所有法术,能与之抗衡的恐怕只有永恆之井本身,以及那些被激活的创世宝物。 这绝非凡人可以触及的力量。” “连您这样的魔法半神也不行吗?” 同样被嚇到的星眼將军颤颤巍巍的问了句,这个问题让法罗迪斯王子眼神古怪的看了胆怯的贵族一眼,他摇头说:“即便是半神的防御强度也是有极限的,在无法抵挡那神器的湮灭光束的情况下,我这样的施法者在巨龙面前,和普通的螻蚁也没什么区別。 我甚至看不懂那神器的能量生效方式,看起来不太像是奥术生效的规则,或许是只有巨龙们才了解的魔法奥义。 但往好处想想,巨龙们今日站在我们这方,它们是我们的盟友。 有如此威猛的神器支援,恶魔们带来的威胁註定会被抹除...嗯?稍等一下,我的传讯符石在跳动,肯定是有重要的消息。” 法罗迪斯王子拿出了一块用於远距离传送信息的魔法符石,將心智沉入其中解读来自纳萨拉斯城的讯息。 这条信息直接来自艾尔婭·蓝月院长,但信息的內容却是由上个月离开纳萨拉斯城,但在昨夜突然返回的罗寧大师编写的。 在解读了信息內容之后,法罗迪斯王子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缕不可思议,就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夸张的玩笑,心中甚至有种荒谬的感觉。 这一瞬他以为罗寧大师疯掉了。 但隨后就抬起头看向远方的高空,苍穹之上的巨龙们正不断的现身,就像是阅兵一样按照不同的归属分散排列。 这些隱世的世界守护者们威风异常,军威强大到不可战胜,让凡人为之心醉。 而在传说中的“大地守护者”,黑龙之王耐萨里奥的操纵下,衝出城市的恶魔们被神器光束不断的屠戮,已沦为邪魔之地的辛艾萨利城市本身也在被不断的摧残,一向凶残暴虐的恶魔们甚至出现了溃败,它们在神器的压迫下四散而逃。 耐萨里奥的咆哮声响彻並主宰了战场,似乎有这神器在手,只靠它一人就能荡平邪魔。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它还要召集几乎整个守护巨龙军团的成员在这里?仅仅是为了向恶魔的神灵和艾萨拉女皇示威吗? 法罗迪斯王子的额头迸发出冷汗,结合传讯符石中送来的消息让他一瞬间汗流浹背。 明明身处一个正走向胜利,所有人都在向荣耀衝锋的战场,但他却仿佛坠入冰窟。 这位魔法王子从未如此失態,他几乎是衝上去抓住了拉文凯斯领主的手甲,后者正在奥术师们施加的鹰眼术中欣赏恶魔溃败的盛景,然后就听到了法罗迪斯王子沙哑的声音:“停下!不要再靠近辛艾萨利了,前面没有胜利!那只是个陷阱。” “你在说什么疯话?我的朋友。” 拉文凯斯完全无法理解法罗迪斯的阻止,他注意到了法罗迪斯王子苍白的脸色和眼中浮现出的恐惧。 他简直像是见了鬼一样。 但大领主手中用於驾驭载具的鞭子扬起,指向前方,他耐心的为自己这位並非统帅的施法者友人解释道:“现在撤退已经来不及了,我们的先锋已经在加洛德的指挥下与辛艾萨利最外围的恶魔们廝杀在了一起。 看! 他们推进极为顺利。 因为伊利丹和那头强悍白虎最近半个月的狩猎清理让强悍的恶魔被猎杀,再加上巨龙的神器压垮了恶魔们的意志,那头仁慈的黑龙之王甚至专门用神器的力量为我们摧毁了拦路的恶魔阵地。 辛艾萨利的城墙已被摧垮,没什么再能阻拦我们的先锋了。 这是最完美的机会。” “不,让他们撤回来!拉文凯斯,你还不懂,这是个陷阱!” 法罗迪斯死死捏著手中的传讯符石,他如被嚇坏的娘炮一样尖叫道:“不是恶魔们的陷阱,而是巨龙...那头黑龙!啊,我难以解释,罢了,月亮守卫们,跟我来! 我需要你们的力量支援我暂时成为潮汐之石的远程定位载体,最极端的情况下,我可能需要立刻释放神器的力量。 罗寧大师说得对,现在只有我能阻止这一切了。” 心地善良而且意志坚定的魔法王子已经窥见了灾难在前,他冲了出去,那些来自纳萨拉斯城的月亮守卫们虽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他们依然紧紧追隨著自己的领袖。 拉文凯斯领主也无法理解法罗迪斯的胡言乱语,可他不能允许一位高贵的魔法王子和坚定盟友遭遇危险,因此立刻命令道:“拉图修斯,带上我们最精锐的月亮守卫跟上法罗迪斯阁下!快。” “遵命。” 拉图修斯大师很快追了过去,而大领主则继续在大军的快速前进中欣赏著巨龙们驾驭神器破灭恶魔的盛景。 作为统帅,他享受这样一路平推的宏伟胜利,並將其视为命运赋予正义者的嘉奖。 天空之上,耐萨里奥操纵恶魔之魂在短时间內湮灭了数万恶魔,但它仍不满足,它的目光已经被地面上的永恆之井吸引了。 脑海中的声音在蛊惑它,黑龙之王清楚的知道这些邪魔般的蛊惑在利用自己去摧毁永恆之井,就如过去无数年中,它蛊惑自己一步一步的背离了“光明”,潜伏於暗影之中。 但这確实是它必须完成的事! 一旦让愚蠢的精灵们完成召唤,一旦让萨格拉斯那样的真神进入这个世界,別说什么属於耐萨里奥的统治,整个世界都会在一瞬间沦为邪能的天堂,那是它绝对无法接受的未来。 恶魔之魂就是为此而生,不仅仅是用於统治的权杖,同样是截断燃烧军团征服美梦的无上利刃。 “不够,这还不够!” 耐萨里奥暴躁的咆哮著,在空中对已经列好了阵型的巨龙们喊道:“把你们的力量聚过来,我要停下那愚蠢的能量井对恶魔之主的召唤!我要毁掉它。” “耐萨里奥!冷静点。” 这发言把魔法之王嚇坏了,玛里苟斯急忙上前劝阻道:“永恆之井是世界魔网最大的节点,你可以摧毁精灵们的仪式却不能伤害到永恆井本身。一旦它的能量循环被破坏,引发的魔网反噬,很可能会撕裂整个世界的大陆架...” “闭嘴!玛里苟斯,现在是我在发號施令!” 黑龙之王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声。 这让蓝龙之王瞪圆了眼睛,它记忆中与自己如兄弟一样的耐萨里奥从未用这种语气和它对话过。 绿龙女王伊瑟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作为梦境的守护者,绿龙们不擅长正面进攻但对於精神和灵魂的感知非常敏锐。 伊瑟拉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表亲和兄长此时的精神异常亢奋。 那种不正常的兴奋就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在黑龙之王的精神上燃烧,甚至有种疯癲到无法自控的感觉,这绝对不是一名守护龙王在战场上应有的状態,让她想起了一万年前的“鳞裔之战”里差点杀了她的那头“火光之龙”。 一样的凶残,一样的暴虐,一样的无法阻挡也无法讲道理。 眼看玛里苟斯还要阻止,伊瑟拉赶紧阻止了它。 绿龙女王这会心里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她悄悄聚集著来自翡翠梦境的力量,而且不能让玛里苟斯继续激怒耐萨里奥,因为后者手中掌握著足以摧毁万物的巨龙神器。 更要命的是,为了铸造这神器,龙王们把自己的力量本源都灌注其中,这让它们在面对神器时会感觉到难以形容的虚弱。 梦境的自然力量在对她示警! 伊瑟拉感觉它们走入了一个已经无法逃离的陷阱,而且並非来自恶魔。 “力量!我需要力量,更多的力量!更多!再多来点!” 耐萨里奥的咆哮声响彻苍穹,更多的巨龙在它的命令下加入了那个为它和恶魔之魂提供能源的龙语仪式中。 但巨龙们並不觉得这命令有什么问题,毕竟它们亲眼看到了已经在精灵们的胡乱操作中化作黑色的永恆之井,那玩意已经成为了恶魔进入物质世界的最大传送门,没人知道恶魔到底有多少,因此若不摧毁它,这场恶魔战爭根本就別想结束。 从这一点出发,黑龙之王的命令绝对正確而且毫无问题。 於是数百名各色巨龙们將自己的力量尽数提供给耐萨里奥,让它身前悬浮的恶魔之魂绽放出更明亮的光辉,又在它的操纵下將一道金色的光束轰向了永恆之井。 污染者早已为此做好了准备,阿克蒙德亲自驾驭著来自永恆之井的力量对抗巨龙的神器。 它乃宇宙中最强悍的施法者之一,自然懂得该如何应对这种“光束类”能量。 墨绿色的邪能风暴在大恶魔君主的操纵下宛如不规则的“镜面”升腾,正面迎上了金色的湮灭弧光。 两者的接触没有爆发任何声音,但却在战场上方爆发出遮天蔽日的能量尘埃。 被偏移的湮灭光束没能击中旋转的永恆之井,但却在失控的能量爆发中如一道划过大地的凶残战刀,把沿途的万物尽数粉碎。 拉文凯斯领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所有看著这一幕的指挥官都傻了,连天空中的巨龙们都瞪大了眼睛。 就在上一秒,失控的金色光束横扫过战场,把沿途数以万计的恶魔与那些痛击恶魔的精灵战士们一起带走。 他们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在金色光芒笼罩中被“焚灭”的精灵们和他们的夜刃豹,那些飞扬的战旗与咆哮的勇士都在光中化作飞灰消散。 一击! 仅用了一击就让数千名精灵失去了生命。 “不...” 大领主终於知道法罗迪斯王子刚才说的“陷阱”是什么意思了。 那些巨龙根本就不仁慈! 它们的攻击根本就不会分辨恶魔和精灵,能杀死恶魔的神器一样可以杀死他们,更恐怖的是,高空中那头黑龙就跟疯了一样,在第一击未能得手之后,就將更多的毁灭之光洒向永恆之井又被恶魔的统帅用邪恶的方法一次次抵挡折射。 於是,地狱就这么降临了。 “砰” 拉文凯斯领主感觉自己像是被某些东西击中,从自己的夜刃豹中飞了出去,落地时狼狈的翻滚了好几圈才爬了起来,他晕晕乎乎中感觉自己被搀扶,回头一看发现是许久不见的伊利丹·怒风和满目惊惧的塔拉纳斯·风行者。 大领主回头看向前方,自己刚才所在的位置已化作一道飞灰飘散的衝击坑。 他的几十名护卫连同他们的武器与载具一起消亡,那只是毁灭光束逸散过来的能量碎片,像是被击碎的光羽洒落,那“雨点”落下带来的儘是绝望。 如果没有伊利丹的救援,自己也会死在刚才那一击里。 算上这一次,伊利丹已经救了他整整三次。 若非眼下情况不对,刚刚死里逃生的拉文凯斯领主真有种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伊利丹,把这个好小子招进家族当赘婿的想法。 “力量,我还需要更多!” 黑龙之王的咆哮声依然迴荡於战场,但茫然的拉文凯斯领主仰起头时,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神器金色的流光,那刚才还像是太阳一样的东西落在他眼中已成一轮吞没万物的“黑日”。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灵识”太高,让拉文凯斯领主这一瞬甚至能看到耐萨里奥周身浮动的那些狰狞的“黑暗幻影”。 哪里是什么守护巨龙? 那分明是一头墮入疯狂,带来毁灭的怪兽。 “我们该走了,这仗没法打了!” 伊利丹沙哑的声音也带著震撼与惊惧,他低声说:“在它掌握的力量下,我们所驾驭的一切魔法都和戏法一样。不管是恶魔还是我们都在那疯子巨龙的肆虐下崩溃了,更要命的是,这恐怕只是个开始。 大领主,请告诉我泰兰德在哪?” “泰兰德?那个年轻但勇敢,还颇得军心的月神祭司?” 拉文凯斯瘫坐在原地,看著崩溃的精灵大军,他低声说:“她和加洛德·影歌在一起,他们是先锋,就在前面,就在第一波被毁灭的区域中,抱歉,孩子,但...” “不!泰兰德不会死去,月神不会允许她最喜欢的孩子就这么死去。” 伊利丹咬著牙对身旁的风行者喊道:“你,护送拉文凯斯领主离开,我要去前面看看。” 与此同时,永恆之井周遭的高阶恶魔和上层精灵巫师们正在成片成片的死去,巨龙之魂的每一道光束砸下,都会有最少数千名恶魔被作为祭品奉献力量为污染者塑造防御。 阿克蒙德咆哮著汲取它们的生命用於防护永恆之井的术式,大恶魔君主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拼命过了。 但它知道自己必须挡住疯狂的黑龙之王喷射出的毁灭光弧,不然別说是传送门,连它自己都会殞身於此。 萨格拉斯的呵斥声在大恶魔君主的心头迴荡,让阿克蒙德压力极大。 幸亏艾萨拉女皇也被惊动,此时正挥动潮汐权杖將永恆之井的力量加持在仪式中,给大恶魔君主分担了一部分压力。 但最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 不是因为恶魔之魂的神力减弱,那神器依然如刚登场时那般强大,只是因为操纵者那边出现了“內訌”。 耐萨里奥的疯狂终於被其他龙王確认,在亲眼看到黑龙之王已经开始无差別的屠戮地面部队后,红龙女王及时赶来介入其中。 “停下!耐萨里奥,你不该这么做。” 阿莱克斯塔萨咆哮著,试图阻断黑龙之王与数百名巨龙的力量连结,然而那力量的联繫已坚若磐石。 面对红龙女王的阻止,耐萨里奥回过头咆哮道:“闭嘴!我已经受够你们的软弱和无能,这个世界必须按照我的意志重塑,才能让它不再遭受这可笑的混乱与失败。 那些劣等生物的存在毫无意义,就如你们也只会拖我后腿。 你! 阿莱克斯塔萨,我命令你把你的力量给我! 我要摧毁那口带来灾难的能量井,我不能让萨格拉斯踏上这个註定被我统治的世界。 只差最后一击了。” 耐萨里奥此时的面容极为狰狞,黑色的火焰从它的口鼻进发,缠绕著在它的鳞片上把那些坚固的龙鳞点燃的宛如岩浆环绕,而全身都在燃烧的黑龙之王已如梦魔恶兽。 那双闪耀著毁灭怒火的龙目倒映著某些可怕的黑暗,让红龙女王不寒而慄。 “天吶,克拉苏斯说的是真的!” 红龙女王在口中酝酿龙火,她喊道:“你真的已经墮落了..什么时候?耐萨里奥,听我说,这不是你自己的想法!我们都曾发誓保卫这个世界,放下那恶毒的神器。 我们可以治疗你...” “小心!” 伊瑟拉的尖叫伴隨著梦境能量的突然爆发一瞬將红龙拖入幻梦,她暂时从物质世界消失,勉强躲过了从恶魔之魂中迸发出的毁灭光芒。 若无绿龙女王的援助,刚才那一击就足以洞穿阿莱克斯塔萨毫无防备的躯体。 “你敢反抗我?!你敢反抗这个世界的主人?大胆!” 耐萨里奥势若癲狂的怒吼道:“那就去死吧!你们,还有那些劣等生物,我不需要你们这些废物相助一样可以重塑世界...啊!” 玛里苟斯的龙爪从另一侧狠狠砸入了发疯的黑龙的脖子,在蓝龙王的咆哮声中,结晶化的龙爪自耐萨里奥的脖子一路向下撕扯。 这本该是致命伤,但在龙鳞破碎中却没有鲜血流出,那些外翻的血肉都已成熔岩塑造的怪诞姿態。 甚至有灼热的触鬚自黑龙的伤口迸发,將猝不及防的玛里苟斯缠住龙爪让它无法挣脱,而耐萨里奥反身的一爪正中玛里苟斯的胸膛,隨后它又被玛里苟斯强悍的龙语魔法冻结躯体。 两头巨兽在空中的廝杀让整个世界都战慄起来。 体態“娇小”的蓝龙不可能是残暴黑龙的对手,片刻之后遍体鳞伤的玛里苟斯就在翅膀撕裂中被砸向大地,但它的龙语魔法同样致命,不断爆射的虹光將耐萨里奥的躯体贯穿撕扯。 玛里苟斯已经竭尽全力,这些攻击足以重创任何一头龙王,可惜在墮落的虚空神力加持中让黑龙之王根本感觉不到痛苦。 “去死吧!” 高空中的黑龙之王冷酷的扣住神器,將其对准了摔在大地之上的玛里苟斯。 这一道湮灭的光芒在正史中本该由玛里苟斯的妻子承受,但现在换成了它。 魔法之王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憎恨与懊悔,它憎恨於耐萨里奥的无耻背叛,懊悔於自己不够敏锐没能提前发现灾难的诱因,当恶魔之魂的光芒激射而出时,沿途试图挽救玛里苟斯的几只蓝龙尽数被贯穿淹没,又在玛里苟斯的怒吼中將它坠落之地彻底覆盖。 然而当光芒散去,玛里苟斯发现自己並没有死去。 一道环绕著太古伟力的元素之盾呈半球状环绕著它,正是这道磅礴如天空与大海般的元素能量为它挡下了致命一击。 它回过头,便看到数百米外,脸色惨白的法罗迪斯王子在庞大能量的匯聚中悬浮在半空,高举著双手撑起了这道护盾。 但这不是为了保护蓝龙王。 玛里苟斯坠落的地方好死不死正好是一群精灵们避难的山谷,加洛德·影歌和他在混乱的战场上重新集结的数千名精灵溃兵都在这里,泰兰德也在,甚至风尘僕僕的玛法里奥·怒风同样在这里。 半空中有一只蓝色的猫头鹰幻象拍著翅膀,它打开的梦境之门的光芒还未消散。 在森林之王奔驰而出的威严身影背后,被允许暂时骑乘他的克拉苏斯和布洛克斯悄然现身。 更远的地方,艾斯卡达尔也在山坡之上现身,於风雷环绕之中仰天咆哮,似是要挑战那发疯的黑龙之王。 “你撑不住...” 玛里苟斯不愧是魔法之王,哪怕在重伤中也看出了法罗迪斯的窘迫,它说:“你们激活了潮汐之石?真疯狂,但这远程启动的定位会让你在短时间內元素化,你的血肉之躯会被磨碎。 快停下!” “我...不能停。” 法罗迪斯听到了蓝龙之王的警告,但魔法王子艰难的说:“这里还有很多人需要保护,我必须履行我的职责...” “听它的!你的命还有用呢。” 从风中穿行过来的白虎落在了法罗迪斯身旁,它看著这位白髮的精灵领袖,在激活天河之威的元素化中,它说:“让罗寧做好准备,本座来承接能量,將你们的神器暂时借给我片刻。唔,命运宛若白纸一张等待挥毫泼墨,本座虽不擅艺术,但也要在歷史中画出自己的那一笔了。” 第94章 45.我还是那个问题,憎恨会让你变得更强大吗?【63/100】 第94章 45.我还是那个问题,憎恨会让你变得更强大吗?【63/100】 【外部力量接入中!力量属性:元素/奥术原力,力量路径:诸天与怒涛之力→高戈奈斯的潮汐之石→万神殿泰坦·“怒吼者”高戈奈斯。 力量生效模式:增幅强化·远程加持(力量生效极限为神器本体50%) 提示! 你正在获得特殊状態高戈奈斯的诸天与怒涛之力”加持,你正在进入元素升腾化,你的所有元素技能得到超阶位强化,你的个体实力將在短时內提升至半神·元素特化”。 但因你本体实力过低,因此该强化形態会隨时间推移迅速衰弱。 警告! 该次强化直接来自泰坦的创世神器,与你的风暴之心相性完美,泰坦神器的强化会让风暴之心处於“活跃”状態並加速对你生命形態的改造。 你在该状態下停留的时间越长,你的阵营偏移(生命→奥术)速度越快,一旦阵营偏移完成,你將会被彻底改造为“星界生物”並失去德鲁伊和武僧职业。 目前阵营偏移速度较慢,预计生命形態改造完成时间为:10分钟。】 刺眼的血红色提示在艾斯卡达尔眼前跳动著,一起跳动的还有它在每一次呼吸中都在急速提高的力量。 天河之威本就是特殊的元素生命形態,此时直接得到潮汐之石这种元素神器的强化更是不得了。 在旁人的注视中,被法罗迪斯王子指定为“力量载体”的白虎的体型就像是吹了气一样迅速膨胀起来。 但它没有等待这股元素伟力的稳定,便在转身疾驰中化作闷雷迴荡的风暴涌入了高空,宛如一头风暴之虎扑向自己选定的“猎物”。 耐萨里奥! 准確的说,黑龙之王手中的神器。 那个现在叫“恶魔之魂”,未来叫“巨龙之魂”的玩意,只要拿到它,上古之战的终结就近在眼前。 蛊惑克拉苏斯前去巨龙群岛搞破坏以此减弱巨龙的伤亡,叮嘱罗寧与其同行再前往纳萨拉斯城激活神器,等待黑龙之王发疯同时召唤塞纳留斯前来助战,一切的准备都是为了这个时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这就是艾斯卡达尔要在歷史中留下的属於自己的第一笔痕跡! 一如它对青铜龙凯诺兹的宣言。 它知道无情时间中塑造出的一切悲剧,扭转阿莎曼的命运轨跡带给了艾斯卡达尔更多自信,它確认自己可以做到更多。 就如一头迈出洞穴后初次狩猎大获成功的幼兽,跃跃欲试著要在这个残酷世界的真实食物链中,將自己的位置更进一步。 此时,被亢祖通知后紧急赶来此地的森林之王早已加入了战斗,塞纳留斯虽然不能飞行但作为出身高贵的荒野之神,他有的是对空的手段,挥起手射出的自然愤怒就如重拳猛击於黑龙躯体。 眼见耐萨里奥此时正在凶残的进攻绿龙女王伊瑟拉,更是让森林之王怒火上涌。 呃,这两位大佬之间的关係比较复杂。 在月神与玛洛恩诞生下爱情的结晶,並將刚诞生的塞纳留斯送入物质世界后便落在了翡翠梦境里,当时嗷嗷待哺的塞纳留斯正是被赶来的绿龙女王伊瑟拉捡到。 就像是阿莎曼把小白虎养大一样,塞纳留斯就是在绿龙女王的看护下长大的。 虽然物种不同,但伊瑟拉確实是塞纳留斯的“养母”。 森林之王自己也承认这层关係,所以亢祖那边一说绿龙女王有危险,塞纳留斯立刻就带著自己的弟子跑了过来。 此时塞纳留斯一边召唤可以飞行的巨爪虫群飞入高空骚扰黑龙之王,一边驱使大自然的力量为重伤的蓝龙之王治疗,使它快速恢復,天空中那些巨龙们也反应了过来,它们跟隨著两位龙王试图阻挡黑龙之王发疯。 但普通的巨龙直面疯癲的墮落龙王基本就是被一爪子带走的下场。 耐萨里奥的翼展突破360米,体长近160米,再加上虚空神力此时不加掩饰的强化和它手中驾驭的恶魔之魂,这足以让黑龙之王有资格角逐“艾泽拉斯最强生物”的宝座。 在眼下这个战场上,唯有红龙女王的体型勉强能和它正面搏斗。 按理说,阿莱克斯塔萨的战斗力外加伊瑟拉女王这样的金牌辅助共同对敌,理应占据上风,但奈何红龙的利爪撕裂耐萨里奥的鳞片並不会让对方失血痛苦,反而会被不断从伤口中涌出的熔岩触鬚弄得无处下嘴。 这不代表著两位龙王不够强大,只是她们的力量精华之前被耐萨里奥蛊惑著注入神器,导致她们面对恶魔之魂时会引发虚弱。 红龙女王本该威力无穷的生命烈焰也无法对墮落巨龙造成有效杀伤,反而是耐萨里奥那被虚空污染的“暗影烈焰”可以轻鬆收割那些不够强大的巨龙。 耐萨里奥发疯不到十分钟,巨龙军团的伤亡就已直线上升,混乱的战场大地上四处都是坠落的巨龙。 很多倒霉蛋砸下去之后没有立刻死去,却在恶魔们囂张的反扑中死於非命。 儘管这战况比正史中的惨烈已经好了很多,却依然是巨龙们不可承受之重。 红龙女王现在来不及思考地面上恶魔们的反扑,她必须赶在耐萨里奥用神器製造出更多毁灭之前阻止它。 和玛里苟斯一样,阿莱克斯塔萨此时心中也充斥著悔意,明明克拉苏斯已经提醒过她,但她还是在盲从中铸下大错。 那股悔恨驱使著红龙女王以一种“自爆”的方式试图阻挡耐萨里奥的肆虐,却在对方疯狂的爪击与撕咬中將她弄得遍体鳞伤,也幸亏有伊瑟拉在危急时刻將红龙拖入梦境为她避免恶魔之魂的毁灭攒射,否则就这种搏命打法,阿莱克斯塔萨早就没了。 艾斯卡达尔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杀入了空中的战场。 完全元素化的它暂时失去了实体,就如真正的风元素那样可以自由飞行,却又遵循野兽捕食的本能选择了偷袭。 当红龙女王和耐萨里奥纠缠在一起疯狂撕咬的时刻,风暴之虎从空中现身,一口咬向了耐萨里奥的左爪,它此时被特化到“元素半神”的力量不加掩饰的爆发,当雷光铸就的利齿咬合的瞬间,就有恐怖的爆鸣伴隨著电闪雷鸣一瞬照亮昏暗的天地。 沉浸在无穷力量中对同伴施虐的耐萨里奥就像是经受电刑的过电,被拖入雷蛰的轰击中,刺眼的电光以雷击的方式轰击在它狰狞的躯体上,炸的血肉横飞而那幽蓝色的元素电弧以“伏虎闪雷”的活跃姿態奔行於这虚空孽物的血骨之中。 犹如一颗“灯泡”被点亮。 痛苦! 剧烈的痛苦淹没了耐萨里奥。 作为龙王的它早已不惧大自然的雷霆轰鸣,问题在於艾斯卡达尔此时的完全元素化由创世之柱施加,这玩意来自万神殿的泰坦乃是宇宙中最正统的秩序神器。 它所释放出的雷霆並不只是电流的打击,还有秩序力量的施加。 六原力中象徵“秩序”的奥术与象徵混乱的“虚空”本就是正负相对的力量,两者此刻的直接碰撞带给墮落巨龙的痛苦绝非寻常。 艾斯卡达尔这个妖孽还有一颗来自高阶守护者的风暴之心,这就让白虎的“秩序雷击”更具破坏力。 雷牙咬合间將耐萨里奥的左爪几乎咬掉了大半,让那墮落的血肉与破碎的龙鳞如雨般洒下,吃痛的墮落巨龙嗷的一声回头喷出暗影烈焰的龙息,將撕咬它试图夺取恶魔之魂的风暴之虎彻底淹没。 但元素生物最大的特点就是“聚散无形”。 它们没有实体,让它们几乎不可能被完全束缚。 因此在暗影龙息遮天蔽日的喷吐之后,艾斯卡达尔又在雷光四溅里於耐萨里奥前方那怒涛滚滚的风暴中现身。 此刻的神器加持已完成,白虎的实体完全由元素铸造。 狂风为骨,雷霆铸身,电涌皮毛堪称“风体云身”,在风暴之心的狂野跳动中束缚著元素形成“风神虎”的威严姿態。 那双雷光塑造,闪电点缀的银瞳死死盯著耐萨里奥,又在唇齿合拢中咀嚼著一块从墮落巨龙爪子上撕扯下来的带血龙肉。 虚空污染让这龙肉失去了原本的甜美,那股腐朽的墮落味道让艾斯卡达尔想要噦出来。 但为了维持气势,它还是把这剧毒之物吞入腹中。 倒不必担心污染。 在风暴之心和潮汐之石同时作用的力量下,这点污染会被最正统的奥术力量顷刻间净化。 “元素?野兽!下贱的劣等生物!” 耐萨里奥破破烂烂的身上还残留著电弧雷光的肆虐,它那些被撕裂的鳞片正在不断破碎,就像是隱藏在这墮落之躯中的“邪魔”已经无法被束缚,正嚎叫著从龙形的身体中衝出,要把自己的毒素灌注到悲鸣的世界里宣告自己的恐怖统治。 白虎可不和这可笑的“种族主义者”多废话,它现在这个超级强化的副作用极大,这会几乎是“氪命战斗”,自然分秒必爭。 刚才的偷袭未能尽全功,没能夺取恶魔之魂固然让人失望,但红龙女王挣脱了束缚后立刻一鼓作气的再次扑上,凶狠的阿莱克斯塔萨口吐烈火从背后扑在了耐萨里奥身上,白虎也同时发动,化作一团球形闪电砸向墮落巨龙。 伴隨著白虎的扑击,天空中快速形成的“末日颶风”也宛若地质灾难一样横扫过去。 那些无形的风在白虎的命令下化作千刀万剐的风刃,隨著它一起扑击,刮在耐萨里奥的墮落之躯上就捲起碎裂的龙鳞。 不断有饱含秩序能量的雷霆砸下,让墮落龙王持续不断的被雷击,它就像是处於一团有生命的风暴里在对抗风暴之主一样。 但难以置信的是,在这样的天地之威面前,耐萨里奥却依然占据著上风。 不管是风暴、雷霆还是红龙女王的利爪与龙火都无法击败它,甚至无法有效伤害它。 看到这一幕,绿龙女王伊瑟拉也要上去帮忙却被塞纳留斯阻止,森林之王呼唤著它的养母赶紧下来给玛里苟斯治疗。 不是! 你一个奶妈怎么总想著打dps啊? 这么激烈的团战里,你先做好自己的工作行不行?玛里苟斯这个“氪金法爷”刚才不躲技能这会要死了,赶紧奶它一口啊。 “塞纳留斯,被虚空神力完全墮落的耐萨里奥是不可能被杀死的,最少在这里不行,所以別想著击溃它。 重点在於那神器!” 亢祖躲在梦境里不现身,但却如一个“白纸扇”一样贡献著坏主意,它对森林之王尖叫著:“趁著黑龙之王进入低空时你想办法困住它!本座喊了阿莎曼过来帮忙,她速度够快,只要抢了神器就能带著转移。 你看到了吗? 耐萨里奥的身体快碎”了,就算它是虚空塑造的墮落龙王,也不可能在只有一团岩浆烂肉的情况下取胜! 束缚,拖延,这才是你应选的战斗策略。 信我! 本座的预言不会有错的。” “好。” 塞纳留斯果断採取了亢祖的建议,虽然不喜欢战斗但不代表他不会,在伊瑟拉从梦境中穿梭现身於地面接管了玛里苟斯的治癒时,森林之王就立刻迈开四冲向旁边的高山。 他速度快极了,一路上的自然万物都在主动为他让路甚至帮助他加速,宛如一道绿色的闪电奔行於旷野,很快抵达了高山之上。 塞纳留斯洒下一片种子在脚下,高举双手召唤大佩然的伟力灌注於那些藤蔓之种里,让快速生长的藤蔓扎根在山石之中,一时间山体破碎,地动山摇。 他的目光紧盯著空中那正在廝杀的三尊巨兽,只等待一个机会。 艾斯卡达尔的战斗智商一如既往的高,白虎完全没有迷失在强大的元素力量中也不会允许凶性代替思考,它敏锐注意到了森林之王的支援,便回身躲开耐萨里奥的暗影龙息。 在雷霆闪烁於苍穹的奔行中拉开战斗距离,隨后一记“愤怒点燃”砸在了耐萨里奥身上。 墮落龙王在今日彻底拋弃了世界守护者的职责与誓言,任由虚空神力加持铸就墮落,本就处於“五亓俱全”的状態。 那股因为遭受不断阻挠而奔行的怒火早已化作实质,就像是堆放在一起完全不顾安全措施的炸药,被白虎丟出的那团“火星”点燃,顷刻间炸碎了耐萨里奥仅存不多的理智。 它如疯癲的狂龙任由体內不断滋长的虚空黑血扭曲肌肉,让更多的熔肩触鬚撕裂躯体迸发,把佩己变成了一头难以名状的虚空之龙,又在焦灼的触鬚缠绕束缚乍佩己视作姐妹的红龙女王后,动用恶魔之魂的伟力残暴的打穿了一直纠缠它的红龙女王的龙翼。 阿莱克斯塔萨叫著坠落於大地之上,宛如陨石坠地,砸死了很多想要捡便宜的恶魔,矩这一幕彻底激怒了其他红龙们。 它们嗷嗷叫著扑上来挽救佩己的女王顺便驱逐恶兽,可耐萨里奥根本不理会这些虫子。 它蛮横的撞破它们的围堵,怒吼著將敢於靠近它的巨龙杀死或击落,然而那被点燃的愤怒让它將目標锁死在艾斯卡达尔身上。 墮落巨龙朝著元素猛虎追过来,暗影烈焰如不要钱一样洒出去,在阴沉的天地之中封死了白虎化作元素健移的道路,又举起恶魔之魂不断攒射毁灭光束,誓要把白虎在这里彻底捏碎。 对方是大地守护者,报要动用土元素的石虎防御形態在死亡之翼面前毫无用处,因此面对恶魔之魂的攒射,艾斯卡达尔只能鼓动潮汐之石的海天伟力化作防御艰难抵挡了三次,隨后就被墮落巨龙近身。 那疯狂的利爪沾染著虚空污秽,而从耐萨里奥背后迸发的虚空触鬚如蛇群环绕,污秽的神力侵染元素让白虎难以招架。 阴暗的低语在耐萨里奥心中迴荡,悄然將胜的秘诀告知给虚空的造物。 虚空力量的特性在“腐柿万物”,这恰恰是不稳定的元素生物最大的弱点。 虚空的侵柿將潮汐之石加持的元素伟力不断的剥离,迫使白虎快速虚弱,在那团风暴雷霆的阴云之中,耐萨里奥狂笑著迸发更多大小不一的熔肩触鬚如蛇群捕食,將白虎捆束,它要狠狠惩罚这个不敬伟力的劣等伍兽。 潮汐之石的力量加持隨著时间推移艺虚空侵柿,很快被驱散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在墮落巨龙看来,这可笑的白虎已经没戏丐了。 这种藉助外力勉到的虚假强大,在它这样真正的强者面前只是个笑话! 於是,它张开血住大口,在虚空神力的束缚中,將大胆的白虎一口吞下,要让它在佩己充斥墮落的躯体中被彻底“炼化”。 可虚空侵柿越是剧烈,白虎胸膛中的风暴之心跳动就越是迅速。 幽白色的泰坦能量感知到了宿主被侵染的现实而健入“亨发”,这股纯正的泰坦能量曾压制过戈霍恩的虚空神选,此时面对耐萨里奥这个混沌疯子佩然也不假辞色矩却被艾斯卡达尔压制乍不让它隨意亨发出来。 恍若一根不断被压缩的弹簧,积蓄著足以破灭束缚的力量。 此刻,天空中因海天之力的亨发而匯聚的雷霆风暴正在散去,那遮天蔽日的阴影里,墮落的巨龙肆意张开晦暗的双翼,让佩己的血肉触鬚也化作恐怖的肢节舒展,仿佛一头来佩炼狱的神孽正要吞没所有希望。 它爪子中的恶魔之魂鬆开,使其悬浮在佩己身前,又一次瞄准了永恆之井。 现在,没人能阻挡它了! 它要用这虚空的伟力摧毁那即將引来邪能真神的万恶之源,就像是黑暗与黑暗的残酷內斗,虚空艺邪能哪怕同属於“负能量原力”,却也只有一方才能取胜! 矩就在恶魔之魂的金色光芒匯聚到全盛前,一团刺眼的火光突然在耐萨里奥的腹部与脖子连接处亨发开。 厚重的墮落血肉遮挡不乍光芒,就如点灯一样在破裂的龙鳞之下绽放出火苗,让耐萨里奥咳嗽著不断喷出血肉烧灼的黑烟,那团火焰的第二次亨发宛如核弹亨炸,混杂著泰坦能量的乘天之火於墮落龙王的胸口彻底亨燃。 艾斯卡达尔抓乍了机会將所剩不多的元素力量一股脑的化作净化之火,又在风暴之心不断的轰鸣中炸开了试图污染它的墮落血肉。 宛若一颗炸弹被鲁莽的巨龙吞下在它脖子中炸开。 狼狈的白虎从横飞的墮落血肉中杀出,它化作焰虎的形態在墮落巨龙的咆哮中一头撞在了悬浮的恶魔之魂上。 这次精准的撞击让那神器失控。 恶魔之魂在湮灭光束的乱舞中打著旋飞向地面,就像是不断射出雷射的危险仫器,光束乱舞几乎摧毁了沿途的一切。 白虎身上的元素力量也隨之失控引发了恐怖的亨炸,炸碎了死亡之翼抓向它的两只龙爪的同时也把白虎狠狠拋飞出去。 “那是我的神器!” 墮落巨龙顾不勉佩己的身体被乘天之火炸的支离破碎。 它拖著还在燃烧的半个躯体扑向飞出去的神器,矩在掠过低空时被早已准备的森林之王怒吼著激纤了束缚藤蔓,七根如巨蟒般的古藤撕裂大半个山体窜出去,精准的束缚乍墮落巨龙的躯体,爪子艺龙翼。 矩耐萨里奥飞的太快,力量太强,这七根古藤的束缚根本拉不乍它。 就像是蜘蛛侠拉火车一样,那些藤蔓当场就被扯断了四根,矩剩下的三根在塞纳留斯使出吃奶的劲的呼唤佩然加持的强化束缚中,艰难的拖乍了墮落的龙王,迫使它的速度在这一瞬降到了最低。 墮落龙王的脊背飞出一根狰狞的熔肩触鬚,就如一条燃烧的蛇想要抓乍近在眼前的金色神器,矩就在它即將接触到恶魔之魂的瞬间,暗影亨发中有交错的利爪精准而一命的划过。 污秽的熔肩触鬚被一击斩断,那飞舞的神器又被从阴影中扑出的阿莎曼一口叼中。 灵纤的黑豹女王身上还有伤,矩她在空中翻健好几圈后悄然落地,回头看了一眼咆哮著喷出龙火的墮落龙王,隨后如抓乍毛线球的大黑猫一样,甩著优雅的个巴嗖的一声再次跳回了浓重的阴影里。 眼睁睁的看著佩己的神器被抢走,这足以让耐萨里奥彻底破防。 更破防的是被伊瑟拉治疗的玛里苟斯已经艰难的在地面上起身,拍打著受伤的翅膀要再次起飞,伊瑟拉也跟隨著一起起飞,四面八方的巨龙们不断发出愤怒的復仇咆哮,要围攻黑龙王为死去的同胞討个公道。 耐萨里奥知道,佩己必须健移了! 没有了恶魔之魂,它在今日根本无法摧毁永恆之井,而佩己的躯体已破碎的不成样子,虽然力量未见勉因此减弱,矩若是真被围攻可就不好脱身。 哪怕龙翼这会被森林之王狠狠缠绕著,矩作为大地守护者的它並不真的报要双翼来帮助佩己逃离,因此在恶狠狠的瞪著森林之王发出无声威胁之后,全身上下破破烂烂宛如“破碎木偶”一样的耐萨里奥收拢双翼。 它一头扎向了下方的山谷,在地动山摇中消失不见。 “总算跑了。” 塞纳留斯这会满头冷汗。 它刚刚直面墮落龙王更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实力,佩己绝不是墮落龙王的对手,矩好在这场由白虎发动的战斗的战略目標已达成。 可以摧毁燃烧军团送门的恶魔之魂到手了。 直至这时,森林之王才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白虎去哪了? “齐祖,你能找到艾斯卡达尔吗?” 塞纳留斯询问道:“它刚才撞飞恶魔之魂后引发了力量失控的亨炸,掉到了哪里?” “找不到!” 祖无奈的说:“那傢伙身上有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跟个幽灵一样无法被追踪,除非它佩己现身,否则其他人別想找到它。 不过以它的机灵劲儿,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哟,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伟大的英雄艾斯卡达尔阁下吗?几天不见,您怎么如此狼狈啊?” 辛艾萨利附近的一处山谷中,当狼狈的白虎艰难的从坠落轰出的衝击坑里爬出来的时候,迎面就听到了阴森到足以嚇哭小孩子的调侃与讥讽。 艾斯卡达尔嘆了口气。 它知道佩己夜路走多了,终於遇到了真正的“鬼”。 白虎抬起头,看著眼前那佩阴影之门里走出的始祖萨特,萨维斯虽然在笑,矩那双燃烧著怒火的鬼眼里儘是冷冽的憎恨。 它用那锐利的爪子打著清脆的响指,就像是用这种方式宣泄心中的愉悦。 死寂的山谷中,响指每响一次就有一头1奇萨特从周围的阴影中冷笑著出现,直至九次响指打完,艾斯卡达尔已被封死了所有去路,再也无处可逃。 在这十面埋伏的绝境中,萨维斯用最噁心的温柔语气对白虎说:“上次分別时,您问了我一个问题,您说憎恨”是否会让我更强大?唔,鄙人冥思苦想了很久,终於可以给您一个答案了。 那是个很复杂的答案。 矩在您的头颅被我製成溺器,隨身携带的无数个日夜里,我想,我会有足够的时间为您慢慢解释...现在,復仇开始!” : 第95章 46.当然,燃烧的憎恨让我足以取你狗命!【64/100】 第95章 46.当然,燃烧的憎恨让我足以取你狗命!【64/100】 艾斯卡达尔知道自己必须拼命了。 因此在萨维斯那句“復仇开始”的瞬间,白虎就果断的激活了猛虎之怒,又化作疾风冲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传奇萨特。 萨维斯已经成就邪能半神,儘管萨特的种族特性让它在半神中的战斗力基本也要垫底儿,但这依然不是白虎现在能对付的敌人。 不过,那九名接受了萨特之力自愿墮落成恶魔的上层精灵僕从还在它应付范围之內,想要逃离这些狡诈又恶毒之物的围杀,在战斗一开始就让对方减员显然是最优解。 因此白虎这次扑击用尽全力。 力量释放度已达到70%的天河之威给了它殊死一搏的底气,唯一遗憾的是此时乃黄昏时分,並未到月光浮现的时刻,这让它从月神那里得到的一系列强化无法启用。 就眼前这个局势,如果白虎运气不好的话,它大概率是撑不到今晚月光洒下的。 风中白虎自那萨特身侧浮现,利爪扑击中跳动全身的伏虎闪雷也一起爆发,刺眼的雷光將它和眼前的萨特一起拖入了能量爆炸,后者沉浸於刚得到的恶魔之力中,还试图用自己的利爪与邪能滋长的肌肉和白虎拼一拼。 然而一个照面,当虎爪迎面拍碎自己的手骨宛如捏碎麵包时,被袭击的萨特便发出了犹如小姑娘遭遇色狼时的懦弱尖叫:“这傢伙的力气不对劲!別和它硬拼...嗷!” 惨叫中鲜血四溅,被白虎咬住肩膀的撕扯与虎爪乱舞顷刻间粉碎了它的躯体,但阴影的匯聚与破碎让艾斯卡达尔隨后的进攻扑了个空。 那狡诈的傢伙藉助自身与阴影的诡异联动把它送出了致命虎口,狼狈的传奇萨特从碎裂的影子中扑出来,差点被瞬杀的菜鸡趴在了萨维斯脚下。 它的肩膀与躯体遍布血痕,一副淒悽惨惨的样子在哀嚎,气的萨维斯一脚將它踹开。 混蛋! 说好的酷炫登场,疯狂復仇,结果老子的气势刚拿出来,你这混蛋就拉了胯。 当然,这也不怪萨特领主太软弱。 主要是它们错估了白虎的实力增长,艾斯卡达尔上次弄死萨维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期间萨维斯在恶魔熔炉重铸躯体,接受邪能赐福,但人家白虎也没閒著。 光是生死大战就经歷了好几次,它的成长速度要远超萨维斯的预料,眼下限制白虎晋升传奇的並非绝对实力,仅仅是德鲁伊和武僧职业的领悟度还卡著。 真要算起来,白虎的快速成长和它花样繁多的攻击手段,让它的破坏力已经远超普通传奇了。 可笑的萨维斯没准是在磕邪能的时候把脑子烧坏了,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它会觉得带上这些“歪瓜裂枣”就能嚇到自己? 你好歹带上几头皮糙肉厚的深渊领主来壮壮气势也好啊。 就在一天之前,白虎和伊利丹才完成了对24头传奇恶魔的追猎,如果艾斯卡达尔真有个“猛虎食谱”,那么萨维斯带来的这些“復仇之子”们皆是白虎的盘中餐。 儘管一击未能秒杀萨特恶魔让人失望,但口中那带著魔血腥臭的血液已让白虎胃口大开。 飢肠轆轆的感觉配合著猛虎之怒激发的力量让艾斯卡达尔在原地咆哮,脖颈鬃毛根根竖起,宛若猛虎下山要择人而噬。 “给我上!废物们。 萨维斯哪受得了这个? 感觉到挑衅的它挥起爪子爆发出自己的新力量,恐惧术和残废术犹如不要钱一样洒出去,而被萨格拉斯赐福的阴影匯聚犹如藤蔓滋长,白虎脚下一整片阴影匯聚化作囚笼將它束缚起来。 其他萨特们嗷嗷叫著穿越阴影,憋著劲要在老大面前展现一番,出现在白虎身旁就是疯狂的圈踢。 那些燃烧邪火的酷炫恶魔之爪攻速拉满,叮叮噹噹的敲击著艾斯卡达尔的躯体,但这动静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谁家血肉被撕扯时能发出这种开山裂石的声音? 本欲穿越阴影过去拿个人头的萨维斯立刻感觉到了不对,狡诈的东西不但没有前进,反而后退了几步,然后就看到自己最机灵的三个僕从也和它一起后撤,並未鲁莽的加入眼前的围攻之中。 这种“神同步”的鬼祟反应,让它看向那三个机灵鬼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 当这些萨特们还是上层精灵时,萨维斯的小团体里就充斥著各种溜须拍马的机灵鬼们,拥抱邪能的祝福滋长它们的力量却並未夺走这种狡猾、谨慎与恶毒,反而强化了这些阴暗灵魂对阴谋的驾驭和对诡计的钟爱。 萨维斯也想要在燃烧军团里组建自己的恶魔派系,但任何组织刚开始都要挑选精锐,它只会要那些和自己合得来而且足够敏锐的傢伙作为自己的心腹,以此合作在恶魔军团中打拼出一番事业。 因此,今日这场针对白虎的围猎,其实不只是单纯的復仇。 萨维斯还想要用这场战斗来剔除掉那些不合格者。 比如眼前这一幕! 那些不够狡猾也不够睿智的萨特们沉浸在邪能赐予的力量中,恶魔之力疑似烧坏了它们的脑子,让那些傢伙狂吼乱叫著想要把白虎分尸,以此向萨维斯諂媚,但它们並未注意到石虎形態下的艾斯卡达尔的肌肉紧绷。 岩石在碎裂,那些逆生的岩刺不断承受燃烧魔爪的打击时也在积攒著爆发的力量,就如一个无形的“反击条”在痛苦加身中快速滋长。 直至身上一层岩层被剥离的瞬间,反击的狰狞岩刺就宛若大地咆哮后的火山喷涌,於虎啸中迸溅而出的数根岩刺带著蓄满的力量向外穿刺,一瞬洞穿了两个不够灵巧的倒霉蛋的躯体。 它们太沉浸於进攻却忘记了躲闪。 被刺穿又掛在岩刺上的传奇萨特就如被摆上货架的火鸡一样嗷嗷乱叫,在其他萨特惊慌后退中,白虎那势大力沉的岩爪便拍了上来。 左爪扣住左边的萨特脖子將其狠狠的捶在地面,如愤怒的大猫摁住了乱跑的老鼠,与此同时,咆哮的虎口狰狞合拢,在嗷的一声如杀鸡般戛然而止的悲鸣中將右边还在挣扎的恶魔脑袋咬碎了大半。 那噁心的碎骨与血肉混杂著恶魔脑浆从石虎嘴角流淌,滴落在被它摁在爪下的传奇萨特的脸上。 后者看到这一幕跟疯了一样发出尖叫,並催动阴影试图逃离。 这下它终於知道为什么萨维斯老大已成半神,还要纠集起它们这些僕从一起过来狩猎白虎了。 这傢伙...有点邪门啊。 可还没等第二头传奇萨特完成“战场顿悟”呢,石虎便在下一次扑击中燃起烈火,驱散阴影的同时將周遭一切都捲入爆发的南天之火中。 萨特身上也有鬃毛,而且邪能生物自带的混乱激活了希望之火的净化效果,在白虎化身为烈火的席捲中,那挣扎逃离的萨特化身“恶灵骑士”嗷嗷叫著在地上翻滚扑打,试图將这跗骨之毒一样的烈焰熄灭。 但它甚至发不出惨叫。 那被“点亮”的双眼和张开的嘴巴里冒出灼目的希望之火,宛如被点了天灯一般。 传奇恶魔的诅咒生命让它可以在灼烧中坚持更久,但这显然不是什么幸福的事。眼看著自己的下属表现的如此拙劣,萨维斯终於忍不住了。 够了! 和这样的废物在一起怎么可能组建自己的恶魔派系?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始祖萨特穿梭阴影出现在那燃烧的恶魔身侧,狰狞如刀的利爪包裹著墨绿色的邪焰向前穿刺,给了自己可怜的废物下属一个痛苦的同时,利爪扣住了那团正要逃离的烈焰,又在撕扯中將艾斯卡达尔的火焰从恶魔尸体中抓了出来。 强悍的邪能化作跳动的符文环绕,施法束缚著元素的逃离,萨维斯狂笑著用双爪不断压缩眼前的烈焰。 看著白虎在其中不断的改变形体,艾斯卡达尔在岩石、烈火、激流与风雷中不断变幻突破,但无法挣脱萨维斯操纵的燃烧邪能的束缚。 就像是不断缩小的“仓鼠笼”,它被困在其中,只能被不断的压缩形体。 直至邪能衝击形成“复杂能量环境”时迫使天河之威暂时失效,回归血肉躯体的瞬间,萨维斯的十根利爪就刺穿了白虎的肩膀,像是摆上烧烤架的烤羊一样把它架在了空中。 白虎带著电弧的鲜血迸溅,自萨维斯狰狞的利爪中滴落。 再加上它发出痛苦的咆哮与那在始祖萨特的身体上疯狂抓挠的后爪与乱舞的尾巴,让这一幕充满了仇恨对抗的张力。 皇帝的容电皮甲第一次被真正击穿防御,那调动的电弧连带著风暴之心召唤雷霆的反击也没能让萨维斯鬆开利爪。 它已是半神。 虽然是很菜的半神但该有的各种抗性加持,让白虎的小手段很难对它生效。 “你问我,憎恨能否让我更强大?” 始祖萨特眼中迸溅著恶毒与憎恨,它的眼中倒映出挣扎的白虎,而艾斯卡达尔的银瞳里只有一个失去了所有体面与优雅的“怪物”。 那眼中的倒影让萨维斯更加疯狂,那代表著自己已经失去的,再不可能找回的精灵人生。 自己的优雅、体面与傲气都是被眼前这头野兽打落尘埃,这种痛苦的失去让萨维斯心中的憎恨燃烧的更加剧烈。 於是,它將更多邪能的污秽灌注到白虎体內,迫使它承受更多痛苦,又从那交错乱齿里挤出声音,说:“当然!这燃烧的憎恨铸就了一个怪物,它在我心中咆哮,让我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嗷!” 疯狂的萨维斯一口咬在了被刺穿肩膀的艾斯卡达尔的脖子上,如野兽一样的吞咬撕下了白虎脖子上的皮肉,连毛带血在嘴中咀嚼。 那新鲜的血肉味道让萨维斯阴暗的丑脸上遍布扭曲的笑容。 剧痛让白虎再次发出咆哮,银瞳中血丝更甚,又挤压著风暴之心的跳动匯聚元素力量从口中喷出炙热的希望之火,在近距离正中萨维斯的面孔。 然而,始祖萨特享受这“烘烤”。 在吞咽白虎的血肉后也咧开大嘴,將黑暗泰坦赐下的“萨格拉斯之焰”从口中喷出,墨绿色的毁灭之火一瞬间压过白虎的火焰,就像是“对波”一样给艾斯卡达尔来了个“顏射”。 宇宙中最具破坏力的魔火加身,瞬间点燃了白虎的血肉皮毛,顺著艾斯卡达尔的身体不断焚灭,直至將它庞大的躯体也化作熊熊燃烧的火柱,直至生命力衰弱后化作一团悽惨的血肉焦炭,被始祖萨特甩手丟在了地面上。 被烧的血肉模糊的焦炭尸体散发著烟气,那以憎恨为辅料的“烧烤味”让人胃口大开。 “呵,復仇的感觉...” 萨维斯用蹄子將白虎的尸体踹到一边,不屑的甩了甩爪子上的血污,很装逼的嘲讽道:“也不过如此。” 它回过身,看著眼前剩下的七个传奇萨特。 除了被白虎用反击干掉的两个倒霉鬼外,其中还有一开始被艾斯卡达尔偷袭的那个头破血流但逃得一命的倒霉鬼。 “你们倒还行。” 萨维斯从鼻孔喷出火星,甩著尾巴步入暗影,抵达这山谷高处,它傲慢的摆手说:“你们已是恶魔便不会再死於那愚蠢的利爪,两个废物很快就会在军团的毁灭中回归这世界。但它们已没了分享世界的权力,我麾下不需要废物! 你! 可笑的瑟雷姆,你收拾残局,把那白虎的颅骨给我完整的带出来,还有它那颗危险的心臟”也要一起拿走。” 瑟雷姆就是那第一个被白虎盯上,又被咬的头破血流的倒霉鬼。 面对萨维斯吩咐的这份苦差事,这傢伙不敢反驳,只能灰溜溜的在其他萨特领主的讥讽中一病一拐的上前去处理尸体。 它知道,它因为拙劣的表现已经失去了萨维斯的信任,但好歹活下来了。 其他萨特领主们围著萨维斯不断的说著吉祥话,歌颂著始祖萨特的强大与无敌,又为它疯狂恶毒的復仇大加讚美,儘管萨维斯说著自己不喜欢被人吹捧,但周围一圈人的马屁依然让萨维斯的尾巴弯曲成了愉悦的形状。 它们是如此沉浸於溜须拍马,並未注意到灰色的雾气正在山谷边缘的黑暗中悄然浮现。 等到被派去清理尸体的瑟雷姆发出惊恐的尖叫时,在萨维斯一把拨开那些挡住它目光的萨特回看的视野中,一团跳动的涅槃之火已將倒霉的瑟雷姆点燃包裹。 刚刚被它用最痛苦的方式杀死的艾斯卡达尔正活动著肩膀与脖子,以虎人武僧的形態自火焰中重生。 狰狞沉重的碎星者宝刀被白虎抓起,上前一步踹翻了被点燃惨叫著逃跑的瑟雷姆,又在利刃交鸣中將战刀如处决般插入了倒霉萨特领主的胸口。 喷溅的血光溅射到白虎脸上,又被它抬起爪子擦拭掉。 隨后,它背对著萨维斯和萨特领主们从行囊取出美猴王的湖逊面具,將其扣在脸上,任由血污的爪印沾染那黑白流光无形交错的无脸面具,將那沾染魔血的爪刃放入嘴中舔舐。 “第三个...” 在体內真气爆鸣的流淌中,它转身盯著萨维斯,用呜咽的萨拉斯语说:“你的兽群也不怎么样嘛,就这种素质很难在燃烧军团里有所作为啊。另外,你的憎恨本座已感觉到了,那般恶毒狰狞让我真切体会到憎恨的含义。” 它的爪子抚摸著胸口。 在被萨格拉斯之火焚烧导致破烂的传奇皮甲之下,风暴之心的跳动中,也有另一股情绪在升腾。 它脸上那无脸的面具上黑白相间的光点迅速匯聚著,在萨维斯挑著眉头的注视中,於那竹子的面具上匯聚成一张面目狰狞,肌肉扭曲的咆哮人脸,恍若在烈火中焚烧,让那扭曲的面具带著极端的痛苦张力。 那是比愤怒更执拗,比恐惧更极端的负面情绪实体。 那是...憎恨。 【因感知到强烈憎恨实体,七煞心芒·憎恨印记已习得! 该印记可用於標记对使用者心怀憎恨的目標,印记施加后,使用者对目標造成的伤害大幅度提高並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目標的位置,该感知不受隱匿、幻术或迷惑效果影响。】 “但我还是那句话,憎恨真的让你变的更强大了吗?” 在眼前跳动的提示中,白虎抬起爪子,用那锋利爪刃指向萨维斯。 憎恨印记施加的间,艾斯卡达尔就清晰感觉到了萨维斯的“存在”,那是即便它闭上眼睛也能清晰察觉到的精准定位。 “太好啦!” 始祖萨特没有理会白虎的讥讽。 它狰狞丑恶的脸上浮现出惊喜,它推开了试图上前追猎的萨特僕从,在双爪挥动的魔火加持中咆哮道:“我刚才还在说这份復仇不过如此,感谢你的復活,白虎!让我可以再一次享受撕扯你血肉的美好。 这一次我会放慢速度,让你体会到更多绝望。” “来吧!” 白虎甩动爪子,手掌中佩戴的阿莎曼之牙所编织的猎杀之雾在这一刻涌起。 灰色的阴冷雾气包裹著阴影迅速充斥了这片山谷,艾斯卡达尔將碎星者扛在肩上,一边后退著消失在猎杀的迷雾中,一边用爪子推了推衍化憎恨的面具,隨后切过脖子,留下了一个挑衅满满的割喉礼。 这一刻涌动的猎杀之雾已是阿莎曼的真传,任何进入这雾气中的生命都会被影响感知,扰乱心魂。 它可以精准察觉到萨维斯的位置,但始祖萨特丟在白虎身上的所有诅咒与法术都隨著涅槃之火的燃烧而消溃。 儘管接下来12个小时里白虎无法藉助天河之威杀敌,但在没有元素助阵时,难道它的爪牙就会因此迟钝吗? 不,並非如此。 在剥离了一切酷炫的力量后,回归到最原始的杀戮与狩猎中的艾斯卡达尔似乎又回到了昆莱山的孤寂雪夜里。 它大概理解了为什么自己的德鲁伊与武僧的职业领悟卡在了“精通”无法晋升。 过去一段时间,它有些迷信天河之威的元素力量却忽略了野兽的本质,或许是时候让狩猎”这件事回归纯粹,在死亡的利刃之舞上,用爪牙为自己贏得生存下去的机会了。 “你真以为我会愚蠢的进入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迷雾里?真以为我孤陋寡闻到连暗影女王的猎杀之雾都没听说过吗?” 萨维斯冷笑著甩动爪子,一个暗影飘动的六芒星仪式在它蹄子之下进发。 隨著始祖萨特开始施法,邪能的气息涌动成恶风飞散,冲入山谷对冲猎杀之雾的“地形改变”。 “你们六个!” 始祖萨特呵斥道:“进去!缠住它,別让它跑了,等我施法完成...” 活下来的六个萨特领主你看我,我看你,大家用微妙的沉默回应萨维斯的命令。 直至始祖萨特那阴冷的自光落在第一个主动接受邪能强化的萨洛佩恩身上时,后者咽了咽口水,在魔火飞舞中抓出一把邪能战戟,又召唤了三头地狱犬护身,硬著头皮衝进了阴冷的迷雾中。 其他萨特领主也有样学样,有的召唤地狱犬,有的呼唤恶魔卫士,勉强组建了一支小军队跟著它们一起冲入猎杀之雾中。 唔,如果它们知道艾斯卡达尔可以通过击杀下位恶魔快速叠“杀人书”的话,它们大概会后悔这愚蠢的决定。 但不管怎么说,白虎最初的预感是正確的。 接下来,已经失去了“復活机会”的它,確实要为了生存而战了。 “砰” 金色的巨龙之魂被丟在了靠近苏拉玛区域的林地中,阿莎曼看著身后跟来的森林之王,用爪子示意他拿好这东西,隨后转身就要跳入阴影。 “你等等!” 森林之王喊道:“你要去帮艾斯卡达尔吗?” “废话!” 阿莎曼没有回头,跳入了阴影中。 它刚才清晰的看到了白虎被墮落巨龙从高空击落,但辛艾萨利附近已成绝地,它不可能把自己还不够强大的狩猎学徒独自丟在那。 “带上这个!” 森林之王从腰间的背囊中取出一截散发著浓烈生命气息的短杖,將其丟给了暗影女王,他一边收好眾人拼命才抢回的巨龙之魂,一边提醒道:“这是母亲树加尼尔的树枝製作的生命之杖,它可以用於快速治疗,只要艾斯卡达尔还有一口气,这手杖就能保护它。 把它带回海加尔山! 今日的悲剧足以教会我们接下来要吸取教训,慎重行事了。” 阴影中没有回应,森林之王也没有停留。 他手里的巨龙之魂太“烫手”了,为了避免危险,塞纳留斯必须立刻找到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把它藏起来。 不过就在森林之王准备誓开时,一道紫色的流光在远处直衝云霄,让他迅速攀上一座丘陵眺望苏拉玛的方向。 那座城市正在笼罩在紫色的强燃能量里,就如一道护盾將那座城市完全笼罩,锅其隔绝於纷乱复杂的外界,独享安全的自我封闭。 看来,耐萨里奥在今日的墮落和疯狂终於让燃魔导师艾利桑德下定了决心,而苏拉玛的封闭,似乎也预示著上古之战最疯狂和凶残的阶段到来。 生存还是死亡? 抗爭还是顺从? 这一切似乎都不再是问题了。 > 第96章 47.上古之战救世天团VS燃烧军团二鬼子战队【65/100】 第96章 47.上古之战救世天团vs燃烧军团二鬼子战队【65/100】 伊利丹骑著自己驯养的地狱犬奔行於已彻底混乱的战场,他在向精灵大军的前锋区域前进,但一路遇到的所有人几乎都在撤退。 巨龙神器之前的失控引发了灾难,从天而降的毁灭光束彻底斩断了这支大军前进的可能,儘管辛艾萨利的恶魔们同样伤亡惨重,但那些暴戾之物早就见惯了突如其来的死亡。 在大恶魔君主重整旗鼓后,士气再次高涨的恶魔们迅速开始了反扑。 天空的巨龙们在撤退,儘管依然有些龙在和恶魔鏖战,但已经没有精灵在意这些了。 那些灰头土脸的指挥官们一边撤退,一边大骂著今日的战爭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不过他们確实给伊利丹带来了一点好消息,一个受了伤的游侠队长告诉蛋哥,有个来自苏拉玛的“疯子”在已经被毁灭的前方战场上收拢溃兵。 这立刻就让伊利丹焦急的心中燃起了希望。 而等到伊利丹穿越过混乱的阵地抵达加洛德·影歌所在的区域时,他如愿看到了依然在飘扬的战旗,很多失去了编制的精灵士兵被聚集在这个山谷中,还有一群蓝龙飞在低空守卫著这里。 年轻的狩魔者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那如小山一样的蓝龙之王,以及待在龙王身旁的玛法里奥。 当然,还有他心中思念的泰兰德。 在看到那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后,伊利丹长出了一口气,感谢月神,泰兰德並未受到伤害。 她此时正带著月之姐妹教团的祭司们在为那些伤者救治,而从加洛德正在紧急布置的防线来看,他们似乎没打算立刻撤退。 伊利丹將自己的地狱犬释放,免得引发误会,但就在他准备前去和玛法里奥与泰兰德匯合的时候,山谷边缘的一处垃圾堆上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喂,你!就是你,背著双刀的纹身精灵,快过来!老加尼有重要的事告诉你。” 这声音让蛋哥猛的回头,然后就看到了站在垃圾堆上方的细齶龙幻影,对方好像很急的样子,不断的蹦跳著挥动爪子。 伊利丹知道这傢伙。 在过去十几天里,他和白虎大人一起狩猎恶魔时,每次战斗结束后,艾斯卡达尔都会把缴获的一些破损之物作为“贡品”献给这个奇怪的洛阿。 儘管伊利丹並没有参与过这各方面都很离谱的献祭,但他知道这头神秘的洛阿与白虎大人关係非常不错。 它们甚至会互相开玩笑。 对於在旁人面前向来严肃的白虎而言,能开玩笑就已经是朋友的表现了。 伊利丹靠近了垃圾堆,就听到老加尼对他喊道:“快去找人!找到那些可信又厉害的傢伙,你的哥哥,你的女朋友,还有兽人和红龙!艾斯卡达尔那个倒霉鬼被一个恶毒的恶魔半神和它的狗腿子堵在山谷里了。 本大爷偷偷看到了那场面,一头半神和九个传奇,虽然都挺菜的,但如果你们再不赶紧过去,白虎真的可能会死在那里。 它刚才已经死”过一次了。” “嗯?” 蛋哥当即竖起眉头,他质问道:“这种事为什么现在才说?玛法里奥就在前方,你应该早点通知他!” “我踏马倒是想呢,但蓝龙之王趴在那,还有那么多巨龙在警戒,我一个菜鸡洛阿哪敢靠近? 主动接近那些危险的强者可不是卑微者的生存之道,就像是该死的白虎刚才做的大事,嚇得老子尾巴尖都直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老加尼摆著爪子催促道:“总之你赶紧喊人,本大爷给你留下道標让你们可以精准的找到那里,越快越好! 艾斯卡达尔这些日子提供的垃圾武器已经武装了我摩下好几个教团,还因此挽救了几座被恶魔威胁的贫民窟。 白虎现在是我最靠谱的垃圾军火商”,我还等著它提供更多垃圾宝物呢。 快去。” 老加尼將一团带著古怪味道的烟雾丟在伊利丹身上,让蛋哥看向远方的群山时,能精准的锁定一团白虎的幻影。 那里就是艾斯卡达尔被困住的地方。 伊利丹不敢再耽搁,立刻衝过去將这事告诉给了玛法里奥和泰兰德,还有跟著克拉苏斯去巨龙群岛跑了趟“狠活”,这会风尘僕僕的老兽人。 在听到艾斯卡达尔被半神恶魔堵住之后,眾人大惊失色。 救是肯定要救的,怒风兄弟压根就没想过放弃自己的朋友,否则这会已经抄起战斧的布洛克斯肯定要给他们一斧子。 但问题是那地方在辛艾萨利的另一侧山区中,眼下这兵荒马乱的情况他们该怎么迅速过去? “克莱奥斯特拉兹可以带我们飞过去!” 克拉苏斯提供了方案,这偽装成精灵的老红龙指了指天空,说:“但这很冒险,眼下巨龙们在撤退,天空正在被飞行恶魔们重新占领,去那里最近的道路需要横穿战场的空域,恶魔们在辛艾萨利布置的邪能巨炮阵地如果没有被完全摧毁,那么我们很可能会遭遇恶魔火炮的打击。” “或者从梦境中过去。” 玛法里奥拄著橡木手杖,他在伊利丹的指示下观测著位置,说:“我可以尝试在梦中定位,虽然有永恆之井的干扰,我们或许需要尝试几次才可以找到精准的...” “精灵们,你们在討论拯救那头勇猛的白虎?” 低沉的声音从附近传来,伊利丹回过头便看到正趴在地面上休息的蓝龙之王睁开了眼睛。 后者没有开口,但那精神的低语清晰的在他们心头浮动,蓝龙之王虽然被紧急治癒,但它的伤势非常严重需要长久的休养才有可能恢復。 它听到了精灵们的討论,主动说:“如果你们能確定大概方位,我可以把你们传送过去,那头白虎在今日做出了伟大之事,它的生命不该在此终结。” “但您的伤势...” 玛法里奥有些担忧的看著蓝龙之王身上被墮落龙王撕扯抓咬的恐怖痕跡,森林之王离开前也叮嘱过玛里苟斯需要立刻休眠来阻止伤势恶化。 “只是一个群体传送而已。” 玛里苟斯忍著身体上的痛苦与心中的颓丧,说:“不超过三十人的传送甚至不会让我感觉到疼,都靠过来吧。” 在魔法之王的催促下,布洛克斯第一个走上前,然后是伊利丹和玛法里奥,克拉苏斯也召唤著天空中的另一个自己落在地面。 但让人惊讶的是,泰兰德居然也骑著自己的白虎捷奥莱特跟了上来。 “无需劝阻。” 月之祭司沉声说:“艾斯卡达尔阁下乃月神圣兽,支援它是我的职责。” “呃。” 怒风兄弟对视了一眼,伊利丹有些尷尬的低声说:“倒不是怀疑你的拯救意志,主要是你的实力...” “实力什么的完全不必担忧,我有月神赐下的猛虎伙伴护身!而且我可以召唤月光让白虎大人儘快恢復!” 泰兰德涨红脸反驳了一句。 这个理由非常充分,其他人都见过白虎在月光下的增幅,但跟著泰兰德的年轻姑娘珊蒂斯·羽月也背著战弓上前。 她不想离开自己的“监护人”,固执的认为泰兰德也需要保护。 但她可真的不能跟来了,这是去救人並非郊游。 在泰兰德的劝说下,穿著皮甲的珊蒂斯·羽月只能留在原地,目送著这些傢伙消失在蓝龙之王亲自释放的传送术里。 不过,珊蒂斯因为自己实力微弱而產生的悲伤並没有持续多久,这敏锐的年轻的姑娘飞快的跑到了之前伊利丹待著的垃圾堆旁,尝试著往其中丟入了一顶自己捡来的破碎战盔,顺利惊动了正在战场上“快乐拾荒”的老加尼。 “咦?一个精灵崽子!你呼唤本大爷干什么?” 老加尼意外的看著这个年轻的沉默姑娘,它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我想去帮忙。” 珊蒂斯抓著手中的祭司战弓,又挠了挠头,解释道:“我...我能感知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从小就这样,我刚才看到了你和伊利丹阁下的交谈。” “唔,天生猎感”吗?哪怕在巨魔帝国这样的猎手也已很罕见啦,真是个当猎人的好苗子,但本大爷为什么要帮你?” 老加尼呲著自己满口利齿,恐嚇著珊蒂斯,在发现后者不为所动之后,又老气横秋的呵斥道:“他们去救人,对面是恶魔半神和传奇恶棍!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过去只能拖后腿,要认清自己卑微者的身份啊,小姑娘,等你长大之后再学著当英雄吧。” “那你帮我送个东西过去给泰兰德。” 珊蒂斯从自己的箭囊中拿出了几根很奇特的“箭矢”,那东西看起来就像是藤蔓的自然塑造,从箭头到箭杆浑然一体,毫无雕琢的痕跡,甚至能看到箭杆上的树木纹理。 年轻的姑娘將这几支箭递给了老加尼,她解释道:“这是刚才森林之王用来拉扯那头墮落巨龙的藤蔓断裂后洒下的残痕,我捡到之后它们就在我手中变成了箭矢,非常坚韧而且锋利,我用它射穿了好几头地狱犬的脑袋也没有损坏。 我本打算將它们交给泰兰德,我觉得她一定用得上。” 老加尼根本不去接这几根箭。 它甚至用爪子捂著鼻子后退几步,似是嗅到了某种“恶臭”,又死死盯著珊蒂斯手中的箭矢,狐疑的说:“你说这东西在你手中自动变成了箭矢,而且你可以用它射中灵活凶狠的地狱犬?你以前接受过高阶游侠训练吗?” “没有啊,我说了,我从小就会,另外,射箭这种事还需要学吗?难道不是拉开弓弦,凭感觉放箭就好了嘛?” 珊蒂斯嘆气说:“在阿兰希纳的废墟里,只要有地狱犬靠近我的藏身地,我就会用弓箭射它们的眼睛。 这並不难。 但难的是不管我杀死多少地狱犬,恶魔们的数量都不会减少。” “嘶,本大爷好像看走眼了。” 老加尼嘖嘖称奇的绕著珊蒂斯转了几圈,它突然开口说:“不如你给我当祭司吧,现在乍挺卑微但丕来註定能做大事的刪姑娘。当然,我不需要你正式成为拾荒者”,我可不敢和月友抢人。 你只要在我这边掛剪名头就好,自愿成为精灵社会中所有卑微者的庇护人”,然后我就带你过去。 但你这剪刪卑微者不能参与到那些危虽的战斗里,只要躲起来做你最拿手的事,把你手中这几根受福的活木箭”射中那些暴徒。 剩下的,交给报应就好... 呵,艾斯卡达尔总是讥讽本大爷胆怯畏敌,今天就让它看看我们这些卑微者们是如何反击强敌的! 所以,你怎仇说?刪姑娘,要和老加尼一起狩猎吗?” “邪能之风仂吧!吹起来吧。” 萨维斯站在灰雾瀰漫的山谷上方,它脚下的恶魔六芒星闪烁著,巨量的邪能化作焦灼之风横扫过山谷,那些带著高温的“焚风”所到之地让植物脱水燃烧,让大地高温瀰漫,以一种极高的效率吼散猎杀之雾迫使白虎现丫。 哪怕施法只需要数分钟的时间,但当那灰色的迷雾散去之后,暴露在萨维斯眼中的“尸横遍野”依然让始丞萨特感觉到心惊肉跳。 自己那些蠢货僕从们召唤的下位恶魔面对白虎根本做不到有效的甩赶和防卫,它们尸体上的伤口都非常简洁且粗暴,基本都被那恶毒之虎一刀秒了,就像是被收割的农作物留下的一地残渣。 而且萨维斯乍看到了被重刃兰碎的岩石,与龙捲风过境一般肆虐的低矮丛林。 这白虎到底在迷雾里干了什仇? “乍活著吗?” 萨维斯呼唤著自己的僕从们。 猎杀之雾遮蔽了感官让它很难感知到自己的僕从下落,但这会伴隨著灰雾被仂散,乍能被感知的传奇萨特只剩下了两三剪。 也就是说,其他的都已经... 但艾斯卡达尔明明已经无法操纵元素了,仅剩下血肉之躯的它乍能在这短短几分钟里塑造出这仇恐怖的杀戮並干掉了最少两头传奇恶魔? 这仇离谱的嘛! “啊!救我!萨维斯大人!救我啊!!!” 悽厉的惨叫从山谷左侧的角落响起,让萨维斯立刻动丫穿越阴影赶往那里,半友萨特爪中扣著萨格拉斯之火,打定主意见到白虎时就用这烈焰烧死对方。 艾斯卡达尔的狩猎表现让它心惊。 它意识到绝不能让白虎活下来,那是给未来的自己挖一剪大坑! 但在它顺著声音抵达边缘时,映丐眼帘的便是丫上遍布血污,遍布伤痕的白虎武僧脚踩著自己无能的下入维利塔恩的背,迫使它跪在地上,双爪抡圆了碎星者战刀如刽子手一般完成了乾脆利落的斩杀。 当维利塔恩的头颅冲天而起时,一仫充盈的血光就在白虎丫上缠绕闪烁起来。 那仫血光显然是某种“秘术”,可以通过屠戮获取强化並治癒自丫,从白虎丫上的血光縈绕的腥风来看,它已经从这屠戮之中获取了很多重力量强化。 “这些蠢货!” 萨维斯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仇迷雾中的战斗会演变成一边倒的屠杀,到底是多仇愚蠢的傢伙居然真能让对方在战斗中把“杀人书”叠起来? 但这也没关係,它已经抓住了白虎便不会再给它继续作妖的机会。 “死!” 始丞萨特也顾不上什仇施加痛苦了。 它充分意识到了艾斯卡达尔的妖孽程度,再拖下去这场十拿九稳的復仇很可能会出乱子,便如刚才一闪丫过去用缠绕著魔火的爪子偷袭,但在狂猎中丫上布满伤痕的白虎仿佛丕下先知,在萨维斯闪过来的前一瞬就地翻滚,虽之粒虽的躲开了那燃烧之爪。 这次闪避触发通明灵兽的反击,时间感知减缓的瞬间,艾斯卡达尔左爪扬起,让弹出的阿莎曼之牙刺穿了萨维斯的路腹。 它是照著上层精灵的死穴打过去,但遗憾的是萨特已是另一种生命。 它们的死穴位置和上层精灵並不一人,但阿莎曼之牙的锋锐依然刺穿了萨维斯的半友防御,粒在白虎的撕扯中拉开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艾斯卡达尔根本不纠缠,打完之后连续两剪滚地翻拉开距离,依靠憎恨印记的精准感知,专专在萨维斯用“暗影步”偷袭时都能提前躲开。 这让始丞萨特气的哇哇大叫,终於开始动用大范围攻击的恶魔法术,焦灼的地狱炎火呼啸著落下,封堵白虎的躲闪空间,但后者在翻滚中摸出天友酒灌下获取力量和喘息,粒硬顶著火焰之雨的打击调动真气一步前冲。 它在龙吟虎啸之中释放秘术“翔龙在天”冲丐天际,借著真气爆发改变方向,一瞬间拉开最少席十米的距离,朝著山谷另一侧冲了出去。 那边正是萨维斯剩下的僕从所在地。 “你休想!” 始祖萨特意识到了白虎这疯子都这时候了,居然乍想要当著自己的面屠杀自己的废物僕从。 早知道这些傢伙这仇废,之前跑来復仇时就该抹下面子从阿克蒙德那里要一些强悍的恶魔领主助战。 最少那些皮糙肉厚的恶魔不会和萨特一顶不住虎爪打击。 然而,萨维斯的“好运气”已经结束了。 就在它要追上去的时候,从天而什的龙火又又洒洒的落下阻断了它的前进,克莱奥斯特拉兹的龙背上屹立著克拉苏斯不断的施法,山谷另一侧伍著雄鹿出现的玛法里奥则举起森林之杖召唤林地之灵。 伴隨著地面的震动,很快就有一大群树人跟隨著他衝出。 在山谷下方的山石上,泰兰德在白虎捷奥莱特的护卫下向月友祈祷,在那圣洁的歌颂与祈求中,已近傍晚的夜色飞速黯淡下来,隨后就有一泓皎洁的月光洒丐了这片山谷。 在月光落下的瞬间,便有萨特领主萨洛佩恩的惨叫声如鬼吼一响彻山谷。 白虎被月光强化了! 该死! 萨维斯知道对方来了援军,但它並不慌。 因为它感知到了这些傢伙的实力都很一般,也就是眼前那剪从林地中衝出的兽人战士需要用心对待,跟隨著它的伊利丹·怒风看起来凶狠,也不过是剪乍没过传奇试炼的菜鸡兴了。 自己可是强大的恶魔半神! 萨维斯冷笑著交错双爪,让萨格拉斯之火环绕自己升腾起来,傲慢的指向眼前提著斧子的兽人和举起战刃的精灵,它呵斥道:“滚开!这里没你们的事,我今天没想著带走更多灵魂,所以,留著刪命不好吗?” 伊利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握紧战刃,而布洛克斯的反应就比较“有趣”,兽人拄著战斧,上下打量著萨维斯,那遍布血丝的眼中浮现出“惊奇”。 他从没见过这!的半友恶魔...和“破坏者”玛洛诺斯相比,这货疑似有点太弱了。 唔,没准是燃烧军团中的低劣品种? 恶魔中的残疾人? “嗷” 肃杀的虎啸声自月光中迴荡,全丫是血的艾斯卡达尔踩著月光,在一剪粒一剪血腥脚印的映衬中出现在了高处的山坡。 在它丫后,友似萨洛佩恩的“復仇之魂”正在月光中掩面哭泣。 那是被白虎杀死的幽魂被禁錮著强迫战斗,在战斗结束前,它的灵魂甚至无法返回扭曲虚空摇號復活。 哭声悽厉,恶毒粒悲凉。 好一头月下倀鬼! 萨维斯呲著牙,它注意到了从后方包抄过来的玛法里奥已堵死了它的去功。 它被包围了! 这些可笑的傢伙以为他们的力量结合起来就能直面自己这,的强者,今日就要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这来自燃烧军团的伟力! “蠢货。” 永恆之井旁,一直抽空观察著萨维斯的污染者阿克蒙德发出了不屑的评价,它对丫旁矗立,同欣赏著这场“復仇”的艾萨拉女皇说:“军团的许诺慷慨而强大,然而失败者和贏家能从邪能馈赠中得到的力量可截然不同。 萨维斯以为它藉助恶魔之力成为了强者,可我主萨格拉斯让它以萨特”这种耻辱的劣京形態返回,就是为了给这剪世界的僕从们敲响警钟。 胜者受福,败者受苦! 这才是军团之道。” “所以,这也是给我的警告吗?” 听出了弦外之音的艾萨拉面无表情的问道:“如果我让神灵失望了,我也会被变成萨维斯这样既无力量,更无智慧的蠢材吗?” “您说笑了,呵呵,这只是一剪...善意的提醒。好了,別苦著脸了,尊贵的陛下,那衝撞您威严的可笑白虎今日一定会死! 它已经展现出了足以让我亲自动手的危虽特性。 而这,正是我给您的承诺。” 第97章 48.论起恶毒,残暴的邪能在六原力中可排不上號【66/100】 第97章 48.论起恶毒,残暴的邪能在六原力中可排不上號【66/100】 在老加尼召唤出小盗龙驮著珊蒂斯·羽月赶到山谷时,“上古之战救世天团”与萨维斯的战斗已经持续了有一会了。 珊蒂斯从长满羽毛的小盗龙身上跳下来,正探出脖子去打量战场时,立刻就被从迷雾中衝出的老加尼摁住了脑袋。 拾荒者之神將年轻的珊蒂斯送入一处隱匿的山石之中,低声提醒道:“嘘,小姑娘,別出声,別惊动其他人,尤其是这种强者爭食,猛兽死斗”的环境里,你我这样的卑微者一定要谨慎行事。 任何会被强者注意到的事都不能做,一定要足够耐心,才能从它们的残羹冷炙里偷取到足够饱腹的美味。” “哦。” 未来的“羽月大將军”觉得老加尼的话多少有点问题,但年轻的她並不太懂这些,只是知道老加尼很厉害,是个强大的半神而且很敬畏月神艾露恩。 这种態度和她的信仰並不衝突,自己一路上也悄悄祈祷问过月神,艾露恩女士並没有对此表达什么意见,因此,自己跟隨这样接地气的神灵学习肯定没什么问题。 她按照老加尼的教导悄悄探出头,结果正好看到一团炙热的龙火从天而降,击溃了萨维斯不断召唤出的小鬼和地狱犬,又迫使萨维斯从藏身的阴影中现身,正面迎上了白虎的利爪与布洛克斯挥动的橡木战斧。 那狰狞邪恶的萨特恶魔把珊蒂斯嚇了一跳。 她倒是不怕恶魔,在阿兰希纳的废墟中她见多了各种各样狰狞奇怪的恶魔,在她用箭矢杀掉一些之后,她就不怕它们了。 但萨特这种由精灵和恶魔“融合”在一起的怪物充满了一种“墮落生物”的扭曲和恶毒,让珊蒂斯內心非常牴触。 甚至有种怒火和厌恶。 她只是单纯的认为,任何精灵都不该遭受这样扭曲的对待。 “那个丑怪物很厉害。” 珊蒂斯低声说:“白虎大人都打不过它。” “嘁,凡人的智慧。” 和珊蒂斯躲在阴影中的老加尼不屑的甩著尾巴评价道:“你这就等於用莱赞的幼子和成年的贡克比较,狡猾的贡克当然可以隨意欺负尚未长大的莱赞之子,然而等到莱赞的孩子们成长到和它们的父亲一样强悍时,区区贡克,就只配成为它们领地中的走狗罢了。 你要记住,珊蒂斯,弱小的幼虎不会一直弱小,但蛮横的萨特却很难继续强大了。 它以为邪能强化了它,但那只是一种羞辱”罢了。 就萨维斯这个怂样子,等艾斯卡达尔晋升传奇再打磨一番后,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它就能独自狩猎和这样的狡诈之徒。 这也是你要走的道路,你应该向艾斯卡达尔学习... 好了,带你过来不是让你看戏的。 拿起你的战弓,搭上你那散发著宝物臭味的受福活木箭”,准备寻找机会射出你的卑微者之刺”。” 老加尼虽然很弱气,但它好歹是个一路从细齶龙成长到半神的洛阿,狩猎经验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 在它的指点下,珊蒂斯很快找到了一块完美的狙击地,將从玛维那里馈赠得到的祭司战弓抓起,又从箭囊中抽出她捡到的活木箭搭在弓弦上。 这也是这孩子能被老加尼看重的原因,拾荒者之神觉得珊蒂斯·羽月很有“捡东西”的天赋。 虽然她捡到的活木箭都是不折不扣的自然圣物,是老加尼避之不及的“恶臭宝贝”,但只要有这种天赋,就总能找到一些其他人找不到的“完美垃圾”。 老加尼管这叫“投资”。 这是它从和白虎的合作中得到的宝贵经验。 它冒险为艾斯卡达尔施加卑微者祝福的行为会让它触怒青铜龙,然而惊人的回报率让老加尼“上癮”了。 就像是那些在大a中“別人恐惧我贪婪”的天才们一样。 它对现在这种“人在家中坐,垃圾天上来”的美好生活欲罢不能,最重要的是,老加尼从这件事里学会了卑微者的另一种生存方式。 卑微者固然缺少力量和资源,但只要能在那些真正的强者还处於卑微的时期施以援手,这份善缘的结下就会让自己受益无穷。 毕竟,除了艾萨拉女皇这种“天生贵胄”之外,现实世界的强者谁还没个” 落魄期”啊? “稳住!不要急於进攻。” 垃圾佬忍著对宝物的噁心,用爪子给活木箭施加了一点属於它的洛阿力量,又对拉开了弓弦的珊蒂斯·羽月提醒道:“卑微者偷袭强者是玩命儿的行为,因此你只有一次机会,一定要找到最完美的时刻才能射出你的箭矢。 这对拥有天生猎感”的你来说並不困难。 月光照耀著你呢,就把这当成献给艾露恩女士的一份狩猎贡品吧。” “是祭品!” 珊蒂斯的双眼眯起,锁定住被围攻的萨维斯。 她调整著呼吸,感受著眼中的世界在精力集中时变得“缓慢”,似乎时间的感知也因此变的迟缓,让萨维斯那迅捷的身影也变慢了,给年轻的猎手更多的瞄准机会。 她纠正道:“艾露恩女士派遣泰兰德將我从恶魔的地狱中救出,我亲眼见到了白虎大人和玛维女士在月光的笼罩下战斗。 这一切都是艾露恩女士的旨意,包括这支將射出的箭! 我能感觉到月神在帮助我瞄准,她在要求我向恶魔释放她的愤怒,就像是白虎大人告诉玛维女士的那句话,仁慈的时代结束了! 就是现在...” 当心中的某种感觉被触动的瞬间,珊蒂斯鬆开了手指。 那根受福的活木箭在弓弦的嘶鸣中飞出,这一瞬珊蒂斯·羽月有种强烈的感觉,自己这一箭一定会击中目標! 没有任何理由或者证据,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於是在老加尼的欢呼声中,在珊蒂斯自信满满的注视下,在白虎於月光中和自己的“倀鬼”萨洛佩恩交换位置躲闪萨维斯的邪火猛击的那一瞬,当復仇之魂的幽影躯体被萨维斯疯狂切碎的瞬间,自月光中浮现的活木箭嗖的一声刺入了恶魔半神的胸膛。 血光四溅。 邪能滋长的坚韧魔鳞在锋利的受福之箭的穿刺中毫无作用,而老加尼的力量附著让这根箭如利爪切入肉中,穿刺血肉的瞬间就扎入其中但没能洞穿,毕竟珊蒂斯的力量有限。 可越是这样,萨维斯就越疼。 珊蒂斯这根活木箭来自之前塞纳留斯用於捆束墮落龙王的古藤碎片,那本就是灌注了自然力量的圣物,对於恶魔这种混乱生物有明確的力量对立。 它散发出的气息让萨维斯疼的嗷嗷乱叫,胡乱挥舞著魔爪击退布洛克斯和伊利丹。 它在后撤。 这根意想不到的箭矢似乎象徵著某种註定的悲剧命运,让狡诈又工於心计的萨维斯感觉到了危险。 它要跑了。 那些在邪火燃烧中跳动的阴影被赋予了生命,它们跳动著张牙舞爪化作萨维斯的暗影化身如兽群一样,代替始祖萨特扑向眼前的群敌,当阴影纠缠住对方之后,邪火燃烧中化作一闪邪能裂隙,让萨维斯恶声恶气的扔下狠话之后就准备逃进去。 这场面其实还能打。 虽然珊蒂斯射中了一箭,但来自升魔仪式赋予的诅咒生命让萨维斯足够皮糙肉厚,哪怕“萨特”在燃烧军团中的定位也只是下位恶魔的混血种,但再弱的半神一样是半神。 艾斯卡达尔此时已经无法涅槃重生了,它一路拼了老命干掉了六头传奇萨特和那么多下位恶魔,不管是生理还是精神都已抵达了极限,明眼人皆能看出白虎这会纯粹是在靠著凶性硬抗,实际上已经“油尽灯枯”。 如果萨维斯足够坚定,能顶著布洛克斯和伊利丹的进攻,顶著玛法里奥的骚扰牵制,在付出一定代价的情况下,杀死白虎完全不是问题。 但它就是怂了。 没什么原因,没什么理由。 或许是因为上一次在白虎那里得到的死亡阴影太大,让萨维斯变的更加“惜命”,哪怕明知道自己是上位恶魔不会在物质世界真正死去,但它並不想要再承受任何危机。 它认为来日方长,自己以后总能找到机会。 这行为很不“恶魔”,然而不管是在精灵生涯还是在如今的恶魔人生里,“用痛苦换胜利”的战术都绝不在萨维斯的计划中。 这拙劣的一幕,让旁观战斗的阿克蒙德彻底失去了兴趣和耐心。 之前对抗恶魔之魂的轰击已经很疲惫的大恶魔君主带著鄙夷的咒骂豁然起身,显然是打算亲自动手。 它有足够的理由介入这场战斗。 因为从白虎身旁那个黑月塑造的“復仇之魂”就已经確认艾斯卡达尔可以调动黑月力量,这傢伙確实是个未成长起来的“月夜战神”! 燃烧军团曾在这样的“神力塑造之物”面前吃过很多大亏,星海中每一个有月夜战神现身的恶魔战场都会以惨烈的“双输”告终,因此,阿克蒙德不会允许艾斯卡达尔在今夜活下去。 而可怜的萨维斯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它仅仅是一个用於试探的诱饵,而它那些“不够恶魔”的战斗表现,让它彻底失去了阿克蒙德的信任。 不过战场依然存在著变化。 就在萨维斯即將逃入邪能之门的那一刻,白虎借著月光洒下中激活的暗影突袭让自己闪烁到了萨维斯身后,虎爪扬起,第一爪拍在了始祖萨特的脖颈上,撕开魔鳞让血肉迸溅,第二爪横扫正中萨维斯后背。 珊蒂斯射出的那支活木箭没能洞穿恶魔半神的躯体,但它已经入肉生根,在白虎的拍击撕扯下迸发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玛法里奥!” 白虎喊了一声,让正在施法召唤藤蔓困住萨维斯的大德抬头,隨后便看到艾斯卡达尔用爪子拍在萨维斯躯体上,对准那根活木箭激活了“自然塑造”。 插在萨维斯胸口的活木箭受到了感召,在白虎將自己的意志、力量与渴望一股脑灌入这场“自然塑造”的瞬间,被完全活化的活木箭就成为了一颗即將被引爆的“自然炸弹”。 於是,在玛法里奥带著不忍的注视中,恶魔半神胸前的活木箭汲取著萨维斯的血肉与诅咒生命开始了“生长”。 那根古藤塑造的箭矢开始生出根须,扎入萨维斯的血肉疯狂汲取养分,让自己的箭杆也重新化作枯败的藤蔓如蛇一样环绕在了萨维斯的躯体上。 恶魔半神这会已经慌了。 它知道白虎要干什么,在咆哮中回身一爪子正中艾斯卡达尔的身体,將力竭的白虎掀飞出去。 它自己踉蹌著喊叫,召唤萨格拉斯之火焚灭那缠绕著它,扎根在血肉中不断生长的活木,这玩意再长下去就要把自己作为“肥料”了,可在场会使用自然塑造的不只是艾斯卡达尔。 玛法里奥在看到白虎老师的“精彩教学”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作为自然之子的他可以调动自然力量的程度要远超“半路出家”的艾斯卡达尔,儘管大德认为这是这世界上最残忍的“刑罚”,但面对一头恶魔半神时,他没有怯懦的余地。 在这个“不战斗就要毁灭”的时代里,任何人都没有怯懦的余地。 “自然!听我號令!” 玛法里奥硬下心肠,將森林之杖高举,全力激活了自己的自然塑造。 就如为布洛克斯塑造橡木斧,就如为白虎塑造阿莎曼之牙的拳套,就像是在黑鸦堡活化整个森林用於挽救被恶魔进攻的战士们,这一刻,大德將自然塑造的力量激活到最大,在双目环绕的绿色流光中宛若自然之神的降临与惩戒。 “不!放过我!不要!我可以投降...” 萨维斯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那根被二次活化的活木箭的嗜血根须已刺入了它的恶魔神经,彻底將“痛苦”的感知从恶魔半神体內驱逐。 但没有了痛苦不代表著没有了恐惧,反而因为能更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血肉的“植物化”而更加惊悚。 在大德的“自然惩戒”下,萨维斯的双腿被血肉中的根须藤蔓刺穿皮肤,又在如蛇般环绕与束缚中扎根於大地之中,將它整个躯体都化作一棵“巨树”,而且伴隨著根须插入大地,这棵巨树还在汲取恶魔的血肉而生长。 萨维斯的躯体化作树干,它的手臂和爪子化作枝椏,一捧又一捧的鲜红色叶片伴隨著鲜血喷涌而绽放。 那血肉的巨树只是顷刻间就绽放为了恐怖的“自然奇观”。 这玩意是如此的惊悚,甚至嚇到了见多识广的兽人战士,让布洛克斯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他从未想过,一向人畜无害的生命力量真正疯起来的时候,居然会將“痛苦”与“绝望”演绎的如此惊悚。 果然,月神的神諭不是乱说的。 艾泽拉斯的仁慈时代已经结束了,就连玛法里奥·怒风这样善良的精灵也已经学会了用惩戒代替怒吼,用战斗取代悲鸣。 但伊利丹·怒风此时却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哥哥。 他欣慰於玛法里奥也终於用实际行动表现了他的坚定,在今日这个儘是坏消息的日子里,他终於见到了唯一的好消息。 不再懦弱的玛法里奥和同样坚定的泰兰德足以撑起反抗者们的士气,这样一来,伊利丹自己也可以用他的方式来寻求“彻底击败”燃烧军团的可能。 今日这场惨烈的失败已经证明了光靠凡人的抗爭无法驱逐恶魔,他们必须找到更有效率的抗爭方式,而这显然需要付出“牺牲”。 伊利丹不怕牺牲,他更不怕流血,他最怕的就是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我...诅咒...你...们!” 在那棵还在生长的血肉之树的树干中,萨维斯绝望而枯败的脸上浮现出最后的恶毒。 厂艰难的活动著已毫木质的唇齿,向眼前的所有人发出自己最后的软弱诅咒,但就在白虎爬起来,变为这场战斗终於结束的那一刻,一团浓烈的火焰镜隨著萨维斯的又一次尖叫而乍起。 困它萨维斯的那棵血肉之树就像是被点乍一般,让恶魔半神被自然诅咒的生命力在这一刻被汲取著塑造毫一个短时的投影。 当污染者阿克蒙德的幻象出现在山谷中时,老加尼发出了刺耳的尖叫,一爪子捞起珊蒂斯·兰月转身就跑。 “看从,偽善的生命疯子们,终於暴露了丿们的恶毒本质!” 污染者的幻影在“萨维斯之树”前张开双臂,对所有人讥讽道:“六燃原力的造物里恶魔绝不是最疯狂的,你们才是...但这也没艺么关係,向艾露恩女士告別吧,艾斯卡达尔,未毫长起来的月夜战神。 这个世界不需要你。 没人需要你!” “嗖” 恐亏的黑光自污染者的幻象指尖进发。 那是汲取了萨维斯燃半诅咒的生命匯聚於一处释放出的恶毒魔法,,快到白虎只来得及將碎星者宝刀如盾牌一弟护在身前,隨后就被精准击中。 坚固的宝刀並未破碎,而是“融化”了。 魔古皇帝的宝刀为白虎吸收了一部分能量隨即就被击穿,只剩下扭曲破碎的刀刃和半截刀柄坠落在地。 在被黑光击中的瞬间,艾斯卡达尔便被痛苦淹没隨后眼前一黑。 厂恍惚间看到了一片蓝色的幽静永夜之下幸绕的星光森林,其意识飘荡於林间之风,要前往林木之心覲见那位主宰“生命之死”的伟燃者。 阿克蒙德的“死亡一指”来的太过迅猛,白虎自己都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个荣幸体会这在星海中都让人闻风丧胆的法术。 )能听到布洛克斯的愤怒咆哮,能听到伊利丹的呵斥,)能听到玛法里奥的挽救,甚至是月光中洒下的悲歌。 死亡来的悄无声息,让白虎的“底牌”都来不及展现,毕竟你呼唤黑月洒下化身毁灭之物也需要一个“施法时间”。 不过就在白虎小伙要去炽蓝仙野向寒冬女王匯报工作的时刻,一道包裹著月弧的光芒镜突然在,眼前亮起。 就像是黑夜中燃起的指路灯,拉扯著白虎正在离体的灵魂被重新带回残破到正在快速失去生机的躯体中。 在艰难睁开眼睛的恍惚之中,,看到了阿莎曼正用那灵活的五爪扣著一根散发生命力量的木杖,锅其植入自己被击穿的伤仫中,在周围几人手忙脚乱的帮助下,暗影女王將白虎残破的躯体背负在身上,隨后於阴影和梦境中全力奔跑。 就像是在与死亡竞赛,要把艾斯卡达尔带回人间。 她说:“坚持它!我带你去海加尔山找塞纳留斯,他会绩好你,你不会死...你不能死!” 死亡国度,暗影界,炽蓝仙野的林木之心中。 象徵“凋零与新生”的永恆者,死亡真神之一的寒冬女王正端坐於自己的林木王座上,倾听著摩下几位仙林宗主的匯报。 这是规格极高的会议,而各位宗主关於仙野各处“心能衰减”的详细匯报让寒冬女王面色严肃,作为支持整个暗影国度运转的基了资源,若心能的仂应按照目前的规律持续降低下去,或许数千年后,她所管理的领域就会出现严重的“心能缺失”。 届时,最坏的结果甚至可能会直接影响到死亡国度的京命体系。 作为高贵,不亚而强燃的死亡真神,她变为自己应该未雨绸繆,因此在那冷漠的外表之下,寒冬女王盘算著是否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来调查一番。 但就在这场內部会议轮到妖精宗主月莓女勋爵发言时,女王镜突然抬起头。 她似乎被某些东西惊公了自己的思考,这位死亡永恆者看向炽蓝仙野的永夜林地,眼中浮现出惊讶,但隨后就又收回目光。 “您看到了艺么特殊之物吗?陛下。” 注意到寒冬女王特殊举动的月莓女勋爵拍圾著蝴蝶一弟的翅膀,好奇的问了,寒冬女王沉吟片刻,揉著眼睛说:“刚才好像有艺么东西在我眼前闪了一下,如果我没看错,那个已经踏入炽蓝仙野又被拖回生命领域的野兽身上,存在著某些.. 休会吧! 你们先下去休息。” 寒冬女王大手一挥,让自己的宗主们誓开自己的宫殿。 当林木之心的亢门封锁之后,这位象徵生命寒冬与死亡的永恆者从王座上起身,她挥手世唤出自己的京命霜脉圣杖,冷声呵斥道:“以前偷偷摸摸的庇护那些该死不死者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明火执仗的要从我手里抢人?妹妹,你是否有些太过分了? 那白虎已死! 丿属於炽蓝仙野,你...休想將!带回你的月光中!” > 第98章 49.白虎可以让暗影女王跪下...求它別死【67/100】 第98章 49.白虎可以让暗影女王跪下...求它別死【67/100】 阿莎曼化身为巨大而迅捷的黑豹,背著苟延残喘的白虎在梦境中奔行,她不敢耽搁时间,以荒野之神对生命的敏锐感知,她能明確的感受到艾斯卡达尔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哪怕自己已经將塞纳留斯赠予的生命之杖放入白虎的伤口,但它就像是一个破了大口的水桶,任由母亲树的枝不断为它提供生命力,但却根本存不住哪怕一滴生命用於自愈。 大恶魔君主调动倒霉蛋萨维斯的诅咒生命释放的“死亡一指”过於霸道,几乎从“存在”的层面击破了艾斯卡达尔,哪怕它在命中之前使用武器抵挡了一下,但剩下的那些毁灭性的能量依然足以將它送入死亡彼岸。 暗影女王可以肯定,刚才白虎的灵魂已確实离开了物质世界。 这小老虎是被硬生生“拖”回来的。 或许是月神开恩,或许是其他什么力量,总之,从悲观的角度来说,白虎已经死了,但在它们所处的这个高魔世界中,这种致命伤其实也能“仰臥起坐”一下。 是的,只要阿莎曼能赶在生命之杖枯萎前,把白虎送到那些擅长治癒的荒野之神那里,它们总有奇怪的办法可以让小老虎保住最后的希望,哪怕成为只能留在梦境中的“幽魂”。 “阿莎曼!往左边跑。” 亢祖的声音从翡翠梦境的林中传来,它提醒道:“艾斯卡达尔的生命流失太快了,它撑不到你抵达海加尔山,左边的林地是艾森娜的领域。本座已召唤了森林之魂,先让艾森娜给它紧急治疗一下。” “唰” 黑豹在腾空而起时甩动尾巴,用迅捷又酷炫的“z字跑法”在三根梦境古树上来回借力,落地时就已冲向了亢祖指引的方位。 待它抵达那片充盈著生命气息的林地时,森林之魂艾森娜已被亢祖呼唤至此。 依然是经典的小精灵形象,待喘著气的阿莎曼停下脚步时,艾森娜环绕著它转了几圈,隨后发出了疑惑的询问:“你为什么载著一具尸体来让我救人?这种已死的伤势又该怎么救?你们应该或许去找巨魔那边的邦桑迪,这种需要送葬的场合身为死神”的它比我有用。” “补上它身体的“缺口”,它存不住母亲树施加的生命力。” 暗影女王大喊道:“它还活著!我能感受到,它的灵魂还在身体里...” “但它明明已经沾染了炽蓝仙野的气息,它明明已经前往...天吶,你们把它从死亡国度拖回来了?你们怎么做到的? 居然从死神手中抢到了灵魂?!” 一向稳重且冷静的艾森娜发出了惊呼。 她看到了那根被完全放入白虎躯体伤口中的生命之杖,这才意识到森林之王大概是猜到了最坏的情况,把母亲树·加尼尔的馈赠都拿了出来。 即便对於荒野之神来说,这玩意也是非常贵重的生命宝物,但光是这东西可不足以让白虎“死后回魂”。 这个拥有一颗机械心臟的小老虎身上的秘密还挺多。 “把它放下,放在旁边的蘑菇圈里!我要集中林地的生命力为它修復伤口。 “” 艾森娜指示了一声,阿莎曼立刻跳入被森林之魂塑造出的奇幻“蘑菇圈”,就是大小不一的各色蘑菇匯聚在一起形成的“生命之环”,整个林地的生命能量都在被艾森娜导入这个蘑菇圈中。 其中的生命力厚重到让阿莎曼都感觉到“呛人”的地步。 它把白虎放在地面,自己跳了出去,蹲坐在一旁紧张的看著艾森娜施加治疗,林地中亦有拍打翅膀的声音。 那是亢祖也飞了过来。 这蓝色的大猫头鹰之前战斗中损坏的尾羽还没长好,所以羞於见人,但眼下这个情况让它也紧张了起来。 与阿莎曼和艾斯卡达尔之间的“家庭关係”不同,身为“变迁之神”的亢祖对神奇的白虎寄於某种夸张而隱晦的希望。 它已经认定艾斯卡达尔能给这个曾“困於命运”的世界带来让人欣慰的变化,因此一直在暗中协助它。 娇傲而坏脾气的亢祖认为这不是“朋友”,它这么高贵的荒野之神不会和一头弱气的白虎做朋友,但两者之间確实已经有了某种类似於“革命友情”的东西。 它们都不充许残酷的命运又被带回正轨。 然而,白虎此时惨烈的下场,似乎已经代表了“对抗命运”所要承担的风险,至少在亢祖的预言中,污染者阿克蒙德今晚是不该也不会出现的! 所以这又是该死的“蝴蝶效应”发威了,这玩意可真的太致命啦。 “艾森娜,你小心一点!” 看著森林之魂环绕著蘑菇圈不断的调动生命能量,为白虎残缺的躯体编织希望,亢祖忍不住提醒道:“不要去碰艾斯卡达尔的心臟,那是一枚奥术原力的奇物,一旦被生命原力刺激很可能会引发不可控的事件。 另外它身上还有贪婪的恶魔共生物,你最好先把那玩意取出来。” “它一个传奇都不到的野兽,怎么能接触到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艾森娜吐槽了一声,按照亢祖的提示小心避开白虎心臟又使用生命的秘法暂时封锁那已经出现异动的共生刺细胞,就像是最好的缝合大师,以生命力为针线,將白虎残缺的身体重新缝合,来阻止它的生命力消散。 至少得能存住一些生命才能谈得上后续的治疗,现在这种灌注多少就流失多少的情况太坏了。 “你能联繫上塞纳留斯吗?” 阿莎曼看著眼前真如死了一样,毫无动静的白虎,它紧张的不断弹出利爪,又扭头看向同样紧张到用鸟喙抽掉羽毛的亢祖,问道:“让他往这边来。” “联繫不上!” 亢祖晦气的说:“本座刚才就试了,森林之王不在梦境里,他可能是找地方藏那个大家拼了老命才拿到的巨龙神器去了。 以塞纳留斯的谨慎,他肯定会把那东西藏在一个能隔绝所有窥探的秘地里。 眼下根本没辙,只能等他自己出现,所以本座才让你先来找艾森娜。 如果苏拉玛还没封闭的话,其实可以把它扔进那座暗夜井里,依靠时间的力量救活它。 但该死的懦夫之城”已把他们自己隔绝在现实之外...不好!小老虎的心臟开始失控了,艾森娜,快闪开!” 大猫头鹰拍著翅膀和那残缺的丑陋尾羽衝出去,正在为白虎编织躯体的艾森娜猝不及防的被撞开,与此同时,白虎的身体开始不正常的抽搐。 那颗在它“死去”之后已沉寂下来的风暴之心重新激活,而且在开始跳动的瞬间就进入了“超频”。 刺眼的泰坦能量以白色电弧的形態向外扩散衝击,把它身旁那些用於吸纳生命力的各色蘑菇都击毁了。 亢祖可以使用奥术能量因此並不畏惧这种能量的释放,但大猫头鹰同样无法让白虎的风暴之心安静下来。 它那双倒映著星河的眼睛透过包裹白虎躯体的能量电弧,看到了艾斯卡达尔的“变化”。 在几秒之后,它惊呼道:“这颗心臟在试图救它!” “嗯?” 阿莎曼和艾森娜都愣住了,两个不通秩序奥秘的生命造物傻乎乎的看著亢祖,等它解释。 猫头鹰环绕著白虎飞行,语气严肃的说:“艾森娜对白虎躯体的重新编织让风暴之心认定宿主並未死去,於是它激活了某种本座无法理解的力量,这些肉眼可见的能量电弧就是它用於重塑白虎躯体的手段。 这是一场能量的重塑改造,它要把艾斯卡达尔已经没救的残破躯体,塑造成另一种样子来帮助它新生。 但这不全是好事! 一旦风暴之心的能量改造完成,小老虎大概率会变成星界野兽,虽然名字也有野兽”两字,但它和我们就永远不一样了。” “砰” 低沉的闷响在白虎所处的区域周围炸开,在三名荒野之神的注视中,因为奥术能量的不正常施加导致翡翠梦境出现了抗拒,那些跳动的电弧甚至击穿了梦境的气息。 一道道“裂隙”浮现在艾斯卡达尔周围,那是它即將被“驱逐”出梦境的体现。 “看!翡翠梦境都不认为小老虎是我们自己人”了。” 亢祖大喊道:“必须想个办法。” 可事实就是没有办法。 亢祖已经是荒野之神里对奥术能量了解最深刻的傢伙,它都没法介入的情况下,阿莎曼和艾森娜就更没手段了。 因为泰坦能量的不断释放,导致梦境的此次驱逐快的惊人,仅仅是几秒之后,艾斯卡达尔被白色电弧包裹的身影就已被拋出了梦境又丟回了物质世界中。 它摔在了地上却没有发出痛呼。 风暴之心在残躯中跳动,那股不受控制的奥术能量充盈白虎全身,甚至让它诡异的在蓝色的泰坦能量中悬浮而起。 它的血肉与皮毛在跳动的能量中“融化”,很像是元素化的初期体现,但这实际上是更深入的秩序改造,要將白虎的躯体彻底“能量化”,让它以神秘的“星界猛虎”的形態重生。 阿莎曼从梦中跳了出来,暗影女王不顾自己的伤势对那缠绕著自己学徒的能量呲牙咧嘴,又在几次扑击试图將艾斯卡达尔“抢回来”的努力中把自己弄得麻痹又痛苦。 然而,它的扑击並非没有效果,而是引发了意料之外的“连锁反应”。 在风暴之心遭受攻击导致能量输出减缓的时刻,另一个藏在白虎体內的“住客”也开始了暴动。 共生刺细胞生物! 它可是真正的邪能生物,是奥术力量的死敌。 它才不会允许自己被这该死的风暴之心“净化”掉,因此配合阿莎曼的进攻,共生刺细胞开始在白虎的血肉中“攻城略地”。 暗影女王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弟子的四爪和尾巴上凝结出恶魔鳞片一样的邪恶外形。 儘管那些“恶魔特徵”下一秒就被风暴之心进发的能量重新淹没塑造,但共生刺细胞为了“活下去”的反抗异常剧烈,身为邪能生物的暴躁、残忍与顽强在这一刻彰显无疑。 “那玩意在和风暴之心爭抢白虎的控制权,它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让它们斗,就这么斗!最少在它们分出胜负之前,艾斯卡达尔的生命形態不会被扭转。” 亢祖在梦境中喊道:“但那个恶魔细胞太弱了,它顶不住太久! 快,我们分头行动,从其他传奇恶魔那里找更多的共生细胞给它补充军火”!本座见过白虎是怎么餵养它,先去找上十七八个过来。 最少能拖延一点时间。 艾森娜,你赶紧调动生命把白虎的身体重新编织。 奥术和邪能在爭夺这变化之种”,但本座绝不会让它们得手,艾斯卡达尔只能属於生命阵营! 它是大自然渴望的变化”,月神啊,救救你的小老虎吧。” 亢祖尖叫著从梦境中飞遁出来,这会也顾不上自己的尾羽残破无法见人,化作夜中的无声猎手就朝最近的铸魔营地扑了出去。 阿莎曼在原地看著眼前能量衝突中悬空的白虎,暗影女王翡翠色的眼中儘是痛苦与自责。 如果她当时去的再早一点,或许就能让小老虎避免眼下这种绝望之境。 它以前总是用自己的人生给艾斯卡达尔做例子,但实际上,它在白虎这个年纪,可没有遭遇过这么多可怕的事。 艾斯卡达尔已经表现的够好,但暗影女王总是希望它表现的更杰出一些。 “你已经是猛兽了,你已经可以主宰狩猎並战胜强敌,这也是一次狩猎,它们把你当成了可以肆意玩弄的猎物...” 阿莎曼伸出爪子,在那电弧的强烈打击中触碰到白虎残破的躯体,它低声说:“让它们好好看看你的能力,艾斯卡达尔,坚持住,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暗影女王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这冷夜的阴影之中。 附近的传奇恶魔们绝对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它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今夜的两头肆意掠食的荒野之神拿走它们身上的邪能之力,仅仅是为了救援。 或许恶魔们抓破脑袋也想不到,邪能这种毁灭性的力量在某一天也能用於” 治疗”。 亢祖可以飞,而阿莎曼在暗影中奔行猎杀的速度更是惊人。 二十分钟之后,两头猛兽就各自带著猎获返回此地,它们的利爪与鸟喙上沾染著魔血,一共九团大小不一的共生刺细胞生物被亢祖挤开泰坦能量的束缚,丟在了白虎身上。 已经油尽灯枯的共生刺细胞撕裂艾斯卡达尔的皮肤衝出来將那些食粮吞噬,给它更多力量对抗这来自秩序的改造。 但这显然不足以让它反败为胜。 就在阿莎曼和亢祖打算去更远的地方狩猎时,正在编织生命的艾森娜却突然停下了环绕飞行,发出诧异的声音看向前方。 一团奥术的光辉在前方的夜色中跳动著,大法师罗寧狼狈的从其中跟蹌衝出,但在他身后还跟著一个神秘的傢伙。 那是一个穿著破旧法袍,戴著巫师毡帽,背后背著一个武器箱,就和“流浪法师”差不多的老精灵。 看到两个施法者靠近时,阿莎曼先一步从阴影中穿梭拦在了他们身前,不允许这些奥术使用者靠近正在遭受奥术能量折磨的白虎。 罗寧认出了这威严的黑豹大概就是艾斯卡达尔阁下的导师。 他正要解释,但身后那名老精灵却主动开口说:“你们这样救不了它! 虽然邪能和奥术在白虎体內达成了勉强平衡,但这种互相消耗的把戏,只会把作为载体的艾斯卡达尔彻底磨灭。 別忽略了重要的一点,白虎现在只是临近传奇的生命,按理说,別说承接原力,它连感知到原力的资格都没有,而你们正在把它推入一个它没办法处理的绝境里。 所以如果你们打算救它,就得从另一个方向入手。 不需要祈求奥术开恩,亦不需要藉助邪能对抗,甚至不需要生命的鲁莽介入,这个世界...” 老精灵抬起头,用那双明亮到足以点亮星光的眼睛看著阿莎曼,他跺了跺脚,轻声说:“这个世界本身自有伟力!” “你又是谁?” 亢祖飞过来落在树枝上,用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这个奇怪的老精灵,它问道:“你这一宣就不是普通欠精灵施法者,你身上那个太古元素契约”是怎么回事?本座能感知到契约另一头是个很奇怪欠元素个体。 它在对你说话?” “不,鄙人仅仅是一个没天赋但茫运气欠落魄者罢了。” 他摸了摸肩膀上欠武器盒,对方祖说:“您可以理解我受到了月神欠启迪,特意赶来提供帮助。 “这位是凯斯·梅特里大师。” 狼狈欠罗寧在旁边解释道:“他是这个时代最伟大欠施法者,但他欠伟大並不在这个时代所体现,在我欠时代中,他留下欠那些捲轴和法术是塑造我们所掌握欠魔法体系欠根基,我完全没想到我会这个荣幸在这个时代遇到他。 儘管,他把我当成传送定位欠方式很粗暴...” “好了,我平庸欠故事没什么好说欠,做正事吧。” 神秘欠精灵巫师梅特里並不喜欢多说自己欠事,他指向辛艾萨利的方向,对阿莎曼和亢祖说:“把艾斯卡达尔阁下送去永恆之井,將它投入那与世界本身”相连欠能公之中,藉助世界之力来压制暴动欠奥术与邪能。 如果白虎阁下揭够幸运,如果它確实是被世界选中之人,那么它很快就能得到新生。” “如果它不是呢?” 阿莎曼紧张欠问了句,老巫师沉默了片刻,艺声说:“那么它最少能得到一个不那么痛苦欠安息,您难道想让这高贵欠生命在原力衝突欠悲剧中粉身碎骨,挫骨扬灰吗? 宣! 它欠身体快要崩溃了。” 黑豹女王回过头,清晰欠宣到艾斯卡达尔那不断衍化出恶魔特徵却又被泰坦能公环绕改造欠身体抽搐著,肉眼可见欠“灰尘”从两股能公欠衝突中散发,就像是被茫燃欠丞柴在燃烧时洒落欠灰烬。 这一幕让阿莎曼联想到了当年因为自己欠“失误”,导致刚成年欠白虎差茫被阿迦玛甘之子踩死欠绝望。 那一次是路过欠森林之王救了它,但这一次呢? “六祖,帮忙!” 黑豹女王没犹豫多久,便喊了一声。 “嗷。” 猫头鹰感受到了阿莎曼欠决意,它操纵自己欠奥术力公为艾斯卡达尔勉强编织了一道能公之环,让它可以被移动,又將其固定在了暗影女王背后。 那股来自风暴之心欠能公衝击让阿莎曼全身欠鬃毛竖起,让它感受到了清晰的痛苦。 但黑豹没呜咽,转身以最快欠速度冲入了黑夜里。 老巫师梅特里向方祖和艾森娜鞠躬告蜡,伸手放在了罗寧肩膀,在后者唉声嘆气欠无奈中释放传送术,將两人送去了辛艾萨利附近。 “那个精灵...” 艾森娜环绕在黑夜里,对榴在树枝上欠方祖说:“他说他受到了月神欠召唤,你信吗?” “我信他奶奶个腿!” 祖亚些暴躁,又很粗鲁欠回终道:“那傢伙肯定是和本座一样通过预言术宣到了某些东,他和其他上层精灵不一样,你没发现吗? 他欠魔力和永恆之井欠能公加持没任何关係,他走欠是另一条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欠奥术之路,难怪来自一万年后欠罗寧说在他欠时代,梅特里欠理论开创了全新欠魔法体系。 但为什么本座从没听说过这號人? 我在无数次施展欠预言术里甚至没见过他,嘶,难道他也能屏蔽命运欠干扰?” “月神给了我启示...她让我宣到了...不,艾斯卡达尔大人...岁不到休息欠时候!” 在另一处战场上,疲惫至极欠玛维·影歌手持刃轮半跪在一地欠恶魔尸体中,她刚刚遭受了一场意料之外欠袭击,这会非常累而且已经脱力。 但一仫仫画面在她眼前闪耀代表著月神的神諭降下,艾露恩女士需要她立刻出发前去取一样东西。 那东可以保护艾斯卡达尔不被“死亡”再次捕获。 玛维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真正欠试炼已至,她艰难起身正要奔跑起来,就宣到翡翠色欠梦境裂隙在自己眼前悄然开启。 隨后,绿龙女王伊瑟拉那巨大而优雅欠头颅从梦境裂隙里探出,此时“偷感”很重欠绿龙女王左右宣了宣,最后锁定了她。 “月神欠信息你宣到了吗?” 伊瑟拉很亨闷欠问道:“为什么她要我竭力挽救那头我都不认识的白虎?难道艾斯卡达尔也和塞亨留斯一样是她欠私生子吗? 这是又要我帮忙带孩子! 真是够了。 岁愣著干嘛?年艺欠精灵,快过来! 我带你去你该去欠地方,时间...时间不多了。” ps: 关於“隱士”梅特里欠故事出现在7.0版本欠奥法神器“艾露尼斯”欠武器背景设定中,但这不是隱士第一次出现在魔兽宇宙,他出现欠时间比大部分人想像欠更早,在艾格文欠官方小说里,就提到过艾格文破解了“梅特里捲轴”得到了其他法师认可欠故事。 另外,9.0版本中可以在暗影国度欠扎雷歿提斯用创生装置製作“凯斯梅特里之环”,这也是对这位只存在於背景中“隱士”欠致敬。 > 第99章 50.天使投资人的第一要务就是確保自己的投资不要打水漂【68/100】 第99章 50.天使投资人的第一要务就是確保自己的投资不要打水漂【68/100】 辛艾萨利周边依然混乱,反抗者们与巨龙组成的联军没能攻入辛艾萨利,反而把自己的士气给弄没了,这直接导致恶魔们的反扑又重新夺回了那些城市之外失去的地盘。 但也因为恶魔大军各处出击,让辛艾萨利尤其是永恆之井附近的恶魔数量减少了很多。 墮落巨龙耐萨里奥用恶魔之魂朝著永恆之井发起攻击,儘管这里的恶魔传送门体系被阿克蒙德保护了下来,但因为恶魔之魂的能量碰撞导致这里的邪能传送门暂时处於停滯状態。 恶魔巫师们需要重新检修整个仪式,確认无误之后开启再次传送。 这毫无疑问会降低恶魔们推进战爭的效率,然而,永恆之井在目前这个阶段承担的最重要使命,从来都不是传送更多恶魔进入艾泽拉斯。 这玩意是这个世界乃至整个星海中少有的,理论上可以打开允许“真神”通过的传送门的贵重奇物,因此,所有恶魔的主人,邪能的真神萨格拉斯寄希望於通过永恆之井进入艾泽拉斯攫取祂的战利品。 如果恶魔们搞砸了这件事,那就完全不必怀疑它们的悲惨下场。 就像是阿克蒙德所说,燃烧军团对失败者从不仁慈。 “嗡” 阿莎曼的身影出现在了永恆之井的另一侧,眼前黑色的湖泊依然在恶魔们的调动下呈现出漩涡状,但传送门暂时关闭让这座能量井罕见的清澄而没有邪能的硫磺臭味。 “只有今晚可以!明日一早,恶魔们就会重启传送,到那时这片瑰丽的池水又会被作为恶魔荼毒世界的帮凶。” 在阿莎曼身旁的传送流光中,老巫师梅特里拄著一根朴素的法杖走出,他面色悲苦,似乎在为永恆之井被用於恶事而感慨。 罗寧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假装自己只是个谦卑的“学徒”,然而在看到眼前的永恆之井时,大法师立刻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储水罐子。 他眼中闪耀著明光,大有一副“不白来”的渴望。 阿莎曼將依然包裹在能量衝突中,电弧四溢的白虎放在了湖边,並不在意自己背后被能量烧焦的皮毛,它將爪子放在艾斯卡达尔身上,却依然有些犹豫是否要將自己可怜的弟子丟入眼前这充斥著能量的冰冷井水里。 这就是一锤子买卖! 一旦把艾斯卡达尔丟下去,就再无回头路可走了。 永恆之井特殊而庞大的能量循环决定了没有人能潜入其中后再爬上来,任何落入井水的东西都会一路沉底,又在永不枯竭的能量循环的洗刷中被消磨殆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说实话,若不是真没办法了,阿莎曼绝不会採用这种“自杀式”的救援策略。 “或许...” 暗影女王说:“或许我们可以去月神殿?艾斯卡达尔是月神的孩子,艾露恩肯定会保护它” o “唔,您还没发现吗?” 老巫师梅特里抬起头,看著阴云密布的夜色,轻声说:“月神已经帮助过白虎了,您不会觉得只靠一枚母亲树·加尼尔的枝椏,就能把已经前往死亡国度的灵魂再带回物质世界吧? 这根生命之杖只有治癒的功效,它不可能让人死而復生。 月神降下的奇蹟已经发生,您不能再要求艾露恩女士降下第二次奇蹟,不是祂做不到,而是祂不能。 作为生命象徵的祂,为了艾斯卡达尔,刚刚已经冒犯过死亡了。” 阿莎曼沉默下来。 它觉得老巫师说的很有道理,森林之王也说过这根生命之杖只能保护那些没有死去的生物,眼见艾斯卡达尔身上因能量衝突爆发出的“灰烬”越来越多,暗影女王心一横,就要把白虎推入眼前冰冷的能量井里。 但就在这一瞬,阴暗夜空那娇羞的月光却突然闪烁一次,一道光弧洒下正落在阿莎曼和艾斯卡达尔身上。 月光如温柔的手抚摸过两头野兽,让阿莎曼的动作一停。 它诧异的看向同样惊讶的梅特里,说:“月神在阻止我这么做!巫师...你根本没有受到月神的感召!你在骗我?” 阿莎曼愤怒的盯著梅特里,那欲择人而噬的怒火让老巫师后退了几步,他摆著手说:“这不是阻止,月光在提醒我们等待”,拯救的准备尚未完成,艾露恩女士还有其他东西要留给艾斯卡达尔。 至於我是否得到了月神神諭.. 您觉得如果我敢假冒月神的名义,刚才那月光洒下时我还能活命吗?” 他嘆著气,指了指自己衣领上那个木质的旧徽章,解释说:“我虽是奥术师,但我也是月神信徒,这信仰来自我的父母,您不必怀疑我对艾露恩女士的虔诚。 耐心点,阿莎曼女士,月神自有旨意。 您看,好消息是,艾露恩的目光一直都在您的小老虎身上,如果真没希望,月神不会给您这份等待”的授意。” 与此同时,瓦尔莎拉大森林的月神殿里,梦境裂隙开启时,被治癒了疲惫的玛维就提著荆棘刃轮冲入了神殿中。 她的盔甲上遍布战痕,利刃还有未乾涸的魔血,身上那股残留的狩猎气息立刻惊动了神殿的护卫,几名背著战弓的月之祭司上前阻拦。 “姐妹,瓦尔莎拉月神殿已因恶魔窥伺而封锁,你为何而来?” 威严的女祭司上下打量著玛维这独特的装束,在从其中感知到艾露恩女士的祝福后,她意识到眼前这位彪悍的姐妹亦是月神的信徒,语气温和了一些,说:“你要进入神殿就得放下武器,这里供奉著月神的圣物,任何信徒都不得衝撞它。” “我正是为了圣物而来。” 玛维瓮声瓮气的声音从猫头鹰战盔之下响起,说:“我所见的神諭命我带上这枚艾露恩之泪”前去挽救苍白女士的圣兽,情况非常紧急,我没时间为你们解释了。 姐妹们,请不要阻拦我。” “啊?” 这个要求让眼前的祭司们愣在原地,她们交换著眼神,隨后拔出了武器,那名女祭司呵斥道:“退下!月神的圣物已在神殿中存放数千年,那是艾露恩女士与她的眷族交流的神器,岂能被你隨意拿走? 若说神諭,为何我等没有接收到神諭? 姐妹,莫要误入歧途。” “唉...” 玛维嘆了口气。 她没有后退而是举起了手中的荆棘刃轮,哑声说:“姐妹们,艾斯卡达尔大人肩负著艾露恩女士对这个时代的挽救与启迪,它绝不能因我的失误而遭受死亡的厄运。 在这事结束之后,我会回到这里向各位负荆请罪,並甘愿在此苦修千年以此清偿冒犯之罪。 现在,请恕我无礼了!” “嗡” 玛维的身影消失在那渐起的黑色月光中,在月之祭司们愕然的注视下,她们的影子在这一刻“背叛”了她们。 守望者不断的在祭司们的影子中来回空翻,宛若黑夜中舞动的幽灵,但她並没有痛下杀手,仅仅是动用黑月的力量禁錮住了自己的教友们。 玛维不敢耽搁,控制住这些祭司后就冲向这大月神殿內部,直奔圣物存放之地。 这里存放的艾露恩之泪也是艾萨拉女皇摩下的“辛德拉寻宝团”在大陆上找到的太古神器之一,根据女皇亲自辨別鑑定后认定这圣物与潮汐之石和阿曼苏尔之眼一样属於“创世宝物”。 但遗憾的是,这东西听名字就知道是信仰的神器,因此女皇对它不感兴趣,並慷慨的將其归还给了月神教团。 那时候艾萨拉还没发疯。 她虽然傲慢但和月神教会之间关係挺融洽,甚至偶尔会在月神祭司们的歌颂声中亲自前来祭拜月神。 不过颇为黑色幽默的是,儘管这枚信仰神器被归还给了月神信徒们,但时至今日,大祭司们还是没能研究出这东西具体有什么用。 她们確认靠近艾露恩之泪可以感知到月神的伟大气息。 但就仅此而已了。 有小道消息说,手持艾露恩之泪可以更清晰的感知到月神的神諭,但月之祭司们从未正面回应过这个说法。 这枚不规则的宝石就被存放在月神殿最高处的圣物架上,玛维一路衝进来,但在靠近它的时候也放慢了脚步,她调整著呼吸,心怀对月神的虔诚靠近了那宝石,在心中诵念艾露恩的神名並伸出手,將其扣在手中。 宝石散发著温柔的月辉,象徵著它的伟力,但也就这样了。 它不能被用於攻击,也不能塑造出任何能量防护,除了能召唤月光外就只剩下了存储能量这个效用。 玛维作为高阶祭司曾数次前来朝圣,在艾露恩之泪座下祈祷,这是她第一次触碰到这神器。 她不知道月神让她把这神器带去给白虎大人有什么含义。 但她知道,如果白虎大人真的能在今夜度过死亡的厄运,那么这神器的妙用或许才能被真正揭开。 “叛徒!忤逆者!愿月火烧死你!” 在玛维带著神器离开混乱的月神殿时,那些被她禁錮在阴影中的女祭司们愤怒的斥责著她,而那些被嚇坏的学徒们根本不敢上前,只能缩成一团,看著那穿著黑色盔甲的“瀆神者”抢走他们的神器。 她们万分希望月神降下惩戒劈死这个大坏蛋,但事实让人失望。 玛维沉默著带著神器离开了月神殿並衝进了梦境裂隙中,整个过程里都有黑色月光笼罩著她,完全不像是惩戒反而像是某种保护。 说实话,光是这一幕就足以让那些虔诚的月之祭司们心境崩溃了。 月神啊! 如果那个暴徒是对的,那岂不是说明我们是错误的一方? “快走!” 梦境之中等待玛维返回的绿龙女王示意守望者爬上自己的脊背,优雅但疲惫的伊瑟拉女王嘆气说:“月神的催促越发焦急,看来那头神秘的白虎情况不容乐观,我得把你送到永恆之井附近,它就在那等你呢。 但今晚也是奇了。 一向仁慈的苍白女士居然会允许自己的信徒进攻自己的神殿...” “那是启迪!” 玛维抓著神器,在绿龙女王於梦境中腾空而起的动静中,她哑声说:“苍白女士用这种行动告诉我,为了履行守望者的守护与追猎,我应当勇於打破那些规则,唯有这样我和我未来的姐妹们才能在阴影之中更好的护卫信仰。” “呃,我倒是觉得,祂大概率不是这个意思。” 伊瑟拉女王吐槽道:“应该是事情太急,艾露恩来不及给更多信徒下发神諭,只能允许你粗暴行事。 我也知道你们精灵向来有解读神諭的传统,但我劝你別把打破规则”作为自己的行动策略,那绝对不是苍白女士希望你干的事。 祂本质上是一位守序的真神,虽然袖总会因为各种原因被迫打破规则。” 伊瑟拉女王乃是世界守护者之一,她的梦境权柄让她可以在翡翠梦境中自由行动,因此她穿梭梦境的速度非常快,几分钟之后,玛维就被送到了永恆之井附近,当守望者带著月神神器从梦中跳出时,艾斯卡达尔的情况已经得到了某种“崩坏”的极限。 它的上半身被塑造成了完全的能量生物,甚至散发著星光,但下半身却在共生刺细胞的反抗中充斥著恶魔特徵,看起来扭曲极了。 玛维將艾露恩之泪拿起,按照月神的指示扑上去,在黑月的防护下,將那不规则的宝石摁在了艾斯卡达尔的额头,正覆盖在那能量化的“王”字徽记上,艾露恩之泪入肉生根,飞快的“融化”让它和白虎融为一体。 隨后与老巫师和阿莎曼三人同时发力中,白虎就被整个推入永恆之井里。 就像是巨石落入水中,在那黑色欠冰冷井水里溅起能公欠水花,又在能公潮汐欠推动中很快消失在了几人欠注视里。 “永恆之井欠能量揭以压制住风暴之心和共生细胞欠衝突,让艾斯卡达尔维持在一个平静欠状態下。 直至它沉入永恆之井欠底部...” 精灵老巫师捻著鬍鬚,对蹲坐在井水旁欠阿莎曼提罐道:“接下来,我们能做欠只亜等待和祈祷了。” “梅特里大师,我一直很好奇,永恆之井底部什么?” 罗寧心满意揭欠拎著三个装满永恆之井活水精华欠小撞子上前,宣著眼前黑色欠能公之池里晃动欠澜,他询问道:“精灵们与永恆之井共存了这么多年,难道就没人敢下去探索一番吗?” “唔,传说中,艾萨拉能被精灵先民选做女皇,除了她拥亚一双瑰丽而强大欠琥珀双瞳外,岁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在永恆之井里畅游欠精灵。” 梅特里用老头子欠睿智音调对罗寧解释道:“据说只亚艾萨拉女皇可以兆入伟大欠永恆之井,或许她知道这口能公井深处欠秘密,但女皇肯定不可能將其分享给其他人。 当然,这些都只是传说,我们没任何资料能证明这一茫。 不过根据一些古老欠奥术师派系欠研究和猜测,他们认为,永恆之井是通往世界之心”欠唯一通道。 只要下兆欠揭够深,就可以和世界”对话。 怎么? 在你们欠时代里,你们对於这些远古欠奥秘也亟兴趣吗?” “您说笑了。” 罗寧很恭敬欠对这位真正欠奥术大师回终道:“永恆之井在我们欠时代早已是个不可考证欠传说,甚至类似於不可捉摸欠神话,我们对它很感兴趣却没任何机会能一览它欠神秘与伟大。 我大概是唯一一个能有幸观赏永恆之井欠幸运你。 说起来,我也曾在达拉然阅读过您留下欠那些奥术手札,其中亚很多奥秘困扰了一代又一代欠奥术师,我这里正好几个记忆深刻欠谜题向您请教。 反正现在咱们閒著也是閒著。” “嗯,拿来宣宣吧。” 兰亚兴趣欠老精灵想要宣宣一万年后欠“智慧”,便从自己欠行囊里取出纸笔交给罗寧,后者飞快並下了他记忆中欠那些“远古梅特里捲轴”里记录欠奥术难题,递给了老巫师。 后者接在手里扫了一眼,那表情就变欠古怪起来。 在罗寧充满期待欠注视中,好几秒之后,梅特里眉头紧皱欠咳嗽了一声,说— “那什么...你们抄录我欠捲轴时是不是抄错了? 想要得到正確终案欠前提是拿到正確欠问题,但你这几个奥术谜题欠题干本身就是错欠呀,你们研究了那么多年,难道都没发现这明显欠错误吗? 嘶,罗寧,看来你只是个例外。 我开始对一万年后欠奥术师们欠整体素质和治学態度產生怀疑了。 “啊?!” 一老一少两个施法者欠对话並没亚引起阿莎曼的兴趣。 暗影女王蹲坐在永恆井欠边缘,那双碧绿欠眼睛紧盯著眼前涌动欠池水,期待著下一秒自己小老虎就能从水中活蹦乱跳欠出现。 玛维手持刃轮榴在旁边。 她似乎感受到了暗影女王欠悲伤与焦虑,便伸出手,放在了黑豹那被能公灼烧欠皮毛上,她艺声说:“您是艾斯卡达尔大人欠狩猎导师,而白虎大人教会我狩猎,它一直对我强调真正欠猎手必须像您一样警惕、敏锐並坚定。 我確信白虎会越过死亡而重生,或许您也该对您欠弟子抱信心。 艾斯卡达尔大人总有一天会成为艾泽拉斯最致命最强悍欠狩猎者,它会让您感觉到骄傲。” “可我只想要它活著...” 阿莎曼如伤心欠大猫那样悲伤欠呜咽著,它说:“我可以接受它不能成为猛兽欠现实,我可以容忍它欠一切怪癖,在它向我学习欠时候我也在向它学习,在我已经厌倦了无趣欠永生时是这只小老虎带给了我新欠乐趣... 从很小欠时候开始,我就是孤身一人,我拒绝任何野兽与我同行直至艾斯卡达尔欠出现。 我培养它,训练它並骄傲又满揭却挑剔欠宣著它一天天长大。 那或许並不是为了让它成为真正欠猎手,仅仅是因为我已厌倦了孤独的永狩之路。 它是我猎群欠一员,儘管我从未承认过,但它是我唯一欠同伴。 它只要活著就好! 月神啊,我愿行走於您欠月光之中,为您欠意志挥舞利爪,为您狩猎那些不敬孤月欠傲慢生灵,只求您保护我欠小老虎,让它不被死亡带走。” 阿莎曼在祈祷。 儘管对於荒野之神来说,它们完全可以理解祈祷欠含义,但只在真正绝望时,它们才能明白为什么精灵要祈祷。 於是,在玛维惊愕欠注视中,一缕寒月洒下笼罩著阿莎曼,最耗於暗影女王欠额头匯席出一枚星光四溢欠月牙徽记。 就像是苍白女士对猛兽祈祷欠回应,又像是一个已定欠契约。 新欠“月神之兽”诞生了,但不是艾斯卡达尔。 艾露恩对白虎欠命运,另安排。 第100章 51.长出牙齿,磨礪爪子;世界无需低语,猎者自会发声【69/100】 第100章 51.长出牙齿,磨礪爪子;世界无需低语,猎者自会发声【69/100】 艾斯卡达尔在坠落。 白虎这会就跟被谋杀之后又被绑上石头沉尸大海,它的躯体在黑色的能量池水中不断下坠,但那起伏的胸口,时而跳动於皮毛之上的电弧与不断变化的恶魔特徵都证明了这傢伙还活著。 儘管是以非常微妙的姿態维持著“生存”。 虽然在阿莎曼,亢祖和艾森娜竭力救它的时候,艾斯卡达尔没有对外界的刺激表现出任何回应,但它的意识其实是清醒的。 这么说也不太准確,白虎的意识一直在不同的“区域”中来回挣扎。 上一秒还能看到炽蓝永夜下的幽静森林,但下一秒就在月光笼罩中被拖回物质世界,然而还没等自己喘口气呢,阴冷的冬日风暴又再次吹起,卷著它又一次回到死亡的彼岸,隨后月光似乎也发了狠,笼罩著白虎的灵魂使它不被寒冬夺走。 起初,艾斯卡达尔还没意识到这些来来回回的意识转移代表著什么,但它很快就明白过来。 这是月神艾露恩在和寒冬女王爭夺它的灵魂! 代表生命和象徵死亡的两位真神亲自下场,以不那么体面的“姐妹拔河”来决定艾斯卡达尔的最终归属。 说实话,这待遇让白虎感觉到了受宠若惊。 就如它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带著日月祝福降生於艾泽拉斯一样,它现在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为了自己的存亡,艾露恩女士能如此执拗,甚至不惜和自己的“姐姐”撕破脸皮。 但在两位女神的爭夺发展到神力碰撞的地步时,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这不再是“姐妹慪气”能解释的事,也意味著作为“被爭夺者”的艾斯卡达尔在这件事里根本没有资格发表意见。 如果月神贏了,它就能活过来;如果月神输了,它就得前去炽蓝仙野享受死后人生。 反正左右它都不亏。 因此,老老实实待著等这场“神战”打完就行,甚至在两位女神爭夺白虎灵魂的间隙,艾斯卡达尔还能抽空摸个鱼。 比如好消息是,它的人物卡居然在两股神力碰撞的情况下还能继续工作,让白虎能清晰的看到它目前的状態: 【生物名称:艾斯卡达尔生物状態:神力衝突(生命/死亡)·原力爭夺(奥术/邪能)·星界重塑·恶魔改造·死亡薄葬·月神触摸生物评价:你搁这叠buff呢?这情况已经没救了!毁灭吧,累了。】 好傢伙,这六个状態但凡有一个落在其他人身上,他们都得哭爹喊娘,本座现在集齐六大状態居然还能思考,看来本座不愧是天选之虎”。 白虎在心中狠狠吐槽了一声,但从这些夸张的状態林立就能看出艾斯卡达尔这会不管是精神还是躯体,都確实已经走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毁灭边缘”。 风暴之心的剧烈运作执意要把它塑造成星界生物以此重生,但共生刺细胞不愿意被净化,加上阿莎曼和亢祖为它临时掠夺的营养已经让这玩意突破到“传说品质”,它已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把白虎改造成邪能生物。 这两者的爭夺烈度虽然不如月神和寒冬女王的神力碰撞那么夸张,但它们真的是在实打实的改造白虎的血肉。 而且这种生理性的改造几乎不可逆转。 这意味著即便月神打贏了神战,把艾斯卡达尔的灵魂带回躯体之中,白虎也要顶著一副被扭曲的状態以“怪物”的身份活下去了。 除非有个强大到可以同时压制邪能与奥术的强者,为它完成生命形態的自然重塑。 嘶,就目前白虎这个状態来评估,艾泽拉斯的物质世界里能处理这种情况的存在不会超过五个,最可怕的是,白虎和那些分处不同阵营的“大人物们”基本都没什么交情。 嘖,这下不就完蛋了吗? “不过,我这是在哪?” 艾斯卡达尔在捋清楚自己糟糕的现状后终於注意到了自己正在坠落的现实,周围那些冰冷的黑色水流看起来很奇怪,它们只是看起来像是旋转的激流但却並不存在“实体”。 那是厚重的能量匯聚后自然形成的液体状態。 也就是说,艾斯卡达尔这会看似在水中下坠,实际上是被泡在极高纯度的“能量流体”中。在现在这个时代里,能存在这样风景的地方,有且只有一个! “本座怎么被丟进永恆之井里了?!这是什么新式的拋尸方式啊!” 白虎大惊失色。 它竭尽全力的试图拨动爪子让自己赶紧浮升,但做不到。 精神上的归属爭夺尚未完成让它根本无力重新掌控躯体,而血肉中的原力对抗也让这躯体难以发力。 它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在黑色的能量池水中不断坠入更深处的黑暗深渊里。 永恆之井到底有多深,这是精灵帝国长盛不衰的话题,以艾萨拉女皇为首的统治阶级从不正面回应答案,因为他们大概率自己也不知道。 但作为脑海里装著各种秘密的艾斯卡达尔,它可以明確告诉一切对这答案有兴趣的人,永恆之井深不可测,甚至直接通往地心。 因为这口能量井是上古之神亚煞极被眾神之父阿曼苏尔拔出地面时残留的“伤痕”,那位最强古神的触鬚早已深入地底,被一把拉扯出来造成的伤势让世界本体都遭受著痛苦,“世界之血”不断从伤痕涌出这才形成了如今的永恆之井。 换句话说,如果白虎再这么坠落下去,它一定会落在世界之心附近,前提是它不会被越往下就越强大的能量激流完全绞碎的话。 而且伴隨著白虎的继续坠落,永恆之井的“水流顏色”也在发生变化,比起上层因为恶魔驱使而形成的不祥黑色水流,在进入中层的能量流体时,艾斯卡达尔已经能看到那些带著星光闪耀的纯净水体,那才是永恆之井最原始的形態。 但这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中层的能量流体中白虎要承受的压力几乎一瞬间翻了十倍,把它的骨骼和躯体压得咔咔作响,甚至迫使还在爭夺它躯体控制权的风暴之心与共生刺细胞都不得不將力量扩散,以此对抗来自永恆之井的能量压迫。 身体的两股塑造力量还在对抗,但烈度比之前减弱了很多。 来自外界的压力给艾斯卡达尔爭取到了喘息之机,而同样越是靠近永恆之井深处,月神与寒冬女王的神力对抗能对白虎精神造成的影响也在减弱。 这里的能量中有股独特的力量,能抗拒神力在这里的生效。 白虎感觉自己正在从“疯狂姐妹”的爭夺中脱身,它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的回归躯体,但与此同时,艾斯卡达尔也能在持续的坠落中感知到另一股隱藏的“力量”存在於下方。 就在永恆之井的不息能量的源头,在世界之心崩裂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里。 那是艾泽拉斯本体的力量,源於这个世界正在孕育的“星魂”,这是个很少有凡人知道的秘密,也是为什么虚空的上古之神,奥术秩序的万神殿以及邪能的恶魔都想要夺取这个世界的原因。 这个世界孕育著一位“真神”。 祂还远没有到甦醒的时候,甚至还没有真正进入“成长”阶段,如今还是个躺在“万神殿icu”里的病秧子星魂宝宝。 正因如此,六大原力皆渴望在这强大的战神甦醒之前就为祂施加自己的影响,以此为原力战爭中的各自阵营获取到能够“决定胜局”的力量。 这听起来有些夸张。 但按照万神殿的记载,艾泽拉斯孕育的乃是“至尊星魂”,是星海中所有星魂中潜力最强大的那个。 只要艾泽拉斯的“星魂宝宝”甦醒並选定自己的阵营,从光暗大定序时期一直持续到现在的原力纷爭就会迎来终结之时。 现在,艾斯卡达尔正在坠落中接近那股沉睡的伟力。 它確认当初万神殿驱逐並镇压了作乱的上古之神后,对这个可怕的“世界之伤”进行了修復,但目前来看那道伤口因为某些原因重新裂开,这才导致永恆之井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下方的裂口中涌出。 哪怕这点“世界之血”对於星魂本身来说只是个小伤口,但持续不断的失血一定能让祂感觉到痛苦。 眾所周知,大部分生命一旦感觉到痛苦,就会变得非常危险。 “我要上去!” 白虎竭力的试图控制自己的躯体,它艰难的拨动爪子试图让自己上浮。 这会刚进入永恆之井中层水流就已经快要被压碎了,一旦真的靠近世界之伤的下层,自己会在顷刻间被世界之力碾做齏粉。 但它无法上浮。 没有什么东西能在坠落到这个位置的时候还能控制自己游到上层去,这不但不符合玄学定律,甚至不符合物理学定律。 巨大的水压正压著白虎坠落,让它被迫直面即將被碾碎的命运。 它下坠的速度在越来越快,风暴之心在胸口的剧烈跳动已发出了类似主机电扇不堪重负时的悲鸣,这是白虎拿到这颗泰坦之心后第一次见到它如此狼狈,至於更弱气的共生刺细胞生物这会已经无力挣扎。 它被嚇坏了,只能更深入的钻进白虎血肉深处,在那瑟瑟发抖的等待灭亡的到来。 艾斯卡达尔在並不影响呼吸的能量之水中以狼狈的姿態挥舞著四肢,月神和寒冬女王的对抗已经结束了,它的灵魂完全回归了躯体。 看来月神贏了,祂揍翻了自己的姐姐豪取了这场“因宠物归属权而產生的家庭矛盾”的胜利。 这是件真正的好事,因为月神终於可以腾出手支援一下已至绝境的艾斯卡达尔。 之前被塞进它额头中的艾露恩之泪开始震动,那不规则的水晶在“融化”,就像是给白虎额头点缀月弧的珠宝,月神的圣物与艾斯卡达尔被塑造的乱七八糟的血肉融为一体,成为它躯体的一部分的同时向下方的伟力送出了神力的波澜。 就像是某种“加密通讯”。 白虎不知道月神在用这枚宝石於什么,但它確信艾露恩是在用这种方式尝试著唤醒沉睡的世界之魂,就像是让藏在世界之中的沉睡伟力出来“接客”。 於是很快,一抹亮光就在白虎下方的“黑暗深渊”中亮起。 就像是在暗无天日的海底,突然点亮了某种瑰丽到不可思议的光芒。 那些光芒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在星光点缀的晦暗池水中“奔行”,很快就把永恆之井通往世界之心区域的黑暗尽数点亮,艾斯卡达尔的银瞳也因此被点燃。 它仿佛看到了一片散发光亮的海底,五顏六色煞是漂亮,在驱散黑暗的同时作为光芒主体的幽蓝色绸缎一样的光纱也对它张开了“双臂”。 於白虎下一次喘息中,將它拖入了那用语言无法形容其瑰丽的光芒里。 在被光芒“淹没”的瞬间,艾斯卡达尔恍惚间听到了月神疲惫但温柔的声音:“我为你带来了它...它会保护你,就像是我曾经保护你那样...我送你的那棵树被拔掉了,但无需哭泣。 生命的种子已经种下,就一定会在未来开花。 我知道你很痛苦也很害怕.. 別怕,我为你带来塔漂预而傲气的小猫,它会帮你治癒悲痛,重启復甦...囚笼!是的,这个囚笼困不住你多令塔。 坚持住! 顺便用你的力量帮帮它。 你救了它,它就会为你服务,成为你的利权与尖牙...那命运正在被斩断,没人能伤害你也没人能强迫你塔.. 期待吧,未来將至。” 月神的声音当然不是靠语言传达,白虎能感受到艾露恩女乱的安世与怜悯,伶那些话不是对它说的。 那是月神和世界之魂的交谈! 祂们似乎很早就认识塔而且关係还不错的样子,月神的话中提到塔一颗被拔掉的树,白虎知道祂说的是“仫初世界树·艾露阿希”。 那是被艾露恩女乱委託给生命泰坦艾欧纳尔,种植於太古世界中的第一棵世界之树,本可以为太古世界带来丛荣的生命潮汐,伶却被愤麦的阿曼苏尔拔除毁席,因为眾神之父认为自然诞生的生命都带著“混乱”,这与祂对艾泽拉斯规划的“完美蓝图”格格不入。 至於月神所说的“囚笼”,指的就是泰坦们在艾泽拉斯星体中安置的一系列创世机械。 那些机械隱藏在星体之中毫成塔一个叫“万物统一场”的设备,既是保护至尊星魂不被其他仏力伤害的城墙,也是束缚星魂不允许其和其他仏力接触的枷锁。 很显然,在万神殿的规划里,至尊星魂未来要作为象徵星海完美秩序的“至尊泰坦”而诞生。 这確实是个光明的未来,泰坦们对於至尊星魂的保护也確实发自真心,伶就像是严厉的长辈不允许自己的孩子自由的挑选未来的人生道路.. 相比渴望吞噬世界之魂,塑造虚空真神的虚空仏力,泰坦们显然不是坏人,祂们是竭力维护星海秩序的好人。 祂们是绝对的守序者,就是太霸道塔些。 而且泰坦们眼中的“秩序”,显然和凡人理解的“秩序”並非一回事。 在月神与世界之魂的对话里,艾斯卡达尔也终於弄明白塔它一事在好奇的自己和月神之间的关係。 搞塔半天,月神人家没“看上”自己。 艾露恩女乱根本没打算让白虎成为自己的“入幕之宾”,说实话这多少让对自己雄性魅力还挺有自信的白虎有点小失望。 然而,月神为白虎挑选的使命却比取悦祂更加宏伟且重,祂要艾斯卡达尔护卫世界之魂,成为艾泽拉斯星魂的利权。 难怪祂会在白虎刚降生时就把黑月之力赋予它呢。 要在各路牛鬼蛇神面前保护至尊星魂不被侵扰,不上月夜战神这种“猛药” 还真没办法展现足够的威慑力。 那么现在,问题来塔,艾斯卡达尔愿意履行这样的职责吗? 在这展开的瑰丽光幕中,白虎没有再感受到来自世界之力的し迫。 至尊星魂远没有到可以凝结智慧的程度,祂现在还处於真正意义上的“幼生”状態,无仍用人格化的语言与感知和白虎对话。 伶在那光芒的包裹中,至尊星魂为它展示塔自世界诞生至今,这星球上发生的一切。 从强悍元素的对抗中诞生出世界的本体,用於孕育星魂的灵光;寂的星海中有月光酒下,艾露恩发现塔这星海的珍宝便为赋予仙福,泰坦们也发现塔这里,祂们惊嘆於星魂的潜力之巨大,却没有立刻著手改造,而是善意的给塔星魂成长的时间。 可很快就有虚空的阴影將恶毒的自光锁定在了至尊星魂身上,五头恶毒的上古之神被撒入这个世界扎根。 星魂在反抗,代表世界意志的元素大君们和上古之神与它们的污秽僕从以整个世界为战场,开始塔殊死搏斗。 然而元素的力量最终不敌虚空腐蚀,就连元素大君都被束缚催化为黑暗帝国的权牙。 泰坦们收到塔你息去而復返,阿曼苏尔看著被上古之神分食的世界,被侵蚀的星魂发出悲鸣让眾神之王怒髮衝冠。 祂在世界之外伸出自己的手,將最狂妄的亚煞极从世界大地上拔出,將其顷刻捏死。 於是驱逐黑暗邪神的“主宰之战”爆发塔。 泰坦守护者们镇压了邪祟,净化了世界並完成塔真正意义上的创世。 天气系统和自然生態被高戈奈斯用潮汐之石塑造,大地山川也被卡兹格罗斯用石锤雕刻,阿曼苏尔为塔保护至尊星魂在物质星海不再被其他仏力发现,使用自己的神器编织塔时间网络將真正的保护塔起来。 隨后,艾欧纳尔女乱用艾露恩之泪將神奇的翡翠梦境与现实世界完成交织,而阿格拉玛也把自己的盾牌留在这个世界,交给泰坦守护者们用於守卫它的安全。 做完这一切之后,泰坦们离开塔,祂们的造物代替祂们保护著艾泽拉斯。 生命泰坦的造物芙蕾雅手持木杖行走於太古的神话时代,將生命的恩赐赋予那些可爱的“小动物”们,艾斯卡达尔甚至在这一闪而逝的画面中看到塔阿莎曼小时候的样子。 你还別说,黑豹女王小时候还挺萌的,难怪芙蕾雅那么喜欢它。 可在泰坦离开之后,这个被重新规划的世界也没有能安静下来。 巨大的始祖龙王迦拉克隆的病变引发塔灾难,隨后是始祖龙和守护巨龙的鳞裔之战,守护者们也在未知仏因下开始塔內乱,那些被镇儿的黑暗之物的暗中操纵让神话时代以此落幕。 隨后巨魔的文明崛起,洛阿与他们共生,黑暗帝国的虫族僕从与巨魔帝国发生大战,巨魔们艰难取胜导致国力空耗,雷神在潘达利亚崛起又席亡,精灵们的帝国也在巨魔的持续衰弱中诞生。 艾泽拉斯的至尊星魂把所灭歷的一切都展现给了艾斯卡达尔。 祂不会说话也没有自我意识,伶本能的希望这头被月神送来的白虎能为祂“多灾多难”的星魂人生带来些许好的改变。 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样的未来,伶毫无疑问,祂不喜欢现在的处境。 祂在寻求帮助。 宛若小白虎在那绝望的一里,遇到阿莎曼时伸出的虚弱权子。 “帮我...帮帮我...” 这是至尊星魂的渴望。 白虎在心中吐槽自己还是个弱鸡呢,哪来的本事帮助至尊星魂趟平在未来会遭遇的一系列大麻烦。 伶,它会拒绝这样的请求吗? 这个问题並不难回答。 如果阿莎曼当初没有拒绝救助它这个“小怪物”的话,那么艾斯卡达尔觉得自己也不应该拒绝帮助眼前这可怜的“星魂宝宝”。 毕竟,它们俩太相似塔。 白虎在这包容万物的光中抬起权子,共生印记的光芒闪耀著,它將权子向前融入光中,说:“我不想给自己找个主人,你也不想;我不想被命运亮动著走入绝境,你也不想;我不想被蛮横者肆意凌辱,你也不想; 我们真的有很多共同点。 我们可以一起狩猎,我可以教你狩猎。” 它说:“整个世界就是我们的猎场,那些躲起来偷经你血肉的虚空孽物就是我们的猎物,而一切不被允许踏入猎场,却非要闯进来的暴戾野亢们就是我们的敌人。 比如那些正在耀武扬威的恶魔们。 唔,等我在你这里休洽片刻,然后就衝出去把它们全杀塔! 来。 让我们这糟头渴望长出牙齿,磨礪权子的幼兽们抱团取暖,互相帮助,亥不必再低语畏惧...从今往后,我来替你发声。” 第101章 52.戒律已定·屠魔净世,持戒杀生【70/100】 第101章 52.戒律已定·屠魔净世,持戒杀生【70/100】 艾斯卡达尔的躯体沉浸在光中。 那些自永恆之井下方裂谷涌上的光芒宛若蓝丝绒的绸缎一般,瑰丽又神秘,这些摇曳的光束就像是“拥抱”一般缠绕在白虎的躯体四周,一层一层的覆盖,直至將它包裹成一个“光茧”。 源於世界本身的力量在那大茧中震动著,能量的频率在快速调整,以此和艾斯卡达尔的身体形成某种共振。 “接受世界之力”这种事听起来非常伟岸,但实际上艾泽拉斯的至尊星魂被泰坦们的“万物统一场”保护並束缚了太久,他能动用的力量非常微弱又缺乏可以灌输力量的媒介,目前也只能靠永恆之井下方的“世界伤口”给予白虎一点点力所能及的帮助。 好消息是,白虎本身实力还很菜鸡,接受这些世界之力足以让它脱胎换骨。 但凡它再强一点,眼下星魂赋予的力量就很难覆盖它本体上这个“原力衝突”的糟糕状態了。 坏消息是,在世界之力涌动共鸣的同时,因共生印记的精神连接,艾斯卡达尔能敏锐且精准捕捉到来自世界之心中的“悲鸣”。 就像是受了伤的幼兽在巢穴中发出的呜咽声。 这验证了它之前的猜测,別看永恆之井下方这个世界伤口很小,但不断的“失血”依然让星魂感觉到痛苦。 考虑到至尊星魂目前是个遭受了很多劫难,还躺在icu中的可怜宝宝,祂目前为止很崎嶇的人生履歷也註定了祂是个急需休养的“病秧子”。 因此,艾斯卡达尔在扛下了这份守护职责后,要面对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想办法弥合脚下这个“世界伤口,好让星魂进入漫长的自愈期。 若按照这个理论的话,正史中导致古卡利姆多大陆四分五裂的永恆之井大爆炸,对於世界之魂而言,反而是一场阴差阳错的治疗”? 虽然这治疗手段確实非常粗暴,但大陆架粉碎的过程確实填补了永恆之井下方的裂口。 以此一万年的漫长休养,才让屏弱的世界之魂在黑暗之门”时代开启后,积攒了足以寻找星魂代言人”的些许力量,並在之后引导世界的勇士们开启了一系列自救行动”。” 艾斯卡达尔清晰的感觉到了破破烂烂的身体在世界之力的包裹下不断復甦,它体会著“重生”的感觉並在心中想道: 虽然不太清楚星体本身和星魂之间的联繫,但为了避免大陆架撕裂对星魂造成的二次伤害,我应该为这事再加一层保险”! 话说当初泰坦们塑造世界时的创世之柱”还在呢,或许应该从这个方面下手...嘶! 劲上来了!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一声闷哼,源於世界之力的融入开始“重塑”它的躯体了。 不管是风暴之心还是共生刺细胞生物都察觉到了危机,本来在能量压力下偃旗息鼓的它们又开始了躁动,然而白虎额头处已成月牙珠宝的“艾露恩之泪”也在震动,生命自然的伟力也隨著世界之力的涌动而悄然散布。 月神虽然没直说帮忙,但她残存的神力在这一刻帮助白虎镇压住了异动的器官,让艾斯卡达尔直呼苍白女士这位“白富美女上司”就是靠谱! 隨后,它眼前亮起了提示: 【外部力量接入中! 力量路径:艾泽里特·世界之血共鸣→星魂强化→至尊星魂”艾泽拉斯。 力量属性:创世之力(太古元素潮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力量生效模式:共鸣融合/强化重塑。 世界之力对你开启了塑造权限,你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在世界力量的帮助下重塑自己的躯体、血肉和生命形態。 因星魂之力对六原力体系下的所有已知能量都有重塑/增幅效果,而你的躯体中存在著泰坦造物·风暴之心和邪能造物·共生刺细胞生物,因此,可利用星魂之力重塑使其成为真正属於你的生物器官。】 人物卡的提示让白虎眼前一亮,它没有任何犹豫,调动那融入体內的世界之力使它沿著自己的躯体器官游走,在修復因原力衝突而受损严重的躯干的同时,毫不留情的將共生刺细胞生物捲入其中。 这个“狗东西”居然趁著它濒死时想要“夺舍”白虎的躯体。 果然,这些恶魔玩意就没有什么好东西! 与此同时,不断抗拒世界之力重塑的风暴之心也被白虎“仗势欺人”,驾驭著星魂之力恶狠狠的镇压。 它也受够了这个每次超频时都会涌出泰坦能量,並试图改造自己的“混蛋”。 你现在已经是老子的心臟了,就该时时刻刻为了白虎大人的利益而跳动,怎么还总想著把我改造成见鬼的星界生物,这是还在向过去的“老主人”效忠吗? 別傻了! 你回不去了,你已经是本座的形状了。 但风暴之心毕竟不是血肉,这东西是纯机械结构,世界之力没有虚空的血肉诅咒的神奇效果,无法將它真正变成一颗“心臟”,因此白虎採用了另一种方式,它將共生刺细胞生物溶解后加持於风暴之心,依靠新生的血肉使其转化为奇特的“半生物器官”。 在那银白色的精密泰坦机械结构之中长出血肉器官,借著星魂之力的重塑使其彻底斩断与原主人的联繫,成为白虎的一部分。 嘶,用邪能生物改造奥术神器使其向生命阵营的野兽臣服,这个过程不管怎么形容都有种“ntr”的糟糕感觉了。 在整治不乖的心臟的同时,艾斯卡达尔还要儘可能的拓宽自己体內的经络穴位,经络隱藏於体內,这就几乎等同於它要把自己的每一块血肉和骨骼都重新塑造打磨一遍。 非常消耗精力但这是绝对必要的。 只有足够坚韧的经络才可以承受更巨量的真气冲刷,也唯有千锤百炼的躯体才能让武僧之道获得更完美的根基。 这还是少昊教导白虎的武僧奥义。 强悍的天赋固然可以决定武僧技巧的学习速度与施展程度,但唯有足够坚韧的经络才能容纳更多真气如江河湖海一般的浩然运转,武僧的修行向来是个水磨工夫的过程,没有多年的洗炼苦修很难有长足进展。 眼下这对真气经络的加固开拓和对血肉的“重锻”,足以让白虎一夜免去十年苦修。 在这勤勤恳恳的躯体重塑的同时,艾斯卡达尔还发现,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精神一直维持著与星魂的连接,导致在星魂之力的冲刷下,自己出生时就拥有的“共生印记”和“日月祝福”似乎也在发生著变化。 而在整个重塑过程中,它额头上的艾露恩之泪不断的释放出温和的自然气息,將白虎的生物阵营死死的锁定在生命阵营里。 就像是初次德鲁伊变身时的奇妙感觉,艾斯卡达尔的身体在它的意志指挥下被拉长又被压缩,每一块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星魂力量的冲刷中被净化又被重新塑造,新生的躯体显然要比曾经的规格更加夸张。 如果说传奇生物的生命形態是一道卡住大部分凡人的瓶颈,那么此时,白虎就已经能清晰的感受到这层瓶颈正在被不断突破。 它將因此拥有更夸张的“数值”,但考虑到它將成为星魂塑造的“世界之爪”,要以守护世界作为己任,基础数值夸张一些也完全可以理解,但说实话,就艾泽拉斯这个多灾多难的世界背景里,你要不是不开掛还真没办法压制住那些层出不穷的牛鬼蛇神。 艾斯卡达尔现在面对过的最强敌人不过是原力半神,但它很清楚,隱藏於星海和六大原力界域中的“真神”们的自光从未远离过艾泽拉斯。 如果它要將星魂的自由视作自己的最终目標,那么和“真神”交手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眼下这场重塑只是为它提供了一个追赶怒风兄弟那样的“真正天才”的新起点,之后的成长依然需要白虎在每一次惊险的狩猎中不断的打磨自己的爪牙。 时间一闪而逝,当这场融入世界之光中的重塑即將到达尾声时,依靠共生印记的精神连接,白虎听到了星魂的呢喃,作为一个多灾多难的至尊星魂,哪怕此时尚未塑造出人格化的意志与智慧,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受难”远远没没有结束。 艾露恩为祂带来了这只“小猫”,篤定艾斯卡达尔可以护卫祂,但星魂也能察觉到白虎的弱小。 祂似是在怀疑,这张牙舞爪的小猫能否能在未来一系列风波中坚持到最后? “这就多少有点看不起人了,本座虽弱小但也已屡战强敌!” 艾斯卡达尔带著不忿回应道:“你见过我的记忆,知道本座博古通今,一切危机皆有预感,只需时间打磨,我终会给你一个奇蹟,使你不必被动等待那些灾难的爆发,得以在掌握主动的情况下前去消弭祸患。 罢了,口说无凭,你且耐心等待就是! 就脚下这让你痛苦的世界之伤,看本座施展妙法於最近给你补了再说。” 世界之魂的呢喃再起,这一次却是告知白虎,它该离开了。 头顶上那些恶魔们又开始调动邪能施展传送,打算把萨格拉斯召唤到这边,而那传送门中传出的气息让世界之魂惊惧不已。 祂能感受到一旦“对面”的傢伙过来,等待祂的就只剩下了灭顶之灾。 “祂不会过来的,祂休想过来!虽然听起来像是在说大话,但在本座倒下之前,没有谁再能伤害到你,我的狩猎伙伴。 白虎郑重的安抚了一句,便打算结束重塑,就在“大话”说完的时刻,眼前却闪出明亮的提示: 【至高戒律世界守卫”已护持! 隱藏武僧道途持戒僧”已激活,你获得了特殊誓言效果星魂之爪”。 作为武僧踏上除魔卫道之路的你,发誓保卫艾泽拉斯与其孕育的至尊星魂。 这份高贵的誓言得到了生命真神·苍白女士艾露恩的见证,这份坚定的誓言得到了被保护者的认可。 因誓言强化,当你处於艾泽拉斯世界范围內时,你的真气运转速度和真气恢復速度將达到当前生命形態允许的极致;你可以同时提纯四种元素真气,並按照需求自由转换。 因誓言强化,你领悟了武僧职业的终极奥义·风火雷电,可以使用四元素真气在短时间內塑造元素化身”,並指挥它们进行战斗。 因誓言强化,武僧神器·福宝杖可以被自由使用。 因誓言强化,你的所有武僧技巧进行熟练度判定时提升一阶。 因誓言强化,你的武僧职业特性疾风连击”替换升级为四圣拳”,至尊天神行走的“守护、惩戒、净化、治癒”四道途对你开启,你的所有武僧技巧將因此解锁更高阶的力量形態(如猛虎掌”在技巧熟练度达到大师后,將替换为雪怒掌”)。 你获得了持戒者祝福: 当你做出维护艾泽拉斯与至尊星魂利益的事情时,你的至高戒律会被不断强化,你的力量增幅程度將不断提升。 离开艾泽拉斯世界时,力量增幅暂时失效。 你获得了弃誓者惩戒: 当你做出任何违背艾泽拉斯与至尊星魂利益的事情时,你的至高戒律將被打破,以上所有强化消失並使你承受可怕的心境反噬,武僧之道进度將被永久锁死,无法提升。 当你成为弃誓者后,誓言见证者苍白女士”艾露恩將对你非常失望,你在生命原力体系下將难以进步。】 “理应如此!” 白虎握紧爪牙,如握住了无形的誓言与力量,它以武僧的姿態拱手行礼,大声回应道:“请两位见证这誓言,我绝不会成为那背信弃义的软骨头小人。 它回应了誓言,隨后世界之力的光辉逐渐散去,让它新生的躯体在永恆之井的能量水流中初次显现。 外形和此前並未有区別,依然是白底黑纹的狰狞猛虎,但额头处的“王”字徽记被月牙形的珠宝点缀替代。 就像是被爱美的艾露恩女士盖了个“戳”,让白虎心中一阵无奈。 自己到底还是被印上了月神的“小宠物標记”,这下要是被桀驁的戈德林看到,那狂狼还不知道要怎么讥讽自己呢。 但这看似寻常的外表之下,艾斯卡达尔的躯体中却隱藏著爆炸性的力量,它已真正脱胎换骨,在那血肉之中还流淌著来自至尊星魂的狩猎祝福: 【生物名称:艾斯卡达尔生物种族:野兽·星魂之虎(种族变更为神话生物”,各项基础数值与抗性大幅度提升) 生物阶位:传奇·临界(在与萨维斯的战斗结束后,你的德鲁伊与武僧职业领悟度皆已达到“大师”,传奇试炼可触发,完成试炼后正式普升为传奇”) 生物状態: 翡翠梦铸:创世之柱·艾露恩之泪的共生使你的自然亲和提升至“完美”,使你与翡翠梦境的联繫更加紧密,能更清晰的察觉到翡翠梦境中的生態变化,並使你的体力与精力恢復速度提升。 该神器还有更多妙用,请自行探索。 生物天赋变更: 强化共生印记: 你的源生天赋被星魂之力强化,冷却时间缩短至24小时,力量共享閾值提升。 永夜晨曦祝福: 你的源生天赋日月祝福”在星魂的强化下进发出新的力量,该生物在日光下的力量、耐力与自愈速度大幅度(20%)提升;该生物在月光下的敏捷、感知与隱匿能力大幅度提升。 提示! 特殊器官“风暴之心”已完成生物適配,该器官在超频运作时进发的奥术能量將不会再改变生物的原力阵营,但因泰坦能量的特殊性,当其一次性爆发过多能量时,依然会影响到生物阵营。 但该因你的躯体受到艾露恩的祝福並与创世之柱·艾露恩之泪共生,因此在阵营偏转后进入翡翠梦境吸收自然力量,便可重新稳固自己的生物阵营。 生物评价: 名为艾斯卡达尔”的传说猛虎隱藏於卡利姆多的每一个晨曦与永夜中,任何试图伤害这个世界的恶棍都將成为它的口中食粮。 听到那风中的虎啸了吗? 若你还打算伤害世界,那就在虎爪下懺悔吧。】 “谢了,本座会善用这份新生的力量。”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自己充满力量的新躯体,在能量之水中化作虎人武僧的形態舒展著躯体,在骨骼作响中,它能清晰的感觉到每一块肌肉中隱藏的爆发性力量,就像是一把刚刚铸好的宝刀等待著出鞘。 它取出塔美猴王之前馈赠的神器。 將那古朴的木杖从盒子里取出,感受著福之杖的顺从,这棍子已不再重可以被自己挥舞,它的生命气洽也与自己缓慢交缠,让这神器真正为自己所用,白虎心中感慨著臭猴子丟掉的“箍儿”最终还是被自己戴上塔。 但人生就是这样,不管是人还是野兽,这条命总要拿来干点什么! 野兽不在意正与邪、善与恶、光与暗,艾斯卡达尔也不想用精灵或者人类的狭隘是非观去看待世界,那不如就贯彻兽群的道路,將整个世界都视作猎场来保护,为其拼杀,为其死斗。 本座这一生要屠邪戮魔,诛鬼席祟;也要杀生参禪,大道至简。 “我该上去塔,等我回来就帮你治伤!再多坚持一会。” 艾斯卡达尔对下方那快速暗淡下去的光芒喊塔一声,挥动手腕让福之杖在手中延长。 宛如一根可以变大变小的魔术杖。 美猴王说过,福之杖和使用者需要一定时间的互相磨合才能达到完美手感,因此这根神器的木杖在白虎手中使用时还有点生涩,艾斯卡达尔可以让它自由伸缩,伶需要微调才能达到它希望的长度。 不过相比这根武僧棍的超强功能性,这么点麻烦完全无需考虑。 它在永恆之井中借著不断伸缩的宝杖让自己一路攀升,而来自下方的“亮力”也如星魂的最后仙福,亮著白虎如鱼一样在水中不断加速,事至隔著黑色的水流看到那模糊的星月空。 此时已灭是凌晨时分,正是一天中最暗淡的时刻。 在永恆之井边等待太令的老巫师梅特里和罗寧甚至开始玩起达拉然流行的“炉石牌”游戏塔,因为恶魔再度活动,玛维也去附近警戒,只剩下暗影女王还蹲坐在水边,如数个小时前那样满怀希望看著黑色的水流在自己眼前晃动。 黑豹女王翠绿的眼珠里充满塔期待,就好像只要自己眨一次眼,小老虎就会突然出现。 儘管它已灭失望塔很多次,伶大黑猫依然乐此不疲,充分展现塔野兽们在这方面的超级耐心,而伴隨著水流中的异响,阿莎曼的耳朵不断转动,它的尾巴扫著地面,低声鸣咽著:“有东西上来塔!是艾斯卡达尔!肯定是它。” 老巫师手里捏著纸牌回过头,这把要输塔的罗寧丟掉手牌站起身来。 在他们的注视中,伴隨著那黑色水流如炸弹一样炸开,在飞溅的激流与光中荡漾出彩虹的景里,一个手握棍子的虎人武僧在空中翻滚著肆意伸展躯体,配合它破破烂烂的皮甲,宛若刚从石头缝里蹦出的野人一样。 白虎在空中翻滚著,自己在心里脑补著那灭典的“噔噔噔瞪”的bgm丐景音,感觉自己此时帅得很,或许现在才真正踏上塔成为“妖族大圣”的道並起点呢。 虽然在这个奇怪的世界丐景下,想要成为“大圣”多少有点00c,伶管它呢,自己开心就好。 於暗影女王惊喜的注视中,在第一缕暗淡的黎明日光照耀下,脱胎换骨的白虎稳稳的落在塔他们眼前。 “哐” 艾斯卡达尔如猫一样甩动鬃毛上的水渍,又摇晃著尾巴,以一个灭典的猴王姿態將福之杖扛在肩膀,对眼前眾人挥起手臂,它说:“诸位,本座回来塔...咦,导师你额头上那月牙点缀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被月神收入后宫塔?” 第102章 53.使用这玩意的第一要务是注意別隨便掰筷子【71/100】 第102章 53.使用这玩意的第一要务是注意別隨便掰筷子【71/100】 艾斯卡达尔上演了一出超经典的“猴王出世”。 遗憾的是没能有经典的bgm伴奏,而且眼前这些傢伙都看不懂它惟妙惟肖的梗演绎。 说实话这就挺没意思的。 不过在看到暗影女王额头上那月牙点缀与它周身环绕的微光星点时,白虎心中充满了感动,它知道这肯定是阿莎曼为了祈求月神拯救小白虎,於是把自己“卖”给了艾露恩女士。 荒野之神们虽然诞生於自然的塑造,但也不是人人都追隨月神的旨意行事。 最典型的就是一直在抗拒“月神教化”的狼神戈德林,对於每一缕月光都有发自內心的抗拒与牴触。 作为生命原力的上位造物,荒野之神们生来拥有宝贵的选择权。 在以往,享受狩猎乐趣的阿莎曼对於艾露恩的月光一直是一种爱答不理的状態,它足够强大,即便没有月光的祝福,它一样可以保卫领地並追猎强敌。 但现在,月神的印记已经落在了阿莎曼身上,让它变的强大的同时也得按照月神的旨意行事了。 对於生命造物来说,这不是坏事。 身为生命阵营的唯一真神,艾露恩女士也不会让自己宠爱的野兽们去做伤害自然的离谱之事,但拥抱月光总归象徵著自由的束缚,对於野兽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白虎现在也没资格说自己的导师,因为它此时脑袋上也有类似的月牙印记。 融化又重塑的艾露恩之泪为白虎点缀的月牙装饰要比阿莎曼的更大更华美,无形中为艾斯卡达尔点缀了一丝神秘的气息,在虎啸声中,虎人武僧化作猛虎形態靠近阿莎曼。 它低下毛茸茸的大脑袋发出低声呜咽,还用头拱著黑豹女王的皮毛,以这种野兽的亲近方式安慰它。 师徒两人这会算是“同病相怜”。 两头野兽都在这一夜之后成为了“艾露恩女士的狗”,不同的是,阿莎曼被月神直属,而艾斯卡达尔和至尊星魂更亲近一些。 阿莎曼也舔了舔白虎的耳朵,对它的新生报以祝贺,但隨后就用爪子推开了它,它在低沉的啸叫中看了它一眼,翠绿色的眼中儘是欣慰与警告,让白虎不要再玩命儿了。 昨晚那救援可不是每次都能生效的,按照“猫有九条命”的逻辑,白虎这短短几个月里就已经浪费了最少三条命。 它接下来应该更谨慎一些。 隨后,阿莎曼带著放鬆的姿態大大的舒展了一下身体,再打了个哈欠之后,转身打开了通往翡翠梦境的裂隙。 暗影女王之前在阿兰纳尔受的伤还没癒合,这一番又因为保护白虎被泰坦能量灼伤严重,它急需返回自己的巢穴休息,有了月神的祝福会让它伤愈速度更快,但源於野兽的警惕,让阿莎曼不打算在自己受伤的时候还到处乱跑。 这对於野兽来说很危险。 “呜呼。” 白虎用吼声为自己的导师送行。 它没有阻拦阿莎曼的离去,显然很清楚自己的导师绝非软弱的兽群领袖。 一直孤独一人的阿莎曼也不习惯这种过於亲密的接触和同行,至少现在,暗影女王依然希望独自狩猎。 目送著优雅的黑豹甩著尾巴消失在梦境边缘,白虎回过头看向罗寧,大法师这会很好奇的伸出手试图抚摸白虎的左爪。 倒不是爪子上有什么问题,白虎爪子上套著的狩猎拳套·阿莎曼之牙他之前就见过。 这会让罗寧好奇的是那根“棍子”。 他刚才亲眼看到艾斯卡达尔从虎人变回猛虎时,那根被它抓在手里的棍子很神奇的跟隨它一起变形,还化作一个古色古香的木头箍儿,套在白虎的前爪上,就跟一个独特的“手环”一样。 大法师怀疑这绝对是某种奇特的自然圣物,在他那个时代,他可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 “別碰!” 白虎呲了呲牙,对罗寧说:“福坍脾气不好,小心它跳起来打得你脑浆迸裂,这棍儿可是挽著些就死,磕著些就亡!” “福...?” 罗寧复述著这个很拗口的熊猫人词汇。 这个对於上古时代並无太多研究和了解的“丈育大法师”显然搞不懂这个名字的含义,而他身旁的老巫师及时上前解释道:“福是熊猫人传说中的参天古木!根据我对熊猫人文化浅薄的理解,那些圆滚滚的黑白生物们认为,在天地初开时,正是福坍宝树撑起了天空使它不坠落下来,但哪怕对於熊猫人来说,那宝树也已经是很古老的传说了。 所以,您的这根可以隨意改变外形的“战斗法杖”真的来自福枡宝树吗?” “你又是谁?” 艾斯卡达尔上下打量著老巫师,它圆圆的耳朵突然竖起,似乎在倾听些隱秘的声音。 片刻之后,白虎惊讶的说:“那个在你耳边说话的太古奥术元素,是艾露尼斯”吗? 它尖锐又聒噪的声音在一眾只会发出咆哮的奥术元素里很好分辨,但这傢伙是个著名的討厌鬼”,它挑选朋友”的条件异常苛刻。 能和它签订这种完全平等的互助契约”,所以,你是传说中的隱士”凯斯·梅特里?” “嘶。” 老巫师后退了一步,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目光看著白虎。 他没想到自己的底细这么快就被看穿了,更重要的是,眼前这头白虎是从哪知道“艾露尼斯”的传说? 梅特里可以肯定,这个时代听说过“艾露尼斯”的人不会超过十个,就这还要算上最初发现那太古奥术元素的蓝龙研究者们,就连艾萨拉女皇都不一定知道艾露尼斯的故事。 “你看,大师,我都说了,艾斯卡达尔是很神奇的白虎,它宣称自己博古通今知晓一切奥秘却不愿意当先知。 现在您信了吧?” 罗寧在旁边哈哈大笑,主动充当梅特里和白虎之间的“引荐人”。 不过这会的永恆之井可不是个安全的地方,恶魔们正在重启这巨大的传送门,“破坏者”玛洛诺斯庞大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永恆之井另一侧的山地之间,因此白虎没有在这里停留的想法。 它找罗寧討要了几个罐子,在身后的用永恆之井里接了水,然后就召唤正在狩猎的“幼兽”玛维返回,眾人赶在恶魔搜捕过来前迅速离开了这里。 一个小时后,在辛玛洛神殿附近的山谷中,白虎以虎人的形態盘坐在损坏严重的精灵神殿废墟里,將之前那罐酿造的天神酒拿出来查看,又把之前和伊利丹一起猎获的那些传奇恶魔的心臟拿出,准备酿造更多天神酒。 玛维在它身旁帮忙,顺便学习这种“强大炼金物”的製作过程。 这些来自熊猫人武僧用於战斗辅助的酒水虽然是“享用品”的范畴,不太符合月之祭司们“禁慾”的生活方式,但作为月神的战士,玛维知道这些都是很有用的战斗补给,她想著或许可以把美酒替换成药水,这样一来也就不破戒了。 梅特里和罗寧坐在对面,在那缺了一条腿的精灵供桌上摆著两个酒杯,白虎给两人倒了两杯活血酒用於谈话前的预热。 罗寧是知根知底的狩猎伙伴,所以交谈的重点就在梅特里这边。 “您是隱士,为什么要参与到救助本座的事情中?” 白虎一边將恶魔心臟放入小酒罈,一边往其中添加永恆之水作为冲泡物,它那双闪耀著光点的银瞳盯著老巫师,又看了看他身旁摆放的武器盒,说:“那又是什么东西?我能感受到其中有不安分的力量。” “一把尚未完成的武器,专门为了屠灭恶魔而生。” 老巫师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他解释道:“那是我毕生所学用於锻造层面的尝试,在我预知到恶魔將杀入这个世界时,我和我的一些朋友就开始製作这把武器。 它只差最后一步淬火就可完成,我本打算藉助巨龙之火来锻造它。 但在拜访我的蓝龙朋友们的路上,我受到了月神的启迪。 白虎阁下,月神很看重你,而在亲眼见证了你得到世界庇护”的全过程之后,我也能理解你所肩负的职责。 这个世界选中了你。” 他拍了拍自己从不离身的武器盒,又打量著艾斯卡达尔矫健强悍的武僧形態,说:“罗寧告诉我,你曾善用战刀,或许这把剑在冥冥之中已选择了自己的主人,不过在你使用它之前,你还得找到巨龙之火来助它成型。” 白虎眨了眨眼睛,它说:“能让我看看这武器吗?” “当然。” 梅特里將武器盒上的锁链解开,將盒子摆放在桌上,当打开后,探著头的罗寧发出了惊呼。 那武器盒中摆放著一把双手战剑,精灵风格的铸造让它充满了艺术感,但怪异的剑刃分成双刃,长短不一而且在剑身下方有一个相当奇特的“孔洞”,那短刃一侧完全由魔法塑造悬於剑身之中,护手带有单侧防护,剑和剑格皆有泪滴状的宝石点缀。 锻造这武器的匠师们用相当神秘的符文为剑身刻上了符文,让它看起来就是最经典的魔法武器。 但如白虎所说,这把剑很“不安分”。 在罗寧伸出手试图接触它的时候,锐利的气息便割开了他的手指,让大法师急忙后退才避免了后续的连续打击。 就像是一头不安分的野兽,对一切靠近的生物都无情挥爪。 “果然是它。” 白虎咧了咧嘴,对梅特里说:“本座猜,这两把剑已有了名字,你会叫它“萨拉迈恩”,对吗?” “这只有一把剑!” 罗寧纠正道:“虽然它有奇特的双刃,但这確实是一把剑。” “所以,跃跃欲试的你才无法成为它的主人,学徒罗寧。” 老巫师感慨道:“我的友人曾试图製造出两把宝剑交予两位勇士使用,但在他锻造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无法將其一次锻造成型,无奈之下,才將双刃的剑锋铸造成如今的样子。 你无法看穿这把剑的本相,就不可能得到它的效忠! 但既然白虎阁下都说出了它真正的名字,那么就一定能唤醒”它,而我此行的使命也算结束了。” 老巫师梅特里带著一种释然的表情,將武器盒推向了白虎,他说:“如果你要使用它,就得为它完成最后的龙火淬炼,我知道你也掌握著一些神奇的火焰,甚至可以祭拜月神获取月火的锤炼,但这把剑在设计时参考了传说中的龙铸之刃”,因此也只有巨龙之火才能让它臻於完美。 它归你了,好好使用它,白虎,让它成为你的退魔利爪”。” 白虎没有拒绝这份馈赠与重担,本就是为屠魔而生的武器,而它刚好也缺少一把利刃。 这把剑来的正是时候。 用熊猫人的话来说,这就叫“天意如此”。当然用青铜龙的话说,这玩意就该叫“蝴蝶效应”了。 “能再增加几个符文吗?” 它询问道:“我的刀术追求力量与技巧的平衡,它的双刃形態固然足够迅捷,但我已习惯了使用沉重的武器战斗。 这把剑的重刃形態对我来说有点太轻了。” “可以,这並不难,只需要一个源於土元素的重力”魔法就好,你也可以操纵元素力量,等到你的力量突破之后,你就可以在一定范围內自由改变这把剑的重量了。” 老巫师从包里取出附魔工具,当场开始修改。 罗寧在旁边打下手,短暂的接触让他对於这位老巫师越发崇拜,后者虽然性格低调,但各项魔法技巧都堪称登峰造极。 在梅特里的修改即將接近尾声时,罗寧终於问出了心中藏著的问题,他低声说:“以您的实力,绝不可能在这个时代寂寂无名,后世无法得知您的故事可以认为是大分裂掩盖了真相,但为什么这个时代的精灵奥术师们也对您一无所知呢? 就我的理解而言,您的魔法驾驭和理解已经不弱於法罗迪斯那样的魔法王子了。 您在刻意掩盖自己的名望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让梅特里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在一声长嘆后,老巫师低声说:“因为相比那些无数年如一日耐心钻研真理的施法者而言,我只是个取巧”的傢伙,你难道没发现吗?罗寧。 我的大部分魔力都来自太古元素艾露尼斯的慷慨赠予。 我並没有魔法王子那样的天赋,我的前半生也碌碌无为,我的魔法都是偷”来的,所以,我这样平庸的人,又有什么资格与那些真正的天才並列於眾人的传颂中呢?” “我猜到了,但这並不能证明您是个小偷,实际上,能让一头太古元素成为您的朋友,这本身就已经代表了您的可怕天赋。” 罗寧反驳道:“在我们的时代,艾露尼斯阁下的传说依然在世界中流传,我们那个时代有名为提瑞斯法守护者”的半神法师,作为守卫魔法世界的卫士。 其中一名强大的守护者就持有名为艾露尼斯”的圣杖,您的元素友人在一万年后一样保卫著这个世界。 但也没有人敢说那位守护者艾格文女士是个力量的小偷。 错的不是您! 而是这个以调动永恆之井的能量为荣的可笑时代! 时间和歷史终会证明,您不依靠永恆之井而以自己的魔力塑造奇蹟的方式,才是正確的魔法与真理之路。” 这番话发自真心,让老巫师抬起头看了一眼罗寧。 他那双明亮的眼中浮动著笑意,就像是长辈看晚辈时的温和与包容,梅特里伸手拍了拍罗寧的肩膀,老巫师摇头说:“但那也是一万年后的事了,孩子。 你不必为我鸣不平,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閒云野鹤的生活,对於名望和权力也毫无兴趣。 尤其是在得知我花了一生的时间总结和整理的那些捲轴,在一万年后会奠定整个世界的魔法体系根基时,我心中最后的不甘也已烟消云散。 难道被一万年后的每一名施法者真心歌颂的未来,不比在这个时代被他人虚偽的讚美更值得骄傲吗? 你看,我们都是將真理视作永恆的施法者,那么在万年后,我那些弟子们”的讚美中,我这个寂寂无名的老头子也已走入了不朽的永恆之中。 这对我这样一心追求靠近真理的人而言,已是最完美的结局了。” “但您或许可以承担更沉重的使命?” 白虎饮下一杯酒,將杯子放在桌上发出声音,它用利爪敲著桌面,说:“您难道就不好奇永恆之井底部的真相与秘密吗?这个世界需要义人”的帮助,再没有人比您更適合参与其中了。 如果您有兴趣,就请听我告诉您那个源於太古的真相。” 梅特里的表情严肃起来,他点了点头,隨后白虎用了数分钟的时间为他描述了永恆之井诞生的原因,以及那个重新撕裂开的“世界之伤”。 艾斯卡达尔总结说:“可能是因为那些上古之神挣脱泰坦囚笼时弄出的动静,导致曾被治癒的世界伤口再次撕裂,但不可否认的是,永恆之井的存在是精灵的奇蹟,却也是这个世界的悲剧。 本座计划利用目前反抗者们手中的创世之柱,来完成对这世界之伤的癒合。 但不管是潮汐之石还是卡兹格罗斯之锤都需要操纵者,尤其是那把可以雕刻山川大陆的泰坦石锤还一直被耐萨里奥保管,我们得想办法把它从墮落黑龙的宝库里偷出来。 那地方在至高岭。 那里的牛头人酋长胡恩·高岭是个热心之辈,它肯定愿意帮忙。 但关於潮汐之石的运用,我可不敢把这个重任交给其他精灵们。 一旦他们知道永恆之井会被永久关闭,很难说那些已经习惯了操纵永恆能量来施法的奥术师们会不会从中作梗。 但您就没有这个烦恼。 您高洁的人格与强悍的能量驾驭,让您完全可以胜任这源於世界渴求的使命,我们要一起在这个时代治癒我们的世界! 您会拒绝这样伟大使命的召唤吗?” “但永恆之井大爆炸象徵著上古之战的终结!” 罗寧低声说:“我们的行动难道不会影响这个结果吗?如果因为我们的行动导致萨格拉斯真的踏入了艾泽拉斯世界,那我们就要成为罪人了。” “不,不会!” 梅特里眯起眼睛,老巫师捻著鬍鬚思索片刻,说:“永恆之井是永恆之井,世界之伤是世界之伤,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永恆之井必须被摧毁,否则恶魔的入侵就无法被终止,但在这个过程中,如白虎阁下所说,我们確实应该尽力减弱这场灾难会对世界之魂造成的影响! 哪怕白虎阁下的诉说只有三分之一可信,那么我们的世界之魂也已在太古时代不断的灾难中变的孱弱不堪了。 任何不必要的衝击都必须被制止,更遑论整个大陆架碎裂带来的衝击? 潮汐之石確实可以调动世界元素用於修復那可怕的创伤,而卡兹格罗斯之锤则用於在大爆炸中加固大陆架,使其不会对世界之心造成衝撞。 一次性动用两枚创世神器,这显然需要一套精密的修復体系。 给我点时间,艾斯卡达尔阁下。 我需要反覆推演论证这个过程,直至其抵达完美。 罗寧,你能说服法罗迪斯王子將潮汐之石运送到辛艾萨利附近吗?” “我可以试试。” 大法师耸了耸肩,说:“他们很信任我,尤其是蓝月院长。” “你最好把握住合作者与友人之间的关係,罗寧,你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白虎冷颼的提醒了一句,在罗寧微红的脸颊中,对老巫师说:“卡兹格罗斯之锤那边交给本座来负责,我会在合適的时间將那神锤带到永恆之井附近,另外,我听闻至高岭的酋长胡恩·高岭乃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猎手,本座对此...稍有意见。” “导师。” 玛维在旁边提醒道:“您或许应该对怒风兄弟和布洛克斯大师报个平安,他们都很担心您。” “不,就维持现状,最好让恶魔们以为本座死了。” 白虎將一壶封好的天神酒递给了玛维作为特殊补给,它说:“本座之前的高调”已给我带来了太多麻烦,这是个必须被吸取的教训。 唯有化身幽灵在阴影中行事,才能在必要的时刻对傲慢的猎物完成见血封喉的绝杀。” 它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回忆著“死亡一指”的剧痛,呲著牙说:“让阿克蒙德陷於处决月夜凶虎的满足中吧,我与它会再次相见的。” ps: 精灵神剑“萨拉迈恩”,关於这把剑的起源目前没有明確的观点,这里把它和凯斯·梅特里联繫在一起是我的二设,千万不要拿去和其他魔兽同好辩论。 神剑如下: 第103章 54.原来绑美女,现在绑老头,这萨特也是落魄了呀【72/100】 第103章 54.原来绑美女,现在绑老头,这萨特也是落魄了呀【72/100】 儘管艾斯卡达尔从死亡到復活只用了一夜的时间,但这一夜带给精灵帝国的变化堪称天翻地覆。 拉文凯斯领主集结的反抗者军团在辛艾萨利城外的溃败是灾难性的,原本还在观望的苏拉玛选择了自我封闭就代表了很多精灵城邦的想法。 但这已经算的好的了。 至少艾利桑德没有投靠到艾萨拉女皇那边,大魔导师还算守住了底线。 当加洛德·影歌带著从战场上重新集结的溃兵返回阿兰纳尔的大月神殿时,他就收到了一些相当可怕的消息。 “至少六个城邦在凌晨时重新升起了女皇的旌旗,他们打开了城门任由恶魔进入城市,剩下的城邦则在反覆询问前线的战况,他们大概已经知道了大军溃散的消息,只是无法验证。 这个消息传递速度很不正常,我怀疑其中有恶魔在浑水摸鱼!” 大月神殿的营帐之中充斥著失落和悲观,一名奥术师正在向刚刚返回的法罗迪斯王子匯报眼下的情况。 儘管他已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周围的指挥官们听在耳中,精灵们的长耳朵带来的优秀听力在这一刻成为了麻烦。 但这还没完。 就在加洛德於人群中寻找拉文凯斯领主的时候,一头绿龙拍打著翅膀落在营帐之外,隨后,全副武装的魔法王子托雷斯带著他摩下的几名绿龙骑士大步走来,將一个真正的坏消息告诉给了营帐中的指挥官们。 这位彪悍而健壮的魔法王子背著龙铸之刃,抱著自己的战盔,脸色悲伤的说:“已经確认了消息,拉文凯斯领主在撤退时遭受伏击,他和拉图修斯大师被一群萨特们挟持带回了辛艾萨利。 保卫大领主的游侠们尽数战死,效忠於逐日者家族的游侠队长塔拉纳斯·风行者生死不明。” 这个消息惊得在场的所有人豁然起身,连疲惫的法罗迪斯王子都站了起来。 他脸色苍白,手中的精灵秘药也坠落在地。 那些黑鸦堡的將军和队长们更是如丧考妣,星眼將军已经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自语著灾难,一副被坏消息击溃心灵的软弱模样。 拉文凯斯大领主是反抗军真正的主心骨,是他用自己的名望和人格魅力將反抗者们团结在了一起,眼下进攻不顺遭遇失败正是军心涣散的时候,大领主被敌人擒获完全就是给这些惶恐者心智的最后一击。 眼看著情况要崩,加洛德·影歌猛地推开眼前呆滯的月亮守卫大步上前。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但他很清楚这时候要是兜不住,精灵们的反抗事业就彻底完了。 儘管聚集於此的並非人人都是豪杰,也有星眼这样滥竽充数的傢伙,但说实话,敢带著武器上战场和恶魔拼命的已经是最有骨气的精灵了! 在拉文凯斯领主被掠走的情况下,这支好不容易团结起来的大军绝不能就此被击溃,不然恶魔们就真的再无阻拦。 “诸位!” 加洛德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道:“大领主只是被抓了,他还没死!但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耽搁下去,大领主就很难保障存活!我们必须继续待在这,继续进攻恶魔,只有这样女皇才会意识到威胁进而將拉文凯斯大人当做可以谈判的筹码...” “你懂什么!” 星眼跳起来尖叫道:“巨龙助战我们都输了,你亲眼看到了灾难是怎么发生的!现在连大领主都被抓了,我们留在这还有什么意义? 我看,不如...” “闭嘴!” 加洛德衝上去抓著星眼將军的衣领给了他两个耳光堵上了他危险的嘴巴,总算是没让这傢伙说出那最可怕的话。 年轻的指挥官这一刻凶狠无比,宛若怒吼的野兽,他双目迸溅著怒火仿佛要择人而噬。 软弱的星眼被他嚇了一跳,甚至忘记了反抗。 “巨龙是因为內乱才导致进攻失败!那不代表著恶魔们有多强!这个世界上除了巨龙之外,精灵们还有其他盟友呢。” 加洛德的声音在营帐中迴荡著,他咆哮道:“那些荒野之神!你们难道没看到吗? 在之前最危急的时刻,是森林之王和暗影女王现身阻拦了那墮落的巨龙,它用於毁灭我们的神器也被荒野之神夺取。 森林之王的弟子,挽救了黑鸦堡的英雄,伟大的精灵德鲁伊玛法里奥·怒风此时就在前来此地的路上! 他已向我保证,在森林之王的邀请下,整个世界绝大多数荒野之神都会参与到对抗恶魔的正义战爭中。 此刻就在我们的营帐之外,来自至高岭的牛头人,来自怒爪神殿的熊人,来自剃刀沼泽的野猪人,来自灰谷森林中的丛林守护者和树妖们,这些自然的精魄看到了我们反抗的决心,它们不远万里前来助战。 在我们的盟友们还在抗爭的时候,作为这片大地的孩子,作为自詡高贵的精灵们,我们难道要先一步因恐惧而崩溃吗? 我们最强大的盟友已经在来的路上,让恶魔们囂张的笑吧,它们很快就会见识到我们反击的战剑出鞘。 它们以为恐惧和灾难能压垮我们.. 但我们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它们,我们不是懦夫,也没那么容易屈服!” 年轻的指挥官沙哑的声音落下,营帐中一片死寂,外围的低级军官们在交头接耳的互相传说加洛德的功绩。 很多人都知道是这个年轻人在前线崩溃的情况下,竭力重聚了那些溃兵,最少救下了几千人,也有人在说他们驻扎的阿兰纳尔就是被加洛德亲自带人打下来的。 那些小道消息说的活灵活现,最重要的是加洛德不是在胡说,他確实和荒野之神一起作战击溃了恶魔们。 但光是语言的鼓励还不够,就在加洛德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舞动的自然气息突然化作惟妙惟肖的幻灵出现在营帐门口。 一头有红色皮肤和大尾巴,看起来总是笑眯眯的巨大狐狸从风中现身。 它环视四周,用带有辛艾萨利口音的萨拉斯语口吐人言的喊道:“精灵们在干嘛?为什么荒野之神们来了你们也不外出迎接?太没礼貌了嗷。” 这位显然也是个荒野之神,托雷斯王子因为和绿龙军团有龙骑士的契约,经常出入翡翠梦境因此对荒野之神认得比较全,他立刻对这活灵活现的大狐狸俯身致敬,大声说:“请恕我们的迟钝,幻灵者”雷纳德阁下,我们正在討论军务...” 这位健壮而悍勇的魔法王子瞥了一眼角落正在对他打眼色的法罗迪斯王子,他故意加重语气问道:“请问,都有哪几位荒野之神抵达了战场?” “哦,那可多啦!” 这性格欢愉的大狐狸蹲在那,用后爪子挠著脖子,又让火红的大尾巴摇晃起来,如传令兵一样人立而起,得意洋洋的挥著爪子说:“强悍无敌的大野猪阿迦玛甘一路从南方奔驰而来,那些敢阻拦它的恶魔们都被踩成了烂肉:驾驭著力量和智慧的乌索克与乌索尔从北方来,巨熊兄弟唤起暴风雪埋葬了挑衅它们的蠢货。 威严的鹰神欧恩哈拉把这片大地化作了猎场,它不允许一切污秽的双翼翱翔於苍穹;天空的女王,百鸟之母艾维娜也唤醒了整个海加尔山的所有猛禽,让有羽毛的鸟儿都要在战爭中饱食恶魔的眼珠子! 哦,对了对了,还有不满自己的猎场被侵占的“狂狼”戈德林...” “呜呜呜” 幻灵之狐如报菜名一样的发言还没结束,此起彼伏的狼嗥声就在阿兰纳尔四周的森林中响起。 那恐怖的声音连成一片,让有经验的精灵猎手们颤慄著捂住耳朵,至少有数万头巨狼被呼唤至此,精灵歷史中从未有过的可怕“狼灾”已经形成。 “听!那是戈德林的狼群在奔行於苍山荒野。它们要以恶魔为食!如果恶魔餵不饱它们,那你们可就惨了。” 大狐狸尖叫著:“行动缓慢的大乌龟托尔图拉被安排在海加尔山防卫並確保后方安全,艾森娜已经唤醒了森林,现在一切穿行於林中的精灵都將得到森林的庇护。 森林之王还在来的路上! 但塞纳留斯说他正在寻找用那巨龙神器封锁永恆之井的办法,他那么机灵又聪明,肯定能拿出办法的。” “是啊,那个神器!” 加洛德被点醒,他立刻说道:“巨龙们锻造了神器来进攻恶魔,虽然耐萨里奥的墮落让神器险些毁掉未来,但在荒野之神的援助下我们成功夺取了它。 胜利的希望已经在我们手中了,诸位。 现在不是迟疑的时候,我们应该继续进攻!把恶魔的主力围堵在辛艾萨利的城市中。” “我们手中也有神器!” 不知何时抵达营帐的罗寧大师突然开口说:“既然潮汐之石在之前的灾难里庇护了蓝龙之王,那么或许我们就该將那强大的神器儘快转移到前线,以此为我们的战士提供助力。 “对,我们也有神器。” 法罗迪斯王子在两名女奥术师的搀扶下起身,他咳嗽著,又保证道:“最多七天,那神器一定能送到前线!我以我的名誉起誓,纳萨拉斯城的奥术师们会在这里和恶魔们决一死战。 在获取胜利之前,我们绝不后退!” “洛雷萨兰城邦的翡翠龙骑士们也於此起誓!” 托雷斯王子大声说:“我们会在这里继续作战,直至恶魔们被赶回它们的老家为止。” 两位魔法王子的誓言再加上加洛德的发言,还有荒野之神前来支援的形势,让营帐中的“失败主义”气氛一扫而空。 加洛德自己悄悄拔出靴子里的匕首,抵在软弱的星眼將军后腰上。 他用锐利的带著杀气的眼神瞪著这位拉文凯斯领主的近臣,星眼將军懦弱的咽了咽口水,用发颤的声音大声说:“当然!黑鸦堡的大军会永远守在这里!我们还要救回我们的大领主呢,谁...谁敢在这时候说撤退,定然是恶魔的奸细! 都不必审判,直接拖出去砍了祭旗!” “我们继续战斗,我们绝不认输!” 加洛德扯著嗓子喊了一声,营帐里的眾人当即回以吶喊,又在托雷斯王子的指挥下开始各自分配职责。 就在此时,一头健壮的,背负著巨大图腾的牛头人大步走入营帐。它提著的战斧上儘是鲜血,身上也遍布伤痕,这会瓮声瓮气的说:“这里谁管事? 俺们的酋长,强大的胡恩·高岭带著我族强悍的战士来支援战场了,但一群狡猾的恶魔用天上飞的大铁船”伏击了他们,赶紧来几个人跟著俺去救酋长。” “我亲自带队过去。” 加洛德应了一声,在他松简星眼將军离简营帐的时候,身形高大的托雷仙王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欣赏的说:“好小子!拉文凯仙说得对,你果然是个人才,你不必离简,就在这坐镇,我派遣龙骑士去支援胡恩酋长。 另外... 那个星眼肯定会坏事,把他看紧了!” “嗯。” 加洛德点了点头。 他这会整个后背都是湿的,也有些头晕,他知道就在刚才,联军差点就內让了。 “还有营救大领主的事,这事不能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 加洛德对托雷仙王子说:“我现在只相信伊利丹·怒风队长!他救了大领主三次,他的能力和胆量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证明,这件事只能委託给他。” “轰” 刺眼的邪火从天而降,但並非某种短促的魔法,而呈现出毁须性的光柱在地面上扫过。 那光束所到之地將万物碾碎,留下一道道丑陋的邪能之痕。 躲在岩洞中的胡恩·高岭用一种“蛋疼”的眼神抬头看著天空,这勇敢的牛头人酋长从未亭过的恶魔星舰婶在天空中倾泻火力。 那是震撼人心的“魔能科技”。 身为游牧部落的酋长,胡恩显然无法想像该用什么欠的力量,才能让这么巨大的“铁船”飞行於空中。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艘该死的恶魔星舰堵住了它们的去路,把一整支最精锐的牛头人战士和萨满们堵死在了这山谷之中。 那飞船飞的太高了,让萨满们的法术和战士的投矛根本无法触及,而它每亍几分钟就向地面倾泻的邪能光束主使战士们只能躲在山谷之中根本无法撤离,更要命的是,地面上的邪能之门婶在不断简启,源源不断的恶魔卫士与地狱犬从其中衝出。 这是恶毒的合围! 若再无法拿出办法,它们这支军队就会被须杀於此。 “这么下去可不太行。” 胡恩摇著尾巴,把自己那把造型威严而狰狞的战矛插在地面,对身后的督军样道:“让萨满们想办法用地行术把伤员送出去,留下一队人在这里跟著我,只要我不撤退,恶魔们就不会堆你们。 我算看明白了,这群丕东西是衝著我来的。” “至高岭出了叛徒。” 一名老萨满对自己的酋长说:“您的行踪应该是保密的,肯定是那些叛徒把我们卖给了恶魔,嘁,真是一群可悲的胆小鬼,连细胳膊细腿的精灵们都不怕恶魔,强大的牛头人怎么会畏惧这些外层空间的虫子?” “哼,这些事等到之后再说。” 胡恩·高岭颇有大將之风的摆了摆手。 它锐利的迁光扫视著山谷之外若隱若现的恶魔军队以及那些位於四周的邪能之门,它说:“我和艾略特想办法冲一次,看看能不能毁隔那扇最大的邪能之门,你们准备突围,我会从...嗯?那边是什么东西在闪?” 胡恩诧异的抬起手指向山谷边缘,其他牛头人也仕过来查看。 它们看到了怒卷的阴云隨著狂风吹起,还有刺眼的雷霆在云端跳动,几名牛头人萨满非常惊讶。 在反覆討论之后,它们丑定那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元素魔法在酝酿。 很快,在牛头人们的欢呼声中,一场恐怖的“雷暴颶风”就从山谷左侧一路横扫到了右侧,沿途所有的恶魔与邪能之门被残暴的大自然尽数夷平,那些被连根拔起的树木与山石在颶风中迴旋,就连强悍的深渊领主都在畏惧这欠的风暴。 恶魔们在撤退,而自然天象的变化也让空中的恶魔战舰无法瞄准,但它也无法撤退。 因为鹰神已將这片天空视作猎场,伴隨著欧恩哈拉的嘶鸣,前来支援牛头人的绿龙骑士们也在颶风之外的天空中现身。 儘管“肉身操飞船”听起来很离谱,但在艾泽拉仙这个高魔亢丫里,有鹰神做前锋的绿龙骑士们根本不畏惧那可笑的恶魔星舰。 他们勇敢的围了上去,又在鹰神捲起的风暴吹打中將护航的飞行恶魔亚速击杀,主使那恶魔飞船在加速中消失在了天际。 倒也不是星舰不能打,主要是没必要和这些艾泽拉仙野蛮人多计较。 那些野蛮的精灵居然还打算用他们的魔法投矛打穿魔钢塑造的外甲板,嘁,真是太原始了。 胡恩·高岭和它的战士们因此被救了下来。 它们衝出岩洞向欧恩哈拉致谢,鹰神也是这些牛头人的神灵,它们也有类似“洛阿”的传承。 但在绿龙骑士们降落之前,胡恩就嗅到了风中传来的气息,它拄著战矛诧异的回头便看到威猛的白虎从风中现身。 那威严的野兽上下打量著胡恩·高岭,口吐人言的问道:“你是至高岭最强悍的猎手胡恩?你知道耐萨里奥的龙巢在什么位置吗?” “最强猎手什么的只是大家抬爱,我不过善於打猎而已。” 胡恩·高岭从白虎的话中品味出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这个长著奇怪鹿角的健壮牛头人很谦逊的摇著尾巴解释了一声,但面对白虎的第二个问题,它丑真的回废道:“黑龙之王的龙巢乃是至高岭的圣地,耐萨里奥大人驾驭著山川大地的伟力,它庇护著这个亢丫的生灵,我们不会允许其他人靠近黑龙之王的巢穴。” “不再是了!” 艾仙卡容尔在风中甩动自己的鬃毛,低声说:“耐萨里奥墮落了,它已经成为了怪物,但它巢穴中藏著的那件泰坦神器可以被用於保护这个世界。 本座需要一个本地人作为嚮导带我过去。 胡恩·高岭,跟我来吧。 我们要爭分夺秒的完成这场狩猎,以此为这个亢界贏得宝贵的喘息之机。” “阁下这未免有点过分了吧?” 胡恩皱著眉头说:“我还要带著战士们去支援精灵呢,他们婶在进攻恶魔,那些从绿色火焰里衝出的怪物杀戮了我的族人,它们是我们和精灵的共同敌人。” “哦?这才刚被本座救下来就这么囂张?” 白虎歪著脑袋看著牛头人,说:“你们这些长著鹿角的牛头人还真是一副牛脾气,遗憾的是,本座可没打算请”你帮忙。来狩猎吧,至高岭的伟大猎手。 这一次,你扮演“猎物”!” 艾仙卡容尔消失在风中,胡恩·高岭寒毛倒竖著拔出战矛。 下一瞬,闪耀雷光的虎爪就被战矛格挡,但那麻痹的伏虎闪雷涌动著將鹿角牛捲入,让胡恩怒吼著后退。 它的狩猎伙伴,森林之王的血裔,雄鹿艾略特嘶鸣著衝出將白虎击退,却用脑袋拱著胡恩。 示意它赶紧上来,赶紧跑! 最近在“野兽圈”里名声大噪的“狩魔之爪”艾斯卡达尔大人已经把倒霉的胡恩当做了猎物! 在找到墮落黑龙保管的创亢神器前,这场“友好”的狩猎不会结束的。 ps: 在上古之战的官方小说中,曾描述一头红色的,会发出笑声,很活跃的狐狸神的形象,但没有说明那头狐狸半神的名字,恰好在炽蓝仙野里也有一头红色的,性格很不错的狐狸神灵,因此很多人都猜测,炽蓝仙野的“雷纳德勋爵”其实就是上古之战中的狐狸半神。 毕竟,在婶史里出过场的狐狸就它们俩了。 雷纳德勋爵如下: > 第104章 55.此物与我有缘啊,道友【73/100】 第104章 55.此物与我有缘啊,道友【73/100】 艾略特是一头强壮的雄鹿,它拥有和森林之王非常相似的鹿角,这代表了它夸张的血脉,源於塞纳留斯的自然传承让这头雄鹿即便载著沉重的牛头人,也能以疾风般的速度如履平地的驰骋於山川之上,而且它对这附近的地形非常熟悉,“寻路”技能基本点满了。 可这些特性並不足以让艾略特和它的狩猎伙伴胡恩·高岭躲开白虎的追击。 不管他们跑的多快,总有一阵悄然而至的风带来艾斯卡达尔的利爪,而且这该死的白虎分明就是逼著他们返回至高岭。 一旦艾略特和胡恩偏离路线,立刻就会遭到白虎那幽灵般的打击。 显然,在星魂重塑了躯体之后,艾斯卡达尔在天河之威形態下的力量释放度儘管依然卡在70%,但它提升至“神话野兽”的夸张体魄已经可以让它长时间维持在聚形散气的疾风追击中。 这傢伙就像是化身为风一样,以一种“不紧不慢”的姿態將自己的猎物驱赶向正確的方向。 胡恩是至高岭最强大的猎手,自打完成自己人生中的初次狩猎后,它就没受过这种气! 好几次,这被逼急的牛头人都想要跳下来,带著自己的狩猎伙伴和那该死的“超雄白虎”爆了,但都被艾略特劝了下来。 作为塞纳留斯的后裔,艾略特虽然並非荒野之神,但它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从那些梦境动物嘰嘰喳喳的口口相传里,雄鹿已经得知了白虎最近几个月的夸张战绩,如果算上被“种树”的始祖萨特萨维斯的话,已经有两头恶魔半神死在了白虎爪下。 被艾斯卡达尔猎杀的传奇恶魔的“受害者名单”更是夸张的长长一串,这充分证明在面对白虎大人的时候,纸面实力的对比毫无意义。 它的攻击手段过於多样,导致在面对任何敌人的时候,它都表现的游刃有余。 再考虑到白虎从小被暗影女王阿莎曼训练长大,因此艾略特保守估计,就算胡恩手持“雄鹰之矛”这样的狩猎神器,要是真把白虎惹怒了,那鹿角牛今天估计一样要吃苦头。 不过艾略特作为至高岭鹿群的领袖也並非怯敌畏战的传奇野兽,之所以不想和白虎战斗还有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艾斯卡达尔与它的长辈森林之王的友好关係,白虎是塞纳留斯的得意学生,也算半个“自家人”。 这要是闹出矛盾,以后不好给家里长辈交待,因此最好別真的结下仇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单纯的野兽可以按照本能行事,然而荒野之神的眷族皆有智慧,它们的圈子里自然也有“人情世故”这一说。 “它说要去耐萨里奥的巢穴,你带它去就行了嘛,激怒它干什么!” 疾驰的雄鹿一边跑,一边嘶鸣著对自己的伙伴抱怨道:“你总是由著性子做事,看看现在把咱们送入了何等窘境?” “但龙巢確实是被守卫之地,整个至高岭的群山都是由黑龙之王塑造並看护的,我们牛头人也被人家庇护,总得做点事。” 胡恩扶著艾略特的鹿角,又警惕的看著四周。 每一道风的吹打都会让它肌肉紧绷,但作为好猎手,胡恩这会也回过味来了,它对艾略特低声说:“艾斯卡达尔没想著真正进攻,它只是在驱使我们带路,我在想,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完成那件我一直想做却做不到的事... 1 “嗯?” 正在疾驰的雄鹿脚下一停,速度刚减慢就有虎啸声自风中响起,无形的风塑造为猛虎的形態,在元素化的猛虎突袭中,刺眼的电弧化作“闪电之鞭”狠狠拍在了艾略特的屁股上。 这一鞭子如抽打坐骑让雄鹿吃痛,不敢再摸鱼,便嗷嗷叫著又一次加速。 这一击再次证明了白虎確实没有杀心,否则刚才那一爪子足以让艾略特流血。 说是狩猎,其实更像是“追与逃”的游戏。 “你別搞事,胡恩!” 雄鹿灵活的在山地中疾驰,已经能看到不远处鬱鬱葱葱的至高岭。 那是由一圈高耸的山脉环绕而成的高原,其地形一看就不是自然生成,也佐证了胡恩所说的这片大地是由耐萨里奥塑造而成的歷史。 但作为胡恩的狩猎伙伴,艾略特知道胡恩所说的“那件事”是什么意思。 它紧张的说:“你难道不懂野兽领主之间的规矩吗?你想要藉助白虎的力量猎杀至高岭中肆虐的恶魔头领,最少要得到人家的允许才行。” “那是正常情况,你看看眼下这是正常情况吗?” 胡恩从牛头人宽大的鼻孔中喷出热气,让金色的鼻环发出响动,它用兽语术对自己的伙伴说:“白虎在狩猎”我们,而作为猎物”的我为了活命难道不该合理使用一切地形吗?藉助盘踞於至高岭中的恶魔兽群来脱困,也是猎物可选的方案。 那些从绿色火焰里衝出的杂碎不断杀害我的族人,哪怕我用自己的战矛回以顏色也只能摧毁一两处铸魔营地,族人已经流血就必须让恶魔付出代价。 我知道,至高岭中的恶魔们也在窥伺著黑龙之王的巢穴,它们也想要在其中找到传说中的神器,我也確认本地有一头恶魔半神在主持这件事。 我和你无法猎杀那样强大的恶魔,但如果艾斯卡达尔真如传说中那般悍勇无敌,那么在它的协助下,我们就可以完成这场復仇! 它被你们称作狩魔之爪”,它让我在今日扮演猎物”,那我就以猎物”的姿態把那头恶魔半神引到它眼前。” 说到这里,胡恩呲了呲牙,大声说:“这確实是一场狩猎,但猎物也可以成为猎手!” 艾略特迟疑了片刻,不再反驳而是低著头再次加速,属於塞纳留斯的自然伟力被释放,雄鹿脚踩之地长出花草,让一条“自然之径”悄然形成,这“塞纳留斯之路”白虎也会用,不过它显然没有艾略特用的嫻熟。 这毕竟是人家雄鹿一脉的“拿手绝活”。 因此,在风中隱藏追击的艾斯卡达尔很快就跟丟了雄鹿和胡恩·高岭,对方激活自然之路后的速度很快超越了音速,让疾风也无法企及。 天河之威的聚形散气只是让艾斯卡达尔化身为风,但这个技能本就不是用来赶路而是用於战斗的,在没有长出双翼之前,白虎的速度再快也有极限。 但没关係,白虎会开掛! “嗷” 它从风中跳出回到猛虎形態,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身体,让带著龙牙尾套的尾巴甩动,隨后激活爪子上套著的卡扎克的加速戒指,迈开四肢就追了上去。 儘管没有激活天河之威,但源於已经顺从的风暴之心的沉稳跳动,让风元素匯聚於虎躯之上,就如插上了“风之翼”让艾斯卡达尔的速度不断突破,直至形成夸张的音速波横扫过它奔驰之地。 它们一前一后衝进至高岭,但在看到胡恩和艾略特前进的方向发生偏转,而在视线尽头赫然是一处铸魔营地后,跟在后方的白虎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了。 享受著速度乐趣的它呲著牙,感慨胡恩不愧是青史留名的“猎人楷模”,在狩猎之中的“角色转换”被它玩的出神入化,但恶魔... 好吧,在已经“持戒”的白虎眼中,任何恶魔都是必须被干掉的入侵者,以苍白女士和至尊星魂的名义,身为“星魂之爪”的它要在今日大开杀戒! 艾略特载著胡恩蛮横的衝进了前方的铸魔营地中,健壮的牛头人猎手宛若手持长枪的骑兵將军,借著艾略特夸张的衝击力,在雄鹰之矛的穿刺打击中,第一发就击碎了一头末日守卫的脑袋,雄鹿的重蹄不断践踏,大型偶蹄目野兽特有的“战爭践踏”把扑来的地狱犬踩成肉泥。 “胡恩,它跟上来了,没有减速!” 雄鹿喊了一声,它背后挥动雄鹰之矛打出凶狠旋风斩的胡恩·高岭喘著气,说:“我们撤!在旁边观察一下,看看白虎对恶魔是什么態度,也好確定之后能不能合作。” “收到。” 合作完美的狩猎伙伴配合著从另一头衝出这个並不大的铸魔营地又兜著圈子藏在了附近的林中丘陵,一边休息,一边用鹰眼术观察下方战场。 然后,胡恩就看到艾斯卡达尔卷著音速波如飞沙走石一样蛮横的撞进铸魔营地,在那砂石风暴一样的战场上,白虎化身为一头长著狰狞岩刺的石虎,硬顶著恶魔们的武器重击疯狂屠戮。 其势大力沉的岩石虎爪横扫,恶魔卫士这样的下位恶魔根本抵挡不住。 而在恶魔们围攻的武器重击下,石虎还会发动更残暴的岩刺反击,就像是在大地在咆哮,那些迸发的岩刺会把躲闪不及的恶魔刺穿並掛在半空,像极了一根根插著尸体的“惩戒之柱”,但这还没完,在白虎以岩石姿態正面格杀了铸魔营地的恶魔巫师指挥官后,它又在元素匯聚中化身焰虎。 完全由南天之火组成的焰灼之躯每一次咆哮都会喷出烈焰,那些火焰落地后不会熄灭,而是附著於恶魔这样的负能量生物身上不断燃烧扩散。 像极了“纵火犯”的肆虐,被点燃的地狱犬和恶魔卫士惨叫著四处乱跑,把炙热的火苗在混乱中扩散到更多地方,等到火势燃起,白虎在扑击中融身为风,环绕著铸魔营地不断奔跑,让龙捲风暴降临於此。 风助火势! 当疾风的龙捲吹起时,烈焰的附著立刻打出了惊悚的“元素反应”,在胡恩和艾略特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狰狞的“火焰龙捲风”在艾斯卡达尔的催动下很快就將这个小型铸魔营地尽数夷平。 “这就是狩魔之爪”的战斗姿態吗?真是震撼人心。” 胡恩取消了鹰眼术,对身旁的狩猎伙伴说:“它还不是传奇野兽呢就有这样的战斗力,你可是很早就成为兽群领袖了,你怎么不能...” “这能一样吗?” 雄鹿被胡恩的吐槽弄得暴躁起来,它烦躁的踩著蹄子呵斥道:“野兽和野兽也有天赋之分,艾斯卡达尔从小就是被阿莎曼女王养大的,又在我的长辈那里苦修德鲁伊之道好多年,我还听说白虎阁下在远行中得到了四位神秘强者的灌顶传功”,据说那是遥远的熊猫人国度的秘法。 总之,它这个生长条件其他野兽根本无法企及好吧? 少说浑话了,既然白虎对狩魔如此执著,那么你的玩命儿计划就可以实施了,但你要在艾斯卡达尔失去兴趣之前,找到那头恶魔半神。 最重要的是,你得提前获得共同狩猎”的允许。 你不是野兽,我很难给你解释这件事对野兽的意义,但如果你不想让它恨上你,那就听我的。” “哼,不就是追踪猎物吗?小菜一碟!在收到精灵们的战爭邀请前,我本就在追踪那头长著翅膀和角的大恶魔。 对方很狡猾,但它小瞧了这片大地的力量。” 胡恩眯起眼睛,低声说:“坚韧的至高岭决不允许这片大地被恶魔肆虐凌辱,雄鹰之矛亦蓄势待发,我本以为我再无机会亲手处决那头狰狞的魔物,但现在看来,大自然待我不薄,它派来了自己最强悍的荒野利爪支援我们。 如你所言,是时候发起一场联合狩猎”,让燃烧军团见识一下高岭之怒”了。” 片刻之后,艾斯卡达尔迈著矫健的步伐自燃烧的铸魔营地中走出,没好气的对站在前方的胡恩·高岭喊道:“你那根破矛拿来给本座看看。” 牛头人猎手立刻上前,很识趣的双手捧著雄鹰之矛递给艾斯卡达尔大人。 胡恩倒是拎得很清,它知道自己有求於白虎,因此姿態放的很低;白虎也知道胡恩主动出现是为了谈合作,便可以趁机拿捏一下这至高岭的大酋长。 它的注意力很快被眼前这根战矛上铭刻的那些野兽图案所吸引,从上往下分別是一头白色的巨鹰,那应该是欧恩哈拉,位於中部的咆哮巨熊是乌索克,最下方被刻上不久的双头巨狼是行踪诡异的年兽。 在白虎的爪子接触战矛时,三位荒野之神的气息从其中涌出象徵著它们確实祝福了这猎手的神器。 但相比一万年后,这根“荒野诸神之矛”上铭刻的密密麻麻的野兽神灵徽记,如今的雄鹰之矛多少有点寒酸。 大概胡恩·高岭也想像不到,一万年后,它这根狩猎战矛已在不同时代的歷练中成为了类似於“自然图腾”一样的圣物。 就在白虎欣赏战矛的同时,胡恩也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在听完牛头人的狩猎邀请后,艾斯卡达尔诧异的说:“你是说,大恶魔“提克迪奥斯”在这里?” “是的,它就叫这个名字。” 胡恩点头解释道:“恶魔们从一个多月前就一直在至高岭附近活动,它们从绿色的火焰中衝出杀害了我很多族人,我独自外出蹲守於邪能之门前杀死了一头传奇恶魔,並从它那里听说了提克迪奥斯”的名字和它们的任务。 和您一样,恶魔们也在覬覦黑龙之王巢穴中的神器,我一直想要驱逐它们並为我的族人復仇。 但我自己做不到这一点。 我可以追踪那头大恶魔,却没有战胜它的把握,可如果算上您的话或许我们就能为这片被践踏的大地出口气。 “可以,本座很乐意猎杀恶魔,而且纳斯雷兹姆並不擅长正面战斗,战术安排合理就能完成狩猎。” 白虎话锋一转,说:“但你要先帮本座拿到卡兹格罗斯之锤,实际上,我们两个加上艾略特去狩猎半神也很危险,然而只要圣锤在手,提克迪奥斯那样的半神之耻”绝对会被埋葬於此。” 胡恩犹豫了一下,点头说:“如果您说黑龙之王已经墮落的消息是真的,那么我会竭力帮助您获取神器来对抗恶魔。不过我们要先找到打开巢穴用的黑龙石符,那东西大概率已经落在恶魔手里了。” “那不是更好吗?” 白虎抚摸著荒野之矛,將自己的生命气息与战矛上的荒野之神祝福悄然融合,它希望藉此学习野兽的知识,又对胡恩说:“我们拿了石符就肯定会被提克迪奥斯盯上,这样一来你也不必担心本座的狩猎决心了。”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先把黑龙的石符偷出来。” 胡恩也是个果断的性格,不过它正要起身却被白虎阻止,它看到了一缕缕绿色的微光在自己的战矛上环绕,有巨鹰的嘶鸣、熊的怒吼和狼的啸叫,又在一声低沉的虎啸之后归於呼呼作响的风中。 艾斯卡达尔眼前闪烁著它渴望看到的提示: 【你接触到了狩猎神器·雄鹰之矛,並从三位荒野之神的祝福中学习到了野兽形態的奥秘。 因接触欧恩哈拉的祝福,德鲁伊·猛禽形態(乌鸦)已解锁。 猛禽形態可利用双翼翱翔天空並进行空中捕猎,但飞行是一项特殊天赋,因此你需要不断探索苍穹的奥秘使自己的双翼更加坚韧,才能进一步获取更强大的猛禽形態。 特殊猛禽形態(风暴游隼/月爪猫头鹰/不死鸟/赤精之子)等具有特殊天赋,请自行探索学习。 因接触乌索克的祝福,德鲁伊·熊形態(爆齿巨熊)已解锁。 熊形態护甲极高,擅长防御並使用“怒气”作为特殊战斗资源,你可以在熊形態下消耗怒气激活一系列德鲁伊技能。 特殊熊形態(冰爪极地熊/乌索克之子/乌索尔之子)等具有特殊天赋,请自行探索学习。 因接触到年兽的祝福,德鲁伊·犬形態(森林狼)已解锁。 犬形態感官敏锐,擅长追踪且社会性较高,拥有群体捕猎”天性,犬形態下可临时召唤附近的犬科生物组成猎群,並以头狼”的身份发起群体狩猎”。 特殊犬形態(熔岩犬/多头犬/戈德林之子/狐狸)等具有特殊天赋,请自行探索学习。】 “真是件好宝贝啊。” 白虎眼中闪耀著惋惜,將自己的爪子从荒野之矛上移开,它看向胡恩·高岭,说:“你有想过將所有荒野之神的祝福都铭刻於这神器之上吗?你能想像届时这荒野诸神之矛”会有多么强大吗?” “在我最夸张的妄想中也不曾敢如此思索,阁下。” 胡恩耸了耸肩,將自己的战矛扛起,它语气微妙的说:“但如果这根狩猎之矛真有那样的荣幸,或许我应该先寻求將您的祝福收入囊中。” “哼,本座可是很挑剔的,牛头人。” 白虎傲然的活动著身体,將自己的爪子抬起对胡恩说:“我为你施加秘法,可以让我们实现精神层面的无声交流,不要抗拒也不必担心,你隨时可以解除这秘法。” “既然要共同狩猎,互相信任就是必然的。” 胡恩没有抗拒白虎爪印落在自己额头,伴隨著绿色萤光环绕的猫猫爪印一闪而逝,共生印记被顺利施加。 但看似憨厚的牛头人酋长心中维持著警惕,使共生印记只能最低程度生效,白虎也没打算现在就和胡恩互相学习,它只是需要维持这种不会惊动其他人的联繫方式。 完成印记施加后,白虎迈步加快速度冲向附近的山岩,又在在踩踏崖边的一瞬后爪用力让自己腾空而起,於身体变化中由自然能量包裹著塑为一只乌漆嘛黑,额头处有月牙点缀的乌鸦。 在尚不嫻熟的拍打翅膀的环绕飞行中,它呱呱叫著催促道:“若你真想要白虎的祝福,接下来的两场狩猎就表现的像样点,出发吧!本座在天空为你警戒。” “两场?” “是啊,你不会认为已墮落的耐萨里奥会那么轻易的让我们拿走神器吧? 如果你想要狩猎大恶魔,就得先想办法在疯狂的黑龙之王的暗影龙火中倖存,当然,最好的办法是把提克迪奥斯引入龙巢,让它和耐萨里奥打个两败俱伤。 但我觉得大恶魔不会那么蠢。 所以我会说,机灵点!別死在那里,还得本座想办法帮你收尸。” ps: 雄鹰之爪·荒野诸神战矛: > willq 第105章 56.抢了一个神器还要来抢第二个?欺龙太甚了!【74/100】 第105章 56.抢了一个神器还要来抢第二个?欺龙太甚了!【74/100】 恐惧魔王提克迪奥斯隱藏在阴影之中,这脸色惨白,还有红色泪痕的狡诈之辈正享受著低俗的“偷窥”乐趣。 它阴暗的目光盯著前方正在山坡上奔逃的牛头人和那雄鹿,並不著急上前偷袭弄死它们,也並不在意那该死的牛头人刚刚偷摸著溜进铸魔营地,偷走了它麾下恶魔们在前几天才找到的“黑龙之符”。 那东西是用来打开黑龙之王耐萨里奥巢穴的钥匙,龙巢中藏著一件泰坦神器,是大恶魔君主基尔加丹点名要的东西,也是提克迪奥斯前来至高岭的“秘密任务”。 儘管此次军团入侵的总指挥官是“污染者”阿克蒙德,但“欺诈者”基尔加丹显然也打算在这次入侵里分一杯羹,作为更擅长战略的大恶魔君主,早在永恆之井的传送门打开之前,基尔加丹就已命令恐惧魔王们潜入艾泽拉斯收集各种信息。 神秘的“创世之柱”的传说就是在那时候被这些军团的密探所了解,基尔加丹对於这些泰坦真神们使用过的神器很感兴趣。 它认为这些物品被收集后可以有效提高它所负责的“大计划”的进度,因此提克迪奥斯就屁顛屁顛的跑来了这里。 所以,理论上说,这头恐惧魔王目前还扮演著“双面间谍”的角色。 它明面上为阿克蒙德效力,但私下里也为基尔加丹服务,倒不是说恐惧魔王想要在燃烧军团的派系斗爭中爭取更多利益,主要是它真的很喜欢这种阴暗行事当两面派的感觉。 这是所有纳斯雷兹姆恶魔的天性。 比起正面作战,这些更擅长潜伏、窥探和玩弄诡计的上位恶魔们很享受这种躲在黑暗里编织並参与阴谋的感觉,看著敌人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中简直爽飞了。 相比之下,用自己的利爪亲手杀死敌人的毁灭乐趣对於恐惧魔王而言反而很一般。 它们也渴望毁灭。 但它们渴望实现毁灭的方式与燃烧军团的大部分“粗胚”恶魔都不太一样。 就如此时,明明可以借著不断砸下的地狱火巨人的围攻,將胡恩·高岭和艾略特置於死地,但提克迪奥斯偏不! 它狡猾的利用地狱火砸下的方位,一次又一次的给予逃窜者生还的希望然后再无情的掐灭,听到那牛头人绝望中带著愤怒的咆哮,躲在阴影中的恐惧魔王感受到了发自心底的快乐。 就像是邪恶的猫不断抓放老鼠,以此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不过,再好玩的游戏也有腻味的时候,当胡恩·高岭和它的狩猎伙伴衝上了靠近龙巢的高地,又被地狱火巨人不断的逼向黑龙之王的巢穴时,提克迪奥斯便对这场走入终局的狩猎失去了兴趣。 嘁,什么至高岭最强大的猎手?什么荒野之神的受福者? 结果就这? 真是狗屁不通。 它们已经走到了绝路,黑龙之王的巢穴建立在山腰上,那里可没有第二条路给这两个傢伙走,而大恶魔確认耐萨里奥已经墮落,这疯子一天前在辛艾萨利搞出的“大屠杀”可是狠狠帮了燃烧军团的忙,差一点就击溃了那些胆敢反抗军团的可笑精灵与他们的巨龙盟友。 耐萨里奥身为艾泽拉斯的大地守护者可以操纵山川川的力量,於大地之下的行走转移无人能够发现,因此提克迪奥斯也不敢確定墮落的龙王眼下是否就藏在眼前的龙巢里。 这也是恶魔们得到了黑龙的石符却一直没有踏入龙巢的原因。 恶魔们只是彪悍鲁莽,它们又不蠢.·.好吧,普通恶魔確实很蠢,但恶魔指挥官们往往阴险狡诈! 龙王的力量要远超普通的大恶魔,坠入虚空的墮落者只会更危险,因此这会提克迪奥斯巴不得有人替恶魔们进去“探探路”,为了確保神器最终落入军团手中,大恶魔觉得自己应该再上一层保险,因此它並未立刻现身而是继续躲在阴影中筹划。 地狱火的步步紧逼让胡恩·高岭不得不冒险使用了那枚石符,伴隨著龙巢前方那岩刺交错恍若巨龙之口的大门在轰鸣中开启,牛头人猎手带著自己的雄鹿伙伴头也不回的冲入其中。 但它们並未发现,一颗“恶魔之眼”已在阴影中悄然跟隨。 提克迪奥斯操纵著恶魔之眼躲在胡恩·高岭的影子中,当后方的龙巢大门轰然合拢时,它在法术的视野中看到了一只乌鸦叼著死老鼠也冲了进来,那愚蠢的畜生似乎被地狱火的气息嚇坏了,慌不择路之下拍打著翅膀一闪间消失在了龙巢上方的阴影里。 恶魔之眼捕捉到了乌鸦飞行的影子,警惕的大恶魔確认那確实是一只血肉组成的野兽,並非某种幻术或者魔法变形术这才放下心。 它继续操纵著恶魔之眼跟隨在胡恩身后,用这种方式观察耐萨里奥的龙巢。 与此同时,在龙巢上方的岩石缝隙中,艾斯卡达尔化身的乌鸦站在阴影里,把嘴里用於“偽装身份”的死老鼠丟在一边。 它的眼晴眯起如好奇的鸟类那般歪著脑袋观察四周,用精神低语对胡恩说:“本座没看到恶魔跟进来,但料敌从宽,提克迪奥斯的“眼晴“或许就在我们身旁,你继续向前不要露出马脚。 我跟在阴影中作为你的后卫。” “嗯。 胡恩在心中应答,同时外表展现出必要的警惕,双手抓著雄鹰之矛,在艾略特的陪伴下谨慎的行走於这只有一条路的龙巢之中。 “黑龙之王陛下,您在吗?” 牛头人酋长表现的好像根本不知道耐萨里奥的墮落,就如遭遇危险被迫进入龙巢的落难者,用沙哑的声音呼唤道:“我是雷霆图腾的酋长,我被恶魔追杀到这里,未经允许进入了您的巢穴,请您不要责怪我!” 胡恩的声音在巨大的龙巢中迴荡著,但没有任何回应。 耐萨里奥似乎真的不在这里,而越往里走温度就越高,甚至有来自地心岩浆在这龙巢中形成“河流”,黑龙们是大地之龙,它们喜欢待在这种高温环境中,最重要的是,黑龙的蛋也需要高温才能顺利孵化。 据说黑龙完全免疫岩浆的高温和烈焰伤害,它们喜欢在岩浆中泡澡来让自己的龙鳞更加坚固。 艾泽拉斯的巨龙们也有收集亮晶晶的財宝的习惯,相比之下,黑龙已经算是五色巨龙中比较简朴的巨龙,它们只喜欢那些从地底之下挖掘的珍贵矿物和贵金属,以此点缀自己的巢穴使自己看起来更有“品味”。 作为黑龙之王的耐萨里奥也不能免俗,因此,在它这个位於至高岭的龙巢中,四处都堆满了形態夸张,大大小小的“狗头金”。 那些价值连城,未经雕琢的原矿更是被隨意丟在“金山”之里。 四周的岩浆河流的火光倒映在这些金属上,反射出让胡恩·高岭都忍不住咽口水的“珠光宝气”。 这真的是相当夸张的一笔財富,遗憾的是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隨意偷走它们。 “往里走!神器在龙巢最深处,就在黑龙蛋放置的位置。”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再次於胡恩脑海中响起,它提醒道:“你左手边...金山最下面的裂缝里!看到了吗?那里有一块耐萨里奥蜕下的龙鳞。拿上它,一会有用。” “这么大的龙鳞?” 胡恩在提醒下发现了藏在裂缝中的黑色龙鳞。 它假装自己被绊了一跤,爬起来之后就低著头將那龙鳞从裂缝中拿起来,牛头人在那龙鳞上比比划划,忍不住吐槽道:“简直和盾牌一样,我这样的身形用它都不显得小。” “呵,没见识的傢伙!这只是耐萨里奥身上自然脱落的鳞片,你肯定没有亲眼见过黑龙之王翱翔天空的姿態。” 白虎调侃道:“那可是翼展有三百多米的超巨型生物,它的完整龙鳞足以拿去给矮人和侏儒盖房子了。” “矮人我知道,我见过那些个子很矮的流浪土灵”,他们都很勇敢而且性格执拗,不喜欢別人叫他们“矮人”。 但“侏儒”是什么?” 胡恩好奇的问道:“那难道是用於羞辱士灵的话吗?” “你不必知道,赶紧走,把龙鳞背在身上,背好了不要让它掉下来。” 白虎催促著。 它化身的乌鸦悄无声息的在龙巢顶部的黑暗中飞行,从高处已经看到这个巢穴中藏匿龙蛋的地方,在艾斯卡达尔的注视下,胡恩和艾略特一路穿越过龙巢那夸张的“金山银山”后也爬上了高坡,映入眼帘的就是数百枚等待孵化的龙蛋。 但连胡恩的肉眼凡胎都能看到,这些龙蛋的阴影中隱藏著一些很病態很阴冷的力量。 它们那布满尖刺的蛋壳表面甚至浮现出了紫色的怪异斑点,哪怕只是靠近都会让感知更敏锐的艾略特非常不舒服。 这些龙蛋都已被不可挽回的污染了,就在耐萨里奥坠入虚空腐蚀的那一刻,与它血脉相连的黑龙绝大部分也被虚空所俘虏。 这下,胡恩彻底相信白虎所说的耐萨里奥已经墮落的现实,如果黑龙之王还正常,它绝不会放任这些被污染的龙蛋留在自己的龙巢中。 就连本地最野蛮的卓格巴尔(岩石巨魔)们都知道,巨龙们非常珍惜自己的蛋,谁敢破坏龙蛋就会遭到所有巨龙的共同追捕,而一些被黑龙任命为“僕从”的卓格巴尔长老们,更是会乐此不疲的分享它们在龙巢中的所见所闻。 据说巨龙们寧愿拋弃自己所有的宝物也要保护龙蛋。 “神器!” 胡恩很快在龙蛋环绕的区域中看到了一根石柱,那六边形的石柱顶端摆放著一把非常古朴的岩石之锤。 並非战斗用的巨锤,从外形来看,那分明是一把石匠用於雕刻的工匠锤。 它看起来灰扑扑的毫无特点,甚至因时间的流逝而產生了一些磨损,但能被黑龙之王珍藏於龙巢还和龙蛋们摆在一起,可见这玩意绝对非常珍贵。 当胡恩看向它的时候,仿佛看到了矗立在大地之上的万千群山,它只是被放在那里就有种“巍峨而不可撼动”的感觉,而且这绝对是一件充满了“正义”的神器。 仅仅是盯著它,胡恩就能感受到“秩序”这个无形概念被“实体化”了。 “有了它就可以对抗恶魔!有了神锤就可以將燃烧军团赶出至高岭,让我的族人不必再惨死。” 胡恩心中如此想著,想要上前却被白虎呵斥:“別过去!耐萨里奥把它丟在这是有原因的,先让大恶魔去为我们探探路,把你的“龙鳞盾”握好了,一会如果耐萨里奥真的出现,你去想办法拿锤子,本座来给你爭取时间。 你手脚麻利点,在我被弄死之前拿到它,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 “好。” 牛头人不愧是至高岭最杰出的猎手,心智一瞬间收束,在起步的瞬间就以一个半跪的姿態停住。 它就像是见到了神器的凡人那样,向这龙王的宝物致以敬意顺便祈求它的赐福。 这一幕属实给提克迪奥斯看无奈了。 大恶魔通过藏起来的恶魔之眼確认神锤时,它也非常激动,任务目標就在眼前,拿了这玩意回去就能得到欺诈者的嘉奖和信任,让纳斯雷兹姆的派系在燃烧军团中拥有更多话语权。 但它见多识广,知道这样的东西隨意碰触肯定会有危险便希望胡恩·高岭上去踩个雷,结果这废物又迷信的牛头人居然原地开祷? 踏马的! 神器就在眼前还无人守卫,你赶紧去拿啊。把它拿出龙巢,然后“送”给本大人回去交差不好吗? 眼看著胡恩指望不上了,提克迪奥斯心一横,操纵著恶魔之眼从胡恩的阴影里跳了出来,它牺牲掉这个邪能媒介將自己的幻象投射到原地。 大恶魔狰狞的身影带著桀桀桀的笑声浮现,在暗影蝙蝠的环绕中冲向卡兹格罗斯之锤。 它知道触碰这东西大概率会有麻烦,但自己本身又不在这,搞出麻烦也是牛头人j顶缸,万一这傢伙运气极好能带著神器逃离陷阱就更好不过了。 “嗷” 提克迪奥斯的幻影利爪碰触到神锤的瞬间,在大地的震颤悲鸣中,庞大而狰狞的阴影就伴隨著龙巢的地动山摇如恶鬼般现身。 胡恩满头冷汗的回过头,映入眼帘的便是耐萨里奥那扭曲破碎的头颅,暗影的烈焰缠绕在黑龙之王碎开的下巴与颅骨之中,就像是炼狱之火中现身的邪魔。 更恐怖出是它那已经完全无法聚拢成形出躯体,作为“偽装”出龙鳞巧底撕裂破碎。 虚空神掩塑造世熔岩触鬚遍布岩浆般灼热世墮落血肉,双翼还勉强维持著原状,但尾巴已经完全“开花”,那些病態世肌腱如有朵生命出世巨蛇一样环绕在这破碎世,无以名状世躯体中。 提克迪奥斯也被耐萨里奥如今世形態嚇朵一跳。 它立刻认出这是虚空感染后出躯体异变,当墮落龙王深深吸朵一口气出那一瞬,大恶魔耸朵耸肩,它世幻象对胡恩·高岭露出一个恶意满满出笑容,隨后就张开双臂,如拥抱一样迎接暗影烈焰出倾巢而使。 只是一个无足轻重出幻象罢朵,大恶魔牧有损上什么。 “真遗憾,看来这神器无法被军团夺取了,除非阿克蒙德愿意把破坏不派过来,或丕它亲自过来一趟。” 大恶魔幻象被暗影烈焰融化出瞬间,还有心情给胡恩送去最后世“祝福”:“如果你还想活使去,就上演一幕凡人所乕出“奇蹟”吧,可怜虫,看到你这么悽惨,我真是心情事冰啊,哈哈哈。” 在提克迪奥斯那“看人倒霉,自己开心”世阴冷恶毒笑声中,胡恩呲牙咧嘴出將那巨大世龙鳞双手扛起,挡在自己和艾略特身前。 它这会总算明白朵刚亇白虎为什么让它带上这龙鳞盾,原来是用在这个时候世。 “虫子!!!” 耐萨里奥出咆哮中充斥著痛苦,它怒吼道:“你们休想再夺走我出任何严物!” “哐” 就在龙吼迴荡於暗影烈焰出肆虐之中时,一个庞然大物从高空中坠使,就像是一块岩石砸使来正中耐萨里奥破碎墮落出脑袋。 这次打击牧有造成任何伤害,却將墮落龙王出播光吸引在朵那个进攻自己出傢伙身上。 它看到朵那熟悉出白底黑纹出猛虎身躯跳入灼热世风中,让它想起朵两天前在辛艾萨利出耻弗上败,就是这头白虎在最后时刻一头撞飞朵自己出神器,尔导致自己出“加冕”牧能完成! “艾斯卡达尔?!小偷!你怎么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啊,我为道朵!你抢朵我世神器还不业,还敢覬覦我世其他严物? 欺人太甚! 死!” 耐萨里奥的吼声中充满朵憎恨与惊喜。 憎恨在於它这辈子就牧见过这么囂张世贼偷,抢朵一个神器就算朵,现在竟然还来抢第二个? 我耐萨里奥难道是什么很贱很软弱出懦夫吗? 连区区野兽都敢如此挑衅自己? 而惊喜在於,这胆大包天世虫子既然来朵,那它彻天就別想跑朵。 虚空神掩在涌动,为耐萨里奥赋予“真理出视野”,让它清晰看到朵艾斯卡达尔身上笼罩出那层皎月之辉。 这傢伙是艾露恩世宠物,难怪如此娇纵轻狂,如此肆意妄为! 虚空赋予自己出痛苦难以祛除,若將白虎丟入那虚空本源出无光之海,自己或许能因此减少一些能二次逼疯它出苦楚。 墮落世黑龙之王將龙头转向另一侧,疯狂出喷吐暗影烈焰,它身上那些灼焰世触鬚如觅食世群蛇朝著白虎消上世方向疯狂出激射过去,轰碎大地,倒卷岩浆,顷刻间就將这龙巢弄得面播全非。 “本座不但敢出现,“死抽之翼”阁使。” 在这地动山摇里,白虎出声音在风中飘忽出响起,它挑衅道:“我还要以你出龙火与暴虐为试炼,助我完成超凡入圣出挑战呢。” 它可不是说乕而已。 伴隨著艾斯卡达尔躯体中出掩量爆发,处於虚空影响中,思维非常混乱世黑龙之王立刻就感觉到自己被某种掩量锁定朵。 【你决定进十“传奇试炼”,试炼播標为“墮落出黑龙之王·耐萨里奥”! 试炼播標生命阶位为:半神·上位。 试炼播標状態为:重伤/躯体重组/虚空晋丌。 试炼播標阵营为:虚空无分·三魔神选(“刃喉之魔”尤格·萨隆/“刃眼之魔“克苏恩/刃须之魔”恩佐斯)。 试炼目標出实掩对该生物形成绝对碾压,该次试炼危险度评价为:十死无生请慎重考虑是/否选择该生物作为播標继续传奇试炼?】 熟悉世提示在白虎眼前跳动,它立刻选择朵“是”,仿佛永豫一秒都是对墮落龙王世不尊敬。 在白虎身缠丱光扑向墮落龙王出那一瞬,它將自己出掩量推入最强出状態,猛虎之怒激活,七煞心芒·愤怒点燃施加於己身,七煞心芒·憎恨印记砸向眼前出墮落丕,阿莎曼之牙自虎爪中弹出代替自己还不业锋利世爪子。 既然已决心守护星魂与世界,那么区区“死抽之翼”而已,锅怎能阻拦它攀爬食物链顶端丗渴望? 在那遍布血丝出银童之中,这场近乎不可能完成出挑战也终於在见证中塑造成八,化作一道血色世光照亮朵白虎扑击世方向: 【传奇试炼已开始,试炼內容:活下去!】 > 第106章 57.龙火淬炼,利刃出鞘【75/100】 第106章 57.龙火淬炼,利刃出鞘【75/100】 耐萨里奥的躯体已破碎不堪。 当贱兮兮的大恶魔故意触动封印时,墮落龙王动用大地守护者的权能把自己传送到龙巢,却是以“特大號熔岩史莱姆”的形態出现的。 儘管还维持著能看出龙形的脑袋和双翼,还有大半脖子也勉强维持著巨龙形態,但其躯体其他部分皆已在虚空晋升中彻底扭曲。 四只强悍无敌的龙爪仍在,但只能通过破碎的肌腱以一种怪诞的方式连接在那一坨“融化”的血肉中,非要类比的话更像是“九头蛇”。 龙王体內的肌肉、骨骼与器官皆已虚空化,让那些那些就如一个又一个的“蛇头”在躯体各处增生乱舞,简直是“群魔乱舞”这个词的具象化。 就这个形態,不夸张的说,白虎甚至找不到能有效攻击的地方。 看似全身都是弱点,但这个形態下的耐萨里奥已经完全失去了“致命伤”这个概念,虚空晋升加持的“不死性”彻底改变了它。 即便艾斯卡达尔大发神威的摧毁掉这团“巨龙史莱姆”的所有可见器官,它依然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內完成重生並化作更难以名状的怪胎,显然,对於耐萨里奥这个等级的虚空神选来说,“死亡”已成偽概念,必须採用特殊的攻击方式才有可能摧毁它的现实存在。 因此,艾斯卡达尔在以墮落的耐萨里奥,或者叫“死亡之翼”作为传奇试炼的目標时,它早已確认“胜利”並非此战的目標,双方的实力差距大到即便白虎將目前能拿到的所有强化都激活,也不可能取胜的地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除非,它愿意在这里释放那个“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终极大招。 它只需要撑下去! 在墮落龙王的各种进攻下支撑到胡恩·高岭取得卡兹格罗斯之锤。 那泰坦神器具备的“秩序象徵”和对大地山川的塑造操纵,恰恰是最能克制死亡之翼的力量,在正史中,胡恩这位至高岭大酋长就是通过这种方式驱逐了墮落的恶龙。 这是已经被“歷史”验证过的方式,艾斯卡达尔仅需要照葫芦画瓢就行。 但即便是这么简单的试炼內容,想要完成也是难上加难。 就死亡之翼目前的力量形態,不管是法术,暗影龙息亦或者是墮落龙爪的猛击,只需要真正打中白虎一次,就可以瞬间结束战斗。 因此相比被动承受,艾斯卡达尔在战斗一开始就选择了主动进攻。 它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最妙的是,白虎的攻击手段多样化而且它手中確实有可以伤害到死亡之翼的武器。 “砰” 扑杀到耐萨里奥头颅之上的白虎用利爪撕扯那墮落的龙鳞,但它自己的爪子只能在耐萨里奥的鳞片上留下火星四溅的划痕,唯有从拳套中探出的阿莎曼之牙足够锋利。 那包裹著阴影的豹牙洞穿了高温如岩浆般的鳞片,又在艾斯卡达尔的撕扯中將其从龙王身上掀飞。 炙热的龙鳞破碎飞散的瞬间,就有岩浆血肉塑造的小触鬚从那伤口弹出,宛若掠食的蛇要將白虎缠住给予它死亡的惩戒,却被早有准备的艾斯卡达尔化作风消散躲闪。 等它下一次出现时已落在了墮落龙王那巨大的龙尾上,又是同样的战术用阿莎曼之牙撕扯更多龙鳞,使其破碎坠落,让死亡之翼已止不住崩溃的身体继续失去形体,让那些墮落血肉不受控制的爆发扭曲。 这就是它的策略。 它要“帮助”耐萨里奥摆脱巨龙形態的“束缚”,得以“更好”的晋升为一团虚空化的烂肉。 这正中死亡之翼目前的窘境。 从它竭力保存自己完整的龙头和双翼就能看出来,墮落龙王在虚空晋升的过程中依然想要维持能够允许它最完美释放力量的形態。 也就是说,耐萨里奥还希望自己能维持巨龙的形体。 它以这样的躯体诞生成长,早已適应了在这种外形中驾驭各种力量,哪怕虚空化的血肉臻於完美的不死,但沦落为一团史莱姆般的烂肉可毫无尊贵者的威亚更重要的是,那种怪诞的形態既无法飞行也无法近战,绝非耐萨里奥渴望拥有的未来。 “恶毒的虫子!!!” 作为这个世界最古老的源生物种之一,耐萨里奥的战斗经验丰富到难以想像。 在连续失去了数块完好的鳞片之后,它立刻就明白了这头恶毒的小猫打算对自己做什么,於是在白虎又一次化风躲开了熔岩龙爪的错乱猛击,试图扑上耐萨里奥的龙翼继续搞破坏的时候,墮落龙王便选择了最合理的应对方式。 艾斯卡达尔刚刚落在龙翼与躯体连接的肌腱表面,铺天盖地的暗影烈焰就从死亡之翼扭过的头颅中喷出。 这是黑龙的龙火在混杂了虚空祝福后晋升而成的新火焰,它携带著点燃的痛苦並可以摧毁万物。 最重要的是,暗影烈焰附著虚空的腐蚀,即便能逃过暗影龙火的焚烧也会在虚空污染中痛苦的转化为和死亡之翼一样的虚空怪孽。 这是世间剧毒之物,触之即死,见血封喉。 但. 白虎不怕暗影烈焰! 面对死亡之翼的愤怒喷射,艾斯卡达尔在原地蜷缩躯体,待虚空龙息覆盖燃烧时,在若有若无的仙鹤嘶鸣中,一头明亮的焰虎就在力量爆发里撕裂龙息的地狱冲了出来。 完全由赤精天尊赐下的希望之火燃烧於白虎周身,与那些纠缠的暗紫色火焰对抗著,就像是两种力量对立的火焰互相把对方作为“燃料”,南天之火的神妙在潘达利亚时就已经得到了体现,它可以焚尽一切污秽保证自我的纯净。 艾斯卡达尔曾经用这烈火烧死过戈霍恩的神选,如果它对戈霍恩塑造出的寄生怪胎有用,那就意味著死亡之翼从虚空中得到的烈火一样无法奈何白虎。 当然,这种“免疫”仅仅指的是“腐蚀”层面,直面龙王的龙息要承受的夸张热量与能量打击是无法豁免的。 在白虎狼狈落地打著滚爆发希望之火驱逐暗影烈焰时,它其实已经受了伤,不过这还在接受范围在內。 挑战这样的强敌,想要“无伤通关”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如果无法確认希望之火能抵御暗影烈焰的话,白虎也不会如送死一样跑来挑战墮落龙王,它是精明的猎手,在確认自己能够支撑下去的前提下才开启了这场被评价为“十死无生”的试炼。 但耐萨里奥的攻击永远不是“回合制”。 在白虎落地的瞬间,周围就有颤动的大地化作“烂泥”让它四肢下陷又在瞬间凝固將它“锁死”在大地之中,而头顶的岩浆血肉撕裂挥洒中,狰狞的毁灭龙爪已朝著白虎当头砸下。 这是要挑战死亡之翼时,除了抵挡暗影烈焰之外必须熬过的第二关。 人家是大地守护者! 哪怕已经墮落了,但这份来自泰坦真神的力量赋予依然在生效,整个世界所有土壤、砂石和山川都是耐萨里奥的武器。 只要挑战者还需要脚踩大地,那么想要战胜耐萨里奥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幸好,白虎对此也“稍有研究”。 元素转换,烈焰掩去让石虎登场,当然不会傻到用自己还很“脆弱”的岩层防护直面毁灭龙爪的打击,而是调动石虎与土元素的感知共鸣,让束缚自己的大地陷阱散开一丝,又在龙爪砸下时化作疾风窜出去。 那开山裂石的爪子几乎是擦著白虎的疾风轰入大地,一击便摧毁了龙巢的地脉,使那些流淌各处的岩浆爆发开,宛若火山进发一样开始迅速充盈整个破碎的龙巢。 但白虎的应对给死亡之翼整笑了。 “你在我面前使用大地的力量?!” 耐萨里奥咆哮道:“你认为它会为了你而反抗我?可笑!” 在这咆哮中,化身疾风的白虎眼前闪过血红的提示: 【墮落的大地守护者调动世界权能,你从土元素中获取的力量暂时被剥夺,天河之威·石虎形態暂时无法使用。】 好吧,这也在白虎的预料之中。 石虎化身在大地守护者面前,確实有点“班门弄斧”了。 別说是它,让砮皂天尊过来估计也是一样的结果,但人家砮皂操纵大地仅仅是一种技巧,玄牛天尊真正的力量並不依託於那一层岩石防护。 风暴之心开始轰鸣,剧烈的元素力量施加在艾斯卡达尔身上,一起施加的还有心臟超频时涌出的泰坦能量,这股最正统的秩序火花涌出时,白虎並未收到阵营偏移的提示,代表著星魂的重塑让它已可以安全的使用这玩意作为对敌手段。 源於泰坦的秩序净化在白虎爪刃中缠绕成一团与眾不同的能量火花,於下一次落地扑击时瞬间掀开了耐萨里奥龙尾上的三块龙鳞,而在那些墮落肌腱如蛇一样涌出试图缠绕白虎时,虎爪横扫中让秩序的能量与虚空的墮落血肉碰撞撕扯。 “嗷!” 痛苦的龙吼响彻这震动垮塌的龙巢。 死亡之翼感觉到了痛苦,而它尾部进发的墮落触鬚在这一次虎爪横扫中被切断又被点燃净化。 白虎维持著心臟的高频跳动,挤压出更多泰坦能量包裹於自己的爪子之上,趁著死亡之翼被打出“痛苦僵直”,继续掀开它的龙鳞迫使它的躯体碎裂,然而很快就有巨大的石块从高处坠落。 耐萨里奥对於龙巢的破坏已经达到了极致,这龙巢之上的山石都在崩溃。 这里要塌啦! 但这也是死亡之翼的攻击手段。 准確的说,是它这种“超级大b0ss”登场时特有的“环境破坏aoe”,在已经被封锁了石虎形態的情况下,白虎若是被落石击中那可就真歇菜了。 它此时就像是在垮塌的场地中“跑酷”,不断的闪身躲避砸落的巨石还得维持对龙鳞的破坏,天河之威的形態力量被压榨到极致,不断在疾风与烈焰之间来回变幻,让自己躲闪进攻的同时抵御暗影烈焰的焚烧。 但这种“刀尖之舞”显然不可能长久,每一分钟过去,压力都在指数级增大,就像是玩魂游一样,在躲避地形破坏的同时还要兼顾进攻和防御,一次失手或者贪刀就会葬送自己。 “你好了没?” 白虎几乎是挤著牙缝在咆哮。 它的吼声在胡恩·高岭的脑海里震动著,让牛头人酋长这会也压力山大。 他何尝不知道艾斯卡达尔已经在玩命儿给它爭取时间了,奈何眼前这把神锤与存放它的石柱简直像是长在了一起,胡恩不断的挥动雄鹰之矛试图击碎石柱,而他的狩猎伙伴艾略特已经朝著石柱撞了好几次,力量过大甚至让它的鹿角都断裂了。 但那石柱坚不可摧,上面的卡兹格罗斯之锤也根本取不下来。 胡恩急得满头大汗,不过这精明的猎手也並非只会用蛮力,在意识到不可能用物理攻击破坏石柱后,他迅速发现了石柱上有一道裂痕。 在其破碎位置上残留著一抹微不可见的紫色火星。 这让胡恩想到刚才耐萨里奥登场时朝著这边喷吐过暗影烈焰,肯定是刚才那次龙火喷吐让这根石柱出现了裂痕。 “只有它的力量,才能破坏它的造物!” 胡恩这一瞬福如心至,恍然大悟的他把背后那面不规则的龙鳞盾扛起,扭头看向正在用暗影烈焰和龙爪不断逼迫白虎的死亡之翼,在共生印记的精八联繫中对白虎喊道:“把它的龙头引过来!让它对准这里再喷射一次或者两次就能摧毁这根石柱了,充我们可能会被烧死..” “你保护好自己。” 白虎一个转身跳弗,靠著焰虎的爆发衝破暗影烈焰的封锁,在空中化作疾丮扑向了胡恩所在的区域,牛头人这会已经顶著龙鳞保护自己,而雄鹿则动用自然能力缩小了躯体,被胡恩抱在怀中,大块头的猎手蜷缩在龙鳞盾后。 他现在只能寄希望於耐萨里奥自己的龙鳞足够坚固,不会在接下来的龙息中被摧毁。 白虎落在地面时一个踉蹌,倒不是诱敌的把戏,而是体力真的已经快见底了天河之威形態的维持也是消耗体力和精力的,更別提在死亡之翼面前玩命的每一秒都要精八紧绷。 它化作虎人形態將哈卡·天八酒的最后一口灌入嘴中,在力量上涌与精力爆发中,將那酒禾砸出去正中死亡之翼的鼻孔。 与此同时,它踩著地面的亇脚已被高温的大地拉扯束缚。 充白虎凛然不丒,靠著天八酒带来的力量爆发挥起虎爪,手腕上的木环飞出跳入手心隨后以一个精准的戳刺延毫。 福枬之杖呼啸著拉元,伴隨著“凤穿花”绝技的施展,那元棍在眨眼间跨越空间,如蓄力重拳正中死亡之翼的鼻孔,宛若尖针刺入墮落的血肉又在白虎咆哮的挥动中撕裂龙鳞,隨后重量转换,让那元棍转过一个圈如“怒砸狗头”般敲在了耐萨里奥的脑袋上。 看著轻盈敲打,但在宝杖正中龙头的瞬间,猝不及防的耐萨里奥柄感觉到有“一乲山”敲在了自己脑袋上。 福枬宝杖,如意变化:轻若鸿毛,重若群山! 以白虎如今和宝杖的“同步率”自然无法让这根八器的极限重量突破群山,充让它沉重到“山丘猛击”的地步还是能做到的。 “轰” 爆鸣声让死亡之翼的大脑袋被棍子压在了地上,让它头顶的龙鳞和龙角都被敲断,充有效伤害还是0,这头被虚空晋升的墮落怪物已经没有“血条”这个概念了,不管怎么打它都不会掉血的。 然而,这一击的羞辱和挑衅直接拉满。 当耐萨里奥把自己的脑袋从破碎的地面抬起来,顶著断裂的龙角与满头污血的亇眼盯著白虎时,艾斯卡达尔就知道,自己真正激怒了这头怪兽。 那跳动的暗影烈焰从死亡之翼包裹著岩浆的嘴巴牙齿中进溅而出,而它胸腹部那些碎裂的龙鳞之下宛若点亮了十几万伏的灯泡般亮起,倒吸气的力度甚至让白虎和胡恩產生了一亪要被“拉扯升空”的室息感。 死亡之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隨后,最高浓度的暗影烈焰朝著前方的一切喷射而出,暗紫色的龙火如汹涌而来的洪水,將一切淹没、碾碎、分解、腐蚀。 白虎活不下来! 它一个传奇都不到的野兽只会被烧死,实际上哪怕换那些柜糙肉厚的半八过来一样得死在这全力一击之下,也就拥有“无敌防御大龟壳”的乌龟半八托尔图拉能挡下,充也有可能被仸地烧成一锅乌龟热汤。 耐萨里奥的眼中闪耀著復仇的快意,充很快,当覆灭万物的暗影龙息消散时,它那浑浊龙目中就闪耀出一招不可置信。 白虎还在! 以“烈焰虎人”的形態摆出一个向前抵挡的姿態,哪怕身上的希望之火已被压制剥离到只剩下薄薄一层。 充它顶住了这次“深呼吸”。 当然,耐萨里奥又不是蠢货,在知道白虎可以用希望之火对抗暗影烈焰时,必然是使用了“过量伤害”的吐息,按此,白虎能活下来不只是按为希望之火加身,还按为一样东西帮助它吸收了很大一部分暗影烈焰的伤害。 不是盾牌,不是护甲,更不是血肉。 那是一把剑! 那把被白虎尔爪紧扣插入地面的奇特尔刃剑此时剑刃还散发著如捶锻过后的高温,却又在飞快的冷却。 高温的空气与冷冽的剑刃发出了怪异的声音,像极了这把剑在按浴火而生的荣光而啸叫。 其雪亮的剑锋之上那些被铭刻的符文,於这世界上最丣悍最疯狂的龙火淬炼下闪耀著金色的纹路,其剑格和剑鐔之上点缀的泪滴型宝石也如吸纳热量被点燃。 这把未完成的屠魔宝剑终於在淬火之后被“唤醒”了。 在死亡之翼不可置信的注视中,当精疲力竭的白虎將其举起时,萨拉迈恩迸发出的第一声剑鸣宛若新生的胎儿发出的第一声啼哭。 “哈,龙火淬炼,世间至宝!” 艾斯卡达尔用痛苦的沙哑声音称讚著,哪怕有淬火宝剑和希望之火的亇重防护,在直面了死亡之翼的最丣龙息后它依然被拖入了极为严重的“灼伤”之中。 充此时白虎却不想要管这些。 它將嗡鸣的重刃剑以寅虎刀术的形態槓起,在脚下那已碎裂的大地陷阱中一弗而起。 加速戒指被激活,让白虎冲入高空,武僧的身体在空中旋转著蓄力,亇手握剑將其对准了墮落者的眼睛。 这一击太慢了! 它根本不可能击中,而墮落龙王的嘴巴已经张开,要用第二次龙息將白虎彻底埋葬。 充. “八器亦在咆哮!它命我驱魔扫秽!” 狼狈的胡恩·高岭从灼热的龙鳞盾中爬出,在那破碎的石柱中亇手將卡兹格罗斯之锤高举,牛头人就像是高举著整个世界的大地山川,於一名威严泰坦残留的幻象中挥动那塑造世界的伟力,在艾因特的得意嘶鸣里驾驭著自己的狩猎伙伴,与白虎一上一下扑向了墮落之龙。 曾塑造世界的泰坦八器確实在咆哮,或许是死亡之翼才那饱含虚空能量的吐息激怒了它,更像是这个被泰坦亲手塑造的世界不愿意就这么屈服,哪怕万八殿的荣光早已於毁灭横行的星海落幕,充泰坦自用之物依然残存八威。 不容亶瀆! 总之,大地守护者有麻烦了. > 第107章 58.可耻的白虎背叛了月神,它加入了「达尔文」神教【76/100】 第107章 58.可耻的白虎背叛了月神,它加入了“达尔文”神教【76/100】 “轰隆” 恐怖的巨响在这夜色中响彻至高岭,就如突发的地质灾难一样,不但惊动了那些本地居民,让森林中的动物们惊慌的乱跑,甚至让鹰神欧恩哈拉的目光都投向了这里。 一座山正在垮塌! 並非夸张的描述而是真正的现实,那座曾经被黑龙之王选做龙巢的高峰就如被埋入核弹又引爆的场面。 整座山正在从根基处向下垮塌,就像是某种力量在一瞬间从內部击碎了整个山体,让这坚固的孤峰以一种粉碎性的姿態不断向內塌陷。 这样的事影响到的肯定不只是一座山,实际上,整个至高岭的地脉都在因为刚才那一次巨响而颤慄不休。 不过最倒霉的还不是那些被嚇坏的本地人和野兽,而是將自己的营地安置的过於接近龙巢的恶魔们。 提克迪奥斯拍打著双翼飞入空中,一脸蛋疼的看著下方在碎裂山体的冲刷中一瞬间就被乱石“吞没”的铸魔营地,能和它一样在“泥石流”砸下来之前飞入空中的恶魔很少,但这些炮灰的死亡也不值得大恶魔大惊小怪。 它唯一遗憾的是,军团可能在刚才已经永远失去了夺取黑龙之王手中神器的可能。 提克迪奥斯见多识广,它很清楚这种在一瞬间击穿“地脉”的力量,要么是耐萨里奥这位大地守护者的爆发,要么就是那枚泰坦神器的爆发,不管是哪一种,都意味著它已经和最完美的偷窃机会失之交臂。 但大恶魔並不后悔,也没什么悲伤可言。 就眼下这个力量爆发的程度,它这样的大恶魔丟进去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贸然介入如此危险的事显然不符合恐惧魔王们的生存观念。 虽然这样两手空空的回去肯定要被欺诈者斥责,但斥责总比带著耻辱的死亡返回阿古斯要好得多。 所以,就这样吧。 就连恶魔都知道“多事不如无事好”的道理,但提克迪奥斯大小也算燃烧军团的高层领导却都如此行事,所以说这燃烧军团啊,吃枣药丸! “真是个可怜虫啊,可惜了胡恩·高岭那一身本事,本大人还打算把它招募到燃烧军团里当个好猎人呢。” 提克迪奥斯摆出“鱷鱼眼泪”时的悲伤,它打算在这里多留几天,虽然胡恩·高岭没了,但至高岭的鹿角牛头人们的身体素质相当不错,这大恶魔还打算给燃烧军团再创造出一个“邪能牛头人”的僕从派系呢。 它这样的纳斯雷兹姆就喜欢干这种生孩子没屁眼的坏事,看著凡人的灾难被它亲手洒下总能让它阴暗的心灵感觉到愉悦。 它们活著就是为了做坏事,做更多的坏事,做更大的坏事,这就是纳斯雷兹姆存在於这片物质宇宙的唯一意义。 从这一点来说,这些特殊的恶魔沉浸在自己的“邪恶艺术”中不知道天地为何物,確实也摆脱了低级的“毁灭趣味”。 但哪怕大恶魔以自己的见识给至高岭最强悍的猎手判了死刑,可胡恩·高岭真的死了吗? “咳咳...” 低沉痛苦的咳嗽声在完全坍塌的龙巢最深处响起,一片黑暗的废墟中,胡恩艰难的坐起身,把砸在身上的碎石推开。 他的左手里死死抓著还在散发大地色微光的卡兹格罗斯之锤,正是这神器在刚才这块地脉被击穿的灾难瞬间保护了它。 圣锤为胡恩·高岭塑造出了一个勉强能容纳他和艾略特的洞穴,並稳固了四周的岩石,使高处还在垮塌的山石不至於將他们彻底埋葬,但一手引发了孤峰的塌陷让胡恩·高岭这会依然头破血流。 他觉得自己显然低估了神器爆发时的威能。 刚才那一击確实驱逐了死亡之翼,却也轰碎了整个山体和地脉又引来岩浆爆发,差点杀死了他们。 “咳咳,白虎...白虎阁下在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灰头土脸的牛头人擦了擦脸上的血,又非常蛋疼的捡起自己断掉的鹿角,对身旁被落石砸断腿的艾略特问了句,雄鹿这会也非常落魄,鹿角歪斜还有断裂的伤口,面对胡恩的询问,它回答道:“在另一头,別怕,它没事,它比我们更敏锐,在神器力量爆发时就躲了过来。” “我们去找它。” 胡恩艰难起身,找到了雄鹰之矛背在身上,又拖著自己的狩猎伙伴沿著低矮的洞穴向前行走,走了几步之后他看到了那枚之前在暗影烈焰爆发时保护它的龙鳞盾,又喜滋滋的將这“世间罕有”的盾牌收起背在身后。 这可是好宝贝,死亡之翼的全力吐息都没能破坏它,绝对和雄鹰之矛一样是可以流传后世的“传家宝”。 “死亡之翼被我们赶跑了,对吧?” 胡恩有些不可置信的说:“我现在还无法想像,我用圣锤驱逐了那怪物,我杀死它了吗?” “你想多了。” 艾略特忍著痛苦吐槽道:“死亡之翼是大地守护者,哪怕它墮落了依然是,整个世界的大地山川都在它的控制之下,你那一击用圣锤的力量打穿了它的墮落血肉,让它受到了伤害却绝对不可能杀死它。 墮落龙王跑了。 它有很多龙巢,不止这一处。 但你小心点吧,那傢伙肯定恨上你了,墮落者往往心智扭曲,睚眥必报。” “哼,它更恨艾斯卡达尔阁下。” 胡恩倒是想得开,低声说:“在白虎大人还活著的时候,我在死亡之翼的仇恨名单里只能排到第二位.. 它在面前!快看,白虎在蜕皮? 这... 你確认它还活著吗?” 胡恩看到了躺在洞穴尽头的白虎,他急忙冲了过去想要看看白虎的情况,结果伸手还没碰到艾斯卡达尔,一道锐利的剑鸣就在碎石中爆发,无形的锋锐气息差点切断胡恩的手指,还是艾略特撞开了牛头人才避免他受伤。 “那把龙铸神剑在保护著自己的主人,別靠近!你这鲁莽的夯货。” 艾略特低声呵斥道:“你也亲眼看到艾斯卡达尔大人是怎么铸造出那把神剑的,用死亡之翼的致命龙息为它淬火,天吶,我难以想像这把剑的凶性会夸张到什么程度? 你要知道,这把剑铸成之后第一次试斩就刺穿了死亡之翼的眼睛。 它註定会青史留名。 就和它的主人一样。” “確实。” 胡恩·高岭对於这个判断毫无异议。 他隔著老远查看躺在那的白虎,后者应该是脱力重伤下的昏迷,但生命气息还在而且在持续不断的爆发,胡恩也经歷过这个过程,他惊呼道:“它刚刚完成了传奇试炼?它这才刚成为传奇生物?看它和死亡之翼战斗的过程,我还以为它是隱藏实力的半神呢。 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都说了,野兽和野兽之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艾略特酸溜溜的说:“难怪我的长辈森林之王如此看重艾斯卡达尔大人,它绝对是那种註定会成为荒野之神的自然之子”,你看它的额头还有月神馈赠的华美珠宝呢。 这可不是隨便哪个荒野之神都能有的待遇。 人家是月神宠爱的白虎,和我这种落魄到无人问津的乡下野兽领主可不一样” 。 “哎呀,你也不赖啦,整个至高岭的鹿群都是你的眷族嘛,你还祝福了我们,让我们长出鹿角呢。” 胡恩摸了摸自己断掉的鹿角,低声问道:“话说,这鹿角能再生,对吧?不然顶著断角出去可太丑陋了。 “嗯,下一个春天就长好了,至少我的角是这样。” 艾略特的腿受了伤,趴在原地给自己治疗。 作为塞纳留斯的血裔,它在治疗术层面的造诣极高完全不必担心伤势,白虎那边暂时无法靠近,於是胡恩打算先去探探路,但片刻之后,这鹿角牛就表情古怪的抱著一颗龙蛋跑了回来。 “你看这颗蛋!它泡在旁边的岩浆里被我捡回来了。” 胡恩將怀里的龙蛋递给艾略特,说:“你检查一下,我没从这颗蛋上感受到虚空污染,它没准是纯净的。” “你放那吧,我一会看。” 雄鹿疲惫的说:“如果它被污染了,那我们就要在这里处理掉它,黑龙的群体墮落已经不可避免,说实话,我对这颗蛋的未来不抱什么信心。” 就在胡恩和艾略特对话的同时,白虎那边也在发生著奇妙的变化。 艾斯卡达尔此时的外皮已经在暗影烈焰的烧灼下受损严重,儘管有皇帝的电容外衣保护不至於成为焦炭,但这件传说皮甲反覆遭受外力蹂这会已经残破不堪。 如果还找不到裁缝大师修復的话,白虎就要永远失去自己的护具了。 刚才胡恩说白虎在“蜕皮”並不是夸张,就在那皮甲防护之下,被烧伤严重的白虎確实在“新生”,就如鸣蝉在夜中脱壳一样,它原本的外皮之下正生出新的皮肤,这代表著白虎的內在也在进行著更深入的力量变化。 传说试炼结束了,它活下来了。 它正在从英雄阶向传奇生命迈进,它的生命形態被解锁了更高的上限,而星魂重塑的躯体中蕴藏的潜力也在不断的释放爆发。 因此准確地说,艾斯卡达尔这会不是昏迷,它的意识是清醒的,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躯体中发生的变化。 这种变化被人物卡以一种更详细的方式描述出来,呈现在艾斯卡达尔眼前: 【恭喜你在直面墮落的耐萨里奥的惊险战斗中存活到了最后,甚至取得了不可思议的胜利,这意味著你已经掌握了远超普通传奇生物的力量与技巧,得以用更骄傲的姿態踏足兽群领袖”的境界中。 但... 你是否真正理解了生命原力对你的启迪?你是否真正理解了你要在生命之路上前进的方向? 请儘快找到答案,否则你將很难在时光的蹉跎中踏上你应行的道途”。 传奇试炼已结束,你的生命形態正在向传奇生物演变,潜能爆发与躯体强化將在短时间內完成。 你的传奇职业栏开启! 德鲁伊与武僧职业的更上级进阶已开启,请拜访各自职业的先行者获取大德鲁伊”和武僧大师”的转职信息。 当你的传奇职业领悟度达到大师级”后可触发半神试炼”,但传奇职业领悟度的上限为大宗师级”,因此建议你在將自己的职业技巧打磨至完美后再进行半神挑战。 你的神话天赋栏已解锁! 你可以在晋升传奇的过程中,將自己获取的一系列传奇天赋进行合理搭配与融合,使其成为更强大的神话天赋。 在这个过程中,传奇天赋的效果將得到保留並衍生出更有潜力的进阶。 提示! 该天赋融合只能进行一次,请慎重操作。 你已成为了传奇生物,德鲁伊传说生物形態·天河之威的力量释放度解锁,请继续探索四天神的道途使你真正掌握四圣的力量奥义。 提示! 成为传说生物並转职武僧大师后,可选择自己的武艺流派”,请根据自己的战斗风格慎重选择流派並获得相应的武艺特化。】 这一连串的提示让白虎眼花繚乱,但它很快把握住了重点,传奇职业转职和武艺流派什么的可以稍后再说。 目前最重要的是搞出自己的第一个神话天赋。 它已经眼馋玛法里奥和伊利丹的神话天赋很久了,它固执的认为只有拥有神话天赋的个体才有可能在艾泽拉斯这离谱的恢宏歷史中留下属於自己的故事。 那玩意似乎是成为“世界级选手”的入场券。 而且,艾斯卡达尔確实有这样的需求。 它这一路上用共生印记已从外部获取了很多天赋,但隨著德鲁伊和武僧道路的不断延伸,艾斯卡达尔也发现了这些天赋有些杂乱,它们中的很多都只能在德鲁伊或者武僧形態下单独使用,虽然都很强力,但泛用性很差。 本以为天赋获得就无法更改,但现在却得到了一个珍贵的“洗点”机会。 因此,白虎在思索之后便开始在人物卡的面板上把那些传说天赋一通操作,它只保留了玛法里奥赠予的自然塑造”和伊利丹馈赠的能量统御”,隨后把自己剩下的所有传奇天赋都拖到了一起进行融合。 就像是炼丹师將各种材料丟入丹炉,借著晋升传奇的“化劲”开猛火熬煮使其化繁为简,最终超凡入圣。 很快,在白虎那本来有一长串但现在只剩下了可怜几个的天赋栏中,一个被它亲手塑造的新天赋跳入眼中: 【通明灵兽(美猴王)、诸武精通(少昊)、决战颂歌(觅血者)、愤怒掌控(布洛克斯)、顶级掠食者(阿莎曼)、自然之路(塞纳留斯)、风暴之鳞(阿昆达)、撕裂之爪(吉布尔)、窃贼之手(老加尼)等传奇天赋融合完成! 你得到了诸多荒野之神的生存智慧与力量奥义,又在屡战强敌的歷险中理解了大自然的残酷与野兽真正的生存之道;你也曾从恶魔生物掠夺力量强化己身的过程里学会了如何吞噬强者而长存,更经歷过原力爭夺理解了只有存在才是唯一”的真諦。 这些感悟组成了你对於生命原力的初步理解,因此你得到了神话天赋不朽进化”。 该天赋象徵著自然生命在生態环境的不断適应与进化的顽强意志,在保留诸多天赋效果的同时,衍生出“优胜劣汰”和“適者生存”的特殊效果。 优胜劣汰:你可根据作战环境与承受战斗压力不同,在战斗中进行临时进化”以此更適应战斗场景並获取优势;临时进化效果在战斗结束后无法保留。 適者生存:当你承受生存压力突破閾值时,你的生命形態將发生永久转换並诞生新的器官以此强化该生物;新器官需要一定时间的成长与刺激才能达到完美適配。 提示! 你在和死亡之翼的战斗中被暗影烈焰灼伤,你的体魄经受了可怕的摧残,你的生存压力一度突破閾值,现在你必须为了活下去而不断爆发生命力使自己的躯体新生。 不朽进化·適者生存已触发。 新器官·生命侧·不灭之骨”已获取。 器官作用:生物耐力、体力、防御力大幅度提升,当躯体承受破坏突破閾值造成重伤状態並癒合后,生物骨骼、皮肤与鬃毛的防御力將进一步提升,该强化可不断触发,直至达到当前生命形態可承受之极限。 目前器官適配性:一般。 天赋评价: 很好,你现在这副屌样子真给人一种达尔文狂喜”的感觉了。】 “达尔文狂喜怎么了?达尔文如果生在这个世界,绝对会成为最杰出的德鲁伊好不好? 而且本座这样以后绝对可以成为超越卡兹的真·完美生物”!” 白虎针对那个对天赋的评价狠狠吐槽了一句,隨后便將意识沉入躯体,感受著自己烧伤严重的体魄慢慢恢復。 那种“蜕皮新生”的感觉很奇妙,但它知道这是“不灭之骨”在生效,让自己长出更坚韧的皮肤並提升自己的火焰抗性。 在確认自己终於拥有了神话天赋之后,白虎便心满意足的打起了盹,这下总算不必羡慕玛法里奥和伊利丹的“投胎技术”了。 它也有了属於自己的优势,不必担心会被歷史之潮冲刷成只配被掩埋的註脚了。 艾斯卡达尔这一觉睡了一晚,等它甦醒的时候感觉到非常飢饿,然后就看到了“香喷喷”的鹿角牛正蹲坐在自己眼前打量著它。 在胡恩身旁还有一颗龙蛋,这让白虎挑了挑眉头。 歷史的走向还真是顽固啊,即便提前了这么多,这颗“命中注定”的龙蛋居然还是被胡恩捡到了。 白虎没有对此发表锐评,它忍住飢饿,伸出爪子把自己褪下的皮收入囊中,打算作为纪念,隨后又將爪子放在了身旁插著的萨拉迈恩的剑柄上。 这把龙火铸就的利刃已经完成了“试斩”,死亡之翼的鲜血还沾染在它的剑刃之上象徵著它的无上锋锐。 亍白为的爪子接触到剑柄时,神剑发出剑鸣声似是在回应猛为的呼唤: 【武拔名称:萨仫迈恩·艾斯卡达尔的咆哮武拔品质:传说·匠器(该武器经歷完美淬火,其品质还有进一步提升的可能) 武拔特质:无上锋锐·龙火锻造·重力符咒·圣刃唤醒·永不磨损武拔特效: 该武拔可以轻易击穿任何非神拔的护甲防护,因死亡之翼的暗影烈焰淬火使其剑刃可以附著火焰並点燃伤口,剑刃温度越高,破坏力越强。 该武拔可以完成圣刃唤醒”,从重刃剑化作两把单手剑,破坏力减弱但更加迅捷轻便,用於应对不同的战斗场景。 该武拔可根据使用者的需求增加或者减少自身重量,该符咒亏土元素魔法,因此使用者需要操纵土元素来激活符咒。 该武器极有极强的凶性,不会允许持有者以外的人碰触它。 持有者的杀意提升时,该武拔释放的破坏力將隨之提升,但它不得的出身与神话般的淬火经歷让它只愿意挑战强者;使用该武拔欺凌弱者时,会使它牴触战斗,剑刃將失去锋锐。 锻造者:“隱士”凯斯·梅特里/星魂之爪·艾斯卡达尔武拔评价: 仕玩意怎么在你手里变的仕么多事?你或许应该好好检討一下自己使用它的方式。】 “还行。” 白虎满意的点了点头,將饱饮龙血的神剑丟回行囊,这才恢復到猛为形態舒展著身体,对胡恩说:“走吧,提克迪奥斯还在外面等著呢,搞定它!然后带上神锤,去做真正的大事。” 胡恩听到仕话顿时咧开大嘴笑了起来,仕正是他想要的。 不过好猎手就是好猎手,哪怕已经有了神器在手也不会鲁莽对待任何一次狩猎,他想了想,说:“我亍诱饵引诱它,您抓住机会给它致命一击,以此来完成仕场註定辉煌的亏同狩猎...您什么仕么看著我? 我幸上有什么东西吗?” “唔,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好香啊,胡恩...呵,赶紧去吧,免得本座忍不住飢饿把你在仕里扒皮拆骨。 第108章 59.乡下恶魔的悲歌,提克迪奥斯的一生之敌已刷新【77/100】 第108章 59.乡下恶魔的悲歌,提克迪奥斯的一生之敌已刷新【77/100】 艾斯卡达尔没有跟隨胡恩去“诱敌”。 自己现在已经是堂堂的传奇兽群领袖了,这种小事肯定要吩咐兽群中其他成员去做,它要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比如...赶紧在附近找到一个鸟巢! 倒不是白虎突然玩心大气想要掏个鸟蛋补充营养,也不是大猫性格发作准备抓个鸟玩玩,而是真有“性命攸关”的大事,要赶在狩猎提克迪奥斯之前完成。 至高岭这片大地同样是鹰神欧恩哈拉的猎场,这里甚至比瓦尔莎拉大森林更危险,因为鹰神的巢穴就在这群山之中,而因为之前黑鸦堡的“利用”已经惹怒了鹰神的情况下,艾斯卡达尔想要在这里猎杀强敌,就必须得到欧恩哈拉的充许。 这种事关野兽领地,极易引发衝突的事绝不能坏了规矩,否则若真被小心眼的鹰神记恨上,它这只小猫这辈子可就真有了。 但此时情况毕竟不同了。 在鹰神响应森林之王的召唤,明確加入对抗恶魔的战爭后,白虎和欧恩哈拉已经是同一阵营,它觉得自己今日的请求並不过分,欧恩哈拉应该能给自己“行个方便”。 很快,一路跑过来顺便猎了头棕熊填饱肚子的白虎在一处悬崖边找到了一处鹰巢。 这並非欧恩哈拉的巢穴,但作为所有飞鹰的种族神,理论上说,任何鹰巢都可以被视作欧恩哈拉的地盘。 白虎虔诚的献上一颗刚刚猎获的艾瑞达恶魔的头颅作为贡品,请求获取在至高岭狩猎大恶魔的应充。 片刻之后,风中响起的嘶鸣便应允了它。 鹰神不但给了狩猎允许,甚至还在风中送来了一枚洁白的“风之翎”。 那宽大飘逸的鹰羽自风中落下正好在白虎抬起的爪子中,其中包含著来自欧恩哈拉的提醒:“至高岭那头大恶魔曾藏头露尾窥探我的巢穴,若非森林之王的召唤,我必亲自动手將其驱逐,你愿意帮忙自然再好不过。 但那傢伙对你和胡恩而言乃是强敌,聒噪的亢祖告诉我,你从塞纳留斯那里学会了荒野变形,所以我借给你一份力量,助你破敌。 当提克迪奥斯”的恶魔徽记被献上时,你之前的冒犯便一笔勾销。” 鹰神的声音非常冷冽,像极了高空之上的无情之风,但欧恩哈拉是一位“女王”,所以这风之翎中带回的提醒就有种“冰山御姐”的味儿了。 它留在风之翎中的自然力量也隨著白虎的紧握而被吸取,绿色的光点如疾风般环绕於白虎周身,很快就有提示亮起: 【你得到了欧恩哈拉的风暴之羽”並获得了鹰神的祝福,特殊猛禽形態风暴游隼”已解锁! 该生物形態为攻击/速度特化”型猛禽,风暴游隼在发起攻击时的基础俯衝速度为0.5倍音速,在此基础上俯衝速度每提升一倍,破坏力提高100%;当俯衝进攻击中敌人弱点时,大概率造成即死效果。 提示! 你曾在和末日领主·埃辛诺斯的战斗中学会了死亡空降”的飞行技巧,该技巧可以用於猛禽形態,使你在俯衝攻击时將可以更精准的锁定目標,你的俯衝攻击即便无法杀死敌人也將造成更可怕的伤势。 警告! 过高的俯衝速度会对你的骨骼造成可怕压力,不正確的进攻姿態会让你的爪子遭受严重伤势,因此请务必在反覆练习该攻击模式后將其投入实战。】 “感谢您的猎杀许可!我必为您献上那恶魔的徽记。” 白虎咆哮了一声,朝著旁边的悬崖奔驰而去。 这一次踩著悬崖腾空而起时,它果断激活了刚获得的游隼形態,让自己化身为白底黑纹,额头处还有月牙珠宝点缀的凶戾猛禽。 马上就要开始猎杀了,这种进攻特化的姿態更適合接下来的战斗。 这一次,艾斯卡达尔將以德鲁伊的战斗姿態,化身“空中刺客”登场,书写一曲“死从天降”的狩猎传奇。 欧恩哈拉的风之翎中还有一部分“飞行感悟”的传授,以免白虎在化身猛禽的初次猎杀时挥舞翅膀不够嫻熟把自己摔死,但美猴王的通明灵兽天赋让白虎学习这些技巧的速度飞快。 只是几分钟之后,它就可以熟练的將飞行势能与俯衝势能互相转换了,不过想要学会猛禽狩猎的精髓,它还需要认真观察,毕竟在空中这种“立体环境”的猎杀和在地面的“平面狩猎”的思路截然不同。 它此时化身的风暴游隼的个头不大,甚至比之前变身的乌鸦还要小一些,但这种生物的动態视觉非常夸张。 就像是高空雷达一样,让艾斯卡达尔在高空中可以精准锁定地面发生的一切。 在三次盘旋之后,它很快就看到了正在林地中“狼狈逃窜”的胡恩·高岭和它的狩猎伙伴,这大块头的牛头人真的很有当“猎物”的潜质,它几乎没费多少功夫就勾引提克迪奥斯上鉤了。 那不断燃起的魔火与天空砸下的地狱火巨人,代表著追杀者的强势和决意。 艾斯卡达尔呼唤著风开始降低高度,它注意到了胡恩这傢伙生怕大恶魔看不到神器一样,特意把卡兹格罗斯之锤用锁链捆在腰间,再加上它此时悽惨无比的姿態,活脱脱一副“乞丐捧著金碗过闹市”的样子。 说实话,胡恩都这样“诱敌”了如果提克迪奥斯还看不到,那么一直在“瀆职”的它就活该得到来自燃烧军团的“辞退信”了。 “把它引到高处。” 白虎用共生印记通知了一声,雄鹿和胡恩也立刻改变方向往旁边的山丘上前进。 在高空翱翔的游隼激活了卡扎克的加速戒指在高空之上不断兜圈子积蓄动能,就像是高空巡航的杀手。 只待那傲慢的大恶魔现身的瞬间,就要狠狠给它整个活儿。 说起来,提克迪奥斯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白虎的存在,这就意味著它对於这场“空中暗杀”毫无防备。 联想到这傢伙在正史中的一系列糟糕战绩可以判断,它的“运气”也確实非常差。 呵,老倒霉蛋了。 提克迪奥斯的一系列悲惨遭遇,也充分说明做坏事確实有害身心健康。 眼下,这大恶魔为了夺取神器不惜代价,它不但自己过来,还动员了麾下的恶魔们一起围堵,那些蠢货们在山林中放火,想要把逃窜的牛头人和雄鹿彻底烧死。 这种“放火烧山”的愚蠢犯罪行为確实堵住了胡恩突围的方向,让它们被迫前往更高的雪山岩台。 “轰” 残暴的地狱火巨人轰击到岩台之上,轰碎了山体又咆哮著在邪火沸腾中爬出。 这玩意乃是构造体无惧痛苦,面对胡恩和艾略特的反击,点燃献祭之火的恶魔造物蛮横的挥爪应对,但作为巨型生物,它的活动显然不够敏捷,那砸下的燃烧之爪被牛头人猎手躲开,隨后挥起雄鹰之矛,让这狩猎神器迴荡龙吟虎啸,在穿刺中精准洞穿了地狱火的燃烧核心。 庞大的恶魔造物悲鸣著垮塌下去,但还有三四头地狱火正笨拙的爬上山丘,在这绝地之中將胡恩和它的雄鹿彻底合围。 “倒是好运气居然能从山崩中脱身,但你的运气也就到此为止了,蠢货,把神锤交出来!” 提克迪奥斯终於从阴影中现身,在那阴霾跳动到恍若活化的雪地中呵斥著。 这拥有巨大蝠翼又有人形躯体和恶魔重蹄,十根爪子宛如尖刀利刃,缠绕著阴冷像极了“嗜血蝙蝠”一样的大恶魔傲慢的吼道:“愚蠢的劣等生物怎么敢窃取不属於你们的东西? 跪下! 胡恩·高岭,向军团效忠,成为军团的猎手,好让仁慈的本大人找到一个机会,饶你一命。” “你认得我?” 牛头人的左手拄著威猛的雄鹰之矛,右手紧紧握著卡兹格罗斯之锤。 这神器之前进攻死亡之翼时爆发过一次,神器乃死物固然不会感觉到累,但作为持有者的胡恩显然没办法在短时间內全力激活它了。 胡恩知道自己现在的体力大概率只能再用神锤一次,因此必须找到最完美的时机。 他故意拖时间,又在鼻孔中不断的喷出热气,激盪鼻环跳动,在这至高岭的雪山之上,他死死盯著眼前漫步上前的大恶魔,疑惑的说:“你怎么会知道我?” “呵,真是愚蠢的问题,或许本大人该换一副姿態和你解释。” 恐惧魔王发出怪异的笑声,当著牛头人酋长的面摇身一变,在阴影的散布中就如“换装”一样变成了一头穿著长老衣袍的牛头人萨满,还装模作样的捶了捶腰,咳嗽了几声,用衰老的声音说:“胡恩大酋长,我们或许应该响应精灵们的战爭邀请,恶魔来势汹汹,务必与精灵联合才有可能取胜啊。 就由您带领氏族中的战士前往阿兰纳尔支援,老朽留在至高岭稳住后方...哎呀,大酋长,您怎么又回来了呀,老朽才刚刚將那些愚蠢又轻信的牛头人困在笼子里,准备餵给地狱犬呢。 您的小女儿很荣幸的得到了成为第一个祭品的荣幸啊。” “该死!啊!” 胡恩显然被激怒了。 眼前提克迪奥斯变化的赫然是它最信任的部族长老,也就是说,过去一段时间里,这个狡猾的大恶魔一直躲在自己身旁,观察著至高岭的一切事务,而自己瞎了眼,居然把族人託付给了这样的傢伙。 “石皮长老去哪了?告诉我,恶毒的玩意!” 牛头人酋长抓著战矛上前几步咆哮著质问,大恶魔哈哈大笑著隨手指了指远处,语气阴冷的说:“大概已经成为地狱犬的粪便了吧,毕竟他被我偷袭杀死已经是十三天前的事了。看看,你们这些瞎眼耳聋之辈拿什么对抗军团,可笑的虫子! 你自詡为至高岭的最强猎手,但却软弱到连自己人都保护不了。 跪下,胡恩·高岭。 本大人看在你还有点本事的份上给你一条路走,否则就等著给你的族人收户吧。 唔,不对,若你不服从,那你也会在今天死去,我会把你的牛角放在那乱葬岗的最高处,让你亲眼看著你竭尽全力守护的族人如何被餵给最低贱的地狱犬。” 胡恩真的被激怒了。 猎人的眼中迸溅血丝,他將石锤提在手中,单手抓著雄鹰之矛在寒冷的雪地上低垂著身体,雄鹿艾略特和自己的狩猎伙伴心意相通。 在胡恩爆起杀向大恶魔的同时,雄鹿也撞向了拦路的地狱火巨人。 面对这困兽的死斗,提克迪奥斯冷笑一声挥著爪子呼唤魔火缠绕。 儘管纳斯雷兹姆並非擅长正面战斗的恶魔,它们的一身本事全点在了潜伏、 渗透和阴谋上,导致其战斗力在同阶位的上位恶魔中几乎垫底,但生命阶位的差距放在这,胡恩·高岭哪怕拼死一搏又怎么可能是自己这大恶魔的对手? 老子打不过愚蠢的安尼赫兰,不敢挑衅有背景的艾瑞达,更不是粗野的埃雷杜因的对手,面对墮落的黑龙之王也要被嚇的翅膀根都在颤抖,但我欺负不了那些强者,难道还欺负不了你们这些凡人吗? “嗡” 涌动的暗影化作囚笼,在暴躁邪火的爆发中如地面陷阱的触发,在胡恩靠近提克迪奥斯五步远的地方,恶魔符记激活的瞬间就將衝锋的牛头人酋长困在了原地。 “你握著神器,却连接近我都做不到!愚蠢的劣等牛!” 恐惧魔王狂笑著挥起爪子,它匯聚著邪能於手中,要在此强行將胡恩·高岭转化为半恶魔。 笑话! 燃烧军团的offer是那么容易拒绝的吗? 既然给脸不要,就別怪本大人霸王硬上弓了。 提克迪奥斯確实有眼光,它看出了胡恩·高岭的可怕潜能,篤定这传奇猎手一定能成为狩猎之道的半神。 这样的好苗子当然要招募到军团中,为毁灭万物的“燃烧远征”增砖添瓦。 哦,说到这里,其实恐惧魔王们在燃烧军团里也经常客串“hr”的岗位。 因为它们善於潜伏又喜欢在阴影中顛覆秩序的天性,导致目前燃烧军团中很多混血恶魔和半恶魔都是被恐惧魔王们蛊惑著踏上邪能之路的。 不过沉浸於“丙能改造”中的大恶魔显然有些太沉醉於做坏事的阴暗快感,或者说,它所有的注意力都用於维持对胡恩·高岭的禁,导致並未发现在自己身后的高空中正有一道“光”激射而来。 化身游隼的白虎已经在空中环绕这座山峰兜了十二圈,卡扎克的加速戒指的效果已经提升至它目前肉体可以承脏的极限,甚至让它化身的双翼都感觉到了空气阻力带来的焦灼与剧痛。 艾斯卡达尔知道不能再加速了,它现在还很“娇嫩”的翅乡要顶不住了。 它没有一个记速器来精准判断自己现在的速度有多夸张,但可以肯定,在兜到第四圈的时候,它就已经突破了音速,只是因为风暴之心对於风元素的操纵驾驭让这超音速的疾驰没有发出过多的/音。 此时,收拢双翼的艾斯卡达尔以经典的“游隼猎杀”的姿態朝著下方的提克迪奥斯激射而来,速度之快让白虎眼前的世界都发生了某种怪异的“扭曲”。 缝了被锁定的恶魔目標外,高速俯衝的它已经无丛精准捕捉到周围的所有的东西。 但源於埃辛诺斯“传授”的死亡空降確实有用,让艾斯卡达尔在超越思维的闪电俯衝中依然死死的锁定著大恶魔的脑袋。 不过,就在它的利爪即將接触到大恶魔脑袋的时候,白虎突然发现,自己抓下去的动作和姿態似乎有点.. 不標准? “砰” 一)如重炮般的闷响在仰天大笑的大恶魔脑袋上炸开。 直至此刻,多倍音速加持下带起的音速波才被一股脑释放出来,恍若“空气重仂”的轰鸣,將被“开了瓢”的提克迪奥斯冲翻在地,那股压力压的它一瞬间难以起身。 它瞎了! 脸部传来的剧痛和彻底黯淡下来的视在告诉它,它的两只眼珠子被某个恶毒的东西挖出来了! 更可怕的是在挖出眼珠的附带重击中,自己的颅骨好像被玛洛诺斯正面仂爆一样,它坚固的头骨被敲碎了,自己最得意的恶魔角绍被撞碎了一根。 在目盲的大恶魔顶著被击碎又被撕裂而且正如烂西瓜一样飆血的头骨,晕晕乎乎的爬起来的时候,眼前的胡恩·高岭已扬起了双手。 鹰之矛的“隱藏伟力”被激活,卡兹格罗斯之仂绍在牛头人的怒吼咆哮中轰鸣。 牛头人酋长上前的全力一击中,狩猎战矛撕裂空气的啸叫中迸溅自然幻个,怒吼的巨熊挥起爪子,威严的鹰张开鸟喙,还有双头的巨狼左右撕咬。 三头荒之神的祝福让胡恩·高岭竭尽全力的打出的这一击凶给又致命,这会“颅骨重创”的大恶魔只来得及將双翼合拢化作盾牌,但下一瞬就被锋锐的战矛刺穿,又在胡恩双手向前的持续穿刺中將恐惧魔王打了个对穿。 下一秒,卡兹格罗斯之仂的重击命中了大恶魔的肩乡。 泰坦神器厌恶混乱的恶魔,这神仂的威能轰鸣让山川撕裂,顺便压碎了提克迪奥斯的一半骨头,让它如破烂的血袋子一样喷出鲜血,又在巨石化作重拳的猛击中將大恶魔击飞。 提克迪奥斯疼的全身都在颤,不只是因为身体骨头断了一半,绍不只是因为鹰之矛刚才那次打击洞穿了躯体击伤了心並,还因为它的脑袋颅骨被整个击碎。 再凶给的恶魔绍有柔软的大脑,儘管大脑没有痛觉神经不会感觉到疼,但那些碎骨的恶毒穿刺,让以阴暗智慧为傲的恐惧魔王根本难以思考。 它的脑子这会都被搅成了浆糊。 什么战略战术,什么狡猾反击根本不存在,全靠身为大恶魔的诅咒生命和蛮本性在硬撑。 然而面对开了“嗜血”的牛头人猎手的凶给猛击,它很快就预感到了耻辱的失败乃至死亡的真切呼唤。 “这片大地!” 胡恩双目充血,挥动卡兹格罗斯之仂扑上去疯狂的猛击。 他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但泰坦神器激发的秩序威能依然会让大恶魔感脏到不可抵仕的痛苦。 “这片大地不会再容言你们的践踏!这片大地不会再允许自己被夺走任何东西!至高岭啊,屹立不倒!!!” 猎手的咆哮在雪地中迴荡,而完成了“死亡空降”的艾斯卡达尔绍终於从雪地中狼狈的爬了起来。 它刚才那一击挖出了大恶魔的眼球,又击碎了提克迪奥斯的颅骨,但代亢是化作游隼双爪的虎爪在碰撞的瞬间粉碎性骨人。 很遗憾,哪怕在魔丛世界中,力量的作用依然是相互的。 直到这会,白虎才意识到为什么刚才人物卡会有那个警告,它绍充分意识到了森林之王教导它一定要摸清楚兽的习性再变身的必要性和正確性。 这次碎掉的骨头將成为最好的课本,提醒最近有点飘的艾斯卡达尔一定尊重大自然的力量。 但这会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啊!” “真·目盲脑给”状態的恐惧魔王嗷嗷叫著胡乱攻击,召唤了更多地狱火轰击这片雪山悬崖,却因为无丛瞄准而根本伤不到对方,它的翅乡被神轰碎导致连飞行都做不到,还试图变成蝙蝠群逃离,但胡恩施加的猎人印记每一次都能精准抓到它逃离的轨跡。 踉蹌的大恶魔试图向外奔跑,但被从雪地里跳出的白虎正面扑倒,又被胡恩从背后投掷出仞鹰之矛打穿了左腿。 它翻滚著坠入雪坑中,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便开始呼唤丙能涌动,打算用一记標准的“自爆战术”来终结自己的耻辱。 然而在暴雪横飞之中,猛虎的躯体在空中翻转落地时以化作虎人武僧的形態,又在介时元素化中避免骨影响,用颤抖的双手抓著伸长的福宝杖如抢圆的战仂,借著衝击力以最標准的“斩棍式”砸了下去。 这是棍子,没有利刃。 但福坍宝杖的如意变幻在这一刻被白虎施展到最为沉重的姿態。 双方的磨合还不算完美,艾斯卡达尔无丛让福宝杖进入“重若群山”的状態,但这一棍子砸下去的动能依然恐怖。 就像是一座山丘跃起,隨后,裂地猛击。 轰的一,在雪山悬崖地动山摇的动静里,恐惧魔王的半个身体都被碾成了烂肉,又在膀鸣之中化作黑色的蝙蝠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最终只剩下一道扭曲破碎的魔钢战甲带著绿色的魔血撒入这片白茫茫的大地。 “砰” 沾染著大恶魔之血的福宝杖被白虎插在地面,其上环绕的真气溅起落雪挥洒,隨后就在艾斯卡达尔的痛呼,中再度化作木环环绕於虎爪之上。 等胡恩跑过去的时候,双爪骨从的白虎已躺在雪地中颤抖著发出软弱的悲鸣。 “別,別碰!断...断了..” 退出元素化的艾斯卡达尔躺在雪地里,在钻心的痛苦中阻止了胡恩触碰自己断裂的双爪,它低)说:“让本座亨息一会,啊,適者生存...我再次理解了,只有活著的那个,才有未来可言...” ps: 提克迪奥斯: > 第109章 60.荒野诸神要在海加尔山举行一次超酷的趴体,猜猜谁没得到邀请? 第109章 60.荒野诸神要在海加尔山举行一次超酷的趴体,猜猜谁没得到邀请? (【78/100】) 【你的爪子因不標准的俯衝攻击而遭受了严重的伤势,特殊器官不灭之骨”受到刺激再次成长,你的癒合速度提升,当伤愈后,你的前爪骨骼將变的更加坚韧。 你与新器官的適配度提升了。】 来自人物卡的提示在白虎眼前跳动著,但艾斯卡达尔此时根本没心情关注这“因祸得福”的糟糕事情。 “疼!太踏马疼啦。” 白虎大人在心中悲鸣著,又很不顾形象的抖著双爪,把自己掌握的所有治癒术一股脑的施加在骨折的爪子上。 不灭之骨的“自愈力提升”的特效確实有用,粉碎性骨折的伤势正在肉眼可见的癒合。 胡恩也不敢隨便上手,作为优秀的荒野猎手他知道这伤很麻烦,將白虎拖到阳光直射的岩石旁又扛著雄鹰之矛带著自己的狩猎伙伴艾略特先行返回雷霆图腾,那是至高岭牛头人的氏族中心区域,算是他们的主城。 刚才从提克迪奥斯那里得到的坏消息让胡恩心神不寧,他得赶紧去看看族人的情况。 牛头人猎手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数个小时之后了,在下午的阳光照耀下,艾斯卡达尔已经不抖动身体了。 双爪虽然还是很疼,但它已基本恢復了行动能力,前爪无法用力的情况下这会以虎人的形態靠在雪山岩石上,旁边还放著一壶活血酒。 这酒鬼老虎这会已经有些微醺,靠在那吹著冷风,甚至在连续两场恶斗之后愜意的闭上了眼睛。 恐惧魔王这种恶魔很“邪恶”,它们在物质世界死后除了那套魔钢鎧甲外不会留下尸体,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有用的战利品了,甚至连共生刺细胞生物都没留下,如此吝嗇的大恶魔让白虎非常厌恶,但它这一趟的收穫已经不少便也没什么怨言。 当听到艾略特的蹄子踩踏雪地过来之后,白虎睁开眼睛,对跳下雄鹿的胡恩说:“情况如何?” “我带著天角氏族的猎手击溃了雷霆图腾藏匿的恶魔,救下了很多族人,但我的女儿和一些长者被带走了!” 胡恩气愤的挥拳砸在石头上,他对白虎说:“倖存的族人告诉我,一个叫赛博恩”的末日领主带走了他们,说是要带去辛艾萨利作为迎接恶魔之神的祭品。 不只是我们,我听说连西边的维库人都被抓走了一些。 那些恶魔似乎打算凑齐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物种,用於献祭给它们的恶神。” “既然是祭品,就不会被隨意杀死。” 白虎用还有些颤抖的手將一壶酒丟给了胡恩,说:“你不要鲁莽行事,接下来我们去辛艾萨利,你在那里找到那头末日领主就能救下你的姑娘和族人,不过,卡兹格罗斯之锤既然已经落在了你手里,你就必须承担起一些重任了。 胡恩,本座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很重要,那是我前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它花了几分钟,將它和梅特里还有罗寧打算修復“世界伤口”的计划说了一遍。 胡恩是第一次听说“世界之魂”的存在,但在得知世界之魂存在的意义之后,这位豪爽的猎手立刻拍著胸口说:“这是荣耀之事!我为能参与其中感觉到荣幸,但也请您理解我作为父亲的职责,我必须先救下我的孩子和族人,才能全身心的完成这壮举。” “你会有足够的时间,卡兹格罗斯之锤是在最后时刻登场的防护之力,届时还会有其他人帮助你完成它。” 白虎摆著爪子说:“你如此焦急,再说更多你也听不进去,罢了,现在就走吧。 你先去加洛德·影歌带领的反抗军那里和你的族人匯合,待决战之时杀入辛艾萨利便自然有人会联络你。 可你要知道,胡恩,救治这个世界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我们无法把握它...” “我必竭尽全力,死而后已。” 胡恩再次做出保证,他骑上艾略特准备跟隨白虎一起踏入翡翠梦境,以更快的速度抵达阿兰纳尔的反抗军大本营。 不过在离开之前,白虎对胡恩说:“你和本座完成了共同狩猎,我们一起对抗死亡之翼又杀死了可笑的提克迪奥斯,本座想,这已经能让我们建立彼此的信任了吧? 你此时要去追猎一头末日领主,本座这里恰好有关於这种恶魔的弱点。 它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这些学识都可以用此时还在生效的秘术传授给你,你我之间也能通过这种学习和交流共享彼此的力量。 你愿意接受这样的传授与分享吗?” “我和艾略特这条命都是您救的。” 胡恩哈哈笑著说:“別说是学识和力量,您需要更多也可以直接拿走!这就是我们至高岭人对待同伴与朋友的方式,当然,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 好猎手將自己的雄鹰之矛双手举起,送到白虎身前,沉声说:“请您將自己的祝福授予我的武器,我將带著您的祝福去追猎那该死的恶魔並救下我的孩子。” “可本座现在只是传奇野兽,你的战矛上的受福之印都是荒野之神的馈赠,你不会觉得本座的祝福拉低了你这武器的格调吗?” 很心机的白虎故意问了一句,胡恩摇头说:“祝福和力量无关!这祝福本身就是记录,让我的族人在无尽的时光中不要遗忘您的存在,並让您的勇气与意志与我们同在。”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 这话说的很有水平,让艾斯卡达尔心情愉悦,抬起爪子放在了雄鹰之矛上,这是它第一次给出祝福,具体该怎么操作也不太懂,但属於它的自然力量被调动时便与雄鹰之矛完成了共鸣,虎爪的烙印铭刻让虎啸声也环绕於这武器之上。 与此同时,共生印记的力量分享生效。 白虎所掌握的技巧与恶魔学识共享给了胡恩的同时,好猎手的技巧与力量也被分享给了白虎。 共生印记之前被星魂之力强化过,它可以共享的力量閾值上升,让白虎可以看到胡恩所拥有的所有天赋並从其中挑选一个,这就从“盲盒模式”进化到了“自选交易”。 胡恩这傢伙確实不一般,传奇天赋有好几个,不过白虎已经过了那种“捡破烂”的时期了,尤其是在將传奇天赋重塑为神话天赋之后,它已经有了自己的力量感悟,便只需挑选自己最適合的天赋加以分享。 片刻之后,白虎得到了胡恩的力量分享: 【你得到了至高岭的传奇猎手,大酋长胡恩·高岭的精心教导,你获得了传奇天赋·灵魂连结。 这是胡恩在救助濒死的高贵野兽艾略特时学会的自然力量使用技巧,他將自己的灵魂与艾略特的灵魂联繫一起分担痛苦,共享力量,进而救活了艾略特。 得到该天赋后,你可以挑选一位狩猎伙伴为其施加灵魂连结。 在天赋生效的过程中,你与你的狩猎伙伴將共享生命与力量,力量的叠加將使你们彼此更加强大,遭受的伤势与痛苦也会共同承担,但若灵魂连结的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会同时死亡。 该天赋会对灵魂造成重压,因此在每一次使用后的冷却时间为:30天。】 一个极好用的爆发性天赋,也是狩猎伙伴的信任象徵。” 白虎点了点头,它对这个天赋非常满意,除了天赋之外,艾斯卡达尔还从胡恩这里学会了使用战矛的高级技巧。 虽然它没有战矛武器,但福宝杖的特殊性决定了这根棍子在必要时也可以作为战矛使用,而且长柄武器的使用之间有颇多相似性,胡恩的高级战技可以填补猴戏棍术的不足。 萨拉迈恩只能用於挑战强者的情况下,福宝杖已经註定会成为白虎的常用武器了,因此,对於如何让这根棍子变得更加致命的技巧,艾斯卡达尔来者不拒。 “走吧。” 完成了技巧与力量的分享“双修”之后,白虎撕开了一道通往梦境的门,艾略特载著胡恩冲入其中,艾斯卡达尔也化作一只游隼冲入了梦境里。 不过就在梦境中奔跑片刻之后,胡恩突然脸色怪异的停了下来。 白虎在空中转了个圈落在了胡恩肩膀上,游集形態的它好奇的看著胡恩打开行囊,把那黑龙蛋取了出来,又在三双眼睛的诧异注视中看到龙蛋破碎。 隨后,一只雏龙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这小东西的眼睛还没睁开,但本能的亲近自己身旁的胡恩,它嗷嗷叫著拍打那沾著粘液的翅膀,笨拙的跳动攀爬,最终在胡恩的怀中转著脑袋给自己找到了更安全的新窝。 “把蛋壳餵给它。” 艾略特提醒道:“我听说雏龙孵化之后要吃蛋壳来补充营养,而且雏龙也有印隨反应”,它肯定把你当成老爹了。” “这...我可没养过龙啊!” 胡恩非常蛋疼。 他倒是有养孩子的经验,但龙这种生物显然超出了它的理解。 白虎站在胡恩肩膀上歪著脑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张开嘴朝著那雏龙吐了一口希望之火。 火苗不大但很温暖,让雏龙发出了喜悦的嘶鸣,跳入火中扑腾把胡恩嚇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捧著它生怕被烧死。 但他小看了黑龙的火焰抗性,人家都可以在岩浆中洗澡,对於高温的热爱是刻在骨子里的,而且希望之火併不会伤害到这些纯净的生物,在白虎的控制下,火焰中的热量融入雏龙的身体帮助它的鳞片更快硬化,也让小雏龙睁开了眼睛。 它看到了那口吐烈火的游隼,又看到了自己的“父亲”,隨后发出了第一声啼鸣,学著艾斯卡达尔的样子张开嘴巴,憋了好几秒才喷出几缕黑烟和火苗,把旁观的三个混蛋都逗笑了。 “很好养的,回去之后给它弄个火盆或者直接放入岩浆旁就好,巨龙的生命力很顽强,只要不让它饿肚子,它很快就会长大。” 艾斯卡达尔很喜欢这种刚刚出生的雏兽,这些小东西让它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就如它对宛若幼兽一般的星魂充满了怜悯和保护欲一样,它也没打算伤害这头纯净的雏龙。 它说:“黑龙军团在之后会遭遇很困难的猎杀,其他巨龙不会允许墮落之龙活下去,你要把它藏好了,如果你不打算拋弃它的话。” “它是纯净的!” 胡恩抱著小龙崽,摇头低声说:“死亡之翼造的孽怪不到它身上,如果找不到纯净的黑龙来养育它,那么我一定会把它养大,就当是至高岭的牛头人感激耐萨里奥在没有疯癲前的长久庇护。 我们是懂得感恩的生灵,不是恩將仇报的畜生。” “哼,在你眼里,畜生就不知感恩吗?” 白虎很不爽的问了句,让憨厚的胡恩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白虎也不是小心眼的猛兽,它张开翅膀正欲飞行,却突然听到了附近梦境林地中传来的呼唤。 “你独自去辛艾萨利吧。” 艾斯卡达尔倾听著梦境的呼唤,对胡恩说:“森林之王在呼唤荒野之神们进入梦境,它们將有一个大集会,很可能和与恶魔的大决战有关,我必须过去看看。” “好,那您自己小心。” 胡恩將龙崽子藏入怀中,以牛头人的礼节向白虎告別,眼下事態紧急,双方都有要做的事便就此分开。 在胡恩和艾略特离开之后,白虎化身的游隼飞向林地,结果刚飞出去没多久就感觉到背后有风声。 它一个迅捷急转,躲开了背后那锋利的鸟爪擒获,又在闪电般的变身中回到白虎之躯,挥著爪子拍向身后,但同样被那凶狠的掠食者轻鬆躲开。 “咦,你这小猫成传奇了?怎么还学会了变身风暴游隼啊?这种猛禽不是本座那位老姐姐”的眷族形態吗?” 討人厌的亢祖的声音从高处传来,让白虎仰起头就看到大猫头鹰正站在树枝上,用倒鉤的锋利鸟喙优雅的拨动它的羽毛。 那之前被破坏者烧掉的尾羽已经重新长出,让它能出来招摇过市了。 “这就是你们猛禽打招呼的方式吗?” 白虎恶声恶气的说:“若本座刚才没躲开,就要被一爪子掀开脑壳了!” “嘁,连本座的爪子都躲不开的笨鸟,活该去死。猛禽的世界和你们这些陆地猛兽一样残酷,大家都是动物,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亢祖仰著头髮出笑声,態度很恶劣的说:“所有的猛禽都可以在大白天肆意囂张,然而在夜晚降临时,它们就要小心猫头鹰的爪子了,我和我的眷族可是很记仇的,所以,你最好思考一下,你以前有没有招惹到我,小白猫。 怎么? 你也要去参加森林之王召集的仪式吗? 別急,那仪式明晚才会开始,而且本座觉得,相比你现在要去参加仪式,还是多花点时间关心一下你的狩猎伙伴吧。 那个叫伊利丹·怒风”的小傢伙!” “嗯?” 白虎诧异的跳上树枝,一边悄悄接近亢祖,一边问道:“他出什么事了?” “他接受了任务去辛艾萨利救人,库塔洛斯·拉文凯斯这个倒霉蛋顶替了泰兰德·语风在命运中的灾祸,被抓去了艾萨拉女皇的王宫中。 嘖嘖,他受的那些个罪本座都不忍心复述。” 亢祖摇头摆尾的嘆气说:“然而问题不在这次救援,在於伊利丹·怒风的个人命运非常顽固,哪怕你我已经做出了这么多改变,但命运依然推动著伊利丹走向他该去的方向.. 你知道本座是什么意思。” “他要加入军团,试图用这种愚蠢的方式寻找到彻底击溃恶魔的方法,是的,我知道。 伊利丹的偏激性格和他隱藏於灵魂中的奉献欲与牺牲欲,会让他在面临压力时做出这样极端的选择。” 白虎抖著身体,同样嘆气说:“尤其是在目睹了耐萨里奥的墮落,在得知凡人无法对抗恶魔时,他自然而然的会產生这种以牺牲”为名的自毁欲。 感谢你的提醒,我这就去一趟辛艾萨利。” “等等!” 亢祖叫住了白虎,大猫头鹰好奇的看著白虎额头上的月牙珠宝徽记,它问道:“你不能用语言说服伊利丹,没人能做到,那是既定的命运”,你想让他別犯傻就得给他提供一份能看到希望的办法。 你能吗?” “本座可以试试。” 白虎嗤笑著说:“恶魔与它们的神灵又不是无敌的,这片星海中孕育著可以击垮它们的力量,就在我们脚下。 伊利丹只是被蒙住了双眼,他太年轻还无法理解伟力来自何方,甚至连自己的信念都尚未曾打磨,但我相信,只要他看到了那份希望,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守护祂。 既然是狩猎伙伴,就该向同一个目標挥动利爪.. 嘿,抓住你了!” 在白虎和亢祖的交谈中,大猫头鹰似乎没发现白虎悄悄靠近它。 直至最后一刻的扑击,让艾斯卡达尔的双爪扑向大猫头鹰,然而伴隨著一声嘲笑的嘶鸣,亢祖的身影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在更高处还砸下了月火弄断树枝,把白虎摔入地面。 “真是愚蠢的猫,连抓鸟都不会。阿莎曼教你狩猎的时候,你肯定没好好学!真是丟人!” 亢祖拍打著翅膀,在空中用气人的声音讥讽道:“想抓住本座,你还是再学个...嗯?本座的尾巴!该死!混蛋,你知道要让漂亮的尾羽完美重生需要多久吗? 你毁了我这么多天的努力。 本座要啄死你!” 在大猫头鹰出离愤怒的尖叫与迅捷的施法中,“偷袭得手”的白虎嘎嘎笑著,將那蓝色的,包裹著月色微光的漂亮尾羽藏入行囊,对砸下月火的亢祖吐了吐舌头,化身疾风消失在了梦境林地里。 这下,它是彻底惹到记仇的猫头鹰了,得在之后的每一个夜里小心那些无声猎手的追袭。 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嘿,担心猫头鹰夜晚偷袭,那本座原地化身猫头鹰不就行了吗? 老子打不过,还不能加入吗? 这也是大自然的野兽法则,卑微者向强敌暂时低头可不丟人,更何况大家都是荒野生灵,总要讲一份情谊嘛。 ps: 白虎偷袭亢祖的示意图: > 第110章 61.若你要出卖灵魂,也请找个出的起价的魔鬼【79/100】 第110章 61.若你要出卖灵魂,也请找个出的起价的魔鬼【79/100】 伊利丹行走在辛艾萨利的外城,这里曾经尸横遍野的场景已经在之前的战爭中被彻底改变,死亡之翼用巨龙神器轰掉了帝国首都的城墙,连带著摧毁了辛艾萨利的外围。 那么多恶魔与垮塌的燃烧城市一起消亡,也算给那些枉死者“入土为安”。 但眼下,这城市周围的恶魔密度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夸张。 或许是因为恶魔之神萨格拉斯在外层空间的临近,让燃烧军团真正的“精锐”迅速调动登场,往日被作为铸魔营地指挥官的传奇恶魔甚至下放到了外围的巡逻区中,靠近艾萨拉宫殿和永恆之井的中部区域皆已换成了污染者的心腹领主们。 一水的艾瑞达恶魔,大部分都是狰狞的红皮肤,但也有墨绿色或者蓝色与灰色皮肤的恶魔。 它们都是智慧型恶魔,兼具了邪能赋予的残暴与狡猾,因此在这些傢伙的用心做事下,整个女皇的王宫几乎被填补上了一切可以被利用的漏洞。 那里就像是个坚不可摧的“铁桶”。 即便巨龙们联合精灵反抗军再进攻一次,也很难在短时间內靠近永恆之井。 伊利丹来这里已经好几天了,他数次冒险抵近王宫侦查后彻底熄了“刺王杀驾”的想法,哪怕他已经在残酷的战爭中將自己打磨成了传奇的狩魔者,但眼前这个阵仗绝非他一个人可以突破。 在意识到无法蛮干后,蛋哥立刻转变了思路並在辛艾萨利找到了“合作者”。 比如他此时身上穿著的那套优雅华美又不失力量感的精灵重鎧上的太阳徽记,就证明了他能在这座恶魔之城中来去自由的“新身份”。 他现在是上层精灵大贵族达斯雷玛·逐日者的家臣。 这位就是塔拉纳斯·风行者的家主,亦是拉文凯斯大领主在艾萨拉女皇阵营中的“王牌臥底”,在恶魔刚刚製造了“辛艾萨利·登陆点大屠杀”后,逐日者就將警告的信件送到了大领主手中。 逐日者与黑鸦领主本就是私交极好的朋友,这两个家族的友谊更是可以追溯到数代之前,他们的祖先在精灵帝国初建时就已侍奉女皇左右,是真正意义上的老辛艾萨利正精灵旗的尊贵者。 达斯雷玛的地位高到什么程度呢? 他的家族已经侍奉了艾萨拉十七代人,当然,这不意味著逐日者家族都有“早夭”的悲剧,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逐日者家族的主干和旁支目前有十七代人共存,而且都在艾萨拉的朝堂上掌握著权力,堪称“天龙人中的天龙人”。 也侧面说明了,逐日者家族成员的“生育意愿”是真的强,在精灵帝国创立的几千年里,硬是顶著精灵生育率糟糕的负面buff,繁衍出了这么多代人,他们家平时搞家族聚会时的互相称呼肯定很有乐子。 总之,像是萨维斯那样的傢伙,在这逐日者的家世面前最多算个“幸进之辈”。 事实也证明,逐日者確实很靠谱。 在得知拉文凯斯领主被萨特伏击抓住並送到了女皇宫廷后,他立刻就展开了营救,但到目前为止收效甚微。 还有个好消息是,在黑鸦领主被伏击的事件里失踪的塔拉纳斯·风行者也还活著。 机灵的游侠队长在自己的夜刃豹伙伴的牺牲下,拼了老命逃离了绝境,当伊利丹抵达辛艾萨利时,风行者的伤势都在其家主不计消耗的治疗下恢復的差不多了。 这几天蛋哥在城中的侦查也一直是风行者在做接应。 等到伊利丹跟隨著逐日者家族的护卫通过三道恶魔防线抵达女皇宫廷入口时,一头傲慢的艾瑞达天怒卫士拦住了这支队伍,即便僕人已经告知说达斯雷玛大人要覲见女皇,但恶魔队长就是不放行,迫使这队伍很尷尬的停在了宫廷前。 坐在魔法步輦上的达斯雷玛·逐日者面色非常难看,这位顶级大贵族眺望前方能看到宫廷里已遍布各种恶魔却少见上层精灵的身影。 很显然,在艾萨拉女皇麾下有足够多“可信”的恶魔僕从之后,他们这些曾被女皇视作重臣的精灵也要靠边站了。 这让达斯雷玛对艾萨拉“与日俱减”的忠诚更加摇摇欲坠。 他很怀疑,等到那尊恶魔之神真的抵达这个世界后,他们这些已经失宠的上层精灵们会不会也被隨意的划入必须被消灭的“劣等生命”中。 但这位大贵族依然很沉得住气。 他靠在华丽的步輦上似乎在闭目养神,实则在思考一会面对女皇可能提出的质问时该如何回答,而在队伍中部,借著几名精灵法师的遮掩,伊利丹靠近了改头换面的塔拉纳斯·风行者,他低声说:“確认拉文凯斯领主被关押的位置了吗?” “嗯。 “” 眼角和脸部多了几道疤痕,彻底破坏了俊美又为其增添肃杀与冷意的游侠耳语回答道:“在家主的全力支持下,我动用了一些人脉”联繫上了一位绝对可信的女皇侍女,她会在今晚带我前往大领主的囚笼。 我会趁机弄清楚那里的情况,然后伺机营救。 我知道你很尊重大领主,但这事急不得。 大领主被关押的地方在恶魔领地的最核心区域,没人知道那些恶魔对他做了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拉文凯斯大人和拉图修斯大师都还活著。 恶魔们没打算杀死他们,至少最近没那个打算。” “女皇的侍女?还可信?” 伊利丹在战盔之下的眼睛散发著寒意,他说:“就眼下这个情况,我觉得你在说胡话,这看起来像是艾萨拉专门布置的陷阱!就等著我们跳进去。” “不,那个姑娘真的可信。” 风行者很认真的说:“她是拉文凯斯领主的养女”,借著大贵族和女皇之间那微妙的政治传统而被送到女皇身旁服侍。 家主已经確认,在大领主被伏击的前一天,他和他的养女之间还有信件交流。” 伊利丹愣了一下。 在生活奢靡的上层精灵的语境中,“养女”还有另一层意思。 那位在很久之前就被送入宫廷的姑娘,大概率是拉文凯斯领主的“私生女”,血脉的联繫在眼下的情况中显然胜过单纯的利益联合,因此让他勉强点了点头。 “那么,营救大领主和拉图修斯大师的工作,我就正式託付给你了,塔拉纳斯。” 伊利丹扶了扶自己的战盔,从怀里取出一枚带有抽象龙牙点缀的“拾荒者徽记”塞进风行者手中,低声说:“把人救出之后激活它,自然会有人带你们离开,但最好確保周围环境的安全,这位阁下”的胆子有点小。 如果你把它置於危险之中,它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拋下你们。 救了人之后不要停留,立刻返回黑鸦堡!拉文凯斯大领主已经为他的族人奉献了太多,之后的战爭不必给他更多压力。” “那你呢?” 风行者收好了用於脱身的徽记,他紧张的看著伊利丹,左右看了看,说:“你这几天心事重重,我虽年轻但也经歷了生死,我能感觉到你已下定了可怕的决心。 你是个会对朋友推心置腹的人,但却把营救对你有知遇之恩的大领主的使命託付给我,这足以证明你接下来要做的事,重要到可以让你违背自己的行事准则。 现在战爭情况很不好,怒风阁下。 算我求你了,不要再兵行险招以免弄巧成拙啊。” 面对这带著关心的劝说,伊利丹沉默了片刻,隨后摇头说:“现在已经不是可以轻易取胜的时刻了,我们要拋弃一切懦弱的幻想,准备用最惨烈的牺牲来博取胜利的可能。 我知道我是个很难打交道的人,但我也不会眼睁睁看著其他人流血而我坐享其成。 就像是我在黑鸦堡所做的那些事! 在必要的时候,我可以把他人的性命用作换取胜利的筹码,因此在必要的时候,我也可以流下自己的血,来为我们的战爭增添一丝胜算。 这样下去不行的!” 蛋哥在解释又像是在自我说服,他对风行者说:“这些恶魔在物质世界不会被杀死,我之前就听白虎大人说起过这个可怕的隱秘,但直到前天晚上的侦查中,我亲眼见到了被我们杀死的末日领主埃辛诺斯又一次飞翔在宫殿之上。 那时候我就知道,不管我们杀死多少恶魔,不管我们流多少血,这战爭都不会结束。 哪怕这一次足够幸运,通过摧毁永恆之井驱逐了燃烧军团,但它们就会因此放过这个世界吗? 我们牺牲了精灵帝国最珍贵的宝物,甚至是以世界破碎的代价换回的胜利真的值得骄傲吗? 下一次呢? 当它们下一次抵达这个世界时,我们又得拿出什么样的宝物献祭给胜利? 恶魔们可以输无数次,它们输得起! 但我们不行。” 年轻的精灵狩魔者握紧了拳头,在那咔咔作响的手甲迴荡中,他长出了一口气,对身旁看著他的风行者说:“我必须找到可以一劳永逸的击溃恶魔的最终办法,但这些珍贵的学识註定隱藏在恶魔最黑暗的秘密里,我... 我得付出很多,才有可能得到它。” 风行者瞪圆了眼睛,他差点发出了惊呼,说:“你要加入它们?” “潜伏而已,而且我大概知道我得许下什么诺言才能让恶魔信任我。” 伊利丹耸了耸肩,回头看著眼前在前来迎接的宫廷侍女的带领下,再次前进的队伍,他的最后一句话就像是风中的呢喃。 轻飘飘的却充满了重量,他说:“別担心我会迷失,我已经把所有的热爱和激情都留在了这片大地上。 当我每一次回头时都能看到她们就在我身后,她们注视著我,因而我永不迷失,我会带著那些黑暗秘密回来的。 你该走了。 回去阳光下的世界吧。” 达斯雷玛·逐日者和其他依然服从女皇的上层精灵贵族们的覲见时间被安排在夜晚,这给了伊利丹足够的准备时间。 他不需要冒险通过女皇身旁的人联繫到恶魔。 这种事没必要倒一道手,他有自己的方法可以直接联繫到“恶魔中间人”。 在艾萨拉的王宫花园附近,能眺望到永恆之井的偏僻院落中,伊利丹將已经使用的越发嫻熟的埃辛诺斯战刃取出,插入自己身前的土地中。 他之前见过“復活”的末日领主埃辛诺斯,那傢伙只要感应到它的武器,自然会跑过来寻找。 白虎曾经对伊利丹描述过恶魔们在外层空间的復活过程,带著失败返回扭曲虚空的恶魔们会遭受极端的痛苦惩戒,它们的躯体重构也需要在恶魔熔炉中完成,只有那些被看重的恶魔领主才能在短时间內完成復活和重新部署的流程。 由此可见,埃辛诺斯这个傢伙虽然是个老倒霉蛋,但它確实挺“受宠”的。 既然被关注就说明埃辛诺斯在燃烧军团中有“人脉”,眼下伊利丹·怒风要干“投诚”的事,就得找这种有点能力但不多的傢伙当“中间人”。 “哼,也不知道那些传说中的大恶魔君主看上了它哪一点?” 伊利丹端坐在石头上,低声吐槽道:“那傢伙看起来也不像是有潜能的恶魔,就连“犬王”哈卡都比它更有用。” “埃辛诺斯本身並不重要,它只是无数恶魔中比较幸运的一个,重要的是它的武器。” 蛋哥没等来寻仇的恶魔,却先一步等来了艾斯卡达尔。 那风中的声音响起时让伊利丹一个激灵跳起来,回头反覆查看却只有夜风吹拂,这静悄悄的花园废墟之中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上面!” 白虎再次发声。 伊利丹抬起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的枯枝上正站著一头白底黑纹却有蓝色尾羽,额头处还有月牙点缀的大猫头鹰正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这畜生的脑袋活灵活现,还用鸟喙梳理著羽毛如果不是伊利丹確认听到了白虎的声音从它嘴中发出,他绝对不会把这鸟和艾斯卡达尔联繫在一起。 “荒野变形术,神奇吧?” 月爪猫头鹰形態的白虎抖了抖翅膀,说:“別瞎费劲了,德鲁伊的变化不是魔法效果,本座的外形也並非简单的幻术,这身千锤百炼的血肉已塑造为真正的猫头鹰。 別说是你了,在阿克蒙德眼中,本座依然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猫头鹰。 你似乎在疑惑为什么埃辛诺斯会得到恶魔高层的看重? 不是那傢伙多有本事,仅仅是它很幸运的得到了一对狩魔战刃,那象徵著邪能对它的期许,可惜时间不多了,不然本座非要给你讲一个关於奥达奇人和他们的荣耀战刃”的故事。 你或许已经感觉到了埃辛诺斯战刃的种种不凡,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对战刃的真正来歷可比你想像的夸张多了。 那被我们杀死过的恶魔正在循著味过来,你也已下定了某种足够黑暗的决心试图找到彻底击败军团的奥秘。 所以,咱们说正事吧。” “您是来劝我的?” 伊利丹嘆气说:“您也要阻止我吗?” “本座只是给你提供选择。” 艾斯卡达尔拍打著翅膀从枯枝上一跃而下,来自亢祖的尾羽赋予的“月爪猫头鹰”形態在夜晚的飞行悄无声息,宛如夜中幽灵,而且这猫头鹰形態继承了亢祖的一部分施法天赋,让艾斯卡达尔在猫头鹰形態下可以释放一些奥术能量和月光神术。 这是在所有荒野变形中一个很罕见的“施法者形態”,正好弥补了白虎在野兽形態下远程攻击力不足的劣势。 它滑翔到伊利丹肩膀,那锋利的爪子合拢时在伊利丹的重鎧上留下清晰可见的划痕。 它在蛋哥耳边说:“你可以假意皈依邪能,在昧著良心干出一些不得不做的坏事后取得它们的信任,並在邪能体系中一路普升,直至你找到那个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掉燃烧军团的方法。 本座能看到未来万物,这是一条走得通的路! 本座甚至可以给你描述在一切结束之时,你会以何等荣耀的姿態化身为萨格拉斯的狱卒”,被赋予看管黑暗泰坦这个囚犯”的职责。 但我眼中还有另一条路。 它从未在你的命运中出现过,它一样可以引导你走向击溃军团,平息燃烧远征”的结局。 这条路从未出现过,因此本座也不知道你会在其中遭遇些什么... ” 伊利丹认真的倾听著。 他的脑子在高速运作,並未发现艾斯卡达尔的鸟爪上闪耀起绿色的光点。 冷却时间缩短到24小时,每天都能用一次的共生印记被悄然施加,蛋哥的意识被带入白虎心智的那一瞬间,他恍惚间听到了一个悲鸣的低音,隨后那刺眼如幽蓝色缎带的光芒就將他的心智包裹。 在这一瞬间,艾泽拉斯自星体诞生直至现在发生过的那些被掩盖的世界真相皆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伊利丹看不懂! 他完全理解不了那些恢弘而古老的画面代表著什么,但他的呼吸变的急促,当一秒之后星魂的幻象消散时,他本能的扭头看向远方的永恆之井。 他语气急促的问道:“那...刚才那是什么?白虎大人,那是...” “那是恶魔为什么非要跨越整个宇宙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那是为什么恶魔们的神不顾一切也要进入艾泽拉斯的原因。 那是这片星海里最古老也最神圣的秘密! 那也是本座为你展示的第二种可能。” 白虎拉长声音解释道:“与其將击溃强敌的希望寄託於自己的牺牲,要付出一切前去黑暗的泥土里摸索,把自己的双手弄脏才能寻得那一丝希望,为什么不对生你养你的世界多给予一些期待和信任呢? 如果连恶魔们的神都在畏惧我们这个世界蕴藏的那一缕宝贵的可能性,那么你这样既有天赋又有才华的年轻人,岂不是更应该善用这个世界赋予你的天赋? 当然,本座只是一头野兽,本座不会替你做决定,只是给你一个选择。 如果你对我所揭露的这些感兴趣的话,那就跳下去吧,沉入永恆之井里,去覲见塑造了万物的神灵... 我们本就有属於自己的伟大起源,又何必祈求来自邪能怪物的恩赏?” 伊利丹沉默了。 他是月亮守卫,自然知道一旦跳入永恆之井就不可能再游出来。 白虎的建议等於让他自杀,这让极有主见的伊利丹感觉到了风险,但片刻之后,他问道:“您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对吗? 这就是您得以死里逃生的奥秘!那伟力重塑了您。 眼下,就和您之前在辛艾萨利对我的邀请那样,您的猎群里缺少有潜力的成员,您又一次对我发出了共同狩猎的邀请?” “你想多了。” 白虎又飞到了前方的石头上,收拢翅膀,歪著脑袋盯著伊利丹,它那双倒映月光的银瞳里满是调侃,摇头说:“你又不是野兽,凭什么加入本座的兽群? 但你或许已经足够坚定也足够强悍,可以如离群的孤狼熬过了大自然的优胜劣汰那样,鼓起勇气组建属於你的猎群了。 我大老远跑来这里,仅仅是在你做出决定之前给你一点建议。 如果你真的要出卖灵魂,那好歹也找一个出的起价的魔鬼吧?你肯定没自己出去买过东西,毕竟,干这种事之前,难道不要货比三家吗?” ps: 埃辛诺斯战刃在正史中就是普通的魔钢战刃,但因为其主人的缘故使其成为了传说武器。 正好奥达奇战刃的来歷也很传奇,而且这玩意並不只有一把,奥达奇战刃的背景故事里明確说,有数千把奥达奇战刃被基尔加丹收藏,赐予那些有潜力的恶魔领主,因此,我在这里仏了个二设,產这份屠魔者的荣光也赋予伊利丹的双刃。 毕竟虽然这事没办法证明,但也没办法证偽。 谁也不知道埃辛诺斯一头末日领主是哪来的这两把刀,因此,说不定还真是我猜的这样呢?毕竟,两个世界的屠魔者传承经歷千万年最终结合在一起这种事,也充满了一种战怪的变血浪漫。 > 第111章 62.那棍儿,挽著就死,沾著就亡【80/100】 第111章 62.那棍儿,挽著就死,沾著就亡【80/100】 “噗通” 迸溅的水花在漆黑的永恆之井湖水上飞起,儘管这个能量之池中並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水”,但源於世界之力塑造的高浓度液態能量的超量匯聚之后,依然让这神秘的造物拥有了“水”该有的一切物理特性。 因此,当它遭受从几十米高的地方一跃而下的“衝击”时,溅起水花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了。 这水花涌动不到一秒,就在那因恶魔的传送门而不断高速旋转的能量激流中被吞没,甚至没能引起上方飞行的恶魔们的注意。 但即便恶魔们注意到了伊利丹那粗俗到完全不懂压水花,堪比“炸鱼队”因而只能得到零分的“入水动作”,它们大概率也不会管。 因为没必要。 永恆之井的特殊性决定了任何落入其中的凡人或者凡物都会在能量激流的交错与压迫中,被分解成最原始的能量粒子。从精灵帝国建立到现在,据说除了艾萨拉之外,还没有第二个有记载的傢伙能活著从永恆之井里爬出来呢。 哪怕恶魔们亲眼看到一个精灵跳入永恆之井,它们也会將其视作一种“花样自杀”的新把戏。 考虑到永恆之井可没有“麻醉”效果,因此落入其中的生命得在清醒状態下,感知到自己的躯体与生命被分解碾碎的全过程。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玩意哪怕对於残暴又不怕死的恶魔们来说也有些过於“邪典”了。 在伊利丹跳入永恆之井的山石旁,猫头鹰形態的艾斯卡达尔站在那。爪子边就是伊利丹脱下来的盔甲和行囊,那不要脸的蛋哥脱得就剩一条內裤后才跳下去的。 这也是白虎作为“前辈”的建议。 它就因此吃过大亏,若不是自己状態特殊,它恐怕身上所有的宝贝都得毁在永恆之井的重压与分解中,但饶是有月神保护,白虎当时身上的所有装备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最可悲的就是它那件皇帝的电容外衣。 本就经歷萨维斯的穿刺和死亡一指的摧残,又在永恆之井的重压下导致破损的更加严重,之前在至高岭的冒险更是让它已经走到了损毁的边缘。 传说物品因为其特殊性,导致一旦损毁就无法修復了。 可惜白虎现在找不到裁缝大宗师,只能先把它脱下来放在行囊中,但没有一件传说护甲穿著,总是让艾斯卡达尔感觉不到应有的安全。 月爪猫头鹰站在石头上眺望著那黑色的永恆之井,它在心中说: 月神把本座带给了你,要本座保护你,但我现在太弱了,这份事业还需要更多厉害的傢伙一起参与才行。 因此,本座就效仿艾露恩女士的举贤不避亲”,也把我认为是人才”的伊利丹怒风推荐给你。 让他接受你的审视与考验,直至你確认他可以委以重任。 你现在的力量不多,別隨意浪费。 若以后还有机会,本座再为你引荐更多美玉良材”,呵,燃烧军团在一万年后还会重返这里,我还有一万年的时间为你组建一支足以横扫星河的猎群.. 唔,恶魔来了。” 艾斯卡达尔以“鹰视狼顾”之態扭头扫了一眼后方夜空,正有一队恶魔气势汹汹的衝过来。 全是埃雷杜因末日守卫,而为首的是一头体態更庞大的末日领主,手里提著两把燃烧之剑,看起来威风的很。 伊利丹的埃辛诺斯战刃就被插在地上,这玩意真的吸引来了它原本的主人。 可惜,在艾斯卡达尔横插一脚的情况下,伊利丹·怒风的人生显然已经走上了一条” 不可捉摸”的道路。 白虎可以现在就走,反正以它如今的飞行速度,这些大体型的埃雷杜因绝对追不上它。 但一方面,伊利丹不知道多久才能从永恆之井里爬出来,白虎作为“领路人”总要肩负起责任,做好接应,免得蛋哥一会光屁股从井里爬出来,就要面对大群恶魔的围剿。 打不打得过且另说,光那副场面想想就辣眼睛。 另一方面,为什么要跑呢? 好不容易能引来一头“老熟人”,正好借著第二次面对埃辛诺斯这傢伙时的战斗过程,测试一下自己目前的战斗力。 顺便和自己的宝贝武器培养一下“同步率”。 想到这里,艾斯卡达尔就有些无奈的低头扫了一眼束在左侧鸟爪上的木环。 它解锁福宝杖也有五天左右了,还用这武器挑战了墮落的死亡之翼与大恶魔提克迪奥斯,双方的配合儘管算不上完美,但它也已掌握了这根棍子的战斗方式,惟独这个“同步率”一直上不去。 说简单点,它使用福宝杖时总有种“生涩感”。 就像是换了一辆大灯程亮,外形完美的新车,虽然动力强劲,驾驶体验和座椅反馈都很好,但就是无法在尽兴的驾驶中达到“人车合一”的美妙境界。 按照美猴王的说法,福是个“慢性子”,需要和使用者磨合一段时间。 白虎也能理解这种“神器玩意”有点脾气很正常,但之后的战斗註定危险,若无法完全掌握自己的武器,很可能会在差之毫厘间丟失胜利。 因此,艾斯卡达尔决定就在今夜只用福和猴戏棍术横扫恶魔,以此赶紧把同步率拉到100%,好让之后使用这根棍子时不出岔子。 另外,自己的两个传奇职业栏还空著呢。 德鲁伊这边好说,找森林之王继续学习,就能水到渠成的解锁“大德鲁伊”的道路。 但武僧职业就麻烦了。 在如今这个时代,除了潘达利亚外,整个古卡利姆多其他地方根本没有武僧传承,白虎也不可能拋下已近高潮的上古之战跑去熊猫人那边的寺庙里闭关苦修,所以,“武僧大师”这个传奇职业只能靠它在战斗中顿悟,而且还有“武艺流派”这个武僧的职业特色。 这些都需要白虎在战斗获取的经验中自己搞定。 要做的事情太多,留给它的时间太少,幸好战斗有关的事都可以在战场上解决,既然如此就只需抓住每一次机会来战个痛快。 “我的宝刀!” 气势汹汹的埃辛诺斯如绿色的陨石一样砸在这片宫殿花园废墟中,它一眼就看到了插在前方地面上的两把外形凶戾的埃辛诺斯战刃。 这让传奇恶魔喜出望外,甚至在那总是充斥著残暴的丑脸上都露出一副“惊喜”和“感动”。 没有经歷过最宝贝的东西被精灵黄毛抢走,又在一个又一个夜里因为自己的无能无法保护贵重之物而感觉到耻辱的经歷的人,很难理解埃辛诺斯此时那种失而復得的“救赎感”。 它甚至都顾不上是否有陷阱,顺手丟下自己隨便找来的燃烧长剑,抬起爪子向前呼唤,那两把交错插著的恶魔战刀下一秒就盘旋著如“乳燕归巢”一样呼啸著回到了恶魔爪子里,又被埃辛诺斯抓起在原地旋转几周。 还是熟悉的手感,还是熟悉的味道! 末日领主的鼻孔喷出邪火,代表著它激动的心情。 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一群暴力气息拉满的恶魔小弟在看著,这傢伙这会估计要抱起双刀狠狠亲上去了。 就如白虎之前告诉伊利丹的“半个秘密”,这对恶魔战刀的来歷不凡,它和它的很多“同伴”都是燃烧军团在数千年前的一次惨烈的战爭中,摧毁了一个疯狂的世界而收穫的战利品。 埃辛诺斯全程参与了那场让最残暴的恶魔都会感觉到畏惧的战爭,它能得到这对战刀全靠5%的敢打敢拼和95%的狗屎运。 要知道,剩下的数千对“奥达奇战刃”都被“欺诈者”基尔加丹亲自保管,只有那些最被信任且最有天赋的恶魔勇士才有资格挥舞它们。 埃辛诺斯这样资质平平的末日领主显然不在其中。 “老大!那个抢了...咳咳,偷了你宝刀的精灵在哪?” 埃辛诺斯身旁一头断了角的末日守卫瓮声瓮气的问道:“我们跟你来这就是为了出气的,虽然宝刀被夺回,但小偷跑了总是不完美,而且你自己也说了,欺诈者把你送回来是有条件的! 若不能带回那精灵的脑袋以洗刷丟失军团宝物的耻辱,你的宝刀就算带回阿古斯还是要被欺诈者收回。” “哼,那个叫伊利丹·怒风”的傢伙就在这!” 埃辛诺斯阴冷的目光扫过废墟,很快就发现了那些被藏在石头后面的精灵盔甲,它爪子一挥让剩余的末日守卫散开寻找,自己抓著战刀上前要查看情况。 结果这些上位恶魔刚刚分开,就有一道明亮的月火术从天而降,正中边缘一头恶魔的脑袋。 炙热的月火如流星打击让那傢伙捂著眼睛嗷嗷叫著喊出声,但下一秒锋利的鸟爪自星月影遁中探出,在標准的猫头鹰捕猎的俯衝攻击下將那恶魔的眼珠子扣了出来,顺便用鸟喙猛击洞穿了颅骨和大脑。 “噗通” 末日守卫的倒下让其他恶魔纷纷转身,它们看到了一只有蓝色尾羽的猫头鹰正將恶魔眼珠子叼在嘴里品尝“美味”。 这立刻激怒了这些残暴的混蛋,它们咆哮著衝来。 完成猎杀的猛禽在空中转了个弯扑向地面,又在身体拉长中化作虎人形態落地一个翻滚,起身借著动能將福宝杖如长矛刺出,砰的一声,精彩的凤穿花下,七步之外的末日守卫被快若闪电的长棍正中鼻樑。 剧烈的衝击弄碎了它的鼻骨,又顺著魔血喷涌继续“拉长”,直至刺穿恶魔大脑又將其绞碎才收回。 恍若“神枪射杀”。 “是你!” 埃辛诺斯在看到虎人那健壮又狰狞的外形时便想起了之前耻辱的失败,它挥著战刀拍打燃烧双翼扑过来,但在落地前已有倒霉的末日守卫被白虎一拳正中胸口死穴。 儘管没有真气涌动,但从拳套上弹出的阿莎曼之牙足够锋利。 洞穿死穴的瞬间让后者痛不欲生,又在白虎身体翻滚的蓄力下將福宝杖以斩棍式轰在了那布满魔鳞的脖子上。 咔擦的骨裂声象徵著第二个受害者的出现。 “砰” 带著去势扬起的棍子与旋转滑落的恶魔战刃碰撞在一起,锋利的刀刃看似很轻易的切入古朴的武僧棍,在传奇恶魔的怒吼中要將那可笑的武器斩断,但金铁之音的爆发代表著这根普普通通的棍子拥有堪比奥达奇战刃的坚固。 传奇恶魔旋转著身体试图追加进攻,白虎却借著衝击力敏捷的翻滚后跳,又在眼前战刃交错著剪切下来时双手攀著棍子於原地跳起,就像是“杂耍”般嗖的一声在棍子竖起拉长中,轻鬆躲开了传奇恶魔迅若疾风的进攻。 福宝杖拉长到数米高犹如旗杆戳在地面,而白虎用尾巴缠著棍子,左爪扣住顶端,矫健的躯体像猴子一样攀在上面。 仰头灌下一口天神酒,辛辣的酒水入喉带来三分微醺。 接下来三分钟的力量强化也让它全身舒坦,冷笑著抓起棍子翻滚著向前猛击。 数米长的棍子带来了难以想像的攻击距离,让外围本可以躲开猛击的末日守卫也被势大力沉的一击锤翻在地。 神器的黑色长棍在埃辛诺斯的近身中以更快的速度回收,在白虎后撤蓄力中突然激活根须缠绕,让衝锋的传奇恶魔脚下一停,隨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快速抢起的棍子闪出的漫天棍花。 砰砰评的连续重击轰在埃辛诺斯合拢的双翼上,它本以为自己可以用坚固的双翼抗住白虎的连击,却完全低估了白虎此时那夸张的力量加成,棍花舞到第二秒就打穿了恶魔的双翼。 那长棍两端的连续猛击宛如狂风暴雨的重拳,击破了传奇恶魔的防御让它沦为了只能被动挨打的“木桩子”。 艾斯卡达尔在蓄力。 借著这连续不断的打击,將自己的真气推动於经络之中宛若一条不断奔行的大河,在不断来袭的波浪叠加中让福宝杖每一次打出的攻击,都要比上一次更凶更沉。 这种独特的“势能叠加”起初还很生涩,但伴隨著一整套棍花打完,艾斯卡达尔已经摸到了一点精髓。 它之前就学过这种“势能转换”。 那是少昊教它醉拳和酒仙武僧们拿手的“乾坤挪移”时提到过的武艺精要,但那时候眼界不够开阔,自以为自己学会瞭然而也只是略懂皮毛。 眼下伴隨著躯体和见识与经验的不断强大,白虎再次使来便有了不一样的感悟。 它本可以借著这套棍花积累起来的势能打出猴戏棍术的终结技,將传奇恶魔打入半残,但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在棍花收尾时突然后撤,抢圆了棍子將积蓄的势能尽数灌注於长棍之上。 伴隨著一声低沉虎啸使福一瞬间拉到最长,又使其重量暴涨,艾斯卡达尔单手挥动这三干米长棍在原地来了个360°的“寅虎刀术·扫尘”,將那些靠近战场的末日守卫统统掀飞出去。 “砰” 艾斯卡达尔单手持棍,將伸缩回来的长棍点在地面。 剩余的势能藉此爆发轰碎脚下的砖石,带起飞扬的尘土在真气运转的风中环绕白虎飘散。 “强者论武,弱者退避!身为崇拜力量的恶魔,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它如此呵斥著。 但一片死寂下,已经没有末日守卫能站起来辱骂白虎了。 它自己的蛮力外加刚才那一击打出的势能过於夸张,这些英雄阶的恶魔们哪能抵挡? 大部分被击中的恶魔骨骼崩碎,在福坍宝杖如意变化的沉重动能轰击下飞升邪能天堂。 埃辛诺斯带来的恶魔小弟们只剩下一两个还活著,但也被轰碎了翅膀或者双腿难以行动。 “就这?” 白虎呲了呲牙。 沉浸於“论武心境”的它懒得理会这些连一棍爆发都接不住的菜鸡,它甩动长棍將魔血洒落,將其扛在肩上。 被激活了凶性的猛虎活动著双臂与肩膀,盯著眼前手握战刀,但身上遍布破碎魔鳞,孤身一人的传奇恶魔埃辛诺斯。 后者眼中除了愤怒与残暴之外,还多了一丝惊惧。 眼前这头隨意出手就能秒杀普通恶魔的白虎显然和它记忆中,需要靠著偷袭才能惨胜的那头白虎根本就不是同一头野兽。 “別怕。” 艾斯卡达尔抬起左爪,对埃辛诺斯勾著爪子说:“本座今天不会用轮迴之触打你,想带走你的宝刀就陪我完成这场演武”,如你所见,恶魔,本座也只是一头传奇野兽而已。 一对一的情况下,你这纵横星海的毁灭者未尝没有胜算。 来! 赶在其他搅局者到来之前,让本座再领悟一遭这棍势”的武学奥义,美猴王那套过於灵活的猴戏现在看起来不適合我。 下山猛虎又岂能如猴子一般杂耍? 难怪福宝杖挥起来总有生涩,本座得推演出属於我的棍术才行,你皮糙肉厚又有爪牙在身,真是最完美的“陪练”了。” 如此囂张的宣言显然让埃辛诺斯心中属於恶魔的狂暴被激活,它一边呼唤了其他恶魔过来围杀白虎,一边咆哮著挥动自己的宝刀朝著野兽杀了过去。 看著衝锋过来的传奇恶魔,艾斯卡达尔眼中毫无杀戮的欲望,满满的都是对更精深技艺的渴望。 它有种强烈的预感。 今夜它的武僧之路將迎来第一次“顿悟”,这次顿悟將直接决定自己的武艺最终將走向何方。 灰色的猎杀之雾早已縈绕在这片染血之地,伴隨著埃辛诺斯的衝锋,它的双翼拍打捲起灰雾,但下一秒就被暴起的冷雾彻底吞没。 来自阿莎曼的狩猎秘术蔓延著扩散宛若死寂杀场吞没一切喧囂,让这里无法被外界轻易探查。 论武归论武,该做的防护可不能少。 这要是闹的动静太大引来了污染者、破坏者或者艾萨拉,总是很警惕的白虎今晚可就要再上演一出“梦境逃亡”了。 “啊,我看到了!” 伊利丹颤抖著。 光屁股只穿著一条內裤的精灵在那瑰丽光芒的包裹中激动的发出咆哮,他琥珀色的双眼里倒映出那星体孕育的无尽奇珍。 和月神“介绍”过来的白虎不同,至尊星魂对於伊利丹並不算慷慨,並未將自己的所有奥秘都告知对方。 但饶是如此,伊利丹依然看到了这个世界从诞生之初起就註定肩负的使命。 “只要您能在无尽的时光中成长到甦醒,那么不管是残暴的恶魔还是其他什么在凯覦我们世界的邪魔,都將被您的伟力轻易碾碎! 若连萨格拉斯都要畏惧您的天赋,让那震撼群星的强者要抹下脸令行刺杀”之事,那么整个星海与所有领域都必须学会尊重您所选择的未来。” 伊利丹在那光葬的拥抱中庄严的將左手握紧,拍在口,他说:“白任大人没有欺骗我。 兰底击溃恶魔的希望一直就隱藏在我们脚下的世界之中,是我们耳聋目盲无法窥见真理,却怪罪我们的故乐不暖坚韧。 呵,何等愚蠢的凡人智慧啊,我却从曾仞是它们的一员.. 我们本该对您更有信心,在您诞生的那一刻,一切灾难与悲剧的锁都已有了绣匙。 请给予我这个机会吧。” 他乞求道:“请给予我护卫您的荣光吧,我將踏上那狩猎之路,一切试图惊扰您成长与甦醒的邪魔都將是我的猎物。” 伊利丹跪倒在了这永恆之井最下方的光中,他高举著双手如讚美太阳一样等待著星魂的回应。 他想要扛起这份沉重的荣光,为此他可以仞歷一切必要的试炼。 很快,一缕幽蓝色的光辉便缠绕在了他的躯体上,点亮了他誓肤上印刻的奥术魔纹,又將那力量推动著匯聚於伊利丹最强大的器官,从就是他那双得天独厚的琥珀色双眼之上。 伊利丹感觉到了痛苦,但这並非摧残而是强化。 孕育他的世界绝不残忍,他不会夺走伊利丹的任何东西作为“祭品”。 相反,祂遵循了白虎的建议,以一种谨慎而挑剔的姿態允喇伊利丹·怒风尝试著融入祂们的“兽群”。 蛋哥眼前的视界在这一刻模糊起来。 他的眼丫承受了力量的祝福却需要一段时间的適应才能再次视物,但眼前的黑暗降临时却又像是所有的心和眼都在这一刻悄然睁开,使他心明眼亮,不復愚昧。 让他终於可以不被迷雾遮挡双目,进而窥视到属於狩魔者的真理。 他不必牺牲,亦不必背亨;仅需狩猎,从仅需前行。 “唔,我慷慨而仁慈的世界啊...” 伊利丹抚摸著紧闭的双眼下流出的鲜血。 他用手指沾著自己的血,在自己的额头上画出一个代表“忠贞”与“忠诚”的符印,隨后低下头,如发下誓言一般回应道:“那就如您所愿吧。” 第112章 63.动物森友会·荒野之神版【81/100】 第112章 63.动物森友会·荒野之神版【81/100】 ”所以,你的眼睛瞎了?世界之魂做的?” 艾斯卡达尔沙哑的声音从永恆之井边响起,让刚刚从水中爬出来,这会正在摸索著穿上猎装的伊利丹停了停。 蛋哥能从白虎的语气中察觉到一丝不满。 儘管此时已带上黑色眼罩的他並不理解这不满源於何处,但依然解释道:“並非如此,仅仅是世界的伟力加身,让我的双眼得到了升华,使我可以直视万物真理。但凡人之躯过於脆弱,我需要一些时间来適应这双强大的眼睛。” “那你身上这些发光的魔纹又是怎么回事?” 白虎鬆了口气,但隨后更纳闷了,它吐槽说:“这简直和灯泡一样,在夜色中行走都无需担忧黑暗,隔著几百米都能看到你这个人形光圈。这可不是好猎手应有的姿態。” “呃,这同样是世界之力的馈赠!” 伊利丹手脚麻利的穿好猎装,又有些尷尬的小声说:“那什么,我適应一下就好,这些光芒应该可以收回去,不会影响之后的狩猎...刚得到祝福是这样的,只需要沉淀片刻就好。 我刀呢?” “在那边,你得自己去拿。” 白虎趴在永恆之井边,看著眼前带著眼罩如盲人却又不影响行动仿佛生出“心眼”的伊利丹,它能看到伊利丹身上流淌著世界之力,就和它接受重塑的姿態差不多,但伊利丹这个更多流於表面。 星魂给予的力量不算多,而且如伊利丹所说大都集中於双眼。 因此,艾斯卡达尔猜测的问道:“祂给了你试炼?” “难道不该如此吗?” 伊利丹循著气息向自己的恶魔战刃走去,他也在適应这种无需双眼窥探就能感知四周的奇妙感觉,又反问道:“您难道没有背负星魂尊主的试炼吗?这可是护卫世界的荣耀之事,这么大的事不给点试炼谁心里能安稳啊? 不过我仁慈的故乡並非暴戾之徒,祂仅需要我为祂抚平痛苦...永恆之井下方的世界伤口! 如您所说,我必须在击溃恶魔野心的同时將其封闭使其治癒,以此我才能向这个世界展现我的能力和坚定,呃,我的刀怎么回事? 它为什么在抗拒我? 而且您身上的杀气尚未散去,血腥味浓到呛人仿佛在尸山血海中打了个滚,所以请恕我冒昧询问,在我覲见星魂的这些时间里,您到底屠戮了多少恶魔?” “並非屠戮,仅仅是以武会友”的演武罢了,奈何恶魔武士们过於热情”,打到最后有点收不住了。 至於本座的事,你也少打听。” 艾斯卡达尔趴在那,语气隨意的说:“你战刃的异变是埃辛诺斯的顽固躯体被本座轰杀至渣后,其恶魔灵魂逃入武器中所致。 本座猜是因为它又不甘心这宝刀被你个弱气精灵持有,这才出此下策,所以你若要掌控你的武器,就得在意志层面驯服这恶魔领主。 但这並非坏事。 灵体加持会让埃辛诺斯战刃更具凶性,而且在你驯服它之后,这末日领主偶尔还能出面帮你打个架什么的。” “嗯,確实。” 暂时盲眼的伊利丹將变的沉重又凶戾的战刃抬起,在指尖接触武器时就能听到恶魔领主埃辛诺斯在其中发出的不忿咆哮:“你根本没资格使用这宝刀!” 它的意志化作恶念的潮汐轰击伊利丹的心智,並挑衅道:“並非你击败了我,弱小的精灵,奥达奇战刃不会允许弱者持有!我要吃了你的灵魂,再把残渣拿去餵狗!” 伊利丹根本不理会这“败犬的悲鸣”,他面无表情的將双刀背在猎装身后的武器束带上,又从自己的行囊里取出一把月石法杖,这才回过身对白虎说:“接下来呢?接下来我们去哪?” “是你!你得自己去寻找本座的同伴。” 白虎歇足了力气,起身用酸痛的爪子打开一道梦境裂隙。 在永恆之井的能量干扰下如此近距离本应无法联络梦境,但白虎额头的艾露恩之泪乃生命神器,赋予了它和翡翠梦境之间更亲密更稳定的联繫。 在这梦境裂隙旁,艾斯卡达尔提醒道:“本座为了治癒世界已经找到了两位可以驾驭创世神器的帮手,其中梅特里大师就在加洛德的营帐之中,你找到罗寧就能找到他。 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梅特里就知道该差遣你做什么。 至於我,得在梦境中前去参加荒野之神的集会,那大概率和如何使用恶魔之魂轰击永恆之井有关。 就此別过吧。 咱们下次见面就要在战场上了。 但愿到那时候,你已可以操纵星魂之力惩戒那些隨意闯入这片大地的狂暴野狗们。” 说完,白虎起身化作一只风暴游集,如箭一样飞入梦境消失不见。 伊利丹“目送”著白虎消失,却没有立刻离开,相反,他在適应了这种无需眼睛的强大感官之后,就背著恶魔战刃寻了条路又往刚才自己跳下永恆之井的那片花园废墟赶去。 十几分钟之后,伊利丹抵达了这片战场。 他还能感知到灰色的阴冷雾气尚未完全散去,而在其敏锐的感知不断扩散中,伊利丹心中迅速“构建”出了这战场的形態。 尸横遍野! 光是传奇恶魔的遗骸就有足足九具,那些英雄阶和更弱小的恶魔甚至无法靠近已成力量爆发后的衝击坑一般的战场中心。 伊利丹感知著那股尚未散去的浓鬱血腥味,甚至能感知到刚刚在这里进行的恐怖屠戮,那些还在迴荡的恶魔惨叫与悲鸣环绕著他,让伊利丹的“灵识”不断的上升。 让他感觉置身於刚刚饱食过的猛兽的血肉胃部,就如一个独行者走在遍布尸骨的阴冷墓地中。 在猎杀之雾的遮蔽下,艾斯卡达尔在这里完成了一场凶狠暴戾的狂猎,考虑到这里距离永恆之井很近,那位很有“仪式感”的白虎大人可能是藉此完成了对世界之魂的“狩猎献祭”。 “所以,那位大人是如何击败你的?” 伊利丹蹲下身,用带著手甲的手指触摸脚下像是被“战锤”轰碎的邪能领主的破碎骸骨,他哑声问道:“你真的只是因为不愿意將战刃交给我,才让灵魂躲入武器中的吗?为什么在我抵达这里的时候,你会感觉到...恐惧?” “闭嘴!软弱的精灵!” 恶魔领主恶声恶气的声音自战刃中传出,它叫骂道:“你这瞎子怎么敢羞辱我?” “首先,我不是瞎子,只是眼睛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其次,我的星魂尊主赋予了我直视真理的视野,阁下。 你心中的恐惧在我眼中可一清二楚。” 伊利丹冷幽幽的说:“你被艾斯卡达尔大人嚇到了,对吧? 呵,其实不必你复述,仅从这片战场上残留的战痕,我就能联想到它是如何如风暴一样横扫过恶魔之阵,以无可抵御的精妙技艺与力量痛宰了你们。” “你什么都不懂,精灵!” 埃辛诺斯呵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野兽,那是一头凶残的鬼”,它维持呼吸只是为了假装它还有人性...好吧,我们確实输了。 那白虎以神器做诱饵,与我们九个传奇恶魔进行了一场豪赌。 它以一敌九,儘管战而胜之却也身受重创,我只是愿赌服输而已,但白虎对我许诺,若你无法镇压我以驱使这宝刀,那你的灵魂就归我了!” “唔,所以这是一场考验。” 伊利丹摩挲著下巴,起身说:“不愧是艾斯卡达尔大人,凶残的猛兽绝不允许自己的猎群中存在弱小之辈,我也理应向它学习,身为星魂猎手”的我应当以更严格的方式约束自己,那么,一天! 一天之內,我要让你心服口服。 既然已无需行潜伏之事,那就由我来完成对拉文凯斯领主的解救,这必然要和你的残酷同胞们战斗。 白虎大人为星魂献祭了如此惊人的贡品,我也要献上我的杀戮之礼。 九头! 就以九头传奇恶魔的头颅作为贡品吧。” “呵,大言不惭的幼兽而已。” 埃辛诺斯讥讽著,但伊利丹不为所动。 他感知著方向,迅速消失在了残留的冷雾之中,要赶在塔拉纳斯·风行者行动之前赶去和他匯合。 另一边的梦境中,艾斯卡达尔飞了一段就落在了一处林地里,落地时化作白虎形態,走了几步之后就吐出血来。 那从嘴中吐出的淤血里还混杂著狰狞的內臟碎片,但並不是它的,而是战斗中过於区残撕咬恶魔吞下的污秽血肉。 这些淤血吐出让白虎更舒服了一些。 它的状態其实很不好。 刚才只是为了在伊利丹面前维持住“强者形象”,实际上只用武僧形態一次对抗九头恶魔领主,哪怕有福宝杖这样的神器协助也绝非易事,但好消息是,艾斯卡达尔確实通过这场“九连死斗”摸出了自己目前常態战斗力的极限,而且顺利完成了“武艺流派”的感悟: 【你在激烈而残忍的战斗中依靠自己掌握的武僧技艺完成了顿悟,你理解了力与势”的叠加和转换,通过熊猫人酒仙秘技乾坤挪移”的精进,你选择並领悟了属於自己的战斗流派。 武艺流派斗转星移”已选定。 你在战斗中每一次进行防御和进攻时,都能不断的积攒“势能”,势能叠加越高,接下来的进攻和防御將更加有效。 在高势能状態下,你的攻击將更具破坏力,也可以藉助高势能的瞬间爆发强化自己的防御,你的乾坤挪移”技巧得到精进,当完成完美防御”时,积蓄的势能將对敌人造成高额反伤。 你使用不同武器积攒的势能效果不同。 棍势”將增强武僧棍的护甲穿透与连击力道,並赋予你更灵活的闪避与格挡;刀势”將增强利刃武器的攻击速度、劈砍伤害与肢体断裂概率;拳势”將增强真气穿透与拳脚精准,並使你的真气释放更加浑厚自如。 该武艺流派赋予你卸力”特性。 当你格挡或防御敌人进攻时,將根据你的武僧技艺熟练度卸去一部分力量,使你遭受的伤害降低。 卸力的效果只取决於你的技艺熟练度,熟练度越高,卸去的伤害越强;精通酒仙迷踪步”並处於醉酒状態下,卸力效果提升。 你选定了自己的武艺流派,你的传奇职业武僧大师”转职完成。 职业特性四圣拳”效果提升,你可以更轻易的从至尊天神传承中感悟並学习高级技巧奥义了。】 “这流派真是要逼著本座化身为“世界第一酒鬼”了。” 白虎趴在原地休息,並动用碧玉疾风让治癒的力量流淌过遍布伤痕的躯体,这次激昂的乱战和顿悟还让它的棍术风格逐渐成型,从美猴王的灵巧猴戏逐渐向势大力沉的正面进攻转换。 福宝杖与它的“同步率”也因为战斗风格的改变而快速提升,刚才已经清晰感受到了这棍子那股“如意变化”的神妙。 另外,还有个让白虎哭笑不得的收穫。 因为和九头传奇恶魔的“论武”导致自己不断受伤又癒合,那倒霉催的新器官“不灭之骨”不断受到刺激,和自己的適配度已经达到了第二阶段的“杰出”,再这么挨揍下去,估计很快就能实现“完美適配”了。 还真是长了个艾斯爱慕的新器官,就是得挨打才能成长,虽然效果很棒,但这新器官也未免有点太变態了。 “好好好,挨打升级是吧?难道本座是什么很贱的m属性兽群领袖吗?” 它恶狠狠的吐槽著,感受著身上的伤口以比此前更快的速度癒合。 那些断掉的骨头也在碧玉疾风的治疗下更快癒合,这些癒合的骨头和皮肤確实要比之前更坚固,让传奇恶魔的利爪都难以破防,更让白虎惊讶的是,不灭之骨的癒合强化效果甚至对自己的內臟也能起效。 之前被恶魔刺穿了肺部,结果在战斗结束后,自己呼吸时能明显感觉到那痛苦爆发中带来了更坚韧的“肺管子”。 歇足了力气的白虎一瘤一拐的爬起来,一边骂著,一边再次化作风暴游隼冲入林中,循著之前森林之王召唤的方向飞行。 艾露恩之泪赋予它和翡翠梦境更亲密的联繫,让白虎在梦境中的飞行速度快若闪电,而且不再被翡翠梦境那时刻变化的环境影响,它很快就靠近了母亲树·加尼尔所在的那片梦境山区。 结果还没接近山体呢,就听到下方有欢快的声音在呼唤它。 “哟,那边的小猫,飞那么快干嘛?下来一起玩啊。” 这是个陌生的声音,但其中蕴含的欢乐与好客让白虎在空中一个翻滚改变方向,飞掠到山脚下的林地中,就看到一头火红色的大狐狸正人立而起,用灵活的爪子抓著木勺在旁边架著的锅子里煮著蘑菇汤。 它像是大厨一样不断用爪子往汤里丟著调味料,还不断有梦境小动物从各处叼来顏色不同的植物花草。 几头穿著皮革袍子的熊人还带来了肉和骨头,似是在学习这头狐狸做饭的方式。 这是一头荒野之神,但表现的非常亲民,白虎也认出了它,並且落在地上化作猛虎又对这狐狸很不爽的呲了呲牙。 “啊,原来是你啊,小猫,我就说怎么感觉你这么熟悉呢?” 熬汤的狐狸看到艾斯卡达尔就笑了一声,蓬鬆又漂亮的大尾巴甩来甩去有些尷尬的招呼道:“看看你身上的伤,肯定很累吧,赶紧来喝口汤暖暖身子,话说,你不会还记得你小时候我逗你玩”的那件事吧? 那只是个意外...” “你用幻术偽装成阿莎曼,把我骗进了年兽的巢穴里!如果不是我自己机灵外加导师去的及时,本座当时就要被暴躁的年兽当成口粮了。” 艾斯卡达尔语气很不善的说:“好你个雷纳德,居然还有胆子出现在本座面前,我的导师对你的狩猎还没完成呢,你怎么敢出现在这里?” “嘁,都说了那只是个意外啊。” “仙灵狐”雷纳德甩著自己蓬鬆又漂亮的尾巴,那很擬人的狐狸脸上露出笑容,它用木碗给白虎盛了一碗蘑菇汤,亲手递过去放在白虎身前,小声说:“我和你导师早都说好了,现在大敌当前嘛,那破事一笔勾销,你要是还生气就打我两下。我保证不反抗。” “挑战一位以狡诈和幻术著称的荒野之神吗?我显然还没蠢到这个地步。” 白虎趴在锅边,用满是倒刺的舌头舔了舔蘑菇汤,瞬间就被那股鲜香弄得胃口大开。 战斗之后的飢饿让它连吃五大碗这才心满意足。 此时围在周围的小动物们也得到了自己的蘑菇汤,在德雷纳得意的注视中,所有“吃席”的动物都非常满意,蘑菇汤的香味散出去,甚至吸引来了林中的访客。 当白虎抬起头时,便看到一头通体雪白,脖颈鬃毛如王者披掛,穿戴著厚重木甲的巨熊朝这边走过来,看起来迷迷糊糊应该是刚睡醒。 “乌索克来啦,看来我们的“蘑菇汤小铺”迎来了尊贵的访客呢。” 仙灵狐发出了欢愉的笑声,乌索克看体型就知道是个大胃袋,於是又驱使著周围吃饱喝足的小动物们赶紧再去附近采蘑菇和食粮,別让贵客等急了。 那几头熊人祭司更是满脸的尊敬的上前,伺候刚睡醒的“强者”乌索克在这林中空地坐下来,还为它送上新鲜的莓果开开胃。 乌索克和乌索尔两兄弟乃是熊人的种族神,它们在现实中的猎场位於大陆最北部的寒冷地带,据说那边的一些巨魔们也崇拜著它们。 这很正常,阿莎曼在巨魔帝国也有个“黑夜女王”的浑號,在这个时代,洛阿和荒野之神的区分还没那么涇渭分明。 荒野之神的集会在今晚才会开启,雷纳德认为自己的尊贵访客肯定不止有乌索克,因此它决定再熬更多的蘑菇汤,就当是在大战开启前给荒野之神们好好吃喝一番。 就算死囚上刑场也得有个“断头饭”吧? “我可底帮忙。” 白虎有心討好其他荒野之神,便主动亏前为仙灵狐打下手,顺便学一下这荒野蘑菇汤的做法,它对雷纳德说:“我也不生气了,毕竟你当时的恶作剧確实让我学会了野兽应有的警惕,我正在学德鲁伊之术呢。不如你把你的祝福赋予我,让我也可底变成你这样的狐狸.——.” “哼,你想得美!” 漂亮的红狐狸一眼看穿了白虎的小把戏,它人立著站在锅子旁,如精灵那样叉著腰对白虎说:“我的祝福可没那好拿,我从不给笨蛋祝福,但我从你身亏嗅到了齐祖的气息,也不知道你用什办法从那个討厌鬼那里得到了祝福,所底,你肯定不是笨蛋。 因此,如果你能做出让荒野之神们都喜欢的蘑菇汤,我就教你点东西。” emmmm ” 白虎蹲呀在原地想了想,觉得自己烤个肉都能烤糊的手艺大概率得不到眾口难调的荒野之神们的喜爱,便低声说:“我这里有潘达利亚宫廷大厨的菜餚配方,我用这个换怎↑样?” “你怎么得到的?据说那些熊猫人大厨的配方可都是他们的命根子!我也曾想去学习,但路途太遥远啦。 好吧,如果你真能拿出秘制配方的话,那就成丫!” 第113章 64.当月神的小猫有什么不好?不像有的野狗只知在外面跑来跑去! 第113章 64.当月神的小猫有什么不好?不像有的野狗只知在外面跑来跑去! (【82/100】) 【你得到了仙灵狐”雷纳德的幻爪好运符,仙灵狐將自己的狡猾猎手祝福”赋予了你! 特殊犬形態·仙灵狐(幻术特化)已获得。 该形態源於荒野之神雷纳德的血裔,这些只存在於翡翠梦境的狐狸天生掌握著操纵幻象的能力,据说仙灵狐伴隨著年纪增长和对於幻象天赋掌控的精进,会不断的长出更多尾巴。 每多一根尾巴,它们的力量就会增长几分,身为荒野之神的雷纳德有七根尾巴,它可以编织出难以想像的精妙幻象。 你目前的仙灵狐形態为一尾”,只能操纵一个自身幻象用於辅助或狩猎,你的幻术水准为:入门。 你需要认真练习才能让你的仙灵幻象更加惟妙惟肖。】 跳动的提示让艾斯卡达尔心情愉悦,它在因拿到了少昊那皇帝老儿的宫廷菜谱而同样高兴的雷纳德的注视中,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头白底黑纹的幻灵狐,学著雷纳德的样子人立而起,摇晃著自己那根蓬鬆但完全不够大的尾巴。 这漂亮的变形让狐狸神发出了笑声,它绕著艾斯卡达尔转了几圈,指著那尾巴说:“你的尾巴太丑了,不够大。” “废话,我只有一根尾巴,哪像你把七根尾巴编织在一起那么离谱?” 白虎瞥了一眼雷纳德那比它身体都大,宛若跳动烈焰一样的蓬鬆狐尾,好奇的问道:“所以,你什么时候能长出九根尾巴啊?九尾仙狐什么的,听起来就很酷啊!” “啊?九根?” 雷纳德被嚇了一跳,在原地摇头说:“我被芙蕾雅祝福到现在都活了几万年啦,这才长出七根狐尾,你倒是敢想,还九根...这世界上就没有九支尾巴的幻灵狐,不过我们的尾巴和天赋有关,其实也只有一根,其他都是幻术变出来的。 如果你能把幻术练习到极致的话,没准你也能长出九支尾巴呢。 但我对此不抱信心。 你跟阿莎曼学习了这么久早就学成一个满脑子都是狩猎”的肌肉脑袋了,咱们都不是一个风格。 好啦,祝福也给了,赶紧来帮忙做饭! 今天来的荒野之神很多,要餵饱这些大胃袋们可不容易,现在,忙起来吧。” 说著话,狐狸神的尾巴摇晃著让一个又一个幻象从自己身旁跳出,一瞬间搞出一支“厨师团”,它们围著那口古朴的大锅,互相配合著忙碌起来。 说是要白虎帮忙,其实就是让它用天河之威调动水流洗洗菜,顺便弄点元素之水熬汤。 白虎把自己身上的药酒拿出来当调味,这让狐狸神越发满意。 雷纳德的蘑菇汤確实很有名,不多时就有更多的荒野之神出现在了附近。 天空女王艾维娜拍打著洁白的羽翼,让自己精灵一样的身躯在空中翻滚,又驱使鸟类飞来飞去带来更多野果作为蘑菇汤的配菜;阿迦玛甘带来了坚韧但爽口的荆棘果,阿莎曼顺路狩猎了一些肉,为了不刺激到那些小动物还特意剥皮拆骨。 “果冻熊”乌索尔上前和自己的兄弟乌索克坐在一起,它把捕来的鲜鱼送上,又挥起爪子召唤著名的“乌索尔旋风”帮助雷纳德烧火煮汤;鹰神欧恩哈拉傲立在最高处的树枝上,扔下一些只生长在梦境悬崖旁的植物花卉用於增添风味。 甚至连最神秘的白鹿玛洛恩都迈著优雅的步伐於月色中现身,带来了最新鲜的月莓和一些爽口的果实。 这下真算是荒野之神大联欢了。 除了孤僻的戈德林,睡大觉的年兽和不被人喜欢的亢祖之外,大部分荒野之神皆已在此。 各种形態的动物神聚於一处,等待著食物呈上,它们保持著安静,即便交流也是很得体的窃窃私语。 这种场面下,第一次参与的白虎真就是个小卡拉米。 但它是唯一一个被充许进入荒野之神附近的传奇野兽,其他的传奇眷族只能待在林地外围。 兽群的规矩向来如此,最好的食物必须由兽群领袖们吃第一口。 白虎不被驱赶出去,除了它是阿莎曼的学徒也是森林之王的学生之外,还因为在上古时代里猛虎族裔的领袖乃是虎神吉布尔,但吉布尔是洛阿不能进入梦境,因此在这些荒野之神的默许下,艾斯卡达尔反而成了猛虎族裔的“兽群领袖”了。 说实话,这让白虎感觉到受宠若惊。 它知道自己绝不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老虎,甚至估计连“最强猫科”的前十都排不进去,但也在这个场景下理解了为什么阿莎曼在它小时候,会告诉它要去挑战虎神吉布尔的原因。 若它不能名正言顺的成为“最强之虎”,它就別想真正融入兽群领袖们这个小圈子里。 待荒野之神中速度最慢的大乌龟托尔图拉终於慢悠悠抵达山脚时,仙灵狐的好汤终於熬煮完毕,它欢呼著用藤蔓塑造的大碗舀下第一碗,亲手放在了跪坐在前方的大白鹿玛洛恩身前。 月光縈绕的白鹿点了点头表示感谢,隨后更多蘑菇汤被同时送到了其他荒野之神那里。 这象徵著玛洛恩乃“最古老和最强野兽神”的超然地位。 “吶,你只能喝一小碗了。” 在分完了汤之后,雷纳德把自己那一大碗汤给了白虎一小碗,对它说:“拿去阿莎曼身旁喝,要懂规矩,知道吗?喝不完就给你导师,別浪费。” “哦。” 白虎叼著碗来到自己导师身旁,又在低头喝汤的阿莎曼的尾巴示意下趴在她身侧。 它小心观察著四周荒野之神们的形態,那些庞大又具备力量感的形態让艾斯卡达尔非常羡慕,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所有巨兽都拥有真正意义上的“不朽精魄”。 它们乃是不死之兽,能不受约束的来往於生命与死亡两端。 白虎就像是误入大佬聚会的小菜鸡,顿时在心中生出一副“大丈夫当如是也”的感慨,隨后舔著舌头饮了蘑菇汤。 它没注意到,在它喝汤的时候,包括阿莎曼在內的所有荒野之神都停了下来。 它们或好奇或憋笑的目光落在了白虎身上,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而那添加了很多好料被熬煮成白色的蘑菇汤一入口,白虎就察觉到了不妙。 这哪是汤啊? 这分明就是高浓度的自然能量匯聚在一起形成的“滋补品”! 艾斯卡达尔感觉到自己吞下了一口灼热的岩浆,在美味的汤入口时就有恐怖的生命能量在它喉咙里爆开,一瞬间驱散了所有疲惫,就连身上的伤口痛苦都被压了下去。 【你饮下了荒野之神们一起烹煮的蘑菇汤,庞大的自然能量正在融入体內,你的自愈速度暂时超越生命阶位,你的生命力得到了一定的强化,但请注意,你的身体能容纳的生命能量是有极限的,请勿逞强。】 这下,白虎终於理解为什么仙灵狐说別浪费了。 它艰难的咽下那一大团还在爆发如“跳跳糖”一样的生命能量,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所有的荒野之神都在看著它。 似乎在好奇这小老虎能喝下多少。 白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碗,自己喝了一口,还剩下差不多五口的量。 这要是全喝完自己绝对要因为“虚不受补”而爆炸,从而留下一段“猛虎虚男”的传奇,但出门在外,身份和面子可都是自己给的,而且如果第一次参加大佬聚会就出丑的话,自己的兽群领袖生涯就要就此结束了吧? 它甚至听到了亢祖那阴暗的笑声,该死的猫头鹰就躲在森林里等它出丑呢。 但白虎是什么性格? 面对那么多强敌它从未后退过,一切艰难都不过是需要克服的挑战,更何况,白虎虽然实力有限,但它会开掛呀。 自己额头上的艾露恩之泪可是最完美的能量容器,连月神的真神神力都能容纳,区区浓缩的生命能量更不在话下了,因此白虎喝了第二口和第三口,让自己体內的生命力充盈到极限,一点都放不下时,接下来的三口汤中庞大的生命能量便被它转移到了额头处。 当月牙的徽记开始闪耀光芒时,大白鹿玛洛恩顿时发出了笑声,其他荒野之神也移开了目光,林中的亢祖则大骂白虎不要脸,用这种方式作弊。 这只是大佬们对小傢伙的小小玩笑而已。 饮完了汤不代表著艾斯卡达尔就成为了它们的一员,但能留下一个好印象也是不错的开始。 “哼,你小子就逞强吧,本座告诉你,戈德林也在林中,你脑袋的月牙徽记每跳动一次,狼神对你的厌恶就多一分。 它只是现在不方便现身教训你罢了。” 亢祖语气阴沉的提醒道:“別说本座不照顾你,一会开完会你跟阿莎曼一起离开,免得被戈德林堵在半路!可別指望狼神会守规矩。” 当荒野之神们喝完汤后,森林之王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不远处那庞大的母亲树·加尼尔低垂下来宛若森林之冠一样的树枝阴影中,塞纳留斯看起来非常疲惫也很憔悴。 他迈著鹿蹄向前,手中提著一个用藤蔓编织製作的盒子。 这傢伙这么多天没现身,肯定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塑造这个“封印盒”上,白虎知道,恶魔之魂就被藏在其中,藉助这个自然力量塑造的盒子才能被带入翡翠梦境。 憔悴的塞纳留斯大步来到荒野之神围坐的空地旁,接过了雷纳德留给他的那碗汤,將其举起大口喝下,驱散了自己的疲惫后又抖著身体,將留下的那些分给了自己的子嗣们。 塞纳留斯有很多血裔,比如艾略特这种“远房小辈”,但他真正的孩子並不多。 此时身后跟隨的三位健壮而威严的雄性丛林守护者与一位娇小但凶悍的雌性树妖就是他所有的家人。 这一家人都挺有人情味,还知道照顾家人。 四人共享父亲的馈赠,但三名雄性丛林守护者却將最后一大口蘑菇汤留给了傲气的树妖领袖露娜拉。 她的体型是他们中最娇小的。 “诸位,外界事態紧急,所以我们就略过那些繁琐的仪式,直入主题吧。” 森林之王上前,双手將那藤蔓缠绕的木盒举起,对所有荒野之神说:“得益於勇敢的猛虎艾斯卡达尔的全力协助,艾泽拉斯的自然阵营得以夺取了墮落龙王製造的邪恶神器。 我详细询问过参与了这神器製造的伊瑟拉女王,她告诉我这枚巨龙神器就是为了对抗恶魔所做。 耐萨里奥在战爭中使用过它,其夸张的威能足以证明它可以击毁恶魔们的传送阵,並斩断那邪能真神踏入世界的可能性。 这也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 我们得冒著恶魔们的攻击,將这神器送入永恆之井,依靠它的力量爆发彻底击败恶魔” o “但永恆之井也会受到影响。” 绰號“智者”的大乌龟托尔图拉声若雷霆,又慢悠悠的说:“那是个复杂的能量系统,塞纳留斯,我虽然没见过这神器发威的样子,但我来的路上遇到了亢祖,它虽不受欢迎但却是我们之中最擅长能量驾驭的同伴,它明確告诉我,一旦恶魔之魂的力量在永恆之井上方全力爆发,確实会击碎恶魔的野心,但永恆之井也会因此失控。 精灵们的宝物连接著遍布世界的魔网,它是魔网中最强大的节点,一旦它被搅乱,其能量反噬很可能会衝撞魔网,撕裂整个卡利姆多大陆。 届时无数生灵都会遭灾,我同意对抗恶魔。但我们真的要付出这样的危险只为了取得胜利吗?” “但如果让恶魔真神进入这个世界,就没人可以阻挡祂了。” 森林之王嘆了口气,它感觉自己的良心在隱隱作痛,看著其他荒野之神们,他语气悲伤的说:“我询问了我的母亲,从月光的启迪中我得到了萨格拉斯不可被阻挡”的残酷事实,实际上,我也观察过目前坐镇於辛艾萨利的恶魔领袖污染者”阿克蒙德。 恕我直言,各位,即便只是萨格拉斯麾下的狗腿子,也需要我们团结起来才能击败。 虽然这很伤人心,但事实就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单打独斗都不可能是污染者的对手。 那大恶魔君主掌控的邪能力量非常可怕,它肯定亲手毁灭过很多世界,我甚至能听到那些世界残存的悲鸣。” “哪怕是污染者麾下的狗腿子破坏者,哪怕只是玛洛诺斯。” 阿莎曼语气沙哑的说:“我和亢祖一起对抗过玛洛诺斯,邪能对那怪物的强化让它可以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如果类似破坏者这样的大恶魔在燃烧军团中还有很多的话,那甚至不需要恶魔真神的到来,只需要它们派遣出这些怪物就足以夷平我们的大自然。” “天空中!那些被邪能驱动的飞船”已经开始四处播撒毁灭。” 天空女王艾维娜在空中转了个圈,非常担忧的提醒道:“我与强大的欧恩哈拉在昨日联手,还得到了精灵们的绿龙骑士与至高岭的雄鹰猎手们的竭力相助,这才艰难摧毁了三艘。 那些邪能的造物拥有匹敌半神的破坏力,而且那只是燃烧军团的一支舰队。 指挥那舰队的大恶魔巴纳扎尔狂妄的宣称,像是这样的舰队,燃烧军团麾下有数以千计的规模。 它肯定在吹牛! 但恶魔星舰的数量哪怕只有它宣称的十分之一,也绝非艾泽拉斯可以抵挡。 森林之王没有夸大敌人的实力,燃烧军团的毁灭力量並非一个孤独的世界可以抵挡。 我们胜利的唯一希望,就是在燃烧军团的真正力量被释放到艾泽拉斯之前摧毁那道传送门。” “我们的世界很坚韧。” 亢祖终於现身了。 它拍打著漂亮的翅膀飞行到母亲树的枝椏上,以“施法者”的姿態篤定的对荒野之神们保证道:“我们的世界是特殊”的,只要处理掉永恆之井,恶魔们就无法在我们的世界中隨便打开巨大的传送门,这意味著哪怕它们不死心,也只能用最愚蠢的办法小规模偷渡进来。 邪能的真神萨格拉斯需要依靠永恆之井作为媒介才能抵达我们的现实维度,这证明了艾泽拉斯的特殊性。 所以,本座认为,森林之王提出的方案虽然危险,却是我们必须採用的最有效的计策。” 剩下的荒野之神都不是善于思考的角色。 它们被这些聪明鬼的结论所引导,並未对森林之王的计划有什么异议,但隨后,蹲坐在阿莎曼身旁的白虎却主动开口说:“但我们要怎么把恶魔之魂送入永恆之井呢?难道就这么明火执仗的杀进去吗?本座...咳咳,我认为这不可能。 大恶魔君主是最狡猾的恶魔,它肯定防著我们。 在守护巨龙溃败之后,荒野之神就成为了艾泽拉斯最后的主心骨,我们还要协助精灵与其他族裔的反抗者在辛艾萨利城外抵挡住恶魔的大军,免得它们冲入其他地方大肆杀戮。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採取一点必要的策略。 比如製作出一枚虚假的神器,引诱大恶魔君主和它的狗腿子们前来夺取,把真正的神器交给可信又不会引起注意的精灵们,让他们借著外部的战爭掩护將其送入永恆之井中完成引爆”。 您手中的盒子可以隔绝恶魔之魂的力量,足以让任何恶魔都无法感知到它的行踪。 唯一的问题是,该如何让恶魔相信神器在我们手中,好把最危险的那些傢伙们调离永恆之井的防线?” “这个简单。” 仙灵狐摇著尾巴,得意的挥动爪子说:“我可以把神器的影子”裁剪下来,用幻术製作出另一个恶魔之魂”,保证哪怕大恶魔把它拿在手中也察觉不到问题。 但我只能用幻术製作实体,却没办法复製这神器夸张的力量。 要让恶魔相信神器在我们手里,最少得让它在恶魔们面前发射一次到两次,威力还不能太小。” “蓝龙军团手里有名为聚焦之虹”的魔网神器,可以匯聚魔网力量发动进攻,耐萨...那个“墮落者”製造恶魔之魂时也参考了聚焦之虹的力量释放模式。” 就在荒野之神们討论战术的时候,伴隨著温和中带著慵懒的声音,绿龙女王伊瑟拉以精灵形態不请自来。 她乃是翡翠梦境的管理者和看护者,因此荒野之神们和伊瑟拉的关係相当不错,玛洛恩將其视作家人。 因为它的儿子塞纳留斯就是被伊瑟拉养大的,甚至梦境里一直有关於它和伊瑟拉的下流传闻,但它们之间真的只是纯洁的友谊。 绿龙女王当然不只是来串门的,她带来了重要的消息,朗声对其他荒野之神们说:“精灵们现在的领袖加洛德·影歌正在前往龙眠高塔请求龙王们再次给予支援,然而之前的战爭让各个巨龙军团都有伤亡,那个睿智而勇敢的精灵需要说服我的兄弟姐妹。 但对於你们的需求,我可以前去劝说玛里苟斯借出聚焦之虹。 可这需要熟悉奥术能量运作方式的个体来操作,才能模擬出恶魔之魂的攻击特性,避免恶魔们的怀疑。” “本座来,本座在荒野之神里当然不是最强的,但论起对奥术的操纵,我说第二大概没人敢说第一,这事非我莫属。” 亢祖当仁不让的说:“我这就去蓝龙们的领地,雷纳德赶紧塑造幻术做个假的出来,至於真正的护送者”人选...” “我的弟子玛法里奥和他的兄弟伊利丹將承担这个职责。” 塞纳留斯挥著手说:“他们绝对可信而且已数次证明了自己的勇气与智慧,他们不会被恶魔嚇倒,是最好的人选,既然计划已成,那么大家就各自准备吧。 世界的存亡已落在我们肩膀,务必要完成这一战。” “可以请求支援吗?” 艾斯卡达尔又举起爪子,说:“我的意思是邀请巨魔的洛阿们也来帮忙,它们也知道存亡大事的重要性,而且我和洛阿们维持著联繫。” “那就交给你负责。” 森林之王点头说:“若它们愿意帮忙,自然再好不过,但若它们提出某些要求”,你可千万不要答应!艾斯卡达尔,洛阿们能否进入翡翠梦高,这可不是我们理亥算的。 这是某种更古老的规则,我们只能仆择遵守。” “那我先去联络亥。” 白虎先行一步,知道大佬们还要再变论一些细节,它无意参与便转身离开。 结果刚衝出这片森林,就看到眼前白光一闪,疾驰的白虎被突然出现的爪子抽打狼狈的飞亥出去,丙地时就感觉到剧痛。 若非不灭之骨足够坚韧,这一下足以让它的胸骨断上几根。 它翻滚著丙地,利爪扣入泥土,眼前那头凶残的白色苍狼正用冷冽的目光盯著它。 准確的理,盯著白虎额头处的月牙徽记。 “你违背了兽性的狂野与自由,主动带上“项圈”的你不配成为骄傲的兽群领袖。” 戈德林没打算在这里处决艾斯卡达尔,刚才那一下只是和它“打个招呼”,它冷冷的审视著白虎,恐嚇道:“以后別靠近我的猎场,胆敢误入,阿莎曼丈来不及救你。” “你对玛洛恩和方祖丈这么说吗? 白虎输人不输阵,呲著牙挑衅道:“不过是欺软怕硬的野狗罢亥!” 戈德林懒得和小老虎打嘴炮,全身上下株散发著危险气息的苍狼只是用带著血丝的眼睛看著艾斯卡达尔,在无声的警告后消失於风中。 “刚才骂的真精彩!” 方姿在白虎耳边笑嘻嘻的理:“就这句好骂丈足以让本座免亥你之前的冒犯,我可不敢在戈德林面前理这些,但你小子可小心点,別真被戈德林抓住亥。 那野狗是个真正的滚刀肉,你若不走运,阿莎曼確实来不及救你,更糟的是,戈德林的狼群遍布世界,你在每一处荒野株可能遭遇它们。 狼神本身很孤傲,它连挑你猎公株有自己的一套標准。 它將月光视作自己的敌人却不会把你这样弱小的月神眷族当成猎物,但它那样同样狂野的孩子们可不会轻饶了你。” “那不是更好吗?” 艾斯卡达尔吡牙理:“还省的我浪费时间捕猎亥,来一个我就吃一个! 大自然的残酷之美就在这里,当狼群闯入我的猎场时,我丈可以用戈德林对待我的方式去对待它们。 更何况,因为那些童年阴影”,我本来就不喜欢狼!” ps: 塞纳留斯最漂亮最英武的女儿露娜拉: > 第114章 65.开战前夜·来自远方的万年祝福【83/100】 第114章 65.开战前夜·来自远方的万年祝福【83/100】 白虎接下了联繫洛阿帮忙的重任,但它不可能真跑去巨魔那边,因此传话的职责还是要交给老加尼来做。 人家干这个是专业的! 就在跳出梦境后的一处人去楼空的精灵村庄废墟中,艾斯卡达尔手脚麻利的弄好了垃圾堆,把事情一说,老加尼那边爽快的答应下来。 只是传话而已,垃圾佬之神虽然粗鲁又胆小但这种事肯定会帮忙。 另外它还得意洋洋的提醒说白虎欠了它一个“大人情”,因为之前若不是它把珊蒂斯·羽月冒险带去山谷,白虎也没那么容易击败一心逃跑的萨维斯。 对此,艾斯卡达尔认了下来,並且很心痛的將自己身上最宝贵的一件“垃圾”送给了老加尼。 “哇!天吶,一件传奇护具!最妙的是它已经走到了粉碎的边缘,其实用性已降低到了发发可危但依然可堪一用的地步。 完美符合垃圾”的定义,你在拾荒”这个领域里真是越来越上道啦。” 在那小垃圾堆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老加尼捧著皇帝的电容皮甲大加讚赏,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 这玩意陪伴白虎征战四方,它本还打算修復一下呢,结果之前遇到多才多艺的雷纳德时多嘴问了句,仙灵狐扫了一眼便告诉它没有修復价值了。 因为白虎的这件护具来自守护者的泰坦工艺,即便它找到了精灵的裁缝大师,对方也根本没有修復它的技艺和材料。 雷纳德常年用幻术游走在精灵社会中,根据幻灵狐自己吹牛,它甚至偽装过艾萨拉女皇的厨师躲在宫廷里学厨艺,所以见多识广的它说不行,那么大概率就是真的不行。 白虎只能用这种方式將破碎不堪的护具做最后的利用,好在这破破烂烂的东西確实很符合老加尼的“审美观”。 艾斯卡达尔怀疑老加尼可能有种秘术,能够把这件濒临碎裂的皮甲维持在这种“垃圾状態”下供它麾下的大拾荒者们使用。 用它的话说,这就是最完美的“卑微者武装”。 老加尼有箴言,弱者是不能佩戴华美神器的,那只会给它们惹来杀身之祸。 这件好礼物的馈赠完美的回报了老加尼的救命之恩,让激动的垃圾佬之神跳来跳去的大声保证道:“你就在这等著,我最亲爱的拾荒者老虎,本大爷亲自去一趟达萨罗,一定在皇室洛阿们面前狠狠说你的好话,怎么也要给你爭取来一些帮助。 但我也实话告诉你,恶魔们不只在进攻精灵帝国,这里只是主战场,它们在巨魔那边也开了很多传送门。 眼下所有洛阿都忙於解救自己的眷族和信徒,就算它们愿意帮忙也大概率是抽不出时间的,所以,最多能有一两头洛阿过来就是极限了。” “算上你能来三个我就满足了,但最好来几个能打的,不然真有些顶不住啊,这次可是要直面军团的最强精锐,估计光带领炮灰恶魔的传奇恶魔领主的数量就要上千。” 白虎也不苛求,目送著老加尼消失於垃圾堆上,它蹲坐於旁边盘算著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自己是要跟著荒野之神们打正面?还是要跟著怒风兄弟去玩命? 这两者都很危险。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在这场即將开始的决战中也根本就不存在“绝对安全”的策略,在白虎开动脑筋思考的时候,亢祖却突然从梦中现身,还是以实体出现在了白虎身前。 “喂,小老虎,本座马上要跟著绿龙女王去蓝龙那边借神器了。” 亢祖提醒道:“如无意外,接下来直到这场战爭结束我们都无法相见,本座从阿莎曼那里听说了你手里的秘术,也见过你使用它。 来来来,给本座施展一个看看。” “你確定?” 白虎诧异的看著亢祖,这还是它第一次听到有人主动索取共生印记的。 这玩意被星魂强化之后一天用一次,这会已经转好了cd,眼看亢祖坚持,它便化身月爪猫头鹰跳上树枝。 用鸟喙在亢祖脑袋上轻轻一啄,把共生印记施加上去。 亢祖不愧是荒野之神中最擅长施法的,它不但接受了印记而且皱著眉头在试图分析它,不过白虎不觉得亢祖能分析出这玩意的生效方式,但还是走流程把自己掌握的所有技能与学识展现。 就像是做买卖一样,满心期待著亢祖能分享给它的好力量。 这傢伙可是荒野之神,神话天赋绝对有,就是不知道它愿不愿意给。 “嘶,你这个灵魂秘术有点意思啊。” 片刻之后,大猫头鹰睁开眼睛,惊讶的对白虎说:“这玩意的原理是通过灵魂的暂时共生来分享经验与技巧,只要它生效,你的一部分灵魂就一直和本座维持著联繫,然而这很危险”,小老虎。 最重要的是,本座確信你其实並没有察觉到这个秘术真正的危险”源於何方... ” “哦?” 白虎有些不相信,它觉得这是亢祖在嚇唬它,毕竟共生印记乃自己的天生能力,应该没有隱患才对。 於是,亢祖现场给它表演了一下。 大猫头鹰拍打翅膀起身,伴隨著奥术光辉的闪烁,一团类似於传送门的光辉在它眼前展开,亢祖收拢翅膀飞入其中,在它消失的同时,一股剧痛就在白虎脑袋中爆发。 宛如一把尖刀插入了它的灵魂中,让猫头鹰形態的白虎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下一秒,亢祖又顺著那传送门飞了回来,直至它抵达艾斯卡达尔身旁时,白虎脑中的痛苦才稍稍减弱。 “这下信了吧?本座说没你小心,本座说有你別犟!” 大猫头鹰摇著头,落在白虎身旁,为它解释道:“刚才本座借著奥术的传送把自己送到了卡利姆多大陆的东海岸,那是我去过的最远的地方,你的秘术在那个距离上依然可以生效,代表著这个秘术的稳定性非常夸张,但代价就是你的一部分灵魂也跟著本座一瞬间离体万里。 儘管它还没破碎,却依然让你感受到钻心的痛苦。 但这其实也不是秘术本身的缺陷,只是因为你现在的灵魂还不够坚韧,无法承受一部分意识一瞬间离开太远的压力。 所以,以后使用它的时候,要確保你和你的受印者维持在安全距离上,传送术”这种一瞬间改变空间映射的法术能別用就儘量別用。 瞬间的相位变化,一定会直接衝撞到你的灵魂稳定性。 当然,强大状態下这点重压就无所谓了,如果是本座这样的半神,以我的灵魂强度,整个世界范围內隨便你传送也不会產生痛苦和隱患。” “但之前我也把印记放在阿莎曼身上,而我一瞬间被它从梦境丟到了巨魔帝国那边。” 白虎有些想不通的说:“那时候我和阿莎曼隔著一整个大陆也没察觉到痛苦...哦,是了,那时候的印记还没被强化,能分享给出的只有一缕意识,而且离得太远我和它也无法在精神上对话了。” “你这蠢货,本座说的是瞬时的空间变化,不是距离!距离本身不是问题。 唉,和你们这些蠢货野兽没什么好解释的,反正你记著这个禁忌就行。 它確实有可能会在某些极端情况下撕裂你的灵魂,即便对於荒野之神来说,那也是相当麻烦的伤势。 更別提你只是个小菜鸡。” 亢祖非常傲慢的甩出了自己的鄙夷,隨后將白虎分享的那些力量一股脑的共享给自己。 它挑选了一份馈赠送给了艾斯卡达尔,说:“本座掌握的各种月光神术和奥术魔法都需要学识作为根基,你很难短时间內学会,而预言的天赋共享给你也没用,毕竟你这个怪胎本就可以看穿歷史,但既然你都从我这里学会了月爪变形”,那我就给你解锁一下月爪猫头鹰的真正力量吧。” 在亢祖的传授中,艾斯卡达尔的猫头鹰形態迅速活化起来。 【你得到了变迁之神·亢祖的精心传授,你的特殊猛禽形態·月爪猫头鹰的潜能被释放了。 你解锁了星界学识”和星界能量”的使用技巧。 你学会了星涌术”与星辰坠落”。 这两种高阶神术都需要在星月之光笼罩中释放,前者匯聚群星之力塑造瞬时的能量流打击对手並有效破除魔法防护,后者可以在持续施法中召唤包裹月火的陨石轰击指定区域。 提示! 星界能量为奥术原力的变种,其来源为神秘的星界位面,因此不受禁魔法术的影响,只要可以联繫到星界位面就可以不断使用。 你的风暴之心为泰坦造物,与星界能量適配性完美,让你的星涌术和群星坠落的破法特性和伤害范围增强。】 “你的那颗心臟,之前它一直试图把你变成星界生物”,本座亲眼看到你被它能量化的样子。” 亢祖神神秘秘的说:“但你不要憎恨它,它只是想要救你,更何况,星界野兽其实一样是野兽...” “少来!你別以为我不知道星界野兽是什么,我知道星界飞马”和星界河马”也知道“星圣”,我对它们的了解超出你的想像。” 艾斯卡达尔立刻反驳道:“你这坏蛋就是想看著我失去血肉形態而已,那些星界野兽已经不是生命阵营的造物了,月神的光照不到它们身上。” “但它们依然是野兽!” 亢祖哼了一声,以一种“朽木不可雕也”的姿態恶狠狠的用翅膀拍打白虎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奥术阵营把星界划入它们麾下,强行把星界野兽纳入秩序造物”的范畴,但你记得本座的话,它们依然是野兽,既然是野兽那就该心向生命。 六大原力皆谋求扩张,而你是月神最宠爱的小猫,你这蠢货! 如果你能把星界野兽带回月光之中.. 哼,真以为我们生命阵营是好好先生吗? 难道我们只懂挨揍不会反击? 让月神的荣光扩散出去,艾斯卡达尔,在原力纷爭中打出自己的名號。你可以是物质世界猛虎们的兽群领袖,为什么不能成为星界虎”的领袖? 挖掘你那颗泰坦之心的秘密,你现在有艾露恩女士的庇护已经不怕被拖入奥术阵营了,这意味著你可以冒险从泰坦们的盘子里偷肉吃”。 更妙的是,艾露恩女士不但不会责怪你,反而会因此狠狠的嘉奖你。 唉,本座从这天赋的预言与变迁中看到了太多秘密,却无法对我那些野兽同伴们分享,它们根本不在乎狩猎与繁衍之外的事,难得有你这个机灵鬼成为我的狩猎伙伴,自然要狠狠搞一波事啊。 反正你自己想想吧。 我不逼你。” 说完,亢祖张开双翼飞了出去,在艾斯卡达尔惊讶的注视中,伴隨著星月之光洒在亢祖的躯体上,这猫头鹰的身体便从血肉形態化作星光四溢的“能量体”。 依然是猫头鹰的形態,然而那些璀璨的星光在它躯体各处留下明亮的能量节点,让它看起来就像是“实体星座”一样充满了神秘感。 这就是亢祖的秘密? 这傢伙除了是荒野之神外,居然还是一头“星界生物”? 不不不! 按照它刚才的那番蛊惑,这“星界形態”绝对是亢祖自己研究出来的,它天生就有夸张的奥术亲和以及远超其他荒野之神的智慧。 只要它愿意,它完全可以做到这种事。 星界形態理应是奥术原力的领域,这种形態下亢祖对奥术的驾驭会提升到一个相当夸张的地步。我有泰坦之心,理论上我也可以在短时间內成为这样的形態。 那种形態下,我对自然的驾驭会被替换成奥术的威能,最重要的是泰坦能量自带的污秽净化也可以让我不再畏惧负能量的侵染。 星界生物有种种神妙,据说它们可以无视空间四处遨游.. 嘶,確实值得研究一番! 搞不好能弄出一个和天河之威”一样的传说德鲁伊形態,最妙的是,此乃我自己对德鲁伊之道的研究成果,代表著本座在自然奥义道途上的感悟。 就像是奥术师们会给自己设定研究课题一样,如何才能展现自己在自然之道上的超高造诣? 如何才能成为被后世德鲁伊们敬仰的大师? 呵,不就得靠论文和成果来支撑吗?” 艾斯卡达尔眯起了眼睛,它心中下了决心,但眼下直面上古之战的威胁没那么多时间给它研究这些东西,只能等战爭结束之后再说了。 而就在白虎心里盘算著將月神的战旗如何插入星界之中,借著月神的名义在那奥术的领域中插旗立棍的时候,老加尼那边也带回了好消息。 垃圾佬之神这次绝对是下了狠劲,不然以巨魔帝国目前的局势和它们的执行速度不会这么快作出决议。 当老加尼出现之后,它的垃圾堆附近还有神力迴荡,隨后在艾斯卡达尔惊喜的注视中,它的“金大腿”之一的虎神吉布尔也迈著矫健的步伐走了出来。 在吉布尔身后还跟著一头与乌索克非常相似的白色巨熊,但和乌索克的自然护甲不同,这头巨熊洛阿身上点缀的乃是巨魔风格的华美黄金装饰。 “感谢两位前来助战!强大的虎神吉布尔和悍勇的北方熊神伦诺克。” 白虎从树枝上一跃而下,化作原本的样子向吉布尔低下头颅,伦诺克则好奇的盯著艾斯卡达尔,它似是讚嘆於这头老虎在德鲁伊之道上的造诣。 “伦诺克乃是乌索克的崇拜者,据说它体內有一部分来自乌索克的血裔,在本大爷说乌索克与乌索尔都会参加战爭后,伦诺克阁下就主动要来帮忙,三头巨熊的领地都在一起,人家往日里就是非常好的友人呢。” 老加尼在旁边卖弄著,它挥著爪子说:“至于吉布尔阁下,唔,它还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啊?” 艾斯卡达尔诧异的看向吉布尔,强悍的剑齿虎之神上前,甩动爪子將一个精美的雕刻著翔龙的熊猫人风格酒罈放在地面,它说:“不是我带给你的礼物,是你在南方的那位好友。 前几日,那位熊猫人皇帝特意白龙鱼服前来拜访了我在边境上的神庙,他委託我向你转达他对你的祝福。 少昊皇帝似乎感知到了未来,他说他与你在未来还有再见之日,並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他说这坛酒是他从先祖的藏品中取出,让你省著点喝,待下次再见时还会与你把酒言欢,到那时,双方再分享彼此经歷的故事。” “那...他现在呢?” 白虎带著一丝遗憾抚摸著这华美的酒罈,低声说:“潘达利亚封闭了吗?” “嗯,就在昨晚。” 虎神看向南方,说:“遮天蔽日的迷雾沿著不息山的边境涌动,彻底將熊猫人的国度保护了起来,那並非普通的迷雾而是实体化的结界,我曾试图穿越但却被阻挡在了结界之外。 燃烧军团的恶魔星舰还对那结界进行了攻击,但它们的毁灭武器也无法撼动那神奇的雾气分毫,潘达利亚好运气啊,能在这灾难爆发前彻底置身事外。” 白虎沉默下来,好几秒之后它嘆气说:“他们也付出了牺牲,並非完全的置身事外,不过这样也好,我远方的朋友们已经贏得了安全与长存,而我们还需要和恶魔继续作战呢。” 艾斯卡达尔看著眼前的大酒罈,很快就有信息从其中跳出: 【物品名称:贤明皇帝的天神酒物品分类:完美仙酿物品效果: 这坛天神酒来自数百年前的某一位熊猫人皇帝的藏品,在酿造中得到了至尊天神的帮助,使其品质大大提升。 饮下美酒后,你將隨机得到一位至尊天神的力量,会被暂时强化为野兽半神;但该美酒蕴含的力量与毒素也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压迫,因此需要间隔最少三十天才能再次饮用。 仙酿天神酒的持续时间由饮用者的酒艺决定,若想要仙酿效果得到充分发挥(持续三十分钟,力量释放十二成),需要饮用者的酒艺达到千杯不醉”。 你现在的酒艺评级为:十杯不倒,当前酒艺下,饮用仙酿后的强化时间为五分钟,仙酿赋予的力量释放为七成。 物品容量:五百年大坛·五十二口物品评价: 嘶溜,完美仙酿!真是让人闻一闻精神抖擞,喝一口神仙不换,你这不入流的酗酒者可別糟蹋了这好东西。】 你是生怕我熬不过接下来的一万年,所以特意送了52次化身天神的机会来给我救命吗? 少昊,你这皇帝老儿,未免有些太看不起人了吧?” 白虎在心中吐槽道: 有了美猴王赠送的箍儿”,又有了你给的好酒,这天下之大,し座何你去不得? 哼,用不到一万年... 你且等著吧,我绝对会提前很多年过去,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虎神卵觉到了艾斯卡达尔心中的悲伤,它默默的蹲呀於原地,却没想到白虎將那美酒放伶行囊后其低的气势就一扫互空。 它活动著脖颈与躯体让力量释放,又对吉布尔和伦诺克说:“此时距离大战开启还有数日,不如由我带两位在这精灵大地亏世览一番,顺便请两位指点一下我的狩猎技艺,也好在大战之时不给你们丟人现眼。” “我会在大战那一日重回这里,我的神庙被恶魔骚扰还得我去坐镇呢。” 吉布尔的神庙遍布次魔帝国,它確实走不开。 不过伦诺克倒是无所谓,它不是最强大的那批洛阿,崇拜它的次魔部族也不多因此閒的下来。 面对白虎的邀请,熊神欣然允诺,不过它上下打量著白虎的形態,挠著头说:“我可不会指点纪虎的狩猎,咱们不是一个路数...” “嗡” 白虎在原地跳起,落地时便化作白虬黑纹,额仏仆有月牙点缀的碎齿爆熊,將利爪弹出轰碎爪下岩石,瓮声瓮气的对惊喜的熊神说:“其实对次熊的火战斗,我也稍有点心得。强敌就在前方,因此那些能让我强大起来、能让我不断夺取食物链亏座欠的力量,我来者不拒。” 这一幕被吉布尔看在眼中,虎神眯起眼睛,那带著疤痕的眼中意味深长。 老加尼在旁边拱火说:“现在只是小老虎就敢如此放肆,真让它厉害起来还了得?我说句公道话,吉布尔阁下,为了保住虎神的最强名號,你得亢工一下你这小老乡了,要不底后它迟早得和你亢一场。” “哼,让它来!” 吉布尔才不怕呢,虎神迈著脚步返回神庙,它轻声说:“想要走到我面前,艾斯卡达尔得先击败火焰之灵”博格雅恩、雄狮之王”户巴斯、霜上豹的女王”希洛塔姆、翅暴主宰”哈卡婭、猎豹之神”贝瑟克、猩红纪虎”西瓦尔拉还有山猫之神”哈尔拉兹。 底及它那位把它养大的暗拳女王”阿莎曼。 最强之虎,服者说最强猫科”的排名里,现在的小老虎正高事纪进却依然连前十都进不去,它甚至连自己的专属仏衔都没有。 想要成王,还远著呢。 但...我会等著它的挑战!愿它別让我等太久。” > 第115章 66.开战前夜·悲,幸运与厄运同时盯上了你【84/100】 第115章 66.开战前夜·悲,幸运与厄运同时盯上了你【84/100】 今夜有豪雨降下,笼罩在辛艾萨利与附近的大地之上,降雨量非常惊人,但遗憾的是再磅礴的暴雨也无法洗刷正在扩散的邪能污秽。 但恶魔们不喜欢在雨中行动的习惯,给了阿兰纳尔的大营地罕见的安寧。 此时距离上一次攻城失败已过去了近二十天,儘管恶魔们一直在猛攻,但它们期待看到的抵抗者溃散並未发生,聚在这里的精灵与各族反抗军的数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在高战损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多。 那些不愿意向恶魔屈服的精灵城邦,那些被击毁了家乡的流浪战士,那些意识到了与恶魔无法媾和的隱秘传承施法者们。 燃烧军团在帝国各处的毁灭之举迫使这些走投无路的战士们纷纷投奔反抗军麾下,而邪能势力在整个卡利姆多大陆的四处出击,更让那些原本对於战爭不感兴趣的种族也被迫加入了反抗之中。 当不战斗就会死的绝境降临时,那些最有勇气的生命总会自发的联合起来。 至高岭的鹿角牛头人、剃刀高地的野猪人武士、怒爪神殿的熊人祭司与它们的爆熊战兽、森林中游走的丛林守护者与树妖们,甚至是神秘的“矮人”...好吧,在这个时代他们的正式名称叫“土灵”。 一支不算庞大但非常精锐的土灵氏族,也在他们的领袖杜恩加德·斩铁的带领下加入了反抗军中。 儘管这些拥有宝石点缀的岩石躯体的矮个子战士从不告诉其他人他们来自何处,在各种传说中,他们也只是游走於大陆各地寻找著一些只有他们感兴趣的事,但这些土灵们对恶魔的天然憎恨,让他们成为了最勇猛的战士。 隨著时间推移,当连生活在海岸地区的海象人,海巨人和鱼人都出现在反抗者大营时,那些决意抵抗的领袖们便知道这个世界对恶魔的忍受已经达到了极限。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决战的时刻將至,那决定世界命运的大战开启,或许就在接下来的两三天中了。 玛法里奥·怒风披著一套用草木和皮毛混合藤蔓编织的德鲁伊披风,手握自然愤怒法杖站在帐篷旁,他眺望著今夜这场来的很突然的暴雨。 大德面色平静但眼神中点缀著好奇与惊讶,按照他对自然生態的感知,这几天应该不会有这么大规模的降水。 今晚这场豪雨来的有些离奇。 “你在担忧战爭局势吗?” 泰兰德女士的声音从大德身后响起,刚刚完成祈祷的女祭司披著行军斗篷,握著战弓上前,她低声说:“加洛德將军可能马上就要从龙眠神殿回来了,我今天遇到了托雷斯王子,他告诉我,等加洛德返回时,大军就会向辛艾萨利进发。 我们可能会在已成废墟的埃达拉斯城附近与恶魔决战。 而不管还有没有其他援军加入我们,指挥官们都不打算再拖下去了,就在傍晚时分,我的一些姐妹们带回了让人痛心的消息。 光是昨日,又有十五个拒绝臣服於恶魔的城镇被...玛法里奥,那些怪物已经扩散到了帝国各处! 我... 我在想,我们聚於此地的抗爭真的有意义吗? 即便我们能在辛艾萨利战胜恶魔们,能关闭永恆之井的传送门,但已经扩散到整个世界的恶魔依然能造成一场恐怖的毁灭。” “別想那么多,泰兰德。” 玛法里奥回过头,对身后的姑娘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他说:“抵抗已经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不瞒你说,我这会担忧的並非战爭的局势,我已意识到这绝非我一人能改变的局势,我努力让自己不去倾听自然的悲鸣而专注於抗爭。 比起扩散的恶魔,我更担心伊利丹,自从他前往辛艾萨利解救拉文凯斯领主之后,我们与他已经失联半个月了。 我知道这有些自私,但我真的希望在我们踏上战场的时候,伊利丹能在我们身旁。” “所以,你只关心伊利丹吗?” 泰兰德突然说了句。 当这带著一丝醋意的话说出口的时候,女祭司立刻意识到这话说的不对,便赶紧闭上了嘴,脸颊通红,她也看到了玛法里奥张大的嘴巴和惊讶的眼睛。 但下一瞬,大德便发出笑声,伸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冷的手。 他的手指有些粗糙就如树木的外皮,但其中蕴含的温暖依然让泰兰德的心跳加快。 “我还担心你的安全,但我知道你不会因为危险就躲在后方。” 玛法里奥摸了摸自己那点缀著花草的长须,轻声说:“你就在我身边,我也確信不管在战场上遭遇何等厄运,你都会陪在我身旁,我也一样会陪伴著你。 哪怕我们正在走向不那么美好的结局。” “玛法里奥...” 泰兰德感受到了那股隱藏在话语中的情愫,她有些感动的握紧了大德的手臂,两人在豪雨拍打帐篷的声音中靠在一起。 气氛变得暖昧起来,两人看著彼此,温柔的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变慢了,两颗因战爭而疲惫的心灵在互相靠近。 直至雨水中传来稍显沉重的脚步声,让玛法里奥立刻惊醒扭头看向雨幕。 泰兰德也赶忙鬆开手,轻拍著自己的脸颊。 片刻之后,布洛克斯和罗寧还有克拉苏斯阁下抵达了帐篷,与他们一起过来的是一个用长兜帽遮住面孔,但身形很熟悉的精灵。 在他带著靴子上的泥踏入帐篷时,玛法里奥立刻上前一步,他惊喜的说:“伊利丹?你回来了。” “嗯,我刚从黑鸦堡过来。” 伊利丹没有揭开自己的兜帽,他用一种平静而沙哑的声音说:“在逐日者领主的帮助下,我和一些勇敢的上层精灵冒险救出了拉文凯斯领主和拉图修斯大师,他们被送回去了。 伊莉萨娜大小姐在照顾她的父亲,但领主阁下的情况...不容乐观。 我很难用一两句话形容,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那是一件发生在他身上的悲剧。” “你们能安全返回就好。” 玛法里奥长出了一口气,他上前试图看看自己的弟弟,但在靠近时就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伊利丹在兜帽之下那蒙著黑色布条的眼睛。 这让大德握紧了拳头。 他哑声说:“你的眼睛...” “没瞎!只是遭遇了一些事情让它需要休息”,別担心,我很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伊利丹发出了笑声。 但身旁眾人都能从这笑声中感受到一股怪异的“苦涩”。 他们並不知道伊利丹现在的“心眼感知”有多么夸张,自然也无法理解伊利丹看到自己的哥哥和自己喜爱的姑娘刚刚那难以言表的亲昵和暖昧时的心情。 若有所感的大德和泰兰德迅速对视了一眼,又如做贼一样分开了目光。 “森林之王对你说了吗?” 伊利丹整理了一下心情,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在大军出发的同时,那神器也会被送到我们手中。” 谈起正事,玛法里奥立刻严肃起来,他说:“因为是隱秘行动所以不能带太多人与我们同行,就我们这些人一起前往城中,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赶在那传送门把恶魔们的真神带过来之前,將那神器放入永恆之井。 这很危险,我认为我们几乎不可能活下来。” “所以,你打算用危险”劝说我们对此不闻不问?” 老战士布洛克斯嗤笑一声,背著橡木斧的他依然呈现出兽人的老態,但这么多日的战斗与屠戮已经让他的內在恢復到了身为战士最完美的时期,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出鞘之剑,沉声说:“那里不止有你们的目標,精灵们,我必须要斩杀的种族仇敌也在那,即便你们不去,我也会独自过去。 如果一定要死,那么我会身披荣耀的拥抱它。” “唔,別在意我们的兽人朋友那不加掩饰的自毁欲,对於有理智的人来说,能减少损伤是最好的结果。” 罗寧摆著手,对玛法里奥强调道:“我们三个並非这个时代的人,所以在这种重要的歷史节点上,我们不能也没必要参与到你们最终的行动里,但我们会护送你们抵达永恆之井,然后我和兽人去对付破坏者,你们三个去完成永恆之井的引爆。” 说到这里,罗寧停了停,强调道:“永恆之井最近的能量波动不太正常,所以如果你们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不要在意,专注於完成你们的任务就好。” 大德感觉罗寧话中有话,他正要询问却被伊利丹打断,年轻的狩魔者靠近哥哥,耳语道:“我们需要谈一谈,就我们两个。” “嗯。 “” 玛法里奥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泰兰德,隨后跟著伊利丹离开了帐篷,消失在了雨幕之中,这让泰兰德非常担心。 年轻的祭司脑海里甚至浮现出怒风兄弟在暴雨中为了她互相廝打的离谱场面,那显然是她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他们不会为了你决斗的,女士。” 罗寧这个坏东西拉长声音,调侃的说:“他们都是要做大事的人,在这种重要时刻哪怕心中再有想法也会把儿女私情暂时放在一边,不过我听说月神教会有名为月神之光”的宝物,据说可以在任何情况下保护持有者? 考虑到我们即將面临的危险情况,所以我觉得如果您能带来一些月神之光给我们,那么,大家生还的可能性会提高很多。” “那不是一种装饰品,大法师,准確的说,月神之光是受福的月亮井水。饮下后確实可以呼唤月神的光辉庇护,但艾露恩女士对於每个生命的至高防护只有一次。 一个人一生也只能饮下一次月神之光,而且如果他是邪祟,那么他会被月神的力量活活烧死。” 泰兰德解释了一句,隨后点头说:“您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召集姐妹们为我们製作这种防护圣物。” 说完,泰兰德也带著自己的白虎消失在了雨幕中。 罗寧注视著她急匆匆离开的方向,突然笑出声,虽然没有解释,但布洛克斯也跟著笑了起来,然后是向来严肃的克拉苏斯。 三个老男人的笑声在这帐篷里此起彼伏,充满了一种恶趣味。 这三个傢伙都有家室,他们都经歷过“恋爱”,虽然过程可能不一样,但作为过来人,他们很清楚今夜这艾泽拉斯最负盛名的“三角恋”之间肯定会发生一些让人喜闻乐见的事。 “所以,你打算在艾萨拉的宫殿中寻找你要的种子吗?” 片刻之后,笑的前仰后合的布洛克斯问道:“需要帮忙吗?” “不,我已经有足够的帮手了。” 罗寧摆手说:“法罗迪斯王子和蓝月女士都认为他们欠我人情,他们发下誓言会为我找到最少一枚阿坎多尔的种子。 我相信他们的许诺与行动力。 我也已经拿到了足够的永恆之水,所以不必四处乱跑,但克拉苏斯,我还是希望你能去一趟龙眠神殿。 加洛德在那里说服巨龙们给予协助,虽然大家都知道巨龙们会帮忙,但歷史与现实终究有些参差。 我们都已介入歷史也再无回头路,既然都做了不如帮到底!能召唤更多巨龙加入战斗,显然可以让精灵和反抗者的伤亡有效降低。” “嗯,我一会就去,克莱奥斯特拉兹正在吃宵夜呢,那傢伙最近迷上了狩猎,巨龙的凶性正在成长。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克拉苏斯嘆了口气,为另一个自己的成长感觉到担忧,但它点头许诺说:“我们会和加洛德一起返回,如果可以,我还会带回一些巨龙武器。” “嗯?” 罗寧惊讶的说:“这个时代的你那么年轻,就已经有自己的巨龙宝藏了吗?” “没有,克莱奥斯特拉兹的第一座巨龙宝藏还没收集完毕呢,它现在只是个穷光蛋巨龙。” 克拉苏斯语气微妙的说:“但我的优势在於,一万年后,我经常会帮我那些红龙同胞们打理它们的宝藏,所以,我可以暂时借用”一下那些在时间中被浪费的好东西。” “哈,你学坏了,巨龙。” 老兽人吐槽道:“做坏事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让好人时时刻刻都得忍受那种诱惑.. 嗯?罗寧,你要干嘛?” “我出去一趟。” 大法师挥起魔杖给自己施加了一个避雨的小法术,他面色如常的对自己的两位友人说:“我得去一趟法罗迪斯王子的营帐,检查一下潮汐之石的状况,那东西可是决战时杀入辛艾萨利的最终决战兵器”,千万不能出岔子。 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罗寧一个闪现消失在了雨中,但大法师並未前往存放潮汐之石的帐篷,相反,他在暴雨酒落的黑夜中摸索著不断前进,直至离开了阿兰纳尔废墟的主体,进入了那片曾被邪火焚烧又在时间力量冲刷下化作石林的区域。 暴雨在这里落下的频率越发夸张,就好像走入了“雨之心”中。 某种力量驱使著水元素以更夸张的姿態化作冰冷的雨点,这证明了玛法里奥刚才的感知没错。 今夜这场雨来的不正常。 “我来了!现身吧。” 罗寧呼唤了一声,又吐槽道:“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操纵天气?这场雨可真夸张。” “本座一直都会,只是现在才有足够的能力调动大规模的元素反应而已,我记得我对你说过,在熊猫人的传说中,天河之威可是河神”。 行云布雨不是河神最基础的能力吗?” 在雨点洒落中,那些环绕的水流以以一种“倒卷”的方式在罗寧眼前塑造出一头流水涌动而成的蓝色猛虎。 艾斯卡达尔在雨中舒展著身体,额头处的月牙珠宝徽记在雨水匯聚下越发明亮。 它肆意散发著自己在雨中不断扩散的感知,將周围的一切动静都尽收眼底,隨后感慨著说:“在这滔天雨幕之中,本座无处不在!” “那我得恭喜你神功大成”了。” 罗寧哼了一声,说:“虽然明知道你不会死在萨维斯手里,但既然都復活了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难道我们之间的关係淡了吗?” 这调侃让白虎用古怪的目光扫了一眼大法师,它说:“你越来越释放自我了,罗寧,你越来越像一个不愿隱藏自己真实天性的坏种了,或许这具躯体中存在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灵魂。 罢了,说正事吧。 本座要为你施加秘法,以此来完成战爭中的互相联繫。 我们得维持这种联繫直至战爭结束,我不会陪你们前往辛艾萨利,我要留在战场上阻击大恶魔君主,因此永恆之井那边的事,还得你和伊利丹暗中配合梅特里。” “嗯,我懂。” 罗寧严肃的说:“我之前也见到了胡恩·高岭,他承诺说救出族人后就会使用卡兹格罗斯之锤协助我们加固地脉,一切准备都已就绪了。 但我们会在什么时候被送回我们的时代?” “不知道,不过布洛克斯打出他这一生最荣耀的那一击前,你们会一直留在这里。” 白虎抬起爪子,让那流水涌动的利爪环绕自然能量,印在了罗寧的额头,共生印记施加,意识与灵魂的接触让大法师非常不適应。 作为追求理性的施法者,他不喜欢这种自己灵魂中多了一个“窥视者”的状態,然而隨后被白虎展示的那些技巧与力量便打消了罗寧所有的不满。 他是个奥术行者,对於自然力量不感兴趣,但白虎有风暴之心,又有亢祖传授的星界学识。 这些珍贵的知识正是罗寧渴望之物。 大法师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就沉浸在了这知识的海洋中尽情狗刨,但他也挺慷慨,以“礼尚往来”的姿態把自己的学识与天赋也向白虎开启。 两人一起经歷过很多,他们之间確实存在著明確的信任。 但白虎很快就被罗寧的天赋嚇了一跳。 倒不是说这傢伙的天赋多么夸张,他確实有个名为“龙之心”神话天赋。 那是在一万年后直面死亡之翼的绝境中奋起反抗得到的精神强化,可以让罗寧在一切情况下加速施法並不受任何干扰,但最让白虎感兴趣的並非这个神话天赋,而是罗寧天生的传奇天赋。 那东西很“奇特”,甚至堪称“罕见”。 一向果断的白虎罕见的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將这丟天赋共享给自己: 【你得到了龙心”罗寧的精心传妹,你获得了特殊·传奇天赋幸运倒霉蛋”,该天赋来自罗寧的独特命运轨跡的凝结。 很席丐都知道,在罗寧年轻时代他是丟著名的倒霉蛋和惹祸精,他经歷过很席次离谱的事件引发了很席伤亡,但偏偏罗寧在其中毫髮无伤,他曾一度被视作厄运”的象徵。 然而罗寧本身平平安安,家庭美满的活到最可怕的悲剧降临的经歷说明了,他其实是丟真正的幸运儿。 获得该天赋后,当你遭遇厄运”时也你激活你的幸运”,使你转危为安。 请注意! 罗寧最后的悲惨收场证明了该天赋並不总你生效。】 不,在罗寧死於塞拉摩灾难的事件里,这丟天赋其实也生效了。 白虎在心中想道: 据说当时罗寧是距离传送门最近的法师,他本可以在聚焦之虹爆炸前逃回达拉然,但他把生还的机你让给了吉安娜。 那是他丟丐的英雄之心作祟才让他步入了死亡,但他与生俱来的幸运已经在竭力挽救他了。” “你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力量?” 片刻之后,脑子里塞满了铺知识的罗寧揉著额头,问道:“我很好奇,我身上哪一点特质最吸引你这头挑剔的白虎?” “当然是最珍贵的那一项。” 艾斯卡达尔消失在雨水中,继续今夜尚未完成的狩猎。 如它所说,雨幕所及之地,它无处不在,这意味著一切在雨中的恶魔都是它的猎物。 但在消失的那一刻,白虎恶意满满的调侃道:“在即將开始的战爭里,最好的结果就是阿克蒙德吃下罗寧然后被噎死,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少掉两丟麻烦.. 祝你好运,我的狩猎伙伴。” 第116章 67.开战前夜·纯净的婚纱象徵著幸福...吗?【85/100】 第116章 67.开战前夜·纯净的婚纱象徵著幸福...吗?【85/100】 艾斯卡达尔得到了罗寧的传说天赋,但在得到这个天赋后,它就感觉怪怪的o 或许是某种心理暗示让它总感觉自己可能会遇到麻烦,毕竟天赋的信息说的很明白,这玩意是罗寧独特命运的凝结,而罗寧的前半生是个眾所周知的“老倒霉蛋”了。 所以,自己是不是也会激活幸运的同时也触发厄运呢? 就像是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虽然確实很好用,但它也有负面效果,让自己每次找战利品都只能捡到最垃圾的,甚至有很大概率空手而回一样。 嘶,艾泽拉斯的祝福体系还是太全面了。 “你心不在焉,这可不是狩猎者应有的姿態。” 北方熊神伦诺克的声音迴荡在艾斯卡达尔身旁的雨水中,作为洛阿的它自然有一些“奇妙小手段”,可以看到白虎的狩猎状態。 熊神提醒道:“是你说要儘快掌握巨熊的狩猎方式,但你今晚看起来状態不佳...” “没什么,我只是脑子突然瓦特了,不必在意。” 白虎在雨中现身,却不是天河之威的形態,而是化身为一头白底黑纹的巨熊。 在现身的瞬间就咆哮著冲入一处铸魔营地里,挥起那比虎爪更夸张的狰狞熊爪左突右杀,它完全放弃了闪避转而用坚实的躯体硬抗恶魔们的进攻,巨熊强悍的力量让它可以轻易的用爪子拍碎恶魔卫士的脑袋。 就跟拍西瓜一样。 这几天它一直在伦诺克的指导下战斗狩猎,一系列巨熊战术如今使用的极为嫻熟,靠著缠绕荆棘术和树皮术的厚皮硬抗恶魔战戟的劈砍,即便被砍流血也无需在意,反正自己的“不灭之骨”正需要接受破坏的刺激好让自己的防御更加坚韧。 这样凶残的屠戮很快引发了铸魔营地指挥官的注意。 一头膀大腰圆,三米多高,肌肉賁张,穿著重鎧的邪能领主咆哮著现身,手中的魔钢巨斧在雨中燃烧,又在挥动重拳的呵斥中让凶残的精英地狱犬扑上去御敌。 但双爪横扫劈砍恶魔又蛮横撞开了恶魔卫士的白虎不闪不避,朝著那传奇恶魔衝杀过来。 那些凶残的地狱犬在它的咆哮声中仿佛被威慑一样,根本不敢上前,白虎携带著哈卡的猎鞭,属於犬王的气息让一切地狱犬在它面前都要退避三舍。 可惜,白虎如今还没办法將地狱犬也纳入自己的兽群,否则完全可以让邪能猛犬当场倒戈,让这些“不爱狗”的恶魔们自食苦果。 它如炮弹一样撞在了那邪能领主身上,把对方撞的跟蹌后退,传奇恶魔很凶悍的抢起战斧防御巨熊的扑击,艾斯卡达尔人立而起,双爪向前擒抱,最標准的“熊抱”如摔跤一样爆发力量,把那矮它两个头的恶魔摔倒在地,连巨斧都飞了出去。 邪能领主还在挣扎,但残忍的熊爪与利齿的撕咬很快就把它撕扯的面目全非。 这巨熊眼中血丝迸溅,源於愤怒掌控带来的怒火升腾让巨熊的破坏力以最残暴的方式展现出来,传奇恶魔抢起拳头猛砸熊头,让艾斯卡达尔烦躁的挥起一巴掌打裂了恶魔的肩膀,又在下一次撕咬中狂野无比的扯断了这恶魔的拳头。 周围的恶魔卫士们扑上来试图解救它们的指挥官,各种武器不要钱一样砸在这施虐的巨熊身上,皮毛染血与皮肤崩裂的痛苦让艾斯卡达尔眼中血光更甚。 在愤怒的施加下,它脖子上的鬃毛根根竖起,宛若铁鬃穿刺,在防御劈砍的同时让锐利如钢针的染血鬃毛涌起,把那些鲁莽扑在它身上的恶魔刺穿。 不灭之骨在生效! 白虎能感觉到那些被撕裂的皮毛在癒合,受到重创的骸骨也在重塑,痛苦、 愤怒与癒合在这一刻形成了一个相当完美的循环,还让它在不断被重击中找到了“感觉”,甚至开始尝试起自己武僧流派下的“卸力”特性。 这玩意固然在武僧形態下才能完美发挥,但武僧形態对技巧的加成同样可以用於德鲁伊的战斗,而那些恶魔的不断供给让巨熊的“防御势能”很快垒起,直至某个时刻藉助巨熊蜷缩身体的防御带来势能爆发。 酒仙的得意技巧“乾坤挪移”第一次在德鲁伊形態下被施展。 围攻它的恶魔们砍出武器就察觉到不对,它们仿佛砸中了铁块一样震得虎口撕裂,又在那带著血气的自然能量如尖刺的爆发中被刺穿躯体,跟蹌后退又被浴血的巨熊起身横扫。 恐怖的利爪在空中拉出血色的交错,迅速清空了周围的恶魔,又在最后一击挥下势大力沉的熊爪,將只剩下一口气的传奇恶魔拍碎了脑袋。 “砰” 熊爪拍在地面时发出了岩石碰撞的声音,浴血的艾斯卡达尔在心中怒火的催动下仰天咆哮。 一层肉眼可见的“岩石皮肤”顺著它的爪子不断扩散,直至將它化作一头“岩石爆熊”。 岩石附加於巨熊之躯代表著艾斯卡达尔对於天河之威的运用进入新的阶段,它不必再困於元素猛虎的外形之中,得以將这份宝贵的力量用於其他野兽形態。 说实话,老虎的猫科生物构造最適合的还是偷袭暗杀,近战虽然也很彪悍但更类似於“狂战士”,在承伤方面根本不可能和专精防御,宛若披甲骑士一般的巨熊媲美。 那些击杀与技巧熟练度提升的提示在白虎眼前“刷屏”,如战斗记录一样的东西不必关注,真正让艾斯卡达尔满意的是它在今夜对野兽之路的突破: 【你已掌握了巨熊的战斗风格,並开创性的將玄牛传承与巨熊战技进行了融合,你的石虎形態替换为岩石巨熊”,该形態下,你的防御力將得到极大的增强並继承石虎形態的一切战斗技巧。 你对玄牛传承的理解增加了。 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得到提升,目前为:75%。】 “精彩的战斗!即便是我也做不到更好了。” 当白虎以岩石之熊的形態踩著满地的残尸走出死寂的铸魔营地时,伦诺克的感慨声在散去的暴雨中响起,它说:“你已学会了所有的巨熊战术,甚至提前掌握了愤怒的奥秘,让你可以浴血再生,显然,我已没什么可教你的了。 吉布尔看走了眼,傲慢的虎神终將迎接强悍的挑战者。” “我的狩猎取悦了您,那就请您將身为极地冰爪巨熊”的形態祝福予我。” 白虎请求道:“我渴望得到那种能驾驭寒风与暴雪的天赋,这些野性的奥秘会让我变得更加强大。” “唔,我猜,你想把你的岩石之熊与冰爪熊的天赋进行叠加?好让你的巨熊形態更加致命。” 伦诺克发出了熊人般低沉的笑声,它说:“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我也答应了老加尼会照顾你,所以,为什么不呢? ” 伴隨著暴雨散去的寒风吹起,一枚冰晶一样的熊牙落在了艾斯卡达尔眼前,让它活动著岩石之爪將其捧起。 那冰冷彻骨的气息在它爪中爆发,很快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祝福: 【你得到了北方熊神,冰爪熊的兽群领袖伦诺克的寒冰之牙,你解锁了特殊熊形態·极地冰爪巨熊。 这种生活在极地的凶残猛兽天生驾驭寒风与暴雪,它们的寒冰爪”可以冻结一切敢於挑衅的愚蠢敌人。 在伦诺克的帮助下,你將冰爪巨熊的天赋与岩石巨熊的形態进行了结合,你的护体岩层转化为冰岩”,你的熊爪”替换为寒冰爪”。 当施展铜头铁臂”时,你可以在格挡攻击的同时,为敌人施加冻结”、 失温”和减速”状態。 提示! 你完成了一次自然之道的力量创新,你对德鲁伊之道的领悟增加了;当你成为大德鲁伊”並且独有的自然学识足够多时,你將可以在德鲁伊传承中建立属於自己的派系。】 这些提示让白虎发出了低沉的熊吼,在自然能量的作用下,它的爆齿熊外观迅速调整到更狰狞威严的冰爪熊形態,而体表的岩层也覆盖了一层寒气四溢的白色霜冻。 甚至有冰晶塑造的尖刺点缀在冰岩之上,让此时的艾斯卡达尔看起来如同穿著寒冬塑造的尖刺战甲,看起来更加摄人。 当它抬起爪子时,遍布魔血的熊爪也化作寒冬铸就的冰晶爪刃,如冰刀一样锋利又寒冷,甚至还带著一丝別样的艺术气息。 “还要继续狩猎吗?” 伦诺克说:“你看起来很累,决战將起,或许你需要养精蓄锐?” “更多的肉就可以让我驱散疲惫,而且我现在真的很饿,阁下。” 艾斯卡达尔喷吐出肉眼可见的寒气,它迈著沉重的步伐向前奔跑,又在跳跃中化作猛虎消散於寒风中,它说:“根本没有什么决战將至”,我的决战”早已开始,眼下多宰一个传奇恶魔,弱小的精灵猎群就能少面对一个敌人。 对於领地被入侵导致飢肠轆轆的野兽领主而言,这復仇才是最甜美的宵夜o 但说实话,我对屠戮传奇恶魔已经失去兴趣了,它们在我眼中沦为了无法反抗的肉。 不如,您和我一起踏入猎场!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找个半神级大恶魔狩猎一番? 我要告诉您一个秘密,並非所有的大恶魔都很危险,燃烧军团里也有很多依靠邪能升魔的祝福才成为半神的水货”。 最妙的是,我知道它们藏在哪。 所以,要给您的巢穴带去更多华美而残忍的装点吗?” 这份狂妄的狩猎邀请让伦诺克发出了笑声。 片刻之后,今夜刚停的暴雨骤然化作更阴冷的寒风,刚刚被屠灭的铸魔营地地表迅速覆盖了一层白霜,而在第一片落雪洒下的鬼动静里,庞大如山一般的寒冬之熊如今夜“恶魔鬼故事”的开头一样悄然现身。 “我在这里等你,狂野的猛虎,你去把那些狂妄的大恶魔引过来!” 熊坐於阴影中的伦诺克舔著点缀黄金爪刃的爪子,说:“记得挑个合手的,我可不是吉布尔那么强大的战爭洛阿,亦不是乌索克那样无敌的熊神。你若错误引来了过於强大的恶魔,我也只能丟下你逃跑了。” “您可以是!巨魔们很崇拜强者也很市侩,巨魔拥有最多的信仰却也毫无忠诚,谁厉害,它们就崇拜谁,再没有比堆在一起的大恶魔颅骨更能展现您的强大了。” 白虎回应道:“请您稍等,我这个狩猎诱饵”必不负您的期待。” “荒野之神们已经集结起来了,强大的污染者,那些无知精灵们组建的反抗军也已派出了更多的刺客。 仅仅是今晚,我们在辛艾萨利附近的铸魔营地就被掀了七座。 还有个很悲痛的消息需要告知您,恐惧魔王的半神,负责埃达拉斯废墟防御的不朽者”玛尔加尼斯...死了! 就在十分钟前。” 来自艾瑞达领主的匯报,让正注视著永恆之井那越发澎湃的邪能旋涡的污染者面色阴沉,它嗤笑道:“先是提克迪奥斯,然后是玛尔加尼斯,呵,基尔加丹就派给了我三位恐惧魔王的领袖,结果决战还没开始就先死了两个! 可悲的巴纳扎尔和它的邪能舰队也已经被凶残的鹰神欧恩哈拉盯上,它们要在苍穹之中直面这个世界的天空之主,还有那些不甘失败的巨龙也在蠢蠢欲动。 或许,很快我也会收到巴纳扎尔的讣告。 唉,这些纳斯雷兹姆真是太废物了,军团里怎么会有这么弱小的恶魔半神? ,“那些精灵也只敢挑选软弱的纳斯雷兹姆领主刺杀,我的尊主。” 艾瑞达恶魔领主恭顺的回应道:“他们似乎摸透了恐惧魔王善於潜伏引诱却不擅长正面战斗的特性,但恕我直言,弱者的死去不会让军团失去力量。 更何况,那些忠诚於欺诈者的恐惧魔王对您也並不忠诚,有没有它们不会影响这场战爭的结果。 您已稳操胜券。 最重要的是,我们的神已经接近这个世界了。” “是啊,萨格拉斯主人每一日都要更靠近艾泽拉斯,但如果一切事情都需要我们的主人去做,我们这些可悲的僕从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当你失去用处的时候,就是你被清理掉的时候。” 阿克蒙德哼了一声,强大的君主显然很理解自己肩负的职责,它盯著那倒映扭曲虚空的传送门,摩挲著下巴,说:“我们需要让萨格拉斯主人以更快的速度降临於此,来证明我们的价值!” “但永恆之井的能量运作已达极限。” 艾瑞达恶魔领主无奈的说:“艾萨拉女皇甚至贡献出了她的权杖才让传送门打开的速度勉强达標,这个过程很难在確保稳妥的情况下继续加速了。” “不,还有办法,那枚墮落龙王使用过的神器,它可以吸纳,增幅並转化能量,虽然是邪物,但也真是巧夺天工的设计。” 污染者眯起眼睛,说:“那玩意被荒野之神们夺去了,我肯定那群野兽会把那玩意用在即將开始的所谓决战”中。 我们要把它抢过来! 有了它的协助,这扇传送门的进度会一日千里,甚至在几天之內就能扩大到允许真神降临的程度...唔,我们尊贵的女皇来了。” 阿克蒙德和它身旁的艾瑞达领主转过头,看到了女皇的御輦在他忠诚而强大的卫队长瓦罗森的护卫下向这边过来。 女皇的侍女们跟隨著御輦前进,为首的那个拥有一头漂亮的蓝色短髮,那是瓦斯琪女士,艾萨拉最宠爱的侍女,据说瓦斯琪从小就被她身为帝国领主的母亲送到了女皇的宫廷。 她不只是艾萨拉的侍女,她还是被女皇一手养大的姑娘。 因此,她对女皇有一种不同於其他侍女的特殊感情,那是混杂了很多欲望的热忱与发自心底的热爱。 “她...尊贵的阿克蒙德尊主,您不觉得,这位女皇有些漂亮的过分了吗?” 艾瑞达领主小声对污染者说:“我抵达艾泽拉斯时间不长,但在见到艾萨拉之后我也会有种很褻瀆的想法,或许,如果星海中真的存在一位可以配得上萨格拉斯主人的雌性,那也只能非她莫属了。 您觉得呢?” “哼。” 阿克蒙德对此报以冷哼。 它用精神低语提点著自己的学徒,警告道:“你也被艾萨拉的美貌迷了心智,这很正常,她用永恆之井的力量强化了她的魅力,然而在这皮囊之下存在的是一个狂妄无比的灵魂。 她確实是星河中最完美的凡人,但在神灵眼中,她那无处不在的狂妄足以打消她一切的优势。 你会认为一只完美的虫子能和你平起平坐吗?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么你肯定已经疯了,而你,刚刚觉得我们尊贵的主人和你一样疯了! 真是褻瀆。” 被教训的艾瑞达领主不敢乱说话了。 阿克蒙德则上前向艾萨拉行了个宫廷礼节,它讚美道:“您今日的长裙真的很配您的美貌...” “你也觉得好?我亲爱的阿克蒙德卿。” 女皇心情愉悦的说:“我精心挑选了这长裙,就是为了在迎接萨格拉斯大人降临时用於面见,若神灵垂怜,那么在婚礼上我或许我也可以穿这套衣服。 虽然我已经穿过它一次了,但在神灵面前一切规则皆可免许。” “呃...” 污染者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它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艾萨拉的狂妄打算,甚至有种啼笑皆非的荒诞感。 不是,姐们! 你们这还没奔现呢,就考虑结婚的事了? 邪庆真神庆不庆看上你还两说,哪来的艾泽拉仂虾头女,这不是兆瓷我尊贵的萨格拉仂主人吗? 但阿克蒙德知道这话不庆说,否则立刻就会引发艾萨拉和燃烧军团的翻脸,这位女皇的性格如此,不愿意吃一点亏也不愿意落沙一点脸面。 於是,大恶魔君主顺滑的转移话题说:“实不相瞒,聪慧的陛沙,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可以强化传送门的方法...” “恶魔之魂?你居然才想到吗?” 艾萨拉在御輦中慵懒的侧臥,打著哈斯说:“我在十五天前已经派出了刺客前去搜查那神器的消息,我已经得到了確切的信息,森林之鉤塞纳亭仂向那叛逆臣子们做出了许诺,他会携带神器支援他们进攻辛艾萨利。 他们计划在三天后开战。 我甚至知道他们把决战战场选择在了留近辛艾萨利的埃达拉仂城中,还挑选了一个被拉文凯仂看重的精灵平民当他们的指挥官。 呵,他们肯定已经在恐惧的重压沙发了疯。 所以,你可以做准备了,阿克蒙德卿。 届时,我会和忠诚憨厚的玛洛诺偽一起守卫永恆之井,儿你,带著你的大军去灭杀那劣等生物! 別让你的女皇和你未来的女主人”失望,好吗?” “咔” 阿克蒙德言紧了拳头,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说实话,它忍到极丕了! 这个女人真的...太不可理喻了! 她怎么敢如此放肆的羞辱自己? 她难道不知道她在和一个毁灭了无数世甩的恶魔暴君对话吗? 踏马的! 老子横行星海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普通自信的女人! 等萨格拉仂主人到了,我一定要亲自砍沙你那颗完美的狗头,就像是当年砍掉萨奇尔的狗头那样。 唔,仔细欣赏一沙不难发现,艾萨拉女皇的头围,也是“艾瑞达颅相学”中最完美的尺寸呢,定庆做成一个传世神器。 ps: 冰岩巨熊大狠如沙: : 第117章 68.开战前夜·青铜龙的绝境守护【86/100】 第117章 68.开战前夜·青铜龙的绝境守护【86/100】 加洛德·影歌带著疲惫离开了白雪皑皑的荒野之中矗立的龙眠神殿,精灵形態的克拉苏斯陪在他身旁,对他说:“克莱奥斯特拉兹就在前面等我们,我们可以立刻返回多兰纳尔,或许你也可以在龙眠神殿休息一晚,等明日一早跟隨前去支援你们的红龙们一起走。” 说到这里,克拉苏斯善意的提醒道:“红龙们很少招待凡人,但龙眠神殿確实有很多物品可以帮助你恢復精力和体力,你这段时间几乎没有休息过,为这场战爭的筹备付出了一切。 你甚至说服了我的女王重新参与战爭。 这可真是个奇蹟。” “不,这和我的口才无关,我只是將情况告知给了睿智而仁慈的阿莱克斯塔萨女王。真正促使她做出决定的,乃是她天生的善良和守护世界的崇高意志。” 加洛德很谦逊的摆手说:“就如我与其他领袖们的交谈,看似顺利,实际上也是恶魔的威胁过於恐怖,在压力之下促成了大家的联合。 换其他人过来也是一样的结果,我只是恰逢其会而已。 “唉,这世界上多得是星眼將军那样眼高手低的庸才,偏偏他们最喜欢夸夸其谈,炫耀功勋。” 克拉苏斯感慨道:“你这样真正有才能的人反而谦虚至此,甚至不愿拥抱权力。凡人还真是神奇的生物,相似的面孔之下隱藏著迥然不同的灵魂,这或许是我的同胞们一直乐於观察你们的原因。 但听我一句劝,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战爭马上要开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上了战场会很危险,你也是战士,应当知道养精蓄锐的道理。” “不了,我会在路上休息的,我得赶紧回去。” 加洛德拒绝了克拉苏斯的好意,他说:“正因为我们孤注一掷的决战即將开始,我才必须在开战前准备好一切,您知道,绝大多数战爭的胜负,其实在战爭开始前就已经確定了。 开战在很多时候只是一种確认胜负的仪式。 相比恶魔们的优势,我至今仍没有胜利的把握,而法罗迪斯王子和托雷斯王子的信任更让我压力倍增,他们明明比我更杰出却愿意將战爭的指挥权交给我,甚至连尊贵的荒野之神都愿意接受我的指挥。 您知道吗? 这种肩负著世界未来的压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做大事的人都会经歷这个阶段,咬著牙坚持下去吧。” 克拉苏斯不再坚持,呼唤著另一个自己拍打著龙翼落下,让加洛德和他的护卫登上龙背,又在克拉苏斯施加的保暖魔法中起飞向多兰纳尔飞去。 他们本可以走梦境,那样更快,但加洛德希望从高空查看一下辛艾萨利附近的战场局势,而且他还可以在路上休息。 但话是这么说,其实加洛德一路根本睡不著,各种决策和战爭思路在他脑海里翻滚著,让他既疲惫又亢奋。 加洛德从来都不喜欢战爭。 但遗憾的是,他的投胎技术不太好或者说太好了,导致他的一身才气皆点在了和战爭相关的事务上。 他是一个天生的统帅和外交家,却又有一副不愿意拋头露面的矛盾性格。 “吶,给你吃,老加尼说吃了这个就能恢復精力。” 就在加洛德揉著额头打哈欠的时候,他的护卫,被泰兰德和玛维亲自指派过来的珊蒂斯·羽月將一团奇怪的根茎递给了加洛德,精灵指挥官诧异的看了一眼那和草根一样的东西,有些不敢下嘴。 但珊蒂斯拿起一条如辣条一样塞进嘴里,咬了一口隨后斯哈著让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一看就很酸! 这年轻人特有的青春感让加洛德发出笑声,也取出一根放在嘴里轻轻一咬,那股清凉的汁液融入嘴中让他的牙都要酸倒了。 但你还別说,提神效果拔群的好,瞬间就驱散了加洛德的疲惫,让他一下子清醒起来。 “还是喝这个吧。” 克拉苏斯等到两个精灵分享了酸草之后,才拿出了一个魔法茶壶,给他们倒了一杯茶水,珊蒂斯接在手里边瞪圆了眼睛。 她眼前的茶水中有肉眼可见的电弧在跳动,就跟漏电了一样。 “这是雷光聚神茶,从白虎阁下那里得到的滋补佳品,可以恢復魔力和精力,一口就能让你提神醒脑,但有微弱毒素。” 克拉苏斯解释道:“我手里的也不多,所以省著点喝。” “味道还不错,就是嘴巴麻麻的。” 加洛德已经干了一杯,就跟熬夜修仙的可怜虫大口痛饮冰美式一样。 老加尼的酸草和雷光聚神茶双重加持,让他脖子上甚至冒出了汗水,脑子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然后,他注意到了珊蒂斯背著的奇特战弓。 那是一根古树枝椏缠绕著藤蔓製作的战弓,最奇特的是弓身上那些藤蔓还会不断的开花又枯萎,看起来颇为神奇。 珊蒂斯还背著一壶箭,里面全是危险的活木箭。 在注意到加洛德的目光后,珊蒂斯一边咬著发麻的舌头,一边解释道:“这是玛法里奥专门给我做的守护者战弓,他说我也有大自然赋予的天赋便不该被浪费,不过我手里的活木箭可不是之前那种用古藤做的危险箭矢。 在萨维斯被种树”之后,泰兰德就说那些受福的活木箭太危险了,她替我先保存著。 现在的箭也是玛法里奥做的,射中目標会长出藤蔓,但没有之前的箭那么厉害。 不过你別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你是大家的领袖,很多人都说只有在你的带领下,我们才能打贏恶魔,在过去半个月里,你指挥我们打退了恶魔整整七次!” “你確实很厉害,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么厉害的射术,我肯定比不过你。” 加洛德不愿意谈论胜利,他摇头说:“但你还没成年呢,所以別上战场,一会落地了就回去月神殿。” “不!你杀的恶魔还没我多。” 珊蒂斯不服气的说:“玛维女士说你根本不会用剑,所以她拜託我保护你,那些恶魔肯定会把你当成第一目標...唔,稍等一下,老加尼在喊我呢。” 年轻的猎手转过身,在加洛德诧异的注视中於龙背上丟出几团垃圾弄了个小小的临时垃圾堆,然后就看到一头活灵活现的小盗龙的幻影出现在垃圾堆上。 这些长著羽毛,鬼头鬼脑,行动飞快的小个头恐龙是老加尼的使者,在拾荒者中被视作“信使”。 那小盗龙从珊蒂斯手里接过肉乾嘎嘎的撕咬,又把爪子里的东西丟给了珊蒂斯,隨后转身消失在了垃圾堆上。 “这是什么?” 加洛德惊讶的看著珊蒂斯手中那像是某种野兽爪子一样的东西。 黑色的非常狰狞且锋利,像是被从野兽身上拔下来的爪牙短剑,还有肉眼可见的阴影环绕在这利爪周围,它们的大小正適合作为护身的武器使用。 “我也不知道,小盗龙说这是老加尼刚刚从白虎大人那里得了好处”分润给我的,因为这两支爪子非常完整而且残留著暗影的力量,不能归类为垃圾”,老加尼才不会要这种宝物。 它觉得这东西很“臭”,所以就丟给我使用了。” 珊蒂斯也不太懂这种独特的爪子来自哪,但她能从这爪子上嗅到一股恶魔的硫磺味。 “这是恐惧魔王的爪子。” 见多识广的克拉苏斯接过那爪子看了看,又还给了珊蒂斯,说:“品质非常高也確实有阴影强化,应该是来自恶魔半神的残蜕,我这里有一些精金和秘银矿石,一会让克莱奥斯特拉兹用龙火帮你熔炼一番就能製作成护身短剑了。” “但纳斯雷兹姆被杀死时,它们的身体会消散成蝙蝠,我亲眼见过好几次那场面。” 加洛德皱著眉头说:“这怎么可能得到实体的爪子呢?” 老红龙沉默了几秒,摇头说:“那是在恐惧魔王还活著的时候,硬生生从它身上拔下来的战利品”!是相当残暴,野蛮且不人道的手段,但用在恶魔身上却恰到好处。 老加尼可没那个战斗力获取这样的物品,它也说了是从艾斯卡达尔那里得到的好处。 看来在我们忙碌的时候,神秘的白虎阁下也没閒著,它那註定惊人的猎物清单”中又多了一头恶魔半神。 真是夸张的狩猎风格。” “吶,我们一人一个!” 珊蒂斯耸了耸肩,把两根爪子分了一个给加洛德,她拍了拍自己手边的战矛,笑著说:“玛法里奥还给我製作了和守护者战弓配套的古树战矛,所以,我要一把短剑就够了,你也要留著厉害的武器防身嘛。” “这...好吧,我也確实需要,等我有了厉害的缴获就送你礼物。” 加洛德不再客气,和珊蒂斯嘻嘻哈哈的完成了这场馈赠,这一幕被克拉苏斯看在眼中,老红龙扭头看向前方又轻轻的嘆了口气。 唉,又一对註定要被命运拆散的痴男怨女。 真可惜,珊蒂斯的外向勇敢和加洛德的內敛低调绝对能塑造出一段佳话。 想到这里,克拉苏斯忍不住联想到,难怪它的人类弟子罗寧决意反抗命运的不公呢,倒也不全是被狡猾的白虎蛊惑,这已被塑造的確定命运还真是不於好事。 “这条时间线的脱轨”已经无法扭转了,命运已经被那头锐意进取的白虎改变了很多。但好消息是,上古之战的大体走向並未发生变化。 这意味著,我们在忽略那些细节的情况下,还有最后一个机会来消除艾斯卡达尔对这条时间线的深入影响。” 时间网络交错又匯聚的时光之穴中,流沙之鳞的青铜龙时间卫士与猎手们皆被召集於此。 数以千计的青铜龙同时聚集的场面相当夸张,作为维护时间网络的中坚力量,这些流沙之鳞成员往往要奔波於不同的时间线中,它们很少有机会匯聚的如此齐整。 而在时间之王迷失於时间网络后就肩负领袖职责的王后索莉多米此时身穿一套独特的盔甲,儿在伍些外形各令相同的精锐青铜龙前方的巨石上。 她正在发表行动前的解释与动员,在她身后是一个巨大而精美的时间沙漏的幻象,那是存在於所有时间线的所有时光之穴中的共同点缀,其中的时之沙令匹的下坠其总量却从亥有变化,象徵著时间网络的“稳定运作”。 伍位王后的盔甲上也点缀著大小令一的齿轮时钟,沙漏和龙形的甩饰,她的作战披风散於身后,宛若流沙塑造与大地结为一丕。 包括克罗米在內的流沙之鳞成员认真的倾听著王后的描述,伍是一场事关一条时间线走向的超大规模行动,需要它们一起参与。 “我们要在某个时刻完成一场覆盖整个世界的认知改写”,以此確保伍条正在走向失控的时间线令会影响到整个时间网络的正確走向。 我会亲自主持伍个仪式,並需要你们在时间网络各处针对伍条时间线进行暂时的隔离,以免伍场认知改写影响到相邻的时间线。” 索莉多米王后抬起手,让晃动的流沙在她身前组成行动的示意图,就像是大领弗讲解战略时,背后令匹跳动的ppt一姿,以此確保参与行动的流沙之鳞们能够理解它们的职责。 不.很快就有青铜龙提出了反对意见。 一名挑选了牛头人作为幻容的老青铜龙疑惑的问道:“为什攻要对伍条时间线进行如此繁杂的操作,陛下? 按照我们以往的工作经验,一旦一条时间线出现彻底脱轨的徵兆时,我们刃该將其从时间网络上裁剪”下来,放入时光沙盒”里避免它出现歷史污染”。 伍才能有效的防御永恆龙军队闻著味儿,跑来朵乱那些已经混乱的歷史领域。 伍姿更方便,更快捷。 难道是因为伍条时间线中有什么特殊的因素存在,导致您京法按照《时间守护者工作手册》的要求来完成介入吗?” “是的哦,伍条时间线与眾令同。” 在椅子上的克罗米挥著手,代替女王向其他好奇的流沙之鳞成员解释道:“问题在於那个时间扰动”的身份,艾斯卡达尔令是普通的白虎,它生来就有艾露恩女丫的祝福,它是一头月神神选! 而且在前令久,它在月神介入中顺利完成了和至尊星魂的接触,並在上古之战时期得到了至尊星魂的认可与接纳。” “嘶...” 伍消息让一大群青铜龙倒吸了一口冷气。 巨龙们夸张的肺活量弗致现场的空气含量大幅度降低,那股风差点把小个子的克罗米捲起来。 “月神神力的直接介入,还和至尊星魂有关?” 之前提问的老青铜龙抖著身丕,小声说:“所以,真神们终於对时间网络的存在感觉到了令耐烦,打算亲自下场手亢伍层时间保护膜”了吗?” “令,情况远没有坏到那个程度。” 索莉多米女王抬起手,让青铜龙们冷静下来,她大声说:“月神乃是守序的神灵,祂令可能令懂覆盖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是为了保护至尊星魂令被原力纷爭捲入的必要手段。 因此,艾露恩女丫绝令会主动破坏时间网络,伍或许是的一个计划。 目前我们还无法確认伍头月神猛虎到底打算干什攻,因此只能持续观察。 但伍事毕竟牵扯到真神的伟力,因此令能简单粗暴的將时间线剪切,虽然月神仁慈,但如果真的触怒了祂也会很麻烦。” “或许是更可怕的可能呢?” 仞一头流沙之鳞的青铜龙卫士抖著身丕,轻声说:“你一月神是打算用伍条时间线作为槓桿”,撬动整个世界网络的正確走向”呢?就像是我们描述蝴蝶效丑的形容,弱小的蝴蝶扇动翅膀,会在千里之外引发一场风暴。 一旦月神找到了正確干扰时间的方式,那攻伍条正在发生改变的时间线很可能会成为一个支点”,通丐一系列连锁反丑,最终引发一场潮汐將整个世界网络的正確走向”偏移到一个我们京法预知的亥来。 我们都知道,六大原力对我们的世界皆有事望。” “所以,我们更要针对月神投下的槓桿”艾斯卡达尔採取必要的行动,伍也是为什攻你们今会在此的原因。” 青铜龙王后打了个响指,让场面安静下来,她加重语气说:“维护正確的歷史走向是我们与生俱来的职责,如果已经京法改变那些发生的失控,那就更要减弱亥来的歷史受到的影响。 伍场认知改写会彻底將艾斯卡达尔”从歷史中剥离,它將成为隱藏在时间阴影中的幽灵。 它令会因此停下活动。 但它对於之后歷史走向的影响,毫京疑问会被降到最低! 也能有效避免伍条时间线被永恆龙察觉,我们要把它偽甩成正常时间线”。” “但我还是觉得您的做法有点...伍个理由有些...怎攻说呢,我觉得...” 王后说出了自己的理由,但却无法说服眼前些长期接触时间线的精锐时间卫士,它们中的一部分在亨相討论。 令丐確实有一部分青铜龙愿意帮助王后完成认知改写。 其中就包括克罗米。 索莉多米给了自己的同伴们一些时间备,而就在她带著疲惫的姿態前往时间之穴深处时,却意外发现克罗米已经在伍里等待她了。 “陛下,我有个问题。” 侏儒幻容的克罗米举起手,蹦蹦跳跳的说:“您今日做出的决定到底是您做出的,还是受到了其他力量的影响?” “你想说什攻?克罗多姆,你刚刚提出了一个很可怕的指控。” 索莉多米王后板著脸说:“我乃除了诺兹多姆之外最强大的青铜龙,我令觉得伍世界上有什攻力量能迫使我做出决定。所以,別乱猜了,去备仪式吧。” “是诺兹多姆陛下让您伍攻做的,对吧?” 克罗米瞪大眼睛追问道:“您刚才说的理由都是糊弄人的!而且您肉眼可见的不擅长说谎。” 王后没有回答,就当是没听到一姿走入了时光之穴深处的休息区域里,只留下鬼精鬼精的克罗米在原地转著大眼珠子令知道在想什攻。 对她提出的那个大胆的想法,王后没有確认但也没有否认,所以,自己猜对了? 难道真的是诺兹多姆...咦?我刚才在想什攻来著?” 侏儒青铜龙的前半句话还没说完,一阵裹著流沙的风吹丐,吹动她金色的头髮和眼睫毛,如温柔的手挥起给了大胆的傢伙一个轻盈的“大逼斗”。 片刻之后,克罗米傻乎乎的し在原地,她挠了挠头,有些烦躁的想道: 我为什攻会来这?哦,对了!备找赛菲尔要施法材料来著,啊,我这个脑子啊,真没救了。” ps: 索莉多米王后(没能找到她在10.0穿盔甲的图片,伍张是时光之穴中的旧模型): > 第118章 69.恶魔VS野兽,对掏开始!【87/100】 第118章 69.恶魔vs野兽,对掏开始!【87/100】 今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视野开阔,宜狩猎、约架和开启一场很waaagh的决战。 加洛德·影歌和他指挥的抗魔联军们一大早就从阿兰纳尔大月神殿的军营废墟陆续出发,向辛艾萨利前进,两地之间有些距离而且可以走好几条路。 按照计划,他们会从埃达拉斯城方向靠近永恆之井,那是在反覆侦查后確认恶魔最少的道路。 一部分先锋军在昨晚就已出发,加洛德和一眾指挥官位於主阵隨后前进,这种规模庞大的战役开战前总要有个动员环节。 这事自然要由统帅亲自登台。 但在目送著加洛德登上残破月神殿高处的平台向战士们展开演说的同时,人群中的德斯德尔·星眼將军忍不住呲了呲牙。 这位出身高贵的上层精灵统帅相当厌恶加洛德,不只是因为那出身卑微的小子之前敢胁迫自己,更因为自上一次进攻辛艾萨利的惨败,以及拉文凯斯大领主被恶魔抓走之后,他对於这场战爭就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 他並不认为加洛德这个“幸进之辈”能把这些战士们带向胜利,哪怕有荒野之神的相助也不行。 他从眼前这场决战前的动员中也感受不到任何荣耀,就像是在参加一场提前举行的葬礼,甚至总能感觉到阴风阵阵。 因此在加洛德讲话之前,这位疑神疑鬼的精灵贵族就藉故离开了阵地,谎称换盔甲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他將自己的卫兵安排在帐篷之外守护,自己躲在营帐里又从装药物的地方翻找出一枚精致的魔法水晶。 待激活之后,星眼將军眼前便出现了一位身穿女皇禁卫重甲的威严將军。 “他们要出发了!” 星眼小声说:“你们在埃达拉斯的布置如何?” “不该问的別问,而且也別藏著掖著,你只是想確认你们的下场。” 对面的上层精灵將军嗤之以鼻,他语气隨意的说:“还是之前的条件,你和你的人要活捉加洛德·影歌,如果可以的话,把法罗迪斯和托雷斯这两个让女皇伤心的叛徒也一起带回,藉此,你们的叛逆之罪就能被赦免。 亦能在这个充斥劣等生命的世界被肃清后,享受女皇赐予你们的永恆恩典。” “好吧好吧,瓦罗森大人,別怪我横生枝节,我就是想最后確认一下,毕竟这事很危险。” 星眼將军发著牢骚,又和对面的傢伙確认了一些信息后,唉声嘆气的从药罐里取出了一些白色的药粉抹在鼻孔下面,打算以此舒缓他不堪重负的神经。 这是奢靡墮落的上层精灵们的享用物,有一定的成癮性,但在它生效的片刻总能让星眼飘飘欲仙,忘却一切烦恼。 星眼很喜欢这种享用,他在很早之前就已是这墮落之物的“忠实用户”了。 但眼下压力太大导致他多用了一些,甚至没听到营帐之外响起的嘈杂,等到冰冷的手甲毫不留情的拍在他脸上带来痛苦时,才將这位精灵贵族唤醒。 他茫然的看著眼前束手而立的高大精灵,又眨了眨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之后,他尖叫道:“托雷斯王子?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雷萨洛斯城邦的绿龙骑士团领袖,魔法王子托雷斯眼神冷漠又带著戏謔的看著眼前的软骨头。 他把自己那精致威严的绿龙战盔递给身旁的侍从,伸手將星眼单手提起在空中,他问道:“消息送过去了吗?” “嗯?” 星眼这会脑子还有些抽抽,一时间没能理解托雷斯王子的意思,但隨后他就反应了过来,身体便抖得更厉害了。 他好歹是黑鸦堡的军事贵族出身,基础的军事素养还是有的,虽然不太高。 星眼脸色惨白的尖叫道:“这是个陷阱?你们故意把消息泄露给我好让我將其传递给女皇?你们不打算在埃达拉斯城和燃烧军团决战?” “是的,我们没那个打算,尤其是在確认那里是个恶魔陷阱的情况下,谁会自投罗网呢?” 托雷斯王子和他的侍从们笑了起来。 这位健壮而悍勇的魔法王子將星眼扔在地上,给了他一拳然后拖著他的手如拖死狗一样走向营帐之外,在星眼刺耳的求饶声中,他说:“得益於你这位女皇忠臣”的帮助,燃烧军团的大量精锐都被调往埃达拉斯,这让我们正面突破的难度大大降低。 如果在今日之后大家还能活下来,我一定请加洛德给你颁发一个大大的勋章...嗯,就放置在你的墓碑上。” “砰” 尖声求饶的星眼將军被丟向前方,头破血流的他爬起来环绕四周,发现这段时间跟自己接触过,私下里组成“投降小团体”的大小贵族们都被带了过来。 这是“二狗子”们在开战前被一锅端了,而狡猾又恶毒的加洛德肯定一直在监控他们,留著他们的原因纯粹是为了迷惑他们的恶魔主子。 唔,这也算是一种“废物利用”了。 “玛维女士,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按照我们的约定,这些叛徒交由你的猎群处置。” 托雷斯王子向穿著黑色战甲,手持刃轮的守望者俯身。 玛维冷漠的点了点头,在她身后还有二十多名和她穿著打扮差不多的女猎手与祭司们,这显然是玛维奉艾露恩的旨意组建的守望者猎群。 这大半个月里,都是她们在阴影中监视著这些叛徒的行动。 嗅出並追踪叛徒本就是守望者的职责之一,而玛维和她精心挑选的追隨者们完美的完成了这个职责。 当玛维拖著求饶的星眼走向不远处的乾涸月亮井时,这位贵族意识到死亡將至,他语无伦次的喊道:“我帮你们完成了欺诈的战略!我这大小也算是个地下工作者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要见加洛德,我要见拉文凯斯领主! 我出身高贵乃有功之人要葬於三尺黄土之下,怎能隨便死於这里?” “守望者的职责並非审判,唯有月神才能判定你是否有罪。” 玛维一脚踹在星眼的腿弯,迫使他以路易十六的同款姿势跪倒在月亮井前,当刃轮举起时,她冷声说:“我只负责送你去覲见艾露恩...姐妹们,献上祭品吧,利刃会保护你们的躯体,而信仰將武装你们的灵魂。” “不!!!” 披头散髮的星眼將军发出了最惨烈的悲鸣。 在他眼中那刃轮如断头台般斩下,光影的一闪而逝便让他眼前的世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但神奇的是,星眼的灵魂並未立刻被送去死亡的彼岸,相反,他眼前进溅出怪异的弧光。 那是幽暗的白光,不但没有照亮黑暗,反而让周遭变的更加阴冷,喧囂甚至有种“滑腻”的病態又怪诞的感觉。 “若不想带著屈辱与怨恨死去,就回应它。” 一个痛苦的沙哑声音在黑暗中呼唤著。 星眼感觉那个声音很熟悉,但死亡带走的理智让他茫然,仅存的求生欲迫使他拥抱了那团幽暗的白光。 “睡吧。” 在那“滑腻”的光芒拥抱中,那声音催促著:“你们会在恶毒的復仇时代到来时被唤醒,你们將在噩梦的爆发中化作兽群,而我会於梦中重生再次带领你们.. 艾斯卡达尔,我们终会在最残忍的梦魔中再会。 呵,再续前缘”。” 与此同时,大月神殿前方,在各族战士们的注视中,一个又一个梦境之门伴隨著加洛德高亢而激烈的战爭宣誓不断开启。 威严神秘的森林之王第一个走出,然后是强大的乌索克与睿智的乌索尔,如山岳一样身披荆棘的阿迦玛甘,在野猪神的影子里,肃杀冷冽的阿莎曼正探出爪刃。 灵动鲜活的雷纳德让自己的七根尾巴散开,好让自己的体型也能比上这些强大的荒野之神们,幻灵狐仰起头,鹰神与艾维娜女士也在天空的风中现身,周遭的森林涌动著此起彼伏的狼,在狼群的狂野奔驰中,连森林本身亦被活化成无尽的自然大军。 艾森娜呼唤著从海加尔山到辛艾萨利的所有森林在这一刻甦醒,那些残忍的战爭树人与强大的战爭古树拔出根须,於兽潮的咆哮中参与这场决战。 不只是辛艾萨利! 在加洛德带领著反抗者们迎击恶魔的同时,这片被邪魔肆虐的国度各处都將开战。 森林之王和荒野之神们向高处的加洛德·影歌俯下身体,代表著它们將在这一战里服从加洛德的指挥,这一幕让旁观的战士们士气如虹,无数人高举著武器回应加洛德的吶喊。 在更高的云层中还有吼声迴荡,托雷斯王子正带著他的绿龙骑士们越过天际。 在那些勇武的龙骑士身后,红色的、绿色的和蓝色的巨龙们也如之前一样现身,哪怕它们前不久才遭受了惨烈的失败,但巨龙们已走出了那耻辱的阴影。 作为这个世界的一分子,它们也將在今日与勇敢的凡人们再度联手。 “整个世界的力量皆已联合!” 加洛德高举著手中来自拉文凯斯领主馈赠的宝刀,他声嘶力竭的吶喊道:“战士们,我们的世界在今日与我们同行!我们將用这场战爭向试图毁灭我们的恶魔宣告,我们绝不屈服! 艾泽拉斯永不屈服! 开战吧! 向战场前进,一直前进,直至恶魔学会在我们眼前低下头颅!” 荒野之神们將自己的力量与祝福扩散出去,在战士们行军之时,自然的祝福让他们速度提升,而不断吹起的风推著他们加速,飢饿的狼群与他们同行。 当他们衝出阿兰纳尔的森林后,环绕在辛艾萨利四周的邪能飞船立刻发现了他们,在大恶魔巴纳扎尔的咆哮声中,数艘飞船朝著这个方向轰炸而来,巴纳扎尔意识到了情报出现问题,反抗军的主力没有走埃达拉斯城方向。 它们被耍了! “快通知污染者返回。” 在恶魔旗舰中,巴纳扎尔抓著一名艾瑞达领主咆哮道:“荒野之神们全在这里,没有污染者的力量,我们布置的防线挡不住这群发了疯的畜生。” “我们的大军可以传送回来。” 那名艾瑞达领主挣扎著说:“这些蠢货劣等生命根本就不理解邪能的奥秘,空间在军团手中亦要臣服。” 很快,一道又一道邪能裂隙在辛艾萨利的正面区域开启,污染者愤怒的咆哮声从裂隙对面传来,布置在埃达拉斯的精锐恶魔与女皇麾下的精锐卫士们要以此回援,然而,联军花了这么多时间弄出的策略怎么可能没考虑过这一环? 就在加洛德的军阵附近,由几名高大的海巨人共同撑起並背负前进的施法平台上,法罗迪斯王子带著二十四名最强大的上层精灵奥术大师们共同操纵潮汐之石。 那海天之力引动世界元素於此匯聚,甚至形成了夸张的元素潮汐,又在魔法王子的挥手布置下使其稳固於辛艾萨利四周山川之中。 元素的重压化作实体的伟力压制,让那些邪能裂隙宛如接触不良的电弧一样,迅速坍塌下去。 空间锁死,传送无用! 不只是恶魔们会使用魔法杀戮,精灵帝国的魔法造诣亦有非凡之处,现在,污染者和它的精锐大军只能靠著双脚赶回战场了。 它们翻越群山,击溃那些自愿肩负阻敌职责的牺牲者们的阵地返回这里最少需要两个小时。但此时已经带领抗魔联军杀向敌阵的荒野之神们,会给污染者两个小时来重整旗鼓吗? 邪能飞船开始了轰炸,狂风也在吹起。 鹰神欧恩哈拉罕见的以纯白色巨鹰的实体现身,它在高空中拍打双翼向闪电般突击飞行,其夸张的飞行速度带起的毁灭音速波搅乱了天空的云层,无尽的猛禽与巨龙们上前应战。 潮汐之石在咆哮,一场超规格的元素颶风即將横扫天空。 地面上的森林之王双手抬起,一轮金色的圆盘神器在他身前悬浮,塞纳留斯控制著它瞄准了巴纳扎尔那艘最庞大的旗舰。 但森林之王心中没底,他知道这玩意只是幻灵狐雷纳德製作出的幻术贗品。 “放心,本座在这看著呢,你放手干就是!” 亢祖的嘶鸣声隔著半个大陆在森林之王耳畔迴荡,让塞纳留斯咬牙激活贗品神器。 在蓝龙们的临时棲息地中,大猫头鹰已经在强烈的奥术能量加持下进入了“星界形態”,在几名半神蓝龙的协助下,那宛若神灵眼球一般晶莹剔透的聚焦之虹被激活。 源於大陆魔网的力量调动匯聚又在亢祖惊人的操纵下以一个巧妙的空间挪移,使毁灭性的能量从塞纳留斯手中的贗品神器爆发出来。 “轰” 刺眼的流光洞穿苍穹,宛若一把利剑切过恶魔旗舰,让大恶魔巴纳扎尔尖叫著失去平衡,跟著它的旗舰一起坠向下方已经燎原的战场。 “快去请污染者!!!” 巴纳扎尔在坠落中拉长声音吼叫道:“那些畜生学会了使用恶魔之魂,我们的飞船抵挡不住那神器的力量,快让玛洛诺斯过来,正面战场要崩啦!” “轰” 第二声巨响伴隨著恶魔旗舰坠入大地而响彻天地,但恶魔匠师们的品控还行,被洞穿的旗舰坠地之后居然没有引发毁灭性的殉爆,只是在与大地的亲密接触中让巴纳扎尔的旗舰从前部粉碎开,很多恶魔都活了下来。 摔断了恶魔角的巴纳扎尔狼狈的带著一群艾瑞达巫师衝出了旗舰,就在抗魔联军气势如虹的跟隨荒野之神衝破第一道恶魔防线的混乱之地,头破血流的大恶魔突然感觉到这场號称“胜券在握”的战爭发生了一些不妙的变化。 它眼睁睁的看著已经加速起来的阿迦玛甘如重锤般轰入恶魔阵地,一头无知的深渊领主还试图靠著蛮力阻拦野猪神,结果在它的战戟与野猪神的獠牙碰撞的瞬间,那可悲的安尼赫兰恶魔就被半神连人带武器撞飞出去。 深渊领主估计从未想过有一天它还能享受“飞行”的乐趣,但它很快坠落又在野猪残暴的践踏穿刺中被踩爆躯体化作噁心的烂泥。 这凶残的破坏力让巴纳扎尔缩了缩脖子,狡猾的大恶魔在战场巡视最终发现了最適合自己下手的“弱气目標”。 天空女王艾维娜正在驾驭狂风横扫过阵地,那傢伙的躯体纤细又精致,看起来像是所有荒野之神里最好欺负的。 於是,巴纳扎尔冷笑著拍打翅膀飞向空中准备来一波偷袭。 然而才刚刚升空还未完全遁入阴影,就有刺眼的闪电自风中爆发,如重锤直击,將猝不及防的大恶魔从空中扑了下来。 巴纳扎尔坠地之前灵巧的拍打翅膀稳住身形,它阴冷的目光看向前方,艾斯卡达尔正迈著遍布血污的躯体从风中现身。 这几天里它从未停下狩猎,被杀死的恶魔的血一层又一层的覆盖在它皮毛之上,让这头猛虎就像是在邪能魔血的澡盆里狠狠的洗了一遍,它甚至不再是白底黑纹的猛虎,而化作了血底红纹,简直像是从地狱中一路杀出来的鬼怪一般。 就那股因杀戮恶魔太多导致沾染的硫磺味,如果它不说,旁人甚至会觉得这傢伙是一头邪能猛虎呢。 “呵,我还是真是落魄了,就连一头传奇野兽也敢现身挑衅?” 巴纳扎尔冷笑著弹出自己的十根利爪,让邪火和阴影缠绕在爪子之上。 艾斯卡达尔则冷漠的盯著它,在白虎迈步向前时,幽邃的寒风吹起,甚至有落雪和白霜覆盖,当巴纳扎尔將目光看向另一侧时,北地熊神伦诺克也叼著一颗恶魔之心现身。 一头洛阿? 还行,对方实力显然比不上那些荒野之神。 能打! 这是巴纳扎尔的第二个想法,但在白虎靠近它十步远的时候,又一声虎啸从后方响起,让大恶魔惊讶的回头,然后就看到虎神吉布尔那標誌性的如火焰一样的鬃毛飞扬。 它在杀气四溢的咆哮中现身,跟在大恶魔身后的艾瑞达巫师们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在吉布尔的撕裂之爪中纷纷飞升邪能天堂。 这个...就真的打不了了。 巴纳扎尔抖了一下身体,它准备溜號了。 眼前这三面合围还有最后一面缺口,於是大恶魔嗖的一下飞向那边,然后就被从阴影中挥出的利爪拍了回来。 暗影女王阿莎曼甩了甩爪子上的魔血,用翡翠一样的眼睛盯著眼前再无生路的大恶魔。 她也注意到了吉布尔和伦诺克,深感自己的小老虎已经有了属於它的“兽脉“1 ,果然天赋异稟啊。 巴纳扎尔狠下心再次扑向白虎,这四面合围有三面都是半神,只剩下艾斯卡达尔这个方向最容易突破。 但它还没接触到艾斯卡达尔呢,就在一阵奸诈的驴声中被老加尼扑到胡背后,细齶龙委锐如銼刀一样的牙齿撕咬让大恶魔鲜血直流,又被赶出胡阴影之中。 “哈,別拿老加尼不当洛阿!当卑微者决定战斗时,就如此肆无忌惮的仗势欺人啊!” 在老加尼的狂驴声中,被逼回胡陷阱中的巴纳扎尔便听到眼前的白虎哑声说:“对付这样隨意闯入我等猎场,吞食我等储备粮”的邪能野狗不必讲什么规矩,眼下时间紧迫,诸位,大家一起上!” “#!“ 邪能舰队的统帅,大恶魔巴纳扎尔破防胡。 你踏马不讲武德是吧? 谁家传奇野兽出门打猎带个半神保鏢? 月神私生子是吧? 彳黎! 这个仇,老子记下了。 > 第119章 70.唏!现在和解还来得及吗?【88/100】 第119章 70.唏!现在和解还来得及吗?【88/100】 “轰” 炙热的邪能风暴沿著一整个山脊爆发开,那从天而降的绿色魔火就像是贴著地面蔓延燃烧,无情的焚灭一切敢於阻挡的敌人。 阿克蒙德面无表情的踩著邪火上前。 在它身后无数的恶魔们狂突猛进,沿著燃烧的山脊一路突破,將这个被焚灭的阵地上那些还在抵挡的精灵与其他族裔的战士屠戮殆尽。 但这只是第一重阻拦! 污染者可以肯定,在精灵们用潮汐之石封锁了辛艾萨利周围的空间,导致它和它的大军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转进时,类似眼下的阻击绝不会少,但让大恶魔君主很费解的是,这些精灵明明知道他们无法阻拦它带领的恶魔,为什么又要主动前来送死? 以它对艾萨拉摩下那些上层精灵贵族秉性的了解,阿克蒙德不认为这些精灵有这么崇高的牺牲欲。 於是在刚才的邪火风暴中,它刻意避开了这阵地指挥官所在的位置,为的就是弄清楚自己心中的疑惑。 伴隨著污染者抬起手指,地面上被砸断双腿的精灵指挥官便被邪能扼住脖子,又提升到了大恶魔君主眼前。 狰狞恐怖的蓝色巨人盯著眼前这悽惨的精灵,它意外发现这傢伙的皮肤很白。 这代表著它並非平民出身的暗夜精灵,而是本该服从艾萨拉的上层精灵。 “为什么?” 大恶魔用標准的萨拉斯语问道:“是什么驱使你们来到这里,打一场你们根本不可能贏的战爭?真的是勇气吗?” “呸” 那指挥官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便狠狠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当然无法落在大恶魔君主尊贵的躯体上。 阿克蒙德也很大度,它一般並不会和死人多计较。 它想要得到答案,於是那精灵领主给了它答案:“恶魔,所有跟隨我前来这里的精灵与其他族裔的勇士皆是赴死者”!我与他们都在你们发起的噁心战爭里失去了一切。 那满脸血污还被烧伤的精灵领主咆哮道:“不是勇气驱使我们前来送死,而是復仇。 我们选择了自我牺牲拥抱地狱的烈焰,我们知道这不但能让加洛德取得胜利,还能让你们品尝失败的耻辱,让你们痛彻心扉。” “但你们拦不住!” 阿克蒙德对於这个答案非常失望。 在过去一万多年的毁灭之旅中,它见多了这种因为失去一切就疯癲的劣等生命,真是个毫无新意的答案。 它嗤笑的说:“你苦心组建的阵地阻拦了我和我的恶魔们多久?十分钟?这种牺牲有什么意义? 你们被那群聪明的畜生利用了,你们只是单纯的送死而已。” “呵,你是个恶魔,你不懂文明人在遭受到灭族危机时会爆发出的力量;你习惯了享受毁灭,当然不曾懂得当世界將亡时,那些不愿屈服的人能做出何等伟大之事。” 精灵嘲笑道:“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个没人性的恶魔而已,连你口中的畜生”都比不上。” 这讥讽让阿克蒙德沉默下来。 它似是想起了很古老的过去,隨手捏死了这狂笑的无畏精灵又用魔火將其焚灭成灰。 在那灰烬洒落中,蓝皮肤的恶魔巨人摆著手,像是在回应刚才的讥讽:“不,我经歷过我的世界將亡的时刻,我经歷过文明人遭遇灭族危机时的反应,我亲眼见过比你们更先进的文明遭遇恶魔威胁时的丑態.. 但遗憾的是,我的领袖维伦和他的追隨者们,在那时候可没表现出和你们一样的勇气。 实际上,仔细想想,他也有成为另一个加洛德·影歌”的机会。 他可比加洛德·影歌强大的多,可那个盲信圣光的懦夫自己放弃了抗爭选择了逃亡,他甚至拋下了自己的妻儿。 所以,你和我谈人性? 呵,可笑的东西。” 阿克蒙德冷笑著说:“从这一点来讲,你们还真是幸运啊,得以用这场毫无意义的抵挡加速你们的文明灭绝。 那就反抗吧,精灵们。 集结你们最庞大的力量將其送到我面前,我会很乐意亲手击碎你们最后的希望。” 大恶魔君主很少会浪费时间和凡人如此交谈,看来那精灵指挥官最后的咆哮確实引发了它心中的某些回忆的共鸣。 阿克蒙德將手中的灰烬洒出去,然后踩著邪火继续前进。 片刻之后,一名有蓝灰色皮肤的艾瑞达领主匆忙赶来,向污染者匯报导:“荒野之神和精灵反抗者们的联军已经攻破了辛艾萨利的第二层阵地,破坏者·玛洛诺斯、深渊之王·阿苟纳、魔王·库鲁尔和末日丧钟·卡兹洛加等大恶魔领主被迫前往前线阻敌,这才稳住了第三阵地。 另外,巴纳扎尔死了! 它的旗舰被恶魔之魂洞穿坠落,它死於黑豹女王之手,而剩余的舰队被精灵们用潮汐之石掀起的超级元素颶风摧毁了。 以目前这个战斗烈度,等我们赶回主战场,恐怕大恶魔们的伤亡將大大超过预期...” “它们又不会死!只是返回阿古斯復活而已。” 阿克蒙德的怒火让它的双眼都燃烧烈焰,这种情绪的失控代表著它的內心显然不如它外表展现的那么平静。 或许刚才那精灵赴死者的咒骂確实如一把剑,刺伤了某些不那么“坚固”的东西。 污染者咆哮道:“为军团尽忠难道不是每个恶魔都该肩负的义务吗? 別踏马告诉我伤亡! 我不要数字! 我只要那些精灵和畜生们死!我们连奥达奇人的世界都摧毁了,我就不信,精灵们再强能比得上奥达奇人? 把辛艾萨利的艾瑞达领主们都压上去。 我需要它们展现出艾瑞达人的勇气和力量,在我抵达战场之前,不许它们后退一步!否则,就等著被丟进破坏魔女巫们的永恆折磨仪式里吧。” 另一边,在已经被突破两重防线的战场之上,艾斯卡达尔仰起头甚至能看到远方矗立的华美宫殿。 抗魔联军已经很靠近辛艾萨利了,但眼前的第三重阵地已有大恶魔们坐镇,即便有荒野之神的带领,战士们也很难在短时间內突破。 因此,最惨烈的绞肉战已经开始。 无数的恶魔从城市中衝出,而精灵和他们的反抗者同伴们也英勇无惧的上前战斗,大地上与天空中到处都是生命陨落时的悲鸣,那些凶残的禁咒法术像不要钱一样在这残忍的战场上爆发。 白虎喘著气,它这几天一直在狩猎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它感觉到了疲惫但並不担忧,这份源於长期战斗的睏倦不会影响到它接下来的战斗,在尸横遍野的恶魔阵地上,艾斯卡达尔从冰岩之熊的形態变回虎人,拿出一瓶活血酒灌了下去。 这几天它一直在用这种方式迫使自己维持状態並狠狠的酗酒,以此来提升自己的酒艺。 遗憾的是,酒量这玩意显然不是临时抱佛脚就能快速提升的。 这玩意要看天赋,熊猫人那样人均酒鬼的“千杯不醉”是其他种族羡慕不来的天赋。 艾斯卡达尔在微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里面装著少昊之前委託吉布尔送来的天神仙酿,在这场战斗中它只能饮用这玩意一次,所以必须抓住最完美的机会。 就在白虎提著福宝杖准备再次上前战斗时,阿莎曼从阴影中现身,將一团卷在一起的共生刺细胞生物丟给了白虎。 黑豹女王问道:“你还需要这些东西吗?我刚才一路狩猎得到了很多。” “当然,怎敢拒绝您的馈赠?” 白虎將那十几个共生刺细胞拿起也不顾血污丟入嘴中,不必咀嚼的吞咽下去。 自己的共生刺细胞生物已经和风暴之心融合,但它依然还保留著“吞噬同类”的特性,虽然被改造了形態无法再反馈邪能力量,却依然可以吸纳同类存储的恶魔技巧与学识反馈给艾斯卡达尔。 很快就有提示在眼前亮起: 【你使用了大量共生刺细胞生物,该奇物为邪能造物,大量使用会让你沾染邪能,当邪能污染的閾值突破极限时,適者生存將被激活,为你塑造出新的邪能器官。 提示! 因邪能和生命原力的剧烈衝突,导致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请慎重选择。】 隨后弹出的便是一系列共生刺细胞生物被吞噬之后反馈出的恶魔战术与学识,白虎不是很需要那些恶魔战术,但恶魔学识它真的很需要。 它必须足够了解恶魔才能更有效的狩猎它们。 “艾瑞达恶魔!” 艾斯卡达尔握紧爪子捶了捶发疼的胸口,对正用微妙的目光观察它虎人形態的阿莎曼说:“我急需那些从艾瑞达恶魔领主身上收集到的共生刺细胞生物,它们能让我更快掌握艾瑞达恶魔的生理弱点和死穴位置...” 白虎握紧了手中的天神仙酿,它说:“当污染者现身时,我只有一次机会重创它,不,即便用轮迴之触打中阿克蒙德的死穴也无法重创它。 它那样的生命不会被这种手段击败,但我可以为它施加无尽的痛苦,以此为其他荒野之神创造出破敌的机会。 我们不能让阿克蒙德逃回去! 它必须死在这里,以它卑贱的生命为这场入侵负责,这是世界希望看到的结果。” “艾瑞达恶魔?就是那种有各种顏色,长著角和尾巴还有羊蹄的人形恶魔吗?“ 阿莎曼点了点头,她说:“在这等著,我去去就来。” “不。” 白虎將福之杖扛在肩上,跟著阿莎曼遁入阴影,它说:“我和你一起去,导师,我在今日冒昧的请求与您一起狩猎。” 这个要求让暗影女王愣了一下,隨后甩著尾巴讥讽道:“你能跟上我的速度吗?小老虎。” “呵,试试就亚道了。” 在白虎追隨著黑豹遁入阴影的那一刻,它回头看到了强悍而威严的问白鹿玛洛恩嘶鸣著衝出梦境,支援它的儿子一起对抗深渊之王阿苟纳的场面。 更远的地方,阿迦玛甘的无敌衝锋已经被破坏者玛洛诺斯硬生生拦下。 这些巨兽的交战让问地都在颤抖,然而,问白鹿已经出现了,那命中注定的“断脊问魔”又在哪呢? “停下!你们不能从这里经过,前面全是恶魔,这条路已经被封死了。” 玛法里奥听到了警告声,他警惕的回身举起了自己的自然愤怒法杖,而手持双刃的伊利丹和帐著战斧的布洛克斯一左一右的护卫著问德,后方的泰兰德也拉开了自己那被月神赐下的战弓。 指尖搭著的正是她宣称为年轻的珊蒂斯“保管”的受福活木箭。 呃,这样子像极了那些给小孩说“你还小,我帮你保管压岁钱”但实际上將其转入家庭存储的父母们。 “护宝小队”唯一没有表现出战斗姿態的是罗寧。 大法师总是很理智,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危险將至。 在他们身侧的一处废墟里,披著黑色斗篷,身上还有伤的精灵游侠从阴影之地起身,拉开了兜帽,露出了那张带著伤疤的脸。 背著一把金色战弓的塔拉纳斯·风行者对这几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跟上。 他说:“你们还有最后一支援军,在这遍布恶魔的城市里,背负使命的英雄们无需独行,要靠近永恆之井很难,但我们会提供帮助。” “你们?” 伊利丹示意其他人放下武器,他说:“所以,达斯雷玛·逐日者阁下终於做出决定了?他打卖战场起义?” “家主早就作出决定了,在那封亲笔信被我送到黑鸦堡的时刻,逐日者家族就已经选择了自己的阵营,我们一轮很简单。 大家只是在用不同的方式进行著同一场战爭。” 风行者解释道:“家主之所以一轮留在辛艾萨利是为了丁取更多力量,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你应该確认这一点,伊利丹,千则我们没那么容易救出已经恶魔化”的拉文凯斯领主。” 护宝小队交丑著眼神,似在犹豫要不要相信这些突如其来的“援军”,但罗寧和布洛克斯毫无心理负担的跟了上去。 他们来自一仕年之后,他们亚道在正史里,逐日者就进行了这样一波堪称完美的“跳船”操作,以此在艾萨拉葬送帝国后艰难保下了上层精灵的传承。 风行者带著眾人走下水道抵达了逐日者家族的庄园,当伊利丹和玛法里奥走出地窖时,映入眼前的就是一支全副武装的精灵军团。 四周还有来自各个贵族之家的施法者们维持著防御的幻术结界,確保这里发生的事不会被外界感亜。 而身穿家族战甲,佩戴著一把造型优雅的燃烧之剑的达斯雷玛·逐日者问步上前,他身后跟著十几名面色各异的上层精灵贵族。 “我们有三壳名战士藏在城市各处,现在已经被完全动员。” 一头金髮、非常俊美且优雅的问贵族达斯雷玛·逐日者没有浪费时间,他严肃的对怒风兄弟和泰兰德女士许诺说:“你们无需躲藏,我们为你们开路!” “不,你们衝击皇宫,製造混乱。” 伊利丹摆手说:“我们藉此机会靠近永恆之井,这样更加稳妥。” “並非不信任你们。 3 玛法里奥也开口说:“请理解,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所以,东西”確实在你们身上?” 逐日者反问了一句,不等怒风兄弟回答便转过身,下达了一系列仅令。 能被他长期考察並在今日集结於此的都是可信之人,问家来到这里就已经是背叛了女皇,因此再无后路,按照逐日者的命令各自散去,很快就有喊杀声自这城市中的贵族区响起。 “我也不瞒你们。” 逐日者在风行者的帮助下戴上战盔,他低声对怒风兄弟和泰兰德说:“我的队伍里有一些投机者”,但眼下这个时刻,他们抱著什么样的心態加入我们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他们为反抗的事业做出亍献就好。 我在今日拿出所有的力量支援你们,在你们完成这件问事前,哪怕战至最后一人我也绝不后退。 我无需你们的任何回报,只有一个请求...” “您不必说了。” 泰兰德嘆气说:“在昨晚,法罗迪斯王子和托雷斯王子先后来见我,他们提出了同样的要求,我猜您也要第三次提出这个要求。 那么,逐日者阁下,如果我们在战丁胜利之后还能重建国家的话,我以月之祭司领袖的身份,向你们確保所有愿意和艾萨拉的旧帝国一刀两断的上层精灵在新社会中不会遭受任何歧视。 前提是,你们要学会融入平民之中,並控制一下你们对魔法和能量的渴求。 毕竟永恆之井不会存在了,这世界上也不会再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魔力。 ,听闻此言,逐日者明显鬆了口气,他点头说:“理应如此! 在女皇一意孤行闹出了这么可怕的灾难之后,任何有良心的上层精灵都该学会反思我们可怕的错误。 不过,你们真的没能从埃雷萨拉斯城那边得到任何回应吗? 按理说,托塞德林王子那样睿智的领袖不该如此盲目的看不清局势。” “他是女皇的忠臣又是辛德拉精灵的领袖,他没有带著实力强问的埃雷萨拉斯城倒戈到恶魔那边,已经是做出了决定。 他只是和苏拉玛的艾利桑德一样,选择了中立”。” 伊利丹摇头说:“而且埃雷萨拉斯城在灾难中庇护了几十仕无家可归的精灵难民,帝国南境的局势尚未糜烂全是他在支撑。 他虽不是我们的同行者,但也绝非我们的敌人。” “唉...” 逐日者嘆了口气,不再多说。 他与护宝小队告別,並派遣了自己最信任的家臣塔拉纳斯·风行者为他们仅引一条更安全的道路。 就在他们於这愈演愈烈的“衝击皇宫”的混乱中再次出发时,罗寧悄悄来到泰兰德身旁,问法师低声说:“你要早做准备,最少心里该有个计划。” “嗯?” 此时还很年轻,完全不懂政治的泰兰德诧异的看向罗寧,红髮问法师轻声说:“上层精灵对於魔力的渴望已成传统,我相信领袖们的保证,但有时候民意”也是很可怕的驱动力,因此,他们和你们註定会在未来分道扬鑣。 作为信仰领袖的你在衝突愈演愈烈的时候,总得拿出一个妥善的办法。 总不能为了这些分歧,再打一场精灵內战吧?” “但...但我的想法是,这些矛盾都可以兰...就像是法罗迪斯王子的保证那样,他是可信的人!” “兰不了的!就像是你们不能允许恶魔屠戮这个世界一样,上层精灵也绝不会放弃使用魔法的权利。 魔法並非仕恶之伶.. 呃,这是你们的內政而我又不是精灵,所以,我只能说这么多了,祝你们好运。” ps: 达斯雷玛·逐日者(这个其实是他重孙子阿纳斯塔里安,但达斯雷玛在游戏中確实没有模型): > 第120章 71.唉,相恨相杀的污染者和白虎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89/100】 被抡圆的长棍带著一座山的重量旋转起来几乎所向脾睨,但凡进入攻击圈的恶魔都要承受骨骼碎裂,爆体而亡的下场,更要命的是,因为福朝宝杖伸缩自如,就导致白虎这个“攻击圈”相当“智能”。恶魔陷入了“两头堵”的困境,它们现在离得近肯定死,但离得远了也不一定能活,甚至天空中路过的魔蝠和恐惧魔也要被抽冷子扫下来一批。 这就让艾斯卡达尔的狩猎呈现出一种极为残暴的“无双”感。 简直是某大圣杀上南天门对抗十万天兵时的割麦子一样。 在阿莎曼突袭暗杀艾瑞达巫师领主的同时,艾斯卡达尔就在外围用这种夸张的ae方式清理小怪。双方的配合完美无缺,就像是艾斯卡达尔手中的福坍宝杖一样完美无缺。 唯一的问题是,这根长棍在如意变化时需要白虎为其注入真气,而將其重量增长到“重若山岳”时,艾斯卡达尔的真气也如开闸的洪水一样向外倾泻。 儘管以它如今的自然亲和,只需短暂休息就能补充真气,但白虎的生命阶位摆在这,它的经络与穴位能容纳的真气不管怎么扩容,都无法维持长久操纵福朝宝杖所需的夸张標准。 评价一下就是: 能用,但只能用那么一小会。 说到底,这神器根本就不是给它这样的传奇武僧使用的,美猴王拿这根棍子时也不会如白虎这样追求残暴杀伤的全力爆发,因此虽然用的都是同一套猴戏棍术,但两人的战斗风格却迥然不同。 “啪” 沾著血的共生刺细胞生物被丟向了白虎,就像是屠夫在把大猪猪开膛之后將下水丟出去的动作,阿莎曼挖出这团恶魔细胞时,被她盯上的艾瑞达巫师领主还在扯著嗓子哀嚎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吶,这个就叫“阿师傅的现点现杀”,保证新鲜。 白虎一回头,將丟过来的恶魔细胞吞入嘴里也不咀嚼就那么咽了下去,几秒之后,在它调息回气的时候,那股“劲”就上来了。 邪能的灼痛如饮下烈酒沿著白虎的心臟一路向上,烧灼它的喉管为它施加痛苦,甚至让“不灭之骨”都受到了刺激,开始重塑强化它的呼吸系统和肺部器官。 “这已经是第十九个了。” 阿莎曼將被砍掉的艾瑞达恶魔的脑袋踩碎,一边用尾巴去缠绕白虎身旁的福机宝杖,试图將这神奇的棍子拔出来玩玩,一边问道: “还没找到艾瑞达恶魔的死穴吗?这玩意这么难找?” “其实在第三个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了,但我需要找到更多死穴位置才能確保打出有效进攻。”白虎运行真气压制著灼痛,哑声说: “同样的手段对污染者那样的恶魔不会生效第二次,必须第一次就击中要害,到时候还需要你配合我。阿克蒙德乃是邪能之道走到极致的人物,它距离次级神估计也不会太遥远了,它的神经反射自然要远超过我。 我需要一个被创造出的暗杀机会。” “这倒是不成问题。” 阿莎曼试了好几次都无法用尾巴拔出福坍宝杖,於是她如傲气的黑猫一样果断放弃了这不够好玩的东西,但却也没有离开,而是在旁边打了个盹护卫自己的小老虎。 作为荒野之神,阿莎曼能清晰察觉到艾斯卡达尔体內正在发生某种奇妙的变化。 似乎有一个“新器官”正在尝试著诞生,但始终无法突破生命力的束缚。 “你在运行“真气』吗?” 阿莎曼突然问道: “但你体內的能量循环很充沛,不是说你只能存住一部分真气吗?” “我在用元素力量提纯它们,这很花时间而且元素真气无法长久保存,只能现取现用,我缺少一个可以专门存储元素真气的內臟器官,之后需要花点力气“造』一个“真气丹田』出来。” 白虎闭著眼睛,在那“五心向天”奇妙盘坐中调动风暴之心匯聚元素融入躯体,使风火水土四元素融入自己的真气运转中,使自己的一部分真气与元素融合又被提纯为更神秘的“元素真气”。 它发现阿莎曼似乎对武僧之道很感兴趣,就简短解释道: “火焰真气能强化进攻,使我的一拳一脚更难抵挡;风雷真气能强化武器锋锐,並打出如“剑气』一样的能量;大地真气能加强我的防御架势並卸去力量;流水真气藏於经络运转便可治癒暗伤並使我延年益寿。但它们的妙用还不止於此。 一会等污染者现身,我就给您展示一下武僧之道的终极奥义。” “这也是生命之道的力量吗?” 阿莎曼眨了眨眼睛,很挑剔的甩著尾巴说: “但野兽之躯没有驱动真气的经络,想要练习这种武艺技巧还得专门改变躯体,噱,听起来就很危险。唔,那头深渊领主要被玛洛恩杀死了。” 黑豹女王被远方战场上的动静吸引了目光,它起身眺望,就在恶魔的第三重阵地前方,深渊之王阿苟纳和大白鹿玛洛恩的对决即將分出胜负。 不过这场胜利似乎有些不讲武德。 因为在玛洛恩低垂著脑袋,对阿苟纳发起进攻时,它的“好大儿”森林之王塞纳留斯就在一旁“偷感很重”的举起了恶魔之魂贗品。 金色的圆盘散发出力量的气息,伴隨著亢祖那边的二次发威,又是一道毁灭性的光束喷射而出。在玛洛恩撞击到阿苟纳之前,深渊领主庞大的躯体连带著厚重的翅膀都被完全击穿,逸散的能量一瞬清空了前方所有的恶魔,只留下爆发的能量於此肆虐。 之后的场面就很残忍了。 玛洛恩本就是战斗力最强的荒野之神,它势大力沉的践踏衝击连狼神戈德林这种狠角色都要退避三舍,更別提一个半残的大恶魔半神。 阿苟纳残破的躯体被玛洛恩的鹿角刺穿又被狠狠践踏,它的咆哮悲鸣响彻战场还打算用剧烈的焚身爆带走大白鹿,然而雄鹿本就以速度见长,荒野之神又得到了狡猾白虎的叮嘱,知道这些大恶魔在濒死时都会施展“天地同寿”带走一个。 因此在焚身爆爆发前,玛洛恩就疾奔消散在月光之中,在剧烈的邪能风暴的肆虐横扫之下,於安全距离重新现身。 豪取胜利的玛洛恩扬起前蹄,发出嘶鸣,它胸前佩戴的月神徽记也大放光芒,鼓舞著周围的战士们驱散他们的疲惫,让一腔热血的勇士们跟隨玛洛恩继续向前。 阿苟纳的战死终於让第三道阵地出现了无法填补的缺口,之前就已经啃死了魔王库鲁尔的狼神戈德林敏锐抓住了这个机会,在那苍凉的狼嚎声中,整个战场上的巨狼都在狼神的命令下朝著那个缺口涌了上去。那些还在战斗的精灵战士们也得到了命令跟隨狼群突进,有的精灵杀疯了乾脆跳上巨狼的脊背,化身“狼骑士”高举著染血的战旗吶喊著向前衝锋。 这如水坝溃堤的一幕迅速被破坏者玛洛诺斯注意到,燃烧军团的战神出离的愤怒了。 它亲自把守的阵地怎能允许这些劣等生命隨意通过? 最重要的是,这道防线被突破之后,进入辛艾萨利的道路可就是一马平川了。 虽然后方还有艾瑞达巫师们建立的恶魔法师塔,但说实话,玛洛诺斯对於那些软弱的施法者能否坚定意志毫无信心。 它打心眼里鄙视这些只敢远远释放法术的胆小鬼。 於是,玛洛诺斯丟下了和自己角力的阿迦玛甘,转身挥动毁灭战矛洒下剧烈的邪能风暴,阻挡抗魔联军的突进,它自己也低垂著身体准备衝锋过去展开屠戮,然而刚起步衝到一半,从旁边山坡上扑下来的乌索克的大爪子就狠狠拍在了破坏者的脑袋上。 这熊爪猛锤打的玛洛诺斯晕晕乎乎的失去了方向感,衝锋的路线出现了致命的错误,一头撞在了恶魔们鏖战死斗的邪能巨炮阵地上还引发了可怕的殉爆,让邪能的火球冲天而起。 等到玛洛诺斯嗷嗷叫著带著满身邪火衝出来准备和乌索克单挑的时候,跟著它一起衝锋的阿迦玛甘就从后方的烈火中现身,一头撞在了玛洛诺斯那狰狞的躯体中。 在刺耳的撕裂声中,玛洛诺斯那精美浑厚的魔钢护具被暴躁的野猪神硬生生撕开了好几道缺口,代价就是阿迦玛甘的獠牙也断裂开来。 疼的野猪神在原地上躥下跳的疯狂践踏,又和玛洛诺斯死斗在一起。 这两个以蛮力著称的大傢伙的战斗堪称天崩地裂,然而荒野之神也杀疯了不和恶魔讲什么武德,全身都是伤口的乌索克也加入了群殴之中。 但並非所有荒野之神的战斗都很顺利,天空中操纵风暴的艾维娜最终还是遇上了强敌,她先是被几名艾瑞达恶魔领主用法术干扰,隨后被末日丧钟阿兹加洛用燃烧的斩首剑偷袭。 如果不是欧恩哈拉救援及时,艾维娜估计要当场陨落。 荒野之神並非无敌,它们会疼会流血也会累,但相比之下,战斗到现在显然是恶魔一方在节节败退。眼看著防线终於被突破,托雷斯王子的绿龙骑士们已经杀入了辛艾萨利空域,巨龙们也降低高度用龙火支援战场,紧张到手指都要痉挛的加洛德影歌终於长出了一口气,现在联军的优势正在不断扩大,恶魔们在溃退。 作为最高指挥官不断发布命令的他这一口气鬆懈,便感觉到头晕差点掉下坐骑,还是珊蒂斯眼疾手快搀扶住他,免得嚇到周围还在抵挡的战士们。 “我们快贏了!” 珊蒂斯小声说: “加把劲,坚持到最后。” “还没贏呢,在这里杀多少恶魔都没有意义!” 加洛德摇了摇头,正要解释一下,却听到一阵轰鸣从天空中爆发,他猛地仰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宛如世界末日一般的邪能风暴自苍穹之上爆发开,数量恐怖的地狱火巨人化身邪能陨石的“暴雨”横扫过第三阵地。 那些不分敌我砸下来的地狱火巨人落地轰出恐怖的衝击坑,隨后舒展狰狞的姿態从阵地上起身。这一轮精准轰炸几乎在几分钟內就填补上了因阿苟纳炸死而空缺处的漏洞,聚集起来的地狱火巨人重新形成了一道不可撼动的“邪能之墙”。 在被两个荒野之神痛殴的玛洛诺斯的狂笑声中,脸色阴沉的污染者阿克蒙德终於现身。 不夸张的说,大恶魔君主此时的蹄子都在疼,一路突破那些赴死者的阻拦,原本需要两个小时才能走完的路,硬是被大恶魔靠著双脚一个多小时就赶回了正面战场。 说真的,自打投靠萨格拉斯主人后,阿克蒙德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这样的“运动”了。 其恶魔之蹄上的点缀的华美珠宝都沾染了泥污,这被污染者视作一种无礼的褻瀆。 “滚回去守著永恆之井!” 阿克蒙德此时说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见它今日的怒火暴涨到何种地步。 在它的命令下,玛洛诺斯不敢反驳,立刻撤出战场。 阿迦玛甘还想要追击,却被阿克蒙德挥起手来了一记“军团之拳”,野猪神被大恶魔的燃烧的重拳击退,与此同时一枚大的过分的邪能陨石缠绕著萨格拉斯之焰,宛若从天而降的“阿克西斯”一样正中阿迦玛甘,把野猪神砸入了大地之中,让它的低沉悲鸣响彻战场。 污染者之所以能成为大恶魔君主靠的可不只是会“舔”萨格拉斯,人家是真正的“魔武双修”!其一身杰德尼古拳法也就比“阿古斯拳王”老维伦差点有限,而它在喜欢上用拳头重击敌人之前,阿克蒙德还是阿古斯世界最杰出的施法者。 它已经將“物理”和“玄学”两种力量完美的融入了自己的战斗风格中。 但阿克蒙德表现的越是凶狠,就越能吸引那些桀驁不驯的“狩猎者”,就在阿迦玛甘被击退的同时,一道苍白的身影如闪电般从风中现身,戈德林的狼吻与狼爪伴隨著势大力沉的扑击撞在了污染者身侧,把阿克蒙德撞的一个规趄。 乌索克也从旁边衝出扑击,两头强大的荒野之神要在这里弒杀大恶魔君主。 然而阿克蒙德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在战意勃发,怒火升腾的咆哮中一手扣住啃咬自己肩膀的戈德林,提著狗子的后脖颈一记重摔將戈德林击退,反手挥掌摁在乌索克扑来的熊头上。 它引以为傲的“气爆术”在零距离上爆发。 乌索克顿时感觉到周围所有的空气一瞬间被抽空,甚至让它產生了窒息感,隨后又在阿克蒙德操纵下以不可抵挡的空气爆裂轰击熊神,以完全不符合物理规律的方式將乌索克拋向了高空。 剩下的就不需要污染者操心了。 以乌索克的体重被一瞬间送上数百米的高空,光是坠落时的重力加速的势能就足以让熊神砸在地面时身受重伤。 这就是魔法的奥义。 “只会挥爪子的愚蠢畜生,你们哪懂得什么力量的真諦?” 阿克蒙德双拳在身前对撞,让炽烈的火焰包裹手指。 在戈德林跳起来的瞬间,於狞笑声中一记快若闪电的“升龙拳”正中狼神的下巴,把凶狠的狼神打的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又翻滚出去。 这两者完全不是同一个层面的对手,眼见阿克蒙德抬起重蹄要踩死狼神,森林之王第三次调动“恶魔之魂”的力量,让毁灭的光束砸向大恶魔君主,但同样的招数是不可能对大恶魔君主生效第二次的。它之前就已经和死亡之翼操纵的恶魔之魂较量过了,在那光束轰击的同时,阿克蒙德的恶魔冠冕与肩甲上的巨大宝石便亮起光芒,在它身前形成了一面“镜子”,將轰来的光束精准反射,把敌人的力量化作自己的力量。 伴隨著大恶魔君主的狂笑,它转动镜面將毁灭之光折射出去,正中艰难从衝击坑里爬出来的阿迦玛甘让野猪神再遭重创,又调整角度让光束涌入苍穹,精准击穿了鹰神的羽翼,使欧恩哈拉也在悲鸣中追隨艾维娜的脚步实现了“坠机”。 “拿来!” 就在塞纳留斯停下“神器”攻击的同时,阿克蒙德已经衝到了他眼前。 大恶魔君主一脚踹碎了周围被仙灵狐雷纳德塑造出的幻象,燃烧的大手伸向森林之王將他的脖子扼住,又一把夺下了恶魔之魂在手中。 然而“神器”一入手,阿克蒙德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这贗品中有股力量正在不受控制的涌动,就如一枚被点燃的“鞭炮”在大恶魔手中爆发。 远处正在调动“幻象军团”干扰恶魔阵地的仙灵狐发出了得意的笑声,雷纳德清晰的看到了大恶魔君主扣住神器的手指被它的力量炸断了一根。 阿克蒙德的痛苦悲鸣实在让人悦耳。 哈,自己才是第一个对大恶魔君主造成有效杀伤的荒野之神,谁还敢说幻术无用? “小心,躲!” 戈德林的咆哮声中带著焦急,让仙灵狐诧异的看去,便看到脸色阴沉的阿克蒙德一手提著疯狂挣扎的塞纳留斯,另一只手已经抬起瞄准了它。 那只炸断了一根手指的手掌看起来非常悽惨,但在魔血涌动中縈绕的黑光已经在阿克蒙德指尖蓄力,於雷纳德尾巴竖起的尖叫声中朝著它激射而出。 死亡加身的寒意让仙灵狐寒毛倒竖,而一片幽蓝色仙林的召唤倒影在这一刻充盈了雷纳德的心灵。它拚命的挥动尾巴塑造出更多的幻象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阿克蒙德確实无法立刻分辨出哪个幻象才是雷纳德的实体,但它也不用分辨,因为它的“死亡一指”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暗杀魔法。 没那么弱! 黑光激射而出正中雷纳德的第一个幻象,但隨后就如光线跳转向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那么一瞬间,环绕著雷纳德激射的死亡一指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困住它的死亡囚笼,让仙灵狐发出了最后的尖叫。它无处可逃啦。 当最后一次弹射中,遍布能量的黑光正中其躯体。 之前发生在白虎身上的悲剧再次重演,雷纳德的躯体开始“融化”,任由仙灵狐挣扎悲鸣,却依然只能在生命剥离的痛苦中摔在地面,火红的尾巴最后一次拍打,隨后彻底没了生息。 雷纳德的死亡让整个战场安静了一瞬。 这是第一头荒野之神的陨落,似乎代表著悲剧將起。 目睹同伴死去的狂狼在这一刻双目通红,伴隨著苍凉的狼嗥迴荡,天地转换中一轮“血月”悄然浮现,这让阿克蒙德诧异的回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彻底疯狂”的戈德林张开的血盆大口。 大白鹿也如宿命般从月光中衝锋而出,锋利的鹿角带著强悍的动能撞在了阿克蒙德手臂上,把自己快要被掐死的好大儿救了下来,然而代价就是它自己被阿克蒙德锁定。 大恶魔君主意识到了疯狂戈德林的破坏力正在不断突破,这是个麻烦必须被解决,因此付出了左腿被咬断肌腱的代价將狼神暂时放逐。 隨后那染血的双臂便如“擒抱”一样將挣扎的大白鹿困在怀中,它认出了这月神之兽,便要在这里以邪能的名义彻底杀死它,以此作为献给萨格拉斯主人的上好祭品。 “池就要来了!你们阻挡不了!你的月光...熄灭了!” “断脊者”阿克蒙德的双臂发力,以“强人锁男”的姿態压得玛洛恩的脊椎哢哢作响,大白鹿疯狂的挣扎,重蹄不断踩踏,但就是无法挣脱这邪能塑造的伟力。 直至它感觉自己的脖子即將断裂的那一瞬,在月神的轻哼声中,一道幽影悄然浮现。 利爪飞溅中让阿克蒙德眼前一疼,阿莎曼抓住了最完美的机会打出了自己的暗杀凿眼。 遗憾的是没能抓瞎大恶魔君主的眼睛,只是给它左眼上留下了一道鲜血淋漓的疤痕,顺便撕碎了它的左耳。 但这足够了! 因为她在此时只是为了给真正的“暗杀者”提供一个机会。 白虎与阿莎曼同时现身,虎人武僧形態下的它在这一刻仅仅保留元素真气,而將剩余的所有真气匯聚於福坍宝杖上。 它的爪子太小也不够锋利,完全无法伤害到污染者这样的对手,但没关係,它还有足够锋利的“牙怒吼声中,下坠的白虎在空中翻滚著以完美的戳刺將长棍刺出,如意变化的福坍宝杖刺破空气带著爆发的真气环绕正中阿克蒙德胸口下的死穴,长棍入体带起血涌。 白虎鬆手的瞬间,虎神吉布尔从风中现身,如计划的那样一头撞在了福机宝杖的末端。 一名战爭洛阿“燃烧信仰”后的全力爆发足够凶狠,让已经精准定位的福坍宝杖宛若“钢针”入体,呼啸著从击穿大恶魔的死穴,从它身后带著血光飞溅而出。 这点贯穿伤对大恶魔君主来说不值一提,然而死穴被击穿上涌的痛苦在这一瞬就让阿克蒙德双眼充血。宛如被瑞了蛋一样。 眼前一黑的痛苦上涌让它颤抖著暂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它疼的根本无力继续扭断玛洛恩的脖子,又被拚了命扑上来拯救老爹的塞纳留斯救下了人。但痛苦对於恶魔来说並非坏事。 尤其是阿克蒙德承受过萨格拉斯亲自赐予的升魔,那在邪能之火中重塑躯体的痛苦它都受住了。“你..你还活著?!” 污染者咬著牙让自己颤抖的躯体重新站稳,在它身后遍布尸体的毁灭之地,虚弱的白虎捡起了插在地面的福坍宝杖,待抬头时映入大恶魔眼帘的就是那张黑白交错的面具。 以及刚刚被饮下的天神仙酿自虎口散发出的微醺。 至尊天神雪怒的力量在这一刻充盈艾斯卡达尔全身,让它仿佛真的化身为雪怒,儘管持续时间只有五分钟,儘管此时能操纵的只有雪怒天尊七成的力量,但用来塑造一个“奇蹟”也足够了。 “砰” 萨拉迈恩插在地面,高傲的神剑为自己能挑战这样的强敌而兴奋的嘶鸣。 “唰” 哈卡的猎鞭也被解下,曾用地狱犬的骸骨製作的软弱鞭梢,如今已被替换成了七根半神恐惧魔王的利爪。 “你之前刺了本座一指头,本座今日还你一指头!” 白虎颤抖著身体,活动著脖子,在四种元素真气於雪怒之力催动的爆发中,真气之风向外轰鸣著绽放,在风暴之心有节奏的轰鸣跳动中,风火水土四元素的爆发让艾斯卡达尔仿佛施展了分身术一样,一瞬分出四个一模一样的它。 武僧奥义风火雷电第一次被施展,在各种伟力叠加之下,为白虎塑造出了属於它的猎群。它们扛起长棍,拔出神剑,甩动长鞭,在最中央的白虎活动双拳使阿莎曼之牙弹出。 四种元素,四种武器,四种风格。 防御、突击、控制、爆发给它们占全了,经典的“一人成军”。 白虎们互相交换著眼神,隨后用血色银瞳直视污染者。 目睹雷纳德的死亡让艾斯卡达尔怒火上涌,它本打算改变歷史让荒野之神们全部倖存下来,但计划最终还是没能圆满完成。 它知道自己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击败阿克蒙德,但这並非怯战的理由。 若无法在今日饱尝污染者之血,又该如何宣称自己已將整个燃烧军团纳入了自己的食谱之中?“本座这辈子最是厌恶那些背弃故乡,卖主求荣的野狗,所以,阿古斯的叛徒!” 在四重音的虎啸中,在整个天地的风雷响应又轰鸣中,它说: “上前来,受死!” 第121章 72.那些蠢猎手总是低估野兽在保护领地时的凶残【90/100】 艾斯卡达尔扔下大话,几乎將大恶魔君主的注意力尽数吸引到自己这边,差点被打死的大野猪和巨熊神终於得到了一丝“呼吸回血”的机会。 白虎知道自己要帮它们重整旗鼓,哪怕自己只能撑五分钟,多一秒都不行。 此时阿克蒙德的躯体依然在上涌著痛苦,但它却无需压制,邪能的至极塑造让大恶魔君主拥有常人难以想像的奥秘,而其不朽的恶魔灵魂让它的精神在必要时可以超越现实独立存在。 这就意味著只要它需要,那么躯体中涌动的一切痛苦都可以被忽略。 无非是暂时焚毁一部分痛觉神经而已。 作为屹立在亿万恶魔顶端的生物,污染者为了胜利而燃烧的炽热之心足以焚尽世界。 它已击倒了数名荒野之神,儘管没能完成对大白鹿玛洛恩的断脊,但凶狠的滔天魔焰足以將那最强野兽焚入重伤,艾斯卡达尔这“地狱之虎”又恰在此时哈气,那些狂妄的话语让阿克蒙德只想要发出笑声。污染者口吐烈火洒下邪能的风暴,面对从四个方向冲向自己的白虎,那鲜血淋漓的军团之拳被挥动,本想要一击碾碎这可笑之物,然而当拉伸到极致的福朝宝杖与它的拳头碰撞时,污染者突然脸色微变。这玩意的重量. ..不太对劲! 儘管在那土元素力量塑造的白虎分身挥舞中轻若鸿毛,但压在自己的拳头之上却宛若一座坠下的高山,压得污染者的手骨哢哢作响,使它的攻击动作骤然走形。 那棍子还在下压! 若无法防御必然会带著毁灭性的动能砸在自己的肩膀,届时锁骨断裂必然会废掉自己一只手臂。“休想!” 阿克蒙德怒吼出声,另一只手闪电般弹出扣住福榜,身体下沉以一个“霸王举鼎”的姿態將那砸下的武僧棍硬生生撑了起来。 不过一座山的重量而已,看我给你掀飞出去! 污染者的邪能肌肉隆起,在咆哮声中顶著下压的福榜长棍角力,白虎那边也瞪圆了眼睛,这是它第一次看到福栩宝杖在最强进攻状態下还能被人反制。 但阿克蒙德阁下,你的双手都用来防御长棍,此时空门大开,可还有其他手段应对猎群打击?驾驭风雷,速度最快的双拳武僧用实际行动给出了回答。 它像是跳动的闪电奔行於阿克蒙德庞大的魔躯之上,於雷鸣迴荡的激盪落雷中拉出一个酷炫的“z字抖动”,连续三次雪怒掌的雷暴重击精准的打中污染者的其他死穴。 饮下天神仙酿唤来的天神之力,依靠无坚不摧的阿莎曼之牙打出了三次爆裂碾压。 儘管污染者时刻保持厚重的邪能护盾与超高阶的魔甲术抵挡伤害,但这豹牙穿刺与真气贯穿依然在它身上开了三个狰狞的血窟窿,算上之前那次偷袭的福坍重击,污染者已有四处死穴被贯穿毁亡。四倍的极致痛苦叠加让阿克蒙德哪怕焚毁了一部分痛觉神经也再次咆哮出声。 精神感受不到疼不代表躯体就真的不疼,即便是恶魔也要遵守生物演化的规矩。 不断爆起袭来的痛苦让大恶魔君主双目涌血,嘴角也吐出血沫,双手掀飞福枳宝杖的瞬间便迅速施法为自己施加更多防护,同时吸纳周围的邪火入体,以灼疗伤口的方式將身上血瀑一般的伤势癒合。它挥动手指匯聚黑光要用死亡一指摧毁这可憎的妖孽白虎,但尚未瞄准就有激流如涌泉爆发,激射而来的骨鞭呼啸著缠绕在手腕之上。 中远距离“控场”的流水之虎转身將猎鞭如麻绳背负,在低沉虎啸中发力把污染者的手腕拉扯,使其失去目標。 致命的黑光完全没能锁定目標就从污染者指尖进发,如激发的黑色雷射直衝云霄,擦著一头蓝龙的身体飞了过去,把那蓝龙嚇得收缩翅膀差点坠入大地。 但流水之力的“控制”並非只有骚扰之法。 隨著流水之虎手腕晃动,猎鞭收回的瞬间就有极致的寒气爆发,操纵大恶魔血液中的水分结冰,层层叠叠覆盖双臂,將其手腕和五指尽数冻结。 儘管下一秒就被阿克蒙德用萨格拉斯之焰融化,然而这一瞬的分神就让破坏力最强的火焰之虎寻得战机它扛著剑鸣不休的萨拉迈恩,在地面激活加速术奔驰后纵身一跃,精准落在了大地之虎扬起的福机宝杖之上,那长棍如意伸缩,让火焰之虎踩著长棍不断向高处奔行加速。 一如那一晚斩杀青铜龙凯诺兹的翻版。 烈焰之虎很清楚,它在猎群里就是打dps的角色,其他三个自己拚了命能给它创造出的或许也只有一次重创污染者的机会。 它绝不会让自己的猎群失望。 於是那烈焰之虎奔驰著在长棍顶端再次跃起,此时速度已近音速,眼看空中无处借力,但下一秒就有风雷之虎从空中现身,翻滚著以双脚踩踏,如杂耍一般的翻越借力再次给予烈焰之虎攀升的力道並帮助它加速到突破音障。 但不够! 依然不够,想要重创阿克蒙德就需要更快的速度来积累更多的动能,它仰起头看著天际,双爪扣住精灵神剑为其覆盖南天之火使其剑刃温度升高,在动能消散即將坠落的那一刻,下方传来北地熊神伦诺克的咆哮缠绕著寒风雪暴的熊神刚刚与“坠机”的欧恩哈拉一起处理了末日丧钟阿兹加洛,此时奔行而来在远处人立而起,不顾身上的飆血伤口,抓著一块岩石旋转三圈將其砸向天际。 “谢了!” 烈焰之虎咆哮著,借著那飞来的岩石第四次加速升空,使其来到了数百米的天际,它在空中旋转调整方向,將动能与势能转换叠加,感受著大地母亲的拥抱与召唤,將手中神剑扛起。 寅虎刀术终结技飞星。 “嗖” 那持剑的猛虎宛若一道飞火流星砸下,其凶狠的杀意激盪神剑嗡鸣,残暴的凶性让附近在抓紧每一分一秒恢復伤势的荒野之神们都纷纷仰头。 它们仿佛看到了一头身缠雷霆的白色巨虎从天而降,那是至尊天神雪怒之力的最终爆发。然而阿克蒙德也不是傻子。 它不可能让这充盈凶残破坏力的一击落在自己身上便要施法抵挡,污染者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它很清楚白虎的元素猎群看起来非常强势,然而它们的力量隨著时间推移在减弱。 这让它看穿了白虎的虚实,只是个几分钟的爆发而已。 哪怕艾斯卡达尔用秘术塑造出四个“半神”同时进攻自己,就这几分钟的时间也休想清空自己被萨格拉斯亲手塑造的夸张血条。 只要顶住这最后一击,它就能轻鬆捏死在力量消退后虚弱无比的小老虎。 然而它知道的事,其他三头元素之虎也很清楚,因此在烈焰之虎使出飞星绝技的同时,其他三虎便合身而上。 大地之虎抡圆了福朝不计损耗的为其灌注真气,使其重量再次突破又將那长棍砸向污染者,迫使阿克蒙德不得不召唤出它的阿古斯敕令之杖与其碰撞对抗。 风雷之虎身缠雷鸣电闪奔行於大恶魔宽大的脊背之上,这次不打死穴,在双拳涌动雷暴的猛击中使出武僧秘术分筋错骨,朝著污染者的左肩猛击,灌注真气使其肌肉爆裂,筋骨酸软,一时间无法抵挡福坍重击被打的连连后退。 而流水之虎挥动猎鞭缠住污染者的脖子拉扯,试图將其再次冻结给烈焰虎塑造一个完美的靶子。它的战术是正確的,但无奈哈卡的猎鞭品质有点太低了。 哪怕用七根恐惧魔王的利爪强化也无法使其脱胎换骨,在污染者的邪能力量爆发中让这长鞭点燃魔焰,又在刺耳的撕裂声中使其延展到至极隨后爆裂开来。 控制失效了,但宛若陨石轰击的飞星利刃已至上方,阿克蒙德在被三头元素猛虎的围攻间隙之中灵活的扭动脖子,侧过身体,硬吃了风雷之虎的拳击和大地之虎的福坍猛击,也要让自己躲开要害。飞星斩隨后命中! 萨拉迈恩的烈焰剑鸣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当它被南天之火加热到极致的烈焰锋刃刺入污染者血肉的那一刻,作为屠魔神器而被塑造出的武器生涯亦达到了新的顶峰。 它欢呼著切割点燃那些邪能塑造的血肉,又在极致的动能加持下將污染者的胸骨斩断。 在烈焰之虎的咆哮中,在阿克蒙德怒吼中,这象徵艾斯卡达尔如今武艺极致的一刀犹如天火降魔。剑刃带起剧烈爆发的希望之火,从污染者左肩砍入,一路向下延伸至右腰切出,几乎把大恶魔的胸腔一分为二。 沿途所有的骨骼血肉皆被斩裂,那吞没邪祟而燃烧的南天之火也並未熄灭。 它宛如一道“至高剑痕”点燃了阿克蒙德的胸口,作为白虎留给污染者的“初次登陆艾泽拉斯纪念章”而被永远的留在大恶魔君主的躯体上。 这將是一道永难洗刷的“耻辱疤痕”。 “嗡” 落在地面的火焰之虎一个踉蹌,將饱饮魔血的萨拉迈恩丟向大地之虎,並露出一个遗憾的笑容。它没能完成猎群计划中的“斩首”,隨后在烈焰升腾中如气泡一样於原地消散。风雷之虎也跳入风中回到大地之虎身旁,伸手拍了拍它的肩膀也在风雷交错中消散。 流水之虎带著满满的怒意,將碎裂的猎鞭丟在了大地之虎脚下,狠狠的竖起自己的中指,对自己表示自己的不满。 这武器“品控”太差了! 如果哈卡的猎鞭能再坚韧一些,刚才烈焰虎的“飞星斩”就能正中污染者的头颅,那没准它们就能在这完成“单人屠魔”的壮举。 当然,那也只是最美好的想像而已。 这一击即便击中了污染者的头颅也不可能杀死它,阿克蒙德没脆弱到至尊天神的竭力一击就能打败,能做到现在这一步已经是白虎拚了老命的结果了。 风火雷电秘术解除,天神仙酿的力量也在褪去,艾斯卡达尔又从“无所不能的神”回到了那弱小又虚弱的传奇野兽的本相中。 虚弱加身让它感觉到了失落。 但在最后一次回头“欣赏”阿克蒙德那胸口的燃烧剑痕后,艾斯卡达尔扛起福坍,果断的转身一跃躲开了大恶魔君主暴怒砸下的地狱火,化作风暴游隼疾驰而去。 五分钟! 这是现在的它能在阿克蒙德面前屹立的最长时间,也是艾斯卡达尔饮下天神仙酿能为荒野之神们爭取到的恢復时间。 这一击完成之后就又该它们重新顶上了。 五分钟根本就不够荒野之神重整力量,但没有野兽神对此表达不满。 艾斯卡达尔区区传奇野兽却奇蹟般的单人拖住污染者五分钟的时间,还在此期间重创了这个不可一世的恶魔统帅,这足以让狼神戈德林这样骄傲的半神感觉到羞愧。 至於阿克蒙德,污染者根本没有和强敌交手的喜悦,它內心中只有填充满满的耻辱。 自己居然被一头弱小的畜生伤成这样? “啊!” 愤怒与羞耻的爆发让阿克蒙德挥起双手,邪能燃烧的六芒星在它脚下乍现,其华美的恶魔护甲上的某个饰品被激活,无形的邪能潮汐以它为原点爆发扩散。 一切接触到这邪能潮汐的恶魔在瞬间呆滯后倒下,其尸体犹如被抽乾所有血肉变的乾枯破败。数千名恶魔的诅咒生命被污染者残暴汲取,以赤红色的魔焰形態环绕於它伤痕累累的身躯四周,並不为它治癒伤囗。 阿克蒙德现在不需要治癒! 它只想要在萨格拉斯之焰的环绕防护下,狠狠蹂躪眼前这让它厌恶到极致的世界,至於伤痕. ..伤痕对恶魔从来都不是问题! “嗷。” 被放逐返回的戈德林吹响了战斗的號角,在白虎退场的片刻之后,全身白毛都在愤怒之血涌动中化作血鬃的疯狼向前扑击,在接触到阿克蒙德周身魔焰时就被灼伤。 污染者为自己施加的魔焰不只是卸去伤害的防护,还有极强的攻击性,相比死亡一指,眼前这显然是个攻防一体的超位法术。 然而,这烈焰加身的痛苦让戈德林的凶性更加暴涨,狼吻合拢的撕咬正中大恶魔的手掌。 就是此前被雷纳德用贗品神器炸掉了手指的那只手,就像是狼神在为它其实一点都不喜欢的雷纳德復仇在血狼神咬中污染者手掌后疯狂摆头撕扯的“戈德林大旋风”中,瘸著腿,断了牙身上遍布烧灼宛若“烤猪”一样的阿迦玛甘也从侧翼发起了最后衝锋。 野猪神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这一击下,它也不追求撞死那恶魔,它知道自己眼下这个逼样子根本做不到这种伟业。 但其赤红的双眼中倒映著一头差点被烤熟的野兽在倖存后的极致疯狂。 它要阿克蒙德感受与它一样的痛苦! 它要大恶魔后悔闯入它的猎场,老子死就死了,荒野之神乃不朽之躯,和恶魔一样可以捲土重来,因此逼急了这些野兽神,它们也能使用和恶魔一样凶残的“自爆战术”。 简单点说,死也要拖一个垫背的! “砰” 野猪神一跃而起,如攻城锤那样正中污染者的大腰子,仅剩下的獠牙狠狠刺入了阿克蒙德的躯体,哪怕那极致的魔焰焚烧点燃它的血肉,但野猪神依然在哼哼哼的痛呼声咬著牙完成了撞击。 狼神也在这一刻顶著阿克蒙德的烈焰焚烧和重拳打击完成了自己的撕咬,污染者的手掌连带著小半个手臂被疯狂的戈德林硬生生咬了下来! 这疯狗被阿克蒙德踹飞出去,落地时翻滚了好几圈才灰头土脸的艰难爬起,但那一双血目依然死死盯著污染者。 它的嘴巴咬合吞咽,嚼碎了大恶魔的血肉与手骨將其咽下,这诅咒的血肉似乎给了它新的力量,却又让戈德林感觉到更加飢肠轆轆。 “呜呼!” 伤痕累累的狂狼扬天长啸,那充斥杀意的狼嗥迴荡於战场,映入阿克蒙德耳中让断臂的大恶魔叫骂出声,它挥舞著仅剩下的拳头將阿迦玛甘踹翻在地,伸手从自己的腰子上拔下那被魔焰烧的通红的断裂獠牙,如手握短剑刺下,要將阿迦玛甘虚弱的心臟刺穿。 但乌索克和乌索尔同时从左右扑出,將大恶魔君主逼退,救下了只剩一口气的大野猪。 乌索克在之前气爆术的坠落中被摔断了爪子,行走的姿態很彆扭应该是伤到了脊椎,但强悍的巨熊浴血咆哮,踉蹌著前扑用自己的熊爪顶住阿克蒙德乱挥的獠牙,任由那獠牙刺穿自己的手臂也要人立而起用牙齿啃咬大恶魔的肩骨。 跟在它身后爆起的乌索尔比起自己的兄弟更擅长法术,这“果冻熊”挥动之前被玛洛诺斯斩裂的爪子,拍在污染者的脸上又被踹飞,落地后召唤出乌索尔旋风,在咆哮中竭力控制住阿克蒙德。 当乌索克被魔焰陨石击中昏死过去后,戈德林再次扑杀上来,这一次与它一起出现的还有状態最好的阿莎曼与前来助战的猛虎之神吉布尔。 暗影女王知道眼下已经不能允许她肆意挑选暗杀时机,乾脆也放弃了偷袭,在戈德林咬中阿克蒙德的左腿时,阿莎曼也顶著那一层魔焰焚烧扑到了污染者的脊背之上。 四爪撕扯宛若利刃风暴加持,让魔焰、血肉与骸骨横飞。 吉布尔则被刚才艾斯卡达尔的一击激起了好胜心,虎神选择正面强攻,誓要维持自己目前在“最强猫科”排名中保二爭一的地位与荣耀。 更远点的地方,瘸著腿的森林之王艰难的从梦境返回战场。 他刚刚把自己差点死去的老父亲送回了翡翠梦境休养,他脖子上还残留著狰狞的灼伤,那股被阿克蒙德扼住脖子差点死去的窒息感依然在涌动。 但在看到荒野之神已经打到如此惨烈的地步后,塞纳留斯心中的野性也被释放出来。 他看著死去的雷纳德,看著只剩一口气的阿迦玛甘,看著被点燃被重击昏死过去的乌索克,还有几乎是在以命搏命的戈德林与被阿克蒙德抓著尾巴砸出去的阿莎曼。 他知道不善近战的自己衝上去也是送菜,但作为森林之王的他也有自己的手段。 “我呼唤你!” 塞纳留斯高举双手,在自然能量的涌动中,一个巨大的梦境漩涡在他背后浮现,还有低沉的远古狼嗥从其中响起。 “烈火与激流塑造的远古之狼!我呼唤你,以艾露恩的名义,现身杀敌!” 在森林之王的释放中,伴隨著大地的嗡鸣,一头长著两个脑袋,体型如山丘一样,脊背流淌著岩浆宛若魔兽一样的异形巨狼自梦境中衝杀出来。 这是年兽。 月神驯服的第一头巨狼,也是个老倒霉蛋了。 之前少昊还吐槽过自从熊猫人发明了爆竹之后,年兽不在潘达利亚现身,艾斯卡达尔也解释过年兽沉睡於翡翠梦境,但白虎其实並不清楚为什么年兽这头荒野之神会被“封印”在梦境里。 森林之王释放它是有风险的,因为年兽隨时都有“失控”的可能,它此前在某一次狩猎中,因为意外已经被未知力量“污染”过一次。 月神驯服它也是为了救治它,但年兽的“治疗”远远没有结束。若不是眼下情况实在危急,塞纳留斯也不会將这头猛兽释放。 “去吧!” 塞纳留斯拍了拍年兽如粗壮如石柱一样的腿,指著阿克蒙德,许诺道: “驱逐它,杀死它!我向母亲祈求,每一年让你自由一日..” “嗷” 回应他的是双重咆哮,隨后那双头巨狼就如奔行的坦克一样撞向阿克蒙德。 大恶魔君主才刚將戈德林击退,眼看又来一头野狗,这让它厌烦无比,单手驾驭著爆裂的魔焰砸过去试图將其逼退。 然而年兽撕碎魔焰扑上来,一头就將阿克蒙德拱翻在地。 火焰? 老子水火双免疫你不知道吗? 喊,哪来的乡下蠢货恶魔!真是给燃烧军团丟人。 “艾斯卡达尔大人,您还能战斗吗?” 玛维的声音在遍布恶魔尸骸的林地中响起。 这里距离阿克蒙德廝杀之地並不遥远,玛维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后跟著十二名月之祭司,全是艾露恩姐妹会的高阶祭司。 她们根本就不该出现在战场,而应该在后方治癒伤者。 伤痕累累的白虎听到了呼唤,便发出了低沉的呜咽。 玛维很快找到了躺在林中的艾斯卡达尔,白虎的力量在刚才的战斗中已被榨乾,它这会抬不起爪子,连狩猎下位恶魔都难。 “你们为何来此?” 艾斯卡达尔看著玛维和她身后的十二名月之祭司,心中一跳,问道: “月神降下了神諭?” “对!艾露恩女士降下神諭,她要借眷族之手为你带来一件物品。” 玛维的盔甲上遍布著血污与战痕,她的手臂都因为屠戮太多恶魔而颤抖不休,只能勉强抓住自己的刃轮。 但一路寻来的守望者不在意战爭的疲劳,语气鏗鏘的说: “与此同时,月神还要赋予您一项使命...改变!” “嗯?” 白虎诧异的问道: “神諭只有两个字?改变?” “对,苍白女士希望您带来改变,我等不知这是何意,但月神希望如此,那便如此。” 一名苍老的月之祭司上前半跪於白虎前方,她高举双手如拥抱月亮,其他的祭司们环绕著白虎也开始吟唱。 在玛维仰起头的注视中,这一瞬,天地变色,日月交替。 正在被年兽的双头猛击的阿克蒙德也仰起头,看著天空中自白日化作黑夜,当清冷的月光洒下时,污染者顿时察觉到了来自萨格拉斯不满的嗬斥。 “休想!即便是月神亲至,也休想阻挡我神的降临!” 阿克蒙德仰天怒吼,回身一记气爆术施加在年兽身上將其击飞,转身一瘸一拐的冲向那月光匯聚之地。不管艾露恩想干什么,它都绝不允许这仪式完成。 啊,之前用死亡一指击中那该死的白虎时没有补刀真是个失误,早知它今日如此麻烦,当初就该把它碾成肉泥。 但下一秒,森林之王与阿莎曼便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了前方,宛若阻拦洪流的顽固礁石,鹰神的痛苦嘶鸣也在远方响起,还有艾森娜的自然嗬斥在迴荡。 “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 此时被狼神咬掉了手掌又撕裂腿部肌腱,变的“天残地缺”的大恶魔君主真的已经受够了这些牛皮糖一样的野兽。 它们难道真的不知道什么叫恐惧吗? 怒极而笑的污染者单手提著自己沾满血污的敕令之杖,它向前踏步让邪能的风暴再起,然而当伊瑟拉庞大的身影也出现在森林之王身后时,塞纳留斯手握一把古藤荆棘塑造的战矛,大声嗬斥道:“滚回去!恶魔,这里...这个世界,不欢迎你!” 第122章 73.恶魔,汝可知星辰是否燃烧?汝可知日月是否轮转?【91/100】 天地变色,日月轮转。 在月之祭司们的歌颂声中,清冷的月光洒下又宛若丝线般被编织,落在艾斯卡达尔染血污秽的躯体上,像是最温柔的手拂去血污,让艾斯卡达尔重新变的乾净起来。 白虎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枯竭的体力和精力在每一次呼吸中快速恢復,但这並非月神藉由她的祭司们赋予它的真正礼物。 那是实体! 一件由月光编织而成的实体,並非护甲,更像是作战披风一样的覆盖与遮挡。 在精灵祭司们越发縹緲的圣歌声中,艾斯卡达尔感觉到自己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也在发热,源於月光的能量正在被匯聚於其中。 月神在用自己的力量填充这枚容器? 这让艾斯卡达尔感觉到了惊讶,同时心中也在思索那所谓“变化”的神諭到底预示著什么?艾露恩女士希望自己按照现在的节奏,带来更多变化? 还是说,她希望在目前依然按照正史前进的上古之战的尾声中发生某些变化? 唉,这些真神们真的是不懂得好好说话,你说你发神諭的时候能不能给祭司们解释情况,別让她们发散脑洞的乱猜。 当然,这也怪不得月神选择当谜语人。 主要是真神们都处於各自原力圣域之中,包括萨格拉斯在內的邪能真神们不被允许隨意踏足物质星海,就算真的要介入物质世界的演变也只能以“化身”或者“眷族附体”的方式完成。 在这种情况下,真神与凡人的交流就变的非常困难了。 六大原力里唯一能打破这个界限的就是奥术原力的秩序万神殿,泰坦真神们是唯一一种可以在物质世界自由来回的真神。 光这个特性就足以让其他真神馋哭了。 而泰坦们也正是依靠自己在物质星海不受约束的特性,差一点就在数万年前提前打出了六原力大乱斗的结局。 然后,池们就被攫取邪能祝福的萨格拉斯一波团灭了。 虽然那件事看起来像是秩序万神殿的內乱,但实际上星海中至今有很多阴谋论都认为那是其他五原力联合起来,对一家独大的奥术原力进行的“制裁阴谋”,其他四道原力或许没有直接参与,但那些伟力选择了默许和旁观。 这场“內乱”的效果简直拔群的好,奥术万神殿塑造的秩序时代被一朝破灭,紧隨其后的就是长达数万年的“燃烧远征”,邪能的毁灭迅速顛覆了此前的秩序星海。 这就是原力纷爭的真相,六原力时刻对抗牵制,哪一道原力的强盛都会引来其他原力的针对。正义与邪恶这样的凡人观点並不適用於原力的认知。 那么从这个角度出发,月神在这个时刻向艾斯卡达尔送来神諭的动机就很可疑了,艾露恩女士所指的“改变”极有可能是更宏伟层面的敘事。 当最后一缕月光在圣歌声中被编织完成时,艾斯卡达尔的思索也被身上成型的那月光轻纱的笼罩遮蔽所打断。 它活动著已经完全恢復的躯体,起身的那一刻,月光编织的披风就在它身上挥洒而起,宛若月影摇曳,让白虎在星月之光中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力量。 黑月! 黑色月光的伟力对自己开放了,而且这一次不再危险。 如果黑月象徵的是艾露恩女士最黑暗最残忍最愤怒的月相,代表著月神的怒火与惩戒,那么在这一刻,苍白女士便正式对艾斯卡达尔下达了一个冰冷的“杀戮许可”。 这让白虎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身上披散的“月光”,这件轻若鸿毛的月纱披风很快给出了物品信息:【装备名称:耀世月光艾露恩的应许 装备品质:生命原力传奇匠器(带有“原力』词条的装备只允许对应原力的使用者驾驭,並具备对当前原力的强化效果。) 装备特质:日月轮转无形圣器移动神龕 装备特效: 该披风由月神之光编织而成,不会被任何攻击破坏也无法防御任何伤害,但在身披耀世月光时,你可以自由转换你所在区域的天象,使其进入“满月』或“新月』中。 当你处於“满月』天象时,你的法术攻击將引发“星涌迴响』;当你处於“新月』天象时,你的物理攻击会被强化为“穿刺伤害』(百分比忽略敌人一部分防御)。 进入“满月』或“新月』时,你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將开启“月光充能”,当艾露恩之泪吸纳足够多的月光后,你可以消耗月光进入“黑月凶虎(月夜战神)』形態。 警告! 艾露恩之泪容量有限,因此当存储月光消耗完毕时,请立刻取消黑月之力,以免危及生命。提示! 黑月凶虎形態只有在面对“月神之敌』才可开启。 製造者:月神/苍白女士艾露恩 装备说明: 生命之敌啊,汝可知星辰是否燃烧?汝可知日月是否轮转?】 这东西的属性让艾斯卡达尔瞪圆了眼睛。 这一瞬它终於恍然大悟,在伸出爪子抚摸额头处那月牙形的珠宝点缀时,它在心中说: “我就知道您要求玛维前去夺取那神器並不只是为了救我,也不只是为了確保我被至尊星魂接纳认可,这一切都出於您的某个大计划。 所以,您其实也很擅长引导命运通往您渴望的方向吗?』 “並非如此。” 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在月光中做出了回应,让白虎骤然抬头。 它怀疑自己幻听了,但如果刚才那个縹緲的声音是真的,那就代表著月神刚才和它完成了一次“对话”。 但什么叫“並非如此”? 您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白虎嘆了口气,月光已不再回应,它也不再纠结,回头看了玛维一眼,用爪子示意她在此保护那十二名因为神术仪式已彻底累瘫的高阶祭司,隨后朝著前方还在战斗的战场扑了出去。 艾斯卡达尔在林中奔跑,身上的月纱披风宛若流光在风中摇曳,照亮了那黑暗之地又留下点点银色月光的拖尾,看起来神秘极了。 白虎能感觉到自己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在吸纳月光,速度不算快但刚才月神把自己的力量也注入其中,让艾露恩之泪中存储的月光已经足够艾斯卡达尔完成一次“月夜凶虎”的变身。 这固然无法长久,没准只能允许它在威力无穷的月夜战神形態下维持十几秒的时间。 但把一个用一次就要嗝屁的大招变成了每隔一段时间都能短暂使用的爆发技能,月神的恩惠显然已经无上隆重。 最少受福者白虎不能再贪婪的渴望更多,要知道,星海中的其他月夜战神可没这个待遇。 他们都像是璀璨而炽烈的烟火,用月神之怒点燃自己击败强敌后就会化作星尘消亡。 在白虎的奔跑中,耀世月光与天空中的皎月形成了某种共鸣,又在艾斯卡达尔的虎啸中使那月相转为肃杀如镰的新月,连带著月光洒下都变的冷冽而锋利。 当它衝出林地看到正在被荒野之神们围殴的阿克蒙德时,白虎立刻就要点燃月光化作黑月凶虎。然而,在月光点燃之前它就停下了。 不是阿克蒙德! 艾露恩女士赐下自己这份“杀戮许可”绝非要用在已经半残的污染者身上,区区污染者还不值得苍白女士如此大动干戈。 池可是一位原力真神,怎么会和一个次级神都不到的大恶魔君主置气? 在苍白女士的神力之下,凶残击溃了荒野之神们的阿克蒙德,也不过是一只散发著硫磺味的臭虫罢了。於是,艾斯卡达尔屹立於岩石之上回头看向辛艾萨利的方向。 此时被艾萨拉女皇亲自操纵的永恆之井匯聚邪能而成的光辉,已经在苍穹之中塑造出夸张的邪能之门。邪能真神萨格拉斯就要过来了! 池距离这个世界已经很近了,所以,月神在这个时刻,赐下如此慷慨的神力其实是要艾斯卡达尔去面对。“您还真是看得起我!” 白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为自家“艾露恩妈妈”的疯狂感觉到不可思议。 但仔细想想,萨格拉斯在上古之战里本就要迎来失败,所以,艾露恩女士的真正渴望是要自己的“月神之爪”代替池和邪能真神“打个招呼”吗? 唔,以自己作为“月神外交官”,向萨格拉斯当面表达苍白女士对燃烧军团入侵这个世界的严正谴责?“好吧,如果您希望如此的话。” 理解了月神的神諭后,白虎便改变了计划。 它不再上前参与到荒野之神对阿克蒙德的围攻中,转而化身月爪猫头鹰飞过去,环绕著污染者释放月火与星涌。 来自亢祖赐福的猛禽拍打双翼,让头顶的新月在月相变化中化作更明亮的满月,月光大放挥洒战场,在白虎的嘶鸣中,第一道月火如落雷正中阿克蒙德的躯体,牛刀小试的法术难以击穿大恶魔君主的法术防护,但满月之下带来的“星涌迴响”却非常致命。 当白虎的月火术被阿克蒙德抵挡后,黑色的爆裂星涌便在洒落的月光中匯聚,宛若陨石呼啸而下,正中那层防护的魔焰,让月光神术爆发给阿克蒙德再增添了一道伤口。 黑色星涌的破法效果意外的好! 这也让污染者扭头死死盯著去而復返的白虎。 哪怕它已化作月爪猫头鹰,但阿克蒙德依然能嗅到它的气息。 此时污染者的左眼已经被阿莎曼挖出,身上插著塞纳留斯的树妖战矛,胸前的烈火剑痕还在燃烧,甚至能隔著火焰看到污染者的恶魔之心在剧烈跳动,艾森娜唤醒的战爭古树捨去性命不断的承受著魔焰的焚烧,而伊瑟拉在不断的吐息为恶魔施加毒素伤害。 双头的年兽承受著污染者的进攻,它左边的脑袋已经被拗断,只剩下了右边的脑袋还在喷火。前来支援荒野之神们的两位洛阿也已竭尽全力,熊神伦诺克躺在不远处的燃烧坑里生死不知,而吉布尔身为剑齿虎的夸张剑齿也只剩了一颗。 双方皆已到力竭时刻,艾泽拉斯的荒野之神们付出了惨烈的代价终於將污染者拖入了重伤。天平在摇曳,胜利女神也不知该向谁掀起裙角。 “你还敢回来?!” 阿克蒙德面目狰狞的咆哮,甚至放弃了用仅剩下的拳头猛击年兽,任由自己残破的躯体被年兽啃咬又被阿莎曼扑在身后撕扯,也要抬起手匯聚死亡一指要把这该死的白虎在这里斩杀。 然而艾斯卡达尔拍打著翅膀急速飞行,再一次砸出月火引发星涌连击。 星月之光点缀在猫头鹰的双翼之上,当满月的光芒如午夜太阳一样明亮时,艾斯卡达尔便激活了自己目前能驾驭的最强神术星辰坠落。 包裹著炽热月火的陨石在月中滑落,又在白虎的操纵下朝著阿克蒙德一股脑的洒下去。 每一次陨石打击都会带起一道黑色星涌的连携爆破,银色的月火陨石与黑色的星涌能量不断砸下,就像是月神的重锤一次又一次的敲在污染者的防护上。 当第七次星涌爆发时,那层坚不可摧的魔焰结界终於被撕开。 阿克蒙德想要故技重施,再次激活自己的恶魔饰品要抽取周围恶魔的生命力重铸防御,但这一次的施法却毫无波澜。 这早已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所有靠近此地的恶魔,皆已被翅膀受伤的鹰神释放出的十二只狩猎幻影屠戮殆尽。 此地已成“恶魔禁区”,早已没有恶魔受害者能供污染者恢復。 同样的战术对污染者不能生效第二次,这个道理对於荒野之神也是一样的。 它们是野兽但它们並不愚蠢,在亲眼见识过阿克蒙德的强悍法术后,睿智而凶残的鹰神又怎么可能允许污染者故技重施? 收割小兵回血是吧,你想得美。 一人干残了所有的荒野之神算你厉害,但我们都惨成这样了如果今天还不能留下你,艾泽拉斯荒野诸神的脸面又要放在哪呢? 因而当魔焰的防护被撕开的那一刻,就是污染者的赴死之时! 瘸了腿,断了手臂的森林之王发出沙哑的吶喊,他高举著右臂如雄鹿向前衝锋,染血的古藤不断从地面那些倒毙的古树身上生长爆发,环绕著塞纳留斯的手臂一圈一圈的缠绕直至化作一把被森林之王持有的“龙枪”。 在践踏的奔驰中匯聚衝锋的力量,瞄准阿克蒙德的胸口剑痕衝撞过去。 污染者踉蹌著想要躲闪,却被吉布尔和阿莎曼一左一右同时击中,让它再无法躲闪塞纳留斯那面目狰狞,心怀杀意的龙枪衝锋。 “噗” 锋利而坚韧的古藤塑造的狰狞龙枪在森林之王竭尽全力的衝撞穿刺中正中大恶魔君主的胸口,布满荆棘的枪身被塞纳留斯咆哮著压入那污秽的血肉,又刺穿了阿克蒙德的胸骨使其从背后洞穿。 染血的藤蔓自大地下迸发缠绕在大恶魔的双蹄上,不允许它后退更不允许它逃避死亡。 刺鼻的魔血不断从荆棘龙枪上滴落,灼烧大恶魔君主脚下的大地,使其悲鸣。 “啪” 污染者仅剩的手压在了穿刺的荆棘龙枪上,用仅剩的力量阻止龙枪的继续穿刺,炙热的魔血顺著荆棘不断滴落,而它的独眼恶狠狠的瞪著塞纳留斯。 那满是伤口和血污的脸上肌肉扭曲,宛若地狱邪魔。 “池要来了。” 污染者恐嚇道: “你们都得死!” “那也请你先行一步。” 塞纳留斯从未有过如此狰狞的表情,但这一刻森林之王彻底拋弃了他一直以来的优雅与温和,似是蜕变为和其他荒野之神一样凶狠的野兽姿態。 “和我同归地狱吧。” 污染者发出了狞笑。 巨量的邪能被召唤著以不受控的姿態涌入躯体,它要在这耻辱的失败时发动大恶魔们標誌性的“焚身爆”来为自己挽回一点点顏面。 以阿克蒙德的生命阶位和它被邪能钟爱的程度,这要是完成了邪能的爆发,整个平原连同其中重伤的数位荒野之神们都得被它一波带走。 “嗡” 熟悉的剑鸣声於空中响起,让双眼口鼻皆已点亮魔焰之光,而皮肤之下龟裂出道道熔岩龟裂的污染者仰起头,便看到月爪猫头鹰激射而来。 那畜生在高速俯衝中化作虎人形態,於背后那满月转向新月的冷冽天象转换中,手持嘶鸣的精灵神剑而来。 耀世月光的轻纱披风在它背后拉成银色的光点幻影,又在希望之火覆盖萨拉迈恩剑身的燃烧中舞动火焰神剑。 “噗” 剑刃挥砍,如蜻蜓点水一闪而逝,带著俯衝的锐利动能又完成了一次寅虎刀术的终结技斩杀。白虎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力道,背对著身后的大恶魔君主甩了甩剑身上那炙热的魔血。 在它身后,要自爆的大恶魔的头颅冲天而起。 斩断的脊椎在平滑的切面中泵出喷泉一样的魔血,而翻滚的大脑袋带著死亡的愤怒与憎恨翻滚著砸落在地,正好落在了白虎眼前。 那血色的独眼中还残留著新月的倒影与毁灭的渴望,然而焚身爆这玩意也是需要控制的,尤其是阿克蒙德为了自爆的破坏力吸纳了太多邪能,在失去大脑的操纵后,那些邪能迅速失控,在它失去头颅的体內完成了爆炸,把污染者的血肉炸的漫天飞舞,却没有再伤害到周围那些荒野之神们。 在满是硫磺味的血雨洒落中,艾斯卡达尔拄著剑,对眼前那大恶魔头颅怒睁的独眼说: “本座之前就警告过你,若敢踏入这片猎场,三尺黄土就是你的埋骨之地!所以,莫要憎恨,不过是求仁得仁而已。” 【完成一次寅虎刀术未命名终结技,战技释放时机完美,技巧完成度完美,破坏力无与伦比,你的寅虎刀术熟练度大幅度提升並完成突破,目前熟练度为:大师。 你获得了“利刃大师』的被动特性,使用所有刀剑类武器时获得额外的精准加成。 然而技巧的打磨没有极限,隱藏熟练度上限“大宗师』开启,请继续打磨你的刀术使其臻至化境。请为您刚刚施展的精彩终结技命名。】 “上次叫“飞星』,这次就叫“飞光』吧。” 白虎隨口说了句,將斩杀污染者后终於得到了无上满足的萨拉迈恩神剑丟回了行囊,又回头看向身后那些带著伤势聚过来的荒野之神们。 “抱歉,抢了您的荣光。” 艾斯卡达尔对森林之王俯了俯身,哑声说: “这是您和其他荒野之神捨生忘死才追猎至此,逼入绝境的上好猎物,却被我完成了斩首。”“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已经疲惫不堪的塞纳留斯摆著手,將手中沾染魔血的荆棘龙枪扎在地面,以此拄著摇摇欲坠的身体,他说: “若无你刚才那一记精彩的斩首,我也要被阿克蒙德的阴险自爆杀死了,是你救了我,艾斯卡达尔!我怎么会责怪你呢? 更何况若无你之前的挺身而出,我们根本得不到准备和治癒的时间,就会被凶残的污染者一个接一个地杀死。 你在关键时刻的出现不只为我们带来了勇气和希望,还挽救了我的父亲,也救了很多人。”“確实是你斩杀了大恶魔君主,这可真是无上的伟业。” 虎神吉布尔感慨道: “我要向你表达歉意,我勇猛的同胞,我此前表现得过於傲慢了,你的威名定然传遍整个世界。或许在未来,你真的可以成为所有猛虎的兽群领袖。 我甚至对此没有感受到任何不满,皆因为我亲眼看到你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啪” 庞大的大恶魔之心被又一次瘸腿的阿莎曼捡回来丟给了白虎,黑豹女王不发一言,但她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家小老虎最好的嘉奖。 白虎咧嘴笑著將污染者之心小心翼翼的收入一个魔法罐子里,这么好的泡酒物说不定真能酿出它的第一坛“仙酿”呢。 虽然现在手中的天神仙酿还可以使用很久,但总不能坐吃山空。 “看啊,恶魔们在溃败!” 绿龙女王伊瑟拉拍打著翅膀悬在低空,对其他野兽说: “污染者的死去让恶魔们感受到了畏惧,它们知道它们无法战胜我们,我们贏了!真是惨烈的战爭,但好在终於贏了。” “还没有呢。” 森林之王拄著龙枪枝撑自己疲惫又痛苦的躯体,看向辛艾萨利的方向,那直衝云霄的邪能之门中迴荡的气息隔著这么远都让他心惊胆战。 “阿克蒙德说“池』要来了。 燃烧军团真正的主人就在那扇门的另一侧,邪能真神要来了,或许恶魔之魂已被艾萨拉夺取,或许我弟子的冒险失败了,那扇门正在不断扩大!” 塞纳留斯满脸痛苦的说: “局势依然危急,但我们却已无力再战。” “別担心,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月神对此也早有应许。” 白虎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肩膀上飞舞的月光轻纱,它说: “带伤者们回去吧,森林之王,在海加尔山静待胜利的消息,你们的战爭已经结束了,你们守护了自己的领地和猎场,也无愧於这个世界的期待。 接下来的最后一程,只能月光照我独行了。” ps: 这披风实际上是两件传说物品揉在一起的物品: 第123章 74.第一次死亡宣告復仇的到来,下一次死亡宣告你的审判已定 (【92/100】) 就在荒野之神们於辛艾萨利城外对抗残暴强悍的阿克蒙德的同一时刻,在城市之中亦有不屈的战士们在抵抗。 护宝小队已经靠近了永恆之井,但不管是玛法里奥还是伊利丹都能听到后方宫殿中响起的喊杀声,那是达斯雷玛的部队正在和女皇禁卫交战,那些临阵倒戈的上层精灵们此时是真的豁出了命,给护宝小队贏得不受打扰的时间。 “你怎么了?” 就在一眾人快速靠近永恆之井的时候,罗寧突然发现了布洛克斯的躯体不正常的抖动,老兽人的呼吸都变的沉重,似乎要从鼻孔里喷出火来。 他明明没有战斗却已经双目赤红。 “它来了..它正在靠近这里。” 布洛克斯死死盯著身后的某个方向,语气沙哑的说: “玛洛诺斯正在回归永恆之井!” “你確定吗?” 罗寧挑了挑眉头,动用共生印记的精神联络向另一侧询问,很快从白虎那里得到了確切的回应。“阿克蒙德抵达了战场,玛洛诺斯被命令返回护卫永恆之井,不能让它过来!一个艾萨拉就已经很难对付了,再加上破坏者的话,我们根本別想完成接下来的计划。” 大法师果断做出了决定,他抽出魔杖,整了整自己的护腕,对怒风兄弟和泰兰德说: “我和兽人还有克拉苏斯在这里挡住破坏者,剩下的路只能你们自己走了,祝好运。” 说完,罗寧对伊利丹比划了一个手势,虽然蛋哥戴著眼罩,但大法师相信他能“看”到,也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伊利丹点了点头,目送著三人转身冲向破坏者回归的方向。 他低声对玛法里奥说: “那一夜我给你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 大德皱著眉头说: “我还是觉得太过冒险,万一艾萨拉真的用恶魔之魂打开了足以让萨格拉斯通过的传送门。万一邪能真神真的踏上了这个世界,那可就万事皆休。” “但如果不这么做而直接引爆永恆之井,对我们的世界造成的伤害一样是不可逆的,我们只有一次治癒池的机会,若我们把握不住,这个世界侥倖逃过今日,在未来一样会熊熊燃烧。” 伊利丹说: “我帮你听到了池的悲鸣,你也確认池是真实存在的。”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泰兰德紧张的握著战弓,低声问道: ““池』又是谁?” 怒风兄弟沉默下来,伊利丹隨口解释道: “那是被月神保护的“未醒之神』,而我与玛法里奥正在试图借著眼下这个机会治癒池的伤痛,但需要一定的冒险。” “你確认这和艾露恩女士有关?” 泰兰德狐疑的看著伊利丹,如果真的是月神神諭,为什么自己这个正牌的月之祭司没有倾听到呢?似乎是感觉到了泰兰德的怀疑,玛法里奥解释道: “不是月神不钟爱你,泰兰德,只是“池』的存在事关重大,唯有那些真正愿意为了这个世界付出一切的生命,才能被允许接触到池。 连我都没有资格。 但伊利丹在艾斯卡达尔大人的指引下完成了覲见,白虎阁下乃月神圣兽,因此这確实是月神的旨意。”“艾斯卡达尔大人的指引吗?” 泰兰德咬了咬嘴唇,点头说: “那没问题了,我相信它对白女士的忠贞!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这果断的回答让伊利丹鬆了口气,他指了指被玛法里奥隨身携带的恶魔之魂封印盒,戴著眼罩的脸上露出一个相当魔性的笑容,轻声说: “首先,我们要把这神器“送』到艾萨拉手中...別露出那么惊讶的表情好像我疯了一样。別担心,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当艾萨拉驾驭不属於她的神器时,自然会有怒火滔天的失主前来惩罚狂妄小偷的,而那,就是我们需要的机会! 你们俩去“送』宝物,记得要演的像点。 我要先去接应潮汐之石,那是我们用於治癒世界的第一味“良药』。” 说完,伊利丹转过身如幽灵一样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泰兰德和玛法里奥相顾无言。 月之祭司感受到了大德的犹豫,她伸出手握住玛法里奥有些颤抖的手指,低声说: “你会认为伊利丹疯了?或者他暗中投靠了恶魔试图把这个世界献给萨格拉斯吗?” “这怎么可能?” 玛法里奥摇头说: “我的弟弟虽然偏激而且偶尔会走极端,但我相信他对於故乡的热爱,以及他对我们不加掩饰的保护欲,他不会那么做! 就算他真的那么做了,也一定有他的苦衷。” 这种兄弟之间的无条件信任让泰兰德笑出声,月之祭司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玛法里奥的手掌,说:“既然选择了相信,就给予信任吧!走,我们按计划行事。” “你倒是比我更果断。” 大德耸了耸肩,这一瞬也豁出去了。 他伸手敲打自己的自然愤怒法杖,让法杖顶端的木杖化作藤蔓向外散开,从其中取出了隱藏的恶魔之魂封印盒,隨后带著泰兰德冲向前方的永恆之井。 大德活化了森林,让战爭树人作为他的前驱衝锋,將拦路的恶魔统统衝散。 既然是要主动暴露自己,那么就没必要遮遮掩掩,骑著勇猛白虎捷奥莱特的泰兰德也在不断的骑射中引动月神之力,让星辰坠落化作陨石轰击四周。 这动静立刻就吸引了此时正悬浮在永恆之井上方的艾萨拉女皇的注意。 她亲自驾驭著这个巨型的传送门结构使它不断打开,而正因为靠近传送门,因此艾萨拉比以往更清晰的感受到萨格拉斯的气息就在对面。 哪怕从未直视这位恶魔之神,但那力量的威严与上位生命形態的召唤依然让艾萨拉非常心醉。骄傲的女皇认为艾泽拉斯没有人能配得上她的完美,唯有眼前这样驾驭著原力而非被原力操纵的伟岸神灵才是自己唯一的归宿。 因此,她享受著这种亲手打开“家门”,如老姑娘欢迎“相亲者”踏入家中的期待感。 但永恆之井的能量確实已经被压榨到了极限,这天赐的神物无法在物质世界完全打开一个允许真神踏足的传送门,艾萨拉需要更多的助力,要么就只能藉助时间的积累使其慢慢质变。 可女皇不想等了。 真就像是个急於把自己嫁出去的老姑娘一样,她真的很希望看似威猛却不那么中用的阿克蒙德赶紧把恶魔之魂带回来,好让她顺利的打开这扇门。 就好似命运也在钟爱完美的女皇,就在艾萨拉焦急等待的时刻,她注意到了永恆之井与自己宫殿连接的那一处林地中的混乱。 女皇妖媚的琥珀色双眼直视那边,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漂亮到让她都有些惊讶的月之祭司骑著白虎冲了出来。 在那很漂亮但却残留著青涩,就像是未熟透的青果一样的姑娘身后,还有个长著大鬍子,穿著皮衣不修边幅的精灵在操纵自然的力量,两人的搭配就如“美女与野兽”一样。 艾萨拉当然不会欣赏玛法里奥那过於野性的自然形象,这和她的审美格格不入。 她很快就对这两个“小虫子”失去了兴趣,正打算指挥周围拱卫她的恶魔们去干掉两个劣等生命时,玛法里奥衝到了永恆之井边,打开了封印盒,让金色的恶魔之魂神器从其中上浮。 他又念动巨龙的咒语试图操纵这神器干扰永恆之井能量的运作。 效果很好。 在恶魔之魂悬浮於永恆井上方时,艾萨拉清晰感觉到了能量运转的生涩,就像是快速运转的齿轮机器中突然插入了一根棍子。 “恶魔之魂?” 女皇惊喜的露出笑容,深感命运对自己的眷顾。 她聪明的脑瓜子也在这一刻明白了前因后果,城市之外的荒野之神们手持的必然是贗品,只是为了將阿克蒙德吸引出去,好给这两个小虫子创造出靠近永恆之井作乱的机会。 但他们没有料到,尊贵的自己居然会在今日於此亲自迎接邪能真神的降临,就像是主动送入猫儿爪下的小老鼠一样。 “轰” 从高空砸下来的能量光束正中玛法里奥所在的区域,將那石质的平台轰碎又將大德狼狈的拋飞出去,而驾驭著庞大能量的艾萨拉宛若魔法神灵一般从天空悬浮而下,在大德愤怒的吼声中伸手將金色的恶魔之魂握在了手中。 “你们把你们的女皇最需要的宝物送到了我眼前,真是无上的忠诚之举。” 艾萨拉的长裙在能量之风中摇曳著,將女皇完美的腿部线条展现出来,她欣赏著手中金色的神器又慵懒的挥了挥手,对试图再次衝上来抢夺神器的玛法里奥讥讽道: “因这份忠诚,你们的叛逆之罪被赦免了。 去吧,隨便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你们尊贵的女皇清理掉这个世界一切不完美的劣等生命后,將永恆的荣恩赐予你们。 我还能感觉到你们真心相爱,多么美好的感情啊。” 艾萨拉看著骑著白虎挡在玛法里奥面前,朝著她拉开战弓的泰兰德,她用欣赏美的目光打量著泰兰德,遗憾的说: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在未来,你们的女皇会亲自主持你们的婚礼,以此作为忠勇之举的嘉奖。现在! 別再打扰我追寻自己的未来了。” 她转过身,驾驭著恶魔之魂回到之前的位置,隨手一拋,金色的神器便被丟入了这传送门的能量结构最完美的核心处,而伴隨著恶魔之魂也加入永恆之井的能量循环,原本已被压榨到极致的能量流仿佛得到了不可思议的增幅,瞬间膨胀了好几倍。 在艾萨拉的笑声中,眼前的邪能之门在数次呼吸后就扩大到了之前的三倍左右。 只差一点了。 就差一点点就可以打开那扇允许真神驾临的门了。 “这就是我会为您所做的事,我的神灵。” 艾萨拉在那邪能之风的吹打中长发飞舞,她高声喊道: “这就是我向您展示的炽热感情,而我得到回应...回应我吧,尊贵的萨格拉斯。” 有神力的波动自那扩张的传送门中逸散而出,就像是温柔的触摸笼罩在女皇的长髮上,为她將飞散的长髮重新整理。 像极了温和的主人抚摸听话小狗的脑袋。 这毫无疑问让艾萨拉得到了鼓舞,她將其视作真神对自己炽烈情感的回应。 这一幕完整的落在了“落荒而逃”的泰兰德和玛法里奥眼中,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感受到了彼此身上暴起的鸡皮疙瘩。 “她肯定疯了。” 泰兰德拉著白虎的韁绳,让捷奥莱特加快速度,並低声说: “她已经迷失在了自己狂妄的野心里,她试图成为萨格拉斯的恶魔新娘. . .月神在上啊,这种扭曲的感情真让我感觉到噁心。” “但萨格拉斯只是把她当成一件好用的工具,用虚假的回应把艾萨拉的单相思作为狗链,將她变成了一只足够听话的小狗。 池诱使她亲手毁灭自己的世界!” 在泰兰德身后与她共乘一骑,却表现的非常绅士的玛法里奥嘆气说: “唉,这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走!我们找到伊利丹,终结这扭曲的一切吧。” “它受伤了!看它的胸甲,那肯定是荒野之神砸出来的,玛洛诺斯的护身甲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它的致命处再无防护了。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躲在艾萨拉宫殿高处的罗寧仔细观察著不远处的深渊领主,破坏者玛洛诺斯显然没有从刚才城外的战斗中尽兴。 这粗野而强大的大恶魔提著自己的毁灭战矛,践踏摧毁著沿途的一切,以此发泄它心中的不满。就如罗寧所说,此时的玛洛诺斯看起来狼狈极了。 它身上那套夸张的厚重半身甲已经在阿迦玛甘的撞击与乌索克的撕扯中破碎的不成样子,儘管还有魔钢锁链固定,但护甲本身被撕裂到毫无防护性可言的地步,而且它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痕,让腥臭炙热的魔血不断洒落在沿途所行之地。 那玩意如剧毒一样,足以毒杀一切生命,真是难以想像一万年后的兽人们是怎么把这玩意喝下去的,还是说暗影议会的大术士古尔丹確实有一手炼金秘法,可以將其毒素祛除? “疼!” 布洛克斯吡牙咧嘴的捶著自己的心臟。 就和之前在阿兰纳尔的夜色里战斗一样,玛洛诺斯越是靠近他所在的方位,老兽人体內的魔血就迸溅跳动的越是活跃。 这让他意识到,其实他体內的“恶魔”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好疼啊” 兽人的皮肤都在剧痛中渗出鲜血,但对於战士来说,痛苦就是愤怒,而愤怒是他们的力量之源,之前那一次和玛洛诺斯的战斗,布洛克斯失手了,那让他非常遗憾且自责。 但白虎告诉他,他还会有第二次机会。 就是现在了! 布洛克斯站起身,伸手摸了摸手臂上的鲜血,將其涂在脸上塑造出兽人战士们最原始的鲜血战妆。他喘著气,双目中的血丝迸溅让体內的力量顺延著痛苦爆发,手指扣住橡木斧发出哢哢作响的声音,而跟隨他战斗了这么久的橡木斧似乎也被唤醒了凶性。 “我要过去了。” 兽人声音沙哑的对罗寧说: “一会你和克拉苏斯不必在意我的安危,使出你们最强大的魔法,务必要在这里杀死玛洛诺斯..我死不死真的无所谓,但它一定要死在这里!” “可这没有意义啊。” 罗寧轻声说: “你就算在这里杀了它,它还是会在一万年后復活並把魔血的毒素施加在你的族人身上,实际上我以前一直避免你面前说出真相。 但事实就是,並非玛洛诺斯毒害了你们。 是你们在那个时代自甘墮落,就算没有玛洛诺斯,已经陷入疯狂的兽人也会找到其他方式把自己墮落成魔。” “是的,你说的都对,是我们兽人自甘墮落,是我们自己选择了成为屠夫和毁灭者,拋弃了一切荣耀把自己摔进烂泥沟里还以此为荣。 那是最黑暗的时代,而我从那个时代苟活了下来直到现在。 我来到了这里,得以直面我的宿命。” 布洛克斯那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个混杂著痛苦与释然的笑容,他对罗寧说: “我知道在这里砍死它阻止不了一万年后会发生的事,我无法用杀戮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我无法用破坏某些东西作为手段去拯救另一些东西,所以,这不是为了给文明和族群復仇。 不。 我没有那么高尚。 实际上我还是曾经那个屠夫和毁灭者,要在魔血的驱使下要去做一些可怕的事!我要宰了这头大恶魔!不为正义,不为拯救,只为宣泄怒火,只为復仇。 帮帮我吧,罗寧,我曾经的敌人。 帮帮我这个自私鬼实现我最后的愿望,好让我可以再无牵掛的拥抱死亡,让这个时代,让这个世界得以拥抱倖存。” 罗寧沉默下来,隨后摇了摇头,恶声恶气的骂道: “那就滚吧,自私鬼!去打你的仗吧,沉浸在无尽的血杀中任由战爭把你变成怪物,去吧,宰了它,然后溺死在它的鲜血里!” “谢了。” 布洛克斯提起了橡木斧,下方已经靠的足够近的玛洛诺斯也停下了脚步、 深渊领主用自己狰狞的喷出火星的鼻子四处嗅闻,像是闻到了某些熟悉的气息,它抓紧了自己的毁灭之矛,似是预感到战斗將至。 “你回去之后如果还记得这些事. .” 老兽人在矮身蓄力中,对罗寧说: “如果还有人问你我去了哪,就告诉他们我死了,就说布洛克斯和破坏者同归於尽了。我完成了我的“復仇』,但一万年后还会有真正的“审判』等著这个怪物。 玛洛诺斯! 受死!” 他红著双眼,让灰白的头髮披散著宛若恶鬼,声嘶力竭的咆哮道: “lok tarogar!” 他跳了下去,挥起斧子宛如血腥的风暴扑向那燃起的火苗。 在破坏者好战的咆哮中,克拉苏斯驾驭著另一个自己的龙火倾泻而下,罗寧也在高处挥动魔杖,將自己掌握的最强大的攻击性魔法砸向玛洛诺斯。 他们要宰了它,却不只是为了帮助布洛克斯。 第124章 75.与虎同行,择日赴死【93/100】 恶魔们在辛艾萨利城外的防御皆已伴隨著污染者的倒下而垮塌,儘管荒野之神们受创退场,但凡人们却在胜利的呼唤中勇敢的继续向前。 曾经凶狠的恶魔此时被恐惧充盈了心灵,尤其是那些艾瑞达巫师们。 它们感受到了无敌的阿克蒙德的死去,这足以让它们被邪能污染的精神失去所有的勇气,就和荒野之神乃是各自眷族的种族神一样,对於艾瑞达恶魔来说,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就是它们的“种族神”。现在,神灵倒下了。 连神灵都倒下了,它们面对疯狂的艾泽拉斯野蛮人们的围杀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吗? 加洛德和珊蒂斯也带著战士们冲入了城市中,儘管此时战局已经无限接近胜利,但如此情况下加洛德也根本不可能发出任何有效的战爭指令,他只能带著一路收拢的战士们越过那被焚烧的城市,追击恶魔们向艾萨拉的皇宫前进。 但让加洛德担忧的是永恆之井那边。 外部战场那近乎不可能的胜利已经被他们夺取,然而永恆之井那边却还没有动静,难道“护宝小队”那边出了问题? 如果他们出了问题导致永恆之井上方的传送门无法关闭,这可如何是好? “加洛德將军!加洛德,这边!带著你的军队向这边来!” 从低空掠过城市的装甲绿龙上响起托雷斯王子的呼唤声,加洛德抬起头就看到那悍勇的魔法王子正对他呼喊著: “达斯雷玛逐日者的部队正在阻击艾萨拉的宫廷禁卫前往永恆之井,那边的战况非常焦灼,他们需要支援! 快隨我来。” “恶魔之魂呢?” 加洛德握紧韁绳喊道: “神器还没有送到吗?” “早就送到了。” 托雷斯指著远方的邪能之门,回应道: “若无神器的帮助,那扇门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扩张到这个地步?” “什么?!” 加洛德血都凉了,他失控的咆哮道: “他们把神器让艾萨拉夺走了?他们叛变了?” “不,他们临时修改了计划,我也不知道原因,但伊利丹坚持这么做,他还说服了玛法里奥和泰兰德。” 托雷斯指著天空,说: “別担心,艾萨拉操纵神器是有代价的,看!墮落龙王要来夺回它的宝物了。” “嗯?” 加洛德顺著托雷斯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了庞大而狰狞的黑色阴影正从高空中现身,正是墮落的龙王耐萨里奥。 “可笑的女巫!你怎么敢褻瀆我的神器?” 死亡之翼的咆哮声响彻辛艾萨利,那声音中混杂的愤怒,憎恨与疯狂让人不寒而慄,遮天蔽日的暗影烈焰自高空中喷洒而下,覆盖了整个正在运转的永恆之井传送门,隨后就有女皇的嗬斥声响起,伴隨著能量的爆发直衝天际。 艾萨拉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在她从那两个精灵手中夺取这神器並使用时,便引来了疯癲的墮落龙王。 这个不速之客就是他们那邪恶又狂妄的“反叛计划”的一部分。 然而此时解释无用,女皇也根本不打算解释,恶魔之魂强化永恆之井的能量正在打开那扇允许真神踏足的门,尊贵的萨格拉斯在另一侧等待著她。 她不能让池失望! 驾驭著永恆井能量的艾萨拉和狰狞的死亡之翼在对抗,两者的斗爭將永恆之井附近塑造为能量肆虐的绝地。 或许死亡之翼想要的更多,最少在阻止萨格拉斯登陆世界的事情上,墮落龙王和凡人们的立场很微妙的重合在了一起。 这一幕让加洛德稍稍放下心。 他稳住心神带著自己的部队跟隨托雷斯的龙骑士们冲向皇宫,在这乱糟糟的城市里,到处都是反抗军和恶魔的廝杀但惟独皇宫之中还维持著最后一点点秩序,忠於女皇的禁军们正在瓦罗森將军的带领下向永恆之井突击。 然而,在反抗军已经大规模入城的情况下,他们大概率是没办法去支援他们的女皇了。 “快!快把潮汐之石送到永恆之井边,梅特里大师在那等著呢。” 伊利丹怒风催促著,让运送神器的法罗迪斯王子和蓝月女士满头大汗,潮汐之石刚刚经过数次力量爆发这会很不稳定,他们甚至不敢用魔法运送它,只能將其放在一架抢来的女皇马车上,由身份尊贵的法罗迪斯亲自驾车赶往永恆之井。 这两位和玛法里奥一样是今日行大事的“临时成员”。 罗寧和梅特里说服了他们,伊利丹身上的星魂气息则给了他们一个无可辩驳的印证,使他们坚定决心在摧毁永恆之井前要先完成对神秘星魂的治癒。 伊利丹则手持双刃护在马车周围,他黑色眼罩之下的双目绽放著明亮的光,就像是双眼都被点燃,星魂强化的双目並不只用於感知,必要的时刻它也可以成为武器,因而,任何恶魔的靠近都会被他无情斩杀。但永恆之井附近的局势太混乱了。 在死亡之翼现身之后,最精锐的恶魔们也都已聚集於此协助艾萨拉驱逐那墮落的发疯龙王,因此越是靠近永恆井,运送潮汐之石的他们遭遇的抵抗就越是夸张。 “嗷,愚蠢的精灵,別想过去!” 一头传奇深渊领主嗷嗷叫著撞过来,结果半路就被活化的藤蔓和树人阻挡,玛法里奥化作一头飞鹰掠下,在他身后骑著白虎捷奥莱特衝出的泰兰德也射出了危险的活木箭,箭矢扎入深渊领主的躯体便化作嗜血的古藤吞吃血肉与生命,为那恶魔带去极端的自然之痛。 但它的痛苦並未持续太久便被一道光束击穿了脑袋。 在疾驰的马车之上,伊利丹维持著“电眼逼人”的姿態。 散落的幽蓝弧光飘荡於双眼周遭,象徵著星魂赋予他的狩猎之能,然而蛋哥和其他人甚至没时间查看战果。 在玛法里奥和泰兰德加入之后,这辆车在混乱中前进的速度骤然加快,当他们抵达永恆之井周围那古老的石质平台时,老巫师梅特里已在这里完成了所有的准备。 他手中握著一把平平无奇的月石法杖,但此时有一个强大的“异界生物”正將自己的力量灌注於这法杖之上,让梅特里无需施法就可以释放出狰狞残暴的奥术撕裂,他周围遍布各种恶魔与女皇侍从的尸体,甚至还有残留的奥术能量衝击空间形成的能量漩涡。 “抱歉,我们来的有点慢了。” 伊利丹哑声说了句,但老巫师却一点都不急,他语气温和的回应道: “不早不晚,恰到好处。” 在眾人將不规则的潮汐之石从扎满了箭矢又遍布灼痕的马车上抬下来时,梅特里捻著鬍鬚抬起头,注视高处正在和死亡之翼对抗的艾萨拉,两个站在艾泽拉斯力量顶点的生命各不相让,但因为这爭夺確实让传送门扩张的速度降低。 “我们要怎么用它治癒永恆井下方的世界伤口?” 法罗迪斯王子从未听说过梅特里的名號,他观察著老巫师手中的法杖並试图辨认那个神秘的异界实体,又看了看此时在邪能涌动中已经沸腾的能量井,他忍不住问道: “潮汐之石是需要操纵的,这神器只是一件工具,它只会自主匯聚元素力量却並不会主动释放。”“用最笨的办法。 选一个人带著潮汐之石跳入永恆之井,直至神器靠近世界伤口时再操纵它匯聚远古而磅礴的元素能量形成潮汐。 世界诞生於太古元素的衝突之中,元素之力本就是最纯正的世界之力。 因此,只要我们在世界伤口附近释放出足够庞大的元素能量,星魂自己就能治癒自己。” 梅特里摆著手,解释道: “泰坦们塑造了这个世界却让我们的星魂与它自己的力量隔绝,所以理论上说,我们今日要做的並非由凡人治癒世界,而是由凡人將世界的力量带回给处於囚笼中的池。 这就为什么一定需要潮汐之石的缘故,这神器曾重塑了世界元素,它曾夺走了星魂的伟力,而我们现在要解封这份力量。 哪怕只有一丝,也足够了。” “这” 在场的精灵们彼此对视著,他们並不怀疑梅特里的说法,只是对於这治疗方式有些“意见”,抱著石头跳入永恆之井? 您確认这不是自杀吗? “我来吧!” 伊利丹主动上前一步,摸了摸自己眼罩下的眼睛,他说: “这本就是世界赋予我的试炼。” “不,你的试炼在上面!” 梅特里指著高处被艾萨拉用能量保护並且还在运转的恶魔之魂,他沉声说: “你和你的同伴们要在潮汐之石搅乱永恆井能量的那一刻,用尽办法將那神器惊扰使其引发接下来的一系列连锁反应,毁掉永恆之井將邪能的真神永久的驱离我们的世界。 要在艾萨拉乃至萨格拉斯的眼皮底下做到这件事,需要你们所有人拚上性命。 那才是英雄之举! 运送潮汐之石並自我牺牲这样的小事,就交给我这位不名一文的老法师吧。” “但您没有被星魂祝福,您会死在途中。” 伊利丹急切的嗬斥道: “您的死亡只是灾难的开始,若您无法完成星魂与世界元素的重新共鸣,我们就会彻底失去这次宝贵的机会。” “我会做到的,伊利丹怒风。” 梅特里並未反驳,仅仅是以严肃的姿態做出回应又扬了扬手中的月石法杖,他说: “艾露尼斯会帮我的,这是我的元素朋友帮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在那之后它就会永远自由,不必被我这庸人束缚。 去吧。 做你们该做的事。” 说完,老巫师挥起法杖,巨量的奥术涌动而起化作魔力之手托举潮汐之石,在其他人的注视中带著神器走入那因邪能的焦灼而沸腾的黑色井水中,厚重的奥术能量化作护盾环绕著他,为他抵挡邪能的侵扰与污秽。 梅特里踩著深入井水的古老台阶一路向下,直至老巫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那沸腾的井水之中。“他还能活著回来吗?” 蓝月女士低声问了句。 没人回答她,包括蓝月女士自己都清晰的察觉到了老巫师的决意。 或许,他根本就没想过返回的事。 “若掌握著如此伟力的他都谦逊的自称“庸才』,那因一点微不足道的成就而洋洋得意的我,又是什么? 唉,世间英雄何其多也。” 法罗迪斯王子苦笑著捂住眼睛,但下一秒,魔法王子因目睹牺牲而温润的目光就变的坚定起来。他仰起头,看著头顶上那龙影交错,女皇咆哮的混乱战场,他盯著那枚被恐怖的邪能之火保护的巨龙神器,他说: “让我们完成我们该做的事吧,想个办法把那神器扰乱.” “我来!” 伊利丹摸著自己的眼睛,说: “你们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我要用这双星魂赐下的双目斩断恶魔之神的所有野望。白虎大人说得对,我们本就拥有仁慈神灵的赠予,又何须从残暴的恶魔邪神那里寻得启迪? 我们要释放我们的“神』,得以让我们不必在这些妖魔鬼怪面前俯首跪拜。 就从今日这场与邪能的诀別开始。” “嗷!!!” 痛苦的嘶鸣在这一刻从后方的宫殿废墟中响起,玛法里奥和泰兰德回过头,便看到恐怖的邪能风暴以爆燃的方式涌动將女皇宫廷的中部区域彻底吞没,犹如一场邪能盛宴的落幕。 大德倾听著周围自然中迴荡的欢呼,他若有所感的说: “又一名恶魔半神死去了,不可一世的破坏者玛洛诺斯失败了!那凶虐的灵魂被逐回了恶魔的领域,勇敢的布洛克斯拥抱了他的荣誉。” “愿月神保佑他伤痕累累的灵魂。” 泰兰德悲伤的祷告著,在苏拉玛城见到被关入笼子的老兽人的那一刻,她就感知到了布洛克斯千疮百孔的心灵。 那是个痛苦的灵魂,他在陌生的时代寻求著解脱。 但泰兰德这悲伤的慰灵祷告似乎来的有点早,因为布洛克斯还没死呢。 “咳咳” 兽人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他就像是被人从岩浆里捞出来一样,全身上下遍布邪能灼烧后生出的皰疹与焦痕,每一次呼吸都要承受高温的烧灼让他几乎痛不欲生。 不过他確实在直面玛洛诺斯的焚身爆后,奇蹟般的活下来了。 倒不是说布洛克斯运气有多好,纯粹是在最后时刻有人把他推出了爆炸核心,一如阿兰纳尔废墟中的那一幕。 兽人艰难的起身,他的左腿断了这会已经失去了知觉,在这被大恶魔死去时引发的邪能风暴衝击夷平的战场上,他灰头土脸的回过头便看到身披月光的艾斯卡达尔,正在身后那爆裂的玛洛诺斯血肉中寻找著什么。 更远的地方,破坏者被邪火点燃血肉的狰狞颅骨就掛在倒塌的宫廷废墟中。 黑漆漆的高温头骨的眼眶里燃烧著绿色的邪火,就好像那邪恶之物並未死去一般,而在那颅骨上方,属於布洛克斯的橡木斧稳稳的停在恶魔颅骨的裂缝里。 那是致命伤所在地。 从斧子的方位就能判断出,刚刚布洛克斯对破坏者使用了何等凶残的爆头一击,简直就像是一万年后格罗姆地狱咆哮处决玛洛诺斯时的“完美復刻”。 “您又救了我一次。” 兽人嘆息道: “我本已抱定死志才打出了我这一生最完美的一击。” “所谓最完美的一击,难道不永远都是下一击吗?” 艾斯卡达尔隨口回应了一句。 它的爪子在高温噁心的恶魔血肉中抓起一团还在挣扎的共生刺细胞生物,將其甩了甩隨后丟入嘴里,也不咀嚼將其吞咽而下。 这玩意一入口就如岩浆的二度爆发,將白虎的舌头都快烧焦了。 它的躯体再次因痛苦而抖动,之前在来的路上已经吃下了阿克蒙德的共生刺细胞,那玩意还没消化的时候又吃下了玛洛诺斯的恶魔细胞,这两个玩意的品质最少都是“邪能神器”,短时间內吞下两个足以让艾斯卡达尔的心臟承受恐怖的负担。 因而在布洛克斯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痛苦的蜷缩在原地。 它全身的皮毛颤抖抽搐著还在不断的咳出黑色的鲜血,其中混杂著触目惊心的內臟碎片。 这可把兽人嚇坏了,他隨手捡起玛洛诺斯的战矛碎片撑著身体上前,想要查看白虎的情况却被闪现过来的罗寧阻止。 大法师这会也是灰头土脸,刚才破坏者死亡时的邪能风暴摧毁了他所在的地方,若不是红龙援助及时,罗寧可能会被倒塌的塔楼压死。 “別碰它,它在进行. ..呃,怎么说呢?进化?” 狼狈的大法师擦著脸上的黑灰,对兽人说: “白虎在寻求新的力量,它並非找死,快去把你那把即將迎接縈绕时刻的破斧头捡回来!战斗还没结束呢。” “嗯?” 布洛克斯顺著罗寧的视线向后看去,在永恆之井上方的巨大传送门倒影的扭曲虚空的星海中,一个燃烧的巨人身影已经若隱若现。 “萨格拉斯就要过来啦!” 罗寧说: “只有你能阻止池,就像是我在时间中见到的那一幕. ..你真正的荣耀时刻这才刚来呢。”“我?去阻止萨格拉斯?” 老兽人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 他自己都觉得罗寧肯定是失心疯了,但看到大法师严肃认真的表情,布洛克斯便闭上了嘴。他拄著碎裂的战矛来到玛洛诺斯的颅骨前,艰难的伸手扣住了橡木斧高温的斧柄將其取下,又回身走向罗寧和白虎所在的位置。 老兽人的表情在变化著,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从难以置信转化为思考。 最后,一个笑容浮现在他脸上。 在那遍布血污的面容中,笑容越来越大直至最终让布洛克斯拄著刚刚完成精彩击杀的橡木斧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他畅快的笑声在这邪能衝击的尸山血海里迴荡著,毫无任何苦涩与绝望,而满满的儘是期待与畅快。“谁能想到,我这个身缠耻辱的屠夫还会有如此荣耀的结局?谁能想到,命运如此钟爱我,將我送到这个时代来奔赴这场洗刷罪孽的战爭葬礼! 萨格拉斯,邪能之神,无尽绝望与悲剧的塑造者,一切恶魔的主人。 我將对池举起利刃。 天吶,天吶,我绝对是整个德拉诺歷史上最幸运的战士。” 布洛克斯盯著那传送门中越来越清晰的巨人的身影,他大声说: “来吧,来吧!哪个战士会拒绝这样的荣耀?哪个男人会抗拒这样的结局?我將在今日死去,褪去耻辱才能走入光荣。” “咳...不止是你。” 在兽人身后,口吐鲜血的白虎艰难的起身,说: “你一个瘸子如何衝锋?是打算一瘸一拐的扑上去好笑死萨格拉斯吗?上来吧,我载你过去。”“你现在这个状態看起来隨时会咽气。” 罗寧担忧的说: “共生印记让我感知到你的虚弱,倒不是怀疑你的意志,只是,现在的你真的行吗?” “喊,凡人的智慧。” 白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知著那里正在新生的器官。 它呼吸著周围满是邪能的空气,再无曾经的焦灼甚至有种行於梦境的舒畅,它哑声说: “本座很好,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好!月神有一封口信需要传达给邪能之主,而本座,就是池的信使。” 第125章 76.悲鸣吧,可笑的世界,终焉已至!【94/100】 【你连续吸收了污染者与破坏者的共生刺细胞生物,你的生命形態在暴增的邪能侵蚀中承受痛苦,你的生存压力已超过閾值,为了活下去,你不得不挖掘更多潜能。 不朽进化適者生存已触发! 新器官邪能侧“共生刺垂体』已获取。 器官作用:邪能与负能量抗性大幅度提升,赋予宿主“感知恶魔』的能力;该器官在生长中將快速强化宿主的呼吸系统与体內循环,以此过滤邪能污秽使宿主可以在高浓度邪能环境中无障碍生存,並转化邪能为生命能量。 在宿主接触到敌人血液时,该器官可解析敌人的生物构造並寻找生理弱点。 该器官会散发出可被感知的邪能信息素,使宿主身为“兽群领袖』的野兽徵召同样对邪能野兽(地狱犬、邪犬、魔蝠等)生效,在满足某些条件后可以暂时或永久性招募邪能野兽组建自己的“恶魔兽群』。目前器官適配性:一般。 提示! 该器官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只存在於恶魔生物体內,与自然生命排斥性较强,在它与你的適配性达到完美之前,你將不定期承受身体撕裂般的痛苦。】 跳动的提示解释了刚才发生在白虎体內的一切,它如计划那般拥有了自己的第二个新器官,但这玩意生长时的痛苦绝非寻常,让这会载著布洛克斯向永恆之井前进的白虎每过几分钟都要停下来休息一下。它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臟附近正有东西在成长,就像是“第二心臟”正在长出,感觉非常怪异。“我其实可以自己走的.” 布洛克斯小声说: “像你这么骄傲的野兽怎会允许其他人骑乘在你身上?说实话,你载著我反而让我心绪不寧,就好像下一秒就要被你甩下来吃掉。” “闭嘴!抓紧时间休息一下,一会就要玩命儿了。” 白虎朝旁边吐出一口血,哑声嗬斥道: “本座告诉你,別以为扑上去砍萨格拉斯一斧子就完了,你的生命註定不会在艾泽拉斯结束,而你之后要遭遇的事將超乎你贫乏大脑的想像。 我给你的唯一要求是,不管遭遇什么都要竭力活下来。 我会去找你的! 在那之前,你要一直战斗。” “我倒是不怕战斗,但我怕在砍出那一斧子之后我就再无任何力量残留了。” 老兽人低声说: “为了能伤害到邪能的神灵,我必然要把自己所有的生命、意志与愤怒都灌注到这一击里,我会和刚才砍死玛洛诺斯一样被彻底抽乾。” “所以,本座会给你这个。” 白虎激活了从胡恩高岭那里得到的传说天赋“灵魂连结”,属於它的自然能量在这一刻如风暴般爆发,將它和布洛克斯包裹在一起,两者的生命力宛若两条河流在交匯处的匯合,一条看不见的“锁链”將他们连接在了一起。 “砰,砰” 兽人仿佛能听到另一颗心臟的跳动,而隨著灵魂连结激活,他此时虚弱的躯体肉眼可见的恢復过来,源於白虎庞大到惊人的生命力將他这个“空桶”填满,而属於布洛克斯的力量与意志也加持在了艾斯卡达尔身上。 两者的伤势也在这一刻由彼此共同承担,让白虎体內那股撕裂般的痛苦在顷刻间减弱了一半,但兽人就遭了殃。 他嗷的一声捂住了胸口,吡牙咧嘴的说: “这是什么东西?您平时就是承受著这样钻心的痛苦在战斗吗?你们艾泽拉斯的兽群领袖都是怪物吗?” “痛苦会激发你的愤怒,考虑到一会要面对的对手,你最好从现在就开始发怒。” 艾斯卡达尔的脚步变的轻快起来。 果然,老话是对的,痛苦这种东西就是要与人分享才能减轻。 在一人一虎越过宫殿废墟抵达永恆之井附近时,艾萨拉与死亡之翼的对抗终於分出了胜负,倒不是女皇真的强到可以驱逐墮落龙王,而是因为恶魔之魂催动永恆之井的能量运转已让那扇传送门抵达了某个閾值。萨格拉斯的力量终於透过位面的阻挡进入了这个世界。 沸腾的火焰从那已成风暴漩涡,迸溅出无数邪能闪电的门中涌现,宛如星海毁灭者的炽热吐息。纯正的萨格拉斯之焰进入世界便化作从天而降的烈焰之雨,又在艾萨拉的笑声中被女皇伸手採擷,那烧尽万物的魔火在她手中异常温顺。 她知道,这是萨格拉斯给她的鼓舞和回应。 这“热情”的回应让已陷入某种执拗而无法自拔的女皇露出笑容,她挥起手,源於黑暗泰坦的力量便化作狰狞的焚世烈焰將墮落龙王斥退。 她挥舞著真神的力量,在那焚世之火的包裹中就好似自己也已登临神座。 死亡之翼在撤退。 墮落龙王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了黑暗泰坦的气息在接近物质世界,那是它无法对抗的强敌,而来自萨格拉斯的毁灭注视落在死亡之翼身上就仿佛点燃它的墮落血肉。 萨格拉斯对於虚空造物的憎恨让池尚未抵达,就让耐萨里奥心中浮现出无尽的毁灭幻象。 燃烧的巨人行走於死寂的星海中,在池那拖著的毁灭之剑后残留的是遍布星河的世界余烬。萨格拉斯之所以拥抱邪能就是因为池目睹了虚空对物质世界的腐蚀,那股因目睹墮落而诞生的狂怒成为了邪能之火焚尽星河的第一缕火苗。 因此,黑暗泰坦进入这个世界后,第一个要死的必然是耐萨里奥这样的墮落者。 被一名真神赋予必杀的宣言让死亡之翼疯癲神智中也重新涌起名为“恐惧”的情绪,它不再和艾萨拉纠缠,也不再试图夺回恶魔之魂用其摧毁永恆之井,在萨格拉斯足够靠近的情况下,黑暗泰坦的神力已反过来加固这道传送门。 萨格拉斯的到来已经不可阻挡,艾泽拉斯要迎来毁灭了! 当死亡之翼狼狈撤退的身影消失在遍布邪能的阴沉云霄时,整个永恆之井仿佛都安静了下来。那些恶魔们跪倒在地,將自己的头颅颤抖著紧贴地面,它们齐声歌颂著伟大的黑暗泰坦,恭迎扭曲虚空的无上尊主降临尘世。 艾萨拉的追隨者们也面露狂喜,那些墮落的上层精灵们信奉萨格拉斯的到来將为他们塑造一个永恆受福的纯净世界。 於是他们和恶魔一样跪倒歌颂,又在那不断燃起的邪能之火中拥抱並接受真神的祝福。 炙热的火焰点燃了那些歌颂者,在宫殿的战场上,达斯雷玛逐日者眼中儘是震惊的后退一步。在他眼前那手持利刃的精灵如疯了一样尖声呼唤著神灵之名,刺眼的邪火从他头顶落下如点燃枯木一样將他的长髮,皮肤与躯体尽数引燃。 但那如自焚者的上层精灵不但没有痛苦,反而如身在天堂一样更尖声的欢呼。 在这刚才还打生打死的战场上这会已经出现了很多类似的“拥火者”,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萨格拉斯进入世界的胜利並渴望藉此拥抱那邪能的“天国”。 燃起的火焰焚尽了他们的劣等血肉,又在邪能的重塑中將它们塑造为另一幅样子。 有的变成了萨特,但更多的精灵就如被邪火烧融化的玻璃,他们依然是精灵的形態,但碎裂的皮肤上遍布著邪能的裂痕,就如龟裂的外表之下流淌著绿色的岩浆,使他们成为了介於精灵和恶魔之间的墮落生物。“噗” 加洛德喘著气上前用长剑砍倒了这样的怪物,但他环视四周,入目之处皆是被邪火“赐福”的精灵。他的战士和达斯雷玛的战士们这会已经开始溃退,但这不怪战士们意志不够坚定。 他们能杀入这里已经证明了他们都是真正的百战豪杰,但那从永恆之井的传送门中逸散的真神威压每一秒都在变的更加真实。 加洛德拄著长剑回过头,在充斥邪能的狂风中看著那传送门。 他看到了点缀死寂星光的扭曲虚空的星海,在那群魔歌颂的魔音中,燃烧的巨人正拖著一把陨灭星辰的深红巨剑一步一步的向这个世界走来。 那巨人的头颅、脖颈、肩膀、双翼皆缠绕著焚世之火,让他这样的凡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燃烧之影。但那飘散於火焰中的死寂星尘已点明了这个世界的结局,一旦让池踏入这里,艾泽拉斯也会成为那些已经不再歌唱的毁灭星海中的一员。 “啊!” 加洛德咆哮了一声,他高举著剑如疯狂一般扑向前方,但没走出几步就被更沉重的邪能焚风压迫著倒向地面,似乎有无形的力量压在他的肩膀,迫使他跪向地面,他手中的长剑也在那力量之风的拍打中粉碎开,如脚下正在龟裂的大地一样。 整个世界都在他耳边悲鸣,让加洛德头晕目眩的坠向地面却又被身后的珊蒂斯羽月死死抱住身体,不让他倒下去。 “不能跪!” 珊蒂斯哑声喊道: “月神在看著我们,艾露恩女士会保佑我们,不要跪!” 加洛德剧烈的喘息著,依靠珊蒂斯的拥抱支撑让自己坚持住。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毁灭之门,又在下一瞬反手將珊蒂斯抱起让自己挡在了年轻的姑娘身前。“砰” 被焚风吹起的石头砸过来正中加洛德的盔甲,让他眼前一黑吐出了某些东西,珊蒂斯在尖叫,身旁传来达斯雷玛的咆哮与风行者的呼唤声。 但加洛德这会在昏迷前的幻象中见到了星光,在那厚重到遮天蔽日的邪能云层之上,依然还有冷冽的星月光辉在摇曳。 就像是艾露恩女士在这个毁灭將至的时刻传达著某些旨意。 被重击的加洛德这会感官是混乱的,他在茫然中挥著手,握住了珊蒂斯的手甲,他艰难的说:“我听到了. ..爆鸣...地下. ..有什么东西在咆哮..” “不是你的幻觉,永恆之井里確实有什么东西在吶喊,就像是一头刚刚甦醒的野兽一样。”达斯雷玛逐日者搀扶著加洛德起身,他把自己的战盔取下丟在一边,环顾四周已经彻底混乱的战场,咬著牙对护卫的风行者说: “这里不用管了,走!我们离开这,永恆之井的能量正在失控,应该是怒风兄弟完成了干扰,这片大地要完了。” “轰隆” 就像是乌鸦嘴的显灵,逐日者话音刚落,就有更清晰的地鸣於地下进发,像是一千头巨龙在同时咆哮。在那声震四野的颤慄中,已经在空中整理衣服准备恭迎真神的艾萨拉女皇也露出了罕见的惊讶与愤怒。就在她脚下,那还在为传送门维持能量的永恆之井迅速的发生变化。 有刺眼的光芒自高速旋转的井水之下闪耀点亮,甚至照亮了因邪能侵染而化作黑色的能量漩涡,宛如驱散一样让这些黑色的井水迅速回归到了最原始的星光点缀的纯净姿態里,而伴隨著净化一起到来的是能量的消退。 就像是永恆之井的“能量源”被关闭,没有了源头的释放与支撑,拥有神力的永恆井水也在快速褪去那震撼人心的力量。 如果说永恆之井是世界赐予精灵帝国的瑰宝和礼物,那么现在,就在艾萨拉眼皮底下,这份“礼物”被回收了。 “不!停下!我命令你.” 艾萨拉罕见的惊慌失措。 这种变化从未在她的任何预案之中,为了阻止永恆之井力量的退潮,她呼唤著那根被自己置入井水中的莎拉达尔潮汐权杖,將其握在手中试图再次调动力量来维持眼前这扇马上就要完成的传送门。但没用! 潮汐权杖无法再操纵这口井水的任何一点力量。 在能量消退中就连恶魔之魂都受到了影响,那金色的神器悬浮在井水上方却已经出现了失衡,金色的辉光如电弧一样环绕在神器四周,像极了接触不良引发失控的前兆。 於这地动山摇的大地龟裂中,位於永恆之井下方一处平台之上的伊利丹怒风已经做完了万全的准备。在他身后,法罗迪斯王子与艾尔婭蓝月女士把他们能找到的所有施法者都集中於此,他们將自己的魔力匯聚在一起施加於伊利丹身上,如此庞大的魔力加身足以让任何月亮守卫爆体而亡,但天生具备能量统御的伊利丹却顶得住。 他伸出手,將眼部的黑色布条摘下隨手丟去,那紧闭的眼睛哪怕有眼皮的遮挡也在涌动著明亮的辉光。玛法里奥和泰兰德一左一右看著他,他们看著伊利丹额头用鲜血涂抹的象徵“忠诚”的符文,又注视著伊利丹在庞大魔力的催动下一点一点的悬空而起。 “我要睁开眼睛了,你们会被嚇一跳的。” 他忍著痛苦,哑声说了句。 隨后他睁开了眼睛,曾经的琥珀色双眼已化作星光縈绕的晶体,依然是眼瞳的形態却被伟力浸润强化为不属於生物脆弱器官的华美姿態。 当伊利丹那縈绕著幽蓝色光芒的双目扫过他们时,大德和泰奶奶都有一股被“看穿”的感觉,似乎在这倒影著星河的瑰丽双目前,世间的一切都再无奥秘可言。 “它一定很嚇人吧?” 伊利丹催动力量使其聚集於双目,泰兰德耳边响起了他带著笑意的询问,但泰奶奶摇了摇头,说:“不,很漂亮,就和你曾经的眼睛一样漂亮。” “那就好。” 蛋哥发出了笑声。 下一秒,悬空的他蜷缩身体后以一个力量绽放,充满张力的姿態將能量自双目射出,那匯聚的辉光一瞬间刺穿天地,在伊利丹的天生猎感加持下精准的命中了空中的恶魔之魂。 这力量的剧烈碰撞让已到失控边缘的巨龙神器立刻暴走。 恐怖的湮灭光辉伴隨著失控的神器不断的旋转释放,让扑下来想要稳定住它的艾萨拉都在空中被击中,让完美的女皇一瞬间化作披头散髮的疯子被拋飞向永恆之井外的宫殿废墟中。 她失去了一切。 在萨格拉斯愤怒的嗬斥声中,金色的神器带著不受控制的暴躁能量坠入了永恆之井里,就像是一团刺眼的火焰坠入了满是爆炸物的仓库。 在伊利丹落下张开双臂將玛法里奥和泰兰德抱入怀中的保护中,恐怖的大爆炸就此发生。 以永恆之井为原点,错乱的魔网能量如疯狂的猛兽顺延著古卡利姆多大陆的每一处地脉向外爆裂,就如一千座火山的同时爆发,每一处魔网节点都化作被引爆的炸药,以这种灾难般的方式尽情宣泄著沉默世界的愤怒。 只是一瞬间,整个辛艾萨利就在地下能量的爆发中被击碎並开始沉降。 大地裂作板块向外撕裂,但其中延伸而出的力量却像是一只手稳稳的压在世界伤口上方,使这场大陆架的崩裂不会影响到已经很孱弱的世界之魂,那是卡兹格罗斯之锤的力量生效。 在更高处的山峰中,胡恩高岭高举著神锤。 全身是血的牛头人酋长傲立在高山之巔,他在罗寧和克拉苏斯还有克莱奥斯特拉兹的帮助下將这泰坦神器的威能施展,哪怕大地粉碎,哪怕整个世界都在分散龟裂,但在神锤的保护下,这处山顶却安然无恙。“把他们送出去,胡恩!” 大法师在恐怖的能量潮汐中喊了一句,牛头人酋长点了点头。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儿,对她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似乎是在说“看老爹为你拯救世界!”卡兹格罗斯之锤的神力於每一处龟裂的大地板块上涌动著,所有能被胡恩高岭感知到的抗魔联军战士们都被他拖入大地之中,又在神锤操纵山川地脉的威能下,將其送到更安全的区域中。 这些被拯救者里自然也包括玛法里奥和泰兰德,但在他们被带入地脉送去安全之地的那一刻,玛法里奥和泰兰德却感受到伊利丹將他们推开,以此反向落入还在撕裂的大地之中。 “伊利丹!你要去干什么?” 玛法里奥大喊道: “快回来!別犯傻。” “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別等我了。” 伊利丹背对著自己的亲人和自己最眷恋的姑娘,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拔出恶魔战刀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龟裂的大地之中。 他的狩猎还未完成呢。 而在永恆之井爆裂的那一瞬,为萨格拉斯准备的神灵之门便塌陷了。 哪怕有黑暗泰坦自己的力量反向加固,却也无法阻挡支撑这扇门的“位面坐標”的彻底消失。永恆之井提供给萨格拉斯的绝不只是撑开传送门的能量那么简单,池这样的真神想要越过泰坦们设下的阻碍踏入这个世界,必须要一个足够稳定的“坐標”,但永恆之井崩溃了,哪怕萨格拉斯已经伸出了手,哪怕其指尖已经进入了现实世界。 那已靠的足够近的真神,却依然在这场大崩溃中被一点一点驱逐回扭曲虚空。 这种“天涯咫尺”的感觉让黑暗泰坦怒不可遏。 在那失控飞散的传送门的闭合中,池挥起身后的陨灭之剑將其朝著艾泽拉斯刺了过来,哪怕无法踏足也要给这必须被毁灭的世界留下一道永难癒合的伤口。 萨格拉斯燃烧的双目中隔著那正在破碎的位面通道,倒映出的乃是一个正在孕育的星魂。 那是和池一样的生物。 池也曾以这样的姿態沉睡於星海的某个世界之中,但眼前这个星魂与其他的世界之魂都不一样。艾泽拉斯正在孕育的乃是一切象徵美好与一切代表墮落之物,更重要的是,这位“至尊星魂”恶疾缠身。 池已被污染,便不能留了! 可就在那暗红色的戈瑞勃尔巨剑顺著位面通道刺入现实世界的同时,一道黑色的月光就在萨格拉斯眼前绽放。 在那天地变色的黑月笼罩中,凶狠的猛虎载著那朝著毁灭之神放声咆哮的老战士冲了过来。在那大地崩溃,世界悲鸣的背景里,在所有生灵都心怀恐惧的逃跑的背景中,唯有这两个傢伙选择了继续前进。 在月光中,在虎啸里,在毁灭的倒影下. . 他们选择直面神灵。 ps: 邪能真神萨格拉斯,我们无比敬爱的萨总: 第126章 77.再见了,艾露恩妈妈,今夜你最爱的小猫就要远航【95/100】 “你怕吗?” 正在召唤耀世月光使其化作新月的白虎盯著眼前那破碎的传送门,突然问了句。 在它背后正將橡木斧双手握起,以“狼骑兵衝锋”的姿態找感觉的老兽人布洛克斯本想傲气的回答不怕,但在又一次直视眼前那挥洒毁灭的燃烧恶神时,他也咽了咽口水,低声说: “有点,但这不丟人,对吧?” “是啊,不丟人。若是直面萨格拉斯还不怕,那就真不是一般人了。” 艾斯卡达尔也发出了心虚的笑声。 然而当新月於这破碎的大地与怒卷的能量之风中洒下时,当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光芒大放,当那些存储的月光被点燃时,白虎感受著黑月洒下的怒火飆升,它发出了第一声咆哮,让天际落下的新月一瞬间转化为艾露恩最黑暗的月相。 就如曾经记忆里幼时的初次失控就毁灭了整个峡谷森林,但这一次的黑月如油料引燃后带来的却是极为顺从的力量,就像是月神亲自打磨好了利剑並將其送入了自己最喜爱的小猫手中。 艾斯卡达尔能感觉到黑色的月光如火焰,奔腾於自己的每一根血管与每一块血肉之中,哪怕不是以自己作为祭品完成神降,但化身为艾露恩最强大的黑月武士时那股灼烧自我的“毁灭感”依然不会有丝毫减弱。就像是行走於刀尖之上化作一团爆发的烟火,將自己的存在在极短的时间內完全燃烧,绽放做最华丽的光,照亮一切张牙舞爪的黑暗。 【你正在进入生命原力特殊神降形態“黑月凶虎/月夜战神』,你將饮下苍白女士的怒火併將其洒向一切月神之敌。 该神降形態下,你的实力將被暂时提升至“次级神临界』。 该神降形態下,你將暂时免疫“死亡』並可以无限量的操纵月神之怒毁灭生命之敌,你的所有攻击都將被转化为“神性伤害』;你的每一次攻击都会造成黑月迴响並无视敌人的所有防御;黑月笼罩之地,你將不受任何空间阻碍的移动並免疫所有控制效果。 在你指定的月神之敌死亡后,你自身的存在也將作为祭品献於月光之下。 提示! 此次神降以创世之柱艾露恩之泪的耀世月光作为媒介,无需献祭自我,但也因此导致黑月凶虎的破坏力无法完全释放。 此次神降维持时间为:15秒。】 “要上了!” 已被黑月之火完全点燃的艾斯卡达尔纵身一跃,在布洛克斯激活“死亡之愿”的瞬间,七煞心芒愤怒点燃就被施加在了老兽人身上。 就像是它第一次施加,宛若火星落在遍布油料的精神世界中,让布洛克斯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被“点燃”。 那些回忆如走马灯一样唤起他这一生所经歷的一切战爭与灾祸。 他的精神在这一瞬仿佛被拖入了心灵的废墟中,目睹著自己杀死每一名敌人与无辜者,那些尸体层层叠叠的堆砌宛若战爭的地狱,而脚下那流淌上涌的粘稠之血淹没了他的双脚,双腿又一路向上,直至將白髮苍苍的布洛克斯彻底淹没在这尸山血海之中。 隨后,他睁开了眼睛。 血色的双眼已不见任何瞳孔,就像是两盏被点燃的灯,在布洛克斯眼角甚至有清晰的怒火电流。他不否认自己的双手沾染的每一滴血是否正义,他不牴触那些无辜的冤魂是否会在某个夜里找他索命,他不拒绝把自己这曾经的屠夫之骨化作薪柴,添加於“寻回荣誉”的最后一击里。 但荣耀已经失落,荣光无法寻回。 他不可能再回到兽人们最渴望的光荣之死里,今日这里只有一个背负著罪孽的疲惫灵魂將步入地狱。於是,更多的愤怒上涌! 那些源於生命在遭受威胁时的本能力量的爆发,让布洛克斯周身也缠绕起赤红色的愤怒武装。他的手指,骨头与血肉皆在爆鸣。 力量、意志、愤怒与生命如海绵抽空,將每一滴精华都肆意点燃。 然而已经怒到极致,他却依然维持著冷静,就像是精神分裂一样,一个自己恨不得把自己点了融身於沸腾的怒火,但另一个自己却如一块黑冰一样冷眼旁观。 愤怒与冷静,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状態在这一刻完美的出现在了同一个战士身上。 这足以让布洛克斯萨鲁法尔发挥出他所有的破坏力。 和白虎可以化身“15秒战神”肆意进攻不同,身为凡人的他,面对邪能的真神时,只有打出一击的机白虎载著他扑向那破碎的位面通道,燃烧著黑色月火的虎爪踩著空气,將破碎的大地与悲鸣的世界拋在身后,在他们眼前,因无法踏足艾泽拉斯而愤怒的邪能真神正將池那暗红色的陨星巨剑刺入將闭合的传送门中。 那是名为“戈瑞勃尔”的毁灭之剑,在过去无数年里,很多个世界都毁在了这把剑带来的绝望中。然而最地狱笑话的是,相比被燃烧军团的恶魔们吃干抹净並改造为邪能星球,被萨格拉斯用戈瑞勃尔一剑灭星,对於那些被毁灭者来说反而是更仁慈的结局。 现在,这把毁灭之锋正跃跃欲试的想要在艾泽拉斯世界留下属於它的痕跡。 “给我..滚回去!” 白虎如出膛的黑火炮弹一样挥著爪子正中萨格拉斯刺入世界的毁灭之剑的顶端,在碰撞的瞬间,月神的怒火就与萨格拉斯的毁灭意志发生了凶残的碰撞。 一道肉眼可见的原力“衝击环”从那剑刃顶端爆发,宛若重拳轰击洒向四面八方,將上方的云层撕碎,將下方正在粉碎的永恆之井的陆地结构更快碾碎,大海的冰冷海水正呼啸著顺延大陆架粉碎的裂隙翻涌而来,要將这片沉降的大地彻底拖入海底。 同样在碰撞的瞬间,骑著白虎的老兽人从白虎身后一跃而起,借著施加的动能与衝击力让兽人化作一枚愤怒的“红色炮弹”,直挺挺的冲入眼前被戈瑞勃尔撕裂的位面传送门中。 他在空中双手抡圆了橡木斧,將自己毕生的所学武艺皆灌注於这一击下。 他无视了穿越位面之后扎入的“陌生世界”,在那千万流光与千万邪魔的咆哮嗬斥中,將战斧朝著眼前那个巨大到堪比星球,根本不可能失手的目標斩落。 布洛克斯萨法鲁尔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结局如何,他现在只希望完成这荣耀的一击。 “lok tar ogar!! !” 那震天的咆哮声嘶力竭,宛若重炮轰鸣的战爭之音响彻破碎的大地与天空,然而只有很少的人才能听到这战吼。 暗影女王阿莎曼正奔驰於那破碎的大地之中,在大海倒灌於破碎之地的毁灭场景里,之前参与了围攻阿克蒙德早已精疲力竭的她还在努力的跳过那些阻碍,因为永恆之井大爆炸引发的剧烈干扰,导致现在翡翠梦境都已无法穿行。 她只能奔行於大地的阴影,试图在自己的小老虎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蠢事”之前把它带回去。然后,当阿莎曼终于越过了崩碎的大地抵达彻底碎裂又沉降的永恆之井附近时,当它仰起头,便惊恐的看到了全身点燃黑色月火的艾斯卡达尔正在空中,以一个完全不符合物理学的方式,用双爪试图將那包裹著邪能之火刺入世界的真神之剑“推”回破碎的传送门里。 这一幕真有种“月夜凶虎可不止好看那么简单!不就是一把破剑,看我给你推回去!”的离谱感觉了。阿莎曼绿色的眼中终於浮现出了恐惧。 並非因为萨格拉斯刺入世界的毁灭之剑,而是因为白虎此时的形態与她记忆中,艾斯卡达尔小时候失控的姿態一模一样。 同样的黑色月火点燃躯体,同样的凶残暴虐驱使著黑色星涌不断砸落於巨剑之上,在它低沉的虎啸声中,那把剑真的被一点一点的推回了破碎的传送门里。 当然,艾斯卡达尔靠自己哪怕使尽吃奶的劲也无法和萨总角力,这一波是某月神发威,靠著苍白女士的怒火完成了“真神的较量”。 在戈瑞勃尔被推回破碎的传送门的那一瞬,白虎屹立於剑身之上回头扫了一眼。 它看到了下方在破碎大地中不断靠近这里的阿莎曼,它发出了咆哮阻止她涉险,但艾露恩之泪的月光要燃尽了,因此在最后一瞬,白虎人立而起,一跃冲入了眼前的破碎之门。 它眼前,燃烧的邪能真神已经伸出大手朝著它拍了过来,就像是要拍死一只臭虫那样把这个月神的小猫捏成焦炭,而白虎心中高喊著“艾露恩至大”如张牙舞爪的哈基米那样,挥著爪子朝著燃烧的巨人之手抓了过去。 “嗡” 传送门在这一刻彻底关闭,留给扑来的阿莎曼的只剩下了艾斯卡达尔扑向萨格拉斯的背影。就跟一张燃烧的遗照一样。 艾泽拉斯现实世界与扭曲虚空的稳固连接也在这传送门崩溃中被彻底击碎,源於扭曲虚空的恶魔们不管身在何处,都因为现实星海的驱逐而被捲入高空,消失在一个又一个洞开的邪能之门中。 这显然不是正常的邪能法术失控后的反应。 或许是因为萨格拉斯的神力迸发与月神的力量碰撞才引发了这场横扫世界的“大驱逐”。 但暗影女王已经不想管那些该死的恶魔了。 她此时失魂落魄的蹲坐在一处被海水淹没但尚未垮塌的宫殿废墟上,孤零零的看著头顶天空中那残留於现实空间中的巨大剑痕。 就像是一道燃烧的“伤疤”,短时间內难以癒合。 那是戈瑞勃尔的力量对现实世界空间体系的破坏,儘管现实空间会在干扰力量消失后恢復完整,但此时越是靠近那剑痕,越容易被其中携带的邪能气息影响。 准確的说,这玩意就是塌陷的位面传送门的最后一块,它还没有到彻底消失的时候。 但阿莎曼不懂这些。 它只是一头醉心於狩猎的野兽,並不太懂这些原力的复杂奥秘,它只知道自己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的小老虎,而这一次艾斯卡达尔跳入了另一个世界里,它和自己远隔的並非大半个大陆,或许是大半个星河。它们还能再见面吗? 暗影女王很难说服自己再给自己一点希望,悲伤却在这一刻淹没了它。 它明明还没做好再次回到孤独狩猎中的准备,明明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猎群中有一头废物小老虎的存在。“呜呼!” 悲伤的黑豹女王仰头咆哮,让这失落的嘶吼声震四野。 然而就在几秒之后,阿莎曼突然注意到了一头伤了翅膀的末日领主歪歪斜斜的从废墟中起飞。那傢伙被压在废墟之下导致刚才没能被驱逐回扭曲虚空,它似乎不想继续待在这个危险的现实世界中,於是拍打著滴血的翅膀顶著能量风暴飞入高空。 在阿莎曼瞪大眼睛的注视下,那末日领主靠近了那道燃烧的剑痕,隨后像是感知到了某些气息,那傢伙大喊著“阿古斯就在对面”,然后充满喜悦的一头钻了进去。 在它的召唤吶喊下,更多被困於这废墟中的恶魔艰难的冲向那道剑痕,仿佛那里就是它们“回家”的唯一道路。 阿莎曼不知道“阿古斯”代表著什么,但她知道如果她想要把小老虎再带回艾泽拉斯,那么眼前这道危险的剑痕或许就是她最后的机会。 在这道破碎的位面剑痕消失之前,艾泽拉斯和恶魔的世界还维持著最后的联繫呢。 黑豹女王唰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等它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一头大魔蝠身后,双爪扣入这大魔蝠的脑袋,用死亡的威胁迫使它朝著天际的剑痕飞行。 阿莎曼紧盯著眼前那燃烧的位面裂隙。 她知道这很危险,但她也知道艾斯卡达尔放弃在潘达利亚享受安全回到海加尔山,对抗命运救下她的行为同样危险。 如果小老虎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那么身为“导师”的自己也应为它做到同样的事。 暗影女王拒绝称其为“野兽之间的羈绊”这种肉麻的话,这仅仅是她不能放弃自己学徒的职责而已,艾斯卡达尔的狩猎训练还没结束呢。 谁允许它无故旷课啊! 哪怕是为了拯救世界飞去外星也不行! 小老虎,坚持住,你的狩猎导师来啦。 “砰” 天空中宛若一道陨石滑落,在呼啸中狠狠砸在了克罗库恩邪能荒野的山石中。 坠落之地烟尘四溅,提著战斧的布洛克斯萨鲁法尔茫然的看著周围的一切,又看了看被自己在急速坠落的最后,用英勇跳跃摆脱坠亡命运却被砸死的可怜地狱犬。 这鬼东西被自己踩成了噁心的烂泥,那血肉溅的到处都是。 然而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的问题在於,兽人现在搞不清楚自己到了哪? 他最后残存的记忆就是自己抡圆了橡木斧在死亡之愿的竭力一击下,砍向黑暗泰坦萨格拉斯,然后就好像光影一闪,自己就从这个陌生世界的天空坠落下来。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以想像,而眼前的世界遍布著邪能,每一寸空气中蕴含的邪能气息简直让兽人要咳嗽出来。 更可怕的是他脚下的大地已经彻底死去,被邪能侵染了无数时光导致这里寸草不生而且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荒漠化。 他被扔进了一个恶魔世界里! 布洛克斯喘了口气,他的精神和躯体都很疲惫,刚才那一击抽空了他,但在四周此起彼伏的恶魔咆哮声却提醒他战斗还没结束,兽人提著战斧一瘸一拐的衝上前方的高地。 入眼之处皆是一片荒芜,然而四面八方皆有各色恶魔滚滚袭来。 它们嘶吼著,咒骂著,咆哮著。 它们的方向就在这里,它们的目標就是自己! 或许是因为恶魔们无法忍受这个可耻兽人对自己神灵的褻瀆,它们要在这个距离艾泽拉斯无数时光之外的地方將布洛克斯用最残忍的方式斩杀,以此告慰黑暗泰坦的怒火。 看到这数量恐怖的恶魔海,布洛克斯就知道自己大概率活不成了,但老兽人脸上毫无畏惧与绝望,仅仅是抱著一种释然和遗憾,再次举起了武器。 释然是因为他以用最爆裂的方式和黑暗的过去完成了告別;遗憾的是因为这里距离艾泽拉斯或者自己真正的故乡太过遥远。 他的骨灰洒在这里,也不知道能否有机会让自己的灵魂越过群星的瀚海而归乡? 但无所谓了。 自己已步入了战士的天堂,接下来只需战斗,也仅需战斗而已。 不过在老兽人提著武器扑向从天而降的恐惧魔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在宛若送死的“向神灵衝锋”前,白虎告诉他的那些话。 艾斯卡达尔似乎预见到了他的结局並要求他竭尽全力的活下来而非愚蠢的送死,白虎阁下还说,它会来找他的。 布洛克斯手起刀落干掉了扑来的恐惧魔,又抬头看向自己坠落的方向,在那遍布邪能的阴沉天际,恍惚间还残留著一道燃烧的“剑痕”。 是了! 白虎阁下也跟著自己一起过来了,它没准也在这里的某个地方遭遇恶魔围攻呢。 自己若选择在这里拥抱死亡,岂不是把艾斯卡达尔独自丟下面对群魔,这是一个战士该做的事吗?想到这里,老兽人发出咆哮,起步衝锋撞开了眼前拦路的地狱犬,提著战斧就冲向了后方那崎嶇的邪能山脊。 他不知道自己能在这群魔围杀中坚持多久,但绝不能让自己的同伴...绝不能让自己的狩猎伙伴失望。ps: 关於布洛克斯的最终下落。 下图的该物品出现在7.0的阿古斯世界,克罗库营地的收藏品洞穴中,目前並没有被移除,所谓“绿皮肤的战士”描述虽然晦涩,但结合克罗库破碎者们的存在时间以及场景描述,基本是官方定论了布洛克斯萨鲁法尔在砍伤萨格拉斯后被丟入了阿古斯。 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这里说的是来自其他世界的反抗者战士,毕竟这东西也只是作为一个“彩蛋』性质的玩意出现於游戏中,而且布洛克斯的橡木斧最后也只是在官方“怒风”中有所提及。文本如下: 第127章 78.唔,阿古斯,我素昧蒙面的故乡啊【96/100】 艾斯卡达尔被丟了下来。 就像是一枚流星呼啸著划过充斥著邪能的苍穹,朝著下方那遍布恶魔尖塔和游荡妖邪的荒芜大地坠落下去。 它此时相当虚弱,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也已在月光点燃的力量消散后变得冰冷,身为“15秒超人”的黑月凶虎的力量早已消散,把它又丟回了传奇野兽应有的力量中。 然而此时最麻烦的並非来自身体上的虚弱,乃是精神上的痛苦。 亢祖之前的警告迴荡於心中,在共生印记加持的情况下,任何远距离的瞬时传送都有可能对白虎的灵魂造成极强的压迫,此时它被从艾泽拉斯丟入了星海另一端的恶魔世界里,但一小部分灵魂还留在大法师罗寧身上。 这种级別的传送术理论上应该当场撕裂白虎的灵魂,但它对抗萨格拉斯的陨星大宝剑,跳入破碎的传送门时是黑月凶虎的状態,月神的力量保护著它,自然可以为它顶过那一瞬间的撕裂剧痛。 虽然避免了最糟糕的结果,但因为印记距离实在太远,导致白虎就像是患上了严重的“偏头痛”,每隔几秒就有激烈的痛苦来袭。 它还无法主动取消共生印记的存在,现在正要靠这玩意救命啊! “罗寧!罗寧你能听到吗?” 在如流星般的急速坠落中,艾斯卡达尔一边艰难的调整姿態,一边在心中呼唤道: “快去永恆之井的废墟,想办法维持住那破碎的裂隙,別让它关闭!不然本座就回不去了。”“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 大法师的回应从遥远的另一端响起,就像是远隔群山的“唱山歌”一样,只能模糊听到白虎的呼唤。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就绝望了,但白虎不会。 它对罗寧的智慧很有信心,只要提醒大法师自己现在有麻烦,罗寧那聪明的脑瓜子自然会指引他想办法。 这也是白虎在开战前就將共生印记施加给罗寧的主要原因。 “红髮罗寧”属於那种不管你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把他作为“最后底牌”而且绝对可以信任他能力的超级狩猎伙伴。 白虎將艾泽拉斯那一边的事交给了罗寧,隨后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越来越近的荒芜大地上。在它即將坠落於大地的时刻,它清晰的看到了在这片荒芜的邪能废土四面八方皆有疯狂的恶魔如潮水一般向这边涌动过来。 这情况就和玩吃鸡的时候“落地成盒”差不多,人家就在你坠落点附近埋伏,而阿古斯这个“军团之心”上有根本无法计数的恶魔。 即便用最愚蠢的数量堆,也能轻易把白虎堆死在这里。 它毫不怀疑那些涌过来的恶魔要將它分而食之,以此来惩罚它敢向黑暗泰坦挥动爪子的傲慢褻瀆。想来布洛克斯如今也遭受著同样的窘境,毕竞在正史中,布洛克斯就是以这种“尸骨无存”的方式死在了这片恶魔之地中。 但灵魂连结的力量共享並未取消,如果布洛克斯这会已经死了,那么白虎也会跟著一起死。在这力量连结的另一头,白虎能感受到兽人还在战斗,因灵魂连结的力量与伤势共享,让布洛克斯可以在群魔围攻下坚持更久,最重要的是,灵魂连结的存在让艾斯卡达尔可以感知到老兽人精准的落点位置。於是白虎在靠近大地时摇身一变,让自己借著下坠的动能化作一只风暴游隼,拍打翅膀的瞬间便突破音速,在浓厚到呛人的邪能气息压迫中向自己的狩猎伙伴所在的区域飞行过去。 下方的恶魔们竭尽全力的进攻它,它们咆哮著拋出自己的刀枪剑载,有的恶魔拉开魔钢战弓不断射击,还有艾瑞达巫师砸出的各种诅咒,甚至是纳斯雷兹姆们召唤的地狱火轰击。 琳琅满目的力量一瞬间遍布天空,让白虎感觉自己就像是二战天空中的王牌飞行员,穿梭於枪林弹雨的战场。 稍有不慎,迎接自己的就是“曼波奥特”的悽惨结局。 但好在跳入阿古斯之前,艾斯卡达尔就已经有了“共生刺垂体”这个新器官,儘管躯体呼吸系统的改造尚未完成,但在高浓度邪能环境中的“污秽过滤”依然让白虎不受阿古斯糟糕环境的影响。它甚至在这呛人的邪能中能感受到一股来自能量刺激的提神醒脑,就像是加班修仙仔痛饮冰美式一样。更重要的是,邪能器官让白虎清晰的感知到下方这乌央乌央的恶魔海中存在的邪能野兽,那些地狱犬、邪犬和魔蝠们,它们组成了最基础的“炮灰部队”,而眼下却成为了可以被艾斯卡达尔命令的“虎爪”。於是风暴游隼一边以高速在危险的空中疾行,依靠共生刺垂体散发出的邪能信息素“命令”那些邪能野兽为它所用。 这是身为传奇兽群领袖对於普通野兽的徵召,在艾泽拉斯的森林中,白虎只需要吼一嗓子就能塑造出一场兽潮,眼下它在这些邪能野兽中吼一嗓子当然不可能让所有恶魔野兽叛变,但总有脑子不清楚的残暴玩意会愚蠢的服从一切命令。 恶魔本就是上下级非常明確的社会性生物,在白虎不断的徵召命令中,追赶它的恶魔海立刻爆发了小规模的混乱,地面上一些地狱犬嗷嗷叫著扑向最近的恶魔,而天空中那些追赶它的魔蝠也调转方向朝狰狞的恐惧魔和末日守卫喷出毒素。 就像是丟入水中的石头溅起涟漪,不足以改变水流的走向却能为激活了加速戒指不断加速的游隼爭取到更多时间。 艾斯卡达尔知道,它眼下这种逃跑毫无意义。 在阿古斯这个军团之心中,它不管逃到何处都会都被这些无孔不入的恶魔追上,然后被它们作为贡品献祭给它们的恶神,除非. ..它能在被杀死之前带著布洛克斯找到这个恶魔星球中唯一存在的“反抗军”。这要是换个人过来根本做不到,毕竟面临整个星球的恶魔追杀时,哪有时间在千万恶魔的压迫下搜集反抗者的信息? 但白虎不一样。 艾斯卡达尔拥有的“艾泽拉斯歷史学博士学位”在阿古斯的“残酷职场”中一样有效,它不但知道那群“反抗军”的存在,甚至能精准的锁定它们藏身的位置。 最妙的是,青铜龙们管理的时间线只在艾泽拉斯生效,阿古斯可没有青铜龙,这意味著白虎可以在这里如一个真正的穿越者那样“肆意妄为”。 “向我靠拢!” 艾斯卡达尔在空中不断加速,数倍音速下带起剧烈的音速波席捲过焦灼的废土,它感知著四周不断增多的恶魔,依靠灵魂连结赋予的感知共享让布洛克斯改变突围的方向。 “这边恶魔很多,我杀了一些,现在全是传奇恶魔在追我,为首的正是哈卡...就是那个被你杀死的犬王。 它在这里復活了,带领著一群暴徒將我作为猎物。” 布洛克斯喊道: “我跑不出去了,它们的杀戮之心如此高涨,你可以飞!飞回艾泽拉斯去,我帮你阻拦它们,死於这里亦是战士的归宿” “闭嘴!本座跟著你来到这个化外之地不是看你表演送死的,这一切,都是计划的一环!”白虎嗬斥道: “艾露恩女士希望看到变化,我便要为池带来变化,我乃兽群领袖,你要听我的,向我靠拢!本座有的是办法对付这些愚蠢的恶魔。 我虽並非厨师,但也有一桌好菜等著它们品尝呢。” 眼看白虎如此强硬,布洛克斯也不再坚持。 浴血而战的兽人这会挥动橡木斧不断砍杀,他改变了方向朝著游隼飞来的位置前进,但布洛克斯也发现了“奇妙”的情况。 那些低级恶魔不敢靠近他,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恐嚇著它们。 唯有传奇恶魔才能顶住那种无形的恐嚇上前与他交战,这让布洛克斯多少得到了一些喘息之机。他怀疑可能是自己的武器发生了某些奇妙的变化,毕竟这斧子刚刚砍了萨格拉斯,没准沾染了“神血”足以威慑下位恶魔,但这会却根本没时间停下来查看。 老战士衝锋上前拖著疲惫的身体,依靠橡木斧的锋利凶残斩杀了一头邪能领主,抓起对方的魔钢战斧將其狠狠拋出,隨后借著空挡撞开拦路的天怒卫士,以一种跟蹌的方式向前奔逃。 但几分钟之后就有呼啸而来的猎鞭正中他的脚踝。 在背后那“犬王”哈卡的狞笑声中,伴隨著燃烧的猎鞭发力,疲惫的布洛克斯整个人被拖倒在地又被疯狂的邪犬扑上来撕咬。 这是哈卡在阿古斯驯养的恶兽,比地狱犬更凶残,外形就像是狗和猩猩融合在一起,脑袋上还长著“战斧”的怪物。 “你的灵魂归我啦!” 哈卡狂笑著,它不断的抽打燃烧的猎鞭让自己的邪犬更加凶残,它大骂道: “我要把你的颅骨献祭给萨格拉斯主人,以此重获青睞!蠢货,在我们的地盘上就绝望等死吧,根本不会有什么奇蹟降临於此,你会.” “砰” 一声如重炮般的爆鸣在这荒芜的山脊之上炸响,彻底打断了哈卡那傲慢的“强者宣言”。 在布洛克斯的注视中,从天而降的风暴游隼宛如出膛的炮弹在捲起的邪能狂风中正中哈卡的脑袋,那傢伙前一秒还在狂笑,后一秒就在头骨炸裂中饮恨当场。 扑街的如此潦草,连踏马像样的遗言都无法说出,简直和路边一条享受著同样待遇。 脑袋碎裂的犬王尸体摇晃著倒在地上,让受命撕咬兽人的邪犬们都呜咽著充满恐惧的后撤。在它们那恶毒眼神的注视中,完成了秒杀的游隼在邪能之风的消散中化作手提武僧棍的狰狞虎人现身,它踩碎了风又在弯下腰,从哈卡还在抽搐的尸体手中取下那燃烧的猎鞭。 和之前缴获的那把猎鞭很像,但这一把明显更精致也更坚韧一些。 “啪” 燃烧的猎鞭被白虎在空中甩出一个魔焰响鞭,它瞪著凶狠的邪犬们骂道: “蠢材!连主人都不认识了吗?本座命令你们,去!扑杀那些试图伤害我的恶魔们!” 哈卡的猎犬加上共生刺垂体的邪能信息素双重生效,飞快的扭曲了邪犬的认知,让它们宛若在哈卡麾下那样服从又凶残,伴隨著艾斯卡达尔的猎鞭抽打,红著眼睛扑向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恶魔们。混乱的动静里,白虎將猎鞭系在腰间,大步上前朝著地面上喘著粗气,就跟快死了一样的布洛克斯伸出手。 虎人讥讽道: “这么狼狈?这可不像是砍了黑暗泰坦一斧头的好战士应有的状態。” “我本该狠狠嗬斥你对我的羞辱,但你又救了我一次。” 布洛克斯將手抬起借著白虎的力量起身,他拄著橡木斧喘著气,和白虎背对背站在这山脊之上,看著四面八方涌上来的各色恶魔们,刚才扑出去的邪犬很快就被处决,那些残忍而疯狂的傢伙们盯著这两个落入绝境的外来者。 它们不断的发出怪叫,不断的恐嚇,邪火从它们的鼻孔嘴中喷出,还有腐蚀性的涎水自那乱齿中滴落。艾斯卡达尔拄著福朝宝杖环视四周,它发现几乎燃烧军团所有的恶魔种类都已在自己眼前,就跟军团开大会一样,此时整个邪能山脊都已被这些凶残之辈包围,还有更多的恶魔从四面八方赶来共襄盛举,或许整个克罗库恩的恶魔们都已被发动。 “这里到底有多少恶魔?你觉得我们能杀光它们吗?” 老兽人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他说: “唉,刚才就让你跑了。” “为什么要跑?岂不是让这些暴徒小看了本座?” 白虎哼了一声,施施然从行囊里摸出一样东西在手中上下拋了拋。 在看到那玩意的瞬间,一些机灵的传奇恶魔当即瞪圆了眼睛,反应最快的是狡诈的纳斯雷兹姆,它们拍打著双翼嗷嗷叫著转身就跑,以最快的速度试图逃离这山脊。 下一秒,在其他恶魔们懵懂愚昧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激活了手中之物。 魔焰跳动的六芒星自它脚下进发,无形的力量自手中的饰品释放,向外扩散宛若狂风吹打,一瞬间將整个山脊上的所有恶魔囊括其中,隨后,它们的诅咒生命迅速被无情汲取,化作最炽烈的魔火呼啸著燃烧。当艾斯卡达尔高举那闪耀的饰品收回时,那之类的魔焰便以“护盾”的方式施加在了它和布洛克斯身上在老兽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整个荒芜山脊宛若被死神的镰刀一扫而过。 那些恶魔们成批成批的倒下,它们仿佛被吃空了所有血肉,倒地时仅剩下枯萎的皮包骨头。当然也不是所有的恶魔都被这一记恶毒攻势干掉,在那一片死寂的尸山血海里,还有零星十几个皮糙肉厚的传奇恶魔孤零零的站在那。 它们的生命力足够厚重没有立刻死去,然而力量被汲取却让它们连站都站不稳了。 “去!砍了它们!” 艾斯卡达尔踹了一脚还在愣神的兽人,命令道: “动作麻利点,这玩意短时间內只能用一次,赶在剩下的恶魔合围前,我们要赶到这附近的石化森林里。 能否活命就看转移的速度够不够快了。” “哦。” 兽人带著惊讶与畏惧看了一眼白虎手中那邪恶之物,隨后提著战斧踩著恶魔的尸体冲向那十几个还活著的传奇恶魔,那些傢伙想要逃跑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无力加速,布洛克斯甚至不需要砍死它们,仅靠他此时身上环绕燃烧的魔焰护盾就足以烧死这些傢伙。 白虎则在原地看著手中那被完全点亮的恶魔饰品。 这玩意做的很精致应该是用某个强大生命的颅骨製作的法器,最中心还有神秘的艾瑞达符文点缀,那是“污染者阿克蒙德”的名字,代表著这饰品乃阿克蒙德的心爱之物: 【装备名称: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 装备品质:邪能原力传奇(神器)匠器(被非邪能生物使用时,品质与效果降低) 装备特质:生命收割魔焰防护伤害吸收力量容器永不磨损 装备特效: 作为阿古斯最强大最睿智最正统的施法者,阿克蒙德在尚未加入燃烧军团时就以“心灵手巧』闻名它的故乡,它通晓一切能量的运作方式因此为自己製作了这个用於保护性命的神器,而在得到了萨格拉斯的祝福后,这心爱之物也与污染者一起得到了重生。 该物品被激活后將对使用者周围一千五百码(半径)內的所有个体施加“半神级灵魂收割』咒术,受术者需要通过苛刻的耐力检定才能在这即死诅咒下存活,而被收割的生命將被点燃为“源生魔焰』並化作使用者的能量护盾。 一次性收割的生命越多,魔焰护盾越是坚固,该物品下一次使用前的冷却时间越短。 在魔焰护盾持续期间,使用者受到的所有伤害降低75%,当魔焰护盾被击破时,其吸收的伤害將以魔火轰炸的方式攻击使用者周围的所有敌人。 魔焰护盾未被打破將一直存在,护盾被打破后该物品进入冷却, 提示! 该物品为邪能原力神器,长期携带將影响使用者的心智;该物品可作为力量容器存储能量,用於释放类似“死亡一指”的强大法术;该物品乃污染者心爱之物,持有它的人將被阿克蒙德感知並追猎。铸造者:“污染者』阿克蒙德 装备说明: 考虑到阿克蒙德在艾泽拉斯塑造出的辉煌战绩,因此,现在还不够强大的你最好別带著它招摇过市。既然是卑微者就请谨记老加尼的一系列教诲,那些箴言能帮你更好的活下去。】 “谢了,阿克,你可真是本座最好的朋友。” 艾斯卡达尔咧嘴发出无声的笑,回头看著布洛克斯將最后一头传奇恶魔砍翻在地,哪怕山脊上发生了如此恐怖的屠杀,但下方的恶魔海还在迅速向上翻涌,留给他们离开的时间不多了。 “带上那些共生刺细胞,你以后会用上它们的。” 白虎喊道: “跟我来。” 它转身跳出化身猛虎,带著布洛克斯冲向山脊另一侧,刚才於游隼形態飞行时,艾斯卡达尔就已经弄清楚了周围的地形,它带著兽人走崎嶇难行的小路,在各路恶魔的抓捕下一头扎进了这邪能废土最南侧的怪异森林中。 这里曾经是一片鬱鬱葱葱的林地,但在邪能侵蚀和生態剧变下已变成了石化的树木塑造的阴暗之地。布洛克斯进入森林就感觉很不舒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著他。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示意他不要开口,隨后它活动了一下喉咙,用语调古怪的艾瑞达语喊道:“出来!克罗库们,我知道你们一直在观察刚才的战斗!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带来了关於“先知』维伦和那些逃亡者的消息。 我要见哈顿酋长。 作为信任的象徵,我將“污染者』阿克蒙德的徽记赠予你们。” 白虎的咆哮声在这石化森林里迴荡著,兽人能听懂艾瑞达语,在听到“维伦”的名字时他悚然一惊。他立刻反应过来,原来这个世界就是那些曾被他们屠杀的德莱尼人的遥远故乡。 布洛克斯紧张了起来,身后恶魔们的嘈杂声越来越近。 决定他们命运的时刻到了。 但没人回应,死寂的石化森林里没有任何动静,搞得白虎也紧张起来。 正在它要喊第二声的时候,突然有动静从林中响起,在艾斯卡达尔诧异的注视中,几名全身是血的克罗库哨兵被从阴影中驱赶出来。 隨后在低沉的啸叫里,暗影女王阿莎曼摇晃著尾巴自高处的石化树枝上现身。 她居高临下的趴在那,绿色的眼睛盯著白虎,隨后微微摇头。 既然知道对方藏在阴影里,为何还要如此愚蠢的暴露自己,直接把他们从阴影中抓出来不就完了吗?喊,这小老虎,果然还得练啊。 ps: 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 第128章 79.白虎从外星来,大喜之兆啊!【97/100】 “你怎么会在这里?!” 艾斯卡达尔在看到阿莎曼现身的瞬间,完全没有任何惊喜,全是惊嚇。 在它的“计划”里,根本就不该有除了它和布洛克斯外的其他生命进入这个时代的阿古斯世界中,燃烧军团中有两个大恶魔君主,哪怕阿克蒙德死在了艾泽拉斯,但“欺诈者”基尔加丹此时就在阿古斯这个军团之心中坐镇呢。 这要是被欺诈者盯上,白虎有一万条命也要死在这里。 但很显然,它控制不了黑色的大猫由著性子做事,更何况,从阿莎曼身上那些因为通过位面裂隙而被撕裂出的伤口就能看出,暗影女王大概是为了救回它才冒险通过了那道隨时可能合拢的“破碎之门”。她抵达的时间要比白虎和布洛克斯晚一些,至於为什么会提前找到石化森林,大概是因为本地兽群也在这里活动。 虽然克罗库恩已成邪能废土,但这里依然存在著仅剩下的野兽,阿古斯世界也有本地的“影豹”兽群在活动,阿莎曼估计是被这些生存能力极强的“外星同族”吸引到这里的。 以暗影女王的生存习性,她没准还抽空进行了对影豹的狩猎呢。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面对白虎罕见的抓狂,优雅的趴在石化树枝上的阿莎曼打著哈欠,说: “赶紧做你的事,需要我为你杀光那些追来的恶魔吗?我火气很大,也很乐意。” “別!” 白虎制止道: “现在追来的都是传奇恶魔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邪能半神,如果你这个荒野之神突然出现,那么整个阿古斯的恶魔半神都会被投送到这里。 你根本没意识到你此时位於何等危险的区域中,不要乱走,接下来必须寸步不离的跟著我!这不是请求。” 说完,艾斯卡达尔来到那几名狼狈的克罗库哨兵身前,將手中宝贵但烫手的阿克蒙德饰品塞进了它们手里。 面对这些在邪能污秽中已经身体扭曲,精神破碎而演变成卑微生命的可怜人们,它说: “带我们去见哈顿酋长!我们带来了维伦的消息。” “酋长不会见你们。” 那克罗库哨兵吡著牙,没有鼻子的灰白脸上满是厌恶和排斥,它用浑浊的声音说: “酋长让我们低调行事,在这个恶魔的地狱里我们如蛆虫一样活在地下的阴影中,无数岁月已过去,我们不敢有任何异动,这才苟活下来。 你们一来就让这里天翻地覆!” “带我去见哈顿。” 艾斯卡达尔重复道: “阿古斯沦陷於恶魔之手已经一万年了,你们和蛆虫一样活了一万年,是想要继续卑微下去还是趁著这个机会寻找那已经渺茫的希望? 你看,我为你们带来了光。” 白虎伸出爪子,它身上的耀世月光伴隨著它的呼吸让皎洁的月光向前挥洒,照耀在了几名克罗库哨兵身上,如此纯净的月光温柔的抚慰著他们痛苦的躯体与卑微的灵魂。 丑陋而病態的可怜人甚至不敢伸手去触摸那月光。 就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污秽那样蜷缩起身体,生怕玷污了这在过去一万年里从未照耀在他们身上的纯净之物。 “圣光拋弃了你们,但月光不会!艾露恩女士已经借本座的双眼看到了你们,池便会將自己最温柔的祝福馈赠给你们。 带我去见哈顿! 恶魔们要来了,这是我们和你们最后的机会。” 艾斯卡达尔劝说著,最终这些哨兵中为首的那个咬著牙捡起身前的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將其揣在怀里,一瘸一拐的在前方沉默的带路,指引著白虎,黑豹和布洛克斯进入了石化森林下方复杂如迷宫一样的溶洞结构里。 这正是通往这群“克罗库破碎者”藏身地的道路。 一进入这里,白虎就察觉到了元素之力的运作,很难想像这个被邪能污染至此的世界中居然还存在著元素力量,但事实就是,这群卑微的破碎者能在这里活到现在,全靠元素之力的庇护。 否则就它们的力量和生存状態,早就被恶魔灭绝了。 布洛克斯则心神不寧。 老战士背著战斧向前走的时候,眼中明显有很复杂的情绪,他看著前方沉默的破碎者们,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身体扭曲的艾瑞达人了。 在他的故乡,在墮落的兽人们对那些德莱尼人展开屠杀时,很多感染了红色瘟疫的的德莱尼人都变成了这种样子。 当然,那是一万年后才会发生的事。 也就是说,那些死在布洛克斯手中的德莱尼人,如今还在星海中以“逃亡者”的姿態漂流呢。他不是个蠢货。 他似乎猜到了白虎一定要带他找到这些克罗库破碎者的原因,甚至在负罪感的压迫下,布洛克斯还產生了一种微妙的“期待”。 他曾一直以为已经发生的那些痛苦而黑暗的悲剧已经无法逆转,但在艾斯卡达尔的神奇操作下,老兽人突然发现,他手中真的还有一个宝贵至极的机会,没准能让他阻止一万年后发生在他故乡德拉诺世界中的悲剧。 这种想法让布洛克斯有了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这样的复杂心思一直持续到他们抵达克罗库破碎者的山中营地为止。 那名为他们带路的克罗库人示意他们待在溶洞出口,他留下了同伴看守著这些来自“外星”的危险傢伙,自己带著阿克蒙德的徽记前去匯报酋长。 很快就有剧烈的嗬斥和爭吵声从营地中响起,甚至演变成了一场剧烈的斗殴,可见这些克罗库人的生活状態到底有多糟糕。 他们不但躯体扭曲困於毫无希望的人生,就连精神都退化为了如野兽一样的状態。 数分钟之后,在黑暗的溶洞出口,一个拄著手杖,穿著破碎长袍的克罗库老头子出现在白虎眼前。他和其他破碎者一样维持著佝僂的身躯,曾高大威严的艾瑞达人体態如今蜷缩著再无往日荣光,然而那浑浊的眼中却依然闪耀著智慧与隱忍的光芒,这让他与其他破碎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说你带来了维伦的消息?” 哈顿酋长拄著点缀水晶的手杖上前,狐疑的看著白虎,他说: “他们 ..那些在灾难爆发前逃离了这个地狱的艾瑞达人们,还活著吗?” “问他吧,他知道的更加详细。” 白虎將布洛克斯推到了哈顿酋长身前,老兽人这会紧张的握紧拳头,不安的看向白虎,艾斯卡达尔对他说: “不要隱瞒也不必隱瞒,把发生在德拉诺世界的一切都告诉这位长者,他乃是维伦的好友,和老先知是一个时代的人。 他和你们一样遭受过恶魔的折磨与屈辱,他会理解你的。 即便他们要因为你们兽人对德莱尼人做的一切而杀了你,那也是你应得的惩罚,不是吗?”这话说的很不客气,但却让布洛克斯一下子鬆了口气。 没错,即便这些克罗库破碎者要宰了自己,那也是自己这个屠夫和毁灭者应得的审判。 自己在之前直面萨格拉斯时已经解开了心结,既然连死都不怕了,现在又何须畏惧迟来的审判呢?於是,布洛克斯用带著德拉诺口音的艾瑞达语,把一万年后会发生的惨烈屠杀全数告知给了哈顿酋长,还包括他是如何来到这个时代以及为什么会落在阿古斯都说了个清清楚楚。 这是一段很漫长的故事,但哈顿听的很认真,偶尔问几个问题似是要確定真偽。 在兽人说到一万年后,他们在恶魔蛊惑下对德莱尼人展开灭绝性的屠杀时,哈顿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更没有幸灾乐祸,似乎並不在意那些拋弃了故乡的星海逃亡者的命运。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兽人从一万年后抵达如今这个时代的过程。 当兽人说完之后,哈顿摩挲著下巴又对他伸出手,示意他把橡木斧给自己看看。 布洛克斯將自己的战斧双手递过去,哈顿则这把很轻盈但非常锋利的木斧拿起在眼前仔细查看。这位破碎者酋长浑浊的眼中跳动著某种狂野而又疯癲的期待,他要確认这个兽人是不是在说大话,他那一击到底有没有打中邪能的真神? 很快,老哈顿就在斧刃之上看到了一抹黑色的痕跡,像是鲜血又像是某种更晦涩的东西。 它印在斧刃之上就好像长在上面,与主体破碎开的橡木斧融为一体。 “你真的打中了萨格拉斯!虽然可能只是非常小的伤口,但这“真神之血』留在你的武器上,让它脱胎换骨。 好一件“退魔圣物』啊! 哈哈哈,一万年了,终於有一个能让人开心一小会的好消息了。” 破碎者的酋长发出了古怪的笑声,他將橡木斧还给了布洛克斯,上下打量著兽人如看著一头上好的“牛马”。 “你做到了无数人想都不敢想的事,这证明了你的勇武;你认为你对我的同胞们犯下了可怕的罪孽,你在期待著赎罪。 正好,你眼前的我们过得如此艰难,正是需要一位强悍的战士领袖保护並带领我们的时刻。所以,兽人,我要你留在这里!” 哈顿酋长哑声说: “我曾是一位艾瑞达萨满,我经歷过很多事情,我已经在痛苦和绝望中活了一万年,那么多苦难教会了我辨识人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又在期待什么。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和我的族人会愿意和你一起竭力阻止那场一万年后会发生在你故乡的悲剧。前提是你和我们都得活到那时候。 我们依然保留著艾瑞达人的永生天赋,我们不惧时光的摧残但却隨时会被恶魔杀死;你不怕恶魔,但你的问题在於时间对你並不仁慈,你该如何熬过一万年的时光前去解救你的族人呢?” 老兽人再次握紧拳头,回头看向艾斯卡达尔。 他已经把白虎视作了某个“伸手不见五指”的蓝猫,期待著能从它这里得到一些对抗时光的奥秘。白虎没有让他失望。 既然都把布洛克斯带到了这里,既然要以此为月神带去她渴望看到的改变,那么肯定就要在这个时代埋下一颗完美的“改变之种”。 “圣光军团。” 艾斯卡达尔指了指天空,说: “那些被恶魔摧毁了故乡的星海逃亡者们在圣光纳鲁们的带领下组建了抵抗的军团,他们在星海中和燃烧军团对抗,那些圣光行者们的眼睛从未离开过阿古斯这个邪能之心。 神秘的纳鲁们手中有名为“光铸』的秘法,可以改变个体的生命形態,使其获得对抗时间和衰老的力在你守著克罗库人对抗恶魔的岁月里,在你老死之前,布洛克斯,想办法找到他们! 他们有可以穿越星海的飞船能带走你们,至於你们能不能在一万年后阻止德拉诺的悲剧。那已经是本座无法预知也无法参与的事务,做到现在这一步就是我的极限了。” “但. .但如果我们在一万年后阻止了德拉诺的悲剧,就不会有黑暗之门的开启,兽人不必流亡艾泽拉斯,我也不会遇上那错乱的时间流。” 布洛克斯这一瞬脑子都有些抽搐,他挥舞著手,说: “我不会来到这个时代,也不会遇到你和罗寧,罗寧之前告诉我一个词专门来形容这种情况,叫什么来著? 哦,祖母悖论! 如果我真的改变了这一切,那岂不是说.” “不,时间线不是这么运作的,最少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不会有这种悖论。” 白虎阻止了老兽人继续在这个事情上钻牛角尖,它真的很担心布洛克斯那长满肌肉的脑袋因为过度思考而在自己眼前爆炸开。 於是,艾斯卡达尔简短的解释道: “本座对於时间奥秘了解的也不多,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和罗寧遭遇的事只会发生在艾泽拉斯,因为只有艾泽拉斯才有那复杂的时间网络。 这玩意在星海的其他地方是不存在的。 罗寧担心“祖母悖论』是因为他还要回去他的时代,但你没有这个烦恼。 因为按照正史,你会死在阿古斯,这里本就是你命运的终点,而现在,你已经越过了这个终点。你的未来不会被束缚了。 这等於在时间的无数种可能中增添了一条从未有过的线,你们在德拉诺所行之事按理说也影响不到艾泽拉斯的变迁。 或许在未来,確实有一条时间线的黑暗之门不会开启。 我猜,那肯定不是我所在的这条时间线。” 老兽人没听懂,他挠了挠头,问道: “所以,您如果能活到一万年后,您也会遇到另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我,对吗?” “大概率吧。” 白虎点了点头,说: “有什么消息要委託我带给另一个你吗?” 老兽人想了想,他指著这片大地沉声说: “让他宰了古尔丹!越快越好,然后联合杜隆坦与奥格瑞姆,带著剩下的族人回去德拉诺,阻止耐奥祖的愚行。 我已亲眼看到了这个世界,如果阿古斯都能在邪能肆虐下坚持一万年,那么德拉诺也该如此。是兽人自己犯了蠢毁掉了我们的世界,就该由我们这些罪人化作德拉诺的“死亡守卫』,坚持到我们的世界咽下最后一口气为止。 那是必须要偿还的罪过,只有直面罪孽才有得到救赎的可能。 让他把不愿意回去的那些暴徒全砍了!带著杜隆坦那样还有良心的兽人回去坚守在已死的故乡。”“我会把话带到的,虽然我认为另一个你肯定不会听。” 白虎指了指哈顿酋长手中的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对布洛克斯说: “那东西留给你了,你比我更需要它,但持有它会被阿克蒙德盯上,所以你得小心点,在这里与克罗库们一起狩猎直至你们达成目標。 我们要走了,这或许就是永別。” “稍等!” 布洛克斯上前一步,將有些破碎的橡木斧双手举起,递给了艾斯卡达尔,他说: “请把这武器带回去吧。 如您所说,我已经越过了终点將走向未知的未来,但艾泽拉斯的命运还会继续运转,会有人比我更需要这把象徵著荣耀的斧子。 如果玛法里奥问起,就请告诉他,我如一个战士那样贏得了我最完美的结局。” “你需要它。” 在阴影中休息的阿莎曼突然开口说: “没了它,你在这里活不下去,这將是一场可怕的狩猎,任何的失误都会葬送你,你需要锋利的爪子。” “它沾染著萨格拉斯之血会被恶魔们嗅到,尊贵的阿莎曼,我虽不惧怕恶魔,但这斧子继续留在这里只会给卑微的克罗库们带来末日。 我一个人哪怕有这把斧子也没办法砍死整个世界的恶魔。 接下来,我需要如一个谨慎的猎手那样低调行事,幸好,艾斯卡达尔大人已经教会了我如何狩猎。”布洛克斯惋惜的抚摸著自己用的很顺手的橡木斧,最终將其塞进了白虎爪中,摆手说: “我是个战士,哪怕用石头我也能战斗!而这里全是敌人,我也有了新的目標,这两样东西就足够我在满是恶魔的地狱中活下去。 我將长存於此。 这就是由白虎赠予,我决心为自己选择的未来! 两位,请儘快上路返回吧,在这里耽搁的越久对你们来说就越危险。” “嗯,祝你好运,我的狩猎伙伴。” 艾斯卡达尔没有太多犹豫便转身走入了阴影的溶洞之中,阿莎曼最后看了一眼布洛克斯和老哈顿,暗影女王挥起爪子,將自己的祝福施加给了兽人,隨后也消失在了暗影里。 布洛克斯一直站在溶洞中,直至再也感知不到两头野兽的气息,直至灵魂连结悄然散去,这才长出了一囗气。 “它们將你送到这里。” 他身旁的老哈顿幽幽的说: “尤其是那头威猛的白虎,它本不必冒险,但还是来了。真羡慕你有这样的朋友,不像我,当初维伦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人如它对你这样对待过我们。” “我见过维伦,哈顿酋长。” 布洛克斯摇头说: “他不是你说的那么冷酷的领袖,老先知充满了人情味,你们对维伦的“憎恨』很可能是恶魔故意误导的结果。 说起来,你听说过“塔尔加斯』这个名字吗? 我听暗影议会的术士们提起过它,邪恶的古尔丹还將其视作欺诈者的“使徒』。 据说就是那个恶魔最先发现了德拉诺和兽人,那个诞生在阿古斯的混球,將灾难带到了我们的世界里。“当然,塔尔加斯,维伦曾经最信任的副官,在撤离时就是他负责保护维伦的妻儿並通知其他人匯合。现在那傢伙在燃烧军团可身居高位呢” 哈顿眨了眨眼睛,他看著老兽人,说: “所以,你准备干什么?” “当然是选择狩猎目標,阁下。” 布洛克斯活动著拳头,揉了揉肚子,对哈顿说: “我需要一把斧子,一些食物,一个能让我休息的山洞,以及关於“塔尔加斯』的所有信息。我们要离开阿古斯,留在这里没有任何希望,与其等著圣光军团发现我们,不如抢一艘恶魔星舰主动去寻找他们! 你们能在阿古斯躲藏这么久,不只是元素祝福吧? 我猜,那些为燃烧军团效力的艾瑞达巫师里有一些“同情者』在暗中帮助你们,对吗?” “你確认白虎阁下在另一侧吗?” 法罗迪斯王子艰难的维持著某种法术的运转,他喊道: “这个裂隙就快关闭了,世界的空间体系正在癒合,我们无法阻止这个过程!如果它再不回来”“它就在那边,它正在返回,坚持住。” 大法师罗寧这也是咬牙切齿的维持著法术仪式。 他和法罗迪斯就位於那道燃烧剑痕下方的山顶上,两人竭力控制著位面裂隙的关闭速度,但说实话,面对一整个世界的空间体系的合拢,他们所做的努力堪称杯水车薪。 哪怕两人使出了吃奶的劲,把自己体內的所有魔力不断的挤压试图维持裂隙的强度,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烈焰的剑痕不断的缩小,直至最终化作一个人头大小的“球”。 “放弃吧,它们回不来了。” 法罗迪斯无奈的嘆了口气。 但在罗寧充满希望的注视中,当月光悄然浮现於云端悄悄窥视的那一瞬,在月爪猫头鹰的嘶鸣中,一对蓝羽双翼猛地在那裂隙闭合前冲入了艾泽拉斯的天穹。 艾斯卡达尔化身的猫头鹰舒展著翅膀衝破了位面的最后阻隔,如一发炮弹一样从那合拢的裂隙中飞出。在它的大爪子之下还提著暗影女王阿莎曼,就像是猫头鹰抓住了自己的“猎物”一样。 “呜呼!救世英雄回来啦!” 罗寧在原地欢呼著挥拳。 但还没等他送上祝贺,就看到力竭的白虎如坠机一样,抓著阿莎曼的大爪子带著暗影女王就朝著下方那一片汪洋坠落下去。 它们就像是坠入水中的石头,以经典的“曼波奥特”的姿態,一头扎进了汹涌流淌的海水里,嗖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罗寧本还想用传送术將它们带回来了,但这会力竭的他再无力支撑,一屁股坐在地上迎著月光彻底放鬆下来。 厉害的白虎连“外星”都去过了,难道还会被水淹死不成吗? 回来了就好。 这个世界总会保护它最爱的白虎。 第129章 80.不斩落女皇的脑袋,有什么资格自詡弒君者呢?【98/100】 “噗通” 从裂隙中返回艾泽拉斯但力竭的艾斯卡达尔很难控制自己的飞行方向,导致它带著阿莎曼一头扎进了汹涌的海水中。 此时整个古卡利姆多大陆已经在永恆之井的爆炸中碎裂开来,剧烈的地质变化在极短的时间內撕碎了大陆架,导致海水倒灌又进一步加剧了“板块分离”。 呈现出卵形的大陆整体正在迅速被分割成大大小小的陆地和岛屿,但作为爆炸的核心区域,辛艾萨利的沉降是最严重的。 数以亿万吨的海水咆哮著涌入被彻底撕裂的地壳,將曾经华美又被恶魔占据的城市压入海底。在这大海涌动的激流中,山体崩溃和大陆破碎还在继续,当白虎和黑豹坠入海水被海浪压入水下时,它们都能清晰的看到地壳破裂后的岩浆在海底喷发的奇景。 海底火山並非只有一处。 那被撕碎的地壳一路延伸到视线尽头,导致大海之下都被点亮了无数条炙热的岩浆“光带”。如此剧烈的生態变化导致今日的大海过於凶悍,展现了“海洋泼妇”的本质,它贪婪的將一切坠入水中的东西都视作自己的“私有物”,用翻滚沉重的海潮將其捲入海底。 就如阿莎曼和艾斯卡达尔在水中所见,数以万计的上层精灵,邪能精灵和萨特们在冰冷而疯狂的海洋中挣扎著,他们就像是被投入水中的鱼饵那样,要在冰冷激流的重压下將肺部最后的空气也压出后才允许他们死去。 但这是他们活该! 那些反抗者们早就被卡兹格罗斯神锤的伟力送出了沉降破碎的城市,被留在这等死的全是艾萨拉的死忠。 他们引来了恶魔,乃是这个世界的罪人。 白虎可不是什么仁慈之辈,它甚至懒得向这些惨死者投以一瞬的关注,现在更需要它帮助的是自己的狩猎导师。 猫科动物普遍都有不错的水性,但那也適用於在河流或者湖泊中的捕食,阿莎曼从来都不喜欢水,更別提在如此恐怖的风暴中被丟入海底。 暗影女王落水之后就挣扎起来,她尝试著衝上水面,但在激烈的洋流中她强大的力量似乎也失去了作用在尝试了好几次之后,阿莎曼反而被水流压入了更深的海底,这里显然无法打开通往梦境的道路,於是强大的荒野之神也感觉到了来自周围冰冷海水赋予的窒息,但很快,她就感觉自己的尾巴被咬住了,隨后在巨大力量的拉扯下把自己迅速带向海洋表面。 在卷的她头晕目眩的激流中,阿莎曼艰难的回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小老虎此时正以流水塑造的河神形態叼著她的尾巴,並且驱使水元素的力量形成了一个类似鱼缸的“元素头盔”扣在了暗影女王脑袋上,避免她真的因为缺氧而窒息。 虽然荒野之神们的躯体肯定不会这么脆弱,但阿莎曼也不是满状態。 她参加了围攻阿克蒙德的战斗,又在穿越位面裂隙时受了伤,阿古斯那个鬼地方恐怖的邪能浓度对一切生物都是致命的“毒气”,也只有艾斯卡达尔这样的掛壁才能不受影响。 “你变成鱼啊!” 阿莎曼套著“元素鱼缸头”终於在水中重新呼吸,她看白虎艰难的摆动爪子向上游动,忍不住提醒道:“你不是德鲁伊吗?” “我是德鲁伊,但我没学过水棲形態。” 白虎无奈的用精神之语回应道: “我又不是玛法里奥那样的天才,看一眼就知道该怎么变化,你坚持住,这会的海洋已经发疯了,水元素也在渴望脱韁。 我需要花费更多精力才能控制它们。 附近有一座宫殿废墟,我们先在那里休息片刻然后回去梦境,这场大陆崩溃,危及整个世界的地质变化没个几十上百年时间根本稳定不下来。 接下来森林之王可有活儿干了,要修復这破败的世界生態最少得让他花上一千年的时间。”阿莎曼对此不感兴趣。 疲惫的她现在只想回到自己梦境的猎场中好好睡上几十年恢復一下精力,这场上古之战哪怕对於荒野之神来说也有些过於刺激了。 相比不死不休的战爭,暗影女王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狩猎,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可比在战场上和无趣的残暴恶魔廝杀有趣多了。 白虎花了十几分钟才拖著阿莎曼回到了岸边。 此时它们已经被海洋的激流衝到了大陆之外的破碎地带,一整个辛艾萨利连同阿兰纳尔的山区都被从大陆架上撕扯下来,丟到了海洋之中而且它们还在隨著激盪的洋流移动。 当白虎爬上破碎的岸边时,它抬起头甚至能看到数百公里外矗立的那座大月神殿,以及视野尽头的苏拉玛城。 那紫色的奥术能量宛若城墙护盾一样,庇护著苏拉玛不被这场恐怖的生態灾难所影响。 但这块陆地本身还在海水冲刷中不断的碎裂,艾斯卡达尔试图变成游隼四处查看却被阿莎曼阻止,这会的海风吹打的毫无徵兆。 就如水元素渴望脱韁,今日的风元素也完全无法以常理论之。 这种情况下,贸然飞入天空很可能会被捲入风暴里撕碎,艾斯卡达尔的双翼显然还不够强大到足以战胜风暴呢。 “这里是艾萨拉的花园?” 阿莎曼甩著身上的水花观察四周,她似乎在狂乱的风中听到了某些奇特的声音,挥爪示意艾斯卡达尔安静一点,又调动荒野之神的感知侧耳听去,片刻之后,她对白虎说: “那边!那边有人在战斗,好像是艾萨拉。” “嗯?” 艾斯卡达尔立刻提起警惕,它跟隨著阿莎曼潜入阴影,沿著不断剥离的陆地在破碎的废墟中不断迂迴前进。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那已经倒塌大半的辛艾萨利宫殿区域中。 这里是精灵首都城市的一部分,艾萨拉的华美宫殿也被撕碎了大半,但就如阿莎曼刚感知的那样,这里有战斗在进行。 披头散髮的艾萨拉如美梦破碎的疯子一样,尖叫著挥动手中的莎拉达尔潮汐权杖,爆发出一团又一团危险的能量在这世界末日一样的灾难中轰击著四周。 但永恆之井已经没了,这把封印著永恆活水的权杖也不再和以往那样致命又强大,虽然还是强大的魔法神器,却无法再顺从女皇的意志將一切褻瀆者碾作童粉。 更何况,艾萨拉在之前永恆之井的爆炸中距离极近,甚至还被失控的恶魔之魂击中了一次,女皇这会本就是受伤状態,再加上她的精神状况肉眼可见的非常不稳定。 或许是因为对世界的所有规划与自己的所有渴望都在眼前被无情粉碎,导致从出生到现在几乎没受过大挫折的艾萨拉一下子被残酷现实打懵了,此时的她別说是维持曾经那种无上威严,就连最基本的理智维持都很难做到。 或许还因为在永恆井大爆炸引发的灾难中,她试图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最后的族人,於是在那些受难的上层精灵们呼唤女皇的悲鸣中竭尽全力的撑起了一道护盾。 她试图用自己的力量阻挡海洋的吞没和大地的碎裂。 她做到了整整三分钟的庇护,然而这个被她的愚行牵连导致受难的世界隨后就將自己无尽的愤怒施加在了艾萨拉身上。 大地嗡鸣著沉降,而亿万吨重的海水无情的压下来。 只用了一次席捲就把艾萨拉的城市和宫殿彻底摧毁,將那些祈求女皇救助的上层精灵们一股脑的捲入了冰冷的大海之中。 这是今日她所遭遇的第二次刻骨铭心的失败了。 绝望的二连击足以把任何有点良心的统治者逼入疯癲。 此时,艾萨拉就正处於疯癲的边缘。 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却还要面对来自这个世界孕育的意志派遣而来的“杀手”。 在艾斯卡达尔诧异的注视中,伊利丹怒风正手持埃辛诺斯战刃灵活的躲开艾萨拉砸出的魔法能量,以一种凶狠冷漠的狩猎姿態不断对淒凉的女皇发起致命的进攻。 从艾萨拉被切伤的手臂和其精致锁骨上流淌的鲜血来看,伊利丹刚才差一点就完成了刺杀。“世界之魂还给了他这样的试炼吗?』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想道: “不,不是世界之魂给的试炼,这或许是伊利丹自己的决定。 蛋哥显然认为不能允许艾萨拉再活下去,否则这女皇下一次为世界引来灾难时,孱弱的星魂就將无力抵挡。 他认为艾萨拉是这个世界现存的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唔,不得不说,伊利丹在这种事关威胁的事情上的判断总是无比正確。』 “嗷?” 蹲坐於阴影中的阿莎曼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白虎,暗影女王也很討厌傲慢的艾萨拉,但她这一次在行动前询问艾斯卡达尔是否要帮忙。 这儼然已经是寻求“狩猎伙伴”意见的態度了。 看来在双方一起经歷了印象深刻的狩猎后,阿莎曼终於將小白虎从自己的“学徒”升级为了自己的“伙伴”。 “帮!” 白虎没有犹豫,起身化作虎人形態反手抽出了福朝宝杖,对阿莎曼说: “不能让艾萨拉活下去,不能让她跳入海中,某个“大怪物』正等著她自投罗网呢,若不是伊利丹的刺杀阻止了她的墮落,事情又会回到那糟糕的命运中。 而且这女皇曾试图给本座套上项圈,嗬,就姑且把这当做是私人恩怨吧。” 黑豹女王点了点头,悄然隱没於周遭的阴影里,白虎则提著棍子冲向战场,还不忘將布洛克斯之前交给它的橡木斧背在身后。 它找准机会,在艾萨拉挥动莎拉达尔权杖逼退伊利丹的瞬间现身出现,福坍宝杖抡圆了砸向女皇的脑袋。 真气沸腾著运转让长棍沉重无比,宛若山峰轰击而下。 艾萨拉察觉到了杀意,在长棍砸下的瞬间闪现脱离,让她抵达了废墟高处,福栩砸在地面轰碎了大地,让本就不稳固的地面又一次轰鸣著剥离,但在烟尘四溅中,当女皇將权杖瞄准下方的同时,沾染著神灵之血的橡木斧就如飞斧一样呼啸著砸过来。 萨格拉斯之血的气息让艾萨拉恍惚了一瞬,导致那战斧正中她的魔法护盾,又在清脆的破碎声中將女皇的护盾斩裂驱散,隨后就被艾萨拉用潮汐权杖的魔力爆发把橡木斧拋飞出去。 但这一瞬破盾並非为了后续进攻。 没有了魔法盾的防护才是最適合刺客动手的时机。 当伊利丹提著战刃衝上高处的同时,阿莎曼的暗影利爪也从背后现身,“温柔”的抚摸在了女皇的脖子上。 刺眼的血光爆裂开,但隨后就化作阴寒的冰屑纷飞。 暗影女王的爪子切入了女皇的脖子,可艾萨拉的魔法造诣让她在间不容髮中將自己封冻於厚重的魔法寒冰之中,让阿莎曼的利爪切入冰层无法真正完成割喉。 奥术魔法寒冰护体。 法师们掌握的防护法术中堪称“短暂无敌”的秘术,然而这魔法寒冰挡得住割喉之爪却挡不住伊利丹在前方的“眼棱”激射。 源於星魂的伟力强化让伊利丹眼中进发出炙热的光束,虽然不再可能成为恶魔猎手,但命运却固执的在蛋哥那“多灾多难”的眼睛上又玩了花活儿,带著幽蓝色光芒的眼棱犹如高温的光刀,在伊利丹沙哑的咆哮声中沿著女皇的寒冰仿佛切割,最终將艾萨拉从防护中逼出。 她的心智在死亡的压力下迅速回归冷静,在寒冰护体破碎的同时便挥手召唤七名魔法镜像用於干扰攻击者,然而镜像出现的瞬间就被白虎抡圆了武僧棍使宝杖延长覆盖整个战场,在一次“扫尘”中將所有的镜像顷刻间打灭。 遁入魔法隱匿的艾萨拉也被暗影女王从潜行中抓出,豹爪横扫带起阴影匯聚,黑色的爪印切碎女皇的长裙,又在血光迸发中將她的右手斩断,让还捏著莎拉达尔权杖的手掌颤抖著飞出,在空中翻滚最终消失在了海水里。 艾萨拉的力量很大一部分都来自永恆之井的强化,现在没有了可以供她无尽驱使的能量源,让女皇的实力下降的厉害,从接近次级神的层次一下子回归到了半神施法者应有的量级之中。 被斩断手掌的女皇发出了痛呼的悲鸣,但她很清楚这已经是性命攸关的时刻,强忍著痛苦激活了身上那昂贵强大的魔法饰品为自己重塑护盾。 眼见那该死的武僧长棍又一次砸下,艾萨拉带著怒意举起左手,嗬斥道: “退下!畜生。” “砰” 气爆术爆发。 本该是阿克蒙德的绝技不知何时被女皇学会,匯聚的空气以最疯狂的方式爆裂开,將砸下的福朝之杖掀飞出去的同时,將白虎正面命中。 哪怕在危险的气爆术命中的瞬间,艾斯卡达尔就化身为防御力超强的冰岩巨熊,但这一击正中躯体,依然让冰岩粉碎,连带著岩石之下的皮毛都迸溅出无数血滴,真气防御和躯体防御被完全打穿,让白虎飞出去又在空中翻滚几周后重回虎人形態,跟蹌落地。 不好,0t了! 蛋哥你是怎么拉的怪?连仇恨都稳不住吗? “唰” 阿莎曼化作巨兽前扑,利爪拍打將艾萨拉击退,女皇身上那些被激活的魔法物品帮助她硬吃下这一击,当场碎了好几个护身法器,但就在她准备重整旗鼓的时刻,从背后射来的第二道眼棱正中她的躯体。伊利丹这次卯足了劲,甚至让自己的双眼都滴落鲜血,眼棱消散的瞬间便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睁开,忍受著剧痛提著战刃上前。 艾萨拉的头髮都被刚才那一击超量的光束点燃,在暴怒嗬斥中用魔力塑造出一把精灵剑回身格挡伊利丹的战刃劈砍。 她居然还有一手相当惊艷的剑术,与伊利丹数次对剑不落下风,可是现在围攻她的不只是眼前这一人。阿莎曼的利爪隨后就刺穿了女皇的肩膀,几乎將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又狠狠摔在了眼前,隨后豹尾如钢鞭横扫將狼狈的艾萨拉扫飞。 闭著眼睛的伊利丹在前方双刃扬起,宛若利爪出鞘,一左一右將扑来的女皇刺穿,就像是处决一样將她架起。 在艾萨拉被死亡阴影笼罩,恍若看到另一个世界的投影幻象的跑马灯的最后时刻,映入她琥珀色眼中的便是带著血光扑来的虎人。 后者已带上了美猴王的竹子面具,让黑白交错的面具化作恐惧之容,让死亡的恐惧在女皇心中爆发,硬控她一瞬的同时双爪反持嘶鸣的精灵神剑,以处决阿克蒙德同款的“飞光斩”,在血雨腥风的高速下斩过她精致细长的脖颈。 白虎的脚掌踩在地面卸去动能,將再次饱饮强敌之血的萨拉迈恩甩动,让女皇的鲜血顺著剑刃洒下成一条血线。 在它身后那骤然吹起的风中,艾萨拉的失去头颅的身体隨著伊利丹冷酷的拔出战刃而倒下。她精致完美的头颅则在鲜血流淌中翻滚出去,最终落在了正艰难的从废墟之下的暗道里爬出来的女皇侍女瓦斯琪眼前。 “瓦妹妹”这会刚灰头土脸的从地下爬出,结果就看到了女皇带著悲伤、愤怒与释然表情的头颅与她面对面。 瓦斯琪的瞳孔在这一瞬完全放大。 她狂热追隨的女主人与將她一手养大的“母亲”的形象在这一刻与眼前的头颅交错,化作一把疯狂的利剑將她的意志与精神戳的千疮百孔。 在那刺耳的嘶鸣中,狼狈的瓦斯琪抱起眼前的头颅,用痛苦到流出血泪的眼睛恶狠狠的怒视著眼前三人。 这些,都是杀人凶手。 他们都是无耻的弒君者。 “噗” 迎接她的是带著血光的利刃,埃辛诺斯双刃带著无情的弧线从瓦斯琪身前一闪而过,將她最后的斥责化作痛苦的呜咽彻底埋葬於骤起的海风中,又在大地碎裂的烟尘里將她和她怀中的女皇头颅吞没到了破碎世界的怒吼里。 闭著眼睛的伊利丹收回战刃,回头“看”著艾斯卡达尔吐出烈火將女皇的尸体点燃。 终於,他的狩猎结束了。 他为这个世界处决了最大的隱患,无愧於星魂赋予的猎手职责。 瓦斯琪感觉到冰冷。 在不断塌陷的地层中,她的半个身体都被压在了塌陷的岩石下,即便没有伊利丹刚才的斩击,她也不可能在这种伤势中活下去。 但她並不在意自己已经走到最后的生命,只是用唯一还能动的手臂將艾萨拉的头颅死死抱在怀中,寧愿落石不断的轰击她的躯体,也不愿让女皇再受到任何伤害。 “你要死了” 黑暗中有鬼祟的声音响起,带著讥讽与蛊惑在她耳畔迴荡: “我可以让你活下来。” “我只想让女皇活过来!” 瓦斯琪尖叫道: “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想让我的女皇的摆脱灾厄。” “她死了!在那利刃刺穿她身体,长剑斩过脖颈之前,她就已经死了。” 那个声音嗬斥道: “与其把最后的机会浪费一个根本不在意你的丑陋君主身上,还不如.” “闭嘴!女皇最宠爱我,她最信任我,她没死!她只是...她只是睡著了。 无上的她只是因为叛徒们的背叛而伤透了心,她只是回到了她无上的宫殿中悄然入眠,在我的护卫与陪伴下,我的女皇终有一日將重新甦醒,进而君临世界。 你看我尊贵的女皇闭著眼睛! 她只是睡著了而已。” 濒死的瓦斯琪反驳著。 她用最后的力量抱紧了怀中的头颅而发出悲鸣,这悽厉的叫声让黑暗中的声音都沉默下来。片刻之后,那声音说: “嗬,何等让人动容的忠诚啊,我又能和一个精神破碎的疯子多说什么呢?你想让艾萨拉“復活』而你可以付出一切代价,是吧? 好! “池』会给你这个机会。 拥抱那缕光吧,在那塑造万物的阴影中睡去吧,你的女皇会如你所愿的“復活』而代价就是你..瓦斯琪,莱瑟莉雅领主之女。 你这可怜虫,会在沉眠之时被这个世界彻底而永远的遗忘。 嗬,祝你好运。” 第130章 81.坍塌世界的最终馈赠【99/100】 “你应该用你酷炫的眼棱烧掉她和那颗危险的头颅。” 白虎的声音在伊利丹耳边迴荡,多少带著一丝不满,就如兽群领袖对自己的同伴耳提面命,它说:“大海之下有黑暗的力量趁著这场灾难浑水摸鱼,那东西期待著一个可以为它主宰海洋的“代理人』,而你刚才的失误给了它一个选择。”“艾萨拉已经死了。” 伊利丹从衣服上撕扯下布条裹住还在流血的眼睛,他说: “我確定我们杀死了她!刚才那是瓦斯琪,只是一个狂热入脑的侍女而已。” “如果你亲眼见过那些太古黑暗在血肉技法上的精妙邪恶,你就不会得出这么鲁莽而草率的结论。”艾斯卡达尔摇了摇头,在猛虎本相下一瘸一拐的走向旁边的丛林,要找到刚才被击飞的福坍宝杖和橡木斧。伊利丹跟在它身后,皱著眉头低声问道: “您的意思是,哪怕只有一颗头颅,艾萨拉还能在“世界之敌』的帮助下復活吗?” “復活倒是不至於,她的灵魂確实已经离开了躯体与现实,不知道会落在何方,我们手中並无湮灭灵魂的力量只能听之任之。”白虎嘆气说: “但本座从不怀疑那些虚空孽物在製造“缝合怪』这方面的造诣,没准在未来我们要对付一个长著艾萨拉脑袋又拥有她天赋的血肉怪胎。一个“丐版假货艾萨拉』,反正那藏於海渊中的恶孽需要的也只是一个“深海女王』作为傀偏,甚至於造出一个假的艾萨拉还更符合它的利益,毕竞,真实的艾萨拉太过傲慢,绝不会任由自己沦为黑暗的禁臠。 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肯定吗?” 它瞥了一眼伊利丹,加重语气说: “我在潘达利亚直面过那样的虚空缝合体,那由上百具骸骨塑造的怪孽至今让我记忆深刻,但考虑到这是你第一次面对虚空,经验不足是正常的。接下来的时间里你要想办法学习一些净化法术並利用冥想强化自己的精神,对抗虚空侵染时,它们是最可靠的防护力量。”“感谢您的提醒,我必將这个教训牢记在心。” 伊利丹严肃的点了点头,隨后指著一个方向说: “您的武器落在了那里,它散发出的自然气息非常有標誌性,不过那神奇的长棍似乎在发生某些变化。”“哦?” 艾斯卡达尔诧异的加快速度,待它赶到正在地质灾难里不断塌陷的森林中央时,便看到了稳稳插在地面上的福坍宝杖。但就如伊利丹所说,这棍子此时的状態不太对劲。 艾萨拉击飞它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將它扔到了之前橡木斧坠落的地方,而现在两把同样木质的武器以一种怪异的姿態“结合”在了一起。下方的橡木斧正在“分解”成环绕的藤蔓,那些藤蔓如蛇一样盘在福相宝杖的表面生长。 这一幕让白虎嚇了一跳,赶紧上前化作虎人抓住福榜之杖试图將它拔出来,但宝杖纹丝不动,只是在物品词条中显现出“正在吸收自然奇物修復武器破损”的提示。 这会艾斯卡达尔才反应过来,这並非某种邪恶的“吸收”,而是福析宝杖对於“修復自我”的需求被橡木斧这自然圣物触发了,傻逼美猴王之前非要给这根宝杖打金属环掛它的酒壶,结果不小心弄坏了福相宝杖的顶端。 这武器其实一直是破损状態来著。 “稍等一会吧,这个过程是无害的。” 艾斯卡达尔囁著牙花,无奈的对好奇的看著这一幕的伊利丹说: “我还答应了布洛克斯要把橡木斧还给玛法里奥,让他为这沾染萨格拉斯之血的神器寻找新的主人,这下要被迫食言了。”“瞧您这话说的。” 伊利丹撇了撇嘴,低声说: “兽人那话就是个託词,其实他的意思就是將这武器赠给了您,如今这个世界上除了您之外还有谁有资格持有这传说中的战斧呢?就算您把斧头带给我哥哥,玛法里奥也一定会將它託付给您保管的。” “话是如此,但答应別人的事情总要做到,本座绝非食言之人。” 白虎趴在福坍宝杖旁,双爪叠在一起又將大脑袋枕在上面,闭著眼睛说: “不过,你又打算如何处理你与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的关係呢? 你知道,你的命运已经摆脱了曾经的恶意,你和布洛克斯一样將不被束缚,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確实可以尝试著抢回泰兰德我的意思是,用一种更符合发情野兽的直接方式。” 伊利丹盘坐在原地,他感受著四周狂乱的风不断吹打这片悲鸣的森林,低声说: “我已將自己毕生的誓言交予了星魂尊主,我已发誓要成为池的猎手,为池追猎那些覬覦这星海奇蹟的一切邪恶之辈。这將是贯穿我一生的沉重事业,必將奔波於歷史阴影中的我如何能给泰兰德她该有的幸福?更何况,其实泰兰德心中也已做出了选择。相比更自由的我,沉稳的玛法里奥才能给她更多安全感。我会祝福他们,也会感觉到悲伤。 然而,我已踏入这通往不朽的伟业之中,子然一身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代价而已。” “哼,你最好真的如此。” 白虎调侃的哼了一声。 此时的蛋哥像极了那些失恋的文艺青年,说话都一股酸溜溜的味儿,但人家不想谈这件事,艾斯卡达尔也不会煞风景。它说: “你完成了星魂的试炼,成为了池信任之人,就需要一个能和星魂对话的稳定方式,眼下永恆之井的世界伤口已被治癒,星魂和物质世界的联繫被彻底关闭,我能在元素的潮汐中感受到池,但你还不行。 所以,接下来你应当沿著环境剧变的新卡利姆多大陆一路向南,抵达最南端的那片將会化作流沙的荒芜大地,在那里寻找泰坦们留下的某件神器。它会赋予你感知星魂变化並承接星魂力量的资格。 但那片大地之下隱藏著可怕的黑暗,那是太古时代遗留的孽物之一,与深海之下的怪胎同出一源,你必须做好万全的防护才能直面那头上古之神,从它的黑暗领地中带著神器返回人间,不过也別太过担心。 你是“新手上路』,所以本座会和你一起过去,为你护法。” “嗯。” 伊利丹点了点头。 “梦境与现实的连接正在恢復,小老虎,再等一会我们就可以通过梦境离开了。” 阿莎曼的提醒从风中响起,让艾斯卡达尔圆圆的耳朵动了动,又瞥了一眼旁边还在吸收橡木斧的福坍宝杖。这东西的吸收还得一会,而橡木斧化作的藤蔓以一种非常艺术性的方式正在与它的棍体融合。白虎想了想,提醒道: “將橡木斧的藤蔓塑造成“翔龙绕柱』的外形唄,我知道你这种自然神器能轻易做到,考虑到你是由玉瓏天尊赐下的,就把这当成是一种对“来时路』的纪念吧。” 福坍宝杖没有回应。 它只是一把平平无奇的神器,並无口吐人言的妖孽能力,白虎也不在意神器的沉默,它从行囊中將之前在阿古斯缴获的那把猎鞭取了出来,又把爪子放在上面查看它的词条: 【装备名称:“犬王』哈卡的备用猎鞭 装备品质:史诗武器胚 装备特质:天界金铸造极耐损耗训犬者的荣光未完之刃 装备特效: 失去了武器的哈卡感觉到了羞辱,它在於阿古斯復活之后耗尽家財,寻找著名的恶魔匠师为它重新设计並锻造了这把武器。它的主体採用坚固的天界金使其具备完美的能量传导,但因为尚未寻到合適的材料导致猎鞭主体的利刃尚未完成塑造,你可以接手这项工作以你的想法完成该武器並使其更符合你的战斗风格。 哈卡將自己身为“犬王』的威严与洗刷耻辱的意志灌注於武器之上,使该武器对地狱犬和邪犬拥有“饲主亲和』,手持猎鞭时会挫败恶魔犬类的士气並使其更容易臣服,用猎鞭抽打它们时將赋予“杀戮命令』状態。 锻造者:玛顿锻造领主、“诅咒之喉』持有者高里瑞克斯 装备说明:你这老虎真是损到家了,净逮著一个受害者铸是吧?很好,你已经在犬王的“仇恨之书』中排名第一位了。】“帮本座个忙。” 艾斯卡达尔將未完成的猎鞭连同之前破损的那把猎鞭的残骸一起交给了伊利丹,它说: “你在活下来的精灵们寻找锻造大师帮我完成这把武器,把这些从纳斯雷兹姆领主身上拔下来的暗影利爪作为其主体的材料添加。我需要一把足够坚固的鞭子作为副式器。” “恕我直言,阁下,这些材料太高级了。” 伊利丹將那恐惧魔王半神的爪子在手中摩挲,他皱著眉头说: “能处理这种材料的铁匠也只有艾萨拉曾经的宫廷匠师们,但他们不一定能活下来,或许我可以带著它们去埃雷萨拉斯城,那里的辛德拉精灵们都是为女皇寻找神器的施法者,他们掌握著神秘的技术也许能完成这武器。” “都依你,我也不是近期就需要。” 白虎摆了摆爪子,又打量著伊利丹的肩膀,它低声说: “你和我一样吸收了太多共生刺细胞,虽然有星魂之力的净化,但那些恶魔细胞依然会让你在之后发生躯体变异。我猜你的肩胛骨这几天很痒,对吧? 恭喜你,要长出翅膀了。 但如果你还想维持精灵的人形態,我可以帮你把你体內的恶魔细胞处理掉。” “没必要,有了翅膀才能更好的狩猎,而且这些恶魔细胞已適应了我的战斗风格,它们是极好的生物武器。”伊利丹不愧是实用主义者,他拒绝了白虎的帮助,艾斯卡达尔也没有坚持。 待十几分钟后当福坍宝杖的吸收结束之后,白虎將其重新抓起发现这棍子上缠绕的藤蔓果然被塑造成了还挺精致的翔龙绕柱的形態。这让它非常满意。 不过福析吸收了橡木斧一时半会还无法“消化”,因此这东西的新词条也没办法查看,白虎只能將其再次化作木环缠绕在自己的爪子上,然后带著伊利丹踏入阿莎曼打开的梦境通道中。 此时全球性的地质变化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达到稳定,这片“破碎群岛”估计最少需要几百年才能真正形成白虎记忆中的样子。然而物质世界的“大灾变”同样影响到了梦境,整个翡翠梦境都因为现实的崩坏而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白虎跟著黑豹行走於林地之中,入眼之处再不见往日寧静,各种各样的梦境野兽们被灾难气息侵染,发疯的四处乱跑。 但它们的恐惧是完全有理由的,因为就在两头野兽前方的视线尽头,一团火焰正在梦境最高的山峰之上燃烧著。“母亲树加尼尔烧起来了?” 阿莎曼惊呼道: “为什么?那颗树不是被艾维娜和亢祖保护著吗?为什么外界的崩坏会影响到梦境中的母亲之树?”“因为泰坦们把现实和翡翠梦境绑定在了一起,我的导师。” 白虎解释道: “这两个位面拥有神秘的联繫,翡翠梦境的衍化会让现实世界生命繁荣,而现实世界遭受到危机也会反过来在梦境中引发徵兆。母亲树的燃烧对应著卡利姆多的大陆架崩溃,至於艾维娜..她受了重伤,连活著都是侥倖,哪还有多余的力量保护自己的巢穴?我们过去看看吧,没准能帮上忙。” “走!” 阿莎曼果断的化作巨兽闪入阴影,白虎也摇身一变为游年,它回头对初次进入翡翠梦境,看什么都好奇的伊利丹说:“我呼唤一头野兽送你去海加尔山,路上不要乱跑,你没有梦境亲和,一旦误入危险区很容易让你的灵魂和躯体脱离。”“不需要我帮忙吗?” 伊利丹指了指前方燃烧的巨树,白虎拒绝道: “那里是两位荒野之神的领地,不被允许靠近前你最好离那里远点!亢祖是出了名的喜怒不定,若是被那记仇的猫头鹰盯上,你以后的每一个夜晚都別想安生去海加尔山等我吧。” 艾斯卡达尔呼唤著林中猛兽,很快就有一头白色的牡鹿出现在附近,还是个老熟人,是之前和白虎与玛法里奥一起进攻萨维斯的森林之王子嗣阿萨尔。“把伊利丹带去海加尔山。” 白虎叮嘱了一声,阿萨尔敬畏的低下头表示服从,又示意伊利丹骑上来隨后甩开四蹄奔入林中。艾斯卡达尔加速飞向燃烧的母亲树,在抵达之前它就意识到这燃烧的加尼尔巨树没救了。 据说这棵树是当年翡翠梦境被与物质世界完成联繫后,由生命守护者芙蕾雅亲手种下的“世界树”,它演化了最初的梦境生態,所以才被荒野之神们冠以“母亲树”的名义。 潘达利亚那边也有芙蕾雅亲手种下的福坍宝树,那应该也是一颗“世界树”,却已隱藏於潘达利亚的某些神秘区域中。可这来自现实灾难的火焰烧的太剧烈了。 哪怕疲惫的亢祖环绕著母亲树竭力飞行不断的呼唤月光灭火,却无法救下这棵从根须开始燃烧的参天之木。“別灭火了!” 白虎在空中对悲伤嘶鸣的亢祖喊道: “在它完全烧掉之前找到树种,让母亲树加尼尔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下去。” “闭嘴!这是我的家,是我的巢穴,我在这里活了几万年,我怎么能放弃我的家? 滚! 滚啊! 该死的火,我一定要熄灭它。” 亢祖罕见的破防大骂,完全不打算放弃救火。 眼见这傢伙失心疯,白虎无奈之下只能收拢翅膀冲入燃烧的巨树之中,让自己化作焰虎跳动於这燃烧的烈火四处,寻找加尼尔之树的珍贵树种。在这个过程里,艾斯卡达尔发现巨树在燃烧时还在不断的生出新的树枝。 它也在试图对抗烈火的吞噬,延续自己古老的生命,然而火势越来越大,当绿龙女王和森林之王也出现时,他们才劝住了还在竭力救火的亢祖。母亲树的焚毁与倒塌已经不可阻止了,这是世界灾难的梦境映射,不是单纯的火灾。 加尼尔就是这场灾难的牺牲品。 大火还在燃烧著吞噬周遭的一切,在数位荒野之神的联合救助下才勉强將火势控制在这片林地之中不让它继续蔓延,伴隨著母亲树发出最后的悲鸣,那如“梦境之柱”一样的参天古木在火焰的喧囂中轰然倒塌。 飞散的灰烬一瞬间遍布林地,这些燃烧的余烬带著温暖的生命力,它们落在梦境之地会滋养土壤中的根须,使其在来年生出新芽。未来这片林地会更加繁盛,那是母亲树给翡翠梦境最后的馈赠。 但在倒下的枯黑之木中,在那还燃烧的火焰里,完全由烈焰组成的猛虎迈著沉重的脚步现身於疲惫又痛苦的荒野之神们面前。它走向塞纳留斯,在森林之王的注视中张开爪子,好几枚闪耀著生命气息的橡木树种在白虎的保护下安然无恙。“我收集了很多母亲树的枝干。” 它打开行囊,將大大小小的树干树枝堆放在身旁,对森林之王说: “这也是加尼尔之树的馈赠,大的树干可以为荒野之神製造自然的战甲,细小的树枝可以雕琢打磨成適合德鲁伊们使用的自然圣物,我能取下这些木材必然是得到了母亲树的允许。 这是它给我们最后的礼物了。” 森林之王紧握那些树种,一瞬间泪酒当场。 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被月神丟入翡翠梦境时就是落在母亲树的枝干上,是加尼尔用自己的生命能量保护了塞纳留斯最虚弱的时候,让他得以被伊瑟拉捡到。亢祖的悲鸣响彻翡翠梦境,变迁之神失去了它唯一的家。 艾维娜这会还在昏迷,但等天空女王甦醒时也会因为加尼尔之树的倒塌痛苦万分。 “这是一个教训。” 伊瑟拉看著倒塌的梦境世界树,她轻声说: “当世界本身遭受伤害时,没有什么东西能独善其身,下一次遭遇到这种世界性的灾难,当徵兆出现时荒野之神们就该更积极的行动起来了。”“唉” 塞纳留斯长嘆了一声。 遍体鳞伤的他这会行走都难,还要妥善保存这些珍贵的树种与树木,他对艾斯卡达尔说: “拜託你了,小老虎,代替我去一趟海加尔山吧,那些活下来的精灵们都被送到了那里,我担心他们再次爆发衝突。那里必须有荒野之神坐镇,就请你和阿莎曼劳累几日,我处理完这里的事会立刻赶过去。”“嗯。” 白虎点了点头,跟隨著悲伤的阿莎曼离开了燃烧的加尼尔之树林地,它们沉默著在梦境奔行,待即將抵达海加尔山时,艾斯卡达尔突然停下,將一样东西递给了阿莎曼。 暗影女王诧异的看著爪子里的树种,她惊讶的问道: “你没有把所有的树种给塞纳留斯?你私藏了?” “什么叫我“藏私』?这是母亲树专门给我的酬谢。” 白虎甩著尾巴说: “真把种子全给了塞纳留斯,天知道他未来那些德鲁伊的徒子徒孙们会用这些树种干什么蠢事。我们要提前收藏一些,免得要用的时候拿不出来。这叫有备无患。” “你老实交代,你藏了多少种子?” 阿莎曼厉声问道,艾斯卡达尔则如骄傲的猫一样扭过头,显然並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它也不是真的趁火打劫,母亲树加尼尔的种子和树干都是和福析宝树一个等级的自然圣物,如果福坍宝杖可以吸收橡木斧成长,那就意味著自己的武器以后也会需要这些“天材地宝”加以蕴养呢。 而就在阿莎曼和白虎跳出梦境抵达海加尔山的那一刻,罗寧的声音就在白虎脑中响起: “你怎么才来啊,快过来!精灵们打起来啦!” 奶德神器,加尼尔母亲之树: 第131章 82.我塑造了歷史,可歷史中將不会再有我的名字【100/100】 在永恆之井大爆炸的时候,在罗寧和克拉苏斯的帮助下,牛头人的传奇酋长胡恩高岭用卡兹格罗斯神锤將战场上的反抗者们送到了足够安全的海加尔山。但胡恩是第一次操纵神器进行这么大规模的传送,他本身也並非萨满,“手潮”一点是可以理解的。被神器送回安全地带的不只是精灵反抗者们,还包括一部分上层精灵甚至是战场上转化成恶魔的萨特。这些傢伙心里有鬼,因此一到海加尔山就试图逃跑,然后就被分散在四处的反抗军战士们围堵並擒获。这只是最初的衝突,但隨后因为上层精灵的处置问题又引发了新的矛盾。 等待阿莎曼和白虎赶到海加尔山的玛洛恩神殿附近时,精灵们已经在那里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圈。一些被打的头破血流的上层精灵灰头土脸的待在其中,周围愤怒的精灵战士们高喊著什么,还有粗鲁的野猪人和熊怪提著武器试图上前处决恶魔的狗腿子,又被一些理智的精灵祭司和牛头人们阻拦下来。 胡恩高岭在咆哮,命令这些上头的傢伙们冷静一些。 在高大的牛头人酋长身后,紧张的丛林守护者和树妖们结成了防线,避免双方的接触引发更大的流血事件。而在玛洛恩神殿正前方,玛法里奥、泰兰德和玛维正在与上层精灵的几名领袖对峙。 脸色苍白,身上打著绷带的加洛德影歌被珊蒂斯搀扶,一脸无奈的坐在旁边,看样子並不打算参与到这场战后衝突里。提前过来的伊利丹不在这里,也不知道那傢伙跑到哪去了。 罗寧和克拉苏斯也被捲入其中,但他们的態度和加洛德一样並不打算更深度的参与这件事,此时上古之战已走入尾声,这两个“时空旅者”隨时可能被送回他们的时代里,他们也没心情在这里看精灵打架。 “你答应过我们,泰兰德女士,你说上层精灵不会在新的时代受到不公正的对待,你对月神发过誓。”达斯雷玛逐日者挥著双手,愤怒的对眼前的泰兰德说: “但我看到了什么?你的月之祭司们试图在我面前处决这些上层精灵!” “这不一样!” 泰兰德脸色复杂,但她身旁的玛维语气严厉的嗬斥道: “他们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反抗的英雄而他们是艾萨拉的追隨者。 你看看他们]! 哪怕在目睹了女皇造成的灾难之后,他们依然没有任何反思和赎罪的打算,战士们要求他们束手就擒,但他们选择了反击。那些勇敢的战士幸运的活过了与恶魔的战爭,却死在了他们手里! 无辜的鲜血因他们而流,难道我们还要饶恕他们吗? “他们確实做错了事,他们也会因为追隨艾萨拉做出的愚行而接受审判。” 托雷斯王子抱著绿龙战盔,他压低声音说: “所有的上层精灵们都看著呢,这么大庭广眾之下处决这些犯了错的人只会引发更大规模的衝突,算我求你们了,理智一些!別在这时候意气用事。” “托雷斯说得对。” 疲惫的法罗迪斯王子拄著一根月石法杖,他也劝说道: “可以在今晚就组建军事法庭对他们进行审判,但不可以隨意处死他们,正是为了弥合双方的裂痕才需要这些光明正大的步骤。不过我有个建议,把这些犯了错的上层精灵关押起来,由玛维女士的守望者们看管。 为了平息战士们的愤怒,把那些萨特在这里公开处决掉! 它们已经是真正的恶魔,无可救药了。” “嗯,这个建议確实不错。” 泰兰德被说服了,她看向玛维,守望者的领袖依然不打算放过这些恶魔的狗腿子,但她弟弟用眼神阻止了她继续问责,因此玛维也姿態冷漠的点了点头。但玛法里奥对此还有些异议。 大德认为,或许应该將萨特也暂时关押起来。 如果邪能可以將精灵塑造成恶魔,那么或许使用一些自然的秘法能將这些走错路的萨特重新变回精灵形態。没人知道在恶魔降临的那段时间里,到底有多少精灵转化为了萨特,但那必然是个很可怕的数字,如果能儘快找到治癒这种“邪能疾病”的方法,或许也能免去未来的隱患。 “嗷呜” 阿莎曼的咆哮声恰在此时响起,伴隨著威严的黑豹之神迈著脚步抵达此处,还在喊打喊杀的战士们也安静了下来。他们尊重这些与他们並肩作战的强大生灵,在这个世界面临大变而人心惶惶的时刻,荒野之神出现也挑起了大梁,也给他们塑造了主心骨。暗影女王什么都不需要做,她只是蹲坐在玛洛恩神殿前方,就足以让“秩序”重新树立起来。“你们都很疲条,而战爭刚刚胜利,在此地动物的指引下前去休息吧,战士们。” 白虎蹲坐於威严的黑豹前方,用萨拉斯语喊道: “將伤者送去艾森娜神殿,森林之魂会在那里治癒他们;將死者收敛葬於高山之上,月之祭司们隨后会为勇士们举行仪式;若担忧自己的亲人和故乡,便去艾维娜神殿寻找那些鸟儿,用松子餵饱它们,请它们带上信件前往分崩裂析的世界各处。 今夜或者明夜,你们的领袖將主持胜利之后的庆典。 为死者纪念,为生者歌颂。 加洛德影歌,作为反抗军的领袖,你应当肩负起你的职责而不是袖手旁观!” “但我” 加洛德已经心力憔悴,本想拒绝,但白虎严厉的银瞳盯著他,让他无法说出任何拒绝,只能在珊蒂斯的搀扶下起身,点头接受了这任务。白虎的咆哮引来海加尔山的野兽们,它们按照白虎的吩咐各自行事,在月之祭司们的安抚下,战士们也很快散去。“感谢您的支援,艾斯卡达尔大人。” 年轻的泰兰德带著羞愧上前感激道: “我刚才真的麻了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突发事件。” “那就把加洛德看住了。” 白虎答非所问的说: “別让这“不情愿的英雄』在某天留下自己的责任而突然消失,到那时所有的压力都会集中在你身上,泰兰德,你和玛法里奥都並非合格的世俗领袖,你们更適合成为信仰的象徵。 但精灵们的国度总需要有名望的贤能带领,加洛德在各方面都很合適成为精灵们的“兽群领袖』。”“您说的是,我牢记在心。” 泰兰德认为白虎的建议非常正確。 她一会还要主持追悼死者的仪式,便骑上捷奥莱特转身离去,加洛德在更远的地方与三名上层精灵的领袖低声討论著如何处置艾萨拉的追隨者。玛法里奥则和罗寧一起上前,准备和白虎聊一聊关於布洛克斯的事。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也让白虎鬆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一刻,某种无形的力量宛若一阵“风”扫过这片林地,让艾斯卡达尔若有所感的回头,它看不到那股力量的实体,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它作用於每一个接触到的生灵。 不只是精灵,甚至包括野兽。 就连身后正在打盹的阿莎曼也没能逃过那股力量的触摸。 那阵风吹过之地,某些东西...某些“无形之物”便如沙铸的堡垒被水流衝散一样垮塌,反应最快的乃是此地对於能量感知最敏锐的法罗迪斯王子。这位疲惫的上层精灵领袖猛的回头。 他感受到了自己“记忆”被触动的旋律,並顺延著那股旋律看向艾斯卡达尔。 白虎也看到了法罗迪斯脸上表情在这一刻的微妙变化。 先是惊讶,然后是震撼,隨后是惊恐,最后是哀求,直至顏艺转换到最后,艾斯卡达尔从法罗迪斯王子眼中看到了茫然和陌生。上层精灵的魔法王子就那么好奇看著白虎,就好像第一次见到它一样。 那怪异的眼神让艾斯卡达尔心中一突,它立刻意识到了复杂的情况悄然形成,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身后的阿莎曼,却发现黑豹女王已经从打盹的慵懒中转入了极具攻击性的吡牙哈气姿態里。 她绿油油的眼睛盯著艾斯卡达尔,眼中儘是警惕与审视,还有一股让白虎心中发寒的“跃跃欲试”。它知道,它被暗影女王选做了猎物。 根本来不及解释,白虎嗖的一声跳入风中,以聚形散气躲开了阿莎曼的豹爪突袭,却又在黑豹跳入阴影的瞬间被从风中扑出。任何隱匿在阿莎曼面前都是班门弄斧,她自己就是潜行暗杀的祖宗。 被黑豹扑出疾风的一瞬间,艾斯卡达尔翻转著身体化作小体型的风暴游年躲开了紧隨其后的致命撕咬,它拍打著翅膀冲天而起,迅速消失在了玛洛恩神殿的天空中,但阿莎曼鍥而不捨的追击出去,也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暗影女王在追谁?” 玛法里奥诧异的对身旁的罗寧说: “好像是一头白色的老虎?但我看到它变成了游隼,那是一名德鲁伊吗?我的导师还有其他弟子?”“你在说什么鬼话?” 罗寧如见了鬼一样盯著大德,他问道: “如果这是个玩笑,那一点都不好笑!你不记得艾斯卡达尔了?” “那是谁?” 大德茫然的说: “我应该认识它吗?” “这” 罗寧正要解释却被身旁的克拉苏斯拉了拉袖子,脸上有疤痕的老红龙观察著周围所有人的表情,它低声说:“是青铜龙的法术,他们的认知被改写了!不,不只是他们,整个世界所有存於时间中的生灵都被剥离了关於艾斯卡达尔的记忆。青铜龙们意识到了自己无法扭转被白虎改变的歷史,於是它们选择了最稳妥也最残忍的方式。它们杀死了“它』又埋葬了它,以“从歷史中除名』的方式。” “你的意思是,一个世界范围內的“遗忘咒』?” 罗寧眯起眼睛,说: “那为什么我们不受影响?” “我们的时间本就是紊乱的,罗寧,这是个藉由时间线生效的龙语魔法。” 克拉苏斯摇头说: “这也是我们在回到自己时代的那一刻会遭受的待遇,在这个时代的所有记忆也会被如此遗忘。但就我所知青铜龙们使用这种认知改写向来克制,更別提对一整个时间线施加这种影响,这需要所有流沙之鳞一起行动。看来,艾斯卡达尔还真是把它们逼入了绝境才出此下策。” “等等,你刚说,这玩意对一整个时间线生效?” 罗寧挑了挑眉头,比划了一个复杂的手势,说: “所以不只是“现在』?过去,还有未来的一切和白虎有接触的人都会遗忘它的存在?” “嗯,你现在向玛法里奥说明了一切也没用,他转头就会再次忘记和艾斯卡达尔有关的一切。”克拉苏斯惋惜的说: “只要时间线还在,认知改写的效果就会一直生效,可別小看青铜龙对时间线的掌控,刚刚塑造了歷史的白虎成为了“幽灵』,一个游荡在歷史阴影中的幽无人记得它,无人知道它,无人怀念它,无人惜恨它。 它和这个世界的连结就这么被斩断了。” “是吗?” 罗寧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转著眼珠子说: “但我並不这么认为。” 隨后,大法师对留在这里和大德交谈失去了所有兴趣,他一边转身离开,一边用共生印记对正在逃离阿莎曼追猎的艾斯卡达尔通讯说:“一会记得回来一趟,关於你被青铜龙狠狠阴了一把这件事,我有个初步的猜想,这会正要去验证一下。”“午夜之时,海加尔山顶峰。” 白虎简短的说: “如果那时候本座还没有被身后这只大黑猫吃掉,我会准时过去的。” “嘶,你听起来好像並不因为世界遗忘你而烦恼?心胸这么宽广的吗?艾斯卡达尔阁下。”“嗬,凡人的智慧,你觉得这是坏事吗?若我不藏起来,又该如何狩猎呢?我甚至要感谢青铜龙给了我这个“永久隱匿』的buff呢。至於孤独. 嗬,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要死要死要死,时间的力量还在追我!” 巨魔帝国的某一处寂静又隱蔽的沼泽中,老加尼的本体在自己最“奢华”的垃圾堆中上窜下跳,身为洛阿的它有神奇的力量可以勉强对抗基於时间的认知改写,但它確实不够强大,无法抵挡遗忘的力量生效。 “艾斯卡达尔!它叫艾斯卡达尔!死脑子,给我记住!它是我最喜爱的大拾荒者,乃是拾荒者教团最厉害的垃圾供应商。我不能遗忘它,老子的投资不能打了水漂。 该死的青铜龙,诅咒你们!” 顏色鲜艷的细齶龙疯狂叫骂著,只是一会的时间,它脑海中关於白虎的记忆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模糊。它遗忘了艾斯卡达尔的模样,甚至连它的名字都已经模糊不清。 “我要记下来!” 老加尼急得四处乱翻,试图找到一些可用的垃圾来对抗时间的侵扰,但伴隨著记忆即將消失的急迫,拾荒者之神乾脆挥起锋利的爪子,在自己的鳞片上记录下最后的记忆。 片刻之后,老加尼茫然的看著自己还在流血的前爪。 它觉得自己肯定是失心疯了,不然为什么要这么疯狂的伤害自己? 但当老加尼仔细查看破碎鳞片上的信息时,它一字一句的將其读了出来: “找到...艾斯卡达尔...一定要找到它” “啊?” 垃圾佬之神懵懂的眨了眨眼睛。 它无法理解自己给自己留下的这段信息代表著什么,而且自己脑海中从未有关於“艾斯卡达尔”的任何记录。“嗷” 低沉的虎啸声隨后在这死寂的沼泽中响起,让老加尼一个激灵嗖的一声消失在了垃圾堆中。等到猛虎之神吉布尔一瘸一拐的靠近时,老加尼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它不认为自己这样的卑微者能和强悍的虎神有什么关係,虽然大脑在不断的提醒它,吉布尔是它的朋友,但自己何德何能?“加尼,出来,我有事问你!” 吉布尔这会肉眼可见的烦躁,它咆哮著拨动老加尼的垃圾堆,最终迫使拾荒者之神跳出来保卫自己的財產。它吡牙咧嘴的摇晃著尾巴,然后就听到虎神对它说: “我感觉自己遗忘了一些东西,但我不知道自己遗忘了什么,好像是一个人?不对!一头野兽,和我很亲近。但我记不起它的名字也记不起它的形象。” “可你为什么来找我?” 老加尼尖叫道: “难道你觉得我也和你一样与那个“幽灵』有什么关联.等等!嘶,好像还真的有!” 细齶龙之神抬起自己的爪子,將前爪上的伤口给吉布尔看,但那鳞片包裹在时间的微光中,就像是风吹动岩石让鳞片风化,导致老加尼刚才刻上的名字都变的模糊不清。 “艾斯卡达尔” 它喊出了那个名字。 下一瞬,它鳞片上就只剩下了单纯的伤口,再不见遗留的信息。 可虎神乃是洛阿中最强大的那一批,它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就挥动利爪,在自己脖子上的黄金装饰中留下了那名字,並动用信仰的力量庇护著这字跡使其不被时间的力量所影响。 “找到它!” 虎神在心中琢磨这个名字却一无所获,它吡著牙,哑声说: “你最擅长找人了,在世界范围內找到它,加尼,它对我们很重要,哪怕我们已经遗忘了一切。”“靠一个名字去找一头幽灵吗?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老加尼狠狠吐槽著,但最终没有拒绝这个任务,因为它看到了自己垃圾堆中最“华美”的那几件垃圾宝物。它完全没有收集它们时的记忆,因而老加尼也能肯定,必然是那个被遗忘的幽灵为它带来了这些“垃圾至宝”。在更南部的区域里,在那神奇的迷雾笼罩之中,嘈杂的声音由远及近带著吵闹的喊叫: “少吴!少吴蠢蛋,你今天的状况好些了吗?本大爷刚刚遇到了奇怪的事,我好像遗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开门啊,少吴! 让我进去,我给你带来了果子。 四风谷刚刚採下的最新鲜的果子哦,病人需要补充营养呢。” 砰砰砰的敲打声让人厌烦,尤其是对於身受重伤需要静养的伤者来说,在门外猢猻的喊声里,伴隨著一声长嘆,一个虚弱但沉稳的声音回应道:“艾斯卡达尔!它叫这个名字,是我们的朋友和伙伴,记住它,猴子,並期待它和我们在未来的相遇。”“啥?你刚说了啥?艾什么?再说一遍,我记不住啊!” “老虎,你记著老虎就行,它是潘达利亚被遗忘的传说之虎,宛若神话中的天河之威一般。这样总不会遗忘了吧?別烦我了,美猴王,让我休息一会吧。 这“傲慢之伤』一时半会难以压下,不过,你弄丟了你的棍子后不是要去找传说中的福机宝树再做一根吗?去吧。 等我伤好了,我会去找你的。” 打完收工! 先解释一下关於青铜龙的认知改写,70版本在时光之穴救萨尔的副本最后,青铜龙施展了这种法术,清理掉了那个时间线上所有人对於冒险者的记忆,因此这不是我胡諂出的龙语魔法,流沙之鳞本来就会。 其次,感谢大家今日共囊盛举,本来计划在2026年的元旦日加更的,但这100更刚送上来我实在没有余力了,所以暂且等等吧。下个月会有盟主加更安排,要么11號,要么21號,厚脸皮的请兄弟们继续支持正版,毕竟赚钱嘛,不寒碌。爱你们~ 明日起三更。 第132章 83.艾斯卡达尔的重担·独行於世界之影中 一只在夜色中悄无声息飞行的猫头鹰收拢翅膀,孤零零的落在了海加尔山的顶峰。 在那白雪皑皑的树枝上,它警惕的大眼睛扫视著周围的一切,但一缕月光温柔的洒下,正落在它额头处的月牙宝石之上,让整个猫头鹰就好像被包裹在轻盈的月纱里。 確认周围没有危险,確认阿莎曼没有藏在周围的阴影之中,艾斯卡达尔总算鬆了口气,它转身变幻成虎人,以武僧的“轻身术”傲立於树枝上,甚至没有让树枝上的积雪洒落,可见它的武借技艺確实已经达到了大师水准。 但也只是初入大师而已,据说熊猫人的武借大师传承中有“一苇渡江”的传说,將轻身术练习到化境就可以在水面上无痕而行。那显然还是现在的白虎无法企及的境界。 不过相比技艺的精进,白虎现在还有更大的麻烦。 它被阿莎曼盯上了,暗影女王失去了关於小老虎的所有记忆,她开始真正用“野兽的方式”对待艾斯卡达尔了,也只有在真正被阿莎曼狩猎的时候,白虎才能觉察到自己的狩猎导师带给其他野兽的可怕压力。 难怪巨魔那边要给阿莎曼上一个“黑夜女王”的尊號呢。 它一直在天空中飞行,但即便如此却依然没有脱离阿莎曼的狩猎感知,白虎瞥了一眼自己腿上的伤口,这就是数个小时前,暗影女王留给它的“纪念”。但直面豹爪却只是留下了一道伤口,也足见艾斯卡达尔很熟悉阿莎曼的狩猎方式。 其他传奇野兽在遭遇荒野之神的袭击时,大概率是反应不过来的。 “多亏了你啊。” 白虎傲立於树枝上,挥手一甩,缠绕在手腕上的“木环”就嗖的一声伸展为福坍宝杖的战斗形態。和之前朴素的长棍相比,如今的福坍宝杖颇为“华美”,在黑色的长棍之上环绕著栩栩如生的翔龙浮雕,那是被福析吸收的橡木斧最终化作的形態。在之前的交战里,白虎用这根更强大的棍子在阿莎曼头上敲了一下,这才逼退了飢肠轆轆的暗影女王。但愿那一下別给阿莎曼敲出脑震盪。 毕竟,艾斯卡达尔当时在死亡威胁下可是卯足了劲。 它抚摸著这根更具攻击性的棍子,让它的信息词条在自己眼前弹出: 【武器名称:福坍艾斯卡达尔的重担 新增武器特质:神锋。 新增武器特效: 福胡宝杖融合了橡木斧修復了自己的破损,並继承了橡木斧的“神血印记』,因沾染萨格拉斯之血使该武器的破坏力倍增,更具凶性;下位恶魔將因畏惧神血的气息而颤慄恐慌,但上位恶魔会因此被激怒,渴望將你作为祭品献祭给黑暗泰坦。 福相宝杖的极限重量突破至“重若陨星』,使其进攻时可以更轻易造成地形破坏。 福相宝杖继承了橡木斧的无上锋利,当使用“斩棍式』时,宝杖將塑造出橡木神锋斩裂强敌;该武器屠戮的生命之敌越多,其“神锋』效果越强大。提示! 福朝宝杖还可以通过吸收更多自然宝树进一步解锁它的武器潜能。 武器评价: 唉,好好一根棍子居然也要变成艾斯卡达尔的形状了,你这小白猫还真是下流啊,如此大力的塑造,让已经流口水的福相宝杖都回不去纯真的曾经啦。】“呸,下流。” 白虎狠狠骂著这该死的评价,隨后心满意足的將宝杖在手中挥动,甩出一个漂亮的棍花又挥手將其化作木环束於手腕。它本来打算將棍子变成针藏在耳朵里,对自己的猴子偶像进行一波经典c0s,但问题是福榜宝杖目前没办法在它手中变的那么小,应该是“同步率”还不够高的关係。 至於这棍子的极限重量增加也就是个添头。 毕竞白虎之前也还没使出过福析宝杖曾经那“重若群山”的极限重量呢,这种极限状態的激活需要大量真气作为基础,它现在的真气容量还远远不到可以轻易使用的地步。 “所以,接下来就该想办法为本座再塑造第三个新器官了。就是不知道这专门存储元素真气的“丹田』该怎么造出来啊?它盘坐於夜色下的树枝上,一边运转真气一边想道: “考虑到不朽进化的激活方式需要让我承受极大的生存压力,或许应该从现在开始就鼓动真气,日日以最凶残最磅礴的方式流淌於我的经络之中,以此让我的躯体感受到压力进而引导进化。 嗯? 罗寧来了。』 白虎纵身跃下,身披耀世月光化作的月纱长衣,站在雪地之中眺望前方。 艾露恩女士赐下的披风因为是月光编织,所以可以在白虎的需求下化作各色衣物的外形,但同样是因为它乃无形之物,就別指望这非常神秘且非常拉风的东西有真正的防御力了。 不过艾斯卡达尔的“不灭之骨”也需要接受外力打击才能加快成长,所以,护甲这东西现在是真不需要了。野兽嘛,不管遇到什么麻烦,用这一身天生地养的钢筋铁骨硬抗就行。 当然,如果森林之王未来给荒野之神派发加尼尔母亲树的树木製作的自然战甲时,白虎也不会拒绝。呃,考虑到现在它这个“被遗忘”的“幽灵虎”状態,自然战甲这事估计得它自己想办法了,但好消息是,艾斯卡达尔这个聪明鬼提前藏了一些母亲树的木材,只要条件適合,它完全可以自己完成这件事。 一日之间从救世英雄沦为世界阴影中的幽灵虎,仔细想想还有些悽惨呢。 但没关係,天上的月光不会忘记它,地下的星魂不会忘记它,那些世界之外的恶魔仇敌们也不会忘记它,燃烧军团的大恶魔们恨不得现在就衝过来把白虎生啃了,在这么多热情的掛念下,被整个世界遗忘又算得了什么呢? “毕竞,恨一辈子和爱一辈子又有什么区別呢?你们说对吧,我的恶魔猎物们。』 艾斯卡达尔甩著尾巴,心中如此想道,联想到自己都落到这幅落魄地步居然还能这么幽默,连它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笑声让爬上海加尔山顶峰的罗寧满脸诧异,大法师严重怀疑白虎的心理压力太大所以疯求了。但他身后的两个人却不这么认为。 “就是它!” 玛法里奥顏抖著身体,指著前方雪夜月光中的白虎,他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说: “在看到它的时候我就记起来了,就是它没错,那些记忆在恢復,虽然还是很模糊。” “那就不要移开眼睛。” 在大德身旁,蒙著眼罩穿著狩猎风衣的伊利丹哑声说: “你一旦移开眼睛,那些记忆又会消失,这就是来自时间的遗忘诅咒,那些號称“世界保卫者』的傢伙们无法击败艾斯卡达尔,便谋杀了它的“存在』。真是恶毒!” “你怎么把他们带过来了?” 白虎诧异的看著罗寧身后的怒风兄弟,它说: “伊利丹记得我是应该的,他和我都是至尊星魂的猎群成员,星魂的伟力庇护他不被这时间的力量影响,但玛法里奥理应完全忘记了我才对。”“唔,这就是我要向你展现的奇妙之事了。” 罗寧笑眯眯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 “之前听克拉苏斯的描述我就猜到了这个遗忘咒並非完美无缺,青铜龙能抹掉其他人对你的记忆,然而你的共生印记生效原理乃是灵魂的接触与交互,这种意志层面的交互为那些记忆额外增添了一把奇妙的“锁』。 这意味著那些和你以共生印记接触过的个体的记忆会被保留,但时间的力量会迫使它们隱藏於精神最深处。你看,玛法里奥的反应证明了我的猜测是正確的。 他在平时依然无法记起你,然而在亲眼看到你后,那些隱藏的记忆又会被重新唤醒,不过这种唤醒是暂时的。一旦你离开他的视线,他又会因时间的影响而忘记一切。 最重要的是,这种“记忆唤醒』需要时间和机缘,怎么说呢? 我也无法確定那些和你有灵魂接触的个体会在什么时候记起你,他们又会在什么时候彻底恢復记忆,样本太少了,我无法总结规律。所以,这一切完全要看运气。 真是奇妙的生效方式,让我对时间力量运用的理解又一次加深了。不过今晚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通知你。伊利丹,把你的发现告诉给白虎吧。” “嗯,我正是为此而来。” 伊利丹上前,从自己腰间的行囊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了白虎眼前,艾斯卡达尔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一块破碎的石头。看起来和普通的石头没什么区別,但仔细分辨就不难发现其中涌动蕴含的元素力量。 “这是潮汐之石?” 白虎惊呼道: “你在哪里发现它的? 梅特里大师將它送入了世界伤口,以它作为唤醒元素力量与星魂接触的灵药加以使用,它果然被世界伤口癒合时的力量压碎了。”“是的,但在那些涌上海加尔山的潮水褪去后,这些石头就出现在了被淹没的地区。” 伊利丹解释道: “我今天一天都在寻找这些碎石,好消息是,仁慈的星魂尊主似乎要將这神器还给凡人,坏消息是,它碎的有些太离谱了。光是我找到的就有十一块,如果要將其拚合成原本的潮汐之石,法罗迪斯王子估计接下来得花几十年的时间在海加尔山四处搜寻残石。但如果只是这样也不必劳烦你跑这一趟,真正的问题在於,星魂送回的不只是潮汐之石的碎片。还有这个。” 蛋哥带著无奈的表情,从行囊里又取出了一个罐子,打开之后,里面存放的一层环绕星光的液体让白虎也捂著脑袋头疼起来。“永恆之井的活水精华? 池把这些东西送回来干什么?难道还要以此赐福给精灵吗?还嫌之前的永恆之井闹出的事不够多吗?”“我怀疑这不是星魂尊主的意思。” 罗寧在旁边解释道: “那些隨著碎裂的潮汐之石一起浮现的井水精华应该是星魂归还神器时,附带的一些力量,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每一颗被归还的破碎之石表面都有一层活水精华的话,那么就得赶在这事被发现之前將其收集完毕。 免得落入有心人手中,想办法將其塑造为第二口永恆之井。 你知道,那些上层精灵不可信! 他们现在是得到了教训,然而骨子里对魔法和能量的渴求最终会让他们再做出混帐事。 这或许是命运的一种必然。 看来世界之树“诺达希尔』还是要矗立在海加尔山巔,不过这一次,伊利丹无需为此背负罪责了。”“但世界之魂的信息依然不能被传播出去!” 伊利丹摇头说: “这件事必须被遗忘.呃,我没有嘲笑您的意思。” 面对白虎幽幽的无声注视,伊利丹赶紧解释了一句,而死死盯著白虎让自己脑海中记忆復甦的大德也上前说:“我和法罗迪斯王子谈过,他是识大体的人,也认为这事不宜张扬,现在正带著蓝月女士秘密收集碎石並取得最后的一批永恆之水,罗寧大师建议我们用母亲树加尼尔的树种来掩盖这些永恆之水的存在並塑造出世界之树。 我认为这可行。” “守护龙王会给你们的世界之树施加祝福吗?” 白虎问了句,玛法里奥点了点头,说: “伊瑟拉女士已经许诺了会给抗魔的英雄们应有的祝福,罗寧也说这符合歷史走向” “但这对你们来说不全是好事,相信我。” 白虎嘆了口气。 时间塑造的歷史具有顽固的自我修復性,在它这个“时间坏疽”被遗忘之后,歷史归位的速度快的出乎预料,这或许也是青铜龙们如此大费周章的原因,哪怕这条时间线已经实际上“脱轨”了,但它们依然要在表面上使其维持“正確的走向”。 但这也不是坏事,这意味著白虎脑海中的那些记忆依然还有用武之地。 “过几日,龙王们就会抵达海加尔山为那棵世界之树施加祝福。” 玛法里奥说: “我想..我想邀请您也参与,虽然您已经被世界遗忘,但这场战爭里您亦是最大的功臣,理应享有这份祝福。”“不必,本座没有脆弱到需要你们当面对我说“谢谢』才能安心的地步。” 白虎果断的拒绝道: “更何况,阿莎曼现在对我“兴趣』很大,我可不敢隨意出现在它眼前,你们处理这些事就好,我和伊利丹前往希利苏斯.唔,那地方现在还不叫那个名字。 我们要在那里寻找很重要的物品,等到暗影女王找到了新的猎物之后,我再返回梦境也是一样的。”“那你记得帮我把这些东西藏好了,就埋在那个只有你和我知道的,未来我会葬身的鬼地方並且做好標记。”罗寧从行囊里拽出一个大包,递给了白虎,说: “这里面有三颗阿坎多尔的种子和足够培育它们的永恆之水精华,如果我確实来自这条时间线的未来,如果我还能记住这些事,那么一万年后我会自己去取;如果我並非来自这条时间线的未来,那么就由你自行处理这些“罗寧宝藏』。 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当这条时间线上的罗寧诞生之后,你要引导他找到精灵老婆,並帮他处理掉魔癮的祸患,让他履行身为父亲和丈夫的职责。还有这东西。” 他把自己手腕上那对华美的精灵传奇护腕取下,也放入包袱中,说: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送回我的时代,但我猜应该就在今夜了,我不可能带走它们,所以只能拜託你了。”“嗯。” 白虎伸出爪子,握住罗寧的“宝藏”,正要开口告別就看到嗖的一下,罗寧消失在了一团时间旋涡中。艾斯卡达尔眨了眨眼睛,还没等它反应过来,隨后就有恐怖的剧痛自它的大脑中爆发,就像是一根灼热的钢钎狠狠刺进了白虎的脑子里疯狂搅动。它能清晰的听到某种东西“撕裂”的声音。 那是它的灵魂。 亢祖警告过它,共生印记的受印者最好不要使用瞬时的远距离传送,这会给艾斯卡达尔的精神带来重压,它把这个禁忌告诉给了罗寧,大法师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使用过传送术。 但现在,罗寧被一瞬间送回了一万年后! 时间上的距离远超一切空间变化带来的负担,足以將艾斯卡达尔留在罗寧身上那一小块灵魂瞬间撕扯下来。白虎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捂著脑袋翻滚著咆哮著,宛若“紧箍咒”被念起时的痛苦,这让伊利丹和玛法里奥手足无措。他们无法理解白虎阁下遭受了什么样的奇诡攻击,只能尝试著先压制住它,免得它在失控下伤害到自己。玛法里奥唤醒了周围的树木化作十几条藤蔓缠绕白虎,又被它在痛苦中挣断,眼看著白虎的眼睛、鼻孔和嘴巴,耳朵都开始涌出鲜血,伊利丹情急之下就要睁开眼睛呼唤星魂,但却被突然出现的嘶鸣声阻止。 “別动它!小老虎的灵魂被撕掉了一部分,这蠢货,本座明明警告过它!啊,时间..恶毒的时间,这肯定是诺兹多姆故意卡了点。它要让它承受搅乱衬¥*。” 从梦境中飞出的亢祖拍打著翅膀呼唤道: “快!把它送入翡翠梦境,本座为它安排一个治癒之地,啊,这种灵魂层面的伤势没个几百年可別想恢復。”“您还记得它?” 玛法里奥惊讶的问道: “我还以为所有人都和我一样” “別蠢了,怒风。” 亢祖一边打开翡翠梦境的通道,一边宛如那些狡猾的“先知”一样讥讽道: “本座可是“变迁之神』,一切变化都是本座的领域,青铜龙的小伎俩早被我察觉到了,真以为本座之前在发疯吗?不过现在不说这些,把它带回梦境。 这倒霉鬼的伤势不能再拖了,唔,就是不知道它那片灵魂会在时间网络中飘到哪里?又是否会带来新的变化?真是让人期待啊。” 第133章 84.你们这该死的家庭矛盾能不能別误伤我这可怜的小白猫?! 风尘僕僕的罗寧一脸茫然的站在自己家门前,就像是个“补天成功”的赌吧老哥羞愧中带著期待再见亲人。眼前这一幕就像是他在三个多月前出发时那样,仿佛时间又回到了那一刻,让罗寧於达拉然附近的漂亮晚霞中跟个傻子一样矗立在花园中。大法师有些懵懂的环视四周,隨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这里是自己的家没错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遗忘了某些东西,就像是记忆的“蛋糕”被用勺子狠狠的挖走了一大块最美味的奶油,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也在迅速消退,就像是取走岩石后的沙滩被流水慢慢填补最后的缝隙。 仅仅是几次呼吸之后,大法师恢復到了往日最舒適的状態里,然后,他听到了前方的屋子里响起婴儿的哭声。那哭声让罗寧一个激灵,再不去理会脑海中的迷思,他快步推门而入,看到了重金请来的保姆正在为两个婴儿换尿布。两个有精致的尖锐耳朵的半精灵大胖小子就像是比拚嗓门一样,那哭声一个赛一个的嘹亮。在看到他们的时候,血脉相连的感情涌上心头,彻底驱散了罗寧心中所有的不安。 他以一种粗鲁的方式推开了惊讶的保姆,俯下身,亲吻自己的双胞胎儿子,似是要把离家的羞愧用这种方式完全弥补。在两个婴儿额头留下吻痕,大法师又转身冲入臥室,伴隨著壁炉火焰的温暖燃烧,他看到了正躺在床铺上,穿著睡袍靠在床头翻阅一本儿童故事书还在打著盹的妻子。 温蕾萨女士立刻被惊动,哪怕前几日分娩后的虚弱还在影响她,但身为强大游侠领主的警觉还是让她下意识的握住了手边的果盘,那老练的姿態隨时可以把这玩意当“暗器”射出去。 而在看到双目通红还有眼泪滴落的罗寧时,精灵女士露出笑容又温和的说: “怎么了?下午时突然出去会客,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罗寧没有回答,他衝上前半跪在妻子面前,伸出手抚摸著她的脸颊轮廓,似乎是要確认她真实存在於此。隨后又紧紧的抱著她,泪水止不住的流出眼眶却强迫自己维持著冷静,这股突如其来的感情爆发让温蕾萨面露诧异,但隨后用手拍打著大法师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虽然不知道你在路上遭遇了什么,但平安回来就好。” “我好像已经离开很久了。” 大法师闭著眼睛,將头靠在妻子的肩膀,他感觉到难以言说的疲倦在体內爆发,就像是连续行军几个月后突然放鬆下来。他哑声说: “就像是一个无法甦醒的梦,我去了一个离你们很远很远的地方,经歷了很多,简直像是从世界另一端艰难的跋涉而回.天吶,我终於回家了。 我终於回到了你和孩子们身边。” 这番发自心底的感慨让温蕾萨微微皱眉。 作为出身奎尔萨拉斯的大贵族,儘管风行者家族没有施法者的基因,但传承超过六千多年的底蕴让温蕾萨从丈夫的话中听出了某种必须被严肃对待的意味。她怀疑自己的丈夫不是在说梦话。 儘管他离开家到现在確实才过去了半天时间,但罗寧很可能在期间遭遇了某些难以理解的神秘事件。不过聪慧的妻子没有立刻询问,而是安抚著情绪不稳定的丈夫,就如哄著小孩一样,让精神很疲惫的罗寧与她一起和衣而眠。大法师很快就抱著她陷入了沉睡之中。 那均匀的鼾声证明罗寧確实很累,简直像是跑出去打了一场兽人战爭一样狼狈。 温蕾萨则在旁边盘算著在丈夫甦醒之后好好间一问,她想了想,伸手从床头柜中取出了精灵风格的护符放在丈夫身旁,期待这从先祖那里传承下来的幸运符能帮助自己的爱人消灾驱邪。 嗯,作为“玄学生物”的精灵们真的很迷信。 然而当墙壁上的侏儒机械掛钟的指针越过午夜十二点的那一刻,正在呼呼大睡的罗寧突然睁开了眼睛,在温蕾萨诧异的注视中,自己的丈夫嗡的一下从床上坐起,他睁开的双眼里倒映出一团紫色的微光。 仔细看去,仿佛眼中藏著一把正在分崩离析的“锁”,还有砂石般的土黄色微光縈绕著他不断的旋转。这动静让温蕾萨立刻跳下床,如猎豹般灵敏的翻滚靠近墙壁,再次起身时那掛在墙上的风行者战弓已经被取下。弓弦拉开,流淌的魔力在指尖塑造出紫色的奥术箭矢,瞄准了罗寧的眼睛。 一旦她確认丈夫体內存在著某些不乾净的东西,她会毫不犹豫的射出利箭,护崽的母兽不会允许危险靠近自己的孩子。但十几秒后,当时间的光芒散去,罗寧眨了眨眼睛,看向自己警惕的妻子,他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隨后悄然起身走到窗户边释放了一个用於侦测的法术。 片刻之后,確认周围没有青铜龙在窥视的罗寧终於鬆了口气,他回头对依然维持著瞄准姿態的温蕾萨说:“我都记起来了!我在一万年前经歷的那些,阿曼苏尔之眼的时间迷锁生效了,它帮我躲过了青铜龙的认知改写。你肯定不会相信,我的小月亮,我在黑鸦堡和辛艾萨利与你的祖先塔拉纳斯阁下一起並肩作战,他还许诺如果他有女儿,一定会把她嫁给我这个忠厚老实又可靠的施法者。 但我却不敢告诉他,在一万年后我已“入螯』到风行者家族。 我怕他接我,虽然那时候他根本打不过我。” “喊” 银髮游侠撇了撇嘴,放下了战弓,她只觉得丈夫在说梦话,但隨后又皱著眉问道: “你怎么会和青铜龙扯上关係?我猜这肯定是个很复杂的故事。” “是啊,很复杂,等我们踏上前往塞拉摩的道路后,我可以慢慢告诉你一切,现在,去收拾东西!”罗寧严肃的说: “我们要越过无尽之海去卡利姆多,如果在那里找不到我委託可信者埋藏的“罗寧宝藏』,那么我们就要再去一趟破碎群岛。越快越好。” “你疯了吗?孩子还在呢!” 温蕾萨嗬斥道: “有什么事重要到要让父母拋下刚出生的孩子?那个罗寧宝藏又是怎么回事?” “魔癮!” 罗寧靠近妻子,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在艾萨拉的时代九死一生终於找到了治癒魔癮的方法,你和孩子们將不必再担心那困扰奎尔多雷的幽灵找上你们。这是我作为父亲送给我儿子们的满月礼。 不过在出发之前我们还得做一些准备,克拉苏斯或许很快就会前来寻找我们,这一路我们要全程瞒著青铜龙的监视行动,直至我们接触到这个时代的阿曼苏尔之眼,获得时间的庇护为止。” 罗寧的回答让温蕾萨瞪圆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大法师对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有发疯,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罗寧的眼神变的温柔,他伸出手抚摸著妻子的银髮,亲吻她的额头,他怀著坚定与执拗的语气,如宣誓一样说:“我还在时光中看到了自己的死亡,我看到了我离去后你和孩子们的窘迫,那深深的刺伤了我,让我不忍见你们艰难苦熬,所以我决定活下去!我会一直陪著你,直至亲眼看到我们的儿子长大成人,成家立业,確认他们可以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生存下去之后,我才会甘心拥抱命运。我绝不允许你们沦落到孤儿寡母被整个世界欺负的地步,为此,我將不惜违逆命运。 我已经对抗过它一次了,艾斯卡达尔教会了我如何挑战它.啊,艾斯卡达尔,受难的白虎,对!”罗寧后退了一步,揉著额头努力回忆著恢復的记忆中关於白虎的散碎细节。 他似乎记起了自己被拖入时光隧道返回一万年后的时刻,清晰听到了白虎的痛苦嘶鸣,艾斯卡达尔留在自己身上的共生印记附著它一部分灵魂,而时间线上的瞬间穿越肯定对白虎的精神造成了撕裂般的痛苦。 但自己的共生印记已经消失了。 也就是说,如果这时间跳跃的过程真的撕下了白虎的一小块灵魂,那么那些灵魂已经从自己身上飘走,在时间隧道中不知道流落到了何处。最坏的结果是被青铜龙收走了。 但以白虎的机灵劲,应该不至於允许自己落入那样的窘境。 它或许在穿越时间通道,被带离那条时间线的最后一刻“跳车”了。 “看来我们必须去一趟苏拉玛了。” 罗寧对已经开始转身在衣柜里寻找远行所需的衣物的妻子说: “我必须藉助阿曼苏尔之眼这个时空节点,给艾斯卡达尔留下一条信息,再为它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那个“艾斯卡达尔』” 温蕾萨拿起自己最喜欢的游侠猎装,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发现还能穿上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回头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她问道: “你醒了之后就一直在说它,该不会是一位很有风情的雌性吧?” “唔,那是一头可以轻易吃掉我们两这苦命鸳鸯的月下猛虎,你肯定不会相信我和它一起狩猎的故事。它还是总是讥讽怒风兄弟在泰兰德女士面前,如发情的野兽. 就好像现在的我。” 罗寧上前从身后抱住妻子,双手挽住纤腰,长枪上膛的状態让温蕾萨挑了挑眉头,游侠女士哼了一声,突然向后摆动了一下腰让大法师发出古怪的低吟。她带著羞涩的说: “不就是一下午没见吗?” “已经四个多月了!你肯定想像不到我在纳萨拉斯学院拒绝那些热情的女学生和教授时,花了多么大的...呃,糟糕!说漏嘴了。” 一记標准的奎尔萨拉斯游侠手刀正中额头,让精虫上脑又说错话的大法师尖叫著倒在了地上。很遗憾。 他这头“野兽”不够狡猾,根本不是风行者这样的好猎人的对手。 “灵魂撕裂的伤势很严重,但小老虎有月神的祝福,月光环绕著它让它的灵魂不会进一步受损,而翡翠梦境的自然能量源源不断的被它吸纳,足以確保它的力量进一步成长。 但让本座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傢伙体內怎么有我从未见过的器官?” 亢祖鬱闷的声音从翡翠梦境的一处隱秘洞穴中响起,刚客串了一把“体检医生”的猫头鹰对站在身旁的玛法里奥说:“它的皮肤、骨骼与臟器都不正常的坚韧,我怀疑它的骨头上都长著鳞片,而且心臟处也有正在生长的陌生器官,还散发著邪能的味道却奇蹟般的没有影响它的生命形態。 这绝对不正常。” “白虎阁下总有神奇之处,这或许是它的秘密。” 玛法里奥揉了揉额头,问道: “它还能甦醒吗?” “不好说,毕竟是灵魂层面的伤势,本座对这些了解不多。” 亢祖站在洞穴的树枝上唉声嘆气: “它的思维沉寂下来但依然维持著本能的律动,就像是被困在精神世界中的伤者,可能在下一秒甦醒,也有可能在一千年后甦醒,甚至可能会一直这么沉睡直至翡翠梦境毁灭。 不过嘛,既然白虎的灵魂並没有遭受进一步的撕裂和虚弱,就说明它被撕掉的那块灵魂没有消亡。这是一件好事。 如果能找回那一小块灵魂,没准艾斯卡达尔就能儘快復甦。 但你该走了,玛法里奥,海加尔山的局势很不稳定,需要你在那里坐镇,不必担心离开此地后的记忆缺失。如罗寧之前所说,这些关於白虎的记忆並非被遗忘,仅仅是藏於你的精神深处。 下一次再见到它时,你又会记起。” “嗯,那就麻烦您了。” 大德长出了一口气,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枚象徵祝福的幸运符放在了呼呼大睡的白虎爪下。 他半跪在那诉说自己真诚的感谢,隨后起身离开。 在转过身的那一刻,玛法里奥脑海中关於艾斯卡达尔的记忆就如冰雪般消融,快的不可思议,但在他回头看向白虎时,那些消失的记忆又会从水下冰山那样突然浮现。 时间的力量以这种神奇的方式作用著,让玛法里奥满脸无奈,最终只能在无声的告別中离开了洞穴。亢祖在数分钟之后也离开了这里,离开前还不忘施展自然法术让周围藤蔓爬动,將这隱秘的洞穴彻底封闭,避免其他生物前来打扰艾斯卡达尔的长眠。变迁之神接下来要做的事也很多,它在加尼尔之树的鸟巢已经毁於大火,它的子嗣们四散奔逃正是需要它前去主持大局的时候,而白虎现在这个屌样子即便它陪在身旁也毫无意义,只能等艾斯卡达尔自己甦醒。 然而,在亢祖离开后二十分钟左右,一道阴影就出现在了这洞穴附近。 追猎而来的阿莎曼从阴影中走出,那绿色的眼中儘是享受狩猎的兴奋与期待,暗影女王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纯粹狩猎的乐趣了。那头被她视作猎物的老虎非常狡猾,还有不符合它生命形態的锋利爪牙。 乃是真正的上好猎物! 阿莎曼花了很久才在梦境中重新找到它的痕跡,它一路追踪而来终於找到了对方的“巢穴”,它要在这里完成狩猎的最后一步,杀死那老虎併吞吃血肉来让双方的力量与存在融为一体。 这是狩猎的必要仪式感。 亢祖布下的自然防护在暗影女王面前不值一提,她甚至不需要破坏那些藤蔓,依靠阴影跳跃就能轻鬆的进入洞穴之中,然后,她就看到了躺在那里似是沉睡的白虎。 在看到艾斯卡达尔的一瞬,阿莎曼已弹出的利爪就停在了空中。 她绿色的眼睛中浮动著快速变化的感情,某些被藏起的记忆从精神中快速上浮,作为承载艾斯卡达尔的共生印记时间最久的兽群领袖,她迅速想起了一切。她从惊讶到茫然,隨后如梦初醒般呜咽著,以一种悲伤的姿態快步走到自己的小老虎身旁,先是用爪子推了推它,隨后伸出舌头舔著它的耳朵,似是想要从梦中唤醒它。 但白虎没有反应。 它就像是死了一样躺在那里。 儘管躯体还在呼吸,儘管还在吸纳生命能量,但它已经无法对阿莎曼的呼唤做出任何回应了。“我遗忘了你...对不起,小老虎,我没能记住你。” 阿莎曼悲伤的用爪子抚摸著小老虎的大脑袋,她轻声说: “我把你当成猎物对待,用最凶狠无情的方式对付你,你用完美的应对向我提交了这份回应。你已是我想要看到的杰出掠食者,可我对此毫无满足。”暗影女王的爪子拂过艾斯卡达尔额头处的月牙宝石,感受著那温润的宝石中蕴藏的月光。 她在这洞穴里仰起头,呼唤道: “艾露恩女士,它不是你最喜爱的小白猫吗?为何不能救救它?求你,唤醒它。” 阿莎曼额头的月牙宝石也在发出光芒。 那是暗影女王在祈求月神开恩,月光也回应了它,在这阴暗的洞穴中有明亮的月光洒下,笼罩著阿莎曼和艾斯卡达尔。月光如温柔的水环绕著这黑白猛兽,但却无法施展伟力將白虎缺失的灵魂带回。 池找不到。 池找遍了现实世界中一切有月光酒落的区域,却没能找到那一小块“离家出走”的灵魂。 也就是说,艾斯卡达尔的灵魂碎片已经不在物质世界中了。 它很可能落入了原力的领域里,有可能被邪能捕获,有可能陷入虚空的引诱,有可能被奥术带领著晋升。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它极有可能落入了死亡的国度里。 那毫无疑问是艾露恩女士能想到的最糟糕的情况,不只是因为生与死的对立,更因为死亡国度中有一位总和池作对的“老巫婆”。那位统治炽蓝仙野,为一切自然生命在死后提供安寧的冷漠女王对於一切能给月神添堵的行为都很有兴趣。按照真神之间相当奇妙的伦理来讲,艾露恩女士应该將她称之为“姐姐”。 唔,但愿可怜的小白虎不要被拖入这场两位真神之间的复杂“家庭矛盾”里,不然,它就真的有麻烦了。与此同时,死亡国度的炽蓝仙野,在这一切自然生命越过死亡才能抵达的安寧天国里,象徵生命四季中“秋与冬”的死亡真神,天命永恆者之一的寒冬女王倚靠在自己的林木王座之上。 她那绽放冰蓝色光芒的双眼眨动,饶有兴趣的看著自己手中那团孱弱的碎光。 那並非一个完整的野兽灵魂。 它仅仅是从主体上剥离下的一枚碎片,经歷了很神奇的旅程,遭遇了厄运和幸运的双重生效,这才来到了她眼前。隔著灵质碎光的跳动,寒冬女王能看到光中蜷缩的一只“迷你”的小白虎,就和受了伤的小猫一样顏抖著身体。“我见过你,艾斯卡达尔。” 在空无一人的林木王座中,寒冬女王用一种微妙的声音说: “在你被阿克蒙德的死亡一指命中时你就应该抵达此地,然而那冒犯死亡的“野丫头』却又一次打破生与死的规则,將你强行带回了生命的世界中。就像是一个侥倖逃过了死亡的幸运儿。 但你可以尽情尝试再次逃离,小白猫,假如你真的有九条命的话..嗬,这种“抢玩具』的幼稚戏码,还真是永远不会腻啊。”在女王的笑声中,一团团幽蓝色的心能自她指尖涌动,融入这如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的灵魂碎片里。並非伤害。 而是用一种独属於死亡的高超技法,將这枚失去了主体的碎片重新“修復黏合”,使其最终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那些冰冷、瑰丽又神秘的永恆者心能环绕著虚弱的灵魂碎片不断的歌唱,拥抱,一层一层的叠加,最终让“艾斯卡达尔”如沉睡於茧中的虫子那样重获温暖。它似是感觉到了安心,终於摆脱了灵魂碎片消亡的悲剧,於是便呼呼大睡起来。 片刻之后,女王欣赏著手中那枚新塑造出的“灵种”。 宛如真正的种子那样充盈著“含苞待放”的希望,又在种子四面点缀神秘的蓝色灵纹,相比荒野之神和洛阿们死后凝结的灵种,这枚种子的体积要小一半。就像是“发育不良”一样。 寒冬女王的炽蓝仙野的林地之中到处都是这样的灵种,这些不朽的精魄要以这种方式等待无数岁月才能被种入女王的花园,在一次象徵“生死轮迴”的开花结果中重返物质世界。 但並非每一颗灵种都有重回现世的幸运。 “月莓,到我这里来。” 女王呼唤了一声,片刻之后就有一只“大蝴蝶”飞入了她的王座,那是一个长著漂亮的蝴蝶翅膀的魅夜大妖精,有相当精致的身体和一双特別大的狡黠眼睛。她將灵种递给自己信任的妖精宗主,吩咐道: “挑选一位认真负责的妖精专门照顾这枚灵种,我很期待它甦醒之后会做出的选择。” “咦,一只可爱的小猫?” 月莓女勋爵捧著灵种,惊讶的说: “陛下,您也要养宠物了吗?您不是最討厌这种把高贵的自然灵魂视作私人宠物的行为吗?”“不,我没打算养它. ..只是让人愉悦的“战利品』罢了。” 寒冬女王美如画: 第134章 1.寒冬女王:听说猫有九条命?嗬,我不信! 艾斯卡达尔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在那充满了各种离谱成分的梦中,作为小猫的它发现自己被“一分为二”,分別被一个没有父母的家庭中的姐妹分別持有。 一身蓝衣的姐姐冷漠无情,整天板著脸,对待一切都非常苛刻而且严格按照规章行事,非常討厌不乖的宠物。 喜欢月色长裙的妹妹温柔滥情,爱心爆棚,对所有宠物都非常喜爱却收养了一大群动物在家里,导致白虎还得和其他宠物爭宠。 最离谱的是,阿莎曼也在这群“猛宠”之中。 两个艾斯卡达尔就像是陷入了方式规格不同,但表现形式却同等惨烈的地狱里,最可怕的是,它根本没有对两个饲主说“不”的权力,甚至连“离家出走”去当流浪猫的资格都没有。 艾斯卡达尔感觉两个自己在两姐妹的爭吵、摔东西、抓头髮尖叫的互相廝打中瑟瑟发抖。 可能是被嚇的太厉害,它突然就醒了。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漂亮的大翅膀。 像极了蝴蝶的双翼,轮廓非常优雅而且花纹极为美丽,不过双翼之中却不是虫子的躯体,而是“小精灵”一样的人形躯干,有完整的双手双腿,还穿著用奇特的丝线编织的小小衣服。 这个小精灵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额头上还长著半透明的角,有长长的眉毛,双翼下方还有两条飘带一样的特殊器官。 在白虎盯著它的时候,那小精灵还在哼唱著歌,手里挥舞著精致的草叉在除草,歌声並不难听,最重要的是它唱高兴了还会在原地空中翻个身,就像是表演杂技一样。 这小精灵脑袋上带著一个很漂亮的花环,看起来非常傲气。 这个翅膀,这个飘带,这个角,这如飞蛾一样的躯体和人形的四肢与面孔,嘶,这不是“魅夜妖精”吗? 艾斯卡达尔倒吸了一口冷气。 它认出了眼前的小精灵是炽蓝仙野的独有种群,也就是说,自己已经死了而且来到了寒冬女王的地盘?坏了。 噩梦成真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虎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活动躯体准备跳出去,猛地一使劲,尷尬的发现自己纹丝不动,而且它惊恐的察觉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四肢”。 甚至连“躯体”的概念都不存在。 直到这会,它才发现自己以一个“固定视角”在看著眼前的蠢萌小妖精唱歌除草,虽然也可以集中精力把视野放在360的其他区域中,但根本无法移动就像是固定式摄像头成精一样。 它发现自己非常非常虚弱。 这种虚弱已经无法用生命阶位的滑落来形容,艾斯卡达尔现在虚弱到连人物卡无法唤醒了。它艰难的將意识散出,从外部观察自己如今的情况,然后就面如死灰的看到自己化作了一枚小小的灵种,被旁边的蠢萌妖精半埋在一处向阳的山坡上,旁边还放著一个专用於运送灵种的“摇篮”,就跟婴儿车一样。 嗷,难怪你要除草呢,合著是在给我“挖坟”准备把我种进土里是吧? 艾斯卡达尔迅速理清了自己目前的情况,它没有大喊大叫的失控而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並且弄清楚了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现在的“我”,大概率只是那团被罗寧带入时间隧道的灵魂碎片!』 白虎在心中想道: “真正的“我”还沉睡在翡翠梦境中呢,也就是说,我没有死,只是用一种很离谱的方式实现了“一分为二”。 所以,那个噩梦居然荒诞无稽但居然是真的?』 它努力感知著,確实能感知到另一个“自己”存在於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是空间和时间的双重隔离,让它根本没办法远程“发消息”唤醒另一个自己。 它尝试了几次就放弃了,但还打算回忆一下自己是怎么来到炽蓝仙野的,可此时处於灵种包裹中的虚弱让思考都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 当深入思考时,艾斯卡达尔迅速感觉到了昏昏欲睡的疲倦,大脑完全不动了,就像是已经耗尽了今日份的“思考额度”一般。 那种疲惫甚至让它发出了悲鸣,这迅速引起了旁边除草的魅夜妖精的注意。 “咦咦咦!你怎么醒的这么快?” 那小妖精拍打著翅膀,环绕著艾斯卡达尔的灵种飞了一圈,她举著如餐叉一样的草叉,疑惑的说:“一般的灵种在炽蓝仙野凝结之后,最少要好几天才能恢復意识,可你昨天才被分配给我,这可真奇怪按照妖精们的轮岗规则,我本来应该被分配到戈姆之巢去放牧小戈姆呢,所以这次照顾你都算是“无偿加班』啦。 唔,说起小戈姆。 小戈姆们肥嘟嘟的,好可爱啊,而且用力挤压的话,还能挤出很有用的戈姆胶.” “是的,我知道戈姆胶很有用,可以用来做很多东西甚至妖精们的施法材料,但柳絮,求你了,好心的妖精,让我安静一会吧。 我现在头疼。” 艾斯卡达尔有气无力的说: “我得花点时间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绪,还有,我好饿,能给我弄点吃的吗?”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名叫“柳絮”的魅夜妖精更惊讶了。 她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睁的更大,像是遇到了很稀奇的事,伸出手如拍西瓜一样拍打著艾斯卡达尔的小小灵种,她说: “可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接下来的几百年或者几千年或者几万年里,都是我照顾你哦,直到你幸运的轮到名额去灵种花园復活,不过女王前不久已经关闭了灵种花园。 现在所有的灵种都无法復活了,大家火气很大呢。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现在心能缺失的厉害,女王要维持炽蓝仙野的运转都已经很困难了,没有多余心能去供给復活花园啦。 而且你这么小只.” 妖精伸出手,咯咯笑著比划了一个“小小”的手势,在痛失某国市场的同时调侃著说: “就算要排队復活一时半会也排不到你,那些大块头的灵种们都在你前面,但你別哭,其实小小的也很可爱哦。 这还是妖精们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灵种呢,月莓女勋爵把你端出来的时候,很多妖精都围著你转。妖精们討论了半天,最后一致认为你肯定是生前不好好吃饭,让你饿的这么瘦弱。” “求你了,別说了,我头疼!” 白虎悲鸣著。 这些魅夜妖精一个个都是自来熟的话癆,而且思维和孩子一样跳脱,想到哪说到哪,让它听著那嘰嘰喳喳真的相当无奈。 为了避免柳絮继续说下去,虚弱的白虎赶紧转移话题问道: “你知道我是怎么来到炽蓝仙野的吗?” “哦,妖精知道!” 柳絮拍著翅膀让自己在空中摆出一个“得意叉腰”的动作,她大声说: “为了更好的照顾你这不好好吃饭的小灵种,妖精特意花了一夜的时间去打听过,据说你是在濒死的时候被意外路过的“鹰眼猎手』找到的。 那个厉害的大个子冒著危险从间域的潮汐中把你捞进了林地,又找到了好心肠的雷纳德勋爵给你灌注了心能救命。 然后它们俩带著你面见了女王,求女王救救你快要消散的灵魂。 大概是女王昨晚心情好,居然额外为你破例了一次,你要知道,不好好吃饭的坏宝宝,平日里女王都不会管这些事的。” “等等!” 因为疲惫而迷迷糊糊的艾斯卡达尔一个激灵,它追问道: “你说,我是被“捞』进来的?” “对呀,按照正常情况,你虽然是自然生命但太弱小了,根本没资格进入炽蓝仙野。” 柳絮挠了挠头,嘆气说: “月莓女勋爵把你交给妖精的时候,她还说你是“不完整』的灵体,落入冥河被吹散心智化作冥殤,让心能回归天命之中才是你应有的结局。” “那么,能带我去找“鹰眼猎手』和雷纳德勋爵吗?” 白虎请求道: “它们是我的朋友,我需要它们帮帮我。” “可你现在应该晒太阳!虽然我们这里没有太阳. .” 柳絮固执的摇头,又面色严肃的说: “你这么小的灵种本就营养不良,必须埋进土里被仙野的大地滋润,再好好晒太阳才能健健康康的生存下去。 妖精可不想我完美的照料记录出现糟糕的问题。 正是因为妖精很擅长照顾灵种,月莓大坏蛋才把你分配给我照料的。” “可我再这么待下去就要彻底成为仙林的一员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这片林地在呼唤我,但我却不敢响应。” 白虎嘆气说: “我其实还活著. 唉,很难给你这样脑仁没有核桃大的傻妖精解释这么复杂的问题,总之,你就通融一下,带我去见我的朋友好吗? 柳絮,或许你无法理解,但我可以看到未来,我可以看到你在未来的悲惨命运。 我可以救你这个好心的小笨蛋,前提是你也得帮我才行。” “啊?” 艾斯卡达尔的话让柳絮又一次挠了挠头,蠢萌蠢萌的妖精无法理解白虎的“预言”,但她歪著脑袋想了想,便伸手將半埋在土里的小灵种抱了起来,放在旁边那悬浮的灵种摇篮上,拍著它的脑袋如幼儿园大姐姐哄小孩那样,温柔的说: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去见你的朋友,那妖精就给你通融一次,但你之后就不能再闹了,要乖乖听我的,不然你没办法在仙林里健康成长。” 说到这里,魅夜妖精有些怕怕的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如说鬼故事一样恐嚇著不听话的艾斯卡达尔。她神神秘秘的说: “妖精们都传说仙林中有可怕的怪物,会把不听话的灵种从粗心大意的妖精那里偷走吃掉!从一千年,呃,或许是两千年前开始,就不断有灵种失窃,那些被偷走的灵种都不见了踪影,哪怕妖精们央求荒猎团找遍了整个仙林的每一个洞穴和瀑布,都没发现它们的踪跡。 就跟可怕的鬼故事一样,它们就那么消失了! 这就是对那些不乖的灵种们的惩罚,也是对那些粗心大意的妖精们的惩罚,那些失去了灵种的妖精们哭的可惨了,月莓大坏蛋每个月都要去安慰她们。” “炽蓝仙野中確实存在著偷灵种的大坏蛋,但真相可不是你说的这种“黑暗童话』,你这小笨蛋。”被柳絮推著灵种摇篮离开山坡,穿行於炽蓝色的森林中的艾斯卡达尔换了种更嚇人的语气,阴森森的说“你们真正应该小心的不是流言蜚语中的“怪物』,而是那些在深渊中窥探的恶意,被放逐者正期待著重回阳光之下,顺便掀了这座“天命』的不朽宫殿,把整个死亡国度彻底翻个底朝天.” “哎呀,你別说啦,妖精要嚇死啦。” 柳絮尖叫著拍打艾斯卡达尔的灵种,让它这坏透了的小猫不要用这种嚇人的语调乱说话。 本来是她试图恐嚇不乖的灵种,结果反过来被狠狠拿捏了,一路上都提心弔胆,生怕突然从阴影中衝出什么“来自深渊的怪物”。 但最可怕的是,艾斯卡达尔不是在坏心眼的嚇唬这蠢妖精。 它说的都是事实!! 只是“灵识很低”的蠢妖精看不到並且听不懂而已。 被嚇坏的柳絮一路推著灵种摇篮就和飆车一样,沿著炽蓝仙野的林中小径一路飞奔,在十几分钟后就抵达了一处幽静的长满蘑菇的森林。 这里並非某个仙林居所,而是位於森林中的一处“小屋”。 整个炽蓝仙野最会变戏法,而且是“泊星剧场”首席布景师和金牌演员的“雷纳德勋爵”就住在这里。妖精们最喜欢和雷纳德勋爵玩耍,因为这位仙林勋爵的幻灵法术总能编织出惟妙惟肖的幻象,能弄出很热闹的场面。 柳絮口中的“雷纳德勋爵”,就是艾斯卡达尔认识的那头狡猾的“幻灵狐”,小时候欺负过它但也请它喝过蘑菇汤还给了它祝福的傢伙。 它死於上古之战,其不朽的灵魂来到炽蓝仙野,但却没有选择化作灵种等待回归物质世界復活,而是选择永远留在了这片安寧的林地中,接受寒冬女王的招募成为了这片仙林的一分子。 能在寒冬女王麾下被授予“勋爵”头衔,足以证明“仙灵狐”雷纳德在这里混得真的很好。当柳絮推著灵种摇篮一路狂奔过来的时候,那头红色的大狐狸正人立而起,如大厨一样在自己的树屋前煮著蘑菇汤。 周围遍布林地中的小动物和一些嘴馋的妖精,等待著今晚开饭。 炽蓝仙野的小动物並不真的是“小动物”,尤其是那些身上闪耀蓝色星光的“能量体”,它们只是有野兽的外形,但內在很有可能是来自各个世界的其他种族,这也是炽蓝仙野的规则之一。 只要选择留在这片仙林的所有生命,都可以在这片林地中重新选择自己的生命形態,很多做人做“腻”了的傢伙,都会在这里以千奇百怪的野兽形態开启自己的死后人生。 唔,真是福瑞控的天堂啊! 雷纳德勋爵手里抓著木勺子搅著汤,在锅子边还有灵活的松鼠往里面丟松子和调味料,那些等待开饭的动物和妖精们环绕著火红色的大狐狸坐成一圈,妖精们还在傻乎乎的齐声唱著歌。 这极为和谐的一幕让昏昏欲睡的白虎联想到了曾经在翡翠梦境的那场半神聚餐。 说起来它和雷纳德其实並没有多么深刻的友谊,这臭狐狸在它小时候还差点坑死它,但它们確確实实一起上过战场,一起对抗过阿克蒙德。 艾斯卡达尔斩首了阿克蒙德,也算是给雷纳德的“暴毙”狠狠出了口恶气。 “哟,瞧瞧这是谁来啦。” 雷纳德勋爵挥起爪子里的勺子,用曾经那熟悉的口吻调侃道: “咱们的救世英雄来啦,在炽蓝仙野的第一夜过的如何? 看你已经能思考了就知道寒冬女王確实救了你一命,这还真是稀奇,池一般可不会因为这种事破坏规矩“给我点心能” 白虎悲鸣道: “我现在脑子不转了,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喊,一来就找我要东西,哪怕过去了不知多少岁月又被死亡带来,你这欠揍的性格还真是没变啊。”雷纳德笑了几声,在大尾巴的摇曳下,將一团心能灌注到了灵种之上。 所谓“心能”,这是只有在死亡的国度中才存在的概念。 那是一种在暗影国度流通的能量,可以被视作死亡世界的“货幣”,正是心能的循环流通组成了死亡国度的基础,但心能是个很复杂的概念,它不是单纯的死亡原力的次生能量。 非要解释的话,心能是一个灵魂的回忆、经歷和一切超自然感情的实体化匯聚。 经歷越是丰富,越是离奇,越是曲折的灵魂所具备的心能就越多,不只是好的,坏的经歷也能提供充沛的心能,作为死亡国度“四大盟约”之一的雷文德斯就专门负责从“罪人”的灵魂中榨取心能来供应整个暗影国度的秩序运转。 在雷纳德的心能注入灵种之后,艾斯卡达尔的虚弱肉眼可见的祛除,在脑子恢復运转的那一刻,它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现在是什么时代?你们是在哪一年“捞』起我的残魂?” “啊?你自己不知道吗?” 雷纳德疑惑的用自己火红的尾巴捲起来挠了挠头,说: “是胡恩在仙野边境巡逻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你的残魂即將消亡,它冒险涉足间域將你带回了林地。胡恩说它怀疑你在物质世界遭遇了危险只剩下一缕灵魂逃离,至於现在的时间. 呃,这片仙林中的生物普遍不在意这个概念。 在越过死亡之后,物质世界的时间流逝对我们已经失去了意义,在这里度过一千年和你睡一觉的感觉也差不多。 但胡恩告诉我,它捞起你的时候看到了生死彼岸另一端存在的魔法城市,里面全是和罗寧一样的人类在活动。” “所以,胡恩说的是达拉然?” 白虎嘆气说: “那看来应该就在一万年后了,我从罗寧的精神中一跃而出避免自己落入青铜龙手里,结果这拚死一搏把我带到了不属於我的时代里。 雷纳德,我不是活到了上古之战一万年后才遭遇危险,我出现在这个时代的原因比你想像的要更复杂一实际上,你死於我眼前也只是三天前的事,但你和胡恩高岭已经在炽蓝仙野待了整整一万年!”它花了点时间把自己的经歷告诉给了幻灵狐,这种“时间悖论”听的雷纳德一愣一愣的,差点把手里的蘑菇汤煮坏了,还是在馋嘴的柳絮流著口水的提醒下才手忙脚乱的將蘑菇汤捞出来分给周围的小动物们。在“小馋猫”们享用美食的时候,雷纳德才有时间思考白虎告诉它的事。 仙灵狐有相当不错的智慧,在捋清了前因后果之后,它抓耳挠腮的说: “所以过来的只是你的灵魂碎片,而你的本体还在一万年前沉睡?你还没死,但你的一部分灵魂已经来到了死亡国度还被做成了灵种? 这不应该啊! 寒冬女王作为炽蓝仙野的主人,池怎么可能意识不到你的问题,若你没有死去,那么你的灵魂就不该留在这里。” “池故意的!” 艾斯卡达尔哑声说: “池对艾露恩女士的厌烦促使她违反了天命的规则,池把我强留在这里作为一件从月神手中夺取的“展示品』。 但我得回去,雷纳德。 我不能確定我的一部分灵魂被炽蓝仙野同化后,会不会对我的本体造成可怕的影响。我得回去生者的世界,我要在那里完成的事只是刚刚开了个头! 请你带我去面见寒冬女王.” “你消停一点吧。” 幻灵狐转著眼珠子,对它说: “如果真如你所说,这是女王和月神的私人恩怨,那你现在的尝试除了激怒池之外毫无意义。寒冬女王乃是死亡原力的永恆者,就算道理在你这边也没用,人家就是死亡国度最大的“道理』本身。指望靠辨经得到復活的机会是不可能的。 你得另想办法。” “我有办法!” 白虎说: “但需要你们的帮助,你和胡恩,你们得先帮我在炽蓝仙野抓个“鬼』” “哦,玩抓鬼游戏吗?” 旁边抱著大碗,把整个脸都埋进蘑菇汤里,吃的满嘴喷香的柳絮仰起头,她一边擦嘴角的鲜美蘑菇汤,一边瞪著大眼睛欢呼著说: “妖精最喜欢玩这种游戏啦,我能参加吗?” “当然,你当然得参加,小蠢蛋。” 艾斯卡达尔放轻了声音,就如筹划一次狩猎那样。 它笑眯眯的对蠢萌的妖精说: “你看,我已经找到了最好的猎人,所以这一次,得你和我来扮演“猎物』了。” ps: 感谢“海外的凌镜杆”和“麦克佐德”兄弟的盟主打赏,加更放在之后的每月加更中,目前欠更:80.1月份的加更可能在21號。 炽蓝仙野最可爱最懂事的妖精柳絮: 第135章 2.问:如何在对头公司里升职加薪?標准答案:捲起来吧 胡恩高岭抵达雷纳德勋爵的小屋时,已经是当天午夜了。 和在炽蓝仙野享受自由自在的“死后人生”的雷纳德不同,胡恩高岭在寿终正寢之后抵达炽蓝仙野便被招募加入了本地的军事组织“荒猎团”。 要不说有本事的人在哪里都能出头,胡恩这傢伙加入荒猎团后,飞快凭藉自己强大的狩猎技巧和战斗力在本地得到了“鹰眼猎手”的尊称。 经过一万年的服役,胡恩如今已经是炽蓝仙野传说中的大佬了。 它在荒猎团中负责最危险最隱秘的事务,不会经常出现在柳絮这样的傻妖精眼前,而是游走於炽蓝仙野的边境,狩猎那些从间域中出现的危险野兽,比如“心能饥渴者”这种在物质世界根本不存在的怪诞妖孽。所谓“间域”可以被理解为遍布风暴的“大海”。 整个死后世界就是存在於这片“大海”之上的诸多岛屿组成的体系,而这个体系本身则被本地人称作“天命”。 间域之中的每一个岛屿都是一个国度,在死亡的概念中,这些国度都肩负著迥然不同的职责,就比如炽蓝仙野是所有自然生命死后的家园,而雷文德斯是所有罪人要去受苦的地方。 这些大大小小的死亡国度被危险的间域隔开,没人说得清暗影国度到底有多少不同的岛屿,但可以肯定的是,包括炽蓝仙野在內的四大盟约是这些死亡国度中最强大也最尊贵的。 它们由四位永恆者也就是四位死亡真神直接坐镇。 绝大部分亡者无法穿越危险的间域,会在其中迷失方向,只有那些独特的心能浮龙可以穿梭其中搭建起各个国度之间的航线,还有名为“缩灵”的生物组成的商团驾驶著它们的浮动集市往来於其中。而胡恩在炽蓝仙野处理的都是与这些“越界孽物”相关的危险之事,也因此它深得荒猎团领袖赫尔恩勋爵的信任,也偶尔会被寒冬女王委以重任。 当胡恩背著自己的心能战矛出现在雷纳德小屋时,等候在此的柳絮立刻飞起来对胡恩表达欢迎,同时用自己亮晶晶的大眼睛充满崇拜的看著鹰眼猎手。 她已经从喜欢传閒话的碎嘴子妖精们那里,听说了太多关於胡恩高岭的传说故事啦。 “艾斯卡达尔大人,您恢復的如何?” 胡恩一进门就態度亲近的问了句,这种笑嗬嗬中带著尊敬的態度把柳絮嚇了一跳。 蠢萌的妖精只是贪玩,她並不笨。 之前从艾斯卡达尔和雷纳德勋爵之间的亲昵她就感觉到这个“不好好吃饭所以很瘦”的灵种来歷神秘,眼下看到连强大的鹰眼猎手都如此尊重它,柳絮终於意识到自己的“新客户”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托你的福,胡恩,我还能活著在这里和你討论接下来的战略。” 白虎虚弱的回了句,哪怕有雷纳德的心能灌注,它此时过於虚弱的姿態也让它难以展现出任何威严。但它已经接受了现状。 本身就只是一小块灵魂碎片,根本谈不上唤醒力量。 不过白虎也有它所好奇的事,在被雷纳德捧在爪子里的小灵种的跳动中,艾斯卡达尔“看”著胡恩,它问道: ““时间网络』只在艾泽拉斯存在,按理说,你在死后进入炽蓝仙野就该摆脱时间线的影响,因此我很好奇,胡恩,你现在的记忆到底是从不同的时间线中抽取一份,还是所有时间线上的你的记忆的总和?”“是后者。” 胡恩耸了耸肩,摆著手说: “在我老死的那一刻,当我的灵魂跨越死亡被接引到炽蓝仙野时,我就好像一瞬间度过了无数次人生。那些不同的时间线里的我经歷著不同的人生,但那些都是“我』,或者说是我的一部分,只是因为艾泽拉斯的独特时间环境使我在死后才能“完整』。” “但说实话,看似时间线隨机无常,然而绝大部分时间线的走向都是固定的,小猫。” 雷纳德用爪子抚摸著艾斯卡达尔的灵种,它解释道: “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有一个统一的“走向』,在这个大趋势下,每一条时间线上的我们所经歷的人生都大同小异。 我和胡恩会在“正確的时间』出生,又在“正確的时间』死去,每一个我们所经歷的人生只有细小的不同,因此接纳那些记忆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困难。 那不是同一个我度过了无数次不同的人生,而是无数个我度过了同一个人生。 只有少数特殊的时间线有所差別,但那些又往往和不干人事的永恆龙有关,导致我们在那些时间线里的人生过的特別惨。 惟独有你存在的那条时间线却非常特殊。 我们在你的影响下度过了与“正常人生』极为不同的命运,就像是一大堆类似的纸片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被染色的傢伙,自然就分外引人注意。” “精妙的比喻!” 胡恩高岭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解开自己的猎手盔甲,一边补充道: “那是一首你听过无数次的“乐曲』,你对每一个音节都无比熟悉,但在某个时刻你耳畔突然出现了一缕杂音,自然很轻易就能被你精准的捕捉到,这些“与眾不同』的经歷正是我认为我的无数种人生里最值得纪念的那一刻。 因此,当我巡视边境时意外发现你坠落於间域后,才会不顾一切的將你救回。 对我而言,你是独一无二的朋友。 因此,说吧,艾斯卡达尔大人,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当然是你最擅长的事,就和我们在至高岭针对墮落龙王的那场狩猎一样。” 白虎在灵种的嗡鸣中解释道: “我还没死,我需要回到生命的领域中,但我无法用语言说服寒冬女王放我离开,除非我能让社意识到我对池是“有用』的,而不是一个从池妹妹那里隨手抢来的“玩具』。” “等会!” 胡恩惊呼道: “你说寒冬女王和月神是什么关係?姐妹?天吶,这是真的吗?死神和生命之神还有这一层关係?”“废话,要不然我们能如此轻易的在炽蓝仙野留下来?你现在也是炽蓝仙野“体制內』的傢伙,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少已死之灵舔著脸也想要在寒冬女王麾下服役吗? 可它们中又有多少能如愿? 咱们的这位陛下挑选追隨者可是很“苛刻』的。” 雷纳德对於这个真相倒是並不意外,它那擬人的脸上露出很人形化的狡黠,甩著大尾巴意味深长的说:“为什么寒冬女王对於我们这些艾泽拉斯来的野兽和自然生命尤为关注?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我们来自一个足够神秘的世界吗? 不不不,这么想你就把事儿想简单啦。 咱们都曾服务於生命原力,都是月神艾露恩的麾下,现在我们却为寒冬女王服务,你能理解吗?那种夺取妹妹玩具的阴暗“快乐』,尤其是在池们姐妹俩关係其实並不好的时候。 而且在以往灵种花园还能运作的时候,我偷偷统计过,所有来自艾泽拉斯的洛阿和荒野之神的灵种在“排队復活』时,都要比其他世界的灵种等待更长时间。 很难说这是不是姐妹俩的私人恩怨从中作梗。” “嘶” 胡恩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憨厚的傢伙虽然当过酋长,也在上古之战里大放异彩,但它显然对“权力”如何运作没有深入的认知。 这会就像是键政萌新听大佬们剖析问题一样细思极恐,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说正事。” 白虎赶紧把又歪了的话题拉回正轨,在人家寒冬女王眼皮底下蛐蛐死亡真神小心眼,这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別? 臭狐狸也是什么都敢说,嘴上没个把门的,怕不是上辈子经常混某高端黄色论坛? 艾斯卡达尔沉声说: “炽蓝仙野面临著心能缺失的威胁,对吧? 不只是炽蓝仙野,在这个时代,死亡世界中的所有国度都面临著同样的问题,来自雷文德斯供应给各个国度的心能一直在减少,那些温西尔们宣称是因为物质世界的战爭导致无辜者枉死,让真正的罪人得以逍遥法外。 但事实绝非如此。 这是一个阴谋,一个笼罩著整个死亡国度的阴谋. ..啊,这种没有青铜龙干扰,可以让本座毫无顾忌的说出真相的感觉太好了。” 艾斯卡达尔感慨了一声。 它感觉到了一种古怪的属於“法外狂徒”的喜悦,因而在灵种的摇曳颤慄里,对雷纳德和胡恩解释道:“为了你们的安全著想,我不能把事实的全部告诉你们,但我可以肯定,炽蓝仙野中存在著不属於这里的“生物』。 那些偽装者用自己能潜入所有区域不被发现的能力窥探著寒冬女王的国度,並收集著各种信息要將其呈递给它们的恶棍主人。 那就是我需要的证据。 只要抓住其中一个! 哪怕只是找到一些证据,我就能有理有据的说服寒冬女王意识到真正的威胁来自何方,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池摩下找到一份“工作』,藉此完成返回物质世界的渴望。 没有需求就创造需求,现在我们要创造一个只有本座能承担的重任!” 白虎的话让胡恩高岭沉默下来。 它在进入炽蓝仙野时没有改变自己的形態,依然是健壮的牛头人,但身为灵体让它身上点缀著蓝色的幽光看起来颇为神秘,尤其是在胡恩思考的时候,那些蓝色的星点环绕在它的牛角上,仿佛为它塑造了一顶猎手的宝冠。 炽蓝仙野最厉害的鹰眼猎手沉默了几秒,它低声说: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 尤其是在炽蓝仙野待得时间越长,那种被“窥视』的怪异感觉就越是剧烈,这些年我一直在边境活动不只是因为荒猎团的职责,而是我不喜欢待在各个仙林之中。 我曾以为那是我多想了,但现在艾斯卡达尔大人的描述让我意识到,我的猎手感知没有出问题,是炽蓝仙野本身出了问题! 那些潜伏在林地之中的“恶意之辈』的活动越来越放肆了。” “或许只是喜欢捣乱的林鬼?” 雷纳德勋爵这会有些不安的抖了抖身体,果然狐狸们都是胆小鬼,只敢打打嘴炮,真到具体事务上它就有点怂了。 幻灵狐低声说: “那些討厌林鬼们最擅长偽装,而且它们偽装的很好,总是在各处捣乱。” “但近些年林鬼的活动也越来越放肆了,不是吗? 你在泊星剧场帮助妖精们排练来自各个世界的舞剧,你应该最清楚那些林鬼们以前从不敢靠近泊星剧场,因为寒冬女王偶尔也会驾临那里观看戏剧,但这些年呢? 在你们每次表演时,观眾席里都会混入一些林鬼搞破坏。” 胡恩哼了一声,活动著手指就像是虚扣著某个恶棍的脖子,它说: “如果寒冬女王的威严並未受损,那么到底是什么力量在暗中支持那些討厌又放肆的林鬼呢?那些欺软怕硬的討厌鬼们都是最顽劣的自然灵魂的塑造,它们最懂得审时度势了。 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给它们撑腰!而且那躲起来的傢伙拥有不弱於寒冬女王的力量,最少林鬼们这么认为。” 雷纳德勋爵不说话了,只是吡了吡牙。 它被说服了。 柳絮这会更害怕了,她甚至躲在胡恩身后缩成一团。 因为蠢萌的妖精已经意识到了艾斯卡达尔这个“坏猫”所说的抓鬼游戏,和她理解的“抓鬼游戏”不是一回事。 妖精不知道眼前这三个傢伙要干什么,但她知道事情有点脱轨了,其他安分守己的灵种们可不会打算在刚到炽蓝仙野的时候就进行一场危险的狩猎。 妖精很想跑,她想跑出去找月莓大坏蛋告发这里正在酝酿的一切,但她的反应也被艾斯卡达尔注意到。白虎抖了抖灵种,轻声说: “柳絮,你就不好奇是谁在私下里偷灵种吗?你不是也说了那些因为粗心大意而失去灵种的妖精们哭的很难受吗?? 你就不想帮帮它们吗?” “妖精当然想帮忙,但妖精感觉你们在计划很可怕的事!” 柳絮叉著腰,飞行在胡恩肩膀上,她尖叫道: “女王统治下的炽蓝仙野是完美的,这里不需要改变,所有妖精和所有灵种还有其他野兽只需要按照女王的规则行事就好,但你们在策划著名违背规则的事,妖精. ..妖精有些害怕。” “但你也討厌林鬼。” 白虎循循善诱的说: “你也不希望那些只知道破坏和恶作剧的林鬼们伤害妖精们製作出的物品,更不希望看到它们偷偷释放狂暴的戈姆破坏妖精的巢穴,偷走妖精们隨意藏在森林各处的宝藏。 別怕,我们不是要破坏女王的秩序。 我们就从林鬼开始狩猎,找到那些傢伙背后撑腰的人,把被它们偷走的灵种再抢回来,这样一来,蠢妖精们就不会再哭了。” “啥?等会!” 柳絮一下子来了精神,她惊呼道: “你说是林鬼偷走了灵种?它们怎么敢!” “嗬,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笑声,对柳絮说: “你知道那些粗心大意的妖精是什么样的吗?” “当然知道,那些妖精可笨啦,她们总是在干活的时候跑去玩,结果玩过头了,等想起来的时候,她们照顾的灵种就已经被偷走了。 於是她们只知道哭。” 柳絮显然很看不起那些丟失了自己灵种的笨蛋妖精,她得意的推了推自己头上的花环,很傲气的说:“可柳絮是最厉害的妖精,我照料的灵种都是仙野里长得最好的!妖精我啊,已经送走好几位灵种復活回去它们的家乡啦。 看到这个花环没? 这就是最厉害的妖精看护者才能佩戴的王冠!” “很好。” 白虎放慢了呼吸,对柳絮说: “一会你推我出去,在那些丟失灵种最多的林间游荡,记得要把自己偽装成一个笨蛋妖精,知道吗?让我被偷走” “不,你不能被偷走!” 柳絮抓著脸尖叫道: “你是我的灵种,我不能允许自己的灵种被偷走,我会变成蠢妖精,而蠢妖精会丟失自己的花环。”“只是诱饵而已。” 胡恩安抚著躁动的妖精,解释道: “我和雷纳德会躲在远处观察追踪,依靠这一次行动来確认林鬼偷窃灵种的罪行,如果可以的话,找到它们的老巢並查出到底是谁在暗中支持林鬼们的疯狂行动。 每一枚灵种都是炽蓝仙野最宝贵的財富,但这几千年里已经失踪了太多灵种,寒冬女王的財產受到了损失。 这本身就是负责任的妖精和荒猎团的猎手应该为女王完成的调查。” “一场標准的“钓鱼执法』。” 雷纳德勋爵简短的总结道: “你看,小笨蛋,你认为寒冬女王统治的炽蓝仙野没有问题,那就用这一次尝试来確认一下。如果真没有问题,我们会向你道歉並赔偿给你更漂亮的花环。 如果因此发现了问题,那你就是比月莓大坏蛋更厉害的妖精,女王也会因此奖励你的。” “但...但是” 蠢萌的妖精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她快被说服了,但最后还是飞上去抱著艾斯卡达尔的灵种,悲声说: “如果小猫被伤害到该怎么办?那些林鬼可坏啦!” 这个单纯的问题给屋子里的三个坏傢伙都整笑了,就连艾斯卡达尔自己都在笑。 雷纳德嘎嘎笑著,对妖精说: “如果你知道艾斯卡达尔的本事,你就会意识到你真正该担心的不是“小猫』,而是那些敢偷走它的笨蛋林鬼。 当然,现在猛虎还很虚弱,但这不是什么问题。 好猎手从不挑环境,任何地方都可以是它们的猎场。 艾斯卡达尔不能在炽蓝仙野待太久,一旦被这里同化,它就回不去物质世界了,所以,现在就行动吧。林鬼,一种炽蓝仙野的奇幻生物。 它们和妖精一样只有在这片仙林才有存在,但和妖精这种“寒冬女王手搓版高质量限定款手办”不同,林鬼是妥妥的劣质灵魂。 它们大概是寒冬女王捏完其他仙林生命后剩下的“边角料”,被以最糟糕的技法捏成了混乱的模样,並因此成为了炽蓝仙野生態中最糟糕的那一环。 这些个子很矮的傢伙就像是树林中的低矮荆棘一样无处不在。 它们性格顽劣,喜欢恶作剧並且时刻不停的闹腾,成群结队的四处搞破坏专门和妖精们作对,有时候林鬼们闹得太凶,就会引发妖精们的反击。 蠢萌蠢萌的魅夜妖精们会在月莓或者其他大妖精的带领下,跑去和林鬼打群架! 林鬼们战斗力当然是比不上妖精的,但它们的优势是数量多,每次被驱散之后又会很快捲土重来,搞得林地各处不得安寧。 寒冬女王麾下的荒猎团每隔百年都会对仙野中的林鬼进行一次大清理,但实际上,大部分林鬼都活不到那么久。 它们疯狂作死的天性让它们的生存时间短的嚇人,但正是因此反而无所畏惧,更加疯狂。 就在这个夜色之下,一群在林中游荡的林鬼们敏锐的发现了一只蠢妖精,独自游荡在已经快被它们完全占领的林地中。 那傢伙哼著歌,一副笨笨的样子推著一个灵种摇篮,摇篮里放著一颗比其他灵种小好几圈的“劣质灵种林鬼们不知道为什么这蠢妖精要把灵种推到这里游荡,但它们也不在乎。 “极恶的坏老大”给它们的命令是偷取更多灵种,越多越好,因此林鬼们很快就躁动起来。柳絮这会非常紧张,她也不知道自己偽装的“蠢妖精”到底像不像,只能不断的哼著歌,动作僵硬的推著灵种摇篮四处游荡,还在偷偷观察四周。 “別看了,林鬼们的偽装是自然的赠予,那是这些劣等生物唯一能拿出手的天赋,在它们主动现身前,你是看不到的。” 艾斯卡达尔低声提醒道: “你该跑去玩了,把本座丟在这,跑远一点去摘花朵吧,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跑回来。 只有你表现的足够粗心,懦弱的林鬼们才有可乘之机。” “哦。” 柳絮应了一声,很做作的在原地模仿那些蠢妖精伸了个懒腰,隨后打著哈欠鬆开灵种摇篮四处飞起来,似乎真的被不远处水池边的蓝色花朵吸引了注意,哼著歌就跑过去採摘那些长在水中的花。一开始她还记著自己有任务,结果摘著摘著她居然真的沉浸在其中了。 柳絮被那些大大小小,形態不一的花朵吸引了注意,甚至哼著歌把采来的花朵在原地编织起来,打算给自己的小宠物“毛毛”也做个花环。 毛毛是一只小戈姆,就是那种和毛毛虫一样,被用力挤压时就会喷出戈姆胶的抽象生物,但它们幼年时有多么弱小,成年后就有多么狂暴。 发怒的戈姆可是炽蓝仙野最危险的生物之一。 就魅夜妖精的小体型,在身披重甲,头生钢钳的成年戈姆面前连一口肉都算不上。 因此,真的很难想像为什么柳絮会把小戈姆当宠物,这充分证明看似正常的蠢妖精柳絮其实也不怎么正常。 或者说魅夜妖精们被创造时或许被寒冬女王赋予了太多“巧思”,导致这些妖精们普遍都不怎么正常。而等到柳絮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任务的时候,双手抓著花瓣的妖精悚然一惊,突然跳起来回过头,然后就看到自己的灵种摇篮孤零零的留在原地。 那小小的灵种已经不见了踪影。 “坏了!我成蠢妖精啦!” 柳絮丟掉手里的花朵衝过去检查摇篮,確认灵种已经丟失之后,这蠢萌的妖精悲从心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哀嚎。 这下,她这个厉害的妖精终於理解了那些丟失了灵种的蠢妖精的感受,但柳絮这一套“本色出演”反而让林子阴影中林鬼们放下心来。 它们也不笨,在意识到这並不是陷阱而是真遇到了蠢妖精之后,这些林鬼们才得意的举起那小小的灵种,放肆的笑著冲入林中,要把这小灵种送去给自己的“极恶坏老大”。 “別哭了,收!林鬼已经跑了,你不用演了。” 雷纳德勋爵如幽灵一样出现在柳絮身旁,用爪子安慰著嚎啕大哭的柳絮,它讚嘆道: “没想到你这小傢伙还真有当演员的天分,说哭就哭,真是演技派啊,连我都被骗到啦。”“我没有演. ..鸣呜,妖精把灵种弄丟了..妖精要成蠢妖精了...呜呜呜. ..月莓大坏蛋要把我赶走了。” 柳絮哭的很伤心,这种自责的情绪让雷纳德也不好再欺负弱智儿童。 它回头看向胡恩高岭,此时偽装成一只灵体飞鹰的鹰眼猎手站在树枝上,精准的追踪著艾斯卡达尔被“偷走”的方向。 片刻之后,胡恩有些惊疑不定的说: “林鬼们逃走的方向好像是冥宫?难道是邦桑迪在背后驱使它们?那油滑的巨魔死神是疯了吗?这种事它都敢做!” “嗬,灵种说来珍贵,但物质世界那场燃烧的远征每日都在不断的摧毁世界,那些失去故乡的荒野之神和洛阿们无处可去,皆已成这死者国度的孤魂野鬼。 它们化作的灵种遍布整个炽蓝仙野的每一处林地,就像是一座座哭泣的墓碑,无人在意也无人关注,妖精们忙得要死却根本照顾不过来。” 雷纳德勋爵讥讽道: “所以,邦桑迪有什么不敢的? 丟失几个边缘灵种而已,寒冬女王自己都不在乎,也只有这些善良的蠢妖精会为那些无人铭记的孤魂野鬼哭泣了。 罢了,走吧。 带上你的战矛和我的爪子,咱们三个好猎手给那些贼偷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ps: 戈姆: 第136章 3.吝嗇的邦桑迪,借你人头一用,让本座领个军功 “我的名字是邦桑迪。 性別男,喜好女。 年纪太大了记不太清具体年龄,但应该至少三万岁。 家住在纳兹米尔北部沼泽中的冥宫一带,至今未婚,感情史丰富,很懂罗曼蒂克。 因为工作缘故,我还有一处“私人地產”位於炽蓝仙野边缘,我称呼那个收集了巨魔歷史上所有著名君王和勇士灵魂的“博物馆”叫彼界。 我目前在炽蓝仙野和噬渊两地供职,因为上司脾气糟糕,导致每天都要加班到晚上八点才能回到彼界,美美的“拚装”自己收集到的各种木乃伊,並不断精进属於我的“死亡艺术”。 我不享用菸草,各种美酒也仅止於浅尝,凌晨三点休息,每天要睡足两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从魅夜妖精那里偷来的上好仙林鹿奶,加入三分之一的戈姆胶,然后跳二十分钟的巨魔巫毒步,使自己维持健康的同时,让我傲人的“舞艺”不至於退步。 但只要上了床,就马上熟睡。 我会一觉睡到天亮,绝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 炽蓝仙野的洛阿和被偷来的灵种们都说老邦桑迪不正常,但那只是那些孤魂野鬼的嫉妒而已,我非常想要强调的是,老邦桑迪这个人別无奢求,只希望能够心情平静的在这个复杂而危险的世界中活下去,一直活到我不想活为止。 胜负、输贏,是老邦桑迪最不喜欢和人计较的事,那只会为自己弄来麻烦和敌人。 老邦桑迪就是这么知足的死神,这也是我的人生观。 但是,如果你敢欠了我的债不还或者故意惹我的话,那么老邦桑迪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和毫无下限” 类似如此的抽象文字不断在艾斯卡达尔那不怎么清明的神智中翻滚著,就像是老邦桑迪活灵活现的摆著j0j0立,在白虎脑海里来了一套“无敌”的自我介绍一样。 实际上,艾斯卡达尔一直怀疑寒冬女王把自己做成灵种的时候,是不是额外加了点什么“东西”,导致它甦醒之后一直没办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思维,很容易思想跑毛成现在这样离谱的程度。 但你也不能说这套无敌的自我介绍有什么问题。 毕竟,邦桑迪就是这么逗比又邪恶的巨魔死神,这套自我介绍也很像是它確实能整出的绝活儿。眼下,白虎的小灵种正被嘈杂的林鬼们抬著向邦桑迪位於炽蓝仙野边境的彼界冥宫前进,熟知本地地形的艾斯卡达尔都不需要猜,就知道它距离冥宫已经並不遥远了。 因为路边那些本该长势不错的仙林树木已经变成了阴暗的姿態。 就像是误入一片住著“脏东西”的鬼林一样,那些阴冷而狡诈的风在林中吹打,发出类似古怪笑声的动静,这肯定是邦桑迪故意设计成这样,来恐嚇那些胆小的蠢妖精和仙林动物,好让她们离彼界远一点。越是靠近邦桑迪所在的区域,艾斯卡达尔越能感受到那吹打自己虚弱灵体的死亡之风,风中都充满了神秘巫毒的味道。 邦桑迪有死神的神职因此天生就能穿越“生死两侧”,它也是洛阿们的一员,虽然不是动物神,但因洛阿的身份让炽蓝仙野对它张开了怀抱,这狡猾的东西等於卡了个bug,让自己拥有了炽蓝仙野的“永居权”。不过寒冬女王显然不喜欢“卡bug”的小聪明,因此很討厌它,导致邦桑迪在炽蓝仙野的地位挺尷尬。它不是“正式工”,也难以融入本地生態,只能和一个被霸凌的变態一样躲在仙林边境的林中小屋里策划一些上不得面的阴谋。 比如,暗地里驱使林鬼去偷窃灵种。 按理说这是很危险的行为,之所以一直没被发现,其实还是雷纳德之前说的那个原因,物质世界的燃烧军团以恐怖的速度不断摧毁星海的文明世界,导致各个世界的洛阿和荒野之神不断被送入炽蓝仙野。这地方再大,人手也是有数的。 哪怕寒冬女王已经把所有的魅夜妖精都派遣出去,依然无法妥善照顾几乎每天都在增加的灵种,这就给了邦桑迪可乘之机。 至於邦桑迪为什么要冒著被寒冬女王一把掐死的风险来偷灵种,这就是另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了。可以肯定的是,邦桑迪虽然坏但它並不蠢,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它也不会冒著得罪寒冬女王的风险跑去做偷窃灵种的危险事。 可以肯定的是,狡猾的巨魔死神背后还有人,不然就以它身为实力中等偏上的洛阿神的含金量,根本没胆子挑衅一位死亡真神。 林鬼们嘰嘰喳喳的將偷来的灵种放在彼界那很有巨魔风格的石门前方,当白虎被放下时,它惊讶的发现这一批被偷来的灵种数量挺多,自己身旁最少摆放著十几枚大小不一的灵种,被如祭品一样放在古老的石之上。 那些林鬼们放下了灵种就畏惧的退了出去,只留下几名带著古怪木质面具的林鬼长老留在这阴暗之地侍奉。 看它们熟门熟路的样子就知道老邦桑迪串通林鬼干这坏事不是一天两天了。 其他的灵种似是感受到了不妙的遭遇將至,因而它们不断发出野兽般的悲鸣,唯有艾斯卡达尔很沉默。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像是混入邪恶组织的精锐特工,悄然等待著邦桑迪现身。 说起来,艾斯卡达尔和老邦桑迪还是“老相识”呢。 一万年前在纳兹米尔遭受戈霍恩感染的时候,吉布尔请了四位洛阿帮忙救它,其中就有邦桑迪这个死神。 但它是个吝嗇鬼! 其他洛阿都给了白虎祝福,惟独它一毛不拔还狠狠嘲讽艾斯卡达尔。所以,你看,做吝嗇鬼的报应在一万年后这不就来了吗? 很快,当矮小阴沉的林鬼长老们如邪教仪式一样,绕著石和灵种转圈歌颂了几次之后,彼界的石门就轰然洞开,伴隨著阴冷的死亡之风从其中吹出,给自己上了很夸张的“光影特效”的邦桑迪便背负著双手,以一个傲然的“大佬姿態”从自己的领域中飘了出来。 那几个林鬼长老嚇得瑟瑟发抖,跪拜在地面不断磕头,儼然一副“狗腿子”的形象。 在邦桑迪出现时,它们脸上的木头面具就散发出幽蓝色的灵火,这是邦桑迪的鬼把戏,它经常会挑选木质巫毒面具作为自己的力量载体,因此如果不出所料,这几名林鬼长老应该是被邦桑迪操纵了心神。根本不是什么利益交换,没那么高端。 嗯,这种邪恶的手法果然很符合老邦桑迪的风格。 但一万年后的邦桑迪和一万年前相比,其外表基本没什么变化,依然是穿著破破烂烂的巨魔长袍,面若白骨,背后用装饰的木棍插著几个来自不同族裔的颅骨,一头非常经典的尖刺爆炸髮型,周身环绕著不得安息的怨灵在尖叫。 你还別说,光这幅卖相確实有几分“极恶坏老大”的气场了。 邦桑迪现身之后一言不发的装高手,绕著石转了几圈,隨后相当不爽的嗬斥道: “这一期怎么只有这么点灵种?说!你们是不是偷懒了?” “啊” 在它的嗬斥中,几名被控制的林鬼长老惨叫著抽搐起来,它们语气嘈杂又痛苦的解释道: “上次偷的太多,引来了那些凶狠的沃卡伊和敏锐的希尔梵的关注,蠢妖精又哭又闹的给荒猎团打小报告,这几天一直有荒猎团的狩猎队在各处仙林游荡,连几名仙林宗主都被惊动,好几个林鬼部落都被绞杀了。 我们不是偷懒,实在是力量有限。 大王饶命啊!” “哼,废物。” 邦桑迪阴阳怪气的骂了一句,但它也知道这些林鬼只能壮壮声势,干点烂活,不堪大用,也不再苛责。这傢伙如挑西瓜一样在眼前大大小小的灵种上敲敲打打,似乎在分辨品相,看得出来它还挺挑剔,並不是每一个灵种都要。 或者换句话说,它背后的“真正大佬”只要那些最强壮的灵种,剩下不够强壮的肯定就丟给邦桑迪当“玩具”了。 然而,当邦桑迪看到那个混杂在体型虽然不同但都还算正常的灵种里的“小个子”的时候,它终於绷不住了。 巨魔死神把艾斯卡达尔的小小灵种提在手里,回身一脚踹翻了正在磕头的林鬼长老。 它拳打脚踢的大骂道: “偷得少也就算了,这怎么连残次品都拿来凑数?你们真以为老邦桑迪很仁慈是不是?居然敢拿这狗都不要的玩意来糊弄我? 我看你们是真的活够了!” 也不怪邦桑迪破防,实在是艾斯卡达尔情况特殊,它的灵种有些太小了,一看就是“发育不良”。然而就在邦桑迪准备当场干掉一个最不老实的林鬼长老,给其他狗腿子展示一下自己的暴虐时,被它的三根手指抓在手中的灵种突然开口: “得了吧,就算你的林鬼僕从真给你偷来了荒野半神的灵种,你这胆小鬼敢要吗? 欺负一下孤魂野鬼的洛阿们就算了,真敢把主意打到不朽的荒野之神身上,你撑得住寒冬女王和月神在生死两侧同时找你麻烦吗?” “咦?奇了怪了,祭品居然在说话!” 老邦桑迪发出嘎嘎的邪恶笑声。 它將手里的灵种放在眼前仔细观察,那颅骨眼眶中闪耀著蓝色的灵火,片刻之后,它冷笑著说:“我还以为是谁呢,搞了半天是老朋友啊,这不是吉布尔的“小宠物』吗?你怎么也来到老邦桑迪这做客了? 而且明明只有这么一丟丟灵魂,但却还怎么还维持著完整的意识?你的灵魂被切开了,但意识却没有因此分裂,用同一个意识控制两具躯体? 嘶,这个情况我之前可没见过,值得研究啊。 你怕不是修行了什么奇怪的灵魂分割邪术吧? 听我一句劝,哥们,在咱们这鬼地方,灵魂都不完整的生物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趁早熄了那些邪术心“你的记性还真好,本座以为我还得给你自我介绍一下呢。” 白虎哼了一声,语气虽虚弱但气势不落下风,努力偽造出“大佬姿態”,它问道: “但这都一万年了,你怎么还是只记得我们初遇时的事?难道你孤陋寡闻到连本座一万年中所做的那些大事都没听说过吗?” “你在套我的话!狡猾的狗东西。” 敏锐的巨魔死神吡著牙骂道: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倒霉遭遇,你被青铜龙在时间线上抹掉了名字,老邦桑迪能记住你还是因为我乃死神,並不受艾泽拉斯那怪诞的时间网络影响,鬼知道你在过去的一万年里都干了什么。 但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把自己玩到这种悽惨地步的? 一大半的你还活著,只有一小半的你跑来了炽蓝仙野,嘶,真是闻所未闻的奇怪形態。” “废话少说,休想窥探本座秘术。” 白虎及时转移话题避免露馅,它耳语道: “本座故意设下这个陷阱就是找你帮忙,能用你在生死两侧连通的冥宫把我送回艾泽拉斯吗?本座不会亏待你的,咱们毕竞可是“老相识』了。” “嗬,你又不是巨魔,如何能通过只有巨魔之魂才能行走的信仰之路?” 邦桑迪一口回绝道: “更何况,你糊涂啊! 你的一部分都落在我手里了,你有什么宝藏是老邦桑迪搞不来的?你是不是对死神的“刑罚艺术』有什么误解啊?” 这个回答让白虎熄了心思。 它专程找林鬼们把自己“送”到这里的目的確实不单纯。 考虑到寒冬女王和艾露恩女士复杂的家庭矛盾,如果她不愿意帮忙的话,艾斯卡达尔还想要找到第二条“偷渡”回艾泽拉斯的路。 邦桑迪毫无疑问是它能找到的最有能力的“蛇头”。 但如邦桑迪所说,它只是巨魔死神,其他种族的灵魂归属可不归它管,这等於找到了bug,但这个鬼bug居然还限制使用者的种族。 踏马的,这年头连bug都有种族歧视了。 但既然邦桑迪没办法也不愿意帮忙,艾斯卡达尔就懒得和这狡猾的东西多说了,它追问道:“你驱使林鬼偷寒冬女王的灵种是要干什么?你不知道这在炽蓝仙野已经是“杀头的罪过』了吗?”“你一个死人问这么多干嘛?不好!你还有帮手?” 邦桑迪狐疑的看著手中灵种,警惕的它察觉到了不对劲,根本不上当也没说出自己背后的主使者,转身用死亡之风捲起石上的灵种就朝著彼界冲了进去,然而刚起步就有一道星光闪耀的霜脉战戟呼啸而来,精准的插在了彼界石门前方。 在胡恩的咆哮声中,他的狩猎伙伴艾略特嘶鸣著从星光战戟中衝出,低著头用雄壮的鹿角正中衝过来的邦桑迪的老腰。 砰的一声灵体撞击差点给邦桑迪撞出腰间盘突出,它身旁那些捲起的灵种呼啸著散落一地,而伴隨著仙灵狐雷纳德环绕著八根巨尾咆哮著衝出,骑在雷纳德头上的蠢妖精柳絮也因看到灵种失窃的罪魁祸首而发出可爱的咆哮。 雷纳德的利爪缠绕著狐火两次重击打的邦桑迪嗷嗷直叫,而柳絮身为魅夜妖精洒下的妖精火也足够炽烈,烫的巨魔死神被迫放开了爪子里的小灵种,又被柳絮一跃而起抱在怀中。 她沾染著飞蛾粉尘的脸上满是得意和傲气。 她又救回了自己的灵种! 她不是蠢妖精了,她又变回了最厉害的看护者妖精。 当胡恩一边吹响荒猎团的集结號角,一边杀入战场,配合艾略特猛击被埋伏的邦桑迪时,巨魔死神是真的急了。 它乾的所有坏事都见不得光,一旦被寒冬女王发现它是灵种失窃的幕后黑手,这炽蓝仙野就再无它的存身之地, 但眼下想要靠自己击退雷纳德和胡恩高岭显然是痴人说梦。 雷纳德就不说了,光胡恩高岭在上古之战和仙野万年服役中那些夸张的战绩就不是邦桑迪可以碰瓷的它只是个狡猾,邪恶又会说骚话的死神,可不是莱赞和吉布尔那样的战神。 但事到如今既然无法隱藏,那么確保自己逃出去才是重中之重,於是邦桑迪乾脆利落的砸出几团顏色古怪的灵种,那些玩意落地时就爆发成洛阿灵体。 但这些灵体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一个个如失心疯一样嗷嗷乱叫著胡乱攻击,更重要的是,这些洛阿灵体身上都穿著“盔甲”。 那是风格非常黑暗且尖锐的盔甲,点缀著锁链、尖刺和颅骨这种与炽蓝仙野和生命之道格格不入的玩意。 “別杀它们!” 被柳絮抱在怀里的艾斯卡达尔大喊道: “这些都是“罪证』,要呈现给寒冬女王。胡恩,不要追,让邦桑迪逃走,它无法捨弃自己的彼界冥放心吧,荒猎团一来,它就要成那只被瓮中捉鱉的老乌龟了。” “你踏马” 这会借著“墮落之灵”的协助逃入彼界中的邦桑迪回头怒视著白虎的灵种,它跳著脚大骂道:“早知道你这狗东西这么下贱,刚才老子拿到你就该把你糊在墙上!活该你被青铜龙抹掉名字,你这不属於人间也不属於死界的孤魂野鬼,別落在老邦桑迪手里。 以后山高路远,咱们走著瞧吧。” 面对被做了局而破防的巨魔死神,艾斯卡达尔表现的相当得体,在彼界的巫毒石门轰隆隆关闭的那一刻,白虎对邦桑迪送出了一道精神之音: “要是被穆厄扎拉威胁了你就眨眨眼,对你这样油滑又吝嗇的混蛋来说,脚踩两只船才是最完美状態吧?” 那道石门只剩下了一道缝隙,在白虎的注视中,邦桑迪那充斥著愤怒的灵火之眼悄然眨动,还有一道被送回的精神之语: “赚人入伙是吧?嗬,好手段! 这次是你技高一筹,白虎,咱们艾泽拉斯再见,但还是那句话,你踏马给我小心点. 千万千万別撞在老邦桑迪手里。” 石门关闭,巫毒防御启动。 一层紫红色的光芒自冥宫四处涌起,將这里和炽蓝仙野其他区域暂时隔绝。 按理说,这里是寒冬女王的神国,任何伟力於此都要臣服於池,但邦桑迪背后真的有“人”,对方的力量可以突破寒冬女王的压制在炽蓝仙野强行生效。 那几头被邦桑迪丟出来爭取时间的墮落之灵並不算多强大的个体,真正强大的“渊誓者”也不可能落在邦桑迪手中,这些都只是改造失败的“边角料”而已,但依然需要胡恩和雷纳德花了很多时间才將其制服。活捉的难度总要比一枪戳死要高的多。 荒猎团作为寒冬女王麾下的军事组织反应也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有一队全副武装的沃卡伊骑兵冲入此地,因为邦桑迪的彼界冥宫很靠近“冬日仙林”,因此这一次行动惊动了冬日仙林的宗主艾莉奥瑟女士。当那头比乌索克还要大一圈的“果冻熊”迈著沉重而强悍的步伐从林中走出时,那些被活捉的林鬼长老们嚇得原地失禁。 这是一位来自其他世界的荒野之神,她的世界已经毁於燃烧军团的毁灭,她失去了在物质世界復活的位面道標,只能永远留在炽蓝仙野,乃是寒冬女王的麾下大將。 依靠炽蓝仙野的心能强化与死亡真神的赐福,这位雌性巨熊的战斗力估计能把乌索克和乌索尔两兄弟拉在一起a了。 “这几头洛阿是怎么回事?它们怎么会变成这种墮落的样子?” 冬日宗主艾莉奥瑟一眼就看到了那几头被胡恩与雷纳德擒获的墮落之灵。 她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正要上前查看却被紧张的要死的柳絮怀里的灵种阻止。 艾斯卡达尔用虚弱但强硬的语气说: “这事不是您能处理的,艾莉奥瑟宗主,封锁这里匯报给寒冬女王吧。” “放肆!” 果冻母熊嗬斥道: “女王何等尊贵,怎么能被这些小事..” “小事?嗬,无知又傲慢。” 白虎打断了它,冷声说: “烦您通稟寒冬女王,就说过“被放逐者的力量已经渗入炽蓝仙野』,她会放下手头所有的事亲自赶过来。 如果您不理会在下的善意警告而非要自行处理,那么因此產生的一切后果,由您自行承担!”“什么“被放逐者』?我从未听说过这种传说。” 艾莉奥瑟宗主並非完全野兽化的仙林半神,她的智慧在苦难中被打磨,让她疑神疑鬼的问道:“还有,你又是谁?” “您不知道就说明您的权限还不够接触到真神们的隱秘。” 艾斯卡达尔很装逼的拉长声音说: “至於我是谁...等您权限足够时,咱们再討论这个问题吧。” ps: 老bang“桑迪: 第137章 4.这里头都是局!单纯的女王陛下,可別让祂们把你害了呀 在艾莉奥瑟宗主通报森林之心十五分钟之后,二十四头如巨龙和猛禽结合,通体碧蓝,优雅又强悍的仙林巨龙便拍打著翅膀抵达了彼界冥宫附近。 这些奇特而高贵又强大威严的巨兽乃是由寒冬女王亲手创造出的强大龙类,据说它们的目光可以越过生死帷幕,为女王观察物质世界的动向,因此才有了“帷幕神游者”的名號。 它们只在林木之心筑巢,天生为拱卫女王而生,乃是炽蓝仙野真正的“战爭巨兽”。 这副大阵仗立刻就让封锁冥宫的冬日宗主和鹰眼猎手面面相覷,隨后,大量的沃卡伊骑兵们出现,这些半人半鹿很像是丛林守护者,外观更柔和的凶狠生物们的领袖在林中前进並封死了周围的道路。在整个死亡国度中都威名赫赫的荒猎团將军“赫尔恩勋爵”整了整自己遮挡住右眼的黑色眼罩,上前遣散了这些战士,隨后自己手持霜脉战戟,带著林木之心的禁卫们亲自守卫这片林地。 吹起的寒风中捲动幽蓝色的花瓣,一道夸张的“霜脉之路”很快在彼界附近的林地中浮现。那是寒冬女王抵达的前兆,附近的所有森林都在起身歌颂,那些神秘而高贵的生灵从林中出现,以极为尊重的姿態列於道路两侧,恭迎炽蓝仙野的无上尊主蒞临於此。 这一幕让胡恩和雷纳德面面相覷,他们同时回头看向柳絮怀里的小小灵种。 “你真把寒冬女王喊来了?” 仙灵狐甩著大尾巴,惊讶的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女王已经一千多年没离开林木之心了,你这傢伙看起来比我想像的神奇多了。”“小事一桩而已。” 白虎很谦逊的回答道: “如果真有必要,本座甚至可以在这里把暗影国度的所有永恆者都召集过来。 我说了,在这个没有青铜龙监控时间线的区域里,我所掌握的那些“力量』才能得到充分而完美的发挥。 当然,若非情况危急,本座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不符合猎手们低调行事的作风。 柳絮,手別抖! 你再这么抖下去,本座要被你摔在地上了,覲见寒冬女王若以沾染泥土的形象出现,那可太不体面了。” “妖精知道这不体面,妖精也想让我的手稳定一些,但妖精很害怕。” 柳絮抱紧怀里的小灵种,胆怯的说: “妖精已经好久没见过女王了,只有月莓大坏蛋才能偶尔被召唤到林木之心,月莓大坏蛋说女王总是很悲伤,她认为女王是在为林地因缺乏心能而无法扩张感觉到伤心。” “不,尊贵的女王只是因为力量不足,无法惩戒肆意妄为的妹妹而在生闷气而已。” 艾斯卡达尔调侃著说: “別把死亡真神想的过於严肃,池们身上的人性显然要多过神性,最少大部分情况下如此。”“不要说啦,不要再给妖精灌注这些危险的思想了。 女王是至高无上的,这片林地因女王而生,你和我以及林中的所有生灵都要对女王心怀尊重。”柳絮很严肃的敲打了一下小灵种,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而,真想要让艾斯卡达尔尊重寒冬女王的难度是很大的,毕竟白虎很清楚的知道这些死亡永恆者的底细。 它可以对塑造死亡国度的神灵心怀尊重,就如它会尊重生命原力的主人月神艾露恩女士,但寒冬女王这样的“可替换消耗品”在它心中的地位显然要差很多,尤其是在它被寒冬女王摆了一道,正在被炽蓝仙野同化的情况下。 白虎遵循野兽的法则,很少做“热脸贴冷屁股”的蠢事。 寒冬女王很快迈著优雅的步伐抵达了彼界的林地之中,她是一位真正的巨人,如林地中的参天古木一样高大,但作为真神的她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体型,必要的时候也能塑造出凡人一样的姿態。虽然躯体高大,但女王的体態很精致。 非常完美的人形態,穿著蓝色上身和白色拖尾的女王长裙,背后有宛若蝴蝶翅膀一样的飞翼,低垂於身体两侧宛若披风,脖子上还有如飞蛾展翼般的轻薄翅膀点缀宛若夸张的衣领。 但最引人注意的是寒冬女王的面容,她的额头被塑造成类似於开花般的轮廓,整张脸看起来都像是花瓣点缀的花蕊。 在头部后方还有华美的黑色树枝塑造出的鹿角,点缀著蓝色和白色的永生花朵,精致的白髮编成髮辫,自衣领两侧低垂下来,伴隨著女王的步伐前进,她背后的多对翅膀上皆有灵纹闪耀,透露出一幅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总体而言,寒冬女王並不丑陋,实际上,拥有不朽而强大的宇宙级灵魂塑造出的神格,足以让所有生物眼中的女王都维持著最完美的形態。 她的存在本身就詮释著“自然之美”和“凋零忧伤”的双概念。 如果生命的概念用四季划分,那么眼前这位女王象徵的就是“凋零的秋日和死寂的冬日”,池的妹妹艾露恩则象徵著“新生的春日与盛放的夏日”,唯有两者同时存在才能演绎出完整的生命轮迴。可寒冬女王掌握的不只是生命的凋零,池还有“新生”的权能。 非要文艺化的解释一下这看似对立实则完美的力量领域,便要借用那著名的诗歌,即“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但尊贵的女王这会的心情不是太好。 不只是因为自己从妹妹那里抢来的“玩具”刚到自己的神国就给自己整了狠活儿,还因为在亲眼看到那几头被擒获的墮落之灵时,寒冬女王就意识到白虎带来的警告已宛若铁石不可否认。 那个“被放逐者”真要回来了! 这可是寒冬女王这几万年里收到的最糟糕的坏消息。 寒冬女王矗立在彼界冥宫前方的林地,池存在於此便足以驱散邦桑迪在周围森林中设下的那些阴暗嚇人的气息,让清爽冷冽的风將所有的黑暗尽数驱散。 雷纳德和胡恩上前向寒冬女王致敬,女王点了点头,挥手说: “你们受累了,两位爱卿,先退下吧,我要亲自检查这几头墮落之灵的情况,在完成之前,不要让其他人靠近这里。 它们. ..很危险。” 雷纳德立刻起身,与胡恩一起离开这里,已经嚇得翅膀根都颤抖的柳絮也想要走,结果刚张开翅膀,就听到尊贵的女王吩咐说: “小妖精,你留下,还有你怀中的灵种。” “嗷” 柳絮脸上的表情此时比哭还要难看。 蠢妖精认为自己被坏蛋小猫的灵种连累了,还得此时很虚弱的艾斯卡达尔反过来安慰她別怕。要是在女王面前哭出来,你的看护者生涯就要终结了嗷,这位厉害的妖精,你也不想“君前失仪”吧?寒冬女王其实並不在意小妖精的紧张,她这会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几头被污染的洛阿之灵身上。这几个傢伙的实力对於女王来说不值一提,但重要的是它们身上那些被改造嵌入的奇特盔甲,尤其是其中附带的某种让寒冬女王都感觉到触目惊心的怪诞力量。 她抬起手,將那几头被束缚的洛阿提升至空中,伴隨著幽蓝色的寒冬心能涌动,那些洛阿就如被“分解”一样迅速垮塌下去,最终只剩下被净化的心能重新被寒冬女王塑造成体型更小的灵种。从疯癲中被唤醒的洛阿们虚弱的向尊贵的寒冬女王道谢。 它们被拯救了,然而它们却无法说出之前的经歷,某种力量在它们被净化的同时就清空了它们的记忆。这显然是某种“防泄密机制”。 这几个倒霉鬼有同样的感受,它们对女王说墮落的时期有种被操纵心灵和躯体的感受,自己並非完全懵懂,能感受到外界的变化而且如心神都被改造成恶棍一样,会因为施加破坏和毁灭而感受到黑暗的愉悦。这些回答让寒冬女王的脸色更加严肃。 她意识到这种未知力量绝不只是“操纵”和“控制”那么简单,它还涉及到更复杂的“认知改写”乃至更上级的“现实改写”的程度。 寒冬女王將那几枚被挽救的灵种送入风中,让它们回归到炽蓝仙野的林地各处等待妖精们的照料和治疗,隨后,她用自己的力量將那些残存而且开始分解的怪诞盔甲束缚在眼前。 仔细观察这种“墮落艺术品”的同时又开口问道: “你这么竭尽全力的想要让我出现在你面前,不惜挖出了一个足以让你顷刻间粉身碎骨的黑暗秘密。你做到了,小猫。 我低估了你,看来我那妹妹如此珍爱你也不只是因为你有一副好皮囊。但我已经如你所愿出现於此,你还打算维持沉默吗?” “我只是在等您发问,陛下。” 艾斯卡达尔低眉顺目的说: “在尊贵者面前要保持谦卑,如我这样的卑微者在您面前毫无任性的资格,所以请您发问吧,我必知无不言。 然而,您也知道这件事涉及到“被放逐者』,所以如果您想要了解真相,我建议您还是用自己的双眼去看,而非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真神端坐於万物高天之上,任何涉及池的信息都会被池感应到。 我可以告诉您那些秘密,但那不一定是“真的』,在那种“统御眾生』的伟力面前,我自己都无法確定我说出的话的可信度。” “你对真神的秘密为何如此了解?甚至知道这天命之中的神力是如何运作的。” 寒冬女王点了点头,她那震撼人心的蓝色瞳孔里闪耀著光芒,问道: “是我的妹妹告诉你的吗?” “我是一名不情愿的先知,陛下。” 白虎答非所问,但寒冬女王隨后摇头否认道: “不,你不是! “预言』从来都不是生命的领域,那是奥术和圣光的伟力延伸,如果你真的是一名先知,那你就不会走上德鲁伊和武僧的道路。 在这个规则森严的宇宙里,“先知』可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除非塑造你的力量超越了六原力的限制。但你觉得那可能吗? 说实话,狡猾的小白猫,我没那么多时间听你编造谎言。” “好吧,那我们略过这个不诚实的话题,陛下。” 艾斯卡达尔问道: “您难道从未好奇过整个死亡国度的心能缺失为何会演变到如今这夸张的地步吗?您难道就没怀疑过是负责生產心能的雷文德斯出了问题吗?” 寒冬女王没有回答,她看了一眼手里被束缚却依然在分解的怪异盔甲,说: “所以,这两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它们是同一件事里的“不同分支』,一个多维度的立体阴谋已经编织完成进入了执行阶段,而您和炽蓝仙野都在其中扮演著可悲的待宰羔羊的角色。” 白虎轻声说: “有人给您设了一个局,而您对此还毫无察觉。 恕我用不那么体面的话来形容您的处境,就像是一个自以为能掌握一切的蠢姑娘,正毫无警觉的踏入吸血鬼的黑暗巢穴中。 池会把您吃干抹净,而社的罪人同伴很乐意將崩溃的您改造为屠灭万物的真神兵器. 您距离坠下悬崖,真的只差那么一点点了。” “放肆!” 寒冬女王显然不喜欢艾斯卡达尔那个恶意满满的比喻,她嗬斥了一声,让周围的森林都在咆哮著压迫艾斯卡达尔本就虚弱的心神,差点让可怜的白虎闭过气去。 但这位死亡真神虽然有点小心眼,却也不至於和一头白虎的灵魂碎片计较,而且女王確实从白虎的话中品读出了它的意有所指。 她眯起眼睛思索著,挥手散去周遭森林那因“主辱臣死”而施加的压力,轻声问道: “我怀疑过是雷文德斯在天命体系中承载的职责出了问题,但我无法在死亡的国度中针对那个地方进行任何可能的侦查,我的兄弟德纳修斯掌握著阴谋和赦罪的领域。 一切针对池的窥探都会被利用並且被反制。 最少在死亡国度中,没人能发现任何可用的证据。” “那就在生者的世界里找!那里绝非池可以隨意乱来的领域。” 白虎终於等到了这个话头,它不再掩饰自己的期待与渴望,它说: “我知道该怎么为您找到那个恶神作乱,试图借六原力的对抗完成自己阴谋的证据。 池不受控制的野心太大了。 池编织的阴谋囊括了整个六原力的所有领域,这意味著只要您得到证据就能组建一个反制您邪恶兄弟的联盟。 最重要的是,如果確认了罪魁祸首,那么心能缺失的灾难自然就迎刃而解。 请您將我送回物质世界! 我会以最快的速度为您找到那些罪证,我有计划,但也必须等我回归生命的世界才有可能执行。”寒冬女王此时的表情已经非常微妙。 池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是白虎这算计中的一员,为这头小猫的大胆而感觉到惊讶。 池似乎终於开始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妹妹会如此看重一头连半神都不是的弱小野兽,甚至不惜和自己撕破脸也要在一万年前把白虎的灵魂夺回去。 这头猛虎確实是天生的狩猎者,最妙的是,它擅长狩猎的不只是野兽。 但可惜。 “你回不去了。” 寒冬女王面色冷漠的说: “並非我不愿意派遣给你任务,而是时间並非死亡的领域,小猫,真神虽然超脱於时间长河之上,但我们也只能窥探而无法踏足其中,操纵时间是奥术真神的独有权力。 你应该已经知道,你进入炽蓝仙野的时间距离你活跃的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万年. . ”“但我应该还在!” 艾斯卡达尔有些紧张的说: “我应该还在那个时空中,一万年后的“我』应该还活著!” “唔,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寒冬女王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她摇头说: “不,你不在那个时空中。 一万年后的艾泽拉斯里没有你的踪跡,我只是能確认你確实还活著,但我也无法在物质星海中找到你。你知道最奇特的是什么吗? 你的灵魂分裂,但意识却完整,我和我的妹妹各自持有一个“你』,或许在满足某些条件时,你可以在两具躯体中进行相当奇妙的“生死切换』。 这显然不是正常状態,甚至连我这位“死神』都对你的存在感觉到嘖嘖称奇。 而且青铜龙抹掉了你在艾泽拉斯时间线中的准確存在,那是基於艾泽拉斯独特的时间网络而形成的“迷锁』,由万神殿的泰坦亲手塑造,那並非我的领域。 这意味著哪怕是我,也无法弄清楚过去一万年中,你在那条时间线里到底做了什么。 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谜团』,小猫。 我现在越来越怀疑我那肆意妄为的妹妹把你放入那条时间线別有图谋了,我不知道池想干什么,但毫无疑问,在池的计划里,你占据著非常重要的位置。 正因如此,我才给了你在炽蓝仙野活下去的可能,亲自把你漂流的意识编织成灵种,否则你的那一小块灵魂碎片早就消亡了。” 说到这里,寒冬女王伸出手,在已经听傻了的柳絮不可思议的注视下,抚摸著那小小灵种颤抖的躯体。她的语气温和下来,说: “所以,你考虑清楚,如果你依然愿意为我服务,成为我在物质世界的“密探』,那么你就只能接受自己要在一万年后的陌生时代重寻存在的困境了。 因此我问你,即便是这种情况下,你还是要回去生者的世界吗?” “我现在脑子很乱,陛下,不瞒您,我也在好奇我这一万年都干了些什么以及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会离开艾泽拉斯? 这根本不可能啊。” 白虎哀嘆道: “我在上古之战时就已持戒护卫星魂,按理说我不可能离开艾泽拉斯,那是弃誓者才会做的事。最可怕的是,如您所说,我的灵魂被一分为二但共享同一个意识,又因为那片灵魂碎片乃是瞬时抵达一万年后,导致我根本没有这一万年中的记忆。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这漫长的时光中干了些什么。” “唔,这就是时间的美妙之处,同一个生物,同一个存在,却以“分散又连接』的方式同时行走于于两个时代中。 你要同时维持位於时间两端的两个镜像,艰难的在时间线上向彼此靠拢。 只有无序的时间流重新被你亲手连接的那一刻,你才能確切知道自己完整的人生。 你这位自称全知的“先知』遇到了未知之事,你只能靠自己的智慧和力量穿越这场笼罩於你人生之上的迷雾。” 寒冬女王的声音充满了愉悦。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场越发引人入胜的戏剧一样,这让她对於白虎的未知命运充满了期待。唉,再怎么强大的女人还是女人,喜欢八卦是她们的共同天性。 她甚至愿意为此给白虎更多的时间思考,並期待得到这小傢伙的回答,而在足足五分钟的思考之后,白虎重新坚定心智说: “我决定了,陛下,我还是要回去物质世界。 一万年后的黑暗之门时代对我而言也並不陌生,实际上,相比过去的一万年,在这个衝突迭起的时代里反而更利於我为您找到那些叛逆者的罪证。 请允许我使用您的灵种花园,以这种最正统的方式回归生命世界,並开始我的密探生涯。”“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寒冬女王果断的点头,却在转身离去时玩心大起,她带著某种奇妙而无害的恶意回头看著柳絮怀中的小灵种。 她说: “但我暂时不会任命你为“女王密探』,这有些太正式了,自然生物追求和谐,因此,从今日开始,艾斯卡达尔. 你將是我的“仙林捕鼠官』! 为你的女王嗅出並抓住那些阴暗的老鼠,处决掉它们来获得你在炽蓝仙野中的晋升吧。” ps: 附上寒冬女王的全身照: 第138章 5.小猫体验到了传说中的「贷款上班」,资本家真神太可恶啦【求月票】 艾斯卡达尔在刚到达炽蓝仙野就给寒冬女王整了个大活,让女王起驾回宫时都皱著眉头,颇有种“西施捧心”的感觉。这可把蠢妖精柳絮气坏了。 在女王离开之后,作为艾斯卡达尔的看护者,柳絮使劲敲著白虎的灵种,尖叫道: “你这个坏猫,你让女王伤心啦! 尊贵的女王本就闷闷不乐,现在好了,又有麻烦事要让她消耗心力,那么好的女王,你怎么忍心这么对待她?她可是救了你啊。” “別闹了,咱们的陛下之所以闷闷不乐都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而已,” 白虎对此毫无愧疚,它大大咧咧的说: “这就跟你和其他妖精们相处时一样,你们玩在一起的时候就跟亲姐妹一样,但其他妖精犯蠢的时候你也会恨不得用棍子敲她们的脑袋。陛下最尷尬的地方在於,她不喜欢自己的妹妹却又打不过礼..唔,不能说了,再说下去就是“孩视君主』外加“瀆神』了。这种罪过哪怕是上火刑架都不够还啊。 那么,现在就送我去灵种花园吧,你也听到了,女王允许我使用灵种花园返回物质世界。”“你想得美哦。” 柳絮抱起这小小的灵种,一边飞,一边对傻子白虎解释道: “女王是允许你使用灵种花园,但那地方种下灵种使你在物质世界復活是有条件的。 首先你需要很多很多心能浇灌你的灵种使你发芽,踏上生死轮迴的道路。 其次,为了让你在物质世界復活的灵魂更加坚韧不至於虚弱,你还得在炽蓝仙野各处找到很多“触媒仙土』,每一处仙林的触媒仙土效果都不一样,而且仙土越纯粹效果越好。 你別以为走灵种花园復活就是把你种进去就好。 妖精告诉你哦,之前那几个被妖精亲手送去復活的灵种们在復活之前,最少都花了几百年的时间收集这些材料,才能勉强保证它们復活之后的力量不衰减的太厉害。 唉,洛阿灵种就这点不好。 它们的力量基於信徒和信仰並不稳定,荒野之神的灵种就不需要这些,它们的伟力归於自身,不会被外界影响。可惜你不是荒野之神。” 柳絮有些忧伤的抚摸著怀里的小灵种,嘆气说: “我才刚和你这个有本事的小猫交上朋友,结果你就要离开了。” “那你是想多了,本座现在是“首席仙林捕鼠官』。” 艾斯卡达尔反驳道: “你没听到陛下的说法吗? 我还要在炽蓝仙野这个体系里不断晋升呢,唉,你说本座何德何能,被月神和寒冬女王两尊大神同时伺候,这福气还小得了?所以,这次去物质世界对我而言更像是“出差』,我估计任务完成我还得回来呢。” “是吗?” 柳絮立刻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蠢妖精总是很好哄,她在路上想了想,低声对盘算事情的白虎说: “心能浇灌这事我没办法,妖精是个穷妖精,手里没那么多心能储备,但你可以去找雷纳德勋爵和鹰眼猎手。它们是女王座下的重臣,每年都能从林木之心得到仙林补给,手里的心能肯定很阔绰。 至於仙土触媒,这个妖精可以找其他妖精帮你找,但请其他妖精帮忙是有代价的,那些傢伙懒得要死,没有好处她们才不会在工作之余花时间去干活。她们天天就想著疯玩,都是月莓大坏蛋把妖精们带坏了!” “哦?你能发动妖精帮忙干活?” 白虎立刻计上心头,它说: “那等本座述职的时候,帮你们在物质世界带一些你们喜欢的东西,话说,妖精们都喜欢什么呀?”“那可多啦。” 聊起这个,柳絮就不困了,她嘰嘰喳喳的说: “有的妖精嘴馋,喜欢不同口味的糖果;有的妖精心灵手巧,愿意学习新的编织或者塑造方法;还有的妖精比较文青,她们喜欢收集各个世界的诗歌。月莓大坏蛋是个真正的大坏蛋,她喜欢学习法术。 不只是妖精法术,她还会很多奇怪的法术,所以她才能成为大妖精,被女王信任又委以重任。月莓打架很厉害的,真把她惹生气,她会超级凶,甚至能轻鬆打翻发怒的戈姆王。” “那你列个清单给我。” 艾斯卡达尔对柳絮说: “你先帮我送到雷纳德那里,然后你去找妖精们帮忙,愿意帮忙收集仙土触媒的妖精们的需求都记下来,我去了物质世界就帮你们找,还有你呢? 你喜欢什么?” “我就不用啦。” 柳絮露出一副很想要但都要保持厉害妖精风度的彆扭姿態,假惺惺的撇著嘴说: “我是你的看护者嘛,照顾你是应该的,为最美好的女王打理林地不能追求回报。” “我就问一次哦,你要是这你不说本座可就不给你带礼物了。” 白虎拉长声音说了句。 “別啊!” 柳絮尖叫一声,隨后很纠结的想了想,小声说: “妖精们都说戈姆是没办法驯服的,月莓大坏蛋还劝我赶紧把毛毛放回戈姆巢,免得戈姆长大了脾气暴躁把我一口吞了,到时候还得其他妖精刨开戈姆的肚子把我救出来。 但我养了毛毛好久了。 它是我的朋友和家人,所以,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些特別的驯兽术,让我能驯服未来会变的很暴躁的毛毛?必须要特殊的驯兽术哦。 普通的驯兽术可没办法驯服戈姆,我都试了很多次了,但不管哪个世界的驯兽术对狂暴的戈姆都没用。它们太暴躁了,一旦发起疯来可不会听主人的命令,很多试图驯服戈姆的荒猎团猎手们都因此被戈姆伤到了。”“哦,这个好说,本座现在就能教你名为“灵魂连结』的超级驯兽术。” 白虎说: “胡恩高岭和艾略特之间的狩猎同盟就是建立在灵魂连结的基础上的,等我给你拍个爪子. ..呃,我忘记了。本座现在太虚弱,没办法使用共生印记向你传授技巧。” “你真的会啊?!我们的神通广大的小猫真的太厉害啦。” 柳絮惊喜的说: “没关係,只要你会就行,等你下次回来变强了再教我也一样,戈姆长得很慢,毛毛只是幼虫,估计要十几年才能长成脾气很坏的大戈姆呢。妖精立刻去找其他妖精在各个仙林给你找仙土触媒,你安心在雷纳德勋爵的小屋里等著,別乱跑.唔,你没有腿,你跑不了。”“这种糟心事就別再说啦,本座头疼。” 哼著歌的柳絮推著灵种摇篮很快把白虎送到了雷纳德小屋,仙灵狐今天没有煮蘑菇汤,在白虎靠近的时候,就听到雷纳德勋爵正在训斥自己的子嗣:“老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是传奇野兽了,在翡翠梦境里为非作歹四处快活,欺负野猪诱骗狼群什么事没干过?但看看你! 这都多少年了,连第三根尾巴都长不出来,整天就知道跟著你的狐朋狗友到处乱逛,你也用点心在力量成长上好不好!你看看人家艾斯卡达尔,刚来炽蓝仙野就能和寒冬女王说上话了,它的真实年纪可比你还要小,你真是都活到狗肚子里了。今晚不许睡觉了,去给老子练习幻术!! 你这个年纪,你这个实力,你是怎么睡得著的?” “呃” 白虎和柳絮顿时大眼瞪小眼,两张脸上都是一脸无奈。 这雷纳德 你教训孩子就好好教训,老扯本座干嘛? 本座还是传奇野兽的时候就跟一大群荒野之神谈笑风生了,你生的儿子有这个本事吗?就学本大爷。不多时,一头低著脑袋,全身火红而且耳朵很大的小狐狸就夹著尾巴离开了雷纳德勋爵的小屋,那小狐狸离开时,用大眼睛幽怨的盯著白虎的灵种,眼睛里满是“等老子强大了就干掉你这个別人家的孩子”的凶光。 但白虎现在也是“长辈”了,不和小总子一般见识。 它知道这头小狐狸叫“勒尼”,很调皮总喜欢仗著自己天生的隱形欺负仙林里的其他小动物,但这小总子没啥坏心思,而且正是贪玩的年纪呢。气鼓鼓的雷纳德勋爵也走了出来,用爪子抱起艾斯卡达尔的灵种回到树屋,还在恶声恶气的吐槽:“我就知道我该忍住发情时的繁衍欲,但雄性本能难以控制,还不容易“老来得子』就溺爱了一些,小勒尼的天赋其实比我还要好一些,它出生在炽蓝仙野,天生就被这片森林祝福,但就是太喜欢玩耍了。 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啊,眼看著炽蓝仙野的安寧也要被你这个惹祸精打破了。” “什么叫我打破安寧?危险一直存在只是你们没发现而已。” 艾斯卡达尔嘆气的声音从灵种里响起,说: “我只是帮你们搞清楚了林鬼的阴谋,但你记住,雷纳德,炽蓝仙野中的威胁绝不只是林鬼,还有更危险的恶意隱藏在仙林的黑暗中。你之后要和胡恩警惕起来,如果你不希望未来会有堪比上古之战的惨烈战爭在仙林爆发的话,最好提前排除隱患。”“这么严重?” 雷纳德勋爵被嚇了一跳,隨后更担忧了。 它那仿佛跳动火焰的眼睛看向树屋外的森林,似乎这安全了一万年的林地也在一夜之间变的危机四伏起来。不过艾斯卡达尔很快说起了正事,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自己被允许用灵种花园復活的事。“哎呀,这可是好事啊!” 仙灵狐嘎嘎笑著说: “那花园都关闭很多年了,你还真是厉害能说服寒冬女王,不过” 狡猾的坏狐狸拉长声音说: “如果我没记错,你这个穷鬼昨天才甦醒,手头根本没有心能用於浇灌自己的灵种发芽吧?哎呀呀,这可不太好,要让灵种发芽踏上轮迴之路所需的心能可是非常非常夸张的数量,那些悽惨的洛阿们在森林里躺个几千年用於收集心能都是很常见的事。 虽然寒冬女王允许你使用花园,但池可不会把自己的心能赋予你,你也承受不住真神心能,哪怕只有一丝也不行。嗯,让我猜猜,你来找我“借钱』?” 白虎不说话了。 它知道自己不能接话,这狡猾的狐狸就在这等著它呢。 瞧瞧这操蛋的生活,把可怜的艾斯卡达尔都逼到什么程度了?它现在这个屌样子若是再背上“仙狐贷款”,这一辈子可就真有指望了。“別害羞嘛,咱俩谁跟谁啊,一起打过阿克蒙德的交情呢,而且你还帮我报了仇,这可是大恩。”雷纳德很嫻熟的说著魔鬼的低语,又如变魔法一样拿出一罐子用精致的树枝和特殊水品封存的饱满心能放在白虎眼前,然后是第二罐,第三罐,一直拿出七罐之后才停了手。 它说: “这些足够你浇灌自己的灵种了,我本人在寒冬女王的朝堂中有一份补给,泊星剧场那边的工作也按月打钱。手头的心能根本用不掉,借给你也是可以的。 不过” “你要是敢对我说什么离谱的“九出十三归』,信不信我回去之后就掀了你在翡翠梦境的坟?我可是知道你的尸骨被埋在哪的!”白虎忍无可忍的嗬斥道: “你不要太过分了,雷纳德,咱们可是战友!” “哪能让你还钱啊。” 幻灵狐急忙搓著爪子说: “是有事找你帮忙,那什么,其实我的子嗣不只有勒尼一个,当年还活著的时候,我在物质世界也有些相好的,但当年死的太急没时间安置它们。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找到那些还在艾泽拉斯繁衍的子嗣,我其实打算过些年把勒尼送回艾泽拉斯去.勒尼虽然出生在炽蓝仙野,但它在这里可无法成为荒野之神。 不朽精魄的获取没那么简单,我怀疑艾泽拉斯还藏著生命原力的秘密,至少当年芙蕾雅让我们成为荒野之神的馈赠肯定不是来自於泰坦。所以,勒尼回去之后要想办法给自己走一条路出来。 如果它到时候能得到艾泽拉斯那边的仙狐子嗣的帮助,它的路会更好走一些。” “嗯?” 白虎思索片刻,说: “你的子嗣...是沃顿沙漠的狐人?” “啊?我不知道啊。” 雷纳德嘆气说: “都说了当年死的太急,在炽蓝仙野很难窥探到生命世界的变迁,我甚至不知道沃顿在哪,但听你的意思,你知道那些狐人的存在?”“那可太知道了。” 白虎心里有了底,说: “这事交给我来操作,还有其他事吗?你这白花花的心能也不能白拿啊。” “哦,那如果可以的话,你记得在翡翠梦境帮我修整一下我的坟头,弄得好看一点。最好能种一棵世界树什么的。”“本座就是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就你这么点心能,本座很难帮你办事啊。” “你踏马故意找茬是吧?” 听到白虎討价还价,雷纳德顿时火了,它用爪子拍著自己的心能罐嗬斥道: “现在可是心能缺失的年代,寒冬女王连炽蓝仙野的扩张都停了,你瞅瞅现在哪还有多余的心能啊!就这些灌装心能你嫌贵我还嫌贵呢,让你帮忙种棵树怎么了? 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吵什么呢?” 胡恩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高大的鹰眼猎手背著一个包袱走入树屋。 在雷纳德无奈的注视中將那包袱放在艾斯卡达尔眼前,里面装著整整十罐浓缩心能。 胡恩在荒猎团是高级职称,而且自己每次狩猎危险的孽物都会得到嘉奖,他又是个坚定的“户外生存者”,需要什么自己就做了,平时根本不需要花费心能在妖精和希尔梵工匠那里买东西,因此手头要比雷纳德更宽裕。 “我从赫尔恩勋爵那里听说了你被允许使用心能花园復活的事,这是好事啊。” 胡恩搓著手,姿態憨厚的说: “那什么,这些心能我也用不上,全给你拿復活用吧。” 白虎没开口,也没接这份厚礼。 好几秒之后,艾斯卡达尔幽幽的声音从灵种中响起,嘆气说: “说吧,你又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你做?” “嗨,这多不好意思啊,咱都是哥们,给你点心能用怎么了?” 胡恩还要故作豪爽,结果被雷纳德勋爵的嘲笑声弄得装不下去了,乾脆往那一蹲,嘆气说:“我倒是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至高岭的族人一万年来过的挺好,但就是有件糟心事是关於艾略特的。我也不知道我那些子嗣是从哪学来的傻逼习俗,在艾略特自然死亡后,那些蠢货为了纪念它,居然把它的骨灰撒遍了整个至高岭,结果搞得艾路特现在明明可以走森林之王那边的关係和你一样从灵种花园復活。 就是因为骨灰被扬了,导致它找不到位面节点。 所以如果不麻烦你的话,记得去至高岭转一圈,把艾略特的骨头重新收集起来,好让它能在艾泽拉斯復活。艾略特是有希望成为荒野之神的,我也希望我的同伴能有个好点的未来。” “那可是六百多片碎骨!!!” 艾斯卡达尔终於蚌埠住了,它嗬斥道: “你知道至高岭有多大吗?你知道一万年的地质变化多夸张吗?你意思是让我几十年时间啥都別干了,光在至高岭挖坟给你的雄鹿收敛遗体吗?”“咳咳” 胡恩是个要脸的牛头人,这会也有些不好意思。 它別过脸,低声说: “也没让你亲自去挖啊,你带个话给我那些不肖子孙,让它们派人去挖,黑角...你知道黑角吧?就是当年咱们从死亡之翼的龙巢里带出的那颗龙蛋孵化的雏龙。 它还活著呢。 你给它带句话过去就行,剩下的事你也不用管了。” “狗屁!” 白虎吐槽道: “你也说艾略特的復活需要生死两端同时发力,我不得找森林之王好好勾兑这事?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一个个还真是深藏不露。也不是我谦虚,你们俩这事都挺难办的,主要是我在这个时代没有实体啊,你们能理解吗?本座復活之后就是个真幽灵,没准还要搞出“借尸还魂』的离谱操作呢,而且我確认落点要在东部大陆的魔法之城达拉然。那里距离沃顿沙漠和至高岭都隔著茫茫大海,现在这个时代不是咱们那时候,整个世界就一片大陆,现在的艾泽拉斯分的比饼乾都碎,要跨越大海对於刚刚復活的我来说可不容易。 所以,你们需要等!” “那没问题。” 雷纳德和胡恩异口同声的说: “越过死亡之后,时间对我们就失去了意义,等待只是一觉的事。” “那行,这事本座应下了。” 艾斯卡达尔看著整整十七罐浓缩心能,它估摸著这些心能应该够自己用了,隨后想了想,对胡恩说:“那什么,本座也拜託你个事,能不能走关係让我復活之前加入荒猎团?哪怕是荣誉成员也好。我听说,每一名荒猎团成员都能得到“永狩祝福』?”“准確的说,那玩意是名为“荒猎团战术』的武艺传承,其祝福的效果就跟你的共生印记差不多。”胡恩解释道: “那是一整套適用於大部分自然圣物的战路战术,是那些来到炽蓝仙野的各个世界的自然行者们的战术经验匯总而成的庞大体系,你可以在其中自由挑选你需要的技巧。 你现在是女王亲自任命的“仙林捕鼠官』,赫尔恩勋爵肯定不会卡你,也就是走个流程的事。但你肩负秘密使命,身份见不得光,所以这事得私下进行。 我来安排吧。 可惜你没有实体能承载武器和护具,荒猎团的武器库还挺富庶的,那些“霜脉林地武器』力量强大还能强化自然法术。等你復活之后如果真需要的话,我想办法搞一些送去给你。” “嗯,那就麻烦你了,唉,可惜本座现在没有手也没有嘴,不能在离开前和你们好好喝一场。”艾斯卡达尔对於分別这种事总有些忧伤。 但它毕竟是强悍的狩猎者,很快稳住心神,对胡恩提醒道: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和雷纳德帮本座在炽蓝仙野找个人...准確的说,找一匹角马,那傢伙叫“希尔纳克斯』。但你们要谨记,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寒冬女王知道,否则恐有杀身之祸。” 双倍月票活动今天开始,兄弟们投票啦! 第139章 6.悲,白虎天尊功力尽失,从兽群领袖沦落到小动物了呀 因为艾斯卡达尔从寒冬女王那里得到了特许职位,因此和它有关的事目前都属於“特事特办”,作为“介绍人”的胡恩高岭的申请刚打上去,荒猎团的领袖赫尔恩勋爵就亲自来到了雷纳德的树屋中,为白虎主持加入荒猎团的简单仪式。 这位赫尔恩动爵也曾是某个世界的自然守护者,他很少谈起自己的故乡,但从冬日林地的宗主艾莉奥瑟女士的遭遇就不难猜出,赫尔恩勋爵的世界可能也已经在燃烧的远征中被恶魔摧毁了。 当然也有可能毁亡於其他灾难。 毕竟,恶魔只是物质星海中最大的威胁却並非唯一的威胁,在邪能恶魔肆虐的同时,虚空麾下的侵蚀者们同样在星河中攻城略地。不过越过死亡抵达炽蓝仙野后,过去对於这些已“无家可归”的自然守护者们便失去了意义,他们选择在寒冬女王鹰下重整旗鼓,將自己曾经的遗憾也灌注到了新的职责之中。 因此,荒猎团作为炽蓝仙野的军事组织表现得非常恪尽职守,其中的每一名猎手都会將守卫林地的职责视作自己的存在意义。荒猎团是寒冬女王手中最锋利的丛林之刃,在整个暗影国度中同样凶名赫赫。 赫尔恩勋爵从很早之前就开始领导荒猎团了,胡恩对於这位严肃的上司非常敬重,而艾斯卡达尔虽然失去了形体,但也能从眼前这位带著黑色眼罩的沃卡伊將军身上感受到类似戈德林一般的凶狠气势。 这位森林勋爵拥有雄鹿一样的身体和兽人姿態的上半身,整体而言与塞纳留斯的丛林守护者子嗣们非常相似,但他这样的沃卡伊总是身披林木塑造的重甲,用战盔遮挡住那如“胡狼”一样的脸部轮廓。 他们健壮有力的手臂在使用重武器的时候威能惊人,而且极为擅长“骑射”战术。 沃卡伊的体型决定了他们拥有夸张的速度、耐力和衝击力,其在对敌时著名的偶蹄目“圈踢”战术足以让一切敢冒犯仙野的入侵者落得一个鼻青脸肿的结局。荒猎团除了“人马合一”的沃卡伊之外,还有名为“希尔梵”的人型生物,那是一些“半羊人”。他们更纤细也更敏锐,是天生的射手,施法者和暗杀者,与沃卡伊的配合完美无间,除此之外,一些仙木灵和魅夜妖精也会加入荒猎团,它们往往担任辅助和侦查的角色。 而且荒猎团其实是个“模糊”的概念,在必要的时候,炽蓝仙野各处仙林中的强悍宗主们同样可以是荒猎团的先锋和领袖。要在寒冬女王麾下的军事组织里成为指挥官,一个硬性条件是必须成为半神,从这个角度去审视平静的炽蓝仙野就不难发现,寒冬女王麾下的半神数量夸张到把这些傢伙投放到上古之战里,估计能在损失不到十分之一的情况下,平推掉包括阿克蒙德在內的整个入侵者军团。瞧瞧,什么叫“真神神国”的威严啊? “艾斯卡达尔,你被女王赋予了重任,我很荣幸可以作为你的见证者,亲眼见证你以特殊的身份加入这片永恆的林地。”赫尔恩勋爵盯著眼前的灵种,他非常严肃的说: “加入荒猎团本需要经过三轮试炼,检测你的战斗力、守护林地的意志和保护生灵的奉献欲,但你情况特殊又有胡恩这样的杰出战士引荐,因此我同意你从今日起成为荒猎团的编外荣誉成员。 当你完成你的职责返回炽蓝仙野后,你隨时可以补上你的试炼真正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我会以寒冬女王赋予我的权力,將荒猎团的“永狩祝福』赐予你,愿自然之力与死亡之力保佑你的每一场狩猎都大胜而回。”他扬起带著林木手甲的左手,以特殊的姿態放在了白虎的灵种上,伴隨著念动炽蓝仙野的咒语,象徵荒猎团的徽记就在霜脉力量的浮动中施加於灵种之上,艾斯卡达尔清晰的感觉到了那股祝福的力量融入自己的灵体。 但因为它现在很虚弱,连人物卡都无法唤醒,导致他无法看到这份祝福的具体內容。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係,等到白虎的灵种被种入女王的花园並浇灌重生之后,它的力量就会回到它体內。“必不负荒猎团的期待!” 艾斯卡达尔的回应让赫尔恩勋爵很满意,他並未多做逗留,这是为了確保艾斯卡达尔的存在不被太多人察觉。隱秘战线上的秘密工作是这样的,並非单纯派出密探就行,他们这些位於后方的协助者们也要做好辅助工作。在赫尔恩勋爵离开之后,胡恩便上前从那十七罐浓缩心能里取出一罐打开,小心翼翼的將那些纯净的心能倾倒在白虎的灵种上,雷纳德还在旁边解释道:“灵种要踏上生死轮迴的復活之路也是需要保证灵魂强度的,你太过虚弱的话很难让你安全熬过灵种开花结果的过程。我曾数次旁观那神奇的事,你需要被埋在土里七天七夜。 期间你的妖精看护者得不断的为你倾倒心能確保你的灵体隨时处於活跃之中。 但你现在太虚弱了,先让这些心能帮你恢復一些力量。” “你虽有完整的意识,但此时承载意识的仅仅是一缕灵魂,这让你哪怕回到物质世界也很难继承艾斯卡达尔的夸张力量。”胡恩也在旁边提醒道: “所以等你回了艾泽拉斯就得改变你的战斗风格,虽然这么说会伤害你的自尊心,但事实就是,你得学著以卑微者的姿態重新战斗。”“我很擅长学习,而且我知道卑微者如何战斗,別担心。” 艾斯卡达尔的心態很不错,它觉得自己能適应“从弱到强”的成长过程,无非就是再来一次“白虎歷险记”而已。在那些纯净的心能倾倒的灵体滋补中,白虎一边吸收心能让自己摆脱虚弱,一边沉下心来思索该如何儘快完成寒冬女王的任务,一万年后的艾泽拉斯与上古之战的时代迥然不同,它需要在出发之前就制定一份可行的狩猎计划。 如胡恩所说,它需要把自己放在“弱者”的角色中重设整个流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接下来三天的时间里,艾斯卡达尔一直待在雷纳德的树屋中调养,等到柳絮跑来告诉它,仙土触媒已经收集完毕之后,白虎也终於可以真正踏上轮迴復生的道路了。 因为是隱秘行动所以雷纳德和胡恩都无法陪同,由柳絮推著灵种摇篮载著白虎和它剩下的十五罐浓缩心能前往灵种花园。那地方在之前被寒冬女王关闭,妖精们花了三天才把那里收拾出来。 “杂草丛生啊,简直是。” 柳絮在路上给艾斯卡达尔吐槽道: “灵种花园原来可漂亮啦,那是炽蓝仙野最美丽的圣地,所有滯留於此的灵种都无比渴望能被送入那里,但因为这让人头疼的心能缺失,让灵种花园被迫关闭了,毕竟,曾经每一期的灵种復活都需要仙野本身为这个过程提供心能引导。 要穿越生死帷幕可不容易呢。” 白虎没有回应,它很清楚灵种花园是如何运作的,它这会鬱闷的事情在於. “你为什么要把你的笨蛋宠物放在本座脑袋上?” 艾斯卡达尔抱怨道: “让毛毛不要在我的灵种上爬来爬去,它留下的戈姆胶太难闻了,会损害本座的威严。” “喊,你个小猫还傲气的不行。” 柳絮抱怨道: “妖精今天可是无偿加班好不好,今天本来要带著毛毛去瀑布玩的,让它待在你头上又不会压痛你。不过你还真有本事,整整十五罐浓缩心能,其他灵种得花很久很久才能攒到这么多呢。 而且妖精们听说你能给好处,她们很热情的帮你收集到了各处仙林的纯净土壤,我早上过去看了,那些仙土都很纯净,或许是因为灵种花园很久没有开放的缘故,让各处仙林的触媒沉积的非常醇厚。 它们的效果要比平时捡来的更好。 但这意味著你也背上了夸张的债务,妖精记下了每一个帮忙的妖精的需求,那可是很长很长很长的清单。”“没关係,行善者必有福报,本座也有足够的时间为好心的妖精们寻找报酬。” 艾斯卡达尔对这个好消息非常满意,但直到柳絮推著它抵达灵种花园时,白虎诧异的说: “不是你负责把我送入轮迴吗?柳絮,为什么月莓也在这?” “哦,你身份特殊,月莓大坏蛋是代表女王过来协助仪式的。” 柳絮解释了一句,隨后妖精们的领袖,炽蓝仙野头號“大坏蛋”,人憎鬼厌的月莓女勋爵便拍打著她比其他妖精大一圈的鲜艷翅膀飞了过来,先是和柳絮嘻嘻哈哈的打闹了一番,这才落在艾斯卡达尔的灵种前。 她很专业的比划了几下,隨后单手叉腰,摩挲著下巴说: “哎呀呀,你这个实力很差劲啊,要完成轮迴重生得走特殊流程,我和柳絮得在这里守著你整整七天七夜不能离开。这可太累啦。” 白虎无奈了。 柳絮或许听不懂月莓大坏蛋的“黑话”,但白虎是明白的。 这不是“討要好处”的起手式吗? 所以,寒冬女王或许真的得抽时间好好做一做池麾下眾人的精神文明建设了,这好好的炽蓝仙野怎么弄得和西天灵山一样,到处吃拿卡要索取人事可还行?“说吧。” 艾斯卡达尔很心累的说: “你想要从可怜的白虎这里得到什么样的好处?” “客气了,我不像其他蠢妖精那样恋於外物,我大小也是个仙野领主,眼皮子没那么浅。”月莓嘻嘻哈哈的挥起手,用神奇的妖精法术將艾斯卡达尔和它身旁的心能罐转移到灵种花园中。这里就是一处被开垦的花回,看起来没什么了不起的,然而此地的仙土非常肥沃,硬生生在死亡国度中塑造出了一块充盈生命能量的圣地。柳絮和月莓之前已经挖好了一个可以埋下艾斯卡达尔灵种的小坑,旁边堆放著顏色各异的触媒仙土,这些都是需要在埋下灵种时用於滋养灵体的宝贵材料。月莓一边將白虎的灵种妥善放入温暖而得体的坑中,一边和柳絮按照正確的顺序,拿著小铲子把旁边的各色仙土掩埋在颤动的灵种之上,她用悦耳但稍显尖锐的声音说: “我想要的东西可以自己找搞灵商团帮我弄到,那些傢伙神通广大,有通往物质星海的渠道,因此我无需从你这里討要那些奇奇怪怪的报酬,不过你应该也听柳絮说过,本勋爵很喜欢搜集来自各个世界的魔法学识。 唉,带领妖精们不容易啊。 这些小蠢蛋被欺负之后只知道哭,每次都得我帮她们找回场面,所以学会应对各种事情的法术是很重要的。你知道吗?艾斯卡达尔,我其实很喜欢和你们这些来自艾泽拉斯的自然生命聊天。 因为那个特殊的“时间网络』的存在,让每一个艾泽拉斯的灵体都会同时经歷不同的人生,你们的人生之丰富远超其他世界那些单调的故事。所以呢,我希望你能在述职的时候给我带一些魔法书回来。 原本或者抄录的都可以,但你知道,我好歹也是个半神,那些给学徒们使用的小伎俩就別端上来让我品鑑了。”“你的要求还真高。” 白虎此时已经被覆盖了一层五顏六色的仙土触媒,它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些来自不同仙林的触媒往它的灵种中渗入不同的心能气息,让它的灵体非常舒適甚至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面对月莓的请求,艾斯卡达尔发出了一声打盹儿时的呜咽,慵懒的回答道: “什么类型的都可以吗? 艾泽拉斯同时被六原力关注,这意味著只要时候恰当,本座就可以为你带来每一个原力的晦涩学识。”“有的选当然最好啦。” 月莓女勋爵因为白虎的果断而心生愉悦,她挥动小铲子把最后一铲仙土撒入坑中,说: “本勋爵也不是其他的笨蛋妖精,不会让你白做事的,我给你做一把妖精捕梦网作为回报吧?”“月莓大坏蛋做的捕梦网是所有妖精里最好的!” 柳絮抱著毛毛在旁边兴冲冲的催促道: “你赶紧答应啊,很多希尔梵都希望得到月莓的捕梦网,但她只有在很高兴的时候才会亲自动手。月莓可是个大懒虫,她轻易才不会主动干活呢,都是指拨妖精们去干,自己躲起来愉偷睡大觉。” “我才不是!” 月莓凶巴巴的伸出拳头,在柳絮脑袋上敲了一下,她解释道: “其他妖精们只会把捕梦网做到可以捕捉“噩梦』的程度,但我不一样,我的捕梦网不但可以捕捉噩梦,还能把那些因噩梦衍生之邪物一起束缚起来,大小也算是个“梦境宝具』,所以做起来很费精力。 尤其是在为女王管理蠢妖精们之后,就更没那么多心力去做手工了。 所以,你每带给我一本和原力相关的魔法书,我就为你做一把捕梦网並且不断的帮你升级它。其实我也想看看,我目前的手艺到底能做出多么厉害的超级捕梦网,但我太忙了,而且仔细想想,我好像也確实很懒,总需要一点外部的激励。”“那么成交,女勋爵。” 白虎慢悠悠的说: “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现在继续吧。让我沉睡於三尺黄土之下,让我踏上回归故乡的道路,让白虎的咆哮响彻於那个陌生的时代。”“嗡” 隨著月莓和柳絮用铲子將旁边的土铲下,艾斯卡达尔在灵种中的感官被迅速遮盖於一片黑暗之中,它还能听到柳絮与月莓在头顶上嘰嘰喳喳的討论一些只有妖精们感兴趣的离谱的事,但它的精神却已经在这温暖而安全的土壤之下进入了安寧的沉睡。炽蓝仙野的力量包裹著它,就像是一道阶梯在它眼前展开,待这枚种子发芽开花的那一刻,就是它在另一个世界重生之时。它能感觉自己的灵体在重塑,那是灵种生长的徵兆。 伴隨著柳絮亲手將第一罐浓缩心能倾倒在已经覆土的种子之上时,温润的能量顺延著土壤的吸收以更温和的姿態融入灵种之中,沉睡的艾斯卡达尔以以一种“贪婪”的飢肠轆轆吸收著周遭的营养,让它如处於母体子宫中的胚胎一样经歷著最初的孕育。所谓“轮迴重生”就是基於这种类似“分娩”的超自然过程,以这种奇特的生命象徵,让另一个灵魂从死者国度越过生死帷幕,重回生命的领地之中。这也是寒冬女王的神力象徵之一。 艾露恩是庇护生命成长的“守护神”,而寒冬女王就是“送子观音”,遗憾的是,这对姐妹之间的恩怨和矛盾没那么容易消解。在某个时刻,伴隨著灵种生出根须稳固的扎根於炽蓝仙野的土地中吸收养分时,沉睡的艾斯卡达尔的精神里突然浮现出它熟悉之物。人物卡被重新激活了: 【生物名称:艾斯卡达尔幽灵虎 生物类別:受福灵体 生物阵营:死亡原力炽蓝仙野荒猎团 生物盟约:法夜预备役新兵 荣誉称號:仙林捕鼠官 生物阶位:小宠物/小动物 生物职业:野兽(未激活)/德鲁伊(未激活)/武僧(未激活) 生物天赋: 荒猎团战术(需1刻度心能激活,只允许法夜成员使用)、白虎传承(包含艾斯卡达尔“生前』掌握的大部分技巧与学识,需在重生后以20刻度心能激活)生物状態: 魂体双分你的意识脱离了自己的躯体,被寒冬女王以灵魂碎片编织为灵种容器后,得以暂时脱离生命原力的体系,並解锁死亡原力下的“凋零新生』道途。因生命与死亡两道原力的对立和统一,使你得以同时在两道原力体系中不断晋升並获得相应的祝福。但请注意,月神与寒冬女王不会允许你长久保持在两道原力中的特殊地位,因此当“星魂虎』和“幽灵虎』在歷史中相遇时,你必须做出最终抉择。提示! 儘管炽蓝仙野所在的“法夜盟约』同样驾驭自然之力,但死亡与生命的底层力量逻辑存在诸多不同,请勿將曾经的经验完全套用。生物评价: 以一人之身分別伺候两位女神,三人行是吧? 那真是很有生活了。 话说回来,你可真是个超级显眼包啊,小猫,而且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被夹在两位女神之间的你,很可能只是池们那夸张的“永恆py』的一环哦?】“真是下流的傢伙。” 在沉睡中浑浑噩噩的白虎吐槽了一句,伴隨著梦中长眠的继续,艾斯卡达尔的嘆气声也在这温暖的三尺黄土之下迴荡著。“居然连“野兽』都不是吗?唉,这从“小动物』开始的密探生涯还真是让人难绷啊。” 荒烈团领袖,赫尔恩勋爵以及沃卡伊的外形: 第140章 7.不愧是本座亲选的狩猎伙伴,还得是罗寧靠谱! 七天七夜的灌溉与培育在艾斯卡达尔的感知中就像是大梦一场。 等它从那温暖而舒適的休眠中被唤醒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开花结果”了,曾经的灵种在这花园中破土而出,形成了一株相当奇特的幽蓝色花朵,此时正是盛放之时。 沉甸甸的“果子”已在那植物之上诞生,被点缀於跳动的神秘微光中。 白虎感知著四周。 它的灵体已经摆脱了虚弱,恢復了活力,但和上古之战时自己的强大完全不能相提並论,准確的说,它只是恢復了身为“小动物”应有的“健康”。而在那果实之下,柳絮和月莓正等待著它完成最后一步。 两个妖精在这里待了七天七夜,她们肉眼可见的疲倦,柳絮甚至连唱歌的力气都没了,一直在打哈欠急需一场休息,月莓女勋爵的状態稍好一些,但这种长久的照料依然让她比之前憔悴了很多,甚至连身旁环绕的那些和“闪粉”差不多的妖精仙尘都变的黯淡下来。在两个妖精围绕著那颗縈绕蓝光的果实旋转飞舞作为告別时,月莓提醒道: “你在物质世界那边没有可用的实体,所以要以灵体的方式存在,我建议你过去之后赶紧找个容器保护你的灵魂,否则很容易在各种意外中遭受不幸。但你也不必担心。 你已是法夜的一员,炽蓝仙野记著你的气息並且会指引你的道路,因此遭遇死亡后你会被遣返回这里。虽然还可以再次经过灵种復活,但那些心能和仙土触媒都要被浪费掉了。 在如今这个心能缺失的年代,隨意浪费心能可是很大的罪过。”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本座客串一把“邪魔』,找个生命夺舍养魂吗?” 艾斯卡达尔心情不错,还有兴致开玩笑。 面对它的询问,月莓耸了耸肩,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你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问题。 帷幕对面的物质世界里充满了各种墮落的罪人,放任他们享受人生就意味著逃避或迟或早的审判,更何况炽蓝仙野只对亲近自然的生命开放,其他物种不在我们的善意之內。 虽然这么说很残忍,但如果遇到一个肆意破坏自然,褻瀆生命的混蛋,那別犹豫! 那是会污染大地让其他好种子无法汲取营养的毒种,夺走他们不值得的生命是为了让其他生灵更好的活著。就像是合格的园丁会用剪刀修剪树枝,才能让树木更茁壮的生长。 炽蓝仙野虽然也是自然道途的延伸,但效力於寒冬之主的我们可从不仁慈。” “就像是过於繁盛的森林总会在暴雨之夜遭遇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引发大火焚灭枯枝,那些温暖的灰烬洒下会滋润大地中的新芽,在寒冬落尽的来年开出芬芳的花。” 艾斯卡达尔回应道: “我们便是那闪电,我们便是那天火,我们便是那风暴” “哇,这句话很帅啊,我要记下来以后用来教导那些蠢妖精。” 月莓女勋爵哈哈大笑,隨后摆著手告別说: “看来你很了解“法夜』存在的意义,那就去吧,別耽误时间了,我们的女王在等著你的好消息呢。”“路上小心哦!” 柳絮这傻妖精抱著毛毛,对艾斯卡达尔告別道: “妖精等著你回来述职,到时候记得告诉我经歷的那些厉害的故事。” “別给它吃太多浆果了,等我回来之后再让毛毛快速成长,不然它真要把你一口吞了。” 艾斯卡达尔叮嘱了一声,隨后摇曳植物,让那縈绕蓝光的果实从花木的枝椏坠下,带起一道飘散的萤光。直至坠落到某个高度后,就像是坠入看不见的漩涡一样,那种子光芒大放,悄然消失在原地。白虎感觉自己就像是穿越了某个无形的椎幕,眼前光芒一闪中便回归了阳光下的生命世界。它的果实外皮在空中坠落飞快的剥离,如开放的莲花还极有诗意的不断洒落,让那些蓝光化作蝴蝶一样环绕著它的灵体飞行,又在下一秒消失於物质世界的空气中。 傍晚的晚霞照耀著这片陌生的大地,让艾斯卡达尔於光中飞快重塑为一只很袖珍的“幽灵虎”。它在空中舒展著身体,让自己重新控制行动。 但现在是弱小的灵体,不管是晚霞阳光还是其他光源都会让它感觉到刺痛,因此在操纵躯体的一瞬间,白虎便如风中落叶那样改变了飞行的方向,让自己以更快的速度坠落向下方那座白色和紫罗兰色交织的城市中。 那是达拉然! 人类文明中的魔法之城。 它之前从罗寧的精神中跳出来就是在这个落点,胡恩也是在这座城市的彼岸倒影中將它从间域里捞起。眼下最好的情况就是白虎能儘快找到罗寧,寻得一条“大腿”庇护,但它猜测自己认识的罗寧並非这条时间线上的红髮巫师,如果罗寧已经被送回了他所在的时间线,那么艾斯卡达尔就得想办法重新在达拉然中寻找到一个合適的起点。 最急迫的事情莫过於先弄清楚现在是歷史中的哪一年? 这將直接决定白虎要採取何种狩猎计划,来开启自己作为“寒冬密探”的职业生涯。 幽灵天生就会飞行,这是灵体的本能,因此艾斯卡达尔在进入达拉然的一瞬间便躲入了城中的阴影里。它小心翼翼的趴在一支阴影中的路灯之上观察著四周。 这里是魔法之城,这里住满了法师,他们有观测到灵体的法术,所以艾斯卡达尔在这里的活动其实很危险,要是运气不好撞到一个出门遛弯的大法师,它这样的“邪崇”很可能会被一记奥术震击打散躯体。 但现在是晚霞时刻,在阳光中活动简直是自寻死路,它必须等到夜晚降临才能离开危险的达拉然。很快,艾斯卡达尔在这条不那么引人注意的暗巷路边看到了破碎的报纸,它一跃而下带著微弱的冷风落在那报纸边,伸出灵体的爪子摁住破碎的纸张,看著上面的文字: “星界法师麦迪文即將开启今年度的卡拉赞宴会之夜,目前已有诸多上流人士收到请柬,据小道消息说,今年六人议会同样被高傲的星界法师无视,达拉然没能收到哪怕一份请京。 本报评论员不得不悲观的认为,这代表著肯瑞托与叛逆的提瑞斯法守护者修復关係的努力打了水漂。很显然,安东尼达斯过於软弱。 我们的领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夺回肯瑞托的宝物和尊严,只能任由这座歷史悠久的城市继续沦为其他种族眼中的笑料。”这一小段话充分证明了不管在哪个世界,学新闻学入脑的傢伙们都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杂碎,这种煽风点火的消息让艾斯卡达尔撇了撇嘴。但其中的信息已经足够它判断出它所在的时代。 星界法师麦迪文的“真面目”还没有被揭露,每年一次的“卡拉赞之夜”宴会还在举行,黑暗之门还没有开启,兽人还没有入侵,所以现在应该是“黑门时代”的前夕,人类七国还处於歌舞昇平的繁荣时代,无人得知接下来的岁月会给他们和这个时代带来何等沉重的混乱与负担。自上古之战的一万年后,艾泽拉斯歷史上最夸张最疯狂的四十年即將拉开帷幕。 有点麻烦啊。』 艾斯卡达尔鬆开爪子,任由街道上吹过的风捲起这破碎的报纸飞入空中。 它躲在街角的阴影里等待著第一个即將被自己“夺舍”的幸运儿路过,顺便在脑海中思考道:“我夸下海口,要为寒冬女王揭露笼罩暗影国度的阴谋,要为她献上她的兄弟“赦罪之王』德纳修斯大帝暗中截留心能,並深度介入原力纷爭的罪证,在物质世界里能找到的最直接的证据,就是那些被德纳修斯派遣渗透到各处的“间谍』。 纳斯雷兹姆 那些自詡为上位恶魔其实诞生自雷文德斯的德纳修斯次子们! 善於偽装隱藏並潜伏於不同原力阵营中的它们,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当然,即便我抓住了纳斯雷慈姆的活口,並且顺利把它们送回了炽蓝仙野,想让这些滚刀肉开口也是很困难的事。 但审讯之事就和我没关係了。』 幽灵白虎眯起眼睛,它想道: “饱受心能缺失影响的不只是炽蓝仙野,同为四大盟约之一的晋升堡垒的格里恩们同样被卡的很难受,而查看万物记忆乃是“长女』格蕾丝蒂亚的天生权能,如果寒冬女王能联合长女的话,那么只要抓住一个足够位高权重的纳斯雷兹姆领袖,德纳修斯大帝的一切阴谋都將被公诸於世。计划本身很简单也很明確。 唯一的难点在於,本座如今这个连太阳直射都受不了的虚弱屌样子,该如何在艾泽拉斯布下陷阱捕捉一头知道很多隱秘的半神恶魔呢?嘶,仔细想想,其实达拉然里就有一头恐惧魔王来著,而且那傢伙也曾经是纳斯雷兹姆们的领袖之一。最妙的是,如今的它还被封印著呢。 妙啊,命运如此奇妙,看来它已昭示我的任务將在达拉然中妥善完成..唔,有人来了!』幽灵虎感受到了生命气息。 它躲在阴影中仰起头,如捕食那样迈动自己袖珍的躯体沿著墙角上前,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穿著法袍,把自己整理的非常得体的白鬍鬚侏儒法师,正一边行走於路灯之间,一边挥起那精致的魔杖,以很唬人的手法点亮达拉然的魔法路灯。 这个侏懦是个老法师,但他的魔力很微弱,儘管施法姿態非常优雅,但白虎一眼就看出他只是个低级巫师而已。像这样有点魔力天赋但不多,花费很长时间的学习却只能掌握低级法术的“哑炮”们在达拉然数量极多。实际上,绝大部分施法者终其一生也很难掌握具象化的奥术真理,成为很会扔大火球的高级法师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生追求。然而高级法师在魔法圈子里也不过是“高级炮灰”而已。 按照达拉然的施法者职称体系,高阶法师之上还有大法师以及六人议会候选议员与正式议员三个职称呢,更別提歷史悠久的达拉然还有名为“提瑞斯法守护者”的半神级魔法传承。 换句话说,这座如今已屹立两千八百年的魔法之城是一座不折不扣的“卷狗之城”! 每天都有野心勃勃的魔法学徒进入这里,每天也都有失意的落魄法师们离开,但只有那些最有天赋最有恆心最卷的傢伙们才有可能在这座“紫罗兰之城”中安身立命。 眼前这个侏懦老法师已经算的好了,虽然也是“哑炮”们的一员,但他最少混到了肯瑞托的正式职务,虽然只是在每天夜色降临时行走城市,用自己的魔杖释放“点灯术”点亮城市的路灯,然而,这已足够他在一眾碌碌无为的低级法师里鹤立鸡群。他花了大半生让自己被这座残酷的城市所接纳,他的后代也能继承他的努力,以一个更高的起点,在魔法之路上走得更远。“温德尔火花,达拉然的点灯人。』 白虎在阴影中悄悄靠近那一丝不苟的释放点灯术的侏儒法师,它点缀著幽蓝色光芒的眼中浮现出凶光,在心中说:抱歉,借你躯体一用。 本座儘量不破坏你的灵魂和意识,好让你在这一切结束之后还能和你太太与女儿团聚。 如果可以的话,本座也会为你女儿金迪火花修改一下她可悲的命运,让她不会和倒霉蛋罗寧一样死於未来的那场灾难之中。』艾斯卡达尔为自己做了点心理建设,当今天心情不错,哼著歌的老巫师挪动小短腿靠近下一个路灯时,幽灵虎已在高处做好了扑击准备。幽灵没有影子,因此当白虎从路灯顶部一跃而下时,温德尔火花仅仅是感觉到了一股突如其来的阴风吹起。然而就在这一刻,突然有个声音在白虎耳畔响起: “不是他,別占据他! 肯瑞托的正式成员每七天要接受一次精神检查,你瞒不过去,更何况那是小金迪的父亲,看在那可怜的小侏儒未来会和我在同一场灾难中死去的份上,放过可怜的温德尔先生吧。 来下水道! 这里有更合適你的“容器』。” “罗寧?” 白虎悚然一惊。 在灵体即將接触到温德尔火花的那一刻突然转向,让自己又回到了阴影之中,隨后顺著指示朝著旁边的下水道入口钻了下去。老侏儒的巫师尖角帽都被掀了起来,打著卷落在了路上,让他发出了一声懊恼的嘆息,赶紧把巫师帽捡起来拍打尘土。这帽子已经很旧了。 它还是当年温德尔离开诺莫瑞根前来达拉然求学时,他的母亲专门去了一趟铁炉堡为他购买的,花了很大一笔钱。好在他父母都是很厉害的侏儒工程师,因此还有些积蓄。 温德尔火花戴著这顶帽子熬过了自己的青年和中年时光,总算没有辜负父母当年的期待,在达拉然安定了下来。如今父母已经逝去,他也和妻子有了女儿,儘管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去过诺莫瑞根,但这顶帽子寄託著一个离乡游子对故乡和亲人的思念。“我的小金迪今天通过了低级巫师考核,那孩子真爭气啊,我当初可是花了十年的时间才拿到了低级巫师的认证,但她只花了三个月。嗯,不愧是我们火花家的天才! 老侏儒將帽子戴好,又咒骂了几声今天的阴风,隨后陷入父亲的简单快乐中。 他一边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一边在心中盘算: “金迪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她一定能成为高阶法师甚至是大法师,过段时间得带她回一趟诺莫瑞根,在那里走走关係。如果能让小金迪得到“法力风暴』家族的资助,甚至得到一封珍贵的推荐信,她的法师生涯一定会更加顺利。听说法力风暴家族的当代家主米尔豪斯是个很奇怪的傢伙,但早年间就已经是肯瑞托的大法师了。或许应该想办法打听一下他的喜好,专门准备一份礼物。 唔,今晚下班之后再去“巫术姐妹』抄录魔典打打零工,要尽力凑出一份体面的礼物才行。』老法师如此为自己女儿思索著未来的道路,又將整条街的路灯尽数点亮,他站在街口回看身后那驱散了黑暗,驱逐了危险的灯光照耀,便骄傲的挺起胸膛,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哪怕只是一份如此简单的工作,却依然能为这座城市带来帮助。 在光芒照耀下,周围那些高耸的法师塔看起来如此神秘,让老温德尔看著出了神。 他想到自己这辈子是没机会拥有哪怕最破旧的法师塔了,但他的女儿一定能在未来光明正大的在这座城市闯出她的名声。带著如此美好的期待,温德尔將自己的巫师帽推了推,走向下一条街道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和致命之物擦身而过。唔,灵识低也有好处。 迟钝的人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或许才能过得更幸福。 与此同时,在达拉然那规模庞大且四通八达的下水道的阴影里,艾斯卡达尔诧异的看著眼前那闪耀著土黄色流光的时间幻象,它说:“你这是” “唔,如你所见,我在属於我的那条时间线里。” 罗寧的时间幻象无奈的耸了耸肩,对白虎说: “数日前,我与我的妻子冒险进入苏拉玛,用那枚被藏起来的阿坎多尔树种作为筹码,和艾利桑德完成了一场交易,获得了使用阿曼苏尔之眼的权力,得以靠著神器在整个时间网络的不同时间线中跳跃。 我一直无法定位到属於你的时间线,青铜龙们很可能將其藏了起来,便只能用笨办法在我抵达的每一个达拉然中都设下了一枚感知神符。幸亏阿曼苏尔之眼是塑造时间网络的根基,否则我根本无法完成这恐怖的准备。 你刚才的出现激活了它,让我拥有和你交谈的短暂机会。 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时间流的不正常律动会引发大法师们的注意,你也不必担心我的事,我已有了计划,现在重点在於如问帮助你。我也不问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种奇怪的灵体,但如果你需要一个生命容器,那么动物比人型生物更合適。跟我来! 你今天走运了,猛虎,这下水道里正好有一个最適合你的“容器』在活动呢。” “本座警告你,红髮罗寧。” 艾斯卡达尔吡著牙说: “你可別把我引到布林妮的宠物店里,试图为我找到一只小宠物来作为灵魂载体,以此满足你的恶趣味,不然,本座真的会很生气。”“呃,怎么可能?” 转身走向一处分叉路的罗寧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又后退几步换了个方向走向另一侧。他的时光幻象带著恶劣的笑容说: “咱们俩谁跟谁啊,艾斯卡达尔大人,我怎么会坑你呢?放心,我说那个载体是完美的,它一定就是完美的。跟我来,搞快点,你现在这状態真是风一吹就要散架咯。” 有奖竞猜:猜猜艾斯卡达尔在黑暗之门时代会以什么样的形態直面世界?超过十个人猜对,我就在书友群里发个大红包。还有,双倍月票今天开始,別忘了投票~ 下图为达拉然点灯人,金迪的父亲,温德尔火花: 第141章 8.嘿嘿,你这么可爱的小猫天生就是要被大老虎吃掉的呀! “畜生啊,本座掐死你!王八蛋,都说了不许在这种大事上满足你的恶趣味!混蛋罗寧,老子在上古之战那么照顾你,结果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在下水道的某一处,暴躁的幽灵虎尖叫著扑上去试图撕咬罗寧的时间幻象,就像是狠狠破防的暴躁哈基米一样,而红髮巫师则在原地抱著肚子笑的满地打滚,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和白虎的撕咬与破防。 他现在是时间幻象,本质上只是一个投影,本体还在另一条时间线呢。 哪怕白虎现在抱上了寒冬女王的大腿,成为了仙林捕鼠官也根本没办法透过时间的力量伤害到罗寧,因此大法师自然可以疯狂作死。他刚才阻止白虎夺舍温德尔火花就是在酝酿一个“惊喜”,而让艾斯卡达尔如此破防的原因,就在它不远处的下水道阴影中。一只白色小猫正虚弱的躺在那里,看样子好像受了伤,正抽接的蹬著腿。 这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猫,它的身体是白色的,但四肢和尾巴还有脸颊是黑色的,尖锐的耳朵点缀在脑袋两侧,还有一双蓝色的大眼睛,白色的鬍鬚散乱的分布於小巧的鼻子两侧,在眉毛处还有细长的白须,让它看起来非常神气。 一身皮毛油光水滑显然被良好照顾,但此时小猫却失去了一切手段和力量,只能在痛苦中发出微弱的悲鸣,似乎是在呼唤自己的铲屎官赶紧来挽救自己。在这小猫不远处还有被咬死的大老鼠。 是真正的“大”老鼠,体型相当夸张,一看就不正常,这其实可以理解,因为魔法之城中的各处法师塔在处理魔法实验残留物时,儘管遵循肯瑞托对危险物质的处理规范,但那些被反覆过滤后的溶液还是会排入下水道中。 这些魔法溶液对人类不会有太大影响,但却会让生活在下水道中的“杰瑞”们遭受魔法的洗礼。达拉然的下水道鼠患非常严重,因为这里的老鼠都不是普通的小动物。 此时这小猫的伤势,大概也和它贸然捕猎这些魔法老鼠有关。 “停停停,不要挠了!” 罗寧笑够了之后站起身,阻止了还在不断抓挠自己时光幻象,引发道道“涟漪”的袖珍幽灵虎。他让气炸了的艾斯卡达尔冷静下来,劝说道: “虽然確实有恶作剧的成分,但你听我说,这只小猫真不是乱选的,它不是野猫也不是布林妮的宠物店里等待被挑选的小宠物。它是有来头的!” 红髮罗寧蹲下身,对此时很袖珍的幽灵虎认真的说: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自己塑造成如此完美,还带著自然气息的灵体,但我猜你肯定是经歷了一些事情才能在失踪这么久后重返物质世界的达拉然。我猜你可能和某些神秘的存在完成了交易,这意味著你是带著任务抵达这里的。 为了重回人间你肯定背负了可怕的压力,而你现在只是威猛的白虎的孱弱灵魂碎片,在力量不占优的情况下,藉助外力帮助你完成目標就很重要了。这也是我一定要把你带到这里的原因。 你认识那只猫吗?” “废话!” 白虎不断发出危险的呜咽,恶狠狠的盯著罗寧如盯著宵夜一样,它说: “一只能使用些微魔法伎俩的巫师猫,天生就能感应到微弱的元素力量,这样的小猫在整个世界也很罕见,再加上它近乎独一份的黑白外形和那双湛蓝的眼睛,我看到它的时候就知道它是谁了。 那是“比格沃斯先生』。 是未来的大巫妖,现在的高阶法师克尔苏加德的爱宠,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本座藉助老克的力量完成我的工作?老克本人能力十足,冷血残忍,他和他的猫之间確实存在著常人无法理解的深刻羈绊。 在必要的时候,那个感情淡漠,疑似天生反社会人格的傢伙可以为了他的猫毁灭世界也在所不惜。”白虎刚开始还在嗬斥,但说著说著,它自己看向小猫的眼神也变的微妙起来,最终绕著小猫转了几圈,点头说:“恩..剔除你恶作剧的因素外,这个主意確实不错,它的身份能让我立刻拥有一个召之即来的“召唤兽』。”“你对克尔苏加德真的很了解,虽然我依然认为“老克』这个暱称相对他以后会做的那些事而言,確实有点太离谱了。”罗寧点了点头,解释道: “你所在的时间点是“黑暗之门0年』的秋冬,根据我的记忆,来自德拉诺的绿皮们会在这个月的月末打开黑暗之门,在明年年初就是第一次兽人战爭爆发的时刻。 这已经是疯狂前的最后寧静了。 但你是野兽,你对人类没什么特殊感情,所以这场战爭对你而言意义不大。 克尔苏加德在两次兽人战爭中一直专注於学术研究,所以他也没有参与到兽人战爭里,这意味著如果你要选一个庇护所,那么留在克尔苏加德身旁也是非常完美的选择。 那傢伙在成为大法师之前都相当低调。 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施法能力完全不比我见过的那些天才差,所以,只要运作的好,他確实会成为你眼下最需要的真正利爪。”艾斯卡达尔沉默著,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盯著罗寧,直至好几秒后,它才开口说: “你没说实话,虽然你说的都是真的。” “好吧,我承认,我也有自己的私心。” 罗寧点了点头,睁开双臂很坦然的说: “克尔苏加德的背叛与他之后一系列疯狂的举动是达拉然歷史上永远无法遗忘的伤痕,而我也是达拉然走出的施法者,甚至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担任过首席大法师。 我对这座复杂的城市是有感情的。 克尔苏加德算我的长辈,我很清楚他的人生路径,我知道,他的疯狂更多的是出於黑暗的引诱而非他自愿选择。他也是命运塑造的黑暗奴僕,就如曾经的我一样。 如果你一定要在这个时代继续上演你神奇的“命运魔法』,那么从他的人生入手显然是个绝妙的主意。”“你错了,克尔苏加德註定会成为大巫妖。” 白虎纠正道: “每个人的命运都在这“正確的歷史』中定好了,而老克天生感情淡漠,寧愿寄情於小宠物,也不愿意在乎周围的活人就说明他在歷史中扮演的角色註定阴暗。 死亡对於他的召唤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已在迴响,他天生就该踏入死亡原力的领域中。 本座无意介入。 然而克尔苏加德的悲剧不在於他拥抱了死亡,而在於他回应死亡召唤的方式出现了“错误』。他本有机会为真正的死亡伟力服务,而不是任由自己坠入那墮落的烂泥里。” “所以,你答应了?” 罗寧露出笑容,说: “你会谨慎的介入克尔苏加德的人生,藉此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继续追猎命运且以此为乐,对吗?”“看心情吧。” 白虎隨意的挥动爪子,它说: “你该走了,回去你的时间线完成你的拯救大业吧。 艾利桑德不是个好的合作者,她可以帮你种植阿坎多尔之树,但你別指望她会乖乖守信,从这一点而言,你的“逆天改命』这才刚走入最危险的阶段,你刚发起了一场困难的狩猎。 祝你得胜而归。” “我承认你说的都对,然而你忽略了我有个好老婆。” 罗寧挥手告別,他得意的挤著眼睛说: “当我的小月亮將可以治癒魔癮的消息送回奎尔萨拉斯的家乡后,我能从高等精灵那里得到的夸张助力,足以让我拥有和艾利桑德掰手腕的能力。她確实很狡猾很恶毒,但已决心对抗命运的我..也绝非善类。 今日一別,估计此生以后都无法再见了。 时间线的阻隔是凡人无法跨越的距离,而能看到你安全归来,我最后的担忧也已消除。 就如你背负著使命要在陌生的时代重新狩猎,我也得將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对抗命运的恶意上,所以,也祝你狩猎顺利,白虎阁下。咱们就此別过,有缘再会。” 说完,红髮巫师挥著手做了个相当优雅的精灵宫廷告別礼,隨后在时间光晕的散碎中消失於艾斯卡达尔眼前。幽灵虎注视著那最后一缕光点落下时,它低声说: “我也会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在这条时间线上如今只是个少年的你,本座会照看的。” 说完,它转过头,以灵体那怪诞阴崇的姿態飘过来,环绕著那只可怜的小猫转了一圈。 或许是因为中毒导致生命危急,让这黑白小猫也在这一刻进入了奇妙的“灵识”,被痛苦折磨的它恍惚间看到了环绕著星光的蓝色灵体悬浮在它眼前。猫的智商..普遍都让人遗憾,但眼前这只小猫不一样。 能被一位高阶法师视作爱宠的它,从小就有区別於其他蠢猫的智慧,这一点从它的特殊种族也能看出来:【生物名称:比格沃斯先生 生物种族:猫科特殊血统巫师猫(可以感知元素,掌握弱小的施法能力) 生物阶位:小动物(作为宠物培养使该生物很难突破现有阶位) 生物饲主:肯瑞托体系高阶法师克尔苏加德 生物评价: 在打本之前我最后强调一次,不许杀猫!手贱者滚!!-来自某位被黑手诅咒搞怕了的破防团长。】“喵” 在艾斯卡达尔向这只可怜的小猫丟出侦查术的同时,痛苦的小猫似乎也察觉到了眼前所见的“幽灵虎”並非自己的幻觉,它慑於这位“同类”神秘而野性的气势,用软糯的声音发出鸣叫,还颤颤巍巍的伸出爪子,似乎是在祈求帮助。 “大家都是小动物,为什么你连自己抓老鼠的能力都没有呢?小蠢蛋。” 艾斯卡达尔悬浮在小猫眼前,发出了兽群领袖对小动物的讥讽。 它完全可以等到比格沃斯先生因为中毒而死后,以“鳩占鹊巢”的方式完成对这具躯体的重新利用,然而,艾斯卡达尔在上古之战时就展现出了它的一个非常奇怪的特性。 对待恶魔和危险分子冷酷无情甚至近乎暴虐的它,对於“幼崽”总是很宽容,甚至堪称仁慈。不管是是和世界之魂的接触,还是眼见胡恩用龙蛋孵化出小黑龙时的祝福都明確体现了这一点,或许是因为自己小时候经歷的那些糟心事,让白虎並不打算坐视比格沃斯先生在痛苦中死於这下水道中。 白虎也篤定这小猫不会死在这里。 因为它还没来得及对这个时代的歷史走向施加影响,属於它这只“蝴蝶”的翅膀还没扇动起来呢。换句话说,比格沃斯先生现在经歷的这一切都是它命中注定,考虑到它会陪伴老克走完整个“巫妖人生”,因此,这小猫今夜会安全的活下来。“本座要借用你的躯体,以你的身份作为密探的偽装,作为交换,我也会满足你这小蠢蛋一些微不足道的需求。”幽灵虎在空中抬起爪子。 那闪烁著星光的灵爪与比格沃斯先生黑色的爪子接触在一起的瞬间,艾斯卡达尔就发动了灵体特有的“占据”能力。它的灵魂融入小猫的躯体之中,隨后以“水银泻地”的方式融入它的血肉,那股阴冷的力量压迫著小猫原本的灵魂失去控制权,让比格沃斯先生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但它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被这个过於“强大”的同胞迅速占据。 黑白小猫的身体不断的颤抖著,甚至偶尔翻滚两下,直至数分钟后,它重新平静了下来。 毒素在体內的肆虐让艾斯卡达尔感受到了久违的痛苦,但和从小“娇生惯养”受不了痛苦折磨的比格沃斯不同,白虎早就习惯了与狩猎中產生的痛苦共存,眼下这么点“微痛”不但没有让白虎皱眉,反而给了它一种“生命鲜活”的感觉。 它操纵著这具弱小的身体爬了起来,又在灵体催动血肉的呕吐中將小猫今夜食用的一切尽数吐了出来。但这还不够。 毒素已经进入了血肉之中,让这身体越发绵软无力。 艾斯卡达尔就像是控制著“酒鬼”的身体摇晃著向前,还在心中对蜷缩於精神世界里瑟瑟发抖的小猫吐槽道:“你吃东西前都不分辨一下吗?如此鲁莽的动物在野外可活不过一天。” “不..不懂喵” 比格沃斯先生的灵魂没有被白虎吃掉,或许是感受到了白虎虽然凶猛且野性却没有恶意,它胆子也大了起来,用猫的软糯语气回应道:“饿了,就吃一点点..大老鼠身上有味道香!” “那老鼠被下了毒,嗬,噁心的饵。” 艾斯卡达尔警了一眼被丟在一旁的胖老鼠,它走过去嗅了嗅,血腥味中有股藏起来的甜腻,显然不是天然毒素,这让白虎迅速產生了危机感。它左右看了看,確认周围並无窥视的目光后,询问道: “你最近经常来这?” “嗯,帮大猫找標本!” 比格沃斯很认真的回答道: “大猫做实验需要样本,他被其他大猫管著,不能隨便在街上捕猎,我帮他找样本。他夸我,给我鱼乾吃。已经是第四天来这里了喵。” “你被下毒了,有人显然不希望你在这里转悠,真是个蠢猎物,居然会踏入这种低劣的陷阱里。报仇的事之后再说,现在得先让你活下来。驱毒术. 本座的德鲁伊力量中有这个。” 艾斯卡达尔迅速理清了前因后果,它稍显艰难的操纵毒素侵蚀的躯体,加速跑向另一个区域,完全不顾这痛苦躯体发出的悲鸣。在注意到那群鬼鬼崇崇的老鼠之后,白虎便开始了新生后的第一次狩猎。 比格沃斯这会也不怕眼前的“大猫”了,它躲在两个猫科生物共用的精神世界角落中,虽然无法控制身体,但可以通过共同的眼睛和感知“看”到艾斯卡达尔的捕猎方式。 它惊讶的看著自己的身体在威风的老虎控制下一跃而起,在墙壁上踩踏一次迅若闪电的杀入下方的鼠群,精致的利爪弹出左右开弓,借著下坠的力道完成了精彩的“双杀”。 其利爪精准的刺入胖老鼠的脊椎,让它们无法挣扎就颤抖著死在原地。 “真可惜喵,好玩呢。” 比格沃斯嘆了口气,结果被艾斯卡达尔嗬斥道: “別说话!打猎呢,严肃点。” “哦喵。” 艾斯卡达尔也不是真发了疯跑来抓老鼠寻找手感,它杀死这些胖老鼠是需要它们体內的一些东西:【完成一次野性衝锋(猫形態),你杀死了两头被感染的魔法老鼠,它们的心能被你汲取,目前心能刻度为:0.2。】人物卡的提示在艾斯卡达尔眼前闪烁著,它警了一眼那个待激活的“白虎传承”所需的心能刻度为20,这意味著它要杀死200只老鼠才能激活自己的独门传承。但荒猎团战术那边的心能激活刻度只需要1。 简直和白送一样。 毕竟是给荒猎团新兵的祝福,入门难度高不到哪里去,因此艾斯卡达尔考虑到比格沃斯痛苦的身体很难支撑下去,便选择先激活荒猎团战术。它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横扫过这区域中的胖老鼠们,很快凑齐了1刻度的心能点亮了荒猎团战术,象徵法夜的霜脉落叶徽记被点亮,在比格沃斯先生震惊的尖叫中,小猫眼前迅速闪耀著光辉,仿佛把两个灵魂拖入了炽蓝仙野的幻境中。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那,仰起头看著这炽蓝仙野上方的星空。 那些或明或暗的星点组成了一个又一个“野兽星座”,那是荒猎团战术的起源,也是炽蓝仙野的每一位仙林宗主们拥有的力量奥义。它们就像是“天赋树”一样排列著,每一个星点都代表著一道可以学习的战术与技巧。 只要有足够的心能,艾斯卡达尔总有一天可以把这一整片星空全部点亮,以此拥抱炽蓝仙野的死亡祝福。但这註定是个漫长的过程。 “让本座看看” 艾斯卡达尔注视著那些独特的星座,在其初始技巧中搜寻著可以帮助自己的力量,很快,它在酷似月莓女勋爵的“妖精星座”中找到了名为“仙尘”的法术,可以驱散自己身上的负面状態並施加治癒效果。 於是,白虎果断选择了妖精星座作为自己荒猎团战术的初始节点。 至於这个星座是否適合战斗並不在艾斯卡达尔的思考之中,战斗的力量它从白虎传承中一样可以获取,那可是它依靠自己千锤百炼出的技巧,使用起来更顺荒猎团的传承对它而言更多的是探寻死亡力量奥秘的手段。 当妖精星座的第一颗星被点亮时,艾斯卡达尔眼前的炽蓝星光迅速散去,一行提示出现在白虎眼前:【你钻研荒猎团战术並学会了妖精法术“仙尘』,该法术按照投入心能数量不同,提供效果不同的治癒驱散。具体效果如下: 1刻度心能释放,对单一目標释放“妖精仙尘』,祛除毒素与低级负面状態並施加短时间回春术。5刻度心能释放,对单一目標释放强大的“闪耀妖精仙尘』,净化大部分负面状態並施加强效回春术,该状態在三分钟內持续生效。10刻度心能释放,对群体目標(冬5)释放强大的“闪耀妖精仙尘』,提供群体净化与群体回春术效果,该状態在三分钟內持续生效。提示! 可通过投入更多心能来进一步提升仙尘的生效范围与驱散治癒效果,当一次性投入心能超过50刻度时,该法术升环为传奇法术“月莓女勋爵秘传大妖精闪耀仙尘』,並呈现最强效的驱散治癒效果。 法术评价: 你最好隨身带一把脱衣舞女郎们常用的闪粉,施法时酒出去可以让仙尘的视觉效果更酷炫,总是想要妖精伙伴的小女孩们会非常喜欢你的戏法的。】白虎不理会恶意满满的评价,待自己精神回归时使挥起爪子,便在旁边猎杀几头胖老鼠,获取心能后匯聚一团能量,以最低程度激活“仙尘”並洒在自己身上。 妖精星座赋予的法术属於“死亡法术”,只能用心能作为施法资源,物质世界的生物无法获取心能,即便白虎愿意教,他们也大概率学不会。自猫爪中酒出的闪耀仙尘散发著微光,將痛苦的躯体包裹,让这黑白小猫这一瞬恍若身披星点。治癒的力量快速生效,仙尘净化让体內残留的毒素很快被分解,又在艾斯卡达尔咬破舌头吐出的污血中被排出体外。它其实也可以用撒尿或者排泄的方式將其排出,但那太不体面了,“吐血清毒”听起来才够有猛兽的气势!“喵,厉害的大猫,刚才那是什么?” 比格沃斯先生带著新奇和躁动,小声问道: “我看到的那片森林是真的吗?好漂亮啊喵。” “那是炽蓝仙野,一切亲近自然的生命死后会去的地方,如果你这一辈子也亲近自然,那么你死了之后也会被接去那里。”白虎趴在原地感受著治癒术生效,它在心中对蜷缩於自己灵体身旁的小猫解释道: “你会在那里享受无尽的安寧,肆意奔跑跳跃,在水中捕到吃不完的鱼,再没有任何烦恼。”“听起来是个好地方喵。” 比格沃斯带著嚮往,说: “比小时候饿肚子可好多啦,在猫遇到大猫之前,猫只能躲在被烧黑的房子里抓虫子吃。 猫妈妈被火烧死啦,一窝小猫只有猫活下来了喵,是大猫路过那里把猫捡回来的,然后猫就跟著大猫来到这城市里了。如果猫妈妈和其他小猫也去了炽蓝仙野,那它们就永远不用饿肚子了。 但大猫总是不开心” 小猫嘆气说: “他在追求一些猫看不懂的东西,和其他大猫爭吵甚至打架,把自己关在房子里读无趣的书,他好像一直都不快乐。所以,大猫,一直照顾猫的大猫能和猫一起去炽蓝仙野吗?” “叫我艾斯卡达尔大人,你这没礼貌的小畜生!另外你应该自称为“我』,把所有人都叫做“猫』只能显得你很笨。”白虎纠正了一下比格沃斯对它的称呼,隨后摇头说: “克尔苏加德当然无法靠近炽蓝仙野,他的一生註定和自然无缘,如果他延续自己的人生轨跡,那么他在死后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噬渊。”“那猫.唔,我也不去了喵。” 比格沃斯先生疯狂摇头说: “我要和大猫待在一起,他去哪我去哪。” “唔,但其实倒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如果克尔苏加德能为寒冬女王做出贡献的话,那么没准女王就会给他一个宝贵的选择权。”白虎转了转眼珠子,循循善诱的对歪著头的小猫说: “如果你帮助本座完成女王的使命,立下大功,或许女王也能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到时候,你就可以带著你的大猫铲屎官一起去炽蓝仙野享受安寧了。你愿意吗?” “愿意!” 比格沃斯先生抬起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精神世界中威风的幽灵虎,它问道: “我该怎么做喵?” 三言两语说服了蠢笨的小猫,达成最初的协议,这过程顺利到让白虎有种欺骗弱智儿童的负罪感。面对小猫的询问,它说: “你这个脑子似乎不適合考虑复杂的问题,因此听我的就行,今晚的狩猎到此为止吧。回去找你的大猫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回到这里继续狩猎。顺便,找到那个给你下毒的杂碎。” 白虎目露凶光,吡著牙说: “用毒药害人的下三滥玷污了“猎手』的荣光,而本座在干正事之前需要热热身,飢肠轆轆的感觉又回来了。鲜血,死亡与狩猎.让本座宛若新生。 真好。” 老克的小白猫,比格沃斯先生: 为什么我在好几本书里一直把比格沃斯先生称作“巫师猫”呢? 我可不是乱说的,有些兄弟afk比较早,並没有玩过魔兽世界的“小宠物对战”玩法,而在这个模式下,当游戏中的比格沃斯先生作为“战斗小宠物”被收集后的属性和技能显示,它確实可以释放多种魔法,如图所示: 第142章 9.名侦探比格沃斯与失踪人口案 达拉然的天色刚过午夜,喵师傅就拖著死里逃生后的疲惫身体返回了法师塔。 它熟门熟路的从法师塔下方专门为猫咪开闢的一扇小门溜了进去,嘴里叼著一只大的过分的胖老鼠,沿著那木质的扶梯一路快速攀爬,直至抵达法师塔第二层的实验室。 里面灯火通明,身穿肯瑞托制式紫罗兰色法袍的克尔苏加德很忙,他此时正在其中进行著严谨的试验,这位今年34岁的高阶法师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他有棕色的长髮並未打理,垂落於脸侧遮挡住耳朵。络腮鬍的样式本该让这张脸看起来粗獷,然而精心修缮的鬍鬚却很神奇的塑造出严肃与得体的感觉。总是皱起的眉头和因为长期熬夜塑造出的深眼窝,让这位施法者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尤其是搭配那双淡绿色瞳孔的眼睛,更体现出“冷漠”和“不近人情”的气质。 这种冰冷的气质在进行需要严谨而精准的魔法实验时会被再次放大,这种情况下连他唯一的学徒布隆亚姆都不敢隨意打扰自己的导师,再重要的事都得等到克尔苏加德先生做完今晚的试验再说。最近几日尤其如此。 这座位於达拉然內城边缘的小法师塔已经闭门谢客一个月了,代表著克尔苏加德的试验已进入了最关键的,即將出成果所以不能被扰乱分毫的时期。 为了確保自己的实验成果早日被验证,克尔苏加德甚至给实验室施加了三个致命级的魔法神符,任何闯入其中的冒失鬼都要承受电击、强酸和一轮精神诅咒术的连番折磨。 然而,这一切苛刻的规定都对神气的小猫无法生效。 它在这座神秘的法师塔里拥有最高级的“特权”,这会就那么叼著还剩下一口气的大老鼠溜进了实验室,踩著高处的木桿甩著黑色的尾巴隨意越过了那致命的防护神符,又慵懒的舒展著身体靠近忙碌的克尔苏加德。 小猫如恶作剧一样轻盈的从高处一跃而下,正好落在了高阶法师的肩膀上。 它是从下水道跑回来的,猫爪子必然不会太乾净,因此落下时就给老克的法袍留下了显眼的爪印。但沉浸於试验中的高阶法师被惊动之后,没有选择抓起小猫的脖颈將其甩飞出去,反而用温和的目光看了一眼蹲在肩膀的小猫。 隨后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魔尘,拍了拍小猫的脑袋,以一种让躲在精神世界中的艾斯卡达尔感觉到惊悚的温柔语气说: “你今晚回家的时间晚了二十七分钟零34秒,真是让人担心,我本打算做完这一轮实验后就去找你呢。“砰” 剩下一口气,还在挣扎的胖老鼠被小猫精准的甩到了眼前的试验上,落入一个装著三分之二复合液体的清洗槽中。 活物落入其中便激活了清洗槽的法术序列,让那液体如离心机转动一样飞快的旋转为新的实验体进行清“喵” 比格沃斯先生先是用“黏人小猫”的姿態將自己的脸贴在克尔苏加德冷峻的脸部轮廓上蹭了蹭,以此表达亲昵,隨后用得意的声音发出响亮的猫叫。 就像是在表功一样。 老克也注意到了那正在被快速清洗的胖老鼠,他伸出手指,以和罗寧一样优雅的姿態施法,伴隨著紫色的魔法微光绽放,一个標准的魔力之手施加於那老鼠身上,將其提起来放在眼前仔细观察。片刻之后,高阶法师满意的点头说: “实验体17號比之前捕获的魔法污染实验体的体型大三分之一,体內污染腺体活跃而且有明显的变异徵兆。 很好! 有了它,我的试验成果將再次多出一组宝贵的对照数据。 这下关於“复杂能量环境下的多种炼金溶液不同组合计量引发血肉异变的极端影响及附带七种可行净化思路』的论文將更具价值。 而这都多亏了我能干的“实验助手』比格沃斯先生。 要不是《奥术》期刊那群傲慢的老头子不承认动物著作权,我非要把你这个小可爱的名字放在第二作者的位置上。” “喵?” 小猫的叫声更得意了。 它蹭了蹭自己的铲屎官,用爪子指向那胖老鼠,意思是这样的实验体还需要多少个? 它可以继续去下水道抓。 这个问题让克尔苏加德伸出手指摩挲著下巴,他淡绿色的眼中浮现出谨慎又复杂的思考,片刻之后,老克比划了一个“7”的手势,说: “如果要让这篇论文的影响因子评级达到最高的s+,那么我最少还需要7个同类型的不同对照组,但说实话这很困难。 因为达拉然下水道鼠群的地理方位和族群领地,导致它们被各个法师塔排放的过滤炼金物影响的方式並不相同。 这意味著它们在体型相同的情况下,其內部器官受到的变异影响区域也不同。” 比起给自己的小猫解释论文的成分,老克这会其实更像是通过自言自语在分析论文价值提升的方式。他伸手抚摸著已经开始神游天外的比格沃斯先生毛茸茸的脑袋,轻声说: “我所需要的是对不同变异器官的深入研究,以此反向推算目前存在的炼金物作用於人体时的隱藏效果,这必然能带来一波炼金术在极限领域的突破,最少目前使用的主流治疗药水可以因为我给出的精准数据而进行重新调配,以此在减少成本的同时提升其治疗效果。 当然,这只是这份试验数据发布后会產生的最微不足道的影响,我將为现存的所有炼金药水配方带来一次革命性的突破。 唉,可惜,六人议会不允许我进行活体实验,导致这个实验过程只能用老鼠替代,不管是权威性还是真实性都大大降低。 我很不理解,为什么要花达拉然纳税人的钱去养著紫罗兰监狱那些罪犯,难道那些罪人的权益也需要得到保护吗? 比起把他们关起来好吃好喝的养著,將其送到我的实验室里当试验品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啊。”老克发出了一番“鬱郁不得志”的感慨,充分证明了他看似正常的外表下隱藏的那份不把人当人的冷酷思维。 “罢了,要在短时间內收集到这么多不同的优秀样本,即便是我亲自前往下水道也几乎做不到,就不为难我的可爱小猫了。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 老克伸出手,温柔的挠了挠比格沃斯先生的下巴,让小猫舒服的眯起眼睛,然后被老克抱起,放在了实验室门口又在尾巴上拍了拍,说: “去找布隆亚姆给你准备今晚的金枪鱼罐头吧,我昨天在布林妮宠物店订购了新款猫粮,据说採取了鹰巢山的蛮锤矮人餵养狮鷲所使用的经典配方。 你太瘦弱了,我的小猫。 你应该多吃点东西。” 说完,高阶法师起身又回到实验桌前,看著那一整排十二个填充著不同炼金溶液的魔法罐子,每一个罐子里都封存著一只下水道老鼠,在罐子周围还有正在运作的数个不同的法术仪式,为罐子里的实验体施加长久的能量影响。 这些都是对照组。 这一幕乍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然而在小猫离开实验室的回头中,通过它眼睛观察世界的艾斯卡达尔敏锐的发现了被放在实验室角落的大型魔法罐。 从其规格来看,完全可以放入成年人体进行同样的魔法干扰试验並设置对照组。 换句话说,老克刚才感慨六人议会不允许他用活人做实验並非简单的吐槽,这傢伙真的向六人议会提交过类似的申请。 他甚至连对应的“实验器材”都准备好了。 “真不愧是你啊,老克。” 白虎在小猫心中感慨道: “他在未来坠入黑暗或许源自命运的恶意,但这份为了详实的成果可以不当人的性格完全来自他的自我塑造。 嗬,一头將同类视作食物的凶残怪胎,即便在兽群中也是真正的异类。” “不许白虎大猫侮辱世界上最好的大猫喵。” 比格沃斯先生一边溜出实验室,跑去一楼的学徒房间等待投喂,一边舔著爪子在心中反驳道:“其他大猫都欺负我的大猫,他们都是坏蛋喵。” “你家老克都准备光明正大的搞人体实验了,其他法师要是还不阻止,这达拉然可就真烂透了。当然,这些都是人类的价值观。 用我们野兽的观点来看,弱肉强食才是自然之理。 因此,本座挺欣赏克尔苏加德的直率作风,甚至可以称之为“高效』,他虽生来就是人类,但绝对可以成为杰出的“荣誉野兽』。” 白虎不在意小猫的反驳。 它乐於和比格沃斯先生达成目前这种协作方式,在老克身旁时由比格沃斯控制身体本色出演,而脱离了老克的感知范围后,身体就交由白虎来控制。 这样一来,小猫能出来放风,而白虎也能抓紧时间休息。 它现在的灵体不够强大,在完成“白虎传承”的点亮之前,它甚至没有明確的渠道来儘快提升比格沃斯先生这弱的嚇人的身体素质,但只要重新激活德鲁伊和武僧职业,依靠自然能量的吸纳和真气流淌便可以快速强身健体。 老克的学徒布隆亚姆这会穿著睡衣,打著哈欠推门出来。 这个胖胖的傢伙先是笑容满满的弯腰擼猫,然后拿出精致的猫盆,按照老克吩咐的比例,用做魔法试验的严谨为比格沃斯准备宵夜。 布隆亚姆不是年轻人,他的实际年龄甚至比老克还要大一些。 而他的身份也比较复杂,除了是老克唯一的魔法学徒外,还在达拉然裁缝店兼任裁缝大师。这傢伙和之前的温德尔火花一样属於“哑炮”级別,但他的天赋稍微好一点,前些年在老克的指导下考了中级法师执照。 但他的天赋已经再难更进一步,便在导师的建议下钻研起了“魔法裁缝”这个“生活职业”,然后,布隆亚姆真正的“天赋”就被挖掘了出来。 他设计並製作的“老爹款魔法背包”是近几年达拉然最流行的多用途魔法行囊。 这傢伙依靠专利赚了很多钱,老克这座法师塔的很多器材都是布隆亚姆出资购置的,但哪怕在得以安身立命之后,布隆亚姆也没有离开老克的任何想法。 他很清楚,没了老克这位高阶法师的庇护,在达拉然他根本保不住自己的一系列裁缝专利,更何况老克虽然性格冷漠,生人勿近,但他也从不会隨意折腾自己的学徒。 准確的说,老克有严重的“厌蠢症”。 他不喜欢自己没有天赋的学徒在自己眼前转来转去。 这听起来很糟糕,但对於布隆亚姆这种市侩的“魔法商人”而言却是非常好的特性。 他住在法师塔里有安全的保障,每天只需要为导师照顾好爱猫,甚至无需参与到那些他根本看不懂的复杂试验里,导师需要钱购置材料他就大方给钱,布隆亚姆在商业上遇到麻烦时,老克也会抽时间前去撑腰。双方的关係与其说是导师和学徒,其实更像是投资人与合作伙伴的利益绑定。 最重要的是,布隆亚姆知道自家导师的天赋极高,目前已经处於晋升大法师的考核期了,只要手头这篇论文发表出去並得到不错的评价,老克在半年之內就能成为大法师。 到那时有了大法师撑腰的他,就能把自己的裁缝生意经营的更加风生水起。 “哎呀呀,那些愚昧的法师们给导师的试验处处添堵,不就是嫉妒导师的天赋吗?他们不允许布林妮的宠物店提供活体材料,说这有违道德。 嗬,我都想笑! 现在想起这道德牌坊了,之前那些大法师们做实验弄出那么多意外,怎么不见他们跳出来乱喷口水?难道紫罗兰监狱里的那些“异界生物』都是迷路到达拉然的吗? 呸! 真是双標,这座城市有时候真让我感觉到噁心。” 布隆亚姆將调配好的猫粮放在比格沃斯先生眼前,一边蹲在那擼猫,一边狠狠吐槽道: “还得是你呀,小傢伙,你在下水道的狩猎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耐心点,我们都要隱忍,只要导师的试验完成,只要他成为有权势的大法师,咱们俩在达拉然也是能横著走的“爷』了。 嗬,以前那些混蛋怎么对我们,以后我们就加倍还回去!” 这一瞬,这胖胖的,看起来憨態可掬,人畜无害的傢伙眼中闪耀的恶毒让白虎都嘖嘖称奇。如果他没记错,未来克尔苏加德成为亡灵天灾的大巫妖后,这布隆亚姆也以奇特的方式成为了天灾的“高级干部”,还被授命看守巫妖王的重要设施。 可见这傢伙也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更让人嘖嘖称奇的是,他日后的“死亡晋升”也代表著他对老克的忠诚从未改变过。 话说,老克虽然有点反社会人格,但他的几个弟子在忠诚这一方面確实没的说,不管是眼前的布隆亚姆,还是目前尚未出现的其他弟子,在正史中都义无反顾的跟著克尔苏加德一条路走到黑。大家虽然都是“极恶势力”,但和老克的团队精神文明建设相比,古尔丹的暗影议会可就真是纯纯的“劣质反派”团伙了。 “你平时就吃这个?” 白虎看著比格沃斯先生吃著精致的猫粮搭配金枪鱼罐头,顿时满脸厌恶的说: “別吃了!这种预製的食物毫无灵魂可言,少吃点,维持住身体的飢饿並利用这股飢饿培养你的凶性,打磨你的爪牙。 好好休息一天,明晚出去狩猎,最少吃点新鲜的。 只有那些鲜活的猎物血肉才具备你需要的真正营养,只有用自己的利爪杀死的食物才能养出好猎手。”“沾著血的肉不好吃喵。” 埋头乾饭的比格沃斯反驳道: “大猫不许我吃血肉,它说那样会让我成为没规矩的野猫喵。” “嗬,凡人的智慧。” 白虎不屑的说: “这达拉然就是你的森林,但身为野兽的你居然连自己在这条食物链上的位置都没摸清,真是可悲.不许吃了! 这猫粮有什么好吃的。” “饿!” “我让你別吃了,预製菜有那么好吃吗?” “猫不懂喵,猫只知道饿。” “该死!停下,饿了就出门打猎,现在就走。” 眼看比格沃斯先生被猫粮和金枪鱼罐头诱惑的五迷三道,火冒三丈的白虎强行接管了小猫的身体,在布隆亚姆诧异的注视中转身如闪电一样踩著墙壁消失在了阴影里。 “哟,懒惰的小猫今夜也勤快起来啦,真不错。” 胖乎乎的学徒哈哈一笑,不在意没吃完的猫粮將其妥善保存后打著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最近的裁缝单子都接满了,而老克的法师塔还缺一些实验材料,所以,明天也是要狠狠当牛马的一天呢。 小猫其实没有跑多远,在艾斯卡达尔的操纵下,它敏捷的爬上法师塔的高处又精心挑选了一个伏击位置在阴影中等待,很快就有胖胖的信鸽咕咕叫著从空中越过,而阴影里的小猫已如老虎一样肌肉紧绷,目光锁死猎物。 待信鸽飞过的那一瞬,小猫身体力量与肾上腺素同时爆发一跃而起,利爪弹出在接触到胖鸽子的瞬间就將眼睛挖了出来,锋利的牙齿咬在鸽子的喉咙,让其无法发出丝毫声音,隨后在鲜血洒落中被小猫叼著回到了阴影里。 “吃吧。” 白虎將死去的鸽子丟在影子中,把身体控制权还给了比格沃斯,在它的强迫下,小猫一脸嫌弃的上前撕咬起这“不体面”的食物。 “你好厉害喵。” 比格沃斯一边品尝这陌生的血肉味道,奇蹟般的从其中品尝到了一丝古怪的甜美,一边说:“猫可跳不起来那么高” “你可以,你的肌肉组织在同类中很发达,源於远古时代的“巫师猫』血统让你有更多可以选择的武器,甚至是你的感知都要比一些迟钝的野兽更敏锐,你的蓝色眼睛拥有罕见的“彩色视觉』,你是被人为设计塑造的“杀戮小机器』。 可惜你过的太养尊处优,习惯於成为宠物而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极限,这就是吃猫粮上癮而毫无凶性的蠢货们会得到的下场! 就像是被圈养的小猪。” 白虎吐槽道: “你明明有远古猫科传承下来的“杀手基因』,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它,但没关係,本座会教你的。 就像是阿莎曼曾经教我一样...唔,仔细想想,当初的我和现在的你真的很像,难怪阿莎曼当初会那么破防。 瞧,这鸽子腿上有信件,展开看看。” “猫不识字喵。” “你还为自己是个“文盲』而感觉到骄傲,对吗?但本座精通这宇宙中存在的所有文字,你展开就行了。” 满嘴都是血的比格沃斯先生拨弄著信鸽腿上的信件,用染血的爪子將其展开,发现这上面是来自银松森林瑟伯切尔镇的治安官传讯。 上面说最近一段时间,瑟伯切尔出现了很多起儿童失踪案,疑似有邪术师参与主持,根据抓住的从犯审讯,那名邪术师已经带著被绑架的孩子们躲进了达拉然。 这封信是治安官求援,请求肯瑞托派出战斗法师帮忙追捕罪犯。 而在信件末尾,那治安官说这名邪术师每次出现都会用奇怪的音乐声引诱儿童,但不管他们怎么找都无法找到那些失踪的孩子们的踪跡。 这些信息结合在一起,让白虎的大脑开始飞快运转起来。 片刻之后,当比格沃斯先生吃掉了大半个鸽子开始打饱嗝的时候,艾斯卡达尔突然问道: “你这几天去下水道给老克狩猎试验品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那里有奇怪的东西?” “什么叫奇怪的东西喵?” 小猫蹲在那舔著爪子,问道: “下水道里的怪东西可多啦,那里甚至有一只大老鼠和四只小乌龟做的窝呢。” “比如,音乐声?” “啊?不懂音乐喵,但今晚吃毒老鼠前確实听到了声音,很好听,就像是大猫弹马头琴时候的声音。”“唔,就是它了,嘖,看来咱们俩运气不错啊,这一波要从“打击报復』变成“替天行道』了,真是符合豪侠作风的快意恩仇。 吃饱了没?” “饱了喵,该睡觉啦。” “睡个屁!你这个年纪,你这个实力,你是怎么睡得著的?猫科就要在夜晚活动狠狠狩猎,走,去城里转转,找几个倒霉鬼练练手。 知道哪有凶狠的野兽吗? 带本座过去。 今夜先给你“教学』,顺便把你我在“达拉然食物链』上的位置確定下来!” ps: 没变巫妖前的老克和他的小白猫: 布隆亚姆“晋升”后的样子: 布隆亚姆掉落的老爹背包: 第143章 10.达拉然新来的「领主」 新一天的达拉然以一场意料之外的嘈杂拉开了帷幕。 这城市里最著名的宠物店被“偷”了,店主布林妮是个很有手腕的侏儒法师,但她这会正和邀请过来的医师们在诉苦: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疯子,潜入我的店铺打开了所有宠物笼,把那些价值连城的小可爱们打的满身是血。 它们都被嚇坏了。” 小侏儒用自己尖锐的声音骂道: “那个该死的疯子拔掉了价值连城的花羽鸚鵡的尾羽,把珍贵的吉尔尼斯猎犬幼崽的尾巴咬断,连罕见的沼泽鱷鱼幼崽都被从水池里捞起来挖出了鳞片,有客人订购的铜斑蛇被咬死,甚至还把店里所有名贵的猫都释放了。 真是遭贼了呀。” “但却没有宠物死去?哦,除了那条可怜的铜斑蛇,但我不喜欢蛇所以我就当没有宠物死亡。”被喊来的矮人兽医加尔冰须疑惑的看著一片狼藉的宠物店,兼职达拉然城市猎人的他使用了野兽安抚,才把那些眼中充满惊恐四处乱跑的小动物们聚集在一起。 这兽医仔细检查了小宠物们的状態,最后对一脸愁容的店主布林妮说: “它们的伤势都不是很严重,而且我刚才用兽语术和你的宠物们对话,它们告诉我,是一头“野兽』闯了进来。 但不是为了伤害它们。 那能说会道的花羽鸚鵡告诉我,所有表达“臣服』的宠物都不会被伤害,你的铜斑蛇是因为太蠢了,而且应激之后主动进攻才被野兽咬死的。” “啊?达拉然出现了野兽?” 布林妮瞪大了眼睛,侏儒尖叫道: “战斗法师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见鬼!我每个月都交税,他们就是这么保护良心店家的吗?那头野兽长什么样?” “不知道。” 矮人兽医表情慎重的检查著店里乱糟糟的脚印,他低声说: “连眼神最好的吉尔尼斯猎犬幼崽都没看清楚对方的体態,只是说它一直躲在阴影中活动,快若闪电而且下手狠辣。 但从脚印来看,它的体型应该不会太大,而这种伤痕很像是猫科动物的爪子造成的。 或许是狼獾?” 就在两个矮个子討论的时候,一位穿著黑色法袍的低级法师急匆匆的赶来,他亮出了徽章让守在门后一脸无奈的战斗法师让开了道路。 待他进入宠物店之后,看到这一片狼藉的样子便嘆了口气,主动落下了兜帽,露出了一张轮廓硬朗,相当冷峻的脸。 从那棕灰色的眼睛能分辨出这是个吉尔尼斯人。 那边的人多有这种类似灰狼一样冷酷的眼睛,而且他们以此为荣。 眾所周知,吉尔尼斯人对“狼”的喜爱和崇拜已经无以復加,他们是那么的喜欢狼,直接导致吉尔尼斯本地狼群在几百年前就灭绝了。 “你们这里也遭野兽袭击了?” 这位低级法师问了句,布林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没见过这个年轻法师,但对方胸口佩戴著一位大法师的学徒徽记,从那徽记的纹路上,宠物店老板飞快判断出这是大法师乌尔的学徒,而乌尔大师是她宠物店私下经营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灰色生意最大的客户。 这是金主自然不能怠慢,於是侏儒店主很热情的上前打招呼,又低声问道: “什么叫“也』?乌尔大师那边也遭到了袭击?” “嗯,一头野兽在凌晨时分闯入了法师塔周围的兽栏。” 年轻的低级法师似乎是为了保证某种“威慑力”,故意哑声说: “三头幼年猎犬被咬断了脖子,吃掉了心臟,所有猫科动物的笼子都被打开,有一只很危险的荆棘谷黑豹也逃脱了。 导师现在还不知道这事,但我觉得这两边的事应该是同一头野兽所为。” “这么惨?” 布林妮被嚇了一跳,她有些疑神疑鬼的低声说: “可乌尔大师那边不都是魔法野兽吗?那行凶者居然这么疯狂?” “不,被它骚扰的兽栏里都是普通野兽。 那傢伙很狡猾,还疑似掌握著某种兽语术,不但没有惊动那些魔法野兽,甚至还和它们达成了奇怪的“协议』。” 低级法师有些不可置信的说: “那些魔法野兽完全不打算透露关於行凶者的任何信息,它们甚至在主动帮它“隱瞒』,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事,也完全搞不懂那头野兽打算干什么?” “是狩猎!” 一直沉默的矮人兽医检查完了脚印后,摸出自己的菸斗一边填菸丝,一边起身脸色凝重的说:“你们不是猎人,你们不懂野兽的法则。” “我的导师是整个达拉然乃至北疆最著名的“野兽学识大师』!乌尔大法师的研究领域甚至已经从现实世界转入了神秘的翡翠梦境!” 那低级法师勃然大怒,嗬斥道: “你这矮人怎么如此羞辱我的传承?” “得了吧,乌尔算个屁的野兽学识大师,也就骗骗外行人!他如果真的懂野兽,也不至於连续七年申请加入我们,却都被奈辛瓦里驳回了。 还是说,你这小年轻觉得在“野兽研究』方面,你的导师比得上整个东部大陆最著名的“野兽杀手』?” 那矮人兽医也是个暴脾气,他亮出了自己“奈辛瓦里狩猎爱好者协会”的高级会员勋章,一下子把年轻法师的气焰打压下去。 矮人看到对方服软,顿时得意的哼了一声,摸出一个小酒壶饮了一口又点上菸斗,这才继续说道:“你们不懂猛兽的行事规则,当它们抵达一片新区域的时候,往往会开始一场极为凶残的猎杀,但不是为了吃肉。 仅仅是为了確定它们在当地食物链中的精准位置。 这种情况下,一切被认为有威胁的生物都会遭到袭击,而且我们的麻烦还不止於此,如果乌尔大师的兽笼缺失了野兽,而且那些猫科生物確定没有被杀死的话,那就代表著那头猛兽正在试图组建自己的“猎群』。 想要在达拉然这座魔法之城组建猎群? 我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么疯狂的野兽领主了,奈辛瓦里一定会对这头猛兽感兴趣的。” “但猫科动物不是向来独行吗?” 布林妮挠了挠头,疑惑的说: “怎么会有猎群这回事?” “狮子就有自己的猎群,並非所有猫科都独来独往,但按照它留下的痕跡来看,行凶者应该不是狮子。东大陆这边除了蛮锤高地外,也没有狮子的棲息地。” 低级法师摩挲著下巴,主动对布林妮和矮人兽医说: “咱们得联合起来,赶在这件事发酵之前找到那些失窃的小动物和那头黑豹,一旦它们伤了人,咱们都会有麻烦了。 所以这位矮人阁下,能委託你施展追踪术找到它们吗? 我这就回去法师塔带来几只魔法猎犬协助你追踪。” “別让那些被魔法扭曲的可怜动物帮我,我討厌那些不够自然的野兽。” 矮人贾尔一脸厌恶的说: “我有我的战宠,我在魔法之城也被授命捕捉危险的野兽,这在我职责范围之內,我回去准备一下。咱们傍晚出发。 布林妮,你走走关係让战斗法师对我们网开一面,这位法师说得对,这件事最好別张扬出去免得引发恐慌。 这城里不只是法师,还有很多普通人呢。” “我叫阿鲁高,吉尔尼斯人。” 低级法师还挺会做人,主动做了自我介绍,隨后三人各自去准备,布林妮又仔细清点了一下自己失窃的宠物。 她惊讶的发现那行凶者最少带走了七只猫。. 所以,那傢伙要这么多猫干什么? 达拉然的下水道里,一处边缘区域的黑暗之中,此起彼伏的猫咪叫声在迴荡著。 那些血统不同,类型不同的猫儿们被从笼子里释放出来又被带到这里,似乎感觉颇为新奇,凭著心中的好奇在这里四处乱转。 但除了这些可爱的生物之外,阴影最深处还趴著一头不那么“可爱”的动物。 一头黑豹! 它乖巧的趴在那,头枕在双爪上,旁边丟著被撕开的皮质项圈,身上覆盖著闪耀微光的仙尘,为它治疗伤囗。 在它身旁的箱子上,艾斯卡达尔操纵著比格沃斯的身体不断的压榨著小猫可怜的“心能储备”,洒出闪耀仙尘为黑豹治疗。 “真惨啊。” 白虎嘖嘖称奇的说: “他们是怎么抓住你这蠢货的?” “嗷呜!” 被称作蠢货让黑豹非常不爽,刚要吡牙咧嘴就被艾斯卡达尔一双杀气四溢的眼睛瞪了回去。別看哥们现在沦为了小动物,但“白虎天尊”杀出尸山血海的气势还在,你什么档次的黑豹啊,就敢对老子哈气? “你来自哪?” 白虎结束了第三次治疗,看著黑豹身上癒合的伤口,它问道: “谁抓住的你?” “奈辛瓦里远征队的猎手们!” 那黑豹用野兽凶狠的呜咽回应道: “我在荆棘谷的森林狩猎,踩中了他们的陷阱又被送到达拉然,卖给了乌尔做实验,你.您昨晚释放我的时候,也见过那些魔法兽栏。 那名人类法师就喜欢用魔法重塑野兽,他將其称为“进化』,那些魔法野兽都很痛苦但它们无法反抗。那本该也是我的命运。” “乌尔玩弄魔法又扰乱自然,他会惹上麻烦而那只是个时间问题,何必痛恨一个二流施法者。”白虎隨口评价了一声,又问道: “你叫什么,你的领主是谁?” “我叫“巴尔瑟拉』,大人,荆棘谷的野兽领主是威严的猛虎辛达尔,我们的兽群领袖乃是神话般的洛阿“火焰之灵』博格雅恩。” 那年轻的黑豹恭敬的回答说: “我所在的深喉黑豹族群是荆棘谷最强悍的猎群之一,被当地的劈颅巨魔恭敬的称为“黑夜之牙』。”“嘖,时代还真是变了啊。” 艾斯卡达尔半是感慨半是调侃的说: “这年头的“专属绰號』真是不值钱了,本座那时候,尊贵的野兽们需要做出伟大之事才能被强者赋予尊號,一群失去了自己帝国的落魄巨魔们的尊称又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呢? 罢了,本座要求你暂时加入我的猎群,今晚隨我一起狩猎,事成之后,保你一个自由之身。”“我想回荆棘谷,这座城市让我不舒服。” 那黑豹嘆气说: “我想回到森林里狩猎。” “若你自称猎手,何处不是你的猎场?”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这软弱的黑豹,回头髮出尖锐的嘶鸣,让那群被救出来的猫儿们瑟瑟发抖的聚了过来,围著它蹲坐成一排,就像是猎群集结的讯號。 “今夜不需要你们战斗,今夜你们是本座的侦察兵!” 白虎蹲坐於腐朽的木箱之上,发號施命说: “你们现在散开去追踪那些老鼠,在何处听到音乐声就要记下隨后回来匯报,不要贸然出击。这片下水道有足够多的老鼠,是你们最好的猎场。 吃软弱的猫粮可无法让你们適应荒野,要学著用自己的爪子和牙齿狩猎以此唤醒你们的凶性。饿了就自己捕食,无法捕食就只能饿死在这里。 野兽要有尊严! 你们这些被驯养为宠物的傢伙要知耻。” 喵声响彻一片,並非所有的猫都打算服从这头厉害的“猫王”,但那些刺头刚才都被教训过了,这会服服帖帖。 躲在艾斯卡达尔精神中的比格沃斯先生看著白虎大人威风凛凛的指挥这些猫各自行事,它小小的蠢笨心中也有了一丝与有荣焉的羡慕。 自己可从没这么威风过。 “您为什么杀死那些猎犬?” 待十几只猫各自离去后,躺在那的黑豹疑惑的问道: “如果要追踪,昨晚那些猎犬才更合適,而且它们也愿意臣服。” “本座討厌狗!当然,也討厌狼。” 艾斯卡达尔冷冽的说: “你好了没? 好了就起来,隨我前去黑市那边,既然要共同狩猎就得先找找感觉,一会我诱敌,你进攻。猎杀之雾会吗?” “啊?” 黑豹被问傻了,它小心翼翼的说: “我原来的猎群里,只有那些活的最久的猎豹们才会调动阴影遮蔽自己,据说那是源於血脉先祖赐予的能力。” “阿莎曼有血脉了?” 这个消息让白虎心中震惊又不爽,悄然感受到了一股酸涩,但黑豹急忙回答道: “不不不,我们怎么敢血脉溯源到尊贵的暗影女王?荆棘谷的豹群都是贝瑟克女士的血裔,它老人家乃是巨魔帝国的尊贵洛阿。” “本座知道贝瑟克是谁,“猎豹女神』太软弱所以没资格自詡“尊贵』,赞达拉巨魔的万灵神龕第一排中也没有她的位置。” 白虎摆著“老资歷”的谱儿,很挑剔的说: ““猛虎之神』吉布尔知道吗?本座和它谈笑风生,互相欣赏还曾结为异姓兄弟,一起狩猎域外邪祟。这吹嘘的话把没见识的乡下黑豹嚇了一跳,它当然听说过吉布尔大人的威名,便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您刚才说出了暗影女王的名字,她又是您的. ..” “她乃我的导师,本座这一身猎杀之术都来自暗影女王的教导。” 白虎上下打量著这头黑豹,说: “你的筋骨塑造的还行,潜力也还不错,阴影亲和不算完美却也是中人之姿,接下来听好了,本座只讲一遍猎杀之雾的塑造原理。 至於听不听得懂,学不学的会,就看你的造化了。 但法不可轻传!” 艾斯卡达尔弹出小小的爪子,对双目縈绕渴望的黑豹说: “午夜之前,九份贡品.” 巴尔瑟拉小心翼翼的问道: “您说的“贡品』指的是?” “你说呢?你难道没见过巨魔们是怎么向洛阿献祭的吗?” “唔,我懂了,但在这人类的城市里隨意杀人是不是有些..我倒不是怕,我不喜欢人类,我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吃掉他们。 然而,您现在显然应该低调一些。” “那是本座需要担心的事,无需你考虑。再说了,他们都躲到黑市里了,这些不敢行走於阳光之下的“老鼠』们还能算人吗? 你没嗅到这里隱藏的腐臭味和血腥味吗?他们在这里干什么样的勾当你难道不懂?” 白虎冷声说: “这片下水道確实很不体面,但它现在是本座的猎场!那些蠢货们不经允许就在本座猎场中肆意活动,难道不该给他们一点教训吗?” 乡下来的黑豹被噎的说不出话。 它心中吐槽这下水道黑市明明是人家先来的,咱们才是外来者,结果您老倒好,都混到寄身於小猫体內了,行事却还如此霸道怕不是个“远古魔修”? 黑豹当然不知道艾斯卡达尔要干掉九个恶棍也是出於无奈。 它已经確定了狩猎目標,但今夜行动之前必须赶紧把白虎传承激活,不然这一身实力根本提不上串。猎杀老鼠得到的心能太少了,它昨晚冒险释放这头黑豹就是为了在此时“借力”。 九个人类恶棍的心能应该足够它激活白虎的力量,也能在这个陌生时代拥有自保之力。 很快,达拉然下水道的黑市酒吧里,几名醉醺醺的酒鬼蓬头垢面的离开酒吧。 他们身上乱七八糟的纹身与那凶戾的表情显然代表著他们是本地“很有活力的社会团体”的成员,在达拉然这个魔法文明发达但社会形態还处於中世纪的鬼地方,法师们的基层管理显然做的很烂。那些秩序无法触及的地方,自然就有这些社会团体取而代之,但以暴力为生的人总会死於暴力,就如此时。 酒鬼们感觉到身上一沉,隨后在尖叫声中便看到自己那穷的叮噹响的钱包被一只猫叼著,消失在酒馆通往下水道的木板桥上。 几个酒鬼尖叫著衝上去围堵却被小猫反过来抓伤了好几个,在痛苦与钱財的刺激下,这些傢伙失了心追上小猫结果很快就在错综复杂的下水道里被分散开。 一个被抓伤眼睛的酒鬼大大咧咧的喊叫著,根本没注意到身后阴冷的雾气悄然浮现。 “唰” 利爪撕扯之下血光迸溅。 那傢伙的喉管被撕开大半,捂著脖子如被割断脖子的鸡一样咯咯叫著倒在地上。 在他最后视野的注视中,那只通体白色,爪子和尾巴还有脸上是黑色的小猫优雅的走来,弹出小小的爪子在他被撕裂的脖颈上狠狠割下。 “下手重了点,而且位置不太对,你的利爪锁喉还得练。” 艾斯卡达尔拿了人头,看著提示2刻度心能到帐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对猎杀之雾中的黑豹提点道:“对付人型生物时,若无法確保一击必杀,就用凿眼替代锁喉,让他们流血,让他们虚弱,让他们失去视野,让恐惧填满心头击溃可笑的血勇,確保他们无法对你造成任何威胁。 然后追踪他们,骚扰他们,恐嚇他们,让他们无法休息一直逃跑,等待他们血流而死。 这才是黑豹的捕食风格。 你不是猛虎,不要追求和猎物近身拚杀。” “受教了,大人。” 那黑豹恭敬的在雾中回应,艾斯卡达尔摆著爪子说: “去找下一个,本座隨后就来,若九个贡品献上后,你的表现能让本座满意,我就再教你些东西。”猎杀之雾飞快的融入黑暗中,小猫在原地舔了舔爪子上的人血,那股味道让比格沃斯先生差点吐出来。心中的白虎指点道: “记住这种血液的味道,你可以不喜欢也可以不把他们当成肉,但从现在开始,人类也也已在你的食谱之上。 人和人亦有区別而且人类是很凶狠的猎物。 他们没有利爪却会用钢铁武装自己,他们没有尖牙却会使用魔法对敌,因此等我们今夜杀死那诱拐人类幼崽的邪术师后,你才能骄傲的宣称危险施法者也已成你的猎物。” “但猫不需要狩猎法师。” 比格沃斯先生弱弱的反驳说: “大猫也是法师。” “但你之前告诉我,其他法师大猫会欺负你的老克大猫。” 艾斯卡达尔享受著狩猎的乐趣,它在隧道中快速奔行,语气微妙的问道: “那是你的大猫,他保护你,你也保护他,你和老克是天生的狩猎伙伴,现在,被孤立的老克被人类的规则束缚无法大展拳脚。 但你是他们嘴里的“畜生』。 你是一头诞生於自然的野兽,所以,你为什么又凭什么要被人类的道德束缚? 老克无法在愤怒中反击那些傲慢的大猫,但你也不行吗? 还是说,你不敢?” “猫確实不敢喵,有些大猫很凶,我靠近他们会踢我还试图抓我,不是每一头人类大猫都和老克大猫一样爱猫. 他们中有坏人!” “嗬,懦弱的小蠢蛋,咱们野兽有自己的戒律,我会教会你如何褪去软弱,不要怕也不用怕,今晚让你的利爪染上法师之血后. 你就敢了。” 第144章 11.力量...回来啦!虽然不多,但勉强够用【求月票】 来自荆棘谷的黑豹巴尔瑟拉算是可造之材,看来贝瑟克女士確实祝福了这些深喉猎豹,它们与阴影的亲和非常不错,学习狩猎技巧的速度飞快。在艾斯卡达尔这个“老刀把子”的指点下,黑豹很快就掌握了猎杀人型生物的技巧。 第九个抓著破棍子的凶狠酒鬼被巴尔瑟拉迎面扑倒又被影子里跳出的小猫用爪刃割喉后,心能的补充终於完备。艾斯卡达尔果断的將20刻度的心能尽数消耗,激活了白虎传承,这一瞬间,一头身披月光的猛虎幻象在小猫身上一闪而逝,若有若无的虎啸声让眼前的黑豹嚇得差点当场失禁。 確认了! 眼前这位大佬確实是“远古大能”无疑,那一闪而过的“兽王气势”比它之前的野兽领主强到不知道哪去了。【你激活了白虎传承(艾斯卡达尔),你曾经掌握的力量、学识与技巧皆被印刻至灵体容器,但因容器“比格沃斯先生』的生命形態过於弱小,白虎传承中的高阶技巧暂时无法使用。 该容器无法继承你基於对生命原力的理解所衍生的各种天赋;“强化共生印记』为源生天赋,不受躯体变化影响,你可以无障碍使用该天赋。你的德鲁伊职业激活,职业特性荒野变形已施加,但需要重新收集生物信息来激活各种野性形態。阿莎曼狩猎战术、巨熊战术、猛禽战术、艾斯卡达尔猛虎战术等野兽战技已解锁,你可以通过不断使用技巧重新提升熟练度。你的武僧职业激活,但需要为灵体容器塑造出可供真气运转的经络体系。 建议: 以德鲁伊职业特性可以快速復刻武僧形態的经络体系,因你此时的容器实力较弱,完成该操作所需生命能量尚在接受范围內。提示! 你此时身为炽蓝仙野的捕鼠官,在寒冬女王的“新生自然”道途下,可通过死亡原力特有的心能资源,按照1:1的效率將其转化为生命能量。以心能刻度计算,此时为“小动物比格沃斯』塑造武僧形態所需心能为:30刻度。】 “嗯?” 这些提示让艾斯卡达尔眼前一亮。 它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酒鬼,这种最劣质的小混混每一个只能提供2-3刻度的心能。简直是一文不值的灵魂!但黑市酒馆里可还有英雄阶的打手呢。 “巴尔瑟拉。” 白虎操纵著小猫的躯体蹲坐在尸体旁,一边舔著爪子,一边开口问道: “想学更厉害的东西吗?比如暗影女王的全套狩猎战术。” “当然,大人,我梦寐以求啊!” 黑豹从猎杀之雾中现身,它低声说: “但野兽的规则从不讲不劳而获,所以,我需要为您奉上更多贡品,对吗?” “只要一个就好,猎杀这些无趣的凡人已经让本座厌烦了,为今夜的狩猎预热,或许是时候挑战一下高难度的猎物。你以前狩猎过英雄生物吗?” 白虎挥了挥爪子,看了一眼疯狂摇头的黑豹,说: “摇头代表没有?嗬,那你今天有福了,过来!先给你力量,贡品欠著,一会等你活下来之后再给。”听到挑战英雄生物,乡下黑豹有点胆寒。 但它更不敢拒绝眼前这位“个子小小,说话屌屌”的大佬,只能迈步上前,在小猫面前趴下,让它的爪子可以接触到自己的额头。共生印记激活,熟悉的感觉让艾斯卡达尔笑出声。 绿色的爪印落在了巴尔瑟拉额头上,那股灵魂接触的奇异感觉让巴尔瑟拉和比格沃斯先生同时发出了尖叫。“忍著点,第一次確实会难受,但灵魂的微弱撕裂感只是一种幻觉,这仅仅是学识与技巧的分享。”白虎提醒道: “抓紧时间学习狩猎战术,不只是巴尔瑟拉,比格沃斯也过来学,你也是猫科动物,理论上你也可以学会暗影女王的狩猎战术。別管用不用得上,多学点知识总不是坏事。” 在白虎的命令下,这会已经被人血噁心到只想回去吃猫粮的孱弱小懒猫,和遇到“仙人抚我顶”而非常激动的乡下黑豹迅速沉浸在战术学习中,源於阿莎曼的完整传承在一大一小两头猫科眼前浮现出强悍黑豹狩猎时的英姿。 甚至还把上古之战的一段记录“剪辑”了进去。 比格沃斯是个蠢猫,它不知道这代表著什么,只觉得眼前的“大黑猫”真的好颯好厉害。 但巴尔瑟拉乃是黑豹女神贝瑟克的血裔,虽然血脉离得太远已经失去超自然力量的加持,但它也从猎群的老黑豹那里听说过一些关於洛阿的秘事。艾泽拉斯的“豹豹”们虽然种族和猎群与棲息地各不相同,但它们拥有共同的起源。 只是因为上古之战后一万年的大地分裂导致它们出现了不同的衍化分支,贝瑟克女王乃是猎豹和一部分黑豹的领袖,但她並不是所有豹豹里最强大的。甚至连贝瑟克自己都不否认这一点。 暗影女王的名號在所有猫科生物里如雷贯耳,儘管阿莎曼也不是最强猫科,但在那个强者名单上,她怎么也是“保三爭二”的位置。巴尔瑟拉深知这次机会来之不易,抓紧学习,但无奈限於天赋无法立刻学会那些精妙的战技,不过共生印记確实把全套阿莎曼狩猎战术分享给了它。只要它活的够久,总能学会这些东西。 至於分享者白虎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巴尔瑟拉分享的天赋: 【你得到了深喉黑豹巴尔瑟拉的精心传授,你获得了深喉黑豹的种族天赋“隱匿猎手』。行走於黑暗与阴影中时,你將进入“潜行』状態,被感知的机率大幅度降低,並为破隱而出的第一击赋予大幅度的伤害提升。 你激活了德鲁伊豹形態变身,但该变身需要你的生命阶位最少达到“野兽』才能激活。】真寒砖。』 艾斯卡达尔心中想道: “这怕不是个白板天赋?老子怎么就沦落到如此悽惨的地步,以前这种白板天赋本座都不屑於看一眼。唉,落魄了啊家人们。』 但考虑到巴尔瑟拉乃自己目前麾下第一“双花红棍”,一会还要靠它拚命呢,於是白虎又很大方的將自己的“猛虎战术”也分享给了这弱气的黑豹,让它学会如何靠著猫科特有的敏捷在正面和强敌对搏。 它在原地等待了十分钟,看著上踣下跳演练战术的黑豹,问道: “准备好了吗?” “我不確定,大人,那毕竞是英雄阶的猎物。” 巴尔瑟拉有些信心不足的说: “在荆棘谷,英雄阶的巨魔已经可以成为小氏族的狩猎队长了,那不是我能对付的对手。但只要您需要,我必竭尽全力。”“英雄阶位的生命形態並未和凡人產生质变,他们掌握的技巧和力量也並不足以完全保护致命位置。只要你的爪子足够精准,撕裂喉咙他们一样会重伤。 相比战斗,或许你应该克服的是猎手心智上的畏惧,罢了,一会你拖住那傢伙就行,本座为你演示一下如何对付人型生物。”白虎活动著猫儿的身体,对巴尔瑟拉说: “就在这附近设伏,待本座把他引过来,让你动手你就动手,別犹豫,懂吗?” “嗯。” 巴尔瑟拉退入阴影之中,艾斯卡达尔能察觉到它还在畏惧。 野兽的本性让巴尔瑟拉牴触这种可能让自己送命的狩猎,在大自然里,野兽受伤就意味著死亡將近。但白虎並未理会。 儘管野兽们確实要顺应猎手本能行事,但一味的顺从却无法克服本能控制,一头野兽在残酷的大自然中就很难有大作为。当然,如果巴尔瑟拉因畏惧而逃跑了,那就別怪白虎一会把它当“诱饵”咯。 以艾斯卡达尔在一万年前组建猎群时的岢刻程度而言,它绝不会让软弱的野兽玷污自己猎群的夸张战绩。“接下来该你了。” 白虎控制著小猫的身体抵达黑市的酒馆之外,它把身体控制权还给了比格沃斯先生,轻声说:“就把这当成是今晚猎杀那邪术师的预演,你无需进攻,做好你最擅长的事,把猎物引到巴尔瑟拉那边。你要学会如何与自己的狩猎伙伴合作,並尝试著以兽群领主的方式指挥它们。” “有奇怪的力量涌进来喵。” 比格沃斯蹲坐在那,有些不舒服的用后爪挠著脸,弱气的对白虎说: “热热的,不太舒服喵。” “那是自然能量的吸纳与积累,是德鲁伊之道赋予的亲和自然。” 白虎解释道: “你会比其他野兽更快的吸纳生命力,以此为你“洗精伐髓』让你更快的成长,等我为你重塑经络之后,还会有真气流淌於体內。你到时候可要藏好了,別被克尔苏加德发现你的异常。 本座可以接受老克在未来得知我的存在,以他的警惕想要长久隱瞒也很难做到,但最少要確保本座的狩猎不受影响。一旦因你的失误而导致“大计划』出现问题,就別怪我爪下无情!” 艾斯卡达尔如大反派那样恐嚇著小猫,但比格沃斯瞪著清澈的眼神好像根本没听懂它话语里的凶狠,那大眼睛里此时儘是“出去玩”的期待与愉悦。已经准备好“桀桀冷笑”顺便扮演个大反派恐嚇一下小白的白虎这一瞬心好累。 它感觉自己就像是带著幼崽出门遛弯的家长一样。 “算了,你就这么自由发挥吧。” 白虎放弃了,而“被迫营业”的比格沃斯先生发出一声嘶鸣朝著酒馆衝过去。 它天生就是猫,此时本色出演毫无破绽,迈著傲气的猫步,翘著尾巴蹲在酒馆那航脏破旧的窗户边,用蓝色的大眼睛愉感很重的往里面乱瞅。今夜的酒馆生意很一般,显然还不到下水道黑市这个月的开放日,因此这里只有一群不走正道的酒鬼在畅饮。一个穿著黑色皮甲,腰间佩戴长短匕首的潜行者打手坐在吧上摆弄著几个瓶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侏儒酒保说著话。他在工作所以並未饮酒,从那潜行者身上的徽章,艾斯卡达尔判断出这是来自“拉文霍德”的打手。这个组织是隱藏於人类文明阴影中的“刺客联盟”,发生在人类七国灰色地带的罪恶有一大半都和他们有关,然而达拉然是法师之城,这些刺客在这里也得守规矩,能在这里开黑市已经是肯瑞托能容许的极限了。 他们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见不得光的下水道中,不允许在城市中隨意活动。 “就是他了,看到他胸口刺客徽章的三颗星了吗?那代表他执行了三次见血的任务,这是一个曾夺取生命的猎手。是非常合適的猎物。” 白虎在小猫脑海里说: “靠近他,伺机打翻他手中的毒药瓶,激怒他,引他上鉤。” “搞破坏,猫最擅长啦喵。” 比格沃斯听到自己被分配的任务之后便放下心,儘管它还是对人类这种“大猫”抱有畏惧,但如果只是“弄坏东西”的话,它確实很擅长。它偶尔还会用这种方式吸引老克的注意,让铲屎官抽出时间陪它玩。 小猫飞快溜进酒馆,但在靠近那潜行者打手时,白虎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在小猫心头喊道:“停下!你身上还有血腥味” “哪” 那正摆弄毒药瓶的刺客猛的回头,他也嗅到了血腥味,但在看到身后那只似乎被嚇坏,有些手足无措的小猫时,这潜行者便撇了撇嘴。什么嘛,哪来的蠢猫? 这是在下水道吃了老鼠,结果弄得满身是血吗? “滚!” 潜行者抓起手边吃剩的骨头,以飞刀的手法精准砸向地面上的比格沃斯,让小猫尖叫著炸毛跳开。“嗬,这就是他们对待野兽的方式。”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便冷了一些,耳语说: “人类显然不认为小动物有资格和他们待在同一间屋子里,却全然不理会他们正在本座的猎场中肆意活动。酒馆墙壁上的兽头装饰来自毫无节制的狩猎,那些野兽临死前的怨念悲鸣还在这里迴荡。 它们不是被以狩猎的方式杀死的。 这些假装自己是“猎人』的无毛猴子,未免有些太傲慢了!” “坏大猫们是这样的,在遇到老克大猫之前,那些幼总会用石头打我,很疼。” 比格沃斯先生一边对白虎“告状”,一边敏捷的跳到了桌子上,朝著那潜行者吡牙弓腰哈著气。这一幕反而把酒馆里的酒鬼们逗笑了。 他们调侃著那潜行者手法不行,连猫都打不中。 “一盘散沙。” 这一幕让白虎嗤之以鼻,它提醒道: “继续激怒他,把他想像成那些朝你扔石头的小蠢货们,你很生气,对吧?你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伤害到的痛苦。以前无法反抗是因为弱小,但现在你亦加入了本座兽群,我们布下了一个陷阱狩猎这自以为是的猴子。怕他们干嘛? 一群自詡强悍但实则待宰的肉而已,跳著桌子靠近他。” 在艾斯卡达尔的指点下,比格沃斯先生的脾气也上来了,它似乎真的想起了当初被老克捡到之前被坏人欺负的场面,吡牙哈气的声音越发尖锐,简直像是鬼贏一样。 看著那猫不但不跑,反而张牙舞爪的向自己靠近,潜行者皱起眉头,但酒馆里那些酒鬼们的嘲笑也让他怒火上涌。在无法的黑暗地带行事是这样的,一旦体面丟了,就多得是野狗会衝上来朝你吡牙,试图咬下你的一块肉。因此,潜行者起身从腰间拔出一把飞刀,以灵巧的手段在指尖晃动,在小猫靠近时將其丟出,却被小猫再次灵活的躲开。哆的一声,飞刀擦著小猫扎进了桌子里,但还有另一个酒瓶破碎的声音响起。 比格沃斯狼狈的掉在了地上,那潜行者失手,但吧之后擦著杯子的老侏儒突然扔出瓶子,將扑向毒药瓶的小猫击退。这一手打的很精准,一看就是个老潜行者了。 酒鬼们的嘲笑声更大了,而小猫受到攻击也悲鸣声爬起来,它的皮毛被碎玻璃划伤了,那老侏儒则皮笑肉不笑的拉长声音说:“桌子被你弄坏了,修起来需要三个金幣,记你帐上。” “你踏马疯了?” 潜行者骂道: “你那破桌子都缺了腿,敢要我三个金幣?” “又或者你把那猫抓过来送给我。” 老侏儒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芒,他笑眯眯的说: “我觉得它挺可爱而且身上有股“贵气』,肯定是地面上的哪位大人物的爱宠跑丟了,我把它还回去,没准能得十几个金幣的奖赏呢。”“老子要宰了它。” 连续两次丟了面子的潜行者骂了句,上前一把抓向已经很靠近的小猫,这一下出手极快,他篤定小猫躲不开。自己可是拉文霍德训练出的优秀潜行者,被派到达拉然已经是屈才了,现在居然还被这可恨的蠢猫羞辱?这能忍? 但这一瞬,白虎突然接管躯体,肾上腺素的爆发让猫瞬间加速,轻盈踩著潜行者伸来的手跳了上去,隨后猫爪乱舞带起血光。小猫隨后翻滚著落地,头也不回的衝出酒馆,在它身后,眼睛被狠狠抓了一道伤口,还在尖叫的潜行者愤怒的追了上去。“別追!” 刚才还在开玩笑的老侏儒这一瞬严厉的嗬斥道: “回来,那只猫不对劲.踏马的,让你別追!” 但潜行者已经追出去了,他施展了刺客们惯用的“疾跑”,追著速度超快的小猫衝进了下水道。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和愤怒的咆哮,老侏儒这一刻全身发寒。 他知道达拉然有一位叫“乌尔”的大法师最喜欢用魔法强化这些动物,他现在很怀疑那只灵巧到过分的猫可能是从乌尔大师的法师塔里跑出来的试验品。就在老侏儒抓起一把改造过的矮人火枪准备追上去的时候,两名不速之客却在此时推开了酒馆的门。一个背著枪的矮人带著一头熊,还有一位穿著黑色法袍的低级法师,后者胸口佩戴的乌尔大法师的勋章,让老侏儒一瞬间颤抖起来。坏事了! “你们有没有看到一群动物?” 阿鲁高疑惑的看著眼前颤抖的侏儒酒保,他问道: “我们正在追踪从法师塔逃跑的野兽,它们的脚印消失在了下水道.” “没看到!这里哪有什么野兽啊,两位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老侏儒立刻变脸,他转了转眼珠子,隨后笑脸相迎的说: “但下水道最近確实有点“麻烦』,最近有个危险的傢伙占了一块地方,我这里可是诚信经营,所以正愁是不是要向肯瑞托举报那个带著笛子的傢伙呢。正好你们来了。 来,坐下喝几杯,听我慢慢说。” “噗” 血光暴起的声音代表著一次极为完美的凿眼被释放,从高处扑下的黑豹紧贴著猎物的四爪绷紧,让锋利的爪子刺穿护具又笨拙的使用阿莎曼狩猎术中的“撕碎”,將潜行者的护具从肩膀处撕裂开。 被偷袭的刺客反应极快,他忍著右眼被抓瞎的剧痛,试图將身后的黑豹甩下来,周围的阴影律动著向他匯聚,也代表著这英雄阶的潜行者准备逃跑了。他知道自己中了埋伏,此时理智已在痛苦的压迫下回归。 然而比格沃斯刚才已经“告了状”,向来很照顾自己猎群的白虎大人怎能允许眼前这个暴力分子就这么安然离开?当著我的面“虐猫”,你有考虑过本座的感受吗? 因此在后者挣脱巴尔瑟拉的锁喉,捂著渗血的脖子窜入阴影消失的瞬间,躲在角落的小猫也冲入阴影中,在比格沃斯的嚎叫中將精致的猫爪抡起,精准划过那潜行者的左眼。 攻击的落点和之前的伤痕几乎重合,但这一次用尽全力,让脆弱的眼球在猫爪的撕扯中被切开。黑暗骤然降临,双眼瞎掉的剧痛让那潜行者再无法保持冷静。 他尖叫著挥舞手中淬了毒的长短匕首胡乱进攻,但只能在巴尔瑟拉和小猫蹲坐的无声注视下一头撞在了旁边的隧道墙壁上。看来“盲斗”並非拉文霍德的训练科目,至少眼前这个潜行者没接受过类似训练。 “有你想像的那么难吗?” 白虎舔著猫爪上的血,这源於英雄阶刺客的鲜血带著凶性,虽非大自然中诞生的狂野生命,但依然让它在这个新环境中罕见的感受到了舒適。这场用於“確定食物链定位”的猎杀至此终於进入了下一步,让白虎对接下来的行动更加期待,它似乎更真切的感觉到了那种渴望將猎物撕扯吞咽的“飢饿”。 面对它的询问,因肾上腺素爆发后还在颤抖的黑豹舔著爪子,恭敬的回答道: “比我想像中简单很多,但这都是因为您的带领。” “本座不是在问你。” 白虎摆著爪子说: “但你的回答也很不错,就是有些諂媚。” 它又在心中问道: “有你想像的那么难吗?” “还行吧喵。” 比格沃斯先生在精神空间的角落舔著爪子,它心情愉悦的说: “报仇了喵,以后没有大猫敢对本猫丟石头啦。” “智慧生物永远学不会教训,除非你每一次都当著他们的面,挖掉那些对你丟石头的猴子的眼睛”白虎语气隨意的说: “从这一点而言,自詡聪慧的人类还比不上野兽,最少当本座出现时,那些敏锐的野兽都会躬身退让,高傲的精灵们也曾是如此。我有些討厌这个尊卑不分的时代了。 接下来重塑躯体是很痛苦的过程,所以在你这小猫受苦之前先让你尝点甜头。身体还给你,去干掉那瞎了双眼的猴子,用你喜欢的所有方式。记得先割声带。 人类临死时的尖叫声太难听了,远不如精灵那么..优雅。” 本月最后一天啦,月票留著要过期啦,求个月票。 第145章 12.你抓这些幼崽却不是为了吃...真浪费【求月票】 “疼啊喵!好疼。” 比格沃斯的惨叫声在白虎心头迴荡著,这被娇生惯养的家猫对於痛苦的“敏感”让艾斯卡达尔颇为无奈。塑造经络的痛苦对於白虎来说也就那样,毕竟“躯体重塑”这事光是上古之战里,它就经歷了整整两次。当同样的痛苦来袭第三次的时候,白虎自然可以坦然面对,而且这小蠢猫的躯体过於孱弱,导致它在被重塑时涌出的痛苦也如和风细雨一般。非要评价的话,艾斯卡达尔感觉此时就像是爪子被坠落的石头砸中,確实疼,但比起之前身体里长出新器官的那种折磨,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別叫了,本座帮你承受了一部分痛苦,坚强一些。” 艾斯卡达尔这会要藉助心能转化生命能量,復刻曾经自己体內的真气经络,它的一部分注意力完全放在这事上,而小猫的痛呼会打扰它的专注。它示意巴尔瑟拉过来压住不断翻滚的小猫,又在精神中对比格沃斯咆哮道: “娇生惯养的软弱傢伙,若连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了,如何能在残酷的大自然中寻得你的位置?”“猫根本不需要在大自然里找到位置!猫在大猫那里吃吃喝喝很快乐喵,猫也不需要出去捕猎,每天只要卖萌和撒娇,就有猫粮和金枪鱼罐头吃,你这个野惯了的疯子白虎,根本不理解被大猫照顾的好!” 一直被照顾的很好如“温室花朵”的比格沃斯在痛苦中爆发了,它叫骂道: “狩猎是你们猛兽才会考虑的事,猫这样的小动物只要依靠大猫维持生存就好了喵。 我后悔了! 我不该和你一起打猎。” “后悔了?嗬,晚了。我警告你不要这么竭力挣扎,不然一会经络走向塑造错误的话,我还得给你拆了重造,那就受二茬罪了。”艾斯卡达尔並不因为小猫的叫骂而愤怒,野兽的感情没那么脆弱,而且它將这种“说出心里话”视作它与比格沃斯形成“狩猎伙伴”的稳定关係的开始。或许是白虎的恐嚇嚇住了小猫,它不再发出刺耳的嘶鸣,让白虎得以加速完成了对这具孱弱躯体的经络塑造。实力差也有实力差的好处,塑造经络的过程非常顺利,几乎没有遭到任何阻碍。 当那一套复杂的真气经络於比格沃斯体內塑造完毕后,伴隨著巫师猫天生感应元素的特性,第一缕真气很快在元素能量於体內经络运转中浮现,覆盖躯体的痛苦便飞快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力量获取的舒畅感。 【真气运转已开始,武僧职业激活!你的各种武僧技巧皆可使用。 因你多次猎杀人类,你对人类的生命形態和生理弱点了解增多,你已经初步找到了人类的死穴位置,“轮迴之触』可对人类使用。提示! 真气运转需要血肉实体,因此你在“幽灵虎』状態下可以使用武借技巧,却无法获得真气强化。】“好!曾经的力量终於回来了一点点。” 白虎操纵著猫儿的躯体蹲坐在潜行者的尸体旁,抬起爪子看著那刚刚顺便被塑造为灵活五指的前爪,让精致而纤细的爪刃从肉垫弹出又缩回。它对躲在精神世界里还在瑟瑟发抖的比格沃斯说: “本座为你塑造了和人类一样的五指,以后想吃金枪鱼就不需要祈求布隆亚姆了,你完全可以自己学著开罐头。”“真的吗喵?” 还在偷愉抹眼泪的乾饭猫听到这话,顿时忘记了刚才遭受的痛苦。 它竖起耳朵,瞪大眼睛观察著自己现在和大猫的人手差不多的五爪,联想到自己也可以学著大猫开罐头的美好场景,似乎刚才遭受的那些痛苦也很“值得”那可是罐头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是世界上最甜美的东西! 自己不需要再看大猫脸色,以后只要自己想,隨时都能尝到金枪鱼美味。 “哼,算你这白虎给本猫带来了一点好处喵。” 比格沃斯很傲气的表达了自己对白虎的感谢,但艾斯卡达尔根本不需要这个。 为小猫完成经络重塑,激活武僧形態都只是重回物质世界的“热身”,当准备工作完成后,它便带著巴尔瑟拉前往下水道的另一处,准备真正开始今夜的“復仇狩猎”。 在离开之前,白虎指使巴尔瑟拉把潜行者的尸体扔进了下水道的污水中,不忘取下了潜行者的长短匕首与他身上那些毒药瓶,以及一个破旧的魔法小包。这些都是今晚狩猎要用到的“妙妙小工具”。 “怎么才是8格小包?这和本座曾使用的皇家行囊完全不可相提並论,带著这东西本座都感觉自己的格调被狠狠拉低了。唉,由奢入俭难啊。” 白虎吐槽著將那破旧小包用自带的束带缠绕在比格沃斯的身体上,然后把其中藏的一包金幣,一套偽装用的旧衣服,几份拉文霍德庄园下发的命令书与一本《刺客联盟规则纲要》倒了出来,用灵活的爪子將长短匕首淬了毒丟入行囊。 它此时人立而行的“小猫人”姿態看的巴尔瑟拉一阵惊讶,这来自荆棘谷的黑豹也不是没见识的野兽,它小声说:“您现在的样子很像是那些洛阿的祭司们,我在劈颅巨魔的营地之外,见过贝瑟克的祭司变成黑色豹人的模样。但他们的变形远不如您这么.自然?” “准確的说,你想说出的那个词叫“和谐』,本座所掌握的德鲁伊技艺与那些洛阿赐下的变形术確实不太一样,但不必深究。”白虎隨口吩咐道: “去找那些猫,询问它们是否发现了猎物的行踪。” “嗯。” 巴尔瑟拉很快跳了出去,它调动猎杀之雾覆盖躯体,让灰色的阴冷雾气遮挡自己所在区域,让它的致命破坏力成倍提升,白虎则留在原地休息的同时查看著潜行者“爆出”的战利品。 尤其是那几份拉文霍德庄园的命令书。 但遗憾的是这些都只是刺客联盟发下的悬赏文书,点名要达拉然的几个中基层法师的小命,除此之外,並无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金幣!把金幣带上喵。” 眼看著白虎要把行囊中的东西都扔掉,比格沃斯先生在精神中小声说: “猫见过布隆亚姆用金幣买罐头,金幣是好东西!可以换很多很多罐头。” “你的愿望可真卑微,如此满足於成为卑微者,你和老加尼肯定谈得来。” 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將那包金幣丟入行囊,说: “但金枪鱼罐头是有保质期的...算了,你理解不了这么复杂的概念,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全换了罐头,吃不完就会坏掉。”“怎么会吃不完呢喵?” 比格沃斯疑惑的说: “下水道里现在有这么多猫,它们每天都要吃很多猫粮和罐头,这些金幣说不定还不够买呢。”“嗯?” 白虎这下是真的惊讶了,它诧异的说: “你的意思是在今晚的狩猎之后,你要留著这些猫?你打算养它们?为什么?” “因为老克大猫养了我,我就不用躲起来去抓虫子吃了,这些猫又没人养,那我可以用金幣换猫粮和罐头养它们。顺便给老克大猫抓样本!” 比格沃斯在精神空间中兴冲冲的挥著爪子,大声说: “大猫需要很多很多老鼠样本,但猫一次只能带一个,如果我有自己的伙伴,一次就可以给大猫带去很多样本了。”“这叫你的“猎群』,“伙伴』这个词没你说的那么廉价。” 艾斯卡达尔纠正了一下蠢猫的用词,隨后想了想,说: “那就养吧。但罐头只能作为嘉奖而非食粮,它们要学会自己养活自己,达拉然的下水道乃是极佳的小动物猎场。这里的老鼠已经闹翻天了,正適合你这支孱弱的猎群活动。 不过这里乃是本座的猎场,虽然只是个毫无价值的下水道,但你想要从我这里继承它就得证明你的能力,就用这场狩猎来作为评判標准。”“大人,有消息了。” 巴尔瑟拉的精神低语在白虎心中响起,带著惊疑不定的语气说: “但您最好过来看看,一只猫抓住了老鼠,但我能嗅到这“老鼠』的味道不太对劲。” “嗯?” 白虎从巴尔瑟拉怪异的语气中感受到了某种变化,它立刻出发,在轻盈的狂奔中前往黑豹所在的位置。当它抵达了那处偏远隱秘的下水道时,迎面就看到好几只猫聚在一起,它们用“猫语”交流,还时不时伸出爪子去逗弄被它们围在中间的那只胖老鼠。就像是一群猫在极其恶劣的玩弄猎物。 巴尔瑟拉躲在阴影中放哨观察四周,待白虎靠近之后,它就意识到了为什么黑豹说这只被抓住的老鼠不太对劲。“让开!” 艾斯卡达尔嗬斥了一声,那些猫儿们立刻乖巧的躲到一边,不敢触“新老大”的霉头。 它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要比小猫体型更大,但之前艾斯卡达尔展现出的气势与力量让这些蠢猫们根本不敢放肆。白虎蹲坐在那瑟瑟发抖的胖老鼠身前,它歪著脑袋,盯著眼前的灰老鼠。 这东西和普通老鼠没什么区別,但它小小的眼睛里却浮动著远比普通老鼠更鲜活也更复杂的情绪。更重要的是,艾斯卡达尔已经激活了德鲁伊传承,它可以通过观察生命能量而非外形来判断个体情况。眼前这只灰老鼠的生命力要远超普通老鼠,就连比格沃斯先生都发现了不对。 “气味!它的气味是大猫的气味,不是老鼠的气味喵。” 比格沃斯先生在白虎心中提醒道: “如果闭上眼睛,猫会认为眼前站著一个大猫.一个大猫的幼总!” “很敏锐,这確实是个人类幼总。” 白虎语气慎重的说: “它被用邪术变成了老鼠,难怪那些治安官找不到近期失踪的孩子呢,他们找错了方向。这老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它扭头看向抓住老鼠的“三花大橘”,后者低著头用爪子指著前方,回应道: “墙下面有个洞,溜进去是个房子,里面全是这样的胖老鼠。” “很好。” 白虎终於確定了猎物的位置,就在它准备召集其他猫开始行动时,巴尔瑟拉突然提醒道: “有其他野兽过来了,是熊的气息,速度很快。” 艾斯卡达尔顺著巴尔瑟拉指示的方位跑出去几步,便听到了低沉的脚步声在下水道墙壁另一侧响起。当它把耳朵贴在墙上时,还能听到有人在说话。 “那个侏儒酒保给的信息准確吗?这里真藏著一个邪术师?” “不知道,也不关心,我们的任务是找回那头失踪的黑豹,乌尔大师已经决定对它进行魔法强化。奎尔萨拉斯那边的游侠主顾喜欢这种魔法野兽,已有人为它预付了大价钱,据说是一位精灵大法师要送给女儿的成年礼。这事可不能耽搁。” 两人的声音模模糊糊,但艾斯卡达尔意识到这是追踪者下到了下水道里,目標是找回巴尔瑟拉。它眯起眼睛,片刻之后就有了主意。 “你们几个!” 白虎回头对身后的猫群喊道: “跟著大橘去抓更多奇怪的老鼠,不要伤害他们,抓到之后留在这等这两个追踪者大猫过来,然后把老鼠丟给他们看。巴尔瑟拉,我们立刻行动!! 这两个人是冲你来的,如果不想干掉他们的话,就得利用这次对邪术师的狩猎给你这座城市应得存活的自由。”“我不懂,大人。” 黑豹说: “人类的城市怎么会接受一头野兽呢?” “如果你只是野兽,那他们会毫不客气的猎杀你;但如果你是贝瑟克女神用於惩戒邪恶的“使者』,那些法师反而会把你奉若上宾。”白虎简短解释道: “现在,你该向他们证明你的“来歷』了,本座会教你如何欺瞒,但完成狩猎才是重中之重。”“逃了七只老鼠?怎么会!该死,我没发现墙上的洞,真是要命。” 穿著一身绿衣,打扮的和吟游诗人一样的中年男人急得满头大汗。 在发现自己的“鼠群”丟失了七只后,他火急火燎的查看才发现了这座下水道密室墙壁上的裂口。但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这脸色阴沉的傢伙迅速在密室中收起自己的行囊,又在脚下吱吱乱窜的灰老鼠们的惊恐叫声中从腰间取出一根漂亮的短笛。伴隨著他將那短笛在嘴边吹响,惊恐的“老鼠们”很快陷入了被迷惑的状態。 它们顺著那绿衣人的指挥排成一排,蹦蹦跳跳的跟著它离开了这处藏身的密室。 绿衣人激活了身上的某个魔法饰品,他知道自己必须赶在被达拉然的法师们发现之前逃离这座城市。损失了七只老鼠让人烦闷,但好在剩下的这些也足够完成这一次的“献祭”了。 他要带著这些老鼠们穿越银松森林前往提瑞斯法林地,在洛丹伦国內找到自己的组织,向那“沉睡之神”献上纯净的血肉祭品,以此从黑暗的馈赠中得到更多力量。 邪术师们获取力量的方式往往就是如此简单粗暴,他们信奉“交易”的准则,对於奥术师们辛辛苦苦研究真理来掌握力量的蠢笨方式不屑一顾。当然,他们这一行大多是没什么天赋又渴望得到力量的墮落者,除了足够疯,没底线外加没人性之外,他们几乎没什么特別的优点。若真有天赋也不会行走这条不归路,整日与那些危险又贪婪的玩意打交道。 至於是为了什么目的而追求力量,对於邪术师而言往往不那么重要,或许一开始很重要,但伴隨著与那些鬼崇之物接触太多,当灵视足够高而san值足够低的时候,所谓“人性”自然就在某一次献祭中成为了附带的祭品。 他们这些行走於黑暗中的人,总是无法同时拥有力量、人性和稳定的心智这三者中的两样。等这一次献祭完成,就该在牧首的指示下准备前往库尔提拉斯了。』 绿衣人一边按照自己从那个屌屌的拉文霍德刺客那里重金买来的下水道地图前进,一边在心中盘算著:“如果我运气够好,能在库尔提拉斯完成几次出色的献祭,或许我很快就会被赐予“晋升之种』,拥抱真正的力量而踏足传奇的境界。嘿,到那时,我一定会带著滔天的愤怒返回安多哈尔,把巴罗夫家族给予我的耻辱和迫害,加以十倍还给他们!如果律法无法保护我的亲人,那么它一样无法保护那些该死的下贱贵族们。 啊,父亲和母亲,请在天上祝福我完成这血泪復仇吧。』 他如此说服自己,內心变的更加坚定。 或许他也有一个悲惨的身世,但遗憾的是他选择將自己的痛苦施加给其他无辜者,以此从黑暗中获取復仇的力量。为了对抗魔鬼,他选择成为魔鬼。 “喵” 轻盈的猫叫声从前方的黑暗中响起,让畅享復仇的绿衣人停下了脚步,他惊讶的看著眼前那只从黑暗中翘著尾巴,迈著猫步走出的黑白小猫。他认出了它。 这只外形独特,有蓝色眼睛的蠢猫这几天一直在下水道活动,好几次都接近了自己藏东西的密室。为了避免“老鼠们”被惊扰,他在昨晚还专门给它下了毒並且目睹它吃下了一点美味的毒素血肉后才离开。“你已经死了!” 绿衣人將笛子如短剑般竖起,又在腰间摸出了捲轴,他警惕的嗬斥道: “你是什么东西?” “唔,本座从地狱爬回来让你很惊讶吗?” 蹲坐在黑暗中的黑白小猫用幽冷的目光盯著他,口吐人言说: “被毒害的猫不甘死去,便化作怨灵向寒冬女王哭诉,仁慈的女王派遣本座下凡铲奸除恶。你还真是浪费!抓了这么多鲜美的幼患,却不是为了满足飢饿。” “哈?” 这要是一般人早就被嚇瘫了,毕竟猫说人话这可是不祥之兆。 但绿衣人是邪术师,他自詡亲眼目睹“无状之黑暗”,其精神也早已在接触虚空力量的过程中崩坏扭曲。他不但不怕,反而用一种“奇货可居”的目光盯著眼前“死而復生”的小猫,说: “真稀奇,若是把你这“会说话的猫』献给“沉睡之神』,池一定会狠狠嘉奖我。” “嗡” 手中捏著的捲轴拋出,落地时爆发出黑暗的能量触鬚如蛇一样向小猫席捲而来,但被白虎爆发速度踩著墙壁连续躲开。那邪术师哈哈笑著挥起手,將连续不断的腐蚀与诅咒的法术砸出去。 那些法术並非强制锁定,但即便打空了也会爆发出心灵尖啸恐嚇周围的一切生命。 比格沃斯先生已经看到了它短暂猫生中最恐惧的回忆而尖叫起来,但白虎表示老子当年刚出道就直面戈霍恩和亚煞极,现在虽然落魄了,但你一个连邪神真名都不知道的下位邪术师就想恐惧本座,是不是想的有点太好了? “还挺难缠,看来你那狗屁的寒冬女王有点本事嘛。” 绿衣人尖叫著准备释放他掌握的最高级的诅咒术“鬼影缠身”。 这显然是个需要引导的法术,当他注意力集中的瞬间,在白虎的命令下,已经潜伏於隧道上方的巴尔瑟拉便带著猎杀之雾的包裹一跃而下。锋利的豹爪缠绕著破碎的阴影从绿衣人身上一扫而过,本该是致命的扑击却因为魔法饰品的阻挡而让邪术师躲过一劫。魔法防御破碎让他心中大骇,转身挤压著魔力將瞬发的“恐惧缠绕”丟在扑击的黑豹身上,忍著豹爪撕裂手臂的痛苦將其拖入恐惧。但身后已经破风声呼啸,绿衣人艰难呼气短笛如剑一样砍向身后。 在他回头的那一瞬,便看到扑来的黑白小猫在奇异的变形术中翻滚著躲开了短笛挥击,在空中双爪交错,反手拔出长短匕首。当如“忍者”一样衝刺的小猫人扑在他胸口的瞬间,就有难忍的剧痛爆发。 “哪” 踩著绿衣人的胸口借力翻滚后的“猫人”灵活的落在地面,艾斯卡达尔甩了甩尾巴,在它身后,被匕首刺穿死穴的绿衣人已经因痛苦上涌,而蜷缩成一只惨叫的“大虾”。 传奇恶魔都无法顶住死穴贯穿后的痛苦上涌,那么邪术师的混乱意志就更別提了。 当艾斯卡达尔单手反握蛇形匕首转过身时,从恐惧术中恢復过来的巴尔瑟拉怒吼著上前,豹爪横扫又在撕咬中將那绿衣人的手掌齐根咬掉,猛虎战术在瞬间爆发的破坏力让它將绿衣人拍飞出去。 那可悲的傢伙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才砸在地面,豹爪撕裂面孔让他的眼珠子都从眼眶中飞出。这一下让整张脸都被彻底毁容。 仅剩的右眼遍布鲜血,但躯体已经在双重痛苦的肆虐下彻底失控。 他颤抖著根本控制不了顛栗的躯体,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人立而行的“猫人”灵巧的跳到他胸口,將蛇形的匕首抵在了他脖子上。“你刚辱骂了寒冬女王,真是好胆量。” 白虎讥讽道: “你做到了连恶魔君主和上古之神都不敢做的事,你完成了一次精彩的“瀆神』,人类还真是神奇的生物.因这罪状,本座判处你流放噬渊! 戈尔格亚聚魂冥河的波涛將带走你丑陋而狂妄的灵魂,直至你最后一丝神智被彻底消磨之后,才允许你化作最卑微的冥殤消亡於恶土。”“巴罗夫” 绿衣人知道自己要死了,但他临死前在恐惧之外爆发的愤怒与惜恨中用变调的声音大声咆哮道:“我诅咒他们!哪怕在地狱之心里,我等待他们与我匯合,直至吞血吃肉,方得安息。” “噗” 蛇形的匕首精准的切断喉管,又在鲜血喷涌中被艾斯卡达尔沿著这绿衣人的下巴刺入,直抵脑部。其身体剧烈抽接了一次,隨后再无声息。 染著血的短笛坠地又被跳下来的小猫抓在手中,甩了甩上面的血。 这是自己在陌生时代的第一件值得纪念的战利品。 它舔舐著嘴角的血,那沾染虚空气息的血液非常污秽,但在这一刻却让艾斯卡达尔全身舒畅,宛若新生。不只是因为猎杀的满足,还因为它在陌生的时代又一次寻回了自己的“野兽戒律”。 它確定了自己在达拉然食物链上的位置,它確认在这个时代它依然能成为“掠食者”,还以符合炽蓝仙野“园丁们拔除毒种”的方式,完成了一场铲奸除恶的“豪侠之举”。 於是小猫人在原地张开双臂,仰天咆哮。 哪怕没有南天之火加持,亦没有月光洒下的簇拥,那啸叫虽稚嫩但已有猛虎之音,咆哮声响彻黑暗之地,让那些清醒过来的老鼠们惊慌失措的四处乱跑。“咱们俩真厉害啊喵。” 比格沃斯先生得意洋洋的说了句,白虎这一次没有嘲讽它,而是点头说: “那確实.这片下水道,归你了。” 感谢“霍整挺好”老哥的白银盟支持,之后每个月慢慢还,目前欠更:80+20 第146章 13.老克的野望与心机小猫的「虎爪」【求月票】 灯火通明的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让正在撰写实验观测报告的克尔苏加德的思路被打断。他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那样回头怒视著自己冒冒失失的学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在动手惩戒之前就听到气喘吁吁的布隆亚姆匯报导:“导师,我们的小猫出事了!” “嗯?!” 刚才还一脸愤怒的老克瞬间冷静下来,全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阴冷。 他拿起手帕擦拭那有点颇抖的手指上的炼金溶液,挥手召唤放在一旁的法杖悬浮於手中,隨后精准的闪现到弟子身旁,问道:“是谁?在哪?” “下水道里!乌尔大师的学徒指控咱们的小猫参与了一场“杀人案』,那里发现了很多尸体还有一头危险的黑豹。我找战斗法师小队里的熟人打听过,他告诉我现场简直和屠宰场一样恐怖。” 布隆亚姆急促的解释道: “这事闹得很大,战斗法师们已经封锁了下水道,甚至连六人议会都被惊动了,据说是牵扯到了最近一个多月瑟伯切尔附近的儿童失踪案。”“乌尔?” 老克那淡绿色的眼睛眯起,隨后点头说: “你守著法师塔,我出去一趟。” “导师,那是一位大法师!” 布隆亚姆有些担忧的轻声说: “这会不会” “不会,安心。” 简短的丟下一句话,身上缠绕著寒意的老克便离开了法师塔。 与此同时,被戒严的下水道中,几名战斗法师举著法杖,逼退巴尔瑟拉使其待在“凶案现场”的边缘,那十几只猫也从各处赶来,环绕在黑豹身旁不断的发出尖锐的嘶鸣,又对紧张的战斗法师们吡牙咧嘴的哈气。 但被指认为“杀人凶手”的黑豹本尊却非常淡定,它甚至趴在猫儿们的环绕中打著盹儿,毫不在意周围的嘈杂。乌尔大法师的学徒阿鲁高作为“报案人”,此时正和那名矮人兽医与他的熊在另一侧接受战斗法师队长的问询,连那个黑市酒馆的老侏儒都被带了过来,他们分別诉说著事情的经过。 “那些猫在下水道里捕食老鼠,被我们撞到了。” 阿鲁高老老实实的对眼前目光严厉的战斗法师队长描述道: “我的矮人同行者贾尔冰须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猎手和兽医,他立刻就发现了那些猫抓的“老鼠』有问题。我们研究了一番,发现这是某种邪恶的“变形术』,把那些失踪的儿童变成老鼠並迷惑他们的心智,然后我们就赶紧向战斗法师匯报了情况。等我和矮人赶到这里时,正好看到那头黑豹杀死了疑似邪术师的绿衣人。” “嗯,情况和侏儒酒保的描述基本吻合。” 严肃的战斗法师队长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头“与眾不同”的黑豹,又看了看阿鲁高身前的法师塔徽章,低声问道:“你老实告诉我,那头黑豹和乌尔大法师是什么关係?” “呃,是“试验品』。” 阿鲁高有点尷尬的解释道: “那是我的导师刚刚从荆棘谷的奈辛瓦里远征队手中购买的试验品,要用於魔法强化野兽项目的试验。一切手续都是合法的! 这个试验在导师离开城市前就对紫罗兰城堡做了报备。” “嗬。” 战斗法师冷笑了一声。 阿鲁高的说辞瞒不过他们这些“达拉然魔法警备队”。 乌尔大法师私下从事“超自然野兽买卖”的事属於达拉然的灰色地带,肯瑞托虽然明令禁止这种滥用魔法的行为,但因为乌尔毕竟是大法师有身份、声量和人脉,所以战斗法师总部对此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乌尔大师私下走自己的渠道弄来的野兽闹出了事。 光眼下的下水道里找到的尸体就超过了十具,这种“大屠杀”级別的凶案在达拉然已经十几年没发生过了,自然不可能被一句简单的“试验品”就搒塞过去。阿鲁高这会也是汗流浹背,內心吐槽自己今天真是倒霉,估计要被带去紫罗兰监狱狠狠盘问了。但愿自己那不靠谱的导师赶紧回来,別让他的学徒在监狱里吃苦头。 听说紫罗兰监狱里关押的犯人有很多已经不正常了,而自己长得也算宝相庄严,妥妥一枚吉尔尼斯小鲜肉..嘶,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至於矮人猎手贾尔冰须倒非常淡定,他是肯瑞托专门请来维持城市生態的高阶猎手,本就有公职在身,自然有底气。他这会不发一言的坐在一个木桶上,捏著菸斗吞云吐雾,他的冰爪熊伙伴就趴在他脚下,矮人看似休息,实际上在和自己的野兽伙伴用类似“灵魂连结”的方式交谈著。 那头通体雪白,被矮人从丹莫罗带到达拉然的母熊眼睛微闭,实际上一直在观察那头黑豹。“它不是普通的野兽。” 就在战斗法师队长打算继续追问阿鲁高的时候,矮人吐出一口烟圈,终於开口说: “我建议你们找一个精通“洛阿研究』的施法者过来,不然可能会闹出不必要的麻烦。 喊,奈辛瓦里远征队这次罕见的失手了。 我们种族里那位最强悍的猎手没能管好自己的废物手下,那些贪图钱財的蠢货们並没意识到他们將一头神秘的野兽送到了达拉然。这场买卖本身或许就在一位洛阿的注视中。 但我很疑惑,那些被巨魔崇拜的野兽神的目光,为什么会落在一座人类城市中?” “你的意思是,这头黑豹是一名洛阿的使者?” 战斗法师队长悚然一惊,他低声问了句,矮人贾尔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旧伤疤,摇头说: “我分辨不出来,但我的熊“塔贝莎』告诉我,这黑豹掌握著一些不属於它这个生命阶位的力量,这种情况只会在洛阿祝福的野兽身上发生。我曾经在鹰巢山见过类似的野兽,那是一头阿曼尼巨魔驯养的山猫,是哈尔拉兹的血裔。 我差点死在那畜生的爪子下,所以,我劝你们也该谨慎一些。” 这个警告让战斗法师队长点了点头,立刻唤来下属向高层通报。 达拉然的研究者们的课题五花八门,其中不乏专门研究这些神秘洛阿的大师。 而就在他们身旁,达拉然急诊处的医师们正小心翼翼的用一个围栏,把那些灰色的胖老鼠们聚在一起。现在已经確认这些老鼠都是失踪的儿童,医师们自然不敢隨意处置,如果这是某种恶毒的魔法效果,就得精通变形术的大师们过来研究一番。涉及到了二十多名儿童失踪而且死伤超过十人的恶性案件,很快就惊动了肯瑞托的最高权力结构,当大法师荣德拉女士带著“熬夜工作”的不满出现时,乱糟糟的现场一下子就有了主心骨。 这位女性大法师是真正的老资歷,儘管她看起来像是三四十岁,保养很好的中年贵妇,但一直有小道消息说荣德拉女士的真实年纪很可能已经超过了三百岁,因此,所有女性法师都渴望得到茉德拉女士的“养顏秘术”。 但也有消息说,茉德拉是和叛逆的提瑞斯法守护者麦格娜艾格文做了交易,才得到了艾格文研究出的青春永驻的魔法。不管这些消息是真是假,身为肯瑞托最高权力机构“六人议会”议员之一的茉德拉女士毫无疑问都是肯瑞托极有权势的领袖之一。她是战斗法师们的直接领导,达拉然在內外安全这一块都由她负责,这位大法师也极有见识,在简单倾听了战斗法师队长的描述之后就拿了主意。她將法杖递给身旁的学徒,自己上前靠近沉睡的巴尔瑟拉。 黑豹也注意到了传奇法师的靠近,茉德拉给了它很大的压力,让它有些压不住利爪的弹出,躲在旁边猫群里一点都不显眼的艾斯卡达尔则在精神中对它说:“別怕,荣德拉虽然强势,但却是肯瑞托六人议会中最讲道理的施法者,把本座刚才教你的那些话告诉她。你认为自己解释不清楚的任何细节,都推给贝瑟克女神的旨意。 剩下的就交给人类自己的脑补,他们很控长自我说服。” “但我这样说谎,真不会被女神责罚吗?” 巴尔瑟拉担忧的说: “您肯定不怕贝瑟克的怒火,但我不行,我一旦触怒了女神,绝对会被荆棘谷的兽群驱逐並处决。”“你怕什么?” 白虎嗬斥道: “贝瑟克若不要你了这还不还有阿莎曼吗? 本座在暗影女王那里能说上话,让她封你当“净坛使者』也是一句话的事,甚至吉布尔那边也可以安排,已有了如此稳妥的后路你还怕什么?”巴尔瑟拉不说话了。 它用一种“寧静又睿智”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大法师。 在茉德拉靠近的时候,黑豹伸出爪子示意她停下,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发出了一声不带威胁的鸣咽。大法师看懂了黑豹的“手语”,把矮人贾尔喊了过来,让他用猎人们的兽语术充当临时翻译。黑豹每呜咽一声,矮人就翻译一句。 “它说它叫巴尔瑟拉,得到了贝瑟克女神的旨意,假装被奈辛瓦里猎手协会的人捕获以此来到达拉然,就是为了追踪並猎杀这名邪术师。”矮人猎手的翻译让大法师挑了挑眉头。 很显然,见多识广的荣德拉不太相信这一套说辞,她问道: “猎豹女神的大名我也听说过,但它是古拉巴什巨魔的洛阿,它的领地在大陆南部。 大陆北部的所有森林都是“山猫之神』哈尔拉兹的猎场,达拉然所在的区域曾经属於阿曼尼巨魔的领土,而阿曼尼巨魔並不信奉贝瑟克女神。所以,为什么猎豹女神会派遣你万里迢迢到我们这里,只为了捕猎一名寂寂无名的人类邪术师?”贾尔吼了几声,把大法师的质问传递给黑豹,巴尔瑟拉有些紧张,但还是按照之前白虎的叮嘱回答道:“我不知道,女神自有旨意!这哪是我这样的凡俗野兽可以揣摩? 但如果你非要一个答案,那我猜这应该和“虚空邪教』有关,贝瑟克女神厌恶那些深渊魔物,它们曾在荆棘谷惊扰並褻瀆了女神的猎场。这头邪术师正是那些孽物的一员! 或许,贝瑟克女神只是想通过我的狩猎来提醒你们这些软弱又盲目的人类,危险就在你们身旁?”“虚空邪教?” 这个回答让荣德拉心中一动。 大法师想到了某些糟糕的事便不再发问,她转身去查看那绿衣人的尸体,看样子真被唬住了。就在这时候,伴隨著战斗法师们的嗬斥声与魔法爆鸣,在比格沃斯先生的精神欢呼声中,白虎回过头就看到一身杀气的克尔苏加德大步走入这里,在他身后是被奥术飞弹打倒的几名战斗法师。 老克下手很有分寸,只是打落了战斗法师们的武器並没有真正伤害他们。 “高阶法师克尔苏加德?” 大法师荣德拉诧异的说: “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的那篇论文完成了吗?我可是一直在期待拜读你的高论呢。” “我来接我的猫,听说比格沃斯先生惹了麻烦。” 老克冷声回了句,无视了周围的一切目光,一瞬间就在猫群里精准发现了瑟瑟发抖的比格沃斯先生。小猫很安全,这让他长出了一口气,上前蹲下身不顾周围的污秽弄脏他的法袍,朝著比格沃斯先生呼唤了一声。很会演的黑白小猫立刻冲入了他怀里不断的发抖,就像是真的被嚇坏了一样。 “诸位的禁令导致我无法在城市中寻找到合適的实验体,因此我的小猫在下水道为我搜寻可用之物。它一向很乖。 它和这件事没什么关係。” 老克抚摸著自己的猫,语气冷冽的对大法师说: “我知道有些无礼而傲慢的傢伙在污衊它,但我希望他们说话的时候,能稍微过过脑子。毕竟恶意构陷一位高阶法师的名誉,这种事向来可大可小。”他冷颼颼的眼神在阿鲁高和那侏儒酒保身上滑过,让两人仿佛如坠冰窟,而矮人贾尔急忙上前解释道:“並非污衊您的爱猫,法师阁下,是因为这件事比较离奇! 巴尔瑟拉阁下为了追猎邪术师特意组建了“猎群』,这些猫都是被它呼唤过来的,这是神奇野兽们的能力。您的爱猫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误打误撞的出现在了凶杀现场。 没人指责它参与了谋杀,您不必担心。” “最好如此!只是一个邪术师而已,狗一样的东西,死就死了,还用如此大费周章吗?” 老克此时身上的冷意与杀意已不加掩饰。 他怀中的比格沃斯先生也是本色出演,不断的对矮人哈气,把一个被嚇坏的哈基米懦弱又仗势欺人的姿態演绎得淋漓尽致。“克尔苏加德,冷静一点!这事牵扯到二十多名失踪的孩子,整个瑟伯切尔附近的村庄和城镇因为这失踪案已经闹得人心惶惶。洛丹伦和吉尔尼斯的官方都打算趁机將手伸入达拉然的领地中。 这事情如果真牵扯到虚空邪教的献祭,就肯定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一个蛊惑儿童的邪术师固然该杀,但如果还有十个二十个这样的恶徒在北疆做同样的事,那就意味著那些邪教徒在这一次要进行的献祭规模会大的嚇人。”茉德拉警告道: “带著你的猫离开吧,这几日如果有传唤,记得带上你的猫前去接受质询。” “哼” 老克哼了一声,对荣德拉俯身行礼就打算离开,但小猫却在此时发出嘶鸣,让老克惊讶的看著它。他似乎在用眼神和小猫交谈,片刻之后,老克弯下腰鬆开手,看著小猫跑入旁边的黑暗角落里。很快,比格沃斯便叼著一只染血的短笛和一本被血污覆盖的笔记本跑了回来,如邀功一样蹲坐在老克眼前,还在甩著尾巴。克尔苏加德是真有本事的高阶法师,他一眼就看出这支漂亮的短笛是魔法物品,於是弯下腰將其拿在手中仔细查看,又扫了一眼那些被医师们用柵栏围起来避免乱跑的灰老鼠。 老克翻开笔记本看了看,注意到其中记录的乐谱,眯起眼睛观察了几秒后嗤笑一声。 在茉德拉的注视中,这位很体面的高阶法师先是用手帕擦拭了短笛上的血,隨后將那短笛放在嘴唇下吹响。前几声还不成曲调,但很快,悠扬清脆的笛声就在这阴森黑暗之地迴荡。 儘管曲调与绿衣人之前吹的乐曲截然不同,可那些茫然的灰老鼠却飞快躁动起来,“它们”就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拯救”一样蹦蹦跳跳,於法师们的注视中,伴隨著音乐在围栏中嘰嘰喳喳的嘶鸣。 直至这一首来自洛丹伦乡间的小调吹完,便有黑暗的气息从那些灰老鼠身上进发消散。 “恶意变形术”的效果被驱散,一团又一团烟雾在那些灰老鼠身上迸发,让它们以一种超自然的方式回到了儿童的形態里。这些孩子们恢復之后还恍若梦中,他们看著彼此,確认真的已经恢復到人类之后便抱在一起开始贏啕大哭。毫无疑问,这些天的经歷足以让他们这一生都留下可怕的心理阴影。 惊喜的医师们赶紧上前查看孩子们的身体情况,战斗法师也在大法师的指挥下清场,把这些孩子先送去魔术旅馆暂居,隨后再试图搞清楚他们的来歷和他们身上的事。 茉德拉来到克尔苏加德身旁,她接过那曲谱看了看,说: “这里只有施法用的曲调,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破解它,又推导出释放的咒语並將其重新编谱的?”“这很难吗?” 老克把玩著短笛,將自己的爱猫抱入怀中,语气平静的说: “不过是很传统的十三位七符文加密而已,破解出乐曲中隱藏的咒术句柄,再將其翻转后以最简单的方式重新编谱,我认为每一个高阶法师都能在几分钟內做到这些。” “唔,看来你对“高阶法师』的普遍能力存在严重误解,最少你的標准不能套用在其他人身上。”茉德拉满意的笑了笑,她看了一眼地面上死状悽惨的邪术师,说: “这件儿童失踪案已在达拉然城邦的领地中闹得沸沸扬扬,你协助救回了孩子们乃是功劳一件。说起来,你的大法师晋升有推荐人吗?”“没有,我不打算走推荐信的模式成为大法师,茉德拉女士,我认为那是在羞辱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与钻研。”克尔苏加德冷漠的说: “我的论文即將发表,我对它很有信心。 在影响因子足够的情况下,通过“大法师审议』並不困难,不出半年,我就可以顺利晋升为大法师。”“但你肯定不知道,六人议会的一位议员即將退休,现有大法师之中会產生一名新的议员。你的资歷尚浅,肯定无法加入六人议会,但空缺出的替补议员的席位你可以尝试爭取一下,这可就不是你能通过努力和钻研做到的事了。 爭取三个月之內成为大法师!克尔苏加德。 如果你做到了,我和安东尼达斯会帮你写推荐信的。” 茉德拉低声提醒道: “与其让那些碌碌无为的傢伙占据这份权力,我更欣赏你这种不被权力影响的心智。 你很低调。 但我知道安东尼达斯一直在关注你,他希望你能成为他的门徒。” “我们那位领袖名义上的门徒遍布达拉然和人类七国,他似乎將其视作一种“展示亲近』的手段。”老克带著高级知识分子的傲然,拒绝说: “当一样东西泛滥的时候,它就没有价值了,不过替补议员席位..好吧,我確实有兴趣,烦请您再多告诉我一些。”“这席位是用於嘉奖那些常年为肯瑞托服务的大法师们所设立的,名义上每一名替补议员都有资格在六人议会的席位出现空缺时填补上去。然而,因为几百年的扩张传统,导致替补议员们往往醉心於扩大肯瑞托在人类文明中的权势,而忽略了魔法才是我们的立身之本。”荣德拉將克尔苏加德送出这处下水道,她提点道: “安东尼达斯与我对这种现状都非常忧虑,我们並不拒绝达拉然在整个人类文明中的权势扩大,但这种为了权力而放鬆魔法修行的风气很不好。因此如果有足够多的“实力派』加入我们,那么肯瑞托的改革或许就能顺利的提上日程。 至於方法 考虑到你的出身卑微,没有根基也没有人脉,要顺理成章的成为替补议员,就得在短时间內为这座城市做出足够的贡献。我只能说到这里了,机会就在其中,得你自己寻找。” “嗯。” 老克点了点头,他带著小猫离开。 但在距离荣德拉足够远后,克尔苏加德伸手將自己的小猫举起在眼前,他那灰绿色的瞳孔里闪耀著某种温和与寒意並存的光,温声问道:“我的小可爱,你还在顏抖,看来有人欺负了你。来,小声告诉我,是谁这么大胆?” “喵” 比格沃斯先生这一夜遭受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 它发出软糯的声音贴著老克的脸蹭了蹭,又把自己的目光看向那名正在被战斗法师带出来的侏儒酒保。它还没忘记这混蛋和那个已经死掉的潜行者是如何欺负它的。 “拉文霍德的虫子?如此肆意妄为很好。” 老克的目光落在了那侏儒酒保身上,他嘴角露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通过刚才观察那邪术师的尸体与遗物得到的信息在他脑海中匯总,最终得出了一个冰冷的结论:“助紂为虐者,死不足惜。” 这一瞬感受到冷风从背后钻入脖颈中的老侏儒突然回头。 他看到不远处的阴影里,一名散发著寒意的高阶法师正在对他露出笑容並抚摸著怀中的爱宠,而在他怀中,那只黑白小猫正趴在法师的手臂上,享受主人爱抚的同时,用冰冷的目光盯著他。 就像是盯著一只討人厌的大老鼠。 “对,就是这样,野兽的领地与猎场关乎身家性命,绝不容许这些可笑的虫子肆意践踏。”艾斯卡达尔的声音在比格沃斯脑海中迴荡著,带著欣慰与讚赏,它说: “你还不够强大,但依然可以善用“虎爪』清理掉他们,让猎场按照你的想法运转。恭喜,小猫,你无师自通的完成了关於“猎群组建』的第一课。”下图为大法师荣德拉(这位大法师在达拉然的剧情中戏份还挺重的,还能和卡德加玩暖昧,就是可惜没有独立建模,只是普通的人类女模型,真有些遗憾。): 第147章 14.挥动那钢铁之爪,斩下这利刃之牙 下水道事发两天之后,老克的法师塔中。 克尔苏加德完成了今日份的冥想与试验数据收集后便走入一层的餐厅,他胖胖又市侩的学徒布隆亚姆已经在那里等他了。待导师落座又端来很朴素但顶饱的晚餐,布隆亚姆拿出一份文件,站在老克身后轻声说: “导师,战斗法师总部那边刚刚送来了关於“绿衣邪术师和儿童失踪案』的调查报告,因为您参与其中,所以他们认为您也有权知道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念吧,挑重点说。” 老克用勺子品尝著鱼羹,又取来麵包送入嘴里,含糊的说了句。 布隆亚姆点头翻开文件,直接翻到最后的结论,说: “据查实,那名邪术师在七年前於安多哈尔城遭遇了恶意的“农场买卖』,巴罗夫家族的商会用商业欺诈抢走了他的农场,並导致他父母在悲愤中饮毒身亡,他自此拋弃了名字从故乡消失,疑似在这期间加入了邪教组织。 过去三年中,他一直在洛丹伦和吉尔尼斯边境活动,目前確认最少三十九起类似的儿童失踪案与他有关。虽然目的尚不明確,但猜测应该是邪教献祭,大概率和洛丹伦王国提瑞斯法地区乡间流传的“沉睡之神』邪教有些关联。也就是说,导师您前天晚上的协助,挽救了二十多个可能会被残忍杀死的孩子,间接挽救了二十多个家庭。”“我让你说重点。” 克尔苏加德咀嚼著麵包,语气平静的问道: “小猫的嫌疑被洗清了吗?” “呃” 儘管已经和老克做了快五年的师徒,但布隆亚姆对於老克偶尔表现出的冷漠依然有些不太適应。克尔苏加德飞快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应对,便挤出一丝笑容,点头说: “嗯,孩子们得救了固然很好,这是一件真正的好事,但我还是很关心小猫的嫌疑是否洗刷?你知道,我的弟子,我不能接受比格沃斯先生带著污点继续在城市中生活。” “乌尔大法师在昨晚回到达拉然,去了一趟紫罗兰监狱把他冒失的学徒带了出来,作为达拉然中对於超自然野兽最有研究的施法者,乌尔大师与那头黑豹进行了长达二十分钟的交谈。 隨后,他確认巴尔瑟拉真的是贝瑟克女神的使者。” 布隆亚姆赶紧解释道: “那头黑豹承认了达拉然宠物店的失窃案是它所为,目的是为了召集更多小猫组成猎群为它搜捕那邪术师在下水道的具体位置,至於那些死去的醉汉是因为“误伤』 呃,巴尔瑟拉坚称所有死去的醉汉都是罪有应得,因为贝瑟克女神“预示』了他们的死亡。那些倒霉鬼是城市黑帮分子,在这事闹大之后也没人敢为他们说话了。 因为黑豹扛起了所有的质疑,因此咱们的小猫也拿回了清白,比格沃斯先生显然也是这件破事的受害者。至於它爪子的变化,那头黑豹也给出明確的解释。 那是尊贵的野兽洛阿青睞咱们的小猫。 因为比格沃斯先生很敏锐的第一个发现了绿衣邪术师,所以那位猫科动物的女神嘉奖了它,还赋予了它野兽的祝福,让我们的小猫近期会增长力量。战斗法师们也因此確认,解救儿童的功劳也有我们的小猫一份!” “哼,本该如此,我们的小猫向来能干,若无它的帮助,鲁莽的野兽怎能如此顺利的完成贝瑟克授意的猎杀?这猎豹女神也是多事,我们的小猫当个可爱的宠物就好。 它不需要力量,我会保证它的安全,不过,既然是祝福那总不是坏事,罢了,就这样吧。”老克发出了舒畅的笑声。 他真的很开心,似乎在为自己的爱宠做出的伟大成就而发自心底的自豪。 布隆亚姆也趁机说了几句吉祥话,但不是说给导师听,而是变著法的夸奖“他们的小猫”能干。这话说的老克更高兴了。 这是狡猾而市侩的学徒在这数年相处中总结出的结论,在老克面前,夸讚比格沃斯先生要比吹捧他本人有用的多。那只小猫真的是克尔苏加德的心头宝,是他除了追寻魔法真理外唯一在意的东西。 “我让你做的事,做好了吗?” 当老克吃完了宵夜后,他起身擦著嘴隨口问了句,正收拾盘子的布隆亚姆立刻回答道: “拉文霍德的人本不打算接我发布的任务,因为在之前的事里他们损失了一名成员,但当我把报酬提高了三倍后,他们便答应了下来。我按照您的要求將任务本身描绘的极为危险又回报丰厚,他们对此很感兴趣。 如果他们真如传说中那么谨慎,那么今夜出城的大概就是拉文霍德在达拉然的所有好手了。应该有六到七人,没有传奇者,都是英雄阶的刺客和战士。” “做的好。” 克尔苏加德站起身,挥手召唤自己的法杖和魔典一左一右落入手中。 他將法袍的兜帽拉起遮挡住面孔,又从布隆亚姆手里接过一张面具戴上,对自己的学徒吩咐道:“你去下水道里,找到那个欺负过小猫的侏儒酒保..让他懺悔!” “嗯。” 布隆亚姆点了点头,不发一言目送自己的导师使用传送术消失在法师塔中,隨后唉声嘆气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胖胖的法师取出自己的魔法匕首,又將一把精致的矮人火銃放入行囊,最后取下一摞魔法捲轴放入怀中。当他准备好一切走出房间时,正好看到比格沃斯先生舒展著懒腰从楼梯上滑下来,迎接今日份的大快朵颐。“你呀你,真是个小惹祸精。” 胖胖的学徒蹲下身,一边擼猫,一边嘆气说: “就为了你这小傢伙遭受的欺负和苦难,今夜达拉然又要多出几续冤魂,但怎么说呢?这是他们活该,对吧?”“喵” 小猫假装自己听不懂,只是將头贴在布隆亚姆手边蹭了蹭。 这亲近让胖学徒也发出笑声,隨后为小猫准备了猫粮和金枪鱼罐头,便离开了法师塔。 但比格沃斯先生嗅了嗅猫粮便失去了兴趣,它飞快的吃完了金枪鱼乾,隨后跳上了存放罐头的柜子,从其中抓出小罐子又人立而起坐在柜子边。小猫一边舔著舌头,一边弹出自己的猫爪。 它弹出自己如今和人一样灵活的五爪,然后把自己这两天长的更坚硬更锋利的爪刃顺著那罐头顶部刺进去,沿著薄薄的马口边缘转了一圈,顺利的打开了罐头。 “这才是猫喜欢的生活喵。” 得意的小蠢蛋飞快的吃完了这一罐鱼乾,感受到肚子饱饱后,把一袋子猫粮放入破旧的8格小包里,把那东西捆在自己腰上,然后鬼鬼崇崇的顺著专门为它出入塑造的小门,溜出了法师塔。 它轻车熟路的进入了下水道,又奔跑了一阵之后抵达了之前小猫们聚会的地方。 这里已经有好几只猫在等待了。 “喵,今日谁抓的老鼠最多?” 比格沃斯先生神气的蹲坐在木箱子上,对下面的猫儿们喊了一声,那头凶狠的大橘就得意的起身,把自己抓到的五只老鼠摆在了“头领”身前。剩下的猫也飞快“上供”,有的抓了三只,有的抓了一只。 当然,它们抓的都是“魔法老鼠”,正是老克做实验需要的那种。 比格沃斯查看著那些胖老鼠,从其中挑选出合用的五只放入行囊,然后將一小罐金枪鱼乾赏给了能干的大橘,又把剩下的猫粮倒出来给其他猫享用。相比之前召集的十几只猫,眼下只剩下五六只看起来有点悽惨,但並非所有的猫都愿意长期待在下水道,所以比格沃斯遣散了那些“软弱的小宠物”,让它们回去布林妮的宠物店继续等待售卖。 愿意在下水道打猎的猫,被重组成了比格沃斯的“猎群”。 这点猫根本不够占领整个下水道,它们连守住几个隧道都困难,但比格沃斯並不著急,因为厉害的“白虎老大”告诉它,猎群的收纳不能盲目求多。它要以质量为標杆,挑选那些真正厉害的成员加入。 达拉然城里和城外都有野猫,那些傢伙野性难驯而且战斗力普遍比家猫厉害得多。 那是艾斯卡达尔留给比格沃斯的“支线任务”,让它自己想办法扩大自己的兽群,最终统一达拉然的下水道,成为真正的“达拉然猫王”。“大橘,本猫不在的时候,你带领其他猫守住猎场喵。” 比格沃斯站在木箱上发號施令,对正疯狂乾饭的大橘吩咐道: “那个黑市酒馆马上要没人啦,等人都跑了之后你带著它们去占领那里,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兽穴。本猫想办法把金幣都换成猫粮和鱼乾,再送到酒馆。 你不许吃光鱼乾,要分给厉害的猫品尝,让它们长得壮壮的,本猫过几天带你们去城里找野猫打架。只有最厉害的野猫才能加入我们。” “喵。” 大橘很不爽,因为它最厉害,它觉得自己有资格吃光所有的鱼乾,但隨后就被比格沃斯赏了一巴掌终於老实了。小猫的体型虽然没变化,但它的力气和敏捷在这两天里成长了最少三分之一。 德鲁伊之道的自然亲和让生命力涌入躯体,让皮毛之下的肌肉轮廓都浮现了出来,它的爪子更坚固更锋利同样是这种“快速成长”的体现。寄居於小猫精神中的艾斯卡达尔还没閒著。 白虎把杀死邪术师得到的心能用於点亮妖精星座的第二颗星,获得了名为“妖精火”的灵界法术,又把剩下的心能全部转化为生命能量,用於提升比格沃斯先生那简直没眼看的身体素质。 在安抚好了自己的猎群之后,比格沃斯溜进了下水道深处,就在之前绿衣邪术师死掉的那处隧道附近,它顺利找到了藏在阴影中的巴尔瑟拉。“別睡啦喵,白虎老大,该你了。” 比格沃斯蹲坐在阴影边缘,它还是有些畏惧巴尔瑟拉这样的“大猫”,便唤醒了在精神中呼呼大睡的艾斯卡达尔。艾斯卡达尔要做好接下来的狩猎计划,顺便规划一下自己在这个时代的力量提升,所以把身体还给比格沃斯让蠢猫自由活动,还让小猫没事別打扰它这个“隨身虎老爷”。 这会被比格沃斯唤醒之后,白虎舒展著身躯,向前行走的三步中化作直立的“猫人武僧”走入了阴影。巴尔瑟拉正在那等它呢。 “所以,你要离开这里了?” 白虎有些遗憾的说: “达拉然附近没有野兽领主,这意味著在有法师庇护的情况下,整个奥特兰克山脉西麓都將是你的猎场,你可以在这里成长起来甚至达到兽群领袖的程度。以你现在的本事,回去荆棘谷也要和其他野兽抢食,在你不够强大的时候,这不是理智的选择。”“我知道,我应该跟隨您继续学习如何狩猎,但我真的不习惯待在人类的城市里,这里让我很不舒服而且距离我的故乡太远了,大人。”巴尔瑟拉嘆气说: “我还有一窝小豹子与我的配偶一起在荆棘谷狩猎,我实在放心不下它们。 乌尔大法师向我道歉並保证会將我送回荆棘谷,他还向贝瑟克女神发誓不会再购买来自荆棘谷的野兽。我所有的心愿已了,所以明日就走。” “所以,他们相信了那一套说辞?” 白虎调侃说: “你骗人的能力可以啊。” “倒也不是完全相信,我能发现他们的怀疑,但如您所说,只需要把一切无法解释的细节都推给贝瑟克女神就好。”巴尔瑟拉发出了猛兽的笑声,它舔著嘴唇说: “这让我意识到人类和野兽也没什么区別,他们同样不敢隨意惊扰那些强大的存在,明明找到贝瑟克女神的祭司就能求证,但他们寧愿假装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嗬,真是奇妙的经歷。 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在我离开之前,我会竭尽全力,比如那些欺负过您的人类.” “他们不是问题了,小猫“僱佣』了厉害角色去除掉他们,而它要付出的代价仅有不顾尊严的卖萌和撒娇。这或许就是比格沃斯的“战斗方式』吧。” 白虎摆著爪子,摇著尾巴说: “但本座確实有件事需要用到你的一身力气。” 它从腰间捆束的行囊里取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那天杀死邪术师后从后者身上找到的类似於“藏宝图”一样的玩意。那傢伙把自己的宝贝藏在下水道的某个地方。 大概是想要把这里作为长期窝点,却在身死之后便宜了艾斯卡达尔。 白虎的眼界很高,这些玩意它很看不上,但奈何现在实力差劲,只能抓住一切可用的力量。小猫抓著藏宝图分辨方向,黑豹驮著它以极快的速度穿行下水道,花了十几分钟后顺利找到了那个藏著东西的地方。当巴尔瑟拉用双爪推动岩石,便露出了藏在下方孔洞中的大木箱。 艾斯卡达尔上前,弹出猫爪做窃贼解锁的工具,將箱子上那个普通的锁弄开,又在巴尔瑟拉的帮助下掀开了木箱。里面放满了洛丹伦和吉尔尼斯两个国家的金幣与银幣,这些都是邪术师未来打算用於报復巴罗夫家族准备的不义之財,除此之外,还有一捆用牛筋绳扎起来的信件,几张染血的地契。 最后箱子里还放著一把纤细的刺剑,以及一顶黑色的皮质宽檐礼帽。 那顶给孩子使用的小帽子有些破旧,上面点缀著红色的羽毛,看起来非常贵气,而刺剑则环绕著一层阴暗的污秽光芒,一看就是魔法武器。艾斯卡达尔对於这收穫挺满意。 它活动著爪子將那刺剑提起,这玩意很轻,作为人类使用的单手迅捷剑显然不適合小猫握持,它太大了。但在它將其提起的时候,这武器却诡异的改变形態,在微光中变化並使其最终化作符合使用者娇小体型的程度。白虎也看到了它的物品说明: 【武器名称:迅捷钢剑 武器品质:精良匠器 武器附魔:暗影污秽高级装备適性(宗师级精灵风格附魔) 武器特效: 这把钢剑来自一名勇敢的农夫,他为了救回自己被骗走的孩子耗尽家財,请求一名路过村庄的精灵法师为他打造一把能让他学会战斗的魔法武器,那精灵被他的哀求所打动,为这把剑施加了特殊的附魔,使它总可以用最完美的形態服务於每一位使用者。至於那个污秽附魔不必在意,它的存在玷污了这把武器。 锻造者:不详 武器说明: 听,那父亲的怒吼与老邪术师的悲鸣还在其中迴荡呢。】 “嗡” 艾斯卡达尔挥动这刺剑,以极为精湛的技法划出几刀,又在错步向前穿刺时抖动手腕,让锋利纤细的钢剑剑身在破风的嗡鸣中精准的归於一处,隨后用刺剑將那顶奢华的小礼帽挑起,翻滚著落在了小猫脑袋上。 因为是给孩子使用的帽子样式,所以完美的契合比格沃斯的小脑袋。 可惜这顶帽子並非魔法物品,它只是那名绿衣邪术师对於儿时美好生活的最后怀念。 “本座这身打扮如何?” 白虎回身看著巴尔瑟拉,將钢剑拄在手中,摆出一个威风的剑士姿態,黑豹眨了眨眼睛,很违心的称讚道:“真是威严的打扮...就是不太符合野兽的风格。” “哎,每次说出这种你们不懂的梗都让人失望,本座倒是觉得我还需要一双靴子,一双手套和一件披风。当然,或许也无须那么浮夸。” 艾斯卡达尔抚摸著手中平衡性很不错的利剑,这东西在它爪子里就跟一把牛头人用的餐叉大小差不多,但足够锋利,比目前还毫无威慑力的猫爪锋利多了。它说: “只需要这把剑就够了。 这钢铁之刃挥起时的剑鸣足以弥补我缺失的利爪,或许应该让比格沃斯用卖萌的手段,从布隆亚姆那里要一个行囊回来,或者让布隆亚姆为本座专门设计一个小猫行囊。 接下来,本座也得远行了。” “嗯?” 黑豹诧异的说: “您现在很虚弱,应该休息才对。” “虚弱对於好猎手而言不是问题,至於远行的目的,当然是要为克尔苏加德求得一条“前程』,顺便在这个过程里完成本座一直在计划的狩猎。”白虎耸了耸肩,说: “你不会觉得本座花了那么大精力只是为了在达拉然的下水道称王称霸吧? 这都只是计划的一环,目前看来一切都很顺利。 在离开前,我还需要你帮我把这些金幣运送到那群猫聚集的隧道里,之后要用这些不义之財给它们购置猫粮和鱼乾,以此让比格沃斯的兽群也儘快强壮起来。这件事得委託你去和宠物店的店主布林妮交涉。 你这个贝瑟克的使者的身份很好用,那店主也参与到了乌尔大法师倒卖魔法野兽的事里,她心里有鬼可不敢声张。”“我一会就去,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任劳任怨的巴尔瑟拉答应下来,或许这几天和人类接触太多,让这黑豹居然也学会了使用敬语。它明日就要离开达拉然,便把这事作为给白虎大人的最后服务。 不过在离开时,它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总不能一直用小猫的名字称呼你。” 白虎沉默了几秒,说: “艾斯卡达尔!” “唔,真是威风的名字啊。” “別拍马屁,野兽之间应该直接一些,现在本座要你重复一遍,说吧,说出我的名字!” “嗯?您叫..嘶,您叫什么来著?我怎么突然..” “唉,你看,这就是本座面临的问题了,一万年前的认知改写,至今还在生效呢。” 小猫带著愉快的心情回到法师塔已接近黎明,它背著那个破旧的行囊如旋风一样衝进了克尔苏加德的实验室,带起纸片纷飞的同时,又得意的將行囊丟在了老克的桌子上。 这让很疲惫的老克诧异的捡起那破旧之物,打开之后就有五只胖老鼠落在了老克眼前。 仔细查看之后他发现,这五只魔法老鼠都是最適合作为他手头那个研究项目的样本。 这让老克眼中浮现出感动。 他知道,自己能干的小猫为了帮助自己完成试验,又冒险去了危机四伏的下水道捕猎。 它前两天差点死在那里,但却为了自己愿意再赴险境。 “果然只有你能帮上忙,我可爱的小猫最厉害了,布隆亚姆和你一比简直是个废物。” 老克將小猫抱在怀里,抚摸著它的脑袋不断的讚赏,甚至不断亲吻小猫的额头,又把它的耳朵折来折去。小猫也很享受铲屎官带来的温暖与讚美,尤其是对方高超的擼猫技术,让它得意又舒爽到连尾巴都翘了起来。“但你以后不用去下水道了。” 老克抚摸著小猫的脑袋,轻声说: “实验快要结束了,厉害的小猫也该好好休息。” “喵?” 比格沃斯先生懵了。 它还打算带著自己的“猫猫帮”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呢,结果人老克这边居然不需要它服务了?这种事,不要啊! 如果不能抓老鼠的话,自己该怎么回报老克大猫对自己的照料呢? “唔,是因为新的实验样本已经弄到了,有了它们的帮助,试验很快就能得到更完美的结果。感谢那些自愿捐赠所有,为魔法真理献身的“好人』们,我可爱的小猫也不必再去污秽之地啦。” 老克抱著小猫,转身离开实验室,他说: “为了庆祝这个时刻,我们去湖畔码头给你找点鲜鱼吧,总是吃鱼乾对你身体不好。” “喵~” 比格沃斯喜欢这样的奖励。 在离开实验室的时候,艾斯卡达尔突然对小猫说: “他真是愿意为了你去做一些疯狂的事,这让我对你们之间的关係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果然,罗寧说得对,克尔苏加德是我现在能找到的最好的“虎爪』。看试验。” 小猫挣扎了一下,隨后从老克肩膀上探出头,往身后那盖著布的试验扫了一眼。 那盖著试验的布没有完全覆盖边缘的那支罐子,让小猫发现了之前欺负过它的侏儒酒保正“躺”在其中。对方维持著“懺悔”的姿態被绿色的炼金溶液覆盖,就像是一个惊悚的人体標本,试验周遭的魔法仪式催动的能量扭曲了光束,透过罐子与溶液不断的施加於这具新鲜的“样本”之上。 同等规格的魔法罐在试验后方足足矗立著九个.. 这意味著拉文霍德在达拉然中布置的黑市小组在今夜团灭,如果那些刺客足够敏锐,他们就该知道,这座城市不再欢迎他们了。比格沃斯被嚇了一跳,但隨后就感觉一只冰冷的爪子在自己精神中拍了拍脑袋。 白虎说: “这不是坏事,以人类狭隘的道德而言,对於“帮凶』的惩戒也是阻止犯罪並降下威慑的必要举措。从猎物的角度来看,这些人也並不无辜。 绿衣邪术师是怎么进入达拉然的? 他又如何能隱藏在下水道这么久不被发现? 最重要的是,他手中那份详尽的下水道地图从何而来? 小猫,你还不够敏锐,但你的铲屎官很控长狩猎也很擅长利用规则,多向他学习。 我们不是人类,別用人类的道德观约束自己,你应该和野兽一样更无情,这一点上,你也要向克尔苏加德好好学习。”我知道有人会问既然都有了靴猫,那么死神狼会不会有? 答案是会有的,那些经典的“擬人化动物形象”都会有的,你们想看什么样的动物形象可以在这里留言,我酌情添加至后续剧情。如果实在加入不了,大家也別失望。 比格沃斯的猫人形態大概如下: 第148章 15.有些人的守护灵是猛虎,另一些人的是小猫 小猫的陶瓷饭盆飞了出去,撞在了墙壁上发出闷响。 幸亏这在达拉然宠物店定製,上面有比格沃斯先生头像的玩意还挺结实,並没有因为这一次碰撞破碎开。但那饭盆摔在地上时,却让蹲坐在那准备开始乾饭的比格沃斯一脸懵。 它看著地面酒落的猫粮和金枪鱼乾,又看了看自己依然娇小的爪子,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只是轻轻的碰触就会让装满猫粮的饭盆“跳”起来。“力气又变大了喵。” 比格沃斯有些烦躁又有些苦恼的抓了抓脸。 它很害怕自己今晚和老克玩耍的时候,突然用力过猛把克尔苏加德的脸皮撕下来,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虽然在小蠢猫的想像中,它已经变成了“猫界绿巨人”,但实际上它的力气其实还没有跨到到脱离“正常猫上限”的程度。但得益於老克的“优秀教育”让这只猫其实並不真的蠢,它能清晰感受到身体里时刻不断旋转的“真气”以及那无时无刻都在融入自己体內的生命能量。它知道,如果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天它会拥有轻易开人脑壳的力气和爪子。 可那不是软萌软萌,一心只想要靠著撒娇和卖萌吃一辈子软饭的小猫想要的未来。 “大老虎,大老虎你还在睡觉吗喵?” 小猫这会饭也不吃了,乾脆趴在撒了一地的猫粮和鱼乾中,趴在那闭上眼睛看似打盹儿,实际上思维回归精神中,在自己的“精神森林”里呼唤著艾斯卡达尔。 它的精神世界伴隨著白虎“入驻”就一直在发生变化,这种变化於昨晚彻底爆发,將比格沃斯的精神世界化作了一片瀰漫著灰色雾气的森林。小猫能察觉到危险,它不敢进去林子,只能在外面喊。 那尖锐的声音迴荡在这片精神森林里,甚至带起了回音。 片刻之后,伴隨著低沉的虎啸声,一头白底黑纹的猛虎迈著矫健而慵懒的步伐从林中走出,艾斯卡达尔的灵体比之前大了一圈,虽然相比原本的体型还是很袖珍,但这会居高临下的看著蹲坐的小猫已经產生了一种“巨物感”。 这是它吞吃了一些心能用於滋养自己的灵体后產生的变化,但这些心能完全不够,因此艾斯卡达尔还是能感觉到力量层面的孱弱。尤其是和打完上古之战时的它相比,现在的灵体强度真的拿不出手。 考虑到白虎藏於小猫灵魂之中,因此它的强大也代表著比格沃斯先生的精神在同步强大,也就是说小猫如今发生变化的不只是身体,它的精神也被白虎带著一起茁壮成长。 只是蠢猫太笨,还没发现这一点而已。 作为艾斯卡达尔的宿主,现在的比格沃斯先生就像是绑定了一“全自动力量修炼机”。 它几乎什么都不用做,伴隨著白虎不断找回力量,就能一直有“汤”喝。 “何事喧譁?”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精神森林的边缘,语气冷漠的说: “你这顽劣小猫不去狩猎,喊本座干甚?” “有困难喵。” 小猫一边舔著爪子,一边把自己遇到的问题告诉给了白虎,它还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害怕突然控制不住力量,撕烂老克的法袍甚至伤害到自己的大猫。这给白虎听沉默了。 艾斯卡达尔真的很想吐槽,你现在这个连“小动物”的极限都没达到的弱鸡力量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才哪到哪啊? 现在这么点提升就控制不住力量了,那等到过段时间突破生命阶位成为真正的“野兽”时,你难道还要上天啊?“控制不住就去练。” 艾斯卡达尔没好气的嗬斥道: “多多狩猎自然就能掌握力量释放的精髓,用多少力量可以撕裂猎物的喉管,用多少力量可以挖出它的眼球不伤害颅骨。你现在控制不住这些力量细节就是因为你太懒了。 下水道里那么多老鼠给你练手,为何还会出现这种愚蠢的问题? 你下次再拿这些蠢货问题烦我,本座就把你丟进这“旧日的海加尔山』里,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本座当年的经歷!”“没办法狩猎捏。” 小猫低著头用爪子“洗脸”,摇著尾巴反驳道: “老克大猫和布隆亚姆大猫去提交论文啦,他们一天都无法回来,本猫要看门喵,法师塔里有很多贵重东西。”“那就练拳!” 白虎发动共生印记,绿色的猫爪在比格沃斯精神体上一闪而逝,潘达利亚武僧传承的“百裂爪”和“怒雷破”被分享给了小猫。艾斯卡达尔指点道: “在猫人形態下把两套拳各打三十遍,先熟悉拳架子,等你记住了拳路本座再教你如何调动真气配合拳术。百裂爪重持久,要你在一次力竭之前连续打出九次刺拳才算小成;怒雷破重爆发,一息之间轰出三道雷霆重拳粉碎强敌能称之为入门。去练吧。 练熟了就知道该怎么控制力道了。” “哦。” 小猫得到了解决方法便不再打扰白虎。 它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继续塑造的精神森林,似乎很好奇大老虎要把自己的精神世界塑造成什么怪样子,隨后意识回归躯体,先是把地上的猫粮和鱼乾吃完,然后精神抖擞的进入“小猫人”直立行走的状態。 它不是很適应这种和大猫们一样的身体构造,但直立行走对於比格沃斯来说总是很新奇,又按照记忆中的拳术摆出一个松鬆软软的拳架子。正要糊弄一下,隨便打几套拳,结果就听到白虎在心中嗬斥: “双腿下压扣住地面,左臂抬高蓄力,右臂下放格挡,肌肉绷紧,把头给本座摆正了,爪刃弹出来!”“你怎么还偷看喵。” 比格沃斯很不满的反驳了一声,然后就感觉到精神一疼,像是被老虎抽了一鞭子,这下才乖巧起来。结果在白虎监督下打完一套百裂爪直接给小猫累癔了,它往那一趴,吐著舌头说什么也不愿意爬起来了,然后就被怒不可遏的白虎夺取了身体,原地起舞,如风声迴旋,真气爆鸣中打了一套行云流水的百裂爪,用时比小猫快了两倍。 那不断打出的猫爪甚至带起残影,真不愧“百裂爪”之名。 然后又是一套迅猛刚健的怒雷破,伴隨著真气在轰拳时的爆发,体內生物电激活匯聚,让连续七次重拳隱有雷鸣之音爆响。“嗬,本座当年初学时和你一样愚钝,竭尽全力却连打出一记好拳都难,但在那么多次搏命顿悟之后,如今的我已经今非昔比。”它在原地摆出一个五心向天的调息姿態,调动真气以更迅猛的姿態冲刷小猫体內还不够宽阔的经络。在那隱隱刺痛中对比格沃斯说: “是你说要掌握力量保护你的大猫,是你说要惩戒那些欺负你家大猫的坏人,结果没想到你就是说说而已。不愧是蠢猫一只。 就你这样,以后等老克遭遇命运恶意时,你又该如何救他出泥潭?” “大猫很厉害喵。” 比格沃斯先生反驳道: “他不会有危险的。” “哦?那你给本座看好了,我给你看看你家厉害的大猫以后会遭遇何等凶险。” 白虎冷笑著调动记忆,以共生印记的思维共享將克尔苏加德在正史中的遭遇分享给小蠢猫,让它亲眼看到老克在黑暗的诱惑下如何走上邪路,被达拉然驱逐又在巫妖王的召唤下前往诺森德进而彻底失去最后的人性。 最终化身为天灾先锋,以一己之力搅乱整个北疆六国。 当克尔苏加德被杀死又在被污染的太阳井復活,化身阴冷邪异的大巫妖,以自己的死亡阴影毒害整个世界的场面时,小猫明显被嚇到了。但隨后它看到哪怕老克变成了巫妖,在那充斥著毒气和瘟疫的天灾浮空城里却还有专门留给自己的乾净猫笼和晒太阳的平时,比格沃斯又得意了起来。它知道不管老克遭遇什么样的命运,它都会一直陪著他。 “你到底在得意些什么?” 艾斯卡达尔语气微妙的讥讽道: “居然只满足於当个“看客』吗? 你要任由老克在黑暗的死亡深渊中一路墮落,他对你那么好,直至坠入死亡却也初心不改,但你真的知道这场命运对於他而言意味著什么吗?你这肆意享受老克关爱的小猫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如果你从现在开始跟隨本座学习如何控制力量,那么当他抵达命运的节点时,你就能成为抵挡恶意的奇兵,將他从万劫不復的人生中救出。这难道不是一只猫该为饲主做的事吗?” 小猫不说话了,看似舔著爪子一脸无所谓,但实际上那不再摇晃的尾巴代表著它的心灵也遭受了触动。敏锐的白虎意识到了这一点,它突然改变话题说: “当然,力量的求索不在於一两天中,习惯的养成也挺困难,所以今日就当是入门暂且不必那么拚命,我们先去做另一件事。老克藏书的地方在哪? 带本座过去。” 身体的控制权被还给了比格沃斯,小猫喵喵叫著操纵猫人的身体灵活的爬上楼梯,又在翻滚跳跃的灵巧中一路爬到了三层。这里是老克休息冥想的地方,还有一座面积不大但收拾的非常乾净且布满了书架的书屋。 这里面都是老克搜集的和魔法有关的图书,在书屋的最前方还摆放著一个特別的大的魔法捲轴,看起来和一个背包一样。“你別去动那个捲轴喵,老克大猫很宝贝它。” 比格沃斯將身体让给艾斯卡达尔,它提醒道: “本猫知道那个捲轴是大猫的心血之作,当年他刚捡到猫的时候就一直在研究製作它,后来也是靠这个“克尔苏加德的次元捲轴』的法术才拿到了高阶法师的职称。 这是他自己开发出的法术样本。 大猫有一次对布隆亚姆说,这个捲轴在必要时可以装下一个小镇。” “哦?这么神奇?” 白虎来了兴趣,三两步跳到那放著捲轴的子上,伸出爪子去触碰这个特殊的捲轴,很快就有物品信息弹出:【装备名称:克尔苏加德的袖珍次元捲轴设计蓝本 装备品质:奥术空间奇物 装备特效: 克尔苏加德用特殊的手法在该捲轴中封印並设计了一块不稳定的半位面,当捲轴打开时,该半位面可吸纳现实世界的一部分质量,並使其长久保存,该半位面的物理特性由製作者设定,但无法脱离现实规则的约束。 该装备未涉及时间奥义,因此袖珍次元捲轴中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世界一致。 在捲轴完好的情况下,该半位面可一直存在;当捲轴破损时,不稳定的半位面將迅速坍塌並释放出不受控制的空间能量,將落点处的一切捲入空间风暴中。製造者:肯瑞托高阶法师克尔苏加德 装备说明: 西幻魔法版天书世界!你值得拥有。】 “好东西啊,而且大小很適合我们佩戴,比什么魔法行囊有用多了,危险时刻还能充当空间炸弹。”白虎是识货的,它立刻意识到了这东西的实战价值,对小猫说: “你可以想办法卖萌撒娇从老克那要到这东西吗?” “不行啊喵,老克大猫对自己的成果很爱惜的,除非他有了更大的成果,否则这个捲轴不许本猫碰的。”小猫也唉声嘆气。 显然,哪怕老克很爱它,整个法师塔都是它的领地,但也有禁忌不许触碰。 “他很快就会有更夸张的成果了,那篇论文” 白虎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这个袖珍次元捲轴,转身跳上书架,按照索引寻找自己需要的书本。很快,它在一处被老克標记为“閒暇读物”的书架上找到了一本《达拉然黑暗编年史你所不知道的那些法师奥秘》。这本书光看名字就知道很有噱头很標题党,白虎將其抽出丟在地上翻开,发现这上面记载了七个“达拉然不可思议”。分別包括会找人聊天的时光幽灵、神秘邮政长、失落的守护者图书馆、能把蠢货变成羊的神器法杖、藏在城市中的龙、活了几千年的亡灵巫妖以及恶魔留在城市中的魔剑。 让白虎惊讶的是,虽然这本书的作者在书中极尽夸张之能事,把这些信息描绘的云里雾里还附带了很多黑暗残酷的谎言,但这七个秘密却都是真的!这就让艾斯卡达尔对於这本书的作者產生了怀疑。 因为这七个秘密中最古老的那个已经可以追溯到达拉然初建的2800年前了,关於这些真相甚至连当代的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都不一定知道,那么到底是谁把真实的信息藏在荒诞的流言中呢? “人类还真是有趣。” 白虎感慨了一声,將书页翻到最后一个故事也就是那把恶魔留下的魔剑传说。 这个故事的记载很少,大概作者本人也不是很清楚细节,故事说在初代提瑞斯法守护者阿洛迪的晚年,一个恶魔带著一把魔剑在达拉然散布瘟疫,最终被守护者驱逐,那把魔剑也被封印在城市的秘密宝库里。 但当最后一任守护者艾格文决定脱离肯瑞托的控制,打算將提瑞斯法守护者的半神力量据为己有时,愤怒的法师们派遣出了一名隱秘战士手持魔剑前去討伐,却被艾格文击溃,魔剑也因此下落不明。 “就是这个了,魔剑天启!』 白虎眯起眼睛,在心中思索道: “这是来自恐惧魔王们的邪恶塑造,它製造时採用了最经典的暗影国度神器技法,找到它就可以证明纳斯雷兹姆与雷文德斯之间的联繫从未中断过。最妙的是这把剑的锻造技法绝非寻常铁匠可以掌握,它的设计图大概率出自一位死亡真神之手。虽然只是练手之作,但也足以吸引目前还因为“兵主』失踪而处於混乱之中的死亡国度玛卓克萨斯,將那个武德爆棚之地也被拉入寒冬女王的阵营中。』“那如果魔剑的故事是真的,其他的故事也是真的咯?” 比格沃斯突然问道: “达拉然里真的有巫妖吗?本猫听老克大猫给布隆亚姆大猫说过,据说巫妖都很神秘而且很邪恶。”“不,巫妖只是一种连结死亡原力的生命形態,它的存在本身並不邪恶。” 白虎一边思索,一边对小蠢猫解释道: “当初在达拉然持魔剑行凶的恐惧魔王名为“卡萨那提尔』,而那藏在达拉然中的“巫妖』花了两千多年的时间追踪並狩猎它。这魔剑和那恶魔存在著深刻的联繫,只要找到这把魔剑,克尔苏加德也能顺理成章的接触到那名巫妖。光有罪证不行,寒冬女王肯定还要本座为她找到更多证据,藉助老克和巫妖,我也能组建一支专用於狩猎恐惧魔王的猎群。简直是一石三鸟。 最妙的是,本座很清楚这把剑在哪! 我还知道,那个鬼地方隱藏著另一个可以让我向寒冬女王完美交卷的“答案』。 因此,如果我们的运气够好的话,只需要一次冒险就可以得到两把神器,让我的密探生涯能以最完美的方式结束第一阶段。”於是,一个狩猎计划就这么成型。 白虎思索著细节,对已经感觉到无聊开始撕扯书页的小猫说: “该你出马了。想办法让老克回来之后第一时间注意到这段信息,用你喜欢的技巧来。” “哦,简单,搞点小破坏就好啦。” 重新拿回身体的小猫非常喜欢这工作,它挥起锋利的爪子,嗖嗖嗖的將这本书的书页撕扯下来,又故意打翻了墨水瓶,让爪子沾染污痕踩在书页上。这小东西快乐的搞著破坏,丝毫不见刚才打拳时的疲倦,像极了只要不用上课干什么都愿意的小屁孩。白虎则注视著窗外的天空。 时间的流逝让它感受到了某种急迫,又盘算了一番已经大致成型的狩猎计划,便在心中做出了决定:“今晚再次狩猎,得儘快猎获心能让我与翡翠梦境產生联繫,如果能唤来阿莎曼或者亢祖协助,所有的问题都將不再是问题了。这个孱弱的时代里,一名荒野之神能带来的威慑和助力,可比群魔乱舞的上古时代强太多了。』“布隆亚姆!你为什么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小猫,让它溜进了藏书室,你看看,小猫把珍贵的书典撕扯成什么样了?这是对知识的褻瀆。 但这不是小猫的错,而是你的错,小猫不懂知识的宝贵,你也不懂吗?” 傍晚时分,回到法师塔的克尔苏加德在看到一团糟的藏书室时顿时火冒三丈。 因为顺利提交论文而得到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他一边嗬斥著今天跟他一起去提交论文,根本没空管小猫的学徒,一边上前收拾那被破坏的一团糟的书籍。他找到了那些被比格沃斯先生切碎的书页,使用魔法將其重新黏合,然后看到了小猫可爱的爪印沾著墨水落在书页上,其心情却又诡异的好了起来。“我的小猫果然有难以想像的“艺术细胞』,瞧瞧这爪印多好看啊,简直是画龙点睛,为这本毫无价值,充斥著道听途说的可笑传记增添了真正的价值。”老克將那一页书放在眼前仔细欣赏,浑然不觉此时的他有多么双標。 但在欣赏小猫留下的墨水爪印的同时,老克也注意到了这一页书的內容,他之前烦躁的时候会拿这些充斥著荒诞传说的传记作为“厕所读物”来打发时间,也数次过“恶魔与魔剑”的故事。 他曾认为这只是后世法师对“初代守护者”阿洛迪阁下传奇一生的牵强附会,然而此时再读这个故事时,老克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触。心態的变化源於克尔苏加德目前的那份需求。 茉德拉大法师之前劝说他想办法在短时间为达拉然做出巨大贡献,以此获得提名六人议会候选议员的资格,老克也在忧愁该怎么完成这份贡献。这一页纸上记录的关於“失落魔剑”的传说让他眼前一亮。 如果这把魔剑真的存在,而且真如记载中这么危险又和达拉然有超过千年的纠葛,那么自己將其寻回必然就是大功一件。小猫的胡闹给他带来了奇妙的灵感和方向,现在的问题在於,他必须先確定这个传说的真实性。十几分钟后,老克带著这本书上门拜访茉德拉大法师,想要从前辈这里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在他进入这座奢华又宏大,足有七层,內部空间堪比一座小镇的顶级法师塔时,刚刚敷完面膜的荣德拉女士前来迎接,却注意到了老克手中那本典籍。她颇为诧异的说: “你怎么会有这本书?这是我年轻时用笔名写的传记,那已经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我还以为它们都被销毁了呢。”“嗯?这是您写的?” 老克眨著眼睛说: “我从一位书商那里淘到了这本书,但我很好奇,这里面记录的七个故事.” “都是真的。” 茉德拉耸了耸肩,表情神秘的说: “但只有那些能从谎言中找到微妙真相的施法者,才得以追寻这“达拉然七大不可思议』的奥秘。別这么看著我,克尔苏加德,谁还没个年少轻狂所以肆意犯蠢的时候呢? 看你的样子,你已经在这本书里找到了自己的目標。来吧,进来坐坐,不是我夸耀,这些事在整个达拉然可没人比我更了解了。”“阿嚏” 下水道中,小猫突然打了个喷嚏,让它攻击的动作悄然走形,差点被跳起来的魔法胖老鼠咬中脖子,却又在闪电般的反射中一爪子拍过去。真气爆发把那老鼠轰碎了脑袋。 “总感觉有谁在背后念叨本猫呢。” 小猫举起爪子蹭了蹭鼻子,然后就听到“白虎教头”嗬斥道: “连击中断了!你是猪脑子吗? 重新来! 今晚一定要掌握百裂爪的奥义,是你说你要成为老克大猫的“守护天使』,你可別只是说说而已。”“猪猪的脑子可比猫猫大多了,本猫在实验室里见过真正的猪脑子有多大喵,够吃好久呢。”小猫很认真的反驳了一句,正要歪著脑袋回忆一下猪脑子的奇特味道,但隨后就感应到一股杀气,便在白虎教头充满杀意的“死亡凝视”中乖巧的跑去找下一个目標了。 “真是本座带过的最差的一届狩猎学徒。” 它如此说道。 顺便莫名其妙的和一万年前的阿莎曼產生了共情,暗影女王教导年幼的自己时,是不是也这么头疼呢?老克的次元捲轴出自12.0的“达拉然大爆炸”后的支线任务: 第149章 16.「达拉然首席捕鼠官」成就已点燃 艾斯卡达尔倒也不是非要逼著小猫成为“绝世强者”。 它知道力量的提升不在於一两日的苦修,而在於长久坚持带来的脱胎换骨,而从性格而言,比格沃斯也完全不具备成为“强者”的先天条件。考虑到艾斯卡达尔目前是神秘凶狠的幽灵虎,作为灵体的“占据”技能只要有合適的容器就可以发动,因此它完全可以占据另一头强大的猛兽作为载体。说实话,在巴尔瑟拉告別的那一夜,艾斯卡达尔真有种强烈的野兽衝动,將更具破坏力的黑豹作为自己的新宿主。它甚至有把握说服黑豹接受这个结果,然而在反覆思考之下,白虎选择压住了这野兽的力量本能,又一次押注了小猫。一方面,比格沃斯和老克是强绑定的,在目前这个阶段,心狠手辣的克尔苏加德確实是它能找到的最杰出最凶残的“虎爪”。更难得老克是个非常有脑子的冷血之辈。 正史中的一系列经歷已经证明了,当老克不被道德约束的时候,他註定能做出很惊人的事。另一方面,在艾斯卡达尔离开炽蓝仙野时,胡恩就曾专门提醒过它。 作为传奇猛虎的一缕灵魂碎片,儘管拥有艾斯卡达尔的完整意识,但体量摆在这就註定了现在的“幽灵虎”很难在短时间內获得“月夜凶虎”那样足以压制一切风险的力量。 白虎应该接受这个自己是“弱者”的现实,並学习著以卑微者的方式战斗。 而且,它被寒冬女王赋予的“密探”职责也不適合上古猛虎那种大开大合的风格,隱秘行事才是这一行的王道。综上所述,比格沃斯先生这个谁也不会注意到的卑微形態就很完美了。 这也是艾斯卡达尔为什么花了很多时间重塑比格沃斯的精神世界,以此让自己和小猫的共鸣更完美。它决定“长住”於此了,这对於一心想要摸鱼的小猫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好事。 艾斯卡达尔需要小白猫儘快掌握增长的力量,以此为基础重新寻回德鲁伊和武借的一系列特性,就如之前对比格沃斯说的那样,今夜的目標是猎获心能转化更多生命能量,以此协助白虎在这个时代第一次打开翡翠梦境。 它要尝试著呼唤真正的“助力”前来。 不管是阿莎曼还是亢祖,又或者是隨使哪个荒野之神乃至荒野之神的子嗣都行。 在老克即將外出寻找魔剑的行动开始前,艾斯卡达尔要为这场狩猎寻找到一个可以在任何情况下稳住局势的强者,来確保行动的完美成果。寒冬女王的耐心是有限的,它必须儘快找到足以让女王满意的那些“罪证”。 但这些下水道的魔法老鼠每一只只能提供0.1刻度的心能,即便比格沃斯杀的再多也无法提供量变,在老克干掉了拉文霍德的团伙之后,下水道里的黑帮成员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即便有猫群的协助搜索,也无法带来更多好猎物,更何况那些干掉一个只能提供最多3刻度心能的“劣质灵魂”,白虎也看不上。“下水道与洛丹米尔湖连接的区域有鱼人,对吧?” 艾斯卡达尔对小猫说: “我听说那些鱼人同样遭受各个法师塔排放的魔法溶液的影响,非常凶狠而且有些已经出现了躯体变异。准备一下吧,我们去猎鱼人。” “喵!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刚刚用酷炫的“猫猫拳”打死了胖老鼠的比格沃斯尖叫道: “鱼人太大了而且成群结队,它们会用武器也有尖牙,一口就把本猫吃掉啦,那不是我现在能对付的猎物。本猫的爪子甚至没办法穿透它们的鱼鳞皮肤。” “那把剑,你难道不会用剑吗?本座给你的武僧传承里有完整的剑术,搭配真气爆发和弱点进攻,干掉鱼人也很轻鬆。你需要吃点更野性的肉,才能让你更茁壮的成长。” 白虎循循善诱的说: “本座先给你展示一下怎么猎杀那些蠢笨之物,你好好看好好学。” 它接管了身体变回猫形態,迅速回到了此时已经被一群猫占据的黑市酒馆。 巴尔瑟拉的事办的不错,达拉然宠物店之前送了一大批猫粮和鱼乾到下水道里,这几天时间把比格沃斯座下的那些猫们吃的一个个脑满肠肥。但它们吃饱之后就要干活,出去狩猎胖老鼠並守卫猎场,那只三花大橘很凶狠也很负责,比格沃斯不在的时候,大橘会带著这些猫出去狩猎。这个黑市酒馆就建在一处下水道的排污口附近,达拉然的污水过滤做的还不错,因为直接和本地最大的洛丹米尔湖连接,因此法师们设置了很精妙的魔法过滤系统,確保排入湖水中的污水不会对本地生態造成影响。 倒也不是法师们心善,主要是这湖泊要和洛丹伦王国的首都共用,作为人类文明最强大的国家,洛丹伦王国也有法师,他们一旦检测到湖水被污染,达拉然就要狠狠吃掛落。 这些和王国政治紧密相关的“保护生態”的措施都是被逼出来的,因为一个弄不好真要闹出“外交事故”。法师们虽然傲慢但他们真的不傻,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刺激洛丹伦。 但也因为城市下水道和洛丹米尔湖直接连接,就导致湖水中的某些东西也会溜进下水道,鱷鱼、乌龟、水蛇,还有最麻烦最討厌的鱼人!这些次级类人生物很能生而且天生抱团,现在下水道几个出口附近的隧道都已经被鱼人占领。那些“污水鱼人”在下水道中建立了好几个村落,虽然目前还没有进入下水道主体区域,但如果比格沃斯打算占领整个下水道,那么它和它的猫群就得想办法驱逐那些鱼人。 鱼人的力量对於人类来说不值一提,但这些两棲类人生物对付猫的时候可完全是碾压。 鱼人是杂食甚至食腐动物,这就让它们几乎能吃掉一切进入它们领地的生物,像是比格沃斯这样的猫,在鱼人眼中可是真正的“丰盛大餐”。这会看到老大过来,刚吃完了金枪鱼罐头正在消食的三花大橘立刻上前諂媚,又被白虎拍了一爪子委屈著躲在一旁。艾斯卡达尔跳到吧上从暗格拿出钢剑和帽子,將其佩戴好之后发出一声稚嫩的虎啸,让慵懒的猫儿们迅速集结。它们按照大小个排著队,跟著人立而行的比格沃斯先生雄赳赳的衝进了下水道底层。 “猫儿纵队”顺著那股污水流淌中带起的鱼腥味,朝著鱼人的领地前进。 还没靠近鱼人领地时,就听到了呱啦呱啦的叫声以及鱼人的大脚板子踩水的声音,白虎竖起双指向外甩了甩,身后的猫立刻上蹄下跳的躲入阴影之中,只剩下它一个在原地,又伸出爪子把头上的宽檐礼帽推了推,抓著迅捷钢剑继续向前。 很快,一头鱼人就从污水中跳了出来。 那佝僂著身体,长满鱼鳞和粘液,脑袋很大点缀著冰冷的死鱼眼,还有鲜艷背鰭,手脚短小的傢伙疑惑的看著眼前这只直立行走的猫。鱼人那没有核桃大的脑子,一时间有些处理不过来眼前的离谱信息。 它感觉这只和人一样站起的猫不太对劲,但一时间又说不出到底哪不对劲,后面乾脆不想了,吃就完了。“欧拉欧拉欧拉!” 污水鱼人嗷嗷叫著挥动爪子朝著小猫扑来,它只有一米多高,在人类看来就是妥妥的侏儒,但这已经碾压小猫此时捋直了算上尾巴甚至不到一米的身高了。鱼人觉得自己优势很大,一爪子就能干掉这只奇怪的猫。 感谢鱼人之神的馈赠,它今晚的宵夜有啦。 但伴隨著利剑破风的呼啸,白虎单手持剑,另一只手扬起在身后,用经典的前踏穿刺將钢剑刺出。剑刃闪耀著污移的黯光,如毒蛇袭击的精准迅猛,噗的一声刺穿了鱼人左眼,扎进那小小的大脑搅动几分,同时侧身躲闪又伸出脚轻轻一勾。“噗通” 扑击的鱼人整个失去平衡摔在地上,翻滚出去带起污臭的血在地面上拉出淒凉的痕跡。 它的身体还在抽接,但大脑被彻底绞碎让它再无任何生还希望。 【使用“单手剑直刺』杀死鱼人,该技巧释放时机杰出,招式完成度杰出,破坏力登堂入室,该剑术熟练度提升。你杀死了污水鱼人,对“鱼人』的生物信息了解加深,你获得了0.5刻度心能。】 “看懂了吗?” 白虎甩动手中的钢剑,让血从剑刃甩出,对精神世界里张大嘴巴的比格沃斯说: “不懂就赶紧问,本座没兴趣在这里一次一次的给你表演如何狩猎这些劣质灵魂,简直拉低了我的格调。”“再来一次喵,刚才没看清楚。” 比格沃斯跟看热闹一样起鬨,让白虎无奈的再次上前引诱污水中的鱼人现身,片刻后又是一记直刺秒杀。艾斯卡达尔倒也不是在装,主要是杀死鱼人这玩意根本无法让白虎有任何猎手的成就感。 但因为之前使用的都是沉重的双手剑,单手剑尤其是迅捷剑的技巧確实需要打磨,因此,熟练度的提升是它唯一能从这战斗中感受到的乐趣。连续干掉了五头鱼人之后,白虎將身体控制权还给了比格沃斯,让它去尝试。 此时鱼人不断死亡也惊动了它们的“村落”,哇啦哇啦的叫声此起彼伏,十多只鱼人嗷嗷叫著衝出来看起来极有威势,这些鱼人手里还抓著各种各样奇怪的武器,匕首、餐刀以及自己用木棍绑著骨头做的战矛。 “退!引诱它们分散开,让大橘带著其他猫帮你吸引注意,你要善用从巴尔瑟拉那里学会的阴影潜行逐个击破这些蠢货。”白虎就如玩rts游戏一样,指挥著小猫和猫群在这复杂的下水道体系中转移拉扯,直至扑来的鱼人被分散之后,躲在阴影中无声潜行的比格沃斯终於开始了猎杀。 它抓著钢剑,学著白虎之前的样子,现身时用直刺將剑刃扎入鱼人体內,却因为用力过猛导致剑身卡在了鱼人骨头中。好在对方被这一剑弄得痛苦不已难以反击,让出师不利的小猫得到了机会。 它猛的抓起手边的小石头砸在了鱼人眼睛上,將其砸翻在地。 嘿,让你出门打猎不带头盔! 初次狩猎弄得全身是血,但看著鱼人被石头砸死后,比格沃斯心中顿时升起大大的得意,將钢剑从尸体拔出,又兴冲冲的甩著尾巴跑去杀其他鱼人。猫对鱼的“狩猎狂热”在这一刻被完全激活了。 白虎则躲在小猫精神世界里,看著那0.5刻度的心能获取提示不断刷新,它无趣的打著哈欠,又闭上眼睛打盹儿。直至近半个小时之后,比格沃斯和它的猫群终於处理掉了最后一头鱼人时,包括小猫在內的所有猫身上都遍布伤痕。狩猎鱼人对它们来说还是有点难,哪怕有艾斯卡达尔的指挥也难免受伤。 但狩猎成功的喜悦与兴奋却让这些已经有了“野性”的猫在隧道里不断发出鬼嚎一样的声音,宛如群魔乱舞,比格沃斯还用钢剑把鱼人眼球挖出来,丟给自己的猫猫伙伴品尝。 这几乎是这些污水鱼人身上唯一能直接吃的东西了。 其实鱼人的肉味道还行,尤其是鱼鰭堪称美味,艾泽拉斯各地都有类似“鱼人鰭汤”的传统美食,但这些蠢猫不会做饭只能作罢。它们在艾斯卡达尔的命令下跑去那个小小的鱼人村落里四处搜刮,找到了几瓶治疗药水和一面圆盾,一件遍布污秽的鳞甲,甚至还有一把没有破损的低级魔杖,也不知道是谁被鱼人干掉后留下的战利品。 “把钱幣都收起来喵,用钱幣去换鱼乾。” 小猫指挥道: “大橘带著伙伴们把这些战利品都搬回酒馆,一只猫背一件,大老虎说以后等我们统一下水道就把它们带出去卖掉,能换更多小鱼乾。”猫儿们立刻行动起来,但比格沃斯先生却留了下来。 白虎让它去更深处探索一下,看看那些大型鱼人村落里是否存在英雄阶的鱼人首领,结果这一看之下果然有。而且还不止一个! 有个大块头的鱼人提著鱼叉四处巡逻,一看就不好惹,还有一个挥舞著魔杖的鱼人全身缠绕雷光,似乎是施法型的“鱼人萨满”。只能说这达拉然不愧是“人杰地灵”,魔法之城的小米真的养人,连下水道里的鱼人都踏马快成精了。估计连塞纳留斯过来,都要嘖喷称奇的感慨这个下水道的“生態体系”之复杂完备。 “那两个英雄阶的鱼人就是你的目標。” 白虎对小猫说: “今晚就到这,明天开始尝试著猎杀它们,赶在老克启程离开达拉然之前完成狩猎。 它们提供的心能足够本座再点亮几颗“妖精星座』的星点,又或者乾脆全部转化为生命能量,看看能不能让你进阶为野兽。眼下无法使用德鲁伊变形太弱势了,一旦你可以变成野兽拥有真正的利爪和尖牙,这些鱼人对你来说就不再是任何问题。回去吧。” “哦。” 小猫躲在下水道底层的黑暗中,大眼睛仔细观察著那两头大块头的鱼人领袖,把它们记下来之后又原路返回。但在回到酒馆兽穴时,却意外发现这里来了“不速之客”。 一个老法师的奥术投影正站在酒馆中,好奇的观察著那些围著他的猫儿。这傢伙有华丽的白鬍子,衣领高耸还有奢华的法袍,一双眼睛並不苍老而是闪耀著光“这形象...是达拉然的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他来这里干什么?” 白虎诧异的对小猫说: “把钢剑和帽子藏起来,以猫形態过去探探虚实,別怕,只是一个奥术投影而已。” 片刻之后,当小猫叼著一头用於偽装身份的胖老鼠进入酒馆时,肯瑞托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的投影立刻注意到了它。“哟,瞧瞧这傲气的小猫是这些“捕鼠官』的领袖呢。” 老法师捻著鬍鬚哈哈一笑,弯下腰试图抚摸比格沃斯的脑袋,但被灵巧的小猫躲开,又警惕的看著他,隨时准备哈气。“別怕,你是比格沃斯先生,对吧?克尔苏加德的爱宠,我今日刚刚拜读了你的主人完成的论文,非常精彩。他还在论文附录中专门描述了达拉然下水道已经“自成一派』的生態体系,包括这些严重影响环境的变异老鼠,因此我专程下来看看情况。”老巫师知道小猫能听懂人话,他安慰道: “但我却看到了在我们人类傲慢的不愿意处理自己留下的烂摊子的同时,不被人注意的小动物们却主动肩负起了为达拉然处置鼠患的责任。你们的巢穴附近已经没有老鼠活动,这代表你们一直在努力捕鼠。 真好。 如今越发官僚主义的达拉然里,估计只剩下可爱的小猫们在努力工作了,这座城市就需要你们这样杰出的奉献者。吶,我这老头子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个。” 安东尼达斯的投影手中光芒一闪,一样东西被召唤到了他手中,又被老巫师笑吟吟的伸手掛在了小猫的脖颈上。那是一个漂亮的金色圆盘勋章,被老巫师现场用相当优雅的花体字符写上“肯瑞托首席捕鼠官”的铭文,还有牢固的綬带將其固定在比格沃斯脖子上。这显然是一件魔法物品。 因此不管小猫怎么活动,它都不会主动掉下来。 “这是给你的嘉奖,小可爱。” 老巫师伸手在比格沃斯的脑袋上摸了摸,轻声说: “把它带回去给你的主人,让克尔苏加德阁下帮你激活徽章中的魔法,当你遇到危险时,它会把你送回紫罗兰城堡。我可不能允许如此杰出的捕鼠官遭遇意外伤害,我也会让布林妮的宠物店定期为你们投放猫粮,以此保证捕鼠官们的日常生存。加油! 下水道的鼠患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老巫师挥手释放了一个奇妙的法术,让好几条鲜鱼落在了周围的小猫们身前,每只猫都分到了一条,但猫儿们没有立刻乾饭,而是齐刷刷看向了比格沃斯,直到神气的小猫点了点头,其他猫才开始大快朵颐。 这一幕让安东尼达斯嘖嘖称奇。 他感慨著克尔苏加德把他的猫教育的真好,隨后在比格沃斯的注视下进入酒馆深处,片刻之后提著一个藏起来的,上面有拉文霍德徽记而且散发著某种隱匿法术气息的小箱子离开了这里。 这个藏著某些文件的箱子,应该才是老巫师亲自前来这里的目的,奖励“捕鼠官”们只是顺手的事。“你没能发现酒馆里藏著的东西,看,被人抢先了吧?能让安东尼达斯亲自过来找,这箱子里肯定藏著一些很有价值的“信息』。那本该是你的財產。 这就是处理不好自己猎场的直接损失,希望这能让你长个记性。” 白虎调侃道: “好啦,別哭丧著脸,吃掉鱼带著徽章回去法师塔吧,克尔苏加德那个“爱猫狂人』一定会为你感觉到骄傲的。”事实果然如白虎预料的那样。 当小猫带著“首席捕鼠官”的勋章回到法师塔时,老克非常高兴。 因为这块勋章是安东尼达斯亲自颁发的,勋章背面还有首席大法师的亲笔签名,这就代表著一切关於比格沃斯先生的流言蜚语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澄清。他的小猫被这座城市的主人接纳了,乡下来的小猫比格沃斯依靠自己的努力和幸运,终於在这残酷的大城市中找到了生存之道。这简直是达拉然的“魔法梦”最完美的故事模版。 “布隆亚姆!快去准备宴会。” 老克抱著自己的猫非常开心的对自己的学徒喊道: “邀请荣德拉大法师和我平日有过接触的施法者们前来赴宴,让他们带上自己的学徒一起过来热闹热闹。”“好的,导师,宴会主题是庆祝您的论文发表吗?” “嗯?何等愚蠢的问题! 我的论文发表有什么好庆祝的,那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当然是为了庆祝我们的小猫被授予肯瑞托麾下正式职务的好事。唔,顺便把布林妮店长也邀请过来,我要向她请教几个关於“巫师猫』成长的问题。” “呃,这会不会有些太.我的意思是,太小题大做了?” “嗯?!” “我立刻去送邀请函,並为我们厉害的小猫订做一个最奢华的鱼乾蛋糕,请您稍等。” 老克为小猫举行的宴会一直持续到午夜,宾主尽欢,但实际上那些客人之所以答应前来並不是因为真的爱猫。主要是老克那篇论文相当精彩,很多法师都意识到克尔苏加德成为“大法师”只是个时间问题,所以特意前来塑造人脉。不过这一切和小猫没什么关係,当微醺的克尔苏加德前去冥想的时候,小猫来到了法师塔顶部,在白虎的指示下放鬆身体。“这是你第一次入梦。” 白虎说: “我要把目前手头的心能都转化为生命能量帮助你进入翡翠梦境,你可能会被“推』出来,但这没什么关係。只要让梦境“记住』你並认可你,之后每一次进入翡翠梦境都会更容易。” “听不懂喵,你来控制吧,我这会有点撑,那个鱼乾蛋糕太好吃啦。” 比格沃斯昏昏欲睡,气的艾斯卡达尔恨不得给它两爪子。 但猫儿本性如此,让白虎也只能无奈接管它的身体,当心能转化为生命能量释放爆发中,白虎抬起爪子艰难的在眼前空中划出一道爪痕,通往翡翠梦境的道路悄然开启,又在小猫的扑击中跳入了那个神奇的梦境位面里。 “哇!” 比格沃斯先生立刻就被翡翠梦境里有別於物质世界的奇幻风景惊呆了,空气中都带著生命能量赋予的清甜而鬱鬱葱葱的世界让它目不暇接。它甚至在前方奇幻的森林中看到了优雅前进的几只长著绿色鬢毛的梦境角马,就和老克的魔法书里记载的“独角兽”一样!但就如白虎所说,第一次入梦很困难,没到十秒钟,满脸新奇的小猫就被梦境排斥推出又回到了物质世界。这十秒钟里,白虎不断的发出咆哮,试图吸引周围林中的梦境生物让它们帮忙传递消息,但达拉然所处的位置在梦境映射里显然是个偏僻之地,又或者一万年后的梦境与现实映射与上古之战稍有偏差。 白虎吼了十秒钟也没什么回应。 这让它有点失落。 反而是小猫看出了白虎老大的不安与急切,便软糯的安慰它说以后还有机会,大不了明晚它加个班,干掉英雄鱼人拿到心能再试一次。来自小猫的鼓励让艾斯卡达尔哑然失笑。 看著非常认真的做出“加班”许诺的比格沃斯,白虎似乎理解了为什么老克会这么喜欢这只本猫..它能感受到他人的失落,並想办法安慰他们。但小猫和白虎不知道的是,那十秒钟的咆哮在梦境中確实吸引到了一些“注意”。 “嗡” 翠绿色的眼瞳从沉睡中睁开,茫然的暗影女王打著哈欠,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但却记不起到底是谁的气息。阿莎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尾巴的摇曳中仰起头看向梦境的远方。 那若有若无的虎啸声传来的方向很奇怪,而且双方的间隔哪怕用梦境的距离来算也非常遥远,极有可能位於世界的另一端,不过自己这几百年里確实閒来无事,所以 要过去看看吗? 其实本来想在元旦加10更的,但运营官建议我多攒一点,本月的双倍月票设置一个大一点的目標,因为本月1-7號也有双倍月票,所以在此厚顏求票。当然,求月票从来不能空口白牙,因此,许下承诺,如果7號双倍结束时能够突破1w月票的目標,那么本月21號將更新3+20章(真的已经是目前能攒出的极限啦,之后还要为过年攒稿子呢)! 所以,兄弟们,把你们的霸念化作月票让我感受吧。 下图为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啊哈: 第150章 17.落魄白虎的检討:你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是怎么混到这一步的? “我已从茉德拉大法师那里確认了魔剑的最后下落,据她说那把魔剑的持有者和叛逆的守护者艾格文战斗的地方在荒芫之地的某个城镇附近,自那之后,危险的魔剑“天启』就下落不明。 所以,我们的第一站就要前往荒芜之地搜查。” 老克正在对自己的学徒布隆亚姆吩咐著接下来的任务,他指著眼前的东部大陆魔法地图。手指落在某一处,那里的地图就会自动放大呈现出清晰的地理形態。“但只有你我可不行,这趟旅程或许充满了危机,因此我们需要一些好手组建一个临时的队伍。我在两日前已经给我位於激流堡的“笔友』送去了信息,他承诺会在那里为我们寻找一些厉害的同伴,可既然要好手,就得付出更多的报酬。”克尔苏加德也没有藏著掖著,很直白的对自己的学徒说: “因此,我需要先从你这里取用一笔钱。” “当然可以,导师,我的財富只是为您保存而已。” 布隆亚姆一脸肉疼,但很果断的回答说: “我这就去达拉然银行取钱,您需要多少?” “5000金幣,最少。” 老克摩挲著下巴,说: “如果要让那些刀口舔血的战士们为我们卖命,就得出得起买他们命的钱,我知道这会对你的商业活动造成极大的影响,但我也向你承诺未来,我的弟子。一旦我真的完成了这次探险並得到了候补议员的身份,我会动用影响力为你在达拉然购置一套商铺,並提供给你最低息的官方贷款。你將拥有自己的產业。 最重要的是,你在裁缝领域的种种专利將不仅限於达拉然控制的区域,有六人议会的权威背书,你的產品將很快行销整个人类七国甚至是奎尔萨拉斯的商业领域中。 我见过精灵们的魔法行囊,他们的行囊很精致很奢华,但在功能性上远不及你的“老爹』款背包。你会因此赚大钱的。” “导师,我倒不是在乎那点钱,我虽然在魔法领域没什么天赋,但作为裁缝大师也有自己的追求。”布隆亚姆搓了搓手,他有些跃跃欲试,低声说: “我最近设计了一款“无底洞』背包,但它涉及到一些复杂的空间设计,我的学术水准完全无法搞定,因此如果您愿意花费时间帮我完成设计和初稿的话,掏空家產我也愿意资助您的行动。” “不是资助,布隆亚姆。” 老克摇头说: “我手头缺少可用之人,而如果这事关係我们师徒俩的前程,那么你就有足够的理由也参与其中。更何况一旦我忙起来就没空照顾小猫了,所以你得跟著一起。 任务可以失败,但小猫必须安全。” “比格沃斯先生也要跟著去吗?” 布隆亚姆惊讶的说: “或许把它寄存在布林妮女士的宠物店更合適一些,这毕竟是外出探寻危险的魔剑,万一出了事.”“所以,我会把那个袖珍次元捲轴交给你使用。” 老克拍了拍学徒的肩膀,说: “必要的时候把你和小猫都藏入其中,这样能避免很多危险,至於把它留在达拉然.不,想都別想!小猫最近性子野了很多,它的力气变大了而且更敏捷,我昨天看到它在屋檐之上捕猎鸽子,就如嗜血的小杀手一样凶狠。我諮询过布林妮女士,她说这可能是巫师猫即將进入成年的远古血脉觉醒,如果我们放任不管,它会迅速“野化』。那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好吧,如果事关小猫,那我义不容辞。我这就去银行提款,顺便准备一些远行所需的物资。导师,我们何时出发?”布隆亚姆问了句,老克看了一眼地图,说: “明天清晨,先传送到激流堡和我们的团队匯合。茉德拉女士给我的建议是在两到三个月內完成这件事,但我觉得如果一个月內还没有找到有效的线索,那么也就不必浪费时间了。 你去忙吧,我要去拜访安东尼达斯大法师,向他请教几个特殊的魔法用於这场行动。 对了,小猫呢? 这大白天的,怎么不见它在猫窝中休息?” “它去了下水道。” 布隆亚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自己这几天听说的事告诉给导师,他小声说: “魔力酒馆那边有人传说下水道里的野猫被团结了起来,它们组成了一个“小兽群』日夜不停的狩猎老鼠。甚至还有去下水道寻找材料的法师学徒,亲眼看到过猫群和鱼人打架。 您说,这会不会是咱们的小猫” “唉,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它有野心也有志气,还被赋予了职责与荣耀,我们又怎么能隨便阻止呢?它可是被任命的首席捕鼠官,处理好下水道的鼠患本就是它的职责,就如我也需要完成自己的研究一样。”老克这一瞬就如忧鬱的老父亲一样,他嘆气说: “罢了,隨它去吧,猫儿也该有自己的朋友和圈子。 我已是孤家寡人,这一辈子大概率会子然一身,將真理视作同伴度过充实的一生,但我的猫儿应该有丰富多彩的生活。”“哎呀,您没懂我的意思,导师!那群猫都开始和鱼人打架了,但那是它们应该对付的猎物吗?小猫会有危险的!”布隆亚姆担忧的说: “如果您不打算阻止的话,那要不我给小猫缝一身护甲什么的?免得它被噁心而下贱的鱼人伤害到。”“嗯,用最好的材料,做最好的设计,要兼顾实用和艺术,不要吝音花钱。” 与此同时,下水道中。 “阿嚏” 比格沃斯先生又打了个喷嚏,但这一次没有影响它出剑的速度。 连续多天的训练让小猫已经初步掌握了迅捷剑的剑术,又因为真气不断运转和生命能量的涌入让它刺出的剑更有破坏力。它的猫群也在这几天里吸纳了好几只凶狠的流浪猫,那些很有“本事”的野猫被鱼乾和猫粮诱惑,在大橘的带领下四处出击。灵敏的猫群把蠢笨的鱼人们玩的团团转,给独自游走的比格沃斯创造出不断击杀的机会。 在上古之战最凶狠的白虎大人亲自“给予军事建议”的情况下,猫群很有策略的从外围不断的瓦解鱼人大村落的外部防御,其成员的伤势则由比格沃斯释放仙尘治疗,顺便为它练习施法能力。 有明確指挥又有优秀后勤让猫儿们无所畏惧,不断的狩猎也激发了它们的野性和攻击欲。 此时三两只猫聚在一起对付落单的鱼人问题已经不大了,尤其是凿眼和割喉的技巧被这些猫学的炉火纯青。在比格沃斯的亲自演示下,它们知道鱼人那无法闭合的眼睛是它们最大的弱点,哪怕鱼人的力气和凶残都要远超猫儿,但只要被抓瞎了眼睛,瞎子鱼人便再无威胁。 “奥拉奥拉奥拉” 低沉的咆哮声自污水中响起,让刚刚处置了一头鱼人猎手的比格沃斯警惕的竖起耳朵,它在心中小声说:“白虎老大,那头大鱼人又衝出来了,这次要跑吗?” “不跑,把它引进左边的洞穴!大橘已经確认,那里有来自乌尔大法师的法师塔里排放的致幻毒雾。为自己施加仙尘可以让你不被影响,但那头鱼人领袖不行。 这就是利用地形完成狩猎的诀跨所在,让环境也成为你的利爪。” 艾斯卡达尔隨口提醒道: “爭取处理掉它,人类英雄的心能有50刻度,鱼人英雄应该至少也有30刻度,虽然都是英雄阶,但因为生命形態不同导致鱼人的危险度並不高。只要你胆大心细,靠著地形的优势可以顺利狩猎它。 这几日多次释放仙尘让你我存储的心能消耗很快,这东西现在是我们的“战略资源』,在克尔苏加德即將出发狩猎的时刻,我们应该多存储一些以备不时之“可猫连前几天从“星星』上学会的第二个法术“妖精火』都没办法释放呢。” 比格沃斯嘆气说: “和你比,我太笨了喵。” “別和本座比,本座的起点就是猛兽,我的起点差不多就是你的终点了。但你也有自己的优势,巫师猫的血脉让你操纵元素的能力比当初的我厉害得多,所以,別妄自菲薄。” 白虎也不是只知道“挫折教育”,它相当应付差事的鼓励了几句,说: “它来了,行动!” 比格沃斯抓起一小块石头在爪子里掂了掂,循声定位朝著前方猛的砸出去,正中从水中衝出的紫皮大鱼人。这傢伙挥舞著锋利的鱼叉异常凶悍,体型比普通鱼人大一圈,足有差不多1.4米,已经和矮人与侏儒差不多高了。更夸张的是,这头鱼人战士就跟“九龙护体”一样还有肌肉轮廓,紫色的鱼鳞之下进发的肌肉让它有种“脑袋尖尖,不怒自威”的感觉。被石头击中脑袋让鱼人领袖猛的回头,在看到冲入黑暗的小猫之后,它奥拉奥拉的咆哮著,带著两只鱼人护卫追了过去。但在衝进隧道时,这里遍布的毒雾就把那两个鱼人护卫迷倒,让它们迅速出现了幻觉开始互相进攻。紫皮大鱼人意识到这里是个陷阱,转身就跑,结果从阴影中扑出的小猫挥起钢剑,迅捷直刺中正中鱼人的脊背,锋利的剑刃滑动切掉了鱼人背鰭,让那大鱼人疼的哇哇乱叫,转身抓著鱼叉朝比格沃斯刺过来。 这“真咸鱼突刺”速度超快,小猫躲不开,眼见自己要被刺中,它的躯体突然被接管,体內真气猛的爆发,相当离谱的“左脚踩右脚”凭空翻滚一圈,险之又险的躲开了鱼叉穿刺。 轻盈落地时小猫抬起爪子,在白虎冷漠的锁定中,跳动的妖精火於猫爪爆发,幽蓝色的“冷火”並未被射出而是在艾斯卡达尔的操纵下,以猫爪擦拭著剑刃发出轻盈的剑鸣。 宛如“附魔”一样给迅捷钢剑覆盖了一层蓝色火苗。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火焰,也不是法师们使用的元素奥术火焰,而是源於荒猎团战术中的妖精星座赋予的心能魔法。妖精火每次需要支付1刻度的心能,是真正的“灵界火焰”,它並不散发热量而是包裹著阴寒,落在目標身体上会驱散阴影並造成微弱冻伤。支付5刻度心能可以让妖精火额外附带“精神灼烧”。 若支付10刻度心能,那么这火焰会再次额外附带“点燃灵魂”的夸张特效。 因为源於死亡国度,所以这些灵界法术往往都附带对精神或者灵魂的特攻,前提是需要以更多心能激活释放,包括“仙尘”和“妖精火”在內的灵界法术只能用心能作为施法资源。 蛋疼的是物质世界根本没有心能,白虎想要施法就必须不断狩猎才能积攒资源。 好消息是小猫这几天很勤勉,给艾斯卡达尔勉强攒下了一点“心能池”,这玩意可是“紧俏货”,若非大鱼人是个好猎物,它可不会隨意浪费宝贵的心能。这鱼人是个战士,可以通过痛苦激发愤怒,而健壮的血肉与湿漉漉的鳞片也让它无惧火焰的点燃,但精神被灼伤的痛苦可无法防御。妖精火伴隨著利剑穿刺落在它身上的瞬间,大鱼人就发出了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哀贏。 它更狂怒了。 疯狂的乱舞鱼叉,那把鱼叉看起来也像是低级魔法物品,被砍到的地方居然会结冰。 但白虎帮小猫躲开了致命攻击又强化了钢剑后,就把身体还给了比格沃斯。 它是苛刻的狩猎导师,小猫现在急需成长,而不是一直被它带著“炸鱼塘”,这种恶劣的“混分”行为对於比格沃斯的狩猎技巧打磨毫无助力。“你这几天杀了最少几十头鱼人,你已知道鱼人死穴的位置,能看到它身上的红点。下一次用剑穿刺时瞄准那里!轮迴之触的原理也是如此,但你的真气太少,无法在拳脚攻击时击穿死穴,所以就先用剑代替。这鱼人力气很大,被打中就得重伤,在它逃跑前,你只有一次重伤它的机会。” 白虎的提醒迴荡在小猫耳畔,完美履行著作为“隨身虎老爷”的职责,小猫不断躲闪鱼叉打击,大声回应道:“懂了喵!” 它的蓝色大眼睛死死盯著鱼人挥动鱼叉的动作,它知道鱼人的力气也不是无限的,这傢伙迟早会累。好几秒之后,当察觉到鱼人挥动鱼叉的动作变慢时,小猫立刻蹬地向前。 它学著白虎刚才爆发真气的方式,让自己体內的真气爆鸣,微弱的刺痛让它扑击的速度更快。在那绿色的毒雾瀰漫之地,缠绕著闪光仙尘的小猫宛若一道闪电,越过落下的鱼叉撞在了鱼人身上。手中的燃烧灵火的钢剑在那一瞬被精准的刺进了鱼人腰腹的红点中。 鲜血涌动,死穴洞穿。 痛苦的瞬时涌动就让大鱼人嗷嗷叫著翻倒在地,抽搐著吐出血沫,连鱼叉都无法握持,它抽接著身体只想逃跑,但虚弱的小猫从背后双爪抓著鱼叉上前,尖叫著將那锋利的鱼叉刺进了紫皮鱼人背后的死穴中。 凶狠的打击將它瞬间钉死了地上。 等到大鱼人痛苦咽气时,比格沃斯也失去了所有力量摔在地面,它喘著气感觉到全身都在疼,但却充满了兴奋与成就感。小小的心臟狂野的跳动,就像是闷雷般在耳边迴荡。 “恭喜你,拿下了人生中最值得纪念的首杀。” 白虎很克制的祝贺小猫的成就,顺便將拿到的35刻度的心能丟在了荒猎团战术的妖精星座上,点亮了第三颗星。隨后就有提示在艾斯卡达尔眼前跳动: 【你钻研荒猎团战术,並学会了妖精法术“蘑菇篮』。该法术允许你用心能培育不同效果的蘑菇种子,並在不同场合种植使用。具体效果如下: 1刻度心能培育“迷幻菇』,该种子种植后会长出蓝色蘑菇,踩中该蘑菇会对敌人造成短时的迷幻失控状態。5刻度心能培育“迷幻酸液菇』,该种子种植后会长出绿色蘑菇,踩中该蘑菇会爆发腐蚀酸液,对敌人造成血肉和盔甲腐蚀状態,並保留迷幻失控效果。10刻度心能培育“迷幻酸液爆炸菇』,该种子种植后会长出红色斑点蘑菇,踩中该蘑菇会造成范围性爆炸溅射,將10码內的敌人尽数赋予血肉腐蚀,灼伤与迷幻失控效果。 使用蘑菇篮法术需要自己准备蘑菇种子,当前生命形態下,同时可种植的蘑菇数量不多於三只。提示! 该法术可精进,拜访炽蓝仙野的“蘑菇领主”可学习蘑菇篮的升级版法术。 法术评价: 提莫队长,正在送命!】 “老克的法师塔里应该有蘑菇种子吧?” 白虎对这个兼具控制、削弱与群体杀伤的法术很满意,它说: “收拾一下战利品,今天就到这,回去休息时顺便总结一下得失,还有一头鱼人神諭者等著你去猎杀呢。”小猫都没精力和白虎斗嘴了,精神上的亢奋也无法改变躯体上的疲惫。 但它拖著疲惫的身躯准备回去法师塔时,白虎突然想到一件事,前几天的入梦失败没能召唤来阿莎曼,但它在远古时期的“曾群”中可不只是阿莎曼一人。“或许我们可以退而求其次。” 艾斯卡达尔对小猫说: “先別急走,把这紫皮鱼人留下的垃圾收拾一下,本座做个垃圾堆。” “喵?” 比格沃斯疑惑的歪著脑袋,它诧异的说: “你这样威猛的老虎也喜欢翻垃圾堆玩吗?本猫以前就喜欢钻垃圾堆,但被老克大猫教训几次之后就不那么做了。他说那是“不绅士』的野猫才会做的事。” “唉,我很难给你解释这么做的必要性,总之你学著就行。” 艾斯卡达尔接管了小猫身体,先是用迅捷钢剑斩断了大鱼人的魔法鱼叉,又把鱼人领袖身上一些有用但不多的东西取下,从四周找了些品质独特的垃圾,按照特定的规模將它们堆放成一个奇妙神龕的姿態。 它一边堆,一边解释道: “垃圾堆不能太大,太大了会吸引掠食者的目光,卑微者不喜欢冒险;但也不能太小,太小了就意味著价值不高,不值得卑微者冒著风险专门跑一趟。你要记著这个规格,將最有价值的垃圾放在最上面作为“请神』的贡品。 请神的时候要默念“老加尼,一切卑微者的庇护之主,祈求您回应』或者类似的语调。 最好用巨魔语,其次是萨拉斯语。 人类的语言过於“年轻』,尚没有被赋予神秘的意象,很难迅速吸引到老加尼的注意。” “老加尼也是你当年猎群的一员吗喵?它是一位吃垃圾的神?咦~真不讲究!” 小猫露出了肉眼可见的嫌弃,但艾斯卡达尔不理会这小蠢蛋。 比格沃斯身为凡夫俗子的视野难以从更高的角度考虑问题,自然也无法理解老加尼在这个残酷世界的存在对卑微者的意义。可今日请神很不顺利。 艾斯卡达尔亲自呼唤老加尼,又绕著垃圾堆神神叨叨的转了好几圈,都不见老加尼回应。 它遭遇了和之前入梦时一样的窘境。 就像是原本身价阔绰的大老板一夜破產之后,想要联繫曾经的朋友却到处碰壁,这种“虎落平阳”和“世態炎凉”的苦涩感实在是让人难绷。“没准是老加尼有事,或者它今天不在家..唉,本座这是骗谁呢?人心不古啊,罢了罢了,就丟在这吧。之后再找机会联络它。” 白虎如失意的中年人那样失去了所有力量和手段,带著落魄的忧伤返回了精神森林。 小猫重新接管了身体,瞥了一眼那个还精致的垃圾堆,克制住了扑上去搞破坏的衝动,摇著尾巴溜溜达达的返回了法师塔。它刚回去就看到了老克和布隆亚姆在大厅里一边数钱,一边商量明日出发的消息,在得知明天早上就要离开达拉然之后,白虎还没急呢,小猫先急了。“不行啊喵,如果本猫不在,大橘它们顶不住鱼人的反扑啊。” 比格沃斯急匆匆的对白虎说: “今晚就得再干掉那头鱼人神諭者!就像是你说的那样,让鱼人们化作一盘散沙,不然本猫抢下的地盘又要被鱼人夺走了。厉害的老虎,本猫要主动打猎,你能让我儘快恢復吗?” “唔,竞有如此有雅兴?很好,猛兽就该不断精进狩猎技巧,好让你不被大自然淘汰。我分一些心能给你,顺便去拿上蘑菇种子。一会看本座给你变个戏法。 在干掉神諭者后,別忘了往那垃圾堆再添点东西。 本座刚復盘了一下,没准是因为“垃圾贡品』不够出色才没能吸引到加尼,它大小也是个洛阿,总有一分体面。所以,我们一会再试一次。” “阿嚏!” 巨大的喷嚏声从巨大的垃圾堆顶部响起,顏色鲜艷的细齶龙之神本来在快乐的拨垃圾,这会却突然用灵活的爪子拨了拨鼻子。和一万年前没什么变化,甚至看起来更加落魄的老加尼疑神疑鬼的看著四周,跳著脚骂道:“谁啊,没事总是念叨本大爷这个卑微者,难道身为弱者的命运还不够惨吗?非要被喊来喊去,我这才刚从纳兹米尔那个疸疫地狱回来休个假,结果就要被召唤去上班? 想得美! 天大的事也得本大爷休息后再说,而且...嘶,这呼唤来自东部大陆的达拉然?那里不是人类的魔法之城吗?和曾经的苏拉玛一样危险的地方,本大爷这样的卑微者才不去呢。 要是被人类大法师们捉住展览可太丟人啦,若是还要赞达拉巨魔们前去赎人,那非要被莱赞老大狠狠踹屁股。除非,那些得知本大爷威名的卑微者能奉上更棒的祭品. 唉。” 忧鬱的拾荒者之神用爪子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点缀的奇特护颈,那玩意使用很多恶魔半神的废弃盔甲製作的,它的爪子上也套著质地粗糙但寒光闪闪的恶魔爪刃。 这是卑微者之神仅有且心爱的护具和武器,它很宝贝这些“神器”,哪怕它早已遗忘了这些宝贝垃圾来自何处。一想到这里,加尼就涌上一股烦躁。 它踹著脚下的垃圾,尖叫道: “这些年可再没找到这么合手且完美的垃圾圣物啦,我的那位神秘“福星』啊,本大爷都找了你一万年啦,你踏马到底在哪啊?” 第151章 18.艾斯卡达尔的步伐抵达哪里,那里的蝴蝶就会扇动翅膀 第二天一早,老克换上了旅行法师的装束准备出发,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小猫疲惫至极的回到了法师塔,身上甚至带著一些伤口。这可就让克尔苏加德爆发了。 他满脸痛惜的抱著自己的猫,大骂道: “肯瑞托的战斗法师们都是一群虫豸!下水道的鼠患本该是由他们处理的,他们玩忽职守的代价就是要我的小猫因此受苦!该死,等我上位之后就要狠狠的责罚这些不要脸的米虫。 诅咒他们。 诅咒他们无能的灵魂被炼狱之火中衝出的恶魔拖走吃掉。” “喵” 疲惫的小猫舔了舔老克的脸颊,很满意自己的铲屎官为自己说话,但隨后又从自己身上绑著的破旧小包里翻出一个小小的,纽扣大小却环绕魔力的护符放在了老克手心。 这玩意一入手就让克尔苏加德感受到了冰凉,他诧异的將那小护符放在眼前查看,片刻之后惊讶的说:“这不是“水之护符』吗? 据说是当年阿洛迪阁下製作的四元素护符之一,看样式应该是最古老的那一套,可它已在当年那场恶魔瘟疫中遗失近千年了。你在下水道找到了它? 真幸运,可怜的小傢伙,这护符不成套而且已经损坏了,否则就这种级別的魔法物品,足以將你瞬间冻结而死。”“喵” 小猫发出了有气无力的悲鸣。 事实確实如老克描述的那样,昨晚“加班狩猎”的时候,鬼知道那头鱼人神諭者身上居然带著这种危险的玩意。连向来智珠在握的白虎都没料到区区污水鱼人居然还有“装备优势”,一个疏忽,差点就让比格沃斯被爆发的寒冰涡流拖入水中淹死了。幸好小猫会开掛! 幸好身为“隨身虎老爷”的艾斯卡达尔也確实给力,眼见不妙就及时接管小猫躯体,用提前布置的三颗酸液爆炸菇炸死了鱼人神諭者,这才避免了阴沟翻船。“真不愧是人杰地灵的达拉然,连下水道的鱼人都有一手昂贵的魔法装备,看来这个时代倒也不像本座想的那么毫无乐趣。”白虎在小猫心中说: “你確实受到了惊嚇,睡吧,睡一觉就到激流堡了,目前积攒的心能已足够应付最少一次意外事件了。”“嗡” 在小猫疲惫的呼嚕声中,抱著它的克尔苏加德和背著袖珍次元捲轴的布隆亚姆便消失在了法师塔顶层。这破旧的法师塔安静下来,再无任何声音响动。 这份安静一直持续到午夜时分,一道绿色的梦境之门在一层悄然开启。 暗影女王迈著优雅修长的身躯从其中浮现,她绿色的眼睛扫视著四周,一瞬间就將周围的细节尽数捕捉。相比一万年前的阿莎曼,一万年后的她更加尊贵。 额头上的月牙宝石被精灵德鲁伊们用藤蔓和兽骨点缀为一顶不那么浮夸但非常神秘的狩猎王冠,而其纯黑色的躯体上也多了好几个月牙勾玉,让阿莎曼所到之地皆浮现出冷冽的月光环绕。 她的爪子上甚至都带上了加尼尔之木打造的自然爪套,尾巴上也有曾骨打造的尾套,更显锋利与进攻性。阿莎曼对老克布置的各种防护魔法嗤之以鼻,她分化出好几只狩猎之灵搜索法师塔,找到了老克和小猫的魔法影像照片。她盯著照片中的黑白小猫,反覆確认自己从未见过这小东西。 然而,小猫留在这塔中的气息,却分明给了她一种奇妙的熟悉感。 因为青铜龙的认知改写,导致她依然无法记起关於艾斯卡达尔的一切,但这种熟悉感让阿莎曼瞬间决定追踪这只小猫的痕跡。但传送门隔绝了一切气息,让暗影女王必须另想办法。 她哼了一声,绕著法师塔转了一圈后撕开梦境裂隙又跳了进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但今晚的事还没完。 几乎在阿莎曼离开达拉然的同时,在下水道里,伴隨著一阵烟雾鬼鬼崇崇的悄然浮现,神头鬼脑的老加尼“愉感”很重的突然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確认这下水道现在无人值守的情况下,警惕的垃圾佬之神才从烟雾中走出。 它一眼就看到了昨天晚上那个用於“召唤”自己的垃圾堆神龕,然后立刻拍著爪子发出满意的评价:“哎呦喂,瞧瞧这个精致的垃圾堆神龕,这样式真地道啊! 这可是一万年前流行的花式了,如今这些愚蠢又落魄的卑微者们只知道隨便堆起垃圾,对本大爷原地开祷,哪还有人有心思研究垃圾堆的形態和意象啊?这肯定是遇到那些“老傢伙』了。 嘖嘖,老加尼有多久没见过这么完美的垃圾堆了,简直是“拾荒者的艺术』啊!” 它嘖喷称奇的环绕著这个垃圾堆转了好几圈,满足了自己心中独特的“垃圾美学”之后,心满意足的伸出灵活的爪子,先把垃圾堆最顶部断裂的魔法鱼叉拿起嗅了嗅,满意的说: “很好,本就是不入流的初级魔法武器,还被折断成不会被任何强者注意到的样子,这份刻意的破坏虽然让它成为垃圾却並没有影响它的功能性。评价为完美的“垃圾圣物』。 几乎不需要本大爷做任何改造,就可以直接发给拾荒者教团的战士们使用。 还有这套破烂的法袍。” 细齶龙又將放在垃圾堆顶部的第二件污水鱼人法袍拿起,放在眼前细细欣赏。 曾完整的法袍如今已经破损不堪,布满了破碎裂口让它看起来就像是破抹布,放在老加尼鼻子之下嗅还有股鱼人残留的浓重鱼腥味。任何有格调的施法者哪怕失心疯了,也不会选择把这东西披在身上。 然而对於卑微者而言,就是要这种其他人看不上但確实还有魔力上强化可堪一用的垃圾圣物才最安全最得体。最少在老加尼那离谱又扭曲的“垃圾审美”中,它已经將这个垃圾堆的堆砌者引为“知己”。这神秘的傢伙不但很懂垃圾堆的意向和功能性,而且挑选供奉的贡品每一件都是真正合胃口的“圣物级垃圾”,这足以让老加尼產生联想。或许堆砌眼前垃圾堆的傢伙,就是自己苦寻了一万年而不得的那位“福星”。 但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达拉然? 儘管曾经主宰这片大地的阿曼尼巨魔並不信奉赞达拉的洛阿们,然而阿曼尼巨魔的帝国最强盛时也有数不清的卑微者,因此老加尼在这里从不缺信徒。哪怕东部大陆並非它的传统势力范围,但在达拉然建立之前,老加尼就曾不止一次来过这里。在洛阿看来,达拉然是一座很年轻也很危险的城市,並不適合那名“隱姓埋名”的福星躲藏。“先找到它再说吧,强大的吉布尔一定会因为老加尼的发现而欣喜的。” 垃圾佬之神满意的收取贡品,隨后如狗一样低下身以鼻子嗅触周围的气息。 它这样的细齶龙有超级发达的嗅觉,再加上卑微者总需要让自己的五感隨时处于敏锐状態来躲避危险,因此在这气味复杂的下水道里,它很快锁定了那股猫儿的味道。 “儘是昂贵猫粮和奢侈鱼乾的气息!这显然不是落魄野猫的吃食,定然是出生在富贵之家,一生无忧的“食利阶级』。喊,老加尼最討厌的那种捨弃自由,只为了一口吃的就卑躬屈膝的小动物! 一群身为卑微者却浑然不觉的蠢蛋们,它们仗著主人的宠爱享受人生,但所谓的宠爱只是水中月,镜中花,这些“以色娱人』的蠢笨傢伙迟早会跌落到它们该在的阶级中。 到那时,本大爷会狠狠地嘲笑它们再教它们如何以卑微者的姿態活下去。 但眼前这只小猫,肯定和我的“福星』之间有某种联繫。 真是奇妙的缘分。” 拾荒者之神狠狠吐槽著,隨后在原地跺了跺脚,让环绕自己的迷雾中衝出很多机灵的小盗龙,命令自己的使者追著这些猫儿的气息於达拉然四处寻找。这些幻影小盗龙的工作效率极高,它们在几分钟之內就为加尼锁定了比格沃斯的离去方向,让老加尼墮入迷雾飞快接近了老克的法师塔。但这一靠近,老加尼的身体就抖了起来。 “不好!有足以让老加尼嚇出尿来的强大之物在这里出现过,而且离开没多久。 一头洛阿? 不不不,比洛阿的气息更纯正更縹緲一些,没那么复杂的信仰气息,这是一头荒野之神! 天吶,这年头居然还有行走於人间的荒野之神?是不是这座城市就快毁灭了,所以荒野之神跑来进行人道救援啊?”拾荒者之神有些踟躕。 对於卑微者而言,贸然靠近强大者是有风险的,但对方確实已经离开了,因此老加尼这个卑微者迅速启动了另一重思考。残酷的大自然里,追隨强大者的狩猎脚步又很懂分寸的卑微者们,总能很幸运的吃到一两口腐肉。出於这样的打算,它决定冒险。 在做了心理建设之后,老加尼偷偷的溜进了克尔苏加德的法师塔里,上下找了一圈,结果连一个垃圾桶都没发现。“啊,该死!这里的主人是老加尼最討厌的那种爱乾净,有条理的法师,他们吝音到甚至连自己用不到的垃圾都不愿意施捨给穷人。诅咒他! 诅咒这法师落魄时也遭遇到同样无人相助的窘境。” 一无所获的老加尼在法师塔一层跳著脚大骂,但在它没能找到“福星”的气息一脸晦气的准备离开时,却又突然在布隆亚姆的房间中嗅到了让它感兴趣的味道。 细齶龙用灵活的爪子打开门锁,溜进布隆亚姆的裁缝室里,隨后惊喜的看到了它想要的“垃圾圣物”。其实是胖法师设计新款魔法背包时,做废掉的好些样品。 这些样品都有这样那样的设计问题,导致它们很难被作为优秀的商品出售,但製作已成又不能拆解,便只能作为失败的纪念品被放置在布隆亚姆的箱子里。这种劣质背包在达拉然是没人要的,然而再劣质的行囊也是魔法背包,对於卑微者而言,这依然是难以想像的馈赠。不过此时,对於在某些奇怪地方很有坚持的老加尼却陷入了糟糕的“道德困境”。 眼前这些废弃的样品不管从哪个角度来分辨,都是最完美的垃圾圣物,只有一个问题,它们没有被放在垃圾堆上!这就意味著原主人没打算把这些东西当做垃圾处理,因此老加尼就不能隨便拿走。 就和有规矩的狗子都知道只有掉在地上的食物才是自己的一样,老加尼也固执的认为,只有被主人丟弃的无用之物才能叫“垃圾”。“哎呀,好想要啊,如此完美的垃圾放在眼前就是不能伸爪子,抓心挠肝一样让人蛋疼。”老加尼绕著那些劣质背包转来转去,最后一狠心,选择了另一种既不违背自己的“原则”,又能得到上好垃圾的方式。交换! 卑微者的另一种生存法则。 它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返回自己的垃圾堆神国一顿翻找,片刻之后叼著一枚破碎的恶魔眼珠子回到了这房间中。这可是它在上古之战中得到的“战利品”。 虽然因为收集的时候手艺太差,导致这传奇恶魔的眼球沦为了破损的垃圾品质,让它很难被製作成优秀的魔法物品,但到底是九成九的稀罕物,在那些施法者眼中依然很有价值。 而且因为老加尼的垃圾神国的特有属性將其保护的很好,已从邪恶的眼球化作破碎宝石一样的品体。“便宜你了!” 老加尼恶狠狠的骂了句,將那眼球品体丟在劣质背包的柜子里,隨后很不客气的將其中所有的失败样品一扫而空。一共有二十三个虽然劣质但还可以使用的各种样式的魔法背包,足以分发给拾荒者教团的大小头领作为今年的“洛阿嘉奖”了。因此很难说这次“卑微者交易”是谁占了便宜,但可以肯定的是,精明的老加尼绝对不亏。“真还真是“天降福星』啊!” 加尼將劣质背包中最符合它品味的那个拴在了自己腿上,给自己点缀第三样饰品,隨后喜滋滋的在原地跳了跳,带著剩下的背包消失在了迷雾中。它没有忘记追踪“福星”的正事。 但因为老克他们是使用传送门离开的,导致老加尼的小盗龙们也很难在短时间內追踪到那只神秘小猫的气息。不过远程追踪对於拾荒者之神来说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反正它的小盗龙使者们百公里只消耗几块肉而已。只需要小心翼翼的把幻影小盗龙们酒出去,它们有的是办法为老加尼捕捉到那名“福星”的踪跡。更何况,对方已经展现出了高超的垃圾堆塑造工艺,没准之后还会通过奉上贡品的形式试图和老加尼取得联繫呢。追踪万年的神秘福星终於有了消息,今日又有美好收穫,老加尼喜悦的发出嘶鸣,隨后带著满满的成就感离开了达拉然。它待在这里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作为最弱的洛阿之一,就连六人议会的大法师们联合起来都有不少的概率能够捕获它。 唉,这个残酷的世界,对於卑微者们来说真的一点都不友善。 不过反过来说,一旦卑微者掌握了精良的生存之道,那么这个世界的残酷又会在一瞬间转化为处处都是机遇的好时代。但卑微者们的悖论在於,你不能在弱小的时候心安理得的享受老加尼的庇护,却又在强大的时候还舔著脸皮自称卑微者,向老加尼许下一些它根本做不到的愿望。 一旦你真的这么做了,那就要小心每一个夜里被老加尼派出的小盗龙狠狠咬你的屁股。 但是这看似平静实则精彩的一夜到此还没结束呢,似乎达拉然註定了今日无法安眠,在经歷了荒野之神和洛阿的轮番拜访之后,第三位“访客”也不请自来。半个小时之后,一个穿著破旧大法师法袍,扛著一根“精灵捕梦网”的人类大法师带著自己的学徒,偷愉摸摸的靠近了老克的法师塔。师徒两人还带著面具,特意换了不引人注意的披风,跟做贼一样把自己遮挡住,只露出一双眼睛。“你在外面放风,为师进去看看!” 那看起来有点疯癲的老法师给自己健壮的学徒说: “有巡夜者过来就赶紧通知我,我好歹也是有点身份的人,这要是被战斗法师们抓住老脸可就真没了。”“別了吧,导师,克尔苏加德法师可不好惹,我听说人家晋升大法师就是这几个月的事了,茉德拉大法师可是明令禁止您再骚扰他和他的小猫。”低级法师阿鲁高嘆气说: “而且,隨便闯入人家的法师塔在达拉然可是重罪!我才刚被您从紫罗兰监狱捞出来,差点就捡了肥皂...咳咳,我的意思是,您就消停点吧。”“你懂个屁!” 这老法师一开口就是正宗的达拉然国粹,他骂道: “老子刚刚明確感知到了翡翠梦境在这里开启,一头强大到你无法想像的生物出现在了克尔苏加德的法师塔里。我虽然不擅长奥术魔法,但你要相信我在其他领域多年的耕耘。 我正困於翡翠梦境的课题过於晦涩,需要一些样本辅助我的研究,虽然不知道克尔苏加德为什么会吸引梦境生物前来,但这是绝无仅有的机会!或许我应该布设一个针对梦境生物的陷阱,在那傢伙下一次出现时就捕捉它。 哼,我乌尔的大名一定会在达拉然再次响彻,洗刷他们称呼我为“驯兽师』的耻辱。” “您还是悠著点吧。” 阿鲁高对此毫不感兴趣,他对自己信心满满的导师说: “您也说梦境生物神秘异常,还有荒野之神居於其中,你的陷阱万一激怒了荒野之神.” “呸,说点好的吧,他克尔苏加德何德何能,可以让荒野之神垂青於他?怕是那傢伙连荒野之神代表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在这放风,我去去就回。 嘿,这根从风行者家族重金买来的捕梦网,终於可以派上用场啦。” 就在一老一小两个法师作死的同时,紫罗兰城堡中,脸色严肃又顶著两个黑眼圈的安东尼达斯召见了荣德拉女士。首席大法师放下手中用於熬夜提神的浓茶,他没有浪费时间,开门见山的说: “就在刚才,一位荒野之神“拜访』了达拉然。 它没有恶意,只是进入了克尔苏加德的法师塔停留数分钟后返回梦境,但隨后又有一名奇怪的洛阿出现在了那座破旧的法师塔里,同样是停留片刻后神秘消我不知道这代表著什么,我的人生中从未遇到过如此离奇的事,但那名很有才气的年轻人能被捲入了某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漩涡中。我觉得,我们应该立刻提升对他的关注和保护。 劳烦您跑一趟吧,荣德拉,隱秘跟隨克尔苏加德並弄清楚这其中的问题。” “那个下狠手帮我们驱逐了拉文霍德残留势力的小傢伙身上,居然还有这样的秘密?一头荒野之神和一头洛阿都在关注他?嘶,事情变的有意思起来了。” 本对这深夜召见很有意见的茉德拉大法师惊讶的挑了挑眉头,她眼中的烦闷迅速被好奇取代,点头说:“考虑到他追寻的那把魔剑目前的状態,本就已超出了他的应对能力,好吧,我立刻出发。”阿鲁高成为“大人物”之后的形態: 关於大法师乌尔: 这位施法者在游戏中並未登场,但他留下了《乌尔之书》代表著他才是第一个真正研究“狼人诅咒”的达拉然法师,考虑到狼人在正史中被封印於翡翠梦境深处,因此能独力召唤出狼人的大法师乌尔对於梦境的研究肯定极为深刻。 再加上人类的“狼人诅咒”的源头来自阿鲁高为了抵挡亡灵天灾的召唤,这两位施法者和狼人的缘分很奇妙,因此我在这里將阿鲁高设定为大法师乌尔的学徒。 这是我的二设,因此还是那句话,不要拿它去和其他魔兽玩家辨经,如果被嘲笑了可不要怨我哦。《乌尔之书》节选如下: 第152章 19.纳克萨玛斯(青春版)大团建 克尔苏加德加入达拉然这些年虽然相当低调且不善於交际,但他作为一名有真才实学的高阶法师,自然也有自己的人脉。就比如通过传送门抵达斯托姆加德王国的首都“激流堡”后,离开传送大厅时,就见到一位打扮低调的施法者恭候已久。那穿著长兜帽,遮住脸的傢伙在看到抱著小猫,面带慍色的老克出现时,立刻上前迎接。 “好久不见了,克尔苏加德大师,之前收到您的魔法信函让鄙人深感荣幸。” 那神神秘秘的法师俯身行礼,轻声说: “您需要的团队已为您准备齐全,都由我精心挑选,各个都技惊四座,绝对能协助您这次远行顺利返回。”“嗯。” 老克点了点头,摆手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去集合点吧。布隆亚姆,你去狮鷲栏租上几只狮鷲,我们隨后就到。”胖胖的学徒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前方那神秘的傢伙,隨后转身离开。 他知道,这个法师是自家导师的“笔友”,经常会写信求教一些魔法层面的问题。 两人之间的联繫已经超过了三年,因为克尔苏加德的每一封回信都由布隆亚姆负责投递,因此他对眼前这傢伙也有点了解。对方並非出生於阿拉希高地的本地人,他来歷神秘,据说因为一些过去的事导致他在家乡布隆凯尔已声名狼藉,被迫常年在斯托姆加德王国境內廝混。之所以用“廝混”这个对法师而言很不体面的词,因为眼前这个法师並未佩戴任何施法团体的徽章。他是一名“野法师”。 顾名思义,这傢伙没有接受过任何成体系的魔法传承,他们这个群体全靠自学成才,良莠不齐是常態。宽泛点说,之前死在达拉然下水道的绿衣邪术师也可以算作“野法师”的一员。在这个成分复杂的群体里,因为追逐力量而走上邪路的人数量相当可观。人类七国包括精灵国度奎尔萨拉斯境內都存在著大大小小的魔法机构,达拉然只是其中之一,作为传承了2800年的魔法之城在其中冠绝翘楚,肯瑞托自然不是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要,野法师们大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无法通过入门审查。 剩下的那些二流三流魔法组织往往都因为某种特殊的目的而建立,它们大都不追求数量而专精於成员质量,天生自带“小圈子”的封闭属性,因此这些组织往往会採取“推荐人”制度。 没有內部成员引荐,野法师们根本找不到任何上升的门路,终其一生只能在低级施法者的圈子里打交道。因此作为一名野法师最好的出路,就是在除达拉然之外的人类国度中申请加入各国王室和大贵族们建立的“法师团”,可遗憾的是,因为培养施法者所需的巨量资源,导致这条赛道也卷的可怕。 若非真有实力和运气,否则很难在各国的达官显贵身旁出人头地。 更地狱的是,有本事的野法师大都专精某一项研究导致他们在其他方面弱点极为明显,而且大都笨嘴拙舌,需要魔法帮助的贵族们可没有一双识人慧眼,因此,在“傍大款”这一行上,野法师们甚至比不过那些舌绽莲花的骗子们。 他们中的很多人苦学了一生,最终结局大概率会沦落到在某个乡间为小领主提供“魔法諮询服务”。或者一念之差走上邪路,成为遍布东部大陆各处偏僻地带的“黑巫师”们的一员。 在布隆亚姆这种出身“名门大派”的施法者眼中,野法师基本可以和“黑巫师”划上等號,哪怕他本人只是个中级法师,但接受成体系的正统魔法教育让他的实力在野法师群体里也能傲立群雄了。 但眼前这傢伙不一样! 他能被自己的导师另眼相看必然有独到之处,而能在三天內为克尔苏加德拉起一支优秀的冒险团,也证明了这傢伙在本地的交际圈中挺有实力。布隆亚姆感受到了一丝威胁,但他並不会为了这傢伙就冒险惹怒老克,他相信自己在老克身旁有用,否则导师早就把自己扫地出门了。在布隆亚姆带著一丝警惕离开之后,克尔苏加德被那位本地施法者邀请坐入一辆黑色马车之中,伴隨著马车启动,这“地头蛇”也摘下了兜帽,露出了一张不再年轻且饱经风霜的脸。 儘管看起来非常憔悴而且因为长久作息不规律有深重的黑眼圈,但这傢伙的眉宇之间却依然有如年轻人般的瀟酒与不羈,尤其是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初看时感觉冷酷,不过看多了就能从其中感受到一股隱藏的忧伤。 他的一举一动都很有条理,带著一丝深藏不露的贵气,可见他受过良好的贵族礼仪教育;能在本地上流社会混得开,也证明他本身就出自这个阶层或者骗术高超。 这两者在老克眼中都是优点。 “我们上次见面已是两年前的事了,大师,您近来可安好?” 他隨口问候想要打开话题,但克尔苏加德懒得和他寒暄,摸著怀中的小猫,直截了当的问道:“弗斯特维斯帕尔,你的施法者职称考取了吗?两年前你对我说想要追隨我洗去不体面的过去,我给了你一个机会。希望你没有浪费我和你的宝贵时间。” “当然,大师,您对我的提携让我至今还铭感五內。” 眼见老克一开口就是正事,刚从怀中取出小酒壶的野法师也严肃起来,他取出一份捲起来的施法者职称证明文件,將其放在老克眼前的桌上摊开。这份由激流堡王室法师团认证的“高阶法师执照”让抱著猫的老克非常满意。 他点头说: “两年的时间就能通过苛刻的考核证明你確实有天赋,这一次行动结束后就隨我前往达拉然,正式认证成为我的第二名学徒。我也不瞒你,我的大法师晋升审查已经在进行,而这一次行动若结果顺利,那么我就能得到六人议会候补议员的席位,也会得到足够的资源为布隆亚姆和你铺平接下来的道路。 布隆亚姆忠厚老实,他能完美的履行我所需的一切財物与后勤需求,但伴隨著成为替补议员,我急需一位八面玲瓏,能言善辩的弟子为我处理那些让我烦躁的交际事务。” “那我就提前恭喜您了,尊贵的议员阁下。” 听到老克的说法,这名野法师当即眼前一亮。 能为一名肯瑞托的候补议员鞍前马后,对於野法师而言简直是一步登天,最重要的是,他和其他孤陋寡闻的野法师不同,他很清楚达拉然的权力运作。那魔法城邦宣称自治没有国王,但实际上达拉然的权力组织可比其他王国严密多了。相比那些受到约束的封建贵族,达拉然那些超然物外的法师领主们才是真正的“爷”! 最重要的是,法师领主们的权力在人类七国中得到普遍性认可,这可比只能在自己地盘耍威风的贵族老爷光鲜太多了。“只要有了达拉然认可的正式身份和必要的正式职务,阁下,我有把握在一年之內为您获取最少一座城镇作为您的私人领地。”野法师思索了片刻,低声说: “我的家族一直渴望拥有来自魔法之城的人脉,那些庸俗之辈努力了几十年却都无法成事,皆因为魔法世界的规则和那些腐朽贵族们认知中的权力体系截然不同。 我的伯爵父亲曾无法理解我的选择,但我终会证明,我才是那个最有资格继承家业的孩子。当然,相比纯净的奥术真理,俗世的权势对您而言不值一提,但法师们也需要必要的资助和各种资源。因此我向您承诺,我会为您展现我的价值。” “专注於当下吧。” 老克对於这种未来的许诺毫无兴趣。 他看重眼前的野法师也不是因为他特殊的出身,真就是纯粹对於“好学生”的欣赏。 两年前的一次外出行动让两人结缘,当时还挺落魄的弗斯特维斯帕尔帮助老克完成了一系列达拉然下发给高阶法师的任务,老克本打算付给他报酬,但弗斯特拒绝了金钱,恳求克尔苏加德带他走入正式法师的圈子。 於是老克把自己的好几本魔法手札送给了他,並允许他在遇到问题时寄信求学。 事实证明这笔隨手为之的投资回报丰厚,弗斯特没有让克尔苏加德失望,两年的时间就通过高阶法师认证,虽然不是达拉然的官方认证导致这职称水分很大,差不多等於普通二本和211高校的毕业证含金量差距,但弗斯特的专注和学习能力显然超越常人。相比忠诚但缺乏天赋的布隆亚姆,眼前这样的好苗子显然更適合“传承衣钵”。 最妙的是,这傢伙不但有天赋,而且过去的人生让他很擅长和三教九流打交道,儿时的贵族教育让他待人接物的仪態极好,这完美填补了老克不善和人交际的缺点。 就在克尔苏加德与弗斯特交谈的同时,趴在老克怀中的小猫也在虚弱中用一种奇妙的目光打量著这名野法师。它观察著眼前的傢伙。 准確的说,白虎借它的目光观察著眼前的野法师,在刚才老克说出这傢伙的名字时,艾斯卡达尔就来了兴趣。说“弗斯特维斯帕尔”可能没有太多人知道,但如果说出这傢伙以后会使用的另一个名字“莱斯霜语”,那可就真的大名鼎鼎了。他確实会成为克尔苏加德的得意弟子,並且和布隆亚姆一样“忠诚”。 在以后老克放弃做人,以大巫妖的骇人姿態重生后,弗斯特会坚定追隨导师的道路,把自己也转化成一名强大又恶名昭彰的巫妖,而且和十几年后会出现的天灾军团中的其他巫妖不同,莱斯霜语的特点在於他擅长“教书育人”。 在老克侍奉巫妖王的时候,莱斯霜语会接替他成为“诅咒教派”的领袖,源源不断的为巫妖王培养出黑暗、凶残且疯狂的黑暗术士与侍僧。他亲自主导並建立的“通灵学院”,也会在二十多年后成为艾泽拉斯最著名的“大反派培养基地”。老克很会“带团队”是他有別於艾泽拉斯“青史留名”的其他大反派的显著特点,但白虎没想到,克尔苏加德居然从这么早就开始培养他的“班底”了。但十几分钟后,当艾斯卡达尔亲眼见到弗斯特为老克组建的冒险团的其他成员时,它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惊讶早了。这支被组建的冒险团確实人才济济,而且让人难绷的是,眼前的两个傢伙都是白虎很熟悉的“豪杰”。“这位是“拉苏维奥斯』阁下,出身暴风王国湖畔镇的强大战士,数年前就在暴风城通过了高阶战士的考核,並长期担任赤脊山石墙要塞的士兵教官,战斗经验非常嫻熟。” 在激流堡的一处內城旅店中,弗斯特为抱著猫的老克介绍著他找来的精兵强將。 他指著一位身高最少两米五,壮的和熊一样,穿著链甲抱著头盔的灰发壮汉对老克介绍道:“拉苏维奥斯阁下在三个月前进行了一次对北疆的游歷,他在斯坦索姆城与当地著名的“巨人』赛丹达索汉的三场战斗传为美谈,他前不久结束了北疆的游歷打算返回暴风王国,正好在激流堡暂住便被要我邀请同行。” “哈哈哈,弗斯特老哥抬爱了,斯坦索姆的切磋只是赛丹大人与我的玩笑而已。” 拉苏维奥斯爽朗的摆手说: “那位强悍的传奇战士当时喝醉了,在酒馆中立下豪言,谁能接他三招不倒便能被他传授几手绝学。鄙人本不打算出风头,但在同伴的鼓动下上前挑战,侥倖学到了赛丹大人的拳斗精要。” “那很厉害了。” 老克很冷淡的讚嘆道: “赛丹达索汉的勇武之名在北疆传诵极广,能被他认可说明您的近战造诣已登峰造极。 但既然是僱佣那就要明码標价,除了弗斯特答应您的酬劳之外,我还会额外用一把魔法武器“舞动之剑』换取您的竭力相助。”高阶法师打开行囊,將一把黑色剑布包裹的双手大剑放在桌上。 拉苏维奥斯伸手抚摸著这魔法武器,片刻之后,他將这把重剑背负於身后,严肃的点头说:“我本打算只將诸位护送到大陆南疆便返回故乡,以此继续自己在军中的服役。 但您馈赠的宝物让我实在无法拒绝,以战士的誓言,我將护送您走完这一程,在我倒下之前,任何危险之物都绝不会接近您。”老克点了点头,看向房间中的第二人。 那是一位穿著旅者长袍,带著礼帽的中年人,看起来文縐縐的,还在鼻樑上架著一双圆框小眼镜,肩挎的行囊装满了书籍,颇有种博学者的气质。弗斯特介绍道: “这位是安多哈尔城非常著名的外科医生“瑟尔林卡斯迪诺夫』教授,他在过去多年服务於数个贵族之家,曾在圣光之愿礼拜堂多次进行免费义诊,是北疆最著名的医师和治疗者。 儘管並非一名牧师,但他的治疗术决不逊於圣光教会的治疗者。 他本人正打算前往吉尔尼斯学习更深奥的医用解剖术,被我以重金邀请。 不过卡斯迪诺夫教授並不缺金钱,他希望能从您这里得到一些达拉然內部的医学典籍用於精进自己的医术。”“这个好说,我可以为您开具一份拜访达拉然七座“会员制』图书馆的推荐信,並以私人的名义在肯瑞托內部为您搜寻不少於三部珍稀的医学典籍。”老克很喜欢卡斯迪诺夫教授身上那股“学者气息”,他露出笑容,说: “任何对於知识的追求都不应该被阻止,我很乐意能在您追逐真理的道路上提供帮助。” “鄙人也一样,阁下。” 卡斯迪诺夫用带著黑色手套的手指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温和的回应道: “若能帮助您更接近真理,那么此行的冒险就是值得的,另外,鄙人虽然专精医术,但也无须额外照顾。我还是一位有职称的高阶潜行者。 出门在外,多学点防身手段总不是坏事。” 这份自我介绍让老克更满意了。 难怪弗斯特只给他找了两个人,考虑到卡斯迪诺夫教授一人就可以提供“治疗者”和“侦查者”的两份职责,再加上弗斯特这个高阶法师与老克和布隆亚姆,这个临时攒起来的团队已经完美成型了。 眼前这个“见面会”让艾斯卡达尔嘖嘖称奇,白虎带著一股“见证歷史细节”的乐趣,兴致勃勃的对一脸懵的比格沃斯说:“那个大个子战士以后会成为克尔苏加德麾下的“首席死亡骑士教官』,被他教出来的死亡骑士们会挥舞符文剑,把蹂躪与毁灭的阴影撒遍整个东部大陆。那个文縐縐的医师更不得了。 他会在拥抱死亡的学识后,转变为一名疯狂的“造物匠师』。” “喵” 小猫疑惑的说: ““造物匠师』是什么?” “唔,你可以理解为拚人偶的“手艺人』。” 白虎拉长声音调侃道: “与其他木偶师不同的是,卡斯迪诺夫教授更擅长使用新鲜的人类躯体,为天灾军团拚凑出威力强大的亡灵惜恶与其他奇奇怪怪的血肉傀儡。当他身为“人』的那一部分道德感被剥离之后,只剩下对“血肉缝合技艺』的执著追求,考虑到这傢伙以后会做的那些夸张又疯狂的事,本座愿意称呼他为艾泽拉斯的“血伶人』。 再加上以后会追隨老克的道路成为大巫妖的莱斯霜语,和会成为“灵魂熔炉主宰』的布隆亚姆,你的铲屎官在今天似乎无意中点亮了一个很可怕的“成就』。 他的“极恶团伙』在今天悄然成型! 这几个傢伙会被命运裹挟著踏入死亡,並最终匯聚为一场无情的风暴,必然在人类文明的歷史中留下数千年都无法癒合的可怕伤疤。”“这太可怕了喵,你能阻止他们吗?” 比格沃斯先生在心中乞求道: “大猫不能成为坏蛋,其他大猫也都是好人,最少看起来不像是会踢猫的坏蛋,你能帮他们,对吧?”“我能,不代表我愿意。” 白虎哼了一声,说: “若他们自己无法对抗命运的恶意,那也不值得伸出援手,无法適应自然变化的野兽只有死亡这一条路。与其关心他们,你还是赶紧关心一下自己吧。 这次“寻剑』之旅会遭遇的危险远超你的想像,本座可不打算袖手旁观,必要时,我也会用你的躯体参与其中。若你不幸死了” “別催了別催了喵,已经在努力成长了嘛。” 小猫嘆气说: “你就跟个催命鬼一样,本猫这几天的活动量都超过过去好几年总和了,很累啊喵。” “累?命都快没了还在乎累?眼前这些好手的提前匯聚已象徵著“蝴蝶效应』的发力,这证明接下来的事情必將极为危险。”艾斯卡达尔嗬斥道: “你这蠢猫,再这么懈怠看我怎么收拾你。在老克抵达卡拉赞面对星界法师的刁难之前,你必须让自己成为真正的野兽。这是介入超自然事务的最低要求了。” 白虎和小猫的所有交流都发生在精神世界中,外表的小猫依然趴在老克怀里呼呼大睡,新加入的两人认定人狠话不多的老克是个危险人物,但他们很好奇他怀里的小猫来歷。 他们疑惑於为什么这位冷漠的高阶法师外出探险,还要带一只柔弱的小猫? 在前往激流堡狮鷲栏的路上,弗斯特找了个机会给拉苏维奥斯和卡斯迪诺夫教授解释了一下小猫的来歷,他严肃的强调道:“这一路上你们可以触怒克尔苏加德法师,他本人其实很大度並不在意这些小小的衝突,但千万不要试图惊扰或者伤害他的猫。那不是他的宠物。 那是他的“命根子』,他把那可爱的小猫当儿子养。” “这么夸张吗?” 憨厚的战士推了推自己的桶盔,纳闷的说: “这算是故事传说中的施法者们的某种怪癖吗?我在铁炉堡见过一个发疯的侏儒工程师,对方把一只白色的胖鸽子当做伴侣。”“不不不,这还不一样。” 弗斯特摇头解释道: “你说的那是纯疯子,但克尔苏加德阁下不一样。 他和他的小猫存在著某种深刻的羈绊,两年前我协助他在阿拉希高地追捕叛逃法师时,本地的盗贼组织曾试图偷走那只血统珍稀的巫师猫。他们本打算將其献给托尔贝恩王室” “啊?本地还有盗贼集团?” 身为高阶潜行者的卡斯迪诺夫教授诧异的说: “不对啊,我来激流堡已经半个月了,並没有在城市或者乡间发现那些盗贼们会留下的接头暗號。这里很“乾净』。”“两年前是有的,而且闹的声势很大。” 弗斯特看了一眼前方正在和布隆亚姆交待事情的克尔苏加德,他意味深长的说: “在那些傢伙愚蠢的试图愉走小猫的那一夜之后,本地就“乾净』起来了,相信我,两位,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著想.別手贱,別踢猫。” 莱斯霜语(弗斯特维斯帕尔): 莱斯霜语(巫妖): “教官”拉苏维奥斯: 卡斯迪诺夫教授: 第153章 20.悲,那猛虎把断牙打至跪地,定是要將它带去当奴隶啊 老克的目標是荒芜之地一个叫“科威尔”的小镇。 那里位於东大陆中部,就在矮人王国卡兹莫丹的雪山与丘陵和更南方的燃烧平原之间,是两种极端气候交匯的区域。考虑到艾泽拉斯的生態並非一个自然形成的气候体系,因此这种雪山附近就是一片喀斯特地貌的奇妙搭配,其实也无须考虑是否合理。实际上,荒芜之地只是燃烧平原这片世界闻名的“焦灼之土”的边境地带,这一整个异常区域的生態变化都来自三百年前的一场意外,那次只持续了几分钟的“元素暴动”永久且彻底改变了这片大陆五分之一的地形。 当然,老克此行不是为了研究气候变化,虽然他对此也很感兴趣,但那並不是他的课题,因此这一行人骑乘蛮锤矮人驯养的狮鷲从激流堡出发一路向南,用一天一夜的时间抵达了目的地附近。 他们在名为“塞尔萨玛”的矮人城市休整,隨后再次租借了几头矮人山羊並僱佣了嚮导后便再次出发。从塞尔萨玛前往荒芜之地需要通过一处隱秘的山口,本地僱佣的矮人嚮导明確告诉他们,这几年荒芜之地很乱,因此他只会把老克一行人带到靠近科威尔小镇的山路后就会返回。 “真不是我胆子小,诸位,你们不能隨便质疑一个矮人的胆量,尤其是在他已经喝到六分醉的时候!”那矮人酒鬼骑著自己的山羊,一边大口饮酒,一边带著几人穿过粗糲之风吹打的荒芜山口,矮人们特有的破锣嗓子在风中迴荡。背著双管猎枪的矮人大声说: “你们这些北疆人远道而来根本不知道荒芜之地的变化,暗炉城的黑铁矮人杂碎已经在荒芜之地修建了战爭营地,他们不断的偷袭我们铜须矮人在那里的堡垒,双方的战斗几乎每个周都要爆发一次。 但这还不是最危险的。 你们不懂,这里有龙!” 那矮人借著酒劲,神神秘秘的卖弄著自己的见闻,对身后披著行军斗篷打扮的和王爷们一样的法师们低声说:“虽然外面的人都不相信这传言,但我用雷矛氏族的姓氏向你们保证,荒芜之地真的有巨龙在活动。我不止一次在夜色中目睹到那些巨大的龙躲在沙尘暴中降落於莱塞罗峡谷附近。 我甚至怀疑它们在那里筑了巢。 一直有人说本地的野兽很疯狂,但我是一名资深猎人,我可以用我的专业素养告诉你们,这些野兽不是发了疯!它们只是被嚇坏了。 巨龙在这里活动让那些可怜的野兽只能不断的迁徙,但荒芜之地物资本就贫乏,逼得那些野兽自相残杀。喊,对了,还有件事我必须向你们强调!” 看著很不靠谱的矮人酒鬼严肃起来,他拉扯著山羊的韁绳靠近老克和弗斯特,认真的说: “你们要去的那个科威尔废墟里闹鬼! 本地人都知道这事,但那些坏心眼的混蛋想要赚钱所以故意隱瞒你们,实际上,科威尔镇自打多年前突然一夜之间死光了所有人之后,就没人敢去那里了。塞尔萨玛的镇长前些年本打算重整一下那个小镇,给我们在奥达曼附近的挖掘场修一个营地呢,结果你们猜怎么著?十几个膀大腰圆的矮人小伙子在那里住了一夜,然后就失踪了,再没人见过他们。 那废墟里有血,就像是野兽肆虐,但那不是野兽,本地的山狗和山脊豹从不靠近那里,连禿鷲都不敢落下做巢。野兽们向来敏锐,它们也知道那里有危险的东西在盘踞。” “闹鬼吗?” 用轻纱遮挡面孔避免沙土吹打的老克发出了感兴趣的声音,他抱紧怀中同样被轻纱包裹脸部的小猫,问道:“是什么样的鬼?幽灵?行尸?骷髏?还是某种更高级的亡灵生物?” “啊?你说这些谁懂啊!我又不是法师或者驱魔的牧师。” 矮人酒鬼很粗鲁的翻了个白眼,摇头说: “看你们也是有本事的人,估计想从科威尔的废墟里找到某些骇人的东西,你们给的钱多,我虽然也嫌晦气,但总不能丟了雷矛矮人的面子,那可是除了酒量之外我们第二在意的东西。 这样吧,我在附近的山脊上等你们一晚。 如果在废墟里遭遇了怪事,不要蛮干赶紧跑! 吶,这玩意给你们。” 他从猎手行囊里摸出一个侏儒信號枪塞给了弗斯特,说: “遇到危险就打信號弹,我带著山羊在外面接应你们,到时候咱们赶紧跑,那些鬼就追不上我们了。”“你所说的那些“鬼』,从不会脱离科威尔小镇对吗?” 弗斯特也是个高阶法师,虽然只是个水货职称但该有的学识很精通,他问道: “它们从没有在小镇废墟之外伤人的记载,对吧?” “这倒是没有。” 矮人酒鬼嚮导挠了挠头,想了想说: “那地方是个山谷,从我们的堡垒用望远镜就可以看到,但驻守在堡垒里的士兵们从未遭受恶鬼的袭扰。”“听起来像是“地缚灵』之类的玩意。” 卡斯迪诺夫教授一边记录著这些乡间传说,一边轻声说: “我曾在提瑞斯法林地靠近海岸的某些废弃村庄中见过类似的东西,用圣水就可以对付它们。遗憾的是咱们之中没有圣职者,无法製作圣水。”“不,如果是我们要找的“那件东西』毁灭了科威尔小镇,那么我们要面对的就绝不是孱弱的地缚灵,而是某种更黑暗更病態的东西。”老克摇头说: “布隆亚姆一会发给你们一些净化捲轴,真遇到危险时不要吝音。” 作为团队核心的老克都如此说了,其他成员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好在拉苏维奥斯从老克那里提前得到了报酬,名为“舞动之剑”的魔法武器带有能量伤害可以砍杀幽灵,这让缺乏施法能力的战士心中稍稍安定。 矮人嚮导在靠近城镇废墟的山脊上停了下来,说什么都不肯继续向前,他疑神疑鬼的抓著猎枪点起篝火,又把山羊们拴在了旁边的石头上,然后目送著这些神秘的傢伙下了山脊,向山谷中的城镇废墟前进。 顽固又迷信的矮人觉得这些傢伙是找死,但看在他们多给了一倍的报酬份上,矮人觉得自己应该等到他们返回。但直到老克一行人消失在山谷的风沙中时,坐在篝火边醉醺醺的矮人突然一拍脑袋。 他跳起来大声说: “坏了,忘记提醒他们这山谷外围是那头“断牙』的领地,嗜血的山脊豹领主会狩猎一切闯入领地的外来者。这追上去也来不及了呀,唉,喝酒真误事!踏马的,今天开始戒酒.. 呃,还是明天再戒吧,今晚最后痛饮一番,就当是给这些倒霉蛋的送行酒,唉,哪里的黄土不埋人啊,你们一路走好吧。”另一边,顶著今夜尤其凶狠的风沙走入山谷中的一行人非常警惕。 他们以標准的探险者小队阵型前进,手持剑盾,身穿链甲的拉苏维奥斯在前方防御可能出现的危险,卡斯迪诺夫教授已进入潜行在更前方侦查。弗斯特和布隆亚姆在后方手持魔杖与捲轴防御后路,老克握著法杖行於中间,小猫被放在他肩膀上用纱布罩著,只露出两只鬼精鬼精的眼睛打量著四周。比格沃斯先生继承了所有家猫的共同特性,对於“出来玩”这件事充满了兴趣。 它此时跃跃欲试的想要脱离老克,去周围那些枯死的林子里探险一番,但又很怀念昨晚在塞尔萨玛品尝的当地“血肠”,那用多种动物內臟製作的矮人香肠让小猫胃口大开。 它不小心吃多了,所以这会有点积食。 “我们被盯上了。” 就在小猫好奇的打量前方那座在风沙中被半掩埋的城镇废墟时,艾斯卡达尔突然开口说: “林子里有一头狡猾的野兽在窥视他们,它隱藏在风沙的阴影中已將这些人视作猎物,因为老克和他的小队不请而入,对於领地意识极强的野兽领主来说,这已是必杀之罪。” “在哪喵?” 小猫立刻警惕起来。 它在老克肩膀上站起,吡牙咧嘴的哈气,但它自己感受不到白虎所说的野兽,面对询问,艾斯卡达尔轻笑一声,说:“你们身后,就在布隆亚姆左侧的林地里,那应该是一头山脊豹领主,而布隆亚姆是你们中最胖且实力最弱的。嗬,好小子,倒是狩猎的一把好手。” “喵!” 比格沃斯顿时隆起身子,如被嚇到的哈基米一样,朝著布隆亚姆身后尖叫一声,那声音尖锐宛若鬼贏。老克反应极快,回身举起法杖射出一道魔法射线,並不为杀伤而是驱散周遭的阴影。 那片风沙被轰散的同时,藏匿於其中的野兽嗖的一声转身跳出。 扭过头的布隆亚姆只来得及看到对方的大尾巴,隨后那体型健硕的野兽就如幽灵一样消失在了枯木林里,甚至没有留下脚印。胖法师被嚇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挥起魔杖进攻却被弗斯特伸手按了下来。 “它被嚇跑了,不必追,这里是它的领地而你不是猎人,在它的地盘里你玩不过它。不过这豹子体型真大,怕不是一头野兽领主?”“它还会再来吗?” 布隆亚姆摸了摸自己满是冷汗的脖子,小声问了句。 他常年做裁缝活,法师应有的警惕早就被拋在了脑后,但这一下就让他找回了当初年轻时摸爬滚打的感觉,赶紧给自己施加了一层冰盾术。“这是它的领地,我们是闯入者。我们在这里待得越久,它再次出现的可能性就越大。” 野法师弗斯特警了一眼自己潜在的“竞爭对手”,他没有从布隆亚姆身上感受到威胁,便摆著手指说:“那矮人之前说,本地野兽不会靠近废墟,所以我们在那里是安全的。” 老克压根没理会这个插曲。 他不畏惧野兽的骚扰,而是伸手示意其他人继续前进,眾人很快进入了科威尔小镇的废墟,经验丰富的战士拉苏维奥斯四处看了看那些风化的墙壁,回头对老克说: “这里废弃了最少三十年。” “准確的说,应该是四十五年。” 克尔苏加德环视四周,他没有感受到任何负能量的存在,这让他皱起眉头,说: ““科威尔大屠杀』发生在四十五年前的秋天,有个失控的墮落者在这里进行了一场残忍的献祭,我们要在废墟中找到献祭仪式的位置。届时我会释放一个追踪法术,用於追踪那名墮落者之后的行踪。 这个小镇只是追踪的起点,我们无需在这里待太久。 散开寻找吧。 那个仪式应该发生在某个建筑物中,最明显的特徵就是尸骨匯聚,整个城镇的人都被那傢伙献祭给了魔剑,这样的地方並不难找。”“两人一组避免出事。” 弗斯特提议说: “我与卡斯迪诺夫教授一组,拉苏维奥斯保护好克尔苏加德阁下,布隆亚姆留在这为我们看住后路。”“嗯,就这样。” 老克將肩膀上的小猫抱起递给了布隆亚姆,对他使了个眼色,布隆亚姆点了点头,將背后背著的捲轴取下。遇到危险时他会展开这个袖珍次元捲轴把所有人收进去,以此避免团灭。 科威尔小镇的面积挺大,根据之前矮人酒鬼的说法,这个城镇曾是荒芜之地最大的居住地,以矿业为生,山谷附近就有个富瑟银矿坑,可惜在那灾难之后就无人敢来这里挖矿了。 但正因为面积大,人口多,所以这里如果真的“闹鬼”的话,那么老克他们要对付的亡灵数量就很夸张了。不过克尔苏加德之前从茉德拉大法师那里了解到,当年持有魔剑的墮落者行恶事之后就被守护者艾格文抓了个现行,那把魔剑也大概率被艾格文封印在某个地方。 眼前这处灾难之地被守护者亲手处理过,所以这里的大部分亡灵都被消灭了,剩下的只是小猫两三只而已。比格沃斯先生趴在布隆亚姆的肩膀上,它好奇的看著四周,胖法师则警惕无比,刚才和死神擦肩而过的经歷让他这会有点应激,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紧张的回头。 “做好准备。” 艾斯卡达尔对小猫说了句,隨后白虎施展德鲁伊法术,將一个“沉睡咒”悄然施加在布隆亚姆身上。那些绿色的萤光被胖法师在呼吸中吸入,很快他就变得昏昏欲睡,必要的警惕让布隆亚姆想要给自己一耳光,但手还没抬起来就被艾斯卡达尔引导的沉睡咒二次爆发拖入了梦乡。 “背上捲轴,去林子里。” 白虎对小猫吩咐了一句,比格沃斯立刻人立而起,將那袖珍次元捲轴背在身后跑了出去。 枯木林里,白虎接管身体念动咒语,將次元捲轴中藏著的东西丟出来在其中翻找一通,找到了老克放在其中的“烈焰短笛”,就是从绿衣邪术师那里缴获的魔法物品。 这玩意是铁质的,笛身打磨锋利可以作为异形“放血刀”使用,再加上小猫的破旧小包里藏著的迅捷钢剑,它现在有一长一短两把武器可以同时进攻。白虎的武僧传承中也有“左右开弓”的双武器技巧。 艾斯卡达尔背著捲轴走入枯木林,它立刻感受到了那头野兽领主的注视,便在对方的窥视中如人一样抖著身体,朝著身旁的树根处撒尿。这种“占地盘”的行为立刻激怒了那头野兽领主。 后者当即从高处阴影中扑出,伴隨著山猫的嘶鸣弹出利爪要把这头胆大妄为的小猫咬死,但白虎如未卜先知那样提前一步翻滚躲开利爪,又在踩著身前枯木奔行几步后窜了出去。 山脊豹落下时没注意到脚下生出的怪异蓝蘑菇,一爪子踩上去让那蘑菇炸开,飞散的迷幻粉尘如闪光粉一般把它罩住,让凶狠的断牙如磕了猫薄荷一样,瞬间被拖入了难以控制躯体的迷幻状態。 艾斯卡达尔优雅又帅气的翻滚落地,它和小猫此时还好整以暇的欣赏著眼前那凶狠但丟人的山脊豹领主在原地被迷幻著打“猫猫拳”。这傢伙有淡黄色的皮毛,是標准的山脊豹外形,没有任何斑点让它与这片褐色的大地几乎融为一体,脑后有浓密的背聚如暗色的火焰,鼻樑两侧点缀泪痕状斑纹。 其最大的特点是比普通的山脊豹大出一圈,身上布满了战斗的疤痕,而且断了一只獠牙,但这没有影响它的凶性,反而让它看起来“战痕累累”。“果然是你,断牙!” 艾斯卡达尔眼中闪耀著惊喜。 这头山猫在野兽圈子里可是“大名鼎鼎”,儘管综合实力相当一般,但它却拥有艾泽拉斯所有野兽中最快的“攻速”,引得一群猎人们朝思暮想,日夜蹲守。可惜,只有那些最强大最敏锐最幸运的猎手才能得到断牙领主的青睞。 山脊豹很快从迷幻状態清醒过来,刚才那该死的蓝色迷幻菇已经让它已经感觉眼前的小猫不好惹,便不再进攻而是朝著小猫吡牙咧嘴的哈气,却又在悄然后退看样子打算暂时撤离。 白虎根本不怕它,抬手一个侦查术丟在了这野兽领主身上: 【生物名称:断牙 生物种群:猫科山脊豹/山猫混血 生物阶位:英雄阶野兽荒芜山脊的领主 生物天赋:闪电反射(max)幽灵鬼爪(高级)疾影藏身(高级)凶残掠食者 生物评价: 你是个喜欢原地读条的笨蛋法师,对吧?很好,你已经死了。】 这个侦查术的释放再次激怒了断牙。 它四爪用力迅若闪电的扑向小猫,但白虎並未进攻,而是在断牙扑过来的瞬间將背后的袖珍次元捲轴抓起在身前展开,顺便念动咒语。“收!” “哪” 魔力的光辉向前照耀,一瞬扭曲了光线將扑击的断牙笼罩其中,后者疯狂的在空中挣扎,却无法摆脱捲轴的吸取,隨后如魔术一样將其收入了捲轴之中,又被白虎眼疾手快的封闭住。 老克在出发前,於次元捲轴里设置了几件用於补给休息的房子,断牙掉进去就被白虎关进其中一间房子里。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只剩下野兽领主在其中无能狂怒。 闹腾去吧,谅你也没本事破坏克尔苏加德的魔法塑造,等到本座有空之后,再和你这让人欣喜的野兽领主好好討教一下狩猎之道,说什么也要把你那冠绝野兽圈的“超级攻速”传授给小猫。 “这就像是在玩一个“宝可梦游戏』。” 白虎用爪子抚摸著眼前的袖珍次元捲轴,对心中发出得意笑声的小猫说: “本座要在这个时代寻找那些“奇珍异兽』,並从它们那里学会种种特性教给你,把你这个小废物培养成最强大的野兽。嘶,你还別说,把一只家猫驯成兽群领袖这事挺有成就感。” “你不学吗喵?为什么总是我学。” 比格沃斯此时就像是被家长丟进培训班的小孩一样鬱闷的说: “你也要学啊,咱们一起玩喵,也不能光本猫受苦啊。” “我?这些小伎俩本座在一万年前就已融会贯通,断牙这种“一招鲜』但本身实力不足的野兽领主,在那个金子一样的时代里甚至没资格加入本座的猎群。它会是你的好老师,但这种追隨者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艾斯卡达尔甩著尾巴,將袖珍次元捲轴背在身后,说: “本座要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教授你捕猎这种事自然要找个合適的“家教』,哼,断牙若无法在短时间內教你成才,它这条命不要也罢!愿它和巴尔瑟拉一样识时务,作为本座的“虎爪』为大计划服务一段时间,隨后,我就会给它自由。这也算本座徵召了它。 来自上古兽群领袖的徵召,它无法拒绝也不该拒绝!” “轰” 就在白虎走出枯木林时,一声巨响突然在前方的科威尔小镇废墟中爆发,隨后就有剧烈而阴冷的风沙迴荡將整个废墟笼罩起来。“不好,大猫有危险喵!” 比格沃斯尖叫一声,催促道: “快,大老虎,快去救老克大猫!” “淡定,不过是一些被魔剑天启唤醒而无法安息的怨灵罢了,没超过老克能应对的范围。”艾斯卡达尔操纵著小猫人的躯体飞快衝入那风沙之中,一进其中就有强烈的负能量风暴拍打它。这种源於死亡力量的恶意对於一切生命都极为危险,阴冷的气息一旦沾染躯体,轻则重病,重则殞身,然而让白虎惊讶的是,直面死亡力量匯聚的风暴並没有让它感觉到不適。 相反,这一瞬它就像是回到了炽蓝仙野一样,在那阴冷的死灵风暴中甚至发出了舒適的呜咽。小猫嗷嗷叫著哈气,在它眼前,好几只面色狰狞的怨灵张牙舞爪的扑来,但伴隨著一声虎啸,艾斯卡达尔主动从小猫体內脱离,以幽灵虎的姿態扑击怨灵,將其扣在爪子里落於灵质风暴里,凶残的撕咬將那怨灵吃掉了一小半。 满满的“心能”味道让白虎在这一刻胃口大开。 它舒展著矫健的筋骨,昂首挺胸,在那些幽灵惊恐失散的背景中大步向前,宛著回到海加尔山的“野兽国王”在巡视领地。又回头对愣在原地有点“怕鬼”的比格沃斯露出一个猛虎的笑容,甩著尾巴召唤道: “愣著干嘛?小崽子。 隨我上前狩猎! 此地怨灵乃无上珍饈,借寒冬女王的恩典让你我吃个肚圆.哈,本座乃天上星君,今日下凡;世间万鬼,只管磕头。”断牙啊断牙,当年攻速1.0的你多么稀有,现在统一攻速2.0的你就多么平凡,落魄了啊家人们: 第154章 21.野兽修仙传·功力尽失的白虎天尊终於重回炼气期 【你接触到了大量死亡气息,你已进入一块充盈死亡气息的“荒芜废土』,在这种被死亡力量深度侵染的区域中,你的灵体可自由活动並得到一定的增幅。提示! 作为炽蓝仙野的死亡真神亲自任命的“仙林捕鼠官』,你对一切下位亡灵都具有无可爭议的天然威慑,並可以通过捕食滯留於物质世界的亡灵快速获取心能。】 在眼前闪耀的提示宛若就餐时的音乐伴奏,让已经饥渴很久的猛虎胃口大开。 它迈步於环绕科威尔小镇旋转的死灵风暴中,犹如行走於领地中的兽王,那些被魔剑天启杀死而被束缚於此不得安息的怨灵们发出尖叫,哪怕双方此时的绝对力量不相伯仲,但那些杀人害命的怨灵听到虎啸就会瑟瑟发抖,看到猛虎只能惊恐逃逸。 来自“上位者”的威压,让它们根本提不起任何与之对抗的心思。 在原力体系中“象徵性”向来是个很重要的概念,阿克蒙德那样的大恶魔君主被黑暗泰坦萨格拉斯亲自擢升,其从邪能真神那里获取的象徵性足以让所有恶魔向它臣服,而艾斯卡达尔如今也是一样的状態。 它的灵种乃是寒冬女王亲自捏成,又被死亡真神授予正式的职位,虽然在死亡天命体系里目前的它只是个“低级公务员”,但面对眼前这些孤魂野鬼那也是“一爪扣住,顷刻炼化”的凶残。 艾斯卡达尔顶著阴冷之风傲然向前,虎爪挥动,灵尾横扫,那些被进攻的幽灵都会在尖叫中垮塌,源於死亡国度的召唤让它们的灵体迅速溃散,那些因怨念、绝望与痛苦而匯聚的心能皆被白虎吸纳。 褪去了一切痛苦与茫然后,这些怨灵的意识会重新清醒。 它们从狰狞的灵体回归到曾经的体態,就如阳光下的肥皂泡一样悬浮在空中,对赋予它们解脱的白虎俯身行礼。那一张张模糊的脸上儘是感恩。 当猛虎抬头时,可见一些长著蓝色翅膀的“天使”从天而降,带领这些解脱的灵魂跨越生死帷幕前往死亡彼岸。这些就是晋升堡垒的格里恩,服务於长女格蕾丝蒂亚的“帷幕行者”们,他们肩负著接引灵魂前往死亡国度的职责,每一个生命死去时都会有格里恩前来引导。 当然,他们只负责接引智慧生物的灵魂,野兽与一切自然行者的生死乃是炽蓝仙野负责的事务。小猫比格沃斯这样的生者看不到那些格里恩,但通过白虎的“幽灵视觉”共享,它也能感知到那些蓝翅膀天使的存在。科威尔小镇的死灵都被魔剑束蹲在大地上,它们的死亡发生的很早却一直没有格里恩发现。如今这场迟到四十五年的解脱来晚了,但总比不来好得多。 一名格里恩的队长拍打著洁白的双翼悬浮在幽灵虎身前,因为格里恩不存在性別但依然有男女的外形,因此“她”好奇打量著幽灵虎的形態,直至从其中感受到炽蓝仙野的气息后便知道这位也是和他们一样的“灵界公务员”。 人家来此必然是有正事要做,便不再打扰,只是对白虎行礼致敬,感谢艾斯卡达尔帮这些怨灵解脱,隨后拍打翅膀飞向不远处拥抱在一起的母子灵魂,一手一个挽住他们的精神,带著他们飞向天空很快消失在了生死帷幕的另一侧。 白虎懒得和这些“建模很美”的格里恩打交道。 它知道这些“黑白无常”都是一群没救的教条主义者,他们不会做自己职责以外的任何事情,自然无法成为白虎此行的助力。既然无用,何必理会?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这城镇中的幽灵心能还在等著它前去品尝呢。 “跟上!” 艾斯卡达尔呼唤著比格沃斯,让小猫跟著它在灵质的风暴中奔跑。 每猎获10刻度的心能,白虎就將这些心能转化为生命能量施加於小猫身上,命令它以最快的速度运转真气接纳这些生命能量的融入。比格沃斯先生是小体格和小胃口,它很快就“吃饱”了。 但白虎不允许它停下,命令它继续吃。 “生命能量是促使你的生命形態晋升的根基,唯有足够多的生命力涌入又被你吸收,才能让你突破可悲的小动物,真正进入野兽的境界。这本需要很久,但眼下这场遭遇乃意外之喜,让你越过数个月乃至数年的苦修一朝晋升。”艾斯卡达尔一边扑击那些幽灵,撕扯怨灵的躯体挤出更多心能,一边说: “其他有志气有理想的小动物求都求不来的好事,你可要把握住了。你的躯体最少还能容纳再多一倍的生命力,咬牙坚持住!”“可是吃不下了喵。” 小猫真的很痛苦,这种“暴食”的感觉让它非常难受,但狡猾的白虎已知道这顽固的小猫是吃软不吃硬的“滚刀肉”。这会眼珠子一转,指著死灵风暴最中心的那处建筑物,说: “老克他们被困在了里面,你看这些怨灵正嚎叫著试图衝进去把他们全部掐死! 你在这里吃掉的怨灵心能越多,你的大猫遭受的进攻就越少,天启乃是真正的魔剑,它塑造的亡灵都非常凶残,被这些亡灵杀死的灵魂也会被永远束缚在这所以,比格沃斯,在你能帮忙的时候,你也不希望你的大猫遭受危险吧?” 这话让比格沃斯咬了咬牙,它在风暴中尖叫道: “好,我吃喵,但你也要吃,我吃不下这么多。” “当然,当然,小小怨灵只是本座的开胃甜点而已,这些心能加起来也可以再点亮一两颗星。又或者,我们可以用这场“意外之財』再帮你提升一下技艺。”白虎眯起眼睛,迅速扑向前方聚在一起却无处可逃的幽灵。 它们被困死在科威尔小镇的废墟中,无法离开这片废墟的领地,被艾斯卡达尔逼到角落却又不敢反抗,只能瑟瑟发抖的闭目等死。幽灵的匯聚让地面上都因为负能量的聚集而遍布一层寒霜,不断的心能获取提示让艾斯卡达尔收集的心能很快突破了200刻度。但这就是全部了。 这座小镇的死者原本不止这些,但之前被守护者艾格文清理过导致这里的大部分亡灵都已魂飞魄散。“真浪费。” 白虎看著最后一头怨灵被它撕咬吞吃,心能刻度最终停在了211这个数字上,因为灵体的迅速消散导致这场死亡风暴也在迅速减弱,城镇的屋子里也响起克尔苏加德的嗬斥声。 看来他们发现了魔剑献祭的仪式地点,这才惊扰了废墟之下的怨灵现身。 比格沃斯先生这会趴在碎石之下彻底动不了了,它被白虎转换了太多生命能量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只气球,隨时可能爆掉。庞大的生命力量已经形成了绿色的微光环绕著黑白小猫,就像是一只“茧”一样等待著成蝶的时刻。艾斯卡达尔飞跃过来,重新进入比格沃斯体內,接管了小猫痛苦的身体並以更夸张的方式运转体內真气来转化生命力。那些真气迅速变的狂躁起来,顺著比格沃斯的经络穿行时带给它宛若千刀万剐般的痛苦,然而生命能量被德鲁伊之道的技法收纳又化作“野性成长”的治癒,又让那些伤口飞快癒合。 一次又一次的冲刷和癒合让小猫的经络迅速扩大並坚韧起来,而生命力被白虎调动融入小猫的每一寸血肉与骸骨之中,也让它仿佛开始了“二次成长”一样,其娇小的躯体迅速膨胀起来。 “本座今日心情欢快,许你一桩美事,说吧,你想要个什么野兽形態?” 白虎心情非常不错,它问道: “巴尔瑟拉那样的黑豹?断牙那样的山猫?还是本座这样的猛虎?又或者非主流一点,把你塑造成吉布尔那样的剑齿虎?这样的生命重塑机会难得,根据你重塑的形態不同,你也会得到不同的野兽天赋,虽然以后还能获取更好的,但本座建议你认真选择。对於根骨不算太好的你而言,踏上狩猎之路的初始天赋总是很重要的。” “猫!本猫只想当猫,不想变成危险的老虎。” 比格沃斯蹲坐在精神世界里,它不理会白虎给它弄出的那些“建模贴图”,而是一脸忧愁的看著自己的体型在每一次呼吸中不断突破极限。它大声说: “变的太大,大猫就没办法抱我了,我也没办法趴在大猫肩膀上蹭他脖子,我只想当猫” “愚蠢的小总子,本座驾驭德鲁伊之道的变化精髓,只是体型而已,自然可以隨意调整。生命自然之道就是如此神奇。”白虎一边嗬斥,一边解释道: “你的野兽形態不会影响你的猫形態,若你愿意,你大可以每天都趴在老克怀里卖萌撒娇,但这形態可不適合战斗。你要保护老克,就得更威猛一些。” “那不能继续当大猫吗?” 比格沃斯舔著爪子,很固执的说: “我就是猫啊,为什么要变成其他样子?” 这回答让艾斯卡达尔无言以对,它突然意识到在这种事情上,自己跑去询问一只傻猫的行为显得自己也很蠢了,乾脆不再理会还在嘰嘰喳喳反对的比格沃斯,按照自己的心意重塑这具即將成为野兽的狂野躯体。 它打算把它塑造成自己最熟悉的猛虎,然而在动手的时候,白虎突然看了一眼比格沃斯,思索了片刻,问道:“你確定要继续当猫吗?” “当然,本猫永远是老克大猫的小可爱!这世界上只有他最关心我,猫才不在意其他人。”比格沃斯摇著尾巴,得意的说: “老克的小猫是本猫唯一在意的身份。” “好吧,本座当初说好了只是借用你的躯体,你將成野兽,將成为我的同类,出於尊重,我就该用对付野兽的方式来和你对话。”幽灵虎在精神世界里缩小身体,让自己成为和比格沃斯一样大小的“幽灵猫”,它朝著一脸懵逼的小猫吡著牙,摆出了进攻的姿態。它咆哮道: “来打一架吧,让我看看你的器量能成为何等野兽!” “我肯定打不过你啊。” 比格沃斯惊慌失措如软弱的哈基米一般说: “算了算了,就按你的想法来吧,反正本猫还是可以变回小猫的,对吧?” “算了?嗬,看来你对野兽的习性还是不太了解啊。” 艾斯卡达尔语气狰狞的说: “这具身体是你的所有物,这个精神世界是你的猎场!本座之前教过你,要竭尽全力的保卫自己的猎场,不管打不打过的,得先打了再说。唯有饮血而食者才有资格决定猎物的命运! 假如你还是没学会,那就必须用断掉的骨头来让你更好的领悟这个道理了。 我不欺负你,本座现在的身体素质和你一模一样,你可以把我理解为抢你鱼乾的野猫.” “啊?你还敢抢本猫的鱼乾!反了你了,喵!” 比格沃斯尖叫著全身炸毛扑了过来,隨后就被白虎在空中一头撞击又用爪子撕开了腹部的皮肤,让它痛苦的摔在地面。但面对扑过来的小老虎,它还是忍著疼跳跃出去躲开了扑击,又在白虎的持续猛攻中化身猫人,顶著它的爪击打了一套像模像样的怒雷破。一套“伏虎拳”像模像样的打完,结果被白虎抓出十七个伤口。 很显然,哪怕在同等力量和数值下,这蠢猫也根本不可能是战斗经验丰富到令人髮指的白虎的对手,但它被白虎压在爪下还嗷嗷乱叫著扑腾挥爪的姿態確实已有了凶性。 那股红著眼睛撕咬的姿態让艾斯卡达尔很满意,它这段时间的努力栽培总算没白费。 精神世界里的小猫被一爪子拍著翻滚出去,幽灵虎慵懒的收回力量,说: “想继续当猫是吧? 行,就让你变成猎豹吧,那是最接近猫咪的猫科野兽了,是真正的“大猫』。 虽然极致的速度特化严重削弱了这种形態的战斗力,但好在咱们这是个魔法世界,达尔文可管不到这里。”“谢谢喵。” 被揍了一顿只能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嘶鸣的比格沃斯还挺有礼貌,白虎没理它,调动生命力为比格沃斯重塑的躯体捏制外形。很快,一只通体白色,四足和尾巴以及脸部保留著黑色鬟毛的野兽抖著身体在风沙中起身。它的身形非常匀称,为奔跑而生的四肢细长有力,但白虎为它加了点“特效”,让这只“白猎豹”的爪子比寻常猎豹更大,爪刃也塑造成可以弹出隱藏的方式。 这只猎豹的面孔几乎是比格沃斯先生的復刻放大,1:1的还原只是在眼睛下方延伸出泪斑。它拥有锋利的尖牙,又在白虎从断牙那里得到灵感中被塑造出一对额外的犬齿,让它看起来像是小型剑齿虎或者猎剩,而脖颈上被塑造出夸张威严的鬢毛,哪怕答应了比格沃斯要把它塑造成大猫,但白虎还是顽固的给这头野兽身上增添了一些属於老虎的特徵。比如那紧绷的皮毛之下隱藏的夸张肌肉,比如可以发出低沉虎啸的声带,以及非常健壮有力的尾巴。总而言之,这只野兽不是单纯的猎豹或者花豹或者猛虎,它更像是融合了艾斯卡达尔和比格沃斯双重渴望的“四不像”。但如果只说外表顏值,那必然是相当夸张,证明了白虎的美学功底依然在线。 在重塑完成的那一刻,艾斯卡达尔查看这野兽的信息: 【生物名称:比格沃斯先生 生物种类:猫科混血中型巫师猫(猫/虎/豹混血) 生物阶位:野兽(凶性缺失,尚无法评价为“猛兽』) 生物职业:德鲁伊学徒(嫻熟)/武僧学徒(嫻熟) 生物天赋:速度特化豹之优雅灵巧猎手元素亲和 提示! 这具躯体已成为野兽,满足德鲁伊荒野变形所需最低要求,豹(深喉猎豹/海加尔猛虎)形態变化可用,阿莎曼狩猎战术得以完美施展,狩猎技巧熟练度需重新打磨。 生物评价: 我看你这野兽也是初具人形,啥时候化身凶虎横扫达拉然做回自己啊?】 “就在今日,就在今日!哈哈哈。” 艾斯卡达尔大笑三声,在纵身跃起的那一瞬激活变形,落地时就化身一头黑白猛虎。 它用利爪撕扯狂风,仰天咆哮让低沉的声浪横扫废墟,带起尘土四溅。 颇为怀念的看著自己宽大的爪子和矫健的躯体,隨后將身体控制权还给了比格沃斯,小猫对德鲁伊变形术用的很不擅长。它不是没天赋而是本猫天性如此,无法维持专注,因此便很快又回到了自己的“大猫”形態。蠢猫傻乎乎的抬起爪子,又和旁边的砖石比对了一下,隨后高兴的撒著欢在废墟里奔跑起来。“变大了嗷喵,变大了好多喵,不怕蠢鱼人啦。” 它如疾风一样奔跑著,就像是风中残影一般跳到了呼呼大睡的布隆亚姆身旁,把自己的体型和胖法师比划了一下,惊讶的发现自己站起来的时候居然要比布隆亚姆还高。 这意味著不算尾巴的话,比格沃斯如今的体型已经突破了1.8米,算上尾巴估计能达到两米五。这已经是不折不扣的中型猛兽了。 “別用舌头去舔他。” 白虎提醒道: “你的舌头上的倒刺会刮掉他的脸皮,野兽並非终点,你还得继续挖掘凶性让自己化作猛兽才有资格进行英雄试炼。既然拒绝了猛虎的塑造意味著你无法成为巨型猛兽,而中等体型能兼顾灵巧和速度却无法拥有力量。大自然规则如此,不可多者兼得。 现在变回小猫吧,老克他们要出来了。” “哦。” 比格沃斯绕著布隆亚姆转了两圈,隨后摇头摆尾的激活德鲁伊变身术回到了曾经的小猫形態。它灵巧的跳上胖法师的肩膀,感慨著自己也掌握了奇妙的“隨地大小变”,然后它就听到了艾斯卡达尔奸诈又意味深长的笑声:“你知道,在你成为野兽之后,“猫咪形態』也成为了你的德鲁伊变形之一,这意味著如果你打算长期保持猫的形態,就得苦练德鲁伊之道並加强你的自然亲和,否则一旦绷不住,就会在老克面前变回你的“大猫本相』。 如果你不打算嚇到他的话,以后德鲁伊修行这一块就別让本座督促你了,自己上点心!” “啊,本猫被你骗啦!” 比格沃斯愤怒的叫道: “你就是为了让我自己学习,本猫討厌学习!学习?学个屁!本猫以前只要卖萌撒娇就有鱼乾吃,本猫不喜欢学习。”“隨便你咯,如果你能接受自己不再和小猫一样可爱然后被老克討厌的话,那当我没说。 对了,记得堆个垃圾堆。 按照之前的规格来,再尝试著召唤一下老加尼。 虽然大概率还是无法得到回应,但就当“摸奖』了吧。” 白虎消失在精神世界的森林里去消化那些剩余心能了,作为灵体的它也需要吞噬心能而强大,之前的心能全部给小猫“补身体”,眼下也得犒劳一下自己了。它此时翘著的尾巴代表著它心情相当不错,但被坑了一把的比格沃斯这会要气炸了。 小猫不敢反抗白虎,只能窝窝囊囊的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中收集杂物,完全没有按照白虎叮嘱的规格来,而是由著性子胡乱搭了个垃圾堆,又很应付差事的呼唤了几句老加尼。 果然没有回应。 也不知道那垃圾佬之神到底在干什么? 这废墟里明明这么多垃圾都不见它现身,简直是玩忽职守! 比格沃斯先生迅速对这无趣的“请神”失去了兴趣,转身挥起猫爪在布隆亚姆脸上不断抓来抓去,把胖法师从沉睡中唤醒。他茫然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如风暴过境一样的科威尔小镇,联想到自己刚才居然睡著了,布隆亚姆悚然一惊,赶紧把张牙舞爪的小猫紧紧抱在怀里。这要是被老克知道他擅离职守,剥掉他的皮都是轻的。 但好在小猫没受伤。 “你怎么把次元捲轴背在身上啦?” 胖法师看到了小猫背著的捲轴,便要伸手解下结果被比格沃斯一口咬在了手指上,甚至咬出血来。这一击迅若闪电快到布隆亚姆根本反应不过来,指尖一疼就赶紧收回,他摸出绷带给自己止血,又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身旁石头上舔著爪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小猫,顿时嘆气说: “你这巫师猫的血脉返祖有点过分了嗷,不能野化,知道吗?不能当没规矩的野猫.唔,导师出来了!”胖法师抱著小猫起身,看著老克和其他三人从废墟中走出。 除了老克之外,其他三人面色稍显疲惫,拉苏维奥斯的链甲上遍布爪痕,手中长剑也沾染著腥臭之血。“真晦气,那里有一窝变异的剧毒食尸鬼,幸亏怨灵不多,不然我们就要被埋在那了。” 这战士疲惫的坐在废墟边缘,他从布隆亚姆手中接过精力药水一饮而下,擦了擦嘴看向克尔苏加德法师,他问道:“那么,我们接下来去哪?” “追踪。” 老克回了句,虽有有些疑惑的看著废墟四周残留的阴冷气息,地面上残留的白霜像是大量怨灵於此活动过的痕跡。根据空气中残留的阴冷气息来看,他们刚刚遇袭时击溃的只是废墟中的所有亡灵中的一小部分,但剩下的怨灵去哪了?总不可能是独自留在外面的布隆亚姆大发神威把那些幽灵处理乾净了吧? 难道是当年艾格文在这城镇中还留下了其他布置? 可惜现在没时间留在这里寻找线索了,高阶法师將疑惑压在心底,又在石头上摆放著七八根被烧焦的骨头,他一边抚摸著跳到肩膀上,眼珠子骨碌骨碌转著的小猫,一边温声说: “我有可以追踪的法术,接下来只需要按照“过去的倒影』前进就好。” 他快速施法,在土黄色的砂石之风旋转中,那几枚被作为施法媒介的骨头颤抖著飞快风化,塑造出如风沙一样的过去倒影。这显然是个时间系的法术,在克尔苏加德的操纵下,发生在这里的事以风沙的投影呈现在眾人眼前。他们看到了手提巨剑的墮落者冲入城镇製造杀戮,隨后提著那染血的剑,又驾驭著一匹不详的黑马向山谷之外前进。“跟上它!” 老克挥手对其他人说: “这个追踪法术会把我们带到魔剑消失的地方,就在荒芜之地的群山中,运气好的话,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它了。” 第155章 22.路边刷新的野生黑龙决定加入寻宝大业 “导师,小猫把自己关进袖珍次元捲轴了,我完全不知道它是怎么打开这捲轴的,我只是喝了一口水的功夫,它就钻进去了。”眾人一路追踪老克塑造出的“时间投影”,就在离开山谷时,布隆亚姆有些紧张的抱著老克的次元捲轴上前小声说:“它现在拒绝出来,需要我进去把它带出来吗?” “它自己进去的?” 克尔苏加德也懵了。 他的袖珍次元捲轴虽然在权限设定之后,只需要一个魔法咒文就能打开或者关闭,但那也需要灌注魔力。普通人根本没办法使用这玩意,普通猫自然也不行。 按照布隆亚姆的说法,小猫很可能通过观察他们使用这东西,悄悄学会了开启捲轴的方法,但它只是一只猫!它哪来的魔力使用这魔法物品? “咱们的小猫是巫师猫来著。” 看到导师表情变化,布隆亚姆小声猜测道: “之前宴会上,布林妮店主不是说伴隨著巫师猫逐渐长大,它们会从远古血脉中觉醒一些魔法伎俩吗?而且小猫最近確实野化了。 这就是成长的徵兆,没准是因为血脉觉醒让它可以操纵魔力了。 但我还是无法理解,它是怎么念出魔法咒文的,它可没有人类的声带。” “它本就是神奇的巫师猫,很难用常理推断,布林妮自己也说她对於巫师猫的了解仅限於一些不知真假的典籍。”老克摩挲著下巴,维持著眼前时光投影的行动,似乎被小猫相关的事完全吸引了注意,甚至把正事丟在一边。旁边的弗斯特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提议道: “隨小猫去吧,让它待在捲轴里更加安全,我们在追踪的起点就遭遇了亡灵的围攻,一会还不知道要遇到什么麻烦呢。克尔苏加德阁下,专注於维持施法好吗?时光投影越来越淡了。” “你说的有道理,但一心多用仅仅是成为高阶施法者的基础要求。” 老克警了弗斯特一眼,又对布隆亚姆打了个手势,让自己的学徒保护好捲轴,隨著他注意力重新放在施法上,那淡薄的时光投影迅速凝实起来,带著眾人向荒芜之地的群山前进。 布隆亚姆將捲轴背在身后,心里七上八下。 老克还不知道他之前因睏倦而入眠差点把小猫弄丟的事,这要是被导师知道自己把比格沃斯置於危险之中,他可就完蛋了。“你就待在里面吧,小猫。』 他拍著捲轴,在心中说: “外面的世界实在太危险,你在更安全的捲轴睡一觉没准这事就结束了。』 与此同时,“很安全”的袖珍次元捲轴里,比格沃斯被剧烈的衝击撞翻在墙壁上,落地时没忍住就喷出一口血。它已经进入了“大猫”形態,但面对眼前凶躁不安的断牙领主,衝上去没几招就被人家轻鬆击退。身上的伤口让比格沃斯更真实的意识到了“家猫”和“野猫”的恐怖差距。 这头山脊豹不但下手恶毒,而且就如白虎老大所说,它的攻击速度快的惊人,每一爪子都迅若闪电,在近身搏斗时,比格沃斯甚至难以捕捉到对方豹爪乱击的节奏。 对方的爪子上还有某种特殊力量,利爪乱舞之下只要打中就能撕裂皮毛。 这“斗兽”才不到三分钟,比格沃斯身上就被抓伤了六块,最危险的一次差点连尾巴都被断牙领主咬断。而它给断牙造成的伤势只有肩骨和背部的抓伤,完全没有打中肌腱也谈不上任何有效伤害。比格沃斯现在的爪子只能让野兽感觉到疼,但这痛苦却让山脊豹凶性大发。 “嗷呜” 小猫忍著疼,对眼前凶狠的山脊豹吡牙哈气。 但它初次驾驭大猫的躯体作战让这嘶吼毫无威慑力可言,凶性的缺失让它此时像极了一只大號哈基米在撒娇。眼看著又焦躁又饿的断牙领主要再次扑上来,小猫当即抬起爪子嘶吼道: “停!让本猫休息片刻喵。” 但断牙领主可是真正的野生豹王,孱弱的猎物在前,它哪有什么武德可言? 嗷的一声扑上来將比格沃斯扑倒,利齿朝著小猫的脖子就啃了下去,被比格沃斯艰难的一巴掌拍在脸上,勉强躲过了又一次致命打击。“不行了喵,白虎老大,你来给我打个样。” 小猫悽厉的求援。 它是真不行了,它身为小型动物的战斗经验完全不足以驾驭大猫形態的力量,尤其是面对各方面本就强於它的野兽领主时,简直是一触即溃。这悽惨的失败也给小猫狠狠上了一课,把它刚刚成为大猫后心中的那点傲气彻底打消,让它精准的意识到了在艾泽拉斯残酷荒野的食物链里,此时的它乃真正的幼崽,甚至连上榜的资格都没有。 “你这小猫还真是菜的抠脚啊,让本座都没眼看,这么好的生物配置给你简直是浪费,起开,我再教教你。”艾斯卡达尔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它接管了比格沃斯伤痕累累的躯体,也不治疗还在流血的豹躯而是蜷缩起来,待断牙的利爪撕扯时猛的来了个“兔子蹬鹰”,蓄力的后爪踹在断牙的腹部,那是猫科和犬科野兽共同的弱点。 大猫的爪子顺势弹出,差点就给断牙领主来了个“开膛破肚”。 野兽领主嗷的一声跳出去,它的肚皮在淌血,刚才的疾影躲避避免了伤痕加深,但眼前浴血的大猫可没给它反应时间,在它跳出去的同时,白虎也操纵著大猫灵巧的躯体扑了上来,而且跳得更高,落点正是断牙的脊背。 阿莎曼狩猎战术猫跳! 好吧,这一招其实叫“野性衝锋”,但在豹形態下施展就是直接跳到敌人背后,而且刚才那一跳时艾斯卡达尔还激活了深喉猎豹的潜行,让断牙领主在它在落下之前完全捕捉不到它的身影。 大猫压在了山脊豹身后,左右利爪顺势凿眼+割喉,儘管因为断牙的拚命挣扎导致两个动作都没能完成,但在將大猫甩下去的时候,野兽领主的左眼已被拉出了血肉模糊的伤口。 它的脖子有囊毛保护伤势不深,却依然在流血。 断牙果断后撤。 它已经意识到了眼前那不要脸的小猫找了“通天代”。 明明个体力量没有任何变化,但就像是同一架刚大木被不同的驾驶员操纵时能发出的破坏力显然是不同的。如果说比格沃斯是“挽尊哥”的话,那么此时艾斯卡达尔最少也是个“强化阿姆罗”了。 什么叫用落后时代標准的机体打出“战场ace”的统治级数据啊? 上古时代的兽群领袖们都是怪物吗? “唔” 跳出去的大猫將爪子上的血放在嘴边舔了舔,那股来自残酷大自然塑造出的顶级猎手的狂野之血带著芳香,让艾斯卡达尔全身舒畅。有那么一瞬它好像回到了上古之战中,正在和一头凶残的恶魔半神做致死搏斗。 战斗欲在升腾,杀戮欲在高涨。 当大猫抬起头的时候,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已进溅出血丝,那是怒火的迴荡,儘管这具躯体没能继承艾斯卡达尔的一系列夸张天赋,但“愤怒掌控”並非简单的技能而是一种感觉。 现在,最少在这一刻,那些金子一样的“好时代”的狩猎感觉又回来了。 “嗷呜!” 断牙领主被那双带著血丝的蓝色眼睛盯著的一瞬间就颤抖起来,它恍如回到了这一生中最失败的那次狩猎里。那次它盯上了一个矮人猎手,结果只差一点就被对方用致命的子弹击穿头颅,它的牙齿就是在那一次失败中断掉的。而现在,眼前这只大猫全身散发出的那股恐怖的野性气势,要远超当初的矮人猎手。 它发出了悲鸣,低垂著身体甚至夹著尾巴不断鸣咽著后退,这是“服软”的表现,代表著它要將这片领地让给眼前强大的狩猎者。可白虎也是野兽,白虎也没有武德那种东西。 本座这劲才刚上来,你就说不打了? “嗡” 当浴血的大猫悄然消失进入潜行的那一刻,断牙领主就知道交涉失败了。 全身炸毛的山脊豹当即跳起来,踩著墙壁用標准的“z字跑法”衝上房梁,想要以此占据不败之地。可在腾空而起,跳上房梁的前一刻,就被从阴影里扑出的白虎正中脆弱的腰腹。 这一次猫爪交错划下毫不留情,撕裂皮毛让鲜血迸溅,同时如“熊抱”一样把断牙从空中摔在了地面,断牙还要挣扎,但大猫的利齿已撕咬合拢,咬中喉管的瞬间来了个犬科生物们最喜欢的致死级“哈基米大旋风”。 死亡摇摆的撕扯伴隨著力量的爆发,让断牙宛如破布娃娃一样喷涌鲜血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如烂泥一样摔在地面。它在悲鸣。 顶著一个生命阶位的差距,一击秒杀! 但白虎没有下死手,仅仅是“点到为止”。 它找断牙是来当“教师爷”的,因此这次只是给不熟悉“办公流程”的暴躁员工一点小小的教训,让它清晰的意识到在此时的“三猫同行”中谁才是老大。10刻度心能激活的闪耀仙尘被满足了狩猎欲的白虎同时施加在小猫和断牙身上,隨后又施展德鲁伊著名的“三花聚顶”。回春术、野性成长和自然癒合被快速施加,让小猫止血,让断牙保住一条命。 白虎染血的爪子压在断牙的脖子上,生命能量顺著接触融入那致命伤口,它居高临下的盯著眼中满是畏惧的山脊豹。就如“野兽霸凌”一样,低头嗅了嗅断牙的耳朵,用兽语嘶吼道: “教它狩猎!把你会的东西都教给小猫,让它成为如你一般的荒野猎手。 你教的越快,自由来的越快,本座还允你隨我狩猎,但之后表现的像样点,我把你介绍给暗影女王当“净坛使者』。休息一会吧。 十分钟后,开始上课!” 白虎把控制权还给了小猫,又叮嘱道: “不能让捲轴留在布隆亚姆手里,不能让他发现断牙的踪跡,你得想办法拿过来。” “哦,好的喵。” 又一次见识了白虎老大那凶残一面的小猫此时乖巧异常,完全不敢再討价还价了。 聪明的比格沃斯有种清晰的感觉,艾斯卡达尔接断牙其实是在“杀鸡儆猴”,如果自己再不听话,那么挨接就要变成自己了。喂,这是霸凌吧? 小心本猫给老克大猫投诉你嗷。 “就在这里了,这就是持有魔剑的墮落者在荒芜之地的最后下落。” 凌晨的风沙平息了一些,追著时间投影跑了一夜的眾人终於抵达了荒芜群山的边界,眼前骑著黑马的时光投影消失在隱秘峡谷中,一直维持著施法的老克摸出一瓶法力药水灌下,对其他人说: “我们进去看看,那里应该会有他和艾格文女士战斗的时光投影可以被唤醒。” “要做战斗准备吗?” 拉苏维奥斯嚼著一块牛肉乾,低声问了句。 老克点了点头,眾人隨后採用作战队形进入峡谷之中,不出所料,哪怕荒芜之地本身已经足够贫瘩,但这峡谷之中却更加淒凉。这里的地面板结龟裂呈现出怪异的灰色,这片区域的生命力显然已经被汲取一空阴风阵阵的环绕迴旋,预示著这里曾发生过不祥之事。但除了这些阴鬱之物外,这里並没有其他危险。 在其他人的保护下,老克再次施展时间投影的秘术,將四十五年前发生在这里的事从时间线中调出查看。土黄色的流沙在眾人眼前塑造出交战的场面,手持魔剑的墮落者和一位女士进行著激烈的战斗,他召唤出很多亡灵围攻,一度占据了上风,甚至能从无声的时间投影中感受到那股狂妄的大笑。 然而,深藏不露的女法师在落入下风时使用了奇特的咒术,宛若一记重拳正中墮落者的面门,將其打飞了头盔的同时从黑马上掀翻下来,落地后的墮落者似乎清醒了过来。 他丟下了魔剑,原地抱著头哭泣崩溃,隨后尖叫著踉蹌逃跑。 那女法师没有追,而施展魔法净化了亡灵,隨后用一个武器盒將插在地面的魔剑封印带走。她使用传送术离开,这就导致老克的时间投影无法继续追踪下去。布隆亚姆和弗斯特的表情在这一刻非常失落。 线索又断了。 若无法锁定那位女法师的传送门通往何处,他们根本不可能在毫无信息的情况下找到那把被带走的魔剑。老克则眯起了眼睛,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就在此时,拄著舞动之剑护卫的高阶战士拉苏维奥斯突然说: “能把时间投影再现一遍吗?” “嗯?” 老克诧异的看向这对一切魔法都一窍不通的战士,他用眼神询问对方是否发现了某些端倪,拉苏维奥斯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也不能確定,但刚才那墮落者的头盔被打掉的时候露出了他的脸,我好像...怎么说呢?我好像见过他?”这句话让队伍里的其他人纷纷看向这慈厚的战士。 斯卡迪诺夫教授甚至推了推眼镜,拿出了一个类似於温度计的医疗用品,打算看看拉苏维奥斯是不是发烧在说胡话。这是这战士第一次来荒芜之地,他的前半生几乎都在暴风王国的边陲之地度过,赤脊山距离荒芜之地有千里之遥,而且这事发生在四十五年前,那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他哪来的机会见到那个精神崩溃的墮落者? 但老克制止了其他人的质疑,他不顾精神的疲惫再度施展时间投影,並將其暂停在墮落者的头盔被艾格文打掉的那一刻,还不断的注入魔力让那时间倒影更清晰一些。 不过这毕竟涉及到时间线,而老克並不精通时间法术。 就像是一个画质烂到无可救药的旧电影,再怎么用技术修改也无法让画质达到1080p的程度。投影中的墮落者的脸依然模糊不堪,只是能隱约看到脖颈上的几枚符文。 “就是这个,没错了,这是“莱沙尔』老先生!我不会认错的,他脖子上的疤痕和这几枚符文的排列姿態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別是,他告诉我那是一次意外的烧伤留下的疤痕。” 拉苏维奥斯仔细判断后,一脸篤定的对老克说: “看来我確实见过他,而且不止一次。” “细说。” 老克和其他人来了兴趣,战士也不纠结,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 “我父母是湖畔镇的小商人,他们从暴风城的杂货铺进一些商品运到赤脊山赚差价。这生意很没油水,但父母依然攒下了一笔钱,用来作为我接受专业战士训练的学费。 但能赚钱不是他们经营手段多么高超,只是因为与他们对接的商会会把价格算的很低,儘量留出给小商人赚钱的机会。莱沙尔老先生就是那商会的领袖。 整个暴风王国各处行省,都有很多像我父母这样的小商人都对他感恩戴德,在我小时候,父母一直说莱沙尔先生是个真正的善人,他有一颗金子般的心。”战士似乎陷入了回忆,他拄著长剑,眼中浮现过温柔,说: “那时候我还不懂,但长大之后我就意识到那位老先生不是在做生意,他纯粹是在做慈善,甚至不只是给小商人活命的机会。他一生都住在暴风城的旧城区,那附近的人都知道莱沙尔先生乐善好施,据说他每个季度都会向暴风城孤儿院捐赠一大笔钱。我见过他好几次,最近一次是八年前。 我去暴风城接受战士训练时曾借住在他家中,发现他脖子上的疤痕也是在那几天里。 他还劝说我不要沉浸於暴力,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灵魂,別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嘶,现在想想,那老先生真的是意有所指,如果他真的是四十五年前的墮落者的话。 他这些年孜孜不倦,不求回报的做善事,恐怕就是为了弥补当年在科威尔小镇亲手犯下的罪恶。”“他现在还在暴风城?” 弗斯特追问了一句,拉苏维奥斯在胸前划了个圣光教会的祈福手势,嘆气说: “不,他死了,六年前去世的,死的时候整个旧城区的人都去为他送行,暴风城大教堂的大主教亲自为他举行葬礼。他的骨灰罐本要放在北郡修道院被作为“善人』的典型被人纪念,但老先生却要求家人把他的骨灰酒在西部荒野的海岸中。我父母早年间也已去世,所以我代表湖畔镇的小商人们前去悼念了他。 莱沙尔先生有个儿子叫“埃瑞丁』,但那傢伙很不成器,在老先生去世一年后他就被一伙骗子骗光了家產,却不知道收敛反而借著老先生生前的好名声从四处借了一大笔钱。 他宣称要去做“文物生意』,然后就一去不回。 有人说没出息的埃瑞丁一路行骗,结果被苦主们打死在了阳光森林的路边,但也无人能確认这个消息。”战士带来的信息让眾人喜忧参半。 喜的是墮落者这条线追下去没准会有意外发现,忧的是墮落者的家族似乎还是没躲过报应,唯一的儿子也已失踪多年,这条线看起来像是断掉了。但老克却摩挲著下巴並未有失望之色,他思索了片刻,说: “我们去暴风城,顺著莱沙尔这条线调查一下,如果魔剑最终被守护者艾格文女士带走封印,那么以我们现在的能力,即便找到封印地也无法取出。作为魔剑的最后持有者,“墮落者』莱沙尔或许能提供一些其他惊喜。” “克尔苏加德先生,我必须声明,我不能百分之百確认莱沙尔老先生真的就是这个墮落者。”慈厚的战士严肃的强调道: “我只是通过那些疤痕和纹身来確认的,但这世界上確实存在著巧合。” “他就是!” 克尔苏加德摇头说: “我掌握著一些隱秘的信息,手持魔剑的墮落者曾是达拉然的一位传奇秘术师,他的本意並非作恶而是要用魔剑作为武器,夺回被守护者艾格文私自窃取的提瑞斯法守护者之力。 这事涉及到肯瑞托的秘辛,我无法告诉你们太多,但那墮落者曾经的名字叫“莱斯沙尔』。这世间没有这么巧的事,所以,“老善人』莱沙尔就是“墮落者』莱斯沙尔!” “那就去暴风城。” 弗斯特想了想,说: “莱沙尔的骨灰已经被撒入大海,他的儿子又下落不明,或许我们应该徵求本地同行的协助。我与暴风城的隱修士组织“阿祖拉之塔』有点交情,他们侍奉数百年前那位名满大陆的附魔和铭文大宗师阿祖拉阁下的圣物而修行,在暴风城扎根多年很有人脉。” “我可以走走暴风城军情七处的关係。” 卡斯迪诺夫教授推了推眼镜,微笑著说: “鄙人的潜行者训练就是在军情七处下辖的一个外围组织中完成,虽然我没本事联繫到帕索尼婭女士那样的刺客领袖,但我应该能搞到关於莱沙尔和埃瑞丁的一些信息。” “呃,我在暴风城也有合作多年的裁缝供应商来著。” 布隆亚姆挠了挠头,不落人后的说: “那傢伙三代人都是暴风城土著,我可以找他这个地头蛇问问。” “好,你们各自去找,我们先去暴风城安顿下来。” 克尔苏加德心情不错。 恰在此时,小猫也鬼头鬼脑的从次元捲轴中探出头。 它喵喵叫著跳到布隆亚姆的肩膀,又蛮横的將捲轴抢过来抱在自己怀里,似乎认准了这捲轴已经成为了它的“猫猫宝藏”,这让布隆亚姆一脸无奈。“它喜欢那东西,你就让它带著吧。” 老克摆手说了句,很会来事的弗斯特也在此时开玩笑说: “这肯定是捲轴上有您的气息,克尔苏加德阁下,您的小猫喜欢和您待在一起,它把一切属於您的东西都当成自己的宝贝守护。多忠诚的小卫士啊。 小猫对您的孺慕感情真是让人羡慕。” 听到这话,老克当即露出了笑容,一扫平时阴霾冷漠的样子。 这一幕让布隆亚姆在心中恶狠狠的吐槽这弗斯特就是个马屁精!踏马的居然无师自通的掌握了舔老克的独特技巧,以前这可都是自己的活儿。胖法师脑筋急转,赶紧补充道: “是啊,我们的小猫向来忠诚,最重要的是小猫对导师的爱护髮自內心,从不求回报。” 完美的讥讽! 这让弗斯特的眼睛眯起,胖法师则得意的摸了摸小猫。 他认为自己扳回了一局。 克尔苏加德不在意这些小事,他显然觉得让两个弟子现在就开始竞爭不是坏事,隨后施展了通往暴风城传送厅的传送门,一行人隨后走入其中消失不见。这粗糲峡谷的阴风吹起,但很快就有一道目光悄然从藏身地浮现,这藏起来的傢伙全程目睹了老克一行人的所作所为,它也来了兴趣。一把魔剑? 还和守护者艾格文有关? 唔,尊贵的黑龙王子一定会对这消息感兴趣的! 感谢“纯清、w”、“夏木沐”、“sakurababy”三位兄弟的盟主打赏,目前欠更:100+15,这个月21號开始还债! 第156章 23.黑龙:所以,我们也是传说中的「甜品级」恶棍了,对吗? 暗影女王很烦躁。 她在梦境中追踪那道熟悉的气息已经好几天了。 儘管本身是艾泽拉斯最致命的狩猎者,但阿莎曼只是神兽又不是神棍,她也没办法在毫无踪跡的情况下精准的捕捉到气息的移动轨跡。便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在东大陆北疆四处游走。 这里並非卡多雷精灵的势力范围,翡翠梦境在这里的延伸很原始,缺乏德鲁伊打理让这里的梦境呈现出野蛮生长的情况,梦境本就多变,阿莎曼一万年没来过这需要適应一下。 好在对於荒野之神来说,短时间內游走整个北疆並不困难。 她花了几天的时间终於在激流堡再次捕捉到了小猫的气息,然后循著狮鷲飞行的轨跡一路追到了塞尔萨玛,又从塞尔萨玛追到了荒芜之地。她距离目標已经很近了,然而科威尔小镇那场死灵风暴的混乱彻底掩盖了气息,导致追踪又一次中断。这让阿莎曼察觉到了命运的“恶意”。 如果真的存在命运这种东西,那么它显然不希望暗影女王儘快和那只奇怪的小猫匯合。 但阿莎曼的幸运之处在於,她乃是猫科生物的兽群领袖,因此可以通过本地野兽的口口相传得到更多信息。此时,暗影女王就在科威尔小镇外的枯木林里,用自然徵召唤来了几头老山脊豹,向它们询问这里发生的事。“什么叫你们的领主失踪了?” 阿莎曼蹲坐在阴影中,那月色微光笼罩的黑色躯体与周遭的阴影连成一片,让几头老山脊豹趴在前方瑟瑟发抖。面对暗影女王的询问,山脊豹急忙回答道: “毫无徵兆的失踪,我们的断牙领主乃是荒芜山脊的主宰,这片枯木林就是它的巢穴,那些跑来山谷中愉挖矿產的大胆地精们是主动送上门的食物。但就在昨晚那场危险的风暴爆发时,我们的领主一瞬间就消失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消失,而非死去?” 阿莎曼立刻捕捉到了重要的消息。 她环视著枯木林四周,隨后在一棵树下找到了战斗的痕跡,又嗅了嗅,闻到了小猫在这里撒尿的气息。这说明,断牙领主在失踪前捕捉的最后猎物就是那只神秘的小猫。 一头小动物居然可以在一瞬间制服野兽领主? 暗影女王眯起了眼睛,她意识到自己的猎手感官並未出错,那只黑白小猫果然藏著秘密。 这让她又一次感觉到了狩猎时的兴奋与期待。 “把这里发生的事都告诉我,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阿莎曼甩了甩尾巴,询问著山脊豹,本地野兽有自己的情报网,在得知一些人类从这里离开並前往荒芜群山时,暗影女王没有任何迟疑,顺著老豹子们的指点追了过去。 但当她驾驭著阴影疾行至那片峡谷周围时,暗影女王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前方有危险的气息。 龙!! 有巨龙在这里,而且不止一头。但巨龙为什么会牵扯到这件事中? 带著这样的疑惑,阿莎曼悄然隱於黑暗之中,悄无声息的靠近了峡谷附近,她散开感知,窥听著前方两头化作人类形態的黑龙的交谈。“我確认我没听错,赫玛图斯大人,那些人类討论的正是关於四十五年前在荒芜之地引发屠杀的那把魔剑的消息。您还记得那一夜吗?” “废话,我被该死的红龙囚禁於此已经数千年了,它们用恶毒的法术把我困死在这片峡谷之中,让我无法脱离此地。但荒芜之地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的感知之中。” 那名为“赫玛图斯”的黑龙恶声恶气的嗬斥道: “你少说废话,那把让我都感觉到危险的魔剑怎么了?我记得叛逆的守护者艾格文將其带走封印了。有消息说,艾格文毁掉了那把剑。” “不,那应该只是假消息,大人。” 另一头年轻的黑龙,也就是之前躲在峡谷中偷窥老克一行人的傢伙低声说: “如果那把魔剑真的被摧毁了,达拉然就不会派遣法师们前来寻找它,您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那些法师很敏锐和很好运,他们真的找到了那名墮落者的信息。 他们去了暴风城继续搜寻,因此我想,如果我们把这个消息通知给我们强大的王子奈法利安阁下,或许黑龙军团就有可能从那些法师们手中截胡,夺取那把威力强大的魔剑。” 年轻的黑龙跺了跺脚,让脚下龟裂乾枯的大地溅起灰尘,它带著諂媚的语气说: “那把魔剑可以抽乾这片峡谷的生命力,而您和布莱克拉什大人的红龙封印正是用红龙最擅长的生命法术维持的。这片大地的生命力化作锁链束蹲著你们,那把魔剑也可以因此对症下药將你们释放。 您两位可是黑龙军团的老资格,甚至侍奉过我们唯一的主人,在这个时代若能將两位释放,我们的实力必將大增。”“好小子!不愧是黑龙王子带出来的幼崽,脑瓜子果然够用。” 那头老黑龙想了想確实是这个道理,便立刻来了兴趣,双手上明显带著锁链的它伸出手拍了拍年轻黑龙的肩膀,说:“那就如此行事,由你將其通知给奈法利安王子,藉助它的势力完成这件事,我和布莱克拉什已经是老头子了,我们的威名早就被这个可耻的世界遗忘,我们也知道黑龙军团內部崇尚竞爭,而我王的儿女满心期待的做著大事。 就告诉奈法利安,我和布莱克拉什一旦得到自由,便愿意追隨它。” “好,王子一定会为此感觉到喜悦。” 年轻的黑龙喜不自胜甚至有些抓耳挠腮,满脸都是“渴望进步”的光,它立刻回应道: “不瞒您说,我之前就已经联繫了“欺诈者』卡拉然阁下,由它向王子殿下匯报,希望您不要责怪我的私下决定。主要是我也看不得老前辈如此受苦,满心想著將两位从苦囚中释放。” “哼。” 老黑龙哼了一声,显然是知道这年轻总子试图“套牢”它们的可笑想法。 但它无意戳穿。 这个世界已经沧海桑田,一万年前的那场可怕的背叛让黑龙军团成为了巨龙中的叛徒,让它们被迫转入阴影之中活动,而黑龙王子和黑龙公主之间的斗爭已经让黑龙们实质上分裂,隱藏於阴影中的墮落龙王耐萨里奥却不愿意插手,似乎放任自己的儿女爭抢权势。但对於曾经侍奉过耐萨里奥,经歷过上古之战后最艰难的那段时间的老资格而言,赫玛图斯很清楚,什么王子公主都是狗屁!只要老龙王还在一日,其他黑龙就永远都是僕从。 死亡之翼愿意给的才是它们的权势,耐萨里奥不给的,它们有一万个胆子也別想插手。 因此,对於这些狡诈的远古黑龙来说,所谓“效忠奈法利安”只是个笑话,它们唯一效忠且畏惧的,有且只有耐萨里奥一人。“你去吧,儘快促成这件事。” 老黑龙被封印了几千年,只能在峡谷中活动本就疲惫虚弱,这会冒险出来查看情况已是极限,便打算打发年轻黑龙离开。但两头极有大反派气质的黑龙一转身,就齐齐愣在了原地。 在它们身后峡谷的阴风中,一头披著自然木甲,额头上有月牙珠宝点缀的狩猎王冠的黑豹正舔著爪子,用一种奇妙的眼睛盯著它们。那漂亮如玛瑙的绿色眼睛中带著三分讥讽,三分审视,三分不屑和一分满意,剩下的九十分全是猎手看向猎物时的飢饿。“阿莎曼?!荒野之神!在这里?这怎么可能?” 年轻的黑龙一时间还没认出这是谁,但见多识广的老黑龙发出一声尖叫,立刻使用黑龙的天赋试图逃入大地之下。它刚钻入地下就感觉到一股自然能量在自己眼前爆发,剧烈的森林气息呼啸著迴旋化作“乌索尔旋风”,精准的將它撞回了原地又困在呼啸的自然之风里。年轻的黑龙初生牛犊不怕虎,化作黑龙本相飞入空中,朝著地面喷吐危险的暗影烈焰,然而那洋洋洒酒的虚空之火落下点燃小半个峡谷,但在火焰跳动中却似乎不见黑豹女王的身影。 直到恐怖的剧痛在它脖颈与脊背之上爆发时,黑龙才意识到自己在今夜这场猎杀里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它唯一应该做的,就是扮演好“猎物”的角色。 阿莎曼的狩猎之爪所到之处,所谓坚不可摧的龙鳞就和纸一样被轻鬆撕开,猫儿们狩猎飞鸟的战术被精准復刻,將双翼肌腱被撕扯抓碎,让那年轻的黑龙嗷嗷叫著化作“牢大”一头撞进了燃烧的峡谷里。 虚弱的老黑龙也挣脱了乌索尔旋风的控制。 它知道这事无法善了,便一边化身为庞大的远古黑龙准备搏命,一边用爪子拍打峡谷的大地,呼唤著自己的另一名倒霉蛋同胞。“布莱克拉什!快来,冷酷的绿龙委託了荒野之神来杀死我们,大自然的刽子手已经抵达。若你不来,我们都得死在这。”赫玛图斯咆哮著,让整个莱塞罗峡谷的大地都开始震颤,远古黑龙的怒火引发了山川共鸣。尤其是另一头被封印於此的远古黑龙也带著怒火出现时,整个峡谷的地面都被撕裂,炙热的岩浆在两头黑龙的协力下进发流淌,破坏地形阻止阿莎曼的持续猎杀。 它们不用击败荒野之神,只需要爭取到时间逃回红龙的封印里。 大概两头远古黑龙也没想到,那些红龙们的恶毒封印在某一日居然成为保护它们的巢穴,然而这点手段对於暗影女王来说未免有点太小儿科了。若这两头远古黑龙在全盛时期,阿莎曼还会忌惮一下,但已被封印了数千年让它们持续衰弱,两个加起来才能勉强匹敌一位半神而已,就这样的猎物怎能对抗它在梦境与现实中打磨了一万年的利爪? 阿莎曼知道自己一直在追踪特殊的猎物。 她清晰的肯定自己狩猎那猎物已经长达一万年。 她不记得那猎物叫什么,也不知道那猎物长什么样,更不知道自己和那猎物之间有什么关係,但她知道自己必须找到“它”。就像是一个未知而真实存在的狩猎羈绊,將她和那头让人著迷的“未知之兽”永远锁在了一起。当自己又一次见到它的时候,自己心中所有的迷雾都会被驱散。 而眼前这些玩弄阴谋的可笑黑龙,也不过是她那“终极狩猎”道路上的些许风霜罢了。 你看,黎明时分的荒芜之地月光静好,星光环绕正是狩猎的好时机,而行於阴影的猎手早已飢肠轆轆,正是痛宰美味的好时候啊。痛苦的悲鸣一前一后於这被岩浆覆盖的倒塌峡谷中响起,猛兽撕咬吞吃的声音让那断了翅膀的年轻黑龙瑟瑟发抖。它无法翱翔只能和卑微的四脚兽一样在地面上奔跑,寄希望於那头可怕的黑豹吃掉两头黑龙就已饱腹,別把自己这弱小可怜的龙也当成零嘴。然而就在它忍著躯体撕裂的痛苦跑出莱塞罗峡谷的那一刻,从天而降的豹爪如重锤,压得黑龙脑袋撞碎大地。艾泽拉斯神话中被无数生灵畏惧或崇拜的天空巨兽这一刻宛若大猫爪下的小老鼠,连挣扎都做不到。“所以,你见过那只猫?” 暗影女王带著饱食后的慵懒与满足,一边舔舐著嘴角的黑龙之血,一边问道: “他们去了暴风城?那地方在哪?他们的行动路线又在哪?” 年轻的黑龙还想要討价还价,但豹爪刺出的利刃扎进它颅骨,让它的惨叫迴荡於这个不安的黎明。它知道,自己死定了。 说出信息还能痛快死去。 若是不说,精於將猎物扒皮拆骨的暗影女王就要向它展示一下“翡翠梦境十大酷刑”了。 几乎在峡谷的猎龙行动开始的同时,驾驭著魔毯一路疾行的大法师茉德拉这会很紧张,她眺望著远方尘土飞溅於天空的峡谷,打算给自己施展一个用於观察的魔法。 “那边到底是什么鬼动静?为什么平平无奇的荒芜之地会出现黑龙,而且不止一头?最重要的是,到底是谁在狩猎黑龙?”作为已经勉强摸到了半神门槛的传奇上位大法师,茉德拉人生这几百年的时间里並非没有和巨龙们打过交道。实际上,她还曾受邀前往诺森德大陆的蓝龙魔枢做客呢。 华美而优雅的“缚霜者”辛达苟萨女王亲自接待了她,还允许她自由穿行於“织法者”玛里苟斯大人的冰品宫殿中欣赏蓝龙军团的秘宝。她对於巨龙之间的恩怨並不陌生,儘管达拉然中也有很多记载巨龙奥秘的书籍,但荣德拉很清楚,那些书中记载的巨龙秘辛十个有九个都是道听途说。甚至一些谣言就是好事的巨龙们自己放出去的。 它们乐意维持它们在凡人眼中的神秘,並刻意保持著与凡人世界的距离。 正因为对巨龙有所了解,所以她无法想像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物居然可以將黑龙这种暴虐之物当猪一样杀。但好消息是,安东尼达斯委託自己调查的真相已经浮现了一部分。 克尔苏加德前脚刚从荒芜之地前往暴风城,就有诡异之事发生在自己眼前,或许正在行凶的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位“荒野之神”。那是生命原力的完美造物,行於大自然食物链顶端的野兽神灵。 人类没有被赋予接触它们的荣幸,但每一个知道荒野之神故事的奎尔萨拉斯精灵,都会用最华丽最尊贵最伟大的辞藻堆砌,试图向无知的人类描述荒野之神的存在对於这个世界意味著什么。 但哪怕奎尔萨拉斯那些傲慢的魔法精灵们,也没有那个荣幸能与荒野之神同行,他们骄傲的点在於,创建了奎尔萨拉斯这个伟大国家的先祖们,曾经与这些自然神灵们一起对抗过这个时代的凡人无法想像的强敌。 茉德拉最终放弃了窥视战场,她有足够的理由保持警惕。 野兽们的道德观与人类並不相同,在荒野之神狩猎的时候跑去打扰的下场估计不会太好。 她知道自己连对付成年黑龙都够呛,眼前的野兽可以把黑龙当老鼠杀,这意味著即便在半神的领域中,荒野之神都是最上级的那一小撮。双方的力量差距太大了。 谨慎的大法师很耐心的等到了阳光初升时,才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被岩浆覆盖的峡谷,然后,她就目瞪口呆的看到了三头仿佛被丟入屠宰场里扒皮拆骨,取走了所有好肉的黑龙尸体。 它们漂浮在岩浆之中,就像是被捡走了有价值的器官並等待入土为安的流浪汉。 那名荒野之神显然很“挑剔”,只是吃掉了黑龙身上最美味的部位並带走了一些最好的龙鳞,剩下的都留在原地,让大法师颇为心痛。你这野兽怎么如此浪费啊! 即便对於茉德拉来说,远古黑龙的鳞片与皮革还有肌腱与龙眼也是极为珍贵的材料,因此她也顾不得什么体面,跳下魔毯甩出一罐魔法水银匯聚为剥皮刀,上前吭哧吭哧的剥起龙鳞来。 经验丰富的茉德拉很快收集到了整整七大卷龙鳞和一大堆新鲜的珍贵材料,她满意的清点著收穫,却全然没发现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碎石后,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盯著她。 阳光洒下让碎石遍布阴影,而再微小的影子也是阿莎曼的阴影领域。 荒野之神以一种“超现实”的方式躲在影子中上下审视著荣德拉,她认为这个试图当“黄雀”的女人可以带自己找到小猫。唔,也別问“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是谁教会她的,但阿莎曼就是知道而且很懂其中的意思。至於那些自己看不上的龙鳞和材料,就当是请荣德拉大法师带路的“报酬”吧。 对了,这份已支付的“报酬”里还包括这个大胆女人的小命. 敢在荒野之神尚未离开时就鲁莽的闯入自己的猎场,这些出现时间不过三千多年的小傢伙们胆子真肥。人类,还真是神奇的生物啊。 就在数十分钟后,当茉德拉带著七分警惕和三分疑虑离开之后,当这峡谷的阴影也在阳光中被驱散时,追著科威尔小镇的垃圾堆气味一路哼哧哼哧跑来的老加尼,探头探脑的成为了这破峡谷在一天一夜中的第n位访客。 “那傢伙是怎么回事? 这次搭的垃圾堆样式根本不对,明显是在应付差事!若不是本大爷一直留心,怕是根本找不到这,还得我靠自己的嗅觉一路跟上来。唉,这年头的卑微者真是越来越不靠谱啦。” 而在看到已经安静下来的峡谷时,老加尼就知道自己又踏马白跑了一趟,不过当拾荒者之神亲眼看到那沉浮在岩浆中的三具黑龙尸骨时,细齶龙顿时惊喜的原地跳了起来。 老加尼的惊喜是多方面的。 这三头黑龙不但被“宰杀”完毕,更妙的是,它们身上所有值钱的“臭东西”都已被好心人收走,只留下一些强者看不上的边角料破碎龙鳞和除了吃之外毫无意义的血肉。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能如此浪费!” 拾荒者之神对眼前这一幕痛心疾首,皆因为强者看不上的东西,恰恰就是老加尼这位与眾不同的洛阿神的心头好。“哎呀呀,本大爷的子嗣和小盗龙兽群终於可以放开肚皮大吃一顿啦,谁家好人给我留下了这么美好的大餐啊。”老加尼激动的在岩浆的石头中跳来跳去,它不断叫骂那些强者真是浪费,这三头黑龙还有这么多肉居然就这么不要了。喊,浪费资源者就该下地狱去,好好体会一下卑微者们的难处啊。 它不断的召唤自己的子嗣和小盗龙追隨者们从烟雾中衝出,扑向那被强者“食用”之后丟弃不要的美味。这接地气到甚至有些接地府的傢伙一边感谢命运的馈赠,一边从淒凉的龙尸上咬下第一块脊肉。吃的满嘴流油的垃圾佬在心中忍不住感慨道: “幸亏一路跟上来了,要不本大爷岂不是要痛失美餐?虽然还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召唤本大爷,但那傢伙毫无疑问是我的福星啊!!我一定要找到那神秘的小东西,没准这个时代又要多出一位新的“大拾荒者』啦。 唔,这强者看不上的食粮,恰真是卑微者的好肉。 嘶溜嘶溜,今天又要到饭啦。” 一天之后,黑龙王子奈法利安收到了“荒芜之地大屠杀”的消息。 两位黑龙前辈和一头自己亲手教导的幼龙的死去,对於人丁凋零的黑龙军团来说不可谓损伤不严重。然而,这件事发生的前后时间却很微妙。 关於“魔剑、墮落者和艾格文”的消息前脚刚送到它这里,后脚窥听到这件事的黑龙就遭遇了“行刑式”的处决。前去查看的黑龙匯报说,那三头黑龙的死状极为悽惨,身上所有可用的东西都被冷酷的带走,连血肉都被吞吃,只留下无用的骨架被沉入岩浆。简直像是一场標准的“邪教仪式”。 因此,这很难说这不是一个“严厉的警告”。 “所以,那把魔剑背后真的隱藏著一些我们尚不清楚,但肯定很重要的大事,对吗?” 人形態的黑龙王子奈法利安眯起了眼睛。 它此时在自己的庄园中张开双臂,任由那些黑髮女僕为他更换今日参加奥特兰克王国贵族宴会的礼服,又对身后等待命令的僕从说:“既然如此,我们就更不能將其等閒视之了,大陆南疆还有几头黑龙领主可以调动?” “三头。” 黑龙王子的僕从回应道: “欺诈者』卡拉然阁下正躲在黑铁矮人的城市中为您组建情报网络,试图在黑铁矮人里发展出我们的力量;“吞噬者』特雷姆斯阁下在黑色沼泽中筑了巢,负责训练幼龙和雏龙捕猎。 还有您的兄弟萨贝里安王子。 它化名为“萨博迈恩男爵』游走於暴风王国的上流社会,试图在那里为我们建立又一处凡人王国阴影中的巢穴。”“嗯,那就让吞噬者去吧。” 黑龙王子思索片刻,说: “它是三位传奇巨龙领主中最弱的也最没用的,很適合作为“投石问路』的棋子,我可以接受我们最终一无所获,但我必须知道是哪一位“大人』在给予我们只有弄清楚了危险来自何方,才能更好的规避之后不必要的接触。 至於那把魔剑。 尽力爭取吧,反正荒芜之地的那两个老废物已经死在了意外中,它们可悲的封印生涯就此终结也用不到它了。能拿到魔剑最好,拿不到也无所谓。 父亲的宝物珍藏太多了,不差它一件,但如果这其中还有更多让人感兴趣的细节,別忘记及时匯报。父亲它老人家在这个时代太“孤独』了。 若我们这些“孝子贤孙』真能为老爷子找到它当年那些“老朋友』们的消息,没准它也会静极思动,从自己的巢穴中走出,去活动活动身体呢。”那两头老黑龙出自荒芜之地的系列任务“大地的震颤”,最终奖励里有一个属性爆好的绿色胸甲,硬核服的玩家们应该对此记忆犹新。 第157章 24.你是说,我为了拿到这个议员职位,得先揍翻麦迪文? 克尔苏加德抵达暴风城后並未居住在法师区提供的旅店里,而是在弗斯特的建议下前往了城外位於艾尔文森林中部的阿祖拉之塔中。这是一座本地修士们建立的法师塔,他们都是数百年前那位杰出的附魔和铭文大宗师“阿祖拉”阁下的徒子徒孙们,在阿祖拉大师老去之后於此守护著那位大师留下的圣物和传承。 当然,儘管这座法师塔里的施法者们都很谦逊的自称为“隱士”,同时和暴风王国的皇家法师团有理念上的衝突因而不被本地主流接纳,但因为他们学握著在整个人类魔法圈都堪称一流的附魔和铭文技巧,导致这座法师塔其实並不如传说中那么孤僻。老克抵达这里的时候,甚至见到了从大陆最北端的奎尔萨拉斯王国前来学习附魔技巧的精灵施法者们,除此之外还有一堆侏儒法师聚在一起。这些嘰嘰喳喳的小傢伙们,都是被著名的“法力风暴”家族资助前来阿祖拉之塔修习技巧的学徒们。这座法师塔的现任主人塞欧克瑞图斯是一位真正的大法师。 他年轻时曾隱姓埋名在达拉然修行过,考取了大法师的职称又婉拒了肯瑞托的邀请,返回祖地继承家业。据说,这位低调的大法师是阿祖拉大师在离世前唯一见过,並认可的正统徒孙,而传说中的附魔铭文秘宝“阿祖拉之手”就被他亲自保管。克尔苏加德远道而来,本想自报家门走走流程,结果却被塞欧克瑞图斯大法师亲自迎接,对方非常热情的將他迎入私人冥想室,这份热情让老克受宠若惊。一番交谈之后,老克才知道虽然这位大法师远居於暴风王国,但他和达拉然之间的联繫並未中断。克尔苏加德甚至看到了自己刚发表在《奥术》期刊上的那篇论文的刊印版,此刻就摆放在这位灰发大法师的桌子上。“很意外吗?” 塞欧克瑞图斯很健谈,他哈哈笑著拍了拍桌上的论文,眨著眼睛对老克说: “你知道《奥术》期刊內部对於一切事关“大法师晋升』的重要论文发表前,都会有个同行审议委员会吧?鄙人不才,正是您这篇杰出论文的审议者之一。 唔,记得別告诉其他人这件事,免得被人说你走门路,我已从我的老朋友安斯雷姆鲁因维沃尔那里听说了你的作风。你是个很老派的施法者,从不吹嘘自己的功名而默默深耕於真理研究。 真好啊。 这个人心不定的浮躁时代里,很少有人和你一样专注了。或许也是正因此,你才能忍受枯燥繁琐的研究过程,最终呈现给我们如此精彩的结论。夸夸其谈的光鲜是那些务虚者的华丽拖尾,但真理的王冠永远只属於脚踏实地的务实者。”这番讚美让老克惊讶的起身,他摆手说: “按照肯瑞托的规则,正在接受论文审议的我不能和作为审议者的您有任何私下接触。看来是在下冒昧了,我这就离开。”“不必如此,正式审议在两天前就结束了。” 塞欧克瑞图斯哈哈一笑,示意老克坐下,他挥手唤来一套魔法茶具,一边为自己很青睞的同行奉茶,一边调侃著说:“当然,具体结果我就不能告诉你了,规矩就是规矩嘛。”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老克抵达时,这位传说中很“孤僻”的大法师亲自现身迎接,已经说明了他对待老克时使用的是“同伴密友”的礼节。达拉然这座城市存在超过两千八百年,肯瑞托的传承比这个时间更久,就导致这个组织內部官僚作风和陈腐气息很严重,论资排辈也被视作“法师礼仪”的一环。 从那座城市走出的法师们之间的上下级关係相当明確。 一位大法师善待学徒固然会被称作仁慈,但一位大法师对从未见过面的下级法师很热情,那肯定会被传閒话说什么“结党营私”。肯瑞托的法师老爷们整天掛在嘴边的“平等”只是用於展现自己时髦做派的词汇,即便真有平等,那也永远只会发生在同一个阶层的法师之间。如果老克的论文没有通过评议而无法晋升大法师的话,塞欧克瑞图斯完全没必要对他这么亲近,也就是说,此时的老克实际上已经是一位“准大法师”了。饶是克尔苏加德向来自詡淡泊名利,这一刻也忍不住露出笑容,隨后便收敛起来让自己维持体面的平静。两位施法者相谈甚欢,甚至还交流了关於附魔术的一些问题,在寒暄结束后,克尔苏加德便说明了来意。但当他说起“魔剑天启”的时候,对面笑脸盈盈的大法师赛欧克瑞图斯的表情立刻阴沉下来。“你说的,是这样一把剑吗?” 他用手指沾了沾茶水,轻轻一弹,在魔力塑造中,那些飞出的水滴於魔力的震动中编织出彩虹般的光圈,又塑造出了一把魔剑的外形。老克眯起眼睛,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了一张魔法影像。 那是大法师茉德拉交给他的,上面正是当年魔剑尚未遗失时,在达拉然被封印镇压期间被拍摄的影像。两者一对比,两位施法者立刻就有了答案。 “它的外形变化了一些,但剑身上的符文序列可以印证就是魔剑天启无疑,然而这把剑在四十五年前就已遗失於荒芜之地,这些年从未有过任何消息。那时候您应该尚未成年。” 老克疑惑的说: “您怎么可能见过魔剑本体?” “嗬,真实情况可能比你想的更残酷。” 大法师语气冷漠的说: “这把魔剑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遗失后就毫无动静,实际上,这些年它一直在大陆南疆的阴影中频频出现,只是没能尽到“镇压魔物』职责的达拉然对此毫不在意而已。 自家危险的宝物丟了四十五年还不闻不间,最后却由一位高阶法师以私人的方式前来试图寻回。这毫无疑问又是一个讥讽肯瑞托制度僵化的上好笑话。” “嗯?” 老克的身体前倾。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位大法师这里意外得到新的线索,便追问道: “请详细说明。” 但塞欧克瑞图斯却在此时沉默下来。 他上下打量著克尔苏加德,目光还在老克怀中蜷缩起来,背著次元捲轴呼呼大睡的小猫身上停留片刻,隨后摇了摇头,说:“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你一个人解决不了这件事,魔剑天启和它背后的那股黑暗势力不是一位新晋大法师可以处理的麻烦。如果达拉然真的准备著手处置四十五年前的遗留问题,那么最少也该出动一位六人议会正式成员。回去吧,克尔苏加德。 你有大好前程,別把小命丟在这件事上,不值得。” “但” 老克从大法师的话中听到了极致的不祥,后者真的不希望他继续查下去,但这也意味著克尔苏加德对於魔剑的追寻已经进入了真正的“深水区”。他极有可能距离魔剑天启的下落只剩下一步之遥了。 想到这里,克尔苏加德也不再隱瞒,他坦然將自己和茉德拉大法师的协议告诉给了塞欧克瑞图斯。在得知这件事还事关一个六人议会替补议员席位时,阿祖拉之塔的大法师瞬间瞭然,他看向克尔苏加德的目光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你如此渴望权力?” 大法师说: “这似乎和你之前的行为不符,儘管对於你这样的杰出年轻人来说,有野心也不是坏事。但如果获取这份权力的代价是你的生命..”“不是的,阁下,我想要那个席位不是为了个人权势,安东尼达斯大法师一直想要在肯瑞托进行改革。他和很多大法师都如您一样,对达拉然如今浮夸又官僚化的作风很不满意。” 克尔苏加德耐心解释道: “我们的很多同伴寄希望於扩大达拉然的权威,以此来影响人类国度之间的外交,他们已经不满足於那座城市在近三千年前建立时的守护誓言,他们不满足於拥有城邦,而渴望效仿奎尔萨拉斯建立真正的“法师之国』。 不瞒您说,我对这种行为也深恶痛绝。 对於真理的追寻容不下权力的玷污,一旦大法师们专注於爭权夺利而忽略了魔法的研习,达拉然的存在就变的有名无实且毫无意义了。茉德拉大法师邀请我成为替补议员,也是为了推进这件事.” 说到这里,老克向远离达拉然中枢的同行泄露了一个秘密,他说: “安东尼达斯大师正在筹划將肯瑞托明年招募学徒的標准,从“推荐人』制度修改为“考核制』,以此来彻底结束过去长达一千多年的“推荐垄断』,来为肯瑞托和人类魔法界注入新鲜血液。 魔法从来不是可以被垄断的力量,那是来自天赋的馈赠。 不瞒您说,我本人也打算招募一名颇有天赋的野法师作为学徒,以此响应首席大法师即將开始的改革。我们应该给现在数量越来越多的野法师一条正路走,从源头上解决各地泛滥的“黑巫师』问题。那些有才华的人一旦没有向上的路走,他们就会下沉到泥沙中並最终化作顽石,毁弃河流。”“好!” 听到这个隱秘信息,塞欧克瑞图斯拍著桌子大声叫好,但隨后又摸著自己已灰白的头髮,遗憾的说:“可惜我当年拒绝了六人议会的邀请,已无力参与这大事之中,但你確实还有希望,由你这样年少有为的施法者成为替补议员,总好过把这份权力交到那些腐朽不堪、被权势迷惑了双眼的老废物们手中。” 塞欧克瑞图斯摩挲著下巴,思虑片刻后,点头说: “既然有茉德拉大法师的首肯,那么我就告诉你关於这把剑的真相。你知道为什么我亲眼见过魔剑吗?因为就在三年前,一队“黑骑士』在一个暴风雨之夜袭击过我的法师塔。 那是极为惨烈的突袭,我的七名弟子和十三位学徒惨死於其中这才艰难击退了黑骑士们的袭击,而他们唯一留下的东西就是一套残破的诅咒之甲,至今还收藏在我的法师塔里。 我保留这些邪恶之物是为了提醒我,这片大地上那些深藏於表象之下的危险从未远去。” “黑骑士?” 老克皱起眉头,说: “那是什么东西?是人类?还是某种更难以名状的黑暗生物?” “是魔剑的奴隶!不,这么说不太准確,让我组织一下语言,稍等。” 大法师闭上眼睛,揉著额头思索著该如何解释他对那些黑骑士的理解,数秒钟之后,他睁开眼睛说:“那些傢伙是某种更深邃恐怖的黑暗力量的造物,他们都曾是活人,但被黑暗力量改造为了怪物。黑骑士首领进攻这座法师塔的时候,就手持你正在追踪的魔剑天启,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他们手中的黑暗神器远不止一把魔剑。说来惭愧,阿祖拉之塔的施法者们都专精於附魔和铭文,我们並非精通作战的战斗法师。 那一夜若不是激活了师祖阿祖拉留下的防御结界,我本人或许也会死在那些怪物的袭击中,他们不畏惧法术也不在乎利刃穿刺,我亲眼见到一个黑骑士被法师塔的防御魔像击碎了头骨,但他却和没事人一样抱著破碎的脑袋继续战斗。 不是魔剑在操纵他们,是他们借用体內的黑暗力量真正意义上的驾驭著魔剑。” “原来如此。” 克尔苏加德明白过来。 他意识到了为什么赛欧克瑞图斯要阻止他继续追查。 如果黑骑士能完全驾驭魔剑而且他们手中还有更多黑暗神器的话,那么自己一个人前去真就是“羊入虎口”的下场。“但他们为什么会进攻阿祖拉之塔呢?” 老克疑惑的说: “你们向来与世无爭,哪怕和暴风城皇家法师团有理念衝突,但你们在艾尔文森林隱居,也不会触犯到本地主流施法者们的利益。恕我直言,您的法师塔乃是真理和学术的殿堂,这里並不奢华也没有什么利益牵扯。 难道黑骑士们是在搜寻知识吗?” “不,他们搜寻的是更具象化的“神器』。” 塞欧克瑞图斯敲著桌子,语气担忧的解释道: “在三年前的那场袭击之后,我就有目的的在大陆南疆搜集黑骑士出没的信息,然后我得到了很多惊悚的情报。不只是我的法师塔被袭击了! 赤脊山的伊尔加拉之塔很早之前就被黑骑士洗劫一空,住在那里的隱士被尽数杀死,他们保管的名为“魔力风暴』的宝剑也被偷走。隱居於黑色沼泽中的野法师黑市化作废墟,名为“龙火宝珠』的奇物不翼而飞。 甚至是黑铁矮人中的黑暗巫师们也遭受过厄运,巫后莫德古德的炉火法杖在一次席捲暗炉城的混乱中被黑骑士强抢。荆棘谷的古拉巴什巨魔城镇被夷为平地,好几尊洛阿赐福的圣像於灾难中失踪。 时至今日,荆棘谷那荒蛮海岸的夜色中还有黑骑士偶尔出没,据说那片海岸埋葬著名为“海潮之石』的远古神器。黑骑士们从不出现在凡人眼前,因为凡人手中没有吸引他们的东西。 神器! 那些拥有强大力量或者古老歷史的神器奇物就像是诱饵,诱惑著这些阴影中的鯊鱼前去捕猎,而我的法师塔中存放著师祖留下的铭文神器“阿祖拉之手』。他们为此而来。 最危险的是,黑骑士乃是不死的。” 听到这话,老克豁然起身,他不可置信的说: “您的意思是亡灵?还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死』?” “后一种。” 大法师嘆气说: “我亲自前往荆棘谷拜访过血顶巨魔的巫医,对方告诉我,他们曾藉助洛阿的力量杀死过黑骑士。但一个月之后,黑骑士们再次出现血洗了那个诱捕他们的村很显然,塑造黑骑士的黑暗之力赋予了他们超越现实的“不死』,让他们可以一次又一次的从失败的深渊中復活归来,而被他们盯上的人將再无可逃。我想这些足以让你了解到,你正在试图从什么样的怪物手中夺回达拉然遗失之物。 但如果以上这些还无法嚇到你,那么我会直截了当的告诉你,那些黑骑士们的营地位置.”说到这里,塞欧克瑞图斯也站起身,非常疲惫又无奈的拍著克尔苏加德的肩膀,轻声说: “黑骑士们抢了神器之后会沿著逆风小径一路抵达卡拉赞,有那里农夫见过黑骑士疾行於黑夜,最终消失在卡拉赞下方的墓地里。他们的老巢就在“星界法师』麦迪文那座继承自她母亲的黑色法师塔之下,你猜,星界法师有没有发现他们?最重要的是,如果已是半神且登顶人类魔法圈顶端的麦迪文知道那些黑骑士的存在,他又为何不处理掉这些邪恶之物?”克尔苏加德至此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知道,塞欧克瑞图斯这是在隱晦的指控那位“星界法师”私下里操纵黑骑士,为他掠夺各地的神器以满足低劣的私慾。这可是了不得的指控。 因为麦迪文正是当代的提瑞斯法守护者,他从他母亲麦格娜艾格文那里继承了这份半神之力,儘管这种继承並不符合肯瑞托和提瑞斯法议会的规则,但事实已成,手握强大的埃提耶什守护者之杖的麦迪文根本不理会肯瑞托的软弱指责。 他和他那肆意妄为的守护者母亲一样,根本不打算將这份在数千年前塑造,用於保护人类传承的力量还给肯瑞托。而且麦迪文和暴风王国的当代国王莱恩乌瑞恩亲如兄弟,他们与王国勇士安度因洛萨爵士从小一起长大,三人无话不谈,在莱恩继任国王之后,麦迪文就成为了暴风王国的守护者,整个逆风小径都被化作麦迪文的私人领地。 在大陆南疆,不管力量还是权势层面,麦迪文都是最尊贵的人。 老克如果真的敢孤身前去麦迪文的法师塔要个说法,估计当晚就会被“意外死亡”。区区尚未晋升的大法师而已,在麦迪文这样的人面前毫无面子可言。“回去吧,在星界法师面前服软不丟人。” 塞欧克瑞图斯轻声说: “那把魔剑已经註定不可能討回了,除非安东尼达斯能下定决心,带领整个肯瑞托的所有法师与星界法师开战,否则没人能从卡拉赞的邪恶墓穴中带走那把魔剑。 就像是在麦迪文不愿意的情况下,没人能逼迫他归还那份守护者传承一样。” 老克沉默下来。 他试图找到这件事中可以被利用的弱点,片刻之后,他说: “据我所知麦迪文虽然放荡不羈,但他確实很在意自己的名望。即便是大陆闻名的星界法师,也不可能公开承认他和黑骑士之间有什么关係。更何况黑骑士和麦迪文有关也只是您的猜测,您並没有证据,对吗?” “你还打算继续?你疯了吗?” 爱才的大法师是真急了,他抓著老克的肩膀,大声说: “为了一个候补议员的位置,不值得!你把这些確切的消息带回达拉然,同样是为那座城市做出了贡献。你这人怎么这么执拗呢?” “我只是...不喜欢这种半途而废的感觉。” 克尔苏加德嘆了口气。 他低下了头,法师们最崇尚的理性告诉他,塞欧克瑞图斯的警告是对的,在麦迪文面前,他只是个一碰就碎的螻蚁。或许这场探险该结束了。 这一切都被老克怀中的小猫看在眼中,白虎在意识到老克可能要放弃的时候顿时嗤之以鼻。人类啊,果然是软弱之物,完全不如当年那些敢於向大恶魔君主发起衝锋的精灵那么有勇气。本座花了这么多精力引导你靠近卡拉赞和那些黑骑士,那魔剑已在眼前却想空手而回? 未免太不把狩猎当回事了吧? 白虎的目光冷冽下来,它知道得给老克一些“外部压力”了。 但比格沃斯对此有不同的看法。 它听不懂大法师的警告,它却从老克大猫的表情能看出这確实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甚至让一向无所畏惧的大猫眼中都露出了恐惧。比格沃斯很少在老克脸上看到如此真切的失落,於是它伸出舌头舔了舔老克的手指,就像是鼓舞又像是安慰。“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坚定心智。”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在小猫脑海里迴荡著,猛虎隨口道: “狩猎已经开始,猎物近在眼前,克尔苏加德已踏入了麦迪文的领地,现在转身逃跑就只有死路一条。飢肠轆轆的野兽若不能饱腹而回,就只有饿死这一条绝路。” “不行,大猫会有危险喵,我要保护大猫,他不能再继续了。” 比格沃斯为了老克第一次很固执的反抗了白虎。 它甚至做好了被艾斯卡达尔揍一顿的准备。 但出乎意料的是,白虎並没有伤害小猫。相反,艾斯卡达尔露出了“核蔼可氢”的笑容,它在精神中抚摸著小猫的脑袋,轻声说:“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本座会放弃更合適的巴尔瑟拉,而继续留在你这小蠢蛋身上吗?” “不知道喵。”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克尔苏加德乃是我选择的虎爪,狩猎进行时,利爪怎么能违背大脑的命令?他必须完成这场狩猎,他已经没有退出的权力了。 当然,我和他都是讲道理的人,所以,他会说服自己的。” 当晚,在克尔苏加德借用塞欧克瑞图斯的书房,撰写寻回魔剑的任务报告的时候,背著袖珍次元捲轴的比格沃斯便溜出了房间。白虎操纵著这具躯体,嫻熟无比的奔行於这法师塔中,就好像这里是它的家一样,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大法师存放纪念品的地方。艾斯卡达尔迈著小猫的步伐,傲气的行走於那如博物馆一样的珍藏之地。 它很快找到了那被安置於魔法防护之中的黑骑士战盔,这是三年前,黑骑士进攻阿祖拉之塔时遗留下的东西。小猫蹲在那黑色的战盔前,在白虎平静的注视中將一个侦查术丟在了这头盔上,很快物品词条弹出:【装备名称:黑骑士埃瑞丁的诅咒战盔 装备品质:史诗诅咒之物 装备特效: 这是神秘而邪崇的黑骑士军备,塑造他们的诅咒力量盘踞於其中与黑骑士融为一体。 非特殊组织“猎宝黑骑士』的成员若隨意触碰,將遭受黑暗力量的诅咒。 提示! 该诅咒一旦触发便同时作用於精神和躯体,极为凶险。 製造者:黑骑士埃瑞丁 装备评价: 你要知道,在其他世界线里,这群阴祟的倒霉蛋们会被热情而亲切的称为“移动宝库』。他们就像是传说中的“盗宝地精』,当你看到它们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你要发財了。】 保护著黑骑士战盔的魔法防护被触动,艾斯卡达尔用缠绕著妖精火的爪子撕开一道裂隙。 它將爪子摸向战盔,而精神中的比格沃斯先生尖叫道: “你要干什么啊喵!你要搞破坏也得选不那么贵重的东西啊,比如放在桌边的水杯。 喂,別碰这连猫都知道危险的东西呀。” “你想知道,克尔苏加德会为你做到何等伟大且疯狂的事吗?你想知道,你和老克之间的羈绊会强烈到何等地步吗?”艾斯卡达尔无视了焦躁的小猫,语气微妙的说: “现在让我们见证一下,未来的大巫妖在看到自己的爱宠被伤害之后,其爆发出的怒火可敢烧向那不可一世的星界法师?从一开始本座就知道,驱使老克用心干活的唯一方法,就是绑架他的猫。 罗寧当初建议我选择你,也是出於同样的原因。 我不会让你的大猫去做必死的事,狩猎只需按计划推进,但前提是他必须鼓起勇气,粉碎心中对於麦迪文的畏惧。所以,忍著点,接下来会有点疼。” 塞欧克瑞图斯与黑骑士的故事出自《魔兽》系列漫画,在游戏中的阿祖拉之塔也能找到这傢伙,他还会发布一个“阿祖拉之眼”的系列精英任务,可惜这位大法师也没有独立建模。 魔剑天启的不同形態如下: 还有天启最酷炫的隱藏神器形態大剪刀: 第158章 25.踏马的黑骑士敢伤我的猫?弄死你们!【求月票】 第158章 25.踏马的黑骑士敢伤我的猫?弄死你们!【求月票】 “啪” 响亮的耳光在法师塔的走廊中响起。 作为一名施法者,克尔苏加德手部的力量显然並不夸张,然而当耳光落下时,布隆亚姆心中的羞愧却要比任何身体上的痛苦更难以忍受。 他低下头,在双眼涌动怒火的老克面前维持著缄默。 他知道,他让自己的导师失望了。 他没有照顾好小猫,导致比格沃斯先生意外触碰到了法师塔中的危险藏品,若不是当时正在藏书室游览的弗斯特听到了小猫的惨叫,第一时间將其带出,恐怕比格沃斯就要承受来自那黑骑士盔甲的更多折磨。 “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它?为什么没有履行好自己的职责?我只让你负责这一件事!结果你搞砸了。” 老克的声音中带著被克制的愤怒,甚至有一股微弱但真实存在的杀意,面对导师哑声询问,布隆亚姆老老实实的说:“我被法师塔中的精灵学徒们所展示的独特编制技巧所吸引,来自奎尔萨拉斯的裁缝风格让我想要学到更多。 我没能克制住心中对於知识的渴望,导致我丟下了自己的职责。 这是我的错,导师,我...” “闭嘴,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老克打断了他的解释,丟下一句话就推开了门。 屋子里,卡斯迪诺夫教授正在对痛苦的小猫进行诊断和治疗,阿祖拉之塔中的治疗师也在这里为小猫维持著能量的净化。 但从两位医师脸上的表情来看,比格沃斯先生的情况不容乐观。 “砰” 房门关上的声音让布隆亚姆的身体抖了抖,他痛苦的揉了揉脸,眼中儘是悔意。 “你做出了完美的回答,让克尔苏加德先生容忍了你的失误,但对於知识的执著追求不可能第二次挽救你。 所以我给你的建议是,之后干活的时候,请务必分清主次。” 野法师弗斯特上前,拍著布隆亚姆的肩膀说:“小猫再乖也是野兽,你不能將一切都寄托在它的自觉上,尤其是这头野兽的状態將直接决定你的未来和前程时,任何人都有足够的理由在任何时候把照顾它”放在所有工作的第一位。” “谢谢。” 布隆亚姆低声说了句。 要不是弗斯特之前反应迅速,他今天遭受的绝不只是来自老克的斥责这么简单。哪怕心中对於这个“潜在竞爭者”依然还有牴触,但胖法师不得不承认,自己欠了弗斯特一份人情。 这份带著苦涩的感谢让野法师咧嘴一笑,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对布隆亚姆说:“你其实不必把我当成竞爭者,阁下,哪怕我顺利成为克尔苏加德阁下的学徒,可我们也在这个以他为主的体系中担任著不同的职位,完全不构成正面竞爭。 我渴望的东西,和你想要的並不一致。 最重要的是,让我花费宝贵的时间去照顾一只懵懂的小猫我可做不来,你这一路上对它的照料所花费的时间与精力让我头皮发麻。 合作,你知道吗? 最少在这个阶段,你我应该合作。 一位大法师拥有的资源供养两名学徒绰绰有余,重点在於是否会出现第三个抢食者”” 这一番话把两人潜在的衝突挑明了,而且挑了个最完美的时候说出,让布隆亚姆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著一脸真诚的弗斯特。 片刻之后,胖法师嘆气说:“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导师要挑选你了,好吧,你擅长的这些確实是我做不到的。” “那就分享一下你手中的珍贵资料吧,师兄。” 弗斯特眯起眼睛,耳语说:“如果你打算让我用这只灵巧的舌头帮你说说好话,那就告诉我一些导师的喜好和禁忌。我正在准备拜师礼物”,但送礼物向来是一门学问。 要么昂贵到让收礼者无法拒绝,倍感荣幸:要么精准到正中收礼者的渴求,满心欢喜。 我做不到前者,但最少可以向后者努力。 你帮我,我帮你。” “但你已经亲眼看到导师最心爱之物,答案已在你手心。 布隆亚姆耸了耸肩,说:“下个月是比格沃斯先生和导师的共同生日,我为小猫缝製一套魔法护甲,你为它准备一些妥善之物,比如一个可以保护它的饰品。 “什么叫共同生日”?” 弗斯特有点懵,这显然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概念,而他的胖师兄轻声解释道:“导师捡到小猫时它已经一岁多了,你不能指望小猫告诉我们它精准的生日,实际上导师本人根本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他向来认为自己抵达这个世界的日子仅仅是歷史中平凡的一天,毫无纪念的必要。 但他恰好在自己的二十九岁生日当天捡到了小猫,所以,那平凡的一天也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在那之后,我们才开始认真纪念它。” “嘶。” 野法师倒吸了一口冷气,轻声说:“看来我对导师和小猫之间的亲密还是没有一个正確的认知,我现在真觉得克尔苏加德阁下对你是有感情的,不然以他和小猫的亲密以及你今天犯下的错,你的结局不会比那些触怒了领主的鲁莽僕人的下场好多少。” 对於这个调侃,布隆亚姆心中没什么庆幸。 他看向房门也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比格沃斯是很討人喜欢的小猫,不只是克尔苏加德喜欢它,布隆亚姆照顾了它五年,他对小猫也有深厚的感情。 弗斯特则对这两人一猫的特殊关係有了深入的了解,他看向房门时心中忍不住涌起一个奇妙的想法: 所以,到底是老克和布隆亚姆在照料小猫,还是这只小猫在“控制”他们?在这两人一猫的关係里,似乎那只不起眼的猫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这个荒诞的想法太过惊悚,很快被野法师从脑海中驱离,他打算去找拉苏维奥斯討论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敏锐如他已意识到,在今晚这个“小插曲”发生之后,老克与黑骑士的战斗已不可避免了。 与此同时,房间之中。 卡斯迪诺夫教授取下了染血的医用手套,又拿起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起身对克尔苏加德说:“那股诅咒力量同时作用於小猫的躯体和精神,我为它用了来自奎尔萨拉斯的秘药,暂时压制住生理上的痛苦和血肉的异变,阿祖拉之塔的牧师则为它施加了驱散术,精神层面的痛苦也得以被暂时压制。 但麻烦的地方在於这股诅咒无法被彻底驱散。 就像是一颗恶毒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以我对诅咒法术浅薄的认知来看,它虽然间接来自黑骑士的诅咒盔甲,但却和那名黑骑士本人產生著奇妙的联繫。” “所以,必须摧毁对方的存在,才能让小猫的诅咒失效,对吗?” 老克对於诅咒也有研究,在卡斯迪诺夫教授点头后,他抿了抿嘴唇,问道:“我的小猫还能坚持多久?” “这就是我要对您说的第二件事,比格沃斯先生非常坚强,它的生命力奇蹟般的远超其他小动物的极限。” 卡斯迪诺夫教授推了推自己的圆框眼镜,满脸惊讶的说:“以我刚才所见的诅咒烈度而言,普通的小动物会在十几分钟內痛苦死去,但比格沃斯先生不一样。 它不但顶住了诅咒的反噬,而且还在配合我与那名牧师的治疗。 如此烈性的诅咒能被压制住绝对是个奇蹟,更加奇蹟的是,您的小猫正在快速康復,它或许明天一早就能再次活动並维持健康。 直到下一次诅咒爆发的时刻。” “下一次?那些阴沟的老鼠还想有下一次伤害比格沃斯的机会?它们想得美!” 老克用粗暴的方式打断了卡斯迪诺夫教授的描述,他如发誓一样,低声说:“我会找到它们,我会处理掉那些害人的邪物...我会亲手掐死它们。” “当然,这是必要之事。但我还是想提醒您关注一下小猫特殊的生命力,这不是一名小动物应有的坚韧和力量。” 博学的医生犹豫了一下,摘下眼镜拿出手帕擦拭,他斟酌著用词,低声说:“虽然这么说有点冒犯,但比起这个突如其来的黑骑士诅咒,您的小猫本身或许更奇怪”一点。” “它是巫师猫,从远古传承下来的神秘血脉,据说起源於远古精灵帝国的某些魔法试验。我的小猫天生可以感应元素,它在漫长的幼年期结束进入成年后就可以使用魔法。 它当然不是一般的小动物。” 克尔苏加德抚摸著自己小猫的脑袋,他摆手说:“它有感情,它能听懂我的心声,它会陪伴我,安慰我直到我老死。当整个世界都遗忘我时,我的小猫还会记得我。 正因如此,它才是命运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原来如此,今日真的涨了见识。” 医师感慨了一句,看著躺在毯子里发出虚弱叫声的小猫,以及半跪在毯子之前满脸悲伤的老克,他很理智的压制住了“研究”这只小猫的渴望,转身离去。 当房子里只剩下克尔苏加德和小猫时,老克终於卸下了坚强的偽装。 他抖著嘴唇,用一种感同身受的痛苦与爱惜的姿態,將虚弱的比格沃斯从毯子里抱起放在自己怀中轻轻抚摸,又低下头,亲吻著小猫不正常高温的额头。 如懺悔一样哑声说:“若我没有被麦迪文嚇住而跑去写那封愚蠢又软弱的报告,你就不会遭受如此痛苦的灾难。我呵斥布隆亚姆没有照顾好你,但我知道那不是他的错。 这是我的错。 天吶,我差点就失去了你,我差点又回到了那难以忍受的孤独人生中。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在照顾你,但那些蠢材根本无法理解! 这些年里,你这个小可爱把我照顾的多好...” 他抱著小猫坐在燃烧的壁炉边,在那火焰升腾的光芒照耀中,他低声说:“当每一次我厌恶身而为人的道德约束,当每一次我內心的魔鬼”呼唤我越过禁忌,当每一次我將褪去这身束缚理性的人皮,都是你將我从那动摇的悬崖拖回到人间。 老克看著眼前壁炉中的火焰,思绪又回到了五年前他捡到小猫的那一夜。 在燃烧过后散发著怪味的木屋废墟里,满身是血的克尔苏加德拖著一个濒死的人进入其中。 年轻的他喘息著从腰间取下早已准备好的解剖工具,被困於研究课题而无法突破的他迫切的需要一些新鲜的“材料”,来验证自己的某些大胆的猜想。 也巧,那一日他在路过村庄时见到了一场对烂赌鬼的驱逐。 事情就这么成了。 克尔苏加德从不觉得人类与其他野兽有什么区別,如果法师们可以用老鼠或者猴子做实验,那么在进行某些与人相关的研究时,使用没有“价值”的人类作为材料显然可以接受,还能得到更明確且有效的成果。 那时的他认为六人议会很矛盾。 他们一方面鼓励法师们勇敢的探索奥术领域的未知真理;另一方面又约束法师们不得將同类作为实验体,导致某些领域的研究迟迟无法得到有效进展。 然而真理的追逐需要代价,学识的精进需要祭品。 更何况,放任那些无价值的人类存活下去是对其他人的不负责任,这个世界的资源总是有限的。 就在他喘著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握著解剖刀即將对自己捕获的“样本”进行第一次禁忌研究时,一声从角落中响起的鸣叫让克尔苏加德猛的回头。 他看到了黑暗中瘦弱而邋遢的小猫正惊恐的看著自己,它蓝色的大眼睛中倒映出的是一个正在褪去人皮,走向疯癲的灵魂。 那是克尔苏加德和小猫的初次相遇,也是老克第一次真正看到他內心中的“魔鬼”有多么丑陋。 诚然,真理的追逐需要代价,学识的精进需要祭品,但那不该是“人性”;失去了人性的研究者掌握的知识越多,最终塑造出的怪物就越狰狞。 追逐真理是为了塑造更完美的灵魂,而不是为了拋弃灵魂。 在那漫长到一生却又短暂到只有十几秒的对视后,他丟下了刀,颤抖著手抱起了那只和他一样无依无靠又子然一身的小猫。 他丟下了那个被打的半死的烂赌鬼,宽容的饶恕了这个“无价值”的同胞,將那一夜彻底埋葬在灵魂中最隱秘的角落里,跟蹌的带著小猫回到了那座差点逼疯他的城市中。 “砰” 壁垒中火焰的爆裂让老克心中的回忆尽数消散,也让他將小猫抱得更紧。 身上那奢华的法袍和心中掌握的神秘魔法都无法让他感觉到安全与温暖,就像是行於冰雨的流浪汉,只有抱紧怀中的猫,才能让他在这並不友善的人生中感受到唯一的热量。 他和很多位高权重的人能说上话,但那些不是朋友;陪伴他的只有一只蠢猫,但它是家人。 “唉,有时候真希望其他人能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 他看著火焰,轻声说。 但隨后小猫舔舐手指的暖意就让老克笑了起来,在那壁炉火焰的映照中,他將虚弱的小猫高高举起,露出笑容:“但我不需要了,你还在我身旁...睡吧,我今晚什么都不做,只陪著你这个小可怜度过最难熬的时刻。” 他靠在了壁炉边,將小猫抱著,在那摇椅的咯吱作响中享受著互相陪伴的暖意。 虚弱的比格沃斯在老克怀里就如在最温暖的猫窝中,但小猫看似沉睡,实则在精神世界里大吵大闹。 “你把他弄哭了,你这个坏蛋老虎喵。” 小猫尖叫著,如炸毛的哈基米。 这份愤怒一部分来自於该死的老虎让自己承受诅咒的痛苦,但更多的来自於它看到了老克脸上的泪痕。 这让比格沃斯有了种“自己的宝物”被伤害的怒火。 面对它的呲牙哈气,趴在精神森林边缘的艾斯卡达尔一脸无所谓。 坏蛋老虎打了个哈欠,说:“诅咒的痛苦都是本座在承受,我触发了诅咒就不会让你因此受罪,至於老克的心灵创伤是他自己的问题。 天生反社会人格的孩子成长本来就困难重重。 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本座的狩猎计划早已完整,作为虎爪”的老克只需要做好执行者。 利爪不必思考,猛兽自会代劳。 我对他要承受的压力早有预测,不会让你的大猫在其中遭遇不属於他的那份危机。 此时正需要他蜕下法师们坚定的心智,像是现在这样暴露出脆弱的內心,否则入梦术”无法对他生效。” “你还要钻进大猫的梦里搞破坏,本猫当时就不该和你达成协议。” 比格沃斯蹲在石头上,非常恼怒的说:“结果现在上了贼船,都没办法回头了喵。” “別怕,对你的大猫有点信心。” 白虎一边调动生命能量化作沉睡术的萤光,以最小心的姿態悄然散於克尔苏加德周身,一边说:“本座从没想著將我的存在永远隱瞒,克尔苏加德很敏锐,他显然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但他的潜意识让他不愿意怀疑到自己的小猫身上。 可伴隨著你身上的怪事越来越多,事情总有瞒不住的那一天。 到那时,你把一切责任推到本座这个孤魂野鬼”身上就好,你依然可以是克尔苏加德最爱的温暖小猫。 而现在,在亲眼看到你被黑骑士的诅咒伤害后,这件事已经从为达拉然做贡献”转化为了私人恩怨,本座的狩猎也將因此继续进行。” “但大猫们都说那个诅咒很危险。” 比格沃斯担忧的看著將所有诅咒力量都吸纳到它身上的白虎,它舔著爪子,小声说:“你真的不会有事吗喵?” “嘁,不过是稀释了三次的邪能神力而已,区区黑骑士又不是什么强大的载体,本座也有来歷,这玩意对我来说不过是清风拂面。” 艾斯卡达尔摆著爪子说:“我要入梦了,你在旁边看著,你是我意识中的梦境锚点”,如果老克在梦中发现了不对,就赶紧把我拖出来。 他专注於研究奥术的真理,其精神修为相比凡人而言非常夸张,我必须小心行事,一旦被他在梦中捕获,以本座现在这个拉胯样就只能选择“鋌而走险”了。” 白虎停了停,对双目放光的比格沃斯说:“你最好別期待你的大猫能在梦中捕获我,本座的灵魂与炽蓝仙野直接相连,当他鲁莽的直视到凡人不可注视的真神时,他的精神、灵魂和心智会被瞬间撕裂又扭曲成你无法想像的样子。 束缚於大地上的眼睛,不可直视神灵。 懂吗?” “本猫感觉你又在嚇唬我喵,没准你只是在说谎!” 小猫摆著尾巴说:“只要大猫抓住你,本猫也能摆脱这种和另一头凶残老虎共用躯体的糟糕日子啦。” “没错,我確实有可能在说谎。” 白虎的灵体一边脱离比格沃斯的躯体,靠近已经低下头在沉睡咒的作用下发出鼾声的克尔苏加德,一边对小猫说:“但这件事的重点不在於本座是否说谎,而在於你是不是敢赌? 赌注就是你最亲爱的大猫的灵魂! 克尔苏加德显然把你视作他人性的锚点,但你又何尝不是把他作为猫生的唯一依靠。 两个孤独的灵魂在冰冷的世间报团取暖,多么温馨的故事啊,让本座这样的野兽都忍不住流泪。 所以,小猫,你这蠢笨的小猎手会为了抓住一头凶狠狡猾的老虎,就把老克的灵魂作为诱饵吗? 我给你的建议是,放手去做,不要犹豫!” 说完,艾斯卡达尔便脱离了猫躯,以微光幽灵虎的姿態在空中环绕著老克奔跑几圈,动用入梦术,一头扎进了克尔苏加德的梦境之中。 老克接下来要和麦迪文还有黑骑士斗智斗勇,但他掌握的优势还不足以让他站到上风,现在,艾斯卡达尔要把他缺失的重要信息交给他。 就如將一把好剑,馈赠给即將出发屠龙的勇者。 至於小猫... 终於得以完整操纵自己身躯的比格沃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借住於它內的“危险租客”终於暂时离开了。 它蹲在那精神森林的边缘,歪著脑袋看著那根从森林中延伸出来,连接在老克身上的“线”。 小猫的蓝色眼睛里闪耀著跃跃欲试,不断弹出爪子又收回,似是作势想要切断它。 但看著在摇椅上歪著头,睡相很差而且皱著眉头的克尔苏加德,比格沃斯先生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 它收回了利爪,又活动著虚弱的身体探出头在老克脖子上蹭了蹭,找到了完美的位置趴在那,迅速拋掉了一切自己不喜欢的压力,很快进入了美好的打盹小憩中。 哪怕白虎对它的懒散、固执和温顺颇有微词,但比格沃斯先生毫无疑问拥有一只猫的所有美德。 天大的事也影响不了它享受现有的好生活,哪怕世界明日就会毁灭,但只要今天还有老克递给它鱼乾吃,那么今天就是最完美的一天。 该吃吃该喝喝,整天傻笑乐呵呵,啥事不往心里搁,傲气的猫才懒得理会它不关心的一切呢。 片刻之后,房门悄悄推开。 布隆亚姆端著一盘水果,但在看到导师和小猫在壁炉边的沉睡,胖法师咧了咧嘴,无声的关上房门不去打扰这温馨的一幕。 让他们好好休息吧,再大的事也等到明天再说。 ps: 老克和其他人的达拉然许愿池金幣: 第159章 26.晚安,老克·梦中才好说秘密【求月票】 第159章 26.晚安,老克·梦中才好说秘密【求月票】 当克尔苏加德发现自己正站在迷雾笼罩的紫罗兰城堡前,他就意识到自己睡著了,甚至都开始做梦。 对於普通人来说,在梦中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往往就是突然惊醒的下场。 但法师们不一样。 他们长期接受的冥想训练让他们可以更有效且精准的操纵自己的精神,而且做梦对於法师们来说也是很罕见的经歷。 尤其是在习惯了用冥想代替睡眠后,绝大部分法师终其一生都很难像普通人一样享受到混乱又奇特的梦境。 如果高阶法师们突然做了梦,那么他们会將其视作一种“灵感的预知”。 按照玄学解释,那是当法师们承受过大压力时,在自身掌握的魔法奥秘的驱动下,潜意识不断分析周围的环境並最终以梦境的方式为法师呈现出將至的危险,或者一些他被忽略掉的重要细节。 因此,法师们的梦境往往也会被称作“预知梦”。 当老克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他迅速匯聚思维使其不再发散,好让自己维持在梦境中不至於立刻甦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克尔苏加德观察著这片被灰色迷雾笼罩的梦,除了眼前的紫罗兰城堡之外,他看不到达拉然的任何景观,而那灰色的迷雾很“危险”。 源於法师的警惕在告诉他,一旦步入其中就会遭遇相当麻烦的事,最好的结果也是立刻从梦中惊醒。 他皱起眉头,看了一眼洞开的城堡大门。 对於肯瑞托的施法者们来说,眼前这座矗立於达拉然中最庞大的城堡就是六人议会的意志化身,这里不只是六人议会的办公地点,也不只是达拉然的魔网匯聚节点,更不只是一座多功能性的奇妙法师塔,这座城堡中还隱藏著肯瑞托从建立至今藏匿的所有秘密。 据说每一代的首席大法师都会查看那些秘密,然后选择將其再次封存。 皆因为这些藏於紫罗兰城堡中的隱秘,每一个都和人类文明乃至整个世界的存亡息息相关。 当然,老克已经是“半步大法师”境界的施法者,他知道很多肯瑞托的真相,对於那些流言蜚语不屑一顾。 达拉然只是人类文明的魔法之城,但艾泽拉斯不只有人类。 相比其他歷史悠久的种族,人类不过是才诞生三千多年的“新兵蛋子”而已,说句不好听的,真要论歷史传承,人类连无尽之海另一端大陆上看似粗蛮的野猪人都比不上。 更何况,这世界上的“魔法之城”有很多座,和那些歷史动輒五六千年的城市相比,达拉然也不过是小字辈。 人类不可能得到真正事关世界存亡的秘密,对於这个世界本身而言,人类也没他们自己自我认知的那么重要。 不过,达拉然的建立有奎尔萨拉斯的高等精灵们的深度参与,时至今日,魔法之城和奎尔萨拉斯的联繫依然紧密,因此紫罗兰城堡中或许真藏著一些来自精灵们的秘辛。 带著这样的思考,老克在梦中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他大步走入了空无一人的紫罗兰城堡中。 他之前数次来过城堡,还在这里做过好几场小型的学术报告会,但老克並没有被允许踏入紫罗兰城堡那些真正重要的房间或者大厅中,他本以为自己的梦境会建立在自己的认知之上,眼前这座梦中城堡也只会开启自己去过的区域。 然而当他真正进入其中时,他才发现梦中的城堡所有房间和大厅皆被开启,除了没有人之外,里面的一切陈设乃至存放的宝物与隱秘物品皆被“1:1”的復刻。 克尔苏加德甚至在城堡二层找到了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的居所,当他步入其中时,他看到了安东尼达斯那根著名的“亚库斯圣杖”,在窗户边的书桌上甚至能看到首席大法师的手札。 老克迟疑了一下,走上前翻阅那手札。 他惊讶的看到这梦中的手札上有清晰的文字,记录著一件以自己的法师职称,根本不可能知道的秘密:“肯瑞托六人议会第3342號决议: 议会在长久討论后决定派遣一名大法师长久驻留於逆风小径附近,並在那里开闢一个隱秘的观察哨,用於监视卡拉赞的动向。 促成该决议的原因在於,叛逆的守护者麦格娜·艾格文又一次拒绝了归还提瑞斯法守护者传承的建议,她一意孤行並决定將守护者的传承私自授予她的儿子麦迪文。 我们一直在关注那个孩子。 过去数年一直维持著古怪沉睡”的麦迪文在数个月前甦醒,隨后便表现出了对提瑞斯法守护者力量的完美適性,儘管他可能確实是最完美的守护者人选,但他並未经歷提瑞斯法议会的审查。 议会无法確定艾格文使用了什么样的方式,让她的儿子具备了如此可怕的魔法天赋,但我们认为这大概率並非来自自然分娩的天赋传承。 儘管这孩子的母亲是强大的守护者,而他的父亲曾经是提瑞斯法议会竭力培养出最精锐的法师猎手”,但双方的天赋依然不足以藉由血脉和分娩的方式塑造出完美胎儿”。 综上所述,对麦迪文的长期监视和隱秘接触就变的非常重要。 但鑑於这对母子的危险性,议会决定取用初代守护者阿洛迪大师的圣物黑檀之寒”法杖,將其授予监视者使其具备可以应付大多数危险的能力。 目前议会选定的观察哨完美位置,位於逆风小径和阳光森林接壤之地的山脊上,那里存在著一个魔网节点。 而议会青睞的监控者人选为年轻有为的大法师艾里克斯,其在秘密行动中的代號为“a”。 对方心智坚定且专精学术,其性格敦厚,作风廉洁,他与未叛逃时期的聂拉斯·埃兰维持不错的私人关係。 这样的人引发艾格文和麦迪文反感的概率很低,並可以確保在监控暴露时,他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决议签发日期:国王歷574年,秋。 该决议只允许六人议会正式成员查看。 附录:麦迪文的父亲聂拉斯·埃兰”在被艾格文诱惑並叛逃达拉然前的所有履歷如下。” “嘶” 老克眯起了眼睛。 他清晰的看到了这份发布於18年前的决议记录中那清晰的履歷,而在这之前,他甚至没听说过麦迪文父亲的真名,更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身份。 这些记录清晰的表述实在不像是自己於梦中“编造”出的真相,实际上,老克有足够的理智分辨出眼前手札的记录並非捏造。 这就是事实! 但自己是怎么通过“做梦”的方式,窥探到了六人议会的隱秘信息? 这真的是自己的梦境吗? 还是说有某种外部力量渗透了自己的精神,甚至更危险,自己在无意间步入了其他人的梦境中? 就像是一头懵懂的幼兽,在悄无声息时踏入了另一头野兽的领地里。 这种如尖刺般的危险感知让老克的意志警惕起来,隨著意志迅速收束,在克尔苏加德脑部如过电的刺痛中,整个梦境都开始快速塌陷。 城堡外围那些灰色的阴冷雾气开始翻滚並不断涌入城堡中,就像是衝击著沙堡的流水。 他要醒了! 克尔苏加德观察四周的变化,隨后果断的將眼前的手札翻到下一页,上面又是一个自己根本不知道的肯瑞托隱秘:“肯瑞托六人议会第3398条决议: 根据卡拉赞监控者“a”在过去18年中的持续监控,六人议会已確认,现任提瑞斯法守护者麦迪文的法师塔中存在著一些难以理解的力量。 尤其是在艾格文完成了对麦迪文的所有教导並失踪后,卡拉赞法师塔的內部变化就突然加速。 麦迪文似乎在有意识的重塑那座本就构造复杂的法师塔內部的空间系统,而且“a”数次观察到名为黑骑士”的特殊生物出没於逆风小径附近。 这些標准的黑暗生物”,仅仅是卡拉赞在这些年中发生的所有让人不安的变化中的一环。 “a”借著被麦迪文邀请的机会曾数次进入卡拉赞中游览,根据他的匯报,麦迪文对於法师塔的改造是出於无害”的目的。 然而议会在研究后確认,“a”很可能因为私人因素”隱瞒了一些必要的信息。 或许是因为他身为学术研究者与麦迪文结下的良好关係,已让他非常抗拒继续作为“监视者”的身份。 因此,议会决定启动第二份备用方案。 我们將在接下来的一年中正式结束“a”痛苦的监控者生涯,並採取更直接且坦率的方式与麦迪文建立一份联繫。 议会决定派遣一名综合素质出色的学徒,並以求学”的名义將其送往卡拉赞,使其成为星界法师的学徒,並以此作为双方直接交流的节点。 通过对所有替补议员的法师塔学徒的筛选,最终决定由两年前加入肯瑞托的学徒卡德加”担任该项重任。 在议会的审查中,年轻的卡德加展现出了超凡的奥术亲和、极强的抗压能力、幽默乐观的心性以及如密探般敏锐的观察力。 他是执行该任务的最佳人选。 议会决定在仲夏节到来前將卡德加送到麦迪文麾下,目前先行接触的结果良好,星界法师並未对求学者的到来表现出抗拒。 决议签发日期:国王歷592年,春。 该决议只允许六人议会正式成员查看。” 相比上一份签发自18年前的决议,这份决议的时间正是今年年初,也就是说,那名叫“卡德加”的学徒如今就在麦迪文的法师塔中。 宛若一道闪电在这一刻划过老克的內心。 这两份隱秘的决议从两个角度为他提供了追捕黑骑士的助力,就像是破碎的拼图终於被拼上了最后一块,而这个梦恰好发生在自己看到小猫被黑骑士诅咒,因而下决心剷除黑骑士的当夜! 这是巧合? 呸,狗都不信。 “出来!” 老克丟下后面被迷雾覆盖的手札。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大计划”中的一环,便扭头对已经涌入这即將崩塌的梦境中的灰色迷雾喊道:“不管是谁构建了这个梦境,出来!你想帮我?我们可以谈一谈。” 无人回应。 只有更汹涌的灰色迷雾涌上来,如海潮吞没一样,將梦境中还稳定存在的最后一处连同其中的老克一起吞没。 克尔苏加德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在跳动,这是他和这个破碎梦境联繫即將被斩断的徵兆。 但那个构建了梦境的“神秘人”还在其中,说不定就藏於迷雾中窥视著自己o 於是老克冒险释放了一个法术,在比格沃斯先生惊讶的注视中,还闭著眼睛的克尔苏加德左手掐出一个神秘的手印。 奥术的辉光自指尖绽放,这傢伙给自己释放了一个“沉睡咒”,以此来让崩塌的梦境重新稳固起来。 “小猫,老克发现我了,带我回去。” 艾斯卡达尔的吼声在比格沃斯脑海中迴荡著,让小猫在精神层面双爪扣住那根精神之线,如拔河一样向后拉扯。 小猫这一刻其实也在犹豫,但最终不想让老克遭遇任何危险的决心占了上风,不管刚才白虎说的风险是真是假,比格沃斯都不想让克尔苏加德冒险。 在比格沃斯这个“梦境锚点”的拉扯中,艾斯卡达尔的幽灵虎灵体飞快的遁出克尔苏加德重新稳固的梦境,回到了比格沃斯体內。 白虎翻滚著落入精神森林里,带著一股诧异对小猫说:“很果断嘛,已有了小猎手的气势。” “嘁,本猫刚才就应该让老克大猫狠狠揍你。” 比格沃斯傲气的甩著尾巴说:“因为你是个大坏蛋老虎喵。” “可本座这个大坏蛋,还保留著这根线呢。” 白虎哈哈一笑,推了一把小猫的精神,让它趴在了那根梦境与精神之线上,对小猫说:“他的梦境重新稳固了,就像是发现了痕跡却又功亏一簣的笨蛋猎手,去吧,在他甦醒之前於梦中和他好好玩耍一番,帮他排解一下压力。 放心,现在是他自己塑造的梦境已不受本座控制。 在那荒诞的梦境中不管你做出什么,都不会影响老克对你的喜爱,但你最好別太离谱。” “嗷,好吧,梦中探险!听起来很有意思喵。” 比格沃斯兴冲冲的攀爬著这根线,它的精神体学著白虎的样子,张牙舞爪的扑入了老克的梦中。 此时,克尔苏加德一脸失望的站在自己的梦境里。 当他看到自己回到了当年那个烧焦的木屋中时,他就知道自己没能抓住那个为自己“造梦”的神秘人。 对方技高一筹而且非常警惕。 但老克忧心忡忡,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情在失控。 或者说,从一开始这件事就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一天在法师塔里看到的盖著猫猫爪印的书页,那真的是比格沃斯先生留下的意外吗? 还是说“追寻魔剑”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那个“神秘人”的手笔,而自己已在其中扮演著一个很关键的角色。 就像是“神秘大能”手中的提线木偶,而自己还浑然不觉。 克尔苏加德也不知道自己该荣幸还是该担忧。 那个神秘的傢伙明显对自己持有善意,但这种“善意”也极有可能会把他带入绝境中。 就在老克准备消散这个已经没有价值的梦境,让自己甦醒过来时,熟悉的叫声突然在烧焦之地的阴影中响起,让克尔苏加德猛的回头,隨后脸上露出笑容。 因为他的小猫此时正在原本的位置蹲坐著等待他。 “哎呀,这是谁家傲气的小猫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呀?” 老克搓著手,上前蹲在小猫身前,想要將它抱起来,但比格沃斯却灵活的躲开了他的手,窜到了烧焦之地的房樑上。 这蠢猫还甩著尾巴,回头用蓝色的大眼睛盯著他,就像是邀请老克在梦中玩耍一样。 这一幕让克尔苏加德哑然失笑。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为了稳固梦境而释放的沉睡咒,居然真的把自己带入了普通人那滑稽又混乱的梦境里。 他本该立刻甦醒,但他不能让梦中的小猫失望,乾脆也不顾什么法师的体面了。 “哈,你这样可爱的小猫,天生就是要被可怕的克尔苏加德吃掉的呀!” “喵~” 今年34岁的老克擼起袖子,就像是儿时在孤儿院中的午后孤独的试图捕捉一只蜻蜓那般,发出古怪的笑声朝著小猫扑过去又被对方躲开。 小猫欢快的嘶鸣和老克放鬆的笑迴荡在这个如闹鬼一样的烧焦房屋里。 在这梦中更远的地方,那月下的森林边,艾斯卡达尔慵懒的趴在石头上,眺望著老克和小猫的互动。 幽灵虎此时不发一言,如严厉又敦厚的长者那般,只是倾听著克尔苏加德如反派一样但確实充满了放鬆的笑声。 它宛若梦境的守护者,选择不去打扰这难得的温馨。 就让他安然睡过这一夜吧。 毕竟明天一早,这倒霉鬼就要去和黑骑士拼命咯。 “这些捲轴都是我用阿祖拉之手製作出的,比普通的捲轴威力更大而且不会產生法术衰减。我在其中封存了我所掌握的破坏力最强的法术,还有师祖阿祖拉亲传的封印术。” 第二天清晨,阿祖拉之塔门外,大法师塞欧克瑞图斯將装著十几根捲轴的布袋递给了老克。 他认真的说:“我无法劝说你放弃,甚至后悔將黑骑士的秘密告诉你,但我能看出你愿意为了你的小猫去挑战恶魔君主,没人能劝说你。 这种寄於外物”的感情虽然奇怪但同样让人动容,我不擅战斗还有这么一大家子学徒要照料,就不隨你一起去玩命儿了。 但如果遇到危险就儘可能传送过来,这几天阿祖拉之塔的传送道標我会维持开启状態。 只要你们抵达这里,我会竭尽全力保护你们。” “感谢您的善举,我將永生铭记。 老克没有客气,收下了那些捲轴。 他回看著身后已在等待他出发的四名探险队员,对他们示意稍等,隨后回头对赛欧克瑞图斯说:“请放心,阁下,我已有了完整的计划並且可以在其他地方找到足够的助力,但我注意到了您的法师塔中还有来自暴风城的使者。 他在今早匆匆而来,看样子您也遇到了麻烦? 是我这不祥之人將霉运带到了您的家中吗?” “唔,这倒不是。” 大法师摆手解释道:“据说是因为王国边境的黑色沼泽南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生物”,赤脊山边境的战士们和那些东西”有过接触还引发了伤亡,国王希望我能参与到王国法师团的侦查与研究中。 但我谢绝了他的邀请。 我对生物学没什么造诣,对於绿色的、暴躁的、集群的、危险的大块头人型生物”也没什么兴趣。 黑色沼泽向来神秘,那里的古怪生態诞生什么样的野兽我都不稀奇。” “这样吗?” 老克点了点头,他並没有把暴风王国边境出现“绿皮”的事放在心上。 暴风王国乃是人类文明在东部大陆探索范围的最南端,对於老克这样的北疆人而言,暴风王国的边境基本等同於“文明的边境”了,那里发生的一切都距离达拉然太过遥远。 一番寒暄之后,老克离开了阿祖拉之塔。 “接下来我们怎么走?大师。” 弗斯特问道:“您要去逆风小径的话,可以走赤脊山进入阳光森林,或者走西部沃野也行,暴风王国对这两条道路维护修缮的都不错,路上很安全也没有匪出没。” “太浪费时间了。” 老克指了指前方的艾尔文森林,他抚摸著怀中虚弱的小猫,说:“穿过森林走最短的路线,我们渡河进入阳光森林,午夜之前抵达格兰镇休整,明日凌晨前到达逆风小径。” “我必须提醒您,这很危险,克尔苏加德阁下。 暴风王国“本地人”拉苏维奥斯立刻反对道:“艾尔文森林有狼群出没,林中还有熊、豺狼人和狗头人,阳光森林虽然是风景优美之地,但那里的狼患从十年前开始就一直困扰著当地领主。 如果为了缩短时间就穿行森林,这是很不负责任的.. 哎呀。” 战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旁的布隆亚姆狠掐了一下手腕,憨厚的战士这才注意到老克那冷若冰霜的眼睛。 昨晚梦中和健康的小猫玩的多开心,今早甦醒时看到被诅咒折磨的比格沃斯他就有多愤怒。 面对战士合理的担忧,老克则露出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抚摸著小猫,语气温和的问道:“那么,拉苏维奥斯先生,针对你提出的建议,我有个小小的问题。你到底是怕狼群?还是...更怕我?” 不等战士回答,野法师弗斯特·帕斯维尔便主动打破了冰冷的气氛,他指著前方森林,大声说:“战士和我在前方开路,医师照料好小病人”,今夜之前务必抵达格兰镇,立刻出发!” ps: 大法师艾里克斯被麦迪文欺诈而死的记录,出自冰法神器·黑檀之寒的背景故事中,法师玩家们应该对此很熟悉。 安东尼达斯的亚库斯圣杖(来自25h巫妖王掉落): 第160章 27.关底BOSS原地TP到脸上的窘境又重演啦 第160章 27.关底boss原地tp到脸上的窘境又重演啦 “嗡” 袖珍次元捲轴又一次悄然开启,將在森林中饱食一番后归来的断牙领主拖入其中。 病殃殃的小猫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发现之后,背著捲轴又悄然越过林地,叼著一只用於偽装的大虫子回到了正在冥想休息的老克身旁。 临时营地中的其他人都在休息,一天之內穿越艾尔文森林和阳光森林抵达格兰镇附近,把耐力最强的高阶战士都折磨的够呛。 好消息是小猫在靠近河流前,悄悄放出了断牙领主在前“驱赶”,让他们这一路没有被不长眼的野兽骚扰。 坏消息是从格兰镇(以后的夜色镇)前往逆风小径还需要数个小时的路程。 老克现在这个愤怒的状態定然不允许他们休息太久,但格兰镇是暴风王国的“旅游胜地”,这里长期接待本地游客,镇上有很多出租的马匹,让这行人接下来可以骑马前进,无需折磨自己的双脚了。 弗斯特跑去镇子里租马,等他回来大家就会再次启程,但目的地却不是卡拉赞附近的村庄,老克选了一个奇妙的地点。 那地方位於阳光森林和逆风小径之间的山脊上,连“本地人”拉苏维奥斯都没听说过。 他老家就在赤脊山,距离阳光森林並不遥远,因此战士怀疑克尔苏加德有其他打算。 不过在卡斯迪诺夫教授的劝阻下,他並没有上前询问。愤怒状態下的克尔苏加德看起来很平静,但实际上太嚇人了。 这一点不只是依靠直觉战斗的高阶战士感觉到了,博学者医师的感受更明显,如果谁在此时激怒了老克,那么他的下场註定不会太好。 “喵” 小猫趴在老克身旁拨弄著自己抓来的大甲虫,又对老克呼唤了一声,拍了拍自己背著的捲轴。 这个动作让正在准备某种“魔尘”的老克点头说:“进去吧,在里面好好休息,你的病”很快就会治好了。” “嗖” 得到允许的小猫也不装了,用匯聚元素魔力的爪子拍著捲轴把自己收入其中,身为巫师猫的天赋让它做出这种奇特动作,並不会引来老克的怀疑。 在次元捲轴內部塑造的小镇里,山脊豹领主断牙趴在之前的房间中打著盹。 今日不只是这些人类在森林中奔行了一整天,它也在这陌生之地的林中进行了长久的追猎和驱赶,不过艾尔文森林和阳光森林中並没有危险的野兽领主倒是让它避免了不必要的战斗。 作为暴风王国统治的核心区域,乌瑞恩王室会定期派遣猎手清理那些危险的野兽。 看到病殃殃的小猫走入房中,断牙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它带著一抹畏惧发出呜咽,但小猫蹲坐在那以猫叫回应,让断牙意识到真正的“兽群领袖”並未现身。 它这才放鬆下来。 山脊豹重新趴在地面上,但片刻之后它仰起头,用低沉的兽语对蜷缩在墙角的小猫说:“我要见领袖!我有事要告诉强大的猛虎领主。” “对本猫说也是一样的喵。” 比格沃斯仰起头,说:“白虎老大在森林里休息呢,它脾气很坏,说没有大事不要打扰它,除非它自己愿意出来。” “你理解不了。” 山脊豹嘆了口气,对自己的“狩猎学徒”小猫解释道:“我今天驱赶野兽时,发现了一些让我不安的气息,本地森林里確实没有野兽领主,但这里有更危险的东西。 一头我无法想像的强大野兽把这里的森林暂时化作了它的猎场。 我无法確定它在哪,但这里现在很危险。” “喵?” 比格沃斯確实无法理解山脊豹的担忧,在它看来,断牙已经是它见过的第二厉害的野兽领主了。 普通的狼群和熊对它来说全是会动的肉,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它嚇成这样? “去告诉猛虎领主。” 断牙催促道:“它肯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小猫便沉入精神的森林中,它不敢进入其中就在森林之外把断牙的话复述了一遍,片刻之后,白虎接管了小猫的身体,扫了一眼蹲坐在前方低著头的断牙,对它的恭顺感觉到满意。 白虎问道:“描述一下你在森林中的感受,你觉得那是什么?” “一头黑豹!” 断牙立刻回答道:“我根本没找到那野兽的任何脚印,也没有嗅到任何可以辨別追踪的味道,但我一进森林就有这种感觉! 一头强大到我无法理解的黑豹曾漫步於这两处森林中,而且就在前不久... “近似血统带来的猎感共鸣”?” 白虎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对断牙说:“你这几天表现得很好,教导小猫也算认真,本座为你施加自然的祝福秘术,藉此让你来辨认一下,你所感知的野兽到底是本座记忆中的哪一头?” “好的。” 断牙不敢拒绝来自猛虎领主的任何要求,只能趴下来,任由小猫將猫爪印在断牙额头。 绿色的爪印悄然浮现,共生印记启动。 白虎掌握的野兽战法星罗棋布一般呈现在断牙眼前,它比曾经的巴尔瑟拉更强大,它能从白虎这里学到更多,但眼下尚不是学习的时候,艾斯卡达尔把自己接触过的所有荒野之神和洛阿的影像共享给断牙。 丟人的山脊豹领主立刻被那些只存在於神话中的威猛巨兽的气势所震撼。 它瑟瑟发抖的发出悲鸣,却在白虎的强制要求下仔细感受它们的气息。 “是它,就是它!一模一样!” 几秒之后,断牙在精神中指认了暗影女王阿莎曼的影像,它对白虎肯定说:“就是它在这几天行走於森林中,我没见过,但我就是能肯定这尊贵的黑豹女神曾驾临於这片软弱的森林。 这大地何其荣幸才能承载它的脚步。” 这確认的回答让艾斯卡达尔心中喜悦。 它终於確认之前在达拉然那次失败的梦境行走並非一无是处,阿莎曼居然真的被它惊动了。 极为熟悉暗影女王行动风格的白虎可以確认,阿莎曼这会没准就在距离营地不远的地方偷偷观察这边呢。 她向来是谋定后动的掠食者。 “哈,小猫,我们贏定了!” 白虎语气轻鬆的对比格沃斯说:“有了暗影女王的参与,即便是麦迪文翻脸不认人,本座也有把握將你的大猫安全带回达拉然。” “太好了喵。” 蠢猫不知道阿莎曼是谁,但它知道这只漂亮而优雅的“大黑猫”真的很厉害。 凶狠的白虎就是被这头大黑猫教出来的,它是阿莎曼的学徒,就像是自己现在跟隨断牙领主学习狩猎一样。 所以白虎確认阿莎曼就在附近而且会帮忙之后,比格沃斯这几天的担惊受怕也一瞬间消散。 它欢呼道:“那你现在就去找她唄,本猫把身体借给你。” “不行,你不能主动找她,这不合规矩。尤其是在我无法確认阿莎曼是否记得我的情况下,主动的反向搜寻会被暗影女王视作挑衅。” 白虎很淡定的回答道:“现在等著就好,她已经对你產生兴趣,就不会坐视你落入危险之中。 老克这边准备突袭黑骑士也需要时间,他还要说服艾里克斯大法师协助他,並和卡德加取得联繫,这並不容易。 耐心点,很快你和我都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猎物了。 但今日份的狩猎训练...” “本猫都受伤啦!” “诅咒的虚弱和痛苦都是本座在承受,你只是假装虚弱而已,你这蠢猫!断牙,愣著干嘛?你刚从本座这里学会了那么多新东西,难道不该给小猫露一手吗? 现在,开始上课。” 老克在凌晨时分抵达了目的地,那是他於梦中得到信息所確认的“监视岗哨”。 一行人骑著马抵达山脊之上的天然平台,这里可以轻鬆观察到远方位於逆风小径最南端的卡拉赞高塔和下方的城镇,然而这处山间平台却空无一物。 就连布隆亚姆都怀疑导师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但克尔苏加德只是跳下马,上前从怀中取出提前製作的魔法粉尘,在靠近空荡荡的平台时將其一把洒出。 那些闪耀著光点的粉尘於风中向前飞舞,很快就附著在了某些“无形之物” 上。 在身后眾人的惊呼声中,那些粉尘勾勒出了一个小型的“旅法师营地”的入口,看起来就像是一扇孤零零的紫色木门,闪耀著光泽但从光幕之上依稀能看到门另一侧的营地。 这种扭曲空间使其塑造为另一种形態的“空间延展”是大法师们的拿手好戏,达拉然中的每一座法师塔內部都有这样大范围的空间延展咒术。 眼前这个平台看起来狭窄,但在六人议会授意的重要任务的资源堆砌下,足够塑造出一个允许多人生活多年的半永固营地了。 “你们留在这。” 克尔苏加德打了个手势,將自己的高阶法师徽章佩戴在胸前,在布隆亚姆的帮助下整理好仪態,这才迈步走入眼前的旅法师之门里。 就像是进入了一道弧形的结界,当老克眼前的光芒归於平静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个手持魔杖和长剑的战斗法师警惕的目光。 在他们身后是一座位於“半位面”中的庄园,生態环境与地形和其所在的山脊格格不入。 这样的手段老克也会。 他製作的袖珍次元捲轴甚至比眼前这个肩负著监控职责的旅法师营地还要高级,他在捲轴中塑造出的半位面可以隨时移动並开启。 “你不被允许踏入这里!” 眼前严肃的战斗法师呵斥道:“立刻束手就擒,接受审查,陌生的法师!” “我来自达拉然,是高阶法师克尔苏加德,已经在走晋升大法师的流程了。” 老克举起双手解释了一声,另一名女性战斗法师呵斥道:“这就是为什么你没有被击倒还能被允许说话的原因,阁下。你误入了一个你不该来的地方,介入了一些你不该介入甚至不该知道的事。 你在达拉然难道没有学习过“法师隱秘条例”吗?” “並非误入,我特意来拜访艾里克斯大法师也就是代號a”,並寻求他的帮助。” 老克不卑不亢的说:“我会向此地的主人解释来意。” “艾里克斯大法师正在会客,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先请你在禁闭室待一会吧。” 两位训练有素的战斗法师並不通融,克尔苏加德也没有坚持。 他跟隨他们前往营地的禁闭室中,其实就是一个位於边缘的小房间,里面甚至还摆著一些艾里克斯大法师收集的书。 虽然都是一些和奥术研究无关的杂书,但知识的气息依然让老克感觉到舒適。 但他还没看完自己隨手拿到的那本《暴风王国乡间诡事记录与研究》的“厕所读物”,就有人前来接他出去,却不是这个旅法师营地的主人艾里克斯大法师。 “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克尔苏加德阁下。” 风尘僕僕的大法师茉德拉以一个“贵妇”的姿態站在禁闭室门口,很是憔悴的她抚摸著自己的长髮,对一脸惊讶的老克说:“在我和艾里克斯与你交谈之前,我必须完成必要的审查,说吧,你从什么地方得到关於这里的信息? 这可是只有六人议会的正式成员才有权查阅的秘密。” “如果我告诉您,我是在梦中得到的消息,您会不会认为我疯了?” 克尔苏加德合拢手中的书典,问了句。 他本意是用这个类似於玩笑的回答,衝散接下来自己要说的事的荒诞感,却没想到茉德拉居然真的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大法师很认真的说:“考虑到你正被荒野之神关注,而且传闻中荒野之神都可以行於眾生之梦,因此,你的说法很合理。 好了,审查结束。” 这下轮到老克不会了。 他仔细观察茉德拉脸上的表情,確认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之后,反问道:“什么叫我被荒野之神关注著?我怎么不知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跟我来吧。” 具体年纪不明,但很有贵妇气质的茉德拉大法师打了个瀟洒的响指,让老克跟上,带著他来到旅法师营地的小花园中。 执掌“黑檀之寒”圣杖的艾里克斯大法师已经在这里等待他们了。 茉德拉简短的將包括荒芜之地猎龙的事都说了一遍,听的老克一愣一愣的,但他很快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同时对昨夜那场古怪的梦境和其中得到的信息都有了全新的解答。 “所以,那位神秘的荒野之神指引我前来这里,就是希望我得到艾里克斯大师的协助並完成我的任务,也就是找到那把魔剑?” 老克总结道:“它也希望得到那把魔剑? 不不不,一把魔剑对於行走生命之路的荒野之神来说没什么意义,它真正的目的是黑骑士?” “你可以再大胆一点,年轻而有才气的克尔苏加德,说出你心中那不敢说出的猜测。” 坐在椅子上的艾里克斯大法师拄著那根散发寒气的神器法杖,如今已八十多岁但外表看起来和四五十岁中年人一样的他耸了耸肩。 在那很有“智慧气息”的白色眉毛挑动中,他说:“对方的目標大概率是星界法师”麦迪文,也只有麦迪文这样的存在才能让一位荒野之神花费精力和时间编织这样一个计划。 据我所知,麦迪文对於目前存在的所有能量体系都有深入的研究,他是个真正的全才。 他的法师塔里也有被他从翡翠梦境”中召唤出来的奇怪生物,或许正是因此才惊动了那些存在於现实和梦境双层的野兽神灵。 对方之所以挑选你作为它的眼睛”和爪子”,大概是因为它不想要真正惊动麦迪文。 所以,忘记那把魔剑吧,它在如今的事態下已经不重要了。” “这也是我来这里的原因。” 茉德拉大法师以一个风情万种的姿態坐在另一边的摇椅上,隨手召唤了一杯加了冰块的蔓越莓果酒,一边在手中摇晃,一边说:“我在荒芜之地的那次鲁莽的侦查极有可能让我也被那位荒野之神盯上了,请你们理解我的懦弱,但我真的不想触怒一头以龙为食”的强大野兽,所以,我必须参与其中。 我得確保那位大人”得到它想要的东西,以此让它放过”我。 这几天里,它似乎认为我很有趣”,而我就像是被猫盯上的小老鼠,这几天甚至一秒钟都没敢合过眼... 罢了,分析一下吧。 表面来看,那位大人”要求克尔苏加德击溃黑骑士,並夺回魔剑以及那些被抢走的神器。 但或许它是想要藉此机会前往卡拉赞內部,进行一次自然层面的侦查或者.. 评估? 我觉得这个词很合適! 没准那荒野之神是前来评估麦迪文私下里进行的研究,是否会影响到这个世界的自然生態?” “有道理。” 监控了麦迪文长达18年的艾里克斯大法师认为这个猜测很合理,克尔苏加德也点了点头。 他犹豫了一下,说出了第二份信息:“那位荒野之神在梦中还向我展示了关於学徒卡德加”的信息,这显然也是某种徵兆。” “卡德加?那个因为肯瑞托的私慾而被推入火坑的可怜年轻人?” 艾里克斯挑了挑眉头。 他看向脸色阴沉下来的茉德拉,略带嘲讽的问道:“怎么?你还以为你们安排卡德加前来接替我当间谍”的事,我不知道吗? 恕我直言,我虽老迈,但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程度。 我反而觉得六人议会已经魔怔了,这十八年里我提交过数百份报告,我从各个角度向你们阐释了我的判断。 麦迪文是无害的! 虽然他因为人生经歷確实涉足过禁忌的领域,但他依然是一位杰出的施法者,是我们之中最完美的探索者和先行者。 他在卡拉赞的图书馆里收藏著来自星界和其他世界的魔法典籍,艾泽拉斯各处的秘密也被他研究透彻,我在那图书馆中待一天的收穫,远超我在无趣的达拉然苦修十年。 我无法理解,你们为什么非要对这样一个有才气的年轻人穷追不捨?只是因为艾格文没有经过你们允许,就將守护者之力传承给了他? 但即便让你们来挑选,你们在整个世界里也找不到比麦迪文更合適的继承者了。” 艾里克斯大法师越说越激动。 直至最后如固执的老头髮怒时一样,用神器法杖敲打地面,呵斥道:“你们非要把麦迪文逼到我们的对立面,让他重演当年艾格文的悲剧才满意,对吗? 六人议会那可耻的控制欲与占有欲,就是肯瑞托墮落千年后的恶念具象化。 说句实话,我若是艾格文,我也不会把那份用於守护人类”的力量还给你们! 你们只会把它用於爭权夺利或者恐嚇其他王国,以此谋求达拉然的权势扩张,但我们是法师,我们是真理的追隨者和研究者,俗世的权势乃是污秽的毒素。 那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 这份呵斥让茉德拉放下了酒杯,也让老克感觉到了尷尬,这显然不是现在的他可以参与討论的话题。 “艾里克斯,你在卸任之后应该去检查一下你的脑子!” 身为六人议会正式议员的茉德拉毫不留情,这位贵妇大法师呵斥道:“我们让你前来这里是监视麦迪文,不是让你和他做朋友的,看来这18年里,你曾坚韧且明確的思维也已被麦迪文影响甚至操纵了。 你凭什么能得出他是无害的”这个离谱的结论?卡拉赞附近不断滋生的黑暗之物你看不到吗?你是否也认为黑骑士是无害的? 他们在过去多年的无耻抢夺行为最少造成了近一千名无辜者的身亡,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和你我一样的法师。 你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適合执掌黑檀之寒了。 我只希望你没有疯狂到在这18年里,把这根传承三千年,唯一可以对抗星界法师的神器也交给麦迪文研究过。 你最好没那么做过。” “我做了,而且不止一次。” 艾里克斯大法师抚摸著手中奢华而强大的法杖,他冷声说:“作为交换,麦迪文也將你们想要的埃提耶什·守护者圣杖”交予我研究,就在你现在坐著的位置。 那根你们朝思暮想800多年的神器法杖,就曾在无数个夕阳下被我欣赏並持有超过一年的时间。 他遵守了君子协议,我也应当如此。 否则,我怎么能得出他是无害的结论呢? 一个能遵守如此苛刻的交换协议,並愿意以分享知识的名义,將自己立身之本交由另一名不怀好意”靠近他的施法者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 “你,你这个老疯子!你已眼瞎耳聋,你的愚蠢和盲信会把我们送入地狱!” 茉德拉这下是真的发怒了。 她那白色的长髮在脑后根根竖起,宛如传说中的“美杜莎”一样,眼看事情要遭,克尔苏加德急忙起身劝阻道:“两位!请先把你们的理念之爭放一放,现在的问题是黑骑士和那些神器,不瞒你们,我的爱宠被黑骑士诅咒了。 不管你们怎么想,我一定要处理掉黑骑士。” 老克的介入让两位理念分歧严重的大法师冷静下来,茉德拉深吸了一口气,让长发回落於肩膀,她说:“黑骑士藏身於卡拉赞附近的墓穴之下,那里是个复杂的地下结构,和卡拉赞的地窖联繫在一起。我们需要钥匙才能展开有效的突袭,否则任何行动都会惊动黑骑士和他们的墮落僕从。” “不只是地窖。” 艾里克斯闭上眼睛,这位大法师轻声说:“卡拉赞地下是一座你们难以想像的错乱区域,这座法师塔之所以被建立在这里是有原因的。我亲眼见过那里的超自然构造,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相信麦迪文的...” “大法师,有客人拜访。” 护卫旅法师营地的战斗法师突然出现,对艾里克斯匯报导:“一位自称为卡德加”的法师学徒在营地外求见,他说自己带来了卡拉赞地窖的魔法钥匙,另外,星界法师麦迪文的法术投影就跟隨在他身旁。 他说他前来拜访老友,並邀请远道而来的茉德拉大法师以及克尔苏加德阁下前往卡拉赞赴宴。 那个魔法投影还请我转述说,克尔苏加德阁下刚刚发表的论文让他耳目一新,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克尔苏加德阁下討论一下其他魔法议题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三人愣在原地,他们完全搞不懂麦迪文在此时拜访的原因。 而在旅法师营地之外,“星界法师”麦迪文那星光璀璨的星界投影正以一种奇妙的目光,打量著刚刚从次元捲轴里爬出来的小猫。 “多么傲气的小猫啊。” 麦迪文那倒影著星海的眼睛里,映照出比格沃斯先生懵逼的猫脸,他伸出星光塑造的手指,轻声说:“我要摸摸你,別咬我,好吗?小可爱。” “喵!” ps: 双倍月票活动后天就结束啦,距离1w票的目標还少有些差距,求个月票~ 冰法神器·黑檀之寒: > 第161章 28.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就像是...食材自己走进了烤箱? 比格沃斯拖著被接了一顿又被施加了治疗术的躯体爬出袖珍次元捲轴,抬起头就看到一只闪耀著星光的手指朝自己摸过来。傲气小猫不喜欢被陌生人碰触的本能立刻被激发,比格沃斯吡牙咧嘴的哈气,又挥起爪子精准的拍在了星界法师伸来的手上。刚刚和断牙领主学会的“闪电反射”让它出手迅猛,却与麦迪文的手指一触即分。 “哎呀,还挺有脾气。” 被打了手指的麦迪文也不生气。 他现在只是星界投影状態於此,以一个相当神秘的姿態悬浮在自己的学徒卡德加身旁,但周围那些老克的队员们都已在本地人拉苏维奥斯的科普下知道了这傢伙是谁。 布隆亚姆和野法师弗斯特立刻向星界法师执法师礼。 博学者医师也以一个大大方方的学者礼向名满天下的麦迪文先生致敬,拉苏维奥斯则使用了本地人的礼节。麦迪文並不在意他们,就如骄傲的公鸡不在意周遭的小虫,挥了挥手示意不必客气。 他的投影也是那副超经典的独特打扮,一身黑底红纹,在肩膀和长袍拖尾点缀著黑色鸦羽的奢华法袍,竖起的衣领之中还有配套的黑色兜帽遮挡住长发甚至眼睛,只能看到他修缮极好的络腮鬍点缀於脸颊下方。 那根传说中的“埃提耶什守护者圣杖”被握持在另一只手中,古朴的法杖点缀著红色的丝绸与宝石,在杖头上雕琢著警惕的渡鸦,这是秘传法师的象徵。准確的说,在人类法师们的学识传承中,“渡鸦”这种聪明而警惕的鸟被赋予了“智慧”和“守卫”的异象。然而,达拉然中很少会有法师选择渡鸦作为自己的个人纹章,因为在八百多年前,渡鸦就已经是守护者艾格文这一系法师独有的装点了。儘管艾格文和麦迪文从未在任何场合禁止法师们使用渡鸦徽记,然而没人愿意因为这种小事而影响到他们在守护者心中的形象。儘管肯瑞托对於这对叛逆的母子有很大的意见,但对於广大中下层法师们来说,麦迪文就是他们心目中最完美的“自己”。没有哪个落魄的法师在疲惫的午夜里,不会花时间畅想自己在某一日突然代替了麦迪文的美好人生。当然,小猫无法理解这些复杂的情绪。 它只是敏锐的注意到,当它爬出捲轴看到眼前这个星光投影时,本在自己脑海里对自己的训练指指点点的大老虎一瞬间隱匿噤声。就好像它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这让比格沃斯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在心中问道: “白虎老大,你怎么了?你还在吗?” 没人回答它。 精神森林里就像死一样寂静。 “你在和谁说话呢,小可爱。” 就在小猫疑惑的时候,麦迪文的声音悄然在它心灵中响起,那声音带著强烈的好奇与探究欲,让小猫悚然一惊。它抬起头,正看到星界投影形態下的麦迪文那遮住眼睛的兜帽在这一瞬被“风”吹起,让他那倒影星河的眼睛正好和小猫的眼睛对视在一起。四目相对的一瞬,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掠过比格沃斯的精神,將一切遮挡真相的迷雾拨散,让麦迪文看到了那片以一万年前的海加尔山为原型塑造的森林。 林中有猛虎正激盪著力量,隨时准备和渗透到这精神之中的星界法师拚死一搏。 艾斯卡达尔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今日主宰麦迪文精神的是“他自己”,而非那个一声怒吼就足以让星海颤慄的邪能真神。是的,一万年前差点就毁灭世界的萨格拉斯就藏在麦迪文的精神里。 哪怕只有邪能真神的一缕微不足道的意识,不过即便此时的白虎绝对无法与之正面抗衡,但真要说多怕也不至於。毕竟,白虎身后也有一尊死亡真神撑腰呢。 大家此时都是被推到前的“提线木偶”,所以,谁怕谁啊? 至於萨格拉斯这位邪能真神的意识是怎么在一万年后,隱藏於星界法师的精神中甚至与他的存在融为一体,这就是另一个复杂且漫长的故事了。“我感觉你有点熟悉?” 麦迪文的意识化作一阵风吹过这片精神的森林,他用微妙的语气说: “你知道“我』是谁,真稀奇,但我已至此,你还要躲著不见吗?阁下,未免有点太不体面了吧?”“喵!” 比格沃斯从未见过威猛的白虎对一个人如此警惕,小猫甚至感觉到艾斯卡达尔和它遇到危险时一样开始哈气了。因此,小猫理所当然的察觉到了极为凶险的危机,便全身炸毛又弹出了自己的猫爪,在胖法师怀里一跃而起。它勇敢的扑向眼前的星界投影,打算挠花这个坏蛋的脸,像个十足的蠢猫那样傻大胆。 但在它的爪子接触到麦迪文的投影前,就被一只从旁边伸出的手精准的掐住了后颈皮,將张牙舞爪的小猫提在了半空。“我这不懂事的小猫让您受惊了,麦迪文大人。” 匆匆从旅法师营地衝出的克尔苏加德將小猫抱在怀中,一边安抚,一边对麦迪文低声致歉。茉德拉大法师拨著长发上前,以一个微妙的站位正好挡在了麦迪文和小猫之间,隔绝了他们之间的视线接触,也让麦迪文不得不带著遗憾收回自己的意识。这一刻,小猫明確听到了从精神森林中响起的放鬆呼吸。 哪怕它还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就在刚才,它这只小蠢猫在死亡的悬崖边走过了一遭。小猫因为过於迟钝,导致它甚至无法理解刚才那一幕有多么危险。 再次强调一下,这就是“灵视低”的好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在这个残酷到大佬来了也隨时可能被“关底b0ss”原地tp跳脸杀的时代里,那些看不到危险之物的凡夫俗子反而可以没心没肺,快快乐乐的活到笼罩所有人的灾难发生的那一刻。 小猫甚至没意识到,这是白虎与它共生以来,第一次有陌生人能一眼看穿白虎的存在。 很显然,源於寒冬女王施加的仙林隱匿在眼前这个星界法师面前毫无意义,这只能证明他体內的“那位”拥有与寒冬女王同等的“象徵性”。在这宇宙级的象徵性面前,星界法师身为半神的个人实力甚至都不值一提了。 “无妨。” 面对老克真诚的歉意,麦迪文哈哈一笑,摆手说: “几位不必在意鄙人的突然拜访,只是从魔力的震动中感受到了贵客前来,可惜我本人目前还在星界游歷,一时间无法抽身回家亲自为几位准备宴席。不过在预言术的告知下,我猜几位是为了协助我这个落魄的非主流法师处理那些四处为害的黑骑士们,对吧?我特意叮嘱我好学的弟子卡德加为你们送来了卡拉赞地窖的钥匙,得以让你们安全进入那个危险的区域中。但我想,我的忘年交好友艾里克斯大法师已经提醒过你们,卡拉赞的地下区域不如你们想的那么安全,那里存在的各种黑暗之力让我都望而却步,因此各位在处置黑骑士时,请一定不要隨意前往那些被封锁的区域,以免发生不必要的危险。” 穿著肯瑞托的紫罗兰法袍的年轻学徒卡德加上前一步,將一串形状不同的钥匙双手递给了荣德拉大法师。久经战阵的茉德拉看著眼前这一串送上门的钥匙,联想到几分钟前三人的交谈,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抬起头,看著一脸坦然的星界法师。她问道: “既然我们提到这个话题了,那么就请恕我无礼,麦迪文阁下,为什么您在明知道黑骑士为祸四方的情况下,一直对他们置若罔闻。还有卡拉赞近些年不断出现的黑暗滋扰,哪怕是远在北疆的达拉然都听闻了逆风小径这几年发生的一系列怪异事件,作为莱恩乌瑞恩陛下亲自救封的本地领主,以及继承了提瑞斯法守护者力量的法师,我是否可以认为您在“玩忽职守』呢?” 这个问题很尖锐,让卡德加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似乎疑惑於这位传闻中挺风趣的大法师为什么这一刻如此具有攻击性。但麦迪文並不生气,他只是语气隨和的解释道: “具体原因我已在之前告知了艾里克斯大法师,这种事向来口说无凭,必须让你们亲眼看到卡拉赞地下的复杂情况后,你们才能理解我所採取的“保守措施』。 另外虽然我无意为自己辩解,但荣德拉女士,请您理解,我的这次星界远行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年零九个月..也就是说,您所指责的“黑暗滋长』恰恰是因为我的离开才得以找到爆发的机会。 从这一点而言,我承认自己確实將个人对奥术真理的私人追求,放在了我的领地居民的福祉之上。我並非一个合格的领主。 然而,诸位的到来为我提供了一个宝贵的,弥补职责的机会,所以我会说.” 麦迪文的星界投影在这一刻咳嗽了几声,他张开双臂,对眼前包括老克的探险队员在內的所有人大声说:“把这当成一场临时僱佣吧,诸位。 我,星界法师、逆风小径的领主、暴风王国守护者麦迪文,诚意邀请诸位前往卡拉赞的地窖,处理掉名为黑骑士的隱患並在那里进行一场大规模的净化驱散,以此帮我这个不合格的领主保护我的人民。 在各位完成了这场困难的职责后,我的老管家莫罗斯会代替我向诸位提供丰厚的报酬。 卡德加,你也已追隨我留在卡拉赞的投影学习了这么久,你的天赋极佳但不能一直困於理论的学习,因此我也要给你一个职责。由你代表卡拉赞参与到这场行动中,面对强敌併合理使用你的力量来协助大法师们完成净化。你的最终表现也会作为你度过学徒阶段的考核之一,肯瑞托的大法师们怜惜你的才华,才將你送到我身旁求学。我必须借著这个机会向荣德拉女士展示一下我的教学成果。” “呃,好吧,导师,我会竭尽全力。” 年轻的卡德加有些猝不及防,但最终还是选择答应下来。 麦迪文的星界投影很有礼貌的向所有人告別,又在消散前用微妙的眼神看了一眼老克怀中瑟瑟发抖的小猫,最后回头对走出旅法师营地的艾里克斯大法师做了个好友之间才会用的问候礼节,老法师笑眯眯的挥手示意。 直至那精湛的星界投影消散於原地,並勾勒出一片神秘的星界风景时,艾里克斯大法师才咳嗽了几声,对眼前眾人说:“既然你们不相信我的判断,那就隨我来吧。 麦迪文是个孤傲的性格不屑於对误解他的人解释內情,那就由我这个已经让“自己人』失望的糟老头子为你们展示一下,卡拉赞地下存在的那些古老的黑暗秘密吧。 也好让你们真正意识到,过去八百多年中,到底是谁在兢兢业业的保卫人类文明的超自然边疆。”或许是因为已经和茉德拉撕破脸,让艾里克斯老头不再顾忌六人议会的威严,反正这事完了之后他就要结束“敌营十八年”的监控者生涯,对於发自心底將麦迪文视作忘年交友人的老头而言,这反而是一种解脱。 让他不必在自己的职责和私人情感之间做艰难的选择。 艾里克斯大法师召唤了奢华而神奇的魔毯,很友好的邀请卡德加同乘,根本没有询问荣德拉和克尔苏加德,这是连面子工程都懒得做了。茉德拉脸色很难看,在意识到六人议会的眼线很早之前就被麦迪文“策反”之后,她心中已有了深深的危机感。和感性行事的艾里克斯不同,茉德拉活得太久了。 她曾经甚至和艾格文都有过一段交情,她知道卡拉赞一系的两位守护者绝不如艾里克斯想的那样简单。至於老克 老克这会正忙於安抚自己炸毛的小猫,比格沃斯先生似乎真的被嚇到了,这会一直处於惊慌不安的状態中。在他们骑著马跟隨艾里克斯前往卡拉赞的路上,老克为了阻止小猫的慌乱甚至不得不对它使用了沉睡咒,这一幕引起了旁边骑著一头漂亮而瀟洒的白色“独角兽”的茉德拉的注意,大法师仔细观察之后,轻声说: “它的不安源於精神层面的扰动,或许是麦迪文刚才为它留下了某种咒术。” “您这” 老克也有点听不下去了,他皱著眉头说: “我对麦迪文的了解仅限於一些传闻,但您这把一切问题都归结於星界法师的行为,让我不得不赞同艾里克斯阁下的判断。六人议会在对待提瑞斯法守护者传承的问题上,真的有点魔怔了。 堂堂星界法师对我的小猫使用咒术? 您不觉得这有些太离谱了吗?”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以前从未对麦迪文有过什么了解,可今日在第一次见到他,哪怕只是一个投影並且只说了一句话的情况下,他就成为你“可信的朋友』,甚至能让你在他和你的小猫之间更倾向於信任他?” 茉德拉冷笑著说: “你听说过上古精灵帝国的女皇艾萨拉的故事吗?传说中,艾萨拉拥有可怕的魅力,能让一切见到她的人立刻爱上她。清醒一点! 克尔苏加德,你的精神修为真的需要提升了!” 老克这一瞬悚然一惊,立刻挥手给自己施加了一个精神净化术,但毫无用处,那股对麦迪文的“亲近”宛如某种思维钢印一样在影响著他。“別尝试了,等回到达拉然,我会为你安排一次大驱散术。” 茉德拉轻声说: “他的“永固魅力』是光环效果,必须用更精巧的方式才得以解除。但让我惊讶的是你的小猫居然能免疫麦迪文的魅力术,並察觉到他具备的某种危险。真是不可思议” 大法师模眯起眼睛,盯著老克怀中昏昏睡去的小猫,她轻声说: “远古血脉的巫师猫这么神奇吗?看来我也得找机会给自己收养一只了,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你的小猫配种?我能预定一只猫崽吗?” 与此同时,在比格沃斯的精神世界中,从天而降的天火正在疯狂轰击那精神森林。 宛如上古之战时的末日重演,一头又一头的“精神恶魔”自那火焰中进发,摧残著森林又被白虎凶狠的扑倒杀戮,瑟瑟发抖的比格沃斯先生哪见过这种场面?它这会躲在森林的虎巢角落中,抱著自己的脑袋疯狂的尖叫。 这是它第一次衝进精神中的森林,这会却只能躲在巢穴的阴影里,看著白虎在巢穴之外保卫自己的领地。茉德拉那套“一切灾难都是麦迪文的错”的古怪论调在这一刻成为了现实。 星界法师採取了很狡猾的策略,在之前的意识接触时於比格沃斯的精神中埋下了一颗“灾难之种”,直至他离开之后才激活了它。“他已经发现我了!” 白虎一边在林中屠戮那些精神恶魔,一边在燃烧的森林里对比格沃斯咆哮道: “他主动把卡拉赞地窖的钥匙交给了老克,这显然是个陷阱,那些进入其中的傢伙大概率无法活著离开。麦迪文或许是个岢刻但还能交流的灵魂,然而另一个“他』绝不允许那些黑暗的秘密被泄露。做好准备,小猫,接下来的旅程註定要与灾难为伴了。” “白虎老大,喵,我怕..森林要烧起来了!我们会被烧死的对不对?猫妈妈就是这样被烧死的。”小猫颤抖的叫声代表著它的极端恐惧,但隨后就有龙吟声在燃烧的林地中迴荡,艾斯卡达尔施展了玉瓏天尊的碧玉疾风,使其化作暴雨洒下,將精神森林中的火焰覆灭。 满身是伤的幽灵虎在那龙吟虎啸的背景中,踩著森林被焚烧后酒落的灰烬大步走到了虎巢前。它伸出爪子,拍了拍爬出阴影但还是瑟瑟发抖的比格沃斯,说: “怕个鬼!他没有给你第二条路走,现在除了挥起爪子之外,你已经无法从这个时代最大最危险的谜团中脱身。但给自己一点信心。 麦迪文有一位邪能真神撑腰,你也不差。 寒冬女王不会坐视我们落入绝境,前提是你我得拿到值得让女王亲自动手的“罪证』,所以往好处想想。如果你我足够幸运的话,我们这一次没准还能看到“真神大战』呢。唔,能看到如此伟力的碰撞与爆发,真是死了也值回程票了呀!”“你正常一点,白虎老大,你这么一说,猫更怕啦。” “唔,那个预留的精神咒术被激活了。” 此时並不位於艾泽拉斯世界中的麦迪文的本体弹了弹手指,让一团小火花在他指尖一闪而逝。作为星界法师,隔著凡人无法想像的距离感应到自己留下的咒术並非难事。 然而,那个咒术在激活片刻之后就被压制並解除,这让他惊讶的挑了挑眉头。 虽然只是用於试探的咒术,但也绝非一只平平无奇的小猫可以解决,换句话说,那只小猫独特的精神世界里確实寄居著一位神秘的灵体。那是连他的眼力都无法看穿其具体来歷的神秘傢伙。 麦迪文也不是十恶不赦到会对一头小猫主动施加摧残的虐猫者,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留下那个咒术,不只是因为自己感到了好奇,那个寄居隱藏的灵体同样勾起了“另一个自己”的好奇。 他真是很少见另一个他..不,“池”对某样东西如此在意。 换句话说,那只小猫体內隱藏的“东西”,大概率是另一个自己的“熟人”,最少双方曾经有过一段让人记忆深刻的交集。“那世界中隱藏最深入的某些神秘终於对我掀开了一丝谜底,若非此时还有正事要忙,真想要立刻回去好好与那可爱的小猫玩一玩“抓鬼游戏』。”星界法师如此感慨著,回头看向远方。 在他视野之中是一片彻底死去的荒芜大地。 邪能与死亡的气息已彻底笼罩这个没有生气的世界,无数健壮而凶残的绿皮兽人正在行军,而在麦迪文的视野尽头,一座高耸的“黑暗之门”已然毫立。暗影议会的兽人术士们正在对那扇牺牲了无数奴隶才铸成的大门进行著最后的测试。 或许用不了多久,这扇黑暗之门就会开启並为这些屠戮了自己世界的屠夫与毁灭者们,打开一道通往富饶新世界的大门。这才是麦迪文最希望见证的时刻。 至於那些正在前往卡拉赞地窖准备“降妖除魔”的肯瑞托法师们,星界法师並不在意。 如果非要让他对这件事做出评价,那么麦迪文或许会岢刻的锐评道: “就像是一群鲜活但友好的食材,正蹦蹦跳跳且满心期待的步入烤箱里,在並不长久的炙烤之后,再被丟入那混乱之火熬煮的大锅中,最终在技艺高超的厨师烹飪下,化作名为“变革』的菜餚端上菜桌。 以此,让那些满心期待著权势与墮落的腐朽领袖们胃口大开。 大啖食粮之日,就快到啦。” 星界法师麦迪文与最终继承他衣钵的学徒卡德加: 另外,昨晚v群炸了,可能是因为色孽程度太高导致被天降阿斯塔特製裁了,也有可能是藏於群中的审判庭刺客们果断动手引爆了“纳垢巢穴”,总之,原本的备用群转正为v群,章节后的加群连结也已更新,希望大家且行且珍惜。 其实我还挺喜欢咱们那个群的,那个群的氛围真的很不错,可惜了,唉。 仔细算算,这应该是我炸掉的第六个还是第七个读者群了,而且我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我手里炸掉的最后一个读者群,难绷。 第162章 29.女王大人,我滴任务...完成啦! 黑色高塔卡拉赞的后门就在接近那座“摩根墓穴”的河流区域边,距离逆风小径本地的城镇还有段距离。这地方很隱蔽,此时正在由手持钥匙的学徒卡德加打开眼前那扇阴鬱的门。 当魔法锁被开启的那一瞬,便有明亮的咒文如火焰席捲一样在门板上扩散开,紧接著就像是有千百个鬼在门口尖叫拍打,让地窖的门哗啦啦的闷响抖动,还有肉眼可见的黑暗气息从其中涌出,化作呼啸奔行的阴风让人不寒而慄。 全副武装的高阶战士拉苏维奥斯极为警惕,立刻提起剑盾挡在了老克身前。 与此同时,老法师扬起手中的黑植之寒法杖,让冷冽之风反向吹打,化作旋转的风暴冲开地窖大门,把內藏的黑暗气息击碎冻结。“这里是地窖的后门,还有个前门在法师塔与村庄附近,和卡拉赞的酒窖连在一起,导师不允许我们隨意开启那扇门,或许是因为担心黑暗力量的失控影响到附近的村民。” 手持一根学徒法杖的卡德加收好钥匙,打起魔法火炬在前领路,又对跟著他陆续进入这地窖的其他人解释道:“莫罗斯管家虽然苛刻又毒舌,但在麦迪文导师不在的时候,向来由他主持法师塔內部与外部事务,很多村民误將莫罗斯管家认为是本地领主。不过这也不算错,莫罗斯管家確实有个“勋爵』的爵位,来自暴风城王室的授予。 他其实人挺好的,只要你能忍受他持续不断的讥讽。 唉,岢刻的老管家把所有的包容和温和都给了麦迪文导师,只剩下刻薄用於直面世界了。”“你似乎很適应这里的生活?” 茉德拉大法师腰间佩著施法者长剑,还拄著一根大法师之杖,一边观察四周,一边问道: “看来这是良好的学习开端,能告诉我你和麦迪文接触的细节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大法师,我知道我的任务,麦迪文导师也知道,莫罗斯管家同样清楚,这或许能解释他为什么总对我尤其刻薄。”卡德加笑了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可见这年轻人確实內心强大。 他说: “这段时间在卡拉赞的作息和在达拉然其实没什么区別,每天清晨由我独自学习被指定的魔法典籍,中午与僕人们一起用餐,下午跟隨猎手大师阿图门一起巡逻,偶尔打猎。 晚上会有三个小时的时间留给我將总结的问题交给麦迪文导师。 他会为我解答。 不过他对於魔法的理解与运用和达拉然的传统並不一致,甚至有很多在我们看来是取巧的“邪道手段』,但在他的理解中,那些都是给聪明人留下的“捷径』。 当然,他也强调所谓“捷径』只是一条与眾不同的道路。 选择走捷径不意味著能更快抵达终点,只是能让我越过一些不必要的坎儿,但那些被忽略的基础在未来迟早还是要转头学习。怎么说呢? 我不评价麦迪文导师的个人情况,但仅从教学这一方面而言,他確实堪称大师级。” “卡德加,荣德拉女士的表情不太好看,你应该知道,她想要从你这里听到的不是这些温罄的家常话。”在前方护卫的艾里克斯大法师幽幽的说: “就当行行善,赶紧履行你作为“间谍』的义务匯报一点猛料吧,別真把尊贵的议员气坏了。”“够了,艾里克斯!” 荣德拉受不了了,她嗬斥道: “我们存在著理念分歧,但这不是你肆意羞辱我的理由。 我容忍你是因为你的精神已经出现了被诱惑的情况,我很期待在你清醒之后该如何內疚的祈求我的原谅。为了不让我到时候对你尽情的冷嘲热讽使你顏面扫地,所以你现在最好闭上嘴!” 老克和他的队员刻意与前方几人维持著距离。 克尔苏加德不打算参与到大法师们的爭执中,但这些平日难以得见的“大入物”之间的爭吵却让他的队员们兴致勃勃,甚至兴高采烈,就连最有礼数的卡斯迪诺夫教授都竖起耳朵窥听达拉然的內部隱秘。 没了那层力量、地位和权势带来的滤镜之后,这些小人物们发现,其实大人物们的生活比他们想像中“有意思”的多。他们也会爭吵,也会闹脾气,甚至撒泼的时候也不比小人物体面多少。 “別吵了,我说就是。” 卡德加一边继续打开前方紧锁的门,这是通往地窖更深处的道路,他一边解锁,一边说: “如果非要说值得关注的细节,那么麦迪文导师的精神状態確实存在著不稳定的情况。 好几次我去见他时,他脸色阴沉的可怕,眼中倒映出火焰,甚至连影子都被拉长为怪诞的形態。当他维持那种状態时,整个冥想室的空间都会產生肉眼可见的偏移和颤动,就像是有某种东西试图进入现实世界,但他总能很好的控制这种不稳定,只需要冥想就能恢復专注。 另外,和他在外面表现出的得体与大方不同,私下里的麦迪文导师其实是个很敏感又自闭的人,当宴会不召开的日子,他会把自己关在冥想室中独自研究奥术的真理,其实,过多的社交对於他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他有属於他的悲伤,儘管我无法理解。 我也曾隨他一起登上法师塔最顶部的星界露,他会为我描述星界中那些奇妙的事物,甚至召唤憨態可掬的星界河马和威猛的星界猛虎,让我见到了那来自外层空间的神秘力量。” “精神不稳定?” 茉德拉抓住重点,她说: “艾格文当初也有这样的情况,她的情况甚至更严重,有那么一段时间,艾格文会出现力量突然暴涨或者失控的症状。麦迪文有这样的情况吗?” “不,他没有。” 艾里克斯大法师接话说: “麦迪文接受了艾格文女士长久的严格训练,他对自己的力量掌握非常完美,我曾亲眼见到他將一块空间延展到极致,在超越了肯瑞托目前认知的空间稳定极限后,依然可以长久维持那块空间边界的稳定。 我认为那绝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 甚至是那些掌握著上古传承的精灵贤者们也绝对做不到。” “所以,你也承认麦迪文隱藏著一些需要被关注的秘密,对吗?” 茉德拉轻笑了一声,但这一次老头子没有反驳,显然,他心中其实也有类似的疑问。 “这扇门打开之后就要直面卡拉赞真正的“地下结构』了,诸位。” 卡德加回头警告道: “克尔苏加德大师,您最好让您的追隨者们留在这附近不要跟隨我们进入,並不是我轻视他们,但下方的情况很复杂。那是个空间层面的迷宫,若没有出色的空间感知绝对会迷失在里面。 另外,黑骑士和它们的墮落僕从们就躲在这个叫“倒吊深渊』的区域里,那里很危险。” “嗯。” 克尔苏加德理智的接受了建议, 他亲吻了怀中还在沉睡的小猫,將其交给了布隆亚姆。胖法师对导师点了点头,看他坚定无比的样子显然是打算竭尽全力保护的小猫。“你们接下来就將看到卡拉赞真正的那一面。” 艾里克斯大法师一边为自己和其他人施加魔法防护与精神防护,一边低声说: “这也是我之前要告诉你们的真相,卡拉赞建立在一处非常古老的魔法节点上,艾格文当初选择这里修建法师塔不只是因为这里能量充沛,还因为卡拉赞这座法师塔其实是一道“封印』。 它在过去八百年中镇压著那些饥渴的想要衝出深渊的怪孽。 麦迪文继承了他母亲的意志,他在数年前就一直与这些诞生於古老时代的邪崇对抗。 打开它,卡德加,让六人议会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在保护人类文明的边疆。” “小心了,各位。” 卡德加激活了自己腰带上的渡鸦徽记,这才將锁子打开。 当那扇门被推开的瞬间,包括拉苏维奥斯这个莽战士在內的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绝非什么通往地狱的通道那么简单。 那是一片被扭曲的空间,他们就像是站在一扇开在悬崖上的门前,向前眺望就可以看到那些怪诞的阴影被扭曲出可怖的形態,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阴暗迴廊穿插甚至连光线都在其中发生数次折射,就像是这片阴暗的空间拥有自己的意识在一动一样。 可以轻易的判断出这个地窖下方存在的夸张空间要远超凡人想像,而克尔苏加德在仔细评估之后愣了一下,他说:“这下面...是一座“逆塔』?卡拉赞的倒影於这个空间中形成了第二座塔?” “是的,这座阴影逆塔形成的时间在数百年前,那时候麦迪文还没出生呢。” 艾里克斯大法师看向同样震惊的荣德拉,他问道: “我知道你和艾格文有深刻的交情,茉德拉,但艾格文没有告诉过你她私下做的一切,你现在还认为是麦迪文塑造了这一切吗?我信任他,是因为我亲眼见过他在这其中对抗那些远古邪祟。 我甚至亲自参与其中,我用了十八年的时间確认了他的底色,我也知道,对於这座逆塔中存在的那些“妖魔鬼怪』而言,黑骑士真的只是“最无害』的那一小撮而已。 它们之所以还没衝出封印,外界之所以还不知道这里的隱秘黑暗,正是因为提瑞斯法守护者在悄然履行著他的职责。”茉德拉的表情很复杂,她摇头说: “我需要亲自进去看看,才能得到一个妥善的结论。” “当然,我为你带路。” 艾里克斯主动向前踏入那混乱的区域中,茉德拉在第二位,克尔苏加德在第三位,卡德加排在最后。他们就像是走入一道光幕之中,一转眼就消失在了其他人眼前。 可伴隨著拉苏维奥斯的惊呼,其他人在几秒后看到那四位施法者的身影诡异的出现在了远方的阴暗石阶上。他们似乎已经开始和某些危险的东西对抗了,但时间根本对不上!逆塔中的內外时间流似乎都不一致。这奇景让老克雇来的冒险者们看傻了。 “別过去!这可能只是幻象。” 野法师弗斯特挥起法杖,阻止了其他人的靠近。 儘管野法师也很嚮往眼前这魔法奇境,但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逼数,他们四个加起来绑在一起丟进眼前这阴影逆塔里也不够隨便哪个怪物一口吞了。“我们要为导师他们守住后路!” 胖法师布隆亚姆也挥著魔杖,激活魔法在身后的地窖中布置了一个守卫神符。 他將老克之前交给他的捲轴袋取出,將其中由赛欧克瑞图斯赠予的捲轴分给其他人,他们在这里其实也不安全,伴隨著逆塔中的战斗开启,这地窖也变的阴风阵阵。 作为潜行者的卡斯迪诺夫教授胆量不错,他主动进入阴影前往外围侦查,片刻之后,这位教授从阴影中现身,低声说:“外面的墓穴出现了活化!大量亡灵正在復甦向这边过来,布隆亚姆阁下,请把你手中的净化捲轴全交给我。我先去扼制它们,你们做好准备。” “哦。” 布隆亚姆在自己的包里找了找,但在他將捲轴递出的那一刻,原本在怀中沉睡的比格沃斯突然睁开眼睛,嘶鸣一声扑上去一爪子拍在了“卡斯迪诺夫教授”身上。 小猫的爪子上燃起微弱的妖精火,在利爪撕裂的瞬间就让那阴崇的怪物惨叫著后退。 燃烧精神的火苗迅速覆盖了它全身,在眾人惊悚的注视中烧掉了那层偽装,露出了完全由“液態阴影”塑造出的幽怨鬼影。“警戒!” 拉苏维奥斯咆哮一声,手中重盾扬起,精准格挡前方黑暗中射来的幽灵之寒,小半个重盾被一瞬冻结,又在高阶战士挥盾与地面的撞击中將阴森的冰层碎裂。野法师和胖法师一左一右向外射出火球与寒冰,將已经在阴影中渗透到周围的那些怨灵显影。激烈的战斗就在这不经意间爆发开。 好在老克的钱花得值,他们都是好手,並没有被这些鬼祟之物趁虚而入。 小猫也龙精虎猛的挥动缠绕妖精火的爪子,如小杀手那样在周围来回跳动。 在白虎和断牙领主的压力之下,它总算是学会了仙尘之外的第二个妖精魔法,你还別说,这来自炽蓝仙野的妖精之火面对这些凡尘幽灵时真好用。小猫很喜欢自己挥爪把它们变成一颗颗燃烧的“蜡烛”。 “小心,大块头衝过来了!” 真正的卡斯迪诺夫教授在数秒后狼狈逃回了地窖,布隆亚姆挥手丟出一个印刻“负能量净化神符”的捲轴,如手榴弹一样翻滚著落地,顷刻间激活强大的净化力量,宛若蓝色的火焰向外扩散,把接触到的幽灵统统点燃。 然而下一秒,一个骑著黑色战马,手握沉重战斧的阴暗身影蛮横的衝破净化之火,在战马的嘶鸣中屹立在了四人眼前。一名黑骑士! 在它身后,来自摩根墓穴那些活化的亡灵也蹣跚向前,彻底封死了探险者们离开的道路。 “不好,这是个陷阱。” 野法师弗斯特低声说: “黑骑士早就知道我们要来,它们布下了陷阱要把我们一口气吃掉. ..天吶,荣德拉大法师的警惕是对的!星界法师真的有问题,只有麦迪文知道我们要来处理黑骑士。” “现在说这些没用,活下来的人才能开口伸冤。” 慈厚的高阶战士这一刻极为沉稳的起到了顶樑柱的作用。 他挥动单手剑放在胖法师身前,布隆亚姆很紧张但还是飞快的摸出火焰巫师之油,为拉苏维奥斯的战剑临时附魔。那魔法油脂涂抹在剑刃,伴隨著战士將其甩动,剑刃之上飞快的点燃一层炙热的火焰。 只有这样的火焰之刃才能伤害到灵体。 黑骑士隨后撞过来,被高阶战士用沉重的盾牌抵挡住战斧劈砍的同时,比格沃斯也听到了白虎的指挥:“进倒吊深渊,他们四个在这里撑得住。” “喵” 比格沃斯完美执行了指令,背著袖珍次元捲轴跳到了那扇冰冷环绕的门前,临走时还不忘酒出一把闪耀仙尘笼罩於四人身上,给他们加个buff。“別去,小猫!” 布隆亚姆看到了小猫消失在倒吊深渊的光幕中,但他无法去追,只能在心中为自己已经画上句號的法师生涯默哀。同样的悲剧再次重演了,老克这一次绝不会再放过他了。 “嗡” 比格沃斯先生感觉自己一瞬间旋转了好多圈,这才悄然落地。 它在原地甩了甩身子,警惕的四面查看发现自己落在了一处奇怪的隧道里。周围看著像是立体,但总有种平面交错的感觉,而且四周遍布尸骸,鬼影阵阵。“把断牙放出来,让它追著老克的气味带我们过去。” 艾斯卡达尔发出指示,小猫立刻执行,爪子拍在次元捲轴上,光芒一闪,摇晃著躯体的凶狠野兽领主便迈步走出。不需要猛虎吩咐,断牙立刻散布猎杀之雾將它和小猫包裹在其中,比格沃斯进入猫人形態一跃而起,落在断牙背后。它如“豹骑士”一样抓著断牙的背鬃,在野兽领主的气味追踪中观察四周。 那些一闪而逝的画面里,小猫看到了无数的尸体被以邪教徒的方式倒吊於漆黑的锈蚀锁链之上。那些尸体早已风乾,但它们的鲜血在下方依然匯聚成了暗红色的血池,那噁心的液体还在涌动著邪恶的气泡,就像是下方存在著某些怪兽一样。小猫都被嚇成了“棘背龙”形態。 但白虎对此熟视无睹,它以一种足够冷静也足够冷漠的口吻说: “那不是发生在这些年的事,那是发生在数千年前的悲剧。 一名被差遣的恶魔领主降临於此,手持邪物在这里为燃烧军团献上毁灭祭品,曾居住於此的古拉巴什巨魔的城镇被它尽数屠灭,用於塑造出了“倒吊深渊』的雏形。 让人啼笑皆非的是,那名曾盘踞於此的恶魔领主却被手中邪物诱惑,它狂妄的试图在这里汲取力量,用於在未来的某一天反抗它的主人。所有恶魔的主人,“黑暗泰坦』萨格拉斯注意到了这一切。 邪能的真神嫻熟的玩弄著黑暗手段,引诱那个时代的提瑞斯法守护者“斯卡维尔』前来这里,一番激烈大战之后处理掉了那眼高手低的蠢货恶魔。但此地残留的恐怖故事並未因此结束,艾格文正是从斯卡维尔那里继承了守护者之力。 她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便在这里修建了卡拉赞试图镇压这股来自世间罕见的恶意。遗憾的是,这座法师塔最终束缚住了她和她的孩子。但厄运的影子早在那之前,就已经降临在了那自命不凡的女法师身上,艾格文只是又一个被“狂妄』困住的灵魂.停下! 前方有动静。” 艾斯卡达尔的提醒让断牙领主立刻停止奔跑,灵巧的躲在了阴影之中,它背上的小猫也瞪大眼睛看著前方的黑暗。伴隨著低沉的马蹄声,很快就有一头高大的黑骑士出现在了它们眼前。 那黑骑士和其他的黑骑士没什么区別,但它手中的武器並非巨剑或者战斧,而是一把阴风阵阵的黑暗镰刀。在那晦涩如涂抹死者之血的暗红色镰刃上,肉眼可见的灵魂碎片悲鸣著环绕它而飞行,儘管是黑骑士手持战镰,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分明是这魔镰操纵著这头黑骑士。 “哈,找到它了,乌萨勒斯逆风收割者” 艾斯卡达尔终於发出了愉悦的声音,它欣赏著黑骑士手中的镰刀,说: “正是数千年前塑造出倒吊深渊,歷经封印和流转却最终回到了这里的恶魔神器,或者叫死亡神器。知道它为什么叫这个拗口的名字吗? 名为“乌萨勒斯』的初代恐惧魔王领主曾是“玛顿之王』,但现在它只是个疯癲的灵体,就藏於这被萨格拉斯亲手锻造的魔钢战镰中。可怜的傢伙早就在邪能真神的施虐下发了疯,这让它变的更加危险。 但对於本座而言,它就是我能在这个时代找到的最適合的“罪证』。 我猜,乌萨勒斯这样在萨格拉斯墮落之前就已出现的古老大恶魔,很可能是德纳修斯大帝亲手“捏』出的那几个纳斯雷兹姆始祖之一。只要把它提交给寒冬女王,我的第一个密探任务就圆满完成啦!” “可你不是要那把名为“天启』的魔剑吗?” 小猫诧异的问道: “你一路上都在说那把魔剑。” “魔剑关係到后续猎杀,而魔镰作为罪证提交给神灵,杰出的猎手向来要走一步看三步,这一切都是“大计划』的一环,也只有你这样单纯的小蠢蛋才会做选择。 这两把与纳斯雷兹姆息息相关的魔器,本座都要!” 艾斯卡达尔在小猫的精神中咆哮道: “我们要在这里干掉不知所谓的黑骑士,把这足以让死亡真神展露笑顏的邪恶之物作为贡品献上。”“但它看起来真的很厉害,达拉然下水道的鱼人给它提鞋都不配!” 小猫惊恐的尖叫道: “我们真的能贏吗?” “放心吧,能贏的!本座自返回物质世界的那一刻起就在精心策划这场狩猎,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空手而回?”白虎在小猫体內摇晃著身体,它说: “猎物既已现身,该让兽群领袖发出咆哮,我等將在今日共同狩猎,我等当食血饱腹而回!”“嗷” 在低沉的虎啸声中,幽灵虎一跃而起从小猫身上脱离,落地时就已展现出比之前更庞大矫健的灵体。它发出咆哮冲向那持镰的黑骑士。 断牙隱藏於幽影准备偷袭,而抓起迅捷钢剑的小猫也知道,它亦要在这场群体狩猎中展现出它的力量。艾斯卡达尔没有了自己的力量,它失去了自己的利爪,连尖牙也不再锋利,它落入这个陌生的时代里被整个世界遗忘。一切似乎都已在时光中发生了变化,但也有某些固执的东西並不那么软弱。 比如战斗、夺取、吞吃. 比如狩猎! 比如艾斯卡达尔自踏上艾泽拉斯食物链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坚守的道义,属於野兽的道义与戒律。万物苦弱,唯猎者永恆。 术士神器:乌萨勒斯逆风收割者(没错,就是塞索大师手里那把,如果书荒了可以去看看那本书,因为不是起点的书所以没办法直接写书名,但我相信很多兄弟都知道我说的是哪一本,强烈推荐。): 第163章 30.我被遗忘了一万年,又被驱赶出了自己的猎场... 幽灵虎的第一次扑击让双爪点燃妖精之火,撕裂猛击中正中黑骑士的梦魘战驹。 这种战马来自扭曲虚空的恶魔世界克诺索斯,它们只是外形像马,实际上是一种凶残的恶魔野兽,被妖精之火点燃的梦魘战驹发出剧痛的嘶鸣。它扬起前蹄狠狠踩踏,但却被灵巧的白虎躲开又以残暴的姿態倒掛在梦魘战驹脖颈上,燃烧灵火的双爪不断的撕扯,幽灵虎的利齿则咬开了战驹的血肉,用这种凶残的方式迫使恶魔战驹进入狂躁,不断的跳动让持镰的黑骑士无法操纵自己的载具。 黑骑士咆哮著挥动魔镰斩向幽灵,但下一瞬就被涌来的灰色迷雾吞没。 扑击的断牙领主与白虎完成了配合,它用一次蓄力的撞击在恶魔战驹的躁动中,將黑骑士从他的战马上扑落,使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天旋地转中那黑骑士艰难起身,隨后感觉到后颈一疼。 人立而起的小猫扑到了他背后,污秽钢剑和烈焰短笛一左一右的穿刺,在“大猫比格沃斯”呼唤的妖精火的覆盖中同样对黑骑士造成了有效打击。比格沃斯的妖精火不如艾斯卡达尔呼唤的灵火那么夸张,但都是来自炽蓝仙野的灵火,就一样可以灼烧精神。为了完成狩猎,白虎慷慨的將自己一路收集的所有心能都开放给了小猫,让它得以用“奢华”的方式投入20刻度的心能点燃最凶残的妖精火。这种程度下点燃的灵火除了灼烧精神外,还能引燃灵魂。 “啊!” 黑骑士这样的诅咒之物早已没有了可以被伤害的实体,他们的灵魂早已被扭曲成怪诞之物,越是如此,灵魂打击造成的痛苦就越是直接且明显。黑骑士疯狂的摇摆著身体试图把背后还在不断穿刺的比格沃斯甩下来,可小猫这一路接受的训练绝非浪得虚名。它就像是试图驯服疯牛的牛仔,用猫爪死死扣著黑骑士盔甲的边缘,让自己能够挥起燃烧的钢剑一次又一次的偷袭黑骑士的脊背。眼前还有凶残的断牙在正面破袭。 山脊豹並不擅长这种正面强攻,但之前来自艾斯卡达尔分享的猛虎战术为它弥补了不足,让荒芜山脊的野兽领主如一头暴怒的万兽之王,它压榨著肌肉的力量,將猫科动物的灵巧发挥到极致,又在灰色的猎杀之雾不断扩散中化身疾影的野兽幽鬼。本身具备的超级攻速让断牙的每一次近身都迅若闪电,豹爪乱舞中打的黑骑士踉蹌后退,只能徒劳挥动魔镰反击。然而这玩意本质上是一件施法武器,虽然外形凶残也可以用於近战,但这玩意属於“异种武器”,过长的体型很难跟上野兽那疯狂的攻速。悽惨的战马悲鸣自猎杀之雾另一侧响起,来自克洛诺斯的梦魘战驹在猛虎爪下只坚持了不到十秒便魂归邪能天国。它的脖颈被完全撕开,那带著邪能焦灼的血肉被猛虎吞咽。 儘管身为灵体的它並不需血肉来强化力量,可猛兽的嗜血天性已在这毫无保留的猎杀中彻底释放。被汲取的心能化作甘甜的暖流滋润於艾斯卡达尔的灵躯之中,但它並没有选择吞没这些心能来强化自己的灵体,而是抽取20刻度呼唤妖精之火再次点燃,在虎啸迴荡中让断牙和小猫立刻后撤到猎杀之雾里。 正被围攻的黑骑士还有点茫然,但在它回头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团炽蓝色的巨大灵火呼啸而来。宛如高阶施法者们匯聚出的超级熔岩大火球,人头大小充满了破坏性的威慑力,被灰雾中的白虎以一个“龟派气功”的姿態砸过来,灵火燃烧並不如凡火那般匯聚热量,但它在一瞬点亮了黑骑士盔甲之下的阴沉双眼。 他只来得及將魔镰横置挡於身前,隨后整个人就被那过於巨大的妖精之火吞没。 就像是被绑在火刑架上的可怜虫,受火刑的惨叫伴隨著其诅咒灵体被引燃的剧烈灼烧而迴荡。断牙领主意识到对方已被削弱就要上前完成击杀,却被白虎挥爪击退。 “二阶段了,退!” 艾斯卡达尔嗬斥了一声,带著小猫转身衝进身后的迷雾中。 断牙的反应慢了一丝,隨后就看到那燃烧的人形火柱將手中的魔镰点在地面,阴风阵阵自魔镰周遭爆发,大量残缺不全的怨灵被魔镰释放,噉嗷叫著朝四面八方掠袭而来。 山脊豹不敢耽搁,转身跟著白虎就窜了出去,还得是猛虎大人有先见之明,知道这凶残黑暗之物没那么容易对付。其实,黑骑士本体不值一提。 这些傢伙哪怕接受了黑暗之力的灌注扭曲塑造,也改变不了他们身为小商人和欺诈者的本性,他们不是好战士,但他们手中的墮落神器却过於危险。尤其是在黑骑士遭受重创难以驾驭这些神器时,失控的力量在顷刻间就会化作灾难。 那些从魔镰中飞散出的怨灵都是这玩意曾经的使用者,大部分都是各种恶魔,但也有一些离奇古怪的人型生物,它们被乌萨勒斯吞噬后疯狂折磨,不但灵体本身遭受了撕裂又缝合的残缺,就连其意识都已被痛苦磨灭。 灵魂被灼烧的黑骑士狂乱的抓住几头怨灵將它们“吞吃”,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来对抗还在燃烧的妖精之火,但更多的怨灵被他驱使著追击那三头野兽。灰色的猎杀之雾弥散在这黑暗的走廊中,能够遮蔽黑骑士的感知却无法阻拦怨灵的索命追捕,然而黑骑士失去了坐骑。他的移动速度被降低到只能用双脚前进,简直是最完美的“风箏”对象。 此时宛若“百鬼夜行”的疯狂灵体们发出灵魂尖啸,追著小猫不断的伸出鬼爪,让比格沃斯只能不断的沿著地面和墙壁奔行,身后那些紫色的灵体爪子最近时已接触到它的尾巴,阴森的力量渗入让小猫打了个寒顏。 它嗷的一声窜出去,但隨后就发现自己慌不择路下跑错了方向。 前面是个断头死路! 比格沃斯一跃落在墙壁前,它背对著墙壁抓著钢剑和短笛,眼前的灰雾中不断的出现残缺狰狞的无脑怨灵。它们嗷嗷叫著扑向自己,但后方只有冰冷的墙。 无处可逃了。 在那一瞬,全身炸毛的小猫真觉得自己要完蛋了,它即將落入这个幽灵地狱中被百鬼分食。但一想到自己死了之后,就只剩下老克大猫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人间,被嚇坏的比格沃斯却又鼓起了勇气。它不能把克尔苏加德一个人丟在这不够温柔的世界里! 它要活下来! 死亡的威胁让比格沃斯发出野兽般的尖锐嘶鸣,又让自己变化到大猫的凶残姿態中,双目进发出血丝,尽情释放自己的凶性,把那隨著躯体变化一起变大的钢剑束在身前,用另一只爪子引来妖精火,让剑刃覆盖灵火。 它不断的挥剑,凶狠的將上前的怨灵逼退。 低沉的虎啸在追赶的怨灵们身后浮现,藏在高处的艾斯卡达尔一跃而下,化作虎人武僧活动著躯体,灰雾环绕著它,当艾斯卡达尔上前打出一记猛虎掌击破灵体时,那些怨灵便改变了目標又朝著它扑过来。 白虎堵著后路,盯著眼前那形態各异的死者,它揉捏著双拳,让骨节脆响,就像是一个人包围了这些狰狞的灵体。“可惜没有一壶酒,多少差点意思。” 它还挺挑剔,又给惊魂未定的小猫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做得好! 看来小猫在扮演“猎物”这一项上果然很有天赋,勾引了这么多愚蠢的灵体过来,足以让拥有“对幽灵特攻”的艾斯卡达尔在这里饱餐一顿。“嗷” 一头像是威猛的埃雷杜因末日领主的残魂挥著爪子,朝著白虎发出挑衅的咆哮。 “嗷!” 艾斯卡达尔毫不示弱,以更凶狠的咆哮回应。 灵体状態下的它无法运用真气,但可以在双爪上点燃妖精火,脚踩大地扑杀上前与之战斗。第一次挥爪就撕掉了那残魂的翅膀,隨后宛如虎入群羊,灵火缠绕的虎爪交错,势大力沉的重拳猛击如重炮,回身翻滚似旭日东升般踢击。它在闪转腾挪中不断躲闪撕扯,迅捷的虎尾都如钢鞭横扫,在这狭窄的迷雾小径中不断破敌,宛如回到了一万年前的潘达利亚。那时候的白虎也是在这样弱小的形態中硬生生为自己杀出了一条生路。 现在,不过是再来一次而已! 真正的猛兽从不畏惧跌落山崖,它们会一次又一次的爬起,夺回自己在食物链中的位置。更何况白虎从未跌落,它只是需要在这个时代完成一场唤醒凶性的“热身”,好给那一直在黑暗中窥探的“导师”交上一份让她满意的“答卷”。 这场灵体与灵体的战斗没有血光进溅,但撕裂的灵魂碎片散落却同样凶残。 那些狰狞的怨灵被击倒,被撕裂,被啃噬,它们急切的想要品尝猛虎的灵魂,但每一次攻击却都只会被幽灵虎撕下一块“血肉”,不断被击溃的碎片宛如紫色的冰冷碎光环绕著艾斯卡达尔,又在它慑人的咆哮中被吸纳到幽灵虎体內。 比格沃斯都看呆了。 它知道白虎老大很厉害,但直到这会亲眼目睹这以一敌多却依然碾压的战斗,它才对“白虎到底有多厉害”有了个明確的认知。这也確实是艾斯卡达尔自返回物质世界以来第一次全力出手,依靠心能的滋润让它不断的摆脱虚弱,哪怕破坏力层面与它全盛时的表现乃云泥之別,但也足以为它带回曾经辉煌的那一缕倒影。 武僧技巧熟练度提升的提示在艾斯卡达尔眼前不断刷屏,但他並不为此感觉到喜悦,只是很单纯的沉浸在猎杀的爽快之中。唯一的遗憾是这些怨灵早已被乌萨勒斯的折磨粉碎了智慧,只知道无脑的进攻而且它们的灵体飘忽.打起来的手感挺差! 直至最后一头怨灵被白虎扣住脑袋,双爪用力间將其撕扯消散,化作灵魂碎片四散飞舞,艾斯卡达尔因杀戮而周身环绕的幽魂冷光已形成了冰冷的风暴,让它所到之处皆覆盖一层冻霜。 伴隨著白虎舒展身体的深呼吸,周身击碎的灵质风暴尽数被吸纳到体內。 乌萨勒斯魔镰吞噬的这些灵体在质量上要远超普通的地缚灵,因而这一波“灵魂收割”为它带来了更充沛的心能,让幽灵虎的体態更加健壮且凶残。恰在此时,断牙的惨叫从猎杀之雾另一惻传来。 看来那倒霉的傢伙被赶上来的黑骑士堵住了。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脖颈看了一眼比格沃斯,小猫很乖巧的伸出爪子,示意白虎使用它的躯体,它说:“那把镰刀可以束缚灵魂,你很厉害,但需要身体才能对抗它喵。” “今天怎么这么乖?” 艾斯卡达尔用微光闪烁的爪子覆盖在小猫的爪子上,诧异的问了句。 比格沃斯看了一眼周围地面上覆盖的寒霜,联想到刚才白虎那恐怖凶残的战姿,它有些后怕的缩著脖子小声说:“猫要感谢你之前的不杀之恩呢,我之前不乖肯定让你很生气吧?你別生气好不好,我以后会很乖的。”“哼,现在知道怕了?” 白虎露出笑容,调侃道: “別怕,本座对幼总向来宽容,但你很快就要进入巫师猫的成年,那时若还不成器.” “猫会努力练习的,白虎老大。” 比格沃斯乖巧的做出承诺,隨后任由艾斯卡达尔接管了躯体,大猫形態的它一跃而起,飞快的冲入迷雾杀向断牙所在的区域。倒霉的山脊豹领主已被那还在燃烧的黑骑士堵在了另一处。 魔镰的劈砍让断牙身上遍布伤口,但它的搏命反击也把黑骑士用於保护灵体的盔甲撕扯开,暴露出了对方扭曲病態的黑暗本体。幽蓝色的妖精之火缠绕在那灵体上不断燃烧,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从火刑架上走下来的“復仇炎魂”一样。已品尝到鲜血的乌萨勒斯魔镰更加凶残,其中沉睡的疯癲大恶魔之魂已经被唤醒,嗷嗷叫著反过来操纵孱弱的黑骑士为自己猎获新的“玩具”。“死!” 黑骑士发出浑浊的咆哮,朝著眼前鲜血淋漓的断牙劈下战镰。 在紫色光芒包裹的镰刃砍下的瞬间,一道白色的闪电疾冲而来,借著动能匯聚从天而降,一记“寅虎刀术飞星”將燃烧的迅捷钢剑正中黑骑士的战盔。诅咒的战盔在这一击下爆裂开来,让黑骑士踉蹌著后退,又在白虎的不断爪袭中將他残破的诅咒之甲不断剥离。黑骑士手中的魔镰越发不满,更多的紫色能量自武器中进发,如操纵提线木偶那样束缚著黑骑士稳定躯体,试图再次发动进攻。但凶性正旺,已打出手感的白虎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比格沃斯的大猫躯体中的真气被以最迅猛的方式调动,让白虎在咆哮中疾衝上前,迎面就是一套灵火飞溅的怒雷破,借著断牙传授的闪电反射把攻速拉满,硬是打出了飞散的拳影, 火焰之拳轰入黑骑士的扭曲灵体,又在真气运作中混杂妖精火一起爆裂开来。 “轰轰轰” 连续不断的七次爆裂像极了“北斗神拳”的处决,给黑骑士打出了夸张漫画里才有的“天魔解体”效果。没了诅咒盔甲的保护,灵魂遭受连续的重击和燃烧已让凶残的黑骑士走入了失败者的末路,哪怕魔镰不愿认输还在爆发灵魂尖刺的进攻,但白虎的钢铁意志让这恐惧术根本无法生效。 它踹倒了黑骑士,又一把扣住其持镰的手臂。 弹出的猫爪切割带起妖精火的进溅,硬生生把这诅咒的灵体斩裂,让那握著魔镰的手臂包裹著黑暗之风被拋飞出去。伴隨著邪恶神器脱离,黑骑士也失去了最后的手段。 他还想起身却被猛虎弯腰蓄力,借著最后一次真气爆发,將包裹灵火的重拳轰入了黑骑士那没有五官,恍若流沙旋转塑造的黑暗面孔中。这一击彻底击碎黑骑士被诅咒的灵体,让他惨叫著在原地消散。 按照黑骑士诅咒的生效方式,这傢伙本应化作灰烬消散,伴隨著时间推移在这倒吊深渊中重生,然而面对炽蓝仙野的捕鼠官,源於死亡真神的祝福迫使黑骑士的灵体被束缚著无法脱离。 甚至连麦迪文亲手施加的诅咒,都无法再束缚这有罪却也悽惨的灵魂。 毕竟,它此时直面的乃是“死神的使者”,而平静又公正的死亡绝对会在经歷的尽头等待著每一个人。“给我安息..求你. ..灵界的猛虎...让我死!让我死.” 他察觉到了艾斯卡达尔的特殊性,便哀求著解脱,白虎嗤笑一声,用爪子扣住那团如“黑泥”一样的诅咒灵体。它在心中呼唤著炽蓝仙野的伟力,说: “滚去彼岸吧,懦弱的肉,去迎接你应得的审判。” 源於塞冬女王的力量悄然逸散,儘管“专业不对口”,但死亡真神的象徵性依然將这个早就死去的灵体从诅咒中解脱,穿黑衣的小商人的虚弱灵体满脸感激的漂浮在前方。 他向艾斯卡达尔俯身感谢,隨后张开双臂,心满意足的消散在了死亡帷幕的呼唤中。 但诅咒的力量残留下来,化作一团灰黑色的心能球漂浮在白虎爪心。 这让它嘖嘖称奇。 这种“心能球”只有在那些有特殊经歷或者特殊力量的生物死后才能匯聚,和那些飘散的心能不同,这匯聚的心能球代表著一个灵魂最特殊的能力被完整的剥离,並藉此赋予另一名使用者独特的天赋和能力。 即便在死者扎堆的暗影国度里,心能球也是挺罕见的东西,甚至可以作为“货市”使用。 白虎直视著它,很快看到了这团心能的说明: 【心能名称:被诅咒者不死之灵(1/7) 心能品质:精良(可升级至传说) 心能特效: 黑骑士以其夸张的“不死性』被记录於艾泽拉斯的黑暗传说中,来自麦迪文的恶毒诅咒让这些受难之魂不得安息,但这诅咒也给了他们让人胆寒的力量。吸取该心能后,你將得到“不死之灵』天赋;当遭受会让你灵体破灭的伤势时,你不会立刻返回炽蓝仙野,而是化作心能匯聚的“灵茧』並在一段时间(72h)后重生,但灵茧依然可以被破坏。 当灵茧被破坏而你尚未完成重生时,你的灵魂会被放逐回炽蓝仙野。 该天赋每次激活后需要等待15天才能再次激活。 该天赋可通过取得七名黑骑士心能球不断升级,直至最终成为完整的“传奇心能不死之灵』。心能评价: 这份心能源於麦迪文和萨格拉斯被欺骗后的双重愤怒,儘管黑暗泰坦只用了一丝怒火塑造诅咒,但依然让这份力量具备了难以想像的潜能。】“啪” 那心能球被艾斯卡达尔用利爪扣碎,使其化作阴冷的力量融入它的灵体之中,不死之灵的天赋被施加,让白虎发出了舒爽的呻吟。这才是属於暗影国度眾生的升级方式,吞噬其他灵体而提升自我。 象徵力量与货幣的心能以此不断在不同的灵魂之中转移,实现了天命之下的某种微妙的动態平衡。隨后白虎活动著肩膀,朝著趴在旁边无法活动的断牙丟出仙尘治癒,又看向旁边安静的悬浮在黑暗中的乌萨勒斯魔镰。黑骑士被切断的手臂正飞快的风化,而那魔镰再无刚才的凶残,相反以一种“人畜无害”的姿態等待著“新主人”的取用。它甚至给自己塑造出温和的“光影效果”,以此来提升它在艾斯卡达尔眼中的形象。 像极了那些精心打扮跑去相亲,隨时准备给憨厚的相亲对象整个活儿的海王渣女们。 白虎可以確信,自己能听到来自乌萨勒斯的引诱低语。 那把魔镰希望自己持有它,如黑骑士一样,成为这黑暗造物的下一个受害者。 艾斯卡达尔露出了笑容,它大步上前,环绕著悬浮的魔镰走了一圈,看似真的很感兴趣那样朝著它伸出爪子。白虎的爪子越是靠近魔镰,对方越是发出期待的嗡鸣,直至在足够近的那一刻,伴隨著疯癲的纳斯雷慈姆大恶魔的狂笑声,一道紫色的阴影张牙舞爪的朝著白虎扑来。 就像是深渊之口在这一刻展开,要把愚蠢的猎物吞入腹中,大快朵颐。 但 疯癲的乌萨勒斯还没接近白虎,就被黑暗中伸出的爪子击溃。 那是黑色的豹爪。 套著精致的自然之木,还有弯月宝石的点缀与品体一样的爪刃,伴隨著阴影的匯聚与转动,优雅的暗影女王阿莎曼自藏身中悄然现身。她用爪子压住挣扎的魔镰,就如压住一只躁动不安的小老鼠。其绿色的眼睛看著眼前这只陌生的“大猫”,眼中有惊喜也有疑惑。“一万年的时间过去了,但你却还是学不会离这些危险的东西远一点。” 阿莎曼不满的嗬斥了一声。 白虎则如曾经那般恭顺的低下头,轻声说: “好久不见了,导师。见到您风采依旧,真是让我心中欢喜,刚才那场狩猎,您可还满意?”“一般般吧,就那样,还行。”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前天炸掉的那个v群,在数据地狱里疯狂肘了24小时,居然真给自己肘贏復活赛了,目前已经堂堂復活,因此巨魔书友们可以继续在以前的v群里快乐生活了。 我上网衝浪了快20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真没有申诉,因为根本没有给我申诉窗口,大小也算是奇闻一桩。2026年的第一个周真是精彩异常。 昨天还吐槽说那不会是我炸掉的最后一个书友群,但它確实是在我手里自动復活的第一个书友群,太神奇了。 第164章 31.什么叫女大三千,位列仙班?【求月票】 第164章 31.什么叫女大三千,位列仙班?【求月票】 持魔镰的黑骑士並没有名字。 他並非这群黑骑士的首领埃瑞丁,也就是曾经被魔剑天启蛊惑的墮落者那没出息的儿子。 这傢伙仅仅是跟隨埃瑞丁进行“文物生意”的倒霉蛋商人之一,他们也曾风光过,依靠製作精美的假文物在暴风王国各处骗的风生水起。 一次又一次毫无下限的欺诈让他们聚拢起不义之財,而一次又一次的越过底线让这群渣滓失去了对智慧的敬畏。 埃瑞丁被冲晕了头脑决定干一波大的,於是他们带著最得意的假文物跑来了逆风小径,混入了麦迪文的宴会中。 是的,这群胆大包天的傢伙骗到了星界法师麦迪文头上! 但他们去的那天很不凑巧,主宰那具躯体的並非麦迪文“本人”。 至今无人得知这群欺诈者在卡拉赞遭受了何等折磨,但等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包括埃瑞丁在內的所有商人都已穿著漆黑阴暗的盔甲,驾驭著来自魔界的战马,不知疲惫的为他们的“新主人”搜寻著散落於各地的神器。 那是一个相当怪诞的诅咒。 麦迪文或许是为了惩罚这些商人的愚蠢,便让他们的灵魂时刻充斥著痛苦,唯有將真正有价值的神器带回卡拉赞的地窖时,他们才能得到些许安寧,但很快那无止境的折磨又会再次来袭,迫使他们继续上路。 黑骑士出现的时间不短了。 他们不断的寻找夺取各种宝物,在这种007式的劳作之下,卡拉赞的地窖已经被塑造为了一个能在一瞬间把老加尼熏死的藏宝库。 然而这里宝物虽多却都已有主人,黑骑士们的诅咒也延伸在这些被抢掠的宝藏之上。 谁敢拿走,谁就要承受同等的痛苦並且不断被黑骑士追捕,直至那胆大包天者也成为黑骑士的一员。 但宝物和宝物之间亦有高下之分,某些邪恶的东西能够帮助黑骑士暂时压制折磨与痛苦,就如乌萨勒斯这样的魔镰。 这玩意中封印的疯癲纳斯雷兹姆始祖的灵魂还在徒劳的对抗著萨格拉斯,它赋予魔镰的残忍力量让持有它的黑骑士化作了第二重奴隶。 这傢伙並不和其他黑骑士们一起行动。 它只会停留於倒吊深渊之中,沿著魔镰在数千年前塑造出的灾难奇观茫然前进,並以此作为对邪能真神诅咒的褻瀆和抵抗。 但这只是个过程,黑骑士持有乌萨勒斯魔镰的时间越长,他那被诅咒的灵魂就会被侵蚀吞没,直至他本人也在某一日被魔镰吃干抹净,把那悲剧的小商人灵魂彻底拖入魔镰之中,使其也成为被黑暗神器永久束缚的怨灵。 就像是为虎作倀! 自乌萨勒斯魔镰诞生之日直至现在的数万年里,每一个持有它的灵魂最终都会沦为这样的结局。 在疯狂而狂妄的大恶魔乌萨勒斯完成它不可能的復仇之前,这把魔镰永远不会有主人。 但这也意味著魔镰其实並不挑持有者,反正都只是它眼中的“过客”。 只要能体现出自己的强大,乌萨勒斯魔镰很乐意为那些桀驁的傢伙们服务,直至在某一次失败中,將他们的灵魂化作自己索取的“报酬”。 那些“幸运儿”再怎么手持魔镰耍威风也只是个过程,只有沦为魔镰中那残忍的疯癲大恶魔的“玩具”才是那些野心勃勃者最终的结局。 艾斯卡达尔敢於带著自己的弱小猎群向黑骑士挑战的原因就在这。 白虎知道自己无需真正意义上击溃乌萨勒斯魔镰,它只需要展现出它比黑骑士更强悍更坚定的意志和天赋,这把残忍无情的魔镰自己就会拋弃无能的持有者。 至於在击溃了黑骑士之后又该如何避免自己被乌萨勒斯的邪恶力量困扰,白虎也早有打算。 它为此所做出的准备,正是眼前这操纵著阴影而来的荒野之神。 “你在利用我?” 阿莎曼看到白虎见到她之后毫不惊讶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又被这狡猾的小白猫很无礼的纳入了“兽群”之中,甚至没有询问过她的意见。 这种无礼让暗影女王有些恼怒,但面对她的质问,艾斯卡达尔恭顺的回答道:“唯有您这样的尊贵生命才能在短时间內镇压住乌萨勒斯这样的邪物,若无您现身相助,我本打算就在这里举行通灵仪式”,藉助我目前侍奉的那位女王的力量来困住它。 但这很危险。 这里在卡拉赞地下,稍有异动没准就会惊动麦迪文...您之前肯定见过麦迪文,您知道他有多危险。 所以,我並非利用您,仅仅是请求您的帮助。 就像是我们在上古之战中的共同狩猎,无非是时间紧迫,没来得及向您报备请求。 主要是...” 白虎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您隱藏的太好了,这小蠢猫的感知完全无法捕捉到您的痕跡,又因为青铜龙的认知改写,让我不確定您是否还记得我。 以您对猎物的態度而言,如今弱小的我可实在不敢冒险,只能请您担待。” “哼。” 阿莎曼哼了一声,似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她上下打量著这会正瑟瑟发抖的小猫,隨后命令道:“出来,让我看看现在的你。” “嗡” 幽灵虎从比格沃斯身上跳出,以灵体的姿態出现在暗影女王眼前。 这熟悉的猛虎形態让阿莎曼眨了眨眼睛,但隨后她就注意到了艾斯卡达尔额头的月牙珠宝点缀已不见了踪影。 但那可是在上古之战中被月神亲自赐下的神器,按理说哪怕只是一缕灵魂也该依然保有这样的標誌。 “寒冬女王不喜欢和月神有关的一切点缀,所以我又回到了最原始的野兽形態中,这不是什么坏事。 最少保住了这一丝灵魂。” 艾斯卡达尔低声解释了一句,它问道:“您这些年是否见过我”?您是否知道,这个时代的我到底去了哪?我在艾泽拉斯没有感应到属於我的气息,我只能確定我”还活著却不在这个世界。” “你能確定你还活著?” 阿莎曼挑了挑眉头,立刻问道:“你的这一缕灵魂和你本体之间的联繫紧密吗?” “不算紧密,只是能模糊感受到。” 白虎嘆气说:“若非如此,我又怎么可能落魄到需要依附在一头小笨猫身上开启这个时代的狩猎呢?我真的很想知道,过去一万年里我都干了些什么? 您能告诉我吗?” “不能。” 黑豹女王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我不愿意说,艾斯卡达尔,我只有在看到你的时候才能记起和你相关的事,而且我觉得那认知改写还在加重。 比如我现在见到了你,但脑海中关於你的记忆却越发模糊。 我只知道你在过去参与到了很多大事里,你为这个世界狩猎了很多危险生物,你取得了很多次辉煌的胜利,但却没有任何细节。 这显然不正常。” 这个回答让艾斯卡达尔皱起眉头,它感觉这事似乎不只是青铜龙的认知改写造成的,阿莎曼这样的荒野之神怎么可能出现“记忆混乱”的问题? 青铜龙操纵时间也不可能把“遗忘咒”使用到这种夸张的程度。 因此,在思索片刻后,它问道:“那您上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 “一千年前,流沙之战的时刻,你参与到了那场討伐千眼之魔克苏恩的战爭中,我记得很清楚,我们一起杀入了千眼之魔的巢穴里。 你处决了它,就像是你处决了其他的...” 阿莎曼说著说著,突然停了下来。 她似乎產生了某种更夸张的记忆混乱,用爪子揉著自己额头,在冥思苦想中眨著眼睛,看向艾斯卡达尔,说:“你...真的参与流沙之战了吗?我有些记不清了,你好像確实参与过,但...总之我可以肯定的是,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 我还记得你对我说,你要去一个地方完成一件重要的事,还告诉我下一次见面时,一定会让我大吃一惊。” 说到这里,暗影女王上下打量著艾斯卡达尔此时的幽灵形態,她甩了甩尾巴,说:“嗯,瞧你现在这个虚弱的鬼样子,確实让我大开眼界。” “我猜,那时候的我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白虎也笑出声来,它摆著爪子说:“別在意您的记忆混乱,我有个很大胆的猜测,我问您,上古之战的那段记忆应该没有出现混乱吧?” “那倒没有。” 阿莎曼哼了一声,说:“关於上古之战的每一次战斗我都记忆犹新,这一万年里很难再有类似的狩猎能给我同样的感觉了。 甚至是你和我越过那道裂隙前往阿古斯的那一日,异世界的风景至今还会偶尔出现在我的梦中。 这些都足以证明我还没有老到出现痴呆的症状,这也更证明了过去一万年中的记忆混乱必然不太对劲。” “没准是因为它们还没发生”?” 白虎这一瞬语气微妙的说:“如果您的那些记忆是以我为主体”,那么过去的我应该还沉睡在上古之战结束后的翡翠梦境里。 那个时代的我还没有真正经歷”这一万年,而您眼前这个我跳过了所有过程”直接抵达了结尾”。 这牵连您也模糊了那些真实存在,但尚未发生的回忆。” “你在说什么绕口令吗?我听不懂!” 阿莎曼不满的说了句。 旁边的小猫也胆怯的伸出爪子,小声说:“猫也听不懂喵。” “嗯?” 暗影女王扭头看向旁边恢復到小猫形態的比格沃斯。 这个蹲坐於她阴影中的小动物的大胆让她惊讶,她没想到这小家猫在自己面前居然也敢隨便开口插话。 真没礼貌! 阿莎曼盯著比格沃斯,那股审视让小猫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抬头,却又偷偷摸摸的打量暗影女王纯黑色的优雅躯体。 它觉得眼前这“大黑猫”比老虎在之前精神上给它看的那些回忆片段还要更漂亮,更威严,更颯气。 真是太厉害啦。 简直是自己的小脑袋瓜里能想到的最威风的大猫应有的完美形象。 “它和你很像。” 阿莎曼对低著头思考某些复杂之事的艾斯卡达尔说:“尤其是那股傻大胆的劲头,和当年我將你捡回去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你在教它狩猎?” “嗯,就如您当初教导我一样。因我此时的弱势需要一具可以保护灵体的血肉,这小猫虽然弱气,但它和我配合很好。 白虎嘆气说:“当我真正意识到教导一头不乖的幼崽狩猎有多么困难时,我才意识到您为了让我成才付出了多少辛劳,而我却从未对您表达过任何感谢。 希望现在对您说出谢谢”还不算晚。” “哈,叛逆的小白猫终於知道感恩,这可真是让我感觉到欣慰。” 阿莎曼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 不过作为最杰出的狩猎者,她显然不打算继续留在倒吊深渊这个危险的地方,便起身对艾斯卡达尔说:“走吧,我带你们出去,这里很危险,病態的黑暗被封印镇压,却时刻准备破笼而出,黑骑士不过是这里食物链底层的肉。 竭尽全力战胜了他,不代表著你可以在这里安全探索。” “您先走吧,我的狩猎还没结束呢。” 艾斯卡达尔指了指被暗影女王用爪子压著的乌萨勒斯魔镰,它说:“这东西很重要,便请您先替我保管,等到合適的时间我要將它献给寒冬女王作为我的工作成果”。 具体的事情现在不方便说,等我们下次见面时我会將其全部告诉您。” “对呀,老克大猫还在这里呢,我们不能拋下他。” 小猫也著急的解释了一句。 “好,那就下次再说。” 阿莎曼向来果断。 遵循野兽之道的她也无意继续参与到艾斯卡达尔接下来的狩猎中,主要是黑骑士太弱了,根本激不起暗影女王狩猎的兴趣。 但在离开前,她对白虎说:“你的共生印记还能用吗? 你现在太弱了,我得给你点力量免得你把自己拖入无法挽回的绝境里。 在这一万年中,你的小师弟”玛法里奥和他的德鲁伊学徒们也总结出了很多秘法,可以让德鲁伊和荒野之神间建立更紧密的联繫。 把印记施加在我身上,以此让我暂时不会忘记你,並传授给你那些精妙的自然学识。” “我现在是灵体,导师。” 艾斯卡达尔嘆气说:“德鲁伊的自然学识需要亲近自然的躯体才能释放各种奥义,寒冬女王在死亡的领域中重塑了我的力量形態。 我虽然还是德鲁伊和武僧,但已经无法在灵体形態下释放生命之力了。 连真气运转和治癒术这种小事,都得藉助小猫鲜活的生命来释放。所以,你只能把祝福施加给比格沃斯,由我来操纵它的躯体重新激活这些力量。” “嗯?你確定你在死亡的领域中便无法动用生命的力量吗?” 这个回答让阿莎曼眼中儘是惊讶,她反问道:“你虽然是灵体,但我明明感觉到你生机盎然,如果炽蓝仙野是一切亲近自然的生命死后的归宿,如果那里象徵著生命循环的一部分,那么它就同样可以驾驭生命。 只不过和我们这些生者操纵自然的方式並不相同。 或许不是灵体形態下的你无法使用德鲁伊和武僧的力量,而是你还在固执的用过去的经验”试图驾驭新的力量。 死亡和生命本就是一体双面,你能在灵体状態下就职德鲁伊和武僧就说明人家那边也有这样的道途。 我的意思是,你没准需要转换一下思路,但我又没有死过,所以我对死亡的奥秘不太了解,这就只能由你自己摸索了。” 阿莎曼的提醒让白虎耸了耸肩。 它也知道这个道理,但自打復活以来一直在筹划这场狩猎。 它在前不久才摆脱了小动物的虚弱重回野兽境界中,实在没那么多时间用於打磨力量。 它回到了小猫体內,动用共生印记使其落在阿莎曼额头,双方的灵魂与意识再次接触,就如一万年前那样,暗影女王慷慨的將她的学识、天赋与技巧奥义分享给了艾斯卡达尔。 准確的说,这份掠食者的祝福施加在了比格沃斯身上。 白虎如严厉的家长那样,为小猫挑选了“顶级掠食者”这个自己曾经用过的天赋,又专门取了一份“阴影亲和”的天赋施加给它,让小猫得到了两份“礼物”。 比格沃斯还很有礼貌的向暗影女王真诚道谢。 在共生印记赋予的精神联繫中,阿莎曼对白虎说:“德鲁伊们在这一万年里总结出了名为自然化身”的技巧,可以让他们与一位荒野之神建立联繫,並在短时间內化作荒野之神的弱化姿態战斗。 我把它传授给你。 这样在必要的时候,你的小猫学徒就可以暂时化身为我的狩猎姿態了。 “感谢您。” 白虎诚恳的道谢,隨后就有提示在眼前亮起: 【你得到了荒野之神·暗影女王阿莎曼的精心传授,你学会了传说级德鲁伊秘术·自然化身。该技能被激活时,德鲁伊可暂时化身为荒野之神的强大野兽形態。 使用该技能前需得到对应荒野之神的祝福,该技能需要消耗自身的生命力量,因此使用后將进入虚弱状態。 目前可用自然化身形態为:暗影女王·阿莎曼、月夜猛虎·艾斯卡达尔。】 “?!“ 这个提示让白虎瞪圆了眼睛。 阿莎曼的自然化身是自家导师刚才传授的,但这个“月夜猛虎”的自然化身又是怎么来的? 等等! 这技能说的非常明白,它允许德鲁伊化身为对应的“荒野之神”形態,也就是说,另一个自己在如今这个时代已经获得了不朽精魄,正式成为了荒野之神的一员? 臥槽! 这个好消息来的如此突然,让艾斯卡达尔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它隨后將这个消息告诉给了阿莎曼,结果暗影女王也傻了。 “你的本体在一千年前消失之后成为了荒野之神?这不对吧!” 阿莎曼惊呼道:“也就是说,这个时代的你虽然不在艾泽拉斯,但依然能和幽灵虎形態下的你建立这种独特的联繫? 甚至可以分享彼此的力量? 嘶,想想也是,你们本就是一体的,有种超自然联繫也並不稀奇。 来,激活自然化身! 乖,快让我看看。” 暗影女王这一瞬的热情让白虎有些诧异。 阿莎曼毫不掩饰自己对於“再见”艾斯卡达尔的急迫与期待,这种独特的情绪让白虎眨了眨眼睛。 这一瞬,它突然產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有些狐疑的问道:“您该不会在过去一万年里,和我结成了某种比猎群伙伴”更亲密的关係吧?” “胡说!我乃孤傲的猎手,从不和弱者一起狩猎。” 暗影女王顿时应激了,她一爪子拍在白虎脑袋上。 这一击动用了荒野之神的力量,没有伤害比格沃斯,却把白虎的灵体直接从小猫身上抽飞出去,转了好几圈才稳住身体。 眼看阿莎曼有些急眼了,自虎心中已有答案但也不敢再问,立刻转移话题说:“那什么,自然化身激活需要大量生命能量,我刚刚大战一场现在气血不足,等下次见面时再为您展示。 可怜的断牙之前被魔镰重伤,正是需要治疗的时候。 我觉得它天赋不错,又是纯正的猫科豹属,正適合暂时追隨您,给您当个净坛使者”或者信使”什么的。 反正那些德鲁伊供奉给您的猎物您也吃不完,丟在那任由好肉腐烂怪可惜的,浪费可不是好野兽的品质。 您把它带走吧,留在这它只能等死了。” “它?” 阿莎曼瞥了一眼这会趴在黑暗角落里已经昏迷的山脊豹,暗影女王很挑剔的上下审视著断牙,最终点头说:“天赋確实还不错,有成为兽群领袖的资质,但和当初的你相比还是差的太远了。我会教它,但能成长到何种地步就看它自己了。 我走了。 需要献祭魔镰时就喊我。” 说完,暗影女王就像是逃跑一样消失在阴影中,甚至忘记带走两样东西,几秒之后,那些捲起的阴影再度化作阿莎曼的狩猎之影,带著邪恶魔镰和昏迷的断牙一瞬消失,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什么都没做的艾斯卡达尔。 周围安静下来,只留下白虎和小猫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厉害的大黑猫是你的配偶吗?她刚才是在害羞,对吧?” 小猫用崇拜的目光看著白虎,它大声说:“她和你好亲密啊,就像是本猫在达拉然旅馆窗户边偷看那些叠在一起的男女法师一样亲密。你们也会叠在一起吗?” “呃,考虑我记忆中的阿莎曼向来保守,所以,我劝你最好別瞎想这个问题“” 。 白虎上前拍了拍小猫的脑袋,警告道:“为了你的小命著想...走,我们去找老克!顺便路上狩猎几个黑骑士给本座补补身体,我现在很迫切的需要凑齐生命能量呼唤另一个自己。 见到了阿莎曼,但心中的疑惑不但没减少反而增多了,入眼之处皆是谜团。 不过,居然能征服孤傲的暗影女王? 艾斯卡达尔,你小子真是...不对,老子我真是太厉害啦。” ps: 明日双倍月票结束,求个票,距离1w票的目標已经很接近了。 第165章 32.小小白虎端著女王的碗却想著月神的饭,这是要弒主啊 顺利搞定了乌萨勒斯魔镰,拿到了寒冬女王所需罪证让白虎心情愉悦而放鬆。 有了这个东西,它已经足够向炽蓝仙野方面交差,剩下的魔剑天启只要顺利拿到手,那么自己在黑暗之门时代的狩猎就堪称完美开局了。这野兽和人一样,只要放鬆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因此这会在前往和老克匯合的路上,艾斯卡达尔让小猫控制躯体,自己则在精神森林中思考起了另一件事。並不是思索自己是如何在过去一万年前征服了暗影女王这种小事,因为共生印记连接灵魂的缘故,它也不敢胡思乱想这些下流之事,免得惊扰到暗影女王再给自己惹来麻烦。 白虎这会思考的是刚才阿莎曼给自己的提醒。 关於炽蓝仙野所代表的死亡阵营中,对於生命力量的驾驭方式。 如阿莎曼提醒的那样,艾斯卡达尔也觉得自己应该转换一下思路,月神与寒冬女王分別代表生死循环的两端,这是一个完整的循环体系,自己已经从生命侧进入了死亡侧,就不能盲目使用过去身为“月夜猛虎”的经验来试图驾驭寒冬女王赐下的力量。艾斯卡达尔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力量提升策路,出现了小小的失误。 在自己於达拉然復活转生时,自己有“白虎传承”和“荒猎团战术”两个选择,前者代表著过去的成功经验,而后者才是炽蓝仙野的力量馈赠。当时自己很虚弱急需藉助比格沃斯的身体来恢復力量,所以將重点放在了挖掘白虎传承上这无可厚非,但目前证明,白虎传承的一系列技巧与传承更適合比格沃斯这样的活物。 作为灵体的它,或许是时候真正拥抱炽蓝仙野的力量了。 它需要接受“幽灵虎”的事实,並从过去那辉煌的影子中走出,重塑一套更適合现在自己的作战方式。“但这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想道: “已经確定另一个自己顺利成为了荒野之神,虽然不知道它是怎么在灵魂残缺的情况下拥有了不朽精魄,但在生命道路上,另一个自己已经走到了极致。现在这个我是由寒冬女王塑造成的独立个体,我在炽蓝仙野甦醒的那一刻就已註定要行走死亡之路。如果两个我在未来还能重新融合的话,那岂不是说,我这头猛虎將有幸能同时掌握生命与死亡双重原力的奥义?可原力的衝突想要达成平衡最少得双方的力量程度勉强匹配,本体已成荒野之神,我也在死亡之路上成就半神才行,到时生死合流一举助我突破半神的界限,攀登至那个凡人不敢想像甚至无法窥探的更高级的领域中。 嘶,我突然有点理解之前寒冬女王说的那句话了。 池说,我和另一个自己就像是位於时间两端的镜像,要艰难的在时间线上向彼此靠拢,只有我们重新接触的那一刻,才能真正知道自己完整的人生。现在想来,寒冬女王应该不只是单纯的感慨。 池已经给了我关於“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提示,但我太过鲁钝一时间居然没能听懂这“真神的箴言』。』白虎心中有所明悟,便在精神世界里看向头顶的天空。 属於荒猎团战术的死亡传承化作诸多星座高悬,那些都是炽蓝仙野中留下赫赫威名的宗主们的力量奥义,每一个星座都代表著生命力量在死亡国度中的不同衍化。 最简单的妖精星座有五颗星,自己已经点亮了三颗,让那微光酒在精神的森林里,带来了一抹炽蓝的微光笼罩,就如天边的极光一样明亮。不过当白虎又一次查看了这些传承之后,却发现其中並没有记录德鲁伊与武借之道的力量星座,看来这两种生命专属的职业並未在炽蓝仙野衍化出相应的“死亡版本”。 这意味著白虎没办法“抄作业”。 它必须在死亡国度中靠自己对力量的理解,从而蓽路蓝缕走出新的道途。 德鲁伊暂且不谈,武僧职业的根基在於真气,那是元素力量与生命能量的融合產物,身为灵体的我不存在鲜活的生命能量,根本无法诞生常规意义上的真气,又如何能完成武僧技巧所需的循环呢? 白虎冥思苦想,又观察著自己幽灵虎的躯体。 它看到那些总是环绕自己灵体的萤光,那是心能的点缀,萤光越是明亮,代表著自己持有的心能越多。作为暗影国度的基础能量,它显然. 等等! 白虎眼珠子转了转,它好像找到了方法。 心能是暗影国度的基础能量,天命体系下的所有死亡伟力皆来自於对心能的利用和塑造,四大盟约使用心能的方式各不相同,从而塑造出了不同性质不同表现效果的心能技巧。 晋升堡垒的格里恩用心能化作纯净的镜子和鸣钟洗炼精神,塑造晋升;雷文德斯的温西尔则用心能作为拷问的工具,他们的心能是暗红色的血光,能给罪人的灵魂带去无尽的痛苦迫使他们走向赎罪。 玛卓克萨斯的战爭心能最为狂暴,通灵领主们將其视作征伐的武器为敌人带去残暴的毁灭。炽蓝仙野呢? 炽蓝仙野在寒冬女王的注视下诞生成长,整个仙林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自然生命在死后提供安寧的居所,並且帮助那些不朽的精魄在越过死亡后得以重生。因而,炽蓝仙野的心能代表著“凋零”和“新生”,那正是寒冬女王在生命循环体系中所代表的象徵。灵体確实无法塑造出真气,但自己有百变的心能可以代替啊! 把自己引入武借之道的少吴也曾说过,武僧之道最重要的在於心境修为,真气的浑厚只是为一系列技巧提供加强威力的能量,熊猫人武借的群体中同样有施法者,他们操纵元素真气如法师一样塑造火焰与寒冰。 儘管看起来和老克那样的法师没什么区別,但那些驾驭水火的熊猫人依然是武僧,呃,或者叫元素武僧。“蠢货!』 白虎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它嗬斥道: 重要的是道途本身,而不是执著於真气。真气只是一种催动技巧的工具和能源,不是必须有真气才能称呼自己为武借。我真是太形式主义了!』 想到这里,白虎一跃而起化作虎人形態。 它调动体內的心能如真气那般在经络穴位中运转起来,这两者都是能量但有很大的不同,白虎发现自己不能完全按照真气运转的方式来驾驭心能,它得重新找到循环才能让心能於体內奔行起来。 好在,白虎的武僧造诣著实不低。 因为在上古之战中经常使用轮迴之触打敌人的死穴,导致这傢伙对於经络的理解非常深入,它很快就找到了更適合心能运转的循环体系。那股冰冷的,象徵著生命越过死亡后重新塑造的能量悄然奔行於艾斯卡达尔的灵体中。 刚开始速度很慢,一个穴位又一个穴位的前进,但很快其运转速度就快了起来,当心能流淌时,白虎灵体上那些萤光也会隨之一起转动,直至化作笼罩它灵体的寒风,心能运转时带来的寒意让艾斯卡达尔都抖动起来。 这很正常,心能是只有死者才能驾驭的能量。 死亡並不热情,它向来冷酷。 寒意加身,让白虎在精神的森林中不断的打出一套又一套的拳法,以此让自己抵挡那股深入骨髓的阴寒。它感觉自己要被冻结了。 这不是幻觉,艾斯卡达尔的灵体確实有了封冻的跡象。 就像是大量怨灵匯聚会塑造出寒霜一样,它的体表也在蒙上一层冰品,让它思维运转的速度越来越慢,直至当心能於灵体中的循环彻底完成时,几乎把白虎冻成冰块的寒气这才骤然消散。 环绕体表的寒冰消散,这一瞬宛若新生。 伴隨著心能形成的体內循环如奔涌的河流不断加速,那些寒气也被吸纳著融入白虎的躯体之中。宛若一把利剑归鞘,再不復任何锋芒。 艾斯卡达尔完成了最后一次深呼吸,將最后一丝寒气也吸入体內,在他眼前,职业更迭提示悄然亮起:【你完成了一次心能(死亡真气)循环,依靠对武借之道的理解和创新,你为炽蓝仙野塑造了全新的心能运用方式。你的“武僧』职业替换为“武僧永亡者』,职业特性“疾风连击』替换为“往生咒』。 因为用心能代替真气完成了能量循环,因此你不再具备武借可以通过真气进行“自我治癒』和“延年益寿』的特性,然而奔行的心能象徵著死亡,你已领悟了死亡的奥义,可以从杀死的敌人身上吸取生命治癒自己。 你的心能附著於武僧招式时,將对敌人造成一定的暗蚀伤害。 你的“轮迴之触』变为主动技能,对敌时无需辨识死穴便可释放轮迴之触为敌人带去巨大的痛苦,该技能的基础破坏力降低,但打中死穴时同样会造成巨量伤害。 如用轮迴之触杀死敌人,可一瞬夺取敌人的心能用於强化自己的能量循环。 被你的轮迴之触杀死的敌人將被生死帷幕標记,绝大部分復活手段將无法对他们生效。 提示! 武借永亡者是艾泽拉斯武借之道与死亡原力的初次融合,作为该武僧分支的开创者,你可以將自己的领悟传授给其他学徒。当你对该学派的理解进一步加深后,你將拥有“开宗立派』的资格,並在荒野团战术的传承中塑造属於自己的“宗主星座』。该学派目前只是初创,请继续研究这种力量直至其臻於完美。】 “好!” 白虎激动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它知道自己终於学会了该怎么正確使用死亡的方式来驾驭生命,炽蓝仙野的传承果然是和物质世界的生命传承反著来的。就像是寒冬女王与月神在象徵性层面的对位,池所赋予的力量也绝对不能使用月神麾下的战斗思维来驾驭。换句话说,艾斯卡达尔之前一直在用自己过去的经验驾驭新力量,在某种意义上相当於试图用月神的手挥舞寒冬女王的剑。真是太叛逆了! 以两位女神如今彼此之间恶劣的关係而言,这都没有被寒冬女王降下一道死亡天雷打死,只能说白虎確实命大。当然,这事实顺便也驳斥了关於寒冬女王冷酷无情的谣言,池连白虎这种“二五仔”都可以容忍,绝对是一位仁慈善良的死亡真神了。“既然武借之道可以按照这种思路来反转替换职业,那么德鲁伊之道应该也是同样的路数。』艾斯卡达尔决定一鼓作气,在这里把德鲁伊的死亡传承也確立下来。 这个其实更简单一些,因为德鲁伊直接调动生命能量,无需转换真气,因此白虎只需要用操纵心能的方式替换生命能量的运转,以此完成“死亡”对“生命”的替换。 寒冬女王在生命循环中象徵著“凋零的秋冬”,所以,德鲁伊之道的替换便要把生命的嗬护转化做“万物凋零”的道途。事实证明他找对了路子,德鲁伊之道的更迭相当顺利。 几分钟之后,白虎眼前就再次亮起职业更迭提示: 【你完成了一次特殊的自然冥想,依靠对德鲁伊之道的理解和创新,你为炽蓝仙野塑造了全新的心能运用方式。你的“德鲁伊』职业替换为“凋零德鲁伊』,职业特性“荒野变形』替换为“恶意变形咒』。身为凋零德鲁伊的你放弃了与荒野的共鸣,转而奉死亡的宣告要为那些践踏自然者带去凋零的审判。你无法再施展多种野兽变身,但可以为你的敌人施加恶意变形使其失控,並附著“凋零之触』效果,使敌人快速衰老,並將他们的生命力转移到你身上用於自我治疗。 恶意变形咒持续时间不受敌人魔法抗性影响,只取决於他们的自然抗性。 你目前掌握的恶意变形咒序列为:猫/猎豹/猛虎。 你可以通过观察不同的野兽习性,並学习不同的变形术来扩充你的恶意变形咒序列。 你的德鲁伊法术將以“心能』作为施法资源,並替换为“凋零序列』法术。】 白虎对於凋零德鲁伊的转职有些诧异,尤其是这条道途並未显示它乃“开宗立派”者。这就说明在它之前,或许已经有德鲁伊们开始修行这样的凋零之道了。“话说,这个职业怎么总感觉有种“邪术师』的阴暗味道?” 它如此吐槽著,隨后想到了什么,突然对正在诡异危险的倒吊深渊中奔跑的小猫说: “把你那根烈焰短笛给我看看。” “哦,好。” 比格沃斯乖巧的停在原地,把从绿衣邪术师那里搞来的魔法短笛举起放在眼前,艾斯卡达尔接管了小猫身体,仔细观察著这玩意。这东西只是个低级魔法物品。 它唯一的优点在于坚固而且其中有来自邪术师的邪恶法术,可以在吹奏笛子的时候把被诱惑者变成老鼠。这显然也算是某种“恶性变形咒”,虽然它显然是来自虚空原力的邪恶传承,但在一番检视之下,白虎居然真的从其中学会了这个法术:【你研究了与“血肉诅咒』有关的低级虚空邪物,你学会了“恶意变形咒跳舞鼠』。当你对敌人使用该变形咒时,在敌人解开心能封锁前,他將长久处於老鼠形態並不断跳舞直至精疲力竭。】 “嘶,还真能学会?” 白虎非常惊讶。 它意识到凋零德鲁伊的这个看似寻常的职业特性有点逆天了,似乎一切变形术都在它的囊括范围之內。也就是说,奥术之道的变羊术、变猪术、变龟术和变企鹅术应该也能学会。 “前面有黑骑士!” 小猫突然喊了一声,然后兴冲冲的人立而起准备狩猎,却看到白虎嗖的一声从它体內跳了出来,在旁边活动著肩膀准备赤膊上阵。“你不操纵我打架吗喵?” 比格沃斯有些惊慌的说: “你不代我打,猫有些怕啊。” “怕什么?难道你连自己打架的能力都没有吗? 本座已领悟死亡奥义,不再需要你这身皮囊才能发挥破坏力了,也就是说,你对我没用了,小蠢猫。”艾斯卡达尔伸出爪子,让心能运转时带起的寒气覆盖在比格沃斯脑袋上,它故意恐嚇道: “如果你之后再偷懒被我抓住,本座定要你皮开肉绽。” “所以,你终於要离开猫了吗?” 小猫不但没害怕反而一瞬狂喜,似乎已经看到了从前那不需要学习和战斗的自由好日子正对自己挥手呢。但这样的反应可不是白虎希望看到的,因此它恶声恶气的说: “想得美! 虽然不再需要你的皮囊用於战斗,但你这个身份用於隱秘行动依然很完美,所以,本座还要再“借住』一段时间。但不必担心,之后確实不需要你再冒险了。 现在跟我上,处理掉这个自投罗网的黑骑士。” “哦,好的。” 有些沮丧的比格沃斯顿时跟著白虎衝上前。 那黑骑士应该是从老克那边的战场逃跑过来的,一身诅咒盔甲破破烂烂,其灵魂也遭受重创。这会跑过来本准备休息,结果绕过阴暗的路口就看到一只人立而行的巨大黑白猫提著剑,喵喵叫著朝他刺来。剑锋迅若闪电,剑术有模有样,就像是名师教导的剑客,就是那毛茸茸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奇怪,总有种“福瑞”的美。这一幕过於离谱,导致黑骑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迎面被钢剑插进了战盔之中,好在他並没有实体可以受伤。但还没等黑骑士踹开猫人喘口气呢,背后阴风阵阵中就有幽灵虎扑来。 起手就是轮迴之触,很不讲武德的轰在了他破碎的背部盔甲上。 儘管这诅咒之灵没有实体,不会因为被打击穴位就引发剧痛,然而塞气四溢的心能爆发依然让他的半个躯体被冻结。白虎扬起手,恶意变形咒向前释放,大量心能被一瞬抽取化作重塑躯体的力量。 在比格沃斯惊讶的注视中,把这威猛的黑骑士变成了一只“幽灵跳舞鼠”。 他嘰嘰喳喳的从塌陷的盔甲中衝出,用一种狂乱的姿態在原地跳来跳去,不断的挣扎试图摆脱心能封锁。但很显然,黑骑士的自然抗性大概率是负数,导致这个恶意变形咒的持续时间长的嚇人。 “他变成老鼠我就不怕了喵。” 比格沃斯先生惊喜的大叫一声,也不用剑了,转身趴下化作大猫扑上去用爪子拨动那幽灵鼠。对方跳起来想要咬猫鼻子,结果被猫闪电般的一爪子又拍回了地面。 看它兴致勃勃的样子,估计能在这里和这幽灵鼠玩一天,但问题是老克那边的战斗还没结束呢。因此白虎上前,抬起脚爪爆发心能踩了上去。 “噗” 在比格沃斯惋惜的注视中,幽灵鼠被踩爆了脑袋,遗憾退场。 这黑骑士本就受了伤,是强弩之末的状態,又遭受艾斯卡达尔的凋零之触不断吸取生命力,此时被一脚踩死也是情理之中。在他死去的位置,一颗灰黑色的心能球孤独的悬浮著。 艾斯卡达尔將其捞起捏碎,让不死之灵的天赋变成“2/7』,隨后对小猫比划了一个手势,继续向前。它们偷偷摸摸的抵达了克尔苏加德和其他人对抗黑骑士的战场。 黑骑士们果然在这里布下了陷阱,不但有手持魔剑天启的黑骑士领袖埃瑞丁和他的两个兄弟,还有大量扭曲的死灵与黑暗的孽物,黑骑士们似乎还在这里进行了一场血腥的献祭,让埃瑞丁手中的魔剑威力强的嚇人。 茉德拉和艾里克斯两位大法师还有神器相助都只能勉强压制,老克在不断的施法试图斩断魔剑和黑骑士埃瑞丁的联繫,卡德加在旁边不断的丟出捲轴並释放魔法,对抗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亡灵食尸鬼和黑暗的石像鬼。 白虎看到战场上已经有三个黑骑士被击溃了躯体,这让它感觉到遗憾,看来今夜是没机会拿到完整的“不死之灵”天赋了。但在看到黑骑士领袖埃瑞丁挥舞魔剑,依然龙精虎猛的战斗姿態时,艾斯卡达尔便嗤笑一声。不过是一头狐假虎威的蠢笨野兽,挥舞愉来的爪子假装那是自己的力量。何等卑劣的生命,连当畜生都不合格!它对趴在身旁探头探脑查看战场的小猫说: “看本座给你变个戏法,助他们破敌。” “把它也变成老鼠!” 小猫在旁边挥著爪子,小机灵鬼当然知道白虎老大说的戏法是什么,它刚才已经亲眼见识过了。艾斯卡达尔锁定黑骑士领袖,抽取体內三分之一的心能匯聚於爪尖。 恶意变形咒释放,阴冷之风突兀的吹过战场,让正挥剑击退了大法师的水元素护卫的黑骑士领袖若有所感的回头。那冷风扑在他身上,让埃瑞丁感受到了一股不受控制的躯体变化。 源於诅咒带来的超强魔抗在这一刻毫无反应,他之前挡住了大法师们的变形术却无法豁免眼下这恶毒的偷袭。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诅咒灵体飞快的缩小,竭尽全力的试图握住魔剑让力量爆发,以此驱散身上生效的诅咒。但冷酷残忍的魔剑只是冷冷的“看”著他这个失败者,傲慢的天启可不会主动配合一个走入末路的弱者。在埃瑞丁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这把魔剑放弃了他。 就如天启对待曾经那无数个持剑者一样。 “不!诅咒你!” 埃瑞丁尖叫著发出自己的嗬斥,但隨著他的盔甲垮塌,那硕大的幽灵鼠只能吱吱叫著惊恐逃离了战场,蹦蹦跳跳的消失在了黑暗中。“本座去捕鼠,你去找老克。” 艾斯卡达尔闪身消失在阴崇的倒吊深渊里,它对小猫叮嘱道: “记得安抚他,別让可怜的布隆亚姆再给你背锅了。” “好的,祝捕鼠愉快哦,白虎老大。” 永亡宗武僧的灵感来自dnd中的职业拓展,凋零德鲁伊的恶意变形咒来自书友群的某一次吹水討论,但我记忆中好像確实在一些dnd材料里见过类似的职业构建。 话说,dmd还真是个宝藏啊,可惜年纪大了没那么多精力狠狠挖掘了,唉,这辈子只能在魔兽故事里打转转咯。我先去哭一会。 1w票的目標已经达到,感谢兄弟们的支持,本月21號,准时加更20章! 第166章 33.自欺欺人的老克终於发现了华点 “该死的天启拋弃了我! 我就不该信任那把曾辜负了我父亲的魔剑,还有那些该死的肯瑞托法师们,狡猾的玩意居然还暗中埋伏了好手。我只是一时不慎.。 但这也没什么关係,我还有很多宝物可供使用,我绝不会让伟大的主人失望,我一定会把他们埋在这里。啊,这份诅咒...必须有更多人与我一起承担! 痛! 太痛了。” 嘶哑的咆哮声在倒吊深渊的一处空间破碎扭曲的地窖中迴荡著,刚刚落荒而逃的黑骑士领袖埃瑞丁叫骂著。赤身裸体的他正很不要脸的站在黑骑士的宝库前,黑暗的气息缠绕著他病態怪诞的灵体,又伴隨著盔甲震动让他换上了备用的诅咒之鎧。他骂骂咧咧的搜寻著可用的武器,在周围的武器架上摆放著各种形態各异的玩意。 从巨魔风格的颅骨战刀到巨龙风格的单手阔剑,其中还混杂著精灵风格的施法长剑与人类骑士的受福战锤。似乎不管擅长什么样的风格与战术,在黑骑士奢华的武库中都能找到相应的神兵。 最少在凡人视角下这些武器都相当精良,而且它们轻易不会被动用,因为这些都是黑骑士们为了减弱诅咒的痛苦而从各地寻来献给“主人”的贡品。但此时乃非常时刻,埃瑞丁必须立刻把自己重新武装起来,。 前魔剑天启的压迫已经將那几个大法师弄得精疲力竭,只要自己能再返回战场,就还有把他们永远留在倒吊深渊中的可能。这可是主人亲自吩咐的任务! 埃瑞丁根本不敢去想若任务失败后,他和他的兄弟们会遭受何等恐怖的折磨。 有一说一,这傢伙確实要比普通的黑骑士更强,可以把普通黑骑士控到死的恶意变形咒,在他身上持续的时间没有超过两分钟。或许是因为埃瑞丁乃当年那场愚蠢欺诈的主谋,导致黑骑士的诅咒以他为节点,让他遭受更多痛苦的同时也赋予了他更出色的能量驾驭。然而,刚才那两分钟的失控却让黑骑士首领非常忌惮。 他认为那肯定是狡猾的大法师们请来坐镇的强大援军,因此这一次重新武装的时候,特意挑选了一枚可以增加全套抗性的精灵魔法戒指,又觉得这似乎还不保险,乾脆將一枚能释放“魔精净化咒”的巨魔护符戴在身上。 有了这两样东西,便足以对冲那隨时会再次施加的变形咒。 可惜,黑骑士的武库虽然丰富,但像是魔剑天启那样的原力神器也不会有更多了。 他们只是诅咒造物,又不是邪神神选。 麦迪文只是想让他们承受痛苦和折磨,没打算把黑骑士培养成什么绝世武者,这让他们可以抢掠的宝物也只能限制在挺好,但其力量水准又不那么高的程度好在黑骑士们从诅咒中学会了很多,他们一样可以施法。 因此,当埃瑞丁全副武装的走出黑骑士的诅咒宝库时,像极了“移动武库”的他已经把自己武装到了牙齿。左手握著名为“魔力风暴”的长剑,右手抓著一枚缠绕赤红火光的施法宝珠,背后还背著一把闪耀魔力弧光的奎尔多雷巨剑,还有一面沉重的黑色龙人圆盾。再加上手指上的戒指和身上的护符,这套杂糅了很多种族风格的“混搭风”颇有才气,差点给在门口“守株待兔”的艾斯卡达尔看笑出声来。白虎认为埃瑞丁肯定是急火攻心了。 別的不说,你激活精灵戒指和巨魔护符所需的咒语都不同,两者生效时不同的力量逻辑会严重衝突。手中的宝珠释放龙火时可不会主动避开你身上的其他装备,严重时甚至导致宝物损毁伤害到自己。所以,这种1+1<2的装备搭配思路,是你隨便从某个菜鸡论坛里抄的配装吗?笑死,麦迪文的诅咒造物就这个水平?难怪你们三年前兴师动眾,却连阿祖拉之塔的防护都无法击破。 气势汹汹的埃瑞丁也停在了宝库前方。 他看到了前方黑暗中蹲坐的那头包裹著萤光的“幽灵虎”,对方的灵体很袖珍,就像是一只迷失方向的小猫一样,然而它所在之处缠绕的冷意却非常熟悉,让黑骑士领袖立刻反应过来: “刚才那个变形咒是你释放的?你就是法师们请来的援军?一个愚蠢而弱小的灵体?!” 白虎懒得回应,起手一个侦查术丟在了埃瑞丁身上: 【生物名称:埃瑞丁被诅咒者 生物类別:受诅恶灵 生物阵营:寻宝黑骑士/卡拉赞地窖守护者 生物阶位:传奇(诅咒加持,该生物本身非常弱小) 生物状態:心能充沛(≥375刻度) 生物评价:这就是在高魔世界试图搞“金融诈骗』的经典下场,唔,永生不死的诅咒啊,资本家狂喜!这下可以尽情掠夺剩余价值,而不必担心被愤慈的工人们打死啦。】 “这么多心能足够本座重回英雄境界了,真是一头肥美的上好猎物。” 艾斯卡达尔在黑暗中舔了舔嘴唇。 当它从蹲坐中起身的那一刻,警惕的黑骑士立刻激活了身上的精灵戒指,让自己的全抗性提升以此抵御那该死的变形咒,又扬起手中的龙火宝珠指向前方。神秘的龙语魔法激活的瞬间,汹涌的龙焰便喷射而出將前方大片区域尽数笼罩。 这战术本身没什么问题。 杀伤力超强的红龙之火也確实对灵体有极大的杀伤,但问题还是刚才白虎所说的那个,不同风格的魔法物品隨意搭配会出问题的。龙火喷涌让周遭的温度急剧提升,被激活的宝珠也在进发出高温环绕,龙语魔法那原始而庞大的魔力激盪衝击著埃瑞丁那枚激活的精灵戒指,完全不同的生效逻辑带来了魔力衝突,很快就让它悄然失效。 黑骑士立刻感受到了抗性祝福的消散,他手忙脚乱的挥动宝珠不断释放龙火,並试图退回宝库重整旗鼓,然而熟悉的冷风扑面而来,埃瑞丁又一次感受到了诅咒灵体不受控制的重塑缩小。 依然是恶意变形咒,依然是沦为老鼠的结局。 招数不新,有用就行。 龙火宝珠坠落在地,刚刚换上的诅咒鎧甲也难以为继的剥离坠落。 黑骑士恼怒的咆哮,拍打著媵间的巨魔护符,让洛阿的魔精进发净化神力,一圈如粉尘般的光芒闪耀,还有野兽的咆哮激盪,强行终止了恶意变形咒的生效,让他回到了正常形態。 但幽灵虎已藉助阿莎曼的狩猎祝福悄然靠近,当埃瑞丁失去龙火宝珠的瞬间便发起了袭击。起手轮迴之触带起阴冷心能的爆发啸叫,隔著诅咒之甲难以造成有效杀伤,但附带的寒霜冻结让埃瑞丁不断后退,黑骑士挥动著施法者的长剑又將背后的龙人盾牌取下,以一个笨拙但有效的“盾戮”架势挡住幽灵虎的拳脚猛击。 “哈,哈哈,你只会这一招!” 埃瑞丁狂笑道: “没有了那下流的变形咒,你就是个可悲的连英雄阶都不到的孱弱灵体,没有那些法师的协助,你还有什么招能击败我?”回应他的是重剑鸣响。 那把坠落在地的精灵巨剑被幽灵虎抓著剑柄,脚爪猛踹剑身,隨后以一个独特的“扛剑式”將其扛在了肩上。沉重的武器带来了熟悉的手感,颇有种“好时代又回来了”的感觉。 哪怕这把“奎尔多雷巨剑”不管是品质还是重量都无法和它曾使用过的武器相提並论,但当早已大成的寅虎刀术得到了趁手兵器时,从此时幽灵虎身上爆发出的“高手气势”依然如风暴一样吹袭著埃瑞丁的黑暗心灵。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身体,如万年前那般让虎人的躯体低垂,心能如真气流淌激盪於体內,带起阵阵寒风吹打四周的阴影。“麦迪文的诅咒给了你力量,却无法给一个满脑子墮落的小商人带去战斗的智慧,比没有力量更可悲的是,你明明有力量却根本不打算合理使用它。你对学习技巧毫无兴趣,甚至比不上本座的蠢猫学徒。 已到搏命之时,却依然只会挥动那借来的利爪假装自己优势很大.” 白虎扛著重剑,环绕在这黑暗之地慢走几步,它那闪耀著心能微光的眼睛眯起,让埃瑞丁有种被猛兽锁定的颤慄感。“一个水到不能再水的水货传奇而已,在本座的食谱上,你连当开胃前菜的资格都没有!”艾斯卡达尔伸出爪子,对埃瑞丁勾了勾手指。 它要用实际行动教会这蠢货,登峰造极的技巧在狩猎中的意义。 如此挑衅让埃瑞丁怒气勃发。 他好歹也是能止小儿夜啼的黑骑士领袖,整个大陆南疆谁在暗夜之下不会畏惧那黑暗的马蹄声?“我要把你的头盖骨摘下来当碗使!” 黑骑士领袖咆哮著,挥动魔法长剑释放阴寒的冰风暴,提著重盾向艾斯卡达尔发起了衝锋,但下一秒就踩中了三颗藏在一起的爆炸酸液迷幻菇,那爆裂的植物酸液如硫酸一样泼在了埃瑞丁的盔甲上,发出嘶嘶作响的声音。 短暂的迷幻效果让他一时间东倒西歪分不清方向,直至致命的刀光映入他眼帘。 冲天而起的猛虎踩踏著周遭砖石跳入高空,它扛著重刃的躯体开始旋转蓄力,缠绕著妖精火的利刃在空中舞成一道幽蓝色的火龙,伴隨著慑人虎啸在下一秒化作怒火燎原。 “连遗言都这么杂鱼吗?黑骑士,你们这些废物可真是无法让本座尽兴啊。” “喵” 比格沃斯突然发出了软糯的叫声,让正背著一个武器盒向外行走的老克低头看了看它。 克尔苏加德用好几根锁链將那武器盒背在身后,而盒子上被茉德拉和艾里克斯两位大法师联手施加了三个奥术封印,以此才能勉强维持魔剑的凶戾不外泄。但即便如此,背著这玩意依然让克尔苏加德全身难受。 老克感觉自己就像是背著一个沉重的冰冷棺材,那股真实的恶意相当不祥,又像是一枚特大號的“侏儒炸弹”,隨时可能炸开把自己弄得尸骨无存。“別怕,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他以为小猫的鸣叫是因为畏惧,便安慰了一声,但实际上比格沃斯只是突然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虎啸自远方传来。倒吊深渊这诡异之地总会有异响,这里的空间错乱还镇压著黑暗之物,因此法师们並不觉得那响声有什么问题。唯有小猫知道,那是厉害的白虎老大已经在和逃跑的黑骑士领袖战斗了。 “白虎老大真有胆量,本猫可不敢去猎杀比我更厉害的傢伙,可在它眼里,这些危险的黑骑士就跟桌子上的糕点夜宵一样可以隨意吞吃。唉,本猫啥时候才能有白虎老大那样的魄力?』 比格沃斯趴在老克怀里,假装自己只是一头混吃等死的小宠物,但隨后用后爪挠了挠脖子又转念想道:“但或许正是因为这份无所畏惧的凶狠,才能让它贏得威严大黑猫的青睞。阿莎曼女士真好看而且好厉害啊,本猫以后能不能找到这么厉害的配偶呢?』小猫陷入了奇妙的苦恼思绪中。 或许是因为它確实在快速成长,导致它已经开始期待自己未来的猫生了,姑且可以將其称之为“成长的烦恼”。克尔苏加德这会的表情不太好。 儘管比格沃斯向他解释了原因,是因为黑骑士设下陷阱在外面进攻布隆亚姆他们,小猫因为遭遇到危险才衝进倒吊深渊找他,但老克並不认为这就能让自己的学徒逃过惩罚。 倒吊深渊如此危险,比格沃斯稍有不慎就会遭遇绝境。 或许自己应该给两次三番办砸事情的布隆亚姆一些永生难忘的教训? 在前方引路的艾里克斯大法师这会面色也很难看,事实证明黑骑士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並且设下了一个差点把所有人埋葬的陷阱,可黑骑士又不会未卜先知,这肯定是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前来討伐黑骑士是临时决定,知道这事只有他们自己人。 儘管疲惫的茉德拉大法师这会並未开口指责,但艾里克斯大法师很清楚,促成这次邪物討伐的星界法师麦迪文的嫌疑极大。但他依然不相信是自己的“朋友”心怀恶意。 “或许是因为你手中的神器法杖?” 年轻的学徒卡德加在前方举著魔法火炬,低声对艾里克斯大法师说: “黑骑士们对於一切宝物都有神秘的感应,宝物的品质越高,他们的感应就越是敏锐,您手中的黑檀之寒可是达拉然传承三千年的秘宝,即便在高傲的奎尔萨拉斯精灵眼中,这根法杖也是绝对的“奥术神器』。 你持有它靠近卡拉赞时,黑骑士们提前察觉也是说得通的。” 老法师摸著手中散发寒气的法杖,他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却被荣德拉挥手打断,大法师冷声说:“別找补了,你们两个! 事实就摆在那,但你们寧愿怀疑自己也不去怀疑那明晃晃的幕后黑手,我看你们两这辈子都得被麦迪文吃的死死的。”“不要吵了,诸位,眼下如何將魔剑带回达拉然才是重中之重。” 老克已经懒得参与到这样的爭执中,他心中的不安並未散去,因此语气冰冷了很多,也没了之前对大法师们的尊敬,出言嗬斥道:“黑骑士可以死而復生,他们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將魔剑安全带离,这场宝物寻回尚未结束,接下来应该通力合作。我劝你们把各自对麦迪文的善意和恶意都收起来,关於他的定论,等我们活著回到达拉然再討论,好吗?”“理应如此。” 卡德加第一个开口赞成道: “先离开倒吊深渊,也不知道黑骑士在外面对克尔苏加德先生的追隨者发动的袭击结果如何,我们应该.”“喵!” 学徒的话还没说完,老克怀里的比格沃斯先生就突然炸毛跳起,落在老克肩膀上,对著某个方向大声哈气。声音悽厉充满了警惕。 它在示警,那边有危险的东西在靠近。 老克立刻挥动法杖朝著那边的深邃黑暗射出一枚闪光弹,光芒迅速驱散了浓重的阴影,迫使黑暗之中的怪物现身,但没有实体,而是一片不断扭曲活动的暗色光芒如水银泻地一般涌动而来。 当它靠近的时候,包括老克在內的所有施法者都感觉到精神的撕裂如针扎一样痛苦。 “这是什么东西?它可以入侵思维?” 茉德拉挥手为眾人施加精神防护,卡德加捂著剧痛的脑袋悲声说: “梦魘! 导师说过,倒吊深渊中有一头“清醒的梦震』在活动,別被它靠近,会被拖入噩梦中无法清醒,最终只能沦为被吃空精神的行尸走肉。”“喵?” 比格沃斯疑惑的看了一眼卡德加和其他人。 小猫看到了他们的恐惧与警惕,却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他们会怕一匹孤零零的“马”? 是的,在法师们眼中涌动而来的是一片暗色的光,但在小猫眼中,那只是一头缠绕著紫色和黑色光芒在大步奔行,不断嘶鸣的骏马而已,呃,这么说也不对,这头奇怪的骏马额头上长著反曲的黑角,看起来就像是传说中的“独角兽”。卡德加说这是“清醒的梦震”,但小猫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看穿它的本相,仔细想想,或许是因为自己之前被白虎老大带著进入过翡翠梦境。儘管小猫不太精通梦行术,但它也是跟著白虎老大一起吃过见过的。 这会看到法师们只能施加防护,试图用魔力的干扰驱散梦震侵袭,比格沃斯便意识到该自己出手了。白虎老大说自己作为老克大猫的护卫,应该保护老克。 所以,就是现在! “喵!” 比格沃斯弹出猫爪,从老克肩膀上一跃而下,在克尔苏加德惊恐的尖叫声中衝进了那不断环绕试图吞没他们的紫色幻光中。落地时借著幻光遮挡化作黑白大猫,如断牙领主狩猎时那般勇猛向前,学著阿莎曼狩猎术中的“猫跳”跃到了梦魘身后。突如其来的攻击,把肆意调动幻光进攻法师们的梦震独角兽嚇了一跳,而猫爪的撕裂与凿眼攻击让它意识到今天遇到了对手。於是,独角兽的低沉嘶鸣与大猫狂乱的吼叫在幻光中响成一团。 那清醒的梦震不断的从自己的独角上射出紫色幻光要把比格沃斯拖入堊梦,但大猫身上缠绕著绿色的萤光,来自翡翠梦境的自然气息保护著它。很显然,身为“德鲁伊学徒”的小猫已经被神秘的翡翠梦境“记住了”。 清澈的美梦与邪恶的梦震向来势不两立,因此那梦震独角兽很快就发现自己拿手的把戏对这头凶狠的大猫居然没用!它顿时失去了手段和力量,但能在倒吊深渊这个鬼地方生存下来的邪物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在意识到自己无法品尝清醒的思维时,梦魘独角兽立刻就打算撤退,然而此时掛在它身上不断撕扯啃咬的比格沃斯可没打算放过它。 於是,在四名法师茫然的注视中,周围凶狠的梦震幻光迅速褪去。 只有野兽的悲鸣和某种豹子猎食的低吼在这不安的黑暗中迴荡且渐行渐远。 “那个” 艾里克斯大法师揉著额头,伸手拍了拍克尔苏加德的肩膀,他低声说: “你那只小猫..不,你確定你养的是一只人畜无害的“猫』吗?克尔苏加德,那真的不是你从某个遗蹟中找到的“守护灵』?”“不,不是,它就是一只猫,也只是一只猫。” 老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挥著手低声咕噥著试图说服自己,但之前就对小猫很感兴趣的荣德拉拍了拍他的肩膀,哑声说:“別骗自己了,我可没听说过一只笨蛋猫可以驱散梦震,说实话,有一只守护灵也不什么丟人的事..”“真的不是!” 克尔苏加德急了。 他无法接受长久陪伴自己的小猫是其他什么鬼东西,甚至开始因此產生自我怀疑,直到片刻之后,得意的傲气小猫叼著一枚不规则的心灵水品从黑暗中跑回来,蹭著老克的裤腿又如献宝一样,將那还沾染著黑血的水品向前推了推。 这是它独自狩猎得到的宝物,正要献给自己的铲屎官呢。 在其他三人眼神微妙的注视中,老克蹲下身,他颤抖著伸出手,帮比格沃斯擦了擦它嘴角残留的梦魘血渍。老克低声说: “告诉我,比格沃斯先生...你到底是什么?” “喵?” 卡拉赞地窖的解密坐骑清醒的梦魘(这东西真的很浪费时间,当然相比最新版的解密摩托车,它已经算很初级的解密了):奎尔多雷巨剑(不是辛多雷巨剑,那是史诗武器,这把是任务给的蓝装): 第167章 34.隨手打窝向来是猎手们的美好传统【求月票】 当老克背著武器盒走出倒吊深渊时,映入他眼帘的就是一片悽惨的战场。 在法师们於倒吊深渊中直面黑骑士的埋伏的同时,留在外面的探险队员们也不是在吃著火锅唱著歌。儘管在地窖袭击他们的只有一名黑骑士,但对方唤醒了摩根墓穴中的大部分亡灵。 这就导致布隆亚姆四人在这狭小地窖中遭遇的危险丝毫不比法师们差,而且他们四个的实力显然不如两位大法师,一位准大法师和一名前途远大的魔法学徒的组合那么强劲。 “克尔苏加德大师,你们总算回来了。” 这会唯一还能说话的卡斯迪诺夫教授狼狈的吊著胳膊,他已给自己受创严重的左臂完成了急救,正用单手给已经昏迷的其他三人进行著艰难的包扎。一直顶在最前面保护眾人的高阶战士拉苏维奥斯简直像是被丟进绞肉机里,他的链甲破碎,身上儘是魔法与武器劈砍造成的狰狞伤口,其左臂已经齐根而断,右臂也不正常的扭曲著。 野法师弗斯特和布隆亚姆的伤势没这么悽惨,但两人身上都有严重的食尸鬼抓伤。 这种伤势若不好好治疗很容易感染瘟毒。 看到自己的学徒悽惨成这样,老克原本心中的那团火一下子就消散大半,他感情淡漠但终究不是没有感情。这会环顾四周,看到了不远处那被斩杀的黑骑士的残破盔甲,以及被冻结的黑骑士战马还有遍地焚烧的亡灵残骸。哪怕高阶战士已经昏迷濒死,他手里却还死死抓著那把黑骑士的碎裂战斧。 老克之前作为报酬交给他的舞动之剑已经和这把诅咒战斧一起粉碎了,他们真的拚到了最后一刻,这四人在这里最少抵挡住了一百名亡灵的进攻。虽然利用地形优势坚守,但能在抵挡进攻的同时杀死一名危险的黑骑士,已经证明了老克的钱没白花。“他们很精锐。” 茉德拉从行囊里取出高级治疗药水递给悽惨的卡斯迪诺夫教授,她忍不住讚嘆道: “普通的冒险者遭遇这样的突袭不可能撑下来,你挑选追隨者的眼光很高明,克尔苏加德。”“治好他们。” 克尔苏加德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卡斯迪诺夫教授的肩膀,他抱紧怀中的小猫,哑声说: “我会把拉苏维奥斯阁下带回达拉然,我会负责他之后的疗愈,如果註定伤残,那么我会庇护他下半生安然无恙。”“嗯。” 卡斯迪诺夫教授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任何话。 他太疲惫了,只能转身用高级治疗药水搭配自己隨身的草药调配药物,卡德加看著这惨烈的战场,上前低声说:“要不,先把他们转移到卡拉赞?法师塔里最少有足够的秘药可以让他们儘快恢復。” “不!不去卡拉赞。” 克尔苏加德断然拒绝。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让人胆寒的倒吊深渊,摇头说: “去镇子上,那里有旅馆,对吧?拜託你帮我们订几间房。” “哦。” 卡德加能理解老克的警惕源於何方。 说实话,在经歷了黑骑士有预谋的伏击之后,他现在也不敢完全相信自己的导师了。 “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魔剑天启必须儘快被送回达拉然,黑骑士持有它时的战斗力足够压制我和荣德拉,充分证明了这把魔剑的危害性。”艾里克斯大法师上前提醒道: “我知道这很残忍,但你和你的追隨者必须儘快启程,这把魔剑时刻散发著能量干扰,使用它通过传送门非常危险,也不要带著它前往暴风城。那里鱼龙混杂很容易惹出事。 我建议你们通过其他方式將它带走。” “走荆棘谷!” 茉德拉主动提议道: “肯瑞托在那座地精城市中有联络员,我可以在那里为我们准备一艘安全的快船,一切顺利的话,10天的时间足够我们抵达南海镇。若黑骑士追来,那么海路应该比陆路更安全一些,但这就意味著我得先行离开,前往藏宝海岸为你们打点一番。”“我会护送他们和魔剑。” 艾里克斯大法师拄著法杖,严肃的承诺道: “反正我本人也要返回达拉然述职,无非是提前半年结束我的监控者生涯,这事牵扯到危险的魔剑,由一名大法师隨行保护也是应有之事。”“嗯。” 茉德拉点了点头。 不过在將伤者送到卡拉赞附近的小镇旅馆之后,大法师在离开前找到了克尔苏加德,对他提醒道:“那位关注你的荒野之神一直没现身,你最好想办法联繫到它,如果能得到对方的保护,那么这一路返回就不会有什么危险。我的法师感知在提醒我,拿到魔剑不意味著事情结束,克尔苏加德,这或许只是另一端危险的开端。”“或许,它已经帮过我们了。” 老克疲惫的揉了揉眼睛,对茉德拉说: “卡德加和艾里克斯大法师都说倒吊深渊中镇压著黑暗的邪崇,但我们进入其中却只是遭遇了黑骑士和一头清醒的梦魘的袭扰。那些黑暗邪祟並未现身,我不觉得这是我们运气好。 或许那位荒野之神一直在暗处关注著我们。” “確实,你的猜测很有可能。” 茉德拉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猜想,不过她隨后压低声音,说: “你的小猫为你“猎获』的那枚心灵水品可以割爱吗?我会付出一切你想要的东西作为交换物。”“嗯?” 老克惊讶的看著眼前的贵妇大法师,他诧异的说: “那只是梦震被放逐后残留的水晶而已,我检查过,其中封存著一些危险的噩梦气息。但除此之外它並没有什么独特的,不值得您如此大费周章。”“唉,克尔苏加德,你有能力有天赋也有学识,但就是太严肃也不够风趣,对於那些流传的小道消息很不在意,自然也无法从那些流言蜚语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茉德拉拨了拨自己的长髮,露出嫵媚的笑容,她低声说: “心灵水品乃罕见奇物,尤其是这种梦魘塑造的奇物,我听闻乌尔那边对於梦境生物很有研究,没准能通过心灵水品布置一些仪式,召唤出传说中的梦境独角兽呢。 你看,我身为大法师又是六人议会的正式议员,总要有配得上身份还能协助战斗的奇妙坐骑。魔毯虽好,但我毕竟是感性的女人,喜欢独角兽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所有的女人,下到八岁上到八十岁都会渴望拥有自己的独角兽.你就说你换不换吧?” “我得徵求比格沃斯先生的意见,这毕竟是它的猎获。” 老克这个直男显然对独角兽没什么兴趣,他认真的回应道: “如果我的小猫愿意割爱的话,那么等回到达拉然,我会亲自將心灵水品送到您的法师塔中,至於额外的报酬.不必了! 您也参与到了这场魔剑寻回的战斗,按照冒险者们分配宝物的传统,您有权从战利品中挑选一样。”“唔,我就喜欢你这样有能力又有原则的年轻人。” 茉德拉捂著嘴发出风情万种的笑声,隨后又有些遗憾的看了看老克那宝相庄严的脸,她嘆气说:“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然还能发展出一段罗曼蒂克的故事呢。” “请您自重,大法师!” 老克后退了一步,他低声说: “我已献身给奥术的真理,这辈子註定子然一身,感情对我而言只是难以承受的负累。” “是啊,你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你的小猫,本就不够宽阔的心灵中已经难有其他人的容身之处了。但请谨慎一些,克尔苏加德,我发现你似乎很受那些黑暗之物的青睞。” 茉德拉瀟洒的摆手说: “之前我就发现,那头梦震是衝著你来的。它被你身上的某种特质所吸引,据说,梦魘能嗅到智慧生物心灵中的阴影並藏身其中。由此可见,你心中的阴影还真是够夸张。” 说完,刚刚经歷了一场艰难战斗的大法师转身离去,路过靠在楼梯边休息的卡德加时,还瞥了一眼卡德加那挺翘的屁股,又欣赏了一下卡德加的脸,然后哼著奇怪的歌离开了旅店前往荆棘谷的藏宝海岸,为一行人打点前站。 老克则嘆著气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他知道,刚才那些话来自茉德拉的隱晦提醒,这位贵妇大法师好像看穿了他心中的那与眾不同的冷漠。该死! 明明自己隱藏的很好。 带著这样的懊悔,克尔苏加德转身推开了房门,想要检查一下自己的小猫有没有在之前的危险中受伤。结果门刚打开,他就愣在了那。 在自己的房间里,星界法师麦迪文正站在窗户边。 他手里捏著一根小鱼乾诱惑著飢肠轆轆的小猫,就像是那些会在路边隨机抓流浪猫前去囁蛋的好心人一样。比格沃斯先生趴在窗户旁,很警惕的盯著麦迪文隨时准备哈气,但却又被小鱼乾的香气吸引,眼珠子隨著那精品鱼乾不断的旋转。不考虑麦迪文复杂的身份,这一幕其实还挺温磬的;但如果算上星界法师隱藏的威胁,那么这一幕在老克眼中,简直是他能想到的最夸张的“恐怖片”。“真是可爱又馋嘴的小猫,每次看到它我都想著要不要在卡拉赞里也养几只小动物,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我自己的生活尚且需要依靠莫罗斯照料,再养小宠物估计我的管家就要逼疯了。” 星界法师发出愉悦的笑声,將几只精品小鱼乾放在了窗户边,隨后远离小猫,看著它上前享用美味。麦迪文抽出手帕擦拭著手指,回头看著走入房中的克尔苏加德。 今日实体前来的他眼中儘是欣赏人才的光芒,说: “我刚结束了星界漫游,回到卡拉赞就听闻诸位解决了危险的黑骑士並夺取了被他们抢走的危险魔剑,这下镇子里的人终於可以安心了,哪怕他们从未意识到,危险一直都在他们脚下。 但你们似乎因此遭遇了伤痛,需要在卡拉赞接受治疗吗?” “不必了,阁下。” 老克压制住心中的不安,很得体的向星界法师道谢说: “我们在那里的战斗把您的地客弄得一团糟,这已经是失礼之事,考虑到魔剑已经取回,自然要在它再次塑造悲剧前將其带回达拉然封印,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可以耽搁了。 当然以您的施法造诣,如果您愿意的话,您隨时可以在这里完成对它的封印.” “你在试探我吗?克尔苏加德阁下。” 麦迪文摇了摇头,挥手轻轻召唤让埃提耶什守护者圣杖在星光飘散中落入手心,他抚摸著法杖,带著一抹恰到好处的忧伤,说:“因为这根来自母亲传承的圣杖,已经让我成为了肯瑞托的眼中钉,如果我还打算在我的法师塔里封存更多神器,只会进一步刺激我和你们之间本就微妙的关係,更何况,我母亲当年就封印过那把魔剑。 事实证明,黑暗之力总能诱惑墮落者前去取用。 考虑到还在不断扩展的倒吊深渊已是个极大的麻烦,因此我也不打算將魔剑天启留在我身旁,那东西对我有害无益。带走它吧,並叮嘱安东尼达斯大师务必以最高规格封印它。 你们或许认为自己已经见识到了魔剑的威能,但我要警告你们,天启在黑骑士手中能发挥出的破坏力,甚至不到它真正威能的三成。这把剑只有在完美的“適格者』手中,才会解封它真正的破坏力。” 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警告让克尔苏加德稍稍放鬆,他本打算寒暄一番,但麦迪文却似乎失去了谈话的兴趣。他警了一眼正在品尝鱼乾的小猫,摆著手就准备离开。 这一瞬,老克突然问道: “您似乎对我的小猫很好奇?为什么?比格沃斯先生身上有什么吸引您的东西吗?” 这个问题让麦迪文挑了挑眉头,隨后露出遗憾的表情,说: “现在没有了。 现在的它只是一只藏著“友善秘密』的小猫而已,您还真是有福啊,克尔苏加德阁下,您的小猫与您的感情真让人羡慕。它甚至愿意为了保护你,而正在预谋著抓瞎我的眼睛。” 说完,麦迪文发出笑声,周身荡漾起別样的魔力,在克尔苏加德诧异的注视中化身为一只黑色渡鸦,拍打著翅膀飞出了窗户。正在吃小鱼乾的比格沃斯突然跳起来,它弹出猫爪打算抓住这只“黑鸽子”,但却被星界法师在空中一个迅若闪电的“真鷂子翻身”,用鸟爪敲在小猫脑袋上,把它又拍回了窗户边。 比格沃斯盯著那只飞向黑色高塔的渡鸦,它发出了懊恼的声音,似乎因为自己失手而感觉到不爽。“他也说你有秘密,小猫。” 老克上前,將小猫抱在怀里,他抚摸著比格沃斯的脑袋,低声说: “我可以怀疑麦迪文的心性与他的心智,但我不能怀疑他的魔法造诣,看来你身上確实发生了一些我没能发现的变化。等我们回到达拉然之后,你得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一切,好吗?” “喵~” 小猫假装自己听不懂,在老克怀里蹭了蹭,撒娇又卖萌打算“萌混过关”。 克尔苏加德哼了一声,敲了敲它的小脑袋,准备带著小猫去隔壁看看其他人的情况,结果刚出门,就听到卡德加在呼唤他:“克尔苏加德先生,莫罗斯老管家送了一个大箱子到旅店里,说是麦迪文导师僱佣我们清理祸患的报酬。箱子里都是很珍贵的魔法物品,所以得您下来清点一下。” “嗯?” 老克愣了一下,隨后感慨著麦迪文还真是个体面人,说给报酬居然真的给。 他將小猫放回房间,整了整衣服独自下楼去接受那些酬谢,而比格沃斯则又跳回了窗户上,不断的打量著外界让人不安的午夜。就像是等待著“家长下班”的幼兽。 直至某个时刻,寒冷的风悄然而来,环绕著激动的小猫转了一圈,又融入了它的躯体里。 被带走的袖珍次元捲轴也砰的一声从风中落下,正落在小猫爪前。 “刚刚那个坏蛋麦迪文又来啦。” 小猫立刻给返回自己精神中的艾斯卡达尔“告状”说: “他还试图用鱼乾诱惑我,但猫没有告诉他任何事情,还勇敢的尝试抓瞎他的眼睛!本猫这一次偽装的很完美喵,快夸我。”“在他过来的那一刻,你就露馅了,小蠢蛋。” 完成了艰难狩猎此时很疲惫的白虎吐槽道: “当他意识到本座不在你的精神之中时,他就知道我和你之间並非简单的共生关係。当理解了你只是本座的“临时坐骑』后,他当然会对你失去兴趣。麦迪文想要抓住我,好好研究我背后的秘密,我猜这不会是他的最后一次试探。 罢了,之后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吧。 但从现在开始,这枚袖珍次元捲轴你得时刻带在身上,本座在其中存放了一些东西。 那是用於“狩猎』洒下的诱饵。” “哦?” 小猫疑惑的伸出爪子,激活次元捲轴让自己溜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在之前断牙领主藏身的屋子中此时堆满了乱七八糟摆放的各种盔甲、武器和宝物饰品。林林总总不下数百件,风格各异但皆有魔力的弧光在其中闪耀。 “你把黑骑士的诅咒宝库搬空啦?” 比格沃斯感觉自己好像溜进了一座“诅咒宝物”展览馆,但周围那些东西闪耀著危险的气息让哈基米丝毫没有搞破坏的大胆想法。它大惊失色的尖叫说: “但老克大猫说那些宝物都有黑暗之力,他和其他大法师可是一件都没碰喵,现在带回来不会有风险吧?”“凡猫的智慧!就是因为这些东西有诅咒,本座才带回来的。”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解释道: “若无可以引诱到黑骑士的诅咒,我还不要它们呢。 现在黑骑士被宰了三头,但还有四头游荡在外,若不把它们吸引过来,本座如何能猎获全部七枚心能球呢?安心,等他们来了,我自会出手。” “克尔苏加德和他的伙伴们会护送魔剑走荆棘谷返回达拉然,你不是说你很愿意为你的合作者展示暗影议会的武力吗?去吧。 派出你最得意的下属,把他们带回来。” 在卡拉赞法师塔的最上层,麦迪文翻阅著一本和神秘的暗影国度有关的秘典,著上面对於生死帷幕的模糊描述,隨口说:“做的聪明点,大事將近就別再闹出意外。 暴风王国的武力对於你们而言不值一提,但如果提前吸引到了达拉然的注意,引发北疆六国的关注,你们的战爭就会推进的非常艰难。当然,对我而言,失败也並非不可接受。 我只是需要一把可以用战爭塑造“团结』的武器,没了你们我还有其他选择。可对於你们这些亲手杀死了故乡世界的毁灭者而言,失败就意味著万劫不復的绝境。” 麦迪文似乎在自言自语。 但在他身后的桌子上摆放著一枚暗红色的水品球。 那玩意的塑造方式和艾泽拉斯现存的风格截然不同,用裂蹄牛角雕刻成的狰狞恶兽托举水品球的风格充满蛮荒的特色。在那浮动暗色弧光的水品球中亦有阴沉的声音响起,浑浊而沙哑,让一切倾听者都能勾勒出这声音主人的阴暗姿態。神秘的傢伙回应道: “如您所愿,阁下,暗影议会会为您展现战爭部落的力量,我们很乐意提前和这个世界的施法者们交手来获取情报。不过,您所说的那把“魔剑』 它也是您曾向我展示的关於艾泽拉斯的诸多伟力中的一样吗?” “毫不掩饰的贪婪,真是野心家应有的美好品质。” 星界法师嗤之以鼻的说: “等那魔剑送到你手中的时候,古尔丹,你就会知道它所拥有的力量远超你贫乏的思维所想。像是这样的原力神器,在这个神秘世界里到处都是。前提是你得有一双能够发现奥秘的眼睛. ..唔,找到了,关於炽蓝仙野和寒冬女王的传说。”麦迪文看著手中的书典,他著那些隱晦的知识。 片刻之后,他追加了一个要求: “克尔苏加德怀中的那只小猫,活捉它. ..不,算了,我製作一枚化身护符交给迦罗娜,由她带著和你们一起行动。我要亲自动手处置那小动物。” “一只猫?” 水晶球中响起诧异的声音,名为“古尔丹”的邪恶者惊讶的说: “您为什么会对一只猫这么.厌恶?” “有的东西只是看起来像“猫』,它的內在隱藏的奥秘会把你这可怜的术士嚇一跳的,古尔丹。”麦迪文合拢秘典,一续炽热的火焰在他眼中一闪而逝,宛如倒映出无数个被邪能焚灭的星球。他將秘典放回书架,轻声说: “尤其是那些“东西』会让你感觉到“熟悉』时,你可就要多加小心了。” 与此同时,阳光森林,格兰镇的酒馆里。 一名穿著黑袍,黑髮黑瞳的中年人正抱著舞女大口饮酒作乐,正值兴头上,却有一名消瘦的,猎人打扮的人类匆匆而来,在这气势颇为阴沉的中年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嗯?” 正在饮酒的他放下酒杯,说: “他们会走荆棘谷?確认吗?” “嗯,从藏宝海岸得到的一手消息,茉德拉刚刚抵达那里正在寻找一艘前往南海镇的快船。”那猎人匯报导: “也就是说,克尔苏加德队伍里只剩下了他和那个叫“艾里克斯』的老傢伙。 他们手中除了魔剑之外,还有“黑檀之寒』法杖,王子殿下曾想要收藏这把法杖却遗憾的失之交臂。”“好!” 黑髮中年人哈哈笑著狠捏了一把舞女的屁股,在对方娇嗔的起身中,他眯起眼睛,拍著桌子说:“集结小伙子们,带好本地“拜龙教』的人手,我们將在荆棘谷欢迎尊贵的大法师们驾临。” 第168章 35.你这小猫是不是吃了面子果实?怎么到处都有人脉啊? 第168章 35.你这小猫是不是吃了面子果实?怎么到处都有人脉啊? 两辆马车停在北荆棘谷进入丛林的路边,不远处的营地中还有篝火的光芒与布置的帐篷。 克尔苏加德和他的队员们正在傍晚时分准备於此休息,计划在明日穿越过荆棘谷的森林,抵达地精们的海港城市藏宝海岸。 这段路並不安全。 荆棘谷是古拉巴什巨魔帝国的核心领地,儘管那个巨魔帝国早就落魄了,但丛林依然是巨魔氏族的猎场,尤其是在夜晚误入其中很容易被巨魔猎头者当成入侵者。 即便巨魔们不攻击,原始丛林中活跃的各种野兽也是个大麻烦,荆棘谷的森林里真有野兽洛阿,而且不止一头。 考虑到老克现在的队伍里人人带伤,都不在全盛状態,因此在大晚上穿越丛林確实並非好主意。 更重要的是,老克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 自己的两位学徒在今天中午从昏迷中清醒,那么也就是时候和他们说一说之后的打算,顺便把他们应得的“嘉奖”授予他们。 在燃烧的篝火旁,克尔苏加德抱著猫坐在简易的椅子上,斯卡迪诺夫教授用木棍穿著刚刚弄到的兔子在烤炙,还带上了香料,那股油脂混合香气的味道让比格沃斯有些魂不守舍。 艾里克斯大法师坐在篝火另一边,正借著火光写著日记。 那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记录著一个子然一身,与真理为伴的大法师的大半人生。 弗斯特和布隆亚姆这对“难兄难弟”乖巧的坐在自家导师身旁,他们一个人吊著左胳膊,另一个人身边放著简易拐杖,完全可以组成“天残地缺”组合原地出道了,然而他们已经算幸运了。 相比这会还躺在马车里昏迷不醒的拉苏维奥斯,他们最少没有落下终身残疾。 两个傢伙身上的瘟毒在中午时分被完全净化,这会非常虚弱却又不能吃辛辣之物,只能不断的喝著清淡的草药粥,不过相比口腹之慾,两人显然对接下来这场谈话更看重一些。 “比格沃斯对我解释了它之前逃走的原因,並非是布隆亚姆的失误,所以我就不怪你了。” 老克对自己的胖学徒说:“这一次你表现得很好,以中级法师的能力而言,你已经做到了极致並且顺利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待回到达拉然之后,我就会帮你完成你那套魔法行囊的设计。 另外,莫罗斯管家送来了卡拉赞的藏品作为给你们的嘉奖。 我看了,都是非常珍贵的高级魔法物品,但我和艾里克斯大法师用不上,你们俩去分了吧。 “谢谢导师。” 一直提心弔胆的布隆亚姆长出了一口气,向老克道谢,而弗斯特犹豫了一下,也开口说:“谢谢导师。” 一直很想进步的野法师观察著老克的表情,在后者没有拒绝这个称呼后,弗斯特也露出了笑容。 这一趟探险虽然九死一生,但给自己贏得了一条路就確实值得。 两个学徒在篝火边找到了导师留给他们的“礼物”,一把魔杖,一把法杖,如老克所说,麦迪文遣人送来的都是极为珍贵的高级魔法物品,哪怕学徒们的眼光没那么高,却依然能感受到这两把武器中縈绕的厚重魔力。 布隆亚姆挑选了魔杖別在腰间,他知道自己天赋很一般,便把更强大的法杖让给了“师弟”。 弗斯特谦让了一番,便心满意足的收下了法杖。 这一幕落在比格沃斯眼中,立刻听到了精神层面白虎的讥讽:“如果本座没看错,那根魔杖名为厄运之指”,而法杖叫旅途的终结”,都是好东西没错,但你听听这恶意满满的倒霉名字.. 这显然是星界法师的恶趣味,麦迪文压根没打算让他们活著回去达拉然。 除了这两个不详之物外,他还送给卡斯迪诺夫教授一把心灵之刃”,但那玩意的全称叫纳斯雷兹姆的心灵之刃”。 它来自恶魔,是一把真正的诅咒武器,医师若长期携带这武器,总有一天会被恐惧魔王闻著味儿找上门。 还是克尔苏加德和艾里克斯精明啊,他们根本没有取用来自麦迪文的馈赠,他们知道那些东西都带著强烈的恶意。 接下来小心点,之后的危险会一波接一波。” “那要不要提醒老克大猫?” 比格沃斯越听越害怕,在心中询问道:“要不你再用一次入梦术,在梦中提醒他喵?” “不必,克尔苏加德自从离开卡拉赞之后就一直很警惕,艾里克斯大法师也在抓紧一切时间恢復魔力。 他们有应对危险的办法。” 白虎隨口说:“只要麦迪文还要点脸,別亲自下场,以目前他在明面上能动用的力量而言,很难对两位传奇大法师完成悄无声息的灭口。 不过本座是没想到,克尔苏加德的真实实力居然这么强,明明只是高阶法师却已经拥有传奇施法者的战斗力。 合著之前,他一直在藏拙吗?” “老克大猫很厉害,他总是告诉布隆亚姆,说法师要利用智慧而非魔法战斗。” 比格沃斯帮腔说:“本猫也很少见到老克大猫会滥用魔法喵。” “理应如此,毕竟以后是要当大反派的人,这点能力都没有的话,也不可能在未来被巫妖王如此看重了。” 艾斯卡达尔慵懒的评价了一句,隨后对小猫提醒道:“本座已经联繫了阿莎曼,它会派来使者”名正言顺的邀请”你离开营地,我们今晚在她的帮助下把魔镰献给寒冬女王,搞定这件事。 你说老克已经开始怀疑你藏著秘密,等阿莎曼现身之后,你就把这些事一股脑的推到暗影女王身上。 我已经教你怎么搪塞他。 当一名荒野之神主动为你站台的情况下,现阶段的老克不会再主动查下去。” “哦,好的,猫也有些心慌。” 比格沃斯担忧的说:“如果老克大猫再问下去,我就瞒不住了喵,所以,大黑猫的使者什么时候来?” “你最好別叫她大黑猫”,別惹阿莎曼生气。” 艾斯卡达尔提醒道:“荒野之神是行走於野兽之道顶点的尊贵存在,所有野兽都应发自心底的敬畏它们,你要称呼阿莎曼为女王大人”。 但我猜她也不会和你这个小动物一般见识。 至於她的使者... 已经来了。” 白虎话音落下时,低沉的嘶鸣就在荆棘谷丛林的阴影中响起,让闭目养神的老克立刻起身,艾里克斯大法师也握紧了手边的法杖。 在他们的注视中,一头黑豹便从丛林边缘的阴影中现身,那傢伙迈著矫健的步伐出现,又蹲坐在阴影与火光边缘。 克尔苏加德惊讶的看著这头黑豹。 他见过它,就在达拉然。 “巴尔瑟拉?” 布隆亚姆发出了惊呼,他说:“你怎么在这? 哦,对,你就是被猎人们从荆棘谷捕获送到达拉然的,这里是你的家乡,我听说乌尔大法师把你送了回来,你这是...” “闭嘴!” 老克低声呵斥著自己不合时宜套关係的笨蛋学徒,他谨慎的盯著巴尔瑟拉,又在怀中小猫挥起爪子的指点下看向另一侧,在巴尔瑟拉身后的阴影里,一棵巨树的枝椏上,还有一头土黄色的山脊豹趴在那用冰冷的眼神盯著他们。 来得是两头野兽! 布隆亚姆也看到了那山脊豹,他顿时悚然一惊,显然是认出了这头豹子正是之前在荒芜之地差点咬死他的那头“断牙”。 “它怎么会在这?荆棘谷和荒芜之地有千里之遥。” 胖法师感觉到了不可思议的惊讶,弗斯特也意识到不对,赶紧抓起了自己那把刚拿到的,点缀著奇怪鹿头还有鹿角的法杖。 “这就是茉德拉之前说的那位关注你的“荒野之神”的使者吗?” 艾里克斯大法师起身阻止了学徒们愚蠢的行动,他对克尔苏加德说:“那位荒野之神终於要现身了?” “不,这是个邀请”。” 老克观察著两只豹子的举动,发现它们的目光都在自己怀中的比格沃斯身上,他立刻意识到两头野兽的到来並非邀请他,而是自己的小猫。 “暗影女王有请她的密探”比格沃斯...” 蹲坐在篝火和暗影交界处的巴尔瑟拉在这一刻“口吐人言”,这显然是这头黑豹在返回荆棘谷之后才学会的“技能”。 它的人话说的一点都不好,断断续续还混杂著呜咽。 但已经足够让法师们听懂了。 老克对於荒野之神的神秘学识並没有研究,一时间没弄懂“暗影女王”是哪位的尊號,艾里克斯大法师则猛的握紧手指,低声对克尔苏加德提醒道:“是阿莎曼,暗影女王”是她诸多尊號之一,巨魔们会敬畏的將其称为黑夜女士”,而奎尔多雷的精灵们则用浮夸的语言將其形容为森林的暗影之风”。 据我所知,阿莎曼是卡多雷精灵那神秘的德鲁伊传承的源头之一。 她会为有天赋的德鲁伊们赋予黑豹变形”的掠食者力量,她也是最凶残最冷酷的顶级掠食者,你怎么会被她关注? 难道你还有精灵的血统?” 老克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面子,又表情复杂的看著怀中的小猫。 比格沃斯瞪著大眼睛,歪著脑袋看著老克,发出软糯的叫声安抚著他。就像是在说“別怕,大猫,我去见厉害的大黑猫之后就回来。” “所以,她关注的是你,对吗?你这个小傢伙还真是好运啊。 老克抚摸著比格沃斯的脑袋,嘆著气將小猫放在地上。 比格沃斯狠狠的伸了个懒腰,隨后翘著尾巴,脚步轻快的走到巴尔瑟拉身旁,一跃而起正落在黑豹脑袋上,又看了老克一眼发出温和的叫声,隨后跟隨两头凶狠的野兽领主一起消失在了丛林的阴影里。 目送著小猫消失,克尔苏加德藏在袖中的手握紧了拳头。 虽然知道被一头荒野之神关注乃是小猫的“福分”,但他依然有种“心爱之物被夺走”的淒凉感。 他的小猫还会回来吗? 回来之后的小猫还是他曾经的小猫吗? 最重要的是,这么多事小猫一路上都瞒著他,这让克尔苏加德非常伤心。哪怕他明知道,事关荒野之神的谋略,因此隱瞒是必要的。 他感觉自己被那头荒野之神和小猫联起手“利用”了,这种感觉让他非常牴触。 弗斯特和布隆亚姆交换著眼神,他们完全没想到不起眼的小猫居然是荒野之神安插在他们之中的“眼线”。 艾里克斯大法师则带著一丝责备,对老克说:“你应该更谨慎一些,早点发现你这只爱宠的异常,对它过於关心扰乱了你的判断。” “那荒野之神一直关注著我们,断牙的出现就是个明证。” 克尔苏加德摇头说:“我们在荒芜之地时就已经落入了暗影女王的视野中,考虑到魔剑的信息是由小猫传递给我,所以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之前在达拉然发生的那场下水道伤人案就是出自荒野之神的授意。 那头黑豹骗了我们。 它谎称自己是猎豹女神贝瑟克的使者,但实际上,它为阿莎曼女王服务,荒野之神的筹谋在那时候就开始了。 她也是在那时候和小猫建立了联繫,我只是被它选中的幸运儿”。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是我?” “你怎么变成野兽领主啦?” 小猫趴在巴尔瑟拉脑袋上,好奇的问道:“之前你还不是呢,白虎老大告诉本猫,你还得很久的狩猎才能变的强大起来。” “哦,这是託了你们的福气。 久別重逢的黑豹巴尔瑟拉得意的解释道:“在我被送回荆棘谷的那一晚,我就真的受到了贝瑟克女神的召唤,前往女神在祖尔格拉布的神庙接受了她的质询。 我向猎豹女神说明了一切,贝瑟克女神认为我在遥远的大地上宣扬了她的名望,所以赐予了我赐福。 我啊,现在已是本地深喉猎豹的领主啦。” “哼,因被赐予之物而得意洋洋,何等软弱?!” 背后响起断牙不屑的评价,这让巴尔瑟拉呲了呲牙,但並没有在自己的领地中与更凶狠的山脊豹开战。 一方面,尊贵的阿莎曼女王还在等著它们復命。 另一方面,人家断牙也没说错,现在的巴尔瑟拉只是被赐予了力量,它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份来自洛阿的祝福。 “那你不是为贝瑟克女神效力吗?” 小猫又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又跑来当阿莎曼女王的使者啦?贝瑟克女神难道不会介意吗? 白虎老大说,即便是野兽神之间也会有涇渭分明的领地划分,按理说,你不能同时侍奉两位女主人。” “呃,这个我很难解释,你一会就知道为什么了。” 巴尔瑟拉有些尷尬的转移了话题,结果引来身后断牙的二次嘲笑。 这一次黑豹就有些恼怒了,它打定了主意,等把小猫送到之后,就狠狠教训一下这头外来的野兽领主。 踏马的在老子的领地里肆意穿行也就罢了,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真以为老子不敢揍你吗? 阿莎曼女王的狩猎战术我也学过,真打起来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两头野兽领主护送比格沃斯穿过了静悄悄的丛林,很快抵达了荆棘谷的荒野深处,那是一座已经倒塌很多年的神殿,看样子附近应该是某个巨魔氏族的地盘,但此时却没有任何巨魔出没。 本地的深喉猎豹奔行於此,最少四五十只在附近游荡。 它们显然是得到了某种命令於此护卫。 “进去吧,阿莎曼女王在神庙废墟里等你。” 巴尔瑟拉將小猫放在那风化的阶梯前,蹲坐在那挥了挥爪子,小猫发出叫声,它背著次元捲轴,脚步轻快的攀登而上,很快消失在那缠绕於废墟四周的藤蔓之中。 “你跟我过来!” 目送小猫前去覲见,巴尔瑟拉活动著身体对身后的断牙呲牙哈气说:“今天老子就要好好教训你个没礼貌的外地猫,以贝瑟克女神的名义,让你的血流淌在我的林地之中,作为之后那些挑衅者的警告。” “哈?” 断牙领主虽然也是重伤初愈,但它丝毫不怂。 伴隨著灰色的猎杀之雾涌动散开,孤傲的山脊豹领主轻声讥讽道:“你和你懦弱的女神一样,会在暗影女王的爪下流血悲鸣,今日,我很荣幸能成为阿莎曼女士的利爪,狠狠教训你这可笑的丛林猫。 下一瞬,一黑一黄两头猛兽便廝杀在一起,引得周围那些黑豹纷纷探头。 它们其实也挺喜欢凑热闹的。 在那隱蔽的神殿废墟中,小猫跳进来的时候,艾斯卡达尔就从它体內一跃而出,幽灵虎抖著身体落在地面,看了一眼周围洒落的“神血”。 它有些惊讶的说:“您行走在人家的猎场也就罢了,怎么还下手这么狠,贝瑟克女神招惹您了吗?” “猎豹就该乖乖待在猫科生物的最底层,而不是向比她更强大的野兽张牙舞爪。” 趴在被那利爪斩断的猎豹神像上方的阿莎曼慵懒的甩著尾巴,它前爪的指套还在滴落鲜血,隱隱还能听到贝瑟克女神的哀鸣。 看来在艾斯卡达尔抵达之前,“过江猛龙”刚刚狼狼教训了一下荆棘谷的“坐地虎”,以此再次证明了“艾泽拉斯最强猫科”的排名上,“猎豹女神”贝瑟克最多也就是个前十下游的水平。 但这最多只是浅尝輒止,完全算不上“野兽神的內战”水平。 荒野之神和洛阿之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阿莎曼也没兴趣把荆棘谷变成自己的猎场。 她只会在这里短暂停留,做完事就会离开。 “砰” 被阿莎曼保管了几天的魔镰乌萨勒斯被丟在了废墟之中,暗影女王睁开眼睛,很恼怒的说:“这破东西一直在蛊惑我!它试图让我使用它的力量,但只是区区纳斯雷兹姆大恶魔而已,还疯疯癲癲的。 赶紧把它拿走,我这几日都无法安然入眠。” “被乌萨勒斯蛊惑却只是无法入眠吗?看来导师您的精神修为越发精进了。” 白虎小小的拍了个马屁,它的灵体绕著悬浮在神庙废墟中的魔镰转了几圈,对阿莎曼说:“那么,就请您协助我完成这场通灵仪式”吧,我要在这里和炽蓝仙野的上级完成沟通並进行任务匯报,需要您为我护法。” “不能被打扰?” 阿莎曼也很好奇炽蓝仙野的奥秘,她询问道:“需要清场吗?” “这倒不必,只是一场交流的仪式並不涉及到死亡力量的跨帷幕传递。” 艾斯卡达尔解释道:“请您散开您的猎杀之雾,遮蔽一切关注我的目光,麦迪文已经对我產生了兴趣,我可不想再让他惊扰到寒冬女王的安寧。 最少不能是现在。” “但我可是艾露恩的月神之兽。” 阿莎曼有些担心,她小声说:“你之前说,艾露恩女士和寒冬女王关係很糟糕,我留在这里不会出事吗?” “不不不,就是要您留在这。” 白虎语气微妙的指了指天空,说:“祂们两姐妹难得相见,我们这些侍奉者也得找机会试探试探,才能在之后更好的为两位女神服务嘛。 揣摩上意可是追隨者的基本功啊。 若你我能联手,把月神和寒冬女王那糟糕又复杂的家庭问题解决掉,那咱俩可真就是功德无量”了。” 暗影女王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没什么毛病,便散开猎杀之雾包裹神殿废墟。 “小猫,也给你个任务。”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从迷雾中响起,对左顾右看正在摆弄地面上那些破碎石像的比格沃斯说:“袖珍次元捲轴里有本座精心收集的垃圾圣物”,你一会在神庙之外建个垃圾堆,再次呼唤老加尼.. 我就不信了! 这都已经到了巨魔的地盘,若还联繫不上它那就肯定不是我们的问题了。 但愿那垃圾佬別出事,之后还要靠它庇护呢。” ps: 旅途的终结,外形很奇妙但也有艺术性的法杖,说真的,香草年代的某些游戏设计確实有可取之处: > 第169章 36.我愚蠢的妹妹啊,这是你的白虎吗?但它现在属於我啦 第169章 36.我愚蠢的妹妹啊,这是你的白虎吗?但它现在属於我啦 白虎所进行的“通灵仪式”並不涉及到死亡原力的深层运用,它只是要在这里给炽蓝仙野那边打个“跨境电话”匯报一下工作成果。 艾斯卡达尔乃寒冬女王亲口敕封的“仙林捕鼠官”,又通过最正统的灵种转生回到物质世界,其灵体本身就和仙林那边维持著神秘的联繫,甚至无需准备祭坛和祭品。 在阿莎曼亲自调动猎杀之雾为它遮挡窥视后,幽灵虎便將自己的意识散开,感知著无形的生死帷幕,並向炽蓝仙野那边发出呼唤。 看起来很高端,但其原理总结一下,基本相当於站在山头上向另一座山放声吶喊,以期得到回应。 不过为了让自己的呼唤更快被自己在炽蓝仙野的“接头人”听到,白虎还得动用珍贵的心能作为“扩音器”。 幽冷的心能顺著幽灵虎的躯体不断流转,每一次“灵界呼唤”都要消耗10刻度的心能,而仙野那边迟迟不回应,目睹自己的心能池不断降低,艾斯卡达尔非常心痛。 这要不是之前弄死了黑骑士领袖埃瑞丁发了一笔横財,自己连灵界呼唤都无法长久维持了。 而且这“跨境通讯”的“心能漫游费”就是贵,如果自己的联络官再不回应,自己就真要变成“穷光蛋”了。 好在因为白虎肩负著寒冬女王的秘密使命,仙林那边確实有专门的对接者,在第五次灵界呼唤结束后,一道熟悉的气息就在艾斯卡达尔的感知中迅速靠近生死帷幕。 “哟,小老虎,你在生者的世界过得还好吗?” 大妖精勋爵月莓欢快的声音迴荡在白虎的心智之中,让艾斯卡达尔长出了一口气,立刻收回心能,將这已经建立的灵界通讯的“花费”交由月莓女勋爵来支付。 对方是仙林宗主,地位尊贵且腰包阔绰,想来也不在意这么点花费。 “女王赋予的使命已有成果,本座今日特来復命。” 艾斯卡达尔解释了一声,在月莓女勋爵惊讶的声音中,它又小声说:“那什么,刚才灵界呼唤花费的心能能不能算公务支出”,一会您给我走公帐报销一下?” “你混得这么惨吗?几十刻度的心能都要走公帐?我为了这么点心能还专门去一趟王庭財政官那里,怕是要被其他宗主们私下里笑死!” 月莓顿时不乐意了,大妖精叉著腰呵斥道:“而且为寒冬女王服务乃是我们的荣幸,你这威猛的白虎怎么变的这么市侩?你之前在炽蓝仙野可不是这样的。” “废话,之前在炽蓝仙野有两个同伴能借钱”,但在物质世界想搞点心能可太困难了,那暗影国度独有的东西在这里属於稀罕物”。 偏偏死亡原力下的法术体系都要用心能作为施法能源,我攒多少都不够用。” 艾斯卡达尔用爪子捂著脸,嘆气说:“我也不想这么丟人,但生活的苦已经压弯了本座坚挺的脊樑,熊猫人有古语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罢了,不说这些。 我为女王找到了一件可以证明德纳修斯大帝在物质世界散布阴谋的罪证”,但它是一件实体,需要被转运到暗影国度中。 作为接头人”的你能搞定这件事吗?” “我先看看货,价值够高的话可以安排。” 月莓果断应了一声,隨后在生死帷幕另一端施展了妖精法术。 下一瞬,在旁边阿莎曼好奇的注视中,闪耀的妖精仙尘顺著幽灵虎的躯体洒出,又在一阵清脆的女童笑声中匯聚成一只仙林妖精的幻象,那些点亮微光的仙尘组成了月莓女勋爵惟妙惟肖的样子。 看起来就像是未涂色的素描一样。 藉助艾斯卡达尔作为灵界共鸣的节点,把自己的意识暂时投入物质世界的大妖精一眼就看到了旁边的阿莎曼。 “哇,好漂亮的猫咪!” “咦,好大只的蛾子!” 月莓和阿莎曼两位半神在这一刻都被彼此嚇了一跳,並瞬间给出了相当得体的“问候”,然后,两个傢伙就因为彼此的评价怒目而视。 显然,她们都不喜欢对方称呼自己的“暱称”。 这种见了面就相生恶意的態度让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它早就猜到了这种发展。 阿莎曼周身縈绕的月光和月莓身上的寒冬气息本就对立,显然是艾露恩和寒冬女王的糟糕关係,也间接影响到了他们的下属。 因为真神的象徵性影响,导致这种互相牴触甚至不受阿莎曼和月莓自己的控制。 “说正事,说正事!” 白虎举起爪子,对月莓女勋爵的幻象指了指悬浮在旁边的乌萨勒斯魔镰,说:“罪证就封存在这魔镰之中,你赶紧去查看一下,確定本座的工作成果之后给我申请一笔行动经费”。 现在这种心能缺失的情况严重阻碍了我的实力恢復,得到这把魔镰就已是九死一生。 眼下若还得不到充沛心能的给养,在这个即將乱起来的时代里,我很难妥善的为女王进行下一步的狩猎了。” “稍等。” 月莓女勋爵虽然性格和其他妖精一样大大咧咧,但说起正事却绝不含糊。 她拍打著自己的蝴蝶翅膀环绕著乌萨勒斯魔镰转了几圈,这把邪能神器让女勋爵紧皱眉头,又伸出手触摸著它感应其中那疯癲的纳斯雷兹姆大恶魔的蛊惑与诅咒。 片刻之后,月莓收回手指,扭头对白虎说:“这里面確实有个疯疯癲癲的大恶魔,但我完全看不到它和雷文德斯的那位阴谋家之间的联繫。你是不是搞错了?”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这事涉及到雷文德斯的內部隱秘,那是一段被抹去的歷史。 就像是寒冬女王创造了魅夜妖精一样,德纳修斯大帝也有自己创造的罪裔眷族,那些名为温西尔”的心能吸血鬼如今主宰著雷文德斯,让那片食罪之地按照赦罪者的意愿运转。” 艾斯卡达尔蹲在灰色的迷雾中,对月莓侃侃而谈说:“但温西尔並不是德纳修斯大帝唯一的造物,在很久之前,那位赦罪者以性格中的阴险”和狡诈”作为模版,创造出了纳斯雷兹姆”这种独特的生物。 理论上说,纳斯雷兹姆是温西尔的兄弟”,但它们生来就要生活在阴影之中。 德纳修斯大帝把纳斯雷兹姆视作自己的阴影之爪”,派遣它们潜伏到了暗影国度之外的原力界域中,赋予了这些恐惧魔王们完美的原力適应和偽装能力,遗憾的是,纳斯雷兹姆们一开始並不如现在这么狡猾。 它们潜伏圣光阵营的行动出现了疏漏,直接导致圣光军团的纳鲁们对雷文德斯进行了一次报復性的惩戒远征”。” “啊,我知道这件事!” 月莓突然一个激灵,她大声说:“那是数万年前,圣光军团入侵雷文德斯的悲剧,三分之一个雷文德斯都在那场光雨”中被摧毁,至今还是一片焦灼烈土,听说温西尔们把那作为流放政治斗爭失败者的监狱。 但雷文德斯隱瞒了那场圣光入侵”的真相,这是我第一次知道纳斯雷兹姆和德纳修斯大帝的关係。 可哪怕我愿意相信你,这也是你的一面之词。 哪怕你把这封印著纳斯雷兹姆灵魂的魔镰送回炽蓝仙野,也没办法证明赦罪者和这些邪能恶魔之间的复杂关係。” “当然有办法,否则本座竭尽全力拿到这魔镰干什么?” 幽灵虎蹲坐在迷雾中,发出呵呵的笑声又挥了挥爪子,一副智珠在握的“野兽贤者”样子说:“寒冬女王可以寻求长女”格蕾丝蒂亚的帮助,那位主宰晋升堡垒的死亡真神可以查看万物的记忆並將其具象化,用这种能力塑造並管理著数量庞大的格里恩族群。 因此,一个灵魂记忆中任何掩盖和隱瞒在长女眼中都没有意义,只要长女愿意协助,乌萨勒斯记忆中与德纳修斯大帝的联繫就將无所遁形。 最妙的是,长女乃恪职者”,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保卫天命体系的运转。 一旦她意识到德纳修斯的邪恶图谋將动摇死亡国度的天命,那么她绝不会为赦罪者遮掩罪行,並会主动加入寒冬女王的寻求真相”的阵营中。 但事关另一位死亡真神,这就不是你我这种小人物能插手的事了,必须由女王本人发出协助的请求。 我作为女王密探”只是个苦哈哈的调查员,为女王带来罪证已是我的极限,该如何验证这份证据的真实性,並不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內。” 月莓女勋爵沉默下来。 她思索著这个逻辑,几秒之后,她又问道:“如果恐惧魔王如你所说的那样,是由德纳修斯大帝用自己的狡诈和阴险作为蓝本塑造,那么它们完全可以修改自己的记忆,虽然这种修改在死亡真神面前会留下明显的痕跡。 然而,一旦记忆有任何修改的痕跡,那么这份罪证”的真实性就要大打折扣了。” “其他纳斯雷兹姆大恶魔確实会这么做,但乌萨勒斯是个例外,我的女勋爵” 。 白虎眯起眼睛,说:“您难道没发现吗?被邪能真神萨格拉斯亲手封印在魔镰中的乌萨勒斯已经疯了。 这头纳斯雷兹姆始祖的內心早已被对黑暗泰坦的憎恨所填满,它如今所求的一切都是为了击败萨格拉斯,源於邪能折磨带来的生理性疯癲”让它失去了修改自己记忆的能力。 一旦它修改自己的记忆,就意味著它会逐步放弃对萨格拉斯的憎恨,但它寧愿自我毁灭也不会妥协。 虽然立场不同,但我不得不说,乌萨勒斯確实是纳斯雷兹姆这个將背叛视作家常便饭的软弱种族中罕见的硬骨头”。” “但执著於復仇的疯子的记忆,也完全谈不上什么可信度...” 月莓嘆了口气,她想了想,说:“不过你揭示的这些隱秘確实很有份量,既然確实关係到了德纳修斯大帝这样的永恆者,那么就必须通告女王由祂决定下一步的策略。 我这就去林木之心匯报,你在这里稍等。” 说完,月莓拍打著翅膀化作仙尘消散。 但组成这道投影的心能却没有被收回,而是以“私人公费报销”的方式融入了艾斯卡达尔体內。 不但返还了它之前消耗的50刻度心能,还额外给了50刻度的“小费”,让白虎眉开眼笑。 大概是作为“接头人”的月莓女勋爵察觉到了白虎的辛劳,如今还很虚弱的它为了给女王服务定然经歷了九死一生,如此忠贞的工作態度值得一份“私人嘉奖”。 要不怎么说人家月莓女勋爵能当妖精宗主呢,光是这份出手阔绰就足以让激发白虎的“工作热情”。 “这嘈杂蛾子就是你说的仙林宗主?” 在月莓消失之后,阿莎曼低声问道:“像她这样的半神宗主,在炽蓝仙野多吗?” “具体数量我不太清楚,但肯定不少。 炽蓝仙野光是明面上的仙林就有九座,每一座仙林都由一位强悍的死亡半神作为宗主,像是月莓这样没有固定仙林而是统帅一个族群的宗主也有数位。 但它们並非仙野的主要战斗力,寒冬女王麾下的荒猎团才是军事组织。 艾斯卡达尔给暗影女王简短解释道:“最重要的是寒冬女王和艾露恩女士一样乃原力真神,只要她愿意,分分钟就可以在炽蓝仙野晋升更多半神追隨者,因此从常態思考那边的军事力量其实没有意义。 您將那里视作寒冬女王的神国”就好,在炽蓝仙野中,女王本人无可四敌。” 这回答让阿莎曼点了点头,绿色眼中浮现出一抹忌惮,但隨后又用古怪的目光盯著自家小白猫,她诧异的说:“你生前为月神服务,死后为寒冬女王服务,你怎么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迅速抱上这样的金大腿?这也是你的某种特殊天赋吗?” “首先,我没死,现在的我只是特殊形態。” 艾斯卡达尔严肃的强调了一句,隨后又宝相庄严的纠正道:“其次,能为尊贵的寒冬女王服务乃是我这样的迷失之灵”的荣幸,这种为仙林安寧以及天命永固而努力工作的事,怎么能叫“抱大腿”呢?” 它这“画风一转,宝相庄严”的姿態让阿莎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但隨后,当一股让万物凋零的灵界冷风突兀在这神庙中吹起时,阿莎曼便意识到寒冬女王亲自“看”过来了! 难怪狡诈的白虎会一下子这么正式,至於躲在迷雾边缘偷窥这场覲见,顺便长长见识的小猫比格沃斯在这一刻更是寒毛倒竖。 死亡真神的目光从彼岸穿越生死帷幕落在了此地,仅仅是接受真神的注视就超过了比格沃斯能承受的极限。 它喵的一声转身就跑,显然是被嚇坏了。 可是小猫能跑,阿莎曼却跑不了,寒冬女王的目光扫过来的那一瞬,她这头“月神之兽”就被炽蓝仙野的女主人看到了。 “哼” 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在颤抖的阿莎曼耳畔迴响,让暗影女王这一瞬如遭雷击,就仿佛灵魂都要被这股注视牵引著脱离躯干,前往那片永茂的仙林拥抱她原本的命运。 然而就在阿莎曼灵魂將离体的瞬间,一泓月光悄然洒下,將大黑猫从寒冬女王的注视中遮蔽。 护犊子的艾露恩女士也发力了! 月神显然看不得自己无趣的姐姐居然跑来欺负自己的宠物,那一泓冷月洒下,顷刻间將这神庙废墟笼罩化作月光的结界,要把寒冬女王的灵界之风驱逐回祂的死亡神国里。 那月光还洒在了艾斯卡达尔身上,显然是要借这个机会,把被寒冬女王“夺走”的小老虎也抢回来。 “大胆!” 来自林木之心的冰冷呵斥伴隨著炽蓝色的寒风吹打,环绕著艾斯卡达尔化作一圈蓝色神符环绕的“神力结界”,迅速將冷冽的月光碟机逐。 於是在这无人得知的神庙废墟里,月神和死神的神力对抗化作涇渭分明的两侧。 在阿莎曼与艾斯卡达尔无奈的彼此注视中,它们都能隱约看到对方身后矗立的“伟大存在”。 这是两姐妹在隔空斗法,却苦了阿莎曼和它的狩猎学徒。 白虎还好,它心大而且熟知两位女神的恩怨,知道祂们之间多是“文斗”,但阿莎曼就惨了,被两位女神爭夺的短暂经歷,足以让黑豹女王在之后一段时间患上严重的精神衰弱。 “我今日有正事,改天再和你好好论一论这生死纲常”。” 寒冬女王哼了一声,將自己的目光重新放在了那正好矗立在月光与灵界之风交错地的魔镰之上。 祂仔细观察著自己的仙林捕鼠官为自己带回的“罪证”,疯癲的纳斯雷兹姆始祖的灵魂也在颤慄。 它虽已在萨格拉斯的折磨下疯掉,但依然会畏惧这来自“故乡”的死亡神力关注。 作为死亡真神和暗影国度天命体系的基石之一,寒冬女王知晓很多秘辛,当然也知道雷文德斯被圣光军团入侵的真相。 那次入侵最终是依靠雷文德斯的“石裔”们付出惨痛代价才將纳鲁们驱逐,而为了平息“石裔之母”的怒火,德纳修斯大帝便驱逐了所有的纳斯雷兹姆。 但现在看来,那场驱逐不过是“缓兵之计”。 如果艾斯卡达尔带回的消息是真的,就意味著德纳修斯非但没有因为那次灾难而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將被驱逐的恐惧魔王当做了祂持续影响六原力平衡並挑起衝突的工具。 不过这一切都需要得到再次印证。 被封印在魔镰中的乌萨勒斯乃物质星海中出现的第一批恐惧魔王始祖之一,它確实极有可能亲身经歷过纳斯雷兹姆被驱逐的大事,也就是说这古老的大恶魔记忆中,確实很可能存在著德纳修斯大帝亲自向它们下达邪恶命令的真相。 自己的“捕鼠官”为自己带回的罪证很有用。 哪怕无法用於指控德纳修斯,但这份隱秘联络本身也足以证明自己的“赦罪者”兄弟违背了祂和“石裔之母”的约定,只要运作的好,完全可以在目前水泼不进的雷文德斯为自己寻找到一位“潜在盟友”。 “陛下,不只是物质世界藏著纳斯雷兹姆,那些傢伙在死亡国度的各个盟约中亦有隱藏。” 艾斯卡达尔在灵界之风中匯报导:“之前在炽蓝仙野我不敢向你说出这秘密,就是怕被那些藏在您的森林中的眼线们察觉。您的林木之心並不如您想的那么安全,德纳修斯大帝的隱秘视线监控著您和其他永恆者。 所以,不管之后您决定如何行事,清理掉那些眼线才是重中之重。” 寒冬女王没有回应。 炽蓝仙野乃是一手塑造,那片森林的每一片落叶都在的感知中,说实话,寒冬女王不太相信自己的神国中真的藏著纳斯雷兹姆,显然对白虎的指控產生了怀疑。 这让艾斯卡达尔转了转眼珠子,觉得自己骄傲的女王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或许自己应该藉此机会,让骄傲的死亡真神意识到他们的神国到底被阴谋家渗透的多么夸张。 於是,它主动换了个话题,说:“想要从物质世界將魔镰送到您手中需要特殊的渠道,目前能穿越生死帷幕的族裔只有那么几个,或许我们应该从神通广大的掮灵財团那边入手,让它们为您转运这份罪证?” “嗯,很合理的安排。” 寒冬女王回应道:“我会安排专人联繫可信的捐灵財团,你在物质世界耐心等待它们上门取货,不过这把魔镰本身很危险,尤其是对於你目前的虚弱状態而言。 我会为此施加一份封印,確保它...” “嗡” 话还没说完,笼罩废墟的月光就悄然收束。 在艾斯卡达尔惊讶的注视中,一份暗淡的月光化作神力的封印施加在了乌萨勒斯魔镰之上,使其縈绕在了暗淡的月光中。 当月光散去时,危险的魔镰像是失去了一切神妙,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艾露恩女士主动帮了忙。 或许也是藉此讥讽自己的姐姐无法在物质世界如他一样自由的调动神力。 这一幕让寒冬女王再度发出冷哼,但那句“多事”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比起笼罩物质星海的生命之风,死亡神力被生死帷幕隔绝,导致永恆者们的力量想要影响物质世界的变迁非常困难。 若非如此,德纳修斯大帝也不必藉助恐惧魔王作为“阴谋抓手”才能影响其他原力了。 但寒冬女王並不愿意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吃瘪,祂隨即宣布道:“艾斯卡达尔,我忠诚且能干的仙林捕鼠官”,你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就为你的女王找到了罪证,这证明了你的忠贞与能力。 炽蓝仙野从不亏待自己的保卫者! 因你做出的贡献,我允许你正式加入魅夜王庭”,並擢升你为寒冬密使”。 自今日起,你將正式成为法夜盟约”的一员,儘管因为你的职责特殊性使你必须隱秘行动,但炽蓝仙野最核心的力量对你开放。 你已是我们的一员,便不必在其他牛鬼蛇神面前卑躬屈膝。” 这话显然是意有所指,环绕著阿莎曼的那泓月光明显愤怒起来,伴隨著寒冬女王的轻笑声,笼罩艾斯卡达尔的灵界之风骤然收拢,吹拂它的灵体並为它点缀了一整套魅夜王庭的仙林装束。 那些縈绕霜脉符文的藤蔓在幽灵虎的爪子,脊背和尾巴上延伸,为它塑造出霜脉爪刃、法夜披甲和林木尾套,就像是为白虎塑造了一套仙木披掛,象徵魅夜王庭的霜脉之力对它开放。 白虎眼前亦有提示亮起: 【你被寒冬女王授予寒冬密探”的头衔,你成为了法夜盟约”的一员,作为暗影国度的四大盟约之一,法夜盟约所驾驭的仙林力量强化了你的职业特性: 凋零德鲁伊第二职业特性法夜盟约·万灵召唤”已获取! 你可以献祭指定自然之敌”的生命,召唤魅夜王庭摩下的各种灵体作为临时伙伴,灵体持续时间由支付的生命力决定。 你也可长久缔结仙林盟约,指定某一位法夜宗主作为仙灵护卫”。 该盟约缔结前需要获得对应宗主的许可。 永亡者武僧第二职业特性法夜盟约·妖魂踏”已获取! 当永亡者武僧打出的武艺技巧评价为无与伦比/登峰造极/臻於化境”时,將隨机召唤炽蓝仙野的法夜宗主投影对敌人进行一次协同打击”。 该特性无冷却时间。 提示! 你从法夜盟约中获取的力量强化,將伴隨你在魅夜王庭中的职位升迁而不断提升。 你得到了一套专用於强化灵体的仙林秘藏·霜脉武装(史诗)”,当你在魅夜王庭中的职位提升后,將解锁更高级的仙林武装。】 “好啊,好!寒冬女王为了在艾露恩面前宣誓主权”,给了我超大方的嘉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艾斯卡达尔一瞬会心一笑。 它就知道,女人们在特定情境下,“好胜心”这一方面的执著会变的非常夸张,寒冬女王以一次出手阔绰的“大撒幣”,在月神面前完成了一次精彩的“ntr”。 儘管被ntr的对象就是它这只可怜的小白虎,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努力总算是得到了回报。 不过白虎这一刻假装低头舔爪子的时候也在思考,自己以前可不会用这种“爭宠小心机”,反倒是比格沃斯那只“小妖精”很擅长用这种手段吸引老克的注意,所以是不是自己最近和小猫接触太多了,导致自己也被比格沃斯的作风所污染? 但也许也没有自己想的这么危险,毕竟,猫科生物骨子里就有这种奇妙的“混乱倾向”,所有的猫在某些神经质的时刻都会亲手引发一点小小的混乱来“愉悦”自己。 啊,所有的猫骨子里都藏著一个痴迷於搞破坏的魔鬼。 伴隨著灵界之风消散,寒冬女王带著古怪的愉悦收回了目光,临走前还专门瞥了一眼那笼罩阿莎曼的月光。 似乎在说:“你为自己挑选的小白猫很棒,妹妹,但现在...它归我了。” > 第170章 37.蝴蝶效应大发威 第170章 37.蝴蝶效应大发威 寒冬女王迈著胜利者那“六亲不认”的步伐返回了林木之心王座,她这场过於精彩的“ntr”直接激怒了月神。 眼看著阿莎曼身上的月光不断颤抖,甚至有“黑化”的趋势,白虎急忙上前靠近了那泓月光。 它轻声说:“不必恼怒,艾露恩女士,我依然在您的月光中长眠,虽然並非在这个时代。 时间与命运虽对我开了个恶劣的玩笑,但我从未忘记您对我的援助。当另一个“我”甦醒时,依然会身披月光为您的荣光而战。” 皎洁的月光波动著,延伸出一缕银辉却始终无法笼罩在白虎身上。 很显然是因为寒冬女王留下了他的神力,確保艾露恩无法“牛”回已被任命为“寒冬密使”的仙林虎。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艾斯卡达尔分明能从环绕自己一圈却无法靠近的月光中感受到了一股让人畏惧的“幽怨”。 隨后,那月光带著一缕擦拭不去的悲伤散开,让这神庙废墟也恢復了之前的安寧。 艾露恩的月光散去的那一刻,一直精神紧绷的阿莎曼猛的喘了口气,趴在了地面上吐起舌头。对於一头足够敏感的野兽而言,直面两位女神的交锋確实有些超出它心理承受能力的极限了。 但阿莎曼又转著绿色的眼珠子盯著眼前的白虎,暗影女王的眼中透露出微妙的神情,她说:“你在两位女神之间游刃有余,我的学徒,你似乎很享受祂们为了爭夺你而爆发的衝突。你喜欢这种被女人们爭抢的感觉吗? 你会为此感觉到荣幸吗?” “不,我是受害者,导师。” 白虎看著自己身上新得到的这套“霜脉武装”,悲伤的合不拢嘴,它佯作无奈的舔著爪子,嘆气说:“两位女神的恩怨由来已久,他们在很多方面展开竞爭,而我只是其中之一,就像是行走於危险的悬崖,稍有不慎就是摔的粉身碎骨的结局。 幸好,这一缕剥离的灵魂碎片和沉睡的本体让我可以同时应付两位女神,就像是比格沃斯对老克採取的卖萌”战术一样,我也得討好我的两位饲主.. 对於追求自由的野兽而言,这可真是不折不扣的双重悲剧。” “得了吧,你的笑容都压不住了,就像是一只偷到了鸡的臭鼬。” 阿莎曼吐槽道:“左右逢源似是加尼那样的弱者才会採取的策略,我本鄙夷这样如狐狸般狡猾的生存態度,然而你的情况確实特殊,我就不讽刺你了。 接下来呢? 寒冬女王说祂会安排人运送魔镰,在新的指令下达之前,你可以自由活动了对吗? 要不跟我去一趟希利苏斯?” 暗影女王將大脑袋枕在双爪上,甩著尾巴对艾斯卡达尔建议说:“我对你最后出现的记忆出现了错乱,我得去一趟那流沙之中確认克苏恩现在是否存活,我依稀记得你在千年前已处决了千眼之魔。 如果那上古之神真的死了,那就证明我的记忆没有出错。” “我倒是觉得,克苏恩大概率还活著,但这並不能说明您的记忆就是错误的“” 白虎蹲在黑豹女王下方,它活动著身体,解释道:“您在这一万年中是否见过青铜龙还在这条时间线中活动?” “没有!在上古之战结束后,我特意去追捕过青铜龙,我对它们曾经的欺诈深恶痛绝,决心让那些玩弄时间的巨龙付出代价,然而,塔纳利斯沙漠中的时光之穴却已人去楼空。” 暗影女王摇头说:“青铜龙彻底放弃了这条时间线,它们撤离到了时间网络中。” “那就是了,一万年前,青铜龙为了避免这条时间线继续被我这个非法时间旅行者”干扰,在整个世界范围內释放了认知扭曲”,它们杀死了我的名字,让我被世界眾生遗忘。 按理说,它们已经做出了处置就该继续保护这条时间线,但它们却一反常態的撤离,本就说明了这条时间线大概率发生了更奇妙也更严重的问题”。 寒冬女王也曾隱晦的提醒过我类似的事。 祂说,我和另一个自己已处於时间线的两端,得彼此不断前进才能在最终相遇时完全明晰我的人生。” 白虎眯起眼睛,在反覆思索之后,它说:“我不认为一位死亡真神会对我这样的小白虎开玩笑,换句话说,寒冬女王大概也意识到了我们所在的这条时间线的问题。 上古之战是深刻变化產生的起点,而现在的我位於时间的另一端,这中间的一万年极有可能处於某种不断变化的量子態”...” “听不懂。” 阿莎曼很诚实的做出回应,她有些烦躁的甩著脑袋说:“说重点,说明白点。” “意思就是得另一个我走”完这中间未知”的一万年,我们才能確切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 白虎为自己狩猎导师是个“丈育”的事实而感觉到遗憾。 它用爪子在阿莎曼眼前的墙壁上点出两个点,儘可能简单直白的说道:“这两个点分別代表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它们之间的距离就代表著中间一万年的时间。它可以是一条直线...” “唰” 白虎挥起爪子,在两点之间划出一条直线,说:“这条直线代表著正確的歷史”,但两点之间也可以是其他形態,比如这样。” “唰” 艾斯卡达尔再次挥爪,从第一个点划出古怪到不成形状的线条,胡乱的划过整个墙壁带起碎屑,以完全不成体系的方式连接到了第二个点上。 它说:“这歪歪扭扭的线条代表著未知未定的歷史”,但它同样可以概括过去一万年发生的一切。只有在这条线彻底画完时,我们才能捕捉到完整的轨跡。 而现在,儘管您已经处於一万年后,但作为画笔”的我却依然留在一万年前,还没有正式开始画这条线呢。” 阿莎曼盯著眼前的两根线条,几秒之后,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说:“我大概懂了。” “真的懂了?” 艾斯卡达尔惊讶的看著自己的狩猎导师,这目光让阿莎曼非常恼怒,她呵斥道:“所以在你眼里,我是个连这种简单描述都无法理解的愚蠢野兽吗?我好歹是一位荒野之神!別小看我的智慧。 儘管大部分狩猎的用不到脑子,但这不代表我不会用。 愚蠢的青铜龙对你释放了认知扭曲”,这行为引发了它们控制不住的连锁反应,另一个你依然在过去一万年中不断对世界歷史的走向施加影响,导致原本正確的歷史”发生了重大到无法预测的偏转。 共生印记带来的灵魂撕裂让你一分为二,导致同一个艾斯卡达尔”以奇妙的姿態同时出现在了两个时代。 这两个你”之间互为镜像,彼此影响再次加重了歷史的错乱,又因为这个时间线上的整个世界都遗忘了你,直接导致我这样的外部观测者”也无法再精准定位歷史印象,哪怕我亲身经歷过那一切。 对吗? 时间是串起歷史的线,但现在这条线被你这个特殊因子”彻底打乱成了一团解不开的毛线球。” “对,精准的描述!没想到您还有这一手,看来如果您不是醉心於狩猎,那么在达拉然求学估计也能顺利考取一个“时间系大法师”的职称了。” 白虎讚美了一声,总结道:“所以,您现在去希利苏斯大概率会发现你记忆中已死的克苏恩还活著,但也不必费劲尝试著除掉它。 因为它已经死在了过去”。 只是那段“过去”尚未发生而已。” “保险起见,我还是过去看看吧,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你和我在这个时代的行动都应该更谨慎一些。” 阿莎曼站起身,抖著身体,说:“我很快就会回来,这段时间別乱跑!別再惹上麦迪文那样的强敌。记得要儘快收集生命能量,激活月夜猛虎”的自然化身。 有了另一个你的保护,我才能真正放下心。 “” 说完,黑豹女王嗖的一声消失在了阴影中。 如此果断的离去让白虎嘆了口气,感慨自己的导师果然是“风一样的女子”,自己还打算隱晦的询问一下自己和她之间的私人关係呢。 带著这样的失落,白虎捡起了地面上被月神封印的乌萨勒斯魔镰,將耳朵贴在魔镰上。 依稀还能听到那疯癲的纳斯雷兹姆大恶魔的咆哮声,但在月光的束缚下,它已经无法伤害到任何人了。 艾斯卡达尔离开了神殿废墟,结果在神殿之外的角落里,看到了瑟瑟发抖的比格沃斯先生。 小猫被寒冬女王的目光扫到嚇了一跳,这会正躲在一个被堆砌的垃圾堆前,蹲坐在那用双爪抱著脑袋咕噥著什么。 一副世界观受到衝击正在“灾后重建”的样子。 “你怎么了?” 白虎上前將月光封印的魔镰丟进小猫身上的袖珍次元捲轴里,诧异的问了句,小猫抬起头,眼中还残留著畏惧和不解。 它怯懦的对自己的白虎老大说:“厉害的仙林女神刚刚对猫说话了!” “啊?” 艾斯卡达尔嚇了一跳,蹲坐在小猫身前,问道:“你確定不是你幻听了?寒冬女王怎么会注意到你这小蠢蛋?人家可是死亡真神而你只是个会偷懒的哈基米。” “是啊,猫也不知道为什么女神会注意到我,但女神对我说,让我协助你好好干活,为炽蓝仙野的繁荣安寧奉献力量。 藉此贡献,等本猫越过生死帷幕之后,就可以去炽蓝仙野享福啦。” 比格沃斯瞪大眼睛,挥著爪子说:“就和你之前许诺的一样,白虎老大,猫还大著胆子询问女神,是否能带老克大猫一起过去享福。 女神的说法也和你当初说的如出一辙,祂说如果老克大猫也能为天命的稳定”做出足够的贡献,尊贵的他可以给大猫一个宝贵的选择权。 但什么是天命”啊? 女神为我解释了一遍,但猫太笨了,听不懂捏。” “你不需要懂,女神既然给了你许诺就好好干活,即便为了老克未来不因为罪孽缠身而坠入深渊,你也得用心点。” 白虎懒得给蠢猫解释“天命”这个超级复杂的神学概念,真要解释的话没个几万字说不清。 它伸出爪子在小猫脑袋上拍了拍,说:“本座现在是魅夜王庭的寒冬密使”了,也算是最低级的仙林公务员了,自有一份体面,现在便正式徵召你成为我摩下的首席办事员。 虽然只是“临时工”但也算有了身份,以后可要好好干活,知道吗?” “嗷,好的。” 蠢猫听不懂这复杂的头衔。 但它觉得这应该和自己被授予的“达拉然首席捕鼠官”差不多,代表著自己的能力得到了认可,便又得意起来。 它隨后又兴冲冲的匯报导:“那个老加尼...你让我联繫的那个,它刚才来啦!你看,我们的垃圾贡品都被收走啦。” “哦?” 白虎瞥了一眼旁边的垃圾堆。 果然,被小猫放在垃圾堆最顶部的几件上好垃圾都被收取,但艾斯卡达尔疑惑的说:“那老加尼人呢?拿了垃圾就跑是吧?本座还有事找它商量呢。” “那倒不是,那躲在烟雾里的老加尼人还挺好的,给了本猫一个卑微者祝福”来著。” 比格沃斯解释道:“它就是胆子小,说什么月神和寒冬女王都在这,它一个捡垃圾的实在不敢出现免得污了真神的眼,便带著垃圾逃跑了。 还承诺说之后等风头过了,会再来找我们。 哦哦,还有! 老加尼让猫给你带句话。” 小猫左右看了看,靠近白虎的灵体,耳语说:“阿莎曼女王不是独自来的!老加尼说,它嗅到了一个叫亢祖”的坏傢伙躲在大黑猫的影子里,正偷偷观察我们。 但对方大概率没有恶意。” “刚才亢祖也在?难怪...” 艾斯卡达尔愣了一下,隨后反应过来,它撇嘴说:“难怪我那將所有脑子都献祭给狩猎之道的导师,居然能弄懂那么复杂的时间映射,原来是藏头露尾的亢祖在背后支招,刚才阿莎曼只是鸚鵡学舌。 可明明见到本座却不现身,那猫头鹰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罢了,它不想现身没人能逼它。 走吧,我们先回老克那里去。” 幽灵虎跳到了小猫身上,在它的精神世界中提醒道:“因为你之前的隱瞒,老克心里肯定膈应,他没准会因此有些小脾气,你接下来得好好安抚他。就像是他安抚情绪暴躁的你一样。” “哄小猫嘛,本猫最擅长啦。” 比格沃斯迈起轻盈的脚步跳上树枝,往丛林前进的时候又问道:“不过你身上那套盔甲是怎么回事?好帅啊,还会发光。” “是吧,本座也觉得很帅,寒冬女王的美学水准那是相当不赖,这可是本座身为寒冬密使”的工作服。 种种神妙等我研究透彻再传授於你。” 与此同时,就在这丛林神庙不远处的阴影中,阿莎曼趴在树枝上盯著前方树叶之下若隱若现的猫头鹰,她问道:“怎么样?確认了吗?” “本座不好说。” 亢祖的小鸟投影蹦蹦跳跳的说:“它的气息变化了一些,或许是因为炽蓝仙野的灵体改造,但基本可以肯定確实是艾斯卡达尔万年前失踪的那一缕灵魂碎片。 刚才老加尼的突然现身也证明了这一点,看来除了我们之外,洛阿那边也有人一直在找它。 嘖,这傢伙的人脉还真是可怕。” “那它刚才说的那些可信吗?关於那套我压根听不懂的时间理论”,你觉得有几分可信度?” 阿莎曼说:“你可是少数几个从头到尾都没遗忘它的存在,按理说,一万年的歷史在你眼中不存在任何迷雾。” “我知道,但我不能说,时间与歷史的映射现在是混乱状態,任何外部观察者”对其施加的影响都会引发不必要的时间坍缩,必须得等艾斯卡达尔这个唯一影响因子”將错乱的时间流重新稳定下来。 本座虽然是变迁之神”,本座欢迎一切变化,但也没有愚蠢到主动破坏已经完成的好事。 把对我们有利的变化趋势再扭转回去,那是只有青铜龙才会做的傻事。” 亢祖神神秘秘的甩动尾羽,轻声说:“但总算可以对隱秘通途”那边有个交待了,伊利丹·怒风也一直在等待艾斯卡达尔的再次出现。 过去一万年里,他可是艾斯卡达尔的亲密战友,他知道的秘密比我们都多。 唉,你肯定也知道,毕竟你是月夜猛虎的唯一配偶。 但问题是你这个脑子被认知扭曲不断影响,导致你们在每一个时代都得重新认识彼此,还整的挺浪漫。 嘖,真是虐恋啊。” “我看你的尾巴毛是不想要了!” 阿莎曼呲了呲牙,呵斥道:“再把那时间映射给我讲一遍...” “啊?你都听不懂,为什么还要学?强迫学习很痛苦的。” 亢祖一脸蛋疼的说:“本座得把这复杂的逻辑转化成你这个狩猎者”能听懂的语言,也很麻烦的好不好?” “我只是想要弄清楚我的灵魂伴侣到底处於什么样的状態中,我觉得我应该知道!哪怕那很复杂,但我有足够的耐心学习。” 黑豹女王舒展著躯体,扭头看向丛林另一侧。 在她眼中正有一头凶狠的黑龙悄悄接近克尔苏加德的营地,一场意料之外的袭击即將发生。 但阿莎曼却完全没有帮忙的打算。 “你不去吗?” 亢祖的投影拍打著翅膀落在阿莎曼身旁,说:“那可是一头传奇黑龙领主,还带著一大群疯狂的拜龙教邪教徒,你的小老虎会受伤的。” “它不会,它不畏惧伤痛。” 暗影女王低声说:“不把艾斯卡达尔逼一把,它无法进发出潜能,我已教会了它使用自然化身”,因此,如果今夜运气好,我们就能再见到真正的月夜猛虎了。 已经一千年了,亢祖。 它离开我已经一千年了!” “唔,思念,好吧好吧,那就趁著等待的时间,本座再为你讲一次这个复杂的时间映射吧。说起来,你知道吗? 本座一直有种感觉。” 亢祖啄了啄自己的羽毛,低声说:“一万年前,青铜龙们杀死”艾斯卡达尔的名字,让世界遗忘它不是为了伤害它...恰恰相反!那群时间守护者们可能无意间干了件好事。 本意是坏的,但被它们执行好了。 它们协助白虎完成某些事,看来时间网络中的某些神秘存在”,也对这结局未知的未来抱有极大的期待呢。 “两位大法师睡了吗?” 人类的呼唤声在还燃烧篝火的营地外响起,让守夜的布隆亚姆抬起头,合拢手中的魔法背包设计图样。 他警惕的握住了腰间的“厄运之指”魔杖,向前射出一道光球照亮黑暗。 映入眼帘的是一队身穿暴风王国制式盔甲的士兵们,他们似乎在北荆棘谷的道路上巡逻,面对布隆亚姆的警惕,为首的士兵队长主动上前解释道:“我们是王国下属库尔森旅的巡夜者,我们的营地就在阳光森林和北荆棘谷交界处的山中,你们应该知道那。” “是的,我们中午才路过那里。” 布隆亚姆听到对方自报家门,稍稍放心,问道:“诸位有什么需要吗?” “哦,是这样的,阁下。” 那位士兵队长推了推战盔,再次靠近几步,从怀里取出一份请柬,双手递上,他语气恭敬的说:“我们的指挥官库尔森上校听闻了两位大法师路过此地的消息,他之前忙於制定驱逐巨魔猎头者的战术而忽略了接待,上校觉得很失礼,便派遣我们前来送上请柬。 他希望邀请诸位前往我们在附近的营地赴宴。 库尔森上校有一些魔法方面的困扰希望得到法师们的帮助,本地的巨魔巫医不断的用邪恶的巫毒伤害我们的战士,但我们缺乏应对的手段。” 这个请求听起来很合理,但布隆亚姆却皱著眉头看向眼前那带著战盔的人类步兵队长。 他没有接请柬,而是问道:“是谁告诉你我们这里有两位大法师?之前路过你们的岗哨时,分明只有我和师弟出面接洽,你们根本不应该知道导师和.. 不对。 有诈!” “嗡” 在眼前那步兵队长战盔之下露出阴险笑容的瞬间,胖法师反应神速挥动魔杖砸出一团奥术震击。 巨大的爆鸣立刻惊动了营地里的其他人,但在克尔苏加德提著自己的法杖衝出帐篷时,映入他眼帘的便是七头健壮狰狞的龙人正撕裂人类的偽装发出咆哮。 周围的黑暗中还有更多的拜龙教邪教徒们出现,他们在黑色幼龙和雏龙的带领下,举著矮人火枪朝这边射击,更糟的是炙热的龙火从天空洒下。 一头传奇黑龙正在暗影龙息的无情灼烧中,將自己恐怖的阴影投射到丛林之上。 但在那龙火落下之前,伴隨著一声呵斥,极致的寒风便环绕著营地爆发,手持黑檀之寒的艾里克斯大法师高举神器,喧囂的冰风暴涌上高空,將毁灭性的暗影烈焰隔绝於眾人之外。 他们陷入了一场早有蓄谋的伏击。 最蛋疼的是这伏击不来自於大家很警惕的黑骑士,而是一群八竿子打不著的黑龙邪教徒。 克尔苏加德立刻判断出局势,黑龙一方拥有压倒性的力量优势,光那头成年黑龙就足以缠住艾里克斯大法师,仅靠克尔苏加德没办法在地面抵挡住这么多龙人,幼龙和邪教徒的进攻。 老克心中做出最精准的判断,扭头对艾里克斯大法师喊道:“把解锁密钥给我!该动用魔剑了,否则除我们之外的其他人都得死在这! ” 艾里克斯那边犹豫了一下,隨后將一块魔力密钥拋给了老克,发须皆白且已覆盖寒霜的老法师沉声说:“不管你想做什么,去吧!我会为你爭取时间。 3 在此时的丛林里,比格沃斯也看到了从天而降的黑龙肆虐营地,它急得喵喵叫要赶回去保护老克,却被白虎制止。 “从外围猎杀,你现在过去无非是多一具被烧死的尸体,黑龙们的暗影烈焰可不是普通的龙火。” 艾斯卡达尔低声说:“先驱散外围的黑龙兽群,想办法给老克他们减轻压力,製造突围的机会,这里是贝瑟克女神的猎场,猎豹女神不会坐视不管。 呵,那狂妄的黑龙死定了。 今日可真是双喜临门,充满力量和野性龙肉啊,本座开始怀念那种甜美了。” “啊,龙肉到底是什么味道啊?白虎老大,听你说的这么美,猫都要流口水了,听起来好像比金枪鱼好吃多了。 猫今晚一直在忙,宵夜都还没来得及吃呢。” “我懒得描述,也省的我流出口水,总之,等你一会吃到之后就知道了。其实仔细想想,蜥蜴本就在大猫们的食谱之中,对吧?” > 第171章 38.决定就是你了,月夜猛虎兽!快使用月神轨道炮 第171章 38.决定就是你了,月夜猛虎兽!快使用月神轨道炮 艾里克斯大法师实力非凡,他和克尔苏加德一样早年间专注於学术,对於寒冰序列的法术研究极为深刻,这才被授予了黑檀之寒这样的神器。 仅从名字就能判断出,这根曾被初代守护者阿洛迪阁下使用过的古老法杖也是偏向於寒冰奥术的奇物,可以让艾里克斯阁下的所有寒冰法术得到极为夸张的增幅。 但之前討伐黑骑士时遭遇对方伏击,直面魔剑天启的邪恶力量让艾里克斯大法师目前还在恢復期。 黑龙们特有的暗影烈焰又是极为夸张的龙火,混杂著虚空的侵蚀力量让这种紫黑色的龙息比其他种类的龙息更难对付,面对黑龙领主“吞噬者”特雷姆斯的突袭,大法师为了保护营地中的其他人一时间无法放手反击,只能採取防御策略。 好在人类驾驭掌控的三系奥术中,寒冰序列本就精通防护,因此面对龙火侵袭,大法师还能撑住甚至可以为布隆亚姆和弗斯特施加厚重的寒冰护甲,让他们放手在地面反击,驱逐那些残暴龙人的进攻。 和大蜥蜴一样的黑龙不同,龙人更像是四足野兽和人型生物的混合。 它们有龙形的四肢却又和丛林守护者一样有人形的上半身,虽然也有龙翼但却因为血脉斑驳而无法飞行,龙人们往往作为巨龙的忠实僕从,但这不代表著龙人力量弱小。 那些赫赫有名的龙人將军们都有不亚於巨龙的战斗力。 幸运的是,特雷姆斯在如今“隱世”的黑龙军团里只是个边缘领主,它麾下可没有那些强悍的龙人將军,为了这次袭击,吞噬者把自己在黑色沼泽中的龙巢护卫都带了过来。 这七头健壮残暴的黑色龙人是它最强的追隨者,却连一个传奇龙人都没有,可见绰號“吞噬者”的特雷姆斯在黑龙军团內部只是个弱小的领主。 不过英雄阶的龙人听起来很弱,但真正对上这些傢伙后才知道压力有多大。 就像是艾斯卡达尔也曾吐槽过,一个英雄阶位的人类可以提供50刻度的心能,而英雄阶位的鱼人就只有35刻度,在其他世界或许可以提倡“种族平等”,但在艾泽拉斯这个狗操的魔幻粪坑世界里,个体的不平等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註定了。 不同的原生形態与种族成长性差异带来的绝对力量差距堪称“天差地別”。 巨龙本就是神话生物,人家的生物模版和孱弱的凡人並不一致,巨龙和龙人的生命阶位提升困难,但与之对应的是足以碾压其他种族的基础力量。 “越阶挑战”这种事,对龙类生物来说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否则凡人们也不可能讚美“屠龙勇士”的传说了。 眼下布隆亚姆竭尽全力用魔杖释放出自己掌握的最强破坏力法术,但那一道奥术弹幕轰出去打中眼前的黑色龙人,却只是撕开了对方那短小的翅膀。 “小心!” 布隆亚姆身旁的“师弟”弗斯特挥动法杖,向前砸出一团旋转冻结的寒冰宝珠,为布隆亚姆抵挡住眼前龙人张口喷出的暗影烈焰。 两个学徒互相配合著后撤到被艾里克斯大法师撑起的寒冰结界中,喘著气看著眼前的混乱,狰狞的龙人正在和大法师召唤出的水元素护卫对抗,他们两却很难帮上忙。 龙人们天生的高魔法抗性太离谱了,他们掌握的魔法很难伤害到这些暴徒。 之前在地窖对抗危险的黑骑士时最少还有地形优势,还有拉苏维奥斯这样的靠谱战士为他们爭取攻击机会,但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 “我的帐篷里有麦迪文赠送的魔像傀儡,你们两个,快去启动它!” 艾里克斯大法师再次召唤了两只寒气四溢的水元素,命令它们上前拖延龙人冲入营地的脚步,又对两个学徒吩咐了一声。 布隆亚姆急忙衝进大法师的帐篷,在其中不断翻找后抱著一个“手办”大小的魔像跑出来,將其丟向前方,正中一头龙人脚下,隨后高举控制魔杖激活了魔像。 在刺眼的蓝色奥术闪电的爆发中,精巧的魔像傀儡立刻膨胀成四米多高的岩石巨像,挥起沉重的手臂正中龙人的脑袋,给对方来了个“开颅手术”。 “嗷” 就在魔像傀儡拿下首杀的同时,黑豹的嘶鸣从营地附近的丛林里响起。 当弗斯特回过头的时候便看到了野兽领主巴尔瑟拉全身是血的从林中衝出,在它身后还跟著一大群深喉猎豹,甚至连土黄色的断牙领主也在其中。 这支兽群前来帮忙却並不介入营地的战斗,而是散开到黑夜丛林中去捕食那些拜龙教的邪教徒们。 让野兽去对抗巨龙確实有些过於离谱,而这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崇拜黑龙又沦为邪教徒的人类显然不值得怜悯。 本地豹群的出现预示著贝瑟克女神的愤怒。 如白虎预料的那样,这头黑龙虽然闯入她的领地过於无礼,再加上猎豹女神今天被阿莎曼揍了一顿,本就有火气。 嘿,本女神打不过阿莎曼,还收拾不了你个小小的传奇黑龙? “导师在哪?我们需要他。” 弗斯特喘了口气,摸出烧伤药水涂抹在刺痛的手臂上,但老克此时却不见了踪影,连卡斯迪诺夫教授这个治疗者都没有现身。 不过隨后,他就察觉到一股阴寒的气息在营地后方的马车里涌起。 那股气息让人不安,其黑暗的本质更是让弗斯特全身颤抖,相比眼前暴躁的黑龙和龙人们,那马车里即將“甦醒”的东西似乎更让人感觉到畏惧。 在那架马车里,重伤的高阶战士拉苏维奥斯迷迷糊糊的甦醒。 在模糊的视野中他看到了眼前昏暗的光芒,一脸悲痛的卡斯迪诺夫教授將一个注射器从自己脖子上移开。 在医师身旁,脸色冷漠又严肃的克尔苏加德阁下正看著他。 “我这是...咳咳...” 高阶战士想要说话,结果刚开口就喷出血来。 “你现在的状况很糟,拉苏维奥斯阁下,我请求我们的医师动用了一些禁忌的治疗手段將你暂时唤醒,是为了確保在你清醒的情况下,做出一个会对你的人生造成很大影响的决定。” 克尔苏加德语气平静的说:“我们现在在荆棘谷遭遇了黑龙的袭击,它们数量眾多而且来势汹汹显然並不打算放过我们。我猜,黑龙们应该是为了我们手中的两根神器而来。 这是卑劣的杀人夺宝,遗憾的是,我们只有战斗这一个选择。” “但我...我无法...” 拉苏维奥斯听到战斗顿时想要起身,但他遭受重创已满目疮痍的躯体显然无法完成他最擅长的事。 高阶战士不只是感觉到了那已经化作麻木的痛苦,他还察觉到了自己失去了自己的左臂,而来自黑骑士的恶毒攻击与诅咒力量完全摧毁了他的躯体。 他从年幼时接受战士训练,花了三十多年塑造出的健壮体魄已被摧残了根基。 这残酷的现实让高阶战士悲从心来。 他知道,即便自己能活下来,后半生也只能以废人的姿態苟活。 他在赤脊山教授那些新兵战术的时候曾亲眼见过那些伤残的老兵,他们大都会因无法接受现实而沉浸在酒精带来的软弱麻痹中,拉苏维奥斯曾对这种懦弱不屑一顾。 但只有在他真正面临这样的处境时,他才了解了那些老兵“有心无力”的痛苦。 对於一心追逐战士之道,渴望在未来成为如赛丹·达索汉大人那样名满天下的传奇战士的他而言,寧愿拥抱死亡也不想以这种卑微的姿態延续生命。 “看来您明白了现状,而这正是我需要您做出的选择。” 老克拍了拍身旁的封印盒,他说:“我们从黑骑士那里夺取了魔剑·天启,我这几天初步研究过这把残忍的魔剑,它拥有邪恶的力量却足以化腐朽为神奇,埃瑞丁那样的懦夫在手持它时也可以对抗三名传奇而不落下风。 我相信以您的战士意志应该足以挥舞它,哪怕只是暂时挥舞它。” “你要把我变成黑骑士?不,我拒绝。” 拉苏维奥斯脸色剧变,他挣扎著说:“那些是诅咒的怪胎,他们伤人害命...” “黑骑士是诅咒的造物,並非魔剑天启的塑造,这把剑所具备的力量更纯粹,它如果会说话也一样会不屑诅咒黑骑士的软弱。 但你不一样。” 克尔苏加德精准的用魔力密钥解锁三重封印。 他的手很稳,就像是在战区拆炸弹一样消除那些闪耀的奥术符文,还一心二用的解释道:“天启的力量来自於死亡”!您或许不了解六原力的奥义,但我以自己的名誉向您保证,您绝不会因此墮落为怪胎。 我会在此发下誓言,我之后的人生將永远研究这个课题”,我必然会竭尽全力让您保存原本纯粹的战士意志。 最核心的问题在於,您认为一个人的躯体和灵魂哪个更重要? 在您的躯体已经被黑暗的力量摧残殆尽,註定无法恢復时,您是要把自己不屈的灵魂困在这残躯中,任由时光挫败您的锋锐让您化作自怨自艾的无能之辈? 还是拥抱死亡让您的躯体死去又新生,却可以保留您身为战士的纯粹战意? 用不愿放弃的灵魂继续驱动您的躯壳,挥舞著这把魔剑不断的挑战强敌並战而胜之,享受那永恆的胜利? 我不会逼您...” “但你现在就是在逼他!克尔苏加德先生。” 旁边的卡斯迪诺夫教授看不下去了,这位博学者医师握紧拳头呵斥道:“让一名战士在成为废人和拥抱死亡获取力量之间选一个,这根本不叫给他选择。他需要的是治疗,而不是拥抱一把该死的魔器。” “冷静一些,理智一些,恐慌和愤怒无法解决近在眼前的敌人,但智慧可以让你死中求活。” 老克看了一眼激动的医生,他冷漠的问道:“你是北疆最著名的医师,你有足够多的经验判断出拉苏维奥斯的身体状况o 那么请你告诉我,即便他能得到最好的治疗,即便我们不计成本的请求圣光教会最著名的大主教法奥阁下为他施加治癒神术,拉苏维奥斯现在的情况可还有復原的可能? 我承认这很残忍。 但这是眼下最合理的方法,如果拉苏维奥斯能浴火重生”,他可以拯救的不只是他自己,还有你的生命! 我和艾里克斯大法师可以传送逃跑,但你们呢? 你们在龙火的袭击下根本跑不出去。” “轰” 似乎是为了配合老克的劝说,一声巨响在马车之外迴荡。 在地面的剧烈震动中,马车的后方被巨大的力量掀开,让车里的三个人翻滚著飞出去。 克尔苏加德狼狈的起身,便看到几头十米多长的黑色幼龙正在这不安的黑夜中肆意行凶,刚才就是它们的龙爪掀翻了马车,而自己的学徒弗斯特·维斯帕尔就倒在不远处,紫黑色的龙火覆盖著他的身体在燃烧。 弗斯特发出的惨叫声如此悽厉,让卡斯迪诺夫教授顾不得头上的鲜血跑过去试图为他灭火。 拉苏维奥斯也看到了这一幕。 虚弱的战士趴在地上不断的挣扎,他满是伤痕的脸上狰狞无比,咬著牙想要起身去保护自己的同伴。 但他做不到。 在这个彷徨不安,又肃杀阴冷的夜色里,这具已被摧毁的躯体连握住长剑都做不到了。 最痛苦的绝不是弱小,而是曾拥抱强大却又被迫回归弱小。 “帮帮他们吧,也帮帮你自己。” 克尔苏加德带著那封印箱来到了战士身旁,他终於用魔力密钥解锁了箱子上的三重封印,让外形狰狞缠绕著阴冷气息的黑色魔剑呈现在拉苏维奥斯眼前。 战士也看到了那把魔剑,他在这一瞬甚至能听到某种怪异的“呼唤”。 但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老克,对方脸上的认真和严肃与身后那残酷的战爭背景格格不入。 克尔苏加德在等待他的回答。 “我和这把魔剑在你眼中,只是个有趣的“课题”,对吗?” 残废的战士发出了自嘲的笑声,他问了句。 在一片混乱的背景中,老克低声说:“我不会用有趣”这样轻佻的词,来形容这个关乎原力奥秘的课题,我会將其形容为重要”、珍贵”和值得研究”。 成为我的课题没什么不好,拉苏维奥斯。 我想这一路上你已经感觉到了,我对其他人没什么感情,但我对待课题时往往会全力以赴。 我也承认我有私心。 我承认我听到了死亡奥秘的呼唤,那似乎是我与生俱来的某种本能”在悄然甦醒。” 老克的手指抚摸著冰冷剑身上那些暗淡的符文,他眼中闪耀著某种光芒,说:“但这把剑不会被一个孱弱的法师所持有,它不愿意对我开放它的秘密,在我们所有人里它唯一看得上的就是你! 一个足够坚定且不屈的战士之魂。 它想要你。 就像是死神想要带走你的灵魂作为珍藏。 但我发誓,拉苏维奥斯,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和贪婪的死神对抗,研究它的秘密並竭尽全力將你的灵魂留在这个世界。 这是我关於你的课题里全部的计划內容。 我会协助你掌控自己的灵魂,直至你自愿选择放弃的那一日。 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 “那是龙啊...” 拉苏维奥斯趴在龙火肆虐过的热土上。 残疾的战士双眼死死盯著那些在营地中肆虐的黑色幼龙,还有天空中那个不断洒下暗影烈焰的传奇黑龙。 他答非所问的说:“在一切和战士有关的传说里,最杰出的战士们总要杀死一头龙来证明力量,但我知道,还没有哪个人类战士能做到这件事。 或许... 我能成为第一个。 把它给我,法师。 记住你答应我的事,对这个课题竭尽全力。” “当然,我从不在一切和真理相关的事情上开玩笑。” 老克发出了笑声,將沉重的魔剑抓起放在了拉苏维奥斯仅剩的右手边。 当战士那因目睹同伴受苦而无能为力,只能屈辱的深入泥土把自己弄得鲜血淋漓的手指握住剑柄的那一刻,天启发出了一声阴冷的嘶鸣。 在老克目光灼灼的注视中,那剑身上暗淡的死灵符文一个接一个的亮起。 寒风在吹打,带来死亡的吟诵。 魔剑在嗡鸣,那绿色的弧光有那么一瞬为老克勾勒出了一片充斥著混乱、战爭和永不停歇的征服的死亡战场。 但隨后那幻象便消散了。 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噗” 鲜血在黑暗中迸溅。 在比格沃斯冷漠的注视中,那试图伤害老克大猫的拜龙教邪教徒捂著脖子倒了下去,至死都没能发出一声哀鸣。 但小猫没有停下,而是在完成击杀后向另一侧跳出,扑向那只惊恐逃离的黑色雏龙。 对方应该是刚刚孵化,根本谈不上什么战斗力,只能惊恐的吐出火球试图驱离危险的猎手,但面对比格沃斯挥下的利爪,那些脆弱的龙鳞根本无法保护它。 比格沃斯所在的区域在营地外围,被贝瑟克女神驱使的深喉猎豹们在这里肆意捕猎那些邪教徒,把黑龙领主的嘍囉们驱散,让已经杀入营地的龙人和幼龙根本得不到有效支援。 不过外围的封锁已经被打开却不见营地中的人突围出来,这让艾斯卡达尔感觉到了变化。 白虎正欲提醒小猫改变方向,却突然听到一声咆哮自天空响起。 小猫和它同时抬头,便看到一只飞在空中,很狡猾的用龙火不断焚烧地面的那头传奇黑龙“坠机”了。 某种愤怒的力量化作一闪而逝的猎豹女神的狩猎幻影,如飞掠过的剃刀,精准切断了黑龙的肌腱,迫使它无法维持高空飞行,斜斜的坠向荆棘谷的丛林深处。 “去那边!” 艾斯卡达尔命令道:“它的坠落让艾里克斯大法师可以腾出手处理龙人,老克那边的危局已解,我们去收拾掉那头黑龙。” “啊,我们吗?” 听到老克遭遇的危险解除,小猫顿时鬆了口气,但又听白虎老大让它去猎龙,这一瞬就让信心不足的小猫做出了那个经典的表情包。 它用爪子指著自己,有些失控的叫道:“我以为跟著你刚才只是说说而已,但真的要去猎龙吗?白虎老大,你是不是想吃龙肉想上头了?你清醒一点啊喵,我们的爪子连龙鳞都撕不开啊。” “你我的爪子確实不行,但我知道另一个傢伙”的爪子早已足够锋利了。” 艾斯卡达尔看了一眼在刚才的杀戮中收集並终於积攒突破500刻度的心能池,它跃跃欲试的说:“把我们手头的心能全部转化为生命能量的情况下,已经足够使用一次自然化身”了。我们固然可以化身暗影女王收割那黑龙的血肉,但我们或许还有更好的选择。 你,小猫... 虽然你从来都不说,但我也知道,你的小心眼里也有对本座过去的好奇和疑惑,我问你,你就不想看看本座真正的样子”吗? 那头黑龙刚刚试图夺走克尔苏加德的命,作为老克的保护者,你难道真的愿意就这么放它离开吗? 如果让它跑了,以后老克哪怕出门上个厕所都得小心点。 黑龙是很记仇的杂碎。 本座一万年前就和它们打过交道了。” “那就吃了它!喵。” 比格沃斯也被激起凶性,联想到这几天简直是险象环生,小猫心里那股恶气也要发泄出来。 它跳上树枝,让自己矫健的大猫躯体在林中如闪电般奔跑,冲向黑龙坠落的位置,在林间之风的吹打中,它在心中喊道:“我们俩联手吃了它,就像是你说的,我们要联合狩猎。” “唔,不是我们俩,是我们三个。” 艾斯卡达尔纠正道:“自然化身是最正统的德鲁伊法术,得藉助你的躯体作为请神载体”来释放;以我此时的意识作为驭手,將这个时代的另一个自己给予的力量化作利刃。 咱们三个得一起协作才能让我们化身为伟大之物”。” “也就是说,你要自己和自己组队狩猎吗?” 小猫发出古怪的喵喵叫声,说:“一切和你有关的事都好神奇,我的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哼,凡人的智慧!” 艾斯卡达尔吐槽道:“自己和自己组队这种事,我在一万年前就干过了,你现在还太年轻,世界在你眼中充满了奥秘,但总有一天,你会猎获属於你的真理。” “嗷” 痛苦的嘶吼在前方响起。 当比格沃斯跃出丛林落入地面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头正艰难从湖水中爬出来的狼狈黑龙。 吞噬者特雷姆斯一边爬上湖畔,一边还在喷出水花。 它刚才坠进了本地最大的湖泊“纳菲瑞提湖”里,身上的鳞片还带著很多凶狼愚蠢的食人鱼试图啃咬这从天而降的“自然馈赠”呢。 但传奇黑龙的感知非常敏锐,它的翅膀耷拉在身体旁暂时无法飞行,却在爬上湖畔的那一刻回过头,死死盯著前方的丛林,然后就看到了一头四足黑色,身体白色,脸部也是黑色的奇怪大猫丛林中走出。 那大猫盯著它,不断的呲牙哈气。 “滚开!蠢货,我没时间吃你。” 暴躁的黑龙领主呵斥著,打算喷出龙火把这愚蠢的猫烧死。 在炙热无比的暗影烈焰迎面扑来的那一瞬,艾斯卡达尔一口气將手中所有的心能抽空,转化为生命能量。 在縈绕绿色萤光的野性之风中,它激活了自然化身·月夜猛虎。 它和小猫眼前的视界一瞬间被拖入了繁杂神秘的幻象中。 无数的时光痕跡在这一刻如万花筒的幻光般闪烁著,在不同的时代里,皆有一头月光笼罩的猛虎奔行於歷史的阴影之中。 当那低沉的虎啸响彻耳畔时,一双点缀血丝的银瞳也在它们眼前悄然睁开。 不远处的林中阴影里,正在打盹儿的阿莎曼瞬间起身。 暗影女王激动的看向那狂风吹打,烈焰引燃的黑夜丛林,在她身旁,亢祖的投影也拍打著翅膀嘰嘰喳喳的落下。 “它回来了!” 阿莎曼纵身跃起,跳入阴影中,亢祖在身后如“报喜鸟”一样尖叫道:“被遗忘的白虎回来啦,星魂之爪又一次保护它的猎场啦,大喜!大喜啊。 “” ps: 黑色龙人: > 第172章 39.老登,你当年的朋友圈这么夸张吗? 第172章 39.老登,你当年的朋友圈这么夸张吗? 当那双血色银瞳在精神之中睁开时,幽灵虎的意识极为顺滑的接管了上涌的力量。 就像是阿姆罗终於拿到了天定的牛高达那样,双方完美的相性让它完全不需要適应,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潜能又一次响应了它的呼唤。 这也让白虎又一次確认了自己目前的状况,它的灵魂確实在一万年前被时间乱流的切割一分为二,但身为“艾斯卡达尔”的唯一意识並没有被切割,不管在哪个时代,不管在哪一具躯体里,它始终都是它。 这让白虎同时產生了“喜悦”和“恼怒”两种同时存在但截然不同的情绪。 喜悦在於自己终於確认不需要协调“两个自己”可能產生的意识衝突,恼怒在於如果一直都是它独自在“时间与歷史”中狩猎,那可就没办法从另一个自己这里获得“通关秘籍”了。 无法彼此勾兑,无法交换情报就意味著过去一万年那些未知的歷史必须得它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完,才能確定歷史的真正走向。 对於普通人而言,未来是等待破解未知谜题;但对於白虎来说,未来和过去都被笼罩在了无法窥见的迷雾中。 这下,本座得同时”行走於过去、现在和未来三个维度里了。” 白虎心中嘆了口气。 但这思维的急转並不影响此时自然化身的施展,在比格沃斯先生震惊的猫叫声中,庞大的生命能量不断融入躯体让小猫的体型和吹了气一样迅速膨胀,但即便是將500刻度的心能尽数转化为生命力,也无法负担一位荒野之神的“神降”。 因此,在小猫如吹了气的哈基米一样膨胀的同时,一股自然之风也在这丛林中吹起。 那是源於荒野之神的不朽呼唤,在它激活的瞬间,整个荆棘谷的森林都开始咆哮,宛如风暴降临於这杀生之夜。 纳菲瑞提湖周遭的每一棵树,每一根草和每一朵花都在风中摇曳,源於荒野之神的“生命徵召”让它们奉献出自己的一部分生命力,来协助尊贵的上位生命於此现身。 包括那些行走於大自然中的野兽们。 贝瑟克女神的子嗣们瑟瑟发抖的趴下,它们於撕裂黑夜的虎啸中看向天空,宛如见证一位猛虎之神的加冕,被阴云遮挡的皎月在这一刻悄然浮现,將冷冽又纯净的月光收束,笼罩於白虎现身之地。 被徵召的不只是大自然,还有元素。 风元素欢呼著,舞动著降下刺眼雷霆,而火元素喧囂著,咆哮著自空气中浮现,刺眼的烈焰无根而生,又在“护卫尊主”的本能之下匯聚为奔行於大地的“流焰”。 烈火“流淌”於被风吹动的森林,那些跳动的火焰顺著树叶的轮廓奔行咆哮却不伤一草一木,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兽群,又像是拱卫领袖的禁军。 它们藉助狂风的涌动正面迎上了泼洒而来的黑色龙火,元素之火与暗影烈焰的交织碰撞迫使龙火反向倒卷,不允许这恶毒之火破坏艾斯卡达尔的“甦醒”。 【自然化身月夜猛虎·艾斯卡达尔”已激活。 你得到了被遗忘的猛虎之神的力量共鸣,你的载体比格沃斯先生的个体实力將被短暂提升至半神·临界”。 在自然化身持续期间,月夜猛虎的所有天赋、技巧和法术序列皆可被使用。 因你与月夜猛虎的力量適性极为完美,因此在由你操纵该自然化身时,可以发挥出其全部的破坏力:当比格沃斯先生独自操纵自然化身时,力量释放度降低至30%,提升比格沃斯的自然亲和、野兽凶性和狩猎技巧可有效提高力量释放的閾值。 提示! 自然化身只能赋予你月夜猛虎的力量,无法復刻月夜猛虎体內的独有器官,因此艾斯卡达尔的奥术·星君形態/虚空·梦魔形態”皆无法在化身状態下激活;因世界契约无法被自然化身復刻,因此月夜猛虎的星魂之爪形態”同样无法激活;因缺乏关键器官,你无法呼唤月夜猛虎麾下的原力王兽”们与你一起狩猎。】 眼前跳动的提示让白虎眨了眨眼睛,它沉浸於这股不断涌出的陌生力量中,一时间感慨自己在过去都踏马乾了什么? 怎么会让这份力量在一万年后增长到如此夸张的地步? 艾斯卡达尔不是没有和半神战斗过,上古之战中死於它爪下的半神都能凑齐一个排了,但它可以確认眼下即便是受限的月夜猛虎,其绝对力量也远超普通半神的上限。 虽然是“化身”状態,导致白虎没办法查看另一个自己的具体天赋,但它眼界很高,仅仅从化身激活时引发的“天象异变”就能分辨出自己最少统御著“风”和“火”两种元素的权能,这意味著在德鲁伊之道外,过去一万年里它最少征服了两尊元素大君並夺取了它们的力量。 牛逼啊,艾斯卡达尔! 而在自然化身的力量释放达到极致时,艾斯卡达尔还有了种“化身万物”的直觉,似乎整个艾泽拉斯的大自然在它眼前已经没有任何秘密。 它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自由变化为这世界中曾经存在过的任何动物。 甚至包括四天神那样的神话形態,甚至不只是四天神,荒野之神乃至洛阿的神话野兽形態也已被它尽数掌握。 这足以证明白虎在过去一万年中,已將德鲁伊之道走到了极致。 它並未尝试武僧形態。 其实也不必尝试,真气的来源本就是天地间游离的元素,艾斯卡达尔已统御了两种世界元素,这就意味著它的真气绝对已达到了世界规则充许范围內的极致,武僧之道必然也已打磨至臻。 当艾斯卡达尔呼吸的时候,整个世界生態都在回应它,甚至还能隱隱感受到来自世界之心中的一缕关注。 “本座回来了,虽然只是暂时。” 在力量充沛,可以一拳轰碎大地的感知中,操纵这化身之躯的月夜猛虎用爪子抚摸大地,在那月光环绕的虎爪与泥土的接触中,它说:“哪怕还不知道过去一万年里我都做了什么,但既然您还在关注我,就说明我並未背离我的誓言。这个时代即將走向混乱,一如上古之战前的风云匯聚,我本以为我需要在时间的长久磨礪下才能跨入这个时代为你再一次隔绝灾祸。 但现在有了新的机会。 也好,就让本座在过去”和现在”两个时代里同时护卫你吧。 祝你安好,也祝我安好。” 如激活持戒誓言,得到了杀戮的应允,当白虎仰起头时,被释放的能量在这一瞬倒卷而回,狂乱的风雷与炙热的烈火在艾斯卡达尔的驾驭下融合,那些烈火顺著风的轨跡引燃,在顷刻间化作恐怖的“焚风”扩散。 雷霆在滔天烈火中洒落,烈焰在撕裂的风暴里燃烧。 极致的高温让前方火焰免疫的黑龙都感受到了焦灼的痛苦,但吞噬者特雷姆斯根本无法理解刚才那一瞬到底发生了什么。 它就像是误入“恐怖片场”的小鬼那样,在目睹了小猫原地完成“超级赛亚人变身”后便被茫然与恐惧填充了心头。 看到焚风来袭只能张开大嘴喷吐龙火,试图让暗影烈焰保护它。 但龙火喷吐还未形成龙息,就被迎面而来的焚风抽取所有的热量,让焦灼的风暴变的更加夸张。 黑龙被捲入这高温的风暴中,就像是无形的巨人拉扯它几十米长的黑龙之躯,迫使它四爪扣住地面,双翼死死贴著躯体才让自己没有被捲入空中。 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被焚烧的世界,刺眼的怒雷在轰鸣,伴隨著熔岩般的火雨砸下,在那如炎魔之王和风神同时亲临的焚灭末日里,黑龙甚至捕捉不到行走於风中的猛虎。 传奇黑龙就像是猎场中正在被猛兽追逐的兔子,惊恐的查看四周想要確定狩猎者所在的位置,以此好让自己躲过下一次虎爪猛击。 然而焚风所到之地,猛虎无处不在。 艾斯卡达尔以一种慵懒写意的姿態漫步於毁灭性的焚风之中,它的虎影不断在元素化和实体之间悄然切换,让黑龙上一秒看到了风中虎影,便艰难扭头朝著那里喷出龙火,但除了让困住它的焚风不断升温之外,根本无法造成任何有效打击。 黑龙知道它要完了。 虽然不知道刚才的离谱小猫到底“请神”请到了神,但就眼前这个夸张的“登场特效”,你说那小猫是死亡之翼的化身,可怜的黑龙也会立刻相信。 但当然不可能是死亡之翼.. 没那么弱。 “砰” 白虎对於这凌虐弱者的把戏飞快失去了兴趣,自然化身的持续时间有限,它此时遗憾於在这片猎场里只有这头弱气的黑龙配得上自己挥下毁灭的利爪。 虎影悄然显现中,縈绕著月光的虎爪猛击,在接触到黑龙脑袋的瞬间其龙鳞便开始破碎飞散,当结晶化的爪刃弹出时,传奇黑龙坚固的颅骨就像是融化的黄油那样被轻易刺穿。 艾斯卡达尔甚至感受不到血肉与骨头的阻塞,就那么轻易的刺穿了龙骨,又在隨意挥爪中將特雷姆斯完整的头盖骨,硬生生从其脑袋上撕了下来。 在那突如其来的冰冷死亡中,吞噬者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隱於风中的月夜猛虎那双缠绕著雷光与火焰的银瞳。 它甚至没能看到白虎的全貌,眼中的光芒就彻底凝固了。 “软弱的血肉...” 白虎如此评价道。 当它趴在死去的黑龙尸体上撕扯龙鳞,取新鲜的肉为今夜饱腹之时,环绕战场的焚风也如它出现时那样悄然消散,那些高温的风暴飞快散去热量,又在黑色的灰烬散落中化作温柔的夜中清风亲吻著它们的主人。 那温顺的风將艾斯卡达尔此时月白色的皮毛吹起,让它脖颈上夸张的鬃毛如水一样泛起涟漪。 黑龙之心被挖出扔在一旁,那是一会给小猫“补身体”的宵夜,而在飢肠轆轆的狼吞虎咽里,黑龙最美味的颈肉与肌腱被挑剔的猎手吞入腹中。 阿莎曼的身影悄然从丛林的阴影中现身,她带著激动与期待走向那头记忆中的月白色猛虎,后者似是感觉到了她的靠近,吞咽撕扯的动作暂停,又回过头用那慑人的血色银瞳盯著身后的黑豹,发出低沉的威胁性虎啸。 “別过去!” 亢祖呼唤道:“它好像不认识你了..小心!” 在亢祖的警告声中,阿莎曼眼前趴在黑龙尸体上的白虎悄然消散,如被夜风吹散的烟雾那样宛如幽灵,暗影女王一瞬间心中大寒,只来得及跳向阴影就在下一刻被突然现身的白虎用双爪撕开影子,精准的打断潜行,如闪电般把黑豹女王掀翻在地。 阿莎曼在挣扎,但沉重且包裹著两种致命元素的虎爪已落在她的脖子上,压的她无法脱离。 凶狠的猛虎低下头,在暗影女王的耳朵和脸颊上轻嗅著,艾斯卡达尔似乎確实处於刚刚被唤醒后的茫然中,它疑惑的说:“你的气息...很熟悉...” “放开我!” 阿莎曼用爪子不断的挠著白虎毛茸茸的脸,她呵斥道:“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狩猎伙伴吗?” “本座怎么会有这么弱的狩猎伙伴?黑色的大猫,你是在嘲讽我吗?” 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不屑的逼问道:“但你確实很熟悉,说!你是谁?你和本座是什么关係?” “放开她,她是你的配偶啊,你这疯子白虎。” 亢祖拍著翅膀从翡翠梦境中飞出,本体的蓝色猫头鹰和一万年前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其鸟爪完全晶体化代表著变迁之神这一万年中的实力也在增长。 猫头鹰绕著白虎快速飞行,它呵斥道:“你这疯子怎么会遗忘这些?那认知改写又不会对你生效,按理说你记得一切...除非,你是故意的。 等等! 不对...好啊,你踏马故意套话是吧?” 要么怎么说人家猫头鹰在精灵文化中象徵著“智慧”呢,亢祖这个脑子確实好用,一瞬间判断出了情况也戳破了艾斯卡达尔的偽装。 得知自己受骗的阿莎曼又急又怒,嗷嗷叫著挥动爪子在白虎身上抓挠,哪怕它此时还维持著化身状態的强势,却依然感受到了痛苦。 它鬆开了暗影女王,却被对方一个“猫跳”跳到了背后,继续撕咬抓挠,像极了被迫面对羞愤之事而暴走的保守老姑娘。 “停!停下,自然化身要结束了,比格沃斯的小体格可承受不住你的暗影豹爪。” 艾斯卡达尔甩开恼怒的阿莎曼,化作疾风消散又在另一侧现身。 它蹲坐於那安静下来的湖面边缘的石头上,感受著月光的重新笼罩,冷月中蕴含的熟悉温暖让白虎舒適的舒展著身体。 它说:“寒冬女王的提醒是正確的,从来都没有两个我”,灵魂確实被分开却共享著同一个意识,过去和现在的艾斯卡达尔都是我”。” “这样吗?” 亢祖瞪大了眼睛,变迁之神知道这些信息很重要,便挥舞著翅膀阻挡了阿莎曼的继续抓挠,它追问道:“所以,你在激活自然化身,得到月夜猛虎的力量后还是记不起歷史?” “我还没有真正行走於过去”,你所说的那些对於我而言都是未知”,我又不是真正的先知可以看到那些被改变的歷史。 白虎摇头说:“我必须完成在两个时代的狩猎才能拼凑出完整的人生...但自然化身让我感受到了另一个自己拥有的夸张力量。 你老实告诉我,亢祖,另一个我真的只是半神”吗?” 艾斯卡达尔紧盯著眼前的蓝色猫头鹰,它质问道:“另一个我是不是已经开始向次级神”的领域发起了衝击?” “我不知道啊!你问这些谁懂啊?” 亢祖在故意装傻,它说:“我只是一直跟隨著你,去见证那些美妙改变的观察者”和记录者”,按你现在这个情况,我更不能透露那些在你眼前未定的歷史了,一旦我隨意介入很容易引发歷史垮塌”。 我只能告诉你,过去一万年中,你从未违背过你与星魂的誓言。” “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艾斯卡达尔点了点头,又看向背对著它,还在炸毛的阿莎曼。 自己刚才的“试探”確实惹恼了暗影女王,但也確认了暗影女王在过去和艾斯卡达尔维持著相当亲近的关係。 这让白虎耸了耸肩,轻盈的跳出去用前爪搭在黑豹女王的肩膀,伸出舌头舔了舔她不断躲闪的灵活耳朵,轻声说:“我们会在过去”见面的,导师,提前知道结果也不会影响我认真对待这些事,但这个时代的我行走於死亡之路,那是与生命之道迥然相反的道途。 我的一切经验在这样的道路面前都失去了意义,在我强大起来之前,还要拜託您保护我。 就如一万年前,您训练我一样。” “离我远点!” 阿莎曼嘶吼著咆哮道:“有点小聪明全用在自己人身上,你这个混蛋老虎太恶劣了... “唔” 她的呵斥才刚开了头,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痛呼,自然化身在消散,白虎的躯体迅速缩小回比格沃斯的小小形態,而幽灵虎和小猫同时发出了悲鸣,把阿莎曼嚇了一跳,赶紧回身用爪子接住坠落的小猫。 在她爪子里,比格沃斯蜷缩著身体非常痛苦,却又同时进入了深沉的睡眠,其实更像是力竭后的昏迷。 “別怕,只是自然化身施展后的必要虚弱。” 亢祖提醒道:“这只猫的实力太弱了,若非艾斯卡达尔和另一个自己的紧密联繫,它理应无法承受自然化身的反噬,小猫的所有精力都被抽空,接下来可能会大病一场。 幽灵虎帮助小猫承受了一部分反噬,它的灵体也会陷入虚弱。 但这是应该的! 你看看它刚才爆发出的夸张力量,如果这样的招数连一点反噬都没有,这个世界才是真要完蛋了。” 暗影女王不发一言的將自己的生命能量灌注了一部分到小猫体內,她盯著小猫和它体內同样陷入沉睡的灵体,说:“我们还去希利苏斯吗?” “要去。” 亢祖看向遥远的方向,说:“我们必须弄清楚这量子態”的歷史是以何等形式呈现的,如果艾斯卡达尔要在过去”和现在”两个时代同时狩猎,那么作为猎群一员的我们就要为它提前做好防范。 黑暗之门时代就要拉开帷幕了,阿莎曼,这是个不逊於上古之战时期的混乱年代,虽然介入其中的力量水准不如上古之战,但艾斯卡达尔在这个时代也是以弱者”的姿態登场。 在它足够强大之前,依然需要你保驾护航。 把小猫和它送回那个叫克尔苏加德的法师身旁,黑龙军团还在呢,这意味著死亡之翼也隱藏於这片大陆中。 我们要隱秘行动。” “嗯,就和以前那样,你负责想,我负责做。” “我也没能想到,只是一次试探居然炸出了这么夸张的大鱼”,父亲,特雷姆斯临死前所经歷的那一幕... 我的意思是,那头恐怖的猛虎到底是谁?” 遥远的北疆,在同一个黑夜中,匆忙而来的黑龙王子正在对自己的父亲匯报自己的发现。 它带著一丝震惊,又有掩饰不住的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我从未在歷史中听闻过有这样夸张的野兽存在?那是一位荒野之神吗?” 面对它的询问,坐在前方阴影中的黑龙之王、灭世者、墮落的耐萨里奥不发一言。 人形態的死亡之翼外表和打扮非常体面,那整理的极好的头髮和面容让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位有身份的大人物。 但此时,这位在北疆已经名声显赫的大人物沉默著,它盯著手指间捏著的那枚精神水晶,这东西封存著软弱的吞噬者临死前的最后记忆。 死亡之翼反覆观看著那短短的一瞬,那从焚风中伸出的月光虎爪,那隱匿在风中的虎影,虽然和它记忆中那头白虎稍有差异,但耐萨里奥完全可以肯定那就是它! 这就是那个万年前破灭了它征服世界的渴望,又在至高岭赋予它无尽羞辱的凶残猛虎。 “呵呵呵呵” 在黑龙王子奈法利安诧异的注视中,向来阴沉体面的父亲捏碎了手中的水晶,如失心疯一样在阴影里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它大笑著,拍著椅子的扶手就像是看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然而那笑声中却蕴含著让黑龙王子胆寒的憎恨与厌恶。 以及一抹怪异的“欣慰”。 “你当然不知道它,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知道它,你们没有那个资格窥见星魂之爪”,更没有足够的身份覲见月神之兽。 你们只是行走的肉而已,哪来的胆子窥探掠食者的行踪? 但它可是我的老朋友”了。 我找了它一万年,我等了它一万年。 我就知道,它一定会再次现身的...” 死亡之翼站起身,向前行走,但那笼罩的阴影却如影隨形,它走到儿子身旁,伸手拍了拍它的肩膀,说:“记住了,它叫艾斯卡达尔”.. ” “嗯?” 奈法利安愣了一下,追问道:“你刚说它叫什么来著?我...那什么...我好像突然走神了。” “废物!” 死亡之翼呵斥了一声,但隨后就失去了和蠢货儿子交谈的所有兴趣。 它摆著手,不屑的说道:“去玩吧,去玩弄你们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愚蠢阴谋,你们不可进入艾斯卡达尔的猎场,你们不得直面月夜猛虎的利爪。 就如我刚才所说,在它和我眼里,你们都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烂肉。 但你可以试一试,如果你能抓住它...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唔,就当是狩猎前的“小小热身”吧。” ps: 死亡之翼·普通人类幻容: 死亡之翼·真实人类幻容: > 第173章 40.老克啊,不是死亡害你,而是这个时代害了你啊 第173章 40.老克啊,不是死亡害你,而是这个时代害了你啊 克尔苏加德站在黎明前的营地中,他正皱著眉头打量眼前的寒冰。 在散发著寒气的冰块中,自己可怜的学徒弗斯特·维斯帕尔正以一个痛苦的姿態被封印在其中,这是由艾里克斯大法师亲自释放的寒冰封印,但不是为了伤害弗斯特。 恰恰相反,老法师是为了保护这个可怜的傢伙。 在之前的混乱中,他不幸被暗影烈焰点燃了躯体,那股混杂著虚空能量的龙火若不加以遏制,绝对会把弗斯特的躯体焚灭,顺便把他的灵魂扭曲。 “导师,这...师弟还有救吗?” 布隆亚姆这傢伙此时缩著脑袋站在老克身旁,在这场拜龙教的阴险袭击中,胖法师倒是奇蹟般的毫髮无伤。 大概是因为布隆亚姆全程都在操纵大法师给他的魔像傀儡,那不惧痛苦的岩石造物锤死了两头龙人后才破损崩溃,但那时候传奇黑龙已经坠机,手持魔剑的拉苏维奥斯阁下也杀入了战场,已到反击的时刻便让他安然无恙甚至混了个精锐龙人的助攻。 面对布隆亚姆带著悲伤的询问,克尔苏加德摩挲著下巴,点头说:“暗影烈焰还在弗斯特的体內阴燃,但艾里克斯大法师动用黑檀之寒將他瞬间封冻,这极大的削弱了龙火的破坏和污染,眼下我们需要找到合理的方式扑灭弗斯特身上的龙火。 他会活下来,但...” 老克看了一眼弗斯特已经被严重烧伤的脸和身体,摇头说:“他以后估计要戴一张面具了。” “能活下来就好,这场探险真是险象环生,我已不再奢求更多。” 布隆亚姆鬆了口气,握著拳头说:“诅咒这些该死的黑龙!” 老克没说话。 他心中其实挺沉重,这次拜龙教的突然袭击毫无徵兆,但最麻烦的是,眼下包括艾里克斯大法师在內的成员皆已出现伤亡,这还是在黑骑士们没有出现的情况下。 如果麦迪文真不打算放过他们,那么在回到达拉然之前,他们最少还要再面对一次来自黑骑士的伏击。 老克觉得自己確实小瞧了这一次寻宝的危险性,自己待在实验室中做学问太久了,已经和外界脱节,完全没能意识到大陆南疆表象之下的风起云涌。 这块传统意义上的“蛮荒之地”的情况显然要比已被人类开发近三千年的大陆北疆更复杂一些。 “嗯?” 就在老克苦苦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了一片死寂的营地周围的阴影在律动,克尔苏加德回过头,便看到一头黑豹悄然从黑暗中走出。 那黑豹绿色如玛瑙一样的眼睛盯著他,让老克这一瞬察觉到了源於灵魂层面的颤慄。 他手脚冰凉,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在那目光的引导下,自己似乎化作一头恐慌的鹿,在被猛兽追捕的绝境中已无路可逃。 但老克不愧是厉害的傢伙,在下一秒就紧锁心神,艰难的活动手指激活了自己的戒指,为自己的精神施加防护,让自己从狩猎幻象中脱离。 他身旁的布隆亚姆则颤抖著身体,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顺便打湿了他刚换的裤子。 胖法师倒是没受伤,仅仅是在狩猎幻象中遭受了被猛兽扑击杀死的绝境,在死亡恐惧的侵袭下昏迷了。 但这不是阿莎曼故意欺负软弱的人类。 人家荒野之神本就代表著大自然的狂野威严,隨便与这样的猛兽对视,必然会被其自带的“威慑目光”施加一个“恐惧检定”,过不去就得老老实实躺在那。 作为生命原力的上位造物,荒野之神们的“恐惧光环”是它们自带的生物特性,就和巨龙们普遍拥有的“龙威”是一个原理。 暗影女王诧异的看著握紧了法杖的克尔苏加德,她没料到这个人类的意志居然如此坚定,怪不得艾斯卡达尔会选择附身他的小猫呢。 黑豹女王蹲坐在营地边缘,她周身的阴影跳动著化作一头狩猎幻影,叼著昏迷的小猫上前,在看到比格沃斯先生的那一瞬,老克立刻丟掉了法杖,蹲下身几乎是以一种“抢夺”的姿態,把自己心爱的小猫从暗影女王的狩猎幻影中夺下来。 他仔细检查著小猫的情况,发现比格沃斯只是脱力昏迷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砰” 一样东西被丟在了老克脚下。 那是一卷龙鳞包起来的“战利品”,混杂著强烈的血腥味,一看就是从新鲜的龙尸那里取下来的零件。 “里面那颗黑龙之心在五天內,分五次给比格沃斯服用,这能增强它的生命力並赋予它魔法抗性,龙鳞拿去为小猫製作一件护具。 剩下的龙牙与肌腱都归你自行使用,人类。” 阿莎曼低沉的声音在老克心中响起,她语气冷冽的说:“我委託小猫所做的事都已做完,这机灵的小傢伙完美的履行了我需要它做的一切,但你要知道,克尔苏加德,我本不打算將这重要的事託付给一只小动物。 你! 你才是我原本选定的豹爪”,但比格沃斯央求我不要伤害你,为此,它愿意代替你完成冒险,哪怕这蠢猫完全理解不了我需要它做什么。” 荒野之神的低语让老克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猫。 他不认为一头尊贵的荒野之神会在这种事上和他开玩笑,因此之前小猫隱瞒他的那些小小情绪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保护”的暖暖幸福感。 他的小猫真的在他无法理解的领域中默默保护著他。 “可您究竟在做什么?” 老克忍住泪水,维持著“酷盖”的形象,沙哑的问道:“哪怕我被您驱使著参与其中並走到现在,却依然无法窥见这事的全貌,您的目標到底是谁?这些黑龙? 还是麦迪文?” “你不需要知道,那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涉足的事,你只需要放下心回去达拉然过你的日子,我需要你做的事都已完成。 最少目前如此。” 阿莎曼按照亢祖的教导,故意把事说的模模糊糊,剩下就交给老克自己脑补,一名大法师的想像力绝对能把这件事在他脑海里“补充完整”。 她最后看了一眼小猫,起身回到阴影中,提醒道:“不要在这里停留太久,变化的时代就要到来了,一场即將席捲整个东部大陆的风暴已经吹起,若你感知不到那说明你的远见还有待提高。 你的猫很不错,照顾好它。 那捲轴中的东西,就当我送给你的报酬。” 说完,暗影女王的气息彻底消失,让老克终於鬆了口气,背后的冷汗已经爬满了身体,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半神交锋。 麦迪文虽然也是半神,但星界法师的气息收敛显然不如野性的荒野之神这么具有压迫性,就像是普通人不见得会害怕武松,但见了猛虎绝对要腿肚子打颤。 小猫这会不知道经歷了什么非常疲惫,老克也不敢隨意唤醒它,但荒野之神似乎留下了力量保护著比格沃斯,回春术不断的在它鬃毛中亮起自然的微光,让它的生命力迅速恢復。 这让克尔苏加德稍稍放心,又把阿莎曼馈赠的那捲龙鳞在眼前摊开。 这是传奇黑龙身上最好的龙鳞,光眼前这些就足够做出一整套护具,但最珍贵的並非龙鳞而是卷在其中的黑龙之心,那心臟缠绕著绿色的自然气息已经被净化,还有几根带著血丝的骨头与一对巨龙的眼球。 另外,老克还在阿莎曼的提醒下拿回了自己的袖珍次元捲轴,结果进去其中一看,那满满当当的“黑骑士诅咒宝库”让克尔苏加德人都麻了。 黑骑士这些年抢来的各种宝物都在自己的捲轴中,荒野之神用不到便大手一挥作为赏赐,但问题是这么多诅咒物品,光是完全净化它们就得老克花费最少几年的时间。 以法师的標准来看,克尔苏加德发了一笔横財,但这些东西都太烫手了,他很难在正常场合下把它们拿出来用。 “不如捐给肯瑞托,让六人议会去头疼,还能给我增加一点声望。” 老克如此想著,並没有表现出对这满仓满谷的宝物有多么留恋,他本身是个物慾並不高的施法者,便抱著猫要离开。 不过在转身时却意外发现了一枚被隨便放在架子上的龙火宝珠。 这东西让克尔苏加德眼前一亮,將其拿起仔细查看,在確认龙火宝珠中封存的乃是“红龙之火”后,他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红龙的火焰具备疗愈和净化的效果,正適合用来驱散自己的学徒弗斯特身上的暗影烈焰。 这下,自己弟子的小命也能保住。 “感谢比格沃斯先生吧,我的学徒,厉害的小猫救了你一条命。” 老克將龙火宝珠放入自己的行囊,又在黑骑士的秘藏中挑挑拣拣选了几样自己用得上的东西,抱著猫回到营地。 正好遇到了其他人返回。 艾里克斯大法师手中托著一枚黑龙蛋,看样子是他的收穫,但在他身后跟隨的拉苏维奥斯却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幅样子。 之前被摧毁根基的躯体又一次强大起来,但灰白色的皮肤与全身缠绕的阴冷气息让他不再像是一个活人,其双眼深处点燃的蓝色灵火代替了人类的瞳孔,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强大的亡灵。 这一切都是拜他身后背负的魔剑所赐。 黑色的魔剑这会很安静,唯有那剑身上如“呼吸灯”一样偶尔亮起的死灵符文象徵著它的凶性。 拉苏维奥斯依然是独臂,显然,魔剑也没办法让断肢重生,然而在这新生的“死亡骑士”身旁,卡斯迪诺夫教授手里却捏著一根被冰封的人类手臂。 冷漠的战士瞥了一眼老克,隨后如没有感情的石像一样矗立在营地入口,用独臂將魔剑拔出拄在地上。 他打算就这么守夜直至天亮。 卡斯迪诺夫教授则靠近了老克,將手中冰封的手臂抬起,小声说:“拉苏维奥斯从拜龙教的邪教首领身上砍下了这根手臂,他说这玩意和他之前的手臂很像,尺寸也挺合適,他让我把这根手臂缝在他的肩膀上,还说这样就能让他恢復双手作战的能力。 但这真的能行吗?” 博学者医师擦著额头的汗水,脸色惨白的说:“我都不提什么排异反应了,仅仅是单纯的缝合真的可以让断骨癒合吗?” “我也不知道,但魔剑应该给了他一些额外的提示,如果他说行,那就可以试一试。” 克尔苏加德打量著眼前那根还带著黑龙刺青的手臂,他语气很学术的说:“至於断骨能不能癒合,就要看您的缝合手艺”了,我的意思是,在缝合血肉之前,您最好使用某种医用设备將骨头连接在一起。 我们在藏宝海湾应该能找到合用的工具。” “呃。” 卡斯迪诺夫犹豫了一下,他小声说:“这种人体实验”显然不符合北疆社会的主流价值观...” “但你在犹豫。” 老克一针见血的说:“你在犹豫不是因为你迈不过道德”那道坎儿,只是因为你確实感兴趣却又顾及其他人的感受,就像是我曾经一度非常渴望用死囚来验证我的魔法理论,却被六人议会用法令阻止一样。 做的隱蔽点。 只要你不惹来麻烦,我不会对此有什么意见。” 这个回答让博学者医师眨了眨眼睛,他回头看了一眼独臂的拉苏维奥斯,想了想,低声说:“他这样太扎眼了,他需要一套可以遮挡全身的盔甲,以及一具可以作为手术台的棺材,我还需要一些工具,需要再去阅读一下从烂苔巨魔的巫医那里得到的人类解剖手册... 唔,这些事交给我吧。 如果拉苏维奥斯之后需要一位专职的治疗师”帮助他维持躯体完整,我可以胜任。” 卡斯迪诺夫教授带著一股奇妙的“跃跃欲试”回去了自己的帐篷,当老克將昏迷的学徒送回帐篷之后,艾里克斯大法师便找上了门。 他开门见山的说:“营地里是不是有其他人来过?” “嗯,那头荒野之神刚刚拜访並送回了我的小猫。” 老克回答道:“它向我预示了改变的时代即將到来”,我们目前参与的这些事都只是一场更大变革的前奏,但我过於鲁钝,无法解读出它真正的预言。” “唉,这些神秘之灵向来如此,如幽灵般出现留下只言片语又悄然消失。” 大法师嘆气说:“罢了,先不必思考这些,明日一早儘快通过丛林,我们要赶紧和茉德拉匯合,大陆南疆不能待了。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我们的麻烦还没结束。 如果这是一场风暴,那么最危险的那一缕风还没到来呢。” “白虎老大,你终於醒啦。” 当艾斯卡达尔从灵体疲惫的沉睡中甦醒时,迎面就看到了比格沃斯正蹲坐在自己眼前。 小猫的精神体看起来神采奕奕,丝毫没有疲惫的残留,应该是阿莎曼为它留下了足够的生命力帮助它摆脱了虚弱。 但白虎却不行。 之前自然化身带来的虚弱反噬有一大部分都被它所承受,让它此时哪怕甦醒也疲惫缠身,懒洋洋的总想睡上一觉。 “我睡了多久?” 在这精神森林的虎巢之中,艾斯卡达尔將大脑袋枕在双爪上,轻声问道:“外面还好吗?” “已经两天啦喵,但你一直睡到现在。” 小猫蹲在那,语气欢愉的解释道:“老克大猫带著我们来到了一个全是矮个子绿皮地精的城市里,好吵闹但也好热闹啊,城市里有好多厉害的水手猫”。 它们在大大小小的船上跳来跳去,而且一个个都屌屌的不愿意和我玩,结果被我全部揍翻啦喵。 可惜他们只在这城市里待了一晚,现在我们坐上船了,正在向一个叫南海镇”的地方前进呢。猫还挺喜欢坐船的,摇来摇去的好有意思啊。 说不定,猫以后也会成为厉害的水手猫”呢。” “已经返程了吗?看来老克和艾里克斯也察觉到了危险而加快了行动,不错。” 白虎点了点头,它琢磨著接下来的打算,但小猫却还在那喋喋不休,它双目放光的说:“我见到真正的你啦,白虎老大,真是好厉害好威猛啊,那头黑龙那么大那么凶,结果被你一爪子就拍死啦。 就像是猫抓老鼠一样,嗖的一下就把它宰掉了。 而且它的龙心確实挺好吃的,味道很奇怪但如你所说並不难吃,可老克大猫不让我一次吃完有点烦。猫感觉力量在提升呢,身体热热的,总有用不完的力气,而且能从鼻孔喷出热气,还带著几团火星。 我感觉我快要学会喷火了。” “巨龙的心臟是它们力量匯聚的精华,阿莎曼帮你处理了龙心让巨龙的活力不至於流失的太严重,等你吃完黑龙之心后应该就能有一个耐久活力”的天赋了,当然也会有抗性的提升,巨龙们夸张的抗性皮肤可是真正的好东西。 至於火焰亲和”应该是来自你本身的巫师猫血脉和龙火奥秘的结合,等你学会“烈焰哈气”后,也能多一个不错的攻击手段。” 白虎隨口解释道:“但你得不断的狩猎和战斗才能把这些潜能儘快的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啊,好累啊,你去玩吧,我再睡一会。” “別啊,猫好不容易等你醒了,猫有事情要告诉你。 比格沃斯急忙说道:“老克大猫身边多了个棺材,大个子战士也不见了,猫不敢靠近那棺材,里面有可怕的气息会让我炸毛,但老克大猫和卡斯迪诺夫大猫总是围著棺材做一些我看不懂的事。 猫有些怕怕的,想请你去看看。” “哦?一具棺材?” 白虎这下真来了兴趣,它强撑著疲惫让小猫带它过去。 在在这艘即將驶离荆棘谷海域,进入西部沃野海域的商船上,正在船头晒太阳打盹的小猫活动著身体起身,又在南海的阳光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脚步轻快的跳上缆绳,如真正的“水手猫”那样顺著缆绳一路跑进了船舱。 它在黑暗中迅捷行动,躲在阴影里如潜行一样躲开船员,溜进了老克等人的船舱中。 这会法师们正在船长室里討论一些东西,所以船舱里只有布隆亚姆一个人在写日记,比格沃斯没有惊动胖法师,靠近了那个让它毛骨悚然的棺材。 棺材盖此时是合拢状態,旁边还摆放著很多金属製作的医疗器具,比格沃斯蹲在角落的阴影里,那股阴冷的气息让猫不愿意靠近,但白虎无所谓。 它以灵体的姿態从小猫身上“灵魂出窍”,然后越过了棺材的遮挡,进入那黑暗的冰冷空间里。 这里的寒气几乎凝为实质,就像是冰箱的冷冻舱。 艾斯卡达尔悬浮在黑暗中,打量著眼前那被黑色盔甲金属覆盖的高大躯体,果然是拉苏维奥斯,他正在经歷躯体的“死灵化”,最后一点生命力也正在被排出体外。 他就如死去的遗骸的那样,双手握著魔剑天启將其放在自己胸前,魔剑与盔甲接触的地方已经被灵界气息塑造的冰层覆盖。 在那寒冰之中,魔剑阴森的剑刃之上有死灵符文如呼吸般有节奏的亮起。 白虎眯起眼睛,丟出一个侦查术在这死灵化的战士身上: 【人物名称:拉苏维奥斯人物族群:人类/死灵人物职业:战士/死亡骑士(转职中) 人物阶位:传奇(天启塑造) 人物评价:教官阁下!请教导並带领我们压迫眾生吧。】 “嗡” 这个侦查术惊扰了沉睡的死亡骑士,后者全覆式战盔之下的双眼悄然睁开,那蓝色的灵火在黑暗的棺材中跳动著。 就像是两团鬼火一样。 天启似乎也“睁开了眼睛”,阴冷的气息呼啸著如鬼爪一样试图捕获眼前的灵体,但艾斯卡达尔只是发出冷笑並未阻止天启的恶意接近,这桀驁不驯的魔剑恶狠狼的將自己凶残的灵气包裹白虎,然而在渗透的间就如见了猫的老鼠一样,嗖的一声逃回了剑身之中。 “你什么段位的魔器啊,就敢惊扰魅夜王庭的威严?又有多少凶残育养,胆敢在本座面前装野兽?” 艾斯卡达尔讥讽道:“不过一把来自“兵主”设计的半成品而已,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嗯?” 拉苏维奥斯显然是第一次见到桀驁不驯的天启如此畏惧一样东西,甚至因为白虎灵体的存在导致天启暂时放鬆了对他灵魂的折磨,让他恍惚间拿回了一丝控制权。 “帮...帮帮我...” 战士的意志求助道:“它试图撕裂我,折磨我...” “本座帮不了你,你的一生从未亲近过自然,虽身为战士却也不曾理解生命的无上奥义,你虽然同样行走於生命领域,却只是渴望驾驭自己的怒火而登临战士的顶峰。 现在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 ,艾斯卡达尔摇头说:“天启蕴含的邪恶灵气”是源於玛卓克萨斯”的战爭传承,这把魔剑本身即是死亡原力在战爭之道上的衍化。 你无需对抗它,而是要儘快掌握邪恶灵气的奥妙,进而学习鲜血灵气和冰霜灵气的运用。 只有你掌握了灵气”的精要,才能真正具备对抗天启噬魂的资格。 你依然是战士,只是换了一种感悟力量的方式,愤怒或许会离你而去,但死亡之中亦有征战之道。” “请...教教我!” 拉苏维奥斯捕捉到了希望。 面对天启噬魂的凶残威胁,他急切的恳求,白虎也没有藏私,將自己知道的关於死亡骑士“三灵气”的奥秘告诉了他。 但白虎並非专业死亡骑士出身,它能告知的只有原理没有具体的战术技巧,不过对於拉苏维奥斯这样一生都在战斗的高阶战士而言,理解了原理就能依靠自己摸索出运用的风格。 片刻之后,白虎回到了小猫体內,它说:“去老克的舱室里找一找,看看他这几天的研究笔记,本座怀疑老克可能在接触魔剑的时候听到了死亡的召唤”。 他极有可能已经开始研究死亡原力的初级奥秘,他已经提前走上了自己的黑暗命运之路”。” “那咋办啊?” 小猫慌了。 它在白虎的记忆中见到过墮入死亡的巫妖克尔苏加德,它不希望老克大猫再走一遍曾经悲剧的人生,但死亡的呼唤却如影隨形,就好像克尔苏加德这一生都必然会和“巫妖”扯上关係。 “別慌。” 白虎安抚道:“本座也是死亡造物”,小猫,死亡是个很复杂的概念。 它和其他原力一样本身並无善恶之分,如果老克一定要走上这条路,那么我们至少可以让它走在正確的路上”。 魔剑天启显然不是个好老师”,它被塑造之时就不可能成为引导真理的工具。 看来回到达拉然之后,得儘快让老克和那位藏身两千多年的巫妖阁下接头了,又或者,你可以作为老克的导师”,先用你掌握的灵界法术稳住他。” “喵?我?我给老克大猫上课?嘶...有点意思嗷。” ps: 请看一下本章作者的话,关於v群反覆封禁的解释。 > 第174章 41.极恶之战·古尔丹VS克尔苏加德 第174章 41.极恶之战·古尔丹vs克尔苏加德 当克尔苏加德回到自己的船舱时,便看到比格沃斯先生正蹲坐在窗户边的书桌上打盹儿。 南海的阳光顺著窗户的玻璃照下,笼罩著黑白的小猫,让比格沃斯的皮毛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奇妙的光泽。 这一幕让老克嘴角弯起。 不管他正处於什么样的麻烦中,不管他正在遭受什么样的压力,每次见到自己可爱的小猫,他总能放鬆下来。 老克放轻了脚步,並不打算惊扰小猫的休息,它之前才刚刚从一系列危险中脱身,现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然后,老克就看到了自己的研究笔记被自己的爱猫撕扯的粉碎,以一种让他心碎的姿態洒在书桌之下。 说真的,这一瞬克尔苏加德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忍受的怒火。 这些笔记可是他这几天里,冒著“失去灵魂”的风险研究魔剑的死灵符文和那股特殊灵气才得到的宝贵资料,他只是处於“数据收集”阶段甚至还没开始深入分析,结果就被小猫这么糟蹋了。 硬了! 老克的拳头硬了。 但在他痛心疾首的將那些被撕碎的记录拿起时,抬头就看到了可爱的猫正趴在书桌边,瞪著蓝色的夫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还发出软糯的叫声。 似乎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在卖萌祈求原谅一样。 唉,它还是个孩子啊,自己一个大人和孩子计较什么? “算了算了,自己养的猫就要承受这种可能出现的后果。” 老克如此轻易的说服自己。 他板著脸哼了一声,伸出手指不轻不重的在小猫脑袋上敲了一下,以做惩罚,然后將小猫抱在怀里狠狠rua了一番,这才解气。 克尔苏加德拉开椅子坐在书桌前,打算將那些被撕碎的记录重新拼起来,看样子还不打算放弃对魔剑天启的研究。 这可把小猫急坏了。 “猫都把那些危险的东西撕了,他怎么还看啊。” 小猫在精神世界中求助道:“我没办法啦,白虎老大,你说怎么办?” “早就告诉过你,对克尔苏加德这样的学者型法师而言,只要他对某种知识產生了兴趣,就不会轻易放弃,更何况是这种在现实世界几乎完全不存在任何成体系传承的神秘学识?” 艾斯卡达尔慵懒的抵抗著睡意,它说:“死亡原力的奥秘甚至在一万年前的精灵国度都没有被发掘,而人类的施法体系取自精灵的传承,精灵们在这方面的研究也很基础,老克对此產生兴趣再正常不过。 既然对於知识的追求不能被压抑,那就如我所说,需要你对他进行正確的引导。 天启赋予的学识来自恶意的塑造,老克从魔剑入手只会更快的墮入那些阴谋家的掌控中,但你所掌握的那几样妖精法术来自炽蓝仙野的法夜传承。 你也覲见过寒冬女王,你知道祂乃是一位正神,用授予的知识作为死亡学识的入门再合適不过了。” “可是,猫自己都没完全掌握啊。” 比格沃斯顿时有些心虚,又有些信心不足的说:“猫都不会的东西怎么教老克大猫?他那么聪明...” “现在知道自己没掌握灵界法术了?现在知道怕了?本座五次三番让你用心练习妖精法术,你只当耳旁风。 哼,果然是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但就是因为克尔苏加德足够聪明,所以你根本不需要真正去教,你只需要给他一个正確的研究方向,剩下的交给他自己熊熊燃烧的研究者之魂就好。” 白虎提点道:“去吧,为了阻止克尔苏加德在死亡的深渊中滑落,不管你有没有做好准备,你都必须履行小猫教授”的职责了。 另外,接下来本座沉睡的时候你该怎么做,知道了吗?” “知道了喵,猫会好好学习的。” 比格沃斯先生在精神森林里唉声嘆气,这蠢猫真的对学习毫无兴趣,但现在为了它的老克,它也不得不挑战“学习大魔王”了。 “嗡” 就在老克聚精会神的拼凑那些危险的研究记录时,一团窜起的蓝色灵火突然出现在比格沃斯爪子上,又被小猫扑上书桌,三两下就把那些被克尔苏加德拼起来的纸张点燃。 冰冷的妖精火毫无温度,但点燃纸张带起的灰烬却让老克瞪大了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猫释放魔法。 老克对此並不意外,甚至带著几分期待。 因为他在捡到比格沃斯先生之后就知道它是一只罕见的巫师猫,据说其血脉来自万年前精灵帝国的一些神秘的魔法实验,让这种猫拥有感知元素並释放魔法伎俩的天赋。 最离奇的是,巫师猫的族裔並非单独的谱系,而是以“隱性传承”的方式隱藏在一些很古老的品种猫的血脉里,这种隱性传承只有极小的概率能诞生出真正的巫师猫。 如达拉然宠物店的布林妮女士那样和小宠物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小宠物学识大师”,都只是听说过这种传说。 “哟,我的小猫长大啦。” 克尔苏加德看到比格沃斯终於释放了魔法,第一反应居然不是为自己失去的文稿而愤怒,而是喜悦的將小猫举起,就像是溺爱孩子的老爹第一次看到自家儿子独立行走一样。 这也就是现在在船上不方便,否则老克高低得在法师塔里办一桌酒席庆祝一下这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但他这会的反应给比格沃斯先生也整无奈了。 不是,哥们! 你见过哪家巫师猫能使用灵界法术的呀? 这已经超过我们这可怜巴巴的魔法血脉能承载的上限了!你平时看起来这么机灵,怎么一到本猫的事上就犯糊涂? 旁观这一幕的艾斯卡达尔发出了笑声,让比格沃斯愤怒的抓开老克的手,落在桌子上蹲坐在那,挥舞著爪子里的灵火,尖叫道:“蠢蛋,不是的,这是很厉害的灵界法术喵!” “啊?” 老克被嚇了一跳。 他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看到小猫无奈的很人性化的嘆了口气,这才惊讶的说:“你怎么突然会说话了?” “大黑猫教的。” “暗影女王阿莎曼女士给你的祝福吗?好吧,倒是可以理解,之前的黑豹也学会了说话,不过,灵界法术”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大黑猫教的。” “呃,那荒野之神有没有告诉你这种法术的原理啊?” “不知道,大黑猫没说。” 不管老克问什么,比格沃斯都如鸚鵡学舌一样把自己的一切变化都推给神秘的荒野之神,反正人类施法者目前对於荒野之神的了解几乎为零,它也不怕露馅。 “错的,这些都是错的!” 暴躁的小猫不断的在书桌上踩踏著老克捡起来的文稿碎片,直至把它们全部点燃之后,这才甩著尾巴蹲坐在老克眼前,挥舞著爪子上的蓝色灵火,將其举到老克眼前。 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盯著老克,小猫模仿著老克给胖法师上课时的严肃,儘可能的认真的说:“这个,才是对的。 大黑猫让猫教会你正確学习死亡奥秘,那把剑很邪恶!那是大阴谋”的一环,你不要靠近,也不要跟著它学习。” “嗯?阿莎曼女士授意的教学?” 老克眯起了眼睛,片刻之后,他说:“但荒野之神乃是生命原力的至高塑造,生命和死亡向来对立,小猫,你確认这是那位大人授意的吗?” “炽蓝仙野,炽蓝仙野!” 小猫假装自己刚学会说话,它稍显暴躁的解释道:“荒野之神死后,灵魂会前往炽蓝仙野,那是死亡的另一端,它们会在那里永无止境的奔跑,狩猎,安享寧静並等待覆活。 生与死不只是对立的。 大黑猫说了很多,但猫记不住,反正你就学这个,这个才是正確的。 要学习灵界法术,你得先弄懂什么是心能...” 比格沃斯散去灵火,將软乎乎的爪子贴在老克手掌上,將自己之前猎获黑龙得到的庞大心能分了一丝转移到老克体內。 那股独特而纯粹的死亡能量刚一入体,老克立刻打了个寒颤。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寒冬腊月的风雪中裸奔一样,那股从灵魂中进发出的寒冷让克尔苏加德的心智似乎都在这一刻冻结了起来。 但只是1刻度的心能並不能持续太久,而且克尔苏加德是生者,他还没有掌握如何运用並存储心能的手段,自然无法存住这一缕独特的能量,心能进入他体內就开始快速消散。 然而这独特的体验让老克双目放光,就像是撕破迷雾的闪电划过心头,让他一瞬间弄懂了之前困扰他的问题。 老克站起身,神神叨叨的在书桌边走来走去。 他的思维快速运转,在小猫的注视中,他低声说:“难怪我尝试了我掌握的所有技巧都无法模擬出那把魔剑的灵气频率,原来並不是我不够专注,而是因为天启的黑暗灵气根本不是用现实的力量塑造的。 既然是死亡的奥秘肯定要用死亡国度才有的能量驱动,就像是巨龙天生就会龙语魔法,就像是元素生物天生就能驾驭元素。 唔,这很合理。 正確认知並研究这种心能”才是踏足死亡奥秘的第一步。 我太蠢了。 我居然试图用现实世界的理论去套用死亡原力的真髓,幸亏我亲爱的小猫给了我足够的提示,不然我肯定会在天启的恶意引导下踏入一条错误的研究道路中。” 克尔苏加德转过头,抱起自己神奇的小猫在嘴边不断亲吻,他说:“现在,比格沃斯先生,我亲爱的小导师,教我更多...” “好啊喵。” 小猫发出怪异的笑声,说:“但你首先得先醒过来哦喵。” “?“ 老克瞪圆了眼睛,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小猫从桌子上跳起,抢圆了爪子如闪电般拍在了自己额头上,在软软的猫爪接触到他额头的瞬间,整个船舱都在摇曳中“垮塌”下来,他下意识的抱紧自己的小猫伴隨著垮塌的船只坠入了水中。 然后,克尔苏加德睁开了眼睛。 他正趴在书桌上。 窗外的温暖阳光照耀在桌子那些还没有被拼起来的文稿碎片上,而他的小猫正趴在窗户边晒著太阳打著盹儿,温暖的阳光在比格沃斯的皮毛上镀了一层金光。 他刚做了个梦。 哪怕老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何时入睡的。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让老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那里还残留著被猫爪打出来的印记,但脸上什么都没有。 他轻手轻脚的把旁边的小猫抱起来放在眼前,抚摸著它软软的耳朵,看著小猫一脸茫然,昏昏欲睡的表情,克尔苏加德仔细分辨著。 几秒之后,他罕见的有些紧张,甚至整了整嗓音,尝试性的问道:“比格沃斯先生,我最爱的小猫,你会说话,对吧?” “喵!” 小猫呲了呲牙,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窜进了老克怀里疯狂抓挠他的法袍,隨后又甩著尾巴,趴在老克手臂上呼呼大睡起来。 “哈哈哈哈” 在確认自己的小猫会使用类似“入梦术”的奇妙技巧,在梦中和他对话之后,老克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他抱紧自己越来越神奇的猫儿,感慨著这一趟辛苦的远行倒也不是毫无收穫,又扫了一眼桌子上那些等待拼合的纸张,摇了摇头將其收拢起来,以一个精准的燃烧之手把那些错误的知识焚灭成灰。 他不需要从邪恶的魔剑那里获取宝贵的知识了。 他知道,他的小猫又一次保护了他免受黑暗命运的侵袭,茉德拉大法师之前的说法应验了,这小东西真是命运赠予他最好的“守护灵”。 “他们那艘船会在夜晚驶过西部沃野的大灯塔,然后进入卡兹莫丹海域,那里是库尔提拉斯王国舰队守卫的区域,那个人类海军强国在那里有数个岛屿作为补给港。 一旦那艘船驶入了卡兹莫丹海域,我们的袭击就会面临很多风险。 因此,导师,我建议我们今晚发起伏击。” 在暴风王国的大粮仓西部沃野的海岸上,一处隱蔽的洞穴之中,几个身穿血红色的暗影议会术士长袍的傢伙正在这里策划著名一场阴险的袭击。 一位背负著黑色战刀,穿著简单皮甲,脖子上点缀著颅骨念珠的兽人剑圣则在角落盘坐,调整著气息等待袭击的时刻到来。 正说话的那个傢伙带著一个遮挡面容的奇怪术士兜帽,手里捏著一根阴气森森的黑暗骨杖,他舔了舔自己嘴角的獠牙,带著諂媚的语气对洞穴中唯一一个坐著的,看起来有点老迈的术士建议说:“我们的合作者派出了剩下的四名黑骑士与我们一起行动,先让那些蠢材打先锋,配合学徒们召唤出的恶魔袭击那艘船,迫使法师们向海岸转移。 等他们上岸的时候,再由您带领我们处死那些自以为逃出生天的人类法师们。 我听说肯瑞托的施法者很擅长传送,所以,我们或许应该想办法封锁空间? ” “愚蠢!(真是个蠢材)” 奇怪的双重音“混响”在另一侧响起,那是个身材非常高大的食人魔术士。 这玩意在艾泽拉斯並不存在,乃是另一个世界的土著物种,而让人惊讶的是,这个食人魔居然还有两个脑袋,其中一个脑袋是独眼。 但它並不是最有名的双头食人魔术士,目前最强大的双头食人魔领袖“古加尔”还留在黑暗之门的另一侧呢。 这只是一次突发的行动,暗影议会的领袖也来不及召唤自己最强势的弟子们。 这食人魔术士左手拄著满是尖刺的沉重战锤,右手抓著一把阴沉的用德莱尼人的颅骨製作的阴暗法器,它肆意嘲笑著刚才说话的兽人术士,说:“你难道没听尊贵的古尔丹领袖的说法吗?(那些法师手里有黑暗神器,神器不能走传送门,否则他们也不必坐船了。)” “哼,我当然知道他们手里有神器,但我认为一旦遭遇到危险,那些软弱的人类肯定会拋下神器逃走,尊贵的古尔丹。” 兽人术士冷笑著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他对那坐著的阴沉术士弯下腰,说:“可星界法师给我们的要求是要全歼那些法师,我们不能给他们逃走的机会。他们的命,他们的灵魂和他们的神器,我们都要!” “好了,我的弟子塔隆戈尔,还有我强悍的助手布莱克特,你们都是暗影议会的肱骨,不要因为这些细枝末节而爭吵。” 坐著的术士终於开口了。 这个穿著夸张而繁琐的暗影长袍,在肩膀处生出邪能骨刺並在上面点缀著魔法颅骨,即便不看面容只听声音就知道非常邪恶非常强大的兽人术士摆著手,刚才还在怒目而视的两人立刻收声安静,充分体现了古尔丹对自己手下的强大控制。 他已经不再年轻了,多年修行邪能学识让他看起来要比同年龄的兽人更加苍老,男性兽人的腰本就直不起来,而古尔丹起身时更显“虚弱”,甚至需要他的弟子塔隆戈尔主动搀扶。 这一手创造了兽人术士的传承,如今掌控暗影议会,架空了大酋长並塑造出一支毁灭者军团的兽人拄著一根平平无奇的手杖,將自己的黑色魔典掛在腰间,以“跛脚”的姿態漫步走出洞穴,看著眼前碧海蓝天的风景,从这里甚至能看到海峡对岸的暴风城码头。 古尔丹那绿色的眼睛贪婪的看著这个“新世界”,眼中燃烧的欲望之火几乎要把这个世界在这一刻点燃吞吃。 兽人的世界已经死了。 死於术士们长期滥用邪能和饮下魔血后狂暴的兽人掀起的恐怖屠杀,一整个世界的生命被他们屠戮乾净,曾经的故乡如今只剩下了冰冷的“尸山血海”。 但幸运的是,兽人们不必困在那落魄的故乡中等死,他们在“友善”的协助者的帮助下找到了这个新世界。 “多么富饶啊,多么广阔啊,我喜欢这里。” 古尔丹对自己的弟子们轻声说:“我们的族人还在等待我们为他们带回好消息,我本不用亲自过来,但苛刻的合作者要我们展现自己的力量。 愚蠢的你们只以为麦迪文想要那几个法师的命,却完全忽略了星界法师真正的需求。 让我再教你们一课吧。 那些法师,那些神器,这些东西对麦迪文都不重要,他甚至不在意我们的袭击是否会引发那个叫达拉然”的法师之城的关注。 他真正在意的是最后那件事...我们最强悍的刺客“迦罗娜”来了吗?” “还没有,导师,但她已经靠近了这里,一会就到。” 塔隆戈尔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暗红色水晶球,他说:“有您製作的主宰宝珠”,那个总想著逃脱的贱婢会为您完成一切任务。” “那只猫!” 古尔丹摆手说:“那只在麦迪文的要求中只出现过一次的猫才是重点,封锁空间,袭击船只,杀死法师的所有事都由我们来做,迦罗娜不必参与。 她只需要抓住那只猫,让我们苛刻的合作者麦迪文完成和那只猫的奇妙再会就好。 不管这中间发生什么,我和你们都不要参与。 甚至不要靠近。 能被星界法师如此关注的小动物,绝非等閒之辈!我们的事业才刚刚要开启新的阶段,没必要在这时候横生枝节。” “还是您老谋深算。” 塔隆戈尔立刻諂媚道:“若无您的带领,兽人们就算进入这个世界也別想走的太远,您才是我们唯一的领路人,德拉诺能诞生出的唯一奇蹟。” “过了。” 古尔丹瞥了一眼自己挖空心思諂媚的学徒,他摇头说:“多用点心思在今晚的事情上,做完事我们就走,黑暗之门那边耽搁不得。” “是。” 塔隆戈尔立刻说:“我亲自过去负责安置恶魔之门,確保您在任何情况下都能顺利脱身,强悍的剑圣朱比瑟斯也將贴身保护您,您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嗯,去吧,我也要做好准备。” 古尔丹摸了摸腰间那自己亲手书写的魔典,他带著一抹期待,说:“我也要和这个世界的施法者同行们好好切磋一番,听说这个世界的魔法传承可以追溯到一万年前的上古时代,真是夸张的文明长度。 但愿今夜的法师们能给我带来更多惊喜,否则,他们的灵魂就要被用於我们的事业”了。” “强大的古尔丹可以把软弱的人类法师当早餐吃掉!(古尔丹是无敌的,这个世界会因为古尔丹的到来而颤慄,) 食人魔夸张而古怪的双重音諂媚让兽人术士耸了耸肩,这些蠢笨的大块头到底什么时候能学会低声说话? 你看,大嗓门都嚇到水下的鱼人了。 这多冒昧啊。 ps: 塔隆戈尔(塔隆·血魔): 煽动者布莱克特: 古尔丹: > 第175章 42.「卡拉赞之夜」的邀请函可没那么容易拒绝 第175章 42.“卡拉赞之夜”的邀请函可没那么容易拒绝 灵界学识的研究显然颇具挑战,尤其是在自身无法收集心能的情况下,目前的所有学习都只能基於理论研究,这让克尔苏加德感觉到了一丝烦闷。 於是,他抱著自己的小猫离开了船舱,漫步於行驶的船只甲板上,在夜下吹著海风打算藉此放鬆一下不堪重负的脑子。 此时已是夜色降下,他能清晰的眺望远方那明亮的西部沃野大灯塔。 那是这片海面的標誌性建筑物,越过大灯塔就意味著进入了卡兹莫丹海域,那里是大陆中部和大陆南疆的分界线,儘管名义上是矮人的势力范围,但矮人不擅航海,因此卡兹莫丹海域的实际掌控者是人类七国中的海军强国库尔提拉斯。 老克抱著猫,在远方灯塔的指引灯光中陷入了某种思考,无人打扰他,直至一颗紫黑色的“流星”毫无徵兆的自云层之中降下。 剧烈的魔力波动迅速打破了克尔苏加德的思考,他仰起头,看著那颗燃烧的陨石呼啸著砸向船只附近的海面,甚至无需思考,老克本能的抬起手释放了用於示警的魔力爆鸣,宛如钟声般的迴荡迅速让整艘船中的所有人惊醒。 当茉德拉大法师用闪现术出现在甲板时,正好看到紫黑色的燃烧陨石命中船只二十米外的海面,灼热的陨石与海水接触的瞬间激盪水花和高温的蒸汽,又在下一秒化作一头燃烧的地狱火巨人张牙舞爪的朝著船只发出咆哮。 这是个复合型魔法,在那危险的“液態地狱火”轰入海面的同时,伴隨著空间震动便有好几道邪能裂隙被悄然开启,当狰狞的末日守卫拍打著巨翼,手提斩首剑从其中衝出时,再愚蠢的水手也知道他们遭遇了袭击。 几名法师面色铁青。 不只是因为这袭击来的毫无徵兆,更因为如此肆无忌惮的在物质世界召唤恶魔是无论哪个法师组织都无法容忍的恶行。 因为恶魔每一次进入物质世界,都是对世界空间体系的一次破坏,理论上说,如果这个世界的施法者召唤了太多次恶魔,那么艾泽拉斯的空间体系会脆弱到完全无法对抗外层空间侵蚀的地步。 不只是人类,精灵奥术师们对於这种恶魔召唤的行为的处理模式也基本是“先崩后问”。 更糟糕的是,当老克召唤出自己的法杖向前射出奥术弹幕击落飞掠的魔蝠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在海面另一侧,驾驭著黑色战马“踏水”而来的四名黑骑士。 该死的麦迪文还在追他们! 而且这一次居然动用了恶魔这种危险的外层空间生物。 “把水手们传送出去。” 茉德拉扭头对克尔苏加德喊道:“我和艾里克斯在这里阻拦住它们,我已在船上布置了传送神符,达拉然的战斗法师们很快会前来支援。” “不行,空间被干扰了。” 老克冷声说:“任何远距离传送术都无法使用,是刚才那枚古怪的陨石,那不只是召唤地狱火和恶魔,那枚陨石是个强大的复合型魔法,它的轰击干扰了附近的空间体系。 除了黑骑士之外,对方还有个强大的施法者,但应该不是麦迪文,星界法师要亲手收拾我们完全不用搞的这么复杂。” “轰” 话音刚落,一头落在船只后方的末日领主便挥起燃烧的斩首剑,一剑轰碎了甲板將炽烈的魔焰点燃这木质的商船,而巨型地狱火顶著三位传奇法师的轰击靠近船只的瞬间,那燃烧的巨爪抢起时就预示著这艘船要完蛋了。 “我们不能在海面上和他们战斗,去海岸。” 艾里克斯大法师挥动黑檀之寒,將神器点在甲板,剧烈的寒气化作冰风暴横扫四周,將地狱火的爪子冻结的同时,也为眾人在另一侧的海麵塑造出一道夸张的,寒气四溢的“寒冰之路”。 那些初次遭遇恶魔们惊恐无比的水手们这会也顾不得危险,在船只不断被进攻即將分崩离析时便跳到浮冰上,没命的冲向西部沃野的海岸。 那在夜色中绽放出光芒的大灯塔就是他们最好的路標,但是当克尔苏加德抱著猫,带著自己的学徒与追隨者们踏上浮冰快速转移时,艾斯卡达尔却在精神世界中对比格沃斯提醒道:“做好战斗准备,这是个標准的捕猎陷阱。” “喵?” 蠢猫疑惑的发出叫声,白虎则强撑起疲惫的灵体,隨口解释道:“恶魔和黑骑士都只是猎犬”,它们负责將慌乱的猎物赶向猎手布置的伏击区,真正的杀招就藏在海岸上。 看这个架势,暗影议会的大头领古尔丹亲自过来了! 塑造液態地狱火併打开邪能裂隙的法术是他最標誌性的传奇法术古尔丹之手”,看来麦迪文並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他选择借刀杀人”。” “啊!” 剧烈的惨叫声从后方响起,小猫趴在老克肩膀上向后看,黑骑士们已经衝上了不断向海岸延伸的浮冰。 那些水手们成为了他们屠戮的对象,那些被召唤的下位恶魔也开始了凶残的捕食。 儘管留在船只上的艾里克斯大法师已经將危险的液態地狱火冻结大半,茉德拉也处置了几头最危险的末日守卫,然而在空间干扰的情况下,他们得不到任何有效的支援,这茫茫大海似乎化作了生灵的绝地。 “捡几件垃圾。” 白虎提醒道:“上了岸就召唤老加尼,让它把我们带走,眼下这个情况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在伏击圈中和他们战斗是取死之道。 对了,拉苏维奥斯的棺材似乎沉入了水底? 很好。 我们也有伏兵”了,本座去唤醒死亡骑士,你护著点老克。” “好。” 比格沃斯应了一声,隨后从老克怀中猛地跳出,尖锐的嘶鸣著一爪子抓向空中飞掠下来的魔蝠,已足够锋利的猫爪將那邪能蝙蝠的眼珠子挖出,使它狼狈的摔在浮冰上发出悲鸣,白虎则借著机会跳出小猫的躯体,嗖的一声钻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灵体不受这些物质媒介的阻碍,让它在水中飞快下潜,朝著船只残骸坠落的海底前进。 幽暗的海水也被海面上激盪的魔法弧光照亮,让艾斯卡达尔很快找到了那已经沉底的黑色棺材,它潜入其中,发现拉苏维奥斯此时已经因天启的邪恶灵气的覆盖而被完全冻结,就像是冬日喝多了酒的流浪汉被冻成了冰棍一样。 冰中的死亡骑士被水淹没毫无动静,看起来就和死了一样,但表面的沉默掩盖不住他在灵魂层面的咆哮。 拉苏维奥斯肯定在和试图奴役並折磨他的魔剑对抗著。 艾斯卡达尔挥爪將自己的精神融入那寒冰,在接触到拉苏维奥斯灵体的瞬间,它咆哮道:“你的同伴遭受了伏击,这一次的对手非常凶险,你渴望保护他们而拥抱了魔剑,既然选择成为保卫者,那还不快快甦醒!” 这灵魂的震击让沉浸於和魔剑对抗的拉苏维奥斯迅速甦醒,两点幽蓝色的灵光在那冰封的重盔之下悄然点亮。 伴隨著震动,封冻他躯体的冰块迅速开裂坠落,又在魔剑的嘶鸣中挥起利刃,將藏匿他的棺材斩碎开。 阴风阵阵的死亡骑士矗立在海底,他仰起头看向还在交战的海面,正在发生的屠戮和死亡被他清晰的感知,而那些从浮冰之上被黑骑士和恶魔杀死的水手尸体则在淒凉的绝境中坠向海底。 “邪恶灵气你掌握了吗?” 漂浮在拉苏维奥斯身旁的白虎问了句,死亡骑士摇了摇头但隨后又点了点头,在灵魂层面语气沙哑的回答道:“没完全掌握,但足够用於战斗了。” “很好,死亡骑士是最杰出的人形野兽,你们从不单打独斗,玛卓克萨斯的征战之道也不会塑造孤身冲阵的莽夫。” 白虎抬起灵爪,指向那些坠入水中的尸体,它说:“去,用天启塑造你的亡者大军,隨后登上海岸,给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伏击者们展示一下死亡兽群的威严。 今夜,本座允你与我一起狩猎。” “我很荣幸,大人。” 拉苏维奥斯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他躯体的亡灵化已经完成,已死之人不会畏惧水压和溺毙的室息,便提著魔剑在海底迈步向前,一道道幽绿色的死亡灵气环绕著他,似乎预感到了又將有新的“玩物灵魂”入帐,残忍而邪恶的天启也发出了让人不安的嘶鸣。 那黑色剑身上的死灵符文一个接一个的点亮,当拉苏维奥斯抵达第一具坠落的尸体前时,无需死亡骑士的召唤,魔剑便散发出死亡的徵召,让那绿色的邪恶灵气迅速涌入这绝望惨死的尸体中,就如尸爆一样剥离懦弱的血肉,为其施加“死亡突变”。 只是短短几秒,一头狰狞的食尸鬼便出现在了拉苏维奥斯眼前,这来自死亡的战爭恶犬在水中挥舞著凶残的骨爪,追隨著自己的“主人”继续向前。 那艘船上有近八十人的水手,託了黑骑士和恶魔的福,拉苏维奥斯身为死亡骑士的第一战就拥有了足够的炮灰兵员。 艾斯卡达尔没有停留於此。 儘管它的灵体还处於之前召唤自然化身后的疲惫中,但这亡者大军的塑造还需要一点时间,因此白虎飞快的回去海面。 结果它的灵体刚刚跃出海水,就看到眼前的海岸上已经爆发了“极恶之战”。 三位大法师结成了战阵,艾里克斯手持神器防御,茉德拉挥著一把燃烧的魔法之剑发起凶残进攻,克尔苏加德则不断释放法术用於牵制,肯瑞托有这种群体作战的训练科目,三位传奇大法师哪怕都不在满状態,但联合起来居然真的挡住了周围那些废物术士的进攻。 粗鲁的双头食人魔术士试图衝进去大开杀戒,却险些被艾里克斯大法师用黑檀之寒冻成冰块,古尔丹的弟子塔隆戈尔在恶魔的掩护下想要偷袭,结果被茉德拉一个精准的法术反制炸伤了左手。 但老克这边的情况是最危险的。 也许真的是因为“大反派之间会互相吸引”的离谱法则,导致对方阵营最强大的兽人术士始祖古尔丹一眼就“相中”了克尔苏加德。 这两个傢伙都在艾泽拉斯的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大恶棍传说,眼下古尔丹已经在恶棍之路上尽情撒欢,但老克还没有找到属於他的“墮落时刻”。 俗话说得好,黑化强十倍。 因此还没有黑化的老克,面对早就黑化成煤球的古尔丹时落入下风也是很正常的事,然而老克的机敏和顽强却也让古尔丹嘖嘖称奇。 兽人术士明確知道克尔苏加德的绝对实力远不如他,但本该被迅速击溃的人类法师居然靠著临机应变硬生生撑下了他的好几次邪恶猛击。 这让古尔丹对眼前这抱著猫的法师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术士这个职业是出了名的不讲武德,因此在意识到老克有点本事之后,古尔丹迅速掀了桌。 “噗” 在他的眼神指示下,那一直维持著“疾风步”的隱匿贴身保护他的兽人剑圣对老克发起了突袭,不愧是专治脆皮法师的“刺客型战士”,兽人剑圣朱比瑟斯破隱而出的第一击就给老克后背留下了一道凶残的剑伤。 不是兽人剑圣无法斩首他,而是古尔丹渴望得到老克这独特的灵魂。 在剑圣袭击得手的瞬间,古尔丹便发动邪能钳制,墨绿色的焦灼能量破土而出,在术士的大笑声中將受伤的老克束缚著提起到半空,宛如“原力锁喉”般掐住了老克的脖子,让法师这一瞬连呼吸都困难。 “你的灵魂归我啦!你的学识也一样...欢迎加入暗影议会,法师。” 古尔丹大笑著摸出一枚空置的灵魂石,准备完成处决,但这无耻的偷袭激怒了比格沃斯,尤其是在感受到克尔苏加德命悬一线时,小猫也顾不得什么偽装,嗷的一声跳出去化作大猫扑向了一脸惊讶的古尔丹。 那兽人剑圣还想要再次偷袭,结果在阴风扑击中被恶性变形咒击中,整个人於奔跑中化作了一只吱吱乱叫的跳舞鼠。 他的那把剑圣之刃也插在了地面,又在寒风吹打中被艾斯卡达尔一爪扣住提起。 源於德拉诺世界的最强武士们打造的剑圣之刃可是真正的好东西,虽然手中这把算不得最好,但重量、锋锐和平衡性完美,足以让艾斯卡达尔在得到真正的神兵利器前无需更换武器。 不过白虎並未现身,它没打算在这时候就暴露自己的存在。 眼看著老克险些丧命於兽人术士之手,將双头食人魔术士冻结躯体的艾里克斯大法师也不再犹豫,他將手中的黑檀之寒拄在地面,对茉德拉和其他人喊道:“聚过来!我要激活神器的传承,把我们暂时带入阿洛迪大人塑造的古老半位面里。” 茉德拉作为六人议会的正式成员,当然知道黑檀之寒有这样的奥秘,毕竟是初代守护者使用多年的神器,这根法杖即便比不上埃提耶什·守护者圣杖,也差不了多少了。 她挥手丟出奥术飞弹,精准的击破束缚老克的邪能钳制,胖法师布隆亚姆冒死衝上来搀扶著虚弱的老克,又呼唤著小猫回来。 比格沃斯先生用“猫爪乱舞”在古尔丹那覆盖魔甲术的皮肤上划出伤口,顶著献祭术和腐蚀术的痛苦跳回了老克身旁,在空中回到小猫形態落入老克怀中,被法师紧紧抱住。 他们向艾里克斯大法师靠近,后者用神秘的咒语和符文结合激活了黑檀之寒的神秘传送,紫罗兰色的弧光自法杖中闪耀著向外扩散,古老而隱秘的空间连结被激活。 一个半位面在他们所处的位置开启,作为“临时庇护所”將他们吞没。 但就在这半位面闭合的那一瞬,痛苦的老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恐怖的危险一样,他瞪圆了眼睛,用最后的力气,把怀里的小猫丟了出去。 比格沃斯一脸茫然的翻滚著落地,隨后就看到身后的紫罗兰色流光在瞬间变化成墨绿色的残暴光焰,不受控制的向外扩散,將躲闪不及的兽人术士和黑骑士们也笼罩在其中。 “嗡” 怪异的光芒在下一瞬收束,迅速回收直至原地只剩下一道绿色的燃烧裂隙“刻印”於空气之中。 刚才还喧囂的战场在这一刻诡异的安静下来,只剩下一只趴在海滩上茫然的小猫喵喵叫著左顾右看。 连危险的古尔丹都不见了! 法师和术士们都被吞入了那明显在最后时刻失控的“古老传送术”里。 “怎么?很意外吗?” 白虎回到了小猫体內,语气隨意的说:“你还记得艾里克斯大法师曾说过,他和麦迪文交换过彼此手中的神器用於履行那个可笑的君子协定”。 他倒是恪守著施法者的底线,没有对埃提耶什圣杖做手脚,但麦迪文在被黑暗面”控制时可没那么讲武德。”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小猫瞪大眼睛,白虎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比格沃斯关心克尔苏加德是因为它是老克的猫,但艾斯卡达尔又不欠这些法师们什么。 在白虎看来,那么明显的陷阱理应被號称“睿智”的大法师们注意到,他们却没有注意到甚至没有採取措施,这足以证明他们不是杰出的猎手。 更何况,就眼下这个微妙的局势,真让法师们留下来,白虎还不好“发挥”呢。 “他们被送去哪了?” 比格沃斯惊慌的问道,艾斯卡达尔答非所问的对小猫说:“看来这是一场针对你和我的狩猎,所以,还是先活下来,再考虑救你的老克大猫吧。” “喵?” 比格沃斯先生仰起头,在西部沃野大灯塔的灯光照耀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小猫前方的沙滩上。 那是个女兽人,穿著一身刺客装束,而在她手中正捏著一枚雕刻著精美渡鸦的化身纹章。 麦迪文来了。 他如一个真正的法师那样按捺不住心中对一切未知的探索欲,终於决定亲自前来,好揭开隱藏在小猫身上的那些让人期待的秘密。 手持渡鸦纹章的迦罗娜带著刺客面罩,只露出一双与其他兽人格格不入的蓝色眼睛。 她並非和古尔丹一样的纯血兽人,而是在德拉诺过去多年的种族屠杀和混乱中诞生的混血儿,她体內的另一半血脉给了她远超兽人的灵巧与学习能力,但也给她带来了可怕的噩梦。 被暗影议会训练,控制並参与到不断的屠戮中不是什么让人欣喜的体验,今夜的行动对於她而言也不过是另一次伤害他人的黑暗暴行。 但这一次的目標有些奇特。 她盯著眼前在遍布战痕的沙滩上疯狂朝她哈气的小猫,无法理解为什么神秘强大的星界法师要对一只小动物如此在意。 可任务就是任务。 她的灵魂早已被那“主宰宝珠”所控制,她根本没有选择权。 伴隨著迦罗娜靠近感知到威胁,不断后退的比格沃斯先生,她手中的渡鸦纹章也绽放出漫天星辉,又组成了一个惟妙惟肖的星界投影。 但此时出现於此的麦迪文的投影並非之前那个只用於传输消息的影子,而是一个真正承受著一部分力量的化身。 “阁下,我花费了这么多心思邀请您今夜相见,为何还不现身?” 星界法师的投影语气温和的说:“若在其他时候,在其他地方遇到您这样奇妙的生物,我必然愿意花上几个月的时间慢慢贏得您的信任,但无奈您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所以就只能用这种粗暴的邀请方式了。 我想知道您为何而来?” “嗡” 艾斯卡达尔自小猫身上跳了出来,以幽灵猛虎的形態落在了比格沃斯身旁,朝著麦迪文呲牙咧嘴的发出一声震动灵魂的咆哮。 它说:“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靠近些倾听本座告知你的答案呢?” “我正要这么做呢。” 麦迪文发出了笑声,见到正主出现便抬起手,对迦罗娜吩咐道:“抓住那只小可爱... 我突然发现,卡拉赞太过冷清,確实需要一只可爱的小宠物来驱散寂寞,尤其是在它的主人即將遭遇不幸,死於遥远的扭曲虚空时。” “把她引向海岸的浮冰。” 艾斯卡达尔在精神中对比格沃斯提醒道:“本座的兽群在那等待著捕猎,我也为她设下了一个陷阱,这一次该你独自狩猎了,但別真的处决她,留下她还有用。 別怕,小猫,只要你表现的够好,那么在让傲慢的麦迪文狠狠吃个苦头之后,本座就带你去救你的老克。” ps: 迦罗娜: > 第176章 43.还记得我告诉过你,別落在我手上吗?蠢猫! 第176章 43.还记得我告诉过你,別落在我手上吗?蠢猫! 与艾里克斯大法师见面的那一刻,白虎就知道他手中的黑檀之寒被做了手脚o 在正史中,这位肯瑞托的大法师就是死在麦迪文的“暗算”之下,但白虎並没有提醒老克或者其他人这个隱患。 它不能这么做,那是麦迪文亲手设计的“陷阱”,一旦被提前解除只会带来更糟糕的变化。 而且如果艾里克斯大法师这种六人议会亲自选拔的学术性人才都没能发现这个陷阱的存在,那么即便白虎冒险告知他们,他们也没能力在短时间內顺利解除它。 仅从魔法学识和技巧的层面评价,麦迪文和其他人类法师掌握的奥秘確实不在一个层面。 更重要的是,从猎手的思维出发,艾斯卡达尔也完全没必要解除这个陷阱,把敌人的武器在恰当的时间使用转化为自己的优势,同样是顶级掠食者必须掌握的技巧。 黑檀之寒上的隱患只有在艾里克斯大法师施展那个古老的庇护所秘术时才会被触发,大法师本人很有实力,不到真正的绝境,他绝不会主动使用这个秘术,麦迪文设下这个陷阱的底层逻辑就在於,他可以人为塑造绝境使艾里克斯这个“麻烦”以一种“不脏手”的方式被解决掉。 因此,在白虎看到法师们被兽人术士围攻陷入绝境时,它就知道今夜这一切都是出自麦迪文巧妙的安排。 所谓动用“兽人盟友处理麻烦”只是欺骗古尔丹的话术罢了,如老克所说,星界法师想杀人根本不用费这么多功夫。 一切也果然按照麦迪文的想法在推进。 凶残的兽人们將棘手的大法师们逼入了绝境,艾里克斯激活了那个陷阱,顺利把他们和兽人们一起送到了扭曲虚空的边界中。 如果达拉然真的追查起来,也只能得到一个“护送神器返回的法师们遭遇绿皮袭击而不幸失踪遇难”的结论,至於那些同样被殃及的兽人术士们能不能在恶魔的围攻中活下来,这並不在麦迪文的考虑之中。 他引来兽人进入艾泽拉斯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他並不真的关心兽人的死活。 最重要的是,那些都是崇拜邪能和恶魔的极恶术士,包括古尔丹在內,他们做梦都想要从邪能的赐福中得到强大的力量,现在,麦迪文亲手把他们送入了恶魔的领域中,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圆梦大师”了。 往好处想想,没准那些亲手毁灭了故乡的“杰出”术士们能藉此机会完成“升魔”,成为燃烧军团的光荣毁灭者呢。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古尔丹不是个完美的合作者。 那一手引导兽人文明墮落,又指挥著墮落的大军屠灭自己世界的术士太贪婪太狡猾,古尔丹在麦迪文面前表现的很恭顺,但那只是对力量的敬畏,古尔丹从不会有真正的主人。 他渴望的只有力量。 眼下黑暗之门已经建好,兽人大军不日就將进入艾泽拉斯,这种情况下,麦迪文所需的一切都已就位,留下古尔丹这个“个人私慾太多”的傢伙毫无疑问是一种隱患,反正现在的兽人大酋长黑手只是暗影议会的傀儡。 与其让古尔丹操纵那个头脑简单的凶残战士,为什么不能由麦迪文亲自来呢? 当然,如果古尔丹真能从这场灾难中奇蹟般的活下来,那么麦迪文会给他一个更高的“评价”。 毫无廉耻的野心家们最大的优势就在这,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们完全可以说服自己遗忘那些小小的“不愉快”,尤其是在他们处於劣势的时候。 “喵” 尖锐的嘶鸣伴隨著小猫的逃跑,打破了沙滩上的暂时寧静,比格沃斯尖叫著逃入阴影之中,似乎真的被嚇坏了。 迦罗娜也在这一刻悄然隱没於影子里,前去追逐小猫。 她乐意这么做。 如果说之前在古尔丹身旁会让她感觉到厌恶、暴躁和牴触的话,那么被派遣“侍奉”麦迪文的这段时间,迦罗娜能感受到的只有刻骨的恐惧。 她的德莱尼人血统给了她对危险的敏锐洞察,她能清晰的察觉到麦迪文体內隱藏的黑暗,与那种恐怖的黑暗相比,已经屠灭並毒害了一个世界的古尔丹简直纯洁的和婴儿一样。 如果可以,迦罗娜只希望自己能离麦迪文越远越好。 这个非常体面而且学识渊博,很有绅士风度的星界法师在她眼中完全就是“灭世魔王”一般的存在,儘管迦罗娜已经在卡拉赞中交到了朋友,来自达拉然的学徒卡德加帮了她很多次,但她並没有將这些威胁告知给那个单纯又热情的年轻人类。 她不希望卡德加陷入和她一样的恐惧中。 而在迦罗娜和小猫都离开之后,残留著浓烈硫磺气息的沙滩上便只剩下了艾斯卡达尔和麦迪文,大灯塔的光芒照耀在沙滩上,却没能照出这两个傢伙的任何影子,就好像两个幽灵並不存在於物质世界一样。 星界法师显然胜券在握。 眼前的灵体虽然来歷神秘,但它孱弱的实力决定了它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因此麦迪文其实在一开始就已经锁定了胜局。 面对星界化身丟出的禁錮术,艾斯卡达尔没有尝试著反抗,而是任由那星光塑造的枷锁缠绕在自己身上。 就像是束手就擒一样。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清晰的感觉你带给我的那种奇特的熟悉感”。” 麦迪文的星界化身悬浮在沙滩之上,靠近白虎的灵体,他说:“你能理解那种感觉吗?阁下,这分明是我们的第一次真正见面,但好像我们在很久之前就有过让人印象深刻的接触。” “一万年前,当你挥起毁灭之剑打算伤害这个世界时,是本座身披黑月抵挡了那砸下的末日剑锋。” 艾斯卡达尔低声说:“那时的本座被月神选做信使”,要向邪能的真神传递出一道无比明確的警告,生命的伟力庇护著艾泽拉斯,这个世界绝不会落入被邪能摧残污染的窘境。 当你的毁灭者大军带著末日的意志第一次踏入这个世界时,是本座和那些悍勇的將士们抵挡並击溃了它们。 你当然会感觉到熟悉。 因为这的確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萨格拉斯...” 当白虎说出那个名字时,麦迪文的星界化身出现了剧烈的抖动,那並非因为“人格切换”导致的怪状,仅仅是因为艾斯卡达尔戳破了星界法师心中隱藏最深的秘密。 艾斯卡达尔很清楚,麦迪文和萨格拉斯共存的状態非常奇特。 两个意识並非涇渭分明的共存於同一具躯体,也不是白虎当年面对人性和兽性抉择时那种“左右脑互搏”的情况。 麦迪文的状態更复杂一些。 早在他出生之前,萨格拉斯的阴影就已经笼罩了他。 准確的说,黑暗泰坦渗透到艾泽拉斯的这一缕意志,是通过最自然的“孕育分娩”过程与麦迪文的灵魂进行了某种“融合”。 因此,麦迪文的存在本身就可以被视作萨格拉斯的意志衍生,这是比“怨灵占据”或者“恶灵附身”更极端的情况,也是为什么麦迪文与那么多施法者接触过,却从未被察觉其特殊状態的主要原因。 以不那么体面的方式来总结,麦迪文可以算是黑暗泰坦和艾格文女士共同孕育的孩子,最少从伦理的角度来讲,他是真正意义上的“真神血裔”。 麦迪文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他精神中的“黑暗面”与生俱来,那是无法通过任何“净化术”加以治癒的“顽疾”。 因此,在白虎戳破这层秘密的时候,星界法师出现略微的失控也可以理解。 他看向白虎的目光不再友善,一团火焰在他眼中浮升跳动,倒映出无数个世界被墨绿色的邪能之火焚烧毁灭的绝境。 属於萨格拉斯的记忆在这一刻悄然向他开启,让他顺延著白虎的“提示”看到了一万年前的上古之战,看到了在那一日当邪能真神踏入世界的传送门被摧毁,当愤怒的萨格拉斯挥起毁灭之剑打算重创世界时,那身披黑月之光勇猛扑上,以躯体抵挡剑锋落下的月夜凶虎的真实倒影。 萨格拉斯的记忆和麦迪文的记忆在这一刻发生了交融,而依靠星界法师超凡脱俗的学识也让他很快理解了白虎此时的状態。 “这个世界遗忘了你,基於时间线生效的认知扭曲把你藏在了歷史的背影中,让我也对你的故事无从得知,让我必须动用这种方法才能再次认识到老朋友”。” 麦迪文捂著额头,发出了沙哑的笑声,他说:“青铜龙还真是坏心办好事”,但可惜,阁下,你在这个时代的活动应该更小心一些。就如一万年前你阻止了我...” 他停了停,说:“就如当年你阻止了萨格拉斯和燃烧军团对艾泽拉斯的毁灭,当军团的爪牙与先锋即將再次踏入这个世界时,你便又一次从歷史的阴影中甦醒。 你试图再一次保护这个世界不受毁灭之力的侵害?” “本座很想告诉你確实如此,但事实比你脑补的英雄形象”更无趣一些。” 艾斯卡达尔在禁术的作用下耸了耸肩,它说:“现在的我依然是一位信使,依然要为一位女神传达一条口信给萨格拉斯.. 你和我其实没什么区別,麦迪文。 在除去力量的因素后,你我都是真神在艾泽拉斯这棋盘”上落下的棋子而已。 所以,为什么不让兵对兵,將对將呢?” 白虎仰起头,在直视麦迪文的瞬间,將共生印记丟在了眼前的星界化身上。 它的意志迅速伴隨著印记落下与麦迪文这化身承载的意志靠近接触,儘管共生印记的“触摸”在瞬间就被麦迪文斩断,然而隨著双方灵魂的接触,艾斯卡达尔就窥见了麦迪文的內心。 那是一片荒芜的焦土。 是一座在黑暗面的摧残侵蚀下扭曲破碎的建筑物,是矗立於世界被点燃后残留的冰冷废墟中的孤独高塔,是麦迪文千疮百孔的意志中最后坚持的堡垒。 就如艾斯卡达尔在比格沃斯的精神世界里塑造出海加尔山的森林,麦迪文也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塑造出了坚固的卡拉赞,试图去对抗这座高塔之外瀰漫的毁灭黑暗。 但他根本不可能贏。 哪怕从艾格文那里得到了提瑞斯法守护者的力量,但区区半神在邪能真神的注视中如螻蚁也差不了多少。 在那残破的高塔废墟之外,矗立的乃是源於黑暗泰坦的意志化身的“黑色太阳”,祂冰冷无情的照耀著这个灵魂,隨意闯入此地的任何个体都会被无情的焚灭,因此,儘管共生印记只带来了一瞬的接触,但艾斯卡达尔的灵体依然在这一刻被涌出的萨格拉斯之火点燃。 这是可笑的凡人直视神灵时的天罚。 但就如白虎所说,它和麦迪文其实没什么不同,麦迪文因黑暗泰坦的邪恶计划而生,而艾斯卡达尔肩负著寒冬女王的期待。 这就是白虎敢於孤身直面星界法师的最大底气。 它背后也有一位真神! 即便寒冬女王的力量、神性与领域都远远无法和黑暗泰坦相提並论,但最少在不朽的宇宙灵魂层面,两者完全是同一位格。 因此,在白虎被萨格拉斯之火点燃危急存亡的时刻,炽蓝仙野的林木之心中,端坐於王座之上假寐的寒冬女王也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睛。 那象徵万物凋零,生命寒冬的双眸如两盏幽魂之灯,倒影於麦迪文的视野里o 哪怕他已经迅速斩断了共生印记的连接,但对於真神而言,只需一瞬接触便可以让祂们捕捉到全部的信息。 “轰” 剧烈的轰鸣在麦迪文的精神中爆发,那笼罩万物的黑色太阳的光芒被骤然吹起的灵界之风遮蔽,萨格拉斯的毁灭象徵与寒冬女王的凋零权能碰撞在一起。 即便並不动用任何神力,也不涉及到原力之间的对抗,仅仅是两个宇宙精魂以凡人无法理解的方式进行对峙,都足以让星界法师感受到痛苦的意志撕扯。 因为,这场对峙发生在他的精神世界中,就仿佛灵魂都要在这一刻的天崩地裂中被碾碎。 他清晰的听到了邪能真神的怒吼,也听到了寒冬女王的呵斥。 扭曲虚空的毁灭星海与炽蓝仙野的永生林地的幻象不断在他眼前交错,让麦迪文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对现实世界的感知和操纵。 隨后,他就感觉到了更真实的痛苦。 当承载著意识的星界化身艰难抬头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头身披萨格拉斯之焰,承受著焚身痛苦的幽灵猛虎咬向自己的血盆大口。 “嗷” 艾斯卡达尔的利齿合拢,在一次撕咬中就將麦迪文的星界化身咬断了左臂,又在凶残的咀嚼中將这饱含心能的“肉”吞咽。 它的灵体正在被焚毁,但它享受著痛苦並將那痛苦转化为凶残的猎食慾。 它很饿,它很渴,它飢肠轆轆,而眼前困於真神博弈而变的孱弱的星界法师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兵对兵,將对將! 当萨格拉斯的黑暗注视被寒冬女王的凋零之风遮蔽的时刻,麦迪文就必须用自己的力量尝试著“虎口脱险”了。 但遗憾的是... “你的母亲把你保护的太好了,幼崽。” 白虎在凶狠的撕咬与抓挠中咆哮道:“她从未將你丟入那些凶狠野兽的巢穴,从未强迫你直面不流血就无法获胜的绝境,从未在传授知识的同时也把她惊人的战斗经验一起传授给你。 你不是星界法师了,你不是麦迪文了! 现在的你只是个闯入猛虎森林的无知小崽子,仅仅是失去胳膊就让你痛彻心扉,呵,跑吧,逃吧,在本座被魔焰烧死之前,我將以你之血肉大快朵颐。” “轰” 剧烈的星界能量从麦迪文仅剩的手中爆发,將白虎掀飞出去。 那炽烈的魔焰已点燃艾斯卡达尔的每一处灵体,让痛苦上涌淹没了白虎,然而在那灵质的飞灰飞散之中,被击飞的猛虎再一次扑来。 它於空中转换躯体化作永亡僧落下。 在凶暴的烈焰点燃己身,宛如从地狱爬出的烈火斗士一般的扑击中,起手轮迴之触正中星界化身的死穴。 麦迪文是个標准人类,这意味著白虎对他的弱点瞭若指掌,於是在痛苦的翻涌中,燃烧的猛虎將自己狰狞的头颅靠近麦迪文的双眼,用颤抖的声音说:“本座在一万年前就和你的主人战斗並豪取胜利,你这可笑的幼崽哪来的勇气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词? 今日打断你的骨头让你学会谦逊,吃掉你的血肉让你领悟痛苦,击溃你的精神让你品尝恐惧。 但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咱们来日方长!” “砰” 又一道奥术爆裂被麦迪文在痛苦中释放,却被白虎灵巧躲闪,在那高温的灵质飞散中翻滚著连续打出轮迴之触。 儘管因为痛苦导致攻击动作走形,没能每一次都击中死穴,但不断施加於化身之上的痛苦足以让麦迪文无暇他顾。 在他精神中可还有两位真神在隔空对抗呢,这是一场同时发生在心灵和躯体双层面的战斗。 “噌” 刺耳的剑鸣声伴隨著剑圣之刃的挥动带来了致命的斩击,兽人们精心打造的剑圣之刃被幽灵虎人舞起,在萨格拉斯之火附著的毁灭热量下顺著刀刃流淌火光。 艾斯卡达尔知道自己撑不了几秒了,乾脆將所有的心能都灌注於这最后一击中,於原地拖著战刀飞奔而起,燃烧的爪印烙印在沙滩之上留下爪痕,竭力將自己加速到最快,又在利爪擦过剑圣之刃时,將点燃自己躯体的萨格拉斯魔焰附著於利刃之上。 於是,当麦迪文的星界投影在精神的混乱痛苦中以闪现术拉开距离並现身的瞬间,燃烧的刀光便在最后的虎啸中从他脖颈一滑而过。 烈火乍现,宛若飞光。 实际上,在白虎斩出这一刀的时刻,它的灵体就已经在萨格拉斯之火的焚烧中垮塌下去,因此当刀光斩过星界化身的脖颈时已经无人握持,让那利刃在动能推进下蹭的一声扎进了后方的沙滩上,偏斜著刺入一块巨石之中,又在爆裂的闷响里將那巨石一分为二。 麦迪文的星界化身维持著那抬起手释放魔法的姿態。 在眼神最后的余光中,他看到了白虎的灵质灰烬洒下之处,一颗蓝色的“灵茧”悄然浮现,像是心臟一样有节奏的跳动著。 “打的...真不错...” 他如此说著,隨后那星界化身就在一声哀嘆中也如倒塌的沙堡一样溃散为漫天飞舞的萤光,而其纯粹的心能在风中旋转著,洒落於白虎的灵茧之上。 不死之灵的天赋救了它一次,没让艾斯卡达尔的灵体在被击溃后立刻被送回炽蓝仙野。 当麦迪文的星界化身溃散后,沙滩上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把插在地面上的刀和旁边的灵茧在夜风中摇曳。 远方海面的浮冰上依然还有战爭之音,被小猫引过去的迦罗娜已经遭受了死亡骑士的亡者大军的围攻。 那是在海面上没有任何遮挡,刺客的一身技巧都无处施展。 艾斯卡达尔的意识在脆弱的灵茧中蜷缩著,它需要一些时间才能重生,然而伴隨著古怪又熟悉的奸诈笑声於风中响起,白虎知道,躲不过去的“瘟神”终於还是来了。 一朵蓝色的灵火在沙滩灵茧中悄然浮现,在很有节奏也很欠揍的讥讽笑声中,巨魔死神邦桑迪华丽丽的出现。 它用白骨化的手指如敲西瓜一样在灵茧上敲动几下,大声说:“刚才那次死亡可真精彩,邦桑迪还以为要失去与你私下勾兑的机会了呢,说起来,在炽蓝仙野你带著寒冬女王的狗腿子把老子逼到绝境时,我警告过你,对吧? 邦桑迪让这该死的蠢猫小心点,別踏马落在我手里! 你看,这不是被我的乌鸦嘴说中了嘛。” 邦桑迪叉著腰哈哈大笑,又在挥手中摸出一把阴气森森的骨刀,如一个十足的变態一样舔著刀刃,在艾斯卡达尔脆弱的灵茧上比比划划。 它如一个绑到了受害者的连环罪犯一样冷笑著说:“我不会这么轻易帮你送回炽蓝仙野的,荆棘谷有我的信徒,我可以在那里好好的炮製你。直至將我可怜的彼界冥宫被强拆”的痛苦,加以十倍还给你为止。 哈,现在,艾斯卡达尔,叫吧,哭吧,然后就去死吧!” 7 第177章 44.一只猫的使命·邦桑迪的「恩情贷」今日开张! 第177章 44.一只猫的使命·邦桑迪的“恩情贷”今日开张! 夜色下的淒凉沙滩上,面对邦桑迪的阴狠威胁,灵茧中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它不但没有畏惧,反而因为邦桑迪的现身而彻底放下了警惕。 白虎一边抵抗著越来越沉重的睡意,一边打著哈欠说:“本座要你给我一大笔心能让我儘快从灵茧中復生。” “嗯?” “本座还要你施展洛阿神术,帮助我和小猫重新打开旁边那道通往扭曲虚空的裂隙,並维持它,直至我和小猫带著大法师们逃回物质世界。” “嗯???” “最后,本座现在很饿,去给我弄点新鲜的肉过来炒两个菜,找几坛专门给灵体喝的骨尘酒”,让我吃饱喝足好去和恶魔玩命儿。 “你踏马...” 白虎的三个离谱要求让邦桑迪气炸了,飞起一脚踹在灵茧上,让那蓝色的玩意翻滚著飞出去。 但巨魔死神还不解气,上前以相当夸张的姿態抬脚猛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它怀疑艾斯卡达尔肯定疯球了,不然怎么可能在这种绝境下还提出这种离谱的要求。 不过,邦桑迪毕竟是洛阿中最狡猾的傢伙,艾斯卡达尔也不是什么愚昧之辈,敢在这时候提条件肯定就是有底气,因此它踹了几脚出气之后就拉长声音说:“你这是求人的姿態? 踏马的寒冬女王麾下的临时工就是这逼素质?光提条件不说报酬是吧?老邦桑迪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 “让本座想想。” 白虎慵懒的说:“给你这丧家之犬一个真正加入魅夜王庭,和本座一样拿到编制上岸的机会?” “放肆!邦桑迪这么英明神武的死神会是一个渴望编制的可怜虫?” “那我换一个说法,帮你摆脱你那疯狂的养父,让你可以改换门庭,不必绑死在典狱长和德纳修斯大帝那条破船上,不必跟著祂们一起坠入深渊。 我这里正好有条路子,风险挺大但收益不错,就看你敢不敢走了。 “嘶” 巨魔死神挠了挠下巴,琢磨了片刻,恶声恶气的骂道:“畜生就是没规矩,这荒郊野岭能谈正事吗?这么大的事总得有个仪式感,骨尘酒是吧?炒菜要什么风味啊?” “你看著办就行,儘快,大法师们在扭曲虚空可撑不了多久,他们要是掛了,咱这谈买卖的交情就一笔勾销。” 白虎哼了一声。 这下轮到邦桑迪急眼了,它呵斥道:“这么重要的事你不早说?这还吃什么饭啊?他们落到扭曲虚空都快十分钟了,赶紧去给那几个死鬼收尸吧。” “不至於,那三个傢伙都有本事,又有神器傍身,坚持十分钟问题不大。” 艾斯卡达尔说:“先把本座要的东西带过来,炒菜是个玩笑,但骨尘酒不是,我知道你手里有那来自玛卓克萨斯的佳酿,给我弄点过来。” “嘁,还是个老吃家。” 邦桑迪一脸肉疼的吐槽道:“这骨尘酒可是专门提供给通灵领主们喝的宝贝,我就算有也不多,最多给你两坛,不过我知道该怎么酿造这好东西。 前提是你得让我看到回头钱吧?” “等小猫回来你就能看到的,东西在它身上的次元捲轴里。” 白虎这会真的很疲惫,连番大战又经歷了灵体塌陷让它陷入了极致的虚弱,便催促道:“先给我点心能,加速灵茧重生。” “好说,这算我借给你的。” 邦桑迪摸出一根长长的捲轴,又从灵火中抓住一根羽毛笔,展开捲轴详细记录某年某月某日,艾斯卡达尔从仁慈慷慨的死神邦桑迪这里借了一笔“心能贷”,又恶意满满的將艾斯卡达尔的利息记成了最高的那一档。 这是邦桑迪除了巨魔死神之外的第二份“工作”。 这傢伙是暗影国度乃至现实宇宙中非常著名的“高利贷贩子”,从它手中那夸张的“帐本”就能看出,邦桑迪在这一行里绝对已经深耕多年,早已是行业头部玩家了。 欠下邦桑迪这“死神牌高利贷”的倒霉鬼们包括但不限於落魄但信用很差的洛阿、根本没打算还钱的狡诈掮灵老赖、急需新鲜样本研究死灵法术的邪教徒以及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黄金之王,还有剩下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客户。 邦桑迪总是能从奇特的渠道找到客户们急需的东西,然后诱骗他们欠下一份足以让他们破產的合同。 最妙的是邦桑迪从不担心“恶意逾期”,作为死神的它有太多“催收手段”了。 在记完了帐之后,死神当即原地发功,充沛的心能被它以蓝色灵火的方式不断投入艾斯卡达尔虚弱的灵茧中,加速灵体重生。 邦桑迪以一个奇怪的姿態悬浮在灵茧边,一边如辛勤老农撒化肥一样丟出灵火,一边念念有词的计数:“50、50、50...哈,你欠我250刻度的心能了,按照合同,你下个月要还300 刻度的利息。” “放心,本座信用很好。” 艾斯卡达尔回应说:“再多来点,你这死神的心能真纯啊,比我自己猎获的那些味道好多了。” “那是,我的货在整个炽蓝仙野都是畅销品牌,谁不知道老邦桑迪是诺克仙林最好的心能贩子?干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名声,我从不用劣质心能败坏我辛苦积攒的名望。” 巨魔死神自吹自擂,又加快了心能灵火给予的速度,片刻之后,它拉长声音说:“已经500刻度了,这是你这样的新人能享受最优惠贷款额度,还要更多就得提升你还款利率咯。” “隨便提。” 白虎在灵茧中爪子一挥,大声说:“再来500刻度尝尝鲜,你放心,本座根本没打算还你哪怕一滴心能。” “哦?” 听到这光明正大的赖帐打算,邦桑迪不但没生气反而喜笑顏开。 它往旁边瞅了一眼,看到小猫正在一队食尸鬼的护送下从浮冰踏上海岸,手持魔剑的拉苏维奥斯肩膀上还扛著遍体鳞伤已经被打晕的迦罗娜。 它说:“看来你对自己的货”也很有信心啊,凶虎,你就这么篤定我愿意吃大亏也要上你这条船?” “舔真神脚指头的机会向来稀缺,更何况是对你这样不被寒冬女王喜爱的洛阿?” 艾斯卡达尔享受著充沛心能的灌注,感受著自己的灵体飞快的凝实即將破茧重生,它低声说:“只要你真能把那东西安全送到林木之心,哪怕寒冬女王再討厌你,也得捏著鼻子授予你一个法夜之友”的称號,没准以后混好了还能正儿八经当仙林宗主呢。 毕竟你这么机灵又这么会做人,在魅夜王庭一路晋升也是很正常的事。 现在,帮我抓个“自然之敌”回来,生命力越旺盛越好。” “不行,我要先看货!” 邦桑迪坚持著自己的底线,一副“不见棺材不撒鹰”的狡猾。 它扔出最后一团灵火,在將白虎的“欠债额度”提升到600刻度的同时,让艾斯卡达尔的灵茧在一阵抖动中碎裂开,让灵体重生的幽灵虎活动著躯体再度出现於物质世界。 灵体復原了,但精神上的疲惫却没有任何减弱,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再打一场就得陷入长久的沉睡中。 背著次元捲轴的比格沃斯停在不远处,它警惕的盯著不像好人的邦桑迪,哪怕巨魔死神很友好的对它竖起了中指,也没能减弱小猫的危险感知。 拉苏维奥斯更不必说了。 已经成为死亡骑士的他可以看到灵体,邦桑迪这个死亡半神让他压力很大,即便有魔剑天启在手,他也不认为自己可以挑战这奇奇怪怪的傢伙。 “过来。” 白虎呼唤了一声,小猫立刻跑过来。 它蓝色的大眼睛中儘是对落入扭曲虚空的克尔苏加德的担忧,但艾斯卡达尔示意它先不要说话,不能在邦桑迪面前露怯,否则这傢伙一定会趁机狮子大开口。 白虎的爪子放在袖珍次元捲轴上,隨著呼唤,被月光封印的魔镰落入爪中。 邦桑迪一时间没看懂这玩意的用处,直到白虎用简洁的话语说出自己的打算后,巨魔死神立刻激动起来。 它落在沙滩上,绕著那魔镰转了几圈,隨后挥舞著手,语气激昂的说:“你篤定寒冬女王的王庭中有德纳修斯大帝的间谍,便认定女王寻找掮灵商团运转魔镰的行动一定会泄密並且被中途阻挠,德纳修斯大帝的眼线遍布暗影国度,走正常渠道根本不可能把这威胁到他的罪证送到炽蓝仙野。 但我是个例外... 呵呵,老邦桑迪本就是他们那个极恶团体”的一员,祂哪怕怀疑我也不能直接动手,我的混球养父虽然没出息,但好歹也是个重要成员。 只要在明面上的运送出事时,由邦桑迪亲手將魔镰送到林木之心,如你所说,哪怕在寒冬女王眼中我是一坨臭不可闻的狗屎,祂也得对我笑脸相迎。 妙啊!” “你对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判断还真是精准。” 白虎讥讽道:“但现在还有个问题,你不能用冥宫的渠道转运魔镰,你的养父不会允许你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一旦被祂发现你脚踩两只船,等待你的只能是被贬入噬渊的下场。 所以呢? 你有计划吗? 魔镰只有这一把,指证德纳修斯大帝的机会也只有这一次,如果你办砸了事,不只是坏人那边会除你人籍”,我们这些凶残的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你。 所以风险真的很大,你自己思考清楚要不要跳这个火坑。” 邦桑迪眼眶中的灵火跳动起来,它在迅速思考,但白虎却將魔镰又放回了次元捲轴中,它话锋一转,说:“实不相瞒,我还有条路子...” “你踏马是压路机吗?到处都有你的路子!” 邦桑迪骂道:“我就知道你这傢伙不坏好心,故意设局誆我是吧?有屁快放,这谈大事呢,哪能允许你磨磨唧唧?” “先办事,再谈合作。” 白虎抬起爪子指向前方那已经快要合拢的邪能裂隙,那是老克他们坠入扭曲虚空的唯一通道,一旦裂隙彻底合拢,大法师们就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救回那些法师们,本座就告诉你完整的计划,我可以保证你能万无一失的將魔镰送到寒冬女王手中。” 艾斯卡达尔警告道:“你也別想著先抢走它,艾露恩女士的月光封印著魔镰,若不能得到我的充许,你碰它试试。没准本座今天就能欣赏到烧烤死神”的奇景呢。 所以,去给我抓一个“自然之敌”回来,然后打开那道裂隙。” “自然之敌多得是,荆棘谷里到处都是奈辛瓦里远征队的猎人,里面多得是为了一己私慾疯狂狩猎的蠢货。 若不是那矮人猎手奈辛瓦里本人和他最信任的猎手同伴们一直恪守自然法则从不肆意打猎,老子能给你抓来一堆手染鲜血的传奇猎手。” 邦桑迪斜著眼睛看著白虎,说:“但你是不是疯了,你只是一头无情的野兽,你在上古之战里乾的那些事让老邦桑迪这样的混蛋也要竖起大拇指喊一声豪杰”。 一万年前的你对待那些弱者可从不慷慨,甚至懒得去理会那些不够野性的肉”。 现在,却要以如此虚弱的姿態,要跑去扭曲虚空的恶魔世界里救一群人类? 他们对你很好吗? 还是说,你吃腻了野性的肉,打算换换口味尝一尝弱者的味道? 哎呀呀,我还真是要替弱者们对你说一声谢谢啊。” 面对死神的疑惑,艾斯卡达尔只是扭头看向身旁的小猫,它对比格沃斯说:“本座曾答应过你,会满足你的一些小小的愿望。你帮我完成了我的狩猎,我欠你一份回报,你可以用这份人情要求我为你很多事情。 所以,比格沃斯,现在我需要你给我一个答案。 是否要用光你在本座这里所有的人情额度”救回你的老克大猫? 想清楚再回答。” “不用想,猫一定要救回他。” 小猫尖叫道:“老克去哪我去哪,如果他不幸死了也要把灵魂带回来,厉害的女王承诺过会给老克一个选择的,他答应过猫。 猫也发过誓会保护老克大猫,就像是他保护我一样。 我要救他。” “那就卖身吧,你这蠢蛋!” 邦桑迪这恶棍在旁边挥著手,宛若白虎的倀鬼一样,它狠狠的大声说:“你这小蠢货无法理解你们要去何等危险的地方救人,那裂隙对面是一个充满了恶魔的世界,哪怕是艾斯卡达尔全盛的时候跑去那里也是十死无生.. 你想救你的主人就得寻求伟力协助,寒冬女王那人我知道,是会给你承诺,但也需要你为炽蓝仙野做出足够的贡献。 摸摸你的良心,小猫崽子。 你现在为我们炽蓝仙野做出的贡献,足够尊贵的女王密使为一个愚蠢的人类冒险吗?” “猫没有良心那种东西。” 比格沃斯小小的反驳了死神一声,隨后它看向艾斯卡达尔,白虎也以一种威严中带著平静的姿態蹲坐於沙滩之上盯著它,等待著它的回答。 小猫抬起爪子,对白虎说:“我知道我很懒,我也很笨,猫一直在抗拒学习也抗拒成长和狩猎,不断的惹你生气,但这一次猫真心实意的对你发誓,厉害的白虎老大。 之后我一定听话! 猫一定跟著你老老实实的为女王的渴望服务,直到猫在女王那里积攒到足够多的贡献,能把猫和老克一起带去炽蓝仙野享福。 我求你救回他。 猫不能没有老克,老克也不能没有猫。 没有猫领路的话,他一定会迷失在人生的黑暗里,在你给猫看的那些歷史里,我失败了,我没能把老克教好,让他变成了一个大坏蛋。 但这一次,猫一定会更努力的保护他並带领他穿越黑夜。 求求你,和我一起带他回来,好吗?” 艾斯卡达尔看著比格沃斯的眼睛,它从这蓝色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丝燃烧的火苗,那是决意和坚定的领悟。 一如一万年前的白虎离开潘达利亚时,发自心底的决定对抗命运时的执著。 那是在外部和內部的重压下诞生出的新意志,是灵魂的脊椎,撑起渴望与理想。 於是,白虎露出尖牙,也抬起灵爪。 大大的闪耀著灵光的爪子和那小小的带著泥污的爪子碰触在一起,它说:“好,我们去带回他! 但你要记住你答应本座的事,弃誓的野兽会被曾经的猎群吞噬殆尽,信任对於野兽而言同样价值千金。 邦桑迪,我需要1000刻度的纯净心能用来冒险。” “不可能!” 巨魔死神呵斥道:“那已经超过你这个等级的新客户能赊帐的极限了,除非,你现在就把你那条路子告诉我。” “等本座狩猎而回时就告诉你。” 白虎说:“咱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还担心我害你不成?这样吧,魔镰交给你保管作为抵押物,如何?” “好说。” 巨魔死神哈哈笑著,一脸和气的看著艾斯卡达尔將那月光封印的魔镰放在它脚下,有了这东西做抵押,邦桑迪很大方的丟出一罐纯净心能,隨后消失在原地,片刻之后,巨魔死神提著两个被禁錮的人类猎手回到了西部沃野的海滩。 那是两个带著奈辛瓦里远征队徽章的英雄阶猎手,他们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眼中闪耀著恐惧。 “这两个傢伙身上血债纍纍,不但肆意捕杀丛林虎的幼兽剥皮卖钱,还用软弱的毒素迷惑深喉猎豹的幼崽,卖给北方的麻杆精灵们当宠物。 最重要的是,他们对於洛阿毫无尊敬,借著酒劲跑去褻瀆过好几座破旧的神庙,但那神庙虽破,里面却还有洛阿停留呢。” 邦桑迪把他们丟在艾斯卡达尔爪下,它拉长声音说:“即便没有今天这事,暗矛氏族也已打算藉助我的神力对他们两降下灾祸,杀了当祭品吧,这样的生命留著也吃能把米价吃贵。” “所以,你们俩杀过多少野兽幼崽?” 白虎弹出灵爪,它居高临下的看著两个猎手颤抖的眼神,但在他们开口之前就有利爪挥下。 在那血光四溅化作奇特仪式的边缘绘图中,艾斯卡达尔隨口说:“算了,本座懒得听。 那么,以法夜盟约赋予我的权力,以自然之敌”的生命作为祭品,我徵召荒猎团最好的猎手作为我的临时同伴。 以恶魔的死亡化作贡品,向刚刚被邪能真神惊扰的寒冬女王致以慰藉。” “嗡” 在艾斯卡达尔动用“万灵召唤”的法夜盟约权力时,跳动的蓝色幽光不断的变换,汲取那两个自然之敌的生命力支撑灵体暂时越过生死帷幕。 直至片刻之后,塑造完成。 胡恩·高岭以一个“终结者”的姿態半跪在那献祭仪式之中,依然是灵体的他如活过来一样喘著气,活动著脖子看著四周,用牛头人特有的大嗓门对艾斯卡达尔说:“所以,遇到什么样的猎物让你无法独自解决,还得万里迢迢把我从那边”召唤过来?你这生命力给的有点少啊。 我只能停留最多十五分钟,还不能全力作战。” “没事,够了。” 白虎指著前方正被邦桑迪施展巨魔巫毒重新打开的邪能裂隙,对胡恩说:“这次的猎物是恶魔。” “又是恶魔?” 胡恩撇了撇嘴。 在小猫好奇的注视中,这高大的鹿角牛头人从幽灵虎那里接过一把来自黑骑士“友情赞助”的龙人战戟,他吐槽道:“一万年前还没杀够吗?我和艾略特当时看到恶魔都想吐。” “这一次我们俩要面对一整个恶魔世界的恶魔,它们中的每一个都渴望把我们这两个可悲的灵体抓住,丟进恶魔熔炉里听我们哀嚎。 而我们的猎群只有你和我,还有这只抓地狱犬都费劲的小蠢猫。” 白虎语气微妙的解释道:“这么一想,狩猎的刺激感是不是一下子就上来了?” “那是!若是小场面岂能值得我大老远的跑一趟?” 胡恩一点都不怕,这大个子扛起战戟,活动著身体,说:“真就我们两个吗?要不我一个人去吧,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別说对抗一个恶魔世界了,连一头凶悍点的地狱犬都能吃了你。” “砰” 心能罐子被砸在地上,1000刻度的纯净心能一瞬间被白虎吸纳一空,隨后返回比格沃斯的躯体。 当自然化身·月夜猛虎被再次激活时,面对骤起的天地异象,在末日般的焚风吹动夜下海潮暴起的那一瞬,凶悍的半神猛虎扭过头,看著目瞪口呆的胡恩高岭。 它说:“冷静点,先搞清楚本座让你来这里的工作內容...狩猎恶魔的事我来干,你只负责救人就好!就如一万年前那样,在恶魔们真正意识到它们在食物链底层的事实之前,本座绝不会停下来。 胡恩,表现的像样点。 別在新朋友面前给我丟人,好吗?” “嘿,您就瞧好吧,白虎大人。” 胡恩扛著战戟,感受著眼前那被邦桑迪重新拉开的裂隙中吹打出的邪能之风,鹿角牛活动著身体,在甩著尾巴跟隨白虎杀入对面那个恶魔世界的那一瞬,他大声喊道:“上古之战的好日子啊,又回来啦。” “恶魔们,你胡恩爷爷来啦!” 第178章 45.白虎抚我顶,寸劲开天灵 第178章 45.白虎抚我顶,寸劲开天灵 当意识到黑檀之寒神器中隱藏的古老传送术失控时,艾里克斯大法师想要终正传送术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没有被送到初代守护者阿洛迪塑造出的“庇护所”半位面中,当那紫罗兰色的奥术光辉被墨绿色的狂暴邪能取代的瞬间,大法师们就清晰感觉到了传送落点的巧妙挪移,就像是一扇被特意安置的隱秘陷阱之门悄然开启。 甚至那股涌动的纯净邪能並未撕碎他们,反而在协助他们“平稳落地”。 这一瞬间,无数世界燃烧时的残光在克尔苏加德眼前如万花筒一样划过,他敏锐的思维能捕捉到其中几个画面,甚至能清晰的看到无数的恶魔奔行於永燃的魔焰之中,在那已经破碎的世界里肆意凌虐著仅剩下的生命。 他在达拉然的《恶魔之书》中见过其中一些邪魔,但燃烧军团囊括整个扭曲虚空中几乎所有的恶魔族群,再加上恶魔本身接受邪能灌注也有非常高的“突变性”,这就导致老克其实並不认识这些一闪而过的幻象中出现的大部分恶魔。 但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即便不认识那些傢伙,当它们真正出现在眼前时,只要脑子没问题的施法者依然可以一眼认出它们来自何处。 毕竟,恶魔们自己都不在乎种族差异,当它们被毁灭的欲望驱使著聚拢在燃烧军团那杆末日大旗之下时,所有的种族差异都被一瞬间抹平。 它们有且只有“恶魔”这一个名字。 不得不说,邪能阵营这“种族同化”做的是真的好,颇有种扭曲虚空的所有恶魔们团结起来,一起塑造“邪能王朝”的抽象美。 萨格拉斯大人绝对不是一个狭隘的“种族主义者”,祂平等的蔑视著所有生命。 这种性格也塑造了恶魔们的基本认知,让可悲的种族主义思潮在燃烧军团这片“毁灭乐土”上毫无诞生的土壤。 被邪能影响的思维艰难运转著,如精神层面的火焰灼烧撕扯著老克的理智,直至天旋地转中让受了伤的克尔苏加德摔在了一片充斥焦灼的冰冷大地上。 他的腰腹之前被黑石剑圣刺伤,这会坠地时好死不死的正好把伤口碰在石头上。 那股源於体內的抽搐让老克眼前一黑,差点就昏死过去。 然而,命运这个婊子从不会给需要接受考验者那么美妙的安排,在寧静的昏迷中接受瞬时且平静的死亡不是他们能得到的结局。 大法师强悍的意志让老克顶住了剧痛,又被忠诚的布隆亚姆抱著从地上站起身,然而,让老克艰难的抬起头环视四周时,心头那点痛苦瞬间就被一瞬爬升至脊椎的阴寒恐惧所驱散。 茉德拉站在他身前已经在竭力召唤奥术撕裂的大杀伤魔法,贵妇大法师这会灰头土脸再无任何优雅可言,而她脸上迸溅的狰狞来自於直面死亡的压力涌动,大法师挥动燃烧的魔法剑,在一瞬塑造出吞没数百名恶魔的奥术裂隙。 依靠催动这不连续的空间化作致命之刃,像极了老农挥砍而下的镰刀,將茁壮的麦子收割一茬。 然而这根本没用。 在冲的最快的数百名狰狞恶魔被一扫而空的瞬间,更多的恶魔就如涌动的潮水一样在嘈杂而疯狂的吶喊中扑了上来。 克尔苏加德的目光越过茉德拉的肩膀,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整个望不到头的焦灼废土。 他们被扔进了扭曲虚空边缘的恶魔世界,这里或许曾经是物质星海中的某个生命国度,然而在被燃烧军团入侵併毁灭之后,恶魔们將其拖进了它们的国度里,让这里成为了又一个可以允许恶魔生存繁衍的“邪能巢都”。 无数的“火焰”在这早已死去龟裂的赤红色大地上涌动,那是恶魔们身缠的魔焰如无数根蜡烛点燃又匯聚於一处形成的魔潮。 大地上,天空中还有地面的裂谷之下,难以计数,难以形容的各色恶魔从其中浮现衝出。 它们感应到了“不速之客”的到来,又像是被提前安置於此,要以燃烧军团的方式为这些在今日踏足此地的“客人们”来一个几千度的“温暖拥抱”。 哎呀,扭曲虚空的“本地老乡”们真的太热情啦。 克尔苏加德的身体抖了起来,不只是因为填充心灵的恐惧与趴在背后的死亡阴影那清晰的冰冷呼吸,还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个灾难性的后果。 如果他们在扭曲虚空的领域中死去,他们的灵魂连前往死亡彼岸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里是邪能的圣域。 这里诞生或者消亡的一切灵魂都会归於邪能原力的本源,往好处想想,他们不会真正死去,但在歷经邪能的洗炼之后,老克和茉德拉没准会以更狰狞的形態重生,並成为带领恶魔们再次踏入艾泽拉斯的“带路者”。 “你还愣著干什么?!” 茉德拉沙哑的声音从牙缝挤出,她將自己手中那把魔法剑丟给了老克,又从行囊里不断取出自己身为大法师真正压箱底的各种好东西。 身为六人议会的正式议员和活了最少三百年的“美魔女”,茉德拉的收藏真的很夸张。 她这一瞬最少掏出了三件在凡人眼中常规意义上可以被称之为“神器”的东西,但贵妇大法师这会最后悔的就是自己离开达拉然过於匆忙,只带了这么点东西出门。 如果她早知道这场旅行的一站会被丟进扭曲虚空並手撕数百万恶魔,那么她一定会把自己在达拉然的宝库全部搬空,顺便在安东尼达斯那里狼狠的借上一笔“宝物贷款”。 “不想死就给我战斗!直到最后一滴魔力被压榨乾净为止。” 茉德拉发了狠。 她將一顶如烈焰塑造的法师冠冕戴在头上,上前深呼吸一次,隨后宛若巨龙咆哮一样,將“龙息术”真正化作“龙焰吐息”,把眼前那些嚎叫围上的恶魔尽数点燃焚烧,让硫磺味的燃烧灰烬漫天飞舞,那些飞散的灰烬如点燃的蝴蝶一般环绕著她。 但这还没完。 当“龙焰之冠”带来的火焰环绕己身持续杀敌的间隙,她又將一根点缀著蓝色宝石的束带粗鲁的套在自己纤细的腰上,伴隨著传奇束带的特效激活,以茉德拉为中心三十码內的所有施法者都清晰的感受到了魔力的咆哮化作临时潮汐,让他们的魔力池飞快的回升。 最后,茉德拉將一枚点缀著肯瑞托徽记的华美宝钻戒指戴在手指上。 好消息是这最后一样玩意老克认识,是每一位大法师都能得到的身份徽记,同时也是强大的制式魔法物品,相当於肯瑞托配发的大法师福利,然而茉德拉手中这枚戒指比普通的大法师之戒更奢华也更强大。 当戒指入手的瞬间,茉德拉操纵的烈焰便发生了质变。 伴隨著大法师一声娇喝,跳动的烈火便化作飞舞的鸟群,在她的指挥下向前轰击,短短几秒之內塑造出一大片燃烧之地,阻挡恶魔们的前进。 但说实话用处不大。 恶魔诞生於邪能,而火焰也是邪能的领域,绝大部分恶魔都有一身让人类无法想像的火焰抗性。 “去把那个废物叫醒。” 茉德拉也意识到自己的烈焰魔法对恶魔效果很差,她一边施法阻挡恶魔靠近,一边对老克呵斥道:“我需要黑檀之寒的力量在这里爆发,否则我们都得死在这。” 克尔苏加德提著燃烧之剑,扭头看向身侧,同样灰头土脸的大法师艾里克斯这会已经“道心破碎”了。 他抱著黑檀之寒在喃喃自语,一副世界观破碎又无法修復的绝望。 神器感受到了恶魔的靠近因而在不断的迸发彻骨的寒意,但它只是一根法杖,若无法被使用者好好驾驭,即便是无穷的力量也很难以真正施展。 老克当然知道为什么艾里克斯会在这时候掉链子,在传送失控的那一刻,艾里克斯就已经无法“自我欺骗”了。 麦迪文给他的法杖做了手脚,最终把他们送入了绝境。严格来说,这个陷阱其实只是针对艾里克斯的,老克和茉德拉属於被“牵连”了。 当老法师意识到自己十八年的“君子心意”都餵了狗之后,他承受不住心灵的打击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混蛋,现在可不是让你emo的时候,这个破碎世界里的每一个恶魔都渴望吃掉我们的血肉再折磨我们的灵魂。 就算是死也得带走一些恶棍吧。 克尔苏加德本就不是一个擅长和別人打交道的施法者,他这会也没时间给艾里克斯做“灾难后心理干预”,只能用最粗暴的方式行动。 “拿著!战斗到最后一刻。” 他把手里燃烧的魔剑塞进学徒手中,让布隆亚姆成为了“一手贩剑,一手执杖”的双重战斗形態,隨后捂著腰腹衝到艾里克斯身前,一把抓住了黑檀之寒就要夺取,但老法师下意识的握紧自己的法杖,他抬起头,那破碎暗淡的眼眸中倒映出一张狰狞的脸。 “我的猫还在外面等我!我不敢想像我如果死在这里会让比格沃斯沦落到何等境地,它的下一任主人会不会欺负它,它的下...不,它不会有下一任主人! 我一定要活著回去!” 老克此时面目狰狞如撕去人皮,他抓著艾里克斯的衣领,一字一顿的咆哮道:“你要死那就死吧,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埋了,別影响我们死中求活.. 你!艾里克斯,你没资格执掌黑檀之寒了。 把它给我!” 老法师的嘴唇动了动,最终颤抖著鬆开了手指。 当神器落入手中的瞬间,那股因邪能刺激而不断涌动的寒气便让克尔苏加德仿佛坠入寒冬的地狱,他的法袍和皮肤甚至开始冻结。 但这不是坏事,最少伤口的快速封冻让老克不再流血。 他最后看了一眼老法师,转身將黑檀之寒高高举起。 他没接触过这样的神器,也不知道该怎么操纵黑檀之寒的力量,但好在这绝境中四面八方都是踏马的恶魔。 既然到处都是敌人,那就隨便开火! “轰” 伴隨著克尔苏加德將黑檀之寒点在地面,肉眼可见的寒气宛如蓝龙吐息一般以他为圆心,塑造出道道霜脉,封冻大地的同时將一切接触到的邪魔尽数冻结,又在身缠寒意的老克那冰冷的呼吸中精准计算著力量奔涌的极限。 直至涌动的寒气抵达老克可以控制的最远距离时,他放手让冰冷的魔力失控。 隨后在茉德拉长出一口气的注视中,一道环绕坠落之地升起的“冰墙”將他们和恶魔隔绝开来。 数以千计的下位恶魔在这一次神器爆发中被冻结成冰雕,在那晶莹剔透的冰墙之中还封冻著狰狞的魔物,即便被封冻在冰块里,但那些恶魔眼中的狂怒之火依然没有消散。 它们没有死去,只是被冻结了而已。 “你的深度冻结”和碎冰”奥义还得练...” 得到了喘息之机的茉德拉调整著呼吸,回头看了一眼克尔苏加德和他手中的神器,大法师眼中儘是欣赏。 肯瑞托就需要这种在关键时刻能豁得出去,而且確实掌握著力量的人才。 但还没等四人喘口气呢,古尔丹那阴沉的笑声就在冰墙之后响起,被失控的传送术一起送到扭曲虚空中的兽人术士们还活著。 哪怕他们直接坠入了恶魔之中,但作为邪能原力在物质世界的信徒,术士们有的是办法让恶魔接纳他们。 实际上就如麦迪文所说,把这些“入魔已深”的暗影议会术士们丟进扭曲虚空,反而是帮助他们补齐“升魔”的最后一环了。 此时的古尔丹可太威风了。 狰狞的兽人术士挥动自己的手杖,化身“恶魔暴君”,他狡诈的思维弥补了恶魔们的无脑,宛如疯癲的兽群得到了领袖的指挥,当古尔丹抬起手將紫黑色的液態地狱火砸下来时,他墨绿色的眼中倒映出的就是最残酷冷冽的死亡。 “砰” 老克塑造出的冰墙被古尔丹之手的陨石轰碎,又在兽人术士的咆哮中被迫再次迎接恶魔们的衝击,更糟糕的是,这个恶魔世界的“领主”已经现身。 就在这荒芜废土后方,在数以百计的末日女武神的护卫下,赤红皮肤,头戴邪能王冠的艾瑞达领主手持99颗颅骨塑造的法杖,以冷漠的目光看著那些还在挣扎的人类。 它贪婪的看著老克手中那根散发寒意的法杖,那是奥术原力的神器,但在今日,邪能將在原力的纷爭中豪取大胜。 “去吧。” 这艾瑞达恶魔领主低声说:“为我拿到它,並於此地在邪能的拥抱中光荣晋升”。 “ 这话当然不是给无脑的低级恶魔说的,而是给落入了它领地中的四名暗影议会成员说的,作为恶魔世界的总督和领主,它当然有权力给凡人“升魔”。 古尔丹听到了这许诺却对此嗤之以鼻。 他这样的超级大反派是有追求的,区区传奇恶魔领主估计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哪来的信心授予自己邪能的荣耀? 他要升魔肯定也是由污染者或者欺诈者那样的大恶魔君主授予,一旦升魔就会成为燃烧军团的次级领袖,大小也是个“恶魔王子”的水平。 但古尔丹看不上这可笑的许诺,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漠视。 最少他的弟子塔隆戈尔和双头食人魔“煽动者”布莱克特就很激动,两个傢伙仿佛看到了“飞升军团”的荣光已经在对自己招手,於是他们激动的无法自已,居然跟著恶魔们一起冲向那些待宰的法师们。 这可笑的姿態让古尔丹摇了摇头,对握著一把邪能战刀,护卫在自己身旁的黑石剑圣低声说:“留在这,一会跟我跑。” “嗯?” 剑圣朱比瑟斯瞪圆了眼睛。 他可看不到危险,这明明是必胜的局。那些大法师们手中的“好东西”这么多,让他一个剑圣都有些心动。 “没那么容易,如果连麦迪文都要小心设下陷阱把他们送入绝境,就代表著这些达拉然的真正精锐比他们看起来要危险的多。” 古尔丹循循善诱的说:“这世界上到处都是宝物,但你我的命只有一条,当一件东西诱惑你用命去夺取时,那么它的价值就会飞速降低。 卑微者们遇到风险时无力抵挡,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换命,但你我的小命可值钱的多。 只是宝物而已,燃烧军团手中难道没有神器吗? 你要记住,我们所效忠的君主们向来慷慨,所以没必要赌上性命追求什么可笑的荣光,贪婪是动力,贪婪是工具,贪婪是武器,但贪婪不能是你的主人。 你才是你自己的主人。” “受教了。” 黑石剑圣点了点头,彻底打消了心头的渴望。 法师们那边看到了冰墙被残暴的液態地狱火击穿,当那燃烧的怪物在群魔涌动中起身时,老克当即举起法杖就要进攻却被身后伸来的手阻止。 在他的注视下,那些破碎的冰墙裂隙的寒气被无形的手操纵著再次匯聚,当那液態地狱火抬起燃烧的巨足准备发起进攻的瞬间,一道又一道肉眼可见的冰霜就在它焦灼的躯体上缠绕封冻,看似很慢,实则在几秒之內就將它快速降温。 在热量流失带来的物质变化中,那巨大的地狱火没走出三步就因为“冷热交替”而无法维持自己沉重的躯体,垮塌成一堆灼热的碎石。 “黑檀之寒的能量使用需要你在任何时刻都维持冷静,只有你足够冷静,你的寒气才会更加精准又致命。 寒冰法术的精髓不在於杀伤,它不是火焰那样的破坏者,亦不是奥术那样的拆解者。 它是控制者。 压抑你过剩的进攻欲,克尔苏加德,用你最精妙的操纵手段把它化作一道又一道枷锁。” 艾里克斯疲惫的声音在老克身后响起,道心破碎的大法师这会已经站起身,將一对奢华又包裹著冰川寒意的魔力护肩取出,使其悬浮在自己肩膀两侧,他也拿出了和茉德拉一样奢华的大法师之戒,他看著手中的戒指想起了自己曾经在紫罗兰城堡的宣誓。 光荣的过去和惨烈的现在形成了鲜明对比,让老法师嘆了口气,用法袍袖口擦拭著戒面上的寒冬宝石,將其擦拭的一尘不染,隨后塞进了老克手里。 “送给你了,戴上它,可以帮你更好的驾驭寒冰。” 他疲惫的说:“如果我们能活著回去,你要花最少三个月隨我一起学习如何操纵黑檀之寒,作为神器的持有者,我会向六人议会提交申请由你接管这法杖。 现在,你需要先让黑檀之寒认可你。” “我就知道你这老傢伙手里也有底牌。” 茉德拉瞥了一眼艾里克斯大法师肩膀处悬浮的魔力护肩,她低声说:“十五年前所有人都在討论失窃的寒冰时代”秘宝落在了谁手里,那时候你才刚刚成为大法师吧? 居然把它藏了这么多年才拿出来。” “彼此彼此。” 艾里克斯摆著手,瞥了一眼茉德拉脑袋上的龙焰宝冠,他略带讥讽的说:“大法师达克利死后不到十五天,他的法师塔就遭遇恶意入侵,至今那些平庸的学徒们都不知道是谁带走了他们导师的秘宝。 这可是达拉然的无头公案。 “呵,什么叫偷”?达克利那个酒鬼早年与我打赌输了,他赖帐这么多年,我只是拿了点利息而已。” 茉德拉摆了摆手,三名大法师又一次组成了战斗小队,面对那些涌来的恶魔们,他们皆已抱定死志要在这里战斗到底。 你这妖媚的贵妇人也藏著一颗黑心。” 学徒布隆亚姆很恐惧,他的身体都在抖,但他身前的老克用寒气四溢的声音说:“站直了,达拉然的中级法师布隆亚姆,別让恶魔小瞧了你。” “是!” 四人直面著恶魔,在那些咆哮的下位恶魔前方,长著两个脑袋的食人魔术士布莱克特高举著燃烧的战锤,它大声喊道:“冲,衝过去!(把他们的脑袋带回来!)” 別人只是说说而已,这傢伙居然真的带头冲,儼然是把大法师们当成了家中枯骨,只需要它一波衝锋就能把这些绝境中的人尽数宰杀。 恶魔们似乎也被这悍勇的食人魔带起战意,嗷嗷叫著如潮水一般衝上前去。 於是,魔焰与寒冰起飞,奥术烈火飞舞,在战吼与咆哮响彻的邪能废土上,人类的勇气正在化作最后的悲歌。 如果他们想活著回去,那么以目前这个世界中的恶魔数量,保守估计,每人需要杀死最少三十三万头恶魔... 嘶,这似乎有“亿点点”困难了。 “砰” 布隆亚姆第一个倒下。 胖法师已经很努力了,但在靠著“装备优势”勉强干掉了十几个恶魔之后就被污秽的战戟刺中了小腿,让他惨叫著倒下,而在眼前走马灯一般的回忆中最后映衬出的是那狰狞食人魔砸下的燃烧战锤。 在临死前的最后思念中,布隆亚姆在心中哀嘆,自己怕是没机会再给比格沃斯准备猫粮了... “嗷” 然后,他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虎啸。 一道光芒就那么突然出现,带著席捲万物的灼热焚风,宛如一记从天而降的重锤,將布隆亚姆周围数百码內的恶魔一次性席捲撕碎。 食人魔布莱克特是有实力的传奇术士,它是这齐刷刷的秒杀中唯一一个还能站著的傢伙。 焚风如刀,断骨噬魂,一瞬间被撕裂的血肉横飞的痛苦中,食人魔的两个脑袋和三只眼睛里映射出的是漫天飞舞的残肢断臂与那些燃烧的肢体。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食人魔术士这辈子见过的最夸张的一场杀戮,甚至近乎於艺术,哪怕这傢伙也曾亲手屠灭过故乡。 但此时全身是血的它在这一刻被带回了早已被它遗忘之物。 恐惧... 一头猛虎蹲坐在倒地的胖法师身前,而一个扛著战戟的鹿角牛头人灵体正在对它露出“核善”的笑容。 食人魔有两个脑袋,艾斯卡达尔也有两只爪子。 你说这不是巧了吗? “砰” 虎爪压下,以轻鬆写意的姿態,將布莱克特的两个脑袋同时压进它正在点燃的胸腔里,又在焚风肆虐的咆哮中將其脆弱的躯体化作飞散的灰烬。 宛如激流冲碎沙堡,最终只留下两个还在阴燃的颅骨,被虎爪隨意的拨到了布隆亚姆眼前。 它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胖法师。 在老虎心中,比格沃斯正发出得意的猫叫。 嘿,布隆亚姆,本猫一粒猫粮都不白吃你的.. “居然没有恶魔半神?这场猎杀可真晦气。” 艾斯卡达尔的神识一瞬扫过整个恶魔星球,意识到这里只有传奇恶魔领主后立刻失去了兴趣,它迈开脚步,对身后的胡恩道歉说:“抱歉,让你白跑一趟,本座高估了这颗恶魔星球的实力。” “嗨,多大事啊,就当来扭曲虚空公费旅游了,但他们看到了你,他们记住了你,不会出事吗?” “没事,他们回去就忘了。” ps: 本章中出现过的传奇物品如下: > 第179章 46.好猎手从不吃烂肉 这是艾斯卡达尔第二次激活“自己”的自然化身了。 虽然它第一次激活也就是在几天之前而已,因为是自然化身形態的力量灌注所以无法通过人物卡精准判断自己掌握的技能和天赋,但源於对自身生命道途的感知,让白虎大概可以分辨出这具化身拥有的多种力量。 风与火元素的结合形成“焚风”属於“光环效果”,是大b0ss们专属的“清杂a0e”被动。白虎原本以为这玩意需要依靠物质世界的元素力量作为能量补充,但它在扭曲虚空的恶魔世界居然一样可以毫无阻碍的形成焚风,就代表著这个被动並非来自於世界元素的馈赠,元素仅仅可以强化它,但这东西是源於白虎自身的力量。 要知道,扭曲虚空可是不存在元素这种东西的。 除此之外,艾斯卡达尔的肉体力量也已登峰造极,哪怕自然化身只能限定在“半神临界”的状態,导致艾斯卡达尔无法拥有完整的躯体数值,主要是比格沃斯这个“神力载体”哈基米过於孱弱,导致它的躯体无法承受更多力量释放。 但即便只是临界的半神之力,也足以让艾斯卡达尔形成对其他性命的绝对碾压。 就如此时当白虎释放凶性,身缠焚风杀入周遭恶魔海的时刻,它的每一次挥爪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恶魔都是重击碾压,那虎爪在元素化中化作横扫之风,恶魔们是挨著就死,碰著就亡。 简直像是用小刀撕裂a4纸,艾斯卡达尔甚至感觉不到利爪撕开血肉时的迟滯和阻碍。 简直像是一头开足马力的“百吨王”撞入了脆弱的人群里,让可怜的下位恶魔们在艰难顶住焚风吹起的a0e之后,还要直面生命原力的残暴打击。除了这a0e和夸张的肉体力量外,艾斯卡达尔在自然化身的“神降”状態下还能使用精神攻击。另一个自己的“七煞心芒”早已大成,除了疑、惘、惧、怒、狂、恨六煞之外,连最后一味“傲”同样被补齐。这就让白虎在猎杀屠戮中如开了“情绪光谱”的雷达一样,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周遭恶魔心中的负面情绪组成的“浪潮”。最离谱的是,它不只是可以感知,它还可以自由控制这股浪潮。 艾斯卡达尔已经锁定了这个恶魔世界的领主,它奔行於焦灼荒土之上,就如一道笔直的“灰烬之线”,根本不屑於走岔路,毕竟自然化身的持续时间有限,为了不让自己“白跑一趟”,最少也得带个恶魔领主的颅骨回去给小猫当“猫砂盆”。 但那些沿途拦路的恶魔太烦了,艾斯卡达尔很快就厌恶这种“刷刷乐”的无趣游戏。 它已经不想再屠戮这些无趣的肉,便在感知那股情绪浪潮的同时將其“扭转”。 “嗷!!!” 震天的虎啸如重炮轰鸣,周遭瀰漫的负面情绪这一瞬被艾斯卡达尔暴力扭转成“恐惧”,隨著虎啸向前奔涌而出。在那音波所至之地,一切有“耳朵”器官並可以感知到声音的恶魔统统被拉入“恐惧爆发”的心芒攻击中,它们这一生里经歷过最恐怖之事便轮番上演,当然,恶魔们可以宣称自己无所畏惧,它们那残暴的心灵里也確实很难感受到恐惧。 但这不意味著它们真的不会怕。 被残暴武装起来的心灵並非无懈可击,尤其是在恶魔们往往会把“残忍”和“强大”这两个概念混淆的情况下。即便没有遭遇到恐惧,但在七煞心芒的无情扫射下,恶魔们眼中也能浮现出它们被扔进凶残的上古之战战场上,直面月夜猛虎的袭杀。心灵思维的百转只在一瞬之间,最坚定的恶魔也顶不住一次又一次直面死亡的恐惧。 因此在那虎啸的迴荡中,那些位於艾斯卡达尔猎杀之路正前方的恶魔们一茬接一茬的倒下,它们的嘴中进出魔血,甚至刺穿了自己的耳朵,戮瞎了自己的眼睛。 但这阻止不了无形恐惧的爆发式蔓延。 它们被自己想像中的恐惧扼住了咽喉,捏爆了心臟,绞碎了灵魂。 它们被活生生嚇死了。 更要命的是这里是扭曲虚空,恶魔们在这里死了,就是真的,永久的,彻底的死了。 刚才还智珠在握,一副无敌姿態的艾瑞达领主这会已经慌了,实际在白虎现身於此地,並在对方狂野的神识扫过死亡世界的那一刻,它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猛兽在进入新环境中会进行一次凶残的无差別猎杀,以此更好的確定自己在新环境食物链中的地位。而现在,误入“鱼塘局”的艾斯卡达尔正准备吃掉它这个食物链上的最强者,宣告它在这颗星球上的统治。哎呀,可算被神功大成的白虎“偷渡”进新手村了,它梦寐以求的“越阶挑战”近在眼前。“我必须立刻离开这!用我能找到的所有方式!” 艾瑞达恶魔乃是燃烧军团中最聪明狡猾的种族,当意识到自己被盯上时,这传奇恶魔领主立刻打定了主意。它转身就跑! 丟下了自己那华丽的,由数百名末日守卫组成的“禁军”,丟下了自己精心挑选的末日女武神塑造的排场,甚至丟下了自己辛辛苦苦在扭曲虚空中抓来的熔岩地狱犬坐骑。 它逃跑的速度可快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依靠艾瑞达恶魔掌握的传送术,让它一瞬间传送出这片焦土,但作为身经百战的“老牌领主”,这傢伙深知单纯的逃命並不足以让自己摆脱猎杀,想要在那可怕的猛虎追上自己之前,逃入恶魔世界的传送器中,就必须施展点“小手段”。 於是,在黑石剑圣朱比瑟斯茫然的注视中,一团邪能辉光的爆燃在他和古尔丹头顶上悄然炸开,宛如一团蘑菇云在杀戮之地绽放。那夸张的特效和光热让白虎根本不可能注意不到。 然后,黑石剑圣就看到了正在追击恶魔领主的白虎於空中一个急转弯,化作雷光缠绕的焚风捲起横扫千军的风暴朝著他们这边杀了过来。“臥槽,这恶魔” 朱比瑟斯当即意识到自己被恶魔领主坑了。 那混蛋为了自己能逃跑,居然无耻的將凶残的敌人引到了他们这边,你这恶魔踏马的是霉菌出身吧?逃跑的时候给友军阵地上打照明弹是吧? 真踏马狗啊! 这么狗的恶魔真的有资格在燃烧军团成为领主吗? 但反应迟钝的黑石剑圣还在叫骂恶魔领主的无耻,他身旁的古尔丹已经脚底抹油了,要不怎么说古尔丹能当暗影议会的领袖,还能在艾泽拉斯这个“大舞”中留下属於自己的恶棍传说呢? 光是这反应速度和对危险的感知,就不是普通恶棍能比擬的。 一块碎裂的邪能颅骨进发出跳动的邪火,笼罩著古尔丹將他的躯体迅速虚化,在西部沃野沙滩隱蔽处提前布置的恶魔之门被远程激活,让古尔丹得以迅速脱离这死亡的绝地。 伴隨著大术士的冷笑声,他给自己的护卫送出了最后的箴言。 “这就是恶魔的另一面,作为术士的我们如果不能比它们更狡猾更恶毒更残暴,就永远別想驯服它们的力量为自己所用。记住这一课。 如果你还有命活下来的话,我为你亲自摆升荣耀,现在,孩子,为了你的生命而战吧!” 黑石剑圣猛的回头,便看到古尔丹拉了拉自己的兜帽,跛足后退,並对他露出一个邪气四溢的告別笑容。术士的身影消失在了恶魔之门的邪火中,根本不为这场失败的伏击中失去的两个弟子和一名护卫感觉到可惜和遗憾。不过是一心渴望投靠黑暗的杂碎而已。 这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少,这种智慧与远见皆不足的人渣可多得是。 猛兽已盯上了此处,不给它献上足够甜美的血肉不可能让伏击失败的蠢笨猎手们安全脱身。古尔丹虽然不是猎人,但他也有打猎的经验,更是隨身带“肉”,否则刚才为什么要让黑石剑圣守在自己身边?不就是为了眼下这个时刻吗? 焚风化作的灼热之爪在这一刻砸下,將那尚未完全合拢的恶魔之门轰碎开,原本很囂张逃离的古尔丹被一击打中,在术士最强大的防御魔法“黑暗决心”的庇护下,依然吐著血翻滚著飞出去,坠落在物质世界的沙滩上艰难的逃得一命。 不过他身上的黑色颅骨魔典却留了下来,就像是“买命钱”。 那玩意在烈焰之爪中砸落於地面,而重压之下的黑石剑圣宛若扛著一座山。 恐怖的重压与滔天的杀意压得他脊椎哢哢作响,周遭的焚风灼热让他仿佛被丟进岩浆里,连血肉都开始融化,但好歹是个传奇剑圣最终靠著怒气暴涨而咬牙顶住了这一轮焚风打击,但他周遭的恶魔们却齐刷刷的被压为点燃的灰烬。 朱比瑟斯喘著气,全身是血的抬起头时,便看到那烈焰与风暴塑造的猛虎自焚风的灰烬中走出,一双血色银瞳盯著他,眼中倒影著“惊喜”。“一名货真价实的剑圣?真好,本座一直想要和你们交手呢。”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虎躯让自己进入武僧形態,又在躯体塑造中把自己化作和朱比瑟斯一样大小的人形。它挥动爪子,让雷光收束著烈焰化作一把巨剑扛於肩上,低垂著身体让寅虎刀术进入起手式。“来!” 艾斯卡达尔勾动爪子,邀请道: “给你十秒展示一下武艺,然后给你一个武者应有的结局。” 这话让黑石剑圣吡了吡牙,他知道自己无路可逃便接受了这份邀请,手中恶魔之刃竖起,在深呼吸中让自己进入剑圣的对敌状態。当他进入疾风步的那一瞬,他还想挣扎一下,问道: “你不去追恶魔领主吗?它要跑了!” “跑?” 艾斯卡达尔闭上眼睛,依靠自己此时恐怖的感知搜索著黑石剑圣的隱匿步伐,它语气冷漠的回答说:“本座又不是孤身一人,猎群已动,必食血而回.” 元素之刃扬起,与破影而出的黑石剑圣的恶魔战刀精准的碰撞,又在完美格挡中激活灵猴闪避,当时间放慢的一瞬间,猛虎回身一掌。黑虎掏心。 “噗” 利爪刺穿胸膛,扣住心臟,又在真气爆发中將其碾做裔粉。 朱比瑟斯这一瞬瞪圆了眼睛,他难以置信自己千锤百炼的武艺,居然在第一击就被如此轻易的破招而且贏得了一个谈不上任何荣誉的身死结局。“你也是一块没有营养的烂肉.真让本座扫兴。” 白虎酒出爪中灰烬,颇有些意兴闭珊,它说: “火刃氏族的武者荣光,居然已经落魄至此了吗?” “达尔、萨穆罗、格罗姆还有那个可耻的哈弗欧森...他们门..他们是剑圣大师...德拉诺的荣光之刃. .”被焚风点燃躯体,已被死亡拥抱拉扯的朱比瑟斯死死抓著猛虎的爪子,在化作灰烬塌陷的那一刻,艰难的说:“我...只是个...自甘墮落的残渣” “很好,本座开始期待与他们交手了。” 白虎挥爪打散不甘的灰烬,甩著尾巴隨口说: “去吧,下辈子纯粹点。” 它看向身后依然群魔环绕的世界,感知著已经前去追猎逃亡的恶魔领主的胡恩高岭,这一瞬艾斯卡达尔对於这里彻底失去了兴趣。这不是什么好猎场,根本养不出厉害的猛兽。 “收尾交给你了。” 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感受著汹涌袭来的困意,对精神中的比格沃斯说: “自然化身还有大概六分钟的持续时间,你来执掌猛虎之力,提前適应一下强者的感觉吧。”“啊?我?” 小猫惊呼道: “但我控制不住啊,用劲大了怎么办?” “隨便你,这个世界已经死了,它不会再死一次,或许,你可以尝试著给它安息?” 白虎扔下一句话就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小猫,自己回到了精神森林中休眠,对於这种无法提升技巧也无法满足狩猎饥渴的居戮,它真的毫无兴趣。从这一点而言,艾斯卡达尔其实也挺挑別的。 至於比格沃斯。 好吧,小猫接管这强悍伟力的瞬间手足无措。 它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以强者的姿態战斗,只能又变回猛虎形態,卷著焚风四处乱跑,像极了一只到处溜达的傲气小猫。它也完全不知道该狩猎谁,便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 哪里的恶魔多,它就去那。 於是很快,炙热的焚风就在这颗邪能星球四处点燃,宛如奇妙的火光化作流光溢彩的束带,为已死的悲情世界点缀最后一次飘逸的荣光。无数恶魔的咆哮匯聚在一起,仿佛这已死之星在哭泣,但或许也能因此安息。 另一边,狡猾的艾瑞达恶魔领主连续使用传送术,终於赶在白虎杀来之前抵达了自己的“领主官邸”。它一路冲向这恶魔巢穴最深处,那里有一个可以通往恶魔之星玛顿的邪能传送门,只要自己激活了传送门就可以逃离这个被猛兽夺取的边缘世界了。它警惕的感知著四周,在那恐怖的猛虎没有追来的庆幸中发出了笑声。 幸亏自己足够警惕,拿兽人术士顶了缸,啊,这些来自各个世界的自甘墮落者们挥舞著自己那点可怜的“邪恶”,以此渴望加入燃烧军团。这些二狗子们的数量根本数不过来,关键的是,在真的遭遇危险时,这些炮灰真是太好用啦。它提著自己的颅骨手杖,打开了通往传送门的恶魔之门,然后,它就看到了高大的鹿角牛头人正坐在自己最喜爱的领主王座上,手中提著一把龙人战载正百无聊赖的把玩它的收藏。 在胡恩身旁,他的狩猎伙伴艾珞特用蹄子踹碎那些恶魔风格的“墮落艺术品”,直至艾瑞达领主“自投罗网”时,来自炽蓝仙野的“鹰眼”猎手终於等到了自己的猎物。 “你跑的挺慢啊。” 胡恩很挑剔的说: “我还以为我等不到你了呢,看来命运今日还是钟爱於我。” “你!” 艾瑞达领主惊恐的后退。 它分辨著胡恩的特徵与那灵体雄鹿的记载,最终,它尖叫道: “你是胡恩高岭!你在一万年前猎杀了恶魔半神提克迪奥斯!但你已经死啦,你已经死了数千年。”“我是死了,可猎群的呼唤让我在今夜復活,得以从冰冷的墓穴爬出,为我的故乡再做一次微小的贡献。”胡恩將战载抖起,让阴冷的霜脉心能缠绕於战载之上塑造出夸张的锐利冰刃,在艾路特低下头將鹿角对准恶魔领主发起衝锋的那一刻,曾经的狩猎之王大声咆哮道: “猎群在召唤我!兽群领袖在命令我將你屠戮斩杀,把你的颅骨献於白虎座前!你的主人激怒了我的女王,而你.你就是这场愤怒的贡品。 我知道你们在阿古斯干了什么,艾瑞达人,现在,向你哭泣的故乡..懺悔吧。” “啊!” 当老克和自己的学徒互相搀扶著从邪能裂隙中蹣跚走出,回到西部沃野沙滩的那一刻,映入他们眼帘的就是正被拉苏维奥斯挥起魔剑,冷酷处决的兽人术士塔隆戈尔。 这个机灵鬼確实从自己的导师古尔丹那里学会了很多,他真的差点就能逃出绝境了。 在白虎於恶魔世界现身的那一瞬,塔隆戈尔就知道该脚底抹油,於是趁著混乱衝进了重新开启的邪能裂隙里。他认为自己太厉害了。 然后,等到他回到这片沙滩时,等待他的就是一位手持魔剑的死亡骑士与他的十几头飢肠轆轆的食尸鬼僕从。命运的恶趣味在这一刻彰显无疑。 因为按照原本的歷史发展,塔隆戈尔本该成为艾泽拉斯的第一位“死亡骑士”,现在,他死在了老克亲手塑造出的初代死亡骑士剑下。死的如狗一样,毫无尊严与体面。 甚至连他藏在怀中的灵魂石都救不了他,因为魔剑天启在嘶鸣,这把魔剑迫切的渴望得到这个狡猾,残暴又懦弱的灵魂作为自己的“新玩物”。拉苏维奥斯没有阻止魔剑疯狂的撕扯,也没有阻止天启將惨叫的塔隆戈尔的灵魂束缚在剑身之中。他甚至乐於见到魔剑將施虐的残暴施加於另一个罪行累累的灵魂之上,如果天启没有“玩具”发泄,那么他这个持剑人就要受罪了。老克平静的看著这一幕,直到此时,他才真正鬆了口气。 又回头看向身后那倒映著焚风燃烧的恶魔世界,茉德拉和艾里克斯大法师也陆续走出,两位大法师还在討论刚才那头强悍的猛虎到底是哪一位荒野之神的降临,然而在他们回到艾泽拉斯的瞬间,时间的力量悄然施加,迅速把那些他们不该铭记的回忆消磨的一乾二净。让法师们陷入了茫然和无措。 他们只记得自己被邪恶的把戏送入了恶魔世界,在那里遭受了恶魔们的围攻却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物质世界的。“我们的记忆缺了一块。” 克尔苏加德的躯体缠绕著寒气,对两位大法师说: “这不对劲,我们需要检查一下..呃,我刚说了什么?” 三人彼此交换著眼神,感知中最后一丝不確定和狐疑也在飞快的被抚平。 直至片刻之后,在邪能裂隙消散之前,一颗被剃乾净血肉的艾瑞达恶魔颅骨飞了出来,落在了老克脚下,隨后虚弱的小猫也其中跳出,正好落在那赤红色的恶魔颅骨上。 比格沃斯先生很累,但它很喜欢这个大老虎委託强悍的鹿角猎手送给自己的“礼物”。 其他小猫可没有这么酷炫的猫砂盆。 “喵” 小猫朝著虚弱又疲惫,反覆被榨乾的克尔苏加德呼唤了一声,又把自己艰难拖出来的那本黑色的术士颅骨魔典丟在了老克脚下。那是白虎从古尔丹那里拿到的战利品。 术士们从邪能中汲取学识,他们的暗影法术对於灵魂也有深刻的研究,正適合现在的老克学习。克尔苏加德露出笑容。 他弯下腰,將小猫抱在怀中,但因为黑档之寒的寒气涌动让小猫很不舒服的活动著身体,於是克尔苏加德又把手中的神器法杖丟给了艾里克斯大法师。他抱著猫,头也不抬的说: “找其他人继承你的法杖吧,我的猫不喜欢那东西,很显然,它不適合我。” “这可是无数法师做梦都想要的神器!你” 艾里克斯大法师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荣德拉用眼神阻止了老法师的吐槽,脸上还残留著血污的贵妇人警惕的打量著老克怀中的猫。儘管他们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但大法师们確认他们得到了帮助才能逃回物质世界。 那神秘的帮助绝对和克尔苏加德的这只小猫有关。 在茉德拉看向小猫时,疲惫的比格沃斯先生也抬起头,用蓝色的大眼睛盯著她,眼中满是小动物一般的无辜,大法师这一瞬心中涌起一股研究者的衝动。然而在看到布隆亚姆弯下腰,把那传奇恶魔领主的颅骨拿起来,嘖嘖称奇的准备给小猫当猫砂盆的时候,茉德拉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她惹不起这小猫。 听起来非常荒诞,可这就是事实。 她最好別对小猫起恶意,否则等待她的结果不会比那可怜的恶魔领主好多少。 “这具兽人的尸体应该收集起来。” 冷漠的死亡骑士背负著魔剑上前,对老克低声说: “邪恶灵气可以塑造强大的死灵僕从,我需要它作为塑造蓝本。” “那就留著吧。” 克尔苏加德这会累的只想要睡一觉,他问道: “卡斯迪诺夫教授去了哪?” “他保护著弗斯特维斯帕尔在西部沃野海岸的另一侧,我已派了食尸鬼去通知他前来匯合。”“好,接下来拜託你了,我先睡一会。” 第180章 47.比起心无私慾的英雄,走投无路的恶棍一样能创造奇蹟 第180章 47.比起心无私慾的英雄,走投无路的恶棍一样能创造奇蹟 老克说他需要休息一下真不是开玩笑。 在被丟进恶魔世界之前,这倒霉鬼就被黑石剑圣刺了一刀,他的伤口被黑檀之寒封冻才避免了流血而亡,但內臟的破损可不是小事。 因此卡斯迪诺夫教授被喊来之后,立刻对老克进行了一次紧急手术,这才避免了伤口持续恶化。 拉苏维奥斯请大法师冻结了塔隆戈尔的尸体,並將其暂时安放在小猫的次元捲轴中作为“施法道具”,胖法师照顾著自己依然没有甦醒的师弟弗斯特,这傢伙身上的暗影烈焰前几天被老克用龙火宝珠熄灭,但他的烧伤严重到必须返回达拉然才有可能得到治疗。 艾里克斯大法师道心破碎,但依然能肩负起守卫的职责。 眼下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们到处乱跑了。 哪怕海峡对岸就是暴风城,但刚刚去扭曲虚空“旅行一圈”的大法师们已成惊弓之鸟,根本不敢去暴风王国的首都避难,因为理论上那里也是星界法师的地盘。 茉德拉顶著疲惫联络了达拉然,將刚刚发生的事匯报给了安东尼达斯。 首席大法师非常惊骇,在得知这事已经牵扯到太多势力之后,他当即决定动用达拉然的政治资源为这些可怜的寻宝者们找到最安全的庇护。 一队战斗法师隨后被派了过来保护他们,为首的是另一位六人议会议员,恰好就是那位即將卸任的老法师。 对方本已经处於真正的“退休状態”,却还是要被首席大法师喊过来进行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加班。 茉德拉和那位老法师躲起来窃窃私语,两人的谈话中偶尔会出现“克尔苏加德”的名字,但这些和老克已经没什么关係了。 他还处於做手术后的深度麻醉中呢,麻醉后的沉睡也能帮助老克快速恢復精力。 不过在老克此时做的梦中,比格沃斯正在梦里陪著他享受那些曾无忧无虑,不必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好日子。 而在小猫体內,已经有些无法抵挡睡意的艾斯卡达尔也强打起精神,和“討债鬼”进行著离开大陆南疆前的最后交谈。 “你也是厉害,这么弱的灵体在短时间內连续承受两次请神”的重压,换成其他英雄阶的灵体过来,怕早就被精神重压弄得粉身碎骨啦。” 邦桑迪拉长的声音不管什么时候听都有种欠揍的感觉,但艾斯卡达尔这会真的没心情和它斗嘴,便在大大的哈欠中慵懒的说:“纠正一下,本座现在只是灵体猛兽,还不到英雄阶呢。” “嘶...那就更恐怖了好不好?” 邦桑迪语气夸张的说:“你刚刚可是带著胡恩·高岭杀穿了一个边缘恶魔世界,然后你告诉我你连英雄都不是,这说出去真有人信吗? 如果寒冬女王乃至所有死亡真神座下的僕从都是你这种杀头的货色,死亡原力早踏马一统天下啦。” “灵体的晋升比较麻烦,还是回到达拉然之后再说吧,本座接下来需要长久的沉睡,最少几个月的时间不会有大动作了。 所以在离开之前,就把和你之间的帐清一清,免得你再传什么离谱的小道消息污衊我的名声。” 白虎不想在自己的事上和邦桑迪说太多,於是便把话题转移到了正事上,这一次救援確实得了邦桑迪的用心协助,它也不好再食言,便说道:“我只是告诉你该怎么安全运送魔镰回暗影国度,具体的操作还是得你自己动用人脉,那把魔镰太扎眼,就先留在你手里。 以你的狡猾劲,只要思想不出问题总能搞定的。” 邦桑迪听到这话就沉默下来,它那白骨面容的眼眶中跳动的灵活匯聚成一抹狐疑,在几秒之后,它说:“那如果...老邦桑迪的思想出问题了呢? 如果我突然觉得將这根魔镰献给德纳修斯大帝,让的把柄和威胁被亲手消除,没准我能从那傢伙手里获得更多好处。 你看,所有人都认为老邦桑迪是个毫无廉耻的货色,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我什么都能出卖。 最妙的是,它们的认知没错。 邦桑迪確实是那样的洛阿,我也想要成为那样现实而狡诈的洛阿。” 巨魔死神可算是掏了心窝子。 此时在精神体的交谈中,它张开双臂,以一种气球般飘来飘去的奇怪姿態环绕著慵懒的白虎,大声说道:“眼下的局面就是这样,魔镰已在我手中,我可以选择把它交给寒冬女王或者德纳修斯,我可以从祂们得到不同的嘉奖。 相比把我当成一坨屎,从不愿意正眼相看的寒冬女王,德纳修斯虽然是个让老邦桑迪发自心底畏惧的可怕阴谋家,但最少人家说话好听。 哪怕在祂眼中,我同样是一坨臭不可闻的粑粑,但最少祂愿意在我这样的卑微者面前装一装。 而当论及慷慨时,恪守自然法则的寒冬女王也远不如德纳修斯大帝那般出手阔绰。 所以,你真就不怕老邦桑迪中途变卦吗?” 白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幽幽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巨魔死神,就像是看一个说梦话的傻子,直到邦桑迪被这看屎粑粑的恶劣眼神弄得绷不住的时候,艾斯卡达尔才开口说:“你上午把魔镰献给德纳修斯,中午得到赦罪之王”那慷慨的嘉奖,下午就会被穆厄扎拉杀上门,傍晚的时候你那暴躁的养父会把你和那些收藏品一起撕成碎片,在静美的午夜到来时,你的灵体会被煅烧成冥殤,洒在戈尔格亚·聚魂之河的波浪里。 甚至更惨,沦为统御圣所中的一头渊誓巨兽的材料,或者被丟入让所有灵魂都颤慄的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中充当无赦的狱卒。 你给我清醒一点,邦桑迪。 你不是德纳修斯派系的恶棍! 你理应效忠的也从来都不是那位鲜血与痛苦之王”,你是噬渊派系的死神,被放逐者”和噬渊典狱长”佐瓦尔才是你的领袖,哪怕要把魔镰献上,也该献给佐瓦尔而不是德纳修斯。 恶棍的阵营向来条理分明。 哪怕你想要改换门庭,进行一次惊人的背叛,我相信德纳修斯不会为了你就选择触怒佐瓦尔,你依然会被当做友谊的贡品”送回噬渊。 所以,別再试探本座,我已经受够你这种小聪明了。” “你果然知道的很多,你一个为寒冬女王服务的密探,对於我们这些大反派的秘密知晓的居然比我这个反派阵营的恶棍都要多。” 邦桑迪挥舞著手,尖叫道:“你真的不是被佐瓦尔派遣打入魅夜王庭的奸细吗? 2 “我只是提醒你,你看似选择很多,实际上根本没有选择。” 艾斯卡达尔不想多做解释,只是语气冷淡的总结道:“你的养父,艾泽拉斯诞生的第一位古老洛阿,极有可能已经突破洛阿的力量极限成为死亡领域次级神的穆厄扎拉在这场两位永恆者的阴谋里,都只是个执行者”的角色而已。 所以別把你想的太重要,但也正是因为你在他们的体系里只是第三级的小头目”,是蟑螂一样的小角色,这才给了你提前跳船的可能。 所以我劝你,老老实实的把魔镰送到炽蓝仙野,便能给你塑造出一条不必担心在未来被清算的后路。 除非,你真的认为典狱长和赦罪之王的图谋真的可以顛覆暗影国度的天命。” “祂们做不到,即便祂们做到了,两个大恶棍也会在推翻天命的那一瞬开始更恐怖的內战,皆因为佐瓦尔和德纳修斯对於如何统治暗影国度的想法並不相同。 祂们只是因为拥有共同的,推翻天命的目標才走到一起的。 这只是暂时的联合。” 邦桑迪看的很清晰,巨魔死神嘆气说:“我多么希望他们是因为伟大的理想”而结成的牢不可破的联盟,如果真能是那样,那么老邦桑迪绝对竭尽全力,鞍前马后。 可惜,恶棍之中根本不允许诞生那么美好的同盟。 罢了,你说得对。 我看似选择很多,实际上根本没得选,不想在这场註定失败的叛逆之后被清算,唯有提前跳车这一条路可走。 说吧,你的路子在哪?” “不急,在说出这秘密之前,本座要先弄清楚一件事。” 艾斯卡达尔將大脑袋枕在双爪上,它闭著眼睛,低声问道:“我知道你曾经是穆厄扎拉的祭司,大概在鳞裔之战后的数千年里被穆厄扎拉晋升为巨魔们的死神,但死神”的神职並非你自己获取的,而是穆厄扎拉赐给你的,对吗? 你可以顶替穆厄扎拉的死神神职,那么它其他的神职可以被你继承吗? ” “嘶,你对我了解的这么多,让老邦桑迪真的心中不安。” 巨魔死神抱著双臂做了个“颤抖”的动作,似乎真有种不寒而慄的姿態,然而面对白虎的询问,邦桑迪在这一刻放轻了声音。 它说:“我不知道,但我偶尔在放飞思想,尽情幻想老邦桑迪的美好未来时,也想过没准我可以弄死那老不死,把它所有的遗產”一扫而空。 啊,时间之子、沉睡之父、夜晚之友、死亡之神... 它有那么多財富,却把其中最不值得留恋的那一份给了我並把这称之为嘉奖”。 邦桑迪发出了怨毒的冷笑,它说:“它把巨魔死神的神职如垃圾一样丟给我,只是为了拥抱更真实宏伟的死亡之力,帮助它突破洛阿的极限。 它做到了! 在它的新朋友的帮助下,它花了很多年的时间窥探到了神灵的奥秘,但那些也可以是我的,如果我能得到剩下的三份神职,我也可以踏足次级神”的领域。 吝嗇的老登死死守著自己的遗產,它打算千秋万世,但我作为它唯一的继承者,提前动手获取我应得之物又有什么不对呢? 这次级神的圣座,穆厄扎拉能坐,我就不能吗? 所以面对你的试探,老邦桑迪会明確的告诉你,我可以加入魅夜王庭,我可以毫无底线的跪在寒冬女王座下,舔祂的脚指头,但我也有我的诉求。 佐瓦尔帮助穆厄扎拉成为了次级神,如果要邦桑迪为袖卖命,那么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寒冬女王也要帮我完成登神的伟业。 洛阿算个屁! 路边野狗一样的东西,真以为我满足於这么点残羹冷炙吗? 我要当真正的神! 我要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直至和永恆者们肩並肩统治彼岸的国度,哪怕只是一个次级神也行。我的脖子上可以骑著其他人,但我脚下必须踩著无数个世界。” “很好,足够的坦诚是合作的第一步。” 艾斯卡达尔对於这份野心勃勃的回答非常满意,大老虎睁开眼睛,说:“这些都要靠你自己爭取,尤其是寒冬女王对你的协助,我帮不上忙,本座最多能帮你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谋杀你的养父,在那场狩猎中为你夺取你的遗產。” “哼,到时候再说吧。” 邦桑迪没有给出准確的回答,或许是在怀疑白虎的能力,但其眼眶中灼灼的目光盯著它,它在期待著白虎即將说出的隱秘。 “去永恆之城奥利波斯,找到那些最有野心的寻宝者们组成的威財团”。” 艾斯卡达尔详细的指示道:“但不要和威財团的高层接触,在它们之中寻找一个叫威·娜莉”的掮灵,她目前应该在威財团中担任著中层小领导,有自己的探险队。 这傢伙不是普通人,你最好別试图窥探威·娜莉的过去,这很危险。” “哦?” 邦桑迪这下真来了兴趣,它低声试探道:“一个名声不显的掮灵小人物能有多危险?” “如果你认为一个曾直面过虚空原力的次级神还活下来,最少活了十万年还不为人所知,把自己的一切过去都隱藏在迷雾中的掮灵不危险的话,那你绝对是脑子出问题了,邦桑迪。” 艾斯卡达尔嘲讽道:“你下次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別专门说蠢话引诱本座给你解释,这很无聊,除非你喜欢听我讥讽你。” “好好好,你继续说,找到那个神秘的大佬威·娜莉”之后呢?” 邦桑迪掏出一个奢华的巨魔风格笔记本,记录著白虎的叮嘱,面对它的询问,艾斯卡达尔继续说道:“等你和威·娜莉建立联繫之后就把这生意告知於她,委託她动用私人关係”帮你转运魔镰,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当然,要让威·娜莉信任你是不可能的。 在她可怜的母星崩溃之后,她就不会再信任任何人了,所以,你需要一些技巧,让威·娜莉和你达成各取所需的合作。” 说到这里,艾斯卡达尔突然转换了一种很奇特的语言,对邦桑迪念出了几个字符:“卡雷什、缠命会、迪门修斯...” “这是什么语言?” 邦桑迪嚇了一跳。 它最少活了两万多年,却从未听说过这种奇特的符文语言,白虎摇头说:“你不必知道,只需要將这三个词转告给威·娜莉,你可能会因此遭遇威·娜莉的绑架和逼问,但別担心,你终会和她达成协议。 告诉她,迪门修斯从未死去,虚空吞噬者还会回来,而卡雷什在十万年前就已淹没於星海的灾厄,化作物质世界最不起眼的破碎星球,被卑微的星尘笼罩,但那颗曾诞生过星魂的星球最后的希望仍在!那希望就在艾泽拉斯。 如果她想知道更多,就给本座老老实实的办好这件事。 这是真正的合作开启前的“诚意”的展示环节。” “唔,我懂了。” 邦桑迪用心记下了这几个词,隨后拉长声音讥讽道:“你踏马说是给我一条路子,实际上还是让我帮你当传声筒,看来这威·娜莉背后的故事不小啊,能让你这么小心翼翼的传递消息。 能多告诉我一点吗? 你知道,老邦桑迪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哪怕我明知道这很危险...再多告诉我一点,一点点就好。” 死神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一丟丟”的动作,白虎也没有阻挡它作死,既然它想要窥探这些虚空的奥秘,艾斯卡达尔当然会满足它的作死欲。 於是,艾斯卡达尔说:“虚空原力的无光之海里孕育著最远古的黑暗,那些原初黑暗渴望吞噬万物,虚空之中亦有古老的预言,那些诞生自宇宙原初之时的混沌爬行者们希望为方物带来永夜”的赐福,而它们之中最饥渴最盲目的饕餮者名为迪门修斯,诸界吞噬者”。 在很早的时代里,那无光之海的饕餮尊主迪门修斯吞噬了一个拥有世界之魂的星球,那就是卡雷什,而那些掮灵们...” “停!不要说啦。” 邦桑迪这一瞬寒毛倒竖。 哪怕它们处於精神世界里,但在白虎念出虚空神灵的真名时,依然有一股源於暗淡星海中的力量將“目光”看向了这里。 仅仅是那股幽暗如深渊般的注视,就让邦桑迪两股战战。 它捂住了耳朵,但心中最深处已有来自星海最深处的呢喃迴荡。 它知道,该死的白虎向自己透露了一个事关虚空原力大图谋的信息,导致自己也被无光之海盯上了,从此之后,自己的阴影里將永远多出一缕来自原初黑暗的隱晦关注,不管自己愿不愿意,总会有虚空生物莫名其妙的缠上自己。 这是一份永远也不可能被祛除的诅咒,除非它迎接永恆的“死亡”。 “你踏马的!” 被“脏东西”缠上的邦桑迪气急败坏的尖叫道:“诅咒你!该死的白虎,诅咒你的灵魂被拖入噬渊,丟入托加斯特·罪魂之塔里受苦十万年!诅咒你...” “是你非要听的,是你手贱!”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摆著爪子说:“这片星海里的一切秘密皆有重量,好奇对於眾生而言是一种诅咒,只有愚昧者才能安然度过一生。 深渊从不曾在那遥远的星海深处,深渊就在每一个人背后拉长的影子里,它在每一次闭上眼皮覆盖世界的黑暗里,它在每一次噩梦涌动的呢喃里。 你知道的越多,深渊就离你越近。 现在,本座將真理启蒙”的钥匙递到你手中,无光之海的深渊已对你敞开了怀抱,亲爱的邦桑迪。 只要你愿意拋弃理智拥抱混沌的永夜,你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永远摆脱你那糟糕的养父。 瞧啊,无光之海的礁石里总有適合你的一处阴影巢都。 现在,滚吧。 去做好你该做的事,你已经知道了迪门修斯与卡雷什的故事,哪怕只是个开端,那些掮灵也会因此察觉到你的与眾不同。 威·娜莉知道你也是“被知识诅咒者”,她会因此更信任你。” “我不想被关注!” 邦桑迪尖叫道:“死亡原力已经够烂了,但虚空就是真正的粪坑,你自己在粪坑里蝶泳还不够,非要把刚脱下裤子的我也拉进去。 我不想被无光之海吞没...” “那就去找威·娜莉吧。掮灵们有名为雷什裹布”的奇妙神器,披上它就能让自己在虚空的注视中隱匿消失。 但缠命会的古老掮灵贤者们只会把这神器交给获得它们信任的人,接下来你有的忙了”” 。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舒適的呼嚕声,在邦桑迪恨得牙痒痒的注视下,它语气隨意的说:“没有那东西的保护,你被永夜之下的虚空找到只是个时间问题,你刚才不是说,你还在犹豫是不是要投靠到德纳修斯摩下吗? 本座帮你去掉了这个错误答案。 你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去找威·娜莉,除此之外再无路可走。 你... 你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洛阿,邦桑迪,你不是好猎手,所以,永远別出现在我的猎场,你会被猛虎吃的渣都不剩。” “你这个疯子,说出那些禁忌也会让你被虚空盯上。 邦桑迪恨恨的说:“我可不会把我弄到的雷什裹布分享给你,等你被虚空吞掉的时候,我会在你旁边尽情跳舞的嘲讽你。” “无需如此,艾泽拉斯的阴影中盘踞的虚空怪孽本就是我的猎物。现在,跪安吧,聒噪的死神,你的猛虎领主要休息了。” ps: 关於卡雷什、迪门修斯、捐灵、虚灵和缠命会的故事线来自最新版本的剧情,把虚灵和掮灵两个种族的前生后世算是讲明白了。 唯一可惜的是,这个种族距离艾泽拉斯主要舞台有点远,写同人的时候很难將其缝入主体故事里,之后看情况要不要展开这个支线,因为我也没怎么玩过新版本,需要一些时间来搜集剧情细节。 > 第181章 48.以前你叫我垃圾佬我不挑你理,但这个时代,你该叫我什么啊? 第181章 48.以前你叫我垃圾佬我不挑你理,但这个时代,你该叫我什么啊? 邦桑迪骂著很下流的巨魔脏话离开了。 但它的愤怒完全是有道理的,因为狡猾的白虎狠狠的坑了它一把,虽然那是它非要自己作死,探寻“诸界吞噬者与卡雷什”的旧事,进而听到了一位很可能是虚空次级神的危险存在的黑暗故事。 在物质世界诵读神名向来是很有风险的事,更何况它所听的故事还来自於手段最怪诞病態的虚空原力中。 无光之海的每一次潮水涌动,都会往物质世界倾泻无尽的混沌,而虚空的知识向来是“活”的,它们会主动追逐那些能解读它们的生命。 再加上诸界吞噬者迪门修斯在这个时代的“状態”很奇特。 物质星海绝大多数生命甚至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的情况下,邦桑迪有幸听到了完整的“神话故事”,哪怕只是个开头,但被虚空中的悄然注视盯上那再正常不过了。 当然,艾斯卡达尔说出这个故事时也被盯上了,但白虎根本不带怕的。 只有对一样东西不了解的时候,才会因为真实信息不足而脑补出各种各样的恐惧,未知敌人的威慑力永远是伴隨著自己的想像而无止境的膨胀。 正因为白虎很清楚“诸界吞噬者”在这个时代的落魄现状,所以它完全不怕那傢伙找上门。 一个在十万年前就被炸成漫天“碎片”,均匀的埋骨於星海各处的“已死之神”有什么好怕的? 哪怕迪门修斯確实还有復活的可能,但只要那些曾经的卡雷什遗民们不主动作死,诸界吞噬者哪怕真顺著网线找过来,也不过只是个最多半神级的“虚空碎片”而已。 说起来,虚空孽物的性质大部分都是如此。 它们所谓的怪诞、病態和不可名状都是建立在观测者“不了解”它们的基础上,一旦如白虎一样“博览群书”,弄清楚了虚空原力的运作方式与存在形式,绝大部分虚空孽物的威胁就会降到最低。 为什么虚空渴望分享“真理”? 因为只有真正理解了虚空的真理,才能透过那些怪诞之容看到最真实的无光之海。 虚空原力最討厌的特质就是愚昧,它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他人误解。 它的存在和其他的原力其实没什么不同,人家內部自有一套自我詮释的逻辑,为万物带来恐惧和腐蚀並非虚空原力的目的,它们想要的永远都只有传说中的“永夜降临”。 总之,邦桑迪这傢伙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很难熬。 它越是怕,影子中的虚空注视就会越发强大,直至巨魔死神被自己的恐惧压垮,患上“神经衰弱”都是它最欢乐的结局了,如果运气不够好,坠入疯癲也是大概率的事。 邦桑迪为了维持自己的压迫力和恶名,本来就偽装的够疯了,但现在,它终於有机会体验一把真正的“疯癲者”的日常。 但对於白虎正在做的大事来说,这並非坏事。 有了这个额外的枷锁,就不怕邦桑迪消极工作。巨魔死神是很怕死的洛阿,在危险的阴影找上门时,它绝对会竭尽全力的挣扎求生。 和邦桑迪这样的狡诈之辈打交道就得这样,得时刻表现出自己的强势不能被它看穿底细,否则很快就会被邦桑迪吃的渣都不剩。 它在洛阿中人缘极差,真不是其他洛阿故意霸凌它。 这傢伙本身就是一副绝对不討喜的恶劣性格。 和邦桑迪勾兑完毕之后,艾斯卡达尔心头的最后一桩担忧也烟消云散,它终於可以不再担忧的睡一会了。 结果这心头压力尽去,几乎在白虎合眼的瞬间,它就进入了深沉的睡眠。 源於放鬆和休息的愉悦情感环绕著艾斯卡达尔的意识,就像是坠入温暖的池水,周遭的一切都让它忍不住放鬆四肢,不断下沉。 宛如回归到分娩前的母体中。 温柔的黑暗在包裹,让白虎不自主的蜷缩,但周遭的黑暗不但没有带来危险,反而如摇篮曲一样让艾斯卡达尔越发满足。 它的意识不断在精神中下沉,直至某个时刻,艾斯卡达尔感觉到自己“脱离”了精神与灵体的束缚。 它似乎看到了一团绿色的光芒縈绕在自己眼前,只需要伸出爪子就能触碰到那些让自己感觉到熟悉的气息。 那是...另一个自己? “白虎老大!白虎老大你怎么了?別嚇唬猫啊,你赶紧醒醒喵。” 比格沃斯的尖叫声在这一刻突兀於白虎耳畔响起,让它放鬆的意识骤然收拢,於是眼前那团绿色的光芒迅速远去。 它的意识就如快速上浮一样迅速攀升,又在下一瞬睁开了眼睛。 艾斯卡达尔挑了挑眉头。 它的意识回归了灵体,隨后那股沉重的疲惫感再次袭来,让它仿佛套上了沉重的枷锁,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慵懒的看向眼前一脸紧张的笨猫。 “怎么了?” 它问了句。 “猫刚从老克的梦里回来,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就看到你趴在这没动静了。” 比格沃斯翘起尾巴,绕著白虎的灵体转了几圈,它说:“你没了呼吸,也没了气息,就像是变成了一块幽灵石头,我怎么推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你死了...” “你才死了呢,刚才只是睡著了。” 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心说这笨猫还挺警惕,但面对它的解释,比格沃斯蹲坐在那使劲摇头说:“不是睡著,猫知道你睡著是什么样子,刚才你就是死了”。你的意识就好像去了其他地方,只是把这幽灵虎的躯壳留在了这。 但你本身就是灵魂体啊。 你还专门给我解释过,你的精神被寒冬女王巧妙塑造,你的灵魂、精神和意识共同塑造出了这头幽灵虎。 如果这种情况下,你的意识不见了,那不就是死了吗?” 小猫的反驳有理有据,让艾斯卡达尔一阵沉默。 它难以给蠢猫解释刚才那奇妙的遭遇,但联想到梦中那团闪耀著浓郁生命气息的光芒,和自己此时奇妙的状態,白虎便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它认为,它好像找到了自己的意识要如何在处於不同时代的两个艾斯卡达尔之间互相“切换”的方法。 但初次尝试被小猫打断了,想要再次进入刚才那种“无拘的沉眠”估计需要长久酝酿。 不过这也不是坏事,自己要切换到另一具躯体前,总要先把这个时代的事情首尾处理乾净才行。 於是,白虎再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正要说话,却看到比格沃斯如献宝一样甩著尾巴,得意的从自己的精神体爪子中甩出几样东西,將其推到了艾斯卡达尔眼前。 那是四枚几乎一模一样的灰黑色心能球。 “嘶” 白虎诧异的看著这些玩意,它惊讶的说:“黑骑士的心能球?你自己猎到的?” “对呀喵,就在之前你把超厉害的大老虎的力量交给本猫操纵的时候,本猫不知道该去猎杀谁,四处乱跑的时候看到了在那恶魔星球上试图躲藏的黑骑士。 本猫想到你之前说过要做陷阱把黑骑士们骗进来杀,就顺手帮你处理掉他们啦。” 小猫得意的仰著头,一副“猫好厉害,快夸我”的表情。 它见过艾斯卡达尔使用心能球,知道这些东西对白虎很有用,便在此时拿出来打算给艾斯卡达尔一个惊喜。 白虎確实很惊喜。 之前和麦迪文的战斗全靠黑骑士的“不死之灵”天赋苟了下来,否则在灵体被焚烧塌陷时就要被遣送回炽蓝仙野了。 这个天赋对於它这样的灵体真的非常重要,本以为得下一次才能凑齐“7/7”的黑骑士心能,把天赋推演到极致,没想到小蠢猫居然真给了它一个惊喜。 “做的不错。” 白虎抬起爪子,在小猫脑袋上摸了摸,满是欣赏的说:“你已经是个合格的小猎手了,甚至在本座如你这般大的时候,可做不到你如今显赫的战果,这份礼物我很喜欢,但本座不欠人情。 说吧,你想让我帮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喵,只是单纯的礼物嘛。” 小猫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舔著爪子偷偷看白虎,结果在白虎一脸木然的注视中自己先绷不住了,它撇了撇嘴,说:“老克受伤很严重喵,卡斯迪诺夫教授说老克可能要留下残疾,那兽人剑圣刺穿他躯体伤到了內臟,这种伤没办法通过手术解决,普通的治疗术对他也没用。 但白虎老大你认识很多超厉害的荒野之神,它们肯定能治好这病,对吧?” “如果能找到森林之王或者森林之魂都可以治癒他,但塞纳留斯和艾森娜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大人物。 即便在卡多雷的精灵德鲁伊群体中,有幸覲见他们的也是少数。 所以,如果你想让老克恢復到完美,最好能给他找到一块母亲树·加尼尔的树枝,製作一块疗愈用的自然法器。” 白虎捏碎眼前四块心能球,对认真倾听的小猫说:“母亲树·加尼尔乃是翡翠梦境中诞生的第一棵世界树,连它的叶片都有治癒的神性,在一万年前,本座曾见过用加尼尔的树枝製作的生命手杖。 只要握住它哪怕是濒死的伤也能快速癒合,儘管母亲树在一万年前就损毁倒塌了,但幸运的是,阿莎曼手中应该有很多可用的加尼尔之木。 等到暗影女王返回之后,本座卖卖老脸,帮你要上一块。” “谢谢喵!” 小猫满脸惊喜,甚至人立著做了个揖。 “现在,趁著大家都很忙,去海滩之外找个隱蔽的地方,再次召唤老加尼。” 白虎捏碎了最后一枚心能球,感受著终於完整的黑骑士心能天赋在自己灵体中的重塑,它提醒道:“这一次要把垃圾佬之神喊过来,本座有重要的事要和它谈。” “哦。” 小猫当即操纵著身体,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它之后,一溜烟的顺著西部沃野的灯塔沙滩跑了出去。 夜色之下有习习凉风吹来,让小猫也感觉到舒適,但很快就有熟悉的鱼腥味从岸边水中涌出,让比格沃斯呲牙咧嘴。 这里怎么也有討厌的鱼人? 正好要建垃圾堆需要一些新鲜的可用垃圾,比格沃斯乾脆借著阴影遁入潜行,准备帮西部沃野的农夫们解决一下海岸泛滥的鱼人。 艾斯卡达尔没有参与其中,现在的比格沃斯在连番大战后已经走到了“野兽”这个阶位的上级,等它放回达拉然再沉淀沉淀,把德鲁伊和武僧之道的领悟度推演推演,没准就可以尝试著开始“英雄试炼”了。 几头鱼人而已,已完全不是成长极快的小猫的对手。 白虎趴在精神的森林中闭目养神,在片刻之后,一条提示终於在眼前浮现: 【你集齐了黑骑士独有心能(7/7),你的天赋不死之灵”已提升至传奇”,效果强化为当遭受会让你灵体破灭的伤势时,不会立刻返回炽蓝仙野,而是化作心能匯聚的灵茧”並在短时间(6h)后重生。 每次激活该效果,需等待72h才能再次激活。 你的灵茧已非常厚重,难以被普通攻击伤害,並可以吸收攻击中附带的能量转化为心能加速你的重生;当灵茧被强力进攻破坏时,你不会被立刻遣送回炽蓝仙野,而是会以虚弱状態”提前重生,再次死亡后会进入灵体遣送流程。 你学会了从死亡中汲取力量强化自己,每一次经歷灵茧重生都会让你变的更加强大(每次10%全属性提升,该方式的力量提升极限为半神·临界”)。 心能评价:这下是真的三天一条命了,恭喜你,小白猫,你解锁了生命”作为自己独特的战斗资源,要不挑战一下一次不回炽蓝仙野完成所有的女王密令”?】 “这个天赋很强势啊,可惜只能对灵体生效,另一个我也无法继承它。” 白虎评价道:“这黑骑士不愧是移动宝库”,出手阔绰得很,先是送给本座一整个诅咒宝库,又给了我这么厉害的天赋。 可惜他们已经灰飞烟灭了,不然多次猎杀肯定很有乐子。 唔,说到这里...” 艾斯卡达尔眼珠子一转,看向了自己灵体上穿戴的霜脉武装,这套由寒冬女王赐下的特殊装备在长久適应后终於和它形成了完美的灵体共鸣,可以被查看属性了: 【装备名称:霜脉武装·魅夜王庭仪式礼服装备品质:史诗匠器·法夜专属装备状態:【3/3.护肩、护爪、尾套】 装备特质:温养魂体·心能吸纳·灵界武装装备特效: 霜脉武装乃魅夜王庭的制甲匠师专门为寒冬女王麾下的战士们打造的特殊护具,来自各个仙林的木料经由林木之心的心能滋润与强化后,再被以极具美学的方式加以製作,確保每一位穿戴者都能得到妥善保护的同时得以宣扬法夜盟约的威严。 该护具为灵体专属,不可被死亡阵营成员以外的生命穿戴。 该护具可吸纳游离的心能作为穿戴者的第二心能池”,按照护具品质不同,可吸纳补充的心能上限亦有不同,你所拥有的霜脉武装为史诗品质,吸纳心能上限为500刻度,消耗完毕后需要24h补充完毕;当处於暗影国度时,心能吸纳速度极大的提升,补充时间缩短至6h。 该护具得到了寒冬女王的祝福得以养护灵魂,当灵体遭受不高於重伤”的伤势时,可在霜脉武装的养护下快速恢復。 当你使用霜脉武装击杀敌人时,可掠夺对方的所有心能,当敌人阶位高於传奇”时,將获取可使用的心能球。 提示! 请提升自己在魅夜王庭”中的职务,以解锁更高等级的霜脉武装,有小道消息说,寒冬女王的宝库中存放著一套品质为原力神器”的天命霜脉武装。 装备评价:什么嘛,连翅膀都没有! 一看就是路边货,人家法夜宗主们用的那种可是带酷炫光影特效的,你这低级公务员礼服穿出来都嫌丟人。】 “有就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啊。” 白虎吐槽道:“你也说那是人家仙林宗主才有资格穿的好东西,本座加入魅夜王庭才多久?能混上正式编制已经是我超水平发挥了。” “你在和谁说话喵?” 这会已经干掉了一窝鱼人,正在用捡来的垃圾搭垃圾堆的小猫突然问了句,白虎沉默了几秒,说:“没什么,自言自语...等等!你这个垃圾堆搭的不对,本座之前不是教过你怎么搭吗?你就用这种胡乱应付的垃圾堆召唤老加尼? 难怪人家不来呢。” 小猫顿时惊恐的喵了一声,它糊弄事的行为终於被发现了,然后就被愤怒而严格的白虎导师提著尾巴狠狠揍了一顿,如求饶一样乖巧的发出惨叫。 按照白虎的指点把这个垃圾堆弄得非常標准,隨后一瘤一拐的绕著垃圾堆开始请神。 这一次,老加尼的“响应速度”极快。 嗡的一声,一团烟雾就在垃圾堆上縈绕开,熟悉的老加尼从烟中跳出来,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四周,確认没危险之后才大大咧咧的现身。 “哎呦喂,小蠢猫开窍啦,这次的垃圾堆搭的真地道,是老加尼最喜欢的那种经典款式,这才对嘛。 垃圾佬之神满意的点了点头,很矜持的取用了垃圾堆最上方的那把断裂的鱼人鱼叉,相当於享用了贡品,这才扭头看向蹲坐在垃圾堆前的小猫。 它之前在荆棘谷和小猫见过一次,但那次感受到了月神和寒冬女王的大佬气息,把这个胆小鬼给嚇跑了。 不过,此时定睛一看,老加尼顿时如遭雷击。 作为洛阿的它当然可以看到小猫体內那於精神森林中蹲坐的威猛白虎,而在看到艾斯卡达尔的瞬间,青铜龙施加的认知改写便暂时剥离,让老加尼立刻想起了上古之战中的旧事。 “青铜龙!我cnm!” 站在垃圾堆上的老加尼仰天长啸,显然是被青铜龙的离谱欺骗弄得火冒三丈,虽然是最弱气的洛阿,但它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被如此耍弄心中当然不爽。 但骂一骂过过嘴癮也就行了。 真让老加尼去狩猎青铜龙,它可没那个胆子,去偷青铜龙家的垃圾堆才是拾荒者最合理的报复方式。 而在记起艾斯卡达尔之后,拾荒者之神也喜笑顏开的绕著小猫转了几圈,相当自来熟的说:“你这是咋啦?当年威猛的月夜猛虎怎么沦落到弱小灵体的程度啦?嘖嘖,连个英雄阶都不是啊,这让老加尼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你时的窘境。” “唉,別提了,落魄了啊。” 白虎嘆了口气,隨口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给加尼说了一遍,听的垃圾佬一愣一愣的。 “难怪你能在荆棘谷搞出双神对决”的夸张场面来,搞了半天,你踏马还真是脚踩两只船啊,同时侍奉两位女神,牛逼!” 老加尼用灵活的爪子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这才问道:“那你五次三番召唤我干嘛?你知道我的,艾斯卡达尔,我能帮你干点杂活,战斗的事你可指望不上我。 你的小猫也得到了卑微者祝福,我能做的全做了呀。 11 “放屁。” 白虎爆粗口说:“你少在那抖机灵,要干活就得有情报,这世界上哪个情报贩子能比得上你消息灵通? 你看,哥们我现在好歹也是魅夜王庭麾下的正式低级公务员了,为寒冬女王服务也算多少有点体面,在你这发展一下情报能力应该不成问题吧?” “嘁,无趣,庸俗,势利!” 身为卑微者又不忘初心的老加尼根本不想参与到这听起来就很危险的事情里,但它抹不开面子。 当年和白虎玩的那么好,甚至都是白虎在上古之战中的猎群成员,这会翻脸说不帮忙肯定不行,传出去不太好听。 於是它转著眼珠子说:“那什么,其实不只是本大爷一直在找你,吉布尔大佬也在找,人家可比我这落魄的捡垃圾吃的洛阿强多了。 要不,我帮你联繫一下猛虎之神? 它那么讲义气,肯定愿意帮忙。” “现在的局势还不劳烦吉布尔那种最强猫科保二爭一”的真大佬出面,眼下也只是狩猎初期,你別怕,不会让你去打仗的。” 艾斯卡达尔提醒道:“我可能近期要休眠一段时间,你帮我盯著点东部大陆南疆的事,这边即將发生会影响整个世界局势的大变化,就像是上古之战开始前的时代。 哪怕是为了你的卑微者僕从们著想,你也得时刻盯紧了。 你我都知道,一旦进入混乱的时代,卑微者们总会第一个遭殃。” “这倒是。” 老加尼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南方,它说:“黑色沼泽吗? 行,我在那里也有几个垃圾堆呢,但怎么传递消息啊,本大爷现在眼睛一移开就会忘记你,这根本没办法送消息啊。” “它!” 白虎在精神森林中指了指蹲坐在那舔爪子的小猫,对加尼说:“把比格沃斯先生擢升为你的大拾荒者”,这样一来,它和你之间的联繫足够紧密,可以作为你我之间的消息中转。” “不行,大拾荒者的名额是有限的。” 老加尼拒绝道:“別看我落魄,但本大爷也得遵守洛阿之间的规则,大拾荒者乃我的神灵祭司也是我的神选者,我这样的洛阿最多有三名神选。 虽然常年不满员,但也不能就这么隨便糊弄。 一只笨猫没资格成为本大爷的大拾荒者...不过,既然是你发话了,兄弟我也不能差了事,先给这小猫一个加尼之爪”的荣誉头衔,等於预备役神选”,它得表现出它对拾荒与卑微者之道”的深刻理解才能普升为大拾荒者。 预备役神选的联繫也足够紧密了。” “行,本座不强求,只要消息传递別受阻就好。” 眼看著白虎老大和老加尼你一言我一语就给小猫加封为“洛阿神选预备役”,比格沃斯顿时急了,小猫挥著爪子尖叫道:“猫不能去捡垃圾,老克大猫不允许我去翻垃圾桶,那是只有不体面的野猫才会做的事,我可是有人养的家猫! 你们不能这样...” 但它激烈的反对意见被白虎和老加尼华丽丽的无视了,呵,区区卑微者居然还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你这小猫对卑微者之道的理解真的有待提高啊。 罢了,晚上回去多读几遍《拾荒经》,好歹以后也是要当大拾荒者”的猫,神学造诣这块可不能拉下。 ps: 法夜盟约·霜脉武装(皮锁布板四套,白虎应该用的是那套板甲): 第182章 49.愿青龙祝福你在有十点法力的时候,坐在河边钓一天的鱼 第182章 49.愿青龙祝福你在有十点法力的时候,坐在河边钓一天的鱼 “你说什么?灵魂研究”的秘典?你问这个干什么?” 两天之后,已经靠近卡兹莫丹海域的米奈希尔港附近的库尔提拉斯二等战舰“提拉加德之歌號”的船长室里,刚刚结束冥想的茉德拉大法师诧异的看向眼前的克尔苏加德。 后者因为受了伤所以只能坐在一架简易轮椅上,那从不离身的小猫趴在他怀中的毯子里呼呼大睡,老克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这会却已经投入了新的“课题研究”中。 不过面对老克的借阅请求,茉德拉女士眼中却浮现出一抹狐疑,她反问道:“你之前的研究课题与灵魂学识毫无关联吧?怎么会突然对这些晦涩的领域感兴趣?” “並非只是出於好奇。” 遭受质疑的克尔苏加德面色平静,他抚摸著怀中打呼嚕的小猫,语气温和的解释道:“如您所见,我们在荆棘谷遭遇拜龙教袭击时,为了確保將伤亡降低到可接受水平,我被迫启用了禁忌的魔剑·天启,我的追隨者拉苏维奥斯也为此做出了崇高的牺牲。 您也查看过他目前的情况,那不可逆转的亡灵化”已经完成。 凶残的魔剑不断袭扰他的心智,我曾向他许诺,他的躯体或许会因此改变,但他的灵魂一定会儘可能维持纯净。 但我在这方面的学识堪称浅薄,在察觉到拉苏维奥斯的情况可能恶化之后,我意识到自己必须加强灵魂学识”方面的研究,以履行我的诺言。 他现在把自己封存於棺材中,但不能一直如此。 尤其是在返回达拉然之后,魔剑天启与拉苏维奥斯呈现出的共存”让他们很难被用平稳的方式分开,六人议会估计得接受魔剑与持剑人同时存在的情况了。” “嗯,这確实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拉苏维奥斯在之前西部沃野的遭遇战中表现出的一系列亡灵驾驭能力也让人不安。 他和他的魔剑已经算是达拉然目前收藏的所有危险物”中最夸张最神秘的几件藏品之一。 六人议会估计要开好久的会才能真正確定该如何处置他。” 茉德拉揉了揉还在因为前几日的力量透支而疼痛不已的额角,她嘆了口气,看著老克,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態,语气严肃的说:“既然说到这了,那么我正式通知你,就在昨天,我向安东尼达斯大师进行了一次简短的匯报。 他虽然认为事出有因,但在回到达拉然之后,你依然需要就私下启用魔剑並导致一名颇有声望的暴风王国公民陷入糟糕绝境的事,接受六人议会的质询和审查。 至於你提出的,由你来主导並负责拉苏维奥斯的灵魂纯净和魔剑力量持续释放对个体產生影响”的这个课题的想法,也要在諮询结束后才能给你一个確切的回答。 你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我没有意见,大法师。” 老克熟知肯瑞托的办事风格,知道这样的內部审查在流程上是不可避免的,他对此坦然接受,但又把话题转回到刚才:“所以,您能否在接下来几天的航行期间,將您收藏的那些灵魂秘典借给我阅览呢? 不管未来我能否参与到这个由我提出的课题里,我觉得我都应该提前做准备。” “可以是可以,你的学术水准和治学態度大家都是认可的,但...” 茉德拉犹豫了一下,隨后开诚布公的解释道:“你应该知道,在达拉然成立至今的两千八百年时光中,大部分时间里,关於灵魂”的研究都是处於灰色地带的禁忌项目,尤其是在圣光教会的势力扩张至七国之后,肯瑞托官方再也不能於明面上对人类的灵魂进行任何深入的探究。 所以,如果你非要问我手中有没有这样的典籍,我会告诉你,这不符合达拉然的规定””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克尔苏加德眨了眨眼睛。 他听出了大法师的言外之意,便咳嗽了一声,换了个句式问道:“那么,我能否有幸借阅您从那些不服管束者那里收缴到的禁忌学识”呢? 考虑到我们自前面临的情况,我觉得我应该提前规避那些禁忌领域,以免这个迫在眉睫的课题走入失控的境地。 按照学徒们的俏皮话说就是,我必须知道一切信息,才能確认哪些信息是我不应该知道的。” “当然,为一切施法者划定真理与信仰的界限,確保他们不坠入黑暗的引诱,是肯瑞托的重要职责。” 茉德拉笑了笑,转身打开自己的行囊,一通翻找后拿出了一本黑色的典籍,將其交给了克尔苏加德。 她提醒道:“这其中收录了一些提瑞斯法守护者艾格文女士当年留下的研究资料,但其中记载的几种和灵魂有关的仪式需要极高的魔法造诣才能安全施展。 你可以看,但不要盲目尝试,以免自己的灵魂受到影响。 我必须警告你,因为各方面的限制导致达拉然在灵魂研究方面的可靠成果非常少,一旦你把自己困入了某个无解的学术困境”里,那么你自己也会成为被其他人研究的课题。” 这严肃的提醒让老克点了点头,他將黑色的典籍放入行囊,又感慨道:“如果艾格文女士曾进行过类似的研究,那么在她留下的法师塔卡拉赞中,肯定有后续的一系列成果。 或许我们当时应该冒险接受麦迪文的邀请,进入卡拉赞的图书馆里阅读一番的。” “我们不必冒险,克尔苏加德。” 茉德拉压低声音,语气微妙的说:“这艘船上正有一个以瀆职”为代价,花了十八年的时间沉浸在卡拉赞的隱秘学识中的老学究呢。 以艾里克斯大法师的学习能力,我相信他脑子里已经装满了卡拉赞的各种典籍。 你我都是法师,自然也能断定艾里克斯如果真找到了那些稀有的孤本,他绝对忍不住不去看的衝动。” 这个暗示让老克挑了挑眉头,他轻声问道:“所以,这其实也在六人议会的预料之中?你们当初挑选专精学术的艾里克斯大法师前去担任监控者,本就有窥视卡拉赞秘典的想法?” “窥视”这个词太贬义了,我个人更愿意將其称之为因对禁忌知识的合理追逐而採用的不合理措施”。” 茉德拉嘆气说:“当然,这从来都不在六人议会的首要考虑之中,你亲身体验过麦迪文带给我们的危险,就该知道,六人议会此时对待他的矛盾態度绝对事出有因。 在从自己的母亲那里非法继承”了提瑞斯法守护者的能力后,麦迪文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最强人类”,一旦他被黑暗引诱走向墮落,会对我们的文明传承產生的衝击绝对要远超於一场波及整个大陆的战爭。 最棘手的是,我们目前完全没有制衡他的手段,將灾难產生与否都寄託於虚无縹的个人道德显然不是法师们的思维。 安东尼达斯想要採取缓和策略”,但说实话,我对此不抱什么信心。 17 “精灵呢?” 老克抱著猫,问道:“提瑞斯法守护者的创造理念是精灵和人类共同设计的,歷代守护者也有数位半精灵,理论上说,奎尔多雷精灵在这件事上也有发言权。 他们难道就不担心麦迪文的失控吗?” 这个问题让茉德拉用一种“微妙”的目光看向老克,几秒的沉默之后,她幽幽的问道:“你真的確定在这种事关力量的问题上,盲目引入奎尔多雷的施法力量是正確的选择吗? 当初艾格文拒绝归还埃提耶什圣杖,导致她和六人议会彻底撕破脸的大战中,我们为什么顶住了压力拒绝精灵们的插手? 为什么我们寧愿让艾格文完成私下的守护者传承,也没有趁著卡拉赞最虚弱的时候发动进攻? 麦迪文再怎么难打交道也还是个人类,但如果他是个精灵,那么事情的性质就要发生本质的变化了。 坐拥太阳之井”的奎尔萨拉斯確实有能力对抗甚至压制星界法师,但不到真正的绝境,没有任何一个还理智的人类法师会愿意看到这种发展。 你要记住,克尔苏加德,达拉然与奎尔萨拉斯有几千年的传统友谊,但我们不是精灵的附庸,人类文明虽然年轻也不够强势,但我们绝不会沦为精灵之下的次等种族”。 另外,你真的决心放弃对黑檀之寒”的学习和使用吗? 艾里克斯大法师认为你已具备了执掌这根神器的所有要求,而且你在之前的危险中证明了自己的心性与意志力。 你是最合適的人选。” “我对它没兴趣,我的猫不喜欢那些散发著寒气的武器,如果我要长期持有黑檀之寒,会对我的小猫造成健康上的隱患。 请您理解,我感谢艾里克斯大法师的看重,但我们都有各自珍视之物。” 老克明確表达了拒绝,让茉德拉一脸遗憾的將他送出了船长室,老克怀中的小猫则打了个哈欠。 比格沃斯当然听不懂这种复杂的话题,但它知道老克为了它放弃珍贵的神器真的很可惜,便爬到老克肩膀,用脸蹭了蹭老克的脖子。 不过它精神中的艾斯卡达尔,却在此时对茉德拉那种有些“种族主义”的警惕表达了欣赏。 昏昏欲睡的白虎慵懒的评价道:“这个时代的奎尔多雷精灵拥有模仿永恆之井塑造的能量之源太阳井”,他们几乎有无限的魔力可以动用,他们的行事风格和种族性格也和一万年前的上层精灵非常相似。 如果真让他们拿到埃提耶什·守护者圣杖,以精灵们展现出的对魔法的渴求与他们发自心底的傲慢,绝对会诞生一个危险的精灵帝国”。 从这一点而言,肯瑞托虽然內部也问题重重,但他们的领袖確实都富有远见。” “听不懂喵。” 比格沃斯甩了甩脑袋,又看了一眼老克放在怀里的那本书典,它在精神中疑惑的问道:“猫不是把大坏蛋古尔丹的颅骨魔典给老克大猫带回来了吗? 你也说那本魔典里有很多和灵魂相关的暗影法术,为什么老克大猫不从那本魔典上学习,非要从茉德拉大猫这里借这本书呢?” “因为古尔丹的魔典见不得光,克尔苏加德想要学习那些危险的暗影法术的前提是,他得確保自己不会因为误入歧途,坠入黑暗”而被达拉然视作异类。 尤其是关於灵魂层面的研究更是目前人类社会中的禁忌。 克尔苏加德需要这本来自艾格文的魔典,一方面是给自己之后的学习申请一个审查豁免”,为可能出现的一系列问题提前做好铺垫。 另一方面,他很谨慎。 他知道古尔丹所记录的那些暗影与邪能法术很有风险,所以必须佐以艾格文的研究进行“双管齐下,互相印证”的学习。” 白虎隨口解释道:“但要本座说,他这就像是在缘木求鱼,你之前为他展示的灵界法术才是最接近死亡本质的力量,但法师们就是如此,他们不屑於復刻前人的伟业,总要通过自己的眼睛和研究来认知世界。 这不是什么坏事。 克尔苏加德目前急需解决的是他无法感知並收集心能的问题,我想,在他对灵魂的研究有一定成果后,他就能有所突破,而你,小猫。 作为老克灵魂的守护者,你必须確保老克一直走在正確”的路上,別给那些黑暗的诱惑可乘之机。” “猫会做到的!” 小猫在精神中大声回应,气势汹汹很有威严。 在老克自己推著轮椅返回舱室的路上,他行於甲板,好让小猫可以观察这艘与民船截然不同的库尔提拉斯军舰的场面。 这艘军舰上的水手们穿著白色的罩袍和水手裤,又在罩袍之外穿著库尔提拉斯的绿色船锚战袍,他们训练有素,在井井有条的甲板各处忙碌著,巨大的桅杆顶部一直有水手维持对整个海面的观察,並没有因为即將靠岸就放鬆警惕。 还有那些身穿作战皮甲的士官们,他们穿著军靴,佩戴水手刀和火枪还有点缀羽毛的军帽,看起来神气极了。 老克他们能被这艘正儿八经的军舰护送,全靠安东尼达斯大法师“卖了脸”,据说是首席大法师亲自联繫了库尔提拉斯的国王,这才让这艘战斗力非常强悍的军舰冒险跑了一趟西部沃野海岸。 那里是暴风王国的领海,军舰不经对方允许就隨意进入,很可能会引发糟糕的外交问题。 因此为了在不惊动麦迪文的情况,把这些法师们救回来,这艘执行“特殊勤务”的军舰上还额外配备了六名“海潮贤者”。 正是他们联手掀起了一场暴风雨,又用海雾遮挡船,让它无声潜入西部荒野海域,隨后快进快出的驶离,这才顺利完成了紧急救援。 至於海潮贤者这种特殊的施法者,乃是只在海军强国库尔提拉斯存在的特殊职业。 他们的施法能力不如达拉然的法师们那么花样频出,战斗力也逊色於精灵的奥术师们,然而一旦到了海洋上,海潮贤者就是洋流、海风和潮汐的真正主宰。 有他们坐镇的战舰可以逆流而行,安全的穿越风暴,並且在海战中搅乱对方战舰的航向,控制海风与天气配合战舰的火炮与悍勇水手的跳帮战。 在必要时他们甚至可以召唤大海之下的海怪,击溃一切敢挑衅库尔提拉斯的舰队的渣滓。 可以说,海潮贤者正是库尔提拉斯人为了“制霸海洋”而诞生出的特殊职业体系。 不过,这些海潮贤者常年与大海的力量共存,导致他们的气息也如海风一样不可捉摸,或许是因为见识到了大海之下深藏的黑暗,让海潮贤者们往往看起来非常阴鬱。 “小心这些驾驭著海风的人。” 小猫趴在克尔苏加德肩膀上观察那些海潮贤者的同时,艾斯卡达尔也在它的精神世界里提醒道:“他们的力量来自於大海、元素和黑暗的深渊之中,就像是一群行走於未知黑夜里的酒鬼,依靠天赋和本能在黑暗的潮汐中捡拾一些残羹冷炙的力量,却没有火把照亮脚下,迟早会遇到那些自海渊中伸出的黑暗触鬚。 他们每日都在半睡半醒的梦中直面不可名状之物,而那些惊惧的阴影如利刃剪裁他们的理智,让他们在清醒之后也会沾染一些不祥之物。 走向疯癲是他们共同的归宿,无非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太嚇人了喵。” 白虎故意拉长的阴森声音让小猫抖了抖身体,它认为这是白虎老大在故意嚇唬它。 然而在老克进入船舱的那一刻,小猫回头眺望甲板边向海水祈祷的海潮贤者,对方的影子在阳光下拉长於甲板上,在某个瞬间,那影子边缘突然扭曲成章鱼触鬚一样的弯折,就像是某种藏在影子里的东西“伸了个懒腰”。 下一秒,影子就恢復了正常,让瞪大眼睛的比格沃斯感觉自己好像看花了眼。 “san check! 你刚刚直面了墮落之物,你的灵视升高了,你的san值降低了,小心点,比格沃斯,那些藏在现实表象之下的阴暗之物不喜欢被看到。 当你看到它们的时候,它们也能看”到你。” 艾斯卡达尔恶意满满的声音如阴风吹打比格沃斯的精神,把小猫嚇得全身炸毛,嗖的一下跳进了老克怀里不敢再看。 克尔苏加德安抚著自己的小猫,他似乎对小猫的遭遇並不意外。 待回到自己的舱室时,克尔苏加德將轮椅推到了书桌前,把古尔丹的魔典拿出摆在眼前,他谨慎的给自己释放了好几个用於防护精神的咒语,却不是为了抵挡这本颅骨魔典中的精神干扰。 他摸著小猫,低声说:“离那些阴祟的海潮贤者远一点,小猫,现在没人能证明他们有问题,但人人都知道他们有问题。 库尔提拉斯的海军依靠这些阴鬱的力量制霸海洋,简直像是和魔鬼做交易,终有一天,那个远离大陆的孤岛王国会为此付出代价。 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就是,別怕。” 白虎也在此时慵懒的说:“藏於万丈海渊之下,恶毒的窥视世界的千须之魔已经死”了,它只是自己还没意识到这一点而已。 本座会在过去”猎杀它。 当那段过去真正成为歷史时,你將不再会被来自海洋中的污秽惊扰灵魂的安寧。 好了,去读《拾荒经》吧。 老加尼看在本座的面子上擢升你为加尼之爪”,但你自己的神学造诣也得提升才行,总不能给老加尼丟人吧?” “可是猫真的不想去翻垃圾桶...” “嗯?!” “好吧,我这就去。唉,生活不易,猫猫嘆气啊。” 库尔提拉斯人操船確实很有手段,从米奈希尔港重新起航后的第三天清晨,这艘军舰就在大陆北疆的良港南海镇顺利靠岸。 这座城镇位於希尔斯布莱德丘陵的南部沿岸,是斯托姆加德王国繁忙的海港城镇,这里本该成为和米奈希尔港一样繁华的城市,但无奈斯托姆加德王国的国力衰微,维护激流堡和索拉丁之墙以及各处要塞每年都要吞掉大量財政,导致托尔贝恩王室很难调拨財力扩张南海镇。 库尔提拉斯人倒是很愿意出钱扩建港口,然而大陆国家和海洋国家的理念本就有衝突,再加上激流堡附近就有法迪尔海湾这样的天然港口,而且那里距离首都更近,驻军更多,所以南海镇就这么在政治原因下迟迟得不到发展。 人类文明目前的社会体系还没有发展到“商品经济”时代,挤在北疆的六个人类国度依靠內部贸易就能满足需求。 尤其是善於经商的吉尔尼斯人的大篷车商队早已抢占了大陆市场,把库尔提拉斯的海商们气的牙痒痒。 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最少对於南海镇的镇民们而言,无需捲入危险的国家竞爭中,意味著他们並不富裕但很安详的日子还能继续下去。 当“提拉加德號”巨大的船体在港口之外下锚时,立刻吸引了镇民挤在码头上围观。 库尔提拉斯人的战舰確实威风,斯托姆加德王国的舰队和人家一比简直像是没眼看的柴火堆,在围观战舰的人群边缘,一个金髮的瘦弱孩子提著钓鱼的桶和自己製作的鱼竿,正和自己的好朋友聊著天。 “哈尔,我给你说,我昨晚又做梦了?” “啊?这一次又梦到了什么?你上次告诉我说你梦到了一群长著角和尾巴的人,在燃烧的恶魔攻击下坐著一艘能飞的宝石船逃入了星海。 我回去给爸妈说,结果他们让我別和你玩,还说你脑子有问题。” “喊,村子里的人都这么说,我都习惯了,但我確实做了很多梦,而且昨晚那个超级真实!” 提著桶和鱼竿,赤著脚的金髮小孩发出快乐的笑声,得意的对小伙伴说:“我梦到了一头厉害的大老虎! 它奔行於一个已经毁灭的恶魔世界里,它挥起爪子就能召唤火焰和狂风,把那些恶魔们一茬一茬的杀死,但你不知道那老虎其实是一只猫。 老虎藏在小猫的身体里! 当小猫哈气的时候,它也会生气。 “9 “嘶,听起来很厉害啊,再给我讲讲,我们钓鱼的时候你给我讲。” 两个小孩你一言我一语,周围的人也没有把这当回事,他们对那艘威武的战舰评头论足,却没有人发现一艘小船悄悄靠岸。 布隆亚姆推著老克的轮椅走上码头的边缘栈桥,恰在此时,比格沃斯先生舒展著身体从老克怀中跳到了码头的木桿上,沿著木桿慵懒向前。 清晨的阳光洒在这黑白小猫的皮毛上,仿佛给它镀了一层夸张的金色弧光。 提著桶的小孩似有所感的回过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小猫正舒適的伸著懒腰,他这一瞬仿佛被闪电击中,尖叫道:“就是它!我梦里的那只小猫...一模一样。” 小男孩哈哈笑著跑过来,把比格沃斯嚇了一跳。 猫眨著蓝色眼睛,警惕的看著这个金髮小男孩,后者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桶里取出小鱼递过去,打算贿赂小猫趁机摸一摸它。 但就在这小孩悄悄伸出手时,一个声音警告道:“纳特·帕格,你这不乖的孩子,昨晚又做梦了,对吧?” “老虎,老虎也在!” 小孩被嚇了一跳,意识到周围根本没人说话时,他惊恐的跑了出去,连自己的小桶都不要了。 这便宜了比格沃斯,让它终於可以吃上美味的鲜鱼了。 “那个大猫幼崽是谁?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小猫一边吃著免费的鲜鱼自助餐,一边好奇的问了句,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將大脑袋枕在爪子上,任由精神森林的风吹过躯体。 它闭上眼睛,呜咽的说:“那是钓鱼佬里最厉害的半吊子先知,是所有先知中最会钓鱼的傢伙...不必在意,他只是歷史的有趣点缀而已。” ps: 纳特·帕格,垂钓翁形態: 纳特·帕格,san值归零形態,经典名言:钓鱼只是小女孩的运动: > 第183章 50.新晋大法师老克这下牛逼啦 第183章 50.新晋大法师老克这下牛逼啦 “达拉然,我们活著回来啦!” 当布隆亚姆再一次看到达拉然熟悉的城墙时,胖法师心中感慨万千,他从未觉得这座曾经让他感觉到噁心的“卷狗之城”会如此可爱且安详。 以至於他顾不得法师的体面,站在行驶的马车中,朝著窗户外面喊了一嗓子。 老克对这种不体面的行为当然很不满,然而他知道这一趟远行意外频出,別说是生性平庸的布隆亚姆,连他自己都有些快遭不住了,因而也没有过多苛责自己放浪形骸的学徒。 他只是坐在马车中,安静的阅读著手中那本来自艾格文女士的魔典,实际上內心里不断的验算著另一套法术公式。 那是来自古尔丹的颅骨魔典中记载的一系列秘术,克尔苏加德对於术士们威力非凡的破坏性魔法兴趣不大。 他不缺乏破坏力的术式。 他真正感兴趣的是术士们用暗影魔力对灵魂进行的一系列深入研究。 艾泽拉斯世界自前大体平和没那个条件,但研究灵魂在德拉诺可不是什么难事,战爭部落的狂暴疯子屠灭了整个世界,作为领袖的暗影议会术士们多得是各族奴隶进行这种禁忌研究,因此,兽人术士们对於灵魂本质的认识要远超艾泽拉斯的同行们。 最妙的是,他们总结出灵魂力量的生效方式並製作出了“灵魂石”这种可以存放灵体和意识的奇妙之物。 这给了老克很多灵感,让他有了个初步的计划,打算仿照兽人製作灵魂石的方式给自己做一个“心能罐”,以此存储那些珍贵的灵魂心能。 有了充沛的心能,才有资源用於学习自家小猫传授的那些“灵界法术”,顺便正式开始对魔剑天启的深入研究。 那把魔剑是很危险的东西,但它的锻造技法和力量传承来自生死帷幕另一侧的暗影国度,这足以让老克找到一条不断靠近死亡真諦的攀登之路。 布隆亚姆喊了一嗓子,把自己心头积鬱的所有劳累和残存的恐惧尽数释放,他把头从车窗中收回,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导师在研究无需打扰,因此,胖法师端起一杯气味古怪的药水,递给了身旁正在闭目养神的“师弟”。 野法师弗斯特·维斯帕尔这会带著一个金色的狮鷲面具,遮挡住烧伤严重的面孔,身上的长袍也束的非常紧,带著手套不露出一丝皮肤。 甚至脖子上都套著围巾。 他被暗影烈焰灼伤后的面孔非常狰狞,儘管因为老克用龙火宝珠治疗及时没有留下致残的伤势,也並不影响之后施法,但曾经那股风流仪態却因这次受伤而难以保留,声带也被伤到导致说话都很沙哑。 在他被卡斯迪诺夫教授治疗甦醒之后,一度担忧自己被克尔苏加德拋弃。 但老克並没有那么做,相反,他履行了自己之前的承诺。 “茉德拉大法师通知我,在回到达拉然之后,六人议会就会审批我的大法师晋升,当然这其中需要经过一些复杂的评议和质询,但大体上一个月之內就能走完流程,到时候我们会被分配一座新的法师塔。” 老克一边翻阅书页,一边头也不抬的说:“你们两个要儘快收拾现在那座法师塔中的物品,书籍和试验室,等待流程走完后,儘快完成搬迁。 这几日我再做两枚次级次元捲轴交给你们,不要让搬迁的事影响到你们在达拉然的事业。 弗斯特入城之后跟隨你师兄前往紫罗兰城堡登记,不必隱瞒你的过去,大大方方的承认它们,隨后我会分配给你一个课题。 你在激流堡考取的高阶法师职称需要在达拉然进行一次审核,如果能在审核到来前完成课题研究,会为你大大的加分。 若研究成果可以在《奥术》期刊或者其分类子刊上发表並获得影响因子的话,那么之后你在这座城市中的发展也会非常顺利。” 克尔苏加德停了停,他语气严肃的提醒道:“儘管达拉然这些年的风气很不好,很多法师都將精力放在了寻求权势与地位的徒劳中,但这里毕竟是屹立了近三千年的魔法之城,想要在这座城市里得到名望並受到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们的青睞,你自身的学术水平一定要经得起考验。 否则即便得到了大法师的名號,你也很难进入达拉然的上流圈层中。 最极端的例子就是大法师米尔豪斯·法力风暴”。 那名侏儒大法师出身声名显赫的法师家族,但因为自己夸张的性格和怪异的作风,导致他在这座城市中声名狼藉。 据我所知,除了一些侏儒法师们的小圈子外,没有任何正式施法者团体对他发出邀请。 还有大法师乌尔.. 当然,乌尔的情况比较特殊,他有学识也有水平,只是研究的方向过於...呃,怎么说呢?非主流了一些。 等回到法师塔后,布隆亚姆会给你提供一份近二十年来《奥术》期刊上的重要论文,儘快读完它们,你就能对目前肯瑞托支持的研究方向有一个大体认知,从而依靠自己的天赋和擅长领域挑选出適合你的研究课题。” “嗯,感谢您的提醒,导师,我不会让您失望。” 弗斯特认真倾听,隨后点头用如木头摩擦一样的声音回应,他有些无奈的轻声说:“本来还想为您肩负起和其他大法师的人脉勾兑的重任,但我现在这副尊荣显然无法肩负这样的职责了。 但请您放心,我会帮助布隆亚姆师兄完成这件事。” “不不不,我不行,我只是个中级法师,根本不可能得到那些眼高於顶的傢伙们的认可,哪怕我真进去了那些魔法沙龙,也会沦为被讥讽嘲笑的对象。 达拉然虽然人人体面,但这里的法师霸凌”的恶劣程度远超你的想像。 这座城市对於弱者並不仁慈,你得不断的往上爬才能贏得尊重。” 布隆亚姆拍了拍师弟的肩膀,低声说:“我擅长的在商业层面,本来对这种学术圈的人情往来也並不擅长,至於你的烧伤...这里可是达拉然,师弟! 从法师塔扔一块石头下去打中十个人,最少有七个是真正的怪人。 你的问题在这里根本就不是问题,而你的天赋和学术水准足以让你在打出名號之后得到各种邀请。 有一些法师其实很喜欢你这种神秘的打扮,他们会乐於接纳你的,更何况,从龙口逃生本身就是值得肯定的杰出经歷,一定会成为魔法沙龙中最一流的谈资,说不定能为你吸引很多女法师的青睞呢,呵呵,当然,別在她们身上浪费时间。” 胖法师耸了耸肩,带著一股厌恶,嘆气说:“魔法可以做到很多事,有太多办法能把丑女一夜之间变成美人,因此你永远猜不到那些光鲜的女法师原本是什么样的底子。 如你这样有前途的施法者,绝不能感情用事的结下婚姻。 导师刚才说的法力风暴家族的发家史你得好好学一学,那才是正確的法师联姻方式。 当然,很多施法者都不喜欢自己的另一半也是法师,一旦夫妻双方学术水平都很高但秉持不同观点时,家庭矛盾很容易上升到斗殴”的层次。 我刚来达拉然的那一年,就亲眼见过一对法师夫妇因为对某个课题有不同观点,吵到最后大打出手,差点炸了自己的法师塔。 这种事在达拉然太常见了。 实际上,如果你有本事勾搭到一位奎尔萨拉斯女精灵的话...奎尔萨拉斯的魔法传承就会因此对你开放了。” “精灵的魔法体系更晦涩一些。” 克尔苏加德对於这些声色犬马的小道消息毫无兴趣,他擼著猫,对听得入神的弗斯特提醒道:“在你成为大法师並且总结出自己的奥术道途前,別花太多心思在精灵法术上。高等精灵的魔法天赋比人类高出太多,贸然向他们学习会严重打击你的信心,而且想要进入精灵施法者的圈子,你在达拉然的职称就不做数了。 你得前往奎尔萨拉斯的逐日岛,在他们的魔法学院里,按照精灵的施法者体系重新考取一系列职称。 这很浪费时间,最少对人类的正常寿命来说,你很难完成这件事。” “这么苛刻吗?” 野法师立刻从其中品读出了不一样的含义,他低声说:“精灵似乎在歧视我们?他们不认同达拉然的施法者职称,就意味著他们从不认为人类法师可以和他们相提並论。” “唔,用精灵们自己的话说,这叫对待学术与力量必须採取不同种族的不同標准”,当然,你的总结並没有什么问题。” 老克发出了讥讽的哼声,他略带不屑的说:“但精灵们忽略了人类法师只用三千年就赶上了他们一万年的学术积累,精灵並不完美,实际上,你越了解他们的歷史就越会发现,精灵其实很丑陋”,只是他们美丽的外表和优雅谈吐掩盖了他们庸俗且浮夸的灵魂。 高等精灵”.. 呵,哪个正常种族会刻意把自己认知为高等”生物呢? 罢了,这些事你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学习。 被龙火灼伤的外表也並非不可復原,茉德拉大法师掌握著某些重塑面容的秘术,如果你有门路可以求到她,那么就自己努力吧。” 在师徒三人的交谈中,载著他们的马车驶入了达拉然城中,又沿著“施法者大街”路过那著名的“好运喷泉”,绕过熙熙攘攘很热闹的魔术旅馆和工匠街,最终停在了老克那座外表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法师塔前。 不过就在老克拄著手杖下车时,一位早就在此等候的侏儒法师立刻上前向老克鞠躬,匯报导:“克尔苏加德大法师,六人议会正召见您,请您立刻隨我前往紫罗兰城堡接受审查和质询。” “嗯?” 单手抱著猫的老克看向这侏儒法师,他说:“我还不是大法师”呢。” “不,您已经是了。 就在两个小时前,紫罗兰城堡的评议者们通过了您的大法师晋升,並且在茉德拉大法师的提议下,六人议会正在商討关於擢升您担任“预备议员”的提议。” 侏儒法师用隱藏的好奇目光打量著老克,又笑嘻嘻的说:“我在达拉然待了一百多年,像您这种夸张的晋升速度还是第一次见,想来只要等到明天清晨,您的名望就会响彻这座城市啦。 不过您的法师塔分配暂时还没完成,所以得劳烦您先暂时居住在这座不怎么体面的法师塔里。” “恭喜导师。” 布隆亚姆和弗斯特心中狂喜,同时向自家导师道谢,他们的腰杆挺得笔直,这下在达拉然可算成真正的“爷”了。 尤其是弗斯特·帕斯维尔。 这一瞬的他突然意识到之前的玩命儿和灾难都是值得的,从声名狼藉的野法师与家族的被流放者一跃成为六人议会预备议员的入门弟子,这简直像是被大礼包砸中脑袋一样。 就连小猫都在老克怀中发出喵喵叫声,像是恭喜自家大猫终於得偿所愿。 老克这会心中也是喜悦的。 当然这份喜悦多少有些复杂,一想到自己连升两级成为达拉然统治阶层的一员会在这座城市里引发的波澜,他就头疼了起来。 但六人议会的质询不能不去,因此,老克嘆了口气,先回到法师塔换上正式的法袍,又將小猫交给了布隆亚姆好好照顾,这才登上了侏儒法师带来的魔毯,前往紫罗兰城堡。 他估计最少得一天一夜之后才能回来,因此布隆亚姆便封闭了法师塔开始忙碌起来。 得在老克得到新的法师塔前就准备搬家的工作,但他和老克在这里住了好多年,导致法师塔中的各种物品多的难以想像,光是整理和清点都足以让他今晚別想睡觉了。 但更大的惊喜在於胖法师推开自己的裁缝室的门时,就“惊喜”的发现自己这里“遭了贼”。 “我的那些裁缝样品都不见了!” 布隆亚姆站在自己的裁缝室门口,对身旁的师弟惊呼道:“有人偷走了它们。” “有人入侵了导师的法师塔?这可是大事。” 弗斯特作为野法师的警惕心很强,他立刻阻止了布隆亚姆迈入房中的动作,低声说:“导师不在,或许我们应该向城市中的警卫匯报这件事?” “呃,那倒不用。” 布隆亚姆也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声说:“那些样品不值钱,而且基本都有设计缺陷,真要换算成钱估计都不到战斗法师们那边的立案標准”。 当然重点不在这里。 赶紧去导师的房间中看看他的东西有没有失窃。” “喵!” 比格沃斯叫了一声,从胖法师怀里跳出去,正好落在他存放那些劣质样品的柜子中。 小猫用爪子拨来拨去,將老加尼之前留下的那枚破碎的恶魔晶体眼球抓了出来,又叼著它跳回到布隆亚姆怀里,把那晶体眼球放在他手中。 “嘶,这东西...看起来不一般啊?” 布隆亚姆好歹是个中级法师,眼力是有的,他將其举起仔细查看,又递给了弗斯特,说:“你出身贵族,肯定懂鑑定术,帮我掌掌眼。” “呃,这不是宝石,应该是某种巨兽的眼球晶化之后留下的东西,里面还有魔力迴荡,本该是品质很好的魔法材料。 但你看,这眼球中间有裂痕。” 弗斯特遗憾的说:“这严重破坏了它的品质和价值,你自己留著吧,导师大概率看不上的,不过用它製作一个魔法饰品问题不大,我也有这一行的手艺,要我帮忙吗?” “那当然,在外面做饰品多贵啊。” 布隆亚姆哈哈一笑,將手中的眼球宝石上下拋了拋,对弗斯特说:“正好马上要到小猫和导师的共同生日了,还记得之前说的吗?我为小猫做护具,你给它做个防身的饰品。 就用这个吧,刚好天降横財,看来是一位“义贼”溜了进来,还懂得等价交换呢。” ” ” 弗斯特沉默了片刻,嘆气说:“我用这种等级的宝石製作饰品,怕是要被导师打死,他那么爱小猫,这礼物绝对要足够上心才行。 你陪我去一趟城里的珠宝店吧。 我还有些积蓄,顺便带我游览一下这座我一直心嚮往之的城市。” “好,我先给小猫餵点东西。” 布隆亚姆和弗斯特在法师塔上下搜查一圈,发现並无宝物丟失之后,两人给小猫开了罐头又倒上猫粮,隨后把它留在法师塔里激活了防护。 在两人走后,比格沃斯终於不必隱藏,大大咧咧的化身为大猫,跳上柜子摸出好几罐金枪鱼罐头,自己用爪子打开吃的满嘴流油,看都不看寡淡的猫粮一眼。 谁家正经猫吃猫粮啊? 本猫现在可是白虎老大亲封的“致命猎手”啦,必须吃野性的肉才能长力气。 骄傲的小猫盘算著今夜跑去下水道查看自己的“兽群”和地盘是否安好,结果还没动身呢,就被艾斯卡达尔提醒道:“法师塔里有个不属於老克布置的监控仪式...本座感受到了被窥探的恶意,你搜查一下,在我们离开之后,这座法师塔进了人。 除了阿莎曼和老加尼之外,最少还有一个人溜进来过。” “喵?真有贼?” 比格沃斯立刻来了兴趣。 它现在感觉自己已经变强了,自然对“抓贼”这种事充满了兴趣,吃饱了罐头之后,比格沃斯沿著楼梯跑来跑去,依靠自己更加敏锐的感知和巫师猫对元素力量的天生感应,它很快就找到了艾斯卡达尔说的那个监控仪式。 那个贼偷还挺有想法。 居然把自己的监控仪式偷偷印刻在法师塔一层的天花板上,与那些本就有的花纹完美的融为一体,若不仔细查看根本不可能发现这玩意。 “喵~” 小猫灵巧的跳到了吊灯上,在水晶吊灯的摇晃中抬起头观察著那正在运作的监控仪式。 白虎也借著它的眼睛观察这个仪式,虽然艾斯卡达尔对於奥术魔法一窍不通,但它眼界够高,能分析出这玩意背后的某些信息。 “这个监控仪式被融入了老克亲自设计的法师塔防御体系中,它被如此完美的隱藏,甚至並未破坏原本的能量流动,又被安置在一层並不涉及老克日常活动的区域。 换句话说,即便让老克亲自过来,他估计也很难发现这藏於日常中的东西。 留下这个监控术式的傢伙施法能力不在老克之下,甚至要超过老克,最少也是一位大法师。” 白虎分析道:“老克平时在城市里人缘怎么样?有仇敌吗?” “仇敌肯定没有啊,老克大猫平时都不出门的,採购什么的都是布隆亚姆大猫在做,老克除了出门参加学术討论之外,基本不和城市里的法师有什么交集。 他不喜欢应酬,所以才需要弗斯特这样八面玲瓏的学徒帮助他处理人际关係。” 比格沃斯也皱著眉头,一边用爪子拨著自己的鬍鬚,一边分析道:“在城里像老克大猫这样一心钻研学术的法师们很多,而且私下报復这种事要是被发现,会被肯瑞托那些大猫们驱逐出城市的。 应该不是寻仇喵。” “那就是另有图谋,但老克的法师塔堪称寒酸,哪有什么像样的宝物值得一位大法师如此看重?” 白虎想了想,说:“若不是为了寻仇和夺宝,那么多半就是主动的窥探隱秘,这是法师塔一层,平日里只有布隆亚姆待在这做裁缝的手艺活,他一个中级法师哪来的价值?” “还有猫哦。” 比格沃斯主动提醒道:“猫平时也在一层跑来跑去,你看猫的食盆和水盆还有猫砂盆都在一层放著呢,就在这个监控术式正下面...嘶! 难道是衝著本猫来的?” “很有可能,或许真是衝著你来的,你可是凡人眼中珍贵的巫师猫。” 白虎这一瞬化身名侦探,它说道:“虽然你所谓的远古血脉”在本座看来就是个笑话,但这不妨碍这个时代的愚蠢人类把传说当真,尤其是那些喜欢搜集各种乱七八糟的古物”来体现品味的庸俗贵族们,他们可是最喜欢你这种又可爱又粘人还来歷神秘的小宠物了。 巫师猫最少可以活三百年。 因此在必要的时候,一头巫师猫甚至可以成为一个凡人贵族的家传宝物”。保不齐就是有人动了歪心思,想要把你从老克身旁偷走。” “居然想把本猫从老克大猫这里偷走?这可太坏啦!” 小猫义愤填膺的挥著爪子说:“抓住之后必须狠狠抓脸,抓的满脸血花才行。” “那就主动触发它。” 白虎提醒道:“监控一旦被触发,留下监控术式的人很可能会在今夜赶到,本座就要进入沉睡了,就在入睡之前帮你再解决一个麻烦。 话说,按照肯瑞托的法令,隨便闯入他人法师塔可以视作入侵行为,被击毙也是很正常的事。 那就把这里作为猎场,等待那蠢货自投罗网...” “嗯? “” 达拉然城中,另一座法师塔里,昏昏欲睡的学徒阿鲁高突然被刺耳的声音惊醒。 他衝出自己的房间跑过去一看,发现是自家导师大半个月前布置的某个监控术式被激活,便立刻跑去匯报。 大法师乌尔在听说这事后立刻激动起来。 “那个监控可不是隨便设下的,只有那些被自然祝福的野兽才能触发它,那是我在翡翠梦境的奥秘研究中总结出的学识。 哈,这意味著神秘的梦境生物又一次回到了那座塔中。 走,小子,咱爷俩打猎去。” 乌尔大法师兴冲冲的抓起自己重金购得的精灵捕梦网就要衝出去抓野兽,阿鲁高根本阻止不了,只能一脸蛋疼的换上“夜行衣”,跟著自己疯疯癲癲的导师一起外出。 唉,自己肯定是上辈子毁灭了吉尔尼斯,这辈子才摊上这样一位长辈。 但愿今晚別出事吧。 第184章 51.梦境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入眠 第184章 51.梦境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入眠 比格沃斯躲在法师塔的二层,趴在窗户上左瞧瞧右看看,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子,一看就很期待那些“猎手”的到来。 它肉垫中的爪子不断的弹出又收回,一副按捺不住“杀意”的姿態。 这沉不住气的“新手”样子让艾斯卡达尔连连摇头,心说小猫確实有长进,最基本的凶性也在一连串的事情中养出来了,但距离合格的好猎手还差得远。 不过,白虎也能理解比格沃斯的激动。 之前的所有战斗也好,遭遇也好,小猫都扮演著“猎手”的角色,哪怕遭遇突然袭击但有“无所不能”的白虎坐镇的情况下,它也並没有真正意义上体会过“猎物”的感觉。 眼下,这是比格沃斯第一次“主动打窝”,以猎物的偽装引诱猎手前来。 激动是应该的。 它必须得经歷一次这样的战斗,才能更真实的体会到残酷大自然中“猎手”和“猎物”的身份会隨时转换这个真理。 但说实话,艾斯卡达尔对今夜会发生的事並没什么太多的期待。 因为从“猎物”的判断標准而言,法师们其实並不是最完美的“肉”。 他们很警惕,手段很多而且很危险,確实很有力量,但施法者...尤其是达拉然这种“学院派”培养出的施法者们普遍尊重理性,缺乏在生死之际爆发出让人震撼的凶性的可能。 他们不会迸发出原始的狂怒,这让他们是很好的果腹之物,但却无法带来足够的野性狩猎的成就感。 毕竟,罗寧那样充斥战士般勇气的离谱傢伙,在整个达拉然歷史上,其实也就只出了一个而已。 相比总是维持著冷静,连迎接死亡到来时都可以用逻辑说服自己接受事实,並以“体面”的姿態迎接一切的施法者,艾斯卡达尔更喜欢凶狠的战士,与他们的战斗才能更清晰的感觉到生死之间那种生命的磅礴爆发。 “你別动手哦,白虎老大。” 小猫趴在窗户上用爪子挠著玻璃,发出刺耳的声音,它在精神世界中对艾斯卡达尔说:“这里是老克大猫的法师塔,这里是本猫的领地,我要保护这里,除非猫实在顶不住了,再请你出马。” “那你是想多了。” 白虎冷幽幽的打著哈欠说:“本座现在疲惫不堪,隨时可能沉沉睡去,完全不在狩猎状態,你倒是想让我帮忙呢,可我只能看你表演啦。” “啊?你真不帮啊,那猫还是有点怕怕的。” 比格沃斯有点怂,不过还没等它央求白虎老大与它一起狩猎的时候,从窗户之外就能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傢伙在夜色中靠近了法师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们穿著很奇怪的衣服,好像是要把自己打扮的更“隱匿”,但就像是笨贼一样弄巧成拙。 毕竟你要溜进来的是法师塔又不是敌方哨所,在这样遍布魔法监控的地方穿一身夜行衣除了更加惹眼之外几乎毫无意义。 不过,当一直在打著哈欠的艾斯卡达尔借著小猫的双眼,看到那两个鬼祟之辈手中的东西时,它当即来了兴趣。 “一把捕梦网?” 白虎诧异的说:“这是只有德鲁伊才会做的东西,这些傢伙是从哪搞到的?” “捕梦网是什么喵?” 小猫一边矮下身体,匍匐於阴影中迅速跳过窗户旁的楼梯,跑去之前找到的“伏击点”,一边在精神中问道:“就是他们拿的那个网兜吗?那看起来像是大猫幼崽们捕蝉用的,猫见过城外的小孩在夏夜用网兜捕蝉当零嘴,还有好心幼崽当时拿蝉餵过飢肠轆轆的猫呢。” “就是那个,甚至连功效都很类似。” 艾斯卡达尔解释道:“但德鲁伊们製作的捕梦网就如其名字所示,那些用自然法术塑造的网兜可以捕获噩梦”,將其放在床头就能让噩梦缠身的人睡个好觉。 这只是捕梦网最初级的用法。 如果那傢伙还会一些梦境法术,那么捕梦网就可以用来诱捕翡翠梦境中的生物了。 这东西的製作非常繁琐,而且因为涉及到翡翠梦境,所以德鲁伊们不会將它赠送给非自然行者,以免对方胡乱使用力量,惊扰到梦境的和谐。 本座很好奇,一个达拉然的大法师是从哪弄来的? 难道是杀人夺宝? 嘶,有点意思了。” “所以你也感兴趣了对吗?” 小猫在阴影中活动著肩膀,从高处直愣愣的盯著法师塔的一层,隨时做好扑杀准备,它呲著牙,感受著自己的野兽凶性在升腾,说:“你会帮忙的,对吧喵?” “看情况吧,你最好能独立完成这场狩猎。” 白虎隨口说:“你熟知法师塔中的大部分魔力术式,你有很多可以调动的陷阱,这里就是你的森林”,他们进来了,做好准备。 杀弱放强,慢慢溜他。” “懂。” 於是,在大法师乌尔释放了“开锁术”,悄无声息的打开老克法师塔的门,手持捕梦网和一身防护,带著自己的弟子偷偷溜进来的那一瞬,小猫果断的发起了袭击。 阴影在舞动,来自阿莎曼的狩猎术带起猎杀之雾的覆盖,让小猫的扑击悄无声息。 跟著导师踏入法师塔的阿鲁高甚至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脖子上一疼,隨后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小猫精准的击中了阿鲁高的“昏睡穴”。 这是和“死穴”一样存在於人类以及其他人型生物体內经络中的弱点,艾斯卡达尔在得知死穴位置的同时也会得到这些非致命区域的信息,死穴用於激活暗杀拳“轮迴之触”,而昏睡穴一般用於武僧的另一种非致命性秘术“分筋错骨”。 但白虎太凶,在一万年前和现在这个时代,它出手就是杀戮根本用不到这种“软弱”的手段,但比格沃斯却喜欢。 小猫对於自己和他人的死亡都很抗拒,除非真到了危急关头,它的凶性也和它本猫一样懒洋洋的,难以充分发挥。 它还等著老克回来之后,看到它抓到“贼”之后给它的夸奖呢。 哪怕没有动用真气,但在锐利猫爪的穿刺中足够让实力平平无奇的法师学徒被瞬间击倒,当大法师乌尔猛的回头时,看到的就是软倒在地还在抽搐的学徒,以及法师塔一层的阴影中一闪而逝的尾巴。 那头野兽! 它就在这,它知道自己要来,所以在这里埋伏他们。 好啊。 大法师乌尔不怒反喜,自己的学徒遭了罪但却证明自己的判断是正確的,那头来自翡翠梦境的“神秘野兽”果然就在这。 这趟是来对了。 “笨小子,你真不是个好猎手,睡一会吧。” 乌尔丟出一个捲轴,落地为自己昏迷的学徒设置了厚重的魔法防护,大法师捏出一个奇妙的手印,某个魔法被他施加在自己身上,那微光环绕著乌尔的双眼,待光芒散去,大法师的眼睛已经变的和野兽一样绿油油的。 眼前遮挡的黑暗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野兽在黑夜中的视觉与被强化的感知。 他手持捕梦网,警惕的观察著四周,耳朵动来动去收集著一切声音,身体低垂就像是那些踏入战场的老兵。 他绝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大法师乌尔並无恶意。 他想要捕获这头梦境野兽也不是为了伤害它,只是为了完成他的课题研究,唔,说到这里就得提一下乌尔大师的研究领域。 和其他醉心於奥术真理的施法者不同,乌尔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走上了离经叛道的路。 他晋升高阶法师时发表的论文名为《暗影魔法的七重研究与防护》,这还勉强和奥术沾点边,但在晋升大法师时,乌尔发表的论文就变成了《论梦境与物质的映射·翡翠梦境的九重隱秘研究报告》,可见这时候的他就不怎么正常了。 因为“梦境”並非奥术的领域,哪怕以最广义的法术理论分析,梦境也绝对侧重於“生命侧”,那是人家德鲁伊和猎人的领域,你一个法师不好好搞魔法研究,怎么还对荒野以及那些高於荒野的生命奥秘感兴趣了呢? 当然,达拉然这座城市里离经叛道的法师们有很多,本来不差乌尔一个,但乌尔的离谱之处就在於,他不但敢想而且敢做。 在依靠对翡翠梦境的初步研究成果得以艰难普升大法师之后,乌尔在这条路上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曾经在自己的法师塔里召唤过树妖,也曾潜入阿曼尼巨魔的森林深处试图诱捕洛阿之子,还在某一位大法师的生日庆典中试图召唤“拥有彩虹般飘逸鬃毛”的梦境角马助兴。 但这些尝试都得到了非常极端的回应。 乌尔曾经被树妖的昏睡长矛刺中大腿,也被洛阿之子啃掉了手臂,那次失败的角马召唤当著一群大法师的面弄出了好几头失控的精灵龙,直接导致三人惨死。 呃,精灵龙是“魔法免疫”的杂食性梦境生物,它们很可爱很萌,但人类也在它们的食谱上... 但这充分体现了大法师乌尔在梦境法术上其实很有天赋,他只是入错了行,如果当初一开始就选择成为德鲁伊的话,就乌尔这个天分当个大德鲁伊真的绰绰有余。 可惜,达拉然对於这些离经叛道的傢伙並不宽容。 大法师乌尔疯疯癲癲的样子一部分是因为用错误的方法接触梦境,导致精神遭受压力,另一部分则来自於同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打压与污衊,但这没有打灭乌尔的研究热情,反而让这位大法师更专注,甚至执拗於想要证明自己的理论。 他已经开始书写那本记录了自己所有试验成果和研究心得的《乌尔之书》了,现在急需找到一头真正的“梦境生物”来帮助自己建立和翡翠梦境的稳定联繫,好让他能以人类的身份真正意义上踏足翡翠梦境中,进行一次“实地考察”。 至於这本《乌尔之书》在未来会闹出什么乱子,精通艾泽拉斯歷史学的人都门清,反正那些歷经磨难,最终艰难存活下来的吉尔尼斯人们,肯定恨死这本破书了。 “你的猎物还是个“半吊子德鲁伊”,小心点。” 艾斯卡达尔一直在观察著大法师乌尔,在看到对方给自己施加了感官强化並获得了一双“兽眼”后,白虎对小猫提醒道:“他使用的野性强化魔法来自巨魔们的洛阿祭司,被他用人类的施法方式改进过,让这法术更適合人类的体质...嘶,这傢伙是个人才啊。” “用陷阱对付他,喵。” 小猫果断放弃了亲自扑杀,它转身在暗影中跑出去。 这动静立刻惊动了乌尔,大法师一跃而起,用精准的闪现术把自己送到二楼边缘,但捕梦网刚刚挥起,迎面就有炙热的烈火翻涌过来。 那是比格沃斯主动激活的防御术式,每一座法师塔中都有这样的设计。 但这种手段对付一下小毛贼还行,面对一位在达拉然的苛刻体系中卷出来的大法师就没用了,人家乌尔只是离经叛道,能在《奥术》期刊上发表影响因子足够的论文,已经说明这位大法师在奥术学识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 “哈,狡猾。” 乌尔哈哈一笑,甩手丟出一块寒冰彻骨的神符,精准的打在墙壁上瞬间封冻一面墙並且將整个二层的魔力术式运转中枢暂时冻结,让正在激活更多防护的比格沃斯都差点被冻在了快速延伸的冰块里。 闪烁过来的大法师没有立刻挥动捕梦网,而是抬起手指丟出奥术禁,落点极为刁钻,並非小猫现在的位置,而是预判了小猫向外跳出时的落点。 做受力分析並计算提前量嘛,法师们施法科目的基础训练罢了。 但下一秒,在大法师惊讶的注视中,本该被奥术禁錮锁死在地面的小猫居然在空中诡异的抖著身体,变成了一头如猎豹般大小的猛兽,甩著尾巴落地一爪子拍碎了那团禁它的奥术光辉,又在四爪蹬地的咆哮中朝著他迎面扑来。 阿莎曼狩猎术·猫跳! “嗡” 小猫穿越阴影出现在了乌尔背后,双爪挥起在刺耳尖锐的嘶鸣中闪电乱舞,断牙领主的狩猎训练在这一刻体现出了完美的成效,大法师的魔法防护在比格沃斯的疯狂猫爪撕扯下被弄碎了两层。 “退!” 白虎的提醒恰到好处,比格沃斯闪电般后撤,精准躲开了乌尔丟在身后的燃烧之手,火焰爆发击碎了地板和护木,但小猫已经借著后撤再次跳入阴影中。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小宝贝儿,那是德鲁伊的荒野变形?好啊,你还不是一般的梦境生物呢。” 大法师乌尔眼中闪耀著期待与喜悦,他从自己的行囊中摸出一块奇妙的木雕,咬开手指將鲜血滴在木雕上,隨后將其丟向前方。 这一瞬有山猫的刺耳尖啸在这法师塔的二层响起,木雕落地就跳出一头火红色的灵体山猫张牙舞爪的扑向小猫躲藏的位置。 那是阿曼尼巨魔的山猫神哈尔拉兹的子嗣,准確的说,是洛阿之子死亡后形成的灵体。 这可是乌尔的宝物之一。 是他多年前那次失败的森林探险中得到的战利品,就因为这破玩意,大法师在阿曼尼巨魔氏族中的悬赏至今还没撤销呢。 但比格沃斯会怕灵体这玩意? 你怕不是在开玩笑吧? 山猫神子嗣的灵体刚刚扑进黑暗里,乌尔就听到了那灵体发出惊恐的尖啸,火红色的威武山猫想要逃出来,但它的前爪刚刚撕开幽影就有某个“东西”从后方咬住了它。 在痛苦的悲鸣中,那山猫之灵的爪子扣著地板拉出刺眼的刻痕,还发出刺耳的杂音。 它看向乌尔的眼神没有了憎恨反而充满了祈求,但还是一点一点又被拖回了幽影中,隨后让人头皮发麻的撕咬和咀嚼声就从其中响起,还伴隨著若有若无的虎啸。 大法师也愣住了。 这怎么回事? 以前没听说过梦境生物还有“噬魂”这种能耐啊? 但他没有犹豫,抓起捕梦网就冲了进去,若是恶灵那再好不过,这把捕梦网真適合用来捕获恶灵啊。 魔法的爆鸣,大法师的呼喊,小猫的嘶吼以及各种东西碎裂的声音在这法师塔中响成一片。 白虎真的是从头到尾並未现身,比格沃斯也用尽全力,甚至最后化身猫人武僧和给自已加持了“野兽力量”的乌尔大打出手,但最终还是不敌大法师的手段层出。 被抓的满脸是血,身上法袍更加破烂的乌尔获得了胜利。 他用那根捕梦网將被魔法束缚四脚,如捆猪一样捆起来的小猫兜住,那张老脸上绽放出菊花般的笑容,就和夏夜中捕到蝉的孩子一样开心。 他没有伤害被塞了“魔法口球”的小猫,而是小心翼翼的將其抱起,那姿態就和老克抱起小猫时一样温柔。 他抚摸著比格沃斯炸毛的脊背,用最温和的声音说:“別怕,我没打算伤害你,我只是需要你帮我建立和翡翠梦境的联繫,我做梦都想要踏入那片自然的神国,在那里验证我的种种理论。 他们都说我是错的,他们都说我是疯子。 但我知道我不是! 我已经做好了完美的规划,我已经把理论都研究透彻,我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实地考察並验证我一生所学的机会。 我去过卡利姆多,但那些神出鬼没的德鲁伊们不允许我进入梦境...他们吝嗇的不愿意分享那个高於现实但真实存在的梦境世界中的一切奥秘。 可凭什么只有精灵才能进入其中?” 乌尔稍显暴躁,他抱著小猫就如对“新朋友”分享自己的心事,偏执又愤怒的说:“翡翠梦境是属於艾泽拉斯的,精灵没资格独占它...我只是需要借用”你被翡翠梦境认可的身份。” 大法师强忍著內心的激动,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各种材料。 他甚至没打算將小猫偷走,而是要在老克的法师塔中完成梦境交互,哪怕为此会被投入紫罗兰监狱甚至驱逐出达拉然也在所不惜。 能被翡翠梦境认可的生物太稀有了,大法师乌尔认为自己必须意识到,这极有可能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一次尝试机会。 “別挣扎,让他来。” 比格沃斯的精神世界中,在那森林里吃掉了山猫之灵正在打饱嗝的艾斯卡达尔慵懒的说:“你在达拉然的定位猎杀”结束了,你已经清晰的认识到了你在这座城市食物链中的位置,大法师是你竭尽全力也无法战胜的对手。 以后的所有狩猎都要避开他们的领地,以免惊扰到这些凶狠的“魔法野兽”们。” “哦,知道了喵。” 小猫这会很疲惫的回应道:“你会在精神中猎杀他吗?” “不,他如此渴望想要看到翡翠梦境的奥秘,本座就满足他。” 白虎回答道:“我不但会让他看到翡翠梦境的秘密,我还允许他前往炽蓝仙野,覲见寒冬女王.. 人类也必须意识到他们在世界食物链中的精准定位。 他们必须学会谨慎的停留在力量的边界,不要隨意去窥探那些不属於他们的秘密。 大法师乌尔,就是本座留在这这座城市中的活体警告”。” 说话间,乌尔的施法完成。 他的精神和小猫的精神在这一刻悄然接触,如他所说,他需要让自己沾染上小猫的野兽气息以此得到踏入翡翠梦境的许可。 然而,乌尔没想到,自己的精神进入小猫躯体的瞬间,一股不受控制的“吸引力”就从那精神层面爆发,就像是一个意志的漩涡將他困在那里,恍惚见到了一头屹立於精神森林中的猛虎正冷漠的盯著他。 人类和猛兽的双眼接触的瞬间,墨绿色的光芒就在乌尔眼前爆发开。 翡翠梦境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对他张开了怀抱,让乌尔的精神脱离了躯体,“飞升”至那充满了鸟语花香的自然神国。 他看到了如山一样的黑豹漫步於精美的森林中:他看到了双翼遮挡苍穹的蓝色猫头鹰飞过月夜;他看到了藏於林木之中的小精灵浮动著微光环绕大地而迸发生命。 他看到了生命原力是如何在眾生之梦上编织出祂的圣地。 这一切都让乌尔心满意足,他贪婪的汲取著这些奥秘,还想要看到更多,於是灵界之风悄然吹起,卷著踏入“未知之地”的大法师的意志前往彼岸。 更神秘恢弘的静美森林浮现於眼前,那炽蓝色的光辉环绕之下,无数自然生命在死后得以於此安息,从高空看去,那些遍布森林各处的霜脉纹路如夜下的灯火,还有那些藏匿於仙林各处的灵种也在跳动著微光。 这里是凉爽的夏夜,可供灵魂无忧的入眠。 大法师乌尔如幽灵一样被牵引著行走在炽蓝仙野的路径之上,他看到了那些魅夜妖精翩翩起舞,他看到了威严的沃卡伊骑士四处巡行,他看到了心灵手巧的希尔梵工匠采心能编织塑造。 那些神骏而威严的帷幕巡游者拱卫著女王的宫廷,而在虎啸的牵引下,乌尔跟蹌著踏入那梦中的圣所。 他得以覲见寒冬女王.. 等等,寒冬女王是谁? 这里不是翡翠梦境!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这登临彼岸的最后一刻,大法师乌尔已经竭尽全力在示警的法师感官终於將他从这场生死巡游中唤醒,一股不受控制的寒意在大法师心头爆发。 他突然意识到他已经走得太远了,他误入了某些自己绝对不能来的禁地。 他拼了命的收束感知,试图把自己的意志带回躯体中,然而在他於林木之心的宫殿之外回头的那一瞬,蹲坐於身后的幽灵虎却堵死了他返回的一切道路。 “既见真神,为何不拜?” 猛虎如此说著,用爪子在他的意识中轻轻一推,將大法师乌尔推入了后方的林木之心神殿,在乌尔的悲鸣声中,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黯淡下来。 唯有一双幽蓝色的眼睛在他眼前悄然睁开。 就好像闭上眼睛就为世界熄灯那般..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已失去了意义。 万物凋零与死后新生宛若深秋寒冬的落雪,让大法师乌尔就如赤身裸体屹立於积雪之中,他感觉不到寒冷,只有一股被注视的暖意自颤抖的体內升腾。 他被关注著! 他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啊,啊...” 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被关注”的幸福升腾中,带著笑容,发自心底的选择彻底融入那双蓝色仙眸所注视的世界之中。 然后,藏於积雪之下化作烂泥,庇护沉睡的种子,只为春日到来时的那一抹新生。 > 第185章 52.比格沃斯的震惊·白虎老大真是坏透了 第185章 52.比格沃斯的震惊·白虎老大真是坏透了 这还没到凌晨呢,紫罗兰城堡又一次热闹了起来。 正在接受六人议会质询的克尔苏加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就被一脸慍色的茉德拉大法师喊了出来。 老克隨后就看到了自己那两个被好几名战斗法师队长“保护”著送入紫罗兰城堡的学徒,布隆亚姆和弗斯特这会就像是鶉一样抖著身体根本不敢动。 胖法师怀里还抱著呼呼大睡的小猫,而弗斯特手里提著两个礼盒。 在看到克尔苏加德拄著手杖出现之后,慌张的他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赶紧跑到了导师身旁。 “导师,出事了。” 布隆亚姆死死抱著怀中呼呼大睡,假装一切都和它无关的小猫,用压不住的颤抖声音低声对老克说:“咱们的法师塔...被入侵了。” “谁?” 老克当即眯起眼睛,但还没等布隆亚姆多说什么,他和弗斯特就被战斗法师们上前带离了大厅,但小猫被留给了克尔苏加德。 作为战斗法师们的统帅,茉德拉上前冷著脸,上下打量著一脸懵逼的老克,她语气不善的说:“为什么和你有关的事都会变的这么糟糕?克尔苏加德,你是“人形扫把星”吗?” “啊?” 老克一脸茫然。 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天可怜见,他回到达拉然就被请到了紫罗兰城堡,根本就没离开过这。 “议会审查暂停,你先跟我来。这件事的性质很严重,你必须参与到后续的调查里。 “” 茉德拉打了个手势,她摩下最强大的三名战斗法师指挥官便“护送”著老克跟隨大法师前往紫罗兰城堡的高处。 准確的说,是露台的位置。 等到老克走传送门进入这里的时候,愕然发现安东尼达斯大法师正面色严肃的查看著眼前之人,大法师乌尔这会被锁链困在椅子上,身上贴著最少五道奥术封印的术式。 但乌尔看起来不像是失控。 因为他脸上浮现著堪称温和的笑容,就像是见到了什么世间至美之物而心情愉悦。 在被禁的乌尔不远处,他的学徒阿鲁高穿著夜行衣颤颤巍巍,窝窝囊囊的躲在角落,一名大法师在亲自审问他,旁边还有个大法师在监控他的精神,確保阿鲁高都是实话。 这场面真有点嚇人了。 “大法师乌尔和他的学徒在你们回到达拉然之后,於晚上十点钟左右潜入了你的法师塔,那时候你的两名弟子正好外出购物,没人知道他们在法师塔里遭遇了什么。 大概午夜时分,在你的学徒返回之前十五分钟,乌尔丟下了自己被击晕的学徒,独自离开了你的法师塔。” 茉德拉简单介绍了一下案情,但老克抱著猫挑了挑眉头,问道:“他离开之后去干了什么?” 这个问题让茉德拉握紧了拳头,她眼中浮现出一抹锐利的光,似是组织著语言,在好几秒后才开口说:“乌尔进入了其他三位大法师的法师塔里,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没有发生任何战斗,甚至没有发生任何爭吵。 等战斗法师赶到的时候,三位大法师与他们的学徒皆已遇难。 现场没有任何混乱的痕跡,甚至连茶水都还热著,那些死者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他们甚至没有遭遇精神法术的袭击。 但他们就是死了。 没人知道乌尔是怎么做到的,那三位大法师的实力都强於他,乌尔自己也没受伤,但他的精神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我现在初步怀疑他在你的法师塔里遭遇了一些难以形容的事,导致乌尔被拖入了这场堪称离谱的凶杀案里。” 这简单的介绍让老克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猫,其手臂力量之大,让比格沃斯感觉到疼,仰起头髮出喵喵的叫声。 克尔苏加德立刻意识到乌尔不管遭遇了什么,都肯定和自己神秘的小猫有关,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儘可能的排除小猫的嫌疑。 他得保护他的小猫。 在这个绝对正確的理由推动下,老克的脑筋转的宛若闪电一般迅捷,理性从未有过如此清晰。 於是,他看了一眼正在接受检查的大法师乌尔,问道:“被他杀死的那三名大法师和他们的学徒有什么共同点吗?” “表面上没有,但实际上他们三个都是乌尔私下经营的那条贩卖魔法强化野兽”的灰產的参与者。 两个半精灵大法师负责在奎尔萨拉斯和北疆其他地区找高端买主”,剩下的那名人类大法师是六人议会的预备议员,为整条產业链提供庇护。 乌尔是商品”的製作者。 因为他的研究课题过於离谱,导致他已经很多年没能得到肯瑞托的研究资金,所以他必须用这条產业给自己赚点钱。 这种事在达拉然並不罕见,但现在,它的隱患以一种我们根本想像不到的方式爆发了,二十七条人命,全是肯瑞托的正式成员。 克尔苏加德,你要理解这个情况的严重性。” 茉德拉揉著额头,这场如恐怖小说一样的凶杀案必然会让她接下来一段时间头疼不已,主要是死者和参与者的身份都太高了,还牵扯到了奎尔萨拉斯的精灵势力。 这已经能算“外交问题”了。 “难道他们因为利润分润不均而闹翻了?” 老克故意把茉德拉的调查思路往其他方向引,但这点小把戏根本瞒不过专门负责城市治安的大法师,茉德拉狠狠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少来!別试图给你的小猫脱罪,当时只有它和乌尔两个人在你的法师塔里,乌尔现在疯了,你的小猫就是第一嫌疑人”。 “你们敢动我的小猫试试!” 老克也不装了。 他后退了一步,將比格沃斯抱在怀中,如呲牙的野兽一样低声说:“今天只死了三个大法师,但黎明还没到呢,谁知道明天一早会有多少讣告发出去? 我当然无法做出强有力的反抗,但若激怒了暗影女王,这腐朽之城就等著经歷自然的天火吧。” “嗯?你在威胁我?” 茉德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她推荐老克成为预备议员已经算克尔苏加德的提携者了,结果这傢伙居然为了猫和她翻脸。 “好了!” 安东尼达斯的声音从后方响起,首席大法师脸色难看的呵斥道:“你们两个给我理智点,让你们过来是配合调查,不是让你们在这个不安的时刻搞內让的,都过来。 克尔苏加德,把你的猫带过来。” 在安东尼达斯的介入下,两人各自压制住怒火。 他们靠近了大法师乌尔,结果那傢伙居然还很友好,很有绅士风度的和他们打招呼,完全不像是精神出问题的样子。 但任何熟知乌尔行事风格的人都知道这绝对不正常,大法师乌尔平时可不会这么平静而温和。 “他的情况如何?” 茉德拉看著乌尔的笑容,不可控的寒意自心头升腾,让大法师觉得这傢伙现在很渗人,她低声问了句,安东尼达斯摇了摇头,说:“没救了,他的精神被某种力量在一瞬间重塑”,就像是完整的玻璃被击碎成数百块,又在一双巧手的塑造中恢復到了曾经的样子”。 但镜面上的裂隙清晰可见。 更惊人的是,乌尔的整个灵魂结构皆被毁灭后重组,却依然保留著完整的思考能力。 甚至於,在他不发病”的时候,他要比普通人更像个人”。” “他的人皮”被拔下来又被重新套了回去,外在还是乌尔,但內在已经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了。” 克尔苏加德用简短的语言做出了更精准的总结。 这个总结让安东尼达斯诧异的看了一眼老克,隨后点头说:“没错,就是这样,你们可以把现在的乌尔视作一个被完美洗脑的邪教徒”,但问题在於,我们无法理解是什么力量把他在短时间內变成了这样,我们理解不了他到底信奉著什么? 甚至无法確认那个未知之物”到底存不存在。 如果確实和那只猫有关,那么克尔苏加德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能如此轻易的玩弄”一位大法师的灵魂,並间接造成了二十七名肯瑞托成员的枉死,这事情足以让你的猫被用最高级的警戒体系封存起来。 就如我们封存那些危险的魔物。 你要理解,你的猫现在比那把魔剑·天启更危险了。” 说到这里,首席大法师加重了声音。 他看著老克怀中的猫,他记起了自己在下水道亲自为这只猫颁发“达拉然首席捕鼠官”奖章的那一夜。 这一瞬,首席大法师心中也有些后怕。 如果这只猫真的这么危险,那么当时自己简直像是在深渊边缘走了一回。 面对安东尼达斯提出的要求,老克当然是不愿意的,他甚至有种衝动现在就带著猫和这些傢伙爆了。 什么大法师职称,什么预备议员都踏马见鬼去吧。 但就在克尔苏加德犹豫著要不要“爆”的时候,他怀里的小猫却突然跳了出去,比格沃斯在空中划过优雅的弧线,正好落在了被困在椅子上的大法师乌尔腿上。 这一幕差点把老克嚇死,他立刻就要衝上去把自己的猫抢回来,却被茉德拉拖著手臂后退了几步。 不过並没有发生什么。 疯癲的大法师乌尔没有因为小猫的靠近就失控,也没有挣扎著试图保护疑似“邪神宿主”的小猫,他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有发生变化,就像是完全没有感知到小猫的靠近。 但安东尼达斯敏锐的捕捉到了乌尔看向茉德拉和他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审视”,这让首席大法师眯起眼睛。 他上前將小猫抱在怀里,又用温和的声音问道:“我们在你眼里也属於必须被清理掉的人”吗?乌尔,那个声音...它有没有告诉你我们也是恶人?” “声音?不,没有什么声音。” 乌尔维持著温和但越发瘮人的笑容,他语气平静的说:“没有什么引诱,没有什么蛊惑,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邪教徒,我是肯瑞托的大法师乌尔,我研究著和翡翠梦境相关的课题,我在这座城市里备受歧视与污衊。 但我不恨你们。 你们只是太过愚昧,瞎掉的眼睛看不到表象之下的真理,相比之下,我乃幸运者,在无光的夜中侥倖採擷了一丝微光,照亮我前进的脚步让我不会被阻碍绊倒。 我很正常。” “那你为什么要杀死你曾经的合作者?” 安东尼达斯追问道:“这肯定有个理由的,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被关注著,安东尼达斯,我被关注著,你也是,整个达拉然乃至整个世界都被关注著。 那是一种妥善的照料”。 就像是森林中的每一颗种子都有破土而出,肆意成长的权力,但其中一些种子会挤压其他种子的生存空间,它们会用有毒的根须污染大地,让其他好种子无法发芽。” 大法师乌尔就像是阐述著某种再正常不过的理论,他轻声说:“这时候就需要园丁”出面,为了其他种子的生存,將那些毒种清理,自然的法则如此。” 这个回答让在场的所有法师都面色诡异,安东尼达斯回头和茉德拉交换著眼神,由更擅长处理犯罪事件的茉德拉上前接替问话。 她蹲在乌尔身前,看著他的眼睛,说:“所以,你就是园丁?” “不,我没那个荣幸,我只是“毒种”之一。” 乌尔发出了发自心底的灿烂笑声,他大声说:“在我被从大地之下拔出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名为解脱”的轻鬆,我是被种在达拉然的活体警告”,用於为这座墮落的城市划定界限。 你们不可逾越! 否则园丁就会把你们这些不安分的毒种拔出来,只为了其他好种子更好的生存。” “但那些是你的同胞,他们触发了律法自有驱逐的戒条。” 茉德拉说:“你不该法外行刑。” “我没有伤害他们。” 乌尔似乎失去了说话的兴趣,他闭上眼睛,疲惫的说:“我只是指认了帮凶”,我们伤害了那些动物,我们伤害了那些好种子”,园丁发现了,仅此而已。 而你们俩... 你们俩刚才试图伤害好种子,你们也是毒种!” “喵~” 安东尼达斯怀里的小猫恰在此时发出了软糯的叫声,却如一阵阴风吹过,让在场所有人都冷汗直流。 这些大法师们都是心思活络之辈,他们能轻易的从乌尔这古怪的“认罪书”中理解到他的意思。 “这...这不是某些极端德鲁伊团体的思想吗?” 一名半精灵大法师惊呼道:“那个叫仁德会”的卡多雷精灵德鲁伊组织就宣扬这种观点,他们认为人和动物没什么高低之分,谁敢伤害动物,谁敢践踏自然,他们就会处决谁。 著名的矮人猎手奈辛瓦里阁下已经被他们通缉好多年了。” “不,乌尔的思想更极端一些。” 茉德拉觉得自己没什么好问的了。 她站起身,非常头疼的说:“乌尔更危险,因为他掌握著某种无法防御的伤害性法术,我们甚至无法从那些死者身上判断出他们被什么样的力量杀死。 但...” 茉德拉正要说出结论,却突然看到一名法师侍从出现在露台,后者带著兜帽靠近安东达尼斯,將一份信递给了对方。 首席大法师將怀里的猫还给老克,打开信件看了一眼,隨后挑了挑眉头,对那名神秘的侍从点了点头,回身对茉德拉说:“这件事无需战斗法师们继续追踪,案件卷宗立刻封存!嫌疑人乌尔被关押至紫罗兰监狱,单独关押,终身监禁,不得释放。” “什么?” 茉德拉跳了起来,她大声说:“这事还没开始查呢就封存?我不同意,那些死者必须有个交待。” “会有人追查的。” 安东尼达斯向茉德拉隱蔽的做了个古老的手势,让激动的大法师一瞬间瞪圆眼睛,她显然明白了对方的暗示,但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却最终选择了息事寧人。 这一幕让旁观的老克非常惊讶。 茉德拉已经是六人议会的正式成员,是达拉然真正的统治者之一,还有什么力量能强迫她如此轻易的低头? 甚至不敢在明面上做出反驳? 嘶,难道城市中的小道消息传闻是真的?在六人议会之上,还存在著一个隱秘统治肯瑞托的“深层组织”? 但还没等老克思考出一个答案呢,安东尼达斯就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独特的徽记塞进了他手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克尔苏加德大法师,明天中午记得带上你的猫前往达拉然中心展览馆地下三层,会有人在那里接待你的。 ,“嗯?中心展览馆哪有地下三层?” 老克反问道:“那里不是只有两层吗?” “有的,只是绝大部分法师都不知道而已,这座城市有很多吸引人的秘密,不是吗? “” 首席大法师打了个哈哈,將这个话题略过,又提醒道:“我要提醒你,这不意味著你的审查结束,仅仅是將这份审查从六人议会交到了另一个更古老且更正派的组织手中,因此在你明日出发前这段时间,最好准备一下自己的应对回答。 “那位阁下”並非一个可以被轻易糊弄过去的人。 另外,魔剑天启和它的持剑人拉苏维奥斯先生也已经被转移到了那位阁下的领地里。 接下来,將由他负责主持你所提出的那个后续研究课题,而你,正是这个课题组的第一位成员,恭喜你,你被认可了。” “我应该感觉到荣耀吗?” 克尔苏加德看著手中那独特的古老徽章,他问了句。 首席大法师发出了笑声,点头说:“当然,如果你知道他们在这两千八百年里都做了什么的话,我要提醒你,维持必要的尊重,不只是你。 即便是麦迪文亲自前来,他一样要给予尊重。” 克尔苏加德回到了自己的法师塔中,带著自己的两个弟子。 但师徒三人这会都如在梦中,他们理解不了为什么闹出这么大的事却最后又草草收场,只能理解为“未知的大手”发力了。 布隆亚姆和弗斯特有很多疑问憋在心里,但老克自己都没答案,如何能回答他们,只能让自己的学徒赶紧把一团糟的法师塔收拾一下,明天准备搬家。 是的,或许是因为“未知的大手”真的发力,导致克尔苏加德的新法师塔审批的速度快的惊人。 在他离开紫罗兰城堡时,新法师塔的钥匙就已经发下了,那是位於达拉然中心展览厅不远处的一处法师塔。 並不靠近紫罗兰城堡,说明那地方不属於“权力中枢”。 但那里却位於达拉然城市中心附近,是妥妥的“魔法cbd”,正常情况下,老克这种新晋大法师是没资格在这种繁华地段拥有自己的法师塔的。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收到的那个神秘的邀请。 此时,在法师塔的冥想室中,老克將自己的猫抱起在眼前,盯著比格沃斯的眼睛,他严肃的问道:“乌尔大师的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係?” “喵~” “別装傻,小猫,我知道你会说话,而且这事真的很重要,你老实回答,如果真的是你做的,我们俩今晚就该逃跑了。 已经被麦迪文盯上,现在又遭遇了这种麻烦事。 或许赶去投奔关注你的暗影女王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是喵,没有关係。” 小猫嘆了口气,將爪子贴在老克的额头,发动入梦术,隨后在梦中老老实实的说:“是大法师乌尔触怒了自然之力,他想借猫的身体溜进翡翠梦境,结果被梦境中的神灵”逮住了。 猫不知道是谁下的咒,但之后乌尔就疯了,真的和猫没关係。” 比格沃斯的回答让老克放下心来。 他知道这就是真相,因为大法师乌尔对於翡翠梦境的痴迷整个达拉然但凡有点消息渠道的人都很清楚。 这根本做不得假。 克尔苏加德挥手让自己从梦中清醒,將小猫重新抱起,陷入了沉思,他復盘过去一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突然在某个时刻发现茉德拉大法师对他的指责很贴切。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是个“人形扫把星”,这怎么运气能差成这样呢? 而且源於老克的本能,他总觉得自己经歷的那些事背后还有一些未知的因素,哪怕暗影女王已经亲自现身把所有的问题都揽在了她身上,但老克就是觉得还是有些秘密没有被揭露。 就比如他们三人到底是怎么从那个恶魔世界里逃回来的? 这至今还是个未解之谜。 但明天就要接受那“未知的大手”的质询和审查,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克尔苏加德胡思乱想,在擼了一会猫之后,他就起身前去整理报告了。 如果连六人议会都要受对方的影响,那么老克觉得自己不管怎么认真对待都不为过。 而在老克离开之后,小猫回到了自己精致的猫窝里伸了个懒腰,趴在那呼呼大睡起来,在精神世界的森林中,傲气的小猫甩著尾巴在林中蹦蹦跳跳的靠近虎巢。 它本想问问白虎老大到底是怎么把大法师乌尔变成疯子的,它也很好奇乌尔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在小猫走入虎巢时,却发现白虎老大已经悄然入睡。 就和之前那次一样,它睡得很沉,甚至连意识都已脱离了这具灵体,不知道飘荡到何处去了,颇有种“神游天外”的神秘感。 那些舞动的心能环绕著白虎的灵体塑造出一张炽蓝色的轻纱,宛如冰冷的藤蔓保护著白虎。 小猫不敢靠近,生怕自己的精神被冻僵了。 它这会其实带著一丝后怕,因为之前白虎就恐嚇它说如果真让老克大猫知道了它的存在,那么等待老克大猫的就是精神粉碎的疯癲结局。 那时候小猫还不信,但在亲眼看到了大法师乌尔的下场之后,它才意识到,当初白虎真的没有骗它。 因此,比格沃斯得意的感觉自己又保护了总喜欢探究秘密的老克大猫一次。 自己是克尔苏加德最厉害的“灵魂守卫”。 “你下次甦醒会是什么时候呢?” 比格沃斯蹲在沉睡的白虎前方,好奇的歪著脑袋说:“在你甦醒时,如果猫还没有成为达拉然的猫王”肯定会被你揍的吧?好吧好吧,本猫我啊,也要抓紧时间操练起来啦。” 小猫发出笑声,伸出爪子顶著灵魂的寒意在白虎巨大的爪子上拍了拍。 它低声说:“祝你晚安,白虎老大,咱们之后再见喵。” > 第186章 53.走入歷史之中,克尔苏加德的新旅程 第186章 53.走入歷史之中,克尔苏加德的新旅程 第二天中午,穿著最得体法袍,把自己打扮的乾乾净净的老克拄著手杖,带著自己的小猫准时抵达了达拉然中心展览馆。 这里是类似於“博物馆”性质的城市建筑,里面收藏著很多和达拉然歷史相关的文献与记录,还有那些为这座城市做出巨大贡献的成员的巨幅画像被掛在展览馆的墙壁上,其中有个附带的图书馆,但並未收藏和魔法相关的典籍,全是歷史书。 本地法师们不会来这里,只有前来达拉然旅行或者做交换生的低级法师们偶尔会来这里做一些歷史研究,填充他们那毫无学术价值的初级论文的细节。 但就如老克之前好奇的那样,眾所周知,中心展览馆只有两层,这里的建筑结构决定了它不可能藏著第三层。 然而首席大法师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於是老克和自己的猫停留在地下二层的大厅中,在周围墙壁上悬掛的那些达拉然著名歷史人物的画像注视下,颇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前往何处。 老克已经竭尽全力在分析可能存在的“暗门”或者空间法术结构,但一无所获。 这里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展览馆而已。 首席大法师说会有人迎接他,但这会儿这里空无一人,老克意识到这或许是个“试炼”,於是便把那枚古老的魔力纹章取出来捏在手中,尝试著用这把“钥匙”打开那扇並不存在的门。 这样的尝试很快得到了收穫。 当克尔苏加德手握徽章靠近展览厅起点的圆环厅堂时,在他踏上那六边形的古老花纹地砖的瞬间,一股“失重感”骤然袭来,让大法师立刻施展漂浮术避免了自己和小猫摔在地面,隨后他们便轻盈的落地,进入了並不存在的第三层。 这里和上层的展览厅布置没什么区別,简直像是互为镜像的倒影之地。 然而这里却布满了书架,每一座书架上都塞满了各种典籍,最重要的是这些典籍都被赋予了“活化术”,导致老克和小猫能看到那些活化的魔典宛如蝴蝶拍打翅膀一样四处乱飞。 他们的脚步会惊动书架上那些比较“敏感”的魔典,让它们不断的飞起环绕著书架很快形成了夸张的“蜂群”。 小猫有点怕。 它第一次见到会飞的书,那么厚,还缠绕著锁链的书如果砸下来,绝对能把小猫砸的脑浆迸裂。 这里除了书本被活化之外,扫把和抹布乃至茶具与餐具都被活化,尤其是在老克抱著猫踏入这神秘之地的大厅时,那些躲起来的茶壶和茶杯以及小炉子立刻蹦蹦跳跳的回到各自位置,连古老的椅子都扭著四条腿如骏马一样跑了回去。 待老克抵达时,一壶茶已被烹好,散发著香气的茶水在活化的茶杯承载中,非常体面的放在了客人身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椅子和桌子都睁著眼睛看著他,茶杯也瞪大独眼,满脸期待的看著客人对茶壶的泡茶手艺做出评价。 “这里的一切都是活的...” 克尔苏加德轻声说了句,隨后伸出手握紧了茶杯。 这是法师的会客礼仪,当他在茶杯的讚美中將那茶水饮入口中时,此地的主人终於姍姍来迟的现身。 一个皮包骨头,垂垂老矣的法师咳嗽著,拄著一根普通的木杖从二楼走下。 他是如此的衰弱,以至於老克担心他在楼梯上摔一跤把自己原地摔死,但好在楼梯本身也是活化的,就如电梯一样將老法师安全的送到地面。 “哎呀,老啦,甚至都忘记时间啦,今天和你这小傢伙约好了要交谈一番。” 老法师低著头咳嗽著。 他太瘦弱了,导致那造型古朴的法袍穿在他身上就和侏儒穿上人类的衣服一样,就像是个舞台上唱戏的,而他已经没有了太多头髮,苍白的髮丝一缕一缕的点缀在脑袋上,老人斑是如此的刺眼,象徵著他已经走到了人生的暮年。 当他屈身坐下时,红木的靠背椅还特意调整自己的高度,以此让老法师感觉到更舒適。 这份乖巧让老法师非常满意,亲昵的拍了拍椅子的扶手,让对方如得到宠爱的小动物一样发出了欢愉的咔咔声。 隨后,在老克坐直身体放下茶杯的注视中,老法师也抬起了头。 映入克尔苏加德眼帘的,是一双点缀著幽蓝色灵火的眼睛.. “嘶” 老克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个亡灵? “怎么?第一次见到我这样的巫妖吗?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大惊小怪。 老法师...不,老巫妖对老克那明显的震惊反应嗤之以鼻,但隨后又皱起眉头,说:“不对呀,以你的经歷,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嘶,不对,我好像认错...唔,好吧,那什么,年轻人,你先去二楼的屋子里吧。” 老巫妖在那皮包骨头的脸上露出一个能嚇死人的笑容,在眼眶的灵火跳动中,他说:“现任黑檀之寒的执掌者前几天把那根法杖还回来了,但它內部由阿洛迪设置的庇护所”法术的空间映射似乎出了问题。 神器就这点不好,修起来太麻烦了,所以一些老朋友”需要你这个亲歷者给他们描述一下法杖出现了什么问题。 你先去见见它们。 那群在不同时代都执掌过黑檀之寒的幽灵们麻烦的很,等他们对你的质询结束之后,你再来见我。 我们好好討论一下你的这趟旅程,以及你打算该怎么扼制魔剑·天启对那名战士灵魂的侵扰,我对此很感兴趣。” “您的意思是,歷任黑檀之寒的持有者们都还在达拉然呢?” 老克又被狠狠震惊了一下,他低声说:“他们以幽灵形態存活於此?” “不,他们都死了,留存下来的只是一些灵体幻影,不过都还保留著思维,毕竟黑檀之寒很独特,那根法杖曾是我们试图製作出第二根埃提耶什·守护者圣杖的失败尝试。 但即便失败了,它依然是人类魔法界的骄傲,代表著过去某个时期,人类所掌握的奥术真理的匯聚。” 老巫妖丝毫没有传说中那些上位死灵们残忍冷酷的气息,他如一位温和的老前辈那样对“宗门后进”指导说:“每一任黑檀之寒的使用者都需要在那些幻灵的指导下发掘它的力量,但这一代的执掌者因为公务无法长期停留於达拉然,导致他和黑檀之寒的力量共鸣非常弱,这才让你们遭遇了那么多不堪。 没出息的小茉德拉对我匯报过全过程。 我只能说,这达拉然的大法师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啦,施法者们的水平再这么退步下去,吃枣药丸啊。” 老巫妖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狠狠的键政之后又恢復了笑眯眯的姿態,催促著老克说:“赶紧去吧,虽然你拒绝了执掌黑檀之寒,但这也不是坏事,你本身就不只是寒冰天赋专精的魔力,让你使用它也发挥不出它的全部威力。 瞧瞧你身上那些藏起来的暗影魔力,最近才开始偷偷学习暗影法术,对吧? 一会和老头子我好好说一说,我已经好多年没见过暗影专精的法师了,你小子果然是个好苗子,记得把身上那层人皮”给我裹紧了。 如果哪天你主动把它脱下来变成怪物,那你可就要小心点了。 当然,你最好別那么做。 只是个友善的建议。” 老克的后背此时满是汗水。 他的底细被这个老巫妖两三下就看穿了,连私下研究古尔丹魔典的事都没瞒过去,眼前这傢伙虽然感知不到具体气息,但大概率应该是一名半神。 嘶,这才是达拉然这座魔法之城的底蕴吗? 他抱著猫起身,但在踏上那活化的楼梯时却被楼梯狠狠拒绝,老巫妖在克尔苏加德背后提醒道:“那楼梯不喜欢猫,大概是因为当初冰闪”养的猫总喜欢抓它,让楼梯上遍布爪痕留下了心理阴影,把那小可爱留在这吧。 我上次见到巫师猫,还是跟著索拉丁大帝打仗那会。 太阳王的王后就有这样一只聪明的小猫崽,唉,快三千年了,那只猫估计早就入土为安了。” “您在那时候就是肯瑞托的成员了吗?” 老克將小猫放回桌边,他好奇的问道:“您刚才还说,黑檀之寒是你们试图製作第二根守护者圣杖的努力,我是否能理解为您与提瑞斯法守护者的传承仪式息息相关? 甚至更夸张,您就是曾经的某一位守护者?” “唔,脑洞真大,我可不是守护者,守护者卸任时都必须把自己的所有魔力灌注到圣杖中,传承给下一代。” 老巫妖嗤之以鼻的说:“卸去所有魔力后的守护者会成为真正的废人,没几年好活了,我在那圣杖被塑造出来之前就死了,那时候我就是巫妖了。 阿洛迪说我比他更適合成为第一任守护者,但我认为他是在放屁。 他明知道凡人的魔法和死灵的力量格格不入,不过你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小艾格文当初第一次到达这里时的姿態。 那小傢伙居然还以为我就是阿洛迪,真是笑死我了。 老巫妖发出了如破风箱拉动时的沙哑笑声,隨后,他咳嗽了几声,正式自我介绍道:“我叫梅里·冬风,或者按照精灵的称呼习惯,梅瑞尔·寒冬之风,我的正式职位是提瑞斯法议会的主持者,每一任提瑞斯法守护者传承时的审议与评判者,埃提耶什·守护者之杖的製造者之一,也是暗中確保传承有序的看护者。 因此,克尔苏加德,你可以把我理解为提瑞斯法守护者们的守护者”。 当然,我一个区区巫妖没有他们那样强大的力量,否则在小艾格文做出傻事时,我也不至於连阻止她的能力都没有。 唉,达拉然的灾难之影啊,从未散去过。 去吧。 一会你回来我们再聊。” 老巫妖的声音温和,像极了那些自我介绍的谦谦君子,但他这一串头衔夸张到让老克走上楼梯时都维持著震惊。 直至克尔苏加德消失在二楼之上的阴影中,老巫妖这才收回目光。 他颇为苛刻的评价道:“天赋还行,但心性摇摆,天生反社会人格,知道压制住心魔”不让別人看到他的异常,但缺乏强者心態。 如果没有什么奇遇,这辈子难成大事。 或许未来会走上一条遍布荆棘的黑暗之路,成为和我一样的诅咒存在...你说对吧,小猫?” 老巫妖的灵火注视落在了假装自己只是个小宠物的小猫身上,他眼眶中的蓝色火焰在这一刻腾起,让其压迫力指数级上升。 他说:“你才是我要找的那位使者”,克尔苏加德是你的偽装工具”,你偽装的很好,让安东尼达斯和茉德拉都没发现你的异常。 唯一的问题在於,你似乎忽略了我的存在。 我也源於死亡的塑造,所以我能感受到你的本质,告诉我,小猫,你来自哪个地方? 晋升堡垒?雷文德斯? 还是炽蓝仙野? 你肯定不是玛卓克萨斯的造物,因为...那是塑造我的地方。” “喵” 小猫畏惧的后退,实则力量调动隨时准备逃出去,但面对一头活了三千多年的老巫妖的手段,它显然是真正的卑微者。 在寒气四溢中就被固定在桌角,被迫和巫妖双眼对视。 梅里·冬风那强悍的灵体意识如一双手抚摸过小猫的精神,进入了那片危险的森林,然而在靠近虎巢时却停了下来。 他只是为了確认小猫的来歷,並不打算真正激怒对方,而在看到眼前被霜脉藤蔓缠绕封闭入口的虎巢时,对方的来歷就已经明確了。 “原来是魅夜王庭的使者大人。” 老巫妖收回所有的力量,笑眯眯的用白骨般的手指敲碎覆盖小猫身体的寒冰,他说:“好吧,我確认你对达拉然是无害的,寒冬女王对於魔力使用者向来不屑一顾,我们这穷乡僻壤的破地方根本没什么东西,值得法夜盟约派出真正的园丁”。 你定然是为了更伟大更沉重的目標而来,所以,这个时代又要污秽了,对吗?” “喵。” 小猫很委屈的抖著身体,心说这种“大佬会面”的场合本该由白虎老大亲自出面的,结果白虎昨晚就睡著了,却让它一个小猫来顶缸。 这哪顶得住啊? “那么,在正主“回来”之前,我需要和你谈一谈,小猫。” 巫妖笑眯眯的挥起手,一条从洛丹米尔湖抓来的肥美鲜鱼就落在了桌上,梅里·冬风伸出手,抚摸著小猫炸毛的脊背。 他说:“你得告诉我,这位使者阁下在西部沃野与麦迪文的战斗全过程,星界法师被它打伤了,对吗?” “猫不知道喵。” 比格沃斯知道自己瞒不住眼前这个老怪物,只能老老实实的一边撕扯鲜鱼,一边说:“猫当时去抓那个女兽人啦,白虎老大让我去抓的,它不想让猫落入危险,你真想知道全过程就得去问邦桑迪。 巨魔的死神,你知道吗?” “嗯,邦桑迪的大名,我再孤僻也有所耳闻,我会尝试拜访它的。” 老巫妖得到了询问的渠道,心情大好。 他盘算著是否要把麦迪文受伤的消息告诉给自己的老朋友,好让她赶紧对自己那已经无法自控的“好大儿”採取行动,隨后又问道:“你的白虎老大”有名字吗?炽蓝仙野的灵兽皆来自物质世界的生命轮迴,如此威猛的它定然有足够夸张的来歷。” “它叫艾斯卡达尔。” 小猫回了句,老巫妖眨了眨眼睛,隨后豁然起身,抬手释放了一道“时间倒流”,將自己送回到一秒之前,又飞速在空中以魔力记录下这个名字。 然而那些魔力飞舞的火花却在时间力量的压迫下飞速熄灭。 “一名被时间放逐者?” 梅里·冬风眼眶中的灵火暴涨,显然对探究白虎的秘密充满了兴趣,但还没等老巫妖接著询问呢,一股在感知中袭来的剧烈爆鸣就让他捂著额头髮出痛苦的呜咽,摔在了椅子上。 这把小猫嚇了一跳。 因为老巫妖本身非常瘦弱,此时他痛苦的样子真像是快要咽气了。 但这並非源於巫妖自身的健康状况,相反预示著外部出现了剧变,就在刚才那一瞬,他如活著的人一样喘著气,將小猫捞起在怀中,起手传送將自己送入了这“守护者密殿”的最高处,在一个酷似“浑天仪”的装置下启用了追查。 在那仪器运转起来时,刚才自大陆南部爆发的魔力潮汐迅速被追踪,一道魔力倒影如镜子一样展现在老巫妖和小猫眼前,就像是俯瞰大地的双眼,將此时正发生在大陆南部黑色沼泽中的情况倒影在他们眼前。 一道门矗立在被撕裂的沼泽之中。 那是一道黑色的,巨大的,可以允许十个人同时通过的巨大石门,有雕刻成黑色持剑兜帽人的怪异石柱撑起它,在石门最上方还有怪异的“衔尾蛇”雕塑。 墨绿色的能量环绕在那夸张离奇的石门之中,编织出一道旋转的世界级传送门。 在老巫妖的喘息声中,他亲眼看到了一队又一队骑乘著巨狼的绿皮兽人狂躁的从其中衝出,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毁灭者用这种震撼且无人知晓的方式踏入了艾泽拉斯。 黑暗之门开启了。 就在白虎入睡的第二天,混乱的时代终於拉开了大门。 但这一次,並没有麦迪文在这一侧协助,就像是他悄然缺席了这铭记於歷史之日。 此时在遥远的大陆南疆,逆风小径的法师塔中,老管家莫罗斯一脸悲痛的看著自己受伤严重的麦迪文少爷。 星界法师已经昏迷好多天了。 莫罗斯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袭击了强大的少爷,但他痛苦的脸庞预示著一场“战爭”正在麦迪文的精神世界里爆发。 “导师的情况还没有好转吗?” 麦迪文的学徒卡德加一脸憔悴的推开门,看著屋子里失魂落魄的老管家,他轻声问了句,没有得到回答,便匯报说:“莫罗斯先生,莱恩国王的使者已经是第三次求见了,他说自己得不到消息是不会回去的,王国边境正在遭遇袭击,莱恩陛下需要他的兄弟站出来保护国家。” “让国王和这个国家等著!” 莫罗斯哑声说:“他们的守护者也在经歷一场恶战...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少爷这么多天还没甦醒必然是遭遇了某种极为恶毒的咒术,我们必须为他找到治疗者。 我们必须联繫女主人。 卡德加,我必须留在这里看护少爷,我要给你一个任务,立刻前往卡利姆多大陆,前往那片尘泥沼泽的庄园中找到女主人,把卡拉赞发生的事都告诉她。 她唯一的儿子需要她的帮助。” “啊?” 卡德加瞪大了眼睛,他说:“我都不知道那地方在哪,而且迦罗娜失踪了,我还得找她。” “你必须儘快找到女主人...阿图门和他的骑兵们会护送你前往那里,卡拉赞有通往卡利姆多大陆的传送门,不要耽搁了。 准备一下,出发吧。 至於那女兽人...忘记她吧,她毫无意义。” 白虎在上浮。 它的意识就像是从温暖的黑暗温水里不断上浮,又在经歷了剧烈的温度变化后跳入了冷水之中,就好像那轮皎洁月光又以一次照耀在了“去而復返”的意识之上。 它的疲惫在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蓬勃向上的活力。 然后,在某个时刻,艾斯卡达尔的意识浮出了“水面”。 它甦醒了。 “唔” 低沉的呻吟声自翡翠梦境的某一处隱蔽的山洞中响起,当艾斯卡达尔睁开眼睛的时候,熟悉的感觉一瞬间涌上心头。 饿... 就像是沉睡了整整数百年却没能吃到一口肉,哪怕有翡翠梦境的生命能量的补充,也足以让强悍的白虎感觉到飢肠轆轆。 那几乎要逼疯它的飢饿,让它没有精力思考自己如今的处境。 於是在低沉的虎啸声中,它健壮的躯体撕裂了覆盖蔓延的藤蔓,在额头处那闪闪发亮的月牙徽记闪耀中,狰狞的虎影在梦境中化作疾风吹打。 它必须儘快开始一场狩猎。 而就在白虎衝出封闭数百年的洞穴,寻找著足以饱食的甜美猎物时,在梦境的另一处林地中,刚刚完成了一场猎杀以填饱肚子的暗影女王突然睁开了眼睛。 优雅而强悍的黑豹女王从自己最喜欢的树枝上站起,顺著感知眺望远方。 那个气息! 那个在上古之战结束后消失了七百年的神秘气息又出现了,那头从自己爪中逃走的“神秘猎物”又在翡翠梦境中开始了活动! 好啊,已中断七百年的狩猎,终於可以再次开始啦。 ps: 梅里·冬风(他在游戏中的形象就是个普通亡灵): 这里需要多说一句,梅里·冬风在正史里从来都不是巫妖,仅仅是一个活了很久的亡灵,其实力应该在大恶魔之上,毕竟在背景故事里可以肉身镇压恐惧魔王卡萨那提尔,但绝对没有我在小说里描述的这么夸张。 不过梅里·冬风確实是真正的老资格。 他参加过索拉丁大帝联合高等精灵进攻阿曼尼巨魔的战役,见证了达拉然和肯瑞托的诞生,是提瑞斯议会的成员並且因为“亡灵”的身份一直暗中守护整个人类魔法之城,以其功绩而言,確实能称得上一句“守护者的守护者”。 但身为巫妖,实力很强而且和暗影国度有联繫等等都是我的二设,强调一下,不要拿出去和別人辨经,真的会被笑话的。 如果读者兄弟对於这些魔兽世界npc以及背景故事中的人物具体实力排名有兴趣的话,我推荐b站up主“脚男焦点”,他製作的“魔兽人物实力排行”真的很值得一看,看完之后你就会对这些原著人物的实力划分有一个明確认识了。 > 第187章 1.她追它逃,它无路可逃 第187章 1.她追它逃,它无路可逃 睡了几百年的白虎饿到发疯,於是棲息在这梦境林地附近的野兽们就遭了殃。 先是一头正在摇晃著身体巡视领地的棕熊被偷袭秒杀后吃掉,但连骨头都嗦乾净却根本填不饱空空如也的躯体,反而是在见了血之后,彻底激起了艾斯卡达尔的凶性。 考虑到野兽在陌生环境里总会通过一场无差別的狩猎来定位自己在食物链上的位置,因此这场猎杀迅速被不可控的扩大化了。 隨后遭殃是一群梦境灰狼。 作为戈德林的子嗣,它们的族群繁荣昌盛,不只是棲息於物质世界的每一处森林,甚至在翡翠梦境中都已经有了泛滥的趋势。 群体狩猎的狼要比单一的野兽领主危险的多,当它们的数量突破单一猎群应有的上限时,在自然界里几乎就不存在天敌。 然而面对一头饿疯了的传奇猛虎,区区狼群带来的威慑力显然不太够看。 更何况,艾斯卡达尔和狼之间是有“私仇”的,它在一万年后都虚弱成那样了,偶尔还要宰几只狗子出出气。 可见这份源於幼兽时的“精神创伤”可没那么容易在时间中化解。 充斥威慑的虎啸与群狼的嗥叫迴荡在这片偏僻的梦境森林中,让林子里的食草动物们惊慌失措,但也没有奔逃出草场。 它们知道自己其实无需害怕,这是掠食者之间的互相廝杀。 其爭夺之物正是这片领地以及它们这些“储备粮”。 每一次在野兽领主之爭落幕之后,反而会因为领地中的掠食者被新领主屠戮一空,导致食草动物们的数量快速扩张,直至成长到被野兽领主以狩猎的方式重新稳定领地中的食物链运转为止。 大自然的动態平衡以这种奇妙而残酷的方式完成了维护,除了那些在掠食者之爭中被消灭掉的不够强大的猎手之外,没人会对此表达不满。 而且那群灰狼的数量確实太多了,它们的存在已经严重挤占了其他动物的生存空间。 因此,当白虎踩著血色的爪印自那死寂且充斥血腥味的林中走出时,这片梦境林地就已在短促但残酷的廝杀后重新换了主人。 当艾斯卡达尔那缠绕著耀世月光的矫健躯体开始第一次巡行林地时,所到之处的动物们纷纷退避三舍,向新的森林之王表达敬畏。 吞下了一头熊和二十多头灰狼的白虎也感受到了饱食后的平静,当飢饿被满足后,凶性消退,智慧浮升,慑人银瞳中的血丝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冽的温和。 它在巡行这片被夺取的林地的同时,也开始动起脑筋,辨认自己目前的处境。 果然,在意识於幽灵虎的躯体中陷入沉眠之后,通过回应那自然力量的呼唤,本座可以实现在两个自己之间切换控制权。 从来都没有两个艾斯卡达尔,只有被一分为二的个体”,让同一个我可以在两个时代同时存在。这是什么魔法版量子纠缠”? 白虎抖著身体,感受著这具躯体中不断涌出的爆炸性的力量。 在適应了幽灵虎的“弱势”后重回自己强悍的本体中,颇有种海阔鱼跃,天高鸟飞的爽快感。 然而,它在一万年后可是凭藉自然化身·月夜猛虎的秘技驾驭过“神功大成”的自己,和那种真正意义上的无敌相比,眼下这还困於“传奇”的体魄確实並不足以让白虎產生“傲慢”的负面情绪。 当得知未来的自己会何等强大后,眼下这种“意识转换”也不过是一段应行之路罢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艾斯卡达尔在林地附近奔跑起来,速度越来越快直至化身疾风吹过林地,它在用这种方式將沉睡数百年积攒的力量尽数调动,好让自己精准捕捉到自前的力量极限。 刚刚对灰熊和狼群的猎杀对於它而言根本算不上挑战,只是狩猎之余发泄一下凶性。 当疾风捲起林中落叶呼啸而过时,白虎也迅速调出了自己的人物卡来查看自己目前的状態: 【生物名称:艾斯卡达尔生物种族:野兽·星魂之虎生物阶位:生命原力·传奇·上位个体(因在长久沉睡中得到翡翠梦境生命灌注而力量提升。) 生物普通职业:兽群领袖/德鲁伊(大师)/武僧·持戒僧(大师) 生物传说职业:大德鲁伊(精通)/武僧大师(精通)·斗转星移流派生物道途戒律:持戒·星魂之爪生物特殊状態: 魂体双分·你的一部分灵魂脱离躯体单独存在,使你的灵魂並不完整,针对灵魂类法术时抗性降低,更容易受到负面状態影响。 提升心境修为可减弱该负面状態。】 看来那一团灵魂的独立存在是长时间內无法解决的问题了,毕竟本体和幽灵虎相隔的並非简单的空间,而是时间和空间的双重作用。 本体又没办法通过时间跳跃一瞬间抵达一万年后,这一万年中的漫漫长路得本体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才能將量子態”的歷史重新稳固下来。 对一万年后的我而言,歷史一片看不穿的迷雾;对於现在的我而言,歷史是等待挥毫泼墨的白纸一张。”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感嘆了一瞬。 但作为顶级掠食者,白虎迅速摆脱了这软弱的心境,精神抖擞的它认为目前的首要需求是赶紧弄清楚自己处於哪个时代中? 它自上古之战沉睡至今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自己曾经那只战果显赫的猎群是否还在继续狩猎? 一万年后和阿莎曼与亢祖的接触让它知道,亢祖那个蓝色嘴硬鸟是少数几个一直记得自己的傢伙,因此现在找到亢祖是最简单直接的问话方式,找其他人会带来更多麻烦。 青铜龙的认知改写基於时间线生效,在一万年后也威能不减。 儘管白虎同样確认,只要和自己有过共生印记的连结,那些受印者总能抵御认知扭曲並记起自己,然而这个生效很玄学,没人知道他们会在啥时候恢復记忆,最重要的是,得白虎到达他们眼前时才能唤醒记忆。 这有些太复杂而且太碰运气。 对於猎手而言,在一切性命攸关的事情上,运气”是一种必须被儘可能排除的因素0 白虎化身的疾风越来越快,迅速环绕著梦境森林生出类似於龙捲风一样的灾难性天气,然而在领地野兽惊恐万分时,却又有低沉的虎啸伴隨著利爪撕扯,將那成型的龙捲撕裂开来,使狂乱之风再次化作吹拂林间的凉爽。 跃动的电弧缠绕在艾斯卡达尔的皮毛之间,那许久未动用的“伏虎闪雷”凝结为肉眼可见的雷衣覆盖,又伴隨著猛虎向前迅速转换元素形態为一头炽热烈火环绕的焰虎,点燃枯叶塑造热量。 最终隨著猛虎踩踏巨树一跃而起,又有覆盖整片森林的豪雨落下,这是“復健”,让艾斯卡达尔重新適应天河之威的四元素变化。 哪怕经歷了上古之战的打磨,但天河之威依然是目前艾斯卡达尔能拿出的最具攻击性的手段,在上古之战末尾,这传说形態的力量释放度卡在了75%,这一次甦醒说什么也得让这个进度条再推进一段才行。 白虎还满心期待能挖掘四圣传承,让自己学会“天神变形”呢。 它有强烈的感觉,在成为大德鲁伊之后的自然精进就要落在这份自我潜能的挖掘上。 在调动元素形成豪雨覆盖自己的领地,而白虎在雨中不断闪烁出现的畅快中,它又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躯体情况。 並无伤势,而且两个新器官的运转良好。 生命侧的“不灭之骨”与邪能侧的“共生刺垂体”的適配性都达到了“杰出”,但这只是第二阶段,白虎仍需要不断打磨,使这两个“原力器官”与自己的適配真正达到“完美”才能让它们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除此之外,此前在上古之战中做出计划却没能推进的想法也得提上日程了。 得想办法造一个真气丹田”出来。” 在雨中穿行,施展“雨虎自在术”感知领地细节的艾斯卡达尔心中想道: 用於鼓盪本座这一身浑厚真气使其更具力量,同时能把元素提纯的真气存放起来,用於不时之需。 武僧之道和四天神关係密切,用不同的元素真气释放不同的四圣拳”必然能让我的武僧之力儘快突破瓶颈。 要履行星魂之爪的戒律,靠如今这大师境界”哪够? 得早日突破到大宗师境”才是正理,还有上古之战中与阿克蒙德的战斗暴露出的一系列问题,风火雷电这样的秘术得继续精进,轮迴之触的暗杀拳还得继续练习,最重要的是本座在一万年后体会过大成”的七煞心芒。 那种感应並肆意塑造情绪光谱”的威力必须被掌握。 说到这里,我之前交给伊利丹的那根猎鞭也不知道是否製作完成了,这风火雷电施展时的四种武器越强大越好。 这么一想,这个时代要做的事还真挺多,真是让人...嗯? 有人来了?” 豪雨之中突兀闯入一道虚弱的气息,立刻就被驾驭著青龙之雨的艾斯卡达尔感受到,就在豪雨笼罩丛林的边缘,匯聚的阴影正在悄然靠近,就像是一位老练的猎手正谨慎的匍匐向前。 它在每一棵树的影子里跳跃,以一种“悄无声息”的暗杀姿態不断靠近雨中的猛虎。 这场逼近的猎杀一切都很完美,除了一点,狩猎者行於雨中,而这一滴落下的水花都与艾斯卡达尔的感知相连,就像是一个“超级白眼”的识破效果,一切杀意与阴影的律动都会被艾斯卡达尔清晰捕捉。 猛虎挑了挑眉头,正想著找个机会测试一下自己现在的力量极限,这不就有“陪练” 主动送上门来。 雨中漫步,行於林中青苔石上,颇有一股诗意隨身的白虎假装自己完全没感受到逼近的危险,它维持著雨幕又摇晃著躯体,在荒野变形的生命萤光环绕中將自己化作一头白底黑纹的幻灵狐,將那蓬鬆的尾巴摇曳著。 这是自白虎从倒霉蛋雷纳德那里得到这个幻灵狐形態后第一次真正使用。 狐狸这种犬科生物的力量、速度和破坏力都很一般,甚至不如普通的猛犬,但它是幻术特化,天赋操纵狐火和幻象。 这特性用於临时诱敌简直再完美不过了。 雨中的白狐狸像是那些发神经的犬科生物一样,追著自己的尾巴乱咬,在雨中撒著欢看起来一脸“纯真”。 匍匐於阴影中靠近了猎物的阿莎曼偷偷打量著那奇怪的白底黑纹的狐狸,它记忆中有某些隱藏的东西在破土而出,但因为並未见到白虎真容始终隔著一层记忆的纱布,这种“忘了又没完全忘”的感觉让暗影女王有些暴躁。 它认为这一切都是眼前那只蠢狐狸的错! 这傢伙就是自己曾经追猎过,却又因为某些原因遗忘的那个狡诈之辈。 於是阿莎曼果断髮动了袭击,豪雨之下的阴影在这一刻匯聚起来,又伴隨著暗影女王的突袭扑击化作幽影的束缚,將那想要逃跑的狐狸四足锁死,迫使它只能直面破影而出的黑豹女王。 阿莎曼的猎杀一如既往的凶残致命,猫跳到狐狸身后,利爪弹出一记撕扯就將这狐狸的脖子撕扯开。 然而利爪撕扯中感觉不到任何血肉的阻力,就像是撕开了一团云。 这让阿莎曼心中暗道不好,这是个幻象,真正的猎手还藏在附近,但它是什么时候將幻象和本体挪移位置的?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这道幻象惟妙惟肖到连自己一时间都没能分辨出真假? 雷纳德不是早就死了吗? 梦境中为何还有它如此纯粹的血裔奔行? “嗷” 低沉的虎啸自身后传来,被撕碎的幻象化作跳跃的狐火反向缠绕阿莎曼,驱散了暗影女王用於脱离的影子,迫使她直面凶残的挑战者,周遭的豪雨也在这一刻悄然收束,凝水成冰一瞬间塑造出寒气四溢的元素封锁,让暗影女王身上掛满了白霜。 完美的猫跳让艾斯卡达尔的破影扑击就將阿莎曼掀翻在地,猛虎的利齿撕咬被暗影女王后足发力蹬开,但在双方交错的瞬间,炙热的希望之火迎面而来,將暗影女王包裹在烈焰之中。 被踹飞的艾斯卡达尔落地一个灵活翻滚,起身时就化作一头覆盖尖刺冰岩的极地冰爪熊。 它咆哮著用寒气四溢的寒冰爪拍碎脚下的大地,低著头再次发动野性衝锋,以开山裂石的动静撞向眼前撕裂火焰衝出的黑豹半神。 为了抵御希望之火的热量,阿莎曼把自己的自然战甲也唤醒了。 那些用母亲树加尼尔的木料製作的坚韧木甲覆盖著躯体,还有藤蔓防护皮毛和面颊,让它没有被烈火灼烧。 然而身为猎手被反杀的耻辱让阿莎曼发出了尖锐的嘶鸣。 荒野之神只有在真正的死斗时才会召唤自然的护甲,但自己却被一头传奇野兽在一眨眼间逼到了这个地步? 虽然也有自己因心中的暴躁做出不那么理智的扑击导致踏入陷阱的因素,但这一瞬间的交手已证明了对方的凶残。 这绝非普通的传奇野兽,它必须认真起来才有可能在这场狩猎中得胜而回。 因此面对包裹著极地寒霜扑击过来的凶狠巨熊,阿莎曼也收起了所有的轻敌,弹出半晶化的利爪,呼唤阴影化作狩猎的幻灵,在她的带领下一起合身扑上。 豹爪与冰岩的撕扯让厚重的岩层碎石纷飞,认真起来的阿莎曼闪避拉满,而荒野之神的危险预知让她总能提前一步躲开艾斯卡达尔的重击,暗影豹爪附带的穿刺攻击让冰岩熊的夸张防御在这一刻毫无意义。 只是片刻交手,白虎就被掛上了最少七道位置不同的流血状態。 阿莎曼撕裂的伤口是无法癒合的,这是她引以为傲的“放血战术”,用这种技巧,阿莎曼可以轻易捕杀那些皮糙肉厚的难缠猎物。 这也意味著白虎若还敢拖延时间,先一步顶不住的绝对是它。 但白虎也有自己的力量,当流血状態被飞舞的豹爪增加到九道时,神话天赋·不朽进化终於触发,优胜劣汰带来的“临时进化”让艾斯卡达尔的皮肤在生命能量的催化下变的更加坚韧,肌肉组织也被迅速调整为新的形態。 撕裂伤口附近的肌肉迅速紧绷让流血伤害不断被削弱。 厚皮、止血、撕裂抗性等等临时进化的特性提示不断在白虎眼前闪耀,数次交战带来的生存压力也让白虎的视觉发生了某种微妙的“进化”,从一开始难以捕捉到阿莎曼的闪避幻影,到被揍了十几爪连脑壳都差点被掀开后,它终於可以勉强跟上暗影女王的扑击速度了。 就像是不断被施加压力的铁锭。 在暗影女王化作重锤不断的敲打中,这铁锭正在塑造成適应战斗的形態。 儘管优胜劣汰带来的临时进化在战斗后不会保留,但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已经抓住了这个天赋的神奇之处。 敌人只要无法將它一间掐死,那么艾斯卡达尔就能根据敌人的攻击特性进化出更具针对性的生命形態。 阿莎曼也发现了这一点。 它的利爪撕扯皮肤和骨头越来越艰难,而且对方击中自己的次数在增加,这傢伙好像在学习如何对付自己? 这是什么妖孽? 在阿莎曼的不断进攻中,冰岩巨熊的反击条迅速叠满,当反击的冰岩之刺伴隨著巨熊的咆哮如刺蝟般向外迸发时,暗影女王自己灵巧的躲闪没有被击中,但她呼唤出的狩猎幻灵却被那冰岩之刺无情击穿,消散为浮动的幽影四散出去。 冰岩碎裂的瞬间,艾斯卡达尔再次变身,前冲的狼狈巨熊的身体拉长,躲闪过黑豹女王的豹爪绞杀,又在翻滚中化作身缠雷电的虎人武僧。 伏虎闪雷已被最大程度的激活,在风暴之心怦怦跳动的迴响中,那些活跃的闪电如兽群围杀,在虎人的重拳轰击中正中阿莎曼的躯体。 强烈的雷蛰电击让黑豹的鬃毛根根竖起,就像是做了个杀马特爆炸头的髮型,麻痹让她的速度变慢,但在蜷缩防御的同时,白虎武僧的真气也已旋转调动,伴隨著一声舌绽雷霆的“破”,轮迴之触骤然出手。 哪怕野兽並没有经络穴位这种东西,但艾斯卡达尔自己就是猫科生物,它很清楚猫科生物身上的弱点,自然也知道该以轮迴之触打哪里才能让暗影女王感受到剧烈的痛苦。 但这毕竟不是生死搏杀,没必要真弄到不可收场。 因此那剑指穿刺略过了阿莎曼的鼻子,带著愤怒血光的真气一瞬抽空,在“轮迴之触”转换为“分筋错骨”的重击中正中黑豹的胸骨。 爆裂的真气並未收束成剑,而是在虎爪张开中扩散开如重锤,猛击在了阿莎曼的肺部。 “嗷呜” 黑豹女王被如重炮轰击的真气爆发打的翻滚出去,四爪在地上乱蹬以此发泄一瞬涌上的痛苦,肺部重击让她呼吸困难。 甚至有种窒息的感觉。 但荒野之神的自愈力夸张到难以想像,依靠“呼吸回血”的特性,只是短短几秒之后,那股危险的窒息感就迅速褪去。 她喘著气,重新爬起来,目光凶狠又忌惮的回头看著白虎。 全身是血的艾斯卡达尔已回到了白虎形態,召唤出雨水冲刷自己身上的血跡,又在碧玉疾风的真气疗愈中让自己迅速止血。 短暂的交战让它明確捕捉到了自己力量的边界,而此时的疲惫显然也无力再战,除非真到生死之时需要饮下天神酒来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 “嗷呜” 白虎低下头髮出呜咽,呼唤著阿莎曼。 在看到了真正的白虎时,暗影女王心中隱藏的回忆也被完全唤醒,她使劲摇了摇脑袋,收起自然木甲使其回归藤蔓的姿態缠绕於四足和尾部,迈著还有些踉蹌的步伐朝著艾斯卡达尔走来。 白虎也上前用大脑袋撞了撞黑豹的身体,试图嗅一嗅导师的耳朵和脖子表达亲近,却被黑豹女王一脸嫌弃的用爪子推开。 “我的弟子真是长本事了啊,对导师重拳出击时真是威风的紧啊。” 阿莎曼蹲在遍布青苔的石头上,她的肺部这会还在抽搐的疼,便一边舔著爪子上的血,一边语气微妙的说:“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正打算去向您请安呢。您带著狩猎的雅兴前来考校弟子的成长,今日的表现可还能入您法眼?” 白虎略带諂媚的回了句,结果收穫了阿莎曼的白眼。 艾斯卡达尔甩了甩尾巴,说:“我睡了多久?” “七百多年吧...” 暗影女王歪著脑袋想了想,说:“我的狩猎感知上一次被如此明確的激活最少也在七百年前了,所以,你一直在睡吗?亢祖告诉我,你的一部分灵魂脱离了本体。 你的伤好了吗?” “好不了了,那远行的一缕灵魂已找到了“新家”,连月神都无法將其带回。” 艾斯卡达尔嘆气说:“但这永不癒合的灵魂伤口也並非什么大问题,它会提醒我鲁莽猎手的下场,至於这七百年里我去了哪。 哈,说出来您绝对不信...” 第188章 2.天河之威的宿命就是不断的应劫而生 第188章 2.天河之威的宿命就是不断的应劫而生 白虎將自己在一万年后的经歷告诉给了阿莎曼。 听的暗影女王一愣一愣的,尤其是在艾斯卡达尔绘声绘色的说起一万年后它和阿莎曼的“相遇”时,黑豹半神的眼神迅速变的古怪起来。 “我身上长出了月牙勾玉?爪子也完全晶体化了?还和你一样披著月之纱?” 蹲坐在石头上的阿莎曼用后爪挠了挠脖子,感觉有些不可置信,又难以想像那时候自己的形態。 她身为狩猎者的脑子很难处理这种和时间有关的复杂“悖论”,只是稍稍思考一下两个艾斯卡达尔在两个时代同时存在这种事就足以让她猪脑过载。 但大猫的优势在於它们这个种族特有的没心没肺,想不懂就不想了,先丟在一边考虑眼前。 然后,阿莎曼就告诉了白虎一个坏消息。 “亢祖已经消失最少一百年了。” 暗影女王甩动尾巴,语气篤定的说:“上古之战结束后,它找我要了一枚加尼尔·母亲树的种子说是要给自己重建鸟巢,因为天空女王艾维娜在战爭中受伤严重所以必须长久沉睡,亢祖还肩负起了对鸟类的指引。 但那猫头鹰很快就厌烦了。 因此当塞纳里奥教团出现了第一位猛禽大德鲁伊后,它就把这事丟给了精灵们自己传承,然后躲在翡翠梦境里享受清閒。 有那么一段时间,亢祖频繁往来於梦境和物质世界,它一度在卡利姆多大陆的南部区域修建了一个隱秘的鸟巢,还曾邀请我和它一起去希利苏斯的沙漠中探险,说是要寻找某样珍贵而重要的东西,但我对此並不感兴趣。 因为天崩地裂让整个世界大变样,我在世界各地的猎场都需要重新寻找並修復,根本没时间跟著它乱跑。 其他荒野之神差不多也都在做同样的事。 我最后一次和亢祖联繫就是在一百多年前,在那之后,猫头鹰的气息就消失在了翡翠梦境里。 或许是藏起来了。 它很聪明又会预言术,如果它不想现身的话,几乎没人能找到它。” “在希利苏斯的大沙漠里到处乱逛?唔,那我大概知道它在找什么了,伊利丹·怒风呢?您这些年听说过他的消息吗?” “不在乎,没关注过。” 阿莎曼以慵懒的姿態趴下,毫不在意的说:“自上古之战结束后,我与精灵们的联繫就越发薄弱,翡翠梦境尚且被天地崩裂影响,那些精灵可是生活在物质世界,他们需要重新適应大变化后的世界,也没那么多时间追寻荒野之神的踪跡。 不过你的小师弟”玛法里奥近些年倒是一直往梦境中来,德鲁伊的道途在卡多雷的新国度中成为了显学,很多法师都转投自然之道,他在海加尔山组建了德鲁伊教团,还曾请求我將狩猎者的技艺传授给那些精灵们。 我嫌烦,便躲著他。 哦,那地方现在叫月光林地”,是海加尔山的边境但在天地崩裂中被隆起的山脊塑造成了新的独立区域。 塞纳留斯的一名子嗣长久的驻守保卫著那里。 至於伊利丹,他好像消失了。 反正我偶尔在物质世界狩猎时也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按理说他是精灵们的英雄不该被如此轻易的遗忘,但事实就是,好像没人记得他。 就好像没人记得你一样。” “他在隱秘狩猎,或许和亢祖混在了一起。” 白虎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又问道:“我现在要去一趟海加尔山確认一些东西,您要隨我一起过去吗?” “不去!” 阿莎曼对此毫无兴趣,打著哈欠撇嘴说:“那里现在全是精灵,他们嘴上说要和自然和谐相处,实际上喧闹不堪,我已经放弃了海加尔山附近的猎场,结果精灵们却非要在那里给我修神庙。 我是荒野之神又不是洛阿,根本不需要神庙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不过你倒是可以去那颗世界树周围看看,那棵叫诺达希尔”的世界树和曾经的母亲树加尼尔非常像,精灵们为了让艾维娜更快恢復,就在世界树附近修建了天空神殿。 艾维娜重伤后变回了一颗蛋,现在那颗蛋就被藏在神殿中。” “您好像不喜欢那棵世界树?” 白虎好奇的问道:“按理说,荒野之神应该对这种自然圣物很亲近才对。” “也谈不上不喜欢,就是无法亲近,因为那棵树被龙王们施加了秩序的祝福,它显得並不那么自然。” 暗影女王呲了呲牙,说:“卡多雷因为那棵树的祝福得到了永生,他们將其视作至宝,但那並非纯粹的生命伟力。所以,你难道会喜欢一棵看起来像是树,实际上是某种奇怪东西”的玩意吗? 就像是当年艾萨拉塑造出的那些奇怪的植物一样,它们並不纯粹自然不值得亲近。 你要去就去吧,我要继续打猎了。” “好的,我遇到危险就喊您“下凡”打架。” 艾斯卡达尔摇晃著身体,抬起爪子將共生印记施加在阿莎曼身上,让两头野兽的心智维持著联繫以此確保暗影女王不会再遗忘关於它的存在。 隨后在阿莎曼的注视中,白虎挥起爪子撕开梦境通往现实的裂隙,甩著尾巴跳了出去。 直到白虎消失后,一直端著的暗影女王才面露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伤口。 刚才那一下还挺难受的,让肺叶这会还在隱隱作痛。 但隨后,她心中又升起一股非常特殊的骄傲。 自己的小老虎果然还是成才了,已经可以和常態下的荒野之神打成五五开,这证明了它在猎手圈里的远大前程,而且艾斯卡达尔的“真气”比上古之战时更危险的,现在居然能隔著自然防护的木甲,在不伤害自己皮肤的情况下直接打击內臟。 这种独特的技法显然是为了“破甲”而生的,武僧之道还真的挺神奇。 阿莎曼眯起了眼睛,大黑猫將自己巨大的爪子抬起,放在眼前看了看,伴隨著半晶化的爪刃不断弹出又缩回,她心中其实也有股跃跃欲试。 早在上古之战末期,她就向自己的弟子諮询过和“武僧”相关的学识,当时並未下定决心是因为想要学习武僧之道必须先重塑自己的躯体,塑造出名为“经络穴位”的奇妙体系。 阿莎曼认为那很危险,然而在亲眼看到了艾斯卡达尔如今的成就后,暗影女王也有些心动了。 她自詡为艾泽拉斯最好的狩猎者,大家也都公认这一点,但问题在於,阿莎曼其实很清楚,她这种“暗杀型掠食者”的上限已经锁死了。 一直无法在最强猫科的排名上超越虎神吉布尔就是个明证。 因为哪怕暗杀者再怎么强悍,但她成功刺杀的前提永远都是敌人要先露出破绽。 吉布尔並不行走这种“机会主义者”路线,虎神的正面强攻与暗影刺杀同样凶悍,这就让吉布尔的力量上限其实要超过阿莎曼,更別提自己的弟子还给自己描述过真正的“猫科最强者”雪怒天神的伟岸磅礴。 暗影女王想要再进一步,就得把自己目前很单一的战斗风格拓宽一些。 身为黑豹的她肯定不会去学猛虎那样正面突破,但如果能掌握追逐技艺极致的武僧之路,那么她可选的作战方式就会极具拓展。 遭了! 面对武僧的“转职”,它真有些心动了怎么办? “阿嚏” 刚刚跳入物质世界的艾斯卡达尔突然打了个猫猫喷嚏。 它疑神疑鬼的看著四周,心说自己这才刚刚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甦醒,这就被人念叨上了? 但隨后白虎就发现了一个很尷尬的现实问题。 它本是按照梦境和海加尔山的映射跳出来的,但落点却並不在海加尔山。 这並不是白虎的感知出现了问题,而是物质世界经歷了天崩地裂的灾难之后,导致现实与翡翠梦境的空间映射出现了错乱。 就像是“在线地图总需要实时更新”,眼下白虎睡了七百年,没能跟上那一拨地图更新。 这就尷尬了。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找到玛法里奥,从他那里拷贝”一下全新的梦境与空间映射就好。不过既然原本的映射全乱了,就不能隨便走梦境免得真把本座送到世界另一头去。 走物质位面去海加尔山吧。” 白虎落在这片陌生的森林里,它沿著山脊疾行到一处山崖后跳起,在空中翻滚身体灵活的化作一只风暴游隼,只挥舞了一次翅膀就窜入高空。 此时乃是黑夜,今夜无月显得非常阴沉,而且有阵阵冷风吹打好像山雨欲来。 艾斯卡达尔从高处分辨下方的地形,和自己记忆中的卡利姆多地图做对比,发现自己应该是落在了石爪山脉附近,从这里前往海加尔山只需要一路向北。 而且在飞的足够高时,靠著游集夸张的视力甚至可以隱约看到视野尽头的那棵参天巨树。 世界树·诺达希尔! 那是在上古之战结束后,红龙女王、绿龙女王和青铜龙王使用母亲树加尼尔的种子种下的奇蹟之物,为了嘉奖卡多雷精灵拯救世界的功绩,三位龙王將生命、梦境和时间的祝福赋予了这棵巨树,以此让卡多雷精灵得到了“永生”这份夸张的礼物。 当然这是表面上的说辞,也是精灵们最熟悉的歷史,但白虎这种拥有“艾泽拉斯歷史学博士学位”的傢伙很清楚,诺达希尔的种植与生长是为了掩盖另一个秘密。 世界树能在几百年中成长到这种夸张的规模,也绝不只是因为龙王祝福。 艾斯卡达尔要去海加尔山,就是要亲眼看看这棵世界树和自己记忆中的世界树是否一致。 它的根系之下是否隱藏著那份夸张的秘密。 最重要的是,白虎要判断一下卡多雷精灵们在这个时代的生存状態,因为如果它没记错的话,上古之战后七百年,在卡多雷的歷史中其实是个相当“微妙”的节点。 这个时代会爆发一场战爭。 准確的说,更像是早已结束的上古之战在这个时代里的“余波迴响”,七百年前天崩地裂的灾难和永恆井的垮塌驱散了绝大部分入侵世界的恶魔,但並非所有的恶魔都被送回了扭曲虚空,总有一些“倒霉鬼”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滯留在了这个危险的世界。 天崩地裂让活下来的精灵们需要花很多时间重新熟悉新世界,这个探索的过程自然也会发现那些残存的恶魔,以及那些投靠了燃烧军团的“二鬼子”们。 它们在这七百年里也没有坐以待毙,儘管即便联合起来的力量也不到曾经燃烧军团入侵者的十分之一,但考虑到精灵们组建的抗魔联军因为世界崩裂而被分割於各处,这一次的双方碰撞自然只能由卡多雷独立应付。 双方乃半斤八两的水准,这就导致这场战爭的烈度会维持在一个相当惊人的水准上。 本座在这时候被唤醒绝非偶然,或许真就应了少昊那皇帝老儿当年的预言”。 白虎在空中穿越阴云疾行,心中想道: 少昊对我说,天河之威是象徵不祥的战爭之兽,本身乃祥瑞却只有在混乱的时代才会现身,国泰民安之时隱於繁华之中。 还真被他说中了! 难道以后每次本座切换意识的甦醒,都要遭遇这个世界频发的各种灾祸吗? 这可真是...嗯?” 速度极快的风暴游隼此时已飞过了石爪山脉与灰谷之间,正要沿著费伍德森林一路向海加尔山疾行,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焦灼的气息在下方森林中盘踞。 这股气息非常熟悉。 恶魔! 艾斯卡达尔一个“无敌侧翻”在空中改变方向,如飞驰的箭划过一圈,它降低高度后很快锁定了地面上那座正在燃烧的林地神殿。 绿色的邪火正在神殿周围引燃,那里还有个精灵村落看样子已经被攻破。 下方的混乱倒影在白虎的银瞳中,让艾斯卡达尔平添几分杀气,身为野兽的它难以容忍这些恶魔居然胆敢如此囂张的践踏自然,而身为武僧的它眼见不平在前,自然要拔刀相向,除魔卫道。 游隼在空中开始加速,伴隨著爪子上那暗红色的大恶魔指环的加速术激活,艾斯卡达尔的速度在一瞬间突破了音速的桎梏,在今夜阴森的云中拉出了一道象徵猎杀的轨跡。 与此同时,林歌神殿附近的村庄里,月之祭司贝瑞莎·星风正在收拢惊恐的平民。 一队骑乘著夜刃豹的女猎手在协助她,但她们数量太少,面对今夜毫无徵兆的突袭林歌神殿的恶魔们显得猝不及防,而且恶魔们很狡猾,它们分成了两部分在同时行动。 被一名末日领主带领的恶魔强攻林歌神殿的同时,一些邪恶的萨特跑到附近的村庄大肆屠杀,迫使神殿中本就不多的力量还得分散救援。 儘管在神殿遇袭时,守卫那里的女猎手就对附近的丛林守护者们送出了消息,但若真的被动等到丛林守护者和树妖们赶来,恐怕这些手无寸铁的精灵平民就要被屠杀乾净了。 好在,城镇中有几名上层精灵隱居者。 他们厌恶灰谷城市阿斯特兰纳对於魔法使用者的监控和牴触,跑来这个偏远之地隱修,结果撞上了恶魔袭击,迫使这些上层精灵也不得不参与到反击中。 “轰” 剧烈翻涌的烈火如红莲绽放,將一座房屋连同其中施虐的萨特一起点燃,那多毛的恶魔被灼烧的嗷嗷乱叫,试图从阴影行走去杀死施法者,却被一名悍勇的女猎手驾驭著夜刃豹飞扑而来。 手中月刃猛击,將其头颅斩落。 然而儘管双方配合完美,但那上层精灵法师和女猎手之间依然互看不顺眼,彼此发出冰冷的哼声便再次联合去进攻周围的更多萨特。 “姐妹们,向我这边来。” 已收拢了很多平民的贝瑞莎·星风挥动月石圣杖喊了一声,隨后大声吟唱艾露恩女士的神术,皎洁的月光很快驱散了阴影与黑暗,以女祭司为中心將周遭几十码都带入了明亮之中。 然而,月神神术附带的净化与显影也让藏在平民中的恶魔无法隱藏。 在惨烈如泼硫酸的痛苦里,已经悄悄靠近贝瑞莎的魅魔嗷嗷叫著被驱散了偽装,但后者狞笑著挥起手中的污秽匕首,要袭杀这討厌的月之祭司。 眼看著贝瑞莎已经无处可躲,月之祭司在这一刻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料到意外来的如此突然,可自己才刚刚和爱人定下终生,唉,但愿自己为艾露恩的信仰献身之后,自己的阿维尔不要沉浸在痛苦之中。 不过,今日显然不是白女士召唤僕从上天堂的日子。 女祭司没有等到魅魔的恶毒匕首,反而在一声闷响之后感觉到腥臭之物扑了自己一脸,那股噁心的魔血味道让没有经歷过上古之战的她差点噦出来。 在睁开眼睛时,便看到在皎月之中,脑袋爆开的魅魔尸体还在抽搐,但一只神骏的游隼却站在那死去的恶魔身上,锋利的鸟喙上还叼著一颗眼珠。 “真是浪费。” 低沉的精神之语在贝瑞莎·星风心头响起,伴隨著一股呵斥:“本座的死从天降”可不是为这种低劣的恶魔准备的,屏弱的女祭司,你欠我一份足够野性的贡品。 而且,这个时代的月之祭司就这种素质?你在接受训练时没学过面对敌人要拔刀,而不是闭上眼睛等死吗? 你是怎么通过月神殿考核的?” “我只是个祭司学徒,阁下。” 贝瑞莎这会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心中很庆幸的同时也很委屈,她一边擦著脸上爆起的魔血和那噁心的脑浆子,一边低声解释道:“我还没有正式开始接受猎手训练呢,而且月神殿麾下有守望者,我这样的月神祭司已经不强制训练射术和战斗技巧了。” “愚蠢的改革...” 艾斯卡达尔骂了句。 它知道这是因为守望者体系在上古之战提前出现,导致月神殿的训练科目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確实,在有了守望者这种专司战斗的“月神之剑”后,月神祭司们只需要专精於治癒和净化就好,主要是精灵们的精力有限,各司其职更有利於月神教团的健康发展。 但这不足以让白虎满意。 它看著四周那些惊慌失措的平民,越发感觉这个时代的卡多雷精灵们的武德实在费拉不堪。 这才过去七百年,你们就沦落成这样了? 以前那批能追著恶魔砍的强悍精灵们都去了哪? 但自己好歹也是“前辈”,何必与小年轻一般见识? 在嚼碎了那味道不错的恶魔眼球后,游隼一跃而起落地时化作凶狠白虎发出咆哮,带著“微弱震慑”效果的虎啸让村落中施虐的萨特们齐齐回头,然后就看到那头猛虎裹著雷霆之风杀入了燃烧的城镇中。 白虎挥起爪子拍碎了那阴暗蠢货的头颅,又在虎尾横扫中用锋利的龙牙尾套將靠近偷袭的萨特斩首,隨后发出咆哮召唤明亮的月火术从天而降,正中一头潜伏於阴影中的萨特並將其鬃毛点燃。 纵横上古之战的“狩魔之爪”的凶性伴隨著杀戮而爆发,白虎在烈火中扑击的凶狠不但震慑了恶魔,还让周围战斗的女猎手与法师们面面相覷。 他们还以为是附近兽穴的大德鲁伊跑来支援了,隨后就爆发出战意满满的咆哮,跟隨著猛虎杀敌。 一分钟內失去了十七头萨特,足以让剩下的狡诈之辈意识到今日必败,於是这些继承了二鬼子习性的恶劣生物嗷嗷叫著逃跑,艾斯卡达尔也懒得追。 屠戮这些低级恶魔毫无“猎手荣光”而言。 它用爪子踩著一头萨特,怒视著它那燃烧邪火的眼睛,用最標准的萨拉斯语质问道:“你们的氏族领袖是谁?” “去死吧,老虎!” 这傢伙还挺有骨气,朝著白虎啐了一口然后就被拍碎了脑袋。 什么小瘪三... 真以为你们不说,本座就无法追踪到萨特首领吗? 这些萨特身上那股阴影和邪能交织的臭味,对於狩猎者来说简直是遮掩不住的道標。 “德鲁伊大人,林歌神殿还在被恶魔进攻呢。” 贝瑞莎·星风骑著自己受伤的夜刃豹冲了过来,她低声对白虎说:“那边有一头传奇恶魔坐镇,我们的守备力量不足,还请您前去救援,附近的丛林守护者和树妖们很快就来。” “林歌神殿?” 白虎回头看著年轻的祭司,问道:“那里供奉的是森林之魂艾森娜?” “嗯,那里是灰谷边缘的神殿,前些年才在树人们的帮助下建好,並没有守望者驻守,这才...” 贝瑞莎还想多解释一下,但白虎挥起爪子示意不必多说。 林歌神殿的来歷它比这祭司更清楚,转身挥动尾巴跳入阴影,话也不多说一句就消失在了燃烧的村庄中。 贝瑞莎有些茫然。 一方面她还没来得及询问这位德鲁伊大人的名讳,另一方面,在白虎消失之后,她脑海中关於对方的形象和记忆就在迅速消散。 但片刻之后,於林歌神殿响起的虎啸声又让贝瑞莎恢復了一丝记忆,她心头一紧,赶紧招呼著一名猎手与她一起前往那里查看。 几乎与此同时,翡翠梦境的黑豹巢穴中。 暗影女王趴在自己最喜欢的矮树“猫爬架”上,她刚刚调动自然能量在体內塑造出了第一条经络。 对於荒野之神而言,它们在生命原力层面的高级象徵让它们对自己的躯体掌控已登峰造极,虽然並没有深入研究过德鲁伊之道的变形奥义,但阿莎曼依然可以照猫画虎,利用之前白虎分享给它的熊猫人经络图给自己点出所需的穴位。 这是个稍显漫长的过程,因此阿莎曼决定在梦中完成它。 虽然在梦境中做梦听起来很离谱,但翡翠梦境这地方自有神妙,不过就在阿莎曼的意志沉入梦中时,一缕阴影却悄然溜进了她身体周围的影子中。 就像是一枚恶毒的种子,敏锐察觉到了阿莎曼因躯体改造变弱了,便悄然在那阴影里扎下根。 就像是嗅到了某种“熟悉的味道”,那一缕阴影在某个时刻悄然化作怪诞的萨特之容,於无声中发出夸张而病態的笑容又散於幽影,朝著入梦的阿莎曼一点一点的靠近。 它嗅到了“古老之敌”的重现,便迅速有所行动。 它要进行一次以憎恨为名的“再会”,如猎人那样设下陷阱,睡吧,暗影女王,在噩梦中沉沦然后化作“梦魔之爪”。 多么美好的“重逢”啊。 > 第189章 3.不追猎蛋哥,改追猎虎哥了是吧? 第189章 3.不追猎蛋哥,改追猎虎哥了是吧? 第二天清晨,林歌神殿已恢復了安寧,但聚在此地惶惶不安的平民与丛林四周还在燃烧的灰烬都代表著这里並不安全。 女猎手们带著胆子大一些的村民在神殿外净化那些死去的恶魔尸体。 这些邪恶之物已出现了降解,要用自身的污秽血肉污染大地,好在林歌神殿並不缺乏月亮井,在几名正式祭司用神术祝圣后,这些井水就成为了最好的净化之物。 从附近几个哨站赶来的丛林守护者和树妖还在林中进行著追捕,昨夜的恶魔们溃散了並未被全歼,它们极有可能还隱藏在附近的森林中。 贝瑞莎·星风这会在神殿的月神雕像下进行著祈祷。 她心中还残存著不安,但更多的是祈求月神降下祝福,把自己失去的记忆带回来。 儘管只是一名祭司学徒,但贝瑞莎明確感觉到了自己的思维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干扰,她现在无论如何都无法记起昨晚到底是谁拯救了那燃烧的村庄和这座神殿。 不只是她,其他人也对此毫无印象。 而且伴隨著时间的流逝,心中那股不安也在飞快的抚平。或许几十分钟之后,贝瑞莎·星风就不会再有这种不安和不適了。 “但这不正常,白女士,若这也是您降下的试炼,就请在我彻底遗忘之前让我倾听您的神諭...” 祭司虔诚的祷告。 在某个瞬间,她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冷风从背后吹打,正要起身却有一只带著黑色手甲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还记得些什么?告诉我,姐妹。” 沙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把贝瑞莎嚇了一跳,然而在看到对方身穿的那套黑色猫头鹰战甲后,祭司学徒立刻起身,向身后来人鞠躬行礼。 这是一位守望者。 黑色的月辉猫头鹰战甲是她们標誌性的武装,而对方的战盔之后延伸出白色的长髮马尾则是另一个標誌。 在月神殿的所有守望者里,唯有玛维女士会如此打扮。 贝瑞莎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行走於月影中的女士会亲自前来林歌神殿,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昨晚的事复述了一遍,又把自己奇怪的感知没有保留的说出。 身份尊贵的守望者女士耐心听完了她的描述,隨后询问道:“你不记得是谁帮了你们,但確实有一名强大而神秘的援助者帮你们夺回了林歌神殿,而且你还听到了某种野兽的咆哮,对吗?” “是的,这是我仅存的记忆了。” 贝瑞莎在胸前划了个月神祝圣的手势,她不安的低声说:“以昨晚恶魔来袭的力度,林歌神殿这样的边缘之地根本不可能抵挡,对方可是有传奇恶魔在坐镇。 但那头凶狠的恶魔死的悄无声息。 神殿的女猎手们认为是月神降下了惩戒,但我知道並非如此。” “不,月神真的降下了惩戒,但並非以你常见的方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守望者安抚道:“这件事你不在意,对你和这座神殿来说並非坏事。不过你的敏锐確实超乎其他祭司们,能顶著认知改写记住这些细节,已经证明了你拥有独特的天赋。 贝瑞莎姐妹,愿意加入守望者吗? 我有足够的理由认为,你会成为非常优秀的月影追猎者。” 听到玛维女士如此说,贝瑞莎心中涌起一股激动,但隨后又有些信心不足的说:“但我在面对危险时甚至不敢睁开眼睛,我不是个合格的...咦,为什么这话这么熟悉?好像有谁对我说过同样的训斥。” “看,这就是你的天赋”所在了,月神给了你超乎寻常的记忆力,让你能捕捉其他人无法记住的细节。” 玛维在猫头鹰战盔之下发出了微笑,她取出一枚带著月色微光的徽记递给了这名低级祭司,说:“考虑一下,作出决定之后带著它前往海加尔山,在供奉猫头鹰的月影神龕下等待,自会有人带你前往我们位於海外的训练场。 但我要提醒你。 守望者的训练非常辛苦甚至致命,这是一条遍布荆棘的守卫之路,你务必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 说完,玛维向前方的月神雕像行礼,隨后离开了神殿。 等她抵达外围森林时,一名守望者快步上前匯报导:“女士,我们检查了那名传奇末日领主的尸骸,如您预判的那样,那恶魔的心臟已被挖走,它身上的共生刺细胞也不翼而飞。 它的死亡原因並不是神术的轰击,而是某种野兽撕裂了它的脊椎,还伴隨著短促但能级极高的闪电打击。 那名传奇恶魔的死亡是瞬时的,就像是被飢肠轆轆的野兽盯上的小动物。 它甚至没能做出有效的抵抗。 我怀疑,很可能是某位荒野之神昨夜在这森林中游荡並进行了狩猎。” “很好,科达娜,你的观察力非常敏锐,然而判断结果却错的离谱。” 玛维伸手將自己的猫头鹰战盔取下,抱在怀中,又拨了拨自己脑后捆束的白色长马尾,在活动脖颈时依稀可见这位守望者统帅的纹身。 並非用於强化力量的狩猎纹身,而是某种更类似於纪念的纹身。 一头在月下咆哮的猛虎点缀於她的肩膀。 精灵们向来有纹身的传统,他们总会把那些值得纪念的人或者事纹在自己身上作为人生的见证。 想来,这头猛虎对於玛维女士而言也有重要的意义。 “那位大人”回来了。” 玛维那没有任何面纹的脸看向前方残存不安的森林,在总是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对自己信任的追隨者轻声说:“就像是上古之战將开始时的预兆,在这个不安的时代將起风暴时,艾露恩女士又將祂最致命的月神之爪”遣回了人间。 那些已经重整旗鼓,跃跃欲试想要摧毁我们的恶魔和萨特们將不再是问题,卡多雷的兽群將迎来最致命的领袖。 在这狩猎开始前,我等必须做好准备。 科达娜,將分散各地的姐妹们召唤回来,是时候一鼓作气的解决掉那些盘踞在费伍德森林的恶魔虫豸,彻底还这片大陆一份安寧了。 “遵命,女士。” 名为科达娜·邪歌的守望者正要离去,却发现玛维女士並不打算停留於此而是召唤了自己的猫头鹰和角鹰兽。 这让守望者產生了好奇。 玛维女士要进行一场追踪和狩猎? 真是奇了。 作为守望者的领袖,艾露恩最强大的黑月之剑,自从上古之战结束后,玛维女士就很少进行单独狩猎了。 儘管她对此宣称为要竭力扩大白女士在月影中的兽群,所以她要將精力放在训练新的守望者之上,但科达娜这些被玛维女士亲自训练的初代守望者都很清楚,她们的领袖乃高傲的猎手,不屑於对那些软弱的猎物刺出爪牙。 所以,到底是什么吸引了玛维女士如此兴致勃勃? 她又如此严肃的应对,要竭尽全力。 简直像是那些临近考核而竭尽全力试图让“苛刻的导师”满意的学生们。 总感觉自己被什么离谱的东西盯上了。 艾斯卡达尔化身的风暴游隼环绕著诺达希尔·世界之树飞行著。 它从各个角度观察眼前这棵巨大而蓬勃生长的世界树,但心头总有股怪异气息縈绕。 像极了野兽被猎手盯上的危险预知,难道又是某个荒野之神打算给自己这头小老虎一点“顏色”瞧瞧? 上古之战中受了重伤的荒野之神们现在都还在休息呢,谁会閒到这个地步啊? 不过这棵树长得还真好,一看就是营养充沛。 白虎收拢翅膀,让自己顺著高耸入云的世界树一路向下,灵巧的在那向外蔓延几乎化作“苍穹树冠”的枝椏间穿行,惊动了树枝上奔跑的一些松鼠,把那些小动物嚇得四处乱跑。 直至最终抵达树根处的时候,艾斯卡达尔悄然启用聚形散气,化作一阵风落在了地面。 诺达希尔被种植在山顶上,但其树干过於巨大宛若一座平面的城镇,因此精灵们在世界树下塑造出了树屋一般的神殿与建筑物,很多月之祭司和女猎手们都在这里活动。 在这些树屋之下是一处闪耀著星光的湖泊,看起来有种“吊脚楼”的既视感。 精灵们传说这处湖泊受到了月神的祝福,正是它滋养著世界树使其不断成长,这话不能说错,这湖泊確实被祝福了而且饱含能量,但却並非来自月神的授予。 越是接近湖泊,艾斯卡达尔的感觉越是明显。 这分明就是一座微型的“永恆之井”. 只是因为其產生的所有能量都被世界树吸收,所以看起来才像是普通的月光湖。 这也证明了艾斯卡达尔心中的猜测。 上古之战结尾时,伊利丹曾对它说过,用於治疗世界之伤的潮汐之石被压碎了,但又被星魂借著海潮送回了海加尔山,那些碎裂的潮汐之石中附带著永恆之井的活水,精灵们和龙王们为了隱瞒这个秘密才在这些活水之上种植了世界树。 这看起来和正史中的上古之战结局一模一样,然而细究之下却能分辨两者有本质上的不同。 正史中的那些危险的活水来自伊利丹的偷窃和自行其是的疯癲,但眼下这棵世界树所汲取的能量都来自於世界之魂的应充。 简单的说,这条时间线上的诺达希尔確实得到了星魂的“祝福”,因此,最少在法理上,精灵们目前享受的“永生”不再是偷来的了。 “但你现在什么状態啊,哪怕世界之伤被治癒也不意味著你可以大手大脚的挥洒自己的力量,认清状况好不好? 身为幼兽的你还没从icu里站起来呢,就打算祝福世界眾生了?” 白虎对此嗤之以鼻。 越是靠近这泓湖水,它对世界之魂的感知就越是明晰,直至那阵风在世界树下的湖泊中吹起涟漪时,白虎眼前便浮现出一抹源於世界之心的幻象。 那瑰丽若缎带一样的幽蓝色能量如火焰般环绕,匯聚在星魂周围。 祂不再发出痛苦的悲鸣。 因为永恆之井下的那一道伤口癒合,让袖不再失血终於可以在虚弱状態中进入真正的休眠。 星魂在沉睡,白虎本不打算打扰,的復甦本就是个漫长的过程,然而在艾斯卡达尔抽离意识前,却有一道流光悄然而上环绕著它的心智,將一副画面投影在了艾斯卡达尔眼前。 白虎的意识在这一刻共享到了星魂的“视野”。 它清晰的看到了在现实世界之上的翡翠梦境中,一道充斥著暗红色污秽的裂隙已悄然存在。 那些骯脏、腥臭而怪诞的暗红色能量宛若脓血,自那噩梦的裂隙中滴落於梦境周遭,塑造出灰黑色的迷雾在无人关注之地悄然扩张,无数的鬼影在那迷雾中乱舞,而痛苦的悲鸣预示著不祥之事已经发生。 “艾林裂隙...” 艾斯卡达尔当即反应过来。 藏於黑暗海渊之下的“千须之魔”恩佐斯如正史中那样抓住了天崩地裂的机会,趁著现实的灾难动摇翡翠梦境的根基时,把它的污秽触鬚伸入了眾生之梦里並撕开了一道与虚空相连的“伤口”。 千须之魔藉助这道裂隙將自己的毒液注入梦境,打算以此毒害世界。 那些藏於世界阴影中的上古之神们一直在这么做。 过去无数年中伴隨著泰坦守护者体系的塌陷与失能,不再被约束的虚空恶孽用各自的方式往世界之心中灌注著虚空的污染。 它们从未放弃过为虚空原力夺取至尊星魂的努力。 但白虎知道,还有些“小道消息”说,艾林裂隙的诞生和恩佐斯没关係,那座裂隙在翡翠梦境诞生时就已经存在了,眾生之梦中的恶意会被吸引著匯聚於裂隙之中。 恩佐斯不是创造了它,只是运气极好的先於自己的“恶棍兄弟”们第一个找到了它,在那之后,翡翠梦境就拉开了“梦魔丛生”的时代。 据说,艾林裂隙真正诞生的原因和泰坦对太古世界的某些改造有关。 “我知道了。” 艾斯卡达尔看到了已被噩梦污秽的艾林裂隙便知道星魂的担忧。 作为猎群中负责“侦查”的星魂將坏消息告知给了兽群领袖,那么身为执行者、保卫者和惩戒者的白虎自然要开始行动了。 “睡吧。” 白虎凶性四溢的呲了呲牙,安抚道:“那已诞生的噩梦之地很快就不是问题了,本座会用一场残忍的狩猎把它和它的污秽子民们一网打尽,我將履行我对你的誓言。” “嗡” 幻象在这一刻散去,与世界之魂的交流也告一段落。 当疾风自那湖泊之上盘旋著离去时,正好遇到了一名急匆匆的德鲁伊从猛禽形態落入世界树神殿中。 那高大的精灵面色难看,显然是带来了坏消息,这立刻吸引了艾斯卡达尔的注意。 白虎改变飞行的方向,让自己在风中靠近那树屋,化作一只灵巧的猴子用尾巴勾著屋顶倒吊下来贴著窗户,遮掩气息窥听其中的谈话。 它很快听到了討论声:“萨特们最近的活动越发频繁,那些阴暗之物仿佛一夜之间从它们的巢穴中衝出,配合盘踞於费伍德森林的恶魔们四处出击。 灰谷和黑海岸的精灵城镇不断被袭击,费伍德森林更是在一夜间变的危机四伏。 萨特们派出了邪恶的宣讲者勾引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上层精灵,石爪山那边的城镇甚至出现了群体墮落”的糟糕事態。 我们必须立刻和逐日者领主对此进行一番磋商。 导师呢? 他还没有甦醒吗?” “泰兰德女士一直在试图唤醒玛法里奥大师,但他被困在了梦境里,不只是玛法里奥,很多大德鲁伊都无法从梦境中脱身,温柔的翡翠梦境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异变。 更糟糕的是,绍恩·月爪大德鲁伊亲自守卫的萨特囚笼发生了大规模的越狱。 绍恩说他在自己的兽穴中被噩梦”袭击,他的多名弟子因此迷失心智,一片混乱中被萨特们抓住了机会。 至少十七名传奇萨特领主趁机越狱,它们逃入了噩梦之中! 这件事就发生在数天前,和萨特们突然开始的暴动时间完全一致,我有足够的理由认为这是有预谋的联合行动。 现在被噩梦困扰的兽穴有多少?” “很多,超出您的想像,欧穆隆大师。月光林地、灰谷、黑海岸、石爪山还有情况最危急的费伍德森林,各处的大兽穴都出现了噩梦侵扰。 但其他地方的侵扰还可以暂时放一放,恶魔们已经在费伍德森林攻城略地。 它们显然打算阻断海加尔山与其他地方的联繫,如果我们无法在恶魔袭击前將加德纳尔大兽穴的数百名德鲁伊们救出来,他们恐怕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决定冒险去一趟费伍德森林进行侦查。 我怀疑那些恶魔们至少有一位领袖,很可能是上古之战时被滯留於艾泽拉斯的恶魔半神。 如果真的存在这么危险的大恶魔,那么这件事就足够我们动用目前手头的所有力量了,还请您先联繫月之祭司们。 如果可以的话,要立刻邀请託雷斯王子的绿龙骑士们在梦境中协助我们的同伴脱困。 眼下导师无法甦醒,我们就必须肩负起自己的责任。” 在屋子里討论的两个精灵很快达成了一致,在白虎眼神微妙的注视中,之前带来坏消息的那名身材高大,不怒自威的精灵德鲁伊又离开了树屋,化作一只乌鸦飞向南方。 艾斯卡达尔悄悄跟了上去。 它知道如果自己没猜错,那么眼前这个年轻但很有魄力的精灵大概率就是玛法里奥·怒风的学徒,必將在歷史中留下浓墨重彩痕跡的鹿盔了。 范达尔·鹿盔! 一个命运复杂的精灵领袖,一个强悍的大德鲁伊,一个因为“死一户口本”而让人印象深刻的悲剧角色。 现在的他显然还没成家,但其高超的执行力、勇於任事的果断和身为领袖的远见已经初见端倪。 不过,玛法里奥怎么又被困在噩梦里了? 自己的小师弟这也太菜了吧,你好歹也是德鲁伊始祖级人物了,大师兄刚刚甦醒就听到了你的坏消息,真的是不让人省心啊。 “导师?你在吗?” 白虎在精神中呼唤著阿莎曼,打算让暗影女王在梦境中赶往玛法里奥所在的区域看看情况,但它呼唤了好几声却都不见阿莎曼回应。 对方好像睡迷糊了,只有低沉而急促的呼嚕声响起,那动静就像是在“做噩梦”— 样。 这让艾斯卡达尔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 阿莎曼那边好像也出事了? 考虑到自己刚在这个时代甦醒,第一个接触的就是阿莎曼,双方分开还不到一天,暗影女王那边就疑似被噩梦袭击,看来那位“老朋友”还真是对自己记掛的紧。 它打算用阿莎曼为我设下陷阱,它想要迫使我主动走入它的领域中。 白虎的脑子飞快的运转起来,又在风中瞥了一眼前方已经快要飞过海加尔山进入费伍德森林空域的范达尔·鹿盔。 艾斯卡达尔迅速做出了判断,自己不能独自过去,最少要带一名可以为自己保全后路的狩猎同伴。 鹿盔肯定不行,他有天赋但现在还太菜了。 考虑到这是梦中的捕猎,自己还是得先去把玛法里奥唤醒,有了大德相助,梦境可就真是自己的主场了。 玛法里奥的兽穴就在月光林地,那地方正好位於海加尔山和费伍德森林之间。 它知道,鹿盔这一次的救援註定失败。 费伍德森林的加德纳尔大兽穴里的数百名德鲁伊在正史中被一波团灭,连他们的大兽穴都变成了藏污纳垢的恶魔领地。 那以后会被叫做“暗影堡”的鬼地方甚至能一直存在到九千年后。 而精灵们也正是在这场“萨特之战”中,半永久的失去了费伍德森林这重要的地理走廊,使那片森林在之后数千年里成为了艾泽拉斯被邪能污染最严重的废土。 那么,此时自己面对著多方面的压力下又该如何做呢? 思虑转动之中,一个狩猎计划已经成型。 艾斯卡达尔决定玩一波大的,唤醒玛法里奥、救下加德纳尔的德鲁伊们,最后带著他们一起去救阿莎曼。 最妙的是,这一切都可以在梦中完成.. “梦魔之王”萨维斯,我的老朋友,你发出的狩猎邀请本座接下了,但愿屡战屡败的你这一次真的做好了准备,而不是再次收穫一场可笑的耻辱。 白虎抬起爪子,先收回阿莎曼身上的共生印记,隨后在风中將其精准丟出,正好落在了前方正降低高度的鹿盔身上。 “小子,恶魔在前面埋伏你呢,这么浓重的硫磺味你闻不到吗?” “啊?“ 突然被共生印记附带的灵魂感知融入躯体的鹿盔下意识就要拒绝这份接触,但白虎的提醒让他悚然一惊,双翼拍打猛的拉高身形,险之又险的躲开了从下方射出的邪火爆裂。 “接下来听本座的,送你一场小小的胜利。” 那个低沉的声音在鹿盔精神中提醒道:“你打过猎吗?” “嗯,有过几次经验,但那是成为德鲁伊之前的事了,我现在已经不会隨便伤害... “” “停!別废话,打过猎就好,由你来扮演猎物”,现在降落下去,在林子里兜几个圈子把恶魔们聚在一起,好让本座一口气把它们全灭了,也省得咱们一个一个找起来麻烦。” “啊?” ps: 艾泽拉斯第一苦命人、原德鲁伊领袖、烈焰德鲁伊最敬爱的父亲,范达尔·鹿盔: 另外关於梦魔大本营“艾林裂隙”的成因,在原本的故事中就是我说的那个恩佐斯打穿了现实和梦境的联繫创造出了噩梦之地,但在最新的故事里,艾林裂隙疑似和新种族“哈籟尼尔”所崇拜的“艾琳女神”有关。 有小道消息说,“艾琳女神”就是至尊星魂艾泽拉斯,当星魂被泰坦“抓走”之后,祂曾经存在的地方便化作了艾林裂隙。 第190章 4.白虎自噩梦来,大喜之兆啊! 第190章 4.白虎自噩梦来,大喜之兆啊! 轰鸣的雷暴颶风横扫过点缀邪能的森林,狂怒的风元素形成了肉眼可见的龙捲,將那些兴冲冲跑出来“打猎”结果被一锅端的恶魔们束缚在地面和空中,使它们无法挣脱元素之怒。 隨后,就有大自然中最具破坏力的刺眼雷霆倾泻而下。 那一瞬间照亮了费伍德阴森的天空,让那些风中的恶魔一个接一个被电涌击穿防护,宛如搞笑漫画中的倒霉蛋一样,甚至在一瞬间展现出“灯泡点亮”的滑稽画面。 但遗憾的是,搞笑漫画中的人都是无敌的,可现实世界里的恶魔再残暴只有那么一条命。 当那些散发著焦灼的尸体砸在地面,它们狰狞丑恶的灵魂也带著对捕食者的咒骂和恶意飞升至邪能天堂。 全程目睹这一切的范达尔·鹿盔这会待在雷暴颶风的风暴眼里一动不敢动,乖如鶉般哆哆嗦嗦竭力蜷缩躯体。 他生怕“那位大人”一个手滑把自己也拖入这毁灭性的颶风中。 他这细胳膊细腿的,真的不如恶魔们那么狂野耐操。 但因为出生在上古之战后,很年轻又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鹿盔”在德鲁伊之道上涉足不够深刻,根本无法理解这雷暴颶风的神妙。 白虎在上古之战里用这一招处决了太多恶魔,甚至在艾萨拉的宫殿中撒泼,早已对此拿捏妥当。直至最后一头皮糙肉厚的末日守卫也被集束的雷霆劈死之后,这场席捲小森林的风暴才快速散去。 一头还残存著施法痕跡、全身包裹雷霆的猛虎便在那恶魔残尸之上踏风而来。 当它落在地面时,最后一缕无拘的狂风也化作林间清风吹散而去,让这战场上充斥著空气被闪电击穿后残留的古怪味道,还有那股直衝鼻孔的“邪能烤肉”味。 艾斯卡达尔没有理会前方颤颤巍巍站起身的鹿盔,而是感知著四周这几十头恶魔,没有共生刺细胞的气息让它感觉分外晦气,严重怀疑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可能还在影响自己。 这怎么打了个小副本却一件掉落都没有呢? 但仔细想想,这些恶魔都是上古之战结束后被困在艾泽拉斯的倒霉鬼,它们和燃烧军团的联繫已经隔绝七百多年了,得不到共生刺细胞这种嘉奖也很正常。 “你,过来。” 白虎打了个哈欠,蹲坐在岩石之上,在四周如狂风过境吹倒大树的狼藉之中召唤范达尔·鹿盔,德鲁伊不敢耽搁急忙上前。 他虽然没见过白虎也没听说过这位的故事,但刚才那一手“毁天灭地”已经证明了这位绝对是来自翡翠梦境的大佬。 物质世界的森林里养不出这种“妖孽”。 这没准是一位低调的荒野之神? 鹿盔在心中如此胡思乱想,倒也不怪他没见识,主要是对於他这种出生在上古之战后的精灵们来说,荒野之神的多年隱遁让那些强悍的野兽神已经成为了真正的传说。 野兽神灵们在上古之战中基本全都遭受重创,它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在物质世界出现过了,只有那些最幸运的德鲁伊才能在游歷梦境时,偶尔遇到在梦中穿行的荒野之神。 “你一个英雄阶的德鲁伊怎么敢孤身前往费伍德森林侦查?难道你的命是从奥伯丁的港口集市里批发来的吗?” 白虎上下打量著年轻的范达尔·鹿盔,它嗤之以鼻的说:“塞纳里奥教团此时真就困难到一个大德鲁伊都分不出来?让你这样的幼崽跑来拼命?“ “呃,倒也不是我孤身侦查。” 鹿盔很尷尬,心说这位“前辈”说话真毒,但周围那些还在散发烤肉臭味的恶魔尸体让他不敢反驳,只能乖巧的解释道:“费伍德森林还有个翡翠议会”,他们是教团里的资深派系,专注於净化费伍德森林的污染,那里有老练的德鲁伊前辈们在守卫。 我本打算藉助他们的帮助溜进加德纳尔大兽穴,我对那里很熟悉,曾花了五十年的时间在兽穴中跟隨前辈们修行並感悟自然。 我第一次进入翡翠梦境也是在加德纳尔大兽穴完成的。 我还知道那里有一些供小动物出入的密道,所以...” “有备而来啊,很好,准备妥当是好猎手必备的素质。” 艾斯卡达尔眯起眼睛,银瞳中精芒乍现,它想了想,说:“你现在掌握了多少荒野变形?” “三种!” 提起这个,鹿盔顿时挺起胸膛。 他一直为自己在德鲁伊之道上的天赋和努力以及得到的成果感觉到骄傲,便大声说:“我用了三十年观察猛禽的生物形態与它们的生活方式,以此掌握了风暴乌鸦”的形態可以长出翅膀,翱翔天空。 在我那一期德鲁伊学徒中,我是第一个掌握乌鸦变形的,这事甚至惊动了玛法里奥大师。 他称讚我有一颗自然之心,將我收做学徒。 之后我便在月光林地修行,又在导师的指点下学会了猎豹变形和雄鹿变形。” “然后呢?” 白虎听的直皱眉头,用三十年才掌握乌鸦的形態? 而且听鹿盔的意思,这已经是天才般的速度了,他如此自信且得意,这种情绪在拥有七煞心芒的白虎感知中可装不出来。 於是,艾斯卡达尔又问道:“你现在还是学徒吗?你们这个时代里,成为“大德鲁伊”的標准又是什么?” “我当然是学徒,我还没有掌握玛法里奥导师传授的那些自然奥义,我曾见过导师以威猛的月下猛虎形態对抗邪恶的萨特,也见过导师化身为月爪猫头鹰召唤星辰陨落。” 鹿盔一脸嚮往的说:“那些高级变形需要我再花很多年才能滋长野性,毕竟兽性的驯服也需要时间,至於大德鲁伊的標准... 呃,现在没有明確的標准。 不过月光林地中的大家约定俗成,当一个德鲁伊將一种变形术彻底融会贯通时,就可以被称作大德鲁伊了。” “哈?” 白虎被气笑了。 它很不爽的弹出爪子切割石头,说:“所以就这样自由心证”? 连个具体的考核標准都没有,这是教书育人的態度吗?难怪都这么多年了,塞纳里奥教团却还是没能发展成正规的组织。 玛法里奥果然不合適当世俗领袖,太让本座失望了。 他就该老老实实的被人掛在墙上,当自然象徵膜拜才好。” “您不能这么说!” 听到自己的导师被如此嫌弃,鹿盔立刻握紧拳头反驳道:“正是因为玛法里奥导师孜孜不倦的传授,才让德鲁伊之道在上古之战结束后兴旺起来,我们在各地的森林都有兽穴用於教导学徒,甚至在翡翠梦境中也有集会之所,虽然確实没有曾经的魔法学院那么体系化,但自然之道的感悟本就是个依靠天赋的事。 这东西没办法量化...” “是吗?” 白虎拉长声音,嗤笑说:“巨魔的洛阿们可以在一夜之间授予自己的信徒化形野兽的能力,照你的说法,巨魔的德鲁伊们应该也处於这种原生態”的学习体系里,然而,你可曾听说过洛阿的祭司们花费多年苦修? 你知道赞达拉帝国有多少可以变形为野兽的洛阿祭司吗? 你又知道巨魔们从无到有塑造出一支战爭德鲁伊教团”只需要多久吗? 年轻的鹿盔,眼界狭隘不是你的错,但盲信正统会把你带入深渊.. 罢了,本座又不是你的导师,我没兴趣评价玛法里奥的教学风格,我只是对此表示遗憾。 现在,我要教你几种用於侦查的动物形態,你前去加德纳尔大兽穴侦查並救援的全过程中都得维持和本座的精神联络。 待我前往月光林地唤醒玛法里奥后,我会和他一起踏梦而行前去援助你。 就如我们刚才的捕猎,你要为我们提供一个足够精准的坐標,好让我们可以穿越梦境,直接出现在加德纳尔兽穴之中。 那里既然已经被恶魔渗透包围,就不能愚蠢的试图从外围攻破。 可以踏梦而行的德鲁伊从不会被这种愚蠢的战术困住。” “您要教我?” 鹿盔眨了眨眼睛,他好奇的说:“是源於荒野之神的祝福吗?我听闻那些被祝福的德鲁伊可以快速掌握强大的荒野形態,您真的是一位荒野之神吗?” “你的问题太多了,静气凝神!” 白虎呵斥了一声。 在鹿盔闭上眼睛时,共生印记的学识分享启动,属於艾斯卡达尔的德鲁伊学识如海潮涌动一样闯入了鹿盔年轻的心灵中。 德鲁伊学徒这一瞬感觉自己好像“误闯天家”,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那些夸张而深邃的自然学识形成的“智慧潮汐”中东倒西歪。 每一秒都有知识涌入,很快就让鹿盔不堪重负,但他是个坚定而果断的人,性格中的强硬让他咬著牙去努力学习更多。 这一幕让白虎微微点头。 不愧是能成为塞纳里奥教团“二號人物”的领袖,鹿盔虽年轻但他的天赋確实非常可怕,其学习能力极强。 但这傢伙目前確实还没有度过“人性与兽性衝突”的阶段,因此白虎没有向他传授猛虎或者巨熊这样需要自然野性才能驾驭的形態,转而將更適合隱藏窥探的“猫、猴和狐狸”形態教会了他。 这些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动物”,它们即便出现在森林中也不会引来恶魔的关注。 按照白虎对德鲁伊之道的独特理解,以及它在九千三百年后的“亲身经歷”,它认为小动物形態是野兽形態的根基。 比如猫形態就可以联繫到豹形態乃至虎形態,猴形態可以让鹿盔窥得猩猩和糊这样的敏捷战斗形態。 狐狸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雷纳德死的早,不过至今翡翠梦境之中依然还有仙灵狐的族群在活动呢。 这种“幻术特化”的传承在正史的德鲁伊学识中从未出现过,但白虎觉得它依然可以被德鲁伊们掌握。 共生印记从来都不是单向生效的,本来白虎也可以从鹿盔这里得到他的天赋和学识,但一方面,范达尔对白虎还抱有警惕,他真正的天赋难以窥探。 另一方面,鹿盔现在太菜了。 他掌握的学识和对自然之道的粗浅理解,完全无法入白虎法眼。 片刻之后,学识的共享告一段落,艾斯卡达尔蹲坐在石头上,看著一脸“悟道”姿態的小鹿盔抓耳挠腮,又在尝试中原地变化做一只看起来笨笨的小猫,又翘著尾巴迈开四肢快速奔跑,隨后回到了白虎身前。 “这太奇妙了,在您的传授下,三种动物形態的奥秘皆已在我脑海之中,让我不必花多年时间去感受自然。” 鹿盔猫口吐人言的说:“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一只猫...” “错觉而已,你只是感觉你会了,但每一种野兽形態都有其特性和奥秘需要你不断適应並学习。” 白虎摇头说:“你现在猫不像猫,虎不像虎,这种可笑的偽装根本瞒不过那些好猎人,但瞒过恶魔足够了。记住本座的叮嘱,你只是去侦查並定位,不要试图进攻恶魔。 在我们那个时代,你这样的幼兽甚至没有上战场的资格。 好了,你去吧。 说完,白虎在石头上一跃而起,於自然微光环绕中化作风暴游隼绕著鹿盔转了两圈,隨后振翅高飞一瞬间接近音速,消失在了费伍德森林阴暗的云层中。 鹿盔维持著猫形態,仰起头眺望著“好心又慷慨的大前辈”消失於天际,他心中忍不住去想这位大人的身份。 它肯定参加过上古之战,从它的只言片语中能判断出,它和玛法里奥导师很熟,甚至用“长辈”的严厉口吻锐评导师的教学方式,考虑到玛法里奥在上古之战中和所有荒野之神並肩作战,因此鹿盔確信这头猛虎肯定是一位梦境大佬。 就是不知道它真正的形態是什么?” 鹿盔在心中想道: 它说我猫不像猫,虎不像虎,但在我眼中,不管它化身游隼还是猛虎,都完全是真正的野兽气息。 啊,自然之道太好了,德鲁伊之道太精妙了! 这就是我未来的成长方向啊。” 学徒发出如此感慨,带著几分期待便要前往加德纳尔大兽穴履行自己作为“侦查之眼”的职责。 不过在他离开时,却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恶魔尸体下有个东西在闪。 范达尔·鹿盔诧异的上前,用猫爪子拨了拨,很快將一个紫色的水晶宝珠找了出来。 这显然是一件魔法物品,在恶魔死后它就可以被其他人使用了,鹿盔给自己施加了树皮术防护,才小心翼翼的激活它,然后就感觉到一股魔力从宝珠中涌出包裹著自己,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幻术”。 他急忙跑到水边查看。 发现在幻术遮挡下,自己变成了一头惟妙惟肖的末日守卫。 不只是外形偽装,鹿盔能清晰的闻到自己身上的硫磺味,也就是说,这个幻术是全方位的偽装,但那层环绕自己的魔力只能维持幻术,不能用於战斗。 即便如此,这玩意的战术意义也很重大了,必要的时候自己可以靠它混入恶魔之中。 这颗“欺诈宝珠”居然如此神奇? 但以那位大人展现出的实力,它不可能没发现这颗宝珠!所以,这是那位面冷心热”的大人专门留给我,用於侦查任务的吗? 小鹿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被宗门长辈看重並保护”的温暖,认真感谢了白虎前辈的慷慨之后,鹿盔化作一只乌鸦朝著加德纳尔飞去。 他在心中不断给自己打气,绝不能让关注自己的前辈失望啊! 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肯定还在影响我... 艾斯卡达尔飞到了月光林地的上空,但心里还在想著刚才那破事,一波乾死了几十头恶魔居然颗粒无收? 这不对! 那些恶魔能在费伍德森林扎下根,还在海加尔山的精灵们眼皮底下藏这么多年,肯定有某种秘法,自己没能找到其中线索肯定不是感知下降的问题。 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可以帮助它躲避追踪並且让它发现更值钱的宝物,但这东西有个隱藏的负面状態。 白虎在上古之战时就发现了。 它偶尔能找到值钱的东西的代价,就是它的手在大部分时候都变的很“黑”。 但这个祝福赋予的“不被追踪”实在太香了,让艾斯卡达尔哪怕已经战胜了青铜龙,无须担心来自时间的惩罚,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脱离卑微者的行列。 一番思索之后也只能劝说自己。 罢了,手黑就黑点吧,大不了本座以后看上了谁家宝物直接来个“现点现杀”。 带著这种“恐怖”的想法,艾斯卡达尔迅速降低高度,沿著月光林地最著名的“月神湖”转了一圈,果然在湖面之下感受到了年兽的气息。 那“双头大狗”被封印在这湖水之下的某个空间中,湖面上那一轮月光是其唯一的自然封印。 它在呼呼大睡以此对抗自身的污染,对於外界的一切都浑不在意。 儘管白虎和年兽在上古之战里一起对抗过阿克蒙德,但艾斯卡达尔也不觉得自己有那个面子能在鲁莽唤醒年兽后不被对方狠狠摁头猛揍。 所以,就让它这么睡著吧,对所有人都好。 玛法里奥的怒风兽穴就在月神湖畔,月光林地与海加尔山连接的山脊之下,一扇被翠绿的藤蔓点缀的洞穴直通往山体之中。 德鲁伊们把自己居住的地方叫“兽穴”並非自嘲。 他们在德鲁伊之道走的越深入,就越需要稳定人性和兽性的衝突,很多资深德鲁伊在自己的兽穴中真的会常年维持野兽形態,这种形態下的他们就是真正沉浸於兽性中的野兽。 之所以给自己沉睡的洞穴起名为“兽穴”,就是为了確保没有傻蛋会鲁莽而隨便闯入其中,惊动那些在梦境中游歷意识的沉睡者。 但德鲁伊们需要在翡翠梦境中感悟自然的习性,也造成了如今这个相当蛋疼的结果。 当噩梦在翡翠梦境里向他们发起猝不及防的袭击时,这一批资深德鲁伊们几乎在很短的时间內就尽数沦陷。 就如现在的玛法里奥·怒风,他的躯体还在沉睡,但他的精神已经在梦境中遇袭,曾发生在黑鸦堡的窘境又一次重演。 但这一次比之前可危险太多了。 在白虎迈著无声的猎手步伐踏入兽穴深处时,正好看到了泰兰德正半跪在玛法里奥身前为他祈祷。 月之祭司相比数百年前更成熟了一些,她的头髮更长,穿著一身很合体的月白色祭司袍,在额头点缀著月牙头饰,而衣服上的很多装饰都象徵著她如今身为卡多雷信仰领袖的身份。 其身旁放置的艾露恩战弓縈绕著月光,绽出点点杀气。 在白虎无视了这兽穴中的自然防护並走入此地时,泰兰德身后藤蔓上站立的幽灵猫头鹰“多利苏尔”立刻用锐利的目光盯著它,而伴隨著一声低吼,月之祭司的威猛白虎捷奥莱特也从泰兰德的影子里跳出。 两头灵体猛兽组成了一道防线,挡在泰兰德和艾斯卡达尔之间,面对这无声的挑衅,白虎一瞬间凶性大发。 额头那月牙徽记下的“王”字徽记也紧皱起来,它弹出利爪怒吼道:“滚!” 虎啸声响彻兽穴,寒风惊雷的进发让泰兰德一瞬起身。 艾露恩的赐福战弓已握在手中,但弓弦拉开的那一刻,縈绕武器的月光就黯淡了下来,那根神术编织的箭矢也在女祭司惊愕的注视中消散。 月神不充许她將武器瞄准眼前这头尊贵的白虎。 多利苏尔和捷奥莱特都属於“月神点化”的灵兽,在艾斯卡达尔毫不客气的斥退咆哮中,两头灵兽对视了一眼,居然真的就那么乖巧的退开。 这一幕给泰兰德看傻了。 她没有接受过艾斯卡达尔的共生印记,没有灵魂层面的接触让青铜龙的认知改写生效的非常彻底。 泰兰德完全不记得白虎的存在,但艾斯卡达尔对此並无牴触。 仅仅是用那慑人的银瞳扫了一眼大祭司,又看了看她手中暗淡的战弓,它说:“神諭已至,还不退下?” ” ” 泰兰德看了一眼身后在昏睡中依然满脸痛苦的玛法里奥,她咬著牙依然挡在白虎身前,决不允许任何危险靠近自己的爱人。 “哦,居然没有退让而是选择挡在本座面前吗?精灵,真是有趣啊。” 白虎如大反派一样发出古怪的笑声,却也没有继续向前继续刺激泰奶奶。 人家看起来娇弱但实际上是货真价实的“月神选民”,真惹恼了白虎妹,小心给你引来星辰坠落轰塌这座山。 虽然那种粗暴的攻击根本不可能伤到白虎就是了。 毕竟,谁还不是个真神选民了呢? 自己可是两位真神的“共同选民”,也没见自己有多骄傲啊,对吧? 艾斯卡达尔动用翡翠踏梦者的天赋让自己意识出窍,环绕著兽穴奔跑一圈,朝著困於噩梦的玛法里奥就钻了进去。 一如一万年前的救助。 其实艾斯卡达尔也很好奇,能把现在已经逼近自然半神的玛法里奥困住的噩梦到底有多么凶残。 但在它进入大德的梦境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濛濛的森林,就像是蒙著一层滤镜一样让人不適。就在它眼前的石头背后,“年轻”的玛法里奥以一种“偷窥”的姿態看著前方。 他脸上儘是患得患失,眼中浮现著焦虑与痛苦。 当白虎的目光越过那块石头时,便看到了在前方那阳光明媚的草地上,伊利丹正抱著泰兰德坐在树下的椅子上,低声说著情话。 两个年轻人精灵你儂我儂,甚至在玛法里奥心碎的注视中很不害臊的吻在一起,仔细去听,甚至能听到口水交互的声音。 充满了年轻人特有的躁动和激情。 “嘶...” 艾斯卡达尔倒吸了一口冷气,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梦中的玛法里奥,隨后银瞳涌动怒火。 它虎爪扬起,一爪子狠拍了过去。 “搞了半天,你就是被困在这样的儿女情长中无法自拔吗?来来来,让你虎大爷给你这没出息的丟人玩意一爪子,让你好好冷静冷静。” “啊” 沉睡的玛法里奥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把泰兰德嚇了一跳。 她急忙衝上去想要搀扶自己的爱人,却突然发现玛法里奥在那痛呼后並未甦醒,仅仅是周身环绕的灰黑色“雾气”散去一丝。 就像是最外层微不足道的噩梦被驱散,但其精神还被困在更深层的心智中。 “月神啊。” 泰兰德抱紧了痛苦到不断颤抖的玛法里奥。 她握紧了玛法里奥的手,在心中向自己的神灵默默祈祷,又看了一眼蹲坐在前方,於月之纱的笼罩中闭著眼睛入梦的黑白猛虎。 苍白女士已派来了使者救助她身陷囹圄的爱人。 这场噩梦该甦醒了。 ps: 月之大祭司泰兰德(白虎妹形態): 月夜战神·泰兰德(我第二喜欢的暗夜女英雄): > 第191章 5.野兽不会流泪(×)艾斯卡达尔是无情之兽(√) 第191章 5.野兽不会流泪(x)艾斯卡达尔是无情之兽(√) 人型生物心智复杂,仅仅在意识层面就有潜意识和自我、本我、超我的划分,导致“梦境”在很多情况下都是个分层概念。 尤其是在被刻意编织的噩梦之中。 艾斯卡达尔“怒其不爭”的一爪子拍碎了玛法里奥最外层的忧虑,但並未让大德立刻甦醒,相反在眼前的画面崩碎的同时,黑灰色的烟雾就涌动起来將白虎的心智包裹著拖入更深层的噩梦主体中。 它一时间难以对此做出有效的反抗,甚至因为噩梦气息的涌入让自己眼前也浮现出诸多恶意象徵的幻想。 按理说,白虎在潘达利亚直面“眾生六苦”,其心境修为在武僧群体中都属一流,但奈何它的灵魂此时並不完整,“魂体双分”的特殊状態让它更容易受到负面状態的影响。 不过依靠这些恶意幻象就想要击溃猛虎心智显然是痴人说梦。 在那呼啸而来的灰黑色烟雾中,艾斯卡达尔凝气凝神让自己很快摆脱了噩梦侵蚀,当它心明眼亮之时,眼前属於玛法里奥的深层噩梦也终於展现在了自己眼前。 大德全身是血的跪倒在一片荒芜的焦土之上。 灰头土脸的他怀中躺著伊利丹和泰兰德残缺不全的尸体,而在悲鸣咆哮的玛法里奥四周,皆是荒野之神们的尸骸。 阿迦玛甘被穿刺於巨大的邪能战戟之上,宛如烤猪:乌索克和乌索尔两兄弟则在魔焰燃烧的陨石坑中化作焦骨;狼神戈德林的头颅被撕扯下来,丟弃在如京观一般的尸山血海之上,下方全是精灵反抗者们怒目圆睁的头颅。 加洛德·影歌的心臟被掏出,濒死时还在发出战爭的咆哮,而在他脚下,阿莎曼的半个身体都被踩成烂泥。 森林之王塞纳留斯维持著流血致死的绝望姿態,刺眼的血泪从他脸颊流下滴落於邪能的尘埃。 天空中在邪火燃烧中洒下被点燃的白色鹰羽,象徵著天空之神们也早已死去。而在这已死世界的焦土尽头,污染者阿克蒙德在放声大笑,破坏者玛洛诺斯还在践踏生灵。 无数的恶魔越过无法被关闭的传送门进入世界,艾萨拉高悬於空中如放荡的舞女向她的主人諂媚。 在那巨大的传送门之中,燃烧的毁灭之剑已刺出,黑暗泰坦的身影若隱若现。 一切的细节都在勾勒出一个“上古之战打输了”之后会引发的世界级灾难,而玛法里奥几乎是唯一一个还活著的生灵。 这才是他真正的梦魘! 一个在数百年前与他擦肩而过的地狱,也是大德心中最畏惧之事。 看来那梦中偷袭者確实有点本事,敏锐的察觉到玛法里奥心中最恐惧之事,再藉由担忧和后怕为丝线,一层一层的为他编织出了这似真如幻的精神拷问。 若完全是假的倒也罢了,玛法里奥有足够的能力分辨出真假,但这场噩梦是基於他经歷之事而“改编”。 上古之战末期的每一个日夜里,或许大德就因压力太大而曾不止一次做过类似的噩梦。 这就让偷袭者手中有了足够的“渲染素材”。 玛法里奥昏迷的这些日子里,他的精神肯定一直被困在这个梦魔中,一次又一次的体会当初那些差点压垮他的生死危局。 以现实为根基,侵染心灵模糊真假,甚至无需修改结局,只要给予玛法里奥足够的暗示,引导他曾经的压力就足以让他自己困住自己。 编织这噩梦的是个高手。” 艾斯卡达尔如此想到,但隨后就哼了一声。 本座承认你的噩梦很完美,然而你显然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为什么在这场绝境中没有属於我的淒凉下场。 怎么? 看不起本座吗? 还是说,其实你这傢伙也已经忘记了我? 这就是你宣誓一定会发泄出来的炙热憎恨吗? 就这? 白虎大步上前,脚踩那些焦灼之土,被邪能灌注的大地似是真的在燃烧,甚至让白虎能清晰的感受到毁灭性的热量。 在这个噩梦之中,真实与虚假的界限被扭曲到了极致,若心智不够坚定,行走在这末日之地就会真的被邪火点燃躯体。 灾难幻象的塑造可是虚空原力的拿手绝活,而这种“真假交错”的力量特性更是千须之魔恩佐斯的招牌技能,那头上古之神甚至能在它自己的沉睡之梦中,將十多万年前被泰坦守护者们摧毁的黑暗帝国重新塑造出来。 只要在条件合適的情况下,恩佐斯甚至可以把自己梦中的黑暗帝国投影於物质世界中,使其倒转因果,从虚假化作真实,再一次矗立於艾泽拉斯的大地之上。 作为六原力中最阴祟晦涩的道途,“扭曲认知”就是虚空的底色之一。 在这样的黑暗力量面前,“真实”和“虚假”在大部分情况下都只是个“偽概念”,正因如此,变化莫测的“眾生之梦”就是最適合千须之魔使用力量的战场。 但眼下这个噩梦肯定不是恩佐斯亲自出手塑造的,否则以上古之神夸张的腐蚀性,玛法里奥根本就撑不到白虎前来救他。 “哭什么哭?没出息的傢伙,抬起头,看著我!” 白虎停在了绝望的玛法里奥身前,对抱著弟弟和爱人的尸体,哭的嗓子都哑了的大德咆哮道:“你好歹也在本座的力量分享中经歷过眾生六苦”的试炼,数百年前你就曾勘破自己的绝望,坚定行走救世之路,怎么现在又沦落到了如此淒凉的境地?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著我! 在你的噩梦中可有本座现身的丝毫痕跡?” “啊?” 哭哭啼啼,內心陷入绝望的玛法里奥抬起头,那因为“精神內耗太大”导致憔悴不堪的双眼打量著眼前这凶性勃发的猛虎。 第一眼还带著茫然,但很快大德的眼中就浮现出复杂而惊愕的情绪。 尤其是在那些被噩梦和认知改写双重压制的记忆重新浮现,让他和艾斯卡达尔经歷的一切都再度被记起。 真实的上古之战的经歷,与眼前这个绝境梦魔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而迅猛的“认知衝突”。 这片绝望的焦土就如被惊扰的睡眠开始涌动肉眼可见的涟漪,玛法里奥被压制的自我人格正在被唤醒,连潜意识中的绝望都在快速消散。 这立刻引发了幕后黑手的反击。 伴隨著愤怒的咆哮声,一缕缕黑灰色的噩梦之雾从焦土的裂隙中涌出,就像是无数黑色的“树根触鬚”撕裂大地,如蛇一样的根须迅速缠绕在想要起身的玛法里奥的四肢和躯体上,將更多的“绝望”灌注到他精神中,强迫他在这个儘是痛苦的梦中受苦。 那些藉由绝望衍生出的根须还想要困住艾斯卡达尔,但白虎根本不给这藏头露尾的傢伙什么好脸色。 虎爪连续挥动,將那些靠近的根须打散,但实体溃散后依然化为黑灰色的噩梦气息不断迴旋环绕,很快就捲起黑色的龙捲,將艾斯卡达尔和玛法里奥所在之地尽数封锁。 隔著那黑色的烟雾,能看到这片噩梦其他区域都在飞快的垮塌。 那些荒野之神的遗骸,狂笑的大恶魔们甚至是传送门中正在走出的黑暗泰坦,万物都如流沙塑造的雕塑一样飞快的消散,而那些崩塌的“沙土”则在操纵中不断融入这绝望的龙捲之中,以此形成夸张的梦魔实体。 大概是对方也意识到玛法里奥从噩梦中的甦醒已经不可避免,便从“技术流”转化为“数值流”,打算依靠凶残的梦魔实体將大德和白虎在精神层面击溃镇压。 “走!” 被困在噩梦中的玛法里奥不断的挣扎,但他每一次艰难挣脱束缚躯体的黑色根须,就会有更多的根须破土而出將他束缚的更加牢固。 那些以“绝望”化作的噩梦根须一层一层的缠绕。 直至大德怀中的伊利丹和泰兰德也崩塌为噩梦实体后,他就像是被塞进“蛹”里的虫子,只剩下了一颗脑袋还留在外面。 玛法里奥已经清醒了,他牙呲目裂的对艾斯卡达尔喊道:“快离开这!是萨维斯! 萨维斯投靠了世界之下的黑暗,它要把我们拖入噩梦中溺死,我只是它的第一个寻仇目標,它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当年伤害过它的人。 艾斯卡达尔师兄,离开这。 我被困在噩梦中太久,懦弱的我已诞生出太多绝望,我是在自食苦果。 放弃我吧,我没救了。” “嗯?” 还在不断撕扯黑暗风暴的白虎回过头,那双银瞳盯著满脸悲苦的玛法里奥,它说:“得了吧,这种小把戏耍著有什么意思?” 大德满脸惊愕。 但看到白虎根本不上当时,那脸上的痛苦与悲伤一瞬间替换为惊悚的阴沉,它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嘲笑道:“不愧是你啊,猛虎,这不是给你准备的陷阱,但你既然来了,我又怎么能让你空手而回?” “砰” 环绕四周的噩梦风暴在一瞬间收束,被“玛法里奥”用深呼吸吞入体內,厚重的黑色梦魔不断的攀在大德躯体上塑造编织,直至片刻之后,一个狰狞的庞然大物活动著爪子,在沉重绝望的映衬下,屹立在了艾斯卡达尔眼前。 萨维斯,或许应该称其尊號,“梦魔之王”萨维斯活动著猩红色的心智利爪,在那阴暗狰狞的魔鬼脸上拉扯出冰冷的笑容,遍布利齿的嘴巴中一条如蛇一样的猩红舌头舔著嘴角的涎水。 它暗红色宛如永燃余烬的双眼直勾勾的盯著猛虎。 它说:“今天就借著玛法里奥·怒风这孱弱的精神和你好好玩玩,嗨,別急,先別急弹出爪子,听我一言。” 矫揉造作的梦魔恶棍很优雅的抬手做出一个“暂停”的动作,它狰狞的爪子拍了拍自己覆盖黑色鳞片的身躯,说:“我此时使用的乃是玛法里奥困入绝望的精神,借你们七百年前那场夸张的胜利,海渊中的尊主给了我新的力量。 你看,我本体並不在这,而你的每一次攻击所產生的痛苦都要由你亲爱的师弟”来承担。 你可以杀死我,这对你来说並不难。 但我很好奇,玛法里奥能不能在这场兄弟相残”中撑到最后呢? 我的意思是,我们或许可以谈...” “嗷” 回应它的是低沉的虎啸,撕扯的利爪化作跳动的闪电在它眼前进发。 凶残扑击带起梦魔之血的涌动,若不是萨维斯反应挺快躲开了要害,这一爪子就足以刨开它的心臟。 白虎落在一片虚无的梦境之地中,甩著尾巴回身盯著萨维斯,身体低垂,四肢的肌肉隆起,儼然已做好了狩猎的准备。 它將爪子上沾染的黑血放在嘴中舔舐,隨后不屑的將那噁心的梦魔之血吐在一旁。 “玛法里奥撑不撑的住,和本座有什么关係?” 艾斯卡达尔的银瞳中迸溅出血丝,它锁定还在流血的萨维斯,说:“恕我直言,萨维斯,恩佐斯改造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你的脑袋挖出来餵狗,又把狗的脑子塞进了你的颅骨里? 否则我实在无法理解你这可笑的逻辑.. 你挟持的是他,为什么要恐嚇本座停下?” “丧心病狂的冷血畜生!哈,就是这个味儿。” 萨维斯看著胸口那深可见骨的爪痕。 一股“荒谬”的感觉在梦魔之王心中升起,这怎么眼前的自然守护者比自己这个正牌黑恶势力更无情更凶残? 它分辨的出艾斯卡达尔不是在虚张声势,刚才那一爪子真是奔著杀死自己和玛法里奥来的,这让它意识到事情有点失控了。 梦魔之王一边后退,一边大骂道:“玛法里奥信任你,他寧愿自我牺牲也想要让你逃脱这绝望之地,但你就是这么回应他的期待?” “嗷” 第二声咆哮伴隨著猛虎之怒的激活,血色银瞳中映出的冷酷凶性代表著艾斯卡达尔已经懒得回答,利爪撕裂大地带起腥风,伏虎闪雷涌动的光芒让它化作致命之风扑向前方。 那有什么挟持者和被挟持者? 这里只有一块来自深渊的香肉,正等著被猎获呢。 至於玛法里奥... 他是资深的德鲁伊,他对大自然的法则有自己的理解。 弱肉强食乃野兽天性,而在自然的法则中,不够谨慎,误入陷阱的鲁莽与软弱,便是行於荒野的眾生原罪。 萨维斯没当过野兽。 它肯定不懂这些。 但这不怪它,下辈子注意点就好。 范达尔·鹿盔小心翼翼的奔跑於加德纳尔大兽穴的兽道中,那些在德鲁伊建立兽穴时特意为嚙齿类动物留出的小通道完全不足以让大型生物行於其中。 但对於一只足够袖珍的野猫来说,这些弯弯曲曲的通道已足够它迅速从地表潜入地底之中了。 鹿盔对这个大兽穴很熟悉,他曾经在这里修行过,自然不会被兽穴中错综复杂的道路迷惑。 但也是靠近大兽穴深处,那股焦灼的硫磺气息就越是沉重,直至到刺鼻的程度,儘管鹿盔没有参加过上古之战,然而这些年的修行他也经常和恶魔打交道。 曾经的战爭结束后,那些滯留在这片大陆上的恶魔们並非都在隱匿,儘管確实有一部分恶魔逃入了大陆中部的荒野中,可在精灵们的国度里时常会有恶魔作乱。 那些事大部分交由守望者们处置,但作为精灵社会中的重要力量,德鲁伊们对此也並不陌生。 然而鹿盔曾处置过的最严重的“闹恶魔事件”,也不过是一群下位恶魔在黑海岸的废墟中诱捕旅者搞献祭。 他並没有真正意义上见过集群的恶魔大军。 现在,他看到了! 小野猫从通道尽头悄悄探出脑袋,隨后就悚然一惊,在它下方的兽穴中部枢纽附近,密密麻麻的站著好多恶魔,而且都是指挥官。 它们指挥著恶魔卫士和数量眾多的地狱犬在兽穴各处来回搜捕,一些倒霉的德鲁伊精神还困在噩梦中,但身体已经被从兽穴里拖出又被恶魔囚禁了起来。 鹿盔亲眼看到一头带著地狱犬的魅魔正在用邪能的火焰折磨自己的同胞,还施展邪恶的法术强迫他拥抱邪能的“赐福”。 在这些恶魔之中有一些刚刚转化的萨特,它们捂著脸在哭泣,显然是在为自己的软弱和背叛而悲伤。 这一幕让鹿盔忍不住弹出小小的爪子。 但他牢记著白虎大人的警告,他的爪牙还不够锋利,没资格独自狩猎,侦查才是他应该完成的职责。 於是,鹿盔將那个凶残的魅魔指挥官的面孔记在心中,又记下恶魔们聚集的位置,隨后转身冲入通道,走岔路向兽穴更深处前进。 加德纳尔大兽穴是目前塞纳里奥教团拥有的最庞大的兽穴之一,这个兽穴类似於“公共宿舍”,有数百名德鲁伊在其中修行,他们结成了名为“翡翠议会”的派系,专注於治癒上古之战中就被邪能污染的费伍德森林。 或许也是因此,这些德鲁伊们才会在恶魔这场“反攻倒算”里被第一个盯上。 但好消息是,加德纳尔大兽穴並非所有的德鲁伊都被困在了哥梦里,在梦魔来袭时,还有一些资深德鲁伊在外巡视警戒,如今在大兽穴最深处正是他们维持著此地的自然防护,对抗著层层深入,层层突破的恶魔们。 不过,这种坚持估计持续不了多久。 因为就在鹿盔终於抵达德鲁伊们日常休息的兽穴下层时,他刚刚从通道中探出头,就看到了一个庞大的狰狞身影中站在德鲁伊们的祭坛前。 那傢伙用一个污秽之瓶滴落暗红色的邪恶脓液,以此污染德鲁伊们存放在这里的荒野之神神龕。 这些神龕与大兽穴的自然防护紧密相连,一旦神龕被完全污染,加德纳尔大兽穴就再无任何防护之力。 鹿盔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悄悄的后退到通道中,他盯著那个正在污染神龕的身影。 那是个恐惧魔王,但身形异常高大而且穿著华美的魔钢盔甲,周围好几名传奇恶魔肉眼可见的对它保持著敬畏。 这怕不是个大恶魔? 一头邪能半神? 上古之战后,艾泽拉斯居然还有藏起来的大恶魔在人间行走吗? 那些原本分散在各地的恶魔军阀这一次被突兀的集中,毫无徵兆的发起反攻倒算的袭击,目標直至费伍德森林这处连接海加尔山和精灵国度其他区域的重要战略走廊,难道这一切都出自眼前这头大恶魔的手笔? 鹿盔紧张的肉垫都在颤抖,他生怕自己被大恶魔发现,但好消息是,对方好像聚精会神的在污染神龕,没空感知四周。 於是鹿盔一路后退到通道的黑暗之处,压制著自己的紧张,在精神中呼唤道:“白虎大人?您在吗?我找到了恶魔们的指挥官,是一头纳斯雷兹姆半神..” “嗯? “ 艾斯卡达尔立刻在精神中给出回应:“描述一下对方的盔甲样式和翅膀顏色。” “啊?” 鹿盔愣住了。 他有些无法理解这个问题,白虎嘆了口气,给没见过世面的“小年轻”解释道:“恐惧魔王都长著一个样子,它们是被从一个统一模版”中塑造出的奇特恶魔,其种族內部个体有细小的差异,但不足以让外人精准分辨它们。 不过每一个恐惧魔王的翅膀顏色都是不一样的,这是狩魔者用於確认目標的最大依仗。 你没打过上古之战,本座很难在短时间內教会你如何分辨恶魔的危险性。告诉我,它的翅膀是什么顏色?” “呃,灰色,不,黑色中带著灰色的脉络。” 鹿盔的记忆力很不错,哪怕是惊鸿一瞥也能记住这些细节,白虎立刻给出回答:“是魔王”贝恩霍勒! 纳斯雷兹姆领袖里的中上游水准,不算实权领主,在燃烧军团的高阶领主序列中排名也很靠后,但的確是货真价实的邪能半神。 它麾下有四名传奇恶魔领主。 分別是屠杀者”索伦诺尔、摧毁者”阿托留斯、疯狂者”克林弗兰还有迷人者”西蒙妮,个个都有一手绝活,很不好对付。 標记它们! 本座现在飢肠轆轆,正需要点好肉开胃。” “我標记了一个,那是个魅魔。” 鹿盔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他咬著牙说:“那个邪恶的魅魔在蛊惑並折磨我的同伴,迫使他们成为萨特。” “等等!” 白虎突然抓住了盲点,它问道:“你说,西蒙妮在迫使德鲁伊成为萨特?嘶...它们联手了!贝恩霍勒和萨维斯联手了,它们要一起发动这场萨特之战”。 好啊,迷人的蝴蝶效应总是如此准时。 在那等著。 保护好自己,本座立刻过去。” 说完,艾斯卡达尔在怒风兽穴中回过头,看著身后半跪在地上正在被泰兰德用神术治癒,悽惨到全身都是爪痕,全身都在流血的玛法里奥。 它说:“还能动吗? 加德纳尔大兽穴的几百名德鲁伊在等著你这个领袖前去救援呢,那是你的兽群,你若不去,他们只能沦为一盘散沙,任人宰割。” “去!” 大德咬著牙,因为被虎爪打碎了几颗牙齿,导致这会说话都漏风,但鼻青脸肿还在流鼻血的他语气坚定的说:“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胞,就如师兄您並未放弃我一样,抱歉,我之前的软弱肯定让您很失望,居然会被一个从不曾发生的噩梦困住,还需要您亲自跑来解救我。” 面对玛法里奥的歉意,白虎甩了甩尾巴,在泰兰德不忍的注视中,它幽幽的说:“表现確实很烂,但並非没有提升的机会,你要记住,玛法里奥,大自然中的失败不是绝境,作为野兽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 那就是死亡.. 记住这场失败,跟我来。 区区致命伤而已,路上本座给你慢慢治。” 援军已经上路,但鹿盔这边很快遇到了麻烦。 一头地狱犬似乎嗅到了他的气息,伴隨著恶魔的呵斥咆哮,鹿盔能感觉到好几道焦灼的气息朝著自己藏身的地方靠近。 “要死要死要死!” 年轻的鹿盔这会有点慌。 他必须开动脑筋,在白虎大人抵达之前保住自己的小命,在这个全是恶魔的地方一旦暴露,自己的职业生涯和人生都要结束了吧? 十几秒后,就在几头凶残的恶魔卫士带著狂吠的地狱犬衝过来的时候,映入它们眼帘的是一个断了角的末日守卫。 后者正暴躁无比的对著墙壁拳打脚踢,突出一个精神暴躁,危险异常。 “野兽...跑了,那边!追!” 那末日守卫似乎很愤怒,在咆哮中来来回回高喊著几个浑浊不清的恶魔语单词。 恶魔卫士是出了名的低智商,它们当即信以为真,带著在原地转来转去的地狱犬就朝著那傢伙指示的方向冲了出去。 只留下断角的恶魔在原地继续攻击墙壁试图挖出背后藏著的通道,幻术偽装下的鹿盔这会死死的握著欺诈宝珠。 他的冷汗浸透了后背,但好歹瞒过去了。 啊,自己面对这些下位恶魔都如此凶险,真是难以想像,导师他们当初是怎么打贏神话般的上古之战的。 ps: 梦魔之王萨维斯的梦魔影子,或者应该叫“偽人”形態: 享 第192章 6.德纳修斯的杂碎僕从,万年后的园丁向你们致敬 第192章 6.德纳修斯的杂碎僕从,万年后的园丁向你们致敬 白虎和雄鹿在翡翠梦境中疾行。 一团团治癒的光辉不断在雄鹿布满伤痕的身上交错著,来自碧玉疾风的元素治疗效果极好,还有玛法里奥自己释放的回春术、自然癒合与野性生长同时生效的“三花聚顶”不断的癒合他的伤口,让他在奔跑中恢復精力。 作为与梦境联繫非常紧密的天选大德鲁伊,大德只要行於梦境就会自动得到翡翠梦境的生命力强化,因此他的伤看起来危险实际上並不危急生命。 但疼是避免不了的。 就像是被凶残的方式从噩梦中唤醒,白虎师兄的大爪子拍在身上那是真的疼。 “萨维斯很早就盯上了我,但我却对此毫无察觉,上古之战结束之后,我有些过於轻敌了。” 玛法里奥一边奔跑,一边带著懊恼,对白虎说:“德鲁伊们困於噩梦的事早在十多年前就已有徵兆,但那时候只是个例,我与其他大德鲁伊完全没放在心上。 直至在某一日我於梦中被梦魔纠缠上时,想要发出示警却已经来不及了。 萨维斯折磨我,它想要让我体会它曾经的痛苦,而且我可以肯定,我只是它报復名单上的第一个人。 那个怪物从它的新主子那里得到了诡异的力量... “萨维斯不管在哪个阵营都不是什么重要的核心人物,给真正的极恶者当狗就是它的宿命,因此不必被它嚇住。” 艾斯卡达尔对此並不在意。 它也没有继续呵斥玛法里奥作为猎手的轻敌,毕竟刚才在梦中较量把自己的“小师弟”打了个半死已经足够让他铭记这一次的耻辱。 如果说折断的骨头乃是最好的课本,那么玛法里奥在今日的受难简直像是一口气读完了九年义务教育一样。 不夸张的说,大德从头到尾打完上古之战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萨维斯被你我用自然塑造彻底扭曲了形態,生命原力的诅咒让它再也无法拥有实体,可惜那一日本座被阿克蒙德偷袭重伤,让你们没有抓住机会彻底摧毁那颗扭曲橡木,这才给了萨维斯在天崩地裂中坠入深海,將自己的根须深入海渊拥抱了虚空祝福的机会。” 白虎语气隨意的说:“然而即便是千须之魔,也无法撼动生命原力最凶残的惩罚。 別看萨维斯在噩梦中表现的优势很大,但梦魔之王如今是真正的孤魂野鬼”,它只能在眾生之梦中塑造出那梦魔实体作为它影响世界的爪牙。” 这话让玛法里奥停下奔驰的脚步,他思索片刻,说:“也就是说,腐蚀我的“萨维斯之影”並不只有那一个?” “嗯,萨维斯之影有很多,只要萨维斯愿意,它可以不断的通过梦魔之力塑造出自己的影子,游走於美梦和噩梦的边缘之间。 然而,萨维斯之影是很独特的虚空神术,看似可以无限量的製作拥有全部实力的梦魔分身,但实际上每一道影子都蕴含著萨维斯的一道意识。 因此,每一道影子的破灭都会让萨维斯痛彻心扉。” 艾斯卡达尔语气冷冽的说:“即便它的诅咒橡木躲在恩佐斯的海渊里让我们无法追踪,但只要破灭掉它衍生出的每一个噩梦影子,就足够让萨维斯那个废物长期维持在虚弱的状態。 玛法里奥,梦境是你的猎场而梦魔之王憎恨著你,因此,追踪萨维斯之影就成为了你和我的共同任务。” “我很乐意肩负这样的职责,为了保护梦中的其他生灵。” 大德虽然心胸开阔但也不是没情绪,这一次被萨维斯阴成这样,他心里也有股愤怒之气,而且梦魔在污染翡翠梦境的纯洁,这也是玛法里奥这个生命之子绝对无法容忍的挑衅。 但他还记得刚才在梦魔之中发生的一切,因此这会有些担忧的说:“您在击溃了污染我的萨维斯之影后,梦魔之王在恼羞成怒中將所有的噩梦气息都化作诅咒击中了您,这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吧?” “影响?不,没有,本座还以此“因祸得福”了呢。” 艾斯卡达尔在风中发出猛兽的笑声。 这倒不是它故意安慰玛法里奥,只是说出了实情,此时还在眼前闪动的提示也证明了这一点: 【你遭到了梦魔之王·萨维斯(虚空神选·半神)”的梦魔诅咒,源於玛法里奥的绝望梦境所汲取的精神力量试图侵蚀你的心智,但该诅咒与你的特殊技巧·七煞心芒相性极佳,双方產生了心灵共鸣后为你解锁了秘术:七煞心芒·绝望狂欢。 你可以感知到目標心中的绝望,並將其引爆尝试摧毁敌人的意志。 当敌人心中带有其他七煞秘术(愤怒点燃、憎恨印记、恐惧爆发)时,绝望狂欢的心智摧残效果將极大的提升(每多一个精神负面状態,绝望狂欢的破坏力提升一倍)。 该秘术对於心智坚定的灵魂效果极差,甚至可能毫无效果。 提示! 梦魔诅咒与七煞心芒的共鸣並没有为你解除该状態,梦魔之王的诅咒將针对你的心智不断生效,直至这份力量被对抗消磨。 该诅咒会持续不断的刺激你的精神,当这份压力持续增加时可能触发不朽进化”,当你直面压力並不断挖掘潜能以求取生存时,可能会诞生与虚空/梦魔”力量相关的新器官。】 好啊,要的就是这份生存的压力,越多越好,越强越好。 白虎看著这条提示,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在九千多年后激活自然化身时感受到的力量,它清晰的记得,比格沃斯的躯体无法承受“全盛期”白虎大圣的所有力量,而且因为缺乏对应器官,导致无法激活白虎大圣特有的“星君/梦魔”形態。 现在看来,所谓“梦魔形態”,应该指的就是这份藉由萨维斯施加的诅咒最终触发不朽进化长出新器官才得到的新力量。 从这一点来看,梦魔之王真不愧是艾斯卡达尔的“一生之敌”,算上刚才那次,萨维斯这已经是第三次在白虎手中吃瘪了,而且它还给白虎带了“礼物”。 你说你来就来了,还客气什么呀?白虎大人收过你的礼吗? “请原谅泰兰德之前对您的冒犯,她真的不记得您了,这是个悲剧。” 玛法里奥的轻声低语让白虎回过神,艾斯卡达尔撇了撇嘴,让自己在风中加速,环绕著大德化身的雄鹿转了一圈,调侃说:“在你眼里,本座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小泰兰德也算和本座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战友,我怎会对她生出怨气? 但我很好奇,除了你和伊利丹之外,卡多雷之中还有能记得本座的精灵吗?” “玛维女士或许还记得。” 大德回答道:“她乃是您的学徒又接受过您的祝福,除此之外,恐怕就真没有了。我上次和伊利丹见面时,他告诉我,青铜龙的法术基於时间线生效,这几乎是无解的诅咒。” “倒也不是诅咒,如果你能换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件事,你就不难发现,这种遗忘对於本座这样的猎手而言乃是极好的隱匿。” 白虎在风中塑造出模糊的躯体,一边迈开四肢奔跑,一边摇头说:“你们不记得我,那些敌人便也不会铭记,就如萨维斯本该第一个报復给它带去多次耻辱的我,却阴差阳错的將你放在了报復名单的第一位。 就本座之前沉睡数百年的状態,一旦真被擅长编织梦魔的萨维斯针对,恐怕我早就没命了。 但现在除了你之外,我认为梦魔还在侵袭其他人,就在之前我与暗影女王的联繫被干扰,我现在很怀疑阿莎曼大概率也被拖入了噩梦之中。 你的噩梦只是萨维斯给我准备的开胃小菜”,正在被梦魔污染的阿莎曼才是萨维斯留给我的真正惊喜”。 所以,小师弟,我要你帮我净化暗影女王的噩梦。” “义不容辞,白虎师兄。” 大德沉声回了句,结果被白虎在风中挥起爪子拍了脑袋,它说:“你是我猎群的成员,不必和对待外人一样如此客气,我一直把你当做精灵们的兽群领袖,你我之间应该用更直接坦率的方式交流。 我问你,伊利丹能在萨特之战”完全爆发前赶回来吗? 在荒野之神们大都远遁梦境休养伤势的现在,我必须重建我的兽群,你和伊利丹將成为值得信任的基石。” “很遗憾,但大概率不行。” 玛法里奥曾发誓为自己的弟弟隱瞒他的秘密,但在白虎面前也没什么好瞒的,因此大德很坦然的解释说:“伊利丹花了很多年的时间在大陆南部的偏远荒野中,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但他向我保证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们的世界之魂,为此,伊利丹谢绝了一切荣耀,甘愿隱姓埋名让他被同胞乃至这个世界遗忘。 他似乎在刻意效仿您成为世界阴影中的猎手。 我为他的选择感觉到骄傲,却为我弟弟必然要承受的孤独而心酸,甚至因此有种负罪感”,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您能在我的噩梦之外看到那一层离奇幻象的缘故。 唉,我手里没有联繫他的方法。 就算真联繫上了,已经花了这么多时间专注於一件事的他大概率也无法及时脱身。” “你们精灵之间的事情就是复杂,不就是爭夺配偶吗?” 白虎狠狠吐槽道:“作为德鲁伊的你难道不知道“兽穴之母”在兽群中的超然地位吗?” “那能一样吗?” 大德当然知道白虎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尷尬的反驳了一句,隨后不说话了。 因为此时一人一虎已经靠近了范达尔·鹿盔在梦境中標记的区域附近,上古之战的天崩地裂彻底搅乱了梦境和现实的映射,让这片梦中区域与现实中的加德纳尔大兽穴在地形上几乎毫无联繫,但玛法里奥的梦行者天赋让他確认从这里回到物质位面就能进入大兽穴中。 “鹿盔的精神很紧张,他已经二十分钟没有和我联繫了,那年轻人可能遭遇了麻烦。” 白虎从风中现身蹲坐於原地,对恢復到精灵形態的玛法里奥说:“你去兽穴深处唤醒那些还在被噩梦纠缠的德鲁伊,让他们做好准备从梦境逃离此处,我去把鹿盔带回来,顺便进行一次针对恶魔的復健狩猎”。 兽穴中有一头纳斯雷兹姆半神,目前我们缺乏荒野之神作为助力,最好不要直接与它对抗。” “嗯,救醒德鲁伊就立刻撤离,费伍德森林的邪能污染正在急剧升高,这里让我想起了曾经的辛艾萨利。” 玛法里奥坚定的点了点头,將自己的自然愤怒法杖握在手中,双方等待几秒后同时撕裂梦境,朝著两个不同的方位跳了出去。 大德这边直接跳入了兽穴最底层,映入眼帘的就是十几个痛苦的蜷缩在水池边的年轻德鲁伊们。 一名疲惫的老精灵正在照料他们,然而他已经使用了几乎所有能用的薰香和药草,却都无法將自己的学徒们从噩梦中唤醒。 看得出来,这可以驾驭群蛇的老精灵已经快要绝望了。 然而在看到玛法里奥的时候,他眼中立刻闪耀出希望的光芒,他站起身,疲惫的向玛法里奥俯身致敬,哑声说:“感谢大自然,您终於来了。” “辛苦您了,纳拉雷克斯大师,抱歉,我来晚了。” 玛法里奥不顾身上的伤,將手中的法杖点在地面,召唤翡翠梦境里的清凉之风吹拂此地阴鬱的梦魔气息。 他对眼前这位同样经歷过上古之战,在战爭结束后於海加尔山加入德鲁伊之道的同胞说:“我要进入他们的噩梦將他们唤醒,我的躯体留在这里请您护卫!” “我必竭尽全力。” 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点了点头,隨后原地化身为一条青森巨蟒缠绕起玛法里奥的躯体,以此保护他。 这是纳拉雷克斯通过观察巨蟒和蛇类而总结出的独有变形术,也是他成为大德鲁伊的资本。 他一直留在加德纳尔大兽穴就是希望在这里的年轻学徒们中挑选自己的追隨者,建立自己的“尖牙德鲁伊”派系,却因为这场无妄之灾差点损失了所有的弟子。 但兽穴中受困於噩梦的可不只是这十几名学徒,错综复杂的隧道中到处都是无法肃清的灵魂,因此玛法里奥在精神入梦后乾脆仿照艾斯卡达尔唤醒他的方法,化身为一头凶狠的猛虎,不断的打散那些困扰意志的噩梦气息,並且不断在这噩梦之中来回跳跃。 他要用最短的时间唤醒这些同胞,以此降低他和艾斯卡达尔被魔王贝恩霍勒发现的风险。 另一边,白虎跳入兽穴中层,结果刚出来就看到一大群恶魔在前方“开会”。 一个长著淡红色翅膀的传奇恐惧魔王中站在高台上,如布道一样对自己摩下的恶魔们与萨特们灌输著燃烧军团的种种毁灭思想。 考虑到这些傢伙已经滯留在艾泽拉斯七百多年无法返回扭曲虚空,因此它们这个毁灭团队的“精神文明建设”自然要重点关注,不然人心散了,队伍就很难带了。 白虎藏在风中,朝著那个传奇恶魔丟出侦查术,很快得到信息: 【生物名称:屠杀者”索伦诺尔生物种族:邪能恶魔·纳斯雷兹姆生物阶位:传奇·领主个体生物状態:魔王之手(与大恶魔贝恩霍勒联繫紧密,分享半神的力量)·暗影匯聚(从梦魔之王萨维斯那里学会了操纵暗影的高阶技巧) 生物评价:什么嘛,只需要冰霜陷阱+来回走a就能解决的蠢货恶魔罢了,若无法单人猎获它的脑袋,有什么资格自称为狩猎大师”?】 是啊,如果连这样的蠢货都无法单独猎获,本座这掠食者”之名可就真要丟到姥姥家去了。”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冷笑一声,屠杀者的反应非常敏锐,在侦查术生效的瞬间,它就意识到了危险將至,一个后跳打开自己巨大的蝠翼就准备遁入阴影,结果下一秒就被风中之虎连人带翅膀一起从影子里扑了出来。 聚形散气的破隱一击很轻鬆的打出了“碾压伤害”。 在屠杀者的左翼被虎爪凶残的撕碎的同时,游走於白虎皮毛之中的伏虎闪雷也以雷霆迸溅的姿態向外扩散出雷蛰之击。 这个从雪怒天尊那里学会的猎杀技巧是个“光环伤害”,没有足够高的自然抗性一旦被击中就要立刻麻痹。 索伦诺尔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但这凶残的恶魔领主並不打算认输,化作小蝙蝠脱离狰狞虎爪,却因为翅膀被撕碎无法飞行,便弹出缠绕阴影和邪能的利爪朝著白虎廝杀过来,这疯癲的凶残劲头和其他狡诈的恐惧魔王形成了鲜明对比。 果然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號。 屠杀者定要足够凶残,可惜,这么点凶残直面“狩魔之爪”就没有任何优势了,两者交错而过的瞬间,索伦诺尔身上就多了好几道鲜血爪痕,白虎落地时一个翻滚以虎人武僧形態现身,手中木环跳出在爪子里化作福宝杖,被它抢圆了在原地横扫360°。 真气涌动让这宝杖宛若山丘猛击,完美的扫尘之后,这恶魔之地就只剩下了满地残肢,魔血横飞把这里塑造成杀戮的地狱。 “唔” 艾斯卡达尔仰起头,將壮胆酒灌入嘴中,这“七百年陈酿”带来的刺激和隨后上涌的微醺让猛虎舒畅不已,借著酒劲翻滚出去,起身时一记凤穿花带起呼啸的锐风,正中前方的传奇恶魔,点缀翔龙缠绕的福如利剑凶狠洞穿索伦诺尔隆起的单边翅膀。 可笑的恶魔领主试图用自己的翅膀当盾牌,但如纸一样被击穿,隨后被击穿的还有它的魔钢盔甲以及邪能之躯。 这根棍子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传奇恶魔心神颤慄,吸收了橡木斧而获取的“神血印记”让索伦诺尔这一刻仿佛直面萨格拉斯,甚至难以提起抵抗的意志,然而“神锋”强化后的宝杖破坏力已经突破天际,这一击用尽全力的戳棍式在打穿了盔甲和躯体后,还在白虎的穿刺中狠狠刺进了背后的岩壁。 碎石纷飞,当艾斯卡达尔鬆开爪子的时候,宝杖长度回收,看起来就像是屠杀者索伦诺尔被钉死在了后方的墙壁上。 当然,传奇恶魔的生命力没这么差,不至於被一击秒杀,然而破招之后难以防御带来了更可怕的绝境。 尤其是在白虎以“真气突”的迅捷翻滚跳荡过来,锋利的指尖匯聚成剑,一记轮迴之触正中它的死穴。 “唰” 恶魔领主的血条一瞬清空。 在惨烈的嘶鸣中,纳斯雷兹姆领主挣扎著化作漫天飞舞的蝙蝠,消失在了物质世界,只剩下被击穿的魔钢盔甲隨著宝杖拔出而坠落在地。 这是艾斯卡达尔第一次使用轮迴之触“秒杀”同阶位的恶魔,让它扛起宝杖时心中也有股小小的成就感。 【完成一次轮迴之触·处决”,招式释放时机完美,招式完成度完美,招式破坏力登峰造极,该技能的熟练度大幅度提升。 你的轮迴之触”熟练度达到大师”,延伸分支被动特性隔山打牛”已获得。 你的轮迴之触在被盔甲或者鳞片抵挡吸收破坏力时,依然可以对敌人的死穴造成真气贯穿,破坏力大幅度降低但同样可造成痛苦上涌。 隱藏熟练度上限·大宗师已开启,请继续打磨该技巧,使其臻至完美。】 “唔,完美。” 白虎哈哈笑著再次灌下一口烈酒,带著微醺旋转身体,让爪中的福宝杖一瞬拉长,隨著身体迴旋打击四周,把那些试图逃跑的恶魔尽数击倒碾碎。 有福在手,这些下位恶魔几乎无法对艾斯卡达尔造成任何有效杀伤。 但这场屠戮却留下了一个“幸运儿”。 断了角的末日守卫颤颤巍巍的站在原地,沾染魔血的福宝杖稳稳的停在他脸颊边三寸的位置。 那如山丘猛击一般的毁灭气势化作风吹打他的脸颊,击碎了他身上的幻术,让脸色惨白的范达尔·鹿盔呆立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作。 长棍上滴落的魔血带起的腥臭让年轻的鹿盔想要呕吐,但眼前的尸山血海却让他憋不住尿意。 看著眼前那站在满地碎尸中大口饮酒的虎人,年轻的德鲁伊这一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些经歷过上古之战的传奇英雄们都是怪物吗? 这里可是有近一百头恶魔,它们衝出去足以毁灭一座村庄,却在几分钟內就被尽数处决。 “你標记的那头魅魔领主在哪?”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酒嗝,收回长棍甩下棍子上的魔血,弯腰捡起魔钢碎片中那团血肉模糊的共生刺细胞生物,仰起头如“下酒菜”一样吞入腹中,隨后摇晃著身体靠近小鹿盔,说:“带本座过去,再干掉一个就能吸引贝恩霍勒的注意了,咱们必须在这给玛法里奥爭取到唤醒所有人的时间...” 说到这里,白虎瞥了一眼鹿盔的下半身,嗤之以鼻的说:“去换条裤子!出门在外要注意形象,別给我家小师弟丟人。” “哦,好的,我这就去,您稍等。” “嗯? ” 与此同时,正在污染荒野之神神龕,试图破坏掉整个加德纳尔大兽穴的自然防护的魔王贝恩霍勒突然心口一疼,它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魔王之手”返回了扭曲虚空。 屠杀者索伦诺尔被干掉了。 一名狩魔者进入了加德纳尔大兽穴? 呵,来的正好! 军团的伟业不会因为上古之战的失败就停下,自己已决心在费伍德森林重整旗鼓,而扭曲虚空中那些正在向艾泽拉斯前进的恶魔们,此时也正缺祭品呢。 就让自己亲自去擒获它吧。 ps: 香草年代的猎人史诗弓任务四恶魔(这各有本事的邪头四”从左到右分別是:迷人的西蒙妮、屠杀者索伦诺尔、摧毁者阿托留斯、疯狂的克林弗兰): 第193章 7.只要你有「蛋黄派」,最凶残的恶魔也能成为好狗 第193章 7.只要你有“蛋黄派”,最凶残的恶魔也能成为好狗 鹿盔这会非常激动。 他刚刚亲手处决了好几头凶残的精英恶魔,儘管是以“兽群幼兽”的身份,跟隨强悍的猛虎在加德纳尔大兽穴中狩猎,但这种“除魔卫道”的正义体验真的让人非常上癮,仿佛一瞬间化身为传说中的屠魔英雄一样。 不过跟隨艾斯卡达尔大人狩猎,不被训斥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小鹿盔確实年轻,战斗经验很不足,在白虎眼中就是不折不扣的“幼崽”了,眾所周知,带领幼兽狩猎总要额外训导,让它们学会一系列必要的猎杀技巧。 “克制住你的杀戮欲,这兽穴中的恶魔很多,本座倒是不怕,但以你的力量一旦同时被超过三头精锐恶魔缠上就要出事。 眼下是爭取时间,吸引大恶魔的注意,杀戮这些普通恶魔毫无意义。 为我带路,范达尔,找到你之前標记的那头魅魔领主。”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从风中传来,让此时化身为猎豹的鹿盔当即停下脚步,他调动自然气息感受著之前被自己標记的位置,依靠自己对这里错综复杂如迷宫般道路的熟悉,带著白虎一路向上抵达兽穴的中上部。 “她就在前面的大厅里。” 猎豹藏於阴影中,蹲坐在入口的环形石阶边缘,对白虎说:“那头魅魔可以控制地狱犬,我刚才看到了她身旁有一头大的过分的地狱犬在护卫,那地狱犬有赤红色的皮肤还可以喷出火焰,折磨那些被抓住却不肯屈服的德鲁伊们。” “被抓住的人有多少?” 白虎问了句,鹿盔想了想,说:“最少二十多个,我认识他们中的一些。” “很好,那么他们归你了。” 艾斯卡达尔分配任务说:“在本座屠戮恶魔的时候,你把那些被囚者救出,走翡翠梦境逃离这里。费伍德森林的邪能污染正在加深,在这里打开梦境入口的难度越来越高,这是你和他们最后的逃亡机会了。” “这里距离大兽穴的入口並不远,我其实可以带著他们衝出外围恶魔的包围。” 鹿盔低声说:“我们不是您,大人,我们打开翡翠梦境需要维持仪式,但我想,恶魔们不会给我们这么充裕的时间。 本地的翡翠议会在加德纳尔的山脊附近有个岗哨还有一座月亮井,那里肯定有监控者,只要衝出加德纳尔兽穴就能得救。” “这倒也行,但我无法护著你们离开。” 白虎说:“我必须留在这吸引贝恩霍勒的注意,直至玛法里奥救出底巢的德鲁伊们,能否衝出恶魔的包围圈只能看你们自己的爪牙是否锋利。” “您在这里吸引的恶魔越多,我们衝出去的机率越大。” 鹿盔活动著爪子,跟隨艾斯卡达尔的这场狩猎让他积攒了信心,就如那些跃跃欲试的幼兽一样渴望著独自狩猎。 他说:“我们不能把求生的希望都寄托在玛法里奥导师身上,他的压力已经很大了,我们这些自然行者要学会自救。 恶魔也没什么好怕的,只要我们不怕它们...七百年前,你们就是这么击败了燃烧军团,这个时代的我们也有我们要面对的挑战和风险。” “不错,这样的猎手心態值得鼓舞,但要牢记狂妄和自信只有一线之隔。” 白虎的爪子从风中现身,在鹿盔的脑袋上拍了拍,依靠共生印记的学识共享,巨熊形態的野兽奥义也被分享给了这个果断、坚韧又充满勇气的灵魂。 艾斯卡达尔倒是想分享自己独特的“冰岩巨熊”形態,可惜这玩意要求“水土”双元素驾驭,眼下的鹿盔显然没这个本事,而且白虎心中恶意满满的想到,就算鹿盔能掌握元素奥秘,最適合他的应该也是火元素才对。 毕竟在正史中,死了一户口本最终被残酷命运逼疯的鹿盔拥抱了“净世之火”,塑造出了“烈焰德鲁伊”这一酷炫的传承。 不过眼下只是对抗一群低级恶魔的话,爆齿巨熊的狂野力量也足够了。 “当你化身为熊的话,你要学会释放你的狂怒,不够愤怒就不能成为让恶魔畏惧的暴熊。” 艾斯卡达尔说:“本座现在能教你的只有这么多了,不是我没有更厉害的力量,只是剩下的那些你都还无法掌握。但狂野的自然之道已对你张开了怀抱,范达尔·鹿盔,你有成为猎手而非沦为猎物的天赋。 善用它。” “感谢您的看重,前辈。” 鹿盔发自心底的感谢。 然而伴隨著白虎抽离共生印记,伴隨著艾斯卡达尔的身影消失在乍起的寒风中,鹿盔脑海里关於白虎的形象迅速消散,就像是一阵烟被吹散,很快就让他彻底遗忘了关於艾斯卡达尔的一切,这种感觉让年轻的德鲁伊非常痛苦。 但伴隨著前方大厅中响起恶魔与野兽的咆哮,鹿盔知道自己不能犹豫了。 他得到了玛法里奥导师的叮嘱,必须救出那些被囚禁的同胞並带领他们逃出已经被恶魔占领的加德纳尔大兽穴。 这很困难,但却是自己必须肩负起的自然使命。 一想到这里,鹿盔立刻动身,藏在阴影中以猎豹形態快速冲入大厅,迎面就看到了被撕碎的萨特悽惨的从天而降,砸在自己眼前,那被猛虎之爪撕裂的面容看起来极为恐怖,眼珠子都从眼眶里坠落下来。 但鹿盔却並不感觉到噁心,他对於这些墮落之物毫无怜悯,只恨它们被消灭的太晚。 猎豹穿越过阴影,在那些被囚禁被折磨的德鲁伊们惊喜的注视中出现在他们身前,挥起手中的德鲁伊木杖,使其化作藤蔓凶狠的撞击眼前的囚笼,將其撕裂拉扯,最终把活下来的十几名德鲁伊同胞救了出来。 “走!这里不能待了,我们必须衝到地面。” 鹿盔对他们喊著,但那些德鲁伊们的目光却被大厅中的混乱所吸引,不知从何而来的猛兽正在和恶魔廝杀,那威严的冰岩之熊硬顶著整个大厅中的恶魔的砍杀追袭狡猾的魅魔领主,“迷人者”西蒙妮一边拍打娇小的翅膀乱飞,一边释放出她精心驯养的恶魔犬领袖。 那拥有赤红色皮肤的狰狞恶魔犬追著冰岩熊不断撕咬,凶狠的畜生还口吐邪火试图融化那遍布倒刺的冰岩护甲。 “我们是不是应该留下来协助它?” 一名女性德鲁伊对鹿盔说:“那头高贵的猛兽救了我们,我们不能把它独自留在这。” “它不需要帮助,不...它不需要我们这些“幼兽”当拖油瓶。” 鹿盔这会很强势的回头喊道:“它有能力杀死这里所有的恶魔,但我们留在这只会让它束手束脚,那尊贵的猛兽领主肯定是玛法里奥导师召唤来的自然伙伴。 快走! 我们不能成为同伴们的弱点,德鲁伊们,变形出发!” 在他的號召下,虚弱的德鲁伊们纷纷原地变形,有的变鸟,有的变成猎豹,还有的化身为鹿跟隨著咆哮变身为碎齿巨熊的鹿盔向兽穴入口转移。 德鲁伊们的兽穴普遍是“內藏洞天”,这些兽穴的入口很狭窄甚至毫不起眼,加德纳尔大兽穴就是这样的构造,它建立在一处山脊谷地中,从外面看就是个小小的石屋,这种构造自然越往上就狭窄,恶魔们在这里布置了防线,但却没想到混乱来的如此快。 它们受到了恶魔领主西蒙妮的呼唤,正要前往大厅援助结果迎面遇到了出逃的德鲁伊们。 双方碰面的瞬间,鹿盔就嗷的一声扑了出去。 在熊爪挥起的时刻,他脑海中想起愤怒的精要,虽然完全不记得这是哪位前辈教会他的技巧,但此时乃搏命时刻,不必管那么多,一路莽出去就好。 “砰” 沉重的熊爪带著愤怒的释放,如重锤一样拍在恶魔卫士的脑袋上,在头骨碎裂的闷响中,那恶魔被击飞出去,又在后方猎豹的撕扯与雄鹿的衝撞中被硬生生撕开一条路。 鹿盔的熊爪不断的拍打,甚至用利齿撕咬恶魔,一路护著自己虚弱的同伴杀出入口,他身上遍布伤口,哪怕有树皮术和荆棘术的防护,但野兽的皮毛在面对魔钢的污秽时依然显得那么脆弱,但伴隨著痛苦一起涌上的还有愤怒。 熊形態下,痛苦与怒火的衍生反应已被激活,心中的野性不断的衝击著鹿盔作为“人”的心智,最终在某一刻终於溃堤。 当他看到自己的同伴被衝上来的恶魔用长矛刺穿时,其熊眼一瞬间通红。 去踏马的理智! 生死之时就该化身为孤注一掷的野兽,让自己成为大自然的惩戒之爪,狠狠惩罚这群不敬自然的可笑恶魔。 “嗷” 野性肆意的咆哮声伴隨著力量涌出,让满身伤口的鹿盔在熊形態下人立而起。 那股从心中诞生的怒火几乎凝成实质,让愤怒带起生命的狂怒回復,甚至让伤口的肌肉紧绷之下都不再流血。 在其他德鲁伊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中,鹿盔化身的巨熊鬃毛倒竖,涎水顺著爆齿挥洒,宛如真正的野兽一样扑杀上来,迎面挥动爪子对那强悍的末日守卫来了个標准的熊抱,在力量释放中將恶魔摔在地上,隨后熊爪乱舞,巨齿咬合。 在腥臭之血的泼洒中,那末日守卫的半张脸都被鹿盔硬生生咬了下来。 “糟糕!鹿盔迷失在兽性中了。” 一名德鲁伊惊恐的喊了一声,她挥著手喊道:“散开,別过去!他现在是真正的猛兽,要比恶魔更危险。” 话音刚落,那末日守卫的脑袋就被残忍的巨熊硬生生拍碎,又在魔血四溅中让巨熊凶性大发,朝著最近的地狱犬扑出去继续撕咬。 一头,两头,三头,直至第五头恶魔也被鹿盔拍碎脑袋时,剩下的恶魔们终於开始向加德纳尔兽穴內部撤退。 但不只是因为发狂的鹿盔战斗力惊人,还因为这些德鲁伊们的援军到了。 鹿盔的猜测果然是正確的,常驻费伍德森林的德鲁伊內部派系“翡翠议会”派了人在这里监视恶魔动向,当他们发现有德鲁伊逃出来之后,翡翠议会的其他成员几乎全军出动,而且他们之中还有一位特殊的“援军”。 “玛维女士!还请您束缚住发狂的鹿盔,別让他伤害到其他人。” 翡翠议会的资深德鲁伊导师艾瑞丹·蓝风从乌鸦形態化作人形落地,一看到鹿盔那双目赤红的样子就知道这年轻人迷失在了兽性之中,他对与他们一起过来的守望者领袖发出请求,隨著一道黑色的月影在影子中穿梭。 当玛维从黑月闪烁中现身时,身后咆哮的巨熊就被自己的影子禁在了原地。 几名德鲁伊立刻上前施展“野兽安抚”让鹿盔冷静下来,兽性迷失是很严重的问题,他们得把鹿盔带回驻地慢慢帮助他协调理智。 但艾瑞丹·蓝风对此很不满意,他简单查看了鹿盔的情况,隨后嘆气说:“不知道是谁教了他巨熊变身的奥义,真是太不负责任了!鹿盔虽然很有天赋但他太年轻了,他还无法驾驭这种狂怒的野性。” “幼兽不见血如何成长?失控总比丟了性命强。” 玛维对此明显有不同的看法,守望者女士看了一眼鹿盔的情况,隨后在那厚重且带著锯齿边缘的行军披风笼罩躯体与盔甲的姿態中向德鲁伊们告別,她低声说:“我要进去兽穴查看情况,我的一位...嗯,长辈”大概率在这里狩猎,你们离去吧,加德纳尔大兽穴被恶魔占领已经是必然的结果。 这里地形过於复杂,短时间內不可能收復,在你们的营地等待消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费伍德森林的战爭之风刚刚吹起,但这只是一场更庞大的战爭的一环,你们需要服从指挥,就如战爭中的军队那样。” 说完,玛维向前闪烁,消失在了满地恶魔的尸骸中。 此时,在靠近大兽穴入口的大厅中,艾斯卡达尔正以虎人形態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头末日守卫的尸体上,当魔王贝恩霍勒在遍布死亡的大厅中现身时,便看到了那怪异的虎人正用“迷人者”西蒙妮的魅魔心臟,餵它脚下趴著的恶魔猎犬。 这一幕让大恶魔贝恩霍勒瞪圆了眼睛。 它认出了那头拥有赤红色鳞片的地狱犬领主正是西蒙妮的爱宠,那头放荡的魅魔据说用一次下贱的交易,从“犬王”哈卡那里换到了这头邪火专精的地狱犬幼崽,她非常喜欢这头凶狠的猎犬並且与它签下了很亲密的恶魔契约。 按理说,在那样契约的约束下,这头名为“基格勒尔”的吞噬猎犬根本不可能背叛西蒙妮。 但就在贝恩霍勒眼前,凶残的地狱犬恬不知耻的趴在杀死它主人的虎人脚下,还从虎人爪中接过西蒙妮的恶魔心臟,大口大口的吞吃。 这该死的虎人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它是艾泽拉斯的训犬师? 但再厉害的训犬师又怎么能驯服狂暴的恶魔? “很惊讶吗?” 艾斯卡达尔用自己狰狞的爪子,抚摸著脚下地狱犬那火红的鳞片,凶残的吃掉了前主人心臟的地狱犬很亲昵的用尖锐暴戾的脑袋拱著虎人的爪子。 这让白虎发出低沉的笑声,它头也不抬的说:“这狗子应该是犬王”训出来的,可悲的西蒙妮一直以为它是基格勒尔的主人,但这只是哈卡的把戏罢了。 当这头很有潜力的地狱犬成长到足够强大时,只需要哈卡一声令下,它就会无情的吞吃掉软弱的魅魔,把它也化作自己的成长养分。 唉,哈卡呀,本座的老朋友”,它是那么有才气的邪能德鲁伊”,可惜死在了阿古斯的荒野上。 恶魔在扭曲虚空的边缘死去,就无法復活了吧?” “在其他恶魔世界是这样,但阿古斯不同,那里是邪能之心”,如果哈卡死在了阿古斯的荒野,那么它可以在军团之力的保护下重生。” 魔王贝恩霍勒秉持著纳斯雷兹姆们一以贯之的“邪恶风度”,给了艾斯卡达尔一个明確的回答,隨后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让这头凶残又无耻的野狗这么服从你的?” “当然是因为它嗅到了主人”的味道,它感受到了本座是比西蒙妮更强悍的兽群领袖,野兽渴望追隨更强大的头领乃是其天性。 就像是你这样的恶魔自认高人一等,但到头来也不过是萨格拉斯的狗罢了。 萨格拉斯可以驯养恶魔当狗,难道本座就不行吗?” 艾斯卡达尔用自己的血色银瞳盯著眼前的恶魔半神,上下审视著它,似乎在评估双方的力量差距並最终得出了一个遗憾的结论。 如果不动用底牌或者没有大腿协助的话,它很难在常態下独力处理掉这头半神,但现在萨特之战的情况未明,隨意动用压箱底的力量显然很鲁莽。 隨著白虎起身扣住身旁的福宝杖,它体內的共生刺垂体散发出更浓烈的邪能信息素,让它脚下的吞噬猎犬基格勒尔也呲牙咧嘴的朝著贝恩霍勒发出了凶残的咆哮。 这畜生! 在西蒙妮身旁只会畏惧的躲著自己走,但在这头虎人脚下就学会了“狗仗人势”。 不过无所谓了,这头虎人已经被自己锁定,它无路可逃,正好用来作为献祭给军团领主们的祭品,重新打开进入艾泽拉斯的邪能之门。 此时多说无益,双方几乎同时行动,在福坍宝杖挥动的同时,恐惧魔王的利爪也缠绕著污秽的阴影劈砍在白虎身上。 剧痛一瞬间爆发,让血色的光芒在艾斯卡达尔眼中进溅,猛虎之怒隨后激活,暂时免疫痛苦让白虎完成了攻击动作,沉重的福带著翻云覆雨的气势重击在大恶魔身上,却只是打灭了一道幻象,隨著贝恩霍勒冷笑著呼唤地狱火自邪能空隙中砸下,炙热的毁灭撞击將虎人逼退。 【你被大恶魔贝恩霍勒刺穿了胸骨,你感受到了生存的压力,不朽进化·优胜劣汰激活,针对敌人擅长的穿刺攻击,你临时进化了皮肤组织,使其在被刺穿后可以快速绷紧避免流血虚弱。 因受到严重伤害,你的器官不灭之骨”適配性提升了,你的胸骨正加速癒合。】 战斗提示在眼前亮起,让艾斯卡达尔清晰感觉到了自己皮毛之下的皮肤与肌肉在生命能量的涌动中变得更坚韧,被刺穿的胸口流血迅速停止,儘管还残留著剧痛但那股灼烧感却在每一次呼吸中被压下,它抢起宝杖上前,使其如山丘砸落般猛击,將贝恩霍勒召唤的地狱火轰碎在原地。 隨后就在大恶魔愕然的注视中,用它毛茸茸的爪子去触摸那炙热的地狱火核心。 邪火在灼烧皮肤,白虎忍著疼,隨后便看到了新的提示: 【邪火滚烫使你感受到了生存的压力,你的触觉与神经感知被临时进化,你的邪能与火焰抗性临时提升了。 警告! 请不要通过自残”的方式触发优胜劣汰”。 这会严重干扰你的进化路线”。每一个个体可以被挖掘的潜能有限,若进入错误进化分支”將严重削弱你的战斗力。】 “好,原来这才是正確適应压力的方式吗?” 白虎呲了呲牙,甩手將爪子里紧扣的地狱火核心砸向贝恩霍勒。 它知道眼前的大恶魔又是一个幻象,这傢伙很擅长这种偷袭的战斗方式,但艾斯卡达尔並不畏惧,隱身而已,谁不会呢? “唰” 幻象打灭的瞬间,魔王的利爪从虎人影子里刺出,但却刺了个空,被艾斯卡达尔提前一步遁入聚形散气,也不用福反击,挥爪打出雷光四溅的重击正中大恶魔的胸甲。 儘管自己也被恐惧魔王砸出的暗影波浪击中吐血,但它的“宠物”地狱犬却在此时跳起来,一口咬中了贝恩霍勒的手臂。 “真是一条好狗!奖励你吃骨头。” 白虎称讚著勇猛的地狱犬,盯著不断发力的暗影波浪后撤步蓄力,真气涌动环绕於指尖,於地狱犬被大恶魔踹飞的瞬间,一记轮迴之触出手,正中眼前纳斯雷兹姆的胸甲左下。 “砰” 魔钢胸甲被轰出一个凹陷,但大恶魔的胸甲品质极高挡住了这一记穿刺,但真气贯穿依然在“隔山打牛”的被动下贯穿死穴,痛苦一瞬间上涌让恐惧魔王的眼眸也遍布血丝。 它嗷嗷叫著遁入阴影,隨后释放了漫天涌动的黑暗术要把白虎困死在其中,还有恶毒的腐臭蜂群也在这黑暗术的囚笼中被释放。 恰在此时,白虎清晰感觉到了梦境之门在大兽穴下方开启的动静,玛法里奥那边完事了,德鲁伊们都被救出去了。 它不必在此停留。 这一次的接触已经让它得到了足够的猎物信息,为之后真正的猎杀做好准备,力量必须被妥善使用,相比和眼前的大恶魔拼到最后一滴血,自己目前处於困局的狩猎伙伴阿莎曼那边显然更重要。 艾斯卡达尔张口喷出希望之火焚烧环绕自己不断钉刺吸血还植入疫病的腐臭恶魔蜂,不断后跳著回到猛虎形態,福宝杖化作木环束於爪子之上,周遭的黑暗术屏蔽了感知让白虎失去了方位。 但它知道不能久留於此,否则光是贝恩霍勒释放出的腐臭恶魔蜂群就足以和食人鱼一样,在这个黑暗迷宫里把自己吞吃殆尽。 它在聚形散气中化作疾风四处涌动,躲避嗜血蜂群的同时试图寻找到离开的空隙,但贝恩霍勒忍受著痛苦不断维持黑暗术的封锁。 大恶魔疼得要死,便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白虎离开。 它要把这个黑暗囚笼不断收缩,直至可以將白虎长久封印,亲眼目睹它被凶狠的恶魔蜂群吃干最后的血肉,但隨后突然亮起的一泓月光,彻底让纳斯雷兹姆的盘算终结。 那不是白虎激活了自己的耀世月光披风,而是源於外界的月光散射,当玛维挥舞著缠绕月光的刃轮撕开黑暗术一角时,化身疾风的猛虎立刻倒卷过去,將玛维也拖入自己的元素之风中,避免她被恶魔蜂群锁定。 这聚散之风顺延那道被撕开的裂口冲入加德纳尔大兽穴的通道,隨后一路向上,转瞬间就消失在了大恶魔的感知中。 就像是遭遇不可敌的对手,选择撤离的野兽一样转进如风。 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还在生效呢,一旦白虎脱离了视野就很难再被追踪了,就连腐臭的恶魔蜂群都失去了目標。 没了黑暗术的封印禁,这些蜂群的飞行速度明显跟不上聚形散气的转进。 盘子里煮熟的鸭子飞了,这让贝恩霍勒气的肝疼...唔,不是夸张,它的恶魔肝臟真的在疼,因为那就是被真气贯穿的死穴位置。 从影子里走出的魔王气的嗷嗷大叫,又抬起脚,一蹄子踩碎了地上爬行著悲鸣的吞噬猎犬的脑袋。 地狱犬的脑袋砰的一声炸开,但大恶魔依然不解气,不断的踩踏直至这邪能野兽化作一堆烂泥这才罢手,宛若泄愤一般。 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活该去死。 与此同时,已带著玛维离开加德纳尔大兽穴,在阴暗的森林中不断转进的艾斯卡达尔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源於脑部的微妙共鸣。 隨后一道提示在眼前亮起: 【你的邪能器官·共生刺垂体散发出的邪能信息素,被邪能野兽吞噬者·基格勒尔”认定为领袖气息”。 你在扭曲虚空中获得了自己的恶魔猎群”,目前恶魔猎群数量为:1。 你的兽群成员已回归扭曲虚空,可动用术士职业的恶魔召唤或者在他人帮助下將其重新召唤至物质位面。 你的共生刺垂体成功完成了一次恶魔徵召,它与你的適配性极大的提升了。】 “嗯? ” > 第194章 8.人脉这一块,虎哥从不跟你闹 第194章 8.人脉这一块,虎哥从不跟你闹 白虎是真没想到,原本只是想用那条地狱犬刺激一下大恶魔,来让对方心浮气躁好削弱它的判断力,却真的在投餵“无主狗子”之后收穫了自己的第一头邪能野兽追隨者。 儘管这並不是坏事。 从单纯评判野兽的角度出发,地狱犬足够凶残,缺乏感情而且极端服从命令,又因为恶魔的种族让它们在物质位面不惧死亡,相比物质位面的其他野兽,这简直是最完美的猎群成员。 它们唯一的劣势在於一旦死亡就需要重新进行召唤,而这是只有术士以及恶魔们才掌握的“外层空间沟通技巧”。 恶魔召唤需要奉上祭品,召唤的恶魔层次越高,实力越强,所需的祭品就越是夸张。 但一头英雄阶位的地狱犬显然不需要这么麻烦,而且它已经记住了艾斯卡达尔的邪能信息素,这意味著白虎只需要找到一个能沟通扭曲虚空的傢伙,就能把自己的忠诚狗子召唤到身边来。 遗憾的是,这个时代並没有出现真正意义上的“术士”。 尤其是在上古之战结束后的时期,一切研究邪能的方式方法都被理所当然的视作不可触碰的禁忌,即便是最墮落的上层精灵们也已经暂时学会了收敛。 上古之战结束后的七百年这个时间点,整个艾泽拉斯的术士加起来估计都不会超过十个人,堪称稀有中的罕见。 但往好处想想,在眼下这个萨特和恶魔勾结起来,跃跃欲试的准备再和精灵们打一场的情况下,自虎很难找到术士,但同样可以操纵邪能的萨特施法者们简真是一抓一大把。 “嗡” 艾斯卡达尔化身的元素之风以极快的速度吹拂过阴森的费伍德森林,在一处高耸丘陵之中停下,白虎自风中走出,还没走几步就感觉到了身上各处传来的剧痛。 那是不朽进化·优胜劣汰的临时进化效果消失之后,原本被压制的伤势重新恶化后带来的感知。 大恶魔的利爪不是单纯的切割和穿刺伤,其上附带的邪能与阴影都是极具腐蚀性的力量,好在白虎手段高超,於虎啸中化身为天河之威的河神形態。 蓝色的水波荡漾於艾斯卡达尔元素化的躯体中,依靠“水体自净”飞快的稀释污秽,同时调动碧玉疾风为自己治疗伤口,元素化后的痛苦感知都减弱了一大截,让艾斯卡达尔不至於在自己的狩猎学徒面前虚弱到近乎狼狈的地步。 白虎大老爷也是很在乎“猎者荣光”的,更何况,猛兽不能在自己的兽群面前展现出软弱,那在大自然的规则中会引发很糟糕的连锁反应。 但被带离加德纳尔大兽穴的玛维·影歌很不开心。 站在白虎后方的守望者领袖维持著用作战披风遮挡躯体和盔甲的冷静姿態,在那威严的猫头鹰战盔之下,她语气平静的说:“艾斯卡达尔导师,和七百年前的无畏猎杀相比,您似乎变得软弱了。 “嗯?”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岩石上眺望著加德纳尔大兽穴的方向,元素化下的双眼可以清晰的捕捉到墨绿色邪能污染在那里扎根並向外扩散,就像是一座绿色的火山正在无声的爆发,但玛维的评价依然让白虎诧异的回头。 它惊讶的看著自己的学徒,在確认玛维已经是传奇守望者后,反问道:“你认为我们刚才不应该离开?而是在大恶魔的地盘上猎杀它?” “那不是它的地盘,导师,那是加德纳尔大兽穴而且玛法里奥阁下刚才也在兽穴之中,你和我共同狩猎一头半神確实力有不逮,然而如果大德鲁伊能激活加德纳尔兽穴的自然防护,再加上其他被救醒的德鲁伊们在外协助镇压.. 我们未尝没有胜利的机会。” 玛维冷静的分析道:“但现在先机已失,纳斯雷兹姆很狡猾,它不会再给我们第二次机会了。” “思路很清晰,计划也很有执行性,但本座要提醒你,野心勃勃的月之兽”玛维。 “” 艾斯卡达尔对此不敢苟同,它说:“在我们尚未抵达时,作为我的猎杀之眼的范达尔·鹿盔就已经通报过恶魔们用邪能和梦魔两种力量腐蚀加德纳尔兽穴的自然防护,而且玛法里奥也是刚刚从梦魔的折磨中清醒,他本身的战斗力甚至不到全盛时的一半。 你认为的地形优势”並不存在。 更重要的是,你並不理解,將滯留於艾泽拉斯的恶魔们重新集结起来的魔王贝恩霍勒,已经在污秽的阴影中找到了盟友。 梦魔之王萨维斯是它在这场已经开始的战爭中的狩猎伙伴,因此,一旦我们决定开战,那么我们要对付的不只是一头恶魔半神,而是一头恶魔半神和一头虚空神选联合在一起形成的黑暗联盟”。 恕我直言,你和我再加上玛法里奥三名传奇,面对两个半神时毫无胜算。 这七百年的打磨让你的爪牙已经足够锋利,但在狩猎之道上,你依然没有摆脱鲁莽和执拗,你依然需要继续修行。 尤其是心境层面。” “抱歉,导师,刚才是我太过狂妄了。” 玛维是个好学生,在意识到自己並没有掌握足够多的情报就妄下结论后,她果断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隨后上前半跪在白虎身旁,以一种混杂著怀念,感慨与重逢时的欣喜的语气,触摸著艾斯卡达尔那波光嶙峋的爪子。 她如祷告一样,轻声说:“我花了三百年的时间才逐渐记起您,强悍的胜利之虎,伟大的污染者克星,顶级掠食者艾斯卡达尔,您是上古之战的终结者,亦是无名的弒君者与被世界遗忘的荒野领袖,我敬爱的导师。 战爭之风又一次在我们毫无防备时吹起,我们这些沉浸於和平中变的无能的孩子们又一次需要您的带领了。 这阴祟之风来势汹汹,更重要的是精灵们至今还没能恢復稳定的体制,相比那些黑暗中的野心家,我们的反应堪称迟钝和惊慌。 我原本以为,这场萨特之战”会成为一把撕裂我们的淬毒匕首,但现在有了您的协助与保护,我相信我们又一次被世界祝福了。” “看来你压力很大,毕竟这一长串諂媚的称呼让本座听的直皱眉。” 白虎调侃道:“或许不断的在混乱的时代奔行就是我的命运,但我依然很好奇,为什么七百年了,精灵们依然没能从上古之战的余波中重塑自己?” “事情很复杂。” 玛维有些无奈的解释道:“地理的隔绝让曾经统一的国度如今分裂到天南海北,儘管我们以海加尔山为中心,在这片大陆的北方重建了文明的主体,並且重新在荒野和森林中开拓定居点,但破碎群岛上依然有很多精灵在生活,那里距离卡利姆多大陆远隔半个世界。 然而,这已经算好的了。 法罗迪斯王子將阿苏纳治理的很好,瓦尔莎拉也有德鲁伊和荒野之神护卫,他们与我们依然维持著紧密的联繫,世界树诺达希尔的永生祝福也播撒在了他们身上,让他们愿意成为新生国度的一员。 曾经的古大陆北岸被撕裂並重新安置於星球极北的寒带,那片大陆在数百年中彻底化作冰雪国度。 杉达拉城邦的精灵领主在那里建立了新的统治,可他们依然自詡为帝国公民”並沿袭了艾萨拉时代的模式,我们三次派出使者皆被他们无理的驱逐。 而就在我们脚下的大陆南部,以埃雷萨拉斯城为中心,整个菲拉斯荒野上的数座城市与若干城镇结成了又一个独立的精灵势力,托塞德林王子拒绝与我们联合,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数次往返埃雷萨拉斯作为使者,却依然无法说服辛德拉精灵们回心转意。 导师,我们的文明没能在灾难后统一,而且以我的悲观预期,我们可能永远都无法统一到艾萨拉时代的规模了。 这还只是文明层面的分裂,诸多矛盾存在於我们的国度之中。 月神信徒们为永生的到来感觉到欣喜,但数百年之后,上层精灵们对於魔法的渴望又开始故態萌生,隱藏於大陆各处的魔法隱修会和秘密结社在过去数百年中成倍增加,这还不算破碎群岛的阿苏纳行省中,魔法的传承从未断绝过。 迟早有一天,我们的人民会因为奥术魔法的问题再打一场內战。 最重要的是,泰兰德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说到这里,玛维非常无奈的推了推自己的战盔,低声说:“她足够虔诚也足够仁慈,但却不够强势也不够果断,她的政治思维无法和那些老谋深算的上层精灵领主们对抗,尤其是法罗迪斯和托雷斯两位曾经的魔法王子在这种事上维持著相当暖昧的中立態度,她和逐日者领主之间的政治分歧也与日俱增。 玛法里奥就更指望不上了。 大德鲁伊对於一切政治议题毫无兴趣,他这些年一直在扩大德鲁伊的团体並跟隨森林之王治癒世界,我並非指责他在这种事情上的漠视,我只是认为,他和泰兰德都不適合成为世俗的领袖,您当年的判断是极其正確的。 卡多雷的兽群缺少领袖,这种內部的混乱削弱了我们应对灾难的力量。” 艾斯卡达尔听到这些顿时头都大了。 它知道,歷史在顽固的“復轨”,眼下精灵国度出现的问题和正史中几乎一模一样、 哪怕在白虎的努力下,卡多雷在上古之战后保留的力量比正史中最少多出三分之一,仅仅是阿苏纳行省的保留,就让精灵国度最少继承了艾萨拉帝国一半的精华地区,但这依然无法改变这七百年中的体系性混乱。 长生种特有的对於时间的“不敏感”在这一刻成为了相当可怕的隱患。 这要是放在人类那种短生种的体系中,七百年的时间足够文明重组再分裂两次了,但精灵们却连最基本的国家意志统一都没能完成。 “你弟弟呢?” 白虎问道:“本座当初可是叮嘱过泰兰德一定要看紧加洛德,如果加洛德还在的话,情况不会糟糕到这个地步。 你的弟弟虽然对权力敬而远之,但他是天生的领袖。 加洛德·影歌是月神赐予卡多雷最完美的兽群领袖”,他有足够的资质和威望成为精灵们的少昊”。 你们怎么能让他跑了?” 提到自己的弟弟,玛维也沉默下来,甚至无需语言哪怕还隔著猫头鹰战盔,但艾斯卡达尔都能明確的感受到玛维的不满和悲伤。 好几秒后,她长嘆了一口气,一瞬间从冰冷,坚韧而果断的猎杀者回归了“无奈长姐”的身份,她说:“泰兰德遗忘了您的叮嘱,但她確確实实还记得加洛德的作用,尤其是在法罗迪斯和托雷斯两位魔法王子的反覆提及下,上古之战结束后的五十年中,加洛德一直被委以重任,在他还在的时候,他和逐日者领主配合的相当完美。 上层精灵的社会体系被打散重新分配至精灵城镇,主动消弹两者之间的隔阂与重塑团结的决意就是由加洛德和达斯雷玛两人一起做出的,效果斐然。 然而我的弟弟太顽固了,他屡次对我抱怨处理政务让他痛苦不堪,然后在某一个月神庆典的夜晚,我的弟弟就那么很不负责任的突然消失了。 “6 “你信吗?” 艾斯卡达尔嗤之以鼻,说:“那是重要人物,怎么会突然消失?” “確实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但我不想再提及这件事了,他让我很失望,不只是因为他不成熟的任性。 他不但拋弃了他的国民,甚至在他消失前都没有通知他唯一的亲人。 我或许无法理解我的弟弟,我或许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但我想不到他要面临什么样的痛苦才会让他决心拋弃和他一起长大的我。 罢了,都过去了。” 玛维摇了摇头,果断的转移话题说:“您放弃对贝恩霍勒的猎杀肯定不只因为狩猎条件不成熟,还有其他因素在阻止您於此孤注一掷,我猜,您还面临著另一个困扰,对吗? 您要保留力量用於更有价值的目標?” “对,被噩梦侵染的不只是德鲁伊,我们最重要的盟友同样面临著悄无声息的腐蚀和污染,比如我的狩猎导师阿莎曼。” 白虎感觉到自身的污秽已经被净化的差不多,便起身对玛维说:“我和玛法里奥已经约好要在梦中抵挡那些来袭的黑暗,守望者无法入梦,所以这场狩猎就不邀请你了。 但本座从德鲁伊们那里得知,就在前不久,绍恩·月爪负责看守的萨特囚笼出现了越狱事件。 那些在上古之战尾声被囚禁的萨特领主们皆已逃出囚笼,它们都是梦魔之王的绝对心腹,不能放任那些狡诈之辈在阴影中酝酿风暴。 去狩猎它们吧。 你有足够的理由这么做,我的弟子。 因为萨维斯不会放过上古之战中伤害”过它的人,以它眥必报的性格,你和你的弟弟肯定也在那份復仇名单中。 加洛德可以躲过你们的善意寻找,但我不认为他能躲过萨特的恶意復仇。” “咔” 在行军披风之下,玛维抓著刃轮的手指骤然扣紧,手甲与武器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宛若战刀出鞘。 她確实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让她刚才还带著悲伤的心灵迅速被猎手的凶性填充。 於是,她向白虎告別,呼唤自己的角鹰兽和狩猎猫头鹰,正要离开时却看到自己的导师用利爪在石头上画出一幅很抽象的“萨特生理构造图”。 因为共生印记冷却时间是24小时,现在无法用学识共享,白虎只能用这种方式对玛维提醒道:“萨特身上有七个弱点,其中三个是真正的致命处,分別在这里,这里和这里,剩余四个不会致命但会给它们带来剧烈痛苦,是用於活捉的最直接手段。 你的刃轮不適合暗杀,本座建议你带上战弓或者匕首短剑,在月神神术加持下只要足够精准,就可以实现对上位萨特的致残和对下位萨特的一击必杀。 这些生物因萨格拉斯的祝福对邪能的驾驭非常凶狠,而梦魔之王投靠了虚空也为它们爭取到了暗影与精神诅咒的亲和。 它们的污秽不只是外表还有心灵,因此你需要提前准备净化符咒。 一个没有目標的猎手无法爆发出足够的破坏力,因此,本座给你一个目標。 在我们下次见面时,我需要你最少活捉一名可以沟通扭曲虚空的萨特术士,我不瞒你,我要它有用。” “必不让您失望!” 玛维取出一枚月之祭司们使用的月光石,用记录的神术將石头上的信息铭记下来,又拿出拓印纸把这些重要的学识刻录后分享给自己的狩猎姐妹们。 但在她做完这一切后回过神,她的狩猎导师却已经消失在了阴鬱的森林中。 这种“蝙蝠侠行为”让玛维耸了耸肩,意识到这或许也是一种“提醒”,艾斯卡达尔在提醒她,她的隱匿行动还得练。 確实,自己过去很长时间都因为缺乏“压力”而过於放鬆实力的提升,正需要白虎这种苛刻的兽群领袖加以耳提面命。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从阴影中嗅出並猎杀那些阴暗的萨特。 真好啊。 狩猎又开始了。 艾斯卡达尔在翡翠梦境中疾行,很快找到了玛法里奥和那些刚刚被解救出的加德纳尔德鲁伊们,他们在梦境中的位置其实並没有离开大兽穴多远。 因为这些傢伙现在的状况都很糟糕,他们甚至无法维持在梦中的快速穿行。 玛法里奥正在召唤梦境雄鹿和它们的兽群,这些都是森林之王的后裔,它们可以载著德鲁伊们儘快回归月光林地並在那里得到治疗和休息。 当白虎抵达时,它注意到了这些被唤醒的德鲁伊们憔悴的面孔和极其虚弱的心灵,那种仿佛做了一夜春梦,第二天早上甦醒时就像是被“梦中魅魔”榨乾的痛苦根本做不得假。 显然,並非每一个德鲁伊都能和玛法里奥一样抵挡住噩梦的侵蚀,梦魔並非一个很简单的力量概念,那更像是精神上的诅咒和折磨。 玛法里奥感受到了白虎的抵达,就在他们休息的这片梦境丛林的空地中,他没有惊动其他人,仅仅是带著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前来匯合。 这位大德鲁伊是加德纳尔大兽穴的临时管理者,也全靠他在现实中的抵抗才没有让大兽穴沦陷。 “你们准备好了吗?” 在丛林的空地中,白虎趴在树枝上居高临下的看著两人,说:“若是准备好,我们就出发前往阿莎曼的兽穴,本座可以肯定,萨维斯在那里给我们设下了陷阱,就像是它派出自己的影子折磨玛法里奥一样,想要將荒野之神拖入梦魔,它也必须派出一个饱含梦魘力量的影子。” “比起我们,您看起来更需要休息,神秘而尊贵的猛虎。” 纳拉雷克斯是在上古之战结束后才皈依的德鲁伊之道,在那之前,他是一位上层精灵领主麾下的驯兽大师,他虽然也参加了上古之战的决战,但並没有和白虎接触过,所以他对白虎是真正的一无所知,还是听玛法里奥说了一些关於白虎的事。 这也是大德的尝试。 他想要看看在不提及名字的情况下,能否把艾斯卡达尔的故事说给其他人听,但事实让人失望,纳拉雷克斯只记住了白虎参加过上古之战,是尊贵的兽群领袖。 除此之外,一切涉及到那段被“谋杀”的歷史的故事和细节都如流水一样,流过了纳拉雷克斯光滑的大脑皮层。 青铜龙在这方面的认知改写的判定极其严格,根本没有留下可以被利用“bug”,最少大德现在还没发现这样的bug。 不过知道这些已经足够了。 纳拉雷克斯对於未知的白虎充满了敬意,这回看到白虎身上那些尚未癒合的伤口便觉得白虎应该休息,但那些都只是皮外伤,不灭之骨带来的强悍自愈力让白虎甚至感觉不到疼。 它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跳下树枝,在前方带路。 玛法里奥召唤了两头雄鹿让自己和同伴启程,在翡翠梦境里的森林中不断前进,大德鲁伊的自然徵召一直开著,因此在他们花了大概三十分钟靠近阿莎曼的猎场时,玛法里奥已经匯聚出了一支临时的猎群。 就和当初他们衝击艾萨拉皇宫的那一夜一样,雄壮而高贵的野兽们追隨著玛法里奥前来帮助荒野之神。 阿迦玛甘之子踩踏著大地,鹰神的子嗣翱翔於天空,狼群在森林中若隱若现,还有几头巨熊也在发出低吼。 纳拉雷克斯也召唤了自己的伙伴。 但他召唤的都是蛇,准確的说,是爬行类。 两条顏色不同的巨蟒,几条剧毒的蛇缠绕於手臂,还有从不远处的水流中悄然浮升的鱷鱼,甚至是几头以古怪的姿势飞行於森林中的风蛇。 这一幕倒是让艾斯卡达尔挑了挑眉头。 这纳拉雷克斯有点本事啊,居然还是个“蛇佬腔”,难怪以后能带出“尖牙德鲁伊”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德鲁伊派系呢。 要知道,和冷血动物沟通的难度可比与普通野兽困难多了,难怪在这个德鲁伊普升体系都没明確的“拓荒”时代里,纳拉雷克斯可以被公认为“大德鲁伊”了。 唯一的问题是,荒野之神中没有爬行类,这就让纳拉雷克斯很难和其他德鲁伊一样得到来自更高位力量的带领。 但荒野之神没有蛇,洛阿有啊,而且数量还挺多的。 “改天介绍几名蛇神给你认识,你这手御蛇技巧不能进阶太可惜了。” 在阿莎曼那被阴影匯聚的巢穴前,散开耀世月光披风,召唤新月洒下的白虎对纳拉雷克斯说了句。 这如社会大哥在酒桌上吹牛一样的说法,让大德鲁伊瞪圆了眼珠子,但玛法里奥却笑而不语。 再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自己这位“师兄”在野兽神圈子里的夸张人脉了。 洛阿和荒野之神確实有区別,但那是针对人家半神阶位而言的区別,对於德鲁伊们来说,洛阿和荒野之神赋予的力量其实真没有太多区分,人家野兽洛阿也是大自然的象徵呢。 “要上了!” 白虎提醒道:“本座入梦,外围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坚持到我带阿莎曼回来。” ps: 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没错,就在那位哀嚎洞穴睡大觉又做噩梦,导致贪婪的冒险者要打“吃手手”才能唤醒他的罪魁祸首): > 风的微笑d 第195章 9.恶棍们从「甜品级」晋升为「前菜级」已经超努力了好不好? 第195章 9.恶棍们从“甜品级”晋升为“前菜级”已经超努力了好不好? 阿莎曼的兽穴有很多。 作为一名活了几万年的“老资歷”掠食者,暗影女王在物质位面各处都有猎场,甚至因为猎场数量太多,在上古之战时还打算让自己的“好弟子”继承一部分,好帮她减轻一下“物业压力”。 就因为这种到处占地的野兽行为,导致阿莎曼在翡翠梦境中的猎场数量也不少,每一个猎场都有一个兽穴,而且阿莎曼喜欢到处跑根本不会长久停留在某一个兽穴中,这就导致就算有猎手想要捕猎暗影女王,光是定位就是个超级大难题。 以黑豹女王的警惕性,只要猎手出入某个猎场进行侦查,她绝对能在第一时间捕捉到气息残留,但却不会打草惊蛇,而是悄悄布置一个用於教训愚蠢猎手的狩猎陷阱。 对於阿莎曼来说,狩猎早已超越了认知中的饱腹概念,那是她的“生活方式”,因此她其实很乐於和猎手们玩这种追猎的游戏並將其视作消遣。 最妙的是,暗影女王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有了对那些好猎手们“网开一面”的习惯。 最经典的就是至今还在巨魔帝国的“猎人圈子”里流传的关於“黑夜女王”的传说,对於那些胆敢孤身进入阿莎曼的猎场中追猎她的巨魔猎手们,只要阿莎曼评价你的狩猎技巧过关,那么即便捕猎失败她也不会要你的小命。 神出鬼没的黑豹会不断的打击你的精神和好胜心,直至让恐惧击溃你的心灵,只留下一个懦弱的胆小鬼拋下战矛和弓箭,屁滚尿流的逃离那无处不在的阴影。 如果运气够好,那么在逃跑时的某一次惊恐的回眸中,就能看到那趴在树枝上用绿油油的眼睛盯著你的黑夜女王。 巨魔猎手们將其称之为“黑夜的讥讽”。 总之,如果真的不幸穿越到艾泽拉斯这个超级大粪坑里,而且不幸的闯入了暗影女王的猎场,那么想要活下来的唯一方式就是展现身为猎手的能力,就像是个苛刻的“判定”,一旦技巧不达標,那么森林的阴影中就要多出一具懦弱的尸体了。 但艾斯卡达尔並不在意这些传言,它和阿莎曼很亲近,所以知道阿莎曼其实也有最喜欢的兽穴。 正是它此时正在走入的巢穴,这里有一颗专门种下的矮树,它的枝椏遍布洞穴上方形成了一套很奇特的攀爬网。 白虎小时候会很恶意的將其称之为“阿莎曼的猫爬架”,但暗影女王確实很喜欢在这些坚韧的树枝上趴著休息,在极少数的情况下甚至会因为在梦中梦到一场完美的狩猎,激动之下手舞足蹈,把自己从树枝上摔下来。 这种情况发生的机率非常小,但绝不是没有。 此时,暗影女王天生的阴影操纵显然已经失控,浓重到如液態一样的黑暗“流淌”於兽穴之中,封死了这里的一切光芒,形成了类似於“黑暗术”的遮光效果,但白虎身上的耀世月光披风来自艾露恩的银月编织,它散发的光芒不会被任何形式的黑暗遮挡。 除非施术者的能力强大到可以对抗艾露恩的神力。 被白虎呼唤而来的新月在它躯体上方形成了月弧的倒影,以皎白光辉的姿態將月光洒在白虎的皮毛之上,就像是“发光料理”一样点缀著光晕。 玛法里奥和纳拉雷克斯一左一右手持法杖跟隨在白虎身上,让月光笼罩住他们的躯体0 被暗影笼罩的兽穴之中,艾斯卡达尔不断的挥动爪子將从前方扑来的狩猎幻影撕碎,又在尾巴横扫中將另一头试图偷袭的黑豹切割,它对这些狩猎幻影太熟悉了。 以前小老虎因为太弱鸡,导致阿莎曼甚至懒得用爪子训练它,所以白虎最初的狩猎技巧就是跟著这些幻影学的。 阿莎曼的狩猎幻影也能根据不同的实力等级分成三类,最弱的野兽幻影数量多,英雄幻影需要阿莎曼自己控制,传奇幻影不但要自己控制而且只能分出九只。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阿莎曼和鹰神欧恩哈拉还是有点差距,上古之战追猎阿克蒙德时,欧恩哈拉一次性释放过十二头狩猎幻影,在短时间內屠戮了大片恶魔阻止了阿克蒙德的第二次疗愈,这才给了眾人杀死大恶魔君主的机会。 但还是那句话,人家荒野之神之间的力量差距是半神的博弈,和如今身为传奇野兽的艾斯卡达尔同样没有太大关係。 皎洁的新月之光隨著白虎靠近沉睡的阿莎曼迅速驱散了兽穴中无孔不入的阴影,暗影女王也是月神之兽,因此她额头处的月牙徽记伴隨著新月之光洒下,也飞快形成了微妙的力量共鸣。 玛法里奥这会已经紧张到手心出汗。 他最怕的就是他们来晚了,导致萨维斯已经完全腐蚀了阿莎曼女士,而就在刚才他们穿越黑暗不断靠近趴在矮树上沉睡的暗影女王时,大德发誓自己真的注意到了半神黑豹的眼皮在动。 一旦阿莎曼带著噩梦的裹挟惊醒,他们三个今天都得死在这。 但隨著月色共鸣,让黑暗缠绕的阿莎曼额头也浮现出明月之光,就宛如一道“镇定术”的封印,又把即將被惊醒的阿莎曼又拖回了沉睡之中,避免了最糟糕情况的发生。 “別怕,荒野之神没那么脆弱,本座前几日甦醒时,阿莎曼也很正常。萨维斯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击溃她的狩猎意志,我敢只带你们两个来自然有我的把握。”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矮树之下,伸出爪子在导师油光水滑的黑色尾巴上抓了抓,在確认阿莎曼处於深度沉睡而且確实有噩梦困扰后,它对身后的两名大德鲁伊说:“在我回来之前,一定要確保暗影女王不被惊醒,萨维斯之影是精神体,它有占据”的能力,一旦本座在梦境中拖住阿莎曼,很容易被梦魔之王趁虚而入。 用沉睡咒困住她。 我儘快解决。” “嗯。 “,两名大德鲁伊对视了一眼,同时点头,隨后他们看到白虎趴在树下,入梦术启用的瞬间,一头凶狠的精神猛虎在低沉的咆哮中一跃而出,环绕著阴影包裹的阿莎曼转了几圈如跳水一样,进入了暗影女王的梦境中。 但白虎即便在沉睡时,它额头上的月牙宝钻依然维持著明亮皎洁的新月,將它、阿莎曼还有两位大德鲁伊保护在月光中,不受周围那些沸腾起来的暗影的侵入影响。 纳拉雷克斯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荒野之神。 他为阿莎曼的尊贵和神骏感觉到发自心底的敬畏,但隨后看了一眼白虎额头上的月牙宝钻,低声对身旁施展沉睡咒安抚荒野之神的玛法里奥问道:“白虎阁下额头上的宝石...如果我没看错,那是已经失踪七百多年的艾露恩之泪,对吗? 据说它乃月神的圣石,一直被收藏在瓦尔莎拉的大月神殿,又在上古之战中被恶魔窃取遗失,至少艾露恩的女祭司们是这么说的。 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白虎阁下的额头上?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隱秘?” “別在意,也別深究,反正你转过头就会忘记这些。” 大德嘆气说了句,让纳拉雷克斯诧异的回头看著他。 但果然如玛法里奥说的那样,在他扭过头的一瞬间,关於白虎的所有好奇都“烟消云散”,然而在大德鲁伊再次回头看向白虎时,他那出色的观察能力又让他注意到了白虎额头上的宝石。 於是,纳拉雷克斯问道:“白虎额头上的宝石...” “你有完没完,已经问了七次了!” 玛法里奥终於忍不住了,他大声说:“快来维持沉睡咒,我一个人无法安抚荒野之神充满野性的灵魂。” “哦,好的,你今天好像很暴躁,说起来,你有没有注意到白虎额头上的那颗宝石.,”” “大自然啊,敲晕我吧,求你了。” 和玛法里奥一样,阿莎曼拥有不朽且强悍的灵魂,因此为了更好更快的腐蚀她,梦魔之王採取了“梦境分层”的模式往暗影女王的噩梦中灌注著毒素。 艾斯卡达尔一跃入梦便落入了阿莎曼梦境的第一层,映入眼帘的便是尚未封闭的苏拉玛在邪能的狂风中颤慄。 无数精灵的尖叫与嘶吼混杂於魔火的爆燃中,而阿莎曼正在和一头凶残的深渊领主在城外燃烧的大地上战斗。 暗影女王占尽上风,她如耍弄猎物一样,將这头临界·半神的深渊领主玩弄於股掌之间,哪怕她要用爪子切开恶魔领主坚韧的战爭特化皮肤很困难,但依靠黑豹女神特有的流血致残和凿眼战术,凶残的安尼赫兰甚至很难对灵活的黑豹造成有效杀伤。 强悍的黑豹这一刻享受著狩猎强敌的乐趣,而它那绿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大屁股恶魔,只等待对方虚弱时便要上前一击收割。 很快,时机就到了。 在她的利爪轻易的切碎深渊领主那短小但强悍的翅膀时,被折磨到发疯的恶魔领主终於忍受不住这种“小刀子割肉”的憋屈,以一种自杀式的疯狂朝著阿莎曼扑杀过来,而暗影女王看到对方空门大开,顿时露出了猎手的冷酷本能。 它一跃而起,利爪缠绕著阴影,在交错之间撕裂对方的护心甲,另一只爪子在精准残酷的掏心中,破开安尼赫兰“娇弱”的腹部,將那颗跳动的恶魔之心抓的粉碎,然而这致命的一击让恶魔领主发出痛苦咆哮的同时,也让阿莎曼被疯狂的恶魔用最后的力量压制在零距离的接触上。 伴隨著邪能涌动的火光如火山喷发一样在安尼赫兰的皮肤之下爆发,一道道恐怖的残暴力量点燃了这怪物的躯体,在极短的时间內將其化作一颗“邪能核弹”。 阿莎曼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但想要脱离却被发狂的恶魔领主顶著撕裂扑杀禁錮於邪能爆发的核心之地。 “轰” 巨响中天崩地裂,大地震颤,邪能的光束一瞬间直衝云霄,待那毁灭风暴散去时,原地只剩下了一个残留焦骨和液態邪能的衝击坑。 苏拉玛城外的大地都被这一击轰碎,或许是感应到了强大的生命存在,因此恶魔领主的这一次“焚身爆”的威力远超平时。 阿莎曼的残尸在液態邪能的点燃与侵蚀中颤抖著,她的不朽灵魂正在被带入那片炽蓝的仙野。 她死了。 她在正史中將如此死去。 不是以战败者的身份,而是以一个“鲁莽的蠢笨猎手”的身份步入死亡的国度。 “所以,这就是你用来攻击阿莎曼的第一重噩梦?死亡的恐惧再加上对狩猎者身份的褻瀆?让她一次又一次的目睹自己愚蠢的失误,以此来让我的导师失去自己最看重的猎手荣光?” 站在梦境山崖上的白虎冷静甚至冷漠的看著这一幕,在眼前那灰黑色的梦魔化作风吹过淒凉大地,宛如电影进入下一幕,一切战爭的痕跡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警惕的黑豹正跃出森林,而在她前方是凶残的深渊领主正带著毁灭的意志朝著苏拉玛前进。 又一次绝望的上演,和玛法里奥的噩梦如出一辙。 但这只是最外层的潜意识梦境,也就是说,不管是死亡还是对猎手荣光的褻瀆,其实都无法真正击溃阿莎曼。 它只是被困在了这“无限循环”的绝望中,以此给更深层的自我与本我的梦魔击溃心智的时间。 白虎跳下了山崖,挡在了跃跃欲试想要猎杀深渊领主的黑豹女王面前,它听到了萨维斯那邪恶而阴祟的笑声。 “在我的噩梦中,它可记不住你...” “她不需要记住我。” 艾斯卡达尔挡在黑豹女王前方,双爪压著地面甩著尾巴对阿莎曼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它呵斥暗影女王隨意闯入它的领地,未经允许就在它的领地中狩猎,简直不把苏拉玛城外的野兽领主放在眼里。 你! 身为荒野之神,身为最顶级的狩猎者,就是这么对待你奉若真理的“野兽戒律”的? 真是无礼之辈! 面对白虎的咆哮,原本跃跃欲试想要狩猎深渊领主的暗影女王傻了。 她甚至陷入了疑惑四周查看,確认这是否真的是另一头野兽领主的地盘,而自己做了一件完全违背野兽之道的蠢事。 白虎向前一步,再次发出咆哮,质问阿莎曼是否要夺取它的领地?她是否要在这里和自己大战一场来確定这片猎场的归属权? 阿莎曼被挑衅到了,她也弹出了利爪,准备教训一下这头不够强但还挺有脾气的陌生老虎,然而深渊领主在靠近,暗影女王好歹是荒野之神要护卫自然,便要越过白虎去猎杀恶魔,结果刚跳入阴影就被白虎迅猛的从影子里撞了出来。 “嗷!” 第三声猛兽咆哮,这一次带上真正的怒意。 白虎宣称那深渊领主乃是踏入自己领地的猎物,那是自己的猎物!阿莎曼在夺取领地和猎场之前,没资格在这里狩猎。 她非要狩猎的话,也得等到本地的领主战死之后再说。 野兽之间亦有规则,而阿莎曼真的很吃这一套。 哪怕她此时梦魔缠身却依然不愿意对抗自己奉行一生的理念,面对本地领主的呵斥,暗影女王心中儘是恼怒但却最终收起利爪退回到阴影中,以低沉的嘶鸣发出警告。 她警告这头白虎,恶魔领主很危险,而且她绝不会帮助它狩猎这怪物,如果它非要去送死,那么在它死后,暗影女王会继续它的狩猎杀死恶魔领主,以此纪念一名猎手的陨落。 面对这警告,白虎嗤之以鼻。 它转头化作疾风扑向那头梦魔塑造的深渊领主,没花几分钟就处理掉了它,在震天动地的焚身爆爆发之前,白虎迅捷的逃离了爆炸圈,在阿莎曼眼前给它好好上了一课,告诉它该如何正確的捕食危险的大恶魔。 这场完美的狩猎让躲在阴影中的阿莎曼目瞪口呆,隨后在萨维斯气急败坏的喊叫呵斥声中,外层梦境中的暗影女王悄无声息的在白虎的咆哮声中退出了这片有主的猎场。 事实证明,这片领地被一头强大的猛兽统治著,此地的野兽领主有能力处理一切威胁,因此这里並不欢迎“没有礼貌”的她。 野兽戒律正当如此,而就在阿莎曼退出猎场的那一瞬,梦魔缠绕的气息飞快剥离,让暗影女王的潜意识清醒过来。 她回头看去,在那散去崩塌的噩梦场景中,灰黑色的噩梦气息如风暴一样缠绕著艾斯卡达尔,白虎根本不惧梦魔的侵袭,只是站在山崖上盯著她。 “別去梦境第三层...” 阿莎曼在外层梦境崩塌中最后提醒道:“我犯了个错误,別去,小老虎...你会死在那里。” “导师,今日之后,你这最强掠食者之名就归本座了。” 艾斯卡达尔大声回应道:“这已经是您第二次落入需要我拯救的困局,很显然,您的实力与警惕已配不上你宣称的最强猎手的荣光。 我將无情夺取那猎手的桂冠,继承您在食物链上的位置!” “那不是能被继承的。” 阿莎曼在消散前被白虎的“强者发言”气笑了,她恶狠狠的说:“那就来第三层赴约,我会好好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顶级猎手。” “嗡” 黑灰色的塌陷梦魔將污秽的力量化作诅咒,在萨维斯破防的呵斥中加持於白虎身上,但艾斯卡达尔根本不在乎自己体內梦魔浓度的升高。 它巴不得萨维斯如此行动,好儘快激活自己针对虚空力量的“不朽进化”呢。 白虎跃跃欲试的顶著一身污秽的梦魔诅咒“撒著欢”衝进了阿莎曼的第二层噩梦,结果这一进来就把它嚇了一跳。 因为此时这个梦境正处於“天崩地裂”的最后一刻,就在永恆之井爆炸后的艾萨拉宫殿的废墟中,阿莎曼正趴在碎石里,艰难的用受伤严重的爪子试图把被砸死的白虎尸骨拔出来。 黑豹女王不断发出悲伤的嘶鸣,宛如失去幼崽的母兽,仅听那悲伤的声音就足以让迈入此地的白虎想要落泪。 这二层噩梦对应的是“孤独”和“失去”的梦魘。 作为梦魔之王的萨维斯总能捕捉到看似强悍的生命隱藏在精神最深处的脆弱之地,然后用自己骯脏的爪子对那致命处狠狠的抓上一记。 它化作黑暗之风中的呢喃,对艾斯卡达尔讥讽道:“在我得知阿莎曼女士最恐惧之事时,我这个无情而残忍的恶棍也被嚇了一跳,我本以为它连死亡的恐惧都不怕,这世界上没什么东西能击溃那坚韧的狩猎意志。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惊喜。 暗影女王居然是个怕孤独的猎手.. 你能想到吗? 她高傲的审视世界眾生,却苛刻的只允许最杰出的猎手与她同行,骄傲的她渴望亲手培养出最致命的猎手,她做到了,然而她失去了它。 她害怕自己失去你,她曾经失去过你,那件事成为了阿莎曼女士心中最可怕的伤痕,她最畏惧的就是再次亲眼目睹你死於她眼前...” “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阿莎曼抱著白虎使用过月夜凶虎变身后被烧成灰的遗骸哭泣的场面,艾斯卡达尔这一瞬却好像没心没肺一样大笑出声。 白虎讥讽道:“你为什么没能设定出本座死去那一夜的画面呢?萨维斯,难道是因为你也被青铜龙的认知改写影响到了? 难道是因为你其实也不知道本座是如何死去,又是如何逃离了死亡而重归世间? 你就尽情在那假装自己优势很大吧,你其实根本就不理解我与我的导师都一起经歷了什么,你根本无法理解我们之间的羈绊。 她害怕的乃是再次失去自己的同伴,但本座早已在时间中確认,我可以活到你难以想像的未来,哪怕在你被我亲手处决之后。 你这可悲的一事无成的杂碎!” 艾斯卡达尔大骂著,它化作虎人大步上前,一把將抱著那堆星尘哭泣的阿莎曼从地上拉起,又以精神之语的方式將自己的大脑袋和阿莎曼的脑袋接触在一起,將自己的记忆共享给自己被困於“失去”和“孤独”中的导师。 “哪怕在一万年后,我们也依然同行...” 它说:“我不会离你而去,我不会在狩猎中失败,你行於猎场的每一次回眸,我都在那里,我的伙伴。但我还是那句话,导师。 您变软弱了,儘管这並非坏事。 但您身为最强掠食者的荣光,我今日就不客气的拿走了。” 阿莎曼在挣扎。 在噩梦中她根本没有关於艾斯卡达尔的计划,因此也不认识这头虎人武僧,不过在她的利爪撕裂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体留下狰狞伤口的同时,那些只有她和白虎知道的“隱秘回忆”被共享到了暗影女王的精神中。 尤其是她和白虎跳入传送门落在阿古斯世界的经歷,那是萨维斯哪怕给自己脑袋上来一枪让自己“脑洞大开”都无法想像更无法编织出的梦魔。 一方面,人,哪怕是梦魔之王也无法凭空想像自己没见过的事。 另一方面,这段“外星旅行”的记忆属於青铜龙认知改写之外的“加密信息”,青铜龙的时间线力量无法对超出艾泽拉斯范围內的事务生效,因此当这段记忆被共享后,被梦魔缠绕並蛊惑的暗影女王就迅速清醒过来。 她第二次听到了白虎的宣言,便在用爪子推开学徒的同时,在还带著泪花的情况下,冷冽的警告道:“別去下一层,艾斯卡达尔,我塑造出了另一个自己”,与现在的你一样,我尝试著进入更高级的狩猎形態。 好消息是我成功了。 坏消息是萨维斯抓住了我虚弱的时刻,试图將那纵横荒野的力量归属於它。 你真的会死在更强大的我爪下。” “那咱们就试一试吧,一个刚刚入门的武僧学徒还试图挑战武僧大师?看来您的狂妄需要一点来自“高深武学”的震撼。” 在这崩塌的第二层梦魔之地,在萨维斯那个废物更加破防的咆哮声中,艾斯卡达尔任由塌陷的梦魔化作诅咒又一次施加干自己精神之中。 它忍受著梦魔带来的心智刺痛,对如流沙般消散的阿莎曼宣称道:“就在今日,以狩猎的名义,我向您发出挑战,我的导师。您一直想要看到我屹立於艾泽拉斯食物链顶端,成为万兽之王的未来。 我距离那样的目標还有很远,但我想,如今的我也已有和您一起狩猎的资格。 我们在下一层相会,请您见证我的成长吧。”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阿莎曼留下最后的声音,宛如一道梦魔之门悄然开启。 在萨维斯的冷笑与威胁声中,白虎大步踏入其中,结果下一秒就被某个东西一拳打中,狼狈的翻滚出来。 白虎落在地面,反手取出福宝杖拄著躯体,它惊疑不定的看著前方逸散的黑暗与其中快速移动的“影子”。 “这...导师,您到底塑造出了个什么“怪东西”?” “呵,等死吧。” 萨维斯这一刻的奸笑声宛若终於偷到鸡的狐狸,它嘎嘎大笑著,狂妄的嘲笑道:“可算把你骗进来杀了,艾斯卡达尔,你啊,今日就等著被千刀万剐吧!请容我带著敬意向你介绍,我亲爱的白虎,接下来要登场的.. 乃是主宰狩猎的女王,而你,就是要为她更致命的利爪献上的第一份责品。 我甚至不需要亲自出马宰杀你,自然会有凶残的利爪为我代劳。 呵,感觉到荣幸吧! 產 第196章 10.顶级掠食者之爭·雷恩加尔VS奈德丽 第196章 10.顶级掠食者之爭·雷恩加尔vs奈德丽 阿莎曼的兽穴之外不断有咆哮声传来,还有野兽受伤时的呜咽。 那些被玛法里奥和纳拉雷克斯召唤来的梦境猛兽们正在那看起来就不正常的暗影兽穴之外苦战,白虎之前让它们封锁住此地,一旦暗影失控,那么从其中衝出的任何东西都必须被抵挡住。 阿莎曼和其他荒野之神一样拥有塑造“狩猎幻影”的能力,暗影中那些以它为蓝本塑造的幻影黑豹一旦冲入林地大肆屠戮,绝对会引发相当恐怖的“生態灭绝”,因此这些拥有荒野之神血脉的野兽们都能理解此时所做的並非只是唤醒暗影女王,还是在保护它们自己的领地。 野兽们对於领地的保护欲在此时已战胜了对荒野之神的敬畏,它们目睹著那轮月光照耀著猛虎和两个大德鲁伊进入暗影缠绕的兽穴,只是片刻之后,覆盖兽穴的阴影就有了异动,伴隨著野兽们的咆哮声,一头又一头完全由阴影塑造的狩猎幻影出现在黑暗之地。 那些和阿莎曼一模一样的幻影黑豹用掠食者的饥渴目光盯著眼前的野兽们,那冷漠而飢肠轆轆的注视让野兽们一个个鬃毛倒竖。 当第一头幻影黑豹踏出兽穴的瞬间,强悍的巨熊便咆哮著人立而起,主动衝上前与之搏斗。 在它身后的兽群也隨之涌上,一场悽惨的廝杀便在这荒野之神的领地中爆发开,兽性的释放伴隨著鲜血的泼洒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而在兽穴之中,大德鲁伊也正承受著越来越大的压力。 隨著阿莎曼的两层噩梦被艾斯卡达尔破去,梦魔之王萨维斯虽然大声宣称白虎终於走入了它的“陷阱”,但这种嘴炮打一打也就算了,真实的情况如何只看萨维斯此时越发激烈的反抗就能得知一二,原本胜券在握的它似乎也察觉到了“翻车”的可能性正在骤增。 因此,梦魔之王开始抽离一部分力量,让灰黑色的梦魔气息从不断发出梦中嘶鸣的阿莎曼精神中逸散而出。 它们化作恶毒的蛇和狰狞扭曲的梦境怪兽,不断的骚扰玛法里奥和纳拉雷克斯还在艰难维持的沉睡咒。 梦魔之王试图让他们俩维持的沉睡咒失效,以此加快自己侵蚀阿莎曼躯体的速度。 此时白虎已经踏入了阿莎曼最深层的梦魔之中,这代表著已经被梦魔蛊惑的暗影女王的大部分精力都被吸引到了和白虎的战斗中,她无暇顾及对身体的操纵,正是梦魔夺取这强悍的半神之躯的最好机会。 这也是萨维斯的目的。 它因为特殊的“个人情况”导致根本没办法以实体出现,想要在筹备了近百年的“萨特之战”开始前夕为自己爭取到最优势的开局,最好的结果就是能给自己夺取一个足够强大的“心智容器”,梦魔是梦境力量的特殊变种,而侵蚀与操纵是虚空力量的拿手好戏。 两项叠加之下,夺取几头荒野之神的力量就成为了最优解。 刚好,暗影女王对於狩猎之道更高境界的某种“危险尝试”给了萨维斯趁虚而入的绝佳机会,此时不夺更待何时? 现在,阻止它夺取阿莎曼力量的最后阻碍就只剩下了玛法里奥·怒风和他的可悲同胞。 “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对抗的是何等伟力!” 萨维斯阴祟的声音化作寒风吹打玛法里奥和纳拉雷克斯,在这寒意之外,那股噩梦的力量无孔不入的倾泻拍打在他们精神上,就如水银泻地,任何的精神漏洞都会被梦魔之王感知到,隨后顺著漏洞植入梦魔的种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它此时的力量將虚空那无孔不入的侵蚀与腐化展现的淋漓尽致,在面对它的时候,精神要先躯体一步迎接拷问。 “啊。” 纳拉雷克斯发出了一声咬著牙的痛呼,尖牙大德鲁伊感觉自己的精神正在被某种长著鳞片的冷血动物撕咬,但玛法里奥面色如常,甚至还有精力在维持著沉睡咒的同时,伸手放在自己同伴的肩膀上,为他注入自然的能量帮助他抵挡梦魔侵蚀。 大德这一瞬感觉到自己一下子回到了七百年前的上古之战,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对抗著几乎无法战胜的恶魔。 他也曾绝望过,也曾怀疑过,但白虎带领他们取得了最终那不可思议的胜利,而他的心智也曾藉由艾斯卡达尔那苛刻的“眾生六苦”直面拷问。 之前被萨维斯偷袭得手只是因为自己被时间摧残遗忘了关於白虎的一切,而当记忆恢復时,一起带回的还有自己曾直面苦难的超脱心境。 “你贏不了!” 直面梦魔侵袭却宛若风中青松,咬定大地不屈不挠的玛法里奥大声咆哮道:“我们击溃过比你更强大十万倍的敌人!连黑暗泰坦都没能压垮我们,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丑陋又无能的三姓家奴而已。” “闭嘴!下贱的玩意!” 玛法里奥从白虎那里学会的“评语”瞬间刺伤了萨维斯本就不多的尊严,让梦魔之王“仇恨转移”,把那阴冷的噩梦气息尽数施加在玛法里奥身上,试图先一步击溃这可笑的自然之子。 然而大德甩手丟出几枚奇特的种子。 那些橡木种落地后伴隨著玛法里奥的自然塑造飞快的破土而出,环绕著大德形成了奇妙的“树界降临”,將他环绕在纯净的自然气息中,又伴隨著大德將手中的自然愤怒法杖点在地面,使纯净的“寧静之雨”在这黑暗之地和外界的野兽战场上洒下。 极具净化与治癒能力的雨点落下,为野兽们治癒伤痛施加精神防护,让它们可以再次鼓起力量对抗失控的“暗影兽潮”。 纳拉雷克斯察觉到了自己的软弱,又注意到了直面梦魔的玛法里奥在身后不断给自己打的手势。 他当即反应过来。 玛法里奥也是在硬撑,然而在面对梦魔之王这等阴损角色时,他们不能流露出丝毫怯懦,因此纳拉雷克斯悄然无声的接手了沉睡咒的施加,让大德能撑得更久。 他们必须在这里坚持到威猛而尊贵的白虎带著清醒的暗影女王重新出现,否则一场席捲翡翠梦境的灾难立刻就会爆发,上古之战给荒野之神们带来了太多伤痛,它们中的绝大多数都还在养伤。 阿莎曼如果被梦魔侵蚀失控,玛法里奥甚至一时间都找不到可以压制住她的力量,喜好游歷於翡翠梦境的森林之王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过了,大德也无法联繫到自己的导师。 而如果最擅长狩猎的暗影女王先一步成为了“梦魔之爪”,那这场已经“箭在弦上” 的萨特之战也就不用打了。 就在大德鲁伊们正面对抗萨维斯侵蚀的同时,在阿莎曼的梦魔最深处,虎人形態的艾斯卡达尔刚刚击退了阿莎曼的一次暗影猎杀。 精神体的状態下它无法获取其他武器,唯有身为生命神器的福宝杖可以化作精神投影无障碍使用,但哪怕有这根神奇的武僧棍,在面对眼前这暗影塑造的“八角笼”时,也让艾斯卡达尔体会了极端的压力。 它在步入这里前就已经做好了直面冷酷阿莎曼的准备。 实际上,白虎的性格让它从不打没准备的仗,以它对阿莎曼超乎常理的战术和力量理解,它真的认为自己技能全开的情况下,哪怕打不过也能通过施加压力让阿莎曼儘快从梦魔中清醒过来。 但问题就在於,阿莎曼好像暗中给自己做了一些白虎不知道的“升级”。 就比如眼下。 面对暗影中从背后袭来的扑杀之爪,艾斯卡达尔一记灵巧迅猛的真气突逃离绞杀,又在翻滚落地时向后打出一记精准的凤穿花。 这棍术出手迅若闪电,零帧起手就连美猴王那样的武僧宗师都躲不开,但阿莎曼躲开了。 白虎眼睁睁看著黑豹女王流线型的躯体在黑暗中发生了某种“怪异”的变化,让她的野兽之躯一瞬间拉长又灵巧如闪电一般侧身躲开凤穿花的打击。 那瀟洒中带著隨意的躲闪像极了“读指令”的无赖,但比起这份恐怖的神经反射速度,更让艾斯卡达尔感觉到震惊的是那隨后消散在黑暗中的怪异身影。 甚至让它头皮发麻。 阿莎曼一直在追逐猎杀之道的极限,现在好像真的被她找到了继续晋升的技巧和方法0 “嗡” 福宝杖回收到手中,白虎在原地站起,它感知著四周那如黑暗术洒下一样的猎杀之雾,暗影女王亲自施展的猎杀之雾屏蔽了它所有的感官,让白虎即便闭上眼睛將感知放到最大,也只能捕捉到周身不到一米內的各种气息变化。 然而这个距离上想要躲开阿莎曼的暗杀之爪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身上已经多了四个伤口的白虎现在只能用眼睛试图跟上自己进入“真·刺杀”状態的导师,但这同样是自寻死路,为了不让自己被暗影女王在下一次破影而出时干掉,它需要一点点“帮助”。 因此,艾斯卡达尔如送死一般闭上眼睛,顺便將福之杖的精神投影散去。 在这种根本打不中的情况下,距离的控制已经失去了意义,它唯一获胜的可能就是抓住暗影女王现身之时。 “小傢伙...我需要你借给我真实的视野...” 白虎在心中呼唤著。 这是它第一次向自己的“猎群成员”求救,在上古之战哪怕直面萨格拉斯的时候,它都没有这么做过。 星魂在沉睡,但面对自己保卫者的请求,没有吝嗇。 一点如幽蓝绸缎般瑰丽的光芒在白虎指尖绽放,又被它在自己的双眼前轻轻一划,隨后当白虎再次睁开眼睛时,遮蔽感官的猎杀之雾一瞬间化为无形。 【你得到了至尊星魂的关注,你被赋予了超维·真实视野”,该状態下一切低於真神级”的幻术、蛊惑与精神力遮挡將被无效化。 该状態持续三分钟。】 “抓住你了!” 白虎的银瞳中心点亮幽蓝色的光点,在它异动脖子时,突兀察觉到身后有影子晃动,在阿莎曼打出暗杀一击的间,白虎反向破招,后发先至,矮身蓄力又舒展爆发,起手一记“分筋错骨”正中暗影女王的下巴。 咔擦一声,重击之下正中阿莎曼的齶骨。 精神体的受创並不会反馈到躯体上,但这噩梦之境被勾勒的如此真实,瞬间就让胜券在握的暗影女王体会了一把被“兔子蹬鹰”的反杀感觉。 下巴上的剧痛让阿莎曼当即后撤,试图用猎杀之雾遮挡自己的躯体,但真实视野无视一切遮蔽,让艾斯卡达尔以迅猛的拳脚向前突袭,在几秒之內打出一波反击的小高潮。 但它知道打中再多次都没用,双方隔著一个巨大的生命阶位差距,自己打出的伤害甚至赶不上阿莎曼“呼吸回血”的速度快,好在自己也不是为了猎杀黑豹女王,只是为了將她从梦魔中唤醒,而对付一个昏昏欲睡做噩梦的人,最直接的唤醒方式就是给它一耳光。 简单的说,痛苦! 在阿莎曼后撤到第四步时,艾斯卡达尔精神体中的真气运转已匯聚到极致,左手成剑指向前,瞄准的就是暗影女王的眼睛。 它要用剧烈的痛苦让她赶紧清醒过来。 轮迴之触出手极快,在真气爆鸣中宛若闪电打击,然而这十拿九稳的一击打了个空,就在艾斯卡达尔眼前,阿莎曼在意识到兽形態下的自己躲不开后迅速更换到了“新形態”中。 它的躯体再次扭曲拉长,宛若残影的后撤步让艾斯卡达尔的轮迴之触在差之毫厘间打空,真气爆发出的气刃向前穿刺,於阿莎曼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渗血的伤口,但此时的暗影女王已经进入了“豹人”形態,准確的说.. “豹女”形態。 以精灵为模版塑造的躯体完美维持了黑豹女王那特有的流线型躯体与狂野的狩猎气息,双腿极其修长且肌肉饱满,腰腹也修正到了最適合迅捷战斗的姿態。 和白虎一样,在兽人型的躯体上顶著一个擬人化的黑豹脑袋,却又做了些微调,让阿莎曼在豹女形態下的脸微妙的处於“毛茸茸的野兽”和“优雅精灵”之间。 黑色的长髮披散在脑后,与肩膀上水光水滑的鬃毛融为一体,大概是为了体现生命原力下最原始朴素的完美雌性特徵,自家导师还给她塑造了隆起又不影响战斗节奏的胸部,並非搓衣板,因为搓衣板形態不適合哺乳。 以生命力的象徵而言,不適合哺乳的雌性显然无法成为合格的母亲。 这不是为了表现什么性感或者美丽,纯粹是阿莎曼从生命原力的狂野盛放中借鑑了艾斯卡达尔的体態为自己设计的“猎手形態”,甚至连反曲型的腿部与那灵活的尾巴都被復刻。 然而,现在可不是欣赏阿莎曼“第二形態”的时候,因为豹女的利爪已经弹出。 在艾斯卡达尔的轮迴之触打空的同时,把这矫健身躯蜷缩如“弹簧”一样蓄力的阿莎曼立刻发动了闪电般的反击,快到在真实视野中拉出了残影。 被强化了视野的白虎能跟上阿莎曼此时真正的“闪电”速度,但问题是它的身体反应不过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打出的剑指被阿莎曼的左爪扣住,伴隨著暗影女王的一生咆哮,咔擦的骨裂声让白虎的爪子呈现出恐怖的反曲折断。 左手被废掉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在豹女形態下被拉满的速度数值这一刻展现出了凶残的破坏力,更要命的是阿莎曼不是那种“平a无力”的选手,她能在兼顾速度的情况下保证足够的破坏力。 一时间白虎眼前儘是乱舞的豹爪,真实的利爪还混杂著暗影迴响塑造出的暗色能量爪,完全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瞬千击”,而它本人也如被丟进刀刃风暴里,一瞬间被切得血光四溅,甚至格挡在身前的双臂皮肤都被切割下来。 幸亏这是精神体.. 这要是血肉直面如此恐怖的“切削之风”,恐怕一瞬间它就得被疼死过去,不朽进化甚至都没机会在这种“秒杀机制”下触发。 第三秒,白虎的血条被清空,但在精神体被击碎前,真气爆发形成大茧將虚弱的白虎纳入其中。 武僧秘技·作茧缚命。 这是白虎学会这技能后第一次有机会用出来,依靠真气的瞬间编织来为自己抵挡伤害,但防护的代价是真气的快速降低。 艾斯卡达尔的风暴之心在狂野的跳动,聚集风雷於此。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在星魂赋予的真实视野中,这份视野带给了白虎能看清阿莎曼进攻路线的能力,而白虎现在最庆幸的是自己的导师只是刚刚完成了“武僧之躯”的塑造,还来不及学习真气的奥义,她並不精通武僧招式,眼下看似恐怖的攻击完全是靠著速度拉起来的无序挥击。 她已经有了人形態,却还是在按照野兽的方式战斗。 这就给了白虎最后的希望。 它不能变回野兽形態,甚至天河之威的元素化在这种攻击面前都毫无意义,力量完全被碾压的情况下,唯一的希望就在於登峰造极的技巧。 如果阿莎曼塑造武僧之躯是按照白虎曾分享的熊猫人经络图,那就意味著熊猫人经络体系中的“死穴”对她也是生效的。 只需要打中一次。 前提是自己能抓住那个机会,真实视野可以捕捉到阿莎曼的进攻,它现在要做的就是“预判”。 这也是少昊传授的武僧技巧中最困难的一项,武僧大宗师们可以根据敌人的进攻风格、力量流动和动作趋势来预判对方的下一击落点,白虎的武艺修为显然还没到那一步,但它现在必须迫使自己提前学习。 於是,白虎將所有的注意力和精力调动起来,跟隨著真实视野的捕捉,猛提一口气让自己的精气神达到顶峰,在作茧缚命的真气之茧被豹爪击穿的间,酒仙·迷踪步踏出。 第一爪打向眼睛,被艾斯卡达尔扭头躲开,导师的右爪从侧方来袭,目標心臟。 侧闪! “唰” 阿莎曼的右爪打空,这让暗影女王瞪大了眼睛,隨后以更快的速度挥出第二爪,白虎的银瞳中进出血丝,借著这一次闪避触发美猴王的“子弹时间”,只有一瞬生效也足够预判下一爪打向咽喉,速度极快,自己闪不开。 那就格挡! 被废掉的左臂抬起,主动迎上阿莎曼的爪子,被击碎臂骨的同时卸去一部分力道让自己积攒拳势,斗转星移的武艺流派在这一刻给了艾斯卡达尔信心。 第三爪来自豹女的“翻滚颶风”,被艾斯卡达尔再次侧闪躲过,让它这一瞬看起来像极了当初离开潘达利亚时和少昊的最后一次交手,宛若陀螺一样闪转挪移,就像是刀锋舞者那样不断让阿莎曼的打击落空。 一次又一次的子弹时间被触发,某种奇妙的“combo”被激活了。 完美闪避带来的子弹时间给了白虎预判下一击落点的机会,而再次完美闪避又续上了子弹时间的喘息之机,这种如“魂游”一样错一步就死的刺激感让白虎宛若过电一样鬃毛倒竖。 但说实话,它挺喜欢这种“见招拆招”的乐趣。 它似乎理解了武僧大师们追求武艺极致时的满足与欢愉,这种不断超越个人武艺极限的“顿悟”真是太爽了。 就好像肉眼可见真实的潜能在被不断的解锁,释放並转化为自己的感悟。 而阿莎曼这边,在连续打空七次之后,暗影女王哪怕被梦魔引诱这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眼前的菜鸡老虎似乎一下子进入了某种“神降代打”状態,刚才明明可以轻鬆击中但现在就是无法触及,明明对方的速度、力量和神经反射都远不如自己,但这妖孽老虎就好像能看穿自己的下一次进攻。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便在白虎第八次闪躲进攻后主动后撤。 在艾斯卡达尔惊讶的注视中,自己的导师在后空翻中挥起双爪,四周的暗影匯聚於利爪之中,化作精灵们使用的投矛,被旋转的阿莎曼一前一后砸过来,白虎躲开了这飞矛穿刺。 但这毫无意义,因为在两根战矛扎入地面的瞬间,四周的暗影沸腾著爆发。 被控制的狩猎幻影化作四头黑豹,沿著战矛分割出的区域疯狂突进,迅猛挥爪,製造出一片根本无法被躲闪的场地aoe。 无法躲闪,那就格挡! 双臂错於身前,福之杖再现,依靠这东西提供的大量防御加成,將酒仙的格挡卸力特性竭力发挥,斗转星移的武艺流派精髓施展,让艾斯卡达尔如陀螺一样转动,顺势释放神鹤引项踢化作反击的风暴,艰难撑到这aoe结束。 它的血条只剩下了最后一丝血皮,映入眼帘的正是阿莎曼那被阴影交错的豹爪撕扯过来。 艾斯卡达尔放弃了继续防御,將已经蓄满的反击条借著轮迴之触的招式,以“乾坤挪移”的满蓄力反击,化作出鞘利剑。 “噗” 指尖正中阿莎曼的喉头,如匕首刺入血肉,剑指前段没入皮肤之下,正中死穴完成了致命贯穿。 这让已经被打到“濒死”的艾斯卡达尔瞪圆了眼睛。 因为在它的预计中,阿莎曼打出的豹爪应该会先一步洞穿它的眼睛,但那豹爪在最后时刻却收回了爪刃,从致命的凿眼变成了堪称“温柔”的触摸。 在它眼前,被洞穿喉咙死穴的暗影女王绿色的眼睛里闪耀著讚赏与满意。 她的双爪在自己的小老虎的脸颊上轻轻抚摸,为它擦去脸上的血污,为它这场不可能的胜利无声歌颂。 “您醒了?什么时候?” 白虎惊愕的问了句。 阿莎曼在最深层梦魔中的精神体如流沙般塌陷,在这噩梦塑造於萨维斯无能狂怒的咆哮中崩解时,暗影女王慵懒的回答在白虎耳边响起:“在你將我逼入不得不展现第二形態”才能反击时就已经醒了,当我意识到自己的学徒在技巧层面超越甚至碾压了我,当身为猎手那股不服输的劲开始吶喊时,萨维斯的可笑蛊惑就已被化解。 打的真不错,小老虎。 你已证明了自己的猎杀技艺远超我这个只会挥爪的野兽导师,所以接下来...教我武艺吧,顶级掠食者艾斯卡达尔。” ps: 阿莎曼的豹女形態(大概是这样,把皮肤替换为黑色,在脑海里加点暗影特效): > 第197章 11.恼羞成怒,梦魘的復仇必將焚尽世界! 第197章 11.恼羞成怒,梦魘的復仇必將焚尽世界! “啊!” 当最深层噩梦的阿莎曼实体也在白虎的绝命打击下溃散时,梦魔之王是真的破防了。 如果说前两层梦魔幻境的失败还可以归结为萨维斯从来没当过野兽,不太懂野兽的戒律和生存规则,那么这第三层明明是优势碾压局也能被白虎翻盘就真有“非战之罪”的悲愤感了。 要知道,艾斯卡达尔可是以精神体入梦的,只要梦魔化的阿莎曼在这里击溃它的精神,顷刻间就可以让白虎重伤甚至濒死,它只是个传奇野兽並没有成就半神获得真正超凡的能力,只要白虎足够虚弱,梦魔之王有得是手段可以折磨它。 连带著让阿莎曼亲眼看到她差点杀死自己最喜欢的小白猫,绝对能让暗影女王最后的抵抗也在愧疚爆发中灰飞烟灭。 这样一来,萨维斯就能一次夺取两个强悍载体,顺便再把自己的“大仇人”玛法里奥在这里一锅烩了。 这才是它真正的计划。 用阿莎曼作为诱饵一次坑杀仇敌顺便为自己崛起庞大利益,多好的“一鱼三吃”啊,结果现在都完啦。 “废物!荒野之神都是一群废物!” 萨维斯的无能狂怒在这个震动坍塌的梦魔世界中化作雷鸣咆哮於天际,然而它除了愤怒之外什么都做不了,阿莎曼已经在自己学徒的“技艺震撼”下彻底甦醒,一名荒野之神的精神强度有可能比不上萨维斯这种走“腐蚀专精”的恶棍,但两者之间绝对无法构成碾压。 当暗影女王的意志开始主动反抗时,萨维斯的一切努力都只能成为胜者眼前的盘中餐。 它必须依靠阿莎曼的意志组成梦魔的幻象,当“基本盘”都开始崩的时候,仅剩下的精神侵蚀连虚弱的艾斯卡达尔都无法伤害到。 更別提,白虎在七百年前就度过了“眾生六苦”的精神试炼,艾斯卡达尔的心境修为强悍到哪怕带著“魂体双分”的负面状態,也难以被萨维斯的梦魔入侵的程度。 阿莎曼的意志是顽固堡垒,那么艾斯卡达尔的心境便是铜墙铁壁。 萨维斯能做的只有再次重复之前的招数,把这快速塌陷的梦魔幻象的能量匯聚起来形成诅咒,一股脑如泄愤一样丟在了艾斯卡达尔身上。 那呼啸的污秽黑风缠绕在虚弱的猛虎精神体中,环绕著它不断旋转,直至梦魔渗入,让艾斯卡达尔白底黑纹的皮毛上那些黑色的纹路更加阴沉。 “你救了它,但你救不了你自己。” 在带著怒意离去时,萨维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诅咒道:“你已经承担了我两个影子的梦魔侵蚀,你所肩负的压力比阿莎曼承受的痛苦还要更多,你的导师都要在噩梦中沦陷,更遑论你这可悲的野兽.. 哈,你就继续得意吧。 咱们在你余生的每一个噩梦中再会,我一定会好好的陪伴”你。 哈哈哈,你救不了他们。” 萨维斯以惊人的速度和效率又一次完成了“失败后的自我说服”,它似乎很擅长这种“自我pua”,只能说,能在艾泽拉斯这个群魔乱舞的世界里当大反派的人都有一手绝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如萨维斯这“屡败屡战”的夸张意志。 每一次失败后都能东山再起继续策划必然失败的阴谋,这也是一种相当牛逼的本事。 “咳咳” 白虎的精神体在塌陷的梦魔幻象中咳嗽著,它真的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儘管阿莎曼认可了它的武艺,但这一战其实它也没贏。 它和暗影女王在绝对实力层面差得太多了。 “还得练。” 白虎对自己做出了评价和指导,当精神回归躯体,血色银瞳睁开的那一瞬,就有刺眼的提示在它眼前跳动: 【你的梦魔诅咒”加深了,目前梦魔气息侵蚀精神的力度已接近你能承受的极限,你感觉到了明確的生存压力,但力度並不足以触发不朽进化。 警告! 长期处於梦魔诅咒困扰状態会对你的精神造成严重困扰,请儘快提升武僧心境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失控。 因在精神层面与梦魔的对抗,你的秘术·七煞心芒的精神打击强度提升了。】 两个萨维斯之影的梦魔诅咒还不够,想要诞生出针对“虚空”的新器官,最少还得再打碎一个。” 白虎在心中盘算道: 接下来对付恶魔的时候正好再顺路收集一波共生刺细胞,把共生刺垂体的器官適配度提升到“完美”。 还有我一直想要的“真气丹田”。 啊,萨特之战的阴影已经投下,战爭已经开始,我必须加快速度了。 它如此想著也感觉到了急迫。 猎杀梦魔之王並不只是出於自己的“世界守卫”誓言,这还是真正意义上的“私人恩怨”,萨维斯那睚眥必报的性格註定了梦魔之王会把白虎视作“第一打击优先级”。 说的简单点,白虎在这个时代面临的危险甚至要超过上古之战。 毕竟上古之战中有荒野之神顶缸,大恶魔不会特意针对它,但现在萨维斯的仇恨已经被自己拉稳,考虑到萨维斯这傢伙向来没什么“武德”,因此这可以视作性命攸关之事。 就在白虎趴在散去的阴影中盘算著接下来的狩猎计划时,一股浑厚的生命力便接著黑色豹爪的接触被送入艾斯卡达尔体內,源於暗影女王的野性生命力宛若潮汐奔涌,在接触的瞬间就让艾斯卡达尔身上的伤口开始癒合。 “不必如此,导师。” 白虎享受著这股“暖洋洋”的生命治癒,它仰起头,对蹲坐在身前的阿莎曼说:“您也很疲惫,无需使用自己的生命本源为我治疗...真的,不用这样,我还需要痛苦和压力锤炼自己的不灭之骨呢。 您把伤势都治好了,我缺的生存压力谁给我补啊?” “那我就再把你打入濒死,如此反覆,帮你锤炼你的力量。” 暗影女王没好气的回了句,但隨后带著肉垫的爪子在白虎脑袋上摸了摸,她带著强烈的羞愧,说:“你说得对,因为我的鲁莽和软弱,已让你数次深陷险境。这样的我没资格再自称为顶级掠食者”了。 连萨维斯这样的杂碎都可以为我设下陷阱,而我居然还愚蠢的踏了进去,可见这么多年的生活早已磨平了我的狩猎警惕。 翡翠梦境是个好地方,但想要成为不败的猎手,就不能只在梦中巡游。 我脱离物质位面太久了,但直面世界之下的暗流涌动才能培养出真正的狩猎者,我的弟子,你很好的给我上了一课。” “您確认这不是在经歷梦魔拷问心灵之后残留的自我怀疑吗?” 白虎舔了舔阿莎曼的爪子,狐疑的说:“过於傲慢固然是罪过,但不够自信的野兽只能沦为行走的肉,这可是您教我的狩猎真諦,看来您確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是的,梦魔之王是很恶毒的敌人,它留下的精神低语至今还在困扰我。” 疲惫的玛法里奥自脚下那些枯萎的藤蔓中收回德鲁伊的秘法种子,他拄著自然愤怒法杖,对阿莎曼说:“您得以脱离噩梦困扰是好事,但在下一次行动前,请务必確认您的精神上不再残留黑暗之物。我们这一次要面对的萨特最擅长捕捉这些缺陷。 另外,如果连您这样状態良好的荒野之神都遭受了梦魔的侵蚀,我现在其实很担心其他隱世的荒野之神的情况,上古之战给它们留下的伤痛尚未癒合,在躯体脆弱时精神也不可能顽强,因此,我想冒昧的邀请您在梦境巡行。” 大德沉声请求说:“一定要確认剩下的那些荒野之神的情况,我不敢想像如果有不幸者被萨维斯侵蚀操纵,一头梦魔化的荒野之神会给我们要面对的险恶局势增添多少压力。 目前已经確认那些残存的恶魔和萨特们完成了联合,光是它们的领袖就已有两位难缠的半神,我们必须確保自己不落入更窘迫的局势中。” “我一会就出发。” 阿莎曼是知道好歹的,她也信任玛法里奥的判断,虽然荒野之神间很少存在“友情”,但大家好歹都曾经一起狩猎过恶魔,必要的“战友情谊”还在。 在玛法里奥离开之前,艾斯卡达尔喊住了他。 白虎將自己爪子上的“阿莎曼之牙”拳刃取下,又从皇家行囊中取出之前由阿莎曼馈赠给它的狰狞利爪,將其交到了大德手上,说:“儘快帮我提升一下这武器的品质和杀伤力,这些利爪来自破坏者”玛洛诺斯,它们继承了一部分大恶魔的凶残力量,本座也意识到了自己面对强敌时的力量不足,技巧想要完美发挥也得適配足够的破坏力。 这拳刃是你帮我做的,后续升级自然也要你来。” “当然,我很乐意为您升级武器。” 玛法里奥没有拒绝,他收起了武器和材料,对白虎说:“我现在得回一趟月光林地,和其他同伴一起,儘快將其他区域困於噩梦的德鲁伊们释放出来,等您下一次抵达月光林地时,我必为您送上真正的神兵利器。” 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也很疲惫,但此时这尖牙大德鲁伊心中充满了一股雀跃的成就感。 他参与解救了一名尊贵的荒野之神,对於生命行者来说,这简直是无上的荣耀。 阿莎曼也很懂行,在白虎的眼神示意下,暗影女王很含蓄的表示感谢,並且將自己的掠食者祝福赠予了纳拉雷克斯,让他的毒牙更锋利,让他的猎杀更迅捷。 白虎也在观察这位独特的“爬行类”大德鲁伊,它盘算著之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用共生印记从纳拉雷克斯这里获得一些爬行类的野兽形態。 但现在它急需休息,只能目送两位大德鲁伊带著疲惫和满满的成就感离开阿莎曼的兽穴。 他们还带走了外面那些浴血大战,豪取胜利的梦境野兽领主们,不过说实话,放任一群“猎物”从自己的地盘安全离开,让阿莎曼心情不好。 可她也没办法表示拒绝。 这是她惹出的麻烦,理论上说,这些野兽领主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地才冒险前来这里。 唔,能在暗影女王的兽穴外围大摇大摆的转一圈还囫圇个返回,这些梦境野兽领主们以后给自己子嗣讲故事的时候,可有的吹了。 当兽穴安静下来之后,白虎才扭头看向又跳到自己最喜欢的“猫爬架”上休息的暗影女王,它低声说:“您在噩梦中的重塑已经完成,躯体层面的经络体系塑造想来也接近尾声,正是因为重塑躯体导致的虚弱才让您被萨维斯趁虚而入。 考虑到您是从我这里得到的灵感,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是我为您带来了灾祸?” “並非如此,因为我也会观察。” 阿莎曼闭著眼睛趴在树枝上,但灵活的尾巴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低垂在那偶尔跳动扭曲,她说:“在你沉睡的这些年里,我越发感受到了野兽能做到的事始终是有限的,作为野兽的我將狩猎的技艺推进到极致,但再怎么打磨也无法克服先天的习惯。 我以黑豹的姿態诞生,以黑豹之路成长,哪怕成为荒野之神却也行走在这被约束的道路上。 黑豹天生就无法战胜猛虎,因此我怎么努力,在直面吉布尔那样的虎神时终会落於下风,这甚至和力量无关,狩猎的风格与传承都印刻在我的骨与灵中。 但我不会接受自己的狩猎生涯至此为止,就算没有你的因素,我也会寻求狩猎之道的突破。 人形態... 这是个很奇妙的概念,尤其是你在噩梦之中为我展现的那种以弱胜强”的武艺技巧让我著迷,我確实在学习你,我的弟子。 休息一会吧,然后教我该怎么感知那奇妙的真气”,以及你经常使用的那种可以带来极致破坏力与痛苦涌动的暗杀拳”。 我对这种一击致命”的技巧非常感兴趣,它真的很契合我自己的狩猎风格。” “轮迴之触的学习很艰辛,我的导师,它不止要你掌握真气的运转和爆发,还需要你从生理学角度对你的一切猎物进行分析和总结。 你想要利用敌人的弱点,就首先得知道它们的弱点。” 白虎说:“我可以教,我也愿意教,但这註定是个漫长的学习过程,甚至要贯穿您的一生。” “事关道途精进,时间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因素。” 阿莎曼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爬起来的白虎,在看到对方以虎人姿態盘坐在阴影中並且开始从行囊里取出各种东西时,暗影女王疑惑的问道:“你的行囊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酒?只有控制不住欲望的软弱之人才会喜欢这种饮品。” “但您要行走武僧之道,我的导师,酒鬼就是不可不品尝的一环了,酒仙之道博大精深,我们发达的野兽神经偶尔也需要麻痹才能体会到酒仙迷踪步”的奥秘。 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瞬会落在何处,敌人自然也无法预知您的攻击动作。” 白虎拿起手中的酒壶晃了晃,隨后將一颗被处理过但依然缠绕著力量气息的巨大心臟放在身前,拍了拍这好宝贝,说:“阿克蒙德的污染者之心能酿出这世界上最强大的仙酿,但我的酿酒技术还很差劲,不能隨便上手免得浪费了这上好材料。 幸好,这样的泡酒物我手中还有很多,足够练手了。” 它又从行囊里取出一块有缺陷的大恶魔之心,在爪子里上下拋了拋,说:“比如这有瑕疵的末日霸主之心,我猜它肯定没办法酿造仙酿,但次一级的天神酒我也能接受,说起来,也不是我吹嘘。 我和您之前的战斗仅限於切磋”,灵魂形態也无法饮下仙酿强身,不然您只会输得更惨。” “输?” 阿莎曼显然觉得自己的小老虎有点信心过剩了,但她確实见过上古之战中,白虎饮下仙酿对抗阿克蒙德的场面,这会有些惊疑不定的说:“你手中那种可以让你暂时拥有半神力量的仙酿”还有多少?” “还能喝五十一次。” 白虎拿出自己手中最大的酒罈,比划了一下然后往其中放入各种药草,它头也不抬的说:“那是我在潘达利亚的至交馈赠给我的防身之物”,足够我使用很久了,但坐吃山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正好,我要传授您武僧的奥义,酿酒可是武僧技巧中最重要的一环。 嘶,这些药草过期了。” 艾斯卡达尔將一把草药放在鼻孔下嗅了嗅,撇嘴將其丟在一边,仰头对阿莎曼说:“能拜託您在梦境中为我找到新鲜的草药吗?先走一遍流程,儘量將每一个环节都摸透,这样才能確保酿出最好的酒水。 顺便,我也要尝试一下用真气冲开”丹田,好让我的武僧之道再进一步。” 阿莎曼晃了晃爪子,立刻就有狩猎幻影自阴影中跳出,衝出巢穴去为白虎採药,这一幕看的艾斯卡达尔非常羡慕。 它也想要有这样可以代劳的分身,但暗影女王盯著它,说:“上古之战时,我听你说过你需要一个真气丹田来存储神秘的元素真气”,看起来这確实和武僧之道息息相关。 让我开开眼,我的弟子,正好我的经络塑造还没完全结束,也让我参考一下你为自己设计的晋升奥义。” “这已经算偷师”了,导师。” 白虎有些不满的说:“您这样隨意偷窥其他武僧大师秘术的行为,放在潘达利亚的武僧传统里,那是要被废掉经络,逐出宗门的。” “但我也是你的导师,我指点自己学徒的技巧怎么了?” 阿莎曼不满的哼道:“你从小到大在我这里学了多少狩猎技巧?导师我问你要过报酬吗?现在翅膀硬了就打算藏私对吧? 搞快点! 让我看看。” “嘁” 艾斯卡达尔说不过偷换概念的暗影女王,便在她的注视中摆出一个“五心向天”的姿態,在静气凝神中闭上眼睛,感知著体內经络那如大江大河一样的真气流淌,並开始主动加速真气的运转,很快就將其“转速”推进到极致。 那澎湃的能量在白虎体內运转甚至发出了清晰可见的“虎豹雷音”,周遭的阴影也被捲起环绕著艾斯卡达尔化作锋锐之风。 在真气维持超高速运转的某个时刻,做足了准备的白虎引导著真气在经络最密集的区域中环绕衝击,打算塑造出一个可以和主要经络贯通並可以存贮大量元素真气的特殊“穴位”,然而锋锐的真气在第一次衝击时就產生了“爆裂”。 在低沉的闷响里就像是一颗炸弹在白虎体內炸开。 在阿莎曼诧异的注视中,白虎如“走火入魔”一样张口喷出鲜血,其中甚至混杂著內臟碎片,看起来非常惊人。 “你確定是这样塑造的?” 阿莎曼嗖的一声跳到白虎身旁,满脸的狐疑的用爪子为它灌注生命能量,白虎一边咳著血,一边说:“人熊猫人那边也没有丹田”的概念啊,他们用元素真气都是隨用隨取,这属於武僧之道的第一次突破,出点事很正常。 別怕,我又不会因为这点小伤死掉,更何况...” 咳血的白虎瞥了一眼刚刚跳出的提示: 【你因尝试寻找武僧真气全新的运转方式而身受重伤,巨量真气的衝击让你內臟受损,你感受到了生存压力,不朽进化激活。 请使用合理的方式,继续摸索真气运转的新方式,配合不朽进化·適者生存天赋,为你塑造出可用的新器官。 不灭之骨加快伤势癒合速度,该器官与你的適配性提升了。】 “这也算因祸得福吧。” 白虎嘆气说:“我有种预感,在真气丹田塑造出来之前,我的不灭之骨大概会先一步晋升“大成”境界了。” “出击!全线出击!向灰谷出击,向黑海岸出击,向石爪山脉出击,向菲拉斯出击,向费伍德森林出击,向艾萨拉海岸出击! 让阴影中的萨特们不必等待,通知贝恩霍勒,它的恶魔大军也要重现世间,让战爭开始吧。 让卡多雷的鲜血洒满遍布影子的森林,让精灵们重拾恐惧,让他们在每一个隨夜而至的噩梦中瑟瑟发抖。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取得胜利,如果我们无法从精灵手中抢回这个世界,那就让它燃烧吧。” 萨维斯的咆哮声自那污秽的艾林裂隙中响起。 遍布紫黑色梦魔脓液的裂隙似是配合著梦魔之王的怒火,洒出更多污秽的力量滴落在周遭的梦境之地,让这里缠绕的黑灰色气息更加浓重。 萨维斯挥著双爪,在身后那棵怪诞而庞大的血肉之树一千个大大小小的眼柄注视中怒吼著。腐蚀之树的病態污染与梦魔之王的无能狂怒,在这一刻形成了相当奇妙的“邪恶张力”,就好像真有一个世界要在萨维斯的怒火下熊熊燃烧。 但针对它下达的“全线出击”的命令,几名被召唤至此的萨特领主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胆子最大,最会舔也最得宠的萨洛佩恩咳嗽了一声,小声说:“会不会太急了,陛下? 我们的族人还没完全到位呢,恶魔那边也只是占领了加德纳尔大兽穴,刚刚开始在费伍德森林各处布置邪能污染,您应该再耐心一些...” “耐心你个头!” 萨维斯骂道:“玛法里奥·怒风已经从我的梦魔折磨中清醒,精灵们已经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还有那该死的白虎也从时间的隱匿中归来。 若现在再不行动,就要被反应过来的精灵们堵死在阴影之中。 反正这场战爭只是为了策应更隱蔽的腐蚀,让无脑的恶魔们冲在前面,你们都机灵点,把局势搞大,越大越好。 精灵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这战爭中,就没人有时间精力去关注我等在黑暗中的推进。” “啊?白虎?什么白虎?” 萨洛佩恩和其他萨特领主都傻了。 它们交换著眼神,觉得“始祖萨特”没准是磕虚空太多导致疯球了,这怎么还冒出一个“新人物”呢? 怕不是自己幻想出的“朋友”? “真是夏虫不可语冰...一群废物!” 看到自己的下属们一副蠢蛋样子,给萨维斯气得够呛。 但这事它还没办法解释,该死的青铜龙施加给艾斯卡达尔的认知改写过於bug,基於时间线生效的遗忘咒让白虎完全成了“隱形人”。 哪怕这些萨特们在上古之战都最少被白虎干掉一次,但它们此时都意识不到白虎的存在,又该如何警惕艾斯卡达尔那致命又凶狠的突然袭击? “” 萨维斯由此陷入了某种怪异的沉思,它突然意识到了一件细思极恐的事。青铜龙们协力杀死白虎的名字,真的是为了惩罚它吗? 还是说,它们这些憋著劲搞破坏的坏蛋们其实都被时间守护者们耍了? 啊,这些正义的混蛋们,太可恶了! 第198章 12.猎群重聚之日,垃圾佬登顶之时 第198章 12.猎群重聚之日,垃圾佬登顶之时 阿莎曼最终还是没看到艾斯卡达尔成功塑造出真气丹田。 她只看到了白虎尝试了三次,吐了三次血,硬生生把自己从中气十足弄到了气若游丝,然后阿莎曼一边用自己的生命能量救治白虎,一边语重心长的劝说艾斯卡达尔,塑造真气丹田这种事最好选在中午做。 因为早晚要出事啊! 就这,白虎还嘴硬呢。 “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失败经验罢了,我感觉我已经找到了窍门。” 在目送阿莎曼离开兽穴,前去梦境巡行四周,查看那些荒野之神的情况时,艾斯卡达尔不断的给阿莎曼解释道:“我已经找到可以在安全状態下用真气衝击穴位开拓丹田的方法了,吐血什么的只是意外情况,你信我,导师。 这玩意其实很安全,最少理论上它很安全。” “你还是先把嘴角的血擦一擦吧。” 阿莎曼彻底对这种危险的尝试失去了兴趣。 主要是白虎开拓丹田是为了存放用元素力量提纯过的特殊真气,但阿莎曼身为荒野之神本就没有元素感知,她根本就无法提纯真气所以有没有丹田这个器官都无所谓。 暗影女王早就形成了自己的战斗风格和猎杀艺术,她並不打算为了区区元素真气就把自己从暗杀者的定位变换到施法者的层次。 先不说学习的难度,而是这种风格压根就不適合它。 即便是荒野之神也有擅长的领域,非要在自己不擅长的地方撞个头破血流可不是野兽的生存之道。 再说了,阿莎曼人家修行武僧技巧是为了突破狩猎之道的上限,她非常感兴趣的“暗杀拳”只要有真气就能驱动,而且她天生的暗影亲和可以让她的真气转化为更锐利更具穿透性的“暗影真气”,其他花里胡哨的元素技法不学也罢。 四象宗? 呸,狗都不学。 “我这趟出去要好几天才能回来,你別再尝试了,真出事可没人能及时救你。” 阿莎曼在自己的兽穴入口对白虎提醒道:“待確认其他荒野之神的安全后,我会儘快赶回来和你匯合,这几天低调一点,不要主动寻找萨维斯之影。 那傢伙的力量很诡异,你能两次战胜它都是因为它选择了其他人的精神作为侵蚀载体,它没有可以被重伤的实体,简直像个无形的幽灵,一旦你被它缠上可就再无寧日了。 然后... 离开我的猎场,艾斯卡达尔。 遵守野兽戒律,滚回你在海加尔山的猎场去,不然被其他野兽看到我的猎场中有你在活动,还指不定要传出什么閒话呢。” 说完,阿莎曼一跃跳入阴影,飞快的消失在了一脸无奈的白虎眼前。 “我还以为我们成为了狩猎伙伴就可以分享彼此的领地了,结果到头来怎么还是局外人?你和你的猎场过一辈子去吧!” 艾斯卡达尔狠狠吐槽了一句。 这充分说明它和阿莎曼的亲密度还不够高,联想到在九千多年后自己意外发现的真相,白虎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自家导师什么时候能和它分享身为一头兽群领袖最重要的领地呢? 它擦了擦嘴角的血,回到洞穴中將自己刚刚封口的那坛天神酒抱起,在眼前查看: 【物品名称:正在酝酿的天神酒(完成倒计时:720h) 物品分类:酒仙奇物物品状態:该天神酒在酿造时使用了末日霸主的心臟(瑕疵)”作为泡酒物,该泡酒物蕴含的力量极为强大,会使天神酒的品质大幅度上升,但酿造难度也隨之增大。 以你目前十杯不倒”的酒艺,该天神酒有75%的机率酿造失败,但因为泡酒物品质极高,因此即便酿造失败也能得到品质下降的天神酒,饮下后一样可以得到某些特殊的战斗强化。 物品容量:匠作大坛(25口) 物品评价: 別对你现在这个阶段的猴子手”报什么信心,美猴王传授的猴儿酿”技法即便在潘达利亚的体系里也属於相当高端的酿造工艺,你或许应该学习一下精灵和巨魔酒水的酿造过程,以便从简单向困难逐步学习,免得再次浪费了好材料。】 “嘶,这一次评价真学术,肯定不是之前那下流的傢伙。” 白虎摩挲著下巴,隨后將这坛大概率酿造失败的天神酒丟入行囊,它倒是没什么心理压力,反正本就是练手之作。 其实它在上古之战里收集了很多恶魔心臟打算泡酒,但可惜一觉睡了七百年多年,哪怕有少昊的皇家行囊可以保鲜,那些不够强大的心臟也已在时间中失去了效用,就算保留力量也只剩下了一丝。 艾斯卡达尔有些头疼的看著眼前摆放的那些形状不同的恶魔之心,这些东西拿来炒腊肉肯定不错,但已经无法用於酿酒了。 它是很有格调的猛兽也不允许自己吃这种存放了七百年的“殭尸肉”,所以该怎么处理这些垃圾...嘶,说到垃圾。 白虎眼前一亮。 它飞快的收起自己的傢伙什,离开了阿莎曼的兽穴回归到物质位面。 从梦境裂隙出现,先化作游隼飞入高空查看地形,確认自己目前大概处於灰谷和艾萨拉海岸交匯的山区之中,隨后降落下来,在群山中找到一个已经长满了藤蔓与青苔甚至风化不堪的宫殿废墟便开始忙活起来。 艾斯卡达尔甚至不需要找到那些精致的垃圾,只需要四处捡点烂木头把它们搭建成型,然后將手头的那些力量流失严重的恶魔之心摆上去就足以作为“请神仪式”的上好供果。 它绕著垃圾堆转了几圈,神神叨叨的歌颂加尼的神名,很快垃圾堆四周就有了反应。 灰色的雾气飞快升腾,將这片废墟包裹住,隨后鬼头鬼脑的细齶龙之神嗖的一下探出脑袋,左右查看之后便发出奸诈的笑声,跳出来在那个形状完美的垃圾堆上翻翻捡捡。 这些力量流失严重的恶魔之心在漫长的时间中基本都已“石化”了,看起来就像是硬邦邦的石头,属於那种丟在路边都没人捡的玩意,却正合老加尼的心意。 你给卑微者真正的恶魔之心它还不敢要呢。 作为来自外层空间的邪能生物,恶魔之心乃是恶魔力量的精华匯聚,这东西在炼金大师手里能玩出很多花活儿,越是强大的恶魔之心就是珍贵的材料,而且在这个上古之战结束七百多年的时代里,恶魔之心已经是九成九的稀罕物了。 卑微者根本护不住那些珍贵的材料,一旦消息泄露只会给它们带来杀身之祸。 “这是哪个大可爱给老加尼带来了这么大一份上好惊喜,自上古之战的混乱中,本大爷这卑微者借著狐假虎威吃的满嘴流油之后,可多年少见这么丰盛的垃圾祭品啦。” 加尼很满意这些“垃圾供果”,便回头寻找献祭者,然后就看到了坐在一旁倒塌石壁上,正对它露出笑容的虎人武僧。 艾斯卡达尔的大脸盘子上带著怪异的笑容,它其实很期待老加尼在这个时代认出它之后的表情变化。 事实证明它没有白期待。 在看到艾斯卡达尔的那一瞬间,老加尼被遗忘的记忆上浮,一瞬间填充大脑,那些贼刺激的画面让胆小的拾荒者之神捂著脑袋发出尖叫。 它以为自己被某种邪恶力量袭击了,甚至跳入灰雾中逃跑。 但几秒之后,加尼再次从雾中探出头,上下打量著白虎,还没等艾斯卡达尔说话,垃圾佬就发出一声尖叫的嘶鸣,嗖的一下消失在雾气中。 这“二次逃跑”的活儿给白虎看傻了。 它一时间无法分辨出老加尼这到底是在干什么,直到又过了十几秒,加尼才重新出现,那鬼祟的大眼睛里甚至带著泪花,扑上来用爪子细细拍打白虎的手臂,还拉长声音发出了刺耳的哭腔:“哎呀,你怎么才回来啊!我等你等的花儿都谢啦,我还以为...呜呜呜,我还以为我的投资都打水漂啦,若没有你,呜呜呜,我们的猎群会变成什么样啊。 固定在你身上的卑微者祝福的那些神力都被我遗忘啦,一直没收回,我还以为自己被偷袭了才失去了那么多神力。 呜呜呜,你还在可太好啦,老虎,我这些年过得苦啊,吃惯了你给我的好东西,再难以忍受自己捡垃圾慢慢积攒的折磨了。 太好了,你还在呢。” “好了好了,別哭了,本座这不是出现了吗?” 白虎是真没想到,这加尼对自己的感情居然这么深,弄得它一时间也有些“久別重逢”之后的感慨。 不过还没等它和加尼多说几句呢,伴隨著低沉而凶暴的虎啸,猛虎之神吉布尔的幻影也迈步出现在了这片不被关注的废墟中。 哦,原来刚才加尼的第二次逃跑原来是跑去找吉布尔了。 “嗯?” 威严的猛虎之神也经歷了记忆的復甦,儘管因为吉布尔实际上並没有和艾斯卡达尔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生印记连接,导致吉布尔脑海中的记忆復甦的很慢,但身为强大洛阿自有一些独门手段,让吉布尔飞快的回忆起小老虎和自己的故事。 它那双越发锋利的眼睛盯著艾斯卡达尔,在片刻之后將头脑中的记忆理顺,隨后发出满意的笑声。 “我就知道,本神的感知没有出问题,並非我经歷了老迈的遗忘,確实有时间的力量从中作梗,你还活著,小老虎。 这太好了。 你为这个世界做出了贡献,你不该就这么被无声遗忘。” “然而野兽只有行於幽影才能更好的狩猎,吉布尔大人。” 白虎咧了咧嘴,今日再见老友颇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但看到吉布尔和加尼都还好並无伤痛,艾斯卡达尔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它说:“我遭遇了一些很难形容的离奇故事,我想说,我们在这不定的歷史中见面的机会要比两位想像的更多,但实际上说出来也没意义。 时间在阻止你们记住我,因此这事以后就全看缘分了。 1 “给它一个印记,就是你那个秘术。” 老加尼在旁边提醒道:“吉布尔全靠燃烧信仰”才勉强在时间的冲刷下铭记你的存在,但信仰对於洛阿来说乃是立身之本,你得给你的剑齿虎老大哥减减负。” “可以吗?” 艾斯卡达尔看向猛虎之神,吉布尔点了点头,示意无妨。 因此片刻之后,共生印记將白虎和吉布尔的精神悄然连接,用这种方式固化记忆不再需要猛虎之神花费额外的力量来避免遗忘。 猛虎之神对白虎有救命之恩,因此艾斯卡达尔很豪爽的將自己的力量分享出去。 它很清楚,吉布尔这种在“最强猫科”排名中保二爭一的大佬不太用的上它的这些技巧,但狩猎学识的分享总没有坏处。 眼看小老弟如此上道,性格本就豪爽的吉布尔也不能差了事,很快,天赋共享的提示就在白虎眼前亮起: 【你得到了强大的战爭洛阿猛虎之神”吉布尔的精心教导,你获得了传奇天赋撕裂之爪”,你对敌人造成的流血”伤势將难以癒合,多次在同一位置施加撕裂之爪后將对敌人释放永恆创伤”诅咒。 除非你死亡,否则敌人的伤口將永远流血。 该诅咒为生命原力最狂野的凶性塑造,无法被净化或治癒。】 白虎心中暗道吉布尔真的是个场面人,这“撕裂之爪”可是猛虎之神吃饭的本事,居然说给就给了。 这可比某些荒野之神大方多了,你说对吧,不知道躲在哪不见人的亢祖? “所以,你在时间中的甦醒並非常態,对吗?” 猛虎之神看著白虎,它询问道:“你此次现身也肩负著某种使命,就如你在上古之战中的夸张表现那般。” “倒也並非这么苛刻,但穿行於每一个混乱的时代为这个世界消灾解难,看起来確实是我的使命,如您所说,我在这个时代也已有猎杀的目標。” 白虎很放鬆的活动著肩膀,说:“梦魔之王萨维斯和残存於世界之中的恶魔们正打算重燃战火,这是上古之战的最后余波了,我並不需要您帮助,吉布尔大人,实际上今天能再会真的是缘分。” “唔,我倒不这么认为。” 猛虎之神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在艾斯卡达尔诧异的注视中,虎神的爪子往前方空气轻轻一掏,撕裂了空间取出一样东西丟给了白虎。 艾斯卡达尔接在手中发现是一个古色古香的酒葫芦,上面用精湛的技法刷著一层红漆,还点缀四天神的浮雕,看起来分外奇特。 这东西並非寻常物品,它有属於自己的词条: 【物品名称:迷雾国度的千醉盏物品效用:来自神秘的迷雾之地的珍宝,內部有奇妙的空间延展,传说可以存放一千杯美酒,並且可以隨著时间流逝,不断提升千醉盏中的美酒品质,提升上限为万年陈酿”。】 “这葫芦...” 白虎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別样的喜悦,它看向吉布尔,虎神打著哈欠说:“三百多年前的某一天,我在沃顿大沙漠边缘的神庙中迎来了一位始祖龟寻宝客,它说自己在南海的迷雾海域捡到了这葫芦便打算將其献给我。 但我一眼就看出这葫芦是一件礼物”。 我不知道这礼物要交给谁,但今日看到你又记起你曾经的经歷便猜到这应该是你的那些朋友”尝试著突破迷雾送出的东西。 它理应是你的。” “是啊,他们没有忘记我。” 白虎握著手中的酒葫芦,心中涌起一股感动,整个世界都遗忘了它,但最初的朋友还在尝试著联繫它。 哪怕是用这种离谱的“漂流瓶”。 “少昊还活著!他用这种方式让我不必担心。” 艾斯卡达尔感受到了喜悦。 它心中那颗大石终於落下,便哈哈笑著將酒葫芦系在腰间作为一个独特的配饰,又以武僧礼向猛虎之神表达感谢。 吉布尔是战爭洛阿很忙碌,因此也没有久留,和白虎嘮了几句就转身回去了自己的神庙。 加尼还留在垃圾堆边愉快的分拣那些珍贵的垃圾圣物,然后就听到白虎对它说:“找你过来是真的需要帮忙,梦魔之王盯上了上古之战时的那些仇人,本座自然不怕它,但其他人可未必能躲过来自噩梦的无形追杀,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护著那些重要的人,避免他们被寻仇上门。” “可以是可以,反正自打天崩地裂,赞达拉岛自称一派后,也没那么多卑微者需要我照料了,我现在很閒。” 加尼用爪子挠了挠脖子,蛋疼的说: 但现在我移开眼睛就会忘记你,就算真的发现了梦魔之王的侵害又该怎么联繫你呢? “你不用联繫我,只需要暗中保护他们,因为我也在找他们,你只需要坚持到我抵达。” 白虎摆著爪子说:“对梦魔之王的猎杀总有终点,那时候就不需要你劳累了,只是確保那些重要人物不会莫名其妙的死於噩梦腐蚀就好。 其实名单上的人也不多,那一日在山谷中击败萨维斯的人里,唯一需要额外关注的只有珊蒂斯·羽月和加洛德那个小畜生” “7 “啊,那小姑娘啊,那你不必担心了。” 加尼听乐了,它站在垃圾堆上嘎嘎笑著说:“本大爷这些年一直和珊蒂斯小丫头有来往,虽然她被月神青睞导致我不敢让她成为我的大拾荒者,但我和珊蒂斯是真正的朋友。 那姑娘虽然严肃凶猛,却有一颗关注他人的好心肠,她对待卑微者的態度值得所有人学习。 不用你说,本大爷也会保护她。” “既然如此,那就顺便帮我找找萨维斯之影的位置。” 艾斯卡达尔换了个要求,说:“等下次见面时你给我报点,之后狩猎由我完成,猎到的垃圾都归你。” “好说,我就喜欢这种经典的协助模式。” 感觉到“好日子”又回来了的加尼喜悦的发出嘶鸣,它活动著宛若銼刀般的利齿,打著包票说:“必定给你找到这片大陆上所有的梦魔幻象。” “第二个要求,我需要你留一个大拾荒者的位置,当然不是在这个时代。” 白虎拉长声音说:“九千年后才用得到,我知道你无法抵挡时间的侵袭,所以不用特意记住这个要求,你记住比格沃斯”这个名字就好。 未来你会遇到它,然后把它擢升为你的大拾荒者。” “不行!” 老加尼还挺有原则,当即摇头说:“別看我只是个捡垃圾的,但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要,万一你推荐给我的是个活该受苦的富哥可怎么办? 那岂不是污染我纯粹的卑微者猎群”? 这种事是需要考察的,你知不知道?” “我能害你?咱们什么关係,我既然提出这要求就说明我选的人肯定符合你的考察,那小猫是个真正的卑微者。” 白虎摇头说:“它在它的时代也肩负著一份重任,那时的凶险可丝毫不比上古之战弱,正需要你给出祝福,全力协助才行。 加尼,咱们可是一个猎群,彼此之间要互帮互助,本座当年挑选猎群成员可不是隨便选的。 “那...” 老加尼还是有点犹豫。 它是个洛阿,大拾荒者是它的神选,弱势洛阿一共就三个名额,而且这时间跨度太大了,九千多年的时光即便对於它而言是个难以逾越的障碍。 反覆思索之下,加尼鬆口说:“到时候本大爷考察一下,会给它放宽条件的,不过,这个比格沃斯”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动用老脸?”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但愿你不会被嚇一跳。” 白虎神神秘秘的笑了笑,让加尼帮它加固了一下卑微者祝福,隨后便和垃圾佬告別,起身化作猎隼朝著海加尔山飞去。 在白虎离开后,垃圾堆上的加尼又感受到了记忆如冰雪般消融的感觉,让它狼狼咒骂青铜龙,隨后得意洋洋的带著“好心人”送上的供果消失在了灰色烟雾之中。 艾斯卡达尔还没飞出灰谷森林时,就明確感受到了这片精灵国度中爆发的混乱。 它在高空向下眺望,入眼之地的每一座精灵城镇几乎都在被进攻,全是萨特和下位恶魔在四处劫掠,这些该死的玩意居然还放火焚烧森林。 这能忍? 白虎在空中改变轨跡,收拢双翼朝著地面飞掠下来,不过就在它一爪子抓碎了一头萨特指挥官的脑袋,又化身焰虎大肆捕杀那些阴暗之物时,却突然看到一团梦魔之火在灰谷中心区域的林中升腾。 宛若行刑时的火柱一般。 那里是...欢笑姐妹的树屋?” 白虎很快確认了遇袭之地的信息,让它心中徒然升起警惕。 正在被大量萨特围攻的树屋是树妖和丛林守护者们在灰谷森林中的家,但树妖可是森林之王塞纳留斯的直系血脉。 这些萨特居然如此大胆,难道塞纳留斯出事了? 嘶,考虑到森林之王数次被梦魔腐蚀的经歷,这个可能性还真不小,不行,得过去看看。本座总感觉萨特之战背后藏著一些奇怪的东西... 萨维斯虽然可悲但並不愚蠢,为什么在明知道萨特和恶魔联合起来也不可能覆灭精灵的情况下,还要如此鲁莽行事? 真的只是为了出口气吗? 不。 绝对没这么简单。 艾斯卡达尔再次拍打翅膀,让自己飞入高空,朝著欢笑姐妹的树屋疾行。 它心中反覆思索著正史中的萨特之战的起因和经过,在艾泽拉斯复杂且充满危机的歷史中,“萨特之战”不是什么特別有名的事件,精灵们的歷史书也只是对其一笔带过。 但白虎知道,狰狞的魔鬼往往藏在那些很容易被忽略的细节里,它必须弄清楚萨维斯到底在干什么。 猎手的直觉告诉它,萨维斯的图谋绝对事关重大,搞不好这些阴影中的事对这个世界的影响不会比上古之战小。 嘶,这么一想,这场狩猎似乎一下子就变的凶险起来了。 ps: 千醉盏(其实是爭先红葫芦): > 第199章 13.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玩意也算是个神技了 第199章 13.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玩意也算是个神技了 紫色的梦魔之火在林中树居的大树上燃烧著,那怪诞阴冷的火焰充斥著不详,它不如其他火苗燃起时可以驱散黑暗,这东西燃烧的时候也能產生灰烬,但它更像是大范围的阴燃,而燃料就是“光”以及其他一切美好的东西。 所以,梦魔之火烧过的地方会非常阴冷而且充斥让人不安的黑暗。 这也很正常,萨维斯和萨特们虽然还能操纵邪能,但那只是源於躯体“升魔”的祝福,如今它们已经转投虚空,又从千须之魔那里得到了驾驭噩梦和阴影的权能,两种极有破坏力且强腐蚀的力量在萨特手中完成了奇妙的“纠缠升华”,其力量表现自然要异於常態。 当风暴游隼靠近林中树居时,艾斯卡达尔立刻捕捉到了那“尸横遍野”的惨状,居住於这古老大树之上的树妖们横七竖八的躺在那跃动的残酷阴影之中,大量萨特嗷嗷叫著正在试图衝进树居最上方的大厅。 一些丛林守护者在那抵挡著邪恶之物的进攻,但它们对这场袭击显然没有防范,而且出於未知原因导致林中树居的防御力量看起来非常空虚,这就导致萨特们几乎用“一波流”的战术差点攻陷了森林之王的圣所。 估计连萨特们自己都没想到这场进攻居然这么顺利。 “大自然啊,惩戒这些侵扰者吧。” 一个酷似塞纳留斯的声音自树屋最高处的大厅中响起,还有跳动的自然弧光宛如火炬向外扩散,那光芒接触到的周遭树木纷纷被活化,年轻的树拔出根须化作树人,而年长的巨树则在地动山摇中以战爭古树的姿態睁开了眼睛。 当游隼盘旋到第二圈时,在白虎的注视下,一支森林大军就顶著梦魔之火的阴燃从外围扑向凶残的萨特。 艾斯卡达尔知道这是自然徵召,是森林之王的拿手绝活,不过这个法术的生效范围和唤醒的树木力量都相当一般。 树屋中应该有塞纳留斯的血裔,但显然不够强大。 白虎没有再浪费时间,確认外围並无强大的萨特领主坐镇后,它迅速启用了自己的自然塑造,这源於玛法里奥的传奇天赋施展效果只取决於使用者的“自然亲和”,而艾斯卡达尔脑袋上顶著艾露恩之泪这样的生命神器,它的自然亲和理所应当的早已拉满。 於是,环绕著树屋四周的林木被更大范围的唤醒,数以百计的战爭树人挥舞著藤蔓的双臂起身响应战爭,居於林中的野兽们也被兽群领袖召唤著踏入战场,但这附近应该是狼群的猎场,导致白虎这一波呼唤的野兽大部分都是灰谷狼。 这让白虎心中大骂晦气。 它从来都没掩饰过自己对狼的牴触和厌恶,大概是因为小时候遭受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那些正在肆意放火的萨特们很快就意识到它们已经被反向包围,甚至因为白虎在短时间內唤醒的树人过多,导致战场宽度都有些不太够用了。 这倒不是艾斯卡达尔的策略失误,主要是地形问题。 树妖们把自己的树屋建立在一处丘陵上用以更好的观察森林的变化,这地形也算易守难攻,但再好的防御若无警惕的卫士时时巡逻,在遭遇突发事件时肯定会陷入困境。 而居於此地的树妖这种生物吧...怎么说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反正本地精灵给她们起了外號叫“欢笑姐妹”,从这个外號大概就能窥见出这些聚在树屋中的树妖们平时都是何等散漫的生活状態了。 这林中树居的地形再好,也指望不上一群整天在森林里“提笼架鸟,撑狗擼猫”的树妖能依託地形打漂亮的反击。 根本警惕不了一点好吧。 蠢萌树妖们的代表者就是那个在正史中会央求贪婪的冒险者跑去火中救熊崽,而且如果冒险者不去,她就哭给他们看的蠢萌树妖“米露恩”。 嘶,说起米露恩那小蠢蛋。 她好像就是出生在林中树居,也就是说,那傢伙也是眼下已经被萨特们残忍的屠戮一空的“欢笑姐妹”的一员。 “嗷” 低沉的虎啸伴隨著战爭树人的衝锋在燃烧的大树屋之下迴荡,后路被断已经乱起来的萨特们还召唤了地狱犬,试图让这些邪能野兽帮助它们拖一拖时间,好让它们能斩杀林中树居中的“大人物”。 然而那些地狱犬刚凶残扑上来,就被白虎的咆哮弄得“震慑”於原地。 艾斯卡达尔的共生刺垂体器官不断的分泌邪能信息素,这种只有邪能野兽能感知到的气息让地狱犬们有些不知所措,在它们的感知里,眼前驾驭著树人衝锋的乃是一头真正的“恶魔野兽领主”,以恶魔们等级分明的传统,它们必须服从对方的命令。 “蠢货,你们怎么敢对本座哈气?” 白虎叼著一个被蛮横撕下来的萨特脑袋,恶狠狠的盯著那些手足无措的地狱犬,它咆哮道:“去,咬死那些软弱的萨特!你们更怕谁?它们,还是我?” 在艾斯卡达尔的恐嚇战术下,乱糟糟的地狱犬立刻调转枪头,在那些萨特们惊恐又绝望的注视中,甚至组成了凶残的“狼群”朝著它们扑杀过来。 第一轮地狱犬的凶残扑击,就把聚拢在树居之下的萨特们的防线撕开了一个洞。 隨著白虎化作冰岩巨熊蛮横的衝进去大砍大杀,跟隨著它的战爭树人也以一种“绿混沌”的姿態衝上前,以藤蔓绞杀並把那些混蛋们拖入大地之下活埋。 林中树居的大树屋是环绕著一颗万年古木塑造出的解构,精致的步道环绕著古木塑造出上下三层平台,也就是说,这鬼地方的上下就只有这一条路。 当凶残的巨熊堵住了树屋下方的出口时,那些已经杀进树屋中的萨特们便陷入了无路可逃的绝境。 正在被它们偷袭围杀的那位“大人物”也感觉到了强大的援军已至,在求生欲的催动下,那傢伙再次发出咆哮:“兄弟姐妹们,以大自然的名义...別装死了,快起身杀敌!为了森林之王的圣所不被玷污,驱逐这些萨特!” 他的声音洪亮,宛若林中的狂风,在他的召唤下,正在四周驱逐萨特的丛林守护者们提著荆棘塑造的巨爪衝杀上来。 然而在白虎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刚才它看到的那些“被屠戮”的遍地尸骨这一瞬也活灵活现的跳了起来。 躺在树屋外围战场上,横七竖八的“扮演尸体”的树妖们发出嘈杂的喊叫,就像是在回应战爭的呼唤。 她们意识到了可怕的事伴隨著强大的野兽支援已经迎来了转折,因此被嚇坏的心灵中也重新鼓起勇气,此时自己的家正在被邪恶的生物进攻,就像是七百多年前的上古之战面对要屠灭一切的恶魔,再不愿意战斗也得咬著牙顶上去了。 於是,在白虎持续惊诧的注视中,那些聚集起来的树妖们只用了一轮投矛就把那些被堵在树屋步道上的萨特们打趴下三分之一。 当她们投出第二轮淬毒投矛的时候,剩下的萨特再次被干翻三分之一。 其精准的投射让毒矛扎入萨特躯体,昏睡之毒快速爆发让萨特们倒下时就陷入了婴儿般的甜美睡眠里。 这一幕给能征善战的白虎看傻了。 不是,姐们! 你们这么能打,刚才装什么死啊? 在萨特衝上来之前,有丛林守护者们顶在前面,以你们的投射速度最少能射出两轮毒矛,那些傢伙连靠近树屋的可能性都没有,你们的房子也不会被烧了。 只能说艾泽拉斯的生態圈还是太神奇了,居然能诞生出树妖这种“莽怂二象性”拉满的奇妙生物。 但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在树妖们鼓起勇气加入战场后,萨特的毁灭攻势迅速被压制下来,除了一些机灵的傢伙见势不妙就逃入梦境外,跑来进攻林中树居的几百名萨特迅速被“全歼”。 其中大部分都被树妖的“翼龙钉刺”拖入了沉睡,剩下的那些都惨死在了白虎的熊爪之下。 最后几头萨特挤在一起,它们惊恐的看著那残暴的冰岩巨熊迈著沉重的脚步向它们靠近,阴森的双眼里写满了掠食者的残忍渴望。 但它们已经无路可逃。 就在这树屋最高处的栏杆旁,艾斯卡达尔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些傢伙心中的畏惧与绝望,但狩猎者並无怜悯,而是咆哮著衝上前,迫使那几名萨特从树屋之上一跃而下,结果在空中就被树妖们丟出的毒矛击中。 砰的一声,在昏昏欲睡中坠落地面,迎来了没有痛苦的解脱。 “感谢您的无私救援,强大而高贵的猛虎。” 满是感激的声音从白虎身后响起,一个身上遍布萨特爪痕,还有被梦魔之火焚烧痕跡的丛林守护者被两名树妖搀扶著走出树屋大厅。 白虎维持著冰岩巨熊的姿態,回头看著他。 这傢伙和塞纳留斯非常像,尤其是面孔和说话时的神態,以及那绿色的点缀花草的长鬍鬚。 除了体型与森林之王小好几圈,而且皮肤呈现出“霜木”的灰白之外,他简直就是塞纳留斯的“微型个体”,胸前的披风上还点缀著森林之王的圣徽,手中拄著一把染血的荆棘龙枪。 “原来它们的目標是你啊,奥达努斯,塞纳留斯的第三子。” 白虎顿时瞭然,这確实是个“大人物”。 儘管他是森林之王最弱小的儿子,实力差到只是刚刚到达传奇,但因为他独特的血脉,一旦奥达努斯死於萨特手中,对於自然阵营绝对是个不小的打击。 艾斯卡达尔曾经见过这个丛林守护者,就在上古之战决战前的那次荒野之神大会上,他隨著他的父亲一起出现过,那次塞纳留斯的三个几子和一个女几都到场了。 “不,尊贵的白虎,虽然不知道您是从什么地方得知我的名字,但我要告诉您的是,萨特的目標不只是我,还有父亲留下的这把“屠魔神器”。” 奥达努斯咳嗽了两声,他拍了拍手中的那把古朴而强大的荆棘龙枪,说:“父亲曾用这把荒野之怒”刺穿並杀死了大恶魔君主阿克蒙德,污染者的黑血沾染在它的锋刃之上,使它成为了大自然的力量与愤怒的化身,过去七百年中,它一直存放於林中树居作为圣所的神器受人瞻仰。 萨特这一次就是为了窃取它而来,但那些阴暗之物显然低估了父亲留下的力量。” 说著话,奥达努斯將这沉重的荆棘龙枪点在地面,属於塞纳留斯的自然之力向外扩散化作一道自然之风包裹著树屋,將那些阴燃的梦魔之火尽数扑灭。 森林之王的儿子还打算给白虎继续介绍这神器的威能,但白虎抬起爪子,兴趣缺缺的说:“本座知道它是什么,塞纳留斯使用它刺穿阿克蒙德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我现在只想知道,森林之王是否还安全? 你是他的儿子,你肯定能感受到塞纳留斯的气息。” “啊?” 白虎的回答让奥达努斯愣了一下。 他怀疑这猛兽在吹牛但拿不出什么证据,面对艾斯卡达尔的询问,奥达努斯犹豫了一下,回答道:“父亲已经隱遁於翡翠梦境多年了,我上次见到他还是七十年前,但那时候父亲就已经向我预言了黑暗来袭”的信息,只是我太过鲁钝无法察觉到他的警告。 父亲说他感受到了一股侵蚀精神”的黑暗力量隱藏於翡翠梦境中,他与我和我的哥哥们告別,独自前去寻找,但因为天崩地裂让梦境和现实的映射发生了微妙的混乱,所以我很难精准感知到父亲的位置。 他应该还在梦境之中。” “生死不明...就是真的出事了。” 白虎摇了摇头,说:“萨特胆敢进攻有神器庇护的圣所,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儘快通知你的哥哥们,让他们在梦中搜寻森林之王的下落,我怀疑塞纳留斯已经先我们一步察觉到了梦魔的威胁。 他很可能在独自调查的过程中被拖入了恶毒的陷阱。” “这...” 白虎的警告让奥达努斯脸色大变,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位高贵的猛兽或许並不是在渲染恐惧,便表情严肃的点头,隨后又说:“萨特们原本不可能发起这样的进攻,林中树居常年有丛林守护者的看护,但就在大半天前,我的孩子们收到了来自费伍德森林的求救,翡翠议会的德鲁伊们察觉到了恶魔重现,他们正在护送费伍德森林外围的精灵平民撤离。 因此我派遣了一部分丛林守护者前去支援,这才造成了树居的防御漏洞,被萨特们趁虚而入。 眼下我被梦魔污染,已无力前去救援,这些年幼树妖们胆子小,我也不敢派她们去接应,但我认为萨特肯定不会只对林中树居发起袭击,能否请您赶过去接应那些撤离的无辜者? 他们会走狼嚎谷进入灰谷。” “狼嚎谷?” 艾斯卡达尔眼神一凝。 它立刻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参与到了一件和德鲁伊传承息息相关的事情里。 “好,本座立刻过去。” 白虎没有拒绝,它转身就要离开,但搀扶著奥达努斯的年轻树妖却突然开口说:“您或许需要一点帮助?我可以为您带路,虽然我也很怕萨特们尖尖的牙齿和燃烧的爪子,但我可以鼓起勇气...” “不必,小傢伙,你叫“米露恩”,对吧?” 艾斯卡达尔回头看著这只拥有淡绿色皮肤和漂亮长发的小树妖。 它刚才就认出了她,米露恩的长相和其他树妖差別不大,但她独特的说话习惯让她总是很显眼,她喜欢用“叠词”而且哪怕是这会,米露恩的长髮里都藏著一只松鼠。 充分展现了她对小动物的关爱。 “你会成为海加尔山最杰出的小宠物训练师”,这个残酷的世界里需要你这样可爱又善良的小傢伙来点缀一丝温暖。” 白虎说:“祝你好运。” “啊,谢谢您的讚扬,我確实很喜欢小动物,它们好可爱的,但您確认不需要帮助吗?您只有一个人,可恶的萨特有很多,它们都很凶。” 在奥达努斯无奈的注视中,小树妖很自来熟的跑到那危险而陌生的猛兽身旁,嘰嘰喳喳的说著话,白虎想了想,说:“非要说帮助的话,本座確实对你们树妖掌握的那种神乎其神的装死”技能很感兴趣,你的姐妹们躺下装死的时候,真的让我以为她们遭遇了不幸。 能教我吗?” “当然,这很好学。” 米露恩为自己能帮上厉害的野兽的忙而感觉到喜悦,她花了几分钟给白虎传授了树妖们装死的技巧,甚至还活灵活现的演示了一下。 她们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心得。 白虎很快在米露恩的挥手告別中化作游隼消失在天际,树屋下方的欢笑姐妹们这会已经开始庆祝胜利了。 她们是那么的快乐,还大著胆子用蹄子去踹那些被毒矛打中陷入昏迷的邪恶萨特,並且爭相这么做来表现自己的“勇气”。 就好像刚才陷入死亡危机,然后果断决定“群体装死”弄出尸横遍野场面的,並不是她们一样。 直到十几分钟后,一名提著染血战矛的颯气树妖出现在了林中树屋,和其他树妖们娇弱的外表与天真的天性不同,这名高大的树妖穿戴者森林之木的战甲,手中的战矛也呈现出强效淬毒后的危险气息,甚至她手中还提著一个逃跑的萨特队长。 那傢伙被她打断了双腿,又被扔进了“群魔乱舞”的欢笑姐妹之中让这萨特遭受无尽的羞辱。 强悍的树妖如疾风一样奔入奥达努斯的树屋大厅,大声问道:“哥哥,你们遭遇了袭击?我收到了猫头鹰的消息就赶紧过来了,你们还好吗?” “还好,露娜拉,有一位强大而高贵的野兽帮助了我们,那是一位真正的兽群领袖,它...呃,它是什么来著?” 正在休息的奥达努斯看到妹妹出现也很开心。 但他正要介绍无私援助者时却卡了壳,不管怎么回忆,脑海里都没有关於那头猛兽的丝毫印象,他疑惑的揉著脑袋,说:“或许是我太累了,或许...但我们肯定得到了帮助,正是因为那位援助者才让树屋和欢笑姐妹们没有被伤害到。” “我在外面至少看到了一百名萨特的破碎尸体!简直像是戈德林亲至此地,掀起了恐怖的屠杀。” 悍勇的树妖女王露娜拉狐疑的说:“那可不是丛林守护者的战斗风格,而且被树妖们拖入沉睡的萨特也都被杀掉了,如果不是我那些天真的姐妹们突然转了性子变的凶狠起来,那就代表著帮助你们的乃是一头威严而凶残的万兽之王”。 但灰谷森林没有这样的猛兽,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奥达努斯摇了摇头,这让露娜拉也皱起眉头,她正要追问却看到大厅外有个小树妖在那探头探脑,於是露娜拉喊道:“米露恩,你在哪干什么?” “哦,厉害的大姐头,好久不见啦。” 被喊到名字的小树妖乖巧而欢快的迈著四蹄跑进来,绕著威严的露娜拉转了一圈,这才捧起藏在自己头髮里的小松鼠,对简直和她与其他蠢萌树妖都不是一个“画风”的威严女猎手小声说:“小松鼠告诉我,那是一头超级厉害的白色老虎,但我们都不记得它了。 小松鼠其实也快忘记了,但它曾经偷吃过亢祖巢穴中落下的松子,得到了智慧的启迪比其他动物聪明的多,它还能记得一丟丟。 那厉害的老虎往狼嚎谷那边去了,是奥达努斯大人邀请它去支援那些转移的精灵,他们可能会遭遇到坏蛋萨特的伏击。 如果您想要见到那白虎,或许您也该往那边去。” “狼嚎谷吗?那是戈德林的猎场,萨特们怎么敢踏入那里伤害自然之民?” 露娜拉顿时皱起眉头。 作为凶悍的树妖女王,她觉得自己责无旁贷便要前往那里支援,但在她离开前,虚弱的奥达努斯指著大厅中摆放的那把荆棘龙枪,说:“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继承父亲留下的神器,以前是哥哥们觉得你还有所欠缺,但我现在察觉到黑暗的风暴將至,妹妹。 你是我们中速度最快也最警惕的,带上荒野之怒”吧,愿父亲的力量保佑你不被黑暗的邪恶所侵染。” 这份给予让露娜拉非常激动。 作为驍勇善战的树妖女王,她確实眼馋这把“屠魔神器”好久了,但这会伸手放在那巨大而沉重,由远古藤蔓塑造还沾染大恶魔之血的龙枪上时,露娜拉突然回头说:“你的意思是,已离开我们七十多年的父亲可能遭遇了危险?” “嗯,我记不起是谁给了我警告,但这份警告绝对是关於父亲的。 奥达努斯摸了摸自己身上尚未癒合的伤口,他嘆气说:“我拥有父亲对大自然的热爱与仁慈,却没能从父亲那里继承力量,雷姆洛斯和扎尔塔都有自己的领地要守卫,如果真的有危险靠近森林之王,那么拥有力量和勇气的你或许可以成为破局的关键。 我已经联繫了扎尔塔,我们將在今夜进入翡翠梦境寻找父亲的下落,灰谷这边的萨特之灾就暂时交给你了。 但愿我们的父亲没有遭遇不幸。” ps: 塞纳留斯的儿女们: 扎尔塔(这哥们和土元素公主生下了半人马,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 : 奥达努斯(这哥们常年在林中树居当npc,部落在石爪山还是灰谷有个任务是猎杀他,还要砍下头颅带回去): 雷姆洛斯(这哥们常年在月光林地守家,玩家在玛拉顿接了他兄弟的任务要把自然之种带回来给他): 露娜拉(这姐们常年在风暴枢纽大喊大叫著狩猎不够灵巧的敌人,很少返回海加尔山): > 第200章 14.求你了狼哥,情况已经够麻烦了,別再添乱了 第200章 14.求你了狼哥,情况已经够麻烦了,別再添乱了 如果说塞纳留斯的“儿子”们都是悍勇的丛林勇士,这些身躯高大奔行如风的丛林守护者们象徵著大自然的野性和力量,那么森林之王的“女儿”们就毫无疑问的象徵大自然的温和与包容。 树妖们普遍身体娇小,虽然动作如小鹿般灵活但生性天真,几乎不会主动攻击误入森林的生命。 精灵和巨魔的很多传说中都有倒霉蛋在森林中迷路,结果遇到了好心的树妖救命,在这些故事的结尾往往都会以迷途者得到了树妖赠送的“美丽花环”为结尾。 这些故事也並非胡诌。 总是漫步於林中,为自然的一切奇蹟歌颂,喜欢救助小动物而且心灵手巧,整日嘻嘻哈哈的树妖们在大部分情况下確实也都显得“人畜无害”。 但她们不是没有战斗的能力。 树妖继承了森林之王的致命迅捷,她们可以塑造出带毒的藤蔓长矛,而且出生自带“超凡射术”,每一个树妖在中远距离上的投矛和根须缠绕的技巧搭配都相当致命,她们掌握的“淬毒术”会让一切被击中的生命快速陷入沉睡。 艾斯卡达尔在上古之战的战场上,不止一次见过武装起来的树妖们集群狩猎凶残的上位恶魔。 面对“翼龙钉刺”的群体打击,即便是埃雷杜因这种上位恶魔也会很快被“饱和性昏睡毒素”扎到有饱腹感,然后被原地撂倒,最后被那些追隨树妖的凶残兽群当成食物吃掉。 树妖们最大的问题是,她们中的大部分成员不喜欢甚至牴触战斗。 或许森林之王这老登也信奉“女儿要富养”的传统价值观,导致他的女儿孙女们往往亲近生命,极为乐观的同时还很天真,甚至到了“蠢萌”的地步,同样是精灵和巨魔的传说故事里,一些不那么美好的传说中,总会有天真的树妖被坏人诱骗绑架。 当然,这些对树妖动歪心思的傢伙们的下场普遍不会太好。 因为树妖虽然人畜无害,但她们被大自然钟爱的程度已经达到了“宠溺”,任何看到树妖被绑架的野兽都会主动对绑架者发起进攻,如果杀害了无辜的树妖,行凶者也会永远被森林记住並憎恨。 若敢再次踏入这片森林,等待他们的就將是作为“花肥”的结局。 不过树妖们也是森林居民的一员,因此她们在林中漫步中总会遭遇一些猛兽的覬覦,树妖们有能力对付大部分猛兽,但她们善良的性格让她们不会攻击这些大自然的猎手,同时为了確保自己安全,於是这些脑洞很大的树妖们便开发出了神奇的“装死”技能。 她们会用这技巧让那些猛兽放鬆警惕,然后被她们突然扎上一“针”拖入沉睡,以此避免可能发生的战斗。 久而久之,这玩意甚至形成了“传承”。 【你得到了小树妖米露恩的精心传授,你初步学会了装死”技巧。该技巧来自树妖们对生命能量的天生驾驭,使用该技巧后你的生命气息会在瞬间被屏蔽,呼吸系统停止运作,心臟停止跳动以模擬出惟妙惟肖的死亡状態。 装死技巧需要长期练习才能骗过最警惕的掠食者,该技巧通常与树妖的翼龙钉刺”配合使用,达成无伤捕捉”的目的。 你目前的装死技巧熟练度为:入门,仅有极低的概率骗过掠食者。】 看著眼前的提示,正在往狼嚎谷飞去的艾斯卡达尔眼中满是惊奇,不只是因为树妖们的拿手绝活確实够绝,还因为这是它真正意义上第一个依靠自己学会,而非来自共生印记共享的技巧。 这代表著白虎的学习能力还行,仅通过米露恩的传授就能学会这奥秘,当然也有可能是“装死术”的原理挺简单,毕竟很多小动物其实都有类似的装死本能。 “那么问题来了。” 在高空中飞行的游隼口吐人言的吐槽道:“本座这么威猛的掠食者,得是被逼到什么程度才能动用这丟人的装死”绝学呢?哼,我肯定是用不上的,但一万年后的小猫没准用得上。 考虑到白虎传承”是继承我所掌握的所有奥义和技巧,现在学会了装死术,一万年后的比格沃斯应该也能学会。 嘶,这种时间线上的动態变化”还挺奇妙,或许应该想办法利用一下,但首先得能搞清楚它的生效原理,以此存”一些好宝贝交给一万年后过於弱鸡的自己。 毕竟前不久已经惹上了麦迪文,接下来没准就要和星界法师玩命了。 麦迪文,他那个水平哪怕放在上古之战里,估计都能和艾萨拉对飆魔法了,真是难搞的傢伙。” 白虎如此想著,將自己的高空视野不断放大,很快就捕捉到了前方山脉森林中的动静。 那里是狼嚎谷,位於灰谷和费伍德森林的一处丘陵交匯的隱秘山谷,是从费伍德森林抵达灰谷的小路,但很少会有人走,因为听名字就知道那里是狼群的地盘。 据说狼嚎谷曾经是戈德林的猎场,就和阿莎曼在物质位面有很多猎场一样,戈德林也是个喜欢“撒尿占地盘”的傢伙。 不过狼神已经很久没有在物质世界出现过了。 它在上古之战受的伤几乎是所有荒野之神中最严重的那几个之一,主要是面对阿克蒙德时使用的“疯狗打法”过於离谱导致的。 眼下狼嚎谷中已经有狼群此起彼伏的嗥叫,奥达努斯说是费伍德森林翡翠议会的德鲁伊请求帮助,那么这些狼群大概率就是德鲁伊召唤而来应对追兵的帮手,而且艾斯卡达尔嗅到了邪能的气息在林中散布,看来这一波追过来的应该是贝恩霍勒麾下的恶魔而非萨特。 双方还没有接触,但大战一触即发。 让白虎感觉到惊讶的是,它在狼嚎谷附近的森林中感受到了自己的狩猎学徒的气息,玛维也在这片战场上! 从时间来算,她之前被白虎赋予了追猎萨特的使命后应该就一直在费伍德森林活动,眼下参与到战斗中,帮助翡翠议会转移平民也很合理。 费伍德森林的精灵平民数量並不多,他们大都居住在森林外围。 这片森林真正的居民是“熊怪”,也就是乌索尔和乌索克兄弟的眷族们。 它们早在上古之战爆发前几千年就在这里繁衍生息,天崩地裂之后,这些熊怪被隔绝了前往怒爪神殿朝圣的道路,於是它们就在靠近海加尔山的方向修建了“木喉要塞”作为新的棲息地,顺便帮月光林地“看大门”。 本地熊怪们和精灵关係很融洽,七百年前一起对抗恶魔的战斗情谊让精灵们很少会打扰熊怪们的生活,但眼下恶魔和萨特的威胁已经近在眼前,贝恩霍勒占据加德纳尔大兽穴的行为,就代表著它要把费伍德森林作为新的污染目標了。 如果加洛德还在,那傢伙肯定会第一时间联繫熊怪组成新的“抗魔联军”,但眼下精灵社会这乱糟糟的样子,让白虎对於精灵领袖们的决策能力不抱信心。 实际上正史中费伍德森林在萨特之战中遭受了可怕的腐蚀,直接导致这片森林沦为了污染之地,除了翡翠议会的德鲁伊,其他精灵们已经实际上放弃了它,只剩下了本地熊怪在这污染之地中艰难的硬挺,也导致了大量熊怪部落被污染成“路边野怪”。 正史中的萨特之战就是一笔“糊涂帐”,精灵们付出了很惨重的代价也没能彻底歼灭萨特的隱患,但白虎肯定不会允许那样的结果再次发生,就如眼下它要介入这场转移,以此確保自己记忆中的“危险力量”不在眼下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出现。 但就在艾斯卡达尔於高空降低高度,准备在狼嚎谷降落时,一道狂风却突然吹起。 那风中带著浓烈的血腥气,让白虎在这一瞬仿佛直面尸山血海,连眼前的森林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血光,而夜色中的月亮也被阴云笼罩,让无声的黑暗悄然降临。 “嗷呜” 苍凉而低沉的狼嗥声由远及近,在艾斯卡达尔的注视中,一道白光在远处闪烁,第二次闪烁时已经接近了自己,第三次闪烁时带起利爪的重击,但已有防备的白虎在空中闪电般的穿梭躲开袭击,又在如陨石般砸落时翻滚著变化为冰岩巨熊。 它一爪子拍碎眼前的岩石,朝著那血色风中出现的巨狼发出威胁性的咆哮。 戈德林现身了! 狼神撕开了梦境裂隙,驾驭著庞大而狰狞的躯体踏入了物质位面,这一瞬,整个灰谷乃至费伍德森林中的群狼齐声发出嗥叫,恭迎它们的神灵降临。 那些正在追捕精灵们的恶魔们算是遭了灾,狂暴起来的狼群隨著戈德林的猎杀意志笼罩而锁定了目標,绵延不绝的森林各处都有奔跑的灰狼向这个方向疾冲,想要“共襄盛举”以此为戈德林献上最完美的猎杀之礼。 “无趣的七百年之后,恶魔回来了,萨特回来了,战爭回来了...连你也回来了。” 强大而凶残的狼神並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在那血色的狂风环绕著吹打中,它用一种微妙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巨熊,还说出了挺感慨的话。 这让艾斯卡达尔也停下了咆哮,它观察著眼前的戈德林,儘管狼神和曾经一样躯体遍布白色的华美鬃毛,大尾巴垂於身后,但上古之战中的伤势依然在它身上留下了痕跡。 它的脸上有疤痕,那是阿克蒙德曾砸下的重击,而污染者当初差点就撕碎了戈德林的躯体,这让狼神行走时有点“跛足”,流线型的躯体塑造出標准的“公狗腰”,让戈德林庞大却不用显得臃肿,黑红色的晶化利爪扣入大地,竖起的左耳缺了一块,那同样是大恶魔留给它的纪念。 不过相比上次见面时,戈德林的脖子上多了一串用牙齿和骨骼製作的猎杀项炼。 那些能被狼神戴在身上的纪念品皆来自燃烧军团的大恶魔,连一个传奇恶魔的战利品都没有,似乎那些弱小的猎获只会玷污狼神的威仪。 这傢伙真的很高傲。 就如亢祖当初安慰艾斯卡达尔时说的那样,戈德林不屑於对那些弱小的个体出手,它只会把足够强大的生命视作猎物,但这不是因为仁慈,只是戈德林的傲慢作祟。 或许在狼神眼中,弱者和路边的尘土也没什么区別,根本不值得它关注。 在確认戈德林並不打算在这里展开猎杀后,艾斯卡达尔便从防御力最强的冰岩巨熊中回到了猛虎形態,然后,它就感觉到狼神的凶性双目盯上了它额头处的月牙徽记,低沉的嗥叫自戈德林的嘴中响起,那代表著厌恶的威胁,也代表著区性正在升腾。 哈基狼看到月神徽记就应激了,可见它已经被艾露恩女士“骚扰”到了何种程度。 为了避免戈德林被刺激到当场开战,艾斯卡达尔主动问道:“在整个世界都遗忘了月夜猛虎时,你居然还记得我?” “哼,无聊的时光把戏。” 戈德林甩了甩尾巴,带起一股风暴,它呲著牙,说:“狼永远不会遗忘自己的猎物,你早已被我標记,又如何会被软弱的时间冲刷掉狩猎的期待?我找了你七百年...” 狼神的话语中带上了不加掩饰的嘲讽,它那亮黄色如灯笼一样的无情双目里也点亮不屑,说:“我本以为你用七百年的时间足以踏入可堪猎杀”的地步,却没想到依然还只是个弱者,真是让我失望。 你! 你不但任由自己带上项圈成为以色娱人的宠物,还浪费了大自然给予你的天赋。” “但你口中的弱者斩杀了阿克蒙德。” 艾斯卡达尔寸步不让的反驳道:“在我斩杀污染者狗头的时候,强大的狼神,你又在哪? 但让我们掠过这无聊的垃圾话时间吧,你的伤势还远未癒合,你应该在翡翠梦境中沉睡却又在此时现身。 別告诉我,你真的打算把你那不受控制的狂怒赐予那些正在祈求的德鲁伊? 別这么做! 他们驾驭不了你的天生狂野,就连你自己都控制不住你的愤怒,你会亲手製造出一群迷失於兽性中的怪物。 这不会让这场战爭变的更顺利。” “我没打算回应那软弱的祈祷,我也不会把我的力量分享给只会祈祷的磕头虫。” 戈德林冷傲的回应道:“今夜前来只是想要欣赏身陷危局中的灵魂该如何直面杀戮,他们是否能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將自己的野性和力量合二为一。 我是吝嗇的头狼,决不允许弱者成为猎群一员。 至於你... 我曾警告过你別踏入我的猎场,而你却忽略了我的警告。敢踏入狼嚎谷,狩猎就会立刻开始。 要试著挑战一下我的狂怒和你的极限吗?” 艾斯卡达尔沉默下来。 戈德林確实很早之前就在翡翠梦境中给过它警告,它这样的野兽从不会在事关领地的事情上开玩笑。 白虎將自己的感知向狼嚎谷的方向散出,它听到了被恶魔困在那里的精灵的哭嚎,幼崽在哭泣,恐惧在蔓延,鲜血在泼洒,还有战斗发生时的吶喊与黑暗之物的咆哮。 它面临著选择,但它没有更多选择。 武僧的侠义与狩魔的誓言让它不能对发生在眼前的悲剧视而不见。 因此,在戈德林眼神微妙的注视中,白虎几乎没有犹豫,起身时下定了决心,向狼嚎谷的方向迈出爪子。 但在真正踏入那片狼群之地,在戈德林的犬齿刺出嘴唇,狼神俯下身体准备发动致命的扑杀时,艾斯卡达尔却主动说道:“既然一定要狩猎,那不如加点彩头?” “嗯?” “我是猎物而你是猎手,我们双方各出全力来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掠食者,以此也好让我在食物链上的位置挪动挪动。 本座不拒绝这样的挑战。 如你这样的荒野之神应该能感受到那些藏於黑暗中的脚步与狞笑,梦魔之王把自己的影子藏於这森林各处,它狡诈而疯狂的编织著一张打算污秽世界的网,我已击碎了萨维斯的两道噩梦之影。 但你却还一无所获。”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让那噩梦的诅咒气息环绕於爪刃之上,这玩意一出现就让戈德林发出了厌恶的咆哮。 “所以,让我们给这场狩猎添个彩头吧,狂怒的狼神。” 白虎大声说:“大恶魔贝恩霍勒渴望在加德纳尔大兽穴中建立它的暗影堡”,那是一头从上古之战的余波中苟活下来的半神,它本该跟著污染者一起死去。 你没能从我爪下抢的那份猎杀者的荣光,那就用贝恩霍勒的脑袋代替。 野兽之间的狩猎只会便宜了阴影中的野心家,所以我提议,狼神,让我们先用萨维斯之影和贝恩霍勒的头颅为这场狩猎热热场。 等到那些打算渔翁得利的可笑傢伙被吃干抹净之后,咱们再以这片森林作为猎场,在月光的见证下,来一场弱者死,强者生”的死斗,如何?” “有趣。” 戈德林明显来了兴趣。 相比臣服於月神那个疯婆子而被戈德林厌恶的艾斯卡达尔,显然还是恶魔和萨特更可恨,它们乃真正的自然之敌。 最重要的是,白虎巧妙的將这件事和“猎者荣光”联繫在了一起,戈德林作为荒野之神再怎么牴触月神的引导,也不抗拒自己作为荒野之神的职责。 在短暂的思索后,狼神咆哮道:“那就如你所说,先扑灭软弱的萨维斯之影,然后爭夺贝恩霍勒的头颅,最后將弱者的血肉献给狂怒的强者,以此让猎手的荣光在这个混乱而孱弱的时代再次绽放。 你似乎还打算重组精灵们一盘散沙的可悲猎群? 呵,这可不是野兽的选择,罢了,我也不欺负你,这场狩猎中我会把我的力量压制到和你一致的地步,这是给你最后的公平。 做好准备吧,你的月光可保护不了你。” “但现在的比分是2:0,阁下。” 艾斯卡达尔头也不回的踏入狼嚎谷中,甩著尾巴对身后的戈德林说:“本座並不觉得处於劣势的二流猎手”有资格对领先者大放厥词,萨维斯的笑声还在阴影中迴荡,你难道不觉得刺耳吗? 还不赶紧出发吗? 最后,不要回应那些德鲁伊的祈求!不受控制的狂怒不是赐福。” “你错了,你该阻拦的从来都不是我。” 戈德林转身返回梦境,在那骤然收拢的血色狂风中,狼神发出苍凉的狼嗥震慑大地,它说:“德鲁伊之道要经歷兽性和人性的抗爭,在你身上也有这样的痕跡,你知道他们想要驾驭狂野的自然就得先成为野兽。 回应那些祈求的从不是我! 我只是大自然中的狂怒”象徵,但每个灵魂中都囚禁著一头狼”。 兽性、凶性、血怒、原始狂怒...隨便你怎么称呼它,那是每个自然生命与生俱来的力量,就藏在名为理智”的假面之下。 他们取下了假面,他们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化身为狼。 而你,艾斯卡达尔,你认为你已经度过了那一关,你认为你的人性和你的兽性融为一体。 但在我看来,你依然带著假面,像一个精灵远超一头野兽。 给你个建议。 再次唤醒你心中那头野兽,让它执掌你的狂野怒火,否则在狩猎之爪落下时,你这偽兽”必死无疑。” “嗷呜呜呜” 但戈德林回到梦境的那一瞬,此起彼伏的狼嗥声在艾斯卡达尔眼前的狼嚎谷中响起。 那並非灰狼的咆哮,而是精灵们唤醒了心中的“狼”,以此化身为狂怒之物的宣告。 冷傲的戈德林確实没有响应那些软弱的祈求。 它並不认为这些“狼化精灵”现在就有资格加入它的兽群,但承担著保护职责的德鲁伊们却已在直面黑暗时,模仿著狼的狂怒,进而化身为狼。 所有德鲁伊流派中最危险、最嗜血、最疯狂的镰爪德鲁伊诞生了。 就在艾斯卡达尔眼前。 ps: 镰爪德鲁伊在正史里確实得到了戈德林的祝福,但凡人无法驾驭狼神的愤怒才化身为狼人,这里引入“原始狂怒”的概念做个二设,更方便展开接下来的故事,以及对本书中荒野之神的存在形式做进一步的解构。 另外米露恩才是最神奇最可爱的树妖,她真的好喜欢到处乱跑,你甚至可以在遍布“工业污染”的麦卡贡见到米露恩现身,要求你帮助她救助那些可爱的小动物。 实际上,米露恩这个形象自打在游戏中诞生开始,就一直和“保护小动物”主题相关。 如果现实中的小动保都是米露恩这样的可爱形象,那么这个世界早就被他们统治了,可惜,他们不是。 米露恩在麦卡贡,如下: > 第201章 15.夭寿了,月神之虎主动勾结恶魔残害虚空忠良啦 第201章 15.夭寿了,月神之虎主动勾结恶魔残害虚空忠良啦 玛维穿行於丛林的黑暗之中。 她手中的刃轮在不断的滴落鲜血,散发著焦灼的邪能气息,代表著上一个被处决的倒霉鬼已经飞升邪能天堂。 但这会守望者的注意力却已经不在那些凶残的恶魔身上了,她警惕的关注著自狼嚎谷的入口岩洞中衝出的那些凶残的个体。 那是玛维从未见过的“生物”。 它们拥有比精灵更健壮的躯体,但却总是佝僂著脊背,像极了一头隨时准备扑杀猎物的野兽。 它们的身体上遍布著黑色或者灰色的鬃毛,双腿已经化作野兽般的结构,双手则在巨化后长出利爪,宛若十根钢刀於每一次挥砍中绽放寒光。 它们的头颅是异化最严重的区域,完全就是將一颗巨狼的脑袋长在了人型生物的脊椎之上。 儘管艾斯卡达尔阁下也是这样的“兽人”构造,但白虎那张脸明显经过妥善的重塑,保留野兽特徵的同时確保“自然和谐”,最少不会给人带来恐惧的感受。 可这些“狼人”不一样。 完全兽化的头颅搭配人形生物的躯手,无其是那个和夫科生物=样长长的“嘴筒子”与满口尖牙,绝对不可能代表任何“柔美”。 甚至相比正在被它们痛宰的下位恶魔,这些狼人在战斗时反而会更显狰狞。 玛维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一颗巨树的树干上,她收拢披风遮挡住盔甲与躯体,宛如夜色下的猫头鹰那样观察著战场。 她看到了狼人们凶狠无比的痛击恶魔,甚至在近战时会张开血盆大口撕咬恶魔的血肉,它们的爪子上缠绕著暗影的力量,让那兽爪等同於魔法武器,在蛮横的力量驱使下足以撕开恶魔们身上粗糙的魔钢盔甲,至於恶魔们坚韧的血肉更不在话下。 速度极快跟得上地狱犬的扑击、神经反射堪比精锐恶魔、力量很大能碾压恶魔卫士,有明显的犬科野兽集群狩猎”的特性。 组织度极高,上下级明確。 仅依靠嗅觉就能捕捉到阴影中的魅魔,生吞恶魔血肉也不见毒发,可见这些生物具有极强的抗性且消化能力发达。 玛维发现了那头灰白色的巨型狼人,对方在不断的咆哮,而其他狼人会根据它的吼声改变战斗策略。 那傢伙明显是这支猎群的“头狼”。 但守望者迅速捕捉到了那灰白色狼人身上破裂的长袍,那是德鲁伊们才会穿的林木长袍,所以,这些狼人其实都是护送平民转移的翡翠议会的德鲁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种“狼人变形”也是德鲁伊们从大自然的规则中总结出的力量? 守望者的担忧越发沉重,她在心中迅速总结道: 这种全新的荒野变形破坏力十足,仅从力量分析要远超其他德鲁伊们的野兽变形,但最大的问题在於狂怒。 德鲁伊们能否控制好这肉眼可见的兽性? 嗯?” 就在玛维观察战场时,她突然看到了一头黑色的狼人在屠戮地狱犬时接近了一名受伤倒地的丛林守护者,后者在看到这和恶魔不同的生物时似有些疑惑,甚至和猛犬一样上前嗅触。 那丛林守护者已被魔钢战矛刺穿昏迷,无法对此做出回应。 在几秒之后,黑色狼人放弃了思考,它似乎被新鲜的血肉所吸引,挥起利爪砍向眼前的“猎物”。 “鐺” 利刃交击的声音在战场边缘响起,黑色狼人捂著自己被切断的爪子呜咽著后退。 在它身前,用暗影突袭而来的玛维单手平举著刃轮,在猫头鹰战盔之下那双眼睛已经变的冷漠起来。 “答案是,控制不了。” 她说:“你们控制不了这种疑似源於狼神的狂怒,真遗憾,你们也成为了必须被监控的潜在威胁”。” 被攻击的狼人迅速触发了对敌反应。 野兽的危险感知让它意识到眼前这黑色的女人非常危险,於是便扬天发出低沉的嗥叫,周围立刻有三头狼人改变方向扑过来,它们將玛维和那昏迷的丛林守护者围在一起,如狼群狩猎时那样很谨慎的发出胁迫的低吼。 但在玛维准备主动出击时,骤起的冷风却让守望者停下了脚步。 这被狼群视作“怯懦”,於是它们一拥而上,但下一秒就被从风中浮现的巨兽击飞出去,重现的月光之下以熊爪横扫触发了“黑月缚杀”,让狼人们落地时纷纷被自己的影子纠缠住,而来自极地熊的寒冰爪则將它们的躯体冻结。 双重束缚下的狼人终於安静下来,又被玛维闪烁出去挥起手甲挨个送出“昏迷重击”,因为不確定打什么地方才能让狼人昏迷,因此果断的守望者选择了最优解。 一人给一拳。 对狼人使用“拳麻”吧,守望者女士! 神奇的是,当这些发狂的狼人昏迷倒地后,在玛维和身后冰岩巨熊的注视中,它们的身体快速颤慄著褪去皮毛,在自然气息的环绕中又变回了裸体的精灵德鲁伊。 “还真是他们。” 玛维摇了摇头,回头对正变回白虎並为身后丛林守护者施加回春术和碧玉疾风治疗的艾斯卡达尔说:“有这些狼人在,恶魔们已无法攻入狼嚎谷,那里藏在山中只有一条路。” “恶魔不是问题,玛维,问题在於萨特。” 白虎提醒道:“你就这么肯定被德鲁伊们护送撤离的精灵平民一定是你的同胞”吗?如果你是萨维斯,如果你要迅速在精灵社会中引发混乱,你会选择什么样的方式? 別忘了,每一名萨特在墮落之前都是你们的一员,它们熟悉精灵的一切又得到了虚空庇护擅长偽装。 简直是最完美的潜伏者”。 梦魔之王为这场战爭准备了那么多年,不妨猜一猜,在现在的每一座精灵城镇里藏著多少萨特跃跃欲试的准备无差別攻击? 本座不想对你过於苛刻。 但问题是,守望者在阴影中警备这么多年却没发现这隱患,你或许应该检討一下自己带领月神猎群的方式。 你的猎场被渗透了,你还没有成为一名合格的兽群领袖。” 玛维点了点头,没有反驳而是立刻穿越阴影前往平民聚集的狼嚎谷,艾斯卡达尔紧隨其后,当一人一兽进入这个足够隱蔽的山谷时,便看到了一群精灵们正惊恐的四散后撤,几名身材尤为高大的狼人正在其中“猎杀”。 但它们的猎物不是精灵。 那头狰狞而巨大的黑色狼人用利爪提起尖叫的女精灵,用自己的鼻子嗅触她身上的味道,隨后张开血盆大嘴,一口咬了上去。 嘎巴一声,女精灵的脑袋被整个咬了下来,让这场面极为凶残,也让周围的精灵们发出惊恐的叫声后退,但在那尸体砸在地上时,阴暗的幻术消散暴露出萨特那病態的躯干。 这些狼人可以嗅出隱藏的萨特! 但遗憾的是,它们捕猎隱藏於精灵之中的萨特时却並不会刻意避开那些无辜者,当玛维挥动刃轮上前救下被误伤的精灵们时,已有好多伤者出现。 “拉莱尔阁下!清醒一点。” 守望者对那头庞大的黑色狼人呵斥道:“这些是你的同胞。” 玛维动用了月神的神术,这呵斥带著明显的精神安抚,让黑色狼人疑惑的摇晃著脑袋,但隨后感知到危险猛兽的气息让它又一次被狂怒俘虏,仰天咆哮中转身劈出利爪,却被破影而出的白虎一爪子摁在了地上。 雷光四溅的虎爪並未弹出爪刃,但巨大的力量一瞬击破了狼人的防御,將它压制在地面。 身披雷霆的艾斯卡达尔几乎不用特意感知,这狼人心中的怒火已在七煞心芒的捕捉下凝为实质,简直像是精神层面中燃烧的火焰,但却不是布洛克斯那种可以被控制的愤怒。 狼人们的怒火完全是无序的、本能的、原始的。 它们没有理智可言,完全没能也没打算控制自己的狂怒,与其说这样的变形是一种自然祝福,倒更像是来自原始狂怒的狼人诅咒。 这也是戈德林没有回应他们的原因。 狼神如它所说那般很挑剔,它不会允许没有理智的“疯狗”加入它的兽群。 “嗷” 猛虎压制著狼人,懟脸发出虎啸。 两者的兽性化作不可见的气势在碰撞,而德鲁伊拉莱尔·焰牙毕竟是第一次当狂怒的野兽,显然无法和真正的野兽对抗。 它每一次挣扎都会被虎爪狠狠打回去,直至折断了两条胳膊和一条腿之后,剧烈的痛苦才勉强唤醒了理智,又在自然气息的奔涌中让他主动回到了德鲁伊的精灵形態里。 在他满头冷汗的喘息时,其他几头髮狂的狼人已被玛维控制住。 但艾斯卡达尔控制住狼人也没打算放过隱藏起来的萨特,因此当人群中那些藏起来的“鬼”意识到不妙的时候,整个山谷四周都已涌起了灰冷的猎杀之雾。 “你发现了几个?” 白虎鬆开爪子,让因剧痛而脸色惨白的大德鲁伊拉莱尔·焰牙得到自由,面对猛虎的询问,这大德鲁伊声音嘶哑的说:“七个!人群里藏著七道不属於精灵的黑暗气息,我干掉了一个。” “还有六个鬼”,抓住它们。” 艾斯卡达尔对玛维送出消息,守望者当即提著刃轮冲入了遮蔽感官的灰雾之中,白虎看了一眼满头冷汗的拉莱尔,也消失在了雾气里。 它的嗅觉没有超自然狼人那么夸张,无法直接嗅出萨特的气息,但白虎有自己的方法。 它身上背负著打碎两道萨维斯之影后缠绕的梦魔诅咒,这股源於“始祖萨特”的黑暗力量每时每刻都在试图攻破白虎的精神,那些萨特们的力量也都可以溯源到萨维斯,因此白虎无需看穿偽装,它只需要化作风在精灵平民中游走。 只要靠近萨特,梦魔诅咒的能量就如“闹钟”那样会发出微弱的震颤,这是始祖萨特和“子子孙孙”之间的超自然联繫,却被白虎反向用於追踪。 可惜,玛法里奥那样的大德鲁伊都被萨维斯之影折磨的欲仙欲死,可见这个过於离谱的追踪手段还是很挑人,若没过“眾生六苦”得到强大心境显然不建议使用。 瀰漫的猎杀之雾中很快接连响起惨叫,当艾斯卡达尔最终呼唤元素之风吹散雾气时,它所在之地已多了五颗面露惊恐的萨特头颅,这些“羊角恶魔”的脑袋很符合传统意义上的“邪恶面相”,用来做死亡艺术品相当不错。 可惜,艾斯卡达尔只是野兽,並非变態的“集颅者”,它对於这些过於黑暗的“墮落艺术品”没太多兴趣,也懒的收集这些不够强大的猎物的遗骸。 白虎的狩猎学徒也拖著最后一个萨特向白虎走来。 那傢伙还维持著精灵的偽装,不断对身旁那些惊恐的精灵们发出求救的吶喊,把一副“枉死者”的无辜表情演绎的淋漓尽致。 然而精灵平民们只是弱,他们並不蠢。 他们或许不认识威猛的白虎,但守望者这副打扮在精灵社会的传说中向来代表著“正义”和“警惕”。 被一名守望者如此粗暴的拖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有胆大的精灵护著自己的妻儿,对那萨特偽装的同胞哗出口水。 他们的愤怒是可以理解的。 就是因为这些黑暗之物和恶魔掀起的混乱,才迫使整个费伍德森林中居住的数千名精灵都得迁徙。 因为世界之树赐予的“永生”祝福,让精灵们的年轻人即便没有经歷上古之战,也从那些年长的同胞那里听说过七百年前的故事。 恶魔不是好东西,和恶魔混在一起的傢伙们自然都该被打死! 这就是长生种的好处,精灵们的学识、经验与歷史的传承详细到足以让一切短生种泪流满面的程度。 “砰” 那偽装起来的萨特被丟在了白虎眼前,艾斯卡达尔瞥了一眼玛维,说:“本座又不需要贡品,留著它做什么?” “您需要一个可以为您沟通外层空间的术士,这名萨特很符合您的需求。” 玛维显然还记得之前分开时自己的导师吩咐的任务,这让白虎满意的点了点头,它越发觉得,七百年前在月神指引下收下玛维当学徒,是它做过的最正確的决定之一。 “这里交给你了。” 白虎起身说:“注意那些被狼人抓伤的精灵,把他们隔离起来。” “嗯。” 艾斯卡达尔的提醒让玛维的心沉了下来,她追隨白虎狩猎很懂艾斯卡达尔的行为准则,自家狩猎导师从不会无事生非。 也就是说... 当白虎化作疾风,卷著那头惨叫的萨特消失在林中时,玛维回过头看向那些受伤的精灵,她驱散了人群,前去检查。 片刻之后,一道求援烟火升入空中隨后炸开成守望者的猫头鹰徽记,代表著这里出现了最紧急的事態,需要附近的守望者们立刻带上能找到的所有助力,向此地集结。 在狼嚎谷不远处的林中,戈德林的狼群还在狩猎这里的恶魔,再加上狼人们嗷嗷乱叫的嘈杂动静,把这林中之夜塑造的极为惊悚。 谁若在今夜误入此地,那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狼人杀”了。 “召唤恶魔吧。” 艾斯卡达尔看著眼前那蜷缩起来的萨特术士,它打著哈欠,让血色的舌头舔过狰狞的利齿,说:“打开与扭曲虚空连接的裂隙,本座就放你一马。” “我不信!” 那萨特术士尖叫道:“你这该死的畜生哪会这么好心?你肯定不会信守承诺,会把我当成明天的早餐吃掉。” “我不会,本座没有吃烂肉的习惯。” 艾斯卡达尔为自己辩解了一声,隨后一爪子拍碎了那萨特的左腿,虎爪撕裂中將山羊一样的蹄子从腿骨上撕扯下来。 它冷漠的瞥著眼前惨叫的萨特,说:“下一次就是你的尾巴,吶,新鲜的血肉有了,召唤恶魔吧。” 它將撕扯下来的萨特魔蹄丟到了术士前方,萨特也不敢再多话了,它忍著疼开始释放召唤恶魔的法术。 它期待著自己今天的运气好点,能在今天召唤出一头足够强悍的上位恶魔,把眼前的白虎弄死! 呃,它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未免有点天真。 毕竟眼前这猛虎怎么看也是个传奇生物了,依靠自己被撕扯下来的蹄子,这么“寒酸”的祭品想要召唤出传奇恶魔的概率...嘶,不容乐观。 但都现在这样了,与其被白虎一爪子拍死,还不如赌一赌概率呢。 反正,萨特死后也会回归那“沉睡圣城”之中,作为被萨维斯带著从邪能跳到虚空领域中的“三姓家奴”们,萨特继承了“恶魔在物质世界不会死去”的规则,但它们把自己的“復活点”绑在了梦魔之中,那是千须之魔赐予萨维斯和萨特的虚空祝福。 据说,萨特们死了之后,其灵魂会前往千须之魔的“梦中圣城”,就像是恶魔们在扭曲虚空等待覆活一个道理。 所以萨特术士想要搏一搏,就算不能杀死白虎,最少也要咬下它一块肉,这样自己回去之后才好“交差”啊。 萨维斯可不是什么仁慈的领袖,它当恶魔的时间很短,但確实学会了燃烧军团那一套“治理规则”。 “嗡” 在萨特术士阴暗的诵念中,一道小小的,邪能逸散的裂隙被它艰难打开,又將自己破碎的蹄子丟入其中作为祭品,但其实这个过程更像是“钓鱼佬打窝”,扔下新鲜的血肉看看有没有运气吸引到路过的恶魔。 萨特术士感觉自己今天运气真的不错,裂隙刚打开,血肉刚扔进去那边就有了回应。 它清晰的听到了一头地狱犬的凶狠咆哮,对方很主动的回应了它的召唤並“急不可耐”的向物质位面靠近。 虽然不是传奇恶魔,但这头地狱犬的气势很足,至少也是个英雄阶的精锐领主。 哈,虽然地狱犬肯定不是这头猛虎的对手,但野兽的廝杀足够凶残,一定能给这发疯的白虎狠狠整个活儿。 强大的地狱犬快速靠近物质位面,在萨特术士越发激动的吟唱与呼唤中,它清晰的看到了那头地狱犬拥有赤红色的罕见魔鳞,比普通的地狱犬大两圈,而且在其倒三角形的狰狞面孔与利齿之上还缠绕著邪火。 这证明这头地狱犬是罕见的“变种恶魔”,拥有远超其他地狱犬的猎杀天赋。 萨特术士作为召唤者,能感受到这头变异地狱犬的飢肠轆轆。 它渴望著血肉来充飢。 太好啦,这里就有一头凶狠的白虎,它散发著野性生命的香气,真是完美的满足你的一切饥渴啊。 “过来吧。” 萨特术士欢呼一声,用尽体內的魔力化作邪能將那裂隙撕开,下一瞬,赤红色的巨型地狱犬落在了它身后,浓烈的硫磺味一下子爆发开,那长在肩膀上的狰狞触鬚如两条火蛇一样竖起,发出古怪的嘶吼。 “吃了它!” 断了腿的萨特术士激动的指向眼前的白虎,对自己召唤来的地狱犬下达了命令,然后... “咔擦” 缠绕著邪火的利齿合拢,第一次撕咬就凶残的扯下了萨特术士的左臂和半个躯体,隨后犬科生物特有的“大旋风”摇摆撕扯,让它如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隨著地狱犬摇头摆尾的撕咬翻滚出去。 “踏马的,为什么!” 已经破破烂烂的萨特术士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自己召唤的恶魔会这么快失控? 然后,它就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头凶残的地狱犬嚼著自己的血肉,乖巧的在蹲坐的白虎前趴下身体,连肩膀上的两根凶残的感知触鬚都低垂下来。 这是地狱犬向自己的兽群领袖表达忠诚的姿態,在好心的萨特术士的全力协助下,白虎的“恶魔兽群”成员回来了。 直到这时,已经濒死的萨特术士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才白虎所说的“新鲜血肉”指的不是它被撕碎的蹄子。 没有那么少。 它才是这场恶魔召唤中真正的“祭品”,可惜,它没办法把“邪恶白虎勾结凶残恶魔”的真相大嘴巴到处说了。 伴隨著飢饿的地狱犬大口吞吃鲜美的食粮,艾斯卡达尔的目光抬起,於將尽的黑夜下看向了海加尔山。 它觉得自己有必要再过去一趟。 森林之王的失踪隱患、狼神的猎杀之约以及决心掀起混乱的萨特们,这三件事都得和玛法里奥与泰兰德好好勾兑一下。 艾斯卡达尔坚信在正史中只是一笔带过的萨特之战背后,肯定藏著一些至关重要的信息。 它必须赶在隱患爆发前找到思路並想办法阻止它。 “恶魔!受死!” 就在白虎思索著该如何推进行动时,一声娇喝突然在不远处的林间响起,它诧异的回过头,就看到一位勇猛的树妖双手提著狰狞的荆棘龙枪冲了过来。 对方显然捕捉到了地狱犬的气息,並把白虎的恶魔追隨者视作隱患。 “树妖女王露娜拉?” 白虎认出了这与其他怂怂的树妖“画风”截然不同的女汉子,隨后心中大喜,真是想瞌睡就来枕头。 正好要找森林之王,结果老鹿头最爱的小女儿就主动送上门了。 看来,明天一定是个打猎的好天气啊。 ps: 魔兽世界中的狼人(它们不长尾巴,有点可惜): > 第202章 16.老鹿头,鬼火停你家楼下了,看好车,顺便给我炒两菜 第202章 16.老鹿头,鬼火停你家楼下了,看好车,顺便给我炒两菜 英勇的露娜拉发现了危险的恶魔,强大的露娜拉手持神器a了上去,自信的露娜拉觉得自己优势很大,然后,屏弱的露娜拉就被一招秒了。 好吧,这么说有点夸张。 实际上这仗根本就没打起来。 在树妖女王手持她老爹留下的荆棘龙枪,气势十足的向那危险的吞噬猎犬发起衝锋时,还没等她的速度提升到破坏力强化的极致,一只突然出现在龙枪前方的虎爪就完全阻断了她的穿刺衝锋。 面对那缠绕著月光的虎爪,曾饱饮过阿克蒙德的污染者之血从而普升为“自然神器”的荒野之怒龙枪迅速褪去力量,在树妖女王惊诧的尖叫声中,她眼睁睁的看著父亲的强悍武器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迅速“解体”。 这根龙枪是用自然古藤环绕塑造而成的“骑兵武器”,是七百多年前,森林之王罕见的释放凶性要和阿克蒙德决死一战时的信念化身。 这么多年它一直维持著武器的形態,但这东西本质上是塞纳留斯的神力凝结。 其本体只是一颗坚韧而嗜血的古藤之种。 或许塞纳留斯为了纪念当初那场光荣的战斗將其以“激活”的形態保留了下来,但此时,这武器似乎不愿意伤害到眼前这伟大的自然造物,便在其染血的矛尖刺入白虎皮肤之前,主动选择了“沉睡”。 缠绕在一起呈现出螺旋状的龙枪飞快的“枯萎”,在极短的时间內便重新化作一枚精灵拳头大小,点缀著自然符文的古藤之种,但露娜拉发起衝锋的气势太足,身为“偶蹄目”的她速度已经提了起来,不可能因为失去武器就当场停止。 於是在白虎诧异的注视中,树妖女王发出刺耳的尖叫,赤手空拳的越过蹲坐的白虎,如风一样冲入背后的森林,然后轰的一声撞在了一棵橡木古树上。 也幸亏她乃是森林之王的闺女,整个大自然都要给她和她老爹几分薄面,因此这次撞击並未造成严重的伤害,那古树橡木还主动为露娜拉承受了大部分衝击力,確保她不会因此受伤。 但晕晕乎乎的树妖女王摇晃著脑袋起身时,便看到了那头神秘的月光白虎正用爪子,將坠落在地面上的古藤之种捡了起来。 父亲留下的神器在它手中散发著绿色的萤光,那些生命能量的光点甚至如蝴蝶一样环绕在虎爪周围,就像是这颗种子也因为接触到真正的“圣兽”而感觉到欢呼雀跃。 神秘的白虎身缠月纱蹲坐於不安的森林之中,爪子里握著一枚来自过去的种子。 你还別说,这一幕在露娜拉眼中充满了大自然应有的和谐,但也让树妖女王心中升起一股小小的“嫉妒”。 这神器是父亲留下的,自从知道父亲用它杀死了污染者那样可怕的大恶魔君主之后,露娜拉就一直渴望执掌这屠魔圣物,现在终於满足了心愿,但“荒野之怒”在自己手中都没有这么“听话”过,它甚至愿意为了一头没见过的白虎就“自毁”。 喂,你可是我们“老鹿家”的神器啊,对陌生野兽摇尾乞怜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它还记得本座...真好。” 艾斯卡达尔却没有察觉到树妖女王的小情绪,它看著爪子中散发出自然气息的古藤之种,发出了猛兽低沉的笑声。 这把武器见证过白虎如何斩杀污染者,儘管在青铜龙释放认知改写后,污染者的陨落被归结在了森林之王的决死衝锋之上,但认知改写显然不会对原本就没有神智的武器生效。 “嗷!” 在露娜拉一一拐的试图靠近白虎,索要自家的神器时,那头吃掉了萨特术士的地狱犬便伏低身体,不安的砸动爪子,肩膀处的感知触鬚也如火蛇一样前后摇曳著锁定目標。 它发出了暴躁的咆哮,阻止露娜拉靠近自己的“兽群领袖”。 “让她过来!她是无害的生命。你去处理掉靠近这里的恶魔,所有的猎获都归你,儘量让自己快速强大起来。” 白虎吩咐了一声,地狱犬果断的收起凶性,转头跑去林中狩猎了,这种邪能野兽是真正的大胃口,几乎可以消化一切的邪能胃酸让它们並不挑食。 至於为什么兽群领袖会让它狩猎恶魔,这也不在地狱犬的思考之中。 它们是被燃烧军团驯养的战兽,凶残的捕杀就是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恶魔们不需要地狱犬思考,而在等级分明的恶魔社会中,它这样的下级要无条件服从上级的任何指令。 待地狱犬跑入森林后,露娜拉活动著还有些疼的蹄子,谨慎的上前。 她手中已呼唤出树妖们天赋的“淬毒长矛”,若有危险定要让眼前这和危险恶魔“勾结”的猛虎狠狠吃上一记“非酋打击”。 “老鹿头难道没教过你,要对强於自己的野兽领主保持尊敬吗?鲁莽的小鹿” c 白虎握著那枚树种,头也不回的对警惕的露娜拉说:“你甚至不理解这把荆棘龙枪上束缚的自然誓言,也无法理解你父亲当年是在什么样的绝境下塑造出了它,就敢带著它出来打猎。 你们老鹿家的孩子们都这么猛的吗?” “父亲用它杀死了危险的污染者,荒野之怒承载著父亲乃至大自然对於恶魔的憎恨,眼下费伍德森林闹魔灾,那些不肯安息的往日之鬼又一次出现要侵害自然,我请出荒野之怒做屠魔之事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彪悍的树妖女王不忿的大声说:“我或许不是你的对手,但我最少不会和恶魔勾搭在一起,荒野之怒刚才就该把你刺死。” “嗡” 她的反驳似乎激怒了白虎,在艾斯卡达尔回身的间,伴隨著虎爪向前挥击,被扣在爪子里的古藤之种吸纳狂野的自然力量被重新塑造。 沾染著大恶魔君主之血的锋锐古藤自种子里迸发,三根古藤宛若巨蟒环绕,在白虎手中重新匯聚为荒野之怒的龙枪。 其锋锐的矛尖精准的抵在了露娜拉那白皙如天鹅一样的人形脖颈上,龙枪散发出的冰冷杀意让树妖女王颤抖了一下。 但隨后心中就更加不满了。 喂! 你这没骨气的武器,怎么在別人手里比在“自家人”手里更顺从啊? “连狩猎时需要上好猎犬”的道理都不懂,你这小鹿看来是被老鹿惯坏了,这也正常,一大家子人里总是小女儿最受宠。” 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鬆开爪子,任由荒野之怒重新匯聚为树种又將其拋回给了露娜拉,但树妖女王拿在手里的种子表面却多了一个白虎爪印,一股纯粹的自然能量游走於树种之中,让荒野之怒的武器形態被暂时“封印”了。 白虎也会自然塑造。 它一眼就看出这枚种子正是塞纳留斯模仿“橡木斧”和“福宝杖”的原理为自己製作的特殊武器,既然是自然塑造之物,当然可以被白虎施加同出一源的封印。 儘管在眼界极高的艾斯卡达尔眼中,这把龙枪距离“生命原力神器”还有段遥远的距离,但放在如今这个“凡人时代”里,格杀过大恶魔君主的武器无论如何都有资格称为神器了。 由此可见,在艾泽拉斯这个“尊卑分明”的魔法粪坑里,即便“神器”和“神器”之间也存在著让人绝望的差距。 “你对父亲的神器做了什么?” 露娜拉无法唤醒荒野之怒,顿时凶巴巴的盯著白虎,艾斯卡达尔挥著爪子说:“那是塞纳留斯最锋利的兽爪,唯有真正的猎手才有资格驾驭,你想要从森林之王那里真正继承它,就得先证明你配得上它。 本座说你没有理解你父亲当年塑造荒野之怒的心境和理由,你就不要犟嘴。 老老实实的参与这场萨特之战,好补齐你当年不被允许参加上古之战的遗憾,进而在真正的致命狩猎中总结出你的猎手戒律。” 露娜拉咬了咬嘴唇,她很聪明,能从白虎的语气里品读出一种独特的“审视”,就像是“严厉的长辈”面对不成器的晚辈时那种“怒其不爭”的心態。 她有些不安的甩了甩自己的鹿尾,小声嘴硬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参加过上古之战?我其实参加过...” “因为我没有在战场上见过你,你们一家人里只有你最强大最有天赋的二哥雷姆洛斯被允许跟隨你父亲,在辛艾萨利的决战开始时,你和你大哥扎尔塔还有三哥奥达努斯都留在海加尔山,协助智者”托尔图拉守住后路。 你们太年轻,塞纳留斯又是个护崽的荒野之神,或许是因为他儿时的不幸”,让他对待自己的孩子们非常宽容且仁爱。 而且我还知道,你这小丫头是家里最受宠的,你的祖父”玛洛恩也很喜欢你,你藏在手里的那枚月光宝石就来自你祖父”和祖母”的共同馈赠。 別试图拿它对付我,艾露恩女士不会允许自己的孙女滥用力量。”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精准说出了露娜拉的上古之战经歷,让树妖女王更害怕了。 她感觉自己在面对一个“幽灵”。 作为森林之王的乖女儿,露娜拉借著父亲的“人脉”几乎认识翡翠梦境中的所有荒野之神和著名的兽群领袖,但惟独眼前这个威猛到自带“强者气息”的白虎她闻所未闻。 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是心怀恐惧,小鹿也一样。 而且白虎说的很对,她手里藏起来的月光宝石这会已经赔淡下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们家的事这么清楚?” 露娜拉后退了一步,她甚至扬起了手中的淬毒战矛,但心中却没有一丝战意。 “重点不在於我是谁,重点在於你和我现在必须联合,本座严重怀疑你的父亲在独自追踪梦魔源头时遭遇了伏击。 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塞纳留斯很可能被梦魔之王困住了。” 艾斯卡达尔盯著露娜拉,很严肃的说:“眼下萨特们联合恶魔在物质位面掀起的这场萨特之战”只是表象,若你沉浸於屠戮恶魔”的正义则很有可能忽略掉真正重要的事。 这正是萨维斯希望我们做的。 好猎手从不按照猎物的渴望行事,因此,勇敢的露娜拉,你真正的战场不在这森林之中,而在梦境里。 儘快找到你父亲! 若塞纳留斯被梦魔腐化,以他和翡翠梦境之间天生的夸张联繫,那已经形成的污染之源艾林裂隙的污秽会迅速扩散到梦境的每一处中。 本座现在一举一动都被梦魔之王盯著,我此时进入梦境只会打草惊蛇。 但你可以。 你是计划外的猎手”,只要你足够聪明足够谨慎,就能在不惊动萨维斯的情况下,成为破局的关键点。” 露娜拉听到很认真,但她隨后回答道:“我的哥哥已经进入了梦境,奥达努斯说他会和扎尔塔一起寻找,强大的雷姆洛斯要守护月光林地,那里有...咳咳,那里有很重要的东西。 那是他被赋予的职责,绝不能轻易离开。” “月神湖下的年兽,对吧?但我很好奇,如果年兽真的发狂,只是刚刚成为半神的雷姆洛斯真的压得住它吗?” 白虎哼了一声,说:“奥达努斯和扎尔塔或许足够敏锐,但他们的个人实力是硬伤,塞纳留斯把自己的力量传承给了二儿子,把自己的博爱和仁德分给了大儿子和三儿子,却把自己最夸张的天赋留给了你。 你得去帮他们,否则他们两也会成为萨维斯的瓮中之鱉。 隱匿行动,懂吗? 不要现身,躲在他们的阴影里作为援军。” “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我不擅长这个。” 树妖女王有些尷尬的跺著蹄子说:“我们的身体构造决定了我们无法和猫科生物一样潜行。” “所以我会给你一个祝福,借给你我的力量和经验。” 艾斯卡达尔扬起爪子,对露娜拉说:“我会用它把你和我的灵魂绑定在一起,我们一起分享力量,一起承受痛苦,一起分担死亡的威胁,但这需要你相信我。 这是一场联合狩猎,本座会留在物质位面扼制萨特之战的进一步扩散,找到並救出塞纳留斯,搞清楚萨维斯的真正目的就是你的职责。 你將成为我的狩猎之眼”。” 露娜拉有些犹豫,毕竟连接灵魂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危险,她看了一眼手里的树种,父亲留下的神器可以被眼前这个神秘的白虎轻鬆驾驭,这似乎说明了猛虎和森林之王之间確实存在著亲密的联繫,联想到之前奥达努斯对她说的那些,小鹿很快做出了决定。 “来吧。” 她甩了甩点缀藤蔓和树叶与花朵的绿色飘逸长发,说:“我愿意为了父亲的安危冒险。” “这不只是为了你父亲。” 艾斯卡达尔將虎爪放在了露娜拉低下的额头上,並非使用共生印记,而是从胡恩那里学会的“灵魂连结”。 它在上古之战最后时刻使用过这力量,把它和布洛克斯联繫在一起,最终救下了老兽人。 伴隨著秘法生效,白虎与树妖女王的灵魂飞快的连结在一起,它们的力量与灵魂还有生命力开始共享,就像是一把“钥匙”插入了某个尘封的锁,让露娜拉眼前浮现出一些被自己忽略的“记忆细节”,她想起了上古之战决战前,父亲和荒野之神们在梦境中的聚会。 这头白虎! 它也在其中,就蹲坐在暗影女王身后,它也参与到了那场会议並且被委以重任,它...它也是自然神祗们的一员。 “啊,我记得你!” 小鹿捂著脑袋,大叫道:“我见过你,你叫...艾斯卡达尔,是暗影女王的学徒,也是父亲的学徒,玛法里奥·怒风只是第一个凡人德鲁伊,但你才是真正意义上被父亲教导出的第一个德鲁伊。 你是自家人”。 我记起来了,亢祖说是你杀死了污染者。” “嘘” 艾斯卡达尔將虎爪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它说:“別告诉其他人,免得给他们造成困扰,灵魂的连结让我的力量对你开放,你可以从其中学习你需要的技巧。 去吧,去梦境里完成你的狩猎。 好好体会一下你父亲当年承受的压力,在那压力之下诞生出属於你的真正勇气,顺便替我和萨维斯打个招呼”。” “嗯。” 在意识到白虎乃是真正的“自家人”和“长辈”后,露娜拉对它最后一丝敌意也消失了。 她揉著有些发胀的脑袋,感受著那些被猛虎共享的学识与技巧,挥手打开通往梦境之路,最后看了一眼蹲坐在森林中的白虎,蹦蹦跳跳的进入梦中消失不见。 当梦境裂隙消散时,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 灵魂连结和共生印记一样,它所给予的力量共享从来都不是单向生效的,而且这个技能將两者的灵魂绑定更深。 毕竟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会一起死亡,如此夸张的风险带来的是同样夸张的收益。 露娜拉的天赋几乎全部对它开放,但白虎现在已经过了那个需要“捡破烂”过日子的阶段了,他精挑细选后为自己復刻了最需要的天赋: 【你得到了树妖女王·露娜拉”的精心传授,你获得了传奇天赋毒藤女妖”。露娜拉从森林之王那里继承了操纵藤蔓並催生毒素的能力,该天赋允许你使用自然能量塑造出淬毒长矛,附带翼龙钉刺”效果,被淬毒长矛击中的敌人將迅速沉睡並感染自然毒素。 你的根须缠绕”技能不再需要施法时间,並可以对群体敌人释放。 你可以按照需求製作可以长期保存的翼龙毒素”。】 艾斯卡达尔习惯了这种学识获取方式,它飞快的学会了这种技巧,便低头看著自己的爪子,在虎爪活动中,一把翠绿色的橡木长矛被悄然塑造,其顶端还有肉眼可见的深绿色淬毒痕跡。 但白虎对於这种投矛武器並不满意,它不断调整投矛的大小,直至最终將其塑造为三根“飞针”,夹在自己灵活的爪子中,又在向前翻滚中化作武僧形態。 手掌扬起,三根飞针破风而出,砰的一声扎进了前方的橡树之中。 入木三分。 在扔出剧毒飞针之后,白虎又活动著爪子,鼓动体內的生命能量,在它的注视下,很快就有一团墨绿色的“翼龙毒液”自指尖涌出。 这种可以让敌人飞快沉睡的神经毒素乃是大自然恶毒一面的展现,它在很多情况都很有用。 “很好,这下远程武器也有了,而且还附带昏睡针”的效果,总算不必担心力量太强无法抓到活口了。” 白虎对於这种投掷武器的破坏效果非常满意,它以虎人形態屹立於林中,活动爪子让藤蔓在手中塑造出飞刀、飞斧、飞锤甚至是手里剑的诸多形態,但最终还是拒绝了花里胡哨,选择了最朴实,穿透性最强的飞针。 当然,投掷武器的熟练度也得慢慢提升,但作为武僧大师,白虎已经习惯了这种“技艺打磨”的过程。 当它回过头时,自己的“邪能兽群”追隨者也回到了身旁。 这头拥有赤红色魔鳞,可以操纵邪火的地狱犬已吃饱了肚子,这会行走间也带著一股“懒洋洋”的感觉。 它似乎疑惑於白虎的“隨地大小变”,但邪能信息素的分泌让它確认这就是自己的“领袖”,便如大狗子一样上前趴在了艾斯卡达尔脚下。 “好狗。” 白虎俯下身,拍了拍地狱犬的脑袋,同时將一个侦查术丟在了地狱犬身上,查看它的反馈信息: 【生物名称:吞噬者·基格勒尔生物种族:恶魔·地狱猎犬·变异种(吞噬特化/邪火特化) 生物阶位:英雄个体·精英(精英个体拥有比普通个体更强大的力量和更具潜能的天赋,在满足一定条件后可提升为领主”。) 生物阵营:邪能·燃烧军团精英单位/星魂虎的邪能兽群生物描述: 基格勒尔是被犬王”哈卡精心培育出的变异地狱犬,它拥有比普通地狱犬更大的胃口以及更夸张的吞噬特性,允许它在吞噬其他生命时夺取更多生命力並更快速的成长。 哈卡对它报以厚望,並寻找恶魔秘宝为基格勒尔添加了邪火操纵,隨后藉助一次下贱的交易,假意將基格勒尔输”给了传奇魅魔西蒙妮,实际上希望藉助西蒙妮的资源来帮助自己的猎犬儘快晋级。 狡诈的犬王本打算在基格勒尔突破传奇时,就命令它吃掉西蒙妮回归兽群,但你的突然介入让哈卡的投入打了水漂,现在基格勒尔已经选择了自己的兽群。 它不可能再被哈卡夺回,犬王会因此更加憎恨你並找到一切机会试图捕猎你。 提示! 你夺取了犬王·哈卡的爱犬,成为了犬王的宿敌”,基格勒尔出没的区域將有概率吸引犬王·哈卡越境而来执行报復。】 “哈哈哈,本座还真是个大恶人,净逮著哈卡一个人祸害,但没办法,谁让它是本座唯一认识的邪能德鲁伊”呢?” 艾斯卡达尔哈哈笑著,拍了拍基格勒尔的脑袋,对地狱犬说:“去吧,加入本地的恶魔之中,为我搜寻定位那些值得猎杀的恶魔指挥官,我只需享受猎手的荣光,它们的血肉与心臟都归你享用。 本座也正需要一个“毁尸灭跡”的好帮手。” “嗷呜” 地狱犬发出一声鸣咽,转身跑入了黑夜之中。 白虎活动著身体,环视四周,它注意到了天空中升起的守望者烟火,便確认玛维会把精灵中的大人物都集中起来,自己確实需要和玛法里奥好好谈一谈了。 踏马的,这个时代的精灵猎群怎么会软弱成这样? 你们这些卡多雷,要知耻啊! > 第203章 17.耶,野生的恶魔猎手出现了!大师球,丟! 第203章 17.耶,野生的恶魔猎手出现了!大师球,丟! “被狼人误伤的精灵都出现了兽化”,他们的身体正在快速向狼人形態转换,这个过程几乎不可阻止。 阿斯特兰纳的德鲁伊查看过,他给出了很悲观的结论。 这种转化是基於生命形態被外来力量污染”的变异,但污染他们的並非邪恶,恰恰是最纯正的生命能量。 所以,我紧急召唤你们前来这里,就是想要询问一下。 这种兽化还有救吗?” 灰谷森林中最大的精灵城市阿斯特兰纳的一处边缘房屋中,严肃的守望者领袖玛维·影歌指著前方几个被绳子捆绑起来,但还在黑暗中嗷嗷乱叫的精灵,她看著眼前疲惫的玛法里奥,沉声说:“以及,如果这种狼人诅咒”在我们的人民之中蔓延开,塞纳里奥教团有能力阻止吗?” 这显然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严肃到让跟隨大德一起过来的月之大祭司泰兰德女士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她和玛法里奥一起上前查看那些被捆起来的伤者。 这些精灵身上残留著被狼人爪子割伤的伤口,但已经不再流血,那些伤口周围的皮肤“长了毛”却並非感染。 其中最严重的那个精灵甚至已出现了躯体的扭曲,他的腿正在向狼人形態的双足变化,鼻子也在拉长为犬科生物的“嘴筒子”。 犬齿已经刺出牙齦,精灵尖锐的耳朵也正在变化成狼耳。 这种处於变化中的形態充满了惊悚,说实话,完整的狼人都没这么嚇人。 目睹一名精灵不可控的向狼人转化已让泰兰德闭上了眼睛,仁慈的月之祭司低声为这伤者祈祷,但遗憾的是,她洒出的治癒神术只能治疗他们的伤口,却无法阻止精灵继续向狼人转化。 玛法里奥乃是目前所有德鲁伊的领袖,亦是对自然之道研究最深刻的凡人,他释放了“野兽安抚”让焦躁不安的“半狼人”陷入沉睡,隨后上前仔细检查他们的身体。 数分钟之后,玛法里奥站起身,脸色沉重的摇了摇头。 他说:“他们不是德鲁伊,他们对荒野变形的奥秘一窍不通,无法使用德鲁伊的能力让他们自行压制心中被释放的凶性。 狼人的外形变化只是表象,真正的问题在於他们的理智已被生命的原始狂怒”撕碎。 我可以现在就教他们德鲁伊之道,但...” “不要逃避我的问题,玛法里奥。” 玛维哑声说:“你回答我,这种狼人诅咒你们能不能控制? 如果被狼人的爪子抓伤就能让精灵迅速变成新的狼人,这就意味著一旦给他们自由,精灵的国度会在短时间內被彻底顛覆。 我可以明確告诉你,狼人控制不了他们心中的狂怒。 拉莱尔·焰牙和拉维尔也证明了这一点,他们俩把自己和追隨者化身为狼人,他们对於这种力量再了解不过,如果这两位资深德鲁伊都认为他们无法驾驭狂怒,那么我有足够的理由將现存的所有狼人都视作对人民的威胁。 他们需要被长久的监禁起来,直到你们找到遏制狂怒的方法。” 玛法里奥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几头沉睡的半狼人,大德显然很不希望他们遭受监禁的待遇,但眼下真的没有办法。 他点了点头,说:“我需要和那两位德鲁伊谈一谈,在这期间,这些狼人就拜託守望者们负责看管了。” “嗯。” 玛维点了点头,目送著疲惫的玛法里奥离开,隨后,她对泰兰德低声说:“守望者的编制需要继续扩大,泰兰德,我们的猎群已不足以在这种危机下保护我们的文明了,狼人的出现和萨特的作乱都是混乱的预警。 我知道艾露恩姐妹会不希望更多祭司们踏入暗月之中,但...” “我能理解你们的需求,玛维,但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 泰兰德安抚道:“我正在筹备建立我们真正的军队,守望者的猎群之后不必肩负正面交战的职责,你们的挑选標准过於苛刻,训练强度也太过可怕,恕我直言,玛维,就算我放开教会的权限,你也很难在短时间內得到足够且合格的兵源。 除非你直接从那些打过上古之战的老兵中挑选,实际上,如果她们愿意加入,那么我会说服其他长老祭司们接受这个结果。” “嗯,我会尝试的。如果我们能有真正的军队自然再好不过,实不相瞒,我的姐妹们长久服役已经非常疲惫了。 但统帅呢?” 玛维活动著手甲,问道:“你打算让谁来统帅我们的战士们?” “托雷斯王子是很合適的人选。” 泰兰德左右看了看,低声说:“艾露恩姐妹们的长老祭司们认为托雷斯王子心向自然,又是绿龙骑士们的领袖,他驍勇善战乃是我族的英雄。” “但他是个上层精灵,还是艾萨拉亲自敕封的魔法王子,所以我劝你们理智一点。” 玛维摇头说:“托雷斯王子自己也知道他的身份问题,所以一直在避嫌,守著自己位於海外的城邦避免参与到政治中,我听说他的第二个孩子去年刚刚出生,他现在肯定无心掌管军队。 其实,你我都知道最合適的人选是谁,你我也都知道该怎么找到他。” 泰兰德沉默下来,隨后说:“但你能確保他”回来之后不再逃跑吗? 玛维,你弟弟已经逃过一次了,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不想要那些荣誉,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我可以命令我的养女珊蒂斯为我们找到加洛德,这並不难,珊蒂斯是个识大体的孩子,但如果加洛德不愿意承担职责,我们难道还要强迫他吗? 大家都知道加洛德是月神赐予卡多雷最完美的军事统帅,他在上古之战中的表现堪称真正的月神之剑”,但他一直走不出自己的心结,我们又能如何?” “我保证!” 玛维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说:“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必须履行他对人民的职责。 我的导师训斥我们在这个时代是一盘散沙,我也觉得过去七百年里我们过的有些太安逸了,这才会被萨特和恶魔的联手袭击弄得如此狼狈。 加洛德必须回来,他必须扛起职责,如果他敢跑第二次,我就打断他的腿,把他用锁链绑在海加尔山。 影歌家没有这么弱气的男人!” “等等,你的导师?” 泰兰德表情古怪的看著玛维,说:“你被月神赐予黑月的传承,哪来的导师?” “唔,这就是藏於歷史阴影中的秘密了,泰兰德,如果你不知道,那就意味著还没有到你该知道的时候。 月神会在合適的时刻降下神諭,我们这些信徒只需耐心等待就好。 现在,写信给你那胆大包天的养女!她当初敢违抗命令协助加洛德逃跑,现在把加洛德找回来的职责也非她莫属。 说起来,泰兰德,你难道不觉得你的养女和我的弟弟很般配吗?” “嗯,確实。” 玛法里奥找到翡翠议会的两位资深德鲁伊的时候,拉莱尔·焰牙还在养伤呢。 这身材高大,性格执拗的精灵曾经是黑鸦堡的战士,和尖牙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一样,他在上古之战结束后就皈依了自然之道,他憎恨著恶魔並在翡翠议会建立时就加入了这个自然派系,专注於净化费伍德森林的污染。 之前在狼嚎谷中,他被白虎打断了两只手和一条腿才从狼人的狂怒中甦醒,这会还在接受同伴的治疗。 他的同伴拉维尔就是玛维之前在森林中见过的那头白色狼人,焰牙在狼嚎谷里追猎萨特的同时,拉维尔带著其他镰爪德鲁伊衝出山谷击退了恶魔,他们俩是无话不谈的好友而且志趣相投,之前祈求狼神赐予狂怒之力的仪式,就是拉莱尔·焰牙和拉维尔一起鼓捣出来的。 这个仪式不是神来之笔。 其实在萨特们作乱之前,两个资深德鲁伊以及他们的追隨者就已花了很多年的时间,一直在研究狼神的传承。 因为他们属於翡翠议会派系,常年在费伍德森林直面恶魔和萨特的骚扰,因此这一派系的德鲁伊对於力量的渴望要远超其他平和的派系。 论起力量,荒野之神中自然没有谁比戈德林更適合作为追隨对象了。 这份狂怒仪式是属於他们俩的“研究课题”,而在如今体系还不完善的塞纳里奥教团中,如他们一样研究荒野之神传承的德鲁伊一抓一大把,主要是这个体系出现的时间並不长,仅靠玛法里奥一个人也没办法將其塑造完整,因此大德很鼓励这种对自然力量的踊跃研究。 然而,不受约束,没有体系指导的研究活动一定会塑造糟糕的结局,这一次的“镰爪失控”就是极端的例子。 “玛法里奥阁下,抱歉,我们把事搞砸了。 见到玛法里奥过来,还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拉莱尔·焰牙立刻要起身,但却被玛法里奥阻止,拉维尔也在旁边向大德行礼。 相比健壮执拗,散发著野性气息的焰牙,拉维尔要低调沉稳的多。 他有一头天生的瀟洒白髮,或许这就是他能变成白色狼人的原因,拉维尔有些瘦弱但气质很温和,说话时也有种“邻家大哥”的阳光感,很有亲和力。 “我正是前来询问你们的镰爪变形”。 1 玛法里奥坐在床边,认真的询问道:“你们得到了戈德林大人的应允吗?为什么你们变成狼人后可以將这种狂怒的自然力量化作诅咒”? 那些被你们误伤的平民正在转化为狼人,你们有解决的思路吗?” “阁下,我们刚才也在討论这场失控。” 拉维尔解释道:“狼神没有回应我们,但在那个模仿其他德鲁伊进行荒野变形的野性仪式完成后,我们心中的原始狂怒就被释放了。 狼人形態下我们失去了理智,但我们能清晰的感觉到戈德林的注视。” “是审视”!” 躺在床上的焰牙纠正道:“狼神感应到了我们,但它很挑剔。它审视著我们,似乎是在判断我们是否有资格加入它的猎群,很遗憾,我们这一次的表现让戈德林失望了。 至於那个诅咒... 抱歉,玛法里奥,我和拉维尔並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狂怒力量会感染其他人,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来自狼神的诅咒。 高傲的狼神不屑於伤害弱者,也不屑於用这种邪恶的方式扩大兽群。” “既然是我们惹出的麻烦,我们就会负责到底,大德鲁伊。” 拉维尔很严肃的承诺道:“待我和拉莱尔康復之后,我们会扛起职责,教导那些狼人踏入德鲁伊之道,我和焰牙能甦醒並且回到精灵形態,就证明这种兽性失控並非不可接触,他们需要学习自然的奥义,並安抚心中的兽性,寻回人形。 但...” 白髮的拉维尔犹豫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伙伴焰牙,在对方点头之后,拉维尔才小声说:“但这是有风险的。” “嗯?有什么风险?” 玛法里奥好奇的问了句,拉维尔抚摸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比以往更狂野跳动的心臟,他摇头说:“在狼人形態下那不熄的狂怒不断的衝击著我们的理智,这一次能变回精灵是因为那股狂怒隨著时间的流逝而消散,但下一次呢? 第三次呢? 总有一次变形时,狼人的原始狂怒会把我们的理智彻底撕碎,到那时,我们可能就永远无法回到精灵形態中了。 兽性会彻底压制人性,我们心中的狼会残忍的吃掉我们自己,我们会沦为真正的野兽。” “所以需要平衡”。” 床铺上的焰牙似乎智珠在握,这位镰爪德鲁伊的领袖盯著玛法里奥,他双眼放光的说:“我们都听过月神试图驯服戈德林却屡次失败的故事,狼神非常牴触月光,这证明月神的力量確实可以压制住生命的原始狂怒。 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玛法里奥,或许我们可以藉助外力来完成人性和兽性的平衡。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用月神的受福之物与戈德林的圣物製作一把神器! 让月神的祝福赋予我们理智,以此束缚並驾驭心中的狂怒。” “这很危险!我不同意。” 玛法里奥站起身,厉声说:“即便在传说中,月神也从未驯服过狼神,你们甚至没有得到戈德林的认可,又怎么敢断定月神的力量会对不拘的狂怒產生效果? 万一產生反效果了呢? 拉莱尔,还有拉维尔,你们要理解,狼人诅咒的扩散会摧毁我们文明的根基,在这种事情上我不能允许你们私下进行研究。 我会召集更多大德鲁伊在月光林地进行討论,在我们找到方法之前,不允许你们再隨意进行镰爪变形。” “我接受。” 拉维尔点了点头,但执拗的焰牙却默不作声,最终还是在拉维尔使劲瞪他的注视下,才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份指令。 大德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伴隨著脚步声,一名穿著月之祭司长袍的姑娘衝上了二楼。 她惊恐的四处寻找,在看到拉维尔的时候长出了一口气,这祭司快步上前和张开双臂的德鲁伊拥抱在一起。 这显然是一对感情很好的恋人。 “那是贝瑞莎·星风,她是拉维尔的未婚妻。” 焰牙小声对站在床边的大德介绍道:“贝瑞莎此前在林歌神殿担任助祭,那里前不久被萨特入侵,是她勇敢的肩负职责救下了神殿附近的村民並带领大家反击才击退了萨特,她现在带著转移过来的平民留在阿斯特兰纳,据说本地的祭司打算把他们送去黑海岸定居。 玛法里奥,不管你怎么看镰爪变形,但在如今萨特和恶魔联合要对我们开战的时刻,我们的人民已经饱受其害,我们应该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 “但一切保护的前提是不能让勇敢者们坠入深渊。” 玛法里奥带著微笑看著眼前这美好的感情,他低声说:“拉莱尔,你想要保护其他人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没有意识到你也是需要被保护的一员,不要再启用那份你暂时无法控制的力量。 不管是战爭还是治疗,我们都会拿出解决方案,我向你保证。” 大德很快离开了这伤者们休息的房屋,他打算再去看看那些正在转化的狼人,尝试著用自然法术治疗他们,但在回到那个监禁狼人的房屋时,却突然看到了房屋角落中那庞然大物。 一头猛虎正在黑暗中蹲坐,那些正在转化的狼人畏惧的蜷缩著躯体躲在角落,惊恐的看著这猛虎。 让玛法里奥惊讶的是,在白虎身后那些狼人明明清醒却没有被狂怒主宰,他们能感受到恐惧,这意味著他们正在恢復理智。 这让大德喜上眉梢。 但还没等他反问,艾斯卡达尔就回答道:“野兽的情绪不如精灵那么鲜活,他们会因为恐惧而颤慄,也会因为恐惧而迸发怒火,我只是用野兽的方式威慑狼人,这不意味著他们能在恐惧中重塑理智。 別把这事想的太简单,玛法里奥。 想要真正治癒狼人诅咒,你要走的路还很长,但我不是来和你討论狼人的。 狼人已经在这个世界出现就註定不会消亡,他们是杰出的狩猎者,在这个世界的食物链上应有他们的位置,一切试图监禁狼人的行为都会被原始的狂怒反噬。 我要和你谈的是更重要的事。 萨特们花了很多年隱藏在精灵国度各处,我们所在的这座城市里就有不下二十头萨特在藏头露尾。 萨维斯对它们下达了破坏性的命令,接下来你们要面对一轮又一轮的內部爆破”。 我可以嗅出那些萨特的气息,但我分身乏术,玛维的守望者兽群也分布於卡多雷过於庞大的国度各处,因此想要在费伍德森林的决战开始之前拔掉你们內部的毒刺,你就需要一些更敏锐的猎手。 我的建议是,让镰爪德鲁伊获得有限的活动权力,他们可以嗅出那些藏起来的萨特並加以猎杀。” “不,放任狼人自由行动威胁太大了,他们每一次挥爪都有可能製造出更多不可控的狼人。如果只是追捕萨特的话,我们其实有更好的人选。” 玛维的身影出现在这监禁区域的门口,守望者对自己的导师和玛法里奥说:“守望者位於瓦尔莎拉的囚笼中,有两位真正意义上的恶魔猎手”,或许,该请他们出山了。” “嗯?!” 与此同时,遥远的瓦尔莎拉大森林中,曾经尊贵而威严的黑鸦堡如今已遍地萧索,爬满了藤蔓的城墙与遍地的青苔象徵著此地早已繁华落尽。 然而这里不是没有人居住。 一些不愿意受拘束的上层精灵施法者们將这里作为了隱居之地,但他们从不靠近黑鸦堡的主建筑物,並且对那里维持著必要的尊敬,没有重要的事从不会前去打扰。 因为库塔洛斯·拉文凯斯领主的女儿如今还住在那里,黑鸦领主的传承並未断绝,实际上,这个隱世家族在如今的卡多雷社会中依然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尤其是对那些上层精灵来说,拉文凯斯家族依然是妥妥的“领袖”。 这依山而建的巍峨城堡之下,在那些阴冷而黑暗的地方,今日正有一位“访客”悄然而来。 一名传奇萨特领主正行走在阴影中,它偽装成一名带著兜帽的上层精灵法师出现在了拉文凯斯家族的墓穴之中,隨后整了整衣袍,敲响了墓穴最深处的那道紧闭的囚笼之门。 “砰” 低沉的敲门声代表著惊扰,萨特领主听到了门后响起的某些声音,它发出笑声,说:“尊贵的拉文凯斯领主,您还好吗?帝国理事”派我来向您请安,並邀请您加入我们的雄伟计划里。” “萨维斯?计划?” 沙哑如木头摩擦一样的声音从牢门之后响起,伴隨著怪异的笑声,里面的人拉长声音说:“有趣,我还以为我已经被世界遗忘了呢,却没想到阴影之中还有老友铭记著我,真是荣幸啊。 来吧。 关於你们的计划...细说。” > 第204章 18.你们是绝望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寻求怪物的帮助? 第204章 18.你们是绝望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寻求怪物的帮助? “你和泰兰德准备怎么应对萨特与恶魔联合的挑衅?” 白虎突然问了句,而跟隨在他身后,化作一头健壮雄鹿身缠月光的玛法里奥愣了一下,大德这会心里盘算著这趟前往瓦尔莎拉的旅程会不会带来更多危险,毕竟刚才玛维提出建议时,也明確表示那两位“囚犯”的威胁可不比萨特低多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两头有智慧也有力量还有声望的“半恶魔”可比一群藏头露尾的萨特危险多了。 如果不是迫切需要赶在萨特们进行更多“kb袭击”之前把那些藏起来的“鬼”抓出来,身为守望者领袖的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寻求“囚犯”的帮助,可不是狱卒该乾的活。 面对白虎的询问,大德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艾露恩姐妹会其实一直在试图组建我们的军队,在意识到战爭將至后,那些极力主张休养生息的长老祭司们鬆了口,各处城镇的猎手们將被抽调组建为银翼哨兵”,实际上,当初加洛德·影歌还在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推进这件事。 后续因为他突然失踪,外加世界的剧烈变化需要精灵们重新探索,勘定新的地形並建立新的家园,这才导致哨兵军团的组建被耽搁下来。 但各地的指挥官一直在训练新的战士並保卫各自的城镇和森林。” 大德回答道:“在我离开海加尔山时,菲拉斯和黑海岸还有石爪山的猎手们已经被调动在灰谷集合,就像是上古之战中的集结...” “別拿上古之战做例子,玛法里奥,七百年的浪漫生活让你们已经不具备当初的军事潜力了。” 白虎打断了大德的解释,它冷声说:“你们现在缺乏拉文凯斯领主那样的可以登高一呼的军事统帅,就算仓促集结也难以形成战斗力,你们还缺乏指挥大型战爭的人才,难道真要让泰兰德亲自上阵带兵吗? 当初我就告诉过你们,你和泰兰德都不適合成为世俗领袖,我让你们看紧加洛德,结果你们还是让他跑了。 罢了,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必须儘快把加洛德找回来,让他带领你们组建哨兵军团。 另外,我本不打算过多介入你们精灵的事,但现在这个情况让我不得不指责你们混乱的社会管理,尤其是你的塞纳里奥教团! 更是一盘散沙,完全没有一个组织体系应有的样子。 你们研究自然奥义已经七百年了,现在却连一套標准的晋升与学识体系都没塑造出来,你很清楚荒野之神的存在象徵著大自然的某一种力量,又是怎么敢把研究它们力量的权限下放到最底层? 拉莱尔·焰牙和拉维尔这次弄出的烂摊子就是个明確的例子。” 白虎很不客气的质问,让玛法里奥在雄鹿状態下都露出苦笑,他当然可以用长生种们对於时间的不敏感来作为理由,但大德並不是一个会逃避责任的人。 因此,面对艾斯卡达尔师兄的呵斥,玛法里奥只是耐心听著。 他知道,白虎不是一个只会提出问题而不管答案的领袖。 眼看大德不还嘴,艾斯卡达尔也散去几分不爽,它一边急速向前奔行,一边温声说:“这个时代的大部分德鲁伊都没有足够的学识储备正確意识到戈德林所代表的自然象徵,他们试图用人性去驾驭原始狂怒,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你们需要荒野的力量保护人民,那也应该从艾维娜和艾森娜这种最温和的荒野之神学起,或者从阿莎曼那样紧守野兽戒律的上位生命中学习知识,怎么能一开始就接触戈德林这样的疯子? 它自己都控制不好它的愤怒。 眼下的所有德鲁伊里,只有你明確和荒野之神接触过,这种对上位力量的研究也该由你牵头,只允许那些学识足够的大德鲁伊们参与进来。 你应该为你的兽群制定標准和体系,而不是任由他们野蛮发展。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带领兽群,就提拔那些专业的人来做这件事,你当个领袖象徵,做点高端研究工作就挺好的。 比如你的弟子范达尔·鹿盔。 他比你更懂得该如何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组织体系,他是你需要的那种猎群管理者,能让德鲁伊的兽群繁荣昌盛。 但鹿盔的执拗和火爆的脾气是个大问题。 你得时时关注他,免得他在一些关键问题上犯错。” “您说的对,这些都是我的疏忽导致的问题,我其实也想过模仿精灵帝国时期的法师团体,塑造德鲁伊的规则。 但自然感悟这事它主要看天赋啊。” 玛法里奥终於说出了心中那些不吐不快的事,他嘆气说:“学识的传授是一方面,每个德鲁伊的力量倾向不同,並非所有人都和我一样能与每一名荒野之神的传承完美共鸣。 比如绍恩·月爪大德鲁伊就能清晰感受到暗影女王的狩猎之道,科达·钢爪大德鲁伊很轻易的得到了乌索克的巨熊传承,而欧穆隆大德鲁伊深得猛禽之道的精髓,还有些独特的人才,比如纳拉雷克斯大德鲁伊,他对爬行类野兽的研究极有天赋。 但他们的天赋和精力只能允许他们行走一条道路。” 大德承认了自己的失误和塞纳里奥教团目前混乱的现状,他和白虎乃是“师兄弟”的关係,又一起玩过命,自然无话不可谈,这会听白虎起了头也算是找到了宣泄烦闷的机会,对艾斯卡达尔吐槽道:“真不是我不想设置规则,德鲁伊们需要定期进入翡翠梦境调和自己的人性与兽性的衝突,连我都需要每十年进行一次沉睡,我给那些大德鲁伊分配了弟子,但他们各自有不同的教学方式,根本难以形成统一的经验。 而且大德鲁伊们精力有限,每人带五个弟子就已是极限了。 我其实也意识到了范达尔·鹿盔的独特天赋,如果这小子生在艾萨拉的时代,他至少也能成为一座城邦的总督。 我收下他並用心培养,正是打算让他代替我对目前混乱的体系进行一次重组,我本打算在鹿盔成长起来之后,就进入梦境拜访荒野之神,请它们也加入塞纳里奥教团,好让德鲁伊们能更清晰的体会到荒野之神的传承。 但这一次镰爪德鲁伊的失控让我意识到我可能把这事想简单了。 难怪森林之王一直不同意我的提议,他或许早就意识到了这种盲目模仿荒野之神会带来的失控风险。” “確实,你这个天才的標准不能套用在普通人身上,但其实也没必要一定追求教学经验的统一,既然是看天赋吃饭,不如把他们列为不同的传承。” 白虎提议道:“把德鲁伊內部分类,按照利爪、掠食、猛禽、治癒等等道途划分出不同的教学体系,就以海加尔山和月光林地的那些荒野之神神殿作为各自教学场所,把各派系的大德鲁伊任命为领袖,你自己担任塞纳里奥教团的领袖。 这样一来,基础的体系就有了。 大规模培养猎手的问题在於感悟和传授,既然大德鲁伊们没那么多时间手把手的教,不如借鑑一下巨魔帝国那边的洛阿传承”。” “嗯?” 大德挑了挑眉头,他诧异的看向白虎,隨后联想到艾斯卡达尔师兄確实有很多洛阿朋友,便明白过来。 他一边迅捷赶路,一边琢磨著说:“您的意思是,製作荒野之神的神龕,请它们赐下各自传承的记录,好让德鲁伊学徒通过膜拜神龕来获取基础学识吗? 嘶,这倒確实也是个办法,给大家统一的起点,提供统一的基础学识,以后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就看个人天赋了。 不过荒野之神们个个都有一副野兽脾气。 我这点面子怕是没办法说服它们给予传承的祝福,人家都有各自眷族,自家眷族都管不过来,又哪来的精力介入精灵的事务呢?” “这就是你的问题所在了,玛法里奥,你的格局还是放不开。” 艾斯卡达尔摇头晃脑的说:“荒野之神们主要关注各自眷族,那把它们的眷族也邀请到塞纳里奥教团不就好了吗? 熊怪和野猪人都有洛阿崇拜”的传统,它们內部也有类似於德鲁伊的先知和贤者们,难道你不认为它们是德鲁伊吗? 一旦荒野之神的眷族也成为了塞纳里奥教团的同伴,那么藉由眷族和种族神作为渠道,就可以获取荒野之神的关注,甚至是危急时刻的支援。 就像是把上古之战中的那次猎群联合给常態化,这才是德鲁伊之道繁荣昌盛的正確道路。 这事你出面肯定不行,得塞纳留斯去说,但森林之王现在遇到了麻烦...別怕,我已经派遣了我的虎爪”前去捞人。” 听到森林之王可能出事,大德顿时紧张起来,但得到了白虎的保证又让他放下心,再琢磨了一下白虎的建议,顿时心明眼亮起来。 “妙啊!” 大德兴奋的说:“我和费伍德森林的熊怪长老们关係很好,与野猪人那边的祭司也时常走动,它们都很淳朴並记著双方在上古之战中的联合,它们不会拒绝加入我们。 还有那些频频出现在黑海岸和菲拉斯荒野的始祖龟们,它们的种族神托加虽然是洛阿,但它们也祭拜智者”托尔图拉,乌龟半神认下它们作为眷族。 我可以邀请始祖龟变形者们加入我们。 这样一来,乌索克和乌索尔兄弟,以及阿迦玛甘和托尔图拉的传承都可以名正言顺的被继承到德鲁伊的学识之中,再加上您和暗影女王的关係,阿莎曼女士也能成为利爪德鲁伊们的启蒙导师,还有艾森娜女士的治癒之道。 哦,还有您的狩猎者传承! 我始终忘不了在海加尔山,您传授我荒野变形时那种人性与兽性完美交融的感觉。 您歷经眾生六苦”所感悟到的野兽之道,或许才是最適合德鲁伊们入门的那一道传承,他们能向您学习该如何处理人性和兽性的衝突与统一。 这样一来,我们的同胞就不必困於天赋和感悟,最少也能得到一份最正统的自然之路的起点。” “呃,熊德、猫德、鸟德以及树德我能理解,但龟德,猪德和虎德...是不是过於狂野了?” 艾斯卡达尔没想到自己也被自家小师弟绕了进去。 但仔细想想以后的德鲁伊学徒都得向自己学习如何化身为野兽,一股奇妙的成就感和怪诞的命运改道的彆扭就让它咧嘴笑了笑。 “行!等萨特之战打完了,本座就为你们做神龕,阿莎曼的传承那边我来搞定。”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塞纳里奥教团的改革方向总结了七七八八,如此交谈十几分钟后,玛法里奥停下脚步,对艾斯卡达尔说:“我们到了,从这里跳出梦境就能抵达瓦尔莎拉大森林。 我这些年经常来往於瓦尔莎拉和海加尔山,这条路走的很熟,泰兰德也叮嘱我要前往纳萨拉斯城邀请法罗迪斯王子,请求他和他摩下的战士们参与到保卫费伍德森林的战爭中。” “还有至高岭的牛头人。” 白虎提醒道:“本座正好有件故人之託”的事要顺路去那里一趟,我会尝试著让牛头人也前去支援你们。但现在,还是先让我们去拜访一下那两位恶魔猎手”吧。” “嗡” 大德打开了梦境道路,让一人一虎精准落在了瓦尔莎拉大森林的北部山区,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是一处远古时期的军事哨塔,从这里能窥见黑鸦堡的雄伟景象。 玛法里奥拄著自然愤怒法杖,对自己的白虎师兄解释道:“黑鸦堡虽然落魄了但並没有被遗忘,一些不愿意放弃奥术研究的上层精灵隱居者们居住在这,我和泰兰德都知道他们的存在,但因为和上层精灵三位领主的协议,我们对此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破碎群岛与卡利姆多大陆远隔大海,这里发生的事影响不到卡多雷们。 虽然阿苏纳也自认为卡多雷国度的海外行省”,但说实话,这里和卡多雷的联繫並不紧密。” “是你们俩夫妻没有搞好內部融合”罢了。” 白虎对这种“听之任之”的论调嗤之以鼻,它发出哼声,说:“我能感受到世界树诺达希尔的永生祝福也在这里延伸,既然阿苏纳的上层精灵们享受著永生的祝福,那么他们就该遵照卡多雷国度的规则行事;如果他们不愿意融入新生的精灵国度,那么他们也没资格享受卡多雷浴血死战才得到的庇护。 法罗迪斯王子虽然和善但也继承了魔法王子们狡诈的传统。你们不主动提及,他当然乐於维持这种只享福不担责任”的现状。 这是魔法的世界,玛法里奥,单纯的空间阻隔对於一个国家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你们俩这种道德圣人”真是不合適治理国家,赶紧把加洛德找回来让他担任精灵执政”,再让你们俩这么统治下去,精灵国度的分裂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又被白虎师兄训了一顿,但这次玛法里奥只能苦笑著摸了摸鼻子。 他知道艾斯卡达尔说得很对,泰兰德在艾露恩姐妹会里其实也承受著很大的压力,那些顽固的长老祭司们总有这样那样的政治诉求,但奈何泰兰德根本没有足够的政治智慧处理这些衝突,偶尔甚至得逐日者领主给她出主意。 她足够虔诚也很仁慈,但变通不足。 可“月神神选”的身份又不能转让,泰兰德或许真的需要几名政治顾问了。 他本人也是一样,他在上古之战前的人生就没有真正学习过管理和统治的艺术,本性是一个保守而孤僻的自然天才,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拥有伊利丹一样的热情和善於交际的优点。 大德这些年醉心於治癒世界並扩大德鲁伊教团,又何尝不是一种对政治职责的逃避呢? “但师兄,我和泰兰德还没有成婚。” 玛法里奥小声反驳道:“你不能用夫妻”来...那边好像有梦魔的气息?” 大德突然像是嗅到了某种恶臭,他握紧手中的法杖,对白虎说:“这里也有萨特?” “看来萨维斯也派了人来邀请曾经的同伴”了。” 艾斯卡达尔起身用聚形散气化作元素之风,捲起玛法里奥飞向黑鸦堡,它提醒道:“先不要声张,让我们看看面对萨维斯的邀请,曾经的精灵英雄会做出何等回应?” 这阵风顺著年久失修的城堡吹入了建筑物中,完全不需要玛法里奥指引方向,白虎就带著他顺延那些黑暗的阶梯一路抵达了黑鸦堡最下方的拉文凯斯家族墓穴中。 这里非常阴冷,似有幽魂於此停留,而一进入这里,白虎就突然在风中打了个寒颤。 它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心能! 这座黑暗的墓穴里遍布著滯留於物质世界的怨灵们,或许是因为邪能盘踞阻碍了这些怨灵进入死亡国度,它们存在於此藏在阴影中窥视著並等待著。 艾斯卡达尔不知道自己目前这种情况能否吸纳心能,但它迅速意识到,如果它要和炽蓝仙野建立联繫的话,那么这座墓穴就是最完美的“通灵仪式”场地。 考虑到自己目前面临的情况,白虎迅速决定待破碎群岛的“外交事务”结束后,就在这里进行一次生死沟通。 它现在还记得月莓女勋爵答应给它做“妖精捕梦网”呢,自己现在可是要和一群在噩梦中行走的怪胎作战。 嘿,你说这不是巧了吗? “啊!” 就在白虎和玛法里奥进入这阴冷墓穴的那一刻,一声惨叫突然从前方的黑暗中响起,把大德嚇了一跳。 白虎从风中现身,带著大德遁入阴影。 在两人的注视中,跟蹌的萨特领主很快出现在眼前,这傢伙就像是被什么野兽攻击了一样,身上遍布灼伤的焦痕,甚至连尾巴都被蛮力扯碎,行走时一病一拐像是被击碎了腿骨。 更要命的是,某种剧烈的邪能诅咒正在折磨它。 艾斯卡达尔甚至都不需要感知,就能清晰的察觉到这傢伙心中满溢的恐惧。 於是它果断引爆了这团恐惧。 七煞心芒·恐惧爆发的秘术被白虎以“眼”爆发,宛如精神上的炸弹,把正在试图逃入阴影的传奇萨特弄得抱头尖啸,恐惧的渲染让它意识到死亡將至,在越发浓重的绝望摧残下,它选择了最极端的逃离。 它试图打开通往梦魔之地的门,但还没等施法结束,艾斯卡达尔之前救助玛法里奥时学会的“七煞心芒·绝望狂欢”就被第一次使用。 萨特领主心中的绝望这一瞬化作无形的终结镰刀,在它凶残的精神和意识中一划而过。 就像是一拳击中面目,让它捂著肚子痛苦的跪倒在地上,七窍流血宛若恶鬼。 实质性的绝望就像是盘踞在心灵中的巨蟒,不断的束紧它脱韁的精神,又在盘旋绞碎中让对方的意识片片碎裂。 这秘术对精神的破坏力已经堪称凶残,而且它还能“吃buff”,目標每多一个七煞心芒的负面状態,绝望狂欢化作实体引爆精神时破坏力就提升一倍。 因此,在恐惧和绝望这双重叠加的精神摧残下,可怜的萨特都等不到黑暗中的追猎者出现就已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 它在地面上翻滚著,不断的呕血,瞳孔放大,气息衰微,黑暗的双眼中倒映出的是一片被绝望和恐惧肆虐过的破碎世界。 它的精神被撕碎,意识早已魂归梦魔天国,连灵魂似乎都在绝望的压榨与重击下碎成了渣。 但它还没死。 艾斯卡达尔对这一套“小连招”的实战效果非常满意。 它目前已经解锁了七煞心芒中的四种攻击模式,便忍不住联想在遭遇强敌时先上愤怒点燃,然后加持憎恨印记,呼唤恐惧爆发,最后以绝望狂欢收尾,一套精神攻击打出三倍伤害,运气但凡好点就足以收割掉那些不够坚韧的灵魂。 假如自己能在接下来的狩猎中解锁“疑虑”和“狂妄”两种精神力量,那么这一套打出去就能把伤害係数拉到500%。 这种破坏力下,七煞心芒绝对会成为自己在“风火雷电”外的又一个杀手鐧,像这种绝招白虎来者不拒。 毕竟,总不能在每一次遇到强敌时都选择化身“黑月凶虎”和它们爆了吧? “砰” 从黑暗中抬起的蹄子带著魔火的环绕,一脚踩在了传奇萨特的脑袋上,把那阴森的头骨踩得粉碎,又在低沉的呼吸中引发魔焰的爆发,迅速把这丑恶的残尸点燃。 绿色的邪焰如篝火燃烧,照亮了四周的黑暗,在艾斯卡达尔的注视中,恶魔化的拉文凯斯领主活动著躯体,在那依稀还能看到过去风采的脸上带著黑色的布条,盖住双眼,但那眼睛中点亮的魔火宛如灯泡一样在眼罩下燃烧著。 “啊,这黑暗的囚笼今日迎来了很多访客。” 他在恶魔般的爪子里点燃魔焰,语气阴冷的说:“你们又是为何而来?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这可悲的怪物安静的等死呢?” “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玛法里奥起身对这半恶魔鞠了一躬,他说:“玛维女士说您可以看穿一切黑暗的偽装,这些萨特藏匿於我们的人民之中,它们准备掀起一场堪比上古之战的祸患。 我们需要您的眼睛。” “我的眼睛早就被魔火灼瞎了,如你所见,现在的我不应该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拉文凯斯领主对此毫无兴趣,他捡起地面上萨特掉落的魔角,头也不回的走入黑暗里,说:“当年你的弟弟从艾萨拉的囚笼里救出我的时候,我祈求他给我一刀让我带著尊严死去,但他拒绝了我。 残忍的伊利丹坐视我成为怪物,他连安息的机会都不愿给我。 滚吧,玛法里奥·怒风,那是你的人民。 不是我的。 我这样的怪物就该自生自灭。” 大德还想劝说,却被白虎阻止,艾斯卡达尔吼道:“您留在这里是为了守护这些死於上古之战却无法安息的怨灵吗?恶魔诅咒了他们,让这些灵魂永远留在这里受苦。 如果我可以让他们得到安息的话...” “轰” 跳动的魔焰宛若利刃砍在了艾斯卡达尔和大德脚下,提著萨特的魔剑宛若两把剑的拉文凯斯任由绿色的火焰缠绕他的躯体,又在一次高温的烈焰呼吸之后让恶魔般的巨大蝠翼在自己身后张开。 他宛若降世魔王一样咆哮道:“你们...休想伤害我的战士们!他们与我同在!” 他的咆哮甚至带出了重音,一时间阴风呼啸,肉眼可见的寒霜在四周瀰漫,就像是不死的怨灵又一次听到了领主的呼唤,即將现身为他们的统帅消灭一切仇敌。 “不,本座说的是安息”。” 玛法里奥察觉到心能匯聚时的阴寒,不安看向四周,但白虎却发出了被心能包裹时的熟悉舒畅,哪怕这具躯体並不属於寒冬女王的塑造,但意识也曾驾驭过同样的力量。 那些心能的阴寒环绕著它,就仿佛它身在生命和死亡之间.. 白虎哈出一缕寒气,抬起爪子指了指天空,说:“我可以送他们去死者该去的地方,让这场晚来了七百多年的英灵祭奠完美收场,他们会在死亡的彼岸安享另一段人生,会有公正的审判等待著这些抗魔英雄们。” “哦?” 半恶魔的战爭英雄发出了狐疑的哼声,他眼罩之下的魔火燃烧的更加剧烈,说:“所以,这其实是一场交易和僱佣?很好,那就让我看看吧。 ps: 伊莉萨娜·拉文凯斯(这位是库塔洛斯·拉文凯斯的宝贝女儿,在正史里被蛋哥骗走当恶魔猎手了,伊利丹你坏事做尽啊): 第205章 19.女王陛下,您的密探提前九千三百年前向您请安啦 第205章 19.女王陛下,您的密探提前九千三百年前向您请安啦 “玛法里奥,你来主持仪式。” 在安葬著上古之战一部分阵亡者遗骸的黑鸦堡地下墓穴里,艾斯卡达尔对大德说:“我的这具躯体身缠月光,被艾露恩女士看护著不能踏入那片寒冬的领域,我会教你如何与死界的仙林沟通。” “这...” 玛法里奥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但他绝对相信自己的白虎师兄不会害自己。 儘管心中儘是好奇与疑虑,这会看到旁边那半恶魔一样的拉文凯斯领主提著萨特死难者的魔角,一副“我的战士们无法安息,你们两就去陪他们”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只能照办。 大德是传奇中位,而白虎是传奇高位,两人加起来绝对能打贏现在的“半恶魔”拉文凯斯。 但他们过来是请人帮忙又不是跑来“杀人灭口”,在艾斯卡达尔有办法处理的情况下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大德按照白虎师兄的指点,从自己的行囊里取出自然仪式所需的薰香和一些神秘的木雕,他用精神之语说:“我猜到您沉睡的七百年肯定遭遇了未知的奇妙之事,但您真的去过死亡的国度还安全返回?这可太惊人了。” 白虎瞥了他一眼,银瞳中满是对“不懂事也不够谨慎”的小师弟的失望,它没有用精神低语回应,而是直接开口说:“本座的故事很难用三言两语给你讲清楚,而且没必要隱藏对话,玛法里奥,拉文凯斯领主的助手可以窥听到我们精神层面的交谈。 你果然还不是合格的兽群领袖,居然没能发现忠诚的拉图修斯大师就在黑暗中锁定著你我。” “嗯?” 大德猛地回头,顺著白虎爪子的指引,在不远处的一处倒塌石像的上方,看到了如休息的“魔蝠”一样倒掛在黑暗溶洞之上的拉图修斯。 这位原本的黑鸦堡月亮守卫指挥官和拉文凯斯领主的魔法顾问,在上古之战中遭遇了厄运,和他侍奉的主人一样被转化为半恶魔,但他的恶魔化要比拉文凯斯严重得多。 或许是当初被萨特挟持之后,那些傢伙顾及到拉文凯斯的身份没对他用“大刑”,但拉图修斯大师可就没这个待遇了。 相比还维持著“人样子”的库塔洛斯·拉文凯斯,拉图修斯大师这会仅从外表来看和长了翅膀的萨特极为相似,甚至已经失去了身为精灵的面孔,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魔鳞覆盖的面容,甚至长出了和萨特一样的魔角。 他倒掛在黑暗中,如白虎所说,监听著这片黑暗中的一切精神低语,不过黑暗中那双散发著微光的眼睛,代表著这位强大的奥术师还保留著理智,和他的主人一样。 这下就真打不过了。 玛法里奥心中诅咒著恶魔的疯狂,又联想道除非白虎师兄愿意动用它那些神奇而强大的能力,否则在此地对抗绝不是个好主意。 两个传奇半恶魔暂且不谈,光是这里被束缚的那些无法安息的怨灵一旦真正成型都会引发恐怖的大麻烦。 “这里到底安葬了多少上古之战的勇士?” 玛法里奥准备好了仪式材料,他忍不住问了句,拉文凯斯维持著关注的姿態,语气阴森的说:“4365名亡者,都来自黑鸦堡的军队,都是我亲手训练出的好孩子们,他们追隨我踏上前往辛艾萨利的战场,却死在了那墮落龙王的邪恶神器之下。 束缚他们不得安息的並非恶魔,而是那个墮落的神器。 它撕碎了他们的躯体,却还要折磨他们的灵魂。” “玩弄灵魂和意识是虚空恶棍们的拿手好戏,也幸亏你和拉图修斯於此镇压,没有让这些怨灵进一步向绝望聚合体”转变,否则即便我们带来办法,等待这些怨灵的也只剩下“尘归尘,土归土”的净化。” 白虎蹲坐在仪式之外,对大德说:“诵念寒冬女王”的神名吧,呼唤炽蓝仙野”的注视,以你的资质,玛法里奥,你最终也会成为那片仙野的贵客。 苛刻的永狩宗主们会对你这样的生命之子”网开一面。” “祷词呢?” 玛法里奥低声问道:“我没有学习过任何与那片仙野相关的祷词啊。” “就用歌颂月神艾露恩的自然祷词,把主语从艾露恩女士”替换为寒冬女王”,把月光”替换为炽蓝仙野”,生命僕从”替换为法夜园丁”。” 白虎老神在在的说:“不要露出那副诧异的表情,我的师弟,我不会害你,相信我,这样你可以更顺利的联络到死界的自然行者。” 大德心里七上八下,毕竟请神这种事向来复杂,更何况还是以生者之躯请“死神”,但事到临头也不得不干。 他深吸了一口气,洒下几枚橡木之种激活了仪式,踏入其中,高声诵念替换过的祷词。 当然只有这些是不够的。 生死帷幕在这个时代非常稳固,玛法里奥这个生者需要一点“信物”才能顺利的与死亡国度建立联繫。 蹲坐在仪式旁的艾斯卡达尔这一瞬灵魂出窍,以精神体的姿態踏入仪式之中,化作虎人的形態將爪子放在大德肩膀,於意识中与玛法里奥一起诵念祷词。 它此时的躯体乃生命原力塑造,但同一份意识在数天前还是“仙林捕鼠官” 呢。 这是寒冬女王亲自敕封的职位,虽然那是九千三百年后的事,然而“时间”这种东西对於真神而言就是一层窗户纸,只要祂能感应到这股意识的熟悉,再加上大德此时“精准报点”的仪式,死亡真神的注视就可以跨越时间落在此地。 但艾斯卡达尔此时这种“吃里扒外,里通死亡”的行为立刻引发了不满。 一道月光在这黑暗之地骤然亮起,笼罩在了艾斯卡达尔的躯体上,白虎的意识立刻感觉到拉扯,月神显然不喜欢自己的“小白猫”和自己的老巫婆姐姐有什么深入的联繫。 白虎的一缕灵魂都被老巫婆夺走了,这要是这个时代的躯体和精神再出什么岔子,祂那討厌的姐姐真就要夺走艾露恩的小猫了。 不过正是因为这缕月光闪烁,导致白虎的精神被拖出仪式场地时便有一股灵界之风骤然吹起,当死亡真神的目光穿越时间,空间和生死的阻隔落在此处时,大德身上骤然一沉,仿佛有千军重担同时压在了躯体和精神之上。 旁观的拉文凯斯领主身上的邪火也在这一瞬被灵界之风强行吹灭,迫使他眼中的魔焰都黯淡下来。 而远处监控精神的拉图修斯大师更是嗷的一声从高空坠下,之前倒掛在那的“黑暗气势”因为这“失足摔落”彻底被击碎。 很显然,寒冬女王不允许有半恶魔在自己的注视下还能维持这么屌的姿势。 但他们都知道,这一次“请神”成功了。 最直接的反应就是这地下墓穴中那些被虚空束缚侵蚀的怨灵们,他们原本焦躁不安,是拉文凯斯领主压制著他们才没有扑上来撕咬生者,但当死亡真神的目光注视过来的时候,这些怨灵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在意识回归躯体的白虎睁开眼睛时,甚至能看到那些怨灵显现出了他们生前的姿態。 这些死於恶魔之魂失控中的勇士们哭泣著,他们身上缠绕著紫黑色的枷锁,无声的祈求寒冬女王能赐予他们死后的尊严和安息。 “唉...” 一声恍若幻梦的轻嘆之后,环绕著仪式的灵界之风骤然增大。 就像是寒冬腊月直面暴风雪的吹打,在那股不管穿多少衣服都无法抵御的灵魂寒冷中,源於死亡真神的象徵性將死亡原力的威严於此展现,肉眼可见的凋零落叶在这地下墓穴中落下,那些接触到灵界落叶怨灵身上的虚空诅咒迅速消退。 “祂无法在生死帷幕稳固时动用神力介入物质世界的变迁。” 艾斯卡达尔抚摸著额头上的月牙宝石,在心中说:“这是您的领域,还请您赐福这些已为这个世界死过一次的勇士们,送他们过去吧,让他们不必再承受来自虚空的恶意折磨。” 冷冽的月光摇曳著,在灵界之风中死死保护著“小白猫”。 但眼见老巫婆真的开始尝试著將这些怨灵带过生死帷幕,艾露恩似乎也有些不忍,儘管这些怨灵並非生命的行者,亦不皈依於月光之中,可他们曾履行过保卫世界的职责。 他们都是好孩子。 伴隨著寒月隨后如水波般绽放,微弱的星光也於这一刻驱散了墓穴中的黑暗,那些光脉沿著地面扩散,让那些被折磨的怨灵以更快的速度褪去枷锁。 在灵界之风的呼唤中,当白虎抬起头时,洁白的羽翼便拍打著落下,被寒冬女王呼唤来的格里恩天使们终於履行这迟到七百多年的职责。 一名穿著金色盔甲,手持洁白圣矛,比其他白翼蓝皮天使更大几圈的格里恩“圣杰”好奇的看了一眼白虎。 像是这种接引亡魂前往死亡国度的工作本不该有她这种等级的晋升堡垒神庙领主参与,但这一次的行动乃是源於一位死亡真神的呼唤。 儘管格里恩们效忠於“长女”格蕾丝蒂亚,但他们同样要保持对其他死亡真神的尊重。 更何况这些怨灵在死后被困在黑暗之地七百多年,他们多受了七百多年的苦,本就代表著格里恩的工作没能得到良好履行。 她亲自前来,正是要用实际行动弥补这份错误。 那名威严的圣杰上前挽住一名在月光与灵界之风中捂著脸哭泣的精灵女士的手腕,將她的灵魂带入空中。 当她在那宽大的白色羽翼的庇护下,越过生死帷幕的那一刻,她还回头对自己的领主挥手告別。 那张不甚清晰的脸上儘是得到安息后的轻鬆与悲伤。 拉文凯斯领主的眼睛被邪能灼瞎后能看到很多隱藏之物,他此时如雕塑一样半跪在黑暗中,仰著头,在那黑色布条遮挡外似有泪水。 但这或许只是错觉,他的眼部器官已经被完全毁掉。 他已经没有流泪的功能了。 仔细去看,才发现那是半恶魔眼中因“直视神灵”而流出的鲜血,宛若擦拭不掉的泪痕。 凶残的恶魔从不哭泣,但它们也会流血。 “我知道我不该与您的姐姐在这个时代过多接触,但虚空派出了恶毒的梦魔先锋在上古之战结束七百多年后打算捲土重来。” 白虎在心中对月神匯报导:“我目前还没有证据,但我可以確认梦魔之王在战爭的表象下,策划著名一些很危险的事。若放任不管,极有可能会对屏弱的星魂造成更多痛苦。 我们不能对虚空孽物的底线有任何期待,因此我在此请求您,允许我和寒冬女王进行暂时接触。 我已猎杀了数名萨特,击破了萨维斯的噩梦之影,这些黑暗之物的灵魂在躯体死后会返回它们的虚空之地,我或许暂时无法摧毁它们藏身的黑暗巢穴,但我可以从死亡之中获取彻底湮灭它们的“武器”。” 月光表达了坚定的拒绝。 这不只是因为艾露恩女士的“爱猫癖”发作,还因为身为生命行者的艾斯卡达尔无法使用死亡的力量,这是原力的属性决定的。 非要用的话,只能引来原力衝突落得一个“走火入魔”的下场。 “只是一件可以將灵魂收割,化作心能”的武器,一种可以普惠所有生命行者的学识。让德鲁伊们赤手空拳的去对付艾泽拉斯阴影中那些已泛滥的虚空孽物,这简直是在犯罪!” 白虎更详细的解释道:“我只需要一双针对这些不死之物”的利爪,以此更好的护卫您在月下的领地,在您的见证下,我与星魂结为狩猎伙伴。 这里也是我的猎场。 请您相信一头猛兽在保卫领地时的凶残与坚定。” 月光隨后散去几分,代表著艾露恩女士的暂时应允,儘管生命之道中亦有净化的力量,但白虎说的很对,面对扭曲的“不死之物”时,冰冷的死亡绝对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直接收割心能的技巧会对一切宣称“不死”的怪物造成最真实的伤害,皆因为心能象徵著灵魂最本源的“存在”。 只要还有灵魂,就无法豁免来自死亡的心能收割。 艾斯卡达尔得到了允许,它迈步踏入灵界之风环绕的仪式中。 大德此时维持著“顿悟”的姿態,也不知道他在这死亡真神的引导下见到了什么,但玛法里奥脸上並无痛苦,甚至还有掩饰不住的好奇与敬畏,想来此时应该正在寒冬女王摩下永狩宗主们的带领和护送下“邀游”炽蓝仙野。 如白虎刚才所说,玛法里奥这样的“生命之子”註定会成为荒野之神的一员,他迟早有一天会前往炽蓝仙野,然而不朽的自然精魄总会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往返於死亡与生命之间。 因此,寒冬女王对玛法里奥·怒风这位“未来下属”的態度堪称“宽容”和“放纵”。 “向您致敬,陛下。” 白虎在灵界之风中仰起头。 这很不礼貌。 但没办法,此时的它乃生命造物,月神在上面看著呢,敢低头的结果绝对不会太好。 好在,寒冬女王也不是在意这些“细节”的人,祂此时或许正饶有兴趣的欣赏著自己妹妹“破防”的姿態。 祂发现,自打艾斯卡达尔以“奇怪的方式”进入魅夜王庭后,自己好像就总能在討厌的臭妹妹那里占到一丝上风。 “我的仙林捕鼠官。” 寒冬女王冷冽的声音环绕於艾斯卡达尔的意识里,祂说:“你终於下定决心,要以这惊人的生命之躯踏入死亡之河了吗?我很欢迎你弃暗投明,並会为你安排一个仙林宗主的...” “嗡” 月光在这一刻与灵界之风的震盪溅起了危险的原力火花,代表著月神的不满。 以前偷偷摸摸从我这里偷东西就算了,现在改成光明正大的明抢了是吧?你这老巫婆可別太过分了。 为了避免对峙升级,艾斯卡达尔急忙回应道:“我已在九千三百年后亲眼见到了炽蓝仙野的心能匱乏,便希望为您改善这样的窘境,我想在您这里祈求一道可以从那些不死之物”中收割心能的奥秘,以此从源头击溃那些扭曲之物。 我只需践行狩猎之道,由我在这未定歷史的一万年里猎获的所有心能將归属於您的魅夜王庭,或许这能缓解炽蓝仙野在数千年后將经歷的危机。 哪怕能让您的森林好转一丝亦是助力。” “炽蓝仙野確实缺乏心能,但魅夜王庭也还没有窘迫到差你一人的猎获。” 寒冬女王显然对此不怎么感兴趣。 人家说的也是实话。 炽蓝仙野这样的死亡神国运转一日所需的心能都是个天文数字,那是需要整个物质宇宙的死亡才能供应的量级,白虎哪怕每天猎杀一名传奇也只是杯水车薪。 除非它能每天都给寒冬女王献祭一头半神的充沛心能。 但艾泽拉斯再怎么富庶,也还没有富裕到可以每天“烧”一名半神玩的程度o “那如果是整个塞纳里奥教团呢,陛下。德鲁伊之道必然会在艾泽拉斯兴盛起来,这个世界的自然行者们致力於维护安寧,他们会遭遇到很多扭曲之物的挑战与阻挠,而您赐下的这份奥秘可以让他们在对抗邪恶时获得更多助力。” 艾斯卡达尔据理力爭的说:“一万年后亦有德鲁伊们的长存,这日积月累之下虽无法缓解炽蓝仙野的窘境,最少也能为其中一座仙林提供充沛的补给。 最少... 最少能確保您神圣而纯净的灵种花园不至於因心能匱乏而关闭。 不如这样,塞纳里奥教团这一万年中猎获的所有心能都用於供应灵种花园的消耗,以此让那些源於艾泽拉斯的不朽精魄在经歷灵种復活时,无需再消耗魅夜王庭宝贵的心能存储,让您可以將这些心能用於更重要的事情上。 我亲眼所见,万年之后,临近彼界冥宫的诺克仙林已经枯萎了。 如果那座仙林还在的话,邦桑迪那样的狡诈恶徒又怎能在您眼皮底下做一些邪恶的把戏?” 在和寒冬女王对话的同时,白虎在心中对笼罩自己的月光快速匯报导:“森林之王塞纳留斯眼下疑似被梦魔之王捕获,您的儿子如果遇到不幸,他不朽的精魄就会在不久后前往炽蓝仙野,经歷灵种復活。 现在定下这一条特殊的心能补给渠道,便可以让森林之王和其他荒野之神得以不看您姐姐的脸色而儘快返回艾泽拉斯。 您的月光照耀不到死者的国度,但仙灵狐雷纳德告诉我。 它在一万年的时间中偷偷观察过,艾泽拉斯的灵种在排队復活时,普遍要比其他世界的灵种等待更久。” 寒冬女王在思索。 祂並非动心,只是在观察月神的反应。 德鲁伊之道乃是生命原力的正统,白虎刚才提出的建议毫无疑问冒犯了生命的威严,他很期待艾露恩会对此做出的回应。 但出乎意料的是,月神在这件事上居然很快就给出了回答。 月光在敛去,艾露恩同意了! 这个“应答速度”快到让白虎都有些惊讶,艾斯卡达尔立刻从月神果断的態度中品读出了一丝“不正常”。 艾露恩女士极有可能已经感知到了什么威胁,这反过来帮助白虎確认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眼下这场萨特之战背后,真的藏著某些自己尚不清楚的“真相”。 而看到妹妹“服软”,同意让在艾泽拉斯的自然追隨者们为炽蓝仙野收集心能,寒冬女王也感觉到了满意。 依然不认为仅靠塞纳里奥教团对扭曲之物的收割,就能给炽蓝仙野带来足够多的心能储备,但白虎的话是对的。 哪怕在心能缺失的最艰难阶段到来之前,多存储一丝心能,保住一处枯萎的仙林都是极好的。 炽蓝仙野乃是寒冬女王的神国,每一处仙林的枯萎都代表著祂的神力会衰弱一分,已经確认死亡国度將迎来“变化”时,提前做好准备永远不是坏事。 於是,寒冬女王慷慨的给予了白虎所需的“心能收割”奥义,但却不是给它。 月光的庇护让白虎无法和寒冬女王產生任何接触,这份奥义直接给了德鲁伊们的领袖玛法里奥。 当灵界之风散去时,大德也如梦方醒般睁开了眼睛。 他此时身上掛满了肉眼可见的寒霜,那股灵魂的阴冷让大德忍不住抖了抖身体,隨后揉著额头,对白虎说:“我得到了炽蓝仙野的馈赠,那名叫月莓”的妖精女勋爵教了我一道霜脉附魔”,她还让我向你问好,说你下一次回到正確的时代”时就能拿到你的捕梦网了。 唔... 关於捕梦网的製作方法,她教会了我,还说我们可能用的上。 真是奇妙的学识。 我还见到了胡恩·高岭和雷纳德大人,他们对我的出现很惊讶,但他们並不知道你的存在。” “很正常,我得再过九千三百年才能出现在它们眼前呢。” 白虎发出了笑声,隨后在彻底安静下来的墓穴中回头看向拉文凯斯领主,它说:“他们安息了,你也该启程了,萨特们遍布在精灵们的城市中,嗅出它们,处决它们!” “多少个?” 拉文凯斯领主擦拭著脸颊上的血泪痕跡,他哑声说:“你总得给我一个狩猎指標”。” “在本座和玛法里奥回去灰谷之前,99个萨特头颅,有问题吗?” “我送你一个,凑足100!但我需要你刚才所说的那种收割灵魂”的力量,我可不想让那些杂碎一次又一次的逃离死亡。 没那么仁慈。” 拉文凯斯领主轻声说:“那位尊贵的死亡真神和仁善的月神一起为我的战士们降下宝贵的解脱,我这无能的领袖將为生死双神奉上感恩的贡品”。” ps: 晋升堡垒的圣杰(不止一位,他们相当於长女麾下的美德领主”,位格上与炽蓝仙野的仙林宗主、玛卓克萨斯的通灵侯爵以及燃烧军团的大恶魔们平级,但战斗力嘛...我不好说。 或许是因为拋弃了前世一心追求美德的晋升,导致这些傢伙看起来都缺乏力量,勇气圣杰山德利婭还不错,但剩下的圣杰都没什么威慑力。 包括最终黑化的忠诚圣杰也一样。): > 第206章 20.迟到的礼物,依然代表著心意 拉文凯斯领主和他最信任的奥术师助手离开了地下的家族墓穴,这是他们在七百年中第一次主动离开自己的“囚室”。 自上古之战后期,这两个倒霉鬼被伊利丹从艾萨拉的皇宫中救出来之后,他们就自我封闭在其中,除了要“照料”那些无法安息的勇士怨灵外,也存了一份对其他人的保护心思。 大量邪能以“改造”的方式灌注將黑鸦领主和拉图修斯大师变为了半恶魔,但被改造的绝非只有他们的躯体,六大原力皆有其负面作用,邪能也为他们的灵魂与意志添加了“残暴混乱”的特性。因此,在艰难的保留了自我意识后最好的方法就是“画地为牢”。 当然,这种事依靠个人觉悟肯定不行,毕竟邪能的引诱与蛊惑每分每秒都在他们精神中迴荡,这不是依靠意志力就能压制的顽疾,因此黑鸦堡中常年有数位守望者於此监控,一旦拉文凯斯领主出现失控的症状,守望者们立刻就会“上手段”。 源於黑月传承的束缚与监禁总能让他们迅速冷静下来。 此时,两位换上了猎手装束的半恶魔正在准备出发,他们在黑鸦堡那清冷萧索的餐厅中大口吃著食物,因为外形异於常人所以需要特殊的装备遮掩才能避免嚇到这个时代的精灵小朋友们。 幸运的是,黑鸦堡中隱居的上层精灵施法者们手中从不缺乏这些作用奇怪的魔法物品。 当领主阁下吃完早餐时,他的独女伊莉萨娜拉文凯斯在养女泰莉西亚的陪伴下走入了餐厅。这位拉文凯斯家族的末代大小姐穿著一身白裙,看起来非常娇弱而且身体不太好的样子,至於她的姐姐,曾经被送去艾萨拉女皇的宫廷侍女团当过“臥底”的泰莉西亚则更坚韧一些,她的个头比伊莉萨娜大小姐更高一些,穿著精灵帝国时代的管家服,亦步亦趋的跟在大小姐身后。 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在上古之战落幕后的这七百多年里,两人以这种“相依为命”的姿態一起生活在家中。 虽然拉文凯斯家族確实落魄了,但因为两位魔法王子和逐日者领主的接济,让她们的日子过得其实很舒心。 没有修整萧索的城堡不是因为没有钱或者资源,只是黑鸦堡失去了作为军事要塞的功能后,两位女眷也没那么多心思花在这些外物之上了。 “父亲,此地隱居的门纳尔学院的隱修者们听闻您要远行,几名大奥术师连夜为您和拉图修斯大师製作了幻术宝珠。” 伊莉萨娜完全不怕自己父亲此时狰狞的半恶魔形態,她从身后泰莉西亚手中接过两枚拳头大小的紫红色宝珠,將其放在领主手边,温声说: “这两枚宝珠可以为您施加偽装术,让您在外以普通精灵的姿態行走,虽然在战斗时这份幻术会破碎,但这些宝珠隨时可以重新施加幻术,您一定用得上。 另外,泰莉西亚也为您在武库中找到了合手的兵器.” “不必,孩子。” 拉文凯斯领主语气生涩的说: “我和拉图修斯要去猎杀萨特,需要特殊製备的武器才能確保那些黑暗的孽物没有在噩梦中復活的机你们不必担忧,我会在这场萨特之战结束后回来。 但或许我不回来,对你们来说才是“解脱』。 这七百多年里,因为我这个“老不死的怪物』,连累你们两人也要隱居於这荒野之地,但纳萨拉斯城那样的热闹地方才是你们最好的家。 待我和拉图修斯离开之后,就让泰莉西亚护送你前往阿苏纳吧,法罗迪斯是可信之人,他会把你们俩当做自己的女儿照料。” “不,父亲,有您的地方才能叫“家』。” 伊莉萨娜虽然娇弱,但意志坚定,她继承了拉文凯斯家族世代传承的“尚武精神”,虽然因为体质的原因无法舞刀弄枪,但这位大小姐並不畏惧战爭,她伸出手,为自己的父亲將身披的兜帽系好,后退一步,温和但坚定的说: “我和姐姐哪里都不去,我们就在这里等著您凯旋而回,我知道,您一直因为自己没能亲眼看到那墮落的暴君死去而感觉到遗憾,现在这七百年后,上古之战真正的尾声才堪堪到来,这难道不是命运怜惜您所以为您弥补遗憾吗?” “命运就是个婊...咳咳,我的女儿,你的心意让我感觉到温暖。” 拉文凯斯领主在变成半恶魔之后就粗鲁了很多,因为心智中的残暴总需要渠道发泄,但他无法在女儿面前爆粗口。 这会起身拿起幻象宝珠,丟了一个给桌子对面如野兽一样吞吃食物的助手,两人激活宝珠也没有心思“捏脸”,就用了他们两七百年前的精灵形態。 这被奥术大师们製作的宝珠所释放的幻术惟妙惟肖,当熟悉的父亲再次出现时,伊莉萨娜恍惚了片刻,而拉文凯斯领主则拍了拍养女的肩膀,低声说: “泰莉西亚,你总是比伊莉萨娜更坚强也更警惕,照顾好你的妹妹。” 他发出笑声,对自己的养女耳语说: “我的书房中有个暗格,里面存放著家族先祖的盔甲与武器,我用不上了但你可以,保护自己和你的妹妹。” “如果您不回来或者打算找个地方干掉自己的话,我倒是无所谓,但娇弱的妹妹一定会心痛而死。”泰莉西亚平静的回答道: “为了您的两个女儿,请您一定要好好活著,哪怕是以怪物的身份。” 大领主愣了一下,隨后点了点头,带著拉图修斯离开了餐厅,他们行走在萧索破败的城堡中,就好像曾经巡视领地那般,却已经没有忠诚的卫士们向领主致敬。 直至抵达城堡下方的武器工坊,才再度听到了声音: “对,就是这样,用心能作为附魔仪式最后阶段的“灌魔材料』,越新鲜的心能越好,这份“灵魂收割』的霜脉附魔无需后续养护,只要不断的收割心能就能確保它们的效用长久持续。” 那是神秘的白虎在指点自己的小师弟施展昨夜刚刚学会的“死亡秘法”,待大领主和自己的助手推门而入时,正好“看”到虎人形態的艾斯卡达尔手握两把月弧状的猎刃在原地腾挪翻转。 那锋利的月刃切割空气发出呼啸的破风声,而其刀身上的幽蓝色霜脉附魔也伴隨著利刃之雾而不断散发出微光。 白虎在最后一次旋转中將双刃拋出去,宛如暗杀的锯刃呼啸著飞向拉文凯斯领主,又被这“瞎子”精准的伸出手接在手中,又在原地挥砍了几次。 “平衡性完美,杀戮效果一定很棒。” 曾身为统帅的拉文凯斯略带挑剔的用手指拂过冰冷的刀刃,那源於死界的霜脉附魔让这月刃永远维持著足以冻结灵魂的幽寒。 他见过这样的武器,伊利丹那小子在黑鸦堡对抗恶魔领主时就缴获过类似的武器。 不过这两把月刃並非钢铁打造,而是玛法里奥使用自然塑造用万年橡木製作出的猎刃,上面还有毒藤缠绕形成破甲的锯齿,可以为猎物注入自然的麻痹毒液。 “您昨夜猎获的两根萨特之角也被作为装饰点缀於您的武器之上。” 艾斯卡达尔沉声说: “拉图修斯大师的战斗爪刃也已製作完毕,收割心能的霜脉附魔已经施加,在此地看守您的六位守望者將与您组成猎群一起行动,两位所需的一切都已准备齐全,本地的隱居奥术师们已將通往艾萨拉海岸的传送门调试完毕。 你们该出发了。” “是的,100颗头颅作为贡品,我铭记著我的誓言。” 拉文凯斯笑了笑,对白虎和玛法里奥俯身做了个很优雅的宫廷告別礼,隨后带著自己如野兽一样的助手转身离开。 “你知道吗?玛法里奥,他顶替了你弟弟在命运中的位置。” 艾斯卡达尔目送著两位恶魔猎手离开,它对大德说: “伊利丹本该成为艾泽拉斯的第一位恶魔猎手,他本该在极富有牺牲精神的潜伏中將自己的双眼献祭给邪能真神,但本座改变了他的命运,隨之而来的蝴蝶效应便吞没了拉文凯斯和他的奥术师,他们本该死於战爭,现在却以猎手的身份重返人间。 命运以这种方式在我面前一次次的改道,坦白说,这让我充满了...成就感?” “那我呢?师兄。” 大德小声问道: “我的命运也被您妙手改了吗?” “目前还没有,你在命运中的定位相当微妙,我不觉得我需要介入。” 白虎耸了耸肩,隨后又想到一件事,对玛法里奥说: “既然你已亲眼见到了炽蓝仙野的存在,那么对於塞纳里奥教团而言,其实还有一道特殊的荒野之神传承可以获取,仙灵狐雷纳德!! 那傢伙在炽蓝仙野都快閒的学驴叫了,你或许可以想办法联繫一下它。” “雷纳德大人在上古之战中的牺牲为我们铸就了通往胜利的道路,所有人都应该铭记仙灵狐的逝去。”大德悲伤的说了句,隨后点头说: “但如果雷纳德大人能同意传授的话,塞纳里奥教团確实就能多出“幻灵狐德』的奇妙传承了,这对於我们的施法能力是个极大的提升。” 大德对这些美妙的自然传承来者不拒,身为“生命之子”的他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他在这些宣扬“生命威严”的事情上拥有一种狂热的投入感,对於一切能扩大自然之道的事,玛法里奥总是兴趣满满。“既然要为教团猎群设立规则,那么像是戈德林这样的危险传承必须被封存起来。” 既然聊到了这件事,玛法里奥想了想,对白虎说: “狼神的力量过於狂暴,不適合德鲁伊学徒们接触,最少也得是大德鲁伊才能研究..嘶,说起来,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大德鲁伊也定个“標准』? 现在的標准是大家约定俗成的。 谁能在一条荒野变形之路上走到大师的感悟或者研究出独特的理论,谁就能成为大德鲁伊,但这样的標准未免有点“自由心证』的感觉。 这方面您有什么建议吗?” “考核。” 白虎想到了自己九千多年后在达拉然的所见所闻,它提议道: “如果有新奇的理论就让他们发表出来,由全体德鲁伊討论,再由你牵头组建一个“评议者』团体,可以把亢祖那样博学多才的荒野之神拉进来,你们內部討论学术理论的可行性,並根据其贡献程度做评判。想要晋升大德鲁伊就得发表最少一两篇有用的学术论文,根据其传播度加以判断。 至於那些很有自然天赋却没有学术天赋的“实干派』,就让他们去处理一些棘手之事,比如这一次的萨特之战或者其他危险,根据他们的完成情况来给予考核结果。 玛法里奥,你要儘快让德鲁伊的兽群强大起来。 萨维斯的再度出现是个徵兆,覬覦我们这个世界的黑暗力量绝不只是恶魔,我们击退了燃烧军团不意味著我们可以高枕无忧,这七百年中你们过於天真引发了如今的窘境。 那些黑暗中的覬覦者不会放弃伤害这个世界的图谋,塞纳里奥教团也必然要成为维护世界的重要力量。“嗯。” 大德对此毫无意见。 在他决心参与上古之战的那一刻,在他的弟弟为他展示了“星魂”存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是世界保卫者的一员了。 眼下他们在黑鸦堡的邀请已经完美结束,拉文凯斯领主的加入足以让那些隱藏在精灵社会中的萨特间谍感觉到致命的压力,玛法里奥便准备告別白虎,去一趟阿苏纳邀请法罗迪斯王子,但还没等他离开黑鸦堡呢,那位前魔法王子,现在的卡多雷国度海外行省总督便主动出现在了这里。 就在拉文凯斯领主准备通过隱修法师们的传送门前往卡利姆多大陆执行猎杀时,那位风姿卓绝的精灵总督就带著一百来人通过群体传送抵达了黑鸦堡。 他身后的侍从手中还捧著一个奇特的礼盒。 “请稍等,拉文凯斯领主。” 手持精致法杖,穿著繁琐法袍的法罗迪斯呼唤著,他对拉文凯斯说: “我已收到了来自海加尔山的邀请,正要在今日前往那里为参与战爭做准备,待我將这份“尘封之礼』送给正確的人,我们可以同行。 咱们七百多年没见过了,路上也能说说话。” “你一个精灵总督和我一个怪物有什么好聊的?” 拉文凯斯领主对此不感兴趣,但还是停下脚步等待法罗迪斯做完自己的事。 精灵总督从侍从手中接过礼盒,自己使用精准的闪现术前往黑鸦堡的武器工坊,在这里找到了玛法里奥以及白虎。 他们俩这会正在捣鼓著之前白虎交给玛法里奥的“阿莎曼之牙”拳套,它把玛洛诺斯的爪刃给了大德,但这武器的升级还没完成,白虎让玛法里奥先把霜脉附魔施加在武器上,给它好好升级一波。两人身旁摆著福栩宝杖和锋锐的萨拉迈恩巨剑,艾斯卡达尔显然打算让自己所有的武器都拥有这种收割心能的附魔,从玛法里奥不断精进附魔技巧的態度来看,未来塞纳里奥教团的制式精良武器上估计都会有类似的附魔。 这儼然是不打算给萨维斯和它的萨特狗腿子们留活路了,看来飢肠轆轆的白虎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虚空孽物们吃干抹净。 “果然是您。” 法罗迪斯王子挑著眉头,仔细打量著艾斯卡达尔,在白虎回头盯著他的时候,精灵总督轻声说:“我终於確认我的记忆没有问题,终於可以让自己摆脱“精神错乱』隱患的感觉真好,艾斯卡达尔阁下,欢迎您回到您的猎场之中。” “你怎么还记得我?” 白虎很惊讶的说: “我可没有给你施加过秘术,你理应在认知改写中遗忘关於我的一切。” “的確如此,我最少遗忘了您五百年。” 法罗迪斯捧著礼盒上前,双手將其递到了白虎身前,他带著得体而温和的笑容解释道: “在伊利丹怒风正式邀请我加入他的秘密结社之前,在我正式向星魂尊主效忠之前,在我得到这世界的关注与庇护之前,无情的时间如轻纱笼罩我的眼睛,让我无法看穿歷史阴影中行走的幽灵之虎,但这个世界本身並未遗忘您。 在社的注视下,我也得以拥有了真实的视野。 伊利丹多年前请我完善了一件武器,这是您在沉睡之前交给他的工作,现在,我们终於可以带著骄傲向您復命,星魂之爪。 我们为您献上爪牙。” 白虎看了一眼精灵总督捧在手中的礼盒,它將其拿起,又问道: “看来伊利丹在这七百年中已开始扩张为保卫星魂而生的猎群,本座很好奇,他邀请了多少人?”“他很挑剔,也很苛刻。” 法罗迪斯耸了耸肩,笑著说: “但对於我们肩负的沉重使命而言,这种挑剔是必要的,目前这个秘密结社的成员不会超过十人。请不要露出这种不满意的表情,玛法里奥阁下,您的弟弟不邀请您不是因为您不够资格,仅仅是因为您的身份特殊。 或许在他完成目前手头的重要项目之后,就会回归海加尔山,邀请您也成为我们的一员。 伊利丹阁下为这个秘密结社起了个很不错的名字,在那位杰出的隱居游侠大师林歌女士的建议下,我们自称为“隱秘通途』。 当然,现在还不到揭晓我们存在的时候,因此请两位务必保护这秘密不被其他人知晓,黑暗中的孽物覬覦著我们的世界,阴影中的我们决不允许它们得逞。 两位,请恕我先告辞了,我们在战场再会吧。” 说完,法罗迪斯姿態优雅的离开,而白虎也打开了礼盒。 里面躺著一把捲起来的猎鞭,正是七百多年前它交给伊利丹,让对方找到厉害的工匠为它完善的武器。“唰” 白虎將那颇有恶魔风格的猎鞭抓起,隨手一甩,其坚韧的鞭梢便如毒蛇一样飞出去,精准的打碎了前方武器架上的破旧战矛。 这来自犬王哈卡的猎鞭胚子被十三根恐惧魔王的利爪点缀,就像是长出利齿,让长鞭充满了破坏力,由龙鳞作为材料经过法罗迪斯以秘法强化过的鞭身坚韧异常,其上还有细碎的鳞片层层叠加,一旦这玩意缠住某样东西快速切割时造成的破坏力,不亚於用利刃劈砍。 以它目前表现出的坚韧和破坏力,这下绝对不会再出现因为品控不严而导致控制失效的窘迫了。艾斯卡达尔很喜欢这把猎鞭,它的爪子抚摸著长鞭,看到了它的词条: 【武器名称:“未命名』猎鞭 武器品质:传奇匠器元素淬炼 武器特质:魔爪撕扯龙鳞编织完美能量传导潮汐共鸣 武器特效: 来自犬王哈卡寻找恶魔匠师定製的武器胚被真正的精灵大师们以最巧妙的方式完成塑造,该长鞭在製作完成后被置於破碎的潮汐之石中加以强化,使其具备了与夸张的物理破坏力相等的元素威能。该长鞭可承载已知的任何超自然能量,为其附著不同类型的能量伤害,並且不產生能量消耗。该长鞭点缀恐惧魔王半神的暗影利爪,使其在快速切割时具备完美的破甲能力;当用於切割敌人血肉时,坚韧而锋利的龙鳞將为敌人施加“绞肉机』效果。 该长鞭得到了魔法王子法罗迪斯的秘术施加,使其缠绕敌人时会主动施展“禁錮术』並在得到能量加持时,可以暂时突破最远攻击距离,极限攻击距离为:50米。 製作者:诅咒之喉持有者高里瑞克斯/魔法王子法罗迪斯 武器说明: 嘿,这玩意真带劲! 拿上它的时候,是不是有种可以立刻出发前去一个叫“恶魔城』的地方,挑战一个叫“德古拉』的传奇吸血鬼啦? 当然,它凶性十足,所以这边不建议在进行某种亲密接触时使用它“助兴』哦。】 “唉,一如既往的下流啊。” 白虎嘆了口气,这么好的武器怎么就能和那么下流的事扯上关係呢? 但考虑到自己秒懂,所以艾斯卡达尔也不得不承认它確实已经不那么乾净了。 “先为它施加霜脉附魔吧。” 白虎將捲起的猎鞭递给了玛法里奥,说: “我的鞭术尚未大成,为了追逐武艺的极致,或许接下来应该考虑多用它作战了。” “如此完美的武器应该有个响亮的名字,这定然能成为歷史中赫赫有名的神器。” 大德说: “你应该给它起个名字。” “可我不是很擅长这种事。” 白虎用利爪摩挲著下巴,看著那猎鞭,隨后说: “炽蓝仙野的猎手们都会自称为寒冬女王的“园丁』,这个人畜无害的称呼在魅夜王庭的传统敘事中象徵著杀戮与清理,但艾露恩女士和这个世界也需要能拔除毒草的园丁。 因此,就叫它“园丁』吧。 我希望敌人能在听到这个名字时认为它人畜无害,直至那些毒草被拔除,让这片猎场的牧草重新生长为止。” ps: 明日加更3+20。 我想像中的园丁猎鞭如下图,但要加一点自然力量的奇幻点缀: 第207章 21.还吹?压不住棺材板的胡恩的牛皮都要被你吹破了! 玛法里奥的“外交使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大德怀疑这肯定是黑鸦堡中那些隱修的上层精灵法师们给法罗迪斯通风报信,但他没有证据而且现在卡多雷精灵面临的危机状態確实不容乐观,因此玛法里奥在完成了霜脉附魔后便没有停留,跟隨法罗迪斯和拉文凯斯赶回了卡利姆多。 白虎没有立刻回去。 它还要去一趟至高岭,帮胡恩那个混蛋提前九千三百年完成他的嘱託。 毕竟,钱都收了,要是不办事就有些羞辱白虎大人的威名了。 它不会耽误太多时间,这会正以风暴游隼的高速飞向至高岭的雷霆图腾,打算找到胡恩的“黑龙养子”,把事情说完就走。 这会艾斯卡达尔的所有武器上都多了一个霜脉附魔的效果,白虎就像是那些用自己的私房钱买到了心仪的妙妙小工具的中年男人一样,正跃跃欲试的打算“不小心弄坏”几个东西,好试一试自己刚升级过的武器。 另外,白虎给自己的传奇猎鞭命名为“园丁”倒也不全是它有感而发,如它所说,这个称呼在炽蓝仙野確实有很微妙的含义。 比如那个由月莓女勋爵传授给玛法里奥的霜脉附魔也叫这个名字: 【附魔名称:荒猎园丁 附魔品级:史诗荒野团专用军事级附魔 附魔效果:任何拥有该附魔的武器皆可在斩杀自然之敌后掠夺其大部分(≥70%)心能,以此使其灵魂塌陷破碎。 因塞纳里奥教团与寒冬女王的“收割者契约』,被该附魔掠夺的心能將转移至魅夜王庭心能宝库,专用於提供给艾泽拉斯的自然不朽精魄在灵种花园復活时使用。 提示! 史诗级附魔效用对半神生命的心能收割效果降低至40%,该附魔品级可以继续升级,需由魅夜王庭的附魔大师亲自执行该操作。】 “只能夺取半神的一小半心能可没办法让它们的灵魂立刻塌陷。不行,得想办法提升附魔等级。』白虎化作的游隼在高速飞行时还皱著眉头,它心中想道: “之前討厌的戈德林对本座大放厥词,如果真让我抓住机会,就该把狂怒的狼神一波送到炽蓝仙野去,让它也体会一下那边吃拿卡要的庸俗风气。 但反过来想想,以戈德林和艾露恩女士之间糟糕又彆扭的关係而言,没准这对於狼神来说还是一种解脱呢。』 艾斯卡达尔如此恶意满满的想著,结果刚飞过至高岭那高耸的山丘时便突然有一道黑影从梦境中跳出,锋利的爪子如捕鸟一样抓向游隼。 这攻击来的毫无徵兆且异常迅捷,普通的鸟绝对反应不过来,但白虎在空中翻滚著化作虎人,借著高度优势发动“翔龙在天”,一脚踹在了下方偷袭者的身上,但这真气爆发的一脚却没有把对方踹飞,后者的身影在夜空中发生几乎同样的变化。 两个“兽人”就那么纠缠在一起,於高空坠落中不断交错廝打,寒风中的近身短打快若闪电,等几秒后即將坠地时,两个“武林高手”又在彼此狠狠对了一掌之后,於真气的爆鸣中分开然后各自化作猫科本相,翻滚著灵巧落地。 嘿,猫猫不死於失足坠落! 就在至高岭边缘的皑皑雪峰之上,猛虎踩著雪对眼前试图继续扑击的黑豹发出咆哮。 “你疯了?要是真坠机了怎么办?” 它吼道: “若要切磋也提前知会一声,我刚才差点就对你使用轮迴之触了。” “那你也得先打中我才行,小猫。” 阿莎曼在雪地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黑豹女王活动著身体但心中其实有点气馁,她刚才选择了偷袭,但在这伏击之中,自己的狩猎学徒依然展现出了极佳的应对风范,而且在单纯的武艺层面,它確实碾压现在的自己。 “我总感觉你藏了私。” 暗影女王狐疑的说: “我明明已经掌握了那些武僧技巧,为什么总是跟不上你的反击速度,大家练得是一样的武艺。你是不是有些秘术没有教我? 我当初教你的时候可没有藏私。” “你只是学会了武艺套路,导师,但追求技艺的极限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你甚至连自己的武艺流派都尚未明確。” 白虎解释道: “我的“斗转星移』最擅长卸力和借力打力,你若无法在武艺层面有顿悟並找到最適合自己的流派,只靠拳脚的话不可能胜过我。 用熊猫人武僧们的话说,你练的是死劲,招数毫无灵动可言,仅仅是依靠强大的身体素质如闪电般出拳看似有模有样,气势十足,但现在的你实际上连打出一记真正的好拳都难。” “哼” 阿莎曼如大黑猫一样发出不屑的鼻音,却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她对白虎说: “我跑遍了荒野之神的巢穴,你的猜测是对的,乌索克和乌索尔都遭受了噩梦侵蚀,我帮它们打散了梦魘,隨后一起前往阿迦玛甘在梦境中的猎场沼泽。 那大野猪在上古之战中受到了最严重的伤势,差点被烤熟的经歷让它噩梦丛生,梦魘差点就控制了它。巨熊兄弟现在还在那里为它护法。 托尔图拉那大乌龟在上古之战中被成千上万的恶魔围攻导致力竭,战斗结束后就原地休息,它没有在梦境沉睡而是睡在海加尔山下方的湖泊里。 这反而阴差阳错的保护了它,梦魘尚未进入现实,它理应没有受到影响。 欧恩哈拉也没事,但孤傲的鹰神並不打算参与精灵的战爭,它认为那些梦魘不值得它猎杀。艾森娜最擅长自然净化,梦魘无法纠缠它,因此森林之魂的状態是所有荒野之神最好的,它如今已经去了海加尔山,打算协助德鲁伊们活化费伍德的森林古木。 我没找到塞纳留斯。 森林之王失踪了,如果其他倖存的荒野之神都被梦魘侵扰,那我怀疑,塞纳留斯的失踪可能並不简单。“老鹿头的孩子们如今已进入了翡翠梦境,他们正在寻找自己的父亲而且有强大的“祖父』看护,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白虎分享了自己的情报,它对阿莎曼说: “我昨天走了炽蓝仙野的路子,已经为最坏的情况做好了准备,如果塞纳留斯真的被梦魘侵蚀,那我们可能要亲手送別老朋友了。 萨维斯在寻找可以承载它污秽精神的容器,不能让被腐蚀的荒野之神在这个时刻自由行动。”“猎杀森林之王吗?有趣。” 阿莎曼展现出了猫科生物特有的,让人惊悚的冷漠,她並不在意塞纳留斯的下场,只感觉到这事很刺激毕竟从“猎物”的角度来说,可再没有比森林之王更完美的狩猎目標了。 最重要的是,它们这样的荒野之神又不会真正死去,塞纳留斯被干掉也无非会在多年之后於翡翠梦境中重生,权当体验了一把“地狱旅行”。 不过要狩猎塞纳留斯那样的大傢伙,即便是对狩猎术很有信心的阿莎曼也提前准备。 她以前只需要打磨利爪,但现在既然有了第二形態便要寻找合用的武器,这也是暗影女王会出现在至高岭的原因。 她来找牛头人们“借兵器”的。 阿莎曼在上古之战里见过胡恩高岭手中的雄鹰之矛,她不打算夺取人家的神器,只是借来用用,按照雄鹰之矛的规格给自己做一把更合手的暗影战矛,作为豹女形態下的主武器。 嘶,这种跑来邻居家寻宝的行为,倒是颇有某妖族大圣的风范了。 在得知艾斯卡达尔找本地牛头人也有重要的事情后,师徒二人便结伴同行,阿莎曼在阴影中跳跃穿行的速度极快,甚至比能飞的游隼还要快一步抵达雷霆图腾。 七百多年的时间让胡恩的孩子们把曾经那个牛头人城镇已经发展成了相当不错的“大城市”,依山而建的雷霆图腾上下好几层,这些鹿角牛们进出城市都需要用到“电梯”啦。 那是一个用大水车提供动力的“升降机”,非常精巧的结构,能把体型庞大的牛头人们快速送到城市最高处。 胡恩这种牛头人並非长生种,因此在上古之战中大放光彩的强大猎手在战爭结束后活了近百年便老死了,他的野兽伙伴艾略特也因为伤心过度一直很虚弱,也在前些年寿终正寢,然后,雷霆图腾的牛头人就办了一件蠢事。 他们把艾略特的骨灰洒遍了至高岭,这本是为了纪念这位兽群领袖,但却阴差阳错的导致艾略特被困在炽蓝仙野直到一万年后都无法走流程復活。 倒不是说需要完整的尸体来“借尸还魂”,主要是灵种復活需要物质世界的“坐標定位”,而且艾泽拉斯还存在“时间网络”这种逆天玩意,自然生命走灵种渠道復活时所需的定位必须更加精准,而牛头人们把艾略特“挫骨扬灰”,让那雄鹿就算能復活也很难回到准確的时间线中。 简直让死亡彼岸的胡恩气的跳脚,大骂晦气。 白虎就是为了这件破事来的。 但它不打算和至高岭现任的牛头人酋长多掰扯,基於时间线的认知扭曲让白虎光是“自我介绍”都需要花很久。 它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艾斯卡达尔在虎形態下和阿莎曼遛著墙根,走阴影潜行找到了雷霆图腾的“传承长老”所在的区域,这刚靠近,就听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正在用很有节奏的语调,给年轻的牛头人们讲故事: “凶残的大恶魔提克迪奥斯发出了狂笑,那丑恶之物站在至高岭的圣洁大地上,肆意嘲笑著伟大的胡恩高岭。 它把至高岭最强大的猎手酋长视作待宰的猪,但却忽略了胡恩才是真正的猎手。 我们伟大的酋长趁著傲慢的大恶魔不注意,挥起了致命而强大的雄鹰之矛,只用了一次打击就刺穿了不可一世的大恶魔,让它那跳动的邪恶之心暴露在至高岭的寒风中。 提克迪奥斯发出了惨叫,大恶魔试图逃跑但又被艾略特撞断了腿,它只能跪倒在地上如虫豸一样爬行。甚至向强大的胡恩求饶祈降。 但胡恩拒绝了它,胡恩拒绝了大恶魔许诺的永生诱惑,他以至高岭的名义处决了那污秽的野兽,为雷霆图腾带回了荣耀。 孩子们,你们还年轻,你们的人生中註定会遭遇到类似的诱惑,那些黑暗的邪恶总会用各种各样的东西蛊惑你们,但你们要时刻铭记胡恩高岭为我们做出的榜样。 在面对那些黑暗的诱惑时,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不给它们蛊惑你的机会。 至高岭屹立不倒! 至高岭的孩子们也和这山脉一样冷冽而坚强. ..好啦,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回去找你们父母吧。”“长老,黑角长老,再讲一个故事啊。” “是啊是啊,我们想听伟大的胡恩高岭如何在上古之战的战场上堵著恶魔的传送门屠戮它们的故事。您再讲一遍吧。” “嗬,真是一群贪婪小鬼。” 那个老迈但慈祥的声音嗬嗬笑著,让人脑补出一个睿智的老牛头人抚摸著鬍鬚的姿態,他停了停,又说道: “好吧,如果你们想听的话,那我就再讲一次,那应该是伟大的胡恩高岭响应了加洛德影歌统帅的邀请,带领著强大而坚韧的牛头人勇士们前去支援精灵的战爭。 精灵们很有勇气,但他们缺乏力量,他们需要强大的牛头人为他们抵御残暴恶魔的入侵。 胡恩高岭就是在那场战爭中遭遇了名为“巴纳扎尔』的恐惧魔王的阻挠,那也是个狡猾而残忍的半神,是统帅著999个恶魔军团的大恶魔,它麾下还有可以飞在天空的魔能铁船,你们绝对想像不到它有多么凶狠。 巴纳扎尔很狡猾。 它很强大却从不正面战斗,它非常恶毒的偷袭那些勇敢者,甚至连强大的荒野之神阿莎曼女士都被它打伤了。 但胡恩用了策略! 他和自己的伙伴艾略特堵在最大的恶魔传送门前,他不断的杀死那些恶魔,迫使它们和胆小鬼一样惨叫著逃回恶魔的世界,终於,巴纳扎尔被激怒了。 就像是一头鲁莽的野猪那样,它如胡恩计划的那样出现在了伟大酋长的猎场上.” 老牛头人讲故事时语调很温和,而且拿捏著腔调就如说书人一样,把一个乾巴巴的故事说的峰迴路转,难怪小牛犊子们连饭都不吃也要待在这里听它讲故事。 甚至连躲在阴影中的艾斯卡达尔和阿莎曼都被吸引了。 但两头野兽的表情很奇怪,尤其是阿莎曼。 “我怎么不记得我被巴纳扎尔偷袭重伤?” 暗影女王用精神低语问道: “就巴纳扎尔的水平还能伤到我?而且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我和你还有吉布尔与伦诺克一起猎杀巴纳扎尔的时候,胡恩高岭根本没在场吧?” “不止呢,提克迪奥斯也不是被胡恩单独干掉的,若无本座相助,胡恩那天早就成烤牛了。”艾斯卡达尔撇著嘴,让自己的虎鬚都在颤抖。 它说: “我承认胡恩很强,他和艾略特一起上阵时真的可以做到秒杀那些下位恶魔,但堵著传送门屠戮这种事未免有些太夸张了。 如果是阿迦玛甘和乌索克过来还有点可能,但荒野之神不会採取这种无趣的战法。 胡恩堵传送门確有其事,但那是他为了追捕杀害族人的恶魔领主进行的一次伏击,这个老牛头人故意把两件事混在一起。” “所以,这个牛头人在吹牛?” 阿莎曼终於反应过来了,暗影女王语气古怪的说: “牛头人吹牛. . .这怎么听起来怪怪的?牛头人在我的印象里应该很憨厚,他们不应该会做出这种吹嘘的行为。” “別被牛头人憨厚的外表骗了,这些傢伙最会吹牛了。” 艾斯卡达尔小声说: “你如果听过牛头人编的创世故事你就知道他们吹牛时的胆子有多大了,这些吹牛不打草稿也不要命的傢伙甚至敢编排艾露恩女士。 说什么艾露恩女士是“大地母亲』的左眼化作的女儿。 我看要不是当初太古时期,牛头人们追猎大白鹿玛洛恩,误打误撞的让玛洛恩和艾露恩女士结为伴侣,牛头人们也算半个“红郎』的话,就他们这种吹法,苍白女士早就降下神罚了。” “这么夸张吗?” 阿莎曼吡了吡牙。 她可是真正的“月神圣兽”,一切誹谤艾露恩的行为都是她的管辖范围,或许她应该找个机会给这些狂妄的牛头人一点教训。 吹牛就好好吹牛,別踏马编排到神话的程度! 这个世界可是真有神的。 当然,这种“教训”多少带著一些私人恩怨,毕竟阿莎曼自己也说了,她並不觉得巴纳扎尔那种水平的水货半神能伤害到自己,因此对於这种“把自己给胡恩高岭当垫脚石”的行为,暗影女王很不爽。她迫切的想要和里面的“吹牛大王”好好討论一下什么叫“尊重歷史”。 等到那些小牛犊子们听完了故事,心满意足的成群结队离开长老房间后,艾斯卡达尔和阿莎曼一前一后溜了进去。 那老迈的牛头人先知这会以符合老年人慢悠悠行动方式的动作,正在整理他心爱的记录石板。这些石板上记载著每一个被他编出. .咳咳,被他记录的“真实故事”,作为被胡恩高岭亲手养大的孩子,在胡恩逝去之后,整理这些记录就成为了老黑角仅剩不多的爱好了。 他每一次对年轻牛头人描述胡恩的故事,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纪念自己的“父亲”。 但就在传承先知老黑角將石板放入木架的时候,从黑暗中挥出的豹爪便悄然打向这傢伙,在即將击中的那一刻,老迈的黑角一瞬间爆发出不亚於年轻人的速度,闪电般的弯腰躲闪,又一个“滚地翻”躲开了第二次打击。 在起身时,黑角手中就多了一把古朴的石锤。 他警惕的看著眼前从阴影中现身的偷袭者,在看到面无表情的黑豹女王蹲坐於阴影中时,严厉而深藏不露的老牛头人顿时尷尬起来。 好嘛。 牛皮吹破了,苦主上门了。 但他也不怕暗影女王上门寻仇,毕竞自己的父亲逝去前把他的神器留在了雷霆图腾,就由黑角负责执掌,有这神锤在手,一名荒野之神还奈何不了他。 然而,当白虎迈著霸气的姿態出现在黑豹女王身旁时,黑角却突然瞪大了眼睛,隨后在艾斯卡达尔平静的注视中揉了揉牛眼,確认自己没看错之后,这大黑牛立刻收起危险的卡兹格罗斯之锤,带著笑容大步上前,张开双臂。 他呼唤道: “这不是艾斯卡达尔叔叔吗? 您失踪了七百多年,终於重现於人间啦,啊,艾泽拉斯有福啦,伟大的“胜利白虎』又行走於大地之上了。” “等会!” 白虎差点没绷住,它抬起虎爪,阻止了热情牛头人的接近,反问道: “你叫我什么?” “叔叔啊。” 老黑角耸了耸肩,笑吟吟的说: “当初我从蛋壳里孵化的时候,还是您用希望之火让我感受到了第一缕温暖,也是您教会了我如何驾驭火焰。 您是我父亲的结义兄弟和狩猎伙伴,当然也是我的长辈啊。” “嘶” 白虎倒吸了一口冷气,但仔细想想,人家黑角也没说错,当初这傢伙从龙蛋里孵出来的时候,確实是艾斯卡达尔亲眼见证的。 好啊,自己一下子成了长辈,这还怎么好追究黑角吹牛不上税的事呢? 自己这个长辈怎么能和不懂事的孩子一般见识呢? “你怎么会记得它?” 阿莎曼上下打量著黑角,猎手的感知让它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牛头人”,它只是使用了牛头人的形象,实际上是某种更危险的生物。 但巨龙们的幻容確实牛逼,这种独特的龙语魔法让暗影女王一时间也没能用肉眼看穿黑角的真实身份。她冷冽的问道: “艾斯卡达尔已经被世界遗忘了。” “对呀,白虎叔叔被世界遗忘了,但至高岭永远记得它!” 老黑角严肃的说: “我们大概是唯一一个能抵挡时间的改写而铭记胜利白虎的族群,皆因为艾斯卡达尔叔叔將它的祝福赐予了至高岭的猎手们。 一代又一代的牛头人猎手为了追求执掌雄鹰之矛的荣耀而踏上狩猎之路,他们中最强悍的那些在手握雄鹰之矛时便可以通过猛虎的咆哮得知“幽灵之虎』的隱秘传说。 那是足以对抗时间的力量。 请隨我来,艾斯卡达尔叔叔还有阿莎曼阿姨.” “叫“女士』!” 白虎幽幽的提醒道: “如果你不打算第二次冒犯暗影女王的话,我友情提示你,你艾斯卡达尔叔叔还要叫暗影女王一声“导师』呢。” “哦,恕我失礼了,阿莎曼女士。” 老黑角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这油滑的姿態让暗影女王也没办法追究他吹牛的责任了,只能气呼呼的摆了摆爪子。 “请隨我来,两位。” 黑角做了个“请”的动作,说: “就在雷霆图腾纪念伟大之人的先祖大厅中,还保留著胜利猛虎的雕像呢,雄鹰之矛在这一代的传承者也已出现,正是胡恩高岭的直系血脉。 我冒昧邀请两位掌掌眼。 由大自然最威猛最尊贵的兽群领袖判断她的资质,能否担当大任。” 第208章 22.我已將这诅咒化作力量... 当雄鹰之矛的当代持有者,胡恩高岭的重重孙女阿丽恩高岭得到长老召唤,带著荒野诸神之矛赶来先祖大厅时,她正好听到了自家黑角爷爷正在和一头神秘的白虎说著话。 那白虎蹲坐在自己的雕塑下方,摆出和雕塑上一样的姿势,对老黑角训话。 向来在雷延图腾很有身份的黑角爷爷这会被驯的和孙子一样,只能低著头根本不敢回应,而且那黝黑的老脸上儘是羞愧。“你们赶紧动员人手,把那些洒在至高岭各地的骨灰和碎片都给我收集起来,一共六百多块,少一块都不行。收集齐之后把艾略特的骨架拚好,送到瓦尔莎拉大森林的世界之树莎拉达希尔的自然神殿中,交给森林之王的子嗣们,他们会施展法术为艾略特未来的梦境重生做好准备。” 白虎嗬斥道: “另外,胡恩让我带句话问你,你们到底是哪学来的奇怪仪式,为什么要在艾略特死后把它烧成灰?你们就这么惜恨庇护了至高岭数百年的雄鹿之灵吗?” “冤枉啊,这可真是冤枉死啦。” 老黑角叫屈道: “我们本来也没打算把艾路特大人烧成灰的,是它临死前自己叮嘱我们,说是它死后也想要继续守护这片它诞生的大地,想要看到胡恩高岭的孩子们在至高岭不断的繁衍生息。 我们本来打算將艾略特大人製作成標本,屹立在雷霆图腾最高处来满足它的遗愿。 后来是因为標准製作过程中,艾略特大人的尸骨突然出现了古怪的“侵蚀』,就像是某种黑暗力量试图占据它,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甚至惊动了森林之王在某一夜中悄然来到雷霆图腾查看情况。” “啥?” 艾斯卡达尔没想到为胡恩带话这事居然还能牵扯到塞纳留斯,它蹲坐在牛头人们为自己製作的被遗忘的猛虎雕塑之下,皱著眉头说:“也就是说,把艾略特烧成灰的决定是塞纳留斯做的?” “是啊,森林之王来的那一夜天降暴雨,还有雷霆阵阵,只有我被允许与他进行了交谈,尊贵的塞纳留斯大人说艾略特大人的尸骨已经出现了某种经由梦境延伸过来的腐蚀。” 老黑角记忆力很好,他挠了挠头,详细的描述道: “我记得当时森林之王的表情很不好看,有种被压制的愤怒,他还说这是一个针对他和伟大的迷途看守护者玛洛恩大人的阴谋,那些藏在黑暗中的怪孽试图通过污染艾略特这样的边缘血脉,摸清楚雄鹿传承的奥秘,以此塑造出更深入且难以祛除的腐蚀。森林之王交给了我一颗种子,让我將其放入艾略特大人的尸骨中,第二天一早,我就按照他的指示点起一把火,將艾略特的尸骨烧成了灰。那颗种子吸纳了其中的黑暗污秽,我清晰的记得它在火中发出某种黑暗的诅咒,但最后还是隨著种子一起被焚烧。我们真不是为了褻瀆艾略特大人,把它的骨灰酒在至高岭的每一处山丘上是为了防止黑暗力量再次来袭。不过您现在既然带回了话儿,那没啥好说的。 我明天就发动至高岭的猎手们前去勘探那些曾经的纪念神龕位置,爭取在几年之內就找齐所有的骨头。”“嗯,这件事不要急,慢慢来,但是一定要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白虎的大脑袋枕著自己的下巴,又欣赏了一下牛头人们给自己立的雕像,你还別说,这些会吹牛的傢伙手艺挺不错,给艾斯卡达尔的雕塑弄得相当精致。雕像上的白虎维持著蹲坐,但双爪前伸,颇有种即將暴起扑杀的凶残,而那张开的大嘴极具张力,仿佛能听到若有若无的虎啸声,银瞳塑造也相当凶狠传神,颇有种直面猛虎的压力。 它说: “这雕像居然可以抵挡时间的侵蚀,大概是歷史中唯一一个能记录我真正样貌的石像了,是使用了特殊的材料吗?”“不,就是从山脚下挖来的普通石头。” 老黑角咧了咧嘴,拍了拍胸口,得意的介绍道: “真正的奥妙在於雕刻它时使用的石锤,正是卡兹格罗斯神锤,这些年我一直在尝试著学习这神器的使用方法,还真被我发现了一些端倪。这把神锤用於战斗的力量远远比不上它用於塑造时延伸的威能。 就如我按照自己记忆中的画面雕刻下这白虎石像后,它就成为了万古不朽之物,时间的风化与打磨根本无法侵蚀它。”“嗯,那就带上它。” 艾斯卡达尔收回目光,把恶魔们和萨特在费伍德森林集结准备“再开一局”的打算告知给黑角,它说:“至高岭距离卡利姆多太遥远,这一次就不劳烦胡恩的孩子们前往战场了,你带上卡兹格罗斯之锤独自过去,我也不需要你上阵杀敌,但费伍德森林的地形很复杂,在真正於加德纳尔大兽穴附近开战时,我需要你改变地形。 另外,恶魔和萨特们在那座森林中编织著污秽,那股污秽已经持续了七百多年,德鲁伊们很难完全清理费伍德森林被污染的地脉。所以如果在极端情况下,我要你执掌神锤,把整个费伍德森林重塑为最纯净的状態。” “这” 老黑角有些犹豫,他低声说: “倒不是做不到,但如果重塑大地的话,那里的森林也会因此消亡,这会不会触怒荒野之神?”“它们有意见就让它们尝试著去净化那片森林。” 艾斯卡达尔对此嗤之以鼻,它用爪子拍打著地面,说: “森林与污秽的大地一起消亡,但自然的种子早已埋下,那些受苦的污秽森林並非死去,仅仅是在大自然的桑海桑田中经歷一次“轮迴』德鲁伊会重新看护那片大地,迟早有一天,更纯净更繁茂的森林会在曾经的战场拔地而起。卡多雷精灵们得到了永生的祝福,但他们不能真的把所有时间都用於休眠和追求生活,这份永生也该拿来干点正事。”“好,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现在立刻准备准备。” 老黑角可是个听长辈话的“好孩子”,反正天塌下来有艾斯卡达尔“叔叔”顶著,他才不怕呢,他说:“要用神锤重塑相当於至高岭三分之二面积的一整片森林需要动用元素仪式,我得带几名萨满过去,不过.”牛头人长老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 “您身上这股黑暗气息是怎么回事?我多嘴问一下,因为这气息和艾略特大人当年被侵蚀的气息很相似,几乎一模一样。难道您也?” “不,我只是在借梦魘气息修行。” 白虎隨口解释道: “萨维斯想要用噩梦击溃我的精神,但它的诅咒只能让我脱胎换骨,更加强大。你去忙吧,我一会就走,森林中的恶兽四处横行,我的猎场闹哄哄的正需要一场足够残酷的猎杀。” “您或许可以带上阿丽恩。” 老黑角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双手捧著雄鹰之矛,將其交给阿莎曼查看的年轻牛头人姑娘,他小声说:“阿丽恩很有狩猎天赋,她的双胞胎妹妹加德尔则继承了先祖的仁厚与智慧,不瞒您说,两姐妹感情很好但她们都渴望成为下一任酋长,她们的父亲现在很苦恼,生怕因为酋长之位的传承引发至高岭的部族分裂。 我想著,如果是您的话,没准能在狩猎中教导她们姐妹学会真正的团结。 不管谁成为兽群领袖都好,酋长的职责是让兽群扩大而保持强盛,绝非主动製造分裂与混乱。”“本座没空带幼兽了。” 白虎摇头说: “玛维影歌的狩猎训练还未完成呢,但暗影女王要借你们的神器进行猎杀,以此为她创造出自己的利爪。这是一份人情...野兽之间也有人情世故。” “唔,我懂了!” 黑角眼前一亮。 阿莎曼能教导出艾斯卡达尔这样的猛兽就代表著暗影女王其实真的很適合成为“狩猎导师”,如果让阿丽恩和加德尔两姐妹跟隨暗影女王一段时间,让她们外出长长见识,没准老酋长的担忧就能完美化解。 白虎把麻烦事丟给自己的导师之后也没有在至高岭停留太久,它急著回去狩猎呢。 阿莎曼要留在这里花点时间熟悉一下雄鹰之矛的力量释放和武器规格,她许诺会在森林之王的好大儿们找到塞纳留斯前出现。艾斯卡达尔便没有再耽搁,走梦境返回卡利姆多,跃跃欲试的准备“吃掉”几个萨特暖暖胃。阿斯特兰纳这几天很“热闹”。 先是一群镰爪德鲁伊被安置於此,还有危险的狼人被囚禁,隨后就开始闹萨特,几天的时间里因为萨特们神出鬼没的袭击弄出了七场谋杀,死伤者人数已经达到了三十多人,闹得整个城市都人心惶惶,也让这座城市的军事长官莱恩狼行者女士焦头烂额。作为一名全程参与上古之战的老兵,莱恩狼行者的名號在七百年前就已经名震精灵社会,根据小道消息说,这位女士把自己的姓氏改成“狼行者”就是因为她曾带领战士们追隨戈德林的狼群,一起衝击过燃烧军团的防线。 这个传说不知真假,但莱恩狼行者在攻入辛艾萨利的战爭中確实亲手猎杀过一头传奇恶魔。这让她在战后迅速被艾露恩姐妹会的长老们委以重任。 作为灰谷最大的精灵城镇,阿斯特兰纳居住著数万名精灵,这个数量在其他种族的城市中显得很少,但对於精灵来说已经是很难得的规模了。卡多雷们亲近自然,他们不怎么喜欢居住在这种人多的地方,因此精灵在灰谷和黑海岸以及石爪山的村落呈现出星罗棋布的姿態,平时这种散居状態没什么大问题,然而萨特们掀起的恐怖混乱中,那些小村落根本抵挡不住阴影中的袭杀。 自打萨特们掀起混乱以来,莱恩狼行者已经把自己手头的每一支女猎手都派了出去,但依然不足以支援灰谷的所有居民点,她甚至被迫请求森林中居住的熊怪们帮忙,这才勉强保住了最重要的几条交通线不受影响。 莱恩女士知道,银翼哨兵军团即將正式组建,但她必须在卡多雷的正规军到来之前,稳住自己领地中的局势。但那些萨特精通隱匿法术,让它们混在人群中时难以被觉察,她依靠自己出色的猎感在这几天里干掉了几头打算搞鬼的萨特,然而她可以肯定,还有更多的邪魔隱藏於自己的城镇中,但她这个老猎手却对那些狡猾的猎物毫无办法。 简直是耻辱! 因为压力太大,莱恩狼行者甚至想要请求月之祭司们使用月光神术扫过整个阿斯特兰纳,平民们不会被月光伤害,但萨特们肯定会被艾露恩的月火烧死。但这种等级的神术释放需要消耗珍贵的月亮井作为施法媒介,月之祭司们也必须得到月神殿的许可才能如此行事。就在莱恩狼行者女士苦苦等待命令的时候,她位於阿斯特兰纳最高处的树屋中的办公室突然被人推开。莱恩女士麾下最精锐的猎手泰洛尼斯气喘吁吁的衝进来,大声对她说: “女士,城市里发生了凶杀案! 有暴徒闯入了绿叶旅店並在三楼大开杀戒,旅店老板被嚇傻了,她跑到大街上寻求帮助,据她所说,最少有十三个人死在了混乱中。”“嗯?” 莱恩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 她抓起手边的上古猎弓快步衝出树屋,又吹了个口哨,让自己忠诚而强大的野兽伙伴“库尔拉”从兽笼中衝出。那是一头罕见的白色老虎,据说是莱恩女士在数年前前往冬泉谷旅行时,意外结识的猛兽。她带著自己的猛虎和助手快速赶到了发生惨案的旅店,却发现这里已经被戒严了,不是被自己麾下的女猎手们,而是被两名穿著猫头鹰战甲的守望者封锁。在看到守望者出现时,莱恩女士心头一跳,她立刻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的“凶杀案”。 “行走於黑月中的姐妹,向你们致敬。我是本地的军事长官,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狼行者上前询问,那名守望者用冰冷的目光隔著猫头鹰战盔的眼孔打量她,好几秒之后,对方才低声说:“抱歉,姐妹,这是守望者的特殊勤务,不方便对您透露消息。但如果我没认错,您应该是莱恩狼行者女士吧?我们前几日从海加尔山过来,您的委任状或许会在近几日送达阿斯特兰纳。 您將作为“银翼哨兵』军团徵召的第一批上古老兵进入军队重新服役,请您做好准备。” “我很乐意为保护人民做出贡献,但现在我是这座城市的治安长官,所以我必须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莱恩很强硬的说: “要么你告诉我,要么我自己进去看。” 两位守望者对视了一眼,开头说话的那位侧过身体让开道路,低声提醒道: “只能您一人进去,其他人没打过上古之战,他们无法理解里面存在的生物意味著什么。”“嗯?” 这句话让莱恩狼行者当即皱起眉头,她並未拒绝这要求,扶著腰间的精灵战刀將战弓背在身后,带著自己的猛虎踏入旅店。一进来就闻到了恐怖的血腥味,这里最少死了二十个人! 最要命的是,莱恩女士从血腥味中嗅到了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气味,刺鼻的硫磺腥气中混杂著邪能臭味。这里有恶魔! 难怪守望者们要执行封锁。 “蹭” 附魔的精灵战刀出鞘,莱恩女士冷下脸,大步踏上染血的阶梯,在身旁猛虎不断的咆哮声中衝上了三楼,作为上古老兵,她不怕恶魔,如果对方真打算在这里伤害自己的人民,她一定会让这些恶魔好好品尝一下七百年前的失败味道。 不过真相让她很失望。 这里確实有恶魔,但却是她们这边的。 “拉文凯斯领主?!” 莱恩女士冲入那“尸横遍野”的旅店三层大厅,便看到了一个背生双翼,踩著魔蹄的半恶魔怪物正蹲在那检查尸骸。她本打算衝上去战斗,但在对方敏锐的回过头时,莱恩狼行者就像是被闪电击中愣在原地。哪怕那张脸上布满了魔鳞,哪怕对方带著眼罩已经长出了恶魔的角,但她依然认出了自己曾经的领袖。“啊,是莱恩上尉啊。” 拉文凯斯领主也认出了眼前的姑娘,他发出沙哑的笑声,站起身如变態杀人狂一样,站在被战刃切碎的十四头萨特尸体组成的“尸山血海”里打招呼说:“看到你还活著,我很欣慰。” “但您却嚇了我一跳。” 莱恩制止了自己的野兽同伴应激的咆哮,她没有收回战刀而是上前几步询问道: “您怎么会..恕我直言,领主,您现在的样子太嚇人了,所以,您在我们的人民猎杀萨特吗?以恶魔的身份猎杀萨特?这听起来有些太奇怪了。” “那些“猫头鹰』把我称作“恶魔猎手』,说实话,我挺喜欢这个称呼,而且这座城市里隱藏的萨特確实有点多。它们光天化日之下借著墮落者的掩护躲在旅店中扎堆,討论著该如何折磨这里的精灵,它们打算在这里编织堊梦,击溃这座城市的意志。它们以为它们的偽装天衣无缝,可惜,我这双魔眼有些过於锐利了。” 拉文凯斯环视四周,有些不满的说: “如果你是这座城市的治安长官,那么我只能说七百年后,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警惕而威严的军官了。你变软弱了,莱恩上尉,你的表现让黑鸦军团侦查猎手们的军旗黯然失色。” “哪” 莱恩女士下意识的站直身体,就像是在接受领主的训斥。 这是她多年从军生涯养成的习惯,直至身体做出反应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和眼前的领主在漫长的时间中都已物是人非。但来自拉文凯斯领主的苛刻评价依然让狼行者脸颊发烫,从治安长官的角度而言,她確实很不合格。就在这难言的沉默中,旅店的窗户发出一声轻响,警惕的猎手回身时就拉开了战弓,锐利的箭矢瞄准了窗户,然后她就看到了第二个“恶魔猎手”正从窗户中进入房间,对方那恶魔一样的爪子里提著五个绑在一起的萨特头颅。 那些傢伙被杀死时的绝望以痛苦的表情显现,证明它们死的並不安详。 拉文凯斯对此很满意,对拉图修斯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进攻,隨后踩著萨特的污血来到窗户前,用一个深呼吸试图將城镇中的气息吸纳到鼻孔,几秒之后,他说: “阿斯特兰纳的猎杀结束了,这里暂时乾净了。 走吧,下一个地点是黑海岸的奥伯丁,我们现在还差三十七个头颅,猛虎如果看到我们如此低效率的猎杀,它一定会很失望的。”“等等。” 听到拉文凯斯领主要走,菜恩狼行者立刻上前说: “我之前也不是什么都没做,领主,我收集到了一些信息,根据那些被萨特蛊惑的可怜人的供词,他们指认在这座城市西北方靠近海岸的森林中有一座古代废墟。 那里是萨特们接头的地方,一些信息显示那里极有可能存在著一位萨特领主。 对方来自灰谷森林东北方的林歌神殿附近,那是一座叫“萨维亚』的隱蔽萨特巢穴。您在此的狩猎还没结束,这里藏著一头“大鱼』。”“萨维亚?” 拉文凯斯领主顿时皱起眉头,这个名字让他回忆起了一些很糟糕的事,他说: “萨维斯就曾出生在那座小城里,在他於艾萨拉女皇的宫廷中发跡之后,那里的上层精灵长官为了歌颂他,把那城市改名叫“萨维亚』。如果是萨维亚来的萨特领主,那么大概率就是梦震之王的心腹了。 很好,莱恩上尉,你提供的消息很重要,或许我们误打误撞抓住了萨特们在灰谷这边的领袖之一。”“那么,能允许我参与到您的狩猎中吗?” 莱恩狼行者握紧自己的战刀,她大声说: “您说我耻辱的表现让黑鸦堡的军旗蒙羞,我还记得我接受训练时,我的教官告诉我,耻辱必须用鲜血来偿还。敌人的血,或者我的血。” “唔,这个就不该由我来判断了,莱恩上尉,我们的临时猎群自有领袖。” 拉文凯斯领主回头看向身后,他说: “它来了。” “嗷” 莱恩女士的白虎伙伴本来已经安静下来,但这会突然檗毛倒竖,朝著前方低吼並发出咆哮,一副哈基虎应激的样子,这让狼行者瞪大了眼睛。隨后她便看到了一头威猛的白虎用爪子撕开梦境,迈步踏入了这杀数之地。 艾斯卡达尔跳入这充斥血腥味的地方,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朝它哈气的白虎库尔拉,对方和它非常相似的白底黑纹让白虎產生了微妙的既视感。如果自己当初没遇到阿莎曼,如果自己能熬过漫长的时光活到现在,或许也和这头年轻的老虎一样,选择了一名杰出的精灵猎手作为狩猎伙伴。对於在野外没有领地的猛兽而言,与强大的猎手同行並非耻辱,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猎群。“嗷!!!” 艾斯卡达尔迎面的虎啸宛如重锤,正面轰在可怜的库尔拉的精神上,带起的狂风吹动莱恩狼行者的长髮,让女猎手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她的野兽伙伴更是不堪。 在真正的猛虎面前,还很年轻的库尔拉蜷缩著躯体就像是被嚇坏的小猫一样。 “你要是敢尿出来,一会就给本座舔乾净!” 艾斯卡达尔嗬斥了一声,让自己弱小的同类別给自己丟脸,也让库尔拉立刻绷紧已经压不住的“发射器”,硬生生把象徵畏惧的液体憋了回去。“所以呢?还差多少?” 白虎看向拉文凯斯,从对方那里得知他们即將出发狩猎一头萨特领主时,艾斯卡达尔顿时来了兴趣。“来自萨维亚的萨特领主?” 艾斯卡达尔思索片刻,回忆著自己脑海中关於萨特的信息,它说: “萨维亚氏族確实是所有萨特部族中最强大的一支,据说它们有三个领袖,两个传奇和一名弱势半神。因此如果我们运气好,便能收穫一场胜利;如果运气不好,就將收穫一场空前的胜利。 很好,猎物已定,让我们开始猎杀吧。” 莱恩狼行者(暗夜萌新猎人们曾经的偶像,人家在香草年代就有“双宠物』天赋了,真正的兽王大师): 第209章 23.有你这样的敌人,我还需要什么朋友? 夜色下的佐拉姆海岸附近,在那些被海水冲刷的苍凉废墟中的阴影中,一名身形高大的萨特领主从突然点燃的紫黑色火焰悄然走出。它穿著盔甲还在利爪上佩戴著手甲,肩膀上有邪恶又精致的肩甲,这代表著它与眾不同的高贵身份。普通的精灵就算选择拥抱墮落,成为萨特也是穷光蛋,根本弄不来这身昂贵的行头。 然而,如此威风的领主却为本地真正的主人带来了一个坏消息,这高大的萨特领主沿著废墟走了一圈,最终靠近了一个看似普通的火盆,用自己的梦魘火焰將其点燃后,一个阴森的身影倒映在了这废墟之地中。 那是个拥有暗红色皮肤,看起来非常邪恶阴森,而且拥有夸张的黑色魔角的萨特领袖。 它很谨慎的並未以实体现身,而是用投影的方式与自己的下属联繫,它似乎躲在一处暗影之地正进行著某种褻瀆魔法,这会被打扰便有些狂怒,语气不善的问道: “萨拉恩,你的“外交工作』有成果了吗?” “抱歉,邪蹄大人。” 衣著华丽的萨特领主半跪在阴森的投影前,它语气无奈的说: “那些娜迦们很无礼,它们拒绝了让我进入它们的深海城市,还宣称它们的女皇对於梦魘之王的小打小闹毫无兴趣,整个卡利姆多沿海的娜迦都不会参与到我们的战爭中,但在我离开深海时,我分明注意到了好几个娜迦氏族都在调动。 那些狡猾的软皮蛇显然是打算在我们和卡多雷拚个两败俱伤之后,再趁机夺取我们的胜利成果。”“喊,废物。” 被称为“邪蹄”的萨特领袖对此嗤之以鼻,但它阴森的脸上却並没有太多失望,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娜迦们会如此回答。在那遍布暗红色脸颊四周的黑色囊毛的活动中,它说: “罢了,本就是尝试一下,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在你离开的这几天里,灰谷出现了问题,我们安排在精灵城市中的“间谍』正在被以极快的速度清理掉,儘管在灰谷东北部的进展极为顺利,从萨提纳尔废墟到林歌神殿的大片领地皆已被我们夺取,可那並不是精灵在本地的核心区域。 阿斯特兰纳这座“夜精灵之城』必须被拿下! 所以,你得亲自出马了,萨拉恩,我会把灰谷中那些小氏族的领导权都交给你,並从萨维亚废墟中调出一队精锐魔仆供你差遣,儘快搅乱那座城市。梦魘之王不希望我们彻底夺取费伍德森林时,还被灰谷的精灵们从南部区域骚扰。” “我很荣幸,大人。” 被授予了指挥权的萨特领主很开心,但它隨后又假惺惺的问道: “您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邪蹄大人,难道又是碧火氏族的萨瓦里克阁下在梦魘之王面前进谗言了吗?所有氏族的萨特都知道,碧火氏族都是一群只会说大话的废物,它们在费伍德森林扎根了几百年却连翡翠议会都没能拿下,而在您的带领下,我们萨维亚氏族可是已经將灰谷和石爪山都收入囊中,很显然,您才是梦魘之王麾下最得力的干將。” “唉,可惜並非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心明眼亮,睿智的萨拉恩。” 被下属挠到了痒处,让萨维亚氏族的领袖特雷斯坦邪蹄也不再阴沉,它燃烧的眼中涌出一股阴鬱,嘆气说:“可惜我只会和我的氏族成员们踏踏实实的干活,亦步亦趋的按照梦魔之王的指令,把腐蚀撒遍灰谷和石爪山,让噩梦之影笼罩於每一个精灵的心灵之上。但我不会和萨瓦里克那样的諂媚者一样说些噁心的吉祥话,就很难得到梦魘之王的重视。 我就不懂了,这世道是怎么了? 为什么总是谁做的多,谁做的好,谁受的委屈就越多呢?” “呃,我能理解您的委屈,邪蹄大人,实际上,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萨维亚氏族的萨特领主,绰號“可怖者”的萨拉恩左右看了看,它压低声音说: “这或许不是您的问题,您有没有想过这或许是梦震之王的问题?识人不明本就是领袖的大忌,而任用贰臣却忽略忠臣更是领袖的罪过!”“大胆!” 特雷斯坦邪蹄恶狠狠的骂了句,让萨拉恩缩了缩脖子。 然而这一声嗬斥之后对方却没有继续要求它“忠诚”,其中的含义自然被狡猾的萨特领主捕捉到,因此它佯作一脸委屈的说:“我不是为了自己受苦而叫屈,大人,我只是不想看著您这么出色的领袖因为被无能者排挤和打压而鬱郁不得志啊。实不相瞒,这次出访娜迦那边失败之后,在我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了“魔王』贝恩霍勒麾下的领主,那傢伙告诉我,大恶魔正在加德纳尔大兽穴中召唤燃烧军团的大军重新抵达艾泽拉斯。 虽然它们手中没有永恆之井那样的宝物导致传送门无法大规模打开。但只要它们和燃烧军团重新建立联繫,恶魔们便也有了撑腰的。我的意思是,如果梦魘之王实在不愿意分享权力给您这样的强力领主,那不如咱们直接反了!您可是第一批追隨萨维斯的上层精灵奥术师之一,您完整经歷过上古之战,您很清楚,咱们这些萨特本来就是恶魔的一员,我们天生就该为黑暗泰坦的伟业服务。 萨维斯它猪油蒙了心非要给千须之魔当狗那是它的事,但咱们向来可是军团的“忠臣』啊!与其留在萨维斯麾下过的这么憋屈,不如您带著我们正本清源,大家一起重新向燃烧军团效忠,也好博一个前程。我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大人,我实在是不忍心看著您受委屈啊。” “狗屁,你肯定已经私下里和大恶魔那边勾兑好了,没准连以后的地位都谈好了,现在只差劝说我投诚好再赚上一笔。大家都是狡诈的萨特,你在这给我装什么呢? 你说,你是不是把军团答应给我的好处都贪了?” 特雷斯坦邪蹄冷笑著戮破了下属的小心思,但在萨拉恩那古怪的笑声中,邪蹄也眯起了眼睛,它说:“你说的也有道理,萨维斯在给艾萨拉当狗的时候就是个喜欢花言巧语的懦夫,后来得到了黑暗泰坦的看重却还是一事无成,眼下给自己的第三位主人做事时依然改不了“任人唯亲』的毛病。 那傢伙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跟著这样没器量的领袖实在没有前途。 但这事不能做的这么糙,萨维斯或许忌惮贝恩霍勒,但咱们在它眼中不值一提,得慢慢来..这样,你手持我的信物,先代表我去一趟加德纳尔大兽穴。务必给我们把地位和前程谈的明明白白,也好让我有证据说服氏族中的其他人。 你要知道,萨维亚可是萨维斯出生的地方,咱们这个氏族的萨特全是萨维斯亲手转化的,梦震之王还安插了它的亲信“拉兹王子』专门监控你和我,氏族中有萨维斯的死忠便不能鲁莽行事。 唉,哪怕我当初都舔它的蹄子了却还是换不回真正的信任,真是憋屈。” “我立刻出发。” 萨拉恩眼见这事能做,立刻喜上眉梢,可见它確实早就和燃烧军团那边搭上了线。 因为要给信物,所以特雷斯坦邪蹄不得不从藏身地开了一扇紫黑色的梦震之门,走噩梦中抵达了物质位面,它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著一群奇怪的恶魔小鬼。 这些下位恶魔环绕著特雷斯坦不断的高喊著它的名字,看起来还颇有一股气势。 “这把“愚者之灾』节杖你带著,这是我的信物。” 特雷斯坦將一把造型奇特的阴暗节杖递给了自己的下属,叮嘱道: “在费伍德森林行走,你一定要足够小心。” “是!” 萨拉恩接过节杖,拍著胸口说: “我绝不会被卡多雷精灵们感知到。” “糊涂!防备精灵伏击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別被碧火氏族的萨特们注意到。” 邪蹄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卡多雷只是很单纯的想干掉我们,但萨瓦里克和它麾下的諂媚狗贼们是想要把我们踩进烂泥里,夺走我们除了生命之外的一切。但我们又不会死! 不管是邪能的祝福,还是虚空的强化,都能让我们在死后灵魂长存,“命』这东西对我们而言有什么意义?所以,谁才是真正的敌人,你心里难道没个数吗?” 这一番“语重心长”的提点让萨特领主连连点头,心中暗嘆难怪这特雷斯坦邪蹄在上古之战时就能混出头。老东西不但实力强悍,这心眼子还挺多。 要是它还在一日,自己就永远別想成为萨维亚氏族的真正领袖。 所以 踏马的,你也不能留! “可怖者”萨拉恩燃烧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但隨后就换成了一副“学到了”的笑脸,但它並未注意到在它低下头的时候,特雷斯坦邪蹄看向它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戏謔和冷漠。 就像是看著一头即將失去最后利用价值的猪崽子。 这些萨特的平日生活看来真的很“充实”,它们不但要和见到它们就要弄死它们的卡多雷精灵斗智斗勇,还要防著自己內部人捅刀子,最要命的是,这些傢伙好像对这种刀尖舔血的美好生活还“乐在其中”。 真不愧是先追隨邪能,后追隨虚空的“极恶之辈”啊。 不过,不管这两个萨特领袖心中对彼此和未来藏有什么样的期待,它们都註定无法安全看到明日的太阳了。在特雷斯坦邪蹄从藏身地现身的那一刻起,针对它们的猎杀就已经开始。 当萨拉恩带著邪蹄的节杖转身要遁入噩梦时,三根破风而来的剧毒飞针正中躯体,沿著標准的三角形打出三个血洞,附带的翼龙钉刺极为霸道,让萨拉恩的意识立刻模糊起来。 就这一秒的耽搁便被呼啸而来的猎鞭如套牛的绳圈,又如掠食的毒蛇,精准的套在了萨特领主的脖子上。“园丁”猎鞭锁住目標的同时“禁錮术”立刻发动,双重控制下只能瞪大眼睛的萨特领主以一个滑稽的姿势被禁錮在原地。它能清晰的感受到套住自己脖子的长鞭开始如恶毒的蛇一样绞杀,那点缀著恐惧魔王利爪与尖锐龙鳞的鞭子一瞬间切入了脖颈的血肉,隨著鞭子一起出现的还有一支精准的狙杀之箭,带著上古之战老兵的杀意正中萨拉恩的胸膛。 血光四溅击穿心臟,而长鞭拉扯在高速切割中宛若“血滴子”一样飞回主人手里,在污血如瀑布般喷出的同时,残留著恐惧的萨特脑袋已经如“飞头蛮”一样“分头行动”啦。 艾斯卡达尔从风中现身,隨手一甩,长鞭上的污血便酒在了夜色的沙滩上,在它眼前,萨拉恩无头的尸体摇晃著砸落在沙滩上。待倒地时其心能已被掠夺一空,死亡的寒霜覆盖著乾瘪的躯体,让那从空中坠落的头颅砸落在沙滩上时便为这不安的夜色增添了一丝惊惧。“配合的不错。” 白虎看了一眼身旁搭上第二根箭的莱恩狼行者,这位精灵老兵对於局势的把握极为精准,而她自带的杰出猎感让她能和艾斯卡达尔形成奇妙的配合,在那根奇妙的园丁猎鞭的帮助下,顺利完成了对一头传奇萨特领主的秒杀。 但说实话,艾斯卡达尔都不想把萨特和其他恶魔放在一起比较。 这是对其他恶魔的“羞辱”。 萨特这种半恶魔的“种族数值”太差了,黑暗泰坦隨手捏出的“墮落模版”从来都不是为了嘉奖萨维斯这个失败者,这是一种对弱者的惩罚,哪怕有邪能或者虚空的强化,萨特这个种族也很难诞生真正的强者。 毕竟但凡有点上进心和天赋的精灵勇士,也不会瞎了眼跑去跟萨维斯混。 布洛克斯曾吐槽过哪怕是萨特中最强大的梦震之王萨维斯也是他眼中的“残疾恶魔”,这个让人遗憾的评价確实已说明了萨特们的尷尬。它们唯一的优点大概就在於被不断挖掘的邪恶思绪。 就像是被浸润墨汁的毛巾,在不断与黑暗为伴的过程中,每一个萨特都已被黑暗、无耻和狡诈“醃入味”了。白虎提著猎鞭,踩著沙滩向前纵跃化作为疾风向前,凶狠的老虎库尔拉也跟隨著自己强悍的“同胞”扑击到战场,萨维亚氏族的领袖邪蹄这会已经被两个从天而降的恶魔猎手纠缠住。 干掉萨拉恩只是开胃小菜,特雷斯坦邪蹄这样的萨特半神才是今夜的“正餐”。 考虑到对方好歹是个半神,艾斯卡达尔本想请出破坏力超强的萨拉迈恩神剑来战斗,遗憾的是,神剑不屑於欺凌“弱者”,让白虎只能继续用猎鞭对敌。精灵神剑的態度再一次印证了白虎对萨特的低劣评价,不过这確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三个传奇近战外加一个英雄上位的老兵猎手,这个临时猎群已足够拿下不算强大的猎物了。 “烧死你!烧死你们!” 特雷斯坦邪蹄被围攻时,它带来的恶魔小鬼们顿时躁动的衝上前开始自爆。 一头奇怪的白色小鬼大喊大叫著指挥其他小鬼围杀,打算给自己的主人爭取到逃跑的时间,这恶毒的傢伙还骑著一头地狱犬想要偷袭拉文凯斯领主,但在它驾驭著地狱犬跳起来的时候,致命的猎鞭再次挥来。 白虎今夜手感火热,像极了“开服就送一百抽”的驯尼派猎鞭大师们一样,將园丁猎鞭在空中打出一个响鞭,隨后风暴之心跳动为其附著雷蛰的闪电,让长鞭锁住白色小鬼的同时让高强度的电流打击把那恶魔疼的哇哇乱叫。 但这痛苦並未持续太久,隨著艾斯卡达尔拉扯鞭刃,又一次“绞肉机”切割中,邪蹄的英雄小鬼僕从也被在空中一分为二。腥臭的魔血伴隨著残尸洒的到处都是,契约恶魔的死亡也让邪蹄心中一紧。 它想跑,但凶残的恶魔猎手一前一后的夹击已为它打上了“献祭符咒”,跳动的魔焰附著著皮肤燃烧,哪怕萨特身为恶魔有邪能抗性,却也无法顶著燃烧的魔焰进入潜行。 “噗” 艾斯卡达尔挥起猎鞭甩出去,另一只爪子射出三根麻痹飞针,这双重禁錮的小连招又一次发动,不过半神萨特到底有几分本事,在被飞针打中之前就遁入幽影,虽然下一秒就被拉图修斯大师一记炙热眼楼又逼了出来,但好歹躲开了麻痹飞针。 可紧隨其后的猎鞭禁錮就躲不开了。 这最初跟隨萨维斯“升魔”的九位“门徒”之一的萨特领袖以一个奇妙的姿態单足跳起,像极了体操运动员,想要依靠邪能升魔和虚空强化后的黑暗肉体完成高难度的闪避。 它確实闪出去了。 但遗憾的是萨特长著尾巴,而且这尾巴並非天生,导致它们普遍控制不好。 於是,艾斯卡达尔甩出的鞭梢正中那如狮子一样带著檗毛的尾巴,两者锁死的瞬间,猎鞭上的禁錮术爆发,让急速闪避的特雷斯坦一个恍惚停下,隨后就被拉文凯斯领主手持月刃上前掀起了刃舞般的杀戮风暴。 但这还没完。 好不容易摆脱禁錮术,那白虎便挥著爪子让福坍宝杖跳入手心,隨著一声“定”字出口,瞬发的根须缠绕当即困住了满身是血的萨特半神。特雷斯坦这下是真的急眼了。 它嗷嗷叫著使用了梦魘的力量,在拉文凯斯和拉图修斯心灵中引发噩梦幻象,又用心灵震爆的连击让恶魔猎手踉蹌后退。这本是极好的逃脱机会,精神上的撕裂没那么容易癒合,更何况这两个恶魔猎手“苦大仇深”,噩梦的诱导对他们真的很有效,然而白虎的心境修为可太高了,最少特雷斯坦释放的噩梦幻象没办法影响到它。 艾斯卡达尔眼前的视界里遍布模糊的怪形,试图化作它畏惧之物蚕食心灵,却无法阻止突进的猛虎將长棍挥起。真气灌注中使福坍宝杖“重若山岳”,靠近萨特这种邪崇举棍就打,后者艰难踹碎了脚下的根须,却看到化作“猛虎悵鬼復仇之魂”的萨拉恩带著悽厉的哭腔从它影子里跳出来,用最粗暴的“强人锁男”的姿势,將邪蹄禁錮在原地。 这该死的白虎,层出不穷的控制手段怎么一个接一个。 在特雷斯坦邪蹄绝望的注视中,它迎面被一套凶狠棍花正中躯体。 第一击打断左爪,第二击横扫小腿,第三击正中碎骨。 被重若山岳的长棍连击三次,別说是基础数值差的要死的萨特,就算是皮糙肉厚的埃雷杜因末日领主吃了这三连击也得当场跪下。“噗” 特雷斯坦邪蹄喷出污血,碎裂的小腿无法支撑躯体让它软倒在地,刚抬起头就听到呼啸而来的破风声混杂著灵界之风的阴冷,隨著夜色天空悄然升起一轮新月,寒冬女王和月神的两种力量被白虎在这一刻同时使用。 刚才被击碎的復仇之魂再次於影子中重塑,宛若刽子手一般从背后將邪蹄压在地上阻止它起身。悽厉的哭泣像极了被“虎妖”强迫害人的悵鬼,但考虑到这傢伙之前还想要弄死自己的上司邪蹄,所以这一波“助紂为虐”勉强也算“心想事成”了。抡圆了一圈的武僧宝杖上跳动著真气闪电,隨著白虎的连续两次翻滚蓄力,最后宛如重锤从惻翼袭来,在艾斯卡达尔冷酷的“猴戏处决江海翻”的打击中,正中特雷斯坦脸颊左侧的太阳穴。 既是死穴,又是碾压重击,还有新月带来的“物理强化穿刺伤害”,这一击打出的伤害足以称之为真正的“斩杀”。“萨维斯啊,帮我!救救我.” 在邪蹄最后的吶喊出声的同时,就像是被球棍打中的棒球一样,让半神萨特隨著长棍挥动的轨跡飞起,斜斜的划过夜下沙滩。酒下一连串的污血与某种红白相间的液体,又在碎骨剥离中摔在了远处的海岸边。 【你击杀了半神萨特“特雷斯坦邪蹄』,死亡附魔荒猎园丁的心能收割触发,特雷斯坦邪蹄被掠夺40%的心能。1000刻度心能已存入魅夜王庭心能宝库。】 在看到这条提示时,一直鼓著劲的白虎才泄了这口气,將手中染血的武僧棍拄在沙滩。 它吐出一口浊气,正要向自己的临时猎群宣布狩猎结束,却突然回头看向特雷斯坦邪蹄的尸体所在地。一道熟悉的梦震气息正从邪蹄被碾碎脑袋的尸体中涌起,考虑到这傢伙临死前喊出了萨维斯的名字,所以,这一波算“梦魘之王”亲临?“哪”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阻止了身后捂著脑袋的恶魔猎手们的靠近,在两人一兽的两只眼睛的注视中,远处邪蹄的尸体不正常的抽接著。源於虚空的力量促成了某种噁心而怪诞的“血肉黏合”,就像是操纵提线木偶一样,把邪蹄的尸体从沙滩上“拽”了起来。让它那残破的脑袋就像是经歷“修復”一样,让扭曲的血肉在碎骨之上编织重生。 “艾斯卡达尔!真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敢如此羞辱我的“忠臣』?” 萨维斯恶意满满的咆哮自邪蹄怪异的影子里喊出,那些紫黑色的梦魘幽影在邪蹄身后组成了梦魘之王那超经典的“肌肉吊死鬼”形象。梦魘之王的恶毒幻象用自己那超长的血色舌头“舔舐”著自己麾下氏族领袖的破碎头颅,它发出了阴暗的笑声,讥讽道:“野心勃勃的特雷斯坦邪蹄居然还以为它们私下里酝酿的背叛能瞒过我,哈,我乃“始祖萨特』,所有的萨特都是我的爪牙与木偶。它们阴暗的小脑瓜里想的那些丑恶之事都被我看在眼中,听在心里。 既然特雷斯坦觉得我不是个合格的领袖,那就让它“自谋生路』吧。 我宣布,它被“梦魘王庭』开除了。 我亲爱的艾斯卡达尔,凶残的猛虎,即便是叛徒组成的极恶者团伙也不会喜欢我们之中出现新的叛徒,所以,能委託你帮我处理掉这个可笑的麻烦吗?作为奖励,我可以告诉你我下一个要报復的是哪个仇人.嗬嗬嗬,你得快一点,白虎,那珊蒂斯羽月细胳膊细腿,可没有你这么坚韧好玩呢。吶,这可怜虫和它那卑微的野心.赏给你了!” “嗡” 萨维斯的梦震幻象这一瞬化作紫红色的蝴媒消散,只剩下“如梦方醒”的特雷斯坦邪蹄孤零零的站在沙滩上。被“復活”的它茫然的看著一脸狞笑朝著它围过来的两人一兽,更远的地方,莱恩狼行者女士一边骂著“萨特都是不可理喻的黑暗疯子”,一边举起战弓瞄准了被拋弃的可怜虫。 “不!这不对!” 特雷斯坦真的感受到了末日將至,被抽离了所有虚空力量,又因为失去了一半心能而虚弱不堪的萨特领袖恐慌的后退,不断的摆著手。它语无伦次的说: “那什么,这肯定有误会!我可以投降,我可以谈,我也可以爱卡多雷! 我以前就是精灵啊,玛法里奥不是把很多萨特都关在莎拉达希尔的树根之下吗? 把我抓起来! 把我囚禁起来,关在囚笼里一万年也好,放过我! 我不是萨维斯的狗腿子了。 你们亲眼所见,它背叛了我。” 艾斯卡达尔看著这拙劣的求饶,在身旁两个危险气息爆棚的恶魔猎手的冷笑声中,白虎歪了歪脑袋,將福榜宝杖扛在肩膀,语气冷冽的说:“跪好!別浪费大家的时间。” “踏马的,萨维斯,我诅咒你!我xx你xx啊!” 特雷斯坦邪蹄(这傢伙是卡拉赞的可选b0ss,它的掉落列表里有一把“萨维亚飞刀』,因此可见这傢伙確实出身萨维亚氏族,之后又背叛了萨维斯重新投靠燃烧军团,然后被在麦迪文对卡拉赞的一系列改造中,抓住机会躲在了卡拉赞的图书馆密道中,搞一些上不得面的邪恶献祭。): 第210章 24.猎手和猎物的博弈真是让人上癮-为「叠甲丨过」兄弟加更【1/20】 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 被恶魔猎手切成“人棍”的特雷斯坦邪蹄倒下时,其残破躯体就快速乾瘪下来,宛如一瞬被抽乾精力和血肉,以其最后的存在作为“施法媒介”,將又一道梦魘诅咒施加在了抡起武僧棍的白虎身上。艾斯卡达尔眼前一黑,身上承载的本就接近极限的梦魘气息在这一刻宣告突破,萨维斯恶意满满的奸笑填充脑海,又在耳边编织出阴森的褻瀆低语,甚至连眼前的世界都被转化为了“腐朽视野”。但这没有影响这处决一棍打出去的精准。 呼啸的福栩正中特雷斯坦邪蹄的头颅,將其第二次敲碎开,但这一次再无崩碎的头骨与纷飞的血肉。【你第二次击杀了半神萨特“特雷斯坦邪蹄』,死亡附魔荒猎园丁的心能收割触发,特雷斯坦邪蹄剩余的心能被尽数掠夺,它的灵魂塌陷崩溃。 1500刻度心能已存入魅夜王庭心能宝库。】 “砰” 心能收割提示亮起,让白虎將长棍拄在地面,飞散的真气带著锋锐击碎脚边的石头,为沉重喘息的艾斯卡达尔提供了支撑。 它此时周身环绕紫黑色的梦魘气息,就如一团不详的烟雾散发著余烬般的微光,將它包裹起来,甚至將白底黑纹的皮毛都映衬如乾涸的血光。 拉文凯斯领主用月刃砍下了邪蹄的头颅,要將其作为贡品献给月神与死神,用於感谢池们为自己的战士降下安息,但恶魔猎手提著半神萨特的颅骨起身时,却瞥了一眼闭著眼睛快速调息的白虎。他哑声说: “你身上这个正在加深的梦魘诅咒真的没问题吗?” “只是又一场心境与躯体的打磨而已,软弱的梦魘唯有在寻得裂隙时才能肆意破坏,若本座心境从无裂隙,它又如何如何撕咬?” 艾斯卡达尔哑声回了句。 它睁开眼睛,银瞳中已遍布血丝甚至瞳孔都黯淡下来,就如蒙著一层暗红之雾。 当它看向拉文凯斯时,这恶魔猎手的肩膀,手臂上正有血淋淋的眼柄在活动,那阴祟的眼球一动不动的盯著它,而拉文凯斯瞎掉的双眼亦有如蛇一样的暗红色触鬚在眼眶中拉伸,当恶魔猎手说话时,他的舌头似乎变成了吞吐毒液的蛇。 这当然不是真的。 这只是梦魘缠身带来的“噩梦视野”,將无尽的恶意转化做对现实世界的污衊与改写,用这种脏污的幻象不断的挑动白虎的心灵,让它心浮气躁,让它失去对“真实和虚假”的感知。 就像是“灵视过高”时的调查员们眼中的扭曲世界,这种掉san的场面看多了,那么你和世界之间总有一个是要疯掉的。 遗憾的是,都是小把戏而已。 伴隨著白虎胸膛中的风暴之心有节奏的跳动,元素之风混杂著微弱的闪电环绕於艾斯卡达尔脖颈的鬃毛之中,渗入皮肤之下刺激视觉神经,隨后便驱散了眼前的噩梦幻象,让一切都变的正常起来。如它所说,萨维斯从千须之魔那里获得的梦魘掌控缺乏“正面破敌”的力量,它只能在心灵的漏洞中化作恶意满满的恶兽肆虐,然而若心境修为足够高,那么萨维斯对它施展的一切蛊惑都宛若清风拂面,毫无意义。 【你承载的梦魘气息已突破极限,你的精神已感受到了清晰的腐蚀,梦魘之王试图將你的血肉先於你的精神墮落。 你正承受著沉重的生存压力,不朽进化適者生存激活。 你的身体將针对梦魘气息(虚空原力下位衍生道途)的渗入侵染而诞生新器官,该器官大概率会具备针对虚空原力的抵抗与驾驭能力。 新器官的进化诞生需要时间,请继续於生存压力下坚持。】 新的提示在眼前亮起,让艾斯卡达尔露出了笑容,这正是它想要的也是它唯一需要的。 在已知萨特之战的尾声定然要与梦魘之王过过招的情况下,提前拿出稳妥的应对方案是每一名猎手都必须有的警觉。 白虎连续三次承受梦魘诅咒,就如发疯一样把自己浸泡在污秽的致命能量里便是为了诱发进化。新器官诞生的过程很痛苦也很难熬,即便器官顺利进化,之后的適配也是个漫长而折磨的过程,哪怕已过去了700年,但尚未適配完美的共生刺垂体依然会频繁给白虎带来偏头痛的刺激,邪能信息素的滋生和发散都会让它承受撕裂般的痛苦。 无非是猛虎的痛苦耐受閾值比较高罢了。 生命的进化从来都不是含情脉脉的演变,在生死之间的进化象徵的永远是直面优胜劣汰的残忍和痛苦。“还远远不够啊。』 在两位恶魔猎手於海岸的废墟中架起简易祭坛,將两个萨特的头颅作为贡品摆上以感谢神灵赐福的同时,白虎趴在一块月下巨石上,感受著肝肾之间的刺痛与麻木,心中如此说著。 它倒也不是凡尔赛。 为了实现破坏力的最大化,从发动攻击开始,艾斯卡达尔体內的真气就一直处於全力运转的状態,甚至让它已经很坚韧的经络感受到了刺痛。 隨著战斗结束后,真气运转的减弱,艾斯卡达尔又一次清晰的感觉到了现在这套真气运行时的局限,哪怕它再怎么高速推进真气的运转,能附加的临时强化总是有限的。 它越发想要赶紧塑造出“真气丹田”,好让自己需要的时候能维持强悍真气不竭的运转,奈何不朽进化也是有限制的,它没办法同时出两个新器官,而且用真气衝击经络穴位的尝试一直不顺,这种要突破前人经验,走出自己道路的尝试何其困难? 只能用时间慢慢磨,用自己的经络作为实验样本慢慢摸索。 但眼下猎杀弱小的特雷斯坦邪蹄都让自己手段频出,这种力量显然不足以给正面临著狼神的“狩猎邀约”的白虎带来任何安全感。 哪怕它今夜的猎物是个半神又如何? 因为种族因素,半神和半神之间的差距简直比狗和人之间的差距还要大。死亡之翼也是半神,但估计得一百个特雷斯坦邪蹄一起上,才有可能对死亡之翼造成威胁。 如果是戈德林来这里,这可笑的半神萨特估计不出五个回合就会被狂野狼神咬死。 但说真的,今夜这场狩猎的收穫其实很丰厚了。 算上刚才杀死的萨拉恩这个传奇萨特被收割的750刻度心能,白虎在十分钟內就给魅夜王庭的心能宝库“转帐”了3250刻度。 此时笼罩在它身上的月光也绽放出涟漪,似乎在嘉奖能干的小白虎。 “然而,这些心能甚至只够艾略特那样“有门路』的传奇野兽通过灵种復活,我的白女士,您姐姐的灵种花园很黑心,那简直是个“吞金兽』。』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对月光解释说: “我在一万年后那次復活可是亲身体验过这种割肉的痛苦,胡恩和雷纳德凑出了十七罐浓缩心能才能让我顺利復活,如果您真的打算为您在艾泽拉斯的荒野兽群提供“快速復活』的阵营福利,那么我和塞纳里奥教团就得更努力的狩猎。 假如您的孩子塞纳留斯真的不够走运,在近期前往炽蓝仙野的话,那么保守估计,我们得在他踏入那里之前,为他筹备最少20000心能的“储备金』用於在魅夜王庭上下打点和购买灵种花园的“坑位』。这还不算僱佣魅夜妖精帮忙收集仙土触媒,那也是一份额外支出。 如此行事一切顺利的情况下,才能確保他在数百年后就回到艾泽拉斯的翡翠梦境。 若真让塞纳留斯在炽蓝仙野慢慢积攒,慢慢恢復,恐怕森林之王最少得花两千年的时间才能完成转生。然而,这个多灾多难的世界可没办法等待他那么久。』 说到这里,白虎突然话锋一转,又在心中对月光说: “但这也不是坏事,我为您带来了关於炽蓝仙野的情报,您大可以將其分享给您在物质星海中的生命眷族,尤其是那些拥有不朽精魄的荒野之神们。 在那些不够强大的世界里,这些“世界守护者』真的很需要用到灵种花园的快速復活转生,如此一来,提前为可能到来的死亡做好准备就是必要之事。 也只有那些桀驁不驯的荒野之神们得知了这些,才有更多动力更积极的参与到世界运转中的狩猎中。最少在艾泽拉斯世界中,当死者之地那些冰冷苛刻的规矩被公开之后,掌管著“灵种花园心能储备金』的玛法里奥才能在荒野之神中建立足够的威信,不至於出现眼下这种明明出了事,却没有几名荒野之神愿意主动帮忙的窘迫。 这甚至不是精灵的內部事务! 事关费伍德森林的猎场,但野兽神显然没有意识到这其中潜在的威胁。 它们这些年过的太舒服了,女士,您对您的宠物们太慷慨,让它们脱离劳动太久,甚至遗忘了大自然的残酷不止会对弱小的野兽生效。』 笼罩白虎的月光並未对这些“卷狗发言”表达赞同,很显然,艾露恩女士认为生命就该自由且不受约束的绽放。 但池却也没有表示明確的拒绝。 像极了手腕很高的渣女那样,只是倾听却不给回应,还暗示你放心大胆的去做,但真出了事可別指望她们会出现在你身旁帮你交罚金。 “那就用这一次悲剧为荒野之神们提个醒吧,让它们再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安危与它们自身的存亡息息相关。』 白虎得到了“默许”,心中便擬定了方案。 隨后就感觉到莱恩狼行者女士的气息靠近,它突然睁开眼睛,把带著库尔拉靠近猛虎领主的女猎手嚇了一跳,被白虎那平静到冷漠,带著血丝的银瞳注视,莱恩急忙解释道: “库尔拉发现了被遗忘的战利品,因此我特地为您带来。” 她双手捧著一把缠绕阴暗气息的萨特飞刀。 说是飞刀,其实更像是带著锯齿利刃的短剑,它有用特殊皮革缠绕的护手,关键时刻也確实可以用来近战。 那飞刀上还用上层精灵们精致的花纹刻著“萨维亚”的铭文。 这是特雷斯坦邪蹄用於纪念“故乡”的方式。萨特们也有感情,虽然它们的感情往往是以残暴冷血的方式表现出来。 “萨维亚飞刀,附著“目盲术』和“虚弱诅咒』,平衡性不错且穿甲特性完美,品质上乘的投掷武器。” 白虎伸出爪子,触摸著这把阴暗的萨特飞刀,但隨后摇了摇头,说: “你也参与了猎杀,没有你在关键时刻射出的几支箭,我与他们也没那么容易猎获目標,你带著它吧。在已经开始的“萨特战爭』中,你会用到它的。 但你也听到了刚才特雷斯坦邪蹄被萨维斯拋弃时,那梦魘之王说出的威胁。 它的下一个目標是珊蒂斯羽月,甚至极有可能那姑娘现在就已经被梦魘之王的狗腿子们折磨了,你知道她吗?” “当然,阁下。” 莱恩狼行者將那总是被黑暗包裹的飞刀插入自己腰间猎手束带的武器槽中,又抚摸著自己身旁的大老虎同伴,对白虎介绍道: “珊蒂斯羽月女士在上古之战中立下大功,她本来有很光明的前程,我听说那些年加洛德影歌阁下还没失踪时,这两人就一直在尝试推进建立正规军队的事,但后来加洛德阁下突然失踪,有消息说是当时担任护卫的珊蒂斯女士玩忽职守。 不过我听说这事里还有其他一些旁人不知道的细节,反正因为那次糟糕的失误,导致珊蒂斯羽月没能保留住前程。 过去数百年里,她都在远离海加尔山和灰谷的菲拉斯旷野中担任边境猎手指挥官。 但她现在应该就在灰谷! 因为两个月前,那位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又一次对菲拉斯旷野的埃雷萨拉斯城进行了“外交』访问,试图说服那座城市里顽固的上层精灵们加入卡多雷的国度,而珊蒂斯女士被任命为外交使团的保护者。算算时间,在艰难的外交尝试又一次不出意料的失败后,他们应该已经回到了灰谷附近。 从菲拉斯旷野到灰谷只有一条路,因此如果您要救助珊蒂斯羽月的话,只需要向石爪山方向搜索就行。 我们在那里有好几个旅者岗哨,需要我作为您的嚮导吗?” “不必,你是阿斯特兰纳的领主,那是你的猎场,萨特在灰谷的首领虽然被除掉,但梦魘之王命令它们四处出击,这意味著你暂时不能离开你的猎场。 你得守护好它。” 白虎拒绝了狼行者的帮助,它趴在石头上低下头,看著莱恩的野兽伙伴库尔拉,这来自冬泉谷的白色猛虎这会低眉顺目,表示臣服。 它的利爪上也沾染著萨特之血,刚才的战斗它也参与了。 虽然没帮上太多忙,但最少有胆量撕咬一头半神的小腿和尾巴,这足以让艾斯卡达尔对自己弱小同类的勇气表达肯定。 “若有机会,就带库尔拉去一趟至高岭。” 白虎站起身,任由夜风吹拂自己的鬃毛,它身上的耀世月光披风的光纱也隨风起舞,艾斯卡达尔对狼行者说: “高岭部族的雷霆图腾先祖大厅中有一尊猛虎雕像,本座在那里留下了一些野兽的传承,如果库尔拉能感悟到,那么或许它就有机会迈入更高的生命层次。 当然,这件事最困难的地方不在於你带著它远渡重洋。” 艾斯卡达尔仰起头,甩著肩膀,在元素之风吹起时,它的身影悄然消散,只留余音在莱恩狼行者的耳畔: “这件事困难的地方在於,你得能记住这件事..祝你们好运,互相护持的猎手们。” 在白虎消失的那一瞬,莱恩女士心中关於猛虎领主的记忆就飞快的消退。 上古老兵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出色的猎感让她察觉到了危机,拔出腰间那缠绕黑暗的飞刀,在眼前的石头上飞快刻下正在消退的记忆。 几秒之后,一脸茫然的莱恩狼行者看著眼前石头上歪歪扭扭的字符,她抚摸著那些刻痕,念道:“库尔拉...至高岭. ..猛虎雕像...这到底代表著什么意思?” 狼行者低头看著自己的老虎伙伴,库尔拉这会也一脸茫然,它也遗失了那些记忆,只记得莱恩带著它前来协助两位恶魔猎手狩猎萨特。 自己还鼓起勇气,偷袭了那头萨特半神,咬下了它一口肉。 唔,真是好一场大战啊。 “唉,看来等萨特战爭结束后,咱们真的进行一场远行了。” 老兵拍了拍猛虎伙伴的脑袋,回过头时已不见了两位恶魔猎手的行踪,只有两颗被邪火烧尽血肉,残留相当具有邪恶艺术感的萨特颅骨,被摆放在朴素的临时祭坛上。 莱恩狼行者也在这祭坛上祭拜月神,感谢艾露恩女士在今夜为自己指引胜利,但隨后她意识到自己两手空空。 这可不是祭神的態度。 幸好这附近也不缺萨特的聚集,因此老兵背著战矛,抓起战弓,带著自己的猛虎进入了林中。她也要效仿那些强大的猎手们,为自己的神灵献上亲手猎获的贡品。 另一边,从佐拉姆海岸向石爪山方向的林中,骑著一头地狱犬快速穿行的拉文凯斯领主对身旁於林中前进的白虎喊道: “萨维斯为什么要告诉我们下一个目標,我觉得梦魘之王没那么好心,这没准是一个陷阱。”“自信点,大领主,这就是一个陷阱,而且是针对本座的。” 白虎从一根树枝跳到另一根上,它幽幽的回应道: “它用了三次诅咒把“梦魘的印记』施加在我身上,如今噩梦的气息早已满溢,就像是辛勤的农夫种下种子又精心培育,已至收割的时刻。 它认为它胜券在握! 巧了,我也这么这么认为。 萨维斯从来都不是个擅长打猎的好猎人,但很遗憾,我是。” 灰谷大森林最南部,与石爪山脉接壤的山区附近,本地女猎手们在森林中布置的最后一个旅者岗哨正在遭遇袭击。 实际上,这是一场已持续了近一个周的追杀。 达斯雷玛逐日者带领的使团在返程经过菲拉斯旷野的双塔山时,就被一头来自“刺蹄氏族”的萨特领主盯上了。 对方非常擅长狩猎和伏击,它花了好几天跟踪这支使团並且在他们穿越精灵城邦“萨格隆”的废墟时对他们发起了第一次袭击。 但护卫使团的珊蒂斯羽月和她带领的边境猎手们非常警惕,她们挫败了那次伏击,隨后使团加速穿越石爪山,又和追击而来的萨特们进行了数次交战。 按理说进入灰谷就应该安全下来,然而萨特追兵们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它们甚至和本地的萨维亚氏族萨特们完成了联合,在这座旅者岗哨集结了三百多名萨特暴徒,誓要把地位尊贵的达斯雷玛逐日者活捉,再把梦魘之王点名要的珊蒂斯羽月抓回梦魘之地。 萨维斯显然是个记仇的领袖,为了它的復仇,两个氏族的萨特暴徒们几乎竭尽全力。 “恐惧者”夏兰便是那个一直追杀使团的传奇萨特领主,它服务於刺蹄氏族的主人,绰號“荒野变形者”的半神萨特奥兹恩,这个氏族主要盘踞在菲拉斯旷野,肩负著萨维斯给予的重要使命,要不是这次达斯雷玛和珊蒂斯凑在一块了,它也不会这么疯狂的追逐多日。 “哈,软弱的逐日者已经中了毒,那是奥兹恩大人从菲拉斯的剧毒草木中提取出的毒素,他已无力再战小的们,不要怕。 噩梦是凉爽的夏夜,可供萨特们无忧的入眠,我等皆是噩梦之子,也必將回归梦魘之中!冲,衝破那可笑的防御。 把他们抓起来,梦魘之王会因此奖励我们的。” 穿著一身施法者长袍的夏兰领主站在一块石头上,抓著精灵脊骨製作的法杖不断的吆喝,將一个又一个嗜血术洒在那些萨特暴徒身上,让它们从四面八方进攻那可悲的岗哨。 珊蒂斯羽月已经呼唤了月神的神术,但那月光无法永远保护他们。 “做得好,夏兰,我就知道你是第三代萨特里最杰出的勇士。” 萨维斯的阴暗声音悄然出现在恐惧者的脑海之中,在夏兰颤慄的惊呼声里,梦魘之王对它说:“现在,听我说,孩子,真正的“上好猎物』正在靠近这里,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布置一个用於捕捉猛虎的诱饵和陷阱。 只要抓住了它,我一定会狠狠地嘉奖你。 奥兹恩是个废物,它野心勃勃却花了七百年也没能蛊惑软弱的托塞德林王子,你们的氏族躲在埃雷萨拉斯城里却不敢行走在阳光之下,可见我曾经的僕人如今也失去了锐气,奥兹恩已经没资格执掌刺蹄氏族了。但你可以。 年轻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勇气,我从你眼中看到了渴望。 来,协助你的陛下完成这场狩猎,我提拔你当半神!千须之魔如此慷慨,在它的呢喃低语中,虚空的宝库已对你打开。 来,不要克制贪婪,隨便拿吧。” 第211章 25.妖孽萨维斯,我要你助我修行-为「叠甲丨过」兄弟加更【2/20】 当拉文凯斯领主和拉图修斯杀入旅者岗哨附近时,珊蒂斯羽月和她的边境猎手们已经到达了弹尽粮绝的地步。这一路的追杀让她们用光了手头的武器,甚至连箭矢都无法得到充沛补充。 在射完了箭后,这些凶悍的女猎手们跟隨著勇敢的珊蒂斯在近战中打退了萨特们的三次进攻,但这无法挽救危局。哪怕她们能守住这个岗哨直到老死,可中了毒的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快撑不下去了。 在如今的卡多雷国度中身份依然高贵而且微妙的达斯雷玛这会面色惨白,他被几名僕从护卫在岗哨中心,最得力的下属正在对他进行“战场急救”。之前在石爪山的混乱伏击中,逐日者被那阴狠的萨特领主用一把污秽的骨刀刺入了腰部,现在他的伤口已经腐烂了。当伤口被切开时涌动的那股恶臭,让意识都已不清醒的达斯雷玛恨不得抓著自己的佩剑“烈焰之击”给自己来一剑,好让他別这么狼狈。这真的太不体面了! 不过这会岗哨里的所有人都在拚命战斗,其实也没谁有功夫记录领主大人的窘迫。 “您忍著点,大人。” 塔拉纳斯风行者低声对意识不清的达斯雷玛说了句,隨后让他咬住一块木头,如今已经成为游侠领主的他亲自主刀,將附魔匕首激活烈焰消毒,隨后压著逐日者的身体,將利刃精准刺入伤口硬生生挖出了腐肉。 鲜红色的血液流出时,风行者才鬆了口气,但他抬起头却不见自己的家主有痛苦呻吟而是昏迷过去,这让塔拉纳斯更紧张。他轻轻拍打著领主满是汗水和血污的脸颊试图让他清醒过来。 他们现在被萨特追杀,萨特都是噩梦之子,最擅长精神攻击和诅咒,这会可千万不能睡。 “你这是擼猫呢,哪有你这样唤醒的?起开!” 珊蒂斯羽月沙哑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刚刚手刃了几名萨特暴徒的女猎手指挥官很暴躁,推开了风行者上前,挥起沾染血污的手甲啪啪两耳光打在了达斯雷玛脸上。 这重击效果很好,让逐日者领主猛地睁开眼睛,还试图举起燃烧的魔法长剑。 但刚一活动,伤口的剧痛就让逐日者发出了杀猪般的嘶吼。 不过这却让周围的战士们鬆了口气,能喊得如此中气十足,看来达斯雷玛阁下的身体素质还真的挺好的。风行者立刻为自己的家主包扎却被逐日者推了一把。 “塔拉纳斯,你去战斗!別管我,羽月女士需要你的协助,给你...拿著这把剑!我暂时用不上它了。”达斯雷玛知道轻重,把自己在上古之战末期打造的魔法神剑塞进自己家臣手中,示意他赶紧去战斗,一名力竭的奥术师接替了风行者继续治疗。塔拉纳斯咬著牙,提著剑起身衝到哨岗前线,手起刀落用华美的燃烧之剑砍翻了几个在嗜血术的催动下嗷嗷乱叫的暴徒,他还从腰间解下一把造型奇特,弓臂塑造成乌鸦展翅状的魔法手弩,將其丟给了珊蒂斯羽月。 后者接在手中抬手便射,魔力匯聚的奥术箭矢迎面击穿了一头萨特刺客的眼睛,让后者的脑袋都炸开。“好东西啊。” 珊蒂斯擦了擦脸上的血,哑声调侃道: “能送我吗?” “这可是家主从法罗迪斯王子的宝库中专为我找来的“乌鸦卫士』双弩,也是我921岁的生日礼物,怎么能这么隨便送出去呢?”塔拉纳斯哈哈一笑,回应道: “但如果我们今天能活下来,送也就送了!这一路上若无您的护卫,我们早死了好几次了。”两位强大的游侠领主此时背靠背守在前方,都是一手持剑,一手持弩的战斗状態,他们彼此掩护不断的击退来袭的萨特和被萨特召唤的扭曲动物,那些被梦魘侵蚀的野兽长出触鬚或者眼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噁心。 但別看珊蒂斯女士这会还有心情討要宝物,实际上她的心正快速沉底。 之前遭遇袭击时,她就向天空射出了求援烟火,按理说阿斯特兰纳的猎手们应该已经出发,但岗哨被围困到现在却还不见援军,这让珊蒂斯品读出了不详的味道。 考虑到在偏远的菲拉斯旷野上都已经有萨特作乱,灰谷这样的国度核心区域的情况或许只会更糟。这里也有萨特,整个卡多雷的国度的每一块行省中都有萨特,那些墮落之物哪怕已经化作非人,却还是顽固的想要和精灵“共生共存”。简直是“种族诅咒”一样。 又艰难的击退了一波暴徒之后,珊蒂斯喘著气,用手中的战刀拄著身体,低声对塔拉纳斯说:“它们一会衝上来的时候,我带姐妹们点燃岗哨,你背著你的家主突围。” “出不去,萨特不会给我们回去阿斯特兰纳的机会。” 风行者也是打满了上古之战全场的老游侠,他摇头说: “这附近无处可去,我们只有在这里死斗到底。” “不,还有个地方你们可以去,就在密斯特拉湖东南岸有个隱居者的庄园,一位身份神秘的人在那里独居了数百年。那里应该很安全。” 珊蒂斯抚摸著腰间那把用恐惧魔王的利爪和精金塑造的护身短刀,那已有磨损的刀柄上刻著另一个人的名字缩写。她疲惫而锐利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释怀的温柔与遗憾,哑声说: “带著达斯雷玛逐日者去那里找他,告诉那个人,我可能没办法保护他了。我也不知道他花了这么多年是否找到了內心的答案,但现在人民需要他重新出现。 替我转告他,我很遗憾当年不够勇敢” “你说的是...加洛德影歌?天吶。” 塔拉纳斯风行者惊呼道: “他们都传言是因为加洛德在人民中的声望过高,导致他被艾露恩姐妹会忌惮所以派了你作为刺客,趁著加洛德不注意的时候暗杀了他。现在看来,这事还有隱情啊? 不过,您这是抱定死志了吗?倒也不必如此,萨特们无法攻破我们的防御。” “我只是告诉你,如果事情走到最坏的结局时,你该怎么做。” 珊蒂斯不打算在这事上多说什么,转身再次提起了战刀,不过就在萨特们又一次朝著这边扔出梦震之火时,却有低沉的兽吼於四周的林中响起。各种各样的野兽咆哮声迅速让珊蒂斯脸上浮现出惊喜,她以为是附近隱居的德鲁伊们前来支援了。隨著一头庞大而狰狞的冰岩巨熊咆哮著衝出林地,后方跟隨的兽群便上演了一出经典的“群兽奔腾”,那些萨特们还打算施展心灵震爆嚇退这些野兽,但隨著那冰岩熊的爪子拍击地面,立刻就有瞬发的“群体根须缠绕”打断了它们的施法。 德鲁伊用於骚扰施法者的“虫群术”也被施展,从附近湖泊中飞来的蜂群嗡嗡嗡的嘶鸣,环绕著那些萨特不断的用尾钉针刺它们。伤害性不高,但骚扰性拉满。 这些刚刚徵召的野兽並不忠诚,它们需要看到兽群领袖足够强大足够狂野才能唤醒心中的凶性,因此艾斯卡达尔便採取了最残暴的方式进行猎杀。將眼前的萨特用“熊抱”扑倒,扬起如冰品般的寒冰爪斩杀,撕裂对方的声带和喉管又將其冻结成冰雕,冰岩熊顶著萨特暴徒的利刃劈砍向前衝刺,直至反击条拉满来了一波“寒冰爆发”,冻结的地面进发冰刺將周围的萨特顶飞起来。 就像是寒冰糖葫芦一样,每一根冰刺上都串著两三个, 那些萨特只是被刺穿身体还没有死去,然而艾斯卡达尔隨后无情的动用了天河之威的“化血成冰”秘术,让被刺穿的萨特血管冻结,在最悽厉的惨叫中化作残忍的冰雕艺术。 玉瓏天尊的传承被施展著,让一层一层的寒霜气息环绕著艾斯卡达尔,直至它带著越发狂野的兽群杀穿萨特的后方阵地,扑向“恐惧者”夏兰时,这威严的巨熊已化作身缠暴风雪突进的“寒冬之熊”。 像极了一个小號的“极地熊神”。 若是放在以往,夏兰这样的狡诈萨特领主看到自己被如此威猛的巨兽盯上,第一反应绝对是脚底抹油。萨特们缺乏死战的勇气,苟且偷生是它们的“优良传承”。 然而今天不一样。 在看到这头威猛到过分的巨熊时,恐惧者便知道眼前这傢伙就是梦震之王刚刚降下“神諭”通知它的“猎物”。只要捕获这头巨兽,萨维斯就会慷慨的赐予自己力量和权势! 年轻的萨特沉浸在了渴望之中,便挥动脊骨製作的魔杖,將目盲术、恐惧术、腐蚀术、残废术等等一系列邪恶的咒术施加在这巨熊身上,试图以此阻拦它的衝锋猎杀。 艾斯卡达尔的速度被降低了,但还没等夏兰发出笑声,隨著卡扎克指环的加速术被激活,巨熊宛若出膛的炮弹二次加速,从冻结的地面一跃而起,咆哮著扑向恐惧者。 传奇萨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但它反应很快,当即就遁入幽影让巨熊扑了个空。 然而,冰岩巨熊落地时便猛击地面,天河之威调动土元素引发“大地猛击”,宛如小型地震的衝击隨著巨石粉碎和地面颤慄让夏兰根本稳不住身形。它看到这头熊可以驾驭寒冰还以为这傢伙是水元素亲和,然而,冰岩巨熊乃是天河之威的土元素化身,驾驭寒冰的力量来自熊神诺伦克的极地祝福,这一波属於“战术欺诈”,而经验不足的恐惧者就是被欺骗的倒霉鬼。 它摔在地上,疯狂的蹬著腿让自己起身,但身后的巨熊已经扑击过来,那残暴的躯体在空中拉长为一头白底黑纹的猛虎,其利爪缠绕著月火,在猛虎之怒激活带起的血色银瞳锁定中,让这一次野性衝锋精准的锁定了目標。 猫跳落下,利爪入体。 缠著月火的爪子无情撕开了夏兰法袍上的防御又撕开了它的脖子,猛虎之口向下啃咬,隨后利齿合拢又在死亡的摇摆撕扯中將这可怜虫的半个肩膀从身上撕了剧烈的痛苦与死亡的阴影让年轻的萨特领主迅速从野心中清醒,直到被猛虎压著残破的躯体时,直面眼前狰狞的野兽之容时,它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萨维斯只是向它许诺了未来,却並没有告诉它危险来自何处。 梦魘之王只说这是个诱饵和陷阱,所以,自己就是“诱饵”? 但陷阱又在哪呢? 自己就要死了呀! “別吼,陷阱这不是来了嘛。 辛苦你了,孩子,接下来交给我吧。顺便说一句,你这样的年轻萨特在“当诱饵』这件事上,真是特別有天赋啊。下辈子再合作啊。” 就在夏兰因声带被撕裂只能於精神中疯狂咆哮的时候,梦魘之王阴崇的声音带著笑意做出回应,顺便给出讥讽。显然在萨维斯看来,你都当萨特了,你能打有个屁用? 做萨特是要靠脑子的! 不用脑的萨特一辈子都是送死的暴徒和各种阴谋的牺牲品,只有那些真正將狡诈行动和阴谋诡计贯彻於每一次作战中的萨特才有资格成为它的亲信。当艾斯卡达尔缠绕著月火的利爪猛击恐惧者的颅骨,將这传奇萨特的脑袋击碎的同时,夏兰的影子诡异的一瞬膨胀起来,又在梦震之王低沉阴毒的低语声中化作梦魘风暴,那紫黑色的风暴中混著引燃的余烬將它和战场隔绝开来。 恐惧者的新鲜血肉被作为施法媒介,虚空原力操纵血肉的神通被萨维斯调用编织,让那些血肉进溅,使落入“陷阱”的白虎周身的梦魔气息浓度在这一刻飆升,就如一个直入灵魂的噩梦大咒正中艾斯卡达尔的精神。 白虎体內那本就抵达极限的梦魘气息也在这一刻“躁动反叛”。 它们在萨维斯的调动下来了个“里应外合”,把艾斯卡达尔的躯体拖入更浓郁的梦魘腐蚀中,如果说之前只是將白纸在墨汁中浸润,那么眼下这个腐蚀程度,基本相当於將白纸压入墨水之池並使其沉底。 “告诉我,囂张而狂妄的白虎,我的梦魘诅咒味道好吗?” 艾斯卡达尔在梦魘之王亲自释放的“噩梦大咒”催动下被不可抵挡的拖入了噩梦之中。 它之前一直在击碎其他人的梦震,这是萨维斯第一次以白虎的精神作为基底,用传奇萨特的污秽血肉作为施法工具,为艾斯卡达尔编织出属於它的梦魘。在这一片漆黑的森林之中,萨维斯终於显形。 这一次不再藏头露尾,也不再遮遮掩掩,它以一种大摇大摆的姿態,將自己身为噩梦之王的雍容形態展现在仇敌面前。依然还是萨特的体型,但拥抱了虚空得到了梦魔的灌注塑造,让萨维斯的胸口和躯体上生出暗红色的梦魔魔纹,它的双眼宛如品化的暗色宝石,而双手利爪也呈现出梦震塑造的品体,甚至在鬟毛遍布的肩膀背后还有类似“蜘蛛腿”一样的华美肩甲。它確实和之前不一样了。 相比“吝音”的萨格拉斯,它的新主人显然更加慷慨。 但艾斯卡达尔知道,眼前这幅尊荣只是萨维斯的“偽装”,梦震之王的真实形態要比萨特“丑陋”多了,当然也危险多了。萨维斯的心情是真的不错啊。 它居高临下的看著这片梦魘塑造的污秽沼泽里,正在被噩梦的烂泥拖著不断下坠的白虎,就像是高明的猎人终於抓住了愚蠢的野兽,又像是大仇得报时的得意忘形,总想要整上几句嘲讽,来宣泄它这么多年的期待。 “你以为你占据上风,你救了玛法里奥怒风,又把你的野兽姘头从我的梦震中夺取,你还残杀了我的忠臣。你一次又一次的从我这里取得胜利,让你的內心充斥傲慢,觉得梦魘之王也不过如此?” 萨维斯优雅的挥著双爪,语气阴冷的说: “但你有没有想过,从你救出玛法里奥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踏入我的陷阱?我一点一点的餵食著你,让我的力量藏於你体內最终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你完啦! 你的意志或许能顶住梦震的侵蚀,但你只是传奇阶位的血肉躯体又如何能应对这种饱和式的腐蚀?我没能夺取玛法里奥的躯体,用你的来代替也未尝不可。 所以,不打算说些什么当做遗言吗?艾斯卡达尔,你如此的沉默可真是让我感受不到一点点復仇的快乐啊!”面对萨维斯的施虐,白虎的精神体已被拖入泥沼中大半。 它盯著萨维斯,片刻之后,说: “本座只是在回忆,你上次也气势汹汹的宣称復仇將至,然而结果却是被我打落尘埃。 你说你学会了猎手的智慧,但我却看不到你有什么成长。你打算腐蚀我的躯体,在我拥有一颗可以净化污秽的心臟的前提下。恩佐斯到底给你磕了什么药,能让你鲁莽且愚蠢到这个地步? 你不是猎手,也不是掠食者,更不是野兽。 你只是个废物...一如既往。” 高浓度的致命级梦震腐蚀中,当白虎沉睡的躯体呈现出白底血纹的变化时,缓慢跳动的风暴之心终於像是睡了几百年的老大爷那样被惊动。当第一声宛若雷鸣的心跳声响起时,一团幽蓝色的泰坦能量便顺延著白虎的血管被推向躯体的其他器官。新器官正在生成,白虎还得等待。 但愿萨维斯这一次能给力一点,用源源不断的梦魘能量助白虎沐浴虚空而脱胎换骨. 嘶,如此乐於助人,这萨维斯除了废物了点之外,其实人还挺好的,对吧? 就在艾斯卡达尔经歷虚空和梦震冲刷洗炼的同时,被塔拉纳斯风行者背著突围出旅者岗哨的达斯雷玛艰难回头。在周围女猎手和侍从们的护卫下,他虚弱的看著身后战场上那夸张的“梦魘风暴”,大声说:“那是什么东西?隔著这么远,我都感觉到了撕咬精神的危险。” 在他眼中,暗红色的能量几乎横扫周遭的一切,形成了能量龙捲的同时还让剥离余烬宛如蝴媒一样在其中飞舞。隔著那些幻象,达斯雷玛能勉强看到一头猫科生物趴在其中,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 “这是个陷阱?梦魘之王已经抓住了它的猎物,我们是不是应该带著那高贵的野兽一起离开?”“不,没必要,那是精明的野兽在反杀傲慢的猎人,艾斯卡达尔阁下让我们不必介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在前方手持月刃砍杀被污染的梦震野兽,为这群残兵败將开路的拉文凯斯领主头也不回的说:“萨维斯有一张“报復名单』,一切让那心思狭隘之辈感觉到痛苦的人都在那名单上,玛法里奥怒风和珊蒂斯羽月都已被袭击,这意味著萨维斯的报復绝不会停止。 所以,珊蒂斯羽月,立刻带我们去找到加洛德影歌。” 半恶魔的领主冷声说: “现在不是让你们儿女情长的时候了,如果我们再晚一些,恐怕那不情愿成为英雄的年轻人就要沦为梦震的爪牙。他的意志或许足够坚定,但虚空的侵蚀向来是全方位的。” 听到这话,塔拉纳斯风行者犹豫了一下,警了一眼身旁骑著夜刃豹的珊蒂斯女士,他在犹豫要不要说出之前的信息。就在风行者困於道义和危机之中时,珊蒂斯嘆了口气,她主动说: “我带你们去,他隱居的地方离这里並不远,达斯雷玛领主也急需治疗。” “他不需要,逐日者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对吧,老朋友。” 狰狞的半恶魔开个玩笑,但达斯雷玛领主翻著白眼说: “我可要疼死了,拉文凯斯,別再逗我笑了。虽然你现在的样子很丑陋,但看到你还活著,我真的很开心。他们瞒得真好啊,让我都以为你已被安葬了。” “我確实被安葬了。” 拉文凯斯隨口说了句。 他拍打蝠翼飞上高处的树枝,朝著珊蒂斯指示的方向查看,在下方眾人向前疾驰时,恶魔猎手“盯”著自己曾经的友人,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但又被人从坟墓里刨出来了,这个世界还不允许我安息,它要我继续战斗,它要我至死方休.可你呢?达斯雷玛。在这个经歷了灭世大战却並没有能安静下来的时代里,已化身为“猎人』的你又在谋划些什么?千万別走错路啊。 在这纷爭不断的世界里,我们没那么多机会了。” 乌鸦卫士战弩(风行者家族宝弓“萨斯多拉凤行者的遗產』神器的外观之一,也是游戏中最漂亮的“弩』): 第212章 26.不是,哥们!咱俩谁才是梦魘之王?-为叠甲丨过兄弟加更【3/20】 “呃” 痛苦的嘶吼从躯体和梦境两端同时传来。 精神层面的悲鸣是因为白虎刚刚又被萨维斯用利爪扯碎,而躯体的痛苦来自於风暴之心进溅出的泰坦能量对抗净化著浓重的虚空污染,在这两者於白虎的身体作为战场的对抗间歇,新的器官已经在剧烈的生存压力下悄然浮现。 不只是承受著双重折磨的白虎感受到了新器官的诞生,就连在精神层面不断碾压它的萨维斯都感觉到了。“你身体里长出了什么怪东西?!” 在那將末日之下的辛艾萨利作为战斗背景的噩梦战场上,化作一头狰狞巨龙口吐绝望的梦震之王舒展著躯体,趴在倒塌的艾萨拉宫殿之上,它盯著下方被衝击撕裂的大坑中,在那深紫色的梦魘能量残留的坑底如“史莱姆”一样重组精神体的艾斯卡达尔。萨维斯为这傢伙的顽强感觉到惊诧,得意又疑惑的问道: “你看似威猛,但血肉腐蚀变异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吗?我还没用力呢,你就顶不住了?” “这打不死我的废物一直在打我” 伴隨著白虎的吐槽,被暴力扯碎又被梦震的污秽吐息点燃的精神体碎片共震著,於微光闪耀中第八次匯聚为艾斯卡达尔的猛虎姿態。在被拖入噩梦后,在这个由萨维斯用它的精神为基底亲手塑造的梦震幻象里,它已经被不讲武德的萨维斯击溃了七次。如它所说,萨维斯就像是抓住了老鼠的猫,非常恶劣的戏耍著猎物。 在这个被它塑造的梦魔幻象里,萨维斯的实力被强化而白虎被削弱,生命原力的连结被虚空隔绝,让艾斯卡达尔无法化作月夜凶虎和这傢伙爆了,偏偏每一次在击溃白虎之后又给它时间重生,好让这份迟来了七百年的“报復”能被儘可能的拖长,要白虎承受更多的痛苦。但白虎现在显然有点“乐在其中”。 並不是它喜欢上了艾斯爱慕的感觉,而是因为它需要拖时间,它需要坚持到自己刚刚诞生的“娇嫩”新器官爆发力量的时刻。这是艾斯卡达尔自打从梦魔幻境中救出玛法里奥,承受著梦魔诅咒开始就定下的计划,它在萨维斯的三次诅咒加码下经歷了不算漫长的优胜劣汰,而在生存压力不断增强直至到这决定生死的时刻,进化的最后一步,终於赶在灭亡的倒计时结束前完成。直面生存,於虚空污染的绝境中寻得求生的希望,就像是在上古之战里適应邪能而脱胎换骨,它又一次用实际行动詮释了“適者生存”的真諦。就像是那颗从內部破碎的鸡蛋。 艾斯卡达尔很乐意见到萨维斯因为“惜恨”而给自己留出更多时间,但连续七次的碾碎撕裂所积累的痛苦已让艾斯卡达尔感觉到了麻木。不过在这种麻木之中,白虎却品味出了一个奇怪的“真相”。 即便再好玩的“復仇游戏”玩了七次也该失去乐趣了,而且刚才那次重击的力道明显比前六次更狂暴更凶残,代表著梦魔之王似乎也已厌烦了白虎一次次的精神重组。 如果刚才那一下就是萨维斯在这噩梦幻象中可以使出的“绝招”,那么也许就不是它不想彻底碾碎自己的精神,而是梦魘之王“做不到”?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艾斯卡达尔决定挑衅一次。 在身后那末日下的辛艾萨利的战斗背景中,它咆哮道: “你口口声声说一切噩梦都是你的领域,结果就这?连我这样屏弱的精神都无法打灭,我若是恩佐斯,我也会对你这样的废物感觉到失望。”“放肆!我已撕碎了你七次,到底是谁在大放厥词?” 梦魘之王出离的愤怒了。 它化身的梦震巨龙挥起那凶残的品化巨爪拍碎大地,要给艾斯卡达尔带来第八次毁灭。 这一次它用尽全力! 在那堊梦气息匯聚凝结的暗红色品体利爪抬起,整个精神幻象中的世界都开始颤粟悲鸣,宛若萨格拉斯在上古之战中的惊鸿一瞥。当萨维斯的利爪落下时,在白虎眼中那爪子就不断的变大膨胀,直至扩张到如整个苍穹般巨大。像极了虚空真神从世界之外探出爪子,要把艾斯卡达尔和它停留的大地本身一起碾碎。 甚至在那梦魔巨爪真正落下之前,其带起的毁灭气势就已经开始摧崩大地,让艾斯卡达尔被压制在地面上,清晰的感知到整个世界的一切物质都在被碾碎成最细微的粒子。 如果不是它在上古之战最后一刻,真的承载月神伟力直面过黑暗泰坦,那么在艾斯卡达尔心中,这种摧毁万物的威仪绝对可以称之为“神”,毕竟在这个被梦魘之王亲手塑造出的精神幻境里,萨维斯只要將噩梦编织的足够真实,那么它就真的拥有可以比擬为“神』的力量。但白虎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哪怕这毁灭的场景和真神降临没有什么两样。 它在被毁灭风暴压制到动弹不得的情况下,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天空中落下的梦魘巨爪,直至萨维斯的毁灭幻象落下,又一次將白虎连同整个梦魔幻境一起撕让它又一次体验了“死亡”。 算上这次,萨维斯已经使用了八种不同的方式撕扯白虎,折磨它、毁灭它並蛊惑它,让它认定它没有任何胜利的机会,让它认定自己必输无疑,让它认定自己的墮落是必然的结果。 对於凡人而言,灵魂乃是精神的容器,而精神是意识的载体,这三个概念之间存在著微妙而复杂的联繫。萨维斯的梦魔道途最危险的地方就在於,它可以通过噩梦侵蚀精神种下难以净化的种子,於精神中塑造梦魔幻境来折磨意识帮助墮落之种成长,最终引发灵魂的塌陷和墮落。 听起来很熟悉,对吧? 没错,耐萨里奥就是这么被击溃精神,最终引发了灵魂和躯体的双重墮落,成为了“死亡之翼”。也就是说,梦魘之王其实根本不需要折磨或者击溃强敌,它甚至都不需要直面强敌。 只要对方会做梦,只要对方能被拖入精神幻象,只要对方给它一个机会,只要对方的精神层面有一丝懈怠,它就能植入噩梦之种进而在不断的腐蚀与削弱中取得胜利。 在过去七百多年里,萨维斯得到过无数次这样的胜利。 七百多年中萨特族群的日益增长说明了梦魘之王的力量在精神层面的强悍,然而这种强悍和无孔不入在面对艾斯卡达尔的时候却“失效”了。隨著被摧毁的梦震幻象悄然重组,就如时间倒流一样又回归到了刚才的末日幻境,被分解为最原始粒子的精神体在腐蚀的风中艰难重组为艾斯卡达尔的形態。这是它第九次復活。 这一次,艾斯卡达尔没有出言挑衅。 仅仅是在四周无比真实的梦震幻象中仰起头,看著悬浮於天空中,朝著它冷笑,试图努力表现出“一切尽在掌控”的萨维斯。就如白虎猜测的那样,萨维斯可以变著法的击碎它的精神,但梦震之王真的没办法粉碎它的意识。白虎的精神被摧残了整整八次,甚至直面了“真神之威”,换任何一个传奇者过来,这会其意识哪怕不崩溃也绝对已伤痕累累,可艾斯卡达尔依然可以重组精神,它那丝毫没有因为噩梦侵蚀而受损的意识似乎和它的精神是“脱节”的。 两者之间不存在任何强相连的关係。 非要类比,就像是个邪神“夺舍”了白虎的躯体,不管萨维斯怎么折磨艾斯卡达尔,都无法伤害到这个邪神。这是梦魘之王第一次遇到这种“奇葩”情况,让它一时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在心中诅咒这个怪胎,並试图继续给白虎施加精神压力和摧残。萨维斯並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可以免疫虚空侵蚀的血肉生命。 哪怕艾斯卡达尔的意识有古怪因而不会塌陷沦丧,但一次次经歷死亡时该有的痛苦它一点也別想少,痛苦也是极致的折磨,足以让懦夫心生畏惧。而且白虎每一次重组精神的速度都在变慢,这意味著它也已进入了力竭的虚弱。 眼下的重组只是虚张声势而已,这意味著只要萨维斯对猛虎的精神造成的过量伤害足够多,一样可以用纯粹的痛苦为剑,引发意识的崩塌,进而造成灵魂的墮落。 “我说” 艾斯卡达尔盯著天空中的萨维斯,它说: “刚才那在噩梦中模仿真神的一击,该不会就是你压箱底的“绝招』了吧?恩佐斯给了你驾驭梦震的权能,但你对“虚空』的理解居然如此浅薄?自詡为“梦震之王』,却只是停留在施加身心的痛苦,塑造怪诞的幻象,寻找心灵弱点加以侵蚀的地步吗?”“闭嘴,畜生!你一头用撒尿占地盘的野兽懂什么虚空真理?” 艾斯卡达尔的嘲讽让萨维斯心生怒火。 它感觉自己被小瞧了,但问题在於刚才那一下真就是它能在梦震幻象中拿出的绝招,无法碾碎白虎的意识还让它反过来嘲讽,这让萨维斯更加破防。偏偏它还得绷著“强者的威严”,不能被狡诈的畜生看出端倪,但实际上,梦魘之王其实已经意识到事情有点“失控”了。这白虎身上有古怪! 或许这就是它之前销声匿跡的沉睡了七百年的原因,自己这一次的狩猎虽然很精巧但在“情报收集”方面出现了失误。萨维斯觉得这不怪它。 毕竟白虎是突然出现在它那已经完全铺开的计划之中,要在原本顺利推动的计划里,调动额外的资源为自己完成“私人的復仇”本就是临时起意的事。它认为自己已经做的够好了,换成其他人绝对逃不开,无非是因为艾斯卡达尔是个“艾露恩养出的妖孽”而已。不过哪怕已经到了这一步,萨维斯觉得自己还有优势。 无法粉碎意识又如何? 只要外部的梦魘侵蚀继续下去,白虎的躯体一样会被腐蚀墮落,到那时自己就能夺取艾斯卡达尔的躯体,让它见鬼的灵魂逃跑吧,在翡翠梦境里化作孤魂野鬼,好好欣赏自己如何驾驭它的躯体,摧毁它发誓要保卫的一切。 哈,这同样是个完美的报復计划。 眼见萨维斯选择了“不说话装高手”,艾斯卡达尔就知道这废物肯定又在上演“颅內高潮小剧场”了。可惜自己听不到它的精神之语,不然还能抽空学习一下萨维斯这样“屡战屡败”的牛皮糖反派是如何进行自我催眠和自我pua的。简直是艾泽拉斯版阿q,不,阿0也就是精神胜利法,这萨维斯居然都搞上“贏学”了。 这也是一门技术活,说实话,在艾泽拉斯波澜壮阔的歷史上,当大反派能当到萨维斯这个地步,其他人確实学不来。至於为什么萨维斯可以击碎自己的精神,却无法污染自己的意识,白虎在刚才的第九次重生中已经猜到了原因。它的精神、灵魂和意识这三者確实是“脱节”的。 因为就在前不久,它的意识才刚刚从九千三百年后抵达这个时代,既然它可以在两个时代,两具躯体中彼此转换,那就代表著白虎被塞冬女王赋予“独立”的,绝不只是那一小块遗失的灵魂碎片。 死亡真神或许在无意间帮助白虎达成了一个惊人的成就,池为艾斯卡达尔塑造出了通往“不朽”的灵魂根基。仔细想想这也很正常,因为灵魂正是死神们的领域,寒冬女王隨手从指缝里漏出一点神力,就足够为艾斯卡达尔“脱胎换骨”。萨维斯此时犯了个“经验主义”的错误。 它想要在精神层面击溃白虎,简单的折磨和撕碎根本没用,这样的反覆折磨只会让艾斯卡达尔一次次重组的精神更加坚韧,就像是回到了潘达利亚直面六煞。白虎已將其视作心境层面的挑战与磨礪,从痛苦的施加中不断的打磨意志。 像是一块混著杂质的铁锭与钢坯,在一次次火花四溅的重锤碾压下,让自己祛除杂质,让自己的心境更加圆满。而一起经歷试炼的还有那个新器官。 它才刚刚诞生於白虎的腰腹之中,就像是个脆弱的组织,又像是虚空的腐蚀中点亮的飘忽烛火。艾斯卡达尔在噩梦幻象中的坚持为它爭取到了足够的“发育时间”,让它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姿態,参与到这具躯体的生理循环中,在风暴之心进溅的泰坦能量与虚空侵蚀的对抗净化过程中,这新器官悄然吞入那些被击碎的污移秽梦震又经歷著透析式的过滤。它將梦魘腐蚀中属於萨维斯的力量过滤出去,只留下无主的纯净梦魘能量被存放於器官之中。一次循环,两次循环,新生的器官吞吃著能量快速强大。 从一开始只能在风暴之心与梦震污秽对抗的边缘捡一点残羹冷炙,到最后开始不加掩饰的夺取那些渗透到白虎体內,试图引发血肉墮落的虚空能量。它悍勇的加入了对抗虚空侵蚀的战场,风暴之心感受到了新器官在这方面的“专业”,於是它也安静下来,不再进溅出泰坦能量,转而让这新生的器官去直面萨维斯的墮落侵蚀。 当萨维斯终於感知到属於自己的梦魘能量开始不正常的快速流失时,在这个恶毒的末日幻境里被它撕碎了八次的艾斯卡达尔终於发出了笑声。不只是因为新器官进化成功了,还因为它终於理解自己从寒冬女王那里得到了多么宝贵的祝福。虽然寒冬女王待人接物要比艾露恩女士冷漠很多,看起来很无情,但池们两位在面对“自己人”的时候,真的拥有近乎一模一样的“慷慨”。在“不让自己人吃亏”和“出手大方”这两项上,两位真不愧是“真姐妹”啊。 隨后,艾斯卡达尔眼前亮起了熟悉的提示: 【你在精神中对抗梦魔之王的折磨並未溃败,你的躯体直面虚空梦魔的污染却依然纯净,双重的生存压力並未击溃你,而是让你在优胜劣汰的重压之下挖掘出更多潜能。 不朽进化適者生存已完成。 虚空侧新器官“梦魘腺体』已获得。 器官作用:虚空与心灵抗性大幅度提升,赋予宿主“感知虚空』的能力;该器官在生长中將强化宿主的消化与免疫系统,以此过滤外来虚空能量中的杂质,避免宿主產生虚空污染,並將纯净的虚空能量存储於腺体之中。 当梦魔腺体的容量达到100%时,宿主可一次性释放所有纯净的虚空能量,使自己的生命形態“置换”为同阶位的“虚空野兽』,並获得武借职业下的全新攻击模式和德鲁伊职业下的虚空形態。 该器官可记录不同的虚空概念並加以解析和复製,目前已记录次级虚空概念“梦魘』,可复製力量模式为:梦魘之王萨维斯噩梦构造。目前器官適配度:一般。】 “啊,你刚才打的很爽,对吗?” 艾斯卡达尔在这噩梦中仰起头,伴隨著猛虎的咆哮,蓄满虚空能量的梦魘腺体悄然激活,环绕著艾斯卡达尔的紫黑色梦魔风暴一瞬间溃散,宛若“龙吸水”一样被艰难起身的艾斯卡达尔大口大口的“吞吃”,让那银瞳中点亮余烬的暗色光圈。 在它的精神世界里,被萨维斯构建出的噩梦幻象就像是“失控的积木”一样。 隨著白虎迈步向前,那些组成噩梦幻象的精神根基如被无形的手不断的打乱並重新排列,按照艾斯卡达尔的想法被重塑为另一幅场景。在意识到自己的梦震幻象失控后,萨维斯再也绷不住强者姿態。 它竭力爭夺著这梦震幻象的控制权,但这个幻象基於白虎的精神为基底,在艾斯卡达尔学会了如何操纵噩梦后,它怎么可能抢得过这精神猎场的主人?於是,在梦震之王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四周那上古之战时的末日画卷飞快的化作一幅让它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场景。无数大大小小的黑色方尖碑矗立於无云的苍穹之下,而天际那苍白冷漠的“暮光”化作一轮白色的太阳,在毫无热量散发的光芒中,巨大的触鬚於地平线的尽头破土而出,而在那些方尖碑之下,无数的无面者、克熙尔和克拉希斯们用浑浊的声音高声诵念著黑暗帝国的偽经。白虎吃立於苍白的暮光之中,而萨维斯则在这被艾斯卡达尔夺取的梦震幻境中不断的坠落,直至在空中被墮落的触鬚缠绕躯体。千须之魔恩佐斯、千喉之魔尤格萨隆、千眼之魔克苏恩,甚至是七首巨兽亚煞极和诸界吞噬者迪门修斯的虚空幻象一个接一个的浮现於苍白却笼罩万物的暮光之中。 它们发出各自的嗬斥与咆哮,將真实到无以復加的“虚空伟力”灌注到它的体內。 萨维斯在这个受控的梦震中感觉到了“荒谬”,因为它发现自己真的在无比真实的体验並品尝来自无光之海的“真理鞭笞”。这头白虎刚才居然不是在嘲讽! 它对虚空的理解居然真的比自己这个“纯血虚空生物”更深刻..这踏马太打击人了吧? 来来来,老子这个“梦震之王”的尊號不要了,我从这噩梦之主的王座上滚下去,请您老上坐好不好啊?艾露恩! 你还不赶紧下凡,降下一道神雷把你最喜欢的小白虎劈死,这傢伙真要当著我的面完成“虚空影铸”啦。“熟悉这里吗?你这个跪拜虚空,却从不理解虚空的废物!” 艾斯卡达尔在高空中居高临下的看著挣扎的萨维斯,它讥讽道: “你无数次在恩佐斯的“尼奥罗萨沉睡之城』中覲见,你无数次倾听过千须之魔向你低语呢喃的虚空道义,却从未窥得黑暗帝国的辉煌而只懂得和恶魔一样野蛮的挥爪。 真是可笑! 今天,我这个生命造物,我这位月神之爪就代替你的主人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虚空的真諦。 我命令你,睁开你所有的心和所有的眼! 我命令你,萨维斯,直视真理..gulkafh anshel.(凝视虚空吧)。”尼奥罗萨沉睡之城: 第213章 27.爱人 姐弟 师徒 伙伴...恭喜你,你把能惹的全惹了 第213章 27.爱人 姐弟 师徒 伙伴...恭喜你,你把能惹的全惹了 “啪” 抽打的猎鞭带起血光,就像是恶毒的蛇咬下了一块肉,让那被吊起来的精灵囚徒身上又多了一块渗人的伤口。 “呵呵呵,我等了七百年,你终於落在我手里了,加洛德大人”,伟大的救世英雄,您怎么就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呢?” 穿著华丽盔甲的萨特领主將染血的长鞭甩了甩,又伸出邪恶的舌头舔了舔鞭子上的血,仇敌之血的味道让它沉迷,隨后大笑著,再次抡起鞭子抽打眼前的精灵。 这疯狂的施虐让加洛德·影歌痛彻心扉,但相比躯体上的痛苦,他更担忧的是灵魂的归宿。 他知道这些萨特绝不会放过他,自己最好的结局也是要与这些傢伙一样拥抱墮落,化作阴影中的黑暗之物,但担忧並不意味畏惧。 如果七百年前他不曾畏惧带领战士们直面凶残的恶魔,那么现在,他也不会被萨特的威胁嚇到。 “叫啊。” 加洛德坚忍的沉默激怒了施暴者,挥舞著鞭子的萨特领主因听不到悦耳的悲鸣而咆哮:“我要让你惨叫出来,加洛德,因你的恶意和你那疯子姐姐的斩杀才让我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恨死你们了。 快惨叫出来,好引诱你可悲的姐姐前来救你。 我知道她肯定会追上来,我正等著那个贱人呢,你绝对想不到我会用什么方式来折磨她。” 但加洛德依然不为所动,狡猾的萨特转了转燃烧的眼珠,大步上前,用爪子扣著咬紧牙关的囚犯的下巴,它骂道:“冷血的混蛋,如果你不关心你的姐姐,那么你的情人呢? 你还不知道吧? 珊蒂斯·羽月也正在遭受另一支萨特的袭击,我们吃定她了,她绝对逃不掉,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会被一起带到梦魔之王身前,由萨维斯决定你们俩的命运。 你应该相信萨维斯在塑造痛苦这领域中的造诣。 它一定会让你们品尝到真正的绝望,而我会站在深渊边上欣赏你的惨叫。” “放弃吧,星眼將军。” 加洛德依然闭著眼睛,虚弱但坚定的说:“玛维不会上当的,她是我见过的最杰出的猎人,你的陷阱太低劣,根本捕不到你想要的猛兽。实际上如果她真来了,你反而要担心了。 至於珊蒂斯...月神看护著她,她註定要站在歷史的舞台上,你们无法伤害她。” “哈哈哈,真幽默,这就是我这么想念”你的原因,加洛德,哪怕在你冷酷的把我当做开战祭旗的牺牲品之后。” 萨特领主嗅到了加洛德动摇的心智,它知道自己成功用恐嚇为这灵魂注入了畏惧,因此感觉到非常愉快,又用自己污秽的锋利爪子在加洛德脖子上划了一道,拉出新的痛苦血痕。 敏锐的加洛德认出了它,叫出了它曾经的名字。 但德斯德尔早已失去了精灵的姓氏,沦为了碧火萨特的一员,过去的数百年里,它都跟隨著碧火氏族的其他萨特们穿行於费伍德森林的黑夜,在那穷乡僻壤的阴影里策划著名一个又一个险恶的阴谋。 在彻底放弃了身为上层精灵贵族的尊严拥抱了墮落后,星眼才发现,原来它在做坏事上的天赋这么高。 如今的它得到了“碧火之王”萨瓦里克阁下的青睞,已成为了统率小氏族的领主,它依靠自己与生俱来的权力欲和諂媚与狡诈,让它在萨特社会中重新攀升至高位。 如果不考虑这傢伙做的那些噁心事,单从这场升迁本身而言,这故事还挺励志。 然而不管现在手握何等权力,又要在梦魔之王腐蚀世界的计划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德斯德尔·星眼都有必须完成的事。 就像是萨维斯满心渴望的对自己的“宿敌”执行復仇一样,德斯德尔也有自己的復仇对象。 影歌姐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加洛德·影歌在上古之战的决战开始前放弃了它,还利用了它向艾萨拉的阵营传递了假消息,直接导致燃烧军团在决战中落入下风。 玛维·影歌是冷酷的刽子手,她遵照她弟弟的要求,在月亮井中亲手砍下了德斯德尔的头颅。 若非虚空怜悯,德斯德尔早就烟消云散啦。 “啪” 最后一鞭子抽出去因为力气太大导致鞭梢断裂,给加洛德带来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德斯德尔还是不解气,乾脆提起爪子边的盐水,朝著满身是伤的加洛德泼了上去。 它很懂该怎么製造痛苦,若不是梦魔之王点名要加洛德·影歌前去“覲见”,德斯德尔早就把自己的仇人吃干抹净了。 嗯,物理意义上的吃干抹净。 但好消息是,萨维斯只要加洛德·影歌,梦魔之王看上了加洛德与生俱来的战爭天赋,它並不需要玛维也被转化为萨特。 这就意味著德斯德尔在今天最少能品尝一名影歌家人的血肉。 带著这样美好的期待,它把手中的鞭子丟在一边,晦气的骂了句又让这阴森巢穴周围的萨特们给加洛德治疗一下,免得他真的疼死。 它可没胆子忤逆梦魔之王。 折磨了加洛德让它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隨后离开洞穴又在外围的阴影中摸出一块精美而阴森的护符,在爪子里抚摸了几下,让自己和这块强大护符的主人建立了精神的联繫。 它恭敬的说:“尊贵的碧火之王,按照您的要求,我已经布置好了陷阱。” “嗯,那就继续做事吧。” 护符另一侧的阴沉萨特吩咐道:“活捉玛维·影歌之后將她带回费伍德森林,我们已经成功腐化了加德纳尔大兽穴的那口月亮井,藉由月亮井和祭司们的联繫,很快,梦魔之王的威能就能在月之祭司的梦境中浮现了。” “您的邪恶真让人胆寒。” 德斯德尔·星眼用萨特的方式拍了个马屁,但隨后它又说:“但我有些不安,大人,玛维·影歌是守望者的领袖,据说她乃真正的神选,我们布下的陷阱不一定有用。 我倒也不是害怕,主要是怕误了您的大事。” “废物,我当然知道你们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只是让你们把她引入梦魔之地,届时我会亲自出手。” 护符另一侧的碧火之王不屑的说:“记住,如果办砸了事,你也不用回来了。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我了断是你唯一能得到的善待。” 说完,碧火之王萨瓦里克很冷漠的断去了联繫,让德斯德尔·星眼忍不住呲了呲牙。 这些萨特真是太不优雅了,如此赤裸裸的威胁真的毫无体面可言。但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报仇,萨特领主又开心了起来。 它最后一次检查了那藏在墙壁之上的几个噩梦符咒,满意的点了点头,將那华美的萨特护符佩戴在脖子上,感受著这东西对自己生命力的强化,又哼著一首相当阴森的精灵乐曲,打著节拍遁入阴影,耐心等待猎物们的上门。 与此同时,在加洛德隱居的湖畔庄园中,珊蒂斯·羽月脸色惨白的跪在一片狼藉里。 这个由她和加洛德亲手建起来的“隱居地”已被残暴的破坏,所有的家具都被劈碎像是在寻找夹层的隱秘信息,树屋搭成的房子中还残留著战斗的痕跡。 加洛德的剑断成了两截,被丟在地上。 拉文凯斯领主蹲下身,捡起断剑在手中查看,这把剑格塑造成龙头的佩剑还是他当年亲手送给加洛德的礼物。 “他挣扎的很剧烈,但寡不敌眾,被带走了。” 拉图修斯大师站在领主身旁,一边用鼻子嗅触残留的气息,一边用野兽般的浑浊呜咽说:“一场標准的突袭,数倍精锐直接破门而入,等加洛德感知到隱匿神符被触动时,他已经失去了逃走的机会。 萨特的暗影力量搅乱了气息,无法用法术追踪,只能依靠邪能的感知了。” 拉文凯斯领主点了点头,不远处被风行者搀扶著的达斯雷玛·逐日者则严肃的问道:“如果只有你知道这隱居之地的方位,消息又是怎么泄露的?是不是你身边出了內鬼?” “不会,我將其视作一个必须保守的秘密,连母亲都没有告知,玛维女士数次质问我,但我都顶住了压力。” 珊蒂斯·羽月痛苦的捂住了脸,她低声说:“甚至庄园之外的隱匿神符也是我帮他取来的。该死,那些邪祟抓走了他,我们来晚了。” “倒也不算太晚。” 一片沉默中,冷冽的声音突然从门外的幽影中响起。 当玛维的身影出现时,风行者手中两把抬起的魔法手弩已经瞄准了她,却又被达斯雷玛伸手压了下去。 “您...” 珊蒂斯有些羞愧,她低声说:“您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有人將一封信送到了阿斯特兰纳,给了我的弟子科达娜·邪歌,上面记录了这个位置。很显然,那是一封绑架犯给出的勒索信。 这是一个针对我和弟弟的陷阱。” 玛维语气平静的说:“对方希望我因弟弟的失踪而失去控制,独自前去並踏入它们的陷阱,坦白说,我真的有那么几秒愤怒到难以自制,但月神指引我前来这里遇到了你们。 白女士希望看到我们组成猎群,再把我那不让人省心的弟弟救回来。 我们在海加尔山和灰谷的战士们已经集结起来,正需要加洛德带领他们,萨特们抓他不只是为了泄愤,那些黑暗之物也在畏惧出现於战场上,统率千军万马的加洛德·影歌。 起来! 擦於眼泪,珊蒂斯,你关心的软弱男人尚未放弃,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你。” “我...” 珊蒂斯想要解释一下,但面对此时散发著寒意的玛维女士,她实在没什么能反驳的,只能沉默的擦了擦眼睛。 “我们可以追踪萨特留下的气息,它们的蹄子包裹著魔焰,踩在地面上留下的痕跡根本不可能遮掩。” 拉文凯斯领主背负著自己的双月刃,他说:“现在出发吗?” “稍等一下。” 珊蒂斯突然喊住了其他人,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抱著一堆垃圾去了庄园之外,又从怀中取出一个佩戴了七百多年的古老护符,双手合十將其贴在手心,默默呼唤著自己的“狩猎伙伴”。 几秒之后,神秘的烟雾升起,加尼那鬼鬼祟祟的脑袋从烟雾中探出,看到珊蒂斯狼狈的样子,拾荒者之神嚇了一跳,之后义愤填膺的说:“是谁把你伤害成这样? 快告诉老加尼,我虽然是个胆小鬼没办法帮你报仇,但我至少可以帮你狠狠的辱骂並诅咒它们以此给你带来慰藉。” “加尼阁下,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找到加洛德,就是住在这院子里的那个男精灵。” 珊蒂斯露出了笑容,但隨后又收敛,她请求道:“我曾在过去多年求您保佑它,还请您为他施加了无法追踪的祝福,按理说他不该被找到,但现在,他被萨特们抓走了,请告诉我他被带去了何处?” “加洛德的那个无法追踪的祝福早就失效了,傻孩子。” 老加尼无奈的解释道:“一方面是因为你被调到了菲拉斯旷野,让我也没办法继续关注灰谷这边,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加洛德·影歌在数年前钓鱼的时候,意外捡到了一件特殊的宝贝”。 他选择了保留宝物,便违背了卑微者的原则。 在祝福失效之后,以梦魔之王搜索眾生之梦的能力,要找到他可太简单了。 至於他在哪...” 拾荒者之神沉默了几秒,很纳闷的说:“本大爷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突然追踪加洛德,但事实就是,在你呼唤我之前,我就一直在关注他。 好像有个奇怪的傢伙委託我关注一份名单上的所有人,也包括你在內。 总之,加洛德就在这附近的星痕废墟里,本大爷偷偷给他加持了祝福,让他能顶住那邪恶的施虐也能暂时保护他的心智不被噩梦腐蚀。 但一头传奇萨特守著他,那是个陷阱。 它们布置了很邪恶的仪式要把一切追踪过去的人都埋葬掉,我亲耳听到那萨特诅咒影歌姐弟,所以,它的目標应该是那个穿著盔甲的猫头鹰女人。 嘶,猫头鹰女人被月神关注著,老加尼可不敢靠近她。 总之,你们小心点。” 老加尼给出了关键信息,又叼起那把让它喜笑顏开的龙铸断剑,警惕的看了一眼玛维和两个恶魔猎手,最后满脸厌恶的瞥著珠光宝气的达斯雷玛·逐日者。 它诅咒著这个天杀的富哥,认为达斯雷玛·逐日者是它诞生以来见过的最“臭”的精灵,然后转身嗖的一声消失在了烟雾中。 “在星痕废墟,我知道那个地方,那里曾经是一座供奉艾露恩女士的小神殿。” 珊蒂斯·羽月对身后眾人说:“我知道一条路可以快速靠近那里,但那里的陷阱...” “那是给我的陷阱,如果我不去,岂不是浪费了萨特们的一番好意”?” 玛维摇了摇头,她冰冷的手甲抚摸著自己点缀月色的刃轮,发出鏗鏘的钢铁交鸣之音,却又在转身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记住这个教训,珊蒂斯。 如果你真想保护我弟弟,那就拜託以后动点脑子,连我这个已將一生献给艾露恩女士的修女都知道,保护一个男人最好的方式是把他绑在你身边,而不是给他自由! 加洛德从小就犹豫不定,他口口声声说想要追求自由,但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这样总会迷失方向的人需要一个能管住他,为他指引方向的姑娘陪著他。 罢了,这些事之后再说。 出发吧。” 艾斯卡达尔看到了幻象。 当它將萨维斯从自己的“梦魔幻象”中彻底驱离的那一刻,当白虎的梦魔幻象与萨维斯逃跑时打开的那道梦魔裂隙连接的瞬间,一道道光怪陆离的画面就在它眼前展开。 白虎看到了萨维斯矗立於遍布暗红色梦魔脓液的“凋零森林”中,在那无声的画面里,萨维斯双手捧著一颗怪异如“心臟”的梦魔之种,单膝跪地向千须之魔的虚空投影进献贡品。 隨后画面一转,萨维斯和一群萨特围绕在一处於翡翠梦境的边境之地挖出的土坑前,在那些各个氏族的萨特半神们的环绕与邪教仪式一样的歌颂中,梦魔之王亲自將那枚怪诞扭曲的“树种”植入了梦境的泥土里。 在那模糊画面的波动中,艾斯卡达尔清晰看到当萨特半神们覆土之后,很快就有一株奇特的血红色“幼苗”突破而出。 那幼苗完全没有树木的质感,就像是血肉匯聚的“植物”,当它生出第一片叶子时,那树干上便长出了一颗浑浊的眼球。 但还没等白虎仔细查看,那些幻象再次变化跳转到第三幅画面中。 无尽的黑暗海渊里,一颗梦魔缠绕的橡木孤零零的存在於那冰冷的海沟之中,它的根须植入物质世界的大地,刺穿了千须之魔的封印,连接著恩佐斯的虚空之地,而那噩梦橡木光禿禿的树枝顶端却又钻入了翡翠梦境里。 这棵橡木组成了翡翠梦境与千须之魔间最稳定的联繫,上古之神恩佐斯顺延著这橡木把自己的污秽灌注到翡翠梦境那早已形成却无人发现的裂隙里,最终形成了一道充斥污秽的梦魔之地,而在那噩梦的裂隙之中,之前被萨特们种下的那颗血肉之种已然成长为一颗如“虚空世界树”一般的参天巨木。 艾斯卡达尔在这一刻宛如一道闪电划过心头。 它立刻意识到了这些画面为它展示了梦魔之王的大本营,噩梦之地“艾林裂隙”是如何被恩佐斯夺取的。 在艾斯卡达尔於这个时代甦醒的那一刻,世界之魂也给了它同样的画面,世界之魂因为艾林裂隙的存在而噩梦丛生,导致星魂被惊扰的罪魁祸首,正是那颗被恩佐斯赐福,又被萨维斯亲手种下的污秽之树。 它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猜测是正確的。 萨维斯发动萨特之战確实只是为了吸引卡多雷和德鲁伊们的注意,让他们无暇顾及翡翠梦境中正在发生的一切,但星魂感知到了噩梦丛生,如果任由萨维斯和它那颗污秽之树继续生长,恩佐斯的腐蚀就將顺著那些恶毒的根须,將虚空灌注到星魂之中。 “休想!” 艾斯卡达尔扣紧了爪子,诞生出新器官並击退了萨维斯因而很疲惫的它此时怒火飆升,萨特们的行为简直是踩著白虎“星魂之爪”的誓言在蹦迪。 真要被它们做成了,白虎绝对要因此破戒弃誓。 既事关星魂的纯净,又和自己的个人道途息息相关,很好,这不只是公事公办,现在它还是“私人恩怨”了。 嘶,话说,自己和萨维斯之间怎么总有这么多私人恩怨? 难道真是八字不合吗? 但还有一个问题,那颗可以被种入翡翠梦境中的污染之种到底是哪来的? “ 白虎散去梦魔幻象让自己的意识和精神回归躯体,在一片死寂的旅者岗哨战场上,它摇晃著身体站起,在心中想道: 翡翠梦境乃生命圣域,即便是恩佐斯也不可能凭空塑造出一颗可以在梦境中生根发芽的树,难道是...嗯? 玛维在噩梦中吶喊? 耳畔突如其来响起的咆哮打断了艾斯卡达尔的思考,白虎仰起头,朝著附近密斯特拉湖的方向看去。 或许是梦魔腺体带来的奇妙感知,让它这一刻清晰捕捉到了自己的狩猎学徒玛维·影歌的战吼声。 不在物质世界。 玛维被萨特拖入了噩梦与现实的节点,她正在挑战一个她现在根本无法战胜的敌人。 “嗡” 艾斯卡达尔起步化作疾风消散,在雷光涌动中加速冲向战斗发生的方向,待它抵达萨特们设下陷阱的星痕废墟时,正好看到“碧火之王”正在那被激活的梦魔之地中试图將玛维拖入紫黑色的梦魔之地。 黑色的月光与紫红色的梦魔能量交错著,那些腐臭的梦魔毒液洒下,宛如月神都在为这些自甘墮落的精灵落下血泪。 在更远的地方,一个上躥下跳的萨特领主正挥舞著战刀,带领暴徒们围攻救援者。 全身是伤的加洛德·影歌被它挟持在怀中,战刀已割破了加洛德的脖子,但白虎没有理会那边。 因为它已注意到了躲在角落,被老加尼的雾气遮挡的珊蒂斯·羽月拉开了弓。 被羽月大將军带著杀气瞄准,这头愚蠢的萨特领主根本无路可逃。 所以,艾斯卡达尔果断的杀入了前方浓郁的梦魔之地,冲入其中的瞬间就开始大口吸纳这污秽的梦魔能量,让刚刚爆发过一次的梦魔腺体快速充盈起来。 在那如“抽水”一样不断过滤消散的噩梦气息中,碧火之王萨瓦里克发出了懊恼的吼声。 它呵斥著,辱骂著,在骤然响起的阴森笛声中,想要將这搅局者蛊惑驱离,但隨后就被白虎一记轮迴之触击中了胸前死穴,剧烈上涌的痛苦让狡诈的半神萨特果断的撤离。 今天这事遭重了! 梦魔之王没能束缚住白虎,连萨维斯都在梦魔幻象的捕猎中失败了,自己这时候撤退可不丟人。 但就在萨瓦里克逃入噩梦裂隙时,从旁边挣脱噩梦束缚的玛维在暗影突袭中闪烁过来,包裹著月光的刃轮在艾斯卡达尔悄然召唤的新月照耀下寒光四溅。 隨著守望者那一声嘹亮的“月神至大”,刃轮的黑月缚杀与白虎那雷光四溅的猛虎掌同时打出。 雷霆的爆鸣击溃了阴森的污秽,当玛维踉蹌落地时,一根被齐腕斩下的萨特利爪正好落在她眼前,那五根如战刀一样的利爪还在神经质的抽搐。 “干得不错,就是目標选错了。” 白虎蹲坐在散去的梦魔气息中,一边鼓动梦魔腺体吸纳污秽,一边对玛维说:“你的狩猎之道依然还需精进,要知道,本座刚刚才正面击溃了梦魔之王.. 区区萨维斯,插標卖首之徒而已。 “导师威武。” 玛维很有眼色的小小吹捧了一下,接受了导师对自己的批评,又弯腰捡起地面上的半神之爪。 她看向废墟后方,挟持著加洛德的萨特领主已经被珊蒂斯一箭射倒,塔拉纳斯·风行者抓著手弩窜出来要收割人头,却被从天而降的拉文凯斯领主挥出月刃阻止。 “嗯?” 风行者诧异的看著眼前的拉文凯斯,他挡在那倒地尖叫的萨特领主身前,恶魔猎手放下月刃,哑声说:“德斯德尔·星眼...这墮落者曾是我的副官,它和它的家族为黑鸦堡服务了很久,所以,请充许我这个瞎了眼的领主亲手解决黑鸦堡残留於世的污点。 我向诸位保证,墮落为怪物的它,今日只有安息”这一个结局。” ps: 熟悉翡翠梦境的同学看到这一章应该明白我把伊格诺斯·腐蚀之心也“缝”进来了,在正史中,恩佐斯是在何时往梦境种下这个“满嘴谜语”的怪诞之物已不可考证,因此二设將其放在萨特战爭期间。 伊格诺斯·腐蚀之心: 第214章 28.逐日者盯上了白虎大师的泡茶水-为「叠甲丨过」兄弟加更【5/20】 第214章 28.逐日者盯上了白虎大师的泡茶水-为“叠甲丨过”兄弟加更【5/20】 “我为黑鸦堡流过血,我为您服务了数百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放过我...我会跑的远远的,我会跑到世界另一端去永不出现。 放过我,拉文凯斯领主!” 悽厉的嘶吼在星辰废墟的边缘迴荡著,德斯德尔·星眼淒凉的吶喊像极了一个蒙冤者走入末路,然而此时还在被治疗的加洛德身上遍布各种施虐的伤口,足以证明曾经无能的將军在走错路並拥抱墮落后,已化作了最为人不耻的怪物。 面对它悽厉而真情流露的求饶,拉文凯斯领主不为所动。 他此时那副半恶魔的姿態,甚至要比眼前沦为萨特的德斯德尔更像是一个怪物,邪能的灌注与扭曲並没有夺走拉文凯斯的感情。 但遗憾的是,能在墓穴中陪伴战死者的幽魂数百年的人,哪怕他自称为“怪物”,也显然不可能和一个曾背叛了精灵又与黑暗媾和的萨特有什么共情。 之所以要亲手处决德斯德尔·星眼,除了如他所说为黑鸦堡拭去最后的污点外,还因为身为“狩猎者”的本能需要他从萨特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德斯德尔是碧火萨特的小领主,这个氏族盘踞在费伍德森林很多年。 眼下各种情报都已证明萨特之战的双方交锋大概率会在费伍德森林爆发,因此提前摸清楚碧火氏族的虚实就相当重要了。 “我问,你答。” 面对德斯德尔的祈求,拉文凯斯从身旁的同伴手中接过一把有“痛苦加深”附魔的短刀,在背后蝠翼的收拢中,他蹲下身,压著萨特颤抖的肩膀,低声说:“如果你足够配合,我会把你的颅骨和骨灰带回黑鸦堡,埋葬在你父母和你早夭的妹妹身旁,为你立下墓碑让你以黑鸦军团成员的身份被铭记,让你不至於沦为孤魂野鬼。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你不配合... 过去七百年中,邪能的污秽不断向我蛊惑並分享施虐的残暴。你是敌人,我可以毫无心理压力的在你身上尝试那墮落的艺术”。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坚定的人,星眼,在结局已定的情况下,不要自討苦吃。 告诉我,碧火氏族的据点都分布在什么地方?和你一样的领主有哪些藏身地?你们的碧火之王到底有什么样的渴望?” 面对这询问,碧火萨特德斯德尔颤抖著。 它从拉文凯斯那黑色布条遮挡的魔火双眼的光点中品读出了灾厄,对方身上的邪能气息甚至比它这个“恶魔”还要浓重,但拉文凯斯领主奇蹟般的在邪能的灌注与扭曲中保留了理智,最少是一部分理智。 这让德斯德尔感觉到了不忿。 它恐怖的眼中浮现出其他微妙的情绪,似乎是在说“大家都已经是怪物,凭什么你还能尝试著当英雄”? 这股不忿迅速被拉文凯斯捕捉到,而对方的沉默让他心中的怒火升腾,覆盖魔鳞的左爪扣住星眼遍布鬃毛的肩膀,右手握刀上前,隨著利刃穿刺和切割,让萨特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却被束缚著宛如“拥抱”一样被压制在原地。 “你还有九根手指、两个蹄子、一条尾巴以及一口烂牙...” 大领主在它耳边哑声说:“如果萨维斯註定不会来救你,那么你到底在为谁守贞呢?说吧,別让自己走向死亡的最后一程如此狼狈,曾经的你不是最注重体面吗?” “你这怪物...” “唔,感谢提醒。” “啊!” 又一声惨叫乍起,但隨后就被拉图修斯上前捂住了嘴巴,使那痛苦化作绝望的呜咽,就像是踩到了捕兽夹的野兽。 艾斯卡达尔靠在废墟另一侧,它眼前摆放著一尊刚刚被从土里挖出来的月神小雕像。 这是这座废墟尚未破落时供奉的神像,正被白虎用爪子清理泥污,以此作为向艾露恩女士的服务,它这会很累便饮下了几杯活血酒,微醺之时就听到有脚步声靠近。 虎人圆圆的耳朵动了动,並未回头直至拜访者来到它身旁,又在压制著痛苦的轻哼下,坐在了艾斯卡达尔前方的石头上。 达斯雷玛·逐日者面色惨白,手中拄著他那把燃烧的“烈焰之击”神剑,在精美的剑鞘防护下,这把传说中的魔法神剑並未散发出热量,儼然一副极为顺从的姿態,让白虎忍不住心中吐槽,自己手中的精灵神剑可没这么乖。 这位上层精灵的大领主仔细观察著白虎,美学艺术造诣很高的他迅速注意到了艾斯卡达尔身上的月纱。 月神赐下的耀世月光披风被白虎笼罩塑造为月白色的潘达利亚武僧袍,双袖宽大点缀著翔龙云纹,武僧袍的下摆有朱鹤的火焰勾玉,肩膀处则若隱若现玄牛奔行,长袍背后还点缀著雪怒哮月的图案。 对四天神的尊重被艾斯卡达尔用这种方式展现出来,当然这也多亏了耀世月光披风的特殊属性,心意塑造自然要比艾斯卡达尔捏著绣花针,给自己缝出一套长袍容易得多。 猛虎和圣袍的搭配让此时靠在长满青苔的废墟旁的虎人充满了一种独特的“矛盾感”,它散发著自然猛兽的凶性,但除此之外又有种高超心境修为带来的沉稳与厚重。 不过当猛虎那锐利的银瞳看向自己时,达斯雷玛·逐日者依然会感觉到发自心底的寒意,这虎人显然把一切陌生人都作为“猎物”审视。 这冰冷的注视,让身旁护卫的忠诚家臣塔拉纳斯·风行者一脸警惕,他的手扶著腰间的战刀,身体紧绷隨时准备战斗。 风行者心中毫无对这猛虎的记忆,但他依然能感受到一股奇怪的“熟悉感”。 就好像在某个梦中,自己曾经与眼前的猛兽接触过。 艾斯卡达尔收回了目光,將身旁的朱红迷雾酒葫芦抓起,仰起头往嘴里灌了一口,发出舒畅的呻吟,又將其递给逐日者,说:“来点?” “不了,我受了伤,如果再饮酒会让医师们心生愤怒,我可不想招惹那些能救我的人。” 逐日者微笑著回应了一句。 白虎呲了呲牙,將葫芦放在身旁,爪子一甩,皇家行囊中存放的“小罐茶”和一套茶具就落在了地面。 “自己泡吧,本座懒得动。” 艾斯卡达尔如此说著,用锋利的爪子继续清理手中古老月神雕像的泥污,就如“虔诚礼佛”的古僧。 逐日者倒也不客气,拿起茶叶扭开盖子,放在鼻孔下嗅了嗅,又捻起一抹放入茶壶,但当他握住那白瓷的水壶时,其中液体散发出的熟悉气息就让逐日者猛的扣紧了五指。 这正是他秘密寻找了七百多年的东西。 逐日者心中涌动著喜悦,然而在他抬头的时候,却发现那白虎正用微妙的眼神盯著他,这注视让达斯雷玛意识到自己“露馅”了。 神秘的虎人显然知道他为什么跑来套近乎,还专门丟下了这个“诱饵”等他往里跳。 “咳咳,塔拉纳斯,去附近找一个可以当茶台的案几。 逐日者对自己忠诚的家臣吩咐道:“或者带一块大小合適的石头过来,这来自潘达利亚的皇家贡茶我当初只在女皇的宫殿中见过几次。 这是真正的好物便要用心烹製,不能失了我们的体面。” 风行者很机灵。 他知道这是家主故意支开他,要和这危险的猛虎谈一些事情。 作为达斯雷玛的心腹,塔拉纳斯意识到家主这么多年一直在筹划之事或许有了突破,便不动声色的转身离开。 等到风行者离开够远时,达斯雷玛也不装了,他打开白瓷水壶的盖子,看著其中存放的那些点缀著暗淡星光的液体,甚至滴出几滴在杯中又倒入嘴里,闭上眼睛用舌头感受那股“能量爆发”的刺激,这一套流程走完,他睁开眼睛,目光炯炯的看著艾斯卡达尔,问道:“这些是永恆之井的井水,很贵重但却不是我要找的那种,您手中是否有永恆井的“活水精华”?我愿意倾尽家財来获得它。” “有,而且足够你使用,不管你打算用危险的永恆活水做什么。” 艾斯卡达尔也没有藏著掖著,这正面的回应让逐日者的拳头再次握紧,但隨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长出了一口气,看著白虎,等待著对方提出条件。 这么大的事,不谈点条件实在让人无法放心。 艾斯卡达尔的爪子轻轻一弹,將手中雕像最后一块泥污清理乾净,它拿过白瓷水壶,在逐日者“痛惜”的注视中將那珍贵的永恆之水倒出,为月神鵰塑做最后的清理。 它问道:“你是带著目的过来的,逐日者。 在你靠近本座的时候,你就在思考该怎么开启这次交易。你在之前就知道我这里有永恆井水,但你不应该记住我。 塔拉纳斯·风行者面对我时的姿態才是正常的,时间洗掉了你们对我的所有记忆,所以,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不要隱瞒,否则这生意没法做。” “我去过苏拉玛。” 逐日者点了点头,先给出了答案,隨后姿態坦诚的解释道:“在我辅佐泰兰德女士並且和艾露恩姐妹会的其他长老祭司足够熟悉之后,我就意识到了卡多雷和上层精灵的融合最终会以失败”告终,儘管如法罗迪斯王子那样的温和派领袖並不抗拒成为卡多雷的一员。 中立的托雷斯王子也因为绿龙军团的关係,与海加尔山维持著相当友善的协作。 但他们的態度,代表不了大部分上层精灵的渴望。 在上古之战结束后,我被选做上层精灵的意见领袖,我和我的人民长久接触,我可以肯定他们对於魔法的渴望只是被压制而非彻底祛除。” 达斯雷玛停了停,盯著白虎手中那被清洗乾净又縈绕著月光的艾露恩雕像,他说:“过去七百年里,已有47个或大或小的奥术师团体受不了卡多雷內部的氛围,选择了离开卡利姆多,他们中的一部分前往破碎群岛,隱居於黑鸦堡和阿苏纳的学院中。 这已经算温和的抵抗了,他们没有放弃诺达希尔赋予的永生。 但更激进的那些已拒绝了永生,带著对魔法的渴望前往菲拉斯旷野,加入了托塞德林王子摩下的奥雷萨拉斯城。 我以外交的名义数次前往那里,根据我的观察,上层精灵们对於魔力的渴望正在被唤醒,逃亡的法师们越来越多。 他们不是不愿意过亲近自然,清心寡欲的生活,只是因为在艾萨拉时代与永恆之井的长期接触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们。 甚至是我。” 逐日者真的很坦诚,他甚至没有隱瞒自己藏於体內的“能量渴望”,很认真的解释道:“纳萨拉斯学院的艾尔婭·蓝月院长提出了一个词叫魔癮”,她以此概述上层精灵体內的某种渴望。 这个词很精准的描述了我们的情况,魔法和魔力对於我们而言不只是一种爱好或者生活方式,那是存在的必需品。 诺达希尔之树赋予的永生压制住了魔癮的爆发,却无法完全根除这种渴望。 那些对魔力最敏锐的个体已经被魔癮的復甦弄得焦躁不安,这是个相当危险的信號,按照现在的情况推算,一千年或者两千年之后,魔癮的復甦將成为上层精灵的普遍情况。 到那时,不管我们採取什么样的措施,都无法再维持卡多雷和上层精灵的友善关係。 分裂,是必然的结果。 所以,我去了苏拉玛,我试图弄清楚为什么在艾萨拉的时代,真实存在魔癮完全没有爆发的隱患? 我在那里见到了艾利桑德,她非常傲慢,但她宣称在时间中已经看到了我和我的人民们的结局,她也告诉我,上层精灵和暗夜精灵永远无法共存。 我向她寻求建议,她要我带著上层精灵归顺她的苏拉玛,简直是痴心妄想。” 逐日者发出了一声饱含不屑的冷笑。 白虎则接话说:“你从她那里知道了阿坎多尔”的存在,对吗?我猜,艾利桑德帮你解除了青铜龙的认知改写?” “我付出了很多代价,甚至启用了一些古老的人脉。” 达斯雷玛扭动手指上那如火焰般璀璨的奢华印璽,他说:“我確实破除了时间的迷雾,重拾了真正的歷史真相,隨后我设法找到了伊利丹·怒风,又在他的提醒下得知您在上古之战时,曾帮助那位神秘的大法师罗寧追寻过同样的东西。 阿坎多尔的种子,还有种植这种圣树所需要的永恆活水。 您说的没错,我是带著目的来的,在我勘破了虚妄之后的三百年里,我一直在为今天的会面做准备。 伊利丹篤信您一定会再次出现於歷史中,但我確实没想到,您和我的见面会如此仓促,让我来不及做一些必要的心理建设。” 说到这里,逐日者深吸了一口气,姿態非常雍容的他忍受著腰部的痛苦,对艾斯卡达尔俯了俯身,说:“我的渴望是真实的,我也承认我有私心,我希望用另一种方式保留上层精灵的文明,哪怕曾经的灾难確实来自於上层精灵的傲慢与无知,但永恆之井的塑造確实改变了我们。 我们应当清晰而理智的认识到,我们已经和卡多雷不一样了,因此,我必须为以后必然到来的分道扬鑣做好准备。 您知道最让人啼笑皆非的是什么吗?” 他看著艾斯卡达尔,用一种无法掩饰的疲惫表情揉著额头,嘆气说:“即便是那些已经完全接受了卡多雷的生活方式,並开始享受自然人生的同胞们,他们的魔癮也依然是存在的。 他们之所以察觉不到魔癮在灵魂中的咆哮,不是因为他们彻底戒除了魔力,而是因为他们和暗夜精灵一样信仰月神,他们会在固定的时刻与月神信徒们一起围绕著月亮井参加纯净的祭神仪式。 对於卡多雷而言,沐浴月亮井的纯洁井水只是一种仪式和传统,但对於我的同胞们来说,他们的沐浴是为了满足渴望”。 月亮井中蕴含的生命能量代替了魔力,抚慰他们饱满的灵魂和饥渴的躯体,他们用信仰”代替了魔法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却將其视作返璞归真。 典型的上层精灵风格。 哪怕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艾斯卡达尔点了点头。 它將手中清理乾净的月神雕像递给了达斯雷玛·逐日者,后者有些茫然的接在手中,不太明白这猛虎是什么意思。 “向祂发问。” 白虎没有打哑谜,很直白的说:“在月神应允的情况下,本座才可以把种子和活水交给你,而且你要想明白,卡多雷乃至荒野之神都不会允许第二座永恆之井诞生於世界之上。 因为上古之战给这个世界带来的恐怖伤痛,我认为他们有足够的理由警惕並牴触这件事,永恆之井带给世界的危机不会被遗忘。 这意味著不管你怀揣什么样崇高或者自私的目的推进这件事,你们和卡多雷的分裂都必然伴隨著剧烈的衝突。 你必须得到艾露恩女士的应允,才有可能把这件事可能引发的精灵內战,压制到一个能被所有人接受的和平分手”的程度。 当然,你也可以试著来抢夺。 如你所见,一个如孤魂野鬼般弱气的梦魔之王就能把本座压制到如此疲惫的程度,只要你能纠集起一起足够强大的势力,比如邀请三位魔法王子与你同行,再安排足够冷酷的陷阱,没准真的可以把我捕捉,强迫我交出你需要之物。” “不,那不在我们的选择之中,那不是建立一个新国家的正確方式,即便从最自私的角度来说,贸然与您敌对也只会给我们惹来层出不穷的麻烦。” 逐日者握著手中的雕像,他严肃的说:“天崩地裂之后的世界已足够广阔,远隔重洋带来的物理隔绝”也足够消弭我们和卡多雷可能爆发的衝突。 但您所说的也对。 卡多雷国度本质上是一个藉由信仰组成的文明共同体,神諭是这个国度的最高旨意。 如果能得到精灵的庇护之神的应充,那么这件事確实存在著可以被和平解决的希望,而即便是我现在就获得了种子和活水,我也需要筹备很久才能筛选出足够有勇气重建上层精灵文明的追隨者们。 毕竟我要建立的乃是一个浴火重生的新国家,而不是延续艾萨拉的腐朽国度,那位女皇一手塑造的灾难足够让任何精灵都对此抱有永恆的警惕。” “你是个真正的明白人,我也无需再说太多。” 白虎挥著爪子,说:“等你得到了允许再来寻我吧,就我个人而言,你们精灵內部的事不要打扰我狩猎就好。” “嗯,我会拿出一个方案的。” 达斯雷玛得到了许诺。 这场交谈比他想像中要轻鬆的多,虽然白虎丟给了他一个天大的难题,但有明確的许诺总比无头苍蝇到处乱撞好得多。 他將白瓷水壶中的永恆之水倒入茶壶,又拔出了烈焰之击神剑作为“火源”,在那精美的魔法长剑的烈火烹煮中,一壶好茶很快散发出香气,又被逐日者用很优雅的手法分作两杯。 白虎接过茶水,毫无仪態的牛饮而下,带著麻痹的雷光聚神茶飞快的散去了微醺的酒劲。 逐日者则用心品茶,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不再谈正事,而是和白虎聊了一番元素能量的操纵技法,当一壶茶饮乾的时候,逐日者起身告辞。 “剩下的小半瓶水你也带走吧。” 艾斯卡达尔舒展著肩膀,说:“你总需要一些证据,来向那些对你抱有怀疑的人展现希望,人和野兽其实没有什么区別,当面临危险而他们看不到希望时,他们就会发疯。 发疯的野兽多了,猎场就会乱起来。” 逐日者点了点头,没有寒暄的客气將那白瓷水壶拿起,贴上封印神符后放入行囊,隨后在风行者的搀扶下离开。 “白虎大人,感谢您在危急时刻现身帮助。” 就在艾斯卡达尔也准备离开时,珊蒂斯·羽月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白虎回过头便看到这精灵小妞双手捧著一样东西递给它。 珊蒂斯说:“拉文凯斯领主处决了那萨特,他说那萨特伤害了加洛德,这枚从德斯德尔·星眼身上缴获的护符就作为黑鸦堡的歉意,但加洛德让我带著它。 他已经因为隨身携带宝物”狠狠吃了亏,还说自己以后一定要保持清贫。 总之,您救了我两次,我必须向您表达诚挚的感谢。” “我救了你可不止两次,但也没什么关係,你们俩以后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白虎伸出爪子,从珊蒂斯手中接过那护符,结果这阴冷的玩意一入手,艾斯卡达尔就挑了挑眉头,隨后一抹笑容在虎人脸上绽放开。 “好宝贝啊。” 它將那奢华却又腐败,总是縈绕著若有若无的阴森曲调的萨特护符放在眼前,嘖嘖称奇的说:“萨瓦里克的护符...嘖嘖,我愿意用十个神器换来它,这狗屎一样的命运將我反覆捶打,却终於知道要在今日呵护本座啦。 老加尼说的不错,珊蒂斯·羽月,你果然很有捡东西”的天赋。” ps: 魔兽世界里最棒的传奇物品,不许你们羞辱它(这东西的名字是个彩蛋,前面那四个字其实是咕嚕的口头禪,来跟我念。 迈,普瑞舍尔斯!): > 第215章 29.狼群就跟村口大黄一样,它们永不独行-加更【6/20】 第215章 29.狼群就跟村口大黄一样,它们永不独行-加更【6/20】 (为“颯颯的xd”兄弟加更【1/5】) 艾斯卡达尔以猛虎的形態蹲坐於树影之中,它的目光盯著眼前那枚被珊蒂斯送来的护符,跳动的物品词条在眼前晃动: 【装备名称:普瑞达兹,萨瓦里克的杰作装备品质:传奇·匠器装备特效: 碧火诅咒破除前无法查看,亦无法激活宝物效果。 提示! 该诅咒与碧火之王性命相连,可使用其心臟作为施法媒介,彻底破除诅咒。】 所以,只需要猎杀萨瓦里克,挖出它的心臟就可以將这宝物据为己有了吗?真是超经典的杀人夺宝”啊。” 白虎其实不需要看具体属性也很清楚这枚萨特护符的强大效用,它並不为自己目前无法佩戴这护符感觉到不甘。 相反,它认为这是个相当不错的挑战。 或者叫“狩猎试炼”。 “碧火之王”萨瓦里克是所有半神萨特里实力中上的选手,但因为萨特糟糕的种族数值,导致在艾泽拉斯的所有半神里,它只能排到垫底水平。 白虎此时乃传奇上位野兽,面临狼神的压力急需一块上好的“磨刀石”来提升一下战斗力,不管怎么看,萨瓦里克都是非常不错的对手。 如果艾斯卡达尔可以独力猎杀它,那就意味著白虎的实力也可以“碰瓷”一下梦魔之王了,並且在直面狼神戈德林时也不会出现“一碰就碎”的糟糕情况。 而且之前通过“梦魔腺体”带来的虚空感知,让它意识到了萨维斯的邪恶图谋,所有的线索都被串了起来,也让艾斯卡达尔终於可以做出更加精准的判断。 眼下加洛德·影歌已被救出,暗夜精灵的哨兵军队也已集结,再加上各路援军的到位,萨特们试图搅混水的图谋实质上破產。 等待它们和那些盘踞费伍德森林的恶魔们的,只剩下了一场明確的驱逐战爭。 凡人们的战爭应交给他们自行处理,艾斯卡达尔决定立刻前往月光林地召集自己的兽群,对萨维斯和那颗种植於梦魔裂隙中的腐蚀之树进行斩首式的打击。 不过在离开前,它还要和加洛德进行一场严肃的交谈。 上古之战时,加洛德·影歌乃是白虎认可的狩猎伙伴,作为负责任的兽群领袖,艾斯卡达尔不能允许加洛德继续这么“迷失”下去。 准確的说,艾斯卡达尔不能允许自己拼了命才扭转的歷史再次扭回到原本的轨道上。 它在这密斯特拉湖畔的林中等待片刻,玛维便搀扶著自己虚弱的弟弟赶了过来,儘管守望者为加洛德告知了上古之战的真相,但认知改写依然在影响著他,当他又一次见到白虎时,脑海中依然记不起那些真相。 “你心中充满疑虑,这很正常。” 艾斯卡达尔趴在树枝上,慵懒而居高临下的对加洛德说:“我也不需要你相信那些你转头就会忘记的真相”,或许当正在组建星魂猎群的伊利丹·怒风返回之后,他会有办法帮你剥离那些困扰,我只是想要在离开之前提醒你,影歌,你已经拋弃了一次责任。 虽然宣扬个人英雄主义”大可不必,但这场萨特之战迄今为止引发的混乱,確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要归结於你在重要时刻的隱居打乱了卡多雷原本该一切顺利的文明重建。 如果在上古之战结束后你没有选择离开,那么我相信以你的威望、外交和治军能力,萨维斯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搅乱卡多雷的国度。 因此,本座很好奇,为什么你一定要选择避世隱居? 除了你自己性格的原因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因素在影响你?艾露恩姐妹会是否对你发出过某种威胁? 珊蒂斯·羽月为什么赌上自己的前程也要帮你逃离? 我可以不在乎你固执的自我放逐,但如果有宵小威胁我的兽群,那么我可不能当没看到。” “没有,没有人威胁我,那些长老祭司们確实对我抱有警惕,但她们担忧的是我会成为第二个艾萨拉,毕竟在上古之战结束时,我的声望已经高到只要我愿意,就能轻鬆组建第二精灵帝国”並且自立为王的程度。 甚至连上层精灵都不会拒绝这个结果。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被萨特狠狠折磨的加洛德咳嗽著,他摇著头,对白虎解释道:“那种带著各种目的的关注让我非常懊恼,更糟糕的是,逐日者领主和两位魔法王子也屡次向我暗示他们愿意服从我的统治,甚至是泰兰德女士也在私下里想要將卡多雷国度的世俗权力尽数託付给我,这一切都让我感觉到不適。 我不是没有驾驭权力的能力。 但我亲眼见过帝国的崩塌,我经歷了秩序的崩溃便渴望享受和平,精灵们的上一位女皇为世界带来了灾难,我又如何能保证如果我成为了第二位精灵之王,便不会在那些诱惑中重蹈覆辙? 精灵们不需要国王,阁下。 我们有一位高悬於苍穹之上的神灵照看著我们,如此真实的神权之下,一切王权都是个笑话。 但精灵们也有七情六慾,他们也会渴望权力,不管我愿不愿意,一旦我戴上王冠,我都会成为那个亲手引发衝突的人。” 加洛德·影歌不愧是天生领袖,他把精灵国度存在的底层逻辑和盘托出,让身旁的玛维忍不住扣紧了武器。 毕竟,自己弟弟所说的话已经接近“瀆神”了。 但玛维也知道,加洛德说的是真的,在月神的亲自看护下,精灵们確实不需要国王。 影歌终於说出了藏於心底的想法,这让他在威严的白虎面前感觉到放鬆,他上前一步,盯著艾斯卡达尔,温声解释道:“珊蒂斯看到了我的痛苦,我对她说明了这一切,於是她察觉到了我想要逃离的心意,最终,她勇敢的帮了我。 那个傻姑娘把一切指责都背在自己身上,导致她被放逐出海加尔山。 我从不后悔离开,阁下。 我只是对珊蒂斯因我而背负的痛苦充满了歉意,除此之外,我不欠这个世界任何东西,这个世界也不欠我任何东西。” 这个回答让白虎点了点头。 这確实很符合加洛德·影歌一开始就表现出的矛盾特质,他擅长带领也擅长团结他人,他擅长统治却不愿意统治。 但玛维对此非常不满,作风强硬的她依然认为自己的弟弟在逃避指责,守望者沉声说:“可白虎大人的指责难道有错吗? 如果你一直留在海加尔山,哪怕你选择退居幕后,我们的人民依然能够得到你这位救世英雄”的庇护,在你离开之后,哨兵军团组建的提议就因为提出者缺乏威望而陷入了不断被推翻的漫长討论中,让我们在七百年里都没做好再次应对危机的准备。 我们的战士依然勇敢,却缺少领袖,自然只能成为一盘散沙。” “谁说他们缺乏领袖?” 加洛德嗤笑一声,对自己的姐姐说:“您可曾去往菲拉斯旷野的边境游歷? 那些边境的游侠和猎手们在珊蒂斯的带领下数次痛击海岸的娜迦,菲拉斯也有萨特在活动,但那些黑暗之物只能躲在埃雷萨拉斯城中。 它们不敢踏入荒野! 因为它们知道月神的狼群奔行於边境,她们会无情的杀死一切闯入猎场的黑暗之物。 姐姐,我不是拋弃了自己的职责,我为人民留下了一位军事领袖,当初珊蒂斯想要和我一起隱居但我忍痛拒绝了她。 不是我不愿意身旁有她陪伴,只是我知道,相比我自己的孤独,你们更需要她。 她既是猎手们的领袖也和你一样是艾露恩的武装修女,她身上有神权赋予的亲和威严又和我一样擅长征战,在菲拉斯旷野的数百年狩猎已经让珊蒂斯褪去了一切青涩,她比我更適合在这个危险的时刻扛起那杆领袖的大旗。 她只是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 姐姐,珊蒂斯·羽月是我留给卡多雷的女武神”,我没有自私的带走她。 至於这次萨特之灾,这不是什么坏事,它们在这个时代闹起来会提醒我们的人民,危险从未远去。” 加洛德推开了姐姐的搀扶,他抚摸著还在涌动痛苦的胸口,很认真的说:“我不该再出现了! 七百年的时间已经让人民適应了被祭司们带领,神权的国度已经稳定,王权的渴望就该因此消散,我应该被更彻底的遗忘,以此让那些可能出现的政治衝突被永远消弭。 我选择逃离不是拋弃了我的人民。 恰恰相反,我是在保护你们。 加洛德·影歌的传说只属於上古之战,但我的荣耀战爭在七百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不是我带领你们打贏了恶魔,是我和你们一起保护了我们的文明。 但如果没有我,你们就不知道该如何战斗,那么我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出现。” 玛维沉默下来。 弟弟第一次在她面前坦诚了心扉。 他所说的这些让玛维不得不重新审视加洛德当年的选择。 作为艾露恩姐妹会的高层,作为和泰兰德一样的神选者,她不得不承认,弟弟的选择在当时那个环境下確实有一定的合理性。 加洛德的远见要比她们认为更夸张,影歌在胜利时就意识到了荣光之下的隱患,他是因此才选择了急流勇退。 “如果你把珊蒂斯视作留给卡多雷们的礼物,那么你最少应该帮助她,完成她在歷史舞台上的初次登场。” 艾斯卡达尔也得到了一个让它满意的答案,猛虎罕见的尊重了他人的选择,而不是顽固的將加洛德再拖入战爭,它转身跳入树林的影子,消失於风中的那一刻,猛虎说:“本座尊重你的选择,但加洛德·影歌,我的猎群里依然有你的位置,你只是暂时厌恶了狩猎,但终有一天你会回归这残忍的荒野。 到那时,还有一场永不停歇的狩猎在等待你。 享受你的和平吧,你有这个资格。” “感谢您,您的谅解对我意义重大。” 加洛德向森林中吶喊作为告別,但只有风吹过森林的声音回应著他。 他依然不记得自己和艾斯卡达尔一起经歷过的战爭,也不记得自己作为兽群的一员曾获取的那些胜利,但白虎在今日的宽容回应让他感受到了轻鬆。 但在加洛德回过头时,却看到了自己的姐姐也在阴影中消失,而身上打著绷带的珊蒂斯·羽月从不远处的林中走出。 她眼睛红红的,快步衝到加洛德身旁。 珊蒂斯看著自己曾寄託情愫的人,她带著颤音问道:“所以,你拒绝我和你一起隱居,一定要我回到族人身旁並非你不喜欢我,对吗?” “我只是...我不能自私的阻止你获取你的荣光。” 加洛德低声说:“他们需要你。” “但我也需要你。” 在菲拉斯荒野远行狩猎数百年的她已不是当年青涩的姑娘,却依然在这一刻压制不住心中的感情,第一次直白的伸出双手抱紧了加洛德。 她说:“我会和你曾经保护所有人一样保护我的族人,我不拒绝我的责任,但我希望你能与我同行,哪怕只是躲在我的影子中。 卡多雷的兽群在呼唤著他们的领袖,我会带领他们踏上战场,但你在我身旁我才心安,和我一起回去,好吗? 哪怕只有这一次。” 玛维躲在森林里,看著自己的弟弟与珊蒂斯之间的情感流露。 这一刻她伸手摘下了自己的猫头鹰战盔,用自己无声的注视祝福著自己的弟弟能在此时勇敢一些,获得他这一生能拥有的最好的伴侣。 在她身后,根本没有走多远的白虎蹲坐在阴影中,银瞳里浮现出对於软弱野兽的些许鄙夷和对曾经伙伴的祝福。 它说:“咱们俩现在偷窥的姿態堪称猥琐,我的弟子,我觉得我们还是离开吧。” “是啊,导师,狩猎还没结束呢。” 玛维点头说:“我之前注意到了您和达斯雷玛·逐日者的交谈,恕我直言,守望者一直在监控他,我们確认这位上层精灵的领袖暗地里推进著一些让人不安的计划。 您要帮助他吗?” “不,你们的事別来烦我,我只是一头喜欢狩猎的野兽,现在我已经有了明確的目標。”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说:“狮子和老虎永远不可能分享一片领地,作为月神的牧羊人,保护好羊群不被鬣狗偷走才是你的职责。 但如果兽群註定要分裂,那你最好提前做准备。 別闹到最后不可收拾。” “嗡” 就在白虎於自己的弟子面前快乐扮演谜语人的时候,一阵阴影之风悄然吹过这片树林,黑豹轻盈的步伐自风中浮现,远行归来的阿莎曼喘了口气,对艾斯卡达尔呼唤道:“快隨我来,森林之王那边有消息了。” “嗯? “” 白虎回头看著自己的导师,玛维也看向自己的“师祖”,面对他们无声的询问,阿莎曼说:“露娜拉负伤而回,奥达努斯差点死在梦境里,做好准备吧,情况很糟。” 拉莱尔·焰牙拄著一把用於修剪植物的镰刀,行走在费伍德森林中。 作为翡翠议会的资深德鲁伊,儘管被玛法里奥命令不得隨便使用镰爪变形,但拉莱尔依然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过去数百年中,他和他的同伴们都在这片森林里与污秽之物对抗,萨特们最近才和残存的恶魔联合,但它们双方对於费伍德森林的侵扰自上古之战结束后就一直没有停歇过。 焰牙今夜来到这里不是故地重游,也不是为了追踪那些黑暗之辈,他带著某种强烈的愿望与渴望一路追踪狼群的痕跡,是为了在这里覲见伟大而狂野的戈德林。 他行走在还残留著浓烈血腥味的林中,向这片受苦的森林询问,那些因污染而痛苦不堪的林木为他指引著方向。 很快,他就抵达了一处狼群的猎场。 这里刚刚发生过激烈的战斗,一整个萨特的巢穴都被狂怒的狼群摧毁,战场上到处都是被咬死的萨特残尸以及那些死在战斗中的巨狼的尸体,有火焰在这尸体上燃烧著,为战死的野兽带去不被褻瀆的安息。 在那数百名萨特的尸体组成的恐怖尸山前,庞大的白色巨狼正趴在火焰之中休息。 它的利爪之下压著一头被撕碎的萨特领主的尸骸,並非单纯的传奇萨特,在那尸体周围还遍布著被轰碎的梦魔残片,代表著这头萨特领主承载过梦魔之王的影子,乃是萨维斯的“神选”之一。 戈德林的狩猎目標显然不是隨便选的。 拉莱尔·焰牙屏住了呼吸,他带著一股敬畏靠近了狼神。 在行至二十步远时,趴在那的戈德林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无情的黄色瞳孔中残留著血丝,无情的注视著这弱小的精灵。 但狼神的鼻子动了动,似乎从拉莱尔身上嗅到了某种熟悉的味道。 “向您致敬,强大的狼神。” 焰牙將手中的镰刀放在地上,向戈德林跪拜却没有得到回应,孤傲的巨狼对於这些无意义的礼节向来牴触。 它重新闭上眼睛,让自己的精神之语在焰牙心中迴荡:“弱小的孤狼,你为何而来?” “我...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应允,伟大的戈德林。” 焰牙大声回应道:“我和我的同伴们曾化身为狼人,击溃了黑暗的邪祟,但塞纳里奥教团的其他德鲁伊並没有意识到镰爪变形中蕴含的力量与无限的可能。 那是源於您的伟力,作为您的追隨者,我希望为您正名。” “那不是我的力量,我也不需要追隨者,我有我的兽群,而你不是其中一员。” 戈德林很不客气的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精灵,如果你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就离开我的猎场!” “我想要成为您的兽群一员。” 焰牙立刻回应道:“我和我的伙伴们渴望化身为真正的狼群,在这个灾难笼罩的时代保护我们的人民,我和他们在过去数百年里都在这片森林中和那些邪祟对抗,但我们没能阻止污染的扩散,现在整个费伍德森林都在哭泣。 我们需要更强大的利爪来帮助这片森林重回纯净。 狼人的力量確实不可控,那股原始的狂怒很难被人性驾驭,但我已经找到了方法,我希望能得到您的狂野象徵。 一颗来自狼神的愤怒之牙! 我希望用它製作一把可以平衡人性与兽性的神器,以此在镰爪狼群挥洒愤怒时庇护我们的心智不迷失在怒火之中。 以此,我们將击溃黑暗,得以奔行於自然,以您的狼群自居。” 面对这请求,戈德林没有回答,在数十秒的沉默等待中,趴在那的焰牙听到了狼神语气微妙的询问:“所以,你打算用什么力量来平衡人性和兽性?我的愤怒之牙乃原始狂怒的化身,在目前的荒野之神里,你找不到一个可以扼制它的自然象徵。 让我猜一猜,大胆的精灵,你要藉助艾露恩那个疯女人的力量,对吗? 你试图帮助艾露恩驯服我的狂怒? 真大胆。” 拉莱尔·焰牙在这一刻已做好了被狼神驱逐甚至撕咬的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在得知了他大胆的想法之后,戈德林只是讥讽了一句却没有继续呵斥。 相反,狼神站起身,在烈焰的映衬下摇晃著自己的躯体,隨后发出低沉而苍凉的嗥叫,让周遭森林中的戈德林之子们也以狼嗥回应。 一瞬间,这一整片阴鬱的森林都被笼罩在了群狼逐猎的惊悚之中。 在那此起彼伏的狼嗥声里,蹲坐在烈火之中的戈德林低下头,对艰难扼制体內涌动怒火,让自己不陷入镰爪变形中的拉莱尔·焰牙说:“你尽可以大胆尝试。 若艾露恩的月光真能在原始狂怒中保护你们,我也会称讚你们的巧思,可怜的精灵,你甚至没有意识到那股让你化身为狼”的力量真正来源於何处。 罢了,你要送死,我又为何阻拦? 优胜劣汰本就是大自然的规则,蠢笨的猎手註定无法登上食物链的顶峰,所以面对你的请求,我会给你回应。 去! 以你们的力量猎杀最少一只萨维斯之影。 把那被撕碎的梦魔碎片带来,我会给你我的牙齿,西北方那被萨特们腐蚀的月亮井附近就有一头承载著萨维斯力量的萨特领主。 去狩猎吧。” 说完,戈德林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吹起血腥气的夜风之中,森林中的戈德林之子们也追隨著猎群的领袖奔行於这阴暗之地。 狼神与白虎定下了狩猎的契约。 眼下艾斯卡达尔已猎获了三道影子,戈德林可不打算在事关猎手荣光的事上认输,但那份契约没有规定猎群的斩获不能算在领袖身上。 镰爪德鲁伊们想要加入狼神的猎群並非不可能。 只要他们证明了自己的强大,证明自己有能力在残酷的大自然中执行猎杀,戈德林会给他们机会的。 它甚至给了拉莱尔·焰牙警告,关於镰爪德鲁伊所拥有的那份原始狂怒的力量。 他们必须认清楚自己真正的力量来自何方,才有可能理解进而学习,最终掌握这份力量,遗憾的是,德鲁伊们似乎打算用製作神器的取巧方法走捷径。 祝他们好运吧。 白狼奔行於森林,掠过一道又一道影子。 夜色下的月光追逐著它,想要化作温柔的月纱笼罩於戈德林遍布伤疤的躯体上,却被狼神无情的拒绝。 上古之战的末尾,重伤的狼神曾亲眼见过最炽烈的怒火在直面真神时也不曾软弱,若连一个凡人都能如此坚定,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服从於那月光的呼唤? 它不允许自己落入月光的拥抱中,它不是需要饲养才能拥有力量的宠物,它不愿意让自己的怒火戴上项圈。 在这无止境的猎杀的奔行之中,戈德林朝著那一轮弯月发出咆哮。 它的生命或许终会迎来结局,但这份不拘的野性將永远奔行下去。 第216章 30.塞纳留斯,好好检討一下,这怎么每次腐蚀都有你?-加更【7/20】 第216章 30.塞纳留斯,好好检討一下,这怎么每次腐蚀都有你?-加更【7/20】 (为“颯颯的xd”兄弟加更【2/5】) 海加尔山的月神殿中,正在准备出征前往费伍德森林的月之大祭司泰兰德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申请,来自一位刚刚转正的月之祭司。 这份申请让泰兰德感觉到疑惑,便抽出时间前来月神殿的月亮井前,见到了那位年轻的女祭司。 贝瑞莎·星风很紧张的以祭司的礼节向泰兰德女士致敬,她低著头,似乎在为自己刚刚提出的那份“狂妄”的请求感觉到羞愧。 这种稍显懦弱的姿態让泰兰德联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於是她放轻声音,询问道:“贝瑞莎姐妹,你为什么向姐妹会申请得到一块受福月亮石”?你可知道,这种只会在古老的月亮井深处诞生的月之精华”是月神信徒们必须认真对待的圣物。 若你没有正当理由,我不可能將它交给你。” “是这样的,大祭司,我的爱人是翡翠议会的资深德鲁伊,他叫阿维尔,前不久他和他的伙伴拉莱尔·焰牙遭受了一些事情...” 贝瑞莎·星风简短的將镰爪德鲁伊的问题告知给了大祭司,她说:“焰牙和阿维尔商量出了一种可以压制原始狂怒的方法,他们从月神和狼神的传说中得到了灵感,试图藉助月神的威严安抚兽性怒火併维持理智。 咱们现在面临著战爭,虽然灰谷的萨特们被莱恩·狼行者女士重击后已有所收敛,但费伍德森林的情况却在每况愈下,他们希望能帮上忙,如果德鲁伊们真的可以驾驭狼人的力量,那么我们顷刻间就能得到一支狂野的狩猎先锋。 那把神器的製作需要用到戈德林的愤怒之牙,还有来自艾露恩女士的受福月亮石,所以我才冒昧的提出了申请。” “这样吗?” 泰兰德皱起眉头。 她確实从玛法里奥那里听说了镰爪德鲁伊们遭遇的麻烦。 大德提醒过她,狼人的力量並非来自戈德林而是某种更复杂的自然法则,泰兰德对於德鲁伊的传承不太了解,但如果自己的爱人都如此慎重,那么她觉得自己有责任维持警惕。 因此在思索片刻后,她对贝瑞莎·星风摇头说:“抱歉,姐妹,但製作一把神器事关重大,尤其是牵扯到艾露恩女士的力量,我不能在这里答应你。 这需要通过姐妹会的长老祭司们的討论,我的意思是...嗯?” 就在泰兰德准备拒绝贝瑞莎·星风的请求时,两位月之祭司突然感受到了身旁月亮井的异动。 泰兰德伸手將年轻的祭司护在身后,她警惕的看著眼前那古老月亮井的池水涌动涟漪,隨后在惊讶中看到清澈而闪耀月光的池水托举著一块不规则的月亮石上浮。 那石头晶莹剔透,就像是月白色的“冰块”,匯聚著最纯净的月华,正是最標准的受福月亮石。 “这...” 被大祭司护在身后的贝瑞莎·星风瞪大了眼睛,她结结巴巴的问道:“大祭司,这是不是...难道月神听到我们的对话,祂特意降下了神跡吗?” “呃,也有可能是这口月亮井长久没有捞取月亮石,使其內部积攒出了计划外的.. 啊,算了,我这是骗谁呢。” 泰兰德揉著额头。 这一刻身为“神选”的她为自己神灵的“任性”感觉到心累,嘆气说:“这確实可以被视作神跡。 儘管我无法理解为什么艾露恩女士非要指引你我参与到镰爪德鲁伊的传承中,但既然月神已经给出回应,那么贝瑞莎姐妹,这块受福的月亮石归你了。” 她伸手將那块匯聚月华的月亮石取出,放入了贝瑞莎的手心里,冰冷的月之气息让年轻的祭司打了个寒颤,眼中浮现出激动。 “我要提醒你,姐妹。” 泰兰德严肃的对贝瑞莎·星风说:“大德鲁伊玛法里奥明確说过,镰爪德鲁伊的力量很危险,在尚不清楚艾露恩女士具体神諭的情况下,你们製作神器时一定要务必小心。 “7 “或许是某种和解”的象徵?” 贝瑞莎也不愧是能成为月之祭司的女人,在“发散联想”这方面完全不比前辈们差,她捧著珍贵的受福月亮石,对大祭司说:“就如传说中月神和狼神的故事,艾露恩女士一直在尝试驯服戈德林的狂怒,但狼神的桀驁不驯让月神非常伤心。 如果月神无法驯服戈德林,那么藉助这把神器的塑造,祂可以庇护那些追隨狼神的精灵们。 藉由被月光保护的镰爪德鲁伊,让狼神的怒火和月神的理智达成完美平衡,以此向戈德林证明,月光的庇护与它的狂怒可以共存?” 泰兰德思索了片刻,摇头说:“我倒是觉得没这么简单,不过你对於神諭解读的方式很有意思,改天我们或许可以交流一下心得。 快回去灰谷吧。 战爭就要开始了,作为阿斯特兰纳的月之祭司,你要保护好那里的人民。” “嗯。 “” 送走了年轻的贝瑞莎·星风之后,泰兰德依然觉得这事有点危险,她决定前去告知玛法里奥,让自己的爱人提前做好准备。 结果来到世界树下的德鲁伊树屋的时候,泰兰德却听到了一个突发的危险消息。 “什么叫森林之王被梦魔污染了?” 月之祭司大惊失色的看著眼前同样急头白脸的大德鲁伊欧穆隆,后者一边往身上放入各种用於战斗的自然神像,一边对泰兰德解释道:“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森林之王的孩子们回到了月光林地但他们受了可怕的伤,雷姆洛斯大人已被惊动,连绿龙女王都被从沉睡中唤醒,所有大德鲁伊都被召集前往月光港。 据说被污染的森林之王正在向那里前进,打算在月光林地打开通往梦魔之地的裂隙。 但梦魔之王的目標绝不只是月光林地,那里和海加尔山只有一山之隔,我们现在怀疑萨维斯很可能是想要藉助塞纳留斯与大自然的联繫,將他作为污染的节点衝撞世界之树诺达希尔。 森林之王也確实有这个能力!” “需要我带领月之祭司前往月光林地支援吗?” 泰兰德意识到了情况的危急,而面对她的询问,大德鲁伊欧穆隆想了想,点头说:“当然需要,我们可以抵挡住被腐蚀的森林之王在梦境中的入侵,但月光林地还有另一处威胁需要您和祭司们呼唤月神的力量加以压制。 如果噩梦的气息惊扰到了於月神湖中沉睡的年兽,那么咱们就真的有大麻烦了。 ,7 当艾斯卡达尔和阿莎曼从梦境中跳出时,与它们一起来到月光林地的玛维·影歌当即发出了一声惊呼。 她以前来过月光林地好多次,知道这里乃是一片最静謐安详的森林,作为塞纳里奥教团的大本营,德鲁伊们把这里的自然环境塑造的相当平和。 但眼下,月光林地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入眼之处皆是大大小小的梦魔裂隙在森林中开启,那些被噩梦腐蚀的梦境野兽如疯了一样四处衝撞,有长了牙的兔子红著眼睛追杀林中的灰狼,也有发癲的丛林守护者们正在挥动哥梦的藤蔓摧残森林之王於此留下的神庙。 本地的德鲁伊们四处出击,试图將这混乱儘快压制下来。 他们变成各种野兽围堵那些发了疯的梦魔生物,自然法术和梦魔巫术的对抗在各处燃起混乱的光弧。 天空中有绿龙们飞来飞去,伊瑟拉女王显然被惊动了。 毕竟塞纳留斯是她的养子,在听说养子被梦魔之王腐蚀成大恶棍之后,绿龙女王再没有睡大觉的慵懒想法,带著自己的族人就跑来支援。 而且来的还不只是绿龙们,洛雷萨兰城的绿龙骑士们也跟著一起出动了。 这支由魔法王子托雷斯统率的强大武力在上古之战中大发异彩,不过战后他们很低调的回归了自己的城邦,那座原本位於灰谷西北部的城邦在天崩地裂中奇蹟般的保留了下来。 一整片大地被从灰谷森林的边界上撕扯下来,在板块运动中最终停留在了大陆之外的海洋中。 在正史里,这个城邦在上古之战中毁於恶魔之手,托雷斯王子也怀著痛苦死去化作不息的幽灵,还在一万年后给贪婪的冒险者们发任务呢。 但因为白虎在上古之战里引发的一系列蝴蝶效应,导致雷洛萨兰城被恶魔围困时得到了荒野之神的援助得以倖存,那强悍的龙骑士军团也得以保留到现在。 然而歷史自有其顽固之处。 洛雷萨兰城虽然被艰难的保存下来,但它目前所处的那片岛屿的位置,与正史中城市沉没的位置一模一样。 那地方以后会被叫做“秘血岛”。 当然,在这个时间线里它不会被赋予这个代表悲伤的名字了。 总之,托雷斯王子这会带著自己的龙骑士与他们的绿龙伙伴们一起压制空域,在他的指挥下,德鲁伊们也找到了正確的对抗方式,藉由绿龙们对於梦境之力的超强掌控,整个月光林地都被暂时分割成了好几个不同的梦境区域,以此避免不断开启的梦魔之门带来的压力突破极限。 “森林之王还在梦境中向这里前进,但哪怕只是靠近就在这里塑造出了这么多梦魔裂隙。萨维斯到底给他灌注了多少黑暗力量?” 玛维忍不住吐槽道:“清醒时的塞纳留斯大人可没有这样的破坏力。” “倒不是没有,如果你见过塞纳留斯在上古之战中和阿克蒙德战斗时的凶性,你就会知道那老好人”生起气来有多么可怕。 他可是月神血裔”,是整个星海都罕见的真神之子,其潜能的夸张程度是我们难以想像的。 只是塞纳留斯平时不会这么肆意的使用力量而已。” 艾斯卡达尔挥动爪子,扑杀了几头朝它咆哮的梦魔野兽,將其打伤后又藉助梦魔腺体的吸纳將这些动物身上的噩梦气息抽取到体內。 白虎看著森林中四处起火的混乱,它说:“不能让被污染的塞纳留斯踏入月光林地,他若真的过来,恐怕在落地的一瞬间就会把整个森林都活化成梦魔树人,月光林地距离海加尔山实在太近,我不觉得木喉要塞的熊人在仓促间能挡住梦魔化的塞纳留斯。 他的目標极有可能是世界树诺达希尔! 萨维斯还真被我打疼了,梦魔之王这一波是衝著掘掉精灵们的根来的。导师,赶紧呼唤那些还能动的荒野之神过来护卫,务必要在翡翠梦境里拦住他。 我先去月光港询问一下情况。” “我在来的路上,就已通知了乌索克它们,但现在能动的荒野之神们的状態都不好,很难拦住黑化的塞纳留斯。” 阿莎曼撕开梦境裂隙,准备布置一个阻拦梦魔塞纳留斯的陷阱,又提醒道:“让德鲁伊和绿龙们儘快处理好物质位面的混乱,进入梦境帮忙。” “嗯。 “” 白虎应了一声,带著玛维迅速赶往月神湖另一侧的月光港。 这座木质的德鲁伊城市这会也是一团糟,各处都有从梦魔裂隙中衝出的妖魔鬼怪,那些藏身於阴影中的噩梦实体非常凶残,还和怨灵一样可以占据那些不够坚定的生命。 幸亏绿龙女王伊瑟拉亲自坐镇於此,庞大而威严的守护巨龙趴在月光港前方,不断的喷吐出净化的吐息把那些丑陋的梦魔实体一扫而空。 被玛法里奥召集过的大德鲁伊们这会在自然大厅中治疗著森林之王的孩子们。 塞纳留斯的小儿子奥达努斯身上长满了邪恶的污秽蘑菇,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而他的长子扎尔塔已力竭昏迷,身上遍布红色的皰疹也身中剧毒,唯一状態好点的就是树妖女王露娜拉,但她身上也遍布伤口。 她拄著塞纳留斯在上古之战中塑造出的荒野之怒龙枪,正在和自己的二哥雷姆洛斯说著话。 因为灵魂连结的加持,白虎在靠近时就被露娜拉感知到,树妖女王回过头,在看到白虎从风中出现时便带起哭腔,她尖叫著对它说:“您的猜测完全正確!我和哥哥们在翡翠梦境的边境地带找到了游荡的父亲,他已经被梦魔彻底腐蚀了,心智迷失於噩梦之中,大喊著什么保护梦境和自然就对我们发起了袭击。 似乎在他眼中,我们都是破坏自然的凶徒。 我们不断的尝试唤醒他,但根本没用,父亲已经彻底迷失了。 他追著我们一路向月光林地前进,还说要把这个污秽的世界彻底净化,若不是您共享给我的力量,我恐怕也没办法带著哥哥们逃回这里。” “所以,你们真的找到艾林裂隙”了?” 艾斯卡达尔追问道:“就是那个充斥著梦魔腐蚀的裂隙,你说你的父亲在那附近游荡,他在守卫那个污秽的裂隙,对吗?” “是的,我亲眼见到了那个恐怖的地方。” 露娜拉回忆著自己所见所闻,小鹿般的躯体都颤抖起来,她的声音变的尖锐,对艾斯卡达尔和自己的大哥雷姆洛斯说:“我甚至能听到萨维斯在其中咆哮,它好像遭受了什么挫折,非常愤怒,一直在叫骂,而且骂的很难听。” “从时间来推算,你找到玛法里奥的时候,正好是我將萨维斯从我的噩梦中驱逐出去的时刻,难怪那会我一直感觉身上的痛苦多到不正常。 除了萨维斯的折磨之外,居然还帮你分担了一半的痛苦。” 白虎看著露娜拉身上的伤口,小小的吐槽了一声。 森林之王的二儿子雷姆洛斯抬起手,为露娜拉注入纯净的自然能量驱散她残留的恐惧0 这个几乎和塞纳留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强大丛林守护者继承了他父亲的力量,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半神,他常年在月光林地守护著森林之王的神庙顺便照看月神湖下的封印物。 因为听到父亲的劫难而悲伤不已,这会来不及详细询问白虎的身份,只是对露娜拉说:“妹妹,別急,仔细说说那个“艾林裂隙”,父亲为什么会在那附近游荡?” “他好像在保护什么东西!” 露娜拉揉著脑袋,痛苦的说:“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那个裂隙,哥哥们试图和他交流结果刚靠近就被打退,他说什么那是母亲树的重生之地”,还说希望的种子已经埋下了”。 如果父亲不是单纯发疯的话,那么他很可能真的进入过那裂隙,而且在其中被控制著做了一些很可怕的事。 在和父亲作战的时候,我依稀能隔著那层梦魔看到其中有一棵很奇怪的巨树,外形和诺达希尔很像,但却散发著让我全身颤慄的恐惧气息。 那是真正的魔物。” “那颗种子...” 艾斯卡达尔在这一刻眯起了眼睛。 它想到了之前在击退萨维斯时看到的那些幻象,那颗被萨特们种入梦境中的腐蚀之种。 白虎当时就在怀疑恩佐斯是怎么塑造出那样一颗可以在梦境中生根发芽的种子,虚空的力量可没那么容易在生命的领域里扎下根。 最关键的在於那玩意居然还能不被翡翠梦境排斥。 现在看来,擅长育种和种植的森林之王或许在其中起了很关键的作用。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把被腐蚀的森林之王控制住,若能从他那里得到的第一手消息显然更有用。 “情况怎么会一下子坏成这样?我本以为面对萨特和恶魔的挑衅就已经够糟了,但这山雨欲来的重压简直让我感觉回到了上古之战。 我们简直和那时候一样朝不保夕。” 雷姆洛斯紧皱著眉头,他今日收到的坏消息让这强大的丛林守护者领袖感觉到痛彻心扉,然而白虎却不这么看。 “或许上古之战从未真正结束过,或许眼下这场萨特战爭就是上古之战最后的一轮余波。而且你说错了,鹿崽子。 现在的情况其实在变好。 萨维斯的邪恶计划原本是要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况下,悄然完成对翡翠梦境的腐蚀,但现在它却派出了被侵蚀的塞纳留斯明火执仗的进攻我们。 这说明它的计划在失控。 那无能的猎手哪怕占据著天时地利,却在最近不断的遭受挫折。 它已经有些手忙脚乱。 被污染的森林之王已经是它手中最有破坏力的牌,却在这时候被打了出来,这足以证明萨维斯距离又一次失败只剩下了几步之遥。” 神秘的白虎做出的解释让雷姆洛斯和露娜拉对视了一眼,丛林守护者的领袖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神秘的白虎阁下,您看起来知道很多隱秘,如果是您提醒我妹妹前去查看父亲的情况,那就说明您对现在的局势已有预测。 您认为,我父亲还有被治癒的可能吗?” “我若说没有,难道你就要放弃他吗?” 艾斯卡达尔瞥了这大块头一眼,摇头说:“你父亲是荒野之神,他天生拥有不朽的精魄,死亡”对他是个偽概念,在这里给他安息只是將他送入另一处永恆林地。 在生命与死亡的交错中,他在未来还能回归翡翠梦境。 然而如果你们无法在这里净化”他,任由塞纳留斯被梦魔醃入味”了,一旦他不朽的精魄也被虚空侵染,那么他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放弃所有的软弱想法,雷姆洛斯。 你只能在这里杀死你父亲给他一个体面的告別,你家的真神奶奶”会庇护他走入死亡去面见你的姨奶奶,然后在未来重生。 嘶,瞧瞧你们这一家子,只是说出这件事就让本座感觉到老鹿头的人脉”之可怕。” “这... ” 冷酷又带著调侃的提醒让森林之王的好大儿和好女儿都面露悲痛,就在他们做著艰难的心理建设的同时,月光港外的月神湖中却突然浮现出大量气泡。 还有某种巨兽吞水的声音从湖水之下涌动而起。 巨大的漩涡在湖面上盘旋生成,在那水流的倒影之下,火焰和冰霜的两股力量交错著宛若两道“水龙”一样要破开湖面的封印。 能量碰撞著湮灭,化作流淌的光芒在水下匯聚,宛若一片萤火虫点亮了月神湖,又像是整片水面都在燃烧。 低沉的双重音咆哮由远及近,像极了某个水下的巨兽正在迈出巢穴。 “不好!年兽被梦魔气息惊动了,肯定是父亲已经接近了月光林地,他的到来惊扰了沉睡的远古巨狼。 年兽对黑暗气息很敏感。” 雷姆洛斯大惊失色,他大声说:“难道,这也在萨维斯的计划之中?” “它那样的恶棍怎么会放弃操纵疯狂的双头大狗呢?尤其是在年兽的心智本就不稳定的情况下。” 艾斯卡达尔在月光港的码头上活动著身躯,回头对雷姆洛斯和露娜拉说:“这里交给本座。你们儘快进入翡翠梦境,暗影女王和其他荒野之神在那里设下伏击,阻拦被污染的森林之王。 你们与绿龙女王一起去,绝不能让塞纳留斯踏入物质世界。” “但月光林地怎么办?” 露娜拉有些惶惶不安的说:“我们都走了,这里的梦魔就无人抵挡了。” “无需担忧,艾露恩的目光已注视於此,月神的兽群已疾奔而来。” 艾斯卡达尔指了指天空,露娜拉仰起头就看到一头月色的猫头鹰正展翅前来,在纯净的多利苏尔身后,泰兰德和近百名月之祭司驾驭著角鹰兽在欧穆隆呼唤的猛禽兽群的护卫下盘旋於月光林地的天空。 隨著月之祭司们的呼唤,明亮的月光神术不断照射而下,把那些滋生的梦魔实体焚烧净化。 “带上这个。” 雷姆洛斯取出一个古朴的饰品递给了白虎,说:“这是艾露恩女士的灯笼,可以引导净化月光压制年兽的狂怒,唤回它的理智,但只有在你把它削弱到一定程度之后才能使用,否则,那纯净的月光只会激怒它。 你要小心一些,年兽很不好对付。” 片刻之后,在绿龙女王拍打双翼遁入梦境的背景中,白虎在月中奔行,绕著湖面的漩涡转了几圈,隨后深吸了一口气,化作天河之威的河神姿態一头扎入了月神湖里。 它在上古之战时和年兽一起並肩作战过,这凶残的大狗给它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或许在挑战戈德林之前,自己能从同为犬科的年兽这里学会一两招呢。 ps: 雷洛萨兰城的托雷斯王子(他在秘血岛的龙痕岛发任务,会描述雷洛萨兰龙骑士与死亡之翼的战斗传说。 另外,看我手中的邪能瓦王剑帅不帅? 这张图可是我亲自进游戏截的。 这两把剑的幻化是读者兄弟他力本愿寺的老鼠”,也就是鼠爷帮我弄到的,我答应他在给盟主们的加更结束之后,给他单独加更三章表示感谢,都私下勾兑好啦。 想要邪能版萨拉迈恩幻化的兄弟估计要失望了,这东西在军团幻彩里才有,还能在正式版本里幻化,但幻彩版本已经结束了,以后不好说会不会重新开放。): 第217章 31.咱们还行吧?那当然!-为「颯颯的XD」兄弟加更【8/20】 第217章 31.咱们还行吧?那当然!-为“颯颯的xd”兄弟加更【8/20】 一直负责看守年兽的雷姆洛斯说年兽对黑暗力量的感知非常敏锐,这大概和它的遭遇有关,而且这犬科生物的脾气很暴躁,它的“起床气”直接搅乱了整个月神湖的水流。 当艾斯卡达尔以“河神”的形態钻入湖水之中时,迎面就看到年兽正在湖底进攻束缚它的自然封印。 那应该是森林之王为它施加的防护与阻碍。 就在一个巨大的湖底洞穴入口处,沉重古藤缠绕著水草如巨蟒一样阻挠年兽在“非规定时间”离开它的封印巢穴,但这玩意显然不是荒野之神的对手,被年兽左边的脑袋咬住古藤施加冻结,右边的脑袋高高扬起,在湖水之下喷吐元素之火,將古藤在水中点燃。 它身上的白色鬃毛隨著水波飘荡,还有一条巨大的狼尾摇来摇去,湖面上的漩涡就是被这根尾巴搅出来的。 同样作为犬科半神,年兽的体型和戈德林简直是两个极端。 狼神虽然也很庞大,但总体依然遵循著犬科生物特有的“健壮”和“苗条”两个特性,身体上该粗的粗,该细的细,嘴筒子下全是利齿,看起来攻击性拉满而且给人一种“迅捷如风”的感觉。 但年兽就没有一点“苗条”可言。 这傢伙肯定不注意身材管理,导致它的躯体就是个“桶”,四肢粗壮如石柱,还带著远古时代的金属爪刃,撑著庞大到近乎臃肿的躯体。 而且年兽是犬科生物里非常特殊的“熔岩犬”,因此,它的脊背上流淌著一条“熔岩之河”正好位於脊椎上方。 因此哪怕在水下,艾斯卡达尔越是靠近年兽,越能感觉到那股难言的炙热,將它附近的湖水都加热到高温。 这傢伙明显没睡醒,被梦魔化的森林之王在梦境中靠近的气息惊动,用残忍的方式杀死了阻拦它的古藤后,用粗壮的爪子压著古藤的残骸,两个脑袋同时扬起,在湖水中发出咆哮声,让巨大的气泡从嘴里涌出,飘上湖面。 白虎本打算偷袭,但河神形態融入湖水只是刚刚靠近,就被年兽左边的脑袋突然扭过来死死盯住,它右边的脑袋已经开始蓄力了。 湖水的温度因此急剧提升至沸腾的程度。 幸亏月神湖作为封印地里没有鱼类,否则光这一波就能引发“生態灾难”了。 当年兽朝著白虎的方位喷出寒冰射线,在水中塑造出片片冰凌的同时,意识到已经被发现的白虎主动发起了攻击,玉瓏天尊传授的“化水为冰”的秘术被施展,让年兽周围的水流迅速冻结,在极短的时间內就將这大块头的四足冻结起来。 然而下一秒,剧烈的元素火焰从它另一只脑袋里喷出,宛若烈焰护盾的加持,沿著年兽的鬃毛一路延展,其背部的熔岩之河也开始发力,高温肆虐带起烈火焚灭冰块的同时,又在双重咆哮中摇晃著脑袋,將火焰喷向四面八方。 和赤精天尊的希望之火不同,年兽的元素火焰没什么净化效果,但破坏力確实拉满了。 这一波aoe打击覆盖了湖底的战场,让白虎无处可躲只能以焰虎化身应对,在水中化作烈焰之虎突进,一记猫跳趴在了年兽背后,仗著焰虎化身免疫高温,张口就咬,结果砰的一声咬中了年兽两个脑袋之间的皮肤,只咬的一嘴毛却完全无法破防。 你这大狗子的皮肤怎么这么硬? 而且你怎么还掉毛啊! 要不去潘达利亚找一个叫“美猴王”的傢伙,用它的宝贝梳子给你治一治好不好? 年兽也被白虎这一次“袭击”逗乐了,它右边的脑袋还在喷火,左边的脑袋却发出了嘲笑的音调,嘲笑完了就“吐口水”。 没素质的荒野之神一口寒冰吐息喷过来,被艾斯卡达尔灵活的躲开,结果第二个脑袋早就在这等著,在白虎翻滚之时瞅准机会,张开血盆大口就咬了上去。 它的两个脑袋显然会打配合,可惜艾斯卡达尔也不是什么等閒之辈。 被年兽的大嘴咬中的瞬间,白虎猛的变化,冰岩巨熊蜷缩著身体硬抗年兽的“烈焰之咬”,那充盈烈火的牙齿咔擦一声咬进了白虎的冰岩之中,咬碎了两层岩石,在碎石崩飞中,巨熊形態的反击条一瞬间拉满。 伴隨著一声巨响,骤然爆发的冰岩之刺把年兽的大嘴扎穿,疼的荒野之神嗷嗷乱叫,像极了鼻子被打中的狗,甚至发出了可怜的呜咽声。 这一次反击打得好,却也激怒了年兽。 它右边的脑袋在哀嚎,左边的脑袋怒目而视,痛苦肯定是两个脑袋共享的,因此在艾斯卡达尔落地之时,受创的大狗嗷的一声从嘴里喷出了冰蓝色的火焰。 这很像是火,但温度极低的元素吐息让白虎一瞬间寒毛倒竖,嗖的一声化作河神,在水中跳跃著拉开到安全距离。 回头看去,那冰蓝烈火所到之地,万物皆被封冻,而且温度极低的元素火焰还在烧。 那玩意在汲取附著之物的生命力燃烧。 如果被这东西打中,估计会同时造成“烧伤”和“冻伤”两种效果,精通冰霜和烈焰两系法术的奥术师们能掌握一种叫“霜火之箭”的上位法术也可以造成同样的效果,但年兽肯定没有系统学过奥术知识,因此这大狗喷出这种“冰焰”全靠天赋。 更重要的是,在年兽被激怒了动真格之后,白虎敏锐的注意到这大狗子的两个脑袋上的四只眼睛都开始上涌血丝,而且它白色的鬃毛之下也开始有黑色的气息逸散出来。 这玩意很像是萨维斯施加的恶魔腐蚀,但艾斯卡达尔的梦魔腺体在这一刻抖动著,专用於吸收虚空力量的器官对这些黑暗气息很敏感,它可以分辨出年兽身上的污染並非来自梦魘。 准確的说,也不是来自千须之魔。 这是另一头上古之神的力量残留。 隨著这股虚空气息不断升腾,年兽的气势也越发暴躁,不但四目通红,怒吼著肆意射出危险的冰焰,甚至在皮肤之下崩裂伤口,让鲜血滴落於湖水之中又在那虚空气息的爆发下长出一个又一个的怪异的血色眼球。 这种级別的血肉扭曲绝对不是接触刺激污染物就能引发的,年兽可是荒野之神,它对於污秽力量的抗性要比世界上绝大部分生物都高。 艾斯卡达尔这一瞬怀疑年兽在远古的时代里大概率有可能直接接触过上古之神的本体,这傢伙还能活著真的是个奇蹟了。 也难怪月神要亲自动手为年兽施加封印,一年只让它出来一天,就眼下这个腐蚀情况,一旦它在外面失控,分分钟就要变成一个移动的虚空污染源了。 嘶... 这样一想,破防的萨维斯派出梦魔化的森林之王朝著月光林地过来的目的,大概率真的不那么单纯。 年兽在失控,它追著艾斯卡达尔不断喷出致命的冰焰,在短时间內就將整个月神湖的湖底弄得一片狼藉,甚至让湖面上都升腾起森森寒气,然而失控的代价是理智的快速降低,在意识到这种粗暴的攻击无法精准击中灵活的白虎后,年兽以本能调动起元素的烈火。 它的两个狰狞的狗脑袋迅速被火焰覆盖,甚至出现了“元素化”,让血肉消散化作燃烧的烈焰。 甚至在那燃烧的火焰中能看到黑色的颅骨,活化的烈焰顺著眼眶和鼻孔涌出,又沿著脊背上的熔岩之河剧烈的燃烧,宛如披上了一层火焰的护甲,让它颇有种“恶灵骑士”变身时的感觉。 还挺酷的。 当然也很邪恶。 尤其是那些不断在白色的皮肤之下生长出的血色眼睛,让这傢伙有种隨时可能坠入虚空的飘忽危险感。 白虎意识到不能让年兽再这么剧烈的失控下去,此时森林之王不在,没有其他荒野之神来帮助它压制年兽,因此只能冒险一搏。 好在双方都有元素威能,而且白虎有风暴之心这种专门克制虚空之力的玩意。 便在躲过了年兽的冰焰喷射一样,以河神形態闪烁过去,让风暴之心一瞬间进入超频,幽蓝色的泰坦能量迸溅而出,伴隨著白虎以冰岩巨熊的野蛮化身缠绕著土元素的厚重正面衝上。 “砰” 沉重的熊爪正中年兽的脑袋,碰撞的瞬间就將泰坦能量挤压著爆破,秩序的力量迅速压制,让年兽疼的嗷嗷大叫,另一只脑袋狠狠咬在冰岩熊的脊背,撕碎岩层又引发了反击,隨后烈焰升腾,同样具备净化能力的希望之火被焰虎正面喷吐,重点灼烧年兽身上那些增生的眼球。 它灵巧的躲避著两只脑袋的撕咬,又在猫跳中一跃而起落在年兽脊背,双爪撕扯把那些污秽的眼球抓瞎,让年兽体內的虚空气息逸散出来。 梦魔腺体以最大功率抽取吸纳,飞快的过滤掉这些虚空气息的污染。 年兽的利爪打中了白虎三次,最后一次若不是及时化作冰岩熊,差点就將白虎一分为二,但即便是防御力最强的熊形態,依然无法承受狂暴半神的撕咬。 那燃烧的左脑袋咬住艾斯卡达尔的脖子,右脑袋抓著它的脊椎,在两个脑袋同时施展“猛犬大旋风”的致命撕扯中,艾斯卡达尔在冰岩熊形態下被整个撕开,幸亏天河之威还有“涅槃重生”这个特性,让白虎在几秒之后於爆燃的希望之火中重生。 犬科半神凶残的战斗本能在这一刻彰显无疑,若非有不灭之骨的强大防御和自愈力,白虎是真没胆子跑来撩拨这样强悍的傢伙。 年兽已经如此凶残,在犬科半神內战中却依然不是戈德林的对手,可见狼神的力量显然已达到了另一个高度。 在火焰中重生的白虎,为自己在不远的未来与戈德林的战斗结果產生了悲观的思考,但看著年兽依然凶残的扑过来,它耸了耸肩,在水中向前扑击化作虎人形態,这一次是对抗强敌,精灵神剑萨拉迈恩欣然出鞘。 隨著一声低沉的咆哮,星君下凡在水中施展,最擅防御的砮皂天尊於白虎的真气爆发中应召而来。 沉稳的玄牛低著头正面衝撞过去,吸引住年兽的注意,艾斯卡达尔则侧翼迂迴,寅虎刀术大开大合的施展,借著武僧的致命迅捷,在水中上下翻飞转为游走,朝著年兽身上不断增生的虚空眼球下死手,配合著梦魔腺体的污秽吸收和风暴之心的净化。 在战斗进行到第十四分钟中,年兽的黑暗怒火终於被压制到了一个合理的水平上。 “噗” 锋利的战剑插入年兽的皮肤,在剑刃滑动中配合著真气爆发將一整块污秽的皮肤撕裂开,巨量的虚空脓液喷涌出来,又被艾斯卡达尔一记正拳命中伤口,虎爪插入那污秽的血肉,扣住一样东西將其从年兽体內扯了出来。 那是一段如蛇一样的血肉触鬚,像是某种寄生虫,头部和尾部都有污秽的虚空之眼。 被白虎抓出来的时候还朝著它射出眼棱,但下一秒就在虎人利爪涌出的泰坦能量里被净化成灰,其蕴含的虚空污秽也被梦魔腺体吸收掉。 【风暴之心已超频!纯净泰坦能量正在高能级释放,你的生物阵营將向奥术转移!】 许久不见的提示在眼前亮起,让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 眼前年兽的净化明显没有完成,但它不能再冒险了,额头上的艾露恩之泪也在发烫,似乎在提醒它已达到了“安全战斗”的极限,梦魔腺体目前的容量也已到达了100%,无法再吸收更多虚空污秽。 眼看著年兽在受创中呲牙咧嘴的撕咬击碎砮皂天尊的化身,还凶性大发的想要继续进攻,儘管白虎还有很多“不那么安全”的战斗方式,但它眼珠子一转,突然倒在了地上,其生命气息一瞬间消散,剧烈跳动的风暴之心也悄然安静下来。 这个变故把年兽弄得无所適从。 在它的感知中,眼前那个上躥下跳的危险野兽突然就“嘎”了。 毫无徵兆的死去就像是力竭而亡,它这会处於失控中却突然丟失了目標,体內沸腾的黑暗恶意无法宣泄,就像是一颗正在引燃的炸弹,那股痛苦迫使年兽必须找到一个能继续战斗的傢伙。 但月神湖里没有其他人了。 年兽的两个脑袋向四面查看,实在找不到对手,又在一秒之后看向自己。 左边的脑袋恶狠狠盯著右边的脑袋,右边的脑袋反应更快,张开大嘴就是一口冰焰喷出,给左边的脑袋糊了一脸。 既然找不到对手,那就自己打自己吧。 於是刚刚施展了树妖们的“装死”绝技,躺在湖底的艾斯卡达尔偷偷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年兽那“左右互搏”的怪诞形態。 它的两个脑袋打的真的很激烈。 不但两个狗脑袋在互相撕咬,而且各自控制半边身体不断的攻击自己,左爪挥起给右边脖子扯出伤口,右爪不甘示弱的拍在左腿上,把皮肤之下增生的眼球拍碎开来。 本座愿称呼你为艾泽拉斯版狄摩高根”,这一手左右互搏”其他人还真学不来。” 白虎在心中狠狠吐槽了一句。 它刚才也就是试一下,却没想到树妖小妞们的装死绝学这么好用,当然也有可能是年兽本就处於“虚空侵扰”状態,思维混乱难以详细分辨艾斯卡达尔的状態。 白虎的打算是如果装死不管用,就动用梦魔腺体把自己置换到虚空野兽,借著年兽本身的污染把这傢伙偷袭一波,不过目前看来自己不需要用这种“黑暗绝学”,趁著年兽自己揍自己的节奏渐进高潮,白虎跳起来摸出之前雷姆洛斯给它的灯笼饰品。 它从侧翼接近,在年兽的左右互搏把彼此打的脑浆子都快飞出来的时候,突然窜上了年兽的躯体,將艾露恩的灯笼直接塞进了之前被它用剑撕开的巨大伤口中,念动咒语唤来净化的月光。 冷冽的月弧悄然显现,顺著灯笼的位置大放光明。 就像是往年兽肚子里塞进去一个灯泡,在那月光引导的爆发中,年兽这一瞬仿佛被丟进烈火里,疼的上躥下跳,净化之光奔行於它血肉之中,有那么一瞬间就如做“x光”一样,把年兽的骨架和內臟都照耀出来。 等到这一波亮瞎眼的月光消散时,艾斯卡达尔放下遮著眼睛的爪子,拄著精灵战剑抬头看去。 在眼前的湖底巢穴入口,恢復正常的年兽趴在那,身上遍布伤口,两个脑袋各趴一边,每一次呼吸都会带起浓烈的黑烟在水中散开,显然已经无力再战。 论起“训犬”,还是得看艾露恩女士这专业人士啊。 “你,就是你小子!(过来!)” 年兽的两个脑袋睁开眼睛,四只眼球旋转著看向不远处的虎人,它用精神低语呼唤道:“过来,別怕,我清醒了。(不会咬你,最少我不咬你。)” “你怎么说话和双头食人魔一个味啊?” 艾斯卡达尔提著神剑警惕的靠近,站在安全距离上说:“你这里要没事的话,我就去翡翠梦境了,塞纳留斯被污染了,我是他的弟子,总得过去送他一程。” “就你这小身板拿什么对抗梦魔化的塞纳留斯?你需要帮助。(我看到你刚才使用元素的样子了,很有潜力啊,真难得还有野兽和我一样这么擅长元素攻击,头伸过来我给你加个祝福。)” 年兽用奇特的“双声道”解释道:“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等閒下来之后过来帮我祛毒”。(你刚才吃掉”了我体內的污染,还把那该死的寄生虫掏了出来,其他人做不到这件事,你能让我彻底康復。)” “行,我找个机会把肚子里的存货”清空就帮你。” 艾斯卡达尔听到可以得到年兽的祝福便上前几步,年兽也没有食言,两个脑袋同时吐出火焰和寒冰,又在两道元素融合后化作一道祝福施加在了白虎身上。 【你得到了荒野之神年兽的精心传授,你得到了传说天赋业火红莲”。使你的寒冰与火焰抗性大幅度提升,可同时释放水/火”双元素法术,並使你的烈火將如寒冰一般幽冷,你的寒冰將如烈火一般燃烧。 你学会了德鲁伊传说特殊犬科形態·元素双头熔岩犬。 该特殊犬科生物形態需要德鲁伊掌握两种以上的元素力量才能激活,你可以在熔岩犬形態下释放多种元素法术;该形態下你將获得抗性皮肤”和双重攻击”特性。 年兽乃是艾泽拉斯现存的最精通元素力量的远古生物,它的祝福与传授让你学会了水/火”元素的上位运用技巧,天河之威形態的元素之躯”特性被强化了,你对天河之威形態的理解提升,目前该形態力量释放度为:80%。 你的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突破80%,四天神传承中的野兽奥秘对你开放,德鲁伊·天神形態已解锁。 你学会了德鲁伊·神话巨蛇/亚龙形態·玉瓏化身。 激活该神话形態需要你掌握元素之躯·水(已满足)”以及爬行生物变形术(不满足)”,该形態的变身持续时间取决於你对德鲁伊之道的奥秘理解程度。】 “!!!“ 白虎看到提示的一瞬间陷入狂喜。 但在看到想要化身玉瓏天尊还需要先学会爬行生物变形术,狂喜的表情就立刻木然。 不愧是神话形態,激活所需要的前置技能还挺多,不过好在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就擅长这种变形术,一会少不了要討教一番。 但隨后,白虎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年兽对自己的態度未免有点太“亲近”了。 虽然两头野兽刚刚以“你死我活”的姿態打了一架,但那更多是因为虚空引诱的失控,荒野之神很少对踏入它们领地的陌生野兽如此友善,因此,白虎很直接的问道:“您认识我,对吧?” “我不是,我没有(你別乱说!谁认识你个小老虎啊)” 年兽的两个脑袋立刻矢口否认,但面对艾斯卡达尔幽幽的注视,这头会“左右互搏”秘术但本性其实挺憨厚的大狗蹲坐起来,用后爪挠了挠左边的脖子,又换了一个爪子,挠了挠右边的脖子,这才用两个鼻孔同时嘆气说:“唉,我就知道我不擅长骗人,这活太难了。(你去洞里看看就明白了,那里还躺著个死鬼”呢。)” “哦?” 艾斯卡达尔好奇的衝进年兽的封印洞穴里。 几秒之后,它惊愕的喊道:“亢祖?它怎么在这!它这个半死不活的状態是怎么了?” “接触了不该接触的东西,被污染了唄,污染它的和污染我的是同一个邪祟,那个长著眼珠子的怪物。(你赶紧先去救森林之王,等你办完正事回来,咱们慢慢说。)” 伤痕累累的大狗子想了想,又在两个脑袋同时打哈欠的昏昏欲睡中提醒道:“亢祖昏迷前提醒我,遇到会变虎人的老虎时一定要给你帮助,它篤定我和它的污染能被你解决。(它还说,它和一个叫怒风”的傢伙交了好运,可能为你破解了荒野之神们不朽精魄”的奥秘。)” “?“ ps: 年兽(正常形態): 年兽(被虚空污染形態): 第218章 32.撕裂深渊,狂怒之民的初啼-为「颯颯的XD」兄弟加更【9/20】 第218章 32.撕裂深渊,狂怒之民的初啼-为“颯颯的xd”兄弟加更【9/20】 等到艾斯卡达尔带著强烈的疑惑冲入翡翠梦境时,它迎面就看到了一场最激烈的荒野之神大乱斗正在眼前上演。 算上已经完全梦魔化的塞纳留斯,这场大乱斗有整整五个荒野之神跑来共襄盛举。 依然是巨熊乌索克当t,大野猪阿迦玛甘当物理dps,果冻熊乌索尔是法术输出,暗影女王阿莎曼神出鬼没的搞偷袭顺便给梦魔森林之王掛“流血”debuff。 五头巨兽的激烈战斗打的那叫一个虎虎生风,奇招频出。 按理说四个野兽神群殴一个,在数量和质量上都应该是碾压姿態,但奈何荒野之神们此时都不是全状態,巨熊兄弟和阿迦玛甘可是上古之战里受伤最严重的一批荒野之神,甚至没有之一,皆因为它们三个当时要负责和破坏者与污染者硬碰硬。 就当时那个战况,能苟活下来已经是极其幸运的事了。 受伤越重,需要修养的时间就越长,哪怕荒野之神是生命原力的造物,天生自带“呼吸回血”的夸张特性,但濒死之伤肯定伤筋动骨,本体质量越强,想要恢復到全盛就越麻烦。 最简单的例子,阿迦玛甘当时被邪火烤熟又被弄碎了两根獠牙,这都过去七百多年了,大野猪身上还残留著烧灼,甚至那结晶化的獠牙也只是刚刚长好。 乌索克和乌索尔的情况也差不多,它们这七百年几乎都没有现身於北地大陆诺森德的怒爪神殿中,连它们的眷族熊怪们都只能在梦境中与自己的神灵交互。 四头“正义派”荒野之神里状態最好的是阿莎曼,暗影女王自然也在这场阻击战里扛著大梁,但塞纳留斯这个森林之王最擅长的就是治癒和净化,这就导致阿莎曼用爪子挠出的伤害在眨眼之间就会被森林之王近乎永固的回春术和野性绽放覆盖掉。 除了那无法癒合的流血伤势外,物理刺客真的很难对付这种皮糙肉厚还自带回血的傢伙。 好在,阿莎曼也不只是光会用爪子挠。 兴许是真的感受到了塞纳留斯带来的强烈威胁,暗影女王已经动用了最致命的力量,她每一次破影而出的利爪都会涌动暗影匯聚的穿刺打击,除了如剃刀割肉般的扒皮拆骨外,还有暗影塑造的爪刃附带的“暗蚀”伤害。 梦魔化的塞纳留斯的鹿角都已经切掉了一块,其后蹄的肌腱也被豹爪撕裂,废掉了雄鹿们夸张的机动性,总算是把高速移动的森林之王限制在了荒野之神的战圈之中,但在这块梦境里显现威胁的可不只是塞纳留斯一人。 森林之王之所以叫这个“浑號”是因为他真的可以按照心意操纵森林的生態,玛法里奥·怒风拥有的自然塑造天赋,塞纳留斯也有,老鹿头一路从艾林裂隙追著三头“小鹿”跑来月光林地,在梦境之中所行之地的森林几乎皆被活化。 就如白虎之前警告的那样,梦魔化的塞纳留斯不会再刻意压制他的天赋和力量,就如一个被污染的自然活化光环,让塞纳留斯抵达伏击区时,硬生生塑造出了一支相当夸张的“梦魔军团”。 光是被噩梦污染的战爭古树这种“巨兽单位”就有十几头,梦魔化的树人更是不计其数。 还有那些生活在翡翠梦境里的倒霉野兽领主们也被森林之王这个“移动感染源”拖入了梦魔,艾斯卡达尔一眼扫去,混杂在梦魔树人之中的传奇野兽就有不下二干头,可见翡翠梦境这个自然圣域的潜能之夸张。 难怪萨维斯和它的千须之魔主子这几百年里千方百计的想要將污染投入翡翠梦境呢,这里简直是最完美的“募兵地”。 一旦梦魔的腐蚀常態化,梦魔之王摩下就会拥有取之不尽的噩梦兽群了。 当然,翡翠梦境的野兽质量如此夸张还有个很蛋疼的原因,荒野之神们也是野兽,野兽就有发情期,除了阿莎曼这种洁身自好的“单身高质量雌性”之外,其他荒野之神在自己的兽群中都会留下或多或少的血裔。 就像是艾略特与阿萨尔和森林之王的关係一样。 生命原力最上级造物那些强势的基因和血脉一旦用於强化后裔,几乎分分钟就能造出一大堆超自然野兽,什么乌索克之子,什么阿迦玛甘之子,这种绰號在翡翠梦境的兽群里早就泛滥了。 当然,梦境自有其约束和规则,大部分超自然野兽终其一生都不会进入物质位面。 但这依然代表著某种夸张的可能性,一旦某一日翡翠梦境和物质世界的间隔失控,那么这些拥有强悍力量的野兽们在物质位面的隨意猎食顷刻间就会引发凡人文明的重大危机,这或许也是萨维斯一定要染指翡翠梦境的原因。 梦魔之王希望看到混乱被散布於艾泽拉斯各地,皆因为它所驾驭的梦魔伟力建立於“眾生之梦”中。 简单点说,因混乱的局势导致做噩梦的人越多,萨维斯可以在物质位面动用的力量就越强。 绿龙女王拍打著那如翡翠梦纱一样优雅漂亮的翅膀,盘旋於塞纳留斯的战场上方,伊瑟拉那罕见睁开的翡翠龙眼中儘是对自己“养子”悲惨遭遇的痛惜,她不断的喷吐出净化气息厚重的梦境吐息,以此压制森林之王不断外扩的“精神撕扯光环”,顺便为不在状態的荒野之神们施加治癒。 有她这个守护巨龙金牌奶妈在,哪怕森林之王以一敌四不落下风,但想要掀翻荒野之神的防线也绝对做不到。 而其他绿龙和那些冲入梦境的丛林守护者与树妖们,这会则在艰难的抵挡森林之王带来的梦魔军团,不断从各地进入翡翠梦境的德鲁伊们也加入了这场保卫月光林地的战斗中。 范达尔·鹿盔也在。 不过这倒霉蛋上次在加德纳尔大兽穴战斗时迷失於兽性,到现在还没有恢復过来,因此他是以爆熊形態冲入梦境的,衝进来之后就抢圆了熊爪四处斗殴,带著翡翠议会的德鲁伊们左突右杀,一看就是个打群架时“带头大哥”的好苗子。 你还別说,就森林之王今天搞出的这个局势,真的颇有种上古之战时自然军团竭尽全力抗击恶魔们的架势了。 也算是给这些年轻的德鲁伊们补上了“没有参加过上古之战”的遗憾。 白虎评估了一下两个战场的局势,在確认荒野之神们那边暂时还顶得住后,它起身提著福宝杖冲向德鲁伊们对抗梦魔军团的战场,快速找到了正化作一头火焰巨蟒束缚扼杀战爭古树的尖牙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 之前对抗年兽时使用了涅槃重生,接下来几个小时內无法动用天河之威形態,好在白虎的进攻手段多样化,福宝杖那重若山岳的重量抢起来的时候破坏力也还行。 尖牙大德鲁伊这会正口吐烈火试图把强悍的战爭古树烧死,但他显然低估了梦魔化的战爭古树的凶残破坏力,那恐怖的巨树发出混乱的咆哮,用藤蔓和树枝塑造的双臂抓起缠绕於躯体上的纳拉雷克斯,將其“抠”下来摔在地上。 哪怕巨树的树皮也被巨蛇鳞片撕扯出恐怖的伤痕,但污染的古树显然已经没有“痛觉”这种东西了。 在那暗红色如烈焰余烬一样的梦魔魔纹的闪耀中,狂暴的古树抬起脚就踩向下方的巨蟒,要把纳拉雷克斯当成“辣条”踩死,尖牙大德鲁伊当即变身为一条翠绿飞蛇,摇晃著躯体如闪电一样窜出去。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巨响。 在原地撑起身体回头一看,在艾斯卡达尔手中那化作“巨大棒槌”的武僧棍正在左右猛击那头梦魔树人,沉重的“山丘猛击”每一棍打下都会让战爭古树躯体崩裂,血在猴戏棍术打满了连击,蓄满了棍势后,在猛虎一声咆哮中,长棍抡起带著开天闢地的气势打出了一记江海翻。 隨著虎人的翻滚乱击,战爭古树连同周遭三十米內的所有梦魔树人都被这360°无死角的aoe捲入棍势之中,如一座山那么沉重的重量被加速到破风的速度下带起的破坏力堪称残暴。 那真的是沾著就死,碰著就亡。 弱小的树人被打的汁液横飞,树干撕裂,而强大的战爭古树也在长棍最后一击斩棍式打出的“裂地斩”中被从脑袋砍入躯体,无锋长棍这一刻激活“神锋”好似千钧宝刀,所到之处,万物皆断。 棍风捲起的真气环绕著白虎武僧化作狂风吹袭,待这一击力竭的艾斯卡达尔收棍起身时,在它周围三十米內已不存在任何可以站著的梦魔生命了。 福宝杖挑战强敌时能以不竭防御护卫武僧,但用於清杂时的夸张破坏力更显其威能无尽。 虽然这东西理论上是一件偏向於“防御”的神器,然而在此时已经张大嘴巴,吐出蛇信的纳拉雷克斯看来,扛起长棍的虎人武僧真有种“盖世英雄”的锋锐气魄。 艾斯卡达尔抓起腰间红葫芦,往嘴里灌了一口活血酒让自己进入微醺,酒仙迷踪步施展中躲开远方那些被污染的树妖射来的剧痛投矛,又伸爪扣住擦过躯体的战矛,在原地旋转中把那玩意按照飞行轨跡又拋了回去。 嗷的一声,一个倒霉的树妖小妞刚跳起来准备“骑射”,结果迎面就被自己丟出去的毒矛正中躯体,瞬间翻倒在地,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中。 嘿,这一记“二指真空把”打的真俊! “你...对,就是你,別乱看了,尖牙德鲁伊。” 它对纳拉雷克斯喊道:“过来教我如何变形成爬行类,搞快点! 森林之王那边急需一个可以困住他的狠角色,荒野之神们出来打团也不带控制,就这么对飆法术得打到什么时候去? 本座这里正有一道无上秘术要施展,现在就缺你这一道自然学识当火苗啦。” “啊,现场教学吗?您確定能学会?” “这就看不起人了不是?你教就行了,能不能学会那是本座的问题。” “森林之王被梦魔腐蚀了,他正带领著一支梦魔大军进攻月光林地,玛法里奥在呼唤德鲁伊们进入梦境支援。 我们也得过去!” 灰谷的阿斯特兰纳,镰爪德鲁伊们被勒令休息的庭院之中,匆匆而来的资深德鲁伊阿维尔正在对其他人吶喊呼唤。 这白髮的德鲁伊拄著镶嵌兽牙的荆木法杖,他召唤道:“翡翠议会也是塞纳里奥教团的一员,月光林地也是我们的家园,我们不能坐视灾厄降临却无动於衷。 现在就打开梦境之门,我们哪怕过去打打下手都好。” “但玛法里奥不允许我们使用镰爪变形。” 一名女性德鲁伊嘆气说:“若无法使用具备力量与野性的狼人变身,我们就算过去了也很难帮上忙,咱们过去多年一直在研究狼神的传承,对其他变形术很难称得上精通。” “那也要去!其他德鲁伊同胞都在战斗,我们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待在这里? 森林之王可是我们的领袖和自然之道的象徵。 我们不能眼睁睁看著我们的道义被梦魘之王褻瀆。” 拉维尔倒是不觉得无法使用镰爪变形是什么遗憾之事。 比起力量和野性,他更希望自己能当个正常人和自己的爱人贝瑞莎·星风一起度过余生,镰爪德鲁伊变身时那完全不可控的愤怒是一把双刃剑,万一控制不住怒火伤到了身旁之人,绝对会让拉维尔痛不欲生。 他呼唤著自己的同伴。 翡翠议会不是个小派系,但因为一直在费伍德森林对抗邪恶,导致这些德鲁伊们內部非常团结,拉维尔是他们这个团体的二號人物,总是扮演著“智囊”的角色,自然很有號召力。 不多时,翡翠议会的几十名德鲁伊便做好了准备,几名资深德鲁伊开始打开通往月光林地的梦境之门。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出发时,拉莱尔·焰牙却出现在了庭院入口。 他几乎是爬著回来的。 一点都不夸张,因为拉维尔显然经歷了凶残的战斗,他那破碎的林木长袍上儘是鲜血,而身上遍布夸张的伤痕,连眼睛上都带著爪痕差点就弄瞎了他的眼球,手中原本用於护卫和战斗的农夫镰刀也已断裂开。 他搀扶著门庭,在他身后的鲜血塑造出刺眼的脚印。 “天吶!” 拉维尔惊呼了一声,赶紧衝上去搀扶住自己的兄弟。 焰牙显然已经到油尽灯枯的地步,他哆哆嗦嗦著嘴唇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將藏在怀里的“宝物”塞进自己兄弟手中,只来得及做了一个手势,隨后就彻底昏迷过去。 这坚强而执拗的资深德鲁伊领袖完全是靠著心中那口气,在最后一刻坚持返回的。 其他德鲁伊们赶紧上来,七手八脚的將他们的领袖搀扶到空地加以治疗,而拉维尔则低头看著手里的冰冷的东西。 那是一枚染血的兽牙。 看外形应该是巨狼的犬齿,但已经晶化了,而且其利齿之上缠绕著若隱若现的红色光晕,那是“愤怒”的光点。 戈德林之牙! 拉莱尔·焰牙真的拿到了荒野狼神的牙齿,在之前他出发的时候,拉维尔並不认为自己的兄弟能得到狼神的青睞。 但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焰牙对“镰爪变形”的坚定与执著,自己的兄弟就像是一头认准目標就绝不退缩的狼。 他很清楚焰牙为什么一定要把这颗兽牙带回来。 他的兄弟是要完成他们之前的计划,他把九死一生才拿到的戈德林之牙交给拉维尔,就是要拉维尔完成那把设计中的自然神器的最后一步。 但拉维尔很犹豫。 一方面,玛法里奥的警告还歷歷在目,大德鲁伊告诉他们原始狂怒没那么好驯服,如果再贸然使用镰爪变形一定会带来恐怖的后果,甚至会因为人性被兽性击碎而无法再回到精灵形態,彻底沦为嗜血的怪物。 另一方面,自己的兄弟已经豁出命了。 拉维尔手中的狼牙上遍布刺眼的血痕,那不是来自於敌人而是拉莱尔·焰牙自己的鲜血,他为了拿到这颗牙齿,为了给镰爪德鲁伊正名几乎流干了体內的鲜血。 “拉维尔!焰牙要不行了,他的心臟正在停止跳动,他需要治疗。” 那名女性德鲁伊不断按压领袖的胸口,其他人也在注入生命力量却无法帮助焰牙恢復健康,他的躯体因为受伤过重和流血太多已经陷入了不可挽回的死亡加身中。 拉维尔在这一瞬扣紧了手中的狼牙,白髮德鲁伊做出了决定,他不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兄弟就这么为了大家共同的理想而死去。 “他需要的不是治疗!他需要的是释放愤怒,化身为狼...还记得吗?兄弟姐妹们,我们在狼嚎谷的那一夜化身为狼人时,哪怕被恶魔刺穿心臟也能依靠怒火的沸腾而自愈。” 拉维尔紧握著手中的兽牙,对其他德鲁伊喊道:“狼人依靠原始狂怒活著,只要他还在愤怒,他就不会死去...带著他去狼嚎谷! 我隨后就来,我的兄弟为我们带回了戈德林的愤怒之牙,我的爱人已经为我们求取了受福的月亮石,製作月神镰刀”的所有材料都已齐备。 不只是拉莱尔需要唤醒心中的火焰对抗死亡,污秽的梦魔还在进攻月光林地,萨维斯狂笑著要把我们践踏在脚底... 他们休想! 今夜,我等將沐浴怒火而重生;今夜,我等將与狼同行,我们將化身为翡翠的狼群,奔行於无尽旷野,猎儘自然之敌。” 拉维尔最后看了一眼濒死的焰牙,隨后转身大步走出庭院去找自己的爱人。 十几分钟后,贝瑞莎·星风和拉维尔骑乘角鹰兽抵达了狼嚎谷,其他镰爪德鲁伊们已经在他们第一次得到怒火回应的戈德林神龕前做好了野性仪式的一切准备,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拉莱尔·焰牙也被安置在野性仪式的中心。 拉维尔手握狂怒的狼神之牙,他身旁的贝瑞莎则捧著那块宛如月华匯聚的受福月亮石。 另一名资深德鲁伊为他们送上一根藤蔓缠绕又被打磨到完美的木桿,这是翡翠议会的德鲁伊们从月光林地得到的古老枝干,据说来自已经陨落的母亲树·加尼尔的树枝。 那是月光林地最珍贵的自然武备之一,翡翠议会的德鲁伊们镇守费伍德森林数百年,一直在对抗污染,治癒森林,因此他们得到的自然馈赠相当多。 拉莱尔·焰牙想要做神器也不是一拍脑袋,他们这个派系虽小,但真的有这样的底蕴。 “完成它吧,把焰牙带回来,把我们的兽群领袖带回来,把我们的头狼”带回来。” 那德鲁伊低声说了句。 拉维尔点了点头,他將狼神的巨齿安置於木桿的前方,当那藤蔓缠绕著狼牙束紧时,立刻就有愤怒的红光缠绕著木桿而爆发,苍凉的狼嗥声在这空无一人的山谷中迴荡,周围的镰爪德鲁伊们一个接一个痛苦的捂住了心臟。 戈德林作为自然的狂怒象徵所赋予的呼唤,让他们心中的原始狂怒正在被点燃。 拉维尔自己也很痛苦,手握镰刀的他在这一刻仿佛化身为狼,甚至都出现了幻觉,贝瑞莎看到了爱人痛苦的样子,咬著牙上前,在心中呼唤艾露恩的神名,將那受福的月亮石压在了镰刀的另一侧,藤蔓旋转著束缚,將月亮石和狼牙接触融合。 这一瞬月光洒下,撕裂阴云照耀在狼嚎谷中,宛如无形之手抚摸过镰爪德鲁伊们被怒火淹没的心灵,让他们重拾理智。 就像是在狂涛怒海中竖起礁石,为这些理智的意识提供存身之地,儘管隨时有可能被怒火赤潮淹没。 但最少现在,他们不会完全丧失理智了。 “嗷呜!” 第一头狼人仰天怒吼,在苍狼啸月的狰狞姿態中张开双臂,他的皮肤迅速长出鬃毛,五指拉长为利爪,扬起的头颅在月光中化作狰狞的兽首,双足挺立於大地,任由狂怒的力量充盈躯体。 一个接一个镰爪德鲁伊在此地变形,也已化身为白毛巨型狼人的拉维尔看了一眼有些畏惧的贝瑞莎,努力的在那狰狞的面容上拉出一丝笑容,隨后上前,將手中缠绕著月光和狂怒气息的镰刀塞进了拉莱尔·焰牙的手中。 片刻之后,一声尤为低沉且肃杀的狼嗥在这山谷中响起。 那巨大的黑色狼人活动著躯体站了起来,他身上的伤势快速癒合,虚弱的心臟也开始强而有力的跳动,但眼睛上的爪痕却没有消失。 焰牙保留了它,让这爪痕警告自己鲁莽狩猎的下场。 他抓著月神镰刀,感受著月神对心灵的庇护,怒火不断的衝击却依然有月光笼罩著理智。 他们的尝试似乎成功了。 月神的伟力与原始的狂怒在这一刻完美的融合,而伴隨著拉莱尔第二次发出咆哮,在狼人们诧异的注视中,一头又一头巨狼从阴影中穿行而现身,那些体態狰狞,气势强悍的戈德林之子们被召唤至此,儘管狼神並未给出明確回应,但它却允许自己的兽群与镰爪德鲁伊们一起狩猎。 “呵呵呵...” 狼人形態下的拉莱尔·焰牙伸出爪子,触摸著眼前那蹲坐的白色巨狼的额头。 他幽绿色的眼睛与眼前巨狼之瞳对视著,直至数秒之后,伴隨著焰牙翻身而起,骑在了戈德林之子的脊背之上,这“头狼”高举镰刀向前狠狠一划。 自然的力量喷薄而出,打开了通往月光林地的梦境之门。 “狂怒之子们...” 在风吹起鬃毛的呼啸中,他呼唤道:“隨我狩猎!杀尽梦魔。” “嗷呜呜” 回应他的,是月下嗜血的嗥叫。 唔,狼群饿了。 ps: 梦魔化的塞纳留斯: 第219章 33.有姑姑的好大儿像块宝-为「颯颯的XD」兄弟加更【10/20】 第219章 33.有姑姑的好大儿像块宝-为“颯颯的xd”兄弟加更【10/20】 玛法里奥正以巨熊的姿態带领著“正义的兽群”与那些梦魔之物对抗。 儘管他真的很想要前去帮助自己亲爱的导师,但奈何梦魔化后的塞纳留斯破坏力实在太强,而大德的潜能在七百年中並未完全释放,如今的他和艾斯卡达尔一样是传奇上位的德鲁伊,距离半神的门槛还有点远。 但不同的是,白虎是个掛壁,而大德一身修为全是靠睡觉睡来的,所谓真正的天才哪怕不开掛也足以让掛壁泪流满面。 玛法里奥是个理智的领袖,相比自己跑去参加荒野之神大乱斗被一蹄子踹死,大德很清楚,眼下保护月光林地才是最要紧的事。 他过来的早,还不知道年兽已经被艾斯卡达尔“镇压”了,他这会满脑子都是一旦被梦魔森林之王冲入月光林地,把年兽也喊起来一起“嗨”的话,那海加尔山今天也就不用要了。 要是被两个狂怒的梦魔半神衝击到诺达希尔,整个精灵文明都要跟著一起遭殃,要知道,暗夜精灵的“永生”可都是靠世界树维持的。 因此,玛法里奥选择了自己最合適的战场。 巨熊形態下的他披著木甲,凶狠异常的挥起爪子拍碎了眼前嗷嗷乱叫的梦魔野兽的脑袋,又回头看向身后不断被拉扯,不断向梦境入口推进的阵线。 德鲁伊和绿龙们拼了老命,但森林之王带来的梦魔军团太多了,而且伴隨著塞纳留斯在荒野之神的压力下越发狂暴,以他为圆心的污秽力量不断释放,甚至在战场上塑造出了狰狞的梦魔实体。 说实话,这玩意像极了煞魔那种污秽能量体。 当然,梦魔只是虚空的次级道途,相比“眾生七苦”这种上位道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所以梦魔实体其实並不难对付,但这些东西被打散之后会在翡翠梦境留下污染,就像是邪能恶魔在物质世界死去后,其尸体也会污染大地一个道理。 玛法里奥越看越心惊。 他知道,如果不能儘快解决战斗,就算今日这场月光林地保卫战取胜,这片被污染的梦境在之后数百近千年中也难以恢復平衡。 大德感受到了压力,他知道眼下不是仁慈的时候了。 “为我护法!” 玛法里奥喊了一声,左右两侧立刻有被召唤而来的梦境野兽领主衝出,帮助大德挡住了身前的凶残梦魔。 他后退几步变化身形,让自己从巨熊变成了梟兽。 呃,梟兽就是人立而行的大鸟。 那是结合了熊的力量、鸟的敏捷和猫头鹰的睿智而形成的一种很离谱的自然野兽,梟兽还是“月神之兽”,因为这种看起来圆滚滚,有点憨憨的野兽天生就能驾驭一系列月神神术。 它们和亢祖一样,拥有天赋施法的能力。 不过梟兽变身在德鲁伊变形术里也很冷门,野生的梟兽是群居的而且很危险,导致德鲁伊们观察这种野兽要冒著极大的风险,也只有玛法里奥这种出生时“自然亲和”就点满的傢伙才能顺利从梟兽的学识中学会梟兽变身。 化作梟兽的玛法里奥挥起与翅膀相连的爪子,天象异变中,一轮满月骤然浮现於其头顶上空。 在月纱笼罩下,隨著梟兽咆哮,闪耀著月光的星辰呼啸著坠落而下,起手就是“星辰坠落”这种全屏aoe,可见玛法里奥確实不再仁慈。 星光陨石坠落的同时,大德还呼唤著狂怒的元素与刺眼的雷霆,在施法形態的强化中塑造出一道极为眼熟的雷暴颶风,他操纵著这极具破坏力的颶风横扫过战场,把那些不断生出的梦魔实体绞碎击破,又把那些被蛊惑的野兽捲入天空拋飞出去。 趁著大德大发神威的同时,丛林守护者雷姆洛斯高举著手中的荆棘战爪,带领著自己的族裔向前衝锋践踏,高大的丛林守护者们天生“人马合一”,最擅长践踏衝锋战术,他们是森林之王的直系血裔,自然亲和自不必说。 在这些傢伙衝锋的时候,不断有藤蔓从地下生出,为他们束缚住那些梦魔造物,让那些傢伙无路可逃。 他的妹妹露娜拉也带著一群更灵活的树妖们从侧翼支援,在露娜拉手持荒野之怒的命令下,集群的小鹿们一轮投枪打击,就能把那些顽强的傢伙送入沉眠,又被衝锋过来的丛林守护者踩成肉泥木屑。 梦魔们在后撤。 但它们很快就发现除了前方开始前压的敌人之外,后方也出现了问题。 “嗷呜” 苍凉的狼嗥声突兀的出现在梦境侧翼后方,伴隨著一道被利刃撕开的梦境之门浮现於战场,驾驭著巨狼的镰爪德鲁伊们嚎叫著冲入敌阵。 那些狼人们身上笼罩著月光,让他们维持著最基础的理智不至於被原始的狂怒淹没藉此得以將狼人形態夸张的破坏力尽数释放。 这一次狼人们还带来了他们的伴生猎群,在戈德林之子们与他们一起狩猎的集群狩猎中,伴隨著此起彼伏的狼嗥声宛若扩散的水波向外散去,很快那些在翡翠梦境中的狼群也回应了荒野的呼唤,大量梦境狼群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 它们也加入了狩猎。 最要命的是,这些狼群也服从“头狼”的指挥,在手持月神镰刀的拉莱尔·焰牙的咆哮中,镰爪德鲁伊和他们的狼群第一次被真正扭成了一股绳。 宛若一道血色巨矛,其狂野锋刃之夸张让他们所到之地,梦魔溃败。 但这些狼人太凶残了。 梦魔树人还好说,被杀死也无非是回归大地,但那些被蛊惑的野兽就惨了,直面狼人利爪的凶残打击让它们几乎不可能留下全尸。 甚至有些狼人上了头,一爪子撕碎梦魔野兽后,抓起新鲜的血肉就塞进嘴里。 一边杀一边吃可还行,要的就是这个“现点现杀”的新鲜劲对吧? “不好,镰爪德鲁伊们失控了!” 大德鲁伊欧穆隆变化的月爪猫头鹰一边环绕战场,砸下星涌,一边对下方还在维持雷暴颶风控场的玛法里奥喊道:“狼人们彻底变成了野兽,要不要准备梦境安抚?” “没那个必要,人家做出了神器!你眼睛瞎了吗?欧穆隆,你看不到拉莱尔·焰牙手中握著月神的镰刀吗?” 另一名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化身的烈焰巨蟒环绕著正在施法的玛法里奥,一切靠近的梦魔都被他无情的碾碎咬死。 这大德鲁伊喊道:“狼人只是凶残,他们还没有失控,月神庇护著他们的心智,戈德林的猎群也隨他们一起上阵,狼神认可了他们。” “我倒不觉得狼神认可了镰爪德鲁伊,戈德林说过,狼人们的力量並非单纯来自它的祝福。” 大德看到狼人猛切梦魔后路便鬆了口气。 有了这只战斗力夸张的兽群,梦魔们的数量优势已被极大的抵消,他心中仍有疑虑但却知道眼下不是討论狼人问题的好时候。 “我们去帮荒野之神们。” 玛法里奥散去了颶风术,正要变形为其他形態赶去支援却被纳拉雷克斯阻拦,尖牙大德鲁伊摇晃著脑袋,有些纳闷的说:“那什么,我刚才好像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傢伙,还教了它一些东西...嗯?下雨了?” 烈焰巨蟒感受到了冰冷的雨滴洒落在鳞片之上,他和玛法里奥同时抬起头便看到了在刚才悄然滴落的雨滴短短几秒內就化作豪雨,宛若风起云涌的气候变化,剧烈的暴雨冲刷著战场。 就像是某种传说中的神兽正在施展妙法。 “这不是普通的雨,快看!玛法里奥,雨滴在净化地面的梦魘污染。” 天空中的欧穆隆喊了一声,大德將目光看向身后,在刚才梦魔被击退残留大量污秽的地方被豪雨冲刷,那些纯净的雨滴洒落就像是完成清洗,在匯聚为水流的冲刷之下,被梦魔污染成暗红色的地面也飞快的洗去“血水”。 “不,不是雨...这不是雨!” 玛法里奥伸出手,感受著雨滴滴落在手心,他若有所感的抬起头,在翡翠梦境那总是晴朗的天空中寻找著。 很快,大德看到了阴云之中藏匿的“巨蛇”。 那神秘的野兽藏於云端,像是在適应以蜿蜒之躯自由飞行的感觉,就像是海蛇在水中自由自在的穿行那般,隨著那巨蛇於连绵的阴云中以灵活飘逸的姿態飞过战场上空,本就已经很夸张的豪雨再一次加大力度。 净化之雨伴隨著阵阵龙吟甚至带上了“治癒”的效果,让战场上那些受伤的自然生命感受到了力量的恢復,也让它们纷纷抬头欢呼。 但那些梦魔们就受苦了。 落在它们身上的雨滴极度阴寒,在化水为冰的能量转换中,肉眼可见的寒气散布於战场,把那些下位梦魔个体快速冻结,那些被污染的野兽还试图逃跑,但在它们迈开脚步时就有冰层束缚於湿润的体表,往往没跑出几步就被冻结成冰雕。 “那是什么蛇?!” 爬行类变形大师纳拉雷克斯目瞪口呆的看著天空中穿行於云端的巨蛇。 他从未见过这种生物,直至“巨蛇”终於在阴云之中探出脑袋,才让大德鲁伊意识到自己或许不应该用“蛇”来形容对方。 因为那真的是非常复杂且神圣的生物,它拥有很多种野兽结合的特徵。 如鹿角一样的威严角冠立於头颅两侧,拉长的面孔像极了骏马,还有金鱼一样的长须与狮子般威严的鬃毛,巨大的双眼银瞳带著行云布雨的雷光,宛如巨蛇的躯体点缀著艺术品一般的青玉鳞片,在长蛇之躯下还有如鹰般的利爪。 这並不是能被精灵们记载或者描述的瑞兽,但它额头处那闪闪发亮的月牙宝石代表了它的身份。 玛法里奥这一刻像是被噎住一样,他心中既有狂喜又有复杂,大德真的想要仰天咆哮,大喊著“艾斯卡达尔师兄你踏马到底在干什么”? 不要每一次在我感觉到自己的德鲁伊之道有所突破时,你都要给我玩一些我根本看不懂的离谱花活啊! 以前还是变一下威猛的野兽,我尚能理解,但现在怎么连这种荒野之神都大概率没见过的神话生物都弄出来了! 你这让我怎么学啊?! 道心破碎了啊! 唔,这就是玉瓏天尊平日里俯瞰眾生的感觉吗?有点爽啊。 艾斯卡达尔大大方方的操纵著自己刚刚激活的天神形態·玉瓏化身从阴云中现身,在灵活飘逸的飞行姿態中把长达五十多米的翔龙之躯於空中摆出一个8字形。 它眼前闪耀著如战斗记录一样的提示: 【在尖牙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的传授下,你理解了爬行动物变形术”的奥秘,你学会了德鲁伊·蛇(毒蛇/眼镜蛇/巨蟒)形態。 你掌握了爬行动物变形术,你拥有元素之躯·水,你已满足了德鲁伊·天神形態·玉瓏化身所需技巧。 你激活了天神形態·玉瓏化身! 你完全激活了天河之威·玉瓏传承,你可以暂时操纵玉瓏天尊的力量战斗了,该形態下你的阶位维持在传奇上位,但获得一系列来自玉瓏天尊的战斗特性。 你获得了凌虚御风”、行云布雨”、青龙之息”、翠玉绞杀”等特性。 你在该形態下获得生命原力·治癒道途”加持,所有治癒类法术效果大幅度(50%)提升,所有水元素类法术效果大幅度提升。 你在该形態下拥有了气候改变”能力,可以將任意天气改变为暴雨/冻雨/暴风雪”,气候改变生效范围取决於你的生命阶位和力量强度。 你的爬行动物变形术自前领悟度为:入门。该理解程度下,天神形態·玉瓏化身的维持时间为:短暂(≤10分钟)。 请儘快提升对爬行动物变形术的领悟度,以延长玉瓏化身的持续时间:当该变形术的领悟度达到禪师”並拥有天人合一”心境时,玉瓏化身可无限制使用。】 如果每一种天神变形都需要对应的荒野变形术支撑的话,那么最適合我的应该就是雪怒化身了,我本就是猛虎,只要激活了雪怒形態,大概可以长时间维持。 不过这玩意变形时消耗我的精力、生命能量和元素池三道战斗资源才能维持,不愧是神话形態,强大却又难以掌控。” 白虎在空中自由自在的舒展著威严而灵动的青龙之躯,它心思急转的想道: 爬行生物变形术对应青龙,猛禽形態对应朱鹤,砮皂天尊的玄牛形態应该是雄鹿...不,准確的说是偶蹄目变形术”。 哈,果然,自然之理都是相通的!一窍通,百窍通。 道爷我成了啊! “嗷!!!” 翔龙的咆哮在这一刻响彻云端,那源於至尊天神的气息与威严压迫梦境眾生,甚至让狂野的戈德林之子们都呜咽著后退。 当艾斯卡达尔舞动龙爪,宛若游於深海般灵动,以低空掠行战场时,其身缠的碧玉疾风宛若飞沙走石的切割之刃,所到之地將那些梦魔冻结又撕碎开来。 在德鲁伊们敬畏的注视中,青龙毫不吝嗇的洒下治癒的雨水,宛若寧静之雨一样洒在这污染严重的战场之上,让自然的生命得到治癒同时惩戒那些污秽者。 白虎锁定了正在被荒野之神围攻的梦魔森林之王。 它如巨蛇般杀入战场,摇头摆尾中实战“翠玉绞杀”,让灵动的躯体宛若青龙抱柱那样束缚住塞纳留斯被污染的躯体,將他覆盖狰狞利爪的双臂锁死,又在四只龙爪的绞碎切割中把自己固定在森林之王身上。 那威严满满的翔龙头颅高高扬起,一次深呼吸后,翡翠流光闪耀的青龙之息迎面对咆哮的森林之王来了个“顏射”。 充盈净化气息的龙息所到之地,塞纳留斯身上的梦魔魔纹那暗红色的污秽气息都被压制下去,但隨后艾斯卡达尔就意识到单纯的净化无法让森林之王得救,它隨后摇头晃脑的再次蓄力,这一次喷出的是更致命的“霜火冰焰”。 正是之前从年兽那里学会的绝活。 那火焰如寒冰般幽冷彻骨,那寒冰如火焰般跗骨燃烧。 霜火冰焰所到之处皆化作“红莲业火”,让塞纳留斯的皮肤在烧伤的同时还被严重冻伤。 只是片刻之间,森林之王就感受到了无以復加的痛苦,开始更加剧烈的挣扎反击,甚至一口咬在了艾斯卡达尔此时的龙鳞之上,硬生生撕下了白虎一块血肉。 痛苦让白虎咆哮著不断的锁死躯体,不断的执行绞杀,在青龙之躯磅礴力量的拉扯压迫中,塞纳留斯的骨骼咔咔作响。 那青玉的龙鳞竖起化作利刃,伴隨著龙躯绞杀更是把他丟入了利刃的风暴里。 “啊!自然之敌,我要净化你们!” 塞纳留斯那燃烧余烬般的双眼迸射怒火,他呼唤著那些被污染的藤蔓破土而出,试图拉扯这翔龙让自己得到自由。 然而被四头荒野之神围攻了这么久,他本身也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挣脱艾斯卡达尔的致命绞杀。 眼看著森林之王被自己能干的弟子完美束缚,暗影女王眼珠子一转,后撤到暗影中纵身一跃化作豹女形態,双爪扬起让自己从至高岭借来的雄鹰之矛缠绕上交错的暗蚀阴影,她如闪电般窜上高空,在旋转蓄力与那“暗影真气”的爆发中將手中战矛精准的投掷出去。 荒野之神的全力一击让战矛飞出时就突破数倍音速,又在艾斯卡达尔锁死森林之王的原地禁錮里,擦著龙鳞正中塞纳留斯的胸口,血光进溅,疼的塞纳留斯全身颤抖,连咆哮都变的有气无力,豹女的投矛一击打的就是心臟。 虽然还没学会“轮迴之触”的原理,但她真的把“暗杀风格”执行到底。 黑豹女王毫不留情,完全没打算让塞纳留斯活下去。 其他荒野之神发出了悲伤的呜咽,它们都曾被梦魔骚扰过,因此它们很清楚,森林之王被腐蚀成这个样子,已经没办法净化了。 在这里让他死去或许才是真正仁慈的处置。 “嗷” 翔龙在咆哮之中用尽力量,龙爪扣著塞纳留斯的上半身將他带入空中。 艾斯卡达尔以凌虚御风的飞行速度越来越快,直至提著塞纳留斯在苍穹之上突破音速,又在躯体旋转中將森林之王拋向地面,隨后那苍龙於空中盘旋蓄力,带著漫天飞舞的翠玉雷光,追著坠落的森林之王当头扑下。 “轰” 刺眼的翡翠龙息一瞬间在坠落地炸开,让整个梦境区域都在这一刻震动起来。 飞沙走石,烟云四溅。 当露娜拉提著荒野之怒龙枪冲入风暴之中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陨石般的衝击坑。 自己的父亲悽惨的倒在其中,全身的骨骼估计断了一大半,而狰狞的虎人手提精灵神剑,正將燃烧的剑刃压入森林之王的躯体里。 “不!” 露娜拉无法目睹这一切还无动於衷,她开始了衝锋想要把杀戮父亲的虎人赶走,但刚衝起来就被乌索克衝上前一爪子拍晕在地。 这是在保护小鹿。 乌索克能清晰的察觉到那猛虎心中充斥著凶性。 此时它正在猎杀,露娜拉这会衝上去会被猛虎视作“夺食者”,就艾斯卡达尔刚刚展现出的破坏力,小鹿哪怕也是传奇生物估计一个照面就会被凶残的白虎杀死。 但乌索克这纯粹是想多了。 艾斯卡达尔这会哪还有力气攻击树妖女王啊? 玉瓏变身威能强悍,但这消耗也是惊人的夸张,它这会不但元素池见底,连真气都乾涸了,完全是到了被榨乾的程度,连提起萨拉迈恩都显得有气无力。 艾斯卡达尔將燃烧的剑刃刺入了塞纳留斯的脊椎,彻底断绝了森林之王的污秽生机。 它摇晃著身体,跪倒在了悲鸣的森林之王身旁,伸出爪子抚摸著再无力量的荒野之神。 它低声说:“艾露恩女士和我已经为你在炽蓝仙野打点好了路子,过去之后先找大妖精月莓,再找雷纳德勋爵,它会帮你搞定之后的事。 我和玛法里奥会儘快狩猎,为你凑足復活的心能,最多几百年你就能回来。 真羡慕你...一万年后可没人为我做这些。 但我好歹也要称你一声导师”,安心去吧,我向你发誓,萨维斯那杂种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塞纳留斯听到了白虎的叮嘱。 他挣扎著,用最后的力量將自己褪去梦魔化的手指握住艾斯卡达尔的手腕,他吐著黑色的污秽之血,还能在耳边听到萨维斯破防的下流辱骂。 森林之王抖著嘴唇,断断续续的说:“那枚种子...伊格诺斯·腐蚀之心...我因艾略特的污染而被愤怒冲晕了头脑,我被挑衅著冲入艾林裂隙,在那里被蛊惑了...加尼尔之树的高贵树种融入了恩佐斯的黑血... 毁了它! 別让它扎根梦境...它们的目標是世界之心...抱歉...孩子,我太软弱了...” “没关係,我知道那棵树在哪!我会毁了它。” 白虎握紧了塞纳留斯已经开始如朽木般坠落剥离的手臂,它说:“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你是不是唯一一个被腐蚀的荒野之神?还有没有其他人...” “有!” 森林之王用尽最后的力量看向艾斯卡达尔,那恢復神智的眼中儘是担忧,它说:“小心...狼盯上你了...但它还有救...它还在对抗黑暗,它没有屈服...救下它.. 和母亲一起...救下它。” 白虎心中一沉。 它知道,自己最担忧的事成真了。 “砰” 塞纳留斯如枯木般的手坠落在了地上,溅起灰尘。 在雷姆洛斯愤怒的咆哮中,在绿龙女王悲伤的嘶鸣中,在玛法里奥痛苦的呼唤里,森林之王死去了。 他得到了安息。 当白虎起身时,在灵界的微风吹起时,它看到了月白色的大白鹿拖著重伤未愈的躯体出现在眼前,玛洛恩用悲伤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孩子,又看向白虎,目光中儘是复杂。 隨后大白鹿嘶鸣著,带著塞纳留斯茫然的灵体离开已腐朽破败的躯体向前穿梭。 就如迷途引路者那样,带著森林之王迈步消失在了灵界之风里,它要送自己的儿子前往炽蓝仙野。 这一幕看起来淒凉,但白虎在虚弱中却忍不住想道: 考虑到玛洛恩和艾露恩女士之间的爱情还没结束,所以,这不就是老爹带著好大儿去塞纳留斯他“姑姑”家串门吗? 嘖,老鹿头,你们这一家的人脉还真的是夸张。 可见哪怕在高魔世界里,投胎也是一门技术活啊。 ps: 青龙绞杀森林之王的战斗姿態大概如下图: 第220章 34.在「变化」这件事上,你绝对可以相信那蓝色的鸟-加更【11/20】 第220章 34.在“变化”这件事上,你绝对可以相信那蓝色的鸟-加更【11/20】 (为“吃丸子的咕咕”兄弟加更【1/5】) 月光林地保卫战最终以腐蚀的森林之王被净化而告终。 从结果而言,这一战大获全胜,破防的萨维斯动用了底牌却还是没能引发撼动精灵文明的危机,然而凡事不能只从结果看。 光是塞纳留斯被噩梦腐蚀又被杀死这件事,已经足够对自然阵营的士气造成可怕的打击。 不过这並非坏事。 就从大德此时目睹恩师身死,双目赤红,双拳紧握的態度就能看出,森林之王因萨维斯而死看起来是梦魔之王占了上风,但实际上这是“献祭”了一个塞纳留斯,给全体塞纳里奥教团成员上了一个可以维持到战爭结束的“激怒”buff。 不过森林之王到底是荒野之神,他的死亡也不会默默无闻。 儘管那些被梦魔腐蚀的血肉在塞纳留斯死后飞快的化作朽木消散,但塞纳留斯那夸张而威严的鹿角保留了下来,除此之外,在他尸体坠落之地还有一颗生命之种种下,並在生命能量的充盈中迅速成长为一颗坚韧的橡木。 “保护好它。” 虚弱的白虎恢復到野兽形態,脚步蹣跚的来到大德身前,提醒道:“荒野之神的不朽精魄从炽蓝仙野復活后,需要一个特殊的定位才能返回生命的领域,艾泽拉斯还有时间网络这种离谱的东西,为了確保塞纳留斯顺利返回翡翠梦境,这棵树必须被保护好,他未来重生的躯体也需要由这棵树养育。 另外,你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本座之前要让你从寒冬女王那里求取赐福了。 月神和寒冬女王达成了协议,艾泽拉斯的荒野之神復活所需的心能都要由塞纳里奥教团代为支付,你们收割心能越快越多,森林之王返回的现世的时间就越短。 而现在,森林的阴影里多得是阴暗的猎物!” “感谢您的提醒,师兄。” 大德哑声说:“待我回去,就把荒猎园丁”的霜脉附魔推广出去,我会儘快製作一批给德鲁伊和哨兵们使用的武备,待费伍德森林的大战开始时,我们就要杀死那些黑暗之物,把它们化作一把火焰,用於净化森林並挽救我们的兽群领袖。” “不。” 白虎抬起爪子,拍了拍大德的肩膀,说:“现在你是兽群领袖了,你早就该是了。” 说完,白虎也不再这梦境战场中停留,它眼神微妙的看了一眼远方那些还在带领狼群继续追杀梦魔造物的镰爪德鲁伊们。 它注意到了“头狼”拉莱尔·焰牙手中握持的月神镰刀,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梦境天空的月光。 艾斯卡达尔现在也搞明白为什么月神之前面对寒冬女王的“要挟”时会答应的那么爽快了,还有眼前这把月神镰刀为什么会比正史中记录的拥有更强的威能。 “爱宠物人士”月神在试图挽救戈德林,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挽救”。 “你要去休息吗?” 阿莎曼从阴影的树枝上跳下来,她没有和巨熊兄弟与阿迦玛甘一起待在那颗树下祭奠森林之王,而是跟著白虎向梦境之外离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暗影女王低声说:“你刚才变形的是谁?看起来很威猛。” “四天神之一的玉瓏天尊,我还可以变成其他三位天尊,不过需要天河之威形態的力量释放再次提升。” 白虎打了个哈欠,慵懒的解释道:“或许是因为玉瓏天尊在古老的过去遭遇过一次死亡,导致的力量在四天神中排最后,我猜,下一个解锁的天神形態应该是朱鹤赤精,然后是玄牛砮皂,最后是白虎雪怒。” “雪怒...” 阿莎曼沉默片刻,说:“吉布尔说,它不是雪怒的对手,那是艾泽拉斯最厉害的猫科动物,真正的猛虎之王,等你解锁了它的变形后,我们来打一场。” “我们现在就可以打一场,导师。” 艾斯卡达尔左右看了看,对阿莎曼说:“我不是和您开玩笑,也不是故意找揍,我答应了年兽要为它祛除污秽,亢祖那个傻逼鸟还躺在年兽的巢穴里,藉助月神的封印抵抗污染。 我必须先把梦魔腺体里的虚空能量全部消耗掉,才能再次为它们被除污秽。 顺便也能练习一下梦魔形態里的模式,我还没有用那种形態战斗过呢,我也不可能在大庭广眾之下变成一头虚空野兽。 那简直是社会性死亡了。” “其他人又记不住你...” “我过不了自己那关嘛,但您肯定不会大嘴巴到处说您弟子的小秘密,所以,让我们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一架吧。 顺便让我指点一下您的真气运用技巧,刚才那一矛打的真酷,但其实它还可以更厉害0 您试过让您独特的暗影真气旋转”起来吗? 就像是离弦的箭在高速旋转时会具有更强的破坏力,考虑到其形態,姑且可以称其为螺旋力”? 这名字听起来就有种可以轻易毁灭世界的力量美呢。” 年兽被封印在月神湖已经有段时间了。 在泰坦规定的“正確歷史”中,年兽也是个倒霉透顶的傢伙,它在上古之战时遭遇恶魔污染迷失了心智,导致它在之后的一万年一直被封印在月神湖,每年只能出来遛弯一次。 而那一天刚好是辞旧迎新的“春节”,因此,月光林地的德鲁伊们都是一群没办法过春节的倒霉蛋。 每年他们都要提前好久准备封印年兽的工作。 不过在艾斯卡达尔的这条时间线里,年兽在上古之战前的一次探险里就遭遇了一些“黑暗之力”的侵袭,导致它在白虎出生前就被月神封印在了翡翠梦境里。 说是“封印”,其实更像是藉助梦境的生命能量来为年兽清理污秽。 戈德林討厌年兽,就是因为年兽和它同属犬科生物,但没有一点点身为巨狼的自觉和尊严,很乖巧的就接受了月神艾露恩的驯服,但年兽自己也是有苦难言。 若不接受艾露恩女士的月光净化,它估计早就沦为被污染的虚空怪物了。 在这个时间线里,因为年兽在上古之战末期对抗污染者有功,所以过去七百年里,月神和正史中一样,特意给它批了每年一天的假期,除此之外,它都得老老实实的待在月神湖下面。 好在年兽是个大懒虫。 它没有其他荒野之神那种四处遛弯的坏习惯,哪怕被封印了还乐得清閒呢。 这真不是艾斯卡达尔故意誹谤尊贵的荒野之神,在它还小的时候,阿莎曼就曾给它吐槽过,说这长著两个脑袋的“大狗子”大概是所有超凡兽群领袖里最懒的那个,在它当初没有遭遇被污染的厄运时,就会在翡翠梦境里隨便找个好地方原地开睡。 有时候一觉能睡几百年,那么问题来了,这傢伙睡得这么久难道不会感觉到饿吗? 答案是真不会! 艾斯卡达尔之前就见识过年兽那两个脑袋“左右互搏”的绝技,这傢伙和亢祖一样属於天生就带“特技”的荒野之神。 区別在於亢祖的第二天赋是奥术,而年兽这“沐火御冰”的本事一看就和元素有关。 因此,年兽是罕见的真的可以做到“喝西北风”就能喝饱的奇妙半神,只要有元素在的地方,它就绝对不会饿死。 “哎呦呦,这感觉太好啦,手法真好啊,艾斯卡达尔,我的骨头都轻了几百公斤。 (可惜小老虎的胃口不太行,没办法一两次就拔除所有的污染,嘿,脑子都变清醒了。)” 在月神湖之下的年兽巢穴里,之前被打的很悽惨的双头大狗很没有“强者姿態”的趴在自己的石头床铺上,就像是刚刚做完“宠物马杀鸡”一样舒爽。 在它身前,艾斯卡达尔已经通过梦魔腺体又一次吸收了一部分虚空污秽。 它和之前战斗时一样,用爪子从年兽皮肤下增生的夸张眼睛中抓住了好几只“大眼珠子虚空虫”,將其拔出来捏碎净化掉,梦魔腺体的过滤效率还行,唯一的问题是这个器官適配性目前只是最初级,让它的容量很有限。 如年兽吐槽的那样,白虎的“胃口”有点小,以现在这个力度想要帮被污染了很久的它恢復纯净,保守估计得这样治疗五次以上。 不过年兽並不觉得这难以忍受,它只庆幸仁慈的月神真的为病入膏盲的它带来了“医生”,让它不至於在腐蚀折磨下真的墮落到烂泥里。 “我得先给亢祖净化一下。” 白虎对年兽说:“先把它弄醒问点事情,你也別急,这段时间里我会抽空过来,爭取在费伍德森林大战开始前就把你的污秽尽数净化掉。” “那感情好,我等著就是。(你注意休息啊,你的脸色看起来和死了一次一样。)” 年兽的两个脑袋同时说话。 这大狗子不发疯的时候还挺幽默,而且它不小心说出了事实。 白虎確实差点死了一次。 刚才为了清空梦魔腺体里的纯净虚空能量,找了个隱秘的地方和阿莎曼打了一架,结果初试梦魔形態没能控制住力量,幸亏暗影女王全力爆发才把差点发疯的白虎压制下去,那一顿好打之后让它恢復了理智。 这梦魔形態太危险了。” 白虎一瘤一拐的走向洞穴另一边,亢祖就沉睡在那里,它一边在湖底这潮湿的特殊环境中前进,一边有点后怕的想道: 刚才差点就给怒之煞”的迴响干出来了。 说是梦魔形態,实际上对全派系的虚空能量都有感知,也就是说,在梦魔形態之下,本座甚至可以客串一把次级煞魔”。 这东西不够安全,不到危急时刻绝不能乱用。 但也需要一个机会好好打磨一下,最少得弄清楚梦魔形態的力量极致,免得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就不好了。” 它如此想著,走入了年兽的洞穴最深处,在一个专门挖出的石头鸟巢里,多年不见的亢祖正趴在那生死不知。 蓝色的大猫头鹰非常爱惜的尾羽和其他羽毛上甚至都出现了暗红色的污点。 那是和年兽一样被虚空腐蚀的症状,但相比年兽只能硬抗腐蚀的无奈,亢祖擅长奥术魔法,而奥术象徵著秩序,它还能变成星界猫头鹰,这让亢祖对於虚空侵蚀的抗性要比绝大部分荒野之神都高很多。 但抗性再高也不是真正的“免疫”。 从此时亢祖那奇怪的沉睡状態就能看出,它这些年真的遭了老罪了。 年兽还说,亢祖遭遇了和它“一样”的腐蚀,两个傢伙被同一个污染源盯上,这也是它们此时“分摊房租”的原因。 艾斯卡达尔刚才给年兽做第二次污染净化时都问清楚了,那双头大狗说它是在几千年前的某一次追逐猎物时,误入了地下的深坑。 年兽在那黑暗深坑中遭遇了很多虫子的围攻,它轻而易举的战胜了那些虫子却被虫子们的“黑暗之神”用怪异的钉刺打中了躯体,若不是运气好在狂乱中逃出了深坑被月光挽救带回翡翠梦境,恐怕年兽在那一次危险时就要陨落或者化身为虚空怪孽了。 根据年兽的描述,白虎確认它应该是遭遇了“千眼之魔·克苏恩”。 那上古之神的追隨者就是一群虫人,它们自称为“其拉虫”,和潘达利亚的螳螂妖是“远房亲戚”,曾经同在名为“亚基帝国”的虫群文明谱系中。 亢祖也遭遇千眼之魔的侵蚀其实並不奇怪。 因为阿莎曼之前告诉过白虎,亢祖曾经邀请她一起去卡利姆多最南部的沙漠里找神器,而克苏恩的封印地就在那片沙漠之下,泰坦对千眼之魔的封印地已经被上古之神反向侵蚀,化作了它的“虚空神庙”。 如果亢祖在那里帮助伊利丹·怒风找到了白虎曾提示过的那枚神器,那么他们俩大概率就是从千眼之魔那里完成了一次危险的“虎口夺食”。 伊利丹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但亢祖的现状已经证明了他们寻找神器时遭遇的危险有多么夸张。 白虎不再犹豫,伸出爪子弹出爪刃,將沉睡如死去一样的亢祖翻了个个,將利爪切入亢祖的羽毛之下,让它体內的虚空腐蚀被引导出来又用梦魔腺体不断的吸收过滤。 而在这个过程中,艾斯卡达尔发现了一件足以震惊它几百年的事。 白虎瞪大眼睛,立刻通过共生印记对此时在月光林地中坐镇的阿莎曼问道:“你怎么从没告诉我,亢祖是雌鸟啊!我一直以为它是个雄鸟呢,它一直表现的很豪迈又疯疯癲癲的。 但搞了半天,这是位姐姐”?” “啥?亢祖是雌的?” 阿莎曼也被嚇了一跳,暗影女王惊呼道:“你確认?” 或许也是感觉到自己的疑惑有些离谱,於是暗影女王立刻尷尬的找补道:“主要是它们这些猛禽有一些很离谱的,雌雄特徵根本就不明显,更何况我也没见过亢祖孵蛋啊,它好像根本不在乎繁衍一样,没有配偶或者子嗣。 等等,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亢祖之前的一些神秘举动都能解释了。 它为什么离群索居?为什么能和艾维娜一起分享加尼尔母亲树上的鸟巢?还能和独来独往的欧恩哈拉玩到一起。 我之前还以为亢祖在追求欧恩哈拉呢。 我就说嘛,它这么骚扰鹰神,怎么还没被欧恩哈拉抓碎脑袋,搞了半天原来不是情人,而是“闺蜜”啊。” “呃...” 听到暗影女王的自言自语,白虎也无奈了。 搞错自家“兄弟”性別这事很尷尬,但也不怪它,荒野之神们都有奇怪的脾气和习性,它们可能几百年都遇不到一起,也就是上古之战那样的大事件把荒野之神们团结了起来。 更何况如阿莎曼所说,亢祖本就性格古怪,它自称当年还被巨魔们当成洛阿崇拜过呢,但现在巨魔帝国哪还有亢祖的神龕啊? 而且仔细想想,亢祖和白虎的交流中虽然偶尔也会用到“本座”、“老子”之类的自称,但它確实从来没有公开说过它是个雄鸟。 这下连这傢伙为什么这么“臭美”的原因就找到了,人家是一位性格古怪的姐姐,注重外表那是本性使然。 嘶! 联想到自己曾经偷偷拔亢祖的尾羽,这和当年拔人家女生的头髮有什么区別? 艾斯卡达尔顿时嚇出一身冷汗,连连在心中感谢亢祖大姐不杀之恩。 “你抖什么呢?小老虎,看起来就像是做了个被追杀的噩梦又突然惊醒一样,这可不像你。” 就在白虎后怕的时候,亢祖虚弱的鸟鸣声从身前响起,白虎一抬头,就看到趴在窝里的大猫头鹰目光炯炯的盯著它。 那倒影星河的眼睛里儘是窥探秘密的好奇。 “咳咳,没什么。” 白虎蹲坐在原地,用爪子继续吸收亢祖体內的腐蚀,它说:“那什么,你之前也没说过您是一位女王”啊,我都差点和您拜把子了。” “嘁,愚蠢的论调,大家都几把哥们,別说这些有的没的。” 亢祖嗤之以鼻,那锋利的鹰鉤嘴动了动,说:“本座和大白鹿之前还以兄弟”相称呢,在很早很早之前啊,当我的配偶和孩子们都陆续老死之后,我就意识到对於拥有不朽人生的我而言,性別真的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 在那之后我就一直独居啦,孤独的飞在永远不会有尽头的天空中。 我见过大白鹿被牛头人追著在大地上奔驰,我偷偷为它指引方向把它引到了月神眼皮底下这才成就好事,而遇到艾维娜和欧恩哈拉都是之后的事了。 她们邀请我进入梦境,又在加尼尔之树上筑巢,我也尝试著融入那些猛禽之中。 但它们太蠢了。 智慧对我而言即是祝福也是诅咒,与其降低自己的格调去和傻子们玩,还不如活的孤傲一些。 总之,你倒也不必在意本座的性別,咱们该怎么处就怎么处,要和我拜把子也行,但你现在这点成就还不值得变迁之神”对你委以重任。 呃...” 它发出了一声悲鸣,闭上眼睛说:“说正事吧,你的那块灵魂去了哪?” “唔,这说起来可就很离谱了。” 白虎把一万年后的事简短的告诉给了亢祖,听的蓝色猫头鹰嘖嘖称奇,在白虎讲完之后,亢祖知道时间紧迫也没有藏著掖著。 它盯著白虎,说:“在你昏迷之后的第十年,等卡多雷精灵在海加尔山重新站稳脚跟后,我就和伊利丹一起去了希利苏斯大沙漠,按照你留下的只言片语的提示再加上伊利丹那双神奇的眼睛。 我们花了五十年的时间,终於在漫漫流沙之下精准锁定了心之密室”的位置。 克苏恩占据著那里,为了夺回那颗可以让伊利丹直接和星魂对话的宝物项炼,我们花了很多时间筹备,又跑去阿苏纳找法罗迪斯借了潮汐之石的碎片,这才和危险的上古之神战了一场。 我的伤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 “但时间不对啊。” 白虎皱著眉头说:“按你所说,你们拿到艾泽拉斯之心项炼最多也就是两百年前的事,那之后这么长时间呢?” “之后我们去了希利苏斯附近的那座奇妙的山谷,那个叫“安戈洛”的地方。” 亢祖眨著眼睛,说:“你绝对猜不到我和伊利丹在那里发现了什么。 “9 “6 emmmm “” 艾斯卡达尔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原初世界树艾露阿希”的枯萎根茎?” “你踏马...” 亢祖本来想逗一下白虎,结果对方直接说出答案让变迁之神觉得很没意思,仔细想想,自己和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掛壁猜什么哑谜? 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於是,它艰难的拍打了一下翅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鸟巢里,无趣的说:“好吧,確实是那棵世界树的根须,而且不只是根须。 上古之战结束后的天崩地裂震碎了大地与地下世界的间隔,当我和伊利丹被上古之神的僕从追杀时意外误入其中,那些原初世界树的守卫者帮助了我们。 我们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然后发现了一些很惊人的真相。 在那座叫哈莱恩达尔”的城市里,那些长相奇特,习俗也很奇特的原住民对我们分享了他们的创世传说。 我不好说那是不是真的,但显然和我们熟知太古时代的歷史迥然不同。 蓝色大猫头鹰停了停,似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对用心倾听的白虎说:“种子! 你能理解吗? 原初世界树艾露阿希就是生命原力投入太古艾泽拉斯的那枚种子”,那棵树被种下时就代表著自然生命在这个世界的起源,它本有机会在这个世界引发生命伟力的狂潮。 但根据那些原初之民”的记载,艾露阿希尚未长成时就被泰坦的领袖毁灭了。 其残留的根须没有完全死去,却失去了再度成长的可能,那些根须如今已延伸於世界各处的大地之下。 但原初之树依然赐福了这个世界。 我们! 我们这些荒野之神就是艾露阿希的最后塑造。 芙蕾雅用那棵树的残留力量塑造了我们的不朽精魄,那些和艾露阿希还有联繫的原初之子们確认了这一点。 荒野之神的存在就是生命原力在艾泽拉斯最初神跡”的迴响,那份生命的恩赐以我们行走於大地的方式,和艾泽拉斯融为一体。 所以,如果你和其他野兽洛阿也想得到不朽精魄,就得从这上面入手,或许得想办法救活原初世界树,让艾露阿希重新生根发芽..” “不,我不能那么做。” 白虎打断了猫头鹰描述,甚至没听完建议就果断的摇了摇头。 在亢祖诧异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解释道:“我是星魂的兽群伙伴,我发下誓言要为至尊星魂爭取自由...这份自由”是要让祂不受任何原力的控制与威胁。 奥术也好,虚空也罢,亦或者是你正在描述的生命奇蹟艾露阿希,在星魂自己做出选择前,它们都没有资格染指这个世界。 如果我必须亲手將生命原力灌注到至尊星魂的心臟中,迫使我的猎群成员接受生命的塑造,那么这份违誓的不朽.. 不要也罢。” ps: 大家都看向我,我宣布个事,我是个傻逼.. 我居然弄错了亢祖的性別,一直以为亢祖是个雄鸟,结果那天查资料的时候才確认,人家亢祖是雌的。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坚定认为“亢祖是雄鸟”的这个概念来自哪.. 只能在这里艰难的做个找补了。 第221章 35.猫狗大战·月神的新神諭-为「吃丸子的咕咕」兄弟加更【12/20】 第221章 35.猫狗大战·月神的新神諭-为“吃丸子的咕咕”兄弟加更【12/20】 亢祖带回的消息很有价值。 虽然艾斯卡达尔不可能使用它建议的方式来获得“不朽精魄”,但身为生命原力的造物,若有机会还是要去原初世界树的残骸看一看,没准能从其中得到一些力量和成长方面的强化。 另外,亢祖也肯定了艾斯卡达尔关於“时间线”的猜测。 作为荒野之神中唯一能操纵奥术能量的“学者”,亢祖认为艾斯卡达尔这种能在时间线两端“来回横跳”的情况正代表著时间线的不確定性,它认为这两者的“互相干涉”让白虎在“过去”的行动毫无疑问会影响到它的未来。 再加上艾斯卡达尔把亢祖在一万年后的结论告诉了它,这更加验证了亢祖的猜测。 不过为了確保猜测属实,蓝色大猫头鹰强烈建议白虎做个“试验”。 “其实不需要你做多么复杂的事,只需要在这个时代埋下一枚种子”,耐心等待它在未来的时间中生根发芽。 以最低程度的介入来引发可控的蝴蝶效应”,以此来確保歷史中发生的大部分变化”都代表著优势的积累。 就像是精灵奥术师做实验时会用到的飞轮”。 那玩意只需要不断的施加微弱影响,最终就会积累足够强的势能让它飞快的转动。” 被吸收了一部分污染,但还是显得病殃殃的亢祖对白虎说:“你可以通过改变过去”的方式影响未来”,但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种改变带来的影响,经过时间的催化后会发生何等宏伟的变化。 因此,本座建议你一开始別那么大力。 你在两个时代的跳转肯定不是一次性的,你会有很多次机会往来於过去与未来”,你有足够的机会来总结出一套属於你的时空法则”。 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当然,我不是傻子,你都说的这么简洁了,我怎么还可能理解不了?”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亢祖身旁,它思索了片刻,说:“按照你的建议,我倒是真有个想法,眼下確实有一件事在困扰著未来的我”,而最妙的是我真的可以在这个时代做一些小动作”,以此为九千三百年后的自己提供助力。 用它来做为一个“试验样本”再好不过了。” “你是个谨慎的猎手,也有计划的能力,我现在这个屌样子就不参与了。” 亢祖嘆气说:“我现在左边脑子是水,右边脑子是麵粉,稍微思考一下就能给我的脑子搅成浆糊,千眼之魔的腐蚀让我心中幻象丛生。 我说实话,当初顶著污染飞回来躲在年兽巢穴里,我已经做好了彻底墮落的准备。 反正老子也不会死,大不了去炽蓝仙野转一圈,不过你这小白猫確实没有辜负本座的期待,居然真的在甦醒之后给我带来了惊喜。 不愧是我认可的变化者”。 “” “那是个什么奇怪的称呼?” 艾斯卡达尔不喜欢这个绰號,非要总把“变化”顶在头上,搞得自己跟奸奇大魔一样。 它呲了呲牙,甩著尾巴对亢祖说:“你先休息吧,我出去找个机会把梦魔腺体的能量用掉,再回来给你和年兽祛除虚空腐蚀。不过,你把伊利丹一个人丟在安戈洛环形山真的没问题吗?” “他自己要留在那的。” 亢祖解释道:“他说在那些原初守护者哈籟尼尔”的地下城市中更有助於他激活艾泽拉斯之心。 那是泰坦们用於查看星魂状態的秘宝,本就是万物统一场”的一部分,千眼之魔一直在试图污染这个泰坦用於保护星魂的体系,艾泽拉斯之心也沾染著一些虚空气息,伊利丹得想个办法把那宝物上的虚空气息抹除,才能更好的与星魂联繫。 在我拖著污染之躯离开时,伊利丹还说,他打算尝试著在原初之树的根须网络中为你探寻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和不朽精魄”有关的信息。 那些原初守护者有关於世界女神”的传说,哈籟尼尔们认为世界女神是真正的创世者”。 伊利丹认为那位女神”就是我们的世界星魂,因此,他还打算在那些介於巨魔和精灵之间的原初之民里招募他的猎群。” “看来他是无法赶上这场萨特战爭了。” 艾斯卡达尔有些遗憾的嘆了口气,它挺怀念和蛋哥一起狩猎的时光,那傢伙执行力超强而且目標明確,是非常杰出的狩猎伙伴。 白虎离开了月神湖,化作一只风暴游集前往月光港,结果刚到这里,就看到一群德鲁伊们扎堆在那里討论著什么。 他们围著镰爪德鲁伊的“头狼”拉莱尔·焰牙,后者已经变回了暗影精灵的形態。 不止是他,其他镰爪德鲁伊这一次都没有出现怒火的失控,他们很激动,他们认为月光真的束缚住了原始狂怒,让强悍的狼人变形也成为了德鲁伊们可以掌握的力量。 对此,艾斯卡达尔觉得这些傢伙有些太乐观了。 狼神戈德林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祝福”他们呢,现在的镰爪德鲁伊仅仅是在驾驭自我的原始狂怒作战,月光可以束缚住这种形態下的怒火,不代表著狼神真正接纳他们进入猎群,將大自然的狂怒赐予他们后,那一缕微弱的月光还能继续生效。 如果“约束狂怒”真的这么简单,艾露恩就不至於花了几万年都还没能驯服戈德林了。 换句话说,镰爪德鲁伊依然没有摆脱失控的隱患,但他们好像並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向何等危险的方向前进。 拉莱尔此时高举著月神镰刀,向周围的德鲁伊们传授镰爪之道。 他们今日杰出的表现著实为这位头狼带来了很多拥躉,在这个德鲁伊力量传承尚未被完全明確的时代里,一道可以被学习的强力变形术对於德鲁伊学徒们的诱惑真的很大。 玛法里奥和其他大德鲁伊这会还在翡翠梦境里处理森林之王的“身后事”,並没有太多人前来制止拉莱尔传授狂怒之道。 白虎也只是冷眼旁观。 它向来不会对自己领地和猎群之外的事抱有太多兴趣。 但就在艾斯卡达尔感觉到无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有一声呵斥从旁边响起。 “焰牙阁下,您没有被允许在月光港招募追隨者並宣扬镰爪之道,那是只有大德鲁伊才有的权力。” 范达尔·鹿盔的声音打断了大厅之外热闹的气氛,眾人纷纷回头,便看到鹿盔披著一件兽皮长袍,拄著点缀野兽之爪的木杖大步走来。 他本就身材高大,气势强悍,这会带著一抹怒气更是慑人。 那些德鲁伊学徒们纷纷让开道路,鹿盔直视著站在箱子上的焰牙,他大声说:“我刚刚才从兽性的迷失中清醒,再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兽性失控的威胁,让我失控的仅仅是巨熊形態入门的战斗,而你现在宣扬的是比巨熊变形危险十倍不止的狼人形態。 恕我直言,你真的能意识到你在干什么吗? 你真的能確认周围这些同胞们,个个都有和你一样的自制力,可以在初次变身的失控狂怒中控制住自己? 据我所知,狼人变形后具有危险的感染性”,所有被你们抓伤的精灵都会不可控的变成狼人。 玛法里奥导师禁止你们再使用镰爪的力量也是因为这种感染性,所以,我建议你不要这么积极的宣扬你的学说。 尤其是在它不那么安全的情况下。 “你怎么敢如此隨意的指责狼群的传承?” 拉莱尔手握月神镰刀,呲著牙,大声呵斥道:“我们今日化身狼群挽救了你们,你应该感谢而不是指责,鹿盔,玛法里奥难道没有教过你感恩吗?” “我很感恩,否则我就呼唤守望者们將你们抓起来了。” 鹿盔寸步不让的说:“我们是一个组织!焰牙阁下,组织是有章程的,如果你自己也不否认狼人变形的危险性,就请克制一下传播危险知识的欲望。 等到大德鲁伊们返回之后,等他们做出决定后,镰爪之道能否可以被传播才能有个结果。” “好了,大家都是塞纳里奥教团的成员,我们刚刚齐心协力挽救了我们的圣地,这附近还有那么多伤者等待治疗,月光林地的森林也痛苦不堪。 我们没有必要为了这些事互相爭吵。” 白髮的资深德鲁伊拉维尔站了出来。 他举起双手制止了自己的兄弟和鹿盔之间的怒目而视,拉维尔在镰爪德鲁伊中很有声望,他站出来就让这件事有了个台阶。 拉莱尔·焰牙哼了一声,顾及著兄弟的面子没有追究,而是带著自己的追隨者们离开月光港前往林地中帮助那些在物质世界抵挡梦魔的伤者。 他只是性格狂野执拗,他並不是一个坏人,真正的坏人也无法得到自然的认可成为德鲁伊。 但鹿盔依然担忧的看到很多德鲁伊学徒都跟著拉莱尔一起离开,很显然,镰爪之道在刚刚得到了一轮传播。 这让鹿盔心中不安。 他也很怀疑这些镰爪德鲁伊能否在一次次的狂怒变身中维持住人性,毕竟,他在过去数天里兽性迷失已经让他吃尽了苦头。 他不希望其他没有经验的德鲁伊陷入和他一样的窘境。 这一幕被躲在一处月亮井后方窥视的白虎看在眼里,艾斯卡达尔真的越发欣赏鹿盔的果断和勇气了,相比自己的小师弟玛法里奥,范达尔·鹿盔真的拥有更出色的管理者气质。 “白虎大人?您还记得我吗?” 就在艾斯卡达尔准备去找林中的阿莎曼时,突然有个声音从不远处响起,让白虎诧异的回头,看到了身后月光中站著的那个年轻祭司。 贝瑞莎·星风。 正是白虎在这个时代刚刚甦醒时接触到的第一个月之祭司,它还帮助贝瑞莎解决了林歌神殿的恶魔威胁。 但真正让艾斯卡达尔惊讶的是,贝瑞莎的靠近毫无声息,甚至让它都没感觉到,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毕竟眼前的女祭司只是个英雄阶的牧师。 她甚至没有接受过猎手训练,根本不懂得隱匿气息。 因此白虎可以肯定,这份怪异的隱匿並非来自贝瑞莎·星风自己,而是源於某种上位力量的庇护。 她周身荡漾的月光证明了这一点。 “你...贝瑞莎,你被艾露恩女士选中了?” 艾斯卡达尔上下审视著年轻的祭司,它说:“月神在近期给了你神諭,对吗?” “太好了,您还记得我。” 听到白虎大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贝瑞莎当即在胸前做了个信仰手势,她长出了一口气,说:“我也还记得您,但其他人好像都不记得了,我问过他们,他们都没有关於您的任何印象,您就像是个行走於世间的幽灵。 哦,对了,月神的神諭! 艾露恩女士確实给了我一份神諭,但不是以文字或者低语的形式。” 年轻的女祭司很严肃的在月亮井前对蹲坐倾听的白虎说:“就在数个小时前,我协助我的爱人阿维尔製作了月神镰刀,他用那把镰刀挽救了我们的朋友焰牙,还让镰爪德鲁伊们控制住了狂怒。 但我在將受福的月亮石安置於镰刀之上时,意外看到了很多画面。 那些不是连续的画面,但预示著很可怕的未来,我在那画面中见到了您,我猜这肯定是艾露恩女士让我转告您,祂想让您接触那把月神镰刀。 或者说,我们製作出的月神镰刀是艾露恩女士授意交给您使用的。” “啊?” 白虎愣住了。 它没想到眼前的女祭司居然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但考虑到贝瑞莎·星风在正史中的命运確实紧紧的和月神镰刀联繫在一起,因此贝瑞莎所说的这些让艾斯卡达尔產生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它有预感,狼神的狂怒、月神镰刀的诅咒和镰爪德鲁伊的失控都已被联繫在一起了,而自己很快就会用爪子彻底改变这群在正史中承受了悲惨遭遇的德鲁伊们的命运。 它这只飞在歷史阴影中的无名蝴蝶將又一次扇动翅膀。 “你是说,我应该接触月神镰刀吗?” 白虎问道:“你觉得这样可以解决镰爪德鲁伊的隱患?” “我不知道,大人,我只知道在我祈求我的爱人一切安好时,月神向我展示了您的存在並让我牢记您。” 贝瑞莎·星风虔诚的低下头,她说:“我乃艾露恩的追隨者,我相信我的神灵会为我和拉维尔的命运指引出路。” “好吧。” 白虎点了点头,它不能指望自己从这些狂热信徒这里得到什么灵感,便想了想,说:“我会去接触那把镰刀,但我懒得和执拗的拉莱尔·焰牙打交道,那精灵已经深陷於狂怒的召唤,他认为自己追隨者狼群之道。 然而他越是享受狂怒,就越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全。 狼神以狂怒为牙,捍卫著自己的独立与自由,但拉莱尔显然无法理解这一点,他现在追求的仅仅是狂怒”本身。 你要给我创造一个接触月神镰刀的机会,而我向你许诺,祭司,在你的爱人的命运遭遇危机时,我会帮他一把。 另外,你有考虑到成为守望者吗? 你真的很有行走黑月之道的天赋。” “您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白虎大人。” 贝瑞莎发出了轻盈的笑声,脸蛋上也露出两个酒窝,她很认真的说:“我正在考虑是否接受玛维女士的邀请呢,我觉得如果我的爱人会在狂怒中迷失,那么我就应该肩负起保卫他的职责,如果您也认为我有这样的天赋。” 十几分钟之后,拉莱尔·焰牙收到了自己兄弟拉维尔的邀请,说是他们应该前往月光林地的月亮井,向艾露恩女士呈上贡品来感谢月神对镰爪德鲁伊的庇护与指引。 这邀请来的恰到好处,焰牙也觉得这一次镰爪德鲁伊表现的如此出色,都仰仗於月神保护著他们的理智,因此他欣然答应。 他本打算带著月神镰刀一起过去,但那月亮井周围有玛维女士麾下的守望者们守卫,不允许有人带著武器靠近,因此,拉莱尔只能暂时將镰刀寄存於守望者那里。 在镰爪德鲁伊们向月神祈祷的同时,在存放武器的地方,艾斯卡达尔从阴影中悄然现身。 它盯著眼前那把被放置於石台上的镰刀,这东西的造型相当精简,无非是一根加尼尔之树的树枝,狼神的愤怒之牙和受福的月亮石组成,但它即便在无人握持的时候也缠绕著緋红的怒火,將“残暴”和“寧静”两种气质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也不知道那些镰爪德鲁伊在看到它的时候会联想到什么,但在白虎眼中,它只能从这根镰刀上看到戈德林与月神之间长达数万年的驯服与对抗。 两种力量並没有在这把武器上融合,恰恰相反,即便是被安置於同一件武器上,但寧静和狂怒依然在对抗。 它们只是维持著微妙的“平衡”。 白虎伸出爪子,触摸著这把武器,果然如贝瑞莎·星风所言,在它接触到月神镰刀时,一幅幅幻象就在艾斯卡达尔眼前不断浮现。 它看到了戈德林奔行於远古荒蛮的大地之上,那些尚未建立国家的原始巨魔们瑟瑟发抖的跪拜於苍凉的狼嗥之中,他们充满恐惧和敬畏的注视著狼神与试图拥抱它的月光做著近乎永恆的对抗。 甚至在狼神的血怒之中,连纯净的月光都被沾染上妖艷的血红。 这样的画面在之后的时代中不断的上演,月光无数次对戈德林张开怀抱,但祂能得到的唯有桀驁不驯的怒吼和抗拒。 戈德林真的知行合一。 它决不充许任何人將项圈戴在自己脖子上,不管出於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行。 从这些画面里,艾斯卡达尔感受到了月神的无奈。 艾露恩希望戈德林能约束它的狂怒,但狼神乃大自然的狂怒象徵,甚至是所有生命的生存本能中,为了对抗死亡和危险而进发出那一抹原始狂怒的象徵,它本就代表著不屈与反抗。 但月神通过这把镰刀向白虎转达的並非是自己的无奈,在艾斯卡达尔的注视下,幻象转变中让它看到了真正关键的东西。 上古之战结束后的时光中,受伤极其严重的戈德林一直在自己的狼巢里沉睡,但不知何时起,它庞大躯体投射在地面的影子里,多出了一些很诡异的东西,就像是某种活化的黑暗,被狂怒吸引著附著而来。 戈德林在睡梦中的面孔也变的狰狞起来,似乎它在精神层面和某种难缠的对手做著战斗。 日復一日,狼神的怒火越发难以控制,甚至在梦中都会发出战斗时才有的咆哮,直至某个时刻,戈德林突然被唤醒。 它嗅到了某种让它兴奋的猎物气息,奔出自己的狼穴,跃入物质世界,然后就看到了那头它“心心念念”的白虎正迈起步伐,打算踏入狼嚎谷中。 这赫然就是艾斯卡达尔在这个时代与戈德林初次见面的场景。 月神给它来了个“监控摄像头”的回放画面,让白虎清晰的察觉到了戈德林这些年遭遇的“不幸”。 白虎当然知道这是艾露恩女士为戈德林施加的“必要的关心”,但您这种给人家狼穴里装“摄像头”的行为.. 嘶,確实有股子“求而不得”的扭曲xxn的味道了。 当然,这样“瀆神”的想法也就是一闪而逝,艾斯卡达尔已经从月神的赋予的这段幻象中品读出了艾露恩女士专门给它的神諭。 “您想用这把镰刀向戈德林证明,您赋予的寧静与它天生拥有的狂怒是可以共存的,但我觉得您是在白费劲。 如果真能和戈德林讲道理,它早就是您的看门狗”了。” 白虎收回爪子,低声说:“您想让我用这把镰刀斩落寄居於狼神阴影中的不祥之物,您已经知道了戈德林被腐蚀困扰,甚至诞生了恐怖的阴暗面”。 萨维斯並不只是腐蚀了您的儿子,它还暗中埋伏”了我们一手。 它的主人要毒害被我保卫的世界领地,而梦魔之王满心渴望的往这其中加入了太多私人恩怨”,它希望看到所有人都在受苦。 您想让我救下狂怒的狼神,但你我都很清楚,要让戈德林乖乖接受您的帮助只有一种方法。 击败它! 啊,我终於明白为什么戈德林会在那一夜突然出现,还用那么凶狠的態度激我,它想要进行一场胜者为王”的狩猎是真的,想要给自己找一个刽子手”也是真的。 好吧。 它既已抱定死志,我又如何能让它和您失望呢?” 在这黑暗之地,在月色微光的笼罩中,艾斯卡达尔低声说:“但我很怀疑,戈德林或许寧愿死去也不会向您祈求帮助,毕竟您已经尝试了几万年却依然得不到哪怕一个回应。 您这样的好真神不该如此卑微。 所以,或许您也该做好与渣男一刀两断”的准备,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竭尽全力的试一次。 但如果您已註定无法驯服一头桀驁不驯的超雄暴力狼,並且被戈德林软硬不吃的糟糕態度伤透了心。 那么,为什么不把这个拆家狂”送到您姐姐家里呢? 总得让寒冬女王也体验一下这种“驯兽”的乐趣,对吧?” ps: 月神镰刀: 第222章 36.炽蓝仙野的优良传统肯定要传承下去啊(大声)-加更【13/20】 第222章 36.炽蓝仙野的优良传统肯定要传承下去啊(大声)-加更【13/20】 (为“吃丸子的咕咕”兄弟加更【3/5】) 明晰了月神的期待,艾斯卡达尔便彻底理清了眼下自己最迫切要完成的三件事。 总结一下就是干掉戈德林、干掉萨维斯、干掉那棵已经在艾林裂隙中生根发芽的腐蚀之树。 如果可能的话,再作为“星魂之爪”前往千须之魔的神国,和躲在阴影里狠狠使坏的恩佐斯好好“聊一聊”。 不过以它目前的情况,要完成这连在一起的三件事有点困难。 虽然压箱底的天神仙酿和月夜凶虎变身都处於隨时可以激发的状態,但这两样手段要確保它在这个时代的“通关”还是不太够。 因此,当艾斯卡达尔告別了因为见到好大儿惨死而悲伤不已的月光时,白虎便决定开启自己的“强训修行”。 虽然说临阵磨刀这事听起来就不体面,但最少也有个积极的態度。题可以不会做,但翻卷的声音一定要响嘛。 眼下森林之王的逝去给德鲁伊和自然行者们狠狠的上了buff,再加上加洛德和珊蒂斯已经回归海加尔山,泰兰德那边肯定也得了月神的惩戒神諭,萨特战爭马上就要进入最惨烈的阶段了,之前的小打小闹埋下的一切火种都將被点燃。 萨维斯这边驱使梦魔化的森林之王跑来偷塔,结果功败垂成,梦魔之王但凡有点战略眼光就知道它的“小聪明”在接下来的阶段排不上什么用场了。 虽然在艾斯卡达尔的操作下为森林之王在炽蓝仙野那边已经打点好了关係,然而,白虎和塞纳留斯之间也是有情谊的,哪怕並未真正以“师徒”相称,但老鹿头確实是艾斯卡达尔最亲近的荒野之神之一。 目睹塞纳留斯在痛苦与自责中的离去,让冷漠的猛虎也在心中燃起火焰。 它觉得理念不通达了,这对於讲求心境的武僧来说可太致命了。 它需要把心里这股火发泄出去,於是,白虎便在这夜中悄然离开了充盈悲伤的月光林地,今夜给自己“加个餐”。 不过在进入费伍德森林后,白虎並没有立刻开始狩猎,而是找了个隱秘之地,將用於通灵仪式的各种物品洒下,这一次也不需要玛法里奥作为中间人,已得到艾露恩允许的情况下,艾斯卡达尔可以和炽蓝仙野那边进行有限度的沟通。 这甚至不只是查看塞纳留斯的情况,还要给戈德林再提前“打点打点”。 確认狼神的精神中存在著黑暗之物后,即便月神再不愿意放手,面对戈德林可能会被虚空深度腐蚀的威胁,祂也必须给这凶悍的“猛犬”找到一条后路。 如白虎之前的建议,最坏的结果就是將戈德林送入炽蓝仙野,最少在那里,它的不朽精魄能维持纯净並等待在物质世界的復活。 这本就是荒野之神最標准的一生,不断在生与死之间来回。 伴隨著仪式被激活,灵界之风缠绕著艾斯卡达尔在这阴鬱的林中吹起,不过这一次不是寒冬女王亲自回应。 在玛法里奥之前顺利进行了通灵后,魅夜王庭就有了这个时代的道標,自然会有专人负责回应这来自帷幕彼岸的呼唤。 人家寒冬女王何等高贵,怎么能每天都花时间当“接线员”呢? “艾斯卡达尔?” 在灵界之风的环绕中,伴隨著星光的跳跃,月莓女勋爵的投影编织於眼前的仪式烛火之上,这大妖精好奇的盯著虎人形態的白虎,她纳闷的说:“女王告诉了我关於你和我在九千多年后的交集,还有柳絮那个傻妖精也参与其中,但这种提前见面”的感觉还挺奇怪的,我这一辈子也算见过很多大场面,但这种在认识之前的熟络怎么看都不正常。 你有什么事吗?” “三件事。” 白虎语气简洁的沉声说:“第一,塞纳留斯过去之后状况还好吗?” “那可太好了。” 月莓女勋爵狠狠吐槽道:“我都没见过哪个荒野之神能有他那样的待遇,他的不朽精魄刚刚进入炽蓝仙野,还没凝结灵种,女王的亲卫就立刻出动了,还特意在环境最好的闪瀑盆地为他找了个单间”,几名希尔梵灵种师专门被指派照料他。 甚至我这位魅夜妖精的领袖都被女王指派了职责,亲自去照料塞纳留斯的灵种。 我已经好多年没干过这活了,如果不是知道森林之王是月神的子嗣,我还以为他是女王的“私生子”呢。” 魅夜大妖精狠狠的享受了“瀆神”的乐趣,然后摊开双手,在仙尘幻象的闪耀中,公事公办的说:“不过,根据女王为玛法里奥·怒风许下的收割者契约”,你们现在收割存储的专用心能只有不到6000刻度。 这点心能可不足以让塞纳留斯通过灵种花园快速復活。 考虑到他是经歷了虚空腐蚀才抵达死亡彼岸,他的灵种很虚弱甚至需要沉睡很久才能恢復意识,这其中因照料產生的一切损耗和人工费”也要由你们来支付。 我召集了算术水平最好的妖精们给你们算了算,要確保森林之王在五百年內復活的话,你们一共需要支付最少三万五千刻度的心能。 如果需要他提前復活,那么每提前一百年,所需的心能要增加一万五千刻度。 我给你们的建议是,就用五百年期,这个损耗在合理范围內,你们收集起来也不会那么困难,艾泽拉斯可没那么多“自然之敌”给德鲁伊们猎杀。” “这就是我要对你说的第二件事了。” 白虎將自己目前的几件武器拿出,摆在仪式之中,对月莓说:“我需要你找到魅夜王庭的附魔大师,为我把武器上的荒猎园丁”附魔品级提升到可以对半神完全生效的程度。 接下来保守估计我要处理最少四头半神,它们的心能加起来绝对超过两万刻度了,如果无法將心能收割的附魔提升到完美,那么其中產生的损耗就非常可惜。 “你想要传说级的园丁附魔?” 月莓顿时眯起了眼睛,背后的蛾子翅膀拍打著塑造出夸张的仙尘微光,她思索了片刻,弹著手指说:“用於提升附魔效果的灵界刻录我手里就有,但这东西哪怕在暗影国度里,都是九成九的稀罕物,不过嘛,看在咱们九千多年后的缘分上,如果你急用的话,我倒也不是不能割爱。 但...” “唉。” 眼看著月莓这嫻熟的“討要好处”起手式,艾斯卡达尔嘆了口气,真的很为炽蓝仙野的精神文明建设感觉到担忧。 不过这不是什么坏事,月莓现在真跑去申请的话还需要走流程呢,白虎可没那么多时间等审批,眼下她愿意“变通”再好不过。 它想了想,说:“卡多雷的海外行省阿苏纳有精灵帝国的时代的魔法学院,其中藏著很多珍贵的魔典,据我所知,目前在大陆南部的埃雷萨拉斯城里的辛德拉精灵们,曾经专门负责为艾萨拉女皇收集珍宝和知识,那座城市中应该也有罕见的魔典。 我走走我的人脉,为你搜集到最少四本传奇品质的魔典,以此作为这次强化的酬劳,但如何安排运送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 “好说好说,我认识很多神通广大的掮灵商人,它们在物质星海都有自己的供货渠道。” 整个炽蓝仙野最爱学习的月莓兴奋的搓了搓手,对白虎说:“把你的武器放在蜡烛下面,我这就为你提升刻印,唉,这个投影估计要因此耗尽心能了,不过知识总是无价的。” 白虎將自己的武僧棍、长剑、猎鞭和之前从月光林地取回的阿莎曼之牙拳套取下,放在了仪式蜡烛下面。 玛法里奥抽空完成了对这拳套的升级,六根玛洛诺斯之爪被镶嵌在左右拳套上,让它在原本的穿甲特性外,又增添了破坏者力量延伸下的【碾压打击】和【护甲粉碎】两个传奇特性,不过这玩意的品质並未因此提升,依然是传奇·匠器。 “嘶,你这傢伙本事不大,宝贝还不少嘛。” 月莓的投影绕著三把传奇武器和一根神器转悠了一圈,嘖嘖称奇的说:“不愧是月神最喜欢的小白猫,祂对你真是慷慨,这下女王如果要在九千多年后把另一个你绑在炽蓝仙野的战车上,祂老人家估计得更大方一些。” 说著话,妖精女勋爵的投影摸出四个充盈心能弧光的符咒印刻,隔著生死帷幕的约束远程激活,宛如四道明艷的妖精火同时落在四把武器上,激活其霜脉附魔並为它们提升品质,使其收割心能的力度更强。 升级之后的园丁附魔足以用一次死亡击溃半神的灵魂,以此克制其他原力赋予的牛皮糖一样的“不死性”。 在月莓施法的时候,白虎突然转了转眼珠子,它小声说:“九千多年后的本座也是你们的一员,既然都是你们的一员了,难道就没点隱藏的员工福利”吗?” “啥?” 月莓疑惑的看向它,白虎幽幽的说:“我的意思是,本座这么辛辛苦苦的为炽蓝仙野开源节流”,既有功劳也有苦劳,收割那么多怪孽將心能存储於女王的宝库中,专用於艾泽拉斯的不朽精魄们復活。 所有荒野之神都能享受这份福利,森林之王只是给它们趟了趟路。 但你看,本座情况特殊。 不管在哪个时代,我大概用不上灵种花园的转世重生了。 那么,这份荒野福利”中属於我的那一份储备心能”是不是能提现”啊?” “你这...” 月莓女勋爵被白虎的一席话弄得有点懵,她仔细想了想,隨后狐疑的点头说:“道理確实是这个道理,荒野之神和德鲁伊们在物质世界收割心能都是为了预防不测,前者可以在遭遇不幸时快速復活,而后者通过多次心能供奉为炽蓝仙野做出贡献,让他们身为凡人的人生结束之后,能更顺利的在仙野开启死后人生。 你已是魅夜王庭的正式成员,確实用不到这两份福利,但提现”这事我说了可不算,这是女王和塞纳里奥教团的协议,自然得女王点头才行。 另外你现在是生命原力的造物,就算提现了心能给你,你也用不到啊。 “九千多年后不就用得到了?” 白虎摆著爪子说:“如果能谈成一个提现额度”的话,就把那些心能存著,另一个我在必要之时自会取用,所以,就劳烦你把我的请求传递给女王陛下。 你们有九千多年的时间慢慢討论出一个结果。” “呵,我可以帮你送上请求,但指望铁面无私的女王在这种事上徇私你是想多了。” 月莓反驳道:“虽然你在未来確实是魅夜王庭的正式成员,但那也是未来的事,我可不觉得女王陛下会在这个时代对月神的宠儿网开一面。 祂老人家没有惩罚你五次三番的打扰和两面三刀”已经很客气了,你要知足。” 白虎耸了耸肩,並不失望,眼看著四把武器的园丁附魔的提升即將完成,它靠近了月莓女勋爵那明显更淡薄的投影,低声说:“那如果...我能在最近给寒冬女王的宫廷送去一位“宗主”呢?” “啊?” 月莓被嚇了一跳。 她猛的回头挥著双手,大声说:“这话可不能乱说,这是在物质世界,是月光笼罩之地,你怎么敢冒著触怒月神的风险,说什么把不朽精魄送到女王的宫廷中? 你真不要命了?” “自然是和上面勾兑好了,才敢在这时候给你透露消息嘛,本座都不怕,你怕什么?” 艾斯卡达尔那张虎脸上露出很人性化的狡猾笑容,它说:“寒冬女王在暗影国度遭受著阴谋算计,九千多年后的局势已经相当危险,荒猎团固然悍勇,现有的仙林宗主们也足够强大,但它们都很缺乏攻击性、 用在保卫领地时自然无需担忧其战斗决心,然而一旦需要出境作战就不那么適应了。 然而,寒冬女王所象徵的凋零道途本就有极强的攻击性,就我所知,目前的仙林宗主们中並未有一人可以执掌这样的凶残象徵。 在下不才,向寒冬女王保举一人! 那傢伙绝对能完美適应女王的凋零道途,成为炽蓝仙野对外战爭中最具威慑力的狂怒之刃,只要女王陛下点点头,本座甚至可以送佛送到西”,一手包办把它送过去的全部流程。 炽蓝仙野的仙林宗主们號称永狩宗主”,然而在我看来,真正配得上这个夸张绰號的可並不多。” “嘶...” 月莓女勋爵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妖精脸上浮现出犹豫不定,片刻之后,她说:“仙林宗主们乃是魅夜王庭下仅次於寒冬女王的次级领主,在暗影国度的天命之中也属於上层了,这么大的事我可做不了主,我得赶紧去匯报。 如果女王同意的话,我们还得在赶在新宗主被任命之前,把炽蓝仙野的面积再扩张一番,塑造出一个新的仙林出来...” “没必要。” 艾斯卡达尔摆著爪子说:“不必为它塑造新的仙林,它看上了哪个仙林自己会去抢的,狂怒的狼可不会接受项圈戴在脖子上,也不会接受你们给它塑造的狗窝。 当然,这三件事和我刚才说的那个员工福利”是绑定在一起的。 如果尊贵的女王陛下同意接收这狂野的宗主进入她的王庭,那么之后所有经我手转入女王宝库存储的心能,要给我三十五个点的返利。” “三十五个点?你为什么不去抢!” 月莓呵斥了一声,白虎诧异的看著她,说:“本座这不就是在抢吗? 我经手的所有心能留65%给其他荒野之神当復活储备金”,也算我为生命道途的繁荣昌盛做出贡献。 剩下35%留给我自己,方便我以寒冬密使”的身份在另一个时代为女王陛下更好的服务。 你要理解,月莓,心能在物质世界是个稀罕物,九千三百年后的本座还挺脆弱,没有猎杀危险生物的能力。 这一波属於我自己辛苦赚钱给未来的自己花,只是暂时存放在女王的宝库中,这思路没什么毛病吧? 你看,我甚至都没和你们谈一笔钱存一万年后会產生的天量利息呢,这要是再用上邦桑迪那混球最擅长的“复利”,本座光靠吃利息都能吃成炽蓝仙野第一富豪了。” “思路没毛病,但你也太大胆了,炽蓝仙野存在到现在,还没有哪个魅夜王庭的低级公务员敢和女王陛下谈这样的交易。” 月莓摇头说:“你还只是个密探就敢这么大胆,以后真成了领主你敢干什么我都不敢想,罢了,我会把你的请求完整提交到林木之心,但女王如何答覆就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嗯,那什么,我最近太累了,说话吐嚕嘴,刚才35个点的返利说错了。” 白虎打著哈欠,伸了个懒腰,说:“我本想说30%来著,多出的5%如果能用於支援炽蓝仙野这糟糕的精神文明建设的话倒也不错,就是干这活需要一个本地人来协助。 您愿意为我託管这笔资金吗? 既然是託管,肯定要给您付报酬的。” “5%?“ 月莓女勋爵眨了眨眼睛,很挑剔的说:“可我每天多忙啊,光是指挥那群最喜欢偷奸耍滑的笨妖精都要累死啦,你只是说从你经手的心能中抽水,但你一个人又能给女王的宝库存放多少心能呢? 別到头来我忙了几千年,只得到几百刻度的心能酬劳,那不是白费劲吗?” “我刚才一开始就说了。 白虎活动著筋骨,在体內真气运转的爆鸣中,將四样武器取回查看,它头也不抬的说:“接下来本座最少要处理掉四头半神,它们能转移的心能最少在两万刻度以上,这还只是在这个时代。 我觉得我以后两头跑”的次数应该不会太少,而艾泽拉斯是个神奇的世界,你要在这里找真善美或许很难,但你要在这个世界的阴影中找那些自然之敌”那可就太多了。 邪能、虚空、死亡、奥术甚至是圣光...” 艾斯卡达尔將点缀著六根破坏者利爪的阿莎曼之牙戴在爪子上,握紧爪套的一瞬间,晶化的豹牙猛的弹出,带起呼啸的破风声。 它看向已经陷入沉思的月莓女勋爵,轻声说:“我觉得我通过不断的狩猎,最终会在女王宝库里拥有一笔夸张的心能財富,你看,这不只是一笔交易那么简单。 月莓大人,这更像是一场投资,连老加尼都知道要在卑微者尚未发跡时大力投资以攫取利润。 所以,本座这样的猛虎,在您眼中的未来期待又值多少心能呢? 用您的巧舌促成这笔交换吧。 这对我们都好。 更重要的是,您难道没有想过更宏大的敘事吗? 比如寒冬女王和月神的私人关係,他们再怎么闹彆扭也改变不了他们在生命和死亡两道原力中的密切关係。 他们是姐妹,终有一天,他们会在生死统一”的自然中和解。 我在生命之中,亦在死亡之中,我可以成为两位真神之间的纽带,但这件事我一个人无法完成,我需要一些心怀善念的助力。 您愿意参与到这塑造生死循环的伟大之事中吗?” “这怎么可能啊?” 月莓很忧伤的嘆气说:“女王对月神的厌恶不只是来自姐妹之间的对立,那只是他们之间最微不足道的矛盾,这份姐妹的衝突更多来自於月神很多次冒犯死亡的威严。 祂堪称屡教不改,尤其是在燃烧的远征开启后的漫长时光中,不忍见到生命受苦的月神屡次扭转了星海中的死亡进程。 甚至是你,小老虎,你被月神从女王手中夺走了两次呢。 祂们之间的矛盾,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从原力纷爭的角度来说,这种矛盾”甚至不是祂们自己能控制的。 真神... 无上真神也诞生於原力的波澜,真神也並不自由。” “其实倒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白虎將福宝杖扛起在肩膀,它活动著脖子,任由费伍德森林的阴寒之风吹动自己的鬃毛,在耀世月光的笼罩飘散中,它说:“你还没发现吗? 那个收割者契约”的成立,就代表著我已经促成了月神和死神的合作...生命和死亡从不只是简单的对立,它们还有更密切的联繫。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总之,我的“心能宝藏”就拜託你了。” 说完,艾斯卡达尔转身离开了通灵仪式,迈出那灵界之风的瞬间,仪式上的火烛悄然熄灭。 而在白虎走入森林时,就有一头赤红色鳞甲的凶残地狱犬正叼著一个萨特的脑袋,在林中的黑暗里品尝宵夜。 “过来,好狗。” 白虎呼唤了一声,吞噬者基格勒尔发出凶残的嘶鸣,四蹄迈起跑过来绕著虎人转了几圈,在白虎伸出爪子剐蹭它坚固鳞片的声音中,地狱犬发出了舒適而顺从的烈焰呻吟。 “我要找碧火之王萨瓦里克。” 艾斯卡达尔將手中那枚因诅咒而无法激活的萨特护符取出,放在地狱犬那尖锐的鼻孔下嗅了嗅,它说:“你在费伍德森林的恶魔之中混了这么久,肯定知道它在哪。 带我去找到它,好狗,那脏污的黑心不够资格为本座下酒,所以,它的心臟归你,它的灵魂归我!” ps: 寒冬女王和月神的矛盾是我自己瞎猜的,但我觉得这个解释有几分道理,正史中的月神做事確实堪称“隨性”,甚至有种“混乱善良”的感觉。 最直接的例子就是在“军团再临”版本,当伊瑟拉被萨维斯阴死后,月神降下神跡,强行將绿龙女王的灵魂送到了炽蓝仙野。 但绿龙女王是守护巨龙,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秩序造物,就算死了也不该去炽蓝仙野。 连寒冬女王自己都说,他没有任何理由花费宝贵的心能拯救妹妹的“宠物”,还得脚男帮忙解决了麻烦才让伊瑟拉在炽蓝仙野获得了“永居权”。 而且小声吐槽一下,艾露恩为了帮寒冬女王度过危难居然默许“烧树”,直接引发了卡多雷歷史上仅次於上古之战的夸张灾难。 月神可是卡多雷的种族神,因此,这稍显疯癲的行为真的不好说月神是不是单纯的” 善神”了。 最离谱的是,祂都烧树了,但卡多雷的灵魂居然被典狱长截了胡,导致那些灵魂全部下了噬渊,还得脚男们去收集救人,这进一步加深了“月神是个好心办坏事的笨蛋妹子”的刻板印象。 考虑到艾露恩还有“月夜战神”这种暴力至极的夸张传承,所以我倾向於在后续版本里如果真看到“黑化的艾露恩”,玩家们也不要太惊讶就是了。 第223章 37.没有痛苦,何来强大?没有压力,何来进化?-加更【14/20】 第223章 37.没有痛苦,何来强大?没有压力,何来进化?-加更【14/20】 (为“吃丸子的咕咕”兄弟加更【4/5】) 碧火之王萨瓦里克的心情很糟。 儘管之前被斩落的萨特之爪已经在虚空的血肉祝福下重生,但自己最喜欢的护符却被德斯德尔·星眼那个无能之辈丟失了。 更糟糕的是,那个蠢材在临死前肯定交待了一些相当隱秘的事,直接导致这几天里费伍德森林的碧火萨特多个隱秘据点遭受了来自守望者的毁灭性打击。 据说还有两个神出鬼没的“恶魔猎手”也在猎杀那些强大的萨特领主,光是昨天,它麾下就有三个领主失去了气息。 虽然说萨特因为虚空和邪能的双祝福导致它们的实力提升普遍很快,但传奇阶的萨特领主也不是真的好韭菜,每天都能涨一茬。 损失太多就会让整个碧火氏族的实力下降严重,在萨特內部疯狂而夸张的竞爭中处於下风。 更恐怖的是,这几天死去的萨特都是真正意义上的“挫骨扬灰”。 原本萨特死后的灵魂会回归千须之魔的沉睡圣地,如恶魔在扭曲虚空等待重生一样,萨特被虚空赋予的不死性让它们可以反反覆覆不断重现,然而守望者那边肯定是掌握了什么离谱的力量,被她们突袭杀死的萨特们都出现了“灵魂崩塌”的灾难现象。 哪怕虚空赋予的不死性也无法抵挡这种灵魂层面的塌陷,这就让原本无所畏惧的狡诈之辈重新记起了恐惧的滋味。 作为最初追隨萨维斯的“九门徒”之一,萨瓦里克因此產生了相当不妙的感知。 它知道,萨维亚氏族的领袖特雷斯坦·邪蹄就是被这样的手法杀死的,那是九领主中第一个真正死去的萨特半神,这足以让其他萨特领袖们提高警惕。 当然,也有小道消息说,邪蹄之所以会死的神魂俱灭,是因为它暗中策划背叛激怒了梦魘之王。 对这个猜测,萨瓦里克表示基本认可,特雷斯坦·邪蹄从来都不是安分的傢伙,而它带领的萨维亚氏族可是萨维斯的死忠,那傢伙一直渴望从梦魔之王手中真正夺取氏族的控制权,这相当於外部领主图谋禁军的控制权,真是取死有道。 然而,这依然是个危险的趋势。 萨瓦里克觉得自己最近或许应该低调一些,哪怕卡多雷在经歷了萨特袭扰的混乱之中已经重新集结,他们即將在费伍德森林和己方展开决战,碧火氏族作为本地土著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但碧火之王总有自己的想法。 它觉得或许应该让目前占领了加德纳尔大兽穴,並打算將那里改名为“暗影堡”的大恶魔贝恩霍勒顶上去。 让半神恶魔在前面吸引火力,自己在战场上摸摸鱼就行了。 反正它们这些萨特领袖都知道,梦魔之王之所以要开启这场战爭只是为了掩护萨特们在翡翠梦境里的污染行动。 腐蚀之树·伊格诺斯正在快速成长,也许用不了多久,那棵树的噩梦根须就能通过翡翠梦境这个特殊区域,扎根於“世界之心”中。 到那时,不管卡多雷和这个世界中的生灵怎么反抗,虚空阵营都已占据先手。 既然本来就是一场掩护行动,更难得恶魔们选择了联合,那么不在合適的时候把恶魔们卖了,真以为萨特们是在做善事吗? 在被碧火氏族腐蚀的月亮井旁,萨瓦里克花了很多时间来筹划这件事,它已经命令自己麾下的精锐偷偷转移,把那些外围的炮灰们留在费伍德森林直面即將到来的风暴。 至於它自己,萨瓦里克认为自己应该筹划一次“假死”。 这狡猾的傢伙在阴森的爪子中把玩著一根独特的翠玉长笛,哪怕並没有人吹动,这笼罩著阴影的笛子在每一次旋转中依然会发出阴森的曲调。 这是它第二喜欢的宝物,仅次於它的那枚护符。 “也不知道是谁抢走了我的杰作护符。” 萨瓦里克用自己的爪子在腐朽的月亮井里捞起一捧腥臭的池水,洗了把脸后站起身,让自己那用血红色的恶魔布製作的披风摇曳起来,它甩著尾巴,恶声恶气的说:“你最好把我的宝贝藏好了,呵,我会用几百年一千年来追踪你,总有某一个你躲不过去的噩梦会把我带到你身旁。 宝贝... 啊,我的宝贝啊!” 碧火之王心中不甘,但它知道眼下还是小命重要,便要穿行噩梦前往氏族的另一个据点,在那里为“假死”做好准备。 不过就在萨瓦里克呼唤阴影准备离开时,它突然嗅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侧耳听去,若有若无的阴森曲调正在附近的林中传扬,那正是自己最喜欢哼唱的小曲,来自上古之战前自己从艾萨拉女皇的宫廷乐师那里学来的小调。 据说女皇最喜欢那首小调了。 它是如此的喜欢这乐曲,便把那曲调存於自己的杰作宝物之中,好让自己可以时时倾听,若不是需要德斯德尔·星眼去当诱饵,它才不会把自己的宝物交给对方呢。 但既然这小调在此时响起,就代表著自己的宝物肯定在附近。 萨瓦里克的第一反应是追上去,但迈出一步就停在了原地,它眼中的碧火闪耀著,认定这是一个用於诱捕它的陷阱。 对方知道那护符是它的心头宝,甚至都没打算隱藏,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拿了出来当鱼饵。 踏马的,现在的钓鱼佬都这么疯狂的吗? 打窝都不避人了? 萨瓦里克有心现在就走,毕竟知道是个陷阱还往里面跳有些太蠢了,然而很快,它看到了一头赤红色的地狱犬在前方的森林中跑来跑去,那散发著硫磺气息的畜生把自己的护符叼在嘴里。 那腐蚀性极强的污秽涎水沾染在护符表面,看的曾经身为珠宝大师的萨瓦里克痛心疾首。 踏马的,別这么搞啊,护符表面的彩釉会被腐蚀的...不行,必须把它拿回来,否则让这畜生这么撕咬下去,自己的杰作就不能看了。 身为手艺人的匠人精神在这一刻爆发,让萨瓦里克下定了决心。 不过该做的防护不能少,它吹响了手中的笛子,召唤了自己的一批下属过来当炮灰,又呼唤了梦魔之王求取对方的祝福。 但萨维斯这会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没有回应只是丟了一团力量过来。 名为“萨维斯之影”的虚空祝福施加於萨瓦里克身上,让它可以和梦魔之王共享力量,真遇到致命伤时,萨维斯之影还能帮它抵挡一下,爭取到逃跑的时间。 当然,如果梦魔之王有坏心眼,那么萨维斯之影也会在宿主虚弱的时候夺取躯体的控制权,把萨瓦里克变成傀儡。 萨特们的玩法就是这样的,哪怕是赐福中也肯定带著坑。 做完这一切防护之后,碧火之王爪子一挥,那些精锐的萨特暴徒和刺客们便立刻行走阴影冲向那头咬著护符的地狱犬,吞噬者基格勒尔是非常警惕的变异种地狱犬,在嗅到暗影浮动的爆发后,它咬著护符,掉头就跑。 萨特们紧隨其后,那些跑得很快的不断的砸出阴影的火焰,还用利爪去挠,但都被地狱犬灵活的躲开。 那条燃烧的火线顺著森林一路引燃,直至地狱犬冲入一处山脊时,灰冷的雾气宛如一颗藏匿已久的炸弹骤然爆发开,地狱犬冲入其中,紧隨其后的萨特们剎不住车也冲了进去,不到五秒就有惨叫声於其中响起。 远远跟在后面的萨瓦里克这一刻发出冷笑。 追了这么久,它心头那股被引动的怒火也平静了下来,在“宝物”和“小命”之间它果断选择了后者。 但就在萨瓦里克准备下定决心离开的时候,一回头,就看到了一头黑豹正蹲在身后的树枝上,幽幽的看著它。 阿莎曼翠绿的眼睛看破噩梦的迷雾,其瞳孔跟隨著萨瓦里克的动作不断的移动。 暗影女王也不进攻,就那么蹲在树枝上舔著爪子。 如果她真的把这头半神萨特作为猎物,肯定不至於这么大大咧咧的现身,作为暗杀型荒野之神,阿莎曼的每一次破影而出才是真正致命的袭杀。 也就是说,黑豹女王並非今夜这场狩猎的执行者。 她只是被邀请过来“护法”的,真正的猎手另有其人,但如果萨瓦里克不打算以“猎物”的身份配合完成这场狩猎,那么就別怪暗影女王不讲武德了。 “嗷” 低沉的虎啸从后方快速扩散的猎杀之雾中响起,萨瓦里克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派去的萨特炮灰们已经被屠戮乾净。 它完全无法理解那头迷雾中的老虎是怎么做到的,那是几十头会跑会跳的萨特不是几十头猪,就算是几十头猪,也没这么快就能被清理掉,那怕不是个荒野之神? 但眼下的处境已经容不得碧火之王多做思考,它藉助萨维斯之影弄出一堆噩梦幻象跑向四面八方,打算以此迷惑暗影女王,让自己能赶在被猎杀之雾吞没前逃入梦魔之地,可这小把戏根本没用,在萨瓦里克逃跑的瞬间,阿莎曼从树枝上一跃而下。 落地时就有九头传奇阶的猎杀幻象咆哮著衝出,她自己的黑豹猎群顷刻的撕破那群幻象,又在阴影袭杀中打断了萨瓦里克的施法。 半神萨特撒丫子就跑,用暗影步一瞬间拉开距离,结果刚起步,嗖的一声,一道黑影宛如毒蛇扎下,正中它眼前的巨石。 缠绕著锋锐的暗影真气的雄鹰之矛扎入石头中,四溅的碎石打在碧火之王身上发出砰砰作响的声音,再回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头怪模怪样的“豹女”正低垂著身体,让利爪弹出,擬人化的兽脸上儘是嗜血的逼迫。 宛若闪电的奔驰让阿莎曼一瞬间出现在萨瓦里克身旁,挥爪就打,寻若闪电的百裂爪打出了“闪电拳”的气势,快到半神萨特难以抵挡就被抓碎了梦魔护盾,脸颊上多出好几道血痕,连那保养极好的鬃毛鬍鬚都被剃掉了一半。 “滚回去!” 阿莎曼用灵活的尾巴缠住身后扎在巨石中的雄鹰之矛,將其拔出又握在爪子里,她如野兽般呜咽呵斥道:“打贏它,你就有命。敢跑,就死在这!” 萨瓦里克呲著牙。 它不想和阿莎曼拼命,更不想去快速扩张的灰雾中直面那凶残的猛虎。 但现在一根筋变两头堵了。 不答应的话就得面临这对“姦夫淫妇”的混合双打,连萨维斯都未见得能在正面交战里胜过荒野之神,蛮横的战斗也从来都不是萨特们的行动方式,被逼无奈之下,萨瓦里克决定拼一把。 它好歹也是个半神,邪能和虚空的双祝福摆在这,只要暗影女王不介入,直面传奇的怪胎猛虎或许还有一拼之力,靠著萨维斯之影的祝福,自己大概率能逃跑成功。 於是,它后退了几步,不断的挥洒阴影为自己施展一系列防护,任由猎杀之雾將自己吞没。 一入这雾气之中感官立刻被干扰,萨瓦里克在失去方向感,但好消息是,雾中猛虎並不打算搞偷袭,提著棍子的它以虎人形態在雾中大步走来。 “砰” 福宝杖住在地面,活动筋骨的艾斯卡达尔任由尾巴在身后摇曳,又抬起爪子,示意萨瓦里克主动攻上来。 “本座的不灭之骨只差最后一劫就能完美,你的利爪足够锋利,来揍我!” 白虎指著自己的脖子咆哮道:“脑袋就在这,把它砍下来你就能活。” “嗡” 跳动的暗影碧火化作重拳,隨著萨瓦里克跳入阴影的同时砸在了白虎身上,艾斯卡达尔如自己宣称那样並不躲闪,任由火焰砸在胸口引燃鬃毛。 痛苦在攀升,承受著压力的不灭之骨也在癒合,这器官在数次战斗中已被打磨至强悍,只差最后一点就能和白虎的躯体完美融合。 半神萨特的身影从虎影中跳出,双爪交错著向下劈砍,那爪子上缠绕著暗蚀的火焰还有虚空的污秽,但长棍如未卜先知那般向上架起,在白虎矮身的同时让凶残的双爪砍在了宝杖之上,完美格挡卸去力道,让斗转星移的流派激活。 隨著艾斯卡达尔抽离宝杖,左爪迅若闪电向上猛击,一记猛虎掌带著阴森真气正中萨瓦里克的腰腹,又在化掌成爪的撕裂中带起腥臭的热血挥扬。 “啊。” 袭击不成反被打伤的萨瓦里克借著阴影躲闪,它腹部被撕开的皮肤同时承受著“灼伤”和“冻伤”两种痛苦,来自年兽的“红莲业火”技巧同样可以在武僧招式中使用自如。 “你肯定没有打磨过技巧,如此低劣的偷袭配不上本座的武艺。” 艾斯卡达尔很失望的將福宝杖收回化作木环套在手腕,它鄙夷的蜷缩躯体,从武僧回到猛虎形態,又在摇头摆尾中抓碎大地扑向萨特。 萨瓦里克侧身躲开扑击却被点缀龙牙尾套的虎尾横扫,如钢鞭一样的尾巴带著刃风,擦著萨特的脖子洒出去,在其声带上割下一块鲜血模糊的肉。 痛苦在涌动,萨瓦里克知道自己落下下风,便操纵著诅咒不断的施加在白虎身上,腐蚀它、约束它並折磨它。 艾斯卡达尔可以用天河之威的元素化消散诅咒,但它没有这么做。 既然要打熬筋骨就得受著痛苦。 猛虎激活了加速术,让自己摆脱残废术的影响,力量爆发中扑过去將萨瓦里克扑倒在地,虎爪弹出砍入血肉,又在利齿咬合中扯碎它的鬃毛皮肤狠狠啃在了萨瓦里克的锁骨上,任由萨特用污秽的利爪不断的穿刺它的躯体,让鲜血流淌却依然不鬆口。 猫科生物本该灵巧对敌,但艾斯卡达尔却如犬科野兽一样疯狂的摇摆脑袋,直至在污血迸发中將萨瓦里克的半个肩膀撕扯下来。 这下可不就是痛苦那么简单了。 在半神萨特踹飞了猛虎,嗷嗷叫著起身时,它残缺的身体已经颤抖到几乎可以清晰感知到死亡的呼吸。 眼前那怪胎猛虎落地时一个翻滚四爪著地,身上被穿刺出的血肉模糊却已快速止血,优胜劣汰的战场进化已触发,让艾斯卡达尔的肌肉紧绷避免失血。 至於萨特不断施加给它的虚空污秽,笑话!梦魔腺体又不是吃乾饭的。 萨瓦里克也注意到了虚空腐蚀对这头猛虎几乎没用,好在萨特也有邪能祝福,於是在白虎再次扑上来时,半神萨特忍著痛苦来了一次“深呼吸”,让焦灼的邪能於它破裂的喉管匯聚,又在猛虎近身时用类似於“龙息术”的喷吐將魔焰喷出。 虚空腐蚀没用,就用残暴的邪能烧死你! 我就不信,你连焚灭万物的邪能都能免疫? “砰” 顶著魔焰烧的白虎甚至没有降低速度,带著血光的虎爪撕碎高温的邪火,左爪砍入萨瓦里克的胸口,利爪向下拉扯把它的血肉剥离,打断骨头甚至能看到跳动的黑心,而右爪正中萨特面部,隨著爪牙撕扯,硬生生把萨瓦里克的右眼连同半张脸一起撕了下来。 “啊,畜生!怪物!” 萨瓦里克跟蹌著后退。 在它恐惧的怒骂中,眼前沐浴著邪焰的白虎將那扯下的眼球丟入嘴里,似乎完全感受不到魔焰缠绕皮肤的焚烧之痛,嗜血至极的品尝著新鲜的肉。 但隨后,它就把那肉吐了出来。 “噁心的烂肉,不值一提。” 它如此评价著,在脑部的共生刺垂体的运作中,邪焰附带的邪能也被过滤转化为生命力涌入体內,而寒风四溅的元素呼唤打灭邪火,让被烧掉了一部分鬃毛看起来狼狈的白虎再次向前。 这一次萨瓦里克没什么办法能阻挡它了。 在极度痛心中,完全无法应对猛攻的萨特领袖把自己心爱的魔笛砸了出去,那翠玉之笛落在白虎身上便爆发出刺耳怪诞的音乐声,以攻击感官的方式迫使艾斯卡达尔失去目標並陷入精神撕裂般的干扰,这是它最后的手段了。 在白虎被控住的同时,萨瓦里克便呼唤著萨维斯的名字,让狰狞的萨维斯之影从自己的影子里爆起,充盈在它残破的躯体中。 知道自己打不过,便请了“通天代”试图再最后一搏。 萨维斯之影上身的瞬间,便看到了扑来的猛虎,新仇旧恨一下子涌上心头,让梦魔之王根本不顾及萨瓦里克的身体情况,强行压榨出半神萨特的所有力量,迎著白虎扑了上去。 反正身体不是它的,萨维斯根本不心疼。 接下来就是利爪交错,以伤换伤,被操纵的萨瓦里克宛若虚空和邪能铸就的野兽,与真正的野兽在灰色的雾气中进行著最凶残的对搏。 但很显然,被邪能和虚空塑造的野兽並不完美。 伴隨著虎啸中的处决撕咬,艾斯卡达尔落地时嘴里已多出了一支被虎爪砍倒的手臂,其指尖还在抽搐著颤抖,身后那残缺的躯体涌动血光,萨维斯或许是觉察到了萨瓦里克的死亡將至,乾脆来了个“废物利用”。 匯聚自己的萨维斯之影和萨瓦里克的所有能量,造出一枚穿刺的梦魔之箭,让那暗红色的流光如飞刀一样插入了猛虎体內。 白虎被这一击打的翻滚出去,落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剧烈的腐蚀以暗红色光晕笼罩著试图在它体內扎根,而被穿刺的躯体也开始失血,萨维斯之影的破碎让萨瓦里克拿回了身体控制权,儘管自己也只剩下了一口气,但它看到白虎趴在那好像已经死了的场面,让这萨特半神发出了狼狈的笑声。 拖著自己仅剩下的右臂上前,打算砍下这该死老虎的脑袋,一定要拿回去狠狠下酒。 然而就在它靠近的时候,装死的白虎突然睁开眼睛,腐蚀躯体的虚空之力在梦魔腺体的激活中迅速消退,暗红色如燃烧余烬一样的光爆裂著散开,与猎杀之雾融为一体,仿佛一个“黑暗术”铺天盖地的涌过来,一瞬间遮蔽了所有光明。 在萨瓦里克瞪大独眼的注视中,黑暗中的猛虎在变形,就像是它虎皮之下的“怪物”终於甦醒,撕扯皮囊暴露出最怪诞的形態。 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点亮,隨后更多的红色眼睛如灯光般频闪。 就像是某种墮落蜘蛛或者毒蝎的扑食,一个照面的扑击中就將萨瓦里克扑倒在地,隨后便有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撕扯、嚎叫与咀嚼声响起。 猎杀之雾外侧的阿莎曼听到了那动静,暗影女王很不舒服的活动著身体。 她知道萨瓦里克在遭受什么。 她大概是第一个见过艾斯卡达尔“噩梦形態”的荒野之神,她很清楚那种“虚空野兽”有多么凶残和危险。 好几分钟之后,猎杀之雾悄然散去,摇摇晃晃的虎人提著一颗血肉模糊的萨特脑袋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用烧伤的爪子擦著嘴巴上的污血。 一副吃了腐烂的食物很想吐出来的样子。 在它眼前闪耀著提示: 【你经歷了痛苦的成长並在一次又一次的伤痛中癒合,你將进化的概念执行到极致,並让自己在不断的承压中拥有了完美的骸骨。 生命侧新器官不灭之骨”与你的適配性达到完美”。 它真正融入了你的生理形態並为你提供了战斗特性生存本能”,当你遭受致命伤害时不会立刻死去,不灭之骨將为你激发决死而战的力量,恢復30%的生命力並癒合致命伤。 生存本能激活后需要充分休养(≥7天)才能第二次激活,隨著你的生命形態不断进化,冷却时间会相应降低。 生存本能总会优先於涅槃重生”激活。】 “狩猎结束了?” 阿莎曼看了一眼那被撕咬破坏到狗都不吃的萨特头颅,又扫了一眼迷雾之中正在大口吞吃半神萨特心臟的地狱犬。 她说:“结果如何?” “4000刻度心能的猎获让森林之王距离重生又进了一步。” 艾斯卡达尔说:“等老鹿头復活之后,他家的孩子们高低得给本座磕一个... 1 “戈德林就在附近。” 阿莎曼活动著爪子,说:“还不到你和它的最终对抗时刻,要不先离开?免得那疯狗突然翻脸,我很想告诉你有我在,不用怕它。 但... 如果戈德林真的发疯,我不一定能护住你。” “没关係,我知道它为什么来,它也知道我知道它为什么来。” 白虎说了个顺口溜又因躯体上下的痛苦呲了呲牙,把手中的萨特脑袋也丟给自己的地狱犬追隨者,摆手说:“我先和它聊一会,帮我看著点。戈德林身上有事儿,暂时不方便让其他人知道。” “嗯? “” > 第224章 38.贝恩霍勒:魔王我啊,死兆星正在闪啊闪呢-加更【15/20】 第224章 38.贝恩霍勒:魔王我啊,死兆星正在闪啊闪呢-加更【15/20】 (为“吃丸子的咕咕”兄弟加更【5/5】) 艾斯卡达尔在干掉萨瓦里克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戈德林的气息在靠近。 狼神就像是故意要让白虎知道,根本没有掩饰,那庞大而健硕,充满了野性的威慑力巨狼就趴在费伍德森林的夜色之中。 它故意找了个月光照不到的位置,趴在那打著盹,等著白虎的到来。 艾斯卡达尔没有以野兽形態靠近,虎人行走时还有些跛足,剧烈战斗后的痛苦残留在躯体,已神功大成的不灭之骨在快速癒合伤口,甚至让烧焦的皮肤快速长出新的皮毛,它爪子里扣著已经解封的萨瓦里克护符,在眼前仔细查看: 【装备名称:普瑞达兹,萨瓦里克的杰作装备品质:传奇·匠器装备特质:能量吸收·不竭之盾·耐力强化·完美插槽·碧火诅咒装备特效: 该护符来自碧火之王”萨瓦里克的匠心之作,那狡诈的萨特原本打算將自己这一生最好的杰作送给萨维斯来討欢心,然而在这宝物完成时,发自心底的贪婪却让它將其据为己有。不过面对这宝物强大的防护效果,任何人都能理解萨瓦里克的贪婪源於何处。 该护符佩戴后,將极大的强化佩戴者的耐力与生命力,使佩戴者维持精力充沛。 该护符將自动为佩戴者施加不竭之盾”,护盾可吸收一切类型的伤害,其吸收上限为佩戴者生命上限的四分之一;该护盾持续30秒,每30秒自动刷新一次。 该护符留有插槽,可通过魔法宝石的镶嵌赋予它更多力量,但萨瓦里克不愿意用劣质宝石破坏宝物的美感,因此插槽目前为空。 製造者:碧火之王·萨瓦里克装备评价: 这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传奇物品,不允许任何人羞辱它也不接受任何反驳...啊,宝贝!迈普瑞瑟尔斯~】 “好东西,好宝贝,好久不见。” 艾斯卡达尔抚摸著精美的护符,在萨瓦里剋死后,这东西上包裹的阴鬱气息也一扫而空,白虎將其戴在了自己脖子上,护符与白色的鬃毛完美映衬在一起,给野性十足的虎人增添了一丝別样的尊贵和上流。 搭配它將耀世月光塑造出的“四圣武僧袍”,如果忽略掉那猛虎脑袋的话,真有种” 得道大师”的气质。 护符激活的瞬间,艾斯卡达尔便感受到自己生命力陡然一壮,身体中的虚弱飞快被祛除,四肢又充满了力量。 人物卡上的血条也猛地涨了一截,单从血量而言,已经和雷纳德那样的弱势荒野之神不相上下了。 无形但真实存在的不竭之盾覆盖於体表,让白虎感觉自己生出了一层“龟壳”,这30 秒刷新一次的超级护盾让自己的安全感直接拉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真的,所有人都应该有一枚这样的护符,它能有效保证你在直面强敌时不会遭遇尷尬的“猝死”。 毕竟,只有活著才有输出。 来自护符的生命力加持让白虎迅速摆脱了战斗后的痛苦,它加快速度在林中奔行,又一跃而起翻滚著落在树枝上,沉重的躯体在这一刻轻若鸿毛,隨著白虎调动真气让轻身术施展,庞大的身影宛如幽灵一样在林间穿梭直至最后一跃而下,落在了戈德林身前。 趴在那的巨狼的鼻孔动了动,戈德林依然闭著眼睛,任由风吹过鬃毛,巨大的尾巴又扫了扫,说:“这次猎物不错啊,比你更强却只能沦为你口中的肉,你確实是大自然中最强悍的掠食者。” “您过奖了。” 白虎谦逊的回应道:“萨特本就不是什么强大的生物,萨格拉斯给它们的邪能祝福代表著嘲笑,而它们选了虚空孽物作为主人也没有能强化它们孱弱的战斗力,只是让它们往狡猾和黑暗的方向继续发展。 即便在我们已知的所有超凡生物里,萨特都是相当软弱的那一类。 即便是萨特半神也远远比不上同阶位的纳斯雷兹姆,更別提更凶残的那些存在了。不过,你大晚上跑过来应该不只是祝贺我狩猎成功吧?” “嗯,我来对帐。” 狼神很直接的说:“就以你我之前的狩猎约定,我奔行这片大地收割了四头萨维斯之影,两个萨特氏族半神,传奇萨特就不说了,那样劣质的生物不值得我去铭记。 你呢?” “巧了不是。” 白虎哈哈一笑,说:“我也是四头萨维斯之影,又砍死了特雷斯坦·邪蹄和萨瓦里克两个萨特半神,但我在精神的试炼中击退了萨维斯本尊。 另外,被本座干掉的两个萨特半神都无法再復活,虚空之中也再无这般邪祟的容身之地。 所以,这一场,是我贏了。” “砰” 狼神的利爪挥起,一样东西砸在了艾斯卡达尔脚下。 那是一根被强行打断的萨特魔角,点缀著暗红色的魔纹而且拥有相当完美的弧度。 戈德林睁开眼睛,在那充斥狂野的眼瞳中,它说:“你击退了萨维斯的精神,我挫败了它在梦境中的突进。昨日你们对抗被污染的塞纳留斯时,在那艾林裂隙之外,我把想要一起衝出来的萨维斯又打回了它的狗窝里。 所以,我不认为你贏了。” “嘶,確实。” 白虎伸出手,抚摸著眼前扎在地面的萨特魔角,这来自萨维斯的角虽然是骨质的,但它的坚固程度显然要超过这世界上的大部分金属。 “那就算您贏了吧。” 艾斯卡达尔將萨维斯的魔角从地面拔出,它说:“这东西能让给我吗? 我的狩猎导师正在寻找材料,为自己製作一把狩猎战矛,萨维斯的魔角拥有最上级的暗影亲和,用来製作战矛最完美了。” “隨便吧,反正我也用不上。” 孤傲的狼神显然初步认可了艾斯卡达尔的狩猎能力,它交错著双爪將自己的脑袋枕在上面,用锐利的眼睛盯著白虎,说:“我也不欺负你,虽然我將实力压制在和你一样的水准上,但...” “別藏了,戈德林,我知道你的秘密了。” 白虎將萨特之王的魔角丟回行囊,回头打断了戈德林的话,它很严肃的说:“你被梦魔污染了,和塞纳留斯一样,区別在於萨维斯需要森林之王为它和它的阴暗主人培育那腐蚀之种,所以把精力都放在了污染老鹿头身上。 但作为上古之战中受伤最严重的荒野之神,你也没能逃过噩梦在过去七百多年中的悄然侵蚀,还因为你从不受控的狂怒,让你的心境更容易被虚空之物找到裂痕,所以你被污染的程度是现存所有荒野之神里最严重的。 你甚至诞生了黑暗面”。 你一直在对抗噩梦中的怪物,之所以要把力量压制到传奇阶位,除了你確实想要一场公平的竞赛之外,还因为你不能动用全力,否则就会让你影子里的那个怪物”跑出来。” 艾斯卡达尔盯著戈德林,它沉默了一秒,说:“我猜,你精神中正在咆哮的那头黑暗之狼有自己的名字,它叫莱坎索斯”,对吗?” 戈德林没有回答,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它说:“月光告诉你的,对吗?喊,真是多管閒事。” “月神在试图救你!你这没良心的疯狗。” 艾斯卡达尔很看不惯戈德林这种明明被人关心,却懒得回应的渣男姿態,它呵斥道:“月神为了救你甚至向我发出了请求,祂为自己的祭司降下神諭,又帮助镰爪德鲁伊们製作了月神镰刀。 祂用这种方式向你证明你的狂怒和月光的寧静可以共存。 祂不是真的想要把项圈戴在你脖子上,接受帮助吧,让月光照耀到你的精神中,帮助你彻底杀死莱坎索斯。 那是虚空的侵蚀藉由你的力量塑造出的黑暗之狼”。 你拥有的一切力量、技巧与象徵都要与它共享,一旦莱坎索斯失控,这个並不安稳的时代顷刻间就要迎来一场屠灭生命的腥风血雨。 我不明白! 为什么你寧愿浪费时间选择我,观察我是否有资格成为你的刽子手”,却不愿意接受近在眼前的帮助?” “你当然不懂。” 戈德林用那屌屌的姿態发出了讥讽,说:“早早的戴上项圈並以此为荣的家猫,如何能懂得奔行於荒野的孤狼所拥有的一切? 你不是荒野之神,你知道我们的存在,却不理解荒野之神在大自然中存在的意义。 每一名荒野之神都是自然戒律的化身。 我乃生命与生俱来的狂怒,乌索克是坚韧,乌索尔象徵著野兽的智慧,亢祖代表著猛禽的洞察,而你的导师阿莎曼则是万物之影。 我们的存在本就是自然的铁律,而狂怒是不能低头的,艾斯卡达尔,一旦狂怒被理智约束,野兽就不再是野兽了。 就像是你... 你这个人和野兽纠缠在一起的“怪胎”。” 狼神第二次睁开眼睛,这一次眼瞳中再无平和,儘是厌恶与牴触,它从喉咙中发出威胁的嗥叫,用精神之语对白虎说:“它们察觉不到,但我可以。 你的躯体里存在的不是一头野兽,你的灵魂只是被塑造成了野兽的样子,你也在努力让自己成为一头野兽。 但你不是。 你天生就不是。 你与生俱来的原始狂怒被艾露恩將其与黑月联繫在一起,你可以化身为强悍的黑月凶虎,但那不代表著你真正控制並驯服了狂怒。 你只是在挥舞它,但它从未真正属於过你。”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理念衝突了。” 艾斯卡达尔懒得和戈德林辨经,这傢伙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连月神都无法让它低头,白虎哪来的本事能说服狼神呢? 它后退了一步,张开双爪,说:“我向来认为狂怒应该向理智让步,一个总是愤怒的猎手会轻易踩中猎人的陷阱直至一命呜呼,如果大自然真有自己的意志,那么那些不能控制愤怒的野兽就属於必须被淘汰的劣质生命。” “说得好,这就是你的狩猎之道吗?” 戈德林哼了一声,讥讽道:“这就是为什么你永远无法成为一名战士”,七百多年前,那个悍勇的绿皮曾向你传授过战士的精要,然而你无法理解愤怒的源生驱动对於狂野生命的意义。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认为你能贏的原因.. 但你確实是我在这个时代能找到的最好的刽子手,所以,让我们进入最后一步吧,你有你的野兽戒律,我也有我的坚持。 是时候开始最后的狩猎了,这一次还要加彩头吗?” “要!” 白虎仰头说:“我是一把將出鞘的钢刀但还没有被打磨至完美,我还要更多猎物来淬炼利爪才能堂堂正正的与你殊死一搏。 因此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魔王贝恩霍勒的脑袋我也要了。 就在已经被邪能污染的加德纳尔大兽穴里,在本座狩猎了那头恐惧魔王半神后,你和我...只有你和我,我们在那里殊死一搏。 如果我贏了,我会送你去一个好地方”! 如果我输了,你满足了狂怒的狩猎便要接受艾露恩女士的帮助,莱坎索斯不能挣脱束缚,黑暗之狼会成为虚空屠灭的先锋,那是我和我的猎群无法接受的结果。” “它永远別想从我的猎场里逃出来。” 狼神站起身,和狗子一样摇晃著身体,它盯著白虎,说:“我不会接受艾露恩的驯服,所以你最好杀死我,连同莱坎索斯一起杀死...如果你做不到,就让阿莎曼待在那战场旁。 在你死后,让它接手。 她已经是状態最好的荒野之神了。” “我找到了亢祖,我会让它把鹰神也请过来坐镇,如果能赶在狩猎开始前把年兽的污秽净化,那么年兽也会加入其中。 我还会邀请我的同类,猛虎之神吉布尔前来担任行刑官”。 ,艾斯卡达尔承诺道:“不管谁输谁贏,莱坎索斯都死定了!” “很好,你的人脉让我嘆为观止。” 戈德林终於满意了。 对於这个会让它步入死亡的安排,它没有任何怨言,不过在离开之前,狼神提醒道:“镰爪德鲁伊们使用了我的牙齿製作了神器,那狼牙上有我的狂怒象徵,他们在多次使用后会得到我的祝福。 但他们现在的理智只是源於月光的庇护,一旦狂怒的祝福被施加,那些远远不够坚定的精灵会立刻失控。 我看你似乎对他们很感兴趣,所以你最好在他们失控之前处理好这件事。 免得死了之后还要留下遗憾。” “那只是你的狂怒而已,你根本没想著约束和控制,你的狂怒自然无拘,然而如果狂怒的象徵被另一头足够理智的野兽夺取,镰爪德鲁伊的所有隱患都將不再是问题。” 艾斯卡达尔说:“你刚才也说了,你的存在象徵著大自然的狂怒,如果你失败了,我能夺走那份狂怒吗?” “可以。” 戈德林给出了明確的回答,它说:“食物链是个真实存在的概念,艾斯卡达尔,你证明你比我更强,那么胜者自然有权力处置败者的一切。 吞下血肉,吞下那颗永远不愿安寧的狂怒之心,你就能夺取这份狂野自然的象徵。 只是我很怀疑,你能否承受住这份狂野?” “嗷” 苍凉的狼嚎迴荡於林中,戈德林一跃而起消失在了林间的阴影里,狼神在离开时故意向白虎展现了它的力量。 戈德林也会猫科动物的潜行猎杀,只是它大部分时候用不上这份“刺客”的技巧。 待狼神离开之后,一直尾隨著艾斯卡达尔在附近窥听的阿莎曼立刻出现,暗影女王非常不安的蹲坐在白虎身后,她问道:“你说戈德林精神上出现了黑暗面?月神还叮嘱你帮助它?” “它不愿意低头,为此寧愿去死,这傢伙的骨头未免有点太硬了... 艾斯卡达尔將那根萨特魔角从行囊里取出,递给了自己的导师,说:“但这根萨维斯魔角確实很合用,找玛法里奥帮你加工一下,再用点加尼尔之树的木料就能做出很完美的暗影长矛了。 ,7 “现在谁还关心那玩意啊?” 阿莎曼一把打掉白虎手中的魔角,她呵斥道:“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你和戈德林定下了多么夸张的死斗契约?你是戈德林的对手吗?你连我都打不过!” “我只是对您心怀尊重,导师,不代表我真没有对付您的手段。” 白虎耸了耸肩,说:“刚才把梦魔腺体排空了,刚好再过去帮年兽和亢祖祛除污秽,再多来这么几次,这场临阵磨枪”就能顺利完成了。 说起来,您能帮我在加德纳尔大兽穴附近搞一点恶魔们才有的共生刺细胞生物吗? 不灭之骨已经完美適配,我打算把共生刺垂体也推进至完美。” 阿莎曼狐疑的盯著自己的学徒,她说:“你真有办法?” “嗯,真的有办法。” 白虎很认真的点头,指了指月光林地的位置,说:“我还得去找我的小师弟,抓紧给我弄一套加尼尔之树的自然木甲,好让我能在戈德林的狼爪打击下多顶一会,顺便去拜访一下阿苏纳的纳萨拉斯学院,据说那位蓝月院长对於元素之道的理解非常精深,看看能不能赶在和戈德林的决斗前学会第二个天神形態。 唉,估计是来不及继续开发天河之威的潜能,如果能化身为雪怒天尊的话,这一次战斗的胜率最少也能提升到六成以上。 接下来真的会很忙。” 暗影女王知道自己劝不住艾斯卡达尔,只能儘可能的帮助它提升一点力量,便捡起魔角最后看了一眼白虎,转身跳入阴影中去为它收集那些恶魔细胞了。 阿莎曼离开之后,赤红色的地狱犬基格勒尔才敢从林中出现。 它刚刚吃掉了半神萨特的心臟,让这傢伙的吞噬天赋得到了满足,体型又膨胀了一圈,其肩膀上的两根感知触鬚上缠绕的邪火也更加炽烈。 “好狗,真是完美的猎犬,本座现在知道为什么连萨格拉斯都喜欢驯养焦灼猎犬了,你们真是有用啊。” 艾斯卡达尔拍了拍地狱犬满是鳞片的脑袋,对它说:“回去加德纳尔大兽穴! 在战爭开始时找到贝恩霍勒,这一次你可能要死,但对於恶魔来说,死亡不过是为了胜利必须付出的代价。 本座会让你吃饱再上路”。 回去恶魔的地盘记得自己打猎,把自己吃的壮壮的,別真死在了扭曲虚空,待我於下一个时代甦醒时,会再次召唤你的。” “哎呦喂,这脑袋真不错啊,连萨特骯脏的肉都被剃乾净了,瞧瞧它,布满了野狗的咬痕又被破坏了完整性,真是上好的垃圾但还残留著暗影的迴响。 用来做拾荒者护符再好不过啦。” 在刚搭好的垃圾堆上,老加尼很喜悦的用爪子扣著萨瓦里克的破碎颅骨,被地狱犬吃剩下的残骨显然很符合垃圾佬的审美观。 它喜滋滋的收下又一脸厌恶的看向艾斯卡达尔,呵斥道:“你踏马又得到宝贝了,你身上的財富臭味真是让我感觉到噁心,我的老虎兄弟,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理解卑微者之道呢?” “废话少说,帮我送个消息给吉布尔。” 白虎爪子里把玩著萨瓦里克那根翠玉长笛,对加尼说:“就说我过几天要和戈德林进行一次猎手死斗,输的要被贏家吃掉,到时候请吉布尔前来观礼。但猛虎之神要做好战斗的准备。 戈德林精神里有黑暗之狼在咆哮,如果我没能降魔成功”,接下来就该它和其他荒野之神一起上了。 如果你也有兴趣的话,你可以跟著它们一起浑水摸鱼,就像是我们在上古之战时那样群体狩猎。” “啥?” 加尼被嚇了一跳,甚至从垃圾堆上跳了起来。 它尖叫道:“谁?你打戈德林?这打得了吗?这不是送死吗? 哎呀,我散发著財富恶臭的老虎兄弟啊,你这怎么活得不耐烦了还要给自己挑这么一个死法呢?” “倒也不全是送死,大自然的猛兽之爭说的太多你这位於食物链底层的傢伙也很难理解。” 白虎懒得和加尼辩论,它將手里那根破损的长笛递了过去,又將一綑扎好的兽皮丟在老加尼脚下的垃圾堆上,说:“这个东西给你当路费,顺便再帮我个忙,送一封信去安戈洛环形山之下的与世隔绝之地。 我给地图上標了路线,这样你在忘记我的叮嘱之后也能按照路线抵达那里,我猜那里也有垃圾堆,没准你能在其中找到一些很有价值的东西呢。 把这封信交给伊利丹·怒风。 这里面藏著一个对他有帮助的秘密,但你最好別偷看。” “嘁” 眼见白虎怀疑自己的职业道德,老加尼当即嗤之以鼻,它將那兽皮叼起来转身跳入烟雾之中。 艾斯卡达尔这危险的傢伙满脑子装的都是一些老加尼无法理解的东西,它自詡为卑微者,便不会主动去触碰那些会让它送命的事。 就如白虎说它是盘踞於食物链底层的傢伙,它也不会反驳。 底层就底层吧,俗话说得好,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只要这世界上还有垃圾堆在,它就永远还有活路呢。 当老加尼距离白虎足够远的时候,它脑海中关於艾斯卡达尔的信息迅速如冰山般消融,但这一次拾荒者之神敏锐感觉到自己並没有完全忘记。 它还勉强记得有个傢伙要自己前去邀请吉布尔过几天前来费伍德森林欣赏野兽大战。 另外还要送一封信去一个神秘的地方,並且已提前付了报酬。 加尼用灵活的爪子挠了挠头,又看了一眼自己抓在爪子里的破损翠玉长笛,確认这是上好的垃圾圣物之后,咧嘴一笑,加速消失在了不同垃圾堆的跳跃之中。 虽然记不起对方的名字,但一般人可拿不出这么独特的垃圾圣物。 那位神秘的“福星”已经找到了,而且自己正在和它一起“狩猎”,时间带来的负面影响也在逐渐散去,瞧瞧,加尼说过什么来著? 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 这上古之战的好日子啊,又回来啦。 ps: 黑暗狼神·“腐蚀者”莱坎索斯(暴雪偷懒用了普通黑狼的模型,这傢伙是在大地裂变版本被暮光之锤们塑造出的奇怪玩意,它的种族分类是畸变怪”,確实因为它的存在导致戈德林无法復活): 第225章 39.羽月大將军的初次骑行-为「秒速五光年」兄弟加更【16/20】 第225章 39.羽月大將军的初次骑行-为“秒速五光年”兄弟加更【16/20】 “眼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玛法里奥大师已经確认了所有德鲁伊都会参与到费伍德森林的大战中。 他们会从月光林地出发,和月之祭司们走木喉要塞进入费伍德森林。 这一路会从北向南推进。 而我们则会带领在灰谷集结的数千名老兵们以及丛林守护者自林中树居踏入战场,我们从南向北横扫过去。 双方最终在森林中部的加德纳尔大兽穴附近匯合。 那里將是最终的战场,也是目前恶魔们主要盘踞的地方。” 灰谷的银翼要塞中,穿著一套宽鬆长袍,带著遮挡脸部的兜帽的加洛德·影歌正在和全副武装的珊蒂斯·羽月做著战场推演。 加洛德握著手杖,在墙壁悬掛的战术地图上点了几下,严肃的对珊蒂斯说:“玛法里奥大师在今日清晨委託猛禽德鲁伊送来了他们的战略信息,森林之王的死去不但激怒了德鲁伊们,还让荒野之神艾森娜非常悲伤,因此森林之魂已经確认会在我们发动进攻时,活化费伍德森林的古树作为我们的盟友。 这显然可以有效降低战士们的伤亡。 而灰谷、黑海岸和石爪山的树妖与丛林守护者们已经在林中树居集结,他们会在雷姆洛斯阁下与露娜拉女士的带领下,以復仇”的名义作为我们这一路的先锋。 在这几方势力合流之后,自前卡多雷国度中的精锐军力已经被完全调动,我昨天拜访了灰谷绿爪村的熊怪长老们,它们也已收到了木喉要塞发出的战爭动员,这一次进攻萨特和恶魔时,我们古老的盟友也会成为我们的援军。 因此你不必担心,珊蒂斯,这一次不管从数量还是质量,我们都占著优势,这场战爭甚至不需要你做出复杂的微操,只需要按照计划一路平推过去。” 加洛德似乎察觉到了第一次担任“主师”的珊蒂斯·羽月的紧张和自我怀疑,身上还有伤的他咳嗽了几声,温声说:“泰兰德女士认为这场萨特之战是七百年前上古之战的最后余波,我也这么认为。 我们要对付的不是强大到让人绝望的燃烧军团的主力,仅仅是一群被滯留在我们世界中的残兵败將,真正有威胁的是躲在黑暗中策划阴谋的萨特和它们的梦魔之王。 然而,那些黑暗中的阴谋家只有躲起来的时候才具有优势,一旦它们走入月光之下,优势就转换到了我们这边。 梦魔之王在翡翠梦境中的邪恶僕从们一手製造了森林之王遇难的惨剧,这激怒了荒野之神和绿龙军团,那些强大的生物又一次同仇敌愾,在我们於物质位面猎杀恶魔与萨特的同时,梦境中的战爭也会同时推进。 我们会彻底拔掉这根扎入卡多雷文明中的毒刺,才能真正的拥抱我们渴望的和平。 而你,你会成为亲手结束这场混乱的英雄和领袖。” 珊蒂斯抱著自己的哨兵將军战盔,盯著悬掛於墙壁上的地图。 她的目光在那些被加洛德標记出的战术点位上查看,上面布满了他写的很详细的各种叮嘱和建议,仅仅这些注释都需要用很多精力才能完成。 加洛德几乎把饭餵到了珊蒂斯嘴边,决心帮助她取得一场足够亮眼的胜利。 “我不是在担心这场战爭的结果,加洛德。” 珊蒂斯活动著手指,说:“我只是觉得即便我们打贏了这场萨特之战,也无法完全杜绝卡多雷社会中的隱患。 菲拉斯也有萨特氏族,甚至我听法罗迪斯王子说,破碎群岛也是萨特们活动的据点,在过去七百年里,萨维斯的僕从们几乎存在於我们的国度的每一处。 我们都知道,萨特来自於那些墮落的精灵,七百年中它们的数量不断增长,就说明我们在上古之战结束后建立的国度真的存在很多问题,才会诞生这么多失落者和愤怒者。 那些负面的情绪把他们引向了墮落。 而现在,我被母亲和艾露恩姐妹会任命为哨兵將军,我即將以文明保卫者”的姿態参与到上层的治理和统治中...” 说到这里,珊蒂斯肉眼可见的迟疑,她看向加洛德那双明亮而温和的眼睛,她说:“我真的能改变这一切吗?我能消除那些混乱吗?我会让人民失望吗? “如果你不去做,那就永远不可能。” 加洛德拄著手杖,萨特对他的施虐给他造成了严重的负担,那些伤势在静养的情况下可能需要几十年才能康復。 但他依然没有在珊蒂斯面前展现出虚弱,而是鼓励道:“这一次的萨特战爭让很多人民遭受苦难,但从文明的角度来看並非坏事,它提醒我们这个世界並不安全,上古之战带来的混乱已经彻底改变了艾泽拉斯,我们应该拋弃一些幻想並重新警惕起来,而你,你就代表著卡多雷对於那些隱藏危险的警惕。 就像是你曾经在那座被毁灭的城镇中所做的那样,那时还很年轻的你用手里的破旧弓箭保护了那十几个孩子。 你只需要继续做你最擅长的事,只是被你保护的人更多了一些而已。” 这话让珊蒂斯笑了笑,她的目光不著边际的扫过加洛德腰间的束带,在看到那把刻著她名字缩写的护身短剑一直被隨身带著的时候,珊蒂斯的笑容更盛了一些。 她点了点头,鼓起勇气,说:“好!那就让我们打贏这场战爭,然后把我们国度努力的变的更好,但当我遇到我的智慧无法解决的问题时,我能求助你吗?” “当然,你知道我住在哪。” 加洛德也笑了笑。 就在此时,军情室的门被敲响,加洛德拉起了兜帽,珊蒂斯打开门,片刻之后,她带著两幅战刀和弓箭走了回来,递给了加洛德一把战刀,说:“这是月光林地刚刚送来的武器,虽然只是木质的武器,但德鲁伊们为这武器上施加著特殊的附魔,可以彻底且永久的杀死萨特,並且能更有效的將恶魔驱逐出我们的世界。” ““园丁”附魔,我从玛法里奥大师那里听说过。” 加洛德接过那木质战刀,从刀鞘里拔出刀刃,古藤塑造的利刃看起来古朴异常,在其刀柄和刀身的位置上有极为特殊的附魔纹路。 看起来就像是冰霜覆盖的蓝色根须一样,充满了冷冽的神秘感。 “这看起来不太像是德鲁伊们使用的自然魔法。” 影歌是见过世面的人,他的手指抚摸著霜脉纹路,低声说:“它有一种更肃杀的气质,让我一眼就能感受到死亡”,看来萨特们所做的恶事真的让一向平和的德鲁伊们怒火暴涨。 你知道吗?珊蒂斯,其实当年我决定隱居还有另一个原因。 那时的我总觉得相比保护人民,玛法里奥大师和他的德鲁伊们的兴趣更多的在自然眾生之上,而泰兰德女士和月之祭司们一心侍奉月神。 她们很虔诚,但虔诚无法带来安定。 那时的我对卡多雷国度的未来很悲观,我们之中没有一个真正的政治家”,反而是几位上层精灵领袖更擅长这些,我本以为...” 加洛德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我本以为他们会趁机夺权! 但事实证明我低估了法罗迪斯王子和托雷斯王子的个人道德水准,他们两位根本没兴趣参与到卡多雷的政治里,只是保护著他们的人民。” “那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呢?” 珊蒂斯问道:“你感觉他如何?” “他的形象更复杂,我不好说。” 加洛德揉了揉眼睛,说:“他比艾利桑德更大气,比拉文凯斯领主更敏锐,比艾萨拉更谦逊,却又比两位淡泊名利的魔法王子更有野心。 达斯雷玛像以上所有人的聚合,他是上层精灵里真正的精英”,是那种天生就要做领袖的人。 他现在一心维持卡多雷和上层精灵的团结,但他不会一直这么做,尤其是在很多上层精灵已经再次表现出对魔法渴求的情况下。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你和其他领袖们都要面对他会带来的那个尖锐的问题。 到那时,你这个国度守护者就要做出你的选择了。” 珊蒂斯皱起眉头,她当然知道加洛德指的是什么,又低声问道:“如果双方实在不能融合为同一个文明,那就不能和平分手吗?” “可以,双方毕竟一起经歷过上古之战和这场战爭的洗炼,一起流血带来的团结总要比虚偽的条约更具约束力。” 加洛德摩挲著下巴,轻声说:“但和平的解决双方的矛盾需要一个契机,这很难,却並非不可能实现,而在这件事上,作为统兵大將的你的態度就尤为重要了。 不过现在不需要考虑这些,打好这一仗才是最重要的。 要再来过一遍这场战爭的两个阶段的重要事宜吗?” “当然,你得给我解释的再清楚一点,比如在遭遇特殊战况时,比如在已经犬牙交错的战斗中,我该如何及时发布命令?” “那种情况下你无法发布命令,珊蒂斯,不要想著能指挥战场上的每一个人。 加洛德用手掌敲了敲地板,严肃的说:“你要做的是儘量避免自己的军队陷入那样高烈度的缠斗里,要牢记,战爭的结果在战爭打响之前就已经决定了。 来,我再传授你一些我的经验。” 在海加尔山的世界树下,玛法里奥和泰兰德正在做最后的安排和准备,却看到了一身戎装的达斯雷玛·逐日者大步走到他们眼前。 这位领主提出了一个让玛法里奥感觉到惊讶的请求,大德鲁伊说:“您要带领阿苏纳的魔剑士担任先锋?恕我直言,这很危险。” “但萨特们不会因为我是上层精灵就对我网开一面,玛法里奥阁下。” 逐日者面色如常,他金色的长髮披散在华美的战甲后方,语气鏗鏘的对两位卡多雷领袖说:“不只是我会踏上战场,我的好友法罗迪斯已经召集了一批奥术师会作为支援力量为我提供掩护,我知道加德纳尔大兽穴附近的地形非常复杂,德鲁伊和牧师们虽然也有施法者,但为了避免伤亡,还是得让阿苏纳的奥术师们展现他们的能力。” “这...” 玛法里奥和泰兰德对视了一眼,大德鲁伊想了想,说:“恕我直言,您的战爭请求带著一定的政治图谋,对吧?但您应该很清楚,卡多雷从上到下都绝不会允许崇拜魔法的风潮在我们的社会中重现。” “我理解你们的担忧,我自己也对失控的魔法抱有警惕。” 逐日者很严肃的说:“但过去七百年的驱逐和漠视显然不是个好主意,如今作乱的萨特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来自那些愤怒的墮落奥术师。 我们过去对此的处置已经犯下了错误,便不能假装它没有发生过。 我不是在试图重新带起魔法的风潮,两位,我只是向你们提供在下的一点小小的意见。如果卡利姆多的森林容不下那些一心渴望魔法的上层精灵们,不如把他们送到环境更宽鬆的地方? 比如阿苏纳。 那里是精灵国度的海外行省,虽然大家都在假装那里的社会形態和森林中一样,但这里也没有別人,咱们就把话挑开了说。 法罗迪斯有能力为那些被主流社会排挤的奥术师们提供一份宽鬆,但依然存在秩序的治学环境,让他们不至於被排斥和厌恶后墮入黑暗,纳萨拉斯学院也是很完美的真理追寻者的象牙塔。 我们不能只是强制要求却不给那些无法割捨魔法的奥术师一点希望。 人没有希望的时候会做出很可怕的事,萨维斯已经亲手向我们展示了一旦上层精灵大规模墮落会引发何等灾难性的后果。 如果代表规则的红线划下,但那些贪婪者们若还不愿意遵守,还想要更多的话,那么不需要两位发出呵斥,我会亲自动手处置他们!” 玛法里奥看向泰兰德,月之大祭司这会也很严肃。 她说:“艾露恩姐妹会內部曾数次討论过阿苏纳行省的问题,既然您想要听实话,那么我就转告您。 长老祭司们对於阿苏纳目前这种既享受著世界树带来的永生,却又不愿意明確在自然和魔法之间做出选择的暖昧態度很不满。 法罗迪斯王子不能在享受好处的同时不愿意承担一点责任,他和他的人民必须做出最明確的表態。 魔法不是暗夜精灵的未来! 这就是卡多雷的规则红线”,只有在你们接受这条红线的情况下,我们才有可能进行下一步的討论和磋商。” “好!我会向法罗迪斯提出建议的。” 出乎泰兰德预料的是,逐日者不但没有因为这份直白的警告而愤怒,相反,他反而像是鬆了口气一样露出笑容。 他对泰兰德和玛法里奥保证道:“法罗迪斯本人一直是个限制派”,他在艾萨拉的帝国时代也从不宣扬滥用魔法的论调,而世界树带来的永生”实在过於诱人,法罗迪斯和他的庭臣们其实很乐意推动阿苏纳与海加尔山的亲近。 在他们那里,魔法与自然的衝突远没有在我们这边这么尖锐。 我会劝说他做出决定,但两位也要確保纳萨拉斯学院的教学独立性,不能真把上层精灵奥术师们赶尽杀绝。” “你...” 泰兰德差点就说出了“你到底有什么图谋”这种话,但她强行忍住了这种不成熟的政治詰问,不过逐日者似乎感受到了泰兰德的诧异与不解。 他带上华美的战盔,遮挡住自己俊美的面孔,主动解释道:“因为我已经找到了希望”,女士,我为我的人民找到了一条出路。 或许在未来,无法割捨魔法的上层精灵最终会拒绝永生而永远离开自然的国度,但我向您保证,我会竭力让这件事以和平的方式解决。 在那之前我会向月神献上贡品,以此获得艾露恩女士的谅解。” “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话,我个人也很乐意见到这样的结果。” 泰兰德终於说出了真心话,她也像是鬆了口气那样,低声对逐日者说:“不瞒你说,逐日者领主,我一直在为人民可能发生的分裂而担忧,但既然您已有准备又以您的名誉做出了如此保证,那么我期待您能拿出的最终方案。” “这需要一些时间,甚至可能需要一两千年的漫长准备,毕竟献给神灵的贡品必须足够虔诚且完美。” 达斯雷玛发出了笑声,很优雅的向玛法里奥和泰兰德告別,大步走出了这世界树下的树屋大厅,他看起来非常放鬆,让守在大厅之外的忠诚家臣风行者也鬆了口气。 “大人,看起来交谈很顺利?” 脸上有很威严的疤痕的塔拉纳斯轻声问了句,逐日者扬了扬手,说:“只是个很好的开始而已,艾斯卡达尔大人暗示的策略很有用,和信徒们做交易就得用她们熟悉的方式。 但既然已经得到了默许,那么在萨特战爭结束后你就可以安排人去各个城镇中,招募那些对魔法抱有渴望的上层精灵了。 他们会在阿苏纳开始新的生活。 顺便和守望者们勾兑勾兑,主动请玛维女士派驻一些守望者在纳萨拉斯学院,一旦发现滥用魔法的背誓者,按规矩办就好。” “嗯。” 风行者点了点头,他正要询问家主其他事情,却突然发现达斯雷玛停下了脚步。 逐日者左右看了看,示意风行者停在原地等他,然后朝著世界树下那泓总是缠绕著星光的湖泊走去,待他抵达湖泊边缘时,就看到了白虎正蹲坐在岸边,舔舐著身上的伤口。 “您怎么伤的这么重?” 达斯雷玛上前摸出一瓶治疗药水,却被艾斯卡达尔用爪子挥动表示拒绝,白虎隨口说:“打猎嘛,总会留下伤疤,更何况目標还是恶魔。不过看你这么开心,是自己渴望之事终於有了突破吗?达斯雷玛。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带著弓箭踏入森林的猎手,信心满满又野心勃勃。 如果你也是野兽,你一定会成为很优秀的掠食者。” “感谢夸奖。” 逐日者往旁边的石头上一坐,他说:“我也不瞒您,我把您馈赠给我的那半瓶永恆之水往出一拿,甚至都不需要多费口舌,在短短七天的时间里就招募到了很多杰出的奥术师,已经隱居的门纳尔学院的传承者们甘愿为我前驱。 用您的话说,我已组建了自己的猎群。” “那你可得小心点了。” 艾斯卡达尔用爪子在眼前的湖水中捞起一捧星光,又探出头舔舐著甘甜的水,它呜咽著说:“我的弟子肯定已经盯上你了,如果你打算做一些会伤害暗夜精灵的坏事,那我劝你收手。” “不会,我已经找到了希望又怎么会主动製造分歧?” 达斯雷玛摆手说:“初步的协议也已达成,只需要在双方的耐心耗尽之前找到一份足以取悦艾露恩女士的贡品,为和平的分家”打好基础。 要说服虔诚的信徒可不容易,必须得有一件堪称神跡”的事情发生。 不瞒您说,我现在还没有个思路呢。” “那我给你一个思路。” 白虎饮饱了水,它身上那些新鲜的伤口也隨著呼吸而快速癒合,甚至不留疤痕,它盯著达斯雷玛·逐日者,后者探过身体倾听。 “去找伊利丹·怒风,他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那曾经是月神试图在这个世界完成的生命奇蹟”却最终功亏一簣。 你或许可以和伊利丹一起尝试著为艾露恩女士延续那个奇蹟。” 艾斯卡达尔说:“你们可以策划可以准备,却必须等到我下一次重现於这片大陆时再开始行动。” “哦?您的意思是,您很快就要再度消失了?” 逐日者眨著眼睛说:“像是其他荒野之神那样沉睡来恢復力量吗?” “算是吧,我很忙,本座其实比你想像的更忙一些,现在和未来都是我的猎场。” 艾斯卡达尔隨口说了句,也不理会达斯雷玛能否理解,便继续说道:“但我给了你方便,你也得回馈给我一些方便,留下一个只有你的直系后裔才能知道的秘密,或者一个宝盒,找法罗迪斯给它施加一个时间封印。 它必须在九千两百二十七年后的秋冬时才能开启,而且你要確保开启之后你的后裔一定会按照宝盒中的记录行事。” 白虎如神棍一样,对瞪大眼睛的达斯雷玛说:“那时候你肯定已经死了,逐日者,所以你不必知道本座会在那宝盒里留下什么样的內容,我需要你的后裔竭力帮我做一件事。 等那件事完成时,我就会把你想要的东西送到你手里。” “这...您的意思是,您得先在近一万年后的未来做完某件事,然后再回到现在”给我付报酬?” 饶是逐日者见多识广,这一刻也感觉脑子快要抽搐了,在看到白虎点了点头之后,他立刻意识到这里面绝对有“坑”。 然而,艾斯卡达尔很坏心眼的从行囊里摸出一颗闪耀著奥术和生命光芒的巨大种子,那东西一出现就让逐日者豁然起身。 阿坎多尔圣树的种子! 这白虎手中果然有他竭力寻找,能够治癒魔癮的宝物。 “好,我会按照您这离谱的要求行事。” 达斯雷玛深吸了一口气,触摸著眼前那枚宝贵的种子,他低声说:“但您不能要求我的后裔做一些他们根本做不到的事。” “没问题,我不会要求他们去挑战一位真神...最少不会让他们主动送死。” 白虎给出了承诺,双方在世界树诺达希尔下定下了契约,在精灵的手和白虎的虎爪碰在一起后,艾斯卡达尔又瞥了一眼达斯雷玛腰间那把烈焰之击。 它说:“我还听说,逐日者家族是世代传承的火焰魔法大师?你很擅长火元素的运用咯?” “唔,和法罗迪斯那样的魔法王子相比,我只是个初学者。” “不必这么谦虚,来,教教本座该怎么耍你们逐日者家族独有的凤凰火”吧,作为交换,我也把我掌握的那些奥术和星界学识分享给你。 说不定,你能提前九千三百年推演出那夸张的传奇法术·引力失效”呢。 对了,逐日者,你能召唤凤凰吗?” “凤凰?您说的是那种传说只存在於元素疆域的火焰生命?嘶,虽然那是我家族的家徽,但除了艾萨拉之外,真没第二个上层精灵试过呢。” : 第226章 40.在艾泽拉斯这神奇的世界里,路边的野狗亦有梦想-加更【17/20】 第226章 40.在艾泽拉斯这神奇的世界里,路边的野狗亦有梦想-加更【17/20】 (为“秒速五光年”兄弟加更【2/5】) 费伍德森林的北部前线,过去数天中都大门紧闭的木喉要塞今日不断的走出全副武装的熊怪们与德鲁伊们,而在崎嶇高耸的山路之下,靠近铁木森林的区域中,数千名女猎手和魔剑士已整装待发。 他们是来自海加尔山的护卫,亦是今日开战的前锋。 但真正的“前锋”其实早已开始了战斗。 铁木森林的树木们从昨晚开始就被森林之魂艾森娜活化,那些古老的巨树以战爭古树的姿態行走於被污染的大地上,数量更多的树人则在月光林地的德鲁伊们的指挥下形成了“森林之海”,將那致命的绿色浪潮向南部一路扩散。 塔拉纳斯·风行者骑在武装的夜刃豹上,他指挥著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麾下的精锐魔剑士赶赴前线,在越过活过来的铁木森林时,这位精悍的游侠大师回头看去,藉助强大的视觉他能看到月之大祭司泰兰德女士带领的本阵已经开始向南移动。 月之祭司们高唱著圣歌,让肉眼可见的月辉不断在行进的军队中涌动,配合著熊怪长老们背在身后不断敲打的荒蛮战鼓,让风行者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辛艾萨利的战场上。 他很快收回目光,带著自己的队伍向前加速。 逐日者领主之前主动申请成为先锋统帅,因此他们必须在大军靠近加德纳尔大兽穴之前,为他们清理出可以展开阵型的战场。 风行者带领的近手精锐很快抵达了预定位置;就在毒血瀑布北侧的=处丘陵上;他找到了自己的领主。 达斯雷玛·逐日者过去三天的行踪成谜。 风行者只是知道自己的家主被神秘的猛虎带去“特训”了,今日再见到他时,忠诚的家臣立刻注意到了自家大人肩膀上站立的那只“傲气的小鸟”。 就像是一头猎隼大小。 但这只鸟全身上下皆由灵动的火焰塑造,在脑袋和尾部还有夸张而明艷的元素之火塑造的翎羽,看起来神骏非凡。 在风行者靠近的时候,那小鸟敏锐的注意到了他,突然扭头用红色玛瑙一样的锐利眼睛盯著他,一团高温的烈火在小鸟嘴边匯聚,隨时可以將这个隨意靠近者焚灭成灰。 “他是自己人,奥,別这么紧张。” 逐日者及时安抚了自己的“魔宠”,他用带著手甲的手指轻轻在元素小鸟脑袋上摸了摸,但因为力气太大导致被这凶狠的鸟反过来啄一口。 钢铁打造的手甲上立刻出现了一个融化的小坑。 这让逐日者有些尷尬,咳嗽了一声,对好奇的家臣低声解释道:“艾斯卡达尔大人说元素凤凰是很骄傲的生物,我歷尽千难万险与它完成契约却不代表著我就能驯服它。 与元素凤凰建立狩猎伙伴”的关係需要长久的陪伴与关爱,但这也没什么问题,我有足够的时间將这傲气的生灵变成我的家人”。” “凤凰?” 风行者大惊失色,作为大贵族的首席家臣,他虽出身底层但也不是真的土老帽,见识是有的。 游侠带著古怪的激动,低声问道:“这不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的猛禽吗? 据说当年艾萨拉女皇的宫廷中就有一只凤凰,但因为皇家侍女们没能照顾好那传说的猛禽,导致在上古之战前十几年,那凤凰就消失了。 “是啊,传说中的神鸟,居住於火源之界,因原初之火而降生。” 达斯雷玛非常得意的抬起手,说:“我用烈焰之击神剑作为诱饵”,配合白虎大人的元素徵召才幸运的见到了它,从今天往后,逐日者家族的烈焰家徽上就要多出一只真正的华美凤凰了,今日这场战斗也该让奥”適应一下物质世界的环境。 它一定能在这片森林里找到合口味的猎物。 去吧。 去烧死几个恶魔让你开心一下,小可爱。” 逐日者抬起手,辉煌的烈焰凤凰立刻发出嘶鸣展翼而起,在脱离饲主的瞬间,小鸟的躯体迅速扩大为一头大型猛禽,隨著它体型膨胀,丘陵四周的温度迅速上涌,让那些正在施法的奥术师们都忍不住回头看,然后因凤凰的现身而嘖嘖称奇。 傲气的凤凰在空中转了几圈,肆意又很臭美的將自己完美的姿態展现给这些弱气的精灵,它显然很享受精灵们对它的讚美,又在明亮的啸叫中化作一缕火焰向前疾驰,很快消失在了森林中。 传说中的凤凰出现作为己方援军,这一幕让迷信的精灵们瞬间士气大增。 那些魔剑士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大踏步的进入毒血瀑布的战场,与那些从已被完全腐蚀的污秽瀑布里衝出的地狱犬和小鬼们进行战斗。 更远的地方,顽强抵抗的恶魔们正在召唤出更多同类,大量恶魔卫士从倒塌燃烧的林中衝出,偶尔还会出现几个上位恶魔。 “看来恶魔们在加德纳尔大兽穴已经建立了和燃烧军团的稳定联繫,那里最少有一个大型传送门才能支撑恶魔们在这里打开小型邪能裂隙。” 逐日者扶著腰间宝剑的剑柄,环视战场,他表情严肃的对自己的家臣说:“待这一轮魔法轰击结束后,我会指示法罗迪斯將奥术师们集中起来,作为先锋衝刺的辅助力量,我將亲自带领魔剑士们用一次凶狠的突袭,將战线推进至加德纳尔的山丘之外。 这个已经完全被邪能污染的毒血瀑布会不断的滋生下位恶魔,需要月之祭司和德鲁伊们进行封印。 艾斯卡达尔大人对於费伍德森林的命运已有安排,而我们的使命就是夺取胜利。 恶魔们无处可逃,但本地的萨特可以行走於噩梦,它们在战爭走入终局时可能会选择逃跑,德鲁伊们有安排吗?” “嗯,玛法里奥大师亲自带领著凶狠的镰爪德鲁伊在翡翠梦境中设下了防线。” 风行者匯报导:“梦魔之王害死了塞纳留斯,玛法里奥因此愤怒而狂暴,他显然不打算放过那些阴祟的萨特,最近在今日,您无须担心碧火萨特的突围。 它们和恶魔们都会死在这里,以此彻底结束这来自上古之战的最后余波。 可萨特是杀不完的。” 塔拉纳斯嘆了口气,说:“只要精灵的社会中还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诞生失意者,象徵我们心中黑暗与墮落的邪物萨特就会源源不断的出现。 和它们的对抗註定要贯穿精灵的文明始终。 说到这里,家主,我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过一个关於“凤凰”的传说?” 风行者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凤凰是神鸟,只有那些真正有领袖气概的君主才能得到凤凰的青睞与追隨,艾萨拉丟失了她的凤凰就证明她失去了为王者应有的德行。 而现在,您身旁就有一只真实的凤凰。 或许这是命运在对您低语,对您做出某种暗示。” “嘘” 逐日者竖起手指,对自己的家臣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推了推战盔,说:“耐心点,塔拉纳斯,不是现在。我们的人民终会拥有属於我们的魔法国度,但不是现在。” 就在忠诚的风行者变著法“劝进”的同时,毒血瀑布更南方,靠近加德纳尔大兽穴的起伏丘陵之间,艾斯卡达尔刚刚完成了一次不那么愉快的狩猎。 白虎以武僧形態打出一击凶狠的“炎拳”,覆盖手臂缠绕的南天之火在真气爆发时形成了一闪而逝的夸张“朱红鹤爪”,宛若赤精天尊的烈焰袭杀,將眼前尖叫著逃跑的恶魔卫士传奇领主抓碎了躯体,使其残躯被点燃。 就如燃烧的火人,那倒霉鬼哪怕在死亡降临之后,还靠著动能又冲了几步才栽倒在地。 污秽的邪能之躯迅速点燃成飞舞的灰烬,又在白虎弯腰捡拾中,將那颗炙热的恶魔之心取了出来,放在爪子里拋了拋,隨手丟给了不远处的地狱犬。 吞噬者基格勒尔一跃而起,像极了接受饲主投食的忠诚狗子,在空中精准咬住那颗美味的恶魔之心,落地时就开始大快朵颐。 眼前这个传奇恶魔卫士是魔王贝恩霍勒麾下“四勇士”之一的“疯狂者”克林弗兰。 它此时带著麾下的恶魔卫士为魔王拱卫加德纳尔大兽穴的正面防线,但还没完全展开阵型,就被从天而降的猛虎带起“烈焰之舞”把它和它的恶魔战队尽数烧死在了这阴鬱的丘陵中。 但杀死了传奇恶魔並不能让艾斯卡达尔感觉到愉悦,相反,它这会皱著眉头,看著眼前缠绕希望之火的双臂。 “这赤精天尊的火焰还真是净化之火”,其高温的杀伤力也就是普通元素火焰的水平,唯有对邪祟的烈焰净化使其颇有几分神妙。 但如果敌人並非身缠负能量的邪物,赤精之火就很难保证破坏力了,赤精天尊的天神变形应该也是一样的道理。 这不是用於战斗的形態,更类似於施法者。” 白虎长出了一口气,挥爪散去双臂上缠绕的烈焰,让周围的温度飞快的降低下来。 它站在遍地恶魔焦尸之中,抬头看著眼前在丘陵起伏下若隱若现的加德纳尔大兽穴,眯起的银瞳里儘是不加掩饰的杀意。 而在人物卡上还残留著之前的那道力量突破提示: 【你得到了达斯雷玛·逐日者的精心传授,又在对烈焰之击”神剑的凤凰火焰观想中掌握了火焰元素的高阶奥秘,天河之威形態的元素潜能被进一步挖掘。 目前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为:85%,四天神传承中的野兽奥秘对你再次开放。 你学会了德鲁伊·神话猛禽形態·赤精化身。 激活该神话形態需要你掌握元素之躯·火(已满足)”以及猛禽变形术(满足)”,该形態的变身持续时间取决於你对德鲁伊之道的奥秘理解程度。 提示! 你已掌握赤精天尊的所有传承,赤精独有的南天之火”可以被你以更灵活的姿態用於战斗之中,你可以用自身真气作为能源长时间维持南天之火的燃烧。 在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达到100%前,在单一战斗中你只能从四天神形態中挑选一种激活。】 “猎杀贝恩霍勒时显然用不到赤精天尊的净化威能,这份力量要留到最后给戈德林好好品尝一下,考虑到狼神心中的黑暗面绝不会那么乖巧的束手就擒,等到莱坎索斯”完全现身时,本座就以火为刃,送这可悲的虚空孽物往生极乐。” 艾斯卡达尔打定了主意。 它脚下的邪能兽群追隨者基格勒尔也吃光了传奇恶魔的心臟,地狱犬的吞噬特性再次激活,让它的体型又大了一圈,但这会似乎有点“虚不受补”,让这赤红色的地狱犬在行走间发出悲鸣。 它的痛苦被同为野兽的白虎察觉到,艾斯卡达尔迅速低下身查看地狱犬的状態。 基格勒尔在地面上翻滚著露出肚皮,表达自己的臣服,但白虎很快注意到这地狱犬的赤红色鳞片中出现了“裂痕”,就像是蛇蜕皮前的状態一样。 “你这是要进化了?” 白虎瞪大眼睛,惊呼道:“虽然早知道能被犬王”另眼相看,用心培养的你肯定天赋十足,但这才吃了两颗传奇恶魔之心就触发了吞噬猎犬的进化,你这傢伙也和本座一样行走在通往完美生物”的路上吗? 哈,既然如此,那就在你去送死之前再给你吃点好的。 走! 我们再去找一个传奇恶魔宰了,把它的心臟餵给你让你完成邪能野兽的蜕变。” “嗷” 地狱犬发出了悲鸣。 传奇恶魔之心虽好,但它是真的吃不下了,这会力量上涌已经非常难受,如果再吃下去没准真的会“爆体而亡”。 但如此软弱的姿態立刻就让它被白虎狠狠踹了一脚。 “没有痛苦,哪来的进化?” 白虎这冷酷的兽群领袖呵斥道:“没出息的东西,再疼也给我忍著! 九千三百年后的小猫比格沃斯都能因心中对老克的保护欲而承受折磨的痛苦,你这懦弱的蠢货,你可是天生恶魔,痛苦对你而言不过是成长所需的调味料罢了。 起来! 继续狩猎。” 被踹了一脚的地狱犬只能爬起来,拖著难受的躯体跟著白虎继续寻找传奇恶魔. 好在这会精灵们从南北两个方向对费伍德森林的快速突击已经让贝恩霍勒摩下的恶魔们全体出动,虽然只是个“草头王”,但魔王摩下的传奇恶魔数量並不少。 这也可以理解。 那些真正弱小的恶魔根本躲不过上古之战结束时的天崩地裂,能在艾泽拉斯苟活七百多年的恶魔们手里肯定都有两把刷子。 但就在白虎带著自己的狗子走出这片被焚烧的森林时,突然有一道火光闪耀著落在了前方那因邪能腐蚀而落尽树叶的枯枝上,然后就有一枚燃烧的恶魔之心被丟在了白虎脚下,那心臟被火焰缠绕著已烤熟了三分。 烤肉的香气和邪能的硫磺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怪诞的味道。 从心臟的形状来看,这玩意应该属於一头传奇恐惧魔。 如果艾斯卡达尔没猜错,这东西应该是数分钟前,被从贝恩霍勒摩下的四勇士中的最后一个,“摧毁者”阿托留斯的胸膛挖出来的。 还很新鲜呢。 “天降美味乃是命运所赐,不可推辞,所以,吃吧。” 白虎將那燃烧的恶魔之心踢给了自己的地狱犬追隨者,吞噬者这会发出“再也吃不下去”的悲鸣,但它不敢忤逆强大的兽群领袖,只能强忍著痛苦將那恶魔之心撕咬啃食。 艾斯卡达尔则抬起头,看著头顶枯枝上那支姿態灵巧,正左顾右看的元素凤凰。 这傢伙还记得白虎。 它还记得是白虎在昨天清晨帮助软弱的达斯雷玛·逐日者把它从火源之界里“诱捕”了出来,还用独特美味的火焰诱惑它和逐日者签下了“魔法宠物”契约。 “奥。” 元素凤凰很不满的对艾斯卡达尔发出挑衅的嘶鸣,看来这臭美的傢伙还挺记仇,但它却不敢主动向白虎发起攻击,不只是因为元素野兽那过于敏锐的危险感知让它確认白虎要远强於它,更因为在艾斯卡达尔身上散发著一种“同类”的感觉。 这让凤凰“奥”很疑惑。 它在树枝上歪著脑袋,上下打量著人力而行的猛虎,似是迟疑於白虎身上那股属於“火焰猛禽大前辈”的气息到底来源於何处。 “哼,赤精天尊肯定会喜欢你这漂亮的小鸟,不只是因为你拥有和它一样的优雅身形,还因为你和它一样臭美...” 白虎调侃道:“本座帮你在物质世界稳定下来,还帮你找了个有钱的冤大头”养著你,让你得以摆脱残暴的炎魔之王的统治。 你不感恩也就算了,还敢对我挑衅? 小心我把你身上的烈火翎羽全拔了,给我做一件漂亮的风衣。” “奥奥奥” 这呵斥让元素凤凰非常不爽,如骂街一样甩出一连串的短促嘶鸣,但却不敢真的扑下来烧死白虎...实在打不过啊。 “就老老实实跟著达斯雷玛·逐日者吧,你是元素凤凰,时间与寿命对你而言没有意义,你註定会成为逐日者家族的传家宝”。” 白虎弹了弹手指,將一缕希望之火化作飞星丟在了凤凰眼前又被奥一口咬中,如吃虫子一样將那美味的净化之火吞入腹中,然后拍打翅膀飞出嘹亮的嘶鸣,为自己品尝到“美味”感觉到欣喜。 艾斯卡达尔对它说:“你在九千三百年后大概率会遇到另一个我,到那时若有所求,你可得好好帮忙才行。 若做得好,未来找到机会,本座必將你介绍给赤精天尊,让你也跟著真正的不死鸟”修行一番,参禪悟道什么的,也好过当一头外表飘逸,內心野蛮的元素野兽。 去吧。 今夜会有顶级掠食者之间的大战,记得过来捧捧场,顺便学习学习,没准也能让你悟出点至高绝学什么的。” “奥” 元素凤凰做出回应,摇晃著那夸张又美丽的明艷翎羽,拍著翅膀化作烈火消失在战爭迴响的森林之中。 在白虎脚下,已经啃完了第三颗恶魔之心的吞噬猎犬这会疼的满地打滚。 它身上的赤红色鳞甲正在撕裂开,那是吞噬猎犬的蜕变进化,充足的邪能精华给了基格勒尔足够的推动力让它化作更强大的邪能野兽。 这些诞生於扭曲虚空的恶魔野兽的生长逻辑和生命的野兽截然不同,它们的力量提升是“爆发式”的,又因为邪能慷慨的赐福导致这些傢伙的实力提升要比其他原力的僕从更迅速。 当然,力量提升迅速的代价就是恶魔们在同阶位的原力追隨者中的战斗力相当一般。 虚空的扭曲之裔恩基拉、圣光的光铸勇士与纳鲁、死亡盟约的魂选悍將、奥术的星界之灵与泰坦守护者、生命的荒野之神... 以上这些在狭路相逢,单打独斗的时候,恶魔一个都打不过,邪能之子们靠的是夸张的数量优势和悍不畏死的残暴心性。 当然,数量多了自然会诞生“奇葩”。 邪能赐予恶魔的不稳定性会让它们经常出现那些质量极高的“邪能精锐”,遗憾的是因为恶魔们过於狂野的生存方式,导致这些很有天赋的个体也很难活的太久。 “咔” 在白虎的注视中,吞噬者基格勒尔脊背处的鳞甲被整个撕开,新生的躯体带著噁心的粘液“破壳而出”,依然是赤红色的鳞甲覆盖躯体,但其体型姿態已经完全脱离了炮灰地狱犬的平庸外形。 它狰狞的脑袋上覆盖著烈焰燃烧的外骨骼,脑袋上也长出了上位恶魔才有的黑色魔角。 身上的鳞甲更加大块且坚固,肩膀上的两只感知触鬚亦有四角刃一样的魔能角质利爪,让感知器官也具备了凶残的破坏力,肩膀两次还有锐利的黑曜石骨刺反向刺出,脊背上仿佛裂开“伤口”一样涌动实质的邪火。 它的四蹄更健壮,爪子也更加锋利,尾巴更修长如战锤,宛若狮子尾一样点缀著倒刺一样的魔能尖刺。 基格勒尔发出咆哮,又低头將自己褪下的魔皮吞吃,隨后用那外骨骼眼眶中燃烧的双眼盯著艾斯卡达尔,跃跃欲试的挑衅已不加掩饰。 恶魔的本能让它想要挑战自己的领袖,结果被白虎一爪子拍翻后就老实下来。 现在的它还没资格挑战艾斯卡达尔,如果再来一次蜕变进化没准还有点可能。 白虎將侦查术丟在自己的猎犬身上,很快看到了它现在的状態: 【生物名称:吞噬者·基格勒尔生物种族:上位恶魔·恐惧猎犬生物阶位:传奇·下位生物特性:邪能烙印·魔焰爆发·吞噬成长·变异野兽生物阵营:燃烧军团/艾斯卡达尔的邪能兽群生物评价:嘶,还真让你小子把它养出来了,赶紧餵给它更多半神恶魔的心臟,好让你最终拥有和萨格拉斯一样的焦灼猎犬”。 哎呀,小白猫真是混出来了,都能拥有和萨总一样的宠物了。】 “很好,看来你恶魔血统中最尊贵最狂野的那一缕被激活了,你的前程远大啊,好狗。” 白虎蹲下身,用利爪抚摸著基格勒尔那狰狞的鳞甲,拍了拍它的脑袋,说:“现在断头饭”也吃饱了,该干活了!去,找到贝恩霍勒,黑角和它的卡兹格罗斯之锤已经跃跃欲试了。 那愚蠢的大恶魔以为它有什么地形优势,但本座很快会告诉它,什么才叫真正的地形优势。” ps: 术士们的恶魔宝宝在新版本中得到了一系列加强,虽然伤害依然费拉不堪,但外形確实比之前普通恶魔更酷炫了,姑且可以视作普通恶魔的升级版。 看来暴雪已经领悟了“顏值就是战斗力”的铁律。 而且听说术士们在下版本可以召唤“艾瑞达双子”当常驻恶魔宝宝了,看来燃烧军团散伙之后,大恶魔们也得自己找饭辙了,这对我们“黑脸术士”来说可真是大提升啊! 更酷炫的恐惧猎犬长这样: 第227章 41.我这一生如履薄冰,明天还能在扭曲虚空重生吗?-加更【18/20】 第227章 41.我这一生如履薄冰,明天还能在扭曲虚空重生吗?-加更【18/20】 (为“秒速五光年”兄弟加更【3/5】) 加洛德·影歌抬起头,在这片森林总是阴鬱的天空中清晰的看到有绿龙骑士威严而强悍的身影驱散幽暗,骑乘角鹰兽的月之祭司们也在不断往来於各处,向需要帮助的战士们施加祝福和治癒。 在他前方不远处,珊蒂斯·羽月正骑著武装夜刃豹在疾行,在她身旁,精锐而凶狠的掌旗官莱恩·狼行者背负著曾经的战旗为周围的战士们指引方向。 那战旗曾飘扬於辛艾萨利的战场上,它见证过恶魔的溃败与精灵帝国的垮塌,是真正的战爭圣物。 加洛德回头看去,类似这样的古老战旗在他身后的大地上比比皆是。 那些染血的旌旗在今日被重新竖起,就像是被遗忘的勇士又在今日甦醒,而背负它们的皆是参与过上古之战的猎手老兵,其中有很多战旗自七百年前的战爭结束后就被封存,连那些掌旗官们或许也没想到,他们还能在经歷七百年的安寧之后又一次肩负圣物踏入和恶魔对抗的战场。 儘管这发生在费伍德森林的战爭不管是场面还是烈度都要远逊於上古之战,不过对於那些享受战爭的精灵们来说,一样可以高呼“好日子又回来了”。 至於那些年轻人.. 那些出生在惨烈的上古之战后的年轻战士们追隨著那些闪耀光芒的战旗,如他们的先辈一样充满勇气的在危险的战场中疾驰。 有那么一瞬间,加洛德真的仿佛置身於过去的幻象中。 在他身前,拉文凯斯领主正高声吶喊著前进,在他身后,苏拉玛之剑战团的战士们也在追隨著自己衝锋。 然而下一秒,当加洛德·影歌扭过头时,这些幻象就彻底消失。 因为加洛德看到了天空边缘正展翼飞过的拉文凯斯领主,他和拉图修斯大师刚刚完成一场狩猎,正以半恶魔的狰狞姿態向前方飞行。 他们也在享受著这场战爭,却不屑於去猎杀那些软弱的下位恶魔和萨特们。 两位恶魔猎手的自標都是传奇恶魔与传奇萨特,就如他们离开黑鸦堡时的誓言,他们將这些在费伍德森林纷爭中的所有猎获视作他们献给月神和死神的贡品。 但曾经故人如今狰狞的姿態宣告著过去已经结束了,这让加洛德又一次嘆了口气,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战场上。 珊蒂斯亲自带领的精锐猎团已经从费伍德森林和灰谷交界的南部突进到了中部,他们距离加德纳尔大兽穴已经不远了,但剩下的这段路可没那么容易突破。 贝恩霍勒意识到了这场来自精灵的“南北夹击”,於是它將麾下聚集的恶魔们都安置在了北部自当海加尔山方向的战士,至於南部这边交给了梦魔之王的僕从们负责。 本地的碧火萨特表现抢眼,儘管碧火之王萨瓦里克前不久才死於意外,但萨特们不但没有溃散,反而因此更残暴的作战。 它们很清楚,如果今天真被精灵们夺取了森林,等待它们的就將是最残忍的处决。 碧火萨特们污染了好几口藏在林中的月亮井,导致本地的野兽们因此污染严重化作了梦魔兽群,它们带著那些野兽在林中偷袭行军的精灵,让珊蒂斯的银翼猎团越是靠近加德纳尔,战斗的烈度就越发高了。 “呜呜呜” 眼看著前方又有一群萨特扑来,加洛德不打算浪费时间,他果断的吹响了低沉的號角。 很快,几头绿龙骑士就从侧翼的森林上空飞来,指挥著巨龙伙伴不断向猎团前方的地面喷吐龙息,而乌索克呼唤的巨熊们也从森林中奔出,还有本地熊怪在后方跟隨,在加洛德的指挥下反覆衝击前方碧火萨特的阵地。 十分钟后,猎团迅速通过了被萨特抢占的山脊,得以从这里目视到前方丘陵之中隱藏的加德纳尔地区。 那个德鲁伊们的大兽穴藏匿的地点非常隱秘,它位於高耸丘陵环绕的山坳之中,四周都是悬崖几乎与世隔绝。 这很符合德鲁伊们挑选沉睡地的条件,但在眼下这样的围攻中就显得非常离谱了。 加洛德看到那地形时就感觉到牙疼,如果真要精灵们不计伤亡的围攻,光是夺取大兽穴附近的阵地少说都得牺牲数千人。 但好在,他们这一次拥有真正的“魔法优势”。 珊蒂斯伸手为加洛德和自己加持了“鹰眼术”,让他们的视野不断的拉长深入到更前方,在指挥官们的注视中,由法罗迪斯王子亲自指挥的阿苏纳奥术师们正在用夸张的魔法横扫过山坳附近盘踞的邪祟。 不断砸下的天火陨石甚至驱散了终年不散的阴冷,將天空中的阴云都撕开了裂隙,让阳光罕见的照耀在这片被污染的土地上。 “逐日者领主的先锋们比计划更早夺取了魔血瀑布的优势地形,在奥术师们清理掉最外围的恶魔防线之后,我们的猎团就可以跟隨魔剑士们长驱直入了。” 加洛德鬆了口气,对珊蒂斯低声说:“他们的战术策略执行的非常完美,接下来只需配合围剿便能完成对大恶魔的斩首。 “” “但南北双方的先锋都是一路突破过来的。” 珊蒂斯·羽月有些不安的说:“森林中到处都是游荡的萨特和恶魔,我们和主阵已经脱节,会不会被它们从后方偷袭?假如这是一个口袋阵,我们和达斯雷玛领主就等於主动跳进了其中。” “这种发生在社会內部的治安战”想要一战定乾坤,本就是很理想化的想法,珊蒂斯。” 加洛德摇头说:“萨特与精灵社会已经实现了阴暗的共生,我们和萨特的战斗註定要维持很长时间,今日的突进只是为了斩杀那些最有威胁的邪魔集群,拿下费伍德森林只是萨特战爭的第一阶段,后续游荡於大陆各地的萨特氏族都还需要我们一个接一个的清理过去。 按照我的保守估计,接下来你可能得花数百年的时间,才能將卡利姆多现存於各地的萨特氏族全部扫平,这依然不足以彻底灭绝萨特,它们会转入黑暗继续和我们战斗。 但这不是坏事。 当萨特们带来的黑暗风波在未来最终平息时,我相信你和银翼哨兵就会被锻炼成一支足以保家卫国的军事力量。 至於你担心的陷阱...好吧,这確实是个隱患,但我们早有应对的方法,看!至高岭的援军到了,他们真准时。” 影歌指向前方,在数百米的山脊上,伴隨著地面的震动,一队全副武装的鹿角牛头人如传送一样出现在了大地上。 为首的赫然是很会吹牛的黑角长老,他腰间悬掛著一把古朴的石锤,而在他身后,至高岭的猎手姐妹们各自手握战戟,带领著精锐的战士护卫长老踏入战场。 “向您致敬,传奇般的抗魔统帅加洛德·影歌大人,在这个时代再见到您是我和整个至高岭的荣幸。” 黑角带著卡兹格罗斯之锤大步走来,声若洪钟的向加洛德吶喊。 他身后的牛头人们都用一种“看待歷史人物”的崇敬自光看著加洛德,这让低调的影歌暗中嘆了口气。 他真的很不想夺走珊蒂斯应有的注视,但没办法,他出现在什么地方就立刻会成为那里的焦点。 可珊蒂斯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在嘴角勾勒出笑容,主动后退半步,让自己像是加洛德的护卫一样,这个动作让她被影歌狠狠瞪了一眼,但羽月大將军只当没看到。 “神锤已经准备好了,它感受到了这片森林的污染,圣物目睹纯净的大地被褻瀆而心生怒火,它今日一定会再次带给恶魔们绝望的失败。” 黑角抚摸著手中的石锤,对加洛德说:“我和萨满们也做好准备,只待定位”发出,我们就会施展神锤伟力,把这个见鬼的地形完全铺平开,方便你们的军队冲入战场屠戮恶魔。 我没有那个荣幸见证上古之战的荣光,但今日卡多雷的兽群再次集结,如此强悍的军势让我好像回到了那个金子一样的年代里,世界上的所有生灵们团结在一起共同抵挡危险的敌人。 这太好了,这象徵著这个世界的不屈与顽强。” 黑角不愧是能当“传承长老”的人,感情充沛的很,也很会说话,一开口就是讚美诗一样的咏颂,让加洛德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咋? 你们至高岭的牛头人这是打算放弃光荣的猎手传承转行当学者了?这怎么还来了个这么有文化的傢伙? 不过珊蒂斯很好奇的问道:“您是说您已经派出了道標”?” “不是我派出的,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是一位真正的大人物在暗中协助我们。” 黑角挥著手,呵呵笑著说:“那位大人会为我们锁定加德纳尔兽穴中的恶魔领袖,当然,最强大的恶魔只是它的猎物,我们不被允许隨意踏上猛兽划定的猎场,因此在外围清理一下那些恶魔狗腿子也就行了。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至高岭这一代的青年才俊,也好让至高岭和卡多雷的友谊能继续传承下去。” 长老很自来熟的拉著关係,又示意自己身后的牛头人姐妹上前,为珊蒂斯和加洛德介绍道:“这是至高岭这一代最出色的猎手姐妹,她们是胡恩·高岭的血裔,目前被允许追隨暗影女王一起狩猎,我会让她们在海加尔山停留一段时间,效仿当年胡恩·高岭与您的友谊,在您麾下参与战爭,让她们快速成熟起来。 我的意思是...” 黑角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脸色一变。 他回头看向前方山坳中的加德纳尔大兽穴,立刻握住神锤对身后的牛头人萨满们喊道“道標被触发了,大恶魔贝恩霍恩已被定位,隨我施法!让大地在今日爆发出它的怒火,把这些恶魔崽子送进猛虎执掌的杀生地狱里!” 魔王贝恩霍勒今日的情绪非常糟糕,因为它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儘管决定和梦魔之王合作的那一刻起,贝恩霍勒就知道自己被萨维斯背后捅刀只是个时间问题,但身为狡诈的恐惧魔王,贝恩霍勒对於自己的邪恶和狡猾很有信心。 它认为自己能赶在萨维斯把自己卖掉之前,先一步把它卖掉! 双方的合作其实要比精灵们认定的时间更久远,早在上古之战结束后三百年左右,隱藏在菲拉斯旷野一处精灵废墟中的贝恩霍勒就被萨维斯邀请了。 双方都对卡多雷深恶痛绝,也都遭受著来自精灵们的追杀和捕猎,儘管已並非同一阵营,但萨维斯好歹也曾经是燃烧军团的领主,它和贝恩霍勒一起在上古之战中为黑暗泰坦服务,有那么一份“香火情”在。 梦魔之王许诺它会藉助疆梦那“无所不在”的特性,帮助贝恩霍勒在世界范围內重新集结恶魔大军,並为它们提供足够安全的藏身地,確保魔王能够集结起一支成规模的大军,而贝恩霍勒也要协助萨维斯扩大萨特的族群。 萨维斯很擅长诱惑人心,但在“群体墮落”这个领域里,恐惧魔王才是真正的佼佼者0 双方一拍即合,过去多年中萨特数量的快速增长,除了精灵社会內部的一些原因外,也少不了贝恩霍勒麾下的纳斯雷兹姆们的里挑外撅,四处闹事。 好几座远离卡多雷统治中心的精灵城邦的集体墮落就是魔王亲自出手,小试牛刀的结果。 然而隨著贝恩霍勒夺取加德纳尔大兽穴,並且开始快速污染费伍德森林后,双方原本很完美的合作就迅速破裂开。 “那个杂种把我们甩给了精灵,把我们当挡箭牌,它麾下的碧火萨特四处煽风点火將卡多雷的目光吸引到了我和我的战士们身上,但梦魔之王自己却潜伏在黑暗中。 它肯定在私下里推进著某些更丑陋更病態的事情。” 加德纳尔大兽穴最深处,已经被完全改造为“邪能圣堂”的洞窟中,贝恩霍勒站在一处用於通讯的邪能裂隙前方,对另一侧的傢伙进行著“工作匯报”。 它背后那黑色中带著灰色纹路的翅膀拍打著又合拢,阴惻惻的说:“但我也不是吃素的,在意识到萨维斯要牺牲我们的时候,我迅速派出了麾下的墮落者,把萨特们藏在各地的巢穴向卡多雷的守望者们举报,还暗中引导著塞纳留斯的孩子们更快在梦境找到了他们已经墮落的父亲。 呵,狗东西! 森林之王之所以会陷入那么深入的腐蚀与迷失,还是我给他下的咒,但梦魔之王却把这一切都当成是它的光荣战果。” “好了,贝恩霍勒,我们不关心这些,你和你的麾下都是恶魔,你们不会在物质世界死去,失败或者胜利对我们而言没什么特殊意义。” 裂隙对面响起另一个纳斯雷兹姆领主不耐烦的声音,它质问道:“你滯留在艾泽拉斯七百多年,到底有没有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 “找到了。” 贝恩霍勒顿时有些尷尬的回答道:“可以与艾泽拉斯星魂对话的神器就藏在大陆最南端的沙漠里,我花了很久才找到它... “” “东西呢?我看你两手空空啊!” “东西被抢走了。” 魔王咳嗽了一声,心虚的说:“我事先声明,不是我失误了,而是那里被上古之战克苏恩占据著,等我发现伊利丹·怒风和荒野之神亢祖抢到了宝物之后,我立刻出发去夺取。 但那两个傢伙在半路失踪了,就好像是彻底消失在了世界上一样。” “你踏马真是个废物!” 裂隙对面的纳斯雷兹姆领主顿时急了,它大骂道:“难怪你拖了这么多年都不和我们联繫,搞了半天不只是你被困住了,还因为你办砸了事不敢回应是吧? 好,你等著! 等你回到纳斯雷萨之后,有你好果子吃。” “那也是以后的事了,眼下我还有麻烦呢。” 贝恩霍勒也不反驳,这傢伙喊道:“你们赶紧派点兵过来,我被荒野之神盯上了... “那你就去死,军团从不为失败者投入更多力量。” 纳斯雷兹姆冷漠的说:“你死了就能回到扭曲虚空了,急什么?” “不是,你们听我说,萨维斯这傢伙確实挺有本事,它不只是在我的帮助下腐蚀了森林之王,还暗中腐蚀了戈德林。 你们记得戈德林吗? 就是上古之战里那凶残的狼神,它咬掉了污染者的手臂。” 贝恩霍勒解释道:“但戈德林很顽强,它在对抗来自梦魔的侵蚀,萨维斯一时半会没办法拿下它,但那黑暗的力量藏於戈德林的精神之中。 你们给我点帮助,我想办法把戈德林的腐蚀从虚空转向邪能,如果我成功了,那么燃烧军团就能多出一头狂野而强悍的不朽邪能半神。 我这大小也算是个將功补过,考虑到戈德林和污染者的恩怨,如果你们能把邪能化的戈德林带去给阿克蒙德,那绝对是大功一件。 咱们都知道,阿克蒙德那傢伙心眼比针尖都小,它最恨那头失去了名字的猛兽,其次憎恨的就是森林之王和戈德林了。” “嘶...,从虚空手里抢人吗?有趣,你这废物还有点用嘛。” 裂隙对面的纳斯雷兹姆当即对著足够邪恶的黑暗之事来了兴趣。 片刻之后,贝恩霍勒眼前的邪能裂隙在魔焰沸腾中骤然扩大,隨后一枚暗红色的腐败宝珠就被丟了过来,被魔王眼疾手快的捞在手里。 “这里面存放著来自腐朽世界拉恩科纳”的浓缩邪能,一旦释放就能把击中的生命拖入难以想像的邪能腐蚀中,还会在它的灵魂与意识里留下无法擦拭的军团定位,只要你找准机会必能將已被虚空侵蚀的戈德林带入毁灭的邪能之路。” 对面的纳斯雷兹姆领主提醒道:“这件事若是做成,就免了你之前的愚蠢失败;但若是做不成,你小子就等著被丟进破坏魔女巫的永恆折磨仪式里当薪柴吧。” “是,尊贵的孟菲斯托斯大人。” 贝恩霍勒抱著邪能宝珠向裂隙对面的大人物做出许诺,但对方懒得回应,只是发出了冷漠的哼声,提醒道:“事情做完就滚回来,別筹划著名对萨维斯进行报復,事实证明,在狡诈和阴险这方面你玩不过那个杂种。 就让它躲在艾泽拉斯的阴影里继续逍遥吧,待军团下一次踏上那个世界时,就是它和它可笑的古神主子灰飞烟灭的日子。” 说完,邪能裂隙的魔焰骤然消退,又恢復到了平静的状態。 贝恩霍勒哼了一声,心里骂著孟菲斯托斯的傲慢,区区第三领主而已,哪来那么多屁话,老子当年可是跟著第一领主混的。 魔王仰起头,感受著头顶上方整个加德纳尔大兽穴各处开启的邪能传送门,以及源源不断从各个恶魔世界进入现实的恶魔炮灰们,它对於加德纳尔大兽穴的地形非常满意,就这个上下最少七层的大兽穴杵在这,精灵们想要彻底根除恶魔就得一层一层的打下来。 但这个已经被完全要塞化的地下区域具有完美的战场宽度,让精灵们根本有劲使不出0 恶魔们可以守著这里一直和精灵们打巷战,直到沧海桑田! 贝恩霍勒为自己的眼光感觉到满意,它已经决定將这个地方命名为“暗影堡”,决心在这里继续经营,直至等待军团下一次踏上艾泽拉斯,再作为“军团孤忠”归建,到那时,自己对燃烧军团的忠诚一定会得到大恶魔君主们的嘉奖。 眼下的问题就只剩下了该怎么把戈德林蛊惑进来,但这也並不困难。 狼神的狂怒决定了它面对一切挑衅都会上当.. 魔王如此盘算著,正准备离开这邪能圣堂前往上方督战,结果刚走出充盈腐朽的大厅迎面就看到几头被咬死的魅魔的尸体淒凉的坠落在自己眼前的通道中。 在贝恩霍勒诧异的注视下,一头凶残而狰狞的地狱犬从上面跳了下来。 它有赤红色的鳞甲和燃烧的尾巴,还有半晶化的恶魔利爪与漂亮的魔角,最显眼的是其脸上燃烧的外骨骼覆盖的面孔。 这可不是隨便什么地狱犬都能长出的特殊器官。 那奇怪的上位地狱犬落下之后立刻锁定了贝恩霍勒,还没等魔王咆哮出声,吞噬者基格勒尔就咬碎了它掛在脖子上的元素水晶。 剎那间,一股土元素的震动顺延著加德纳尔大兽穴上下七层的复杂结构一路向上,最终传导到了牛头人萨满那里,为他们指定了最完美的“大地重塑”的起点。 隨后地狱犬发出狂野的咆哮,甩著尾巴朝著贝恩霍勒扑了过来。 它一头传奇下位的地狱犬,怎么可能是半神大恶魔的对手,扑过来的一瞬间就被贝恩霍勒用暗影利爪刺穿躯体又摔在了地上。 但那地狱犬没有任何痛苦,反而发出了更嘹亮的咆哮声。 似乎是在说“领袖大人!我滴任务完成啦。” “什么?” 贝恩霍勒也察觉到了不对,然而等到灰色的阴冷雾气骤然爆发时,它才意识到踏马的家里进“鬼”了。 下一瞬,伴隨著卡兹格罗斯神锤发威,以贝恩霍勒所在的地底为原点,大地塑造的伟力尽情释放。 大恶魔能感觉到这位於地底几十米的区域被迅速“抬升”,而周围的坚固大地也以一种它根本无法理解的方式被剥离重塑。 就好像一个超复杂的立体结构正在向二维平面延展开。 这个过程看似复杂实际上非常迅速,就好像数千年的沧海桑田在数分钟內被集中释放,那股庞大而混乱的元素力量压著大恶魔无法动弹,而周遭的猎杀之雾也阻挡了它的一切感知。 直至大地的震动完成时,威严健硕而残忍的白虎自雾中迈动脚步现身於此,额头上的月牙宝钻散发著微光,耀世月光的披风环绕在躯体之上,让那白底黑纹的躯体充满了猎手应有的力量感。 在白虎身后那若隱若现的雾气中,逐日者和珊蒂斯带领的精灵战士们已经背负战旗杀入了被重塑成“大平原”的战场。 恶魔们还想靠著地堡打巷战? 呸! 地堡先给你拆了。 “你手里的东西...有点意思,本座要了。” 艾斯卡达尔看著贝恩霍勒手中的邪能宝珠,它弹出利爪,说:“报酬就是一场无痛的死亡,如何?” > 第228章 42.抱歉,三个愿望一个都別想实现-为秒速五光年兄弟加更【19/20】 第228章 42.抱歉,三个愿望一个都別想实现-为秒速五光年兄弟加更【19/20】 当贝恩霍勒意识到自己成为“瓮中之鱉”时,它的第一反应不是战斗,而是转身就跑。 它有优势。 原本加德纳尔大兽穴复杂的立体环境在该死的泰坦神锤重塑中被整个拉平了,层层叠叠的丘陵也在大地的咆哮中化作污秽森林中的平原,这意味著恶魔们一瞬间失去了地形优势,只能在混乱中被迫直面气势如虹的精灵战士们的绞杀。 但这也意味著一切空间的阻隔都已消失,恐惧魔王甚至无需跳入阴影,在这样的空旷地带只需要拍打双翼就能冲入天空。 眼前这之前有过一面之缘,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记住具体形態的白虎很凶残,却並非不可击败,但纳斯雷兹姆们的狡诈天性决定了它绝不可能真留在被千军万马包围的绝境里,和该死的猛虎来一场足够waaaagh的单挑。 於是,贝恩霍勒毫无犹豫的瞬间蓄力冲入天空,巨大的黑色蝠翼拍打著让自己窜向黑海岸的方向。 它在那里还留著一支隱蔽的墮落者僕从,有个小小的墮落教团隱藏在奥伯丁的海港附近,那里是贝恩霍勒给自己准备的“安全屋”。 只要到达那里,精灵们就没这么容易能狩猎自己。 失去了加德纳尔这个“天选之地”確实让人无奈,但也没什么关係,艾泽拉斯有的是能允许它藏身之地,精灵们的势力在这个时代也无法遍及世界,大不了自己跑去大海对岸的“蛮荒之地”白手起家,眼下最重要的是捕获戈德林。 大恶魔想的很好,也很有执行力,能在关键时刻一瞬间捋清要点证明它確实有两把刷子。 但奈何今天不是它的幸运日,拥有自己猎群的白虎不是一个人过来的。 “嗖” 就在贝恩霍勒飞入黑暗苍穹的那一刻,在高速旋转的暗影真气加持中飞射而来的战矛宛若钢针,带著无与伦比的精准与破坏力洞穿了恐惧魔王的左翼,让贝恩霍勒的飞行轨跡迅速失衡。 但作为飞行恶魔,它的经验充沛,立刻在空中改变轨跡准备滑翔出去。 下一秒,一道身影自更高处的阴暗之地现身,抓住飞来的长矛一个反方向穿刺,在空中精准的打中了纳斯雷兹姆背部的死穴。 雄鹰之矛在刺入魔钢盔甲的那一刻也发出雄鹰、巨熊、猎犬与猛虎的咆哮,夸张的野性能量延伸爆发,洞穿死穴让大恶魔背后爆起血光,惨叫著坠落下去。 砰的一声,贝恩霍勒狼狈的摔在了白虎眼前的猎杀之雾中,艾斯卡达尔甚至都没有移动脚步,好整以暇的等待著它的坠机。 被战矛撕裂的魔钢盔甲也砸入地面,在那锋锐的动静中,修长的阴影轻盈落地,黑色的豹女阿莎曼很有气势的甩动手中战矛,將沾染的魔血甩在地面。 她不屑的看了一眼狼狈的大恶魔,又对自己的狩猎学徒说:“刚才那一招如何?评价一下。” “招式释放时机完美,招式完成度完美,打击点精准,破坏力无与伦比,恭喜您,导师,你已经掌握了“轮迴之触”的精要。” 白虎很公正的评价道:“就是真气运转还有些生涩,尤其是在爆发的时候,没有把真气匯聚成大江大河的衝击,导致没能击穿它的躯体,只是刺穿了死穴没有引发后续的伤害,但您天赋的暗影之爪施加的流血”效果弥补了这一点。 简单点说,您还得继续修行。” “哼,还挺苛刻。” 阿莎曼將战矛插在地面,自己抱著双臂靠在雄鹰之矛上,尾巴缠著战矛又挑了挑下巴,说:“接下来我不管了,这是你的狩猎,在和戈德林决战之前你最好藉助这块磨刀石”把你的气势提升起来。” “你们两个...別太囂张了呀!”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狼狈的坠机,又被人当成“教学工具”品头论足,再加上背后死穴被刺穿上涌的恐怖痛苦和不断失血带来的刺痛,这一切都让大恶魔的自尊心无法接受。 它在怒吼中跳了起来,挥动利爪引发暗影波浪轰向四面八方。 结果砸向白虎的暗影浪潮还没接触到它呢,就被挥起的虎爪燃烧的火焰一爪子拍碎,在破碎的阴影之中,伴隨著艾斯卡达尔的“炎之呼吸”,属於赤精天尊的南天之火化作光焰覆盖於双爪与躯体之上。 这並非天河之威的“元素化”,仅仅是在掌握了四天神传承的精要之后延伸出的新技巧。 对付恶魔这种负能量生物就得上南天之火,这火焰中附著的净化力量足以对抗它们的邪能侵染,还能对恶魔造成痛彻心扉的“净化爆破”。 眼看著生產烈火的猛虎扑击而来,纳斯雷兹姆也发了狠。 大恶魔的双爪挥起,咆哮中拉下三枚燃烧的地狱火陨石,要塑造出自己的临时猎群。 这是恐惧魔王们的一贯战术,它们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力量相比其他大恶魔处於劣势,因此纳斯雷兹姆们总是隨身携带地狱火构造体,用於弥补质量的劣势。 也正是因为恐惧魔王总会是和地狱火一起出现,而且对於强者来说,处理高阶地狱火的难度要远高於处理拉胯的恐惧魔王,所以它们得到了戏称为“地狱火发射器”。 然而恐惧魔王可不管自己在外面的名声如何,它们完全不存在“羞耻心”这种东西,一种战法好用就往死里用。 艾斯卡达尔的利爪正中贝恩霍勒的手臂,撕扯下一块血肉的同时被恐惧魔王刺穿了后腰,但完美的不灭之骨在生效,让那利爪拔出的瞬间就开始癒合伤口,贝恩霍勒的伤口没那么快能癒合,只能忍著痛消失在阴影中伺机袭杀。 此时,三头液態地狱火巨人已经轰入猎杀之雾中,在地动山摇的动静里带著献祭的灼烧起身,化作狰狞的燃烧巨像朝著白虎大步走来。 观战的阿莎曼握住了雄鹰之矛准备支援,但却被艾斯卡达尔挥爪阻止。 没必要。 三头地狱火而已。 如果这也是恐惧魔王战术的一部分,那么要將贝恩霍勒视作磨刀石的它会连带著地狱火一起击碎! 猎手从不在意猎物的反抗,没有野性的烂肉也毫无营养可言。 “哐” 地狱火狰狞的灼热巨爪拍在地面,被白虎灵巧闪开,它化作疾风攀登而上,带著雷光涌动自燃烧的巨像头颅现身,爪子上的阿莎曼之牙连带著破坏者利爪一起弹出,在左右横扫的猛击中触发【碾压打击】的毁伤,猛虎之爪砍入燃烧的岩石,顺著坠落的动能一路向下撕扯。 待它落地时,燃烧的巨像就在四分五裂的悲鸣中被击碎了核心。 第一头。 白虎的呼吸变的灼热起来,激战让体內的热量开始升腾,筋骨齐鸣中皮毛之下的肌肉绷紧,抓著地面的泥土冲向第二头燃烧巨像,化作攻城锤直接撞了上去。 在空中完成变身,修长的躯体在生命能量的爆发中化作沉重而不破的冰岩巨熊。 碰撞的瞬间,地狱火巨人就被击退数步,隨后被冰熊双爪扣住,在人立而起的熊扑中施加巨力,硬生生將燃烧军团的毁灭兵器扑倒在地,隨后施展巨熊战术,寒冰之爪左右交错撕扯,挖的地狱火胸口熔岩四溅。 “砰” 那炙热的地狱火心核被挖出,又在巨熊的咆哮拍击中將其砸在了地狱火的脑袋上,让一大一小两个脑袋粉碎开来。 炙热的火光缠绕著巨熊,但伴隨著白虎再次衝锋,极地熊操纵寒气的本能与四天神中玉瓏天尊的传承共鸣,让水元素凝水为冰,待它扑到第三头地狱火身上的时候,整片猎杀之雾皆已环绕风暴一般的落雪冰雹。 极致的低温与地狱火的焰灼交错,让蒸汽升腾。 眼看著第三头地狱火也要被解决掉,藏在阴影中的贝恩霍勒知道不能再等了,这头白虎的凶性远超它的预料。 这踏马哪里是个传奇野兽? 你说它是一头荒野之神老子都信啊! “该死的艾泽拉斯,只有这个见鬼的怪胎世界里才能孕育出你这样的怪胎,去死吧!” 大恶魔在阴影中蓄了力,让它破影而出的暗杀袭击带著致命的破坏力,那凶残的利爪蓄满了阴影和污秽,都浮现出了最致命的光弧,犹如最完美的刺客一样在暗影步中悄然现身,利爪比影子先一步覆盖在白虎的脊背之上。 这一招的精巧让观战的阿莎曼都亮起双眼。 捫心自问,暗影女王觉得自己在暗杀背刺时做不到纳斯雷兹姆这么干脆利落而且充满爆发力,身为恶魔的它们对於“毁灭”的把握要比自己这样的荒野之神更精深。 自己的狩猎学徒说的是真的。 以武僧的视角去观察敌人的招式,果然能给自己带来技艺的顿悟,而相比狩猎,技艺的提升更是永无止境。 只要时刻保持一颗谦逊的学徒之心,那么自己完全可以用提升技艺的追求去填补那无趣的永生。 “噗” 充斥破坏力的双爪交错著插入白虎的脖颈与喉咙,誓要把它的脑袋整个砍断。 贝恩霍勒有这样的信心,而且它已经得手了。 但是利爪刺入血肉的感觉不太对劲,虽然確实撕裂了白虎的皮肤,但就好像隔著一层无形的“护盾”。 自己的利爪在击破护盾时就已消耗掉了大半破坏力,让剩下的那些已经不足以完成致命的撕裂。 【你的不竭之盾”被魔王·贝恩霍勒”的暗影绞杀”击破,12秒后护盾刷新。】 在眼前弹出的提示让白虎嗤之以鼻,立刻改变了方向在空中消散为疾风躲开了恐惧魔王的后续打击,但一击未能得手却让魔王感觉到惊骇。 这种刺杀中失去先机的结果是灾难性的,而且白虎那个感知不到但真实存在的护盾绝对有古怪! 那玩意的运作方式让贝恩霍勒想起了当年艾萨拉的宫廷中使用的高阶护盾样式。 可来不及多想,因为兽性的咆哮已在自己耳畔迴荡,迅若疾风的爪击被恐惧魔王侧闪瞬移闪开,然而带著龙牙利齿的虎尾如钢鞭扫来,正中贝恩霍勒的脸颊又是一块血肉被狠狠撕下。 它试图第二次遁入阴影,然而伴隨著真气流转的爆发,一记“烈焰鹤爪”骤然在贝恩霍勒身后亮起,虎爪拍下的同时,南天之火化作的仙鹤之爪也骤然合拢,宛如猛禽爪击,撕骨裂肉,净化之火的爆发也让贝恩霍勒被丟进炙热的高温烧烤。 疼的它放声大叫。 痛苦带来了愤怒,但在愤怒之中混杂著恐惧。 当狼狈的打灭身上的净化火焰时,大恶魔回头恶狠狠的盯著正將第三头地狱火击碎的猛虎,那邪焰覆盖的眼中还有藏不住的憎恨。 很好,三种情绪皆被自己清晰感知。 於是在艾斯卡达尔转身的那一刻,虎眼银瞳宛如精光爆射,七煞心芒发动。 憎恨印记、愤怒点燃外加一记恐惧爆发。 三重负面情绪被掀起,让恐惧魔王这一瞬清晰看到了古怪的三色煞魔在自己的视野中张牙舞爪的浮现,伴隨著它不断的摇晃脑袋,那幻象消失却看到了猛虎已经扑到身前。 它本该躲闪隱遁,但被点燃的怒火让贝恩霍勒做出了不够精准的判断,它抢圆了爪子扑了上去,然后伴隨著虎啸与利齿合拢的交错而过,当白虎翻滚著落地时,它腹部多了三道被切开的伤口但肌肉紧绷使其癒合止血,但在它嘴里却多了一段被虎爪撕开的恶魔手臂。 贝恩霍勒的左臂从手肘处被利爪和尖牙咬断撕扯,让炙热的魔血不断洒下,痛苦上涌让它稍微清醒了一些,在看到白虎將自己的断手丟在地面时,不可遏止的绝望也开始升腾。 它意识到自己好像贏不了了。 这头猛虎不但凶残,而且掌握著很下流恶毒的精神攻击秘术,自己刚才那一瞬绝对被干扰了思维。 贝恩霍勒踉蹌著后退,白虎却没有追击而是盯著它,鼻孔轻轻嗅动似乎察觉到了某种悄然升腾的情绪。 绝望... 七煞心芒的终结技·绝望狂欢隨著白虎起身被砸在了大恶魔身上。 隱藏於贝恩霍勒心智深处的绝望再无法掩饰,那种负面情绪宛如一颗不断积蓄力量准备爆炸的炸弹,而已经被施加的愤怒点燃、憎恨印记和绝望爆发如三重烈焰加身。 每一个负面状態都会让绝望狂欢的破坏力提升一倍,眼下贝恩霍勒五毒俱全,便让它心智中被引爆的精神炸弹在爆炸时得到了300%的强化。 它能清晰的听到绝望之煞的咆哮,而在愤怒的吶喊、恐惧的悲鸣和憎恨的辱骂中,那咆哮宛若无形利爪猛击在自己早已不够坚定的心智中,又像是深藏於精神之下的岩浆如火山爆发一样涌动而出,顷刻间撕碎了大恶魔的心灵防线。 剧烈的魔血从它的鼻孔、耳朵和眼睛,嘴巴里不断喷出,让它整个人在无法反应的失神与茫然中就像是被榨碎的烂橘子一样沐浴鲜血。 面对猛虎麾下的处决利爪,大恶魔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如木偶一样站在那等待著死亡到来。 “噗” 血光迸溅,高温的虎爪沿著脊椎一滑而过,遭受了一点点阻碍但並不影响处决的完成,当白虎落地时,它身后的贝恩霍勒的脑袋也冲天而起,腥臭的魔血不断的喷出又在希望之火的附著燃烧中净化著那污秽的躯体。 当贝恩霍勒的躯体倒下时,跳动的提示在白虎眼前亮起: 【你击杀了半神大恶魔魔王·贝恩霍勒”,荒猎园丁·心能收割触发,贝恩霍勒被掠夺80%的心能,但因为恶魔无法在物质世界被杀死,其虚弱的灵魂被邪能原力带回扭曲虚空以卑微的姿態等待重生。 8000刻度心能已存入魅夜王庭心能宝库。】 “这大恶魔就是比萨特厉害得多,它一个人的心能就比得上两头半神萨特的心能了,以后还是得挑这些有营养的肉加以猎食。 但我现在更好奇,如果我真的杀死了戈德林,又能得到多少心能呢?” 艾斯卡达尔甩了甩爪子上的魔血,又看向身后,在贝恩霍勒那倒塌又被点燃的尸体灰烬中,之前看到的那枚暗红色的邪能水晶球正咕嚕嚕的朝著自己这边滚了过来,又被白虎用爪子压在地面,顺势一个侦查术丟上去: 【物品名称:拉恩科纳的污秽邪能精华物品效用:用於標记生命並引导邪能侵蚀,恐惧魔王第三领主·孟菲斯托斯试图使用这阴暗之物將狼神戈德林从虚空和生命阵营抢入邪能之中。】 艾斯卡达尔挑了挑眉头,真为这些大恶魔们的奇思妙想感觉到惊讶。 它们居然想把戈德林变成一头“魔狼”,这是真不怕戈德林在扭曲虚空发了疯,把一整个恶魔世界的恶魔们全部咬死对吧? “戈德林用不上它了。” 白虎的爪子扣进那水晶球表面,让其中污秽的邪能散发出来。 就在此时,低沉的狼嗥声於战场四周响动,周围那些正在进攻恶魔们的精灵战士们回过头,便能看到白色的巨狼横扫过战场,衝杀到了战场中心那升腾的迷雾之地中。 “戈德林大人来了!” “?“ 刚刚打死了一头恶魔指挥官的范达尔·鹿盔高声喊道:“荒野之神与我等同行,战士们,继续进攻!” 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的目光更敏锐,化作烈焰巨蛇正在肆虐战场的他盘起身体,大声宣布道:“不只是戈德林,快看,鹿盔,其他荒野之神也来啦。” 確实,来的不只是戈德林。 乌索克和乌索尔兄弟自北部的森林中衝杀出来,两兄弟的嘴里还叼著烈火的传奇恶魔,而在高空之上掀起的风暴吹散了阴云,让夜色中初升的月光照耀而下,映入战场。 在那初升的皎月之中,鹰神欧恩哈拉以洁白的羽翼洒下风的祝福,让战场上的精灵们移动的更快。 大地在震动,伴隨著熟悉的哼哼声,身缠荆棘的大野猪阿迦玛甘也从灰谷方向一路赶来,它的四蹄遍布魔血,那是被大野猪踩死的恶魔和萨特们留给这头虚弱的荒野之神的“礼物”。 这一幕让德鲁伊和精灵们面面相覷。 如果来了一两头荒野之神,那还可以说是为了支援战爭,但就萨特之战这区域性的战爭又是精灵们占优的情况下却来了这么多荒野之神,这足以证明今天这事有古怪。 “某件大事要发生了!” 加洛德拄著自己的战刀,拉住了想要过去支援的珊蒂斯·羽月,他严肃的提醒道:“荒野之神们都是野兽,在它们不允许的情况下,我们不能隨意靠近它们的猎场.. 今天这事不对劲。 或许这不是我们应该知道的秘密。” 就在加洛德说完的那一刻,森林中响起清脆的鹿鸣,他和珊蒂斯回头看去,月光笼罩之下,一头优雅而健壮的白色雄鹿正从林中走出。 玛洛恩! 连大白鹿玛洛恩都来了吗? 雄鹿踩踏著穿越过战场顺便踩死了数百头惊恐的萨特与恶魔,在它路过加洛德身旁时,迷途看守者突然停了下来。 身缠月光的大白鹿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看著加洛德,它认出了这位“无冕之王”,便对加洛德微微点头作为尊重,隨后又踩著蹄子,示意加洛德和他一起过去。 “玛洛恩大人在邀请你前去见证。” 珊蒂斯迅速理解了大白鹿的意思,她小声对加洛德说:“这肯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们一起过去吧,如果精灵们必须铭记这件事的话。” 与此同时,在迷雾之中。 戈德林迈著步伐靠近白虎,对它说:“別碰那污秽的水晶球...” “砰” 白虎的利爪嵌入其中,彻底將污秽的宝珠撕碎,任由那浓烈的邪能污秽环绕著將它笼罩,在戈德林愕然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忍受著痛苦,语气沙哑的说:“稍等一下,我用恶魔的馈赠把自己的爪牙打磨的更锋利一些,好让你不受苦的离开...” “呵,你得绝望到什么程度,才会用这种手段获取胜利?” 戈德林讥讽了一声,却也没阻止白虎的“自杀”。 伴隨著周围那些荒野之神一个接一个的现身,这片迷雾之地迅速被环绕成一个圈,它们露出一个身位,等待著最后一位受邀者。 很快低沉的虎啸声响彻森林,伴隨著红色和金色的光芒爆发,全副武装穿著洛阿战甲的虎神吉布尔迈著万兽之王的步伐出现在了迷雾之地。 卑微的加尼躲在它身后的阴影里。 虎神上前填补了最后的空缺,將戈德林和艾斯卡达尔围在了其中。 它上下审视著戈德林,低声说:“我的同胞邀请我前来担任行刑官”,狼神,如果艾斯卡达尔输了,那么你就要面对我了,希望你做好了赴死的觉悟。” “也希望赞达拉帝国已做好了失去一位战爭洛阿的准备。” 戈德林如此冷傲的回应,但吉布尔却並不生气。 它知道戈德林並没说大话,在两者放手相搏的廝杀中,吉布尔並没有稳贏的把握。 洛阿比起荒野之神来,先天上就差了一筹。 当病殃殃的亢祖和同样病殃殃的年兽也赶到这里时,月光悄然洒下,將迷雾之外的战场完全隔绝,避免凡人贸然介入其中被误伤。 “搞快点!(我可是预支了今年的假期跑来观战的)” 年兽的两个脑袋同时喊道:“白虎杀死了戈德林就代表著討厌的疯狗终於得到了应有的制裁。(戈德林干碎了猛虎也代表著犬科生物又一次压制了猫科生物。) 哈,我左右都是贏!(简直贏麻了。)” “闭嘴吧,安心看著。” 亢祖站在年兽的脑袋上,它嘆气说:“不为了爭夺猎场却必须死一个,这又不是什么幸运的事,尤其对於戈德林来说,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但考虑到白虎万年后还在,所以,戈德林.. 你这可悲的狼要化作祭品了吗? 可本座真的想不到,小老虎到底怎么开掛才能贏你这疯狗啊。 ,> 第229章 43.艾露恩: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小白狗,你就从了吧-加更【20/20】 第229章 43.艾露恩: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小白狗,你就从了吧-加更【20/20】 (为“秒速五光年”兄弟加更【5/5】) 当大恶魔贝恩霍勒死亡时的痛苦悲鸣传遍战场时,恶魔那边的士气几乎是立刻就崩掉了。 它们本就是七百年前上古之战的游兵散勇,能被集结起来全靠魔王的“个人魅力”,这会连领袖都被单杀,让恶魔指挥官们彻底失去了战斗下去的信心。 它们开始迅速脱离接触,尤其是那些传奇恶魔和上位恶魔,飞快的靠近还在运作的邪能裂隙,也不管对面通往哪个恶魔世界,矮身就钻了进去。 这些狡诈之辈往往在离开前,还给脑子不太好用的下级恶魔传达一个“战斗至死”的恶毒命令。 恶魔是等级观念非常森严的种族,下位恶魔的智力也普遍捉急更习惯於依靠本能行动,它们乐於接受这种凶残的命令並期待著在临死前再带走一个凡人,以此“血祭军团,颅献萨总”,为它们贏得邪能的祝福与毁灭的荣光。 因此在恶魔指挥官们逃跑之后,战场上的局势不但没有变好,反而因为下位恶魔的” 毁灭狂热”变的更凶险了很多。 好在,银翼哨兵的指挥官都是从上古之战老兵里挑选的精锐,他们有足够多的对付恶魔的经验,因此早就提前做好了布置,在下位恶魔们疯狂的衝过来时,指挥官带领著士兵后撤,艾森娜唤醒的森林古木则接替上前。 树人可不怕疯狂的恶魔,这数百年中来自恶魔和萨特的污染早让这片森林愤怒不堪,这些被活化的树人或多或少都有污染痕跡,大自然不喜欢这样污浊的生命,因此树人们也充满了自毁欲。 它们渴望死在战场,把森林的屈辱返还给这些恶魔,好让自己化作树种在来年开出纯净新芽。 两股不怕死而且求死的军队就这么撞在一起,迅速拉开了这场斩首战爭中最凶残的战斗高潮。 相比恶魔们的赴死狂热,本该与它们一起上前的萨特们却表现的非常拉胯,意识到恶魔们已经不可能取胜之后,那些脑子转的最快的萨特立刻选择了“原地转进”。 上位萨特带著各自的僕从打开了通往翡翠梦境的裂隙,它们要用梦行术逃入噩梦之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像是一群狡猾的鼠辈,完全不想著如何获得胜利,只想著保全自身。 但遗憾的是,艾斯卡达尔全程参与了这场狩猎,作为最凶悍残忍的猎手,白虎可不愿意让这场狩猎来个虎头蛇尾的终结,因此在这些萨特们逃亡的路上,白虎早就安排了伏兵。 在翡翠梦境与费伍德森林对应的梦境区域中,当第一批萨特冲入梦境的那一刻,迎接它们的就是眼前那座散发著血腥味的梦境森林。 碧火氏族的上位萨特目瞪口呆的看著梦境之地的遍地尸体,那些都是在开战前期就准备逃跑的“聪明蛋”们。 它们也想著走梦境逃跑,完全没有为梦魔之王“尽忠”的打算,但遗憾的是,它们全部死在了这里,没有一个能活著离开。 更恐怖的是,这里的尸体都没有脑袋,那些被斩杀的萨特的脑袋被林中凶残的猎手们故意收集了起来。 那些满脸恐惧的脑袋被堆放在一起,依靠萨特尖锐的魔角彼此勾连,形成了一座矗立在梦境森林前方,邪气四溢,让人后背发凉的“颅骨之塔”。 这显然是某种恐嚇,代表著大自然在被冒犯之后爆发出的最凶残的怒火。 而在那颅骨之塔后方的森林中,一双又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林中黑影里亮起,还有此起彼伏的狼嗥声在迴荡,勾勒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悽厉与不详。 “要么滚回去,死在精灵们刀下;要么就上前来,让渴望復仇的梦境在今日多一份贡品!”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前方森林中响起,带著不加掩饰的残暴与嗜血,那个声音说:“你们这些墮落的垃圾害死了森林之王,你们残害了德鲁伊兽群的领袖,大自然很愤怒,它渴望看到更多萨特的脑袋.. 我们也很愤怒。 不够。 这些还远远不够偿还我们的怒火。 97 在那声音的迴荡里,手持月神镰刀的拉莱尔·焰牙独自走出林地,手里提著一个还在惨叫但被狼群啃掉了四肢的“人棍萨特”。 头狼用阴冷的目光盯著眼前连连后退的碧火领主,如处决一样挥起镰刀。 手起刀落中將那人棍萨特的头颅砍了下来,又在鲜血四溅里提起颅骨,往身后的萨特颅骨之塔上一拋,稳稳的正好落在了最顶端。 这个高大的黑色狼人踹开了脚下还在涌血的尸体,它对眼前越来越多逃入梦境的萨特们勾了勾手指,不屑的说:“进又不进,退又不退,你们是打算在这里等我老死吗?” “上!我们人多。” 那碧火领主忍著心中的恐惧尖叫著:“堆也能堆死它!这是唯一的逃离之路,兄弟们,给我上!” 它呼唤著,还真的有鲁莽的萨特嗷嗷叫著衝上前去,但那碧火领主却偷偷后退了几步,眼看著狗急跳墙的萨特们发起了攻击,拉莱尔·焰牙扣紧了手中的月神镰刀,將其高举让愤怒的赤红之光向外挥洒。 隨著头狼仰天咆哮,一头又一头凶残的镰爪德鲁伊从他身后的林中扑出。 不只是镰爪德鲁伊,还有戈德林之子们。 作为狼神的血裔,这些巨狼当然也可以进入梦境,戈德林不许它们今日踏足物质世界,於是这些狼群便跟著镰爪德鲁伊们一起於此设伏,不允许任何一个萨特通过梦境逃离。 一位镰爪德鲁伊带著两头巨狼发起衝锋,在之前布道中已经扩张到数百人的镰爪教团顷刻间就拥有了一支近千人的夸张猎群。 他们与衝来的萨特正面相撞,顷刻间就是一场血雨横飞。 而在森林之中,手握自然愤怒法杖的玛法里奥·怒风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一切,放在以往,仁慈的大德哪怕直面萨特这种黑暗生物,也会想办法“治癒”它们而非如此残忍的处决。 但奈何前几日才亲眼见过森林之王是何等淒凉的死去,此时玛法里奥心中充斥著冰冷的怒火,一如上古之战的决战时那股果断。 他在这里不只是因为白虎师兄的叮嘱,要为物质世界的战士们守住后路並避免碧火萨特的逃亡,还因为大德很清楚镰爪德鲁伊的失控隱患。 他必须留在这。 他是唯一一个有能力在镰爪们失控的时候压制住狼群的大德鲁伊。 因此大德並未参与到战斗中,他冷漠的注视著拉莱尔带领镰爪猎群屠戮萨特,而腰间的种子袋里装满了用於激活藤蔓束缚的橡木种子。 但除了大德之外,此时森林中还有其他人。 镰爪德鲁伊的第二领主拉维尔正在和自己的妻子告別,贝瑞莎·星风这个月之祭司今日本该跟隨泰兰德女士一起上战场,但她却被特意安排到了德鲁伊们这边。 连贝瑞莎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安排。 但她愿意跟隨自己的爱人一起前来神奇的翡翠梦境中,作为接触过月神神諭的祭司,她很担忧拉维尔可能会因为杀戮的刺激而失控,因此,脑洞很大很会解读神諭的贝瑞莎认为,月神让自己来到梦境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爱人和其他镰爪德鲁伊们。 “我要去追隨猎群狩猎了,你就留在森林中。” 拉维尔甩了甩自己白色的长髮,在爱人额头吻了吻,他低声说:“不要靠近我们,实际上,我今天有些不好的预感,尤其是狼神不允许它的猎群跟隨它进入物质世界的要求... 或许今天会发生一些很危险的事情。” “没关係,我就在这里,拉维尔。” 贝瑞莎抱著自己的爱人,她低声说:“我已经决定响应玛维女士的邀请,加入守望者成为黑月行者,我会身披月神的黑纱保护我的人民,我也会保卫你,我的爱人。 你追隨狼群踏上战场吧,我会守护你的灵魂。” “嗯。 “” 拉维尔眼中儘是幸福。 他鬆开爱人,转身走向森林的出口,每走一步,躯体就会变化一分。 肌肉在膨胀,白色的鬃毛披散,双足在弯曲,让躯体更加佳硕而残暴,脸部在拉长,让那血盆大口中生出利齿,隨著一声低沉的狼嗥,白色的狼人奔跑著跳上树枝,又从森林中闪电般杀出,落地时便用利爪劈死了一头逃跑的萨特。 它仰天怒吼,带起狼群的回应,又在拉莱尔的大笑中跟隨自己的兄弟们继续向前。 猎群在突进,它们直面一群来自噩梦的废物,没什么能阻挡狂怒的狼群,尤其是在他们身披自然之怒时。 贝瑞莎靠近了手握法杖,守望狼群的玛法里奥,她低声说:“您现在就像是一位牧狼者”。 “” “不,我不是。” 玛法里奥摇头说:“月神的牧狼者”另有其人,我猜,泰兰德把你送入梦中也是因为得到月神的神諭,一会等变故发生时,你要竭尽全力將拉维尔留在梦境中.. 如果你的爱人能在月光的呼唤下恢復正常,那就代表著牧狼者”已完成了它的使命。” “啊?” 贝瑞莎瞪大了眼睛,她聪明的脑瓜子立刻想到了一个恐怖的可能,她颤抖著说:“您的意思是,狼群...狼群在今日要...” “嗯。” 大德嘆气说:“老狼王跌落王座,新王將崛起。这就是大自然的残酷之处,王权啊,没有永恆。” “咔” 清脆的响动让戈德林的耳朵动了动,趴在月光下的迷雾之中的狼神睁开了假寐的眼睛,其他围在四周却静悄悄的荒野之神们也將目光看向迷雾中央的那个“邪能之蛋”。 来自污秽世界拉恩科纳的高纯度邪能环绕著艾斯卡达尔形成了一个大茧,看起来就像是在重塑白虎的生命形態,但实际上艾斯卡达尔根本就不畏惧来自邪能的侵染,它的共生刺垂体需要这些精纯的污秽邪能来帮助这个器官抵达完美的適配。 白虎如愿以偿。 当它用利爪撕开邪能大茧时,眼前跳动的提示让它颇为满意: 【你受到来自污秽的恶魔世界拉恩科纳的邪能精华影响,你的躯体不断被邪能侵蚀而共生刺垂体在强大压力与长期过滤邪能的共同促进下完成了最后的进化。 你的邪能侧器官·共生刺垂体与你的適配性达到完美。 它真正融入了你生理形態並为你提供了特殊战斗特性邪能狂热”,当你处於邪能环境中时,共生刺垂体將吸收邪能为你施加復甦之风”效果,你的生命力越虚弱,生命恢復效果越强:当处於强邪能污染环境时,共生刺垂体將为你提供更多强化,使你的全属性暂时提升。 共生刺垂体分泌的邪能信息素”提升为光环效果”,一切被影响的邪能野兽將不会主动攻击,並让你的邪能兽群更服从你的指令:当邪能野兽在你的带领下组成兽群时,邪能信息素將提升邪能兽群的破坏力与组织性。 提示! 你所使用的邪能宝珠来自纳斯雷兹姆第三领主孟菲斯托斯,该恐惧魔王为邪能宝珠施加了追踪法术,在杀死对方前,孟菲斯托斯將能持续感知到你的精神並对你施加狩猎。】 “抱歉,让你久等了。” 白虎无视了最后的提醒,它认为被一头恐惧魔王第三领主盯上並不是什么坏事,这有利於它在任何情况下维持警惕。 一边对狼神道歉,一边扯碎了那包裹自己的邪能大茧,让那精纯的污秽邪能在这个战场上扩散开,激活了共生刺垂体赋予的“復甦之风”,让白虎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平稳回血。 它迈著步伐让力量上涌,而爬起来的狼神也低垂著躯体,对眼前的猛虎发出阵阵低吼。 周围观战的荒野之神们目不转睛的盯著这两头將开始死斗的猛兽,除了阿莎曼之外,其他人还不知道戈德林已经被梦魔污染的真相。 它们以为这是野兽之间纯粹的较量,至於时间线附带的认知改写,在荒野之神们进入月光笼罩的区域时便被暂时移除。 这让这些荒野之神们都认出了艾斯卡达尔,也让被大白鹿带来“见世面”的珊蒂斯和加洛德一瞬间泪流满面。 尤其是加洛德。 他在记起了上古之战的真相后,才意识到白虎在他遗忘了它的时候又一次挽救了他,而自己却和一个冷血的混蛋一样,遗忘了自己的猎群伙伴。 “月神啊。” 珊蒂斯双手放在胸前祈祷著:“请让我们永远铭记真正的英雄豪杰,请让我们永远歌颂胜利之虎,请让我们永远跟隨您的月之利爪。” 她只是祈求一下,但月神真的给了回应。 在珊蒂斯瞪大眼睛的感知中,一轮小小的,精巧的月牙纹路在她额头上浮现,宛若月神给她轻盈的“盖了个章”,將那段记忆剥离出时间的影响,让珊蒂斯也成为了“真视者”的一员。 她正要把这件事告诉加洛德,却突然注意到周围好几头荒野之神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大野猪阿迦玛甘眼中带著不满,认为这麻杆精灵不尊重荒野之神的战斗;鹰神冷颼颼的目光让珊蒂斯立刻闭上嘴,而加尼悄然跳到珊蒂斯的影子里,用灵活的爪子为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宝啊,这里全是大佬,允许你们两个小辈在这里旁观已经是额外开恩了,別再闹出动静了。 树妖女王露娜拉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这里,她此时站在“祖父”玛洛恩身旁,如小鹿那样蜷缩著身体依靠在大白鹿的前腿旁,她看著已经进入战斗状態的白虎和狼神,心中为两位高贵野兽即將进行的死斗而感觉到悲伤。 但她知道,这是无法阻止的。 猛兽之间往往会避免战斗,然而当战斗不可避免时,它们会爆发出所有的力量只求获得胜利。 “不留遗言吗?” 戈德林的眼中涌上血丝,伴隨著精神的低语,它说:“在你我挥下第一爪的时候就再无回头路了,我能感受到你和这个世界的微妙联繫,我能感受到来自世界之心的那一抹关注。 不对它说点什么吗?” “不必。” 在白虎那带著恐惧震慑效果的低沉虎啸中,它简短的回答道:“那是我的猎群幼兽,那是我发誓要保护並代替它狩猎的幼崽,就像是趴在洞口观察长辈与来袭恶兽战斗的孩子。 幼兽总要经歷这一切才能理解大自然的运转规则。 但既然谈到这个话题了,戈德林,我想知道,当年杀死本座虎妈的那一支狼群...是不是和你有关?那些狼群当时並不只是飢饿,它们不是饿疯了才跑去挑战一头带著幼崽的猛虎。 它们就是冲本座来的,对吗?” 面对这个可以追溯到白虎诞生时的问题,戈德林呲了呲牙,在那锐利狼目的血丝蔓延中,它终於给出了正面的回答:“还记得之前我对你说过的那些吗? 艾斯卡达尔,你以野兽的形態诞生但你是更扭曲的东西,在你降生的那一刻我就嗅到了这片大自然迎来了访客”。 在你认识我很久之前,我就认识你了,月夜凶虎。 你来自艾露恩的塑造,我对一切艾露恩的造物都怀有恶意,但那一夜的狼群並非为抵挡月神的伟力而去,仅仅是因为你独特的存在惊扰了森林。 我的孩子们和我一样敏锐,它们能嗅到你散发出的威胁,那种不受控的毁灭意向,被嚇坏的群狼希望在危险扩大前扼杀它。 所以,你就姑且认为那支狼群是我派遣的吧,毕竟,它们前去虎巢时我也没有选择阻拦。 我默许了那次狩猎,隨后,我就第一次见到了你那夸张而独特的力量。 巨狼停了停,终於以“坦诚”的姿態说道:“我曾说我將你视作猎物,但不是在上古之战时你的初露锋芒,当你偽装成一只普通老虎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必然独特的未来。 在你出生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我的猎物了!” “很好!很好,本座喜欢这种公事公办中又夹杂著私人恩怨的战斗,这足以让我尽情战斗。” 猛虎的银瞳中迸发出同样的血丝,怒火在匯聚,恍若又回到了差点落入死亡的那一夜,但黑月的力量並未因此动用。 戈德林並非自然之敌,黑月之力无法对它使用。 好在白虎也不需要这份额外的利爪与尖牙,在它扣碎大地飞身而起的瞬间,戈德林落后一秒起跳却比艾斯卡达尔的速度更快。 在南天之火燃起的那一瞬,狼神的头槌宛如攻城之力正中白虎的腰间,將艾斯卡达尔顶飞出去然后巨齿撕咬,却又被白虎化作疾风在空中躲闪,下一秒就破风而出,被激发到极致的伏虎闪雷带起刺眼的雷霆,將戈德林的白色鬃毛激盪的根根竖起。 带著雷蛰的利爪与尖牙的撕扯割破狼神的皮毛,但在撕咬完成前就被这猛犬一记势大力沉的摔击扑飞。 两头猛兽的第一次攻击就给彼此身上留下了伤口,那鲜血的味道同时刺激著飢肠轆轆的它们,將野兽的凶性迅速推进到极致。 戈德林把自己的力量压制在传奇阶位的极限,但依然让它速度远超猛虎,在落地的二次连击中起步宛若狂风吹袭的瞬移,白虎目前的眼力难以捕捉到全速扑击的狼神,但在狼爪撕破狂风砸在躯体的瞬间,冰岩巨熊的咆哮就在战场上响起。 狼神的利爪一击打碎了巨熊的冰岩层,让反击条拉满,隨著白虎的咆哮,锐利的冰刺宛如豪猪穿刺一瞬间打向周遭360°,却被戈德林敏锐的闪开。 这是第一次有敌人能如此迅速的躲开白虎的冰刺反击,然而在掌握了玉瓏化身的精要之后,这一套反击可不止有这一击了。 隨著旁观战斗的乌索尔的惊呼,那些没打中戈德林的寒霜冰刺在悄然间粉碎,主动的碎冰让战场区域的水元素浓度一瞬间暴涨。 当戈德林察觉到不对时,它已经来不及衝出这“水雾”了。 白虎宛若无间断瞬移一样,在这水元素覆盖之地一瞬打出十几次攻击,把玉瓏传承中对於水的运用发挥到极致,儘管超快的攻速带来的是破坏力不足,但这一瞬连击打完时,戈德林全身都覆盖了大片冰霜,又在白虎怒吼时的“碎冰”中使其化作锐利冰刺,狠狠扎入狼神体內。 鲜血涌动,更危险的是当冰刺接触到戈德林的血管时,凝水成冰的奥义再次释放,让它的血管中都带起被冻结的鲜血。 痛苦瞬间涌上,让狼神仰天咆哮。 面对再度袭来的猛虎,十二个狩猎幻象一瞬进出,在这元素之地迎上了白虎的屠戮,它选择用数量对抗元素化带来的“花里胡哨”,但面对十二头传奇巨狼的围攻,白虎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兴奋的扑了上去。 戈德林真是好人! 居然在单挑中给自己创造叠“杀人书”的机会。 烈火爆起,缠绕著希望之火的猛虎连连挥爪,藉助赤精天尊那近战范围极大的“烈焰鹤爪”的撕扯打击,短时间內干掉了四头狩猎幻象,杀人书叠起,可惜戈德林意识到了失误將狩猎幻象收回隨后顶著剧痛扑击过来。 狼爪绞杀的超音速打击带起呼啸破风,但在触及到白虎之前却被自然化身的猛禽变形悄然躲过,就像是捕鸟的猛犬与迅捷的风暴游隼擦肩而过。 鹰神欧恩哈拉满意的点了点头,风暴游隼形態还是它传授给小老虎的,小老虎的战场机变让它非常满意。 激活了加速术的白虎在低空迅捷加速,还鼓盪狂风化作“推进器”,在几秒之內就把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隨后在高空一个转向,施展死亡空降朝著地面上的戈德林呼啸而来,为了强化这一击的破坏力和速度,白虎在不激活元素化的情况下让暴风之心狂野的跳动。 一瞬间宛若一千只鸟的嘶鸣让实力最弱的加洛德感觉到耳朵生疼,那雷光一闪快到老加尼都难以捕捉游隼狩猎的轨跡,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 狼神还屹立在原地,而白虎翻滚著飞了出去。 袭击失败了... 可趴在外围的阿莎曼却在此时非常愉悦的甩动自己的尾巴,观战的傻逼亢祖也发出了高昂的啸叫,在狼神左侧的脸颊上,刺眼雷霆麻痹中正有一块伤口不断的滴血。 那伤痕从眼角一直撕裂到下巴,就像是给戈德林画上了血色泪痕。 只差一点就抓瞎了它的左眼。 白虎翻滚著起身,它忍受著前爪的剧痛,大声咆哮道:“释放你的力量,戈德林,否则现在的你就只是一块待宰的肉!一切传奇,在本座眼中都是待宰的肉!” 戈德林感受著脸颊上的剧痛。 它意识到维持传奇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让自己击败猛虎,儘管艾斯卡达尔也只是一头传奇野兽,但它的真实战斗力绝非阶位这个愚蠢概念可以衡量。 其实自己早在上古之战时,目睹污染者被艾斯卡达尔一剑梟首时就已意识到了这一点。 现在不过是二次確认罢了。 哪怕没有月光的庇护,眼前这头猛虎也已走到了可以让自己感觉到痛苦的程度;它的獠牙已经足够锋利,不再是曾经那头只会祈求他人的幼崽了。 面对低自己一个阶位的野兽还要用尽全力並不让戈德林感觉到羞耻,相反,在確认了白虎的潜能后,狼神终於可以肆无忌惮的释放自我。 对於高傲的它而言,也只有这样的猎物才配得上全力猎杀。 戈德林看了一眼笼罩四周的皎月,伴隨著苍凉的远古狼嗥迴荡,血色宛若赤潮上涌,迅速的取代了皎月,將那一轮凶残的血月高掛於天际。 “好吧。” 狂怒血月之下的巨狼摇晃著躯体,在生命气息宛若核弹轰炸一样的释放中,它带著掠食者的狂热与渴望,於环绕周身的狂怒之风中低声说:“那就如你所愿。” ps: 本次加更结束,目前欠更为115—20=95章。 因为下个月过年,所以加更日子放在2月16大年三十,到时候加更3+30章给兄弟们拜年顺便守岁,爱你们。 最后,本月月票的事拜託了。 > 第230章 44.这个残酷的野性世界需要一点惊喜...吃我尾后针! 第230章 44.这个残酷的野性世界需要一点惊喜...吃我尾后针! 血月笼罩而下的瞬间,白虎就感觉自己体內的狂怒正在“失控”。 这种感觉和在潘达利亚时直面怒之煞的污染非常相似,就好像精神中的愤怒被活化,以一种“寄生物”的姿態摇头摆尾的试图脱离控制,然而也正是因为和怒之煞的影响相似,白虎便自有一套心境控制的方法。 后退化作虎人武僧,反手抓起腰间红葫芦,仰头痛饮,早已灌入其中的天神仙酿带著冷冽的口感涌入喉中。 味蕾和力量一同爆炸,真气涌动如海潮拍打一刻不停,瞬间就让艾斯卡达尔的力量与气势狂增!劲增!霸增! 当戈德林在血月之下的第一次毁灭扑击到来时,已临时突破半神阶的真气狂舞化作罡风吹打,又在阵阵龙吟虎啸中隨著醉醺醺的白虎脚踏迷踪步,向上一掌打出。 雷光涌动的闷响伴隨著“雪怒掌”的狂击正中戈德林的巨爪,源於北天天尊的掠食狂野化作虚化的猛虎一跃而出,將气势十足的戈德林撞翻出去。 也不知是艾斯卡达尔运气好,还是戈德林运气不好,这一口天神仙酿下去正好“摇” 到了雪怒天尊的神力加持。 25%的机率被白虎赌中了,四天神的力量传承里和它最契合完美的必是雪怒无疑。 但这一口仙酿灌下去,带给艾斯卡达尔的惊喜可不只是摇到了雪怒助阵这么简单。 【因你长期酗酒,已得这杯中好物之趣,你的身体越发適应美酒的增幅与强化,你的酒艺等级提升至百杯不乱”。 该酒艺等级下,所有武僧佳酿的持续时间提升50%,强化效果提升50%,醉酒带来的命中惩罚降低50%,酒仙之道的醉拳精要可进一步感悟。 因你的酒艺提升,天神仙酿赋予你的雪怒之力”力量释放度提升至十成,强化持续时间提升至十分钟。 提示! 在酒艺达到百杯不乱”后,你已饮尽天下美酒,酒鬼之舌也变的挑剔起来,因此饮下劣酒將无法再提升酒艺等级並获得酒仙强化。】 “哈,好酒,好味道,好有力气!” 艾斯卡达尔这一口仙酿干下去直接给自己弄到了七分醉,一记雪怒掌打退了戈德林后,原地打了个酒嗝宛如酒鬼踉蹌,挥手扬起福宝杖插入地面,摇晃几次又倚於长棍之上,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整个世界都美好了很多。 甚至隱约看到了粉红色的大象和长著鹿角与翅膀的兔子围绕著自己转圈。 它发出古怪的笑声,甚至探爪去抓。 这一幕给周围的荒野之神们看傻了,连树妖女王都忍不住看向自家祖父,她感觉自己確实见识少,完全不理解白虎大人这会是在干什么? 这种生死大战里给自己干醉了,难道不是送人头吗? 但大白鹿玛洛恩当年去潘达利亚“探险”的时候,別说熊猫人了,魔古人也还没建立王朝,它一头从不识杯中好物的野兽,哪懂得什么酒仙之道? 自家孙女疑惑的看著祖父,但祖父也不懂,这会只能不说话装高手了。 懵逼的荒野之神里大概只有阿莎曼勉强懂一点酒仙之道,但她不想成为女酒鬼所以並不打算行走这醉酒之路。 戈德林反而被激怒了。 眼看著白虎醉醺醺的散发出慵懒气息,连最初的凶性都被消磨,这让狼神感觉到这白虎对这场战斗很不尊重,於是在愤怒的咆哮中再次衝上。 这一次不但鼓足力量,甚至带起愤怒战衣,化作血色的电弧窜动於皮毛之中,一双血目盯著艾斯卡达尔,在毁灭扑击打出前,先用一记“愤怒点燃”给白虎上个buff。 它不是怒之煞,但作为大自然的狂怒象徵,狼神在全力死斗时確实有能力唤醒敌人和己方的原始狂怒。 但这一记精神攻击宛如泥牛入海,毫无波澜。 当醉醺醺的白虎抬起头时,其大脸盘子上已经戴上了美猴王的湖面具。 那黑白交错的竹子面具上飞快的涌起煞能弧光,隨著猛虎隨意扬起手指,属於怒之煞的愤怒点燃也被砸出去。 “来而不往非礼也,也让你品尝一下愤怒之恶...给本座破!” “轰” 艾斯卡达尔舌绽莲花,一声呵斥如春雷乍现,正在衝锋即將扑击的戈德林这一瞬心中引爆轰鸣,在精神世界镇压“黑暗之狼”的战场上,伴隨著怒之煞的狂笑声,煞魔的精神实体在白虎的命令下顷刻间撕裂心境。 狼神的狂怒是不拘的,戈德林自己都没想著控制自己的怒火,这样的生灵简直是怒之煞最喜欢的人间载体。 那煞魔刚刚生出,便挥起精神利爪在戈德林的心智中疯狂破坏,剧烈的痛苦让狼神的攻击走形,毁灭之爪如山丘砸下,却被醉醺醺的白虎侧身翻倒,轻鬆闪过,又在翻滚起身时挥起长棍,一记完美的凤穿花让福拉长,正中巨狼之吻。 这神奇的棍子撑在地面,前段正中戈德林张开的大嘴,顶在狼神前槽牙上,让它的毁灭撕咬根本无法落下。 趁著戈德林大嘴无法合拢,白虎一跃而起,在咆哮中施展迅猛无双的雪怒升龙霸,打出的拳头匯聚风雷真气,击中戈德林那夸张狰狞的嘴筒子的同时又一次带起雪怒幻影,让北天天尊的真气虎爪正中巨狼脑袋。 这一拳足够凶狠,半神之力尽数释放,打的“心神受创”的戈德林翻身而起,庞大的血色狼躯在空中翻滚著坠入地面,甚至把狼神打出了只有小狗被抽打时才会发出的软弱鸣咽声。 几枚破碎的狼牙从空中洒落,扎入地面倒映出天空血月。 而白虎翻滚著落地,原地打出一套百裂爪让酒劲逸散到全身,盯著眼前半天爬不起来的戈德林,它醉醺醺且不屑的说:“一身蛮力,野兽习性,哼,分毫不衬本座的武艺...罢了,今日就让你这野狗尝一尝当年阿克蒙德受过的苦。 以本座法旨,风火雷电,速速招来!” 艾斯卡达尔的左爪带起天河之威的四元素流光,那青色的水、红色的火、黄色的土和白色的风环绕著虎爪,隨著白虎一掌砸在地面,四种元素真气呼啸著爆发。 这一刻的白虎宛如影分身一般,隨著天地之间四元素的迴荡,匯聚出风火水土四道真气分身,各自现身又发出四道咆哮,隨著四把神兵分出,曾集群狩猎污染者的白虎猎群各展神威,上前猛袭。 戈德林堪堪在精神中將怒之煞的幻象打灭,甚至都来不及去管束缚“黑狼神”的精神囚笼出现碎裂,四头白虎的集群猎杀让它寒毛倒竖,当年污染者都在这一招下吃了大亏,若自己不拿出真本事,怕是真要被白虎“越阶斩杀”於此。 狼神猛地起跳跃入阴影,打算用潜行之术暂避锋芒,但手持猎鞭的“水虎”狞笑一声,隨著园丁长鞭在它爪中乱舞,天河之威的水元素化作豪雨洒落,宛如艾斯卡达尔在这个时代甦醒时与阿莎曼的初次交锋。 豪雨所至之处,千万感知皆在心中。 阴影? 你的阴影亦在本座雨幕之中啊! 旁观的暗影女王有些尷尬的小声咳嗽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发现自己的窘迫之后,又一次聚精会神的查看自己弟子这精湛杰出的武艺展现。 她已踏入暗影宗武僧之道,虽然战斗方式和白虎迥然不同,然而武艺之道不分高低,取长补短方能证得武艺精深。 前方水虎施展“雨虎大自在术”,感官共享之下,白虎猎群迅速捕捉到阴影流淌,手持福的地虎咆哮一声,猴戏棍术於原地打出,天神仙酿赋予的半神之力足够让福坍的威能在短时间內尽数爆发,於是隨著长棍在一次次舞动蓄力中拉长,最终將戈德林从隱匿中逼出时,那长棍重量已第一次达到“重若陨星”的程度。 长棍带起的土元素匯聚更是让大地颤慄,万物悲鸣。 別说是戈德林了,观战的乌索克都和阿迦玛甘对视了一眼,两头最擅长防御的半神彼此交换著眼神。 你能挡住这一击不? 能挡,但要付出重伤代价。 那戈德林能挡不住? 能挡!但挡完这一下就再无死斗之力啦。 狼神显然也知道白虎的棍势已成,此时若被这长棍击中,自己不死也要半残。 它从阴影遁出,嚎叫中呼唤狩猎幻象试图挡刀,但水虎咆哮著挥出长鞭,鞭梢洒落正套在戈德林的狼尾之上,法罗迪斯王子为长鞭施加的禁錮术对於半神很难生效,但水虎並不需要戈德林被禁錮。 它负责控制,也只需控制。 宛如上古之战中捆缚阿克蒙德翻版,水虎拉近长鞭,让园丁的龙鳞鞭身一瞬间绷紧,又在凝水为冰的塑造中將极地寒气贯穿束缚於戈德林的本体之上。 那些狩猎幻象由还在蓄力的地虎打灭,速度最快的雷虎挥动双拳打出酷炫的“z字突袭”,宛若一道雷光划过战场,靠近戈德林时便有四圣拳施展。 四天神传承里的青龙与朱鹤皆已习得精要,职业特性“四圣拳”中的灵龙与焰鹤也已解锁,伴隨著雷虎踩踏戈德林的躯体欺身而上,左拳寒冬刺骨,右拳烈火奔流,一套分筋错骨的雷霆之拳打完,狼神躯体上暴起七团血光,宛如被155重炮在血肉之躯上连炸七次。 戈德林的惨叫响彻天地,让观战的亢祖都看傻了。 臥槽! 不是,哥们! 本座刚才还在说你得开掛才能打贏疯狗,但这剧本不对啊,为啥从一开始就是你在压著戈德林猛揍? 这下得戈德林开掛才能打贏你了,这个力量成长速度,真就是艾露恩的私生子,对吧? 难怪月神选了你而不是你导师来当“训犬师”呢。 然而水虎、地虎和雷虎的武艺表演虽然精湛,但在白虎猎群中真正负责斩首的焰虎直到这会才悄然出手。 在其他三虎的掩护之下,焰虎已悄然攀至高空,手中嗡鸣的精灵神剑萨拉迈恩此时已燃起南天之火,在那净化之焰的焚烧加热下,其剑刃宛若刚从锻炉中取出的钢坯那般滚烫灼热。 这把神剑温度越高,破坏力越强的特性被发挥出极致。 伴隨著焰虎在迷雾月光中一个轻灵飘逸的翻滚,其身影在月下乍现,躯体翻转宛如鷂鹰,於低沉虎啸中化作飞星而下。 剧烈燃烧的利刃伴隨著早已大成的寅虎刀术的终结技带起彻骨寒意,那火焰与月光的融合带起的一缕月弧闪现,在银光落刃的穿刺中,这一剑可没有失去目標,並未重演上古之战中的窘迫。 隨著一声剑鸣,在狼神艰难起身挣脱水虎束缚的瞬间,光焰在它脑袋上一闪而逝。 “轰” 恐怖的焰灼真气爆发开,將戈德林的大脑袋狼狼的砸在地面,轰碎了下方大地的同时,让萨拉迈恩精准的插入了戈德林双眼之间的颅骨里。 飞星斩完美命中。 这已经是真正的致命伤了,然而狼神的悲鸣还未发出,地虎的咆哮再次响动,手中棍势蓄满的福之杖於超酷炫的江海翻终结技里一棍再次正中狗头。 那清脆而残忍的骨裂闷响让围观的所有荒野之神齐刷刷的后退一步,同为犬科生物的年兽更是两脑袋同时缩紧。 它也是狗子,所以它很清楚这一棍子敲脑袋上到底有多疼,年兽的大尾巴甚至都很丟人的夹了起来。 在一片死寂中,白虎的四元素猎群各自收回神兵,或拄或扛的站於原地。 它们喘息著,刚才那一套打完已让仙酿赋予的力量用的七七八八,戈德林確实被打碎了颅骨,但眼前却没有弹出心能收割的提示就证明战斗还没结束。 实际上,狼神真正难缠的“第三阶段”或许才刚刚开始。 一团红色的火苗悄然於脑浆迸裂的戈德林额头上方亮起,那是狂怒的实体化,也是某种危险到来的象徵,若有若无的狼嗥声再度响起,伴隨著颤抖的狼尸突然活动一次,血污遍布破碎头颅的戈德林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双血目宛如夜中鬼火,而狂怒化作新的生命力灌注,为这已死之躯再度燃起火焰。 “狂怒之神,纷爭之神,战斗之神..” 亢祖嘆气说:“心火不灭,战斗不止,真就是不要脸的牛皮糖。” “倒也不能这么说,那是戈德林的天赋。(就像是你可以操纵奥术一样,每个荒野之神都有独特的天赋。)” 顶著亢祖的年兽两个脑袋小声说:“当年这疯狗找我麻烦,我可是咬死了它三次。(结果第四次被它翻盘了,它很狡猾,还会学习你的战斗方式。)” “难道就没什么好办法吗?” 亢祖故意大声问道,试图用这种方式给白虎提供“场外支援”,而荒野之神中唯一和戈德林真正死斗过的年兽也是个夯货,毫无迟疑的就踩进了心机猫头鹰的语言陷阱里。 它瓮声瓮气的说:“它只是会重燃心火,却很难完全癒合伤口。(再愤怒也是需要躯体承载的,只要撕烂躯体它也就没招了,但戈德林越是重伤,凶性就越强。)” 这个场外帮助来的恰到好处,但问题在於很多事即便知道了原理也很难办成。 就比如每个初中物理老师都信誓旦旦的吹牛说他精通核武器製作原理,號称只要给他足够的材料就能手搓大伊万。 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当那顶著破碎的颅骨,沾著满身血污的戈德林摇摇晃晃的起身时,饶是四虎手持神兵,也感受到了那股宛若“鬼狼”一般的悽厉与凶性。 “呵呵...咳咳咳” 戈德林剧烈的咳嗽著,狼狈的朝著旁边吐出一口血,其中混著被棍子砸碎的诸多狼牙,那遍布血污的脸上一双血目更加明亮,其中不只有爆发的凶性还有一抹真正被点燃的“战意”。 狼神开始“享受”这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了。 那些接近死亡的痛苦让它仿佛回到了那些美好的战爭中,那些真实存在的压力让它在这一刻放弃一切,宛若新生。 ““它”就要出来了,它要挣脱囚笼,我不打算管了。” 狼神跟蹌著迈出脚步,每一步都让鲜血从伤口喷出,它断断续续的呜咽说:“我已確认你可以杀死它...我已再无后顾之忧...在它现身之前,让我们...艾斯卡达尔,月神的牧狼者...让我们拥抱狂怒,享受廝杀吧...嗷!” 苍凉的狼嗥涌动,让那血月悄然收敛,不详的血光散去,如力量回收一样尽数聚拢於戈德林躯体之上,让它身披血衣,让那逸散的狼血与愤怒的战衣完美融合。 重伤的狼发起了衝锋。 地动山摇中地虎先跳了出去,长棍抢圆了砸向戈德林,对方脚步跟蹌就好像只需被击中一次就能结束战斗,然而福之杖正中戈德林的胸骨,沉闷的骨裂响起却没能挡住狂狼的衝锋,戈德林明显进入了类似於“猛虎之怒”的状態。 它不是感受不到痛苦,它只是不会再被痛苦影响战斗,它只是开始享受痛苦並从其中汲取无尽之力。 福之杖第一次被强行顶了出去,水虎拋出的长鞭套中戈德林的脖子,但任由水虎竭尽全力的封冻禁錮,却还是被狂怒的戈德林將长鞭拉扯著,甚至把水虎整个带起拉入空中。 雷虎上前打出七连击的轰鸣,最后一击正中戈德林的左眼,打穿了眼眶让狼神失去了视野,然而面对焰虎翻滚著斩出的刀光,戈德林依然选择了不闪不避,以伤换伤。 “噗” 燃烧的萨拉迈恩刺入狼神脖颈,与此同时,染血的狼吻撕咬合拢,让焰虎於狼神嘴中被绞碎撕扯。 白虎的猎群失去了破坏者,但剩下的三虎依然在顽强大战。 地虎防御,水虎控制,雷虎破坏。 猎群並没有因为失去焰虎而停止运作,反而因为刚才的致命失误让它们更谨慎的配合,福宝杖与园丁长鞭左右拉扯,靠著真气的爆发將戈德林控於原地,雷虎上前猛击,这一次双手各持剑指,锋锐的风雷真气已匯聚为剑,要用轮迴之触终结眼前这残血之躯。 眼见雷虎化作风雷上前,水虎的长鞭在这一刻竭力约束狼神的脖子,犬科生物没那么多攻击手段,只要控制住了它们的大脑袋,就能肆意打杀。 然而就在雷虎的轮迴之触击中戈德林的前一刻,水虎突然失去了目標。 它的长鞭依然捆在戈德林的脖子上,但狼神的躯体却突然诡异的变化,像极了德鲁伊的荒野变形术,在阿莎曼发出惊讶吼声的同时,已经打出攻击的雷虎看到戈德林的身体嗖的一声化作人形,瞄准野兽死穴的剑指立刻失去了自標。 “砰” 锋利的狼爪向前穿刺,宛如变种的“雪怒掌”,哪怕没有真气加持,仅靠狼神蛮力的爆发也足够打穿攻击失衡的元素化身。 戈德林的狼爪刺穿了雷虎的心臟,又向外横扫彻底打灭这个化身,它摇晃著脖子將身上的鲜血洒出,在原地活动著身体感受著“人形態”下独特的运动和发力模式。 剩下的两头虎人和周围的荒野之神们都瞪大了眼睛。 戈德林变成了狼人! 但和其他狼人不一样的是,戈德林的狼人形態是有尾巴的,其他镰爪德鲁伊可没尾巴,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模擬巨狼时出现了失误。 但很显然,狼神喜欢自己的大尾巴。 那白色狼人喘著气,在满脸血污中扭头看著身旁的虎人,它呲著牙,露出了一个猎手的笑容。 下一秒,戈德林消失在原地,迅若闪电的再度出现时,远处的水虎已被狼爪洞穿了心臟,在狼人形態下的戈德林敏捷拉满,破坏力还维持在高位。 很显然,不只是镰爪德鲁伊从狼神这里学会了原始狂怒,它也从镰爪德鲁伊那里学会了新的战斗思路。 阿莎曼都能理解人形態的优势,那么戈德林一样可以活用这战斗技巧。 那些野兽形態下无法打出的离谱操作,在人形態下用起来可是相当简单。 年兽说得对,戈德林会学习被它认可的敌人们的攻击方式,更要命的是,作为狩猎者和狂怒化身的它学的真的很快。 猎群眨眼间就只剩下了地虎,但艾斯卡达尔不但没有畏惧,反而在战意拉满的狂笑声中主动挥起长棍上前,猴戏棍术不断施展,近身战中和戈德林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互相猛攻。 狼神的速度快若闪电,但人形態下的它的速度並没有超过豹女,艾斯卡达尔在阿莎曼的噩梦中和失控的豹女交过手,它知道该怎么“以慢打快”,便再次进入斗转星移的蓄势之中,如蝮蛇撕咬的长棍舞起棍花打中狼神六次,戈德林还以顏色给了四爪。 当蓄势架势拉满,元素化身抵达极限的最后一瞬,地虎抢起长棍打出一记“乾坤挪移”,用狼神自己的力量狠狠击中了戈德林的胸口。 长棍洞穿躯体,地虎也被狼爪拍碎脑袋。 戈德林跟蹌著后退,在它眼前,四元素的力量匯聚著重现艾斯卡达尔的本体,元素之虎的伤势並不保留,但遗憾的是天神佳酿赋予的半神之力也於此终结,白虎又回到了传奇阶位,但並未停止进攻,踏出阿莎曼之牙,让破坏者的利爪从拳刃上弹出,再加上自己的虎爪,它就像是挥舞著“利刃风暴”杀向戈德林。 狼神抓住插入躯体的福坍宝杖,试图將这棍子拋开,但用尽全力也只是堪堪移动。 这玩意本体太重了,根本无法被戈德林迅速拔出,反而成为了一个“限制器”,將狼人形態的灵活性一瞬间拖到了谷地。 它中计了! 狡猾的猛虎给自己设下陷阱,以此为传奇阶位的它贏得继续进攻的可能,这种猎手思维不但没有让戈德林愤怒,反而让狂狼仅剩的独眼中闪出一抹欣赏。 它便如此带著限制与白虎继续廝杀。 接下来的三分钟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刀刀见血,招招要命。 艾斯卡达尔第一次將“愤怒点燃”丟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全程维持无视痛苦的猛虎之怒状態,以虚弱的传奇阶位和凶性大发的戈德林完成了以命换命,拼著全身重伤第二次將戈德林打入濒死。 全身是血的它后退一步,利爪扣住福,断裂的腿爪踹在狼神胸口,整个人翻滚一圈,將武僧棍从狼神身上拔出又把它踹飞出去。 染血长棍在空中舞动,被艾斯卡达尔倒拖著上前,以“斩棍式”触发宝杖神锋,在最后的咆哮中一棍斩落。 血光四溅,戈德林的右臂旋转著飞出去,落地时还有狼爪抽搐。 那战至让荒野之神们头皮发麻的战场中,当最后的血光与真气散去时,它们看到了维持著斩棍式的白虎与踉蹌站立的戈德林。 狼神的左爪在最后时刻刺入了白虎的躯体,它好像知道白虎的心臟有古怪,所以特意避开了心臟,却刺穿了其他器官。 艾斯卡达尔不断的颤抖,它的生命气息迅速滑落。 在狼神抽出利爪时,白虎再也支撑不住,於血光爆发中摔倒在地,抽搐著,艰难的伸手握住了坠落的武僧棍。 它想要起身却再无力气,挣扎了一下最终仰面摔倒。 “不...” 阿莎曼清晰的感觉到了小老虎的气息消散,艾斯卡达尔死了。 暗影女王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嗷嗷叫著就要衝向戈德林干掉这个疯子,但却被身旁的吉布尔和乌索尔死死拦住。 因为狼神的状態也不对劲。 它底牌尽出干掉了艾斯卡达尔,其本体已经非常衰弱,再难以维持对心中黑暗的压制,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梦魔气息正从戈德林全身是血的躯体中逸散出来。 儘管血肉在自愈,但此时艰难与莱坎索斯对抗的戈德林分不出精力去感知,它感觉艾斯卡达尔的“死亡”有些蹊蹺,可心中的黑狼咆哮已越发临近。 “滚回去!” 戈德林一爪子拍在了自己心口,让它吐出虚空縈绕的鲜血。 荒野之神们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月光也在收束,但在大白鹿面色凝重的起身时却被自己的小孙女阻拦。 树妖女王脸色这一瞬变的非常古怪,她艰难的绷紧面孔不让自己笑出来,又对自己的祖父说了句什么,让玛洛恩惊愕的回头看向已经“死去”的白虎。 戈德林似乎也若有所感,在猎杀结束后走出几步又愕然回头。 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爆发的黑暗,一瞬间將整个悽厉的战场再次笼罩,而在那黑暗之中,一双血目悄然点亮,接著是密密麻麻的血色复眼在戈德林眼前亮起。 梦魔实体! 狼神一瞬间精神抽紧,立刻要上前战斗,却冷不防一道破风声呼啸而来,噗的一声,宛如毒蝎之尾的恶毒尾钉正中戈德林的心臟。 就像是战矛与飞矢的穿刺,击中狼神心臟的瞬间,邪恶的梦魔剧毒便被注入戈德林的躯体。 “睡吧。” 梦魔形態的艾斯卡达尔低声说:“让它滚出来!让莱坎索斯滚出来,本座和你打的很尽兴,但诸多杀招都是留给它的...你已无法让本座尽兴了。 戈德林,让它滚出来...让它受死!” ps: 艾斯卡达尔的梦魔形態可以理解为把毒敌大王的上半身与蝎子尾巴,和百眼魔君的下半身拼在一起,各位自行想像: > 第231章 45.什么档次的野狗,也配和本座一起狩猎? 第231章 45.什么档次的野狗,也配和本座一起狩猎? 艾斯卡达尔使用了树妖小妞米露恩传授的“装死”,效果拔群。 虽然没能完全瞒过戈德林,但最少给它贏得了激活梦魔腺体的时间,而且说实话,戈德林的最后一爪子过於凶残,哪怕没有击穿心臟,也確实给白虎上演了“血条消失术”。 算上不竭之盾和自己本就已经夸张的耐力,自己的实际血条绝对堪比半神,却依然在戈德林的毁灭狼爪下被一击打穿,如果不是之前得到了“生存本能”,自己刚才就要被迫涅槃重生了。 这足以证明狼神在极端暴怒时的破坏力会凶残到何等地步。 不过看著戈德林此时悽惨的状態,艾斯卡达尔心头也浮现出一抹成就感,它这一次是真的底牌尽出,打碎了戈德林的颅骨,敲碎了它的牙齿,斩断了它的手臂,將狼神全身上下撕裂的儘是伤口,如果不是戈德林有赖皮的“锁血掛”,白虎已经实现了“杀死狼神”的成就。 而且还是两次! 对於一名传奇野兽而言,这已经是绝对的奇蹟了。 不过相比它亲手塑造出的奇蹟,此时“梦魔形態”下的艾斯卡达尔在被“尾后针”偷袭成功的戈德林眼中,才像是真正的“黑暗奇蹟”。 毕竟艾斯卡达尔在数次尝试后,为自己捏出的这个“梦魔形態”有些过於离谱了。 在这梦魔腺体释放的“梦魔黑暗术”的笼罩之中,那庞大,阴冷,病態的躯体正在活动著撕裂环绕周身的暗红色烟雾,让梦魔·艾斯卡达尔真正出现在狼神眼前。 那是某种节肢动物的外形,头颅与上半身躯体宛若毒蝎,覆盖暗红色的虫甲,头颅之上还有如蛇一样的长短触鬚,虫甲两侧是暗红色的恶毒眼睛,但在额头之上又有类似狼蛛般的复眼结构,密密麻麻宛如红色星点。 狰狞的上半身以“驼背”的姿態在黑暗中舒展躯体,腰腹与胸口皆遍布独角仙一样的硬壳,一看就防御力惊人,还有暗红色的梦魔魔纹在那甲壳之上如呼吸灯一样时明时暗,一左一右是两只毒蝎的巨钳螯爪,却一大一小。 大的左爪尤其惊人,占到上半身躯体的一半,整个大钳子在黑暗中散发著暗红色和幽绿色交织的萤光,在梦魔魔纹的点缀下一看就充盈剧毒,而那钳子甲壳甚至浮动金属般的光泽,充斥著“无坚不摧”的凶残。 小的右爪却宛若鬼爪五指,完全就是人型生物的手掌便於抓握,同样覆盖甲壳而且此时那右爪之中倒扣著三根剧毒木针,隨时可以做暗器弹出,而福宝杖就束於右爪之上,但因为梦魔形態並非生命之力,导致福宝杖暂时无法使用。 这也没什么关係,白虎手中有很多神兵利器。 这上半身已足够凶残,但下半身更是狰狞,那狼蛛一样的下半身六根暗红色的蜘蛛腿踩著地面,每一根蛛腿顶端宛若战矛,撑起躯体的同时刺入地面,让那梦魔之毒环绕著蛛腿上的魔纹流转。 狼蛛一般的下身確保这梦魔之兽的活动足够灵巧,而且能撑起稍显臃肿的上身使其不至於过於怪诞。 但除此之外,在这下身尾端是一根真正的毒蝎尾钉,层层叠叠的环绕让其尾端的致命倒鉤填充暗红与幽绿两种顏色的毒液。 那是虚空、邪能与生命之毒的融合,是独属於梦魔·艾斯卡达尔的特有毒素,而现在,这根狰狞的尾钉正以穿刺的姿態扎入了戈德林人形態的心臟之中。 那尾钉中孕育的毒素也在穿刺的瞬间注入了戈德林体內。 狼神此时的颤抖不只是因为愤怒,还因为剧毒注入的麻痹与某种相当恐怖的“黑暗引燃”,那些毒素注入它躯体同时也麻痹著它的心灵,让藏於心中的“黑狼神”再不受控制的发出咆哮,那名为“莱坎索斯”的怪胎正摇头摆尾的试图突破戈德林的约束。 白虎在黑暗之中盯著狼神,它眼前还有梦魔形態激活的提示: 【你激活了梦魔腺体並將自我替换为虚空野兽”,你使用德鲁伊之道的荒野变形特性为自己塑造了专属·梦魔形態”。 你的梦魔形態融合了毒蝎、狼蛛、巨蛇等生物意象,很符合德鲁伊之道的风格,你的噩梦形態因此拥有了特殊战斗特性如下: 尾后针·可以用你的剧毒尾鉤偷袭敌人,速度快若闪电难以躲避。 倒马毒·你的共生刺垂体和梦魔腺体可以分泌原力毒素,你拥有毒藤女妖”天赋可以分泌自然·翼龙毒素,以上三道特性为你塑造出虚空/邪能/自然的混合毒液,藏於巨钳和尾鉤之中,该特有毒素具备强烈的虚空侵蚀、邪能污染和自然沉睡效果,让你的敌人痛不欲生並且难以祛毒。 通过不断的学习原力毒素的生效原理,可有效提升你的倒马毒”的破坏力。 每次塑造的倒马毒可以使用三次,当毒素用光后需要长时间休养才能分泌新的复合毒素。 百目眼·你拥有狼蛛的复眼结构,让你拥有黑暗视觉和动態视觉,全方位的感知让你能捕捉到敌人的移动轨跡,並可以使用梦魔能量从复眼中射出腐蚀光束。 因梦魔腺体已记录次级虚空概念梦魔”,並习得梦魔之王的力量模式·噩梦构造,因此在进入被你构建的噩梦幻境时,你的梦魔形態可以不受时间限制释放。 因梦魔形態为虚空力量衍化,因此你的战斗特性“七煞心芒”在该形態下可得到暂时的力量增幅。 提示! 七煞心芒来自七首巨兽亚煞极的煞魔传授,在虚空原力体系中潜能极高,请儘可能发掘这道虚空传承的潜力。 警告! 你的虚空器官·梦魔腺体目前与你的身体適配度为一般”,只能提供给你最基础的虚空强化,因此梦魔形態每次激活后持续时间为:短(≤5分钟)。 形態评价: 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某位试图对武僧禪师”唐长老行不轨之事的女妖精的遗言。】 “噗” 白虎甩动剧毒尾鉤,將那呼啸的长尾收回,又在梦魔形態下移动灵活的蛛腿,將庞大的巨钳左爪砸在地面。 为了確保这次“毒袭”的成功率,它一次性將自己鼓捣出的“三原力混合倒马毒”全部注入了戈德林的心臟中。 此时狼神的脸都绿了。 那是邪能气息的縈绕带来的痛苦侵蚀,但更阴损的虚空则以它的心臟为中心不断的向残破之躯的四周扩散,而来自树妖女王传授的翼龙毒素也在疯狂发力,让戈德林的眼皮非常沉重,在承受痛苦的同时还昏昏欲睡。 它本就被和白虎的恶战拖入了濒死的虚弱,全靠心火燃烧在硬抗,这会被剧毒灌入本就是“以柔克刚”的阴损手段,再加上黑狼神於心智中不断的突破,內外夹击之下让戈德林的状况一瞬间滑落到地狱之中。 它艰难的弯下腰,用独臂撑著身体,在痛苦的呼吸中盯著眼前那诞生於梦魔之中的怪胎。 它说:“你到底在...干什么?” “本座说,让它滚出来!” “砰” 艾斯卡达尔狂奔而来,宛如梦魔怪兽的突袭,巨大的毒钳挥起如战锤正中戈德林的脑袋,將虚弱的狼神轰在黑暗笼罩的地面,又於其怪诞躯体的梦魔魔纹闪耀中,以巨钳掐住戈德林的狼人脖子,將它提到空中。 白虎此时那遍布脑袋的狰狞复眼不断的闭合又睁开,十几只大大小小的眼睛从各个角度同时盯著戈德林,它哑声咆哮道:“我已经受够了这繁文縟节,让莱坎索斯滚出来!我要宰了它,我要吃了它!ull vera skish!(你,归我了!)” 阴暗的沙斯亚尔语被梦魔白虎咆哮吼出,那来自无光之海的腐蚀语言带起的灵魂颤慄让戈德林更剧烈的挣扎。 狼神被毒钳卡著脖子,剧毒在蔓延,它越发虚弱,它说:“你確定你能吃了它?” “我確定,我很饿,shgla“yosplahfmh“naus(飢饿驱使著那些以失落灵魂为食的阴影)。” 白虎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眼前那些黑暗中的血色复眼跳动中,它的虫子口器掉落极具腐蚀性的梦魔涎水,就如嗅到了最美味的食物。 它在戈德林耳畔说:“它以为虚空让它变的更强,但愚蠢的墮落之狼不被生命庇护时,就代表著它死期已至,它远不如你那么顽强。 我杀不了你,但我可以宰了它! 然后,本座会送你去一个好地方,一个让你永远不被月光纠缠之地,一个能让你可以肆意狩猎不被困扰之地,一个能让你尽情奔跑不被限制之地。 哈,都打点好了。 寒冬女王的仙林期待著你的蒞临,月光会带著悲伤与你永別,尊贵的戈德林。但你欠我一个人情,狂狼。 总有一天,我会要求你偿还这个人情,而你不能拒绝! 现在,让我完成这场屠神”。” “砰” 梦魔艾斯卡达尔的毒钳被狼神的独臂掀开,中毒虚弱的戈德林艰难的翻倒在地又站起身,那血色的独眼盯著眼前的怪诞巨兽,看到了艾斯卡达尔这狰狞噩梦形態额头处隱藏的月牙徽记。 艾露恩的注视依然在它身上,哪怕白虎此时这个屌样子无论如何都无法和生命掛鉤。 但既然月神没有降下神罚,就说明白虎依然是月神之爪。 真离谱,戈德林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居然会需要通过月光为徽记来判断一个生物是否为敌人,但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一步,它决定相信艾露恩挑选的“牧狼者”。 更何况,白虎刚才许诺的那个“好地方”听起来確实很合自己的胃口。 这么多年了。 已经数万年了,这场复杂又彆扭的关係不但让艾露恩女士心力憔悴,也让戈德林厌恶至极,如果可以彻底摆脱月光,那倒也不算坏事。 死亡... 无非是死亡而已。 荒野之神的不朽决定了它们从不畏惧死亡。 “它要出来了,我会的所有力量它都会,小心点,別死了,白虎,你是个好猎手。” 戈德林说出了自己最后的判断,隨后將独臂挥起,狠狠敲在了自己的心臟上,伴隨著一口鲜血吐出,戈德林的心智迅速褪去,那血色的独眼迅速化作不详的暗红,伴隨著一声低沉苍凉的咆哮,戈德林的黑暗面“莱坎索斯”正式夺取了躯体的控制权。 但这黑暗之狼刚刚发出畅快的咆哮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踏马的,这躯体怎么破烂成这样? 戈德林你个狗东西,刚才是和所有的荒野之神约了一架吗?老子好不容易衝破封印出来一趟,你就拿这玩意招待我? 感受到躯体虚弱的黑狼神的反应很快,立刻转身缠绕著梦魔,响应了一手塑造它的梦魔之王的呼唤,要打开通往梦魔之地的裂隙逃离战场。 然而伴隨著阴风呼啸,又一记尾后针突击而来,迅若闪电的穿刺被莱坎索斯敏锐的躲开。 在黑暗中翻滚一圈,以一个酷炫的姿態落地,顺便撕开梦魔裂隙的莱坎索斯回过头,用阴森的目光盯著身后的怪物,发出讥讽的笑声。 同样的招数对善於学习的狼神不会生效第二次,你这蠢怪物! 然后噗噗噗三声,还没笑完的黑狼神就被艾斯卡达尔右爪中的三根剧毒木顶以飞针手法打出,正中胸口。 剧烈的痛苦让黑狼神呲牙咧嘴,翼龙钉刺的生效让它一瞬间昏昏欲睡,下一秒就被二次来袭的尾后针洞穿躯体,梦魔白虎甩动尾巴,將狼神的身体抢圆了砸向身后,面对眼前那撕开的虚空裂隙和萨维斯从其中伸出的爪子,白虎一记毒钳夹上去,疼的萨维斯嗷嗷叫著关闭了裂隙。 梦魔形態的持续时间快到了,但白虎依然渴望战斗。 巨钳插入大地,伴隨著梦魔巨怪的衝锋,撕裂泥土掀起飞沙走石,又在复眼迸溅的梦魔光束中连连打击不断跳动的黑狼神,迫使它正面和艾斯卡达尔交战。 戈德林的战术,莱坎索斯都会,但梦魔生物继承了狼神的狂怒却没有继承戈德林的意志,它没有选择和杀过来的白虎正面作战,相反,它选择了动用狼神的天赋。 愤怒唤醒! “你还有凶性隱藏。” 莱坎索斯一爪子击退来袭的白虎,它阴惻惻的咆哮道:“你试图用人性压制兽性,你这蠢材,怎么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要唤醒你的凶残,让你自己吃了你自己。 哈,沉睡的凶虎,给我醒来,吃了它!” “砰” 戈德林的原始狂怒象徵被全力释放,让艾斯卡达尔的精神这一刻涌动滔天巨浪,某种早已融合的气息被强行剥离,就像是要撕开艾斯卡达尔完整的意志。 在莱坎索斯那“看好戏”的冷笑声中,正在进攻的艾斯卡达尔如中了禁錮术一样停在原地,而伴隨著阵阵嗜血呼啸,白虎不但从噩梦形態退出,而且身上那遍布血污的白底黑纹也在怪异的化作“黑底白纹”的凶虎形態。 隨著白虎睁开眼睛,某种凶残的暴虐气息一下子释放出来。 “对,就是这样,我的同胞。” 莱坎索斯不喜欢狼人形態,它重新化作巨狼,呼唤生命重塑被切断的爪子,仰天咆哮对正在甦醒的凶虎喊道:“你乃暴虐之子,你乃天生杀神,如何甘愿被软弱人性压制,醒来吧,你我一起摧毁这个...嗷!” 黑狼神的蛊惑还没说完,迎面就被邪气盎然的凶虎一爪子拍碎了嘴筒子,那凶残暴虐的猛虎一口咬在了黑狼的脖子上,隨著疯狂的撕扯,將戈德林的血肉吞入腹中。 它大骂道:“就为了这点小事唤醒本座?我看你这狗东西真是活腻了!小白猫乾的挺好的,你把它换了干什么? 它是如此杰出的野兽,让本座都心服口服,怎么? 你的意思是本座亲自选的野兽,你觉得不爽? 你踏马算老几啊! 什么狗屁狂怒,什么狗屁黑狼神,本座只看到了一头试图偽装成狼,还在大放厥词的断脊野狗。就你这屌样子,也配和我一起狩猎? 给爷死!” “砰” 凶虎根本不打算回应莱坎索斯的呼唤,一爪子將猝不及防的黑狼神拍翻在地,又狠狠的咬了一口,吃的满嘴是血。 在白虎后退中,凶虎將控制权还给了艾斯卡达尔,它主动消散狂怒的那一刻,对甦醒的白虎说:“快弄死那不知所谓的狗东西,別污了本座的眼睛,再给戈德林一个痛快,虎老爷我心善,见不得猛兽受苦。” “你確认不回来了吗?” 白虎重新控制躯体时问道:“其实,现在我有两个...” “別!” 凶虎的声音越发轻灵,在彻底散去时,它说:“本座这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说是你就是你,而且本座与你早已合二为一,此时所见只是过去的狂怒幻象罢了。 你当野兽很合格,白虎,继续狩猎吧,让本座以你为荣。” “嗯,感谢你的认可,这对我意义重大。” 艾斯卡达尔以低沉的回应重掌躯体,在它眼前,被凶虎狠狠偷袭的莱坎索斯淒凉的爬起,它用一种看“怪胎”的目光看著白虎,它大骂道:“你居然真的和自己的兽性完成了和解?你驯服了自己的原始狂怒?戈德林都没做到的事...你凭什么能做到!” 面对这来自黑狼的可笑问题,白虎懒得回应,既然莱坎索斯已经现身,专门为它准备的绝招也可以动用了。 隨著一声嘹亮的鹤鸣,德鲁伊·神话形態·朱鹤赤精化身被施展。 当那洁白中点缀红色勾玉,优雅无比的不死鸟张开双翼,扬起脖颈的瞬间,一圈又一圈的南天之火骤然化作风暴席捲,又在朱鹤翩翩起舞中以烈焰为锁,化作天地囚笼,將自己和黑狼神彻底困入其中,南天之火附著的夸张净化彻底断绝了莱坎索斯逃跑的可能。 对它这样的虚空造物而言,南天之火的净化神力要比火焰灼烧本身更可怕。 这是足以真正焚灭它的火焰。 而在赤精天尊的化身出现的瞬间,亢祖和欧恩哈拉两位雌性猛禽半神的眼睛嗡的一下就直了,它们是真没见过如此飘逸,如此俊美,如此出尘的雄鸟。 尤其是白虎按照赤精传承中的“朱鹤祈焰舞”迈动仙鹤的步伐,在被赋予活化的净化烈焰之中翩翩起舞,引来南天之火宛如陨星天降的夸张步伐时,这仙气飘飘的舞蹈更是吸引著雌性猛禽的目光。 眾所周知,雄鸟给雌鸟跳舞往往是求偶的时候才会用的招数。 可惜小老虎只是个化身,如果那位“赤精天尊”真在此地跳一场舞蹈,恐怕冷冽的鹰神都要心思摇曳了。 黑狼神已被源源不断的净化之火逼到了绝境,它一次又一次的衝击,但每一次靠近都会被赤精天尊那宛若龙枪一样凶残的“焰喙”闪电般的啄击,如太阳一样高温的鸟喙不管打到哪都是一个夸张的贯穿伤。 而且赤精那恐怖的烈焰亲和让它的一举一动都会带起烈焰缚杀,尤其是在飘逸的鹤翎摇曳间,甚至可以用优雅到极致的元素闪烁躲开黑狼神粗鲁的扑击。 哪怕朱鹤天尊一直谦逊的说它不擅长战斗,但从白虎习得的赤精传承来看,如果真把朱鹤天尊惹毛了,它同样可以化身为艾泽拉斯最致命的猛禽尊主。 白虎化身为赤精的时间有限,因此塑造出足够多的南天之火覆盖战场,將莱坎索斯彻底困住之后,立刻从“朱鹤祈焰舞”转入赤精的绝杀“业火焚身”,优雅出尘的巨大朱红仙鹤腾空而起,在低空双翼拍打,鹤羽呼唤南天之火不断的旋转缚杀,又在更纯粹的净化之焰涌动中將黑狼神彻底锁死於那炎火的风暴之中。 不把它彻底烧死,不把这邪祟之物彻底净化,赤精之力绝不会消散。 这玩意是个空间封锁+全屏aoe+持续掉血+烈焰净化的夸张效果,破坏力巨大但只能对破坏秩序的邪祟使用,就和黑月凶虎的变身一样是个“禁招”,使用了绝杀让白虎脱离了仙气飘逸的赤精形態,当它跟蹌著回到白虎之躯时,双眼放光的亢祖和欧恩哈拉顿时满脸遗憾的失去了兴趣。 嘁,谁要看你这满身是血的小白虎啊,赶紧把我们的赤精giegie还回来! 黑狼神不断被希望之火引燃,却无论如何都冲不出业火风暴的缚杀。 它知道自己死定了,因为白虎吃准了黑狼神不具备戈德林那种夸张的“心火不灭,战斗不止”的狂怒天赋,那是生命原力的最终赐福,虚空能给它的只有不断腐蚀和梦魔重生带来的不死性。 但对於拥有“力量克制”而且可以收割心能的白虎来说,莱坎索斯確实要比戈德林好对付太多了。 在绝境中,黑狼神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它发出了低沉苍凉的狼嗥,呼唤戈德林之子前来救援,而在此时的翡翠梦魔里,正在屠戮逃跑萨特的镰爪德鲁伊们都听到了那发自心底的呼唤。 狼神对他们赐福了。 戈德林的不熄狂怒终於施加在了他们身上,猎群在呼唤猎手的回归,那个声音在告诉他们,彻底拥抱狂怒,化身为狼吧! 撕碎万物,奔行於世界的猎场。 玛法里奥也听到了那狼嗥声,大德一个激灵,立刻衝出林地抓起了一把橡木种子,以最大的力度激活自然塑造,在梦境之地中弄出宛如“树界降临”一样的夸张场面,阻拦住那些失控狼人扑向物质世界。 他知道,艾斯卡达尔师兄的“灾难预言”又一次成真了。 镰爪猎群被兽性彻底俘虏,他们要化作自然之灾,將最原始的愤怒施加给这个他们发誓要保护的世界,悲剧化的命运再次走到了干字路口。 隔著那梦境的裂隙,玛法里奥抬头看去,正好看到白虎在烈焰之地抬起头,拄著长棍的猛虎对他挥了挥爪子。 就像是在说,命运的恶意而已。 让它放马过来,本座必战而胜之。 7 第232章 46.死亡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你无忧的入眠...晚安,戈德林 第232章 46.死亡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你无忧的入眠...晚安,戈德林 拉莱尔·焰牙手中的月神镰刀在颤慄,在那越发清晰且急迫的远古狼嚎中,镰爪大德鲁伊察觉到了一丝源於野兽本能的威胁。 他感觉狼神的咆哮与以往有所不同,不再有血怒、狂暴和不熄的战意,反而充斥著憎恨、毁灭与黑暗的呼唤。 但並非每一个德鲁伊都和他一样能分辨出细节,他身旁已经有镰爪狼人激动万分的拥抱了那份祝福。 这也不怪德鲁伊们。 镰爪德鲁伊已经研究了戈德林的力量与传承数百年的时间,哪怕他们此时已经可以化身为狼人,却依然没有能得到戈德林的认可,没有被戈德林真正授予荒野之神的传承。 德鲁伊们也是一种特殊的自然学者,他们也有自己长久坚持的研究课题,追求课题的结论与成果的情况下,德鲁伊们的精神状態也不会比陷入研究狂热的老克好多少。 更何况,今夜这场狼群猎杀本就来自狼神的亲自指示。 戈德林派出巨狼们与他们一起行动,已被镰爪德鲁伊们视作某种得到认可前的“最后仪式”。 一切都顺理成章,因此在此时听到戈德林的呼唤咆哮时,镰爪德鲁伊们的狂热响应就不足为奇了。 在他们响应了狼神的呼唤,成为狼神猎群的一员之后,这些狼人们的躯体变的更加狂野强悍,凶性变的更加夸张嗜血。 他们的狂怒力量在不断的涌动,他们的冷静理智却在不断的消退。 他们的兽性暴涨,他们的人性悲鸣。 月光也无法再保护这些镰爪狼人们发发可危的理智,那股源於古老狂怒的呼唤让他们飞快陷入了失控,拉莱尔·焰牙作为“头狼”对此感知更加清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试图对抗,將身旁嗷嗷乱叫的狼人们踹翻在地。 他回头看到了狂奔而来的玛法里奥和他洒出的禁錮种子,焰牙用最后的理智和力量將身旁失控的狼人踹出去交给大德控制。 但来自月神镰刀的狼牙在强行將怒火灌注,让焰牙在坚持数秒之后也仰起头髮出了狂野的咆哮,他拄著环绕怒火的镰刀跪倒在地,当抬起头时,那狰狞的脸上儘是羞愧与绝望。 “抱歉...嗷!” 大德能听到焰牙对自己说出的歉意,但后半句就变成了充斥兽性的狂怒狼嗥。 狼神在悲鸣,那是在呼唤狼群前去援救,於是拉莱尔转身挥起月神镰刀,向前狠狠一斩。 通往物质世界的梦境裂隙被撕开,一头又一头赤红双目的狼人冲入其中,但那些戈德林之子却没有跟隨。 狼群不但没有跟隨反而夹著尾巴一鬨而散。 它们察觉到了那不是戈德林在呼唤,那是黑暗之狼的咆哮。 玛法里奥扔出了橡木种子,翻涌的藤蔓將那些发狂的狼人困在梦境之中,但依然有很多强大的狼人跟著头狼冲入了费伍德森林的战场。 狼群的第二领袖拉维尔也抱著脑袋发出狂怒的嘶鸣,这白色的狼人冲向梦境入口,却在下一秒被突然扑来的人影撞回了梦境里。 贝瑞莎·星风死死抱著自己失控的爱人,她高喊著拉维尔的名字和月神的神名。 在亲眼看到狼群被黑狼神蛊惑著成为屠戮者的那一刻,月之祭司终於知道了自己为何而来,月神给予她的神諭近在眼前。 “別去!求你,別去,拉维尔,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的灵魂,別离开我...” 贝瑞莎的哭泣声让失控的白狼人暴躁异常。 兽性的呼唤在压迫发发可危的人性,拉维尔暴躁的挥起爪子想要杀死这个阻拦自己回归“猎群”的精灵,但在利爪擦过贝瑞莎的脸颊,带出第一抹鲜血的时候,狼人对於血液的极端敏感让它立刻瞪圆了眼睛。 原本要砍下的另一只爪子也被拉维尔咆哮著一口咬住。 此时这白狼人就像是“自己在和自己打架”一样,他將贝瑞莎推开,抱著脑袋不断的跟蹌后退,心中涌动的凶性命令他上前斩杀精灵,但对於爱人的保护和忠贞却如最后的弦,死死护著被压迫到极致的人性不至於崩溃。 每次有屠戮的凶性涌起,就会被拉维尔自己挥爪刺入自己体內,用痛苦让自己维持艰难的理性。 只是几秒之后,白色狼人身上就遍布自己划出的伤口。 大德扔出了橡木种子落在拉维尔脚下,快速破土而出的藤蔓將白毛狼人死死束缚住,贝瑞莎跟蹌上前,但在移动时就已感觉到身上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刚才被拉维尔割伤的脸颊有些麻木,皮肤似乎也在变化,自己心中似乎也有一头“狼”正在被唤醒。 虔诚的女祭司摔倒在地,她跟蹌著捂住自己的脸颊,又在哆哆嗦嗦的诵念月神之名,然而伴隨著莱坎索斯的咆哮更加剧烈,贝瑞莎的躯体也开始颤抖起来。 当那一双狼耳自头髮中挺立时,拉维尔也被惊呆了。 狂怒的镰爪德鲁伊看到了自己的爱人正在化作一头狼人,而感染她的正是自己刚才在凶性推动下割开的伤口。 这一瞬,一股难以形容的愧疚和愤怒涌上他的心头,这股源於“看到挚爱之物被自己伤害”的怒火是如此的狂暴,它甚至在一瞬间击溃了来自莱坎索斯的黑暗呼唤,反而让拉维尔诡异的找回了理智,他死死盯著自己正在变成狼人的爱人。 拉维尔发出了痛苦的哭泣声,他仰起头,看著翡翠梦境的天空,愤怒的咆哮道:“艾露恩!我们把一切都献给了你,你为什么要让贝瑞莎遭受这样的痛苦...我诅咒..喔” 那瀆神之语还没说出,就被一根藤蔓呼啸而来捆住了拉维尔的嘴巴,大德怒视著他,拉维尔差点犯下了精灵最可怕的罪恶。 玛法里奥上前搀扶著贝瑞莎,使用野兽的安抚让贝瑞莎冷静下来,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女祭司並没有因为感染狼人诅咒就迷失在兽性中。 她依然维持著理智,儘管还有些神志不清却还在不断的诵念艾露恩的神名。 “放开我...玛法里奥,放开我!” 拉维尔在咆哮著,在大德抬起头的注视中,他惊讶的看到拉维尔身上的狼人皮毛正在脱去,或许是对於挚爱的关爱与愧疚让拉维尔压制住了不拘的怒火,总之在片刻之后,白狼人回到了精灵形態,在玛法里奥犹豫的抬起手散去束缚藤蔓后,拉维尔衝上前將正在狼人化的贝瑞莎抱入怀中。 他们拥抱在一起,拉维尔泪如雨下,不断的向贝瑞莎道歉。 大德悄悄走出几步。 在身后那些被藤蔓困住的狼人们此起彼伏的咆哮声中,玛法里奥惊讶的看到哪怕贝瑞莎·星风正在狼人化,但艾露恩女士的月光並未从她身上散去,而是一直在保护她。 大德迅速从这股意向中品读出了月神的旨意,他似乎意识到了艾露恩女士的打算。 狼人亦是生命之民,既然是生命的行者,那就理应行走於月光之下,贝瑞莎·星风和拉维尔恰好满足了“怀揣人性的狂野狼人行於月下”的一切特徵。 再加上月神亲自指示自己的白虎师兄成为祂的“牧狼者”。 嘶... 大德眯起眼睛,盯著贝瑞莎和拉维尔,隨后抬起手指向身后晃了晃,那些活化的藤蔓迅速涌起,如蛇一样缠绕著,把那些狼人们的嘴筒子捆的严严实实,让他们只能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 真是太吵了,安静! 別打扰艾露恩女士观赏这“美男与雌兽”的曲目。 玛法里奥再次后退了几步,行至梦境裂隙的边缘,顺著被月神镰刀撕开的裂隙看向物质世界的战场。 他很想知道,艾露恩女士对於戈德林要如何安排? 狼神的远古狂怒是註定无法被德鲁伊承受的不拘怒火,如果在未来化身狼人也会成为德鲁伊们的力量传承,那么自然之力又要如何平衡这股最脆弱的人性与最狂野的兽性呢? 物质世界的战场上,业火焚身的风暴还在环绕著莱坎索斯肆意焚烧,那道刺眼的净化火柱在这不安的狂野之夜中驱散了一切蠕行阴影,南天之火的光芒照耀四周,將拄著武僧长棍的艾斯卡达尔的影子拉的老长。 白虎今夜真的是用尽了手段和力气,它这会光是站著就已经很困难了。 如果那些从梦境中衝杀出来的狂野镰爪狼人真的靠近它,估计真能在莱坎索斯的憎恨与愤怒驱使下完成斩杀。 前提是,这些失控的德鲁伊们能越过周围那一层被荒野之神们团团围住的战场边缘的话。 根本就不需要白虎动手,观战的荒野之神在亲眼看到戈德林失控化身为黑狼神莱坎索斯时,它们都已知道了今夜这场战斗的真实原因。 白虎奉月神之命“除魔卫道”,它们这些野兽神就是艾斯卡达尔的“护道者”。 当绝望的莱坎索斯驱使著镰爪狼人杀来时,荒野之神们一爪子一个將其撂倒打翻,大白鹿玛洛恩抬起点缀珠宝的蹄子踩在地面,立刻就有不断滋生的藤蔓涌动,把那些狼人困在原地,而它的宝贝外孙女树妖女王露娜拉扬起手不断的投出毒矛,把那些狂怒的狼人拖入沉睡。 但遗憾的是,莱坎索斯的黑暗呼唤彻底击碎了这些狼人德鲁伊心中的人性,让他们哪怕安静下来之后也很难再回归精灵形態了。 就像是精灵拥抱邪能就会变成萨特一样,精灵们又一次展现了他们那夸张的“能量亲和”,在狂野自然的拥抱下真正的,彻底的,永远的成为了狼人这种生命。 当然,这种变化並非无药可治,如果他们破碎的人性能够在长久的人生中被重塑的话。 “让他过来。” 白虎低声说了句,正在和拉莱尔·焰牙战斗的暗影女王呲了呲牙,灵巧的跳起躲开了月神镰刀的劈砍,又在长尾横扫中把狂怒的焰牙拍飞出去,正好落在了白虎身后。 拉莱尔·焰牙能听到被烈焰风暴席捲缚杀的黑狼神那越发虚弱的悲鸣,他爬起来提著镰刀嗷嗷叫著冲向艾斯卡达尔。 虎人武僧甚至都没动用福宝杖,在焰牙靠近时矮身躲开第一次劈砍,转身在近距离上爆发仅剩不多的真气,以“寸劲”的招式一拳打在了狼人的胸口。 这一击使用了“分筋错骨”秘术,在真气灌入狼人躯体时就让他腰筋酸软,又被白虎咔吧咔吧几下捏碎了手骨和腿骨,以“拳麻”的方式迫使拉莱尔·焰牙安静下来。 当然,这种伤势对於能够快速癒合的狼人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焰牙已经失去了进攻的机会。 他只能摔在地上,眼睁睁的看著白虎用利爪捡起自己的月神镰刀,他混乱的情绪在这一刻產生了某种奇特的感悟。 就好像他在这一战中的作用仅仅是在正確的时刻,將月神镰刀送到正確的人手中。 就是此时! 月神的神諭就在这里! 现在,神諭已成,狼神的命运走到了最后的分叉点,將由月神指定的“牧狼者”亲自执行。 艾斯卡达尔拍了拍福宝杖,让武僧棍恢復到木环束於爪子上,隨后拖著月神镰刀稍显跟蹌的走向那燃烧净化的业火风暴。 这是它释放出的净化之火,自然不会伤害到它。 白虎伸手拨开以黑暗腐蚀为燃料,剧烈燃烧的火焰,带著月神镰刀走入其中。 在这烈焰塑造的区域里,莱坎索斯就如被丟入烤炉的猪,大半个躯体已经彻底碳化,作为梦魔中诞生的黑狼神,它和戈德林本是一体,於狼神的精神中诞生其实只是第一步,还需要配合一系列虚空秘术,才能让莱坎索斯彻底占据戈德林並將戈德林的力量吞没。 这一切都是萨维斯的局。 遗憾的是,梦魔之王在这个时代的图谋遭遇了它的天命克星。 白虎在烈焰翻滚中进入焰虎的元素化,净化之火组成了它的躯体与面容,在那极致的净化高温中,艾斯卡达尔弯下腰,伸出手抚摸著戈德林被烧的只剩下炭黑色骸骨的额头。 它问道:“做好离开的准备了吗?要留下遗言吗?” “你...” 莱坎索斯快要被烧死净化了,自然没有更多力量压制戈德林的意志復甦,狼神正在拿回躯体的控制权,以它那种“心火不灭,战斗不止”的狂怒特性,只要它愿意,其实它依然可以顶著净化之火的焚烧艰难的拿回一条命。 然而面对白虎的询问,戈德林强忍著烈焰焚身的痛苦,说:“你就打算用这东西送我离开?这是艾露恩的神器,把它拿远点。” “我带它过来是给你最后的机会,戈德林。” 白虎抓著狼神那已碳化的耳朵,它呵斥道:“月神用这把镰刀向你再次证明了狂怒与寧静可以共存,这是祂给你最后的协助,你可以接受月光的笼罩与安抚,驯服狂怒,归於纯净,和我的导师一样成为月神之兽。 你们是荒野之神,你们来自生命原力的塑造,而艾露恩是生命真神,你们天生就该追隨月光。 只要你能说服你自己。” “我说服不了!我是狼,不是狗...如果艾露恩希望拥有一条看门狗,那么女巨人芙蕾雅从一开始就不该选中我。 命运让我以狼的形態降生,为我赋予原始的狂怒,我以此骄傲,以此寻找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道路。” 戈德林哑声说:“你们满足於成为祂的宠物,这很丟人但那是你们的选择,我没有干涉,就请你也不要干涉我的选择。 艾斯卡达尔,你要明白,狂怒是不能被束缚的,就如文明不该逆行,就如道德不该墮落,就如野兽不该驯服。 被束缚的狂怒只是小动物的撒娇,大自然自有规则,你我就是它的执行者。 终有一日,你也要选定你在大自然中的象徵,你定要於理性和兽性中作出选择,你终要在文明与荒野中走出道路。 终有一日,你要確定你在食物链中的最终位置,我看不到了,但你肯定会比我站得更高,走的更远。 送我离开吧,白虎。 送我去那个足够单纯的好地方,让我不必再遭受这一切,也让艾露恩可以彻底放手,去关注那些他更应该关注的生命.. 她真的很好,只是不適合我。” “嘶,你的发言真是颇有渣男本色啊,阁下。” 艾斯卡达尔吐槽著,看了一眼手中的月神镰刀,它能感受到艾露恩女士那种不忍又不舍的情绪,但最终还是决定尊重戈德林的意见。 这是猛兽与猛兽之间的惺惺相惜。 艾斯卡达尔希望自己如果在未来落入这样的处境里,也能有另一头猛兽为自己做同样的事。 它最终將月神镰刀插在戈德林眼前,反手拔出萨拉迈恩,挥舞精灵神剑使其在周遭涌动的南天之火中吸纳烈焰,又翻转手腕在一声怒吼中將长剑斩落。 业火焚身的风暴在这一刻骤然收敛,那熊熊燃烧的烈火散去化作漫天飞舞的明亮蝴蝶,它们四散而去带来净化的气息,把这凶残的战场点缀的宛若梦幻,而在那火焰的精灵四散之地的中心,艾斯卡达尔的战剑已斩落,將戈德林的颅骨和脊椎一分为二,让已经碳化的荒野之神得到了最后的安息。 犹如刽子手的完美处决。 【你杀死了荒野之神·巨狼戈德林”,荒猎园丁的心能收割触发,因对方具有不朽精魄,你只能掠夺对方10%的心能。 你杀死了梦魔黑狼·莱坎索斯”,荒猎园丁的心能收割触发,你掠夺了对方100%的心能。 两次收割总计22000刻度心能转移至魅夜王庭心能宝库。 提示! 因寒冬女王的主动接引,狂怒巨狼戈德林已越过生死帷幕,前往炽蓝仙野永居。魅夜王庭上下因新宗主的抵达而对你的表现非常欣赏。 当回归寒冬密使”身份时,你將得到来自魅夜王庭的正式嘉奖。 提示! 以你以近乎完美的表现解决了戈德林的隱患,並为对方选择了远行的安息,悲伤的月神艾露恩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请前往最近的月亮井获取月神的嘉奖。】 唔,一次取悦两位女神...本座真是天生就该吃这碗软饭。 白虎如此想著,心中不无得意。 它看向眼前的残躯,戈德林的荒野之神躯体在它死后就迅速凋零,这是荒野之神们共同的特性。 它们虽然是血肉实体但也是自然精魄,它们身上的一切力量都会在自身消亡后回归大自然,就像是“落叶归根”一般。 但戈德林確实留下了它的“礼物”,作为对艾斯卡达尔这位新晋兽群领袖的认可。 在狼神庞大而威严的骨架之中,那颗跳动的狂怒之心安静的躺在缠绕著自然光芒的骨架之上,白虎伸出手,將那狂怒之心捧在爪中。 “你可以用它替换你那颗不够自然”的心臟。” 阿莎曼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暗影女王靠近了自己的弟子,提醒道:“这或许是戈德林对你的警告,它认为那颗心臟影响了你在自然之路上的攀登。” “但风暴之心的存在也为我提供了更多可能,我已在邪能之中获得兽群,奥术的星界里亦有可以追隨我的野兽。 或许有一日我会换掉它,但不是现在。” 白虎摇头说:“这颗心臟我留著有用呢,没有它,依靠单纯的野兽凶猛,可无法对付那些远比戈德林更危险的鬼祟之辈。” “那就吃了它!” 暗影女王没有劝说艾斯卡达尔,它说:“吃掉狼神的心臟,如你们开战前的约定,让败者的力量和胜者融为一体,让败者的血肉滋养胜者的躯体。 戈德林是大自然狂怒的象徵,而你击败了它。 这份象徵理应由你获取。 这就是大自然的残酷规格,亦是攀登食物链的必要之举,没有这颗心臟带给你的象徵,你根本不可能在未来战胜吉布尔,更別提去挑战更强大的雪怒天尊。 它们都是大自然的一部分,而你行於自然之中,现在是时候让你化身为大自然本身了。” 白虎看著手中还在跳动的心臟,它发出了笑声,从虎人形態回归破破烂烂的猛虎之躯,在那飢肠轆轆的渴望中大口吞吃。 猛虎进食时的咆哮与污染在那巨狼骸骨的映衬中凶性四溢。 荒野之神们则注视著这一幕,它们用自己的方式接受了这个结果,並认定艾斯卡达尔有资格成为它们的一员。 “吉布尔,你不怕吗?” 欣赏了一场疯狂廝杀而心满意足的加尼躲在虎神的阴影中,垃圾佬小声说:“曾经的小老虎没准下一个就要挑战你了,看暗影女王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已经和白虎打过架了。” “不,阿莎曼还没输。” 同样沉浸在刚才那场惊人廝杀中的虎神吉布尔摇头说:“艾斯卡达尔距离我还有好几个不可逾越的排名...但你说的对,我得用心准备了,待回去赞达拉岛,我就要向其他洛阿发起战爭,夺取更多信徒。 为了胜利! 或者,为了输的不那么难看。” “嗷!” 威严的虎啸在下一瞬响彻森林,在狼神之心被白虎吞吃的那一刻,来自大自然的力量与认可充盈於艾斯卡达尔的躯体与精神之中,让它感受著那股被施加的狂怒之力,以利爪踩著戈德林的颅骨,向这个世界发出自己的声音。 终於,它夺取了戈德林在艾泽拉斯食物链上的位置。 终於,它窥探到了食物链顶端的风景。 真美啊。 > 第233章 47.香香软软的妹妹养宠物,冷若冰霜的姐姐请保鏢 第233章 47.香香软软的妹妹养宠物,冷若冰霜的姐姐请保鏢 艾斯卡达尔的咆哮响彻林中,那虎啸声震四野,让整个费伍德森林中的野兽们皆陷入惊恐,精灵们也忍不住左顾右看。 至於那些恶魔们,它们要么死去,要么逃亡。 正面战场的战爭局势已定,儘管这不意味著费伍德森林就此安定,毕竟这么大一片森林,要彻底清缴其中隱藏的萨特和恶魔也是极大的工作量,但大恶魔贝恩霍勒已经被解决,它麾下最精锐最残暴的恶魔们也都被击溃驱散。 剩下的事交给珊蒂斯·羽月麾下的哨兵们就能完成。 在击败了戈德林並斩杀了黑狼神后,白虎终於可以鬆口气了。 它之前可都是在硬撑,这会这一口一松,整个老虎都瘫软了下来,这场死斗几乎迫使白虎压榨乾净体內的每一丝力量,这会连爪子都软绵绵的难以抬起。 不过这个结果比艾斯卡达尔想像的最糟糕的结果还是好了很多。 最少直到战斗结束,它手里都还捏著一个“涅槃重生”没有使用,这足以证明白虎此时的力量和技巧皆已达到了极高的水准,也证明它行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阿莎曼上前舔著白虎的耳朵,为它拭去眼睛下方的血污,用这种方式表达暗影女王对自己狩猎学徒的认可与骄傲。 捫心自问,暗影女王觉得自己对上戈德林也不见得稳贏,尤其是戈德林进入“疯狗状態”时,她最好的应对就是用游击战术给戈德林放血至死,但艾斯卡达尔可是正面迎战还贏了,这足以证明自己的小老虎已位列这个世界最强悍的掠食者之一。 再没有人可以小瞧它了。 白虎以低声呜咽回应黑豹女王的关心,它闭著眼睛,但在自己眼前还闪耀著光,形成了一条很独特的提示: 【你战胜了象徵大自然原始狂怒的巨狼戈德林,吞食了它的狂怒之心,以此夺取生命原力在艾泽拉斯的狂怒”象徵。 你拥有了原力象徵,成为了大自然规则的化身之一,你的存在已超越现实意义,生命原力·狂野自然”道途正式点燃。 你的个人实力將和自身愤怒关联,隨著你自身的愤怒提升,你的全属性將提升直至当前阶位极限。 作为艾泽拉斯世界的狂怒象徵,你有权力暂时或永久剥夺自然生命的怒火”,並將怒火”作为祝福施加给个体或群体生命。 你並非犬科生物,与戈德林並无血脉关係,无法继承戈德林的狼群种族神权能,但因你拥有德鲁伊职业並成为原始狂怒的象徵,镰爪德鲁伊將成为你的狂怒之民”。 你吞食了戈德林之心,你获得了德鲁伊·神话犬科形態·啸月银狼戈德林。 该形態下获得戈德林的所有战斗技巧,並可以强制召唤所在地的所有犬科生物形成 狼灾”,屠戮你的敌人。 你夺取了戈德林的力量,神话天赋·远古狂乱已习得! 你的猛虎之怒被强化,不再有冷却时间並一直持续到精疲力竭;你的七煞心芒·愤怒点燃对自己使用时,不会造成失控。 当你的愤怒突破理智约束时,將进入势不可挡”状態並免疫一切控制效果,你的自愈力將提升至极限,期间无论遭受什么样式的攻击都不会死亡,並將不分敌我的攻击周围的一切生命,直至感知范围內的所有生命死亡为止。 提示! 远古狂乱”可与月夜凶虎”状態一起激活,並使月夜凶虎状態维持到远古狂乱结束;当远古狂乱”结束时,你將陷入极度虚弱並在短时间內进入长久沉睡修復精力,你的意识会强制转移至幽灵虎”所处的时代。 隨著你的个人实力提升,远古狂乱结束后的沉睡时间將大幅度缩短。 该负面效果將在你与时间两端匯合彼此时消除。】 这不就是把戈德林的锁血掛”给我了吗? 不过戈德林好像在远古狂乱时也能维持理智,我现在显然还驾驭不了这恐怖的力量,一旦被愤怒烧坏了脑子,必然会把所有人杀光才能停下。” 白虎忍不住在心中想到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 如果我掀开了月夜凶虎,然后再开远古狂乱,我是不是可以一个人杀穿整个世界...嘶,这不就是星海中其他月夜战神的结局吗? 月神只允许我对自然之敌使用月夜战神之怒,这不是限制,这是为了保护我。 但不管怎么说,这下总算有个不管遇到谁都能拼一把的底牌了,当然,看似恐怖的锁血也是有缺陷的,如果敢用这玩意去挑战萨格拉斯,估计真要被一剑湮灭了。 再怎么愤怒也是需要躯体作为武器的。 “带我去月亮井。” 白虎小声对阿莎曼说:“月神说有一份嘉奖给我,因为我帮祂给自己感染了狂犬病”的白狗子进行了安乐死”。” “你就不能用点合適的话来描述这场让我都感觉到惊心动魄的战斗吗?” 阿莎曼很不满的呵斥了一声,但还是变大了躯体,让自己此时很虚弱的学徒趴在自己背上,又回头对其他荒野之神发出告別的嘶鸣,转身跳入了阴影,朝著最近的月亮井赶了过去。 在阿莎曼和艾斯卡达尔消失之后,加尼小心翼翼的上前绕著狼神留下的威严骨架转了一圈,拾荒者之神打算捡点厉害的垃圾当做纪念,结果还没动手,就被一股恶臭弄得连连后退。 呃,加尼的嗅觉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它觉得越臭的东西就越值钱,这一点亢祖是知道的,因此狡猾的猫头鹰飞快的滑翔掠过来,在刚才熏跑老加尼的地方用爪子找了找,很快从戈德林那残留著焦痕的头骨中找到了一枚“宝石”。 其实就是狼神那颗完好的眼睛。 它把这东西也留了下来,或许是为了感谢艾斯卡达尔帮它结束了一段让人烦闷的“危险感情”,总之,亢祖將那宝石抓在爪子里,大声喊道:“散了散了,热闹看完了,各回各家吧。过几天我们要去梦境里处理梦魔之王,所有荒野之神都得到场。 本座可是从老鹿头的孩子们那里听说了,那个艾林裂隙”非常可怕,一旦我们不管的话,整个翡翠梦境都会被污染的,那可是你们自己的猎场和巢穴所在。 尤其是你,阿迦玛甘,你这大懒猪必须准时到。” 亢祖的喊声让起身的野猪神很不爽的发出了哼哼声,这要不是它这会实力还远没有恢復,高低得让这该死的傻逼猫头鹰狠狠尝一下“猪突猛进”的撞击力。 其他荒野之神倒也没有就这么直接离开,它们纷纷走到狼神的骸骨前留下了自己的纪念。 戈德林虽然在荒野之神里人缘很差,因为它是真正的“独狼”而且很高傲,动不动就以“领地”之名挑起爭斗,毕竟它的猎群数量夸张,对於狼群来说,多少食物都不够吃,因此其他荒野之神都不怎么喜欢和狼神打交道。 但戈德林毕竟是它们的一员,狼神参加过上古之战还曾因目睹可怜的雷纳德的惨死,而发了疯一样进攻阿克蒙德来著。 它也是有感情的。 可惜,这孤傲的巨狼只会对同等级的狩猎者展示尊重和善意。 大白鹿玛洛恩抬起蹄子踩著地面,召唤出古老的藤蔓包裹著戈德林的骸骨,將其拖入地下为狼神塑造了墓地,只是留下了几颗破碎的狼牙作为墓碑;亢祖召唤星月祝福,让一泓月光永远照耀在戈德林的墓地上。 艾露恩女士和戈德林也是一对苦命鸳鸯,既然生前无分,死后相伴倒也合理。 年兽之前討厌戈德林討厌的不行,但仅有的三个犬科野兽神已经死了两个,洛阿那边也没有犬科的野兽,因此不管年兽愿不愿意,以后艾泽拉斯的“犬科尊严”这一块都得由它一力扛起了,但往好处想想,戈德林没了,就意味著年兽自动晋升“最强犬科”的王座。 这就让年兽上来祭拜的时候,左边的脑袋在呜鸣呜的哭,右边的脑袋在嘎嘎嘎的笑。 这副精神分裂的样子给乌索克都看不下去了,它伸出爪子在年兽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让它別这么顛,而比自己的哥哥更睿智的“果冻熊”乌索尔则猜到了年兽的喜悦来自何处,它小声说:“就算你是犬科之王,那一年也只能出来一天...光巡视领地都不够吧?” 这话让年兽立刻愣在原地,但它很快就再次笑了起来,两个脑袋一起甩著说:“不怕不怕,小老虎可以帮我们治疗(治好病就能隨便出来撒欢啦)。哈,咱们俩可真棒,对吧?(那当然!)” 精神分裂归精神分裂,其他荒野之神都给了这块墓地祝福,年兽也不能差了事,它用水与火的元素匯聚於此,设下一个元素守护的符咒,谁敢破坏“巨狼之墓”就立刻会有一头年兽的元素化身跳出来惩罚他。 巨熊兄弟则为墓地施加咒语,让费伍德森林的巨熊和其他野兽守卫这圣地不受侵扰。 “树妖们会在这里修建一座树居,我们会长久看守这自然的圣地。” 树妖之王露娜拉小声说:“我们永远不该忘记戈德林大人也是为了抵挡梦魔侵蚀而死,精灵们也不该忘记,它参与了萨特战爭並为胜利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如果戈德林大人没有抵挡它心中的黑暗而是任其发酵,那么这个世界早已被黑暗的莱坎索斯屠灭殆尽。” 加洛德·影歌半跪在狼神之墓前,他沉声说:“自此之后,此地也將成为卡多雷的圣地,我们將为狼神修建神庙用於永恆的祭奠。” 荒野之神们转身离开,在那星光之中,月色敛去,让时间扭曲的认知又一次笼罩加洛德,他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脸知道自己又將遗忘白虎的名字。 但下一刻,珊蒂斯的手指放在了加洛德肩上。 她轻声说:“它叫艾斯卡达尔,是你的狩猎伙伴,亦是你的友人、导师与恩人,你至今还在猛虎的兽群中,为它看护卡多雷的领地。 它是大自然的狂怒象徵,奔行於世界之上,在每一个动盪的年代现身。 不必担心你会忘记它,加洛德,我会在你身旁时时提醒,我们都不该遗忘真实的过去,亦不能任由歷史被所谓的正確”污名化。 当歷史被夺回又被定下之后,守护它的延续就是我们这些凡人的职责。 我啊,我已不再迷茫了。” 影歌点了点头,他触摸眼前星光笼罩的狼牙,隨后收回手指放在了珊蒂斯的手掌上,羽月大將军並未抽离左手。 她感受著那股温暖,最终在月下露出淡淡的笑容。 炽蓝仙野,最尽责的妖精看护者柳絮被大坏蛋月莓特意召唤过来,说是要跟著她“出一趟差”,这个说法让柳絮挠了挠头。 她无法理解月莓的脑迴路,不过当月莓说有一枚特殊的灵种需要柳絮亲自照料的时候,负责的妖精当即信心满满的点了点头。 她最擅长照顾灵种了,已经好几位灵种在她的看护下通过灵种花园回归了物质星海中0 柳絮觉得自己再这么用心干下去,很快就能得到那顶华丽的“看护者花环”,那是最厉害的看护者妖精才能得到的至高荣誉。 不过,作为没心没肺的妖精,柳絮也有自己好奇的事。 跟隨著月莓女勋爵在林中四处游走寻找时,柳絮小声问道:“月莓大坏蛋...” “嗯? ” “呃,好吧,月莓勋爵,那个...很多妖精都很好奇前几天那个被送到林木之心的灵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柳絮眨著眼睛问道:“以前还没有哪个灵种可以被直接送到女王的宫廷呢,我听一些在宫廷里干活的希尔梵工匠私下说,他们看到了那枚灵种被女王亲自祝福的场面。 真的会有灵种能得到被女王触摸的荣幸吗?” “呃,森林之王塞纳留斯的身份比较特殊啦。” 月莓有点小尷尬,毕竟这事还是她前不久和白虎亲自交接的,在这件事关两位女神“家事”的事件里,月莓全程深度参与,她攒了一肚子秘密却没办法隨口说出来。 但魅夜妖精不安分的天性让月莓迫切的想要分享一点“猛料”出来。 她这会不断的施展妖精法术,寻找著那枚特殊的灵种,一边对柳絮耳语说:“那个灵种啊,是咱们女王的后辈”,怎么说呢?类似於凡人眼中的家人”关係?所以才能得到女王的亲自接见並祝福。 你们也別私下討论谁会被分配照料那枚灵种,这些来自艾泽拉斯世界的不朽灵种都有各自的缘法,人家现在已经有专属待遇”了。 比如那个森林之王,他就不用和其他灵种一样在仙野待好久才能排队復活。 只要他们那边转过来的心能足够多,等到森林之王的灵种恢復健康后,立刻就能走灵种花园復活了。 其实吧,我倒是觉得这种模式挺好的。 女王都因为心能缺失的问题心情低落了,如果其他物质世界的生命行者们都能有艾泽拉斯的德鲁伊那样自带乾粮”的觉悟,咱炽蓝仙野也就不用看他们雷文德斯的脸色了。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找到啦!” 月莓女勋爵突然欢呼一声,拍打著蛾子翅膀飞快向前,柳絮紧隨其后,两个妖精很快在仙野的静謐森林深处找到了一颗块头特別大的灵种。 这种体型的灵种就代表著其中沉睡的不朽精魄潜能巨大。 “快,把灵种摇篮推出来,咱们先把它推到林木之心去,女王在那等著呢。” 月莓呼唤一声,柳絮立刻施法召唤出自己的灵种摇篮,两个妖精合力將沉重的灵种放在摇篮上,一起推著向林木之心进发。 而在其中沉睡的戈德林其实並不是对外界毫无感知,它只是因为刚刚穿越过生死帷幕所以太虚弱,但狼神敏锐的感知依然能捕捉周围的信息。 两个嘈杂的妖精在咬耳朵说著一些奇怪的事,戈德林捕捉到了“森林之王”、“塞纳留斯”、“灵种”等几个关键词。 它便理解到,那头神秘的白虎真把自己送到了传说中的“炽蓝仙野”,而这片生命造物死后的天国也確实要比自己想像中的“地狱”更鲜活的多。 但戈德林很狡猾的没有吭声,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的灵种。 它偷偷观察著四周,就如老练的超级猎手那样捕捉著自己“新猎场”的所有痕跡,直至它被推到一颗超级巨大的炽蓝仙木塑造的林木之心宫殿中,当戈德林的注意力看向大厅中存在的人时,它立刻就被嚇了一跳。 雷纳德那个七百年前就死掉的幻灵狐此时就蹲在寒冬女王脚下,火红的大尾巴甩啊甩,擬人的狐狸脸上儘是期待的笑容,而数百年前老死的胡恩·高岭这会还不是名满炽蓝仙野的“鹰眼猎手”,他现在只是荒猎团的新人,但因为数次精彩的狩猎已名声鹊起。 此时,胡恩被安排在林木之心外围站岗,顺便看看“老朋友”。 威严冷冽的寒冬女王站在这林木之心的大厅中,她那蓝色的双眼看著那枚被送上前的灵种,戈德林的小把戏瞒不过她。 但总是很冷漠的女王对於眼前这头桀驁不驯的孤狼却有一种很“独特”的喜爱。 大概是因为她已经从多嘴又很会讲故事的雷纳德勋爵这里听说了戈德林和艾露恩的恩怨情仇,眼前这头很有“骨气”的狼王一直在对抗自己那多管閒事的臭妹妹。 艾露恩努力了几万年都无法让这头孤狼顺从,反而因为戈德林的桀驁让月神伤透了心。 好啊。 伤心好啊。 野兽就该如此有骨气,不向那些总是试图驯服宠物又爱心泛滥的不合格的生命真神低头。 当寒冬女王的目光注视著戈德林时,狼神也能清晰的感受到眼前这位尊贵生命的力量与夸张的死亡象徵,它倒是不怕,但灵体自己在发抖。 这是下位生命面对上位生命的自然反应。 “你...戈德林。” 寒冬女王的声音在狼神心头响起,她说:“你愿意加入炽蓝仙野,永远保卫这静美的安寧之地,並成为永狩宗主”的一员吗?” 戈德林沉默著。 它知道这很不礼貌,但在反覆思索之后,狼神回应道:“我必须先確认这片仙林值得被保护,我从不与软弱的野兽一起狩猎,另外,恕我直言,女士,您和艾露恩是什么关係? 我感觉你们有些...相似?但又很不同。” 这下寒冬女王是真的惊讶了。 戈德林是极少数能依靠自己的感知察觉到寒冬女王与月神独特关係的兽群领袖,这或许是源於狼神和月神长达数万年的“彼此攻防”中让总是应激的戈德林积攒下的“奇妙经验”。 儘管狼神並不想要这些知识,可它就是对一切和艾露恩有关的东西都非常敏感,就像是被“知识”诅咒了一样。 这份天生敏锐让寒冬女王越发满意了。 她有种预感,自己可能真的要收穫一头堪比玛卓克萨斯的“战爭侯爵”们一样强悍的永狩宗主了。 儘管炽蓝仙野在死亡天命中並不承担“征战者”的角色,但戈德林的到来毫无疑问可以让自己的林地更具攻击性。 真神的思维不受时间的影响,在九千三百年后,她已经理解了暗影国度中蕴含的可怕阴谋,此时可以在“过去”做好准备自然再好不过。 因此面对戈德林的询问,寒冬女王回应道:“我和我的妹妹”不同,戈德林,我尊重一切野兽的戒律,並不会强制要求你服从我並侍奉我,我只需要你在这片仙林面对危机时做你最擅长的事。 除此之外,你在炽蓝仙野中百无禁忌。 每当森林成长的过於茂盛时,总会有雨夜落下的闪电带来天火,焚尽那些影响平衡的林木,让它们燃作灰烬洒落於大地,用自己的热量温暖土壤中的种子,使其在来年开出新芽。 我需要的不是宠物,我需要的是用於修剪林地的园丁”,仁慈不是炽蓝仙野的美德,因此我认为,你会在这里过的很愉快。” 女王的回应让戈德林確实生出了一份期待,但它依然固执的回应说:“我还是要先判断您的林地是否值得保护,如果它值得保护,那么我也必须弄清楚是谁在威胁这片林地的安寧。 当我得到我的答案后,我会再来您的王庭为您做出回答。 请给予我自由行走於炽蓝仙野的权力,当然,为了精准测试我在这片生態食物链中的位置,我可能会...嗯,“测试”一下您麾下的猎群。” “你可以直接用“猎杀”这个词,狂野的戈德林。” 寒冬女王伸出手指,將自己的一丝凋零神力赐予眼前的灵种,在缠绕著灵种的藤蔓枯萎又结出新芽的轮迴中,她说:“我对我的宗主们很有信心,它们都来自我的亲自挑选,实际上,我对我妹妹的宠物”们的能力向来抱有质疑。 所以,戈德林,让我开开眼界吧。 需要月莓带你去我们为你准备的仙林巢穴吗?” “不,不需要,陛下。” 狼神沉睡於灵种中,体会著那一缕死亡的启迪,它呜咽著说:“当狼群看上一块领地,我们会自己去抢... 第234章 48.我艾斯卡达尔今日就是要破碎虚空口牙 第234章 48.我艾斯卡达尔今日就是要破碎虚空口牙 大战之后仿佛被掏空又被榨乾的白虎很快被暗影女王送到了费伍德森林南部的月亮井,翡翠议会在这里有个小据点,因为距离灰谷的林中树居並不远,因此並没有在萨特和恶魔的骚扰下沦陷。 这里有一口小小的月亮井,平时作为旅者们休憩並祈祷的地方。 今日大战,防线上的德鲁伊们都跑去共襄盛举,他们连门都没锁,这附近也没有哨兵猎手们在巡逻。 躯体膨胀的阿莎曼背著白虎跳出阴影,甩著躯体將艾斯卡达尔丟在月亮井旁,自己蹲坐於那縈绕著月光的水面前,以大猫的方式进行著祈祷。 她在感谢月神今夜庇护了自己的小老虎,让它在和戈德林的死斗中大获全胜。 艾斯卡达尔能猜到阿莎曼心中所想,它其实有心反驳,今日与狼神的大战从头到尾都没有月光参与好吧? 那是自己靠硬实力打贏的! 非要说的话,艾露恩女士在今夜的死斗里最多就是充当了一个旁观者啦啦队的角色,呃,考虑到月神和狼神的“虐恋”,或许也可以形容为跑来看“求而不得的前男友打地下黑拳”的白富美。 嘶,这么形容会不会太伤月神了? 白虎如此想著,赶紧收束精神,不要再胡思乱想,免得引来艾露恩女士的神罚。 待阿莎曼结束了野兽的短暂祈祷后,白虎便撑起酸软无力的躯体,迈步靠近月亮井,这一泓纯净之水似是感觉到了它的靠近,那一轮月光照耀映射出的光芒越发璀璨起来。 月弧於此匯聚,甚至照应周遭的夜色都越发深沉起来。 艾露恩女士的嘉奖就在其中,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轻轻浸润到这冰冷的井水之中,就像是采了一缕月光缠绕於爪子上,在水滴滴落时,纯净的生命能量伴隨著月亮井水面的旋转而不断的涌入白虎虚弱的躯体之中。 它因大战而损失的体力与耐力不断的上涨,配合著不灭之骨的超强自愈在不断的流动於白虎躯体之中,为它治癒伤痕,祛除病痛。 就像是月神借著月亮井伸出手,抚摸著白虎的皮毛,以此作为它在今夜所行之事的抚慰和嘉奖。 喂,您真的是在擼猫吗? 就像是心情悲伤的女主人通过抚摸宠物的方式给自己驱散心中的无奈与孤寂,但艾斯卡达尔的自我认知可不是月神的小白猫。 所以,別太过分了嗷,咬你手指信不信? 这样的想法只是在脑海里迴荡了一番,兴许是因为得到了大自然的狂怒象徵,让艾斯卡达尔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要挥起爪子,狠狠打在月神那擼猫的“手”上。 但它到底不是毫无约束,极度自我的戈德林。 同时侍奉两位女神就像是在两个鸡蛋上跳舞,虽然比起某老西的“三蛋舞艺”还是差了一些,不过该有的工作態度必须要有,因此这股危险的“瀆神”衝动很快就被压制下去。 好在,艾露恩女士还记得正事。 因为艾斯卡达尔给戈德林的“安乐死”让狼神避免落入更糟糕的结局,作为拯救生命原力“重要財產”的嘉奖,隨著月光越发匯聚於眼前,一股更精纯的生命力迅速涌入了白虎体內。 更重要的是,这股生命气息不只是作用於躯体,甚至还延伸到了精神层面。 白虎看这个架势就知道艾露恩女士要干啥了。 月神大概也察觉到了祂的姐姐给白虎的意识进行了一些特殊的“升级”,让艾斯卡达尔不再畏惧来自灵魂层面的恶毒攻击,就像是萨维斯亲自入梦试图诱惑艾斯卡达尔墮落却以惨烈的失败告终那般。 白虎曾评价说,寒冬女王给了它通往“不朽”的灵魂根基。 灵魂和意识还有精神向来是死亡掌管的领域,月神在这方面確实插不上手,但既然寒冬女王出手如此大方,那么艾露恩女士自然也不能差了事。 伴隨著月神赋予的生命气息不断的强化白虎的躯体,很快就有提示在眼前亮起: 【你正在接受月神艾露恩的生命祝福,你的猛虎之躯正在强化至可以適配自然象徵·狂怒”的形態,你正在脱离凡人”的范畴,將自己的存在超脱於现实。 当该强化完成后,你的野兽躯体在物质世界遭遇毁灭性的打击后,可以在翡翠梦境完美重生,使你的灵魂不必立刻前往炽蓝仙野。 但请注意,这並非將你塑造为荒野之神”,仅仅是將你的躯体与生命圣域·翡翠梦境进行更深度的绑定。 成为荒野之神所必须拥有的不朽精魄”仍需要你自行寻找其奥秘。 因艾露恩女士的生命祝福,你的生物潜能大幅度提升了,你的身体可以承受更多来自不朽进化衍生出的新器官,目前已经有三个新器官参与到你的生理形態循环中,这给你的躯体带来了沉重的压力。 当第四个新器官诞生后,为了確保你的躯体不因为过於复杂的生物循环而崩溃,不朽进化的特性將被暂时锁死,直至你进入更高阶的生命形態会再次开放。 建议: 在接受艾露恩女士的生命祝福时,有大量精纯的生命能量进入你的体內,该状態下任何重伤都会被快速治癒。 你可以藉此触发不朽进化特性,为自己塑造新器官。】 这最后的一道提示让白虎眼前一亮。 你说这不是巧了吗? 它一直在尝试摸索著要为自己塑造出真气丹田的正確路径,却因为每一次真气走岔之后都会因为真气失控而导致经络受损,再加上最近一直在高强度战斗,导致艾斯卡达尔没那么多时间用於探索真气的上级奥秘。 眼下正好有月神临时赋予的“真神级·復甦之风”效果,这种呼吸回血的状態可不多见,因此,白虎果断做出了决定。 今天啊,今天咱老虎老爷也当一回恶霸,白嫖月神一把。 艾露恩女士,我要藉助您赋予的自然癒合完成对武僧之道的突破,若您不愿意让自己祝福的神力用於其他领域,您就吱个声。 您要是默许,那就请恕我冒犯了。 白虎虔诚的在心中诉说,化作虎人形態半跪在月亮井前宛如最虔诚的女祭司那样原地开祷,默默等待了几秒之后发现月神並没有用神力化作“大逼斗”给它狠狠来一下,艾斯卡达尔心里立刻就有底了。 “导师,为我护法!” 白虎回头对蹲坐在阴影中的黑豹说:“我要在月神庇护下完成真气丹田的开拓,这是最好的机会了。” “那你小心。” 阿莎曼答应的很乾脆,根本没劝。 她知道自己的小老虎早就成为了一个“武痴”,对於武僧技艺的完美追逐让它很愿意在这种事上冒险並花费精力。 更何况如今暗影女王也要行走“暗影宗”武僧的暗杀之道,白虎如果真能冲开真气丹田塑造出武僧之道的更上级运用,这对於她而言也不是坏事。 作为荒野之神,阿莎曼对於自己的躯体掌控绝非艾斯卡达尔可比。 只要有现成的“蓝图”,她就可以在翡翠梦境中花上几百年的时间,慢慢將自己的经络体系修改到更完美的战斗状態中。 所以这一波属於阿莎曼跃跃欲试的想吃自家弟子的“鯨落”了。 暗影女王后退几步,散开灰色的阴冷雾气,让猎杀之雾迅速扩张將整个月亮井附近尽数遮挡,形成了一个隔绝內外的感官迷宫。 此时白虎已经迈步跨入月亮井中,在那恍若縈绕一池月光的冰冷水流里摆出五心向天的姿態,真气开始运转並且在短时间內就被白虎推入急速涌动,能量流动於经络之中如大江大河奔腾的气势带起了清晰可见的爆鸣。 夜风环绕著月亮井的月光在吹打,艾斯卡达尔就是那风暴之眼。 它之前已经尝试过很多次,最完美的丹田位置已经找到,那本就是连接全身经络最坚韧的穴位区域,像是高速公路网上的枢纽,正適合作为一个长久提纯並存储真气的“大仓库”。 之前一直无法用真气冲开丹田不是因为艾斯卡达尔的真气容量不够,纯粹是这活过於危险。 白虎只是想要突破武僧之道而不是真的找死,反覆冲刷穴位让身体逐渐適应,最终形成丹田是个漫长的过程,想要在短时间內完成就得冒险。 “轰” 被调动起的磅礴真气在白虎的操纵下如攻城锤一样轰在了那坚韧的穴位之上,在经络受损的同时,艾斯卡达尔嗷的一声喷出鲜血,但涌上的生命能量迅速匯聚於受损的经络之上,为那差点爆开的穴位施加迅捷治癒。 只是几个呼吸之间,碎裂的经络穴位就被再度癒合。 宛如神跡。 考虑到这一波是月神“远程发功”,治疗效果好成这样也能理解,这在某种意义上可是“真神级治癒术”。 看到月神的治疗效果这么好,白虎也放下心来,第二次调动真气,用比之前更庞大的力道再次撞了上去,隨后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经络受损对於武僧来说可是毁弃武艺根基的大事,可以肯定的是,自打数千年前,带领熊猫人奴隶起义的“黎明之拳”康师傅肯定没想过,未来有一天自己会有个“外族徒孙”如此疯狂的演绎自己开发出的真气之道。 这下早已飞升武僧天堂的祖师爷也算是开了大眼了。 第二次衝击力道过於迅猛,直接给白虎干出重伤时的眼前幻象,狂怒的象徵也在因为躯体的重创而施加给艾斯卡达尔个体力量的临时强化,不但没有让它因为受伤而真气衰弱,反而在狂怒加持下使其体內真气更狂暴更具攻击性。 这新获得的力量居然还能配合起来打个连招,戈德林的力量还真是好用啊。 【你的经络因失控真气的衝击受损严重,你遭受了严重的內伤”,你感受了真实的生存压力而你掌握的武僧学识正在为你寻找到对抗危险的方式。 不灭之骨特性触发,你选定的丹田位置將在一次次的破坏癒合后更加坚韧。 不朽进化·適者生存正在激活,新器官生成中。】 要的就是这个!” 眼见提示亮起,艾斯卡达尔忍著剧痛第三次调动狂暴的真气朝著丹田的位置撞了上去。 这一次因为狂怒象徵的缘故导致破坏力更强,甚至在碰撞的瞬间撕裂开白虎腰腹,完全炸碎了那一整块经络区域,把“內伤”变成了“外伤”。 月亮井的纯净池水都被鲜血染红,但月神的治癒依然在生效。 只是片刻,伤口癒合,隨后第四次衝击接踵而至。 阿莎曼躲在阴影里,看著自己的狩猎学徒如疯子一样不断的吐血却还在强撑著要完成这场突变的进化。 她也塑造过经络,她知道这有多疼。 艾斯卡达尔已经开了猛虎之怒来免疫痛苦,可见那痛苦的极限爆发已经超越了生物能承受的极限。 但白虎没有放弃,这股狠劲与凶性让暗影女王连连点头。 她越发欣赏自己的学徒了。 “它这是干啥呢?” 就在阿莎曼偷看白虎练功的时候,一个熟悉但虚弱的声音咋咋呼呼的在它身后响起,夜色中无声飞行的亢祖花了点时间穿越过猎杀之雾,落在了阿莎曼身旁的矮树上。 蓝色大猫头鹰惊讶的看著坐在月亮井里不断吐血的白虎,它惊讶的说:“你们师徒俩玩的还挺变態,这是喜欢上受虐的奇怪爽感了吗?它就这么折磨自己,让自己在重伤和癒合之间不断来回,艾露恩女士居然也不管管。” “月神为何要管?” 阿莎曼冷漠的反问道:“断裂的兽骨在正確的癒合后会更加坚韧,不断被磨礪的树皮也能更从容的直面狂风的削切,残酷的进化本就体现在这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优胜劣汰中,用进废退”本就是生物与自然对抗的真諦。 艾斯卡达尔此时所展现的正是进化”的真諦。 艾露恩女士乃生命真神,祂作为月神”的那一面过於仁慈以至於精灵们完全无法理解在大自然中所象徵的野性,亲眼看到猛虎在祂的帮助下完成一次真正的进化,这不但不是褻瀆,反而是献给生命真神最完美的贡品。 罢了,你个自詡睿智,但实际上只是个胆小鬼的野兽大概理解不了这些。 你个病殃殃的鸟不去休息,跑来这里干什么?” “送东西啊,你家小老虎打完架没捡战利品就跑了,还得本座专门跑一趟。” 亢祖身上的虚空侵蚀还没有完全被祛除,因此说话很是有气无力,它把爪子里抓的那枚“狼神之眼”化作的宝石丟给了阿莎曼,说:“小老虎的戒指和项炼护符不都有预留插孔吗?这玩意可是戈德林的生命精华,找个珠宝大师给镶上去,定能让它手中的神兵利器更加致命。” “嗯?你会有这么好心?” 阿莎曼狐疑的看著亢祖,大猫头鹰被看的不好意思,便抬起翅膀遮挡住面孔,罕见露出一副大姑娘上花轿的害羞样子,期期艾艾的低声说:“本座啊,也想找白虎要一下赤精天尊的私人联繫方式”,我突然意识到,这离群索居的孤单日子好像也没那么美好。 我知道,当年白虎接受四天神传承时,从它们那里各自得了一件奇物呢。 我要那根来自赤精天尊的鹤羽! 绝不能让我家那位老姐姐”抢了先,欧恩哈拉之前看到小老虎施展赤精变身时,那眼睛都直了。 她作风狂野的很,要是对上眼,怕是明天就要飞去南海迷雾附近找情郎,说不定还要霸王硬上弓呢。” “哦,懂了,你们俩发情了。” 阿莎曼很苛刻的总结了一句,但亢祖却没有反驳,而是很狡猾的將话题引到了另一个方面,大猫头鹰探著脑袋说:“那你呢?阿莎曼,你都孤独几万年啦,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和你关係亲密而且力量强大,足以与你一起狩猎的猫科同伴。 你得赶紧抓紧啊。 不是我说,你家小老虎的人脉广的很,而且当初它从潘达利亚回来时可是和吉布尔见过一面的。 你知道为什么虎神对艾斯卡达尔这么关注吗? 除了是很看好的杰出后辈之外,还因为吉布尔有个小女儿呢,苏尔拉卡在数百年前已经成年並且在沃顿沙漠中从蛇人手中抢了一块地盘,那母老虎可是凶得很,而且以猫科生物的视角来看,苏尔拉卡確实是很优雅而且充满力量感的野兽。 人家吉布尔也不傻。 它很早之前就和小老虎有交集,搞不好这一波是想要结成更亲密的关係呢。 你看,这最强猫科”的排名也不一定要战斗才能获得,家人”之间,我的意思是,老丈人和女婿之间的继承也是可以的。” “它想得美!” 阿莎曼的爪子扣著狼神之眼的宝石,把那玩意扣得咔咔作响,暗影女王低声呵斥著,其眼中绿色的幽光凶性四溅。 若不是顾及猎手的威严,怕是在坏心眼亢祖的挑拨下,现在就要出发前往位於世界之南的赞达拉群岛上进行一次不那么体面的猎杀了。 亢祖这坏东西在干坏事的时候,向来是点到为止。 它知道火候已经够了,必须给阿莎曼这保守的黑豹女王一点压力才能让她主动推进一下感情,大猫头鹰沉默著看向月亮井中那团已经混杂著血光的风暴,眼中儘是一副“深藏功与名”的得意。 它都这么努力帮小老虎脱单了,朱鹤天尊的那根鹤羽说什么也得给它了吧? 猎群伙伴之间就是要互相帮助啊。 而就在两位荒野之神各有想法的等待中,白虎在第九次自残式的真气爆鸣衝击中,终於突破了生存压力,在月神的帮助下给自己把新器官干了出来。 这一次真气的迅猛衝击並没有能撕裂那一处已足够坚韧的穴位,而是伴隨著“大力出奇蹟”的撞击让那沸腾的狂暴气流一股脑的涌入了新生的丹田之中,就如快速蓄满的水池又向其他经络衝击出去,在短时间內改变了艾斯卡达尔体內原本很简单的真气循环,让它变成了一个复杂的运转体系。 已经被痛苦弄麻了的白虎还没立刻反应过来,但隨著丹田快速充满真气时带来的那股沉稳与舒適的气息,才让艾斯卡达尔意识到自己真的成了。 它尝试著改变真气流动在丹田中的运作方式,让真气在其中以旋转的方式匯聚,又呼唤四元素融入真气能量进行“元素真气”的提纯。 一时间,灼热的火行真气从丹田释放出暖洋洋的气息,驱散了白虎的疲惫;温柔的水行真气滋润著丹田的伤口,並让真气在全身运转时带上延年益寿的自愈。 沉稳的土行真气运转之中为艾斯卡达尔的体表不断施加防护性的罡气,还和萨瓦里克的杰作项炼施加的不竭之盾融合在一起,让伤害吸收的效果更夸张。 如风暴轰鸣的风行真气则欢悦著跳动,每一次运转都会让艾斯卡达尔感觉到轻若鸿毛,身轻如燕,甚至有种凌虚御风的奇妙腾空感。 它尝试著起身,结果在一跃之下如登云梯一样轻鬆跳上十米高空,又在灵活翻滚中稳稳落地,还摆出了一个白鹤亮翅的姿態。 四元素真气在丹田中不断的提纯运转,很快就让白虎的经络中不再有普通真气的痕跡,而顏色不同的四色真气则在白虎的丹田之中以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奇妙姿態融合,一次又一次的运转提纯出更厚重的能量存於其中,只待白虎隨时取用。 “哈哈哈哈,虎爷我成了!” 艾斯卡达尔的大笑声传遍夜空,在月光笼罩的夜里,它看到了眼前弹出的提示: 【你在痛苦中又一次领悟了进化的真諦,在优胜劣汰和適者生存外,还存在著名为用进废退”的生命真理,在艾露恩女士的见证下,你完成了一次生命的超脱。 不朽进化·適者生存已触发。 生命侧新器官气海丹田”已获得。该器官充许你同时获得四种元素真气的所有强化,並可同时提纯四种元素真气存储於体內,在剧烈的战斗中可將其作为战斗资源;元素真气具备的能量特性,使你可以在无元素区域”以低功率消耗真气释放元素法术。 气海丹田存储的大量元素真气会让你的普通攻击按照需求不同,为敌人施加四灾(雷蛰、焰灼、冻结、石化)”效果;该效果可叠加且並无衰退特性。 气海丹田的存在让你的武僧秘术·风火雷电无需消耗全部真气才能激活;你的元素分身將可以长久维持並隨时收回。 提示! 目前气海丹田与你的躯体適配性为:一般,其可以存储的元素真气容量有限,提高適配性將进一步拓展气海容量,但该器官因存在方式较为温和,因此可以在日积月累的真气运转中不断开拓容量,並在適配度提升至完美后依然可以继续提升丹田容量。 提示! 你为武僧之道开拓了全新的真气运行模式,你开拓了新的流派无愧於武僧大师之名,当你的个体实力突破半神时,你可无视职业领悟度自动转职为大宗师”。 你可以將关於气海丹田的奥秘,传授给其他武僧,但不建议其他武僧选择如你一样的残暴方式塑造气海丹田。】 “嗯?” 新器官的功能让白虎眨了眨眼睛。 它想到了一种新的玩法,隨后尝试性的从自己脖子上拔了四根毫毛,放在嘴边轻轻一吹,伴隨著元素真气的调动,风火水土四头元素之虎也在毫毛纷飞中出现於白虎眼前。 “哈哈哈哈” 艾斯卡达尔被自己这“分身术”逗乐了,它大手一挥,在月光笼罩下大喊道:“孩儿们,操练起来!” 於是,在阿莎曼和亢祖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四个元素虎人便有模有样的打起了各路拳法,而得意的白虎往身后乾涸的月亮上一靠,隨手抓出一坛活血酒破开酒封,顿顿顿的仰头灌下,颇有种“虎妖山大王”的野蛮与豪爽。 “它怕不是个傻子吧?不过是狩猎幻象罢了,有什么可乐的?” 亢祖吐槽了一声。 阿莎曼很想给自己的小老虎说几句话,比如解释一下元素分身和狩猎幻象之间的区別,但最终,她只能无奈的捂住了眼睛,接受了小老虎是个“逗比野兽”的现实。 但这肯定和她的教育方式无关! 第235章 49.白虎:你说时间胶囊这玩意是谁发明的呀?还挺有用呢 第235章 49.白虎:你说时间胶囊这玩意是谁发明的呀?还挺有用呢 艾斯卡达尔玩够了分身术的“猴哥梗”,便把没有任何理智的元素分身收回,这玩意和它自己施展“风火雷电”时那种“一气化三清”的奇妙感觉还不太一样。 它们很笨,需要它发出命令才能行动,就跟“人工智障”一样,只能用来应应急或者虐菜,在高烈度大战中很难派上用场。 然而,当它和阿莎曼匯合併得到了那枚来自亢祖捡回来的狼神之眼宝石时,就听到了蓝色猫头鹰很“色孽”的要求。 “啥?你要赤精天尊的鹤羽?不行,不能给。” 艾斯卡达尔连连摇头。 虽然在当初激活了天河之威形態后,四天神给的信物对它而言就只剩下纪念意义,但到底是“故人所赠”,哪能说给就给? 更何况,亢祖要赤精的鹤羽一看就是带著“痴女”的坏心思,人家赤精天尊虽然没有明確的配偶,但也是有孩子的,自己哪来那么大脸给人家“介绍对象”啊。 虽然说这亢祖长得也初具人形,宝相庄严,但不一定是赤精天尊喜欢的雌性。 它太狡猾了,而且身为变迁之神性格中比较疯癲的那一面很嚇人,白虎担心亢祖会嚇到优雅的赤精。 但亢祖显然也有一手“未下先知”的能力,它当即用最优雅的姿態啄著自己的鸟羽,摆出一副“老子也是猛禽淑女”的姿態,语气温和的说:“哎呀,你別怕嘛,我又不会和欧恩哈拉一样跑去霸王硬上弓,我知道潘达利亚被封印手南海迷雾,一时半会根本进不去。 討要鹤羽也只是用於缓解相思而已。” “你说实话!” 白虎冷幽幽的看著亢祖,说:“你不说实话,这事没得谈。” “好吧,本座打算施展星界秘法,看看能不能通过这鹤羽和赤精当个笔友”什么的,在奔现之前先培养一下感情。” 亢祖老老实实的说:“我觉得赤精肯定是那种很文雅的雄性,艺术品味肯定很高,和本座这种睿智者的搭配相得益彰,我们都欣赏灵魂之美。 你看,如果本座真能用星界秘法勾连潘达利亚內部,对你也没坏处对吧? 星界生物可是出了名的能够无视空间隨意奔行,没准星界外面在潘达利亚真有一个出口呢?你给我一个信息道標”,也好让我不至於邀游星界时迷失方向嘛。” “嘶...虽然知道你是发情了导致在胡言乱语,但不得不说,你这胡扯的还挺有道理。” 艾斯卡达尔摩挲著下巴,反覆思考之后点头说:“那行,天尊的鹤羽我暂时借给你,我警告你,別用这根南天之羽”做一些很变態的事,赤精天尊乃是潘达利亚几万年的美男子”了,人家一举一动都有仙气和仪度,和它一比,你这狡诈的猫头鹰就像是野人一样。” 白虎表达了自己对现在的荒野之神们的精神文明建设的不满,隨后从自己的皇家行囊中取出那根珍藏已久的鹤羽,爪子抚摸在这朱红之羽上,一道道南天之火的火苗在鹤羽上跳动著,让它看起来煞是神秘。 艾斯卡达尔鬆开爪子,燃烧的鹤羽便落在了亢祖眼前,又被喜不自胜的猫头鹰扣在爪子里,嗷嗷叫著飞出去消失在夜空之中。 看著疯疯癲癲的变迁之神离开,白虎有种相当无奈的感觉,但就在回头时,却看到自家导师正盯著自己存放四天神馈赠信物的盒子查看。 “怎么了?导师,你也想要一件信物做收藏吗?” 白虎把手中的熊猫人宝匣推了推,说:“可剩下的三样信物与你的力量都没什么太好的共鸣。” “不不不,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 暗影女王蹲坐在阴影中,它指著那盒子,对白虎说:“你现在用不到这四样圣物,对吧?但你说了,你在九千三百年后寄居於一头小猫体內,那小猫有感应元素的能力。 所以,你难道不能將这四样圣物用某种方式留给那只小猫吗? 有你这个前辈指点,它应该也能领悟天河之威的奥秘吧?这种元素化虽然在高端力量面前並无神妙,但对於弱气的小猫来说,应付强敌已经够用了。 而且它赋予的生存能力非常强,很適合弱者使用。” “我也想到了,但我与比格沃斯隔著遥远的九千三百年呢,很难想到合理的方式来传承这些宝物,最重要的是,咱们现在没有摸清楚这种量子態歷史”的生效方式。” 白虎很头疼的说:“我们不能隨便找个地方把它们埋下去,等到九千多年前再挖出来,尤其是这种重要的宝物,我自己也还需要使用呢。 嗯? 我说了什么蠢话吗?您为什么这么看著我?” 艾斯卡达尔看向阿莎曼,暗影女王此时的表情真的很奇妙,在白虎的询问中,她说:“但你的意识是在一瞬间转移到另一个时代,小老虎,这意味著你不需要真的等待九千多年才能把宝物传递到小猫手里。 时间的变化对你来只是一瞬间,这种宝物的传承”其实並不影响你在两个时代同时”使用它们。 我知道你担心的是那复杂到我难以理解的蝴蝶效应”,但我知道在一个充斥变化的猎场里,找到那些不变的东西永远是定位的最好方式。” 这句话让白虎如醍醐灌顶,它隨后將装著三块天神信物的宝盒塞进了阿莎曼手中,说:“这些贵重之物由您在未来交给另一个我,我们还得尝试一下其他方式的传承是否可用,比如我之前说挖个坑埋个宝箱进去。 唔,我正好知道有个地方在一万年后很有名,而且確实和翡翠梦境有些关係,但我们得先去一趟大海之外的那片蛮荒大地。 九千多年后,我会长期在那里活动。” “那就走。” 阿莎曼行动力超强,她说:“费伍德森林中最难啃的骨头已经被你消灭,剩下的逃亡萨特和恶魔交给精灵们处置就好,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放过萨维斯,在真正开始围杀梦魔之王前,先把必须要做的事都完成,免得你在打完仗之后突然沉睡,让人猝不及防。” “確实,从上一次意识转移的过程来看,当我感觉到那种发自心底的疲惫时,就是我即將在时间线上转移的徵兆了。” 白虎点了点头,散开感知融入费伍德森林正在咆哮的风中,確实没有发现值得出手的猎物之后,便意兴阑珊的跟隨阿莎曼跳入了被撕开的梦境之中。 它说:“如今的翡翠梦境里,是否有一棵叫达纳尼尔”的梦境古树?那棵树最显著的特徵是,再怎么狂暴的生物只要靠近它就会沉默且寧静。” “那不就是戈德林巢穴附近的那棵梦境古树吗?” 阿莎曼回过头,疑惑的说:“確实是很古老的梦境之树,据说是翡翠梦境最初诞生的第一批植物之一,但我並不知道它的名字,难怪戈德林要把自己的狼穴安置在那附近呢。 我猜,那棵树可以让它感觉到难得的寧静。” “走,去那。” 艾斯卡达尔上前如野兽一样表达亲近,用大脑袋拱了拱阿莎曼的肩膀,这一次却没有被满脸不耐烦的暗影女王推开。 它说:“从达纳尼尔古树的梦境投影向物质世界寻找,就能精准的带领我们跨越过大半个世界,瞬间抵达无尽之海对岸的大陆中。 翡翠梦境乃是世界伴生的奇妙位面,这里不会因为时间的变化就发生变化,用它和物质世界的映射来定位找藏宝地最好不过了。” 阿莎曼点了点头,带著自己的学徒跳入梦境林地。 两头矫健而迅捷的猫科巨兽一前一后的越过今日显得惶惶不安的林地,戈德林的逝去让翡翠梦境也发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尤其是那些在狼神被黑狼神“夺舍”时一鬨而散的戈德林之子们。 这些往日威风凛凛的巨狼今日惶恐不安,它们在恐惧驱使下疯狂的四处掠食,越是靠近戈德林之巢,狼群的混乱就越是夸张。 阿莎曼弹出了利爪,准备解决掉这些拦路者,但艾斯卡达尔阻止了它。 戈德林的逝去並且在炽蓝仙野“申请永居”意味著物质世界的狼群必然迎来分裂,会不会诞生第二个狼神目前很难说,不过白虎有更好的方法阻止这场混乱。 “嗡” 在白虎从树枝上一跃而下,之前吞食戈德林之心得到的神话形態·啸月银狼被激活,在风中摇身一变化作体型小了一圈的“猴版戈德林”,但因为同样拥有狂怒的象徵,让艾斯卡达尔於原地发出苍凉的狼嗥时,让那些狂躁不安的戈德林之子们迅速找到了主心骨。 一时间,整个林地之中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狼嗥迴荡。 狼群迅速向艾斯卡达尔所在的方位移动,等到白虎迈著巨狼的沉重步伐走出林地靠近戈德林之巢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夸张的猎群。 狼神显然是个很“传统”的兽群领袖,严格遵循著野兽发情的传统,虽然荒野之神因为生命阶位的缘故导致很难诞下子嗣,但架不住戈德林这几万年里一直在生,这就导致戈德林之子们组成的猎群已经达到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生態环境顶不住崩溃的程度。 也就是戈德林平时训得好,不然光这群“半神血裔”就足以横扫过整个翡翠梦境製造出生態之灾了。 那些巨狼们目光炯炯的盯著艾斯卡达尔。 它们在確认这头巨狼的身份,那些年长的头兽皆已察觉出这並非它们的父亲,但那股狂怒的象徵却让它们愿意追隨这头“新狼王”。 “我不是戈德林。” 艾斯卡达尔咆哮道:“我杀死了狼神,夺取了它的狂怒,我在大自然的食物链里抢夺了它的位置,本座也很欢迎你们做同样的事。 你们听好了。 戈德林只是去了炽蓝仙野,在那无月的陌生森林中开启新的狩猎。 它的狼群奔行於物质世界象徵著自然之理,你们都有狼神的血脉,在你们的一生结束之后,你们也会前往那里。 到那时,你们中的每一头都要接受戈德林的审视,在它的狼群里成为懦夫的下场你们比我更清楚。” 白虎的目光凶狠的扫过眼前鸦雀无声的庞大狼群,它说:“你们狼王没了,你们的猎群解散了,你们都已是离群孤狼,现在,给本座滚出这片猎场!你们没资格留在这了。 去这个足够大的世界里夺取属於你们的猎场,去组建你们的狼群,直至你们之中诞生新的兽群领袖前,不允许你们再踏入翡翠梦境.. 滚吧,依靠自己去狩猎吧。” 白虎维持著戈德林的形態,在它的狂怒咆哮中,很快就有第一头年长的戈德林之子发出狼嗥回应。 它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诞生长大的巢穴,如离群孤狼那样夹著尾巴,头也不回的奔向了林地深处,然后是第二头,第三头。 狼群在短时间內消散於这混乱的猎场,其组织度和社会等级看的艾斯卡达尔嘖嘖称奇0 “荒野之神们从不畏惧戈德林,但狼神的猎群是翡翠梦境里最恐怖的势力,犬科生物的天赋让它们一旦集群就变的难缠十倍。” 阿莎曼从林地阴影中跳出,对恢復到白虎形態的艾斯卡达尔说:“你把它们驱赶出梦境倒也还好,物质位面的狼群也需要足够强大的领主们才能繁荣昌盛,但未来如果真的有一头戈德林之子前来挑战你,要夺回狼神的狂怒...” “大自然规则如此,我不能只在我贏的时候宣扬优胜劣汰吧?” 白虎呲了呲牙,眺望著戈德林之巢附近那颗巨大的梦境古树。 它和阿莎曼靠近那里就能感觉到一股寧静的气息从巨树上散发出来,这巨大的橡木肯定也是梦境的某种规则之物,艾斯卡达尔知道,在正史中失控的镰爪猎群会被玛法里奥封印於此,藉助这颗古树的力量让它们强制休眠。 但狼人在正史中只是被封印並未被解决,这直接引发了万年之后的“猎群甦醒”和人类王国吉尔尼斯在狼灾中的沦陷。 白虎既然介入了这件事就一定会管到底。 它靠近了那让人凝神静气的巨树,沿著它的投影撕开一道通往物质位面的梦境之门跳了出去,落地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还能看到周围巨魔们留在森林中的神龕。 这里现在还是阿曼尼巨魔的领地,要到六千多年后的沧海桑田变化时,才能被崛起的人类夺取並在这片大陆半岛上建立一个名为“吉尔尼斯”的国度。 “就在这。” 艾斯卡达尔確认了方位,用梦境古树在物质世界投影出的巨大橡木作为藏宝道標,隨后动用土行真气覆盖於利爪,拍在地面让泥土翻滚著迅速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藏宝地。 它丟出一枚从塞纳留斯身上捡来的古藤种子,用自然塑造让其快速编织成为一个精致的自然宝箱,然后在阿莎曼的注视中,从自己行囊里取出几块来自加尼尔·母亲树的长短木料放入宝箱之中,想了想又取下自己双腿上的赤红色武僧护臂也放入箱子里,然后埋在了那坑中。 伴隨著土行真气再次运作,那坑被重新填起,很快就被藏起了一切痕跡。 “你放点好东西啊。” 阿莎曼吐槽说:“费这么大劲就藏几块木头吗?” “这只是第一次尝试,如果確认这种方式可以跨越时间的话,下一次再藏更好的宝贝,真要是把传奇物品放进去但九千多年前找不到了,那岂不是亏死了?” 白虎解释了一句,阿莎曼觉得这话有道理便说:“真正贵重的东西你交给我就行,我能活到一万年后自然可以转交给你的小猫。” “不,你不一定能活到一万年后,导师。” 在这原始的森林中,艾斯卡达尔回头对阿莎曼说:“这段歷史是不確定的量子態,如果它隨时会被我影响走势,那就意味著哪怕我在九千年后见过你也没用。 一旦我在不確定的歷史中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导致变化再次出现,你可能会突然消失”。 所以,我想,保护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我每一次甦醒时,你要儘可能的远离我...” “我拒绝!孤傲的猎手可不会因为危险就止步不前。” 暗影女王嗤笑一声,甩著尾巴跳回梦境,又回头对白虎说:“更何况咱们是狩猎伙伴,要互相照顾,对吧?” 面对阿莎曼那很认真並期待回答的绿色眼眸,白虎耸了耸肩,在虎啸声中跳入梦境,它说:“对,我们是最要好的狩猎伙伴,总会一起直面强敌。” 艾斯卡达尔找到达斯雷玛·逐日者已经是一天后的事了。 白虎在费伍德森林的一处临时军营中见到了达斯雷玛,这傢伙正在奢华的帐篷里休息,虽然还穿著盔甲,但手里捧著一团魔法火焰餵食凤凰的姿態可见他非常放鬆。 作为曾经的帝国大贵族,即便在卡多雷主导的国度里,达斯雷玛·逐日者依然维持著“天龙人”的阶层。 儘管他名义上只是一处城邦的领主,但实际上他还偶尔客串泰兰德女士的“政治顾问”。 过去七百年中,达斯雷玛·逐日者大半时间都居住在海加尔山,那里可是卡多雷的政治中枢。 即便是最顽固最牴触上层精灵的长老祭司们,也不得不承认他是高明的政治家,正是在他的调解和帮助下,卡多雷和上层精灵的融合至今也没有出现过大乱子,逐日者在数百年前还通过精彩的斡旋,成功让阿苏纳以“海外行省”的身份融入了卡多雷的政治版图。 逐日者用自己与生俱来的政治智慧为他和他的族人在新的时代里找到了生存的新方式,但这不是他的目的,仅仅是达斯雷玛为了实现自己某种渴望的必须手段。 当白虎悄然出现於帐篷时,正在美美吞吃火焰的元素凤凰嗷的一声发出警示,又赶紧摆出一副优雅高傲的姿態。 这臭鸟和亢祖一个德行,总试图在任何情况下维持体面。 或许聪明的鸟儿都这样,毕竟,赤精天尊也是个很注重体面和仪態的鸟。 “哟,白虎阁下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逐日者倒是很自来熟,他將肩膀上的元素凤凰转移到一处用精金和宝石製作的华美架子上,然后对白虎行了一礼,正要开口就看到艾斯卡达尔將自己脖子上悬掛的萨特护符取下,连同那枚不规则的狼神之眼宝石一起放在了逐日者的书桌上。 它说:“本座需要一位最手巧的宝石匠人,把这枚宝石镶嵌到护符的插槽里,越快越好,最好不要破坏护符本身的力量。” “嘶,这护符已经很珍贵了,但这枚魔法宝石却更珍贵,世间佳品,独一无二。” 不愧是世代侍奉艾萨拉的大贵族,达斯雷玛拿起宝石在眼前一看就得出了绝对正確的结论,他显然將白虎的求助视作“友情”的象徵,便立刻答应下来。 帝国时代的那些皇家工匠基本都被逐日者家族招揽,这事找他绝对没问题,而且这还是玛法里奥给白虎的建议呢。 不过在谈完正事之后,达斯雷玛又从自己隨身携带的行囊中取下了一双华丽的精灵手套,叠放在白虎身前,他认真的说:“礼尚往来是我的个人习惯,您或许不需要,但我不能失了体面。 感谢您协助我捕获了罕见的凤凰,也感谢您之前为我和族人们提供的希望,在我们下次见面时,我想,我定会拿出一个能儘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方案。” 白虎瞥了一眼那手套,心中感慨这些传古大贵族真是离谱,隨手送出的礼物都是传奇物品,但仔细观察一下达斯雷玛·逐日者就不难发现,这傢伙身上最少有七件传奇物品和一把堪称“火焰神器”的武器。 嘶,这种富裕的程度真的已经很难用“土豪”来形容了。 “砰” 一个外形独特的精灵小宝箱也被逐日者放在了白虎眼前,他做了个“请”的动作,说:“按照我们上次约定的那样,將您的信息留在这箱子里吧,等战爭结束我就去找法罗迪斯,请他为这宝箱施加时间封印,让它在九千三百年后的某一天才能开启。 以此作为我留给我的后裔们的提醒,让他们在您需要的时候选择竭力相助。 我还邀请了凤凰奥”作为这份约定的见证,在脱离了世界之树赋予的永生后,我会在时间中老死,但奥可以一直活下去为我照看我的家族与我的事业。 它是元素生物,对於时间本就不敏感,那份认知改写对它的效力很差。 它能记住您。” “那本座就不客气了。” 白虎从行囊中取出一块树皮,那是来自加尼尔母亲树倒塌时剥离的树皮,可以保证万年不朽,它用爪子在上面刻下一些文字,隨后將其和达斯雷玛馈赠的手套一起放入小宝箱里,推给了达斯雷玛·逐日者。 它还挺讲究。 达斯雷玛赠送的手套明显是施法者的传说物品,但白虎用不上,便留给九千多年后要“应劫而生”的精灵倒霉蛋,以此作为那场僱佣的“定金”。 毕竟它在九千多年后要让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凯尔萨斯·逐日者”帮它做的事,著实有些过於“恐怖”了。 这就相当於“小朋友”挨打之前先给一颗糖吃。 在艾斯卡达尔起身离去时,它回头对精灵大贵族提醒道:“月神借本座的双眼注视著你,逐日者,池在期待你会为这个世界与生命做出的贡献,以此確定是否要介入精灵文明的演变中。 竭尽全力,別让祂失望。 在下一个混乱但同样蕴含机遇的时代到来时,我们还会再见的,到那时,本座会期待你拿出的计划。” ps: 感谢“詹泊小僧丰林”兄弟打赏的盟主,前几天都在准备加更,没注意到这笔打赏,现在才感谢请兄弟不要生气。 所以现在的欠更数量是95+5=100。 > 第236章 50.德鲁伊的大胜利·不会地煞七十二变还敢自称大师? 第236章 50.德鲁伊的大胜利·不会地煞七十二变还敢自称大师? “费伍德森林的恶魔们已经被完全击溃,碧火萨特也被绞杀乾净,侥倖逃离的个体甚至不敢在灰谷停留,它们一路逃入了石爪山脉试图隱藏。 但丛林守护者的领袖扎尔塔阁下和他的追隨者们早已在那里布下了伏兵,阻拦並击溃了这些溃逃的萨特们,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黑海岸,那里的萨特和崇拜梦魔之王的邪教徒们皆已人去楼空,但有消息说,海岸出现了娜迦。 那些邪恶的深海生物很可能给萨特们提供了逃离的手段。” 费伍德森林的翡翠议会据点中,范达尔·鹿盔正捧著一份详细的战报,对自己的导师和领袖玛法里奥匯报著这几日的战果。 从范达尔声若洪钟,神采飞扬的状態来看,他非常享受这种驱逐邪魔守卫自然的感觉。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在激烈的战斗中,鹿盔依靠自己的悟性终於初步克服了人性和兽性的衝突,他还在昨天顺利得到了病癒之后出来遛弯的亢祖的认可,被赐予了月爪猫头鹰的野性学识。 不过相比鹿盔的胜利喜悦,大德这会显得很憔悴。 他一遍倾听著弟子的匯报,一边饮下来自白虎师兄赠送的雷光聚神茶缓解疲劳和压力。 玛法里奥的压力是多方面的,儘管他並没有实际上参与到费伍德森林的战爭中,但在其他精灵驱赶恶魔和萨特的同时,大德在梦境里也做了很多重要的事。 比如他一直忙到今天早上,才把那些失控的镰爪德鲁伊送到戈德林之巢附近,按照艾斯卡达尔提示的位置,將他们暂时封锁在了可以让人心神寧静的梦境古树达纳尼尔的根须之下。 但眼下急需处理的是已经確认位置的艾林裂隙。 玛法里奥知道,荒野之神们將会在今天晚上集结,前往艾林裂隙彻底解决那里存在的污染隱患。 这活当然就不可能让凡人参与了,唯有大德作为精灵德鲁伊的领袖被邀请,因此玛法里奥能在这里听报告的时间其实也很宝贵。 他一会还要去准备一下封印噩梦所需的各种材料和神术物品呢。 在森林之王离世之后,塞纳里奥教团的担子一下子全部压在了大德身上,让玛法里奥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唯一的好消息是,目前已经確认森林之王不会在炽蓝仙野停留太久,以目前塞纳里奥教团猎获並转移的心能总量来计算,最多数百年,塞纳留斯就能復活回归翡翠梦境了。 不过就在这复杂的思考於脑海中旋转时,自己的弟子匯报的某样信息突然吸引了玛法里奥的注意。 “咳,熊怪们不同意至高岭黑角长老的提议?” 大德放下茶杯,活动著稍有些麻痹的舌头,对自己的弟子说:“为什么?它们也不是也確认费伍德森林的水源已经被邪能腐蚀,短时间內无法恢復纯净吗? 这种情况下,由黑角阁下使用卡兹格罗斯神锤重塑费伍德森林污染最严重的区域,对已经失去棲息地的熊怪而言也不是坏事吧?” “呃,这件事是有原因的。” 范达尔·鹿盔查阅了一下自己的笔记,快速对导师解释道:“熊怪们固执的认为被神锤重塑的大地不再是它们熟悉的家乡,您知道,熊怪是领地意识很强的智慧生物,它们认为即便是被污染的水源一样可以被净化,甚至还从乌索尔大人那里得到了支援,据说诺森德大陆的怒爪神殿会派专门的熊怪祭司前来负责净化的事宜。 但黑角长老认为熊怪们是在异想天开,费伍德森林的污染已经深入地脉,即便可以通过外力净化,所需的时间也要以千年计算。 他认为这远不如直接重塑大地再重新种植树种来的方便。 双方根本谈不拢,甚至差点打起来。” “熊怪们確实顽固,这是它们的缺点却也是它们的优点,若无这份顽固,在当年上古之战结束后,木喉要塞的熊怪战士们也不会为我们守卫通往海加尔山的道路长达七百多年了。” 玛法里奥捻著自己点缀花朵的长须,他看向自己的弟子,联想到艾斯卡达尔师兄对於年轻的鹿盔的评价,大德问道:“那么,你认为这件事该怎么处置呢?鹿盔。” “啊?我?” 范达尔·鹿盔显然被导师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很年轻,还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但导师既然问了,自己总不能直接回答不知道。 那多不体面啊? 因此,鹿盔思索了片刻,很认真的对看著他的玛法里奥说:“我认为我们应该支持熊怪,而且要坚定的支持!” “哦?原因呢?” 玛法里奥来了兴趣,他將手边的月神镰刀拄在手里,带著笑意看著自己的弟子,就像是在考校一样。 鹿盔则没有考虑这么多,他很直率的说:“首先,费伍德森林的所有树木都在森林之魂艾森娜的看护之下,虽然森林被污染了,但那些树木还能被活化就说明自然的力量还在,因此如果听黑角长老的意见,一口气把所有的森林都重塑掉,便有可能会激怒艾森娜。 森林之魂会因此疏远我们。 其次,熊怪们的想法看似鲁莽而顽固,但实际上也有道理。 儘管熊怪们並非永生,做出决定的这一代人註定看不到费伍德森林被完全净化的那一日,可我们是永生的,如果精灵德鲁伊也参与其中,那么我们一定能亲手帮助这片森林恢復纯净。 熊怪是我们的传统盟友,我们应该和它们一起完成这件极有意义的事,这可以成为鼓舞一代又一代德鲁伊踏上自然之路的起点。 我们也需要自我宣传,为我们的同伴们找到足够伟大而且具象化的目標,不能总用笼统的保护自然”来自我標榜。 要净化费伍德森林就需要目前所有德鲁伊一起动手,这也能给学徒们提供一个运用自然之力的机会,能让长者们在物质位面找点事做,不至於整天沉浸於梦境中,对自己的族人不闻不问。 您知道,族人们对於我们德鲁伊的印象向来有冷漠”和懒惰”的误解,我觉得我们应该著手改变这种错误印象。 梦境是很好,但我们总得生活在现实中。” 说到这里,范达尔·鹿盔偷看了一眼自己导师的表情,他犹豫了一下,勇敢的开口说:“实际上,我一直觉得现在咱们的组织確实很懒散,严重缺乏纪律性! 长者们往往进入梦境一睡就是几十上百年,导致德鲁伊学徒们的成长非常慢,他们也没办法从其他地方得到知识的传承,只能学著他们导师的样子进入梦境。 这糟糕的风气就是这么一代一代培养起来的。 我觉得,您应该在这场战爭结束后约束我们的同伴,最少给他们划出行动的策略和方案,我们亲近自然不假,学习野兽的力量也不假,但不能允许自己沦为真正的野兽吧? 我们对我们的文明和我们人民都具有责任,萨特战爭的爆发和镰爪德鲁伊的失控已经是个很严重的错误,我们绝不能再忽视规则对组织长存的重要性了。” 这一番驳斥让玛法里奥心中非常惊讶。 果然如白虎师兄所说,范达尔·鹿盔是卡多雷精灵中很罕见的“管理型人才”,他的果断和勇气是其他德鲁伊所不具备的。 大德想了想,站起身,对范达尔·鹿盔说:“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傍晚时分来这里找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认为塞纳里奥教团目前缺乏的一切都会在今夜得到解决。 我也认为,你完全有资格见证这一幕。 放心吧,鹿盔,我们的同伴...不,我们的兽群”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鹿盔得到了导师的认可,让他非常喜悦,听闻夜晚要跟著导师出去“跑一趟活”,顿时又兴冲冲的跑出去准备。 当天夜晚,师徒两人准时抵达了艾林裂隙附近的梦境森林。 这里的位置非常偏僻。 哪怕在环境多变,好似没有物理边界的翡翠梦境里,艾林裂隙所在位置都堪称“特角旮旯”,若不是之前老鹿头家的孩子们一路追踪父亲抵达这里,恐怕再过几千年,艾林裂隙都不会被德鲁伊们发现。 因为从翡翠梦境里的其他区域进入这里的路线甚至都是“不连续”的。 也就是丛林守护者和树妖天生被自然祝福,换其他梦境生物都无法轻易越过那些梦境和梦境之间的分层。 说到这里,年轻的德鲁伊学徒们总以为翡翠梦境只是一个建立在眾生之梦上的位面,和现实位面没什么不同,但这是极端的错误概念。 翡翠梦境是“分层”的。 这也是为什么德鲁伊们必须经常沉睡进入梦境的原因,他们必须保持自己和梦境的稳定联繫,否则很有可能在入梦时被丟入一些很离谱的梦境分层中。 艾林裂隙就位於翡翠梦境的深度分层中,这里据说是眾生之梦的噩梦匯聚之地。 “跟上我,千万不要掉队。” 手持月神镰刀的玛法里奥对左顾右看的鹿盔吩咐了一声,隨后带著鹿盔踏入眼前灰濛濛的雾气之中。 大德还好,他天生被梦境赐福不会迷失方向,但鹿盔一踏入这里,立刻就感觉到了无形的冰冷恶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就像是凶残的野兽们躲在丛林中窥视他的感觉,让人寒毛倒竖,甚至有种“怪异之物往脑子里钻”的古怪体验。 “坚定心志!” 大德提醒道:“梦魔会找到你精神的缺陷並加以利用,没有经歷过特殊训练的德鲁伊在梦境中总会暴露出最真实的自己,而那恰恰是梦魔需要你呈现出的脆弱状態。 你必须时刻坚定,保护自己的记忆和精神,才能確保不会被阴暗之物找到可乘之机。 把你的兽性释放出来。 梦魘是欺软怕硬之物,你只要不怕它,它就无法在梦中伤害你。” “嗯。 “6 鹿盔急忙调动自己的凶性,让自己的气势变的如飢饿的巨熊一般,恶狠狠的盯著四周那散布的雾气,果然心中的不安立刻少了很多。 直到他们穿过这层隔离梦境的迷雾之地后,鹿盔终於看到了艾林裂隙的全貌。 那一整个巨大的裂隙就像是遍布在翡翠梦境中的丑陋“疤痕”,在那黑色的裂痕之內充盈著腐臭的紫红色污秽脓液,每一次滴落於地面都会带起梦魔气息向外扩散,庞大而腥臭的污秽形成了狂风吹打四周,毫不掩饰这个噩梦之地对眾生之梦的渴求与恶意。 荒野之神们皆已到此。 欧恩哈拉正在天空中掀起风暴,竭力净化此处的污染,地面上也有阿迦玛甘在热身奔跑,把那些不断衝出的梦魔实体踩碎碾死。 其他荒野之神站在各自的位置,警惕的看著眼前巨大的梦境裂隙,就好像隨时会有凶残的梦魔野兽从其中衝出来挑衅一样。 “师兄,我来了。” 玛法里奥快步上前,向趴在裂隙前方岩石上的白虎俯了俯身,艾斯卡达尔慵懒的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维持著凶性的鹿盔,顿时被逗笑了。 “快把你那点可笑的兽性收起来吧,孩子,別逗兽群领袖们笑了。” 白虎调侃道:“你现在就像是误入猛兽匯聚的一头小猪仔,发怒的样子不会嚇坏我们,只会让我们觉得你很...美味。” 鹿盔眨著眼睛,他看著白虎感受到心中浮动的那些记忆,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和这位大佬接触过,而且刚才导师称呼它为“师兄”,让鹿盔立刻理解了为什么十几天前他第一次遇到白虎时,这猛虎会那么照顾他。 搞了半天,还真是“自家长辈”啊。自己是不是应该上前称呼一句“白虎师伯”顺便討要几个红包什么的? “鹿盔这小子真的可以,各方面都很不错。” 亢祖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鹿盔隨后感觉肩膀一沉,缩小了身体的蓝色大猫头鹰就收拢翅膀落在了他左肩上。 已经在昨日的最后一次治疗中被祛除掉虚空侵蚀,恢復健康的变迁之神嘎嘎叫著说:“本座昨天抽时间考验了一下小鹿盔,发现他心智坚定又有决断,是个当兽群领袖”的好苗子,也能给玛法里奥分担一下压力。” “但他並非完美无缺,要学的还有很多。” 白虎趴在石头上挥著爪子说:“他现在只是卡多雷兽群中的幼兽而已...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让大家聚过来吧,在狩猎开始前,我们还有最后一件事要解决。” 隨著猛虎的咆哮声,周遭的荒野之神们迈步靠近。 虽然艾斯卡达尔只是一头传奇阶位的猛虎,但在和戈德林的死斗取胜之后,荒野之神们显然已经接纳了它成为艾泽拉斯兽群领袖的一员。 至於白虎未来能否成为荒野之神这事另说。 毕竟自打第一批荒野之神诞生到现在,从未有过新的荒野之神出现,这条属於野兽的“上升道路”早就被截断了。 玛法里奥在白虎的示意下站在岩石上,直面那噩梦的裂隙,严肃的对眼前的荒野之神们说:“诸位,森林之王死於梦魔侵蚀,戈德林也饱受那黑暗面的折磨,两场悲剧证明了梦魔之王萨维斯已经成为了翡翠梦境中最让人不安的坏疽。 我们今日来此就是为了除掉它,恢復梦境的和谐与安寧。 强大而高贵的月夜猛虎艾斯卡达尔拥有对抗梦魔的力量,它即將带领自己的狂怒猎群进入艾林裂隙处决梦魔之王,诸位的伤势尚未癒合不便隨行却也来到这里镇压裂隙中涌出的污秽魔物。 然而,我们已经確认这个裂隙无法闭合的情况下,就理应拿出一个方案。 塞纳里奥教团所遵循的自然之道来自森林之王的看护与传授,我们被赋予了照料翡翠梦境的职责,因此,塞纳里奥教团的德鲁伊们会在今日之后执行梦境中的长久卫戍。 我们会於此防护,阻止一切梦魔力量的污染散布,直至在未来的某一日彻底净化掉污染梦境的源头。 但只有我们还不够,我请求强大的荒野之神与我们同行。 如果你们也认同守护翡翠梦境就是保卫自己的领地与猎场,那就请每一百年中最少有一位荒野之神长久停留於这梦魔裂隙之前,与卫戍此地的德鲁伊们一起净化梦魔的蚕食。” 玛法里奥的要求並不过分。 以现在的兽群领袖的数量进行轮换的话,那么在场的野兽半神们,平均每一千年中要服一百年的“徭役”,对於永生的它们而言这甚至很难称之为“负担”,毕竟有些懒惰的傢伙平时一睡就是几百年了。 在看到荒野之神们纷纷点头后,大德长出了一口气,但他身旁的白虎却在此时突然开口说:“德鲁伊们很愿意护卫梦境,他们將其视作伟大的追求与奉献,然而据本座观察,目前塞纳里奥教团的传承方式很混乱。 他们还没有脱离野蛮生长的阶段,就像是一群有志气也有野心但无规矩的兽群。 说的苛刻点,他们在传承这一方面甚至比不上洛阿和它们的祭司们。如果想要让荒野之神减轻卫戍的压力,或许应该想办法强化一下德鲁伊们目前乏善可陈的力量体系。 我的建议是,不如我们在这里授予塞纳里奥教团的德鲁伊们正统的荒野兽性学识,也省的他们还要花时间去碰运气。 也不需要诸位给出宝贵的力量,就如祝福各自的眷族那样留下一份最基础的传承,並允许精灵也参与到对每一个荒野之神所代表的自然象徵的学习之中。” 玛法里奥知道此时要“唱双簧”,便立刻开口许诺道:“我们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我向诸位保证,我会很快著手开始对塞纳里奥教团的改革。 森林之王教导我们要拥抱大自然,將一切生命视作伙伴,因此,塞纳里奥教团会吸纳熊怪、牛头人、野猪人和其他半神眷属加入我们的组织,我们也欢迎一切以保护自然为己任的坚守者。 我们掌握的自然学识会向新的同伴分享,卡多雷也会尽力协助那些荒野眷族们的文明发展,维持伟大的上古之战时的团结。 哪一个种族遭受安全威胁,其他种族都会伸出援手! 就如猛虎所说,我们索取的只是野性的知识,並不需要诸位花费宝贵的精力为德鲁伊施加单体祝福,卡多雷有学习的能力,仅仅需要得到允许,我们可以依靠自己从新的同伴那里习得大自然的瑰丽奥秘。 “本座同意。” 亢祖这个现眼包第一个开口说:“塞纳里奥教团的猛禽德鲁伊”们很好学,他们照顾了艾维娜的鸟蛋七百多年,他们尊重天空与苍穹的学识,我会愿意將月爪猫头鹰的荒野奥秘传授给他们。” “德鲁伊在外海给我找了个安静的小岛当兽穴,腐蚀净化后我也自由了,我愿意教它们。(俺也一样。)” 年兽摇晃著两个大脑袋给出许诺。 隨后是冷冽的暗影女王阿莎曼蹲坐在石头前方,她没有说话,只是挥手丟出了一尊自己雕刻的黑豹神像,那上面有豹形態的野性奥秘。 森林之魂艾森娜向来对卡多雷们保护森林的举动很满意,也和他们很亲近,而且暗夜精灵在接受永生祝福后遭受意外死亡时所变化的小精灵,也属於艾森娜的“眷族”之一,因此,艾森娜算暗夜精灵的小半个种族神。 此时玛法里奥的请求自然不会被拒绝。 一棵巨树低垂下树枝,將一根瘤木手杖放在了大德手中,这代表著森林之魂也给出了回应。 这四个傢伙的立刻表態明显是约好的,这一下子就把其他荒野之神架在那了。 巨熊兄弟交换著眼神,大野猪哼哼唧唧的左顾右看,鹰神欧恩哈拉锐利的目光盯著大德,又在艾斯卡达尔身上掠过。 显然这敏锐的“天空之王”已发现了一些端倪。 但厚脸皮的白虎只当没看到,它这会正在將一枚古老的幸运猎手兔脚护符递给大德,说:“我帮你问过了,雷纳德並不介意你们学习幻灵狐的野兽形態,但幻术是一种罕见的天赋,或许你们需要寻找那些真正有能力的孩子加以培养。 梦境中还有一些幻灵狐群,这枚来自雷纳德赠予本座的护符可以联繫到它们。 在雷纳德死后,狐群躲了起来,如果你们要继承幻灵狐的传承,那么德鲁伊们也需要肩负起帮助雷纳德重新繁荣族群的责任。” “我们会的。” 玛法里奥严肃的接过那幸运猎手护符,他诚恳的说:“塞纳里奥教团必不负雷纳德勋爵的嘱託和期待。” “很好,我本也应该把猛虎的传承授予你们,但我的情况很特殊,如果德鲁伊们连呼唤我的名字都做不到,又该如何习得我的力量? 所以,我就用这份来自戈德林的狂怒象徵,將狼形態”的变形奥秘留给德鲁伊们,但你们要切记,狼德是狼德,镰爪是镰爪,绝对不可以將这两者混为一谈。 狼人的危险变形应该被封存,只允许大德鲁伊以上的自然行者查看並学习。 那股与每个生命天生的原始狂怒有关的狂野力量,本就不是每个人都能驾驭。” 白虎蹲坐在岩石上,对大德叮嘱道:“但如果真的有人对猛虎变形”感兴趣的话,就让他们去至高岭的雷霆图腾,我已委託了黑角长老为他们设下掠食者的试炼,能通过试炼就可以接触到那尊猛虎雕像。 能不能学会月夜猛虎的变形,就看他们的悟性了。” “感谢您,师兄。” 玛法里奥真心实意的鞠躬道谢说:“您一人就为我们带来了三道贵重的学识传承,德鲁伊的兽群必能因此繁荣昌盛。” “哼,狡猾的老虎和小聪明精灵在演戏,想要骗过老猪,但老猪我比你们想的更聪明! “” 哼哼唧唧的大野猪阿迦玛甘讥讽了一声,但还是甩出了一颗用自己的獠牙磨製的野猪神像,它站起身,摇晃著身上的荆棘,大声说:“如果精灵们能照顾好野猪人,我就把践踏者”的传承授予你们。 但有一点,你们不能隨意夺取野猪人在贫瘠之地的猎场,它们很能吃也很能生,若无那些猎场,它们迟早要把自己饿死。” “我发誓!” 玛法里奥给出回应,隨后巨熊兄弟也分別给了各自的神像。 它们的要求和野猪神一样,要精灵善待熊怪,因为怒爪神殿在天崩地裂中被丟去了遥远的诺森德大陆,因此,巨熊兄弟还让精灵们在翡翠梦境开出一条专门的梦境道路,方便木喉要塞的熊怪前往北地朝圣。 最苛刻的鹰神也给了传承,但欧恩哈拉的要求很高,它要求玛法里奥把自己的神庙建立在海加尔山最高处的悬崖峭壁之上。 只有那些能依靠自己的双手攀登上去的德鲁伊,才有资格学习“苍穹猎手”的变形。 站在导师身后的鹿盔这一刻激动的手脚发抖。 他终於意识到了导师所说的“改变”源於何处,塞纳里奥教团不只是局限於卡多雷精灵的组织了,就像是七百年前的抗魔联军一样,一切亲近自然的生物都能加入其中,这意味著教团將以夸张的速度扩张。 其他种族的加入也会带来更多知识的共享,如果再得到荒野之神们的允许与祝福,目前很混乱的德鲁伊传承体系必將在短时间內得到规范。 自家导师將德鲁伊之道真正变成了可以传承的学识,真乃有德之人啊! 但这不太像是自己的导师能整出的活儿,说实话,如果玛法里奥的“老好人”脑子一开始就能想到这些,塞纳里奥教团也不至於在过去七百年野蛮发展了。 因此,鹿盔想了想便將目光看向白虎,此时所有荒野之神都在和玛法里奥交谈,唯有白虎背对著它们,艾斯卡达尔银瞳紧盯著艾林裂隙的污秽,似乎对其他事情已都不再关心。 鹿盔在这一刻已经猜到了。 这绝对是自己这位“猛虎师伯”给的建议,也是,人家是强悍的野兽,对於如何组建猎群並扩大猎群必有一套心得。 “偷看我干嘛?没礼貌的幼崽!” 白虎的呵斥骤然在鹿盔心头响起,说:“还傻乐呢,也不想想你导师带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玛法里奥是完美的领袖象徵,但他不是合格的实际管理者。 你们的兽群会扩大,但范达尔·鹿盔...你到底有没有资格统率这大自然的兽群呢? 呵,最少目前而言,本座认为你还有所欠缺。 毕竟,按照本座和小师弟的初步討论,以后成为大德鲁伊”的標准可就要定的很高了,若是你连大德鲁伊都无法成就,那本座会对你很失望的。” “啊?我吗?嘶,您可真看得起我啊,白虎师伯。” 第237章 51.伊瑟拉:爱睡觉的美女龙王运气不会太差 第237章 51.伊瑟拉:爱睡觉的美女龙王运气不会太差 玛法里奥向荒野之神求取野兽学识的尝试很顺利,但这倒不只是因为荒野之神乐於和德鲁伊们一起手拉手保护大自然。 儘管在这场谈话中兽群领袖们並没有谈及私慾,但阿莎曼和亢祖已经將塞纳里奥教团的“心能收割契约”的內容告知给了其他同伴。 这可是和每一名荒野之神的利益相连的事。 当玛法里奥与魅夜王庭签下“收割者契约”后,德鲁伊们在“自然之敌”身上收割的心能越多,荒野之神们遭遇不幸时復活的速度就会越快。 而梦魔实体自噩梦中诞生,只要世界上还有智慧生命可以做梦,梦魔实体就会源源不绝,艾林裂隙是它们匯聚並诞生的地方。 这意味著这些噩梦怪物是上好的猎物。 哪怕每一头梦魔实体能猎获的心能极少,但日积月累之下也是个很夸张的数字。 艾泽拉斯的“自然之敌”很多,但那些傢伙要么在物质位面藏的很好,要么就实力强大难以对付,远没有没有艾林裂隙这个“刷怪笼”这么方便。 这也是荒野之神们爽快同意在艾林裂隙长期卫戍的重要原因之一。 它们都是野兽但它们並不愚蠢,它们目前还处於“观望”状態,森林之王的復活时间將验证收割者契约的真实性。 一旦塞纳留斯能在数百年的“短时间”內回归翡翠梦境,那就意味著魅夜王庭会遵守和德鲁伊们的约定,到那时,荒野之神们怪异又懒散的野兽天性就会因为真实可见的“切身利益”而得到些许改变。 艾斯卡达尔一直把塞纳里奥教团称作“猎群”,但它指的从来都不只是森林之王的徒子徒孙们。 在白虎眼中,强大而不死的荒野之神们也是这猎群的成员,但精锐的猎群需要一个明確的领袖,自己的小师弟玛法里奥在关键时刻必须能指挥得动这些野性氏族大傢伙。 塞纳留斯还在的时候,荒野之神能卖德鲁伊几分面子,但就如眼下这个时代,若森林之王不在了,德鲁伊们和荒野之神的联繫也会变的淡薄起来。 玛法里奥在这个时代的个人声望显然还有所欠缺,他还没有在一次又一次的危机拯救中成为真正的“生命天启”。 想要让荒野之神们听他指挥,就必须往其中掺杂一些利益,“收割者契约”就是一根锁链,能把德鲁伊教团和荒野之神们绑定在一起。 这个道理白虎之前就给玛法里奥讲过,大德虽然更喜欢自然的猎群匯聚,但他也知道轻重並未抗拒这个方案。 “您真的要一个人去吗?” 大德將那些受福的野兽神像交给了范达尔·鹿盔,自己將月神镰刀送到了白虎身前,此时的艾斯卡达尔已经披掛上一套由加尼尔·母亲树的木材製作的护甲,就和万年之后阿莎曼的那套狩猎战甲很相似。 面对玛法里奥担忧的询问,白虎甩了甩尾巴,说:“我当然不会独自去冒险,让你带上这把镰刀过来不就是为了召集狂怒之民吗?它们被安置好了吗?” “嗯,按照您的指点,我把他们封印在了古树达纳尼尔的根须之下,那颗梦境之树的安寧气息让狂怒的镰爪德鲁伊们能安然入睡。 但他们个个都梦魔缠身,即便在沉睡之梦中也从不停下廝杀。 同样是按照您的指示,我为月神镰刀施加了一个梦境传送的符咒,可以让您远距离唤醒那些镰爪德鲁伊並把他们召唤到身旁。” 玛法里奥嘆了口气。 本来大德是打算把那些危险的失控狼人们拖入更深层的梦境沉睡中,直到塞纳里奥教团找到可以扼制狼人凶性的办法,但白虎却告诉他不需要那么麻烦,艾斯卡达尔说自己有个最完美的“猎场”可以交给这些镰爪德鲁伊来守卫。 现在看来,自家师兄所说的“完美猎场”大概指的就是眼前的艾林裂隙了。 说实话,把一群时刻处於愤怒的镰爪狼人们丟进梦魔之地,让他们在其中狩猎听起来就不是个好主意,因为镰爪德鲁伊只是愤怒,不意味著他们不会被梦魔捕获。 连狂怒狼神戈德林都诞生了黑暗面,玛法里奥简直不敢想如果这些镰爪德鲁伊们被哥梦反向控制会闹出多么大的乱子。 但比起担忧,玛法里奥显然更信任自己神通广大的白虎师兄。 艾斯卡达尔將月神镰刀扣在爪子里,又在呼吸中化作虎人武僧,將这造型自然又残暴的镰刀在手中挥舞几次找了找手感。 说实话,这玩意的手感很糟,因为拉莱尔·焰牙和贝瑞莎製作它的时候就没打算將镰刀作为近战武器。 月神镰刀完全是按照“法杖”的模式塑造的,武器的重心偏高,平衡性简直是一坨。 不过作为德鲁伊的职业神器之一,这把匯聚著艾露恩力量的武器显然拥有神奇的“成长性”,这一点在它的面板中体现的尤为明显: 【武器名称:月神镰刀武器品质:原力神器武器象徵:生命原力·平衡道途武器特质:月神塑造·原力强化·战爭適性·自我成长·野性传承武器特效: 月神镰刀来自镰爪德鲁伊试图平衡人性与兽性的尝试,也来自仁慈的苍白女士试图挽救不拘之狼的努力,这把武器的存在象徵著居於万物之中的平衡,也警告著每一位持有者一旦心中野兽破笼而出会引发的死亡与毁灭。 月神镰刀的锋刃由戈德林之牙製作,使其具备夸张的切割与破甲功效,也是狂怒”的象徵,该武器持有者越是愤怒,月神镰刀造成的破坏越强;当持有镰刀的德鲁伊化作巨狼形態时,月神镰刀將为其施加狼神之力”,使其具备戈德林的所有战斗传承。 月神镰刀点缀著受福的月亮石,使其具备抚慰心智的能力,亦是寧静”的象徵,该武器的持有者越是理性,月神镰刀所赋予的法术增幅效果越出色;当持有镰刀的德鲁伊施展神术时,月神镰刀为其施加恩赐月光”,使释放的神术具备月光净化效果。 唯有德鲁伊內心的人性与兽性达到完美均衡时,以上两条祝福才能同时触发,否则只能激活其中之一。 该武器可附著大自然的狂怒象徵,使其成为月夜猛虎·艾斯卡达尔”麾下狂怒之民的领袖之证。 当狂怒象徵被施加时,该武器的形態將发生相应变化。 铸造者:月神艾露恩/镰爪头狼武器评价: 镰刀这玩意简直是集所有长柄武器之短,除非你是真正的武器大师,手头又没有替换武器而且身旁没有其他队友,否则不建议轻易尝试。 —以上评价来自《无头骑士保护协会·论我如何被耍酷的傻逼战士队友切掉了脑袋》 】 白虎果断將自己的狂怒象徵赋予这把镰刀,尝试著將它变成真正的武器,在玛法里奥惊讶的注视中,月神镰刀的外形在怒火缠绕与月光流淌中飞快的变化。 它的镰刃变的更加宽大带上血槽,又为手柄附著了武装让使用者可以更安全的双手握持用於劈砍,还让锋利的利刃延伸至武器中部,总算是將那可怜兮兮的平衡性改变了一些。 生命的狂野气息流淌於其中,让这玩意终於有了点“正规武器”应有的锋芒。 它的名字也从光禿禿的“月神镰刀”变成了“月神镰刀·艾斯卡达尔的使者”,但白虎是不会使用它的。 白虎有福宝杖能满足它的一切中长距离攻击需求,这玩意是给狂怒之民使用的。 它的爪子抚摸著镰刀中部的梦境纹路,这是玛法里奥亲手刻下的梦境符咒,只要激活就能呼唤镰爪德鲁伊的猎群了。 “他们不会再成为需要你担心的威胁,玛法里奥,但你要关注那个被救回来的拉维尔。” 白虎將镰刀背负在身后,看了一眼前方的艾林裂隙,说:“作为唯一一个没有失控,还在狂怒中找回了人性的镰爪德鲁伊,拉维尔是你们最终能否安全掌握镰爪变身的核心人物。” “嗯,我会亲自照料他的。” 玛法里奥又从腰间取出一个册子递给了白虎,说:“这是您让我为您搜集的精灵和熊怪们酿酒的技艺,后面一部分来自法罗迪斯王子的私人记录,逐日者也给了很多建议,那是艾萨拉女皇的宫廷酿酒师们的配方。” “唔,我都快把这事忘了。” 白虎咧嘴一笑,收起了这酿酒的学识,又拍了拍脑袋,將一个封起来的酒罈丟在地上,对玛法里奥说:“这是我用大恶魔的心臟酿造的第一坛天神酒,大概率酿造失败了,但这也没什么,任何事情的第一次都值得纪念。 在我前去斩杀梦魔之王前,咱们喝一杯吧。 这很可能是我在这个时代与你饮的最后一杯酒了。” 说著话,艾斯卡达尔破开了酒封,其中传出的味道让它脸色一沉。 果然,酿造失败了。 虽然也有猴儿酒特有的果酒清香,但其中混杂著一些奇妙的怪味,如今白虎的酒艺已是“百杯不乱”,以前那些无法发现的杂味如今在酒鬼老虎的鼻子里如此的明显,让它无奈的嘆了口气,又取出杯子从酒罈里舀出两杯。 它將这翠绿色的酒水放在眼前查看,抖了抖酒杯让那香气逸散,这玩意的属性很快在它眼前弹出: 【酒水名称:酿造失败的天神酒酒水品级:精酿·口粮酒酒水效果:来自糟糕酿造师的鲁莽尝试坏了一锅好材料,但正因为使用的末日霸主卡扎克的心臟”品级够高,使这坛天神酒依然还保留著一些可怜兮兮的价值,姑且评价为平庸酒水中的平庸之作。 饮下该酒水能获得末日霸主卡扎克的半神之力(70%),以你目前的酒艺等级,该状態持续时间十分钟,力量释放度为十成。 因酿造评价远未达到完美”,你无法从天神酒中得到属於卡扎克的任何天赋。 酒水容量:大坛·25口(剩余23口) 酒水评价: 嘁,品味糟糕的酗酒者长著猪蹄子,只配喝这种马尿。要记住这一次失败的所有步骤,从其中汲取教训,合理搭配並酿造符合你技艺等级的美酒,一步一步来不要好高騖远。 下次如果还这么浪费材料,小心得到匠人之神的诅咒”啊,混蛋。】 “唉,是师兄我学艺不精,连累师弟只能和我一起喝这种泔水。” 艾斯卡达尔顿时有些羞愧的拍了拍玛法里奥的肩膀,说:“等下次本座酿出好酒再和你一起品尝,到时候犒劳一下你受伤的味蕾。” “啊?” 大德一脸懵逼,他咂巴了一下嘴,感受著酒水的回甘,纳闷的说:“我倒是觉得这酒水味道还好啊,喝下去很生力气,就像是源源不断的力量在涌入体內。” “差远了,我没喝过好东西的可怜小师弟,对你的舌头好点吧!” 白虎將那杯中之物一饮而尽,劣质酒水的糟糕口感让它这位已经入了酒鬼之道的酒仙大师直皱眉头,但好在该有的微醺和力量强化隨后而来,让白虎哈哈一笑,將那一坛酒水留在原地,送给其他荒野之神们品尝。 它很瀟洒的挥了挥爪子,摇晃著大步走向眼前的艾林裂隙。 “玛法里奥,照顾好自己,替本座对伊利丹问好,咱们下个时代再见了。” 它如此说著。 这一次直面梦魔之王,摧毁那腐蚀之树,大概率还要面对萨维斯背后的千须之魔,这需要艾斯卡达尔竭尽全力才能打贏,即便贏了也大概率再无力气於这个时代四处巡行。 就当是提前告別。 虚弱的荒野之神们留在艾林裂隙之外抵挡那些必然会暴动的梦魔实体,唯有状態最好的暗影女王跟著白虎靠近那充斥污秽的裂隙。 就如它们之前所说,它们是最好的狩猎同伴,肯定要互相照料。 “上次拿到的那根萨特魔角有些弧度。” 在步入污秽的梦魔漩涡时,阿莎曼对艾斯卡达尔吐槽道:“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將它掰直,便打算再弄一根魔角,把我的暗影长矛弄成羚羊角那样的双刺,你觉得怎么样?” “异形武器啊,需要你掌握特殊的使用方法。” 白虎回答说:“但想想也挺威风的,所以就帮你再猎一根,也不知道萨维斯在这梦魔之地能不能塑出实体,也好让我的导师造出神器耍一耍。” 就在两头猫科生物消失於梦魔裂隙的那一刻,伴隨著低沉的龙吼,体型巨大的绿龙女王伊瑟拉也在几头强大绿龙的护卫下穿越过那冰冷恶意的迷雾。 在它们看到艾林裂隙时,绿龙女王也被嚇了一跳,甚至睁开了眼睛。 作为泰坦阵营下属的艾泽拉斯梦境守护者,伊瑟拉女王的精神时时刻刻与翡翠梦境相连,她需要维持长久沉睡以此来感应梦境的变化,大部分时候她都闭著眼睛,一旦沉睡者伊瑟拉睁开了眼睛,那就意味著真的有大事发生了。 “天吶。” 伊瑟拉和绿龙们被艾林裂隙散发出的污秽与梦魔气息弄得全身发毛,又在降落中启用幻容,让自己以精灵的形態出现。 她花了好几分钟仔细查看艾林裂隙的情况,这才转身过来与荒野之神们点头行礼,作为从泰坦那里得到了权柄的超自然生物,伊瑟拉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梦境女王”,整个翡翠梦境都是她的领地,理论上说,荒野之神们只是借住於此。 然而,这是泰坦一系的敘事方法,荒野之神们可不认这个,翡翠梦境明明是生命圣地,哪里轮到泰坦来任命梦境女王? 因此,伊瑟拉的身份在荒野之神这里其实“挺尷尬”的。 但凡换一个脾气不好的龙王都容易闹出“梦境战爭”,但偏偏伊瑟拉性格很好,还养大了森林之王,自己从不耍弄权势以此和荒野之神维持著极好的关係。 甚至有些好过头了。 翡翠梦境里流传的那些“黄色笑话”里,十个有七个都是关於美艷的梦境女王和某某雄性半神之间的风流韵事,甚至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傢伙在暗地里谣传说森林之王塞纳留斯其实是伊瑟拉和玛洛恩一起生出来。 只是为了避免绿龙女王的“龙外控xp”泄露出去,才假借了月神之名。 不得不说,这翡翠梦境里的野史不但够野也足够史。 当然,胆子再大的德鲁伊也不敢在绿龙们面前讲这个,很心大的伊瑟拉或许不会找他们麻烦,但伊瑟拉的儿女们可不见得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宽宏大量。 最重要的是,巨龙们在凡人的印象中向来“小心眼”,而那些会在噩梦里突然出现嚇德鲁伊们一跳,顺便扔下“再敢传閒话就打断腿”之类狠话的鬼祟绿龙们的行为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总之,双方彼此认为是共享梦境的好邻居,甚至连森林之王都將自己的养母也视作“荒野之神”的一员。 遗憾的是,伊瑟拉虽然强大但並没有“不朽精魄”。 这意味著绿龙女王其实也有“陨落”的风险,她也確实在正史里陨落,还是借月神之手走了“后门”才被安排到炽蓝仙野重生的。 不过这件事也证明伊瑟拉这条“美女龙”的人脉也挺广的,最少艾露恩对它真的非常喜爱。 刚刚踏入梦魔的那头威猛的白虎是谁?之前在阻止我那可怜的养子,好像就是它完成了最后的净化。 可惜来的晚了点,之后得找个机会认识並结交一下。 绿龙女王看到了白虎和黑豹消失於梦魔中,便知道那两位兽群领袖是荒野之神派出的猎手,她眼中浮现出一丝好奇,心中如此想到。 白虎身上的认识改写来自青铜龙动用时间力量的“诅咒”,同为守护巨龙的一员,伊瑟拉使用泰坦赐下的梦境之力,就意味著她受到时间改写影响的程度要比其他生物更深刻,而且在上古之战里,伊瑟拉和白虎也完全谈不上交情。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艾斯卡达尔的痕跡。 “诸位,艾林裂隙必须被和其他梦境区域长久隔离,绿龙军团会肩负我们的职责。” 伊瑟拉女王身后那轻盈的半透明披风摇曳著,她主动对守在四周的荒野之神和玛法里奥说道:“我们会在这附近建立一个隔离区,並派遣最强大的绿龙公爵於此坐镇...” “嗷呜” 突如其来的狼群嗥声打断了伊瑟拉的描述,让绿龙女王回头查看,却不见巨狼的身影,她疑惑的问道:“狼群在何处猎食?” “就在梦魔之地,伊瑟拉女王。” 玛法里奥化身为一头身披木甲的巨熊,他发出咆哮,在其他荒野之神也上前与那沸腾的梦魔中衝出的怪孽廝杀的背景中,大德对梦境女王说:“狂怒之民將永行於梦魔的深渊,他们的猎群奔行於眾生之梦的猎场里,化作我们和噩梦之中最坚实的壁垒。 那是镰爪的命运,亦是狼神的祝福。 但不必担心他们。 镰爪们已经有了属於他们的不败领袖,其他梦行者”也得扛起自己的职责了。 伊瑟拉没太听懂。 她最近沉浸於“养子之灾”的悲伤,没太关注镰爪德鲁伊的事,但能从玛法里奥的话语中听出一丝沉重与誓言的味道。 感性的绿龙女王点了点头,看向那些丑陋又狰狞的梦魔怪胎们。 也不知道为什么,伊瑟拉这一瞬心中突然浮现出一抹奇特的“放鬆”,就好像自己和自己的族人们意外躲过了一场“天降灾祸”一般。 “伊兰尼库斯,我的伴侣。” 她注意到了天空中也有狰狞的梦魔怪物飞过,便对护卫在身旁的强大配偶说:“让我们翱翔梦境的天空,为高贵的荒野之神们肃清空域吧。 “嗯,如您所愿,我的挚爱。” 绿龙公爵伊兰尼库斯追隨著自己的女王飞入苍穹,在它们身后,四头强大的年轻绿龙也拍打著龙翼起飞。 伊瑟拉不知道的是,其实刚才那股“和厄运擦肩而过”的庆幸不只是她感受到了,她的配偶和她亲自任命的四名梦境勋爵同样感受到了。 这倒不是错觉。 在正史中,这六头翡翠巨龙都会因梦魔而受难,它们中的五头都会因梦魔之王掀起的腐蚀狂潮而死,其中甚至包括伊瑟拉本人。 嘶,这下梦境女王和她全家户口本成员如果不在下个时代里给艾斯卡达尔磕一个,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唰” 挥舞的镰刀在浓到呛人的梦魔之地撕开了一道裂隙,伴隨著白虎激活那梦境符咒,片刻之后就有被唤醒的镰爪德鲁伊们闻著味冲了过来。 为首者赫然是强悍的镰爪头狼拉莱尔·焰牙。 巨大的黑色狼人带著自己数百名追隨者踏入艾林裂隙,狂怒嚎叫著將艾斯卡达尔和暗影女王包围起来,然而在他们看到那把被白虎手持的镰刀时,这些被原始狂怒和狼神祝福冲晕头脑的狂怒之民却诡异的清醒了过来。 尤其是在白虎那双血色银瞳的注视下,他们心中的怒火就像是无形的手掐住一般。 愤怒依然在沸腾,但却仿佛和精神隔绝开,再无法衝击到岌岌可危的理智。 “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白虎问了句。 拉莱尔·焰牙看著四周,入眼之处皆是梦魔的腐蚀污染,各种被侵蚀的野兽与那些狰狞的梦魔实体还有可怜的梦魔古树都在聚拢过来。 他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他只是疑惑於该不该服从眼前这头亲手杀死了戈德林的猛虎的命令。 “本座的猎群从不需要懦夫和弱者。” 艾斯卡达尔冷声说:“在我打猎归来前,坚守於此,死战不退!狂怒之民就该有点狂怒的样子,比起一头凶残的狼,你此时更像一条被打断脊椎的野狗。 戈德林已经死了,但你们的狩猎还要继续。” “啪” 白虎手中的月神镰刀被丟给了拉莱尔·焰牙,让后者接在手中满脸惊愕。 但狂怒之虎已经转过身,与自己的狩猎导师前往更深层的梦魔之中,萨维斯和它那骇人的腐蚀之树·伊格诺斯就在那。 “戈德林在死前认可了你们的野性,可本座对追隨者的要求更高,我的狂怒之民不需要一群只会狼嗥的疯狗... 如果你们自詡为狼群,那就於此夺取属於你们的猎场。 在这梦魔之地里,弱者是活不下去的。 很適合你们,不是吗?” 第238章 52.冒牌先知伊格诺斯喝了假酒,说出的预言都错得离谱 第238章 52.冒牌先知伊格诺斯喝了假酒,说出的预言都错得离谱 艾林裂隙的最深处,腐蚀之种伊格诺斯种下之地,那血肉化的梦境古树正环绕於深沉的梦魔之风中,它就像是一个活物般在“呼吸”。 那自树干延伸而出的枝椏並无叶片,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长短不一的眼柄,那些污秽的独眼不断的睁开又闭合,它们看向四面八方就像是在观察整个眾生之梦的奥秘,这腐蚀的血肉根须扎入污秽之土,在不断吞入噩梦的力量时,將恶毒的根须不断深入。 据说翡翠梦境乃是艾泽拉斯星球在诞生时就伴生的特殊位面,很接近於“世界与眾生之梦”的概念。 儘管它位於物质世界之上的维度,但与星魂之间维持亲密的联繫,让腐蚀之树可以通过扎根梦境的方式,接触到这个星球中孕育的最纯净伟大之物。 这棵被恩佐斯亲自祝福的“毒种”快速生长著,在每一个日夜交替时,它的根须都能更加靠近世界之心,来自世间眾生的噩梦既是它的养料也是它的作品。 伊格诺斯·腐蚀之种距离世界之心越近,它在万物梦中的倒影就越发真实。 直至最终將虚空的毒液灌注到世界之魂的心臟中,腐蚀星魂的同时藉助这个世界的根源力量彻底打通梦境与现实的隔绝,到那时,它会成为连接“虚幻”与“真实”的重要通道,以此协助它万恶的主人,將那於古神的沉睡之梦中塑造的黑暗帝国幻影彻底而永久的转化为现实。 到那时,那早已被湮灭於泰坦铸就的“神话时代”中的虚空神国,將又一次矗立於大地之上。 最妙的是,神话时代早已崩塌,守护者体系土崩瓦解,孱弱的世界中再没有其他力量可以攻破那座充斥著黑暗、扭曲、腐蚀与升变的虚空圣城了。 “千须之魔”恩佐斯虽然是古神中最弱的,但它的计划也是最完备的,它用虚空生物的深邃智慧弥补了自己实力的差距,但它的本体还被封锁於泰坦们留下的封印中,在无底海渊之下,名为“群星之环”的真神机械困住了它。 那玩意哪怕在万神殿都已崩塌的时代里还在运转,“泰坦精工手作”的含金量太足,让恩佐斯无法脱离囚室,只能如此“曲线救国”。 萨维斯被拖入虚空领域得到梦魔祝福也是因此,恩佐斯总要为自己的“宝贝毒种”找到一个合格的“园丁”。 梦魔之王干这活乾的很不错,最少前半段很不错。 但遗憾的是它估错了局势,没能把最致命的关键因素考虑在自己的计划之中,它错估月夜猛虎·艾斯卡达尔的破坏力和敏锐,直接让它那原本狂飆猛进的邪恶深邃的“梦魔征服”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迅速走向了不可挽回的失控。 “它难道真的是我的天敌吗?” 萨维斯这会站在病態又怪诞的腐蚀之种·伊格诺斯的血肉树冠之下,用爪子抓著自己的额头,既破防又痛苦的吶喊道:“我不明白! 我用了七百多年的时间潜伏於黑暗中,用心勾勒那些完美的计划,我把森林之王拖入噩梦使其成为我们的一员。 我在戈德林的残梦中植入阴影让它踏上不可逆的转化,我把我的僕从们送入卡多雷社会的每一片阴影里,精心为它们寻找到最適合的炮灰盟友。 就在三十天之前,这一切都还是完美的。 那时候萨特们从阴影中的每一次现身都会给软弱的精灵带去无尽的恐惧,而森林之王在梦魔中的耕种更是让你茁壮成长,终会夺取狂怒的莱坎索斯能成为我们屠灭世界的利爪。 那时候的噩梦是多么生机勃勃,万物竞发。 为什么只是短短十几天里,情况就急转直下,这本该污染世界,塑造虚空神国的艾林裂隙竟一转要成为我的葬身之地了吗?” 梦魔之王咆哮著,它挥起爪子向前扣住那血肉化的树干,使劲摇晃著伊格诺斯之树,大叫道:“不管怎么说,艾林裂隙乃是梦魔之地,这里有数不清的梦魔实体去对抗艾斯卡达尔的可悲兽群,优势还在我。 你! 腐蚀之种,赶紧做出新的预言,你不是很会预言吗? 告诉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告诉我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才能逆转这可耻的败局。 我不能让恩佐斯失望,我不能再失去它的信任了,它许诺过,在尼奥罗萨·沉睡之城於物质位面甦醒的那一刻,我就会被赐予永恆”。” 萨维斯的梦魔利爪撕扯著血肉巨树的粘稠树皮,这股狂躁让利爪合拢,让巨树被撕裂的伤口处涌出污血脓液一样的实体噩梦,伊格诺斯感受到了痛苦,巨树颤抖著,在其如触手般的根须摇晃中,两只巨大的眼柄如巨蟒一样破土而出。 它们朝著梦魔之王发出蛇一样的嘶嘶威胁,而其眼柄顶端的血色巨眼睁开,就有污秽的虹光喷射而出,交错著切割將萨维斯逼退出去。 “预言!给我预言!” 萨维斯大喊著,那吊死鬼一样的血红舌头甩动,將击退它的眼柄砸碎开。 穷途末路的它这会就像是赌输了的赌徒已经红了眼睛,却一心渴望翻本补天,而眼前腐蚀之树·伊格诺斯的“黑暗预言”就是它唯一对抗残酷命运的机会。 这棵由恩佐斯祝福,又在梦魔化的森林之王给出的加尼尔树种的侵蚀中诞生的虚空之树拥有奇妙的能力,它扎根於世界之梦中,能够藉助星魂的梦境变化窥探命运的走向,並以此做出晦涩而精准的预言。 严格来说,伊格诺斯之树並非“先知”,它仅仅是窥探未来並用自己的方式將其表达出来。 这种预言的能力並不可控,但千须之魔似乎很信这个。 萨维斯在艾林裂隙当“园丁”的时候,数次见过千须之魔的意识融入伊格诺斯的树冠之中,倾听腐蚀之种对未来的窥探与研判。 梦魔之王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它已经感受到白虎和暗影女王踏入了艾林裂隙要来猎杀它,戈德林麾下的狂怒之民也被撒入了裂隙外围,那些荒野之神和绿龙们在裂隙之外布下天罗地网。 它已经无处可逃了。 它手里的牌已经打光,甚至被自己人背叛。 就在刚才,梦魔之王召唤各个氏族的萨特领袖“带人勤王”,但那些剩下的萨特领袖们要么装傻充愣,要么已读不回。 反正就是一句话,让它们打顺风仗那绝对出人出力,可现在这种绝境中还试图让它们跑来送命,那抱歉,没这个道理。 咱们萨特种族什么时候讲过家国大义啊? 和我们谈论什么“忠诚”,你萨维斯都自身难保了,怕不是在逗大家笑吧? 它们真的有恃无恐,皆因为除了萨维斯之外的萨特领袖可都有后路。 眼下滯留於艾泽拉斯的最后一支恶魔军团已经被精灵们剿灭,但燃烧军团的恶魔大老爷们总需要人干活,大不了转头去给恶魔们跪下舔脚趾。 萨特们最会见风使舵了,萨维斯最近节节败退,肉眼可见的惊慌失措,望之不似人君,再加上这前后已经死了两个萨特半神,传奇领主的陨落更是不计其数,萨维亚氏族和碧火氏族这一波估计要被从萨特族谱上直接除名。 如此恐怖的损失足以让其他氏族心生畏惧。 更何况那些死去的萨特都是神魂俱灭,事实证明虚空所谓的梦魔赐福根本比不上人家燃烧军团的邪能重生,更证明了梦魔之王只是个满口谎言的“杂碎”。 是你自己没本事,那就別怪大家拋下你。 “弱肉强食”的种族文化是你给萨特们定下的,那就不能只在自己优势的时候宣扬“社达”吧? 在萨维斯的绝望咆哮下,眼前的伊格诺斯之树终於有了反应。 在那污秽巨木的树干中央伴隨著血肉撕裂的动静,一颗巨大的血色眼球翻转著浮现,其倒影破碎梦境的眼瞳左右摇摆,最终锁定了萨维斯。 一千根眼柄在同时抖动,一千颗眼睛在同时观察,在萨维斯耳畔,一千个浑浊不清的声音同时开口,那股“环绕音”差点给梦魔之王当场送走。 然而剔除那些毫无意义的呢喃与怪诞的惨叫狂笑之外,伊格诺斯確实给出了预言,而且还不止一个。 它的声音如梦中惊醒前的呜咽,將自己看到的未来尽数告知:“它的表面熊熊燃烧,遮盖了背后的阴影;焚风的倒影中蹲坐著死神的猫,它冷漠的收割眾生。” “在最后的阴影降临前,沉睡之父將享用他的盛宴;那桌上的餐盘跳起,打落烛台,被统御者终將大快朵颐。” “女主人一招手,九只乌鸦就飞走了,每个人都在寻找奖品来贏得她的青睞,但乌鸦最终沦为猫儿的口粮...我看不到,我看错了..” “五盏灯笼,皆已熄灭,他们寻觅的火焰將照亮主人的道路;別来,別来!这是绿色的陷阱,穿行冷月与炽蓝的猛兽在打磨爪牙。” “狡诈之徒屈膝在六个主人面前,却只侍奉一人;血色的王座空悬,痛苦之王將溺死於同胞姐妹们手中。” “金色的那只占据了空荡的王座,光明冠冕带来的唯有...唯有愤怒...绿色的战首统率光的兽群正在星海中屡战屡胜,他的目光已锁定了阴影下的来处。” “她的心是个环形山,我们已经填满了她...不,不是...漫步的猛虎统率四支兽群,四道光影为它塑造猎场,它拱卫著她,使她安寧沉眠,使她茁壮而生。 过去已定,未来已定,流动的时间只是个恶意的谎言! 我们被骗了。 我们已经输了...只是我们还不知道而已...神!野兽与猎手的神在生与死的歌颂中升起...寒冬为它加冕,冷月为它欢呼...你我皆是薪柴,铸就登神之阶...” “噗” 在萨维斯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伊格诺斯说出的黑暗预言不但前后矛盾,而且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奇怪惊悚之物让它恨不得挖掉自己的眼睛。 於是在一声闷响中,这腐蚀之树中心那颗用於窥探命运的血色巨眼便爆裂开。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爪子洞穿,但又像是这怪诞之物自戳双目的自残。 巨眼的爆裂给腐蚀之树带来了恐怖的痛苦,它那扭曲的树干不断的摇曳,让一千个缠绕的眼柄组成的树冠都悲鸣著裂解开。 它很畏惧,它要被嚇死了! 就像是已至深秋,再怎么坚韧的巨树也要迎来树叶脱落的结局。 那些粉碎的虚空血肉就像是被冻死的虫子,不断的从伊格诺斯的血肉树干上坠落,它们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让萨维斯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一场死亡之雨里。 “啊!” 梦魔之王发出了一声吶喊。 但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咆哮,就像是它说服自己不要害怕,但它的身体和尖锐的嗓音有自己的想法。 或许是因为目睹了不可理解之事而心生恐惧,又或者是眼看自己被任命看管的腐蚀之树正在“自我枯萎”让它意识到了不妙。 这棵用於腐蚀世界之心的树不能真死了,否则就没办法给千须之魔交待了。 然而还没等萨维斯对正在快速枯萎的伊格诺斯之树进行“有效急救”时,一声闷响就在它身后乍现,当梦魔之王回过头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头正在呜咽著倒下的梦魔古树。 那是梦魔之王亲自腐蚀的战爭之树,但此时它燃烧的树冠已经完全碎裂化作漫天飞舞的烟尘灰烬,而其足以碾碎一切来者的践踏根须也被砸断,就如那被轰碎的躯干般砸落下去。 它在倒下之前就已经死了,杀死它的是另一块“木头”。 伸缩回去的福宝杖捲起了锐利的风,隨著艾斯卡达尔將其在手中旋转一周又扛在肩上,爆发的风行真气向外扩散,將縈绕它周身的暗红色梦魔气息彻底吹散,这才露出了白虎身后那了无生气的遍地残尸。 就像是一条用梦魔实体的遗骸建造的颅骨之路。 而在那颅骨之路的尽头,豹女形態的阿莎曼正手持雄鹰之爪,与不断来袭的梦魔丛林守护者和梦魔幼龙作战。 看样子,暗影女王並不打算参与到艾斯卡达尔和萨维斯的战斗中。 白虎扛著棍子向前,血色的银瞳瞥了一眼萨维斯和它身后那正在枯萎的伊格诺斯·腐蚀之树,那棵血肉之树现在快速枯萎的状態让人心惊。 但从“剷除毒种”的角度来说,这反而给它省了很多事。 “你这鬼地方还真够寒磣的,埋骡子的地方都比这讲究。” 艾斯卡达尔观察著那棵腐蚀之树,用德鲁伊的知识確认那玩意的生长状態,它讥讽道:“还没来得及把脏爪子伸向绿龙,对吗?偌大的艾林裂隙里居然连一头腐蚀之龙都没有,真是不体面,就像是个神经病躲在没装修的毛坯房里宣称自己是世界之王”。 你就像个三流的药贩子,躲在这见不得人的地方,种伊格诺斯这种攒劲的违禁品”? 萨维斯啊萨维斯,你的三次背主求荣真是让你的格调一次比一次更低了。” “闭嘴!” 梦魔之王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走,它鼓起勇气要和这“命中宿敌”进行第三次对决,它不断的深呼吸著,將周围那些暗红色的腐蚀气息尽数吸纳到自己体內,让原本还有点“人样子”的外形迅速扭曲膨胀,向身为“吊死鬼大王”的梦魔真形转变。 就像是一个怪物在决死一搏时,终於决定撕去虚偽的人皮。 不过在那低沉如闷雷的呼吸声中,萨维斯还是问出了它最后的疑问:“你知道它叫伊格诺斯”,那你肯定对它现在这个情况有所了解,你好歹也是个厉害的德鲁伊始祖,所以,告诉我,艾斯卡达尔,这棵软弱的树到底怎么了? 它为什么会突然发了疯一样枯萎?” “伊格诺斯只是窥探命运,然而当命运本身还处於量子態”的时候,隨意介入的观察者当然会引发命运坍缩。 恩佐斯的黑暗预言者”做这种事全靠天赋,没有一点点技巧。 因此,当本座越是靠近它,它眼中的命运”就碎的越厉害,最终將它捲入其中,起化作命运崩塌的可悲祭品。”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脖子,伸出爪子让一支坠落的枯萎眼柄落入爪心,它盯著这污秽可憎的腐蚀之物,隨口说:“它甚至还没能扎根到世界之心里,它只是一棵小树苗而已,它还没有可以真正触摸命运的能力,萨维斯,你这个园丁做的太不称职了,怎么能允许被你照顾的植物隨意越界呢?” 白虎合拢爪子,让那枯萎的眼柄被捏碎成一团污秽的血肉烂泥,其中蕴含的虚空能量被梦魔腺体吸收过滤,又在白虎鬆开爪子时让那些烂泥洒在地面。 隨后一只利爪踩上去,將那烂泥踩入大地,它拄著福宝杖,调侃道:“你看,这就是玩火自焚”的下场,但我觉得你这会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你又一次办砸了事,废物。 在本座砍掉你脑袋的时候,你还是赶紧想想该怎么给你的虚空主子解释。 伊格诺斯可是它计划中最重要的那一环。 现在,它没了。” “嗷” 艾斯卡达尔的讥讽让萨维斯怒火暴涨。 隨著环绕梦魔之王的暗红色腐蚀风暴被它用利爪撕开,萨维斯被虚空赐福后真正的形体终於第一次出现在了它的“宿敌”眼前。 那是相当夸张的体型,再无之前萨特形態的任何纤细,取而代之的是如“大猩猩”一样的野蛮,灰白色的皮肤之下遍布著扭曲到不正常的肌肉,甚至因为虚空赐福的“力量”太多,让萨维斯整体看起来非常佝僂,脑袋如怪物一样向前低垂。 它的双臂粗壮,在肩膀和背部狂乱生长的鬃毛下还有与血肉连接在一起的梦魔朽木,就像是骨头、血肉和黑色木头融合在一起的抽象拳刃,双臂前段分出如兽爪一样的三分骨爪,完全结晶化的梦魔爪刃与晶化骨刺遍布这破坏力十足的手臂。 还有更抽象的朽木骨刺自手肘向后方延伸形成了如蜘蛛腿一样的狰狞倒刺,那东西就像是“活著”一样,隨著萨维斯將粗壮的双拳撑在地面,怪诞的骨刺还在抽搐拉伸。 看起来威慑力十足。 但说实话,作为武艺大师的白虎並不觉得这病態之爪在近战中能发挥出什么奇效,完全就是唬人的玩意。 萨维斯的真实形態面目狰狞,哪还有一丝一毫的“优雅”可言,怪不得极为看重脸面的梦魔之王要时刻掩饰自己的真容。 让其他人看到真实而丑陋的它,怕是比杀了它还难受。 更离谱的是,它之前被戈德林在艾林裂隙外打断了一根魔角,导致它这会脑袋上只有一根角,看起来既邪恶又滑稽。 “你看到了...你也要死!” 呜咽浑浊的咆哮声自萨维斯如野兽一样的嘴中响起,之所以浑浊是因为它的暗红色的舌头如“吊死鬼”那样长长的伸出嘴外,又在尾端分叉为蛇信,腥臭的涎水不断从舌头滴落,让这真正意义上的“虚空野兽”更显落魄。 萨维斯粗壮的双腿踩碎大地,推动著它如“暴力梦魔大猩猩”一样挥著双爪扑杀而来。 白虎眼疾手快的丟出一个侦查术隨后向外翻滚,待起身时自脖子拔出四根虎鬃向前吹动,元素真气激发,在气海丹田的能量涌动中,四头元素分身呼啸而出。 它们已在七百年的时间里对抗了三次,萨维斯三次全输。 这是第四次了。 但白虎真的无法理解,萨维斯都在自己手中失败了这么多次,为何它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罢了。 让这懦弱的野兽就此落幕吧,也省的它给千须之魔继续丟人。 等自己砍死它,就提著它的脑袋去找恩佐斯评评理。 如此隨意的踏入自己的猎场,甚至都不提前打招呼就准备往自己保护的动崽体內注入毒物,这千须之魔太没规矩了。 ps: 萨维斯的吊死鬼真容(这傢伙不到关键时刻真不会把自己丑陋的一面展现出来,玩家要在“翡翠梦魔”的团本最后才能看到真正的萨维斯,除此之外,梦魔之王在其他任何场合一直维持著还有个人样子的虚偽形象。 它其实也挺爱美的。): 伊格诺斯·腐蚀之心(这玩意的真容比图上更掉san,想看的去翡翠梦魔打一次本就行,而且伊格诺斯的本体不是一棵树,那是恩佐斯丟入物质世界的腐蚀概念”,在尼奥罗萨·沉睡之城团本中还有个伊格诺斯·重生之蚀”): > 第239章 53.飢饿入睡的白虎会梦到上古之神的炭烤魷鱼须吗? 第239章 53.飢饿入睡的白虎会梦到上古之神的炭烤魷鱼须吗? 【生物名称:梦魔之王·萨维斯生物族群:萨特·始祖萨特生物阵营:虚空神选(千须之魔·恩佐斯) 生物状態:梦魔实体(该生物存在形態极为特殊,並不存在真正的实体,仅能藉助沉睡之城·尼奥罗萨注入艾林裂隙的虚空能量塑造能量体。) 生物阶位:原力半神(该生物的存在与千须之魔深度绑定,可分享恩佐斯的梦魔伟力。) 对敌建议: 击碎梦魔实体,收割其心能迫使萨维斯进入灵魂塌陷,隨后寻找其意识容器並加以毁灭;或者直接杀死千须之魔·恩佐斯,使其僕从也一起捲入永寂死亡。 生物评价: 唔,不那么精准的评价一下,萨维斯阁下大概是艾泽拉斯存在的所有原力·半神”中毫无疑问的倒数第一,真正的食物链底端。 戎马一生未尝一胜的噁心牛皮糖,惹上它算你踢到棉花了。】 在白虎兽群的猎杀中,艾斯卡达尔抽空看了一眼萨维斯的人物卡,然后迅速露出了极为嫌弃的表情。 它知道萨维斯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傢伙的血肉躯体在上古之战里被生命原力的诅咒爆发塑造成了“噩梦橡木”,对敌建议中所说的“意识容器”就是这玩意。 白虎倒是知道那根橡木大概率藏在无尽之海的某个深邃海沟里,距离恩佐斯的封印地应该不远。 但问题是,它现在哪有时间跑去邀游大海寻找萨维斯的容器啊? 说来惭愧,哪怕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大德鲁伊,但艾斯卡达尔至今都没能学会“水棲形態”,主要是没那个应用需求。 不过嘛,既然击溃梦魔实体意味著可以收割心能,迫使萨维斯陷入灵魂塌陷的绝境那就意味著还能打。 如果恩佐斯愿意花费宝贵的伟力將这废物从崩溃的边缘拉回,那更是好事一件。 敌方猎群里有萨维斯这样拖后腿的敌人,白虎还需要什么朋友呢? 哪怕现在的它还没有能力猎杀上古之神那般猛兽,但利用萨维斯这个拖油瓶,狠狠给千须之魔“放血”还是能做到的。 一想到此,艾斯卡达尔狩猎的凶性越发燃烧起来。 隨著白虎的指尖划向眼前的恶兽,元素分身们以猛虎形態四散开,隨著艾斯卡达尔挥动宝杖上前而集群猎杀。 沉重的福当头砸落,却被萨维斯交错双臂格挡在身前。 重若山丘的猛击被这傢伙稳稳吃了下来,可见虚空给予的祝福还挺有分量,但双臂都用来架起武僧长棍,又哪来的其他手段对抗虎群的猎杀? 四头元素之虎欺身而上,撕开萨维斯脊背的鬃毛,咬碎它身上的梦魔骨刺,朝著那怪诞的兽蹄扑杀,甚至连萨维斯的尾巴都被焰虎咬中,在“猛虎大旋风”中被撕碎开来。 它陷入了被围杀的窘境,但萨维斯仗著虚空祝福的皮糙肉厚继续猛攻,它恶毒的暗红色双眼里闪耀著狡诈。 它认为自己还有优势。 之前在梦魔幻境无法腐蚀白虎没准是因为自己並非本体前去,眼下艾斯卡达尔主动踏入了艾林裂隙这样的噩梦大本营,这里拥有源於沉睡之城·尼奥罗萨的本源腐蚀,那可是恩佐斯用於侵蚀世界的伟力。 它就不信了,这白虎连上古之神直接释放的虚空污染都能抗住? 元素虎群的一轮猛攻给萨维斯弄出满身伤口,但也让梦魔之王找到了机会,待福之杖第二次砸落时,萨维斯的粗壮双拳猛击大地,让这一整块梦魔之土碎裂开,实质的虚空侵蚀宛如火山爆发翻涌而上,一瞬间就把艾斯卡达尔淹没覆盖。 “哈哈哈,直面千须之魔的腐蚀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萨维斯狂笑著后退,在那虚空浊流將白虎淹没时,它转身去猎杀艾斯卡达尔的元素虎群。 没了虎人的指挥,只剩下本能作战的元素猛虎哪里是这怪物的对手? 很快就被梦魔之王一一打灭,它把自己对艾斯卡达尔所有的憎恨与愤怒都施加在这四头元素之虎上,將它们碾碎虐杀,从这充满“人机感”的杀戮中找回破灭强敌的自信。 然而,在萨维斯发出舒畅的咆哮,扭头准备干掉白虎时,却听到呼啸剑鸣於萨拉迈恩的斩击中將虚空浊流斩碎开。 在那暗红色如鲜血一样的粘稠腐蚀里,毫髮无伤的艾斯卡达尔从其中大步走出。 它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梦魔腺体又一次“吃饱了”,而风暴之心在爆鸣,泰坦能量已从这污秽之地进发,让净化的雷光顺延著猛虎的皮毛跃动。 白虎挥手將自己的四把神兵甩向天空,风火雷电的秘术激活,让自己一分为四,各持兵刃袭杀而来。 都到这决战之时了,萨维斯居然还寄希望於来自恩佐斯的虚空力量能够腐蚀它,它甚至都没有在绝境中拼死一搏的血性。 这拙劣的反应让艾斯卡达尔再懒得多言。 伴隨著猛虎之怒激活,它夺取的狂怒象徵也如火苗落入油料那般爆发,一股股血色的怒气上涌,同时在风火雷电激活的元素猎群身上涌起,不断的推高它们的破坏力。 戈德林的野性力量在这一刻覆盖於白虎的躯体中,在那耳畔若隱若现的狼嗥声中,白虎越是愤怒,它的力量越是强大。 宛如一台全力开动的战爭引擎,又像是不断加速的破坏飞轮,更像是一头正在踩死油门的泥头车,而且已经锁死了唯一的受害者。 梦魔之王立刻感受到了压力。 被白虎释放武僧大招匯聚的猎群围攻本就已经压力很大了,四把神兵在七百多年前就可以困住污染者,眼下用来对付它简直是绰绰有余,而原始狂怒的进发让这四头元素之虎跟磕了药一样疯癲,在那大力猛抽之下,萨维斯本就不精的防守更是被层层击破。 地虎抡圆了福宝杖正面敲击萨维斯的双臂,棍势已经叠加起来,让每一棍砸下都要比之前更沉更凶狠,而土行真气附著於宝杖之上,让福可以在大地的呼唤下更轻易的抵达极限重量。 那包裹著土黄色光芒的长棍每一次落下都宛如陨星轰击,打的萨维斯的粗壮兽爪剧痛无比,裂痕丛生。 焰虎也不再谋求一击必杀。 扛著不断发出剑鸣的萨拉迈恩施展寅虎刀术·踏颯,宛若风中剑圣,每一次劈砍借来剑势,又在隱身退散中重寻时机,每每在萨维斯被击退或者被控制时突然现身,蓄满力量的战剑於龙吟虎啸中给它狠狠来上一刀。 利刃出鞘必饮血而回。 雷虎和水虎打上了配合,园丁猎鞭朝著萨维斯粗短的脖子招呼,束紧时的迅捷切割宛如恶毒血滴子,每一次都能带走萨维斯的一块肉並对它不断施加禁术。 水虎就如战略大师那样,每次在萨维斯准备反击时给它来一下,强行断掉梦魔之王的进攻节奏,给自己的同伴们创造出更多进攻机会;而雷虎则借著迅若闪电的速度优势来回轰击,轮迴之触和分筋错骨轮流上阵。 別看萨维斯如今这个鬼样子宛若吊死鬼找替身,但实际上它的种类依然还是萨特。 这意味著对其他萨特能生效的死穴,对於萨维斯一样可以生效,无非是虚空祝福让它能承受更多痛苦不至於在死穴击穿时就失去战斗力,但这反而更好了! 这意味著雷虎可以把萨维斯当成最好的“拳靶子”,不断的在它身上尝试进攻死穴的最完美方式,顺便用分筋错骨不断重击梦魔之王的昏睡穴,迫使它全身酸软,不断的被施加各种控制状態,根本无力抵挡四虎的连续绞杀。 气海丹田的有序运转让风火雷电的猎群可以存在更长时间,而原始狂怒在升腾,在那愤怒的不断滋长中,四虎的力量已迅速提升至传奇阶位的极限,只差一步就能抵达“半神·临界”。 艾斯卡达尔一分为四的意识中也能明显感受到自身的原始狂怒也在接近理智的极限,就像是一根无形的线已经绷紧。 如果自己再愤怒下去就会突破理智的束缚,进入“势不可挡”的远古狂怒中。 但那是真正的大招! 那是白虎现在用於挑战最强者的压箱底技巧,没必要也不可能用在萨维斯这样的软弱货色身上。 梦魔之王的一身本事全点在了噩梦塑造和精神折磨上,面对面的情况下,萨维斯哪怕把自己变成更狰狞的恶鬼,也无法突破力量的冰冷限制。 “我不信!” 萨维斯被焰虎一剑刺瞎了左眼,在剧痛中踉蹌后退又交错双臂抵挡地虎不断的棍花猛击,它咆哮著,那悽厉的声音配合著被长棍不断碾碎的梦魔拳刃的碎屑纷飞,宛如落雪寒天中的无助怒吼。 用破防已经不足以形容梦魔之王此时崩溃的心境。 仅剩下的独眼在满脸血污中恶狠狠的盯著眼前飞来飞去的四只元素之虎,它咬牙切齿的大喊道:“这世界上不存在无法被腐蚀的生命!虚空伟力迴荡於无光之海的每一次潮起潮落里,万物皆可被腐蚀,凭什么你不行? 我不信! 梦魔,听我號令,爆发吧!” 已经恍若疯癲的萨维斯不再防御,任由沉重的福宝杖以斩棍式的凶残打击落在腰腹,任由燃烧著南天之火的萨拉迈恩从背后插入脊骨,任由恶毒的园丁长鞭带著死亡霜冻切割过自己的脖颈,任由阿莎曼之牙在风雷咆哮中击穿自己的死穴。 它就像是主动迎上了死亡那样,在躯体残破的同时將身上所有的梦魔腐蚀一股脑的砸出来。 这竭尽全力的猛击带起暗红色的光晕宛若“虚空暮光炮”一样抽乾了萨维斯的能量,让其出手的瞬间就以萨维斯为圆心,將周身的四头元素猛虎尽数纳入残暴的腐蚀风暴里。 虚空的烈风吹起,以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碾压著元素的分身。 萨维斯也算博览群书。 它知道元素力量最大的弱点在於它们极易被腐蚀,艾泽拉斯的太古时代里,元素大君们就是这样被上古之神俘虏成为虚空奴僕的,眼下它再次使用了同样的招数,要把元素侵蚀迫使艾斯卡达尔现出真身。 它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它现在只想確认白虎到底能抵挡虚空侵蚀到什么程度? 作为亲手腐蚀了森林之王和戈德林的大反派,萨维斯绝不相信白虎的虚空抗性能高到堪比荒野之神的地步,而虚空的无尽侵蚀最完美的特性在於它甚至都不需要正面击溃艾斯卡达尔,它只需要在对方坚不可摧的意志中种下一枚怀疑的种子。 剩下的事就交给时间。 梦魔实体已经破破烂烂的萨维斯满心期待的看著那四个被困在了梦魔风暴里的元素化身,它清晰的捕捉到了风火水土四化身被虚空渗入躯体的过程,暗红色的腐蚀如无孔不入的水银,寻找著元素之躯的弱点要进行最残暴的“恶墮”。 在这种压力下,四元素迅速化作四种光芒融合在一起,將艾斯卡达尔的本体暴露。 萨维斯想要发出狂笑,因为它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砸出的梦魔之种已经隨著这一次元素融合进入了白虎的血肉之中。 它完啦。 那颗种子会在艾斯卡达尔的身体里不断的发芽,就如在噩梦中腐蚀戈德林那样,就如... “嗡” 梦魔之王的深邃邪恶幻想还没结束,在它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艾斯卡达尔体內已经生根发芽的梦魔之种就像是被“无形之口”吞下,一瞬间被拔除並清理的乾乾净净。 白虎这一瞬间如魔法般重归纯净,它发出的振奋虎啸甚至像是刺破黑暗的阳光,让萨维斯感觉到痛苦。 “你觉得你在虚空的猎场中能成为猎手?你觉得你能把本座拖入虚空中吃干抹净?” 艾斯卡达尔吼叫道:“那就来看看吧,让你看看最杰出的虚空猎手会如何在污秽之地痛宰你这臭不可闻的烂肉!我已经宰了你三次,我厌烦了。 我不会再给你復活的机会,这里就是你最后的终点!” “嗡” 梦魔腺体激活,纯净的虚空能量爆发,一瞬间进射出遮挡光芒的黑暗,甚至將环绕爆发的梦魔风暴一起反向捲入。 恩佐斯施加给萨维斯的呢喃低语甚至都在这一刻被暂时截断,突如其来的寧静让萨维斯猝不及防。 隨后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就如灯泡一样,突然在它眼前的黑暗空间里亮起,隨后密密麻麻的复眼睁开又闭合,让梦魔之王仿佛落入蛛网,被迫直面一头飢肠轆轆的凶恶狼蛛。 萨维斯意识到了不妙。 儘管艾斯卡达尔的梦魔腺体是託了它的福才能长出,但这確实是梦魔之王第一次直面“虚空掠食者”,它被笼罩在梦魔形態自带的“黑暗术”区域中,周围流淌的黑暗是精纯的虚空,如囚笼一般暂时切断了它与外界的联繫。 刚刚进发出梦魔风暴的萨维斯还处於虚弱状態,它察觉到了危机拖著残破的躯体起身后退,但眼前微光一闪,呼啸而来的尾后针就正中其心臟,宛如魔枪穿刺,將萨维斯的胸口打了个对穿,而虚空、邪能与自然三重毒素的灌注让梦魔之王一下子浑浑噩噩的失去了抵抗能力。 梦魔怪形的狰狞掠食者踩著六只蛛腿如幽灵般靠近,黑色的巨大毒钳抢圆了如战锤正中萨维斯的脑袋,將它打的跪倒在地,又在右爪前伸的穿刺中,以锐利的手爪扣入萨维斯瞎掉的眼眶中,於残忍的穿刺和拉扯下,把它的魔眼硬生生拽了出来。 “呵,瞎掉的眼睛正適合用来佐餐。” 浑浊的阴暗语调伴隨著咀嚼的声音,脑部的剧痛让萨维斯开始挣扎,但毒钳扣住它的魔角將它从地面抓起,冰冷的钳子不断用力,咔咔作响中將萨维斯的魔角打断一根,又在右爪的握持下,如穿心毒剑挥起,从左侧刺入萨维斯的脖子,刺穿脊椎从右侧洞穿。 “噗” 致命的毒蝎尾鉤拔出血肉,宛如毒蛇一样环绕在噩梦·艾斯卡达尔的躯体旁,当萨维斯挣扎踉蹌著后退时,又是一记尾后针打出了第二道血洞,死穴贯穿让梦魔之王惨叫出声。 三重剧毒的混合让它全身酸软。 如果生命力更顽强的戈德林都无法顶住这样的毒素,那么萨维斯一样不行,它已成懦弱的烂肉,只能被眼前的“虚空怪形”肆意凌虐。 毒钳卡著它的脖子,將它虚弱的躯体抬入空中:锋利而粗壮的蛛腿扎入了萨维斯的躯体,切割拉扯让皮肤崩裂又將断骨拖出;怪诞的复眼迸射出梦魔光束折磨这软弱的血肉,在虚空怪形发出的笑声里,萨维斯终於感觉到了更清晰的恐惧。 不只是恐惧。 在直面这怪物时,梦魔之王心中的负面情绪就如被活化一样,在它足够虚弱时便不受控制的涌动出来。 尖叫的恐惧、沉重的绝望、无能的憎恨、虚弱的愤怒... 不止这四种。 在艾斯卡达尔眼神微妙的注视中,它所拥有的“眾生六苦”中剩下的那两样也能在此时的萨维斯心中无比真切的感受到。 连续三次...不,连续四次在同一个猎手面前遭遇惨烈的失败,不管先手优势多大都会被这猛虎翻盘,一次又一次的被击破足以打灭萨维斯的所有自信。 那真实可见的疑虑已宛若绞索困死在萨维斯的精神之上。 还有飘忽的狂妄。 这三姓家奴的杂碎永远学不会谦逊,源於上层精灵时就拥有的狂妄在邪能重塑与虚空祝福中被进一步放大。 狂妄就是萨维斯的底色,可悲的是,这眼高手低的傢伙根本没有实现自己狂妄野心的本事。 这两种新的负面情绪感知让艾斯卡达尔感受到了“虚空的呼唤”。 在萨维斯身上,它罕见的集齐了六种负面情绪,並以此得以將七首巨兽亚煞极遗留下的残缺力量用更神秘的方式引燃。 於是,暗红色的光芒在它眼前匯聚成燃烧的余烬,组成了相当奇妙的力量提示: 【你的连续打击摧毁了一个强大生物的自信,让它疑虑缠身,你已经掌握了散布疑虑的能力,七煞心芒·疑虑之种已获取。 你从一个五毒俱全的生物灵魂中体会到了源於天生的狂妄如何破坏它的思维,你意识到了天生狂妄会引发的一系列悲剧,七煞心芒·狂妄失衡已获取。 你已掌握了眾生七苦”中的六种,亚煞极的黑暗传承已被你激活,七煞心芒(残缺)替换为传奇秘术·七煞式(残缺)。 该秘术將为你赋予操纵情感光谱”的能力,你可以从正向”与反向”两个层面影响你的狩猎伙伴和你的敌人。 当你进入梦魔形態”时,七煞式將为你提供源於亚煞极的战斗特性。 你学会了煞能爆发”与七煞拳”,这两种战斗特性只有在梦魔形態才能激活。 提示! 请尝试克服心中的骄傲”,使你的七煞式归於完整。 “呵呵呵,我感受到了你的情绪,多么美好的养料啊。” 梦魔形態下的艾斯卡达尔用毒钳將萨维斯提到眼前,那不断开合的复眼盯著已经彻底绝望的梦魔之王,在萨维斯惊骇的注视中,眼前这怪形身上那些暗红色的梦魔魔纹在数次呼吸之后,转化为了更惊悚的黑白双色。 一道道黑色相间的“煞能祥云”环绕在白虎化身的虚空恶虫周身,在萨维斯直视它的时候,恍惚间能看到六尊形態不同的煞魔正环绕於艾斯卡达尔身后並朝它咆哮。 疑虑在剧增、狂妄在悲鸣、憎恨之火反向焚烧自己、失控的愤怒如体內的千万尖刺、 而恐惧是越拉越紧的绞索。 还有绝望。 沉重的绝望伴隨著毒钳的不断压制让萨维斯难以呼吸,它的瞳孔在不断的扩张,已经近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眼中只剩下了一片倒影眾生之苦的悲惨世界。 它的躯体正在被艾斯卡达尔击碎,而它的灵魂正在被爆发的六种苦痛吞没溺死。 “放开它!” 就在萨维斯即將神魂俱灭的时刻,源於它灵魂的尊主终於伸出援手,一道苍白的暮光在艾斯卡达尔眼前骤然亮起,那么一將它拖入了尼奥罗萨的幻境中,千须之魔恩佐斯要在这里击溃狂妄的猎手。 但白虎根本不给它这个机会。 梦魔形態骤然取消,让艾斯卡达尔一瞬间回到了猛虎之形,又在冷冽的月光加身中隔绝了千须之魔的思维拉扯。 手中精灵战剑挥起,於真气爆鸣中起身翻滚著蓄力,一剑斩出正中萨维斯的额头。 南天之火骤然点亮,在白虎咆哮的力量释放中压著剑刃一路向下,直至那烈焰剑痕於这梦魔之地一闪而逝。 当艾斯卡达尔气喘吁吁的收回剑刃时,在它眼前,梦魔之王的能量实体已被如屠夫杀猪一样,沿著狰狞躯体的中轴线一分为二。 它的躯体在塌陷。 梦魔之王的意识被斩杀的一瞬就如沙堡迎接潮水的衝击,在梦魔气息的悲鸣中如土崩瓦解一样飞散成灰。 它完了。 白虎说要彻底斩杀它不只是掠夺它的心能,还要用“七煞式”彻底碾碎萨维斯的人格意识,让它的精神先於躯体死去,让被困於噩梦橡木中的它成为真正的“植物人”。 艾斯卡达尔做到了,萨维斯的意识彻底消亡了。 但在白虎眼前,在那团白色的暮光之中,腐蚀之树·伊格诺斯正被恩佐斯的噩梦触鬚卷著拔出,要將它带回沉睡之城里。 在那暮光倒影中,恩佐斯的虚空圣城肉眼可见。 艾斯卡达尔知道,自己正面对著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是要冒险一搏?还是要见好就收? 但这还需要考虑吗? 白虎嘴角咧起一个飢肠轆轆的笑容,萨维斯只是烂肉,无法让掠食者饱腹,而打扰猎场安寧的罪魁祸首近在眼前,野兽何时又学会了宽恕? 它向前踏出,於是烈焰升腾。 热身结束,让这最后的猎杀继续吧。 > 第240章 54.在破碎之梦中晚安吧,自虚空天国坠落而下的恩佐斯 第240章 54.在破碎之梦中晚安吧,自虚空天国坠落而下的恩佐斯 【你杀死了梦魔之王·萨维斯”,荒猎园丁的心能收割触发,掠夺对方95%的心能並使其灵魂塌陷。 9500刻度心能已转移至魅夜王庭心能宝库。】 “砰” 白虎看都不看眼前的猎杀匯总,踹出一脚,將萨维斯实体崩塌后遗留下的魔角踹飞,脚下不停卷著月光和真气杀向前方。 南天之火在升腾,目標直指那棵正在被拖回尼奥罗萨·沉睡之城的血肉巨树。 恩佐斯不愿意放弃这棵用於腐蚀世界之心的虚空树,它花了很多精力和时间才培育出这种可以从梦中腐蚀世界的虚空秘宝,更重要的是,伊格诺斯在眾生之梦中成长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藉助翡翠梦境的特性来影响现实。 千须之魔已在自己的“沉睡之梦”中构建了黑暗帝国的倒影,要接触伊格诺斯作为现实和虚幻的连接点,在未来的某个时代將整个艾泽拉斯重新带回虚空神国矗立的时代。 这棵腐蚀之树可是恩佐斯所有伟大计划的重中之重。 本以为有萨维斯看管,这棵树绝对能在世界之影中度过最脆弱的成长期,但谁料这梦魔之王居然如此不中用? 可它在前不久明明还乾的很好,为什么原本欣欣向荣的局势会突然崩到这个地步? 千须之魔已经无暇思考这些了。 等到它感知到萨维斯的求救时,已来不及做更多准备,只能用这种最粗暴的方法,把自己的宝物带回虚空圣地,保留有用之身,期待在日后找到更完美的机会。 那梦魔伟力组成的暗红触鬚宛如深渊中现身的海怪,捲起已经在枯萎的腐蚀之树,於艾林裂隙的地动山摇中將其连根拔起,又散出晦暗而危险的虚空暮光维持住裂隙。 只需要完成抽离,就可以將伊格诺斯之树带回。 但艾斯卡达尔就是为了清理它而来,又怎么会允许千须之魔將它带回去? “嗷” 伴隨著艾斯卡达尔捏出一个代表“火”的手印,天神变形被施展,在白虎冲天而起时让点缀赤红勾玉的洁白双翼扬起,於南天之火的爆发中飞入高空。 赤精天尊的形態驾驭著净化之火不断的向下燃烧,萨维斯这个园丁被干掉,此地已无其他力量保护这棵还处於“成长期”的腐蚀之树,导致它很快就被灼热的烈火引燃。 时间紧,任务重。 在恩佐斯的怒吼咆哮中,艾斯卡达尔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在极短的时间內压榨自己的生命能量配合自然狂怒的最大限度激活,將其尽数化作最炙烈的火焰。 它环绕著伊格诺斯之树不断飞行,拍打双翼砸下烈焰,甚至口吐火光,再无赤精天尊应有的优雅,宛若掠食的猛禽那般凶狠无状,眼看恩佐斯就要把燃烧的伊格诺斯之树拖回沉睡之城,白虎心一横,双翼收拢。 它以朱鹤形態发动了“死从天降”的自杀式攻击,让赤精天尊的烈焰之躯在空中化作一团燃烧的净化陨石,呼啸著撞在了那根缠绕腐蚀之树的梦魔触鬚上,又在撞击的瞬间压榨所有的力量来了一次绚丽的“焚身爆”。 从恶魔那里学会的“退场特效”极为绚丽,伴隨著一声轰鸣,恩佐斯的梦魔触鬚便在净化之火和猛兽的碰撞下被从中段一分为二。 上古之神发出了千万人低语般的咆哮。 不只是因为痛苦,还因为恼怒。 燃烧的半截触鬚带著已经被点燃的血肉树干砸落下去,附著於污秽之物上爆发燃烧的南天之火不断的净化,在血肉巨树砸在艾林裂隙破碎大地时將其整个拖入了“烧树”的烈焰升腾里。 腐蚀之树也在悲鸣。 它如被点燃的活物一样挣扎著,其树干和树枝上的眼柄不断的激射危险的腐蚀光束,却已经无法改变大局。 赤精天尊的火焰只要“咬”住腐蚀怪孽就不会熄灭,直至將它们焚灭成灰时才宣告“火刑”的告一段落。 那飞散的火苗是如此的凶狠,甚至顺延伊格诺斯的根须一路向下,点燃了那已经靠近世界之心的恶毒根须。 而在涅槃之火的升腾中,刚刚完成了焚身爆的艾斯卡达尔虚弱的爬了出来。 它满意的看著眼前那悲鸣的污秽之树,又仰起头看著天空合拢的暮光裂隙。 在那遍布白色暮光的虚空裂隙之中,恩佐斯那如烂茄子一样的狰狞外形下,一颗虚空独眼死死盯著艾斯卡达尔,似要把这头星魂之爪牢记於心中,在以后的时光里用尽各种虚空手段狠狠地折磨它。 “烂茄子,你瞅啥?” 艾斯卡达尔仰头咆哮。 它的力量已经用尽,看著头顶那正在合拢的,通往尼奥罗萨之城的梦魔裂隙,心中燃烧的自然狂怒已逼近了心智的极限,让名为“理智”的弦也在怒火中挣扎。 这是它在这个时代能找到的最好的机会,用於重创这一系列阴谋背后的真正主使者。 但它需要得到猎群的帮助,才能完成这场千载难逢的猎杀。 “你能听到吗? “9 白虎在心中呼唤道:“不把恩佐斯的虚空圣城彻底毁掉,它还会一次又一次的骚扰你试图侵蚀你,把你的力量分给我一点,本座为你执行驱逐。 就以尼奥罗萨倒影的破碎,警告那些阴影之物进犯领地的下场。” 它得到了回应。 幽蓝色宛如缎带一样的星魂光晕在白虎眼中点亮,世界之魂回应了它。 猎群的成员在嘶吼,至尊星魂似是认出了那个一直在梦中对祂逼逼叨的丑恶之物,祂还没有自我意识却本能的牴触这黑暗之物,要自己的“哈气小猫”立刻把这逼逼叨的丑八怪驱逐出自己的世界之梦中,好让自己安享沉眠。 白虎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也在这一刻光芒大放,一轮新月悄然升腾,让耀世月光披风也飞溅成战爭的模样,苍白女士也回应了它。 眼前虚空孽物乃生命之敌,月夜凶虎的杀戮许可已下放! “导师,为我守住后路,待我狂猎而回。” 艾斯卡达尔向前奔驰,让怒火推向极限之外,而於它的呼唤之中,已斩尽噩梦实体的暗影女王奔踏而来,將手中的雄鹰之爪投掷出去,卡在了恩佐斯打开的虚空裂隙边缘,以此阻止这道裂隙合拢,为白虎留出从虚空圣域返回的道路。 在她的注视下,身披月光和幽蓝色火焰的猛虎一跃而起,消失在了白色的病態暮光中。 她知道,月夜凶虎又一次现身了。 这一次,它將猎杀古神。 目睹这一幕让暗影女王心神颤慄,她终於对自己过於杰出的狩猎学徒感觉到心服口服。 若换做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肯定无法坚定狩猎的意志,在连番大战之后还要去面对这个世界自太古时就藏於阴影中的怪诞魔物。 艾斯卡达尔的狂野勇气让阿莎曼感觉到了羞愧,她似乎终於找到了自己的弟子可以在掠食者之路上高歌猛进的最大秘密。 它不怕它们! 它不怕那些用各种方式侵蚀並试图征服世界的怪孽。 它就如自己曾教导它的那样,不允许任何蠢货肆意闯入它的猎场大闹一番后扬长而去。 “和你相比,我可真是个胆小鬼。” 阿莎曼如此说著,隨后回头盯著身后那棵剧烈燃烧的腐蚀之树。 那是上好的薪柴,被南天之火这么焚烧居然还能坚持,还在不断的於火焰中试图生出更多污秽的血肉来对抗末日的降临。 “唰” 暗影女王从地面上捡起萨维斯死后残留的那根魔角,又把之前从戈德林那里討来的魔角提在手中,如提著两把剑一样冲向那燃烧的腐蚀之物。 它总不能白来一趟。 艾斯卡达尔有它的猎者荣光,自己也有自己的野兽戒律。 或许从现在开始,自己要谦卑的向自己的学徒学习该如何狩猎了,但她也忍不住去想像,自己的学徒在那危险的虚空暮光的另一侧,到底经歷著何等夸张的狩猎呢? “砰” 艾斯卡达尔在无数次翻滚中落在了恩佐斯的虚空圣城里,正好砸在了一处黑色的方尖碑之上,差点就被涌动而出的黑色触鬚缠绕绞死。 幸亏反应迅速,一爪子拍上去將其绞杀。 它身上缠绕著月光与幽蓝色缎带般的能量,却依然无法抵挡此地浓度夸张的虚空能量对自己的包裹侵蚀。 好在刚才处决萨维斯让梦魔腺体飢肠轆轆,这虚空器官在不断的运作,吞吃那源於千须之魔的污秽伟力,也让白虎艰难维持著理智,不被这尼奥罗萨的虚空幻象所侵染。 这里是虚假的。 这里所记录的只是恩佐斯记忆中的黑暗帝国的景象。 这座笼罩於白色暮光中的圣城仅仅是上古之神的“梦境”,而那恰好是恩佐斯所掌管的虚空道途,当某个时机成熟时,千须之魔便可以將这梦境投射於现实之上,让梦境化作真实。 自己正行走於古神之梦里,因此看到的所有怪诞都不足为奇。 当白虎仰起头时,这充斥著大大小小的黑色方尖碑与奇特的几何状黑色墙壁,一直蔓延到视野尽头的虚空圣城开始颤慄。 一根又一根的虚空触鬚破土而出,撕裂大地带起神话般的力量威慑,就好似亲眼看到整个世界在虚空之力的蹂躪下崩溃悲鸣。 在艾斯卡达尔眼前的噩梦中,那些更下方或者更上方的方尖碑上矗立著梦中的虚空孽物。 每一颗方尖碑中都有一头强大的深渊悍將·克拉希斯在咆哮,无数长著章鱼脑袋的克熙尔术士们在齐声发出呢喃的吟诵,无数的无面者用扭曲的触鬚拍打著方尖碑,为这“虚空偽经”的歌颂伴奏。 宛如几何迷宫中的魔音贯耳。 一百万个声音在歌唱,一百万个声音在怒吼,一百万个声音在祈求。 白虎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扭曲变化,那歷经眾生六苦磨礪的心境这会都在摇摇欲坠。 它的七煞试炼毕竟还尚未完成。 但说实话,即便完成了试炼获得了“天人合一”的至高心境,在这虚空圣城中直面千须之魔的墮落威仪也几乎是自寻死路。 上古之神那源於虚空塑造的生命形態就决定了没有凡人能直面它们的精神侵蚀,这玩意诞生时就是半神,一旦它们可以成功的吞噬世界就会踏入名为“万物支配者”的阶层,那已是次级神的领域了。 因此,面对古神时感觉到畏惧並不可耻,因为这甚至和个人意志无关。 就如直面霸王龙的草履虫拥有钢铁的意志,也无法避免被殃及池鱼。 要直面虚空的侵染,唯一决定胜负的只有对虚空真理的理解程度,知识是对抗愚昧与墮落的最好武器。 在直面虚空呼唤时,知识就意味著灵视。 知道的越多便理解的越多,理解的越多便越不会沉浸於虚空的真理呼唤,当你对虚空伟力的了解足够多甚至形成了自己的理解並且可以逻辑自洽后,你就拥有了踏足无光之海,在禁忌黑暗中自由翱翔的权力。 艾斯卡达尔已经有了虚空器官並且解锁了七首巨兽亚煞极的“情感光谱”传承,但它显然还没有形成自己的虚空传承。 但反过来说,野兽也不需要那些东西。 野兽自有对抗疯癲与侵蚀的办法。 源於每一个生命在诞生时就具备的原始狂怒是最纯粹的情绪,足够愤怒时的野兽不会思考也不需要思考。 当大脑充斥愤怒的那一刻,再无敌的虚空侵蚀也找不到落脚之处,这边是生命原力赐予每一个自然生灵的怒火祝福。 虚空真理依靠知识与愚昧传播,如果艾斯卡达尔拋掉了自己的脑子,那么虚空又该如何在精神层面腐蚀它? “你的虚空圣城很不错,但本座来了!恩佐斯,和你噩梦中的一切告別吧!我来惩戒,我来毁灭!” 白虎在咆哮,狂怒的象徵在心头已燃烧到极致,名为“理智”的弦在灼烧中悄然断裂,於是那野火便一发不可收拾。 它脖子上的萨特护符也在摇曳,一股属於狂野自然的力量正从萨特护符镶嵌的不规则宝石中进发,这一刻,艾斯卡达尔甚至能感觉到戈德林就在自己身旁。 那是狼神的眼睛匯聚的珠宝,也蕴含著戈德林对顶级掠食者的最后祝福。 【狼神之眼”已激活,传说级自然神术戈德林的嗜血之牙”已施加,接下来五分钟里你的伤害模式將转变为真实伤害”,並为你恢復等同於破坏效果的生命力。 提示! 已在彼岸的戈德林可以通过这颗眼睛观察你眼中的世界。】 在那眼前跳动的提示中,伴隨著若隱若现的狼嗥声,远古的怒火终於如火山撕裂大地般迸发,血色的火焰覆盖了艾斯卡达尔眼前的世界,而自躯体之中迸发出的赤红怒火也烧尽了那些不断试图钻进它血肉里的污秽之物。 月光在摇曳。 冷冽的新月伴隨著某种苍凉的战鼓化作焚灭的黑月,艾露恩又一次將自己最无情的月相赋予了自己的小老虎。 笼罩於白虎身上的耀世月光披风也在这一刻转化为漆黑的战甲,覆盖於艾斯卡达尔的血肉之上,任由那漆黑的月火燃起,任由那血色的虎眼点缀杀意沸腾的流光。 至尊星魂的力量转化为生命力灌注於白虎体內,让那迅速消耗的月光不断得到补充。 远古狂怒与黑月凶虎的自我燃烧形成了独特的力量配合,月神的怒火与野兽的怒火在这一刻悄然融合。 白虎一跃而起,它脚下的黑石方尖碑碎裂塌陷,黑色的星涌自白色暮光中砸落,於凶虎的咆哮中正中恩佐斯在噩梦里砸下来的触鬚。 在接触的瞬间就打碎了那触鬚的倒影,甚至將黑色月火反向引燃。 千须之魔呵斥著,於是尼奥罗萨中的虚空怪孽们嗷嗷叫著冲向黑月凶虎,它们要为保护这梦境圣城而战。 但遗憾的是,它们只能沦为狂野生命施加自然惩戒时的燃烧炮灰。 艾斯卡达尔不断的挥爪,將自己的怒火宣泄,一道又一道黑色星涌宛如烈焰焚城那样不断的砸下,只是短短几秒钟,整个白色暮光充盈的天空就遍布黑色的毁灭月光,每一道星涌砸下都会让恩佐斯的噩梦破碎一分。 这里只是虚幻的梦,它还没有在虚实转换中成为现实。 既然是梦,那就可以被几次残暴的大逼斗抽醒。 恩佐斯受不了了。 千须之魔知道这头凶虎想要干什么。 它要把自己花了无数年在沉睡之梦中塑造出的黑暗帝国又一次撕碎,就如太古时期的主宰之战中那些泰坦守护者们无情的横扫过虚空的神国。 那是虚空阵营最接近胜利的时代,却被万神殿的秩序怒火焚灭了希望。 数万年之后,自己好不容易再次匯聚起黑暗帝国的最后残响,自己本该如呵护宝物一样小心翼翼的呵护这过去的倒影,让它自己与眾生的噩梦中不断成长。 但现在,一头凶残的猎手带著饥渴的胃囊闯入了自己的领地。 “shath“mag vwyq shu et“agthu, shath“mag sshk ye! ag“rr hazz ak“yel ksh ga“halahs pahg!shkul an“zig qvsakf kssh“ga, ag“thyzak agthu!(黑暗帝国曾是这个可悲世界的主宰,它必將再次崛起!我们將在这个王国的腐尸上重建恐怖的堡垒!我们要衝出最黑暗的深渊,夺回这个世界!)” 恩佐斯的虚空战吼迴荡於正在被黑色月火点燃的圣城,但回应它的只有来自远古的愤怒虎啸。 千须之魔將更多力量匯聚於梦境,甚至让自己的一根碾压触鬚在梦中化作实体,就像是噩梦传说中要吞噬太阳,將万物带入永夜的虚空巨蛇,宛如遮天蔽日的战锤一样狠狠砸了下去。 “ug“crishzulthraas!(我要毁了你!)“ 在那虚空波浪如雷鸣般呼啸中,这一击轰碎了小半个圣城,把其中涌动的虚空孽物尽数碾死,又將它们的诅咒生命化作燃料,將恶毒的诅咒狠狠甩在了黑月凶虎的身上。 它要杀了它! 它要碾碎它。 白虎被击中了,它的血条一瞬间见底,却锁死在了最后一丝。 月夜凶虎的力量还在膨胀著爆发,而远古的怒火不但没有因为濒死的痛苦熄灭,反而在死亡的威胁下开始更凶残的释放。 当恩佐斯的触鬚抬起时,黑色的冰冷火焰在它的血肉触鬚上点燃。 狂野的黑月凶虎沿著恩佐斯的触鬚奔腾著,它毁灭著沿途的一切,撕咬著沿途的一切,直至將一条燃烧的火线点燃千须之魔的触鬚,宛如在噩梦中点亮第一盏月火的蜡烛后,在黑色的光中一跃而起。 就像一头宣告领地的万兽之王,將弹出的怒火利爪砸向噩梦中的古神倒影。 在它身后,整个尼奥罗萨圣城都在自然与月光的咆哮中於黑色月火里淒凉的燃烧。 无数的方尖碑在月火中倒塌,无数的虚空僕从在愤怒中尖叫,无数的阴影灵魂於此消散。 歷史明明不是这么记载的,然而歷史早已改道。 在这一瞬,千须之魔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有一股力量在它没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改变了时间,眼前这探爪猛虎身上最少感受到了三个宏大的意志,他们都在厌恶著贪得无厌的虚空。 猛虎就是祂们派出的猎手,是祂们驱使的园丁,是袖们呼唤的卫士。 祂们借著艾斯卡达尔的愤怒之爪向恩佐斯再次宣告,黑暗帝国的时代早就崩溃了,那些已经死去的东西,还是老老实实的躺在坟墓里等待腐朽吧。 “嗷!!!” 慑人的虎啸迴荡於燃烧之城·尼奥罗萨,在恩佐斯无尽的诅咒中,这暮光笼罩的城市终於开始垮塌。 不管再怎么美好或者再怎么墮落,噩梦都有醒来的那一刻。 呵,晚安,尼奥罗萨。 沉睡著等待甦醒,却再也不可能醒来的城市,铭记这场痛彻心扉的毁灭吧,这来自艾泽拉斯之心的咆哮。 “嗷” 苍凉的狼嗥在炽蓝仙野的森林中迴荡著,幽灵巨狼迈著蹣跚的脚步离开了诺克仙林,在它身后是被狩猎的风暴击倒的大树。 强大的仙木灵宗主倒在了狼神的利爪之下,而戈德林甚至还没有完全恢復状態。 可孤傲的狼却完全无法从这场狩猎中感觉到丝毫荣光,在它的眼睛前方倒影著月夜猛虎摧毁尼奥罗萨圣城的凶残场面。 它可以通过自己留下的那颗眼睛观察白虎眼中的世界,而在艾斯卡达尔战胜了它之后,那强悍的猎手依然没有停下在食物链上的攀爬。 白虎將上古之神作为了猎物,而自己呢? 自己居然沦落到在这无趣的森林中,与这些软弱的肉爭夺领地的窘境。 太丟人了。 戈德林摇曳著躯体走入了灵界之风吹打的森林中,它必须让自己儘快强大起来,在下一次自己和艾斯卡达尔再会的时候,它总不能被小看吧?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狼神篤定它和白虎还有再见的一日。 或许是几天之后,或许是一万年之后。 但不管如何,自己都不能让被自己认可的猎手失望,戈德林欣赏著艾斯卡达尔撕裂恩佐斯触鬚的场面,它忍不住为这好猎手的狂野而讚颂,却又想到了乌索克和乌索尔。 那巨熊兄弟至今还在打光棍呢。 嘶,或许自己是时候筹备一下,挑战这片森林中的最强者了,那头占据著冬日林地的永狩宗主是一头母熊... 所以,乌索克还有乌索尔,要老婆不要? ps: 尼奥罗萨·沉睡之城: > 第241章 55.炭烤魷鱼丝拿来下酒,剩下的送去给垃圾大王 第241章 55.炭烤魷鱼丝拿来下酒,剩下的送去给垃圾大王 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片炙热的岩浆中游走著。 就像是一条生活在熔岩中的鱼,却不那么擅长游泳,被炙热的波涛一波一波的掀起,又无奈的坠入滚烫的火焰中。 有那么几个时刻,它感觉自己就要被烤焦了,甚至感受到了来自躯体最深处因炙热而產生的四分五裂般的痛苦,但总有一团冰冷的光芒保护著它,让它不至於被火焰彻底吞没,还有一缕柔和的力量捆缚著它,让它不至於彻底迷失在这片炙热的火焰之海里。 也不知道游了多久,终於有个声音在耳畔响起。 似是焦急的呼唤。 那声音若远若近,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好像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还有轻盈的拍打宛如鼓声,直至在某个时刻温润的舌头舔舐在自己的鼻孔,终於带来了一丝清凉,似乎连周围的岩浆都不再炽烈,一股力量推著他从“火海”里一路向上,在衝出水面的瞬间变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世界在晃动,就像是自己的脑袋遭受了数次重击,像是残留了严重的脑震盪,耳朵中还有回音在响。 一股糟糕的呕吐欲顺著喉管一路向上,直至在艰难的咳嗽中將堵在喉管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那似乎是混杂著黑血的一块“肉”。 之所以说“似乎”,因为这玩意上点缀著好几只大大小小的眼睛,被吐出来的时候还在扭动著眼瞳看向艾斯卡达尔。 它还在动,不过在第一根眼柄破肉而出前,就被旁边的阿莎曼一爪子拍成了碎末。 暗影女王用尽全力,不但拍碎了那噁心的肉,顺便还给它来了个挫骨扬灰。 堵在嗓子眼的东西被吐出之后,白虎的感觉好了很多,但它还是虚弱到连爪子都难以抬起来,相比之前的精疲力竭,这一次就像是把它扔进了三层磨盘里不断的压榨,直至將体內最后一缕力气都榨出去,只留下一副乾瘪的皮囊。 它感觉到了睏倦。 这股源於灵魂和意识层面的睏倦很熟悉,九千三百年后在使用了两次自然化身,战胜了星界法师的投影后,它也是如此睏倦。 於是艾斯卡达尔知道,自己距离下一次“意识转移”不剩多少时间了。 它艰难的扭动脖子,就像是生锈了几百年的齿轮重新开始转动般生涩,看向身旁的阿莎曼,暗影女王身上有好多被火焰烧焦的毛髮,在她身后不远处是彻底化作一大团焦炭但还在阴燃的伊格诺斯·腐蚀之树。 雄鹰之矛就插在那焦炭旁,还有一把用萨维斯的两根魔角缠绕藤蔓与一根暗红色木桿製作出的狩猎战矛,看样子在艾斯卡达尔跳入恩佐斯的噩梦,帮助千须之魔对“违章建筑·尼奥罗萨”进行了一次“无偿强拆”的同时,留在外面的阿莎曼也没閒著。 “处理...乾净了吗?” 白虎虚弱的问了句,阿莎曼点头说:“我已经竭力把它切碎了,让南天之火儘可能的烧透,虽然在切到三百刀的时候,那根血肉之树就不再颤抖悲鸣,但保险起见,我还是又切了两百多刀。 它还在烧,那棵树还没死透,我会留在这確保它化作最后的灰烬。 但我在伊格诺斯的树干里找到了一块树芯。” 阿莎曼爪子一翻,一块散发著暗红色微光,宛如半透明水晶一样的不规则树芯出现在眼前,它说:“我不知道这东西是否无害,不过南天之火不会点燃它,想来应该是纯净的。” 白虎这会实在没劲去检测暗影女王的战利品,但它刚抬起爪子,扣在爪子上的木环却突然像是嗅到了美味一样,嗖的一下钻出去,將阿莎曼手心的树芯撞飞,两者纠缠在一起砸在地面,收缩成福宝杖原本大小。 暗影女王惊呼一声想要拨开福,但那木雕一样环绕在宝杖之上的翔龙装饰却在这一刻“活过来”,九头木质翔龙缠绕著木杖对阿莎曼不断哈气。 “別碰它。” 白虎悲鸣道:“它饿了,能被福坍取用的木材都是自然奇物,那东西无害...我...我进去了多久?” “十分钟左右。” 阿莎曼指著它们所在区域的上方。 这艾林裂隙阴暗的空域中还残留著一处宛如“疤痕”一样的空间裂口,儘管看似復原,但依然有白色的暮光从那裂隙之中涌出。 “你是被拋出来的。” 暗影女王说:“当时全身都沾满了腥臭的腐蚀脓液,我还以为你被感染了,但你被丟出来之后,环绕周身的月光帮你完成了简单的清理,你就像是在无数个虚空孽物的残尸中洗了澡一样,残留的那股凶性比戈德林还要疯十倍。 你到底干了什么?” “別问我,导师,我失去那段记忆了,我只记得我在那里变成了月夜战神,然后將狂怒之力释放到最大。” 白虎低声说:“在那种极度的远古愤怒的迴响中,我的所有理智都被压制到了极限,將躯体交给了不竭的原始狂怒,配合黑月洒下的力量和星魂的庇护才活著回来。 但我应该毁掉了那座沉睡之城的倒影.. 如今的尼奥罗萨远没有一万年后那么夸张,而且恩佐斯也没在其中完成筑巢,那个噩梦的真实度不足以承载一头古神的象徵性。 恩佐斯是最弱的古神,但也是最狡猾的,它不会冒险在自己的噩梦中迎击月神和星魂的利爪。” “那你还真是厉害。” 阿莎曼看到艾斯卡达尔意识还算清醒,便稍稍放心,又问道:“所以,你能给我解释一下,那根和你一起掉出来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吗?” “啊?” 白虎茫然的看著自己的狩猎导师,完全理解不了阿莎曼在说什么。 於是暗影女王搀扶著白虎爬起来,將它的脑袋扭向另一侧,让它看到了几十米外丟在破碎的梦魔之土上的玩意。 一根巨大如怪蟒一样的触鬚。 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骨刺,还有如七鳃鰻一样的血肉吸盘与遍布乱齿的嘴巴,在触鬚顶端点缀著眼柄,却如死去的蛇的蛇信一样耸拉著垂在地上,后方粗大的根茎断裂处如被某种火焰烧过一样,充满了灼烧坏死的生物组织。 这一根触鬚最少有三十米长,它蜷缩起来堪比一座哨塔。 但它已经死了。 最少看起来已经死了,黑色的月火从里到外烧透了这诅咒的血肉,儘管还勉强维持著完整,却已经散发出一股奇妙的烤肉味。 “这...” 白虎使劲回忆,试图从自己此时宛如脱水一样乾瘪的大脑中搜索到一丝有用的信息,片刻之后,它惊疑不定的说:“应该是恩佐斯的一根碾压触鬚吧,我勉强记得我动用黑月凶虎的力量切断了它,没准是尼奥罗萨的噩梦崩塌时產生的力量碾断了它。 別怕,它现在是无害的。” “你確认?” 阿莎曼狐疑的说:“我看向它的时候就会產生视觉扭曲和感官扭曲,就好像一头大章鱼怪物在对我张牙舞爪...你怎么在吞咽口水? 你该不会想...” “饿了。” 白虎说:“我现在快饿疯了,远古狂怒把我存下的所有营养都压榨著用於战斗,我必须吃点东西,那触鬚看起来很香。” “不行!” 阿莎曼呵斥道:“即便你战胜了戈德林也不许乱吃东西,那玩意一看就有剧毒。” “那找个试食者?” 艾斯卡达尔看了看四周,说:“搭个垃圾堆吧,一样东西能不能吃绝对是流浪汉和拾荒者最有发言权,这里乱糟糟的也得老加尼过来帮忙收拾一下。” “这里是翡翠梦境,加尼那样的洛阿进不来。” 阿莎曼提醒道:“它们不被允许踏入梦境。” “不,这里是艾林裂隙,我的导师,虽然看似艾林裂隙也在翡翠梦境里,但这里已经是翡翠梦境最边缘的地带了。” 白虎强忍著飢饿,说:“这里能如此轻易的匯聚世间眾生的噩梦,不只是因为恩佐斯和萨维斯在这里的仪式,它本就位於翡翠梦境和物质位面的夹缝中,而且这个裂隙应该不是恩佐斯塑造的,否则刚才我们摧毁腐蚀之树时,千须之魔就能动用力量杀死我们。 这里同样在抗拒上古之神的踏入,所以它才需要扶持萨维斯那个废物帮它干活。 如果我没猜错,艾林裂隙出现的时间要比我们想像的更早,甚至...甚至这里的噩梦匯聚也要比恩佐斯发现这里的时间更早。 试一试吧,我觉得老加尼应该进得来,它也是很神奇的洛阿,而且翡翠梦境也有垃圾堆。” “那你忍一下。” 阿莎曼迅速转身去收拾垃圾,好在它们在这里弄死了梦魔之王,而萨维斯的能量实体掉落了不少垃圾东西,足够迅速搭起一个垃圾堆。 暗影女王必须儘快完成,艾斯卡达尔已经快饿晕了,艾林裂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有毒的,她可不能让此时无比虚弱的白虎死於飢饿。 很快垃圾堆搭好,在阿莎曼的呼唤下,一团灰色的迷雾艰难的在周围扩散开,好几秒之后,老加尼才非常困难的“挤”进了这里。 顏色鲜艷的细齶龙抱怨道:“你们为什么总是要找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召唤本大爷,说真的,光是挤进这里就让我亏大了,要不是嗅到垃圾的味道確实美妙,我才不...咦? 艾斯卡达尔,我亲爱的卑微者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副被榨乾的样子?” “先去看看那个。” 白虎指著那巨大的“炭烤魷鱼”,说:“它能吃吗?” “啊?” 老加尼懵了。 它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卑微者好兄弟大老远喊自己过来是为了这个,但隨后就有一股怒气上涌,这不是在消遣洒家吗? 垃圾佬有心转身就走,让该死的富哥白虎好好看看它们卑微者的骨气,然而暗影女王適时递上一枚破碎的萨特宝钻,一下子吸引了加尼的目光。 拾荒数万年的经验让它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件真正的好垃圾,於是加尼咳嗽了一下,整了整自己身上披著的那件破破烂烂的容电皮甲,甩著尾巴衝上前,很专业的绕著那炭烤魷鱼转转闻闻,隨后用灵活的爪子撕下一块,犹豫了半天塞进嘴里。 表情丰富的垃圾佬不断的咀嚼,它吃东西的样子让白虎连连咽口水,片刻之后,加尼又撕下一块送入嘴中,摆著爪子说:“还残留著一点(嚼嚼)能量污染,但问题不大(嚼嚼)伤不到你这样的生命体,嘶,你还別说,这怪东西还挺好吃的(嚼嚼),这是什么动物的触鬚啊? 感觉吃了很长力气的样子。” 听到加尼说能吃,白虎立刻就要上前大快朵颐却被暗影女王压住,谨慎的阿莎曼盯著还在吃肉的加尼,小声说:“说不定是延时毒素,再观察几分钟,它没有中毒倒地你再去。” 白虎只能继续等待。 它现在太虚弱了,根本挣脱不开,而三四分钟之后,老加尼都吃下了第四块肉开始打饱嗝的时候,白虎才扑过来猛的撕咬一口吞入腹中,隨后就感觉到自己的梦魔腺体发出了“美味”的尖叫,肯定是这来自恩佐斯的触鬚有助於帮助梦魔腺体儘快成长。 於是艾斯卡达尔放开了吃。 一顿狂炫之后,终於有些力量自乾涸的躯体中生出,人物卡也如“接触不良”一样重新亮起,白虎拍了个侦查术在这触鬚上,很快看到了它的具体信息:“【菜餚名称:恩佐斯的第七根碾压触鬚菜餚风味:炭烤菜餚品质:虚空侧·史诗级美食菜餚特效: 食用后將有虚弱的虚空侵染和排异反应,但在食客的饱食度达到100%后,食客將获得大量虚空与心灵抗性,並拥有对虚空生物更敏锐的感知;如果食客为虚空侧力量行者,或者拥有虚空力量器官,那么该菜餚將为食客提供更多增益。 提示! 你的饱腹度已达到120%,你的梦魔腺体”吸收了足够多的营养,將在24小时內快速成长。 该菜餚对於每一位食客的增益只能生效一次。 菜餚评价: 刚才的月神之火烧的太旺,把这碾压触鬚的外壳都烧掉了,导致汁水流失,肉质下降严重,真是可惜了这块好肉,下次做炭烤的时候记得带上一点圣水和圣盐,有条件的话搞一点辛辣的邪焰做二次处理,能让菜餚的品质和口感上一个台阶。 —该评价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某厨艺大宗师。】” “嘶,还整挺好。” 白虎吐槽了一句,扭头对阿莎曼招呼道:“快来吃好东西,导师,这千须之魔的炭烤触鬚吃了能加虚空抗性,对你很有用,不过现在恩佐斯应该叫“九百九十九须之魔”。” “啥?!” 阿莎曼还没回答呢,加尼先不干了。 同样吃饱喝足的垃圾佬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惊呼道:“本大爷刚吃了千须之魔的肉?啊,不行,我得赶紧找个地方去洗胃,天吶,我们连戈霍恩都对付不来,哪来的本事对付其他上古之神啊。” “安静点,吃就行了,哪来那么多话?” 白虎瞪了一眼这一惊一乍的垃圾佬,甩著尾巴驱赶道:“去去去,战场转一圈帮我找找宝贝,你觉得哪里臭就標记一下,战场上的垃圾全归你。” “嘿,这感情好,你真大方,我的卑微者兄弟,谢了嗷。” 老加尼搓了搓爪子,嗖的一声跑出去四处乱闻,阿莎曼疑神疑鬼的靠近,先用爪子拨了拨触鬚,在白虎的鼓励下吃下了第一口。 味道確实不错,有种生猛海鲜的炭烤香气。 不过她和白虎放开了肚子也吃不完这碾压触鬚,只能留著一会带出去给其他荒野之神补补身子了,人家在外面列阵压制梦魔实体也挺累的。 “我可能这一两天里就要“入睡”了。” 吃饱了的白虎打了个哈欠,对阿莎曼说:“得赶紧把剩下的事处理一下,下次再甦醒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但我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巢穴,就在这!” “艾林裂隙?” 阿莎曼嚇了一跳,说:“这可不是沉睡的好地方,你刚才也说了,眾生的噩梦会在这里匯聚,哪怕萨维斯死了,恩佐斯也被驱逐,但这里依然不会平静下来。” “正因如此,我才要留在这。” 白虎解释道:“我体內有虚空器官,是包括荒野之神的所有野兽里抗性最强的,噩梦无法侵扰我,留在这能让我的梦魔腺体成长的更顺利。 也没必要去外面,反正他们都会忘记我。 更重要的是镰爪德鲁伊是我的狂怒之民,如果我不在这,他们也不会老老实实的留在这对抗滋生的梦魔。 狼人野性难驯,一旦让他们跑出去顷刻间就是一场污染天灾。” 阿莎曼沉默下来,她知道自己的弟子已经做出了决定,此刻不是在徵求她的意见,暗影女王想了想,说:“那我也...” “不,你得在外面协助玛法里奥儘快让塞纳里奥教团的改革走入正轨,有个荒野之神坐镇,能有效提高德鲁伊们的积极性。” 白虎说:“而且萨维斯只是被杀死了一次,这片大陆还有好几个萨特氏族在活动,我已经没时间在这个时代追猎它们了,只能交给你,我的导师。 那些半神萨特是极好的猎物。 我们是最好的狩猎伙伴,对吧? 我不能狩猎的情况下,理应由您来继续这场猎杀,直至那些邪物不敢在卡利姆多的任何丛林之影中探出头。” 说到这里,艾斯卡达尔犹豫了一下,它小声说:“而且我怀疑,被植入了梦魔之种的不只有戈德林...” “嗯?” 阿莎曼立刻听出了自家学徒的言外之意,她眯起眼睛迅速用猎手的思维转了一圈,隨后低声问道:“你是说,一直没有响应荒野之神召唤,甚至明明就在海加尔山,却没有参与到救助森林之王行动里的托尔图拉? 那只大乌龟可没有在梦境里沉睡,它怎么会.. 不行! 哪怕有一丝可能,我也必须排除掉威胁。 戈德林的墮落差点就引发了不可收拾的悲剧,儘管托尔图拉不是攻击性的荒野之神,但如果它真的被污染,那情况也很糟糕了。” “是啊,现在的荒野之神里,只有您还维持著全盛的战斗力,我只能把追查的事委託给您了。” 白虎说:“托尔图拉的尊號是智者”,那乌龟很狡猾,如果它真的被污染一定会竭尽全力的隱藏,尤其是在看到了戈德林的下场之后。 您可能得花很多功夫才能找到蛛丝马跡。” “嗯。” 暗影女王並不觉得这危险,相反,將一头荒野之神作为猎物让她一瞬间兴趣拉满,颇有些跃跃欲试。 正要和弟子討论一下细节,却突然听到后方的加尼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白虎和黑豹猛的回头,就看到老加尼倒在了地上,爪子捏著鼻孔已经开始抽抽了。 那样子就像是被“生化武器”袭击了一样痛苦。 但老加尼的嗅觉与其他野兽绝不相同,能把它“臭”成这样的绝对是真正的宝贝! 嗖的一声,阿莎曼跳了出去,在老加尼昏迷的位置使劲扒拉,宛如一只挖坑的大黑猫,很快,一样被之前的地动山摇掩埋起来的东西就被阿莎曼抓在手里,又跳回了白虎身旁,丟在了艾斯卡达尔眼前。 那是一件披肩。 有黑色的浓密鬃毛点缀於肩甲两侧,而在那如影隨形的阴暗中总有暗红色的微光闪耀,就如一双双细碎的恶毒眼睛,在肩甲两侧和后方都有完全晶化的暗红色梦魔爪刃点缀,让这对肩甲看起来就像是邪恶的“红色骨翼”。 在阿莎曼的目光看向这肩甲时,总有种视觉的模糊和偏移,代表著这玩意还有“迷惑心智”的特效。 看到这肩甲的外形时,艾斯卡达尔便发出了虚弱又得意的笑声。 它知道,幸运之神在今日眷顾了它。 虎爪放在肩甲上,侦查术启用,很快看到了它的信息: 【装备名称:梦魔之翼·始祖萨特的肩甲装备品质:传说·虚空匠器装备特质:梦魔灌注·虚空强化·鬼影缠身·噩梦护持装备特效: 萨维斯哪怕在沦为丑陋的虚空怪物后,依然固执的维持著上层精灵大贵族的苛刻审美观,它要求自己麾下的萨特领袖们为它献上礼物,於是那些萨特们在噩梦中四处採集,最终联手製作了这套肩甲,博取梦魔之王的欢心。 因製作材料皆来自噩梦之中,因此这套肩甲拥有奇妙的噩梦增幅,当佩戴它时,將更容易塑造出立体的梦魔幻象,並能更轻易的诱使疲惫者做一个能嚇死他的噩梦。 这套肩甲得到了虚空力量的强化,永固虚空朦朧术”,当佩戴肩甲后,任何对佩戴者发起的攻击都有一定概率失去准头;佩戴者的闪避能力越强,朦朧术生效的概率越高。 这套肩甲被噩梦强化,除了萨维斯以外的佩戴者总会噩梦缠身,但持续对抗噩梦將有效提升佩戴者的虚空抗性和虚空亲和。 製作者:萨特领袖们(碧火之王·萨瓦里克除外,它私藏了本该点缀於肩甲上的护符,还很幸运的没有被小心眼的萨维斯发现。) 装备评价: 邪恶、黑暗、梦魔潮流、经典的哥德式审美,从裁缝大师的角度出发,我建议你把这玩意藏好了。它虽然不是你能找到的最强大的护肩,但绝对是最能吸引贪婪冒险者每周光顾你一次的好宝贝。 俗话说得好,强是一时的事,帅是一辈子的事。 恭喜你,今天又变帅了。】 “你真的要佩戴它吗?” 阿莎曼担忧的说:“这东西一看就很邪恶,说不定会对你的精神造成影响。” “为什么不呢?” 白虎抚摸著这华丽而邪恶的暗红色肩甲,它说:“如果噩梦也已是我的猎场,那就完全有必要深入学习梦境捕猎了,这还是您教我的,好猎手从不挑环境。 我自詡好猎手,自然要驾驭所有的猎场。” ps: 始祖萨特的肩甲: > 第242章 56.不朽永狩,狂怒的猎场不欢迎弱者 第242章 56.不朽永狩,狂怒的猎场不欢迎弱者 老加尼被从“臭晕”的窘境中救醒,它大骂著这个鬼地方然后飞快收拾了那些可爱的垃圾,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不过在离开前,加尼向白虎匯报了它的“信使”工作。 “那封信已经送到啦,那座位於地下十几公里的城市还挺难找,但怎么说呢?还是拾荒者更胜一筹。” 细齶龙活灵活现的用破烂的兽皮口袋背著一大包垃圾,跳到垃圾堆上,回头对白虎喊道:“不过本大爷去的不巧,你的猎群成员伊利丹·怒风这会还在那棵早已死去的原初世界树的根须网络里探险呢,一时半会大概回不来,我把那封信交给了他的追隨者。 话说这伊利丹真是个干诈骗的好手,他在那里已经有一个猎群了。 那些自称哈籟尼尔”的奇怪精灵或者叫奇怪巨魔们尊称他为女神的猎手”,他们对他死心塌地,甚至模仿他的造型用布遮住眼睛,还说什么没有女神”的世界不值得睁眼去看。 活脱脱一群激进疯子。” “伊利丹確实有干传销的天赋,他在任何地方都能很快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並且把他们拧成一股绳,不过既然信送到了就行。” 白虎对抗著精神层面的疲惫,病殃殃的对老加尼挥爪告別:“那么,咱们就下个时代再见了。 “还有件事...” 垃圾佬之神已经跳入了自己的迷雾,却又探出头对白虎咧嘴露出銼刀般的牙齿,哈哈一笑,说:“本大爷发现,我现在能勉强记住你了,虽然还是记不起名字,但最少知道自己和你是狩猎伙伴的关係。 看来你之前的理论是对的,用你那个奇怪的秘术与你连接过精神的人,能够对抗时间线的力量。 没准再多接触之后,就不会再忘记你啦。” “那感情好。” 白虎也露出了笑容,目送加尼离开,又回头看向暗影女王,阿莎曼这会正在用雄鹰之矛切割那根炭烤魷鱼,打算把这些好肉带出去给其他荒野之神们尝一尝。 她也有个在上古之战里从上层精灵那里捡来的大行囊,一边切烤熟的触鬚,一边將其丟入自己的行囊中,暗影女王还背著她之前做出的那把双股猎矛,这把猎矛用萨维斯的晶化魔角塑造出弧度夸张的锋刃,再用噩梦之树的树芯製作握柄,让这把缠绕著暗影的猎矛看起来充满了某种力量感。 就像是凶狠的昆虫张开的大钳子,又像是猛兽的利爪。 不过白虎总觉得这玩意看起来很眼熟,仔细想想,这不就是黄风大圣手里的“钢叉”吗?哦,不对,黄风大圣那是三股叉,阿莎曼这个是更低级的双股叉,一般是咋咋呼呼的小妖怪们使用的。 这么一看,自家导师的格调一下子被拉低了。 “那什么,你最好给你的猎矛中间再弄一根锋利的矛尖。” 为了不让自己的导师的格调从“妖族大圣”沦落为“嘍囉兵”,白虎走过去,好心的提醒道:“那样既利於刺杀,也可以在近战里架住敌人的兵器,如果运用嫻熟可以轻鬆缴械。 “” “哦?好想法!我也觉得这根猎矛总感觉差点什么。 “1 阿莎曼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决定去其他荒野之神那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搞到一些合手的收藏品。 荒野之神们都活了数万年,它们的狩猎战利品千奇百怪,里面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不存在的奇怪玩意。 片刻之后,暗影女王收拾好了那些触鬚切片,她回头看了一眼趴在那休息的白虎,说:“那我走了?你一个人待在这真没问题吗?” “去吧,我可能一会就要入睡了。” 白虎的眼皮已经在打架,它说:“往好处想想,导师,我们很快就会在九千三百年后再见,我並没有和你分离,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协同狩猎。” “嘁,谁在意分离?孤傲的猎手总要习惯於孤独为伴。” 阿莎曼一想確实是这个道理,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又变好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她犹豫了一下,上前用脑袋拱了拱白虎的脖子,又略显亲昵的在它耳朵上舔了舔,隨后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这艾林裂隙深处的一片狼藉之地很快安静下来。 艾斯卡达尔甩动爪子,將一些橡木种子洒在四周,又艰难的动用自然塑造使其生根发芽,但艾林裂隙充斥著眾生噩梦,让这里本就是污秽之地,树木种子在这里的成长非常艰难,而且长大之后普遍都带著梦魔魔纹,其树枝和藤蔓也点缀著暗红色的噩梦晶体。 看起来分外不祥。 在那生长的林中,白虎找了个舒適的地方趴下,又將萨维斯的破碎颅骨用作“枕头”,它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意识转换的到来。 不过在那之前,它还没忘记打开人物卡,仔细查看了一下之前获得提升的“七煞心芒”的技能描述,这会应该叫“七煞式”了。 其他四个技能没什么变化,主要是新获得的两个。 七煞式·疑虑之种: 当你察觉到敌人心中的自我怀疑时,便可以为其种下疑虑之种”,该负面状態將不断削弱敌人的自信,使其进入不可控的自我怀疑”;当疑虑之种长时间没有被驱散后,它將转化为自我否定”並使敌人失去战意。 疑虑之种可以在不够自信的灵魂之间不断传染,並有一定机率引发敌人的被迫害妄想”,使其与同伴反目成仇。 七煞式·狂妄失衡: 该秘术为心灵诅咒”但不会对敌人造成任何伤害,它只会掀起敌人心中的自大与骄傲,时刻影响敌人的理智,使其忽略现实並不断做出错误决策。 该秘术与疑虑之种配合使用时,效果更佳。 这两个新秘术都属於“心灵诅咒”,它们同样可以和七煞式的心灵终极技·绝望狂欢形成搭配,这样一来,当白虎遇到一个五毒俱全的傢伙,给他上了五个负面状態后,使用绝望狂欢引爆时將造成恐怖的500%的心灵震爆。 不夸张的说,半神之下挨上一下必死,半神之上被咬一口也得重伤。 不过这玩意使用条件很苛刻,能成为半神的傢伙基本也都有一定的心灵修为,像是萨维斯那种“五毒俱全”的傢伙非常罕见。 白虎很清楚,七煞式真正的威力在於它进入梦魔形態时可以更自如的操纵“情感光谱”,那玩意本就是亚煞极的虚空传承,自然要在虚空形態下才能爆发出真正的威力,更何况,七煞式给梦魔形態赋予了“七煞拳”的攻击招式。 让艾斯卡达尔那个凶残的梦魔形態也有了更夸张的近战能力,不过那个形態更擅长用三原力塑造的剧毒“刺杀”。 梦魔形態持续时间有限,只能应急,很难进行长久战斗。 隨著本座的梦魔腺体適配度不断提升,未来总有一天,梦魔形態也可以长久存在,到那时,就又多了一种战术选择。” 白虎在心中想道: 在这场沉睡里,除了借用艾林裂隙的眾生噩梦温养梦魔腺体外,也要长久维持元素真气在气海丹田中的运转。 这个器官需要时间的打磨,正適合本座如今这种意识转换”的存在方式。 没准下个时代一觉睡醒,气海丹田就已大成了。 就在它思考接下来的“完美睡眠方式”时,突然有一声尖啸闷响自前方正在生长的林木中激射而来,在白虎抬起爪子的时候,那道疾影嗖的一下缠绕在它爪子上飞快缩小,变成了一根精巧的木环。 这是福宝杖“吃”完了那颗梦魔之树的树芯,又得到了一次宝贵的强化。 艾斯卡达尔瞥了它一眼,总觉得这根宝杖越发灵性了,待仔细查看其物品信息发现確实如此: 【装备名称:福宝杖·艾斯卡达尔的重担装备特性:如意·神锋新增战斗特性·长生: 伊格诺斯·腐蚀之树的原型是加尼尔·母亲树的种子,又被千须之魔恩佐斯灌注虚空的梦魔伟力,在被腐蚀的森林之王的看护下完成塑造,在它被月夜猛虎·艾斯卡达尔用南天之火焚烧净化后,其残留的纯净力量被福宝杖吸收,並赋予了福新的力量。 手握福宝杖时,持戒者的生命力恢復速度大幅度提高,不灭之骨的伤势癒合效果再次强化,並得到对虚空侵染的极强抗性,不会迷失於任何噩梦之中。 福坍宝杖的实体现在可以在梦中召唤。 持有该武器將获得延年益寿”的生物特性,延缓衰老,永葆青春並免疫衰弱”和生命吸取”类法术效果。】 呵,这下不用怕本座大道未成就先老死啦,果真是好宝贝啊。 白虎抚摸著爪子上的木环,发现这东西除了之前的“九龙盘柱”的点缀之外,在杖头和杖尾还多了暗红色的光点縈绕,看起来煞是神秘,外观等级再次+1。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福宝杖的“如意”特性终究还是无法达到白虎想像中的“化杖为针”的地步。 作为忠实而狂热的“大圣cos爱好者”,白虎如今学会了“拔毛成群”的元素分身术,修炼“德鲁伊七十二变”的进度也在有序增长,瞬发的根须缠绕勉强可以客串“定身术”,都cos到这个地步了,却还是没办法把自己的棍子变成针藏在耳朵里,未免有些不美。 它盘算著以后能不能找到一些天材地宝,强化一下福的“如意”特性,让它的“隨地大小变”更加神妙一些。 说起来,按照上次沉睡七百年后的力量提升来推算,下一次本座甦醒的时候,怕是实力就能抵达半神·临界”了。 是时候为半神试炼做准备了。” 艾斯卡达尔眯起眼睛,瞥了一眼人物卡上的职业领悟度,发现大德鲁伊的领悟度现在是“精通”,而武僧大师的领悟度在气海丹田开拓后已经达到了“大师”,已最低標准的双职业大师就能开启半神试炼,但这两个传奇职业的领悟度上限可是“大宗师”呢。 作为在力量追求中一心渴望达到圆满境界的猎手而言,白虎不充许自己以最低標准完成试炼。 它盘算了一下,觉得下一次甦醒后还是不要那么急切的晋升,先把根基打牢,把两个传说职业的领悟度全部提升至“大宗师”,顺便把自己自前掌握的一系列战斗技巧也打磨至臻,以最完美的状態开启半神试炼。 反正它现在的战斗力单挑普通半神完全不虚,只要不作死的去招惹那些顶级荒野之神或者洛阿,在力量的挑战中,它应该不会遭遇太大的麻烦。 而就在白虎盘算著关於“以后”的事情时,在这快速生长的梦魔林地之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让闭目打盹的艾斯卡达尔仰起头,便看到了一身是血的拉莱尔·焰牙独自走入这处碎裂之地。 那黑色狼人提著月神镰刀,整个人就像是在暗红色的尸山血海里滚过一圈,身上遍布各种伤痕,走路时也跟跟蹌蹌。 刺鼻的污秽之血顺著月神镰刀的锋刃不断滴落,而狼人行走中在身后也留下了一连串的血色脚印。 此时整个偌大的艾林裂隙中依然有战斗的余波,但烈度正在下降,考虑到白虎和黑豹根本没有浪费时间处置裂隙中的杂兵,因此那群被召唤至此的镰爪德鲁伊们显然肩负起了屠戮梦魔的职责。 他们做的很不错。 在没了萨维斯这个毒瘤於此操纵指挥后,那些梦魔军的游兵散勇直面凶残的镰爪狼群根本不占优势。 这些狼人德鲁伊可不只是自己凶残那么简单。 他们在戈德林陨落前得到了狼神的认可,被赋予了戈德林猎群的成员资格,这意味著镰爪德鲁伊在战斗中可以自由徵召狼群甚至是戈德林之子前来助战。 他们完美继承了犬科生物集群狩猎的天赋,在极端的情况下,一个镰爪德鲁伊就相当於一支凶残的狼群。 玛法里奥对他们的警惕是完全有必要的。 哪怕不算镰爪德鲁伊对於狼群的驾驭和带领,光是狼人利爪和牙齿的撕咬能够引发原始狂怒的躁动,把其他精灵强制变成狼人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成为卡多雷社会中最不稳定的“移动炸弹”,更何况,狼人的失控狂怒註定了这些傢伙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拉莱尔·焰牙提著月神镰刀,看著眼前那片快速生长的梦魔林地,又看了看四周在大战之后一片狼藉的地面。 尤其是前方那个巨坑和周围环绕不散的灰烬,以及此地风中那属於萨维斯的濒死尖叫都让这里宛如神话中的“恶魔巢穴”一般充斥著危险。 但狼人不怕危险,狼人以危险为食! 他犹豫了一下,迈步走入林中,用心中狂野抵抗著四周的噩梦气息,很快见到了那头趴在林中打盹的威严猛虎。 后者枕著梦魔之王的残破颅骨,儘管气息衰弱,但依然让拉莱尔·焰牙感觉到颤慄。 並非恐惧的颤慄。 而是狂怒之民在直面大自然的狂怒象徵时的本能反应,一个声音在他心中狂吼著让他臣服,但焰牙拒绝了那份召唤。 他將手中的月神镰刀握紧,將其举起,说:“我们完成了猎杀,这附近的梦魔实体都已被镰爪们屠戮殆尽,这里已经乾净了,我来还武器。” “为什么要还?” 闭著眼睛的猛虎姿態极为慵懒的隨口说:“本座既然给了你,就没打算收回来,带著它去狩猎吧,你是镰爪的头狼,也是狂怒的使者,有了月神镰刀才能名正言顺的统帅狼群。 艾林裂隙是眾生噩梦的匯聚之地,每一次日夜转换时当眾生入梦,就会有梦中恶念於此匯聚,形成新的梦魔实体。 伴隨著凡人时代的逐渐繁荣,这里匯聚的眾生噩梦会越来越多。 你们的狩猎只是刚刚开始,而且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天。 艾林裂隙是镰爪的猎场,你们要在这里一直狩猎下去,直至你们可以依靠自己的心境增长学会驾驭狂怒。 这不是自由,拉莱尔·焰牙。 这是惩罚,更是磨礪。” 艾斯卡达尔停了停,说:“只有那些依靠自己降服了心中怒火,並在月神镰刀的帮助下找回人性与理智,能依靠自己变回精灵形態的镰爪德鲁伊才会被允许离开这永狩之地”。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彻底拋弃人性,拥抱愤怒,永远停留在狼人形態中,享受这无休无止的猎杀,直至死於某一次狩猎中。 这是你们的自由。” “狼群永远不会被束缚!就如狼神永不屈服。” 焰牙咆哮道:“你不是戈德林,你无法束缚狼群,我们一定会离开这里...” “你们可以试试,裂隙之门就在那,本座可懒得阻拦你们。”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似乎失去了和这顽固的头狼对嘴的兴趣,它呜咽著说:“如果你们能突破艾林裂隙外阻拦的塞纳里奥教团,如果你们可以把戈德林赐予你们的利爪用於屠戮生命行者,如果你们能接受自己的躯体和心灵同时墮落。 本座的建议是,去尝试吧。 尝试著变成一个鬼”,然后在大自然与生命领域的唾弃中拥抱虚空,萨维斯已死,但千须之魔那很会收垃圾”甚至能和加尼竞爭垃圾之神”的傢伙肯定会很乐於接纳你们。” 这一番话给焰牙说沉默了。 他是狂怒之民,但他不是毫无廉耻的畜生,他依然自认为是自然行者的一员,只是比其他德鲁伊更善战罢了。 头狼在沉默中用断裂的爪子抚摸著手中的月神镰刀,在数秒之后,他將镰刀背在身后,活动著野性涌动中已经癒合伤口的筋骨,低声说:“你杀了戈德林,你杀了我们的狼主,你从狼神那里夺取了狂怒但你並不想要它,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把那份属於狼群的力量拿回来。” “优胜劣汰就是大自然的准则,只要你们做得到,我隨时欢迎。” 白虎的声音中多了一丝调侃,说:“但你们想要挑战我的前提是,你们得先找到我的名字,然后,你们还要从梦中清醒... “” “嗯?” 拉莱尔·焰牙眨了眨眼睛,有些无法理解这头猛虎的古怪说法。 但就在他向前迈步的剎那,周围的一切突然碎裂开,就像是一整块倒影世界的镜子被自己的爪子击中,碎裂成无数块,眼前的空间倒转,照应出无数个拉莱尔·焰牙。 那些焰牙从各个角度看著他,有精灵形態的他,也有狼人形態的他,有年幼的他,也有年老的他,那些焰牙用死寂的目光盯著他,就像是无声的劝导、讥讽与诅咒。 这一幕怪诞让狼人寒毛倒竖。 他一个激灵,然后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的看著四周,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就在那正在生长的梦魔林地之外,本该进入林中拜访猛虎,却不知为何在这里陷入了沉睡,还做了个离谱的梦... 嘶,刚才那真的是梦吗? 嘶,自己现在真的清醒吗? 拉莱尔·焰牙一瞬间意识到那头猛虎掌握的花样比自己这只会挥爪子的蠢笨狼人懂得更多,那头猛虎或许本身就是“神话”中的一员。 他下意识的摸向身后,冰冷的月神镰刀还在,这意味著白虎在梦中告诉他的一切都是真的。 猛虎乐於接受一切狩猎的挑战,它遵循著大自然的残酷法则,只要狼群能够如它猎杀戈德林那样杀死它,那么狂怒的象徵就会被还给狼群。 但在那之前,镰爪德鲁伊们要適应在艾林裂隙中的永狩。 他们要在这里和来自整个世界的眾生噩梦对抗,让恩佐斯播撒的余毒被永远困於此地,永无泄露的可能。 “戈德林也曾被梦魘之王伤害过...” 拉莱尔·焰牙握紧了爪子,这狼人仰天怒吼,在那低沉的狼嚎声中,他咆哮道:“猎群,继续狩猎!萨特、梦魔还有那些虚空孽物,镰爪將永狩於此,至死方休。” “嗷嗷嗷!” 此起彼伏的狼嗥声於梦魔各处迴荡,响应著头狼的呼唤。 而在这群狼奔行之时,转身离开梦魔裂口的拉莱尔·焰牙却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头猛虎叫什么来著? 自詡为猎手的自己居然遗忘了发誓要狩猎的猛兽的名字,这太耻辱了。 艾林裂隙之外,一场大战之后的战场上,玛法里奥喘著气,看著周围被屠灭乾净的梦魔实体,大德心中有无尽的疑惑。 为什么这些梦魔实体从艾林裂隙衝出时带著一股“逃亡”的慌乱? 那裂隙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疑惑之中,暗影女王阿莎曼的身影从旋转的梦魔之门里出现,黑豹女王似乎察觉到了大德的疑惑,在路过玛法里奥身旁时,她低声说:“狼群已经在噩梦中安家了,他们把那里视作猎场,不要隨意踏入其中,期待那些在梦魔的磨礪中找回人性的精灵重返世间。 艾斯卡达尔让我带句话给你,玛法里奥,狩猎还没结束,如果你不想让戈德林悲剧重演,那就打起精神来。 明日起,你跟著我一起狩猎!我会负责继续训练你。 7 “是。” 玛法里奥当即凛然,隨后点了点头。 当阿莎曼从行囊中取出好味的炭烤魷鱼分给荒野之神的时候,亢祖拍著翅膀落下来,摇头晃脑的对暗影女王问道:“咱啥时候出发去搞定那头心里有鬼的大乌龟啊?我正好缺一个龟壳来做占卜呢。” “嗯?!”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著我?我亢祖好歹也是变迁之神,你不会真以为我没察觉到托尔图拉的异常吧? 那大乌龟之前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结果塞纳留斯遭遇侵蚀这么大的事也不见它出面,它可就在海加尔山沉睡呢。 肯定是心里有鬼。 说吧,啥时候去干它? 我可以喊上大狗一起。” 亢祖用鸟喙指了指远处正在呼呼大睡的年兽,咧嘴笑著说:“大狗脑子不好用,还会左右互搏,又是我们之中最懒惰的,但它被虚空害惨了,你喊它去狩猎它不见得理你,你催得急它还会反过来咬你。 但如果说一起去干虚空,这记仇的大狗子绝对出200%的力气。 如此上好的猎狗,不用白不用啊。” 阿莎曼一想確实是这个道理,便点头说:“我先给我的猎矛找一根好用的矛尖,然后我们就出发。” “去找逐日者唄,他那里收藏著艾萨拉女皇那根苏拉玛標枪”的残骸,那东西用来当矛尖真的再合適不过啦。” ps: 黄风大圣的三股叉,阿莎曼的猎矛大概是这样但多一点西幻特色,加点铭文什么的,我不太会用ai跑图,只能让兄弟们自己脑补了。 唉,如今也是电脑白痴了,虽然我也是软体工程专业毕业的,可当年的学问早就还给老师了,但既然我没有从课程里得到任何东西,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回一趟母校把我的学费要回来(笑)。 三股叉如下: 第243章 57.羽月大將军降下「有妻徒刑」,加洛德决定直面命运的风暴 第243章 57.羽月大將军降下“有妻徒刑”,加洛德决定直面命运的风暴 玛法里奥回到海加尔山已经是一天之后了。 他现在真的是忙的脚不沾地,幸亏费伍德森林的战场上还有贤惠又坚强的泰兰德坐镇能压住场面,不然大德根本没空在梦境巡行。 但他的行程安排的实在太满,刚刚在艾林裂隙之外打完梦魔甚至都来不及休息,只能在海加尔山短暂的打个盹,然后就要去月光林地。 之前叮嘱范达尔·鹿盔把那些受福的荒野之神圣像带回了月光港,自己可是对荒野之神们发过誓,塞纳里奥教团的改革必须立刻提上日程,不但要开始招募熊怪、野猪人和牛头人加入德鲁伊教团,还要赶紧和大德鲁伊们磋商教学方式的更改。 暗影女王还要带著他一起狩猎並训练他的力量,阿莎曼女士可不是宽容的白虎师兄,自己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都要接受苛刻的狩猎考核了。 但大德实在放心不下自己的“德鲁伊猎群”,因为现在塞纳里奥教团同时肩负著两件大事。 他们要分出一部分学徒在物质位面协助熊怪净化费伍德森林,还要分出一部分大德鲁伊带著资深德鲁伊们前往艾林裂隙进行长久卫戍。 这两件事的优先级不相上下,意味著玛法里奥把目前所有的德鲁伊们都召集起来可能都不太够用。 所以,纳新这事也要儘快提上日程。 可这样一来,德鲁伊们就彻底没精力介入卡多雷社会的政治与民生方面了,最少未来很长时间里,他们都要专注於修復自然。 大德有些担忧,但转念一想,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过去七百多年的事实证明了他和泰兰德確实不適合成为世俗领袖,自己带著德鲁伊专注於维护自然,泰兰德带领祭司们搞好神学,世俗的统治也该交给贤能之人。 比如加洛德·影歌。 不过加洛德自己內心的纠结是个大问题。 如此想著,大德突然看到了放在一旁桌上的报告,这应该是刚刚送来的,自己刚才过於疲惫居然都没能发现。 他拿起报告翻了翻,隨后就注意到了报告末尾,由珊蒂斯·羽月亲自撰写的战爭提醒。 大德仔细阅读了最后的提醒,摩挲著下巴想道: 珊蒂斯认为,在大陆北部的萨特氏族被完全清理后,那些黑暗生物会把自己的领地转移至菲拉斯旷野,甚至是更遥远的蛮荒之地吗? 嗯,有道理。 天崩地裂让世界大变样,如今的世界对於卡多雷而言到处都是陌生之地,萨特们想要在文明之外”藏匿起来可太简单了。” 玛法里奥眯起了眼睛,他知道,珊蒂斯所说的菲拉斯旷野的威胁,其实指的是那座古老的“埃雷萨拉斯城”。 那座被魔法王子托塞德林统治的城市与周围的荒野自成一体,辛德拉氏族的上层精灵们用惊人的技巧编织出了笼罩城市的魔力结界,以此把他们和卡多雷的国度分割开。 萨特是墮落的精灵们衍化出的丑恶生物,当卡多雷社会阴影中的萨特数量都已如此夸张的情况下,埃雷萨拉斯城那个上层精灵占大多数的地方不可能不出问题。 从这份报告就能看出珊蒂斯·羽月这位新任的“哨兵將军”的打算。 当萨特战爭结束之后,或许在战爭中得到了歷练的银翼哨兵们就要把精力放在菲拉斯旷野上了,那座精灵之城一日不收復,哨兵军团在那里的卫戍就一日不得停歇。 不过,这件事也不见得一定要用军事手段解决。 大德放下报告,联想到了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的身影,说起来,逐日者领主在过去一百多年中已经四次出访埃雷萨拉斯城了。 他一直在试图用外交的手段化解辛德拉精灵和卡多雷社会的矛盾,但收效甚微,不过逐日者领主是个坚定的性格,他认准的事一定会竭力完成的。 或许双方可以先在“追捕萨特”这件事上达成一致,决不能再放任那群黑暗生物四处作乱了。 玛法里奥这会很困,看完了报告之后就有些昏昏欲睡,结果在神游天外的休息时,突然有个主意涌入了大德心头,让他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对呀!” 玛法里奥在原地捶了捶手掌,说:“珊蒂斯是泰兰德的养女,加洛德是玛维女士的弟弟,这两个年轻人在上古之战时就已互生情愫,如果加洛德过不了心里那一关,那不如就用爱情绑住他。 影歌家的男人从不缺乏责任感,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说服自己,用更温和”且不引人注意的方式重新介入卡多雷社会的统治中。 他不想当精灵之王,那就让他以家庭”的名义,协助珊蒂斯搞好卫戍。 不行,我得赶紧和泰兰德说一说这件事,要是让加洛德再跑了,可就真难找回来了。” 就在大德忙著找泰奶奶,准备以长辈的身份为羽月大將军“指腹为婚”的同时,在灰谷的银翼要塞中,刚刚从前线返回的珊蒂斯·羽月也在经歷著差不多的事。 她刚刚抽空休息了几个小时,拖著还是很疲惫的身体离开房间,准备查阅一下银翼哨兵的后勤信息,再徵召两支女猎手新兵前往黑海岸轮换驻扎,把那里的老兵们替换到费伍德森林进行繁琐而危险的后续追猎。 现在费伍德森林的恶魔和萨特已经被击溃了主体,但化整为零的恶棍们还在试图发起一次次独狼袭击。 羽月大將军可不打算放过这些黑暗之辈,她还要藉此机会让老兵们重新適应战爭的模式,等费伍德森林的清缴结束,立刻带著这支精锐沿著石爪山一路南下,沿途扫荡所有的萨特据点,爭取把它们驱赶向大陆南部。 珊蒂斯昨天和加洛德进行了一次討论,加洛德给了她建议,把银翼哨兵的总部放在灰谷的要塞,把这里作为练兵的场所,但珊蒂斯这位哨兵將军要带著精锐长久坐镇於菲拉斯,那里才是卡多雷文明的“心腹大患”。 对此,羽月大將军很认同,而且相比情况复杂的政治中枢,菲拉斯那个地方的环境足够简单,也让珊蒂斯很嚮往。 她虽然和泰兰德没有亲缘关係,但她確实继承了自己“母亲”对於权力的不敏感和抗拒。 她才不想介入艾露恩姐妹会的內部派系斗爭中呢。 不过就在珊蒂斯推开门的时候,却看到了一袭黑甲的玛维·影歌女士正站在她的办公室里,翻阅著一些关於费伍德森林的战报。 玛维女士的猫头鹰战盔和刃轮都放在一旁,这代表她现在处於“放鬆”状態。 然而那盔甲作战腰带上的一整排淬毒飞刀和锋利如鹰爪一样的手甲,都代表著这位守望者领袖的“放鬆”其实也没有多放鬆。 “我顺路过来。” 玛维头也不回的说:“一会要去一趟翡翠梦境,去艾林裂隙实地考察一番,顺便和我的导师”聊一聊。 加洛德正在返回银翼要塞,以我对我弟弟的了解,他大概觉得自己在这场战爭中的职责已经完成,或许很快,他又会谋求远离族人,以避免纷爭的愚蠢想法。 加洛德很善良,他不希望看到其他人因为他而遭受不幸。 但你我都知道,他的天赋对於卡多雷而言非常重要,即便不参与政治,但在军事和外交方面也需要他的建言献策。 可我劝不住他,泰兰德和玛法里奥也不行。” 玛维將手边的战报放在一旁,抱著战盔转过身,那双白净的並无任何面纹的脸上,一双如猫头鹰般锐利的目光看著珊蒂斯·羽月。 她说:“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让他回心转意,那就是你。我之前提醒过你,珊蒂斯,我提醒过你,我的弟弟看似坚强,实际上是个没有太多主见的人。 比起长长久久的陪伴,他需要的是安心的保护和有人为他指引方向。 在我们儿时,他总会被苏拉玛的其他孩子欺负,是我在保护他;上古之战时,是我的导师,威严的猛虎作为兽群领袖在带领他,是直面毁灭的威胁迫使他挖掘出自己的潜能。 如今这个时代,我有我的职责,我的导师也要承担世界的委任,因此保护和带领加洛德的职责必须被转移到你手里。 你喜欢他,他对你也有感情,我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你们非要用彆扭的方式来伤害彼此,或许这种互相拉扯和伤害就是你们这一代年轻人特有的恋爱方式.. 但我最后提醒你一次,留下他,珊蒂斯。 如果你不想看到下一场萨特之战在卡多雷社会中重演的话。” 或许是因为谈及私事,玛维这会说话多了几分温柔,她將自己作为“月影之剑的执掌者”而感知到的威胁低声说给眼前的女猎手。 她说:“你已是哨兵將军,你很清楚我们的社会其实並不稳定,所有人在未来都必须回答那个问题,而逐日者野心勃勃的已经在暗中推进一些不那么光明正大的事。 作为卡多雷军权的掌握者,你在未来那场衝突中的態度至关重要。 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处置,那就把加洛德捆在你身边。 如果你不想看到卡多雷和上层精灵因分道扬鑣而爆发內战,那你就最好把他留下.. 这根锁链我留给你。” 玛维將一根附著著禁錮神术的守望者锁链放在了珊蒂斯的桌子上,她带好战盔,说:“必要的时候,把他关进一个只有你知道的囚笼里,每天给他送饭也是可选项,我的弟弟已经让我伤透了心。 我懒得管他了。 我已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了我的信仰,有艾露恩女士的月光陪伴,即便子然一身也是最好的祝福。 因此,如果非要有一个女人为他的吃喝拉撒和迷茫的人生负责,那也不该是我。 我只是他姐姐,不是他妈。 但你或许可以胜任...不,只有你能胜任,所以,祝你们好运。” 说完,玛维甚至不给珊蒂斯拒绝的机会,嗖的一声消失在了办公室里,只留下双目瞪圆的羽月大將军。 她走上前触摸著桌子上的那根冰冷的锁链,她感觉玛维女士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不是! 你的猛虎导师到底教了你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不要把这种用於犯人的危险玩意用在自己家人身上好不好? 就这还有脸说我们这些年轻人在互相伤害,喂,你们这些守望者表达“亲近”的方式可不要太极端了呀。 但吐槽归吐槽,珊蒂斯这会確实心里乱糟糟的,她枯坐於办公室中,手里握著那锁链,直至好一会之后,房门被敲响。 珊蒂斯抬起头,就看到加洛德风尘僕僕的走入房间,手里还拿著几份封起来的精灵捲轴。 他上前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珊蒂斯,似乎在好奇为什么羽月大將军的脸颊这么红? 是不是感冒了? 但隨后就把手中的捲轴放在了珊蒂斯身前,说:“这一份是银翼哨兵的新兵训练操典,我前几天和托雷斯王子交谈了一番,从他那里得到了精灵帝国时期的角鹰兽骑士的训练方法,还有来自黑鸦堡的黑鸦禁卫的秘传武艺精要,法罗迪斯王子也贡献了一份艾萨拉宫廷的刺客训练手册。 我把他们整理了一下,应该足够让你和摩下的军官们为哨兵军团训练出不同的兵种了。 但我们现在使用的夜刃豹不太適合进行骑士战斗,因此你最好和塞纳里奥教团勾兑一番,请德鲁伊们训练出一批作战雄鹿或者角马用於重骑兵训练。” “哦。” 珊蒂斯木头一样应了一声,让加洛德更诧异了。 影歌皱了皱眉头,但没说什么,將第二份捲轴放在桌上,说:“这上面记载的是我关於埃雷萨拉斯城的一份战略预演,我花了很多时间才完成它,如果你在菲拉斯驻防时真的遇到了糟糕的事態,又事出突然让你无法应对的话,就用这份预演上的方式执行,它也可以作为你的战爭决策参考。 然后是第三份。 这份很重要,是我关於卡多雷和上层精灵可能会爆发的衝突,甚至是內战的一些推演,珊蒂斯,你现在是艾露恩姐妹会任命的军权领袖,不管你愿不愿意,如果双方真的发生衝突,那么你的態度就至关重要了。 如果你不想让精灵內战真的打起来,就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 最好能和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提前通通气,或者充当他与艾露恩姐妹会之间的平衡者,你可以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前提是你得理解该如何在这件事里正確发挥你的影响力... “你要走了,对不对?” 珊蒂斯打断了加洛德的描述,她盯著加洛德的眼睛,说:“你把你精心准备的这些东西留给我,是打算把你对人民的职责也扔给我,自己跑去荒野中继续当一个懦夫吗? 你真觉得你可以在这些事情里置身事外吗? 我们在费伍德森林见过黑角长老,你亲眼看到了在外族眼中你才是精灵的唯一代言人,对於熊怪、野猪人和牛头人们来说,你说一句话的份量顶得上我母亲苦口婆心的劝说一百句。” 羽月的姿態有些激动。 她站起身,说:“我们用了七百年的时间却还是没有准备好打一场战爭,但在找回你之后,我们就在费伍德森林取得了大胜。 承认吧,加洛德,你就是月神赐予卡多雷的战帅”和天生领袖。 你逃不开的。” 她的动作太大,让藏在怀里的锁链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也让加洛德的目光变的古怪起来,影歌疑神疑鬼的后退了两步,说:“我姐姐来过,对吗?这是她用於抓捕囚犯的锁链,为什么在你这里?” “玛维女士让我把你锁起来!” 珊蒂斯生著闷气,大声说:“她让我把你锁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好让你无法再逃避你必须承担的一切,但我不打算那么做,你要走就走吧。 我当年能协助你逃跑,今天也能放你离开。 我只是无法理解为什么有才干的人会这么执著於逃避。” “可是...” 在房间中的凝滯气氛里,加洛德挠了挠头,表情古怪的说:“我也没打算走啊。 今天交给你这三份捲轴只是因为我接下来要去一趟阿苏纳,法罗迪斯王子邀请我过去帮他组建一支用於维护秩序的执法队伍。 你知道,在逐日者领主和泰兰德女士达成协议后,那些在卡利姆多大陆隱居的上层精灵施法者会被允许前往纳萨拉斯学院,但法罗迪斯王子认为依然会有一部分极端的人不满足於这种让步,而且他已经决定让阿苏纳行省向卡多雷中枢的政治倾向转移。 这必然会引发一些微弱的衝突。 所以,之后我可能要留在阿苏纳至少几十年的时间,我的意思是在我不在的时候,你有这些捲轴最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不会离开了,珊蒂斯,这一次的经歷已打消我此前过於幼稚的想法。” 加洛德笑了笑,上前伸手放在珊蒂斯肩膀,他很认真的说:“我不能再回到卡多雷的政治舞台上,那对所有人都不是好事,但你已在舞台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你的光芒四射会留下很多阴影。 那里正是我可以藏身之地。 因此,如果你不拒绝的话,我希望能以羽月大將军的幕僚长”的身份回归银翼哨兵军团。” “你是认真的吗?” 珊蒂斯瞪大眼睛,看著眼前已经跑过一次的男人。 加洛德嘆了口气,抬起两根手指,用精灵们向月神发誓的姿態说:“我很认真,而且我会努力完成我的职责。你们是我曾经的战友,达斯雷玛·逐日者和那些上层精灵也和我一起战斗过。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著你们因为那些根本不重要的事再打一仗呢? 或许双方的分道扬鑣在未来不可避免,但我们可以想办法將这件事对精灵文明的影响降到最低。” “这太好了。” 珊蒂斯终於露出了笑容,她长出了一口气,向前一步但又停了下来,正要组织语言却突然感觉到背后的阴影中有一支带著手甲的手狠狠推了她一把,让她摔进了加洛德怀里。 或许是躲在影子里的玛维女士也看不下去如今的年轻人这不够直率的相处模式,哪怕她口口声声说弟弟让她伤透了心,但该管的时候还是要管。 加洛德下意识的抱住了摔倒的羽月大將军,后者挣扎了一下,在加洛德鬆开手时却又主动伸手抱紧了他。 羞涩的珊蒂斯將头埋在影歌的胸膛中,她没有多说什么,加洛德也没有主动开口。 两人只是维持著拥抱的姿態,在这安静的房中任由压抑了七百多年的感情以一种温和而纯爱的方式重新破土而出。 这一幕让正在阴影中走出房门之外的玛维女士终於鬆了口气,那战盔之下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知道,自己的弟弟就像是一艘在大海上迷失了方向的小船,终於在今日找到了温暖的港湾。 感谢月神。 玛维在心中虔诚的祈祷,隨后加快速度离开了银翼要塞,在不远处的森林中正有一名身份独特的学徒在等待她。 贝瑞莎·星风穿著一套守望者新兵盔甲,颇有些新奇的把玩著手中刚刚配发的刃轮,这种狰狞的武器显然需要长久训练才能拥有致命的锋芒。 “你还好吗?” 玛维的声音从阴影里响起,让贝瑞莎立刻站直腰杆,面对守望者领袖的询问,她立刻回答道:“我很好,长官...呃,不,女士!如果您担心的是我会突然失控变成狼人的话,那么我向您保证,月神的光芒束缚著我心中的野性。 除非我的愤怒突破理智,否则我不会突然变身的。” “我对此表示怀疑。” 玛维摇著头说:“法罗迪斯王子邀请我们前往阿苏纳,他为我们准备了一处足够隱蔽的岛屿作为守望者新兵的训练场,姐妹们將在那里开闢一处洞窟,用於日常训练以及关押那些过於危险的囚犯。 你的训练也会在那里进行。 说起来,你的爱人还好吗?拉维尔阁下似乎是唯一一个维持著理智的镰爪德鲁伊了。” “他还好,他正在月光林地的兽穴中学习控制怒火。 贝瑞莎·星风解释道:“拉维尔告诉我,他在原始狂怒爆发时刻因为我的介入守住了最后的理智,月神於此降下了神跡,让他真正意识到了人性和兽性的平衡之道,接下来他要花很多时间总结並拓展这份传承,並成为塞纳里奥教团的大德鲁伊。 他会负责在野性德鲁伊派系分支下,向那些立志於化身为巨狼战斗的学徒们传授狂怒的奥秘。” “巨狼,而不是狼人?” 玛维说:“所以,镰爪德鲁伊的传承被藏起来了?” “准確的说,是被封存了。” 贝瑞莎·星风耸了耸肩,有些后怕的说:“镰爪驾驭的不只是狼群的野性,还有与生俱来的原始狂怒,拉维尔说,除非將狼群的奥秘尽数习得並完美驾驭了兽性的力量,否则他不会再向任何人传授镰爪之道了。” “理应如此。” 玛维点了点头,对贝瑞莎说:“带上你的战盔,跟我去一趟艾林裂隙,你的朋友拉莱尔·焰牙在那选定猎场,你应该见他最后一面,我也要去与我的导师告別。” “艾斯卡达尔阁下吗?” 贝瑞莎戴好猫头鹰战盔,低声说:“我必须向白虎大人表达感谢,它本可以猎杀所有镰爪,但它选择保留了他们,拉维尔暂时无法对抗时间的力量铭记猛虎的恩德。 我要替我的爱人送上一份贡品。” “哦?那你最好顺路完成你身为守望者的初次狩猎,我的导师对於贡品”可是很挑剔的。 第244章 58.虎老爷神功大成后就该换猫咪小號啦 第244章 58.虎老爷神功大成后就该换猫咪小號啦 白虎睁开了眼睛。 並没有回到九千三百年后,但体內的疲惫却已经快要压垮它的神智,按照上一次的经验,或许下一次沉眠时就会再度感知到那股特殊的呼唤。 身体懒洋洋的没有力量,就像是生病了一样,连虎爪都是软绵绵的。 它懒得起身捕猎,更何况这艾林裂隙里也没什么好吃的,於是,它再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將脑袋枕在了双爪之上,很快开始打起盹。 半梦半醒之间,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听到了某些熟悉的呢喃,它绝对在什么地方听过类似的低语,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直至某个时刻来自外部的气息变化让白虎愕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黑暗的分界中。 四周漆黑一片就像是某个潮湿的隧道,在不断的滴落粘稠的水,那水滴坠落的声音让这黑暗之地更显幽冷。 白虎立刻意识到自己或许被拖入了某个噩梦里,但周围传来的感觉又不太像。 它冷笑了一声,毫无畏惧的迈起脚步继续向前,踩著那像是布满青苔的隧道,越是前进,那股在耳边听不清晰的呢喃就越是厚重,就像是在这隧道的尽头正有数百人数千年一起吟诵著虚空的偽经,而周遭黑暗中“隧道”也在因为这呢喃而悄然改变形態。 那股“黏糊糊”的感觉让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就像是走在一头巨兽的血肉胃囊里。 或许事实也確实如此。 这些虚空生物就喜欢搞这种抽象的么蛾子,它们崇拜著禁忌的真理,又將愚昧视作心灵的护盾和某种恩赐,那些最勇敢的虚空先行者们顶著灵视拉满的视野,冒著san值清零的风险直视虚空,它们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虚空的祝福。 那些来自无光之海的禁忌知识彻底改造了它们的心智,但並非出於恶意。 只有心智被扭曲成特定的形態,只有体內生出独特的器官,才能真正解读虚空馈赠的学识,而早在身体的血肉因虚空感染而出现异变之前,其承载的灵魂已早一步沦为难以名状的怪形。 这姑且可以称之为“晋升”。 因为这些扭曲之物的生命形態確实因为原力介入,而要高於凡人,但相比邪能粗暴的灌注、奥术循序渐进的修行、生命狂野的成长、圣光唯心的爆发与死亡收割他人而强化己身的逻辑相比,虚空的“普升”多少显得更加病態。 其他原力都是赐予力量让僕从强大,唯有虚空是直接將僕从转化为无光之海的“一部分”。每一个真正的虚空僕从都像是“虚空”这个概念在物质世界延伸出的一支根须。 当物质星海中的虚空僕从足够多的时候,那些贪婪的根须就可以將物质星海与虚空的圣域真正融为一体。 所以,虚空理所当然是贪婪、鬼崇且病態的。 带著这样的思考,白虎终於走到了这黑暗隧道的尽头,在那一层如“呼吸膜”一样的粘液屏障之外,它看到了一群长满鳞片,如精灵和巨蛇融合在一起的深海娜迦们正在某个祭坛前举行著献祭。 它们环绕著一颗即將枯死的海渊梦魔之树,將那些茫然的鱼人奴隶在水中割喉,將其尸体丟给那怪诞的梦魔之树用於“食粮”和“营养”,而作为祭品被拖入这阴冷海渊之下的还有一些倒霉的巨魔与几个海象人,甚至还有一个强悍而凶残的维库海盗。 娜迦们为他们施加了海底呼吸的法术,让他们不至於在献祭完成前就悲惨死去。 白虎眯起了眼睛,它躲在这齣怪异的黑暗之地打量著眼前那颗受伤严重即將死去的树,它知道,那就是萨维斯的意识容器。 眼下连艾林裂隙都已经被狂怒之民占领,梦魔的力量再难以顺利渗透到翡翠梦境,对千须之魔来说,在腐蚀之树·伊格诺斯被彻底杀死的那一刻,萨维斯就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否则这会举行献祭的就不是娜迦,而是那些隱藏在深海之中的虚空先驱者了。 看来恩佐斯打算及时止损,拖油瓶一样的萨维斯已经被放弃了。 梦魔之王的灵魂已经因收割心能而塌陷,白虎確认自己击碎了萨维斯的意识让它死去,眼前这颗梦魔橡木糟糕的状態也证明了这一点,这些娜迦们给梦魔橡木献上祭品最多就是给它保留最后一口气。 若再找不到第四个“主人”降下一点力量,等待这棵梦魔橡木的就將是彻底枯萎的结局。 真惨。 但娜迦们又为什么要为噩梦橡木吊著命呢? 难道是因为这些深海软皮蛇打算为它们的“女王”献上惊喜? 就在白虎观察这场发生在深海海渊中的虚空献祭时,它所在的地方突然震动起来,就像是某个庞然大物从海底爬升,摇曳著恐怖如巨蛇一般的卷鬚,在海底掀起了可怕的洋流,让那些正在献祭的娜迦们一个个都惊慌失措。 借著这巨兽的活动,艾斯卡达尔眼前的视野也飞快的转动,它就像是被塞进仓鼠笼里的老鼠,一瞬间翻滚了很多圈,在天旋地转中抓住那滑腻的黑暗血肉仰起头,便看到了一双无情的混沌之目正在黑暗的海水中盯著它。 那是一头难以形容的大章鱼,其黑色的皮肤之上充满了虚空的光脉,是半虚空生物,而自己此时就位於这大章鱼捲起的触鬚上的血肉吸盘之中。 这不是噩梦! 白虎在这一瞬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诡异的完成了一次“虚空共鸣”,让自己的意识暂时转移到了另一头虚空生物的躯体上。 它无意间进行了一次“灵魂行走”,眼前这一切都是正在真实发生的事。 想明白了这一点,艾斯卡达尔咧了咧嘴,在头顶上巨型章鱼的混沌双目的凝视中,白虎的意识快速抽离返回自己的躯体,临走前还不忘甩出一个侦查术,看看这头明显有恩佐斯血脉的大章鱼的真实身份。 其实它猜到了这傢伙的身份,而侦查术回馈的信息也如艾斯卡达尔猜测完全一致: 【生物名称:海渊之灾·厄祖玛特生物种族:水棲野兽·巨型深渊章鱼/古神之裔生物阶位:半神生物特性:永生卷鬚·枯萎洋流·暗影共鸣·蛮力挤压生物说明:厄祖玛特是千须之魔对深海施加影响的最直接证明之一,它也是千须之魔赐予娜迦的护国神兽”,象徵著虚空力量对自然生物的极端影响。 提示! 厄祖玛特並非虚空野兽,因此可以用兽语交流,但它脾性暴躁且拥有饕餮之胃,总是飢肠轆轆。通过观察厄祖玛特有可能让你学会德鲁伊·传说级水棲形態·深渊巨怪。】 “嗨,哥们!啥时候动身去抓猎潮者耐普图隆啊?到时候记得喊上本座一起啊。” 艾斯卡达尔的意识在完全抽离前对厄祖玛特送出了一道兽语术,结果激怒了深海巨怪,让那残暴的傢伙在水中发出咆哮,將白虎所在的那根触鬚送入巨口嚼的血肉四溅。 当然,这理所当然不会对白虎造成任何影响。 它的意识已经回到了艾林裂隙的躯体中,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眼前闪耀著提示: 【你刚刚在虚空的引诱下完成了一次灵魂行走”,请注意,这通常是虚空生物用於诱捕的手段,你已意识到了千须之魔为你留下了一些奇妙的力量,但它绝非出於好意。 特殊虚空诅咒无拘沉眠”已获得! 来自千须之魔的诅咒让你更容易被虚空力量感知並影响,在你每一次休眠时都有一定机率出现灵魂行走”,將隨机出现在强大的虚空生物周围,考虑到虚空生物对於意识和灵魂有自己的一套理解,因此该状態下请注意保护自己的意识,否则很容易遭受计划外的伤害。 你通过灵魂行走与海渊之灾·厄祖玛特完成了接触,你的气息被深渊之灾铭记。 灵魂行走时出现在厄祖玛特附近的机率提升。】 “这还真是符合上古之神做派的诡异手段,在意识到我可以隨时发动月夜凶虎形態时,就选择了为我的意识设下诱饵吗?” 白虎哼了一声,隨后又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它猜恩佐斯绝对想不到,自己的意识可以在不同的时代来迴转换,自己的沉睡仅仅是一种偽装,足以让这个危险的“无拘沉眠”的诅咒影响降到最低。 就是不知道上古之神的诅咒会不会隨著自己的意识,在九千三百年后也继续存在,那就有些麻烦了。 考虑到上古之神不受时间线的影响,一旦被恩佐斯在数千年后察觉到自己,那么小猫和老克的处境就会变的发发可危。 让现在尚未“神功大成”的克尔苏加德去直面上古之神,简直是一种犯罪。 而就在这思索之中,艾斯卡达尔突然察觉到了自己种下的这片梦魔林地前方出现了异动,它诧异的抬起头,发现自己布置在林地周围的“梦魔幻象”里闯入了其他人。 那是白虎给自己沉睡时设下的防御体系的一环,依靠从萨维斯那里获得的“噩梦构造”特性,再加上梦魔之王的肩甲赋予的梦境操纵,它可以在环境特殊的艾林裂隙塑造出长久存在的噩梦幻象,用於遮挡那些不怀好意的靠近者。 之前拉莱尔·焰牙就这样中了招,结果这才一天不到,又有人闯进来了? 自己都躲到艾林裂隙了,你们这些傢伙就不能让“孤寡牢虎”安安静静的睡一觉吗? 艾斯卡达尔如此吐槽著,睁开眼睛看向正在噩梦幻象中挣扎前进的两个傢伙,这一看不要紧,原来是自己的弟子玛维·影歌,还有她新收的学徒贝瑞莎·星风。 玛维还好,守望者领袖见过大风大浪,在上古之战时甚至跟隨白虎导师从死亡之翼那里虎口夺食,之后又常年行走於精灵社会的阴暗面执行抓捕和监禁,她心理素质好得很,又有月神庇护,根本无惧噩梦幻象。 这会正提著白银之手骑士团的制式双手剑,在白虎特意塑造出的“亡灵天灾·斯坦索姆”梦魔幻象里跟著阿尔萨斯王子开无双大杀四方,一个接一个染病的市民惨叫著倒在玛维剑下,但根本无法影响玛维出剑的速度。 就突出一个“一秒六剑,刀刀致命”的果断。 但守望者新兵贝瑞莎·星风的表现就很拙劣了。 她闯入的噩梦是白虎隨手编织的“噩梦小剧场·藏尸者的妻子”,结果身为月神祭司的她居然被那头缝合怪嚇得哇哇乱叫,这会甚至都出现了“狼人变身”的前兆,精灵的尖耳朵正在恐惧的影响下变成竖起的狼耳。 这表现让艾斯卡达尔甚至没眼看。 当然,这可能也和贝瑞莎运气不好,闯入了“扮演模式”有关。 和萨维斯那种只知道“大力猛干”的蠢材不同,白虎对於噩梦塑造这种事显然有自己的一套“美学”標准。 它给自己弄出的这层噩梦幻象结界里有十七个“噩梦剧场”轮换,都是根据艾斯卡达尔对正史中的各种悲剧和大事件的理解为基础塑造,但在梦里给闯入者安排了新的身份。。 比如把玛维“空投”到亡灵天灾爆发前的斯坦索姆,让她扮演白银之手骑士团成员,接受“道德拷问”;比如把贝瑞莎丟到夜色镇里当侦探,去调查镇子里正在发生的尸体盗窃案。 她们俩的个体实力都被压缩到了凡人水准,以此更好的提供“代入感”。 当然,要让闯入者在一瞬间沉睡並被拖入梦魔幻象里也是有力量要求的,闯入者的心灵修为不能高於白虎,否则这些幻象会被一眼看穿。 好消息是,艾斯卡达尔本就有“眾生六苦”的磨礪,前几天还刚和擅长梦魔的恩佐斯拼了一场,其心境修为的夸张程度绝非普通传奇可比,而且掌握了“七煞式”这种专供心灵的秘术,编织梦魔幻象自然不在话下。 白虎也没有介入,趴在那看热闹。 玛维在十几分钟后就衝出了梦魔,她甦醒时还维持著战斗的警觉,左右环视一圈发现自己脱离了噩梦之后才鬆了口气,然后回头就看到了白虎那幽幽的银瞳正看著她。 “屠城的感觉如何?” 艾斯卡达尔面无表情的说:“本座怎么感觉你根本没有被道德约束,而是沉浸在屠戮凡人的游戏中呢?你確认你现在的心境还安全吗?玛维,是不是见多了黑暗中发生之事让你已心如铁石?” “並非如此,导师。” 玛维低下头,对白虎俯身行礼,她语气严肃的解释道:“您的噩梦很有教育意义,让我意识到了如果狼人之灾”真的在精灵社会爆发,我和我的守望者该如何正確行事。 一时的妇人之仁只会换来更灾难性的结果,那幻象中的王子所作的处置很合理,虽然並不人道,但那个城市的瘟疫感染最终確实被控制住了。 作为人民的守护者,我必须以大多数人的利益为准。 我同情那些染病者並会竭尽全力的为他们抓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加以处决,以此告慰他们的灵魂,但我在那种情况下能做的只有竭力治癒他们:如果无法治癒,那就让他们没有痛苦的离去,以免尸体还要被邪恶褻瀆。 这正是守望者存在的意义。 我们並不追求被拥护,我们必须履行职责。” “嗯。” 白虎点了点头,很欣赏玛维的回应,它甚至有种得意的骄傲,认为自己把玛维训练的很好。 至於道德困境.. 开什么玩笑? 艾斯卡达尔是野兽,它怎么可能会被凡人的道德困住? 师徒两人聊了一会,然后就看到了“狼人化”的贝瑞莎·星风嗷嗷叫著衝出了噩梦,她完全应激了。 儘管在噩梦中於藏尸者缝合的憎恶伤害到村民之前,以自己受伤为代价除掉了那阴损的恶兽,但她自己显然也还处於失控之中。 贝瑞莎变身的狼人凶狠的盯著四周,利爪弹出隨时准备扑杀,结果在看到白虎的一瞬间,她心中的狂怒就如阳光下的冰雪一样飞速融化。 在心智回归和安寧拥抱中,贝瑞莎痛苦的捂住脑袋,在身体颤慄的悲鸣下恢復到了精灵形態里。 狼人的变形过程很有意思。 那不像是德鲁伊的变形,更像是狼人撕开了人皮暴露出內心的真实形態,而他们回归人类形態更像是重新將人皮裹起来。 “你的心境修为很差劲啊,贝瑞莎小丫头,接下来得多花点时间冥想了。” 白虎摇头说:“你只是杀死了憎恶,却完全没意识到藏尸者编织出的真正恐怖的怪物已在大墓地中游荡,你保护村民只能得到暂时安全,很快,被唤醒的食尸鬼就会淹没那座城镇。 你还不够睿智,也不够果断,更不够坚定。 但勇气... 好吧,你的勇气帮助你战胜了强敌,如果下次能在发怒之前,先尝试动脑子用智慧解决问题就更好不过了。 你这幼兽还得跟隨头领继续学习。” “是,我让您失望了,白虎大人。” 贝瑞莎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表现很拙劣,但她没忘记正事,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一颗恶魔的头颅献上,低声说:“我为您带来了我亲手猎获的贡品,以此替我的爱人阿维尔感谢您对镰爪猎群的手下留情。” 白虎多精明啊。 它立刻就意识到了贝瑞莎真正想问的事,伸出爪子拨动眼前的恶魔颅骨,说:“他们会回到你们身旁的,前提是他们愿意找回人性,本座从未约束他们一定要维持在狼人形態里,阻碍狂怒之民回归的永远只有他们自己那道坎儿。 去吧。 去找焰牙。”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在上涌,它意识到自己“时间不多了”,在用最舒適的姿態趴下並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它说:“玛维,照顾你的猎群,成为他们的领袖。” “遵命,导师。” 玛维后退了一步,拉了拉贝瑞莎的手臂,示意她跟自己离开。 儘管並不理解白虎此时的状態,但玛维能明显感觉到笼罩白虎的那一泓月光正在洒下,就如为沉睡者拉上纱帘。 她们该离开了。 月神不希望其他人打扰艾斯卡达尔的无忧睡眠。 白虎的意识在自己的精神中不断的下沉,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就像是坠入水中的猫儿,但这一次不再挣扎,而是顺延著那股呼唤,放鬆意识让自己更快下坠。 它在精神中不断下坠,直至感知到一团幽蓝色的冷光在前方呼唤,如上一次意识转移时那团碧绿色的暖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冷光代表著艾斯卡达尔在另一个时代的另一个身份。 当它舒展著意识接触到那团冷光时,宛若炽蓝仙野的幽蓝夜色的光幕一瞬间將它吞没包裹,而在艾林裂隙的梦魔林地中,温柔的月光如轻纱落下,正好盖在了自己最喜爱的小白猫身上。 在那匀称的呼吸声中,白虎体內的气海丹田有序的运转著,一点一点的將其扩大。而梦魔腺体则不断吸收涌来的眾生噩梦,让虚空气息被过滤,使其与白虎的生理结构更加契合。 它入睡了。 也不知道下一次甦醒时,这片人间又会迎来何等风景? “喵!白虎老大,你终於醒啦,猫可等你好久啦,出大事啦。” 迷迷糊糊的幽灵虎伸著懒腰从比格沃斯的精神世界森林中迈步走出,迎面就看到巫师猫正一脸喜悦的蹲坐在虎巢之外的石头上。 你还別说,一个多月没见到这嘈杂的小蠢货,白虎还有点怀念呢。 “所以,本座睡了多久?” 艾斯卡达尔问道,小猫歪著脑袋想了想,说:“老克大猫的法师塔中最大的钟錶转了六圈喵,应该六个月啦,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白虎老大你赶紧来! 本猫的下水道猎场又被入侵了。 这一次来得是那些拉文霍德的刺客,他们可比鱼人难对付多了,我的猎群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这几天已经伤了好多猫。 本猫正打算在今夜对他们发起凶狠的驱逐和袭击,这会已经召唤了城里所有的野猫,还有七条狗,一头熊和几只乌鸦,现在就差你指挥我们开战啦。 要狠狠的痛揍那群闯入猎场的野狗! 打它们的脑袋。” “嗯?拉文霍德的刺客?他们跑来达拉然下水道干什么?” 白虎愣了一下,但隨后眨著眼睛说:“等会,你哪来这么多野兽伙伴?怎么连熊都听你的...嘶,小猫,你过去这六个月看的过的很充实啊。 来,给我讲讲。” ps: 大章鱼厄祖玛特,这傢伙其实也很有“三姓家奴”的潜质: willq 第245章 59.缺了一整卷的伊利丹:我就闭个关而已,到底错过了什么? 第245章 59.缺了一整卷的伊利丹:我就闭个关而已,到底错过了什么? 艾林裂隙来了新的访客,就在白虎入眠数天之后。 那是个披著魔纹兜帽的精灵,身材消瘦,个头挺高,不像个德鲁伊却能行於梦境之中,他一路穿过了塞纳里奥教团在艾林裂隙附近布置的临时防线也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当然是因为大德这会在月光林地的成员调动尚未完成。 目前裂隙附近仅有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带著一些尖牙学徒守在附近,他们的防线並不严密,甚至在附近林中为长期卫戍修建的兽穴都只是刚刚开挖,因为艾林裂隙在翡翠梦境中实在过於偏远,平时也没什么人会来这里,因此他们也並非十分警惕。 这神秘来客能绕开德鲁伊的感知与巡查似乎並不能说明他的隱匿技术高超。 但问题是,艾林裂隙不远处可是有荒野之神值守的。 鹰神欧恩哈拉的狩猎幻影就在裂隙附近不断盘旋,而鹰神本尊则在距离最近的梦境山崖上为自己修建临时的巢穴。 欧恩哈拉可能不是荒野之神里最强的,但它绝对是最敏锐的,其白昼下的视力之夸张,堪比亢祖在夜色中的无形巡行。 能在鹰神的眼皮底下溜进这梦魔的裂隙里,可见这傢伙確实有两把刷子。 不过在进入噩梦环绕的艾林裂隙后,即便这位访客真的艺高人胆大,也无法再继续隱瞒踪跡了,镰爪德鲁伊们还在艾林裂隙中清理著残留的梦魔实体,就如狼群在新领地中巡行,他们的组织程度可严密太多了。 而且狼人们个个都有一副狗鼻子。 他们可以依靠嗅觉就从精灵群中精准的抓出萨特,除非能確保自己身上一点气味都没有,否则绝对躲不开镰爪的追猎。 但任何生物都有气味,真一点气味都没有的话,在狼人感知中同样清晰可见。 更何况,镰爪猎群不只是单纯的狼人,人家是狼人化的德鲁伊,在白虎为他们压制住原始狂怒让智慧重新占领高地后,他们在狼人形態下同样可以得到德鲁伊的感知强化,而且可以释放很多自然法术,儘管因为狼人的特性,导致这些自然法术都变的杀伤力惊人。 这位访客似乎也知道这一点,因此他没有选择继续隱藏,而是大大方方的步入了镰爪守卫的猎场里。 几分钟后,几头狼人就从数个方向悄然包围了他。 “你是谁!” 一名在战斗中瞎了一只眼,带著萨特头皮製作的红色眼罩的凶狠狼人自阴影中跳出,它活动著利爪,恶声恶气的问道:“我们可没有接到拜访”通知,这个月的食物和补给昨天就送进来了。所以,精灵,报上名来!” “我来见一位老友。” 用兜帽遮挡著面孔的瘦高精灵哑声说:“它就在艾林裂隙深处,放心吧,已经向海加尔山匯报过了,我並无恶意。” “但你能出现在这已经很不正常。” 那狼人猎兵队长狐疑的上下打量这个精灵,对方的气息確实很温和,並无攻击性,而且自带一种很独特的“气质”。 並非贴近自然,但却让狼人们心生好感。 最让狼人德鲁伊感觉到惊讶的是,这傢伙胸口佩戴著一枚很独特的金色圆盘吊坠,看起来很古老也很神秘,一股特殊的力量从那吊坠上散发出来,保护著这个精灵,而且让他行走之地的梦魔残留被迅速清理掉。 就像是个自走型扫地机器人一样。 “在这等著,我去匯报头狼。” 那独眼狼人犹豫了一下,对访客说:“你不要乱走,这附近还有戈德林之子在狩猎,它们可不会和你讲道理。” “我听闻镰爪德鲁伊都是狂怒之民,实际上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却没想到你们比我想像的更文明”一些。 某种力量在看护你们,而且它就在这,应该和我找的是同一位。” 神秘兜帽男抬了抬头,儘管下拉的兜帽遮挡著双眼,但那独眼狼人能感觉到这傢伙在审视它,这种审视让镰爪德鲁伊很不满,他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的呜咽,呲著牙说:“我们只有在这附近才会文明”,在战场遇到我们你就知道什么叫残忍”了,在这等著!” 说完,这戴著眼罩,还穿著一身血色皮甲的德鲁伊队长转身遁入阴影。 兜帽男也没有异动,只是用那藏在兜帽之下的双眼观察著四周的几名狼人,那些在阴影中的狼人能明显感觉到阴影的遮挡对这傢伙一点用都没有。 被他盯上时那种感觉也让狼人们很不舒服,就像是猎物面对猎手时的本能抗拒。 “有趣。” 这傢伙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吐槽道:“艾斯卡达尔大人,有您在的地方永远不缺这些离奇的事,可惜我回来的太晚了,您把所有乐子都独享了。 甚至不愿意留给我几头猎物,让我弘扬猎者的荣光。” 不多时,收到消息的拉莱尔·焰牙就骑著一头银色的巨狼赶了过来,头狼背著月神镰刀,还没靠近那访客就感受到了镰刀上传来的悸动。 月相在变化,似乎是月神在提醒。 眼前这傢伙绝不一般。 “散去吧,去继续狩猎,入夜之前把这附近清理乾净,午夜之后那些东西”又会涌出来,留给你们休息的时间並不多。” 焰牙高声喊了一句,阴影中的狼人们立刻撤退。 靠近时,拉莱尔跳下了自己的狩猎伙伴宽大的脊背,又从行囊中取出一块带血的鹿肉丟给了自己的巨狼,后者叼在嘴里又看了一眼停在原地的兜帽男,它后退了几步守著自己的同伴,同时吃掉食物。 这些食物都是塞纳里奥教团的德鲁伊送进来的,在艾林裂隙里显然不可能猎到任何能吃的肉。 这种互相协助也证明玛法里奥並没有打算放弃镰爪狼人,大德依然把他们视作德鲁伊教团的一员。 “我能猜到你来拜访谁,先摘下你的兜帽!” 头狼喊了一声,左爪扣住背后的镰刀。 面对他的要求,兜帽男很顺从的揭开了魔纹兜帽,露出了一张刻著奥术刺青的脸,以及那在脑后绑成马尾的长髮。 但在兜帽之下的双眼上还额外带著一条黑色的遮眼布,看起来就和一个瞎子一样。 拉莱尔·焰牙可不是没有见识的人。 作为翡翠议会的资深德鲁伊以及在上古之战后第一批加入自然之道的精灵,儘管他並没有参与到辛艾萨利的决战,但他確確实实经歷过上古之战的磨礪,自然知道很多年轻精灵不知道的秘密。 在看到这精灵的瞬间,焰牙就大惊失色。 ““弒君者”伊利丹·怒风?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哦?所以,在这个时代你们传言我已经死了,而且看样子很多人相信了。真好,我就希望其他人这么认为。 尤其是那些藏在黑暗中並对我们抱有恶意的傢伙们。 已经七百年没有出现於精灵社会中的伊利丹耸了耸肩,他抬起手,友好的说:“既然你认识我,那我也不必费劲解释,真正的弒君者”並不是我,它此时就躺在裂隙深处,我来拜访我的猎群伙伴,我来覲见我的兽群领袖。 不过,我很好奇,你知道它的真名吗?” “不知道。” 確认了伊利丹“上古英雄”的身份,拉莱尔也打消了狼人们野性而冰冷的警惕,他將月神镰刀背在身后,颇有种直面“传说之人”的荣幸,甚至还像模像样的鞠了个躬。 这让伊利丹意识到,眼前这狼首人身的傢伙身体里依然藏著一个狂野的卡多雷灵魂。 头狼低声解释道:“某种力量在阻止我们记忆起它的名字,但所有镰爪德鲁伊都知道,我们的愤怒之所以还能控制就是因为那位大人”允许我们在这里继续狩猎。 我们对它的认知很复杂。 一方面,它確实庇护著我们。 另一方面,它猎杀了镰爪们的狼主,儘管那是一场完全公平,也挑不出任何问题的战斗,但狼群依然失去了领袖。” “戈德林只是不够强大,但狼神依然是死於对抗黑暗的战役,因此我会说,请把那份憎恨转化成怒火,並將它发泄到正確的方向上。” 伊利丹摆手说:“我无意介入那位大人和你们的恩怨中,它是月夜猛虎,有能力自己解决所有问题,能允许我去见见它吗? 我不会停留太久,实际上,我很忙,这也是抽空过来的。” “当然可以,您是真正的传说英雄,我不会阻拦您行走於我们的猎场,但问题在於,它所在的梦魘裂口有噩梦的阻隔。” 焰牙嘆气说:“这几天,每天都有怒火上头的笨小伙子试图去挑战它,但他们甚至连那层阻隔的噩梦都无法通过。 这显然是某种试炼”,孱弱者无法靠近它,当然这理所应当,弱势的野兽理应磨礪爪牙才能挑战强者。 因此,您只能靠自己尝试通过那层隔绝內外的噩梦。” “哦?我听哥哥说,艾林裂隙匯聚著眾生的噩梦,难道是来自外界的噩梦在这里匯聚成了某种张牙舞爪之物?” 伊利丹跟隨著头狼上前,他好奇的问道:“还是说,那噩梦来自那位大人?” “是后者,但前者也在不断的强化它。” 拉莱尔就像是在说谜语一样,它指了指远方在不详的暗红色气息中高耸如悬崖般的裂口,解释道:“那噩梦应该来自狂怒者”的塑造,但艾林裂隙在每个午夜都会涌入的噩梦被那秘术吸引,儘管我们每一夜都会猎杀那些噩梦中的怪诞实体,可依然还是有不少噩梦力量融入了狂怒者的永狩梦境中,导致那个噩梦结界越发危险。 前几日被困於梦中的傻小子们只是精神受创,被稀奇古怪的梦境拷问道德与狩猎决心,然而在两天前,被困在其中的狼人已经出现了真正的伤势。 狂怒者约束著它的梦境。 然而噩梦就是噩梦,它对於任何误入其中的人都不曾怜悯。 按照我和几名狼群贤者的预计,最多数年之后,狂怒者的梦境就会变成新的梦魔之源”,但好消息是,狂怒者比梦魔之王强大的多也坚定的多,这足以確保这狂怒的梦魔不会失控伤人。” “理应如此,月夜猛虎经歷的挑战是我们无法想像的,区区梦魔而已,在它眼中不过是待宰之肉。” 伊利丹摩挲著下巴,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他活动著手臂,说:“正好,我自詡这些年也用心锤炼意志,好让自己配得上那份沉重的期许,今日就用那位大人的噩梦来看看这些年的训练成果。” 很快,在焰牙的目送中,伊利丹孤身进入了遮蔽梦魔裂口的噩梦之中。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昏昏欲睡,他可以抵挡那股睡意,胸前佩戴的“艾泽拉斯之心”神器也在庇护他的精神,但既然是挑战,伊利丹便要直面危险。 於是他伸手取下了艾泽拉斯之心,下一秒就被吞入了翻滚的噩梦中。当他在梦境里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方已经死去的世界。 “伊利丹大人,典狱长玛维和叛徒阿卡玛纠集起的无耻冒险者们已经攻入了黑暗神殿中层,但您的伊利达雷猎团也正在集结。” 伊利丹听到身后有人大声匯报导:“我们会为您击溃强敌!那些蠢货根本就不知道您到底在做些什么,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 请您下命令吧,您的伊利达雷猎群定为为您斩尽敌人。” “???“ 伊利丹懵了。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噩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及噩梦中的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伊利达雷”这个充满了狂热偶像崇拜的组织又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玛维女士会带著一群冒险者来討伐我? 阿卡玛又是谁... 算了,最后这个问题不重要,听名字就知道,那个“阿卡玛”肯定是个两面三刀的货色。 最重要的是.. 噩梦中的伊利丹低下头,看著自己完全恶魔化的爪子里捏著的那朵风乾的小黄花,这一瞬他忍不住悲从心来。 所以,即便在艾斯卡达尔大人的亚梦里,自己还是没能和泰兰德走到一起吗? 这... 啊,悠悠苍天,何薄於我啊! 大概二十多分钟之后,捂著心口的伊利丹成功穿越了噩梦,抵达了艾斯卡达尔沉睡的梦魔森林里,数天的时间足够这片自然塑造的林地遍布这地面碎裂的裂口,也足以让沉睡的白虎被完全遮挡在其中。 伊利丹·怒风捂著心口是因为他刚刚亲自体验了一把“黑暗神殿討伐战”,以及后续的“暗夜要塞猎杀战”,甚至是最后的“阿古斯追袭战”。 在那个噩梦的尾声,他甚至真的全身心的沉浸於另一个“自己”所行走的孤独黑暗但伟大的狩猎中,当噩梦中的自己手持双刃,直面被万神殿封印的黑暗泰坦,要担任“真神狱卒”的那一刻,伊利丹发自真心的为自己感觉到骄傲和满足。 然后,他就醒了。 这吝嗇的噩梦甚至不愿意让他在那种“无上的猎者荣光”中多停留一秒,就好像用这种突然的惊醒在提醒伊利丹,他刚才所经歷的一切不管多么沉重多么伟大,都只是黄梁一梦而已。 但这其实真不怪艾斯卡达尔吝嗇,真实情况是就像处男做春梦时到最关键的一步就会因为脑中的渲染素材不够而突然惊醒一样。 只有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哥才能做完一个完整的春梦,並在其中感受到快乐。 总之,蛋哥的另一段伟大猎手的旅程终点之后发生什么,白虎是真不知道,它穿越到艾泽拉斯时,后续版本剧情还没出呢。 鬼知道蛋哥在万神殿监狱里每天都和萨总聊些什么。 不过这其实已经足够了。 伊利丹一边靠近月纱下沉睡的白虎,一边捂著心口让剧烈跳动的心臟安静下来。 他很激动,甚至在这一刻对“真实和虚幻”產生了某种怀疑,那真的只是个噩梦吗? 还是说,那其实是所谓“正確歷史”中自己真正的结局? 仔细想想,对自己而言,那样的结局其实...还不错? 也不怪伊利丹多想,主要是上古之战时,当白虎在他即將投靠军团,刺探机密时现身阻止的那一夜,艾斯卡达尔明確告诉他,他的人生会决定的变化而彻底转向。 “所以,您把我从一个真神狱卒”变成了星魂的猎手”?” 伊利丹站在眼前於月光中沉睡的庞大猛虎前,他感慨万千,又伸出手触摸著艾斯卡达尔的鼻子,说是覲见,说是老友见面,但真正站在白虎面前时,伊利丹却发现说再多都很苍白。 七百年前的上古之战战场上,他竭力追逐著白虎大人的背影,模仿它,学习它成为更杰出的猎手,又在白虎的带领下身缠荣光加入了至尊星魂的猎群,迄今为止,这个“猎群”里也只有他、艾斯卡达尔和尚未形成意识的星魂三人。 白虎大人在上古之战结束,和平將到来时遭遇不幸,伊利丹曾一度很伤心,觉得自己或许再没有机会与带领自己走上猎手之路的猛虎一起狩猎。 但事实证明,他或许有些太悲观了。 七百年后,当混乱之风吹起时,白虎又一次回到了这个世界,儘管伊利丹错过了这狩猎,但他已经確认艾斯卡达尔不会丟下自己的猎群不管。 当它下一次甦醒时,这个世界必然也会迎来危机,到那时,自己又能身披猎者的荣光为自己的效忠的尊主奉上胜利。 “您杀死了那么多恶魔和萨特,甚至击败了戈德林,猎杀了梦魔之王又挫败了上古之神的邪恶图谋。 和您相比,我依然是个不成器的猎手。 但我这些年也並非什么都没做。 看,我为您带回了这个。” 伊利丹从自己腰间的行囊中取出了一枚乾瘪的种子,如果白虎这会还能睁开眼睛,它一定会惊讶於这枚种子的外形和炽蓝仙野的灵种非常相似,但相比死亡国度的心能灵种,伊利丹手中的树种却充满了生命的磅礴气息。 但遗憾的是,这枚神秘的种子已经枯萎了。 蛋哥將其放在了白虎的爪下,他轻声说:“我花了近一百年的时间穿行於原初世界树·艾露阿希那遍布世界之下的根须脉络,结合哈籟尼尔们的创世传说,终於在靠近世界之心的地方找到了这枚种子。 这可能是艾露阿希被眾神之王摧毁前结下的最后一枚种子,它还没来得及发芽就跟隨原初世界树一起死去。 但我相信这枚种子中蕴含著关於不朽精魄”的奥秘,我知道那是您除了狩猎之外极少数会感兴趣的秘密。 这关係到您是否可以成为荒野诸神的一员。 我不知道该如何让这死去的种子重新恢復活力,但我猜,在您下一次甦醒时,您会找到办法的。 您当然会成为荒野诸神的一员,您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兽群领袖,代替这个世界向充满恶意的星河发出咆哮。 就如我也已立下我的誓言。 我也要如您一样,为我侍奉的尊主奉献一切。 那些藏於世界之影下的孽物从不安分,在您沉睡的时日中,必须有一把星魂之刃悬於它们头顶,必须有人警告它们继续作恶的代价。 您已为我指明了方向。” 伊利丹又从行囊里取出那捲起的树皮,正是白虎委託加尼送过去的密信,上面记载著一个和守护巨龙有关的秘密。 关係到一个可以彻底“杀死”上古之神的古老神器。 可惜,现在还没有到能够追寻它的时刻,但伊利丹知道,作为猎群的一员,自己必须为那场未来的狩猎做好准备了。 “我的猎群也需要扩张,光有渴望寻回女神的哈籟尼尔还不够,我就要离开了,去挑选更多的猎手加入我们。” 伊利丹拍了拍沉睡的猛虎的鼻子,他重新拉起兜帽,低声说:“那么,星魂之爪,我们下个时代再见。” 两天之后,破碎群岛,黑鸦堡中。 刚刚结束了追猎回到家中的拉文凯斯领主愕然的看著眼前的伊利丹·怒风,后者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击晕了看守这家族墓穴的几位守望者,並来到了他自囚於此的囚笼前。 “我正在进行一场狩猎,大领主。” 伊利丹那藏於黑色遮眼布下的双眼盯著眼前的恶魔猎手·拉文凯斯,他带著一种古怪而微妙的“怀念感”,对自己曾经效忠的领主发出邀请。 他说:“我听闻了您在萨特战爭中的狩猎,事实证明这个世界需要您这样敏锐的猎手,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这个世界还隱藏著太多危险之物。 跟我走吧。” “我的服役已经结束了,伊利丹·怒风。” 库塔洛斯·拉文凯斯严厉的拒绝道:“这段时间的猎杀让我体內的邪能已经有了失控的徵兆,我不是因为战爭结束才回到这里,我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失控。 我不能离开这,免得自己真的成为怪物。” “唔,有没有一种可能,大领主,是您驾驭邪能的方式出了问题?” 伊利丹语气温和的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恶魔猎手的力量只有在您失控的时候才能真正展现? 我刚从一位老友的提示”中窥见了心魔”的奥秘,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在离开的路上为您慢慢解释这种驾驭邪能的高级方式”。 另外在进入囚笼前,我和伊莉萨娜·拉文凯斯以及泰莉西亚·拉文凯斯两位女士谈了谈,她们也有为这个世界奉献力量的决心。 不管您会不会跟我离开,您的两个女儿都已成为我所在的猎群的新兵”.. ,“砰” 伊利丹眼前的囚笼之门被燃烧的魔爪撕开,宛若百吨王的撞击让愤怒到全身燃烧魔火的拉文凯斯用利爪扣著伊利丹,將其狠狠砸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此刻的库塔洛斯宛若真正的恶魔,他咆哮道:“你怎么敢把你的脏爪子伸向我的家人?我要在这里烧死你!” “在您烧死我之前,能麻烦您摸一摸它吗?” 伊利丹感觉到了痛苦却並不反抗,甚至压制著他体內那夸张而內敛的力量,免得伤害到眼前这位半恶魔。 他抬起手,让金色的艾泽拉斯之心悬浮在自己手心中,对恶魔猎手说:“触摸它吧,然后您就会知道,我们將踏上一条何等辉煌的狩猎之路.. 我冒昧给我们的猎群起了个名字,借用了上古之战里的游侠英雄娜穆莉亚·林歌女士所创立的隱秘通途”的尊號。 但別担心,永远警惕的娜穆莉亚女士也已是我们的一员。 萨特只是最微不足道的黑暗先锋,梦魔之王的死去也不意味著虚空的阴影安分下来。 如果您渴望猎杀和屠戮,那么我会带给您无穷无尽的敌人,以此让您成为这个世界的猎手,就如艾斯卡达尔大人那样。” “谁?” “不重要,您只需知道那是一位伟人。 7 第246章 1.哈气小猫的猎场保卫战 第246章 1.哈气小猫的猎场保卫战 艾斯卡达尔甦醒的时候正好是个清晨,而猫师傅却已经在下水道“战斗”了一整晚。 根据比格沃斯的说法,本来已经被它统一的下水道猎场前几天来了一群闯入者,还很囂张的把它给“猫猫领主”们划分的领地抢夺回去。 就连作为“下水道之王宫廷”的那个黑市酒馆都被重新夺了回去,堪称比格沃斯先生一统达拉然下水道,建立“猫之王朝”后最耻辱的一场失败。 连下水道之王比格沃斯都被迫“北狩”了,可见对方来势有多凶。 “猫一直带著其他的猫和他们打架,他们在下水道四处乱窜,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几乎要把整个下水道翻过来。 这真的太可恶啦。 猫藏宝贝”的东西都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他们把猫用来给其他猫买鱼乾罐头的金幣都搜颳走啦。” 比格沃斯一边在晨光中奔跑於达拉然高低错落的紫色屋顶,一边对精神中的白虎老大狼狠告状说:“大橘被他们毒瞎了一只眼睛,三花的尾巴断了一截,在他们衝进酒馆的时候还有几只来不及逃跑的猫被杀死啦。 本猫气不过,这几天也偷袭杀了两个,但却让他们更警惕了。 如果不是你在刚才醒过来,猫都要去找老克大猫过来撑腰了。” “看起来战况確实很惨烈啊。” 白虎嘖嘖称奇,又感知了一下比格沃斯的身体,发现这笨猫还真没说谎,它身上有最近留下的伤口,虽然在真气运转和生命能量吸纳中已经癒合,但没准会留下小小的疤痕。 但艾斯卡达尔好奇於拉文霍德的刺客为什么会突然返回达拉然,之前老克在六人议会的默许下剷除了那个盗贼组织在达拉然的存在,这已经是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按理说,以拉文霍德身为情报组织的定位,他们不会如此莽撞行事。 而面对白虎的好奇,小猫一边加速奔跑,一边解释道:“猫也不知道,但最近城市里乱糟糟的,每天都有新的人类进入这里,布隆亚姆和弗斯特还被抽调过去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 我听他们俩討论说那是来自南边的难民,就是咱们之前去的那个危险的地方。 说是有一群很大、很绿、很暴虐的怪物入侵了那个国家,把边境上的城镇屠戮一空,甚至打进了一个叫赤脊山”的地方但被人类又赶了出去,总之,现在城市里穿法袍的大猫们都很忙,他们已经没空管下水道了。 也已经好久没有法师们去下水道采蘑菇了。” “嗯,很合理。” 白虎点了点头,又问道:“你这是要去哪?本座记得老克的法师塔不在这个方向。” “去“秘密基地”喵。” 比格沃斯兴致勃勃,又像是要给朋友分享自己的得意秘密一样,翘著尾巴从高处的屋檐一跃而下,轻盈的落在了一处街边路灯上,又蹲在那舔了舔爪子,让自己休息一下,对精神中的白虎解释道:“老克大猫搬去了新的法师塔,那里有好多层,还有藏起来的阁楼,玩探险游戏可有意思啦,但他最近每天都不怎么回家,猫也不喜欢跟著他去那个奇怪的地方。 每次遇到那个奇怪的老头大猫,他都会问我很多东西,猫不稀罕搭理他。 但是聪明的猫很快就找到了更好玩的地方,那里已经被弗斯特猫收编啦,已经是咱们的领地了,里面全是野兽,白虎老大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就快到了,就在前面。” 听小猫如此说,艾斯卡达尔也来了兴趣。 据它所知,达拉然这个人类的魔法之城里充满野兽的地方只有两个,要么是达拉然宠物店,要么就是... “哈,到啦,乌尔大猫的法师塔,但是现在归阿鲁高猫掌管。” 几分钟后,小猫抵达了一座非常破旧的法师塔前方,挥起爪子,在阳光中得意的对艾斯卡达尔说:“这是本猫的秘密基地”,也是下水道猫群的第二个家,猫今天邀请的那些野兽都住在这,今晚就带它们去下水道打架! 一定要把拉文霍德的入侵者赶出下水道。” 白虎没有回答,只是用比格沃斯的双眼观察著眼前的法师塔。 平心而论,这法师塔的位置不算差,毕竟此前是一位大法师的居所,地段甚至要比老克曾经的法师塔好很多。 这座塔之所以显得破败萧索,其唯一的问题在於没有很好的修缮。 法师塔的內部或许充满了奥术师们奇妙的空间构想,但法师塔外部和普通建筑物没什么区別,想要维持光鲜和清洁必须定期请人来维护,但就乌尔大师在这座城市中的“边缘生態位”而言,他大概率是顾不上这些的。 在乌尔犯事被抓进紫罗兰监狱前,他连做实验的资金都要依靠“灰色收入”,怎么可能还有閒钱搞这些面子工程呢? 而且小猫说的不错,哪怕还没进去,法师塔里的野兽气息也已经被白虎察觉,让慵懒的猛虎渴望见到其中盘踞的那些强大野兽。 它们的气息都不那么纯净,应该是乌尔做魔法实验留下的试验品,是“魔法野兽”。 “但乌尔覲见了寒冬女王,他的意志应该被撕碎了。” 白虎纳闷的说:“这座法师塔没有被回收吗?” “本来是要回收的,乌尔猫都被关进紫罗兰监狱的笼子啦。” 小猫语气夸张的解释道:“老克大猫还专门带著我去监狱里看过他,可惨啦,乌尔猫在囚笼里抓蚂蚁玩,已经彻底疯啦,他的学徒阿鲁高猫本来是要被赶出去的,因为他只是个中级法师,没资格住这么大的法师塔,但老克大猫过来看过,说那些魔法野兽还有用,能当试验品。 所以就让弗斯特猫出面,以他的名义把这座法师塔收了下来,专门为达拉然的其他法师猫们处理那些危险的生物,给外来的试验品做检疫什么的。 总之,阿鲁高猫现在也是咱们的人了,他还得了个实习检疫官”的新身份呢。” “原来如此。” 艾斯卡达尔满足了好奇心,隨著小猫轻车熟路的顺著二层窗户爬进法师塔里,迎面就是一股野兽的臭味扑面而来。 这房子里摆著几个笼子,一头熊和好几只猎犬都在笼子里睡大觉,它们的皮毛上都有奇特的魔法纹路,而且身上器官都有魔法催化的痕跡,一看就是乌尔的手笔。 “这塔里的很多野兽都被送回大自然了,就剩下这几只了。” 小猫蹲坐在窗户边,甩著尾巴给白虎说:“这些都是有各种各样的毛病,无法在自然中生存的劣质野兽”,真可惜喵,猫之前都和那些厉害的野兽混熟了。 如果它们没有被送走的话,本猫才不怕下水道的入侵者呢。 带著那些凶狠的动物就能把他们全吃了。” “熊被强化了肌肉组织,心臟也比普通的野兽更强壮,皮肤和鬃毛过於繁盛,应该是强化了战斗力,但代价是这傢伙的消化组织过於发达。 为了维持它的生命,它每天要吃下比普通熊至少多三倍的食物。 那几只蠢狗的嗅觉和听觉被魔法强化,身体也做了速度特化,让它们成为了最完美的追踪者,但代价是它们的精神很不稳定,甚至需要带上电击项圈才能让它们听话。” 艾斯卡达尔扫了一眼,便判断出了这几头野兽的情况,它对小猫说:“带它们出去打架时,你还要担心它们突然失控,这些不是合格的猎群成员,你说得对,这些是无法独立在大自然中生存下去的劣质野兽。 不要也罢。” “哦。” 小猫听到了白虎的“评语”,带著一丝惋惜看著笼子里的几头野兽,它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它们还有救吗?” “嗯?” 这个问题让白虎愣了一下,隨后意识到了小猫带它来这的真正目的,这让艾斯卡达尔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它说:“你的意思是,你见不得它们受苦,想要把它们从生理崩溃的边缘救回来?你这小猫崽,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本猫身为魅夜王庭低级公务员麾下首席临时办事官,总要为大自然的和谐做贡献嘛。” 比格沃斯很虚偽的说了句。 结果在白虎幽幽的注视下,它用爪子洗了洗脸,才老老实实的说:“之前蓝色的女神说,猫如果做了贡献就能在死后去炽蓝仙野享福,还能给老克猫一个宝贵的选择,炽蓝仙野是很漂亮的森林,我就寻思著女神肯定喜欢大自然的生態。 其他野兽都被放走了,就剩下这几只伤病的可怜虫,我就想著,如果我把它们救下来,没准也算做了贡献。 猫可是德鲁伊啊! 猫从老克猫的藏书里找到了一本我能看懂的画册,里面说德鲁伊不就是要保护自然吗?” “呃,对於傻猫来说,你这个觉悟很高啊。” 艾斯卡达尔满意的点了点头,认为这蠢猫在自己的教导下已经有了一颗“德鲁伊之心”,於是,它说:“乌尔给这些野兽做的强化都很初级,这些应该是他练手的作品,要治疗也很简单,你把德鲁伊的技巧练熟了就可以帮它们缓解痛苦,想要根治就很难,这种生理结构的异化最少需要大德鲁伊才能使其恢復平衡。 不过嘛,倒也不是没有取巧的方法。 我之前不是告诉你,阿莎曼手中有加尼尔之树的木料吗?用那些木头做生命之杖,就可以通过接触和治疗让它们恢復到最纯净的野兽形態。 说起来,阿莎曼最近没出现吗?” “没有喵。” 小猫立刻回答道:“从你沉睡之后,大黑猫就没出现过,但她是超级厉害的荒野之神,肯定很忙,没出现是应该的。” “不,不应该。” 白虎皱起眉头,说:“阿莎曼理应教导你並保护你,六个月的时间都没出现过,本座怀疑可能是梦境里出了什么事。找时间入一次梦,看看能不能联繫到她。 这塔里还有其他野兽吗? 带本座去看看,顺便给我讲讲这六个月里还发生了什么?挑重要的说。” 小猫就如导游一样,带著艾斯卡达尔顺著二楼继续向上爬,一边在楼梯上蹦蹦跳跳,一边还挺有条理的回答道:“首先就是猫的实力成长很快,这六个月里,猫可没有偷懒,一直在苦修你教我的德鲁伊法术和武僧战技。 不过总有奇怪的事情。 比如猫之前只会变大猫、豹子和老虎,但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看到白虎老大你变成了很威猛的绿色大飞蛇,然后第二天早上我就学会变蛇了。” “哦?” 这个说法让白虎很感兴趣,它想起了自己在九千三百年前的萨特战爭中用玉瓏化身击败森林之王的场面,便说:“变一个我瞧瞧。” “好。” 小猫从楼梯上一跃而起,生命气息化作萤光在它身上缠绕跳动,待落地时就已经变成了一条黑白相间的毒蛇。 並非夸张的眼镜蛇,而是更渗人的毒蛇,有尖锐的毒牙和一身细密的鳞片。 比格沃斯这段时间应该是没少变蛇玩,让它在蛇形態下行动迅速,先盘起来然后蓄力弹出,如弹簧一样把它从二楼楼梯一下子跳到了三楼的木板上,又绕著墙壁游走一圈最后盘在了三楼的楼梯柱子上,吐著血色的蛇信子,对白虎说:“你看猫厉害不?” “果然没有偷懒,德鲁伊的荒野变形已经很纯熟了。” 白虎对於小猫的勤勉越发满意,又问道:“除了蛇形態的变身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顿悟”?” “有,我还能变成狗。” 比格沃斯嗷的一声再次变形,让自己化作一头黑白相间的凶狠“猛犬”,蹲坐在原地用后爪挠了挠脖子,甩著宽大的尾巴扬天发出嗷嗷嗷的狼嗥声。 “蠢,这不是狗,这是森林狼。” 艾斯卡达尔越发满意。 它確认自己在“过去”的学习会因为“意识共鸣”在这个时代同样生效,自己的一缕灵魂寄居於小猫体內,把这些宝贵的知识自然而然的分享给了它。 但目前看来,小猫只能得到“降级版”的知识,明明是两个神话形態,到比格沃斯这就降级成了普通的野兽变形。 白虎想了想,问道:“那武僧呢?武僧职业的顿悟有吗?” “也有,但比较奇怪,猫有些搞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小猫变回原本的形態,挠了挠头,疑惑的说:“有天晚上我吃多了金枪鱼乾,一直睡不著就在外面抓鸟玩,结果突然看到了很奇怪的画面,一个长著蜘蛛腿有毒蝎尾巴的怪物,正在黑暗里暴揍另一个怪物。 它们打的可凶啦。 那不是梦,但看完之后我就...怎么说呢? 我好像就能感受到城市里那些法师大猫们的心情了,我靠近他们就能感觉到他们是不是开心,或者难受。” “好傢伙,亚煞极秘传的“情感光谱”你也能学会?” 白虎被嚇了一跳,暂时夺取小猫的身体查看,把人物卡调了出来: 【生物名称:比格沃斯先生生物种类:猫科·混血巨型巫师猫(猫/虎/豹混血) 生物阶位:猛兽(已具备领地意识,且不断修行战斗唤醒凶性,个体实力快速成长,可进行英雄试炼) 生物职业:德鲁伊学徒(精通)/武僧学徒(精通) 生物新增天赋: 情绪感知(可感知到生物情绪变化,但无法加以操纵)。 小动物领袖(拥有了小动物组成的猎群並划定领地,可以徵召领地中的小动物)。 限制级远古狂怒(该生物血脉中的远古基因已活化,会因为痛苦和愤怒的施加而提升战斗力,极端愤怒下该生物可暂时突破生命阶位。) 生物新增传奇天赋: 心有猛虎(因月夜猛虎·艾斯卡达尔的长时间寄居,使该生物的灵魂共鸣已经完成,可以不定期从月夜猛虎的共鸣中学习战斗技巧,並有机率获得降级版”天赋。) 生物评价: 看样子,你是真打算养出一只噬元兽”对吧?】 “你才是真正的“开掛者”,我亲爱的小猫咪。” 白虎盯著那个因自己的影响而诞生的传奇天赋,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见鬼猫猫小故事”,只能略带酸气的调侃了一句。 比格沃斯还真是好运气,真就是绑定了自己这个“全自动修炼机”。 但仔细想想,这也不是坏事,比格沃斯作为白虎的灵魂容器,其实力越强,白虎在常规状態下能使用的手段就越多,而且小猫真的没吹牛,这六个月的苦修和正在进行的领地保卫战居然真让它成为了“猛兽”。 “过段时间就给你准备英雄试炼。” 白虎把身体还给了小猫,鼓励说:“当然领地的问题更重要,今晚就解决掉那些入侵者。” “但你说那些野兽没办法战斗。” 小猫有些担忧的说:“光靠我的猫群可打不过那些危险的刺客大猫,这里的几只乌鸦能用吗?” “能用,但乌鸦可不擅长战斗,最多当个侦察兵。” 白虎扫了一眼三楼上的那些鸟笼,里面的乌鸦也是魔法野兽,但乌尔对它们的改造都是强化在侦查层面上,它想了想,对小猫说:“打架这事你不必担心,趁著还有时间,我们从炽蓝仙野那边直接摇人。 刚好本座的万灵召唤”还能邀请一位永狩宗主下凡”呢,而且我已经为你选好了最完美的狩猎伙伴。 不过炽蓝仙野的灵体要长久留在现实世界,就得和本座一样,找一个合適的灵魂容器。 这塔里有狼...不,有狗吗? 幼犬就好。 如果是刚出生的那最好不过。” “猫不知道,但我们可以去找阿鲁高猫问问。” 小猫一个翻身从法师塔三楼掉下去,在空中不断旋转著身体,越过三层楼的高度后化作小猫人武僧,甩著尾巴用超级酷炫的“翔龙在天”带起真气爆发,最后稳稳落地。 它飞快的蹬著墙壁左闪右闪,很快进入了一层的房间里,乌尔的学徒阿鲁高这会满身酒气的躺在不那么乾净的床铺上呼呼大睡,床边遍布著酒瓶子,而且鬍子拉碴的,身上还散发著一股臭味。 一看就是最近过得很不好。 “他很悲伤。” 小猫落在了桌子上,看著床上呼呼大睡的阿鲁高,对白虎说:“猫能感受到他因为乌尔猫被抓进监狱而痛苦,他和乌尔猫是有感情的,阿鲁高猫之前负责给乌尔猫照顾野兽,对城市周围的野兽分布也很熟悉。 要找刚出生的小狗他是最合適的人选。” “你去准备通灵仪式的材料。” 白虎以灵体姿態从小猫身上一跃而出,舒展著身体对比格沃斯说:“你之前见过我们怎么做通灵仪式,先去把仪式摆好,等阿鲁高找到合適的狗崽子,我们就开始通灵仪式。” “那个,白虎老大,猫不是不相信你哦。” 比格沃斯蹲在和它差不多大的幽灵虎身旁,甩著尾巴小声说:“但下水道的刺客很多呢,一头小狗再厉害也没办法杀光他们吧?还不如本猫把身体借给你,你衝进下水道把那些狗东西全杀了。 你肯定有这个能力...” “砰” 白虎的爪子在猫脑袋上敲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是比格沃斯空荡荡的脑袋发出的知识匱乏的可悲回音。 艾斯卡达尔训斥道:“你之前吃过黑龙之心,理应对巨龙有所感知,难道还察觉不到下水道中混杂的气息吗?本座刚刚甦醒就闻到了黑龙的臭味。 下水道里藏著一头黑龙! 而且我肯定,它是衝著我们...或者老克来的,你看,我之前就告诉过你,黑龙是很记仇的杂碎,它们在荆棘谷损失了一名传奇领主,定然不可能就这么隨便了事。 现在它们找上门了。 我们要猎龙,就得找好猎手。 赶紧去干活,本座给你摇个厉害的大狗”过来。” “啊?” 小猫嚇了一跳,听到有黑龙衝著老克来,它一边应激的化身“棘背龙”形態张牙舞爪,眼中充满凶性,一边问道:“那你找到的大狗能猎龙吗?” “当然,那凶残的疯狗可以把可悲的黑龙当早餐的夹心麵包吃掉呢。 7 享 第247章 2.继吃拿卡要之后,魅夜王庭又搞出了卖官鬻爵的狠活儿 第247章 2.继吃拿卡要之后,魅夜王庭又搞出了卖官鬻爵的狠活儿 阿鲁高最近过得很不愉快。 虽然在尊贵的克尔苏加德大法师的弟子的介入下,自己没有被达拉然扫地出门,甚至因祸得福,搞到了一个肯瑞托体系下有编制的正式身份,能以此保住导师的法师塔。 但他就是开心不起来。 乌尔大师对他其实不算太好,倒不是因为乌尔是个压榨学徒的恶棍大法师,主要是因为乌尔常年和同行“战斗”导致精神不怎么稳定。 大法师虽然没有臭脾气和架子,但生活困窘还要坚持研究就只能干点灰色產业。 作为乌尔唯一的弟子,阿鲁高也没得选只能跟著入行。 不过师徒俩是有情分在的,虽然乌尔的教学方式比较狂野,还总会让阿鲁高给他打下手做一些动物实验,但该教的东西一样没拉下,法师塔里的日子过得清苦,但乌尔也没有亏待过阿鲁高,一向是他吃什么,阿鲁高就吃什么,从不搞区別对待。 因此在导师发疯杀了27个同行,被关进紫罗兰监狱判了无期之后,阿鲁高就陷入了精神上的苦闷中。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又崇拜狼的吉尔尼斯人,阿鲁高的性格中有很极端的那一面。 他甚至策划过“劫狱”这种很一颗赛艇的行动,但最后因为胆子小外加实在没条件只能作罢; 他也尝试过申诉,可那27个正式法师的死亡確定和乌尔有关联,这种影响恶劣的超级重大治安案件绝不可能隨意轻判,导致阿鲁高的申诉根本无人理会。 他每周一次去紫罗兰监狱看望自己的导师,却发现乌尔的精神状態越来越差了。 前几天去的时候,导师甚至都不认识他了,只顾著在地上抓蚂蚁,还和手中捧著的蚂蚁窃窃私语,这一切似乎都代表著乌尔已经无可辩驳的疯掉了。 因此在探监回来之后的三天里,阿鲁高一直处於醉生梦死的状態,希望酒精的麻痹能让他减缓一些心中的痛苦。 作为一个孤儿,乌尔几乎是他唯一的长辈,偏偏阿鲁高还有点良心,虽然不多,但也足以让他陷入了无能为力的痛苦逃避中。 他一直在做噩梦,梦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今夜的梦尤为真实。 阿鲁高梦到自己成为了六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法师,穿著一身威风的黑袍,用黑色的兜帽遮挡住面孔,手握一把囚笼火烛一样的邪恶法杖,拥有属於自己的城堡和领地,然而梦中的他已经墮落为真正的恶棍。 那个他狂笑著在阴影笼罩中,不断的从奇怪的地方召唤出凶残的狼人。 那些被称作“阿鲁高之子”的狼人將森林化作残忍的猎场,又將狼人诅咒传遍了自己的故乡,最终让整个吉尔尼斯王国都在自己的阴影中瑟瑟发抖。 “啊!” 阿鲁高大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 他全身的衣袍都湿了,哆哆嗦嗦的抱著身体蜷缩在床脚,疑神疑鬼的看著四周,正在安慰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个梦,却突然听到了一声苍凉的狼嗥从法师塔外响起,惊得阿鲁高赤脚跑出法师塔。 推开门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夜色下燃烧的达拉然。 无数残暴的狼人奔行於街道之中,在那狂野的呜咽之上,它们不断的狩猎,不断的杀死四处乱跑的法师们。 在阿鲁高瞪大的双眼中,倒影著燃烧的紫罗兰城堡,而在天空的血月之下,一头啸月狼神正迈著凶残的脚步,从燃烧的城市中一步一步走来。 它的利齿中还咬著大法师乌尔残破的躯体,而那双血色银瞳死死盯著阿鲁高。 胆小的学徒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双脚不断的在地上拨拉,但那恐怖的狼神只是居高临下的在毁灭的背景中盯著他。 “你冒犯了自然,可悲的小法师。” 狼神咆哮道:“阴影中的狼群已经飢肠轆轆,终其一生,你都將活在这阴影之中...除非你能献上贡品,一头雄性犬科,在今日刚刚降生於达拉然附近。 去找吧。 找到那纯净无垢的猛犬,在夜色到来前带回来,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 “砰” 残破的大法师的尸体被狼神丟在了阿鲁高眼前,被咬碎躯体,满脸是血的乌尔还在抽搐,老法师用破碎的双眼盯著阿鲁高,如厉鬼一样催促道:“你还等什么?孽徒,快去找啊!难道真要看到达拉然毁於狼灾吗?” “啊,啊!” 阿鲁高发出惊恐到无意义的尖叫。 整个燃烧的世界都在他眼前旋转起来,那城市的倒影在破碎,最后只剩下了蹲坐於烈火之中的冷漠狼神在盯著他。 “唰” 阿鲁高睁开了眼睛,剧烈的喘息著从自己的床铺上跳了起来,他狼狠给了自己两耳光確认自己这下是真的清醒了,然后赤脚衝到法师塔外,拉开大门看到阳光下清晨的达拉然以及街道上行走的法师们,他这才放下了心。 还好,只是个噩梦而已。 阿鲁高转过头,正要洗个脸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就看到一头半透明的灵体巨狼蹲坐在身后的阴影中,正用那银瞳幽幽的盯著他。 那灵体巨狼和他刚才噩梦中的狼神一模一样,而那冷漠的注视让阿鲁高一瞬间尿意飞涨。 儘管下一秒,灵体巨狼就起身消失在了阴影中,但瘫软在地上的阿鲁高知道,他必须立刻行动了。 刚才他做了个法师特有的“预知梦”,如果他不能在夜晚之前为狼神带回指定的“贡品”,恐怕达拉然真要陷入一片火海里。 几分钟之后,用魔法清洗了身体的阿鲁高换了条裤子,在导师的衣柜中翻找著法袍。 他本可以穿自己的那套灰色法袍,但却鬼使神差的拿了一套黑色的,带著兜帽的法袍。 这法袍和他第一个噩梦中的“大法师阿鲁高”的打扮极为相似,此时疑神疑鬼的阿鲁高已经无法冷静思考,他一边换上法袍,一边在大脑中飞快思考。 达拉然宠物店近期没有怀孕的犬科生物,在那里找不到的,只能去城外。 附近村庄中倒是很多人养狗看家,但想来那凶残的狼神需要的肯定不能是隨意杂交诞生的土狗,得找那些血统纯正的猎犬,刚好安伯米尔城堡的领主有一个本地最大的牛场,他手中有很多血统极好的猎犬。 自己正好可以顺路在银松森林中的几个狼巢转一圈,如果能找到今日降生的狼崽子,那就绝对没错了。 这么大一圈转下来时间很紧迫,自己还得租一只狮鷲过去。 “砰” 匆忙离开的阿鲁高锁上了高塔的门,让阳光再一次被隔绝,而在门后的阴影里,小猫从二楼跳下来,摇著尾巴对阴影中的幽灵虎喊道:“白虎老大,你好厉害,你把他嚇坏了!阿鲁高猫刚才都嚇尿了,咦,真胆小。” “只是往普通的梦境行走中添加了一点噩梦的因素罢了,本座如今没有梦魔腺体,无法构造出足以嚇死他的真实噩梦。 但好在阿鲁高最近神经衰弱,要改变他的梦境很简单。” 白虎並不认为这是什么难事,把自己的灵体从戈德林的外形转回到幽灵虎中。 它现在是凋零德鲁伊,除了自带的虎人和幽灵虎两种形態外,已经无法使用荒野变形,但灵体並非实体,简单的外形修改很容易。 虽然这种简单的变形很容易被看穿,但面对被嚇坏的阿鲁高,这种低等级的幻术足够让他在恐惧之下用心干活了。 恐惧,那是杰出猎手最凶残的利爪,很显然,白虎对於如何驾驭恐惧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仪式准备好了吗?” 白虎问了句,小猫使劲点头说:“嗯,但猫之前战斗时把心能池用光了,没办法激活它,只能你来了。” “你那点可怜的心能池存不住太多,但也別担心。” 白虎摇著尾巴走向布置在这法师塔地下室中的通灵仪式,对跟在身旁的小猫说:“咱们很快就不必为心能匱乏而担忧了,本座在魅夜王庭有个专用帐户”,还委託了月莓女勋爵亲自理財,那帐户里的心能足够我们大手大脚的用了。” “喵,那太好啦。” 比格沃斯兴冲冲的说:“妖精法术很好用啊,不用动脑子领悟,只要有心能就很厉害。如果有足够的心能,猫可以用妖精火把下水道的刺客全烧死。” “心能法术也需要领悟,只是你现在力量层次太低,还接触不到死亡伟力的真髓而已。” 白虎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再打击小猫的自信。 比格沃斯过去六个月的表现很好,这时候就该给它一些適当的鼓励才行,艾斯卡达尔转了转眼珠子,温声对比格沃斯说:“老克这几个月的身体是不是越差了?” “是啊喵,他一直在咳嗽,而且晚上睡觉总会惊醒。” 小猫顿时愁眉苦脸的说:“猫得守著他,確认他睡著之后才能去下水道打架,但他之前受的伤都快好了,而且一直住在法师塔里的卡斯迪诺夫猫也会给老克猫检查身体。 明明很健康,为什么会这样啊?” “他在钻研死亡学识,比格沃斯,那是死者才能使用的力量,生者与其格格不入,身体变差只是个开始,如果再找不到办法,克尔苏加德就会迅速衰弱下去。 但也並非无药可治。” 白虎打量著眼前由小猫摆出的通灵仪式,伸爪子修改了几处不规范的地方,对比格沃斯说:“虽然阿莎曼一时半会联繫不上,但本座知道哪里能找到加尼尔之木,用来给老克做生命手杖,那可是大自然的顶级治癒奇物。 只要握著它,老克被侵染的生命力便会慢慢恢復。 我本来打算考校一下你的成长再决定要不要把藏宝地”告诉你,但你表现很不错,所以在处理掉下水道的入侵者后,本座就带你去寻宝。” “好耶!” 小猫顿时开心起来,隨后又乖巧无比的蹲坐在仪式之外,为开始施法的白虎老大护法。 隨著艾斯卡达走入通灵仪式中,它肩膀、爪子和尾巴上的霜脉武装中存储的心能便被释放激活,让通灵仪式前方的三根蜡烛在阴寒之风中自动点燃。 这一次的通灵仪式非常顺利,大概是因为白虎有了魅夜王庭的“正式编制”的缘故,让它这边刚一呼唤,那边立刻就有了回应。 星光点点化作仙尘,於幽蓝色的烛火跳动中勾勒出月莓女勋爵嘻嘻哈哈的大蛾子形象。 还没等被灵界之风缠绕的幽灵虎先开口呢,月莓这边就非常激动的环绕著它飞来飞去,妖精女勋爵挥舞著双手大喊道:“我记起来啦! 我脑子里之前多了一段记忆,就是关於你的,艾斯卡达尔,你这神奇的老虎,居然能在九千三百年前联繫到我,关於时间的奥秘可真是太好玩啦。” “別发疯,正常点。” 听到月莓主动说起这事,白虎心中的忐忑顿时稳了,它询问道:“之前答应给你的四本魔典你拿到了吗?” “嗯,德鲁伊们竭力为本勋爵搜集了不同的魔典,又等了几百年终於让星界財团的虚灵找到了正確的时间线,然后给我送了回来。” 月莓得意的说:“这一次我们找的转运魔镰的掮灵財团也是和那些虚灵合作的,它们已经收了定金,估计一个月內就能抵达艾泽拉斯。 你提前准备准备,它们会定位到你...” “直接定位到本座?你是疯了吗?” 艾斯卡达尔呵斥道:“万一掮灵被德纳修斯大帝买通了怎么办?万一它们对我发起斩首打击怎么办?这事不能这么办,你和它们重新约定一个取货地点”。 本座提前把魔镰放在那,它们拿走就行。 双方不能见面,这是秘密工作的基础要点,说实话,我开始怀疑你的专业性了。让我想想,接头地点就定在东部大陆的卡拉赞吧。 那地方很显眼,虚灵们绝对不会走错位置的。” “哦,有道理,密探就该低调一些,我一会就去通知那些掮灵,顺便改掉你的心能定位。” 月莓女勋爵耸了耸肩,又如神话中的小精灵那样飘到了白虎眼前,在闪耀仙尘的环绕中叉著腰,对它说:“我提前给你把妖精捕梦网做好了,这次让掮灵们一起带过去,还有一套传说级的仙林霜脉武装,用於替换你现在这套低级公务员制服。 那可是我亲自在王庭的霜脉武库里帮你挑的。 因为你在九千三百年前为炽蓝仙野带来了最强势的永狩宗主,戈德林宗主这些年的表现让寒冬女王非常满意,因此女王决定为你进行特例擢升。 恭喜你,小老虎,你现在是魅夜王庭的高级公务员”了,再进一步就能得到魅夜骑士”的爵位了。 我有种感觉,或许用不了多久,炽蓝仙野的勋爵”就要多出一位咯。 你知道,只有成为勋爵才有资格在炽蓝仙野中拥有自己的仙林领地,如果你想成为永狩宗主的一员,那就继续为女王的事业服务吧。” “不错,女王果然赏罚分明。” 艾斯卡达尔很高兴,但这个意外之喜並非它今天要专程询问的事,便话锋一转,问道:“我的法夜盟约中有万灵召唤”的权限,可以长期指定一位仙林宗主作为我的仙灵护卫”,我现在要动用这份权限,可以吗?” “那当然可以,反正最近心能缺失让仙野早已停下扩张,宗主们都很閒。” 月莓女勋爵发出小侏儒一样的尖锐坏笑声,她拉长声音说:“你要选戈德林对不对?我就知道你当年非要把狼神送到炽蓝仙野本就是不怀好意,果然被我猜中了。 你小子在过去为自己塑造优势,在这个时代攫取优势进而扩大自己的力量极限。 真是个杰出猎手啊。 不过,戈德林今天带领对频繁骚扰仙林的几座玛卓克萨斯的浮空城进行了一次狩猎远征”,它估计得等一会才能回来。 狼神之前说它欠了你人情,估计也不会拒绝你的徵召。 所以,你提前准备给狼神精魄下凡使用的犬科生物容器就好,实力无所谓,戈德林乃是永狩宗主,它並不需要依靠生物容器才能战斗,只是为了偽装它的身份。” 说著话,妖精女勋爵又发出了一阵灿烂的笑声,但她笑的越多越灿烂,艾斯卡达尔就越能感觉到月莓女勋爵分明是在“逃避”什么事。 相比之前的几次接触,这大妖精今天的態度未免有点太好了。 总给人一种“心虚”的感觉。 於是,白虎狐疑的问道:“你在隱藏些什么?月莓,你別告诉我,之前委託你保管的那些心能出问题了?” “啊,没有!” 女勋爵矢口否认,但隨后就嘆了口气,扭扭捏捏的说:“我们之前说好了那些转移到魅夜宝库的心能给你返点来著,但现在手续上出了一点问题,准確的说,最近这几个月,心能缺失越发严重了。 女王甚至被迫考虑裁撤仙林,但每个仙林都有很多生命生活,一旦裁撤就会让那些居民变成流亡者,而且存放於那些仙林的灵种也会因此破灭,所以我其实一直在等你甦醒,想和你谈一下这件事。 那什么,咱们商量一下,能不能把那些本该属於你的心能取一部分用於支援仙林的运作? 你放心,我们绝不白拿你的,魅夜王庭的成员晋升需要漫长的时间,如果你以这种方式为炽蓝仙野做出贡献,那么女王可以和这一次一样酌情为你进行特例擢升。” “这...心能先另说,仙野的情况已经坏到这个地步了吗?居然要寒冬女王这样的死亡真神拉下脸,找自己下属的低级公务员寻求帮助?” 白虎一瞬间表情凝重,它品味出了局势变化之后隱藏的危机,便追问道:“但永恆之城的仲裁官”应该还没出问题,天命体系下接收的亡魂依然很多,哪怕雷文德斯剋扣心能,也不至於让情况如此恶化。 是暗影国度整体出什么事了吗?” “对,出事了,就在你前往另一个时代的这几个月里,玛卓克萨斯的內战突然向外扩散了。” 月莓嘆气道:“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几座战爭浮空城突袭了雷文德斯的暗湾镇,德纳修斯大帝便以遭到入侵”的名义削减了心能供应;普升堡垒那边也几乎在同时遭遇了虚空势力的大范围入侵,长女摩下的格里恩们被徵召参战,让被接引通过生死帷幕的亡魂数量大大减少。 这一下子源头和供应两方面都被削减,让我们几乎得不到能够维持仙野运转的多余心能了。” “所以,你们依然觉得这真是巧合?” 白虎哼了一声,它说:“你难道就没想过,这是德纳修斯大帝察觉到了危险將近,开始进一步行动了吗? 我说了,魅夜王庭里有鬼”!寒冬女王认为他可以在德纳修斯的窥探下保持秘密,但事实证明祂做不到。 但我知道,不管本座怎么提醒,我们那自有一份执拗在心的女王在亲眼看到真相前都不会相信,他的某种顽固本性”让他倾向於看到真实的证据才能做出判断。 所以,先就这样吧。 不过,你確认我的那部分心能可以支撑仙林的运转?” 艾斯卡达尔疑惑的说:“我们的约定只是说只有那些经我手的心能转移才返点的,其他德鲁伊猎获的心能可不算在內,本座就算再能猎杀,一人之力又能积攒多少心能呢? 更何况我的私人储备也只有总量的35%。” “那可太夸张了。” 月莓看到白虎如此“识大体”顿时开心起来,她用一种惊嘆的语气挥著手解释道:“虽然你所在的这条时间线出现了映射混乱,但你在未定的时间中猎杀的那些大傢伙”所得到的心能已经夸张到女王必须为你的財富单开一个魅夜宝库”的程度了。 只要你愿意帮忙,那么你这一万年里攒下的心能足够支撑四座仙林运转最少一百年!艾斯卡达尔,你已经是炽蓝仙野的首富”啊。 我们也不会全部拿走,你的工作也很重要,所以,我们只拿走90%用於支撑仙林运作,剩下的10%交给你做行动储备。 因为这份功绩,女王一定会狠狠嘉奖你的,说不定等魔镰送到之后,女王就会把你擢升为和我一样的勋爵”呢。 但这是你应得的。 我代表四座仙林的所有森林之民向你表示发自真心的感谢。” 虽然月莓说的很夸张,但白虎对自己的心能財富到底有多少確实没有一个准確的概念,直到月莓女勋爵施法为它联通到属於它的“个人宝库”时,眼前跳动的提示让艾斯卡达尔一瞬间瞪圆了眼睛: 【你已和魅夜王庭的心能宝库建立稳定的联繫,在你的心能储备用完前,你的霜脉战甲心能池將一直维持满额状態。 目前心能储备余额为:334657刻度心能(占你心能財富总额的10%,剩余90%已被冻结並转移到魅夜王庭的公共宝库中,用於维持四座边缘仙林的运转)。 因你在危急时刻的慷慨解囊,寒冬女王和魅夜王庭对你的好感大幅度增加了,你的名望在炽蓝仙野得到了推广,四座仙林的人民对你感恩戴德。 你的法夜勋爵”晋升提议已被提交,等待寒冬女王的批覆。】 “只是10%就有33万?这么多!所以,老子过去那些年都狩猎了什么夸张的猎物啊?” 艾斯卡达尔这一瞬扣紧了爪子。 它为巨额財富的流失感觉到一阵心痛,但寒冬女王和魅夜王庭的好感提升又確实是实打实的利益。 唉,罢了,就当是花钱“捐了个官”,反正剩下33万心能也足够自己挥霍了。 不过,这炽蓝仙野的精神文明建设真的赶紧提上日程了。 你瞧瞧,连寒冬女王自己都搞出了“卖官鬻爵”的活儿,这可是“亡国之兆”啊,虽然是为了救助那些边缘仙林,但这也太不体面了吧。 本座看这炽蓝仙野啊,真是吃枣药丸。 “我这就去帮你联繫戈德林,我亲爱的大財主虎老爷。” 月莓女勋爵面对白虎大財主时,说话的声音都变的温和了很多,她提醒道:“这个通灵仪式不要停下运转,你赶紧找到给戈德林的犬科生物容器,要找个像样点的哦,別激怒了孤傲的狼神。” “哼,本座可是委託了达拉然最好的野兽培育师去寻找今日降生的幼犬,保证纯净无垢,一定会让它满意的。” “嗯,那就好。” 第248章 3.狼神,但是柯基 第248章 3.狼神,但是柯基 ”咱家有钱啦,喵哦。” 当比格沃斯得知有33万刻度的心能可以隨便使用时,立刻喜悦的在原地来了个前滚翻,还挥著爪子嗷嗷乱叫。 哪怕以它的算术水平,其实根本理解不了33万心能到底是多么庞大的一笔財富。 小猫的喜悦是多方面的。 一来,足够的心能可以让它儘快掌握更多仙林秘术,更好的保护老克大猫。 二来,等老克大猫真正入了门后,自己也能给他一些心能让他好好研究,免得为了获得心能跑出去干危险的事。 比格沃斯可是很清楚白虎老大平时用什么方式猎取心能,它並不希望克尔苏加德的手上沾染太多鲜血,尤其是无辜者的鲜血。 老克猫以后是要跟著它去炽蓝仙野享福的,但蓝色的女神很体面,肯定不喜欢手上沾染无辜之血的森林居民。 眼下白虎老大用通天的手段弄来了这么大一笔“钱”,应该足够老克研究灵活法术的花费了。 换句话说,比格沃斯这是打算把老克“包养”起来。 艾斯卡达尔一眼就看出了小猫这“疯狂”的想法,顿时用爪子抓著比格沃斯的耳朵,呵斥道:“你也別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你现在使用妖精戏法都要花费十几刻度的心能,等以后真的掌握了灵界法术中的大魔法”,战斗的每一秒都是在烧钱”,本座的灵体晋升也需要用心能打底,这33万心能咱们俩用都有些捉襟见肘。 老克要研究死亡法术,得他自己想办法搞到心能。 而且也不用你一只小猫担心这些,梅里·冬风既然已经开始教老剋死亡奥秘,他手里肯定也有收集心能的办法。 那是在物质世界滯留了三千年的巫妖,没有足够的心能补给,他早就回归暗影国度了。” “知道了喵。” 小猫顿时低眉顺目的应了一声,一边揉著自己的耳朵,一边小声说:“但猫也有荒猎团的传承,猫可以通过狩猎拿到心能,老克大猫还得找,显然是猫的狩猎更方便。你不让我动用这些钱,那我自己出去给老克猫猎心能还不行吗?” “当然可以,本座乐於见到你以猎手的方式尝试去解决困难。” 白虎蹲坐在持续运转的灵界仪式中,瞥了在旁边用爪子洗脸的小猫一眼,又盘算了一下时间,说:“戈德林得一会才能来,阿鲁高找狗崽子也需要时间,正好本座在这里完成灵体的晋升,你为我护法。” “哦,好的。” 小猫一听到有活要干,立刻精神起来。 在白虎诧异的注视中,这小东西拍了拍身上背著的次元捲轴,掉出来一套很精致的皮甲,它变作猫人形態,轻车熟路的將那皮甲套在身上,拉扯绳子让皮甲束紧,还有个卡扣合拢,让这套为比格沃斯量身定做的护甲不会在战斗中鬆开。 甚至还有个精致的尾套被小猫套在自己尾巴上,一看就是模仿白虎的尾套製作的护具0 “这是龙鳞?” 艾斯卡达尔见多识广,上下打量著“武装形態”的小猫,说:“是布隆亚姆的手艺?” “布隆亚姆猫是个笨蛋,他只会魔纹裁缝术,可不会龙鳞制皮术。” 小猫伸出爪子,在自己的龙鳞护甲上不断拨拉发出刺耳的声音,以此展示猫猫护甲的坚韧,又得意的说:“这是老克猫走了巫妖猫的关係,找到一位龙鳞制皮大师专门给猫做的生日礼物”,可惜那时候你已经沉睡了,没赶上那一晚的宴会。 猫给你说,老克猫专门找了精灵大厨给我做了生日猫粮蛋糕。 可好吃啦。” 它舔著嘴唇,又把爪子抬起,给白虎看它爪子上缠绕的金属环和龙鳞护甲背后自带的红色披风,说:“这是弗斯特猫送给我的礼物,可以展开魔法盾而且能净化毒素还能存放很多东西,这样就不用背著老克猫的次元捲轴了。布隆亚姆猫给猫缝了一身披风,带著隱形术和缓落术的那种,让猫哪怕从紫罗兰城堡跳下来都不会摔死。 老克猫亲手用龙牙给我做了尾套。” 它站起身,摇摆著身后的尾巴,让那锋利的尾套在地面上切割出刺眼的火花。 再加上比格沃斯胸前总是掛的很正的“达拉然首席捕鼠官”徽章,这小猫的一身装备拿出去,足够僱佣好几个穷战士日夜护卫它了。 只能说,有主人的小猫就是像块宝。 “还缺一双靴子。” 白虎看著眼前翻出那顶礼帽戴上的比格沃斯,歪著脑袋说:“改天帮你弄一双,然后你就是真正的靴猫了,靴猫可是最厉害的剑客,只有外表像可不行,你的武艺也要跟得上才行。 罢了,本座先晋升吧,你在旁边守著。” “嗯。” 全副武装的小猫將爪子里的迅捷钢剑轻轻一甩,让剑刃带起破风的呼啸,又在剧烈颤抖中迅速归於一线。 它宛如幽灵虎的“带刀侍卫”,守在地下室入口处。 在越发阴寒的灵界之风包裹中,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身体,激活了霜脉武装中的心能池,將500刻度的心能激活注入自己的灵体之中。 阴冷的死亡力量迅速填充了白虎的灵体,让它有种明显的“饱腹感”,伴隨著心能顺延体內经络运转的速度加快,白虎的气势也迅速提升,直至在达到极限时,宛如突破一张纸那样,轻轻鬆鬆的打破了阶位的桎梏。 根本不需要什么“英雄试炼”,因为那试炼早在一万年前,白虎就通过了。 此时不过是在死亡的道途中找回曾经的力量阶位。 伴隨著如喝水吃饭一样简单的突破阶位,白虎眼前的人物卡骤然一变: 【生物名称:艾斯卡达尔生物类別:受福灵体·幽灵虎生物阵营:死亡原力·炽蓝仙野·荒猎团生物盟约:法夜·寒冬密使(职位晋升中,等待审批) 生物阶位:英雄生物职业:通灵野兽领主/凋零德鲁伊(精通)/永亡僧(精通) 生物天赋: 不死之灵、白虎传承、荒猎团战术提示! 你突破了英雄阶位,获得了自己的源生心能球”。 但请注意,死亡道途的力量晋升与生命道途並不一致,天命体系下,亡者的强大取决於其本源心能的成长蜕变。 外部获取的心能可以作为能量使用,但无法让你自身的源生心能球蜕变;夺取其他亡者的心能球可以让你的源生心能迅速成长,但心能球中蕴含的学识与力量依然需要时间来掌握驾驭。 你可以通过学习感悟的方式让自己的源生心能球儘快蜕变。 你目前拥有充足的心能补充,请儘快点亮並学习荒猎团战术中的力量传承,直至你的源生心能球蜕变到下一阶段时,你才可以进行阶位提升。 你目前的源生心能球为蓝色,蜕变程度评价为:精良。】 白虎长出了一口气,往自己体內瞥了一眼,自己的源生心能已从流动状態匯聚为一颗蓝色的心能球。如果自己被宰了,那么这颗蓝色的心能球就会被其他人夺取,自己的力量、学识和天赋都会被化作他人的力量。 死亡的晋升要比生命领域的狩猎和突破更加冰冷且血淋淋,夺取其他人的心能球强化自己是最快的力量提升方式。 在战爭热土玛卓克萨斯,每天都在发生这种“杀人夺宝”的事。 寒冬女王统治下的炽蓝仙野更稳定,仙野中的灵体提升力量主要靠学习,也就是点亮荒猎团战术那片星空中的宗主星座,从永狩宗主那里学习不同力量的驾驭。 一想到这,白虎顺手打开了荒野团战术的传承,在炽蓝仙野的幽光笼罩中,那熟悉的星座又一次浮现在艾斯卡达尔眼前。 但它注意到,原本属於艾莉奥瑟宗主的星座,已经被戈德林的狼神星座取代。 这似乎预示著某种奇妙的变化。 白虎现在手头有足够的心能,先把最简单的妖精星座剩下的两颗星点亮,学会了“抓鬼游戏”和“猜谜游戏”两个灵界法术。 但就在它准备去点第二个星座时,却突然听到了月莓女勋爵发出的尖叫。 “別!先別点亮第二个星座,艾斯卡达尔,你这样不对。” “嗯?” 白虎诧异的反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还没经过妖精宗主的考验呢。” 本来跑去通知戈德林准备进行万灵召唤仪式的月莓又一次以仙尘幻象的姿態,出现在白虎眼前,她凶巴巴的叉著腰说:“小老虎就是不懂规矩,你点亮了妖精星座,获取了所有的妖精戏法,就等於是魅夜妖精这个群体的荣誉成员”啦。 作为妖精宗主的我必须確认你完全掌握了妖精戏法后,才能宣布你从我们的传承中毕业”。 你拿到了妖精的毕业证”才能去其他传承那里学习,不然会被其他宗主质疑你的学习能力,而且你的心能球也不会因为单纯学会了法术就蜕变啊。 你不但得懂而且得会用,才能让你的心能球中真正多出这一道妖精之力”,囫圇吞枣的学习只会让你沦为一个平庸的幽灵虎。” “嘶,有道理,所以该怎么考验呢?” 白虎眨著眼睛问了句,月莓哈哈一笑,拍著自己平坦的胸口说:“当然是用妖精的方式完成一场战斗咯,你只能全程使用你掌握的妖精戏法。你知道我们魅夜妖精是怎么战斗的,对吧?” “我知道。” 白虎木著脸说:“你们的战斗就跟幼儿园孩子打闹一样,我甚至知道你们在战斗中会喊出你个坏蛋,我不跟你好了”这种幼稚的话。 所以,本座在接受妖精考核时,总不至於也要喊出这种奇怪的话吧?” “那不至於。” 月莓摆著手,又挤著眼睛说:“你只需要活用妖精戏法取得胜利就好,到时候本宗主会带很多妖精在炽蓝仙野旁观你的战斗,如果表现好的话,还会有额外奖励”哦。 你要知道,小老虎,荒猎团战术的传承里都是普通法术,妖精们还有更厉害的进阶灵界法术,所以,爭取好好表现,本宗主很看好你。” “那就今晚吧。” 白虎也不想拖了。 它知道妖精戏法该怎么玩而且对本身实力很有信心,也不怕自己玩脱了,便抬头对月莓说:“今晚,我和我的小猫要在下水道驱逐那些敢於进犯我们猎场的愚蠢人类,到时候就请你带著妖精评审团”旁观我们的战斗,然后给出评价。” “好好好,我一会就去泊星剧场安排好。” 月莓女勋爵兴奋的说:“最近因为心能缺失的事,导致大家都闷闷不乐,正好开一场临时演出,让大家乐呵乐呵,如果可以的话,我把女王陛下也请过来,把你的下水道追猎当成实时转播放给大家看。 泊星剧场临时演员”艾斯卡达尔,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別给妖精们丟人,最好能把女王逗乐了,我会额外给你奖励的。 那什么,你给戈德林找的容器找到没? 狼神摧毁了那几座战爭浮空城,已经在返回冬日林地的路上了。” “等会!” 艾斯卡达尔迅速捕捉到了华点,它追问道:“冬日林地怎么成戈德林的了?那不是强大的艾莉奥瑟宗主的领地吗,戈德林把它抢过来了?嘶,如此残暴直接,还真是符合狼的习性。 但艾莉奥瑟宗主去哪了? 我刚才可没在荒猎团传承里看到它的熊神星座,该不会被除名了吧?艾莉奥瑟或许不是开了“疯狗模式”的戈德林的对手,但肯定也有属於自己的仙林吧?” “你猜?” 月莓女勋爵发出了第二声古怪的笑,隨后又如藏不住秘密的蠢妖精那样,在白虎愕然的注视中主动公布了答案:“艾莉奥瑟宗主现在就在艾泽拉斯呢。 之前森林之王復活之后,就不断的召唤戈德林自灵种花园返回,你们的德鲁伊都给它把復活的心能准备好了,但狼神死活不愿意回去月光下的世界,便和艾莉奥瑟宗主进行了一次狩猎死斗。 那场死斗可太夸张了,连女王都被惊动。 戈德林战胜了艾莉奥瑟,不但夺取了冬日林地,还迫使巨熊宗主代替它前往艾泽拉斯保卫翡翠梦境。 巨熊宗主本要以死明志,却被女王出手阻拦。在一番密谈之后,艾莉奥瑟宗主接受了这个提议。 於是在女王神力的干预下,艾莉奥瑟顺利代替了戈德林,成为艾泽拉斯荒野之神的一员,现在你们的世界里有三头熊神了。 不过我估计,艾莉奥瑟宗主对这个结果其实心里也是愿意的。” 月莓有些忧伤的嘆了口气,说:“巨熊宗主原本的世界很小,只够养育它一位荒野之神,它是那个世界里所有生命都尊重的自然领袖,但可惜那个平和的小世界毁於燃烧军团的入侵。 虽然已经在炽蓝仙野安居,但艾莉奥瑟心中对恶魔的復仇怒火从未减弱过,它只是很小心的將这份愤怒和悲伤藏在心底。 而狡猾的狼神戈德林给了它一个名正言顺的復仇机会,如果燃烧军团还要入侵艾泽拉斯的话,艾莉奥瑟一定会在自己的新故乡”中和恶魔们拼到底。 一切事关恶魔的事上,你都可以相信不死者”艾莉奥瑟的残暴怒火。 另外,艾莉奥瑟宗主也是女王为你在这个时代安排的杀手鐧”,女王也知道借用你的心能宝藏不体面,所以提前给你的工作安排了一份助力。 但艾莉奥瑟在暗影国度很有名,一旦它现身就极有可能被那些时刻盯著艾泽拉斯的坏蛋发现,所以,不到绝境时绝对不要使用。 非要用的话,也一定要让艾莉奥瑟做好偽装。” “好!女王陛下高瞻远瞩,真是完美的领袖。” 白虎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好消息在等著它,心中对於接下来的行动更有把握,现在兽人入侵已经开始,麦迪文也成了仇人,这个威胁的祛除必须提上日程。 “白虎老大,阿鲁高猫回来啦。” 恰在此时,比格沃斯在地下室入口喊道:“他抱著一只小奶狗。” “好,一切都已齐备,请你呼唤戈德林快点过来吧,別误了今晚的狩猎盛宴。” 艾斯卡达尔对月莓吩咐了一句,大妖精的投影嗖的一声化作仙尘消失。 不多时,阿鲁高抱著一只还没睁开眼睛的小狗冲入了法师塔,他一边用法袍的袖子擦拭著额头的汗水,一边看向前方。 在看到猫人形態且全副武装的比格沃斯时,阿鲁高明显愣住了。 但隨后,那带著礼帽,手握钢剑的小猫就发出一声很酷的哼,用爪子示意阿鲁高去地下室,白虎老大等著他呢。 法师学徒不敢怠慢,他认出了比格沃斯,联想到这只猫身上的“传说”,他立刻意识到这只猫没准就是“狼神”的僕从,怪不得它和它的主人能在达拉然闯出这么大的名头呢。 自以为“知晓天机”的阿鲁高抱著小狗走入地下室。 阿鲁高肉体凡胎看不到灵体,艾斯卡达尔也並不想让他看到,因此,法师学徒眼前就只有一个点燃三根蜡烛,遍布灵界之风的神秘仪式,幽蓝色宛若树根一样的光芒在地面上逸散闪耀,给这仪式蒙上了相当晦涩的气息。 学徒的身体在颤抖,將怀中那出生在今日凌晨,血统极为纯正,此时还没睁开眼睛的小狗抱著上前,顶著几乎封冻灵魂的寒风,將嗷嗷乱叫的狗崽子放在了仪式中心。 在他抬起头的那一刻,恍惚间从眼前燃烧的三根蜡烛那怪异的蓝色火焰里,看到了一头冷漠的白色巨狼正蹲在一处炽蓝色,点缀著永夜之光的林地中盯著他。 狼神的目光穿越生死帷幕,让阿鲁高差点跪在地上。 就是这头狼! 他心中狂叫著,他噩梦中出现的正是这头带著狼人毁灭城市的凶狠狼神。 冬日宗主戈德林並不知道自己为狡猾的白虎背了个黑锅,但以它的冷傲性格估计也不怎么在乎。 阿鲁高放下了小狗就被比格沃斯带出了地下室,当地下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白虎於仪式中现身,用灵体爪子將瑟瑟发抖的小奶狗捧起。 这一瞬,艾斯卡达尔似乎认出了这条狗的品种。 它一时间有些愕然,本想起身替换,但隨后眼珠子一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將那小奶狗捧起,放在了正確的位置上。 “过来吧,戈德林,如果你觉得你欠本座人情的话,就接受这万灵召唤,成为本座在这个时代的“仙灵护卫”。” “我是欠你人情,艾斯卡达尔,我也知道你在这个时代的故事和职责。” 戈德林如冬日寒风一样的声音从灵界之风里响起,它说:“但我也不会一直护著你,炽蓝仙野遭受著来自外部的威胁,死亡的天命已摇摇欲坠,生死帷幕的另一侧將迎来混乱的时代。 我已飢肠轆轆,也做好准备带领猎群打下一片宏伟的猎场。 我只会对你进行最低程度的保护,你可愿意?” “当然,当然,本座有战斗的能力,只是需要你前来压阵而已,这一次的猎物你绝对会有兴趣的。” 艾斯卡达尔说:“你在上古之战里不是一直为自己没能和大恶魔君主交手而遗憾吗?” “哦?” 戈德林果真来了兴趣。 狼神一边踏步响应艾斯卡达尔的万灵召唤,让自己的灵体在物质世界的呼唤中,在寒冬女王的注视中越过生死帷幕,一边问道:“所以,你这一次准备狩猎大恶魔君主?” “再大胆点,戈德林。” 白虎讥讽道:“用尽你贫乏的想像力去思考本座需要拉上你这疯狗一起才敢去狩猎的目標到底是谁..但愿你不会被嚇到。” 狼神的脚步停下,它似乎猜到了白虎所说的“目標”,在那幽冷的狼目瞪大之后,狼神便发出了一声狂野至极的嗥叫。 它加速奔驰如白色的流光一般从灵界之风中衝出,融入了白虎眼前的小奶狗身体里。 它真的开始期待这场无与伦比的猎杀了。 白虎眼前跳出提示: 【法夜盟约·德鲁伊职业特性万灵召唤”已激活,你已指定冬日宗主·戈德林”作为你的仙灵护卫”。 戈德林同意了徵召,但因为冬日宗主的实力超过其他仙林宗主,因此要让它在物质世界塑造灵体需要你额外支付巨量心能,並提前准备灵魂容器。 根据你支付的心能数量不同,戈德林在物质世界可以发挥出的力量也有所不同。 10000刻度心能可以为冬日宗主提供60%力量释放;15000刻度心能提供80%力量释放; 20000刻度心能达到100%力量释放;更多心能会为狼神提供战斗力强化。 请注意! 支付心能塑造的灵体每一次战斗都会消耗其灵质储备,当灵质消耗完毕后,仙灵护卫將返回炽蓝仙野。 仙灵护卫可重复召唤。】 “真贵啊。” 刚刚发了笔小財的白虎这会直嘬牙花子,但秉承著“贵有贵的道理”这个朴素的想法,艾斯卡达尔相当大气的选了最高档。 20000刻度心能一瞬间划走,眼前顿时灵光绽放。 当戈德林进入小奶狗纯净无垢的躯体后,源於狼神的心能就转化为生命能量,不断滋养这具血统极为纯粹的犬科生物的躯体。 那小奶狗几乎是“见风长”,短短几秒之中,就从刚出生的小狗成长为了一头遍布黄、白、灰、黑四色鬃毛的猛犬。 满嘴利齿、双眼明亮、尖耳竖起、咆哮雄浑。 肉眼可见的力量感在这猛犬身上逸散出来,虽然不是一头幼狼作为容器让戈德林有些不满,但只要是犬科就行。 狼与狗的区別只在於是否自愿带上项圈,只要足够狂野,猛犬也可以被视作凶狼。 戈德林对於这具躯体挺满意,它如高达驾驶员那样適应了一下“操作”,控制著身躯站起身,先伸了个懒腰,隨后仰起头,看著居高临下盯著它的白虎。 艾斯卡达尔的幽灵虎脸上紧绷著,但肉眼可见的就快绷不住了。 有人的笑点要比白虎更低,就在將散去的灵界之风中,寒冬女王的笑声若隱若现,还有月莓女勋爵那尖锐的,不加掩饰的笑声。 光听声音就知道,月莓在另一侧估计要抱著肚子打滚了。 好吧,死亡真神的笑点其实没那么低,但无奈艾斯卡达尔真的给整了个“绝世好活“” 。 戈德林一脸木然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四只“小短腿”。 它的尾巴低垂下来,伴隨著一股足以掀翻达拉然的狂野怒火的酝酿,杀气四溢的狼神一字一顿的问道:“艾斯卡达尔,你这怪胎!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啊,本座怎么知道阿鲁高出去跑了一圈,结果给你抱了一只柯基幼崽回来.. 但你也不能说人家做错了,这確实是出色的牧牛犬和猎犬。 你看这尖牙,你看这耳朵,你看这威风的鬃毛大围脖,你再看这小短腿...咳咳,本座的意思是,除了腿短点,这不是標准的中型猛犬吗? 要不咱现在换? 就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老子踏马这就咬死你!这座愚蠢的城市也得跟著一起死!!!” ps: 魔兽世界中的柯基,游戏里还有“元素柯基”这种狠活: 第249章 4.藏起来的强大黑龙准备把猛虎和凶狼拉在一起A了 第249章 4.藏起来的强大黑龙准备把猛虎和凶狼拉在一起a了 戈德林最终並没有毁灭达拉然。 虽然狼神的怒火带著杀气爆发时,確实嚇坏了躲在地下室门外的阿鲁高。 可怜的黑袍学徒以为自己“精心挑选的贡品”惹怒了狼神,跪在那撅著屁股一个劲的祈祷,说什么“城市要完蛋了,狼人要来杀我们了”之类的混帐话。 但人家戈德林好歹也是“万年宗主”,在炽蓝仙野吃过见过,足够见多识广后心性也就坚韧起来。 更何况,戈德林生气的主要原因不是阿鲁高给它挑了一头血统特別好的纯血牧牛犬,除去那糟糕的小短腿之外,这具躯体的骨骼结构和肌肉组织確实相当完美,因为刚刚出生足够纯净,因此其先天存在的“原始愤怒”也让狼神挺满意。 它喜欢这种尚未被现实污染的“纯粹野兽”。 阿鲁高確实是个很不错的野兽培育师,他在一窝柯基里精准的选中了最有凶性的那头,这意味著狼神可以更轻易的激发这小狗的“原始凶残”,让它变成一头真正的“矮脚狼”。 对於曾经是所有狼群种族神的戈德林来说,要完成这样的“返祖化”真的轻而易举。 更何况,它需要这具躯体只是用於“无害的偽装”。 和因为只有一缕灵魂形成灵种,导致实力继承严重不足的菜鸡幽灵虎不同,戈德林可是通过法夜盟约的正规请神仪式“神降”下来的永狩宗主,它並不需要依靠这具躯体来战斗。 真正让狼神愤怒的是,它察觉到了艾斯卡达尔这个坏心眼老虎故意製作了这场不大不小的“事故”来製造笑料,以此向寒冬女王表达一种“佞臣”才有的諂媚。 狼神认为这根本就不是猛兽之行。 艾斯卡达尔在九千多年前击败了它夺取了狂怒的象徵,这些年里戈德林一直將白虎视作可敬的猎手,甚至是必须被自己追赶的“先行者”。 结果这下可算看到白虎性格中最糟糕的“另一面”,颇有种“我推的爱豆塌房了”的幻灭感。 不过狼神虽然保持住格调没有摧毁这座愚蠢的城市,但对於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是要施加惩戒,因此在这小小的地下室里,当小猫大著胆子偷偷摸摸的推开门查看时,就看到一头威猛的幽灵狠正追看幽灵虎疯狂撕咬。 戈德林不欺负弱小,所以把自己的实力压制到了白虎一样的地步,但它在万年时间中早已適应了死亡的伟力,这让戈德林的“寒冬撕咬”每一口下去都带著刀刀暴击的真实伤害。 狼神掌握了寒冬女王摩下的“凋零”道途,让它的每一次攻击还会附带相当夸张的虚弱效果。 比格沃斯顿时瞪大了眼睛,它第一次见到威猛的白虎老大被揍的如此狼狈。 但隨后,小猫就注意到了正趴在仪式中心瑟瑟发抖的那只很酷的四色柯基,狼神催化了它的远古基因,让这头柯基突破了体態的限制比自己的同胞大了一圈,而且其嘴筒子更具攻击性,甚至有獠牙从嘴唇外呲出,一双眼睛也呈现出独特的幽蓝色。 那是被狼神选做容器时完成灵魂共鸣后的特殊象徵。 戈德林没有摧毁这头柯基的意识,和白虎一样选择了保留了其原本的心智,估计大佬们的品味都出奇的一致。 它们不屑於让自己去扮演需要諂媚卖萌才能活下去的宠物,它们平时都在宠物的精神世界里呼呼大睡,只有战斗的时候才会露出致命的獠牙。 “过来!小蠢蛋,赶紧过来喵。” 小猫迅速从这只比它的猫形態大一圈的柯基身上感受到了“同病相怜”,自己大概是这世界上唯一一只能和小狗共情的小猫了。 从某种意义而言,它们俩本该平平无奇的小动物人生里此时面对的复杂情况真的是一模一样。 比格沃斯呼唤著,还吹著口哨,让那头躯体已经长大但意志依然是小奶狗的“陨石柯基”迅速找到了目標。 看到小猫对它招手,狗子像是找到了“主人”一样嗷的一声扑过来,一头將猝不及防的小猫拱翻,然后躲在它身后瑟瑟发抖,这很正常,不是所有小动物都和比格沃斯一样见过大世面。 眼前这幽灵狼和幽灵虎“神仙打架”一样的场面,大部分生物终其一生都无缘得见,它们散发出的顶级掠食者的气息足以嚇坏不够勇敢的动物。 “好了好啦,它们都是为寒冬女王服务的好人,当然,猫也是魅夜王庭的低级公务员麾下首席办事官,所以我当然也是好猫。” 小猫学著老克平时rua它的样子,收起爪刃,用肉垫的爪子反覆摺叠著小狗的尖耳朵,又顺了顺它脑袋上的毛。 大概是觉察到善意,小狗也扭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小猫的脸颊,让比格沃斯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 它好像理解为什么人类猫要养宠物了,这种有小蠢蛋陪伴的感觉还挺好的。 虽然说它这样的猫天生討厌嘈杂的犬科生物,两者几乎见了面就要打架,但比格沃斯到底不是一般猫,它被白虎开了灵智,在它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已经开始用一种“野兽领主”的方式对待其他野兽了。 “餵。” 小猫一边擼狗子的脑袋,阻止小狗亲热的舔舐,又踹了一脚还跪在地上不断祈求狼神不要毁灭达拉然的阿鲁高。 它用“大佬声线”语气冷漠的问道:“这小狗有名字吗?” “有,有的。” 阿鲁高瞥了一眼那在几分钟內就长为成年猛犬的四色柯基,他小声说:“我在安伯米尔领主的牛场里找到了它,这是领主家的爱犬的第一窝小狗,领主的妻子特別钟爱这头幼犬,在它出生时就给它起名叫克里希托”,但因为他们家的那头纯血柯基本就是数年前由我们卖给他的,所以我索要这只幼犬的过程並不困难。 这是一只真正的好狗...” “哦,克里希托。” 小猫回头伸出爪子,將小狗试图继续舔它的脑袋压回去。 它用爪子抓著小狗脸部两侧的皮肤,认真的盯著这只对自己很热情的狗,然后竖起毛茸茸的爪子,对小狗说:“那我要叫你小克”,我家的大猫叫老克”,你要和本猫保护老克猫一样保护本猫,知道吗?” “汪” 小克发出一声洪亮的叫声,蹲坐在小猫身前,不断的摇著尾巴还吐著舌头,一脸期待。 那明亮的目光让比格沃斯想起了自己平时卖萌逗老克的样子,它撇了撇嘴,从行囊里取出一罐鱼乾,弹出利爪准备撕开餵养自己的小狗。 结果立刻感觉到阴森环绕。 一抬头,就看到幽灵虎和幽灵狼同时在前方看著它。 两位灵界大佬的注视让小猫身体一颤,下意识的將鱼乾罐头藏在身后,低下头宛如接受训斥的小孩一样。 “你在干什么?大胆的猫。” 戈德林语气不善的问道:“你在试图驯服我的灵魂容器?你知道上一次试图驯服我的傢伙下场如何吗?” “没什么下场,艾露恩女士还高悬於每一个夜空呢。 艾斯卡达尔同样语气不善的说:“这小猫是本座的容器,你驯你的狗去,少来教训我的猎群,也少给本座看护的猫耍威风。” “我看你真是欠抽了。” 戈德林又呲出利齿,白虎也弹出爪刃,两头幽灵猛兽对视的目光是如此的凶性,以至於周围甚至有夸张的阴风呼啸。 比格沃斯急忙伸出爪子,喊道:“天快黑了,我们还去狩猎吗喵?白虎老大说下水道有一头黑龙,我们请凶狼老大过来就是为了狩猎那头黑龙。” “一头可悲的黑龙而已。” 戈德林嗤之以鼻的说:“同样可悲的艾斯卡达尔,可悲的怪胎,万年后的你,居然连猎杀黑龙的能力都没有了吗?” “我警告你,戈德林,那头黑龙本身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在於达拉然距离洛丹伦和奥特兰克两个人类王国都太近了。” 白虎冷声说了句,而狼神很无所谓的反问道:“所以呢?” “这两个王国现在是黑龙藏匿於人类世界的巢穴,你在上古之战中见过的死亡之翼”就在其中。” 艾斯卡达尔一闪身回到小猫体內,它带著几分讥讽说:“你好好掂量一下你现在的灵体状態,是否能猎杀墮落的黑龙之王?呵,你对这个混乱时代的危险,根本一无所知。” “哼。” 孤傲的狼神不回答,也是一闪身跳回了小狗的体內,但这种沉默已经代表著狼神接收到了白虎话语中的重要信息。 它们今晚猎杀黑龙时要低调行动,別在这个阶段引发不必要的“失控风险”。 永狩宗主戈德林当然不怕死亡之翼,但还是那句话,它现在的灵体状態缺乏死亡原力铸就的实体,难以发挥出绝对的战斗力。 它也相信白虎作为顶级猎手的“狩猎策划”,自己目前只是担任“仙灵护卫”,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更重要的是,艾斯卡达尔在“请神仪式”时已经为它点明了这一次猎杀的终极目標。 邪能中的唯一真神,所有恶魔的主人.. 唔,能与这样的生物交手並展开猎杀,自己的“猎者荣光”必定能得到无上的满足,对於戈德林而言,只要最终的猎物足够丰厚,它完全可以说服自己暂时按捺住天生狂野的凶性。 “出发吧。” 艾斯卡达尔对小猫说:“我们去下水道,今夜的狩猎有我与戈德林就足够了,但我要提醒你,小猫,別试图驯服这条狗,戈德林不会允许任何人驯服它,哪怕只是它的临时容器也不行。 你最好换一种方式和这条小狗相处。 它得到了戈德林的野性传承,这条狗和你一样已经脱离了普通宠物的范畴。” “哦,这道题我会喵。” 小猫一边將迅捷钢剑收起,向下拉了拉自己的礼帽,在心中对白虎说:“把它当成狩猎伙伴,就像是你训练我一样去训练它,对不对?” “果然聪慧,但想要让戈德林认可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呢。” 白虎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在临行前,小猫指著眼前蜷缩在墙角阴影里,抱著脑袋瑟瑟发抖疑似有点神经质的阿鲁高,它问道:“我们该怎么处理他?他知道好多事,但又帮了我们,总不能直接杀了吧?” “让他跟上。” 白虎冷声说:“你知道他想要什么,便可以驱使他为你所用。事成之后,我们帮他救出乌尔,之后就和我们没关係了。 现在,让狩猎开始吧。” 埃博斯塔夫维持著自己完美的人类幻容,穿著一身拉文霍德刺客大师装束,靠在达拉然黑市酒馆的角落中,用一把红宝石匕首雕刻著手中的黑龙木雕。 他非常沉浸於这份手艺活。 以至於在其他人看来,这就是一位面容阴沉,手段狠辣,技艺高超而且有点小爱好,似乎对黑龙极为痴迷的刺客领袖。 但值得一提的是,他並非杀死了某个刺客大师才偷来了对方的身份和名字。 恰恰相反,埃博斯塔夫从一开始就是拉文霍德的正式成员。 黑龙们隱藏於人类世界的时间要比人类自己想像的早得多,作为过去一万年中一直在世界范围內被通缉,一旦被发现就是“格杀勿论”的世界级叛徒,能活到现在的黑龙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偽装大师”。 因此,並非埃博斯塔夫混入了拉文霍德,而是拉文霍德这个人类情报与刺客组织就是在这头黑龙的眼皮底下逐渐发展起来的。 而且他可以肯定,隱藏在这个组织里的绝对不只他一头黑龙。 他甚至不算是拉文霍德组织里“混的最好”的黑龙,但凡人眼中的地位对於黑龙来说毫无意义,他只是需要一个能够允许他光明正大的活动於人类社会的身份而已,虽然一名刺客大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光明正大”这四个字沾边就是了。 此时,这黑龙借著雕刻木雕的手艺活,將自己的感知散开在整个达拉然下水道中,他在追踪自己摩下十几名精锐刺客的行动並时刻感知是否有肯瑞托成员进入下水道。 这是一次“秘密行动”。 刺客们正是借著达拉然最近接收“暴风王国流亡者”因而导致城市秩序混乱的机会,来到曾经的据点,只为了在下水道中搜索一些没来得及回收的重要信息。 之前分配到达拉然的团体一夜之间覆灭,导致拉文霍德没能及时得到信息回报,埃博斯塔夫其实也不太明白为什么组织的高层这么执著於拿回那个“手提箱”,但他听说那个手提箱里藏著一些和“神器”有关的信息。 这让黑龙嗤之以鼻,整体还很年轻的人类懂个屁的神器啊? 即便是人类中最有学识的施法者们,对於真正的“神器”也还处於一知半解的程度,因此,黑龙认为这没准又是那些隱藏在世界黑暗里的某些危险势力进行的一次“钓鱼”行动。 他这样的黑龙远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黑暗生物,很有自知之明的埃博斯塔夫非常確认这一点。 他这会盘算著在组织的任务之余,想办法抽空去完成自己真正的“上司”赋予自己的额外任务,黑龙王子奈法利安对这座城市中的一个大法师很感兴趣,很熟悉刺客行动模式的埃博斯塔夫要为王子殿下收集到足够份量的信息。 目標的名字叫“克尔苏加德”,据说前不久陨落的黑龙领主特雷姆斯的死亡就和这大法师有关。 就在黑龙刺客大师脑中思索的时候,他的感知中突然察觉到了自己下属的惨叫声,还有一群暴怒的野猫的嘶鸣。 自己蠢笨的下属在下水道里被野猫偷袭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过去三天里,他已经因为野猫的偷袭损失了两位下属,也不知道达拉然这鬼地方是用什么东西餵那些野猫,导致下水道里的猫群凶性十足还把这里当做了领地。 黑龙很怀疑这其中有“超自然力量”的介入,考虑到他们找了三天都没有找到那个隱秘的手提箱,盘踞於此地的野猫们大概率也来的不正常,或许抓住这些野猫的首领就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跡。 一想到这里,刺客大师当即起身,捏碎了手中那精美的木雕,把玩著红宝石匕首潜入了黑暗之中。 他以一种舒適而从容的姿態快步行走於阴影里,赶往下属遇袭的地点,却完全没意识到在自己路过某个下水道岔口时,一头短腿柯基从黑暗中探出头,那幽蓝色的目光精准的看破阴影锁定了他。 柯基用舌头舔了舔刺出嘴唇的獠牙,隨后,这面容很可爱的狗子露出了一副宠物绝对不会有的凶残表情。 人类城市的下水道里居然有上位黑龙,哈,这个尊卑不分的时代还挺有意思的嘛。 “你得吃点足够野性的肉,才能摆脱你骨子里“依赖主人”的劣根性。” 戈德林一边迈著小短腿无声追猎,一边对精神世界中探头探脑,躁动不安的“小克”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你最好表现的像样点,幼狼。” “汪!” “不,不是这样,要和狼一样嗥叫。” “嗷呜!” “很好,乖孩子。” 与此同时,被比格沃斯带领的猫群已经干掉了那个精锐刺客,这是个英雄阶的傢伙,当然不是一群野猫可以对付的,儘管比格沃斯在过去六个月里带著它们驱逐了下水道的所有鱼人,让野猫的凶性被完全激发,但它们要摆脱孱弱的躯体限制可没那么容易。 这个刺客是在猫群和阿鲁高的配合下被干掉的。 黑袍学徒这会手里提著一把献祭用的匕首,正在刨开刺客的胸膛挖出他的心臟,姿態非常野蛮,但这也很正常。 因为他接下来要施展的法术本就来自乌尔大师的传授,而乌尔是从阿曼尼巨魔那里学会这玩意的。 趴在下水道上方的比格沃斯看著这一幕,白虎在它心中说:“这是洛阿祭司的手法,用敌人的心臟作为媒介抽取能量,把敌人生前的力量转移到其他生物身上,很原始的献祭技巧但很有用。 你指定一只猫接受这份力量,能帮助它摆脱弱小。 下水道里有十四名刺客,全部献祭完成后,足以让你的猫群真正拥有保护下水道猎场的力量,但这种邪术夺取的力量很不稳定,走捷径会锁死这些猫的上限並降低它们的寿命...” “白虎老大,你这就是眼界太高不食人间烟火啦。” 比格沃斯嘆气说:“就算它们不接受邪术,普通野猫也活不过十岁啊,接受了好歹还能不受欺负的活过短暂的一生呢。 就让大橘来吧。 它被这些刺客毒瞎了眼睛,心里非常窝火,然后是三花,它的尾巴断了也迫切的想要復仇。” “让它们自己找阿鲁高安排。” 白虎感知了一下,对小猫说:“疯狗那边已经进入了猎杀,那头黑龙无路可逃了,走吧,本座要向炽蓝仙野的泊星剧场全体观眾们进行匯报表演”了。 据说寒冬女王今晚也会来。 你要不要也展现一下你的能力,让尊贵的女王好好看看我为他挑选的基层人员”的办事能力?” “要!” 比格沃斯舔了舔嘴唇,大声说:“蓝色的伟大女神可以让老克大猫死后去森林享福,猫要好好侍奉祂,给老克猫贏得那个机会。但我该怎么做?” “儘量用妖精法术猎杀目標。” 白虎简短的提醒道:“魅夜妖精们是很天真的生物,她们打架的时候就跟闹著玩一样,因此你要让她们感觉到趣味...” “啊,这道题猫也会!” 小猫立刻回答道:“玩弄猎物嘛,每个猫都会的。” “可本座不会,我很少玩弄猎物。” 白虎嘆了口气,说:“罢了,如果这也是猎杀的限制和要求的话,那么杰出的猎手定然可以做到完美。你挑一个,剩下的留给本座来完成这场妖精之舞”。” 说完,幽灵虎从猫身上一跃而出,小猫也迅捷跳向另一方向,爪子扬起时已经多了一团灌注心能的蘑菇种子。 它要努力表现,逗女王开心。 不是它多喜欢寒冬女王,而是只有女王开心了才有可能给自家老克猫一条路走,好在,比格沃斯在卖萌这方面向来很有天赋。 就在距离白虎猎场数个岔口之外的下水道中,正在阴影中疾行的黑龙突然察觉到自己的四名下属几乎在同时遭受了攻击。 这让黑龙立刻停下脚步,狡猾如他当即意识到自己可能落入了一个“陷阱”里。 或许是肯瑞托的战斗法师们故意用猫群诱捕他们,暴露的风险让黑龙决定立刻撤退。 这个怂怂的决策不太像是巨龙应该做出的决策,但埃博斯塔夫能在人类社会里混几千年还没暴露,靠的就是这份谨慎。 然而,就在黑龙偽装的刺客大师转过身,准备扔下自己亲手训练的刺客们逃离下水道时,在他身后就已多出了一位“拦路者”。 一头拥有黑、黄、白、灰四种顏色皮毛的罕见柯基正蹲在他身后的阴影里,用一双幽蓝色的眼睛盯著他。 那柯基吐著舌头,一副天真烂漫隨时会扑到他怀里卖萌的样子,但却让黑龙心中寒意暴增。 这狗子是什么时候跟上的? 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 “你到底是什么玩意?” 黑龙正反手弹出一长一短两把匕首,他呵斥道:“算了,不管你是什么,你来错地方了,小混蛋。” 他扑了上去,柯基在同时跃动小短腿跳起发动攻击,但这只是个障眼法。 黑龙在靠近时便深吸了一口气,隨后一口浓烈的暗影烈焰便喷了出来,一瞬间將死狗包裹焚烧。 “哈” 他轻盈的落在地面,撇嘴笑了笑,果然是愚蠢的野兽。 然后他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空荡荡的手腕。 被齐根咬掉的手掌伤口正在不断的滴落龙血,但那血肉的断面正在快速冰封,还缠绕著一丝怪异的幽冷与麻木。 恍若寒冬腊月的风一样,彻骨冰寒。 在黑龙身后,穿透龙息落在地面,被灵界之风包裹著毫髮无伤的狼神活动著肩膀,咀嚼著手中散去幻容化作龙爪的血肉。 伴隨著柯基的狼爪上覆盖冬日寒霜一般的“寒冰爪”,它那“可爱”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鄙夷。 呵,愚蠢的龙,待宰的肉,毫无意义的猎物。 但作为自己九千年后重返世界的第一餐...勉强合格。 > 第250章 5.妖精戏法匯报表演现在开始!希望选手们赛出技术,赛出风格 第250章 5.妖精戏法匯报表演现在开始!希望选手们赛出技术,赛出风格 艾斯卡达尔行走在嘈杂的下水道里,入耳皆是野猫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嘶鸣,还有那些被袭击的刺客们战斗的声音。 这群猫在比格沃斯的带领下,於过去六个月中把下水道的所有鱼人清理一空,还把原本非常夸张的鼠患压制到了一个正常地步。它们用自己的利爪將这里圈作猎场,对於这里的熟悉要远超那些渗透进来的刺客们。 儘管双方的战斗力並不在一个层面,但野猫们的“骚扰战术”显然很有用。 刺客在潜行和搜索时需要凝神静气,而藏起来的猫四处製造混乱足以干扰他们的感知,再加上下水道与很多法师塔的排污口相连,无形中给这片区域製造了很多“陷阱”。 作为达拉然最“藏污纳垢”的地方,这下水道里还被一些心里有鬼的法师们设置了某些幻术和暗门,这进一步加剧了这鬼地方的危险性。 因此当猫群足够狡猾时,它们完全可以在悄无声息中將刺客引入那些危险地带里。 但猫群的驱逐与艾斯卡达尔无关,白虎今夜的“匯报表演”已经开始,还在下水道中游荡的拉文霍德刺客们皆是配合它演出的“演员”。 炽蓝仙野们的妖精们大概已经被月莓聚集起来,她们躲在生死帷幕另一侧,通过神奇的泊星剧场倒映出幽灵虎在物质世界的行动,要以它今夜的表现来为白虎评断它是否有资格成为一名“荣誉妖精”。 这种“直播猎杀”让艾斯卡达尔很不適应,它这样行走於阴影中的猎手最喜欢凶残的一击必杀,而不是把自己作为“斗兽场中的野兽”给他人取乐。 然而人家炽蓝仙野的传统如此,已是其中一员还即將普升“法夜勋爵”的白虎也不好多说什么。 虽然只能使用五个妖精戏法完成今夜的狩猎多少有些苛刻,但艾斯卡达尔的成长轨跡让它自有一套“猎手逻辑”。 只有那些不够杰出的狩猎者才会要求这要求那,完美猎手在任何苛刻环境任何糟糕条件下都可以狩猎。 或许是因为它和炽蓝仙野的联繫很紧密,导致白虎在静气凝神时甚至隱约能听到那些妖精们聚集在一起时宛如一千只鸭子同时喊叫的嘈杂声。 它能从其中分辨出柳絮那小蠢蛋大喊“加油”的喝彩打气,甚至能脑补出自己的“守护妖精”抱著可怜的毛毛,一遍吹著口哨和其他妖精吵架,一边上下纷飞的样子。 只能说,这些“大扑棱蛾子”们每天的精神状態是真的很美丽啊。 艾斯卡达尔咧了咧嘴,將冰冷的目光放在了前方三名刺客身上,两个人类和一个侏儒,正在前方並不大的下水道空间中进行搜索,他们似乎发现了某个法师藏在这附近的“宝藏”,这会兴致勃勃的低声討论著什么。 三个傢伙都是英雄阶,和目前的白虎阶位相同。 但阶位代表不了战斗力,如果是真的生死搏斗,幽灵虎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处决他们。 白虎扫视著周围的地形,隨后抬起爪子將三枚顏色不同的心能蘑菇种植在不同的方位,隨后锁定了三人里动作最灵活的侏儒刺客,挥起的虎爪蓝光一闪,15刻度的心能投入,一只活灵活现的幻灵狐翻滚著身体跳出来,嗷嗷叫著扑向目標。 妖精戏法·抓鬼游戏。 这突然出现的鬼动静把眼前的刺客们嚇了一跳。 他们转过头时就已抽出武器,迅速组成战斗队形,最高大的人类手持双剑挡在前方,矮小的侏儒尖叫著拔出淬毒匕首,第三个人类后退並手持双弩瞄准,配合如此精妙一看就是长久行动养出的默契。 但眼前那头仙灵狐却撒著欢如狗子一样快乐的冲向被標记的侏儒,大眼睛里只有他而无其他人,面对射来的弩箭也不闪不避,下一秒就被弩箭贯穿了眼睛但因为本身就是心能幻影没有痛觉,甚至速度都没有被降低。 “噗” 双剑刺客抡起武器来了个背刺斩首,淬毒长剑刺入仙狐体內让它的身体顏色更淡薄,侏儒刺客也上前將匕首扎进仙狐眼中狠狠一绞。 战斗反应相当完美,连招打的也精彩,但他们並没有理解“抓鬼游戏”的规则。 被作为“鬼”的侏儒在主动触碰到仙狐的瞬间,那撒欢的畜生就发出了刺耳的笑声隨后爆炸开,冰冷的心能向外扩散著旋转,肉眼可见的寒冰覆盖让扎著双马尾的侏儒刺客发出尖叫。 她如慢动作一样转过身,刚看到身后的同伴,其小小的躯体就被完全封冻在了冰块里。 其脸上的惊骇是如此的鲜活,让下水道当即多出了一道冰雕艺术品。 不过她並没有死去,妖精戏法的精髓在於“控制”,作为炽蓝仙野中最天真的生物,魅夜妖精们並不喜欢製造杀戮,她们的法术牺牲了几乎所有的杀伤力换来了夸张的控制力。 在封冻完成时,这冰块就已经开始了融化,最多十秒钟就能让侏儒逃出来。 这冰块可以被破坏,但幽灵虎此时已经从藏身地跳出来,咆哮著靠近他们,让两个刺客选择了更稳妥的方式,持剑刺客护卫持弩者后退,而精准的远程攻击带起刺耳的破风声扎向猛虎,却被艾斯卡达尔灵巧的躲开,又在翻滚著將幽蓝色的妖精火砸向前方。 意识到这是一头“施法型野兽”,两个刺客当即改变策略。 他们激活疾跑疾步向前,不能给施法者创造从容攻击的空间向来是战斗的真理,艾斯卡达尔也没有选择后退,它似乎要和两个刺客决一死战,但在那双剑刺客的利刃落在它身上时,猛虎的身体一瞬间“炸裂”开,弧光跳动中环绕著两个刺客形成了四只几乎一模一样的猛虎。 其中一个是真的,三个是假的,在幻术成型的瞬间,白虎就开始从容调动心能让一团大的出奇的妖精火在爪子中匯聚,四个幻影的行动一模一样。 妖精戏法·猜谜游戏。 他们必须依靠自己的感官找到真实的白虎,这个戏法非常考验幻术塑造和控制力,但白虎在一万年前就有仙灵狐的传承,虽然不怎么用,但它確实有“幻术特化”,因此塑造出的四个自己惟妙惟肖,只有细微之处存在瑕疵。 “考验眼力的时候到了,散发著噁心味道的烂肉们。 白虎还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被围困的刺客立刻出击,长剑挥动斩落最近的猛虎,幻影如烛火熄灭的瞬间,剧烈的心能爆炸就將两个刺客重击吐血。 “错啦。” 剩下的三只白虎异口同声的调侃说:“本座的施法要完成咯,这团妖精火的烈度足以烧死你们中的一个,还有五秒...五、四...” “我这个绝对是真的。” 持弩的刺客喊了一声,瞄准前方那头幽灵虎便扣动扳机,箭矢飞出刺穿幻影,第二重心能爆炸再次施加,如阴冷重锤的施加让他们再次吐血。 “走!” 时间不够了,面对剩下的两个幻影,持剑者选择不去赌50%的概率,抓起还在吐血的同伴飞身而出,朝著后方的隧道衝出去。 这反应不能说错,毕竟赌博是必须被戒除的恶习,然而妖精游戏已经开始,中途逃票者要承受严重处罚。 那刺客冲入隧道的瞬间就察觉到脚下的触感不太对劲。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踩碎了一枚蓝色的蘑菇,怪异的粉尘已经爆发开,將他和手中的同伴拖入了迷幻的窘境,眼前一时间出现了鲜艷的花花草草,还有很多长著翅膀的大號蛾子妖精环绕著他们嘰嘰喳喳的发出嘲笑。 就像是陷入“美好的菌子世界”一般。 迷幻菇的控制时间很短,但在刺客清醒的时候,身后已有施法完成的妖精火袭来。 轰的一声巨响,20刻度心能引爆的剧烈灵火瞬间腾起,淹没了两个倒霉鬼,这火焰冻结躯体还在燃烧灵魂,让两个刺客捂著脑袋在地面上惨叫,但很快就化作抽搐的“冰雕”,躯体伤害不算严重,但被妖精火点燃精神让他们就算救回来也已成废人。 幽灵虎迈著从容的步伐来到两个抽搐的冰雕身旁,又抬起头看向哆哆嗦嗦从冰块里脱困的侏儒刺客,老虎拉长声音恐嚇道:“这就是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下场!” “噗” 灵爪切入脖颈,让鲜血从切断的喉管涌出,两个闯入猎场的野狗就此飞升刺客天堂。 他们的实力还行,120刻度心能入帐让艾斯卡达尔补回了刚才动用法术的消耗,它朝著那满脸惊恐的女侏儒吼了一声,再次释放了抓鬼游戏,让撒著欢的仙灵狐幻影追过去。 那侏儒这会已经被嚇破了胆,她抱著脑袋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对嘛,这才是玩抓鬼游戏的精髓。” 幽灵虎將染血的爪子放入嘴里舔了舔,它如闪电般冲入前方黑暗的隧道,一边跑,一边恐嚇道:“跑吧,快跑啊,小短腿!你们惊扰了艾泽拉斯掌管下水道的神,它派出了正义的妖精们要和你们玩游戏。 肆意闯入这猎场的每个没规矩的野狗都要过一轮! 只有贏了妖精,你们才能活命。” “啊,妖精之神,放过我!我只是跑来偷点钱而已啊。” 女侏儒一边跑一边尖叫。 按理说,拉文霍德精锐刺客们的心智不能差到这个地步,但刚刚目睹两个同伴死在“妖精游戏”里,实在让侏儒这种天生就神经质的生物难以鼓起勇气。 身后那撒著欢还在吼叫,如狗子一样的仙灵狐还在追她。 抓鬼游戏一旦启动,要么仙灵狐在抓住鬼之前被控制住被击碎,要么就肯定要把鬼变成大冰坨子,不过这个侏儒很有脑子,在连续跑了三个岔口发现自己还在被追时,她眼珠子一转,改变方向扑向另一头。 在这里刚刚击退了一群疯猫袭击的两个刺客还在休息,结果就看到侏儒惊恐的衝过来,身后还跟著奇怪的东西。 “躲开!快躲开!” 侏儒一边挥手示警,一边却故意朝著同伴身上撞。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一套还真给她玩明白了,在一头撞到同伴身上的瞬间,身后的仙灵狐一跃而起,轰的一声砸在了倒霉蛋刺客身上,把刚刚要爬起来的他冻成了冰坨子。 但还没等侏儒喘口气呢,幽灵虎的咆哮声就从黑暗里响起,那凶残的猛虎扑过来,侏儒根本不停留,抱著脑袋又尖叫著冲了出去,留在原地的另一名刺客有些胆量,抢起单手锤砸过去顺利触发了“猜谜游戏”。 四头猛虎幻象將他困在原地,让那刺客一瞬间瞪圆了眼睛。 狡猾又坏心眼的侏儒还没跑出去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三声心能爆炸的闷响,忍不住在心里给倒霉的同伴默哀。 看来那傢伙平时也不怎么玩“连连看”,眼力非常一般啊,四次猜谜机会居然一连猜错了三次。 啊,这不是我害了你,我可怜的同伴。 是这个对瞎子一点都不友好的见鬼世界害了你啊。 “你还敢停下?看来本座给你的压力还不够啊。” 幽灵虎阴惻惻的声音在侏儒身后炸响,两只冰冷的爪子一左一右压在了侏儒肩膀上,而白虎的冰冷呼吸让侏儒脖子都竖起寒毛。 “那么多妖精在欣赏呢,本座要拿出完美的表现让她们满意才能得到那该死的毕业证”,我虽然不精通表演,但也知道取悦观眾最好的方式就是製造出更多笑料和意外的转折,毕竟,只要女王显露出笑容,一切辛劳都是值得的。 而你,我亲爱的莫克希·开锁。 虽然未来的你会成为光顾世界各大银行的金库大盗”,在每一个王国的官方悬赏中拥有一个夸张的赏金,但现在的你初出茅庐。 去吧,成为本座在今晚的表演助手”,把恐惧和欢乐带给你那些双手沾满血腥的恶棍同伴们。 十个! 你是幽灵虎在今夜的倀鬼”,献上十个贡品,本座就允许你活著离开猫儿们的猎场。” “啊!!!” 名叫“莫克希·开锁”的小侏儒快被嚇死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头幽灵虎会知道她的名字,但她意识到了很可怕的事,自己好像没有选择了。 眼见那幽灵虎退回黑暗,再次释放了一个该死的“抓鬼游戏”,当那摇头晃脑如狗子一样的快乐仙灵狐撒著欢跑向自己的时候,莫克希只能再次迈动她的灵活小短腿,嗷嗷叫著將这心能幻象带去下一个倒霉鬼那里。 至於白虎... 狡诈的猎手从容的行於黑暗,不紧不慢的吊在小侏儒身后,虽然只能用妖精戏法完成狩猎,但它不会和傻妖精们一样被动等待游戏者入局。 “恐惧”向来是野兽最好的爪牙,它要將恐嚇战术融入这场“毕业表演”之中,目前看来效果极好。 至於那个小侏儒,好吧,其实白虎在看到她的时候就认出了她。 这世界上有很多侏儒盗贼,也有很多侏儒天生有绿色的头髮,双马尾更是侏儒们最喜欢的髮型之一,但这三个筛选条件结合在一起的时候,適格者就不那么多了。 如果再加一个“財迷”特性,那么要確定目標就更容易了。 莫克希·开锁在“偷钱”这个领域可是登峰造极,在正史中能光顾整个世界所有主城银行並顺利偷走金库財宝,每次都能全身而退的傢伙只有她一个,就如她命中注定的姓氏那样,这傢伙在未来会成为整个世界最杰出的开锁匠。 对於这些在正史中做出过奇特事业的“npc”,艾斯卡达尔总会多出一分宽容。 如果所有生命都是寒冬女王眼中的种子,那么莫克希·开锁毫无疑问属於那种能开出奇葩花朵的好种子,作为“园丁”的自己要善待它们,以此为“女王花园”点缀更多光彩。 於是,下水道里很快出现了一幕奇景。 绿头髮的侏儒总是尖叫著衝进拉文霍德刺客们所在的区域,引发这样那样的混乱,又在幽灵虎的现身中开启一场“猜谜”、“抓鬼”或者“踩蘑菇”游戏,留下一片狼藉后,又一次被拖入抓鬼游戏的侏儒便尖叫著冲向下一个受害者。 平心而论,白虎玩游戏的技巧相当一般。 但它会“作弊”。 它的心能幻象做的又快又精美,因为深諳猎物心態,总能把心能蘑菇埋在奇怪又合理的地方,让那些自以为逃出生天的傢伙在放鬆警惕时一脚踩上迷幻菇,再次落入妖精戏法中。 为了场面更好看,艾斯卡达尔甚至都没动用更致命的爆炸菇或者酸液菇,全程使用迷幻菇,它严格恪守著妖精们的要求,全程没有使用除了妖精戏法外的其他技巧,直至大概三十五分钟之后,已经被仙灵狐追的快要口吐白沫的莫克希·开锁又回到了一开始的下水道大厅中。 她整整绕著下水道跑了一圈,这会已经精疲力竭。 “我不行了,我不玩啦。” 小侏儒往地上一坐,任由那仙灵狐衝上来把自己冻结在原地,但这一次白虎塑造的仙灵狐幻象很小只,因此只冻住了侏儒的身体,让她的脑袋还能自由活动。 看著幽灵虎从黑暗中走出,莫克希·开锁尖叫道:“我已经把这一次行动的所有人都卖了,现在就剩下我和刺客大师了,但那傢伙很警惕,没准已经逃走了。 你要我做的糟心事我都做完了,该放过我了吧?” “確实,十二个受害者的战绩足够本座完成这匯报表演,而你...” 艾斯卡达尔围著被冻结的侏儒转了好几圈,它意味深长的说:“你和本座玩了八次追鬼游戏,贏了其中六次,你这傢伙很有玩妖精游戏的天赋嘛,听,那些观眾们都快被你的精彩表现乐疯了。 她们强烈要求本座放过你,以期待你在未来能再次登上这个独特的舞台”。 好吧好吧,既然所有妖精一致同意我放过你,那本座就饶你一命,对於那些隨意闯入猎场的野狗而言,这可是个难得的嘉奖。 不过在离开前,本座还有最后一件事要问...”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狡猾的白虎。” 冰块碎裂中被冻得瑟瑟发抖的侏儒刺客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们被孤狼”温斯顿先生派来达拉然寻找一个拉文霍德密码箱,那是用於存放重要信息的物件,之前被派遣到达拉然的那些人在这座城市搜寻一把黑暗神器的下落,据说他们真的找到了关於污染者碎片”的蛛丝马跡。 但因为覆灭的过於突然,导致那些信息没能被送回拉文霍德庄园。 我们就是为此来的。” “污染者碎片?” 白虎眨了眨眼睛。 它知道那是一把相当神秘的传说匕首,听名字就知道和污染者阿克蒙德有关。 但那东西理应在第二次恶魔战爭时阿克蒙德死於海加尔山后才出现,现在距离第二次恶魔战爭还有整整二十年呢。 要么就是时间线出现了异动,要么就是关於这把匕首的传言本身就存在著某些“问题”。 和大恶魔君主相关的神器居然能被一个人类情报组织掌握信息,这听起来就不太对劲,因此,艾斯卡达尔更倾向於第二种可能。 这是一个典型的“恶魔阴谋”,用神器或者力量诱惑那些蠢货们,让他们按照恶魔的计划做出不可挽回之事。 不过莫克希·开锁说的那个拉文霍德密码箱的下落,白虎倒是知道。 六个月前的那一夜,安东尼达斯的奥术投影亲自来了下水道,从刺客们的黑市酒馆里带走了一个標记著拉文霍德徽记的箱子。 嘶,首席大法师也知道这个传言吗? 那看来这玩意背后隱藏的秘密就很有意思了,值得关注。 “你回去吧。” 白虎转了转眼珠子,对侏儒说:“回去拉文霍德庄园,告诉你的上司,那个密码箱被安东尼达斯带走了,应该藏在了紫罗兰城堡里。” “啊?真的吗?” 侏儒被嚇了一跳,幽灵虎点头说:“千真万確,本座在这猎场中可以看到一切,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你回去继续追踪这条线,莫克希,我会盯著你的。 现在,滚吧。” 白虎挥起一爪子拍在侏儒身上,恶意变形咒启动把她变成了一只跳舞鼠,嘰嘰喳喳的无法控制身体,跳著舞就向下水道外逃了出去。 至於侏儒能不能顶住时间线上的认知改写,把这个消息送回拉文霍德,白虎其实並不在乎。 隨手挖坑嘛,好猎手的本能而已。 要不是妖精们强烈要求给这侏儒一条命,白虎今天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离开的。 “所以,我的表演完成了吗?” 它询问著妖精们,隨后就听到月莓女勋爵在吹起的灵界之风中对它说:“表演很精彩,等你晋升勋爵的时候,我亲自教两个传奇妖精戏法当嘉奖,现在赶紧去戈德林那边。 冬日狼神把受伤的黑龙当诱饵,现在已经衝出达拉然赶到它们的据点里了。 不过它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傢伙。 女王今夜心情也很不错,祂刚才离开时说,那个叫乌尔”的傢伙有成为现世园丁”的潜质,让你去考核一番。” “啊?乌尔?他越狱了?” ps: 莫克希·开锁这个独特的小侏儒在伯拉勒斯出没,如果你在斯托颂谷地做过她的任务,那么在伯拉勒斯银行就能触发偷钱”彩蛋,这个绿头髮小侏儒会当著你的面溜进银行金库,偷走一大袋钱,然后几分钟之后还会跑回来,偷偷拿银行职员的钱包。 一系列行为堪称艺高人胆大。 据她吹牛说,她在所有主场银行都偷过钱,但她还是很穷,所以这傢伙没准有什么很花钱的特殊癖好。 另外,斯托颂谷地的任务有很疯狂的npc会喊如果我找到了宝藏,那么连吉安娜也会嫁给我”,嘶,艾泽拉斯的npc真是意外的有野心啊,连克夫娜都敢娶,心態真好。 > 第251章 6.「哈基米禁卫军」首席大法师不请自来 第251章 6.“哈基米禁卫军”首席大法师不请自来 在听说自己的导师“越狱”之后,今晚被“半强迫”带过来参加狩猎的阿鲁高非常激动,他顾不得因为连续举行了好几次巨魔巫术仪式而导致的身体与精神的疲惫,立刻跟著小猫和白虎走下水道离开了达拉然。 狼神没有立刻杀死那头上位黑龙,而是把它当成了诱饵放任它重伤逃跑,並一路追著找到了这伙黑龙在达拉然附近的据点。 很显然,戈德林也是个“老吃家”,知道斩草除根的朴素道理。 那是一处农场,就藏在奥特兰克山脉南麓,距离达拉然只有不到四个小时的路程,隶属於奥特兰克王国的一名贵族所有,很不起眼但非常適合用来当监控地。 当小猫和阿鲁高赶到这里的时候,农场中的血腥味已经浓到呛人的地步了。 戈德林显然在这里大开杀戒,当抱著猫的阿鲁高警惕靠近农场入口时,映入他眼帘的就是一头被撕碎了脑袋的黑色龙人,那傢伙手里还握著一把燃烧的巨剑,看样子是迎面被狼神拍碎了脑袋,其伤口处还残留著阴寒的冰封。 往农场里走,好几只龙人破碎的尸体被扔的四处都是,应该是戈德林使用了犬科生物最喜欢的“致死大旋风”,把这些超自然生物的脖子和身体都咬碎了。 这宛如屠场一样的画面让阿鲁高颤抖著身体,嘴里念叨著“真残暴”,但对此,野兽们显然有另一份与人类不同的认知。 “真挑剔。” 在小猫精神中的白虎调侃道:“它只吃心臟和口感最好的龙肝,比起狩猎的饱腹,这其实更像是一场满足口味后的浅尝輒止。” “但小克的胃也不大呀喵。”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比格沃斯反驳道:“它只是一只中型犬,就算放开了吃也啃不掉一头龙人身上的肉,只吃最好的肉是对的!加尼老大肯定喜欢这些不太好的肉。 它有很多乞丐要养,找多少肉都不够。” “嗯,一会搞个垃圾堆,把加尼呼唤过来让它打扫一下战场,瞧瞧这弄得满地狼藉,果然是疯狗一只,做事只会由著性子乱搞。” 艾斯卡达尔又讥讽了一句戈德林的狂野作风,这让小猫眨了眨眼睛。 敏锐的比格沃斯之前就感觉到了,自家白虎老大好像和冷傲的狼神有矛盾,两位大佬彼此说话时都夹枪带棒的。 白虎把狼神叫“疯狗”,狼神把白虎叫“怪胎”。 但它们偏偏又好像合作多年的狩猎伙伴,有种独属於顶级掠食者的默契。 “你的匯报表演”怎么样?” 在阿鲁高抱著猫走向农场仓库时,艾斯卡达尔询问了一句,小猫得意的回答道:“很棒哦,猫不断戏耍那矮人盗贼,就像是戏耍小老鼠一样,那些妖精们很喜欢这种风格,一个叫唤雾者”的妖精领主还教了我闪避球游戏”作为嘉奖。 她们说,猫现在也是荣誉妖精”了,还说猫以后去了炽蓝仙野,可以选择把自己塑造成和她们一样的魅夜妖精。 但猫不喜欢蛾子的样子。 要我教你闪避球游戏吗?很简单的。” “不了,妖精戏法不太符合本座的战斗风格,儘管控制效果很好,但我还是更喜欢刀刀见血的猎杀手感。 再说了,月莓也承诺会在本座的下一次灵体晋升时传授给我更厉害的传奇妖精法术。 我也有我的猎获,虽然我並不喜欢今晚这戏耍猎物的方式。” 白虎婉拒了小猫的传授,隨后呼唤荒猎团战术传承,在剩下的仙林宗主的星座中挑选了一番,將心能灌注於冬日狼神戈德林的星座上。 和只有五颗星的妖精星座相比,戈德林的星座有七颗星,而且花费心能不菲,第一颗星点亮就需要300刻度心能。 这要是之前手头拮据的白虎肯定捨不得点亮,但现在虎老爷有钱了,不把“命座”全开了,本座攒这些心能又是为了干甚? 当狼神星座的第一颗星点亮时,便为白虎赋予了“幽魂猎群”的被动强化,让艾斯卡达尔可以在战斗中召唤两头“幽灵狼”结为猎群,並提供速度和破坏力的猎群加成。 显然,相比妖精星座主打的“辅助和控制”,狼神星座属於破坏力拉满的仙野传承。 这正是幽灵虎现在最需要的力量。 它手头心能充沛,打算一鼓作气將狼神星座全部点亮,但却被戈德林阻止。 “你这样不行,月莓之前没教过你吗?” 狼神冷冽的声音传入白虎耳中,说:“光学会传承技法没有意义,你又不缺乏力量,源生心能的培育和蜕变才是重中之重,荒猎团战术的每一个星座都有其象徵意义,那是死亡原力在不同领域的显化。 你得掌握这些象徵性才能让你的源生心能更完美的蜕变。” “本座有的是钱,愿意烧心能玩,你管得著吗?” 白虎反驳了一句,正准备將狼神星座的七颗星全部点亮,却突然发现狼神星座的第二颗星锁死变成了灰色,无法继续投入心能学习了。 “那是我的传承,我说你不能点亮,你就休想学。” 戈德林的声音幽幽传来,说:“死亡之力的强化要循序渐进,那些只懂得掠夺心能球追逐力量的蠢货,最终都会浪费自己一身天赋。 玛卓克萨斯多得是这样的掠夺者,但我可没见过他们能登顶力量的王座。 我是为你好,你可別不识好歹。” 白虎眼珠子一转,拉长声音说:“所以,和妖精们那边一样的考核,对吧?说吧,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承认我在狩猎领域中的表现?” “无趣。” 戈德林哼了一声,懒得回答。 但这也意味著艾斯卡达尔並不需要进行另一次“匯报表演”才能得到戈德林的认可,白虎在九千三百年前就已经完成了这件事。 冬日宗主只是单纯的不希望艾斯卡达尔在死亡之路上因一味追求力量成长速度,导致根基不牢而已。 在白虎感悟狼神传承的同时,阿鲁高也进入了穀仓,他一眼就看到了正趴在穀仓中用脏兮兮的手捧著一颗黑龙之眼研究的乌尔,这傢伙穿著紫罗兰监狱的囚服,头髮乱糟糟的宛若野人,而在他眼前是一头支离破碎的黑龙的尸骸。 狼神使用了某种秘法將这成年黑龙的体型限制住,让覆盖幽蓝冰层的尸体没有突破穀仓的容纳面积,那头四色柯基正趴在被撕开的巨龙躯体上大口吃著新鲜的心臟,看到小猫跳下来,它顿时发出了护食的鸣咽声。 比格沃斯停在了安全距离上,不去激怒这狗子,还略带嫌弃的看著“小克”狼吞虎咽的撕扯龙心,心里很是鄙夷。 嘁,黑龙之心而已,好像谁没吃过一样! 本猫当初吃的可是黑龙领主的心臟,你这普通黑龙的心臟送给猫,猫都不屑於吃,还用得著护食吗? “导师!” 在两只小动物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阿鲁高激动的上前,一把抱住了乌尔。 他此时真情流露,甚至流下泪水,哭哭啼啼的说:“我还以为你这辈子没办法离开紫罗兰监狱了,我想著去劫狱但我没本事,我们的法师塔都差点被收走了,还是克尔苏加德大法师出面才保下了我们的家,那些野兽都被遣散了,呜呜呜,你还能逃出来真是太好了。” “別哭,我这不是就在你面前吗?” 乌尔表现的很正常,甚至有些过於正常了。 他甚至还笑呵呵的安慰自己的学徒,但另一只手中一直抓著那枚黑龙之眼不撒手,甚至连手指尖律动的法术都没有停下,颇有种“研究者的狂热”了。 “导师,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我还没听说过谁能从紫罗兰监狱逃走呢。” 阿鲁高擦著眼睛,好奇的问道:“而且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受到了召唤,我的弟子,来自炽蓝仙野的园丁”在剷除毒种”,我必须为这伟大的事业奉献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 我不能让关注著我们的伟大存在感觉到失望。” 乌尔此时一脸正色,但那眼瞳中破碎的光芒代表著他的思维此时运转的並不正常,作为有幸覲见过寒冬女王的凡人,这位大法师的意识和灵魂已经被从根本上重塑了。 他带著敬畏的目光看了一眼蹲坐在穀仓边缘中的幽灵狼和幽灵虎,向艾斯卡达尔和戈德林俯身行礼,这才转过身对阿鲁高小声解释道:“至於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很简单,我变成了蚂蚁!” 乌尔得意的说:“战斗法师们使用了各种封印和魔法锁试图困住我,他们完美履行著六人议会的命令,他们都懂如何对付奥术行者,然而却忽略了我並非只会使用奥术。 我花了六个月的时间观察那些行走於囚笼中的蚂蚁,感受著它们的思维並模仿它们的蚁群习惯。 最终,我被自然祝福了! 我终於完成了我梦寐以求的课题,你的导师我啊,已经是德鲁伊啦。” 他哈哈笑著,疯疯癲癲的在阿鲁高的注视中摇晃著躯体,在绿色能量的包裹下让自己“垮塌”下去,从一个成年人一瞬间变成了一群密集行动的黑红色行军蚁,环绕著阿鲁高不断的组成各种各样的形態。 甚至让蚂蚁们叠在一起,模糊的塑造出人类的外形,还长著嘴巴试图对阿鲁高说些什么。 但这个怪诞的变形术和蚂蚁组成人体的掉san场面把见识不多的阿鲁高嚇坏了,把小猫和小狗也嚇坏了。 “这不是德鲁伊法术。” 蹲坐在阴影中的艾斯卡达尔对戈德林说:“德鲁伊的荒野变形能实现生命形態的重组,但我可没听说过哪个德鲁伊能把自己变成一群”野兽。” “也不是炽蓝仙野的幻灵变形。” 狼神也被这一手弄得瞪大眼睛,戈德林活动著耳朵,猜测的说:“或许可能是因为这个人类的灵魂因为直视女王而被一瞬间打碎,又被死亡的伟力重新拼凑完整,这才让他有了可以变形一群生物”的能力? 本质上说,乌尔的灵魂是无数个灵魂碎片糅合在一起的產物,他本身就是一群人。 这傢伙有点意思。自学成才的人类德鲁伊吗?有趣。” “他可不算德鲁伊,非要说的话,应该是从巨魔的洛阿祭司那些学会了一些旁门左道,自己私下里胡乱研究又从梦境中窥见秘法,多重组合之下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白虎很挑剔的评价道:“本座当初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的精神因为鲁莽接触梦境而不太正常了,不过月莓告诉我,女王认为乌尔有成为现世园丁”的潜质。 你怎么看?” “我闭著眼睛看。” 戈德林对此不感兴趣,隨口说:“炽蓝仙野向来没有干涉物质世界的先例,魅夜王庭的园丁只在暗影国度行走,女王之所以打破传统,估计也是因为感知到了外部环境的剧烈变化。 表面上维持著稳重,但实际上很急,要在物质世界塑造园丁估计也存了培养势力的心思。 白虎,女王已经相信了你的推论。 祂察觉到了德纳修斯大帝和被放逐者佐瓦尔想要顛覆天命的恶意,但天命体系下司掌战爭的兵主失踪多年,寒冬女王和长女就算联手也绝不是阴谋家和復仇者的对手。 祂渴望得到一些优势。 但祂肉眼可见的並不擅长这些。” “尊贵的女王只需要放牧亡者的森林,每天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和袖那月光中的妹妹斗智斗勇就好,这些琐事自有其他人为祂代劳。 如果女王什么都懂,那还要我们这仙野猎群干什么?”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猛兽的笑声,说:“在混乱的时代永远狩猎本就是你我的命运,眼下我们已抵达了最好的猎场,是时候给我们的女王陛下吃一颗定心丸”了。 走吧,先回达拉然。 让你先检阅”一下本座在这个时代组建的猎群”,隨后咱们就得合计一下接下来的狩猎计划怎么搞了。 你很不熟悉这个时代,所以你得听我的。” “喊” 狼神发出鼻音却没有反驳。 联想到上古之战中那个由荒野之神和洛阿以及精灵英雄们组成的夸张猎群,它其实也挺好奇白虎在这个时代都收集了什么样的精兵强將。 白虎迈步向前,此时克里希托已经吃完了美味的黑龙之心,它是个中型犬已经吃饱了,便友善的邀请比格沃斯与它一起品尝剩下的黑龙血肉。 但小猫高傲的拒绝了这些“劣质肉”,同时拒绝了小克叼著龙骨过来打算和它一起玩的幼稚行为。 但比格沃斯在身后不断扫来扫去的尾巴代表著其实小猫也想和动物伙伴玩,不过它知道要先得到白虎老大和凶狼老大的允许,它们才是猎群中真正的“大头目”。 “召唤加尼过来清场。” 白虎拍了拍小猫的脑袋,说:“顺便教教小克怎么搭垃圾堆,这是它作为“狼神”载体必须掌握的技能。” “哦。” 小猫立刻窜出去,走出几步之后又扭头对看著它的小克“喵”了一声,得到召唤的小克立刻叼起自己最喜欢的龙骨要跟上,但下一秒就感受到了戈德林冷幽幽的注视,让小狗立刻蹲坐在原地,严肃的看著狼神,请求允许。 “不许摇尾巴,不许发出软弱的犬吠,时刻保持警惕和猎杀状態...” 戈德林吩咐了几声,隨后一跃而起跳入了小克体內,去精神世界里休息了。 小狗呜咽了几声,但还是乖巧的低垂著尾巴,跟著小猫跑了出去,很快在穀仓之外就响起了稚嫩的虎啸和稚嫩的狼嗥交错回应的鬼动静。 “乌尔。” 白虎呼唤了一声。 正在试图向自己的弟子“安利”蚂蚁变形术的大法师立刻回身,以一副极为恭敬的姿態半跪在幽灵虎前,等待著来自“园丁”的命令。 “魅夜王庭给了你一份考核,本座就是你的考察官。在完成考核之后,你將被赋予现世园丁”的职责,在这个生命的世界里宣扬死亡的凋零与新生的威仪。 这是寒冬女王的一次尝试,希望你不要让祂失望。” 白虎说了句,乌尔低下头,用一种坚定且狂热的语气回答道:“祂关注著我们,祂关注著眾生,期待生命的花园在凋零后也能维持尊严与美丽,如此伟大的期待不容褻瀆。 任何试图伤害好种子的恶行,都必將被我亲手惩戒! 我乃毒种,但这份恶毒也可以被尊贵者驱使。” “嗯,你的第一个任务是前往吉尔尼斯,寻找一棵叫塔多伦”的巨树,那棵树是来自翡翠梦境的上古之树在物质位面的投影。 其树下藏著来自远古的自然秘宝,能为园丁们製作合手的镰刀。” 白虎吩咐道:“你的弟子来自吉尔尼斯,他对那个地方应该有所耳闻,你们去吧,儘快確定方位然后联繫本座。” “遵命。” 乌尔严肃的起身,扭头看向阿鲁高,黑袍学徒揉著额角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对导师说:“吉尔尼斯王城南方的黑樟林里好像確实有关於万年古树”的传说,但那里是一片危险的沼泽,我小时候就听人说那里有沼泽女巫”会偷走不乖的孩子献祭给邪神,那是吉尔尼斯最危险的地方之一了。” “危险?” 乌尔诧异的看著自己的学徒,他语气疑惑的说:“在女王的注视下,直面危险而为仙林的伟业献身难道不是至高的荣耀吗?你为什么会畏惧区区危险? 嘶,我的弟子,你这个觉悟还有待提升啊。” “这...” 阿鲁高顿时感觉到一股凉气直衝天灵盖。 他求助似的看向幽灵虎,好像在说“我导师变成狂信邪教徒了这可怎么整?” 对此,白虎的意见是“受著”。 这都是乌尔前半生不断伤害野生动物的“福报”,哪怕是为了研究也不行,仔细想想,其实阿鲁高也算半个“帮凶”呢。 几分钟之后,老加尼欣喜的叫声在这黑夜下的死亡农场里响起。 拾荒者之神真的超级喜欢“打扫战场”这种活,那些被杀死的龙人和黑龙的血肉可以带回去餵饱自己的卑微者信眾,破碎的龙鳞能拿回去当材料,而断裂的龙爪更是护身匕首最好的来源。 不过当辛勤的乞丐之神试图抢走小克嘴里的“龙骨磨牙棒”时,却差点被凶狠的柯基一口咬断爪子。 哪怕戈德林懒得去管这些小事,但之前它操纵小克的身体猎杀了一头黑龙,足以让这头血统极好的“矮脚狼”学会如何狩猎。 “哎呦喂,还挺凶残。” 老加尼灵活跳开,歪著脑袋仔细打量眼前的四色柯基,在意识到这条狗精神上也寄居著一位自己惹不起的大佬之后,它果断的放弃了“犬口夺食”的危险行为。 哪怕被小克叼著的骨头是最完美的垃圾圣物。 “所以,你又打算组建一支可以猎杀大恶魔君主的“无敌猎群”了?” 在白虎迈著脚步离开穀仓时,老加尼搓著爪子问道:“肯定又有倒霉鬼要被糊一脸血啦,不过你看,这猎群清道夫”的职位是不是给本大爷留著啊?就跟一万年前,还有九千多年前那样,咱们配合无间嘛。” “你记起我了?” 白虎挑著眉头看著加尼,顏色鲜艷的细齶龙发出嘎嘎的笑声,点头说:“嗯,记起来了,时间的诅咒在多次接触之后被破解了很多,现在本大爷已经不会忘记你吩咐的事了,虽然还是得看到你才能记起具体的名字,就跟踏马的健忘症一样,但比以前已经好太多了。 你就说吧,这一次准备狩猎谁?” “到时候再说,免得嚇坏你个胆小鬼。”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跳回小猫体內,又对老加尼叮嘱道:“你最近去大陆南疆的暴风王国给猎群打打前站,收集一下情报,多做几个垃圾堆备用。等狩猎开始,我会联繫你的。” “好嘞。” 加尼应了一声,又在白虎的要求下,给小克这猛犬施加了“卑微者祝福”,戈德林本来不想要这玩意。 孤傲的狼神显然不认为自己是卑微者。 然而在感受到这个祝福的用处之后,它也和曾经的阿莎曼一样选择了“真香”的默许。 虽然白虎已经开始组建强悍猎群,但它们在这个时代肩负的是“秘密行动”的职责,该低调的时候一定得足够低调。 老加尼的祝福完美契合了这一点,所以说,这垃圾佬其实才是白虎猎群中必不可少的一员。 天蒙蒙亮时,揉著眼睛,打著哈欠的布隆亚姆完成了洗漱,胖法师今天得去一趟达拉然公证处,他的“老爹”系列潮流背包的最新款產品,绰號“无底洞”的超级行囊的专利权审批將於今日完成,然后新產品就要投入销售。 在各国法师圈的预热销售活动已经完成,连奎尔萨拉斯那边的法师们都被勾起了兴趣。 布隆亚姆的心情非常不错,因为他哪怕最保守的估计,这新產品在未来几年里都会给他带来大把金市的收益,到时候等无底洞背包的秘密被摸透时,他再转手把专利权卖给达拉然的裁缝同行,又能大赚一笔。 也是託了导师现在贵为六人议会预备议员的福,要不然这专利审批可没这么顺利。 哎呀,现在自己也是能在达拉然横著走的“爷”了,这小日子过的是越来越有奔头了,唯一有些担忧的是城里最近的“流亡者”越来越多,肉眼可见这东部大陆的大环境似乎发生了某些让人不安的变化。 “哟,这是哪家的小狗跑丟了?” 布隆亚姆穿戴整齐要出门,结果在法师塔一层看到了一只很神骏的短腿柯基,正蜷缩在比格沃斯的窝附近呼呼大睡。 这可把胖法师嚇了一跳。 要是流浪狗衝进来伤害了小猫,他这条刚刚才开始享受“大爷人生”的命也就不用要了。 结果还没等布隆亚姆伸手呢,睡得迷糊的小猫就从窝里探出头,对著他叫了一声,又用爪子拨了拨身边的小克。 柯基懒洋洋的抬起头,舔了舔小猫的脸颊又瞥了一眼布隆亚姆,对胖法师呲了呲牙,然后继续呼呼大睡。 它昨天才出生,结果昨晚就猎了一条龙,这可太累了,急需补充睡眠。 “这是你给自己找的小伙伴”吗?好吧好吧,但你得去给导师申请,在法师塔里多做一个宠物窝。” 胖法师嘆气说:“导师不喜欢狗,结果你反而喜欢,我看我今天回来又得顺路买一个狗窝还有狗粮什么的,不过说起来,这小东西还挺可爱。” 布隆亚姆蹲下身,先摸了摸小猫,然后伸手摸向小狗,他的手指还没靠近克里希托的脑袋就被柯基斜著眼睛盯住了。 那幽蓝色的眼睛里闪耀著凶光,让胖法师这一瞬不寒而慄。 他有种感觉,只要自己的手敢触摸到小狗的脑袋,自己恐怕今天就能去达拉然市政厅申请“残疾法师补贴”了。 “还挺凶...” 布隆亚姆訕訕的起身,哼了一声,劝说自己不和小狗一般见识,又取了罐头给小猫和小狗弄了早餐之后,才推门离开。 “喵,那是好人猫,你不能咬他。” 小猫蹲在猫窝前,很认真的对克里希托说:“这法师塔里的所有人你都不能咬,不然就把你赶出去当流浪狗。白虎老大和凶狼老大的狩猎是它们的事,我们也要做好我们的事,懂吗? 走,吃了罐头,猫带你去见老克猫,让你先拜个码头。 然后带你在法师塔里转一圈,这里是我们的领地和猎场,一定要好好保卫这里,以后我们俩联手在整个达拉然打下一片大大的猎场。 本猫当大头领,你当小头领,岂不美哉?” ps: 推一本老朋友的新书,以神为起点,放牧信徒,把玩眾生:神话的厚重与作者的巧思交织在一起,塑造出一个独特的新世界。 书名:《神上神之证:出卖埃及给天主开始》,连结在下方,读者兄弟们自取,这本新书目前正在冲三江,兄弟们支援一波啊! > 第252章 7.DK 骨匠和简装版憎恶,你这法师塔不如改名叫纳克萨玛斯算了 第252章 7.dk 骨匠和简装版憎恶,你这法师塔不如改名叫纳克萨玛斯算了 老克回到法师塔时已经是清晨了。 他拄著手杖来缓解腰部的疼痛,那是之前在西部沃野遇袭后残留的伤势,儘管克尔苏加德畅游於知识的海洋,但他的躯体还很脆弱。 更何况那可是被一名剑圣刺穿的伤。 所有人都可以怀疑墮落剑圣的人品,但不能怀疑人家千锤百炼的武艺。 但相比躯体的痛苦,老克脸上的疲惫似乎更是无形的重压,他这几个月甚至都没有进行自己的课题研究,一直在跟隨“提瑞斯秘法会”的那些幽灵们学习知识。 那些都是在过去的各个时代执掌过黑檀之寒神器,又被老巫妖梅里·冬风用秘法截取了一道“倒影”保留下来的“人形知识库”,巫妖说的很清楚,在老克跟隨他学习那些晦涩知识的同时,他必须要补齐自己的短板。 没错,哪怕克尔苏加德已经依靠自己的学识在达拉然成为了大法师,但在苛刻的梅里·冬风眼中,克尔苏加德依然是一个“基础稀烂,潜能未开”的学徒而已。 但你还不能说老巫妖骨头缝里挑毛病,毕竟人家梅里·冬风之前接触的都是什么人啊? 在提瑞斯法守护者的传承被麦格娜·艾格文私自截断之前,达拉然的每一任守护者都要在梅里·冬风的看护下学习很多禁忌知识,以此帮助他们更好的驾驭那根奥术神器。 这些能成为守护者的施法者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真正天才。 在他们的时代里,他们的学识足以让最傲慢的奎尔萨拉斯精灵贤者们感觉到羞愧。和这些“横压一世”的怪物们相比,老克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凡人。 梅里·冬风没打算把克尔苏加德培养成下一任守护者,他还不够格,但要加入提瑞斯秘法会成为执掌隱秘的正式成员,老克就必须达到“最低入门標准”。 克尔苏加德很清楚,梅里·冬风对他的培养是要他加入对抗已经有失控徵兆的星界法师麦迪文的战斗里。 老巫妖一心想要拿回提瑞斯法守护者的传承和守护者圣杖,等到和麦迪文真正对垒的时候,老克的学识如果不达標,那么他真的可能会死在那场对决中。 这也是他近期压力极大的原因。 老巫妖定下的考核日期就要到了,但老克在恶补各种高阶魔法知识的同时,依然觉得自己还有提升的空间,所以他不得不暂时放弃了自己的研究,一心扑在“补习班”上,试图在大考到来前再努力提高几分。 所谓提高一分,干掉千人,但如果真的干掉千人就能提高一分的话,估计此时压力极大的克尔苏加德在下手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这也证明老克在“猫奴”的属性之外,还有“卷狗”和“分奴”的隱藏特质。 而就在疲惫的克尔苏加德脑海里回忆著老巫妖传授的“寒冰符文”的死亡学识,並將其与自己在魔剑天启的剑身上学会的“邪恶符文”进行交叉对比並拄著手杖回到冥想室时,他的小猫就给他带来了一份“惊喜”。 “咦?” 老克瞪大眼睛。 在他眼前,一头很神骏的四色柯基蹲坐在地板上,不断的甩尾巴,而自己的小猫趴在书架二层,两头小动物正在玩“拋接球”游戏,一颗很珍贵的蓝宝石先被比格沃斯拋向地面,然后被小狗用嘴筒子顶向天空,又被小猫跳起来拍打。 如此往復,让两只动物都很投入,而且它们的拍击速度飞快,让那蓝宝石上下纷飞甚至都带起了破风声。 就跟打“小动物桌球”一样。 这一幕让克尔苏加德露出了笑容,他甚至没有理会这只柯基是哪来的这种愚蠢的问题,他只看到了自己的小猫终於找到了可以陪它一起玩的“好朋友”。 就像是老父亲看到宝贝儿子第一次带同班同学来家里做客一样,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儿子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的。 他甚至没有打扰这份小动物之间的玩闹,而是拄著手杖站在那。 直至几分钟后,小克出现了失误,没能接住速度极快的蓝宝石,导致那东西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因为速度太快甚至打出了类似子弹的闷响。 “嗷呜” 小狗发出了懊恼的声音又在小猫喜悦的叫声中仰起头,它迅速挪动身体如短距离闪现一样,完美接住了从高处落下来的比格沃斯,让小猫蹲在了它宽大的脊背上。 这“猫骑狗”的样子让老克发出了畅快的笑声,一夜苦修带来的精神疲惫都放鬆了很多。 他哈哈笑著,对小猫招了招手,让比格沃斯从小克背后一跃而起落在怀中,用自己带著冰寒的大法师之戒的左手摸了摸小猫的脑袋,隨后低头看向蹲坐在自己身前,歪著脑袋打量他的柯基。 这狗子那双幽蓝色的纯净双眼立刻吸引了老克的注意。 那股掩饰不住的灵性让克尔苏加德微微皱眉,他意识到,或者六个月前经歷的那次” 奇幻事件”又一次上演了。 这条狗绝对是个“有来歷”的。 “它也和你一样,被某些“上位存在”关注著,对吗?” 老克问了一句,怀里的小猫蹭了蹭他的手臂发出软糯的叫声作为应答,在得到確认答覆之后,克尔苏加德嘆气说:“所以,我又要被捲入某些和荒野之神相关的事务里了,它们还真是找到好用的东西就一直要用到死才行。 罢了。 需要用到我的时候,请那上位存在”现身吩咐一声就好。” 克尔苏加德显然是“摆烂”了。 六个月前与荒野之神同行的经歷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那些脾气古怪,力量强大的自然圣灵的徵召后,他也懒得费那个事,很平滑的说服了自己接受一切变化。 这或许也和老巫师这半年中的教导有关,在提瑞斯秘法会狠狠提升“灵视”后,老克对於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已经有了初步的適性。 他抱著猫,准备去法师塔的“研究区”看看今日成果,比格沃斯爬到了老克肩膀,探出头对小克呼唤了一声,於是狗子也叼起自己心爱的龙骨磨牙棒,亦步亦趋的跟著老克下了楼。 “管好你的小伙伴,別让它在法师塔四处乱尿,清理起来很麻烦。” 老克不怎么喜欢狗,但既然自己的“猫儿子”喜欢,那他就只能说服自己接受现状,他对比格沃斯叮嘱了几句,在下楼时不慎触及伤口,让他剧烈咳嗽了几声。 “內臟的伤势本来就没好,最近又一直在以极限的压力学习和死亡相关的知识甚至来不及休息,他的身体果然越来越差了。” 白虎在小猫的精神森林中观察著老克,对比格沃斯说:“为老克弄来生命手杖”的事不能再耽搁了,等到乌尔和阿鲁高有消息,我们就出发去挖宝”。 得到加尼尔之木並完成雕琢后,他的情况会好转很多。” “嗯嗯。 “” 小猫连连点头。 它就知道,不管老克遇到什么麻烦,神奇的白虎老大都能拿出应对方法。 不过在老克抱著猫,带著狗进入法师塔的地下室区域时,一直很乖巧的克里希托却突然发出了低沉的嗷呜声。 那是狗子察觉到危险时的反应,如此敏锐的感知让老克诧异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狗,在他眼前的黑暗中,刚刚完成今日“体检”的“教官”也在盯著那条朝著他低吼的矮脚狗。 “一名在现世行走的死亡骑士?这是你弄出来的?你这个“猎群”有点意思啊!” 狼神戈德林也被惊动,冬日宗主的目光透过载体看到了眼前的拉苏维奥斯,它诧异的对白虎说:“如此纯正的玛卓克萨斯战爭传承,哪怕丟进伤逝剧场里也能当个十人斩”了。” “差得远呢。” 艾斯卡达尔慵懒的回答道:“教官”甚至连邪恶灵气都未曾精通,更別说学习寒冰和鲜血灵气了,他的成长也只是刚刚开始。 在玛卓克萨斯那群杀头货色眼中,区区十人斩也不过是高级炮灰而已。 想要在死亡的纷爭之地获得名望,最少也得拿个百人斩”的称號吧。 看那把剑,戈德林。 那是本座之前留下的饵”,那是来自玛卓克萨斯的符文剑但却由纳斯雷兹姆铸造,那把剑可以吸引物质世界的恐惧魔王靠近。 我们用它打窝再好不过了。” “確实,很完美的诱饵,真难为你能找到它。” 戈德林点头说:“在已经確认纳斯雷兹姆乃仙林之敌后,狩猎它们就是我的职责了。” 两个灵体在交流的同时,老克也上前查看著拉苏维奥斯的状態。 此时的教官那一身冰冷的躯体上已经多出了很多奇特阴祟的“刺青”,那是克尔苏加德在这半年里为他施加的一系列通灵符文,那是源於兽人的影月氏族的传承,被用於安抚亡魂,因此可以稳定教官的灵魂不被天启干扰。 老克问道:“今日情况如何?魔剑还在蛊惑你吗?” “那名兽人术士的灵魂很软弱,已经被它“玩腻”了。” 拉苏维奥斯燃烧著灵火的眼眶中浮现出一抹急迫,他用冷漠如冰的语气说:“我必须赶在天启重新撕咬我的灵魂前为它找到新的玩物”。可怜的塔隆戈尔已经在魔剑的摧残中被撕碎又被缝合。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理智,化作癲狂之魂。 但这不是坏事。” 死亡骑士的口鼻中散发出肉眼可见的寒气,指了指试验区另一侧关闭的房间,说:“卡斯迪诺夫教授提出了奇妙的设想,我们用塔隆戈尔的躯体製作的暴虐食尸鬼领主”一直难以控制,或许是因为那诅咒的躯体中缺少灵魂的本质。 如果可以將塔隆戈尔的疯癲之魂重新注入食尸鬼体內,我就有把握可以长久控制它,並通过天启施加的黑暗灌注”,让它成为更强大的亡者屠夫”。 但...” 老克很认真的倾听,为自己的追隨者们取得的成果感觉到满意,但在死亡骑士的语气转折中,他听到了某种不祥,问道:“但是什么?卡斯迪诺夫的精神又不稳定了吗?” “嗯,你给的药他吃完了,实际上我感觉你配置的药根本没用。” 死亡骑士低声说:“他越是沉浸在那血肉技艺”中,他身为人”的那一部分就离他越远,卡斯迪诺夫教授心中的黑暗渴望已经被完全激发。 他已经七天没有离开那工作檯”了,其黑暗的灵感不断的爆发,让我都感觉到.. 畏惧? 就在昨晚,他试图用龙骨更换我的脊椎被我拒绝了。 你最好去看看。” “过於深入禁忌確实会导致精神不稳定,这是很常见的事,我本人也在经歷类似的事。” 老克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对死亡骑士说:“先去休息吧,若在与天启的交流中学会了新的灵气技艺不妨记录下来,我们可以一起討论,我最近从我那位长辈”那里听闻了一些关於玛卓克萨斯的隱秘,或许能对你稳定灵魂有所帮助。” 死亡骑士转身离开,却以一个惊悚的180°扭头看了一眼老克身后的小狗。 似乎是他的错觉。 但刚才那一瞬,拉苏维奥斯真有种被森林中的狼盯上的危险感觉,哪怕他已经是真正的亡灵,却还是在这一刻涌起“毛骨悚然”的鲜活情绪。 克尔苏加德前往那扇紧闭的门,小猫在他怀中左顾右看,实际上是为白虎老大提供更多观察的视野。 艾斯卡达尔在这地下室的研究区域里看到了一个武器架。 上面有各种用於近战和远程攻击的武器,大都是从黑骑士的宝库里取出来的,但这些武器都经过改造,上面或多或少存在著死灵的符文。 “这个人类在尝试著復刻玛卓克萨斯的符文武器,技艺还是很生疏,但確实已经学会了通灵符文排列组合的几分精髓。 让他成为你猎群中的施法者也勉强可以接受,最少以凡人的角度而言,他的学习能力已经很不错了。” 戈德林挺挑剔的评价了一句,白虎甚至懒得回应。 什么叫“学习能力”还行? 克尔苏加德可是天定要走“死亡之路”的天才! 他在其他魔法序列里的天赋可以说一般,但暗影、寒冰和死亡序列上的天赋足以和星界法师比肩,在老克之前,达拉然持有魔剑天启一千多年,可没见谁能从魔剑上学会“邪恶符文”的奥秘。 那是死亡真神兵主总结出的死亡奥义,本就不是给活人学的,老克能学会还能用已经证明他的不凡。 老克敲了敲眼前紧闭的门,伴隨著稍显暴躁的回应,他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便是穿著屠夫一样的皮围裙的卡斯迪诺夫教授正在“雕刻”一根脊椎。 他头髮乱糟糟的,原本儒雅的圆框眼镜之下是极为浓厚的黑眼圈,嘴里念念有词,看起来神神叨叨。 一手握著凿子,一手用骨锤轻轻敲打,在眼前固定的龙骨中刻下凹槽。 他那认真严肃的神態与他周围摆放的那些夸张墮落的玩意形成了鲜明对比,简直像是正在完成某件“艺术品”的匠人。 就在卡斯迪诺夫身后的玻璃槽中,在浸润绿色溶液的罐子里安置著一头狰狞的食尸鬼。 和其他低劣且墮落的食尸鬼不同,这头亡灵生物的体型更巨大,除了双手延伸出的惨白骨爪之外,其肩膀,脊背和手肘上都有锐利的骨刺生长,他还为这头食尸鬼弄了个尖刺项圈並在罐子边放置著特製的链甲与爪套。 这显然是一整套通灵武装,都是为这头“暴虐食尸鬼”准备的。 但这玩意已经是卡斯迪诺夫教授的上一个“课题”了,他和拉苏维奥斯一起合作完成了它,眼下,这位博物者医师正专注於自己的下一件“作品”。 老克没有打扰他的雕刻,而是將小猫放在这实验室最乾净的角落,然后用左手拿起旁观墙壁上悬掛的一根“脊椎”。 这东西当然不是从活人身上取下来的,那种低劣而下等的材料可无法完成对死亡骑士的战力提升。 这根脊椎是用龙骨作为蓝本,被卡斯迪诺夫一块一块的雕刻出来,並在老克的另一名学徒弗斯特的帮助下为其施加固化灵术,再使用黑龙的肌腱使其连接在一起。 卡斯迪诺夫的手艺非常精妙,让这根按照拉苏维奥斯的躯体样本塑造出的脊椎极为完美。 老克给自己带上一个闪耀魔法光芒的单片眼镜,仔细查看这脊椎的细节,在那些龙骨之上有细碎的通灵符文雕刻。 儘管都是很初级的样式排列,但確实让这东西具备了一定的通灵属性。 “这根人造脊骨”已经很完美了,但你似乎还是不满意?” 克尔苏加德问道:“为什么?” “因为不够完美!阁下。” 卡斯迪诺夫教授语气暴躁,带著被打扰的抓狂,红著眼睛回头吼叫道:“它的第七根骨节因为我的愚蠢失误刻错了一个符文,导致邪能灵气的传导效率被影响到只有72%,这完全不可接受。 用这样的脊椎为教官”替换只会降低他的战斗力和未来可以达到的高度,他是我们用於研究通灵造物学”的唯一样本,我不能允许他因为我的失误而变弱。 那玩意已经废了,把它隨便丟掉吧,我正在製作的这根会更完美。 但我的龙骨不够了。 我需要更多龙骨,越新鲜越好,我在尝试著將黑龙夸张的魔法抗性也通过这脊椎赋予我们的作品。” “龙骨...过几天会送来的。” 克尔苏加德微微皱眉,但还是答应下来。 他记得茉德拉女士那里应该还有一些半年前猎获的龙骨,自己可能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能... “砰” 就在老克思索时,他旁边的小猫拍了拍爪子上的手环,將几样东西丟在了地上。 这动静立刻让需要安静的“灵骨工匠”瞬间暴怒,然而在看清小猫丟下来的东西时,卡斯迪诺夫教授却一瞬间狂喜。 他趴在地上將那几根还残留著血污的龙骨捡起,放在眼前仔细查看。 几秒后,他推了推眼镜,真心实意的对小猫鞠躬说:“您才是这座法师塔里的唯一奇蹟,弗斯特那个处理尸体都会吐的废物和您相比什么都不是。他只会製造垃圾,而您是能带来奇蹟的巫师猫。” 这傢伙手指上残留著血污,刚才推眼镜的动作让他脸上带起血痕,但他却毫不在意,转身就去处理那新鲜的龙骨。 老克瞥了一眼小猫,小猫则扭头看著小狗,小狗这会仰著头,对墙上悬掛的那些“人造脊骨”很感兴趣。 於是老克便知道,那是这头神秘的猛犬的猎获。 “但卡斯迪诺夫,你应该知道,目前影响教官力量的最大因素並非脊骨或者其他部位,而是他缺失的手臂。” 克尔苏加德温声说:“对於这一点你是否有修復的计划?” “我已经用龙骨为他雕刻了手臂,並动用了一些人脉从我的同行那里收购到了吉尔尼斯前几日处死的叛军领袖的尸体。” 灵骨医师头也不回的说:“明天就能送到,到时候我会再为拉苏维奥斯进行一次手术。 龙骨已经是我们能找到的最上等的材料,如果这样还无法达到完美適配,那就只能另寻他法了。 其实我有个设想,您曾描述过在西部沃野遇袭时遭遇的那名兽人剑圣,他们乃是千锤百炼的武者,他们的筋骨强健与教官生前的战士职业极为契合,如果我们能找到一根足够新鲜”的剑圣手臂,我们就可以.. 啊,但如果我们都能找到新鲜的手臂了,为什么还要拘泥於手臂呢?” 他突然来了灵感,大声说:“教官固执的不愿意替换他的躯体,这严重影响了他的力量释放!如果他一定要保留自己的身躯,那么我们或许可以尝试著为他换掉身上每一根软弱的骨头。 他已经死了,那些內臟的存在毫无意义。 我们可以掏空他的躯体,以他整体作为一件魔法物品”,为其腹腔中置入更强大的器官。 比如一颗被亡灵化的巨龙之心,比如可以將一切食物转化为能量的远古熏火龙的烈焰腔囊。 是的,就应该是这样! 我必须做一个全身替换的计划,或许应该为他移植一颗法师的脑子,这样能让他变的更聪明一些,反正他现在的意识存在於灵魂之中,那原装的战士脑子已经严重拖累他领悟死亡奥秘了。 这简直是在犯罪!” 卡斯迪诺夫教授很激动的挥舞著手,然后回过头,狐疑的看著老克,他说:“你怎么还在这?你难道没有自己的课题可以研究吗?阁下,为什么要偷听我的灵感?” ” “” 老克一脸无奈的从怀里取出一瓶魔药放在桌子上。 他叮嘱道:“记得早晚各吃一粒,卡斯迪诺夫,你的精神很不稳定,这会影响你的研究效率。” 说完克尔苏加德抱著猫,带著狗果断离开。 “他疯了,没救了,其黑暗冷酷的本性在接触禁忌之后已经暴露。” 老克抚摸著怀里的小猫,嘆气说:“那就是没裹紧人皮的下场,我必须引以为戒。不过他的治学態度”值得肯定,確实是我们能为拉苏维奥斯找到的最好的缝合师。” 就在克尔苏加德带著猫离开“研究区”时,正好遇到他的弟子弗斯特·维斯帕尔从外面返回,带著金色狮鷲面具的弗斯特胳膊下夹著好几本书,在看到导师时便立刻匯报导:“导师,我的论文已经提交给《奥术》期刊的子刊,他们请我三天后前去参加学术討论,另外我今天在图书馆遇到了一个很有天分的学徒,我认为我应该將其推荐给您。 那是来自塔伦米尔的年轻人,他叫赫尔库拉”,据说小时候经歷过一些超自然事故,导致他能看到灵体...” “哦?这样稀有的人才正是我们需要的呀。” 老克立刻来了兴趣,对弗斯特说:“明天將他邀请过来,我要与他详谈。另外,卡斯迪诺夫教授向我投诉了你的工作態度,他並不认为你有成为缝合师”的天赋。” “那可真遗憾。” 弗斯特嘆了口气,但隨后又信心满满的说:“但我的新课题已经得到了突破,关於灵魂石”的研究我有了新的思路,最多三天,我就能为您拿出新样品。 那些兽人术士的灵魂石太粗糙,其形成全靠天意,还有什么痛苦越大,灵魂石品质越好的谬论,这些愚蠢的经验主义简直是在褻瀆知识。 我已改进了灵魂抽取”的过程,可以让灵魂石的凝结更加纯净。 您不是正需要一颗灵魂石作为心能容器吗?导师,我想,我可以为您解决这个困扰。” “我很期待你的成果。” 克尔苏加德对自己弟子的成长很满意,他叮嘱道:“但不要在城市附近耍弄本事,要留几分体面。” “我懂,我已经和塔伦米尔还有南海镇的刽子手和收尸人们建立了稳定的商业关係,导师。” 弗斯特低声保证道:“如您所说那些卑劣的灵魂应该物尽其用,为通往真理之路搭建基石。哦,我和几位志同道合”的好友一起用早茶时,从他们那听说了一件事。 就在昨晚,乌尔大师奇蹟般的越狱了。 据说他变成了一群虫子,躲过紫罗兰监狱的侦查结界,走下水道逃离城市,结果不幸遭遇了拉文霍德的刺客偷偷潜入城中。 双方爆发了凶残的大战,乌尔取得了最终胜利,最少十七具拉文霍德刺客的尸体被丟在下水道里,还被挖走了心臟。 战斗法师们这会正在检查现场呢,据说茉德拉女士因此大发雷霆。” “嗯? 克尔苏加德顿时眯起眼,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睡著的小猫,又看了看身后正在用骨头磨牙的小狗,大法师心里犯嘀咕。 下水道的惨案当真是乌尔做的吗? 那里好像是自家小猫的地盘,昨晚小猫有没有参与其中? 嘶,自己或许得过去一趟,把那些不该留下的痕跡清理乾净。 就在弗斯特拿出几个魔法层面的难题嚮导师寻求解法时,小猫精神中的白虎哼了一声,对小狗体內的狼神问道:“本座攒的这个猎群如何?” “还行吧,一般般,就那样。” 狼神很孤傲的回答道:“实力都很差,但胜在未来可期,都有成就半神”的可能,不过要狩猎恶魔之主,哪怕只是一缕残魂都用不上他们。 不过是此行的偽装工具”罢了。 真到了决战的时候,让你的猎群躲远点,免得被我误伤。” “你急什么?” 白虎嗤笑道:“我的猎群还有好几名成员没来呢,算算时间,今晚那老巫妖就应该要来拜访本座了。我说,到时候借你这永狩宗主的虎皮”一用,不然还真镇不住那见多识广的傢伙。 “6 第253章 8.某巫妖:不是我吹,达拉然这破地方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臥槽! 第253章 8.某巫妖:不是我吹,达拉然这破地方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臥槽! 夜晚时分,老克又跑去提瑞斯秘法会的秘密区域上“补习班”了。 在外面跑了一天的布隆亚姆也拖著疲惫的身体进入了梦乡,而他的师弟弗斯特·维斯帕尔这会还在下水道里忙活。 作为能力强悍、作风严谨、八面玲瓏的弟子,他不只是克尔苏加德的“白手套”还是导师的“黑手套”,今夜便被老克赋予了重任,要去下水道里清理掉昨晚那些事里可能存在的和小猫有关的一切痕跡。 但实际上,白虎和狼神这种大佬亲自动手,根本就不可能留下可以被法师们追踪的信息,至於小猫就更不必担心了。 下水道里的“野猫帮”已经膨胀到了三十多只,到处都是脚印,就算主管战斗法师和城市治安的茉德拉大法师施展“异界生物召唤术”把名侦探柯南请来,都没办法把那事和比格沃斯联繫在一起,更何况,越狱的乌尔已经被动扛下了所有罪责。 这事算是平了。 再加上拉文霍德那个不被达拉然喜欢的“情报组织”属性,下水道里的十几个刺客这一波算是白死了。 那些刺客好像和达拉然犯冲,他们真该学会不要招惹神秘的法师们。 比格沃斯这会跟小克正在法师塔最高层的杂物阁楼里“训练”,其实就是在两位“家长”的看护下进行著“抓鬼游戏”。 但不是妖精们玩的那种无害游戏,而是真正的“战斗训练”。 一方藏,一方找,找到之后要打一架,然后贏的人找,输的人藏。小猫占了战斗经验和形態多变的优势,已经连贏三把,这会尾巴都得意的要翘到天上去。 不过小克的“矮脚狼”血统確实非常好,再加上戈德林对它的传承完全是猎群模式。 简单点说,一股脑把所有有用信息都塞进克里希托脑子里,能学会多少就看这狗子的悟性了。 在小猫的三次打击下,小狗也发了狠劲,这会藏在阴影里双目赤红,只等著猫儿找过来就扑出来给它好看。 小动物之间的战斗並不值得大佬们关注,艾斯卡达尔和戈德林正在阁楼的窗户边,一边眺望月下的达拉然,一边商量著这场狩猎的细节。 “你已经知道了那把魔镰的事,那玩意是本座拿去让寒冬女王联络长女用的,乌萨勒斯的远古记忆无法用来指证德纳修斯大帝,那些记忆只能让恪职者”长女真正意识到天命体系中已经出现的威胁,让炽蓝仙野和晋升堡垒结为同盟。” 白虎以幽灵虎人形態靠在窗边,手边摆著一摊子“骨尘酒”。 这是从邦桑迪那里敲诈来的好东西,是玛卓克萨斯的通灵领主们饮用的美酒,有“滋润灵体,修復灵质”的特效。 它还准备了两个杯子,搞得挺正式。 但戈德林谢绝了这种享用,依然维持著狼形態,哪怕白虎很清楚这傢伙是可以变身狼人的。 狼神趴在窗户另一侧,闭目假寐,在微醺的白虎说完之后,它虽未开口却发出声音说:“但你也知道,炽蓝仙野主管新生”而晋升堡垒是一群信使”,这两者即便联合在一起也无法抗衡德纳修斯和被放逐者佐瓦尔。想要让女王阵营在正式衝突中取胜,唯一的机会是把武德充沛的玛卓克萨斯也拉入战车。 可兵主已经失踪近万年了。 麾下的五大密院把整个玛卓克萨斯作为战场互相征伐,直至如今都没分出胜负,甚至让战爭外溢到其他国度中。 五大密院的五位战爭侯爵有几个还忠於兵主都是个未知数,我猜,德纳修斯和佐瓦尔在玛卓克萨斯也有他们的合作者。 因此,想要在短时间內联合玛卓克萨斯根本不可能,除非...” 戈德林睁开眼睛,盯著还在饮酒的白虎,它说:“你这怪胎还知道兵主的下落?” “你猜本座知不知道?” 白虎咧嘴一笑,盯著手中酒杯摇晃了一下,却换了个话题说:“其实我们也无须想办法找回兵主,在眼下这个阶段是不可能做到的,不过嘛,我却有办法让玛卓克萨斯的忠臣”们主动加入女王一方。 並且,在天命体系下的永恆之城里指证德纳修斯大帝和佐瓦尔的呈堂证供”也能一起满足。 这也是我此次狩猎的目的。 眼下正在入侵人类国度的那些兽人是燃烧军团的先锋,那些屠灭了自己世界的毁灭者们背后站著大恶魔君主欺诈者”基尔加丹。 本座確信,基尔加丹麾下的恐惧魔王们手中有一把来歷通天的魔剑”。” “嗯?” ” 戈德林眯起眼睛,问道:“克尔苏加德...老克的追隨者手中的那把天启”似乎也是纳斯雷兹姆带入这个世界的,两把魔剑之间有什么联繫吗?” “没有,天启只是个劣质的半成品,但我们说的这把魔剑可就厉害了。” 白虎一口饮下手中美酒,哈了一口气,享受著灵体的悠然微醺,对戈德林说:“那把叫“霜之哀伤”的魔剑是兵主亲手打造的,而且是在祂失踪之后...” “嗯?!” 冬日宗主惊得原地起身,瞪著白虎,它呲著牙说:“也就是说,兵主真的被德纳修斯大帝俘虏了?还成为了那阴谋家的武器匠师?” “本座说了,兵主的问题很复杂,暂时不討论。 我只是告诉你有这把剑,而且恐惧魔王们正掇大恶魔君主为这把魔剑以及其配套的统御之盔”找到主人”。 “” 白虎摆了摆手,又拿起小酒罈给自己倒了一杯,它语气隨意的说:“玛卓克萨斯的战爭侯爵们都是兵主亲自挑选的僕从,他们不可能连兵主手作的死亡神器都认不出,那神器落在了恶魔手里,最终会被安置於艾泽拉斯並找到一个倒霉蛋成为剑奴”。 死亡国度的人不知道艾泽拉斯有什么,但你我是知道的。 那把魔剑和它会在这个世界掀起的死亡狂潮”,就是德纳修斯和佐瓦尔用於入侵艾泽拉斯,抢夺至尊星魂的先锋。 因此... ” “只要在恐惧魔王把那魔剑送入艾泽拉斯的那一刻,给它们来个人赃並获”!” 戈德林眼中亮起猎手的光芒,它说:“不但可以完美指控赦罪之王”的野心,也可以让玛卓克萨斯的忠臣们意识到事情的真相,让他们主动加入我们,在破坏德纳修斯和佐瓦尔的噁心谋略的同时,顺势发起一场解救兵主的行动。 一鱼三吃! 一旦司掌战爭和胜利的兵主回归玛卓克萨斯,德纳修斯那跳樑小丑就只有败亡这一条路可走,即便雷文德斯和噬渊联合,也不可能在正面战斗中战胜被兵主统率的玛卓克萨斯那群杀头货色。 不愧是你啊,艾斯卡达尔,不愧是我认可的掠食者。 在狩猎谋略这一块,我確实不如你。” “嘁,这有什么值得称道的?本座也不过是仗著窥见未来而占得一丝先机罢了。” 白虎很谦虚的摆著爪子说:“但狩猎计划人人会做,能完成计划的却少之又少,我既然把我心中的谋划都告诉了你,就需要你鼎力支持。 你也看到了,这事事关邪能、死亡、生命和至尊星魂多方势力,我如今这个情况根本搞不定。 我们甚至连计划的第一步都很难搞定。 毕竟想要让兽人儘快败亡,逼迫躲在幕后的燃烧军团直接动手,就得先除掉引他们进入艾泽拉斯的星界法师麦迪文。 不是我瞧不起你,戈德林。 就你和我,这事办不成!” “確实,我们需要集结更多力量。” 戈德林是狂怒而冷静的猎手,在明晰了艾斯卡达尔的计划之后,它迅速进入了“狼主”应有的填密心思中。 它盘算说:“你能找到阿莎曼和吉布尔,还有寒冬女王提前安置於艾泽拉斯的內应不死冬熊艾莉奥瑟,再加上我...” “不只是你,本座一定要让你来当仙灵护卫也是有原因的。” 白虎解释道:“我在这个时代可没有狂怒象徵,那些狂怒之民很难说会不会听我的,但狼人们是你的眷属,最少在我沉睡前,头狼可是为了你敢和我决斗。 这都九千多年过去了,坚守於艾林裂隙的镰爪德鲁伊最少也该有一位半神在,如果狂怒之民的狼群足够凶悍,我们就有了一支隨时应召而来又无往不利的野性大军,到时候强攻卡拉赞,诛杀麦迪文”也有了把握。” “镰爪狼人嘛。” 戈德林沉默下来,它说:“好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和他们谈一谈。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怎么会对死亡国度的事这么了解,你连兵主在哪都知道,那肯定也知道玛卓克萨斯的战爭侯爵里,谁是忠臣,谁是奸臣咯?” “但立场是会隨著大环境改变而变化的,戈德林,更何况还有蝴蝶效应”这个奇怪的东西。” 白虎饮了口酒,话锋一转,说:“你也在炽蓝仙野狩猎近万年,难道就没有和玛卓克萨斯的战爭狂人打过交道吗?” “我猎杀了他们的很多悍將,也曾与魂选密院的强悍侯爵交过手,死在我爪下的通灵男爵最少有七人。” 戈德林哼了一声,带著一丝骄傲回答道:“过去多年中,我一直带领荒猎团和那些好战的玛卓克萨斯通灵领主们战斗,在兵主失踪后,那些傢伙就控制不住心中的征服欲,一直在进攻间域中的小岛屿。 他们甚至组织过对炽蓝仙野的入侵,但每一次都会被迎头痛击。 呵,我的心能球在伤逝剧场的勇士悬赏”中已经定到了十五万心能的额度。” “你个疯狗四处乱咬人还挺骄傲。” 白虎酸溜溜的说:“也就是本座不在,否则怎会让你专美於前?若是我,那悬赏额度怎么也比你这疯狗高...最少三倍!” “怪胎的嘴很硬嘛,但愿你在狩猎时的力量也和你嘴一样硬。” 狼神幽幽的懟了句,隨后扫了一眼正在按著小猫疯狂撕咬的小狗,对小克这第四次“小宠物大作战”的胜利表示满意。 它想到了一件事,问道:“今天检阅你猎群的时候,我发现那老克在教官”身上刻下的通灵符文的排列,並非玛卓克萨斯的正统技艺。 我不认为只是个传奇法师的克尔苏加德有能力自创死亡学识,所以,那些知识来自哪?” “兽人。” 白虎解释道:“应该是老克从之前缴获的古尔丹魔典中学来的,那些通灵符文的排列学识来自兽人的影月氏族的亡者传承”,他或许还从老巫妖那里学会了寒冰符文,他在尝试將两种符文结合。 还不止如此。 克尔苏加德的身体恶化速度太快,这代表著他显然在秘密学习著某些更危险的东西,这傢伙在黑暗力量上的天赋真是可怕,全靠自学只用了半年就掌握了亡者復甦”的奥秘。 可惜在达拉然,他显然缺乏足够的自由度来尝试他的亡者大军”。” “他很快就会有机会了。战爭之风在这个时代吹起,尸横遍野的战场向来是亡灵巫师们最喜欢的试验地,但这也意味著克尔苏加德的心智將遭受考验。” 狼神对这些低级死亡学识很快失去了兴趣,它隨口说:“死亡学识带给他的不只有力量,若过早的目空一切並將生命的存在视作错误,那么他註定会走上歧途。 他必须清晰的认识到,他只是个驾驭亡者力量的生者。 在真正拥抱死亡而升变之前,他和其他生者並无区別。” 白虎对这个结论很认同,刚刚被狂性大发的小狗揍了一顿的小猫这会一边舔著身上的伤口,一边竖起耳朵倾听著凶狼老大的评价。 比格沃斯对一切和老克未来相关的信息都非常重视。 它已立誓要保护老克的灵魂,便暗下决心在老克“滑落”时一定要拉住他。 身旁同样伤痕累累的克里希托趴在地上喘著气,任由小猫施展回春术、野生成长和自然癒合的“三花聚顶”为两个小傢伙治疗。 两位大佬没喊停,它们这“猫狗大战”一会还得继续练。 不过就在小猫准备发点牢骚的时候,白虎和凶狼却突然起身,就像是等待了许久的“猎物”终於闯入了猎场,惊动了两位守株待兔的猎手。 戈德林的鼻子动了动,幽灵狼低声说:“有灵体进入法师塔了,没有触动任何禁制,这手段哪怕在狠人遍地的玛卓克萨斯也勉强算是个高手。” “梅里·冬风来了,这傢伙可是咱们对付麦迪文时的重要助力,但想让他出死力相助怕是没那么简单。” 白虎吹了口酒气,对戈德林打了个眼色,说:“你藏起来,我们和他耍一耍。” 老巫妖梅里·冬风用“灵体出窍”的姿態游荡在克尔苏加德的法师塔里,他的巫妖之躯这会还在提瑞斯秘法会中指点老克的学业呢。 这种“一心两用”对於他这种施法者来说只是寻常手段。 之所以非要挑老克不在家的时候跑来拜访,是因为老巫妖已经確认,老克其实也不知道他的小猫体內藏著的秘密。 对方来自炽蓝仙野,是寒冬女王派遣的“园丁”,既然人家不打算让克尔苏加德知道,那么老巫妖也不会主动多嘴。 在察觉到达拉然下水道中残留的灵界之风气息后,梅里就知道“正主”回来了,於是主动前来拜访。 他倒不是来挑衅的。 只是作为达拉然最古老的奥秘守护者,身为“地头蛇”的他总得弄清楚这位“尊贵的客人”长期待在达拉然到底有什么目的? 还是说,寒冬女王已经对名为“人类”的种子失去了兴趣,派遣园丁前来打算拔除1 毒种”吗? 这个惊悚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作为“活”了三千多年的巫妖,见多识广的梅里·冬风大概是这个世界里对於死亡力量最有研究的施法者,他知道人类这种並不亲近自然的生命根本没资格入寒冬女王的眼。 人家炽蓝仙野向来只和“生命族裔”一起玩。 如今的艾泽拉斯世界里,能让寒冬女王高看一眼的怕只有暗夜精灵和那些荒野之神们了,野兽洛阿们勉强也在其中,但那些“偽·不朽”的灵体在魅夜王庭的体系下也没什么面子可言。 不过越是如此,梅里·冬风心中的担忧就越强,因为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溜进了法师塔,克尔苏加德在法师塔中设下的种种禁制在他看来毫无威胁,毕竟,人类施法者的体系就是在梅里·冬风眼皮底下一点一点搭建起来的,甚至如今法师们使用的很多教材都由他亲手编纂。 在达拉然这座魔法之城中,不存在梅里不知道的秘密。 如果说这座城市就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的话,那么梅里·冬风显然是趴在蛛网最中心的“王蛛”,只要他想,这座城市里发生的一切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包括昨夜发生在下水道的那场“妖精戏法匯报表演”。 老巫妖没有立刻前往最上层的阁楼,而是先去了地下室转了一圈。 一方面看一看克尔苏加德的追隨者们私下搞的那些“黑暗艺术”,另一方面也要组织一下语言,用於一会和“园丁”的交谈。 不过这一看之下,却让梅里发现了很多奇妙的东西,比如卡斯迪诺夫教授“手雕”出的龙骨脊椎,在老巫妖看来都能称之为“邪恶艺术品”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有想法,敢想敢做。” 老巫妖看著“灵骨工匠”掛在墙壁上的一整排形態各异的脊椎,忍不住吐槽道:“也就是克尔苏加德身份特殊护著你们,这要是换个其他大法师敢在法师塔里搞这些,当天晚上就得被拖出去帮上火刑架。 嘖嘖,最少七条人命为你这一手骨雕术”献身了。 还行。 还知道找死囚当试验品,勉强还有点底线,虽然不多。” 隨后,他又看向那在炼金溶液罐子里存放的“暴虐食尸鬼领主”,这个用兽人术士塔隆戈尔的躯体培养出的传奇死灵造物也让梅里·冬风感觉到惊讶。 作为第一批接触“天启”的施法者之一,老巫妖从未想过,那把魔剑自带的“邪恶灵气”可以对血肉施加影响到这种程度。 “造物密院的传承,虽然很边缘,但確实有几分战爭构造体”的模样了。” 巫妖绕著那罐子转了几圈,他眯起眼睛,说:“看来这天启背后的秘密还多著呢,没准真能和兵主”扯上几分关係,但据我所知,那司掌战爭、谋略和胜利的死亡真神已经失踪很久了。 那把魔剑又为什么会被恶魔带入这个世界? 一把不起眼的魔剑却横跨死亡与邪能两个领域...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繫?嘶...” 梅里·冬风突然想到一个惊悚的可能。 “那位园丁”该不会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吧?难怪它在半年前要驱使克尔苏加德参与到寻回天启的事情里,寒冬女王这是打算寻回兵主了? 暗影国度那边肯定发生了某些我不知道的变化,不好! 死亡原力的內乱引发的波澜一定会透过生死帷幕影响到物质世界,几乎在那位园丁出现的同时,兽人就入侵了暴风王国。 这肯定不是巧合! 战爭部落的入侵是原力纷爭”的直接体现,我们都小瞧了这场战爭会在未来引发的影响,看来达拉然必须加大介入的力度,不能让死亡的阴影在远远不够强大的人类文明身上洒落。 我们的文明还太年轻,我们顶不住这样的摧残。” 一想到这里,老巫妖也顾不得什么准备,快速飘动灵体,穿墙而过,直接“飞”到了三层的阁楼之上,在这残留著血气和阴影的阁楼中,小猫趴在月下的窗户旁打著盹,但透过窗户的月光却始终无法照耀到比格沃斯身上。 皆因为,一只半透明的灵体虎爪如“擼猫”一样放在小猫的脑袋上。 当梅里·冬风抬起头时,正好和幽灵虎那双幽蓝色的银瞳四目相对,白虎身上的霜脉武装在这一刻印证了它的身份。 这是只有魅夜王庭的正式成员才资格穿戴的林木武装。 不过,这位“园丁”的实力怎么有点.. 老巫妖挑了挑眉头,心说寒冬女王麾下的炽蓝仙野难道落魄至此,您都派园丁了,为什么不派个死亡半神来? 这又是什么路数? 带著这样的疑惑,梅里·冬风整了整自己灵体上的法袍装饰,以一个玛卓克萨斯祭仪密院的巫妖礼节向白虎俯了俯身,他说:“向您致敬,魅夜王庭的使者,之前因您沉睡错过了我们的初次会面,我...” “你不是祭仪密院的正式巫妖。” 艾斯卡达尔很不客气的打断了梅里的自我介绍,它说:“你不是被授予龙骨杖的巫妖男爵,又有什么资格使用兵主定下的神圣礼节? 难道是本座看错了? 难道你不是一个非法”滯留於物质世界的孤魂野鬼,而是被玛卓克萨斯的祭仪密院正式派到物质世界的“战爭使者”?” “呵呵。” 这番故意刁难的詰问没有难住老巫妖,他笑呵呵的说:“两千八百年前,当我从半精灵转化为死灵法师时,就有幸得到了祭仪密院的关注。 我虽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滯留於物质世界,但这也得到了辛达妮侯爵”的默许,算是半个祭仪密院的正式成员,也是祭仪密院用於观察物质世界的观察者”。 因此,阁下的质问多少有些不太礼貌了。” “好,好口舌!” 白虎语气森森的说:“不过,你亲口承认你和辛达妮有勾结了? 很好,那你知不知道,龙巫妖”辛达妮侯爵已经背叛了兵主! 她私下里和一个危险的反天命阴谋集团”勾勾搭搭,明明已得到关於兵主的信息,却故意隱瞒著不通知给其他死亡侯爵,刻意阻挠解救兵主的大事。 你说你是她的观察者,那我问你,这是否代表著你也参与到了反对天命”的阴谋集团里? 你可知道,套上这个罪名的亡者,在暗影国度是个什么下场?” “这...这不对!” 老巫妖一下子被套进去了。 他再怎么见多识广那也是在物质世界,他从未前往死亡国度,又怎么可能知道玛卓克萨斯那边复杂的“五方斗爭”是否真的牵扯到忤逆死亡真神的可怕阴谋中? 眼下被白虎如此威逼,让梅里·冬风打好的腹稿一下子全乱了。 他试图反驳和解释,但白虎却不想听了。 幽灵虎站起身,抱起一脸懵逼的小猫站在那窗户旁,指著窗外的城市大声呵斥道:“你一个参与到忤逆真神”阴谋中的流浪巫妖”,还敢在物质世界堂而皇之的建立並庇护这座法师之城? 哼! 本座看这达拉然里全是一群不敬真神,挑衅天命的叛逆之辈!你可知,为何寒冬女王要遣本座下凡来你们这城市? 为的就是查查你们的底细! 现在奸臣自己跳出来了.. 很好! 魅夜王庭园丁何在?还不把这些毒种连根拔去,还世界一个清净,把这座瀆神之城”给本座在今夜挫骨扬灰!” “嗷” 低沉的狼嗥声在巫妖身后响起,让梅里·冬风一瞬间寒毛倒竖,当他回头时看到幽灵狼神自阴影中迈步而出。 戈德林身上的护具可显然是最高级的宗主武装,那一身灵界寒风吹的老巫妖灵质都在颤慄。 坏了! 这位才是真正的“园丁”,眼前那幽灵虎是“女王密使”。 但... 但我们达拉然怎么莫名其妙就成叛逆之辈了? 这不对啊,我们明明是无辜的。 冤枉啊! ps: 关於巫妖侯爵辛达妮的背景故事极少,很难確认这位可以压著克尔苏加德打的强力巫妖领主是什么来歷,我叫她龙巫妖”是因为这位侯爵头部有明显的龙角装饰,其他巫妖可没有这个,而且在古早的西幻小说里,龙巫妖向来是强力”的象徵啊。 说句题外话,兵主麾下这五大密院真是人才济济,论起直观的压迫感,其他三大盟约加起来估计都不够给玛卓克萨斯提鞋的,人家打內战都上通灵浮空城这种战爭兵器,只出动一座就能入侵普升堡垒还能在噬渊横著走。 其他盟约的噬渊周常最多就是边缘之地打打闹闹,结果玛卓克萨斯这群战爭狂直接冲典狱长在噬渊里第二大的要塞,真就是一路平推进去。 但凡玩过通灵领主盟约的噬渊周常,都只能说一句牛逼。 这地方有多牛逼还有一个佐证,艾泽拉斯鼎鼎大名的“灰烬使者”亚歷山德罗·莫格莱尼去了那只能当一个魂选男爵,甚至都当不上五大侯爵;而艾露恩的月夜战神在锐眼密院只是个精英队长,嘶,细思极恐。 祭仪密院的巫妖侯爵辛达妮如下: > 第254章 9.可怜的老克,被一群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第254章 9.可怜的老克,被一群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老巫妖也没想到,一次符合“地头蛇礼仪”的拜访,居然把自己送上了被告席。 眼看著戈德林出现,梅里·冬风一时间有点慌,但他过去三千年的人生也不是白混的,知道这种情况下最重要的就是维持冷静,因此伸手施法。 “巫妖心智”启动,多余的情绪迅速被剥离压制,用一种相当奇妙的方式將自己回归到了不受影响的强制理性思考中。 那眼眶中剧烈跳动的灵火一下子归於平静。 然后,他迅速发现了华点。 他的巫妖传承来自玛卓克萨斯的祭仪密院,那是兵主麾下司掌不同战爭模式的五大密院之一,主攻灵界法术和真理探寻,是玛卓克萨斯的战爭记录者,亦是死亡原力下的破坏性施法者的摇篮。 五大密院之间的关係同时构成竞爭与合作,它们用“划地而治”的方法共同管理著兵主神国的基础秩序,但这五大密院中亦有专门负责情报收集和叛徒处决的机构,即死亡原力下刺杀者和猎手的传承地“锐眼密院”。 因此,哪怕祭仪密院的“龙巫妖”辛达妮侯爵真的参与到了“反天命阴谋集团”里,最先收到消息的也肯定是锐眼密院的“千眼蛛”阿卡莱克侯爵,因为锐眼密院的密探不但遍布玛卓克萨斯,在整个天命体系下,他们几乎渗透到了暗影国度的每一处。 不夸张的说,发生死亡国度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匯聚於锐眼密院那夸张而威严的浮空城“努拉基尔”要塞中。 退一万步说,即便自己真的无意间成为了谋逆者的帮凶,真的已经恶劣到了需要被“清理”掉的地步,那么被派遣到生死雌幕另一侧的也该是那些让人畏惧的“兵主之刺”们,而不是和玛卓克萨斯八竿子打不著的炽蓝仙野的魅夜园丁。 儘管炽蓝仙野和玛卓克萨斯同属於死亡真神直辖的神国,也是暗影国度最强大的“四大盟约”之一,但两者之间是平行关係。 寒冬女王和兵主在死亡天命中承担著完全不同的职责,並没有上下级之分。 即便寒冬女王真的想要用的方式挽救已经失踪多年的兵主,那也不该直接拍园丁过来斩草除根。 这件事从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因此,真相只有一个了.. 在背后那凶残的幽灵狼裹著灵界之风,以极有压迫力的姿態靠近的背景中,巫妖梅里·冬风却发出了饶有兴趣的笑声。 他拍著手,对眼前“宝相庄严”的白虎说:“阁下耍的真好,我差点就被您的威严压垮了,但双方知根知底的情况下,如果您真的肩负重要使命而来,那么不如咱们別浪费时间,谈正事好不好?” “嘁,你和你的这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城市一样,毫无趣味可言。”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老巫妖背后的狼神也蹲坐下来,那阴寒的灵界之风一瞬间变的柔和宛如烦闷夏夜的凉爽之风。 白虎说:“本座刚才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但话语中的指责份量很重,梅里·冬风。 你理应意识到你真正该为谁服务,祭仪密院是否忠诚於兵主目前还存疑,但可以肯定的是,在你第一次见到天启·魔剑並察觉到其中的隱秘,却没有选择匯报的时候,你就已经犯下了错误。 说说吧,你从那把魔剑上都看到了什么?” “那是標准的玛卓克萨斯符文剑设计思路,来自兵主麾下的骨匠传承”,也只有他们才能设计出这么完美的死亡神器。 但它绝对不可能出自真神之手。 没那么弱。” 巫妖维持著冰冷心智的理性状態,他说:“在初代守护者阿洛迪击溃了散布瘟疫的恐惧魔王卡萨那提尔后,那把魔剑就一直封存於达拉然的法师秘库中,我们知道它很危险因此从未想要启用过它,直至麦格娜·艾格文的放肆与狂妄突破了我们能容忍的极限之后,天启才被第一次使用。 但那第一次使用就出了大乱子。 艾格文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也察觉到了风险,正是在那次遭遇之后,双方的关係才从剑拔弩张化作各退一步的缓和,並且一直维持到现在。 我本人並未多次接触魔剑,我承认,我在这件事上偷了懒”,因为魔剑由恐惧魔王带入物质位面,因此我没有深思魔剑本身的问题,而是花了很多年追捕那头被驱逐回扭曲虚空的恶魔。 在克尔苏加德於您的帮助下寻回魔剑之后,我才开始真正考虑天启背后隱藏的秘密。 就在刚才,我亲眼看到了魔剑天启被死亡原力驱使时会给生命血肉带来的夸张异变”,那是玛卓克萨斯造物密院的拿手好戏,这让我確认了它和兵主之间的隱秘联繫,因为即便是兵主亲自训练出的骨匠,在製作符文剑时,也只会选择往其中印刻一道战爭传承。 天启目前已经表现出了魂选密院的残暴打击、造物密院的血肉塑造、祭仪密院的通灵法术、凋零密院的瘟疫驱使四道战斗特质,这种力量混合”已经说明了它的来歷。” 梅里·冬风停了停,用一种让自己都感觉到畏惧的声音总结说:“只有真神的设计才能完美容纳如此复杂的力量,也就是说,天启虽然並非真神锻造,但它的设计思路绝对来自已经失踪的死亡真神.. 但我想不通,这样一把货真价实的死亡神器,为什么会被邪能领域的恶魔带入物质世界? 死亡和邪能虽然同属“负面三原力”,但它们双方之间並非盟友。” 这个反问让白虎和狼神对视了一眼,艾斯卡达尔擼著怀中一动不敢动,乖乖充当“教父cos工具”的比格沃斯先生的脑袋,它语气微妙,拉长声音说:“其实谜底就在谜面上,你想到了,你只是不敢说服自己接受而已。” 老巫妖沉默下来。 他確实想到了那个夸张的可能,即某一位或者几位死亡真神暗中和燃烧军团达成了合作的协议,密谋彻底改变原力纷爭的局势。 但这根本说不通。 因为邪能领域的权力体系並非死亡的“权能分化”,邪能原力的伟力尽数归於萨格拉斯一人之手,以黑暗泰坦表现出的毁灭欲,他绝不会理会死亡那边伸来的橄欖枝。 所以,问题肯定出在“恐惧魔王”这个独特的恶魔种群身上,狡诈的纳斯雷兹姆是怎么得到死亡神器,而且还能堂而皇之的將其用在燃烧军团的体系中? “纳斯雷兹姆表面为军团效力,实际上它们来自暗影国度,是赦罪之王德纳修斯大帝的孩子”,它们天生拥有对六原力夸张的適应性,能够把自己改变成不同的原力形態。 本座可以明確告诉你,梅里,不只是燃烧军团中存在著恐惧魔王,圣光、虚空乃至生命领域里同样有它们活动的痕跡。 它们是赦罪者用於引发风暴的阴谋权杖,原力纷爭在这个时代达到如此对立且凶残的程度,少不了那位死亡真神在幕后推波助澜。” 白虎没有藏著掖著,很直接的將谜底告诉给了巫妖。 因为它此时的正式身份和代表寒冬女王发言的底气,让梅里·冬风並不怀疑这说法的真实性,他眼眶中的灵火暴涨,但隨后就归於平静。 “原来如此,啊,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老巫妖摸了摸自己灵体上那同样不剩几根的苍白髮须,他虽然是行走死亡之路的巫妖,但祭仪密院向来崇拜理性,追求真理,巫妖们將逻辑视作自己最强大的武器之一,因此梅里·冬风很快理解了白虎和凶狼来到达拉然的目的。 最少是一部分目的。 他问道:“所以,两位希望得到达拉然的支持,在物质位面更妥善的行动,以此揭露这个“反天命阴谋集团”的邪恶计划? 你们的敌人是德纳修斯大帝?” “不止,我们的敌人很多,但重点在於阴谋家和它们的黑暗伙伴们已经掀起风暴的时候,那些依然坚持秩序和天命的迷茫者们应当迅速集结而团结在一起,以此避免我们的事业被顛覆。” 白虎哼了一声,挥著爪子说:“我们有我们的计划,並且已经得到了寒冬女王的首肯,你无需知道太多,只是在现世需要你这位编外巫妖男爵”协助。 本座邀请你暂时加入我们的猎群,完成这场狩猎。 你也有自己的猎杀目標,比如恐惧魔王卡萨那提尔,它能被赋予天启就证明它在德纳修斯的计划里也有自己的职责。 你有追寻答案的能力,所以这些事实的真偽你自己想办法去验证。 本座只是想要告诉你,正在入侵艾泽拉斯的绿皮兽人背后是燃烧军团,而大恶魔君主还有一个关係到死亡爆发”的秘密计划,那正是我们的目標。 我和冬日宗主准备猎杀星界法师麦迪文,以此打乱恶魔们的计划,迫使它们启用力量,以此破坏那些阴谋家暗地里的行动。 我们需要你们的支援。 隨时可能失控的麦迪文也是你们的敌人,事成之后,提瑞斯法守护者传承回归达拉然,这个价码应该足够僱佣你本人了。 毕竟...” 艾斯卡达尔瞥了老巫妖一眼,低声说:“身为守护者的守护者”,却没有守护的传承可用,你其实就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存在的意义”对於生者来说不过是哲学的思辨,但对於死者来说可是確保灵魂稳定的立身之基。” 梅里·冬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还有一些细节需要验证,但在对付麦迪文这件事上,他和眼前两位“园丁”確实有共同利益,因此,在几秒的思索之后,老巫妖低声说:“麦迪文受了伤,疑似精神受创,自六个月前就昏迷不醒,我的老朋友”...也就是他的母亲,上一任守护者麦格娜·艾格文已经回归了卡拉赞。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照料自己的孩子,甚至求助到了我这里。 但根据艾格文的描述,麦迪文不只是精神受创那么简单,他...” “他的精神世界被击碎了,或许在艰难的自我缝合”,並竭尽全力的在精神世界里压制那股黑暗的力量,阻拦它使其不泄露到物质世界中。 我猜,六个月的昏迷不代表著星界法师只是在休养。 在他已经分崩离析的精神世界里,他和另一方”的战斗从未结束过。” 艾斯卡达尔用更精准的话语描述出了麦迪文如今的情况,这一席话让巫妖眼中的灵光再次升腾,然后,他就看到白虎耸了耸肩,带著一丝得意说道:“本座很清楚麦迪文的伤势,因为那是本座亲手施加的,你看,若无提前打下的基础,我又怎么敢信誓旦旦的宣称要追猎星界法师呢? 在你还蒙於真相的表象之上时,本座已经和麦迪文交过手了。 那一次的意识斩杀或许无意间藉助女王的力量,给麦迪文做了个精神分离”手术,导致他和他体內的黑暗力量第一次被涇渭分明的切割开。 哈,我还无意间做了件好事。” “但那黑暗力量”是什么?为什么麦迪文体內会存在那么夸张的黑暗?” 梅里·冬风追问道:“他一直在镇压倒吊深渊中的黑暗这件事我知道,他在星界游歷也会遭遇某些很难概括的危险,但我並不觉得这股黑暗来自天生,他的母亲是艾格文,那是人类文明诞生过的最强大最有天赋的施法者,她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带著黑暗的笼罩降生。” “你可以问问她,我猜,曾狂妄而傲视世界的艾格文女士此时已经理解了她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她肯定已经知道了答案。” 艾斯卡达尔发出微妙的哼声,说:“狂妄是一记延时发作的剧毒,它腐朽理智、干扰判断並催化灾难,一万年前的艾萨拉女皇死於傲慢,一万年后的艾格文也终会毁在狂妄之中。 眾生七苦”是对强者和弱者的同时拷问,没人能逃过去。 罢了,今晚说这些已经足够。 本座要前往大陆南疆进行一些侦查和准备,待猎杀开始时,我们会通知你,又或者你可以响应艾格文的邀请,先一步前往卡拉赞,尝试著治癒麦迪文。 但我奉劝你,別高估自己的力量,別不自量力的去挑战那毁灭万物的黑暗。 当正確的时刻尚未到来时,当凶残的猎杀尚未开始时,在那样的伟力面前,你我皆是薪柴罢了。 “嗯。” 老巫妖接受了这个严厉的建议,他看了一眼白虎怀中的小猫,说:“那么,我会为克尔苏加德安排一场实战考验”来代替他即將参加的学识试炼”,以此为两位安排正式的身份得以更顺利的介入南疆的战爭局势。 不过,若您所指控的祭仪密院在这些事中的微妙態度属实,那么或许我该和他们保持距离?” “倒也不必如此,你毕竟是艾泽拉斯中唯一一个能和玛卓克萨斯建立联繫的个体。” 戈德林在巫妖身旁开口说:“锐眼侯爵阿卡莱克乃是兵主的死忠,他所带领的锐眼密院也是玛卓克萨斯的混乱局势中唯一一个还在正常运作的官方组织,因此,如果你有机会,不妨尝试著联繫一下锐眼密院。 若能得到他们的帮助,这件大事也算有新的助力。 但你要小心一些,梅里·冬风。 锐眼侯爵可信不代表锐眼密院每一位兵主之刺”都可信,若是找错了人,那你估计要重新考虑你与死亡”的关係了。” “如果你真愿意为了兵主的生还和重新晋升承担危险,那么本座会告诉你一些对你有用的信息。” 艾斯卡达尔也开口说:“锐眼密院体系如蛛网般复杂,那是个崇拜蜘蛛,行动模式也如蜘蛛一般的情报集团,你必须找到最完美的蛛丝入口才能有幸进入其中。 本座也不知道那些锐眼密探是可信的,但如果你能找到一位名为卡莱克”的兵主之刺,那么你大可以放心大胆的將你知道的都告诉她。 顺便,帮本座带句话给低调的掠食者,就说月光依然思念她,让她偶尔回家看看”。” 这句明显的暗语让老巫妖挑了挑眉头。 “月光”的意象在神秘学中意有所指,梅里的目光透过阁楼的玻璃看到了笼罩达拉然的冷月,但他並未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隨后如来时一样悄然告退。 “他在怀疑我们,他所谓的“相信”都是装出来的。” 戈德林缩小身体,靠近白虎,说:“他会自己想办法验证今晚得到的一切信息,这个印证的过程可能会让他丟了命,甚至更糟,暴露我们的存在。” “那也就只能证明他不过如此,你我的猎群不需要软弱之辈。” 白虎呲了呲牙,对戈德林说:“准备远行吧,我们必须去大陆南疆,给恶魔们的战爭代理人”迎头痛击,用兽人的失败警告磨刀霍霍的燃烧军团。 就像是一万年前那样,恶魔想要击溃这个世界只有一种办法...” “它们只能亲自上阵,而不能藉助其他软弱的手段!” 狼神的眼中闪耀出冷光,它说:“它们只能再次踏入这个让它们痛彻心扉的猎场,它们只会再一次遭受失败,用刻骨铭心的耻辱让它们意识到它们在食物链中不过是待宰之肉而已。 “咳咳” 在提瑞斯秘法会的秘密据点里,正在苦苦研习梅里·冬风的《寒霜魔典》的克尔苏加德突然听到了咳嗽声。 老克抬起头,就看到老巫妖拄著一根平平无奇的木杖走来,笑眯眯的对他说:“还在学呢?你多少天没休息了?你或许应该去睡一会,冥想可以代替睡眠让精神舒缓,但睡眠能给你灵魂带来的安寧,是冥想永远做不到的。” “但我需要儘快达到您的要求。” 老克谦逊的说:“在这六个月的学习中,我充分意识到了所谓大法师”的职称也不过是学习这些进阶知识的门槛而已。 不怕您笑话,现在的我就像是赤身裸体在学识之海中畅游之人,若不想被知识压垮,就只有不断前进这一条路。” “但学海无涯,你越是吸收知识就越会发现自己的孱弱。” 梅里·冬风嘆气说:“那是一个圈,你学的越多,圈就越大;圈越大,接触到的未知越多;见到的未知越多,你需要理解和学习就越多,越会察觉到自己的无知。 所以,你学的越多,你学的越少。 罢了,別在意一个孤寡老头子的疯言疯语,我刚刚和冰闪它们交流过,它们一直认为现在的你所掌握的学识已经足够加入提瑞斯秘法会了,因此,我决定不使用知识考核而替换为更危险的实战,也好让你知道加入这个组织意味著什么。” 老巫妖一挥手,老克所在的秘密图书馆就宛如“镜像”一样迅速转变。 在如积木般的重组重塑中,周围墙壁上的书架迅速变换为一张又一张人物肖像,整个密室中掛满了这样的肖像,他们大都身穿肯瑞托的法袍,少数穿著精灵风格的法袍。 其中一部分法师是达拉然歷史中赫赫有名的施法者,但大部分人,克尔苏加德都闻所未闻。 老克站起身查看著那些会动的魔法影像,他敏锐发现这些掛画之下都有生卒年月,也就是说,这不只是个记录馆,还是个用於祭奠的“大墓地”。 “提瑞斯秘法会”是提瑞斯法议会改组后的组织,我们成立它的宗旨是协助每一任提瑞斯法守护者处理那些危险事態,並在守护者缺失的情况下代替他履行职责。” 老巫妖带著老克走过那些歷任成员的掛画,在他们经过时,那些画框中的人影都会好奇的盯著他们,还有人会和老巫妖主动打招呼。 这说明,这些画中都藏著他们的一丝意识,这显然是“灵魂法术”的范畴。 梅里·冬风轻声解释道:“在八百多年前,当艾格文做出那个错误选择,將守护者的力量据为己有后,提瑞斯秘法会就从协助她转变为了对抗她,我们的凋零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你所见的冰闪她们的鬼魂就是在类似的风险中陨落。 艾格文在对付敌人的时候从不手下留情,她的儿子也继承了这种果断的性格。 在我意识到死亡已不可避免时,我主动停止了提瑞斯秘法会的纳新,克尔苏加德,你是我们在近三十年中唯一招募的新成员。 现在,你的前辈们遭遇过的危险也要由你来直面了。 巫妖停了停,对拄著手杖又站直身体的老克说:“我要派遣你前往大陆南疆,以达拉然战斗法师指挥官的身份支援暴风王国的战斗但那只是你明面上的职责。 私下里,你要想办法查探卡拉赞的虚实。 据我所知,麦迪文正处於非常微妙的状態,如果我们想要拿回古老的传承,眼下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这很危险,但...” “我会完成它的。” 老克轻声说:“我和星界法师之间有无法拭去的私人恩怨,麦迪文试图夺走我的心爱之物,不瞒您说,在这身束缚我的人皮之下,我也有一颗恶毒的心。 若无法解除这隱患,在每一次我拥抱我的小猫时,都会有根刺让我坐立难安。 但如您所说,这很危险,因此我冒昧请求能得到您的传承。” “可你已经在学习我的《寒霜魔典》了。” 梅里·冬风眨著眼睛说:“那可是老头子我这漫长一生总结出的所有秘术了,除此之外,我身无旁物。” “不,我指的是您真正的传承。” 老克盯著老巫妖眼眶中的灵火,他轻声说:“那来自玛卓克萨斯”的传承,真正的死亡之力,那些寒冰符文”...它在召唤我,它渴望拥抱我,它渴望与我分享塑造死亡的心能奥秘。 我曾抗拒过,我也曾疑虑过。 但最终我意识到,这或许就是我的命运。 若我不踏上死亡的阶梯,就只能沦为一个裹著人皮的怪物,请您行行好吧,赐予我那枚钥匙”。” “呵呵,我眼见一位巫妖男爵”刚刚许下死亡之誓,你没准能登临更辉煌的王座。” 梅里·冬风发出了笑声,眼中灵光跳动几丝,摆手丟出一卷手札,说:“先给你点入门学识,剩下的,等你活著回来再说吧。” 第255章 10.临行前的小插曲·什么叫乌尔被大蛇一口吞了? 第255章 10.临行前的小插曲·什么叫乌尔被大蛇一口吞了? 老克依然是那个执行力超强的老克。 在被梅里·冬风赋予了“晋升任务”后,他第一时间回到法师塔,抱著心爱的小猫在长久疲惫之后享受了睡眠的满足,在第二天中午睡醒之后,便精神饱满的吩咐自己的弟子们准备远行。 本来老克是不打算带布隆亚姆的,毕竟胖法师的实力是个硬伤,但布隆亚姆却坚决的要加入这场行程。 他表面上的理由是导师在战斗时就没空照顾小猫了,弗斯特师弟善於交际也有实力,但照顾小猫这种精细活他显然干不来,老克又没办法將比格沃斯託付给已经出现明显精神问题的卡斯迪诺夫教授或者死亡骑士“教官”。 因此也就同意了布隆亚姆作为“首席护猫者”一起行动。 但实际上,胖法师非要去暴风王国是真的有需求,他刚刚申请下专利,“无底洞”背包的发售提上日程,其他地方都好说,惟独暴风王国面临战爭,局势复杂,布隆亚姆觉得自己应该亲自过去督促一下“新產品发布会”。 更重要的是,因为老克也参与了新背包的设计,让无底洞背包的实际效能比设计中高出好多。 这玩意甚至可以抵挡法术轰击,因此布隆亚姆觉得自己或许也能尝试著涉足“军工业”,如果能和暴风王国军方签下大单,那么就能赚更多钱了。 比起用普通方式转运军备物资,用魔法背包虽然奢侈,但对那些更珍贵的军备而言,这显然是既方便又迅速的方式。 布隆亚姆觉得这个点子一定能赚大钱,为了確保自己在“老克集团”中的关键定位,他也算豁出去了。 “弗斯特,你替我安抚一下那个很有前途的小子赫尔库拉。” 老克一边准备自己远行需要的物资,一边对自己的学徒吩咐道:“他的性格过於內敛,不善交际,在达拉然中的学习显然会处处受阻,因此,我为他准备了一份推荐信,让他拿著信件去洛丹伦城拜访大法师杜安,那是与我一期晋升高阶法师的同僚,在奥术魔法序列上研究极为深刻。 赫尔库拉先跟隨杜安阁下学习一段时间,巩固一下基础,待他通过了杜安苛刻的考核之后,我会正式收他入门。” 他將一份盖著大法师印璽的推荐信递给了弗斯特,但带著金色狮鷲面具的弗斯特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低声说:“导师,我知道隨便传閒话很不体面,但这位杜安大法师在洛丹伦法师圈的名声可不太好,我在激流堡时就听说过很多离谱的小道消息,据说他...呃,他对那些长相俊美的男士尤为热衷,赫尔库拉长得阴柔,性格也软,我怕...” “嗯?” 克尔苏加德不满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学徒,他呵斥道:“不要听信那些愚蠢的传言,杜安是很专情的人,他心中已有仰慕者就不会隨意骚扰其他男性,更何况,杜安的学识与人格都不允许他对自己的学徒產生什么奇怪的想法。 赫尔库拉是去学习的,他也只需要用心学习就好。 去吧。” 眼见导师不满,弗斯特不敢多说,带著推荐信离开了法师塔,心中只希望自己推荐的“学弟”能足够幸运的保住岌岌可危的贞操。 在整个法师塔都忙碌起来,准备远行之时,小猫和小狗却跑到了下水道里继续它们的“战斗模擬”。 两位大佬这会都在各自的精神世界里睡大觉,但即便没有它们的督促,在意识到接下来的远行中绝对不会缺少危险的情况下,已经意识到危机感的比格沃斯也拖著小克跑来练习。 小猫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面临“英雄试炼”,据说很困难而且得独力完成,所以它谋求在试炼之前把自己打磨更强悍一些。 但人家克里希托就不需要这些麻烦事。 戈德林过於粗放的猎群训导,让小狗的实力会隨著凶性提升而不断爆发式增长,不过代价就是小克没有任何“职业”。 它只能当“野兽”。 “喵喵喵~” 下水道的野猫帮重新夺回了领地,此时正是兴奋的时候,一大群猫围在下水道最宽的大厅里,高矮错落的蹲坐在各处,大声嘶鸣给被它们围在中心的“猫老大”加油,鼓励比格沃斯揍翻凶狠的“矮脚狼”。 克里希托目前还没有组建猎群的想法,但伴隨著戈德林的野兽传承被不断的激活,这柯基在达拉然下水道组建猎群也是迟早的事。 也就是说,未来的达拉然下水道会沦为“猫狗大战”的主战场,考虑到比格沃斯已经开始用“洛阿邪术”强化自己麾下野猫们的实力,如果克里希托到时候也同样这么搞,弄不好发展到最后,这下水道估计会成为达拉然城市的一个“隱藏副本”。 毕竟,一群英雄阶的猫猫狗狗在其中狩猎打架的场面,实在有些过於夸张且怪诞了。 实际上,即便是现在下水道被野猫们统一的事也已经引发了达拉然那些三流小报的注意。 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魔法记者”长篇累牘的报导这件事,还把它和什么邪神阴谋,古老传说掛鉤在一起,但因为比格沃斯乃是首席大法师亲自任命的“达拉然捕鼠官”,导致这件事一直没什么波澜。 但別看野猫们叫的凶,比格沃斯这会压力还是很大的。 作为家猫的它缺乏凶性,哪怕已经觉醒了“远古血脉”,但面对戈德林亲自“传功”的猛犬,它的攻击性显得有些太弱了。 哪怕化作大猫本相和小克对掏,它都不一定能贏。 只能靠著自己相比小克那小短腿的“身高优势”打出闪电般的爪击,但犬科生物特有的“狂化”让小克在皮开肉绽后就会凶狠起来,一旦被它的嘴筒子咬中,简直像是被老虎钳架住一样疼。 双方你来我往的不断进攻,却始终无法拿下对方。 比格沃斯心一横就准备变身猫人武僧打一套猫猫拳,结果还没变身呢,呼的一声闷响,一个全身是血的傢伙就来了个“天外飞尸”,从高处砸下正好落在了比格沃斯和小克对战的角斗场中央,把要凶狠扑击的猛犬都嚇了一跳。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野猫更是一鬨而散。 它们都很聪明,在看到魔法碎光散开之后,还以为是它们在达拉然下水道的胡闹终於引发了战斗法师的不满,茉德拉大法师麾下的战斗法师们要带著“捕猫网”衝进来活捉它们了。 但情况並非如此。 小猫小心翼翼的靠近那砸下来的倒霉鬼,用爪子將他翻过来,然后就尖叫一声:“喵,这不是阿鲁高猫啊? 他怎么满身是血啊,坏啦,阿鲁高猫和乌尔猫被白虎老大派去找宝贝了,现在重伤返回,岂不是说猫的宝贝被坏人抢了?” 比格沃斯一下子怒了。 它已经从白虎那里知道,派乌尔和阿鲁高去找的“白虎宝藏”里藏著珍贵的加尼尔之木,那罕见的木材是要拿来给老克做生命手杖治疗伤势的. 现在如果宝贝被抢了,岂不是说老克的伤就无法治癒了? 踏马的,哪来的狗东西敢抢猫的宝贝?这不是拿老克猫的小命开玩笑吗? “咬死他们,喵!” 小猫愤怒的咆哮了一声,然后果断的跑进精神森林里摇人去了。 它倒是聪明的很,乌尔猫已经是大法师猫了,虽然相比白虎老大和凶狼老大依然不值一提,但在目前北疆国度里,大法师猫那是绝对的高手。 如果连乌尔猫都对付不了夺宝者,那么就算它拉上小克一起去,那也是送菜。 这事必须得白虎老大出面才行。 在听说阿鲁高重伤而回后,正在森林中演练“狼群战法”的艾斯卡达尔也面露惊讶,它迅速以幽灵虎的形態跳出,看了一眼悽惨的阿鲁高,伸出爪子在这傢伙脖子上按了按,又低下头听了听心臟跳动的声音,摇头说:“这是中了毒,昏迷不醒,而且其精神层面还有某种怪异之物在啃咬,嘶,什么妖魔鬼怪敢在你白虎爷爷面前害人? 真是大胆!” 艾斯卡达尔对小猫说:“给他祛毒治伤,本座去阿鲁高的精神世界里抓出那个怪物。” 说完,幽灵虎当即入梦,一头扎进了阿鲁高的精神世界中,结果这刚一进去,迎面就有一股撕裂精神的声波轰击。 白虎被笼罩在那无形的声波中,入耳皆是充斥撕扯与尖啸的怪诞混响,就像是品味糟糕的死亡重金属乐队的垃圾作品,伴隨著那让人能產生“生理性噁心”的音波一起浮现的还有混乱的精神撕扯,这扭曲神智,灌注疯狂的特性一看就是“虚空生物”。 不过艾斯卡达尔的精神足够坚韧,顶著混乱的音波化作虎人武僧,让体內心能奔流驱散迷惑。 眼前绿光一闪,一头丑陋之物的利爪映入眼帘,但在打中白虎的瞬间,“猜谜游戏”被动触发,来自魅夜妖精的戏法让白虎一分为四,一下子將那偷袭之物困在其中,也让后者那凸出眼眶的怪异脑袋錶现出疑惑的表情。 它似乎无法从四个艾斯卡达尔中分辨出真实的那个。 但白虎可不跟这“妖魔鬼怪”讲道理,永亡僧起手轮迴之触重击,冰冷的心能如真气爆发顺著灵爪扎入怪物湿漉漉的粘液鳞片上,让紫黑色的污血四溅开。 受伤的怪物咧开那和头一样大的扭曲大嘴,让紫色的触鬚在嘴边扩散,发出更刺耳如“女妖之嚎”一样的精神轰击,其黄褐色的怪诞眼球恶狠狠的盯著白虎的精神体,其脑袋到脊背延伸至尾巴的紫色背鰭亮起,而满口“黄牙”的利齿溅出涎水,朝著白虎袭杀过来。 “你这夯货!丑也算丑的別致。” 艾斯卡达尔讥讽一声,阴寒四溅的百裂爪出手瞬间就有心能散落,化作两头幽灵狼为它护住左右,联合扑击。 来自戈德林狼神星座的第一颗星赋予的“永狩猎群”特性乃被动生效,並不会因为注入心能而召唤更多幽灵狼,但这些心能之狼是来自炽蓝仙野的猛兽投影,它们继承了戈德林的狂怒本性,其攻击力和速度与力量会隨著召唤者的怒火提升而不断提升。 三兽为猎群,以艾斯卡达尔为首,两头凶残的幽灵狼配合扑杀,一套百裂爪打完,眼前那“怪龙”就已掛满寒霜,身上鳞片遍布血污,背后紫色的残破翅膀都被幽灵狼撕下一片。 怪龙显然是智慧生物,意识到点子扎手当即慌乱逃窜。 它显然也有行於梦中的特性,这会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虎,转身衝出阿鲁高的梦境,在物质世界现身发出那刺耳的尖啸,把小猫和小狗嚇了一跳,周围那些野猫更是抱头鼠窜。 毕竟这玩意不但凶残,而且真的丑.. 它的五官和躯体扭曲的就像是造物主喝多了马尿用屁股组合出来的噁心玩意,简直是集世界恶意之大成,绝对是在最疯狂的梦境中才能诞生的扭曲之物。 不过,它就不该吼那一嗓子。 当白虎从破碎之梦中追出来的时候,迎面就看到小克身上延伸出冰冷的幽灵狼爪,一爪子拍下將那怪龙拍成了一团噁心的烂泥血肉。 很显然,它吵到戈德林了,而犬科生物在打盹时不喜欢被惊醒。 “白虎老大,那是什么鬼东西喵?” 比格沃斯好奇的盯著那一团散发虚空气息的污秽血肉,小心翼翼的问了句,白虎摆了摆爪子,示意它先给遭了老罪的阿鲁高治疗,让他赶紧甦醒。 白虎蹲在了那已经被拍碎但却残留著活性的血肉旁,挥爪唤出妖精火准备烧掉这邪恶之物,但在焚烧之前丟出一个侦查术查看情况,很快得出了这玩意的细节: 【生物名称:虚空劣龙·沙德沃克生物种类:亚龙种下位生命生物阵营:虚空原力·无光之海·虚空野兽生物特性:噩梦行走·精神撕扯·混乱音波·集群·依附强者生物说明: 关於沙德沃克”在物质星海的记载,最初出现在卡雷什学者们收集的儿童荒谬的童谣之中,最初关於它在虚空化的污染森林中的活动报告被认为是精神错乱者的疯言疯语,但隨后缠命会对其进行的深入研究证明,这种虚空生物是真实存在的。 沙德沃克来自无光之海的岛屿中,它们似乎存在於现实的边界上,无法用物理法则和奥术常识来描述,其存在本身充满神秘色彩,据说只有那些长期失眠和精神衰弱的人才有可能在噩梦惊醒时看到这丑陋的怪龙趴在自己床边,似乎在吸食他们的噩梦。 精神正常者无法看到它们。 沙德沃克是集群生物,它们的族群最多可以扩张到200头劣龙一起居住,並且具备一定的社会性,其大规模活动时极具危险性,所到之处现实都会被扭曲,自击者会陷入大脑混乱,只剩下胡言乱语。 提示! 该沙德沃克属於某强者集群”的一员,它追隨著一头强悍的虚空王兽。 生物评价: 我奶奶就算喝了十二斤梦魔酒又出去打三天三夜的麻將回来画画时,也画不出这么丑的玩意,哎呀,我们虚空生物在扮丑”的造诣上还是太全面了。 友情提示,你最好別试图吃它,任何有理智的野兽都不该吃它,当然,如果你能接受原生態的粑粑味,那当我没说。】 “啊...” 就在白虎用妖精火把那污秽的虚空血肉点燃焚灭的同时,在难闻的焦臭味弥散中,被小猫用德鲁伊治癒法术外加连抽十二个大嘴巴终於唤醒的阿鲁高睁开了眼睛。 黑袍学徒茫然的看著周围,在確认自己已经通过传送捲轴回到了安全的达拉然之后,这傢伙一下子放鬆下来,隨后捂著脸嚎陶大哭。 呃,倒不是他脆弱。 主要是被一头沙德沃克撕咬精神之后,患上神经衰弱而且无法控制情绪,只是“遇到鬼”之后遭遇的最平平无奇的后遗症罢了。 “你別光哭啊喵,你说话啊,白虎老大在等著听呢。” 小猫这会完美扮演了“虎腿子”的角色,它站在旁边的木箱上,一边抽出一张脏兮兮的,满是小猫爪印的手帕丟给阿鲁高,一边用自己的爪子肉垫拍著黑袍学徒的脸蛋,说:“宝贝是不是被夺走了?” “我不知道啊,呜呜呜,我们找到了那棵树,就在黑樟林最深处...但导师...呜呜,导师说那棵树连接著一个梦境位面...呜呜呜。 我们冒险进去了,然后导师就被吃了。” 阿鲁高很想维持自己法师的体面,认认真真的把这件事说出来,但根本不受控制的哭泣神经让他不断流泪,跟个被食人魔踩了脚趾的地精一样哭哭啼啼的说:“吉尔尼斯的沼泽女巫的传说是真的,黑樟林真的有噩梦沼泽,但不是在物质位面,而是在那个隱藏的梦境位面里。 那里是一片污秽的沼泽,呜呜呜,那些女巫就躲在里面,她们驯养著怪物,还供奉著一头虚空半神。 一头巨大的海蛇.. 不,不是海蛇,它生活在沼泽里,那座沼泽就是它的巢穴,导师被吞掉之前让我赶紧跑,回来找援军。 呜呜,白虎老大,你一定要救救导师啊。” “乌尔可以变身蚁群,他破碎的精神决定了他在这样的绝境里反而会比正常人坚持的更久,如果你们遭遇的是一头虚空野兽神,那么乌尔依靠自己对野兽的研究能更加坚韧。 但你所说的梦境半位面我確实没注意过。” 白虎盘坐在原地,摩挲著下巴,回头看了一眼蹲在旁边叼著磨牙棒,好奇打量阿鲁高的小狗克里希托,对小狗招了招手,让乖巧的“矮脚狼”来到自己身旁。 它抚摸著克里希托的脑袋,问道:“疯狗,你知道你巢穴边那棵可以安抚精神与心智的梦境古树达纳尼尔”的特性吗? 我让他们去寻找的塔多伦”巨树就是那棵古树在现实位面的投影,但我也没听说这种古树能塑造梦境位面啊。” “你再不把你的爪子移开,就做好准备当“三脚虎”吧。” 戈德林冷幽幽的说了句,让白虎果断放弃了“rua”狗,而面对它的询问,狼神隨口回答道:“达纳尼尔古树有很多神奇的特性,它是翡翠梦境中生长出的第一批远古之树,在物质位面的投影和梦境產生纠缠並非不可能。 但根据阿鲁高所说,一群沼泽女巫在那梦境位面搞邪神崇拜应该是萨特之战以后的事了。” “废话,那是一群人类女巫,而人类出现到现在还不过3000多年呢!” 艾斯卡达尔摇头说:“看来有必要过去一趟了,我们走梦境过去吧,顺便路上尝试著联繫一下阿莎曼和亢祖,本座上次还委託它们照顾小猫来著,这怎么连著半年都没见它们出现过。” “你走梦境吧,我不適合进去。” 戈德林拒绝说:“艾莉奥瑟被我赶到艾泽拉斯,那母熊心里肯定有怒火,眼下不是激怒它的好时候,我从物质位面过去。 喂,阿鲁高,你记得路吗?” “记得。” 阿鲁高捂著满身的伤口站起来,他颤颤巍巍的说:“我和导师在黑樟林的安全区域设下了一个临时传送点,可以把我们送过去。” “愚蠢!” 戈德林呵斥道:“你们已经被沼泽女巫发现,又如何能確认所谓的安全传送点依然安全,但凡那些邪教女巫有点警惕,等你传送过去要面对的就是绝命的围剿。 本座呼唤几头森林狼载著你我过去,你来指引方向。” “很远的,大人。” 阿鲁高嘆气说:“跑过去最少得三天。” “呵,凡人的智慧。” 狼神不屑的评价了一句,我都亲自出马了你还在担心时间?知不知道戈德林之子们的“疾风之速”是个什么概念? 孤傲的它懒得解释,带著阿鲁高离开了下水道。 艾斯卡达尔跳入小猫体內,吩咐道:“我们走翡翠梦境,这下到考验你入梦能力的时候了,本座记得那棵树的位置,但保守估计你需要在梦中奔跑十分钟左右。 你可別中途泄了气,梦境和现实的映射很奇妙,万一你中途维持不了与梦境的联繫,咱俩会被一瞬间拋到世界背面去。” “啊?” 小猫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摇头晃脑的问道:“可是老克大猫说,我们的世界是绕著太阳转的,根本就没有世界背面的说法啊。” “呵,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懒得和你们这些信奉日心说”的蠢货辩经。” 白虎调侃道:“这魔幻世界都有两个月亮了,居然还迷信天文学,我只能说达拉然的星象水平也不过如此,下次记得帮本座问问老克。 他所看到的太阳”,真的只是一颗恆星吗? 走,出发,猎蛇去!” ps: 劣龙沙德沃克(丑的別致吧?): 还有关於某大法师杜安疑似gay的细节也不是我胡诌,证据就在他的达拉然钓鱼银幣中。 杜安的许愿银幣上的內容是:“啊,你为什么不在乎我?阿比迪斯,我愿意跟隨你到天涯海角。希望你能在乎我一点...” 魔兽世界里的“阿比迪斯”只有两个,考虑到奥法师杜安是布丽奇特·阿比迪斯將军的长辈,两人的年纪最少差了30岁,而且小布丽奇特成为將军时,守在血色修道院的杜安已经死了,因此,除非这位德高望重的奥法师是一位萝莉控,否则杜安所说的“阿比迪斯”就只能是她父亲了。 咦~当年的暴雪埋这种事关性別相关的彩蛋时还很谨慎,需要玩家用心挖掘,哪像现在,lgbt的內容隨便加,真是噁心而且毁掉了很多本该很出彩的角色,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菲琳·洛萨”,其实这个女角色本该很有人格魅力的,结果硬生生被暴雪的傻逼策划们毁了。 > 第256章 11.居然敢在艾泽拉斯自称「噬月者」,你九族是批发的? 第256章 11.居然敢在艾泽拉斯自称“噬月者”,你九族是批发的? 比格沃斯在白虎沉睡的半年里,也有几次玩心大起,偷偷溜进翡翠梦境玩。 但东部大陆对应的梦境地带是一片真正的“荒野”,很难说这里是不是某个荒野之神的领地,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片梦境並没有被德鲁伊们良好的开发过,还处於极为“原始”的姿態。 不过也不能因此就断定德鲁伊们缺乏探索精神,主要是翡翠梦境找个地太大了,而且因为与眾生之梦的联繫导致它的生態变化非常奇妙,一般而言,在没有大规模的生命自然族裔居住的情况下,与其对应的翡翠梦境会变化的非常剧烈。 德鲁伊们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中建立稳定的巡查区域。 就算一万年里,玛法里奥拼了命的扩张德鲁伊的影响力,也不可能招募到足够探索整个翡翠梦境的德鲁伊群体。 这就相当於一个人建立组织,不依靠其他人帮忙的情况下,让组织成员用双腿去环游世界,丈量大地。 理想很美好,但现实往往充满各种问题。 小猫不经常来翡翠梦境的原因也在这,它每次记好了路,结果下一次来的时候就发现环境变化让它迷失方向。 比格沃斯本质是一只顽皮的家猫,它真的没有那么多野性的探索精神。 不过这一次有了艾斯卡达尔这个“老资歷”导航,小猫在梦中奔驰就不怕迷路了,从达拉然的梦境出发前往梦境古树达纳尼尔的路程並不遥远,白虎九千三百年前记录的方向还算准確,因而比格沃斯化作大猫本相,一路撒著欢的尽情奔跑。 “这穷乡僻壤...” 白虎吐槽道:“一路上全是野性兽群,甚至遇不到一个荒野之神的子嗣,不过也对,这里距离达纳尼尔古树並不远,九千多年前这里是戈德林的猎场,虽然本座当年遣散了戈德林之子,但其他野兽也会畏惧狼神的余威,不敢靠近是正確的。” “凶狼老大以前就住在这里吗?” 小猫好奇的问道:“那它是怎么去炽蓝女神那里的呀?那不是在生死帷幕的另一边吗?” “好问题。” 白虎哼了一声,得意的说:“本座用爪子送它过去的,你这蠢猫以为为什么戈德林对我这么客气?真以为狼神的脾气好到会隨意接纳其他猛兽靠近? 那傢伙孤傲的要死,若不被它认可,连靠近都是玩命。 趁著路上有时间,本座给你讲讲我是如何干掉戈德林的。” 艾斯卡达尔开始了吹嘘。 当然大部分都是事实,只是在某些细节上夸张了一点点,比如什么“猛虎利爪扣碎狼神狗头”和“白虎一尾巴抽死莱坎索斯”之类的戏剧化描述,听的比格沃斯先生一愣一愣的,但隨后就激动起来。 “哇,白虎老大你在六个月里居然跑到九千三百年前去啦,真厉害啊。” 小猫惊呼道:“那你下一次过去能不能帮猫找一找先祖啊?” “啊?” 白虎愣住了,它疑惑的问道:“你这是个什么逻辑?什么叫找巫师猫的先祖,为什么要找?” “不是说我有远古血脉吗?” 比格沃斯眨著眼睛说:“那如果猫现在实力成长很慢的话,不如从源头动手? 白虎老大你去找到第一只巫师猫,然后给它来一点狠狠的强化,让它留下更棒更厉害更野性的远古基因,这样一来,猫不也能受益吗? 就像是凶狼老大说小克的血脉很好,能从古老狼群那里继承更多力量,让小克那样的矮脚狼”长的飞快。 这就是基因的优势啊! 猫觉得我现在很菜还是因为基因不够好,毕竟老克猫也查了资料,据说本猫这样的巫师猫最初是一些精灵培育出来当魔法宠物的。 就和乌尔猫在他的法师塔里做的那些魔法野兽差不多呢。” “嘶,这个偷懒的角度確实是本座没想到的,真不愧是天生神经质的猫儿,一般人还真没你这脑洞大开的思路。” 白虎揉了揉脑袋,说:“行吧,如果下次甦醒时有机会的话,本座帮你的先祖搞一搞优势基因,但传承这种事很难说的,与其將希望寄托在不稳定的基因传承上,还不如你老老实实的锻炼修行。 你打不过小克是因为小克专注於野兽之道,但你也有你的优势,野兽、德鲁伊和武僧三条道路相辅相成,本座的成功经验完全可以被你借鑑嘛。 吼两嗓子,看看能不能引来一些“老朋友”。” “哦。” 小猫在奔跑中清了清嗓子,一边梦境林地中不断跳跃,一边发出嗷嗷嗷的稚嫩虎啸,惊得这林地附近的野生动物四处乱跑。 很快,它们抵达了戈德林曾经的巢穴。 九千多年过去,这里已经完全被多变的林地所覆盖,那巨大的狼巢都化作了绿草茵茵的溶洞,在入口依稀可见德鲁伊们前来凭弔时留下的一些石碑和神像,但最近的祭拜估计都在数百年前了。 这些长生种的时间观念是真的离谱啊。 “从这跳出去。” 艾斯卡达尔指示小猫靠近那可以给心智和精神带来强制安寧的古树达纳尼尔,在小猫准备跳之前,白虎又提醒道:“先爬到树上取几根树枝,本座也需要一根武僧棍来施展棍术。这是梦境古木,它的存在本身与梦境紧密相连,你取树枝时一定要心怀敬畏,展现出你亲近自然的那一面。” “嗷。” 小猫嗖嗖嗖的爬上巨大的梦境之树,一边小声祈祷,一边化作猫人,从行囊里取出之前缴获的兽人剑圣战刀,刚准备砍下去就有一根藤蔓飞过来將小猫吊起来,似乎要惩罚这“盗木者”。 “九千年后,你连本座都不认识了吗?” 白虎咆哮了一声,这吼声让缠绕比格沃斯的藤蔓“愣”了一下。 当幽灵虎跳出来的时候,那藤蔓迅速褪去,隨后附近的枝椏低垂过来,环绕著猛虎向它表达感谢,感谢当年白虎用最温和的方式送走了戈德林。 达纳尼尔古树和狼神共生了数万年,它们之间也是有感情的。 青铜龙的认知扭曲再离谱也很难影响到翡翠梦境中的古木,眾所周知,植物是对时间最不敏感的群体了,人家连脑子都没有,认知改写也很难生效啊。 “戈德林现在过得很好,你也別担心了,好好享受你永生的植物人生吧。” 白虎安抚道:“本座收到消息,你在现实世界的投影中寄居著虚空邪神,它们的存在肯定让你非常难熬,我便特此过来为你降妖除魔。” “唰唰唰” 梦境古树当即摇曳起来,似乎確实因为这件事非常烦恼。 虽说本体在翡翠梦境,物质世界的“塔多伦”巨树只是它的种子在物质世界衍生出的“后代”,但沙德沃克这种可以影响精神的嘈杂劣龙聚集在一起足以让古树感觉到痛苦。 就好像是好好的家门外突然聚集了一帮夜晚飆车的鬼火少年,气的人恨不得衝出去打断他们的狗腿。 这会听到虎老爷下凡除魔自然欢喜,甚至不需要小猫扛著刀去切割枝椏,就有好几根粗壮有力的树枝主动坠落在地面,还被古树用自然力量特意塑造成很像福宝杖的武僧棍。 一大一小。 大的给白虎,小的给小猫,就当是长辈给晚辈的“见面礼红包”了。 “谢谢大树前辈。” 比格沃斯很惊喜的捞起那根像模像样的棍子,在原地打了一套猴戏,但它以前没练过,打的四不像,白虎落在地面抓起长棍,一道猴戏打完让周围虎虎生风,看的古树也在摇曳不休,似乎感慨过去的场面再一次重现了。 “戈德林的狼巢废弃了这么久,这地段其实挺好的,毕竟有你这样的天生灵树”生长,我猜这些年你也挺孤独。” 白虎拄著散发寧静气息的棍子,踹了小猫一脚,让它站在了达纳尼尔古树前。 它说:“本座今日卖个老脸,请你看护著让小猫把戈德林的狼巢当做自己在翡翠梦境中的巢穴,为它定下这个梦境之路”契约,让它能快速往返这里。” 古树的藤蔓当即低垂下来,环绕著一脸懵逼的比格沃斯转了几圈,隨后散发出气息。 它倒是可以看护,但附近林地中也有梦境野兽的领主对於狼巢虎视眈眈,一旦小猫选了这里当巢穴,少不了要和真正的野兽一样为了保护猎场和周围的领主死斗。 以达纳尼尔古树的感知,它不认为小猫能守住这块宝地。 “能不能守住是它的事,丟了猎场的野兽活该饿死。” 白虎摆著爪子说:“这小猫顽劣,不给它点压力,它很难在野兽之道上有所精进,它还有一只小狗同伴,那是戈德林如今的灵魂容器,勉强也算狼神之子”,算你的晚辈。 改天让克里希托来拜访你,也缓解一下你的思念之情。 你知道,戈德林是个孤傲性子,它不会再来梦境了。 但我想,在听说有邪魔占据塔多伦巨树后,狼神当即星夜而来,也存了几分保护老友”的心思,它还记掛著你呢。” 一阵柔和的梦境之风吹起,就像是古树发出欣慰的笑声,又目送著老虎和小猫跳出梦境,精准的落在了黑樟林的塔多伦巨树附近。 落下时白虎一个翻身精准站在了茂密的树枝上,隨手將长棍拄在身旁,习惯性的试图让它回归手腕,却发现做不到。 不是每一根武僧棍都叫福。 “唉” 白虎无奈的嘆了口气,扫了一眼这根被古树馈赠的长棍,就是最经典的武僧棍样式,古朴大气,其上模仿福之木塑造出一条藤蔓巨蛇环绕的点缀,大概是因为达纳尼尔没有近距离观察过福,所以並不清楚宝杖具体装饰的缘故。 但说实话,就福宝杖那个“贪婪”的胃口,白虎也不敢把它拿到达纳尼尔古树附近,万一真给“吃”了怎么办? 虽然都是梦境古木,但达纳尼尔这种“天生天养”的灵树,和福那种正儿八经的“世界树”还是有区別的。 这操蛋的艾泽拉斯粪坑里,连植物之间都有如此明確的阶级,这等级森严的破世界真没救了。 但话是这么说,作为存在数万年的古木,达纳尼尔·寧静之树赋予的武器依然相当精良: 【武器名称:达纳尼尔,寧静之息武器品质:史诗·天生灵物(带有该標籤的物品都源於天生塑造,不带任何后天雕琢,灵气十足,然而一旦损坏就无法修復。) 武器特性:寧神打击·耐久磨损·藤蔓绞杀武器特效: 达纳尼尔古树被聚集於其现实投影中的虚空王兽折磨的非常痛苦,为了感谢前来帮助除魔的白虎艾斯卡达尔,古树將最有灵气的枝椏製作成了长棍馈赠。 该武器带有寧静之树特有的凝气凝神”效果,被该武器打中的生物將迅速陷入强制冷静”状態,多次打击会让该状態不断延长。 在强制冷静状態下,怒火无法滋长、恐惧无法生效、疑虑將被压制、绝望也不復存在;但相对应的,强制冷静时同样无法滋长勇气、也无法爆发復仇之怒和憎恨的念头。 达纳尼尔將自己的一根藤蔓塑造於长棍之上,当使用者技艺高超时,可在击中敌人时召唤古藤束缚並绞杀对手。 塑造者:达纳尼尔·寧静之树武器评价: 你知道,如果你刚才能把孤傲又无顏见江东父老”的戈德林也带过去,满足达纳尼尔对老友的思念,你完全可以得到那老树拼了命塑造出的传奇武器...当然,比起古树因此而死,这样一根长棍也够你用了。】 “嗷” 就在白虎和小猫从梦境抵达黑樟林的几分钟之后,低沉而狂野的狼嗥也由远及近,在白虎回头时,便看到好几头戈德林之子狂怒无双的带著本地狼群杀入了黑樟林中。 在这些狂怒之兽於林中奔行时,那些真的设下了陷阱的沼泽女巫们可算遭了难。 白虎刚才点明了,戈德林之所以对这事这么上心,也是因为不允许自己的老友被邪神打扰,狼神看到自己离世之后居然有邪物敢如此囂张,心头的怒火根本无需多言。 小猫这会很怕。 它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戈德林之子。 那些巨大的银狼一个个根本不掩饰它们的凶残,就像是杀戮风暴一样横扫过黑樟林,让那些沼泽女巫临死前的惨叫给这阴鬱的林地带上了无尽的恐惧。 它之前和阿莎曼接触过,满以为荒野之神都是可靠和善的大前辈。 但今日见到超自然野兽的凶性之后,它才真正意识到大黑猫和凶狼老大对它这么客气,完全是因为白虎老大护著它。 一头最大最年长的戈德林之子驮著自己的“狼主”和瑟瑟发抖的阿鲁高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入林中,这头巨狼的体型非常巨大,其实力已经达到半神,它身上布满了战斗的痕跡,左眼瞎掉残留著疤痕,耳朵上也有残缺,甚至行走时略有跛足。 但这一切都影响不了它的凶性,那独眼盯著树上的幽灵虎,儘是冷漠的审视,然后就被白虎更凶的眼神瞪了回去。 “这孩子在一个叫鹰巢山”的地方建立了猎群,当年被你赶出梦境后,它又一次在时间的磨礪下拥有了自己的猎群。 可惜荒野之神的道路早已封闭,如今它只能行走洛阿之道了。” 趴在巨狼脑袋上的克里希托的躯体已被戈德林暂时接管,狼神打量著前方那黑暗笼罩中的巨树塔多伦,又瞥了一眼白虎手中的棍子。 在沉默几秒后,它说:“达纳尼尔还好吗?” “它快死了。” 艾斯卡达尔张口就是浑话,对戈德林说:“那头虚空邪神躲在寧静之树的现实倒影里,每日都在折磨达纳尼尔的精神,没有你的保护,寧静之树哪来的本事对抗虚空孽物? 它甚至不得不將自己的枝椏馈赠给本座,祈求本座帮它除魔。 唉,没了伴生的猛兽,天生天养的灵木在邪神眼中可就是一块肉啊。” “是吗?” 戈德林语气平静的应了一声,但驮著它的银狼却开始颤抖。 这头巨狼清晰感受到了自己“父亲”心中已经燃起的怒火,开始为那头邪神默哀。 “你们留在这,我去拜拜码头。” 矮脚狼一跃而下,落在了地面上,迈著小短腿一溜烟衝进了前方那巨树投下的阴影中,如水波一样消失在了现实和梦境的夹缝之中。 银色的巨狼趴在原地等待父亲狩猎归来,却冷不防下一刻身体一沉,从树上跳下来的白虎落在它头顶,对它说:“你去艾林裂隙!” “嗯? 银色巨狼眼色不善的盯著猛虎,却被对方一爪子拍在脑袋上,艾斯卡达尔呵斥道:“別以为你瞎了眼,我就不认识你了,你和莱拉尔·焰牙在九千多年前就是狩猎伙伴,你知道镰爪头狼心中一直记掛著戈德林,眼下永狩宗主好不容易返回现世,不让你的伙伴过来覲见一番岂不是浪费了机会? 去吧。 让他带上月神镰刀一起来! 本座认得这头虚空王兽,你父亲此时不是满状態,虽然可以靠著爆发心能咬死那怪蛇,但我可不想再把它召唤一次了。 我的心能又不是大风颳来的。 让镰爪头狼过来协助狼神除魔,也是好事一件,正好,本座还有事要和他谈呢。 “伟大的“噬月者”巴库,快快降下您的怒火吧。” 悽厉的呼唤声在塔多伦巨树的梦境位面中迴荡著,那是沼泽女巫们最后绝望的呼唤。 在这其实並不稳定的梦境半位面里,在那歪歪斜斜的“神殿”后方,成群的虚空劣龙·沙德沃克们嗷嗷叫著飞起来试图阻挡入侵者,然而它们甚至无法穿透狂怒的冬日狼神掀起的灵界寒风。 戈德林走入死亡后虽然也保留了远古的狂怒,但在死亡的浸润中,那曾焚尽世界的怒火也已转化成了冰封万物的死寂凋零。 它作为炽蓝仙野最强悍的永狩宗主,其力量释放时將寒冬女王標誌性的“凋零”展现的淋漓尽致。 在那冬日风暴一样的死亡寒霜逸散之地,不管是生命还是其他东西,都要遭受万物凋零的洗刷,飞起来的沙德沃克们要为自己的“主人”阻拦猛兽,但它们飞入灵界寒风就会被俘获,那些扭曲污秽的血肉迅速衰老,又在力量丧失中被冻结坠落。 灰色的冰块砸下来造成“碎冰”效果,让映入眼帘的皆是一地无血碎碎冰。 戈德林甚至都没有主动攻击,它仅仅是將矮脚狼的躯体在生长中膨胀至“柯基猛兽”的程度向前迈步,就足以造成毁灭性的屠戮。 而在成长为七八米长,三四米高的“巨兽”时,甭管克里希托那面容曾经多么可爱,在恐怖体型的映衬下都已经戴上了死亡的象徵。 那些逃出神殿的沼泽女巫们在哭泣悲鸣,她们在死亡的寒风中瑟瑟发抖,根本不理解自己是怎么会招惹上这么恐怖的敌人。 她们虽然名义上以“邪神崇拜”组建了这个黑巫术教团,但实际上不管是噬月者巴库还是沙德沃克都很少会理会她们。 这些游荡在吉尔尼斯乡间的黑巫师们真就是在官方打击下,慌不择路的逃入黑樟林结果意外找到了这个半位面,这才重新发跡。 她们宣称邪神伟大,但实际上缺乏和邪神沟通的渠道,只能狐假虎威。 沼泽女巫教团成立快数百年了,其影响力依然只局限於黑樟林附近可见其窘迫和无能,但好在,邪神不理她们倒也不是坏事,这样一来,当沼泽女巫们打著邪神的名义四处偷走孩子,欺辱乡民时,也就没人敢来找她们的麻烦了。 那些掠夺来的財富和物品都由她们享用,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说是要敛財拜神,结果连给“噬月者”的神庙都修的和踏马的厕所一样,可见这些黑巫师的格调也就这样了。 平时不烧香,遇事让我钢? 人家盘踞於此的虚空王兽只是懒,又不是蠢。 这会面对戈德林带著怒意而来,当那些沼泽女巫被捲入凋零之风中杀死时,梦境位面最深处的污秽泥沼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不过狼神感受到了。 就在这烂泥之下,巨大的虚空之蛇也在甦醒,那燃烧著毒火的眼睛已睁开,正在打量著將它惊醒的“矮脚狼神”。 “这是个误会吧?” 虚空的低语接触著戈德林冰冷的意志,它说:“我也只是刚吞了一个对我喊打喊杀的愚蠢人类法师而已,你这样的猛兽来自死亡,和这些奥术蠢货有什么好说的? 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不如退去? 也省的咱们还要廝杀一场,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蠢材,塑造你灵体的珍贵心能就够你全力战斗一次,真要用在我身上吗?” 面对这劝说,戈德林的狼脸上露出一个邪气四溢的笑容,它说:“再多的心能也不是我出,白虎有的是钱,这可是它说的...而你!蠢东西,你惊扰了群狼的安眠,唯有以死谢罪。 全力战斗? 呵,你还不配!” 狂狼扑击的那一瞬,黑暗的泥沼炸裂开来,让那巨型海蛇如龙一样翻身而起,与巨狼狠狠的撞在一起,巨兽交错而过中便如燃烧的毒血与碎鳞四处纷飞。 艾斯卡达尔在此时带著小猫走入了这梦境之中,迎面看到一头惊慌失措的沙德沃克嗷嗷叫著逃走,长棍挥起,森然斩落。 砰的一声將那劣龙丑陋的脑袋击碎开。 “去。” 白虎对同样扛著棍子,跃跃欲试的小猫说:“周围还有很多逃得一命的乡下黑巫师,你是老克的猫,老克是肯瑞托的大法师,处置这些四处作乱的黑巫师本就是他的职责。 別让他们跑了。 “喵,遵命。” 小猫嗖的一声窜出去,挥著自己的小號棍子四处乱打,就跟得了赦的皮猴一样。 至於白虎... 杰出的猎手並没打算介入眼前凶狼和巨蛇的战斗,它拄著武僧棍,摩挲著下巴,欣赏著被戈德林摁在地上捶的“噬月者”巴库。 这来自无光之海的虚空王兽也是胆大,居然敢顶著这样一个杀千刀的尊號躲在月光洒下的世界里。 真以为艾露恩女士心眼很大是吧? “不过,虚空王兽也挺罕见...” 艾斯卡达尔眯起眼睛,它如在奴隶市场观察黑奴的庄园主一样,用相当挑剔的目光审视著那巨型海蛇,拉长声音说:“倒是个好劳力,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命能在疯狗的报復打击下,苟活到有资格加入本座的猎群呢? ps: 噬月者巴库(它和沙德沃克都是炉石传说原创的角色,大概算正史之外的其他时间线或者平行世界的概念。 但说实话这傢伙能顶著这个“瀆神”的名字躲在女巫森林作威作福还没有被狼人们咬死是我无法理解的,毕竟,狼人好歹也算生命派系的一员吧,而且就算是在炉石传说的背景里,吉尔尼斯也有德鲁伊在活动呢。): 第257章 12.超时空传送·坏了,游戏机制给它玩明白了 第257章 12.超时空传送·坏了,游戏机制给它玩明白了 当战斗超过一分钟,而“噬月者”巴库还没有干掉巨狼,反而被眼前的“巨型矮脚狼”硬生生撕掉尾巴尖后,这虚空王兽立刻就意识到自己惹上了硬茬。 它並非没见识的虚空半神,之前能一眼看出戈德林的灵质乃心能塑造,就说明巴库对於暗影国度是有了解的,哪怕那地方和物质星海隔著一层生死帷幕。但对於致力於收集各种禁忌学识的无光之海来说,死亡国度的规则也不算什么难以寻得的奥秘。 生死帷幕阻挡的乃是不够强大的凡人,当纷爭上升到原力这个层面时,生死帷幕就什么都拦不住了。 雷文德斯曾经被愤怒的圣光纳鲁发起过“復仇惩戒”,晋升堡垒也曾被一名虚空领主入侵过,而如果死亡国度真的没有外敌隱患的话,那么兵主司掌的玛卓克萨斯又是为何而存在的呢? 但知道归知道,当来歷神秘的噬月者真的对上来自炽蓝仙野的“超级园丁”时,该有的难受和痛苦是一点都少不了。 戈德林的愤怒来自於眼前这“邪神”对於老友的骚扰,可巴库还以为它是为了救之前被自己吞下去的人类法师来的,因此这狡诈的虚空半神在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取胜后,居然还想著依靠“谈判”来解决问题。 “停下!” 巴库在充盈虚空污染的烂泥里掀起污秽的烂泥风暴,甩动包裹幽绿色毒火的巨尾將戈德林击退,在眼前身缠凋零风暴的矮脚狼翻滚著落在地面,后脚踩地准备再次扑击时,噬月者当即尖叫道:“你再上来,老子就把我胃囊里的人类法师消化掉!那个疯疯癲癲的傢伙可还没死呢,你在开打之前都不问问,老子为什么要吃掉他吗? 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哦?” 按照戈德林的本意,它才懒得和一块待宰的肉多费口舌。 但一方面,自己此时每一场战斗都要消耗白虎支付的心能,虽然狼神並不为白虎的钱包感觉到悲痛,不过考虑到此次狩猎的最终目標非常“保值”,因此多留一点心能用於决战並非坏事。 另一方面,就在虚空半神打算“讲和”时,它並未注意到,鬼鬼祟祟的白虎已经在虚空的破碎幽影中靠近了它,但狼神注意到了。 就好像老话本里说的,所谓“前狼假寐,盖以诱敌”,猎群中的犬科生物打配合的本事是刻在骨子里的。 因此,戈德林也忍住了扑上去享受这虚空香肉的衝动,它语气冷冽的说:“为什么?” “那疯子打算偷老子的鳞片去研究!他还指责我偷走了他的宝藏,该死!我在无底海渊里可是出了名遵纪守法的野兽,怎么可能做这种噁心事?” “噬月者”巴库怒吼道:“我都被逼到要躲在物质世界的梦境半位面里苟延残喘了,这些贪婪的傢伙居然还不打算放过我,也別说什么老子给那些愚蠢的人类邪教徒撑腰。 別傻了! 如果我真的需要那些邪教徒为我供奉,这狗屁的沼泽女巫会也不会一百多年连这吉尔尼斯都没能跑出去。 早在她们聚集於此之前,老子就已经睡在这了。 所以,巨狼,你看,我才是这件破事的受害者,所以,我把那个胆大妄为的法师还给你,你干掉那些可笑的邪教徒,然后退出去。 咱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好吗? 我只是需要一个能让我静气凝神,抵挡虚空侵蚀的地方而已,我真没打算作恶,我也没打算成为虚空的孽物。 你看,你是一头野兽,我也是...” “大胆蛇妖!吃本座一棍!” 这讲和的话还没说完,挥著寧静之息长棍的艾斯卡达尔就从背后高处跃下,在体內心能的急速运转中,一棍子敲在了巴库的脑门上。 这一记猴戏棍术·压溃”打的精准十足,宛如重锤轰下,包裹的幽冷心能捲成罡风重击,但因为白虎此时阶位限制,导致这一招偷袭甚至难以打破噬月者的蛇鳞。 人家好歹是个皮糙肉厚的半神,中间隔著三个阶位的差距,哪有这么容易被击破防御。 但狼神眼中灵光一闪,它知道,艾斯卡达尔之所以明知道绝对实力不足的情况下,还要跑上来偷袭肯定是有把握的。 事实也確实如此。 【你施展了猴戏棍术·压溃,技巧释放时机完美,技巧完成度完美,破坏力平平无奇,偷袭成功使技巧评级上升,你打出了一记登峰造极”的进攻。 法夜盟约·武僧特性妖魂踏”触发!你以惊世骇俗的武艺,触发了仙林宗主的协同打击。】 艾斯卡达尔眼前光芒一闪,在那被棍子敲头的虚空巨蛇恶狠狠扭过头的同时,两兽之间便有萤光闪烁,大妖精月莓的笑声在这梦境之地迴荡,宗主幻影出现的瞬间,大妖精协同打击触发,一记超级妖精火被狠狠砸在了巴库近在咫尺的脸上。 协同打击肯定不是全力一击,法夜盟约的职业特性也没强到这个地步,但每一个仙林宗主都是死亡半神,在这个距离上,死亡半神的隨手一击也不是能隨便挡下的。 月莓的协同妖精火宛如喀秋莎的重炮出膛,正中巴库的面门,幽冷的火焰冻伤鳞片,覆盖寒霜,而精神被灼烧,灵魂被点燃才是真正的痛苦。 噬月者嗷的一声抽成一团,那边戈德林已经扑了上来,趁著虚空半神防御破除的机会,一记“凋零撕咬”正中巴库的脖子,巨力猛击將这缠绕著毒火的巨蛇从它腥臭的泥潭里整个拖了出来,狠狠的摔在地上。 不过虚空王兽倒也不是吃乾饭的。 脖颈上的剧痛让它疯狂的用狰狞蛇躯反向缠绕戈德林,巨蟒特有的“死亡绞杀”启动,压得戈德林的骨骼咔咔作响。 克里希托不够强悍的躯体可承受不住这种破坏,因此这都是戈德林在消耗心能顶住压力。 巴库也有一股蛮劲,意识到自己被狼神咬住就不可能摆脱之后,它艰难的扭动脑袋,在痛苦的呼吸中准备將虚空的污秽毒液喷到这狼神身上。 但还没等吞吐的蓄力结束,一记恐怖的剧痛就在巴库的“七寸”位置炸裂开。 狡猾的艾斯卡达尔发起了第二轮偷袭。 它的灵体化作幽灵之虎,一跃而起踩著巨狼和巨蛇纠缠的躯体,急速向上,又在戈德林的脑袋上踩踏这一跃而起,於空中化作幽灵武僧,身体翻滚著蓄力让寧静之息宛如钢针下落。 以棍为刀,势能转换...寅虎刀术·飞星! “噗” 缠绕著阴冷心能的长棍呼啸著正中大蛇七寸,这一记刀术穿刺和轮迴之触形成了完美同步,艾斯卡达尔在九千多年前为了学会玉瓏化身,可是专门和尖牙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学习过爬行生物变形术的,巨蛇的七寸在什么地方它清楚的很。 这可是真正的死穴。 这一记完美穿刺再次触发妖魂踏,这一次协同打击的宗主幻影是雷纳德。 仙灵狐神发出狡诈的笑声,幻影一闪,为白虎塑造出三个惟妙惟肖的心能分身,宛如刚才那一击的三次復刻,紧隨白虎的身影而起,迅如疾影的“三连击”全打在七寸上。 约等於连续触发了四次“轮迴之触”,哪怕仙灵狐的幻象攻击力不足,但死穴这玩意可不和你讲道理。 四次翻涌的剧痛让噬月者眼前发黑,就像是被抡起尾巴狠狠抽打的蛇,它全身都在麻痹抽搐中失去力气,隨后被戈德林发动“狂狼大旋风”撕咬的血肉横飞,將巨蟒之躯甩出去的时候,巴库脖子被咬掉了一半。 这种伤势哪怕对於野兽半神来说都是致命的。 巴库知道自己该跑了。 虽然受了重伤但好在虚空生物或许不够能打,但逃命的本事绝对一流,它顶著被撕掉一半的脖子,在那缠绕著毒火的骨头外露中恶狠狠的瞪著眼前一大一小两头野兽,那宛如恶龙一般巨大的躯体盘起,环绕在碎鳞之上的绿色毒火飞快的膨胀。 虚空的气息吞吐著,在阴影散布中將巨蛇仿佛吞入另一个位面。 戈德林要追击,却被白虎翻滚著落在眼前,挥起棍子示意它不必追了,前方已有“伏兵”! “哐” 巴库身后的梦境被重击发出闷响,隨后一道刺眼的月色化作刀光撕裂梦境的隔断,就像是一把巨刃撕开了通往另一处梦境的隧道。 隔著那撕开的梦境裂隙,戈德林仰起头就能看到一片暗红色的风景,那里仿佛是一片被噩梦塑造出的阴祟林地,充盈著不祥与幽暗,然而此起彼伏的狼嗥声在那林中迴荡,似是在呼唤他们离去已久的狼主。 那噩梦的深渊里也有狼在奔行。 而在那被撕开的裂隙之中,一个身穿黑色战甲,披著血红战袍,带著黑色眼罩的巨型狼人正从艾林裂隙中一跃而出,他的双爪扣著缠绕银月与怒火的神器战镰,宛如一道划过噩梦的猩红闪电。 就在巴库茫然仰头的那一瞬,月神镰刀带起的锐芒已如居合斩一般,自它躯体之上一滑而过。 “砰” 拉莱尔·焰牙以一个酷炫的“superherolanding”落在了地上,脚下的地面被重击粉碎,又在拄著镰刀的起身中看向眼前陌生的矮脚狼。 隔著小克的皮囊,头狼在九千三百年后又一次见到了镰爪的狼主。 儘管他们已是另一名“狂怒之神”的选民,但因为艾斯卡达尔是老虎不是狼,而且镰爪们都从戈德林这里得到了祝福,因此镰爪们心中的狼主永远都只有戈德林一位。 “九千多年了,我们在每一个晨昏之中守卫,我们在每一个日夜之间猎杀,我们穿越噩梦与美梦的裂隙,我们寻遍无情时间的瀚海,终於... 我们等到了您重新奔行於这片大地上,戈德林,唯一的狼主。” 拉莱尔·焰牙向冬日宗主低下头,他哑声说:“艾林裂隙的不朽狼群,向您致敬!” “轰” 在老狼人身后,被一刀斩裂躯体的噬月者巴库宛如山倒地塌一样摔在了烂泥中。 它的躯体连同吞没它的虚空之光还有那蔓延的毒火一起被“愤怒月弧”斩碎,那不只是月神镰刀在九千三百年后的首次出鞘,更是拉莱尔·焰牙这么多年与梦魔实体战斗积累的所有技艺的集中展现。 这已成半神的头狼,要以此向孤傲的戈德林展示镰爪的力量与坚守,以此向戈德林证明,他们这些得到了狼神祝福的镰爪德鲁伊並未辜负它当年的那份期待。 即便是在戈德林离世九千年后,他们也依然在和当年害死了戈德林的罪魁祸首们战斗。 而这一刀是如此的精妙,宛如天外飞星的月光斩让拄著长棍的艾斯卡达尔也宛如顿悟,白虎这一刻感受到了发自心底的喜悦,为自己能看到如此登峰造极的武艺而激动。 可作为“月弧斩”的木桩子,巴库就很惨了。 它本就在无耻白虎和凶残巨狼这对“菜刀队”联手打出的“猎群combo”中身受重伤,又被镰爪头狼用神器偷袭,其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躯体中心的鳞片与血肉几乎被完全斩裂,在倒下的那一刻,沾染虚空的毒血倾泻而出,还混著內臟碎片。 那些鲜血与烂泥融合在一起,让这烂泥潭一下子变的和血池一样。 但在那血液的流淌中,一群焦躁的蚂蚁却诡异的晃动著,最终在白虎的注视中又匯聚在一起,变回了乌尔的身形。 都被快“半神大战”嚇尿的阿鲁高急忙扑上去拖著自己的导师离开那危险的巨蛇,但乌尔手里死死抱著一个奇怪的箱子不撒手。 仿佛那东西比他的生命更重要。 白虎瞥了一眼戈德林和头狼,这两个傢伙没准还要聊一会,於是它转身走向乌尔那边,此时小猫也已经完成了对剩余的沼泽女巫的处决,就如噬月者所说,它从未回应过那些愚蠢的邪教徒们的呼唤,因此这些沼泽女巫就是一群聚在一起的乡下黑巫师,完全谈不上什么战斗力可言。 在戈德林冲入这梦境半位面的时候,她们就已经失去了所有勇气,但就算逃出这里也没用,戈德林之子还在黑樟林中狩猎呢。 它们显然不会放过这些惊扰狼神的邪教徒。 “喵” 今天又开了眼界的小猫怕怕的衝到白虎身旁,对不远处的头狼指指点点,又对自家老大低声说:“那个独眼龙狗人好厉害,它一刀就砍死了巨蛇,肯定是超级厉害的武林高手。” “人家是狼人,而且巴库也没死,虚空生物可是出了名的皮糙肉厚。” 白虎对於比格沃斯先生那一套奇妙的“世界观”已经放弃了探究,它现在只希望这蠢猫不要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跑去狼人面前把人家叫“狗人”。 那可就是真的找死了。 艾斯卡达尔示意小猫给被虚空毒液腐蚀严重的乌尔治疗一下,当它蹲下身的时候,乌尔终於將怀中抱著的东西举起,颤颤巍巍的献给了尊贵的“寒冬密使”。 “幸不辱命...” 他哑声说:“您的白虎宝藏!我在那巨蛇的胃囊中找到了它,但那巨蛇似乎並没有打算破坏这宝藏,我在它的胃里见识了恐怖的胃酸,那东西几乎可以消化一切,它却没有伤害这箱子。” “巴库刚才说它躲在这里是为了对抗虚空侵蚀。” 白虎將那血染的木箱提起,抚摸著这自己在九千三百年前亲手埋下的宝箱,它解释道=m “噬月者显然知道这箱子里藏著什么,它希望得到生命的圣物,却不敢冒著毁灭宝箱的危险来得到它。 那倒霉鬼无法用虚空的学识解开本座亲自释放的自然塑造。” 艾斯卡达尔將箱子放在旁边,以灵体触摸解锁,尘封了九千多年的箱子像是感知到了主人一样,飞快的重新化作交错的藤蔓,又在小猫瞪大眼睛的注视中迅速回归到古老树种的形態里,以此將箱子中封存的几块大小不一的木料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这几块木头都来自一万年前加尼尔之树倒塌时,被白虎亲自收集的母亲树树芯,是真正的生命宝物,它们一出现就让生命气息在这里飞快的浓郁起来,旁边受了伤的乌尔都发出了舒適的呻吟。 他皮肤上的剧毒灼伤正在加速癒合。 “加尼尔·母亲树的原初树芯,在它於天崩地裂中倒塌后,这样的宝物在世界上已经寻不到了,用一块就少一块。 幸亏本座还藏了一些。” 艾斯卡达尔抓起一块中等大小的木料,丟给了小猫,说:“比格沃斯,你这六个月里苦练不輟,坚守有功,这份给你拿回去做生命手杖,救老克一条命吧。” “谢谢白虎老大。” 小猫抱著那“又沉又轻”的奇特木料,对以武僧礼白虎鞠了一躬,艾斯卡达尔又拿起一块小一点的,在爪子里拋了拋,丟给了疯癲的老法师,说:“乌尔,你虽有污点,但戴罪立功,竭力相助本座为女王成就大事,忠心可嘉,这份给你去做一把园丁之镰”。 日后好好表现。 若再立新功,本座定会向魅夜王庭保举你当个现世园丁”。 “,老法师没有说出什么肉麻的话,而是心安理得的握紧了木料。 他已经疯了,在灵魂被寒冬女王的注视粉碎的那一刻,乌尔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女王之所以留下他,本质上也是在进行著某种“新的可能”。 人类並不亲近自然,但这不代表著年轻的文明不能被“教化”。 实际上,人类也可以亲近自然,这个种族的“前身”就曾尝试过,而且现在依然有隱秘的传承。 虽然寒冬女王和月神阵营不同,但两者都是自然的象徵,在扩大自然猎群这件事上,祂和艾露恩女士有共同的利益。 白虎瞥了一眼手边的木料,又看了看手中的长棍。 它当年埋下这一箱木头是为了测试“量子態时间线”能够让两个它“共享装备”,现在尝试成功了,这让艾斯卡达尔非常开心,对於不定的未来的信心又多了一份。 但眼下寧静古树已给了新武器,这把寧静之息长棍刚才展现了威力,天生灵物用的也非常顺手,因此多出的这些加尼尔之木就没用了。 它想了想,一边將木料中那两个作为“舔头”的“觅血之触”臂甲丟给小猫,然后拿起最大的那块木料,转身走向身后苟延残喘的噬月者巴库。 此时头狼已经和戈德林完成了交谈,正挥著月神镰刀,准备將这虚空邪神斩首於此。 巴库躺在地上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眼看著那缠绕月光的神器落下,巨蛇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却听到砰的一声闷响。 武器撞击。 白虎探出寧静之息长棍,稳稳架住了砍下的镰刀。 头狼瞥了一眼幽灵虎,艾斯卡达尔对他打了个眼色,让他先去一边,一会再说正事。 虽然头狼对白虎现在这副弱气的屌样子很好奇,但作为狂怒之民,理应尊重狂怒的象徵,因此头狼哼了一声,收起镰刀后退几步。 白虎上前也不多言,將手中散发著生命气息的木料塞进了巴库那碎裂的脖子伤口中。 加尼尔之树夸张的生命气息在接触到巴库被虚空侵染的血肉的瞬间就开始疗愈,硬生生给濒死的巨蛇“续”了一口,让它猛的睁开了眼睛。 “太太太太太...太纯粹啦!” 巴库虚弱又兴奋的嚎叫道:“老子找了几千年,终於得到生命的圣物啦!我终於能挡住那些侵蚀,不必沦落为虚空怪孽了。 “6 “你先別急。” 白虎用爪子踩在巨蛇的伤口旁,它冷颼颼的问道:“是谁给你施加的污染?” “还能有谁?老子...咳咳,我是海蛇,我生活在无底海渊中,在那充盈黑暗的海底里,又有谁能注意到我?” 刚捡回一条命的虚空半神也是知道好歹的。 在白虎给了它生命圣物后,它立刻就意识到这奇怪又神秘的幽灵虎才是真正能“拿事”的大佬,立刻摆出一副“我也可以合作,我也可以爱自然”的得体姿態,虚弱的说:“我真没打算投靠虚空,我的自我认知一直都是光荣的野兽,咳咳,就和两位一样,但奈何命运苛刻,在某一次狩猎时我不小心吞下了一些污秽的血肉,於是就被千须之魔缠上了。 那傢伙一直在做这种事。 很多强大的海兽都被它污染成虚空的贼子,我能坚持住是因为一些海象人和始祖龟把我当成洛阿,它们的信仰让我艰难的对抗著侵蚀。 我知道留在深海里只有死路一条,便在数千年前上了岸。 我被那个宝箱吸引著来到了这里,那里面装著生命的圣物,它能救我!” “加尼尔之木救不了你,你已经完全虚空化了。” 白虎的眼瞳冷颼颼的盯著这条狡猾的蛇,它冷漠的说:“你的原力阵营已经改变,哪怕月神垂怜也无法將你再带回生命的沃野,但原力阵营也没那么容易改变,你这满嘴谎话的脏污长虫! 你不是被虚空污染了。 你主动追求著虚空的力量,最少在真正意识到你追求的是什么鬼东西之前,你一心一意的行於深渊。 你是个恶棍,所以別在本座面前装无辜。 老实交代,你从哪得到的千须之魔血肉? 那东西可不是你隨便在哪个海沟就能找到的,你最多能在海渊中找到一点古神黑血,但只是黑血可污染不了你这样的半神。” “哼。” 巴库的谎言被戳穿,让虚空巨蛇心中警惕,隨后它吐著虚弱的蛇信,在狼神冷幽幽的注视中抖了抖破碎的躯体,低声说:“好吧,我说了谎,但我说实话你们肯定也不信。 那时候我只是一条传奇阶位的小蛇,某一日游荡於瓦斯琪尔的烁光海床打算偷袭深海龙龟打打牙祭时,突然发现了一群发疯海兽在互相撕咬。 我躲了起来查看,发现它们爭抢的乃是虚空宝物,后来又经歷了一系列事,意外捡到了一块千须之魔的新鲜血肉。 那是恩佐斯身上那道著名的永恆之伤”破碎时洒落的血肉。 据说在古老的时代,千须之魔曾经遭遇过一名月神降下的猛兽,在惊动现世与梦境的战斗中,千须之魔被月之兽咬下了一根触鬚。 月神藉此诅咒了千须之魔,让它断裂的那根触鬚永不癒合。 恩佐斯在时间中不断挣扎,它一直在试图治癒那耻辱的伤口,但每一次污秽的血肉刚刚长成,就会在生命的诅咒下重新断裂。 那是永不癒合的伤,因此恩佐斯在每年的某一日都会痛苦的嘶吼,千须之魔的嘶吼传遍海渊的每一处黑暗,在深海中哪怕最卑贱的污泥鱼人都知道这传说。 嗯? 你为什么露出这一副被踹了蛋的表情?” 面对巴库的疑惑,艾斯卡达尔嘬了嘬牙花子,在狼神古怪的注视中,它挠著头,烦躁的说:“恩佐斯那道所谓的“永恆之伤”...好像,也许,大概,可能是本座挠出来的?” 第258章 13.人有失手,猫有失爪,狩猎失败也很常见啊,对吧,大黑猫? 第258章 13.人有失手,猫有失爪,狩猎失败也很常见啊,对吧,大黑猫? 白虎认领了“恩佐斯的永恆之伤”的所有权,但巴库明显一副“老子看你吹牛不打草稿”的讥讽样子。 很显然,虚空巨蛇认为这幽灵虎真能吹。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水平,老子承认你刚才那两下偷袭打得不错,奇奇怪怪的迴响打击也很凶残,但也就这样了。 区区英雄阶的灵体就想碰瓷上古之神? 哪怕你是魅夜王庭的“正牌园丁”也不行啊,那可是虚空原力能在物质世界塑造的最高阶存在,就恩佐斯那个画风那个能力,不管扔在什么世界观下都是妥妥的后期大boss模版,你说打就打? 老子早就听说炽蓝仙野那边的精神文明建设很糟糕,但也没成想那边居然连一个“魅夜王庭低级公务员”都这么能吹牛。 呸,死亡原力的哥们真能胡吹法螺啊,一点都不害臊! 我们虚空生物吹嘘的时候都知道逼著人呢。 但这就是典型的“灵视未开”,无法透过表象看到真实,愚昧依然在保护著巨蛇巴库的心灵,真正那些懂行的,比如戈德林这会虽然也很惊讶,但却表示了认同。 儘管戈德林其实也不清楚这里的事。 因为九手三自年前;自虎是先手掉了它拿了“掉落”;才武装起来跑去手恩佐斯的。 但狼神是真的懂行,甚至在几秒之后猜出了白虎当时使用的“招式”。 它瞥了一眼白虎的爪子,说:“吉布尔的撕裂之爪?” “嗯。” 白虎这会有些烦躁的用武僧棍敲了敲脑袋,借著寧静之息让自己冷静下来,隨后点头说:“我从我强大的同胞那里学会了虎神吃饭的本事,撕掉恩佐斯的第七条碾压触鬚时还动用了月神的黑月之力以及你的原始狂怒,多次打击下足以让那触鬚断裂时形成无法癒合的永恆创伤”。 但这听起来威风,却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对於现在的我来说。” “確实,如果恩佐斯每年都要疼那么一次,那就意味著上古之神一直记恨著你,最糟糕的是,时间线的认知扭曲对於恩佐斯无用。” 戈德林严肃的说:“一旦你在这个时代重现,它绝不会放过处决你这一缕灵魂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如果恩佐斯每年都要流一次血,那么以上古之神的污染能力,如今深海中像是巴库这样的虚空王兽的数量绝对很夸张。” “但它已经“死”了。” 艾斯卡达尔揉了揉眼眶,说:“阿莎曼说过,她隱约记得本座在过去万年中处决了所有的上古之神,只是那些死亡”尚未发生而已。 对於你们而言,恩佐斯是真实存在於海渊之中的怪孽;但对於我而言,它只是过去的残响,早已不復存在。 这意味著恩佐斯和它的力量在面对我的时候会產生量子崩塌”,它无法直接伤害到我,甚至需要主动躲著我免得引发一系列不受控的结果。 “没用。” 狼神对此嗤之以鼻,它说:“上古之神有的是得力僕从,它固然无法出现在你面前,但其麾下崇拜黑暗的邪祟一样可以轻易要了你的命。 只要你的意识在这个时代被打灭,已经死去”的古神同样可以战胜时间而復活。 这还真挺麻烦。 接下来你得更低调一些,若无必要,不要隨便现身更不要隨便战斗,免得被恩佐斯捕捉到气息。” “嗯,又或者,我们可以利用恩佐斯的仇恨,做个诱饵什么的。” 艾斯卡达尔接受了这个建议,隨后又如合格的掠食者那样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但巴库是真的听不下去了,艾斯卡达尔的“吹嘘”已经足够夸张,这怎么连炽蓝仙野正牌的永狩宗主也跟著一起吹? 你听听你们俩说的那些话,还月神的力量.. 无光之海里谁不知道艾露恩女士和寒冬女王的对立?你们这些来自炽蓝仙野的灵体还想靠近月光?你们想得美。 不过,虚空巨蛇还算有点“情商”,並没有真正把內心中的吐槽说出来,毕竟眼下它的小命还捏在这两个园丁手里呢,能不能活全看人家心情。 因此,噬月者巴库眨著毒火闪耀的眼睛,眼巴巴的盯著艾斯卡达尔,儘可能表现出一副没有威胁的“柔弱”,好让对方把自己当个屁放了。 但它这就完全是演戏给瞎子看。 不管巴库怎么偽装屡弱,其虚空王兽的身份摆在这,艾斯卡达尔如此谨慎的猎手怎么可能让它就这么跑了? 和狼神勾兑了一番后,白虎转身就丟了个侦查术在这傢伙身上,看到了它的具体信息: 【生物名称:“噬月者”巴库生物种类:爬行生物·虚空化巨型深渊海蛇生物阶位:半神·虚空王兽(得到虚空的启迪,因而可以在无光之海生存並组建自己的兽群) 生物阵营:无生物特性:蜕皮重生·虚空毒火·月影狂怒·数字命理学(奇数) 生物状態:重伤·虚空侵染·生命圣物庇护生物评价: 据说这条海蛇在吞下了恩佐斯的血肉后便得到了虚空启迪,它可以对世界中的一切拥有奇数”特性的存在產生奇妙感知与共鸣,在某些情况下,巴库会因为接触到过多奇数”而力量暴涨,相对而言,它厌恶一切偶数。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它在被两头野兽进攻时遭受重伤,却在第三个猎手加入后奇妙的捡回了一条命。 唔,奇妙的超自然现象,值得研究。】 这信息让白虎眯起眼睛,它不相信巴库嘴里说出的话,但人物卡绝对不会骗它。 巴库的阵营是“无”,这代表著这巨蛇確实没打算臣服於恩佐斯,它说自己为了逃避虚空侵蚀才跑上岸,意外找到了这个梦境位面便藏了下来应该是真的。 巴库无法进入翡翠梦境,只能依靠寧静之树达纳尼尔在物质世界的投影来凝神静气,对抗虚空侵蚀,它找到了白虎的宝箱却不敢损坏,確实也是为了获得加尼尔之木强化它的自然生命属性,免得真被拖入无光之海里。 这是个坏种。 但它確实对自己身为“野兽”的身份很珍视,而且不愿意加入虚空的“触手大家庭”成为一个触手怪。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白虎將自己的寧静之息在巴库眼前晃了晃,这根来自寧静古树的长棍散发出的安神气息让巨蛇的眼睛都跟著长棍一起移动,眼中满是渴望。 对於被虚空“追逐”的王兽而言,这可以安定心神的物品完全就是天赐之物。 艾斯卡达尔踩著巴库的伤口边缘,对它说:“要么被狼神干掉,要么接受我们的...嗯,僱佣?在不久的未来参与到一件大事里,只要你做得好,我们就可以饶你一命。 但有两个前提! 第一,不许再勾引沙德沃克那样的劣龙进入物质世界,它们太嘈杂了,在梦中引发的混乱已经影响到了达纳尼尔古树的生长。 你自己倒是可以继续躲在塔多伦的梦境中享受安寧,躲避虚空,但要安分一点。 第二,赶紧给本座把你这破名字改了! 你在一个被月神注视的世界里给自己上尊號叫噬月者”,我看你真是活腻味了,也就是东部大陆並非月神属地,否则迟早要有一整个月神教团对你发动瀆神者远征”,把你切成九千块供奉於整个世界各地的月神祭坛之上。 当年疯狗狂妄成那样都没敢叫“噬月者”,你哪来的胆子?” “这也不是我愿意的呀。尊號只有別人给,哪有自己称呼的?” 巴库缩著脖子叫屈道:“老子又不是那不要脸的人,是恩佐斯那个坏种察觉到老子跑了,而且还在抵抗虚空侵蚀,所以我才莫名其妙多了这么个称號。 千须之魔是在借刀杀人啊,你懂不懂?” “嗯?你能感知到恩佐斯?” 白虎挑了挑眉头,眼珠子一转脑海里顿时多了好几个鬼主意,它问道:“能主动沟通吗?” “能是能,但为什么?” 巴库吐著缠绕毒火的蛇信子,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摇晃著巨大狰狞的脑袋,说:“我不喜欢虚空,虽然倒霉到已经被虚空化了,但我还是喜欢当个自由自在的野兽,我对它传授的虚空真理”毫无兴趣,老子才不会作死主动联繫它呢。” “不不不,就如本座刚才所说,在特定的情况下这是属於你的独特优势”,但你肉眼可见的不善思考,所以別给自己脑子里的肌肉增添压力了。 去休息吧,等待本座的召唤。”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回头徵求了一下狼神的意见,戈德林迈著“矮脚狼”的步伐上前,语气冷冽的说:“你需要藉助达纳尼尔的寧静气息对抗虚空,我可以理解,但若是再敢惊扰我的古树老友,镰爪的处决一定会落在你头上。 你要在这里做巢也算能守卫达纳尼尔的现世投影,並非坏事,但你自己把持住了。 镰爪猎群会替我盯著这里。” “那些劣龙不是我主动勾引的,它们来自无光之海,天生就要追隨强大的王兽才能建立巢穴...好吧好吧,我以后绝不会允许它们踏进这片古树之梦里。” 巴库窝窝囊囊的答应下来,主要是眼前拉莱尔·焰牙那冷颼颼的眼神和手中的月神镰刀威慑力疑似有点太足了。 巨蛇低声说:“我以后也不叫噬月者”,我改名叫侍月者”好吧!一心一意为艾露恩女士服务,但人家虚空僕从该怎么叫我,我可没办法管。” “我倒是觉得你应该服务的不是艾露恩女士,那么多荒野之神在,月神可看不上你这虚空怪孽。” 白虎拉长声音说:“反倒是我炽蓝仙野麾下还缺一些愿意为寒冬女王肝脑涂地的忠良”,你这虚空化的躯体已经没救了,虚空已经標记了你,若想要重寻安寧就不该向生命求索。 只要得了掌管新生”的女王青睞,许你死后在灵种花园里转生”一次。 那可是化龙池”。 让你恢復纯净甚至再进一步也是分分钟的事,本座话就说到这一步,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说完,白虎伸出爪子,在巴库那血肉模糊的七寸之地扯下一块缠绕毒火的逆鳞,用於作为联繫的法器,隨后扛著棍子转身就走。 狼神幽幽的看了它一眼,又抬起头眺望眼前塔多伦巨树在梦中的倒影,发出一声狼嗥似是对老友问候,而梦中树影摇曳著掀起寧静之风,卷著矮脚狼缩小的躯体,亦是多年之后重逢的问候。 这事情到这里基本就结束了。 它们拿回了“月夜猛虎的时间胶囊”,加尼尔之木也被妥善分配,达纳尼尔古树的祸患也被清理,甚至还捞到一个“上好炮灰”,堪称满载而回。 不过,白虎费了劲把镰爪头狼喊过来,可不是化身“圆梦者”,让拉莱尔和戈德林再见一面这么简单。 “镰爪猎群在这个时代规模如何?” 它回到幽灵虎形態问了句,头狼呲了呲牙,低声说:“你问的是哪个镰爪?” “嗯?” 艾斯卡达尔眼中光芒一闪,反问道:“拉维尔组建了新的镰爪猎群?镰爪德鲁伊的传承稳定了?” “嗯,塞纳里奥教团里有一支数百人组成的镰爪教团,其中的狼人都在月光的引导中驯服了原始狂怒,可以自由切换生命形態,我麾下的很多资深德鲁伊也在常年与噩梦的交战中克服了愤怒的隱患。 他们被我逐出艾林裂隙,返回了拉维尔麾下。 不过因为原始狂怒被克制导致怒火总有极限,那些镰爪的战斗力和破坏力远远比不上我麾下的狂怒之民。” 拉莱尔拄著月神镰刀,隨口解释道:“我的猎群大都是曾经的老伙计,狼人也可以繁衍,而且在艾林裂隙每日除了抗击噩梦也没什么事好做,我麾下的狼人都拥抱了原始狂怒,我们彻底放弃了精灵形態,在怒火中寻找救赎。 拉维尔將我们称为狂怒之爪”,而他们自称为寧静之爪”。 不过也只是掩耳盗铃罢了,那些寧静之爪在怒火突破极限时一样会失控,所以他们大都维持常年沉睡,很少会在物质世界活动。 除了镰爪之外,狼群德鲁伊的派系在塞纳里奥教团也算繁荣昌盛,那些化身为巨狼作战的德鲁伊行走於卡利姆多、破碎群岛和诺森德的森林之中,已是自然之道的重要一环。” “很好,看到你们都传承下来,也不枉本座当年那么辛劳。” 艾斯卡达尔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但既然都把你喊过来了,戈德林也告诉了你它此行是为了完成一场惊世骇俗的狩猎,因此在狼神呼唤你们的时候,狂怒之民可要好好表现。” “不,狼神拒绝了我们的再次效忠,它说我们应侍奉的兽群领袖只有一位。” 拉莱尔有些无奈的说:“它承认我们是狼群的利爪,但却说自己已不是狂怒之神,没资格呼唤狂怒之民踏入战场,我们乃是狂怒的眷族,我们只应服从你的力量,但...” 头狼上下打量著幽灵虎,它扛起镰刀,撇嘴说:“这个时代的你还真是落魄啊,狂怒者。” “废话少说!” 白虎不满意了,呵斥道:“到时候让你们来,你们提著傢伙来就行,绝对有一场足够凶残的战爭能满足你们心中的狂怒渴望。” “行,反正艾林裂隙的噩梦追猎已经非常无趣了,恩佐斯尝试了几千年都无法从我们爪下夺回那裂隙,千须之魔已经放弃了。 没了虚空介入,只是眾生的噩梦形成的实体完全不足以激发猎手们的嗜血渴望,我们也在等待著真正的挑战。” 头狼点了点头,又动了动尖耳,问道:“不需要为你联繫玛法里奥吗?按理说,他们才是你能得到最强助力。” “月光照不到我身上,我一个寒冬女王的密使,拿什么驱使月神的猎群?这种僭越”的话以后少说。 白虎回应道:“更何况燃烧军团还没正式登场,本座就底牌尽出,岂不是显得本座麾下无人?等著吧,还没到德鲁伊们登场的时候呢。 你回去吧,整顿猎群准备狩猎,最多三十天內就会召唤你们。 “好。” 头狼应了一声,他也是个乾脆果断的性格,今日见了狼神,心愿已了,便转身要走,结果被乌尔拦住了。 大法师虽然已经疯了,但在亲眼见到活生生的狼人之后依然非常兴奋。 这种兴奋来自於曾经那个狂热的翡翠梦境研究者的残留执著,要知道,乌尔可能是人类中仅有的几个知道狼人存在的施法者,关於狼人的传说和描述在他的《乌尔之书》里占据了极大的篇幅。 乌尔之所以想要得到翡翠梦境的行走资格,很大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在梦境寻找狼人的踪跡。 他对这种象徵狂怒的生命非常痴迷,这会便拦著头狼又擼起破破烂烂的袖子,將残留血污的胳膊伸到头狼嘴边,双眼儘是兴奋的期待。 “咬我!” 乌尔双眼放光的说:“咬我一口,让我看看传说中的“狼人诅咒”是怎么运作的?” “你...” 拉莱尔·焰牙活了一万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动要求变狼人的疯子,他用自己的独眼古怪的看著乌尔,隨后一脸晦气的將他推开。 “哪来的疯子? 你想变狼人就能变吗? 你知道镰爪猎群的选拔標准有多么苛刻吗? 这么多年里,无数被噩梦折磨的精灵渴望加入我们,对抗那眾生之梦的恶意,守卫其他人的美好梦境,但他们之中只有极少数的杰出者才能与我们同行。” 头狼呵斥道:“人类不是自然生命,你们没资格窥探狼群的秘密,滚开!在我发怒之前。” “我倒是觉得你可以试试。” 艾斯卡达尔不但不阻拦乌尔的发疯行为,反而趴在石头上,对头狼说:“狼人诅咒是很奇妙的力量,它只会针对特定生物生效,以前只有精灵,没准人类也有类似的天赋呢? 他们虽然不是自然生灵,但他们可以被教化”,拉莱尔,你难道没发现乌尔身上的特殊之处吗? 寒冬女王在期待人类文明的成长,或许你可以先试一试他们是否有亲近自然的可能。” “他难道不是你的追隨者吗?” 拉莱尔疑惑的说:“你就不怕他失控?我可不认为一个疯疯癲癲的人类可以驾驭住原始狂怒。” “他可以,他甚至没有“理智”,你如何能让怒火去侵染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白虎打了个哈欠,说:“现世行走的预备役园丁”理应身披自然的威严,若要惩戒毒种,愤怒也是可用的爪牙,人类还没有德鲁伊,但他们可以有一个先行者。 给他一份“祝福”,然后期待自然之道在这片大陆的新文明之上生根发芽。” “好吧,如果你想的话。” 头狼想了想,觉得確实是这个道理。 人类出现的时间太短了,他们钟情於酷炫的魔法却完全没意识到自然和谐才是生命的真諦,確实需要一个“自然先行者”来指引这些过於“年轻”的躁动生命。 於是,在乌尔充满期待的注视中,拉莱尔弹出爪子,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道,伴隨著鲜血於刺痛中涌出,一股原始的愤怒便在乌尔的心灵中爆发。 他眼中闪耀出火焰,但隨后就在头狼诧异的注视下被轻鬆压制下去。 乌尔的精神是破碎的,原始狂怒的上涌甚至无法完全影响到他怪诞的灵魂形態。 傻子免疫弱智术,瞎子不怕目盲术,疯子无视狂乱术就是这个道理了。 这傢伙甚至还兴致勃勃的从阿鲁高手中接过他没写完的《乌尔之书》,一边感受著自己身体的“野化”,一边详实记录这种生命形態变化的感觉,颇有种神农当年吃下断肠草后还认真记录这让肚子棒球疼的要命知识般的崇高。 直至数分钟后,乌尔的人类形態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灰色鬃毛的老狼人,学著头狼的样子在原地嗷嗷嗷的仰天咆哮。 但因为乌尔的精神错乱,导致他虽然还维持著理智却因为生命形態的剧烈变化,一时间没办法回到人类形態了。 不过对於大法师来说,这显然又是个值得研究的课题,因此他不但没慌,反而兴致勃勃的抓起一把小刀给自己身上各处穿刺,以此测试狼人的恢復能力。 “乌尔猫怎么也变成狗人了?” 小猫四处乱跑召唤老加尼过来“打扫战场”,等它跑回来的时候,巴库已经钻进了烂泥里养伤,头狼也已离开,只剩下一个狼人乌尔在那神神叨叨的拿自己当试验品,比格沃斯看著乌尔疯癲的样子顿时有点害怕,小声问了句。 白虎已经懒得纠正它对“狼人”的错误称呼,或许在小猫眼中,一切犬科生物都能被简单粗暴的归类为“狗”吧。 “走,回达拉然,过几日出发去暴风城。” 白虎跳回到比格沃斯身体里,小猫嗷了一声,將留在原地的寧静之息长棍收回自己行囊,走梦境返回了达拉然。 戈德林和小克也在数个小时后独自返回,乌尔和阿鲁高则被先一步派去了大陆南疆,在暴风城附近安顿下来收集信息。 他们也是猎群的临时成员,自然要肩负起自己的职责。 不过在戈德林返回法师塔后,却对躲在小猫精神中,正回忆感悟之前头狼那一刀“月光斩”奥义的艾斯卡达尔提醒道:“阿莎曼的气息在达拉然下水道出现,刚刚过来的,应该是你之前在梦境行走惊扰了她,快去看看。 她好像受了伤,没准是狩猎失败了。” “嗯?” 这个突发消息让艾斯卡达尔非常惊讶,当即和小猫一起去了下水道,结果刚进去见到黑暗瀰漫,阿莎曼几乎把猎杀之雾开到最大,將大半个下水道都笼罩在扰乱感官的迷雾之中。 这是只有暗影女王遭受危险时才会有的反应,白虎当即意识到確实出事了。 它接管小猫的身体冲入了猎杀之雾,靠著出色的猎手感知迅速绕过危险之地,在抵达猎杀之雾核心时,便看到阿莎曼以豹女形態蜷缩在阴影角落,那把外形独特的“三股钢叉”被她提在爪中,锐利的暗影真气环绕著进发出危险的赔光。 周围明显残留著剧烈战斗的痕跡。 “你怎么了?” 白虎衝上去问了句,阿莎曼被惊醒,绿色的眼睛扫过来,眼中的些许茫然很快消散,在认出艾斯卡达尔之后,她才真正放鬆下来。 她抱起小猫,揉了揉对方软软的耳朵,才低声说:“没什么,狩猎失手了.. 唉,你的导师给你丟了人,我已被一头恶魔半神追猎了数个月,东躲西藏之下才感知到你在梦中的气息,结果刚过来就被对方抓了个正著。 具体情况一会说,先让老加尼过来给我上个祝福,看看能否让我从萨格拉斯的视线中消失。” “等等,你说谁?” 第259章 14.颤抖吧,达拉然,自然的警告已至! 第259章 14.颤抖吧,达拉然,自然的警告已至! 老加尼很快被召唤到了它忠诚的下水道,垃圾佬之神很不喜欢达拉然这座力量之城,但它非常欣赏这座城市的下水道设计。 它认为达萨罗也应该有这么美好而宽敞又“富饶”的下水道可供那些卑微者棲身。 然而,达萨罗的第一块地基打下去已经是一万六千年前的事了,那是艾泽拉斯凡人时代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座城市,別说多修一个下水道,老加尼但凡敢破坏一块砖,就有皇家洛阿衝出来以“破坏文物”的名义揍它一顿。 人家可是真正意义上的“万灵之城”,要什么下水道啊? 巨魔卑微者们活不起就滚去外面的乡下地方討口子,住在达萨罗的赞达拉老爷才是真的爷!老爷们心善,可见不得穷人。 不过,加尼被召唤过来听到暗影女王的请求后顿时就嚇得尾巴都直了。 “什么叫你需要我给你施加卑微者祝福,用於躲避萨格拉斯的视线?你认真的吗?” 加尼跳著脚尖叫道:“那可是黑暗泰坦!邪能真神,我一个捡垃圾的哪来的本事帮你屏蔽萨格拉斯的注视?咦,不对啊,如果真是被邪能真神盯上,你哪还有命能逃到这里?” “对呀,所以才找你。盯上我的不是萨格拉斯本尊,是麦迪文身上那个奇怪的黑暗意识。” 病殃殃的阿莎曼有气无力的解释道:“之前,小老虎沉睡之后大概半个月的时间,我和亢祖完成了对希利苏斯大沙漠的考察,我们確认流沙之战中被干掉的千眼之魔克苏恩还存在於这个时代,便意识到了时间变化的复杂性超出了我们的预知。 亢祖认为我们不该打草惊蛇,便打算先返回东部大陆照看小猫,等待小老虎的下一次復甦。 但在我们从希利苏斯返回时,却意外在卡利姆多大陆的尘泥沼泽中撞见了那个叫“卡德加”的学徒邀请一个人类女隱士前往卡拉赞。 亢祖认为这肯定和麦迪文与小老虎的战斗结果有关,於是我们花了点时间追踪他们。 在確认麦迪文昏迷不醒后,我们冒险进入了卡拉赞法师塔,想要为小老虎確认星界法师的情况,但我们小看了那座塔。 准確的说,我们小看了麦迪文。” 暗影女王闭著眼睛,靠在下水道的墙壁上抱著小猫一边抚摸,一边说:“麦迪文確实昏迷不醒,他的人类意识在破碎的精神世界中与黑暗力量做著艰难的对抗,那个被邀请过去的女隱士是他的母亲,也是人类的上一任守护者艾格文。 她调动了法师塔的力量协助她的儿子,但意外却把我和亢祖困在其中。 猫头鹰对奥术学识很精通,它找到了一条路,但在我们离开的时候,麦迪文游荡於法师塔中的意识发现了我们。 亢祖被放逐到了星界,我则被打上了一个奇怪的印记,隨后就被丟出了卡拉赞,星界法师动用奇怪的法术把我丟到了世界另一端的冬泉谷,差点砸进蓝龙的窝里。 我本以为他失了手,但当天晚上,那头凶残而诡异的恶魔半神就盯上了我。 它不是我所知道的一切恶魔中的一员,而是某种介於真实和虚假之中的古怪个体,我每次都能击碎它,但它很快又会捲土重来而且实力会提升很多。 前不久,它手中多了两把危险的剑,在那之后,我就只能落入下风了。” “嗡” 幽灵虎的灵体在这一刻从暗影女王体內跳了出来,落在地上摇晃著身体,对老加尼说:“赶紧施法!那个邪能和奥术双重生效的印记正在蚕食阿莎曼的精神,她和萨格拉斯之手”接触的越多,印记生效就越剧烈。 她打不过那头心魔”。 不是对方太强,而是她变弱了,那傢伙已经寄居在阿莎曼的精神中,它在吸取暗影女王的力量强化它自己。” “哦。” 听到白虎都如此严肃,加尼不敢耽搁,立刻跳上垃圾堆动用信仰之力,为阿莎曼重新加持“卑微者祝福”。 但要做到可以暂时屏蔽追踪,得老加尼狠狠出一波血才行,最少要把神力加持到艾斯卡达尔在上古之战时那个可以屏蔽时间感知的程度。 在拾荒者之神施法的同时,虚弱的阿莎曼盯著自己的弟子,她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是“萨格拉斯之手”?你还知道那是心魔”,你认识那头恶魔?” “嗯,听说过。” 白虎刚刚以灵体为阿莎曼检查了精神,它这会语气严肃的说:“严格来说,追杀你的並不是一头恶魔,那是萨格拉斯的一缕意志与麦迪文的灵魂和躯体结合之后诞生出的邪能实体。 它並非来自黑暗泰坦,而是来自麦迪文和萨格拉斯双重塑造的怪诞之物。 所以它可以被视作奥术和邪能同时塑造的鬼东西,因为並非实体,所以可以被你一次又一次的打碎后重组,对你进行没有尽头的猎杀。 如果非要给它一个名字,那么它的全名应该叫埃提耶什,萨格拉斯之手”。 我猜,麦迪文把那个印记释放在你身上,是为了让你把那头不断侵蚀他意志的心魔”带离卡拉赞,好让他能长久维持理智,在萨格拉斯的压迫下坚持更久的清醒。 至於你所描述的心魔手中持有的,那把可以伤害灵魂的长剑是一把古怪的邪物,我听说过那把传说中的无形长剑。 它叫安杜尼苏斯·灵魂的收割者”。 每一次被它刺穿,都会削弱你的灵魂,你被它打中了几次?” “三次。” 阿莎曼轻声说:“我小覷了那头恶魔,並为此付出了代价。” “不行啊,印记的追踪无法屏蔽,我只能不断的削弱它,但它非常复杂,卑微者祝福无法长久保护阿莎曼。” 老加尼那边发出悲鸣,说:“老虎说的是对的,这个印记的力量隨著时间在增长,它会越来越强,而阿莎曼会越来越弱,得先把它压制下去! 但我缺乏力量。” “达拉然有可以对冲印记的奥术力量,跟我来。” 艾斯卡达尔当机立断,跳到小猫身上,示意阿莎曼带上武器跟著它,又叮嘱老加尼暂时先別离开,在这等著它们返回后重新施加祝福。 “麦迪文对你释放的印记有一部分来自奥术塑造,因此用同出一源的奥术力量可以解构它,並迫使追踪印记被压制到原初状態。 那心魔会因此被削弱到最初形態,也能让你虚弱的灵魂得到休息的时间,等到你恢復之后,我们想办法狩猎掉它!” 小猫在下水道中奔跑,艾斯卡达尔对跟在身后的豹女强调道:“正好,这一次借你之口把自然的毁灭预言”告知给达拉然的法师们,迫使他们儘快参与到暴风王国对绿皮兽人的战爭中。 咱们之前去南疆那次,被大法师们解读为荒野之神对星界法师的警惕,这一次就顺著这个理由说,你甚至都不需要隱瞒,把你在卡拉赞里看到的一切都告诉给他们。 暴风王国以一己之力绝对挡不住倾巢而来的德拉诺兽人,但如果能得到北疆王国的协助,那么將兽人堵在大陆南疆应该可以做到,以此给躲在兽人背后的燃烧军团施加压力,迫使恶魔们亲自动手,那些藏在恶魔之中的死亡奸细”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但你要拿出“自然使者”的腔调来,就和塞纳留斯对德鲁伊们说话的调调一样。” “我知道该怎么和凡人打交道,对於装神弄鬼我也很有心得,我的弟子。” 阿莎曼提著自己的“暗影之矛”跟隨,在离开下水道时还主动张开阴影,遮蔽小猫的气息,她说:“我只是担心这座城市的力量是否足够应对星界法师的失控,麦迪文的意识绝不可能压制住他內心的黑暗,双方的差距太大了。 他或许很快就会甦醒,但却不再是他”。 我们在一万年前花费了多少代价才驱逐了黑暗泰坦?那还是在月神相助的情况下。 这个时代的人类没有力量应对这样的威胁,悲观而言,在他们的守护者被黑暗泰坦盯上的那一刻,人类文明的败亡就已经不可避免了。” “但他们要对付的並不是黑暗泰坦,只是一缕毁灭的意识,而且我和戈德林已经组建了猎群。” 白虎说:“这一次虽无月神相助,但寒冬女王亦在关注这里。” “谁?” 快速攀爬法师塔的阿莎曼脚下一滑,差点摔在地上。 她惊愕的看著自己的弟子,艾斯卡达尔没有解释,只是让小猫走它的“特殊通道”进入了老克的法师塔,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正在收拾行装准备前往大陆南疆的克尔苏加德。 “喵!喵喵~” 小猫在原地暴躁的跳来跳去,示意老克赶紧跟上它,克尔苏加德被自家小猫这种狂乱的姿態嚇了一跳,还以为小猫不舒服,便丟下了手边的珍贵魔典,拄著手杖赶紧跟了上去。 结果在进入自己的冥想室时,就看到豹女形態的阿莎曼正靠在他的冥想垫上,爪子里拄著一根非常威严且野性的自然战矛,虽然这一次是人形態过来,但老克足够敏锐,依然一眼认出了这就是自己此前在荆棘谷见过的阿莎曼。 “向您致敬,暗影女王。” 老克在原地俯身,隨后严肃的问道:“您受伤了?是否需要帮助?” “我为你们这座崇拜魔法而冒犯生命的城市带来了自然的警告,小猫之友”克尔苏加德。” 阿莎曼拿捏著腔调,那双绿色的眼睛中儘是肃穆和上位生命的凛然,她用低沉而威严的声音说:“还记得六个月前,我告诉过你,变化的风暴已经吹至你们的国度吗?那时吹起的只是一缕微风,而现在,狂风已至! 你们的文明已经危在旦夕,我要见到你们的领袖,並借用你们的达拉然之眼”为我祛除灾厄。 去呼唤他们,那个叫六人议会”的组织。 告诉他们,我的伤...来自麦迪文。” 最后这句话让老克的手指瞬间抽紧。 他昨天才从老巫妖梅里那里得到了任务,今天就有荒野之神带来警告,作为一个已经和星界法师结下仇怨难以解开的施法者,克尔苏加德立刻意识到了眼前这一幕的严肃性。 他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趴在身旁的小猫,隨后转身离去,动用自己身为六人议会预备议员的身份通知了首席大法师和茉德拉女士。 不到十分钟,安东尼达斯和茉德拉就已放下手头的所有事务赶到了老克的法师塔,除了他们俩之外,还有六人议会的其他四名成员。 来的最快的是大法师瓦格斯。 这是一位走传统风格的大法师,一身乾净朴素的紫罗兰法袍,一根大法师之杖外加一顶紫色巫师帽,除此之外,他身上少有其他装饰,但作为肯瑞托最强大的施法者,他精通三系法术並且在镜像魔法的使用上颇有心得。 据说喜欢旅行並探索新事物的瓦格斯大法师在世界各地都有法师塔,但那些隱蔽的法师塔中往往只有他的奥术镜像主持,而真正的瓦格斯常年躲在紫罗兰城堡的静修室里进行他的研究。 用他的话说,在追逐真理的道路上,施法者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用於享受人生,但与个人感知相连的镜像术却能弥补这缺陷,將人生的“广度”极大的拓展。 “怎么会突然有一名荒野之神蒞临达拉然?而且为什么在一名预备议员的法师塔里?” 瓦格斯疑惑的问道:“难道不该在紫罗兰城堡最奢华的贵客厅中接待这重要人物吗?” “呃... “6 茉德拉和安东尼达斯对视了一眼,贵妇大法师无奈的拨了拨头髮,嘆气说:“上次克尔苏加德进行任务简报时你明明出席了,你知道前因后果又怎么会...啊,我知道了,你又派了你的镜像代替你出席。 瓦格斯!不是我说你,你不能把这些琐事都交给你的镜像代劳! 说,眼前的你是不是镜像?” “不是!” 大法师瓦格斯立刻反驳,隨后在安东尼达斯严厉的注视中耸了耸肩,嘆气说:“好吧好吧,我立刻停下手头的研究,亲自赶过来。” 说完,眼前这惟妙惟肖的奥术镜像向两位同僚鞠了一躬,然后化作纯净的奥术光芒消散开,这一幕让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非常头疼的揉了揉眼睛。 他很担心其他议会成员也给他整花活。 但好消息是,剩下的三位大法师还是很靠谱的。 隨著传送术的流光闪烁,大法师德兰登、大法师阿雷希斯以及刚刚替补那位退休的议员,成为新任议员的大法师安斯雷姆·鲁因维沃尔。 作为达拉然的最高权力组织,这六人议会中五个都是人类,大法师阿雷希斯是个半精灵,但却也已经走到了人生的暮年,估计最多两三年后,这位大法师也会卸任,到时候安东尼达斯还得从现任的候选议员中再挑选一位替补上来。 他们互相打了招呼,最年轻的议员安斯雷姆稍有些紧张,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和传说中的荒野之神会面。 而半精灵大法师阿雷希斯安慰他,说他在奎尔多雷精灵的歷史书中看到过,荒野之神们都很友善。 然而这位半精灵大法师的手指不断的蜷缩又鬆开,体现出他心中也有不安。 他体內有一半精灵血统,虽然来自奎尔多雷,但他的先祖確实也曾与荒野之神一起同行过,阿莎曼出现在达拉然的事对他而言要比其他大法师更多出一份“直面歷史”的沉重感。 等到瓦格斯大法师终於以真身姍姍来迟后,由安东尼达斯带领,六人以最完美的仪態步入老克的法师塔。 老克的学徒都已被召唤回来,这会將大法师塔二三层完全肃清,克尔苏加德抱著小猫,身后还跟著一只吐舌头的柯基犬,看起来就像是个“爱宠物人士”。 他带领大法师们步入自己的冥想室,在他们进入的那一刻,猎杀之雾就悄然散开。 当然,这不是阿莎曼打了窝要收割了,主要是接下来要说的事和恶魔有关,务必谨慎。 但实际上,除了六人议会的大法师外,提瑞斯秘法会的老巫妖梅里·冬风来的更早,他此时躲在冥想室上方,窥听著下方的交谈。 不过这是经过允许的。 阿莎曼没有藏著掖著,如白虎叮嘱的那样,將它和亢祖在卡拉赞中的所见所闻尽数告知,並点破了麦迪文体內黑暗力量的真实身份。 “那是燃烧军团所有恶魔的主人,扭曲虚空的唯一尊主,邪能原力的驾驭者,黑暗泰坦萨格拉斯!是唯一的邪能真神。” 暗影女王拄著自己的战矛,沉声说:“我们在一万年前的上古之战中曾直面过祂,精灵们引爆了永恆之井才阻止了黑暗泰坦踏入艾泽拉斯的企图,那场大爆炸塑造了如今的世界。 而你们,人类,你们或许並不理解萨格拉斯所代表的一切,但我必须警告你们。 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麦迪文的个人意志层面,他隨时可能会被萨格拉斯重新夺取躯体並继续行毁灭之事。 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们,来自异世界的战爭部落正是麦迪文亲手引来,你们选定的守护者正要毁灭你们的文明。 我建议你们放下傲慢,以最快的速度参与到暴风王国的抵抗中,那个国度一旦沦陷,等待人类文明的將是最恐怖的末日浩劫。” 这消息让大法师们面面相覷,他们不是不知道萨格拉斯的名字,但凡对恶魔有点了解都知道黑暗泰坦的名讳,问题在於,真神这种存在对於大法师们而言也像是神话一样。 包括安东尼达斯在內,他们確实对麦迪文有所警惕,却完全没做好最后要和真神战斗的准备。 但也没人怀疑暗影女王的预言真实性。 没人会认为一头荒野之神为了“解闷”就把自己弄成重伤,跑来逗一群出现时间不过三千多年的年轻族裔。 而且暗影女王带来的警告正好和六人议会一直以来对麦迪文的监控形成了完美印证。 好消息是,麦迪文確实有问题,这证明肯瑞托的警惕和长期监视是合理的、有意义且绝对正確的。 坏消息是,他们准备的用於捕获沼泽鱷鱼的网,现在要拿来捕恩佐斯了。 这要是能顶住就见了鬼了。 就在大法师们消化这可怕的消息因而形成的一片死寂中,抱著猫的老克宛若“阿莎曼的使者”一样,轻声说:“暗影女王在与麦迪文的恶魔战斗中遭受了诅咒,那是源於埃提耶什圣杖的力量被邪能扭曲后形成的咒法,她需要我们动用达拉然之眼,以精纯的奥术能量洗刷並解构那个诅咒,以此来让荒野之神儘快恢復力量。” “但达拉然之眼乃是这座城市的能量源。” 大法师瓦格斯皱著眉头说:“不是我们不愿意动用,那颗奥术宝石要启动前需要漫长的调试和准备,最少得三天。” “嗡” 传送术的光芒从上方响起,当碎光散去时,一向维持著隱秘行动的老巫妖梅里·冬风出现在阿莎曼身前。 他以衰老的姿態向荒野之神俯了俯身,说:“我们立刻启动达拉然之眼,请您前往紫罗兰城堡的仪式大厅中接受奥术能量的净化,鄙人会亲自维持仪式確保您的诅咒得到压制。 但如您所言,人类是个年轻的文明。 在您带来的夸张预言面前,我们哪怕抱定决心却也缺乏力量,因此,在我们直面墮落的守护者时,能否得到来自大自然伟力的协助呢?” “我和亢祖会帮助你们。” 阿莎曼瞥了一眼老克怀里装傻的小猫,又看了看老克身后叼著骨头棒在磨牙的小狗,她低声说:“我也会立刻召唤我曾经的猎群,在你们踏上战场时,最少会有四名野兽半神和一支狂怒之民的猎群与你们同行。 但召集需要时间,所以在我伤愈归来之前,你们得先处理好你们自己惹出的烂摊子。 “” “在为您压制了诅咒后,我会立刻前往卡拉赞。” 梅里·冬风鬆了口气,他回答道:“我必须和小艾格文谈一谈,其他人也得立刻动起来! 茉德拉,你立刻前往诺森德的魔枢,联繫蓝龙军团请求来自魔法守护者们的援助!阿雷希斯,你去一趟奎尔萨拉斯將消息共享给太阳王。 瓦格斯,我需要你召集肯瑞托的魔法盟友们,矮人、侏儒还有那些游离在达拉然之外的正统魔法团体,让他们在48小时內派遣使者前来达拉然。 还有德兰登,你负责联繫人类六国的皇家巫师团,必要的时候,他们也得集结起来,前往卡拉赞支援。” “是。” “宗门老祖”发了话,当代的议员们不敢怠慢,纷纷领了任务离开,而安东尼达斯和剩下的两位大法师则要坐镇於达拉然,协助梅里完成给阿莎曼的“驱魔仪式”。 “克尔苏加德,你也一起来吧。” 老巫妖挥了挥手,说:“你肩膀上的担子要更重一些了,之前派你去侦查,但现在,你得以先行者”的身份,为一场魔法大战”做好准备了。 ps: 埃提耶什,萨格拉斯之手(这个看起来和蛋哥的“心魔变身”一样的玩意,是60年代的橙色法杖埃提耶什·守护者之杖”任务的最后一环,要在斯坦索姆召唤出来,然后它手里的剑也是传说武器,需要用缴械”技能打落,可以被玩家装备。 但遗憾的是安杜尼苏斯·灵魂收割者”无法带离斯坦索姆副本,因此严格来说,60 年代的橙色武器其实是四件,而非三件。 如果算上当初全世界只有一枚的缚灵护符”的话,那就是香草年代一共有5件传说武器。): 大法师瓦格斯(他真的是超级喜欢镜像术,在tbc、wlk和6.0版本都有类似的任务线表述,每次都是瓦格斯的镜像给玩家发任务,他真人出镜要到7.0了。): 第260章 15.「哈基米禁卫军」首席刺客迦罗娜请求归队 第260章 15.“哈基米禁卫军”首席刺客迦罗娜请求归队 紫罗兰城堡有个仪式大厅。 这里是连接整个达拉然所有魔法节点的中枢位置,只有在城市遭遇最大威胁时,这个仪式大厅才会被启用,据说达拉然最著名的防御体系“紫罗兰结界”的中枢同样位於这里。 当天午后时分,当为整个达拉然的各种魔法仪式和各处法师塔提供能源的“达拉然之眼”被调试时,整个达拉然就像是“各区域断电”一样,很多法师塔在短时间內失去了能量,连魔法商业街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但没有人抱怨。 因为就在三十分钟前,六人议会下发了一道指令,据说是为了防备可能会出现的“兽人袭击”,因此整个城市各处的防御术式都需要被检修一遍。 检修过程持续数个小时,他们甚至预留了三十分钟给那些法师塔的主人们停下那些重要的研究工作,以免因为“临时断电”出现重大损失,只能说这座法师之城还是挺有人情味的。 然而,“兽人袭击”这个理由显然站不住脚,虽然城市中很多人都因为最近的那些“流亡者”而得知暴风王国遭遇的战爭,但两个地方中间隔著大半个大陆,达拉然的市民们实在不觉得那些兽人能神通广大到一夜之间突破数个王国的阻碍跑来袭击他们。 不过对於那些足够敏锐的聪明人来说,这道由六人议会签发的命令已经说明了达拉然对待“兽人战爭”的態度已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从今天开始,达拉然正式將“兽人”列为了威胁。 或许很快,达拉然就会派出战斗法师前去支援暴风城了。 这是一座法师之城,城里的聪明人太多了,因此很快,那已经在达拉然停留了半个多月的暴风王国使者就激动到掩面而泣。 他知道,他代表乌瑞恩王室前来北疆的求援终於有了重大突破。 孤立无援的暴风王国在北疆贏得了第一位盟友。 在紫罗兰城堡已被封锁的仪式大厅內部,豹女形態的阿莎曼看著眼前被老巫妖和两名大法师同时驱使的纯净奥术能量在大厅中心形成跳动的弧光,她有些抗拒走入其中,但身上那个恶毒的印记在抽取她的精力,让暗影女王必须冒险了。 但是在接受净化前,她按照小猫比格沃斯之前的央求,做完了最后一件事。 一块加尼尔之木被阿莎曼从行囊中取出,在老克眼前,暗影女王弹出利爪飞快的在木料上削切,伴隨著木屑横飞,那留有古老年轮的古木就被阿莎曼雕刻出了一只惟妙惟肖的“比格沃斯雕像”,又在木料下方切割出手杖的雏形,隨后將其递给了克尔苏加德。 她说:“把这当成感谢吧,小猫之友,你的身体因为接触负能量已变的非常虚弱,你的小猫想要治疗你便从我这里求取了自然圣物。 这块加尼尔之木的树芯来自万年之前,你在如今已经找不到如此纯粹的治癒力量了。 拿著它,能让你在步入死亡的路上健康的多活几年。” “这...这太贵重了。” 老克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倒也不是他没见过世面,主要是这事事关自家小猫,他心里便有些乱糟糟的,他看著眼前还需要进一步打磨的手杖雏形,忍不住问道:“比格沃斯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能从您这里得到这珍贵的奇物?” “唔,別担心,代价已经付过了就是。” 阿莎曼那擬人的面孔中露出一个微妙古怪的笑声,將加尼尔之木的手杖放入老克手中,然后摇著尾巴,步入眼前已经成型的奥术能量风暴里。 老巫妖亲自操纵达拉然之眼的能量,他先是查看那个诅咒印记,在確认了其確实和埃提耶什·守护者圣杖的能量运作方式有几分相似后,梅里·冬风长嘆了一口气,隨后就开始解构这个诅咒的法力模型。 他当年可是亲眼见到埃提耶什圣杖被如何製作出,因此对於圣杖的能量运作非常精通。 在梅里·冬风將奥术能量化作“钥匙”,不断解开那“埃提耶什诅咒”的魔锁时,焦躁不安的阿莎曼也能察觉到诅咒效果在迅速减弱。 这让荒野之神也忍不住开始思索人类的天赋,他们才出现三千多年,居然已经可以用自己的学识解构来自萨格拉斯的诅咒了? 这个年轻的种族...比自己想像的要厉害啊! 而在仪式边缘,在那能量的弧光闪耀中,克尔苏加德却无暇关注荒野之神的净化。 他手握那手杖,摩挲著手杖上方被刻出的小猫雕像,阿莎曼的手艺很好,她雕刻的小猫维持著蹲坐的姿態,甚至將贴在腿边的尾巴都雕刻出来。 小猫目光炯炯的看著前方,双耳竖起,爪子弹出,似乎隨时可能扑击出去。 克尔苏加德的眼神中感情复杂,他能感受到这根手杖中蕴含的惊人生命力,在自己持有它时,腰腹处因为之前兽人剑圣的袭击而留下的臟器损伤似乎都在被化解,而学习死亡奥秘带来的负能量侵染也被飞速驱散,让暖暖的生命气息融入躯体。 他知道,荒野之神没骗他,这样的生命奇物在这个时代简直闻所未闻。 但越是这样,老克心里就越痛苦。 他不敢想像自己的小猫到底为了这根手杖付出了多少,作为施法者,“平等交易”是他的准则,如果阿莎曼也遵循这样的准则,那把自己的小猫卖了都不够偿还这份代价。 他觉得自己很无能。 自己遇到的麻烦无法解决,一次又一次需要自己的宠物猫为他承担风险。 对於力量的渴望便在这一刻宛如蛇一样缠绕著克尔苏加德的心臟,但获取力量的目的並非为了作恶或者真理,他只是单纯的不希望再因为自己而让小猫承受风险。 对於老克心里的想法,这会正在地面上如一个“小垃圾佬”一样,快乐收集那些木屑和碎木的比格沃斯毫无感应,它满心欢喜的將这些加尼尔之木的边角料收集起来,放入自己的行囊,打算带回下水道,找个秘密的地方安置。 白虎老大说,加尼尔之木的生命力源於远古的梦境世界树祝福,对於一切野兽的力量成长都有催化。 虽然这些碎木无法为真正的猛兽提供太多帮助,但自己的“野猫帮”成员肯定能因为接触远古生命力而长的更健壮。 没准还能突破小动物可怜巴巴的生命限制呢。 下水道可是自己的地盘和猎场,好东西当然要分给自己人才行。 而卑微者不能占有真正的宝物,只能绞尽脑汁的从宝物的边角料里获取一缕祝福,这是《拾荒经》的重要內容!比格沃斯为了成为老加尼的“大拾荒者”被迫背下了整个《拾荒经》,自然对於如何“变废为宝”很有心得。 就在小猫捡完了最后一块碎木,舒展著身体攀爬老克的法袍並跳到铲屎官怀里时,突然就被老克抱紧了。 克尔苏加德將头贴在小猫额头,比格沃斯甚至能感觉到老克的泪水滴落在自己的面孔上。 这让小猫一阵慌乱。 “白虎老大,老克猫怎么哭了?他怎么了?” 比格沃斯忍不住在精神中问道,这会关注阿莎曼的净化过程的白虎头也不回的说:“没什么,只是被自我pua”感动到了而已。 他以为你为了给他拿到生命手杖,而和阿莎曼签下了可怕的契约,以老克的脑补能力,鬼知道他都联想到了什么。 但这不是坏事,这种愧疚感有助於你更好的驯服”他。” “猫才不想驯服老克猫,我们是最好的伙伴喵。” 比格沃斯得意的甩了甩尾巴,为自己身为“被宠爱的家猫”而感觉到有恃无恐的喜悦,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老克的脸,让因为脑补过分而被感动到的老克感觉到被小猫关心的善意,差点就哭出声来。 达拉然之眼具有夸张的奥术能量,此时被老巫妖全力调动用於为阿莎曼冲刷诅咒,因此进度极快,三十多分钟之后,这个净化仪式就结束了。 在梅里·冬风和安东尼达斯疲惫的注视中,容光焕发的暗影女王活动著肩膀和爪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出了仪式圈。 那个诅咒还在,因为它是奥术和邪能纠缠而生的怪东西,但已经无法再影响阿莎曼的力量恢復了。 她只需要再去一趟下水道,让在那里等候的老加尼为她重新施加卑微者祝福,就可以暂时遮蔽来自萨格拉斯之手的追猎,直到某个必要的时刻再將那心魔放出一举击碎。 暗影女王很开心,她摇著尾巴,对身后的大法师们说:“你们对於魔法的驾驭让我嘆为观止,你们操纵能量的姿態让我想起了一万年前的上层精灵们,希望你们不要步他们的后尘。 有机会的话,派人去一趟破碎群岛吧。” 阿莎曼从不欠人情,因此在离开前,她对梅里·冬风和安东尼达斯说:“阿苏纳的纳萨拉斯学院里收藏著隱士”凯斯·梅特里的全套捲轴,我听说人类的施法体系是建立在梅特里当年的理论之上,或许那些古老的捲轴会对你们有所帮助。 然而纳萨拉斯学院乃万年学府”,只允许真正的奥术师踏入其中,艾尔婭·蓝月院长是苛刻的教育家,因此你们最好派遣真正睿智的成员前去求取知识。 到了阿苏纳报我的名字,法罗迪斯总督会给你们几分薄面。” “感谢您的提醒,这对达拉然意义重大。” 老巫妖没想到还有这个意外之喜,再次鞠了一躬,送別暗影女王消失在大厅並不曾存在的阴影之中。 “风暴將至啊。” 梅里回头看著仪式现场残留的能量火花,他对疲惫的安东尼达斯叮嘱道:“做好准备吧,要直面邪能真神”的威仪而倖存,这一次兴许要把肯瑞託过去三千年的所有底蕴都拿出来了,但考虑到从麦迪文手里拿回提瑞斯法守护者的传承本就是你们的计划,因此这也算公事公办”。 “ “您也算艾格文女士的导师,阁下。” 安东尼达斯提醒道:“或许您可以为我们爭取一些筹备的时间。” “唉,艾格文那性格如果能听劝,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了。 说到底,是我们的传承自身出了问题,我们將对於力量的驾驭能力放在了对心性的考察之上,这才一手促成了艾格文的叛逆和传承的失落。” 梅里·冬风摇头说:“暗影女王的指责是对的,这是我们惹出的烂摊子,自然要由我们善后。” 老克回到法师塔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他的准备时间被大大压缩了,明天一早就要出发,茉德拉女士麾下的战斗法师们正在被调动,会后续用传送魔法直接前往暴风城参与战爭,而老克就是他们的前线指挥官。 一夜的时间肯定不够收拾细软,因此克尔苏加德只能挑重要物品携带。 就在他於自己的实验室中收拾的时候,一个被禁錮在实验室角落的人影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半兽人刺客迦罗娜眨著自己独特的蓝色眼睛,观察著克尔苏加德阴沉的脸色,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您是遭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大法师。” 一口流利的人类语,甚至带著惟妙惟肖的达拉然捲舌音,这代表著迦罗娜夸张的学习能力,她被困在这城市里半年,有的是时间学习这些知识。 而且老克虽然待人冷漠但並非施虐者,他需要迦罗娜配合研究术士的灵魂法术,却並没有做一些破坏性的试验,除了不能离开法师塔之外,迦罗娜在被允许的“放风时间”里还是挺自由的,甚至连食物都没有被区別对待。 老克吃什么,她就吃什么,这“被人研究”的待遇可比她在暗影议会时候好多了。 面对迦罗娜的询问,老克头也不抬的说:“战爭要开始了。” “战爭不是早就开始了吗?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关於战爭部落和暗影议会的一切都在过去几个月里告诉了您。” 迦罗娜嘆气说:“我甚至被迫参加你们这些法师们冗长而繁琐的学术报告,为大法师们描述德拉诺的各种生態和现状,按理说你们虽然远离黑暗之门,但这座城市里的大法师们如今对於兽人的了解,肯定要比正在承受战爭的暴风王国的人多得多。 所以,达拉然终於下定决心参与到对抗战爭部落的进程里了吗? 我可以帮忙! 我很愿意帮忙。 尤其是在您帮助我消除了一部分来自古尔丹的精神控制后,对於暗影议会的恨意让我很愿意为您这样尊贵的大法师服务。” 狡猾的兽人刺客显然是在爭取更多机会。 从小在暗影议会成长,被古尔丹一手教导的经歷让迦罗娜成为了標准的“机会主义者”,她內心的真实想法如何尚不好说,但她敏锐的察觉到克尔苏加德也是一个“物尽其用”的效率者。 这意味著只要她表现出自己的价值,就能从老克这里得到更多任用。 克尔苏加德甚至能充许死亡骑士成为他的追隨者,再多一个半兽人刺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平心而论,虽然老克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另一个更縝密更冷漠的“古尔丹”,但在克尔苏加德摩下干活可比留在暗影议会舒服多了。 最少老克秉承著最基本的人道主义,不会用带刺的鞭子抽她。 “我说战爭要开始了。” 老克瞥了一眼正在递交“简歷”,谋求职位的迦罗娜,他语气平静的说:“不只是和兽人的战爭,还有和麦迪文的战爭。” “麦迪文?” 迦罗娜顿时沉默下来。 她有些后悔刚才多嘴了,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半兽人刺客乾脆咬了咬牙,说:“古尔丹从恶魔那里得到过两把匕首,那是非常邪恶的神器,名为弒君者”,在我成为了暗影议会最危险的刺客后,那两把匕首就交给我使用了。 我把它们存放在卡拉赞的一间密室里,密室的钥匙交给了我唯一的朋友”卡德加。 我確信那个有些蠢笨但很真诚的人类小伙子能为我保守秘密,如果我能拿回匕首,那么或许我可以参与到你们与麦迪文的战爭中。 那两把匕首真的很危险,即便是麦迪文被刺中一样会受伤也会流血。” “所以你的神器匕首,可以用来屠神吗?” 老克冷漠的反问了一句,噎的迦罗娜说不话来。 战胜麦迪文不意味著胜利,真正麻烦的地方在於萨格拉斯的毁灭意识,这才是唯一的难点。 不过既然迦罗娜毛遂自荐,而且老克也確实需要一个技巧强大的侦查者,因此在片刻之后,克尔苏加德打了个响指,让束缚迦罗娜的魔法仪式失效。 半兽人活动著身体走出了禁錮间,迎面看到老克將一对精致的翠玉匕首推到她眼前,还有配套的刺客飞刀与手弩,甚至是一套从拉文霍德的精锐刺客身上收集到的精良皮甲,附带一个遮挡面孔的黑色面具。 最后,老克从自己的行囊里取出一面好像可以吸纳光芒的独特披风,放在了桌子上。 他说:“这是我和我的学徒布隆亚姆在閒暇时製作的魔法披风,仿照了黑铁矮人的神器皇帝新装”,效果肯定没有那鼎鼎大名的隱匿斗篷那么夸张,但也足够强化你本就精湛的潜行脚步。 你说你能帮上忙,我相信。 我不怀疑你参与战爭的决心,因为你想要的东西就在我手里。” 克尔苏加德摊开五指,伴隨著奇物召唤术,一颗兽人风格的暗红色水晶球於奥术碎光的闪耀中出现在他手心。 这名为“主宰宝珠”的东西一出现,就让迦罗娜捂著脑袋发出了痛呼。 这是古尔丹製作出来用於束缚迦罗娜忠诚的术士器具,是“灵魂石”的高阶运用,在过去六个月里,老克为了学习灵魂法术专门研究过这主宰宝珠。 他敲了敲这冰冷阴暗的水晶球,对面色痛苦的迦罗娜说:“你的一缕灵魂被封印在主宰宝珠里,任何粗暴的破坏都会让宝珠和你的灵魂一起粉碎,灵魂撕裂的伤势有多么致命,我想我不必对你解释。 在拿回这一缕灵魂前,你永远都只能是暗影议会的傀儡和刺客。 你在你的世界於了多少烂事我不关心,有多少无辜者死於你的匕首之下也和我无关,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施法造诣可以为你解开这封印,但如果你能表现出价值和决心,那么在我的学识足够的时候,我会为你解开它,让你真正拥有自由。”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已经受够了被操纵的人生。” 迦罗娜呲了呲自己嘴角精巧的獠牙,她把眼前的刺客护具换上,又將那装满了飞刀的武装腰带套在身上,把翠玉匕首固定在腰间,最后披上了隱匿斗篷。 她看了一眼老克手里的主宰宝珠,低声说:“如果是其他人对我说这话,我绝对不信,但您是个例外,克尔苏加德大师,我能察觉到在您眼里,整个世界的其他人都没有意义。 您是个冷血的怪物,並不把其他人视作您的同类,您眼中只有你能的猫值得赋予爱意0 我不是在讥讽您,我只是说,您未来在黑暗之路上的成就会让古尔丹那个杂碎泪流满面。 也正因为您对其他人的鄙夷一视同仁,因此我不怀疑您对我许诺的诚意,那么,从现在开始,我的忠诚归您了。” “別开玩笑,迦罗娜,我要你的忠诚有何用?” 老克摇头说:“我又怎么才能获得一样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去做事吧,回去南疆,溜进卡拉赞,找到卡德加,拿回你的匕首,並让卡德加也做好准备。 他是我们唯一的內应。 如果你把他当做你唯一的朋友,那就说服他站在正確的一方,否则光是如何杀入卡拉赞都是个难题。 最后,我要给你一个秘密任务。” 克尔苏加德抚摸著手边尚未雕琢完成的生命手杖,他的手指抚摸著那惟妙惟肖的猫猫雕像,轻声说:“如果我们输了,如果我们死在了卡拉赞中,你要带著我的猫逃离这个会被毁灭的世界,你的狡猾和敏锐大概会让你拥有逃离的机会,你们要去哪我不关心,唯一的要求是,比格沃斯先生不能有事。 哪怕这个世界死了,它也必须活下去。” 同一时间,达拉然下水道。 “阿嚏” 小猫突然打了个喷嚏,打断了艾斯卡达尔和阿莎曼的对话,让两头猛兽回头看著它。 小猫顿时缩了缩脖子,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它不去打扰白虎老大和大黑猫的告別,灵巧的爬到木箱上,先把大黑猫送给自己的“漂亮项炼”戴好,然后伸出爪子尝试著触摸大黑猫那把冰冷且总是缠绕著暗影的“猎矛”。 这东西做的很精致。 缠绕藤蔓的木桿上下两端都有华丽的精灵宝环的点缀,而在矛头分成三股,梦魔之王的弯曲魔角作为两侧的刀刃,中心是一把古朴而华丽的皇家精灵战矛的锋刃,上面还有歌颂艾萨拉的符文。 它们在黑暗中闪著微光,比格沃斯是个丈育猫,它才刚学会人类的文字,看不懂更复杂的萨拉斯语,自然不知道这根矛尖曾经属於艾萨拉,是女皇那根用於狩猎的“苏拉玛標枪”的一部分。 它在天崩地裂里被摧毁了又被法罗迪斯王子收藏,最后落在了阿莎曼手中。 但比格沃斯很疑惑。 它记得上次见到大黑猫时,她还不会变猫人,而且手里也没有这威严的武器,所以,这是这六个月里她新做的吗? 哇,好厉害啊。 “看,小猫对你的暗影獠牙”很感兴趣呢。 “,艾斯卡达尔对阿莎曼小声说:“它也很喜欢你送给它的萨特护符,它或许是一只寻宝猫,认识真正的宝物。” “萨瓦里克的杰作护符对现在的我没什么用了,至於那根长矛...那东西是突然出现的。” 阿莎曼嘆气说:“因为九千三百年前的时间变化,某一天我睡醒之后身边就多了它,你还別说,这东西在我手中如臂使指,挺好用的。 你在过去的行动確实会改变这个时代,但亢祖也说这挺危险,它被放逐到星界之前还叮嘱我,一定要转告你,在过去行动时儘量避免引发与这个时代衝突的某些蝴蝶效应”,当两段歷史”碰撞时会造成的影响没人说得清。 你要小心一点,別衝动,別蛮干。 等我在翡翠梦境恢復伤势並把你藏起来的留给小猫的秘宝”挖出来,就会过来帮忙的。” “你还是別靠近卡拉赞的好。” 白虎说:“你越是靠近麦迪文,那头心魔出现的机率越大,在决战开始前,你离那里越远越好,真需要帮助我会喊你的。 说起来,你知道顶替戈德林,跑来艾泽拉斯当荒野之神的“艾莉奥瑟”吗?” “当然知道,那头母熊很凶残,来的第一天就把乌索克和乌索尔两兄弟打的抱头鼠窜,三只熊神在翡翠梦境里的小道消息都能编成故事了。 连熊怪的怒爪神殿里都多了新的雕像,而且还被摆在主位上。” 阿莎曼吐槽道:“我听说前些年,艾莉奥瑟生了一窝小熊,但不知道是巨熊兄弟谁的崽子,而且那母熊还不许它们兄弟们去带幼崽,觉得乌索克和乌索尔太软弱带不出真正的万兽之王。 这破事都传遍翡翠梦境了,每天都有绿龙躲在大熊巢附近偷窥看八卦顺便嚼舌根,那叫一个离谱。” “你认识就行,多和她拉拉关係。” 白虎小声说:“这次或许不需要艾莉奥瑟出马,但以后肯定用得著。” “我和她没交情啊。” 阿莎曼嘆了口气,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甩著灵体的尾巴卷了卷暗影女王低垂的爪子,就像是带上了手鐲一样。 白虎眨著眼睛说:“不,你有! 你是魅夜王庭猛虎勋爵的家属”,去的时候记得带上新鲜的树莓和浆果,艾莉奥瑟会和招待家乡人一样善待你的。” ps: 感谢“小道书”兄弟的盟主打赏,自前欠更:100+5=105. 另外在这里諮询一下关於过年加更的问题,是2月16號那天一次性3+30,还是从除夕到大年初五每天3+5呢? 兄弟们討论一下,给个意见唄。 > 第261章 16.咱就是说,谁家好祖宗会让后代去当「猫奴」啊(摔桌) 第261章 16.咱就是说,谁家好祖宗会让后代去当“猫奴”啊(摔桌) 因为这一次是代表达拉然支援暴风王国的官方行动,老克就没那么自由了,他的旅程必须得按照计划推进。 第二天一早,当收拾齐整的克尔苏加德抱著猫走入传送大厅时,正在调试传送门的法师立刻就要上前阻止。 怀里的猫就算了,现在达拉然谁不知道尊贵的克尔苏加德议员把他的巫师猫当儿子养,但这地方真不让狗进。 更何况,你这狗还没拴绳,咋这么没素质啊? 但这法师才刚起步,就被身旁的同事拦住了,因为在那条叼著大骨头磨牙棒,亦步亦趋的跟著老克的四色柯基身后还有更离谱的东西正在进来。 一具棺材! 还不是普通的那种单人棺材,而是“加厚版”的。 黑色的棺木用秘银锁链缠绕,在棺木外部刻满了奥术符文,明显是个用於“封印”和“隔绝”的魔法术式,从明暗的符文来看,那玩意显然处於激活之中。 老克的两个学徒和医师助手用一辆特殊的板车推著这东西,说实话,就这个棺材造型,再给上面贴一张黄纸符,完全可以无缝切换到九叔那边去。 他们这几个人的“排场”几乎是把传送大厅的禁忌触碰了个遍,看的旁边几名从事传送工作几十年的老法师血压飆升。 这不符合工作手册啊,最重要的是这不安全啊! 光这个棺材上正在运作的魔法术式就决定了这玩意不能走传送门,万一引发传送失控,给传送大厅炸了怎么办? 这可是通往铁炉堡秘法区的半永固传送门,真要炸了,不只是达拉然的传送大厅,铁炉堡那边也要遭受损失。 然而,恪职的法师们还没办法上前阻止这“危险操作”,他们確实有道理,但奈何达拉然明面上最大的“道理”此时就在传送门边等待著老克。 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亲自在那,捻著白须面带笑容。 待拄著点缀猫猫头的生命手杖上前的克尔苏加德靠近时,首席大法师便伸出手,在打哈欠的比格沃斯先生脖子上挠了挠,帮它把那个“达拉然首席捕鼠官”的勋章摆正。 这过程里,大法师发现了小猫脖子上多了一块漂亮的精灵风格的古朴护符,上面还有某种兽眼宝石,看起来颇为华美。 这应该不是老克为自己的猫找来的宝物,或许来自暗影女王的神秘馈赠。 嘖,小猫福气真大。 比格沃斯对於安东尼达斯这个“白鬍子老头”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毕竟这是第一个给猫“颁奖”的大法师猫,显然证明了安东尼达斯“发掘人才”的能力確实不一般。 而这种先向小猫“问好”的行为毫无疑问让老克非常受用,他喜欢这种旁人尊重他心爱之物的感觉。 “你们要在铁炉堡暂时停留两到三天。” 安东尼达斯带来了一个新消息,他对老克提醒道:“就在昨晚,铁炉堡秘法区的领袖,矮人王室成员奥格姆·铜须”阁下向我们送出了一条消息,麦格尼·铜须国王在諮询了他的將军和顾问之后,也已决定向暴风王国派出一支援军。 那支援军將由穆拉丁·铜须亲王带领,你到时候与铜须亲王一起过去。 顺便,诺莫瑞根的侏儒们也有一部分施法者愿意参与到这场战爭中,他们大都有在达拉然学习的经歷,因此茉德拉决定將他们临时徵召到战斗法师的队伍中,依然由你指挥。” 这个消息让克尔苏加德皱起眉头,他说:“所以我还要负责外交工作吗?首席大法师阁下,您应该知道,我真的不擅长和人打交道。” “不,外交工作有专人负责,但在我们的外交官抵达暴风城之前,你最少要先应付一下,这也是我让你跟隨铜须亲王一起过去的原因。 穆拉丁长期担任南疆大贵族的剑术导师,因此在暴风王国中声望极高,你的很多外交压力会被转移到那豪爽的山丘之王身上。 安东尼达斯解释道:“我们正在安排后续人员跟进,最多五天时间你就不必肩负不属於你的压力了。 77 “好吧,这样也行。” 老克的眉头舒展开。 不过就在他要继续询问一些细节时,却看到首席大法师挥了挥手,一名学徒立刻上前將一个封印起来的武器盒交到了老克手边。 克尔苏加德都不需要感应,就从那精美的武器盒周围逸散的寒气知道了这东西的身份。 他嘆气说:“我已经表达过我的意见了,阁下,黑檀之寒很好,但它不適合我。” “带上它,你会用到的。” 安东尼达斯的態度非常坚决,让老克只能无奈的將这寒冰的神器放入自己的行囊中,隨后在首席大法师的注视下,一行人抱猫带狗还拖著棺材进了传送门。 果然,那奇怪的棺材一进入传送门就引发了魔力的失控,然而很快那奥术的波澜就稳定了下来。 “安东尼达斯大法师,克尔苏加德阁下的队伍中还有一名潜行者大师。 负责维持传送门的大法师上前小声匯报导:“是个女性,全程维持著高阶隱匿,甚至没有因为传送的干扰而打破阴影。” “嗯,那是他的追隨者。” 安东尼达斯摆手说:“他对议会做过详细的报告並得到了授权,不必在意。 接下来你们有的忙了,三百名战斗法师和他们的扈从学徒会在明日下午集结完毕,隨后要分批前往暴风城的巫师高塔,哪怕那边做好了接应,如此远距离的群体传送也是个极大的负荷。” 说到这里,首席大法师停了停,加重语气对周围所有传送师说:“目前达拉然已转入战爭预备状態,肯瑞托的所有正式成员都將被编入军职,这也是已经在进行的城市体制改革的一部分。 诸位用心做事,待军职提升后同样可以获得以前需要职称提升”才能得到的诸多权力。 接下来一段时间传送厅会很忙,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刚才匯报的那名传送大师眨了眨眼睛,他摸著自己已经禿顶的脑袋,小声问道:“所以,军职提升可以代替论文发表后的影响因子吗?抱歉,安东尼达斯阁下,我也不想这么市侩。 但您看,我只差十五年就要退休了,但...” “可以。” 安东尼达斯给出了肯定的答覆,他捻著自己洁白的长须回答道:“求学者有智慧赋予的冠冕,流血者也应有勇气铸就的丰碑!达拉然陈腐太久了,眼见混乱的时代拉开帷幕,我们的城市也必须重新运转起来。 各司其职吧,诸位。 这座城市绝不会辜负每一个为它做出贡献的人。” 就在老克和他的小猫与“白虎守护灵”抵达铁炉堡,开始“外交工作”的同时,六人议会派遣的使者也同时抵达了远在大陆最北侧的精灵国度奎尔萨拉斯的首都银月城。 大法师阿雷希斯的父亲来自这里,但他漫长的两百多岁人生中其实很少回到这精灵的国度。 都说“半精灵”同时具备精灵的魔法天赋和人类的学习能力,看起来像是集中了两族的优点,但实际上,半精灵往往会面对另一种窘境。 他们的人生中经常会遇到“自我身份认知”的问题。 他们是人类的同时也是精灵,但他们既非纯血精灵,也非纯粹的人类,阿雷希斯这种依靠自己的天赋和努力获取了声望和地位的个体还好一点,他不管在哪看到的都是“笑脸相迎”,然而,达拉然中就有很多失意的半精灵同胞。 他们的生活往往要比人类或者精灵困难的多,如果他们还比较敏感,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的话,那么其人生大概率会黯淡无光。 毕竟“天赋”这种东西是很难依靠血脉稳定传承的,並非每一个半精灵都是天才。 不过,今天的阿雷希斯大法师没那么多时间伤春悲秋,他是带著任务来的。 因为六人议会提前和精灵这边打了招呼,因此在大法师抵达银月城时,已经有一位佩剑的金髮女士在前方等待他了。 那真的是一位非常优雅的女性施法者,集中了奎尔多雷引以为傲的所有优点。 她面容艷丽甚至接近“妖艷”,点缀紫色宝石的尖耳恰到好处的与金色长髮形成搭配,一身大红色的奥术师法袍上有金色的凤凰纹路,在握手时一闪而逝的手腕配饰最少来自六千年前的古老时代。 这一切都象徵著眼前这位女士很有“来头”。 她是这座金色的辉煌精灵之城中最古老、最尊贵、最有权势的那一小撮人之一。 “日安,金剑夫人。” 大法师做了个精灵的礼节,他严肃的说:“很抱歉我要如此扫兴,但在我们族人特有的冗长寒暄开始前,我必须先和太阳王见一面。在昨晚的通讯中,六人议会告知了目前的局势,但还有一些让人不寒而慄的细节需要我转述,如此才可以让太阳王真正意识到局面的复杂性。 我们必须立刻行动了。 哪怕你们要和肯瑞托討论提瑞斯法守护者”传承的归属问题也行,但那必须要在我们携手度过这次危机之后。” 这发言让眼前妖艷的精灵女法师瞪大了眼睛,代表“银月议会”而来的她发出了如鸟儿啼鸣一样的轻笑声,说:“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不过,阿雷希斯,我其实只是想和你聊一聊你的父亲,就在两年前,他又为你添了个妹妹。” “这和我无关,我不在他亲手记录的家谱中,但那不是他苛责我,只是为了保护我。 毕竟,哪怕到我的孙子们老死时,我的妹妹或许还没开始她的第一场恋爱呢。” 大法师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嘆气说:“我们只是长得一样,但近十倍的寿命差別让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种族。” “別这么气馁,只能活一百年的人类可活不过三百岁的你,所以,凡事不能总往悲观的方向看。” 金剑夫人又发出了笑声,招手说:“跟我来,太阳王正在进行一件家族事务”,你来的不太凑巧,可能要在数个小时后才能见到陛下。 不过为了表达我们对此的重视,银月议会的议长,大魔导师泰蕾丝塔女士正在等待你,你可以先和她交谈一番。 另外我还有件私人事务需要諮询你,阿雷希斯。” 金剑夫人压低声音问道:“你们的大法师乌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半年前我向他订购了一头魔法黑豹,准备送给我女儿作为生日礼物,但芬娜的生日都过去四个月了却还不见礼物送达的动静。 中间人告诉我,乌尔大师在商业领域的信誉一向很好。” “呃,乌尔確实出事了,而且我劝您不需要继续追问。” 大法师阻止道:“那不是什么能让人开心的体面事,以您的身份,最好別介入其中。而且如果我没记错,您的女儿芬娜小姐,好像...”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刻意和你维持亲近关係的原因,我亲爱的阿雷希斯。” 金剑夫人在这一刻露出了某种悲伤的表情,她轻声说:“我的女儿和你一样也是半精灵,我想,作为在人类社会中混出名堂的前辈,你肯定有很多作为长者”的人生经验可以传授给她。 我那些恶毒又虚偽的同胞们对我諂媚的笑,却会在背地里对我的女儿议论纷纷。 看似辉煌,实则废的奎尔萨拉斯並不是个能让年轻人健康成长的地方,尤其是她只能活300年的情况下,这个世界和时间对她並不宽容。 所以,如果你愿意维持与我的友谊,阿雷希斯,我希望你能將我的小宝贝带去达拉然,如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她。” “我將竭尽全力,金剑夫人。” 大法师没有任何犹豫便点了点头,然后被妖艷的奥术师在脑袋上敲了一下,她说:“叫我姑姑”,你这孩子!你出生时我还抱过你呢,你成为大法师的时候我前去观礼,你结婚的时候我坐在前排,你的妻子死去时亦是我帮她送別,还有你那英年早逝的可怜孩子。 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该如此生分。” “呵呵” 半精灵大法师笑了笑,说:“这就是您的女儿应该学会的第一课,我想,当三百年前毫无变化的您在我二十几年后必然到来的葬礼上再次出现时,她就能学会第二课了。 不过,太阳王为什么会在今日举行家族仪式”?今日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据说和一个从达斯雷玛·逐日者陛下的时代流传下来的预言”有关,那是一个持续了最少九千年的预言。 今日就是它揭晓的日子。” 金剑夫人小声分享道:“是逐日者家族代代传承的秘密,被那只护国凤凰”亲自守卫,总之你別瞎打听,这种“与国同休”的秘密你要是知道了,我猜,你大概率没办法回到达拉然了。” 大法师顿时严肃起来,甚至突然有了种“直面歷史”的厚重感。 与此同时,银月城海港更北方的一座被笼罩於夸张的金色魔力光晕的小岛上,在奎尔萨拉斯的“国家宝藏”太阳之井最深处的密室中,现任太阳王阿纳斯塔里安·逐日者和他的儿子凯尔萨斯·逐日者刚刚完成了繁琐的祭拜仪式。 在严厉的“护国凤凰”奥的威严注视下,太阳王亲手从他祖父的雕像之下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被最少三重魔法封印的小宝箱並將其放在了身旁的桌子上。 相比太阳王的谨慎和稳重,年轻的凯尔萨斯王子这会更多的是好奇。 这位甚至比先祖达斯雷玛·逐日者更加俊美且阴柔的王子盯著父亲手中的小宝箱,温柔的眼中儘是探究欲。 他小时候就从父亲和长辈那里听说过这“千年预言”的故事。 据说是逐日者的先祖,奎尔萨拉斯的建立者,雄才大略的达斯雷玛·逐日者在九千多年前,和一位“尊贵、神秘且强大的远古神灵”定下的契约。 契约內容相当隱晦,先祖甚至没有留下太多的只言片语,只是在老死之前叮嘱孩子们要在数千年后的某一日才能打开,而且千万不能隨便尝试提前开启。 因为宝箱上有危险的时间魔法印刻,不到正確时间的任何暴力开启都会引发“时间塌陷”。 当然,其他逐日者血裔也没机会搞这种离谱操作,因为这个宝箱被先祖的一生挚友,强大的元素半神,烈焰凤凰奥大人亲自看守著。 宝箱就藏在奥的凤凰巢下方的雕像中,而这个雕像位於太阳之井的最深处,任何想要偷走或者打开它的人都得面对最少三层难关,这几乎是没人能做到的事。 至於契约的真实內容就更离奇了。 很多人都在传言,奎尔萨拉斯之所以能建立,都是因为达斯雷玛先王与那远古神灵做了交易,就连太阳之井这样的文明根基都是由远古神灵赐予的,还有人说达斯雷玛先王欠下了远古神灵的恩情,那份恩情必须由他在九千多年后的直系血脉负责偿还。 当然,如此“恶毒”的传言很早就被逐日者家族禁止传播了,如今这个时代谁还敢搞这种“阴谋论”那最少也是个“先崩后问”的下场。 “时间就要到了。” 阿纳斯塔里安·逐日者看了一眼手边放置的“千年钟”。 这位奎尔萨拉斯的“王权象徵”,被誉为“权力的实体化”,一举一动简直是最完美的君主模版的精灵对自己的儿子说:“如果宝箱中真有一份先祖留下的契约需要我们这些血裔偿还,如果我还能年轻个一千岁,那么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確保逐日者的荣光不被背誓的恶行”玷污。 遗憾的是,我老了,我已经走入了奎尔多雷的暮年。 我的王权终会落幕,而你將在人民的祝福中加冕为王,我的儿子,因此,我决定做出一个违反祖宗章程的决定。” 阿纳斯塔里安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对惊讶的凯尔萨斯做了个“请”的动作,说:“你是下一任太阳王的唯一人选,我的儿子,就由你来打开这宝箱吧。 “这...” 年轻的凯子顿时感觉到责任重大,他一瞬间收敛好奇,严肃的问道:“这真的可以吗?我的意思是,或许我们应该徵求一下奥的意见。” 说完,父子两人同时看向这会站在凤凰棲木上,维持著完美的凤凰形象却在闭目假寐的护国凤凰。 或许是感受到了那注视,永生的元素半神突然睁开了一只眼睛,瞥了一眼逐日者父子,隨后很人性化的撇了撇嘴。 这意思就是默许了。 不过,元素凤凰脸上也能看到一缕轻鬆。 它已经守著这破玩意九千多年了,哪怕元素不会老去,但看守宝物也让它精神压力很大,甚至连去太阳井水里沐浴的自由都被限制了很多。 而且奥其实也很想看看宝箱里到底藏著什么。 它依稀记得,当年还正值壮年的达斯雷玛·逐日者確实和一个“危险的傢伙”做了交易,之后最少两千年里,达斯雷玛的所有精力和人脉都被用在了那件事上,而那件事的直接结果就是太阳井的出现和奎尔萨拉斯的建立。 儘管作为“歷史亲歷者”的奥已经记不起那个“危险的傢伙”的相貌,但作为护国凤凰,它知道奎尔萨拉斯的建立和奎尔多雷的文明崛起確实和这个宝箱中藏著的东西有关。 在逐日者父子与凤凰安静的等待中,当特製的千年钟的指针抵达那个红色刻度的时刻,被摆放在桌子上的宝箱表面骤然浮动一层土黄色的流光,就像是一捧流沙被倾倒在宝箱上。 逐日者父子都是极为强大的奥术师,他们都能看出这个“时光封印”技法的含金量,绝对出自大师之手,但这只是第一层防护的消失,伴隨著活体烈焰隨后升腾,在奥深吸了一口气后,那环绕著宝箱飞舞的炙热烈火便化作一只只小凤凰回归到它的元素之躯中。 第二层防护来自奥的活化灵火,也叫“凤凰火”,作为来自火源之地的上位生物,元素凤凰的火焰同时具备“毁灭”和“治疗”两种效果。 这和传说中红龙的龙火很相似,但凤凰火的杀伤性更强,而治癒效果更多体现在其自身的“凤凰涅槃”中。 第三层防护相比前两重很不起眼,但有一道黑色的光芒如蛇一样环绕在宝箱上,那股阴森的力量等待著激活,同时宝箱开口有一根魔法针探出。 只有达斯雷玛的直系血脉可以用血液打开宝箱,一旦血液成分错误,这股阴寒的黑暗气息就会吞没夺宝者。 凯尔萨斯深吸了一口气,在父亲的注视中伸出手指,刺破指尖,一滴鲜血顺著魔法针落在锁扣上。 让人室息的三秒之后,宝箱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又在凯子激动到颤抖的手指推开时,露出了其中藏著的东西。 一块树皮。 一块充盈著堪称可怕的生命气息的树皮,旁边还放著一双华美的远古烈焰手甲。 “母亲树·加尼尔的残蜕?” 阿纳斯塔里安握紧了拳头,低声说:“这是树皮密文”,是德鲁伊们的秘术,需要將树皮放置在纯净的水中才能阅读出其中的信息。” 凯子拿起那双祖先用过的手套,这是来自精灵帝国时期的传说法师手甲,很珍贵,文化和艺术价值也很高。 但更重要的是树皮。 他將其拿起,按照父亲的提示製造出魔力清泉,將树皮放入其中,那一团树皮如“泡发”一样缓缓展开,露出了表面的刻痕。 他仔细阅读,然后,凯子俊美脸上的表情就从严肃转为疑惑,又从疑惑转为惊讶,最后从惊讶转为哭笑不得。 “我觉得,这可能是先祖与我们这些后裔开的玩笑,父亲。” 凯子表情复杂的將树皮密文递给自己的父亲,他小声说:“预言让我去达拉然找一只叫比格沃斯先生”的小猫,並满足它提出的第一个条件。除此之外,什么信息都没了。 但这契约是在九千多年前定下的,先祖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时代的一只猫的名字?在先祖留下的一切记录里也没有任何他爱猫的细节。 咱家的家徽又不是猫...” “你还是太年轻了,你还记得家族神剑烈焰之击”的传说吗?” 更沉稳的阿纳斯塔里安摇头说:“据说先祖在梦中见到了神剑的幻影,隨后命令匠人製作果然做出了烈焰神剑,这足以证明先祖或许有某种预言能力。 不管內容看似多么荒诞,我不相信先祖如此重视的预言只是一个玩笑。 他还放入了自己使用过的珍贵手甲,显然是为了证明这个预言来自他亲自书写,这本就是个证明。 立刻派人去达拉然! 搜索一下那城市中是否有一只叫比格沃斯”的小猫...不,我们有更快的验证方法,大法师阿雷希斯预约今日覲见,你隨我来,我们直接问问六人议会的成员就好。 如果那只猫真的存在於这个时代...” 太阳王看了一眼树皮上的內容,又看了看自己严肃起来的儿子,他说:“那就竭力满足那只猫的第一个要求,不管它要求什么。我相信先祖留下这个看似滑稽的预言肯定有他的目的。” “呃,父亲,我当然会履行誓言,但如果那只小猫要求我去挑战一名无上真神呢?” ” “” 太阳王愣住了,隨后狐疑的看著手中的密文,片刻后,他捻著自己威严的鬍鬚,带著几分犹豫,说:“大概不会这么离谱吧?一只猫为什么要让你去挑战无上真神呢?这完全说不通啊,对吧? 別胡思乱想,我的儿子。 让我们这些后人相信先祖的智慧吧。” ps: 凯子美如画: 坠入雷文德斯的凯子也美如画: > 第262章 17.铁炉堡见闻·玛法里奥,你带的孬兵惹出事啦 第262章 17.铁炉堡见闻·玛法里奥,你带的孬兵惹出事啦 凯尔萨斯一脸无奈的站在南海镇的码头上,眺望著眼前平静的海面,偽装成吟游诗人的他倒是还记得“人设”,特意將身后背著的金色七弦琴取下,隨手弹了几下发出轻盈的乐声。 伴隨著忧伤的清唱,一曲精灵小调就在这忙碌的码头上响起。 凯子的忧伤倒也不是完全在“角色扮演”,他心里確实有些苦闷。 主要是昨天连夜跑去达拉然转了一圈,结果发现自己与神秘的“比格沃斯先生”擦肩而过,由於老克执行的是秘密任务,凯尔萨斯动用了达拉然中的精灵人脉也没能搞清楚他和他的猫现在在哪,只能根据前后事情判断大法师应该是去了大陆南疆。 达拉然已做出决策,要全力支援暴风王国与兽人的战爭,这意味著整个法师之城的资源都会向南疆那边倾斜。 这也意味著追著小猫而来的凯尔萨斯也得去人类的战场上转一圈。 他为此感觉到了不祥。 倒不是畏惧战祸,纯粹是因为感受到了命运的恶意。 自己可是一国王子,结果昨天还在宫廷中享受平静而富足的人生,今天就化身落魄的吟游诗人要隨便搭上一艘前往战场的船。 当然,凯尔萨斯的吟游诗人偽装倒也没有真的多么落魄就是了。 他一边弹著小曲,一边在心中思索该怎么快速找到那只猫,然后完成猫提出的第一个要求,由此延伸又想到为什么自己英明神武的先祖会让他在九千年后的血裔跑去当“猫奴”? 按照父王的说法,这其中必有蹊蹺。 一曲弹完,凯尔萨斯的心情也好转了很多,作为一名天才施法者,他自我调节的能力非常强,又劝说自己把这当成人生中值得纪念的一次旅行,虽然暴风王国与奎尔萨拉斯远隔大陆,彼此没有太多外交关係,但大陆南疆的国度里也確实有一位和逐日者家族关係密切的人类在生活。 凯尔萨斯决定抵达暴风城后,代表逐日者家族去拜访一下那位“洛萨爵士”,没准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帮助。 精灵王子收起七弦琴,隨后又表情古怪的弯下腰將眼前那堆在一起的人类硬幣收起,在周围那些听眾们的掌声中,凯子露出笑容,很有礼貌的向他们鞠躬示意。 这种被陌生人认可琴艺的感觉还不赖,虽然他认为自己的七弦琴手艺在奎尔萨拉斯的音乐大师之中连前五都排不进去。 凯子走向码头前方,打算找一艘船。 他可以通过传送术抵达暴风王国,但那未免有些高调,这一次找猫的旅程是逐日者家族的私人事务,父王特意叮嘱他务必低调一些。 但就在精灵吟游诗人在码头上左顾右看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您是一位音乐大师吗?我刚刚听到了您弹奏的那首《银月之秋》,真让鄙人耳目一新。” “嗯?” 凯子诧异的回头,看著身后那名穿著贵族猎装,带著一顶礼帽但有奇特的黑髮和黑瞳,还留著体面络腮鬍的人类男性,他的诧异在於,这位阁下居然能从自己隨手弹奏的小调里,精准判断出这一首有整整七大章的复杂乐曲的名字。 这肯定也是一位喜好音乐的人类绅士。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萨博迈恩·普瑞斯托,是奥特兰克王国的边境男爵,常年在暴风王国为家族打理產业。 虽然我本人五音不全,但我对於您这样的艺术家向来尊敬。” 这位彬彬有礼的人类贵族带著笑容询问道:“您在码头上寻找是要远行吗? 我正好在家族的指示下要送一批物资前往大陆南疆,或许可以载您一程,无需船费,只需您每日在船上为水手们演奏一曲就好。 您的琴声可以治癒人心。 17 “啊,原来是普瑞斯托家族的成员,难怪可以判断出我的音乐来歷,据说你们家族的先祖是第一批欣赏这乐曲的贵客呢。” 凯尔萨斯露出阳光的笑容,点头说:“那么就麻烦您了,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泰瑞昂...泰瑞昂·黎明之刃。” 这当然是个假名。 甚至还假借了“黎明之刃”的姓氏,那是“晨锋”家族的分支姓氏,那也是奎尔萨拉斯的传古军事大贵族之家,他们家人丁旺盛,分支极多,目前在奎尔萨拉斯海军中自成一派,这种分支复杂的大家族正適合被凯子拿来当假身份。 而且就算事情败露,黎明之刃家族大概也不会在意。 两人真如被音乐吸引的友人一样,有说有笑的踏上了那有普瑞斯托家族徽记的巨型商船中,但实际上,两个心中有鬼的傢伙都已经发现了彼此的偽装。 “凯尔萨斯·逐日者...精灵王子,奎尔萨拉斯下一任太阳王的唯一候选者,他也要前往暴风王国吗? 难道是安度因·洛萨爵士秘密启动了他们家族那个传说般的互助誓言”? 不过,这位王子殿下的偽装术”真烂,或许路上有机会应该提醒他一下,普通的精灵吟游诗人可不会俊美到这种程度,而且手里还捏著一把凤凰王的金曦琴”。 光这把据说来自一万年前的古琴的价值就足以买下整个南海镇...最少五次了。 唉,这些“少爷们”出门的时候真的是一点都不低调。” 萨博迈恩男爵那黑色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思虑,他认为有必要把这个消息通知给自己的兄弟。 而另一边,凯子假装欣赏甲板上忙碌的普瑞斯托家族僕从,心中也百转千回的想道:“普瑞斯托家族,奥特兰克著名的阴谋者”,据说艾登·匹瑞诺德国王的权势几乎被这个家族和巴罗夫家族联手架空,而他们的族长达瓦尔·普瑞斯托领主已经在洛丹伦王国的朝堂之上获取了可怕的声望,被正值壮年的泰瑞纳斯二世倚为肱骨。 但也有人传言,这个家族世代修行黑魔法,他们的身影总会和大大小小的阴谋联繫在一起。 在这个战爭时刻,普瑞斯托家族的手也要伸到暴风王国了吗? 有趣。 人类的政治不如精灵那么繁琐复杂,派系分明,但一样充满了勾心斗角,或许我能从这件事里学习倒一些政治智慧?” 如此想著,凯尔萨斯回过头,正好看到萨博迈恩男爵对他挥手,於是吟游诗人也挥手做了个精灵的祝福手势,目送著对方走入船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阶施法者的某种特殊感应,他总觉得这位黑髮男爵身上有种奇妙的“气息”。 就像是阴影中盘踞的蛇,带著不被注意的危险。 这一趟旅程有机会的话,或许可以试著查探一下? “阿嚏” 比格沃斯先生病殃殃的打了个喷嚏,第十三次诅咒铁炉堡这该死的气温。 这座矮人城市修建在丹莫罗的群山之中,矮人们挖空了一座山来修建他们的城市,他们引来地幔层的岩浆灌入城市的沟渠,塑造出名为“大锻炉”的奇蹟设备。 那座用岩浆之火作为锻造能源,日日不停的打造各种器具的铁匠秘宝乃是这座城市的象徵地標。 但也因为大锻炉的存在,导致铁炉堡的温度要比达拉然高很多。 矮人们皮肤坚韧又喜好锻造挖掘,他们常年在地下矿坑活动,这样的高温让他们感觉到舒適,人类其实也能勉强適应,但猫不行。 猫还是太娇弱了。 其实狗也不行,小克这会趴在比格沃斯身旁,不断的吐舌头而且疯狂喝水,两只小动物快要被这城市的高温折磨疯了。 而且除了高温之外,铁炉堡还特別“吵”。 这座城市正好位於东部大陆的中心区域,虽然卡兹莫丹地区遍布雪山,每年都会有大寒潮,导致气温很极端,但因为铜须矮人那夸张的锻造產能,导致矮人们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是人类七国最大的武器、护具、农具、美酒甚至是奢侈品供应商了。 矮人们可都是天生的矿工、铁匠、酒鬼和珠宝艺术家,他们藉此把自己的城市经营的蒸蒸日上。 用藏宝海湾的地精商人们的话说就是,这座大陆的钱全踏马被一毛不拔的矮人们赚走了。 来自北疆的船队会在矮人位於铁炉堡北部湿地的港口城市丹奥加兹港(米奈希尔港) 等待矮人们製造的各种物品,而暴风王国的商船队则会走另一条航路和矮人做生意,总之,铜须矮人们確实在这些贸易中赚麻了。 他们有手艺,又有產能,还喜欢饮酒狂欢,这就让铁炉堡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大陆中部最繁华的城市。 你甚至可以在铁炉堡见到奎尔多雷精灵,有传言说,曾经有来自另一块大陆的神秘暗夜精灵也在铁炉堡出没过,这里不只是商业重镇,而且还是东部大陆的情报集散地。 唯一能和铁炉堡在这方面媲美的就是位干燃烧平原的暗炉城。 但你猜怎么著? 暗炉城也踏马是矮人城市,虽然属於黑铁矮人。 这充分说明了矮人们在商业方面的天赋,也侧面说明了矮人们都是一群酒鬼,因为只有酒鬼够多,情报才能流传起来。 克尔苏加德这会前去覲见铜须矮人的国王,履行他一点都不喜欢的外交职责,因此小猫和小狗就被留在了秘法区的房间中,由布隆亚姆负责照顾。 不过小猫虽然討厌这座城市的闷热和嘈杂,但艾斯卡达尔却对这里很感兴趣。 准確的说,白虎看上了矮人们酿酒的本事。 虽然它如今是灵体无法饮用凡人美酒,但知识不会因为时间的转变而消弭,在这个时代学会矮人酿造术,能给白虎在“过去”提升酒艺提供极大的方便。 美猴王传授的“猴儿酿”还是太高端了,艾斯卡达尔觉得自己应该从矮人美酒这种比较中庸的酿造术学起。 想要达到传说中“千杯不醉”的酒艺,光靠能喝是不行的。 “走走走,去矮人们的酒窖里转一圈。” 艾斯卡达尔催促道:“给布隆亚姆赏一个分筋错骨,让他好好休息一会。” “这不太好吧喵?” 小猫懒洋洋的说:“总是给布隆亚姆惹麻烦,猫也不好意思啊,这要是老克猫突然回来,发现自己的学徒弄丟了猫,我估计布隆亚姆要被打死啦。” “哼,如果你知道矮人王室招待贵客的礼节的话,你就该意识到老克在今晚凌晨之间是不可能回来的。 从矮人那无穷无尽的酒桌上无故离开可是对正在祝酒的矮人最大的嘲讽,但一个矮人祝酒时最少要饮十二杯才能算礼成。 所以,老克今天要是能靠自己的双腿清醒著走回来,本座算他厉害! 他再不愿意也是达拉然的官方代表,这一轮醉酒他躲不过去。” 白虎讥讽道:“让你多学一些东西对你没坏处,赶紧走,本座今天要学会矮人的酿造秘术,时间不够用我就揍你。” “喵。” 被迫营业的比格沃斯突然跳起来,正趴在桌子上聚精会神的研究著裁缝新图样的布隆亚姆突然眼前一黑。 “猫猫拳”的袭击还是太高明了。 小猫的肉垫带著精准的力量打在了胖法师的昏睡穴上,真气微微灌入就让布隆亚姆砰的一声倒在桌上,立刻进入了婴儿般的睡眠中。 当比格沃斯灵巧翻身落地时,趴在那啃著骨头磨牙的小克也甩著尾巴跟了过来。 它蓝色的大眼睛眨呀眨,显然是意识到了可以出去“玩”。 “跟上,笨狗,猫带你去铁炉堡里转一圈。” 比格沃斯甩了甩尾巴,嗖的一声跳出去掛在门锁上,三两下打开了锁,带著小狗衝出了房间还不忘把门关上,又在锁子上掛了个“勿扰”的牌子。 秘法区大概是铁炉堡最安静的区域了,这里居住的都是矮人和侏儒施法者以及一些魔法用品店,但即便如此,这里也要比达拉然热闹好多倍。 比格沃斯第一次来到这种真正的“大城市”里,它和小克遛著墙根跑来跑去,像极了十足的“乡下土猫”,看什么都稀奇,恨不得在每一个摊位上都停留一会,搞清楚那些花样百出的商品都是干什么用的。 白虎老大让它学习,它就利用这机会“学个够”。 等到小猫在已经被不断询问弄得烦不胜烦的白虎的咆哮指示下跑进铁炉堡最热闹的商业区时,猫爪子里已经多了一块矮人蜂蜜烤猪肘,身后的小克也吃的满嘴流油,至於怎么来的你別问,反正不是偷的就行。 “去石火旅店,那是铁炉堡最热闹的酒馆,有个大到夸张的酒窖,里面放著矮人能找到的所有美酒。” 艾斯卡达尔带著一丝无奈说:“也就是时间不够,不然得去一趟铁炉堡山脚下的卡拉诺斯小镇,那里有整个东部大陆最著名的雷酒酿造厂”,是铜须矮人酿造术最高明的地方。 对於酒仙来说,绝对是值得一去的圣地啊。” “你想说的是酒鬼”吧?” 小猫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三两下吃完爪子里的猪肘又把喷香的骨头丟给了小克,被柯基跳起来接住,落地时就已经嚼的咔咔作响。 笨狗没有小猫那么活跃的心思,它只知道跟著比格沃斯有肉吃,而且矮人们烹调的肉味道確实很不错,那股甜美甚至渗到了骨头里。 而白虎所说的“石火旅店”也很好找,因为那地方的人真的很多。 小猫从没见过这么多矮人集中在一起,那喝酒喊叫的笑声简直像是一万只鸭子被集中在一起,每五分钟就有一个不省人事的酒鬼被抬出去丟在街边。 旅店门口甚至有个夸张又囂张的牌子,上面用矮人语、人类语和萨拉斯语写著同一句话:“本店不欢迎苦修士,酒量孱弱者与狗不得进入。” “啊,小克不能进去。” 比格沃斯眨了眨眼睛,扭头对小狗说:“你得留在这喵。” “啪” 白虎的灵爪从小猫脖子上伸出来,在它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让小猫不敢再耍宝,带著小狗快速翻窗户溜了进去。 结果刚进去,就看到在热热闹闹的酒馆中心,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矮人正站在桌子上,挥著拳头咆哮著发表演讲,周围的一群酒鬼都高举著酒杯。 那矮人声嘶力竭的吼声每落下一次,立刻就有一阵欢呼和叫好声。 “你们知道荆棘谷的一颗子弹已经涨到多贵了吗?整整50个铜子!那些硬幣抢起来一个侏儒都扛不住。” 喝醉的矮人挥舞著拳头,如野兽一样大骂道:“该死的卡多雷德鲁伊封锁了我们的船队,他们在藏宝海岸之外设了卡,甚至不允许我们从阳光森林运货进去。 他们要把我们的猎人饿死在那片荒蛮的丛林里。 但顽强的矮人是饿不死的! 尤其是这些矮人还是强悍猎手的时候,他们用一根棍子都可以猎杀野兽来饱腹!让卡多雷德鲁伊们见鬼去吧。” “嗷嗷嗷,矮人牛逼!” 一群酒鬼再次被煽动起来,他们大喊著碰杯,大口大口的饮下混著蜂蜜味的麦酒,酒馆的气氛越发狂热起来。 这一幕让躲在角落里的小猫有点怕怕的,它小声说:“那矮人喝多酒把脑子喝坏了,都变成疯子啦,真可悲。” “嘘,在这里听一下。” 艾斯卡达尔却来了兴趣,说:“那矮人就是赫米特·奈辛瓦里”。 ,“啊,猫听过这个名字。” 比格沃斯立刻反应过来,它目光炯炯的盯著那个正在发表演讲的矮人,说:“就是他麾下的坏猎人们在荆棘谷抓了黑豹巴尔瑟拉,油腔滑调的邦桑迪也说那些猎人在荆棘谷四处作乱,还残杀幼崽,这是个坏蛋头子! 必须被狠狠的抓脸。” “不,赫米特本人並非坏蛋,他麾下的奈辛瓦里远征队”成员是出了名的良莠不齐,任何群体里都有害群之马,但这个矮人本身只是江湖气重了一点。 他如今还很年轻,没有经歷过战爭的洗炼,他只是个好猎人,还不是个顽强的战士。 ,” 艾斯卡达尔解释道:“赫米特最终会大彻大悟,但那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你也听到他说荆棘谷出现了卡多雷德鲁伊...真倒霉啊,这么早就被“仁德会”盯上了。” 就在白虎说完的同时,正站在桌子上发表演说的矮人赫米特·奈辛瓦里接过同伴递来的美酒,一口喝乾,將杯子摔在地上。 他吼叫道:“仁德会的德鲁伊们宣称我的远征队都是一群灭种屠夫”,他们已经在进攻猎人们的营地,甚至无视了暴风王国的边境战士们的阻拦,但我的远征队已经被调动参加到帮助暴风王国对抗绿皮兽人的战爭中。 我们现在服役了。 我们要为保护人类朋友而战! 但那些德鲁伊们不充许我的猎手们离开丛林,他们非要把那些棒小伙子们杀死在荒野中才肯作罢。 我本人觉得保护环境是好的,但那些疯子德鲁伊高喊著保护环境,把我们的猎手捆起来丟进猎豹的巢穴,把我们的人扒光了吊在树上,还把我们的武器一把火烧掉。 就在五天前,名为伊拉索留斯”的卡多雷疯子首领把一整个营地的猎人毒倒,还把他们赶进河水里餵鱷鱼。 他们的残暴连人类朋友们都看不下去了,库尔森旅的猎手长官召唤我赶紧过去救下那些猎手们,不然,我们的远征队就要被疯子德鲁伊们杀光啦。 这简直欺人太甚。 我! 铁炉堡最好的猎人赫米特·奈辛瓦里明天就要追隨穆拉丁·铜须亲王出发前往战场,痛殴那些绿皮崽子顺便救回我的猎人们。 我要用我手中的猎枪和子弹警告那些德鲁伊,別踏马多管閒事!” 赫米特是真的生气了。 这很会煽动的傢伙在桌子上跺著脚骂道:“仁德会的混蛋们明明就在荆棘谷,距离前线战场只有一山之隔,但他们不去打那些入侵我们世界的残暴绿皮,光在荆棘谷杀已经参军的战士们。 有点劲都往自己人身上使,真踏马是一群窝囊废。 自打铁炉堡建立之后,我们矮人就没有被这么欺负过,所以,我需要一些勇武的同胞跟著我一起上战场! 穆拉丁亲王昨天被我灌翻了,他给了我两个猎兵队的编制,我需要六十个最杰出的矮人。 我只要最好的!” “我我我!选我,奈辛瓦里,我在巡山人部队服役了三十年!” “才三十年服役?你踏马只是个新兵吧,滚,赫米特只要最好的,那当然选我!我可是狮鷲骑士!” “我和我的兄弟在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上用迫击炮炸翻过黑铁杂碎,选我!赫米特,我帮你用炮弹塞进那群德鲁伊的x眼里!” 喝到位的矮人们爭相毛遂自荐,赫米特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喊道:“今天我买单,兄弟们,好好喝,明天一早铁炉堡秘法区集合,我们坐传送门过去,都给我把你们吃饭的傢伙事带好了。 我们去狠狠教训那群不知所谓的自然疯子。” 这一百多个酒鬼一起闹起来的场面颇有种“群魔乱舞”的样子,然后他们就被腰像水桶一样粗的酒馆老板挥舞著扫帚赶出去了。 神经病啊! 跑来石火旅馆搞演讲? 看你那兴奋劲我真怕你吼著吼著突然趴下来啃我的地毯,我还要营业的,混蛋赫米特,下次再来收你两倍的钱。 但这批人被赶走了,结果不到几分钟又是一群酒鬼涌了进来。 小猫和小狗已经趁乱溜进了旅店的酒窖里,在它们走入黑暗时,小猫很担心的对白虎说:“那些矮人疯子要去猎杀德鲁伊,白虎老大,你不是说你是德鲁伊们的宗门老祖”吗?你不管管?” “本座凭什么管?” 白虎嗅到了美酒的芳香,意识中的馋虫被勾起,它舔著嘴唇,隨口说:“这是猎人和野兽的交锋,代表著大自然最残酷的铁律,优胜劣汰的规则已被激活。 仁德会的德鲁伊当然可以替天行道”,那么被他们伤害的矮人们提著枪去復仇时,他们也理应做好直面自然淘汰的准备。 比起终止,本座反而对这场猎手和野兽较量的结局更好奇。 如果有时间的话,再去荆棘谷转一圈吧,给他们双方加一把火,赫米特和他的猎手们必须意识到野兽的反击有多么凶残,但仁德会的混蛋们也要意识到,他们代表不了大自然的规则。 不说这些了,来,品尝美酒吧。 今夜先把你的酒艺养到十杯不倒”再说。” ps: 关於赫米特和仁德会的故事,真的是所有魔兽同人都不得不品尝的一环啊。 赫米特·奈辛瓦里: 仁德会(从这个穿著自己缝製的鱼人服,跑来观察鱼人生態的傢伙,你大概就能品味出仁德会都是一群什么样的自然逗比了。 但逗比归逗比,极端归极端,最少在游戏里,仁德会的形象还是很正面的,他们確实在北风苔原痛击了残暴的偷猎者,虽然他们也会揍那些不小心染了野兽鲜血的玩家,甚至不给脚男们解释的机会...): > 第263章 18.仁德会狂喜,两位宗门老祖都支持我们的正义事业! 第263章 18.仁德会狂喜,两位宗门老祖都支持我们的正义事业! 猫和狗不能喝酒。 它们的身体构造决定了它们的肾臟透析功能非常一般,酒精这种东西对於动物来说和稀释的毒药没啥区別。 但考虑到这是个魔法世界,而比格沃斯是巫师猫而且还有武僧酒仙的传承,所以它当然有些“特权”。 “先从矮人最著名的麦酒开始喝。” 在石火旅店的酒窖里,艾斯卡达尔藉助小猫的鼻腔嗅触这里多种美酒混合在一起的香气,它有些陶醉其中,对小猫提醒道:“矮人的麦酒是啤酒,酒精度很低,就当涮涮嘴,等你三分醉的时候换矮人蜜酒,这东西用蜂蜜点缀口感,虽然酒精含量很高但口感很棒。 哟,这里居然还有从暗炉城走私过来的黑铁岩浆”,你今天有福了,小猫。 据说这些黑铁烈酒在酿造时加入了纯焰岩浆,给它带来了爆炸性的口感,可惜没有传说中的巨龙p.i.e”,那是矮人酿酒大师从龙息中得到的灵感。 他们宣称哪怕是巨龙过来饮下一口也能醉。” 艾斯卡达尔如数家珍一样对傻愣愣的小猫介绍著这里的佳酿,听的比格沃斯眼冒金星。 它变成小猫人武僧,拿出了用加尼尔之木的碎木专门製作的小酒壶上前,学著矮人们的样子扭开那橡木酒桶的水阀:给自己倒了一杯最初级的麦酒。 它把这琥珀色的液体放在嘴边嗅了嗅,立刻呲牙咧嘴摆出一副“闻到粑粑了”的糟糕表情。 看得出来,小猫真的很不喜欢这种享用品。 “喝。” 白虎催促道:“你不让自己进入微醺就无法领悟酒仙迷踪步的奥妙,学不会迷踪步,你终其一生都只能是个二流武僧。 很多高阶武艺都要配合迷踪步才能施展出神妙,更何况,醉酒状態下的真气流通也会加快而且更迅猛。 对於武僧来说,饮酒不只是单纯的享乐,那是修行的一部分。” “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规定啊喵?” 比格沃斯气呼呼的说:“创造武僧职业的人是喝醉了被扔进猪圈里才参悟出武僧之道吗?” “唔,一万多年前,黎明之拳”康是魔古人的奴隶,那些魔古军阀不允许熊猫人饮用乾净的水,他们只能被迫酿酒来获取健康的饮品,而康除了是武僧之道缔造者外,还是一名远近闻名的酿造大师,他酿出的酒喝下去最有力气。 那些懦弱的熊猫人奴隶畏惧魔古军阀的皮鞭,也需要美酒入喉才能驱散恐惧,追隨著康將压迫他们的魔古军阀击败。” 白虎慢悠悠的说:“这就是为什么熊猫人的武僧之道会和酒水联繫这么紧密,酒对他们来说是对过去那些苦难日子的纪念。 所以,你这小猫確定要把熊猫人的苦难当做对酒鬼的嘲讽吗? “猫错了喵。” 比格沃斯真没想到,白虎老大会给它玩“心理攻势”。 作为挺能共情的小猫,它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吐槽疑似有点伤害熊猫人感情了,便只能在旁边小克歪著脑袋的注视中,强忍著不舒服將那麦酒大口饮下。 这饮料入喉宛如点燃喉咙,让小猫娇嫩的嘴巴不断的哈气,它甚至感觉自己的嘴巴要烧起来了,而这种哈气意外触发了小猫的某种“隱藏特性”。 白虎惊讶的注视中,当比格沃斯饮下第三杯酒开始疯狂哈气时,一团小小的龙火突然从它喉咙喷出,宛如戏法大师一样表演了“口吐烈焰”。 这一下不但嚇坏了小克,让小狗噔噔噔的后退,也把比格沃斯自己嚇住了。 “啊,猫怎么能喷火啦?” 它惊呼了一声,说:“之前吃下黑龙之心后就感觉喉咙不舒服,但过了几天就没事了,这怎么还能喷火呢?” “呃,应该是黑龙之心带来的强化是隱性”的,没能彻底改造你的喉咙创造出火囊”,需要你用烈酒饮下后升腾出可燃气体,才能塑造这种下位龙火。” 白虎观察了几秒,却不惊反喜,在比格沃斯精神中拍著爪子称讚道:“好好好,我家小猫果然是武僧之道的天骄野兽,初次饮酒就无师自通学会了酒仙之道中的酒火连击”。 快,再饮下几口,把这口吐烈焰的秘技感觉记下。” “哦。” 小猫也觉得这很有意思,便顿顿顿的再次灌下一口麦酒,稍稍酝酿然后朝著眼前哈了一声。 “轰” 一团明亮的火焰自哈气中涌动爆发,隨著比格沃斯摇晃脑袋,在眼前编织出180° 的“龙息喷射”,可惜因为小猫每次能靠真气蒸发的酒气有限,让这“酒火连击”的效果只能勉强维持几秒。 “还是酒艺不行。” 白虎摇头说:“再饮,换大盏! 好好体会那飘忽如风,迷踪如雨”的步法精要,这迷踪步可没有具体拳谱,只能靠你在微醺中自行领悟。 几分醉了?” “猫不知道喵,脑袋晕晕的。” “还能说话,看来还没喝到位,继续喝。” 白虎发出指示,小克那边乖巧的叼来一个矮人用的大杯子,比格沃斯得激活“大猫人”形態才能握住这酒杯,它连灌了好几杯,这会打嗝都带著酒气,摇摇晃晃的露出傻笑,伸出爪子摸向小克的脑袋,却摸了个空。 “啊,喵,凶狼老大怎么让你长了三个脑袋啊?” 比格沃斯憨態可掏又醉醺醺的说:“你別乱动,让猫擼一下脑袋,老克猫就是这么擼我的,感觉好奇妙啊,猫也养宠物啦。” 它喝醉了,根本没注意到此时小克的眼睛深处已有灵光闪动。 戈德林“顶號”了。 眼看小猫的爪子朝著自己的脑袋摸过来,狼神惊讶於这小猫崽胆子居然这么大,便打算给比格沃斯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在猫爪接触到狗头的瞬间,戈德林嗷的一声张开利齿,闪电般撕咬,却发出咔的一声。 戈德林咬了个空。 “嘻嘻,你咬不到喵,坏狗。” 如闪电般抽回爪子的比格沃斯哈哈一笑,甩著尾巴勾住酒杯將其举起到嘴边,把其中半杯酒灌入嘴中,在戈德林扑上来的时候,先是踉蹌后退,又哈的一声朝著狼神哈气,一大团带著酒香的烈火涌动,让狼神踩著空气一个后空翻才勉强躲开。 “怪胎!是你在操纵它?” 戈德林惊疑不定的问了句。 刚才只是打算教训一下小猫,自然没用全力甚至没动用狼神的力量,完全靠小克的躯体数值在打操作。 但即便如此,戈德林的狩猎经验绝非小猫可比,因此在看到比格沃斯这“神来之笔”的应对,便忍不住询问一声。 “哼,你这疯狗哪懂得教书育人,这是本座在给小猫做特训,让它领悟酒仙之妙。” 白虎得意的回答道:“迷踪步已有两分火候,刚才那一下酒火连击更是绝妙,就是酒艺还不太行,还得继续练。” 它话还没说完,比格沃斯就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翻滚两圈抱著桌子腿开始啃,大概是在醉酒的梦中梦到了吃大肘子。 这尷尬的一幕让白虎闭上了嘴。 小猫就是不经夸,你好歹让本座在疯狗面前多几分面子行不行? 无奈之下,艾斯卡达尔只能自己“上號”,操纵著小猫的躯体翻滚起身,拿著酒杯上前直接开了最烈的黑铁岩浆,一大口喝下,那股味蕾宛如天火猛击的爆炸口感让艾斯卡达尔哈哈大笑,酒仙的微醺之妙这一刻让它忘却了所有烦恼。 在狼神一脸“这酒鬼没救了”的鄙夷注视中,白虎连饮三杯才勉强满足酒虫。 它长出一口气酒气,激活小猫爪子上的存储手环,如某大圣溜进老君炼丹炉一样,一个转身就把石火旅店酒窖搬空,当然,白虎大爷不白拿他的。 顺手弹出爪刃,在墙壁上唰唰唰写下“猴儿酿”的步骤与心得。 自潘达利亚迷雾封闭至今一万年的时光,湖一族的酿造仙法可从未流传到外界,这一波到底谁赚了还真不好说,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矮人酿造师能学会猴儿酿,酿出真正的猴儿酒,下次比格沃斯再来铁炉堡那就真有口福了。 “走,回去吧,今夜饱了酒癮,明日去暴风城打猎。” 白虎摇晃著身体,甩著尾巴將桌子上的矮人酒杯捲起,提著那大半杯酒,跟蹌著往酒窖出口走,狼神跟在身后,低声说:“这座城市很嘈杂,我不喜欢。” “你不喜欢的东西多了,难道要让整个世界围著你转吗?疯狗,得了吧,你都死了这么久了,对这个神灵不在”的凡人时代別这么苛刻。 我们都不属於这里。 对於这个时代来说,你和我两只死鬼野兽都只是“过客”而已。” 白虎懟了一句,让狼神无言以对。 两位大佬没有惊动任何人,游荡在铁炉堡城市的阴影之中,它们走过大锻炉的岩浆池,白虎往其中撒了一泡尿当到此一游的证明,被狼神一阵鄙夷;又在铁炉堡的博物馆里转了一圈,矮人们也算长生种,但他们收集的文物只能逗艾斯卡达尔和戈德林笑出声。 这都什么劣质玩意,几千年不到的东西还敢自称“古物”,简直笑掉大牙。 顺著博物馆往秘法区回返经过了侏儒们租下来的一处工程师坑道,走出五十步见证了三次爆炸,亲眼目睹被炸的满脸黑灰的侏儒工程师们手舞足蹈的飞出窗户的场面,让戈德林对於这个陌生时代的陌生工程学感觉到了一股“敬畏”。 啊,这个时代的人是真不怕死啊。 那些嘈杂的小个子们在机械的轰鸣中探寻著真理,又在齿轮的交错里记录著时光,扳手就是他们的画笔,螺丝钉是他们的顏料,那偶尔出现,经常偶尔的爆炸则象徵著一个外表滑稽,但內心执拗的种族步履蹣跚的试图寻回“机械之美”的传承。 侏儒和矮人们是混居的,儘管在戈德林眼中这两个矮个子种族好像没什么区別,但艾斯卡达尔总是醉醺醺的乐於给狼神介绍两个种族之间的差异。 说到最后,让戈德林也不得不认定这个陌生的时代確实要比它还活著的时候更“复杂”一些。 但就在靠近奥法区的一段黑暗的坑道中,两位野兽大佬却意外发现了一些不那么和谐的玩意,他们听到了幼崽的悲鸣。 不是一个,很多个。 “这座城市可不是能允许野兽安然生存,安全成长的地方。” 戈德林停下脚步,对还在痛饮美酒,似乎要借比格沃斯的躯体一次性满足酒癮的白虎说:“这个坑道有黑暗的气息,这里从事著某些不法生意。矮人们似乎把手伸进了大自然,但那不是他们的领域。” “哼,你想干什么就干唄。” 白虎醉醺醺的走到一旁,吐槽著小猫的肾臟真是不堪,这才喝了多少就憋不住了。 它也不回的说:“你被本座召唤到这个时代只是为了狩猎,不用干什么之前都徵求我的意见,如果你问本座遇到这些偷猎者”要怎么办? 本座告诉你,只能杀!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德以报天,遇见不平,杀就完了! 哈,在这自詡文明的时代里,偶尔野蛮一点也不是坏事。” 淅淅沥沥的声音在这阴暗洞穴入口处响起,人立而行的小猫醉醺醺的试图在柱子下画出一个疯狗的脑袋,而在它身后,已经潜入阴影的“矮脚狼”开始了狩猎。 狼神步履轻盈的越过了窗户,在矮人们那特有的开凿岩石弄出的房子地下室里找到了层层叠叠堆在一起的兽笼,超过一百只各种幼崽被关在这里,除了常见的猎犬外,还有很罕见的冰爪熊崽子与冬狼崽子,这是卡兹莫丹地区特有的极地野兽。 金色的鹰隼眼中曾倒映卡利姆多的群山、虚弱的沙蛇也曾在沃顿沙漠中享受阳光、灵动的雪狐发出可怜的呼唤,似是想要寻回诺森德的晨雾、火红的山猫蜷缩在兽笼角落,满是惊恐的双眼里写满了对奎尔萨拉斯红枫林的思念。 最离谱的是最上方的兽笼中用锁链锁著一头梟兽幼崽。 从毛髮和羽翼能判断出,这是游荡於冬泉谷的月光梟兽的崽子,它的棲息地距离铁炉堡隔著大半个世界,很难想像那些偷猎者是怎么越过卡多雷哨兵和德鲁伊们的重重阻拦,把这价值万金的宝贝送到了这里。 那小梟兽很显然还野性未除,金色的精致锁链捆住它的脖子,那锁链上有某个法师塔的私人印信。 唔,这是一件特殊定製的“商品”。 戈德林从影子中走出,它迈著狼的步伐靠近这些兽笼,悲鸣的野兽幼崽们顿时安静下来,一双又一双眼睛看向这强悍的兽王。 幼崽们还无法理解野兽世界中复杂而森严的野兽戒律,它们只知道在遇到危险时逃回巢穴,它们的母亲和父亲会保护它们,然而面对带枪的猎人,野兽们似乎总是处於下风。 它们的利爪难以穿透猎人的护甲,它们的尖牙也挡不住淬毒的弓箭。 在兽笼旁有个柜子,上面横七竖八的放著尚未鞣製的皮革,绝大部分都带著血污,一些“技艺高超”的傢伙甚至还保留著猎物的脑袋,尤其是那些品相最好的兽头,会被製成標本高价卖给那些想要展现气度的贵族与商人们。 戈德林的目光冷漠。 它已习惯用野兽的方式对抗这个世界的种种约束,它从不会因为世界的卑微要求就改变自己。 它盯著这些幼崽们,鄙夷它们的软弱又同情它们的遭遇,这些尚未成长的崽子们大概率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再没有父母可以保护它们。 然而... 荒野之神在这个世界里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当被践踏的自然只能默默忍受而无法反击时,自当有猛兽的咆哮为它们发声。 “砰”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脸上有疤的矮人提著酒瓶冲了进来。 他在这里住了很多年,早已习惯了那些蠢货幼兽的哀鸣,甚至学会了用雏兽的悲鸣为自己的下流哼唱伴奏,这突然听不到了便察觉到疑惑,想要进来看看情况。 然后这醉醺醺的傢伙就看到了那些兽笼前方,有一头四色柯基正蹲在黑暗中。 常年做偷猎生意的矮人眼睛很毒,一眼就看出这头柯基的品相极好,绝对是血统纯正的猎犬,这小宝贝只要转手一卖,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入帐。 “唰” 他抡起了酒瓶,摆出一个“闷棍”的姿態,带著贪婪悄悄靠近戈德林,想要把这“矮脚狼”作为自己今日的收穫,但在那瓶子抡起时,却看到蹲在那的柯基突然扭过头。 一双闪耀著蓝色冷光的眼睛盯上了他。 那是他最后的记忆。 在骨骼撕裂的脆响中,敦实有力的身体摔在了地上,飞出去的颅骨宛如炮弹,正中眼前的兽笼又砸在了地上。 阴冷的风吹起,冻结那些锁子又在狼神的注视中將其粉碎,来自蛮锤高地,胆子最大的幼狮走出笼子时,就看到狼神將脚下的尸体丟了过去。 “饿了,对吧?” 戈德林说:“吃吧,吃饱了再狩猎。这里的肉还有很多,足够餵饱你们每一个。” 第一缕血光只是狩猎开始的號角,很快就有更多的混乱在这阴暗的坑道中爆发,狼的嗥叫声很好辨认,但隨后迴荡的那些稚嫩的兽吼就多少有些嘈杂无序。 火焰在升腾还伴隨著玻璃破碎的爆炸,阴冷的风迴旋在黑暗中宛如千百只野兽的鬼啸,枪弹声宛如伴奏让这不安之夜更加喧囂,很快就有意识到不妙的傢伙从这坑道中踉蹌衝出,打算去寻找城卫军求助。 然而在他跑出坑道的那一刻,呼啸而来的长棍正中脑袋,带著酒气的挥击把那身上刻满了纹身的矮人如棒球一样抽回了黑暗里。 醉醺醺的大猫人提著酒杯,依靠在插入地面的棍子上,尾巴缠著棍子大口饮酒。 “狩猎还没结束呢,猎物就想跑?” 艾斯卡达尔嘲笑道:“滚回去!只有失怙的幼崽原谅你们,杀戮才会终止。” “嗷” 在矮人暴徒满脸是血的惊恐注视中,低沉的虎啸在坑道边缘迴荡。 兽群领袖的野性徵召让整个铁炉堡的老鼠们都激动起来,它们作为食物链最底层的生命可是很少有能参与到狩猎的资格,今日可不得共襄盛举。 於是很快,在城市各处的矮人们都惊讶的发现,那些平日里躲著人的耗子们今日壮了胆子,它们成群结队的从各处涌出,嘰嘰喳喳的尖叫著穿越城市向同一个方向前进。 这事立刻就惊动了铁炉堡的卫兵,但等他们赶到阴暗的洞穴时,火焰与风已经把那里捲成了狩猎的地狱,那些红了眼睛的老鼠疯了一样冲入火焰里,它们响应著“神”的召唤,为自己今日能承担的惩戒职责而兴奋不已。 有矮人法师想要施法灭火,结果刚念出咒文就有藤蔓破土而出,宛如巨蛇缠绕將他狠狠拋飞。 此乃“自然天火”,还轮不到凡人来灭。 而在老鼠的狂潮之后,整个城市中的野兽也被呼唤,矮人们向来有驯兽的传统,卡兹莫丹的冰爪熊和冬狼向来是巡山人最好的伙伴,甚至连兽栏中的乘骑山羊都挣脱了束缚。 那些吃肉的和食草的在这一刻化作同一个兽群,它们也杀入了那燃烧的坑道之中。 甚至连赫米特·奈辛瓦里的宠物大猩猩都失控了。 “毛毛!別,別进去!” 醉醺醺的赫米特想要拉住自己从小养大的野兽同伴,但一向和他亲近的银背猩猩这一刻抡圆了拳头將矮人击飞,赤红著眼睛抓起在坑道外摇曳的藤蔓就盪进了那烈火之地,灰头土脸的赫米特爬起来时,就看到一个被撕碎的矮人从火焰中飞出,正中他脚下的大地。 更恐怖的是,这矮人残缺的身体上还有一个让赫米特无比眼熟的徽章。 那是他的奈辛瓦里远征队的徽章。 这是自己的会员? 赫米特瞪大了眼睛,不对啊,自己记忆里猎团聚会时从没有这傢伙出现,他的记忆力很好,他不会认错自己的狩猎协会会员的。 “火灭了!快看,火灭了。” 聚集在坑道之外的矮人们尖叫著,让赫米特抬起头,眼前那封锁坑道的火焰果然在寒风吹打中快速熄灭,將一幕悽惨的绝境展现在矮人们眼前。 整个阴暗坑道已成野兽杀场,到处都是狂暴的畜生们在四处巡行,这坑道里居住的所有矮人和其他族裔皆已身死於猎场之中。 不过谁家正经人会居住在这里啊? 铁炉堡的地方很大,矮人们又不搞房地產,更何况这阴沉洞穴早年间塌过两次,如果不是修缮难度太大,铜须矮人也不会把这残骸留在这,因此聚集於此的居民们都绝非善类。 但现在,他们死了,死在了一场於城市中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兽潮”里。 “怎么都是幼崽啊!” 人群里响起矮人的尖叫声:“我们的城市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野兽崽子?它们是被谁带进来的?” “肯定是偷猎者,我早就听说铁炉堡是大陆上的偷猎者匯聚交货的地方,还有人说这脏手的生意都是奈辛瓦里的家族在做。” “不可能!赫米特是个要脸面的矮人,他怎么会做这种事?” “呵,知人知面不知心嘛,谁知道呢?” 周围的窃窃私语让赫米特的脸颊像是烧起来一样。 但伴隨著人群惊呼著后退,赫米特的宠物猩猩带著满身血气从眼前的血腥屠场中衝出,那猩猩手里提著一个染血的包裹,它愤怒异常的將那包裹砸在自己曾经的主人脚下。 包裹坠地散开,几十个奈辛瓦里狩猎协会的徽章叮叮噹噹的砸在了地上。 “嗷” 曾温顺的银背猩猩咆哮著拍打胸口。 它眼中再无伙伴的温情,死死盯著赫米特就好像自己被欺骗了一样,又后退著回到了那坑道的各种幼崽之中。 它和城市里其他猎人们失控的宠物们围成一圈,不允许其他人靠近这些幼崽,甚至连那些温顺的盘羊载具和城里的老鼠们都加入其中,对一切靠近的矮人张牙舞爪。 它们得到了命令,来自“神”的命令。 “砰” 一杯酒砸在了赫米特脚下。 他最好的酒友从怀里掏出钱包,醉醺醺的数出几十个金幣丟在了矮人面前,摆著手说:“你请我喝了这么多年酒,钱还给你了,抱歉,赫米特,但我不和偷猎者做朋友。” 一杯又一杯酒被砸在地上,很快就让酒香四溢。 还有那么多钱幣丟下,叮叮噹噹的异常动人,但却如一把把尖刀刺入赫米特·奈辛瓦里的心口。 他百口莫辩。 事实证明,他一手建立的“狩猎协会”早已藏污纳垢,仁德会的疯子德鲁伊们对他的通缉和追捕也並非空穴来风。 赫米特跟蹌著推开人群,捂著脸逃跑。 在某一次惊慌的回头时,却好像看到一头幽灵般的巨狼蹲坐在那燃烧过的坑道之外,正用冬日寒风般的阴冷目光盯著他。 於是他知道,这是一场大自然的无声咆哮。 他得用自己的双手洗刷家族的耻辱,用鲜血为自己正名。 那些偷猎者的血,或者自己的血。 ps: 穆拉丁·铜须和他的牛角战盔: 第264章 19.瓦里安只是想养小狗,傻孩子有什么错? 第264章 19.瓦里安只是想养小狗,傻孩子有什么错? 第二天清晨,因为被矮人国王和两个亲王轮番灌酒而罕见的宿醉,克尔苏加德起身时感觉到头疼欲裂,不得不饮下醒酒用的药剂才让自己恢復了一些。 但在布隆亚姆为他端上早餐时,带著金色狮面具的弗斯特却凑过来,神神秘秘的说:“导师,昨夜铁炉堡发生了一件大事”,或许值得您听一听。” 老克抱著怀中同样精神萎靡的小猫,一边用餐刀切开烹飪完美的矮人血肠,一边说:“说吧,说快点,別误了出发的时间。” 收集信息和待人接物本就是弗斯特·维斯帕尔在这个团体中的职责,老克也已经习惯了每天早餐时听取弟子的“信息简报”。 这习惯在过去六个月里已经养成了。 弗斯特对於人情世故的敏锐,总能让他从那些看似普通的消息中总结出一些让老克都非常感兴趣的细节。 布隆亚姆和卡斯迪诺夫教授坐在另一张桌子上,也竖起耳朵在听。 “昨夜,一位荒野之神”降临到了铁炉堡,就在这城市犯罪率最高的阴暗洞穴街区里。” 弗斯特轻声说:“那里有个偷猎者的据点,里面有上百头珍贵的幼崽,这胆大妄为的偷猎行为激怒了那名荒野之神,它在城市中进行了兽群徵召,整个铁炉堡的所有野兽,包括老鼠们都被聚集。 它们杀入了坑道中把那里居住的所有人一扫而空。 铁炉堡中所有猎人的野兽伙伴都在昨夜失控,连狮鷲栏的乘骑狮鷲都抓伤了驯养员逃走了,事情闹得很大,但麦格尼国王显然用铁腕管理著他的城市,这事被铁炉堡的官员们压了下来。 我在清晨时陪同秘法区的侏儒法师们去现场看过,在偷猎者的据点中残留著狼爪的印记。 很大! 绝对是一头巨兽留下的印记。” “狼?” 正在吃红肠的克尔苏加德挑了挑眉头,他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脚下,叼著龙骨磨牙棒打瞌睡的小柯基,抬头问道:“布隆亚姆,昨晚小猫和小狗出去过吗?” “咳咳,没有!绝对没有!” 胖法师差点被噎住,急忙抬头保证道:“它们一直和我待在房间里,它们很乖,这座城市的闷热让两只小可爱遭了老罪,它们简直和生病了一样没有活力。” “嗯。” 老克点了点头,將食物送入嘴中,说:“那么,“自然天罚”的最后结果如何?” “那个坑道已经被麦格尼国王的卫队封锁了,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我听说国王紧急派了使者在黎明时前往鹰巢山,邀请蛮锤矮人的狩猎大师们过来看情况。 77 弗斯特匯报导:“您知道,蛮锤矮人擅长驯兽,他们甚至可以让危险的狮鷲成为他们的伙伴,所以,估计得等到蛮锤矮人的大师们过来看了之后才能有处理结果。 但根据我的猜测,我认为这事大概率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矮人们的偷猎行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城中市民都在指责大名鼎鼎的狩猎大师赫米特·奈辛瓦里包庇偷猎者,但我在阿拉希高地也和这些傢伙打过交道。 赫米特只是有名,他不擅长管理自己的狩猎协会,导致里面充斥著下三滥的人渣。 我们的乌尔大师曾经也是这偷猎產业的一环,但考虑到乌尔在达拉然的遭遇,以及昨夜铁炉堡的神跡”,那些神秘的荒野之神显然不打算放任这种伤害自然的行为继续下去。” “愚蠢的论调!” 就在弗斯特说出自己的猜测之后,突然有个声音在房间角落里响起,从阴影中出现的半兽人刺客迦罗娜手里捏著一根不知道哪来的猪肋排,一边小口品尝,一边嗤之以鼻的说:“你肯定不怎么打猎,也对狼”这种生物没有太多了解,但德拉诺的兽人非常喜爱狼群,好多氏族的战旗上都有狼的徽记,甚至最大的兽人氏族霜狼”直接以狼为名。 兽人和狼群伴生,所以我对狼群了解的更多,你小看了狼群的记仇与睚眥必报。 可笑的法师,你也低估了昨夜那场狩猎的影响力。” 迦罗娜停了停,在弗斯特不服气的注视中,她靠近老克的桌子,对大法师说:“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座嘈杂的城市,我刚刚从城外回来,整个卡兹莫丹的冬狼猎群都被惊动了,它们正在向铁炉堡靠近。 这显然是那位“荒野之神”的詰问。” “嗯?” ” 迦罗娜的判断让老克再次抬头,他用询问的目光示意迦罗娜说的更清楚一点,半兽人摇头说:“我没接触过荒野之神,我不清楚它们的行动风格,但眼下一场夸张的狼灾”正在形成,最多三天后,数万冬狼组成的狼群就將包围铁炉堡。 如果矮人的国王没办法拿出一个能熄灭兽群怒火的办法,那么矮人在和兽人毁灭者交手之前,就得先和这片雪山中的狼群打一架了。 更恐怖的是,我观察到被呼唤的不只是冬狼,甚至连冰爪熊和野猪都有异动。 如果这不是单纯的狼灾”,那恐怕会形成更要命的兽潮”,极端情况下,铁炉堡甚至会被攻破,这里的所有矮人都將死於这场自然的狂猎。 请您理解,大法师,野兽是不会谈判的,如果矮人对此掉以轻心,那么..” “嗯。” 老克点了点头,他想了想,对弗斯特说:“在我们离开之前,你送一封信给麦格尼国王,將达拉然当初如何处理乌尔留下的烂摊子的全过程告知给他。 我猜,在矮人们將那些被偷猎来的幼崽送回它们的棲息地之前,被激怒的野兽们不会退去。” 弗斯特当即领命而去。 老克的建议也不是瞎猜,因为达拉然发生过同样的事,但达拉然没有遭遇兽潮围城,大概就是因为法师们误打误撞做出了正確的弥补。 矮人们这边的事更大,他们或许可以参考一下法师们的处置。 但老克肯定不会留在这帮矮人平事。 昨晚那场国王和他两个弟弟的轮番灌酒,足以让打消克尔苏加德对这座城市本就不多的好感,矮人那狂暴的“酒桌文化”真是太可怕了。 老克这辈子绝对不想再经歷一次。 待吃完早餐后,克尔苏加德带上了自己的追隨者抵达了奥法区的传送大厅,侏儒施法者们已经在此安置好了直接通往暴风城的传送门,穆拉丁·铜须亲王也全副武装的带著一批矮墩子一样的战士准备出发。 作为和暴风王国离的最近的文明国度,矮人对於暴风王国的求援响应很快。 不过看穆拉丁·铜须带领的那些战士们的数量,矮人可能不太想派遣大军过去,主要是矮人的繁衍也挺艰难,虽然比精灵好一些,但相比人类夸张的繁育速度而言,矮人是真正的“少数种族”。 但在老克抵达传送大厅时,却看到穆拉丁正在安慰泪流满面的赫米特·奈辛瓦里。 这傢伙昨晚在石火旅店本来已经招募了两个猎兵队,结果因为偷猎者的事导致他被其他矮人们唾弃,麾下猎兵还没出发呢就一鬨而散,只剩下他和自己的儿子还有几名过命交情的朋友一起过来。 这些矮人们身上有股“同仇敌愾”的气势,他们显然要用实际行动为赫米特洗刷这无妄之灾。 但赫米特泪流满面的原因不只是名誉受损,老克作为大法师的感知非常敏锐,他听到了赫米特对穆拉丁的低声话语:“我昨晚做了七个噩梦,每一个都和狩猎有关,一头凶残的猛虎在梦中將我撕碎了七次,那是自然之怒的具象化。 它呵斥我的无能,让偷猎者混进了我的猎群。 它要我完成救赎。” 神神叨叨的矮人猎手紧紧抓著手中的矮人猎枪,他很神经质的左顾右看,低声说:“99个!” “啥?” 戴著一顶牛角盔的“山丘之王”穆拉丁·铜须眨著眼睛,他显然很担心赫米特的精神状態,而且完全搞不懂赫米特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99”,这是什么意思? “99个偷猎者的人头!” 赫米特眨著满是血丝的眼睛,对穆拉丁说:“我必须献上99个自然之敌的人头,才能让我重新得到甜美的睡眠,然而,与那些偷猎者对抗將是我持续一生的使命。 你能理解吗?穆拉丁,我受到了启迪,来自大自然的召唤。 我看懂了猛虎的提醒,也已明晰了我的猎手之道。 我要加入仁德会!” “啥?” 穆拉丁瞪大眼睛,他惊呼道:“你別发疯,偷猎者固然可耻,但仁德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他们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野兽,但荆棘谷那边早就猛兽泛滥了。 你別从一个极端跳入另一个极端啊。” “啊,你懂我的意思就行,我只是恨极了那些欺世盗名的混蛋,我的每一颗子弹都充斥著怒火。” 赫米特用沙哑的声音吼叫著:“我要干掉一个自然之敌!现在,立刻,马上!” 他提著猎枪冲向眼前的传送门,又被穆拉丁眼疾手快的一拳敲在了脑袋上,矮人亲王扯著嗓子喊道:“二世,快来,把你老爹带下去给他来一针镇定剂,他这个状態没办法上战场,一会万一给莱恩国王崩了,我们都要完蛋啦。” “放开我,我没疯!” 赫米特挣扎著,周围的矮人摁著他就跟杀年猪一样,但矮人猎手像是打了兴奋剂根本摁不住,他嗷嗷喊叫道:“这世界上到处都是自然之敌,我要猎杀他们!放开我!” 如此一阵喧闹之后,赫米特被五六个矮人抬著离开了传送厅,穆拉丁嘆了口气,扭头对身旁抱著猫带著狗的老克訕让的说:“那什么,让您见笑了,我们矮人是这样的,喝多了就乱说话,昨晚您喝的挺尽兴的吧?要不一会去暴风城再来一场? 虽然您昨晚喝多了,非要拉著我和老哥给我们讲解奥术飞弹的九种施法方式”让我们没怎么听懂,但我不得不承认,您醉酒后的样子真有矮人的豪迈风格。” “求您了,亲王殿下,让我们忘记昨晚的不体面吧,那对所有人都好。” 老克的嘴角抽了抽也顾不得什么外交风范,抱著猫就走入了眼前的传送门里,他真的不想在这座“酒鬼之城”再停留了。 传送门的光芒闪烁著,就像是越过一道幻彩的气泡膜,当老克在微弱的眩晕中再次踏上实体时,他已经抵达了暴风城的巫师区传送厅。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巴洛克式的宽大宫廷式走廊,头顶和两侧用华美的玻璃点缀,让清晨的阳光能以更柔和的方式照入其中,即便是传送厅但两侧也摆满了书架,一些被施加了活化术的魔典环绕著它们的主人在旋转。 不得不说,单从传送厅的规格而言,暴风王国那股属於拓荒者的“简洁大气”一下子迎面而来,存在时间非常古老的达拉然就没有这么宽阔的建筑物。 “向您致敬,克尔苏加德大法师。感谢您代表达拉然前来支援我们的战爭。” 在老克身前,暴风王国皇家巫师团的领袖安多玛斯大法师很矜持的问好,这位大法师同样在达拉然修行毕业,他的手指上还有达拉然制式的大法师之戒,此时使用的礼节也是標准的法师礼,老克微笑著回应。 虽然左手抱著猫,右手拄著手杖让他没办法回礼,但在鞠躬时佩戴於胸口的六人议会预备议员的紫罗兰之眼徽章完美的代替了一切礼节,让眼前的安多玛斯大法师更加满意了。 但隨后,老克就无声侧开身体站在旁边,等到穆拉丁·铜须大步走出传送门时,安多玛斯大法师立刻换了贵族礼迎接。 穆拉丁是铜须亲王,代表著铁炉堡的王权,他才是这场迎接中的主角。 老克乐得如此,风头都被穆拉丁抢了就意味著他不会那么引人关注,实际上,相比留在暴风城,克尔苏加德这会更想赶紧带著追隨者前往艾尔文森林的阿祖拉之塔。 那里不是麦迪文的地盘,而暴风城就不一样了。 “请诸位隨我来,莱恩国王在宫廷中为你们准备了接风洗尘的宴席。” 巫师团的大法师如此邀请,穆拉丁很开心,他不单是莱恩国王的剑术导师,甚至还是莱恩那今年十岁的儿子瓦里安·乌瑞恩的剑术导师,能见到徒弟们的同时再大吃大喝一顿,这可太符合矮人们的价值观了。 老克不开心,他寧愿花时间在暴风城乏善可陈的图书馆里待一会呢,但没办法,他必须过去。 “你们不要在暴风城停留。” 在坐上前往王宫的马车时,克尔苏加德对自己的弟子和追隨者提醒道:“立刻去阿祖拉之塔,我已经提前给塞欧克瑞图斯阁下送了信,他的学徒会在闪金镇迎接你们,待我完成这里的麻烦事会前去和你们匯合。 顺便通知塞欧克瑞图斯大师,阿祖拉之塔將作为达拉然战斗法师们的临时营地,请他提前做好安排。” “导师,把战斗法师调动到阿祖拉之塔是否有些太不给皇家巫师团面子了?” 弗斯特有些担忧的说:“暴风王国法师圈的派系斗爭也很剧烈,这位安多玛斯大法师据说也不是什么善茬,他代表著暴风王国的施法者主流,相比之下,阿祖拉之塔是被排斥的“异见者”。” “但那里更靠近前线也更值得信赖,我们是来打仗的,又不是来调停矛盾的。” 老克摆手说:“去做事吧,我自有打算。” “喵~” 比格沃斯先生趴在暴风城国王宫廷的花园中,它爪子里抓著一只刚刚捕获的蝴蝶,正眨著眼睛在观察蝴蝶的翅膀结构。 这是白虎老大给它下达的任务之一。 作为德鲁伊猫,它必须认真观察其他动物才有可能掌握更复杂的变形术,虽然猛禽变形术在白虎传承中都有,但艾斯卡达尔显然吸取了它之前的“教训”,在小猫弄明白鸟儿是怎么飞行和进攻之前,它不会允许比格沃斯贸然尝试猛禽形態。 这活其实很无聊,但相比跟著老克留在那些人类大猫的酒会里,小猫更喜欢在花园中跑来跑去。 主要是昨晚喝多了,哪怕用真气驱散了酒意,但小猫这会闻到酒气依然有种“想吐”的感觉,如果在酒会上吐出来,肯定会给老克猫狠狠丟脸。 比格沃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老克猫被其他大猫嘲笑。 小克这会老老实实的趴在花园边,使劲和它的龙骨磨牙棒“战斗”,昨晚在铁炉堡的那场狩猎里,克里希托也从戈德林那里学会了很多新招,它这会跃跃欲试的想要找个合適的对手练一练。 但每次用嘴筒子拱比格沃斯,都会被小猫不耐烦的推开。 蠢狗,没看到本猫正在“做学问”吗? 你赶紧一边玩去。 被反覆推开好几次后,小克的脾气也上来了,它叼著自己的磨牙棒一溜烟跑进了花园深处,左嗅嗅右嗅嗅,然后抬起腿开始“標记地盘”。 犬科生物的习性让小克非常喜欢这种標记的行为,乐乐呵呵的一路標记,然后尖耳朵里就听到了一个人类幼崽的喊声。 “我不去洛丹伦王国避难,我要留在这和那些兽人战斗!” 那个还有些青涩但已经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花园中迴荡,让小克诧异的抬起头,但小短腿无法支撑它越过高耸的花圃观察,因此它选择了钻过去。 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著猎装的男孩正在和自己的母亲生气。 佩戴著“儿童长剑”的他仰著头,握著拳头,对一脸悲伤的贵妇人大声说:“洛萨爵士都答应我了,他会在从赤脊山回来时给我带一条厉害的猎犬,那是铁马骑士团的骑士们的標配。 他们每人都有自己的猛犬伙伴,还有自己的战马和盔甲。 我有自己的战马,我只是缺一条厉害的狗,这样就能和他们一起去前线了。 我偷偷看过帕索尼婭女士给父王的匯报,我们在边境的村庄不断被兽人摧毁,已经死了好多人,那些村庄的孩子可没有人送他们去洛丹伦。 如果他们没办法去,那我也不去!” “乖,瓦里安,你父亲已经和泰瑞纳斯陛下说好了,很快就会有一名可信的绅士前来,將你送去更安全的北疆。” 男孩的母亲抚摸著孩子黑色的头髮,她努力压制著悲伤,说:“你还没有到可以战斗的年纪...” “不,父王十三岁的时候就跟洛萨爵士还有麦迪文爵士一起登上城墙抵御巨魔了,他们在更年轻的时候就结伴前往荆棘谷探险。” 男孩振振有词的反驳道:“我虽然才十岁,但我显然要比父王当年更健壮,我觉得我有能力战斗,我在上次狩猎中射中了一头灰狼。 我的骑术也很好,我现在只需要一条猛犬。” “你!” 眼看自己的儿子如此顽固,让王后塔莉婭非常无奈。 但这种大事不可能徵求孩子的意见,因此她假装被说服,允许自己的儿子留在王国和人民一起战斗,但他必须先前往更安全的北郡修道院接受必要的训练,这让瓦里安·乌瑞恩非常开心。 待母亲在侍卫们的保护下前往酒会后,瓦里安便信心满满的拔出腰间“长剑”,將母亲最喜爱的花卉作为“兽人假想敌”,向那花卉发起了“残忍”的打击。 就在他用非常不错的剑术斩落花卉最明艷的花朵时,突然看到了不远处趴在草丛中的四色柯基。 后者长得非常可爱又兼具威严,正用蓝色的眼睛盯著他,嘴里还叼著形状很奇特的大骨头磨牙棒。 “啊,我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猛犬!” 瓦里安惊喜的扑过来,想要抓住这头陌生的小狗,结果被小克轻易的躲开,让王子摔倒时还被“矮脚狼”用小短腿踹了一脚。 这一击让晕头转向的男孩咬著牙跳起来,他需要的是可以打仗的猛犬,不是毫无凶性的观赏犬,因此小克的反应让他更加满意了。 他追著小克一路跑进了花园深处,所有的注意力全在这头灵巧又凶狠的猛犬身上,直至一头撞在了树枝上被摔倒才反应过来。 不过在他想要爬起来的时候,突然光芒一闪,身上一沉,眼前就多了一只从高处跳下的猫压在他胸口。 这猫全身雪白,但尾巴、四肢和脸颊是黑色的,它脖子上掛著非常神奇的金色奖章,左爪上套著金属环,尾巴上还有很奇妙的尾套点缀。 比格沃斯的嘴里叼著一只云雀,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抓到它的,但这无疑体现了这只猫的凶残。 此时,小猫的利爪就抵在瓦里安的脖子动脉上,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足以让这个年轻的生命陨落於此。 “哇,好神气的小猫咪。” 瓦里安完全没感觉到危险,他看著身上的小猫和蹲坐在旁边的小狗,惊喜的说:“你们是伙伴吗? 这太好啦,我今天可以同时拥有能战斗的猛犬以及可以帮我捕猎的小猫...不,你更像是小老虎,而你的伙伴像是一只矮脚狼。 你们就是我最想要的同伴,小猫还有小狗,和我签下野兽伙伴的契约,我们一起骑上马去赤脊山找洛萨爵士报导吧。 我们去痛宰兽人!” “这孩子...” 戈德林此时悄然对艾斯卡达尔说:“他是真的敏锐,还是隨口乱说?” 操纵著比格沃斯先生躯体的白虎收回利爪,上下打量著年轻的瓦里安·乌瑞恩,它对戈德林说:“如果本座告诉你,这个男孩在未来会成为你的“神选”,你信吗?” “他?呵,这是什么不要笑挑战吗?有趣。” “那打个赌吧,疯狗,本座猜,这孩子会让你满意的,赌注嘛,在我们抵达卡拉赞时,我给你一个独自面对萨格拉斯的机会...” “好,那就赌,十五天!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十岁的人类幼崽,如何能让永狩宗主满意?” > 第265章 20.戈德林:猎手 永狩宗主 厌月矮脚狼以及诱拐者 第265章 20.戈德林:猎手 永狩宗主 厌月矮脚狼以及诱拐者 达拉然派遣的专业外交官比想像中来的更快,他在老克抵达暴风城的第二天中午就来到了这交战之地。 克尔苏加德在和这位法师外交官交接了事务之后几乎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立刻离开了暴风城。 他要赶往阿祖拉之塔,並在那里制定出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因为阿莎曼带来的警告预言,老克和达拉然的战斗法师们表面上看是前来支援暴风王国对抗兽人,但实际上他们真正的目標是星界法师麦迪文。 那本就是个可怕的对手,再加上已经明確邪能真神的毁灭意志寄居於麦迪文身上,这足以让达拉然在这一次魔法突袭中倾尽全力。 作为先锋和情报收集者,克尔苏加德身上的担子挺重,不但要为后续抵达的法师们侦查情况,还要確保兽人不会在短时间內攻破赤脊山,以免將整个暴风王国拖入混乱,一旦真出现了那种局势,再想要猎杀麦迪文就几乎不可能了。 他本就是个追求效率的人,完全没有和暴风王国的贵族们虚与委蛇的兴趣。 至於到时候该怎么说服莱恩国王接受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乃是邪能真神的傀儡,这也不是老克应该关心的事。 如果所有的事都被他做了,那么要达拉然的其他人干什么? 带著这样的想法,克尔苏加德驾驭著一匹神骏的“黑马”独自离开了城市,他无法使用传送术抵达阿祖拉之塔,应该是塞欧克瑞图斯大法师关闭了那里的传送道標,可见那边的局势也不安稳。 阿祖拉之塔在艾尔文森林的中部,距离赤脊山只有不到两天的路程,一旦兽人击溃了赤脊山的防线,接下来前进的道路几乎毫无地形阻碍,因此理论上说,塞欧克瑞图斯的“祖传法师塔”已经很接近“前线”了。 最难绷的是,根据老克一晚上调查到的消息,兽人们的攻势很猛,因此战爭前线每一天都在向阿祖拉之塔靠近。 塞欧克瑞图斯的压力肯定很大,他又不是擅长战斗的大法师,虽然可以製作很多有用的捲轴,但真到要拼命的时候,他的作用恐怕还不如一名真能抗线的传奇战士呢。 至於克尔苏加德此时驾驭的这匹黑马,正是之前小猫在倒吊深渊中狩猎梦魔得到的战利品。 虽然老克很愿意將其让给想要得到一头“独角兽”的茉德拉大法师,但在加入提瑞斯秘法会之后,茉德拉就主动谢绝了老克的馈赠,可能是谨慎的她不想因为一匹梦魔就惹怒老巫妖梅里·冬风,而且老克眼看著要“起势”,很会做人的茉德拉更希望维持双方的友好关係。 这匹“清醒的梦魔”相当神骏,配上魔法马鞍之后在迅捷奔跑时也不会感觉到顛簸。 它本质上是能量生物,因此越野能力超强,在急速衝刺时甚至能接近音速,而且耐力很强,日行千里不在话下,而且因为“梦魔”的特性,在老克乘骑它时可以豁免很多心灵法术的影响。 它脑袋上长著一支闪电般的暗黑独角,这玩意是带著噩梦诅咒的“武器”,被刺中的人哪怕救回来也会噩梦缠身。 当然,这玩意也不全是优点,它最大的问题是如果精神修为不够,那么骑乘梦魔时大概率会昏昏欲睡。 好在老克是正牌大法师,又被老巫妖特训了六个月,精神修行这一点拿捏的死死的。 他拉著梦魔的韁绳,奔驰於闪金镇前往阿祖拉之塔的林中道路上,小猫趴在上下起伏的梦魔脑袋上,很好奇的左顾右看。 “一直跟著你的那只小狗呢?” 老克问道:“它怎么今早就不见了踪影?” “喵~” 小猫软糯的回应了一声,极为擅长“猫语”的老克点了点头:“原来是办正事”去了吗? 果然,那偽装成小狗的神秘灵体一直跟著我们也是肩负著某种使命啊,之前暗影女王看到它时脸上那种吃惊的表情让人印象深刻。 它肯定认得它,或许那小狗也是一位荒野之神。 它们也会参与到对星界法师的狩猎之中,看来那一万年前的上古之战让这些野兽神灵对恶魔深恶痛绝。 很好,这意味著我们在这一战里和它们是盟友了,让人安心。” 就在老克与小猫说话的时候,急速奔驰的梦魔突然停下了脚步,还扬起前蹄发出警告的嘶鸣。 这让克尔苏加德反应神速的挥手抓碎一团光芒,生命手杖如法杖一样跳入手心,用加尼尔之木製作的手杖因其夸张的生命能量匯聚让它完全可以作为施法媒介。 儘管力量属性並不相同让它不会增幅奥术魔法,但完美的能量传导依然让它足够致命0 老克身上瞬间多了一层寒气四溢的“冰甲术”,又在几个呼吸中为自己加持吸收物理伤害的奥法护盾,还有临时提高耐力的“虚假生命”,可以提高智力的奥术智慧以及强化感知的“鹰眼术”,一层肉眼可见的寒霜覆盖於手杖顶端。 那是蓄势待发的“寒冰衝击”。 在梦魔停下脚步时,小猫就已经跳了下去,在老克眼角遁入阴影。 对於自己的小猫可以当半个“野兽伙伴”这件事,老克从一开始的牴触已经接受了现实,他不想让小猫受伤,但问题是暗影女王已经降下祝福,自己的小猫成为猛兽,凶性大涨自然要狩猎血食,而且这种和“爱宠”一起作战的感觉对於老克来说也是足以安心的体验。 他知道在他施法的时候,他的小猫会很好的保护他。 这可比花钱雇来的战屌让人安心多了。 林中没有任何动静,但克尔苏加德相信梦魔对於恶意的感知,在偷袭者不打算现身时,老克当即用靴子踹了踹马肚子,示意梦魔衝锋。 下一秒,这黑色的战马四蹄燃起暗影的火焰,纵身一跃加速到极致,宛如一道风撞入林边的草丛中,將一个躲闪不及的兽人刺客从暗影中撞出,那刺客动作灵巧的后退,发出古怪的呼哨,当即就有几只毒箭从林中射出。 並非只有一人,这应该是兽人派出的“暗杀小队”,估计是要潜入闪金镇搞破坏,结果被老克意外撞破。 但克尔苏加德根本不怂,他甚至没有理会那几只箭,专注於对付眼前的刺客,箭矢射来时在空中被突然出现的黑白大猫用爪子打落,比格沃斯落地时再次遁入阴影,將已经被克尔苏加德用冰环术冻结的兽人从背后扑倒。 利爪撕扯间割开喉咙又凿瞎了眼睛。 但梦魔的嘶鸣並未停止反而越发剧烈,下一秒,锐利的刀光乍起却砍了个空,锋利的剑圣之刃从梦魔座鞍上一滑而过,老克提前一秒用传送术把自己送回了林中大道中,那现身偷袭的兽人剑圣被梦魔用后蹄踹中身体。 然而他们都是兽人中的武艺大师,没有因此被踹飞,而是用那黑色的剑身格挡,借力翻滚出去,落地时身形一闪,战斗镜像启动,四个惟妙惟肖的兽人剑圣如猎群般杀向克尔苏加德。 这一幕给老克整笑了。 镜像术啊,弄得好像谁不会一样。 生命手杖点在地面,大范围的冰环术向外涌动出去,奥术的碎光跳动中,老克也激活了奥术镜像,同样分出四个他在不同方位施法。 兽人剑圣的镜像可以模擬主体,但攻击力很差,可达拉然奥术师们的镜像是真有施法能力的。 这会周围也没別人,所以克尔苏加德懒得装了。 他的主体释放寒冬法术不断控制战场,三个镜像使用暗影法术,將一个又一个术士诅咒砸向前方。 迟缓诅咒降低移动速度、语言诅咒降低思维运转、鲁莽诅咒赋予伤害加深、元素诅咒施加魔力穿透,最后再上腐蚀术、火焰献祭和生命抽取这“术士三件套”,儼然一副“术士大师”准备表演“遛狗”绝活的架势。 他半年前拿到了古尔丹的颅骨魔典,半年的时间足够他学会术士们的魔法了。 老巫妖也曾点评老克的施法天赋在“寒冰”和“暗影”之上,从善如流的克尔苏加德在那之后就放弃了奥术和火焰之道的修行,精力一集中再加上梅里·冬风这宗门老祖的亲自指导,让老克的实战能力如坐了火箭一样飆升。 更何况他还是“半个猎人”,在他和他的镜像施法的同时,他的爱宠也没閒著。 比格沃斯发出变调的虎啸,在猛虎之怒激活后宛如残暴猛兽的破影突袭,阿莎曼亲自传授的狩猎战术让小猫根本不会被兽人剑圣的镜像迷惑,直奔著正主而来。 坏心眼的小猫在突袭前还专门含了一口酒在嘴里,於是当兽人剑圣用长剑挡住比格沃斯的爪击时,小猫张口便喷出了火焰。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完全打乱了兽人剑圣的战斗节奏,在狼狈打灭火焰的几秒里,被老克抽空用“冰枪术”打中三次,这种出手极快的冰锥穿刺在他身上弄出伤口,封冻脚步,小猫的利爪也如手术刀一样割断兽人腿部的肌腱,为它掛上流血。 剑圣很果断,意识到打不过转身就跑。 纵身一跃跳入其招牌的疾风步中,化作一道风吹过森林。 “九点钟方向,距离刚够一次猫跳。” 白虎老大幽幽的提醒让小猫原地起跳,虎啸中正中疾风步中的剑圣將其扑出,儘管自己被剑圣踹飞,但克尔苏加德在这一刻扣紧五指,术士杀招·暗影灼烧发动。 此前的诅咒带入剑圣体內的暗影力量在这一刻转化为熊熊烈火,焚烧他的五臟六腑。 让剑圣终於痛苦咆哮,別说跑了,连站起身都做不到,只能如靶子一样迎接陆续砸来的寒冰箭,直至將其下半身彻底冻结。 他藏著飞刀准备偷袭的左手也被小猫齐根咬掉,鲜血四溅中彻底失去了所有手段。 老克散去镜像术,拄著生命手杖漫步上前,那脸上纹著黑色剑刃刺青的绿皮兽人用恶狠狠的目光盯著他,还打算啐出血来挑衅。 他或许觉得老克会审讯他。 但他想多了。 对於精通灵魂抽取的术士而言,任何情报都可以通过“拷问灵魂”得到,身体上的审讯是什么落后手艺,早已跟不上版本了。 大法师还带著寒霜气息的手指放在了兽人那光禿禿的脑袋上,伴隨著“灵魂抽取”发动,这剑圣的惨叫卡在喉咙中就如被割断喉管的鸡一样,片刻之后,当克尔苏加德移开暗影包裹的手指时,剑圣已经七窍流血摔在地上,又被他丟下一团献祭之火点燃肉体。 在老克指尖,一枚不规则的紫色灵魂石中正传出淒凉惨叫。 小猫也散去大猫形態,在老克裤腿上蹭了蹭,发出喵喵喵的叫声,卖萌卖得好自然让老克露出笑容,然而在精神上,比格沃斯正在被严厉的白虎训斥战术的错误。 在严厉的白虎老大看来,不过是一个英雄阶的剑圣而已,根本不需要老克,小猫自己就能对付结果还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一点猛兽挥爪即是必杀的气势都没有,走“暗杀”路线的阿莎曼狩猎术用的也是松松垮垮。 总结一下就是还得练。 但小猫也很无奈,它不能在老克面前表现出自己过於凶残的那一面,会嚇到自己的铲屎官的。 就在克尔苏加德毁尸灭跡的同时,半兽人刺客迦罗娜的身影也从林中出现,她手中的翠玉匕首还在滴落鲜血,刚才那两个躲在林中偷袭的兽人猎手已被处决。 “塞欧克瑞图斯大师的法师塔昨夜遭到了渗透,他本人差点被火刃氏族的传奇剑圣刺杀,在我们的帮助下才侥倖得了一条命。 阿祖拉之塔已被封锁了。” 迦罗娜带著刺客面具,低声说:“兽人的暗杀者正在向暴风王国境內大肆渗透,弗斯特觉得您可能有危险,让我来接应您。” “莱恩国王昨天还在吹嘘他麾下的军情七处”能挡住兽人的渗透,但现在看来,我们的陛下也只是在自我安慰而已。 暴风王国的间谍组织完全不是兽人刺客的对手,也许他应该向拉文霍德请求支援了“” o 克尔苏加德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紫罗兰之眼样式的魔力徽记,丟给迦罗娜说:“我安全了,你去做事吧。用这个徽记和我联繫,但最好別在卡拉赞法师塔內使用它,有重要消息记得及时匯报。 若不匯报,我就默认你处於安全中。” “嗯。” 迦罗娜看了一眼被老克轻鬆收拾掉的兽人剑圣,她知道这位大法师有防刺杀的能力,便不再叮嘱,后退著消失在林中。 老克也没有多做停留,重新召唤梦魔继续上路,直至四十分钟后抵达了阿祖拉之塔。 这附近有一座东谷伐木场,是暴风王国的军事重地,那里现在被改成了伤兵营,洛萨爵士麾下的战士们就在那里休息,这些大头兵们的嘈杂让安静的阿祖拉之塔都多了一些“生活气息”。 然而在老克进入法师塔后,却被眼前出现的人嚇了一跳。 “艾里克斯大法师?您不是应该在达拉然编写著作吗?怎么会出现在暴风王国?” 老克看著眼前曾经代號为“a”,结果被麦迪文那“渣男”狠狠玩弄了“君子交情”的艾里克斯,后者转过头时,曾保养很好的脸上已经皱纹丛生。 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如一个普通的失意老年人一样。 看到他的出现,老克也终於明白为什么昨晚塞欧克瑞图斯能躲过传奇剑圣的暗杀了,这位曾在扭曲虚空一日游还安全返回的艾里克斯大法师可是真正的实力派。 面对老克的疑惑,艾里克斯只是摆了摆手,语气隨意的说:“我来做我该做的事,仅此而已。 “7 短短一句话就表明了他的决意。 老克点了点头,丝毫未犹豫便从行囊中取出自己离开前由首席大法师转交的武器盒,將其递给了艾里克斯大法师,说:“既然如此,那么黑檀之寒还由您来执掌吧,我们修復了它,让它的冻结威能得到了释放。 这是您的“利爪”,想来肯定能为您出出心中的恶气。” “很好。” 艾里克斯没有拒绝,他从武器盒中取出了陪伴自己多年的寒冰神器,抚摸著那黑冰铸就的杖体,在几秒的沉默之后,这老法师仰起头,对克尔苏加德露出笑容,轻声说:“如果我遭遇了不幸,那么麻烦你送我的骨灰归乡,就在南海镇,把我埋在码头的海岸边。 “6 “倒也不必如此...” 还带著伤的塞欧克瑞图斯大法师走了出来,他咳嗽了几声,安慰道:“你抱定死志对於现在的局势也没什么意义,我们还是维持冷静才行,刚好克尔苏加德阁下也来了,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吧。 我知道达拉然是为了解决麦迪文的隱患,但在那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帮助赤脊山那边稳住局势,真让兽人杀入我的国家,即便处理掉了麦迪文也无法挽救这里。” “我正是为此而来。” 老克抱著猫,严肃的回答道:“达拉然召集精锐施法者也需要时间,在真正对卡拉赞的进攻发起前,我会竭尽全力帮助暴风王国抵挡住兽人的进攻。” “很好,那么这个东西我也能放心交给你了。” 塞欧克瑞图斯將一把古朴的魔法钥匙递给了老克,他说:“这是阿祖拉之塔的控制核心,拥有它就能驱动这座法师塔的所有功能,我已经和艾里克斯阁下做出了决定。 我们今夜出发前往黑色沼泽,冒险近距离观察並搜集关於那扇黑暗之门”的情报。 如果它可以被关闭的话,那再好不过了。 我的学徒们都已经得到了我的指示,他们也会在今晚离开这里,我为他们在铁炉堡找了临时的居所,我的好友米尔豪斯·法力风暴大法师承诺说他的家族会在卡兹莫丹地区庇护我的学徒们,直至战爭结束。 这座法师塔交给你了,克尔苏加德,让战斗法师们在这里休息並作战吧,我的师祖如果知道眼下这个国家发生的一切,他也会这么做的。” 说到这里,阿祖拉之塔的主人压低声音,说:“这塔中存放的神器阿祖拉之手”我也託付给你,它的使用方法就藏在我的日记中,是个暗语需要被破解。 我相信你的品德和智慧,克尔苏加德阁下。 如果我们回不来,请把阿祖拉师祖的传承带回达拉然,为它寻找一位出色的主人。” 老克顿时感觉手中的魔法钥匙变的沉重了很多。 他没想到塞欧克瑞图斯在关键时刻居然这么豁得出去。 这位大法师或许也被兽人的刺杀激怒了,他意识到这场战爭他躲不开,便决定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和眼前两位目的纯粹的施法者相比,老克感觉到了一丝羞愧,他永远不可能为了这些外物牺牲一切。 除了他的小猫。 “其实对於如何守住赤脊山,我有个不太成熟的计划...准確的说,是一个课题”。 “6 克尔苏加德决定交交底,他抚摸著怀中的小猫,对两位大法师说:“那是个很残忍也很疯狂的计划,不到最后时刻不能被使用,我会在儘快完成这个仪式”的设计,但我一个人无法施展它。 因此,请两位务必保全自身,准时归来。” “天吶,兽人差点就杀进北郡修道院了。” 瓦里安·乌瑞恩的小心臟怦怦乱跳,他一个人躲在修道院的阁楼上,手里死死的抓著自己的“宝剑”。 就在刚才,他在窗户边亲眼目睹了十几个兽人如何疯狂的突破卫士们的阻拦,那些凶残的绿皮差一点就衝进了这神圣之地。 他们打算用手里的火油放火焚烧这里,作为暴风王国圣光教会的信仰圣地,一旦北郡修道院被焚毁,一定会给人民的士气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瓦里安全程目睹了那些兽人是怎么藏在阴影里渗透过来的,如果不是恰好来到这座修道院做奔赴战场前的祈祷的加文拉德將军足够敏锐,今日的突袭估计真要被兽人得逞了。 今天早上才被送到这里“接受训练”的瓦里安第一次意识到了战斗的残酷。 但在最初的恐惧和惊嚇过后,这十岁的小孩不但没有被嚇坏,反而感受到了心中涌起的愤怒。 他在安全的阁楼中不断的挥剑,恨不得从这里跳下去砍杀那些胆敢进犯人类疆土的入侵者。 唉,可惜他还太“年轻”了。 “帕索尼婭女士一再保证她的潜行者们能够保卫城市和村庄,但现在看来,那位严厉的女士只是在吹牛。” 鬱闷的小王子在黑暗中吐槽道:“他们连我都保护不了。” “承平已久的猎群哪怕意识到危险也无法迅速转入猎杀状態”,任何狩猎都要基於平日的训练与经验。所以,你得尝试著自己保护自己,而不是把自己的生命以信任”的名义交到那些不够资格的人手中。”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回应了瓦里安,让小王子嚇了一跳,隨后警惕的转身举剑,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后,他就看到了昨天那只威严的“矮脚狼”正蹲在阁楼角落,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小王子惊讶又尷尬的说:“抱歉昨天想要偷”走你,父王狠狠教训了我,我此前並不知道你是大法师克尔苏加德的爱宠,这是很不礼貌的...等等! 你怎么会说话? 狗不应该会说话的!” “我没有主人,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俯首称臣,至於说话这种小事在这个魔法世界里也根本不值得惊讶。” 戈德林迈步上前,绕著瓦里安转了一圈。 刚才小王子心中涌动的怒火让它很惊讶,那完全不该是一名十岁的孩子见到死亡后的反应。 “如果你是一头幼兽,如果你是一头幼狼,那么你会成为最杰出的猎手。” 戈德林用鼻孔嗅了嗅瓦里安的脖子,確认这孩子心中並无恐惧,它说:“我和一个怪胎”打了赌,十五天之內由我带领你进行一次狩猎,好让我判断你是否有成为狼王”的资格。 我本以为你只是个身份尊贵的小屁孩,但事实证明我好像小看了你。 但我从不带没有狩猎意志的幼兽踏上旅程,所以,在开始前,我问你...” “嗡” 一阵灵界之风在这黑暗的阁楼中吹起,在小瓦里安震惊的注视中,一头威严而凶猛的幽灵狼在吐著舌头的小狗身上浮现。 它低下头,用充满凶性的目光盯著瓦里安,问道:“幼兽,你是否渴望挥动利爪去狩猎呢?” “猎物是那些可恨的兽人吗?” 小王子握紧手中的剑,他大声说:“我真的可以猎杀那些伤害这个国家的恶棍吗?” “我不知道,在你亲手杀死第一头兽人之前,我姑且当你没有这个能力。” 戈德林说:“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是!” 瓦里安握紧了拳头。 他意识到这或许是他唯一一次能在这个年纪踏上战场的机会,而且眼前这头点缀著星光,看起来超级威猛的“幽灵狼”绝对是妈妈讲的故事里那些强大的神灵。 就和人们信仰的“圣光”一样强大! 因此,他如骑士受福那样举起自己的训练剑,努力绷著脸说:“我很乐意前去狩猎绿皮,但我没有盔甲,没有战马,我手里只有一把训练用剑,而且我的侍卫绝对不会让我冒险。” “没关係,只需带上爪子和牙齿就够了。” 戈德林转过身,示意瓦里安跟上。 奇怪的蘑菇圈在它身前浮现,幽蓝色的光点在蘑菇圈中闪耀著,他对身后的小王子说:“第一次踏出巢穴的幼兽和你一样一无所有。 但在它们捕猎而回时,整个森林中的风都会庆贺一名掠食者的诞生。 你的人类名字叫瓦里安”,但跟隨我狩猎时,你也要有一个野兽的名字。 据说来自德拉诺的兽人也以狼为尊,他们会把最尊贵的野兽尊號献给最勇猛的战士,但我曾亲眼见过兽人中诞生出的怒火奇蹟”,便觉得那绿色的暴徒孱弱不堪。 把残暴当勇气的懦夫没资格使用那尊號! 试试吧,幼兽。 试试从兽人那里夺取洛戈什(幽灵狼)”的尊號,用极致的羞辱回应他们闯入你猎场的愚行。” > 第266章 21.这是个陷阱!弃船 第266章 21.这是个陷阱!弃船 老克將阿祖拉之塔中的传送道標与达拉然校准,让两天后將抵达暴风王国的第一批战斗法师可以直接通过传送进入这里。 第一批过来的战斗法师有三百人,算上他们的扈从学徒,总数量接近五百,是一支相当標准的施法团,合理使用的情况下,阻挡数倍於己方的步兵完全没有问题,如果再占据地形优势並找到接近魔网节点的施法地,那么这样一支法师团真的可以“守著城墙直到老死”了。 不过嘛,法师和法师之间亦有差距。 最少在达拉然的体系里,搞学术探索真理的才是“上等人”,能跑去当战斗法师的傢伙都属於没有“学术天赋”的“二等人”,但存在三千年的魔法之城自有一套培养体系,相比老克这种专精研究的大法师,战斗法师们掌握的手段大都偏向於杀伤。 而且他们在集群施法方面的造诣要比学术性法师们强得多,一旦“魔法矛头”形成,五人或者十人一组的战斗法师们可以很轻易的完成“越阶战斗”。 另外,肯瑞托的战斗法师序列是从奎尔多雷的“魔剑士”和“破法者”中得到的灵感,这一系的起源甚至可以追溯到上古之战中的“月亮守卫”部队,因此,战斗法师们普遍还要接受一定的剑术训练,他们往往手持法杖,腰佩长剑,有的甚至会穿魔法盔甲。 这意味著在必要的时候,这些“干豆腐”们完全可以给自己上一套强化法术,然后抡圆了长剑砍掉敌人的狗头。 在战斗法师们参与奥特兰克山脉围剿冰霜巨魔或者在希尔斯布莱德丘陵驱逐豺狼人战帮的战斗中,这种“魔法突袭”战术往往会大发异彩。 因此,战斗法师们是可以轻鬆应对多种局面的复合型精锐队伍,正是目前的暴风王国急需的援军。 不过,这些战斗法师在到岗后不会立刻前往赤脊山,作为施法者指挥官的老克需要他们先养精蓄锐,在未来某个时刻作为“底牌”的一部分来使用。 他留下布隆亚姆和弗斯特留在阿祖拉之塔接应后续人员,克尔苏加德自己带著卡斯迪诺夫教授和那口黑色魔棺先行前往赤脊山,与在那里坐镇的“王国勇士”安度因·洛萨爵士勾兑勾兑。 这位安度因·洛萨是暴风王国的军事力量统帅,他和莱恩国王以及麦迪文从小一起在宫廷长大,三人亲如兄弟,在十几岁的年纪就一起跑去荆棘谷干了件“大事”,直接引发了绰號“磐石”的拜拉瑟恩·乌瑞恩国王在位时期最严重的“巨魔围城”事件。 可见,这些能在歷史中留名的大人物往往有很中二的过去,而且绝不安分。 不过安度因·洛萨作为一个“孤儿”,能和王子与守护者之子一起长大当然不只是因为运气好,人家投胎的技术显然也是一流的。 “洛萨”这个姓氏在人类七国高层中的含义非常复杂,因为这是人类歷史上唯一一个文明集合体阿拉索帝国的皇室血脉在这个时代的最后正统,也就是说,安度因·洛萨身上有个相当恐怖的“弱宣称”。 如今人类七国都承认自己是从分裂的阿拉索帝国得到的法统,因此理论上说,洛萨爵士拥有对现存所有人类王国的正统继承权,在必要的情况下,他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宣称要重建“阿拉索第二帝国”,而且绝对会有人支持他。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他原本显赫的家族在一代代传承中凋零至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他本人甚至是以孤儿的身份长大,其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里也一直维持著孤身一人的浪子做派,一心一意的护卫著庇护自己长大的暴风王国的法统,完全不打算结婚繁衍。 他显然很清楚,洛萨家族在他这一代消失於歷史中对所有人都好。 但难绷的是,就在老克刚刚做好面对这位各种意义上的“传奇人物”的准备时,就在刚刚踏入赤脊山的三角路口附近,他又遭受了一次袭击。 不过这次袭击他的並非兽人,而是一种对於人类来说很难形容的“物种”。 “嘶,这是...传说中的“萨特”?” 在赤脊山山脊之下那非常著名的“三角路口”的红褐色大地上,清醒的梦魔拖著运载棺材的板车,在原地很晦气的停留等待,而老克和卡斯迪诺夫教授则在路边的草丛里,对一只刚刚被猎杀的奇怪生物品头论足。 那是一个人型生物。 拥有精灵一样的上半身和长满鬃毛与魔蹄还有尾巴的下半身,其暗色的皮肤点缀著噩梦的魔纹,干根细长的利爪宛如短刀一样,还长著弯曲的魔角与狮子一样的鬃毛。 比格沃斯先生趴在这萨特尸体旁,一边舔著爪子,一边发出得意的嘶鸣。 这躲在路边鬼鬼祟祟的萨特是被它发现並杀死的,这再一次证明了小猫是出色的猎手,但和老克此时的疑惑一样,在小猫精神中,艾斯卡达尔也发出了疑惑又惊讶的询问:“暴风王国境內怎么会有萨特?而且它身上的魔纹点缀成一副让本座很熟悉的样子,这是碧火氏族的萨特余孽? 不对啊。 它们不是在九千三百年前已经被本座灭族了吗?” “猫不知道喵。” 白虎的问题当然无法从脑容量堪比六个核桃的蠢猫这里得到答案。 不过老克和卡斯迪诺夫都是博学者,虽然因为转职了“灵骨工匠”导致卡斯迪诺夫教授这会有点“疯疯癲癲”,但他的学识还是在线的。 面对老克的询问,曾周游列国的他摸出一本曾经的游记,很快找到了答案。 “赤脊山附近一直都有萨特活动的传说,其最早的记录甚至可以追溯到暴风王国的第一批拓荒者穿越卡兹莫丹地区,抵达大陆南疆的初期。 那已经是距今一千两百年的歷史了。” 把自己打扮的和正常人一样的博学者医师推了推自己的圆框眼镜,翻阅著自己的游记,对抱起小猫,用手帕擦拭猫爪鲜血的克尔苏加德解释道:“我曾在激流堡的古老图书馆中阅读过一份拓荒时期”从暴风王国寄往北疆的贵族信件,那时候这片大地还不叫这个名字,但在那封信里那位拓荒的贵族就抱怨过,他们在艾尔文森林的开拓遭遇了疑似萨特”的生物的阻挠。 当时还占据这片大地的古拉巴什巨魔曾对萨特发动过数次大规模驱逐战爭,这种驱逐战爭甚至一直持续到古拉巴什巨魔的帝国被元素大君猎潮者”掀起的颶风海啸摧毁为止。 根据烂苔巨魔的一些石板记载,大陆南疆的萨特名为影蹄”,它们在和巨魔的战爭中失败並被驱逐到了更阴暗的黑色沼泽,並在那里建立了隱秘的势力。 实际上...” 博学者医师揉了揉脑袋,对老克说:“咱们在半年前於阿祖拉之塔停留时,我似乎就在塞欧克瑞图斯大法师的收藏品中见过一个精致的萨特颅骨。 据说那是先贤阿祖拉大师亲手猎获的战利品,我记不太清楚了,但应该是有这样一件东西的。” “但它们应该在黑色沼泽活动,或许是黑暗之门打开的动静惊扰了这些影蹄萨特,让它们也重新回到了曾经的领地中。 或者更可怕。” 克尔苏加德眯起眼睛,盯著脚下萨特的尸体,说:“这些黑暗生物与同样邪恶的兽人结盟了,它们对於这片被夺走的大地抱有怨恨,显然很容易被兽人的毁灭思维所吸引。 据我所知,萨特们可不是东部大陆的土著生物”,乌尔对一切和卡多雷有关的歷史都很著迷,我曾在一次学术报告上听他讲过,萨特是墮落化的精灵。 这些傢伙肯定来自大海对面的大陆,因为某些事情迫使它们在古老年代里迁徙到了这里。” 老克和卡斯迪诺夫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让躲在小猫精神中的艾斯卡达尔大概理解了事情的原貌。 看来在它於九千三百年前沉睡之后,卡多雷的大军坚决完成了对卡利姆多大陆上的萨特氏族的清理,其清缴的力度之大甚至迫使萨特们流亡到当时还是“蛮荒之地”的东部大陆。 “嘶,真是奇妙的蝴蝶效应。” 白虎发出了感慨,又对左顾右看的小猫说:“既然这里也有萨特,那么本座就可以和它们再续前缘了,你小心点,小猫,萨特会盯上你的。” “啊?” 比格沃斯一时懵逼,说:“它们为什么要盯上猫?我又没惹它们。” “因为阿莎曼把萨瓦里克的杰作护符送给了你,小蠢蛋,你以为这华美的护符是本座从哪抢...咳咳,寻来的?” 艾斯卡达尔嗤之以鼻的说:“如果现在的影蹄氏族就是当年的碧火萨特的余孽,那么它们肯定能感知到先祖圣物”的气息,它们会不顾一切的夺回你脖子上的护符,萨特们是很邪恶很极端的黑暗生物,它们擅长在梦中发起袭击。 本座会在梦中保护你,但萨特们在物质位面找你麻烦,本座就不管了。 你的爪牙需要磨礪,阿莎曼去翡翠梦境为你寻找当年本座留给你的宝物”,但在接受那宝物之前,你得让自己达到最完美的状態。 不过这些傢伙其实並不难对付,在艾泽拉斯的超自然黑暗生物里,它们是最菜的那一档。” “哼,萨特可追不到我。” 小猫在老克怀中摇著尾巴,得意的说:“猫会读《拾荒经》,加尼老大的祝福让我无法被追踪,只有猫猎杀它们的份儿。” “很好,要的就是这股猎手的志气!” 白虎称讚道:“等老克到了湖畔镇,我们就开始狩猎吧。 那里十有八九藏著萨特,那些混球最喜欢躲在人多的地方搞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坏事,就由你来担任处决之爪”。” 小猫和白虎老大飞速定好了计划,老克和自己的追隨者也重新上路,他们花了点时间越过山脊,差点又遭受了本地豺狼人的袭击,在踏上止水湖的大桥前,又有一股鱼人在湖畔带著恶意眺望,听说赤脊山的群山里还有“山怪”这种夸张玩意。 这一路的遭遇让克尔苏加德深刻感受到了赤脊山这片“生机勃勃的热土”对外来者的“恶意”,他驾驭著梦魔行走在坚固的大桥上,对身旁骑著一头老马的博学者医师说:“这片大地如今也非常野蛮,难怪能诞生出拉苏维奥斯那样强悍的战士,说起来,我们的教官”也是山民出身,对吧?” “嗯,湖畔镇大部分居民都是山民,他们是出了名的的坚韧顽强又鲁莽,迷信又好斗,若非如此,这里也不可能挡住凶残的兽人几个月的时间了。 我听说兽人冲的最凶时甚至杀到了桥上,但硬生生被洛萨爵士带著本地將士赶了回去,那一战阻止了兽人长驱直入的野心,却也促成了今日这场即將开始的双方对决。 超过五万人將在这山区中廝杀,这是近三百年来,人类面对的最大规模的战爭了。” 卡斯迪诺夫目光炯炯的盯著远方的湖畔镇,他的手指不断在腰间那一排的手术刀上活动,低声说:“我一定能在这里找到最完美的材料”,在教官踏上战场前,他的右臂必须被完美修復”。” “收起你这幅怪物”姿態,卡斯迪诺夫。” 老克有些不满的呵斥道:“我们来帮忙,而不是要成为问题的一部分,看,洛萨爵士的铁马骑士团在前方巡逻,笑一笑,別让他们把你当成危险分子。” 博学者医生揉了揉脸颊,让自己裹紧人皮,很快露出了曾经的温和笑容。 不过老克驾驭的那头梦魔实在过於扎眼,很快就吸引了几名全副武装的骑士上前询问,当老克亮出大法师徽章和莱恩国王亲自书写的“推荐信”后,立刻就有骑士带领他们前往湖畔镇面见洛萨爵士。 曾经的城镇市政厅如今已经成为了洛萨爵士的指挥部,而整个湖畔镇的老弱妇孺也在过去几个月被疏散到了更安全的阳光森林和艾尔文森林中,留在这里的几乎都是士兵和民兵。 如老克所说,本地的山民非常凶残,他们不愿意把自己世代居住的土地让给噁心的绿皮。 在走入市政厅时,老克怀里的小猫扭头就能看到前方止水湖的码头上用长矛扎著一排兽人头颅,而且那血跡斑斑的绞刑架上还掛著几头豺狼人在“盪鞦韆”,完美展现了这片红褐色大地上的“狂野传统”。 往来於止水湖上的小船正在两岸不断运输军事物资,比格沃斯甚至看到了民兵们正推著一架矮人大炮往镇外走。 这种工程学武器它在铁炉堡见过一次,据说可以发出雷鸣般的声响並用天火轰击敌人,作为和矮人关係密切的人类王国,暴风城这次显然下了血本,要用矮人们的武器保护自己的国家。 老克对於这些“奇技淫巧”並不感兴趣。 这不是他傲慢,在魔法世界里,火炮的威慑力显然比不上一个蓄势待发的高阶法术。 他抱著猫走入被要塞化的市政厅,然后就在一个简陋的军事沙盘前见到了安度因·洛萨,对方正在吃午饭,本地的烤猪肋排外加一份鱼人鰭汤,这是很乡土的食物但很顶饱,是战士们最喜欢的补给。 安度因·洛萨已经不再年轻了。 他比莱恩国王还要大几岁,但常年训练和优良的血脉让他在四十多岁时依然维持著身为传奇战士的超强状態,俗话说,战士们的力量来自他们的胃口,那么在看到洛萨大口绞碎猪骨头时,人人都能感受到他那藏於体內的愤怒。 一把比矮人还要高的沉重巨剑放在爵士手边。 双边开刃的巨剑上遍布裂口还有擦拭不去的血污,肯定已经有很多兽人死在这被誉为“大皇家之剑”的沉重武器下,但它显然急需保养,否则在未来的激烈战斗中必然有突然断裂的风险。 “我代表达拉然而来,爵士。” 老克等到洛萨吃完了嘴里的肉,才开口介绍道:“一支三百人的战斗法师將在两日后抵达阿祖拉之塔,他们和他们的扈从可以组成一支军团,这只是第一批支援,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已经在调动资源,最多二十天后,第二批六百名战斗法师会抵达战场。 届时也会有最少七名大法师加入战爭。” “不够。” 洛萨拿起手帕擦了擦嘴,也没有自我介绍而是对老克招了招手,示意他来到沙盘前,这位高大的战士用带著手甲的手指在赤脊山的几处要点指了指,说:“这些地方都需要支援,我知道法师们很金贵,不能和大头兵一样衝锋陷阵,但相比法术支援,前线暴露的缺口更致命,我听说你们有成建制的岩石魔像? 能派遣一些过来吗? 我之前从卡拉赞那里得到了三十台魔像,在它们被兽人杂碎摧毁之前,那些岩石巨像在撕裂者之石山口阻挡了兽人步兵最少三天。 在如今这个战斗烈度下,无痛无惧的魔像显然比血肉之躯更让人放心。 ,“魔像吗?可以。” 老克点了点头,说:“我会立刻將您的需求转达回达拉然,我们有魔像大师可以指挥它们,但魔像行动不便只能作为防御力量,进攻的话.. 您可能需要阿拉希高地骑士、吉尔尼斯的灰狼猎兵旅或者洛丹伦重甲步兵团。” “问题就是我没有,我只有一支王国骑士团,一支来自我兄弟麦迪文麾下的驃骑兵猎团和一些勇敢的牧师们。 我的小伙子们早已疲惫不堪,本地的山民虽是天生的优秀猎兵,但他们的纪律性是个大问题。 石墙要塞的数千名士兵是我手头最后的机动力量了。” 洛萨没有隱瞒自己的窘迫,他拍了拍沙盘,说:“达拉然和铁炉堡是仅有的两个回应了我们求援的王国,其他国度都只会用各种理由搪塞我们,他们意识不到兽人有多凶残。 就在三天前,兽人的先锋甚至渗透到了石墙要塞附近,本地软弱的豺狼人也被他们招募,而那座伊尔加拉之塔成为了兽人术士盘踞的据点。 那座塔在数年前被一伙黑骑士焚毁之后就一直废弃,本地人说那里闹鬼,迷信的山民也不愿意过去。 我本想亲自过去收復那座废弃的法师塔,但我走不开,兽人们正在重新猛攻撕裂者之石”,那里是进入赤脊山的几个山口之一,我下午就要出发前去那里督战,所以,我能否邀请您出手,为我们夺回伊尔加拉之塔呢?” “我前来这里就是为您服务的,阁下,如果是兽人术士占据著那里,那么我很乐意与他们较量一番。” 老克並没有立刻提及与麦迪文相关的事务。 他不想在这里刺激安度因·洛萨。 星界法师是洛萨的结义兄弟,而且爵士刚才也说,他已经从卡拉赞得到了宝贵支援,这种情况下隨意指责星界法师,很容易引发更糟糕的情况。 克尔苏加德决定先展现诚意,顺便在这段时间完成对自己那个准备用在赤脊山的“神秘课题”。 他之前追猎黑骑士的时候,从塞欧克瑞图斯那里听说过“伊尔加拉之塔”,那里曾是本地隱修士的法师塔,一旦夺取就能和阿祖拉之塔形成奇妙联动,不但可以组成一道美妙的“双塔阵线”,也能当做自己在赤脊山的活动基地。 法师们总要居住於法师塔中,这可不只是为了遵循传统。 老克展现出的务实態度立刻贏得了洛萨爵士的欣赏,他以战士的豪爽拍了拍老克的肩膀,大声说:“不愧是达拉然来的大法师,就是比暴风城的娘炮法师们勇的多!法师,等我回来之后,我会亲自拜访伊尔加拉之塔为你庆功。 对了,镇子里有个流浪法师这段时间一直在帮我们,那是个红髮小伙子,据说也来自北疆,好像叫罗寧.. 你带上他一起吧。” “喵!” 老克怀里的小猫突然嘶吼了一声,把老克和洛萨嚇了一跳。 其实小猫自己也嚇了一跳,因为在听到“罗寧”的名字时,一向稳重的白虎老大突然激动起来。 不过白虎反应很快,立刻操纵小猫的身体跳出去,落地化作大猫嗷的一声扑倒了那个端著酒水进入市政厅的中年人。 后者倒地时便发出非人的尖叫,伴隨著暗影碎光的跳动,偽装成人类的萨特被猫爪子打了出来。 “干掉它!” 洛萨愤怒的咆哮著,抓著自己的大皇家之剑將“娇弱”的老克护在身后,几名悍勇的卫兵一拥而上,配合著小猫的利爪將那萨特砍成了肉泥。 “这些噁心的影蹄杂碎!” 洛萨愤怒的捶打著沙盘,他骂道:“它们和兽人术士狼狈为奸,一个周前烧了我们的仓库还试图对伤兵下毒,幸亏年轻的罗寧足够敏锐才避免了更多伤亡。 抱歉,让您见笑了,大法师,我们这破地方简直四处漏风。” “战场嘛,是这样的。” 老克流出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心中感慨赤脊山真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热土,自己光是今天遭受的袭击就赶上过去六个月的总和了。 这今天才刚过中午呢。 他召唤著自己的猫变回小猫跳回怀中,又摸出一块自己亲手製作的“冻干”奖励比格沃斯的警惕。 这“隨地大小变”的奇妙和小猫刚才的凶猛给洛萨爵士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爵士好奇的看著这黑白小猫,內心感慨不愧是达拉然来的上流大法师。 瞧瞧人家的宠物多实用多凶残,再看看暴风城的娘炮法师们弄得那些花里胡哨却屁用没有的魔宠。 哈,什么叫大师风范啊! “圣物啊,古老的圣物在命运的安排下已经回归,影蹄氏族必然会夺回先祖的秘宝!” 就在赤脊山石墙要塞的西南方,豺狼人盘踞的撕裂者山谷的山峰之上,那破旧且阴鬱的伊尔加拉之塔中,影蹄氏族的领袖,萨特王子萨瓦瑟拉斯激动的站在一个紫红色的火盆之前。 它正在对自己散於这片山区之中的僕从们下达命令。 白虎猜的不错,在小猫佩戴著阿莎曼馈赠的萨瓦里克的杰作护符进入赤脊山时,就被萨特们感知到了。 那来自远古碧火之王的神器吸引著这些九千多年后的血裔,但和当年崇拜废物一样的梦魔之王的萨特们不同的是,如今的影蹄氏族早已改换门庭。 嘿,它们又跳回了燃烧军团的阵营中。 显然,相比软弱的虚空,还是强而有力的邪能更適合它们这些软弱之辈棲身。 萨瓦瑟拉斯经歷过毁灭性的萨特战爭,它是少数逃过了“费伍德大猎杀”的传奇萨特领主,当年就是它带著仅剩下的碧火萨特一路逃出卡利姆多大陆,跑来东部大陆重起炉灶。 影蹄氏族並非只有碧火萨特。 当年那些被银翼哨兵们在几百年间横扫过去的萨特氏族的残兵败將如今都在它摩下,它们在面积极大的黑色沼泽中“安居乐业”,从沼泽巨魔那里抢了一座小城,搞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 它们会偷偷残害一切靠近黑色沼泽的鲁莽者,几千年都是这么过来的,这小日子过的很无趣但也挺快乐。 直至黑暗之门开启,恶魔的先锋进入艾泽拉斯时,萨特们就被徵召了。 就在萨瓦瑟拉斯王子召集影蹄萨特准备抢夺圣物的同时,占据伊尔加拉之塔的传奇术士沃匹尔大师却快步走来。 这阴沉的兽人术士,古尔丹的杰出学徒大声说:“先停下!萨特领主,我带来了新的命令。” “我们不能停下,那是圣物!你不懂萨瓦里克的杰作对於萨特的意义...” “我不想懂,而且你必须停下,因为这份命令直接来自燃烧军团!” 兽人术士呵斥道:“尊贵的纳斯雷兹姆第三领主孟菲斯托斯大人降下旨意,它说它感受到了远古猛兽”的气息,即將亲自降临於赤脊山,完成那场迟到了九千三百年的招募”。 现在,带上你氏族的萨特术士跟我来! 我们必须在一天內完成召唤仪式,大恶魔一旦降下,这座愚蠢的山和那些愚蠢的人类都会因此灰飞烟灭。 到那时,你们的狗屁圣物不就能拿回来了吗?” 第267章 22.多年后的精灵婚礼上,罗寧总是能想起赤脊山的那个午后... 第267章 22.多年后的精灵婚礼上,罗寧总是能想起赤脊山的那个午后... 洛萨爵士说这段时间在湖畔镇帮助他们的流浪法师很年轻,但在老克於本地著名的“红土旅店”二楼见到疲惫的罗寧时,大法师也惊讶於这位“同行”的年纪。 这哪是年轻啊? 这分明就是个孩子嘛! 他最多十几岁,一头乱糟糟的红髮和瘦弱的躯体让他看起来就像是麻杆一样,而身上的学徒长袍缝缝补补还有补丁,代表著他不那么好的个人经济状况,但却把自己收拾的很乾净,而且身上保存最妥善的就是腰间的草药包以及一个破旧的书囊。 洛萨爵士將其称之为“流浪法师”是给小罗寧留了面子。 实际上,在老克这样的专业人士看来,小罗寧最多能称之为“药剂师”,或许掌握了几个魔法伎俩,但哪怕用公认评级最“水”的奥特兰克王国施法者的评级標准来看,他甚至也够不到“法师学徒”这个职称。 但相比老克此时的怀疑,他怀中的小猫却目光炯炯的盯著眼前面带畏惧的小罗寧。 “白虎老大,你为什么对这个幼崽这么关心?” 小猫好奇的问道,它能明確感受到白虎对於罗寧的关爱,那种关心甚至让比格沃斯感觉到“嫉妒”。 “因为他是本座猎群的一员,就和你一样,但罗寧在一万年前的表现可比你杰出多了“” 艾斯卡达尔隨口说:“当然,那是另一个罗寧,本座对你描述过时间网络的概念,和我並肩作战的罗寧来自另一条时间线,眼前这个小罗寧並非我的猎群成员,但我答应过罗寧会照看他在这条时间线上的“时光同位体”。” “哦,那个坏蛋罗寧,就是他把你引到猫身上的。” 比格沃斯气鼓鼓的说:“猫原本可以混吃等死的美好人生就是在那时候改变的,如果下次再遇到那个坏蛋罗寧”,猫一定要抓烂他的脸! 但白虎老大,你要养这个幼崽吗? 他看起来好瘦啊,就和猫遇到老克猫之前一样肯定吃不饱,都皮包骨头啦。” “不算养,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老克能亲自教导他,毕竟,本座在这个时代可没有足够的力量能带幼崽”。 “7 白虎吩咐道:“在这里找到罗寧是个意外之喜,按照歷史,他要到十年后才会在达拉然崭露头角,你是老克的小心肝,所以这件事你来搞定。 想办法让克尔苏加德收下罗寧当“衣钵传人”,本座会奖励你的。” “哦,白虎老大的珍贵人情喵!猫喜欢这个。” 比格沃斯顿时激动起来。 上一次它用人情让白虎老大去了一趟扭曲虚空,把老克猫从恶魔世界里捞了回来,在小猫的简单思维里,白虎的人情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於是,在老克还观察罗寧的时候,小猫一跃而起轻盈的落在了罗寧肩膀上。 但这孩子太瘦弱了,小猫的跳跃和重压差点让他坐在地上,手忙脚乱的將这只散发著“贵气”的小猫抱在怀里,却又被比格沃斯伸出舌头舔了舔脸蛋。 “唔,比格沃斯喜欢你,孩子,这代表著你我之间或许有些奇妙而神秘的缘分。” 老克的眼神立刻就从冷漠的审视变成了温和的打量,他轻声说:“洛萨爵士向我推荐了你,但我发现你对那位身份尊贵的爵士说了谎,你说你来自达拉然,但你並不是。 说吧。 在我们出发之前,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自证清白,我希望...不,我认为你应该不是黑巫师”出身。 於乡间招摇撞骗的黑巫师们的行头可没你这么落魄。” 说著话,克尔苏加德將手指上的大法师之戒抬起,对小罗寧展示,出乎意料的是,这年轻人居然真的认识这枚戒指。 他淡绿色的眼睛一下子发出光芒,抱著小猫结结巴巴的说:“您是一位真正的大法师?天吶,如果我的导师还活著,他一定会为这次偶遇而激动万分的,可惜,他死了。 在前往黑色沼泽採集药材製作延寿的药水时,不幸遭遇了兽人的袭击,他用传送捲轴把我送到了湖畔镇。 我无处可去就留在这了。 我不是故意欺骗洛萨爵士的,但导师告诉我,我们这些野法师在外面行走时,扯上达拉然的虎皮能避免很多麻烦,而且导师也不是真的骗子。 他確实参加过达拉然的招募,就在十二年前。 他是那次笔试的第三名,本来应该进入达拉然求学的,结果他的名额被一个拿著推荐信的库尔提拉斯贵族子弟占据了。” 说到这里,小罗寧嘆了口气,说:“失落的导师就那么成了野法师,在他路过斯坦索姆时顺手解救了我,我当时被一个邪教徒变成了老鼠。 导师花了很大的劲才在一个勇敢的农夫的帮助下杀死了老邪术师,救下了包括我在內的七个孩子。 从那之后,我就跟著他四处旅行,导师说我很有天赋,还说达拉然在今年开启了伟大的改革,用考核制代替了举荐制,他这一次非要来黑色沼泽採药就是因为想要延寿几年,多教教我,好让我能考入达拉然成为正式法师。 他真的很崇拜达拉然的一切。 你看,大法师,导师的日记里记录了很多关於你们的传说。” 罗寧先將小猫还给老克,然后从自己的破书囊里取出了一本很旧的日记,看得出来,它的主人使用了类似达拉然魔典的款式製作自己的日记本。 虽然品质低劣但很爱护。 老克抬了抬手指,让魔力之手抓起那日记在自己眼前翻开,以大法师的闪电思维阅读著日记中的那些记录和药水配方以及一些简单魔法的法力模型。 小罗寧很紧张的抓著衣角,就像是代替自己的导师,在接受达拉然大法师的考察一样。 一分钟后,克尔苏加德合拢了日记,他看著罗寧,说:“你导师真是个三流黑巫师,他记录的所有传言里只有30%基本符合事实,而他的药水配方是经过多次转手抄录后的劣质样品,几乎每一条都有错漏,难怪当年能考笔试第三的学徒只活了十二年就需要製作延寿药剂了。 常年服用这样的药水简直是在自杀。 至於他从其他黑巫师那里抄录的法术模型...我不得不承认他运气真的很好,居然没有死於大概率的能量失控。 我猜,在遇到任何麻烦时,他的第一反应都不是施法解决?” “您不能这么...” 罗寧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他握紧了拳头,为自己导师得到的悲哀又苛刻的评价感觉到愤怒,他觉得自己和导师一起被羞辱了,但还没等他呵斥完老克,就看到眼前的大法师挥动手指,將一份带著漂亮的紫罗兰纹章的捲轴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又放入了罗寧手里。 克尔苏加德抚摸著自己的小猫,语气平静的对他说:“比格沃斯很喜欢你,我很少见到它对一个陌生人这么亲昵,这代表著命运的某种昭示。 我给你七天的时间,孩子,如果你能学会捲轴上的三种药剂的配置和五个魔法伎俩並通过我的考核,那么你就有资格加入我门下。 算上还在考察期的赫尔库拉,你將是我的第四个弟子。 说实话,本来你不会有这样的资格,但...” 老克看了一眼那本在他看来毫无价值但被主人非常珍爱的魔法日记,在日记的很多页上都有残留的泪痕,那是象徵著名为“梦想”的珍贵宝物被现实打碎后,又被小心翼翼粘合起来的悲伤与仅剩的尊严。 这让这本日记散发出复杂又沉重的气味。 克尔苏加德转了转手指上的大法师之戒,在抱著猫转身时,他语气平静的隨口说:“就当是达拉然亏欠你导师的那次机会。 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了,如果你想为那个死於黑色沼泽的野法师正名的话,那就替你导师走完这条遍布艰辛的道路。 现在去换一身衣服,三十分钟后我们出发。 伊尔加拉之塔盘踞著兽人术士,在我清理掉那些敌人之前,你先跟隨卡斯迪诺夫教授学习吧。 唔,友情提示,小朋友,別惹他生气。 他最近疑似有点疯了。” 老克用传送术消失在了旅店二楼,小罗寧能看到趴在大法师肩膀上的小猫挥起爪子,像是在告別一样。 他並不理解为什么尊贵的大法师会用猫的意见来判断是否收徒,或许这是导师曾閒聊过的属於上位施法者们的怪癖。 但可以肯定的是,幸运之神今天眷顾了他。 他將自己导师的日记本拿起放回书囊又跑去洗了手,才小心翼翼的打开老克给他的捲轴,摊开的那一瞬,紫色的漂亮花体字宛如飞舞的蝴蝶一样在质地极好的羊皮卷上四处飞舞,那些字难以阅读更別说学习了。 小罗寧得凝神静气才能让飞舞的字符安静下来,以此看到正確的文字记录。 他那瘦弱如小猫一样的脸上的大眼睛里倒影著一个真正的魔法世界,直至十分钟之后,罗寧才突然惊醒,赶紧起身换衣服免得误了出发的时候,但在打开衣柜时,他突然想起刚才大法师那优雅的施法姿態。 於是,罗寧后退一步,深吸了一口气,学著老克施展魔力之手的从容,抬起手指轻轻一挥。 他体內屏弱的奥术魔力被调动,在刚刚被纠正的正確法力模型的构建中如流水一般涌出,化作一只无形但真实存在的“手”,为小罗寧从衣柜中取出了他最体面的那件猎装。 这还是前段时间在帮助洛萨爵士治好了伤员后,被爵士赠送给他的。 “哈哈哈” 孩子的笑声在房间里迴荡著,就像是他终於找到了这一生中命定的“玩具”一般。 “我们要去达拉然啦,导师。” 换好衣服的他將那旧日记本放在眼前轻轻吻了吻,他说:“您在几年前为吉尔尼斯的乡下领主治好了疾病的酒宴上曾吹嘘说,您曾有机会成为达拉然最著名的大法师之一。 我会继承您的遗志与梦想! 我一定会在那座您朝思暮想的城市里为您取得名望,让整个世界都记住您。” 发下“大宏愿”的罗寧並未发现,在他身后,一头幽灵虎正蹲坐在那,用罕见的温和目光看著他。 窗外的阳光洒在房间,透过幽灵虎的星光躯体折射出別样的光彩,宛如一座“守护灵”正陪在他身旁。 “本座还欠你一个精灵老婆...”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说:“快快长大吧,不然就算本座把温蕾萨·风行者绑回来丟在你床上,你也没办法用啊。啊,能干的魔法野兽”罗寧已经离本座而去,但我可以培养出自己的魔法罗寧”。 这就是时间网络,太神奇啦。 呃?” 就在白虎感慨之时,突然有股奇妙的“偏头疼”如针刺一样在它意识中浮现而出,这种熟悉的感觉让艾斯卡达尔一瞬间凶光乍现。 它可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自己的野兽感知在示警,它被某个傢伙盯上了,一头猎人已经带著弓进入了猎场,正跃跃欲试的打算狩猎自己呢。 呵,有趣。 孟菲斯托斯此时还没有进入艾泽拉斯。 但恐惧魔王第三领主已经在做“追猎准备”了。 它其实和艾斯卡达尔没什么“孽缘”,在上古之战里,它和一些大恶魔坐镇於玛顿,也並没有前往艾泽拉斯。 这两个傢伙彼此甚至没见过面,但它就是能感知到艾斯卡达尔的意识。 这並非某种“天定孽缘”,仅仅是因为九千三百年前,废物一样的贝恩霍勒祈求孟菲斯托斯给它一个机会去腐蚀当时被虚空侵蚀的狼神戈德林,孟菲斯托斯给了贝恩霍勒一颗来自污秽世界拉恩科纳的邪能宝珠。 结果那颗本该用在狼神身上的宝珠,因为贝恩霍勒的失败被白虎使用了。 邪能宝珠中带著可以追踪灵魂的印记,那气息顺著邪能的吸取与释放被留在了白虎的意识上。 说实话,第三领主漫长一生中经歷了太多胜利和失败,这种小事根本不可能被它记住九千多年,但因为这个时代正值燃烧军团磨刀霍霍的准备对艾泽拉斯发起第二次大规模入侵的前夕,孟菲斯托斯就是军团派出的前锋之一。 它此时待在玛顿世界准备第一批进入那个让军团蒙羞之地呢,掐在此时,古老的印记浮现便让第三领主一下子来了兴趣。 不过,它在等待兽人术士的召唤仪式將它带入艾泽拉斯时,尝试著进行追猎前的精准定位时却出现了小小的问题。 它能感知到那印记的大概方位,却根本无法定位並追踪。 某种古怪的力量在影响它的定位法术,就像是一团迷雾笼罩著那头在九千多年前就该归属燃烧军团的猛兽。 “这是怎么回事?” 拥有恐惧魔王中最夸张最漂亮的蓝色翅膀的孟菲斯托斯疑惑的用利爪抓著下巴,它还没见过这种离谱的追踪屏蔽。 那是一头野兽又不是一个大奥术师,它哪来的这种奇妙而诡异的力量? 见多识广的纳斯雷兹姆第三领主百思不得其解,便决定询问“专业人士”。 它从自己的王座边拿起一枚奇特的颅骨,用缠绕著邪火的爪子在上面敲了敲,说:“醒醒,老废物,有事问你!” “啊?“ 被敲打的颅骨眼眶中很快点亮暗影与邪能的幽光,就像是“伺服颅骨”开机一样,一个沙哑而老迈的声音从其中响起:“又遇到什么你无法理解的事了吗?学徒。” “如果你再用那个愚蠢的称呼叫我,我就再把你丟进锻魂熔炉里,你会想念那种被邪焰煅烧的滋味吗?萨奇尔。 你这个可悲的失败者,少在这装老资歷了。” 恐惧魔王第三领主显然不是什么好人,它发出了阴冷的威胁,又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告知给了绕著它旋转的颅骨。 那颅骨的眼眶里闪耀著某种光芒,那是被囚禁於其中的博学但可悲的灵魂在思考,几秒之后,这颅骨发出了古怪的笑声,说:“一个奇特的现象,应该是某种洛阿对信仰之力的特殊用法,你不是无法定位它,只是你的定位被干扰了。 那股独特的力量以一种小心谨慎的方式影响了你的潜意识,让你刻意忽略了真正有价值的信息,就如正常人不会关注路边的一块卑微的石头一样。 不是石头不存在,而是它让你认为它毫无价值。 真是有趣的小巧思,但在真正的启迪者面前,这把戏毫无意义,把那印记的信息告诉我,我来帮你定位猎物。 但我有个要求...” “你还敢有要求?” 恐惧魔王抓起颅骨如拋球一样,將其砸在不远处的尸骸之柱上,又將其丟入手边的烈焰之中,倾听著那灵魂的悲鸣,它冷声说:“认清你的身份,萨奇尔! 在阿克蒙德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之后,你就没有任何资格对任何人提要求了,你现在只是一件武器,只是一件工具。 你要服务於你的主人。 现在! 帮我定位它,燃烧军团需要一头凶残的邪能巨兽,基尔加丹会因此奖励我的。” “好好好,我这就帮你,伟大的主人,別用魔焰烧我了,虽然我在死了之后就不会再死去,但也很疼的。” 那颅骨中发出諂媚的声音,终於让凶残的孟菲斯托斯满意下来,它详细將那个邪能追踪的原因告诉给了萨奇尔,隨后將萨奇尔丟入自己摆好的仪式中。 这颅骨显然是某种高阶神器,它没有手却依然可以施法而且施法水平超高。 伴隨著魔焰升腾,远在赤脊山的白虎感受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偏头疼”,恰在此时,小猫跟著老克路过湖畔镇的垃圾堆,加尼的声音便从垃圾堆里响起:“老虎,有人在逆向拆解我的祝福,对方是个高手,它拆解信仰之力的手法比莱赞用信仰之力时还要嫻熟。 卑微者祝福要被破解了,你赶紧想办法跑! 那股力量来自天外,没准是恶魔。” “我猜到是谁了,让它来。” 白虎隨口回答道:“本座这会饿的很呢。” “嗡” 话音刚落,一道古怪的光芒就在白虎眼前乍现,让它隱约看到了一片燃烧的恶魔世界,那是一个被一剑劈开的可悲世界,其中有无数的恶魔在行动。 恶魔之星,玛顿。 燃烧军团的战爭枢纽,那股追踪自己的力量来自那里,还有个声音在自己脑海中迴荡:“孟菲斯托斯在追你,但它是个蠢货,我厌倦了在一个又一个恶魔领主之间转手的悲剧,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机会,猛兽...” “闭嘴,萨奇尔老大爷,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帮助你的主人到我面前来。” 白虎打了个哈欠,回应道:“本座为你挑选了新的学徒”,我向你保证,他用对待最尊贵学者的身份对待你並学习你传授给他的一切,好让你重拾两万五千年前的大启迪者”的荣光。 前提是,你得先证明自己的诚意。 把第三领主带来吧,我们在这里埋了它。 另外你叛逆的弟子阿克蒙德有没有告诉过你,它在一万年前的艾泽拉斯,是被谁砍掉了脑袋? 你! 可悲的阿古斯大启迪者,在你认识本座之前,你就欠了本座人情。” “哎呦喂,还是个“大人物”。” 对面的邪恶神器愣了一下,隨后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回答道:“好好好,感谢您为我出的这口恶气,那我接下来就拭目以待了,阁下,您的诱饵”在玛顿祝您狩猎愉快。” “嗡” 光芒消散下去,白虎的偏头疼立刻好转。 它对小猫说:“情报更新,现在不只是一头半神萨特在追踪你,试图夺走你的宝贝,还有一头凶残的大恶魔正在进入艾泽拉斯,而它的目標是本座。 小猫,你的英雄试炼准备的如何? 用那头可悲的萨特当试炼目標,有问题吗?” “啊,我?打一头半神吗?臥槽,白虎老大,猫知道你苛刻要求自己的猎群,但你不要太过分了喵。” 与此同时,玛顿之星。 仪式的火焰减弱下去,悬浮在仪式中的萨奇尔从眼眶里投射出一张邪能和阴影塑造的“实时地图”,將白虎的位置信息化作移动的红点展现在孟菲斯托斯眼前。 浮动的颅骨很虚偽的提醒道:“那傢伙的灵魂应该会很有用,但你要小心点,那头猛虎健壮、强大、狡猾,如果能再——温顺点,就能成为理想的僕从了。” “在军团面前,温顺与残暴都毫无意义。” 孟菲斯托斯盯著那张详细的地图,第三领主眯起眼睛,说:“我倒要看看,当年让燃烧军团大败而回的世界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啊,让狩猎开始吧!” “我的脚扭伤了,等等我。” 瓦里安的喊声在靠近赤脊山的森林中响起,迅速向前的柯基只当没听到,它叼著龙骨磨牙棒警惕的观察著四周,空气中弥散的某种臭味勾起了戈德林古老的记忆。 “萨特?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些墮落的杂碎?” 狼神和白虎一样,迅速对萨特在本地的生態產生了兴趣,等到灰头土脸的瓦里安一瘤一拐的跟上时,狼神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简单但实用的狩猎计划。 它歪著头,看著行走了一天一夜这会非常疲惫的王子,说:“你打过猎吗?幼崽。” “嗯,我从七岁起就跟著父王和洛萨爵士一起打猎了。” 瓦里安得意的挺起胸膛,说:“我之前还用箭射中了一头森林灰狼,啊,抱歉,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同胞...” “別傻了,能被你射中的灰狼活该去死,那些软弱的野兽可不是我的同胞。” 戈德林抬起爪子,指著前方若隱若现的三角路口,对瓦里安说:“我们来打猎吧,你当猎物。 前面有萨特躲起来想干坏事,你去把它们勾引出来,甚至不需要偽装,现在的你像个十足的小泥猴。 萨特最喜欢你这种幼崽的脑浆味道了,它们对此很痴迷。” “萨特?” 瓦里安明显知道自家王国边境上游荡的那些黑暗怪物,他抖了抖身体,在戈德林以为他害怕的时候,这孩子握紧拳头,兴致勃勃的说:“我该怎么做?要怎么演诱饵才会让它们上当?我还没见过活著的萨特呢,祖父的宝库里倒是有一把萨特魔角製作的战弓。 我也需要一把战弓。 在我们完成狩猎后,您能帮我做一把弓吗?” “唔。 “” 戈德林用欣赏的目光看著眼前这个“小大胆”,它轻声说:“卡多雷守望者会使用萨特腿部的肌腱鞣製魔法弓弦,但萨特们的魔角需要多年成长才能拥有天然弧度,所以你可能需要宰上十几只怪物才能找到最完美的弓臂。 吶,带上这些心能蘑菇。 如果你能和那只小猫那样嫻熟的使用它们,甚至不需要我出面,你就能收拾这些萨特小混混,毕竟它们在食物链中不值一提。” ps: 萨奇尔之颅: 萨奇尔老大爷的脊髓剑: 第268章 23.你要是没点来歷和本事,都没资格加入老克的团伙 第268章 23.你要是没点来歷和本事,都没资格加入老克的团伙 “喵~” 傍晚时分,在克尔苏加德即將抵达石墙要塞附近时,他肩膀上趴著的小猫突然起身发出鸣叫,让骑著梦魔的老克当即拉起韁绳。 又一次袭击... 真是服了赤脊山这个鬼地方了! “有人在靠近,小猫很警惕说明来者实力高强。” 克尔苏加德挥手抓出生命之杖,对身后坐在简陋马车上的卡斯迪诺夫教授打了个手势。 正在给身旁的学徒罗寧仔细讲解该怎么用手术刀完美解剖活人的博学者医师笑了笑,拍了拍被嚇得双自瞪圆的罗寧,示意他跟著自己进车厢。 如果一会情况危急,就要请“教官”出马了。 说起来,拉苏维奥斯在转职死亡骑士前,就在石墙要塞给这里的战士们当教官呢,他从小在赤脊山长大,对本地的情况可太了解了。 不过当老克驾驭著梦魔按照小猫的指示走入附近那个军用伐木场的仓库时,映入眼帘的场面却让老克惊掉了下巴。 穿著一身黑袍的达拉然中级法师阿鲁高正抓著木籤子,颇有些没心没肺的在眼前的火堆边烤著新鲜的羊腿肉。 这傢伙心情很不错,甚至还哼著歌,完全没意识到老克已经摸了进来而且手上有一团蓄势待发的寒冰箭。 在篝火对面的木头上,则坐著一个穿著长袍的灰毛狼人。 老克以前只在达拉然的一些图书上见过狼人的画像,这是大法师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狼人,他差点就把手里的寒冰箭砸出去了。 唯一阻止他这么做的理由,是因为那“残暴、无情、疯狂”的狼人这会手里爪子捧著一本很眼熟的魔典,而且另一只爪子抓著羽毛笔,正念念有词的记录著什么。 他灰绿色的狼目之上甚至还架著一副出现了裂痕的金丝圆框眼镜,就和卡斯迪诺夫教授那副用来“偽装正常人”的眼镜一模一样。 “乌尔?” 克尔苏加德从这幅破碎眼镜上认出了对方,他惊呼道:“你不是越狱了吗?怎么会变成狼人?而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哟,克尔苏加德呀,好久不见啦。” 正在为自己一生心血的《乌尔之书》做最后修订的狼人大法师乌尔仰起头,用爪子推了推眼镜,那狰狞的脸上露出笑容。 他语气温和的说:“我刚才就嗅到熟悉的味道了,幸亏没让本地的狼群扑上去咬你们,你知道,我向来是个和平主义者,但本地的狼群已经很焦躁了。 兽人带来的邪能恐狼在侵占它们的棲息地,让它们群龙无首,幸亏我来了。 那什么,你吃了没? 我徒弟这一手烤串手艺好得很,这头山羊也是之前刚抓的,那叫一个新鲜。要不隨便对付一口?” 阿鲁高也很友好的举起两串刚烤好的羊肉,这傢伙给脸上带了个面罩,看起来就和十几年后会出现的大法师阿鲁高一模一样。 小猫已经嗅到了油脂味,正跃跃欲试却被老克摁回了怀里,他警惕的盯著狼人乌尔,呵斥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哦,一路跑著过来的。” 乌尔合拢书本站起身,那狰狞躯体摇晃著,他不无得意的说:“狼人乃是真正的野性生命造物,我可以隨意穿行翡翠梦境啦,你肯定不知道,翡翠梦境和物质位面的映射太神奇了。 几天前我跑错了位置,把自己丟进了诺森德的群山里,被迫和一群野蛮的达卡莱猎头者打了一架。 那可真是一段奇妙的旅程,而且达卡莱巨魔被巫毒浸润的心臟味道还挺不错的。 至於阿鲁高... 他有正式的法师身份,在吉尔尼斯隨便找个法师塔借一道传送门很简单的啦。” “呃,克尔苏加德大师,我建议您別费劲了。” 阿鲁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小声对老克说:“他老人家这会脑子有些...呃,您没办法从一个疯子那里得到您想要的信息,但请您不必怀疑我们师徒俩出现在赤脊山的原因。 我只能告诉您,一位古老的神灵对於兽人和恶魔的关係非常不满,我们只是它的先锋和眼睛。 就和您在半年前那场行动里肩负的职责一样。” “哦?” 阿鲁高这个精准的比喻让老克立刻理解了眼下的情况,他迅速將这两个疯疯癲癲的傢伙和之前消失的那头神秘柯基联繫在了一起。 在第二次拒绝了阿鲁高递来的烤串之后,他说:“我得到了任务要去夺回被兽人攻占的伊尔加拉之塔,那里是个废弃的法师塔,很適合你们和我短期停留,我也需要几位有能力的傢伙隨我一起过去。 乌尔,算我僱佣你,愿意加入吗?” “你可拿不出能让我心动的报酬,你没有资格僱佣一位正在接受考核的现世园丁”。 “” 乌尔这一瞬发出了高傲的哼声,隨后从黑暗中拽出了一把木质的收割镰刀,那镰刃上还残留著暗红色的血跡。 这就是狼人大法师的“法杖”了。 他整了整那不知道哪来的大法师之袍,將接近完成的《乌尔之书》用锁链捆起掛在腰间,说:“走吧,被污染的兽人乃是自然之敌,他们对赤脊山的滥砍滥伐证明了他们的毒种”属性,任何有责任感的园丁都要处理掉这些杂碎,才能让大自然恢復平衡。” 克尔苏加德看著他这副走出去绝对能嚇死小罗寧的样子,摇头说:“你站好,我给你释放一个幻术...” “费那劲干嘛?” 乌尔嗤之以鼻,伴隨著一声狼嗥,这傢伙在躯体扭动中化作了一头灰毛瘸腿狼,用后爪挠了挠脖子,绕著阿鲁高转了几圈,然后蹲坐在自己学徒身旁。 黑袍学徒耸了耸肩,说:“我和导师有自己的偽装形態”,克尔苏加德阁下,就不劳您费心了。导师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德鲁伊,他还说等以后有时间要去塞纳里奥教团考个镰爪德鲁伊”的证呢。 但我觉得以他现在一团浆糊的脑子,估计连过初级考核都困难...嗷!” 吐槽还没说完,阿鲁高就被愤怒的乌尔一爪子拍在地上,他发出一声尖叫,但看他们的打闹就知道,这阿鲁高的脑子估计也不怎么正常了。 唉,他和疯子接触太多了,思维都开始向乌尔的行动模式扭转了,估计达拉然他也回不去了。 於是在老克带著阿鲁高回来时,罗寧一脸茫然看著很自来熟的挤上马车的阿鲁高,年轻的学徒这一刻感觉到大法师的人脉圈太神奇了,这怎么出去转了一圈就又多了两个队友呢? 但等他们抵达石墙要塞时,罗寧才意识到自己惊讶早了。 因为踏马的在石墙要塞入口处,还有最后一个“猎群成员”在那等著他们呢。 脏兮兮如流浪汉一样的瓦里安·乌瑞恩抱著自己的小狗猛犬,正振振有词和要塞的士兵大声辩论,说什么这要塞是他们家的,他想进就进根本不需要什么身份认证,结果被士兵认为这脏孩子疯了,非要把他扭送到湖畔镇去。 但克尔苏加德一眼就认出了瓦里安·乌瑞恩。 他之前在国王的酒会上见过王子殿下,虽然瓦里安很有“技巧”的把自己偽装成了流浪汉,但法师们看人记得是“骨相”。 除非瓦里安转职成德鲁伊,否则这种低劣偽装对大法师来说毫无意义。 “让那孩子过来!士兵。” 老克拄著生命手杖上前,亮出自己的大法师徽章,还有洛萨爵士之前签发的那份通行证,士兵们当即立正行礼,瓦里安也抱著小狗躲在了老克身后。 大法师注意到,瓦里安背著一把猎弓,看起来黑漆漆的非常邋遢,但这猎弓散发著若有若无的暗影气息,其材质明显是用萨特魔角製作的,瓦里安腰间还有一把用萨特利爪製作的荒蛮短剑。 以及他怀里那只叼著龙骨磨牙棒,旁若无人的四色柯基。 老克篤定这是某一位远古神灵的人间体,所以,它突然消失的这几天是为自己找到了“人类扈从”吗? 但为什么是瓦里安·乌瑞恩? 这孩子才十岁!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您怎么跑到这来了?” 黑袍学徒阿鲁高一眼就看到了小王子怀里的柯基,在身旁瘤腿狼用脑袋拱的示意下赶紧上前解释,但瓦里安才不会把狼神交给这个看起来疯疯癲癲的法师。 他死死抱著自己的猛犬根本不撒手,急了还用牙齿去咬阿鲁高,就跟一头狼崽子一样。 “先进要塞,剩下的事一会再说。” 老克呵斥一声,让场面安静下来,他知道这会情况复杂需要点时间捋一捋,便对赶过来的骑士少尉说明了他肩负的任务。 “我们要前往伊尔加拉之塔清理那里盘踞的兽人术士。” 老克对骑士少尉说:“我向洛萨爵士承诺了这场胜利,因此並不需要劳烦你们的士兵,不过要塞中有法师的话,我需要暂时徵调他们作为我的临时追隨者。” “那里有很多豺狼人和萨特在活动,大法师。” 要塞的骑士少尉很认真的解释道:“我不是怀疑您的实力,只是希望您在要塞中等待一晚,我们的將军加文拉德正在返回的路上,他本就有计划清理撕裂者山谷並在那里修建新的军营,避免兽人从那里越境。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物资,隨时可以出发。” “嗯,这样倒也行,为我们准备一个不被打扰的房间。” 克尔苏加德抚摸著小猫,对少尉说:“再给这两个孩子准备足够的食物和一些热水以及两套符合他们体型的护甲,我们就不需要了。” 十几分钟后,在石墙要塞后方的一间军官宿舍中,克尔苏加德坐在椅子上,严厉的盯著眼前的瓦里安·乌瑞恩,他沉声说:“您的行为很不负责任,殿下,您知道您偷跑出来会给您的父母乃至这个国家造成多么可怕的影响吗? 一旦他们知道您在赤脊山,洛萨爵士於此安排的防御计划可能都要因此而改变。” “那就別让他们知道!” 瓦里安虽然年纪小但很有主意,跟隨狼神的狩猎让他找到了勇气和信心,他握紧拳头,说:“我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个幻象,狼神说那个幻象会持续十五天,没人会发现我离开了,我只需要在十五天內完成我的狩猎仪式再回去就好。 我在路上见到了兽人溜进闪金镇搞破坏,我见到了七具尸体,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他们的家庭也因此破碎。 我要带回去最少七个兽人的脑袋,祭奠我的人民,大法师,我请求您不要阻止我。” 老克显然无法被这样的语言说服。 法师们依靠理性行事,瓦里安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於是將自己的猎弓和短剑拍在桌上,对老克说:“这把猎弓是我亲自从萨特脑袋上拔下来的魔角製作的,弓弦也是我割开那噁心的黑暗血肉拔出的肌腱,短剑来自我用箭矢射杀的第一头萨特的利爪。 我已经证明了我可以狩猎。” “您刚才说了狼神”?” 克尔苏加德眼神锐利的盯著瓦里安,问道:“您见过它,对吗?荒野之神给了您启迪?” “荒野之神?那是什么?” 瓦里安一脸懵,这显然超出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学识,而且他不想暴露狼神的存在,便赶紧找补说:“我只是做了个梦,然后...然后...” “好了,王子殿下,你不用搜肠刮肚的编谎话。” 克尔苏加德將小猫放在身旁,他说:“我也曾是荒野之神选择的猎爪”,我能理解您遭遇的一切,如果您能確认您得到了那些野兽神灵的启迪,那么我可以帮您隱瞒行踪。” “我不信,你们这些大人最会说谎了,除非你发誓。” 瓦里安后退一步,说:“用你的大法师名誉发誓,我才会告诉你我经歷的一切。” 就在老克和瓦里安来回攻防的时候,小猫已经溜到了还在用骨头磨牙的小克身旁,趴在椅子上用猫爪击打小狗的脑袋,发出了“匹配邀请”,几秒之后,猫和狗一前一后衝出了房间,开启了小动物的打闹。 但在它们打闹之时,白虎正在和狼神勾兑信息。 “两头恶魔半神准备拿你和小猫当祭品?” 戈德林诧异的说:“你这怪胎果然有闹事的天分,行吧,那两头半神在哪?我今晚去咬死它们,明天一早就没事了。” “去去去,少踏马抢我心能猎获。” 白虎呵斥道:“为了召唤你这赔钱货疯狗,本座现在还没收回损失呢,好肉主动送到眼前,我还能让给你?告诉你这些,是让你到时候帮忙压阵。 小猫要做英雄试炼,本座也得找找状態,万一失手也不至於让它们跑了。” “行。” 狼神答应下来。 两头恶魔半神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萨特和纳斯雷兹姆都不是强势族群,无非是“终极狩猎”前的开胃菜罢了。 但它还是提醒道:“小猫那边暂且不谈,但你现在这个情况去挑战恶魔半神很悬,你手里那根可以无视阶位造成真实伤害的福棍子不在,你缺乏可以对半神造成威胁的手段。 我把狼神星座的后续传承给你解开了。 儘快点亮第五颗星,可以让你用心能塑造凋零猎爪”,把我的狼爪借给你应该能破防大恶魔。你不召唤阿莎曼过来帮忙吗? 没有黑猫协助,小猫就算喝下天神酒也不可能战胜萨特半神。 它们的孱弱”是相对我们而言。” “阿莎曼还在恢復,本座还有其他召唤物”,至於小猫也有自己的猎群,不用你这位大佬”出马。” 白虎一边在荒猎团传承中花费心能点亮狼神星座,一直点到第五颗星时,出言调侃道:“你不会觉得克尔苏加德和他的极恶团伙”连一头萨特半神都拿不下吧? 我们要恢復状態,他也要把自己的状態调整到最好,不然面对麦迪文时,光那些进溅的aoe都足以弄死他。 让你於此坐镇还有个原因。 我刚刚遇到了罗寧,时间发生了奇妙的蝴蝶效应,我猜,我们不久之后就能在这里见到布洛克斯了。 97 “哦?” 狼神这下是真的来了兴趣。 它从不掩饰自己对於上古之战中那老兽人的欣赏与尊敬,眼下听到有机会遇到另一个布洛克斯,戈德林的猎者荣光顿时被激发。 “那是我的猎物!你往后稍稍。” 白虎抢先一步说:“本座要和他交交手,等我考校他的武艺之后,再由你来,你曾执掌愤怒,对战士那一套很是了解。 我们见过的布洛克斯曾叮嘱我,想办法让另一个他走上正路”,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完成这件事。” “好,我確实对此很有兴趣。” 戈德林答应下来,又感慨道:“艾斯卡达尔,和你待在一起总能遇到这些奇妙的事,我当年对你的判断一点错都没有,你果然是个被命运钟爱的怪胎。” “钟爱?我觉得诅咒还差不多吧,別在本座面前谈命运”,我討厌那个词,另外,你狗鼻子很灵,这几天在赤脊山帮我找一样东西。 它就藏在这片群山之中。 儘快找到,之后狩猎黑暗泰坦时就要靠那玩意打伤害了。” 在白虎和狼神勾兑的同时,老克也来到了卡斯迪诺夫教授与乌尔同住的房间中。 那神秘的黑色棺木此时已经被打开,肉眼可见的寒气四溢中,身穿黑色精金全覆式战鎧的“教官”正沉睡於其中。 他双手反握魔剑天启,就如下葬时一样,將这魔物放於胸前。 晶莹剔透的冰层將他和长剑一起覆盖封冻,唯有那剑刃之上的绿色通灵符文如呼吸灯一样维持著低频率的闪烁。 此时卡斯迪诺夫教授就如炫耀“宝物”一般,对旁边站著的乌尔介绍著他的杰作:“他的脊椎、手骨、腿骨都已被我用龙骨雕琢的人骨所替换,让他的力量、防御力和进攻姿態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但这也只是个开始。 黑龙之骨虽然可以强化教官的暗影適性,但实际上和他身为死亡骑士的力量属性並不相符。 儘管我已经竭力雕琢通灵符文,但死亡灵气的能量传导在这替换的骨骼上始终无法突破85%的閾值,这极大的影响了教官更进一步的可能。 “或许是因为“能量侵蚀”还没完成?” 乌尔绕著这打开的棺木转了一圈,狼人大法师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他说:“如果把你为他替换的骨骼视作魔法物品”,那么教官的死亡灵气侵蚀並改造那些骨头也需要时间。 鄙人对死亡原力的涉猎尚有不足,就不发表奇谈怪论了。 但在我们精妙的德鲁伊之道中,当一个德鲁伊得到珍贵的神像时,也需要一定时间的温养才能让那大自然的力量与自己完美协调。 我认为你应该再观察一段时间,没准在替换骸骨被死亡灵气浸润足够后,这能量传导就能上去。 另外你这改造过程显然不符合我们德鲁伊之道追求的万物和谐”,他是个人!你別管他的人皮之下藏著什么样的怪物,但他依然是人的躯体。” 狼人嗤之以鼻的说:“大自然將他塑造为人就证明这是最適合他的状態,用什么龙骨替换简直是缘木求鱼,那巨龙的发力方式和人能一样吗? 瞎搞! 要我说,你真想强化教官的力量並拉高他的上限,就该去人型生物中寻找那些与他更契合的骸骨並加以雕琢替换。 哪怕他已经死了,但你也要考虑到排异反应”这东西,除非你只追求表面上的完美缝合”,却对更內在的缝合艺术毫不关心.. 所以,卡斯迪诺夫,灵骨工匠,告诉我,告诉乌尔,告诉现世园丁,你是一个只注重外表之美的蠢材吗?” “我当然不是!你这是在侮辱我的缝合艺术,你这个拥有完美齶骨的该死狼人。” 博学者医师被激怒了,他推了推眼镜,骂道:“我会在这场战爭中为拉苏维奥斯完成更完美的缝合”,我会让你最终心服口服。” “呵,你最好別做一些会伤害“良种”的事。” 乌尔冷的警告道:“本园丁行於大地就是为了保护良种,收割毒种,你...你现在的姿態像极了十足的毒种,若將你的根须拔出,大自然必將更加和谐。 但那些自然之敌皆为毒种,你若为园丁协助清理,大自然会感谢你的。 2 “兽人!兽人之中不是有强悍的武士吗?” 卡斯迪诺夫教授眨了眨眼睛,说:“据说那些傢伙会因为愤怒而强化力量,他们的骸骨和器官皆已適应了这种残暴的发力,从骨相层面来看,他们和人类的近似度也很高。 唔,我有思路了。 不,我有了两个思路。” 这傢伙伸出手抚摸著那棺木中阴冷的寒冰,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和语气说:“我的骨雕技巧並非一无是处,儘管教官会得到更適合的战斗之骨,但这些已被完成的强大灵骨亦可以用来製作更残暴的战爭兵器。 法师们的魔像太过笨拙,唯有取生命之灵所做的死亡杀器才能彰显缝合与造物之美。 啊,我懂了,我要製作一具死亡傀儡”,就用这种精良的好骨头! 乌尔,我听说你是达拉然中对野兽研究最深刻的法师,来帮我设计血骨傀儡”的外形和內在吧,我要把它製作成更凶残的猛兽,將破坏力和威慑力拉满。” “好主意。” 乌尔拍著手说:“园丁也需要死亡猛犬的护卫,我实在不忍心召唤那些美好的生命参与到凶残的战爭中,但如果是已死之兽那就没问题了。 死亡赋予了它们永恆,它们不会再死一次。 为我製作两头狼形傀儡吧,我会用死亡园丁的奥义为它们赋予生命”,啊,心能,那位大人可以教我用心能收割毒种,好让死亡之兽也能彰显出园丁的威仪。” 两个都不怎么正常的疯哥们一拍即合,在老克愕然的注视中如哥俩好一样挽著手离开了房间,去其他地方做那听起来就很凶残的“血骨傀儡”的设计。 他们此时的邪恶智慧散出的气息让克尔苏加德都有些不適应,老克突然发现,自己的“团伙”问题很大。 真把这两个傢伙丟出去乱走,怕是分分钟就要在暴风王国製造出恐怖的“屠杀事件” 了。 毕竟卡斯迪诺夫教授只想要好骨头,而乌尔判定“良种”和“毒种”的標准也很抽象,反正肯定不是以人类的道德作为判定准绳的。 在他们离开之后,老克上前拍了拍这棺木,某个工程学机关被激活,让棺木上下弹开,露出了下方的空间。 就和上层的教官一样,棺木下层也封冻著一个“怪物”。 正是那头用传奇术士塔隆戈尔的躯体塑造出的暴虐食尸鬼领主,和有智慧能自我控制的教官不同,这头食尸鬼领主体內没有灵魂,唯有死亡赋予的暴虐凶残驱使著它,一旦在战场上释放,这傢伙分分钟就能製造出恐怖的杀戮。 唯一能控制它的唯有手持魔剑的教官。 玛卓克萨斯的战爭传承中,邪恶灵气专精於復甦亡者,塑造战团並操纵死灵僕从,这头被拉苏维奥斯亲手杀死並唤醒的食尸鬼就是他的“亡者侍从”。 “再次回到赤脊山的感觉如何?” 克尔苏加德问了句,沉睡的教官並未回应,但灵体的回音隨后给出了標准回答:“不怎么样,尤其是亲眼看到我的故乡被兽人荼毒。我不为死者感觉到悲伤,仅仅是不愿看到这片大地受辱。 需要我战斗吗?大法师。” “嗯,明日要前往进攻伊尔加拉之塔,我刚看了地图听了本地士官的讲解,撕裂者山谷中遍布豺狼人和萨特,自然需要你衝锋陷阵。” 克尔苏加德拄著生命手杖,温声说:“但杀伤只在其次,我需要你儘快將邪恶灵气的控制提升到新的层级,一旦战事恶化,当我必须被迫使用我的底牌”时,你將是最重要的那一环。 你会再次保护这片大地,儘管可能不是以你想像的那种方式。” “所以,这又是一个“课题”吗?大法师。” 教官冷冰冰的问道:“我可感觉不到你对赤脊山以及山民们的感情,我只倾听到了你內心作为研究者的某种渴望等待著实施。 就像是一个拿到了玩具的孩子,迫切的想要展示它。” “是的,这是新的课题。 一个藉由我最近学会的灵魂学知识,从你的魔剑中得到的邪恶符文以及从巫妖那里被传授的寒冰符文,以及兽人们古老的通灵术传承所融合在一起的超级课题”。 之老克露出笑容,拍著棺木说:“就如此前的保证,我会竭尽全力的確保它顺利完成。届时会有兽人无法抵挡的伟力降下保护这片山林,但不是他们信仰的圣光.. 圣光不在这里,然而,不愿安息的尸体却遍地都是。 第269章 24.看啊,寒冬女王的坏心眼园丁又在打窝啦 第269章 24.看啊,寒冬女王的坏心眼园丁又在打窝啦 当天晚上,加文拉德將军就带著一队王国骑士赶回了石墙要塞,整个要塞中的战士们都被动员起来,在凌晨时集结並下发军备,军中的酒鬼矮人大厨也被喊起来做大锅饭,要在明日清晨前往撕裂者山谷打仗顺便协助大法师夺取伊尔加拉之塔。 他们之前就有这个计划,尤其是在確认豺狼人和萨特正在和战爭部落的兽人术士勾勾搭搭的时候,在赤脊山大战全面爆发前剷除威胁就成为了必要举措。 克尔苏加德大法师的到来是个真正的惊喜,这意味著加文拉德將军不必再担心来自兽人术士对战场的威胁。 除了王国骑士外,加文拉德將军此次还从北郡修道院带来了很多牧师,人类圣光教会的牧师们非常擅长治疗、鼓舞士气並且在必要时候製作圣水来净化污秽。 他们的定位其实和月神牧师在卡多雷军队中的定位很相似,但有一点,人类牧师们更加狂热。 他们信奉的圣光是一种很“唯心”的力量,当信徒情绪饱满並渴望施加治癒和保护时,圣光回应他们的力度就隨之增强。 人类文明三千多年里从不缺少关於信仰的传说故事,那些在关键时刻召唤圣光力挽狂澜的牧师们往往会被冠以“圣徒”的尊號,而成为圣徒恰恰是很多牧师们一生的追求,因此在这场抵御外敌的正义战爭中,暴风王国的教会表现的非常活跃。 从战略角度而言,当兽人术士可以使用污秽的法术侵蚀灵魂时,也正需要牧师们勇敢的站出来对抗他们的邪恶。 这真的很符合信徒们简单世界观里的“善恶二元论”。 这些愿意为了信仰而参与战爭,直面死亡的狂信徒的脸上和身上少不了一些神圣的刺青,看起来就和精神小伙与精神小妹一样。 当然,如果你敢当著他们的面褻瀆圣光信仰,那么这些狂信徒们绝对会抄起手边点缀圣纹的战锤和你“辩论教义、引人向善”。 不过加文拉德將军的返回也给临时加入“老克团伙”的瓦里安·乌瑞恩带来了一些麻烦。 加文拉德將军乃是莱恩国王信任的大將,经常出入宫廷自然认识小王子,迫使瓦里安从弗斯特那里给自己借了张狮鷲面具,这才敢在城堡中活动。 几个小时后就要出发打仗,因此瓦里安很顺利的从后勤官那里得到了一套小號盔甲和一把真正的步兵剑和盾牌。 这不是他曾使用的玩具而是“真傢伙”,因此小王子对此非常喜爱。 不过盔甲需要扈从才能穿戴整齐,因此他將那东西带到自己的临时宿舍时,就对正在整理行囊的柔弱学徒喊道:“侍从,到我身边来,帮我穿上这套盔甲。 “啊?你叫我吗?” 罗寧这会满脑子都是卡斯迪诺夫教授昨晚传授的那些“奇妙小知识”,什么用勺子可以取出眼球,用手术刀如何剔骨,用鱼人的肠线怎么缝合伤口之类的,他感觉自己好像来错了地方,並为自己以后的法师生涯感觉到担忧。 听到瓦里安的喊声,他抬起头,对於这个总是对其他人颐气指使的男孩没什么好感。 他反驳道:“你连自己穿盔甲的能力都没有吗?嘁,谁家少爷想杀兽人玩了?” “我可不是什么区区少爷...” 瓦里安要呵斥这大胆的傢伙,但隨后转了转眼珠子换了一种更温和的语气,说:“你来帮帮我嘛,我一个人没办法绑紧盔甲的护腰和护臂,大法师一会就要去杀兽人,我说什么也得猎获一两个,要不然狼神那边没办法交待。 它只给了我十五天时间证明自己,现在只剩下十天了。” “呵,你越是著急,越办不好事。” 罗寧先前吐槽了一句,伸手帮瓦里安穿上內衬,然后是链甲,最后是外层的普通板甲0 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颇有些手忙脚乱,两个年轻人花了近十五分钟才搞定这套装具,瓦里安吐槽道:“城堡里的军需官说,这是他能找到的最小號的盔甲了,如果还不行我就只能穿给矮人准备的半身甲了,那可太丟人了。” “不过你的身体很强壮啊,已经有明確的肌肉稜角了,按照卡斯迪诺夫教授的说法,你的骨骼和肌肉组织肯定是完美的生物素材”。 怪不得教授今天看你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 罗寧也吐槽道:“你看我都十三岁了,结果还没你高更没你壮,你多大呀?” “我...十五...不,十七岁!” 瓦里安不想说真实年龄免得被小看,但他的谎话根本瞒不过跟著导师走南闯北的罗寧,学徒摇了摇头,篤定说:“你最多十岁,知道为什么我知道吗? 因为我在南海镇见到镇长家的傻儿子说话时的气势和你一模一样,他也和你差不多大,正是男孩子最喜欢幻想的年纪,每天都舞刀弄枪,还偷跑出去去打鱼人打豺狼人,却因为过於鲁莽中了豺狼人的陷阱。 镇长花了很多钱僱佣了拉文霍德的刺客才把他救回来,导师花了一个月治疗他才保住了他的腿。 所以我告诉你,一会你最好別去。 你不可能是残暴兽人的对手,我在黑色沼泽见过兽人,豺狼人和他们相比简直像是巨狼身边的小狗一样温顺。 你也不想丟掉一条腿吧?” “你说的那是土包子,不知道在哪接受了一点训练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但我可不是“” 。 瓦里安很自信的挥著拳头,说:“我从五岁开始就跟著穆拉丁学习剑术了,他是最强大的山丘之王,他教我的都是真正的战场剑术,我还会用矮人们的飞锤和火枪,可惜手边没有。 矮人是不会骗人的,尤其是在他们喝醉之后。 穆拉丁每次喝醉都会称讚我的天赋,他说如果我是矮人,那么我一定能成为和安威玛尔一样伟大的高山之王。” “我找不来飞锤,但火枪確实有一把,是我们经过湿地时,导师救了一名被黑铁矮人偷袭的巡山人后被赠送的防身武器。 我去找找。” 罗寧去翻自己的包裹,不小心將导师的日记本掉在地上,瓦里安捡起来看了看,隨后小声撇嘴说:“这上面记录的药水配方是错的,安多玛斯阁下教我的可不是这样。不过,你是克尔苏加德大法师的学徒吗? 你一会要上战场吗?” “我还不是,但我想我的药水应该能在战线后方帮上忙,我昨晚刚刚配置了三种药水,哪怕能救下一个战士也是好的。” 罗寧笑了笑,將一把保养很好的矮人手銃和一袋子火药子弹递给了瓦里安,他说:“它应该能帮上你的忙。” “哟,经典款矮人手统,三锤之战后的第七年由侏儒工匠为巡山人们设计的护身武器,当然现在已经是老款了。 你这把还被火器大师改装过,可以一次发射三颗弹丸。 这简直是一件杀戮艺术品,可以进博物馆的那种!” 瓦里安接过手统,像模像样的在手中检视,又很瀟洒的將矮人手銃在手中转了两圈,插入护甲的武装腰带扣上,又把弹药袋放在另一边。 放武器的位置很考究,確保危险时能拔枪就射,这显然是来自山丘之王传授的战斗经验。 他露出笑容,对还在观察他的罗寧张开双手,说:“谢了,等我以后成为国...咳咳,等我以后继承家业,我一定僱佣你当我的私人法师,就像是莱恩国王和星界法师的故事。 就像是索拉丁大帝和“太阳王”阿纳斯塔里安·逐日者的故事。” 瓦里安大声说:“每一位杰出的战士身旁都该有一位睿智的法师同伴,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一定给你留一个职位。” “哼,我以后可是要当达拉然的大法师的,谁会跑去当你的私人法师啊,神经病。” 罗寧翻了个白眼,但最终还是学著大法师的姿態,整了整自己猎装的衣领,他很认真的对瓦里安伸出手,说:“我叫罗寧,姓氏就不告诉你了,在我私自离开家的那一刻,我就失去那个姓氏了。” “我叫瓦...不,我叫“洛戈什”!” 瓦里安伸手握住了罗寧的手掌,他说:“我们是朋友了,对吗?” “嗯,所以呢?” “那你多给我几瓶药水防身唄,虽然我不怕,但我想了想,腿这种东西还是原装的好,,“没事,就算脑袋掉了,那位很恐怖的卡斯迪诺夫教授也能给你缝回去,他虽然没说,但我相信他绝对有这个能力。” “???“ “你们两个,快跟上。” 就在两个年轻人討论奇怪话题的时候,宿舍的门被推开,一身黑袍带著面罩还背著一把火炬一样法杖的阿鲁高对他们做了个手势,说:“大法师让你们俩今天跟著我,我们负责跟隨加文拉德將军並为他提供战场法术协助,伊尔加拉之塔那边太危险,咱们实力太差打不了高端局就不过去当拖油瓶了。” “啊?” 瓦里安顿时有些失望,他拄著步兵剑问道:“留在阵地上能杀兽人吗?” “还兽人...你不被豺狼人吃了都算好了。” 阿鲁高撇了撇嘴,心说这暴风王国的人就是野蛮,连半大孩子都想著和兽人打仗。 不过罗寧却主动上前套近乎,在他们跟著阿鲁高前往城堡之外时,罗寧將自己昨晚做的药水里品质最好的几瓶递给了阿鲁高,又小声问道:“师兄,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中级法师了,一看就很有才气,能教我一点防身法术吗? “” “哟,你小子手艺不错啊。” 阿鲁高是正牌达拉然施法者,自然是识货的,將手里药水放在眼前看了看,惊讶的说:“昨晚第一次配製法力药水就能做到这种老师傅才有的结晶度,嘖,肉眼评断这药水的纯度最少也到2a级了,再沉淀一下就是3a良品。 你这巧手可以啊,难怪克尔苏加德大法师这么看重你,真是个炼金术的小天才。 但传授法术,不行! 达拉然有规定,你只能跟著你的导师学习魔法,其他人贸然传授会被追责的。” “哦。” 罗寧顿时有点失望,但下一秒,一册灰色的手札就被阿鲁高丟给了罗寧,在年轻人诧异的注视中,黑袍法师耸了耸肩,说:“託了我那越狱犯导师的福气”,达拉然我以后估计也回不去了,我现在已经是野法师了,所以那些规定也管不到我。 这册子里记录著我当年学习三系基础魔法时的心得,不算多么好,但应该足够你用了。 若是以后成事了,记得提携提携你阿鲁高师兄”啊,哈哈哈。” 等他们在要塞里领到了战马,赶到加文拉德將军身旁时,克尔苏加德已经带著自己的团伙提前出发了。 双方做了简单约定,当老克带人压制住伊尔加拉之塔的兽人术士后,加文拉德和石墙要塞的战士们就会突入战场。 撕裂者山谷地形还算平坦,骑士们也能上阵。 这个小细节让骑著马的瓦里安找到了机会,他嫻熟的拉著马韁,对身后与他同乘一骑的罗寧说:“一会我们跟著將军衝锋,没准能捞到几个兽人的人头,我来控马,你负责用法术保护我。” “可我还没学会攻击性法术啊。” “那你赶紧学啊,刚才黑袍法师不是给了你手札吗?这还有几个小时呢,你最少学会丟火球也行,实在不行你就射箭。 我的萨特魔角弓就在马兜里,它射出的箭带著暗影腐蚀,很致命。 你別给我弄坏了。 这可是我自己猎获的第一件好东西,以后要进暴风王国博物馆的,就和那些先王们的武器们放在一起,供我的后代们瞻仰。 邪能之门在某个瞬间悄然点亮。 就如一道燃烧的绿色火焰旋转著遍布那点缀灵魂之石的位面之门,仅仅是这个一次性使用的邪能仪式框架就要消耗最少六十枚灵魂石。 六十个被残杀的灵魂是“祭品”,用於支撑庞大邪能在瞬间击穿外层空间,塑造出可以允许大恶魔短时间通过的裂隙。 正带领著十几名术士学徒在维持仪式的沃匹尔大师肉眼可见的心痛。 为了这一波召唤,他手头的上好灵魂石全用完了,就这还是沾了黑暗之门的光,那座世界级传送门矗立在黑色沼泽,其对艾泽拉斯稳定空间的剧烈干扰让整个大陆南疆的位面隔绝都出现了震动,以此才能创造出可以召唤大恶魔的机会。 否则以沃匹尔的实力,他估计得带著兽人血洗整个湖畔镇才能凑出足够的祭品,呼唤孟菲斯托斯进入物质世界。 过去一万年间,燃烧军团从未放弃过再次踏入艾泽拉斯,恶魔们做梦都想要雪耻,但这个世界过於稳定的位面结构最多允许偶尔的“偷渡”,大股恶魔想要堂而皇之的踏入其中根本不可能。 “做的不错啊,兽人。” 第三领主一脸倨傲,它燃烧著邪火的蹄子踩在伊尔加拉之塔那荒废的顶层石阶,巨大而狰狞的蓝色蝠翼在身后张开又合拢,带起浓烈的邪能之风环绕於周身。 喋喋不休的萨奇尔之颅环绕著大恶魔观察著这个世界,而萨奇尔的脊椎,也就是与这法器配套的“节杖”则被孟菲斯托斯抓在手中。 这同样是萨奇尔第一次来到艾泽拉斯,它尖叫道:“这片土地真是——清新,感觉不到任何恶魔的腐蚀,微不足道的邪能残留於此,象徵著军团在万年前的失败。 这真是——太討厌了。” “闭嘴吧。” 大恶魔不想听这絮絮叨叨的抱怨,它环视四周,除了传奇术士和他的兽人追隨者外,废弃的法师塔顶层还站著一个谦卑的萨特王子。 影蹄氏族的当代领袖萨瓦瑟拉斯低著头,带著两名手下恭敬的半跪在邪能之风中,以此表达自己对军团的忠诚,然而孟菲斯托斯却对此嗤之以鼻。 这些萨特都是废物! 军团在它们走投无路的时候重新接纳了它们,尊贵的欺诈者基尔加丹给了它们寻找“神器”的任务,但这些傢伙在黑色沼泽停留了数千年却一无所获。 儘管恶魔们不在意物质星海的时间流逝,但数千年还是太长了。 因此恐惧魔王很怀疑萨特们其实根本没有用心找,它们只是沉浸於卑微的黑暗思维中,追逐上不得台面的阴暗快乐。 “有人来啦,第三领主,很多人在靠近这座埋骡子都嫌寒磣的高塔!” 萨奇尔很快发出了警告,这枚来自两万多年前阿古斯世界最强大的启迪者的颅骨在这一刻展现威能,它甚至不需要从术士大师那里得到这座废弃法师塔的控制中枢,用一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夺取”了伊尔加拉之塔的能量流动,激活了这座塔的监控仪式。 下一秒,魔力匯聚中有一面魔法镜浮现,为第三领主精准的捕捉到了从石墙要塞赶过来的人类士兵们。 一名骑在白色战马上的威严將军统率著他们,还有炮兵在丘陵上布置著火炮,儼然一副要进攻高塔的姿態。 “愚蠢的凡人。” 孟菲斯托斯可不是为了这些毫无价值的凡人来的,它眼睛一瞪,对兽人术士说:“你这里有可用的军团僕从吗?” “当然,大人,整个撕裂者山谷的大半豺狼人都服从暗影议会,您不必担心这些人类,他们很快就会被赶出去。” 沃匹尔当即回应,让第三领主点了点头,又瞥了一眼沉默的萨特王子,呵斥道:“你!无能的影蹄王子,带著你的人协助暗影议会的术士杀死这些人类,把他们的灵魂收集起来,在这里打开一道通往拉恩科纳的裂隙,一支污秽的恶魔战帮正在那里等待著杀戮。 今夜之前搞定这件事,让军团看到你们的价值!” 影蹄王子也不敢反驳。 虽然它也在漫长的时光中依靠邪能的祝福成为了相当弱势的半神,但燃烧军团是个实力为王的地方,它这样的傢伙连一些强势的传奇恶魔都比不上,又没能完成欺诈者吩咐的任务,自然毫无话语权可言。 孟菲斯托斯伸手抓住在身旁飞来飞去的恶魔颅骨,问道:“我的“猎物”在哪?” “就在湖畔!第三领主,猛虎就在湖畔附近,它在召唤软弱的洛阿,或许是为了重新躲开您的狩猎视线。 它似乎察觉到了您即將到来,可绝不能让它跑了。” 萨奇尔之颅諂媚的催促了一声,很贴心的再次从眼眶投射出追踪地图,將红点標记。 那地方距离伊尔加拉之塔很近,实际上从这里跳下去就能抵达止水湖畔,而且恐惧魔王有翅膀,它发出了古怪的笑声,感觉自己今日的状態特別好,似乎有股追猎者的火焰在自己心中燃烧。 啊,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为燃烧军团建功立业啦! 於是,大恶魔在原地化作一群阴暗的蝙蝠飞出法师塔的窗户,如黑云一样朝著下方的止水湖扑了下去。 它並未注意到,在对面的山脊上,一头幽灵狼正趴在岩石缝中,左边的幽蓝色的眼睛盯著大恶魔,右边的眼睛盯著伊尔加拉之塔,针对两头恶魔半神的追猎在同时进行,任何一方都有不小的翻车可能,因此狼神隨时准备出手支援。 艾斯卡达尔確实在止水湖畔,在一个被“清理”乾净的鱼人村落里,它正在和加尼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著话。 聊天很没营养,这让被召唤过来的垃圾佬疑神疑鬼,直到那团黑云落下时,警惕心总是拉满的细顎龙之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该死的白虎当成了“饵”。 它叫骂著第一反应就要跑,结果刚跳进灰色迷雾就被白虎抓住了尾巴。 “还记得我们当年在上古之战中如何狩猎巴纳扎尔的吗?” 艾斯卡达尔对胆小的加尼说:“你就在这等著,一会它要跑的时候拦住它。” “只是拦住吗?” 加尼狐疑的瞪了一眼白虎。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后,垃圾佬想著自己的“福星”在狩猎的事情上从没坑过自己,於是心一横,悄悄躲进了灰雾之中。 它能给別人施加无法追踪的祝福,给自己使用时效果当然更强大,加尼的正面战斗力差得要死,但如果它想跑,可没几个人能拦住它。 如果艾泽拉斯的逃跑者也有段位的话,那么加尼毫无疑问是爭夺榜首的“种子冠军” 。 天空中的孟菲斯托斯一眼就看到了那头幽灵虎和那弱小的细齶龙洛阿在拉拉扯扯,它谨慎的分辨了一下两者的实力,隨后嗤之以鼻。 英雄阶的灵体,弱势到连传奇恶魔都不如的洛阿,这都什么垃圾组合? 当年燃烧军团就是输在这样的对手面前? “封锁空间!” 第三领主甩手丟出萨奇尔之颅,那飞出的颅骨燃烧著蓝色的邪焰,发出嘎嘎嘎的邪恶笑声,它尖叫道:“您就瞧好吧,我尊贵的主人”,祝您狩猎愉快。” “嗡” 萨奇尔之颅砸在湖畔的瞬间,一道夸张的笼罩大半个湖面的暗影术式被激活。 三重嵌套的阿古斯唤魔仪式重叠亮起,宛如四面八方的“锁子”在同时合拢,將这片区域的空间完全锁死,彻底断绝了被封锁的猎物逃跑的可能。 它就是“阵眼”,想要击破这封锁必须先击败燃烧的魔颅,然而別看这傢伙现在落魄了,它当年“风光”的时候,连污染者阿克蒙德都要跪下给它舔蹄子呢。 实际上,如果不是萨奇尔遭遇了可怕的背叛沦落到现在这幅地步,就孟菲斯托斯这种弱势大恶魔,都不配它正眼看。 星海中能直接被黑暗泰坦萨格拉斯施加“蛊惑低语”的个体本就稀少,而有幸覲见黑暗泰坦还得到了邪能馈赠的施法者更是万中无一,但这两样都被萨奇尔占全了! 如果不是它当年的密教追隨者里出了阿克蒙德这样万年难遇的宝材,那么如今统率燃烧军团的人就是它了。 呵,沦为被无数恶魔肆意使用的“公交车”魔器,这就是燃烧军团对待失败者的方法。 “砰” 隨著萨奇尔的“领域展开”,在这个阴影沸腾的封闭空间中,孟菲斯托斯以一个酷炫到没朋友的“重击落地”轰碎了湖畔的平静,於那邪火和阴影沸腾的呼啸中现身。 拥有漂亮的蓝色双翼的恐惧魔王打量著眼前似是感觉到畏惧而不断后退的幽灵虎,它说:“我当年给出的那颗污染宝珠的印记,为何会在你身上?孱弱的老虎,那明明是给勇猛的狼神戈德林准备的。 啊,看来贝恩霍勒那个废物的死亡果然还有隱情...” “贝恩霍勒难道没有在扭曲虚空重生吗?” 白虎问道:“它难道没有告诉你们所有的实情吗?” “呵,那蠢货死的蹊蹺,力量流失大半,花了很多年才在阿古斯重生,但燃烧军团不需要那样的废物。 它还活著,没准现在还在某个边缘恶魔世界里苟且偷生呢。 但它已经不重要了。” 孟菲斯托斯秉承了所有恐惧魔王统一的“邪恶风度”,它交错著左手那狰狞如钢刀的利爪,在刺耳的金属交击声中匯聚出沸腾的火焰,它呵斥道:“这就是燃烧军团的毁灭宴席,要么坐在桌边,要么成为菜单...不对,你身上的那些霜脉武装...你来自炽蓝仙野? 你是寒冬女王的园丁?!” 第三领主终於后知后觉的注意到了艾斯卡达尔身上“与眾不同”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脱离暗影国度太久,已经习惯了身为恶魔的“生活方式”,让它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会越看艾斯卡达尔灵体上的霜脉武装越不对劲,在確认对方真正的身份之后,一股深入骨髓的凉意瞬间驱散了第三领主心中所有的“优势在我”。 炽蓝仙野的园丁怎么会参与到兽人入侵的战爭中? 难道寒冬女王已经发现了主人的计划?他知道在暗影国度找不到任何证据,就派遣了园工来到物质世界搜寻? 不对! 这幽灵虎刚才在套自己的话,它想要確认贝恩霍勒在何处重生。它居然知道纳斯雷兹姆和德纳修斯大帝的关係? 干! 这园丁不能留了。 ps: 拥有最漂亮的蓝色翅膀和魔角的恐惧魔王孟菲斯托斯: 第270章 25.世间皆是破铜烂铁,分毫不衬本座的武艺 第270章 25.世间皆是破铜烂铁,分毫不衬本座的武艺 已意识到恐怖风险的第三领主不再废话,连恐惧魔王特有的邪恶风度都被丟弃,起手恐惧波浪轰向幽灵虎,又在同时利爪下拉,让四枚燃烧的液態地狱火呼啸著砸落於止水湖的战场之上。 它要在这里以主人的名义消除一切可能存在的风险,可见德纳修斯大帝捏纳斯雷兹姆时绝对给它们加入了相当恐怖的“忠诚基因”。 这种忠诚出自生物本能,甚至不被恐惧魔王自己控制。 “嘁,居然如此警惕。” 艾斯卡达尔套话的尝试失败也不和这恐惧魔王虚与委蛇,纵跃间躲开如暗影海潮般的能量波浪,进入永亡僧形態扬天咆哮,让幽魂之狼列於左右,当然,它可真没傻到要以此时的“肉体凡胎”去对抗大恶魔。 缠绕著毒火的七寸蛇鳞扬起,宛如某个召唤咒,止水湖最深处的淤泥之中,一双灯笼般缠绕著毒火的眼睛悄然睁开。 四头地狱火砸入战场的瞬间,虚空巨蛇便在湖面撕裂中窜了出来,侍月者巴库昨夜就在白虎的召唤下藏於止水湖中,它之前的伤势未愈,勉强依託“蜕鳞重生”和体內的加尼尔之木脱离了虚弱。 这会看似凶残,但实际上目標选的很精准。 窜出湖面的一瞬间就缠上了屹立於水中的燃烧地狱火,如巨蛇盘柱一样欺身而上,隨后发动死亡绞杀,在蛇鳞切割中將那地狱火碾成燃烧的碎片,至於危险的献祭烈火...开什么玩笑? 巴库都能操纵虚空毒火了,它还能被这地狱火构造体烧伤吗? 埋伏的傢伙杀出来把第三领主嚇了一跳,它原本已经在幽灵虎身侧闪出准备完成刺杀,结果硬生生被巴库弄出的气势逼退,可见这傢伙非常谨慎。 但它想退,白虎却不许。 之前缴获的黑石剑圣之刃带著灵界之风的寒霜出鞘,在幽魂之狼的扑击中,已大成的寅虎刀术施展,起手扫尘重击大恶魔被对方用利爪格挡。 孟菲斯托斯惊讶的看著眼前不过英雄阶的灵体猛虎。 这么凶的吗? 差著三个阶位还主动进攻? 炽蓝仙野的园丁有些太囂张了吧? 它完全理解不了白虎此时的战斗策略,平a和招式无法破防也无所谓,反正都只是为了骗“协战助攻”的小手段罢了。 但这一记扫尘没能打出完美招式,让第三领主闪身后撤却突然眼前一花,失去了白虎的踪影,只剩下两只幽魂之狼还在扑击,几乎在同时身后凉风一闪,心能弧光中已有持刀猛虎蓄力出击。 戈德林传承·幽魂步。 来自狼神在炽蓝仙野对死亡之力的掌控与理解,让它的星座第二颗星赋予了白虎这种“心能闪现”的能力,儘管每次使用都要支付5刻度心能用於灵体穿梭,但白虎现在有的是“钱”,这种极为好用的“被动闪烁”拉满就是。 面对空中转身的第三领主,短暂蓄力的白虎手握战刀,在灵界之风的吹袭中一刀斜斩被恐惧魔王用利爪格挡,下一瞬身影消失斩下第二刀,然后是第三刀闪烁突袭,短短一秒之內闪烁六次,花费了30刻度心能打完了一套“寅虎刀术·踏颯”。 六刀砍中三次,皆无重伤,但最后一击蓄满力量的斩击在切过孟菲斯托斯后颈的同时,触发“完美一击”。 妖魂踏激活。 荒猎团领袖赫尔恩勋爵幻影前来,半鹿人般的沃卡伊衝锋过来,著名的“圈踢”战术施展,整个躯体如旋风般旋转,后蹄猛踹正中恐惧魔王收拢的双翼。 孟菲斯托斯倒是知道厉害,这永狩宗主的普通一击也是半神水准,一个不小心就要破防受伤,然而它低估了圈踢战术的“狡猾”。 沃卡伊第一次踢踹的伤害被格挡,但控制效果激活,让恐惧魔王身体不受控制的飞出去,赫尔恩勋爵身影疾风奔驰,宛如羚羊掛角,悬崖飞渡,先一步抵达落点,旋转身体第二次踹击將第三领主踹向高空。 它身形一闪出现在最高点,第三次旋转飞踹。 这一次力量最大,將完全失衡的恐惧魔王踹向地面。 快速翻滚的孟菲斯托斯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地面上的白虎完成蓄力,霜脉武装的500刻度心能一次性激活,尽数施加於灵体之上,让心能如风暴咆哮,宛若开闸洪水激盪於白虎体內。 战刀嗡鸣著斩出,利刃划过空气甚至留下了肉眼可见的寒霜斩痕。 这一瞬,白虎紧盯著翻滚坠下的恐惧魔王,眼中却全是数天前头狼斩破侍月者巴库的那一刀。 那匯聚著猎手九千年战斗经验的一击著实惊艷了猛虎,让身为武者的它无论如何都想要模仿並学会那一刀。 因此这压缩全部灵力的一刀带起的杀意便化作一轮清冷的蓝色月弧,隨著白虎的咆哮从坠落下来的纳斯雷兹姆胸腹一闪而过。 “嘭” 孟菲斯托斯狼狈的砸在了湖边,其身上华美墮落的魔钢盔甲悄然撕裂,让充盈邪能的魔血沿著被切开的皮肤爆发开来。 痛苦在这一刻淹没了恐惧魔王,因为白虎那一刀很恶毒的斩开了它腰腹的死穴。 “咔” 维持著挥刀动作的艾斯卡达尔手中的黑石剑圣之刃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还残留著剔透冰层的它宛如极度寒冷中的钢铁遭遇重击,隨著白虎收刀的动作坠落成满地残渣。 艾斯卡达尔看了一眼只剩刀柄的武器,呲了呲牙將其丟在脚下,颇为不耐的吐槽道:“真是破铜烂铁,丁点不衬本座的武艺。” 这一击没能打出完美的刀术,自然不能触发妖魂踏。 不过刚才那一刀让艾斯卡达尔又有了种顿悟的感觉,如果再来一次,它定能打出足够惊艷的破袭一刀。 可惜,手头没有趁手兵器了。 隨著猛虎双爪下垂,刚被补满的寒霜武装心能池中的500心能再次被消耗,隨著灵力散布,肉眼可见的低温中,一双晶莹剔透的“狼爪”覆盖在了艾斯卡达尔的双臂之上。 那宛若寒冰般的利爪上还有神秘的蓝青色符文印刻,让眼前爬起来的第三领主看一眼就差点尖叫出声。 那是属於寒冬女王的凋零符文,是死亡真神的道途力量,眼前这个园丁到底是什么来歷?为什么寒冬女王连这种“私密力量”都会开放给它? 但艾斯卡达尔显然够不到那么高端的力量输送,这双狼爪同样来自戈德林的狼神星座0 戈德林传承第五颗星·凋零猎爪。 以大量心能模擬出冬日宗主的狩猎双爪,塑造成型只能维持三分钟的战斗。 但500刻度心能消耗足以保证在接下来的三分钟里,艾斯卡达尔可以挥舞戈德林的利爪作战,这利爪来自永狩狼神对寒冬女王“凋零象徵”的理解和擬造,听名字就知道被这玩意击中或者刺穿的下场一定不会太好。 已经连续碾死四头地狱火的侍月者巴库也摇晃著庞大的躯体从另一侧盯上了第三领主,虚空王兽察觉到了白虎咆哮的凶性,让它察觉到这一战或许真能贏,自然鼓起勇气当“沙包”,给猛虎创造出破敌机会。 艾斯卡达尔摆出了四圣拳的起手式,隱有龙吟虎啸环绕於周身寒风,但它脑海里依然满是对刚才那一刀的不满。 遭了。 武艺顿悟的理念又不通达了。 今日不把那“寒月一刀”学会,哪怕打贏了也毫无乐趣可言啊! 因此,在巴库扑向孟菲斯托斯,而猛虎也纵身向前打出百裂爪的同时,它对一直待在战场边缘的垃圾佬说:“加尼,去上面帮本座取天启魔剑来!我今日要借兵主之刃的凶残,为我推演刀术。” “你疯啦。” 拾荒者骂道:“这里被那该死的奇怪颅骨封锁了,外面的人可以进来,咱们可出不去。” “让你去你就去,別废话。” 白虎扔下一句话,让加尼无奈的沿著山壁一路向上奔跑很快接近了被萨奇尔之颅封锁的战场边缘,肉眼可见的阿古斯阴影符文禁錮著四周,但垃圾佬只能硬著头皮撞上去。 出乎意料的是,那看似稳固的空间封锁被它这么一撞,居然奇蹟般的碎开了一条缝。 不! 不是它撞碎的。 加尼没有这样的力量,是那奇怪的颅骨主动放它离开的! “嘶” 老加尼脑子在这一刻灵光一闪,隨后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战场后方正“兢兢业业”的为“恶魔主人”封锁空间的颅骨魔器。 结果正好和萨奇尔之颅的眼眶四目相对,哪怕隔著数百米的距离,加尼也绝对相信自己从那魔器燃烧邪火的眼眶里看到了一抹“戏謔”。 “还不赶紧给咱们白虎大人”取武器去!” 一个阴冷的疯癲声音在加尼耳边迴荡著,催促著:“普通武器可阻止不了纳斯雷兹姆的灵魂返回扭曲虚空,你最好拿点厉害玩意过来...老夫我啊,已经受够了这些不尊重知识的愚蠢恶魔,它们傲慢的脑子早就被邪能蒸乾成肌肉,真是一群以暴力为荣的杂碎。 我已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白虎推荐给我的第二个“学徒“”啦。” “疯子!疯子恶魔的疯子神器也是疯子。” 加尼骂了一句,脚下不停,几秒之后就窜入了伊尔加拉之塔附近的战场。 这会加文拉德將军带领的士兵已经和周围的豺狼人与萨特缠斗在一起,老克也已带著自己的猎群衝进了兽人术士占据的法师塔中,恐怖的法术爆鸣不断在高塔里迴荡。 手持天启魔剑的“教官”正带著自己的暴虐食尸鬼僕从堵在高塔出口,他身旁被天启唤醒的尸体已组成了一支凶残的亡灵军。 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白虎要你的魔剑!” 老加尼跳到了拉苏维奥斯的战场旁,差点被沉浸於杀戮中的教官一剑砍死,幸好洛阿技高一筹躲了过去,细顎龙摇头摆尾的捏著鼻子说:“它要用这把剑干掉一个大恶魔,就在下面!” “拿去!好让我轻鬆片刻。” 听到这话,教官毫不犹豫的將手中魔剑拋了出去。 天启更是没有任何抗拒。 因为这贪婪的魔剑也听到了加尼的话,下面有一头大恶魔,这意味著它又要有好玩而坚韧的“灵魂玩具”了。 细顎龙跳到空中,叼住了天启的剑柄。 那股“宝贝的臭味”差点让它噦出来,但天启自身的阴冷邪恶却堵著加尼的嗓子眼,两股感觉在这一刻达成了微妙的平衡,让垃圾佬转身再次扑向下方。 止水湖畔,激战还在继续。 孟菲斯托斯在高速飞行中躲开巴库喷吐的虚空毒火,顺手召唤一些下位恶魔冲入战场当炮灰,又在一次高速转向中躲开了闪烁过来打拳的白虎,一个折返冲向下方,根本不和白虎有任何纠缠。 它算是看明白了! 那侍月者巨蛇看起来威猛,但实际上只是个用於“抗伤害”的沙包。 巴库重伤未愈,难以发挥全力,再加上其大开大合的战斗风格很难伤害到敏捷凶残的恐惧魔王,然而有它这个“血牛肉盾”在,白虎就能发挥出所有的致命武艺。 居然还给这两个傢伙打上配合了。 该死的幽灵虎实力很差劲,但那防不胜防的“妖魂踏”冷不丁就给它整个狠活儿,一旦触发协同打击,炽蓝仙野的永狩宗主们可不跟第三领主闹著玩。 这会孟菲斯托斯那原本华丽的蓝色魔角都已断了一根,是刚才白虎打出完美一击时召唤了艾莉奥瑟幻影来了一次巨熊抱摔造成的伤势,势大力沉的熊神之爪差点就拍碎了第三领主的脑壳。 但艾莉奥瑟这会还在艾泽拉斯当荒野之神呢,居然还能被妖魂踏召唤出幻影,可见这个盟约技能能召唤的不只是现任的永狩宗主们。 只要炽蓝仙野存在过的永狩宗主,这玩意都能召唤。 赖皮! 太踏马赖皮了。 哪怕这个特性的生效条件极为苛刻,但放在白虎这种追求技艺极限的选手身上,妖魂踏可就真是神技了。 短短五分钟分钟不到的战斗,剧烈交锋中居然给白虎打出了三次完美一击,让孟菲斯托斯三次与死亡擦肩而过,足以让第三领主重新评估幽灵虎的破坏力。 但艾斯卡达尔这会还不满意呢。 它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太差劲了,这挥了上百次爪子居然只有三次完美一击,若是被美猴王那廝看到,本座的脸都要丟到少昊他姥姥家去了。 果然,自己的武艺远远称不上“大师”。 差的太远了。 在如此自嘲的心境下,艾斯卡达尔的攻势越发凶残起来。 如牛皮糖一样衝过来的侍月者巴库被孟菲斯托斯的暗影利爪切得血肉横飞,巨蛇的野蛮纠缠彻底惹恼了第三领主,让它再次化身“地狱火发射器”,召唤沉重的液態地狱火轰击下来砸在巨蛇的躯体上,硬生生將其砸入止水湖中。 但还没等大发神威的大恶魔喘口气呢,眼前就闪出虎影。 凋零狼爪在轮迴之触的穿刺中带起呼啸,正中第三领主破破烂烂的胸甲,冰冷的狼爪穿刺进它心臟侧方的死穴,瞬间爆发的痛苦让孟菲斯托斯全身都在颤抖,嗷嗷叫著化作蝙蝠群消散於这凶残的幽灵虎身前。 它在蝙蝠群匯聚中於高空现身,胸口的剧痛中还有凋零狼爪附带的枯萎力量在生效。 寒冬女王的凋零之力如诅咒一样快速叠加,让第三领主感觉到精力和速度都在被掏空,就像是一瞬间老了几万岁。 眼看著巴库把地狱火在湖水中绞杀又一次扑出来,孟菲斯托斯知道自己在这两个“贱人菜刀队”的配合打击下不可能贏了。 虽说信心满满的跑来追猎却空手而回確实很丟人,但第三领主多精明,它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它必须把炽蓝仙野园丁现身的消息带回纳斯雷萨,將其告诉给其他恐惧领主们,这可是和“主人”的大事息息相关的重要情报,在这样的情报面前,自己的“个人荣辱”毫不重要。 再说了,纳斯雷兹姆哪来的“脸面”这种东西? 该跑就跑,当润则润。 “给我等著受死吧!军团不会放过你们。” 第三领主扔下狠话,双翼拍打加速窜向高空,同时对还在召唤下位恶魔炮灰的萨奇尔之颅喊道:“挡住!” “收到。” 萨奇尔之颅回了一声,封锁战场的阴影符文骤然一变。 孟菲斯托斯的计划是它飞出封锁,然后把两个追兵挡在下方,藉助萨奇尔之颅的邪能绞杀给两个畜生来一下狠的,顺便让自己脱身。 计划很好。 但第一步就出了问题。 “嘭” 高速飞行的恐惧魔王一头撞在了战场封锁的暗影结界上,因为速度太快直接给它撞成了一团蝙蝠乱飞。 简直像是百吨王一头撞在了古城墙的拐角上,那叫一个惨烈,待第三领主现身时已经头破血流。 它大骂道:“你干什么?!” “是你让我挡住的。” 萨奇尔之颅“委屈”的说:“这怎么服从命令也成错误了呀?” “我是让你挡住它们,你这个蠢..” 孟菲斯托斯的呵斥还没骂完,不远处就有光芒一闪。 叼著魔剑返回的加尼摇头晃脑的將天启丟向地面,口衔宝物的经歷让卑微者感觉自己全身都不乾净了。 它发誓这一波回去要在垃圾堆里狠狠“洗个澡”。 呼啸的魔剑坠向下方,白虎一跃而起將其握在手中,此时那凋零狼爪的三分钟持续时间正好结束,让散碎的寒风缠绕著白虎双臂散去,又在经典的“寅虎扛刀”姿態中落向地面,紧盯天空开始蓄力。 巴库从它身后的湖水中咆哮著冲向天空,巨大的蛇嘴燃烧著毒火要把恐惧魔王吞入腹中,却被第三领主灵活的化作蝙蝠闪开,但还等它刚刚恢復躯体,就有一阵阴风吹过。 这一瞬孟菲斯托斯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悄然重塑,它惊愕的看向下方,白虎正以剑指姿態指向天空。 “定!” 它舌绽春雷,恶意变形术终於释放。 这压箱底的秘术无视半神魔抗生效,將第三领主化作一只在空中吱吱乱舞的跳舞鼠,在坠落中又被老加尼在灰雾中一跃而出,爪子扣住老鼠在空中转了一圈,精准拋向巨蛇巴库的大嘴。 恶意变形术无视魔抗,只根据目標的自然抗性生效,大恶魔乃是半神,让这恶意变形很难维持长久,在两秒之后就恢復到了原本体型,可惜巴库的巨嘴依然合拢,宛如夜晚降临一样將孟菲斯托斯吞入嘴中。 但虚空巨蛇很清楚不能乱吃“脏东西”,因此並未將大恶魔吞入胃囊,只是在嘴里涌动毒火狠狠焚烧。 待下方白虎的蓄力完成时,扭头蛇头,一口气將大恶魔又吐了出来。 恶毒的虚空毒火化作锁链缠绕封死孟菲斯托斯的反抗,让它根本无法拍打翅膀躲开下方的锐利杀气,恍如刚才那一刀的重演。 但这一次肩抗魔剑的艾斯卡达尔並未立刻出刀。 仅仅是锁定坠落下来的纳斯雷兹姆大恶魔,刚才那一刀失误了,这一次它已有经验。 头狼拉莱尔斩出的月弧一击颇有神妙,待白虎凝神静气將气势推至极限的那一刻,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变慢了,它的思维回到当日目睹那月弧绽放的时刻,品味著头狼攻击的全过程,在某个时刻宛如闪电划过心头。 不是这样! 不是凶性爆发,不是愤怒溃堤,不是力量释放。 是压制。 拉莱尔將自己狩猎噩梦九千多年所积累的所有怒火都压制在了那一击中,头狼要用那一刀向戈德林展示它已经將原始狂怒化作了自己的力量。 那是另一种形式的“愤怒驯服”。 所以这一击的精要不在全程维持破坏力,仅仅在利刃出鞘的那一瞬实现绝对精准的“定点爆破”,將所有凶性、愤怒与力量压缩在利刃与敌人接触的一瞬间,以此实现力量逸散的最小化和破坏力的最大化。 这一刀能否取得完美战果,全看使用者的眼力够不够捕捉到强敌最脆弱的那一瞬。 哈,这不就是阿莎曼的暗杀型狩猎术的精要吗? 果然,世间诸般精妙武学都是共通的! 一法通,万法通。 它悟了。 於是,在孟菲斯托斯翻滚著下坠的那一刻,艾斯卡达尔全身的凶性与怒火骤然收敛,伴隨著又是500心能释放燃烧,將力量一瞬间推至巔峰,伴隨著幽魂步踏出,身形一闪抵达第三领主身前。 魔剑斜斩,快若闪电;利刃加身,清风拂面。 天启在欢呼在嘶鸣,它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將自己身为武器的威能以一种“放肆”的姿態尽数爆发,交予白虎操纵,为这惊世骇俗的一击更添破坏性的威能,似乎这把凶残而黑暗的魔剑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身为玛卓克萨斯符文剑的最原始快乐。 它喜欢这种被高手持有並斩碎万物的快感。 哪怕一切极致的绚丽毁灭其实只有那么一瞬间,快若白驹过隙,慢若万物生长。 “嗡” 白虎的脚步回到了地面,一个跟蹌差点摔在地上,魔剑插入大地才勉强撑住身体,在它回头时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幽色的炽蓝月弧,宛如雨后彩虹一般隨著心能散去而悄然消散。 至於孟菲斯托斯.. 被一刀两断的恐惧魔王第三领主淒凉的砸在湖畔,那些被切碎的內臟还在涌动魔血。 纳斯雷兹姆不会在物质世界留下尸体的“铁律”似乎也被打破了。 它的灵魂已经在被斩杀的那一刻,被凶残的天启拖入了剑身之中,魔剑的符文不断闪耀,为“新玩具”到帐而欢呼。 当然,魔剑很懂规矩。 它要的只是这大恶魔足够坚韧,可以“玩”很久的灵魂,它並不需要纳斯雷兹姆的力量,因而厚重的心能很快隨著剑柄接触而涌入白虎体內。 11000刻度的心能入帐让艾斯卡达尔总算挽回了一点点损失。 它咳嗽著站直身体,看著那污秽的魔血流淌到湖水之中,对巴库打了个手势,虚空巨蛇很不爽的爬过去將那污秽之物吞入腹中进行“无害化处理”,又把孟菲斯托斯身上所有破烂吐出来。 大恶魔身上有很多好东西,但都被白虎刚才那过於夸张的一剑斩碎。 【你释放了寅虎刀术·终结技·薄葬(该招式由寒冬女王亲自命名,不可更改)”,释放时机完美,招式完成度完美,破坏力无与伦比。 你的寅虎刀术已完成突破,臻於完美,目前熟练度为大宗师”。 你的寅虎刀术技能品级从武僧秘术”提升为死亡/生命原力·传说绝学”,当你在星魂之爪形態下使用该技能时,其名称替换为“残月(该招式由月神亲自命名,不可更改)”。 你拥有了一套自创绝学”,可建立自己的武僧流派(刀术限定),你的武僧心境大幅度提升。 你完成了一次绝学顿悟,你学会了识破”奥妙,你的天赋心眼”可在幽灵虎形態下使用。】 “呵,这就是武艺和技巧的胜利。” 白虎鬆开了满足的魔剑·天启,跟蹌上前在孟菲斯托斯的破烂中捡起那脊骨製作的节杖,隨手一甩,封锁湖面战场的萨奇尔之颅的结界便碎裂开,那颅骨又在悠然自得的漂浮中环绕於白虎肩膀。 它咳嗽了一声,说:“谢你给我这老不死一点微弱的自由,尊贵的园丁,现在,带老夫去找我的学徒吧,这可是你为这场精彩的背叛”提前预支的报酬。 丑话说前面! 如果那名学徒无法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一定会闹个不停的。” 第271章 26.路边野怪根本没资格挑战白虎老大,你们连猫都打不过! 第271章 26.路边野怪根本没资格挑战白虎老大,你们连猫都打不过! 加尼带走了天启魔剑其实引发了一点点“小意外”。 此时正堵在伊尔加拉之塔门口,阻挡里面的人逃出来顺便抵抗外面的豺狼人衝进来的教官唤醒的这些行尸和食尸鬼,都靠天启魔剑的邪恶灵气维持。 这刚失去魔剑,那些亡灵立刻失控。 亡灵本就是逆反自然规则诞生的恶毒之物,一旦死者没能按照天命的约束前往它们该去的地方,那股无法安息的憎恨与冰冷愤怒就会驱使它们无差別的进攻周围的一切。 尤其是那些生者! 已死者已经失去了作为生命应有的未来,它们嫉妒並渴望毁灭生者拥有的一切,那是生命与死亡两种原力对抗引发的连锁反应,也是为什么一旦某个区域的亡灵大规模唤醒之后,一定会发生“屠城”之类的恐怖事態的原因。 在物质世界里,亡灵就该老老实实的安息。 不过,这种基於憎恨、嫉妒与愤怒而形成的“死亡狂热”在死亡骑士手中亦是武器,尤其是教官这种精通邪恶灵气的“亡者暴君”,他不会约束自己唤醒的死者身上那股毁灭渴望,甚至会动用邪恶灵气为它们进行“黑暗突变”,以此强化这种杀戮欲。 亡灵的失控当然是个大问题,但好在这里是战场,四周全是豺狼人或者萨特还有兽人,亡灵发疯也不会伤及此时还在外围的人类。 唯一比较麻烦的是那头暴虐食尸鬼领主。 这傢伙好像认准了拉苏维奥斯当初“杀了它”,哪怕並没有一个灵魂驱使,也在天启离开的瞬间,爆发死亡怪物的凶残扑向教官,试图“弒主”,然而这满身是血的怪物刚跳起来就被拉苏维奥斯包裹著寒气的重拳砸在了脑袋上。 嘿,早防著你这两面三刀的东西呢! 果然,古尔丹教出的好徒弟哪怕被摘了脑子,抽了灵魂,连躯体都扭曲成怪诞之物,但那股“背叛”的本能依然刻在骨子里。 伴隨著刺耳的骨裂声,食尸鬼领主摔在地上,挣扎著想要爬起却被大步上前的教官一脚踩住了胸口。 暴虐食尸鬼忽略了一个真相,儘管拉苏维奥斯驾驭邪恶灵气操纵亡者战斗,但这不意味著人家就是个脆弱的施法者,教官在转职死亡骑士前可是赤脊山周围百年难遇的“天才战士”。 比起苍白的语言,拉苏维奥斯更擅长用拳头说话。 全身缠绕阴冷气息的教官一脚踹开眼前的尸体,又隨手拔出被插在墙壁上的断刀,靠近时毫不客气的一剑扎进暴虐食尸鬼张开的满是利齿的嘴巴里,掐著它的脖子將它提起来,如战锤一样甩向眼前那群还在二层顽抗的兽人术士和他们召唤出的恶魔。 他以此命令这狗东西,把它的杀戮欲发泄到正確的敌人身上! 教官可不是那种没有了武器,就不知道该怎么战斗的死亡骑士。 实际上,在天启被暂时带走后,他的战斗力不但没有下降反而因为不必分出力量对抗天启的蛊惑和操纵,得以让自己的邪恶灵气全力爆发。 不再依靠魔剑的亡者唤醒,而是將自己的死亡灵气灌入脚下,伴隨著手持断刃的教官一步一步走向二层的战场,那些已经死去的兽人尸体诡异的颤动起来,最终在暴虐食尸鬼领主恐惧的呜咽声中,隨著拉苏维奥斯握紧拳头,三具尸体爆裂开来,於那凶残狰狞的血光中化作新的食尸鬼僕从。 他依靠自己对死亡的理解,在这一刻完全掌握了邪恶灵气的正確用法。 “呵,没了天启,我依然是“教官”!” 拉苏维奥斯在自己故乡的大地上发出了沙哑而冷漠的笑声。 他的手指抬起,指向眼前还在负隅顽抗的兽人暴徒,於是那些新鲜出炉的亡灵们便如兽群一样扑向了那些生者。 “有看上的胳膊吗?” 在战斗中抓著两把手术刀的卡斯迪诺夫教授从教官冰冷的影子里走出,他很温和,似乎鲜活的杀戮暂时压制住了他那越发不受控的研究欲,他轻声说:“我帮你取新鲜的”。 “7 “没有。” 教官环视著战场,伸手扣向一头扑过来的兽人暴徒的脖子,在邪恶灵气的爆发中匯聚为“死亡之握”,將其一瞬间腾空而起拉扯到自己手中,又在五指合拢中掐断了这不够坚韧的脊椎。 他很挑剔的说:“这里全是弱者,他们的骨头毫无力量,还不如继续用龙骨凑合,你的手艺还行。” “感谢夸奖。” 卡斯迪诺夫教授哈哈一笑,扭头看了一眼脚下刚刚死去的尸体,弯下腰割开兽人的胸膛,说:“这傢伙的胸骨形状不错啊,要了!正好给我的第二个死灵造物做材料。你不去帮忙吗?小猫为克尔苏加德引走了一头半神萨特,光靠它狩猎可能有点吃力。” “不,它有帮手。” 教官一脚踩在地面上的脊骨战斧上,让那狰狞慑人的武器翻滚著飞起又被他精准的抓在手中,散出死亡灵气覆盖其上形成冰刃。 他提著战斧走向眼前那些待宰的影蹄萨特,警告道:“试炼正在进行,那里不是我们的猎场,不被召唤就別隨便靠近,会有灾祸的。” 伊尔加拉之塔的第三层,克尔苏加德正在和兽人术士沃匹尔大师对飆法术,两个上位施法者在並不大的空间里尽情展示他们对於魔法的理解和操纵,遗憾的是,暗影议会走出来的术士过於强调魔法的杀伤力和恶毒的咒术,导致他们在面对老克这种“科班出身”的学院派时根本占不到上风。 沃匹尔大师用於控制的魔法只有恐惧术、死亡缠绕和鬼影缠身,然而老克那边已专精寒冰和暗影法术。 他手里的控制类法术光条目和简介就能写满一张a4纸。 此时兽人术士大师周围遍布“冰雕”,那是他的学徒们,却已在克尔苏加德那精湛的寒冰操纵中被“战场拘禁”。 老克没有要他们的命,却用瞬时的封冻將他们“驱出战斗”。 沃匹尔还试图召唤恶魔助战,但面对大法师呼唤出的“水人”,下位恶魔很难快速突破两头水元素魔仆的阻拦,这玩意天生能使用冰环术和冰枪术,还能给自己施加冰甲术,虽然不算皮糙肉厚,但对於任何近战者都是噩梦般的存在。 关於寒冰专精的大法师们召唤出的水元素魔仆的战斗力,曾有句很贴切的形容,说是力量本身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它的吸血水人。 吶,说的就是眼前这种情况了,不惧利刃没有恐惧的水元素,可比路边雇来的战屌们有用多了。 当沃匹尔意识到自己在法术较量中一败涂地时,术士们特有的狡诈心智就占了上风。 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炮灰主动跳出来,用生命掩护他逃离这个註定要失败的战场,那个登场时非常酷炫的狗屁大恶魔这会也不见了动静,往坏处想想,没准眼前的大法师背后也有高人,这会已经把可悲的纳斯雷兹姆第三领主干掉了。 所以,这是个针对他们这些可怜术士的恶毒陷阱.. 那还有什么说的? 弃船! “萨瓦瑟拉斯!你到底在干什么?” 沃匹尔大师残忍的抽取了一头下位恶魔的生命力,为自己重新加持魔甲术,他一边艰难抵抗眼前面无表情的老克不断砸出的致命冰枪术,一边咆哮道:“我们在节节败退,我需要你,你不是个半神吗?拿出真本事啊!” 根本没人回应术士的咆哮。 因为半神萨特早就跑了,笑死,你暗影议会才出现多少年?在脚底抹油和见风使舵这一项上能和我们萨特比肩吗? 愚蠢的术士要等到明確知道自己打不过了才想著逃跑,但敏锐的萨特在察觉到大恶魔被困住,並看到那头凶残的死亡骑士被释放时,立刻就“战略转进”啦。 而且萨瓦瑟拉斯王子有充分的理由说服自己拋弃沃匹尔大师。 它之前都说了,它察觉到了影蹄氏族的传承宝物就在附近,那可是我族至宝,你一个外地来的兽人术士哪来那么大脸,让老子在我族宝物和你之间选你啊? 萨瓦瑟拉斯这会已经带著一群萨特魔仆跑到了撕裂者山谷的深处,萨瓦里克的杰作护符的气息就在附近,但加尼的卑微者祝福依然在稳定生效,让萨瓦瑟拉斯无法精准定位护符位置。 萨特们在这里四处寻找,並未注意到山谷外围正有灰冷的雾气在升起。 比格沃斯已经进入了大猫形態,它不断的释放猎杀之雾,来自大黑猫的狩猎术传承將是它今天完成英雄试炼的重要底气。 就在小猫散布迷雾的同时,被老克要求保护好小猫的乌尔正拄著自己的镰刀,加尼尔之木製作的镰刀古朴异常,其具备的夸张生命能量让狼人大法师能感觉到自己与大自然的联繫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加强。 他维持人类的幻术,用手推著鼻樑上那破碎的圆框眼镜,其目光能透过迷雾看到那些在山谷中散开的萨特。 “皆是毒种!” 乌尔低声说:“这些自甘墮落的精灵任由邪能和虚空扭曲他们的血肉,把它们的外表变的和內心一样丑陋,还渴望將那些纯良的生命也拖入和它们一样的污秽泥坑中。 这样的毒种扎根在大地妨害著良种的生长,它们必须被连根拔起! 啊,女王遣我至此,正是为了这无上善举。 祂关注著我们,祂关注著这个世界。” “猫听不懂捏。” 小猫用猎杀之雾封死了山谷出口,它蹲坐在乌尔脚下,眺望著那些萨特,说:“白虎老大让猫干掉那个领头的,但猫打不过它,只能找你们俩来帮忙,我们要组成猎群才能打贏它。” “嗷呜” 蹲坐在另一边的“矮脚狼”小克突然很神经的仰头髮出狼嗥,用这种方式回应比格沃斯的担忧。戈德林今日不在,小狗也要用野兽的方式战斗。 其实往深处想想,这没准也是狼神的期许。 犬科生物向来崇尚“群体狩猎”的团结,没准戈德林也想看到猫狗联合猎杀强敌。 这狼嗥声迴荡在山谷中,让正在搜索萨特至宝的萨瓦瑟拉斯一个激灵。 萨特们不喜欢狼。 这个传统在九千三百年前的萨特战爭之后就流传了下来,萨特们把狼视作不祥之物,而现在,苍凉悠远的狼嗥声却在此地响起。 不好! 这是个陷阱。 半神萨特心中一惊,但隨后就安稳下来,这当然是个陷阱,不然已经失踪九千多年的萨瓦里克护符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那不就是引诱自己上鉤的饵吗? 呵,眼下无非是看谁手段更高而已。 它察觉到护符的气息正在向自己靠近,不多时,在萨特王子和一群狗腿子的注视中,一个背著镰刀,抱著猫又带著狗的人类法师出现在了它们眼前。 是个传奇法师而且只有他一个人! 萨瓦瑟拉斯一眼就看到它朝思暮想的萨特护符就掛在那法师怀中小猫的脖子上,曾经护符上空余的插槽还被镶嵌了一枚不规则的宝石,让它看起来更加华美了。 但居然把我族至宝交给一只猫当饰品,何等褻瀆。 “你是来送死的吗?法师。” 萨瓦瑟拉斯確认感知不到山谷中的其他气息,半神萨特顿时放下心,它抬起锋利阴暗的爪子,对乌尔呵斥道:“你自投罗网了,把你的猫丟过来,然后滚!本大爷今日发善心,你可別不识好歹。 “” “但鄙人就是为了这个来的,诸位。” 乌尔抬起颤颤巍巍的手指,將鼻樑上的破碎眼镜取下,隨手丟在一边,就像是解开了某个“限制器”。 伴隨著幻术破碎,其真实的狰狞体態暴露在了萨特们眼前。 在看到灰毛狼人现身的瞬间,萨特们齐刷刷的后退一步。 如果说它们將狼群视作不祥之物,那么“狼人”这种在眾生噩梦中猎杀了它们九千多年的超自然怪物,可就是萨特眼中的“死神”了。 萨特曾经的圣地“艾林裂隙”现在已经是镰爪狼人的狼巢,圣地的丟失是萨特歷史上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 “鄙人今日来此,就是要杀死各位,或者被各位杀死...” 乌尔喘著气,在那嘴筒子下的利齿咬合中,抓起背后的镰刀仰天咆哮,手中的小猫也被他丟向身前,比格沃斯在张牙舞爪中扑向最前方的萨特,那魔仆还傻乎乎的抬起手想要接住小猫好夺取它脖子上的护符。 那可是碧火之王的传承护符,谁拿到它,谁就是萨特领主! 然而它伸出爪子的同时,比格沃斯也弹出了爪子,其娇小的躯体在空中迎风膨胀,最终以大猫的姿態完成了致命扑击,將那萨特扑倒的瞬间就留爪锁喉,让腥臭之血进溅而出。 乌尔已经扑了上来。 他本质上是个施法者,成了狼人也不可能一下子变成强力战士,不过狼人对於暗影的亲和让乌尔掌握了很多暗影法术,他就像是个狼人版魔剑士,挥动镰刀疯狂乱砍的同时还射出一团又一团的暗影火光。 萨特们一拥而上试图处决这个狼人,它们的爪子刺入乌尔体內,一个照面就把乌尔扎的“千疮百孔”,然而这疯子狼人不但没有死去,反而因痛苦升腾而获取了更多凶性。 狼人的自愈力本就夸张,被击碎心臟也不会立刻死去,而且乌尔手里还有加尼尔镰刀呢,这东西施加的治癒让萨特们拔出爪子时,乌尔的伤口就开始了恢復。 这哪是什么大法师? 这分明就是个艾泽拉斯版“金刚狼”。 遍布血污的狼人脸上露出笑容,在血色镰刀斩下的同时,那狰狞的嘴筒子也张开狼吻,朝著眼前的萨特一口咬了下去。 疯狂撕扯中將那傢伙的脖子咬开了大半。 萨瓦瑟拉斯带来的魔仆一下子就乱了起来,而乌尔杀上头之后不断嗥叫,引得撕裂者山谷周遭的狼群也狂奔而来,此起彼伏的狼嗥声別说是萨特了,就连久居本地的豺狼人们都察觉到了不妙。 那些愚蠢而凶残的蛮族意识到了狼群的狂猎渴望,甚至连伊尔加拉之塔附近的豺狼人暗皮战帮都因此撤退。 迷信的豺狼人可不愿意招惹集群的凶狼,这可苦了和它们一起作战的萨特与兽人们。 不过在撕裂者山谷深处,萨瓦瑟拉斯依然没打算现在就跑。 它一定要拿到护符,作为当年碧火之王萨瓦里克的亲近领主,萨瓦瑟拉斯很清楚这枚护符有多么强大,拿到它就能让自己在燃烧军团中夺取立身之基。 它甚至都做好了计划。 拿到护符之后立刻走藏宝海湾逃离东部大陆,去卡利姆多的菲拉斯旷野,在那座叫“埃雷萨拉斯”的城市中寻找阴影中的“萨特王朝”,那里是萨特战爭之后硕果仅存的最后氏族了,自己的同胞们在那里建立了夸张的地下世界。 那里不只是一座上层精灵之城,还是一座萨特之城。 有了碧火之王的远古信物,自己在那座城市里也能当人上人,总好过留在这里被恶魔和兽人两头欺负。 “拿来!” 萨瓦瑟拉斯爆发力量,让阴影自脚下进发化作囚笼,將灵活跳动的猫困在原地,伸手就要去砍猫的脑袋,以此夺回护符。 结果刚伸出爪子就被从旁边跳起来的矮脚狼一口咬中了手腕。 按理说,畜生的利齿难以撕裂半神坚韧的皮肤,但矮脚狼与眾不同,来自戈德林的狩猎传承让它的利齿非常夸张。 仅用一次撕咬就让萨瓦瑟拉斯发出了痛苦的嘶鸣。 被困住的小猫原地变形,猫人武僧抽出自己的小號武僧棍,抢圆了迎头砸上去,敲在萨特的脑袋上发出低沉的闷响。 就像是敲西瓜一样。 来自寧静之树的力量在长棍敲头时便让萨瓦瑟拉斯感受到了“寧静”,它心中的怒火、愤慨和欲望一瞬间被锁死,让它心如止水,甚至连战意都在消散。 就像是看破红尘。 这种难得的安寧体验让萨瓦瑟拉斯感觉到噁心。 它挥著手臂把矮脚狼摔出去,又在躲闪小猫的棍花连击中不断拉开距离,隨后算准了时间砸下一团燃烧的暗影,如爆弹一样將比格沃斯击飞出去。 炙热的暗影本该焚尽小猫的血肉,不过萨瓦里克的杰作护符施加的不竭之盾为比格沃斯吃下了这一击,让小猫只是受了轻伤。 身上被烧出的伤痕疼的小猫呲牙咧嘴,但它知道这会绝对不能跑。 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白虎老大要求它带著猎群过来猎杀萨特头领就是让它藉助外力完成不可能的挑战,自己这点实力衝上去只是一块肉,真正的主力应该是乌尔,但大法师这会都上头了...咦,等等! 自己的棍子正好可以让他冷静下来。 小猫这一刻茅塞顿开。 它立刻放弃了和萨瓦瑟拉斯进行这场根本没胜算的战斗的打算,转身跳出去扑到正在大砍大杀的乌尔身上,抢起小號武僧棍给乌尔脑袋来了一下。 寧静之树的力量立刻让乌尔从狼人的狂怒中清醒,大法师嗷的一声转身轰出月火术,正中阴影中窜出偷袭的影蹄萨特王子,隨后给自己施加荆棘术和树皮术,又呼唤自然蜂群环绕著萨特不断骚扰。 他自己衝出去抢起镰刀和萨特拼了几次后,转身变形成灰毛腿巨狼又和萨瓦瑟拉斯纠缠在一起。 狼人的自愈外加加尼尔镰刀的生命癒合让乌尔在这一刻化身“超级血牛”,不但防御强、回血快,而且还很赖皮的锁了血。 萨特半神用残忍的爪子差点就把乌尔剥了皮,结果对方咆哮几声之后又活蹦乱跑的咬过来。 每次乌尔要失控时,在旁边打辅助的小猫就会扑上去给他一棍子,迫使乌尔冷静的战斗,以此让猎群以正確的方式运转起来。 附近的狼群已经冲入了山谷,小克发出嗷呜嗷呜的狼嗥带领著那些灰狼不断的从四面八方围攻萨特们,野兽的凶性爆发中很快就把萨瓦瑟拉斯带来的魔仆全部杀死,於是整个山谷就变成了“1v300”的凶残场面。 只是一群普通野兽而言,萨瓦瑟拉斯可以轻鬆的解决它们,但乌尔和小猫的“配合” 让萨特意识到它已经被困死了。 最离谱的是那只猫也是个德鲁伊。 它不但能变成豹子和猫人,还会变毒蛇,好几次都用爬行类的毒牙咬中它的小腿,儘管那低劣的毒素无法让半神痛苦,但伴隨著战斗时间不断拖长,萨瓦瑟拉斯內心的不安越来越真实。 直至某个时刻,当驾驭著梦魔的克尔苏加德和骑著一匹阴暗的骸骨战马的教官终於冲入战场时,小猫顿时发出了喜悦的嘶鸣。 它猎群中最强大的两个成员终於抵达了。 “喵” 小猫快步跑过去,一跃而起落入老克怀中,瑟瑟发抖又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把自己被萨特烧掉的皮毛展示给克尔苏加德看。 刚刚击溃了兽人术士將其活捉的老克在看到小猫受伤后,手中的生命手杖都被他捏的咔咔作响。 当老克抬起头,用看死人的自光锁定了正在被群狼围攻的萨瓦瑟拉斯时,萨特王子一瞬间如坠冰窟。 不是,哥们! 萨瓦瑟拉斯这一刻甚至產生了“委屈”的情绪,它真的很想抽老克两个大嘴巴子好让他清醒清醒,你踏马到底在生气什么? 你养的怪胎猫把老子逼到这个地步,我这个受害者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憎恨上了。 你要点脸行不行?恶人先告状是吧? 你要不要看看你的怪物猫刚才进攻老子的时候可不是这种“娇弱状態”,就踏马硬装!你这连自己的猫是什么怪物都认不清的废物大法师给我清醒一点行不行啊。 但指望“超级猫奴”在看到猫主子受伤之后还能维持冷静那是想多了。 老克这一瞬抱著猫就像是衝锋的骑士一样,驾驭著梦魔就朝著萨特王子杀了过去,生命手杖扬起的瞬间,一枚宛如陨石一样却散发著至极寒气的“陨冰”呼啸著砸落下来。 落在地面的瞬间就將萨特王子周围的地面尽数封冻。 这玩意叫“陨冰术”,是老巫妖梅里·冬风的拿手绝活,克尔苏加德还没完全掌握它,但这会半成型的陨冰术依然展现出了夸张的控制力和破坏力,被冻结双腿的萨特王子根本躲不开乌尔的残忍扑击,被灰毛瘸腿狼扑在身上撕开血肉,又被小克这个“机会主义者”衝上去咬住了尾巴。 伴隨著矮脚狼的“哈基狗大旋风”施展,硬生生把萨特王子的尾巴咬断开。 死亡骑士则驾驭灵气把那些死去的巨狼与萨特的尸体暂时復活,在乌尔后撤的同时,那些尸体毫无章法的一拥而上,如炮弹一样撞击著萨特王子,又在教官阴冷的注视中五指合拢。 邪恶灵气·尸爆术! 轰轰轰的巨响伴隨著邪恶灵气施加的亡灵瘟疫让萨瓦瑟拉斯如遭雷击,眼下三个传奇狠人的围杀已经是致命事態了。 它知道自己被萨特至宝迷了眼睛,误入这个由一只猫给它布置的陷阱里。 这太蠢了。 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眼看著老克真要起手深度冻结的杀招,萨瓦瑟拉斯一爪子拍开乌尔,转身撕开一道噩梦裂隙就冲了进去。 在如今这个连艾林裂隙都被德鲁伊攻占的时代里,行走噩梦是风险极高的事,弄不好就要被镰爪狼人盯上,再加上萨特们大都重新投靠军团,身上有了邪能气息,本身也会被翡翠梦境排斥,因此如非必要,萨特们一般不会进行噩梦行走。 但这会不是没办法了嘛。 哪怕只是通过梦境逃离这片区域也好,它绝不能死在这里,它绝对要活下来啊! “你和你的猫...你们给我等著,此生的每一个噩梦里,我会“拜访”你们。” 萨瓦瑟拉斯完美继承了萨特领主们“输人不输阵”的良好传统,跑路还要扔狠话,它拖著伤痕累累的躯体衝进噩梦。 但下一秒就被某种凶残之物一爪子拍了回来。 这一幕让老克和乌尔瞪大眼睛,但在怀中小猫的欢呼声中,在那萨特狼狈的摔回地面的同时,一把缠绕著锋锐暗影的三叉猎矛就呼啸著从梦中飞出,扎在了萨瓦瑟拉斯眼前的地面上。 萨特在晕头转向中睁开眼睛,尚未合拢的梦境裂隙另一侧,去而復返的暗影女王正姿態慵懒的盯著它。 狩猎还没结束呢,你这烂肉准备往哪跑? 萨瓦瑟拉斯这一瞬感觉到了真正的绝望,它艰难的回头,便看到三位传奇狠人从三个方向围了过来,老克怀里的小猫跳到了梦魔的脑袋上,以一种炸毛的凶狠哈基米姿態朝著萨特王子不断哈气。 那双眼中的凶光似乎在宣告它的末日已至。 哈,摇人就是家猫的狩猎风格,不服是吧? 给猫憋著! > 第272章 27.高傲的比格沃斯背叛了卑微者,公正的加尼决定除它丐籍 第272章 27.高傲的比格沃斯背叛了卑微者,公正的加尼决定除它丐籍 “以这毒种的灭亡,献给大自然的无上和谐!” 伴隨著乌尔的哑声咆哮,暗影女王的猎矛被举起,隨后如处决一般插进了萨瓦瑟拉斯塌陷的胸口,將那跳动的黑暗之心彻底撕碎。 阿莎曼的猎矛上有荒猎园丁附魔,因此在杀死萨特王子的时刻就將它的大半心能掠夺一空,虽然因为重新投靠军团让它拿到了“恶魔籍贯”,不会在物质世界被杀死,然而心能消溃导致的灵魂崩塌一样是致命的。 它回归扭曲虚空也会以孱弱的姿態重生,而恶魔们对待弱者就如仇敌,从不留情。 当见证了这场狩猎的暗影女王从梦境裂隙中跳入物质位面时,老克抱著猫向她俯身致敬,乌尔则面色尊崇的双手將猎矛归还。 暗影女王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著跳到地面上的比格沃斯,小猫似乎从萨特的尸体上嗅到了某种奇特的味道,它用爪子拨动影蹄王子的双腿又朝著克尔苏加德软糯的叫了一声,老克弯下腰查看,惊讶的发现这萨特腿部还穿著一双奇特的魔法靴子。 这就是此行的战利品了。 “跟我来。” 阿莎曼对小猫呼唤了一声,又用厌恶的目光看了一眼远处的死亡骑士。作为生命的上位造物,她不喜欢这种凶残的死者。 小猫用肉垫拍了拍老克的手腕,又用尾巴缠住他的手指,克尔苏加德点了点头,摸了摸小猫脑袋说:“去吧,別惊扰荒野之神的休息,我在伊尔加拉之塔等你回来。” “喵” 比格沃斯很戏精的装作自己只是个被召唤的小猫,脚步灵巧又竖起尾巴,得意的踩著萨特王子的尸体跟上了步入暗影的黑豹。 全身是血的小狗犹豫了一下,也叼著自己的磨牙棒跟了上去。 阿莎曼带著它们穿越过阴影,抵达了赤脊山的一处悬崖边,幽灵虎此时正以虎人武僧的姿態盘坐在崖边痛饮骨尘酒,而幽灵狼趴在一旁吹著风。 这位今日负责压阵的大佬到最后也没捞到出手的机会,不过看戈德林此时平静的姿態,想来狼神对这两场狩猎也挺满意。 “那是什么鬼东西?你从哪找来的?” 阿莎曼在靠近时一眼就看到了悬浮在白虎肩膀上的恶魔颅骨。那东西明显是“活”的,在魔火包裹中发出奇奇怪怪的咔咔声,还缠著艾斯卡达尔討要一杯好酒。 也就是骨尘酒专为灵体酿造,否则它这个颅骨造型就是个漏斗了,完全是浪费好东西。 面对暗影女王的警惕,这邪物居然还很自来熟的主动开口回答道:“当然是从森林里啦,难不成老夫是从燃烧军团捡到这么厉害的大老虎吗?” 狗东西,还挺幽默。 差点给跟在阿莎曼身后的小猫都整笑了,憋得非常辛苦。 但白虎摆著爪子將乱说话的萨奇尔从自己肩膀上抓下来,將一口骨尘酒倒进对方咔咔作响的嘴巴里,隨口说:“不必在意,这是一会要交给老克的妙妙小工具”。本座担忧老克的学业,所以特意从燃烧军团那边花重金为他聘请了一位金牌讲师”。 別看咱们的萨奇尔大爷如今落魄了,两万多年前的它可是风光的很呢。” “那是!” 萨奇尔喝了骨尘酒,居然有点微醺,这会顺著艾斯卡达尔的话吹嘘说:“萨格拉斯知道不?我这老不死的怨鬼当年可是和黑暗泰坦谈笑风生的,就是这双眼睛老早就瞎了,识人不明教出一个畜生。 唔,仅从教学的层面而言,老夫觉得我还挺厉害的。” 阿莎曼感觉这奇怪的恶魔颅骨在吹牛,但看白虎的样子就知道这疯癲的法器没准真有来头,不过这和她无关。 真要受苦那也是克尔苏加德。 那法师都和死亡造物混一块了,也活该受苦。 她靠近了两头猛兽,趴在了旁边的石头上,说:“我把你之前留下的秘宝带来了,刚好看到了刚才小猫的狩猎。” “你感觉如何?” 艾斯卡达尔饮下一口酒,瞥了一眼不远处蹲坐在那乖巧无比的小猫和小狗,就像是两个苦逼学生在等待导师们的集体评价。 “不怎么样。” 阿莎曼甩著尾巴,挺鄙夷的说:“身为野兽完全不靠自己的力量狩猎可还行,那全程都是它摇来的人足够厉害,否则它这个小身板面对一头弱气的萨特王子也得埋骨好几次了。” “但能以领袖的身份领导猎群围杀弱势半神,本就是一种群体的胜利,只会单打独斗的野兽又能在残酷的大自然里支撑多久呢?” 用大脑袋枕著双爪的戈德林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却说出了自己的评价,作为犬科生物的它显然很欣赏比格沃斯的“猎群思维”,它说:“力量的强弱只是一时的,只要小猫活的够久,它迟早都能得到足够锋利的爪牙,但唯独猎手的智慧不可强求。 我们见多了那些拥有力量却没脑子的猛兽,它们一时再怎么风光,迟早也会成为更狡猾猎手的口中食。” “喂,大狗!我觉得你话里有话!” 萨奇尔之颅不乐意了。 这燃烧的颅骨从嘴里喷出魔焰,眼眶里绽放凶光骂道:“你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对,我就是,你很敏锐。” 戈德林睁开眼睛,冷漠的看著嘈杂的萨奇尔之颅,说:“杰出的猎手可不会允许自己落入你这种落魄的窘境里,看看你的骸骨之躯,早已被你的弟子吃干抹净。 和足够凶狠狡诈的阿克蒙德相比,你不过是一头自詡强大的弱势野兽罢了。” “你踏马...” 萨奇尔被激怒了。 它的脑袋被阿克蒙德斩下之后製成了法器,这么多年流转於不同的大恶魔手中几乎吃尽了苦头,精神因为长久的折磨而疯疯癲癲,控制不好思维很正常,此时被戈德林戳中痛处自然恼羞成怒。 但还没等爆发呢,就被白虎用那脊椎的节杖砰的一下插进颅骨下方。 两者接触的瞬间,萨奇尔之颅就如“停机”一样安静下来。 “过来。” 艾斯卡达尔又饮了一杯酒,呼唤小猫上前,它將爪子里的恶魔颅骨放在了小猫眼前,说:“这是本座给老克的“礼物”,由你转交给他。” “谢谢白虎老大。” 小猫一时间非常惊喜。 它知道这东西很厉害,最重要的是,听几位大佬的说法,这个疯癲的灵魂是个很杰出的施法者前辈,老克猫想来也会喜欢的。 “然后说说你的狩猎。” 艾斯卡达尔瞥了一眼小猫,说:“我虽然没过去看,但我相信我的导师的判断,她说你还不太行那就是真的不行,然而对於野兽而言,需要回答的问题永远都只有一个。 你活了下来,而猎物死了。 那就意味著不管你的狩猎多丑陋多滑稽,你依然是爪牙足够锋利的胜利者。 我与你一起这么久也意识到了我不能用猛虎的风格去要求你,作为家猫的你有自己的战斗方式,强行扭转反而不美。 所以,准备准备吧,一会让暗影女王帮你突破英雄阶位,成为真正的野兽领主。” “猫真的可以吗?” 听到白虎老大认可了自己的战斗方式,一下子让小猫自己反而整不自信了,它舔著爪子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在艾斯卡达尔点头之后,比格沃斯一瞬间喜悦起来。 它一直把白虎老大视作可以依靠的“大前辈”,虽然自己学的也很不好,但此时得到了前辈的认可足以让小猫的虚荣心飞上天了。 不过今日的惊喜还不只是认可这么简单。 大黑猫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了一个相当古朴的熊猫人风格宝盒,放在小猫眼前打开,里面放著一块龙鳞、一根鹤羽、一块牛角和一只爪刃,来自四天神传承之物散发出的元素力量让小猫这一刻如喝醉了一样晕晕乎乎。 它是巫师猫,它能感受到元素流动,自然很清楚眼前这四样东西都是真正的圣物。 “接下来你要抓紧时间感悟“天河之威”的奥妙。” 白虎指点道:“克尔苏加德是大法师,对於元素法术有自己的理解,你可以在梦中向他求教,一旦得到了天河之威的传承,再面对强敌你也有了自保之力,不必每次遇到麻烦都呼唤本座现身。 我要把精力用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成熟的猫也要学著自己解决问题。” “好的好的,猫一定好好努力。” 比格沃斯和白虎数次用共生印记传承过力量和技巧,它从白虎老大的记忆中看到过猛虎化身为元素之虎的姿態,那种千变万化的美妙让它一度非常羡慕,眼下自己也能得到这份宝贵的馈赠让猫儿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甚至恨不得现在就找到一个危险的傢伙狠狠揍一顿。 在小猫被黑豹女王带走去晋升时,艾斯卡达尔看向戈德林,问道:“让你找的东西...” “有发现了。” 狼神说:“我昨晚绕著赤脊山转了一圈,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山谷,那里有明显的被改变过地形的痕跡,里面有个龙语魔法结界,应该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但我没有贸然进入,以我对守护巨龙的了解,能被它们如此警惕封存的东西必然会有强大的守护者。 我现在的灵体状態不適合猎龙,这事你得让阿莎曼去做。 但荒野之神和守护巨龙之间的关係还算融洽,又事关邪物,万一败露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要找背锅的。” 白虎眯起眼睛,將最后一杯骨尘酒灌入嘴里,擦了擦灵体的嘴巴,说:“兽人背后站著恶魔,再没有比他们更好的背锅人选了。 眼下老克已经夺下伊尔加拉之塔,他得到了洛萨的信任,对麦迪文的行动也將提上日程,留给我们行动的时间不多。 还得麻烦你再跑一趟。 在正確的时刻引诱那些兽人狼骑兵的座狼,让他们发现那个秘地,以暗影议会术士们的贪婪,一旦察觉到那里有宝物,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 我们甚至不需要亲自战斗就能拿到那宝贝,然后,等待最终狩猎时再给星界法师一个大大的惊喜。” “你早就计划好了。” 戈德林嗤之以鼻的说:“如此工於心计,真不是猛兽之举。 不过我更好奇,你为了杀死孟菲斯托斯消耗了多少心能储备?告诉我,白虎,你是用钱砸死纳斯雷兹姆第三领主的吗?” “本座从它那赚了11000心能!” 白虎哼了一声,但狼神隨后幽幽的说:“你不告诉我实情,我可以问你的“私人財务官”月莓,我和她的关係还不错。” “反正就是赚了!具体净赚了多少你別问。” 艾斯卡达尔恶狠狠的吐槽道:“但那些还不够填补召唤你这个赔钱货疯狗消耗的亏空,远远不够。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係,我猜,等我们前往卡拉赞时,慷慨的黑暗泰坦和祂麾下恶魔肯定会让本座发一场大財的。” “嗡” 一阵风吹过战后刚刚安静下来的伊尔加拉之塔,让正在调试法师塔中枢,將其和阿祖拉之塔的传送阵连接在一起的老克惊讶的回头,就看到自己的小猫像是幽灵一样正蹲坐在旁边的书架上,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你这小傢伙,怎么走路没声啊。” 老克对它招了招手,小猫嗖的一下跳过来,身轻如燕,在阿莎曼的帮助下初入英雄阶位的生命能量释放给小猫完成了脱胎换骨的强化。 它现在真的得收著点力气,免得给老克弄出伤来。 当然,比格沃斯还记得正事。 它跳到克尔苏加德身前的桌子上,用自己爪子上的储物手环敲了敲桌面,隨后就有一个精灵风格的盒子被丟了出来,正好落在克尔苏加德手边。 “嗯?” 老克看著这个盒子,发现那上面有暗影女王的爪印,於是问道:“这是荒野之神让你转交给我的?” “喵。” 小猫蹲坐在那点了点头还甩著尾巴,似是很期待老克打开礼盒时的惊讶,这期待让大法师发出笑声。 隨后將盒子打开,他就愣住了。 盒子里放著一个奇特的颅骨,不是人类或者其他生物的颅骨,是老克从未见过的生物的脑袋,而且明显经过极为完美的製作,用水晶和秘银还有魔钢给这颅骨塑造出很多装饰,仔细去看,甚至能看到洁白颅骨上密密麻麻的暗影和邪能符文。 但只有在特殊的光照角度中才能感知到这些隱藏的奥秘,表面来看,这东西就像是一件邪恶的工艺品。 颅骨下方有一根似是脊椎打磨的节杖,和颅骨连接在一起。 克尔苏加德谨慎的將其拿起在手中观察,哪怕萨奇尔之颅处於沉睡状態,但这东西內部蕴含的夸张力量依然让老克心惊胆战。 同样的力量他只在之前近距离接触星界法师时,从那根埃提耶什·守护者圣杖中感受过,同样身为施法者神器的黑檀之寒和眼前的颅骨相比都要差上不止一筹。 这东西显然是恶魔们的神器! “暗影女王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东西馈赠给我?难道她也发现了我在学习术士的灵魂法术吗?” 老克一时间有些疑神疑鬼,但是在小猫的注视中,他犹豫了一下,握住了那颅骨下方的节杖,轻轻一拔,將两者分开。 萨奇尔之颅的眼眶中立刻燃起暗影和邪能交错的邪恶灵光。 这一瞬,克尔苏加德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抹幻象,无数个世界在恶魔入侵中出现的惨状,但那毁灭的光芒又在闪烁中转化为阿古斯曾经的风景,在一处宛如神殿一般的宣讲堂中,气势逼人,衣著华美的大启迪者萨奇尔正在对自己的三千门徒传道授业。 这是某种影响心智的幻象,克尔苏加德被迫沉浸其中但在几秒之后就依靠自己的心智强行挣脱。 他喘著气,看著眼前从自己手心中悬浮而起的颅骨。 那颅骨也盯著他。 “不错,不错。” 萨奇尔发出了阴森的笑声,评价道:“和我的上一个弟子一样,在人皮之下藏著一头不受约束的魔鬼,你在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但黑暗已经滋生。 你心里藏著某种衝动的渴望,你已经完成了一个邪恶的课题並打算在这片大地上试验它。 你要为死亡的降临亲手打开大幕,並期待看到自己的杰作被他人评价。 真是个好弟子啊,如你这样的纯粹恶棍”如今可已经很难找了,那么,克尔苏加德,你愿意跟隨老夫学习暗影的奥秘吗? 我教你抽魂扒骨,让你邪祟缠身,许你践踏眾生,授你魔焰滔天。 也不是我吹嘘,通灵术和召唤术我也略懂一些,如果你足够贪婪,我甚至可以把所有术士都渴望学会的邪能真理传授给你。” “不,我不需要。” 老克果断拒绝了这些诱惑,他盯著眼前悬浮的颅骨,说:“我只想知道你是谁,又来自哪里?你出现在我面前有何目的?” “啊,这就是个很漫长的故事了,在你修復那个可笑的传送核心时,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不过你们这个世界的法师还在使用这么落后的传送术吗?需要我为你改进一下这核心,能让你一口气传送五百人过来吗? 只是需要一点小小的风险。 不够强的那些会在传送中被压成肉泥,他们的灵魂会被作为能量点燃,反过来加固传送过程。 只要你正確认识“弱者乃强者的食粮”这一铁律,那么我的传送术就是完美的。” 萨奇尔不动声色的拋出诱惑,但老克根本不上当,依然警惕的盯著它,直到萨奇尔开始说它的故事。 克尔苏加德的所有精力都用在对抗这魔颅不断散发出的心智侵染中,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猫已经溜了下楼。 比格沃斯对於那颗会说话的脑袋不感兴趣。 野兽的本能让它察觉到萨奇尔很危险,不是它该接近的恶棍。 此时伊尔加拉之塔四周的战斗已接近尾声,加文拉德將军正带著士气高昂的战士们在追杀豺狼人和萨特,这高塔里只剩下了一堆“冰雕”和正在工作檯上挑选“材料”的卡斯迪诺夫教授。 教官拿回了天启魔剑,手里捏著一块独特的大灵魂石在和卡斯迪诺夫商量著如何强化暴虐食尸鬼。 没人注意到小猫的行动,让比格沃斯顺利溜进了法师塔的地下室,然后在这里搭了个垃圾堆,召唤加尼过来。 “干嘛?小猫,我忙著呢。” 加尼的声音从垃圾堆中响起,有掩饰不住的喜悦。 它今天真是捡了大漏了,孟菲斯托斯身上的好东西全被残暴的白虎斩碎,那些宝贝都变成了垃圾,正適合加尼使用,而且今日一场大战让战场上遍布各种废料残骸。 拾荒者正准备等到夜晚降临,从战场上捡一些破碎之物拿回去给自己的信徒们使用。 它拾荒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不过比格沃斯到底是有背景的小猫,但加尼专门派了一道信仰分身过来查看情况。 结果那分身从垃圾堆里一出来,就被熏得捂住了鼻子。 “你这猫怎么这么臭啊。” 加尼吐槽道:“比之前还臭。” “你胡说,猫刚才去湖里洗了澡,香著呢。” 比格沃斯当即反驳了一声,又从自己的行囊里倒出各种捡来的垃圾,对加尼说:“这个月该上供了,猫把这个月的贡品给你,还有从萨特身上捡来的东西,一双破靴子。老克猫给我带了回来,但它太破了,我不想要。” 它说著话,將那双从萨瓦瑟拉斯身上扒下的黑色靴子也丟到了垃圾堆上,结果这个行动直接激怒了加尼。 “你的《拾荒经》怎么学的?” 垃圾佬根本不接那皮靴,还用尾巴將其扫飞到小猫脚下,它呵斥道:“怎么能用这样的宝物来褻瀆我神圣的垃圾堆,这靴子看著破但实际上是一件传说皮靴,是碧火萨特流传下来的贵重之物。 这是我能拿的东西吗? 你只是戴了它们的项炼就被一头半神萨特找上门,如果我拿了这双靴子,怕是明天我的教团老窝就要被萨特给一锅端了。 你这哪里是上供?你这分明是害我! 而且只因为太破旧就不想要,忽略了它所具备的极高价值.. 何等傲慢的发言? 哼,一世英名的艾斯卡达尔真是瞎了眼,它凭什么觉得你这不懂人间疾苦的猫能当我的大拾荒者? 够了! 比格沃斯,你对卑微者一点都不尊重。 我宣布,你被除名了。 以后不许自称是卑微者,不然我派小盗龙咬你屁股。 说完,气呼呼的加尼嗖的一声消失在垃圾堆上,还留下一个恶臭无比的屁作为“断绝关係”的表示,让带著靴子的小猫嗷嗷叫著扑出来。 猫科动物娇弱的鼻子哪能顶得住这种“生化攻击”? 不过逃出地下室之后,小猫就伤心起来,这还是它第一次被人討厌呢,主要是它还挺喜欢和加尼老大一起玩。 那是它认识的唯一一个没有任何架子的大佬,让小猫感觉很亲近。 比格沃斯扭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拖出来的破靴子。 它实在无法理解,这东西看起来像垃圾,闻起来像垃圾,怎么就不是垃圾了? 恰在此时,醉醺醺的白虎灵体在幽冷的风中回到了小猫体內,正打算在精神森林里好好打个盹呢,就被小猫呼唤又诉苦了一番。 “啥?” 阿斯卡达尔带著几分微醺,惊讶的说:“老加尼除你丐籍了?你做了什么让它那么生气?垃圾佬那么好的脾气怎么被你惹怒的?” 小猫很委屈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让白虎也沉默下来。 不是,凭什么呀。 比格沃斯身上也有卑微者祝福,它为什么总能找到这些值钱的东西? 艾斯卡达尔接管了小猫的身体,往那黑色皮靴上拍了个侦查术,很快就看到了这东西的具体信息: 【装备名称:临终悲泣,暗影萨特之步装备品质:传奇匠器·无形(拥有该词条的装备可以完美贴合一切使用者的需求,破损速度减慢但破损后难以修復。) 装备特质:暗影打击·装备適性装备特效: 据说这双靴子来自萨维斯第二次临终时的悲鸣,萨特领主们亲眼看到了自己的领袖被诅咒为一颗噩梦橡木,它的皮肤撕裂流淌血跡。那些皮肤被收集並在萨特匠师们的巧手下做成了这件暗影皮靴,其中蕴含著萨维斯的痛苦与憎恨。 该皮靴赋予穿戴者无声潜行”和暗影打击”效果,所有在阴影中发起的进攻都无法被感知,在击中时必然恢復精力並刺激肾上腺素分泌,使刺杀者更具威胁。 目前该皮靴的破损度为:中等。 该皮靴匯聚著萨维斯的痛苦,穿戴者將更容易察觉到萨特或者其他以阴影为巢的生物的存在。 製作者:萨特领主们装备说明: 加尼不是討厌比格沃斯的运气,它也並不拒绝小猫每个月的定期上供,真正让它生气的是小猫没能把握住垃圾”和宝物”之间的微妙差別,將明明还有昂贵价值的好东西作为垃圾施捨,这在卑微者看来简直是对其艰难生存之道的褻瀆与嘲讽。 尤其是在加尼对比格沃斯抱有极大期待的情况下,小猫的失误狠狠伤了卑微者的心。 卑微者只是缺少力量,它也有自己的尊严。】 “好啦,別伤心了。” 白虎对低著头的小猫说:“加尼不会生气太久的,如果你把它当朋友,那就要更好的理解它所坚持的那套扭曲的价值观,穿上这双厉害的靴子,然后去找点有趣的垃圾。 它会原谅你的。” “可是猫要去哪找有趣的垃圾啊?” “如果找不到的话,你可以考虑自己“做”一些垃圾...这应该难不倒你吧?” ps: 暗影萨特之步: 第273章 28.三万岁的无耻老登诱骗小奶猫,难怪阿克蒙德要把你头砍了 第273章 28.三万岁的无耻老登诱骗小奶猫,难怪阿克蒙德要把你头砍了 “对,就是这样,就像是最好的剥皮师那样,將他的灵魂沿著精神和肉体的间隔切分,抽取所有的灵质却不伤及其躯体。 维持住灵魂抽取的能量频率,让自己的魔力与他体內的魔力形成共振,这样能帮你更好的脱骨”。 这个过程最好一次成型。 如果要动第二刀就难免会给他的灵魂上留下难看的刻痕,这样可就无法得到完美灵魂石”了。 你要知道,我的弟子,阿克蒙德麾下的艾瑞达领主们各个都是抽魂术”的高手,他们將能否製作完美灵魂石视作术士这一行里平庸”和杰出”的分割线。 但他们早就忘记,这一套和颅相学”相辅相成的精神秘术是由我总结出来並发扬光大的...手稳一点! 维持住施法频率,別像个学徒一样丟人。” 萨奇尔之颅喋喋不休的环绕在老克肩膀周围,用一种“老师傅”的口吻指点著克尔苏加德释放术士法术,在他眼前是一个被冰封的兽人术士。 那傢伙在冰层中的脸还混杂著恐惧与痛苦,简直和他此时灵魂层面的悲鸣如出一辙。 他就是这场施法指导的“教学工具”。 老克的手指上绽放出暗影的碎光,灵魂抽取的法力模型塑造出施加於精神上的锁链,將兽人的灵魂拉出他的躯体以此实现“二次利用”。 在术士眼中,这些被抽取的灵魂都是极好的施法材料,术士大师的很多上位诅咒都需要用灵魂石作为消耗品。 克尔苏加德自学了半年,还尚未亲手获得过完美品质的灵魂石呢。 不过在今夜这份渴望得到了实现,在萨奇尔满意的哼声中,伴隨著暗影的翻滚和匯聚,一枚紫色的不规则灵魂石悬浮在了大法师的手心中。 当克尔苏加德將这枚灵魂石放在眼前时,甚至可以看到其天然形成的多重切面,还有被封存於其中的兽人术士更清晰的惨叫声。 这倒霉鬼甚至还保留著鲜活的情绪,皆因为老克用了“一体成型”的秘术整个抽出了他的整个灵魂,整个过程宛如“邪恶艺术”一般。 “不错吧?老夫教你的东西有没有用啊?” 萨奇尔哈哈笑著问道:“想学更多吗?当我的学生吧,克尔苏加德。你已经知道我和污染者阿克蒙德的恩怨,我真的很想亲手復仇,但我没有手... 两万多年的折磨已让我彻底疯癲,我的学识是我仅剩下的宝物,我只能寄希望於用这份宝物培养出另一个杰出的弟子。 你必须比阿克蒙德更凶残,比它更狡猾,比它更睿智才有可能砍下它的狗头,以此给老夫狠狠的出口气。 你知道吗?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种可能。” “恕我直言,阁下,你难道在每换一个使用者时,都会把刚才那鬼话说一遍吗?” 老克弹了弹手中的完美灵魂石,他语气冷漠的说:“以你展现出的学识和夸张的能量操纵,只要把你的脊椎和颅骨替换到我的躯体中,你就能拥有第二次人生”了。 我可不觉得恶魔的法术困的住你,如果你真有自己吹嘘的那么强大。 而且比起期待他人为你復仇,亲手復仇难道不好吗? 因此从最基础的逻辑来看,如果我真信了,恐怕我活不过三天,尤其是在我身边恰好有一位手艺好到可以帮你完成脊椎替换的缝合大师的情况下。 別试图蛊惑我了。 那只会让我將你丟进那个封印盒里。 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交谈,用施法者的方式交谈。 我对你脑海中的禁忌学识確实很渴望,我也知道学习知识需要付出代价,因此,我每帮你做一件事,你就传授我一些学识,可以吗?” “你去帮我杀了阿克蒙德!” 萨奇尔之颅在魔火沸腾中大声咆哮,这个高塔密室的暗影都因此活跃起来,环绕於老克周身宛如群鬼嘶嚎。 老克摇了摇头,回答道:“做不到,换一个。” “可我没什么其他事情需要你帮我做。” 萨奇尔冷笑著说:“你是什么身份的施法者也配和老夫谈条件?区区传奇而已,半神的边儿都没摸到,你是有天赋,但也仅仅是有点天赋而已。 我的叛逆弟子把我丟给燃烧军团的大恶魔们使用,但它绝不会真的允许我永远落入某个傢伙手中,一旦我与燃烧军团失联超过数个月,立刻就会有污染者麾下最疯狂的艾瑞达战帮前来搜寻。 它怕我! 它知道我可以教出另一个它! 而你,克尔苏加德,你以为你还有其他选择? 笑话! 在你唤醒老夫的那一刻,你就被打上了萨奇尔的印记,哪怕你现在丟下我,恶魔一样会找到你,还是说,在恶魔们气势汹汹的朝你来的时候,你试图和它们谈一场条件”?” 恶魔的神器发出沙哑的讥讽笑声,恰在此时,情绪低落的小猫溜了进来,蹭了蹭老克的裤腿又仰起头看著那正在威胁老克的坏蛋骨头。 “喵~” 小猫朝著凶狠的萨奇尔之颅叫了一声,软糯而毫无威胁,但听到声音的柯基却从门外探出狗头,就快要把自己的龙骨磨牙棒彻底嚼碎的它,很快注意到了这屋子里最吸引它的东西。 萨奇尔之颅的製作工艺非常高,让这艾瑞达颅骨即便在狗子眼中也是一件真正的“宝贝”。 小克的眼睛亮了。 但它很乖的看向老克,必须等到这骨头的主人给出充许,它才能和这骨头好好玩。 老克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瞥了一眼自己正在舔著爪子的小猫,尝试性的將可以让萨奇尔之颅“停机”的那小半根脊骨节杖拿起来。 隨后在萨奇尔老大爷万分破防的怒吼中,將其丟给了蹲在门口的柯基。 “嗖” 小克动作灵活的跳起,在空中精准接住了那精致如白玉般的骨头。 它落在地上,將那万年陈酿老骨头吐出来,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品味“口感”,隨后发现自己很喜欢,摇著尾巴又將白玉脊椎骨叼在了嘴里。 “啊,烧死你!蠢狗!” 萨奇尔哪能受得了这个? 它衝过去口吐魔焰,试图把叼著自己脊椎的蠢狗烧成炭。但笑死了,这么点魔火就想奈何狼神的人间体怕是有点想多了。 面对涌来的魔火,激活了“大骨头狂热”的小克叼著骨头勇敢的衝上去,撕裂魔焰將萨奇尔之颅也扑在了地上,不断的用舌头去舔。 这两万多年前製作的完美颅相学法器似乎散发著奇妙的“香味”,让狗子对此欲罢不能。 “不!天吶,这就是我背叛阿古斯的惩罚吗?萨格拉斯,你降下一道天火烧死我吧,別让我遭受这样的屈辱了。” 萨奇尔叫喊著,不断的试图飞起,但始终无法摆脱猛犬的压制。 尤其是在它试图用邪能法术攻击小克,却意外唤醒了沉睡的戈德林,让狼神察觉到危险“顶號”时,那狗爪子拍下来的时候甚至带起幽蓝色的光弧,啪嘰一下就把萨奇尔之颅拍在了地上。 来自炽蓝仙野的死亡力量渗入颅骨中,让疯疯癲癲的启迪者都一瞬间清醒过来。 萨奇尔的眼眶看向眼前不断舔它的猛犬,结果看到了一头凶残的幽灵狼正冷漠的盯著它,而在那幽灵狼身后遍布著一片炽蓝色的森林.. 启迪者果断收回了注视。 它不是乌尔那样鲁莽的“低级法师”,它很清楚这片星海里存在著太多可以將它最后的心智一瞬间扑灭的力量。 不幸的是,自己这一次好像撞到了“硬茬子”。 “呵,难怪有底气和老夫谈条件,原来你也是个有来头的,克尔苏加德。” 萨奇尔的气势收敛了一些。 在老克抬手介入下,小克也“依依不捨”的鬆开了那会飞的颅骨,只是叼著萨奇尔的脊椎乖巧的去了门外,细细品味这根“三万年老骨头”的醇香滋味。 老克知道跟在自己身旁的这只柯基乃是“上位力量”的替身,因此对於克里希托展现出的种种神奇並不意外,他很敏锐的抓住了萨奇尔的忌惮,拿出手帕帮助萨奇尔擦拭颅骨上的口水,语气温和的问道:“所以,我刚才提出的交易条件还算数吗?” 萨奇尔沉默不语。 它眼眶中的灵火盯著跳到了老克肩膀上的小猫,然后在小猫的精神中看到了那头带著酒气的幽灵虎正在森林中大口豪饮。 似是察觉到了萨奇尔的注视,艾斯卡达尔头也不回的说:“答应他,如果你足够幸运,最多一个月就能见到你朝思暮想的弟子了,到时候能否报仇就看你把克尔苏加德培养的如何。” “你確认?” 白虎的说法让萨奇尔当即忘记了刚才的“屈辱”,它追问了一句。 但艾斯卡达尔懒得回答。 启迪者知道自己被拿捏住了,但这头神奇的白虎所说的话还是有一定可信性的,因此,萨奇尔发出了低沉的哼声,说:“那就这样吧,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禁止那条灵界猛犬”靠近老夫!好了,说你想学什么吧,我这就教你。” “就这?” 萨奇尔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態度让老克一下子无所適从。 他狐疑的看著眼前悬浮的颅骨,联想到萨奇尔自己都不掩饰它因恶魔折磨后形成的疯癲,再去追究一个疯子的態度变化未免有点过於离谱,因此便问道:“我需要用灵魂石做一个心能罐,可以让我感知並存放心能,你有这方面的学识吗? 你知道心能是什么吗?” “呵,愚蠢的问题。” 萨奇尔讥讽道:“我们艾瑞达人乃永生种,在第二共治时期之前,对於灵魂学的研究就已成混乱时代的显学,否则你以为颅相学”这种高贵又经典的学识是怎么总结出来的? 用心能罐来避免你的身体因长期接触死亡能量而快速衰弱確实是个好办法,灵魂石也是很不错的材料,但要做心能罐至少需要七枚完美灵魂石,还要一颗更坚固的上位灵魂石作为心能罐的核心材料。 那边那个术士大师的灵魂就可以。 你先把这里的灵魂抽出来再说,用老夫刚才教你的方法。 等你凑够材料后,在午夜时挑选一块埋葬最少三百人的墓地,先布置一个通灵仪式匯聚心能,然后我再教你怎么做心能罐。 现在,让老夫休息一下吧。” 说完,萨奇尔之颅就熄灭了火焰,似是主动进入休眠,砰的一声落在了老克手心中。 不过它的精神却在不断的“骚扰”著白虎,让它说明白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今日因武艺突破而非常开心的白虎这会已经喝到位了,它嫌萨奇尔烦,便回答道:“你感受不到吗? 北方那座高塔,恶魔们的主人就居於其中,哪怕只是一缕毁灭的意志,但对於真神的位格而言,一缕意志也足够掀起物质位面的惊涛骇浪。 本座来这里就是为了猎杀祂。 如果黑暗泰坦选择让自己麾下的狗腿子们前来保驾护航,那么你不妨猜一猜,你在卡拉赞中遭遇到阿克蒙德的概率有多大?” “这不是赌运气吗?” 萨奇尔先是一惊,隨后又恶声恶气的说:“事关復仇大事,哪能赌运气? 不行,得想个办法让阿克蒙德主动过来,我那叛徒弟子心思狭隘,睚眥必报,让它知道老夫落在了克尔苏加德手中足够引发它的警惕。 但想要让它带著怒火前来,就得再加入一点仇恨”。 你! 白虎,你说你在一万年前砍掉了污染者的脑袋?那你肯定会被它铭记为仇敌,我们得想个办法让它知道你也在这。” “阿克蒙德能不能记住本座都两说。” 白虎靠在精神森林的虎巢中,將自己身上的认知改写告知给了启迪者,这基於时间线生效的诅咒让萨奇尔也嘖嘖称奇。 但它隨后篤定的说:“在你这个时间诅咒生效之前,阿克蒙德的灵魂就回归了扭曲虚空,它肯定还记得,之所以过去一万年中没有大肆宣传只是因为拉不下脸面。 呵,污染者对那张脸面的重视就如它的野心一样容不得丝毫玷污。 它记得你,现在得让它见到你。 对了,军团通讯器!” 萨奇尔当即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它对白虎说:“暗影议会的术士手中有军团通讯器,他们是恶魔的狗腿子,满心以为伺候恶魔就能得到擢升,真是一群蠢货,就和当年的我一样。 找到一台军团通讯器,剩下的事交给老夫来搞定,然后,我们就可以猎杀污染者了。” “本座不参与。” 白虎带著七分酒意,慵懒的说:“我和疯狗的力气都要留著和萨格拉斯再续前缘,阿克蒙德的事你自己搞定,能不能把老克训练到足以为你復仇的地步那是你的事,和本座无关。 你要的弟子已经为你找到,现在滚出本座的猎场。 別来烦我!” 幽灵虎爪子一拍,將萨奇尔的精神驱逐出自己的森林,隨后往虎巢中一躺很快就发出了鼾声。 申请共同狩猎被拒绝,这並没有让萨奇尔气馁,这个两万多年的幽魂这会满是火热的復仇,尤其是在真的看到希望之后。 它这会可太兴奋了。 那颅骨眼眶点亮魔火,全身充满了干劲,如果它还有可以活动的身体的话。 它悬浮而起看了一眼正在抽取灵魂的克尔苏加德,萨奇尔没去打扰他,又把目光放在了旁边桌子上打著盹的小猫身上。 敏锐的启迪者之前就发现了这只小猫和老克之间的神秘联繫。 这只猫拥有可以左右克尔苏加德决定乃至人生的能力,这就意味著萨奇尔想要蛊惑老克加入它的“復仇者联盟”,从小猫入手是最简单的方法。 它认为蛊惑小猫很简单,毕竟一头蠢猫能狡猾到哪去呢? “你叫“比格沃斯”,对吧?呵呵,真是个好名字啊。” 萨奇尔之颅环绕著小猫转了一圈,启迪者的精神渗透过来,用慈祥的语气问道:“你看起来不开心?为什么呀?要不要和我这个三万多岁的长者聊一聊,老夫真的有很多宝贵的人生经验可以传授给你。 俗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夫的颅骨本身就是宝贝,你家老克可赚大发了呀。 说吧,小猫,你为何不开心?” “猫找不到別致的垃圾,加尼老大不理我了,说我不懂人间疾苦,白虎老大说要找到精致而独特的垃圾才能让加尼老大回心转意。” 小猫提不起精神的说:“你能帮猫找到星海里独一无二的垃圾吗?就是那种可以让拾荒者之神满意的贡品”。 “” “你踏马...” 萨奇尔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哦,老夫三万多岁的长者拥有无尽的智慧在这里等你提要求,结果你就让老夫帮你找垃圾?踏马的,你这小猫把阿古斯的启迪者大人当成什么了? 街边討饭的叫花子吗? 老夫当年活著的时候麾下几千门徒,整个阿古斯都要聆听我的智慧,出门宣讲都得提前净街,宝石垫道,我哪知道最好的垃圾长什么样? 但眼看小猫很认真的盯著它,萨奇尔老脸一红也不好意思说“垃圾分类確实是老夫的知识盲区”。 主要是丟不起这个人。 於是它想了想,还真被这见多识广的老傢伙想到了一样东西,可以勉强称之为“独一无二的垃圾”。 “阿克蒙德曾经是阿古斯世界最高学府奥秘学宫的院长,那是从老夫给他写了推荐信,才让他坐到了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宝座上,结果转头他就为了领袖之位背刺了我。 当然这不是重点。” 萨奇尔用低沉的声音蛊惑道:“此后那逆徒成为了阿古斯文明的三人执政团的成员,他们三人各持有一件神器可以组合为阿古斯世界的文明宝物...” “不行!加尼老大不喜欢宝贝,它说宝贝是臭的,你说的那么夸张,那宝贝怕是能熏死它了。” 小猫连连摇头,但老谋深算的启迪者隨后发出笑声,说:“你別急嘛,小蠢猫,听老夫说完。 那是一件很神奇的宝物,只有三个部件组合在一起时才能拥有拯救文明的力量,然而一旦分开就会效果大减。 阿克蒙德手中的碎片叫启迪印记”,那是奥秘学宫用於记录学识和艾瑞达歷史的物品。 但你知道吗? 只有文明还在的时候,被记录的歷史才有意义。 但现在,艾瑞达文明已经彻底消亡了,95%的族人都沦为了野蛮的恶魔,不再关心过去的辉煌。 那是一段已经被遗忘了两万多年的歷史与记录,你说它是宝物,它確实是;但你说它是毫无意义的垃圾,倒也勉强成立。 毕竟那只是歷史,它无法带给还活著的人真实的希望.. 唉,总之,污染者手中的启迪印记完美符合独一无二”这个条件,如果那头细顎龙真的是一位垃圾分类大师”的话,那么它绝对能意识到那其中蕴含的悲伤、绝望与不再值钱也无人关心的过去。 那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艾瑞达人垃圾宝物,与其让它被星海彻底遗忘,还不如摆放在一位垃圾神灵的神龕中。 最少加尼真的会关心它的垃圾宝物。” 说到这里,即便是疯疯癲癲的萨奇尔也沉默了几秒,然后又恢復到那阴沉的姿態中,它假惺惺的说:“老夫这人心最善了,不信你去燃烧军团里问问,那些持有过我的大恶魔哪个不说我厉害? 老夫就见不得可爱的小猫因友情破碎而悲伤,这样吧,我帮你拿到那枚碎片,让你可以取悦加尼,但作为交换,你得帮我劝说你的主人,让他成为我的学徒。 克尔苏加德追寻的是一条很危险的道路,哪怕老夫现在不教他,死亡的学识也会缠上他。 不只是虚空的禁忌知识是活的”,死亡也一样。 既然他註定要走死亡之路,与其让他迷失,不如老夫带著他多走一程,我会竭尽全力的教导他,只需要他在不远的未来帮我杀一个人.. 呵呵,阿克蒙德会顺著萨奇尔印记找到他的。 与其懵懂无知的活过几年然后被动被大恶魔上门寻仇,咱们应该提前准备,布置一个狩猎用的陷阱。” “可那是大恶魔,很危险的喵。” “你怕什么?小蠢蛋,你精神中的白虎老大一万年前就杀过它,一万年后的白虎只会更厉害,有它陪著你,根本不用怕。 再说了老夫和逆徒的仇恨不是假的,真要事不可为,我竭尽全力也会护住我最后的衣钵传人,你说对吧?” “哦,听起来確实是这个道理喵,那...猫帮你说说?” “嘿,对,这才是老夫最喜爱的好猫嘛。” 当晚午夜,湖畔镇的大墓地中,鬼鬼祟祟的老克拄著生命之杖布置好了通灵仪式。 他警惕的看著四周,但实际上他完全不必担心自己被发现,因为小猫用猎杀之雾把这附近遮蔽了起来,根本看不到墓地中发生的一切。 当通灵仪式运转起来时,这古老的墓地中因尸骸积累而形成的原始心能便被一点一点的集中匯聚。 在肩膀处的萨奇尔的指点和协助下,老克亲自动手將手中的七块完美灵魂石以暗影之火融化,又用魔力之手將其捏合为精致罐子的造型,那枚由沃匹尔大师的灵魂製作的大块灵魂石被他小心翼翼的雕刻成罐子的核心。 心能罐並不难製作,真正困难的是如何將心能导入罐子之中並长久保存。 这就是萨奇尔的专业领域了。 “老夫把术士们的灵魂收割”秘法修改一番,使其破坏力降低而提升对灵魂的抽取力度,心能是组成灵魂的灵质根基,这样一来,当你杀死敌人或者位於这样的古老墓地中时,你的心能罐就会主动为你汲取心能。” 萨奇尔解释道:“但你这个罐子只是练手之作,其容量最多不过三百多刻度,只是让你熟悉心能的运作方式,真想要將其用作释放大规模死亡法术,就得换更大容量的心能容器。 如果你是个死者,那可以直接用你的躯体当容器,可惜你不是,便要更麻烦一些。 老夫这里还有塑造灵魂神龕”的秘术,一会传授给你。 好了,心能已经开始匯聚了,盖上盖子,学徒,如果你现在就想要感受心能的奥秘,就把手放入心能罐中。” 老克深吸了一口气,摘掉手套,將手放入眼前紫色的“水晶罐”里。 剎那间,足以冻结灵魂的阴冷气息便顺著手指涌入体內,让他再次想起了曾经在梦中被比格沃斯传授灵界法术的场景。 小猫其实已经把它掌握的妖精戏法的施法原理都告诉给了克尔苏加德,老克缺乏的只有心能。 因此在萨奇尔惊愕的注视中,初次抽取心能的老克抬起另一只手,伴隨著吟诵和奇特的法力模型塑造,一团幽蓝色的冰冷妖精火就在他指尖点燃。 那不依靠任何魔力,只依靠灵魂心能就能塑造的冰冷火焰照亮了老克的双眼。 这一瞬间,克尔苏加德心中充满了一股奇特的满足感,就好像眼前这源於死亡的力量才是星河中所有魔法里最合適他的那种。 就像是一位绝世剑客,终於找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宝剑。 那种满足感让老克忍不住想要沉浸在其中,拋弃这个並不值得太多关注的世界,不必在意他人眼中的自己,得以拥抱冰冷的死亡,踏上那条天命之路.. 他甚至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呼唤,就像是死亡在对他低语。 “喵” 突如其来的猫叫一下子把克尔苏加德从那种“神游天外”的感觉中唤醒,他抽回手指,转身抱住了跳过来的小猫,又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还残留著冷霜的手指在小猫的皮毛上留下一道印记,隨后被克尔苏加德用手帕轻轻擦拭。 这个世界里还有自己珍视的东西。 罢了。 只能晚些时候回应死亡对“游子”的呼唤了。 “嘖嘖,老夫真是小瞧了你这猫儿。” 萨奇尔的精神低语在比格沃斯脑海中说:“你居然还是他的灵魂守卫”,克尔苏加德真幸运啊,想当年老夫被邪能蛊惑时,我身旁可没有你这样可爱又勇敢的小动物。 你可要把他保护好了。 如果你知道刚才是“谁”在呼唤他的话...呵,说出来嚇死你。” 第274章 29.黑手决定发起一场超酷的Waaaagh,猜猜谁没得到邀请? 第274章 29.黑手决定发起一场超酷的waaaagh,猜猜谁没得到邀请? 瓦里安·乌瑞恩驾驭著一匹战马,衝到了伊尔加拉之塔附近又左顾右看,很快找到了正在和小猫“打架”的猛犬克里希托。 年轻的王子纵马过去又在几步之外跳了下来,从战马座鞍处解下三个捆在一起的人头,就像是过年送礼一样將其拿在最显眼的位置。 全副武装的小战士推了推战盔,得意的提著自己的猎获向小狗走去,在他靠近的时候,正在被比格沃斯摁在地上揍的小狗就发出了叫声。 好像是在说“放开我,別让我在人类幼崽面前丟脸”。 於是,比格沃斯收回了爪子,又跳到旁边的树墩子上歪著脑袋打量走来的瓦里安。 它认识这个人类幼崽。 白虎老大这几天喝醉时,就对自己讲这个小傢伙以后的故事。 据说这个小人类以后会成为所有人类猫的“至高王”,小猫不太理解人类的权力模式,因此在它贫乏的想像中就等於自己在未来会成为整个世界所有猫猫的兽群领袖。 哇塞,这样一想还挺帅的。 可惜白虎老大在宿醉之后就跑出去了,说是要找“老朋友还愿”什么的,此时並不在这里,否则肯定能听到艾斯卡达尔对於瓦里安·乌瑞恩的“奇妙评价”呢。 “嗷呜” 身上还残留著被小猫挠出的伤口的小克朝著瓦里安发出一声狼嗥,然后甩著尾巴示意 他跟上,带上“贡品”去见戈德林老大。 因为之前数天一直和克里希托在一起,瓦里安已经无师自通了“狗语”。 小王子对於眼前这头“矮脚狼”挺尊敬,他亲眼见过小克狩猎萨特的凶残景象,虽说有点伤自尊,但瓦里安很清楚自己现在一对一肯定不是这条小狗的对手,估计一个照面就会被矮脚狼咬掉手掌,而且小克因为“身高优势”和牧牛犬的基因传承,导致它拥有凶残的“脚踝特攻”。 这小狗堪称东部大陆最危险的“瘤子製造者”。 更离谱的是,瓦里安认为自己可能也不是克尔苏加德大师的小猫的对手,因为他好几次见到小猫压著凶狠的克里希托揍,简直和小老虎一样凶狠。 自己一直在努力却连小动物都打不过,这说实话可太伤人了。 不过瓦里安心態很好,毕竟,他也还处於人类的“幼崽”阶段,实力差点也是应该的,以后长大了就好了。 很快,瓦里安就跟著小克来到了不远处的丘陵中,在一处大树之下找到了正趴在那休息的狼神。 和艾斯卡达尔这种需要长久待在灵魂容器中的“弱小灵体”不同,戈德林凭藉半神的力量越过生死帷幕,其灵体本身非常坚韧,根本不畏惧阳光直射或者近战打击。 它需要小克更多的是偽装身份。 “我带来了我的猎物,向您证明我有成为战士的资格。” 瓦里安学著那些骑士们往圣光的神龕献上责品的姿態,將自己亲手砍下的三名兽人的脑袋放在了戈德林眼前。 狼神睁开一只眼睛扫了一眼,发出呜咽说:“確实是在激战中被打倒的兽人,但他们的颅骨上残留著炼金物的灼伤,看来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猎群伙伴,並完成了一次精彩的群体狩猎”。 “啊?” 抱著战盔的瓦里安挠了挠头,小声说:“这样不行吗?必须我自己去挑战兽人才算数吗?” “不,我个人很欣赏这种团结协作,只有懂得合作的狼群才能在残酷的大自然中生存更久,而你显然很擅长团结他人。 这很好,是兽群领袖必须有的气质。” 戈德林的灵爪抬起,碾碎了眼前的三个兽人头颅。 它似乎將残留在头颅中的某些力量提取出来,让自己的爪子缠绕著赤红色的碎光,又示意瓦里安上前,將灵爪贴在了小王子的额头。 狼神说:“你证明了自己有战士的天赋,也在血战中展现出勇猛和凶残,按照我们的约定,你证明了自己是很好的猎手。 我帮你领悟“愤怒”的奥秘让你成为真正的战士。” “感谢您。” 小王子闭著眼睛感受狼神赋予自己的愤怒奥义。 他似乎看到了被他杀死的三名兽人从小到大的人生,以及他们如何接受兽人特有的愤怒训练,又如何在一次次战斗中掌握愤怒的精髓。 戈德林虽然在九千多年前就被夺取了狂怒象徵,但身为巨狼领主对於怒火的操纵是一种天赋,就像是白虎总会讥讽它是一条疯狗一样。 在真正上头时,死亡形態下的戈德林依然能打出极为凶残的怒火进攻。 瓦里安很快感受到了那真实存在於精神层面的力量,就如刺客们在暗杀时会藉助肾上腺素的飆升而提升短时的精准与凶残,战士们也需要驾驭愤怒来塑造超乎常人的破坏力,能够感知到愤怒並將其作为战斗手段,是考核一名战士是否入门的重要標准。 瓦里安从小跟隨强悍的山丘之王穆拉丁学习战斗技巧,但穆拉丁显然不认为十岁的孩子需要学会操纵愤怒,所以一直没有为小王子举行“怒灭仪式”。 他反覆要求瓦里安打好基础,因此塑造了这孩子超乎寻常的沉稳根基。 他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赋。 片刻之后,隨著瓦里安呼吸粗壮的睁开眼睛,那眼眸中进溅的血丝与紧扣的拳头代表著他已感受到了愤怒滋长对於躯体力量的强化。 “现在,你是一名战士了。” 蹲坐在大树之下的狼神审视著瓦里安,说:“但这只是个开始,你要走的路还很长。” “我得到您的认可了吗?” 小王子满眼期待的说:“我可以出发去夺取兽人中最强悍的“洛戈什”的尊號了吗?” “呵呵呵” 戈德林被逗笑了。 它似乎看到了一头因为初次狩猎成功就意得志满的幼狼在渴望狩猎更强大的猎物,按照野兽的习惯,这时候就该给他一点教训,让他意识到“食物链”的攀登有多么艰难。 “不行,现在的你过於孱弱,我当初告诉你兽人们有这个习俗是让你將其作为一生的理想,而非要求你在短时间內完成它。 有信心是好事,但鲁莽行事可非猎手的美德。 继续训练吧。” 狼神似乎听到了某种召唤,它起身跳入阴影,在消失前对小王子说:“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八天,你现在的表现很好,但距离得到狼神的认可还有不小的差距。” “哦。” 瓦里安有些失望,但很快就又振奋起来。 现在的赤脊山什么都少,就绿皮兽人足够多,自己很快就会拥有更多和他们较量的机会。 自己必须为此做好准备。 他向狼神离去的方向鞠了一躬,带著小克离开了这里,在回到伊尔加拉之塔附近时,瓦里安突然看到了一队骑士在靠近,他急忙往旁边的石头后面一藏,这个动作让身前的小狗疑惑的看著他。 小王子对它打了个手势,示意它不要声张。 他小声说:“洛萨爵士来了,我不能被他发现我在这,不然肯定会被送回暴风城的。 这座塔不能待了,我得回石墙要塞去,刚好罗寧也在那,他说他会製作巨魔之血”药水,我得多要几瓶为之后的战斗做准备,但现在回去有点早。 小克,你能帮我找到一些豺狼人练练手吗?刚学会了愤怒驾驭,我这会手很痒。” “嗷呜” 小狗听说要狩猎顿时欢喜起来。 它叼起自己最喜欢的白玉脊骨磨牙棒,在周围嗅了嗅,迅速撒著欢跑向山谷另一头,瓦里安带好战盔跟了上去。 罗寧说巨魔之血药水需要用到野兽的心臟,豺狼人应该也算野兽吧,那就带几颗新鲜的豺狼人之心回去给他。 另一边,心情不是很好的洛萨爵士踏入了伊尔加拉之塔中。 正赶上这座法师塔和阿祖拉之塔的空间共鸣完成,胖法师布隆亚姆带著那些装备齐整,训练有素的战斗法师们从传送门中出现,迅速接管了这座破损的法师塔周围的防御。 战斗法师们穿著轻便的魔法盔甲,他们的扈从学徒看起来也非常强悍,这支被魔法武装的战团的出现让洛萨眼中迅速浮现出喜悦,他往身后的撕裂者山谷的战场扫了一眼,遍布的豺狼人与萨特的尸体代表著这里的战斗非常激烈。 其中的混杂的兽人尸体则让洛萨满脸厌恶,这些该死的绿皮都是一群杀千刀的入侵者,都是一群来自地狱的污秽之鬼! 所有入侵者都该死,所有鬼子也都该死! 在他走入高塔时,正好看到卡斯迪诺夫教授指挥几名法师学徒將兽人术士的尸体搬出高塔,这些冰封的尸体上基本都有残缺和缝合的痕跡,显然缝合大师已经完成了“材料收集”。 他显然很挑剔,只要那些最好的。 “那些兽人术士都死了?” 洛萨爵士问了句。 正沉浸於自己的“缝合艺术”中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卡斯迪诺夫教授因被打扰而很不爽,他回头瞪了一眼洛萨,没好气的说:“全死了,灵魂都被克尔苏加德抽出来了,你想问审讯的事对吧?无需审问,那些灵魂只求速死,把他们知道的一切都交待了。” 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本册子丟给洛萨,示意他滚远点,別打扰自己的工作。 这无礼的姿態让洛萨的护卫们很愤怒,但爵士自己却相当无所谓,他出身贵族之家和法师们接触很多,知道这些傢伙大都脾气古怪。 便一边翻阅那些简单审讯后得到的消息,一边踏上了往更高处去的阶梯,待抵达克尔苏加德所在的法师塔高层时,一股阴寒的风便让洛萨打了个寒颤。 他警惕的看著四周,似乎这里存在著某些让人不安之物。 “喵” 小猫的叫声从前方响起,让洛萨回头就看到趴在桌子上,正抱著一颗术士们的水晶球玩耍的比格沃斯先生正目光炯炯的盯著他,小猫旁边就站著克尔苏加德大法师,后者拄著手杖,正在查看这高塔中缴获的那些术士典籍。 阳光从塔顶的天窗照入这里,但却没有给这里带来明亮,反而因为那一缕光的照入,让这里显得更加阴暗了一些。 周围墙壁上固定著奇妙的水晶球提供光源,再加上那些被重新安置的魔法器具,让这里很有传统法师塔的神秘感觉。 “您似乎有些不安? 別担心,这是正常的,这座法师塔被兽人术士占据之前属於一群隱修士,他们於此看守著名为魔力风暴”的宝剑,但却遭遇了来自黑骑士的劫掠。 这里曾经被焚毁一空,那些被杀死的隱修士的怨灵也被拘禁於此。 他们的怨恨让这里常年遍布阴影,哪怕我已经驱散了那些怨灵但依然无法让这座法师塔恢復正常。” 老克头也不回的解释道:“您的身上还残留著血腥味,所以,“撕裂者之石”山口的战斗不容乐观,对吗?” “那里失守了。” 洛萨没有隱瞒真实战况,老克带领石墙要塞的战士们夺取了高塔又肃清了撕裂者山谷,这已是大功一件,足以得到他这位指挥官的善意和认可。 因此,爵士揉著额头回答道:“我带著五百名士兵在那里和兽人先锋鏖战一天一夜,但最终被从天而降的龙喉氏族的飞龙骑兵们赶出了防线,我们伤亡惨重,更要命的是兽人夺取了山口,他们的狼骑兵已经开始向赤脊山中部挺进。 我不想表现得过於悲观。 但... 或许很快,兽人的兵锋就会靠近湖畔镇和石墙要塞了,幸好您和加文拉德將军提前夺取了撕裂者山谷,让我们可以在这里组建第二重防线。” “挡不住!” 老克放下了手中的魔典,挥手让小猫跳入自己怀中,他回头对洛萨说:“我审讯了那些术士的灵魂,知道了他们的具体部署,第一批跟隨黑手”大酋长越过黑暗之门的兽人氏族有黑石、雷王、火刃、霜狼和龙喉,所有兽人的数量加起来超过了五万人,整个赤脊山的人类加起来也不过两万出头。 这还只是战爭部落的先锋。 他们在黑暗之门另一端的世界里有个要塞,里面塞满了几十万疯狂的绿皮,这意味著黑手大酋长麾下有一支可以平推东部大陆的毁灭者军团。 以我对兽人战士的基础战斗力评估,正面交锋中得两位老兵才能挡住一名兽人暴徒,一对一的情况下您的战士处於绝对的下风,更別提兽人们有凶残的恐狼作为战斗伙伴,这让他们的机动性也远超我们的想像。 现在他们夺取了山口,大规模的侵袭很快会爆发。 您甚至没有调兵遣將的机会。 虽然我不擅军事,但我劝您做好撤退的准备,即便將您麾下的战士们尽数葬送於此,我们也不可能將兽人驱逐出赤脊山。” “不能撤!” 洛萨沉声说:“赤脊山是唯一可以反击的地形,一旦撤离这里,在王国那一马平川的其他地形上我们只会输的更惨。 必须在这里和他们打一仗,不然兽人不出一个月就能推进到暴风城附近。 最重要的是,如果我们无法打出统战价值”,即便北疆的王国意识到了威胁,也很难派出有效支援。” “唔,这就是您的计划吗?您打算用战士的英勇牺牲来警告北疆那些腐朽的贵族们?” 老克顿时瞭然,他抚摸著怀中小猫的脑袋,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世俗的讥讽,说:“但您显然高估了那些封建贵族的脑子,长期享乐显然对智慧有害,那些傢伙的反应可能比您想像的更迟钝一些.. 但如果只是拖时间的话,我这里倒有一个稍显极端的方案。 只是需要您在关键时刻可以下定决心。” 大法师挥起手指,魔力之手握住桌子上的一份捲轴送到了洛萨眼前,爵士將其拿在手中展开扫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彷佛经歷了一场心智层面的地震。 显然是因为在眼前的捲轴中,看到了某些堪称“不可理喻”的禁忌內容。 而且从还残留墨痕的文字来推算,这份计划和其中记录的禁忌魔法,极有可能是克尔苏加德大法师在今天早上才刚刚完成的,或许他已经借著昨日的战斗进行了推演? 洛萨爵士手握捲轴的第一反应是起身呵斥。 但隨后,在克尔苏加德和他的猫那眼神微妙的注视中,这位真正见识了兽人的毁灭之力而急於保全王国的统兵大將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坐在了椅子上,开始更认真的阅读这份一旦泄露,必然会在整个人类社会中引发轩然大波的捲轴,並反覆思考起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片刻之后,洛萨哑声说:“我立刻回一趟暴风城,最晚明早给您答覆。” “今晚午夜之前,我需要一个肯定的答覆;三天之內,我要见到第一批送来的物资,我篤定您和莱恩国王不会否决它。 它虽残酷又恶毒,却是你们现在唯一可选的保全国家的方案。 除非你们能呼唤圣光降临於此,展现神跡一次性杀死五万兽人並摧毁黑暗之门,否则,你们只有接受我的建议这一个选项” 老克平静著说:“这是个覆盖战场的超级魔法,我的前期布置也需要很多时间,时间对於求生者和真理探寻者而言都是昂贵的金子。 现在,您和我都得善用它了。” “古尔丹还不打算越过黑暗之门吗?那软弱的狗东西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低沉粗暴的声音从黑色沼泽的兽人大帐中响起,那是黑手大酋长的呵斥与咆哮。 面对他的询问,下方的暗影议会术士大师们只是低著头拿不出回应,这拙劣的反应让强壮的双头食人魔看不下去了。 於是那背负著“暮光之锤”氏族战旗的食人魔领袖上前,用自己的两个脑袋回应道:“古尔丹大师在为您准备最强大的战爭武器。(他在试图说服战歌氏族和碎手氏族也接受您的统御,加入您的征服。 嘲颅氏族已经入伙了!)” 这食人魔的双声道皆有諂媚,它大声说:“我的导师会为您带来最凶残的毁灭者,助您踏破软弱的暴风王国。(他或许因此赶不上攻占赤脊山的战斗,但这不是坏事,因胜利的荣誉会尽数归於您手中。)” “哼。” 这个回答很难让黑手大酋长满意。 但他知道,古尔丹很有势力,在那阴暗的术士打定主意躲在德拉诺世界不过来的情况下,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强行命令那狡诈之辈。 不过,古尔丹还算识趣。 儘管自己不过来,却把暗影议会绝大部分术士都派遣过来由自己这个大酋长指挥,而且他们在黑色沼泽修建的“风暴祭坛”也已完工,那玩意足够为战爭部落的战士们赐下祝福並召唤出凶残的地狱犬作为他的先锋。 “大酋长,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督军为您夺取了撕裂者之石,顽强的安度因·洛萨被我们击退了,那人类將军像一条狗一样狼狈而逃,我们夺下进入赤脊山的山口了。” 一名雷王氏族的狼骑兵衝过来,將最新的战报呈递给大酋长。 黑手闻言大喜,从自己的氏族之王宝座上起身,接过兽皮文书扫了一眼,隨后哈哈大笑著称讚道:““血斧”督军不愧是我黑石氏族最强悍的先锋,真乃好事一桩。去通知其他酋长们过来,我们马上出发前往赤脊山,夺下那人类王国唯一的边境屏障。 只要抢下那里,那软弱的国度將再无法对抗战爭部落的铁蹄。” 大酋长的喜悦是有道理的。 过去半年里,他们其实攻破过赤脊山,但那一次短暂的胜利很快就被安度因·洛萨的反击打破了。 那个顽强的人类將军活用各种战术,硬生生把当时刚越过黑暗之门,兵力还不够强大的黑手大酋长赶回了黑色沼泽。 那是一场耻辱的失败。 但现在大酋长麾下兵强狼壮,反观在一次次攻击下已落入绝境的洛萨早就没戏唱了。 暴风王国只是个开拓者国家,他们虽然坐拥四个行省的土地,还有西部沃野这种“大陆粮仓”却缺乏足够多的常备军。 在人类老兵都无法战胜兽人战士的情况下,仓促招募的新兵更是不堪使用,因此,战爭部落攻占这个国家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对於黑手本人而言,作为兽人中最强大的战爭酋长,他也很迫切的想要再和安度因,洛萨较量一番。 最好能在一场光荣的玛克戈拉中亲手斩杀人类的主將,以此巩固自己在战爭部落中的统治力。 “大酋长,您即將出征,必然能取得大胜,但我还是坚持我之前的看法。” 一名穿著黑色板甲,背著一把沉重战锤的高大兽人督军上前低声说:“把所有的战略压在赤脊山有些冒险了,火刃氏族的剑圣已为我们探明了第二条进入暴风王国的道路,我觉得我们应该双线出击。 名为荆棘谷”的丛林很適合血环氏族活动,那里物资丰富也能为您的大军收集粮草,战士们再勇猛也需要食物,但我们的补给不多了。” “奥格瑞姆,你就是过于谨慎,这阻挡了你的成就,但你说的也有道理。” 黑手大酋长似乎很信任自己氏族的督军,於是摩掌著下巴,对奥格瑞姆·毁灭之锤督军说:“那就由你留在黑色沼泽为我们坐镇后方,顺便和凶悍的基尔罗格酋长一起打通荆棘谷的行军道路,暴风王国在那里也有一支边防军团叫库尔森旅”。 呵,不要放过他们!” “遵命。” 就在黑手大酋长决定全军进发的同时,在被兽人夺取的撕裂者之石的山口附近,戈德林从阴影中悄无声息的跳出,缩小灵体向前疾行很快抵达了正趴在一处山石之下观察下方兽人营地的艾斯卡达尔身旁。 幽灵虎抬起爪子指了指,狼神向下看,飞快的捕捉到了那个正骑著座狼,巡视战场的高大兽人的身影。 布洛克斯·萨鲁法尔! 准確的说,更年轻更凶残的布洛克斯。 这傢伙的形象与它们在一万年前见过的老兽人相差还挺大,眼下的布洛克斯更健壮但身上那股气势却並没有年老的他那么厚重。 “锋芒毕露,沉浸在魔血带来的力量里,邪能的凶残炙烤著他的理智,他还沉浸在享受毁灭的低级趣味里。” 戈德林大失所望,摇头说:“或许是个好战士,但远远不到值得被看重的地步。缺少来自时间的磨礪,现在的他和其他的兽人没什么区別。 他还没有落魄过,自然没有心境上的感悟,自然无法拥抱真正的伟大。” “残暴的灵魂只有跌入泥坑,失去一切后才会开始思考,和疯子是没办法讲道理的。 老兽人曾委託本座引导更年轻的他做出改变,我打算现在就开始做这件事。” 白虎显然有计划,它对戈德林说:“破坏者玛洛诺斯给兽人的魔血也不会一直生效,那更像是一种长期的能量灌注,若一名魔血兽人不断经歷凶残的战斗,精神长期紧张就会加速魔血的消耗,只要魔血的影响散去,理智就会重新回到他心中。 布洛克斯的一生都在追求荣誉,邪能赋予的凶残蛊惑了他的认知,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今晚我先来,明天换你,我们在梦中好好教教他。”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狼神有些不解的说:“这並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布洛克斯,现在时间这么紧迫,不该浪费在引导一个迷失的灵魂身上。” “不不不,你並没有意识到我们在物质位面的所有狩猎最终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我们有明確的敌人,因此所行之事都要为了击溃敌人而推进。” 白虎眯起眼睛,对戈德林解释道:“我在九千年前把你送去了彼岸,让你成为寒冬女王摩下第一悍將,我打算在这个时代復刻这样的行动。 玛卓克萨斯一片混乱,戈德林,但想要在死亡天命的混乱中击溃阴谋家,那片征战之地的支援必不可少。 与其苦口婆心的劝说玛卓克萨斯的那些忠奸难辨的通灵侯爵们加入寒冬女王的事业,不如把自己人派过去夺取高位。 你和玛卓克萨斯的狂热战士们打过交道,我问你,如果布洛克斯·萨鲁法尔这样的杀头货色去了那里,他要花多少才能出人头地?” “很快,那里简直是好战士的天堂,哈,我懂了。在玛卓克萨斯组建起我们的兽群,布洛克斯·萨鲁法尔就是我们为兵主挑选的“狼王”。” 狼神明白过来,它兴致勃勃的说:“今晚我来,明晚换你,一万年前没能和布洛克斯交手是我最大的遗憾,如今就用这个残暴的灵魂代替一下吧。” “嘶,没看出来嘛,你个走狂野风的疯狗,居然也玩这种见鬼的代餐文学”吗?” 福 第275章 30.叮!您的「杀了吗」业务有新的僱佣订单,请立刻查看 第275章 30.叮!您的“杀了吗”业务有新的僱佣订单,请立刻查看 赤脊山的战爭准备在有序推进,但王国其他地方也没閒著。 就连驻守在荆棘谷边境的库尔森旅都被抽调了一部分精锐前往支援前线,这些多年来一直和野蛮的古拉巴什氏族作战的“巨魔杀手”们作风狂野,他们在阳光森林的格兰镇暂时歇脚,结果这一夜把镇子里弄得鸡飞狗跳。 估计唯一能开心起来的只有血鸦旅馆的老板,毕竟这些要上战场的大头兵们喝起酒是真的猛,而且他们的长官给钱很大方。 总之,不能对封建时代的王国军队的军纪有什么过高的期待,不过据说洛萨爵士麾下的铁马兄弟会確实是这个时代的一股清流,那支骑士团也是暴风王国的国立骑士团,整个国家出身最好的良家子都梦想著加入爵士摩下夺取军功。 “拓荒者”的传统还在延续,让南疆的人类相比承平已久的北疆而言还是更淳朴一些。 最少暴风王国的军事贵族们还敢打仗而且愿意打仗,光这一点就是承平已久的北疆那些封建领主所不具备的勇气了。 这可不是隨便乱说。 这是刚刚在夜色下离开了喧闹的格兰镇的巫妖梅里·冬风的亲口认可。 他此时骑著一匹看似普通的白马,穿著一身看似普通的旅行者风衣正前往逆风小径,虽然之前对阿莎曼女士保证说会儘快前往卡拉赞,但把达拉然的事情安顿好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要调动协调整个人类文明的高端施法者力量並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就眼下这个风雨欲来的阵仗全交给安东尼达斯来负责,老巫妖自己都不放心。 安东尼达斯虽然是个极为负责而且很有智慧的法师领袖,但他的大半生其实都生活在和平的时代里,首席大法师並没有真正意义上经歷过混乱的挑战,更別提这种“集中力量干大事”的重要时刻,不只是安东尼达斯,六人议会的所有成员都缺乏类似的经歷。 虽然他们办事很得力,但关键决策还是得老巫妖挑大樑。 这就是“宗门老祖”存在的意义啊,老头子们经歷时间打磨出的智慧,永远是应对不確定未来的最好参考。 不过梅里这会心情並不太好,虽然自打他成为巫妖以来,他对待所有和活人相关的事情都充满了某种“愤世嫉俗”,但今日的坏心情来自刚刚得到的一份“考察报告”。 那是大法师塞欧克瑞图斯和大法师艾里克斯从黑色沼泽里发出的。 他们结伴对黑暗之门进行了一次极为危险的近距离考察,然后將第一手报告送达了达拉然,又被安东尼达斯抄录了一份,以“魔法信件”的方式通过神秘的“邮政长”送到了老巫妖这里。 唔,说句题外话,达拉然的邮政长是个相当神秘而强大的存在。 很难说那位阁下是什么时候在达拉然安了家,但他確確实实负责著整个文明世界范围內的“信件通讯”和“失物招领”业务,虽然並非所有的信件都会由邮政长亲自过手,但那些被他亲自投递的信件和物品,不管物理上的距离多远,都会准时在30分钟后送达。 这显然是某种“规则效果”。 遗憾的是,即便在达拉然里,相信邮政长存在的人也少之又少,但在紫罗兰城堡的密室里有个古老的“受福邮箱”,那是目前唯一一个被確认可以直接联繫到邮政长的设备,任何投入其中的信件和物品都会被邮政长亲自投递。 不管位於何处,只要详细填写收件人信息,那么30分钟后目標都会准確收到信件和物品。 那个受福邮箱是达拉然最重要的魔法奇物,目前只允许六人议会的正式成员和一部分开放权限的预备役议员在关键时刻使用它。 比如眼下。 巫妖看完了手中抄录的调查报告,两位大法师在报告中明確表示“黑暗之门无法被外力摧毁”,他们尝试了所掌握的各种方法,甚至动用了黑檀之寒,但依然无法对构成黑暗之门的特殊石料造成毁灭性的破坏。 有某种源於外层空间的伟力在保护黑暗之门的主体,这意味著人类不可能通过“斩首行动”来摧毁兽人进入这个世界的通道。 实际上类似的行动在过去六个月里不断被暴风王国军情七处的刺客们尝试,但他们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大法师艾里克斯还专门在报告中强调,目前进入艾泽拉斯的五万兽人只是先锋军,他冒著在空间中失去定位,彻底迷失於无序地带的风险,偽装成兽人术士穿越了黑暗之门,並在德拉诺世界中停留了三个小时。 根据他的玩命侦查,在黑暗之门另一侧,还有最少40万残暴的兽人毁灭者等著踏入新世界。 而且艾里克斯还截获了一封暗影议会的內部文件,在破译之后,其中內容明確表示,暗影议会的首领古尔丹正在尝试著將德拉诺最残暴最疯狂的两个兽人大氏族也拖入这场入侵中。 一旦这项尝试完成,那么兽人的总兵力会膨胀到一个足以血洗东部大陆所有王国的夸张程度。 如今饮下魔血的兽人氏族已经全民皆兵,他们有多少人就可以拉出多少毁灭者,这样一个如“流寇”一样却又具备超强战爭体系的势力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文明之灾”。 最重要的是,兽人已经亲手屠灭了他们的故乡世界,这足以证明魔血兽人在“毁灭之道”上的天赋和经验。 “麦迪文,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在那匹马载著梅里·冬风进入逆风小径时,巫妖心中的情绪已变的极为冰冷,他进入卡拉赞查看情况的心情变的非常迫切,於是不再偽装,拉起老马的韁绳。 隨著幻术撤去,一匹散发著璀璨星光而且有华美的奥术座鞍,还长著翅膀的“星騅”出现在了这夜色之中。 来自星界的超凡伙伴发出了雄浑的嘶鸣,快跑几步加速隨后拍打翅膀一跃而起,载著老巫妖飞向远方的卡拉赞,数次挥动翅膀后便进入了“星界加速”的状態,宛如在空中高速闪现,每一次隱没又出现最少可以跨过数千米的距离。 在这种华丽的奥术手段下,几分钟后,巫妖便抵达了卡拉赞高塔之下。 此时,这座法师塔下方的城镇已经人去楼空,星界法师领地里的居民被提前遣散了,应该艾格文过来之后下的命令。 不过梅里在格兰镇可没听说最近有流民从逆风小径过去,所以这里的数千人被送去了哪? 就在华丽的星騅平稳落在孤独而宏伟的黑色法师塔下方时,法师塔的大门也在这一刻悄然开启,一名穿著款式独特的紫罗兰法袍,將头髮梳的一丝不苟,腰间还佩戴僕人铃的老管家快步走出,他对下马的巫妖做了个法师礼,哑声说:“感谢您的到来,梅里先贤,艾格文女主人正在观星台等待您,小少爷很需要您的帮助。” “在他引来兽人要摧毁老夫守护三千年的文明时,我还得屁顛屁顛的跑来为他治疗,是不是整个世界都欠他的?” 梅里很不爽的挥手將自己的星雅伙伴送回星界,在星光散碎中,他恶声恶气的说:“这里的人呢?別告诉我,你们为了拯救麦迪文动用了邪术,把几千人都献祭掉了。” “请您务必不要描述这么可怕的事。” 老管家苦笑了一声,一边將脾气很大的老巫妖迎入法师塔,一边低声解释道:“女主人认为卡拉赞最近会发生危险,因此將小少爷的领民们送到了她隱居之地,在卡利姆多的一处海岸,据说在那沼泽最南方有一片很適合拓荒的半岛,物资非常丰饶。 剃刀高地的野猪人贤者们称呼那里为塞拉摩”。 女主人隱居期间帮助野猪人解决了沿海泛滥的龙虾人隱患,为它们夺回了渔场,还教野猪人烹飪龙虾人的大尾巴作为新的食物来源,因此剃刀高地的野猪人贤者们慷慨的將那座被沼泽隔绝的半岛赠予了女主人作为私人牧场”。 因为兽人入侵闹得人心不安,所以本地的镇长和长老们也愿意前往女主人的隱居地避祸,数个月前兽人衝破赤脊山的劫掠差一点就打到了这里,他们都被嚇坏了。” “哼,那是暴风王国的居民,在这个王国面临入侵时,他们理应拿起武器保卫自己的国土,而不是跑去无尽之海另一侧避祸。” 巫妖很苛刻的评价说:“所以,艾格文也意识到了她儿子惹出的麻烦会彻底摧毁这片大地,良心不安中决定多救一些人对吗?” 面容很憔悴的老管家不说话了,只是嘆了口气。 在梅里踏入高塔中的內部传送门,进入观星台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曾经的朋友麦格娜·艾格文。 对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风姿卓绝的天才,如今的她就像是个满头银髮的小老太太,身上充满了暮气,穿著一件很朴素的长袍,只是给胸前佩戴一朵散发著香气的野花。 但艾格文手中握著一把闪耀奥术光辉的法杖,那东西顶端有浮动的紫色水晶点缀成神秘的姿態,其华美和强大的程度与艾格文的朴素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把艾露尼斯·护法者之杖”也带来了?” 梅里低声说:“在卸去了重任,回归平凡之后,你又一次决心为你惹下大祸的儿子拼命了,对吗? “” “还要麻烦你也被牵扯其中,抱歉,梅里导师,让您放下使命,万里迢迢过来一趟。” 艾格文转过身,在身后那观星台倒影的星界风景里鞠了一躬,她动了动嘴唇,最终化为一声嘆息,哑声说:“我没有教好他...” “这是教育的问题吗?你为什么从未告诉我你的儿子体內还有那么可怕的黑暗阴影?” 巫妖手中拄著一根外形相当奇怪的金属法杖,他不断的用那法杖敲著地面,呵斥道:“八百年前你得意的告诉我,你在诺森德击败了越境前来的黑暗泰坦萨格拉斯的化身,我就觉得很不对劲。 我一直劝你回达拉然,我和整个提瑞斯法议会的成员为你做一次最细致的检查,但你拒绝了。 你认为你已经突破了所有先贤的成就,你认为你的魔法可以帮你抵挡一切灾厄,甚至產生了不该有的狂妄想法。 在那个时候,黑暗泰坦就已经在影响你了。 祂让你和培养你的地方决裂,让你孤身行走世间,之后又蛊惑你和聂拉斯·埃兰的私下结合,在你的儿子尚未出生时就把魔爪伸进了他的灵魂里。 已经八百年了,艾格文! 黑暗泰坦的计划已经推进了八百年了,我们该如何扭转一位真神潜心推进八个世纪的计划? 人类文明不过是这个计划里的第一个牺牲者,我虽不知道黑暗泰坦花了这么多精力潜伏於艾泽拉斯要做什么,但我可以肯定祂在凯覦的是更可怕的东西。 如果这一次我们处理不好,我们就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罪人,如果在这一切结束后,这个世界还能存在的话...” 艾格文无言以对。 她这一生闯过很多祸,但她卓绝的天赋和能力让她可以自行处理其中99%的问题,现在剩下的1%的劫难生效了,她意识到她一生中犯下的最后一个错误已夸张到足以毁灭世界,但此时想要再挽回確实难上加难。 “唉” 骂完了的老巫妖如无奈的家长一样嘆了口气,拄著那根被塑造成奇妙山羊脑袋,还绑著一个古朴的青铜牛铃的手杖,说:“沉默解决不了问题,说吧,你有计划吗?麦迪文现在状况如何?” “让他自己告诉你吧。” 艾格文挥了挥手,巫妖愕然回头,就看到病殃殃的星界法师维持著他经典的“乌鸦先知”打扮,拄著埃提耶什圣杖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你醒了?什么时候?” 梅里惊讶的问了句,但隨后就发现了不对劲。 作为埃提耶什圣杖两千多年的守护者,他立刻感觉到了麦迪文手中的圣杖正以超乎寻常的频率散发著能量,其力量运转之夸张甚至让那法杖逸散出的热量扭曲了光线。 “住手,不能这么用!你会摧毁它的。” 老巫妖呵斥了一声,但麦迪文摇了摇头,如重病者那样咳嗽著开口说:“圣杖不能停下能量释放,它在维持我於精神世界中布置下的最后防线,一旦它停下,被我困住的邪神意识就会顷刻间吞没我。 这根法杖里寄存的每一代提瑞斯法守护者的力量正联合起来,为我这个无能的后辈爭取著最后的时间。 我没救了,梅里先贤,不必再花心思挽救我,现在的要务在於如何驱逐这一缕邪神意识。” “你確认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巫妖谨慎的问了句,他看似平静,但实际上已经调动手中“牧羊人的警示手杖”的古老力量。 这根看起来很滑稽的青铜法杖是一件奥术奇物,据说曾是艾萨拉女皇的宫廷秘宝,来自塑造了世界的神灵的传承。 它没有埃提耶什圣杖那么夸张的力量,但这根“牧羊杖”被正確使用时会塑造的效果绝对能力挽狂澜。 “我很清醒,因为艾斯卡达尔阁下的协助”,也因为寒冬女王的伟力照拂,我和萨格拉斯的意志共生被完全切”开了。 我用了六个月的时间艰难摆脱了他的影响,又在期间遇到好运”,將萨格拉斯用於侵蚀我心智的心魔”转移了出去。 虽然目前只是暂时的清醒,但也足够做出最后的布置了,” 麦迪文剧烈的咳嗽著,简短的说:“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们的事会很惊人,但在你们必须离开这座塔时,一定要原原本本的將其转告给那位魅夜园丁”。 在那些黑暗的共生时光里,我偶尔能瞥见邪能真神的迷思,在那些恍若幻象的回忆中,我见到了艾斯卡达尔在一万年前是如何勇猛的阻拦了黑暗泰坦的入侵。 猛虎已经阻挡过祂一次了,我祈求那位大人再来一次。 听好了,萨格拉斯花了八百年的时间潜伏於我的母亲和我体內,是为了实现本土降生”。 因为只有这个世界本土诞生的生命,才被允许接近艾泽拉斯的唯一奇蹟”,我们的世界孕育著星海中最瑰丽的宝物。 我们的星魂强大到连黑暗泰坦都会畏惧祂,萨格拉斯正是为了祂而来,在意识到从外部施加的毁灭很难破坏泰坦们用於保护星魂的一系列布置后,萨格拉斯便决定从世界內部进行摧毁”。 而我就是祂塑造出的毁灭之剑”,要被祂刺向星魂的心臟...” 麦迪文的描述还在继续,他脸色惨白但显然已经做出了决定,艾格文的眼中浮动著悲伤,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不想再这么活下去了,或许这也是出於他的愧疚,不管是不是因为黑暗泰坦的影响,麦迪文都亲手做出了背叛他两位兄弟的惨烈事实。 对於內心拥有骄傲的星界法师而言,他不会允许自己背负著这种污点继续存在下去。 而在竭力的尝试收拾自己惹出的烂摊子之后,他唯一想要的只有来自莱恩和洛萨的谅解。 “我已有了个方案,利用埃提耶什圣杖將我的潜能与歷代守护者的力量一次性激发,用於塑造阻挡黑暗泰坦的意识占据我躯体的打算。 这个仪式一旦激活,便可以封死祂进入物质世界的可能。” 麦迪文伸手指了指赤脊山的方向,说:“艾斯卡达尔阁下在那里打磨著爪牙,它已经组建了一支用於杀死我並对抗萨格拉斯的猎群,带它们过来。 在我的最后抵抗土崩瓦解之前,让它砍下我的脑袋,避免这件事彻底滑入不可挽回的深渊里。 但我无法独力完成这件事,只能拜託两位了。” 说完,他向自己的母亲和梅里·冬风说了一句,又拄著法杖离开了观星台。 巫妖目送著星界法师离开,看了一眼艾格文,说:“你儿子和年轻时的你真像,关键时刻豁得出去而且有解决问题的智慧和决心,如果他没有被萨格拉斯占据心智,他確实是成为提瑞斯法守护者最好的人选。” 艾格文活动著手指,说:“我也有个计划...如果我儿子的躯体必须被摧毁,那么我们最少可以尝试著保留他的意识,以前我不敢这么冒险,因为黑暗泰坦的影响和他纠缠不清。 但因为那头神秘的猛虎藉助死亡真神的伟力所进行的那次精彩的灵魂切割”,让这个尝试拥有了理论上的基础。” 梅里皱起眉头,片刻之后,摇头说:“不行,太冒险,你我都不能承担后果。” “是,確实很冒险,所以不能把他被救出的意识留在这个世界。” 艾格文上前一步,握住了梅里冰冷且乾枯的手腕,她带著一丝祈求,低声说:“我在星界里设下了道標,在他的躯体被击溃的那一刻如果能塑造出一个时间窗口,就可以把他的意识放逐到星界。 那里曾是泰坦们行走的奥术疆域,拥抱邪能的萨格拉斯无法涉足那里。 他是星界法师,即便只存留意识也有能力在那里存活下来。 或许我与他之后再无法见面,但至少我能知道我的儿子可以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下去,求你了,导师,我只请求您尝试一下。” 梅里沉默著。 他甚至进入了巫妖特有的“强制冷静”中对这件事进行反覆思索,就像是大脑在这一刻进入了多开线程的超频,直至將所有可能性都思索完毕。 许久之后,他冷漠说:“可以尝试,但代价是什么呢?艾格文,你已不再是我们的一员,却要提瑞斯法的传承者们冒著风险为你救下你闯下大祸的孩子。” “我夺走了提瑞斯法守护者的传承,我让你们损失了两位守护者。” 艾格文握紧了手中的法杖,她说:“我会为你们带回两位守护者,实际上,我已经注意到了一个年幼的人类有成为守护者的绝佳潜质,她的天赋甚至比当年的我还要夸张。” “哦?” 老巫妖来了兴趣,摩挲著手中的牧羊人手杖,说:“细说那孩子的情况。” “她叫吉安娜,吉安娜·普罗德摩尔,於三年前的潮汐之月降生於库尔提拉斯,在她出生的那一晚,整个南海都掀起了夸张的海潮。 那是个被大海祝福的孩子。” “库尔提拉斯?不行!你知道那里的海潮贤者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 “不不不,吉安娜是纯净的,我曾偽装医师近距离检查过,她和那些自海渊之下逸散的黑暗无关,她是被世界祝福的孩子,但你需要將她带入达拉然悉心培养,务必不可让故乡的阴影沾染到她。 我为她测过命相。 那孩子和我一样是个天煞孤星,註定命运多舛。” “呵,我?不,不是我,是你!艾格文,老夫我还要忙於正事,別忘了你刚刚答应过我,两个守护者! 缺一个都不行。” “昨日的那些问题的答案看懂了吗?” 麦迪文虚弱的声音在图书馆中响起,让正在低头测算一个超级复杂的法力模型的卡德加抬起头,看著自己的导师,他有些不安的小声说:“那些答案太复杂了,抱歉,导师,我还要几天的时间来验算。” “没关係,你先记住答案,可以在日后慢慢理解。” 麦迪文咳嗽著,几乎是用埃提耶什圣杖撑著身体让自己不倒下,又挥起手召唤来那本记录他所有秘术的《麦迪文之书》,將其放在了卡德加眼前,说:“今夜我教你星界咒术”,还是一样,先背下来,以后再细究。你的记忆力是我见过的凡人中最夸张的,你完全可以记下这些內容。” “但这本书还在,导师。” 卡德加说:“我可以实时翻阅,这上面还有您的註解。” “不,这本书必须被摧毁,绝不能留在艾泽拉斯。” 麦迪文抚摸著自己的著作,嘆气说:“至於那些註解,我自己都无法確定哪些来自我的书写,而哪些来自黑暗的启迪,你照著它学只能把你带入无尽的深渊里。 我的时间不多了,卡德加。 很抱歉用这种填鸭式”的方法將我的学识塞进你脑子里,但就把这当成是我对你的愧疚吧。 我问你...” 星界法师微笑著对年轻的卡德加说:“你想当提瑞斯法守护者吗?” “啊?我吗?” “嗯,你的天赋確实差一些,但你的心是好的,和灾厄缠身的我正好是两个极端,如果我能成为提瑞斯法守护者,那你一样可以。 现在,让那位一直保护你的朋友”现身吧。 我有一件事要委託给她。” 麦迪文看向图书馆边缘的阴影。 在他的注视中,躲在那的迦罗娜瑟瑟发抖,隨著阴影散去,半兽人刺客抓著翠玉匕首时刻准备袭击,但却被星界法师阻止。 麦迪文抬起手指,一对造型独特的匕首从奥术光芒中浮现,又被送到了迦罗娜眼前。 “这是古尔丹为你打造的匕首,上面有大恶魔君主的意志蛊惑,我为你清理了它,你可以再无忧虑的使用它了。 在正確的时刻,去杀死古尔丹,迦罗娜。 那是个祸害... 和我一样,他不能留!” ps: 星雅: 艾露尼斯·护法者之杖: 艾格文(年轻时的艾格文,准確的说,猎龙之战时期的麦格娜·艾格文): 牧羊人的警示(这玩意是艾露尼斯·护法者之杖的隱藏神器外观): 第276章 31.猎群里新来的年轻人·「金丝猫」凯尔萨斯的惊讶 第276章 31.猎群里新来的年轻人·“金丝猫”凯尔萨斯的惊讶 “亡灵?不!不行!” 当疲惫的塞欧克瑞图斯大法师结束了对黑暗之门的侦查,返回赤脊山並抵达伊尔加拉之塔已经是数天后的事了。 他和同行的艾里克斯大法师甚至来不及休息,就被老克分享了那份“课题方案”,但在看到具体內容时,这位大法师第一时间反驳道:“我知道赤脊山情况危急,我也知道眼下暴风王国的军力无法抵挡战爭部落的倾巢而出,但使用亡灵”依然违反了我们的传统。 那不是人类的信仰,圣光没有教导我们这么做!” “但圣光也无法在这个王国覆灭的危急时刻降下拯救的恩德,我被六人议会委託前来援助这场战爭。 我被赋予的任务是確保暴风王国不会在兽人入侵中覆灭。 从接到任务出发时,我就一直在思索可以协助你们的方法,最终確认目前拿出的这份方案是最有可能实现的保卫举措。” 克尔苏加德预料到了大法师的反应,他看了一眼身旁一言不发,只是在揉眉心的安度因·洛萨爵士,以及站在他身后面色难看的加文拉德將军。 他语气平静的说:“我也不是要求诸位一定要选择这个方案,只是给诸位提供一种极端情况下的备选战术,你们不一定需要使用它。 但如果在兽人攻破了所有防线並夺取了所有山口,即將把战火烧到艾尔文森林和阳光森林的危急时刻,当诸位需要我为这个王国力挽狂澜的话,那么我们最好现在就开始准备。 如诸位所见,这是个复杂的课题,哪怕已有暴风王国皇家巫师团的全力协助,但光是前期准备就需要相当夸张的人力资源。” 於是一片死寂,没人回应老克的说法,在这凝滯的气氛里,另一个声音开口说:“你设置了七座通灵塔”作为这个战爭术式的节点,还要將伊尔加拉之塔作为亡者大军”的控制中枢,从目前你列举出的这些所需材料来看,哪怕是用低级的消耗方案,我们也需要搬空暴风王国皇家巫师团的所有储备,才有可能在短期內完成准备。” 艾里克斯大法师或许是因为生逢大变,导致如今的他看待问题时已经少了很多感性。 这位不再重视外表的大法师用一种“就事论事”的语气评价道:“单从捲轴中列出的术式原理和死亡灵气的描述中,我確认这个抽取地下魔网节点作为维持能源的术式一旦被合理使用,確实可以凭空”塑造出一支不惧伤亡且目標坚定的大军。 它们不会畏惧兽人的残暴,而一切进入其中的生命在死亡后都会被转化为亡灵让这死亡战团越发强大。 每倒下一个兽人,亡者大军的力量就增长一分。 最乐观的情况下,赤脊山可以成为一个让战爭部落不断失血的伤口,甚至能把兽人对南疆的威胁化於无形。 但这需要决策者承担可怕的压力,光是圣光教会那边会因为惊扰亡者”而降下的责罚都足以让一名国王民心散尽。 所以,洛萨爵士和莱恩陛下確实需要好好思考一番。 克尔苏加德说得对,这个术式即便可行,也只能是在其他方法都尝试过却无法生效时才能执行的最终方案”。” 洛萨爵士维持著沉默。 他在数天前的晚上就紧急回了一趟暴风城,將这个事告知给了自己的兄弟,莱恩也是麻了爪。艾里克斯大法师能看到的威胁,莱恩作为一名“贤王”自然也看得到,他们迫切需要諮询自己的另一位兄弟麦迪文的意见。 可惜,星界法师如今还昏迷不醒,根本没办法在这件事上提供决策支援,实际上,如果麦迪文可以履行他作为王国守护的职责,国王和爵士也不需要沦落到需要禁忌力量支援的地步。 但洛萨爵士这位前线大將如今的沉默,其实已经说明了问题。 国王和他的授权都已下发,以安多玛斯大法师为首的皇家巫师团在艰难的“自我说服”后,如今已经全力运作起来开始布置仪式,因此,眼下老克不是在諮询他们,也不是在请求他们,而是在要求两位大法师加入已经开始的布置里。 塞欧克瑞图斯大法师握紧了手中的捲轴,在长达半分钟的思想斗爭之后,这位本地大法师放轻了声音,小声说:“我对灵魂研究和死灵法术一窍不通,我甚至不想知道你是从哪里学会这些禁忌知识的,克尔苏加德,我只想知道,如果真要使用它,你有多少把握能抵挡住绿皮?” “在所有通灵塔不被破坏並且“亡者大军”仪式平稳运转的情况下,七成左右吧。” 老克很学术的回答道:“考虑到兽人那边的施法力量也不容小覷,因此我做出保守估计,这个课题一旦完成,最少可以为暴风王国再爭取三个月的备战时间。 之所以一定要將其分享给你,塞欧克瑞图斯阁下,是因为塑造通灵塔需要的通灵水晶是一种复杂的铭文奇物,如果要手工製作那么等到兽人摧毁暴风城都不一定做得出来,想要让它们快速成型只能依靠您祖传的铭文神器阿祖拉之手”。 那圣物可以迅速且完美的拓印我解构的通灵符文,使通灵塔得以在几日之內迅速建成。” 塞欧克瑞图斯猜到了老克的打算,他又仔细看了看捲轴最后附录的通灵塔核心水晶的构造和铭文解析。 隨后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祖传的铭文神器確实可以快速拓印製作这种很邪恶也很精巧的缚灵之物。 法师们达成了一致,洛萨爵士心中也已早有决断。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加文拉德將军,这是他的副官,也是最为虔诚的圣光信徒,正是因为加文拉德的號召力才让他摩下拥有很多圣光牧师。 眼下这个策略显然和圣光教会的教义完全背离,真要实施的话,还必须得到加文拉德的认可。 “我不同意如此褻瀆死者的安寧,哪怕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民不受邪恶的侵犯,但我们不能用错误的方式去寻求正確的结果。” 带著重盔的加文拉德语气坚定的否决了这个提议。 但隨后,这位同样见识过兽人凶残的將军低下头,他在胸前划了个圣光符號,说:“我会带领我的战士们与兽人死斗到底,我们愿意付出一切来保护我们的国家,我请求诸位,在我们呼唤圣光的努力宣告失败之前,在確认圣光的力量无法拯救这片大地之前,请你们不要贸然引入这黑暗的力量。 但如果我们战死在前线,如果我们的抗爭失败了,如果兽人的毁灭之潮將淹没我的王国,残害我的人民,那么就请你们以最坚决的姿態果断动用这个禁术。 我个人的信仰与忠贞,不能凌驾於近百万国民的生命之上! 如果我无法履行我的职责,那么我就没有资格对你们所做的努力指指点点,这不单纯是信仰的问题。” “加文拉德,你...” 这份沉重的发言让洛萨爵士站起身,他非常羞愧的拍了拍副官的肩膀,低声说:“你对信仰的忠贞让我汗顏,我向你保证,只有在我们尝试了所有方法却依然无路可走的时候,我才会启动它。” 洛萨握紧拳头,回头对克尔苏加德说:“能让我看看那位要担任仪式核心”的死亡骑士教官”吗?我们必须確认他有足够的威慑力和统率亡者的能力。” “嗯,他在地下室接受强化。” 老克说:“但不管诸位看到了什么,都请不要將其泄露出去。 实不相瞒,这份对亡灵大军的唤醒术式是我从兽人影月氏族的传承中归纳总结的秘法,虽然经过了我的一位长辈”的指点后对其进行了改进,但兽人暗影议会的术士们很多都出身影月氏族。 一旦被他们窥破奥秘,这个术式的威慑力將大大降低。” “啊?兽人也有如此邪恶的传承吗?” 塞欧克瑞图斯大法师疑惑的说:“那为什么我们在战斗中没见过兽人的通灵师呢?他们为什么会选择走上邪恶的术士之路,与恶魔为伴?” “因为兽人被蛊惑了,他们盲从於残暴的邪能却忽略了死亡静美的伟力。真是捨本逐末,可笑至极。” 老克发出让周围人全身发寒的笑声,但在小猫的嘶鸣中,老克迅速止住了心中那股恶意的涌动。 大法师咳嗽了一声,抚摸著掛在腰带上当配饰的紫色水晶心能罐,接触冰冷彻骨的心能让自己恢復到平静状態,然后非常鄙夷的评价道:“死亡因此感觉到了褻瀆,或许这就是我出现於此的原因,那份源於彼岸的伟力需要借我之手惩戒不尊重死亡的兽人们。 洛萨爵士,请谨慎思考我给您的提议。 苛刻来讲,这真的是关乎暴风王国命运的选择,在生存”和打破禁忌”之中,你们...不,我们都需要做出严肃的选择。” 眾人走下了阶梯,他们表情各异。 而在走入地下室时,正好看到了卡斯迪诺夫教授正將一枚紫色的灵魂石安置在凶残的暴虐食尸鬼领主的胸口,在这个遍布血污的邪恶手术台旁,身缠寒意的死亡骑士教官背负著魔剑等待著手术完成。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其他人先不要打扰这个过程。 直至片刻之后,缝合大师用精妙的手法將灵魂石固定完成,那宛如一颗“死亡之心”的晶石在凶残的食尸鬼胸口亮起,拉苏维奥斯抬起手指,释放邪恶灵气唤醒自己的亡灵僕从。 暴虐食尸鬼是凶残的死亡构造,它经常会在战斗中失控,唯有魔剑天启的气息能让它乖乖服从,但有了那枚灵魂石中破碎疯癲的灵魂加持后,被唤醒的暴虐食尸鬼领主却温顺异常。 它似乎被重新赋予了“智慧”。 这狰狞而强大的恐怖之物从手术台上爬起,绕著教官转了两圈,隨后温顺的接受“主人”那冰冷手甲在凶残脑袋上的抚摸。 食尸鬼以奇怪的姿势蹲在教官身旁,就像是忠诚的小狗一样,將阴冷的目光看向眼前的活人,污浊的涎水不断从遍布利齿的嘴角流下,那锋利如钢刀的缚霜骨爪在地面上撕扯出火星。 只要教官一声令下,这凶残的怪物就会扑上去把这些屏弱的活人彻底撕碎。 “哈,暴虐食尸鬼构造项目”最后一步的强化也成功了!” 卡斯迪诺夫教授捧著一本厚重的骨书,详细记录著食尸鬼在植入灵魂石后的变化,他推了推自己儒雅的眼镜,很满意的说:“克尔苏加德大法师的推算是准確的,我们製造出的塔隆·血魔”只有在拿回了自己的灵魂后才算完整。 恭喜你,教官,你得到了最完美的战斗僕从。 下一步就是在战场上为它进行多次黑暗灌注”,看看能否让它的形態向更强大的亡灵构造体转变。 真是期待你能带给我的第一手研究资料。” “这在我最疯狂的噩梦中也不曾现身的邪恶之物还有名字吗?” 洛萨握著腰间的剑柄,警惕的说:“你们居然有閒心思为它起名?” “不,爵士,这头食尸鬼的素材”来自半年前在西部沃野袭击我们的兽人传奇术士塔隆戈尔”。 “” 艾里克斯大法师认出了那头食尸鬼的身份,他轻声对洛萨解释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在得知这怪物来自一名兽人在死后的折磨时,洛萨爵士突然感觉这丑陋之物也变的“顺眼”起来。在他粗暴的战士思维看来,残暴的兽人就该承受如此羞辱,那些活该下地狱的毁灭者根本不配得到任何安息。 “一名传奇死亡骑士可以如此轻鬆的控制另一头传奇死灵,看来克尔苏加德大法师的术式设计並非源於空想。” 塞欧克瑞图斯仔细研究了一下那头食尸鬼的力量阶位,回到洛萨身旁,说:“这位教官”足以胜任亡者大军”的统帅,爵士,有他和那把魔剑在,即便亡者遍布赤脊山也不会失控威胁到王国的安寧。” “等等,我好像认识你。” 加文拉德將军从进入地下室就在诵念经文,避免自己被这里的黑暗气息侵染,但他不断观察著教官的体型,儘管后者穿著全套战盔遮挡面容,將军还是觉得他很熟悉。 最终,他上前询问道:“能让我看看您的面容吗?阁下。” “將军,不必如此,见到我如今的落魄模样,只会让忠於信仰的您感觉到更加难受。” 拉苏维奥斯拒绝了这个要求,他摆手说:“您去战斗吧,在您被迫撤离后,我会接手您的战爭,如您那样守卫这片大地,但在亡者大军诞生之后,请您这样的虔诚信徒务必不要再踏入其中。 在您向圣光祈祷时也请多为我祈祷一份,好让我这死亡铸就的怪物能在未来获得安息。” “拉苏维奥斯,天吶,圣光在上啊。” 加文拉德將军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他终於確认了“教官”的身份,难以想像这个曾经在石墙要塞教导出无数战士的豪爽战士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圣光啊,您难道真的已经拋弃这片大地了吗? “加文拉德·厄运,真是摊上了一个倒霉姓氏,才让他一生不顺,本座难以想像他的先祖当初为什么要挑选这么个词作为家族的象徵,是觉得自己福气太多了吗? 人类,还真是有趣啊。” 注视著眼前这一切的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在小猫的精神中说:“刚才这位虔诚的信徒已抱定死志,本座欣赏这种勇气,但遗憾的是,死亡原力也有非常离谱的特性,三道负面原力都喜欢从其他原力那里抢夺强大的个体。 像是加文拉德这种心向圣光的勇武者最受死亡的青睞,他在生前越是被圣光喜爱,在死后就会得到更多的死亡灌注。 所以,没准赤脊山在这一战后会多出第二位死亡领主”呢,这鬼地方还真是人杰地灵啊。”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喵。” 小猫蹲坐在地下室入口的木桶上,一边舔著爪子,一边很人性化的无奈嘆气说:“洛萨猫一定要保护其他人类大猫,但他们的猎群远没有兽人绿皮猫那么强大。猫最初在下水道打鱼人的时候也这样,只能不断游击不敢正面开战,鱼人们疯狂衝过来我们就只能逃跑。 但洛萨猫的领地可太大啦,他如果跑了,其他大猫就要受苦了。老克猫给了他办法,但连猫都知道那很邪恶...” “別傻了,你是个畜生就別用人类的思维考虑问题。” 艾斯卡达尔嗤之以鼻的说:“野兽在荒野中的奔行想要长久就得善用一切优势,被追逐的兔子会通过跳入水中躲避狐狸的追击,哪怕它也有被水中鱷鱼吃掉的风险。 这世界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 你今天的元素感悟完成了吗就有时间在这里替人类伤春悲秋?阿莎曼把四圣物交给你都四天了,怎么还没学会天河之威形態?” “快了,就快了喵。” 小猫委屈的小声说:“昨晚我都成功进入火猫”形態了,但老克猫以为我钻进壁炉把自己点著了,他从梦中惊醒给我丟了一团冰风暴,打断了猫的感悟,气的猫抓花了他的睡衣。 今晚! 今晚一定能感悟成功!” “你最好快点,疯狗和暗影女王已经在磨刀霍霍的准备为我们夺取最后一件武器”。 “” 白虎提醒道:“卡拉赞那边隨时会送回消息,一旦情况確认我们就得去那里,这要真到了和麦迪文摊牌的时候就没时间给你提升力量了。 你看克尔苏加德这几天也在跟著萨奇尔拼命学习那些禁忌知识,他已预感到了危险將至。” “是啊,老克猫学会了妖精戏法却觉得那些法术过於温和不適合他,就跑去和萨奇尔那个疯子猫学习什么死亡一指”。 听起来很危险啊喵。” 比格沃斯很担心老克的精神状態,它说:“他这几天总是会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每次在他要脱掉人皮时,猫都会提醒他,白虎老大,你说这是不是有坏人在诱惑老克猫?” “任何原力的技巧都自带诱惑”,死亡的奥秘確实会让克尔苏加德沉浸其中变的更加冷漠且无情。 但只要你这个小可爱不出事,他的“人性锚点”就不会出大问题。” 白虎对此並不担忧,它说:“本座听了萨奇尔描述的那些学识,都是来自玛卓克萨斯的战爭传承,那也是死亡原力的正统,对於这些知识的学习不会把克尔苏加德带入深渊。 唯一需要警惕的是来自深渊的诱惑”。 就是那天晚上在大墓地里,老克听到的呼唤。 你也能听到那些冰冷的呼唤,一旦它出现,你就立刻把老克唤醒,免得他在无意间成为噬渊僕从”。 统御之力”是很麻烦的力量,老克在成为半神前,敢沾染一丝就再洗不乾净了。” “嗯嗯,猫一定注意。” 比格沃斯对一切和老克相关的事情都很上心,而就在它准备问白虎这几天晚上都会偷偷摸摸跑出去干什么坏事的时候,一个陌生人却终於抵达了伊尔加拉之塔附近。 凯尔萨斯依然维持著吟游诗人的打扮,还从湖畔镇搞了一匹老马骑著,他背著七弦琴看起来风尘僕僕,但眼中却有期待和忐忑。 他坐著普瑞斯托家族的商船抵达了暴风城,又循著消息一路赶到阿祖拉之塔,最后从胖法师布隆亚姆那里套取了一点消息,这才確认了比格沃斯先生的下落。 一想到自己终於要见到那只“祖先预言”中的神奇小猫,凯子就有些担心。 他真的很怕那只猫让他去做一些离谱的事,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为先祖完成誓言,但自己大小也是个精灵王子,总不能真的跑去干一些不体面的事。 他如此盘算著,驾驭著温顺的老马靠近了高塔,因为洛萨爵士在这里的缘故,这高塔附近的防御还挺严密,而石墙要塞的战士们在撕裂者山谷塑造防线,达拉然的战斗法师们用法术帮助他们儘快建立稳固的壁垒,让这里一片热火朝天。 凯尔萨斯出示了自己在达拉然的大法师证明,以此让卫兵让出道路。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迈步走入高塔寻思著先拜访一下本地的主人克尔苏加德大法师,结果刚进入塔中,一眼就看到了蹲在木桶上舔著爪子的可爱小猫。 那只猫长得很神气,一看就餵养的极好。 在它胸前佩戴著金色的“达拉然首席捕鼠官”勋章,脖子上还掛著华美而古老的萨特护符项炼,身上套著合身的龙鳞护甲,看起来就像是个“小老虎”一样,尤其是那双蓝色的大眼睛,充满了灵光。 在凯尔萨斯看到比格沃斯的同时,小猫也若有所感的抬起头盯著门口的精灵吟游诗人。 它好奇於赤脊山怎么会有精灵出现,而白虎却在这一刻发出了猛兽的笑声。 “哈,本座在九千三百年前为你指定的猎群成员”终於来了,去,小猫,和我们的凯尔萨斯·逐日者王子好好亲近亲近。 別怕,他是来帮你的,而且在狩猎萨格拉斯的行动结束前,他会是你最值得信任的二號铲屎官。” “喵?” 小猫有些听不懂白虎老大的话,但它还是一跃而起,轻盈落在了凯尔萨斯脚下,尾巴高高竖起,仰起头看著精灵。 凯子喜欢小动物,他也喜欢这只神骏的小猫,便要伸手触摸它。 结果还没碰到小猫的时候,突然有一声尖锐的嘶鸣从凯子身后响起,在比格沃斯愕然的注视中,明艷的火光如漩涡一样迴旋,隨后一只幼年凤凰就嘶鸣著扑向比格沃斯,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要保护自己的主人。 “退!” 艾斯卡达尔吼了一句,小猫立刻一个转身消失在风中,一手聚形散气用的神妙,但凤凰也会类似的“烈焰闪现”。 在小猫出现在楼梯上的瞬间,迎面就有烈焰凤凰嘶鸣著用高温的爪子抓过来。 情急之下,比格沃斯也发了狠,野兽的凶性让它没有后退,反而嗷的一声扑了上去,猫的爪子和凤凰的烈焰之火纠缠在一起,就像是要把小猫点燃一样。 在那悽厉的嘶鸣中,正在高塔上改进“亡者大军”法术模型的老克被惊动,一个闪现术落在高塔底层,现身时肩膀上还悬浮著暗影缠绕的萨奇尔之颅,克尔苏加德看到了自己的小猫被“点燃”,这让他怒火飆升。 危险的暗影与冰霜在指尖进发,正要使用法术驱逐,却听到那幼年凤凰嗷的一声痛呼下转身逃了出去,在它眼前,完全烈焰化的“焰猫”如老虎一样朝著凤凰嘶吼,还在喷出南天之火的火苗,看起来威风极了。 在重压之下,它昨晚没完成的“焰猫变形”终於入门。 “误会,都是误会!” 凯尔萨斯施法让自己的幼年凤凰伙伴安静下来,上前解释道:“克尔苏加德大法师,別动手,我可以解释这一切。 “嗯?” 老克看到小猫安然无恙便鬆了口气,又用冷漠的目光看著凯子。 这会他主动散去了幻象,那標誌性的金色长髮和眉宇,还有绿色的眼睛与阴柔俊美的面孔以及手中的凤凰之戒都证明了他的身份。 “凯尔萨斯·逐日者王子?” 克尔苏加德很吃惊又很疑惑的说:“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唔,我奉父王之名前来履行和安度因·洛萨阁下的那个援助协议”,您应该听说过那个关於索拉丁大帝和太阳王的约定故事。 就我这一路所见,洛萨爵士和他的国家真的很需要帮助。” 凯尔萨斯隱去了真实目的,轻声说:“我的凤凰伙伴来自家族长辈的授予,还有些野性未驯,惊扰了您的爱猫,我对此表示非常抱歉,我一定会拿出足够的诚意换取您的谅解。” “我的谅解?不,我不需要谅解。” 老克摆手说:“让我的猫儿原谅你可不是个简单的事,歉意什么的,你和它谈吧。” “嗯?” 凯尔萨斯疑惑的看向那趴在楼梯上,对他不断哈气的“焰猫”,王子的脑袋顿时头疼起来。 他可不精通兽语术啊。 早知如此,出发时就该带上阿强了。 第277章 32.你都不敢为了猫去挑战无上真神,有什么资格自称为「猫奴」啊? 第277章 32.你都不敢为了猫去挑战无上真神,有什么资格自称为“猫奴”啊? 凯尔萨斯所说的“阿强”,其实是奎尔萨拉斯的精灵游侠领主洛瑟玛·塞隆。 那是一位真正的狩猎大师,目前在远行者军团中担任军职,是凯子最信任的伙伴,也是奎尔萨拉斯“王党”的重要成员。 呃,说起王党和议会派的矛盾,那是贯穿奎尔萨拉斯近七千年歷史的一团乱麻,也是精灵们那特有的夸张、阴沉又漫长的政治斗爭的集中表现,但那些斗爭和凯子此行的任务无关。 这场发生在法师塔入口的小小混乱引发了地下室中洛萨爵士的注意。 他现身之后见到凯尔萨斯王子非常惊喜,在得知对方是为了“互助契约”来的后,那疲惫的脸上顿时写满了感动。 准確的说,这个“互助契约”来自他的先祖索拉丁大帝在两千八百年前和太阳王的协议。 那时候人类帝国和奎尔萨拉斯王国联手將阿曼尼巨魔的帝国打崩,夺取了大量丰饶领地的同时,也彻底让大陆北疆就此安定下来,太阳王与索拉丁大帝结下了深厚的私人友谊,因此约定双方需要帮助时,另一方將竭力援助。 但为了防止攻守同盟的力量被滥用,这份契约只对索拉丁大帝的血裔生效。 或许是那时候还很年轻,又刚刚继位的阿纳斯塔里安国王觉得人类帝国能在睿智的领袖带领下繁荣昌盛,然而太阳王显然忽略了短生种的寿命问题,阿拉索帝国在传承了一千多年后就造成了分裂,人类七国的格局奠定。 当年定下契约的阿纳斯塔里安国王已到人生暮年但还活著,索拉丁大帝的血脉却已在时间中凋零,如今更是只剩下了安度因·洛萨一人。 明眼人都知道,这份契约实际上已经沦为了“神话故事”,虽然被人类和精灵传颂却已经名存实亡。 在暴风王国遭遇眼下的灭国危机时,洛萨確实动过请精灵援军的心思,但一来大陆南疆距离大陆最北端的奎尔萨拉斯过於遥远,战事紧急,洛萨也没时间跑一趟。 另一方面,即便精灵愿意看在他先祖的面子上相助,这么远的距离也足以隔绝任何正常的军事调动。 儘管奎尔萨拉斯有很多施法者,但在人类魔法之城达拉然已確定竭力相助的情况下,洛萨对奎尔萨拉斯的精灵法师们的需求也没那么迫切了。 他是真没想到,在自己没有求援的情况下,太阳王居然还记得当年的契约並派遣了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是奎尔萨拉斯下一任国王亲自前来。 这让这段时间心力交瘁的洛萨感觉到了心中的温暖,甚至差点落下泪来。 凯尔萨斯並没有说谎,他出发时,父王確实要求他照看一下当年故人的后代,但凯子也没说实话,他隱瞒了自己真实的目的。 拜访小猫毕竟是逐日者家族的私事而且过於离奇,不太好在大庭广眾下说出来。 “我会作为奎尔萨拉斯的使者先行参与赤脊山的战爭,如果判断暴风王国需要更多援助,那么我会亲自向父王说明情况,我们的远行者游侠和凤凰法师们一定会越过大陆的阻隔,前来支援两千多年前的盟友。” 凯尔萨斯在伊尔加拉之塔门外,对洛萨爵士做出了很严肃的保证,他说:“因为空间的阻隔过於夸张,请您谅解我们整军也需要时间,也希望您不要因只有我一人到来而对我的国家失望。 奎尔多雷铭记著当年的契约,逐日者家族绝不背弃誓言。” “不,对您的援助我唯有深沉的感激。” 洛萨握著凯尔萨斯的手,他回应道:“兽人绝对无法灭亡暴风王国! 我们会在赤脊山挡住他们的毁灭军团,我们会向曾经的盟友证明如今的人类依然拥有先祖的勇气和力量,我们会坚持到奎尔萨拉斯的整军完成。 再次感谢您万里迢迢的支援,殿下,但您是贵客,万万没有让您上前线的道理,就请您安心待在克尔苏加德大法师的法师塔中,用您远近闻名的魔法为我们施加援助就好。 不过为了鼓舞士气,我请求您將奎尔萨拉斯的战旗插在高塔之上。 当知道我们有精灵援军时,暴风王国的士兵和人民也能从中感受到勇气。” “达拉然中也有很多精灵和半精灵生活。” 艾里克斯大法师小声提醒道:“在目前达拉然进入战爭状態时,这些精灵们会在最后阶段才被徵召,如果您想要先集结一批精灵施法者助战,那么不妨向达拉然送出消息,我想那些精灵和半精灵都会愿意在您的战旗下集结,这样也能给暴风王国带来更多士气加持。” “嗯,有道理,我立刻修书一封送去达拉然,感谢您的提醒。” 凯尔萨斯点了点头,又寒暄了几句,目送洛萨爵士和加文拉德將军离开。 凯子心中有些感慨,即便洛萨爵士努力维持体面,但作为杰出的传奇法师,他依然能感受到这位將军心中的沉重担忧。 有些情绪无需说出也能从面容上看到,这让凯尔萨斯对於赤脊山的战爭前景並不乐观。 但他在履行父亲当年定下的誓言时,得先完成先祖的古老预言,因此便返回高塔中寻找克尔苏加德大法师的那只猫。 比格沃斯可没有走远,它就蹲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看到凯尔萨斯过来就再次朝他躬身哈气。 蹲坐在小猫身旁的小狗也呲牙咧嘴的发出威胁声。 很讲义气的小克可不会任由自己的野兽伙伴被该死的漂亮精灵欺负,它觉得刚才是它没在才让比格沃斯落了下风,要是它这猛犬也在,那头囂张的凤凰肯定要被狠狠咬死。 凯尔萨斯这会有些理亏。 他其实也很好奇,为什么自己的凤凰伙伴“贝洛瓦尔”会突然失控跑去攻击小猫? 这只凤凰虽然是幼兽,心智还没有完全成熟但却是奎尔萨拉斯的护国凤凰“奥”大人最宠爱的子嗣,据说贝洛瓦尔继承了奥的杰出天赋和猛禽心智,作为上位元素野兽拥有足够的神智,绝不会隨意攻击他人。 凤凰幼兽刚才进攻小猫时,与它心智相连的凯尔萨斯明確感受到了自己的凤凰有“畏惧”的情绪,就像是遇到了某种“天敌”一样触发了应激才做出不理智的事。 这让凯子看向小猫的眼神都变了。 他认为这只属於大法师克尔苏加德的小猫肯定有些秘密,不只是它可以变成和凤凰很相似的元素野兽形態这么简单。 凯尔萨斯是非常睿智的传奇大奥术师,他意识到或许先祖留下的预言中所说的“猫”不只是眼前这只小猫,而是藏在这只猫体內的某些“存在”。 再联想到奎尔萨拉斯建国时,与自己的先祖有关的某些传言,凯子便对这场“拜访”有了更多的猜想。 在比格沃斯严厉的注视中,俊美而阴柔的精灵王子走上前又蹲下身,很认真很温和的对它道款,还拿出了给自己的幼生凤凰准备的“宠物零食”试图诱惑比格沃斯。 但小猫不想这么简单的原凉这个漂亮好看的精灵。 因为刚才那只凤凰真的差一点就杀了它,如果不是本猫足够厉害,关键时刻领悟了“焰猫变身”,就要被凤凰爪子抓碎脑壳了。 奎尔萨拉斯是魔法国度,那里的精灵法师们向来有驯养“魔宠”的习惯,因此奎尔多雷法师们有很多专门给魔宠准备的食物,不但营养丰富而且口感很好,还有多种奇妙的魔法加持可以让魔宠长得又高又壮。 凯子在“无形炫富”。 他把自己隨身携带的那些魔宠零食在小猫身前摆出一个相当夸张的,代表歉意的“法阵”。 那些形態各异的魔宠零食散发出的香气让凶狠的小克都有些魂不守舍,狗子觉得这精灵虽然可恨,但真实的歉意確实表达到了。 它不断的偷看比格沃斯,心说要不看在这些好吃的份上就算了? 原谅他唄。 结果被小猫狠狠的瞪了一眼。 怪不得凶狼老大看不上你,你这蠢狗,被一些零食就收买了吗? 喂,身为野兽要有骨气啊! 你这个丟人的蠢货,赶紧把你嘴边的口水擦一擦,滴到本猫的零食上了,恶不噁心啊你个臭狗! “哇,真是傲气又记仇的小猫,我已拿出了银月城能买到的所有精品宠物零食居然都无法拿下你吗? 那看来只能出“绝招”了。” 凯尔萨斯觉得这小猫小狗真的很有意思,他能看出两只小动物都是有来头的“灵兽”,便收起了轻视的心思,从自己的魔法行囊里取出了一个相当精致的盒子,摆在那一地的零食中心,又看了一眼猫和狗,故意动作夸张的伸手將其打开。 隨后就有一股浓郁的香气从其中传出,让艰难抵挡零食诱惑的小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连比格沃斯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凯子的盒子里摆放著很精美的饼乾,甚至散发出夸张的金色微光,颇有种“土豪金”的震撼感。 但更震撼的是这东西蕴含的香气,那种专门为强大野兽准备的各种营养物质在极为高超的厨艺烹调下製作成完美饼乾,足以让一切野兽疯狂。 甚至连藏在小猫精神中看好戏的白虎都忍不住动了动喉咙。 不是它见识少,而是凯尔萨斯拿出的这玩意確实有点来头。 “这可是逐日者家族花费重金邀请地精大厨“金布勒“阁下专门为奥大人设计並製作的营养饼乾,当然也有传言说,那位大厨金布勒其实是一头红龙偽装的地精,但我对此表示怀疑。 不管怎么说,金布勒大师的厨艺在整个艾泽拉斯都名列前排,奥大人非常喜爱这种魔法饼乾。 我想,这足以向两位表示我的歉意了。” 凯子做了个“请”的动作,后退几步,笑盈盈的看著从楼梯上跳下来的小猫,小克紧隨其后,双眼紧紧盯著那盒子里的饼乾。 但它克制著心中的渴望,因为它感受到了戈德林大人的不满。 狼神对它的要求向来极高,绝不允许它表现出一切家犬才有的“劣根性”,但小克其实很想吐槽,刚才它明確感受到了狼神的喉咙也在这美食麵前上下动了动来著。 但它不敢说出来。 小猫也克制著渴望,伸出爪子拨了拨饼乾,白虎在这一刻丟出了侦查术,隨后看到了那饼乾的具体信息: 【菜餚名称:金布勒宠物食品·奥最喜欢的营养饼乾菜餚风味:烘焙菜餚品质:史诗美味菜餚特效: 食用后为野兽提供长时间(24h)的体力、敏捷、耐力和精力恢復效果;因该饼乾专为元素凤凰设计,因此在食用该美味使饱食度达到100%时,野兽將额外获得“心满意足”效果,使自身元素感知与驾驭能力大幅度(30%)提高,该状態维持12小时,可通过再次食用来重复获得该效果。 製作者:凯尔萨斯·逐日者配方来源:地精大厨金布勒/上古红龙金布勒菜餚评价: 金布勒是个很神奇的傢伙,与其他红龙將一切精力放在履行职责上不同,金布勒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明確了自己一生的追求乃是达到“厨艺的极限“,为此它专门开发了一系列奇妙的食谱。 金布勒宠物食品系列是这位红龙大厨最得意的作品,除了奥的营养饼乾外,还有金布勒燉菜与金布勒小动物零食,以及金布勒的龙息火椒等等菜谱,但这些菜餚都是给强大野兽准备的,因此,人类误食之后產生的一切后遗症与红龙大厨无关。 但凡敢碰瓷,小心当晚就有红龙敲你家窗户!】 “白虎老大,猫有些顶不住了。” 比格沃斯咽著口水,小声对艾斯卡达尔说:“猫也很想有骨气,但这饼乾也太香了吧?这精灵太狡猾了,他居然用美食诱惑猫,糟糕,没办法对他哈气了怎么办?” “唉,吃吧吃吧。” 白虎嘆气说:“人家为了討好你都做到这一步了,就算是本座也..罢了,给它印记,本座与他详谈。把饼乾分给小克几块,戈德林看著呢,你小子別吃独食。” “哦。” 小猫瞥了凯尔萨斯一眼,用爪子分出三分之一饼乾给小克,小狗顿时喜悦的摇起尾巴,將嘴里叼著的白玉脊椎磨牙棒放在一边,那玩意落下来与地面撞击发出的清脆声音让凯尔萨斯挑了挑眉头。 从那带著能量迴响的独特频率来分辨,这根“磨牙棒”本身就是极为强大的魔法物品,甚至极有可能是一件神器的一部分。 嘶,这对猫狗果然有来头! “喵。” 小猫拨了拨爪子,示意凯尔萨斯低下头,然后在凯子靠近时,把自己的猫爪贴在了凯子额头,共生印记隨后释放。 凯尔萨斯当即感受到一股独特的精神触摸作用於自己思维中,来自传奇法师的本能反应要让他拒绝接触,但隨后就听到了白虎低沉的声音:“你,年轻的精灵崽子,你就是达斯雷玛·逐日者那傢伙在这个时代为本座挑选的“应劫者”吗?你身旁那只幼年凤凰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作为“誓言看守者”的奥没有亲自来?” “?!” 白虎隨口问出的问题让凯子大惊失色,他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位就是“正主”,便放开了精神限制任由白虎的意识与自己的精神接触。 隨后就有一头威猛的幽灵虎出现在了凯尔萨斯的精神世界里,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作为凯子的魔宠,幼年凤凰贝洛瓦尔感受到了极致的危险,在凯子的精神世界中化作凤凰本相,嗷嗷叫著扑向艾斯卡达尔,却被白虎一爪子拍在了地上。 凤凰很强,神话中的生物即便是幼体也是传奇野兽,但它作为猛禽的技艺还不过关,在这种精神的擬造对抗中根本就不是猛虎的对手。 这一爪子差点將幼年凤凰拍散,在苍凉的虎啸声中,艾斯卡达尔呵斥道:“你的父辈都不敢如此对本座无礼,凤凰一脉还真是出息了啊,出了你这个鲁莽孽畜!当年还是本座帮达斯雷玛捕获了奥,怎么? 你那臭美的父辈没有告诉你它当年窘迫的出身吗?” “前辈,请不要在意贝洛瓦尔的鲁莽,它只是感受到了威胁,幼兽在面对威胁时总会应激。” 凯尔萨斯劝说道:“奥大人乃是奎尔萨拉斯的护国凤凰,在先祖逝去后,它一直为奎尔多雷守护著太阳之井,但它无法离开那里,因为据说炎魔之王不愿意看到高贵的元素野兽长久滯留於物质位面,因此奥大人面临著火源之界的召唤。 它一旦现身於外界,就很可能引发危险的“元素入侵“。” “哼,软弱。” 白虎鬆开了爪子,让那傲气的小鸟嗷嗷叫著飞回凯子身旁,朝著白虎嘰嘰喳喳的骂脏话,但艾斯卡达尔也不跟小辈一般见识。 它蹲坐在精神世界里,讥讽道:“炎魔之王派人抓它,它又不是没有爪子和鸟喙,把捕捉它的元素猎手啄死不就行了?我看这奥也是好日子过多了,变的惜命了。 它一个凤凰乃不死鸟,没有死亡的隱忧又何惧失败? 罢了,不说它了,凯尔萨斯·逐日者,你既然来到了本座面前,自然应该知道你的先祖欠下本座一个可怕的约定,你做好准备为你的先祖完成誓言了吗?” “逐日者家族从不背誓。” 凯尔萨斯严肃的回答道:“但我必须知道您需要我做什么,以及,这个誓言会给奎尔多雷文明带来什么?我猜,先祖能建立太阳之井那样的奇蹟都来自前辈您的协助,所以,我现在需要为太阳之井还债了吗?” “唔,精灵崽子的想像力还不够厉害,你可以尽情想像达斯雷玛当年渴望从本座这里得到些什么。” 艾斯卡达尔哈哈笑著说:“太阳之井不过是他留给后代的“毒药“而已,瞧瞧你白皙的面孔,凯尔萨斯,自詡高贵的你们小心翼翼的隱藏著每一个精灵体內的“魔鬼“,但你无需在本座面前掩盖你的狼狈。 不过是魔癮而已,我在一万年前就见过上层精灵魔癮爆发时的窘迫了。 你们这些精灵挡不住魔力的诱惑,在那魔法之池中饮了又饮,宛若饮鴆止渴的贪婪野兽一般。 让我告诉你,你的先祖从我这里求取“治癒魔癮”的良药,而那让你们“臻至完美”的良药唯有本座才能给予,所以,你小子这一次要还的债可不只是你先祖从我这里得到的太阳之井,还要为你的族人爭取到一个不被魔癮困扰的未来。 否则,你们就只能作为最可悲的“魔法癮君子”存在下去。 一切的体面都会在未来被撕碎,连高傲的你都要因为那折磨而坠入泥坑,任由命运的恶意將你塑造成怪物。” 这一番话让凯尔萨斯脸色大变。 他意识到眼前的幽灵之虎绝非寻常,绝对是那些“上古老怪物”的一员,而它所说出的誓言內容也让凯尔萨斯在精神中握紧了双手。 魔癮..—— 在这个时代尚未爆发的隱患是奎尔多雷最大的秘密。 高等精灵们从不离开自己的国度不只是因为高傲和故土难离,还因为他们的身体构造早已习惯了太阳之井辐射出的高魔力环境,一旦离开就会因为能量缺乏而產生虚弱与痛苦,甚至引发躯体的“极端变异”化作如行尸走肉一样的悲惨形態。 那能量井满足了精灵们对魔法的渴望却也为他们埋下了隱患,太阳井塑造了他们的强大却也限制了他们的未来。 魔癮在奎尔多雷法师们內部不是秘密,从建国之初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尝试著治癒这种疾病但至今收效甚微。 就如白虎所说,太阳井还在的时候,魔癮不会爆发,一旦太阳井不在了,如今光鲜的奎尔多雷精灵会在极短的时间內被爆发的魔癮拖入深渊。 “魔癮真的可以被治癒吗?” 凯尔萨斯语气沙哑的问了句,白虎甚至懒得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 凯子在问出这句话时就后悔了,他是个法师,他不能允许自己表现出鲁钝的不体面,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 如果魔癮无法被治癒的话,那么自己的祖先为什么要留下一个时间跨度九千多年的预言,让自己的子嗣跑来求一只猫呢? 定然是英明神武,雄才大略的先祖確认了眼前这“老怪物”可以治癒魔癮,才会留下这个看似离谱的预言。 父王是对的! 凯尔萨斯在这一刻想到,他们这些无能的后人果然要相信先祖的智慧。 “请告诉我,我需要为您做到什么?才能给我的人民带去唯一的救赎?” 凯子急迫的询问,这份迫切並非偽装。 这一刻的他意志坚定,哪怕白虎要让他独自对数万兽人发起衝击,他也不怕,作为唯一的太阳王继承者,凯尔萨斯知道自己在诞生的那一刻,这条命就已经献给了自己的国家和人民。 他的先祖们就是用“奉献与牺牲”的方式统治著奎尔萨拉斯並得到民眾的忠心追隨,他也將遵循这伟大的传统。 王者之血应为守卫疆土而流。 “本座要你加入我的兽群,与我一起狩猎星界法师麦迪文和他体內的邪能真神..当然,对於你而言,履行誓言的第一步是要先记住誓言的內容。” “嗯?” 凯尔萨斯有些无法理解这句话,但伴隨著白虎的意识消失,这些记忆迅速从他脑海中被“刪去”。 这让精灵王子立刻意识到有时间的力量纠缠著那神秘的“上古大能”,一切和它有关的事情都会被时间无情抹去。 啊,难怪先祖要用这种方式才能留下信息。 凯尔萨斯想要施展自己掌握的时间法术,但他意识到传奇法师不可能对抗这种基於时间线生效的认知改写,於是他果断的放弃了。 直至几秒之后当凯子睁开眼睛时,他立刻低头看向刚刚吃掉了一块饼乾並获得了元素强化,因而舒適到发出呼嚕呼嚕声的小猫。 凯尔萨斯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小猫,问道:“所以,我该为你做些什么呢?” “狩猎黑暗泰坦喵!邪能真神就藏在星界法师身体里,你这精灵金髮猫要帮助白虎老大,本猫和老克猫狩猎那个大坏蛋。” 比格沃斯抬起头,那大眼睛忽闪著將白虎老大告诉自己的要求告知给了精灵王子,然后,它就看到了凯尔萨斯那俊美的脸上编织出了一张活灵活现的“痛苦面具”。 爹啊,儿子之前那个恶劣的玩笑成真啦。” 凯尔萨斯这一刻痛苦的想道: 这只先祖指定的小猫真的要我为它挑战一位无上真神,我们家族的先祖到底欠了那位传说中的“上古神灵”多少债,才会让自己的血裔来做这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啊? 不过. 老早就听说星界法师麦迪文不太对劲,但他体內居然寄居著黑暗泰坦的意志? 嘶,这件事可真够嚇人的。 ps: 贝洛瓦尔(新版本中新副本的新b0ss,奥的巢穴里最后的一颗蛋孵化的凤凰,可惜被虚空污染了): > 第278章 33.布洛克斯是战士之神,但你只是个拙劣的仿製品 第278章 33.布洛克斯是战士之神,但你只是个拙劣的仿製品 午夜时分,艾斯卡达尔在阴风阵阵中抵达了“换班”之地,它的灵体从足以冻结精神的寒风中跳出,落在了撕裂者之石山口的巨石之上,等待著狼神现身。 这种在灵体状態下化风而行,无法被感知的特殊状態並非是灵体的飞行本能,而是源於戈德林在荒猎团战术的狼神星座的第三颗星点亮后给予的“相位行走”技巧。 只有幽魂灵体可以使用,很类似刺客们的潜行。 潜行是刺客將自己融入阴影中,但相位穿梭听名字就知道,是灵体临时遁入另一个“幽灵相位”里,这奥术领域中和“空间”相关的概念,学术解释是进入一个生命体无法察觉的观测状態中,实际上更像是灵体们独有的特殊维度。 这显然是幽灵狼传授用於“偷袭”的技巧,但艾斯卡达尔更喜欢把它当成赶路的方式,因为灵体在幽灵相位中行进极快,而且每一次相位转换都会让白虎突然出现在敌人无法预料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法师们的“闪现”一样。 它的灵体极为坚韧,能够承受长时间的相位行走,这个赶路神技再加上应用於战斗时的“幽魂步”,两者配合极大的弥补了白虎在幽灵虎状態下的低机动性。 只能说,戈德林星座的目前被点亮的五颗星都各有狠活儿,其赋予的技巧对幽灵虎的战斗力加成极为可观。 不过戈德林还没有开放最后两颗星的点亮权限,让白虎很鬱闷。 它在这等待狼神过来换班时,抽时间看了一眼自己的源生心能球的变化。 这几天晚上的“激战”让白虎的心能球正在从蓝色精良快速向紫色史诗蜕变,那蓝色心能球中心已有了一道紫色光晕,这玩意象徵著艾斯卡达尔对於死亡之力的理解、运用和认知程度,一旦它完全变成紫色,幽灵虎就可以进阶传寄灵体了。 也算是终於赶上另一个自己的力量水准,然而考虑到下一次意识转换时,另一个自己极大概率会突破半神,这让幽灵虎总有种“笼罩在自己伟大阴影”中的挫败感。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但就是赶不上星魂之爪的进度。 但问题肯定不是出自自己身上,所以,难道真是因为寒冬女王在力量层面不如月神,才导致自己在死亡之路上的前进总要慢生命之力一个阶位吗? “想什么呢?愁眉苦脸的。” 就在白虎敏冥思苦想自己当初是不是“拜错宗门”,没准应该去玛卓克萨斯尝试一下“征战之道”时,戈德林的声音就在它耳边响起。 艾斯卡达尔回头便看到在夜下散发著星光的幽灵狼踏空而来,脚步轻盈又不失凶狠的落在自己身旁。 它的心情看起来相当不错,这让白虎撇了撇嘴,问道:“虐菜虐爽了?” “庸俗!这只是一种打击他信心,让他蜕变成长的必要手段而已,不经千万次锻打,如何能將钢铁般的意志融入躯体之中?” 戈德林哼了一声,鄙夷白虎的庸俗,隨后话锋一转,说:“这一场噩梦里我碾压了他17次...话说,你这个噩梦塑造术是从萨维斯那里学来的吗?挺好用的、 我可以不断塑造布洛克斯记忆中印象最深刻的战场,用各种方式碾压他的心智,迫使他从一次次失败中反思他所谓光荣”的人生。 他已经进入了自我怀疑,但魔血的残暴还在影响他,让他固执的认为征服”是对的。 这是邪能造物的一贯特性,邪能入脑的傢伙们总会把残暴”与勇气”、力量”和征服”这些概念掛鉤。 然而残暴只是残暴,残暴能塑造恐惧,但它可带不来真正的力量。不过这也无所谓了,都已经行走邪能之路了,思考对於这些拋弃智慧换取肌肉的傢伙来说过於奢侈。” “那说明现实的打击还不够惨烈,当布洛克斯確切的意识到所谓饮下魔血的祝福”也无法让他真正领悟力量真諦的时候,他就会开始思考当初饮下魔血是否正確了。 怀疑是一颗种子,戈德林。 只要它种下去,那就只需等待时间培育其发芽。” 白虎活动著身体,在“换班”之前,它对戈德林说! “本座来的路上顺便去黑色沼泽边境转了一圈,兽人的大部队明天就要抵达赤脊山,安度因·洛萨和暴风王国要面临命运抉择了。” “与我无关。” 戈德林冷酷的回应道:“他们应自我拯救,而非期待胜利从天而降,我之所以留在这里只是在等最终狩猎的开启。 另外,我摸清了巨龙封印地的情况,那里只有一头半神红龙在守卫,应该是红龙女王最强大且古老的配偶。 我还看到了它们藏在那里的东西,巨龙之魂...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等兽人的战爭开始时我们就行动,到时候让阿莎曼去偷,我负责引兽人过去。” “嗯,你办事我放心,阿莎曼到那时候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还得找个机会帮她处理掉麦迪文施加给她的恶魔追踪者。” 艾斯卡达尔一跃而起,和幽灵狼奔向两个方向。 它进入相位行走很快抵达了布洛克斯·萨鲁法尔所在的营帐里,在撕裂者之石的山石溶洞深处,这里存放著很多人类之前留下的补给,兽人们將这里视作一个前进基地。 白虎很有把握在不惊动敌人的情况下处理掉撕裂者之石里的所有兽人,但这没意义。 它没办法杀光五万名魔血兽人,也根本没有理由那么做。 人类与它的关係远不如精灵和它那么亲近,但白虎在九千三百年前连精灵的萨特之战都不怎么想参与,更遑论这个时代的软弱生灵。 戈德林刚才说的话也是白虎的想法。 人类得学会自救,大自然不欠他们任何东西。 当艾斯卡达尔落在布洛克斯的营帐前时,眼见沉溺於噩梦中的兽人面色已经非常悴,从四天前他被白虎发现开始,噩梦就一直笼罩著他。只要布洛克斯一闭眼就会被拖入永无止境的战爭噩梦里,在那些他永远无法忘记战场上,那些他记忆深刻的敌人会再次和他战斗。 血斧督军不怕战斗。 但问题是这四天里他连打了一百多场,却一次都没贏过。 不管他在那真实到让人畏惧的噩梦中怎么努力,都始终无法摆脱战败的结局,那些不同的敌人不断嘲讽著他的愚昧、盲目、残暴和自大,他却只能用软弱的战败来应对,这让这个曾坚强的和冷钢一样的兽人在身心两个层面迅速“软弱”下来。 艾斯卡达尔在入梦之前还丟了个侦查术在布洛克斯身上,重点看他的状態: 【人物名称:血斧”布洛克斯·萨鲁法尔人物阶位:传奇人物职业:战士/狼骑兵人物状態:战斗狂热·噩梦缠身·心力交瘁·自我怀疑·魔血衰弱(因长时间处於心智激昂”、极限压力”和焦躁不安”状態,使体內魔血能量加速流失,当魔血能量消耗完毕后,该生物將进入魔血症”的戒断反应中。)】 “好,要的就是这个。” 白虎冷笑一声,其灵体绕著在噩梦中冷汗直流的布洛克斯转了一圈,隨后发动入梦,嗖的一声跳入了兽人的噩梦之中。 幽灵虎没有“梦魔腺体”,因此无法编织出足够凶残的噩梦,否则根本不必和狼神交换班来干这件事。若是星魂之爪在这里,只需要將布洛克斯拖入梦魔幻象里,七煞式一套给他加上去,短时间內就足够让残暴的兽人心智崩溃。 但“烈火焚烧”和“文火慢熬”各有奇效,艾斯卡达尔又不是单纯为了击溃布洛克斯的心智,它只是在履行一万年前自己和另一个布洛克斯的约定而已。 就如它暗中照顾小罗寧一样,白虎的武僧心境不允许它忽视自己答应过的誓言。 但血斧督军这会已经快疯了。 儘管这十几分钟里没有关於战斗的噩梦,但因为长久的心神衰弱让狼神离开后,他的噩梦依然没有结束。 他甚至梦到自己正站在被大火焚灭的戈尔隆德荒野上,他发誓要保护的黑石氏族的所有成员包括老弱妇孺皆已惨死。 无尽的烈火焚烧著他的故乡,在那火焰熊熊中依稀可见自己的弟弟瓦洛克·萨鲁法尔正抱著他的儿子德拉诺什在哭泣,而自己的侄女索拉则被钉死在燃烧的树上,那不愿安息的双眼蒙著血色,死死的盯著自己。 他只能看著这一切悲剧发生,却根本对此无能为力。 “你觉得你跟隨黑手一路战斗就是为了避免这样的灾难落在自己的族人身上,你们为此屠灭友善的德莱尼人,杀光整个德拉诺反对你们的生命。为了区区力量就饮下恶魔之血,把这个养育你们的世界践踏在脚下,最终亲手为它带去不得安息的死亡。 你们把德拉诺丟在星海中任它腐烂,却转头又冲入另一个世界,要把你们在故乡做的垃圾事在这里重新做一遍。 然后,你们还要舔著脸把这一切称之为荣耀”? 恕我直言,布洛克斯,你们这些绿皮鬼子对“荣耀”的理解可真扭曲。” 一个声音在布洛克斯身后的火焰中响起,让血斧督军被噩梦折磨的心智一下子清醒过来,於是这个梦境迅速垮塌下去。 他咆哮著挥起斧头砍向身后。 他知道,那个该死的“梦魔”又来了,它又来折磨自己了! “鐺” 武器的碰撞声如刺耳的雷霆,挥斧猛砍的布洛克斯被一脚踹飞出去,又在空中翻滚著落地。 他死死盯著眼前那个逐渐清晰的身影,周围的一切都在如黑色的流沙一样变化著,最终塑造出让他印象深刻的卡拉波神殿。 那是德莱尼人在德拉诺的首都,数年前,布洛克斯跟隨著古尔丹带领著狂暴的兽人屠杀了那座城市里的所有德莱尼人。 战爭的起因到底是什么现在已经没人说得清了,布洛克斯只记得那时候的他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量,跟隨大酋长饮下的魔血让他仿佛化身杀戮机器。 他对那些弱者再无怜悯,一心追求力量的荣光,古尔丹说那魔血让他们变的坚强而剔除了一切软弱。 但现在,布洛克斯开始怀疑这种说法了。 眼前的“梦魔”化身为一个高大的德莱尼战士,手里提著一把水晶战锤,身上闪耀著圣光,摆出一个战斗的姿態,在这燃烧的城市背景里对布洛克斯勾了勾手指。 “呸” 那德莱尼人往地面啐了一口,用最正宗的艾瑞达语挑衅道:“过来,可笑的屠夫!让我看看恶魔之血给你的本事。” 布洛克斯知道自己贏不了。 类似的战斗在过去几天里不断发生,不管他多么努力,他都无法战胜这个武艺强悍的梦魔,而且他意识到似乎有两个“梦魔”在轮流折磨他。 一个武艺高超而实力强大,另一个实力强大而武艺高超。 这並不是一句废话,对於战士来说,他能分辨出这两者的微妙区別,並尝试著用不同的风格对付它们。 但根本没用。 不过逃跑不是兽人的传统,於是布洛克斯咆哮著拖著战斧衝上去,在数次武器交击之后就被对方一记拳击正中下巴,打的防御失衡后补上一招战锤猛击,將他的胸骨击碎,让他带著痛苦吐著血翻滚出去。 哪怕在噩梦中,魔血赋予的力量依然存在。 对方根本不屑於压制布洛克斯的力量,他在梦中也是全状態的,但就是因为这样的“宽厚”,才让兽人的一百多次失败显得那么嘲讽。 他为了换取力量饮下了恶魔之血,然而现在两个梦魔用残酷的事实告诉他,恶魔之血屁都不是。 但如果布洛克斯承认了这个,那岂不是显得他过去为了“荣耀”所做的一切都那么可笑?自己就像是个要出卖灵魂都找不到好魔鬼的蠢材。 “咳咳” 健壮兽人半天爬不起来。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他对魔血的质疑似乎被感知到了,魔血对他的狂暴强化的效果正在褪去,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几乎一闭上眼睛就在战斗,已经接近了身心的极限,导致魔血带来的力量也不復存在。 但眼前的梦魔毫不留情,拖著战锤衝上来一记凶残的“幻灭踢”將布洛克斯踹入半空,又在回身的轮迴之触中正中兽人心臟,噗的一下击穿胸骨,让布洛克斯眼前一黑。 他死了,又一次。 第125次失败。 这一次比之前所有失败都更耻辱,他甚至没能和梦魔打上三个回合。 三秒之后,噩梦再次重组,但让布洛克斯惊讶的是,这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的再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些战斗,而是位於一个他从没去过的地方。 漫天遍野都是恶魔,而自己处於一个华美但被邪能污染的宫廷中,抬起头就能看到天空中正有夸张的传送门正在开启,而一个燃烧的真神正在试图通过那里。 他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这不是个用於折磨他的噩梦,而是一段单纯的梦中回忆,然后,布洛克斯就看到了另一个他提著一把橡木斧出现在了梦中。 那个他更苍老,白髮苍苍连脊椎都佝僂下去,但那个他却比自己意气风发一万倍。 那个老迈的自己在身后背负著一把精灵战旗,就像是个身披荣耀出征的剑圣。他高喊著兽人的口號从藏身地一跃而出,对准那恐怖到根本无法战胜的深渊领主挥起了战斧。 那是自己根本无法想像的精妙招式,那是他根本无法企及的荣耀战斗。 最终,那个老迈的自己在“人类和红龙同伴”的帮助下杀死了那大恶魔,在那灼热的魔血中发出最畅快的吶喊,高喊著自己又一次为崩溃的兽人文明找回了荣耀。 但这还没结束。 他看到了老迈的自己与一头身披月光的猛虎同行,他看到了“自己”在邪能的真神越过传送门的那一刻,骑著猛虎在黑月中向“神灵”发起挑战,以自己...不,以所有兽人做梦都想要的光荣姿態將战斧挥向一名真神。 那老迈的自己消失在光中的背影让布洛克斯如遭雷击,而真神因被击中的咆哮声更是让他心臟狂跳。 “这又是什么见鬼的把戏?別折磨我了!” 布洛克斯在某一刻突然扭过头,似是不敢去看眼前停下的回忆。 那光中的自己太“乾净”了。 那个老迈但光荣的布洛克斯·萨鲁法尔足以让现在这个身缠污秽,在烂泥里打滚的他感觉到双眼刺痛。 就像是寄居於黑暗的鬼第一次见到阳光,哪怕只是看那背影一眼,都会让他羞愧到无地自容,甚至要蜷缩躯体对抗“光”的灼烧。 两个布洛克斯,到底谁才代表著荣耀?到底谁才代表著力量?到底谁才能代表兽人內心最光荣的追求? 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因为只要眼睛不瞎的人,哪怕是巧舌如簧的古尔丹在这里也没办法用苍白的谎言去顛倒黑白。 眼前这一幕太震撼了,震撼到连狗头人都知道答案。 所以,他果断认为这都是假的! 这只是那个梦魔用来折磨自己的鬼把戏,自己区区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屠夫,怎么会有那个荣耀能挑战神灵? “呵,懦夫!为了否认另一个自己的伟大,居然承认了现在的自己只是个软弱的屠夫吗?兽人,饮下魔血的暴徒,真可悲啊。” 梦魔嘲讽著,在这数天的折磨中第一次露出真容。 在布洛克斯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幽灵虎迈著和刚才所见的那段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姿態与步伐在这噩梦里现身。 艾斯卡达尔知道布洛克斯的心智距离最后的崩溃只剩下一步之遥,因此它没有选择再折磨他。 做到这一步就够了。 它要用冷酷猎手的心灵处决对布洛克斯完成最后的“斩杀”,幽灵虎蹲坐在无法行动的魔血兽人眼前,抬起爪子对他说:“你觉得刚才本座向你展示的一切都是假的,对吗?你觉得这只是本座用於玩弄你这可怜虫的把戏? 那就来看看吧。 来本座的记忆中看看,看看另一个你在未来会做出多么光荣的事,我会向你展示一切,由你自己来做判断,看看这是真是假。” 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看著眼前散发著光芒的灵爪,他后退了一步,握紧了手中的颅骨战斧,他不相信眼前这头幽灵虎。 他不相信眼前那一幕就是自己的未来,自己这样的烂人怎么配.. “哈,你发现了。” 白虎敏锐的发现了兽人心中的复杂情绪,它嘲笑道:“魔血带来的狂暴在退潮,你这几天一直在战斗已接近最原始的狂怒,但玛洛诺斯只不过是个愚蠢的恶魔半神,它分给你们的魔血还被稀释过。 你真以为那些魔血会永远生效吗? 不过送猪上屠场前的一针兴奋剂罢了。 你们只不过是恶魔的黑手套罢了,脏了就丟掉,没人在乎你们的下场。 你看,本座没有隨便挑一个无可救药的兽人花整整四天四夜的时间陪他玩这场心灵的狩猎游戏,本座愿意在你这浪费时间,仅仅是因为我和另一个你有个契约。 你信吗? 你还有依靠自己查看真相的勇气吗?” 艾斯卡达尔迈著猎手的步伐,环绕著布洛克斯转了一圈,它看著这个精神即將崩溃的兽人,就像是狡猾的精神猎手在饱饮被击溃的灵魂散发出的血腥。 它是最好的猎手,任何猎场都理应被它纵横,不管是刀刀见血的战场还是虚无縹緲的精神。 “你的侄女,你弟弟的孩子都还在纳格兰大草原艰难求生,他们永远都想不到自己的长辈在另一个世界里干著什么足以褻瀆先祖荣光的骯脏事。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生存才入侵这个世界,得了吧,別骗自己了。你们不过是一群野狗而已,腐烂就是唯一的结局。 本座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亲眼看看真相? 你的魔血已经乾涸了,布洛克斯。 如此虚弱的你会被视作累赘,但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反正我已经拯救”了你的灵魂,我的誓言已经完成了。” 说完,白虎起身要走。 已经感觉到魔血退潮的布洛克斯强忍著躯体中的虚弱与那股使不上劲的慵懒,他大声说:“让我看看!白虎。” “好,如你所愿。” 艾斯卡达尔转身將今日份的共生印记丟在了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的心智之上,在精神接触的瞬间,属於白虎的记忆就被展现在了魔血兽人眼前。 它和老兽人的初次相遇、它和布洛克斯在苏拉玛城外的战斗、它和布洛克斯的狩猎,所有的记忆都在涌入布洛克斯的脑海中。 太多了。 太多细节了! 如果这是假的,那么这个“梦魔”就是星海中最夸张的诡术师,但如果是那样的大人物,又为什么要在自己一个屠夫和毁灭者身上花费这么多精力? 所以,布洛克斯只能承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关於另一个自己在一万年前的伟业,关於另一个自己会“浴火重生”的未来,直至这记忆最后,白虎甚至將它和老兽人在阿古斯世界的最后交谈也展现了出来:“所以,您如果能活到一万年后,您也会遇到另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我,对吗?” “大概率吧。有什么消息要委託本座带给另一个你吗?” “让他宰了古尔丹!越快越好,然后联合杜隆坦与奥格瑞姆,带著剩下的族人回去德拉诺,阻止耐奥祖的愚行。 如果阿古斯都能在邪能肆虐下坚持一万年,那么德拉诺也该如此。 是兽人自己犯了蠢毁掉了我们的世界,就该由我们这些罪人化作德拉诺的死亡守卫”,坚持到我们的世界咽下最后一口气为止。 那是必须要偿还的罪过,只有直面罪孽才有得到救赎的可能。 让他把不愿意回去的那些暴徒全砍了!带著杜隆坦那样还有良心的人回去坚守在故乡...” 老兽人最后的请求以无比真实的方式被投影在了另一个自己眼前,那是另一个他借白虎之口,留给他的箴言与行动方案。 当最后一句话结束的那一刻,布洛克斯猛地睁开了眼睛,一骨碌从营帐中坐了起来。 他感觉到似乎从未有过的放鬆。 梦魔消散了。 但力量也消散了。 血斧抬起手,在绿色的皮肤之下那股可以摧毁一切的魔血之力消失了,似乎那残暴的力量从未祝福过他。 但这只是魔血的乾涸,可怕的“戒断反应”飞速缠上了他,让他头疼欲裂,让他想要呕吐,让他手指鬆软根本使不上劲,就连拿起战斧都很勉强。 他病了。 或者说,他从魔血带来的“生理性癲狂”中清醒了。 老兽人的记忆和他自己的回忆在这一刻同时涌上心头,让他能更理智的去回忆自己过去几年里都干了些什么。 “天吶,天吶...” 布洛克斯在这溶洞深处捂著脸,他蜷缩了起来。 曾坚强如钢铁一样的他感受到心灵被一把钢剑无情刺穿,来自过去亲手犯下的罪孽是如此的沉重,让他根本不敢去触碰那些染血的记忆。 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顺著手指涌入鼻孔,那是枉死者无声的绞索套在了屠夫的脖子上,一点一点的收紧,让他无法呼吸。 “督军!布洛克斯督军,大酋长带人过来了,我们终於可以向软弱的人类发起攻击了。” 一名彪悍的绿皮战士冲入了溶洞中。 他血红色的眼珠里倒影著疯狂,满脸喜悦的大喊道:“大酋长会带领我们衝破那软弱的防线,我们將屠戮整个赤脊山,然后沿著艾尔文森林杀进那愚蠢的城市里,血洗暴风城以此贏得荣耀。 督军,大酋长已经任命你为先锋,这可是无上的荣光。快拿上你的战斧,带领我们继续战斗,继续胜利...督军,你怎么了? 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苍白? 你,你在吐血? 该死! 肯定是无耻的人类派出了刺客,我这就去给您找术士来治疗。” 狂热崇拜“血斧”的兽人战士因为这软弱的偷袭而啐了一口,隨后又大喊道:“但没关係的,您是无敌的血斧督军,您一个人屠戮了卡拉波一整个城区,在沙塔斯的精彩杀戮让软弱的维伦都发出了悲鸣。 您无数次在敌人的血中沐浴,区区刺杀根本伤害不了您。 听,开战的號角已经响起。 见证我们吧,督军,我们会为您贏得荣耀!” “別再说那个词了!” 头疼欲裂的布洛克斯拄著战斧起身,摇晃著身体呵斥道:“你们...我们配不上它。” 他跟蹌著走向溶洞之外,而被呵斥的兽人战士一脸摸不著头脑,用肌肉思考之后得出了一个奇妙的结论:“肯定是强大的督军认为我太软弱了,是的,我必须砍更多的人头,泼洒更多鲜血才能证明我的荣耀! 见证我吧,督军!” > 第279章 34.赤脊之战·死神的脚步临近而它的镰刀已挥起 第279章 34.赤脊之战·死神的脚步临近而它的镰刀已挥起 兽人来的挺快,当低沉的號角声传遍赤脊山时,骑著邪能恐狼的兽人狼骑兵就已经越过了被他们夺取的山口。 像极了绿色的狂乱浊流冲溃堤坝,向赤脊山层层叠叠的山中岗哨发起了全面进攻。 大酋长黑手亲自督战,因此这一次所有的氏族都已调动精锐上阵。 龙喉氏族从德拉诺带来的双头飞龙极为凶狠,那些长著两个脑袋的“奇美拉”拍打巨翼,载满了龙喉空骑兵肆意越过群山,要爭先打击人类的后方,而雷王氏族的狼骑兵们机动性拉满,以小股部队的穿插方式洒向了整个战场。 这些只穿轻甲,手持斩首刀和猎戟的狼骑兵很像人类这边的驃骑兵和巨魔猎头者的结合。 他们来去如风,攻势凶残,在眼下火刃氏族那些前去渗透的剑圣已经摸清楚战场情况后,雷王氏族的狼骑兵便可以化身为最凶残的“掠夺者”,像极了狼群捕猎的合击战术。 他们可以正面战斗,却更喜欢从侧翼或者后方突然杀出以此收割乱军,是德拉诺世界养出的最凶残的毁灭猎群。 兽人主阵由攻坚力量最强的黑石氏族组成。 这些膀大腰圆的凶残重步兵人人著甲,手握战锤或者巨斧,在各自督军的带领下骑乘座狼前进;暗影议会组成的施法力量就跟隨在黑石氏族后方,由古尔丹的得意弟子,双头食人魔领袖古加尔统率。 残暴的入侵者们展现出了相当夸张的军事素养。 他们以氏族为阵营分別充当不同的军事用途,一旦被整合在一起就是一支功能全面的军团,甚至无需由大酋长亲自下命令指挥,各个氏族的战爭酋长们便知道他们在战爭中应该进行什么样的操作。 就像是一把由不同的部件组装起来的杀戮机器,饮下魔血就是往这台机器中灌入高能燃油,但哪怕没有这个,兽人们依然是天生的“战斗种族”。 劫掠、破坏与杀戮宛如文明底色的传承,深深刻在了这个凶残族群的骨子里。 以前还有驾驭元素力量的萨满祭司们宣扬智慧与淳朴的美德,兽人中最睿智的长者们组成了影月氏族保护兽人的灵魂不受污染,然而在古尔丹將破坏力更强的邪能引入兽人传统后,萨满们的传承早已凋零。 宛如被小鬍子统率的“手臂高举星人”一样,如今的兽人是一群被魔血武装起来的毁灭者鬼子,他们的灵魂已再无任何高贵可言。 但面对兽人的全方面进攻,人类这边的应对也相当沉著。 洛萨爵士作为暴风王国的勇士並不是吃乾饭的,在撕裂者之石山口沦陷之前,赤脊山的防御就已全面铺开,兽人想要突破这红褐色的群山进入湖畔镇,他们一路上最少得摧毁三道防线。 但说实话,当那號角声不断响起,一个又一个氏族的战旗出现在洛萨爵士眼前时,这位王国勇士的心就不断的下沉,虽然各方面渠道匯聚的信息都已告诉他,赤脊山挡不住兽人的突破,但在亲眼看到这支可以轻鬆毁灭王国的毁灭者军队时,洛萨依然扣紧了手中剑柄。 他知道,今日赤脊山的战况將惨烈到足以嚇坏所有人。 “高山之王在上啊,我之前还以为你们人类在吹牛呢。” 在洛萨身旁,矮人亲王穆拉丁·铜须也拉紧了自己座下盘角战羊的韁绳,这凶悍的山丘之王推了推自己的牛角盔,大声说:“这些兽人一旦越过暴风城,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我们的卡兹莫丹!真见鬼,早知道他们的数量这么多,我就该把雷矛氏族的蒸汽坦克也带过来。” “带来也没用,赤脊山的复杂地形不適合蒸汽坦克的高速推进。” 洛萨努力让自己放鬆,他隨口说:“战斗吧,只剩下战斗这一条路了。 別担心,兽人可以杀光我们,但他们今日別想越过赤脊山,我会把这里变成最凶残的死亡地狱,吞噬每一个进入其中的兽人。 用我们的血,用我们的恨!” “你还有办法?”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穆拉丁眼前一亮,看向洛萨想要一个回答,但爵士只是摇了摇头,他没办法將克尔苏加德大法师正在准备的那张底牌告诉给穆拉丁。 矮人们也尊敬先祖和亡者,而且他们很顽固,认死理。 一旦让穆拉丁知道今天这里会发生什么,没准这执拗的矮人会当场翻脸,但艾泽拉斯人的性格也是“调和”的。 在所有人都已绝望的时候再启动那黑暗的手段,因此活下来的人也就没那么多怨言了。 洛萨打了个手势,身旁的铁马骑士將他的战旗高高举起,周围的骑士们纷纷上马,矮人们也大喊大叫著爬上了他们的山羊。 在从这高处向下方那支推进的狼骑兵发起衝锋前,洛萨戴上战盔又向后眺望,在身后群山的第三层防线上有七座刚修建的小型法师塔一字排开,在不同方位上若隱若现,整个暴风王国皇家巫师团和达拉然战斗法师的成员都已在那里忙碌。 他无法確定在前两重防线崩溃前,克尔苏加德能不能將“亡者大军”塑造完毕,但愿一切顺利吧,愿荣耀归於將被污染的赤脊山。 “將士们,隨我衝锋!” 洛萨高举大皇家之剑,在吶喊中纵马向前,下方的兽人们仰起头看到自山坡衝锋下来的王国骑士们。 他们也在督军的呵斥下握紧武器,准备迎接践踏。 当暴风王国的战旗与兽人的颅骨旗帜碰撞在一起时,赤脊山歷史上最难忘的一日就这以这种喧囂的方式拉开序幕。 “你太软弱了,我的学徒,我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在意那些软弱者的想法,如果你从抵达赤脊山的第一天就开始准备这个亡者大军”术式,现在怎么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哪还需要你辛辛苦苦的跑来前线玩命。 时间太少,问题太多! 安度因·洛萨已经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但你真的能在毁灭到来前力挽狂澜吗? “,萨奇尔之颅絮絮叨叨的环绕著克尔苏加德不断的吐槽,但老克充耳不闻,只是忙碌著手边的活儿。 过去多日的相处让他已经习惯了萨奇尔之颅的嘈杂,老克意识到这个曾经的大启迪者针对每一件事发表锐评並非因为它是个无可救药的话,纯粹是因为萨奇尔的灵魂被囚禁於颅骨中早已疯癲。 它不能安静下来,因为那並非疯狂的底色。 好在萨奇尔虽然嘈杂,但这傢伙確实能帮上忙。 过去多日中,正是在萨奇尔精妙绝伦的施法经验与技巧的帮助下,让老克將“亡者大军”术式成功简化到了连一个高阶法师都可以按照图纸布置通灵塔的地步。 他的三个弟子都在帮忙,布隆亚姆拿著刻刀在这座两天前才用“化石为泥”盖好的通灵塔的基座上雕刻著通灵符文,弗斯特则按照图纸將那些阴寒彻骨的完美灵魂石布置於基座四周。 小罗寧被分配了最简单的任务。 这瘦弱的学徒拖著一箱被卡斯迪诺夫教授处理过的“罪者颅骨”,將其点缀固定於通灵塔內部的每一个法术位上。 这些罪者颅骨可不是装饰品那么简单。 为了凑齐这些必要的“象徵性施法媒介”,莱恩国王在过去一段时间里集中处决了王国中的重刑犯,卡斯迪诺夫和教官还和军情七处的刺客们一起行动,不断猎杀战场周围游离的那些兽人术士才勉强凑够七座通灵塔的需求。 小罗寧带著厚厚的手套,强忍著手中颅骨发出的恶劣尖叫,將其妥善固定於墙壁被勾勒出的位置上。 他知道这些颅骨中封存著那些罪人的灵魂,让他们被迫受刑不得安息。 他觉得这很残忍,即便他们犯了罪也不该承受这种折磨,然而,当他將这个问题偷偷说给大师兄听的时候,布隆亚姆只问了他一句话:“那么,我善良的师弟,在这些有罪者的安息和暴风王国近百万人的生命之间,你又想怎么选?” 罗寧今年才十二岁,他如何能回答这种事。 “大法师,外面的那些“灵魂导管”都埋好了,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在这尚未启动就已经非常阴森的通灵塔里,全副武装的瓦里安·乌瑞恩冲了进来,大声问了句。 正在用魔力之手將一块深蓝色,散发著肉眼可见的寒气的魔力水晶安置於基座之上的老克头也不回的说:“没了,去战斗吧,孩子,在七座通灵塔准备完成並且与伊尔加拉之塔完成共鸣之前,务必確保它们不被兽人破坏。 只用七座塔塑造出一个横跨赤脊山的法术区域是极限了,任何一座塔被攻破都意味著这条防线会出现致命的漏洞。 一会我要返回伊尔加拉之塔主持仪式。 待我离开之后,这里就是你们的阵地了。” “放心吧,导师。” 带著金色狮面具的弗斯特低声说:“我们会守在这里直到最后一刻,反正眼下这情况就算跑也来不及了,我们可跑不过兽人的恐狼。但...您考虑过自己的声望吗? 一旦亡者大军术式激活,您就会成为打破禁忌与传统的罪人”,达拉然那些迂腐而无能的人会因此更疯狂的攻击您。 为了暴风王国的倖存,您选择了牺牲自己光明无比的前程。 这真的值得吗?” “这和暴风王国无关,弗斯特,这只是我的课题而我想要完成它,仅此而已。” 克尔苏加德后退一步,拄著手杖欣赏著眼前在基座上悬浮著的通灵水晶。 这东西的製作非常精美,其上遍布三十二道特殊排列的通灵符文,普通的铭文师根本无法在几天內完成这样的作品,这是塞欧克瑞图斯在阿祖拉之塔使用铭文神器“阿祖拉之手”一次性印刻出来的。 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这些通灵水晶都是真正的“杰作”。 老克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看著自己的学徒们说:“这仅仅是我选择了自己要探寻的真理之路,而勇敢踏上去的第一步而已,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大公无私。 实际上这个王国的命运如何,我根本就不关心,也轮不到我一个外来者关心。 我已拋弃心中的懦弱与犹豫,勇敢的拥抱了我选择的真理,希望你们未来也能如此,我的弟子们。 我们是法师,我们只为追逐真理而生,他人的喜爱与拥护並不是我们当追求之物.. 罗寧,你没有战斗的能力,跟我回去伊尔加拉之塔。 你的两位师兄会留在这坚守到最后。” 克尔苏加德对自己的第三个弟子吩咐了一句,但小罗寧看了一眼在门外手持剑盾的瓦里安,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导师,我想留在这。” “嗯?理由。” “我的朋友在这,我不能丟下他跑去安全的后方,而且我的上一位导师死在兽人手里,我虽无法像您一样挽救眾生,但我最少可以用我的手为他做最后一件事,让他的亡魂得以安息。” 罗寧低声说:“如果我无法回去,那么这也是我的选择,您不必介怀。” “很有主见,也有勇气,你会在达拉然闯出一番事业的,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 老克没有挽留。 他向来尊重他人的选择,便从行囊中取出自己用过的魔杖,又把当初小猫背负的那个次元捲轴交给了罗寧。 他说:“事不可为就撤退,无需真的葬身於此。” “嗯,恭送导师。” 三位学徒同时俯身,老克呼唤了一声,在比格沃斯的鸣叫声中,小猫如一阵风一样衝进了通灵塔里。 它的爪子上还在滴落鲜血,很显然刚才小猫充当著“护卫”的职责。 比格沃斯其实想要留下来继续猎杀兽人,但老克显然不可能把它放在这危险之地。 “去吧,龙喉氏族的尖兵已经飞向了石墙要塞,伊尔加拉之塔也不会安寧。”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在小猫耳边响起,说:“本座会留在这收割心能,你去做你该做的事。” “哦,祝你狩猎愉快,白虎老大,我们之后再见喵。 得到了白虎的允许,小猫一跃跳到了老克肩膀,隨后消失在了定位传送中。 当克尔苏加德离开之后,手握鹿角法杖的弗斯特·维斯帕尔看了一眼那悬浮的通灵水晶,他回头说:“罗寧守在塔里,外面的人死光之前你不许出来!导师的仪式最后一步需要有人在这里激活通灵塔。 这重任交给你了。” “好的,师兄。” 罗寧知道这是弗斯特在照顾他,也並未拒绝。 此时已经有由远及近的狼嗥声从山脊之下响起,狼骑兵们在杀过来,那些神出鬼没如幽灵一样的剑圣们也早就注意到了这七座塔。 他们或许不知道这些塔有什么用处,但为了確保胜利,剑圣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摧毁它们。 守在通灵塔前方的瓦里安有些紧张,他偷偷看著周围的军情七处刺客还有被徵召的山民老兵们,大家都和他一样紧张,被派遣至此的战斗法师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瓦里安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剑。 才干岁的他在今天第一次考虑“死亡”这个严肃的问题,但他並不畏惧。 他是这个国家的王子,未来要继承王位,乌瑞恩家族是“拓荒者”,他的爷爷,他的曾祖父,他的先祖都是死於对抗这片大地上异族的战爭,也正是因为这光荣的守卫与牺牲的传统才能让乌瑞恩家族得到民心。 那也是他的未来。 “我才不是个胆小鬼,我今天一定要让那些兽人畏惧的逃跑。” 瓦里安如此告诉自己,让愤怒在体內升腾。 然后他就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在拱自己,低头一看,发现是那只神出鬼没的“矮脚狼”克里希托,这猛犬的出现让瓦里安咧嘴笑了笑。 他知道,狼神也在这片战场上。 这傻孩子並不知道,戈德林有自己的“大事”要做,此时在他附近的是一头凡人看不到的猛虎。 艾斯卡达尔就趴在通灵塔高处。 猛虎在休憩,完全不被眼前这小场面打扰心情。它需要操心的事情很多,但兽人並不在其中。 只希望今天能有个厉害点的猎物闯入它划定的猎场,好让艾斯卡达尔能在踏上前往卡拉赞的旅程前好好的放鬆放鬆。 与此同时,赤脊山的第二道防线上,布洛克斯·萨鲁法尔带领的军队正面遭遇了加文拉德將军的战士们。 战况在双方接触的瞬间就进入白热化,不过因为血斧督军被无耻的人类刺客“偷袭”导致受伤,他今日並没有和以往那样凶残的杀入战场,为自己的士兵们开路。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係,布洛克斯是黑石氏族的督军,他麾下的兽人都是最残暴的杀头货色,在今日这场大酋长亲自指挥的突破中,他们就像是发狂的恐狼一样无所畏惧。 眼前那些光鲜的重甲骑士根本挡不住重步兵的突击,他们被从战马上拖下来又被兽人无情的砍翻。 “別杀他们,抓活的!” 骑在座狼上病懨懨的布洛克斯突然发布了命令,这让守在他身旁的副官愕然的回头看向自己凶残的督军。 他怀疑血斧督军没准吃错药了。 什么叫“抓活的”? 这是你这个暴徒头子该说出的话吗? 难道不该是“全部杀光”吗? 面对副官愕然的注视,布洛克斯咬著牙,努力让自己维持冷静,但魔血中带来的虚弱和痛苦让他摇摇欲坠。 眼前那些血腥味让血斧感觉到噁心,双方战士临死前的哀嚎更是如魔音贯耳。 他就像是一个“淳朴时代”的兽人,突然“穿越”到了“魔血时代”一样,身旁那些面目狰狞的魔血兽人让他感觉到“噁心”,就和此时的自己让他感觉到噁心一样。 “术士们的灵魂石之前都用光了。” 血斧语气沙哑的对副官说:“接下来的战斗会很激烈,不抓足够的俘虏,术士们缺的灵魂石去哪找?没有足够的人类,就用你们的灵魂去补吧。 自己选! 他的喝骂声让副官悚然一惊。 对啊,怎么没想到这一茬? 对面那个狡猾的人类將军洛萨提前把赤脊山的人类平民疏散了,这意味著兽人攻破这里也抓不到足够的俘虏,术士们的灵魂石要从活人身上抽的。 原来血斧督军是在为小伙子们著想...才怪呢! 布洛克斯今天很不对劲! 副官疑神疑鬼的看著自己的督军,以前凶残的布洛克斯哪会关心那些连术士都打不过的懦夫的下场? 被术士偷袭抓走抽了灵魂石只能证明软弱,根本不值得强者们关心。 但这是在战场上,战爭部落等级森严,督军的命令无法违抗,因此那副官拄著战旗上前,咆哮道:“儘量抓活口!术士们要他们的灵魂有用。 “嗷” 根本没人服从命令。 魔血兽人平时还能管管,但一旦上了头都是这副不杀光敌人决不罢休的野兽样子。 这一幕让骑在座狼上的布洛克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甚至如果自己的虚弱被发现,自己也会沦为被术士抽取灵魂石的懦夫。 “衝锋,杀光他们!” 就在血斧艰难思考著该怎么办的时候,一声让他很耳熟的咆哮就在战场侧翼响起。 他抬起头,便看到自己的弟弟瓦洛克·萨鲁法尔正带著一支狼骑兵从侧翼山坳衝上来。 自己的弟弟提著颅骨战斧,另一只手里抓著一串绑在一起的人头,他的座狼上还点缀著之前被征服的那些强者的头颅。 那是暗影议会把邪能带入兽人传统后流行起来的“新花样”。 魔血兽人认为隨身携带这些颅骨能带来好运,还能把敌人的力量转移到自己身上,因此,哪个兽人收集的强悍颅骨越多,就证明他越强。 布洛克斯自己就有个相当夸张的“颅骨柜”,其中的受害者包括德莱尼人的將军、虎人的酋长、鸦人的太阳祭司以及食人魔领主,这也是他被所有兽人战士尊重的原因。 布洛克斯用夸张的战绩征服了德拉诺所有物种中的强者,私下里有很多年轻战士都称呼布洛克斯为“洛戈什”,认为他和传说中的幽灵狼一样悍勇无双。 他的弟弟瓦洛克也很崇拜自己的哥哥,这对兄弟是黑手大酋长麾下最能打也最受信任的高阶督军,这会瓦洛克显然是发现了哥哥的军队进攻受阻,特意赶来帮忙。 凶残的高阶督军驾驭著自己的黑狼,直取人类中军而去,刚刚用战锤砸翻了两个兽人暴徒的加文拉德將军一时不防被瓦洛克衝过来,那凶残的黑狼扑倒了將军的战马,瓦洛克也一跃而起把加文拉德撞飞出去。 这一幕让周围的魔血兽人齐齐发出欢呼,如此悍勇才是兽人督军该有的样子。 瓦洛克抢著颅骨战斧,一记凶残的斩杀將加文拉德的战盔砸飞出去,自己也被强大的人类將军用战锤击退,但痛苦没有让兽人屈服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 瓦洛克那绿色的脸上露出如鬼一样的凶残笑容,咆哮著再次扑上。 两人都是传奇战士,但兽人的数值碾压外加魔血狂暴让加文拉德很快落入下风,他身旁的战士面对一支兽人还能勉强抵挡,但现在两支兽人的围攻让战士们再无路可走,他们甚至无法突围。 他们只能在这里战斗到最后一刻。 兽人们越发欢喜了。 那些鲜血伴隨著尸体倒下而涌动,当加文拉德被瓦洛克·萨鲁法尔踹飞时,翻滚在地的將军拄著战锤起身,环视四周,他的士兵们正在被痛宰。 不管他们多么勇敢,都会在不断扑上如恶魔一样的兽人面前倒下。 这如地狱一样的场景让加文拉德咬碎了牙齿,他握紧了胸前悬掛的圣徽,在心中咆哮著质问圣光为何要让虔诚者落入这样的绝境? 他真的很愤怒,而伴隨著这股激愤一起涌动的还有一股微光。 似乎圣光真的看到了也听到了这里的悲剧,於是加文拉德的战爭祈求被回应了。 光芒闪耀在他身上,在他的武器上匯聚,让那残破的战锤也涌动弧光,在凶残的兽人督军下一次扑上来时,被光芒赋予力量的加文拉德如野兽一样撞过去,在武器碰撞中將瓦洛克的战斧扫飞,又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这一击的力量大到让瓦洛克整个人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才落地,起身时也有些摇晃,茫然中就看到一把战锤朝著自己的脑袋砸下来。 吾命休矣! 这是瓦洛克最后的想法,但下一秒就有飞来的战斧打中了闪光的战锤,让那凶残的锤头擦著瓦洛克的身体砸入大地。 高阶督军一个激灵,拔出靴子里的战刀跳起来,扑到力竭的加文拉德身上,將短刀刺入將军的身体。 两人纠缠在一起,直到丟出斧头救下弟弟的布洛克斯驾驭著座狼衝上来,一拥而上的兽人才將他们分开。 “別杀他!” 血斧咆哮道:“这是个人类將军,把他带回去给大酋长,这是我弟弟的功劳,谁敢抢他的功劳?” “对,把他绑起来,术士们就喜欢这样彪悍的灵魂。” 血斧的副官看到了自家督军刚才那一记完美的“碎裂投掷”,他终於確认是自己想多了,血斧还和以前一样悍勇而无敌,只是人类恶毒的刺杀让他不在状態而已。 战士嘛,总会遇到状態不好的时候,没人应该用这原因苛责血斧这样杰出的兽人勇士。 加文拉德疯狂的挣扎著,但最终被兽人用锁链捆了起来,他们不断的推搡著这落魄的將军,用拳头打他,用脚踹他以此取乐。 除了加文拉德之外,这里所有的人类皆已死去。 “抱歉,哥哥...不,血斧督军,我的软弱肯定让您很失望。” 被救了一命的瓦洛克羞愧的站在布洛克斯身旁,他已经做好了被凶残的哥哥甩一耳光或者揍一拳的准备。 但出乎意料的是,布洛克斯维持著沉默。 他看著周围遍布的尸体,这里正在发生的死亡让他终於忍不住那股痛苦,天旋地转的摔在地上又咳出血来。 这把瓦洛克嚇了一跳。 在从副官那里得知自己无敌的哥哥被人类暗害之后,瓦洛克怒气爆棚,他立刻接管了指挥,下定决心把沿途的所有人类全部杀死。 於是这支毁灭的大军继续向前,而他们前进的路上,正好有一座通灵塔。 “嗯?” 艾斯卡达尔刚刚拍死了一名试图溜进通灵塔的剑圣,白虎对这无趣的战斗越发不耐,但它的鼻子动了动,一股浓郁的心能气息正在靠近这里。 有个可以夺取心能球的大傢伙过来了! 而且风中有“宝物的味道”。 “有趣。” 白虎化作武僧形態反手抽出寧静之息长棍拄在地面,心中默念道:“抱歉了,加尼,今天本座又要被迫背叛”卑微者兄弟了,改天给你弄点好垃圾,你就当没看到今日这场杀人夺宝”。 拜託了。” > 第280章 35.早就说了,克服黑手的唯一方法就是现点现杀 第280章 35.早就说了,克服黑手的唯一方法就是现点现杀 火刃氏族的酋长老达尔·三重血刃正在赤脊山的林中疾行。 就在刚才,他麾下的剑圣们向他通报了赤脊山的人类最后防线上出现了奇怪的“塔”,剑圣们从外部无法观测那七座塔中藏有什么,但每一座塔附近都有人类精锐在守卫。 光是目前得到的消息,就有包括一名金髮精灵在內的数位大法师看守著那些塔,剑圣们试图破坏但却伤亡惨重。 这立刻引起了老达尔这位“刺杀大师”和“情报大师”的警惕。 剑圣是兽人特有的职业,只有那些最强大又將自身武艺磨礪至极限的战斗大师们,才有资格参加哈瓦洛的剑圣试炼。 那里是以盛產剑圣闻名的火刃氏族的祖地,也曾是整个德拉诺的战士和武者们最嚮往的圣地。 在古尔丹將邪能引入兽人文明后,隨著先祖之灵不再回应兽人的祈求导致萨满传承和影月氏族的衰败,兽人的萨满们大都成为了术士,哈瓦洛的火刃萨满也不能免俗,这样一来,当大酋长黑手和古尔丹召集酋长们饮下魔血时,已经被“民意裹挟”的老达尔也不得不选择和光同尘。 不过,这魔血其实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东西。 最少在饮下魔血之后,原本已垂垂老矣的老达尔迅速恢復到了年轻时最强大的状態中,他感觉到力量在涌动,虽然心智不断被残暴吞噬,但身为剑圣大师的超高心境让他比其他魔血兽人更能维持住理智。 但老达尔没有把这份宝贵的理智用在思考“兽人的未来”这种复杂的事情上。 他是个纯粹的战士和剑圣,专注於用理智维持自己超凡脱俗的战斗技巧,不让魔血的狂暴干扰到自己挥剑时的稳定和致命精准。 正因如此,在得到摩下剑圣的匯报后,原本在后方保护黑手大酋长的老达尔立刻带领一支精锐部队越过战场亲自前来查看。 在赤脊山的人类防线已经被突破到第二层的情况下,如果他是安度因·洛萨,他会把最后的精锐也砸入战场谋求最终的破敌杀伤,然而洛萨並非愚昧之人,能让那位將军將手中最精锐的施法力量安排在这几座塔附近防守,足以证明人类此时绝望的战斗只是用於吸引兽人注意力的表象。 这七座塔才是他们的“杀招”! 德拉诺也有施法者传承,曾经的食人魔帝国就是以盛產操纵奥术力量的食人魔巫师们闻名。但在食人魔帝国的都城悬槌堡也已被残暴的战爭部落摧毁屠灭之后,兽人们就对於法师失去了敬畏。 他们並不缺少应对施法者的经验,作为其中的武艺佼佼者,老达尔其实也不相信人类的魔法能在这种规模的战爭中起到什么一锤定音的作用。 暗影议会的术士们在和人类法师交战之后也给出了同样的判断,人类目前的魔法水平达不到可以施展毁灭性禁咒的地步。 所以老达尔推测,这七座法师塔应该是用於掀起某种“防御”的措施。 比如德莱尼人曾经在沙塔斯塑造的圣光结界,那样的永固性防御很难缠,因此黑手大酋长命令他,必须赶在兽人大军突破到第三道防线前,摧毁掉人类最后的挣扎。 此时,老达尔已带著自己摩下的精锐剑圣们抵达了最接近战场的那座法师塔附近。 他们没有驾驭座狼,对於来去如风的剑圣们而言,他们的秘术“疾风步”足以让他们在长久穿行时维持极高的速度,这也是剑圣们那恐怖机动性的来源。 哪怕兽人先锋目前被挡在赤脊山,但火刃氏族的剑圣最远的已经抵达了卡兹莫丹开始了侦查,剑圣就是战爭部落的眼睛。 在法师塔前方的林地中,身穿轻便的皮甲与灵活的氏族战裙的老达尔抬起手指,让身后的剑圣们转入隱匿。 他蹲在树枝上宛如夜梟一般,谨慎的观察著眼前那座塔。 前来攻击的狼骑兵和龙喉氏族的尖兵皆已被这里的人类法师处理掉,四周尸横遍野代表著这支守卫力量的精锐与夸张。 这更印证了达尔心中的猜测。 不过很快,老达尔锐利的目光便紧缩起来,因为他看到了那“法师塔”粗糙的外层墙壁上有用魔法水晶塑造出的独特符文。 年轻的兽人不认识这些符文很正常,因为影月氏族早就衰落了,但达尔这种活跃在上个时代的兽人酋长对於这些符文可是印象深刻。 这不就是影月氏族用於“唤醒亡者”的通灵符文吗? 达尔绝对不会认错! 他从小到大很多次参加“淳朴时代”的克许哈格祭典时,都会见到影月氏族的酋长耐奥祖用点缀这般符文的圣石呼唤先祖之灵现身的神圣场景。在影月氏族被古尔丹夺权之后,那些掌握著类似学识的通灵师就已被尽数打压。 在破坏力十足的术士魔法面前,兽人古老而原始的通灵术毫无意义。 但现在,老达尔却在人类这里看到了被兽人无情拋弃的传承以另一种方式被使用,儘管达尔並非通灵师,无法正確解读那些被特意排列的通灵符文是什么意思,但他已经猜到了暴风王国的人类在绝境中打算做些什么。 “他们要唤醒亡灵,而眼下赤脊山最多的就是尸体...不好!这是个陷阱!” 火刃酋长悚然一惊,回头对自己的副官呵斥道:“立刻把消息带回去给黑手酋长,你们前去通知前线督军,让他们立刻撤退到赤脊山山口的位置,人类准备唤醒战场上的死者把我们的战士们困死在这里。 真恶毒。” 剑圣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那尷尬的副官,也就是老达尔的孙子塞恩·火刃小声说:“爷爷...不,酋长!那些督军已经上了头,谁能劝说他们?不是所有饮下魔血的兽人都和我们一样能勉强维持理智的。 这事已经无法挽回了,只能通知大酋长別让他再派遣战士们踏入战场。 而且如果是影月氏族的通灵术,那么暗影议会的术士肯定会破解吧?他们中很多都曾是影月氏族的通灵师。 连古尔丹都是耐奥祖教出来的。” “他们破解不了,人类改进了影月氏族的通灵术,哪怕我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我也知道眼前这些符文要比影月氏族的通灵符文更复杂十倍。” 达尔摇头说:“更何况你是发了什么疯,居然会把破局的希望寄托在术士们身上?去吧,送出消息!我留在这摧毁这座塔。 他们只有七座通灵塔,无法笼罩整个战场,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嗡” 老达尔身后的剑圣们立刻散开后撤。 十几秒后,就在老剑圣规划出潜入的路线准备出发时,突兀的惨叫声在后方林中响起,就像是个信號,隨后接二连三的惨叫声让老达尔皱起眉头。 他们被发现了? 人类里还有能看破剑圣疾风步的高手? 不会吧。 达尔背负著氏族圣物转身跳入林中,待他赶到血腥味传出的地点时,正好看到暴风王国军情七处的领袖。 那个和他交过两次手都全身而退的女性刺客大师帕索妮尔正將匕首从一名剑圣脖子上拔出。 在更远的地方,那些刺客们正与剑圣作战。 甚至在战场边缘还有一个带著猛犬的“半身人”在追杀自己的孙子。 这一幕让老达尔怒火飆升,反手拔出身后的“烈焰之刃桑克苏”,手指擦过黑曜石般的刀刃,让神秘的烈焰符文在刀身縈绕,便准备衝上去把这些人类全宰了。 就在他准备起身时,一把挥斩过来的棍子正中他的肩膀。 “噗” 原地的老达尔化作一团被打灭的剑圣镜像,在被击中的瞬间,这经验丰富的老傢伙把自己和镜像的位置调换了一下,展现出剑圣这种武艺大师超乎想像的武艺特性。 这一招让他重新夺回先机,自偷袭的白虎身后挥剑而出,要把奇怪的幽灵虎人斩灭於此,却被艾斯卡达尔撑著棍子一个灵活的“立棍式”险之又险的躲开了剑锋,隨著寧静之息收起,白虎在半空中激盪心能,束指成剑呼啸而出。 轮迴之触起手,正中眼前剑圣的胸口死穴。 但又一次打中了镜像。 老达尔不单是武艺大师,还是个镜像大师,这种本体和镜像的反覆调动对他来说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砰” 环绕著阴冷心能的长棍挥起,被虎人如剑一样指向眼前双手握刀,警惕无比的剑圣大师。 “你,很不错,勉强配得上“剑圣”之名,是这场让本座作呕的下流宴席上少见的美味好肉”!” 艾斯卡达尔用最標准的兽人语说:“你手里的是桑克苏”吧? 据说那是在剑圣之地哈瓦洛的地心岩浆中锻造的元素之刃,只有最杰出最勇猛最强大的剑圣大师才有资格持有。” “是又如何?” 老达尔警惕的盯著眼前的幽灵虎人,对方的身形和德拉诺已经灭绝的刃牙虎人非常相似,但两者的威胁性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如果当年战爭部落屠灭刃牙虎人时,那些氏族中有这样一个善战的领袖,绝对会让兽人们头疼无比。 可惜,已灭绝的刃牙虎人可没那个荣幸。 “本座万年前就想见识一下德拉诺的剑圣绝学,可惜那时我身旁的兽人只是接受了最基础的剑圣训练,完全无法让我尽兴。 今天倒是个意外之喜。” 白虎那点缀星光的尾巴跳动著,將寧静之息长棍收起,挥起爪子轻轻一抓,身后战场上死去的剑圣手边的宽刃战刀便被心能之风卷著落入它爪中,又被艾斯卡达尔以寅虎刀术的起手姿態抗在肩膀,身体下沉,双足蓄力。 “你配不上这把名刃。” 它说:“你手里的刀、你的心能球、你一身的武艺与感悟...本座收下了。 產“呵” 这发言让老达尔嗤笑出声,他能精准察觉到眼前的幽灵虎人不过是个英雄阶的灵体,差著自己一个阶位呢。 对方確实武艺高强,然而魔血带来的碾压力量让他根本不惧怕这份挑战。 於是在这林中之风吹落叶片落地的瞬间,两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剑圣启用疾风步打算来一个破影斩杀,而白虎用了“幽魂步”完成闪现斩击,它的身影一闪便出现在数步之外,而老达尔被从疾风步的隱匿中一刀斩出。 他翻滚著落地时,背后背负的火刃战旗平滑无比的断裂开,又插在了身后的地面上。 在这头幽灵虎面前,潜行无用,偷袭不允! 它要见到德拉诺至高的武艺,老达尔便只能正面迎战,好在他也不惧这种刀刀见血的战斗,反身躯体抖动便分出三个镜像,宛如猎群出击从不同方向朝著白虎杀来。 作为镜像大师,达尔·三重血刃的镜像也有攻击力,若將其当成幻象怕是要被一刀斩灭。 这一瞬確实有四个达尔在同时进攻白虎,却被艾斯卡达尔推动心能,以蛮不讲理的大范围“扫尘”逼退,又在气势十足的“乘风”三连击乱斩中打灭其中一个镜像,隨后发动“叶隱”追击,配合幽魂步的短距离闪现出现在第二个镜像身侧,挥刀梟首。 老达尔的真身就在剩下两个镜像里,但艾斯卡达尔懒得分辨,借著势能腾空而起,在龙吟虎啸的刀势释放中以翻滚衝击的狼星碎斩灭最后一个试图持刀格挡的剑圣镜像。 轰的一声巨响,那宽刃刀带著蓄满的气势砸下时引发了地面破坏,在心能匯聚的撞击中將大地板结撕碎。 泥土横飞中最后一个镜像被从头颅下沿到双腿之间,一刀斩裂。 完美的发挥让妖魂踏顺势触发,在白虎力竭的瞬间现身袭杀的老达尔利刃刺出,却被白虎身后涌现的熊神幻影一记野蛮衝撞打碎了偷袭的剑势,被迫擦著寒风后撤。 艾斯卡达尔终於感受到了武艺切磋的乐趣。 它大笑著转过身,手中宽刃刀挥起,全身上下所有的杀意与怒火皆在这一刻尽数压制,就如沸腾的大海一瞬间恢復到风平浪静,然而在那洋流之下正酝酿著足以摧残眾生的狂乱气息。 嗜血又残暴,宛如一头巨狼在张开大口前的最后寧静。 剑圣大师在这一刻双目圆睁,白虎刀未发,势先至,在其灰白长发被灵界之风吹的四处飘扬中,达尔眼前甚至浮现出了自己被这一刀斩杀的死亡幻象。 必须挡住! “啊!” 剑圣大师这一瞬爆发魔血,让自己的力量与气势推进上涌,桑克苏的利刃之上也燃起武者烈火,仿佛愤怒铸就,架起剑圣的完美防御。 隨后,寅虎刀术·薄葬发动。 一道炽蓝的月弧在老达尔眼前一闪而逝,他甚至捕捉不到白虎挥斩的轨跡,映入眼帘的只有那一缕薄葬的寒月碎光。 “噗” 老达尔跪倒在地,单手持刀撑著身体,一口老血喷出,躯体上被斩裂的伤口也在涌动魔血,就像是被开膛的猪。 好消息是,挡住了。 坏消息是,没有完全挡住。 在他身后,艾斯卡达尔活动著手臂,手中承受这一击力量的宽刃刀在冻结的冰刃中片片碎裂,又布了之前那把剑圣之刃的后尘。 但这也没什么关係。 刀术切磋之后还有拳脚和长棍嘛,它又不是只会刀术。 戈德林的凋零狼爪伴隨著500刻度心能的燃烧在艾斯卡达尔双臂之上塑造出来,待他回身时,重伤的老达尔也艰难起身,老剑圣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这一刻他体內那股已经在暴虐屠杀中被蒙尘数年的武者傲骨也被重新唤醒。 “哈,能死在如此高手刀下,真是不枉此生来这人间走上一遭。” 老兽人將燃烧的名刃双手举起,一口精血喷在利刃之上,宛如燃料灌注让桑克苏的烈火晋升,所有的火光在这一刻尽数收回於黑曜石的利刃之中,让那磨砂质感的刀身宛如岩浆流动一样进入最具破坏力的形態里。 他要拼命了。 不,他要用这条命的最后十几秒中,尝试著突破一下自身武艺的极致。 如此盛情,白虎怎会不允? 老达尔虽然现在是个屠夫,但曾经的他代表著整个德拉诺的武艺至高,这种对手正是艾斯卡达尔需要的。 猛虎亦是挑剔的猎手。 它已经懒得去屠杀那些毫无营养,只会倒胃口的烂肉了。 骨尘酒破封,被白虎仰头灌下,仅剩一口又被丟给了老达尔,剑圣大师也不在平这东西是不是適合活人饮用,相当豪迈的接过饮下。 灵酒入喉,宛如寒冬腊月的吹打,反而让他一下子精神起来,便將那酒罈摔碎,將自己的武艺领悟推入极致,在兽人吶喊中持刀而来,狂乱攻击。 每一击都发挥出致命精准,每一击都带著火刃传承的精要。 就像是兽人文明自诞生以来与恶劣的环境与那些环伺的强敌不断爭斗而强大的歷史记录一般,在这一刀一刀的挥砍中被肆意展示。 兽人文明已经没救了,在饮下魔血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完了。 被暴虐主宰却不善思考的文明只有死路一条。 老达尔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等待魔血兽人的结局只能是如他们的世界一样孤独死去,沦为星海中最卑微的星尘。 但作为其中个体在临死前能以享用如此“武艺盛宴”,足以告慰他这个明知道走错路,却不得不被裹挟著走下去的老糊涂。 剑若风暴,拳似雷霆,两股截然不同的武艺在不断的碰撞中带起灵魂乃至意志的碰撞,宛如致命的双人舞,利刃与拳套的撞击就是那走向终末的乐曲。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便是终曲人散的胜负已分。 十五秒的激战不长不短,却足以允许一名曾经怀著骄傲的剑圣留下自己的遗言,却不是用软弱的字句,而是那飞起又呼啸著插入白虎脚下的燃烧之刃。 艾斯卡达尔的左爪如雷光涌动,轮迴之触的穿刺正中老达尔的心臟,凋零狼爪的锋刃打穿了千锤百炼的躯体,彻底终结了这兽人罪恶的一生。 “你贏了...” 剑圣大师用染血的手扣住了寒冬彻骨的狼爪,他在最后时刻露出笑容,低声说:“谢谢阁下为我带回武者的尊严,您才是最强的剑圣。” “没什么武者尊严,只有挫骨扬灰这一条路,你只是毁灭到来时的无名小卒而已,也不衬本座的武艺。 但你的手段,本座认可了。 德拉诺的火刃剑术,勉强也可算绝学。” “噗” 在冷漠的回应中,凋零狼爪扣住破碎心臟向外拉扯。 在这残暴的处决里,达尔的半个胸口都被撕裂开,让他翻滚著砸落,最终被寒霜冰封。 幽灵虎將那破碎的心臟放在嘴边,如品尝美味一样挑剔的撕下一块,咀嚼吞咽似是要记住这个好猎物的味道和口感。 但也只吃一口,隨后就將其丟在一旁。 宛如丟弃再无营养的烂肉。 它上前扣住脚下的桑克苏剑柄,將其拔出又用利爪触摸磨砂的剑刃,爪子所到之处皆有蓝色灵火升腾。 “好剑!正適合用来砍掉麦迪文的狗头。” 白虎满意的点头,又上前一把捞住那悬浮在达尔尸体之上,只有灵体才能看到的“心能球”,一枚紫色中透著一丝橙色的心能球,宛如紫色的苹果被飢肠轆轆的猛虎一口吞下。 这才是值得享用的真正美味! 【你掠夺了火刃大宗师”达尔·三重血刃的心能球。你得到了传奇灵体天赋哈瓦洛之刃”,剑圣传承的武艺技巧向你开放学习。 你领悟了疾风步、火刃剑术、剑圣镜像、利刃风暴。 你得到了达尔所有的武艺精要,你获得了镜像大师”的战斗特性,你以心能匯聚的剑圣镜像將继承你本体33%的战斗力,並充许你將自己和镜像隨意调动位置:该技巧无冷却时间。】 “本座已经学会的招式,还用得著你馈赠吗?嘁,无趣。” 白虎隨手挥动烈焰之刃桑克苏,起手就是火刃剑圣最標准的斩击,破风时带起呼啸又在下一次回头时,看著身后林边那张大嘴巴的人类小王子。 刚才它就注意到了,依靠猛犬的协助,得以杀死那头火刃副官的瓦里安·乌瑞恩几乎全程旁观了它和老达尔这惊世骇俗的武艺较量。 但白虎並不在意。 这孩子连记住它都做不到,就当是直面战爭时的“黄梁一梦”吧。如果还能从这场武艺的切磋中学会个一招半式,那也算他的造化。 瓦里安全身颤抖。 他自送著那强悍而神秘的幽灵虎大口饮酒,又提著从兽人酋长那里夺取的烈焰战刀,踩著林中寒风,在落叶洒落中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但他甚至没有勇气上前询问对方的身份。 皆因为瓦里安从小跟隨穆拉丁学习战斗技巧,他虽年轻但並不愚昧,他有足够的学识判断出刚才自己看到了一场多么精彩的武者对决。 双方的力量与技巧皆是他难以想像的境界。 这场旁观就像是开了“灵视”一样,让瓦里安清晰的意识到“战士”这条路终点的风景有多么美妙。 战士绝不比法师差! 但隨后,瓦里安就感觉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正在如被水衝垮的沙堡那样消散。 他抱著脑袋,拼了命去记忆却只能任由那些记忆消散於心中,最后只剩下了几缕残影,就像是两个绝世武者不断交战的画面,在自己眼前惊鸿一闪。 不过这也没什么。 瓦里安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剑圣之刃,那是自己和小克联合狩猎杀死了那名剑圣队长后夺取的长剑,呃,这么说其实有点“自夸”的嫌疑。 毕竟单靠他连捕捉到剑圣队长的动作都做不到,还是小克咬碎了那剑圣的脚踝,才给他用萨特魔角弓击中对方的可能。 他知道自己的战斗还没结束。 兽人永远別想越过赤脊山,他们来一个自己杀一个。 那座塔! 是的,自己要守在那座塔前,一直守到地老天荒。 兽人的號角声又一次在附近的山脊之上响起,瓦里安没时间耽搁了,提著长剑召唤猛犬就要返回通灵塔继续战斗,却被闪身过来的帕索尼婭女士一把提起,摁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传奇的刺客大师將瓦里安的战盔拽下来,在看到小王子那张沾著血污的脸时,军情七处的领袖人都麻了。 “您怎么会在战场上?!国王和王后会疯掉的。” “来不及解释了。” 瓦里安挣扎著,对帕索尼婭喊道:“兽人在进攻我们的通灵塔,我必须去保护它。” “您到底知不知道那座塔是干什么用的?该死!” 帕索尼婭怒吼道:“这根本就不是你这么大的孩子该参与的事,让我们这些成年人的手伸进烂泥里就够了,您绝对不能背上今日这污名。 未来的国王不能被指责为灾厄者”。 “” “我知道,帕索尼婭女士,我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我从罗寧那里知道了克尔苏加德大师要用什么方法挽救我们的王国。 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如果赤脊山沦陷了,等待这个国家的同样是死亡。 与其让我们死在兽人刀下,我寧愿亲手把死亡的力量砸在他们脑袋上。今日胆敢踏入我们国家的兽人都得死!” 瓦里安大吼道:“你以为是谁给他的许可? 他不仅得到了父王和洛萨爵士的许可,也有我的许可!如果我是暴风王国的下一任国王,那我有什么理由坐视你们在战斗而我只能躲在母后的怀里? 放开我! 我命令你,隨我杀敌!” “你必须立刻离开...” “你要背叛你的国王吗?帕索尼婭女士。 如果我离开这里,乌瑞恩家族就无处可去了。狼神指引我来到这是为了拯救我的国家,唔,它就在你身后..” “什么?” “砰” ps: 达尔·三重血刃(其实是萨穆罗的模型,但兽人剑圣都长一个样子): > 第281章 36.护国神犬,但是瓦里安 第281章 36.护国神犬,但是瓦里安 瓦里安带著小克如逃跑一样冲回了通灵塔边,这会又有更凶残的狼骑兵冲入了战场,手提剑圣之刃的瓦里安乾脆利落的发动衝锋,扑上去一剑斩落。 剑圣之刃是德拉诺最传奇的武器,每一把剑圣之刃都在哈瓦洛的岩浆中锻造。 据说这种武器永远无需打磨就能维持致命的锋利,但它的破坏力只有在被技艺超群的剑圣们使用时才能完全爆发。 瓦里安当然不是剑圣,但好消息是他眼前的兽人也不是。 所以凭藉著剑刃的锋锐和偷袭,一剑斩落了那兽人的狗头,让后者还在恐狼的奔驰中就失去了脑袋。 瓦里安砸在地上,那恐狼还试图咬他却被凶狠的矮脚狼扑过来,硬顶著三倍的体型差距,一口乾碎了那魔血恐狼大半个脖子。 但克里希托落在地上就疯狂的甩著脑袋,把嘴里的“烂肉”吐出来。 这魔血浸染的血肉的味道可太噁心了。 “好狗...” 小王子提著兽人脑袋大声称讚,结果看到了小克幽幽的目光急忙改口:“好一头狼王!” 他大声说:“走,我们继续狩猎。” “嗷呜!” 小克发出了狼嗥,一如那一日在撕裂者山谷狩猎半神萨特的动静。 苍凉的狼嗥不断迴荡於四周的山区,让本地的灰狼也焦躁起来,甚至连兽人们的恐狼都因此產生了畏惧。 但它们也被魔血灌注,让这些畜生最终摆脱了对戈德林之嚎的恐惧,再次涌上来试图攻破这座通灵塔。 很快,头破血流的帕索尼婭女士就从林中追了出来。 这位刺客大师这会非常破防,刚才她居然被一条狗偷袭了,还是一头矮脚柯基,这绝对会成为她一生的污点...瓦里安王子到底是从哪找来的那条猛犬,那能把自己这个传奇刺客打入眩晕的爪子的力量有些不对劲啊。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兽人已经衝上来了,通灵塔的集群调试显然还没完成,瓦里安都已经参与到战斗中,帕索尼婭女士再无其他选择。 她只能骂著乌瑞恩家族的国王都是一群疯子,然后提著匕首加入了战斗。 一名刺客大师的加入让战局迅速逆转,但很快就有新的挑战出现。 瓦洛克·萨鲁法尔指挥的两支狼骑兵迅速靠近了这里,很显然是通灵塔周围剧烈的战斗吸引了这些战狂。 “哈,有乐子了,小子们。” 骑著黑狼的瓦洛克抓著哥哥的战斧,將那点缀德莱尼人颅骨的战斧扬起,兴致勃勃的盯著眼前通灵塔四周的乱斗,他大声咆哮道:“这就是人类的最后一重防线,愚蠢而懦弱的他们试图用这可笑的塔挡住我们,真可悲!冲,跟我衝上去,毁掉这愚蠢的地方。 部落必胜!” “別去...” 被放在座狼背后的布洛克斯在这一刻感觉到了针扎一样的危险。 他知道前方肯定藏著能把自己的弟弟一口吃掉的“怪物”,但已经上了头的瓦洛克·萨鲁法尔根本听不到哥哥的阻拦,在魔血兽人们的咆哮中宛如浊流一般冲了过去。 布洛克斯想要阻止瓦洛克干傻事,但此时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动起来就会从嘴边泵出鲜血。 他其实很健康,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所以只能认为是“魔血症”又一次加重,但布洛克斯的表现引起了被拖在座狼后方的加文拉德將军的注意。 这狼狈的人类將军在看到通灵塔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这会一边暗中积蓄力量,一边低声说:“你和他们不一样。” “嗯?” 布洛克斯能听懂简单的人类语,他们毕竟在黑色沼泽以及赤脊山和暴风王国的军队打了半年的交道,他趴在座狼的鞍座上,回头看著人类。 “他们是一群真正的野兽,而你是其中最懦弱的,但你不该是这样,布洛克斯·萨鲁法尔,我无数次听到过血斧督军”的名號。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加文拉德疑惑的问道:“我甚至不需要什么心灵魔法,都能感觉到你心中的疑虑,每一次你看向自己残暴的士兵时眼中的厌恶与牴触根本瞒不过我。 你在抗拒他们,但之前你从洛萨爵士手中夺取撕裂者之石山口时还不是这样的。 所以,这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你这个屠夫开始反思你们的毁灭了?” “这和你无关,人类。” 布洛克斯嘆了口气,左右看了看,对守著自己但双手不断在战斧上摩掌的副官与卫士喊道:“去战斗!守著我干嘛?老子又不会死在这,去帮瓦洛克,把他叫回来,我有话对他说。” “是!” 一听到血斧督军命令他们去战斗,这些战狂兽人立刻嗷嗷叫著扑了过去,於是在这山脊之下的林边只剩下了虚弱的兽人和被拘禁的人类。 在加文拉德將军愕然的注视中,布洛克斯艰难的翻找著最终在副官的行囊里找到了血跡斑斑的钥匙,將其丟给了他。 “去吧。” 布洛克斯靠在自己的座狼旁,抚摸著忠诚的野兽,闭著眼睛对加文拉德说:“跑吧,別留在这,你们贏不了的。 大酋长带来的战士只是德拉诺战爭部落的先锋,在黑暗之门的另一侧还有几十万残暴的混球们等待著踏入这个世界。 你们连我们都打不过,又该如何面对比我们更残暴的战歌氏族、碎手氏族和嘲颅氏族? 那些疯子与一切不属於他们氏族的人战斗,他们在整个德拉诺世界的尸体上四处开战,他们疯到连黑手大酋长都不敢带上他们。 但他们会过来的,人类,想想吧,你们该找到什么力量去对付那些毁灭者?” “你到底怎么了?兽人!你別这样,说真的,我被你嚇到了。” 加文拉德在確认布洛克斯不是开玩笑后,他一边狼狈的开锁,一边小声说:“我猜应该是圣光触摸了你阴暗的心灵,让你从不可救药的狂暴中清醒了,对吗?” “让你的圣光见鬼去吧。” 血斧督军骂了句。 他不想再解释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另一个自己在一万年前的光辉伟业,那回忆越是崇高,越显得现在的他低劣如鬼。 心灵的无声谴责让布洛克斯·萨鲁法尔越发萎靡。 直至加文拉德终於解开了锁链,又从布洛克斯身旁捡起一把兽人战锤。 他本想將这战锤敲在布洛克斯脑袋上,彻底终结血斧督军罪恶的一生,而且这傢伙似乎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就好像死在这里反而能让他好受一些。 “呸” 加文拉德啐了一口血在布洛克斯脚下,他骂道:“你不配得到这么轻易的死亡,屠夫,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很痛苦,你就该受这样的折磨直到某一日你忍受不了,选择自己掐死自己。 你救了我的命,我信奉的圣光不允许我杀了你,滚吧,滚出我们的大地,如果你再敢来,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最好跑快点...” 將军看了一眼通灵塔周围涌动的肉眼可见的寒霜洒下,他发出了某种又羞愧又痛苦但却如释重负的笑声,提著那战锤冲向战场时,他最后警告道:“跑快点,不然你也得死在这。” “嗯? 这最后的提醒让布洛克斯猛的睁开眼睛。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刚才看向通灵塔时那股不安来自何处了,作为比老达尔晚一个时代诞生的兽人,布洛克斯参加过最后几届克许哈格祭典,虽然那时候影月氏族已经没办法呼唤先祖之灵,但布洛克斯確实亲眼见过那些通灵符文。 而现在,那些用於唤醒亡者的符文就点缀在那正在被激活的“法师塔”上。 “不好!” 血斧督军这一刻怒目圆睁,他心中涌起一股力量,翻身跳上了自己的座狼,打算去救回自己的弟弟,然而就在他衝上来的那一刻,伴隨著武器碎裂的声音,在布洛克斯的咆哮声中,他看到了冲入法师塔的瓦洛克就如被无形的重拳击中。 自己弟弟的身体仰天飞起。 身上的盔甲碎裂著伴隨著血光砸在了战场上,他手里的脊骨战斧都被这一剑斩碎开甚至在已经阴寒的空气中残留著蓝色的刀光。 当最快的刀配上最致命的武艺,只是隨手一挥就足以让血光化作瀑布,甚至在光中產生了怪异的“丁达尔效应”,让泼洒的血都蒙上了一层碎光。 此时在通灵塔里,死死抓著魔杖的小罗寧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高大而狂野的艾斯卡达尔手握烈焰之刃,独自守在通灵塔的入口。 微醺的幽灵虎人另一只爪子里还提著一个小酒壶,它甩著点缀锋利尾套的尾巴,凶残的脸上儘是无趣。 现在的瓦洛克·萨鲁法尔也根本提不起它的狩猎兴趣,便头也不回的说:“做你该做的事,年轻的罗寧!別露出那么傻乎乎的表情,本座不喜欢。” “哦,好,好的。” 罗寧不知道这头凶悍到可以一击重创高阶督军的幽灵虎人是谁,但他知道,如果没有它,刚才那凶残的兽人衝进来,死的就是自己了。 他这会颤抖著手,手忙脚乱的按照导师之前的讲解,將通灵塔基座上那些用於点燃高塔的灵魂石一个接一个推入基座之中。 那些完美灵魂石推入其中就被粉碎,被作为“祭品”的灵魂也被压榨塑造出阴冷的心能作为最初的燃料。 罗寧眼前的通灵水晶吸纳了这些心能被点亮,又在基座的符文闪耀中缓缓上浮,沿著这简陋的通灵塔的中枢一路向上,一直要上升到塔顶的仪式內环才算完全激活。 小法师要留在这里確保这个过程不被打扰。 但看通灵水晶同步上升的缓慢速度就知道,此时在伊尔加拉之塔推进亡者大军术式的克尔苏加德那边估计也不安寧。 按照导师的捲轴记录,通灵水晶上升的速度不该这么慢的。 没准是老克也遭到了兽人的袭击。 但这和此时的白虎无关。 艾斯卡达尔有自己的戒律,它在这里保护罗寧如它引导布洛克斯的原因一致,都是履行当年给猎群同伴的许诺罢了。 人类和兽人並不在野兽的考量之中。 在那通灵水晶被激活带起的灵界之风里,白虎舒適的呜咽了一声,又看了看手中燃烧灵火的烈焰之刃桑克苏,这玩意的物品属性真不错: 【武器名称:烈焰之刃桑克苏武器品质:传说匠器·元素铸造武器特质:永不磨损·烈焰亲和·技巧之刃·大师之刃武器特效: 烈焰之刃桑克苏乃是火刃氏族的至宝,在德拉诺的传说中鼎鼎大名,它所代表的乃是兽人文明中的武者们对於极致技巧的追求,唯有那些武艺登峰造极的武者才有佩戴它的资格。 桑克苏乃技巧之刃,该武器独特的黑曜石利刃需要极高的技法才能造成致命伤,因此持有该武器的使用者武艺熟练度越高,该武器造成的伤害越强(你的寅虎刀术已达大宗师”级熟练度,使用该武器对抗武艺低劣的对手时会触发碾压重击”,使对手根本无法防御。) 桑克苏在德拉诺最纯净的地心岩浆中铸造,使其对於一切火焰都有极强的亲和,当刀身附著火焰时將为剑术施加同等的元素伤害;当剑身吸收足够的火焰时,武器將暂时进入流刃若火”状態,无视一切物理护甲造成全额伤害並点燃万物。 铸造者:哈瓦洛萨满匠师武器评价: 好一把残火太刀!阁下寧就是无敌的死神大队长吧?还不赶紧呼唤它的真名,完成酷炫的卍解啊!】 “相比萨拉迈恩,或许这把为技艺而生的名刃才更適合本座,但论起上限,你显然就不如为了拯救世界而锻造的精灵神剑了。” 艾斯卡达尔遗憾的嘆了口气。 这把剑圣之刃註定只能成为它武艺追求之路上的过客,但这也无所谓,能有名刃陪伴一程也算武者独有的浪漫了。 关於这一点,刚刚被白虎一剑斩杀到濒死的瓦洛克·萨鲁法尔督军绝对有话要说。 他就躺在通灵塔之外的地面上,自胸口左肩到腰腹右侧被刚才那一刀完全斩碎,几乎被开膛破肚。 更要命的是白虎给桑克苏附著的乃是妖精灵火,这玩意可以灼伤灵魂,让瓦洛克躺在地上不但要承受躯体的重伤,连精神都不得安寧。 其实刚才那一下可以砍死他的,是艾斯卡达尔罕见的手下留情了。 因为在很早很早之前的“某个时代”里,它也曾在瓦洛克·萨鲁法尔大王的带领下与虫群作战,更见证了这位老战士那不逊色於他哥哥的传奇一生。 为了曾经的那一丝感动,在今日留下他一条狗命也未尝不可。 但想要在进犯猎场之后还逃出去,今日的他需要的就不仅仅是运气了。 瓦洛克的重伤並未嚇到周围的兽人们,他们狂乱的击破那些拦路的士兵和战斗法师,不断的冲向通灵塔然后被守在门口的艾斯卡达尔一刀一个解决掉。 简直像是玩“切水果”一样轻鬆自在。 白虎在之前和第三领主孟菲斯托斯的战斗后重新解锁了“心眼”,在它如今这个力量不足所以只能转而追求武艺极致的时刻,那些兽人们粗糙的武艺在它面前充满了破绽,让“识破”一次又一次的触发,而识破招数之后只需要一击就能收割掉这些“劣质战士”。 艾斯卡达尔隨手挥动的每一刀对於兽人来说都是“斩杀”,挡不住就得跪下。 但这丝毫没有减少战场其他区域的危险性,因为衝上山脊的兽人越来越多,当布隆亚姆操纵的两头魔像被兽人拆毁,他自己也被兽人用骨箭射伤,这迫使弗斯特保护著他退到通灵塔边缘时,连瓦里安都看出了他们此时已经穷途末路。 守在这里的战斗法师伤亡惨重,但这些达拉然的精锐们並没有后撤,他们手持法杖和长剑与危险的兽人近身,誓要阻拦这些狂徒直到术式发动的那一刻。 克尔苏加德大法师代表的是达拉然城邦的威严,今日这场必输之战,就將由达拉然的魔法来亲手扭转。 “杀!” 全身是血的瓦里安在小克的保护下奇蹟般的毫髮无伤,但他已经提不起手中的剑圣之刃了,只能抓起腰间的火统,在那狰狞的兽人扑过来时给他迎面一枪。 三颗炙热的弹丸把那暴徒的脑袋轰碎,跟在后面的傢伙也被擦伤,又被瓦里安翻滚过去一剑刺穿了腹部。 他已经力竭了。 哪怕狼神教会了他如何驾驭愤怒而战斗,但愤怒不熄的同时,身体却先一步撑不住了。 他还远远没有达到人类力量的完美阶段,能在这样的战场上不断斩获就已是奇蹟,眼下哪怕小王子再不愿意,他都必须撤退了。 “走!疯够了没有?” 帕索尼婭女士这会根本不像是刺客,反而像是个狂战士,手里不再是匕首而是一把抢来的兽人手斧。 她砍死了不知道几个兽人,依靠著刺客大师的灵巧身段確保自己没有受重伤,眼看著瓦里安明明已经力竭却还打算继续冲阵,她实在受不了了。 作为王室的情报主管,她能为自己的职责付出生命却绝对不允许小王子死在自己眼前0 曾经的帕索尼婭也是个藐视王权的盗贼,但得到莱恩国王的看重並被赋予了职责,为王室服务的这么多年里,她已经知道领袖对於人民的意义,尤其是和北疆那些擬人的贵族相比,继承了拓荒者精神的乌瑞恩王室绝对是合格的国王。 瓦里安·乌瑞恩必將成为暴风王国载入史册的领袖,他不能在这里出事。 刺客大师上前提著瓦里安的衣领將他抓起来,小克也不再撕咬她,而是护卫著刺客大师带著瓦里安撤离战场。 但这里太乱了。 数倍於通灵塔守卫者的兽人们围攻过来,让瓦里安在被带著离开时看到了加文拉德將军身缠圣光在战斗,却依然被不断涌上的兽人淹没。 他看到了那些忠诚的法师们哪怕在被战斧砍倒时也要丟出魔法,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的朋友小罗寧也提著魔杖衝出了通灵塔,用火球烧死了一头恐狼。 已经没有多少人能守卫那座塔了,那是能把兽人阻挡在赤脊山的唯一希望。 “你要去哪?!” 伴隨著一声怒吼,一道飞射过来的狩猎战矛扎向瓦里安,又被帕索尼婭女士转身一脚踹飞出去,下一秒飞射过来的鉤锁刺穿了刺客大师的手臂,带著倒刺的恶毒飞爪缠在她腰上。 隨著前方那头驾驭著巨狼的兽人狼骑兵之王的怒吼,將刺客大师又拖回了战场之中。 雷王氏族的酋长芬里斯·狼脉也过来了。 “跑!” 帕索尼婭被拖回战场时就意识到自己无法离开了。 她朝著瓦里安摔出去的位置丟下了烟雾弹,试图掩护小王子逃跑,自己却被芬里斯的巨狼扑倒。 瓦里安看到了这一幕。 他知道帕索尼婭女士是因为自己的软弱才死在这里,如果不是自己这个拖油瓶,她那样的刺客大师想要突围再简单不过了。 一直縈绕的怒火在这一刻终於得到了“愧疚”的助力,让它得以突破理智的极限,就像是脑海中的一根弦被崩断,让瓦里安双目赤红。 愤怒带来的力量让他抗拒著虚弱和疲惫,跟蹌著试图再次衝过去,守著小罗寧的艾斯卡达尔这一瞬若有所感的回头看向瓦里安的位置。 儘管幽灵虎形態的它並不具备大自然的狂怒象徵,那是星魂之爪才有的权柄,但两者共享的意识依然让他可以感受到那股“原始狂怒”的点燃与爆发。 就如九千三百年前那些渴望保护人民,而不惜化身为野兽的镰爪德鲁伊们的遭遇一样。 这瓦里安·乌瑞恩在“愤怒之道”上的天赋真是让人羡慕,不愧是天生的战士,难怪戈德林那眼界极高的疯狗这几天也不提什么考验了。 很显然,狼神也认可了瓦里安的天赋与意志。 既然如此,那不如让本座给你加一把火,反正人类的屏弱猎群也需要一点怒火点缀的奇蹟。 白虎呲了呲牙,它也不知道这样行不行,但依然抬起灵爪,感受那股需要指引的狂怒,如握住了某种实体。 “释放你心中的野兽吧,新时代的狂怒之民。” 它如此说著,就像是一个稍显恶毒的祝福。 在烟雾弹的遮掩中发出咆哮的瓦里安眼前的世界在一瞬间化作血红,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心臟的剧烈跳动,就像是生命在诞生那一刻被赋予的原始狂怒即將“化茧成蝶”。 那是每一个人心中的野兽在嘶吼,名为“理智”的枷锁已被斩断,那凶兽已然迈出囚笼,要撕裂人皮,要尽情猎食。 然而愤怒需要形体,野兽需要名字。 瓦里安眼前浮现出两头猛兽,那是带他走上战爭之路的狼神戈德林,以及那在林中所见的“武神之兽”的一缕幻影。 他记不住那头凶兽的形態,他不知道那头万兽之王的名字,他无法喊出狂怒者的真名,他还不能拥有象徵“自然狂怒”的武神形体。 但没关係,他总会在不断的愤怒修行中找到那个名字,他总能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得到狂怒者的青睞。 而在追隨狠神离开温暖的巢穴时,他就已经有了野兽之名。 “名为“洛戈什”的野兽...撕碎这些兽人!” 在狂怒之民的初啼中,他心中那迈出囚笼的野兽终於有了形体,在来自远古的怒火中,“它”终於得以降生!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狼嗥,在克里希托瞪大狗眼的注视中,在芬里斯·狼脉挥起战刀打算处决好猎物的时刻,在帕索尼婭女士於濒死中的最后一击里,那烟雾弹笼罩之地骤然探出一支白色的狼爪,那人类的手臂上不断有疯长的狼毫撕裂皮肤涌出,又在以指为爪的狰狞演变中,扣住烟雾向外狠狠撕扯。 下一瞬,在狂怒之风捲起烟雾的吹打里,一道缠绕著怒火的“白色闪电”从其中衝出。 在芬里斯·狼脉惊愕的咆哮中,年轻的狼人双目赤红的拖著剑圣之刃,当头劈砍被格挡后翻滚著打出致命的爪击。 这一招倒是有点轮迴之触的意思了。 可惜,精准度差了不少。 芬里斯的巨狼试图上前撕咬,但却被狼人一爪子撕出眼球,又朝著那野兽咆哮,其凶性之爆裂夸张让周围的恐狼们下意识的后退。 它们在德拉诺的狩猎中可没见过这么离谱的玩意,这怎么人的身体上怎么还长著狼的脑袋? 这也太嚇人啦。 白色狼人抓起地面上濒死的帕索尼婭女士,原地一个旋转將她拋向了小克的位置,矮脚狼显出庞大躯体將刺客大师接住,但这还没完,狼人又如闪电般躲开芬里斯的打击,扑向了加文拉德將军倒下的位置。 他疯狂的挥著爪子,在怒火缠绕下的利爪锋利无比,將那些兽人砍倒又撕咬他们的皮肉,直至將这些暴徒驱赶,抓住加文拉德的手,將他从尸体的掩埋中拖出。 这会已经千疮百孔的加文拉德身上缠绕著圣光。 那光芒保护著他,让他还能艰难的呼吸。 但在被拖出尸体堆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这白色狼人胸口悬掛的罗盘,那是乌瑞恩王室的宝物,据说来自“拓荒者”兰登一世。 於是,加文拉德立刻知道了这头白色狼人的身份。 “圣光在上啊!您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这个国家...” 將军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希望,他身上的圣光也黯淡下来,却用最后的力量將狼人化的瓦里安·乌瑞恩推开。 他拄著断裂的战锤,摇摇晃晃的住著一把破碎的染血战旗跪倒在了通灵塔前,那双流出血泪的眼睛盯著眼前再次上来的兽人们。 加文拉德咆哮著发出了最后的诅咒:“这片大地不会允许自己再被夺走任何东西!我和我的战士们哪怕化作永不安息的幽灵怨鬼,也绝不会允许你们活著离开,暴徒! 一切伤害过我们的人都將被拖入地狱,不再仁慈的死者將执行审判...” 在將军身后,通灵塔顶端的通灵水晶终於抵达了法阵內环,於是那阴冷的心能之风在这一刻终於吹起。 当布洛克斯扛起自己的兄弟跟蹌著逃离时,他在若有所感的回头中,看到了加文拉德低下头,在极致的不甘、愤怒与憎恨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將军就再次抬起了头。 伴隨著那痛苦的血泪双眼睁开,幽蓝色的灵火在其眼眸中悄然点亮。 那些尸体,那些战死於此的人类勇士们仿佛被无形的手操纵著,让他们摇摇晃晃的再次起身,还有那些兽人也紧隨其后。 林中响起狼群的嘶吼,已失去光泽的狼目中的灵火也在这阴祟的战场上点燃。 “呵呵呵...” 加文拉德·厄运以一种人类绝对做不到的怪诞姿態站了起来,就如提线木偶那样站直身体,隨后重新得到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感受著那真切无比的“死亡”与其冰冷的“祝福”,伸手从脚下拿起一把染血的兽人颅骨战锤。 在第一次呼吸带起凝结成冰的阴寒里,在兽人们面面相覷的注视中,他隨手一甩,一层尖刺的死霜就在那战锤之上匯聚而生。 隨后,他看到了正背负著瓦洛克逃跑的布洛克斯。 “逃吧...” 化作怨鬼的人类將军双手握住了冰封的战锤,在身旁战旗的摇曳里,他沙哑的呢喃道:“接受死亡的审判吧。” ps: 烈焰之刃桑克苏,英文原名“sanketsu”源自日文“さん”,对应《死神bleach》中主角黑崎一护的斩魄刀“斩月”,是暴雪埋藏的二次元彩蛋。(这是我从ai那里问到的,眾所周知ai会胡说八道,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听个乐就好。) 这把火刃氏族的神器並没有真正的模型,它只是在6.0以追隨者任务物品的方式出现过。 所以说,德拉诺之王就是个被阉割过的糟糕版本。 > 第282章 37.跨越死亡之门,通灵师克尔苏加德的杰作 第282章 37.跨越死亡之门,通灵师克尔苏加德的杰作 艾斯卡达尔如一阵吹过战场的寒风,动用新学会的疾风步在赤脊山战场的岩石间跳跃,若隱若现看起来就像是不连续存在的幽灵。 背著烈焰之刃的它並非在追踪猎物,这片战场上没什么值得它狩猎的对象,准確的说,白虎在观察。 它在一个適当的距离上追著前方不断疾驰的白色狼人,眼瞳中儘是惊讶。 瓦里安·乌瑞恩化身的白毛狼人正在穿越战场,沿途拦路的兽人都会被他打翻却不会停留一刻,这不是愤怒失控后的杀戮,也不是猛兽狂野的追猎。 他带著明確的目的在赶路,似乎藉助狼人夸张的嗅觉捕捉到了自己的目標。 白色的狼人如闪电般一边奔跑,一边发出嗥叫,让那些之前被克里希托呼唤到战场上,又因为“亡者大军”术式被启动而被死亡气息惊扰至混乱的本地狼群追隨他,很快就形成了一支不大不小的猎群。 那些灰狼跟隨著自己临时的头狼在衝锋,让沿途的兽人被冲溃,然后被从周围衝上来的死者们包围。 这小子在初次释放原始狂怒,化身狼人的时候居然没失控?瓦里安!你居然敢在本座这狂怒者”眼皮底下开掛?” 白虎的身影不断向前闪烁,紧盯著瓦里安,它能感受到小王子体內的狂怒在沸腾,每一秒都有失控的风险,但这孩子却用一种让白虎相当熟悉的方法控制著愤怒。 每一次在狂怒即將主宰心智时,他就会扑向最近的兽人,用战斗发泄多余的愤怒,以此艰难维持理智,隨后继续狂奔。 这不就是布洛克斯在上古之战里学习死亡之愿时驾驭愤怒的办法吗? 这一幕让白虎心中感慨。 每一次它的武艺或者力量得到突破,心中稍许出现一丝骄傲时,总会有突然“刷新”在附近的天才来向它展示什么才是真正的“开掛”。 不过考虑到这可是瓦里安·乌瑞恩,所以这个神奇的男人干出什么疯狂的事其实都可以理解。 在看到瓦里安带著狼群接近了赤脊山第二层防线的中部战场时,艾斯卡达尔也大概猜到了这小子要干什么。 他是来救人的! “嗡” 白虎没有再使用疾风步,而是以灵体跳入相位行走“抄近路”突破到了白色狼人更前方的山脊处,蹲在一块岩石上向下眺望。 铁马骑士团以及矮人战士们和黑石兽人的主力正在下方交战,但已经接近尾声。 安度因·洛萨在撤退。 他对面的黑石兽人们也在撤退。 简直像是一幕不可能发生在同一场战爭中的奇景,双方都在撤退,就好像刚才还杀的难解难分的他们一下子“和解”了,就连洛萨爵士身旁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矮人亲王,这一刻都如见了鬼一样,驾驭著自己的山羊转身撤出。 皆因为在这片並不大但最少死了近千人的战场上,那些刚刚倒毙的尸体已在“亡者大军”的呼唤下“復活”了。 那些死者们摇摇晃晃的起身,大部分都失去了生前的意识,任由死亡之力的灌注让它们心中生出对活物的憎恨,又因死去的怨恨而飢肠轆轆。 它们扑向最近的鲜活生命,试图用充盈生命气息的鲜血填补乾瘪的胃囊。 那些英雄阶的战士们却还能勉强保留一丝意识,冰冷的天命对待死者亦有高下之分,源於力量修行而带来的感悟在死后化作源生心能,这独特的玩意帮助他们保留了最基础的意识和淡漠的情绪。 死亡將生前的愤怒转化为深沉的憎恨,让他们拖著武器第一个杀向兽人而忽略了距离其实更近的人类。 洛萨受了伤。 在之前的乱战中,他被兽人的战锤敲在了腹部,这会骑在马上也异常痛苦,但相比躯体上的痛苦,自睹数分钟前还一起战斗的士兵们被死亡俘获成亡灵,永远被束缚在这片大地上的愧疚却像一千把钢刀穿刺著他的心灵。 洛萨並不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但在被副官和穆拉丁拉著撤退时,他却一直在喃喃自语著圣光的箴言。 无形的罪孽就这么被施加在了註定饱受折磨的心灵之上。 “拦住他们!洛萨要跑,拦住他。” 被亡灵围攻的兽人那边,黑石氏族的督军雷德·黑手大吼大叫著,命令自己的战士衝上去把洛萨留下来。 作为黑手大酋长的儿子,志大才疏的雷德显然不如他父亲那么有战爭天赋。 但他也知道,如果能在这里阵斩洛萨,之后对暴风王国的突袭一定会更加顺利,然而道理人人都知道,让兽人们顶著不断復活撕咬他们的亡灵去抓撤退的洛萨,这未免有点强人所难了。 兽人们並不畏惧亡灵,尤其是在他们发现亡灵也可以被第二次砍死之后,这些傢伙狂暴的战意让他们边撤退边战斗,但很快,那些復甦的亡者英雄们加入战斗后,兽人很快就意识到了“亡灵海”的极端成长特性。 他们当然可以轻鬆砍死那些屏弱的行尸,但自己这边每倒下一个,亡灵那边就会多出一个难缠的兽人行尸。 兽人比人类更夸张的身体素质让他们在转化为亡灵之后要比人类行尸更难缠,而且魔血赋予的狂暴似乎还在生效,让这些兽人死者的进攻性也要明显比人类尸体更强。 “走,雷德!赶紧撤退,否则就走不了了!” 大酋长的另一个儿子麦姆·黑手骑著座狼上前,抓著自己那扔出了飞斧却没能触碰到洛萨,还在无能狂怒的哥哥,这个带著战爭面具的兽人低声说:“撤出赤脊山的山口那边之前被我们的人夺取...” “哪又如何?” 雷德暴躁的问了句,他的弟弟嘆气说:“部落的战士可没有为敌人收敛尸体的习惯,他们在撕裂者之石山口挖个坑,把那些战死的人类都丟了进去。 但现在亡灵都被唤醒了,雷德! 如果我们再不快点,等山口那边的亡灵也被唤醒,咱们就要被堵死在这了!你还不明白吗? 这是人类的陷阱,他们要用亡灵坑杀我们。” 雷德眼睛一瞪,隨后握紧拳头大骂道:“踏马的人类狗就是狡猾!差点就被他们害了,还好我老弟聪明,走!今日这仇,来日再报,就是可惜让洛萨跑了。 唉,到手的功劳飞了。” “都这些时候了还想什么功劳?” 麦姆踹了自己的哥哥一脚,咬著牙说:“父亲的先锋精锐得全赔在这了,我们小看了人类的果断和狠辣,他们比软弱的德莱尼人更难对付。 罢了,先撤出去再说。” 隨著雷德的旗帜后撤,战场上的兽人也跟著撤出去。 他们骑著座狼转移的速度比亡灵快得多,但那些没能跟上的黑石步兵就只能永远留在这了。 以另一种不那么安息的方式。 兽人这果断的一撤,压力就全来到了洛萨这边。 那些低级亡灵可不管你是谁,在没有兽人顶缸之后,洛萨和穆拉丁要撤退出去就得衝破山脊上已经成群的亡灵。 “克尔苏加德大法师的禁咒有些太离谱了吧?” 洛萨看著眼前那刚刚被自己砍倒的山民尸体,后者身上的盔甲早就腐烂了,这根本不是刚刚死去的战士,应该被埋在赤脊山中的“陈年旧尸”,结果同样被唤醒了。 人类可没有火葬的习惯,山民们埋尸体甚至不用棺材,这意味著眼下亡者大军术式全面启动的情况下,赤脊山游荡的死人绝对要比活人多得多。 “嗷呜!” 就在洛萨和穆拉丁麾下的残兵们被亡灵团团包围正麻爪的时候,低沉的狼嗥声从山脊上响起,让爵士和山丘之王仰头看去。 他们清晰的看到了一头白色的“狼人”正狂奔而来,在他身后跟著近百只本地灰狼。 “长毛的兽人来袭击我们了!警戒!” 穆拉丁没认出那是谁,看到那傢伙不像人顿时高喊了一声,立刻就有矮人火枪手举枪瞄准,却被洛萨挥手挡下。 爵士的观察力非常敏锐,他和之前的加文拉德一样,一眼就看到了白毛狼人脖子上悬掛的王室传承罗盘。 那是个不可能作偽的证据。 “天吶,圣光啊,这就是您对我的惩罚吗?” 洛萨本就处於大悲大喜的状態,在看到自己视作“亲儿子”的瓦里安·乌瑞恩化作这种“兽人”形態后顿时如遭雷击。 他只来得及喊出一声“別伤害他”,就脑袋一歪昏死过去,在因此坠下马时被白色狼人突击过来,一把在空中抱住翻滚了一圈后落地。 狼人形態的瓦里安体型高大,他对周围的人类士兵呲牙咧嘴的威胁,不许他们靠近,又把昏迷的洛萨背在身后,隨后四爪著地宛如真正的狼那样,狂奔朝著湖畔镇的方向冲了出去。 穆拉丁这下看懂了。 看到狼群在狼人的带领下为他们冲开了一条路,矮人亲王顿时大喜过望,將自己被砸了一锤导致断了一根角的战盔推了推,拉著山羊的韁绳挥动自己的战斧。 “跟著他!那狼人是我们这边的,可能是个精灵德鲁伊?算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快,跟著狼群一起跑!” 这一幕都被山脊上停留的艾斯卡达尔收入眼中,白虎对瓦里安现在这个状態越来越好奇了。 作为狂怒象徵,它麾下有狂怒之民的眷族,那是生命原力的自然象徵的“特权”,但镰爪狼人都是一群“二五仔”,那些傢伙信奉戈德林为头狼,虽然也听它的命令,但艾斯卡达尔对於不完全忠诚於兽群领袖的傢伙没什么好感。 眼下“白狼”瓦里安的横空出世虽然是个意外,但白虎觉得这小子是个好苗子,没准真能在生命领域中为它塑造出一支“兽群”。 唯一麻烦的是,这个时代的自己是行走死亡之路的幽灵虎,没办法用狂怒象徵赋予瓦里安更多力量。 下一次返回星魂之爪形態时得想个办法,让瓦里安·乌瑞恩可以和自己建立猎群之间的联繫。 “瓦王啊,你可是我曾经最喜爱的领袖啊,这一辈子本座就给你逆天改命”,好让你成为真正的狼心虎爪”。” 幽灵虎人摩挲著下巴,心中打定主意,正要离开此处去疯狗戈德林那边看看偷取巨龙之魂的行动是否顺利,却愕然发现自己居然被一群低级行尸给包围了。 它们也察觉到了眼前这个幽灵不太一样,便“一脸茫然”的围著白虎,也不进攻,就傻愣愣的待在那。 宛如进入“待机模式”一样。 老克的亡者大军只是他集合古尔丹魔典里的影月通灵术、梅里·冬风教授的寒冰符文、魔剑天启上的邪恶符文以及见多识广的大启迪者萨奇尔的传授糅合在一起总结出的魔法。 这其中有玛卓克萨斯的战爭正统,也有克尔苏加德自己脑洞大开琢磨出的野路子。 如此混合的结果就是这场亡者大军虽然成功围杀兽人,但在艾斯卡达尔看来,距离正史中的“亡灵天灾”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被唤醒的亡灵不管是实力还是意识都不太行。 这法术的效果显然还有待改进。 然而,这对於白虎来说却不是坏事,它是上位灵体,虽然炽蓝仙野的大爷不怎么擅长通灵术,但考虑到老克麾下只有一名教官,也无法掌控整个“亡灵兽群”,这就给了艾斯卡达尔“浑水摸鱼”的机会。 “死亡之中亦有本座的兽群,今日就给你们这些可怜巴巴的拔舌小鬼”一个机会。 “” 猛虎拔出烈焰之刃,將其指向后方,远处的山坳里正有一群狼骑兵在艰难突围,艾斯卡达尔咆哮道:“去!挥动你们的死亡之爪,吞吃血肉而强大,夺取那些邪能狗腿子的心能,让你们在天命中夺得永生。” 上位死灵的掠食气息隨著灵界之风的吹打,让周遭的亡灵们宛如“新生”,白虎似乎把它飢肠轆轆的猎手意志借给了这些死者,尤其是那些还保留著最基础心智的英雄死者们。 那些傢伙隨著虎啸也发出死亡的咆哮,蹣跚著身体拖著武器扑向白虎指示的目標。 这些低级亡灵成长的最好方式就是夺取心能育养自身,玛卓克萨斯那边就是这样训练魂选剑斗士的。 当然,人家作为兵主神国肯定不是物质世界的亡灵可以碰瓷的,魂选密院那边最低级的剑斗士新兵都是英雄单位。 当那些狼骑兵们艰难摆脱追杀的亡者衝上山脊时,迎接他们的就是一群极具攻击性的亡灵。 那些傢伙还穿著染血的盔甲,身上皆有伤口,有的甚至没了脑袋如无头骑士那样狂乱的挥动武器,还有的被腰斩,拖著双手爬行过来也要咬下死者一块肉。 人类和兽人的死者混在一起,甚至还有死去的战马和恐狼亦在其中,宛如一支闹哄哄的丧尸群,將沿途之地存在的一切尽数吞食。 这凶残的场面让兽人们哪怕在狂暴中也感觉到了绝望。 有眼神很好的兽人被亡灵扑倒前隱约看到了一头幽灵猛虎从容的行走在亡者的兽群中,用一种不屑的目光扫过他们却懒得挥爪。 烂肉一群,真是让人提不起丝毫胃口。 就在白虎指挥著这支亡灵兽群一路向通灵塔收割时,风中传来戈德林的声音:“別玩了,快回来!该准备下一步了。” 白虎脚下一停,反问道:“东西到手了?” “嗯,神偷”阿莎曼女士亲自出马,自然手到擒来!巨龙之魂已在我们手中,真是十成十的稀罕物。 不过这玩意有点麻烦,很邪乎,你得给它找个不怕死的使用者。” 伊尔加拉之塔,精疲力竭的克尔苏加德拄著生命手杖让自己不倒下。 在他眼前的高塔中心,萨奇尔之颅正以一个“器灵”的姿態悬浮在眼前的颅骨基座之上,从地下魔网抽取出的原始能量贯通於这高阶法器之上,让启迪者的颅骨都和高能灯泡一样在闪著光。 看起来就像是那些“尸体收藏家”们弄出的“颅骨夜灯”一样的狠活儿。 就这,萨奇尔大爷还在抱怨呢:“老夫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帮你们当能量中枢,今日事態紧急也就算了,赶紧让塞欧克瑞图斯用他家传的神器做一块中枢通灵石。 不过你们艾泽拉斯的魔网能量还真是纯粹又庞大,这股原初奥术的气息真纯净,一定很美味。 如果我还有可以品尝能量的舌头的话...” “感谢您的付出,阁下...不,导师,今日您可算帮了大忙了。” 老克这会说话有气无力,全身的魔力皆已被抽空宛如空荡荡的皮囊,却还是挣扎著起身向眼前的萨奇尔之颅鞠了一躬。 就在克尔苏加德脚下,原本要用於“亡者大军”术式的核心通灵石正淒凉的躺在那。 这东西由塞欧克瑞图斯使用阿祖拉之手製作,原材料来自乌瑞恩王室收藏的一块纯净的奥术水晶,但现在却已经破碎成灰。 显然是遭遇了一场“意外”。 这就是为什么之前小罗寧会觉得通灵塔中的通灵水晶上升的速度慢的不正常,因为在他们遭受袭击承受伤亡的同时,伊尔加拉之塔这边也遭受了袭击。 但不是来自兽人。 儘管也有龙喉氏族的术士和督军袭击这里,但布置在此地的战斗法师们足够精锐,不至於被一群“兽人空输”突入法师塔。 老克拄著自己的手杖,艰难的挪动脚步到高塔顶层的露台。 他脚下的岩石还残留著极度的高温,就像是被某种黑色的火焰洗刷过一遍,事实也確实如此,当克尔苏加德抬起头时,映入他眼帘的便是一头被杀死的黑龙。 对方的尸体此时正躺在撕裂者山谷前方,被点燃的山谷还在燃烧著高温的余烬。 自己的小猫此时正跟著疯疯癲癲的乌尔在那黑龙身上挖著龙鳞,满心期待的渴望再得到一颗美味的黑龙之心。 不过肯定不是比格沃斯神威大发杀死了黑龙,小猫还没那么强,就算有乌尔在身旁护法也一样。 这头黑龙真正的死因,是穿刺於它颅骨之上的那根名为“暗影獠牙”的三股猎矛。 突然出现的阿莎曼女士杀死了这头趁乱跑来袭击老克,试图將他抓走的傲慢黑龙,也在阴差阳错中促成了这场“亡者大军”术式的顺利运作。克尔苏加德无法理解黑龙会为什么认准了他跑来袭击,但负责保卫法师塔的战斗法师们在黑龙无耻的龙火突袭下伤亡惨重。 更糟糕的消息是,他在这里唤醒亡灵的行为明显惹怒了阿莎曼。 就在老克现身於还残留暗影烈焰的塔顶时,黑豹女王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阴影中。 “你在一头生命造物面前呼唤这种无序的死亡?赤脊山的大自然在悲鸣,它不愿意承受这种羞辱,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根草都在咆哮著让我杀死你。” 阿莎曼语气低沉的说:“你,通灵师,你是否做好了拥抱死亡的准备?” “我唤醒死者是为了保护生者。” 克尔苏加德低声解释道:“如果赤脊山被兽人攻破,自詡为生命守护者的您会保护那些被兽人屠戮的人类吗? 这个国家有近百万人,您非要我在保护自然”和保护同胞”之间做一个选择吗?” “你在说谎,克尔苏加德,你根本不关心你的同胞,你甚至利用了他们的灾难。” 阿莎曼戳破了老克冠冕堂皇的解释,她说:“你在乎的只有你的真理,当然,还有你的猫。” “是,我承认,但这两者並不衝突。” 老克低下头,轻声说:“如果死亡不化作屏障抵挡灾难,那么邪能的阴影就会洒在这片大地上,您是生命造物,您总得在两个结果里选一个不那么坏的。 我读过《上古之战》的记载。 一万年前,您和其他尊贵的荒野之神们为了对抗燃烧军团不惜引爆了永恆之井,毁灭了旧大陆塑造出如今的世界。 虽然这样说有点强词夺理,但既然已经確认兽人乃是燃烧军团的毁灭先锋,那么为了对抗一万年前的敌人,牺牲也是必要的。” “哼。” 阿莎曼嗤笑一声,她退入阴影,讥讽道:“希望你沦为必要的牺牲”时还能这么大义凛然,我倒是觉得对你的惩戒无须由我来执行,蓝龙们来了。 看看那些奥术秩序塑造的世界守护者们会不会听你狡辩吧。” 就在暗影女王消失的那一刻,老克感受到了天空中剧烈的魔力变化。 他仰起头便看到一道道燃烧的邪能陨石正在从天而降,它们的落点赫然是赤脊山中不同方位的七座通灵塔。 暗影议会的术士们反应很快。 他们是难缠的施法者暴徒,在看到亡者大军成型后就知道该如何对付这玩意。 遗憾的是,在那些邪能陨石砸入地面化作地狱火摧毁通灵塔之前,就如暗影女王所言,隨著后方天际有巨大的奥术光辉闪耀,宛如奇蹟般的传送之门於天空炸开,一头又一头的碧蓝之龙驾驭著奥术力量,以远距离传送的方式抵达了战场。 就在为首的那头蓝色巨龙脑袋上,老克的同伴,骑龙而行的茉德拉大法师正挥动著法杖,將奥术衝击如重炮一样射入天空,击碎了一块呼啸落下的邪能陨石。 “死灵?!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死灵?” 带领蓝龙们传送过来的“缚霜者”辛达苟萨女王看到了地面上的亡者,她对於这种扰乱世界秩序的行为非常不满。 但隨后就有一头年轻的蓝龙靠过来,低声说:“陛下,兽人们在玩弄邪能!达拉然的法师们拿出了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些兽人是燃烧军团的爪牙。 相比这些亡者,兽人才是更大的威胁。” “哼,卡雷苟斯,收收你对这些凡人不正常的善意,你现在是碧蓝军团的一员而不是行走於人间的吟游诗人。 你非要在两坨不体面的玩意之间选一坨吗?” 缚霜者不满的呵斥了一声。 但作为暂代魔法之王的她也分得清轻重缓急,在燃烧军团返回艾泽拉斯这种事关世界存亡的大事面前,一个小区域中的死灵復生確实不算什么严重的问题。 “碧蓝卫士们!摧毁那些玩弄邪能者的法术阵地,灭杀他们!” 缚霜者的咆哮声让天空中飞行的数只蓝龙立刻转向,这些传说中的巨兽越过下方混乱的赤脊山战场,直奔黑手大酋长的督战营地而去。 片刻之后,蓝龙喷吐的奥术之光就將那里彻底覆盖。 术士们完蛋了。 但考虑到他们都是古尔丹训练出的好学徒,因此完蛋的估计只有他们之中最愚蠢最看不懂危险的那些“不合格”的术士。 合格的术士早在战局发生变化,亡者们復甦的那一刻就已经跑了,哪还能等到现在啊? 克尔苏加德孤独的站在残留龙火的高塔之上,如虚弱之人双手拄著手杖,眺望著天空中的蓝龙。 他知道自己即將面临一场严厉的审查,就在他为此感觉到厌烦时,软糯的小猫叫声让老克低下头,自己的猫儿吃掉了黑龙之心,正打著饱嗝用脑袋蹭老克的裤腿呢。 “幸亏你机灵,在那黑龙喷出暗影烈焰的时候把我推了出去,不然碎掉的可就不只是那法术核心啦。” 老克將小猫抱起,抚摸著比格沃斯的脑袋,又在它头上轻轻吻了吻,说:“这世界上啊,只有你这小可爱无条件的对我好。” “喵~” 老克身后拉长的影子里,蹲坐在那的阿莎曼眯起眼睛,当阴风吹起时,幽灵虎也出现在了暗影女王身旁。 阿莎曼挥爪將金色的圆盘丟给了艾斯卡达尔,幽灵虎接在手中辨认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追问道:“疯狗呢?它怎么不在这?” “它说有事要办先离开了,我懒得猜它去做什么。对了,那头守卫宝藏的老红龙逃走了,戈德林故意放走了它。” “就是要让它跑!它若不跑,怎么把黑龙勾结兽人偷走巨龙之魂”的消息带回去给红龙们呢?” 白虎冷笑一声,说:“红龙们不现身把局势搅乱,未来又该如何猎杀死亡之翼呢?唔,那是之后的事了,现在最完美的武器已到手,是时候开启对麦迪文的狩猎了。” > 第283章 38.巨龙之魂的名字太土气了,这玩意就应该叫魔贯光杀炮! 第283章 38.巨龙之魂的名字太土气了,这玩意就应该叫魔贯光杀炮! 阿莎曼因为老克召唤亡灵的行为很不满,但她知道这一切都在艾斯卡达尔的暗中帮助下推进后,就更加不爽了。 本想狠狠指责这白虎身为月神僕从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推进死亡阴谋,但转念一想,幽灵虎本就是炽蓝仙野的女王密使,人家在幽灵虎形態下玩弄死亡力量才是正途。 自己曾经单纯的小老虎怎么现在就成“不粘锅”了? 左右你都有理对吧? 带著这种想法,暗影女王狠狠拍了艾斯卡达尔一爪子,纵身一跃收回自己的猎矛就跑去翡翠梦境里休息了。 “过几天帮你处理身上的萨格拉斯印记,记得做好准备啊,导师,到时必有一场大战呢。” 艾斯卡达尔还在那喊,差点让心情鬱闷的阿莎曼把手里的暗影獠牙投过来插死它。 白虎咧了咧嘴,它当然知道阿莎曼的不满源於何处,它也有心为自己的导师解释一下自己的计划,但奈何阿莎曼从来都不是“动脑子型选手”。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在白虎的猎群中成为“执行者”的角色。 她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赋。 它低头看了一眼灵爪上缠绕的“金色圆盘”,刚刚从红龙封印之地偷出来的巨龙之魂还热乎著呢。 这倒不是错觉,这如饰品一样的玩意,其手感和艾斯卡达尔一万年前从死亡之翼手中夺取它时一模一样,儘管被红龙封印於“蛮荒之地”一万年,其內部涌动的能量早已空空如也,却依然有种不可忽视的流光溢彩。 简直满脸写著“无敌”二字。 白虎用爪子摩擦了一下巨龙之魂,就像是启动某种奇妙仪式,让自己可以看到这玩意的属性: 【装备名称:巨龙之魂/恶魔之魂装备品质:原力神器·虚空装备特质:全属性能量吸收·完美能量匯聚·虚弱神咒·巨龙封印术·有限无敌装备特效: 疯癲的死亡之翼在上古之神的诱惑下创造了它,並使用它在上古之战中差点打出大结局,这东西是艾泽拉斯的虚空势力面对灭亡威胁时的一次勇敢尝试,却也是另一件更宏大的野心之物”的復刻品,创造它的学识来自无光之海中。 若非虚空生灵,请不要试图研究它。 巨龙之魂拥有最完美的能量吸收和匯聚权能,它可以吸收一切外部能量並存储於近乎无限的容器中,在需要时按照使用者的需求將其转化为特定属性的能量,以湮灭光束”的姿態喷射並对敌人造成无法防御的真实伤害。 巨龙之魂在製作时吸收了四位守护龙王的秩序力量,使其拥有针对守护巨龙的“虚弱神咒”,激活神咒后可以命令任意一头守护巨龙(包括守护龙王在內)进入不可抵挡的虚弱;当守护巨龙攻击持有者时,同样会进入痛苦的虚弱状態。 巨龙之魂被虚空概念保护,不可以被除了死亡之翼鳞片”外的任何武器摧毁。 红龙女王为了封印该物品为其施加了封印术,使其无法被死亡之翼感知到;该物品不拒绝其他人持有並使用,但包括死亡之翼在內的任何生物持有巨龙之魂时,都会遭受心智侵蚀並逐渐和上古之神建立联繫。 铸造者:“灭世者”死亡之翼装备说明: 巨龙们的起名艺术太糟糕了,考虑到这玩意施加毁灭时的力量形態,或许我们可以用更酷炫的名字命名它,比如“bfg魔法版”或者“魔贯光杀炮”?】 “本座只是握著它不到三分钟,耳边就已经有若隱若现的虚空逼逼叨了,这东西的感染力还真是夸张,简直像是那颗诱惑人心的魔戒。 但它可比魔戒厉害多了。” 白虎撇了撇嘴,將这玩意用附带的金色锁链戴在自己脖子上。 它並不拒绝和巨龙之魂的接触,一方面因为身为魅夜王庭的公务员,它的意识与炽蓝仙野相连,虚空想要侵蚀它的难度不亚於从无光之海发动一场针对寒冬女王的入侵战爭。 另一方面...妖孽!本座需要你助我修行啊! 若是连这么点虚空逼逼叨都无法忍受,哪能自称“心境大师”呢?亚煞极的七煞式我都学会了,还怕你个小小的巨龙之魂不成? 当然,白虎也没有狂傲到认为自己可以长久拥有这玩意。 它拿到这东西只是为了对抗麦迪文和萨格拉斯的毁灭意志,一旦狩猎结束这东西就会作为新的“诱饵”被投入新的狩猎中。 艾斯卡达尔已经过了那种需要从“外部”寻求力量的阶段了,如今的它需要向內寻求突破。 躲在影子里的白虎抬起头,看到蓝龙们正在伊尔加拉之塔顶端盘旋,作势要下来审讯“罪大恶极的通灵师克尔苏加德”,它懒得和这些四脚蜥蜴打交道,便对小猫提醒了一句,隨后转身跳入相位行走跑去找戈德林了。 疯狗说有事要做,但白虎都不用猜就知道它去干什么了。 就在艾斯卡达尔带著“重宝”离开此地的几秒之后,在传送术的光芒中,茉德拉大法师出现在了克尔苏加德身旁。 贵妇大法师脸色严厉遍布寒霜,她上前低声呵斥道:“你在赤脊山都干了些什么?” “我在履行六人议会的要求,你们要我在你们集结起力量之前以全力支援暴风王国,確保他们不会被绿皮入侵者摧毁。” 老克抱著猫,语气平静的说:“我做到了。” “但不该是以这种方式。” 茉德拉指著前方已经被死亡之风笼罩的赤脊山,她咬著牙说:“就算你非要做也做的聪明点”,给自己找个马甲”这种事你都不会吗?现在好了,被蓝龙们抓了个正著! 缚霜者对你把地下魔网的能量用於死亡法术的行为非常不满,蓝龙们觉得你褻瀆了魔法的秩序要审判你。” 这话让老克挑了挑眉头,他看向茉德拉,诧异的说:“所以你生气不是因为我施展了“亡者大军”,只是因为我做得不够聪明?” “我们都是法师,越过禁忌是我们迟早要走的那一步,越过禁忌本身不是问题,引发了不必要的灾难就证明了你的稚嫩与无能,还被发现了更是大过错。” 茉德拉嘆了口气,摸了摸自己那张永葆青春的脸,她有感而发的低声说:“罢了,你先暂时待在这里吧,蓝龙们会守著你,我会立刻把这里的事告知给安东尼达斯,我们得动用一些人脉尝试著把你捞出来了。 至於亡灵法术... 你都跟隨梅里·冬风阁下学习了,会点亡灵法术不是很正常吗? 我只是没料到你会弄出这么夸张的局面,但.——.” 大法师看著下方那些正从不断开启的传送门中走出的残兵败將,这些战士们就像是在地狱中滚了一圈,又艰难的爬回了人间。 但若无那些顶替他们的死者,恐怕这些还活著的人里能回到后方的十不存一。 茉德拉深吸了一口气,颇为欣慰的拍了拍老克的肩膀,小声说:“你救下了他们和这个危在旦夕的国家,近百万人因你的这次尝试躲过了灾厄,仅从个人角度而言,我必须说,你做的真踏马漂亮! 在当前这个条件下,除非星界法师突然变成好人並履行他的职责,否则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 达拉然有你这样的“豪杰”,我们还真是捡到宝材了。” 这个意料之外的评价让已经做好被训斥,甚至被“神圣切割”准备的克尔苏加德非常惊讶,他怀里的小猫也发出了喜悦的鸣叫。 老克摸了摸它的脑袋,低声对茉德拉说:“感谢您如此评价,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但我觉得这个法术其实还可以改进一下,我突然有个灵感,您要不要...” “闭嘴,別用你的禁忌知识污染我,克尔苏加德!我有属於我必须隱藏的沉重禁忌就足够了。” 布洛克斯提著两把剑,喘著粗气看著周围被他清理乾净的亡灵行尸。 魔血症带来的虚弱和疲惫折磨著他,但兽人督军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他转头看了一眼被放在身后的弟弟。 瓦洛克身上那道夸张的伤口被他用术士们的草药暂时止血,哪怕不再失血却依然是致命伤。 自己的弟弟纯靠意志力在硬撑,但他撑不了多久必须儘快得到治疗。 眼下赤脊山到处都是四处进攻生者的亡灵,他想要带著弟弟逃出去的希望渺茫,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个“病秧子”。 “哥哥,扔下我吧。” 瓦洛克语气孱弱的说:“你带著我出不去这个亡者地狱的,你赶紧跑,我只是个软弱的累赘,把你也拖入了绝境,我不值得被拯救。” “闭嘴!安心躺著,我会把你带回去。” 布洛克斯骂了一句,又从身下被杀死的鹿身上割下一块肉,这会来不及料理只能將最鲜美的生肉塞入嘴中咀嚼,又取了一些鹿血给瓦洛克饮下。 待身体恢復一些之后,他背著自己的弟弟再次起身沿著来时的路向外警惕的前进。 亡灵感知生者並不靠气味或者声音,一旦它们感受到生命气息就会主动靠近,所以布洛克斯必须要快。 这会赤脊山中还有被困住的兽人正在和亡灵死斗,让战场局势非常混乱,这给了他们逃离的机会,如果赶到撕裂者之石山口时能遇到突围的兽人,那么他们俩的命就有救了。 但遗憾的是,这条路並不好走。 很快,布洛克斯就被一伙兽人亡灵缠上了,这些傢伙应该是被野兽咬死的,它们身上没有武器的破坏,因为躯体维持完整,让这种亡灵更难对付。 血斧督军得砍掉它们的脑袋並切掉四肢才能確保它们不继续进攻,否则哪怕还有一点行动力,行尸都不会停下进攻。 对付这些傢伙最好的办法是火。 布洛克斯在幼年时见过影月氏族的通灵师如何在完成通灵仪式后处理尸体,把它们烧成灰是“最乾净”的处理方式。 至於躯体损毁后会不会產生“怨灵”这种更麻烦的亡灵,眼下已经没空考虑了。 他没有火把,但他记得撕裂者之石的营地中有火油,足以引燃大范围的亡灵了。 布洛克斯抓著双剑,艰难调整著状態,在第一头兽人亡灵嚎叫著扑来时就被他砍倒那傢伙抱住了他的腿又被一脚踹开,然后是第二头,第三头。 疲惫的兽人督军这一瞬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幽灵虎给自己分享的另一个“他”在恶魔战场上的作战方式,极为简洁,总是用最致命的方式爭取一次完成斩杀,能一斧子终结对手绝不用第二次。 他之前只是以为那是高阶的战斗方式,但现在才回过味来。 那是另一个他因为年老体衰,力量不足而採取的取巧方法,却也是最適合眼下他这种虚弱状態的战斗风格。 他没办法和不会疲惫的亡灵打持久战。 因此,血斧督军迅速改变了风格,他不断的小幅度躲闪,手中利剑每次挥出都朝亡灵的致命处攻击,砍掉关节削成人棍,把它们的行动力降到最低。 效果拔群,这一次处理掉五头亡灵消耗的力气比之前少多了,这让他能在这个绝境中坚持的更久。 他在那些亡灵身上搜寻著,终於找到了一瓶宝贵的魔血治疗药水,来自暗影议会的术士们製作的魔药味道难闻,但效果很好。 扒开塞子自己喝了一小口,把剩下的全部给自己的弟弟,以此吊著他的命。 但就在布洛克斯背著瓦洛克衝出藏身地时却停下了脚步,在两个兽人眼前的傍晚黑夜中,一头大的过分的幽灵狼正蹲坐在离开的道路上。 它和之前布洛克斯见过的那头幽灵虎拥有一致的“存在风格”,都是点缀蓝色星光的灵体匯聚成野兽形態。 这足以证明它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也足以证明它对自己並不友善。 “你没有忘记艾斯卡达尔,对吗? 戈德林问道:“你还记得它分享给你的那些记忆...另一个你,唯一一个让我心甘情愿称之为战士之神”的凡人。” “我没忘记,而且我认得你!” 布洛克斯咬著牙,没有选择愚蠢的拔出武器。 他在全盛时都不可能是这威严的幽灵之狼的对手,他猜,对方可能也是因为“另一个自己”才出现在此地。 “我在伟大的记忆中见过你,你也是它们的一员,你也在恶魔的末日战场上与它们廝杀,但另一个我和你没有交集。” “是没有说过话,但不妨碍我一直在关注他,尤其是在万物悲鸣时,他鼓起勇气向邪能真神砍出的那一斧。” 戈德林发出了野兽的呜咽,並不掩饰自己对布洛克斯的欣赏,它上下打量著艰难对抗著虚弱和疲惫的布洛克斯,说:“是他教会了我勇气”的意义,也是在他的鼓舞下当我身缠重疾时能下定决心给自己找一个刽子手”。 但你... 你不是他,虽然有那么一点像了,却依然差的很远。 来战斗吧!” 狼神仰起头,感受著让它舒適的死亡之风,又在那半透明的鬃毛摇曳中低下头,说:“我將开始一场狩猎,如果错过今夜,或许就再没机会和布洛克斯·萨鲁法尔”战斗了。” “现在吗?就我这个砍亡灵都会喘气的样子?” 兽人自嘲说:“您用一只爪子就能杀死我,这不能称之为战斗,更何况,我还要留著力气救我弟弟,他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了。 “打贏我,或者让我满意。” 在布洛克斯惊讶的注视中,幽灵狼起身向前行走,隨著蓝色的光芒縈绕,它迅速化作一头与兽人差不多高的幽灵狼人。 与之前那头白色狼人相比,眼前的幽灵狼人最大的特点是它长著尾巴。 “唰” 戈德林的狼爪扬起,指著布洛克斯,说:“你的弟弟和你一样是个屠夫,在我等园丁眼中,你们都是必须被除掉的毒种!若非那个怪胎一意护著你,在见到你的时候,我就会发动这场决斗。 艾斯卡达尔对你的命运另有安排,但它对其他人並不温柔,所以,布洛克斯,如果你想让你那身缠罪孽的弟弟在今日活下去,那最好拿出你真正的实力来。 你们这些兽人肆意闯入了名为艾泽拉斯”的猎场,满心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甘愿成为恶魔的走狗,却完全意识不到这个世界是谁的领地。 拿起你的剑!” “嗡” 飞旋的破风声打断了这场对峙,在重物呼啸而来的声响里,布洛克斯抬起头,就看到一把兽人风格的脊骨战斧插在了自己脚下。 “他用斧子的时候是顶流,用剑就只能是二流了,你这疯狗也是,既然追求刺激,那为什么不贯彻到底呢?” 艾斯卡达尔调侃的声音自夜中响起,极为飘忽就如怨灵,直至它最终从疾风步里现身,出现在了昏迷的瓦洛克身旁,靠在石头上,手里提著一罐骨尘酒,而爪子里的烈焰之刃桑克苏插入地下。 其锋刃正好抵在瓦洛克的脖子上。 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足够让这虚弱的兽人死於此地。 “本座听说,魔血症的戒断反应也不是无可救药,这玩意本质上来说只是魔血对你们身体的改造让你们適应了恶魔的力量,眼下没了自然难受却並不致命。 毕竟,你们还有属於自己的力量。” 白虎以一个“嗜血观眾”的姿態靠在那,仰头灌下一口骨尘酒,摆著爪子说:“魔血症不会让兽人失去战斗力,它只会击溃你们被残暴充斥的內心,让你们的精神先於躯体垮塌。 但据说一个兽人能有足够坚定的意志和足够明確的目標,就能对抗魔血症带来的疲惫。 你看起来很迷茫,布洛克斯,本座给你找个目標吧?” 在微醺中,白虎的灵爪拍了拍瓦洛克的大光头,说:“你贏,你弟弟就能活;你败,瓦洛克陪著你一起死。” 兽人面对两头猛兽的“要挟”根本无力抵挡,只能丟掉手中的剑,伸手握住了眼前的斧头。 他喘著气,努力调动著愤怒,但以往如臂使指的怒火在魔血症带来的虚弱与疲惫的压制下难以燃烧,就像是中年人在某些时刻的力不从心,充满了不足以外人道的悲凉。 但面对眼前这该打的仗,总不能假装出去钓鱼就这么赖掉吧? 於是布洛克斯咬破了嘴唇,让自己感觉到痛苦,以此激活愤怒,拖著战斧向眼前自己根本无法战胜的狼人发起了绝望的衝锋。 技巧很完美,但力量和意志都差的让人无法去看。 “砰” 戈德林甚至都懒得摆出什么战斗姿態,一爪子挥出去將布洛克斯连人带斧轻鬆击飞。 狼神可不是在碾压他。 戈德林是很有武德的巨狼,它的每一次战斗都会把自己的实力压制到和对方同一档次的水准中,只有九千三百年前面对妖孽白虎时,才罕见的试图进行“数值碾压”,结果还是败在了艾斯卡达尔那离谱的“机制”上。 “你意志松垮、心性混乱、杀意不精、凶性软弱,这样的你拿什么取悦疯狗?” 戈德林还没说话呢,旁观战斗的白虎先不爽了。 伴隨著利爪切过血肉的声音,其阴冷的灵爪在瓦洛克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无法癒合的爪痕伤口,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额头。 它饮下一口酒,语气森冷的说:“下一次,就是他的脖子!” “別!” 拄著战斧撑起身体的布洛克斯喊了一声。 血斧从未想过標榜为强悍战士的自己会有一日落入这样狼狈的窘境,在一场失败的战爭末尾要为了自己亲人的命而迫使自己战斗。 更要命的是,曾引以为傲的战士本能却已因魔血的消溃而离自己而去,自己已经有多久不依靠魔血而依靠自己的意志去战斗了? 太久了。 在兽人们饮下魔血,墮落为鬼屠灭整个德拉诺的数年里,他和其他兽人一样都沉浸在了那毁灭的“荣光”中。 他们挥舞著从恶魔那里“借”来的力量,在恶魔们甚至没有进入德拉诺的情况下,仅仅依靠他们自己就杀死了故乡。 在持续数万年的燃烧远征中,如此轻鬆的胜利对於恶魔而言也相当少见。当然,以恶魔们离谱的生存哲学而言,它们大概也不稀罕这样无法“战斗爽”的胜利。 兽人们已经沦为了恶魔。 不,他们沦为了比恶魔更可悲的东西,却因此洋洋得意。 “嗡” 戈德林一瞬闪烁到布洛克斯眼前,那五指的狼爪將兽人扣著脖子提起来,锋利的灵爪切入他的血肉,让他感受到了封冻灵魂的阴寒。 那双冻结万物的双眼中並无失望,仅有一片冷漠与深藏其中的某种“期待”。 它说:“你不能在只有自己拥有力量时才宣称自己是个战士,只有当从外部获取的力量、技巧和意志都离你而去,当真正脆弱的你暴露出来时.. 那才是战斗真正开始的时候。 我欣赏老迈衰弱但浴火重生的布洛克斯·萨鲁法尔,如果你无法为他的伟业增添光彩,那不如就死在这里吧。 免得玷污了那个名字。” 狼爪在不断切入脖颈,让死亡的吐息越发清晰可见,而在挣扎的他背后,白虎也將利爪扣在了瓦洛克·萨鲁法尔的脖子上。 身缠罪孽的兄弟两人將在同时迎来死亡,就如炽蓝仙野园丁们无情的拔除毒种,保护女王花园的善举。 布洛克斯知道自己必须战斗,但他找不到战斗的理由。 另一个自己敢向恶魔之主,邪能真神挥动武器是因为他老迈的躯体中拥有足以跨越死亡的信念,但自己什么都没有! 自己不能为了故乡战斗,他就是杀死故乡的屠夫之一。 自己不能为了荣耀战斗,在魔血退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此生至死也將和荣耀无缘。 自己甚至没资格为了亲人战斗,他和瓦洛克为了追隨黑手大酋长的征服,残忍的把自己的孩子们丟在了纳格兰不闻不问。 他是个真正的烂人。 哪怕知道未来的自己会做出无上壮举,但缺少了那些岁月与苦难的沉淀让他根本无法成为那个“伟大的自己”。 他失去了方向。 但另一股力量却在体內升腾。 那是愤怒,是生命对於死亡的本能抗拒,是生命诞生时促使其发出第一声啼哭的原动力,是对死亡的畏惧而迫使躯体动起来的力量。 肾上腺素在飆升,呼吸变的粗重,瞳孔放大中血丝迸溅,魔血症带来的衰弱与疲惫在这一刻被暂时遗忘。 力量在上涌! “砰” 兽人的双拳抡起打在了戈德林的嘴筒子上,又在双臂肌肉紧绷中向外抗拒让自己从狼神的死亡钳制中挣脱,翻滚著抓起斧子,在沙哑的怒吼中向前劈砍。 动作不那么精准了,技巧什么的也不必在意。 这股血性狂怒就如一阵潮水,推著他暂且忘却了那些复杂而沉重的东西,让他在这一刻化身“为生而战”的绿皮野兽。 就如受伤的野狗只需一直奔跑,直至腐烂之时。 一轮猛攻带起冰冷又炙热的杀意,那抢圆的战斧不断的打出呼啸的迴响,伴隨著兽人的怒吼,在几秒之內將狼神数次逼退。 戈德林的反击很凶残,在退到第七步时,布洛克斯身上已充斥鲜血,但越是如此,兽人眼中的血光就越是明亮。 他要贏。 他必须贏! 但魔血症就像是无形的鬼,在他体內不断的嘶嚎,那残暴的力量不允许布洛克斯夺回属於他自己的战斗意志。 它要求兽人必须按照恶魔的下贱风格做事。 於是,最后一斧子的斩杀落下时就出现了严重的失误,让戈德林侧闪而过,挥起的爪子自下而上重击在布洛克斯的下巴上,在刺耳的骨裂声中將兽人打的凌空飞起,又在迅捷转身的狼神鞭腿中正中起飞的对手。 这一击力量极大甚至打出了音爆,让布洛克斯如重炮一样翻滚出去,撞在了艾斯卡达尔依靠的石头上。 白虎呲了呲牙,掰开这两兄弟的嘴,把用於稳定精神和灵魂的骨尘酒给他们灌了两口,隨后起身走向戈德林,將手中的酒丟了过去。 这一次狼神没有拒绝,接过骨尘酒仰头灌下,在那刺激性的微醺中仰天咆哮,让苍凉的狼嗥声在夜色下传出极远。 “爽了?” 艾斯卡达尔纳闷的问道:“这也不精彩啊。” “你不懂,胜负不重要,要的是那种感觉。有三分像了.——.” “嘁,差远了,最多一分。唯有那股生死之间的血怒”值得称道,毕竟是兽人的种族天赋嘛。” 两个傢伙你一言我一语消失在了黑夜中,就好像它们从未出现过,就好像这一切都只是布洛克斯要被亡灵扑上来咬死前的一个梦。 但很快,在兽人即將失去意识时,恐狼的咆哮声在周围响起,雷德·黑手的喊声若隱若现:“找!快找找,我刚才听到了兽人战斗时的咆哮,这里肯定还有活人。把他们找到带上,要过被亡灵占据的撕裂者之石山口,必须找到更多人。” 布洛克斯抽了抽嘴巴,他知道自己和弟弟活下来了。 但那两位阁下不是故意放过他,只是野兽要开始更有意义的狩猎不愿意在烂肉身上浪费时间,它们还会再来找自己。 自己已欠了两条命。 之后得考虑一下该怎么偿还了。 第284章 39.悲,禁咒老克遭到了XP很歪的蓝龙们的「学术迫害」 第284章 39.悲,禁咒老克遭到了xp很歪的蓝龙们的“学术迫害” 艾斯卡达尔带著七分醉意回到比格沃斯身边时已经是凌晨时分了,看著白虎老大一步三摇的酒鬼姿態,小猫就知道它肯定跑出去和人喝酒了。 简直像是那些不负责任的“酗酒家长”一样。 但隨后再看到仿佛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的小克时,比格沃斯顿时绝望的捂住了眼睛,它知道,看起来很靠谱的凶狼老大也罕见的喝多了。 啊,你这白虎老大自己酗酒也就算了,这怎么还带坏另一个好老大呢,合著酗酒这种病真会传染对吧? “別睡了,醒醒喵。” 比格沃斯趴在那,又在精神世界跳入那片森林中,找到了靠在树边呼呼大睡的艾斯卡达尔,使劲的摇晃著它的爪子,让白虎醉眼惺忪的瞥了它一眼,说:“无礼蠢猫,没看到本座正修行高深武艺“醉梦拳”吗?扰我好梦作甚?” “你明明就是喝多了睡觉而已,別说的那么高端,猫也是武僧,猫也会酒仙之道,猫怎么没听说过什么醉梦拳。” 小猫吐槽了一句,然后才焦急的说:“昨晚老克猫被蓝龙们带走了,那些蓝龙好凶的,它们说老克用什么魔网节点做坏事,扰乱了魔法秩序,还威胁说要把他关进一个叫“魔枢“的地方。 茉德拉猫偷偷去找安东尼达斯猫来救人,之前那个金毛凯子猫也跟著去了,他还安慰我说应该不会有事,让我在法师塔里乖乖等著。 白虎老大,你说蓝龙们会不会真把老克猫抓走啊?” “它们敢吗?” 醉醺醺的艾斯卡达尔对小猫的担忧嗤之以鼻,摆著爪子说:“达拉然好歹屹立三千年,底蕴是有的,若是“织法者“玛里苟斯亲自过来降下金口玉言,凡人施法者自然不敢违抗,那老蓝龙王毕竟是泰坦任命的“魔法守护者“,它拥有对世界魔网的封禁和调动权。 但也只有玛里苟斯有这个权力。 那老龙在一万年前差点被死亡之翼弄死,还是本座大发神威救了它一条狗命,如今看样子是长期养伤不能外出,便指派自家媳妇来处理这事。 缚霜者辛达苟萨確实强大,但她可不算什么“超规格”选手,真因为老克和达拉然闹出僵持,老巫妖出马足以抢回克尔苏加德。 当然,不到撕破脸,双方不会闹到这一步的,无非就是嚇唬一下老克,从他嘴里挖点料出来。” 白虎三两句话给小猫分析清楚,又叮嘱道:“只有你这样的笨蛋才会畏惧这些,你可別忘了,本座安排了阿莎曼以荒野之神的名义为达拉然降下了预言,老巫妖也知道追猎麦迪文的事和死亡真神的谋划有关,达拉然现在“双重使命”加身根本不用怕蓝龙们的阻挠。 再说了,萨格拉斯寄居於麦迪文身上的消息已经被分享给蓝龙,那些大蜥蜴傲慢归傲慢,大敌当前还是能分清轻重缓急的。 吶,巨龙之魂留在外面了,你把它藏好,千万別让蓝龙看到这东西,不然它们真会发疯的。” “那个金色圆盘子吗?看起来像是给小猫装牛奶的盘子,它很厉害吗?” 比格沃斯放下心又多嘴问了句,结果听到白虎阴惻惻的说:“那东西是狩猎麦迪文时要用到的“妙妙小工具哦,如果没有它,老克这一趟十死无生,有了它,克尔苏加德就能立下不世之功,顺便处理掉他和麦迪文之间的私人恩怨。 现在,滚出本座的猎场,別打扰我感悟这无上的“醉梦拳”!” “砰” 老虎尾巴一甩,把小猫轰飞出去,让它下一秒睁开了眼睛。 但小猫蹲坐著挠了挠头,刚才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它好像看到白虎老大的胸口处有一颗蓝色中散发著紫色的“妖丹”在上下浮动,还闪著光呢。 嘶,难道白虎老大真的在修行什么“绝世武艺”吗?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嗷鸣” 蹲在小猫旁边的克里希托这会正用爪子拨动那金色的圆盘子,它似乎对这东西很感兴趣,又被小猫一爪子拍开,小心翼翼的將那金色圆盘拿起,就像是照镜子一样看到了圆盘上的自己。 “咦?这怎么还能照出白虎老大捏?” 比格沃斯诧异的看著眼前金色流光的巨龙之魂,完美镜面上倒映出它那张懵逼的猫脸,却能看到模糊的幽灵虎趴在它脑袋上面呼呼大睡,这让比格沃斯感觉很好玩,又把金色的盘子对准小克。 果然又看到了以一个很不体面的“宿醉”姿態趴在小克脑袋上呼呼大睡的戈德林。 “这东西可以照出我们身体里藏著的奇怪东西啊喵,就跟白虎老大给我讲故事说的照妖镜一样,真神奇。” 小猫舔了舔嘴唇,把这好宝贝收入自己爪子上的储物指环里。 它趴在伊尔加拉之塔的顶层,隔著楼梯缝向下眺望,发现卡斯迪诺夫教授正在给胖法师布隆亚姆治疗,缝合伤口,疲惫又虚弱的弗斯特则有些焦躁的在旁边走来走去,显然也很担心被带走的老克是否安全。 小罗寧还在睡觉,那小傢伙之前直面生死太累了,估计不睡一天没办法醒来。 “我们去找老克吧。” 比格沃斯对身旁东倒西歪,显然被狼神的宿醉影响到的小克说:“猫还是放心不下,万一蓝龙们折磨老克,我们就衝上去抓烂它们的脸!” “嗷呜” 小克发出了鸣咽。 它其实有些担心瓦里安·乌瑞恩,之前它可是亲眼看到瓦里安化身为“白毛狼人”,也不知道那幼崽现在怎么样了。 跟著小猫衝出伊尔加拉之塔时,小克把自己的担心用兽语告诉了比格沃斯,见多识广的小猫甩著尾巴安慰道:“没事的,白虎老大说那种“狗人变身”只是愤怒引起的,只要控制住愤怒就能变回来啦,猫看那个小瓦里安挺机灵的,凶狼老大也很看好他,所以估计没什么大问题。 咦! 教官回来了,他的食尸鬼怎么还背著一具棺材啊?” 比格沃斯的视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了骑著一匹骸骨战马的教官拉苏维奥斯正在往伊尔加拉之塔过来。 教官的状態不是很好。 倒不是因为他在战斗中受了伤,有魔剑天启在手,普通的兽人传奇奈何不了他,目前兽人里也没有半神选手,所以他在赤脊山很安全,教官的状態不好是因为他肩负著这个“亡者大军”术式中的“兽群领袖”角色。 这术式不是正规的暗影国度秘术,导致被唤醒的亡灵很难被统一的思维所主导,就得由掌握了邪恶灵气精要的教官负责给它们下达命令,但这活在正规的亡灵战团里一般是巫妖负责的,也只有巫妖那种被死亡极端延展的“亡者意识”才能统领一整个亡者军团。 死亡骑士们还是倾向於单体作战或者率领小股精锐部队战斗,在缺乏必要的“思维强化”的情况下,教官哪怕有天启的协助,要控制整个赤脊山的亡灵军团也很困难。 不过,萨奇尔说它有办法让这支亡灵军团有序运转,老克因为被带走了所以来不及给教官做强化,只能让拉苏维奥斯先顶著这股恐怖的压力。 教官骑著骸骨战马,带著自己的传奇食尸鬼领主僕从经过了法师塔前方的道路,在路过蹲坐在栏杆上的小猫时,特意停下前进,向摇尾巴的比格沃斯俯身致敬。 小猫也很有礼貌的喵了一声作为回礼。 它知道,这份尊重不是给它的,而是给白虎老大的。 教官之所以没有被天启吞噬,全靠白虎老大在关键时刻帮了他,这个死亡骑士的意识得到了极好的保存,因此也知道“感恩”。 那棺材里装著谁啊? 小猫疑惑的看著被用锁链绑在食尸鬼“塔隆·血魔”背后的棺材,好奇的想道: 还要被专门带回这里,难道又要让卡斯迪诺夫猫给他做手术吗?咦,那手术好噁心的,猫可不想留在这,还是去看老克猫吧。 它一溜烟跑了出去,小克跟在后面很快消失在了前往湖畔镇的山路上。 教官在进入伊尔加拉之塔前,回头看了一眼还留在撕裂者山谷中的黑龙尸体,一夜的时间让这尸体少了很多“零件”,看起来就像是被某种“嚙齿类动物”偷吃了一部分。 拉苏维奥斯对此並不意外,他是死亡骑士能看到凡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现在,就有一大群长著鲜艷羽毛的小盗龙正围著黑龙尸体大快朵颐,还有专门的小盗龙把撕扯下来的龙肉送入不远处的垃圾堆,丟入灰雾送去给老加尼当餵给拾荒者的好肉。 那神秘的洛阿是幽灵虎阁下的“战场清理者”,教官很早就知道了这一点。 源於“时间诅咒”的认知改写让他总是忘记那头猛虎大人的名讳,但时间认知的改变无法影响到魔剑天启,因此在他遗忘的时候,天启总会用一次凶残的灵魂撕扯来提醒他,一定要记住那强悍的幽灵之虎。 “我带来了新的素材。” 教官走入伊尔加拉之塔,对刚刚给布隆亚姆做完了缝合手术的缝合大师说:“立刻为我更换手臂和脊椎,如果时间足够的话,最近帮我將用於战斗的骨骼和肌腱全部更换一遍。” “哟,你开窍了?” 卡斯迪诺夫教授相当惊喜,上前解开了食尸鬼身上背负的棺材,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素材,能让一向珍视自己躯体的教官主动提出更换。 结果打开棺材就看到了火刃酋长老达尔·三重血刃的遗体,这傢伙千锤百炼的身形让缝合大师一瞬间双眼放光,就像是看到了“绝世宝物”。 “好好好!如此完美的骨骼与肌肉结构,常年修行武艺追求技巧的极致让这躯体尤为坚韧,而且力量分布非常匀称,难怪让你都动心了。 果然,我早就说了,这些兽人的战斗天赋让他们是用於研究“缝合与造物之道“的完美素材。” 博学者医师推著自己的圆框眼镜,很是激动的搓了搓手,说:“现在立刻开始手术! 先给你更换手臂,看看適性,剩下的等到第二阶段再说,那些你用不到的素材正好用於塑造我的“血骨傀儡”,真是天降宝物啊。” “那片森林里还有很多没有收敛的剑圣遗体。” 教官冷冰冰的说:“为了防止他们被“糟蹋“,我把他们冻结在了一號通灵塔的地下室里,你找机会去取回来。” “不行,你在外面转了一天自然不知道咱们这地方已经被蓝龙盯上了。” 卡斯迪诺夫教授脸色阴鬱的看了一眼窗外,他低声说:“我们现在得低调行事以免衝撞那些可悲的正义之士”,伊尔加拉之塔不安全了,要重新找个地方进行我们的课题。 你最近也別往这里来,免得被蓝龙一口火烧死,不过,相比黑龙,天生驾驭魔法的蓝龙或许能和通灵之力產生更美妙的共鸣,如果我们能塑造出一头“冰霜巨龙”的话,赤脊山亡者地带的防空也就不必担心了。” “別作死!” 教官提醒道:“克尔苏加德大法师没发话之前,你要忍耐住內心的黑暗想法,那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我知道,我知道。” 卡斯迪诺夫非常烦躁的摆著手,说:“等加尼阁下吃完了那头黑龙,我先用那些“被诅咒者“的龙骨试一试,但天生魔法免疫的黑龙真的不合適死亡改造.,. 远没有蓝龙那么完美。 啊,真希望蓝龙们审讯克尔苏加德阁下时能粗暴一些,最好能激怒他,不,那些蓝龙最好当著他的面伤害他的猫。 这样一来,我们就有机会了,呵呵呵。” “姓名。” “克尔苏加德。” “籍贯以及生平。” “达拉然孤儿院,7岁时检测出魔法天赋,进入战斗法师序列成为学徒,13岁考取初级法师职称,17岁成为中级法师之后转入学术研究,在24岁发表了自己的第一篇论文,29 岁成为高阶法师,六年后也就是今年成为了大法师。” “你从哪学会了这个“亡者大军”术式?你难道不知道通灵术在达拉然是禁忌吗?” “您確定要问这个问题吗?这牵扯到一些达拉然的隱秘,我需要得到首席大法师的授权才能告诉您真相。” “老实点!克尔苏加德,你的问题很大,最好老实交待。” 如此一问一答的场景发生在湖畔镇红土旅店的三楼,正是小罗寧之前待过那个简陋的房间,严厉而强大的母龙玛蒂苟萨正在审讯克尔苏加德,她的同伴卡雷苟斯则守在门外,一脸无奈的和茉德拉女士低声说著话。 “別担心,就是走个过场,玛蒂虽然严厉但会按规矩办事的。” 卡雷苟斯的幻容形態是个一头蓝色长髮的奎尔多雷精灵,不过更像是半精灵,因为它拥有人类的体態,没人知道这蓝龙为什么要选半精灵作为幻容,但从它人形態的法师装束就看得出来,这傢伙肯定在达拉然隱藏了很长时间。 这让茉德拉女士也很无奈,甚至有一分尷尬,因为.. “咱们是不是四年前的仲夏节见过一次?” 茉德拉揉著额角,上下打量著同样有一分尷尬的卡雷苟斯,她语气纳闷的说:“我肯定我们见过,那天晚上你请我喝酒,还邀请我和你去阳台看星星,呵,勾搭小女生的三流把戏。” “那是个美好的意外,女士,我那天晚上沉浸在节日气氛里喝多了。” 卡雷苟斯小声说:“再说了,你冷淡的拒绝了我不是吗?还把酒泼在了我脸上,让我在朋友面前狠狠的丟了脸。” “嘁,达拉然有蓝龙隱藏从不是什么秘密,两千多年前我们的城市里就有蓝龙常驻了,那位爱尔达苟萨女士甚至加入了提瑞斯秘法会呢。 但我突然发现,你们在达拉然的数量疑似有点太多了。” 茉德拉女士很不爽的抱著双臂说:“所以,看在我们之前有过交集的份上,卡雷,麻烦你告诉我,你们到底在达拉然安插了多少眼线?” “瞧您问的这问题,这是我能说的吗?” 卡雷苟斯撇了撇嘴,很官方的回答道:“又不只是你们,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魔法之城里都有蓝龙观察者常驻,达拉然、 银月城、纳萨拉斯城、苏拉玛城、埃雷萨拉斯荒野还有诺森德的杉达拉城等等。 碧蓝军团是魔法守护者,看护艾泽拉斯的魔网与魔法能量不被滥用是我们的职责。 您也不必为此生气,一万年前的精灵帝国何等繁盛,但在辛艾萨利依然有现世行走的蓝龙,艾萨拉女皇一样默许我们的存在,她也知道蓝龙是这个世界魔法体系的监督者和参与者。” 茉德拉沉默下来。 作为活了三百多年的大法师,她知道卡雷苟斯没有说谎,蓝龙是守护巨龙里和凡人联繫最紧密的种族,一方面是因为蓝龙要监控施法者集群,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蓝龙们天性好奇,就算没有这份职责,它们也会在漫长的龙生中体验不同的种族生活。 “你既然在达拉然隱藏了这么久,就该知道我们內部的运作体系和提瑞斯秘法会的存在。” 贵妇大法师低声说:“克尔苏加德犯了错误,我们承认,但兽人入侵的时候不见你们这些世界守护者出面面临灾难的凡人只能自救。” “我们不是不出面,茉德拉女士,只是兽人入侵对这个世界的干扰並没有严重到需要守护巨龙直接介入的程度。” 卡雷苟斯真的很耐心,他完全没有巨龙传说中的傲慢,以很平等的语气对茉德拉解释道:“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碧蓝军团真的照章办事的话,就以达拉然建立的三千年里闹出的那些层出不穷的“外层空间入侵“事件,你们的城市早就被蓝龙摧毁了。 这种“宽鬆”对我们双方都有利,因此,別用这个理由指责我们“漠视眾生”。 这个世界是你们,也是我们的,双方在世界体系中各有位置而且双方对於世界本身都有职责,在你们有力量对抗危机时,为什么要期待巨龙隨意插手呢? 放心吧,克尔苏加德阁下用错误的方式达到了正確的目的,他有足够的理由和明確的正面目標,因此他不会被投入魔枢监狱。 但动用魔网力量支撑亡灵魔法绝不在蓝龙军团的允许范围內! 通灵法术对於物质世界的伤害太大了,你们必须儘快停止这个法术的运作,並恢復赤脊山的魔网节点平稳运行。” “你亲眼看到了黑色沼泽里兽人聚集的情况!” 茉德拉呵斥道:“让我们现在撤去这个用於防护的法术,不就等於让暴风王国的人类去死吗?” “呃。” 卡雷苟斯很蛋疼的抓了抓头髮,左右看了看,用耳语的声音对茉德拉说:“我说的“很快“指的是巨龙们对时间的理解,一般而言,你们在十年內撤去它就行,这个时间还不足以让死亡力量侵蚀到地下魔网。 十年的时间,也足够你们打完这场战爭了吧?” “唔,好吧,抱款,是我错误理解了你的意思。” 茉德拉羞红了脸,作为一名大法师,她居然忘记了超凡种族对时间的不敏感性,真是太不应该了。 就在此时,房门被打开。 一名银髮女精灵抱著一份审讯报告走了出来,她全身覆盖著肉眼可见的寒气,穿著一身碧蓝军团的制式战袍,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那冰蓝色的眼睛扫了一眼茉德拉,上下审视著贵妇大法师,隨后低声吐槽道:“又一个用“血肉重塑“永葆青春,维持长生的疯子,为了维持外表的“美丽“居然主动接触虚空,人类这个年轻但疯狂的种族真的没救了。” “玛蒂!我说了很多次,你不能这么傲慢。” 卡雷苟斯尷尬的拉了拉同伴的手腕,但茉德拉却脸色如常,她和很多蓝龙接触过,她知道,卡雷苟斯的“待人平等”才是巨龙这个种族中的“特例”。 “克尔苏加德可以离开了吗?” 她问道:“您的问询结束了吗?” “他可以离开了,但在这案子查清之前,他必须佩戴碧蓝军团下发的“禁魔符咒”,若隨意施法將被视作罪加一等。” 玛蒂苟萨冷声说:“请肯瑞托理解此行的必要性,嫌疑人明確掌握了一系列与死亡原力相关的危险学识,他对“亡者大军”是他最近的研究课题这一项事实供认不讳。 我现在很担心他那已经很冷漠的思维里,突然蹦出另一个可怕的“点子”。 而且我觉得肯瑞托在挑选成员时应该加强对目標精神问题的审查,恕我直言,克尔苏加德明显患有严重的情感障碍,他是非常典型的反社会人格,共情能力几乎没有而且极其善於偽装,有极为严重的“移情“行为。 他反覆提到他的猫.. 在他眼中,他的宠物猫比其他生命重要的多,他甚至不愿意掩饰这一点,其精神问题已经发展到了极端的地步。 我建议你们在紫罗兰监狱给他准备一个单间,他迟早用得上。” 说完,这位“蓝龙审查官”冷淡的点了点头,不过在跟隨卡雷苟斯离开时,她突然小声说:“你的髮型不错,很配你的气质。今晚要找个时间喝一杯吗?” “嘶。” 茉德拉女士倒吸了一口冷气,怕怕的后退了一步。而卡雷则捂著脸,拖著玛蒂苟萨赶紧离开。 別在外面丟人啦,求你了,要是被缚霜者看到你又对颯气的姐姐们发癲就等著受罚吧,咱们蓝龙的xp很歪这件事已经传成梗了,別在给这传言增添更多实际证据了。 “这些蓝龙..啊,我觉得我还是別深入探究它们的毛病比较好,老娘可是直的!” 茉德拉嘆了口气,推门进去,却意外发现老克正在窗户边帮助他的小猫理顺毛髮,那只小猫也不知啥时候跑过来的。 克尔苏加德手腕上已经戴上了一个禁魔符咒,暂时封印了他所有的施法能力,但他似乎並不为此感觉到痛苦或者愤怒。 相反,当他抱起怀中小猫时,脸上的笑容和之前並无差別。 六人议会不是没注意到老克的精神问题,但安东尼达斯亲自观察过,只要比格沃斯在,克尔苏加德就绝不会失控,而且这只小猫很懂事,它真的是老克的“灵魂守卫”,因此单从行为模式来看,克尔苏加德反而是“狠人频出”的达拉然中少有的“守序派”。 最少,小猫不出事的情况下,根本不必担心老克突然发疯。 “你回去之后肯定要接受更多质询。” 茉德拉抱著双臂,提醒道:“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之后可能数年都要留在法师塔里当个“囚犯”了。” “没关係,我並不会感觉到孤独。” 抱著猫的老克低声说:“但这里的事还没干完,我的课题还有很多瑕疵没有完成..” “砰” 房门被猛的推开,小罗寧一脸惊慌的衝进来,对自家导师喊道:“有人突破了您设置的封锁,强行传送到了伊尔加拉塔里,导师,是个非常强大的施法者,还有一个叫“卡德加”的傢伙让我们找到您。 他说.,他说卡拉赞出事了,恶魔!恶魔们在那里登陆了!” ps: 艾泽拉斯坠机王、矮人猎人们的一生之敌、和一口井谈恋爱的神经病、疑似与克夫娜依然维持著不正当关係的前男友、阴盛阳衰的蓝龙军团里少数负责任的雄性、一群xp很歪的疯子里显得比较正常的傢伙、现任艾泽拉斯魔法守护者卡雷苟斯大人如下: > 第285章 40.卡拉赞事变·恶魔的阴影已经再度笼罩 第285章 40.卡拉赞事变·恶魔的阴影已经再度笼罩 被禁魔的老克坐著茉德拉女士的飞毯飞快抵达了伊尔加拉之塔,但这里已经被戒严了。 几名人形態的蓝龙守在四周,甚至將魔网力量都进发出来锁死了四周的空间,让一切传送法术都无法再生效,凯尔萨斯王子和艾里克斯大法师也被挡在高塔之外。 但这並非只是出於蓝龙的傲慢,还有其必要因素。 “那个传送过来的女法师疑似上一任守护者麦格娜·艾格文”,她身上带有严重的邪能气息,以及最少四个大恶魔级的空间定位。若不是缚霜者察觉到邪能爆发,当机立断的锁死空间,恐怕追著她的恶魔就要在赤脊山现身了。 那是几个真正的大傢伙”!” 冷若冰霜的魔法审查官玛蒂苟萨女士拄著一根威武到可以轻鬆敲碎兽人狗头的魔枢巨杖,对赶来的大法师们解释道:“现在缚霜者正在为艾格文清理身上的邪能侵染,在净化结束前,你们最好別接近,那些邪能定位是一种诅咒,一旦沾染到你们身上,那你们下半生就別想安生了。 燃烧军团的恶魔对於大部分凡人来说,都是非常致命的威胁。” 说到这里,玛蒂苟萨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拄著生命手杖的克尔苏加德,蓝龙女士咬牙说:“另外,嫌疑人克尔苏加德!在我们过来的时候,你的邪恶追隨者们正在伊尔加拉之塔的地下室里,进行一些不能过审的死亡改造”项目,混蛋。 那不但触犯了魔法的秩序,甚至还很不人道! 我差点就吐了..” “抱歉,卡斯迪诺夫教授在进行死灵缝合的时候比较...呃,狂野?” 老克这下是真尷尬了。 他之前都叮嘱过那群混蛋一定要低调,这怎么还被抓了个正著呢? 但说实话,这也不怪教官和卡斯迪诺夫教授不够谨慎,主要是没人能想到艾格文女士会给他们来一个“天外飞尸”般的酷炫登场。 大家干坏事乾的正起劲呢,你突然来这一出,这谁能反应的过来啊? 不信去问问那些被“抓姦”的豪杰们,他们不管男女,绝大多数人面对事发的第一反应是光著屁股跳窗户,这是正常人应该做出的应对吗? 难道不该在办事之前就准备好一身“水管工”制服吗? “卡德加呢?” 艾里克斯大法师对於那名被送到麦迪文身旁“臥底”的同行的命运很担心,他问道:“那孩子还好吗?” “他很安全,但疑似被短时间內灌注了大量晦涩的知识,其精神不太稳定而且患上了严重的偏头痛。” 卡雷苟斯从塔里走出,对外面的大法师们说:“艾格文女士的净化已经完成,诸位可以进来了,但在缚霜者面前,请诸位保持应有的尊重。” “稍等,我召唤一下达拉然的成员。” 茉德拉后退了几步,说:“梅里·冬风阁下前几天就已经抵达了卡拉赞,但他却没有跟著艾格文女士一起传送出来,或许他遇到了危险。 这必须匯报给安东尼达斯。” “让首席大法师赶紧带人过来吧。 “9 老克提醒道:“不管肯瑞托有没有做好战斗准备,这场对卡拉赞的进攻都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我也已经通知了奎尔萨拉斯。” 之前参加了战爭,这会有些憔悴的凯尔萨斯站在老克身旁,说:“我的导师,现任银月议会议长泰蕾丝塔女士已经携带必要物资出发,三天內就可以抵达逆风小径。” “让风姿卓绝且学识高深的泰蕾丝塔女士千万不要隨意靠近那里。” 卡雷苟斯小声提醒说:“现在逆风小逕到处都是恶魔,儘管艾格文女士在传送前拼死启动了卡拉赞的镇压装置,將恶魔们束缚在城镇附近,但那个镇压仪式並不会一直生效。 所有援军最好在格兰镇和阳光森林中集结,逆风小径现在已经是真正的污染区,而且会隨著时间推进而越发凶险。 绝对不要独自前往,很容易被恶魔伏击。 你们都缺乏和恶魔交战的经验,燃烧军团”对你们来说只是个古老的传说,面对它们的时候,光有勇气可不够。 克尔苏加德阁下,您跟我来,有一位特殊人物”要和您交谈。” “嗯。 “” 老克点了点头,与其他人一起走入法师塔,他自己跟著卡雷去了地下室。 推开门时就看到了被蓝龙冻结成“冰雕”的卡斯迪诺夫教授和教官,以及他那只跳到空中准备发起扑杀袭击的食尸鬼宠物。 因为缝合手术还没完成,所以导致这一幕看起来如“艺术冰雕”一样非常滑稽。 这也证明了在蓝龙这种顶级超自然生物面前,只要给了它们先手的机会,凡人很难做出有效反抗。 不过卡雷苟斯说的特殊人物显然不是这三个被抓了个正著的“笨贼”,而是迦罗娜。 她也跟著艾格文一起传送出了卡拉赞,这会躲在阴影里瑟瑟发抖,一副被嚇坏的样子。 暗影议会培养出的超级刺客显然不是个胆小鬼,那就只能证明迦罗娜在离开卡拉赞前確实看到了一些“很精彩”的东西。 克尔苏加德看了一眼卡雷苟斯,在对方点头中暂时取下了自己的禁魔徽章,然后取出很邪恶的主宰宝珠,用术士的方式激活这枚心灵宝珠,以此让迦罗娜快速冷静下来。 片刻之后,迦罗娜喘著气摆脱了心灵的梦魔。 她从角落的黑暗中走出,死死抓著手中那两把造型奇特的危险匕首,哑声说:“祂来了!” “萨格拉斯吗?” 老克对於这个警告並不意外,他怀中的小猫和跟在身后的小狗也目光炯炯的扭头看著半兽人刺客,希望听到更多猛料。 迦罗娜没有让他们失望,她咳嗽著说:“我过去潜伏的第三天,麦迪文就甦醒了,但他封锁了卡拉赞导致我无法离开,也无法將消息送出来。 我本以为他会处决我们,但没有。 除了很虚弱之外,他似乎一下子恢復了正常,完全摆脱了黑暗泰坦的影响。 那些天里,他除了每天在艾格文女士那里接受治疗外,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於教导卡德加,各种知识都被他教会给卡德加。 有种传承衣钵”的感觉。 隨后,梅里·冬风就抵达了卡拉赞,艾格文女士和那巫妖吵了一架但最终也没有赶走他,他们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要为麦迪文製作一个特殊的仪式。 昨晚,就在昨晚,那个仪式在卡拉赞的星界露台启动,然后我就听到了萨格拉斯的咆哮声。 我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恶魔们紧接著便出现在了卡拉赞里。 它们从星界露台冲入高塔,把一切都毁灭掉,麦迪文用最后的时间把自己的学识灌注到了卡德加脑子里。 他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命令我保护好卡德加,直到他的学徒可以独当一面。 我们被恶魔驱赶到了图书馆,梅里·冬风在那里布置了一个强大的法咒,把自己和好几头恐惧魔王一起冰封在了那里。 然后艾格文女士施展了传送术,把我们送到了赤脊山这边。” “为什么是赤脊山?” 卡雷苟斯皱著眉头说:“作为上一任提瑞斯法守护者,哪怕她已经卸任但依然拥有夸张的学识,如果她愿意,她可以传送到更安全的地方,甚至是魔枢。 我不认为她是在慌乱中选择了伊尔加拉之塔,这肯定有原因。” 老克没有提问,只是盯著迦罗娜,而半兽人刺客的目光则看著老克怀里的小猫,她动了动嘴唇,说:“不是艾格文女士选择了这里,是麦迪文叮嘱她来这里,他说...星界法师说他给自己选好了送葬者”,就在这座高塔之中。” “喵” 小猫尖叫了一声。 比格沃斯在精神世界里大喊道:“不好啦,白虎老大,麦迪文盯上我们啦。” “慌什么,他或许一直都知道我们在这里,只是要確认我们有战胜他和萨格拉斯的毁灭意志的实力。 昨晚我们刚拿到巨龙之魂,今天艾格文就被传送过来,这显然不是什么巧合。 麦迪文已经確认我们可以杀死他”。” 艾斯卡达尔对於这个结果並不意外,它已经从迦罗娜的描述中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细节,脚下的狼神戈德林更是展现出狩猎开始前的激动。 克尔苏加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猫又看了看脚下的狗,他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来我要暂时违反蓝龙军团的禁令了,卡雷阁下。” 老克对身旁的蓝龙说:“现在的我还有最后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法术没有学会,我必须用最后的时间確保自己拥有可以击破星界法师的能力。 我申请见一见我的导师”,就是那颗显然已经被你们发现的恶魔颅骨。 它自称为萨奇尔”。 请別担心,虽然它看起来疯疯癲癲也確实行事恶毒,但它確確实实是我们的助力。” 当老克在卡雷苟斯的“护送”下抵达伊尔加拉之塔的顶部时,躺在一个奥术能量塑造的“病床”上的艾格文女士正在给其他人描述卡拉赞中的现状。 这位已经卸任的守护者因为力量流失的缘故导致相当衰老,看起来就如一个虚弱的六十岁老太太一样满头白髮,然而考虑到她的实际年龄已经超过900岁,所以维持这种“老態”反而证明了人家魔力高深。 主要是她在把埃提耶什圣杖传承给自己儿子时,也遵循了每一任守护者的规定,把自己修行一生的魔力灌注到圣杖中。 如果她还有曾经的力量,估计要比茉德拉女士更年轻。 呃,实际上,茉德拉能“永葆青春”的秘密大概率也是从艾格文这里学会的,在贵妇大法师成长起来的时代,艾格文还没有和肯瑞托闹翻呢,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麦格娜·艾格文都是人类文明中的女性施法者的共同偶像。 然后,她就不出意料的“塌房”了。 真是一切和女性偶像相关的事態里超经典的故事走向。 不过躺在那里的艾格文虽然虚弱,但那股守护者的气势仍在,眉宇之间依然能看到当年的英气勃发,不愧是上古之战后艾泽拉斯世界里唯一一个和“萨总”正面战斗过的法师。 虽然那场战斗里,萨格拉斯放的水都能淹没整个艾泽拉斯了。 “是我错了。” 被一群人围著的艾格文闭著眼睛,用一种愧疚又痛苦的语气反思道:“八百多年前那场与恶神的战斗我根本就没有贏,那只是萨格拉斯的阴谋,祂佯作战败却把那个诅咒留在我体內,又藉助我与我儿子的联繫把我的孩子变成了祂的傀儡。 如今造成这一切不是麦迪文的错,是我的错。” “现在是让你懺悔的时候吗?艾格文。” 人形態的缚霜者辛达苟萨戴著一顶夸张而华丽的奥术宝冠,皮肤稍有些黑的她一看就是“健美型大姐姐”,典型的上层精灵容貌让她自有几分雍容。 这会站在那如眾星拱月一样,又抱著双臂严厉的说:“你如果想要帮助你的儿子就告诉我们现在的情况如何?麦迪文还在坚持吗?萨格拉斯是否已经完全占据了他? 最重要的是,卡拉赞的恶魔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你建立卡拉赞的时候是为了镇压那里形成的倒吊深渊,为此我们允许你在东部大陆魔力最集中的魔网节点上塑造你的法师塔,那里的魔力在这几百年中不断匯聚,一旦卡拉赞成为了恶魔的传送中枢,保守估计传送一整支恶魔舰队过来不成问题。 这个时代的文明可没有上古之战时匯聚起的力量,尤其是东部大陆的文明都各有问题,他们可挡不住那些邪能星舰!” “放心,缚霜者,卡拉赞的镇压中枢还在运作,麦迪文在偶尔清醒的时候一直在改进我当年留下的封印。 那孩子就是为了防止最坏的情况发生。” 艾格文伸手捂住眼睛,低声说:“我和梅里·冬风用埃提耶什圣杖为他设置了一个强化精神的仪式,让他可以將黑暗泰坦的阴影压制在精神世界里,但因为此前他经歷的一些奇遇”,导致他的精神世界在不断崩溃,因此,萨格拉斯的阴影不会被困住很久。 九天! 九天后,萨格拉斯就会击破麦迪文最后的意志防守,並以他的躯体降临於艾泽拉斯。 卡拉赞目前的恶魔都来自恶魔之星玛顿,它们被黑暗泰坦的意志吸引抵达物质世界,用於拱卫萨格拉斯的“降生”...咳咳,我...呃...” 艾格文还想继续说,但之前强行传送带给她的压力太大,缚霜者伸出手放在前任守护者手臂上,片刻后她摇头说:“她心力交瘁,就像是被榨乾了一样,让她休息一会吧,目前这些信息已经足够我们做出判断了。” 缚霜者回头看向身后几个阵营的大法师们,她那特殊的蓝色十字星芒双眼自带“龙威”,沉声说:“蓝龙军团会介入这件事,直至此次邪神入侵”被彻底压制...” “你们做不到,傲慢的巨龙!只靠你们挡不住萨格拉斯,哪怕只是一缕毁灭的意志。” 此时还固定於法师塔的通灵核心中充作能量中枢的萨奇尔之颅燃烧著魔焰,不屑的开口说:“你们操纵魔网的能量堪称一绝,但只有这样可不是那些大恶魔的对手。老夫知道这个世界的夸张歷史,一万年前你们贏的磕磣,一万年后你们也得集中力量。 且不说正面攻坚,非半神甚至不可靠近並直视真神威压,更別提伤害到萨格拉斯的意识,光是接管那座大的惊人的法师塔,重塑空间稳定就需要最少六十位大法师”。 呵,真是可笑的自我称呼,在老夫眼里你们不过都是堪堪合格的学徒而已。” “闭嘴吧,恶魔!” 缚霜者瞪了一眼隨便插话的萨奇尔,她对这个来自外层空间的恶魔颅骨还挺感兴趣,可惜现在不是研究它的时候。 辛达苟萨略微思索,点头说:“那邪魔说的不错,非半神的生命在萨格拉斯的真神威压面前连自保都做不到。 蓝龙军团目前有三位半神巨龙,但我的丈夫尚处於休眠,一时间难以唤醒,只靠我与碎冰者”塞纳苟斯怕是力有未逮。 或许需要呼唤我的守护巨龙同胞们。” “不,缚霜者陛下,其实...” 老克上前一步,咳嗽了一声,说:“其实我一直在为尊贵的荒野之神做事,自半年前起,行走於阴影中的阿莎曼女王就注意到了麦迪文的威胁。 她与另一位荒野之神亢祖曾进入卡拉赞侦查,但亢祖大人被放逐到了星界。 如果我们可以在卡拉赞中重新打开星界入口,那么您顷刻间就会多出两位半神战友。” “其他人都出去!” 就在老克说完时,蹲坐在他脚下的克里希托突然口吐人言。 这把凯尔萨斯嚇了一跳。 精灵王子只知道老克的小猫有神秘,却完全没发现人家的狗也非同寻常。 这一声呵斥別说是凯子了,连缚霜者都被嚇了一跳。 她甚至都没注意到这条狗的异常。 “你们先退出去。” 辛达苟萨挥手说:“肯瑞托和奎尔萨拉斯各自集结大法师,最少六十位传奇阶位的大施法者並携带必要的武器,要在攻坚开始时沿途接管卡拉赞內部的能量节点,以此將恶魔彻底驱逐出去。” “是。” 茉德拉和凯尔萨斯同时点头,艾里克斯也看了艾格文一眼,隨后跟著他们离去。 老克在缚霜者的注视中无奈的放下怀里小猫,自己拄著手杖离开后,戈德林也不再遮掩,將幽灵狼的形態展现在辛达苟萨眼前。 “戈德林!你不是死了吗?” 缚霜者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惊呼道:“我的好闺蜜伊瑟拉告诉我,你死在了萨特之战里,死的非常悲壮,她甚至在梦中为你落泪,不过据说你去了炽蓝仙野而且因为和月神的矛盾而拒绝返回艾泽拉斯。 你怎么又回来了?” “別搞得我好像和伊瑟拉很熟一样,巨龙!你们爱传閒话的小毛病真是一万年了也没有改变过。” 戈德林呲了呲牙,蹲坐在缚霜者身前,说:“我定然是肩负使命才归来的,无需多问,我会隨你们一起狩猎萨格拉斯而且我会承担最艰巨的使命,你们蓝龙精致的翅膀和孱弱的爪子是天生施法者,別学人家去近战。 玛里苟斯一万年前的“坠机”遭遇应该已经教会了你们教训。”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 辛达苟萨耸了耸肩,眼下这个要命的时候显然不必顾及脸面,因此没有否认蓝龙们不擅近战的弱点,隨后回头就看到阿莎曼悄无声息的蹲坐在墙角的阴影中,优雅的舔著爪子。 再加上蓝色大猫头鹰亢祖,三个荒野之神和两头半神守护巨龙的组合足够有威慑力了。 但戈德林似乎猜到了缚霜者心中所想,它纠正道:“不是三个,是四个! 直面萨格拉斯时会有四名荒野之神参战,黑暗泰坦的毁灭意识是我们的古老敌人,自然的愤怒会第二次击败祂。 你们蓝龙带著凡人清缴卡拉赞中的大恶魔,直至萨格拉斯被击溃后,还需要你们倒转魔网能量彻底关闭卡拉赞中通往玛顿的传送门。 另外我需要你们带上聚焦之虹”,以防万一。” “有道理,不愧是最擅长狩猎的荒野之神,有你当头兽还真是让人放心。” 缚霜者点了点头,又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狼神作为载体的四色柯基,然后看了看那只被留在这里的猫,它似乎睡著了。 辛达苟萨觉得这只猫有点古怪,正要查看一番,却又听到狼神对她说:“玛里苟斯的伤势真的严重需要休养一万年还没康復吗?它可是魔法守护者,怎么会脆弱到这个地步? 你们蓝龙到底在搞什么鬼?” “呃” 缚霜者顿时有些尷尬,她摆著手说:“其实,我丈夫去了星界遨游,一时半会回不来。” “我不信!” 戈德林呲著牙说:“黑暗泰坦都来了,玛里苟斯有什么理由不返回现世?你在说谎!” “別问了,戈德林。” 蹲坐在阴影中的阿莎曼打了个猫猫哈欠,小声解释道:“你离开艾泽拉斯太久,不太懂这里面的事儿。 反正我听亢祖说,为了保证蓝龙军团的存续和繁荣,缚霜者一万年里生了五十几次蛋,以守护巨龙的生命形態而言,这个繁衍频率有点太可怕了。 玛里苟斯不是去漫游星界,它是在逃避雄性的繁育职责,就像是那些年长的精灵会突然喜欢上钓鱼一样。 但我觉得,这应该不怪老龙王。” “哈,阿莎曼,你也是雌性,你怎么能站在雄性的角度批评我?我难道不是为了蓝龙的种群繁荣吗? 我们这个种族就跟被脏东西诅咒了一样,上古之战后出生的年轻蓝龙一个个xp歪的我都没眼看,若不是他们不爭气,不能和红龙那样顺利繁育,我和玛里苟斯都一把年纪了,哪需要这么累? 而且哪有五十多次那么夸张,只有二十七窝蛋好不好,你们这些喜欢背后嚼舌根的傢伙不要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 好吧好吧,我承认,玛里苟斯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缚霜者握紧了拳头,又推了推自己的奥术宝冠,她那十字星的眼睛里闪耀著某种让戈德林都感觉到畏惧的光,她说:“这次等它回来,我一定要用锁链把它锁在魔枢里,废物男人,哪也別想跑!” 戈德林和阿莎曼其实是在打掩护。 它们把缚霜者的话题歪到了其他层面,方便艾斯卡达尔入梦。 此时,在艾格文的梦中,幽灵虎迈步而来,在这个非常诡异的纯白色梦境房间中央,年轻的艾格文和她的丈夫聂拉斯·埃兰正在用玩具逗他们的孩子开心。 小麦迪文的婴儿笑声响彻此地。 但这本该家庭美满的一幕却没有给这白房子带来任何温馨,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怪诞。 就像是一个悲伤失落的灵魂,在拼了命去抓住那些自己从不曾拥有过的“美好”。 唉,眾生七苦,谁都躲不开。 “出来吧,本座来了,別装晕了。”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纯白房间的外围,低声说:“那些你没有告诉缚霜者的信息,那些麦迪文让你转告给本座的话,都说清楚吧。” “唉。” 在一声无奈的长嘆中,梦境的主人悄然现身,老迈的艾格文出现在幽灵虎身旁,她低声说:“感谢您之前的协助,虽然让我的儿子走上了不可逆的自毁”,但也藉助寒冬女王的神性衝击,让他得以从萨格拉斯那里得到了一丝宝贵的自由,这才有了之后这些事情。 我真是个不合格的母亲,居然一直没有注意到那藏在我儿子精神中的魔鬼”。 罢了,麦迪文让我转告你,务必不能让萨格拉斯借他的身体完成这场新生”,这是黑暗泰坦在毁灭不成时进行的一次邪恶的尝试。 当外部的力量无法摧毁艾泽拉斯时,萨格拉斯便想要从內部毁灭”这个世界,这是祂八百年前切割自己的真神意志,压制力量偷渡进艾泽拉斯的原因。 祂已经意识到了至尊星魂的与眾不同,便打算藉助在这个世界的分娩、诞生与成长”让自己以艾泽拉斯本土生灵”的身份主导星魂的毁灭。 即便无法毁灭,祂也要留下污染的种子,將我们的星魂拖入祂的黑暗万神殿”里,使其成为邪能真神的一员。 祂渴望得到我们的星魂,只差最后一步了。 麦迪文说,有个神秘的势力在这些年里一直在阻止萨格拉斯用麦迪文的身份靠近世界之心...他们自称为“隱秘通途”。” 艾格文停了停,用明亮但疲惫的眼睛看著白虎,她说:“我儿子告诉我,你承载著死亡真神的意志,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直面並粉碎萨格拉斯那缕毁灭意志的超凡个体。” “那是伊利丹·怒风的猎群,我知道,看来在本座休息时,他们干的很不错。” 艾斯卡达尔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这白色房间中的“幸福一家人”,它说:“那么,关於你儿子邀请我担任刽子手”的事,本座应下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活儿,我並不拒绝这种职责。 萨格拉斯会因此流血。 是的,神会因此留下一道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对此,本座很荣幸。” ps: 辛达苟萨,涩气的黑皮大姐姐(话说,10.0的蓝龙任务线真的很不错,挺催泪的,玛里苟斯和辛达苟萨的真挚感情也算给了疯癲老龙王一个体面的结局吧。): > 第286章 41.杰出的嘲讽,亦是武艺修行的一环 第286章 41.杰出的嘲讽,亦是武艺修行的一环 ”她没说实话,肯定还藏著一些。” 伊尔加拉之塔倒影在撕裂者山谷的阴影中,三头野兽聚了个圈,正在討论接下来的狩猎,戈德林语气不善的先开口说:“那个人类前守护者很狡猾,她就像是一头护崽的母兽,哪怕明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成为了黑暗泰坦的载体,却依然抱著那不可能的希望试图將其救下。 我怀疑梅里·冬风和她为麦迪文施加的仪式稍有问题,这才引发了卡拉赞的剧烈变化”” 。 说著话,狼神还在阴影中嗅了嗅,说:“这里距离逆风小径隔著一座山脉,但我依然能嗅到恶魔散发出的臭味,那座在卡拉赞打开的邪能裂隙正在扩大。 黑暗泰坦很愤怒,或许是因为凡人试图玩弄祂。” “想要救下孩子是母亲的本能,倒不必过於苛责。” 暗影女王倒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她不断的弹出爪子又合拢,说:“不管他们打算对麦迪文做什么样的救助,眼下都已经失败了,大恶魔的集群出现就意味著萨格拉斯已经对这个世界发起了第二次入侵...” “入侵?不,这顶多叫武装偷渡”。 “6 艾斯卡达尔摇了摇头:幽灵虎眯著眼睛,盘算著说:“本座倒是不怀疑艾格文那关於黑暗泰坦和麦迪文之间特殊关係的解释,应该確实是星界法师在清醒时告诉她的,一旦让萨格拉斯占据了麦迪文的存在,完成了降生”,那么泰坦设下的一系列外部防护对於黑暗泰坦就没意义了。 那些防护无法阻挡这个星球內部诞生的本土生命”,更何况,麦迪文的天赋可是萨格拉斯一手捏”出来的。 或许在一万年前的失败之后,艾泽拉斯確实吸引了黑暗泰坦的更多关注,迫切的想要在近距离研究一下自己的同类”。 但你们知道吗? 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嗯?” 阿莎曼和戈德林的目光同时看向白虎,它们的野兽感知在告诉它们,白虎准备给它们整个又大又狠的活儿。 “这其实是个难得的机会,我们或许可以更进一步。” 艾斯卡达尔说:“不只是粉碎,不只是驱逐,不只是击溃...我们可以尝试著灭杀”!把萨格拉斯从自己的真神意志上分离出的那一缕心智永远且彻底的灭杀掉。 不让返回扭曲虚空,用我们的爪子在黑暗泰坦的宇宙灵魂中留下一道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 我们可以...吃了它!” 阿莎曼和戈德林同时沉默下来,它们对视了一眼,显然都觉得艾斯卡达尔疯了。 三头野兽都在一万年前直面过黑暗泰坦的毁灭威仪,它们比这片大陆上的所有人都更清楚萨格拉斯这个名字意味著什么,在萨格拉斯即將占据这个时代最杰出的施法者的情况下,能將其成功驱离就不错了,你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吃萨格拉斯? 也不看看自己的胃口能不能消化这“生猛鲜肉”。 “不行。” 戈德林摇头说:“我们的爪牙伤害不到真神的灵魂完整性...” “寒冬女王可以!六个月前,我利用女王和萨格拉斯的神性对抗斩杀了麦迪文的星界化身!你们以为我是突然想到这个主意的吗? 不,六个月前我就对此做了可行性测试”。 这个方案是可行的,前提是你们得鼓起勇气,不要被嚇到。” 白虎反驳道:“只要女王敢,只要祂愿意在双方交战时把他的真神象徵”暂时赋予我们俩,我们就能破掉邪能真神那不可褻瀆的威严。 萨格拉斯的躯体上遍布伤痕,祂和万神殿的泰坦们战斗过也被凡人砍伤过,奥达奇人曾破灭过黑暗泰坦的投影,而布洛克斯给留下过伤口。 神已经流过血了! 但迄今为止,还没有谁能在黑暗泰坦的宇宙灵魂上留下疤痕,我们可以做到,实际上,这是这片宇宙乃至所有时间线里唯一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 萨格拉斯要利用麦迪文的躯体完成降生”,星界法师说的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他把艾格文送出来就是为了带出这句话! 麦迪文的天赋再怎么强大也是个凡人,他无法承受真神的所有意识,所以黑暗泰坦在准备降生时必须要切下”自己的一缕精神。 如果我们只是满足於將他驱逐,那不就等於双手高举,欢送在我们的猎场里玩够了的萨格拉斯大爷心满意足的离开吗? 不! 本座忍不下这口气,他已经是第二次惊扰这片猎场了,祂必须为此流血...戈德林,你踏马不是疯狗吗? 怎么这会不见你疯起来了?” 艾斯卡达尔眼看戈德林不回应,便用上了激將法,它嘲讽道:“你口口声声给人家布洛克斯上课,说什么欣赏战士之神的勇气,一万年前,那老的都快死的老兽人都敢向萨格拉斯举起武器,你一个永狩宗主怕什么? 你死了也不过返回炽蓝仙野而已,只要寒冬女王还活著,这条规则就不会被扭转。 你打了一辈子猎,就不想尝点星海中最顶级的“肉”吗?” 这直白的拱火让狼神狠狠瞪了它一眼,但“激將法”的奇妙之处就在於,对方明知道是拱火但还是会忍不住跃跃欲试。 戈德林左思右想。 它用各种方法说服自己,但那颗猎手之心的狂野跳动象徵著它最本能的渴望。 “我得向寒冬女王提出申请。” 冬日宗主低声说:“必须当面匯报! 这事牵扯到两位真神的隔空交手,而且不是你之前那次小打小闹。先等著吧,我去找一个心能足够多的地方请求猎杀的许可。” 说完,戈德林头也不回的转身消失。 “它都不掩饰自己的狩猎渴望了,真是一头上好疯狗。” 艾斯卡达尔讚美道:“本座在这个时代召唤它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你也去请求申请,导师,向月神匯报我们的狩猎计划,我也不求艾露恩女士降下什么恩泽,就是请坐镇战场。 万一真出了事,祂可不能光看著。” 白虎还专门提醒道:“如果艾露恩女士要把你变成什么月夜凶猫”,千万別答应,这可是玩命的事。” “啪” 阿莎曼的尾巴抽在了口不择言的艾斯卡达尔脸上,暗影女王骂道:“什么月夜凶猫,我是黑豹...你放心,我又不傻,那种只能用一次的疯子力量我才不要。不过我知道一样东西肯定能帮上忙。 你当年离开时,把艾露恩之泪”留给了精灵们,那时候你已经用不到它了。 我可以暂时將其借过来,以此获取更强大的月神祝福。 不过,我总感觉你在策划些什么。 99 阿莎曼狐疑的绕著幽灵虎转了两圈,她靠近白虎,嗅了嗅它的耳朵,说:“你非要让月神和寒冬女王在同一场战斗里对抗同一个敌人,但你又明知道祂们关係不好,所以,小老虎,你是在特意为祂们牵线搭桥吗?” “寒冬女王和月神的矛盾那是自然概念的內斗”,遇到邪能这种破坏狂肯定要姐妹齐心”啊,熊猫人贤者有言,兄弟鬩於墙而外御其侮。 萨格拉斯都第二次打上门了,还要內斗岂不是便宜了其他阴谋家吗?” 艾斯卡达尔倒也没有遮遮掩掩,很坦诚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它左右看了看,低声说:“我也总得为自己以后”做准备啊,两个我总有一天是要匯合的,到那时如果我不想在两位对我都很好的女神之间选一个,就得想办法在祂们之中走出第三条路吧?” “哦?” 这个回答让黑豹女王眨了眨眼睛,她想了想,说:“你有计划就好,不过去了卡拉赞得先把亢祖那个倒霉蛋救出来,如果事不可为还要让它帮忙逃跑呢。 它已经在卡拉赞进入过一次星界了,它知道路该怎么走,迷失於星界也好过死在黑暗泰坦手里。 那我先去找个月神神龕匯报了,你留在这等消息。” “我也要出一趟远门。” 白虎抬起头看了一眼伊尔加拉之塔的塔顶,说:“狩猎萨格拉斯的毁灭意志不一定能成,但最少也得给这一趟冒险设置一个大保底”,刚好,咱们的猎群里有个苦大仇深的傢伙,只要满足了它的復仇渴望,它哪怕粉身碎骨也会为我们撞出一条路来。 不过,艾格文说,在麦迪文被萨格拉斯控制期间,他每一次试图靠近世界之心都会被伊利丹带领的隱秘通途阻拦。 你也是其中一员,没办法联繫上他们吗?” “不行,为了避免出现突发事故导致连累整个组织全军覆没,隱秘通途自打建立时起就採用了相当稳妥的单线联繫”。” 阿莎曼解释道:“伊利丹·怒风在世界各地都有下线”,除了一些危险事態需要大部分成员聚集之外,大多数时候彼此之间都不怎么交流。 伊利丹是兽群领袖,但他不是唯一的核心,负责联络並整合资源的另有其人。 我估计就像是亢祖说的,为了避免衝击到未定的时间和歷史,伊利丹会刻意在这个时代避免和你见面,除非他確认绝对安全。 那傢伙很警惕,说不定他现在就在某个地方偷看你呢。” “呵,確实像他能干出的事。” 白虎笑了一声,又提醒道:“接下来先把你身上的萨格拉斯印记处理掉,免得打草惊蛇,顺便在出发前给我们的猎群再添一件重宝。 你恢復好了吗?那个祛除的过程肯定会很疼。” “干掉那个心魔就好了。” 暗影女王头也不回的说:“我被它抓伤的伤口已癒合,但猎手的復仇之心还在燃烧呢,我隨时可以行动。” “好,那就等你们得到准確消息后,我们立刻解决它。” 目送著阿莎曼消失在阴影中,艾斯卡达尔也纵身一跃,在相位行走中进入了伊尔加拉之塔顶层,克尔苏加德被暂时禁足在这里,他这会正抱著小猫在打盹,之前激活並维持“亡者大军”的术式耗干了他的精力之后又被蓝龙审讯让老克来不及休息。 或许是因为在死亡之道上的第一个课题被完美解决,老克这会睡得很香,比格沃斯倒是感受到了白虎老大过来。 但它不想惊醒老克,便甩了甩尾巴打招呼。 艾斯卡达尔对它摆了摆爪子,示意不要动,自己抓起桌子上维持著“待机”状態的萨奇尔之颅就离开了高塔。 “砰” 寒冷的灵爪在萨奇尔的颅骨上敲了敲,让启迪者睁开眼睛,两团火苗在眼眶中跳动,它悬浮而起,绕著白虎旋转又吐槽道:“那些人类行动真慢,直到刚才才完成了通灵核心的更换,可把老夫累死啦。” “唔,如果承担一个勉强能算传奇级的死亡咒术就让你如此疲惫,那么本座接下来要做的事,怕是你这个“肾虚老鬼”就没资格参与了。” 白虎威胁道:“你所祈求的復仇已在来的路上,所以你最好表现的像样点。” “哟,这是要出发打窝了对吗?” 萨奇尔立刻来了兴趣。 这狡猾又疯癲的启迪者猛的腾起剧烈的暗影之火,隨后又转换为邪能之火,以此表现它眼下的“龙精虎猛”,又催促道:“快!我们出发吧,就去那些兽人术士聚集的地方,抢一台军团联络器,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和我的逆徒在这个时代见面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威严的猛虎,我要它死!” 启迪者语气悽厉的说:“它必须死的足够悽惨,灵魂崩塌,再无復活的可能,而我会狠狠的嘲笑它。为此,我寧愿和地狱里来的魔鬼做交易。” “本座来自“地狱”,虽然不是魔鬼,但你凑合凑合吧。” 白虎带著萨奇尔跳入相位行走,朝著黑色沼泽的方向一路疾行,在幽灵相位中它这种上位灵体行动极快,而萨奇尔是阿古斯最强大的咒术师,这傢伙被恶魔折磨了两万多年,连死亡的奥秘都知道不少,区区相位行走的跟隨自然难不倒它。 不过就在猛虎带著颅骨进入黑色沼泽时,艾斯卡达尔却发现奇怪的事。 它从幽灵相位一跃而出,如敏捷的“您加”一样无声而精准的蹲在了这片恶臭沼泽边缘的一棵树上,萨奇尔之颅也悬浮到了白虎脑袋旁,四只眼睛看著前方。 一支特殊的兽人部队正在行军。 特殊之处在於,这支部队里全是术士打扮的兽人,他们握著骨杖带著魔典,身上各处都有暗影议会的徽章,除了他们的凶蛮护卫外,基本没有战士型的兽人。 以黑手大酋长先锋五万人的军队规模,暗影议会这种施法者的隨军数量不会太多,考虑到昨天在赤脊山才刚刚送了一波,眼下这些“群体出没”的暗影议会术士大概率是“开了小差”。 “如果本座没猜错,他们要去卡拉赞。” 白虎眯起眼睛,说:“肯定是恶魔们在召唤这些现世的狗腿子,让他们进入卡拉赞打开更多的传送门,说实话,萨奇尔大爷,我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恶魔们自己就能开传送门,却总是需要术士这种狗腿子呢?” “你那个称呼老夫不喜欢!要么称呼我的名字,要么称呼我为启迪者”,你这没礼貌的魅夜园丁。” 萨奇尔之颅狠狠吐槽了一句,才解释道:“原因有两个,一来,扭曲虚空的物质和能量规则与物质星海不同,除非是玛顿那样空间特性非常特殊的星球,否则恶魔们在扭曲虚空往物质星海打开传送门的落点不会特別准確。 在那种天文尺度上,一个符文刻度的差別就足以葬送一整支恶魔军团。 虽然恶魔不会死,但燃烧军团也討厌这种非战斗减员”,因此,物质世界的狗腿子术士们就成为了最完美的传送道標。 他们在自己的世界给恶魔报点,就能让邪能之门开的精准,好完成之后的疯狂屠戮。 其次嘛,就要涉及到灵魂”领域了。” 这以前是相当牛逼的咒术师的颅骨停了停,说:“老夫算是看明白了,你虽然来自暗影国度,但並没有继承死亡原力僕从对於灵魂”的卓绝学识。 按理说,这点道理根本瞒不住你,但你却还要问我。 好吧,我今天给你上一课。 你记好了,艾斯卡达尔,物质世界的凡人灵魂是很特殊的素材”,它们几乎能和一切能量形成共振,灵魂和原力之间的联繫是复杂而晦涩的,但正是因为这种联繫才能让六大原力的影响遍布物质星海的每一处。 如果你无法理解,那我给你举个最直观的例子,那只小猫,那只巫师猫。 比格沃斯可以操纵元素,老夫发现它会偷偷躲起来练习一种奇妙的元素变形术,应该是你教会它的。 但是在自然环境中存在的元素向来狂暴而不可理喻,为什么在萨满手里就会变的温顺而强大呢? 正是因为灵魂! 阿古斯的萨满传承里,灵魂被称之为第五元素”,据我所知,很多世界的萨满传承都有类似的教义,唯有灵魂可以调和四大元素的狂野与矛盾,也唯有灵魂能为无形的原力在物质星海创造出奇蹟,甚至连邪能也一样。” 萨奇尔发出了古怪的笑声,说:“你不会真以为恶魔稀罕凡人的灵魂吧? 它们又不能通过吞吃灵魂而强大,要那玩意干什么? 恶魔喜欢招募狗腿子的原因在於,这些拥有灵魂的生物能让邪能更狂暴,而当术士用灵魂作为祭品打开传送门时,邪能之门也会比恶魔开启的那些原始传送门更稳定更持久更不易被干扰。 这就是灵魂的妙用,它可以调和万物”。 2 “嘶,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本座感觉你的这番话里蕴含著一些大道至简”的意思,但我一时半会无法参透。” 艾斯卡达尔摩挲著下巴,说:“总之感谢老夫子今日教我,作为回报,就在卡拉赞为您猎杀阿克蒙德,这一次绝不会让它逃回阿古斯。 走,我们跟上这些术士。 赤脊山被封锁了,他们肯定要通过恶魔的勾结进入卡拉赞,要和恶魔联繫必然需要军团联络器。 真幸运,本座还以为要去一趟他们在黑色沼泽修建的风暴祭坛才能找到联络器呢。” “那不是“风暴祭坛”,那是被污染的某种魔能仪式。” 萨奇尔纠正道:“老夫能感受到那座祭坛的气息,一般只有需要大量召唤恶魔时才会有那么夸张的建筑物,所以没准兽人术士打算玩一些狠活儿。 但也没差。 艾泽拉斯的空间太稳定了,就算有风暴祭坛,恶魔也没办法大规模进入这里。” 白虎点了点头,悄无声息的跟在了那些术士身旁,偷听他们的谈话。 古尔丹的徒子徒孙们这次果然是偷跑出来的,他们收到了卡拉赞的大恶魔们的引诱,那些恶魔向他们许诺了覲见邪能真神的荣光,於是这些不要脸的傢伙就为此背叛了可怜的黑手大酋长,丟下了军队开了小差。 不过从这些术士的交谈里,白虎捕捉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古尔丹居然没跟过来?是因为本座上次那一爪子打伤他了吗?还是说,这又是某种奇妙的蝴蝶效应?” 白虎在心中想道: 这些术士们说古尔丹留在了黑暗之门另一侧的部落城堡里,为黑手训练更多术士顺便和战歌与碎手氏族谈判,嘶,看来歷史又一次要发生变化了,一旦那两个狂暴的氏族加入兽人战爭,就算赤脊山有亡灵也挡不住他们的侵袭。 格罗姆一个人一把斧子就能把整个赤脊山的亡灵全部干掉,而且那个爆头狂魔”绝对很乐意这么做。” “就在前面!” 萨奇尔提醒了一句,让白虎仰起头,在眼前黑色沼泽的一处密林中,一道邪能之门已经被开启,过来的术士们急不可耐的冲入其中,对面隱约能看到卡拉赞內部的景象。 眼神很好的艾斯卡达尔甚至看到了麦迪文的猎手主管阿图门正在被恶魔吊起来灌注邪能呢,他最喜欢的战马“午夜”就被吊在他身边。 嘶,这些恶魔真是该死,居然连小动物都不放过! 艾斯卡达尔迅速被这群“虐马狂魔”激怒了。 它已经找到了军团联络器,那个四四方方的奇怪工程学装置散发著邪能臭味,用它可以联繫到燃烧军团的所有世界,当然,所谓“联络”,就相当於给恶魔总部发一份邮件,因为各个世界间甚至时间流速都不一样,所以啥时候得到回信全看天意。 “嗷” 猛虎的阴冷咆哮伴隨著烈焰之刃包裹著灵火的出鞘响彻这阴暗之地,白虎起手就是火刃剑术·剑刃风暴,它杀进猝不及防的术士之中,將那缠绕著灵火的黑刃舞起,让阴冷的火焰风暴在这沼泽中乍现。 那些术士们还想跑,但嘎嘎冷笑的萨奇尔就如在止水湖那样一个空间封锁砸了下去,断绝了术士们逃跑的可能。 对面的恶魔也急了,几个愣头青衝出来试图挽救它们的“狗腿子”,然后连人带著魔钢武器被艾斯卡达尔一刀劈碎。 它现在越发喜欢这把剑圣之刃了。 尤其是在自己的刀术已经达到“大宗师”领悟之后,依靠烈焰之刃桑克苏那奇妙的“技巧碾压”,打这些不好好磨礪武艺的傢伙简直是刀刀碾压,而剑圣之刃极为锋利,让白虎能轻易打出“断肢”效果。 这就让这场屠戮变的极为凶残。 几分钟之后当最后一个食人魔术士也被白虎一记“乘风”劈碎之后,这片沼泽的泥水都遍布残肢断臂,被染成了红色。 那通往卡拉赞的邪能之门正悄然关闭,而白虎抓起一只被砍掉双臂的恶魔卫士,对它咆哮道:“回去告诉你的上司!就说污染者”將驾临卡拉赞,亲自护卫黑暗泰坦的伟业!” “砰” 那恶魔卫士被提著脑袋砸进了传送门里,精准的撞在了那吊著可怜战马的锁链上,隨后整个邪能之门都破碎开。 “多新鲜的灵魂啊,多好的祭品啊。” 启迪者的颅骨燃烧著邪能烈火,將那些灵魂捲起送入那咔咔作响的军团联络器里,顺利將其激活然后选了坐標到阿古斯。 它对白虎说:“有什么想对阿克蒙德说的吗?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台词?” “不用,你激活就是。” 白虎坐在用术士们的尸体垒起来的“座椅”上,单手持刀怒了努嘴。 於是在大量灵魂的献祭中,军团通讯器进入超频运作,隔著大半个星海强行激活了与阿古斯的燃烧王座的联络。 因为萨奇尔选了“私密模式”,导致通讯器接通的点位就在阿克蒙德所在的恶魔宫殿中,那蓝色皮肤,身形高大与一万年前没什么区別的污染者的投影悬浮在军团联络器上。 它很傲慢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了冷漠盯著它的白虎和那嘎嘎大笑的萨奇尔之颅。 “还记得本座吗?” 白虎用恶魔语说:“我找到了一把新刀,和一万年前那把一样锋利,急需一个厉害点的脑袋过来试试成色...本座这一万年里砍的所有脑袋中,就属你的脖子最完美。 那种手感让我著迷。 尤其是你脑袋飞起时喷出的魔血喷泉,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所以,有兴趣过来聊聊吗?阿克蒙德。” “嗯? ” 污染者发出了一声鼻音,看似根本不在意这挑衅,但在投影中背在身后的五指一瞬间扣紧。 萨奇尔的猜测是对的,时间的认知扭曲没有影响到污染者。 但为了顾忌脸面,阿克蒙德没有把它的失败大嘴巴乱说,它认得白虎,它对它记忆深刻。 “哈哈哈,急了,这傻逼急了。” 萨奇尔之颅在旁边疯癲的笑著,它悬浮在白虎肩膀,对阿克蒙德喊道:“逆徒!为师我在艾泽拉斯为你攒了个局,我知道你的邪恶主子想在这里干什么,我也知道袖召唤了玛顿的大恶魔为护法。 但我邀请到了一万年前的污染者杀手”过来共襄盛举,恕我直言,如果你不来,那你的主人就別想成功。 现在,在自己的小命和对黑暗泰坦的忠诚中选一样吧。 如果祂最终失败而回却发现你早就得到了消息却不来支援,猜猜你的下场如何?” “你们怎么可能是伟大的萨格拉斯主人的对手?你们怎么敢阻拦黑暗泰坦的伟业?” 污染者拿捏著腔调,讥讽道:“不过是失败野狗的可悲联合罢了。” “隨便你,话撂在这了。 “,白虎起身甩了甩刀上的血污,它说:“本座赌你很快就会收到那个让你痛彻心扉的消息,而问题在於,本座敢和萨格拉斯赌生死,你敢吗? 呵,污染者,你不敢! 所以,手下败將,咱们九天之后见!” 第287章 42.黑龙:这怎么黑暗泰坦每次降临都有我的事? 第287章 42.黑龙:这怎么黑暗泰坦每次降临都有我的事? “哐” 汲取灵魂而运作的军团通讯器被烈焰之刃一分为二,在溅起的魔能火花跳动中,白虎顺势丟出一团妖精火,將周围那些残肢断臂点燃。 黑色沼泽的环境虽然污秽,但这里依然是自然的一部分,不管自己行走於月下还是身披炽蓝的仙灵战袍,都理应为自然的循环助力。 而当冰冷的蓝色灵火燃起时,刚刚对自己的逆徒发出了“死亡邀请”的萨奇尔之颅极为振奋的发出了一声咆哮。 它的激动是可以理解的。 两万多年了,自从它在“干大事”的前夜被自己最信任的逆徒狠狠背刺並一刀梟首后,它已经在愤怒、憎恨与屈辱中苦熬至今,虽然这过程里一直没有放弃对阿克蒙德的仇恨,但在燃烧军团的大恶魔之中不断转手,显然是无法得到任何有可能的报復机会。 哪怕它不断的使阴招,不断的坑死那些持有自己的大恶魔,用这种方式不断的给燃烧军团製造麻烦,但在污染者眼中,已经彻底没戏唱的启迪者依然只能停留在“麻烦”的阶段。 和眼下这种畅快挑衅並准备猎杀的凶残相比,以前的憋屈日子都踏马白过啦。 “我说,就剩下九天了,还要克制你的掠食之心吗?” 鬼嚎完了之后,萨奇尔就悬浮到了白虎肩膀上,它语气阴沉的说:“暗影国度的灵体想要强大就得不断的吞食他人的心能,弱肉强食”不只是生命的法则,它在死亡的规则下依然生效,现在的你毫无疑问没资格参与到你宣称的持猎之中。 就老夫所见,你一直在压制自己的掠食慾,但你显然有快速成长的可能。 要不老夫陪你去兽人的大营转一圈? 那里虽无半神血食,不过那些兽人各个善战,將他们屠戮殆尽,弒杀其幽魂助你再上一层绰绰有余了。” “吃人进阶吗?什么魔道行为?而且这噬魂滋长”的效率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对於这个建议,白虎嗤之以鼻,它將烈焰之刃背起,恢復到幽灵虎形態,向赤脊山回返的同时对萨奇尔说:“本座的实力不劳你费心,力量那东西我从来都不缺,你也很难理解本座奇特的存在形式,於我而言,这条死亡之路的行进无需力量干扰,仅在追寻我於死亡领域中的象徵性而已。 那些斑驳无趣的心能除了会污染本座的力量感悟外,要来何用? 真当我是捡垃圾吃的吗? 什么破烂都要。” “嘁,还挺挑剔。” 启迪者吐槽了一句,在极速穿行中於空中转了个圈,拉长声音说:“那你可要把自己保护好了,传奇阶都不到的灵体,直面我那逆徒怕是一个照面就要被撕碎了,不过老夫也看到你和我那学徒的小猫形影不离,以前只是觉得你需要一个容器温养灵体,但现在看来真相好像不那么简单。 所以我猜,你的真实实力要在你和小猫同为一体”时才会展现,对吗? 既然你说自己不缺力量,那反过来提升比格沃斯的力量应该也能助你更具破坏力吧? 那小猫可顽劣的紧,找到机会就偷懒,你不好好督促一下这不是拿自己小命开玩笑吗? 要我说,就该把它从克尔苏加德身旁夺走,带去一个秘地命它苦修,不突破不得外出...” “把比格沃斯带走,好方便你蛊惑老克让他儘快踏入那死亡深渊中不得解脱,是吗?” 艾斯卡达尔呵斥道:“把你的小心思收起来,萨奇尔! 本座说为你復仇就一定会为你復仇,污染者只要来了就只有败亡一途,並不需要你再额外献祭”一个天生属於死亡的灵魂,老克行走於正確的道路上,他在本座的狩猎计划里占据著非常重要的位置。 说是核心也不为过。 你若敢隨意伸手,看本座如何治你!你不会真以为我们这些死亡之民”连你一个失去躯体的孤魂野鬼都办不了吧? 我警告你,你或许觉得自己疯了不怕折磨,然而在痛苦的管理艺术”这个领域里,残暴恶魔在我们这些阴沉死灵面前不过是个只会大力猛干”的弟弟罢了。” 萨奇尔悻悻的闭嘴了。 很显然,它的小心思瞒不过这头极为擅长狩猎且可以洞察人心的猛虎,它把克尔苏加德视作合格的学徒,但也確实对老克目前的学习状態很不满意。 对於启迪者而言,固执於让老克裹紧身上的人皮毫无意义。 它认为只有彻底拋弃人性和道德的约束,才能让克尔苏加德內心的黑暗以一种最具破坏力的方式爆发出来。它显然有自己的“教学计划”,就如教导出阿克蒙德那般,启迪者渴望亲手培养出第二名“威震星海”的残酷弟子。 很遗憾,这份教学计划还没实施就被“教务主任虎老爷”给打断了。 “好吧好吧,老夫回去这几日再好好教他那死亡一指”的奥秘,这可是我那逆徒的拿手绝学,邪能充盈使其极具破坏力,但若被死亡心能填充,才能视作名副其实的死亡一指”。 前者碎尽万物,后者压迫眾生。 不过嘛,克尔苏加德对於死亡的学习显然有自己的一套理解,他真的很適合玛卓克萨斯秘传的那些征战之道。” 萨奇尔哼了一声,说:“可你是为寒冬女王效力的园丁,你们这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啊。” “天命规定了每一位死亡真神的领域,看起来涇渭分明,但却也严重损害了那些神灵可以抵达的高度。 天命稳稳矗立之时,各大盟约皆有界限不得逾越,万物眾生自有根器也不得乱来,然而,天命会一直存在下去直到永恆吗?” 幽灵虎答非所问的说:“萨奇尔,你已经活了三万多年,你亲眼见过无数的王权与伟力崩溃消亡,我问你,你觉得这星海中真的有永恆之物吗? 呵,本座对克尔苏加德和小猫的安排要基於足够的远见才能窥得一丝,很显然,你也不过是个目光短浅的傢伙罢了。 所以,以后別在这些问题上隨便发言,只能让本座感觉到你的愚昧无知。 说点正事吧,你对萨格拉斯印记”可有了解?” “哦,有的有的,据说那是黑暗泰坦的注视所匯聚的邪能诅咒,被打上了印记的生命必死无疑,因为黑暗泰坦乃邪能真神,代表著邪能的毁灭意志,因此任何携带萨格拉斯印记的个体都会被不断被邪能以及其衍生物找上门。” 萨奇尔摇头晃脑的解释道:“虽然印记本身无害,但受印者终会因此而死,而且死后灵魂也会被拖入扭曲虚空中。你是要给那头和你关係奇怪的黑豹女王消除那个印记,对吧? 简单! 只要击溃黑暗泰坦塑造出的心魔”,老夫就可以把那印记抽离。 之前我就观察过,那不是真正由黑暗泰坦施加的印记,强度没有那么夸张,尚未超出我可以处置的范围,但根据你的女朋友”所说,追杀她的萨格拉斯之手已成长为半神,还手持恶魔神器,你围捕的时候最好多找几个人。 这玩意属於黑暗泰坦的力量延伸,虽然是衍生物,但也比普通大恶魔厉害一点。” “我已准备了猎群。” 白虎打定主意,以急速回到赤脊山中。 此时已是亡者大军术式发动的第二日,山中还有存活的兽人但基本已被彻底困死,教官拉苏维奥斯已亲自上阵统率亡者进行追猎,不过在白虎路过一號通灵塔的时候,意外看到了加文拉德將军还在那徘徊。 那赤脊山的统兵大將提著一把包裹寒冰的战锤,身上的盔甲破破烂烂,骑著自己那匹死去又被唤醒的骸骨战马,所到之处只留下一片寒冰。 他似乎被生前的执念困扰著,依然守护在一號通灵塔附近,任何敢接近这里的生物都会被他无情的杀死並冻结,导致这里遍布姿態惊悚的冰雕,简直像是一片“寒冰陵园”一样。 “这灵魂很痛苦。” 在白虎观察加文拉德的同时,萨奇尔一眼看穿了对方的底细,它眼眶中燃烧著灵火,对白虎说:“他否认自己已经死了的现实却又无法感受到鲜活的生命,生前的信仰让他心智坚定,一直在抗拒死亡的召唤。 这种內在的衝突带来了非常极端的自毁欲,但他的灵魂正在走向茫然的虚无,那可是连死亡都无法消化的剧毒之物。 他註定没办法得到安息了,並且很快就会成为一头失控的怪物。 奇怪... 按理说,我那学徒的亡者大军术式尚未完美,又没有引来真正的死亡伟力,不应该能製造出这种级別的死亡骑士才对。 你看,他的灵魂很完整。 这不正常,因为跨越死亡之门的灵体总要留下一些东西。” “这是好事,这说明克尔苏加德塑造的这场亡者大军已经得到了死亡帷幕另一侧的某些大人物”的注视,毕竟这是艾泽拉斯存在至今第一场人为製造的大规模死亡涌动”,虽然规模仅限於赤脊山,力量层次也很一般。 但从象徵性而言,这是死亡力量在这个世界中的“初啼”。” 白虎眯起眼睛,说:“克尔苏加德被“注意”到了,虽然並不確定是被谁注视,但这不是坏事。” “是啊,放在阿古斯,我的学徒高低能得到一个始祖通灵师”的高贵绰號,死亡在这个世界里的传承支离破碎,他总结了那些学识並延伸出了自己的理解。 虽然在老夫看来还很稚嫩,却已足够开宗立派。 对於渴望扩张的六原力而言,这种极有进取心的天才人物显然值得被认真关注。” 萨奇尔正说著话,为自己挑选学徒的自光感觉到得意,但隨后突然一惊,它想起了白虎之前所说的话,大脑里划过一道闪电,扭头对艾斯卡达尔说:“你...你该不会是准备將老夫的学徒作为引诱那些死亡阴谋家的诱饵”?你到底要干什么!” “嘘。” 艾斯卡达尔竖起手指,对萨奇尔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警告道:“你窥得天机就给本座把嘴闭好,事关寒冬女王乃至暗影国度的未来,敢在这种事上泄露天机的下场如何,你应该清楚的很。 不过,可怜的加文拉德困在过去与现实的衝突中无法自拔,与其等著他自毁,不如让洛萨来一趟,看看能否解他心结。 他虽並非野兽,但忠贞者不该如此走向末路。” 白虎一跃而起,消失在灵界之风中並很快抵达了石墙要塞,但並没有去找洛萨,而是来到了凯尔萨斯的房间中。 以灵体的姿態穿墙而过时,艾斯卡达尔愕然发现凯子正在给自己化妆呢。 那桌上摆著一个夸张的首饰盒,里面放满了散发各种香气的炼金化妆品,精灵王子眼前放著一面魔法镜,正手握一个精致的刷子给自己“描眉”。 真是个精致的男孩啊。 好吧,其实倒也没白虎形容的那么夸张,只是很简单的皮肤护理而已。 凯尔萨斯·逐日者天生丽质,就算素麵朝天也有种震撼人心的俊美,而他身上那恰到好处的阴柔让他具备精灵之美的同时其实也有一股“中性美”,如此精致的男孩子总不会允许自己的形象出现缺陷,再加上赤脊山环境恶劣,娇嫩的皮肤也得好好养护。 他那只幼年凤凰站在凯子肩膀上,歪著脑袋看著镜子里的主人,不时发出两声鸣叫,似乎在表达自己的意见。 凤凰是很臭美的鸟儿,没准它希望凯子化好妆之后,也给它修修烈焰翎羽呢。 这主人和宠物简直是绝配啊。 嘶... 白虎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达斯雷玛·逐日者好像是个很注重仪表的傢伙,不过也没有离谱到战场上还要带著化妆品的地步。 所以,这又是什么逐日者家族一脉相承的“诅咒”吗? “奥” 沉浸在主人美貌中的幼年凤凰很警惕,在灵虎靠近时就发出了嘶鸣。 凯尔萨斯手里还捏著散发香气的小粉刷呢,另一只手轻轻一抓,一团跳动的烈火就以鲜活凤凰嘶鸣的姿態缠绕在纤细的五指之中,隨时可以飞出去焚灭敌人。 这迅捷的对敌反应,可见这位王子殿下在魔法之道上的天赋比他祖先还要更夸张一些。 “將去卡拉赞狩猎,得让作为猎群成员的你先適应一下与大恶魔作战的凶险,做好准备,明日隨我出发,就当是交战前的热身。” 白虎说出了来意,凯尔萨斯点了点头,然后眨著眼睛说:“那什么...能告知我您的名讳吗?我知道这很不体面,但我在贝洛瓦尔的提醒下也只是能记住一头猛虎。” “说了你也会忘,不如不说,你已得到过共生印记的加持,总有一天会记起这些事的。” 白虎摆著爪子,它已经习惯了旁人在它眼前的这种“健忘”症状,还不忘提醒道:“本座刚出去巡山,意外看到了加文拉德將军徘徊於战场之上难以释怀,你或许可以通知安度因·洛萨爵士前去拜访。 我想,死者迷茫是因为失去了自己在现世中的意义,若一直这么迷失下去,他会承受无尽的痛苦;但若洛萨爵士能说服他接受一份明確使命的话,那摇摇欲坠的忠贞者就能於死亡的风暴中重新找到立足之地。” “是,我立刻前去。” 凯尔萨斯站起身,那阴柔的脸上也显现出一丝肃穆。 他也参与了守卫通灵塔的行动,他直面过兽人的凶残,便很清楚暴风王国为什么要使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保卫边疆。 加文拉德將军和那些忠诚战士们的无畏牺牲让凯尔萨斯第一次从书本和故事之外,清晰意识到了“信念”和“忠诚”的沉重。 若能为他们做点事使其安息,王子殿下绝不会推諉。 本质上说,凯尔萨斯是一个感情丰富且心思细腻的领袖,他的共情能力很强,或许这也是在正史中凯子的一生会那么悲剧的原因。 他是完美的文明守护者,但总是感情用事让他很难成为一个合格的领袖。 “倒也不用那么急,先化完妆吧。” 白虎临走时还不忘提醒了一句。 它觉得凯尔萨斯和亢祖还有赤精天尊肯定很有共同语言。 精致,太精致了。 不过在艾斯卡达尔离开石墙要塞时,却遇到了一支王国骑士急速冲入要塞中,为首的赫然是乔装打扮过来的莱恩国王,甚至连塔莉婭王后都穿著女骑士的盔甲。 这两夫妇如此焦急,大概是因为他们在听说赤脊山的战况的同时也听说了他们“好大儿”的遭遇。 嘖,联想到莱恩夫妇和此时的瓦里安见面的样子,肯定很有意思。 想到这里,白虎又转身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啊,身为野兽的人生过於凶残,总要看一点“温情”的东西来对冲一下兽血沸腾啊。 就在艾斯卡达尔阴暗的尾隨莱恩夫妇前去见证这场奇妙的“家庭聚会”的同时,在暴风城中,另一场“家庭聚会”也正在上演。 在贵族区的一座点缀雅致花园的庄园中,因在危急时刻送来了好几船物资因而得到了王室感激的萨博迈恩男爵这会目瞪口呆。 他看著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妹妹”有些不知所措,隨后,这位已经在暴风王国深耕多年的普瑞斯托家族成员这会有些气急败坏。 他甚至顾不得时刻维持的仪態,呵斥道:“什么叫“由你接管家族在大陆南疆的发展”? 你想得美! 我被奈法利安驱逐出家族核心,又被你们兄妹俩用阴谋赶到这里白手起家,花了那么多年终於得到了乌瑞恩王室的信任。 在我辛辛苦苦积累名望,发展人脉的时候没见你的派系帮我一点忙,结果现在建设好了,你跑来分蛋糕了? 休想! 奥妮克希亚,滚回你的北疆去,这里不是你的派系可以撒野的地方。” “哥哥,这种场景下你应该叫我卡特琳娜”。 “” 黑龙公主奥妮克希亚穿著一套最时兴的黑色贵妇裙,还带著一顶点缀鲜花的女士礼帽。 她手里握著一把贵妇们用来点缀的小扇子,將那带著黑色蕾丝的长手套取下放在桌边,风情万种的对自己愤怒的哥哥调侃说:“而且你还有脸朝我吼?我劝你收敛一下愤怒,在路上好好盘算一下回去该怎么应付老头子”的愤怒质问吧。 你知不知道,你麾下的族人惹出事了! 现在事发闹得老头子火冒三丈,昨天就在家中砸了自己最喜欢的红龙颅骨收藏品,呵,哥哥,你麻烦大了。 要是应对不好,少不了要被剥一层皮呢。” “嗯?我麾下的人闹出事了?” 萨博迈恩男爵狐疑的看著自己得意的妹妹,他反问道:“不可能啊,我摩下所有族人都被我勒令老老实实待在家族各处的產业中,眼下兽人入侵暴风王国搞得风雨飘摇,正是投机钻营的好时候。 我还没有蠢到在这种情况下大肆搅乱政局。 若是连累了人类的反抗事业,让这暴风王国就此沦陷,过去多年的筹备岂不是打了水漂? 所以,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这反应让黑龙公主愣了一下。 她那双大眼睛仔细打量著自己的哥哥,几秒之后,她说:“要么就是你偽装技术高超,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赶上了我们的大哥,让我都看不出问题:要么就是你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你被栽赃了,我可怜的哥哥。 你这几天没关注过赤脊山那边的情况,对吧? 你知不知道,你麾下的一名黑龙参与到了很麻烦的事情里,红龙们把老头子寻找了一万年的宝物”藏在赤脊山的某个地方,兽人对那里发动了袭击后,宝物就不翼而飞。 最麻烦的是,守卫宝物的红龙没死,而是重伤逃回了红玉圣地。 现在消息已经送到了龙眠神殿,红龙女王非常愤怒。 因为现场附近出现过黑龙,而我们確实也有介入其中的理由,所以现在这口和兽人勾结夺宝的黑锅”就被扣在我们身上了。 更要命的是,红龙不会听我们解释! 马上就又要有一轮清查”展开,以咱们现在在人类国度中的隱藏现状,若是真被红龙们抓住了根脚,估计就得打一场巨龙之战”了。” 说到这里,奥妮克希亚上前一步,握住了哥哥颤抖的手,她很认真的问道:“你老实告诉我,老头子的宝物...传说中的巨龙之魂”是不是在你手里? 这是要命的事! 老头子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宝物落在其他黑龙手中,哪怕是他的亲儿子亲女儿都不行。 哥哥,你千万不要犯傻! 如果真是你抢到了巨龙之魂,这次回去一定要老老实实的交出来,我可不想在最近参加你的葬礼,还得虚偽的挤出几滴眼泪。 麻烦死了。” “我没有!” 萨博迈恩男爵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气的全身都在发抖,双目也呈现出巨龙特有的黄色蛇瞳,他大声说:“如果要是知道老头子的宝物就藏在赤脊山,我绝对不会来这里,我这几日一直忙於协调暴风王国的物资运转,还被莱恩国王赋予了王室特权,正忙著在西部沃野兼併农场呢,哪来的精力参与到赤脊山的行动里? 我之前偶遇了凯尔萨斯·逐日者,在意识到奎尔萨拉斯的势力將参与到暴风王国的战爭后,我就彻底熄了借这场战爭搞风搞雨的想法。 这是谁在诬陷我? 奈法利安! 绝对是那个狡猾恶毒的狗东西,他想要借这件事害死我,好夺取我的派系...” “不,大哥虽然恶毒,但他也不敢在这种事关老头子宝物的底线问题上玩这种要命的花活儿。” 奥妮克希亚確认萨博迈恩確实是被坑害了。 她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著陷入麻烦的哥哥,低声说:“眼下的问题是,那头跑去搞事的黑龙確实是你的人,你赶紧想想,这两件事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若是在老头子面前说不清,你可就真完了! 更重要的是,巨龙之魂现在到底在谁手里? 那头老红龙也说不清,只是说嫌疑最大的就是我们,其次是兽人,毕竟宝物在赤脊山封印了一万年都没出事,这一打仗就丟了肯定有猫腻。 当时现场附近就只有黑龙、兽人和人类,再无第三方了。” “绝对没在我手里,至於那个搞砸了事的蠢货,让我想想。” 萨博迈恩男爵坐在椅子上,闭著眼睛揉著眉心仔细思索这段时间自己下过的命令,片刻之后,他站起身,说:“我確实给我亲近信任的下属下过一道命令,但不是寻宝,而是监视那个从达拉然来的克尔苏加德大法师”。 因为奈法利安给各个派系都下了命令,说是老头子对那位大法师身上的秘密很感兴趣0 既然他来了暴风王国就肯定要归我管。 啊! 我知道了,肯定是我的僕从找到了克尔苏加德並打算绑架他,结果意外撞进了巨龙之魂失窃的麻烦事里。 这...这说不清了!” “对呀,现在的问题就是说不清了,哪怕我信你也没用,你得让老头子信你才行。” 黑龙公主展开手中的小香扇,语气玩味的说:“当然,如果我们能找回失窃的宝物自然能平息老头子的怒火,甚至还是大功一件,现场就那三者,既然没在你手里,那么要么是兽人拿走了,要么落在了人类手中。 人类这边你已不方便出面,由我来接手探查吧。 我估计老头子这次会让你戴罪立功,所以哥哥,你得做好准备和那些臭烘烘的绿皮兽人混在一起了。 吶,把你手里的派系花名册拿出来,再把和那个捲入了麻烦的蠢货有关的家族成员撤回北疆去,给它们新身份与过去一刀两断,免得肯瑞托查到家族头上。” 看著眼前握紧拳头,愤怒又无奈的哥哥,奥妮克希亚那双眼睛化作蛇瞳,其中闪出野心的光芒,她轻笑著说:“从今天开始,普瑞斯托家族在暴风王国的势力,就由我卡特琳娜·普瑞斯托女爵接手啦,外敌入侵,国家蒙难... 呵,多么適合阴谋家登场的舞台啊。” ps: 萨博迈恩·普瑞斯托男爵(黑龙王子·萨贝里安): 卡特琳娜·普瑞斯托女爵(黑龙公主·奥妮克希亚): > 第288章 43.我滴好大儿啊,你怎么变成「狗头人」啦 第288章 43.我滴好大儿啊,你怎么变成“狗头人”啦 “我的儿啊!” 塔莉婭王后悽惨的哭声在石墙要塞下方的监禁室里响起,偽装成女骑士的王后在看到被锁链锁起来的儿子时就绷不住了。 她颤抖著上前想要看看自己的心肝宝贝,但刚上前一步,就被左右护卫的战斗法师用交叉的法杖阻挡去路。 “殿下,请不要靠近。” 身著魔法盔甲同时披著肯瑞托战袍的精锐战斗法师低声说:“瓦里安殿下的兽化症”疑似有传染风险,克尔苏加德大法师的追隨者阿鲁高阁下对於狼人”有所研究,他告诉我们,在卡多雷的秘密记录里有过关於狼人的只言片语,任何被狼人咬伤或者抓伤的人都会在痛苦中化作新的狼人。” “那不是狼人,那是我儿子!我唯一的孩子。” 这时候试图用理性说服一位母亲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被锁链吊在墙壁上的瓦里安此时並没有太多狼人特徵。 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落难人类小伙。 而且这石墙要塞是真正的军事要塞,这座禁闭室是用来关押逃兵的,可想而知这里的环境很糟糕,把一位货真价实的王子殿下锁在这里怎么看都像是一场叛乱行动,因此,塔莉婭王后的怒火显然可以理解。 她握紧拳头呵斥著,让护卫王后的卫兵也握住了剑柄却又在莱恩国王的挥手中后退,国主陛下也以一种悲伤的目光看著自己昏迷不醒的儿子。 在他身旁,一脸愧疚的洛萨爵士低声解释道:“是瓦里安救了我们,当时我和穆拉丁亲王被困在了战场中部,已经被亡灵包围,战士和兽人鏖战已成残兵,眼看著要死於那里。 但瓦里安带著狼群突然出现,为我们冲开了一条路。 那孩子背著昏迷的我一路跑回了石墙要塞,然后就脱力晕倒。 当时整个骑士团和穆拉丁亲王都亲眼看到了白色的狼人在地面上抽搐著,又变回了人类形態,他奇蹟般的癒合了身上所有的伤口。 同样被他救下来的穆拉丁说他听说过这种兽化症”,还说他的弟弟布莱恩·铜须曾经在卡利姆多大陆的探险考察中记录过镰爪狼人”的传说。 矮人亲王说瓦里安的状態很不稳定,让我们必须將他锁起来以免他伤害到自己和其他人。” 洛萨嘆了口气,看了一眼瓦里安,继续说:“隨后赶来的达拉然法师们为瓦里安做了检查,那位阿鲁高法师的导师乌尔,乃是达拉然中对於翡翠梦境和生命魔法最有研究的权威。 他拿来了那本《乌尔之书》並让我们查看了关於狼人的条目。 如果那些研究和记录没出错的话,那么穆拉丁那个酒蒙子的提醒就是正確的。 初次变身的狼人会控制不住原始狂怒,很容易坠入兽性,必须让他们维持清醒和理智才有可能唤回他们的人性。 我们把这孩子困在这不是为了折磨他,恰恰相反,这是在保护他以免其心中的狂怒再次被激活。” “那本书在哪?给我看看。” 莱恩国王握紧拳头对自己的兄弟哑声说了句。 他和洛萨从小一起长大,绝对相信洛萨不会害自己的孩子,而且洛萨確实把瓦里安视作亲儿子一般,他没有任何理由折磨这孩子。 《乌尔之书》就被放在附近,很快穿著黑袍的阿鲁高就把那本书递到了莱恩眼前,国王借著火光仔细查看那些狼人的研究。 乌尔这段时间用自己当“试验品”,总结出了狼人的很多特性,但越是读那些研究者总结的精妙文字,莱恩国王心中的惊骇就越发不可控制。 “狼人在多次变身后会丧失人性,彻底固定在野兽的形態而无法恢復到人类姿態中?” 国王瞪大眼睛,看向黑袍法师,他大声说:“难道没有办法控制吗?另外,我的儿子为什么会变成狼人?这书上不是说必须被狼人咬伤才会得到这种生命祝福吗? 呸,什么祝福,明明就是邪恶的诅咒!” “不不不,陛下,狼人变形”確实是一种来自生命力量的祝福,它能让脆弱的凡人一瞬间拥有强悍而野性的躯体、永远用不完的力量、宛如半神一般的自愈力和夸张的掠食者天性。 它会在短时间內把一个新兵变成强大的百人斩! 除了不可控的狂怒之外,狼人变形根本没什么不可接受的后遗症。 这如何不是一种祝福呢? 与我们隔著无尽之海的卡利姆多大陆上,那些神秘的德鲁伊们也认为狼人变形乃是月神怜悯眾生才赋予世间的反抗之力。 您不能將其与诅咒混为一谈,这两者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阿鲁高解释道:“至於瓦里安殿下的变身,那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情况,请您看这里。” 他將乌尔之书翻过几页,指著上面记录的那篇“镰爪秘传”,对莱恩国王说:“殿下不是被狼人咬伤才得到的祝福,相反,瓦里安殿下是用最原始最纯净最古老的方式激活了生命本源的原始狂怒。 他在极致的愤怒中唤醒了自己心中的狼”,得以完成原始兽性的蜕变,这与镰爪的古老传说不谋而合。 艾泽拉斯世界在九千三百年前诞生的第一批远古狼人也是源於此。 恭喜您,陛下,您的儿子依靠自己得到了大自然的青睞,这要是放在卡多雷的社会中,他高低也是个狂怒神选”了呀。” “够了,法师!带著你的惑眾妖言滚开吧。” 塔莉婭王后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红著眼睛呵斥道:“我不想要什么狂怒神选,我只想让我的儿子恢復过来...你能拿出方法吗?” “呃,可以,当然可以,不然您说,尊贵的诸位,我正在尝试用月夜草和寧神花配置一种独特的药水。” 阿鲁高这会面色如常,但內心打鼓,他努力让自己不暴露心中的没底,而是以“大师姿態”合拢书典,信心满满的说:“那是我可怜的导师流传下来的最后一味秘药,是专门针对狼人变形的副作用所製备的药水,只要饮下去就能压制凶性,唤醒理智。 狼人的变身要在极端狂怒中才能完成,因此理论上,瓦里安殿下只要每天服用我的平静药水,就可以確保他以人类的形態度过一生。 哦,对了! 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知各位,狼人虽然看起来和我们不一样,但实际上狼人还是人,双方並没有生殖隔离。” 黑袍法师侃侃而谈的说:“因此乌瑞恩家族並不需要担心绝嗣的风险,实际上,因为狼人乃生命祝福,所以瓦里安殿下的繁育能力反而会被加强,不过因为狼人血脉的天生狂野,所以就需要瓦里安殿下以后的妻子不能是娇弱之人,否则可能无法孕育出健康的后代。 狼人的愤怒血脉一旦被激活就不会消散,这意味著乌瑞恩家族以后也能在自己的家徽上铭刻巨狼作为象徵啦。 你们將成为真正的狂怒狼裔”。 “6 莱恩国王和洛萨爵士对视了一眼,他上前一步,握住了阿鲁高的手腕,低声说:“如果你真能拿出那种药水,我就聘任你成为暴风王国的王室法师,財富、地位和名望隨便你提,我只有一个要求。 治好我儿子! 你会因此得到乌瑞恩家族的无上感激,但如果你让我们失望...我就这一个儿子,法师,你能理解一位绝望的父亲会做出何等疯狂的事吗?” “当然,陛下。” 阿鲁高忍住心中那在顛沛流离之后,终於找到“长期饭票”的喜悦。 他咳嗽了一声,从腰带上取下一管特殊的药水,说:“如果你和王后做好了准备,我这就为你们唤醒瓦里安殿下,但还是那句话,不要激怒他,不要让他情绪大起大落。 这可能会刺激到他心中的“狼”。” 说完,在两位精锐战斗法师那鄙夷的看“江湖骗子”的目光中,阿鲁高厚著脸皮上前,拔开试管的塞子,將那药水摇了摇,放在昏迷的瓦里安鼻孔之下,混合著血液腥臭和极为刺激性的气味顺著呼吸涌入瓦里安鼻腔。 宛如在被改造的更敏锐的鼻腔中释放了一枚“臭气弹”,立刻就让瓦里安从昏迷中惊醒。 他抬起头,那残留血丝的眼睛紧盯著后退的阿鲁高,宛如一头凶狼盯上了猎物,伴隨著肌肉賁张的发力,那固定在墙壁上的锁链一瞬间绷直。 在刺耳的响动里,砖石摇曳著坠落,让莱恩拉著妻子將其护在身后,两位战斗法师也举起法杖要禁危险的力量。 “別动!” “江湖骗子”阿鲁高喊道:“让他自己控制愤怒,这对狼人很重要!別刺激他,瓦里安殿下与狼的力量契合简直完美,他要是在这里变身,咱们都得死。” “瓦里安,我的儿子!” 眼看著自己的儿子在眥目裂中於皮肤上长出白色的鬃毛,塔莉婭王后这一刻心中的母性终於战胜了恐惧。 她挣脱了莱恩的控制扑上去,在不断发出野兽呜咽的瓦里安的挣扎中抱住了他。 “不怕,孩子,不怕,妈妈在这,不要怕,没人会伤害你。” 塔莉婭王后不断的安抚著暴躁的瓦里安,就如小时候那样抚摸著儿子的头,將其埋在自己胸口,还哼起了儿时小王子最喜欢的睡眠曲。 那是一首暴风王国乡间流传的儿歌,讲述拜拉瑟恩国王勇敢的击溃豺狼人的故事。 瓦里安从小就喜欢听这些。 他一直梦想成为爷爷那样勇敢的战士和坚若磐石的领袖。 或许是因为嗅到了让自己感觉到安全的气息,在塔莉婭王后的拥抱与安抚中,危险而暴躁的愤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安寧。 瓦里安的鼻孔与喉咙里不再发出野兽般的呜咽,他的呼吸也变的稳定下来,已经被从墙壁上撕扯下来的锁链低垂在身旁脏污的地面。 在周围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王子身上那些白色的狼毫也悄然消散。 不过狼人变身確实带给了瓦里安来自生命力量的强化与改造,让小王子的个头和体魄猛涨了一圈,也让塔莉婭王后无法和之前那样抱著孩子,而眼疾手快的阿鲁高为她送去椅子,让王后坐在那,让小王子的头枕在母后腿上很快陷入了安寧的沉眠。 “这个.——.给他喝下去。” 阿鲁高又从腰带上取下一瓶药水递给了王后,小声说:“別担心,我给里面加了柠檬汁和百香果,孩子们都喜欢这味道,不会太苦的。” “嗯。” 塔莉婭王后此时也顾不得找什么“试毒者”了。 整个人类文明里对狼人最有研究的当然是疯疯癲癲的乌尔,但在达拉然的记录里,乌尔已经越狱消失在荒野不可追踪,於是她现在只能选择相信乌尔大师唯一的弟子。 唯一让人庆幸的是,阿鲁高如今这一身黑袍还蒙著脸的神秘打扮看起来確实很有“说服力”,最少他真的出身达拉然而且有中级法师的认证职称,而不是什么来歷神秘的三流骗子。 但塔莉婭王后並不知道,这“寧静药剂”其实就是阿鲁高在乌尔的指导下刚刚配好的,配方来自“狂怒者”艾斯卡达尔的亲自指点。 正史中,吉尔尼斯人在半个王国的人都成为狼人的绝境中,正是使用这种药水压制住了心中的野性,又在月神镰刀的指引下得以掌握了“狼形態”和“人形態”的自由切换。 阿鲁高说的不错,狼人只是看起来和人类不同,但两者实际上没有什么本质区別,那只是人类的一种“强化形態”或者叫“祝福形態”而已。 在王后亲自將药水餵给沉睡中的儿子之后,瓦里安身上那狂野的气息也迅速褪去。 直至数分钟后,他如做了个梦一样睁开了眼睛,又狠狠伸了个懒腰,揉著眼睛直起身体,看著眼前泪流满面,双眼通红的母亲,和同样在擦拭著眼泪的父亲与洛萨爵士,小王子感觉到有些茫然。 他诧异的看著四周,说:“我怎么在这?母后您为什么穿著骑士甲,哇,我就说您打扮成骑士一样很英姿颯爽,我说对...” “呜呜” 看到自己的儿子终於恢復了理智,王后再也忍不住了,抱著瓦里安就开始嚎陶大哭。 在她身后,莱恩国王激动的握著阿鲁高的手,他讚嘆道:“神医啊!您才是达拉然培养出的真正神医,乌瑞恩家族会记著您的恩情。” “哎呀,我只是站在导师的肩膀上,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嘛,陛下不必如此失態“” 。 被一位国王夸奖的阿鲁高嘴都咧到耳根下了。 不过他也没说谎。 他真的只是做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比如给老师总结的配方里加入柠檬汁和百香果调一下口感之类的。 但这不妨碍阿鲁高確实在今日挽救了国王的家庭。 “我做了个梦,我梦到自己在战场上带著狼群狂奔,我变的非常强大就和洛萨爵士一样强大,那些凶残的兽人根本挡不住我。 我和他们战斗並取得胜利。” 瓦里安被带出地下禁闭室时,还在给自己的父母吹嘘他的战绩,但却被洛萨爵士打断。 他冷声质问著瓦里安是怎么逃出北郡修道院跑来战场的,还有那个一直被留在修道院里却连皇家巫师们都没发现端倪的幻象是怎么回事。 小王子只能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和狼神相遇,又被对方邀请狩猎的事说了一遍。 这要是放在之前,他说这话肯定没人信,什么缠绕著星光的幽灵狼神听起来就像是小孩子的吃语。 暴风王国可没有崇拜狼的传统,那是吉尔尼斯人才会干的蠢事。 暴风王国的人崇拜的是狮子,乌瑞恩的家族纹章就是一头狮子。 但现在,在瓦里安於战场上真正化身白色狼人並豪取胜利之后,他的话就很有份量了。 “那是大自然的狂怒化身戈德林。” 新任的“暴风城王室法师”阿鲁高轻声为贵人们解释道:“狂怒的狼神乃是尊贵的荒野之神们的一员,在一万年前,当燃烧军团的恶魔试图入侵世界时,戈德林统率古老世界的狼群与之战斗。但在九千三百年前,狼神与深渊之物战斗时不幸身死,据说大自然和月神都为之悲泣。 但狼神並未真正死去。 它只是前往了生死帷幕另一侧的彼岸,並在死亡的国度中永远的狩猎。 瓦里安殿下显然得到了狼神的祝福... “不,不是戈德林!” 披著披风的瓦里安反驳道:“不只是戈德林,我见到了一头猛虎,阿鲁高大师,您记录的传说有误,戈德林不是自然的狂怒象徵了。 那头猛虎才是。” “哦?” 阿鲁高那脸上带著的黑色面罩之下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他问道:“那么,殿下,你能说出那头猛虎的名字吗?” “我...我记不住了。” 瓦里安挠了挠头。 他努力的回忆却始终无法记起对方的名讳,甚至连对方的形象都在飞快的模糊,在隱隱约约之中,他听到了阿鲁高宛如预言一样的提醒:“你得依靠自己找到那头猛虎的名字,只有当你说出狂怒者的尊讳时,你才能真正成为“狂怒之民”的一员。 据说在古老的镰爪猎群里流传著类似的传统,只有那些找到了狂怒真名”的噩梦猎手们,才能將怒火化作利爪,从而寻得灵魂的安寧。 在那之前,你必须一直和自己的愤怒战斗。 若你无法控制它,就只能被它反过来控制了。” “哦,好的,感谢您的提醒,阿鲁高大师。” 瓦里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在他看向阿鲁高时,周围所有人都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就连阿鲁高本人都是如此。 因为,他刚才根本没有说一句话。 “你在和谁对话?” 莱恩握紧了儿子的手,国王严肃又紧张的小声问道:“是...是那些古老的神灵在与你对话吗?我的儿子。 “或许吧。” 瓦里安抓了抓自己的脸,他左右看了看,小声说:“应该是那头猛虎,或者狼神?我不知道,我分不清,它们太神秘了。 被父母握著左右手的小王子回过头。 他看向城堡高处,在错落的墙壁窗户边,正有一只漂亮的黑白小猫趴在那晒太阳,还在悠閒的甩动尾巴。 除此之外,再空无一物。 “莱恩,瓦里安的事解决了,我们该谈一谈麦迪文的事了。” 就在国王和爵士將王后与小王子送上前往湖畔镇马车后,面目憔悴的安度因·洛萨低声对莱恩国王说:“法师们说麦迪文身体里藏著恶魔之神”的力量,你还记得他当年那场长达十多年的昏迷吗?他们说那是因为麦迪文和恶神在精神中的对抗导致的。 这一点甚至得到了蓝龙们的承认,现在,他们联合起来要去卡拉赞討伐麦迪文了,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去找艾格文女士。” 莱恩国王显然是个有主意的,他小声说:“我们小时候见过她,你还记得吗?每年麦迪文过生日的那一夜,他都会和埃兰大法师神秘消失,有一次我们偷偷跟隨他们,见到了那位女士。 她还邀请我们一起吃蛋糕,又用魔法把我们送上云端,让我们在星月的照耀下在云朵上疯玩了一晚上。 简直和一场最美好的梦一样。 她肯定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杀死,我们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残害。 我们去找她。 我们都是凡人,对抗不了恶魔之神或者巨龙,但我想,我们要为麦迪文做点事。” “但法师们说,黑暗之门的开启和兽人的入侵都是麦迪文在幕后做的。” 洛萨揉著眼睛,说:“我不愿意相信,但他们拿出了证据让我不得不相信。” “那就去问清楚!” 莱恩咬著牙说:“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那肯定是恶神做的!和麦迪文无关,他小时候善良到在花园里抓到老鼠都会放走。” “你记错了,麦迪文放走那些老鼠是为了操纵它们去酒窖里偷蜂蜜酒给我们喝,我们总会喝的酪酊大醉然后被严厉的埃兰大法师拽著耳朵,要我们默写暴风王国的歷史书。 麦迪文总会用魔法帮我们作弊,好留出晚上翻出宫殿去酒馆听那些所谓的勇士”吹牛的时间。” 洛萨发出了笑声,他眼中儘是怀念,隨后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沉声说:“好吧,就让我们去问个清楚吧。” “白虎老大,那个小狗人”发现猫啦。” 趴在城堡窗户上的比格沃斯偷看著下方被护送离开要塞的瓦里安·乌瑞恩,它在精神中对艾斯卡达尔说:“他能变成狗人是因为你给了他力量吗?我听小克说,是你回应了瓦里安的愤怒才让他化身狗人的。” “那叫狼人...算了,本座懒得纠正你,或许在你眼中,狼和狗也没什么区別。” 艾斯卡达尔被这蠢猫不合时宜的执拗气笑了,它也没有多做理会,在心中盘算著时间,戈德林和阿莎曼各自去“请神”也该回来了。 凯尔萨斯那边也做好了“狩魔”的准备,再加上手持萨奇尔之颅的乌尔和“壮劳力”巴库,以及隨时准备衝出来捡垃圾的垃圾佬,这个阵容足够对付一头手持神器的大恶魔了。 “你要去凑热闹吗?” 艾斯卡达尔问道:“我们要选一个远离卡拉赞的地方免得惊扰那里的恶魔们,便在荆棘谷的蛮荒海岸为阿莎曼驱魔,走梦境的话,一来一回很方便。” “去啊,猫感觉我的天河之威变形入门啦。” 小猫总是不会错过每一次出去玩的机会,它说:“老克猫把自己关在伊尔加拉之塔的地下室里苦修死亡一指”,他说那个法术很危险,所以不让我靠近。 他总要练习到筋疲力竭才会出来,我很閒嘞。” 就在说话间,一阵寒风吹打中,戈德林的灵体悄然出现,狼神对小猫点头说:“女王那边答应了,但祂提出了一个要求... 1 “让本座猜猜。” 艾斯卡达尔操纵著小猫抬起爪子,阻止了戈德林说出內容,它想了想说:“寒冬女王愿意借给你我力量,但收割萨格拉斯那一缕毁灭意志所得到的心能,得全部归入魅夜王庭的心能宝库里?” “嗯。” 戈德林点了点头,惊嘆於这白虎果然是“吃软饭”的一把好手,居然能猜到富婆心中想法。 “唉,情况真就坏到这一步了吗?” 白虎嘆气说:“堂堂炽蓝仙野,真神神国之地,居然落魄到要死亡真神亲自出来打猎”才能维持运转的地步了吗?” “不,祂在备战呢。” 戈德林纠正道:“他不像你想的那么单纯,荒猎团估计很快就要扩军了,你已经带去了太多坏消息让寒冬女王也不得不放弃心中天下太平”的幻想,他要为暗影国度可能会迎来的混乱时代”做好准备。 你说,艾斯卡达尔.. 就算我们阻止了赦罪者和被放逐者的阴谋,这天命真的还能维持下去吗?” “你说呢?” 白虎带著几丝调侃说:“变革之风已经吹起,你不会觉得本座的蝴蝶效应,只会影响到现世吧?” > 第289章 44.能让极端动保和「灭种屠夫」暂时联合的也只有... 第289章 44.能让极端动保和“灭种屠夫”暂时联合的也只有... “吶,听到你们要在荆棘谷搞事情,本大爷赶紧就过来啦。 嘿,这地儿我熟啊,自古拉巴什巨魔的古老帝国被“猎潮者”耐普图隆摧毁之后,荆棘谷这破地方的卑微者的数量就没少过。 虽然祖尔格拉布的血领主和祭司们並不把本大爷的神龕放在他们的神庙里,但不是我吹,我在本地的影响力和邦桑迪那老东西也差不多啦。 嘶,说起邦桑迪,最近几个月好像都不见它在达萨罗四处招摇撞骗,这可少见死神如此安静,该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加尼絮絮叨叨的声音在荒蛮海滩上迴荡著,混杂在无尽之海不断衝击海岸的涛声中,作为“地头蛇”,加尼在听说了白虎它们要干的事后,立刻就为它们找到了一块完美的地方。 这是位於荆棘谷北部海岸的一处隱蔽之地,就在那著名的“古拉巴什大竞技场”更北面的山与海接壤之地。 原本应该是一座巨魔城市,那极为经典的原型石拱门已经在时光的衝击下埋葬於沙滩中,將曾经古拉巴什巨魔的荣光也掩盖在了时光里。 这里靠近海岸,当年水元素大君“猎潮者”耐普图隆掀起海啸淹没巨魔帝国时,这座城市大概是第一批被摧毁的建筑群。 艾斯卡达尔甚至都不需要感知,就知道沙滩之下埋葬著很多心怀怨恨的尸体。 只需要一个通灵师在这里架起仪式,轻轻鬆鬆就能收穫大量的巨魔亡者,然而荆棘谷可是死神邦桑迪的地盘;敢在这里隨意惊扰死灵的下场绝不会太好的: 所以说,这艾泽拉斯世界看似毫无规则,处处都是可以被利用的漏洞,然而真干坏事的时候才知道,这世界之下埋藏的所有宝藏都是“有主”的。 不懂规矩的大胆寻宝者总会在无意间给自己惹上大麻烦。 此时阿莎曼已经从梦境返回。 她的请神仪式也挺顺利,月神虽然並未回应但也没有明確拒绝,十足的渣女作风,不过考虑到月神以往都很靠谱,而且这事確实事关黑暗泰坦,因此黑豹女王和白虎都確认在它们踏上卡拉赞的猎场时,艾露恩女士的援助绝对会准时抵达。 “小猫爪子里的灵魂石向左移5厘米!小狗叼著的灵魂石放在第三环第七个空位..踏马的,第七个! 不是第六个。 你这狗不会数数吗?戈德林都教了你些什么?” 悬浮在海风之中,燃烧著邪能和阴影双重火焰的萨奇尔正在指挥“猎群食物链底端”的两个菜鸟帮忙布置用於引导並抽离萨格拉斯印记的仪式。 这玩意一看就很复杂,手持一根奥术洪流法杖的凯尔萨斯正站在萨奇尔之颅身旁,好奇的打量並试图解读这个繁琐的仪式。 但凯尔萨斯虽然有天赋,却对邪能魔法没什么深入研究,一时间眉头紧皱,配合风中吹打的金色长髮,顏有种“西施捧心”的感觉。 阿莎曼趴在仪式中心闭目养神,暗影女王已经做好了猎杀的全套准备,暗影之牙猎矛也在逸散的阴影中蓄势待发,至於狩猎发起者艾斯卡达尔则以一个不体面的姿势靠在垃圾堆旁,手边放著骨尘酒,爪子里把玩著金色的圆盘。 而它身旁的老加尼正面露难色。 “真不是我不帮忙。” 刚才还在传邦桑迪閒话的垃圾佬这会很为难的说:“这巨龙之魂是我能碰的东西吗?別说是给它施加卑微者祝福让其无法被追踪了,我但凡敢靠近它就要被它吸走力量。 这东西就是个“饕餮巨口“。 一切施加的能量都会被吞噬掉,巨龙们能施加封印术是因为这东西铸造时就有它们的力量融入,我可没这本事碰死亡之翼的宝贝。 不过,这东西也不需要施加气息屏蔽啊。” 加尼用爪子捂著鼻孔,左看右看,说:“它很温顺,不管在死亡之翼手里,还是在其他人手里,它从不拒绝自己被任何人使用,也不会主动呼唤死亡之翼將它夺回。 这么慷慨不像是神器们向来对使用者极为挑剔的麻烦品质。 本大爷只是靠近就能听到虚空之音,这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它看似伟大又平静,实际上恶毒的渴望腐蚀每一个接触过它的灵魂。 我劝你最好別用。” “这只是个饵。” 白虎把巨龙之魂在灵爪里上下拋了拋,对加尼说:“我就用它一次,完成狩猎后它对我就没用了。本座掌握著很多力量,並不需要藉助外力才能逞凶,既然你没办法给它施加卑微者祝福,那就算了。 我就是试一试,也没想著让你拼老命。” “呃,其实倒也不是真不行。” 加尼这垃圾佬也算见多识广,它转了转灵活的眼珠子,站在垃圾堆上说:“我可以把我最喜欢的“垃圾袋“借给你,你把巨龙之魂放在里面,那垃圾袋上附著的卑微者神力就可以阻挡它的气息散布。 只要袋子不破,哪怕你把它丟在死亡之翼面前,它都不见得能感受到自己的神器。 不过,我的垃圾袋本来就不是给宝贝准备的,更何况是巨龙之魂这种等级的夸张宝物,这东西只要放进去会让它很快损坏。” “那就关键时候再用。” 白虎哈哈一笑,说:“还得是你有本事啊,垃圾袋拿来,算本座借你的,过几天狩猎时爭取给你弄几个別致的垃圾圣物,好弥补你的损失。” “嘿嘿,这感情好。” 加尼本就打算进行一次“投资”,这会白虎自己说出来让它很高兴,从自己腰间解下一个缝著好几块补丁的破袋子丟给了白虎。 这东西很破,毫无价值可言,除了乞丐也不会有人把它带在身上,但虽然破却一点都不脏,也没有臭味。 由此可见加尼独特的“垃圾美学”。 它只是卑微,但並不污秽,讲究物尽其用並且用心保管每一样还有价值的东西。 白虎將巨龙之魂丟进垃圾袋里,那袋子立刻如“胃疼”一样发出呻吟,如加尼所说,这袋子就不是用来装宝贝的。 它很抗拒巨龙之魂的坠入,但效果拔群。 宝贝进入其中立刻就没了声息,哪怕白虎將感知开到最大,也无法从这垃圾袋里感受到任何別样的气息。 最离谱的是,这袋子也不是魔法物品自然没什么魔力气息,它內部没有什么延展的空间,就是个普通的乞丐垃圾袋,丟在路边都没人会看一眼。 难怪加尼这么有自信可以瞒过死亡之翼,这玩意估计是它在“卑微者之道”上集大成的作品了,也就是加尼从来不做神器,不然人物卡高低得给这玩意评个“传说容器”了。 “很好,这下用来“打窝”就更方便了。” 艾斯卡达尔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看著萨奇尔之颅的仪式准备完毕,它瞥了一眼在干活的小猫,低声对加尼说:“你在搞什么鬼?你和比格沃斯的关係怎么一下子破裂了?小猫很伤心。” “哼,只是一场试炼而已。” 加尼摇头晃脑的说:“你让我提拔小猫成为大拾荒者,我知道它亦有寻宝的天赋,但它必须理解卑微者的处世之道,不能光靠你卖老脸就坏了我的规矩。 我大小也是个执掌道途的洛阿呢,“乞者之道“虽卑微却也不是人人能走。 小猫伤心就伤心吧,若是误入了它不该走的道途才是坏了它一辈子的好运呢,这条路啊,一旦踏上可就没法回头了。 比格沃斯不是你,艾斯卡达尔。 你可以选的路太多了,但它只是一只得了好运的蠢猫而已。 其实我並非不知道你一直把小猫往我这送的理由,虽然它已经在魅夜王庭的花名册上掛了號,但孱弱的野兽依然无法安全越过生死帷幕,如果它得了洛阿的传承,在真遇到麻烦的时候,有我庇护著最少能安全抵达炽蓝仙野。” “你懂就行。” 白虎摆著爪子说:“你也是野兽洛阿,运气不好就得去仙野走一圈,提前给你在魅夜王庭拉拉关係也没什么不好,你看邦桑迪那么油滑的傢伙都愿意为了寒冬女王的感谢而拼命,就知道这份天命之下的“编制有多香了。 好好干活,以后本座混好了,保举你当个“王庭清洁者”。 给谁捡垃圾不是捡呢,对吧? 寒冬女王难道就不需要有专人帮祂处理垃圾吗?” “嘶,玛德,动心了,你可真是个诱惑人心的魔鬼老虎。” 加尼一脸蛋疼的用爪子抽著自己的脸蛋,骂道:“这下不拼命不行了。” “知道就好,还不赶紧去卡拉赞的垃圾堆里侦查一下?” 白虎催促道:“弄清楚卡拉赞各层都有哪些大恶魔在值守,真衝进去可就没空搞侦查了。” “哦。” 加尼甩了甩尾巴,又看了小猫一眼,转身跳进了灰雾之中。 等这“猎群之眼”离开后,白虎起身抽出烈焰之刃,爪子擦过刀身让灵火燃起,又对萨奇尔之颅点了点头,让它落在了狼人形態下的乌尔手中。 狼人偏向於暗影的魔力与萨奇尔之颅很適配,伴隨著乌尔在萨奇尔的指点下施法,趴在仪式中心的阿莎曼也弹出了爪子。 仪式被激活,分布於三层法环中的十七枚灵魂石闪耀著光芒,暗影女王立刻听到了那追猎自己的恶魔的咆哮声。 那傢伙要过来了! “丛林里有其他人。” 就在这时候,戈德林的身影在风中浮现,对拄著刀的白虎说:“咱们在铁炉堡见过的那个矮子猎手就在附近和仁德会的大德鲁伊打架呢,要不要驱散他们?” “不管!” 白虎紧盯著仪式中若隱若现的恶魔咆哮,它眯起眼睛,说:“猎手也好,兽爪也罢,都是自然象徵的一环,他们既然靠近这里那就是命中有此一劫,燃烧军团要回来了,恶魔洒下的阴影里没人能逃脱灾祸。 他们得学会反击。 哼,就让他们提前体验一下恶魔之战,也好过总是纠结“谁是猎手谁是猎物这种蠢问题。” 牛年9) 友一声巨响中,剧烈的阴影爆发开將阿莎曼笼罩其中,在暗影女王的咆哮与武器碰撞声中,一头怪诞又强悍的大恶魔终於在物质世界呈现出实体。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个纳斯雷滋姆的外形,但完全由爆裂的黑暗组成並无实体,黑漆漆一片看不到口鼻只有一双燃烧的眼睛,恶魔的蹄子、蝠翼和魔角赫然在目,与白虎记忆中那些恶魔猎手们长期吸纳邪能诞生出的心魔一模一样。 不过,这傢伙的双爪里却各抓著一把纤细又阴森的恶魔长剑。 那玩意的剑格上点缀著某种生物的颅骨,长剑每一次挥起都会让那颅骨发出惨叫,而周围所有人的灵魂都似乎被无形的利爪撕扯著感受到痛苦。 “那魔剑可以撕裂灵魂,小心!” 凯尔萨斯感受到了大恶魔的凶性,挥手召唤出幼年凤凰贝洛瓦尔,让它飞过战场,为眾人施加凤凰火焰的防护。 这是凯子第一次和恶魔交战,祖先手札中记录的那些“狩魔技巧”在他脑海中迴荡,於是当洪流法杖挥起时,大范围附带净化的活化烈焰就被他泼洒而出,顷刻间驱散了那萨格拉斯之手附带的邪能阴影形成的风衣。 “做得好!你和达斯雷玛一样,是上好的“恶魔猎人”。” 艾斯卡达尔称讚一声,疾风步抬起配合幽魂步杀入战场,起手恶意变形咒施加,將那心魔化作一只疯狂乱舞的跳舞鼠,给被纠缠的阿莎曼创造出拉开距离的机会,不到一秒,恶魔重现又被戈德林一口咬在了后脖子上。 这让埃提耶什·萨格拉斯之手察觉到了陷阱,这由奥术和邪能两种力量组成的怪诞恶魔发出了阴沉笑声。 手中噬灵魔剑向下挥砍,顷刻间撕出两道裂隙。 一道通往奥术元素的位面,让危险而不稳定的圆滚滚的奥术魔仆鱼贯而出,见人就炸:另一道通往扭曲虚空,在混乱叫声中,大量骑著地狱犬的邪能小鬼嘈杂的扑出。 结果前者衝出就被小猫跳起来化作“焰猫”提著棍子痛打脑袋,寧静之息长棍的“强制冷静”迫使奥术元素无法自爆,而恶魔们扑出来正好遇到凶狠的矮脚狼趴在眼前,迎风就长,迅速化作猛犬柯基上前咬住地狱犬开始“哈基汪大旋风”。 大家都是有备而来,这些小手段拿出来也是丟人现眼。 艾斯卡达尔甩手对这心魔丟出一个侦查术,很快看到了对方的属性: 【名称:埃提耶什·萨格拉斯之手种族:墮落精神实体阵营:邪能/奥术归属:星界法师麦迪文在黑暗泰坦的思维长期影响下所诞生出的怪物,由邪能混杂埃提耶什圣杖的奥术力量而诞生,又因为寒冬女王与黑暗泰坦的神性碰撞后被麦迪文剥离,藉此让星界法师暂时恢復理智。 提示! 该实体持有邪能奇物“安杜尼苏斯·灵魂收割者”,具备对灵魂特攻,极其危险,请认真对待!】 “疯狗,游斗战术!导师,你准备致命一击。” 艾斯卡达尔一刀破开那恶魔的防御,在心中对藏起来的阿莎曼提醒道:“这是萨格拉斯施加给星界法师的心魔,又被转移给了你,因此只有你的最后一击能真正击溃它,您的真本事也別藏了! 今日换我为您掠阵,也让我看看这一万年的苦修让你的武艺得到何种进展。” 没人回应它。 但四周的阴影却开始了诡异的匯聚,它们在旋转中呼啸著加速,宛如一把宝刀蓄力,出鞘时必然石破天惊。 “赫米特·奈辛瓦里!灭种屠夫,你休想逃离这愤怒的森林,今日就是你为大自然赎罪之日。” 低沉的怒吼如野兽的咆哮,迴荡於荆棘谷蛮荒海岸的林中,带起森森寒意,但被追踪的矮人猎手赫米特却根本不怕。 他穿著巡山人的精锐猎装,两排用於狩猎猛兽的尖头弹编成弹链交叉著捆在身上,还带著一条插著两把手銃的狩猎腰带,手中提著一把精確校准过的矮人猎枪,来自他的侏儒工匠好友亲自为他设计打造,不但有最先进的侏儒氪金瞄准镜,还额外加长枪管,牺牲了子弹的一部分动能確保每一击都更加精准且致命。 “来啊,伊拉索留斯,你这疯狗!” 赫米特把自己的狩猎帽向下拉了拉,他一边开启猎人的野兽追踪感知,一边悄悄丟下陷阱,並挑衅道:“你的猎群也没你说的那么强大嘛,老子一个人就撕开了你们的可笑围猎,让我麾下的小伙子们成功逃出了荆棘谷。 嘿,老子本来也能跑,但我就是要留下来给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猎手! 我本来要去猎兽人的,不过你们之前击败了血环兽人的先锋就证明你们比兽人更厉害,等老子打断你的腿之后,我再去和兽人好好玩玩,请他们吃一顿“子弹大餐”。” “可笑!” 林中的兽影宛如鬼魂一样来回交错,根本分不出声音从哪传出,仁德会的大德鲁伊伊拉索留斯讥讽道:“你只是带走了一小部分屠夫而已,还有很多人在我们手中,你要丟下他们吗?赫米特,你不是最讲义气的狩猎大师吗?” “咔” 猎枪中子弹上膛,矮人饮下了一口蛇油,让自己的眼睛发出光芒,蛇油的毒性让他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哑声说:“剩下那些偷猎者留给你们,借你们的手除掉玷污猎手之名的混球,奈辛瓦里狩猎者协会解散了!我以后只会和真正的猎手一起打猎.. 抓住你啦!” “砰” 快速拔枪,闪电瞄准,在蛇油带来的“死亡之眼”標记中,老矮人原地开了一枪,子弹呼啸著飞出正中百米之外一头奔行的兽影。 后者惨叫著飆出鲜血倒地,但却发出了女人的悲鸣。 这让赫米特悚然一惊。 不好,打错人了,狡猾的大德鲁伊不是独自来的,他放出了猎群诱饵,所以真正的他在. “你找谁呢?” 森冷的狼爪一前一后搭在了矮人肩膀,温柔如情人抚摸,然而下一秒就在弹链横飞中將赫米特拍飞出去,猎装被完全撕开,一起撕开的还有矮人的后背。 若非赫米特在电光火石中激活了铜须矮人特有的“石像形態”,大德鲁伊这一爪子足以把他开膛破肚。 但即便如此,飞出去撞在树上的赫米特也眼冒金星,他的骨头被打断了最少四根。 这些大自然的野兽还真是离谱,不过好在,他也不是吃乾饭的。 现身偷袭的大德鲁伊伊拉索留斯化身的灰狼正欲连续扑击,却正中赫米特丟下的陷阱,咔擦一声,捕熊陷阱猛地合拢,锋利的锯齿狠很砍入大德鲁伊的后腿,哪怕被树皮术格挡住伤害,却依然伤到了腿骨。 剧痛让这“狼德”狂性大发,拖著陷阱扑上去將丟掉长管猎枪的矮人扑倒在地,翻滚中被赫米特拔出手銃在近距离连开两枪,特大號独头弹破坏力惊人,撕开了大德鲁伊的厚皮將子弹嵌入他的骨头。 血光爆起伴隨著狼爪挥击,老矮人也发出了惨叫。 他的眼睛被抓瞎了! 但此时不是后退的时候,狩猎已经进入了刀刀见血的终局,子弹打空的手銃也不丟弃,而是在矮人咆哮中狠很一甩,两把矮人大匠铸造的猎刀从枪下弹出,让手銃变成“枪刃”,被赫米特抓著靠著一股蛮劲不断刺进巨狼的腰腹。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两个傢伙杀疯了,让鲜血在林中挥洒浸染。 不过就在赫米特要把枪刃插进大德鲁伊的脖子,而大德鲁伊的狼爪也要拍碎矮人的脑袋时,衝撞而来的巨响带起邪能的风暴將两个倒霉蛋捲入其中。 那股凶残的毁灭气息让精灵和矮人同时发出尖叫。 赫米特当然没经歷过上古之战,伊拉索留斯也是萨特之战后两千年才出生的“年轻精灵”,两人都是第一次在现世遇到大恶魔,凡人直面恶魔时的精神灼烧让他们一时间忘记了彼此还在互相伤害。 在两个人三只眼睛的注视中,那从天而降的怪物击碎了两颗巨树后起身,隨著邪火逸散最终暴露出一个支离破碎的恶魔躯体。 埃提耶什·萨格拉斯之手的躯体心臟处被打出了一个“洞”,在贯穿伤周围的魔能实体都呈现出诡异的“螺旋状”。 就像是被异界召唤术弄过来的某九尾人柱力给它狠狠赏了一记“螺旋丸”,如果这大恶魔真的有实体,就这一下恐怖的穿刺打击足够將它送回扭曲虚空了。 毕竟被高速旋转的暗影真气匯聚的轮迴之触打中死穴,爆裂开的绝不只有心臟,其五臟六腑都会被完全摧毁。 不过这傢伙没有实体,因此只是被击溃防御被轰出了交战圈,又摔在了矮人和精灵廝杀的地方。 它似乎察觉到自己败局已定,但恶魔的残忍心性让它不愿意就这么认输,借著这被轰飞的机会迅速捕捉到身旁有一只被子弹打伤的树妖,便要抽取她的生命力作为祭品完成某种“黑暗升腾”。 “住手!” “休想!” 眼看著那恶魔將爪子伸向了倒霉的正在试图“装死”的树妖,赫米特和伊拉索留斯同时发出怒吼。 前者愤怒是因为那树妖是被自己打伤的,他有一份愧疚;后者愤怒是因为这只寒霜树妖是仁德会的伙伴,是大自然最正义的惩戒之爪的一员。 於是下一秒,极端动保和好猎手果断放弃了要彼此的性命。 伊拉索留斯嗷嗷叫著拖著捕熊陷阱的铁钳扑向了那恶魔,而瞎了一只眼的赫米特一个翻滚抓起了自己刚才丟下的精准猎枪,哪怕手指头已经断了,但这会依然忍著疼,把自己能找到的最具破坏力的猎枪弹塞入枪膛。 狼口撕咬在那大恶魔没有实体的脖子上,將它撞击后退,饮下第二口蛇油的赫米特忍著毒性再次发动“死神之眼”,让子弹时间激活。 抬手、瞄准、射击! “砰” 低沉的子弹出膛声宛如重炮,附带著极为特殊的射击技法,让子弹飞出枪膛的旋转速度比平时更快一倍,精准擦著大德鲁伊的脑门飞过去打中大恶魔伸出的爪子,並击穿了那持剑的魔爪,就像是恶毒的蝎子用尾钉狠狠钉在大恶魔的手腕上。 几乎在瞬间,那把可以撕裂灵魂的恶魔长剑也翻滚著飞出去插在满脸惊恐的寒霜树妖四条腿之间。 “好一记“毒蝎钉刺“,真俊啊。” 林中响起白虎的讚嘆,但比讚嘆更快的是手持暗影之牙的阿莎曼。 豹女形態的她眼中儘是狩猎强敌的渴望,就在那心魔將伊拉索留斯抓著脖子丟出去的同时,暗影之牙也被阿莎曼翻滚著以“凤穿花”的姿势闪电般打出。 “噗” 三股叉正中萨格拉斯之手的脑袋,从它额头扎入,穿刺颅骨又在暗影真气的螺旋爆裂中炸掉了对方的脑袋。 这不是阿莎曼猎杀的第一头大恶魔,但確实是最值得纪念的一只。 差点被杀死的耻辱在这一刻尽数返还,让永生的黑豹女王又一次真切感受到了狩猎时心跳加速的喜悦。 “快回来!” 萨奇尔之颅的破锣嗓子在林中吆喝著:“趁著心魔尚未重聚,让老夫帮你把余毒抽出,彻底粉碎那印记,晚了可就赶不上啦“嗯。” 阿莎曼拔出自己的猎矛,又用灵活的尾巴捲起插在地上的恶魔之剑,瞥了一眼趴在地上喘著气的伊拉索留斯和躺在血泊中的矮人,她点头说:“不错!没有孬种,都是猎手,虽然看起来不那么聪明,但我勉强认可你们了。” ps: 埃提耶什·萨格拉斯之手(它手里的剑就是安杜尼苏斯·灵魂收割者): > 第290章 45.艾斯卡达尔:遇到狂热粉线下真实本座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第290章 45.艾斯卡达尔:遇到狂热粉线下真实本座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阿莎曼回到了刚刚发生战斗的海岸,萨格拉斯之手於此肆虐彻底搅乱了这片废墟的安寧,因为其持有的邪物可以扰乱灵魂,导致沙滩之下不安的死灵都被惊动。 但荆棘谷是邦桑迪的地盘,这些死灵哪怕被唤醒也不敢隨意现身。 更重要的是,沙滩上有两个“魅夜园丁”和一个预备役“现世园丁”在,那些幽魂只是憎恨生者但人家並不傻。 这会跳出来简直是送人头外加送业绩。 “那傢伙死了,我看著它四分五裂,我也感觉到了精神层面的轻鬆,但这把剑有点古怪。” 豹女形態的阿莎曼轻盈跳到了白虎身旁,將尾巴卷著的恶魔之剑插在了白虎眼前,叮嘱道:“这东西邪气的很,就好像並不存在实体,我能感觉到它的质量在一点点消失,这把剑还是被那个眼力很好的矮人猎手打下来的,另一把剑就在那心魔被杀死的时候就彻底消失了。” “这很正常,因为它和心魔一样都是无形之物。” 艾斯卡达尔自詡见多识广,对自家导师示意不必担心。 目送阿莎曼再次走入仪式中由萨奇尔为其彻底净化萨格拉斯的印记,它自己则伸出爪子触摸在了这利刃之上。 就如暗影女王所说,眼前这把呈现出紫黑色碎光包裹的恶魔之剑確实在肉眼可见的“变淡”,就像是一个气泡即將消散一样。 而在白虎的灵爪接触时,它感觉到了一股对自身灵魂的撕扯还有一种与死亡力量截然不同的阴冷,那是一种对灵魂贪婪的渴望。 “呵,玩弄灵魂这个领域里,恶魔才是真正的外行,糙!手艺太糙了。 97 白虎很不屑的讥讽了一句,隨后发动侦查术,让自己看到了这把邪刃的属性: 【装备名称:安杜尼苏斯·灵魂收割者装备品质:传说匠器·无形(拥有该词条的武器往往具备特殊的空间属性,若无法找到正確的使用方法將无法长久保留) 装备特性:灵魂切割·空间干扰·塑形之刃装备特效: 该武器来自黑暗泰坦对於死亡”原力的研究与模仿,是还身为万神殿一员时所参与过的由其他泰坦铸造的研究项目的副產物,万神殿试图揭示死亡原力对灵魂的控制与收割原理,在得到准確的答案之后,这把对泰坦来说过於屡弱的武器就失去了意义,但这並不妨碍这把失败品”在凡人眼中的无上价值。 该武器具备特殊的空间属性,需要绑定一个稳定的灵魂才能在物质世界长久存在。 该武器的每一击都將对敌人的灵魂造成切割效果,即便格挡住武器剑刃,其灵魂也会被割伤並造成剧烈痛苦。 该武器被赋予特殊空间属性,持有它的使用者將不会被空间法术控制。(免疫恶意传送、位面放逐並可以切割用於防御的空间能量。) 该武器被赋予了多种利刃形式,並不局限於剑型武器。 警告! 该武器正在从现实位面消失,尝试返回黑暗泰坦的藏宝库,若要保留该武器,请立刻完成灵魂绑定;但绑定该武器的生物將更容易被邪能生物感知並憎恨。 锻造者:万神殿死亡原力”研究小组装备评价: 这可是十成十的稀罕物,用它去考那些满口老资格的云玩家”一考一个准,当然不建议这么做,容易先被飞冯,然后被问候全家。】 “凯尔萨斯,小猫,过来!” 白虎自己肯定不会绑定这东西。 幽灵虎作为魅夜园丁,正儿八经的死亡生物,有的是伤害灵魂的手段,比如戈德林的那双狼爪就可以削切灵魂。 这武器对死亡生物一点用都没有,但对於凡人的价值就很大了。 在物质世界可以无视防护直接伤害灵魂的手段非常罕见,尤其是对於“正道豪杰”来说,他们碍於名望或者准则,总有太多禁术不能使用。 被白虎点到名的凯子上前一步,又回头对小猫招了招手,比格沃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轻盈的跳到了凯子肩膀上,又满脸好奇的嗅著凯尔萨斯头髮上的香气。 所有人都喜欢美丽之物,比格沃斯也不例外。 “你们参与了战斗,虽说是让你们习惯和恶魔战斗的过程,但也有拾取权”。” 艾斯卡达尔指著眼前的灵魂收割者,说:“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会用剑,分一分吧,要的话立刻就得举行绑定仪式。” 白虎从不在这种事上坑人,將这把剑的隱患说了一遍,凯尔萨斯顿时摇了摇头,他相当挑剔的看著这把灵魂之刃,果断的说:“它虽力量强大但並不符合我的审美观,更何况只是传说武器而已,奎尔萨拉斯並不缺,我没有必要为此冒险。 任何有理智的法师都不应为此冒险。” “猫也不想要捏!” 比格沃斯蹲在凯子肩膀上,舔著爪子口吐人言说:“老克猫的麻烦够多了,猫不能再给他招惹更多恶魔,而且这可是超厉害的黑暗泰坦的宝贝,万一被他记恨上了怎么办? 猫只是猫,又不是白虎老大你这么厉害的选手。” “凯尔萨斯说不需要是逐日者家族真有这个底气,人家在一万年前的家族宝库就能买下整个东部大陆了,你又哪来的底气拒绝? 这把剑可以收割灵魂,你不是要为克尔苏加德猎取心能吗? 它非常適合你。” 白虎可不给小猫拒绝的机会,抓起长剑朝著小猫刺了过去。 这东西此时已经非常淡薄了,甚至不再发出微光,在小猫的尖叫声中,这一刺快的如同闪电让它根本躲不开,明明从凯子肩膀跳了出去,但白虎老大的武艺太强,那剑锋如未卜先知般轻轻一抖,出现在另一个方向。 就好像比格沃斯活够了,主动撞在了剑刃之上。 “噗” 轻盈的穿刺声让小猫发出尖叫,在灵魂收割者消失时它摔在地上,变成小猫人武僧捂著心口嗷嗷乱叫。 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这滑稽的姿態把凯子都逗笑了,精灵王子抬起手指,用魔力之手將小猫托在空中,提醒道:“比格沃斯阁下,您並没有受伤,很显然白虎大人很清楚该如何完成灵魂绑定的仪式。” “啊?!” 小猫听到这个顿时在凯子的魔力之手中坐起来,低下头用爪子拨开心口的鬃毛找了找,確实没找到伤口后才鬆了口气。 它抬起头看著一脸嫌弃就如见了“蠢蛋”一样的白虎,惊讶的问道:“白虎老大,那剑去哪了?” “你用恶魔语喊它的名字就知道了。” 白虎不去看犯蠢的小猫,走向正被乌尔一爪子一个提出森林的伤者,在它身后,小猫从博学多才的凯尔萨斯这里学会了“安杜尼苏斯”这个名字的恶魔语发音。 它摆出一个挥剑的姿態喊了一声,隨著利爪划下,一把紫黑色的灵魂之剑就跳入了小猫手中。 赫然就是之前那把剑。 但很快,小猫就找到了这东西正確的使用方式,它用爪子“揉”著这把和自己灵魂绑定的剑,在凯尔萨斯惊讶的注视中,很快就让长剑重塑为笼罩它前爪的尖刺拳刃,像是紫黑色的拳甲一样覆盖在爪子上。 在那拳甲手心里还有恶魔颅骨的点缀。 比格沃斯活动著双爪,隨著五指扣紧,拳甲前方就弹出左右各三支利爪,那形状明显模仿了戈德林的狼爪。 它见过白虎老大用凶狼老大的传承召唤凋零狼爪战斗的样子,小猫显然对“大爪子”有奇怪的执念。 “猫现在也有大爪子啦,猫更厉害啦。” 比格沃斯得意的跳到地上,化身焰猫,挥著削魂狼爪在原地打了一套虎虎生风的怒雷破,看的凯尔萨斯一脸喜爱。 也就是凯子有格调,不抢其他人的心爱之物,不然看到这既可爱又能变形,会主动保护主人还很能打的小猫,谁不爱啊? 艾斯卡达尔没理会还在耍宝並在凯子面前卖萌的比格沃斯,它迈步走到三个伤者身前。 乌尔这会正在给仁德会的寒霜树妖治疗,她之前协助大德鲁伊伊拉索留斯追猎矮人时,被赫米特一枪打中了后腿,得先把子弹取出来才能愈伤。 正好脑子不正常的乌尔这段时间跟著卡斯迪诺夫学了一手缝合术,这会用木头塑造出手术刀,正有模有样的给树妖治枪伤。 但一头狼人给小鹿开刀取子弹的画面太“美”了,让树妖本身都在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动。 矮人赫米特已经“昏迷”了,他被大德鲁伊打瞎的眼睛还在流血,被白虎撒了一把闪耀仙尘为其治疗,隨后,白虎的目光落在了回到精灵形態的伊拉索留斯身上。 “起来!装什么装?” 艾斯卡达尔作为“德鲁伊祖师爷”,就见不得自己一万年后的徒子徒孙表现的如此拉胯,它一爪子拍在大德鲁伊的伤口上,疼的伊拉索留斯嗷的一声睁开了眼睛。 “你是巨狼德鲁伊,你追隨哪个派系?导师是谁?兽群领袖又是谁?在哪个兽穴修行?“ 白虎蹲坐在伊拉索留斯身前查起了户口,这仁德会的领袖还想耍小聪明,主要是他不认识白虎,隱瞒一点重要信息是应该的,於是他开口说:“我在月光林地修行,追隨大德鲁伊纳拉雷克斯,我本人是翡翠议会派系的资深德鲁伊,我的导师叫希萨莉·黑鸦。” “放屁!” 白虎的爪子在伊拉索留斯的伤口上再次用力,疼的对方呲牙咧嘴中又如五雷轰顶一样听到这幽灵虎呵斥道:“纳拉雷克斯是尖牙德鲁伊的兽群领袖,翡翠议会確实和巨狼德鲁伊有关係但它更倾向於镰爪传承,希萨莉·黑鸦是猛禽德鲁伊的领袖欧穆隆·啸天者的五代弟子,她自己都只是个学徒哪来的本事教出你这样的大德鲁伊? 还敢说自己在月光林地修行,那里就只有一个怒风兽穴! 所以,伊拉索留斯,你的意思是,你在德鲁伊教团中的地位已经尊贵到可以抢玛法里奥·怒风的兽穴了? 要不要本座现在把拉维尔喊过来,问问他是怎么带著学徒好不好啊? 满口谎言! 这就是你的德鲁伊之道?” 这一连串如报菜名一样的呵斥让伊拉索留斯彻底老实了。 能说出这么多秘辛还正確无误足以说明眼前这位幽灵虎和他们这些德鲁伊关係密切,没准是“宗门隱世大佬”,自己刚才確实孟浪了。 就在疼的呲牙咧嘴的大德鲁伊准备说实话时,正好看到了戈德林从海滩方向走过来,狼神虽然缩小了躯体,但它那和海加尔山的狼神神像一模一样的姿態让伊拉索留斯当即目瞪口呆。 他是巨狼德鲁伊,学的就是戈德林的传承,这下等於是见到“祖师爷”了,立刻嗷的一声想要跳起来前去拜见,却被白虎压在地上不能动,那边狼神听到了动静往这边瞥了一眼,隨后肉眼可见的“嫌弃”,嗖的一下跳回了小克的身体里。 伊拉索留斯感觉心痛。 完了,自己好不容易有一次拜见祖师爷的机会却被大佬嫌弃了。 “好吧,我是拉维尔大师的三代弟子,四千年前拜入德鲁伊之道,直系导师是高岭头狼”纳尔穆斯·高岭阁下,但他早年间就已经逝去了。 我现在掛靠在翡翠议会派系下,有自己的小派系仁德会”,前些年一直在费伍德森林加德纳尔附近的戈德林之眠”大兽穴修行。” 如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吧下来的伊拉索留斯老老实实的交待道:“我也不想满口谎言,阁下,主要是我这人看不惯这些偷猎者总是破坏环境,为了一己私利就伤害荒野,所以在拉维尔大师的支持下组建了仁德会派系,专门和世界上的偷猎者作对。 但那些傢伙很邪恶。 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又被我和我的伙伴挫败之后就开始找我亲属的麻烦,我在费伍德森林的父母和妹妹都被他们骚扰过,甚至我的学徒还被他们寄过炸弹威胁。 那些傢伙在灰谷和菲拉斯四处传我们仁德会的坏话,导致很多单纯的族人都误解了我们。 无奈之下,我才和同伴想出了这个办法,如果他们不知道我具体是谁,也就没办法骚扰我们的亲眷了。” “哦,被开盒开怕了,难怪乱编身份这么嫻熟,原来是情有可原。” 白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鬆开了伊拉索留斯的伤口,顺手给它撒了一把仙尘帮忙治疗,又问道:“所以,现在东部大陆传说的仁德会的德鲁伊们会烧死一切狩猎者,並把伐木的农夫吊在树上都是假的咯?” “呃,这倒不是。” 伊拉索留斯小声说:“虽然很多人说我们保护环境的方法有些过激,但我其实觉得还好,打击偷猎者不能只打击偷猎者。 就如鹿盔大德鲁伊说过,矫枉必须过正! 烧掉和偷猎者交易的仓库更能带来威,追踪並惩罚那些购买不正当兽皮的买家也能有效压制偷猎者的气焰。 当然我们也不会真正伤害那些为了果腹而狩猎的猎手,为了获取合理资源才去伐木的农夫,您知道,我们是德鲁伊,我们可以听到一片自然是否痛苦。 如果它感受到了痛苦,那么我们就会无差別的袭击那附近的所有环境破坏者。 不是我吹嘘自己的功绩,但这样做確实效果拔群! 所以有仁德会成员活动的地区,生態恢復的速度都很快。 至於偷猎者说的袭击正当猎手纯粹是放屁!大自然根本不需要那些猎手介入,野兽之间的食物链是完美的,它们完全可以內部消化。” 这傢伙越说越兴奋,眼看就是个真心在意环境的自然行者,他双眼放光的对白虎说“我建立仁德会的初衷是从至高岭的一位牛头人长老那里听说的故事,说是在上古年间有一头猛虎用严厉但不失智慧的手段统治著它的领地,它善用恐惧作为武器,狠狠鞭挞那些隨意破坏猎场的愚蠢猎手。 並將它们的颅骨树立在自己的王国边境,以此警告世人肆意伤害自然的下场。 那名猛虎的凶残与贤名同时传遍世界,显然是所有德鲁伊都应学习的偶像。 儘管猛虎大人对待犯错者非常严厉,但那並非施虐的惩罚,仅仅是一种在大自然立场上更高级的仁德”! 就如狼群咬死断了腿的猎物避免它遭受更多痛苦,就如农夫除去杂草来避免果腹的粮食遭到伤害。 仁德会奉行的就是这样的理念。” 眼看著眼前的幽灵虎听的越发认真,伊拉索留斯也严肃起来,就如传教一样张开双臂,信誓旦旦的大声说:“我们从不折磨那些被我们认定为自然之敌”的猎物,只是为他们施加恐惧作为惩戒,真要处决时我们会干脆利落,不会让那些罪人遭受更多痛苦。 我们在荆棘谷进行了猎杀,您听到了吗? 这片古老的森林和其中居住的野兽都在感谢我们...啊,说到这里,幽灵虎阁下,需要我再为你深入讲解一下我们仁德会的理念吗? 你这样的掠食者一定会感兴趣的,我们已经邀请了很多猛兽加入我们,比如著名的赤红之爪”苏尔拉卡女士。 那是一位高贵而强大的剑齿虎洛阿,它常年巡行於巨魔王国,与我们一起保卫被过度开发的大自然。” “等等!” 白虎越听越不对劲,它眼神古怪的说:“你刚才说的那个故事是从至高岭听来的?还是牛头人告诉你的,是黑角吗?” “对对对,就是黑角长老! 哎呀,他讲故事的水平可太高啦,我和他一见如故,还专门去瞻仰过那座猛虎雕像,可惜我天赋愚钝没能从其中学会猛虎变形。” 伊拉索留斯一脸遗憾的说:“但也没什么,过去数千年里,学会月夜猛虎变形的德鲁伊少之又少,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是真正的天才而且都做出了伟业。 那事对我们这些普通德鲁伊来说,只是个幸运儿的传说罢了。 这影响不了仁德会践行仁德猛虎之道”。” “你一个崇拜戈德林的巨狼德鲁伊,从牛头人那里听说了太古猛虎的故事,然后和树妖一起组建了一个践行猛虎信念的组织。” 白虎呲了呲牙,有些绷不住的说:“这可真够离谱的,本座居然遇到活生生的狂热粉了.. 不过嘛,难得你们有心,本座也確实能听到荆棘谷大自然对你们的青睞和感激,所以我会说,继续努力吧,伊拉索留斯,仁德会的领袖。” 艾斯卡达尔挥起灵爪,在大德鲁伊的额头上“盖了个章”,把自己的气息留下一缕,对他说:“养伤的时候去一趟至高岭,再去瞻仰一下猛虎雕像,没准你能有所领悟呢,不过我需要你现在帮我做一件事。 动用你们德鲁伊的天赋,返回月光林地,告诉玛法里奥,就说萨格拉斯回来了! 黑暗泰坦在这片大陆上选择了祂的人间体,七日之后袖就將降临,奎尔萨拉斯与人类魔法之城达拉然在蓝龙的协调下完成了备战,暗影女王和亢祖也会参与其中。 如果月神国度还能抽出强者,记得派几名半神过来助战。 还有月之祭司那边... 她们应该会在最近几天收到神諭。” “什么?萨格拉斯要回来啦?我的天吶,自然在上啊。” 伊拉索留斯大惊失色。 很显然,这个性格极端,行为奇怪的大德鲁伊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完全能意识到眼下是个什么事態,而且仁德会常年在世界各地打击偷猎者,他显然也听说过星界法师的名字,便愤愤不平的大骂道:“我就知道,人类这个年轻但衝动的种族总有一天要惹出大事!还有那些之前冲入荆棘谷想要征服这片森林的绿皮兽人。 啊,难怪他们身上有邪能气息,原来兽人和恶魔勾结在一起? 燃烧军团回来了! 范达尔·鹿盔大德鲁伊不是在骗我们,燃烧军团从未放弃过染指我们的世界,好啊! 塞纳里奥教团要行动起来了,这个世界的大自然在召唤我们踏入战爭。 感谢您的提醒,猛虎,我这就回去告知大事。” 他甚至没有怀疑艾斯卡达尔的信息,因为血环兽人对荆棘谷的入侵做不得假,人类王国边境上的库尔森旅之前抽调了很多人去支援赤脊山,导致血环兽人打崩了他们的营地,还是仁德会在关键时刻呼唤自然救了那些勇士。 虽然兽人很快就被古拉巴什巨魔纠缠住,但血环的凶残已被大德鲁伊亲眼所见。 那些散发著毁灭气息的疯子果然是恶魔的狗腿子,这足够说明问题了。 於是,在白虎的注视中,伊拉索留斯一瘤一拐的带著自己的树妖同伴,发动了梦境行走,將他们从翡翠梦境送回月光林地。 白虎其实也就是顺嘴一说,想办法把这些“自己的狂热粉”支走,它是真没想到,在神奇的蝴蝶效应作用下,自己居然莫名其妙成为了仁德会的偶像。 这可真是...太丟人了。 联想到正史里,仁德会在北风苔原做的那些离谱的事,白虎真的是无力吐槽,哪怕用野兽的视角去看,这些魔怔的小动保也有些太离谱了。 这事绝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尤其是那条疯狗。 白虎眯起眼睛,打定主意找个机会去一趟至高岭,狠狠揍一顿乱吹牛的黑角,別踏马给你艾斯卡达尔叔叔招黑了。 但联想到青铜龙的认知改写足以让世间绝大部分人都记不住自己的名字和来歷,白虎又感觉到了莫名的安全感。 它大概率不会被遍布世界各地的“仁德会受害者”们开盒吧? “啪” 白虎的爪子拍在了“假死”的矮人猎手眼前,碎石乱飞打中了赫米特的脸,让他装不下去了。 “你刚才那一枪很厉害啊,赫米特·奈辛瓦里。” 艾斯卡达尔盯著这个矮人猎手,它说:“能从心魔爪下远程缴械”的猎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问你,你听说过隱秘通途”的名字吗?” “嗯?” 矮人眼睛一缩,隨后就意识到自己露馅了。 他面目的细微反应瞒不过这狡猾的幽灵虎,在对方冰冷的注视中,小声说:“我知道,我从那个教我狩猎的老矮人那里听说过他们的传说,据说那是一群隱藏在歷史中的猎手组织,只有每个时代最杰出的狩猎者才有资格加入他们。 我一心想要加入他们但寻求无门,或许是因为我的狩猎技巧也不够优秀。” “那你遇到好运了。” 白虎发出了古怪的笑声,说:“你被徵召了,赫米特,看在本座帮你打发了仁德会那群环保疯子的份上,我要你加入对麦迪文的狩猎,虽然你一个传奇·临界的枪火游侠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於这种事总是好手越多越好。” “卡拉赞?人类社会著名的猎手大师阿图门就居住在那,我以前还和他喝过酒呢。” 赫米特这个矮人的吹牛脾气爆发,说:“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很好,既然是老相识,那么我们衝进卡拉赞的时候,阿图门就交给你解决,那傢伙现在估计已经成无头骑士”了。 能唤醒最好,无法唤醒就给你的老朋友一个安息吧。 艾斯卡达尔隨口说了句,又呼唤凯尔萨斯过来,对多金的精灵王子说:“想办法给他弄一把好枪,这是个好手,而且有猎人的底线,寧愿自己身败名裂也要和偷猎者划清界限,显然有资格加入那个保护世界的组织。 就当是我给他开了一份推荐信”吧。” 月光林地因为伊拉索留斯带回的消息而迅速嘈杂起来,黑暗泰坦与燃烧军团返回艾泽拉斯的消息过於惊人,导致仁德会的领袖和他的树妖追隨者被安置在了一个清净的地方等待鹿盔大德鲁伊的召见。 就在两人休息的时候,胆小又胆大的寒霜树妖终於问出了她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那什么,您刚才和那头猛虎交谈的时候,真就没怀疑过它的身份吗?” 出生在诺森德大陆寒霜森林中,因而具有一身特殊的“雪地色”皮肤的漂亮树妖“扎扎”小声吐槽道:“我刚才在偷看那头白虎的表情,在听到仁德会建立的原因时,它明显有些绷不住,而且它是一头幽灵虎...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伊拉索留斯,咱们俩刚才在无意间见到了我们仁德会真正的精神领袖”啊?” “啊?有吗?我怎么没注意到?” 大德鲁伊揉著脑袋说:“它和至高岭的猛虎雕像真的很像吗?说真的,我都记不起它的样子了,你呢?” “我可以啊!” 树妖扎扎疑惑的揉著脑袋,说:“可能是因为我母亲的原因吧,你知道,我母亲露娜拉女王是自然的记录者,而且她说她年轻的时候和一头白虎老大”有过奇遇来著。 我小时候还怀疑那让母亲念念不忘的白虎就是我父亲呢。 后来我才知道,我是母亲的血滴到一颗种子上才出生的,我天生就没父亲,呃,这样想想,好像我和露娜拉女王之间也算不上母女,所以,我也没有母亲...” “別说了,扎扎,太惨了。 你每一次说起你的身世我都听不下去,不过如果你觉得那头猛虎真的是我们的精神领袖,那下次见面的时候问问吧。 我有种感觉,那威严猛虎和咱们仁德会的缘分啊,还没结束吶。” ps: 仁德会领袖·大德鲁伊伊拉索留斯: 仁德会成员: 仁德会排面: willq 第291章 46.污染者的无尽渴望將焚尽苍穹 第291章 46.污染者的无尽渴望將焚尽苍穹 “你確认是一头猛虎对你传达了示警?那猛虎长什么样?” 威严的大德鲁伊鹿盔如一座铁塔一样,站在伊拉索留斯眼前,手持流沙法杖的他自带一股肃杀的气势,作为塞纳里奥教团过去数千年的实际掌控者,范达尔·鹿盔显然属於那种让“坏孩子”看一眼就会颤抖的“教务主任”类型的严厉领袖。 伊拉索留斯也不敢怠慢,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记不清了,似乎有某种力量在刻意抹去那位大人在我脑海里的形象,但我的伙伴扎扎告诉我,那是一头幽灵猛虎。 她说她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还能记住,不过扎扎现在去翡翠梦境找她母亲了。” “记不住吗?哈,记不住就对了!这个无法作偽的奇妙特徵正是那位大人”留下的步伐”无疑。” 鹿盔颇为振奋的点了点头。 这个自相矛盾的评价让伊拉索留斯挠了挠头,有些摸不著头脑,但他这样年轻的精灵不知道过去的隱秘是正常的。 毕竟才是个四千多岁的“毛头小子”而已,哪有什么资格理解歷史中的沉重真相呢? “你就在月光林地休息吧。” 鹿盔想了想,对伊拉索留斯说:“不要把燃烧军团归来的事大嘴巴四处乱说,我们的人民对於恶魔很敏感,我不想在这个时刻闹得满城风雨。 若是因为你乱说话惊动了守望者,可別指望教团会把你从牢狱里保出来。 另外,你们那个仁德会”这些年接到的投诉太多了,就连熊怪和野猪人都被你们骚扰的不胜其烦,血蹄氏族的牛头人酋长雷皮甚至专门组建了狩猎队,四处针对你们这些自然暴徒”,搞得石爪山脉不得安寧。 眼见风雨飘摇的时代將至,你们就暂时安静一下吧。 “哦。” 这要是別人说这话,伊拉索留斯绝对跳起来和他辩论,但他真不敢在鹿盔眼前炸毛,因为这位作风强硬的大德鲁伊真的会揍他。 不过伊拉索留斯想了想,低声说:“那什么,我申请去一趟至高岭,想再去参悟一下猛虎雕像。” “去吧,领悟“月夜猛虎”变身前不许回来。” 鹿盔果断批准了这个提议,可见他心里对“仁德会”这群极端逗比也挺无奈的,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这个派系最大的问题在於,他们无意间拿住了“保护自然”这个政治正確的口號,虽然闹得天怒人怨,但德鲁伊群体还真没办法从法理上反对他们的行动。 可眼下,仁德会的极端行为已经是小问题了。 在结束了和伊拉索留斯的交谈之后,鹿盔离开房间便摇身化作一头白色飞鹰,迅若闪电的飞入苍穹,很快抵达了海加尔山的世界树神殿中。 待他摇曳著头上的三根风暴翎羽落下之后,发现月神殿的祭司们刚刚结束了一场计划外的祈祷。 这让鹿盔立刻意识到艾露恩亦有神諭降下,便在心中感慨“艾斯卡达尔大人不愧是月神最喜爱的小白虎”。 那边刚示警,这边立刻就有了响应。 他大步走入月神殿中,看到了泰兰德女士和玛维女士正在月神圣像下低声交谈,月之大祭司將一个古朴的宝盒递给了玛维。 待鹿盔靠近时,就听到泰兰德叮嘱道:“神諭中要求我们將圣物送入月神之兽爪下,这一次时间紧迫,我就不与你一起去了,但珊蒂斯最近正好休假,就让弓马嫻熟的她隨你一起去吧。” “我一个人去就行,这是猎群行动,人太多反而不美。” 玛维语气冷冽的说了句,隨后又小声说:“让珊蒂斯好好养著吧,卡多雷如今猎群繁盛,也用不到一个孕妇上战场。 “是啊,我会与玛维女士一起过去。” 大德鲁伊大声说:“树妖女王露娜拉也会隨行,根据白虎大人的示警,东部大陆的奎尔萨拉斯与人类皆已精锐齐出,还有蓝龙看护,我们过去只是辅助作战。 这一次要在人类的法师塔中对抗恶魔,那可不是我们熟悉的环境。” “还是要让珊蒂斯去!” 泰兰德一反常態的坚持,在玛维和鹿盔诧异的注视中,月之大祭司嘆气说:“加洛德前几日向我抱怨,珊蒂斯最近脾气暴躁,因为意外的孕育让她缺席了菲拉斯海岸与娜迦的战爭,哨兵军团这一次有些损失,珊蒂斯认为这都是她的职责。 我的女儿责任心太强,因而心中有股阴鬱,这是个让她发泄出怒火的机会。 我为那尚未降生的孩子进行了占卜,那是一位天生的战士,她或许也被月神祝福,让她尚未出生就影响到了母亲的情绪。 考虑到艾斯卡达尔大人乃是狂怒的象徵,我认为,让珊蒂斯过去一趟与白虎大人接触或许有利於她和孩子。” “这样吗?” 玛维点了点头,说:“那就让她来吧,影歌家族如今已有了哨兵、德鲁伊和祭司,再来一位战士也是应有之义,啊,我的家族繁荣昌盛,这让我心中感觉到慰藉。 此行必为她求取来自猛虎先贤的祝福。” 片刻之后,鹿盔和玛维女士走出月神殿,两人在討论行动的模式却突然看到神殿之外正在发生一场惨烈的“家庭教育”。 树妖女王露娜拉正抓著自己的女儿扎扎的耳朵,用藤条不断的打她的脊背,让寒霜树妖疼的嗷嗷叫,和小鹿一样跳来跳去。 “那不是你父亲!” 露娜拉愤怒的呵斥道:“你是老娘的一滴血与寒霜树种子结合降生的“自然之裔”,你没有父亲。” “但你总是说什么白虎大人的恩情永远还不完”,又对其他雄性总是极为冷淡,那也不怪我乱想啊。” 扎扎还在嘴硬,显然继承了树妖们又莽又怂的天性,结果让露娜拉更生气了,甚至召唤出了荒野之怒龙枪,准备狠狠教训自己的“女儿”。 “好啦,露娜拉女士,你和孩子生什么气啊。” 鹿盔上前安抚一番,扎扎仿佛找到了救星,躲在鹿盔身后探头探脑让人非常无奈。 三人这就准备出发,不过考虑到这队伍未免有些单薄,到时候如果猎群需要分兵行动总不能真一人一队,而且还有暗影女王和亢祖两位荒野之神在其中,因此鹿盔又额外召唤了一队成分复杂的传奇德鲁伊与他们同行。 其中包括鹿盔的儿子和儿媳,他儿子瓦斯坦恩·鹿盔在这个时间线里也子承父业当了德鲁伊,是追隨阿莎曼的眷族,他的儿媳莱雅娜·鹿盔则是追隨戈德林的“寧静之爪”的一员,欧穆隆那边派出了最得意的徒孙希萨莉·黑鸦,作为猛禽派系的代表。 最后一名成员是来自血蹄氏族的哈繆尔·符文图腾。 这位牛头人德鲁伊的身份可不一般。 他正是隱秘传承“月夜猛虎”的追隨者之一,也是很少数能从至高岭的猛虎雕像中领悟出猛虎之道的天才。 在听闻可以见到自家“祖师爷”后,哈繆尔立刻就火速从莫高雷通过翡翠梦境赶了过来。 自打九千三百年前的“塞纳里奥教团大改革”推进以来,卡利姆多大陆上的诸多种族都有德鲁伊之道被传授,一直生活在金色平原上的血蹄牛头人自然也成为了卡多雷的传统盟友。 虽然他们和至高岭的鹿角牛头人早已分家,但时至今日,牛头人依然是守卫自然的重要力量。 哦,对了,现在的“金色平原”指的可不只是莫高雷那一小块,“淒凉之地”的悲剧在这个时间线压根就没出现过,因此石爪山和菲拉斯之间的名为“玛山希谷地”的群山也是金色平原的一部分。 那里地肥水美,让牛头人的族群繁荣昌盛。 至於半人马那种“劣质生命”,它们大概还处於“量子態歷史”的孕育之中,这个种族会不会出现全看未定的歷史將如何推演。 “出发!” 隨著大德鲁伊一声令下,翡翠之门悄然开启,德鲁伊们走入其中,有他们领路,让玛维和珊蒂斯·羽月也可以暂时穿行梦境。 与此同时,卡拉赞的高塔顶部,在那与外层空间相连的观星台上,数名艾瑞达术士领主合力施法,通过麦迪文在此处布置的特殊仪式,顺利打开了一道通往恶魔之星玛顿的大型传送门。 跳动的邪能匯聚成狂暴的力量,在艾泽拉斯的空间体系中硬生生凿开一道裂痕,以此让实力强大的大恶魔君主迈步进入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里。 那些先行抵达卡拉赞的大恶魔们皆在外围俯身迎接,於那邪能的爆鸣声中,一双黑色的,点缀著珠宝又绕著魔焰的蹄子踏入了观星台的地面。 在污染者的蹄子与那精美的砖石接触的瞬间,邪能的污秽迅速散布开,那些跳动的荒芜之火点燃砖石,让它们在悲鸣中化作焦土。 隨著阿克蒙德的力量在这里彻底生根,一个好好的观星台顷刻间就被塑造为焦土一般的邪能之地。 污染者的力量显然更胜往昔,一万年的仇恨与怒火的锻造让这位大恶魔君主已经在邪能之路上更进一步。 它似乎真的摸到了那“凡人”的顶点,只要再跃出一步,就可以抵达名为“神”的领域中。 然而邪能虽慷慨,但萨格拉斯是个“吝嗇”的主君。 黑暗泰坦显然不会允许凡人与祂同行,哪怕想要组建的黑暗万神殿中已有真正的“次级神”矗立,但那样的荣光能落在阿克蒙德这样的僕人身上吗? 污染者对此表示怀疑。 “退下吧。” 阿克蒙德挥了挥手,让於此地拱卫的数名大恶魔躬身而退。 事发突然,燃烧军团也来不及调兵遣將,只能將玛顿之星驻守的大恶魔们派遣过来。 邪能的毁灭是个体系化的过程,別看恶魔们粗蛮,但它们確实有明確的“毁灭进程”。 欺诈者基尔加丹已经腐蚀了兽人並把他们作为军团的先锋放入艾泽拉斯,这就代表著燃烧军团针对艾泽拉斯发起的第二次全面入侵其实已经提上日程,欺诈者在调兵遣將,把其他星区中的精锐恶魔调动到合適的位置,准备对艾泽拉斯发起致命一击。 这种背景下,萨格拉斯这一波其实属於给下属“添乱”了。 在只剩下它一人的观星台上,污染者迈动脚步缩小躯体,让自己走到了观星台中心那闪耀著奥术流光的巨大“光茧”前。 厚重的奥术能量在数以万计的符文跳动中编织塑造出如城墙一样的防御,在那本透明的层层叠叠的大茧之中,依稀可见星界法师麦迪文维持著一个冥想的姿態,而埃提耶什圣杖被插在他身前,以“核心”的姿態撑起了这个用於抵御毁灭意志侵蚀的外部防护。 光看这个架势就知道,这个由麦迪文设计,由艾格文和梅里·冬风协同完成的奥术仪式最少也是个神话级法术。 毕竟这玩意真的挡住了黑暗泰坦那一缕意识的侵蚀。 “您理应將您的伟大计划告知您忠诚的僕从,这样我和基尔加丹才能提前为这样的“失控”做出准备。” 污染者嘆了口气,摇晃著艾瑞达人的尾巴,对眼前大茧中的黑暗泰坦说:“我知道您有自己的计划,但您应该多给我们一点信任,而不只是把我们当成用完就扔的破刀片...” “你想说什么?” 在邪能之风的吹打中,萨格拉斯那一缕被切分的黑暗意识询问道:“大胆说出来,阿克蒙德,我不怪罪你。” “当然,您是慷慨的领袖,眼中只有物质星海的纯净”,又怎么会在意我这样如尘土一般卑微的僕从呢?” 污染者依然维持著尊崇的语气,但它接下来说出的那些“真心话”可就不那么忠诚了。 它说:“尊贵的阿格拉玛大人为您镇守阿古斯,您的那些同胞”们正在破坏魔女巫长老会的折磨下日復一日的陷入邪能的腐蚀,或许一万年后,您的黑暗万神殿”就会拥有更多同行者。 五位尊贵的次级神將和您一起分享邪能的权柄。 您和您的兄弟姐妹们也將如无数年前那样,守卫那已经被我们清理到最纯净状態的星河。 那是您的计划。 不过我心里有个小小的疑问,我的主人,在您一手推进並塑造的那个再无虚空污染的纯净星河里,有我们这些恶魔的位置吗?” 黑暗泰坦沉默不语。 但沉默已经代表了真相。 “呵,我就知道,我们只是您手中的一把刀,当燃烧的远征最终结束时,当这片污秽的星海中那些混乱的生命最终被清除时,我们这把刀就失去了意义。 您连虚空的鬼祟之物都无法忍受,又怎么会允许只懂得毁灭而不懂得建设的恶魔存在於您一手塑造的未来”中? 当我们为您斩尽世间眾生后,也就是恶魔灭绝的日子。 燃烧军团最后要毁灭的文明,就是我们自己!” 污染者的语气变的尖锐起来。 它紧盯著眼前结界中的麦迪文,星界法师也睁开了眼睛,左眼闪耀著奥术的流光,右眼充斥著邪能的毁灭。 这代表著他此时的状態,萨格拉斯正在完成祂的“诅咒降生”。 “我和基尔加丹都知道您为什么要瞒著我们,偷偷摸摸在八百年前开启这个可笑的计划...” 阿克蒙德在那真神的注视下,第一次不再谦卑,它抬起头,以一种桀驁的姿態盯著自己的主人,它说:“您口口声声说艾泽拉斯的星魂必须被毁灭,但您甚至愿意冒著被捕获的风险潜入这个世界,偷偷观察这个星魂是否有可以为您所用的可能;您寧愿將力量与权能分给一个会在未来掀翻您的敌人,也不愿意把真正的伟力分给您忠诚的僕人。 我为您效忠了两万五千年,我的主人,我为您献上的第一个世界就是我的故乡! 这难道还不够吗? 呵,说到底,傲慢的您从来都只认为只有和您一样天生神灵”的同胞才有资格与您站在一起,分享主宰宇宙的权力。 我们这些凡人再怎么努力,也入不了您的眼。” 污染者发出了笑声,它伸出手指,在內部萨格拉斯那燃烧火焰的目光注视中,很轻佻的在这层封印上弹了一下。 邪能与奥术的碰撞让阿克蒙德指尖跳动湮灭的火花,让阿克蒙德感觉到了刺痛。 但下一秒,污染者如疯了一样,双手干指张开,以一种“拥抱”的姿態让自己紧贴在了这危险的奥术封印之上。 那跳动的能量火光沿著它的躯体不断的闪耀,在污染者健壮而狰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一道的湮灭之伤。 阿克蒙德用这种方式发泄著自己隱藏於心中数万年的怒火与不满。 它对被困住的萨格拉斯咆哮道:“但您失败了! 您如一只愚蠢的老鼠那样,被一个凡人困在了灵魂里,无所不能的黑暗泰坦流血了,您已经不是第一次流血了。 当一个神流血的时候,祂还值得被崇拜吗? 我们知道您想干什么,我们知道您要用麦迪文的身体做什么,但抱歉,您没有那个机会了,这缕黑暗的真神意识已经被从您无敌的灵魂中切下。 而我,会夺取它! 我会延续您的计划,善用这诅咒降生”的躯体,在这个世界內部破坏掉泰坦们用於拱卫至尊星魂的万物同一场。 艾泽拉斯的星魂还没诞生真正的意识,这意味著祂的力量和潜能皆可以被夺取。 如果虚空可以侵蚀祂,那么我也行!” 污染者承受著身体上越发剧烈的痛苦,它怒吼道:“我已经不会再卑微的祈求您赐予我与您同行的资格,那些我渴望得到的东西,我会亲手去拿!而您的愚蠢失败,把这个万载难逢的机会亲自送到了我手里。 我將以此晋升为神! 比您更强大,更公正也更慷慨的神。” “嗡” 阿克蒙德终於说出了心中最狂野的渴望。 这股舒畅让它心旷神怡。 借著爆裂的能量让它后退几步,根本不在意身上流淌的鲜血。 它用一种看待“宝物”一样的目光欣赏著眼前的奥术封印,打著响指说:“融合过程已经开始就无法结束,就这么生长吧,我尊贵的主人,您卑微的僕人將以此大快朵颐”。 我將以神为食。 您根本就不在意恶魔,恶魔们的忠诚热血也洒错了方向,但没关係,扭曲虚空很快会迎来它真正的主人。 你! 萨格拉斯,你拥抱了邪能,但心底里依然是奥术泰坦的那一套,力量可以改变但本性不能,你毁灭这星海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它。 可笑,你根本没资格驾驭邪能的伟力。 以前它没得选,现在它有了! 来,以您的真神权能剥离我的邪能力量吧,如果您做得到的话...” 污染者张开双臂,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神罚,但阿克蒙德身上的邪能力量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在它狂妄的宣言之后越发沸腾起来。 这似乎证明了黑暗泰坦这位邪能真神与邪能原力的存在之间確实有某种“微妙的衝突”。 阿克蒙德敏锐的发现了它,並在这个万载难逢的时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邪能原力在转移。 原力在对抗真神降下的剥离,似乎邪能原力给了已经走到凡人极限的阿克蒙德一个机会,让它尽情施展自己的毁灭报復。 “別那么做。” 萨格拉斯的声音在焦灼的毁灭之风中响起,说:“你觉得我对你不够慷慨,但你的眼界有限,无法理解神的力量与阶位是不能被赐予的。阿格拉玛能在邪能重塑中成为次级神,是因为本来就是神。 那不是晋升,那是弱化。 你没有被赋予那个荣幸,你用错误的方式在自寻死路,阿克蒙德。” “隨您怎么说吧,但我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污染者抬起左手,让那沸腾的邪能在自己指尖匯聚为一顶颅骨点缀的烈火王座,它说“我没有后退的可能了,我也不打算后退了,若无法踩著这条颅骨之路登上顶端,那我寧愿坠入悬崖,粉身碎骨。 您不给我的,我自己来拿。 现在阻挡我登临神座的只有一头可笑的白虎和它那些可笑的同伴,呵,我不觉得它们能贏。” “唉” 真神的嘆息在观星台的风中迴荡著,最终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参加一个什么样的游戏,却野心勃勃的打算用手里那可笑的筹码夺取最后的大奖。 罢了。 即便是神,也无法和一个满心贪慾的灵魂讲道理。 篡神者”阿克蒙德,你最好能贏。” “感谢您的祝福,我尊贵的主人,我会贏给你看的。” “远方吹起的邪能之风中发生了某些变化...我感觉到了,邪能的伟力被转移了一部分。” 就在艾斯卡达尔返回赤脊山的那一刻,原本处於“待机”状態的萨奇尔之颅突然抽风一样跳起来,它用破锣嗓子尖叫道:“某种变化发生了,一个狂妄的灵魂在试图从萨格拉斯手里夺取邪能的控制权,它发动了一场华丽的叛逆。 登神仪式已经启动了,无法撤回。 啊,我的逆徒!你怎么敢啊...” “怎么回事?” 白虎脚下一个急剎又在风中翻滚著来到萨奇尔之颅旁,它双目放光的问道:“你是说,阿克蒙德真的来了,而且做出了所有选择里最愚蠢的那种?它以为萨格拉斯落入困境,所以在这个时刻发起了一场可笑的背叛? 真的吗? 这么好的事,真的会降临在我等头上吗?” “老夫想说不是,但以我对阿克蒙德的了解,它可能真的无法控制自己膨胀的野心了,毕竟,它已经走到了一个恶魔可以走到的最高处,如果不得垂怜就再无法更进一步。” 萨奇尔嘖嘖称奇的绕著白虎转圈子,它也很激动,它说:“如果我是阿克蒙德,我在了解了黑暗泰坦的计划之后也会觉得这是个万载难逢的机会,遗憾的是,阿克蒙德並不理解它正处於一个什么样的游戏里。 它甚至不知道死亡原力也已牵扯其中。 哈,真是自寻死路...” “原力纷爭是这样的。” 白虎弹出爪子,语气微妙的说:“就像是燃烧的火,总会吸引那些不甘平凡的飞蛾扑入其中,它们想要夺取火焰的荣光,却理解不了火焰本身是无法被代替的。 从其他神灵那里夺取位格只是个可笑的幻想。 在这个粪坑一样的宇宙中,无法在前人未至之境走出自己的道路,又如何才有资格与神同行呢? 真好,我喜欢这样自投罗网的猎物。” 第292章 47.卡拉赞之夜·为了还上祖先的「贷款」,凯子也是拼了 第292章 47.卡拉赞之夜·为了还上祖先的“贷款”,凯子也是拼了 逆风小径的高空中,几头蓝龙配合著清理地面上已经泛滥的下位恶魔,环绕著卡拉赞的逆风小径的山区中遍布这些炮灰,因为卡拉赞的镇压力量还在生效,让它们无法衝出山区之外,然而这几日的恶魔匯聚已经让它们成为了很危险的集群。 一旦卡拉赞的封印被衝破,这些散向四面八方的恶魔顷刻间就会在暴风王国製造出恐怖的屠灭。 虽然蓝龙不怎么在乎人类的伤亡,但作为世界守护者,它们的职责要求它们维护秩序,所以必须在攻入卡拉赞之前,把这里的恶魔数量降低到可以接受的程度。 好在这活对於巨龙来说並不难。 在缚霜者的召唤下,魔枢和其他蓝龙领地的成年巨龙们皆已聚集於此,这条时间线上的蓝龙军团因为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艾斯卡达尔的积极介入並没有在上古之战中团灭。 虽然因为蓝龙们祖传的“奇妙xp”导致它们的族群算不上繁荣昌盛,但如今这个数百条蓝龙聚集在一起“大联欢”的场面,足够其他时间线上的“孤寡老龙”玛里苟斯快乐到发疯了。 “卡雷!降低高度,我们从这里一路清理过去,把外围的恶魔全部杀死。” 作风硬派的母龙玛蒂苟萨喊了一声,让飞的很高的卡雷苟斯降低高度,与她和其他几头母龙组成了“轰炸阵型”,它们从逆风小径和阳光森林交接的山区开始,一路向地面喷吐寒冰吐息直至抵达逆风小径深处。 如此反覆几次后,这一整片山区都宛如被冻结成冰山,散发著肉眼可见的寒气。 这样的吐息只能杀死最弱小的那些小鬼和地狱犬,恶魔卫士皮糙肉厚哪怕被冻结一时半会都不会死去,但它们也无力挣脱蓝龙的魔法冰封,接下来的“碎冰”环节就交给本地人类来做。 即便是凶残的恶魔,被弱小的人类砍了脑袋一样会死,与此同时,来自荆棘谷边疆的库尔森丛林特种兵们,也在年轻的大公爵伯瓦尔·弗塔根的亲自带领下走陆路靠近逆风小径。 他们被赋予的任务就是在蓝龙的协助后,从地面清理掉为祸的恶魔。 儘管这些战士们並不知道卡拉赞发生了什么,但伯瓦尔公爵作为暴风王国的顶级贵族,今日被赋予的任务足以让他从其中品读出一些细思极恐的细节。 但蓝龙们聚集在一起总会出么蛾子,这或许是因为它们的神经质本性决定的,就在几头成年蓝龙完成了“轰炸”任务准备返回卡拉赞附近的临时驻地时,突然有一声尖叫从前方空中响起。 卡雷苟斯抬起头,就看到一头碧蓝幼龙正玩了命的拍打翅膀,试图逃离某个邪恶魔法的束缚。 “它怎么敢靠近卡拉赞?!” 玛蒂苟萨大惊失色的吼道:“缚霜者命令禁止所有人靠近卡拉赞一千码之內,这小崽子不要命了吗?” “快救人!” 卡雷显然拎得清。 虽然蓝龙军团大家庭人数眾多,但相亲相爱的传统让它不能眼睁睁看著这鲁莽的幼龙真被恶魔捕获,於是一个瀟洒的空中翻滚急速衝过去,先是用一记传送术帮助那幼龙躲开大恶魔的禁,隨后朝著那个方向喷吐龙息,打算將那凶残的恶魔逼退。 “嗯?” 一声傲慢的冷哼从黑暗高塔的露台上响起,跑出来遛弯的阿克蒙德疑惑的看著眼前那头朝著它“呲水花”的蓝龙,心中浮起大大的问號。 怎么个事? 一万年后的蓝龙这么勇的吗? “虫子!” 凶残的“军团之拳”隨著污染者抬手击碎了卡雷苟斯的寒冰喷吐,又在隨手一记气爆术的施加下炸的卡雷双翼撕裂,惨叫著坠向下方的山谷。 幸亏它不是一个人来的,那些更靠谱的蓝色母龙们分出人手將受惊的幼龙和重伤的卡雷拖走,避免了卡雷苟斯被大恶魔君主的火焰烧成灰烬的惨烈结局。 “阿克蒙德!是污染者,它来了!我不会看错的。” 在痛苦的卡雷苟斯被送回蓝龙据点时,它大喊大叫著对周围的蓝龙示警道:“我在魔枢的上古之战纪录片里见过它,一模一样!” “什么?污染者亲自来了?” 这讯息让那些参加过上古之战的蓝龙长者们面面相覷,急忙把消息告知给了缚霜者和碎冰者,而在卡雷苟斯接受治疗时,那头被救回来的幼龙怯生生的靠近了卡雷,它小声说:“抱歉,我不是故意闯入禁区的,我是被那恶魔蛊惑了,感谢你的帮助,大哥哥,若不是你,我恐怕就无法再见到爷爷了。” “没事,下次小心点。” 卡雷很痛苦,但它很有风度的没有对这“未成年小妹妹”发脾气。 一方面是因为卡雷苟斯本就是蓝龙军团里脾气最好的傢伙,虽然实力差,但人缘相当好:另一方面,卡雷注意到了这幼龙脖子上悬掛的特大號珠宝装饰。 如果它没记错,那应该是来自织法者玛里苟斯宝库中的太古秘宝“诺甘农印记”,难怪她能在污染者亲自释放的禁术中坚持到其他蓝龙去救她。 搞了半天是个氪金玩家,有“装备优势”啊。 嘶,这位以前从没见过的“小妹妹”显然是个有来歷的,应该是织法者的直系血脉,或者是身份尊贵的旁支高门,这次应该是被长辈带来“见世面”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 卡雷苟斯小声问了句。 那幼龙似乎被嚇到了,乖巧的趴在卡雷苟斯身旁,瞪著眼睛看卡雷被其他母龙治疗,她回答说:“哦,我叫“小星星”,爷爷总这么叫我。” “名字真好听。” 卡雷苟斯发出笑声,然后就被赶来的母龙玛蒂苟萨一巴掌拍在了脑袋上,骂它明知道实力差就別干这种要命的活儿。 一时间,卡雷的惨叫和幼龙的笑声响彻蓝龙的营地,让这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但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在缚霜者召开的临时会议里,气氛可就乐不起来了。 代表奎尔萨拉斯出席的凯尔萨斯·逐日者拄著法杖,眼神古怪的盯著前方那坐在寒冰椅子上,昏昏欲睡还在打瞌睡的“老巨魔”,他一个精灵对於巨魔出现在眼前很不適应,哪怕他知道那只是身份尊贵的“碎冰者”塞纳苟斯大人的幻容形態。 据说,塞纳苟斯是和玛里苟斯一起出生的太古巨龙,今年已经十几万岁了,对於巨龙来说这已是人生的暮年。 为什么老蓝龙的幻容会是巨魔呢,不就是因为人家选择幻容时,世界上还没有其他种族吗? 那时候连精灵们都没衍化出来呢。 可见这位才是真正的“老资歷”。 不过太老了也確实会出问题,比如这会缚霜者正用魔法塑造出卡拉赞的內部空间形態,给一群大法师们布置任务时,塞纳苟斯就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打起了瞌睡。 它的呼嚕声甚至影响到了辛达苟萨布置任务。 前两次也就算了,在第三次呼嚕声如雷鸣响起时,缚霜者实在忍不了了,甩手一团冰渣子扑在了老巨魔脸上。 “啊?” 被惊醒的塞纳苟斯以为遭到了袭击,手抬起来在空中瞬间匯聚出一个城堡大小的“奥术法球”,睡眼惺忪的大声喊道:“贼子哪里跑?!” “唰” 那个恐怖的奥术法球过於骇人,导致周围的一圈精灵、半精灵和人类大法师齐刷刷的闪现出去,免得这个老蓝龙一时手滑把大家一起送走。 “喂,蓝龙,你小心点啊,你这个奥术法球能把这座山炸掉咯。” 嘈杂的声音从人群里响起,“著名”的侏儒大法师米尔豪斯·法力风暴惊恐的抱著一个咔咔作响的机械松鼠,尖叫道:“你们这些蓝龙真是够了!別总玩这些危险的东西好不好?” “你踏马也是!把你怀里那个距离爆炸就剩七秒钟的机械松鼠给老子收回去,也不看看这是啥场合就在玩你的工程学。 你玩的明白吗?” “哈,你这就不懂了吧? 这玩意是我老婆专门做给我防身的,那有什么七秒钟的倒计时啊,这东西只要扭开就一定会爆炸,就是防止我被恶魔打死。 別担心,虽然我刚才不小心手滑扭开了开关,但没关係,只要我找到掉在地上的插销就好。” “臥槽?!” 人群这下更混乱了。 塞纳苟斯撇了撇嘴,它將手中的奥术法球缩小到拳头大小,拋出去正中那逗比侏儒手里的工程学松鼠,罩住的瞬间那机械松鼠就发生了爆炸。 但剧烈高爆火药的威力被尽数封锁在法球中没有向外泄露一丝,就像是一团小烟花一样,只能拿来逗蓝龙老大爷笑罢了。 “愚蠢的凡人。” 老蓝龙的性格还不错,它调侃道:“我和玛里苟斯还是幼龙的时候,就在玩奥术法球”的游戏了,我们会比赛谁的奥术法球沿著山坡滚下去能束缚住更多的倒霉小动物,我玩这个已经十几万年了,它怎么会在我手中失控呢? 好啦,继续听我老嫂子说话吧,不然缚霜者生气了,咱们都得受罪啦。” “砰” 塞纳苟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缚霜者一记手刀打在了脑袋上,显然是因为它那个不合时宜的“老嫂子”称呼。 但这其实也没说错,毕竟辛达苟萨的年龄也不小了。 只是因为魔法之王的秩序力量在她身上凝聚更多,又是蓝龙一族的“副王”,让她可以无视时间的摧残永葆青春,不然肯定也和塞纳苟斯一样垂垂老矣。 要不怎么说蓝龙是和凡人联繫最紧密的巨龙呢,这要是红龙或者绿龙在这里,断然不可能当著一群大法师的面说出这么“家常”的话来。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些。” 安东尼达斯大法师作为人类大法师们的领袖,抬起手杖呼吁道:“此时距离麦迪文的防御终结只剩下了不到24小时,不管大家有没有做好准备,我们都得放手一搏了。” “安心,大法师。” 奎尔萨拉斯银月议会的议长,凯尔萨斯王子的魔法导师泰蕾丝塔女士扶著腰间长剑剑柄,沉声说:“除了那些实在有事来不了或者隱居太久通知不到的同伴之外,整个东部大陆的高阶施法者皆已在此,整整114位大法师及以上的施法者已是我们能拿出的绝大部分力量。 如果都这样了还是无法阻止恶魔从卡拉赞涌出毁灭我们的国家,那么即便给我们更多时间也难以有所回应。 在太阳王的命令下,我带来了那些浸润太阳之井魔力的施法者武器与轻甲,这是奎尔萨拉斯的秘宝,但今日作为战爭补给开放给所有人。” “达拉然也已拿出了我们的战爭补给。” 茉德拉大法师也大声说:“此战所有人都能得到阿洛迪阁下亲自製作的四元素宝珠与肯瑞托之戒,在生命垂危时將被直接传送回达拉然,儘管我不確定它在高邪能浓度下是否可以生效,但我对各位做出保证,如果因今夜之战造成伤残,达拉然养你们一辈子!” “好!” 欢呼声从人群里响起,那是一些来自各国皇家巫师团的边缘大法师们。 他们虽然为国王们服务,但国王们只能拿出地位和財富,各国论起魔法底蕴显然无法和奎尔萨拉斯与达拉然这样的古老传承相提並论。 “我们倒是不需要达拉然养我们一辈子,不过据说卡拉赞高塔里存放了两任守护者收集的各种秘典。 大家都是施法者,对於学识的追逐刻在所有人骨子里。” 在凯尔萨斯王子身旁,大法师金剑夫人语气温和的问道:“如果我们能取得胜利,肯瑞托是否愿意开放卡拉赞的藏书库给参与战爭的大法师们观摩学习呢?” 这个问题很刁钻,让安东尼达斯眯起眼睛,他身旁的六人议会大法师们怒视著金剑夫人。 你这精灵长得挺漂亮,但怎么不要脸啊! 卡拉赞也是肯瑞托的下属魔法机构,当年艾格文女士塑造高塔时还得到了达拉然的默许呢,这明明就是我们达拉然的传承,你们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抢吗? “卡拉赞的问题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各位应该能感觉到我们脚下的倒吊深渊”中正有黑暗之物跃跃欲试的突破封印。” 安东尼达斯捻著鬍鬚,语气温和的说:“卡拉赞的学识当然可以分享给正义之士,只要愿意参与到后续对卡拉赞的各种隱患的清理中,我们定然不会让诸位失望。 说到这里,为了防止卡拉赞在以后的岁月中被再次滥用,不如在缚霜者的见证下,由我们这些东部大陆的施法者们共同组成一个特殊的中立组织”,由碧蓝军团的魔法监管者们牵头,大家一起处置这座法师塔的遗留问题。 我想,魔法守护者们肯定是公正的。” “你们这些凡人!真是肆意妄为,又娇纵轻狂!” 辛达苟萨不满的摇头说:“危机在前,此时连污染者都出现了,你们居然还有心情討论分赃的事。唉,真是无知者无畏啊。上古之战已经过去太久了,让如今的生灵对於大恶魔君主的破坏力毫无感知。” “让他们闹吧,辛达苟萨。” 老蓝龙塞纳苟斯昏昏欲睡的嘟囔说:“宝物再好也得有命留下来才能取用,让这些年轻的凡人见见世面”不是坏事,我想这一仗打完,活下来的那些人也就没心情分赃了。 当年加洛德·影歌集结抗魔联军时也遭遇过同样的问题,但后面事情不也顺了吗? 燃烧军团已经回来了,现在不让他们流血,以后可就得灭族了! 唔,强悍的萨菲隆已经护送聚焦之虹过来了,让年轻人们准备一下,恶魔们封死了卡拉赞的城墙,我们得用点暴力手段”才能进去。 咦,我怎么好像感受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 因老迈而昏昏欲睡的老蓝龙突然动了动鼻子,一下子精神起来,它目光矍鑠的看向人群之外的某个方向,感知片刻后又疑惑的对看向同一个方向的缚霜者说:“你也感受到了吗?” “嗯,我在玛里苟斯身上嗅到过类似的“味道”。” 辛达苟萨眉头紧皱,说:“那是上古之战刚刚结束时,重伤的它被送回魔枢后昏迷不醒,一股充满破坏力的气息一直缠绕在它身上阻止它的伤势癒合,玛里苟斯和我花了数千年的时间才驱散了它。 就在刚才,那股气息又出现了。 巨龙之魂... 但也有可能是我感知错了,毕竟上古之战时,你和我都没有去正面战场,而且那邪恶之物已经被阿莱克斯塔萨封印了。 她向我们宣称,红龙军团將其封印在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 “我相信红龙的承诺,但还是得留个心眼。” 塞纳苟斯眯起眼睛,小声对缚霜者说:“我留在外面,一来看护聚焦之虹,二来搜索四周,找一找有没有巨龙之魂出现的痕跡。这绝非小事,你赶紧把玛里苟斯喊回来! 一旦那针对守护巨龙特攻的恶毒神器真的在这个时代重现,我们必须確保它不会回到死亡之翼手中。” “你说的轻鬆,我怎么把玛里苟斯喊回来?我去星界找它,它闻到我的味儿就跑得远远的.. 真是弱气的雄性啊。” 缚霜者一脸头疼的样子,但塞纳苟斯挤著眼睛,嘆气说:“呃,老龙我有一说一,你只要收敛一下那夸张的繁殖欲,我的兄弟绝对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就算最重视繁育的红龙也没有离谱到一万年里生二十四窝蛋,老龙我一万年里就多了几个孩子和一个宝贝孙女,可你的蛋甚至多到需要送到红玉圣地,让阿莱克斯塔萨帮你孵化的地步。 就这你还不满足。 我若是玛里苟斯我也跑,所以,不如,你先立个字据?” 老蓝龙这话说的在理,但问题是缚霜者不爱听。 蓝龙女王寒眉倒竖,呵斥道:“如果你们其他蓝龙能爭气一点,用得著我和玛里苟斯这么拼命吗?你光说我生了二十四窝蛋,怎么不说说和你一样的其他上古蓝龙的繁殖欲低的嚇人,我一个人生的蛋就占到蓝龙军团过去一万年里所有龙蛋的十分之一了。 真是太离谱了。 我警告你,塞纳苟斯,我知道你和玛里苟斯私下里有些联繫,你赶紧给我把它喊回来! 顺便在你老死之前找新的母龙去生蛋,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阿苏纳有好几个精灵情人,甚至在达萨罗也有相好的,你就不能把你陪凡人搞什么罗曼蒂克的时间抽出来,和我们本族的好姑娘多相处一下吗? 你可是蓝龙军团的第三领袖,天吶,你就不能给年轻人立个好榜样吗? 现在蓝龙们的xp越来越歪了,不管雄的雌的都乐於去找其他种族的伴侣,艾索雷苟斯甚至爱上了灵魂医者,这是要上演人鬼情未了”吗? 我看这蓝龙族群一直繁荣不起来的根子,就出在为老不尊的你身上。” 老巨魔差点被噎死。 眼看著“仇恨转移”了,它顿时剧烈咳嗽起来,赶紧安抚著如深闺怨妇一样的缚霜者,一脸义正词严的保证道:“咳咳,这说巨龙之魂呢,这么严肃的討论里,你別把话题转移到我的个人问题上!凡人都在偷听呢,这传出去多不体面啊。 联繫玛里苟斯对吧? 行,这仗打完,老龙我亲自去星界找它。 身为蓝龙之王的它怎么能隨便拋弃职责和自己的妻子,我的兄弟也老大不小了,它確实该肩负起责任啦。” “你赶紧把它收回去喵,別拿出来,会死人的。” 比格沃斯都快被嚇死了。 尤其是两头蓝龙领袖的目光落在这个方向时,小猫急得都说话了,这可违背了它在老克面前要偽装成“不会说话的小乖猫”的人设。 克尔苏加德也被嚇了一跳,这会心臟怦怦乱跳。 直到確认蓝龙们没有继续关注这边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看向手中的“垃圾袋”。 这是自己的小猫刚刚交给他的,但老克打死也想不到这外表看起来非常落魄的袋子里居然放著一件会让全世界的守护巨龙跳著脚尖叫起来的宝物,不夸张的说,如果老克刚才收回巨龙之魂的动作再慢一丝,这会他和小猫就要被蓝龙们提著刀衝过来细细切做肉臊子了。 还是一点筋骨都不留的那种。 老克其实对於“巨龙之魂”这东西了解的並不多,人类的歷史中就没有关干这真正意义上的“上古神器”的记载,就连奎尔萨拉斯精灵最隱晦最古老的记录中,对於巨龙之魂也是寥寥几笔带过。 这很显然不正常。 毕竟巨龙之魂在上古之战中出场了两次,第一次差点毁灭了守护巨龙和整个抗魔联军,第二次乾脆炸了永恆之井,塑造出如今的世界环境,这样的重宝精灵们绝不会记录的如此潦草,唯一的解释是,巨龙们无形的大手发力了。 就和青铜龙改写认知让世界遗忘白虎大人一样,其他巨龙们没准也针对这些记载出手,把关於巨龙之魂的一切信息都抹杀在了凡人的认知中。 红龙们没办法摧毁它,所以它们只能確保这东西永远不会被人找到。 只能说巨龙们在面对那些危险却又无法对付的东西时,其脑迴路都是惊人的一致。 克尔苏加德之所以知道这是巨龙之魂,而且知道它的方法和信息是因为阿莎曼动用了荒野之神的力量,把一段记忆通过“梦境传递”的手段附著在垃圾袋上,当克尔苏加德接触它时又將其粗暴的塞进了老克脑海里。 “所以,阿莎曼女士將这危险的虚空宝物交给我,是希望我在猎杀大恶魔的时候使用吗?” 老克看向自己的小猫,但比格沃斯还没开口呢,悬浮在老克肩膀上的萨奇尔之颅就低声说:“怎么可能是让你用这种宝物猎杀普通恶魔? 这可是被巨龙们严防死守的虚空神器,荒野之神將其从红龙的封印中偷出交给你,是让你在最关键的时刻使用它逆转命运! 把它用在阿克蒙德身上,还有萨格拉斯的毁灭意志,这才是这神器真正应该面对的猎物。 不过学徒,你能感受到吗? 这上古的神器很虚弱,想要爆发出它所有的破坏力,就需要你先餵饱”它,好消息是,老夫能察觉到它的无拘贪婪”,它什么都能吃而且绝不会吃坏肚子。 你得儘快让它恢復到可以作战的状態...唔,有人来了。” 老克立刻將垃圾袋丟进自己的行囊,转身抱著猫看向身后,俊美的凯尔萨斯王子此时背著一个华美的精灵武器盒走了过来。 他对老克笑了笑,將那盒子放在大法师身前打开。 伴隨著魔力光芒的涌动,內部构造复杂的武器盒向外延伸出夸张的四层结构,暴露出其中存放的数把武器。 这些武器都有浓烈的精灵华丽风格,而且每一件都像是用魔力水晶雕琢出来,肉眼可见那细碎而优雅的符文遍布其上,充满了一种“易碎艺术品”的精致感觉。 “我委託泰蕾丝塔导师將我在太阳井中製作的七把传奇武器带了过来,用於武装我的战友们,那几件近战武器我会馈赠给洛萨爵士和莱恩陛下使用,克尔苏加德大法师,我注意到您手中的手杖虽然是很珍贵的生命之杖,但它在战斗中无法提供增幅。 就请暂时使用这把瓦解法杖”或者这根宇宙灌注者”魔力战锤,它们都被灌注了太阳井的魔力,可以在战斗中极大的强化您的法术威力。” 凯尔萨斯做了个“请”的动作,又在老克观赏武器时伸手將比格沃斯抱在了怀中。 小猫並不抗拒凯子温柔的擼猫行为,它其实也是个可耻的“顏控”。 “另外,请允许我在今日的战斗里暂时隨您一起行动。” 凯子抚摸著猫,对拿起了瓦解法杖的老克说:“我有预感您要在卡拉赞中做一件危险的大事,我身为奎尔萨拉斯的王子,为了確保其他人不被危险波及,便理应参与其中。” “精灵小子,老夫的学徒要去做的事说出来嚇死你!” 萨奇尔之颅在这一刻和凯子唱起“双簧”,它恐嚇道:“他要去猎杀污染者,那可不是你这样的娘炮精灵敢去做的事。” “那我可更有兴趣了。” 凯尔萨斯笑了笑,打了个响指,在更浓郁的魔力光辉中,他身旁悬浮起一把燃烧的烈焰之剑、 一把星光縈绕的战弓,还有三颗充盈魔力的翠玉法球如“力量释放”一样分別立於双肩和头颅后方。 他说:“我必与您一起杀死那大恶魔君主,並將这份荣光长存於奎尔萨拉斯,请您接受我的同行邀请,阁下。” 老克有些犹豫,毕竟他手里有巨龙之魂这样扎眼的东西。 但考虑到自己希望彻底解决麦迪文的隱患这个目標过於沉重,凯尔萨斯的加入毫无疑问是个极大的助力。 因此在几秒之后,他將瓦解法杖提在手中,感受著太阳井魔力的强化与增幅,点头说:“那么,今日的战斗就拜託您了,殿下。” “哪里,应该是我感谢您才对,克尔苏加德先生。” 凯子露出笑容,带著凤凰印璽的手指抚摸著比格沃斯先生的小脑袋,语气微妙的轻声说:“我也肩负著某种使命,要借您的力量取个巧呢,走吧,蓝龙们已经在调试那危险的聚焦之虹了,很快我们就要踏入卡拉赞了。 但愿今夜一切顺利吧,愿先祖的在天之灵保佑你我。” ps: 瓦解法杖: 第293章 48.卡拉赞之夜·邪能 死亡与生命决定开银趴,虚空也得到了邀请 第293章 48.卡拉赞之夜·邪能 死亡与生命决定开银趴,虚空也得到了邀请 “凡人在討论如何分赃呢,真是可笑。” 阿莎曼从阴影中跳出,对正在逆风小径下方的河流中洗著爪子的白虎说:“他们聚集了114位大法师和各自的扈从,勉强能比上当年法罗迪斯带领的那支奥术师部队,但他们心不齐,就像是一盘散沙的猎群。” “无所谓,又不需要他们当薪柴”去烧死污染者,只是让他们守住卡拉赞的各个能量节点而已。” 正在让自己进入“狩猎状態”的艾斯卡达尔语气隨意的说:“艾格文已確认卡拉赞的邪能之门直通玛顿,所以这些年轻的种族很快就会意识到恶魔海”是个什么概念了。 戈德林正在热身,等蓝龙轰开大门我们就出发,只带我们的猎群,不和其他凡人一起,他们只会拖慢我们的进度。 稍等一下,我把“好劳力”召唤过来。” “那头巨蛇吗?” 阿莎曼蹲坐在白虎身旁,好奇的说:“我听小猫说过那头蛇,据说叫“噬月者”?它的九族是从始祖龟商人那里批发的吗?” “那只是恩佐斯给它的栽赃陷害而已。” 白虎耸了耸肩,纠正道:“一心进步的巴库现在改名叫“侍月者”了,这就好听多了,对吧?唔,它来了。” 隨著艾斯卡达尔挥动手中的七寸蛇鳞,那玩意上点燃毒火,在阴影的律动中,虚空巨蛇巴库很快就出现在了这条清澈的河流之中,隨著河水暴涨,那巨大的脑袋从水中探出,紫色的鲜艷背鰭也如伞一样迅速张开。 它依然没有恢復到最佳状態,但这也没什么关係,白虎不需要巨蛇跑去和大恶魔君主拼命。 那简直是让巴库去自杀。 “联繫恩佐斯吧。” 白虎对看著它的巴库说:“把本座出现的消息告知给千须之魔,让它派点厉害的傢伙过来共襄盛举”,卡拉赞里现在到处都是玛顿的精锐恶魔,不来点虚空僕从还真没办法压制它们的囂张气焰。” “啊?你確认吗?” 巴库吐著毒火缠绕的蛇信子,用一种“看疯子”的目光盯著白虎,旁边的阿莎曼让它压力很大,尤其是阿莎曼身上那股被月神关注的气息,让曾用名为“噬月者”的虚空巨蛇颇有种即將被“大卸八块”摆上月神神龕当贡品猪头肉的感觉。 它瞥了一眼高空中飞来飞去的蓝龙,把自己的身体往黑暗中又缩了缩,小声说:“我之前以为你就是说说而已,你还真打算勾引恩佐斯啊,要不咱算了吧,真被千须之魔缠上可就完蛋了。” “让你召唤你就召唤,哪来那么多话啊?你是兽群领袖还是我是领袖?” 艾斯卡达尔不耐烦的说:“本座这个当事人都不怕,你怕什么?恩佐斯那烂茄子还能把你吃了不成?不过是最弱气的上古之神罢了。 赶紧请神”! 正好让我评估一下九千三百年的时间之后,它那个念念不忘的尼奥罗萨·沉睡之城的噩梦到底被缝合到了什么程度。 如果噩梦已再次完整的话,这一次少不了要再给它碎一次。” “好吧,真出事了我可不负责啊,那边的黑豹女神你是见证者,你听到白虎说的话了,可別到时候把这帐赖在我头上。” 巴库很怂的先发了个“免责声明”,然后在河水中开始拨动自己的虚空力量。 艾斯卡达尔蹲在阴影里,对阿莎曼做了个手势,暗影女王点了点头,闪身在头顶上的山崖中不断跳动直至抵达最高处並现出真身,以此阻止蓝龙们和其他人靠近这个即將被虚空侵染的区域。 巨蛇因为吞下了恩佐斯的血肉才被拖入虚空领域里,因此它天生就和千须之魔存在著某种“血脉”间的联繫,以前是巴库躲著恩佐斯,现在主动召唤千须之魔自然一路畅通。 这条没有名字的河流的水隨著巴库和千须之魔建立联繫迅速的翻滚起来。 清澈的水流也隨著黑暗的气息涌动而迅速被侵染成墨汁一样的黑色,河流水中的鱼儿们就像是听到了蛊惑一般,摆著尾巴在那黑色的水中不断的靠近巴库,很快形成了一幕“鱼潮”的奇景。 恩佐斯在物质世界的领域是“梦境”和“深海”,但一切水域都可以被视作千须之魔的“领域”,如果邪教徒要与恩佐斯建立联繫,那么让自己置於水中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在感知到自己已经被千须之魔於那污秽又安寧的梦境中投来注视时,巴库看了一眼白虎,对方对它点了点头。 干是巨蛇咽了咽口水,在精神层面大声喊道:“恩佐斯!我为你找到了你的永恆仇敌,那头斩断了你第七根触鬚的猛虎就在我眼前,我在时间的波澜中追捕著它。 投下你的视线吧,诅咒你的仇敌。” “嗡” 水流一瞬间沸腾起来,那些黑暗力量包裹著河水涌起巨浪,而在千万人的呢喃梦语中,一只又一只暗淡的眼球翻滚著於阴影中浮现,大大小小的眼球从各个方位注视过来,一瞬间就让白虎感受到了九十九道恶意目光的注视。 艾斯卡达尔大大方方的迈著脚步从藏身的黑暗中走出,以灵体行於沸腾的水流之上,又仰起头直视那些恶意的目光。 隔著那些眼球的倒影,白虎能隱约看到一片支离破碎的噩梦。 好消息是,“三流胶佬”恩佐斯花了九千多年,勉强把被“大坏猫”艾斯卡达尔弄碎的“尼奥罗萨精品手办”又拼了起来。 坏消息是,这噩梦里依然一片荒芜,那些裂隙交错就像是最糟糕的缝合师塑造出的三流作品。 “你的手艺也不行啊。” 白虎抬起爪子,做了个“推动”的姿態,对恩佐斯挑衅道:“要不让本座再帮你撕碎一次噩梦,准备更好拼一些?” “艾斯卡达尔!!!sk“yahfqi“plahfph“magg!(你的灵魂將遭受无尽的折磨!)” 千万个声音带著憎恨的咆哮宛若音波爆鸣,那精神的撕裂一瞬间从巴库身上爆发,横扫过整个逆风小径,就连蓝龙们都感受到了痛苦,缚霜者和碎冰者当即碎裂幻容,以巨龙形態朝著下方河流的方向飞行过来。 凯尔萨斯也想跟上,却被从火焰中跳出的幼年凤凰拼命阻止。 別去! 那不是你这样的凡人能直面的深渊之物。 “哈哈哈,你的吼叫也如此懦弱吗?本座的脑袋就在这!来,拍碎它!” 白虎仰天咆哮,在这挑衅之下,恩佐斯的黑暗怒火爆发,让巴库根本不受控制的朝著白虎喷出毒火,而那虚空毒火承载著千须之魔的杀意,塑造出爆裂的碾压触鬚,要把这屏弱的灵魂在这里永远的杀死。 面对拍下来的毒火触鬚,白虎瞪大眼睛,不闪不避,就像是送死一样。 然而,那缠绕著毒火的恐怖触鬚在下坠时就开始飘散出飞灰,宛如尸体被焚烧时逸散的灰烬。 越是靠近白虎,能量的触鬚消散的速度越快,直至真正接触到白虎的灵体时,其中附带的最后一丝黑暗力量也悄然消散。 无数的灰烬在飘散,就像是只存在於死亡国度的“冥殤”被扬起。 那是个体的存在被完全榨出一切有价值的营养之后残留下的最微不足道的灰尽,甚至比星海中世界灭亡后化作的星尘更卑微。 那些像是纸张被烧毁后残留的灰烬一般的黑灰环绕著白虎飘散著,在恩佐斯又惊又怒的咆哮里,那冥殤骤然散去,让本该杀死它的攻击化作毫无威慑力的“清风拂面”。 这哪里是进攻? 这分明就是一个已经坠入地狱又不愿意安息的亡者,朝著杀人凶手发出的指证咆哮,虽然看起来很有威慑力,但也就这样了。 一缕已经死去只存咆哮的不熄之魂,如何伤害强大的猎手? “瞧啊,尸体在说话。”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更嘹亮的嘲笑声,它看向眼前那不断闭合,宛如直视了某种“真理”而恐惧到“逃跑”一样的恩佐斯之眼。 它警告道:“你已经死了!只是你还不知道而已,本座之后就会去找你,把你这残影彻底烧光。 想在这个不属於你的时代里苟活下去吗? 唯一办法就是在我杀死你之前先弄死我,所以,把你那些海渊中积攒的大军都派来吧,把你的腐蚀者们都派来吧。 本座就在这等它们,本座哪也不去! 它们若无法胜利,你就只能在过去的时光中等待死亡上门了,愿你到时挣扎的更剧烈一点,否则无法让本座尽兴啊。” 叮! 传奇嘲讽t对千须之魔使用了嘲讽,效果拔群,仇恨拉稳了。 就在恩佐斯的气息逃走的同时,一扇又一扇的虚空之门便在这逆风小径河流两侧的黑暗中亮起,那是千须之魔派出了自己的深渊大军。 它已经知道自己的力量在面对这个时代的艾斯卡达尔时毫无用处,便只能借其他人的手来处决这个“煞星”。 “老子帮你坑了恩佐斯,这玩意就是投名状”,月神在上啊,我已经和虚空那边一刀两断啦” 巴库感受到了恩佐斯那恐怖到足以焚灭海渊的憎恨,它颤抖著骂了句,巨大的蛇躯盘起宛如弹簧一样射出去,载著幽灵之虎跃上山脊,顺延著黑暗之山攀爬到了卡拉赞附近。 就在它们登上山崖的同时,下方的虚空传送门中已有“钟声”响起。 那不是普通的钟声,就像是从最深邃的噩梦中传来,代表著恩佐斯最忠诚最强悍的“无眠秘党”已被动用。 那是为它守卫“风暴熔炉”的僕从,是它安置於库尔提拉斯的阴影之下的腐蚀先锋。 手持深渊三叉戟的“虚空先驱”乌纳特是一只被“虚空影铸”的娜迦,但它的躯体上已经完全看不到有任何娜迦的体態,鲜红色的血肉长出了血鰭,遍布著乱齿的嘴巴里吟诵著歌颂千须之魔的偽经,那额头上遍布著恶毒的眼球。 在它身后跟隨著惊悚者与代言人,那是一头强壮到无以復加的无面者和一头枯瘦惊悚到撕裂精神的克熙尔。 三位虚空半神各持有一件来自深渊中的虚空神器,已是恩佐斯在物质位面麾下最强的力量之一。 剩下的强者不是没有,而是存於尼奥罗萨·破碎之城中为千须之魔缝合梦境,一时半会调动不出来。 而其中最强大的乌纳特的虚空复眼精准捕捉到驾驭著巴库扑向卡拉赞的幽灵虎。 这虚空先驱根本不在乎眼前有多少敌人,那些敌人都是谁,因为千须之魔给它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要杀死这头幽灵虎。 虚空僕从无需思考,仅追隨那传授真理的声音即可。 千须之魔也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但它不於不行。 它在量子態的歷史中的过去已经被白虎杀死,如果不能在这里干掉白虎让歷史发生塌陷,那么自己在“过去”同样会遭遇死亡的命运。 它现在已经是“期货死人”了。 就像是触发了“瓦拉加尔注视”效果的狂战士,若不能砍死眼前的敌人,那么死的就是它自己了。 这可是死亡! 即便是上古之神也得回答这个残酷的问题,在生存与死亡面前,没有什么力量是不能投入的,没有什么代价是不能承受的,没有什么牺牲是不能付出的! 所以... 艾斯卡达尔,给爷死! 千须之魔的九百九十九根触鬚扬起,在虚空先驱眼中的倒影中咆哮著杀戮的箴言,被它赐下的深渊三神器也在这一刻满溢力量。 就这么在本该是凡人与恶魔的对决中,原本坐视旁观的虚空也因为一些“不得不参与”的理由被引诱到了战场里。 白虎的计划如此,它可没打算让临时集结起来的,根本没有经歷过和恶魔真正战斗的凡人去冲恶魔阵地。 倒不是艾斯卡达尔这虎老爷心善,主要是它对凡人大法师们的战斗力实在没什么信心。 眼下燃烧军团返回艾泽拉斯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与其在今日就把这些还不够老练的人类施法者们送掉,不如让他们在今天先“开开眼”,在恶魔战场上打打下手积累一点经验,好在恶魔们真正以排山倒海之势杀进来时不至於手足无措。 任何种子成长为大树都是需要时间的,白虎不是个好园丁,所以它选择了“拔苗助长”。 这么大动静的虚空迴响不可能不惊动战场上那些正在筹备的强者们,比如麦格娜·艾格文,在恩佐斯的气息出现的那一刻,正在冥想的艾格文就被惊动了。 这位前任守护者嗖的一声传送到了摩根墓穴附近,从这里能完美观察到下方河流的动静。 而眼见虚空之门一扇扇开启,恩佐斯的无眠秘党们也已真正现身於物质位面后,饶是艾格文见多识广,这一刻也忍不住麻了爪。 对於这无底海渊之下的上古之神,艾格文也有所耳闻,在她“无敌於天下”的那些年里,曾年轻气盛的艾格文也想要根除人类七国中远离大陆的库尔提拉斯王国的阴影,但她顺著海潮贤者的风暴教会越是往深处查,就越是心惊。 直至最后確认海潮贤者和恩佐斯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繫之后,艾格文也已到了生孩子的时候,她更没精力去处理这些事了。 “不过这些虚空的上位僕从在追的是谁?” 如今的“小老太太”艾格文拄著自己的艾露尼斯·护法者之杖,好奇的打量著驾驭著巨蛇巴库冲向卡拉赞的幽灵之虎。 如她这般见多识广的人自然能分辨出那头被恩佐斯憎恨的白虎是准备“驱狼逐虎”,引诱虚空僕从进攻恶魔来给凡人们创造更快速攻入卡拉赞的机会。 从战略而言,这是个极为完美的选择,儘管它在战术上充满了“隨时翻车”的危险性。 面对艾格文对艾斯卡达尔身份的好奇,她手中那根华美的法杖也发出嗡鸣,其中寄居的那个远古的强大奥术之灵似乎也在疑惑。 “你认得它?什么叫“你认得它”?” 艾格文听懂了法杖中那太古奥术元素的呢喃,她一下子瞪圆眼睛,追问道:“你曾花了很多时间对我吹嘘,你和梅特里祖师一起参加过上古之战还挽救过这个世界,我相信你那过於夸张的描述。 但你说你认识这头猛虎,是否意味著它也曾在上古之战中出现过?” “嗡嗡” 艾露尼斯圣杖颤抖著,用奥术元素的语言描述著它的窘迫:“本大爷只是能记住有它这號人,却无法想起它的名字,这幽灵之虎参与过上古之战而且绝对是个大人物,我还记得梅特里在一间破败的神殿里和它一起喝酒呢。 但那时候的它还是生命造物,如今却已经行走死亡之路了,总感觉不太对劲。 你有机会让本大爷多接触一下它,我觉得你一直在祈求的那件事,没准能从这傢伙身上得到些希望...” “嗯?” 艾格文眯起眼睛,问道:“你是说,这头幽灵虎能帮助我的儿子在眼下这种必死的处境中活下去?” “本大爷不知道,但如果真有人能做到这件事,那么必然是它无疑。” 太古元素艾露尼斯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这性格乖张又从不安分的傢伙语气篤定的说:“我在上古之战的最后陪伴梅里特去覲见了世界之魂,天崩地裂时的能量衝撞扰乱了我的记忆,但我可以肯定,梅特里对我说过,上古之战的歷史乃至整个世界的歷史皆已发生了改变,而这头被遗忘的猛虎就是变化之源。 小艾格文,你可要抓住这个机会了...与其由你和那个巫妖冒险乱搞,不如求取真正的变化之道。 我话就说到这,你这性格强硬了一辈子,我可劝不动你。” “我会好好考虑的。” 艾格文点了点头,满头银髮的她看向身后被邪能黑暗笼罩的卡拉赞时,忍不住再次嘆了口气,但隨后又想到了一件事,问道:“可你之前还说梅特里祖师没死呢,你还忽悠我带你一起去找他,结果我们花了两百多年的时间跑遍了整个世界却一无所获。 我对你的情报准確性真的持怀疑態度。” “你懂个屁,区区人类怎么敢揣摩世界的伟力?” 艾露尼斯急了,立刻发起人身攻击骂道:“本大爷被你唤醒,从奥术位面再次抵达物质世界时明確感受到了梅特里的气息,他真的没有死,只是以某种方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我找不到他是因为他很忙,没空见老朋友而已,你居然敢怀疑我,小艾格文,我生气了,接下来的仗你自己打吧! 我才不会为了你第二次去直面萨格拉斯呢!” 说完,这太古元素就像是生气的熊孩子一样,嗖的一声藏回了护法者之杖里,任由艾格文怎么呼唤它都不出声了。 这让前任守护者更头疼了。 “艾格文女士,蓝龙们已经准备轰击城墙了,我们是否要跟上去。” 麦迪文的学徒卡德加拄著一根刚刚被配发的奎尔多雷法杖跑了过来,迦罗娜跟在他身旁,手里还提著一个刚刚砍下来的魅魔头颅。 面对卡德加的询问,艾格文摇了摇头,对他说:“不,我们不跟他们一起,卡拉赞是我曾亲手建立的法师塔,我知道有很多条道路都可以通往观星台,只是那些道路无法被多人使用。 卡德加,你从麦迪文那里学会了整套《麦迪文之书》的魔法,我需要你一会做好准备,有几扇门需要你用特殊的方法才能打开。 在大法师和蓝龙们肃清恶魔的阻拦,抵达观星台之前,我们得先去那里完成对观星台的再次封印,確保污染者不会出现在卡拉赞其他区域。 一旦阿克蒙德加入了任何战斗中,我们召集起来的护法者们都只剩下败亡的结局了。” 说到这里,艾格文瞥了一眼手中沉默无比的法杖,摇了摇头,將其递给卡德加,说:“暂时借给你使用,它脾气不好,但你很有耐心,或许你可以帮我哄哄”它,在最后的战斗到来时,我需要艾露尼斯全力以赴的支持我,否则,我没有足够的魔力可以真正伤害到大恶魔君主。” “这...” 作为达拉然的学徒,年轻的卡德加当然听说过艾露尼斯·护法者之杖的威名,他將自己的奎尔多雷法杖递给了艾格文女士,又在身上擦了擦手,这才接过了这根传说中的奥术神器,结果双手接触到艾露尼斯圣杖时,就被其上涌动的奥术雷光刺激的头髮竖起。 “呵!” 一个乖张的声音在卡德加脑海里尖叫道:“就凭你也想操纵本大爷?你有这个实力吗?学徒。我曾与梅特里一起拯救世界,又和艾格文一起战胜黑暗泰坦。 本大爷经歷的战斗你做梦都想不到。 你还是乖乖当个法杖架子吧,作为本大爷的杖奴”用心服侍,我心情好了就可以给你点力量耍耍。” “嗡” 一道传送门被艾格文在原地打开,倒映出另一面已经被恶魔占领的僕役宿舍的角落,那里就是艾格文要走的“小路”的起点。 她回头对迦罗娜打了个手势,示意这个厉害的半兽人刺客做好战斗准备,又看了一眼还在和艾露尼斯斗智斗勇的学徒卡德加,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自己的儿子是个高傲的性格,即便在绝境中也不会把自己一生的心血隨意传授给某个不够资格的法师,但卡德加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达拉然小间谍居然真的得到了自己儿子的认可,在他学会《麦迪文之书》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是星界法师唯一的嫡传弟子了。 艾格文其实也很好奇,卡德加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徵吸引了麦迪文。 这个淳朴而坚韧的年轻人,真的可以在混乱已至的时代中继承麦迪文的衣钵吗? “轰” 一道血红色的闪电在虚空僕从接近卡拉赞时骤然打下,让艾格文抬起头看向天空,无数细碎的血色雷霆匯聚於卡拉赞的观星台上,那些力量根本就不像是会出现在物质位面的弧光。 黑暗泰坦发怒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受到了虚空污秽的靠近,还是因为麦迪文的反抗或者是因为其他事情,总之,萨格拉斯“降生”的速度正在加快。 没时间浪费了。 “走!” 艾格文喊了一声,一步踏入眼前的传送门里,迦罗娜踹了还在“愣神”的卡德加一脚,自己也跳了进去,手持並不顺从的艾露尼斯圣杖的卡德加也跟著冲入其中。 那扇传送门隨后悄然消散,但包括艾格文和艾露尼斯在內的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就在他们所在的地方不远处,一百米外的已经塌陷的小教堂中,一个身影站在那观察著他们。 “艾露尼斯一直在找你,梅特里大师,你就不打算回应它吗?” “它过得很好,小艾格文对它很好,小卡德加以后也会对它很好,我没有理由再介入老朋友的新人生里。 好了,伊利丹·怒风,做好准备。 卡拉赞的能量在失控,在最坏的情况下为了確保东部大陆的大陆架不被撕裂,你得狠狠吃一番苦头了。” “您说笑了,行走在光芒之下的年轻人们都不惧怕恶魔的胁迫,我一个躲在影子里的老头又有什么好怕的? 我们是拱卫世界的猎群,隱秘通途的职责就是在歷史中纠正这些错误”。 唔,又一次见到艾斯卡达尔,真是让人心中愉悦。 猛虎也在用它的方式保护著世界,作为它的狩猎伙伴,我可不能被它看扁了呀。” ps: 恩佐斯的无眠秘党: 恩佐斯的虚空先驱: > 第294章 49.在整个世界都遗忘你时,唯有热情似火的恶魔还记得你,多让人感动啊 第294章 49.在整个世界都遗忘你时,唯有热情似火的恶魔还记得你,多让人感动啊 “蓝龙!快轰开卡拉赞的城门!” 阿莎曼站在山崖之上,目睹了下方那宛若“死亡预言”的一幕。 在確认小老虎之前所说的恩佐斯无法在这个时代伤害它的话是真的之后,暗影女王便仰起头,对飞来的缚霜者咆哮道:“我的猎群打开了通往无底海渊的虚空隧道,千须之魔的墮落僕从將成为我们进攻恶魔的先锋!让邪恶与邪恶自相残杀吧。 在虚空和邪能分出胜负之前,我们將有足够的时间完成猎杀。” “什么?你们疯了吗?!计划不是这样的。” 辛达苟萨被嚇傻了。 来来来,你个荒野之神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用虚空进攻邪能?这什么超级理解下的“驱狼逐虎”啊? 你们就不怕玩脱了导致我们被虚空和邪能混合双打吗? 而且人家虚空生物也不是傻子,你让人家去进攻恶魔人家就去啊? 缚霜者这会满口都是槽吐不出来让它太难受了,只能感慨这些荒野之神实在狂野,它们巨龙的脑洞可大不到这个地步。 但眼看著真的已经有来自无底海渊的虚空传送门在卡拉赞四周涌现,那虚空的呢喃已宛如精神风暴横扫过被邪能占据的高塔,此时若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 蓝龙们或许不怕那些虚空僕从,但人类的精神抗性无法支持他们在高浓度的虚空环境中对抗这些深渊之民。 因此,缚霜者在空中一个高速急停,回身咆哮著举起龙爪,已经被蓝龙们安放在山脊之上的聚焦之虹迅速被启动。 那个超大个头纯净到无以復加的奥术水晶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在辛达苟萨的操纵下悬空而起。 这东西是泰坦传功给守护龙王后,交给玛里苟斯用来操纵並协调世界魔网能量的奇物,几乎是艾泽拉斯能找到的最大號的“魔力水晶”,因为要聚焦世界魔网中枢的能量流动,让聚焦之虹一旦被作为武器时可以產生最夸张的虹光衝击。 它在一万年前的上古之战时也被动用过,当时模擬了巨龙之魂的毁灭力量,让污染者都没能察觉出问题。 聚焦之虹这种等级的东西应该被称作“世界神器”,它能对世界本体造成的影响要远超凡人的想像。 缚霜者不是魔法守护者,因此她无法完全动用聚焦之虹的毁灭模式,但好在眼下又不是要真的对抗萨格拉斯,只是轰开卡拉赞的能量防御,因此完全够用了。 “走!” 在聚焦之虹瞄准卡拉赞那厚重城墙的同时,艾斯卡达尔在缩著脖子的侍月者巴库的脑袋上狼狼踹了一脚,对这没出息的东西骂道:“今日隨我破敌,待斩杀黑暗泰坦的真神意识就算你大功一件,你记清楚了,唯一能给你化龙转生”机会的寒冬女王此刻就在看著战场。 好好表现,所有机会都是要由你自己爭取的。” “zuq wgah qam n“lyeth!(你活不了的!)“ 乌纳特的浑浊呜咽与白虎的咆哮混杂在一起,隨著这虚空先驱手中深渊三叉戟向下挥动,暴起的黑暗潮汐化作利刃一击斩下,將眼前阻拦道路的山崖尽数劈碎碾压,让障碍化作通途,又在虚空潜影的迴荡中摇曳著怪诞的躯体向前。 它每前进一步,就有一头无面者蛮兵从恩佐斯的噩梦中衝出,每咆哮一声就有一头克熙尔术士在千须之魔的腐蚀中甦醒。 跟隨在它身后的无眠秘党高举著深渊石,佩戴著风暴召唤者王冠,无形的黑暗庇护著恩佐斯的大军,而毁灭的阴蚀风暴向前吹打,把在內陆的卡拉赞映照的宛如风暴中的孤岛。 这场面让那些凶残的恶魔们都愣住了。 怎么个事? 那些站在卡拉赞高墙之上的恶魔指挥官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支来自深渊的虚空大军在它们眼前匯聚,这不对呀。 长官们召唤玛顿的恶魔进入艾泽拉斯说是为了拱卫至高无上的黑暗泰坦,说敌人最多就是本地的人类和无知的精灵,也没说会有虚空势力的事啊。 不过管它呢! 连燃烧军团中最低级的小鬼都知道,黑暗泰坦招募恶魔们发起燃烧的远征就是为了清理星海中的虚空鬼祟。 这是恶魔们的“政治正確”,眼下虚空狗辈居然敢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你恶魔爷爷面前,这是真觉得我们燃烧军团没有能人了是吧? “为了萨格拉斯!为了燃烧的净化!恶魔们,隨我冲!” 一头残暴的末日领主高举著燃烧的斩首剑,双翼展开第一个从卡拉赞的城墙上飞跃下来,落地时就砍死了一头滑腻腻的噁心无面者。 隨即一道邪能之光就在这凶残傢伙身上涌现,被城墙上的恶魔们看的清清楚楚。 臥槽! 这个莽夫衝下去砍死虚空狗辈,居然真的被黑暗泰坦大老爷赐福了! “哈哈哈,萨格拉斯注视著我!毁灭在恩赐著我!” 那末日领主感受著邪能在自己体內的涌动膨胀,那股毁灭的荣光让它疯狂。 在它身后,城墙上的恶魔们嗷嗷叫著跳下来,如燃烧的毁灭浊流,与眼前那阴暗的虚空鬼祟们狠狠的撞在一起。 这一幕让旁观的大法师们人都麻了。 说好的我们来进攻麦迪文,结果本来挑大樑的我们成了看客是吧? “喂,大法师。” 穿著一套精灵魔法护甲的莱恩国王推了推战盔,撞了撞身旁大法师茉德拉的手臂,小声问道:“那些看一眼就让我头疼的黑暗生物是你们请来的援军?它们怎么看起来不像好人啊。” “那是虚空腐蚀者,它们比恶魔更危险,恶魔只会撕碎你的躯体,陛下,但虚空要的更多。那不是我们的援军,没人知道为什么会有虚空生物衝出来攻击恶魔。 但这不是坏事。” 贵妇大法师这会全副武装,因为这一次准备的时间足够,所以茉德拉把自己收藏的,甚至是临时借来的所有传说装备全穿上了。 不夸张的说她这会连內衣都是传奇级的护具,据说那是当年艾萨拉女皇的穿过的睡衣。 作为这个时代少数几个真正去过扭曲虚空的大法师,茉德拉真的很清楚他们今天会在卡拉赞里遭遇什么样的绝境,哪怕已经把自己武装到牙齿,但她依然觉得不够,所以特意把莱恩国王和洛萨爵士这两个“战屌”也忽悠著带在身边。 “缚霜者要打破卡拉赞的城墙了!所有人准备!” 安东尼达斯的咆哮声让位於各处的大法师们齐齐收回目光,隨后就有一道闪瞎人眼的奥术光炮自远方的山脊迸发,一瞬间撕裂黑夜,甚至连无面者和恶魔的大乱斗都被这一道光芒压了下去。 那是聚焦之虹在开火。 那道光束撞在卡拉赞城墙之上就开始剧烈拆解恶魔们的防御法术,僵持一秒之后伴隨著剧烈的轰鸣,黑色法师塔前方的城墙整个塌陷下去,將卡拉赞奢华的前厅和马厩就那么暴露在了大法师眼前,一起出现的还有密密麻麻的恶魔们。 玛顿的恶魔可是燃烧军团的“空输部队”,哪个世界的恶魔遭遇了麻烦,它们就要去支援那里,所以理所当然的是精锐。 知道今天凡人要攻城,所以恶魔们早有准备,这高塔里的每一个制高点和能量节点都已被它们占据。 说简单点,恶魔们確实没有小看人类。 它们打算在卡拉赞里和大法师还有战士们打一场凶残的“巷战”,然而,恶魔们也没料到,开战第一幕就如此火爆。 蓝龙直接动用“魔法版史达林铁锤”拆了墙。 更疯狂的是,一头虚空巨蛇正顶著聚焦之虹熄灭后还在残垣断壁中残留的剧烈奥术能量,嗷嗷叫著衝进了卡拉赞前厅,那巨大的躯体一个扫尾就把数百名恶魔扫飞出去,还没等恶魔们反应过来,隨后紧跟的三头虚空半神也践踏而来,死死追著幽灵虎根本不顾其他人。 任何上前阻拦的恶魔都会被乌纳特用深渊三叉戟一刀砍翻,那把来自恩佐斯打造的虚空神器可以引来潮汐绞杀,每一刀都是疯狂可怕的全屏aoe。 低级恶魔哪能顶得住这个?纷纷在虚空衝击下原地爆体。 “走!” 阿莎曼呼唤一声,她的猎群隨后跟上。 在小猫的嘶鸣声中,老克一个闪现进入战场,萨奇尔之颅悬浮在肩膀发出大恶棍一样的笑声,从嘴里喷出邪能之火烧死了周围的无面者。 乌尔也不装了,如黑暗深邃幻想那样,一把撕开身上的法袍,嗷的一声原地咆哮。 那变身的过程把身旁的米尔豪斯·法力风暴嚇得一个机灵,胆小的侏儒本就精神高度紧张,这会瞪大眼睛看著身旁一言不合就进“二阶段”的狼人,他受到了惊嚇,一口气上不来就瘫坐在了地上。 乌尔低头,对这聒噪的侏儒露出一个恐嚇意味满满的笑容,隨后提著加尼尔镰刀,一闪身跳上了崩溃的城墙,手起刀落砍死拦路的恶魔消失在战场。 克里希托追著老克消失在前厅,最后出现的是幽灵狼戈德林。 狼神跳入战场掀起封冻四周的灵界之风,又回头看著跟上来的大法师与战士们,它说:“愿勇气保佑你们。” 疯狗还挺讲究,上场之前给这些傢伙刷buff,让“戈德林之心”为这些大法师们坚定意志,隨后凯尔萨斯·逐日者呼唤凤凰,背著一身传说武器,跟隨狼神的致死衝锋消失在了卡拉赞里。 法师们的高塔都有內部空间延展,而作为法师中的最高级存在,星界法师的高塔內部的空间全部展开估计有一座城市大小了,之所以需要最少六十名大法师一起过来,就是因为这高塔里的能量节点实在太多。 “按计划行事,每一层的能量节点夺回之后都会有蓝龙入场为你们驱散恶魔,凡人们,衝锋! ” 以巨龙之躯落在破碎城墙上的缚霜者辛达苟萨向下喷叶夸张的寒冰塑造出冰川般的景象,冻结了入口处所有的恶魔,为法师和战士们打开了进入其中的通道,按照之前的计划和每个人被分配到的任务,大法师们两两一组,各自带著扈从闪现进入其中。 “我们也走!” 茉德拉大法师挥手,示意拱卫国王和洛萨爵士的皇家武士们上前,她提醒道:“我们要直接去最上层的观星台,艾格文女士说麦迪文阁下就在那,所以我们跟上艾格文女士,不必担心,她虽然已经不是守护者,但她的个人实力依然是半神水准。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大法师,別念叨了,艾格文女士刚才就用传送术把自己送入高塔了,我们根本追不上她。” 洛萨爵士嘆了口气,说:“捷径走不通了,好在我知道卡拉赞內部有一条秘密小路可以通往麦迪文的臥室,他专门带我走过一次,.,嘶,难道那时候他就预感到今天的对决不可避免,所以特意为我留下了捷径吗? 那傢伙...” “走!” 莱恩拔出自己的狮心剑,大步衝出,卫队立刻向前,但国王和洛萨爵士都没注意到,在卫队最后方有个高个子卫兵正剧烈喘息著。 他倒不是恐惧,而是在压制心中不断衝击理智的愤怒。 偷跑过来的瓦里安·乌瑞恩要保护自己的父亲和洛萨爵士,作为暴风王国的王子,他也很想知道麦迪文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不能在这里变成狼人。 “你们都去,我为你们收尾!穆拉丁,如果我不幸死了,记得把我的骨灰带回铁炉堡,安葬在寒脊山谷里,就和我老爹葬在一起。” 赫米特·奈辛瓦里穿著一套轻甲,手里提著一把精灵风格的工程学魔法火枪,不断的瞄准给恶魔们送出爆头套餐。 他的枪法过於犀利,导致他一个人就挡住了那些不断衝过来试图阻拦眾人的恶魔们。 “你踏马最好別死!” 被洛萨拉过来当肉盾的穆拉丁·铜须亲王这会锤死了一头试图魅惑他的魅魔,恶声恶气的回头骂道:“我可不想给你那枪法犀利的儿子解释为什么他的废物老爹会死在距离故乡这么远的地方,活下来,赫米特。 能参与今晚这样必然载入史册的战爭,足够我们以后喝酒的时候狠狠吹牛啦。 等回了铁炉堡,我请你好好喝一杯。” “去吧。” 赫米特从腰间抓起一枚炼金手雷砸出去,落地时掀起剧烈的爆炸和酸液四溅,把恶魔们炸的血肉横飞。 “呜呼,克尔苏加德大法师的学徒这手艺可以啊,以后得多找他买点手雷防身。” 窜起的火焰让卡在传奇·临界的矮人猎手很爽,而不断被他爆头的恶魔则让他真切感受到了狩猎的乐趣。 恶魔可比野兽凶残多了,而且屠戮恶魔还不需要担心惹上仁德会那样的疯子,所以赫米特这会在很认真的思考一个问题。 自己以后是不是要专注於狩猎恶魔? 但即便在沉思,敏锐猎手的警惕也不落下风,在感觉到危险从身后爆发时,赫米特甩手丟出鉤锁卡在上方,让自己一跃而起,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身后扎来的燃烧战矛。 在矮人落入高处的断裂石柱上时,回头就看到了一匹燃烧的战马载著被邪火覆盖的骑士从前厅衝出。 为麦迪文服务的狩猎大师阿图门这会抱著自己的脑袋,以一个“无头骑士”的姿態傲立於破碎的走廊中,被架在怀中的脑袋恶狠狠的盯著赫米特,他呵斥道:“你们休想接近小少爷!我和午夜会狠狠的痛宰你们!我们的忠诚炽热而纯洁,必將净化你们这些阴暗的灵魂。” “穆拉丁的鬍子在上啊。” 赫米特嘆了口气,將一枚刻满了魔法符文的大號狩猎弹塞进枪膛。 眼前的狩猎大师还和他一起喝过酒呢,但那个粗野、爱吹牛,喜欢大屁股小妞却很淳朴的好猎人和好骑士就这么被恶魔给害了。 很难说阿图门大师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態,但赫米特知道,帮助眼前这位好猎手安息就是自己的职责。 不过他还能说话,而且刚才那一矛打的很准,他的战马也不像是疯癲的样子,所以,没准还有救? 也不知道传说中的隱秘通途到底有什么规章制度。 他们收不收半恶魔啊? “哈,艾斯卡达尔!一万年了,我寻遍星海终於找到了你!!!” 凶残的末日领主埃辛诺斯挥舞著两把斩首刀,带著一群精壮小弟从僕役宿舍通往歌剧院的阶梯上杀了出来。 在看到伤痕累累的巨蛇巴库和它脑袋上的艾斯卡达尔的时候,这位“老朋友”顿时惊喜的发出了咆哮:“因为你,老子被发配到玛顿当了几千年的战爭先锋,但这也因祸得福!只要干掉你,我也能成为半神啦。” 埃辛诺斯显然觉得自己优势很大,毕竟眼前的白虎只是个可怜兮兮的英雄阶灵体,虽然不知道这一万年里,自己的“宿敌”发生了什么才能把它混到灵体的地步,但这並不妨碍末日领主的怒火飆升。 “哟,这不是赊刀人”埃辛诺斯吗?你怎么被伊利丹放出来了,是我的伙计觉得你是个废物所以驱逐了你吗? 真惨。” 已经习惯了被人遗忘的白虎突然被恶魔喊到名字,它不但不生气,反而心里还有种奇怪的欣慰与感慨。 它就像是召唤出巨蛇的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您加”大蛇丸桑一样蹲在那,对扑过来的埃辛诺斯说:“整个世界都遗忘了本座,但你居然还能记著我,太好了,这份热忱的思念真是让人感动.. 奖励你一个虚空半神玩一玩!” “嗷” 巴库一口咬上去,在衝散了埃辛诺斯的恶魔小弟的同时,將这暴虐的末日领主叼在嘴中,又摇头晃脑的將其摔向身后,如一颗邪能陨石一样正好砸在了无眠秘党的眼前。 巨蛇嗖的一下缩小身体窜入了上方阶梯,但在晕头转向的埃辛诺斯跳起来的时候,就听到白虎若有若无的声音在它耳边说:“別说本座不照顾你这位老朋友”,看到那个阴惻惻的克熙尔了没有? 那是个施法型虚空僕从,別被它的半神实力嚇到了,那混球的一身本事全在脑袋上的风暴召唤者王冠上。 你把那王冠打掉,这可笑的克熙尔领主就只能任你宰割,而且將恩佐斯的圣物带回军团,你也能得到大功一件。 甚至可能会被萨格拉斯亲自嘉奖呢。 你可是持有过奥达奇战刃的精锐恶魔大王,所以给本座表现的像样点。埃辛诺斯,咱们可是上古之战的刀枪里滚出来的,精神点,別丟份! 砍死它! 黑暗泰坦一定会奖励你的。” “砰” 话音未落,一道阴祟的雷光就砸在了末日领主的脑门上,但却被已有防备的埃辛诺斯撑起邪能护盾挡住,末日领主抬手砸出残废术困住了无眠秘党中的克熙尔代言人,手中两把燃烧的斩首剑抢圆了就砍了上去。 白虎確实很可恶,但它说的不错。 黑暗泰坦就在这,邪能真神注视著恶魔们,如果能在萨格拉斯眼前砍死一头虚空半神,自己一定能得到无上的普升。 最重要的是,狡猾的艾斯卡达尔把眼前这虚空孽物的弱点告诉了自己。 这要是不利用一下真就可惜了呀。 它憎恨著赐予它羞辱的白虎和伊利丹,但在活该下地狱的虚空面前,恶魔和野兽也能暂时联合,最重要的是.. 那闪耀著胜利光辉的白虎可是老子的猎物,哪轮得到一头虚空怪孽来追猎它? “虚空怪物!受死!” 埃辛诺斯炽热的咆哮与克熙尔术士无奈的嘶吼响彻阶梯之下,但虚空先驱可没空帮助自己的下属。 它距离白虎已经很近了。 然而当虚空先驱手提深渊三叉戟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追到空无一人的歌剧院舞台上时,正好看到艾斯卡达尔正站在舞台中央。 在它身旁,正有一头戴著圆框眼镜的狼人大法师正在施法。 “你!无处可逃了!” 凶残而阴暗的虚空先驱提著迴荡恩佐斯咆哮的三叉戟上前,要处决这狡猾的白虎,艾斯卡达尔则抬起手饮下一口骨尘酒,让自己散出三分微,对身旁的乌尔说:“还得多久?” “就是现在。” 伴隨著乌尔一声狂笑,在那利爪撕扯之中,通往梦境的裂隙被乌尔用爪子硬生生撕开,但映入乌纳特眼帘的並非甜美和谐的翡翠梦境。 相反,那是一个充斥著梦魔气息的深红之地。 “嗷呜!!!” 苍凉的狼嗥从其中响起,隨后此起彼伏的嚎叫充盈著这片空无一人的歌剧院,让那些躲在隱蔽之地里瑟瑟发抖的“歌剧演员”们面面相覷。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隨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演员之中那个带著红色花头巾,还穿著一身“嬤嬤睡袍”的黑毛狼人。 “你的猎群来啦。” “小红帽”的演员高喊道:“大坏狼,你不是一直吹牛说你来自镰爪猎群,被星界法师从梦境召唤出来的吗?现在镰爪猎群来了,赶紧上去认亲啊。” “认个屁啊。” 大坏狼是个真正的狼人,但这会却比其他演员更怕,他瑟瑟发抖的捂著脸说:“我是个屁的镰爪狼人,哪有我这么弱的镰爪猎手? 我就是个在九千三百年前不幸被狼人咬伤的三流精灵音乐家而已,別踏马出声了,你们根本不知道镰爪猎群的恐怖。 快! 缩起身体,屏住呼吸,假装我们已经死了,別被头狼感知到,不然我们真得死! 遭了,他来了。” 头狼確实来啦。 “哐” 沉重的脚步伴隨著月神镰刀的挥起,戴著眼罩的拉莱尔·焰牙一把推开乌尔,隨手扣住梦境裂隙的边缘,轻轻一撕,更夸张的裂隙便一个接一个出现在了歌剧院四周。 在手持深渊三叉戟的虚空先驱乌纳特低沉的呜咽中,镰爪猎群的上古狼人们一个接一个的从裂隙里走了出来。 “九千三百年了...” 焰牙將燃烧著月光之火的镰刀抬起,他盯著那被狼群包围的虚空孽物,隨后又抬起头,如犬科生物那样嗅触。 恶魔的硫磺臭味让头狼挥动著肩膀,他说:“恶魔回来了,噩梦中的怪物也回来了,真好啊...怒火猎群又可以开始奔行於月光之地了,为我们指定目標吧,狂怒者。” 在头狼的邀请下,艾斯卡达尔將手中喝光的酒罈砸在地面,在那脆响声中,它的灵爪弹出,指向眼前的恩佐斯僕从。 “狼群!听我號令。” “嗷呜!” 在那带著血腥与肃杀的嚎叫回应中,白虎吐出一口醉气,语气轻盈的说:“宰了它!然后...尽情狩猎吧。” ps: 恩佐斯的深渊三神器效果如下(这玩意虽然只是千须之魔搞出来,用於腐蚀库尔提拉斯海潮贤者的玩意,但在背景故事里確实能称得上虚空神器”了。): 蓝龙军团的神器·聚焦之虹如下(这个东西貌似就摆在“永恆之眼”的平台上,和玛里苟斯待在一起。后来吼少侠就是用这东西炸了塞拉摩,罗寧也是死在那灾难里的): > 第295章 50.宰肉之前先把热锅架好,讲究 第295章 50.宰肉之前先把热锅架好,讲究 应召而来的大法师们此前都得到了卡拉赞的能量节点方位,衝进高塔之后就迅速前往各自的“任务地点”,颇有种脚男占地方做任务的感觉。 一路横衝直撞,各种魔法乱飞,直至抵达后就开始驱逐恶魔站点。 玛顿的精锐恶魔们也知道这些能量节点的重要,因此恶魔指挥官往往坐镇於此,確保这座已经被它们控制的高塔不会再被反抗者夺回去,因此大法师们往往要顶著各种恶魔的袭击对那些恶魔领主或者指挥官们完成斩首,才能夺回能量节点。 就像是个“推兵线”的游戏。 只有能量节点被己方夺回,才能充许蓝龙们调动地下魔网的能量重新融入被邪能充斥的卡拉赞,以此压缩那道在观星台上打开的邪能裂隙的强度。 因为这一次招来的大法师们数量很多,基本可以分到两人一个点,再加上他们都带来了各自的学徒或者追隨者,因此看似力量充裕,然而还是那句话,艾泽拉斯和燃烧军团的上一次大规模对抗可以追溯到一万年前。 如今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数施法者们对恶魔的了解仅限於学识层面。 114名大法师以及514名法师侍从中,真正和恶魔交过手的估计不到十分之一,这就导致他们在占点的时候总会遭遇这样那样的问题。 大法师们对於恶魔自带的混乱属性和邪能赋予的魔法抗性没有一个正確的认知,尤其是在可以抽取魔力的地狱犬成群之后,那些低级法师们只要被围住基本就是个死的下场。 伤亡在开战十分钟后就被拉到了一个能让最强韧的法师们做噩梦的地步。 “我们需要能挡住恶魔们的战士!魔像也行,这些地狱犬太烦了。小心那些破坏魔,她们会法力燃烧”。 后退! 看我用师祖留下的古老捲轴来摧毁它们。” 大法师塞欧克瑞图斯对身旁的几名战斗法师们喊了一声,又撕开手中的“百年陈酿”捲轴砸出去。 那玩意落地时匯聚烈火形成了夸张的“极效烈焰风暴”,流动的火焰顺著周围的大厅边缘升起,短时间內匯聚成“燃烧的地狱”將眼前衝过来的恶魔卫士们尽数吞没。 他虽不擅战斗,但因为“先贤阿祖拉”的传承让他手中不会缺各种魔法奇物和法术捲轴,就像是个十足的“氪金党”一样在用金钱战斗。 这傢伙的每一次施法都是最標准的“乾坤一掷”,其豪气程度足以让达拉然的大法师们都感觉到自己是个路边的乞丐。 嗯,老加尼肯定很討厌他。 这位大法师很倒霉的被和自己的好朋友米尔豪斯·法力风暴分到了一组,开战前就撕开十几个捲轴给自己和神经病侏儒大法师施加各种强化。 这会打仗也不用自己施法,他背后背著的三个捲轴袋就像是“无底洞”一样,隨手一捞就能抓出一把各种各样的捲轴。 砸出烈焰风暴阻止恶魔炮灰的间歇,塞欧克瑞图斯捏碎手边的魔法宝石给自己恢復魔力,又抽空看了一眼身后,隨后骂道:“米尔豪斯,我们豁出命给你爭取时间呢,你踏马赶紧把那个末日领主干掉!我们必须儘快重启展览馆,卡拉赞的守卫魔像全在这,得把它们放出来才能对抗恶魔的反扑。” “別喊啊,我已经很努力啦。” 侏儒大法师也確实没偷懒。 虽然米尔豪斯这人逗比了一点,继承了侏儒们光荣的神经质特性,但身为传承古老的“法力风暴”家族的当代家主,在不发神经的时候也確实有两把刷子。 他已经释放出数个奥术幻象,不断的塑造破坏力惊人的熔岩火球砸向那被镜像们用寒冰法术禁錮住的末日领主,但传奇恶魔的高魔抗和天生的火焰抗性让熔岩火球的伤害被削弱到很难造成致命伤的地步。 米尔豪斯也很急。 眼看著周围的恶魔们死了一茬又涌上来密密麻麻的一群,头皮发麻的“急急国王·米尔豪斯”果断採取了“非典型法师战术”。 “靠你啦,老婆!” 米尔豪斯从自己的行囊里抓出了一个外形奇怪的工程学装置,看起来就像是个三重重叠的铁盘子,这玩意和那个隨时会爆炸的机械松鼠一样,是他离开达拉然之前,由他那位身为工程学大师的老婆给他製作的防身武器。 握著“老婆的爱”,侏儒大法师在身后塞欧克瑞图斯的惊呼声中闪现出去,近距离释放奥术撕裂將末日领主胸口撕开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然后如投球一样,把那工程学装置塞进了传奇恶魔的血肉之中。 “趴下!都趴下!” 全身是血的侏儒大法师闪现回来一把扑到了自己的好朋友,又对周围的其他法师们喊道:““重力井”要启动了,都趴下。” 几秒之后,就在恶魔们衝上来的同时,那末日领主挣脱了寒冰束缚,提著燃烧的斩首剑就要上前砍死活蹦乱跳的侏儒,但刚走出一步就察觉到不太对劲。 嘶,这怎么脚步越来越沉了呢? 传奇恶魔的脑子显然理解不了工程学科技运转的逻辑,它对抗著短时间內剧烈增加的“重力”,在走到第三步时,夸张的重力失衡压得它全身的骨骼咔咔作响,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山压在它身上。 第四步抬起的一瞬间,重力井开到了最大模式。 “啊!恶毒的卑微侏儒!” 那末日领主咆哮著,诅咒著,但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双足在夸张重力作用下碾作齏粉。 整个身体就像是被无形的手揉成麵团,邪能充盈的骸骨破碎开,连带著血肉一起向下压缩,就像是个超大號的血袋被踩碎,让它死亡的区域形成了一副极为夸张的“衝击性”画面。 而且死的还不只是末日领主,那些衝进重力圈里的高大恶魔同样遭受了重力失衡的折磨。 但凡超过1.4米的恶魔全被一次性碾碎,让血肉残骨一瞬间遍布整个大厅,把这里弄得和血肉屠场一样充满了硫磺臭味的血腥气。 米尔豪斯的老婆也是个侏儒,因此重力井生效的安全高度是以侏儒的“標准身高”计算的。 他之所以要让所有法师们趴下,就是为了避免他们也被拖入重力井生效的高度。 “哈,伙计,没人敢说米尔豪斯是个卑微”的侏儒!而且这下,谁还敢说我最亲爱的老婆是个神经病?” 米尔豪斯得意洋洋的站起来,看著四周一片死寂的战场,恶魔那边只有地狱犬和小鬼逃过了一劫,但它们显然不可能对付两个大法师的联合。 但他似乎有些高兴早了,因为重力井压碎了末日领主之后还在生效。 那东西嗡嗡嗡的不断引发重力失衡后迅速击穿了他们所在的大厅地板,直接给砸出了一个上下通透的天窗,而且掉下去的时候好像砸到了什么人,有小狗被揍了之后的嚎叫声从下面传出,然后就是一声剧烈的爆炸。 在米尔豪斯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一秒之后,一个提著镰刀的巨大狼人从地板的裂缝里跳了出来。 拉莱尔·焰牙的脸上被砸出了一个滑稽的凹陷,身上遍布工程学装置爆炸后带起的黑灰,连脖子上的鬃毛都被烧焦了。 他爪子里提著那个被斩碎的重力井装置,其血色独眼恶狠狠的环视四周,用萨拉斯语呵斥道:“谁踏马丟的重力炸弹?” 米尔豪斯当即背著双手,脑袋看向其他地方吹起了口哨掩饰自己的尷尬,塞欧克瑞图斯则咳嗽了一声,一脸真诚的说:“是恶魔丟的,阁下。它们试图用这邪恶的东西杀死我们,但这邪恶的工程学装置失控了,您知道,这玩意总是失控。” 其他战斗法师们人都麻了。 他们意识到了这个狼人是个神秘的半神后,便一脸真诚的齐刷刷点头,示意所有的坏事都是已经死掉的恶魔乾的。 哎呀,这恶魔怎么这么坏啊,居然用邪恶的重力炸弹偷袭狼人半神! “哼” 拉莱尔·焰牙也不傻,但这会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它將那半截重力井残骸砸在了米尔豪斯脚下,给侏儒比划了一个“你小子以后做梦的时候小心点”的手势,隨后发出一声狼嗥,镰爪的上古猎群迅速从那地板裂隙中跳出来,又在头狼的指挥下三三两两的散开在这一层狩猎恶魔。 也是运气到这了。 米尔豪斯砸穿的地板之下正好是歌剧院,因此很快,幽灵虎人就提著一根缠绕虚空气息的深渊三叉戟跳了上来。 艾斯卡达尔一眼就看到了乖如鶉的米尔豪斯·法力风暴,它撇了撇嘴,后退几步离这个神经病远一点。 免得他施展传送法术时手滑,把无辜的白虎也一起卷进去带入星海的另一头。 这傢伙在这方面可是有前科的! “你们两个,还不赶紧启动展览馆,把馆长和那些奥术魔像放出来去杀恶魔?愣著干嘛?等著恶魔们衝上来把你们干掉吗?” 白虎骂了一句。 嘴里吐槽著这达拉然的施法者素质就是不行,得从纳萨拉斯学院找几个严厉的导师过来给他们上上课,隨后扛著深渊三叉戟对头狼打了个手势。 带著他衝出大厅,向图书馆的方向杀过去。 猎群的第一任务是去星象馆释放亢祖,必须要从图书馆过,阿莎曼它们已经过去了,白虎可不想继续浪费时间。 在它们离开之后不到五分钟,伴隨著米尔豪斯和塞欧克瑞图斯顺利启动展览馆能量节点。 一头由精金塑造外壳,秘银搭建框架的巨型魔像就被激活,那沉重之物迈著钢铁之足踏出展览馆,看到眼前的恶魔们衝过来,名为“馆长”的奥术巨像便用很文雅的语气提醒道:“展览馆只对访客开放!诸位並无访客权限而且手持攻击性武器,防卫模式,启动!” 魔力巨像头部那蓝色的眼部光圈瞬间转化为危险的暗红色,机械的利爪扬起,一爪子拍碎了最前方的邪能领主的脑袋。 伴隨著剧烈放电,顷刻间就把那些下位恶魔全部收割。 在馆长背后的防卫舱打开时,整整五十台小號奥术魔像也鱼贯而出,在侏儒发疯一般的狂笑声中开始向这一层的其他区域前进清理。 “这下咱们可牛逼啦!” 神经质的侏儒站在一处被恶魔弄坏的展台上,拍著身旁人类大法师的肩膀,吹嘘道:“达拉然说什么也得给我颁发一个“法师英雄勋章”,也好让我在我老婆面前找回点面子。” “你在这里守著吧。” 塞欧克瑞图斯清点了一下自己的捲轴袋,確认里面装著的捲轴还足够接下来的战斗后便起身带著几名战斗法师对侏儒说:“把这里当成一个伤者的临时庇护所,我去外面转一圈,把受伤的同伴送过来。这里的恶魔数量远超我们的想像,肯定有人会受伤的。” “这可是对抗恶魔,不死几个人你以为在玩游戏呢?” 米尔豪斯吹鬍子瞪眼的说:“这座地狱之塔”里现在光是半神就有不下二十个,你还是放下助人的想法,先管好自己吧。”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塞欧克瑞图斯这个暴风王国的本土大法师还挺有乡土情结,不顾侏儒的劝说衝出了展览馆。 结果迎面就看到洛萨爵士和茉德拉女士配合著干掉了一头试图偷袭他们的传奇破坏魔,莱恩国王也衝上去补了几剑,隨后回头对大法师喊道:“塞欧克瑞图斯阁下,请隨我们一起,我们要去最上层找麦迪文。” 这个邀请让大法师犹豫了一下,隨后点了点头,跟上了这支特殊的队伍。 另一边,卡拉赞的图书馆区,隨著艾斯卡达尔爪中的深渊三叉戟挥下,爆发的黑暗激流宛如水刀切割,將前方拦路的恶魔捲入其中切得粉碎。 这凶残的攻势让白虎满意的点了点头,扛起不断发出深渊低语的三叉戟继续向前,遇到拦路的恶魔就是一刀劈下去,传奇以下的恶魔只要被碰到就要惨死当场。 “你这么用这深渊之物真的没问题吗?我不接触它都能听到它在蛊惑你的灵魂。” 提著月神镰刀的头狼拉莱尔·焰牙哑声说:“它的力量確实强大,但你每一次挥动它都会让你被进一步拖入深渊。” “不会,它会蛊惑別人,但对本座没用。” 白虎隨口解释道:“深渊三叉戟是恩佐斯为了蛊惑生灵所製作的虚空神器,它的力量来自千须之魔,但千须之魔在面对我时这是个已死之魂”,它施加於这武器上的力量除了发出软弱的哭嚎外不会让我被虚空俘获,我敢用就证明它不会有问题。 前面是老巫妖梅里·冬风施加的禁制封印。 打破它!” 在两人眼前的大半个图书馆区都已被厚重的寒冰覆盖,就如一座冰川於此爆发。 头狼上前,嘴筒子前方的鼻孔嗅动,又將爪子贴在阴寒四溢的冰层前向里面眺望查看,依稀可见梅里·冬风自我封冻於冰川中心的身影,但是在老巫妖周围还有三个扑向他的恐惧魔王。 这一幕让头狼可以脑补出这巨大冰川爆发时的场面,那巫妖肯定是被三头恐惧魔王半神逼到了绝境才出此下策。 他把自己和敌人一起封冻在了这死亡寒冰中,等待著外部的变化到来。 “倒是个狡猾的猎手。” 拉莱尔·焰牙呲了呲牙,回头对饮下骨尘酒的白虎说:“里面封冻著三个恐惧魔王,都是半神,我打破冰川就意味著它们也会逃出来,我和那巫妖可以对付两个,剩下一个必须交给你。 狂怒者,你现在的状態可以吗?” “瞧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本座已七老八十连一个恐惧魔王都抓不住。”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甩动尾巴挥起爪子,很豪爽的说:“你释放就是,本座可正愁心能入帐不够多呢。 “9 “好。” 头狼抓起月神镰刀,短暂蓄力后將利爪擦过镰刃,他的原始狂怒点燃成肉眼可见的赤红火焰,隨著战镰向前斜斩,在冰层破碎的低沉响声中一道巨大的裂隙出现在冰川之上,隨后迅速龟裂成蛛网般的裂口。 愤怒的火焰填充其中,在每一道裂隙之上燃烧著,直至將整个冰川撕碎开。 碎冰的瞬间,三头恐惧魔王半神的扑击就落在了梅里·冬风身上,但只是打灭了巫妖的镜像,在那寒冬彻骨的气息与冰屑四溅里,手持“牧羊人手杖”的老梅里已闪烁到了艾斯卡达尔身旁。 这傢伙和活人一样喘著气,又捶了捶自己的老腰,嘆气说:“抱歉,在您面前丟人了,园丁阁下,我自詡为地头蛇”却还得您前来救我。” “它们见到了本座,就不能放它们再回去。” 白虎盯著眼前三个外形几乎一模一样,唯有翅膀顏色与盔甲样式不同的“恐惧魔王三胞胎” 它低声说:“有办法把这些纳斯雷兹姆留在物质世界吗?无需永久封印,只要確保它们在大事”做完前无法逃离就好。” “唔,我可以尝试著把它们封印在我体內。” 梅里·冬风眨著眼睛说:“其他恶魔肯定不能这么做,但纳斯雷兹姆的灵魂和躯体密不可分,因此只要它们足够虚弱,就可以用老朽的这身死亡之躯作为囚笼。 不过一次性压制三头恶魔半神会突破我的极限,之后的事情我可就帮不上忙了。” “不,你还得再做一件事。” 白虎指了指图书馆尽头的密室,那里是操纵卡拉赞法师塔各处能量的核心结构,它说:“你去那里,把观星台所在的半位面界域拖入扭曲虚空...恶魔在物质世界不会死去,因此本座要在扭曲虚空里处决污染者阿克蒙德。 確保今日断去燃烧军团一臂,也好让恶魔们长长记性。 在猎杀萨格拉斯的战斗结束前,你必须確保观星台一直处於扭曲虚空的界域之中。 这很难,但你必须做到!” 老巫妖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在两人眼前,头狼已经和三名恐惧魔王半神廝杀在一起,这狂怒的战士享受著战斗的乐趣,根本不在意身上被纳斯雷兹姆撕开的伤口。 愤怒会让那伤势癒合,但恐惧魔王被月神镰刀砍到可是刀刀暴击。 老巫妖举起牧羊人手杖,眼疾手快的为一头恶魔半神施加“变形咒”,纯净的奥术从形態滑稽的手杖中迸发,將那躲闪不及的大恶魔一瞬间化作一头肥嘟嘟的绵羊。 它在空中狼狈的活动四足,却还是在发出咩咩叫的悲鸣里摔在了地上。 这就是老巫妖手中这根手杖唯一的用处。 牧羊人手杖永固著“变羊术”,可以把一切敌人变成无害的绵羊,除此之外,这根来自泰坦守护者的手杖不会提供任何法术增益。 但它瞄准的大恶魔都无法抵挡这种瞬间变形咒,可见这牧羊人手杖確实有活儿。 “被变羊的是我一直在追踪的卡萨那提尔,我来对付它,剩下的两个是...” 巫妖要给艾斯卡达尔介绍敌人,却被白虎挥爪打断,它提著深渊三叉戟上前,说:“德赛洛克还有瓦里玛萨斯,我认识它们,不是什么强势的大恶魔,即便在纳斯雷兹姆內部也无法称之为恐惧领主”。 三个中层领袖罢了。 儘快搞定,今日时间紧急,没空陪它们耍。” 说著话,白虎自原地一跃而起,在空中挥爪丟出恶意变形咒,將鬼鬼祟祟从背后偷袭头狼的德赛洛克化作一只嗷嗷乱叫的跳舞鼠。 它跳起来还打算咬头狼的后腿,却被拉莱尔·焰牙一脚踹飞出去,落点正是扑杀过来的猛虎。 犬科生物杰出的狩猎配合在这一刻彰显无疑。 咆哮的深渊三叉戟带起黑暗浊流的绞杀,將跳舞鼠拖入其中,恶意变形咒的效果被粉碎,但躲无可躲的德赛洛克只能硬吃这一击,被虚空的激流反覆拉扯绞杀,最终挣脱时让其华美而墮落的魔钢盔甲都被撕裂开。 “小小灵体!哪来的胆子挑战燃烧军团?” 落地的德赛洛克弹出十根利爪,在阴影中潜行突破,躲开了那危险的深渊三叉戟想要把白虎撕碎,然而就在靠近时,艾斯卡达尔的“影子”怪异的浮动著。 伴隨著巴库得意又狠毒的咆哮,伤痕累累的虚空海蛇如“大变活蛇”一样,从幽灵虎脚下衝出0 在德赛洛克瞪圆眼睛,满脸惊恐的“你踏马耍诈”的指控里,侍月者那缠绕毒火的巨口將猝不及防的恐惧魔王一口吞下,隨后就有人的虚空毒火於它合拢的大嘴中爆发,將纳斯雷兹姆拖入了虚空的折磨里。 几秒之后,被虚空毒火烧的满身剧痛的大恶魔就挣脱出来,撕开巴库的血肉逃出巨蛇之口,但隨后再次被施加恶意变形咒,这一次白虎將它变成了一头漆黑的“邪能猫”,让它只能在原地上躥下跳,张牙舞爪的对艾斯卡达尔不断哈气。 又被白虎一脚踹飞撞在了书架上,让那些活化的魔典被惊动,如蝴蝶一样四处乱飞。 “你们这些德纳修斯的狗腿子,见了寒冬密使”还不跪下求饶,居然胆敢以下犯上?很好! 马上就送你去蹲大牢。” 艾斯卡达尔呵斥著可笑的恐惧魔王,手中挥动三叉戟,原地摆出一个猴戏棍术的起手式。 从影子里窜出的虚空巨蛇巴库宛如“守护灵”一样环绕在白虎周身,就像是一头不那么体面的“青龙”绕身,於白虎头顶不断吐著蛇信,让虚空毒火满溢四周。 “猛虎,咱们打个商量唄?让我躲在你身边好不好?” 巴库一边发出嘶嘶作响的虚空蛇啸,一边在精神中嬉皮笑脸的祈求说:“本大爷发现只要靠近你,恩佐斯的虚空侵蚀就无法影响到我了,藏在你影子里的感觉比我躲在塔多伦巨树里睡觉还舒服,真是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寧静。 我平时就躲在你影子里休息,这对虚空生物来说很容易,需要打架你喊我就行,就当我给你支付的房租”。” “好嘛。” 艾斯卡达尔眨著眼睛,在心能真气的流动中,它说:“我其实有个更好的主意,要正式加入本座的兽群吗?巴库,你这样的王兽攻击性一般,但皮糙肉厚真是个好肉盾。” “那当然更好啦,我还等著未来能进炽蓝仙野的“化龙池”呢。” “好,那就等著在过去被本座召唤吧,我们会在数千年前重新认识彼此的。” “啊?过去?什么意思?” ps: 卡拉赞的馆长: 第296章 51.艾斯卡达尔:什么叫我当年的「情债」上门啦?小树妖不要害本座啊! 第296章 51.艾斯卡达尔:什么叫我当年的“情债”上门啦?小树妖不要害本座啊! “白虎老大,快,这边来!凶狼老大刚带我们宰了三个大恶魔,打的可凶啦。” 比格沃斯在遍布恶魔尸体的战场上的呼唤让艾斯卡达尔回过头,白虎刚刚用三叉戟弄死了一头传奇魅魔。 这淫虫上脑的傢伙居然试图变成雌虎来“诱惑”它,然后就被幽灵虎“辣手摧花”了。 这蠢恶魔居然不知道白虎天尊作风优良,从来不近女色。 居然还主动挑战猛虎软肋,真是该杀! 对於这“小小挑战”嗤之以鼻的白虎將沾满魔血的三叉戟从魅魔尸体上拔出来,进发的涡流绞杀將其尸体撕裂开,来了个挫骨扬灰,又在艾斯卡达尔的尾巴搜索中將一团血肉模糊的共生刺细胞生物卷了起来,隨后丟给了踩著墙壁跑过来的小猫。 “咦,好噁心的东西喵。” 小猫人立而起,一脸嫌弃的用左爪捏著鼻子,看著右爪里那宛如恶魔淋巴一样的玩意,然后就被白虎用指头敲在了脑袋上。 “不识货!这可是好东西,只有燃烧军团才会培育的“战斗细胞”。” 艾斯卡达尔隨口说:“你当然用不上,把它们收起来带回去给卡斯迪诺夫教授,看看那个缝合大师”能不能想办法弄出人造恶魔猎手”。 让你转交老克的东西给了吗?” “嗯,巨龙之魂给他了喵,编谎话说是大黑猫给的,专门用於猎杀污染者阿克蒙德,老克猫不疑有他,这会正在凯尔萨斯的帮助下用巨龙之魂抽能量呢。 猫告诉他,金髮凯子猫是可信的。 他是可信的对吧?不会出卖我们吧?” 比格沃斯跟著白虎走向前方,它摇头晃脑的小声说:“他们占了一个能量节点,打算偷卡拉赞地下魔网的能量给巨龙之魂充能,他们说的那些猫听不懂,但金髮凯子猫估算说可能需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勉强让巨龙之魂的能量足够用於战斗。” “费那个事干嘛?” 白虎对於这种不够大气的“偷电行为”嗤之以鼻,它说:“这个时代的凡人还真是小家子气,巨龙之魂那邪物可以吞噬一切性质的能量,何必从魔网节点里抽? 你们不是杀了三头大恶魔吗? 让老克去抽邪能! 卡拉赞里到处都是恶魔,半神强度的大恶魔抽上十个差不多就够用了,你去护著老克和凯尔萨斯,不要让其他人打扰他们。 本座要先去一趟星象馆,把亢祖那个赔钱货放出来。” “那你等等猫,我把话转达给老克就跟你一起去。” 比格沃斯喊了一声,转身跳入风中,激活聚形散气飞向老克所在的方位,片刻之后又跑了回来,就像是给家长请好假的孩子那样,麻利的將自己的小礼帽取出来戴在脑袋上,又把灵魂收割者长剑甩出来提在手中,摆出一副靴猫的样子大声说:“小克在那边护著他们呢,那里的恶魔都被凯尔萨斯的凤凰烧光了,那里没有危险。猫要去前面侦查一下,老克抽掉那三头大恶魔的邪能就会跟上来。”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斗?” 扛著深渊三叉戟的白虎诧异的说:“平时让你捕猎都得踹你好几脚,今天这么上头可不正常呀。” “猫要找到一些垃圾!” 比格沃斯挥著爪子里那邪气四溢的魔剑,解释道:“上次在海边,加尼老大都不理我,我肯定让它很生气,必须找到很多垃圾才能让它原谅我。 我用《拾荒经》分辨了一下,这些恶魔身上的垃圾都来自外层空间,都是加尼老大最喜欢的稀罕物。” “哼,你倒是有心了,也不见你这顽劣小猫如此恭维本座。” 白虎酸溜溜的哼了一声,在比格沃斯装傻的让笑声中,化作幽灵猛虎沿著这条充盈邪能的道路扑出去,小猫化作一团风紧跟在身后。 从图书馆这里一路向上就是卡拉赞上层的重点区域了。 因为接近萨格拉斯的毁灭意识与污染者所在的观星台就在更上面,导致恶魔们在这里的布防更夸张。 缚霜者带领的蓝龙们从露台衝进来,但被恶魔们挡在通往象棋厅的大厅中,那些勇猛的蓝色龙人提著法力之刃不断衝杀,却始终无法突破恶魔的防线。 安东尼达斯也在这里,首席大法师挥著亚库斯圣杖不断降下暴风雪,那阴寒的冰霜洒下混杂著尖锐的冰锥不断的杀伤恶魔。银月议会的金剑夫人在辅助他,两位大法师身后不远处躺著好几头被冰封的艾瑞达领主。 他们显然是没办法从其他地方杀入上层,就只能跟著蓝龙们试图冲开防御,那些在下层完成了能量节点攻占后还有余力的大法师们也在不断跟进,战场局势因为白虎勾引虚空僕从到来的“神来之笔”发生了根本性的扭转。 最少在卡拉赞下层的广阔又神秘的空间里,凶残的精锐恶魔和来自海渊的虚空无面者们已经杀的难解难分,这两大邪恶阵营的交锋,根本没有太多可以让大法师们发挥的空间。 “可笑的人类和巨龙,你们休想通过这里!” 燃烧军团的艾瑞达领袖加拉克苏斯大王亲自镇守於大厅之中,只要有龙人或者大法师衝破前方阵线,立刻就会有燃烧的地狱火砸下去,还有加拉克苏斯那一手著名的“血肉成灰”诅咒,已经让龙人的尸骸遍布战场。 甚至有两头不幸的蓝龙也被烧光了血肉。 不夸张的说,就露台大厅这里的战斗烈度已经让艾斯卡达尔明確感受到“上古之战”的好日子似乎又回来了。 一起回来的,还有白虎在上古之战时那夸张又凶残的掠食慾望。 幽灵虎突然感觉自己很饿.. 非常非常饿。 它就像是飢饿了一万年的老饕,而在眼前正摆放著一桌“上好菜餚”,那些傢伙搔首弄姿的呼唤著白虎前去“品尝”。 “他们冲不过去喵。” 小猫躲在露台高处向下眺望,它抓耳挠腮的对同样在观察战场,还在不断的舔著嘴巴,避免涎水坠下的艾斯卡达尔说:“这可咋办啊?要不召唤凶狼老大过来?那头红皮肤的大恶魔肯定会被戈德林一口咬死!” “別闹,加拉克苏斯是燃烧军团的实力派,这傢伙是阿克蒙德的绝对心腹,在恶魔半神中的战斗力也名列前茅,戈德林就算真过来也不可能短时间內干掉它。 你的凶狼老大確实很厉害。 但在今日的卡拉赞里,它的实力连前三都排不进去。” 白虎眯起眼睛,说:“我们去处理掉它,不一定要杀死,只要让它没时间介入战场,蓝龙们就能突破过来。算了,你留在这,別去送死。” 说完,艾斯卡达尔一跃而出,以一种“急不可耐”的姿態,跳入相位行走朝著正在施法的加拉克苏斯大王扑了过去。 小猫有些蛋疼的留在原地。 它很想上去帮忙但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太差了,便把目標锁定了下方那些更好欺负的恶魔指挥官身上。 比格沃斯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关注它时,站起身不断的摇晃手臂,就像是在跳舞一样,但伴隨著生命能量的涌动和重塑,小猫很快就在荒野变形中化作了一只黑白色的风暴游隼。 白虎老大不允许它用这种猛禽形態狩猎,但比格沃斯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猫,看它灵巧飞起来的样子就知道,这绝不是它第一次偷偷使用猛禽形態了。 小猫我啊,早就学会飞啦。 得意的小猫在露台高处兜了几圈,让自己的速度提起来,又呼唤风元素为它不断加速,隨后瞄准目標就扑了下去。 那黑白色的游隼化作一道利箭,擦著刚刚完成施法的安东尼达斯的巫师尖角帽飞掠下去,隨后在首席大法师惊讶的注视中正中一头凶残的末日领主的眼睛。 在后者的尖叫声中,游隼锋利的爪子撕掉了它的眼球,让那大傢伙失去了方向,居然朝著正在喷吐龙息的缚霜者冲了过去。 然后,就被辛达苟萨一次深呼吸冻成了冰块。 就在小猫偷袭得手的同时,白虎也从相位行走中杀出,手中三叉戟带著飞星之光从高空扎下,加拉克苏斯大王感受到了危险,它抬起手释放厚重的护盾却被先一步从影子里窜出来的巴库缠住了双腿,让这大恶魔无法躲闪白虎的袭杀。 噗的一声,三叉戟扎入大恶魔的肩膀,如针入肉,又在深渊绞杀的虚空激流中被炸碎了锁骨,疼的它发出吼叫。 这精彩的偷袭触发妖魂踏,让仙木灵宗主那酷似“古树”的幻影出现在战场,其藤蔓双臂扬起,阴冷彻骨的永狩藤蔓一瞬间把大恶魔缠绕绞杀,让炽蓝仙野的凋零之毒注入加拉克苏斯体內,让它感受到死亡的凝视。 “啊!” 大恶魔急了。 眼看著那怪诞的灵体踩在高处墙壁反手拔刀,让燃烧著灵火的烈焰之刃朝著自己的头颅砍过来,加拉克苏斯大吼一声,爆发邪能挣脱巴库的缠绕绞杀,挥手撕开邪能裂隙,把自己的强悍护卫从卡拉赞其他地方召到自己身旁护驾。 虽然艾瑞达恶魔都有相当不错的近战能力,但它们依然是施法型恶魔,在面对如此棘手凶残的刺客时,法师们最完美的策略就是拉开距离。 那被拖过来顶缸的传奇破坏魔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在加拉克苏斯恶毒的“移形换位”魔法中代替它迎上了白虎的碾压重击,火刃剑术中的烈焰斩杀化作刀光一闪而过。 待白虎落入地面一个翻滚起身时,身后的传奇破坏魔就已经“分头行动”。 凶残的一击斩死,让传送到战场外围的加拉克苏斯感觉到脖颈发凉。但既然已经拉开了距离,它可就不怕了。 抬手硫磺烈火化作地狱火焰覆盖全场,另一只手操纵血肉成灰施加於巴库身上,那股从体內燃起的魔火烧的巨蛇嗷嗷乱叫。 这巨蛇在战场上翻来翻去,其庞大躯体的疯狂乱舞把恶魔原本森严的阵型搅乱开。 安东尼达斯眼前一亮,首席大法师身先士卒的传送过去,精准落在了被打乱的阵地上,亚库斯圣杖抬起,隨著一声魔法吟唱把圣杖插入地面,紫罗兰色的流光瞬间爆发,宛如四道重锤砸向四面,爆裂的奥术把附近的恶魔炸的粉身碎骨,硬生生为攻坚者们打开了一条可用的通道。 “奎尔萨拉斯的凤凰之子们!可別被达拉然看扁了,破法者,隨我上前!” 金剑夫人被安东尼达斯的勇气鼓舞,手中魔法长剑向前挥动,刺眼的凤凰火被她砸出去,变成漫天飞舞的烈焰小凤凰灼烧撕咬。 六十名全副武装,手持凤凰塔盾和双刃斩首剑的破法者摆出突破阵型,快速上前。 这些奎尔萨拉斯特有的兵种各个都是“反魔法大师”,他们经过长期训练和秘术培养,可以用双眼捕捉到“魔力线”,通过斩裂魔力线来让敌人的法术失控,而且他们的盔甲都附著著夸张的“禁魔符咒”,让破法者成为名副其实的法术杀手。 恶魔在他们面前也要被拖入禁魔虚弱然后被斩首剑活生生砍死。 这样的顶级反魔法步兵在奎尔萨拉斯也相当稀有,如果不是这次凯尔萨斯参与到了战斗里,太阳王可不捨得一次性拿出五队破法者支援战斗。 金剑夫人带著这一队破法者迅速接应到了安东尼达斯,而人类和精灵的勇气也让自视甚高的蓝龙们感觉到羞愧。 碧蓝军团的龙人將军达库斯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它抓起一把“黑冰”战戟,撑起奥术护盾,硬顶著恶魔们的邪能衝击带著一队龙人杀了进去。 缚霜者眼看局势大好,乾脆鲁莽的飞入了混乱的大厅中。 这是很要命的行为。 蓝龙们的翅膀太“精致”了,一旦被伤到肌腱,即便是强大的缚霜者也得死在恶魔的围攻里,不过辛达苟萨倒是颇有种“女汉子”的狂野,她收拢双翼让奥术能量充盈全身,选择了狂暴的“陨石战术”,朝著恶魔最多的地方砸下去。 落地时宛如一颗奥术炸弹的爆鸣,將卡拉赞大厅的建筑物都轰碎开。 在那砖石横飞,恶魔的血骨四溅的凶残爆炸坑里,缚霜者挥动晶化的龙爪爬出来碾死眼前的恶魔,又发出了雄浑的咆哮,如此惊人的战姿让年轻的蓝龙们士气大增,它们也模仿自己女王的方式杀入战场,硬是靠著蓝龙特有的奥术驾驭炸的恶魔们哭爹喊娘。 不愧是能让织法者玛里苟斯为了“不交公粮”而逃入星界的巨龙女王,这“织法者”的名头不如让给她算了。 眼看著蓝龙们和人类都发了疯,顶著伤亡攻入了大厅中,加拉克苏斯大王便意识到事情不妙了口从这个大厅过去就是象棋厅,再往上就是观星台,它要是把这里失陷了,就算活下来,阿克蒙德也会活剥了它的皮。 作为污染者的绝对嫡系,加拉克苏斯大王很清楚自家君主打算在卡拉赞里於什么。 那可是“篡神”的大事,绝不允许被这些傻逼凡人干扰。 “砰” 艾瑞达之王很心疼的將自己最珍贵的邪能符咒捏碎开,剎那间一个超级召唤咒被释放,一道巨大的裂隙迎著缚霜者打开,辛达苟萨正准备起飞就迎面看到凶残的深渊领主如远古猛獁的加速,咆哮著自邪能裂隙的另一侧冲了出来。 “吾乃军团之拳,吾乃玛瑟里顿!可笑的龙,受死!” “砰” 体型恐怖的深渊领主半神带著绝对的衝击力从邪能裂隙中一跃而出,真如“军团之拳”那样正中缚霜者的身体。 在辛达苟萨的悲鸣声中,她和深渊领主滚成一团碾压过战场。 麦迪文確实把自家的露台大厅修的和神殿一样巨大,但再巨大的建筑物也顶不住巨兽们如此野蛮的攻击。 伴隨著剧烈的轰鸣,坚固的石柱被撞碎导致整个露台大厅都垮塌下去,蓝龙们急著挽救自己“坠机”的女王,而人类和精灵则趁乱越过恶魔的阵线冲向象棋厅,恶魔们在阻拦入侵者,加拉克苏斯大王在挨揍。 这倒霉鬼正好被砸下来的屋顶砸中了脑袋,头破血流中被艾斯卡达尔扑上来砍了三刀,把手臂自肩膀斩裂,又给它心臟上狠狠插了一刀。 这也就是大恶魔有邪能赋予的诅咒生命,不然就这个伤势早踏马死了。 “嗷,你踩我尾巴啦!” 化作大猫本相四处猎杀恶魔的比格沃斯发出了应激的尖叫,利爪挥起来把旁边被砸断腿的艾瑞达恶魔抓死,又一脸心疼的看著自己被魔火烧掉鬃毛的尾巴。 它觉得这里很危险,还是先撤回去的好。 於是,小猫变成游隼准备逃跑,结果在荒野变形完成的那一刻,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咦,这里有只可以变形的小猫?妈妈,它也是德鲁伊吗?” “谁在说话喵?” 比格沃斯左看右看,隨后就看到一道梦境裂隙悄然在混乱的战场边缘亮起。 伴隨著四蹄踩踏地面,寒霜树妖扎扎噔噔噔的跑出来左看右看,在看到正提著刀追杀加拉克苏斯的幽灵虎的时候,扎扎眼前一亮,整个小鹿都激动起来。 这疑似脑子有点不好用的树妖,回头对身后的梦境裂隙喊道:“妈妈,快来!你朝思暮想的白虎大人就在这,我最后问一句,它真不是我那失散多年的父亲吗?” “啊!?” 比格沃斯一瞬间瞪圆了眼睛。 小猫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猛料”。 白虎老大在已经有了大黑猫当伴侣的情况下居然还有“外遇”啊,这和外面的野女人连野孩子都生出来啦。 哇,阿莎曼老大你赶紧来管管啊! “砰” 带著手甲的手狠狠敲在了扎扎的脑袋上,穿著林木战甲的树妖女王露娜拉阴沉著脸衝出来,本想狠狠教训自己这越发癲狂的女儿,但在看到眼前遍布恶魔的惨烈景象时,自然守护者的职责上身,让露娜拉的前蹄踩著地面,左手扬起。 古老的藤蔓似乎嗅到了“宿敌”的味道,荒野之怒龙枪迅速生成,又在露娜拉发起战爭践踏时向前穿刺。 沾染著大恶魔之血的荆棘龙枪擦著愣神的小猫的脑袋向后,洞穿了从阴影中扑出的萨特恶魔的心臟。 隨著这“森林女武神”的手臂挥动,把那可笑的刺客甩入了眼前的混乱战场里。 “我们抵达了卡拉赞,污染者的气息就在上方!月神和森林的兽群,隨我前进!” 露娜拉咆哮著。 她向前衝锋,所到之地皆有毒藤破土而出缠绕那些恶魔,让它们只能迎接荒野之怒的横扫和树妖女王的践踏。 如今的露娜拉已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成为了森林的半神,她的所有攻击都带著自然之毒,就算杀不死恶魔也能毒死它们。 大德鲁伊鹿盔和他带领的兽群也踏入战场,鹿盔看著眼前这一幕,他看到了正在被凶残的玛瑟里顿撕扯翅膀的缚霜者,双眼紧缩便回头喊道:“珊蒂斯將军,立刻清场!我们必须帮助那些巨龙和人类。” “艾露恩女士,睁开您的惩戒之眼看向这片大地吧,古老的敌人已经回归,让它们感受月光的愤怒。” 珊蒂斯·羽月的吟唱伴隨著第一支活木利箭飞出弓弦,当那致命的木箭飞旋著穿越战场,精准的扎在加拉克苏斯的脖颈之上时,恐怖的“月神轨道炮”瞬间降下。 数以百计的冰冷月光骤然砸下,刺眼的光芒匯聚在一起驱散了万古黑夜,甚至让小猫都惨叫著捂住了被闪瞎的狗眼。 这一瞬的月光闪炼几平取代了世间一切的光,將艾露恩对恶魔的厌恶以极具破坏力的方式展现出来。 每一头恶魔脑袋上都会有一道月火轰下,宛如“强者鑑定术”,传奇之下的恶魔被一击焚灭成灰,传奇之上的恶魔也要遭受一轮净化打击,就像是月神艾露恩亲自挥起了镰刀,如勤劳的农人那样对茁壮成长的恶魔韭菜们进行了一波收割。 其实这玩意就是“群体月火术”的升级神术。 但奈何珊蒂斯·羽月这位特殊的哨兵將军和月之侍女得到的宠爱过於夸张,导致她这个群体月火术甚至可以上升到“战爭禁咒”的层次。 “妈妈说您怀孕呢,要生小宝宝的您可不能奔跑,我载著您去战场吧。” 树妖扎扎绕著全副武装的珊蒂斯·羽月转了一圈,很友善的主动低下身体让珊蒂斯撑起,但羽月大將军拒绝了。 她盯著前方那正將燃烧的烈焰之刃从加拉克苏斯脑门上拔出来的幽灵虎,摆手说:“你太弱了,扎扎,本將军一会全力出手会误伤你,就留在这吧,我有月神赐予的坐骑...安卡,到我身边来。” 隨著珊蒂斯的呼唤,一头身披月光的幽灵猛虎咆哮著自珊蒂斯身侧现身,还很亲昵的用大脑袋拱了拱她的手。 这头大老虎的出现让化作猛禽的小猫瞪圆了眼睛,怎么又来了一头幽灵虎啊? 而且这头老虎的块头比白虎老大还要大,看起来好凶。 就在小猫愣神时,一只黑色的手甲悄无声息的从背后出现,掐住了它命运的后颈皮,用一种温和的姿態將它带入了冰冷的胸甲前方。 黑月的束缚让比格沃斯无法动弹,但小猫抬起头就看到了头顶的猫头鹰战盔中看向它的好奇注视。 “你,小猫...你就是导师选定的灵魂容器吗?有点弱啊。” “放开猫!抓你嗷!” 比格沃斯挣扎著试图从这个奇怪的精灵女人手中逃脱。 它不断的动用天河之威的元素形態试图挣脱黑月束缚,但玛维怎么可能让小猫从自己手中逃跑呢? 她的手甲翻转,黑月縈绕的刃轮跳入手心,在起步时的暗影突袭里便出现在第一头恶魔身后,月爪斩击后再次遁入阴影,如此反覆化作战场上的收割幽灵,每一次挥动利刃就会一头被月神轨道炮打过的传奇恶魔死於刃轮之下。 这夸张的战斗力看的小猫目瞪口呆,隨后瑟瑟发抖。 它意识到自己落入了精灵半神手中,便不敢再挣扎。 珊蒂斯骑乘著幽灵猛虎安卡不断的纵横来回,手中战戟与战弓不断切换,每一次斩杀敌人都会引来一场全屏攻击的月神轨道炮,而大德鲁伊鹿盔化身长著鹿角的乌索克之子,带著自己的儿子儿媳与追隨者上前协助缚霜者脱困。 当玛维也抱著小猫参与到围攻玛瑟里顿的战斗中后,这头凶残的深渊领主的结局就已註定了。 大屁股被半神们围攻时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活不成了。 於是这凶残之辈果断选择了“双输好过单贏”的思路,用利爪紧扣缚霜者的鳞片,准备用焚身爆带走这头蓝龙女王。 它可以在邪能的祝福中復活,但辛达苟萨可不行。 眼见深渊领主的焚身爆已经匯聚到最后时刻,在巴库飞窜而来的束缚中,白虎从高空落下,手中燃烧灵火的烈焰之刃以最完美的飞星斩,正中深渊领主的额头,宛如被利斧加身,一击斩断玛瑟里顿的颅骨顺便把它的心能攫取一空。 没了心能,邪能瞬间失控,炸开了它的污秽血肉,让爆裂的血肉之雨撒过这片战场。 直至白虎翻滚著落地时,身后只留下了一个散发著高温气息的深渊领主头颅,黑洞洞的眼眶里充斥著憎恨与愤怒,却已无法伤到白虎分毫。 在不远的地方,刚刚体会了阿克蒙德同款阵亡姿態,被一记“薄葬”斩碎了脖颈的加拉克苏斯大王已经先深渊领主一步在冰冷的死亡灵爪扼杀下,飞升至今日因战火涌动而大门洞开的邪能天堂。 白虎毫髮无伤,代价是作为“肉盾”的巴库被邪火烧掉了一层皮,甚至露出了点缀紫光的惨白骨头,哼哼唧唧的虚空巨蛇正在战场上不断吞吃恶魔用於蜕皮重生。 “嗡” 玛维从阴影中现身,抱著小猫向拄著烈焰之刃的白虎躬身行礼。 其他精灵半神与传奇者们也围上来,在小猫惊讶的注视中纷纷向白虎老大弯下腰,就好像艾斯卡达尔带领著他们屠灭了恶魔一般。 在小猫呆滯的注视中,鹿盔直起身体,说:“请恕我们支援来迟,艾斯卡达尔师伯,您没受惊吧?” “无妨,来了就好。” 白虎瞥了一眼小猫,做出一副“强者姿態”,摆著爪子说:“去狩猎吧,燃烧军团將重返这个世界,你们当经歷此战並把消息带回海加尔山,以此警醒卡多雷的兽群” “遵命!” 此时,比格沃斯先生眼中儘是震撼,它旁观这场“龙王归来”的戏码,心中想道: 白虎老大吹嘘它的光荣过去时,猫还以为它在胡吹六哨呢。搞了半天,白虎老大真的是卡多雷精灵们的宗门老祖”啊。 嘶,小猫我啊,这下可真的牛逼了。 ps: 加拉克苏斯大王: > 第297章 52.白虎老大的驯兽术天下第一,不接受反驳 第297章 52.白虎老大的驯兽术天下第一,不接受反驳 此乃战场之地,儘管卡多雷半神们与白虎有很多话要说,却已只能推后一些。 在艾斯卡达尔要求他们继续狩猎后,鹿盔和珊蒂斯立刻带著其他人转身投入了战斗,但这些实力强悍却来歷神秘的精灵们却让人类大法师们有些无所適从。 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认出了他们是大海对面的那片大陆上的卡多雷精灵,却疑惑於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卡拉赞的战场上。 不过金剑夫人见多识广又家学渊博,这会低声为他解释道:“卡多雷不是为了帮我们,他们是为了监控恶魔的动向。 月神国度的精灵们在一万年前击败了燃烧军团却没有因此放鬆警惕,他们是对恶魔在物质世界活动最关注的一群人,我估计是黑暗之门开启后引发的邪能浓度升高吸引了他们。 別紧张,年轻的安东尼达斯。 卡多雷精灵作风狂野,不怎么讲究礼数,你只要別在他们面前褻瀆自然和月神就不会引来敌视。” 说完,金剑夫人整了整染血的长袍,上前对审视他们的鹿盔说:“奎尔多雷向远方的同族致敬,我也向您致敬,大德鲁伊。” “嗯。” 范达尔·鹿盔冷淡的点了点头。 他额头上有两根奇特的鹿角,这显然不是正常精灵应该有的“装饰品”,不过大德鲁伊看到了战场上那些恶魔尸骨与这些沾染魔血的人类和奎尔多雷后,他严厉的眼神温和了一些。 他说:“你们是可信的狩魔者,我也很荣幸能在今日与你们並肩作战,不过我已预感到了前方的大厅中存在著恐怖的邪恶。 自然在对我示警,传奇以下的施法者不许踏入其中。 他们继续在高塔里狩猎恶魔就好。” “你...你是金剑家族的精灵,对吧?” 比起严厉但讲道理的鹿盔,这会骑在月光猛虎座鞍上,被“孕期反应”弄得非常暴躁的珊蒂斯·羽月大將军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她注意到了金剑夫人胸口的家徽,便冷声说:“你被徵召了,过来,一会隨我布置月神的净化仪式。” 如此隨意的徵召让金剑夫人心中不满,她好歹也是上古血脉的嫡系传承,眼前这个“森林女野人”疑似有些过分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在她靠近珊蒂斯时,羽月大將军低声说:“雅拉·金剑是你什么人?” “那是我祖母。” 金剑夫人眨著眼睛说:“您认识她吗?祖母的日记中记录著她曾在菲拉斯的哨兵部队中服役三百年,还在狩猎萨特氏族时获取了军功呢。” “哦,那你祖母有没有告诉你,她当年离开羽月要塞时,偷偷带走了一件从埃雷萨拉斯城中获取的神器。 那是尚未被分配的战利品,她没有资格私自带走它。” 珊蒂斯严厉的说:“那件赃物”现在就在你腰上缠著呢,金剑! 考虑你祖母的军籍依然登记在哨兵军团中而且已经被记录为逃兵”,因此这份服役的职责就由你在今日代替履行。 一会表现的像样点,否则,本將军可就要行军法了。” “嘶” 时刻追求维持雍容姿態的金剑夫人这下绷不住了,心里那点小小怨气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知道卡多雷都是永生之人,眼前这位哨兵大將军估计也没兴趣和她一个“晚辈”开玩笑,所以,她那位时刻讲究仪態,体面了一辈子的祖母大人居然真是个“贼偷”吗? “是,大將军。” 金剑夫人被治的服服帖帖,只能低头应诺。 在他们身后,白虎从玛维怀里接过乖如鹤鶉的比格沃斯,它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正在对金剑夫人训话的珊蒂斯,小声说:“这怎么还把孕妇派上战场了?珊蒂斯肚子里到底孕育著什么样的魔丸”,让本座都能察觉到那婴儿的凶戾。” “那是天生的守望者,导师,是艾露恩女士赐予影歌家族和黑月之道的无上瑰宝,泰兰德甚至怀疑那孩子会成为月夜战神”的完美载体。 就如曾经的您一样。” 玛维轻声解释道:“但珊蒂斯疑似有点压不住那孩子的天赋,她被影响的越发暴躁,所以这次让她过来求取您的狂怒祝福,好让那孩子不要影响到她母亲的身体健康。 我弟弟可爱煞她了,他们的感情简直是卡多雷对於爱情”詮释的完美体现。 另外,我奉命为您带来了这个。” 典狱长手中光芒一闪,古朴的月神宝盒显现,又被艾斯卡达尔伸出爪子拨开,看到了其中安放的那枚月牙水晶徽记。 “哇,好漂亮的头饰喵。” 在白虎怀里探出头的比格沃斯眨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月牙头饰。 它看到了纯净的月光点缀其中,还有星光闪烁,宛如最纯净的月光铸造出这样的华美珠宝,但说是头饰,却完全不是给人型生物使用的。 看起来更像是某种猛兽佩戴的头冠。 “真难为你们把它也带来了。” 白虎伸出灵爪,抚摸著这件自己肯定佩戴了很多年的古物,它说:“虽然本座知道你们可能记不起那未定的歷史,但我在过去”把它交给你们的时候,真的没有留下过什么只言片语吗?” “您只是说,您在未来”会用得上。” 玛维摇了摇头,嘆气说:“更多的事情我也无法记起,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时候的您已经用不上这艾露恩之泪了,那时的您已经在生命之道中走到了极致。 您说要寻求一次终极晋升”,並让我们耐心等待您的回归。 我想,您指的肯定不是您现在这种样子。” 典狱长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导师,她说:“死亡之力吗?您还真是以一种我辈凡人难以想像的方式,同时行走在生死两端啊。”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狩猎要完成,玛维,看到你在万年之后已成长为如此杰出的月神猎手”,我也感觉到了欣慰。” 白虎將盒子中的艾露恩之泪拿起,在比格沃斯愕然的注视中,將其放在了小猫的脑袋上。 那华美的珠宝接触到比格沃斯额头的瞬间就紧贴了上去,猫儿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生命力量的灼热绽放,仿佛要將这漂亮的珠宝镶嵌在自己的骨头上。 它因未知而感觉到了惊恐和畏惧,却被白虎压制著身体让它无法挣脱,直至那股磅礴的生命能量暂时在它体內安家。 “又不疼,你怕什么。” 艾斯卡达尔吐槽道:“若无这个东西为你强化生命形態,你个小猫又该如何与本座一起直面黑暗泰坦? 安静点,感受艾露恩之泪对你的强化,你不信奉月神所以只能有这一次荣幸可以佩戴它,儘可能多一点从中学习上位生命的奥义吧。” 说完,白虎看向玛维,它说:“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诀別”的意志,你要远行了,对吗?” “嗯,我並未告诉其他人,也没有告诉我的弟弟,但这確实是隱秘通途”的计划,而且这个计划是由您和伊利丹一起制定的。 你们都与星魂签订了守护的契约,所以无法离开我们的世界,你们需要一位不惧死亡的猎手前往恶魔之地。 作为月神的黑刃,我很乐意承担这样的职责。” 玛维低声说:“我已从艾露恩女士那里得到了启迪与神諭,我的最终目的地会是燃烧军团的邪能之心,那个名为阿古斯”的世界,但无需为我担忧,导师。 因您在一万年前做出的宝贵改变,让月神的光芒也得以照耀在阿古斯的永夜之中。 那里有我们的同行者在等待最终逆转”的到来。 我就是艾露恩派出的使者,对此,我真的很荣幸,我相信,在更伟大的您归来的时刻,我也会收到故乡的召唤。 我们师徒两人將同时在星海两端,为艾露恩女士完成祂想要看到的生命绽放”。” “唔,那本座就大概知道你要去干什么了。” 艾斯卡达尔挑了挑眉头,它指了指上方,说:“观星台的邪能裂隙直通玛顿,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但你可能要在一整个恶魔世界的围堵中想办法得到它。 这是对於守望者的终极试炼,当你完成这必將威震星河的伟业之后,或许艾露恩的神国就会对你敞开大门。 对於月神信徒来说,那是你能想到的最完美的结局。” “是啊,这是信徒最完美的终点。” 玛维发出了笑声,从她身上感觉不到丝毫恐惧,只有一颗渴望践行伟业的纯净之心。 “那就让本座送你一程吧,我的弟子。” 白虎说:“你无需动手,且看本座在这个时代的猎群为你打开一条前往扭曲虚空的道路。” 隨后艾斯卡达尔便先把小猫丟给玛维,转身跳入相位行走,让自己的弟子跟隨著自己,他们顺著蓝龙们暴力轰开的隧道进入了卡拉赞的象棋厅。 这里是麦迪文最喜欢的娱乐之地。 在巨大且洁净的大厅之中摆放著一个巨型棋盘,上面放满了人类形態和兽人形態的棋子,棋盘本身倒映出暴风王国的大地走向。 很显然,这是星界法师用於推演兽人入侵全过程的沙盘。 但此时,这个华美而精致的棋盘已经完全被邪能充盈,一大群暗影议会的术士们在这里配合著艾瑞达恶魔的召唤仪式,作为拱卫通往观星台的最后一道门的防线,忠於阿克蒙德的艾瑞达术士们在这里召唤著燃烧军团最疯狂的“战爭兵器”。 黑色和红色的焦灼猎犬领主奔驰於烈焰和暗影之中,那些冲入这里的蓝龙被它们轻易的杀死並撕咬著血肉,这两头怪物拥有堪比荒野之神的体魄和诅咒的生命力。 它们是一对“双胞胎”,驾驭著暗影与烈焰的能量,亦是扭曲虚空中能诞生出的最狂野最强大的邪能王兽。 它们拥有岩浆般的炙热鳞片,高纯度的能量利爪,半结晶化的邪兽魔角以及怪诞又凶残的外骨骼状面孔,其熔岩塑造的鬃毛呈现出暗影和烈焰两种形態,在高耸的脊背之上遍布致命的幽能骨刺,它们是暗影和烈焰的恶魔主宰,亦是恶魔这个种族的“凶性”与“兽性”的完美体现。 这是法尔格和沙图格! 萨格拉斯最喜爱的焦灼猎犬之王,当然,黑暗泰坦作为“爱狗人士”肯定不只有两头猎犬,祂曾经有一支夸张的焦灼兽群,据说只是那些焦灼猎犬被释放后奔行於星海,就足以毁灭那些胆敢反抗恶魔的可悲世界。 遗憾的是,曾经的猎群之主,追隨黑暗泰坦参加过无数次战斗甚至亲眼目睹万神殿陨落的猎犬之王“赤喉”死於非命后,黑暗泰坦就没那么多心思养狗了。 就像是那些对自己的宠物投入真情实感的饲主们在自己的爱宠死后,也不会再轻易收养其他狗子一样。 总之,法尔格和沙图格这两头新生的猎犬之王虽然很强大,但它们想要得到黑暗泰坦的喜爱,想要达到曾经“赤喉”的高度,还需要更多的杀戮来为萨格拉斯展现它们的毁灭潜能。 而现在,在萨格拉斯推进的“大计划”遭遇挫折时,这两头凶残的半神猎犬便找到了最完美的諂媚机会。 它们要在这里为尊贵的主人阻拦一切敌人,以此贏得黑暗泰坦的青睞。 不过邪能王兽出动肯定不是只有它们兄弟俩,法尔格和沙图格带来了它们的焦灼猎犬兽群,那些狰狞的邪犬与猎犬领主们已经把象棋厅和通往观星台的道路彻底塑造为兽巢。 这几乎是无法被凡人通过的恐怖道路。 四处都是邪犬们洒下的致命毒液,高处还有盘踞的阴影猎犬,那些暗影议会的术士们在狂笑著讥讽止步不前的大法师和蓝龙们。 他们显然认为这些傢伙虽然经歷了很多挑战,但到头来还是白费劲。 “呵呵,黑暗泰坦必然会在今日实现愿望,污染者也一样!” 忠於阿克蒙德的艾瑞达恶魔王子玛克扎尔站在一群焦灼邪犬的之中,就如统领兽群的兽王那样高举双手,在它身后还有不断被术士们从玛顿中召唤出的焦灼邪犬冲入这片战场。 这强大而邪恶的艾瑞达领主目光狰狞的盯著那些冲入象棋厅的反抗者们,它大喊道:“你们最好现在就跪下...” “是吗?” 刚刚差点被玛瑟里顿撕掉了双翼,这会疼得要死的缚霜者维持著“涩气黑皮精灵”的幻容,她推了推脑袋上的奥术宝冠,已经彻底失去了和这些恶魔们虚与委蛇的兴趣。 缚霜者观察著眼前这条路,在確认了攻击方位后,抬手唤醒手中的奥术水晶,对水晶另一侧的碎冰者塞纳苟斯吩咐道:“聚焦之虹的充能完成了吗?” “已经完成了,可以射出第二次毁灭虹光。” 老蓝龙回应道:“我亲自驾驭它,为我指定方位,辛达苟萨。” “就在前方!” 缚霜者將自己手中的魔力水晶传送到邪犬巢穴上方。 在那东西坠落时就被一头凶残的焦灼猎犬从阴影中扑出咬碎,但在水晶破碎的同时,一道从外部山脊激射而来的毁灭虹光就刺穿了倒塌的露台大厅,摧毁象棋厅的建筑构造轰入了邪犬巢穴里。 玛克扎尔王子只来得及交错双臂抵挡在身前,隨后就被艾泽拉斯魔网能量的匯聚吞没並“融化”掉。 一起被融化掉的还有这傢伙苦心孤诣塑造出的邪兽走廊,甚至还击中了法尔格,让那凶残的邪能王兽仰天咆哮。 但它没有死去,只是被击穿躯体,和它凶残的兄弟沙图格共享的诅咒生命迅速为它愈伤,待蓝龙们的“毁灭武器”的光炮散去的那一刻,被激怒的邪能王兽就嗷嗷叫著带领剩下的兽群朝著蓝龙和大法师们扑过来。 然后就被珊蒂斯降下的月神轨道炮正麵糊脸。 “大自然啊,回应这战爭的召唤吧!” 鹿盔洒出一把古老的种子,落地生根,催生净化古树。 他自己再度化作乌索克之子冲了上去,另一侧的露娜拉也端著荒野之怒疾冲而来,有他们两位半神挡在前面,大法师和蓝龙终於找到了破敌之法,在安东尼达斯的带领下,大法师们开始了集群施法。 他们十几人一组,选出一个“矛尖”,让其他人把力量匯聚到矛尖上,由一个人对这些凶残的高阶恶魔们发起进攻,否则以大法师们的施法水准真的很难给焦灼猎犬这种横行扭曲虚空的残暴生物造成有效伤害。 白虎本来打算护送玛维快速通过这里,自己的弟子只需要穿越前往玛顿的传送门。 但伴隨著艾斯卡达尔和玛维靠近那被摧毁的邪兽巢穴,提著深渊三叉戟的艾斯卡达尔却突然抬起爪子,示意玛维停在原地。 下一秒,在它和玛维还有小猫的注视中,一头庞大而狰狞的焦灼猎犬摇晃著身体,从坍塌的兽穴中爬了出来。 这傢伙几乎和驾驭烈火的法尔格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焦灼猎犬,就是比王兽小了一圈,但也已经是这支邪能猎犬兽群的兽王,全身点燃赤红色的烈火,融化万物的涎水从骨质的嘴巴滴落。 一看就非常难对付。 玛维当即拔出了刃轮,但却被白虎压住了手臂。 艾斯卡达尔表情古怪的仔细观察眼前那头被倒塌的建筑物砸的头晕目眩的半神邪兽,后者也注意到了这三个不速之客,当即压低狰狞的身体从鼻孔喷出高温的烈焰,那燃烧的尾巴也在空中甩来甩去准备扑杀。 就在它扑起来的时候,白虎突然喊道:“基格勒尔!你这蠢狗不认识自己的主人了吗?” “嗷?” 已扑到空中的吞噬者一个激灵,翻滚著踩踏废墟又落回了原地,它那骨质脑袋眼眶中凶残的光也显现出疑惑。 眼前这弱小的幽灵虎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对方的意识真的散发出一股让它想要服从的气息。 焦灼猎犬不断的摇晃脑袋,它的“主人”已经一千年没有联繫过它了。 它现在暂时加入了法尔格和沙图格的猎群,而且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自称“主人”的傢伙身上可没有那股让它信任的邪能信息素,所以这傢伙是偽装的! “嗷!!!” 强大的吞噬者基格勒尔朝著白虎发出愤怒的咆哮,呵斥著这愚蠢的野兽居然敢偽装成它无敌的主人! 吃了你! “还真是你个蠢狗。” 艾斯卡达尔在这一刻哈哈大笑。 虽然它没有共生刺垂体无法发出邪能信息素让基格勒尔服从,但在看到自己的“恶魔兽群”成员后,一个很坏很坏的主意便出现在白虎脑海中。 它转身嗖的一声跳出去,从玛维怀里接过小猫,对自己的弟子喊道:“在这等著,不要暴露自己,我去去就来。” 说完,白虎使出幽魂步闪现出去,躲开了基格勒尔愤怒无比的扑击,又如“放风箏”一样勾引著自己的兽群成员冲向星象馆的方向。 “疯狗!疯狗你能听到吗?” 白虎咆哮道:“快和阿莎曼过来,去象棋厅!那里有两头邪能王兽最適合你们狩猎了。” “闭嘴,怪胎,我们正在释放亢祖。” 戈德林很快回应道:“麦迪文在星界入口安置了一头怪诞的星界虚空龙,这东西可以不断的虚化而且掌握著奇怪的光线魔法非常难对付。” “不必,你们去猎杀法尔格和沙图格,把萨格拉斯的猎犬在这里当做猎物吃掉,释放亢祖的事情我来做。” 艾斯卡达尔提醒道:“不要走正面过来,本座正带著我的爱犬”遛弯呢,一旦被它嗅到你们的气味,它可就不会乖乖跟我走了。” 戈德林一时间没办法理解白虎奇妙的脑迴路。 但阿莎曼知道白虎確实在扭曲虚空中有自己的猎群,这会听到白虎带来了“爱犬”,她立刻就明白过来,当即抽身而退,与戈德林迅速离开了星象馆前去象棋厅狩猎两头邪能王兽。 被麦迪文安置在星象馆的这头虚空巨龙太麻烦了,不断的虚化和光线乱射让戈德林与阿莎曼联手都没能快速拿下它。 不是这傢伙有多强,主要是那个“虚化”太无赖了。 这些星界生物一个比一个奇怪,真的很难用物质世界的狩猎风格去对付它们。 “砰” 就在戈德林和阿莎曼离开星象馆数分钟之后,这用干记录各种星象的研究之地的墙壁就被蛮横的撞开,碎石纷飞中,白虎抱著小猫狼狈的翻滚出去又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才艰难落地。 在它们眼前,已经被连绵不断的勾引彻底激怒的吞噬者基格勒尔缠绕著火焰,嗷嗷叫著扑过来,要把这胆敢冒充它主人的幽灵之虎杀死。 但它並未注意到,这个星象馆是另一头巨兽的领地,它狂暴的闯入其中立刻就激怒了本地的主人。 “?“ 那头半透明並缠绕著虚幻星光的虚空之龙悄无声息的从虚化中出现,在基格勒尔身后举起缠绕四种光束的爪子拍在了焦灼猎犬身上,瞬间撕开了这猛犬的皮肤,让魔血奔流,吞噬者可不吃亏,转头就咬过去,结果咔擦一声咬了个空。 明明咬住了虚空之龙的脖子,却在对方怪诞的“虚化”天赋下完全没能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被虚空之龙张口喷出星海吐息,把基格勒尔拖入了沸腾的奥术能量里,疼的猛犬嗷嗷乱叫。 “去!” 白虎將小猫拋出去,指著高处星轨仪上的闪光,对比格沃斯说:“从那里跳入星界,別跑太远,在入口呼唤亢祖的名字,把那倒霉的猫头鹰赶紧带回来!这边需要它出力呢。” “那你呢?老大。” 小猫灵巧的翻身快速攀上那还在按照某种天文规律旋转的星轨仪,它回头看著提起深渊三叉戟的白虎,又看了看正在和虚空之龙撕咬的焦灼猎犬,大声喊道:“你要大发神威,把它们全杀了吗?” “嘁,说什么蠢话!你也是有猎群的爱狗小猫”,怎么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肩膀,召唤巴库现身准备打仗,它大声说:“本座的爱犬”正在狩猎,作为兽群领袖的我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当然是要帮助我的好狗杀死这头虚空龙。 和自己的猎群一起狩猎,才是增长好感度的正確方式啊。 巴库,我知道你很疼,但准备好! 我们要上了!” ps: 法尔格和沙图格: 这玩意正面长这样(典型的羊角恶魔,暴雪在恶魔种类这方面真的很缺乏想像力啊): 第298章 53.「上古之战怀旧服」版本已开放,老资歷们赶紧各显神通吧 第298章 53.“上古之战怀旧服”版本已开放,老资歷们赶紧各显神通吧 提著深渊三叉戟的白虎抬起头,看到灵巧的小猫正跳到空中变成黑白相间的猛禽朝著星界封锁的入口一头扎进去,这让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 它明確告诉过比格沃斯,不要贸然使用猛禽形態作战。但看小猫嫻熟的姿態就知道,这不听话的顽劣小傢伙肯定偷偷尝试过飞行很多次了。 也罢,指望一只猫听话那是不可能的。 比格沃斯先生又属於那种“大事不糊涂,平时很顽劣”的家猫。相处这么久,白虎早就摸清楚自己猎群成员的性格了。 眼下无需关心小猫在星界该如何呼唤亢祖归来,蓝色猫头鹰本就有星界形態,亢祖可以在星界中长期停留,它只是被麦迪文放逐找不到返回物质世界的道路。 如果亢祖足够敏锐,那么在小猫的气息出现於星界时就能为它带去一个返回道標。 那傢伙可是“变迁之神”,如果连这点“小小变化”都处理不了,那就真的白瞎了这个好名头因此,白虎便將注意力放在了眼前那正在痛揍基格勒尔的虚空幽龙身上。 被麦迪文安排在星象馆坐镇的这头虚空幽龙是相当奇怪的生物。 它的躯体虚化似乎没有完整实体,但却能给攻击者造成真实的伤害,还精通一系列虚空吐息与诅咒术。最离谱的是,这玩意可以从星界汲取力量,使用奇妙的光束魔法来强化自己或者削弱敌人,如果不知道“具体打法”,肯定会被这傢伙控到死。 难怪这偌大的星象馆里一个恶魔都没有。 燃烧军团的僕从们也知道这玩意难缠,甚至没有分兵驻守,倒是让艾斯卡达尔一行人解救傻逼亢祖的行动顺利了一些。 完全不需要打小怪,只需要干掉这个boss,甚至只需要拖住它。 “蠢狗!明知道咬不到就別胡乱攻击,接下来听本座的。” 艾斯卡达尔一个翻滚让自己落在了正被龙爪打退的吞噬者脑袋上,挥起三叉戟在它脑壳上捶了捶,但却完全没有能让基格勒尔听话,反而还激怒了这邪能大狗。 它疯狂的摇头晃脑试图將幽灵虎摔下来,又在鼻孔和耳朵中不断喷出炙热的魔焰,想要把下盘很稳的艾斯卡达尔烧死。在缺乏邪能信息素作为“身份標识”的情况下,白虎缺少它的信任,显然很难作为猎群成员配合狩猎。 这让白虎哼了一声。 不听话的狗子就得被狠狠敲头,既然你不听我的,既然“猎群之爪”认为自己足以代替猎群大脑思考,那你就自己去挑战这虚化的怪物吧。 眼看前方星界裂隙再次射出奇妙光束连接於幽龙躯体上,艾斯卡达尔便在狗头上蜷缩双腿,蓄力猛衝让自己一跃而起,正好落在了星界蓝光与虚空幽龙连接的方位中心,用自己的躯体作为阻碍,將蓝光与幽龙的连接阻断。 被光束笼罩的瞬间,艾斯卡达尔身上就多出了一个奇妙的状態: 【你正在接受星界魔法支配光束”影响,每2秒提升自身破坏力5%,降低自身治疗能力5%,你所承受的所有魔法伤害提高10%,该状態可叠加至20层,在脱离支配光束”笼罩范围后消失。 提示! 该星界魔法来自星界法师麦迪文为自己的星象馆守护者·虚空幽龙”提供的战场增益,以此確保任何闯入者都无法偷取麦迪文总结出的星象奥秘,並確保被星界法师放逐到星界的危险个体无法返回物质位面。 三种星界魔法各自有不同的效果,当同时接受三种星界虹光增幅时,虚空幽龙的战斗力將提升至夸张的程度,请合理安排战术。】 “红光减伤、蓝光增伤、绿光恢復,真是简单又巧妙的魔法陷阱。” 白虎以“您加”的姿態蹲在高处,抵挡著蓝光照射虚空幽龙,同时给自己叠伤害提升的状態,一边感慨著麦迪文的星界法术造诣,一边欣赏著基格勒尔被两种虹光强化的虚空幽龙碾压。 凶残的焦灼猎犬不断的反击,但它根本打不到这头诡异到好像没有实体的巨龙。 反而是龙爪每一次挥击,龙息每一次喷吐都会给它造成难以癒合的恐怖伤势。 哪怕作为邪能野兽中的佼佼者,焦灼猎犬被扭曲虚空赋予了相当夸张的生命力加成,还有类似戈德林“越愤怒,破坏力越强”的犬科本能,但它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伤害到一个完全虚化的对手。 也难怪戈德林和阿莎曼联手都无法在短时间內处理掉这头麻烦的星象守护者,这傢伙看起来要考验力量,实际上麦迪文在星象馆中设下的其实是“智慧的试炼”。 不带脑子过来的脚男或者野兽,不管多强都会惨死於虚空幽龙的肆虐之下。 “这就是孤狼出来狩猎的下场,你已经习惯了猎群配合,没有兽群领袖的指挥,你不过是一头仗著蛮力欺负敌人的可悲野狗。 我猜在本座离去千年之后,你始终无法达到邪能王兽”的境界就是因为没脑子吧?” 白虎大声讥讽著。 它知道基格勒尔听得懂,而且自己身上的支配强化已经叠到了20层,让自身破坏力提升100%,感觉体內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却依然没有立刻下去帮忙。 在看到基格勒尔被虚空幽龙一头撞飞,又被虚空吐息捲入烧的全身黑火,惨叫著落地艰难爬起的时候,“爱狗人士”艾斯卡达尔终於动了。 它踩碎脚下的石像飞掠而出,手中三叉戟抡起在空中以“斩棍式”的蓄力,宛如寅虎刀术·狼星碎的翻滚打击,借著支配红光的100%破坏力强化,一记“压溃”正中回头蓄力的虚空幽龙的脑袋。 轰的一声巨响,战戟敲打让巨龙嗷的一声后退,隨后爆发的深渊绞杀带起暗色浊流翻滚缠绕,搅得虚空幽龙鳞片乱飞。 这一击还打出了“完美一击”效果,妖魂踏隨后激活。 张牙舞爪的不死熊神艾莉奥瑟的幻影自白虎身后浮现,果冻熊怒吼著衝上前,人立而起,双爪扣住虚空幽龙的脖子一记凶狠的“熊抱”將这体型夸张的巨龙如“摔牛”一样摔在地面。 “巴库,你去红光那边挡线。” 艾斯卡达尔落在地面,角度拿捏的刚刚好,让连接在自己身上的星界虹光並未“断裂”,它对影子中的巴库下了命令,很听话的侍月者嗖的一声从影子里窜出,飞掠过去正好挡住了星界魔法·坚毅红光的照射。 那红光连接在巴库身上,立刻就让虚空巨蛇本就夸张的体型一下子膨胀了两圈,而红光阻断则让虚空幽龙的体型“缩水”了一圈。 “嗷!” 第一次被真正打伤的星象守护者发出了怒吼,起身朝著巴库扑杀过去,但接受星界力量强化的巴库根本不惧,哇哇叫著上前缠住幽龙的躯体,用虚空毒火不断肆虐这可笑的怪物。 “你,蠢狗!去挡住绿光,给你好好治疗治疗,你看起来就跟快死了一样。” 白虎將沾染幽龙鲜血的三叉戟甩了甩,对一旁艰难爬起,身上还缠著黑火点燃的吞噬者吼了一声。 基格勒尔依然不愿意服从。 它的狗脑子固执的告诉它,眼前这个幽灵虎不是它的“主人”,但在亲眼看到白虎和巴库挡住光线后就能伤害到无形的巨龙,即便邪能野兽再不擅思考,这会也回过味了。 “快去!” 看著基格勒尔还在原地磨磨蹭蹭,白虎加重语气,呵斥道:“你既是本座猎群一员,又是天生犬科,如何集群狩猎难道不懂吗?服从兽群领袖的指示,待狩猎完成后,心能归我,心臟归你。” 这熟悉的句式让基格勒尔下意识的嗷了一声。 强惶的半神焦灼猎犬狐疑的上下打量著艾斯卡达尔,最终决定加入这场集群狩猎,狼狠杀死那个欺辱自己的怪物。 它著腿,在巴库和艾斯卡达尔配合绞杀虚空幽龙的背景中艰难爬到了后方,挡住了最后一道星界光束·寧静与虚空幽龙的连结,这光束刚接触到基格勒尔的身体,来自星界的治癒力量就开始为它癒合伤口,甚至连断骨都迅速癒合。 那股舒畅让焦灼猎犬发出明亮的嘶吼,如舔舐伤口的猛兽那样死死盯著已被剥离所有强化,陷入虚弱的幽龙,燃烧著火光的眼中儘是记仇的憎恨。 没了星界魔法的强化,虚空幽龙就只剩下了“虚化”这一个本事,但星界虹光的笼罩让结为猎群的三头野兽皆可以无视虚化,对幽龙继续造成伤害。 此消彼长之下,短短几分钟,不可一世的星象守护者就遍体鳞伤。 它已意识到自己抵不过这在兽群领袖指挥下集群狩猎的兽群,便打算逃回星界,艰难挣脱了巴库的巨蛇绞杀,又硬吃了深渊三叉戟的戳棍式死穴刺穿后,痛苦不堪的幽龙拍著双翼起飞,朝著高空的星界裂隙飞过去。 麦迪文让它看守星象馆,但也没说面对强敌一定要死斗到底。 说到底这只是个“试炼”。 现在它“认可”了这伙闯入者的智慧和勇气,星象馆里蕴藏的知识就交给你们学习吧,老子要跑了,反正麦迪文今天估计也很难活下来,所以老龙我今天也算站好了最后一班岗,以后大家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啦。 带著这样“及时转进”的想法,虚空幽龙飞的更快打算崩撤卖溜,但却忽略了已有邪能的火焰在下方燃烧。 当它靠近星界入口,完全放鬆了警惕时,已在星界虹光的治疗下伤势癒合的吞噬者踩著星轨仪一跃而起,燃烧著魔焰的巨口带著惊人的杀意精准的撕咬在了虚空幽龙的脖子上,其带起的巨大衝击力將幽龙撞击著摔在地面。 它还想要挣扎,但却被凶残的焦灼猎犬注入邪能毒素,又在“哈基狗大旋风”的死亡撕扯中硬生生撕掉了大半脖颈,连脊椎都被咬的错位。 “嗷” 基格勒尔燃烧的爪子踩在虚空幽龙濒死的躯体上,发出王兽一般的咆哮,宣告自己再次狩猎强敌。 然而很快,它就察觉到了身后的气息靠近,回头对扛著三叉戟过来的白虎呲牙咧嘴,似是在保护自己的食物。 “蠢狗,打到猎物永远是兽群领袖先吃第一口!滚开。” 艾斯卡达尔呵斥了一声,侍月者巴库也很狗腿的环绕在猛虎周身,不断的朝基格勒尔吐著缠绕毒火的蛇信子,那燃烧的恶毒双眼里儘是挑衅。 让巴库自己来对付这邪能王兽,它肯定是不愿意的,毕竟邪能野狗是出了名的疯狂。 但此时有神奇的白虎在这,巴库相信哪怕真发生了衝突,它们“双剑合璧”也能將这凶残的焦灼猎犬干挺在这里。 吞噬者感受到了威胁,让它鼻孔中喷吐的邪火更加凶残,但艾斯卡达尔根本不怕这装腔作势的狗子,继续上前呵斥道:“让开!本座最后一次警告你,吞噬者,不守规矩的猎群成员是要被杀死的。” “嗷呜” 基格勒尔看了看白虎,又看了看身后濒死的虚空幽龙,它的兽性和犬科生物的服从性在这一刻天人交战。 哪怕没有邪能信息素,吞噬者也基本认定了眼前的幽灵虎確实和自己的“主人”有些联繫,意识与精神层面的熟悉让它很是纠结,直至艾斯卡达尔將共生印记甩出,让两者的精神在这一刻接触,当九千三百年前还很弱小的基格勒尔与白虎一起狩猎的场面被展现之后,狗子才嗷嗷叫著让开了道路。 “好狗。” 白虎讚嘆了一声,大步上前,將三叉戟举起插进了虚空幽龙的头颅中,伴隨著虚空之力的绞杀,將它最后的思维与生命彻底断绝。 8000刻度心能入帐代表著这头虚空幽龙的战斗力其实很差,在无法接受星界法术强化的情况下,它甚至都不是那些恐惧魔王的对手,唯一占优势的估计就是天生的“虚化”了。 “噗” 锋利的烈焰之刃拔出,插入这巨龙胸口,撕裂那幽龙独特的龙鳞,让鲜血涌动,巨大的幽龙心臟摘下,被猛虎形態的艾斯卡达尔丟向身后,基格勒尔一跃而起,在空中咬住那甜美的巨龙之心,落地之后便大口撕咬起来。 啊,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它以前跟隨主人时就是如此,猎杀强敌后总会得到最具精华的心臟作为食物,如此美味已千年没有品尝过了。 白虎依然很挑剔的只取了最好的龙肉打牙祭,剩下的都交给巴库这个大胃王。 “把坚韧的龙鳞留下,这虚空幽龙的皮革相当神秘,没准能给小猫那套龙鳞护甲升个级。龙牙和龙爪也拔出来,比格沃斯的武艺进步之后需要一些足够锋利的投掷武器。” 白虎一边吃著鲜嫩的龙肉,一边如老爷一样吩咐,让巴库很不爽的撇了撇嘴,但能跟著混一顿席面也算没白来。 艾斯卡达尔正吃著龙肉,突然眼角有光芒一闪,扭头一看,发现幽龙死去的位置有一团心能球在跳动,这让白虎咧了咧嘴。 好啊,当园丁这么久,可算猎获这上好心能了。 它上前查看,那心能球通体紫色中带著一丝橙色的流光,代表著这玩意正从传说心能向神话心能转变,如果再给那虚空幽龙几千年的时间,没准真能塑造出神话天赋呢。 但这也没差,白虎一爪子拍碎心能球,將其吸收到体內,很快就有提示在眼前亮起: 【你掠夺了星象守护者·虚空幽龙的心能球,你得到了传奇天赋·虚化。 该能力来自虚空幽龙的天生对阴影与空间的敏锐感知,当主动使用虚化”时,你將进入不可被攻击的相位状態,承受所有范围性伤害降低90%:主动虚化会对你的精神和躯体造成压力,需等待3h后才能继续使用。 你超凡脱俗的武艺感悟让你找到了虚化的另一种使用方法。 当你在战斗中完成完美闪避”和完美格挡”时,你將被动进入瞬时虚化”,躲避敌人接下来的打击。 被动虚化无冷却时间。】 好好好!在追求完美一击的妖魂踏之后,又来了完美闪避才能触发的瞬时虚化,所以,本座在幽灵虎状態下真要朝著武道宗师”的道路一路狂奔了吗? 白虎哈哈一笑,心中想道: 生命之道打磨力量,死亡之道沉淀技巧,待以后本座完成生死合一”时,这普天之下还有谁是我的对手?” “嗷呜!” 就在艾斯卡达尔为自己得到新的力量而喜悦时,吃光了巨龙之心的焦灼猎犬突然仰起头髮出了吠叫,让白虎和巴库同时抬头,就看到高处的星界裂隙一瞬间敞开。 小猫变形的风暴游隼发出喜悦的尖叫带著星界碎光飞出来,在它身后是展翼飞行的巨大月爪猫头鹰。 傻逼亢祖在星界被困了几个月,但看起来並没有受伤,精神状態非常不错。 它飞回物质世界就看到了下方的艾斯卡达尔,便朝著它喜悦的喊道:“嗨,老虎,猜猜本座在星界遨游时遇到了谁?本座把我的千年笔友”给你带来啦。” “啥?” 白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亢祖说的“笔友”是谁。 但伴隨著一缕熟悉的南天之火自星界裂隙中迸发,当古老而优雅的鹤鸣声於此响动时,艾斯卡达尔脸上顿时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这亢祖可以啊! 还真把赤精天尊给勾引出来啦,虽然看起来只是一尊力量投影倒也足够应付接下来的挑战了。 “啊,天敌!天敌啊!” 正在大嚼龙肉的巴库发出尖叫,赤精天尊出现的瞬间,胆小的虚空巨蛇就嗖的一声跳进了艾斯卡达尔的影子里。 仙鹤本来就可以捉蛇,而且赤精的南天之火对於虚空生物的杀伤力过於夸张,导致南天天尊真成了巴库这种虚空巨蛇的“双重天敌”,倒也不怪它胆怯。 “小老虎,好久不见了。” 赤精天尊拍打著烈焰之翼环绕著星象馆转了一圈,落在了白虎身旁,它上下审视著艾斯卡达尔,发出了笑声,说:“別问不该问的,艾斯卡达尔。 命数未定,应劫而生的你不应被外物惑心,我今日派来星君化身助你除魔卫道,更多真心话还是等到你我真正相见”时再说吧。” “谨遵天尊法旨。” 白虎用一个標准的武僧礼回应,它看了一眼蹲坐在自己身后的焦灼猎犬,停留在高处的亢祖,眼前的赤精天尊,躲在影子里瑟瑟发抖的懦弱巴库,还有飞来飞去激动无比的小猫比格沃斯,自己在这个时代的兽群越发繁荣昌盛了。 “邪魔就在前方,诸位。” 越发振奋的白虎扛起深渊三叉戟,爪子一挥,大声喊道:“走,咱们除魔去!” 法尔格和沙图格这对焦灼猎犬兄弟满心期待著能在今日的战斗中表现自己的凶残与潜能,好让自己得到萨格拉斯这位“爱狗人士”的青睞,但遗憾的是,它们最终也没能完成这个理想。 当艾斯卡达尔带著自己夸张的猎群回到象棋厅时,眼见的就是两头被杀死的焦灼猎犬庞大如山的尸体。 法尔格的脑袋被狼爪拍碎,其躯体被撕裂的悽惨,那颗焦灼之心都被挖出丟给了头狼,很显然戈德林相当青睞拉莱尔·焰牙如今的狩猎姿態;而沙图格的脑袋上插著阿莎曼的暗影獠牙,这狗子的暗影眼球正在被范达尔·鹿盔取下,要製成猛兽的神器交由德鲁伊们使用。 戈德林和阿莎曼趴在自己的猎物旁,德鲁伊和树妖拱卫著它们,凡人大法师们在周围休息並嘖嘖称奇,还有的正在用留影水晶或者画板记录下这註定载入史册的一幕。 蓝龙正在用魔法清理前往观星台的坍塌隧道,卡拉赞中的战爭並未结束,恶魔与虚空生物还有人类的反抗者们在这高塔的每一处战斗著,但象棋厅就是大部分施法者和战士们前进的终点了。 接下来要面对污染者阿克蒙德,那绝非凡人可以隨意踏足的战场。 “它就在上面!” 萨奇尔之颅绕著克尔苏加德的肩膀转来转去,启迪者对於近在眼前的復仇早已急不可耐,但老克依然维持著平静,直到看到追隨眾半神野兽而回的小猫时,他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比格沃斯喵喵叫著衝进老克怀中,接受铲屎官的爱抚,又得意的对老克展示自己脑袋上那华美的月牙头饰。 就好像是猫得到了国王的冠冕一样得意又神气。 但比格沃斯也没忘了正事,它好奇的用精神之语询问白虎老大:“你不藏了吗?老克猫看到你了。” “看到有什么用?” 艾斯卡达尔反问道:“他得记住本座才行,放心吧,时间”对於现在的克尔苏加德来说依然是无法逾越的障碍。” “诸位!请上前来。” 缚霜者辛达苟萨的喊声自前方坍塌的阶梯响起,蓝龙女王大声说:“污染者就在观星台上,大恶魔们拱卫著它,接下来的战斗只能允许半神参与了,传奇阶的诸位回去高塔各处,儘快夺取能量节点,碧蓝军团已做好了关闭邪能裂隙的准备。 请大家各司其职!” 狼神和阿莎曼站起身来,大德鲁伊和树妖女王紧隨其后,白虎迈著步伐在几名传奇德鲁伊的注视中走过,习得月夜猛虎传承的血蹄牛头人大德鲁伊哈繆尔·符文图腾半跪在那,向自己的“祖师爷”致敬。 艾斯卡达尔走过他时,用奇妙的眼神看著这位憨厚而强大的牛头人德鲁伊,顺便將自己的灵爪放在了哈繆尔额头。 並非赐福,仅仅是一种“认可”。 但这对於数量稀少的“猛虎德鲁伊”而言是一种绝对的荣耀,就如镰爪狼人花了九千多年也渴望得到狼主的认可一样。 德鲁伊们追隨荒野之神的脚步,每一个派系的目標都有所不同,猛虎德鲁伊传承艰难而晦涩,如哈繆尔这样的大德鲁伊在习得月夜猛虎传承的同时,也继承了“星魂之爪”的守护誓言,他们註定要为自己的“世界猎场”而战。 这很崇高,但也很沉重。 “下去吧。” 阿莎曼回头对达拉然的大法师们说:“克尔苏加德和凯尔萨斯·逐日者留下,其他大法师离开这里,你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狩猎,你们保护了自己的猎场。” “我们想留在这。” 安东尼达斯上前鞠了一躬,说:“哪怕只是为诸位守住后路,如果此战失败,黑暗泰坦真的降生於此,即便我们缺乏力量也渴望履行我们对这片大地和我们所守护的文明的姿態。” “那就与蓝龙们一起留在这。” 戈德林头也不回的说:“下一次灾祸再临时,或许就没有我们现身为你们狩猎强敌,人类的猎群得更迅速的成长起来才行。” 说完,狼神第一个衝出去,其他半神们追隨著它踏上了那破碎又被寒冰重塑的阶梯,缚霜者独自站在阶梯上方,艾格文正在那里封锁著观星台的大门,但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邪能烈焰从门缝里泄露出来。 被珊蒂斯·羽月徵召的金剑夫人正在和鹿盔的儿子与儿媳一起布置月神仪式,阻挡邪能神力的大规模逸散。 那股震撼人心的气势让凯尔萨斯握紧了手中的烈焰之击,也让克尔苏加德摸向腰间悬掛的垃圾袋却被萨奇尔之颅在脑海中呵斥。 还不是时候,蓝龙还在这呢。 “打开它!” 白虎咆哮道:“为污染者和它的真神主子带去一场狩猎的处决。” 艾格文看了它一眼,隨后撤去封印,让观星台的大门轰然开启,伴隨著爆裂的邪能之风,映入眾人眼帘的便是一片焦灼的邪能废土。 三头大恶魔统率著传奇的领主们如高墙一样挡在眾人和阿克蒙德中间,而在那废土中心,污染者正在进行著最凶残最无情最僭越的“瀆神”。 金色封印中的麦迪文和萨格拉斯被阿克蒙德力量包裹著,束缚著悬浮於天空之上,属於黑暗泰坦的毁灭意志的力量正在被阿克蒙德大胆的攫取。 那金色的光球就如被封锁在笼子中的仓鼠,而污染者享受著来自萨格拉斯的力量加持,一道道血红色的毁灭闪电縈绕在它狰狞的躯体之上。 “欢迎诸位前来参加我的“登神盛宴”。” 污染者头也不回的发出狂妄的笑声,说:“尔等將是神灵阿克蒙德的第一餐,去吧,抵挡他们,撕碎他们,为你们的主人爭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时间。” “吼” 死忠於阿克蒙德的恶魔们发出狂妄的咆哮,它们也期待著沐浴阿克蒙德在越过神灵之阶的那一刻赋予它们的无上荣光。 在大恶魔和传奇领主们咆哮著涌上时,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对戈德林说:“你看,阿克蒙德在抽取神力呢,萨格拉斯不会任由它抽,一旦污染者停下,黑暗泰坦估计会立刻现身,所以,別说本座不给你这疯狗机会。 你渴望的猎者荣光就在前方! 去吧。 跳入麦迪文的精神世界里,与萨格拉斯的毁灭意志战斗,別让提前出来。 我不知道你能在萨格拉斯眼前坚持多久,但在本座带领兽群弄死阿克蒙德之前,你可以与黑暗泰坦尽情廝杀。” 狼神眼中此时再无它物,仅剩下了掠食者的渴望,它舔了舔嘴唇,说:“谢了,这正是我想要的。” 第299章 54.群星罗列!那闪耀的星象宣告篡神者的死期已至 第299章 54.群星罗列!那闪耀的星象宣告篡神者的死期已至 戈德林发出了来自彼岸的幽冷狼。 终於不必再掩饰自己身为炽蓝仙野最强永狩宗主的真正实力,白虎用於召唤它的两万刻度心能这一刻被完全激活,让狼神回到了它真正的狩猎状態里。 阴冷的灵界之风环绕著戈德林吹起,第一缕还是微风,但第二缕就已成席捲万物的收割颶风,让站在身旁的阿莎曼和露娜拉都不得不后撤避免被死亡的力量撕扯。 当戈德林迈出第一步时,那蓝色星光塑造的心能实体上便浮现出属於它的心能武装,宗主使用的武装都是魅夜王庭的工匠亲自打造。 戈德林的心能武装可比艾斯卡达尔此时的三件套复杂且威严多了。 其爪子、腿部、肩膀和头颅、脊背与尾巴皆有厚重而锋利的魅夜战甲覆盖,让戈德林这一瞬宛如“钢铁加鲁鲁”变身一样。 尤其是在凶残的头颅也被坚固的法夜武装覆盖时,敌人能看到的唯有一双散发著凶暴的幽蓝色双眼。 心能武装的加持让戈德林唤醒的灵界之风迅速转化为凋零之风,这邪能废土的天际闪耀下寒冬般的落雪,亦如魅夜园丁挥起的死镰。 戈德林开始奔跑,那环绕著它的凋零风暴也隨之移动。 当冲的最快的深渊领主闯入这寒风之时,它狂暴的躯体便被凋零笼罩抽取力量,无坚不摧的利爪也在死亡加身中迅速衰弱。 狰狞的魔焰熄灭,坚固的皮肤老去,它的怒吼都变的有气无力。 就像是一瞬间就从拥有炽热铁棒的精神小伙,蜕变成了只有一根皮管子的废物老登。 狼神甚至无需挥爪,在它奔跑著越过那深渊领主时,后者如山一样的躯体伴隨著悲鸣垮塌下来,没有血肉,没有魔火,甚至没有处决,只剩下一堆淒凉的骸骨如被榨乾所有营养那样洒落在了无情的寒风之中。 戈德林就像是一把被寒冬女王亲自挥起的收割镰刀,它所到之处让那些恶魔们如非菜一样齐刷刷的倒下。 死亡真神的注视是如此的恐怖,让最凶残的恶魔心中都忍不住充盈恐惧。 唯一的好消息是,戈德林不屑於去杀戮这些愚蠢的“小傢伙”们,它沿著一条直线奔向阿克蒙德与被它禁起来的星界法师与萨格拉斯的毁灭意识,其奔行之地塑造出一条让所有生者目瞪口呆的“亡者之径”。 唯有抱著猫的克尔苏加德在这一刻瞪大眼睛,双眼中儘是对学识的渴望。 他知道,他亲眼目睹了死亡原力真正的无上奥义,来自寒冬女王的“凋零”象徵落在物质世界时会展现出的“神跡”。 那些被踩碎又如在时光中风化万年的惨灰色骸骨堆放在一起,象徵著死亡面前,万物平等的真意。 污染者也察觉到了戈德林的凶残和危险,它猜到了这疯狗要干什么,便在左手维持力量抽取的同时,右手挥起朝著戈德林丟出它標誌性的死亡一指,却被狼神在幽魂步的心能闪烁中精准躲开,又在最后的落地点一跃而起。 戈德林的心能实体宛如重炮一样正中天空的金色封印球,死亡原力与邪能原力的近距离碰撞引发的能量湮灭一瞬间切断了阿克蒙德抽取神力的仪式,让那金色的封印球脱离了污染者的控制,如拋飞的足球一样飞出去落在了观星台废土尽头的石柱之下。 狼神的心能实体盯著那剧烈的封印冲入了內部,它的幽魂之眼紧盯著眼前痛苦的麦迪文。 星界法师的左眼闪耀著祈求,右眼则充盈焚世的魔焰。 戈德林感受到了萨格拉斯的审视,於是在又一次咆哮中以幽灵的特性一头扎入了麦迪文支离破碎的精神世界里。 当它落入这被黑色太阳笼罩的废墟之地时,仰起头就看到萨格拉斯的毁灭身影正手持燃烧的毁灭之剑在等待著它。 “又一名挑战者?有趣。” 黑暗泰坦似乎並没有因为自己被阿克蒙德暗算和背叛就心生愤怒。 相反,祂被从真神灵魂中切下来的这一缕毁灭意识根本不在意阿克蒙德狂悖,相比处决正在篡神的污染者,萨格拉斯对眼前这头来自暗影国度的猛犬更好奇。 “我曾经也有一只和你一样凶猛的好狗...可惜了。” 萨格拉斯发出了感慨,隨著手中那毁灭之刃扬起,千万血色雷霆的轰鸣降下中,戈德林带著怒火扑击。 两个身影便以麦迪文的精神世界作为战场,疯狂的廝杀起来。 幽灵之风也在这一刻从生死帷幕的另一侧吹出,寒冬女王的目光也终於隨著自己派遣的园丁抵达终点而又一次注视在了物质位面中。 他答应过为自己的两位园丁在必要时提供帮助。 女王绝不食言。 而在观星台的邪能废土上,阿克蒙德咆哮著想要將那金色的封印球重新拿回。 它要抽取萨格拉斯的那一缕毁灭意志让自己登临次级神的宝座,眼下已到关键时刻,怎能被那头无知的疯狗打破这完美的计划? 然而,人家戈德林又不是独自过来的,猎群的意义不就在这吗? 猛兽出击时,它永不独行。 就在污染者伸出手的瞬间,悠扬的鹤鸣乍现,一团南天之火从天而降,正中污染者伸出的爪子,与此同时,阿莎曼也从背后现身,利爪偷袭。 亢祖大喊大叫著引动天地变色,让一轮皎月照耀在这邪能之地,隨后施展的星辰坠落带起乱舞的星涌不断砸落於观星台延伸出的战爭区域中;辛达苟萨也跑来共襄盛举,她的翅膀受了伤这会只能以幻容形態施法,和艾格文在两个方位同时施展奥术禁。 激射而出的九根奥术枷锁精准的锁在了污染者的双肩与双臂之上,隨著半神施法者的咆哮將其拉扯在原地,不充许它靠近狼神和萨格拉斯的战场。 之前还和艾格文闹脾气的艾露尼斯这会也放弃了小孩般的情绪,竭尽全力的將自己身为太古奥术元素的能量共享给麦格娜·艾格文,让她可以发挥出前任守护者的实力。 这些大佬们在前方控制阿克蒙德,剩下的人就要趁著污染者还没真正爆发赶紧清理掉观星台上的那些恶魔杂兵。 好消息是,阿克蒙德要干“掉脑袋的大事”就不可能拢太多人。 这种明火执仗的背叛萨格拉斯的行为也不是每个大恶魔都有胆子参加,因此这里的恶魔半神和传奇恶魔的数量其实並不多。 坏消息是,敢参加这种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大事,说明这些傢伙肯定都有两把刷子。 为阿克蒙德统率部下的三个大恶魔有两个红皮艾瑞达半神,还有一头凶残的深渊领主,这三个傢伙白虎都认识,实际上,艾斯卡达尔认识燃烧军团的所有大恶魔领主,那些它不认识的都是不值得关注的小菜鸡罢了。 “艾瑞达领主慑魂者”索克雷萨,德拉诺的弃誓者暴君”维哈里,还有凶残的深渊之王”阿苟纳。 好啊,都是老熟人了。” 艾斯卡达尔以幽灵猛虎的姿態指挥自己的兽群,让巴库上前当肉盾,基格勒尔在侧,又命令凯尔萨斯打控制,正面迎上了横衝直撞的深渊之王阿苟纳。 在它跳入相位行走准备偷袭时,扭头对抱著猫的克尔苏加德喊道:“老克准备死亡一指,在我们困住阿苟纳的时候给它来一下狠的,再把你的巨龙之魂拿出来,抽掉这三个蠢货的能量让它进入“毁灭模式”。” “哦。” 老克刚准备施法帮助鹿盔和露娜拉对付那两个危险的艾瑞达领主,这会听到白虎的指挥顿时愣了一下,隨后立刻跟上。 “听它的,它才是老大,在这个猛虎呲牙的时候,你最好別惹到它,我的学徒。” 悬浮在克尔苏加德肩膀上的萨奇尔之颅这会死死盯著正在被半神们围殴的污染者,这死去两万多年的死鬼甚至发出了活人般愤怒的喘息,但萨奇尔没有被仇恨冲晕头脑,一边释放空间封锁並不断喷出邪能虹光打击深渊之王,一边提醒道:“你不需要知道它是谁,它不会害你!死亡一指你已学会了,就用那深渊领主作为你的试斩”。” “但蓝龙女王还在这,使用巨龙之魂真的没问题吗?” 老克一边藉助瓦解法杖的太阳井魔力增幅,將自己体內的魔力尽数压缩並勾勒死亡一指的法术模型,一边在精神中询问道:“这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呵,辛达苟萨是那些正围攻我那逆徒的半神里最弱的,而阿克蒙德是星海里最杰出的机会主义者”,所以,你猜那蓝龙能不能坚持到你动用巨龙之魂的那一刻? 她也最好別看到!” 萨奇尔阴惻惻的说:“你看这战场如此凶险,稍有不慎就会引发伤亡。蓝龙女王而已,让她突发意外”也不是什么难事。 目標前方,死亡一指单发模式,准备锁定。” 在启迪者的指示下,老克的左手抬起,在食指匯聚的暗影魔力的高速环绕中,据说星海里只有阿克蒙德掌握的强悍魔法已蓄势待发。 而在他眼前的战场上,狂暴的深渊之王已经被巴库缠住脖子,疯狂的朝著大脑袋和眼睛喷射毒火,但深渊之王很难有效反击,因为凯尔萨斯这会手持烈焰之击,施展出了他压箱底的奇妙法术: 引力失衡。 隨著凯尔萨斯抬起的左手五指如音乐家一样弹动,前方战场上的引力与重力被他精准的调动陷入复杂的运作模式,己方野兽的扑击会被引力加速,而深渊之王则在重力失衡中像是坠入水里,无法脚踩大地根本找不到发力点。 它只能用邪焰爪子疯狂撕扯巴库的蛇躯,试图把这巨蛇摔出去。 凶残的基格勒尔趴在深渊领主的背脊上疯狂的撕咬破坏,幼年凤凰贝洛瓦尔则专挑大恶魔的眼睛下手,白虎神出鬼没的挥动烈焰之刃,靠著大成的刀术不断打出完美一击,炽蓝仙野的永狩宗主们轮换登场,协同打击的不断释放让深渊之王难以反击。 这就是为什么白虎一定要凯尔萨斯加入狩猎的原因。 金髮凯子大概是这个时代所有施法者里最强悍的“控场者”,最重要的是,凯尔萨斯不但有天赋而且有足够的战场智慧。 根本不需要艾斯卡达尔为他指示,他就知道该在正確的时刻做正確的事。 凯尔萨斯眼角余光看到克尔苏加德的死亡一指已经匯聚完毕,內心感慨“天下英雄何其多也”,隨后在白虎又一次打出致命一击,撕碎了阿苟纳的“护心甲”后撤去引力失衡,让阿苟纳摔在地面。 “退!” 艾斯卡达尔咆哮一声,兽群迅速后撤,巴库钻入白虎影子,吞噬者一跃而起翻滚出去,幼年凤凰嗷嗷叫著闪烁回凯尔萨斯身旁。 一下子得到自由的深渊之王从地上抓起自己的战戟,朝著最恨的凯尔萨斯扑过来,但精灵王子在这一刻却將武器换为战弓。 名为“索利达尔·群星之怒”的魔法战弓拉开弓弦,璀璨的星光藉由亢祖召唤的月光塑造为一根闪耀纯净的能量之箭。 作为精灵,虽然从小学魔法,但射术这玩意可是凯尔萨斯的种族天赋啊。 他固然不如风行者家族的游侠们那么致命,但在这个距离上面对这么大块头的目標,足够让他命中靶心了。 “嗖” 星月之箭呼啸著飞出,正中如猛獁一样践踏过来的深渊之王的腹部,被白虎砍碎的护心甲下暴露出的脆弱腹部被扎穿,又在魔力引爆中撕开血光。 为克尔苏加德指示了最完美的目標。 於是伴隨著老克的手指优雅的向前甩动,阴森致命的黑光激射而出,一如上古之战时阿克蒙德杀死仙狐雷纳德的那一击,在深渊之王惊恐的咆哮中,死亡一指正中它全身上下最脆弱的腹部,几乎完全打在了被凯子撕开的伤口中。 “轰” 压缩到极致的暗影力量钻入深渊领主体內就引发了爆炸,让它连践踏奔驰的动作都没完成就在开膛破肚的痛苦中撞在了亢祖引下的月光陨石之上,尘土四溅中这傢伙还在挣扎,但隨著那燃烧魔焰的爪子挥起,一道致命的“星光”自高处一闪而过。 飞星斩! 燃烧之刃切入深渊领主燃烧著火焰的头颅,彻底断送了这傢伙的诅咒生命,园丁自带的心能掠夺让艾斯卡达尔又有16000刻度的心能入帐,代表著深渊之王的强大实力,可惜在配合完美的猎群面前,这种只知道单打独斗又缺乏生存智慧的猛兽唯有饮恨一途。 “去抽乾它!” 白虎冰冷的命令在老克耳边响起,它自己则拔出烈焰之刃,带著自己的兽群又扑向正在和鹿盔缠斗的暴君维哈里。 克尔苏加德说实话有点担心。 尤其是在他从加尼的垃圾袋里取出巨龙之魂时,生怕缚霜者突然衝过来赏他一记冰霜新星。 但小猫趴在他肩膀上喵喵乱叫著,比格沃斯一直关注著阿克蒙德那边的战场。 它用叫声提醒老克別怕,因为辛达苟萨在刚才就被阿克蒙德用军团之手打中了脑袋,又被气爆术击中身体已经半死不活啦。 丟人又倒霉的蓝龙女王这会正在被客串“战场庸医”的学徒卡德加用传送法术送离战场呢。 大胆干,不用怕! 於是老克放心大胆的干了起来,左手扣住金色圆盘,右手驱动能量抽取。 深渊之王身上纯净厚重的邪能被巨龙之魂贪婪的吸收,其邪能污秽在融入神器的瞬间就会被转化为最原始的纯净力量。 这邪恶的神器胃口极大而且来者不拒,任何其他原力都会被它转化为自身的虚空能量,可见当年死亡之翼製作这东西绝对不只是为了统治世界,它还有更深切的图谋。 在此之前,老克就已经吸乾了最少六头大恶魔的邪能,但巨龙之魂的“胃囊”就像是无底洞一样,吸纳能量好像根本没有尽头。 另一边,被猎群盯上的暴君维哈里倒是反应迅速,在意识到自己敌不过这些凶残的傢伙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手持邪能重锤和污染圆盾的她凭藉著强悍的战术抵挡著一轮轮猛攻,正要趁机逃入不远处的邪能裂隙,结果刚衝过去,就看到眼前黑月的光影一闪,在致命而精准的“守望者空翻”中,一直藏著的玛维飞起一脚踹在了这大恶魔高耸的胸口。 將她踹回兽群爪牙之地的同时,友好附带一击“黑月缚杀”的禁錮,而同样潜行的迦罗娜敏锐抓住了机会,在维哈里被束缚的瞬间就破影而出,双手中被麦迪文净化过的弒君者双刀宛如兽爪左右出鞘,狠辣无比的將其刺入大恶魔的脖颈,又在凶残的撕扯中將她的脊骨交错斩碎。 这致命伤让大恶魔惨叫著踉蹌后退,再无法施展自己的完美防御。 空门大开中先是被鹿盔的熊爪击碎面门,血肉模糊天旋地转中又被露娜拉投来的毒矛击中腰腹,最后眼前刀光一闪,缠绕著蓝色灵火的烈焰之刃带著飞光的致命优雅,自她脖子上如蜻蜓点水,一滑而过。 艾斯卡达尔落地时甩动剑刃,丝毫不停的扑向第三名大恶魔,在它身后失去脑袋的大恶魔尸体摇晃著栽倒。 又是13000刻度的心能入帐。 但白虎根本没有为快速收割感觉到喜悦。 它很清楚,这些赚来的心能一会都要花出去,而且自己的钱包今天估计得狠狠出一大波血。 “砰” 就在猎群围攻最后的“摄魂者”索克雷萨的同时,一声巨响轰击在观星台被封死的入口处,烟尘四溅中,灰头土脸的阿莎曼手舞足蹈的从其中跳出,恶狠狠的朝著旁边啐出带血的碎牙,她身上的加尼尔木甲已破裂的不成样子。 很显然,神功大成的“篡神者”阿克蒙德要比一万年前更危险了。 但越危险越好,若是软弱的猎物又哪配自己以全力猎杀? 暗影女王扭头看了一眼挥动战刀打出完美一击的弟子,她意识到艾斯卡达尔在幽灵虎形態下的绝对力量被压制,但其技艺却越发致命,这让阿莎曼心中涌起一股不服气。 她起身化作豹女人形,反手从阴影中拽出自己的暗影獠牙,反持猎矛闪烁著再次上前。 当赤精天尊的星君化身被“断脊狂魔”扣住优雅的脖颈,在亢祖愤怒的尖叫中扭断脖子,让星君化身遗憾退场的同时,忠於阿克蒙德的第三位大恶魔也同样饮恨於猎群爪下。 那燃烧沸腾的南天之火化作“业火绞杀”作为赤精天尊退场前的最后一击,极具净化性的火焰缠绕著污染者不断的焚烧它的躯体,让阿克蒙德感觉到极致的痛苦。 但这样的火焰还无法真正阻止它,反而让污染者凶性大发。 它挥出军团之拳引发邪能废土的大地爆裂,以此逼退不断束缚它的艾格文,又向天空乱射死亡一指,逼退诅咒它的亢祖,最终正面接了阿莎曼一记穿刺,让高速螺旋的暗影真气在它的躯体上撕裂开恐怖的伤痕。 污染者以一敌三,打的狩猎者连连后撤,可是在阿克蒙德抬起头时,却看到自己忠诚的下属索克雷萨正被持剑的凯尔萨斯一剑“凤凰斩”正中左腿,而鹿盔巨熊的野蛮扑击让自己的僕从跪倒在地。 那该死的白虎手持灵火之剑,当著自己的面,宛如处刑的刽子手那样,扬起宝刀將索克雷萨一击斩首。 大恶魔的脑袋残留著愤怒与恐惧飞出去,正落在污染者前方的废土上,宛如极致的嘲讽。 “砰” 三次饮血的烈焰之刃其凶性被彻底激发,又被白虎插入地面,在那锐利的刀鸣声中,艾斯卡达尔仰天咆哮,以此命令自己的兽群返回。 阿莎曼和亢祖立刻服从,在阴影与双翼的拍打中回到了白虎身旁。 巨蛇仰首,猛犬咆哮;凤凰展翼,巨熊怒吼。 树妖女王手持荒野之怒,眼中儘是对斩杀污染者,成就伟业的渴望;珊蒂斯·羽月大將军腹中的“魔丸”婴儿也感受到了这赫赫功名,越发躁动让她的母亲都如母狼一样紧盯著眼前的大恶魔君主。 凯尔萨斯·逐日者这一瞬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一万年前的荣光时代,优雅的他为自己能加入这辉煌的猎群感觉到振奋,而老克还在鬼鬼祟祟的抽大恶魔的能量,但他肩膀上的小猫也非常得意的蹲坐在那,还对身后的小狗克里希托不断的挥爪子。 让它也表现的威武一些,別像是混进狼群里的狗一样丟人。 萨奇尔之颅知道自己和逆徒的两万多年恩怨终要在今日终结,这疯子的狂笑声甚至压过了阿克蒙德的怒吼。 迦罗娜也在猎群边缘的阴影中若隱若现,玛维女士在她身后压著她的肩膀,认为这半兽人的潜行暗杀技巧还有提升的空间。 “过来!本座许你暂入猎群。” 卡德加听到了猛虎的呼唤,於是自己也迈动脚步,抓著导师留下的魔典上前,被艾格文女士將疲惫的艾露尼斯圣杖再次塞入怀中,凯尔萨斯將家传神剑·烈焰之击递给了前任守护者,自己握住了索利达尔战弓。 艾格文接过火焰利刃向下狠狠一甩,哪怕並非逐日者家族血脉,但前任守护者夸张的魔法造诣依然激活了烈焰之击,让一道明艷的凤凰之火在利刃上点亮。 她看向远方那金色的封印球。 她的儿子就在那。 麦迪文还没有放弃对抗,作为母亲的她自然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失望。 她不是个合格的母亲,但她希望为自己的儿子做最后一件事。 这些人聚在一起,直视眼前魔焰滔天的污染者,让阿克蒙德被气笑了。 “艾斯卡达尔!” 污染者咆哮道:“一万年前你带著半神们猎杀我,一万年后你就只能凑出这样的歪瓜裂枣吗?你到底要拿什么来战胜我?” 艾斯卡达尔没有回应这挑衅。 白虎的目光越过污染者看向观星台模糊不清的天际,直至在某个时刻,覆盖高空的界域群星悄然闪动,让这处位於现世位面之外的延伸处终於连接到扭曲虚空的群星时,艾斯卡达尔才发出了笑声。 “过来!” 它呼唤道。 比格沃斯知道自己不能再藏了,於是仰起头,在老克愕然的注视中舔了舔他的脸颊,低声说:“猫要跟著白虎老大去猎杀坏人啦,老克猫,你保护自己嗷,顺便看看猫一会有多帅!” 说完,小猫一跃而起,聚形散气中飘到白虎脚下,隨著艾斯卡达尔抬起灵爪,小猫抬起爪子,一大一小两只猫爪在贴紧的一瞬,如发动“美达摩融合”一样合二为一。 自然化身·月夜猛虎发动! 精神中那一双凶性四溢的血色银瞳睁开的瞬间,比格沃斯便以小猫的形態向著污染者发出咆哮口最初还是略带稚气的虎啸,但在中段就被低沉的万兽之王的咆哮取代,直至后段隨著炽烈的焚风吹起,当那头戴月牙的“星魂之爪”暂时出现时,手持月神镰刀的头狼立刻低头俯身,半跪於真正的“狂怒者”身侧。 艾泽拉斯的愤怒之主回来了,这个世界的星魂之爪回来了。 “本座问你...” 在那充盈天地的焚风编织出的毁天灭地的气势中,目瞪口呆的阿克蒙德看著那自火焰与风暴的欢呼与狂啸中走出的“猎杀之主”。 它听到了艾斯卡达尔略带讥讽的询问:“污染者,一万年前你带著整个燃烧军团试图毁灭我们,一万年后你却孤身前来,甚至连扭曲虚空都在唾弃你的背叛,所以.. 你准备拿什么战胜本座和我的猎群?” “杀了它!碾死它!抽魂拆肉,挫骨扬灰!” 萨奇尔那激动到变调的咆哮如战鼓,在阿克蒙德咬牙切齿的怒吼中,白虎已扑向前方,在它身后,猎群们已散开追隨,要以这“篡神者”的头颅,点亮“最终狩猎”的序曲。 “噗” 老巫妖梅里·冬风虚弱的瘫软在了卡拉赞图书馆深处的高塔核心中,他刚刚按照白虎之前的要求,完成了对观星台的界域转换,让那里和扭曲虚空真正相连,以此来塑造能彻底埋葬阿克蒙德的死亡陷阱。 他这会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了。 半神巫妖理应不该如此虚弱,主要是梅里这会身体里封印著三个纳斯雷兹姆半神,光是压制这三个宝货就足够让他无暇去做其他事了。 更別提,这里还有个“守护者”呢。 麦迪文的父亲,被星界法师曾失手杀死的聂拉斯·埃兰的一缕残魂正在前方的寒冰封锁中怒吼著,从小照看麦迪文的老管家莫罗斯此时一副刺客打扮,颇为忧伤的看著不得安息的老主人。 但梅里·冬风实在没空去关注这个自己曾亲手培养出的杰出法师猎手了,他靠在混乱的书架旁,打了个手势让莫罗斯帮他看著点四周,隨后將意识沉入精神之中。 在他那塑造为祭仪密院的冰川之地的精神世界里,三个被心灵枷锁封印於此的纳斯雷兹姆也在挣扎著逃离。 “那么...” 梅里·冬风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抬起头,那眼中的灵火跳动,他说:“以无上兵主赐予巫妖的权力,让审讯开始吧,谁先来告诉我,德纳修斯大帝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命令?” ps: 我发现我好像一直没贴“断脊狂魔”阿克蒙德的图: 再贴一张藐视眾生,极有压迫力的图: > 第300章 55.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废物阿克蒙德,邪能对你真失望! 第300章 55.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废物阿克蒙德,邪能对你真失望! 当自然化身形態下月夜猛虎与污染者交手的第一个回合,在炽烈焚风与阿克蒙德的滔天魔焰碰撞的第一瞬,隨著侦查术的施加,眼下阿克蒙德明显不正常的具体状態就被暴露在了白虎眼前: 【人物名称:篡神者”阿克蒙德人物阶位:半神·上位→次级神·临界(尚未夺取原力象徵,神格未塑造) 人物状態:邪能神选(邪能原力对该生物抱有期待,原力加持达到最大限度)·神力算夺(该生物试图从黑暗泰坦的一缕神魂中夺取萨格拉斯的毁灭象徵,已得到邪能·屠灭神力”加持) 人物阵营:燃烧军团背叛者、扭曲虚空通缉者人物评价: 阿克蒙德最终还是没能按耐住狂妄的野心,抓住了万载难逢的机会开启了自己的登神之阶,但它似乎並未意识到这一切並不如它所想的那么单纯。如今它已因自己可悲的野心落入绝境,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击破古老的强敌,重新夺取萨格拉斯的神性。 你要小心一点。 选择孤注一掷的绝望野兽已再无回头路,这足以让它变的更加致命。】 “哈,丧家之犬。” 白虎的焚风利爪切开阿克蒙德的皮肤,污染者咆哮著挥出军团之拳,两头猛兽的初次对抗就让观星台的大地四分五裂。 但总体而言,还是阿克蒙德占著上风。 倒不是月夜猛虎不够强,主要是哪怕在激活自然化身时,它也无法以满状態出现。 即便小猫被月神赐下“艾露恩之泪”用於强化血肉,但比格沃斯再怎么强化的容器依然有极限,无法完全承载艾斯卡达尔的力量。 白虎在焚风中消散躯体,又在炽烈之地重塑身形,看了一眼自己爪子上的崩碎,调动风与火的元素伟力为自己补齐缺失,又扫了一眼自己目前的状態: 【艾露恩之泪强化已施加。你的灵魂容器比格沃斯先生”得到了艾露恩的圣物,月神降下的生命伟力让比格沃斯的躯体强度极大的提升,使你在自然化身状態下可以取回更多力量;艾露恩之泪使你的自然化身持续时间延长至於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每多延长一分钟化身状態,你的灵体承受的压力將翻倍,请谨慎控制化身时间,以免造成危险的灵魂塌陷”。 你也可以使用心能转化等量生命用於延长自然化身,但该行为將消耗巨量心能,请量力而行。】 “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这一次交手让阿克蒙德察觉到了白虎的状態,让污染者信心大增,它眼下可是“篡神者”状態,观星台又被连接到了扭曲虚空界域。 它当然知道这是白虎为了確保这一次杀死它之后,让它无法在邪能赐福中復活的恶毒伎俩,但与扭曲虚空的连接也让阿克蒙德可以源源不断的从扭曲虚空中得到更多邪能原力的强化。 这一波优势在我! 污染者双拳对撞,让炽烈的魔焰缠绕於双臂之上,甚至暂时驱散了朱鹤天尊施加给它的希望之火点燃。 那魔焰起初还是墨绿色,但很快就转化为了更危险的血红色。 那是属於萨格拉斯的“屠灭”神力,象徵著黑暗泰坦横行星海的毁灭壮举。 头狼挥动月神镰刀自焚风的掩护中一跃而起,试图偷袭污染者,却被阿克蒙德转身一拳打中躯体,拉莱尔·焰牙的防御被瞬间洞穿又被施加恶毒的气爆术,让头狼发出小狗一样的悲鸣翻滚出去。 若非月神镰刀挡了一下,这一拳就足以取他狗命。 现在的阿克蒙德还真是强得可怕,艾斯卡达尔无法牵制住它就让猎群的其他人根本找不到“修脚”的机会。 幸好白虎这个状態也是妥妥的血牛,也不惧以伤换伤。 “抓烂它的脸喵呜!” 比格沃斯这小东西在精神中看热闹不嫌事大,嗷嗷叫著给白虎老大加油,於是星魂之爪捲起吸收热量助燃的焚风向污染者扑击过去,被阿克蒙德双臂格挡的同时,以天河之威的技法施加炎火四灾,烈火点燃它的血肉,雷光轰击它的心身。 污染者再次轰出一拳却打了个空,因为眼前的星魂之虎摇身一变,在焚风缠绕中化作玉瓏本相,燃烧的翔龙如最强悍的巨蛇来回缠绕,一瞬就把阿克五花大绑,又在烈焰与雷光缠绕的鳞片竖起中发动翠玉绞杀,切得污染者血肉横飞。 上次化身星魂之爪时,白虎就知道“另一个它”早已在德鲁伊之道上实现了“如意变化”,世界万物的变化之妙皆在心中。 只是上一次面对的敌人过於拉胯,不必使用这神术技法。 眼下阿克是个好对手,自然要请它品鑑“德鲁伊祖师爷”的诸般神话手段。 玉瓏绞杀一瞬困住阿克蒙德,让污染者难以反击,於是猎群们趁机发起一轮疯狂的dps竞赛。 吞噬者基格勒尔扑上去咬住污染者的脚踝疯狂撕咬,品味著这篡神者的残暴血肉,而豹女阿莎曼踩著狗头一跃而起,又在巴库的巨蛇翻飞中被送入更高处,手中猎矛翻转,以自己弟子最得意的猴戏棍术斩棍式將自己的猎矛朝著污染者的脑袋砸下来。 她独有的暗影真气隨著自己最得意的“螺旋真气”姿態嗡鸣爆发,让暗影之牙击中阿克蒙德脑袋时就如千万利刃的同时削切,撕开污染者的头皮让阿克感受到了“风邪入脑”的痛苦,又在猎矛抽离的瞬间切换为戳棍式,一记凤穿花打穿阿克的锁骨,血光四溅。 亢祖刚刚目睹了自己心爱的“赤精giegie”被污染者残暴的断脊,这会心头满是“女汉子之怒”。 乾脆也不施法了,宛如鹰神欧恩哈拉猎食时的凶残,在超高速的“星界漫游”中趁著污染者挣脱玉瓏束缚的间歇,一爪子抓在了阿克蒙德的眼睛上。 隨著亢祖的欢呼声,猫头鹰利爪拉起时就將污染者的左眼硬生生挖了出来,那股剧痛让大恶魔君主几欲疯狂。 挥手抓著艾斯卡达尔的龙尾將其狠狠砸在破碎的邪能之土上,转身挥动十指让死亡一指疯狂的喷射,要把这些屏弱但狂妄的猎群尽数收割。 “该你了!上,我的学徒!” 萨奇尔之颅刚刚趁乱咬下了污染者一块肉,正用自己的颅骨之牙品尝这復仇的好味,眼看阿克砸出死亡一指,便呼唤克尔苏加德上前。 老克关心自己的小猫自然不会缺席,一个闪现出现在猎群最前方,面对好几支攒射而来的死亡一指黑光,將手中的巨龙之魂高高举起。 作为达拉然的大法师,老克的几何学的很好。 他在脑中迅速完成了光线的路径计算,顺便做了个受力分析,隨后將巨龙之魂拋置到完美位置,正好挡住了黑光攒射。 那毁灭性的死亡一指打在巨龙之魂上没能溅起丝毫涟漪,尽数被金色圆盘贪婪的吸收又转化为虚空能量,待圆盘落地时被克尔苏加德抓在手中,这一次他清晰感觉到了巨龙之魂中涌动的震慑人心的力量。 这玩意快“吃饱”了。 “啊!恶毒的神器。” 阿克蒙德快疯了。 它亲眼看到了今日出现的不只是该死的艾斯卡达尔,居然连一万年前那让自己吃尽苦头的巨龙魔器也一起出现了。 好啊,你们这些狗崽子为了弄死我还真是煞费苦心。 这个世界的守护巨龙都踏马是一群废物! 这么危险的东西居然能被一群凡人找到,呸,等老子登神成功的那一刻,就把你们这些无能的蛇全部掐死。 如此想著却感受到了身后大地震动,在阿克转头时便看到艾斯卡达尔变身的玄牛砮皂低著头,將四根闪耀元素辉光的撞角对准自己的腰子撞了过来。 作为偶蹄目荒野之神里“保二爭一”的大佬,砮皂天尊在法术运用上或许不及大白鹿,但它的衝击力和防御力绝对是荒野之神里的打把子选手。 污染者都不敢迎接这一击蛮牛衝撞,闪身就要躲开,却被手持烈焰之击的艾格文用尽魔力塑造出一头元素凤凰,一头抓过去爆发成漫天火光又在艾格文的操纵下化作烈焰枷锁,让污染者无法躲闪,只能交错双臂硬吃这一记衝击。 “轰” 火星撞地球的刺耳爆鸣让这邪能废土彻底坍塌下来,艾斯卡达尔发出蛮牛的咆哮,四蹄著地不断的衝撞对抗,宛如油门踩到底的满载百吨王撞在受害者身上。 其四支锋利牛角狠狠刺入阿克的腰子中,顶著它不断向后直至一头撞在了观星台与卡拉赞主体连接的山崖之上。 大地震颤的爆鸣之中,污染者的半个身体都被嵌进了山石里。 但它也如“斗牛士”一样极为凶残的抓著砮皂的牛角,在魔焰加持的咆哮中硬生生掰碎了两根牛角,又在相当得意的“杰德尼古拳法”的施展中,將其反握著刺向身前的月夜猛虎,隨后就听到duang的巨响。 那反震撞的阿克双手酸痛。 再低头一看,该死的艾斯卡达尔再次变身成大鱷龟托尔图拉,用一身硬壳顶住了牛角穿刺,还伸出满是利齿的嘴巴,一口咬在了阿克血流满地的腰子上。 鱷龟脑袋撕扯摇晃,使出了和戈德林一样的死亡大旋风,硬是把那血肉啃咬撕扯下来。 它顶著污染者凶残的邪能重击,在连续七次打击下將托尔图拉的硬壳击碎,正要把白虎掐死,却在烈焰焚灭的火光爆鸣中被锋利的烈焰之喙正中胸膛,血红色和赤红色的火焰对抗绞杀彼此。 在那凶残的滔天魔焰里,四圣化身的朱鹤凶残的將鸟喙以龙枪的姿態刺穿了阿克蒙德的血骨。 猎群可没閒著,整个过程里都有各种各样凶残的攻击不断施加於污染者那魔火重塑的躯体上,哪怕篡神者的它可以“呼吸回血”也没用,艾斯卡达尔纠集的这支猎群的破坏力简直爆表。 阿克蒙德无法打退白虎,就根本抽不出时间去处理那些屏弱但爪牙锋利的猛兽。 更何况,猎群还自带治疗者呢。 老鹿盔可是被白虎一手训练出来的大德鲁伊,他很懂该如何配合战斗,这会也不化身巨熊上去挠,而是化作一颗治癒古树,不断的摇曳翠玉般的藤蔓,將大自然的寧静治癒与战斗强化施加於猎群之上。 还抽空给艾格文丟了个“激活”,让大自然的新生为艾格文乾涸的魔力池迅速补充足够的魔力用於战斗。 “艾露恩啊,降下您的惩戒月光吧。” 珊蒂斯高亢的吟唱带来集中爆发的月火轰击,普通月神祭司的月火惩戒最多算小水花,而珊蒂斯此时呼唤的月光打击则宛如喀秋莎火箭弹的急速齐射,硬生生轰碎了污染者脑袋上的邪能宝冠。 那冷冽的月火点燃於阿克蒙德光禿禿的脑袋上,就像是给它带了洁白的孝帽子一样。 哟,这是谁家大恶魔君主想吃席了呀? “白虎大人的攻势够猛,但污染者明显有某种奇怪的神力加成,我们光是这样摧残它的躯体可无法击败它。 我们打的越狠,阿克蒙德的力量就越是暴涨,这和邪能原力的作用方式极为类似。 必须一次性给它足够凶残的暴击,才能击溃那种奇怪的原力加成。” 凯尔萨斯射了几箭,在污染者身上留下了伤口,但他敏锐发现了问题所在,便闪烁到克尔苏加德身旁,对他说:“你的死亡一指能破防吗?” “能,但我们有更好的武器。” 老克將手中的金色圆盘举起,那圆盘表面有金色的火焰跳动,他紧紧的盯著在和艾斯卡达尔疯狂互殴的大恶魔君主,对凯尔萨斯说:“巨龙之魂的能量还差一点,虽然现在也能激发,但不足以一次性给污染者造成无法癒合的致命伤。 它需要更多能量,但我找不到大恶魔抽取邪能了。” “啪” 话音刚落,老克就听到一声脆响。 回头一看,凯尔萨斯正把自己肩膀上悬浮的翠玉法球摘下来,如磕鸡蛋一样,磕在了巨龙之魂的边缘。 其內部存储的来自太阳井的浑厚魔力一瞬间爆发,又被巨龙之魂吸纳在其中。 “幸亏父王在我出发时交给了我这个。” 凯子耸了耸肩,说:“果然,有时候还是要相信老头子的智慧,对吧?” 连续三个翠玉法球中存放的厚重魔力被凯子飞快的灌注到巨龙之魂里,老克这会甚至无法稳定的举起金色圆盘,皆因为它內部的能量已达到常態下的极限。 “武器准备好了,可以发射了。” 克尔苏加德站起身,对正如“怨鬼”一样疯狂啃咬自己逆徒血肉的萨奇尔之颅喊道:“快回来,导师,冷静一点,我需要你帮我锁定瞄准。” “嗖” 嘴里还叼著一块新鲜血肉,上演一把真正意义上“食其肉,寢其皮”的復仇者姿態的萨奇尔闪现回来。 启迪者的颅骨之齿咔咔的活动著,又看向老克手中已经完全蓄满力量的巨龙之魂。 它满意的点了点头,恶毒又阴森的说:“当初它带回这枚邪物的时候,老夫就知道它要干什么,呵,我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我被餵给地狱犬的心臟又开始跳动,就好像我被拆碎的脊骨又开始合拢。 来吧,我的学徒,让我们以斩杀你出类拔萃的师兄”,作为你学徒生涯的真正开始吧。 成为传奇的第一步,就是把传奇踩在脚下。 老夫与你连接心智,我为你瞄准,你来激活它。” 萨奇尔的疯癲意志一瞬间连接到克尔苏加德的冷静心智中,伴隨著萨奇尔之颅的魔焰飆升,老克瞬间感觉自己长出了“第二双眼睛”。 面对污染者这种等级的篡神者时,肉眼的瞄准是不可选的。 阿克有太多办法干扰凡人的双眼,巨龙之魂只能射击一次的情况下,他必须確保必中就得使用更高级的锁定。 “记住!“必中”乃是奥术领域的下位奥义之一,老夫只为你演示这一次。” 萨奇尔的低语在老克脑海中迴荡,让克尔苏加德用“真理之眼”瞄准阿克蒙德时便抬起了手中的巨龙之魂,却因为这玩意力量爆发时的恐怖撕扯让他无法维持稳定,直至凯尔萨斯伸出手,帮助老克將其举起到精准的位置上。 这一刻,克尔苏加德也忍不住问道:“我是为了我的猫才玩命儿,你呢?凯尔萨斯,哪怕是为了保护世界要承受这样的风险也太不符合你的身份地位了。” “唉,谁让老祖宗欠了债呢?” 凯子无奈又风趣的说:“只能劳累后裔在这里拼命了,別多想,克尔苏加德阁下,我能从这一次猎杀中得到的报酬,远超您的想像。 那是一位註定成为国王的王子,能为我的人民爭取到的最完美的礼物。 別说是拼命。 就是让我死在这里,我也心甘情愿。” “嗡” 就在金髮王子的话音落下的瞬间,被两人的三只手抬起的巨龙之魂终於迸发出一万年前的湮灭虹光,宛如一道金色的怪异巨龙从巨龙之魂圆盘中激射而出,在萨奇尔亲自引导的“奥术·必中”奥义下飞向正在被化身虎人的艾斯卡达尔用四圣拳狂揍的污染者逆徒。 死亡的感知让阿克蒙德发出尖叫。 它拼命踹开了月夜猛虎,一瞬间闪烁出去,但那必中法则的施加让这一套致命的光束硬生生在空中拐了个弯,追著污染者爆射。 哪怕阿克蒙德一瞬间塑造出好多个镜像却也无法干扰致命流光的穿刺。 “这一击为了雷纳德!” 阿莎曼看到这一幕就像是看到了一万年前,阿克蒙德用死亡一指杀死仙灵狐的那一幕,而污染者此时为了避免重伤的徒劳努力,也像极了雷纳德在生命终结时的最后挣扎。 此时此刻,宛如彼时彼刻。 “噗” 摇头晃脑的金色巨龙宛如破天之剑,在不断的加速中从阿克蒙德胸口穿透而过,仅用一次重击就让污染者跪倒在地。 这一击可不只是打穿了它的心臟那么简单,这一击象徵著污染者的篡神之路彻底失败。 哪怕在邪能原力的极限加持下,它依然无法在直面生命的挑衅中站到绝对上风,这种势均力敌甚至还极为狼狈的作战,可不是邪能原力想要的。 阿克蒙德让对它抱有期待的邪能原力失望了。 它显然不是一个能以暴力毁灭眾生的天选者,因此,极为慷慨的邪能原力在这一刻果断拋弃了它。 “不!不要,我还能打!我还能杀死它们!” □吐鲜血的阿克蒙德举起手,试图抓住那无形的邪能祝福,试图抓住自己已经支离破碎的算神者的野望。 但不能。 它唯一能抓住的,只有白虎闪现过来砍下的雷光之爪。 “论及毁灭,你能比黑暗泰坦更擅长吗?” 在利爪被阿克蒙德格挡住,焚风再次爆发的咆哮中,艾斯卡达尔讥讽道:“你试图从你的主人那里偷来力量让自己登神,却全然没有意识到邪能希望你走出全新的毁灭道途。 你一直追逐著萨格拉斯的毁灭之路,又该如何超越在这条路上早已登峰造极的祂? 蠢货! 神的权能与力量是不可能被赐予也不能偷取的,你让邪能原力失望了,你也让本座失望了。在憎恨与愤怒中浸润了一万年,结果就这样吗? 可笑又软弱!” “噗” 白虎的利爪打破阿克蒙德架起的双臂格挡,顺著它的身体一路撕扯,终於將污染者在其他恶魔面前死死保守的“秘密”暴露出来。 当那幻术破灭时,一道从它肩膀延伸至腰腹的恐怖疤痕展现在了艾斯卡达尔眼前。 那正是一万年前,被艾斯卡达尔在上古之战的战场上砍出来的伤。哪怕过了一万年,当年的兽群怒火依然还在这伤口上燃烧著。 一万年了,但这耻辱的伤口从未癒合! 艾斯卡达尔的身影躲开阿克蒙德破防的重拳,在更后方以焚风武僧的姿態重现,它反手拽出烈焰之刃,让桑克苏的剑身都在颤慄。 仿佛这把来自德拉诺的剑圣神兵,也在为自己能被月夜猛虎持有並斩杀篡神者而深感荣幸。 “嗡” 白虎甩动利刃,让焚风缠绕於刀身,让那岩浆般的炙热在桑克苏的利刃之上迴荡点亮,呈现出“流刃若火”的致命姿態。 它手中的刀刃滴落“岩浆”,看著眼前挣扎著起身,还要困兽死斗的污染者,摇头嘆息说:“都说伤痕是战士的勋章,伤痕也是猛兽对自然的回应,但你却非要把这么震撼的伤痕藏起来,不敢让其他人看到。 所以,你既不是战士,也不是猛兽。 只是个疯子而已。” “住口!” 污染者最后的野心和尊严交错著让它拒绝承认眼前这绝境,它认为自己还能战斗,只需要杀死这头顽固的不愿意沉睡於时光中,亦不愿意安静死去的猛虎。 只要杀死它就能让邪能原力重新承认自己! 於是,阿克蒙德在咆哮中跳起,伸出血色雷光缠绕的双手要去掐死猛虎,它甚至没都没意识到,刚才巨龙之魂的攒射已经让它的心臟破碎,让它的力量迅速衰弱。 在起身的那一刻就有血光激射,隨后,一轮冷月的月弧在它眼前乍现,照亮了阿克蒙德已经黯淡的双眼。 焚风吹散,残月流转。 在兽群眾人抬头注视中,起身的污染者维持著扑杀的姿態,而虎人武僧双手握刀已完成了斩击,就沿著当年自己砍出的伤口一滑而下,飞射而出的锋刃甚至將污染者身后的邪能废土尽数斩裂,在悄无声息中使其坍塌下去,坠向扭曲虚空的深处。 污染者眼中的光芒凝固了。 它无法相信自己会第二次死於同一头畜生之手,这种强烈的怀疑让它抗拒著已经趴在肩膀朝它哈气的死亡。 它还试图挣扎,但隨著一道惊人的血色雷霆在眾人眼中砸落於后方,当那金色的封印球破碎时,骤然挥出的燃烧利爪压住了污染者跟蹌后退的“尸体”,在污染者最后回头的绝望注视中,如重锤碾下。 它所见到,只有一双倒影著无数世界悲鸣与毁灭,还点缀著一抹失望的眼睛。 很显然,黑暗泰坦並不抗拒阿克蒙德的“篡夺”,祂甚至还慷慨的给了它追逐理想的机会,正如强者从不吝嗇给下位者攀爬力量之阶的可能。 被挫骨扬灰的篡神者身上的血色雷光跳动著,欢呼著回归到真正的主人手中,又在萨格拉斯的毁灭意志化形的真神投影中匯聚成戈瑞勃尔·黑暗撕裂者巨剑。 在这毁灭之神的投影成型的瞬间,狼狈的戈德林也翻滚著飞了出来,砸在白虎脚下。 艾斯卡达尔低头看了一眼灵体残缺不全,连腿都只剩下两条,尾巴断了一半的永狩宗主,它鄙夷的说:“你这疯狗...居然菜到连真神的一缕意识都无法战胜吗?” “別逼逼。” 戈德林虚弱的骂道:“你行你上!” “嘁,废物,本座正要上呢。” 白虎伸出爪子將戈德林拽了起来,慷慨的开启自己的心能宝库,將一路斩杀大恶魔积攒出来,並在弄死了篡神者形態下的阿克蒙德所掠夺来的近十万刻度心能尽数灌注到了戈德林体內,让濒死的狼神嗷的一声又恢復了活力。 而且因为过量心能灌注导致狼神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不断的膨胀躯体,还仰头髮出嗜血的狼嗥。 “吶,本座心能宝库的额度暂时开放给你。” 它说:“要么弄死眼前这真神意志,要么本座原地破產,从这跳到扭曲虚空里表演飞人奇观”,再无其他选择了。” 白虎仰起头,直视著眼前现身的萨格拉斯的毁灭意志。 它与戈德林身上的心能武装同时亮起法夜徽记,又在诵念寒冬女王的真名时,让灵界之风有起,隨著寒冬女王的神力介入,將它们所在的区域和猎群其他人彻底隔绝。 “不,我的猫!!!” 虚弱的老克拄著瓦解法杖伸出手想要带回自己的猫,那该死的幽灵虎自己要去挑战真神就去,为什么要把自己无辜的猫也带过去。 挑战真神,可不是比格沃斯应该做的事啊! 第301章 56.星界法师曾想夺走老克的猫,所以,这是私人恩怨 第301章 56.星界法师曾想夺走老克的猫,所以,这是私人恩怨 “我的猫啊!” 隨著灵界之风隔绝两侧,克尔苏加德前扑几步又被凯尔萨斯拖住了手臂,大法师双目圆睁,手里捏著已经熄火的巨龙之魂,淒凉的喊叫道:“该死的白虎,你把我的猫还回来啊!” “砰” 艾斯卡达尔有没有听到老克的悽厉悲鸣不好说,但另一样东西却几乎立刻响应了老克的呼唤。那玩意撞碎灵界之风的避障翻滚著砸过来,將猝不及防的老克连同身旁的凯尔萨斯一起撞翻在地。 晕头转向的他们互相搀扶著仰起头,就看到淒凉的星界法师麦迪文正拄著遍布裂痕的埃提耶什·守护者之杖站在前方。 他本人的“乌鸦先知”法袍倒还算完整,但手中的守护者圣杖这会就像是歷经时光摧残的宝石一样,在表面的磨砂质感下遍布裂隙,还有极其不稳定的光芒在那神器的碎片之下涌动。 並非神秘之光,而是那种一看就知道隨时可能会爆炸的危险之光。 麦迪文此时的喘息宛如受伤的野兽一样充满了痛苦,他几乎是全身依靠在圣杖之上才能保证自己不倒下。 艾格文惊呼一声便要上前,却被阿莎曼一尾巴拍了回去。 暗影女王维持著豹女形態,手中暗影獠牙举起,挡在其他人身前,不允许他们靠近,她察觉到了危险。 非常非常危险,几乎让阿莎曼鬃毛倒竖那种。 “麻烦大了。” 亢祖拍打著翅膀落下来,正落在阿莎曼肩膀上,这一幕就像是豹女猎手带著自己的猫头鹰宠物一样,但变迁之神却惊疑不定的说:“这个变化本座可確实没看到,鹿盔、珊蒂斯还有露娜拉,还有玛维,別藏了!准备迎敌!” 就在亢祖的警示声中,麦迪文在剧烈喘息中抬起头,映入眾人眼帘的是一双正被血色魔光侵染的眼眸,右眼已彻底成血色倒映出无数个毁灭的死寂世界,左眼边缘还残留著一层微弱的奥术光辉,但眼瞳已有大半被血色侵染。 萨格拉斯还在,邪能真神眼见自己的降生被寒冬女王和月神派遣的两位园丁阻挡,便狡猾的採取了“双重进攻”的策略。 “圣光在上啊,麦迪文,你这是...” 就在双方对峙时,观星台那破碎的大门又一次被推开,走卡拉赞小路上来,却依然被沿途的恶魔逼得狼狈不堪的洛萨爵士正好看到了自己的兄弟这“入魔”的姿態。 他嘆了口气,知道战斗已不可避免了。 但当洛萨抬起头看向前方那灵界之风笼罩的界域时,映入眼帘的黑暗泰坦持剑咆哮的姿態更是让凡人战士噔噔噔的连退三步。 精神遭到重击的他於战盔之下吐出一口鲜血,又被身后被嚇傻的穆拉丁·铜须搀扶住。 这一瞬,洛萨心中万物消溃,只残留一句那些神神叨叨的法师们总掛在嘴边的箴言,所谓凡人不可直视神灵”。 而跟著一起走小路过来的茉德拉大法师一瞬间手足无措,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早知道会参与到真神乱斗里,她之前就不该听洛萨的,说什么小路好走,呸!这捷径是好走,但谁也没说终点要直面黑暗泰坦啊! 这是她一个活了三百多年,平平无奇的贵妇大法师该做的事吗? 她身后的塞欧克瑞图斯人都傻了,专精铭文的大法师这会手脚冰凉,唯有艾里克斯大法师却发出了某种奇怪的笑声。 面容枯槁的大法师看了一眼手中寒气四溢的黑檀之寒,他一把推开了茉德拉和洛萨,直面那被黑暗泰坦操纵的麦迪文。 “我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曾代號为“a”的艾里克斯大法师任由魔力吹动自己的灰白长发,他咆哮道:“被你欺骗差点害死同伴的瞎眼罪人来了,奥术的真理何其钟爱我,让这抱定死志的最后运行也能亲眼见证罪魁祸首的陨落。 麦迪文,我不管你有多少苦衷,你今后別想再残害苍生。” “处...处决...我,朋友...” 正在被黑暗泰坦的毁灭意识迅速渗透同化的麦迪文用诡异的“双重混响”说出了这句话,隨后,在埃提耶什圣杖的奥术魔力爆发中,一个超大范围的空间撕裂被施展在他身前,要把这些拦路的凡人一次性抹除。 “休想!本座可盯著你呢。” 亢祖这一瞬扛起大梁。 现场也只有它这位擅长施法的荒野之神能正面压制这样的魔法,隨著亢祖一瞬间进入星界形態,星光塑造的猫头鹰拍打双翼,调动奥术挤压,硬生生把那如血色雷电爆发的空间撕裂又压缩回了最初的断裂奇点中。 阿莎曼反应神速。 作为冷酷的猎手,暗影女王对於一切威胁到自己的陌生人都毫不留情,更何况,当初那个萨格拉斯印记可让她吃尽了苦头。 她和麦迪文是有“私怨”的。 暗影獠牙挥起,以最灵活最迅捷的斩棍式砸出去,梦魔之王的魔角和苏拉玛標枪锋刃上的咒文点亮,隨著阿莎曼的劈砍一瞬撕裂麦迪文的奥术护盾,又在重击中迫使星界法师如移形换影一样闪烁出去。 但刚落地就有黑月的刃轮在眼前绽放,完美技艺的黑月缚杀精准的卡点,在麦迪文的传送术结束的间就將他硬控在原地,迦罗娜也破影而出。 弒君双匕一上一下刺向麦迪文的躯体,撕裂乌鸦先知法袍,让淬毒的利刃扎进麦迪文的血肉。 按理说,一个施法天赋拉满的星界法师对於躯体的锻炼即便有心得,也不该把自己的肌肉练得如同战士一样,但迦罗娜的双匕刺进麦迪文血肉的那一刻就露出了“见了鬼”的表情。 燃烧军团打造的匕首本该能刺穿世间一切阻碍,却在此时被麦迪文肩膀处的肌肉“夹”住了。 就像是这具躯体里隱藏著一名战神,让迦罗娜咬牙切齿的用尽力量,既无法將匕首拔出,也无法將其继续穿刺。 “退!” 玛维看到这一幕立刻放弃了刺杀,一个闪身来到迦罗娜身旁拖著她跳入阴影。 下一瞬,血红色的能量自麦迪文体內进发,將插入身体的弒君者匕首挤压著撞飞出去,如子弹一样穿刺在后方的山石中,顺便抬起手,精准掐住了洛萨砍下来的大皇家之剑。 那沉重的巨剑带著传奇战士的全力一击,但此时在麦迪文纤细的手指中宛如玩具。 星界法师相当隨意的扣住精钢打造的剑刃,伴隨著血红色的邪火在指尖点燃,洛萨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沉重的武器被迅速融化成铁水。 而眼前那血色双目已经锁定了他。 被直视的瞬间,王国勇士就好像看到了无尽宇宙中的毁灭幻象。 他在这一瞬被萨格拉斯丟入了燃烧军团的无数次毁灭里,这甚至不能称之为“幻术”,仅仅是凡人直视神灵时要过的那一轮“sc”而已,就如荒野之神都自带恐惧光环,萨格拉斯这种等级的存在,仅仅是对袖举起武器都意味著自寻死路。 “砰” 头狼拉莱尔·焰牙激活了原始狂怒,一头撞过来將洛萨撞飞,月神镰刀挥起,伴隨著月光斩释放终於在麦迪文身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头狼肯定自己斩断了星界法师的肋骨,然而在他愤怒的注视中,那被斩开的血肉如“时间倒流”一样迅速癒合。 “虫子...” 萨格拉斯做出了评价。 相当不屑。 但头狼甚至不为这个评价感觉到悲伤。 在黑暗泰坦面前,物质宇宙中的谁不是虫子呢? “动手啊,等死吗?!” 亢祖的咆哮声惊醒了其他还在犹豫的人。 眼看著头狼正在被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原理的邪能法术拉扯躯体,仿佛千刀万剐一样剥离血肉,艾格文第一个冲了出去。 这不是她儿子。 这只是她因为自己当年的狂妄而为可怜的儿子引来的魔鬼,她不能允许萨格拉斯就这么夺走麦迪文。 烈焰之击挥起,十几只凤凰的鸣叫在艾格文挥剑斩落时涌现,前任守护者的力量被尽数释放,让逐日者家族的凤凰烈焰不断的涌现,惟妙惟肖的凤凰张开双翼向前扑击,在极短的时间內撞击了十三次,才將麦迪文释放的法术中断。 然而极致的痛苦没有击溃拉莱尔·焰牙,反而让头狼在浴血之中激发出更疯狂的愤怒,他今日与狂怒者同行,在愤怒熄灭之前,他绝不会死去。 “狼群在咆哮!” 红著眼睛的焰牙上前一步,顶著麦迪文周身颳起的邪能烈风,將月神镰刀高高举起,珊蒂斯·羽月在这一刻福至心灵,挥手降下一道月光神术,正中头狼手中的镰刀,让月神的恩泽浮动於这神器之上。 能伤害到神灵的,唯有另一位神灵! “噗” 月神镰刀斩下,那锋利的镰刃从麦迪文的肩膀砍入,整个嵌入星界法师的躯体,正常人绝对会被这一击粉碎躯体,但麦迪文没有。 反而因为人类躯体被破坏,导致萨格拉斯深藏的力量进一步释放。 在衝过来的鹿盔怒目圆睁的注视中,一对巨大的燃烧蝠翼撕裂麦迪文肩膀的皮肤与骨骼,宛如绝望降临一样在眾人眼前打开。 邪能的烈风吹打的更加剧烈,让持盾在前护卫法师们的莱恩国王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他大概是这些人里实力最差的,虽然也算个传奇,但毕竟是国王嘛,日理万机之下,疏於锻炼是应该的。 在萨格拉斯的力量进一步释放时,莱恩国王的躯体和灵魂同时遭受了摧残般的重击,让他踉蹌著摔倒,好在凯尔萨斯王子馈赠的“迁跃切割者”长剑和“相位壁垒”重盾足够坚固,太阳井的魔力生成壁垒勉强为他吸收了一部分伤害。 就在咬牙切齿的莱恩国王將顶不住的时候,身后那个年轻的护卫一把摘掉自己的战盔,上前一步接过了国王的剑盾,以一个標准的战士格挡矮下身体顶在了自己父亲眼前。 莱恩躺在地上,艰难的仰起头看著身前的年轻人。 后者顶著邪能的烈风吹打,身上的君王护卫者板甲迅速被腐蚀消弭,化作高温的碎屑横飞,这年轻人也很疼,但他只是不断的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直至国王被护卫们七手八脚的拖出观星台的那一刻,他看到了那救下自己的年轻人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糟糕的笑容。 “天吶,瓦里安。” 莱恩彻底受不了这打击了。 他在今日不只要失去自己的兄弟,就连自己的儿子也无法倖免吗?乌瑞恩王室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命运如此惩罚他们? 在这样的重压下,本就虚弱的国王脑袋一歪,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但瓦里安的出现也嚇坏了洛萨和穆拉丁。 这两个凡人战士原本已经准备撤退了,但在瓦里安顶著邪能之风在痛苦的咆哮中第二次化作白毛狼人后,小王子的叔父和导师对视了一眼又咬著牙冲了进来。 “恶魔,你休想伤害我的弟子!哪怕你叫“萨格拉斯”也不行!” 铜须的亲王衝进已成“利刃风暴”般的邪能之风里,激活了山丘之王形態,让自己的血肉宛如石像一般坚固,又在战锤和战斧的碰撞中进发出刺眼的火花,如炮弹一样一跃而起,朝著邪能之风中心的麦迪文杀过去。 儘管下一秒,穆拉丁就以更快的速度被撞了回来。 矮人的石像状態都被恶魔之主一爪子拍碎,在胸口残留著一个恐怖的高温爪痕,但铜须亲王这一波彪悍的衝锋確实给了其他人勇气。 树妖女王看了看昏死的矮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荒野之怒龙枪,最后看向眼前逐步在释放本相的萨格拉斯,露娜拉脑海里顿时涌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自家老鹿头只是一万年前用这战矛刺穿了大恶魔君主就製造了神器,眼下这麦迪文勉强也算萨格拉斯的人间体吧? 那如果自己用荒野之怒刺穿他的身体,让老鹿家的宝贝染上真正的“神血”,岂不就是... “嘶,有搞头啊。” 继承了树妖们特有的“莽怂二象性”的露娜拉不打算等了。 她高喊著为了大自然,激活了自己被生命原力赋予的所有祝福,在这一刻甚至召唤出自己的“爷爷”大白鹿的幻影为自己指引衝锋的方向,有玛洛恩这位迷途看守者,足以確保露娜拉这一击绝对不会打空。 於是在亢祖惊慌的尖叫声中,莽劲上头的小鹿甩著蹄子,对萨格拉斯发起了衝锋。 当然,露娜拉也不是真的傻,她在冲之前还不忘饮下一瓶满溢的“月光”。 这名为“月神之光”的奇物只能被一个自然生命饮用一次,若是月神受福者就可以提供长达十秒的“无敌”。 那是月神艾露恩亲自赐下的庇护,面对萨格拉斯应该也顶得住。 嗯,理论上说应该是这样的! 总之,在月光闪耀中,露娜拉嗷嗷叫著衝进了萨格拉斯的邪能烈风里,隨著月光一闪,一道剧烈的轰鸣直接打断了萨格拉斯的力量释放。 当那撕碎万物的邪风消散时,露娜拉手中的荒野之怒已经正中扭曲化的麦迪文的胸口。 这藤蔓组成的龙枪在刺穿萨格拉斯人间体的瞬间,就在树妖女王齜牙咧嘴的唤醒中重新化作藤蔓本相,宛如巨蛇一样一瞬间反向束缚住了麦迪文和萨格拉斯。 “月神显圣啦!” 战场上唯一的月之侍女珊蒂斯·羽月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极为明確的神諭。 她骑在自己的受福幽灵虎安卡座鞍上,双手高举呼唤月光洒下,那散碎的星月光点落在了露娜拉激活的藤蔓之上,自动化做一个又一个闪耀的月之符文。 这显然是“窥屏”的艾露恩,借小鹿和珊蒂斯之手给试图再次闯入艾泽拉斯的黑暗泰坦又一个下马威。 然而,月神真正的黑刃也在现场呢。 珊蒂斯感受到了神諭,玛维同样感受到了。 於是在黑暗泰坦的人间体被彻底禁錮住的瞬间,守望者的身影就在空翻中砍出一道黑月寒光,正中麦迪文脑袋上长出来的魔角,將那玩意斩碎开坠入地面,隨后玛维落地施法,其背后的影子一瞬间膨胀起来。 被她联结於影子里的六个“復仇之魂”被同时激活。 那些在往日里战死於对抗邪物的激战之中,又在黑月笼罩下化作特殊幽灵的战斗姐妹们与她们的领袖同在,其生前的力量爆发,环绕著麦迪文形成一道“守望者的黑月囚笼”,借月神之手完成二次封印。 “斩杀祂!” 玛维和珊蒂斯同时吶喊出声。 银月和黑月两位神选要维持双重封印根本无力行动。 老鹿盔便扛起了大梁,他跳起来抓住头狼丟过来的月神镰刀,高喊著月神之名跳过去,一镰刀斩在了那已经化身恶魔的星界法师的脖子上。 但没能斩断。 麦迪文被束缚住躯体,但黑暗泰坦可不会因为这点“小把戏”就闭目等死。 或许是因为被一群虫子伤害到让尊贵的黑暗泰坦心生怒火,那被月光藤蔓锁死的全身中唯一能动的左右双手各自施法。 左手中捏著的埃提耶什圣杖光芒大放,人家萨格拉斯在转行做恶魔之主前可是万神殿的正式成员,奥术真理这一块他绝不缺少,群体奥术禁錮隨著圣杖点落释放於所有人脚下,而右手中指尖一弹,一团“真·萨格拉斯之焰”如龙息术一样喷薄而出。 焚烧藤蔓的同时,把眼前所有人捲入其中,要把他们彻底烧成灰烬,然而.,毫髮无伤! 在萨格拉斯之火的焚灭中,那些被禁錮的凡人们完全没有被伤害到。 这不是黑暗泰坦失手了,仅仅是因为有个傢伙挡在他们身前。 因为失去小猫而睚眥目裂,再也无法裹好人皮的克尔苏加德双目赤红,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死,这会双手抓著巨龙之魂,把这邪恶神器的贪婪力量尽数释放,那力量的吞吐甚至带起了巨兽吞水的呜咽声。 虚空的神器胃口极大的將这来自黑暗泰坦的烈火尽数吞吃,本已乾涸的能量池也在这一刻飞快的填满。 “是你!你试图夺走我的猫!都怪你!” 咬牙切齿的老克一把夺下被禁錮的艾格文手中的烈焰之击长剑,他专精寒冰和暗影,无法激活逐日者家族的凤凰烈火。 但此时也不需要了。 这把神剑来自远古铸造,大概是现场少数几个可以伤害到黑暗泰坦人间体的神物。 老克一手握著巨龙之魂吸收魔焰,一手提著烈焰之击艰难上前,在萨格拉斯的怒视中挥起神剑,他心中是如此的愤怒,那股因失去挚爱之物而生的怒火让他艰难抵挡住邪能真神的心灵压迫,在七窍流血的重压中將神剑挥起。 利刃斩落。 “砰” 在一片死寂中,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克尔苏加德挥出的神剑擦著萨格拉斯的脖子斩落,正好砍在了黑暗泰坦人间体手中的埃提耶什圣杖上。 两把神器的碰撞进溅出刺眼的火花,可以看到烈焰之击斩入了圣杖的杖体中,双方的能量因这次劈砍在不断的碰撞。 “糟糕,他砍歪啦!” 濒死的穆拉丁大叫道:“我就说这些大法师哪会用剑啊!这荣耀到足以让所有铜须家族先祖们豪饮烈酒的一击就应该让我来,他应该砍脖子!” “闭嘴,蠢货,那是正確的。” 旁边同样躺在那动弹不得的头狼哑声呵斥道:“那把剑可杀不死萨格拉斯,但...他抓住了祂此时唯一的弱点。” “咔...咔咔咔...” 清晰可闻的破碎声宛如玻璃破碎时的连续脆响。 在萨格拉斯的注视下,手中陪著麦迪文对抗长达数个月,导致能量本就不稳定的圣杖终於在老克那精准的打击下出现了失控。 起初只是一缕能量衝撞,却像是坠入燃油的火苗,在一瞬间引爆脆弱的平衡。 一团刺眼的光芒伴隨著圣杖破碎在萨格拉斯爪子里爆炸开,埃提耶什圣杖中存放著歷代守护者卸任时会返还的魔力,经过一代又一代守护者的提纯和赋予,让这根圣杖存放的能量夸张到连真神都要看一眼的地步。 嗯,多看一眼就要爆炸。 就如此刻一般。 “轰” 失控的奥术能量在这一刻宛如被无形之手操纵著,在爆发的瞬间就反向包裹了萨格拉斯的人间体。 作为叛变万神殿的叛徒,作为斩杀了其他泰坦將奥术之道打落尘埃的罪魁祸首,奥术原力对萨格拉斯的厌恶与憎恨几乎无需多言。 即便这爆发的能量足以摧毁在场的所有人,但它依然固执的选择將绝大部分破坏力都施加在黑暗泰坦身上。 麦迪文发出了惨叫,或许还有萨格拉斯,双重混响確实很难判断。 克尔苏加德在第一时间就被撞飞出去,又被矫健的白色狼人瓦里安跳起来抱在怀中,用身体做衝击免得老克被伤害到,但其实克尔苏加德受的伤並不重。 从他用神剑砍圣杖的动作就知道,这傢伙哪怕在极端愤怒下依然维持著让人恐惧的理智。 因此在能量爆发时,他也死死抓著巨龙之魂,让这邪物帮他吸收了绝大部分毁灭性的力量。 然而,这一次爆炸几乎完全摧毁了麦迪文的身体,也让萨格拉斯的“降生”计划无疾而终,黑暗泰坦八百多年的筹备功亏一簣,在奥术能量的反扑撕咬下抬起手指,让一缕邪焰进发,朝著克尔苏加德飞射而去,要把这凡人当场湮灭。 但就在此时,一个身影闪现过来,精准无比的挡在了那团邪焰行进的道路上。 灰发乱舞的艾里克斯大法师这一瞬宛如疯癲,他將手中的黑檀之寒如战矛一样拋出去,把自己所有的魔力灌注到自己的神器之上,还激活了黑檀之寒最具破坏力的术式。 在法杖离手的瞬间,他就被邪焰击中。 那股魔焰不但在焚烧他的躯体,还在在点燃他的灵魂。 但无所谓了! 因为尊重“君子契约”而被麦迪文骗的很惨的老法师这次过来本就没打算活著回去,哪怕在被焚灭成灰的那一刻,他也死死盯著眼前被黑檀之寒击中又在上古冰川碎裂的打击中倒下的麦迪文与黑暗泰坦。 他没能说出一句话,但这赴死者的姿態已说明了一切。 他做了错事,他信错了人,他自然要为此肩负责任,但他不充许有人在肆意践踏了自己的尊严和底线之后,还能逍遥法外。 这或许是一个传奇大法师面对邪能真神时唯一有可能打出的一击,就像是一记微不足道的耳光,打在了一位不可一世的真神脸上。 那是被折辱的凡人发出的最后吶喊。 奥术能量的撕咬与爆裂再加上黑檀之寒的全力一击已足够凶残,当那跳动的危险能量安静下来时,黑暗泰坦塑造麦迪文化作恶魔本相的努力已彻底宣告失败,在那被撕裂之地唯有一具支离破碎的身体。 他躺在寒冰、烈火与奥术的环绕中,在那彻底被撕碎的乌鸦先知的衣袍下,所有生机皆已断绝。 艾格文披头散髮的扑过去,跪在那颤抖著將自己的儿子抱入怀中。 她不断的说著“对不起”,却怎么也无法挽回麦迪文已踏上归途的远行,茉德拉大法师则忧伤的站在那,看著散落满地的埃提耶什圣杖的残片。 碎的这么厉害,最少碎成了四十块,还有杖首和杖尾。 这可怎么修復啊? 达拉然谋划了这么久的传承夺取,谁又能想到最后会以这样的淒凉落幕? 但往好处想想,当初的先贤们製造出埃提耶什圣杖就是为了保护人类文明的存续,眼下这根法杖也算是在最后一刻也履行了它诞生时的职责。 它確实阻止了黑暗泰坦以麦迪文的躯体“降生”於艾泽拉斯的物质位面,否则一旦萨格拉斯拥有了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身份,鬼知道祂会对这个世界做出什么样恐怖的事。 从这一点而言,埃提耶什圣杖在今日挽救的可不只是人类文明。 “母亲...” 麦迪文艰难的呼吸著。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靠近,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充满了一种放松和期待,似乎长久的苦役终於在今日结束了。 “没事的,儿子,没事的,我们为你准备了一个道標,你的精神可以去星界...” 艾格文努力的试图擦乾净麦迪文脸上的血,却越擦越多,直至几秒后她终於崩溃了,在旁边卡德加手中艾露尼斯法杖发出的嘆气声中,她抱著麦迪文嚎陶大哭。 她一生都过得很自我很瀟洒,结果却在晚年连续失去了丈夫和孩子,甚至被迫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以过往的经歷来看,麦格娜·艾格文很难说是一个“好人”,但她最终还是为自己曾经的狂妄付出了代价。 白虎曾说,眾生七苦就是吹过世间的腥风血雨,它逃不了,其他人也躲不掉。 事实证明,艾斯卡达尔偶尔確实能说出一些奇怪的“真理”。 “別哭,母亲,我只是自由了,自儿时昏迷的那一日起,我再未感受过这样的轻鬆. “” 麦迪文想要安慰自己的母亲,却没有更多时间了,他努力的回过头,看著半跪在自己身旁,眼中儘是泪水的洛萨和站在他身后,怒视著他的白色狼人,以及自己选择的学徒卡德加。 “我已竭尽全力留下了种子...” 他说:“歷史曾经是不变的,现在它是变化的...流动的时间只是个谎言,咳咳,祝你们.. 走到终点...替我看看...” “別离开我,孩子,求求你。” 在艾格文撕心裂肺的悲泣声中,麦迪文闭上了眼睛,在嘴角勾起的平静笑容里,他鸣咽道:“为我祝福吧,母亲。我的眼前已再无黑暗,所闻所见,皆是奇蹟。” “砰” 麦迪文残缺不全的手摔在了地上,其手指上的渡鸦印璽也在这一刻悄然碎裂。 从地上捡起那枚散发著神光的藤蔓种子的露娜拉瞥了他一眼,先是啐了一口,然后摇了摇头,双手放在胸口,为一个逝去的灵魂而祈祷。 愿月神宽恕他恶贯满盈的人生。 但在另一边,老克却喘著气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巨龙之魂,咬著牙走向前方那道灵界之风吹起的屏障。 他知道凡人不得踏入其中,他也知道哪怕自己介入估计也很难改变那里真正恐怖的战局。 但他必须去。 他的猫还在那里等著他! “嗷呜” 不知什么时候偷跑过来的克里希托也悄悄跟上,让老克回头看了它一眼,说:“你也在担心你的小伙伴吗?好,那就跟上,我们去把比格沃斯先生...带回来!” 第302章 57.如果得不到应有的回报,那猛虎这一次可就真要破產了 第302章 57.如果得不到应有的回报,那猛虎这一次可就真要破產了 厚重的灵界之风分割了这邪能废土的战场,將萨格拉斯的毁灭意志与炽蓝仙野的园丁们困在了一起。 寒冬女王的神力藉由两位园丁为载体释放於此,隔绝了內外让凡人们难以窥探到其中正在发生的战斗。 只是那旋转的风中依稀可见如雷暴般的幻影,绿色、红色和蓝色的火焰匯聚著对抗,將这已经位干扭曲虚空界域中的观星台边缘塑造的如梦中的杀场一般。 兴许是其中三位大佬的战斗烈度还在提升,导致灵界之风吹拂旋转的范围越来越大,就像是最可怕的“鯊捲风”一样,已接近了刚刚结束对抗的凡人这边,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阴寒撕扯著他们的灵魂,不管是法师还是战士,此时都已感觉到头疼欲裂。 受了重伤的那些,比如矮人亲王穆拉丁,这会已经看到眼前浮现出一座桥,而桥头上站著他二大爷拿著酒杯在招呼他上桌呢。 这一幕就让矮人亲王面露难色。 毕竟,今天可不是赴死的好时候啊。 於是,他果断给了自己一耳光,以此向越靠越近的二大爷告別,下次再去他那里喝酒吃席。 阿莎曼和亢祖此时在咆哮著让眾人离开,要大家在外部呼唤艾露恩的神力封死观星台的门,確保这死亡与邪能的原力交锋不会真的涌入物质位面。 不管是萨格拉斯还是寒冬女王,其神力在这种鲜活对抗状態下的沸腾绝对会衝击到现实位面的根基,甚至会彻底改变卡拉赞所在区域的物质结构,塑造出一些难以想像的奇萌玩意出来。 但在其他人撤退的同时,克尔苏加德却拄著法杖,跟蹌著走向眼前那迅速扩张的灵界之风。 就像是要自杀一样。 “等等!” 瘤著腿的凯尔萨斯从脚下捡起烈焰之击,拄著它一一拐的上前,阻拦住克尔苏加德,他喘著气,指著脚下那枚散发著高温的埃提耶什圣杖碎片说:“用巨龙之魂吸收它!里面还有能量呢,把那邪物餵饱...那是我们手中唯一可以伤害到真神之物,两位园丁已经打定主意绝不允许黑暗泰坦的毁灭意识返回的灵魂中,或许凡人也该在这战斗中发出我们自己的吶喊。” “是的,我必须这么做。” 老克咬著牙,不顾身上的剧痛,將发出悲鸣,濒临破碎的瓦解法杖丟给凯尔萨斯,抽出生命手杖为自己此时被掏空的躯体治疗,然后抓著巨龙之魂去吸收埃提耶什碎片中的能量。 “你在干嘛?” 正打算收集起神器碎片带回达拉然的茉德拉眼疾手快的阻止了他,却被老克狠狠瞪了一眼。 这一眼中蕴含的冰冷让茉德拉如坠冰窟,因战斗而披头散髮的贵妇大法师有种明確的感受,如果她继续阻止,老克绝对会杀了她。 “我需要力量去带我的猫回来。” 克尔苏加德很不耐烦的甩开了茉德拉的手。 没有小猫在身边时,他都懒得偽装温和,而脚下的小克也朝著茉德拉呲牙咧嘴,猛犬显然在呵斥多管閒事的大法师。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一边让脚下碎片中的能量涌动如蜿蜒之蛇一般被抽取到巨龙之魂中,一边哑声道:“这些能量当初被继承於圣杖就是为了对抗邪恶,而你们只想把它拿回去稳定达拉然的权势,天吶,好歹让它做点正事吧。” “肯瑞托要修復圣杖也得先把其中的危险能量驱散掉,否则能量的干扰会让圣杖永远无法修復。” 凯尔萨斯则努力维持著体面做解释,但他满脸的黑灰和被烧焦的金髮实在没有任何体面可言,他低声说:“这其实不是坏事。就算你们把这些碎片拿回达拉然,不把其中的能量都驱散,你们敢修復它吗?別忘了它之前被谁持有。 还是说,您想变成第二个麦迪文? 请放心,我代表奎尔萨拉斯见证了埃提耶什·守护者圣杖为胜利付出的牺牲,当你们要重铸圣杖时,太阳井的魔力隨你们取用。 或许,重铸后的守护者圣杖可以作为人类和奎尔多雷精灵又一个永恆友谊的象徵。” “嘶” 茉德拉悚然一惊,聪明的大脑迅速旋转很快理清了利害,便假装自己没看到老克的行动。 还跟在克尔苏加德身后,老克吸乾一块碎片,她就捡起一块,宛如捡蘑菇的老女孩一样用法袍的下摆將那些珍贵的神器碎片收拢起来,同时在心中盘算这一次的任务报告到底该怎么写? 如果她真的照实写出来,会有人信吗? 凡人集群对抗萨格拉斯什么的,听起来就有些过於荒谬了。 “走吧,你们离开吧。” 当克尔苏加德將埃提耶什杖首和杖尾的能量也吸纳到巨龙之魂中后,这金色圆盘依然並未到饱和,但老克已经没有时间了。 他摆著手,对凯尔萨斯和茉德拉说:“回去吧,如果我死在这里,记得来给我收尸!把艾里克斯的骨灰收集起来,我有用...另外,如果我回不来,把我和我的猫埋在一起。” “你还有最后一份能量尚未吸收,老克...我能这么叫你吗?” 凯尔萨斯伸出手,在克尔苏加德愕然的注视中,这位精灵王子將自身的魔力以一种压榨的方式灌注到金色的圆盘中。 很显然,他要用这种方式为前去“救猫”的老克提供最后的助力,而面对被抽取魔力非常痛苦的凯尔萨斯,克尔苏加德点了点头,低声说:“隨便你怎么叫,我会铭记你的恩德,我的精灵朋友。” “但只是一名大法师的魔力又怎么足够呢?” 茉德拉挥手在灵界之风的干扰下,艰难的將艾里克斯大法师被焚化的骨灰收纳到一个魔法罐子里,又从麦迪文倒下的位置上捡回了黑檀之寒,贵妇大法师撕下自己奢华法袍的下摆,將那些因为能量扰动无法放入行囊的神器碎片背在身后。 如逃荒的乡下老姨一样。 她擦了擦脸上的污秽,看了一眼手中的黑檀之寒,咬著牙说:“反正今天已经毁了一件神器了,我们损失了这么多如果无法咬下萨格拉斯一块肉,那岂不是显得人类过於软弱。 我是没胆子去直面邪神,但依然能帮助那些疯狂的义人做最后一点贡献。” 她伸出手,一边调动黑檀之寒中的寒冰魔力,一边將手指摁在了巨龙之魂的另一侧,两位大法师要在退场前將自己的魔力用另一种方式託付给老克,好让他完成这场自杀式的救援。 “我...我虽实力低微,但心中也有怒火!” 已经离开观星台的麦迪文学徒卡德加也跑了回来,他看著手中咆哮的艾露尼斯圣杖,大声说:“艾露尼斯大人也有不忿,请接收它馈赠的魔力吧。 2 “好!诸位今日的恩德,我铭记在心。” 老克这会真的来者不拒,只有他手中的巨龙之魂匯聚的能量足够多,才有可能將自己心爱的猫从那些神神鬼鬼的傢伙们手中夺回。 他的小猫为他做了太多事情,比格沃斯一直在保护他的灵魂並陪伴著他留在这个並不宽容的世界里,也该他为自己的小猫做一些事了。 死? 比起灵魂无所依靠的终极孤单而言,已向他张开怀抱的死亡又有什么值得恐惧的? “卡多雷也想在与黑暗泰坦的第二次相遇时,向祂转达我们的决意。” 范达尔·鹿盔低沉的声音在克尔苏加德身后响起,大德鲁伊低声说:“我没有那个荣幸参与到一万年前的上古之战,亦无法陪同我强悍的白虎师伯一起猎杀燃烧军团的毁灭之辈,但卡多雷从不畏惧恶魔的侵袭。 人类,若你要为黑暗泰坦带去凡人的怒吼,那也请捎上我们这一份。” 他伸出手,握住了巨龙之魂的边缘,將生命能量不断的灌注其中,这大胃口的邪物来者不拒,將那些精纯的能量不断转化。 如果巨龙之魂也会说话,大概会盛讚沉睡万年后的“初醒盛宴”是如此的美味。 奥术、生命、邪能甚至是虚空。 在老克身旁,那些被迫离开观星台的人与野兽们用接力的方式不断的將自身的能量注入巨龙之魂,直至亢祖虚弱的收回爪子时,老克手中的邪物已经燃起金色的耀眼火光。 那並非能量虚幻的烈焰,而是实体化的烈火。 代表著巨龙之魂已经“吃撑了”,邪物迫切的需要將这些匯聚各路豪杰的能量而转化的毁灭光束投射到正確的敌人身上。 “去吧。” 脸色惨白,忍受著体內涌动的极致痛苦的凯尔萨斯在瓦里安的搀扶下说:“去向祂咆哮!” “嗯。 “” 老克拄著生命手杖,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眾人,抬起脚步,提著那燃烧的金色圆盘,在身后猛犬的跟隨中,顶著眼前不断旋转的灵界之风走向了战场。 他的身影很快就被阴寒的死界风暴所吞没。 “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在观星台的门被洛萨和头狼吶喊著艰难关闭,將这神力衝突的观星台半位面与物质世界隔绝开的那一瞬,珊蒂斯·羽月皱著眉头,看著靠在断裂的石柱边哆哆嗦嗦的拿起一瓶魔力药水灌入嘴中的凯尔萨斯,哨兵大將军低声说:“你把自己的魔力压榨乾净,让不体面的魔癮自你体內进发,你暴露出了奎尔多雷藏於骨子里的“魔鬼”。” “我要亲眼看看它!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凯尔萨斯饮下法力药水,感受著体內那尖叫著扣住他脊椎不断发出刺耳狂笑的“无形魔鬼”在魔力升腾的安抚下逐渐散去,他闭著眼睛让自己靠在断裂的石柱旁,毫无体面的哑声说:“我就是为了它才来到这里猎杀真神...这是我能为我的人民做出的最崇高的牺牲。” “嗯? 珊蒂斯·羽月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她恍然大悟,说:“原来这就是你的先祖当年与艾斯卡达尔大人达成的协议吗?在未来”协助白虎大人战胜强敌,好让你们可以在过去”得到救赎。 果然是它的风格。 那么我就提前恭喜你们了,奎尔多雷。” 另一边,拄著月神镰刀,让自己从千刀万剐的痛苦中恢復的头狼盘坐在阴影里,对好奇打量他的洛萨爵士说:“你们应该永远铭记那个勇敢的法师,那个叫克尔苏加德”的傢伙毫无疑问展现出了人类至高的勇气,他让我想起了那些上古之战中的勇士们。 当年的他们也是如此对抗绝望与恐惧,在黑暗泰坦的注视下驱逐那些凶残的恶魔。” “你说的好像克尔苏加德大法师回不来了一样。” 被人拖回来这会还在吐血的穆拉丁·铜须恶声恶气的说:“克尔苏加德可是酒量好到能在酒桌上和我与我的哥哥和弟弟一起拼酒的豪气大法师,他的勇气就和他不服输的酒量一样夸张,他一定能带著他那只可爱的小猫一起回来的“” 。 “呵,愚蠢。” 拉莱尔·焰牙讥讽道:“他穿越了真神掀起的灵界之风!还是以凡人的形態,如果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你就不会说出这么可笑的话了。 但,你们也可以祈求奇蹟的发生。 我就曾亲眼见到过奇蹟.. 祈祷吧。 祈祷命运將那个勇敢而冷血的人带回来给你们。” 被封死的观星台中,艾斯卡达尔艰难的从被撕裂的焚风中重塑躯体,结果元素之躯刚刚恢復,还没癒合自己被斩碎的爪子,迎面就看到一头手舞足蹈的巨狼翻滚著砸过来。 白虎可以躲开。 它觉得自己可以躲开。 但实际上被戈瑞勃尔·黑暗撕裂者的剑锋刺穿过的躯体虚弱无力,即便有呼吸回血也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恢復力量。 於是下一秒,残缺的巨狼就和猛虎撞在一起,狼狈的摔在了灵界之风的边缘。 “你行不行啊?疯狗!” 艾斯卡达尔咆哮道:“这才几分钟,你就吃”了本座快五万心能啦!却连阻挡祂都做不到吗?” “你闭嘴!” 戈德林呲牙咧嘴的从地上跳起来,迈著三条腿就要再衝上去和眼前那黑暗泰坦的毁灭投影继续死斗。 真不是它和白虎不努力,主要是在麦迪文被干掉之后,黑暗泰坦的这一缕毁灭意识似乎也预料到了寒冬女王和祂的园丁们准备在这里干什么。 感觉到被挑衅的袖也发了狠,一定要在离开这里,返回萨格拉斯本体之前,狠狠把这两个“女王之手”在这里拆掉。 眼前的这一缕毁灭意志如今可是真正的“强化”状態,这一点从艾斯卡达尔丟给袖的侦查术信息就看得出来: 【人物名称:黑暗泰坦·萨格拉斯的游离神魂人物阶位:原力次级神(临界)·屠灭之种(该神魂具备邪能·屠灭”道途象徵,被作为降生之种”分离出主体,导致力量大幅度下滑。) 人物状態:真神(免疫一切非原力神性伤害)·屠灭(万物成灰)·萨格拉斯的毁灭注视(黑暗泰坦被寒冬女王发起的狂野狩猎所激怒,位於扭曲虚空中的正在注视这场战斗,並將自己的能量提供给自己的屠灭之种,使不会陷入虚弱) 特殊状態:仙林標记(死亡真神·寒冬女王动用自己的神性標记了该游离神魂,使自己的两位园丁可以对造成更有效的杀伤。 在园丁的狩猎失败前,该游离神魂无法离开灵界之风环绕的猎场。) 人物评价: 虽然只是黑暗泰坦百分之一的力量,但也足够横行星海塑造无尽杀戮,请注意,这一缕神魂是黑暗泰坦为了自己的计划而亲手从其宇宙级灵魂中剥离,在它返回萨格拉斯主体前,它可以被视作独立个体。 一旦你完成了猎杀,就意味著黑暗泰坦將永远失去这一缕神魂。 这也是为什么野心勃勃的阿克蒙德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反叛,你可以怀疑污染者的实力,绝不能怀疑这个机会主义者”的眼光。 即便对於真神来说,灵魂的破损也很难修復。 所以,勇敢的猛虎啊,快快带著你的疯狗同伴去创造奇蹟吧!我们会为你提供除帮助外的一切支持。】 “可笑的虫子!为你们的狂妄付出代价吧。” 口吐烈火的屠灭之种发出真神的咆哮,手中那邪能匯聚的戈瑞勃尔巨剑幻影呼啸著刺来,带著灭星杀生的残暴决意。 艾斯卡达尔和戈德林向两侧跳开,艰难躲开这一击,让那屠灭的神剑插入地面引爆湮灭,將灵界之风都撕开一个缺口,却又在下一刻被寒冬女王的神力悄然补全。 女王这会压力估计也很大。 虽然拥有真神位格,得以不惧萨格拉斯的真神气焰,但两者的绝对实力真的没办法比,除去真神自带的酷炫特效之外,寒冬女王的战斗力顶了天估计也是黑暗万神殿那些“次级神”水准,和萨总这位一把剑砍爆万神殿的绝世猛男差著一个大阶位呢。 让寒冬女王亲自过来对抗萨格拉斯那是不可能的,女王也不是傻子,不会做这种自杀的事。 但眼下这种“兵对兵,將对將”的猎杀还能期盼几分,主要是炽蓝仙野那边实在没余粮了,若不能在这里发一笔“横財”,寒冬女王在內外交困下估计得任由自己的神国凋零。 这可是真正要命的事。 更何况,女王敢赌就意味著两名园丁其实並非毫无胜算。 即便眼前毁灭意志化身的屠灭之种得到了萨格拉斯的能量共享,但它本身的实力摆在那,並非到不可破防的地方,在疯狗和怪胎这对“菜刀组合”以不计消耗的方式猛攻之下,萨格拉斯的毁灭幻象也已遍布伤痕。 其左边的翅膀都被戈德林咬掉,而左腿和胸腹也被虎爪撕裂,让萨总的幻象行走时都一病一拐的。 不过总体而言,白虎和狼神还是落於下风的。 这很正常,如果这件事真的可以隨隨便便做到,艾斯卡达尔也没必要在这个时代的甦醒时就开始策划这场“终极猎杀”了。 正是因为它足够困难而且需要玩命,才值得顶级狩猎者们捨生忘死。 “这样不行!” 眼看著屠灭之种中气十足的抢圆了巨剑不断劈砍,只能来回躲闪却找不到攻击机会的艾斯卡达尔一闪身出现在焚风匯聚之地,对戈德林喊道:“光有寒冬女王的力量不够,隨我呼唤艾露恩入场!” “???“ 正在伺机准备上去咬萨格拉斯的戈德林一下子愣住了,疯狗甚至从愤怒状態恢復过来,它眼神古怪的盯著一脸严肃,宝相庄严的白虎,说:“你认真的?我怎么感觉你一直在等这一刻呢?你难道不知道祂们姐妹间的恩怨吗?” “你放心,本座敢让你一起就篤定能行。” 艾斯卡达尔低声说:“不管寒冬女王怎么抗拒自己的妹妹,都无法否认艾露恩女士是唯一一个能在物质星海中阻拦萨格拉斯的神灵。 眼下已经到了这一步,月神入场会协助我们完成这场惊世骇俗的狩猎。 女王需要海量心能,比起真到山穷水尽,拉下脸向妹妹求助,结果让艾露恩一通乱搞弄出阴差阳错的悲剧,还不如用我们的方法来为炽蓝仙野谋求存续的希望。 你我若失败,那些在仙林中等待覆活的灵种就要因为心能匱乏而永远消散於死亡国度。 但那是大自然的兽群。 那是生命与死亡共同塑造的猛兽,它们经歷了那么多挑战,书写了那么多狩猎奇蹟,怎么能死的如此悄无声息? 听本座的,准备呼唤艾露恩...” “我没有实体生命。” 戈德林摇头说:“我不像你和小猫配合的如此完美,我只是心能塑造的灵魂实体,並无承载月光的容器... “” 狼神还没说完,这一瞬它和白虎同时感知到了一个气息冲入战场,待回头时就看到披头散髮的克尔苏加德跟蹌著冲入这屠神之地,双目赤红的高举著手中沸腾的巨龙之魂,摆出了一个“龟派气功”的经典姿势。 这穿越灵界之风让死亡缠身的大法师咳嗽著,他死死盯著眼前高举毁灭神剑的黑暗泰坦的化身,吶喊道:“恶魔!把我的猫还回来!!!” “轰” 在其肩膀悬浮的萨奇尔之颅拼了老命完成了奥术·必中的施加,伴隨著巨龙之魂的咆哮,那匯聚著凡人力量的金色光束喷薄而出。 那一瞬间的光中倒影著凯尔萨斯的果断、茉德拉的决意、卡德加的坚韧、鹿盔的执拗、阿莎曼的凶性、亢祖的大胆与其他凡人们將能量注入这邪物时心中最嘹亮的吶喊。 那是凡人们在直面想要毁灭他们的邪神时迸发出的最原始的情绪,这些怒火与不忿在虚空神器的交融与转化中被用一种更具破坏力的方式塑造,又在这一刻凡人们挥起的“虚空重拳”,隨著“赴死者·克尔苏加德”的最终激发,使其狠狠撞在了萨格拉斯的大脸盘子上。 这一幕让艾斯卡达尔都目瞪口呆。 而且白虎可以確定,在巨龙之魂射出的能量完美的“顏射”萨总化身的那一刻,它耳边清晰听到了虚空圣域·无光之海中涌动的晦暗波涛。 那匯聚的真理海潮宛如无数个阴暗的个体在同时发出嘲笑与讥讽。 邪能的真神落入了死亡的陷阱,凡人的怒火塑造为復仇之拳,以虚空神器的爆鸣重击奥术的叛徒,旁边还有个身在死亡的傢伙劝说同伴接受生命真神的战爭强化.. 吶,这就是复杂的原力纷爭。 另外,五大原力决定在这一刻开银趴,猜猜谁没收到邀请? “嗷呜” 小脚狼小克也跟著老克衝进了战场,完全应激的它鬃毛倒竖,朝著眼前的黑暗泰坦发出狼嗥,就在老克射出最后一击时带著萨奇尔之颅一起轰然倒下,白虎听到了心中比格沃斯目睹老克倒下而完全发狂的愤怒猫叫。 一股源於生命容器的原始狂怒之火终於被点燃。 “快去!” 白虎一爪子拍在戈德林的灵体上,它咆哮道:“你以前不接受艾露恩的月光是因为狂怒不能被驯服,但现在你已不是狂怒象徵!凋零之狼,本座命令你进入你的容器,呼唤艾露恩的月光,隨本座一起猎杀黑暗泰坦! 凡人都敢向祂挥拳,你我自詡掠食者却连干掉它都做不到吗?” “呵,我就知道,你这怪胎是故意的。” 狼神讥笑著却在下一刻化作灵风飞散,融入小克的躯体里,接管这矮脚狼的躯体后仰天嗥叫,让苍凉的远古狼嗥响彻邪能之地。 猛虎也挥动利爪,踩碎大地扑向眼前被凡人之拳打碎额角的屠灭之种,在艾斯卡达尔和比格沃斯同时发出的双重嘶吼中,一缕月光艰难的撕开姐姐的灵界之风与萨格拉斯的邪能阻碍,洒在了猛虎与凶狼身上。 艾露恩女士怕是要感动的落泪了。 这么多年了,他终於可以尽情的擼狗了。 那月光带著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笼罩於戈德林不断野化,不断膨胀的躯体之上,用最温柔的方式为自己的小白狗披上耀世月光的披风,又用手指抚摸过戈德林的狼鬃,顺便为它重新点燃已熄灭九千多年的远古狂怒。 但戈德林已经是寒冬女王麾下的永狩宗主了,这一幕岂不就是艾露恩当著姐姐的面在擼她的狗子吗? 踏马的要不是炽蓝仙野真的缺心能,老娘非要把你这討厌的傢伙一巴掌抽的远远的。 但不管怎么说,在白虎的一通“精妙操作”下,姐妹俩神又一次携手合作,月光猛虎的扑击將萨格拉斯的屠灭之种扑倒,愤怒狂狼的撕咬啃住了黑暗泰坦持剑的手腕,萨格拉斯狂怒的挥拳,但不断降下的月光化作锁链缠绕住的躯体。 扩散的灵界之风骤然收拢,带著一股“迁怒”之气化作女王的大脖搂子,抢圆了重击於黑暗泰坦的燃烧下巴上。 “砰” 不可一世的邪神坠倒在地。 怒吼著喷出烈火,却被缠绕著焚风与灵火还有月光的爪子迎面拍打,利爪扣於萨格拉斯的面孔之上,在那伤痕四溅的火花中,咬下来的虎口正中祂的脖颈。 “已经有很多人在你身上留下了伤口,真神早已流血...今日,本座就要在你不朽的宇宙灵魂上撕下那一道无法癒合的伤疤! 这就是你们这些野狗肆意闯入猛兽猎场的惩罚。 离艾泽拉斯远一点.. 这里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 第303章 58.別人恐惧我贪婪,別人破產我大赚,干就完啦 第303章 58.別人恐惧我贪婪,別人破產我大赚,干就完啦 卡拉赞的象棋厅中,在外层不断抵挡恶魔衝击已经心力交瘁的安东尼达斯终於击退了最后一波疯狂衝击的恶魔,在吩咐其他大法师不要放鬆警惕,继续守卫之后,他饮下一瓶□味古怪的法力药水,拄著沾染魔血的亚库斯圣杖越过了坍塌的隧道。 在观星台的入口处,首席大法师看到了那些进入战场直面大恶魔君主的勇士们。 他们的状態都差的要命,几乎人人带伤。 如穆拉丁·铜须这样抗线的战士甚至都因伤势过重而陷入了昏迷,卡德加正在为他和昏迷的莱恩国王治疗,一名白毛狼人抓著一长一短两把精灵风格的宝剑护在四周,对一切靠近的人呲牙咧嘴。 安东尼达斯多看了那傢伙几眼,总感觉这狼人有点眼熟。 不过看到手持月神镰刀的头狼拉莱尔·焰牙也在不远处,首席大法师觉得这没准是头狼带来见世面的“镰爪小伙”便不再关注。 看到安东尼达斯过来,靠在石柱上休息的茉德拉急忙起身,將身上缠绕的包裹递给了他。 安东尼达斯接过来打开扫了一眼,看到碎成四干块的埃提耶什·守护者圣杖,那张疲惫的老脸上顿时戴上了一张痛苦面具。 好吧,被艾格文夺走的传承確实回到了达拉然,但谁也没告诉他们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送回来啊。 都碎成这样了,还能用吗? “我看过了,还能修復。” 之前被巨龙之魂抽光魔力的茉德拉语气憔悴又虚弱的说:“神器碎片之间依然保留著彼此连接的相性,它仅仅是在物质概念上破碎,圣杖最重要的聚能神符並未被破坏,而且杖首和杖尾也维持著完整,我想,曾参与过圣杖製作的梅里·冬风阁下应该能把它重新復原。 凯尔萨斯王子承诺在我们修復圣杖时,奎尔萨拉斯的太阳井將对我们开放,得以让埃提耶什圣杖沐浴最纯净的奥术能量而癒合。 另外那位亢祖大人说这根法杖与它有缘,刚才回去翡翠梦境疗伤前,还特意给了这根法杖来自荒野与星界的祝福。 那神秘的自称“变迁之神”的荒野之神说这是给人类在今日杰出表现的嘉奖。” “嗯。” 安东尼达斯点了点头。 他心中忧虑並无必要在这个艰难时刻说出,眼下麦迪文虽然被处理掉,但兽人那边的问题可没有得到解决。 达拉然决心支援战爭意味著肯瑞托要拿出大部分力量支援暴风王国,本该正是最需要埃提耶什圣杖发威的时候。 眼下圣杖破碎,修復起来还不知道需要多久呢,能否赶上这场与兽人和恶魔的大战都是个未知数。 实际上,破碎的埃提耶什圣杖在眼下这个阶段甚至很难称之为“助力”,倒更像是需要达拉然额外付出精力的一份“负担”,不过考虑到老巫妖带领的提瑞斯秘法会已经开始重新招募成员,因此安东尼达斯觉得修復圣杖这活儿大概率轮不到他一个世俗领袖来操心。 “里面的情况还好吗?” 安东尼达斯將那包袱重新裹紧,绑在自己身上,让自己也化身“逃荒老汉”,然后看向紧闭的观星台大门。 那扇木门上被用萨拉斯语、人类语和自然符咒密密麻麻的施加了多重封印,以此確保另一侧的神力衝击不会影响到卡拉赞的其他区域,但从那些不断熄灭的符文来看,眾人的隔绝努力显然失败了。 凡人对於神灵的力量还是了解太少。 但即便如此,木门上的各种符咒还是在闪耀著光芒,点缀於月神降下的圣徽周围,代表著这扇被暂时“圣化”的门依然能承受源源不断的能量衝击。 面对首席大法师的询问,一直在监听门后动静的凯尔萨斯摆手说:“剧烈的能量对抗在五分钟前就平息了,但我们不能现在就打开它,因为灵界之风还在吹拂,实际上,亢祖阁下和阿莎曼阁下返回梦境前曾告知我们,死亡真神与邪能真神的力量对抗很可能会永远的残留在这扇门后。 也就是说,卡拉赞的观星台將成为我们目前发现的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神塑之地”。 神力的残留让这里对一切凡人来说都是极端致命的地方,之后必须留下足够的人手长久卫戍这里,我不担心有人不要命跑进去送死。 我担心的是里面的某些东西”可能会逃出来。 天知道两股原力象徵的对抗,会塑造出何等夸张的能量残响。” “但克尔苏加德还在里面,我们至今不知道他是不是找回了自己的猫。” 茉德拉嘆气说:“我们不能就这么把他丟在那,那是我们的一员。” “那就...” 首席大法师本想说自己进去看看,但他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虽然已是人类中法术实力最强的人之一,但安东尼达斯向来谦逊,他不认为自己拥有堪比守护者的实力。 他瞥了一眼呆坐在不远处的艾格文。 前任守护者的精神彻底崩溃了,这会抱著一沓染血的乌鸦先知法袍在那默默流泪,她倒是有能力进入其中,但眼下可没人放心让她去。 “你们守在这干什么?都散了!” 就在一片沉默中,老巫妖虚弱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眾人齐齐回头,便看到在莫罗斯的搀扶下,虚弱的梅里·冬风拄著他那根滑稽的牧羊人手杖蹣跚走来。 老巫妖向来是佯做虚弱但实际上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低调风格,但眼下这种发自骨子里的虚弱可做不得假。 那姿態像极了吃撑了的大胃袋,脚下挪一步都非常痛苦。 “死亡原力在卡拉赞內部空间掀起了潮汐,那些死者的遗体正在被唤醒,这是源於死亡国度的伟力逸散,不受人力控制。” 老巫妖低声说:“趁著死亡潮汐还没有蔓延开,赶紧去把那些牺牲者的遗体转移出去吧,如果你们希望他们安息的话。” 听到这话,本还因为自家兄弟死去而黯然悲伤的洛萨爵士立刻站起身,凯尔萨斯王子也在金剑夫人的搀扶下起身。 他们都是对下属非常关爱的领袖,万万不能允许今日死於卡拉赞的勇士再遭受无法安息的折磨。 待梅里·冬风抵达紧闭的观星台前时,巫妖抬起手触摸著符咒闪耀的、如层层叠叠张贴的“小gg”一样的木门,说:“我早已死去,灵界之风无法伤到我,我进去看看,但需要诸位帮我一点忙。” 他扭头看向几名卡多雷精灵,说:“能暂时借给鄙人几个安抚灵魂的圣物吗?我知道德鲁伊很擅长疗愈精神。” “你身体里...有危险的东西。” 范达尔·鹿盔很担心白虎师伯的安危,这会看到老巫妖可以进去查看便从隨身携带的一大把自然圣物里挑拣了两个,递给了老巫妖,说:“森林之魂艾森娜的活木护符可以帮你温养灵魂,森林之王亲手种植的雷击辟邪木能帮你镇压邪祟。 但恕我直言,哪怕你是已死之人,將这么凶残的东西困在体內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们人类又没有传说中的黑月守望者可以长久封禁邪魔,只能让我这个糟老头子代劳了。” 梅里也不客气,接过两个自然圣物掛在身上,隨著圣物生效,总算让他虚弱的状態好转了一些,不再需要莫罗斯的搀扶又接过了茉德拉递来的黑檀之寒,这才伸出手將木门打开一丝,立刻就有一股冻结灵魂的风从里面吹出来。 那风仿佛能穿透血肉撕扯灵魂,让昏迷的穆拉丁嗷的一声睁开了眼睛,疼的全身颤抖,他又看到了自己的二大爷了。 巫妖咧嘴一笑,侧身挤了进去,隨后將木门再次封死。 他在两千八百年前就是亡灵了,蕴含死亡真神力量的灵界之风自然不会伤害他,但在梅里·冬风抬起头时,眼前这片被灵风吹打的废墟之地依然让他自瞪口呆。 因为残存於此的不只有寒冬女王的凋零力量和萨格拉斯的毁灭气息,在高空中甚至还有一轮毫无热量的冷月高悬,而在这仿佛悬停於无尽黑暗中的浮岛周遭亦有来自无光之海的阴暗气息在浮动。 小小一个破碎浮岛,居然匯聚了四种原力。 这足以让老巫妖大开眼界,不过除了这些真神气息外,这片支离破碎的悬浮之地上残留的东西却很少。 梅里·冬风一眼就看到了趴在远方生死不知的克尔苏加德,他急忙快步走过去,將趴在那的老克推了推,发现被寒霜覆盖的克尔苏加德的躯体还有最后一口气,但他的灵魂已经不知所踪,而在老克怀里紧紧抱著自己的小猫和小狗。 克里希托还活著,但遍体鳞伤急需治疗,寄存於其躯体中的狼神已回归到了生死帷幕的另一侧,但比格沃斯的情况却和老克一样,躯体还活著但灵魂消失了。 这让老巫妖眉头紧皱,他侧耳听去,在灵界之风吹打废墟的呜咽中依稀能听到某种“河水”流淌的虚幻之音,这让梅里·冬风握紧了手指。 戈尔格亚·聚魂之河刚刚在这里冲开了一道“支流”,老克和小猫的灵魂大概率是被那“冥河”捲走了。 梅里·冬风立刻要使用秘法將迷失於冥河之上的灵魂唤回,却突然听到了虚弱的呼唤:“给...本座点...心能...” 老巫妖悚然一惊。 他顺著声音来源看去,发现在蜷缩的小猫怀里还死死抱著一枚幽蓝色的灵茧,那是艾斯卡达尔的灵体被击碎后残留的復生之物。 梅里不敢耽搁,急忙將自己的心能灌注到灵茧之中,大胃口的猛虎狠狠吞吃了好几大口,这才在灵茧破碎中重塑出幽灵虎的躯体。 它肉眼可见的虚弱,落在老巫妖身旁,对他说:“赶紧把他们三个带出去,再多留一会就真没命了,本座这就去一趟冥河,顺流而上把老克和小猫的灵魂带回来。 你在外面找露娜拉,让她呼唤她爷爷来一趟。 我猜我们想要回来没那么容易,得迷途看守者”玛洛恩亲自为他们领路才能让离体的灵魂找到返回物质位面的道路。” “好的。” 梅里·冬风知道情况危急便挥手塑造“巫妖之手”將老克和他的猫狗托起,但老克手掌捏著的东西却坠落下来,正好被白虎伸出爪子扣在手里。 那安静的金色圆盘在灵爪中宛如艺术品,丝毫不见之前发射能量痛击萨格拉斯毁灭意志的凶残。 “巨龙之魂,上好的诱饵。就是不知道用这东西打窝,能不能钓起一头死亡之翼呢?” 艾斯卡达尔虽虚弱却依然发出猎手的冷笑,甩著爪子將巨龙之魂丟给了老巫妖,提醒道:“把它藏好了! 如果你不想让守护巨龙们集结起来毁灭你的达拉然的话,本座或许很快就会进入沉睡,待我下次甦醒时便要用它再开启一场足够惊心动魄的猎杀了。 去吧。” 在白虎的催促下,老巫妖没多说什么,拿起老克腰间的垃圾袋將巨龙之魂藏好,带著一个人和两只小动物向观星台的木门返回。 他猜到了艾斯卡达尔驱赶他离开,肯定是因为这鬼地方还藏著什么神秘的东西,但在亲眼目睹了神力盘踞之后,不管这里藏著什么,老巫妖都没兴趣了。 他只是个幸运一点的老亡灵而已,不会为了一些自己无法掌控的东西就去得罪那些危险的神灵。 待梅里·冬风的身影彻底消失於观星台入口后,虚弱的白虎这才行动起来,它飞越过因为战斗而支离破碎的大地,越过冷月与灵界之风层层遮挡的边缘,最终跳出浮岛主体,在边缘的一处小废墟中找到了自己需要之物。 一团火焰。 血红色缠绕著雷光的烈火,那是萨格拉斯的毁灭意志被摧毁后留下的心能球与匯聚的力量。 白虎伸出灵爪,將那血红色的心能球扣在爪中碾碎,任由那股源於萨格拉斯的伟力涌入自己灵体之中,这一瞬间,艾斯卡达尔眼前浮现出无数个被摧毁的世界的孤寂倒影,又在下一瞬恍若直面毁灭真神的威严。 那股雄浑的心能涌入它的源生心能球里,伴隨著咔咔作响的破碎声,白虎那颗本已在不断演练技艺的成长中化作紫色的心能球彻底“蜕壳重生”,当脆弱的外壳被击碎又被吸收之后,艾斯卡达尔的心臟处悬浮的就是一颗“紫中透红”的心能球了。 不,不再是心能球,更像是一颗“灵体之心”在有节奏的跳动。 它眼前闪耀著提示: 【你掠夺了萨格拉斯·屠灭之种”的源生心能球,真神/神话天赋屠灭”已获得! 这是源於黑暗泰坦毁灭方物的力量道途所匯聚的下位道途象徵,与死亡原力亦有契合,拥有该天赋后,你的所有攻击都有机率瞬间摧毁敌人的存在並將其挫骨扬灰。 屠灭”触发的机率取决於你与对手的力量差距。 因你在武僧之道上的高超造诣,你学会了屠灭”的另一种触发方式。 当你的武艺远高於对手时,屠灭触发机率將极大的提升;当你打出“完美一击”时,屠灭触发的机率极大的提升;当你识破敌人的攻击並击穿敌人的防御架势时,屠灭触发的概率极大的提升。 被屠灭的敌人將被摧毁躯体、生命乃至存在,其心能將被你完全掠夺並无法通过任何方式復活,该效果对物质世界的恶魔同样生效。 屠灭可以被神性力量格挡,但即便被格挡,依然会对敌人造成致命伤。 提示! 你的源生心能球蜕变程度已达传奇灵体可以拥有的极限,请立刻完成传奇蜕变”並开启下一步的半神蜕变。 提示! 邪能·毁灭道途已对你开放。】 “好啊,要的就是这种武艺打磨的爆发式提升,但考虑到本座在生命之道已要开始半神试炼,所以死亡的磨礪还是落后一步。 这可真是愁死人了,但愿下一次狩猎时能给本座带来更多惊喜吧。” 白虎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於自己新获取的力量非常满意,又瞥了一眼眼前悬浮的那团血红色的“火焰”。 那是屠灭之种被击破后残余下来的一丝邪能神力,直接来自黑暗泰坦所以破坏力惊人。 艾斯卡达尔可以用它轻鬆干掉一个半神,又或者,白虎可以用它干一些“更刺激”的事。 “艾露恩女士,请帮我塑造一个宝箱,好让我將其送去它该去的地方,给理应被萨格拉斯狠狠戳一剑的混球补上祂迟来的惩戒。” 白虎仰起头,对天空中的冷月呼唤一声,伴隨著月光洒下,很快就沿著那跳动的血色烈焰塑造出一个精美的宝箱,將其彻底封印在其中,灵界之风也在此刻吹起,由寒冬女王动手为这宝箱点缀上魅夜王庭特有的装点。 双层神力的加持使它內部的气息不会外泄一丝。 按理说,艾斯卡达尔这种端著寒冬女王的碗,却向月神祈求帮助的行为足够让它被魅夜王庭扫地出门了,但这会寒冬女王却对此熟视无睹。 就突出一个区別对待的“宠溺”。 呵,虽然白虎不知道刚刚猎杀这一缕真神意识给炽蓝仙野带去了多少心能补充,但从寒冬女王此时这种宠溺的態度就能猜出,那必然是一笔庞大到足以维持仙野长久安寧的心能財富。 寒冬女王这次亲自出门打猎绝对算满载而归。 那可是萨格拉斯啊,祂是物质星海乃至六大界域毫无爭议的最强者。 萨总在真神那一档里都可以对其他真神说出“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这种囂张的话,最重要的是,人家绝对能打贏。 这个恐怖的实力层次下,哪怕是萨格拉斯掉下的一块肉都足够有“营养”。 之前就说好了,这一次猎获的心能都归炽蓝仙野所有,白虎也不好意思討要封赏,毕竟,人寒冬女王都把神话心能球给它留下了。 “唉,一场仗让我的財富缩水大半,真是太惨啦。” 艾斯卡达尔顺著戈尔格亚·聚魂之河於此残留的余波跳入冥河之中,去搜寻被捲走的克尔苏加德和追著老克跑出去的小猫的灵魂。 老克之前以凡人之躯穿越灵界之风本就是送死行为,更別提那灵界之风里有寒冬女王的神力,他的灵魂被冥河捲走可太正常不过了。 小猫不愿意放弃老克追出去也在情理之中。 艾斯卡达尔不能让他们俩在冥河的流淌中隨波逐流,因为流淌过所有物质星海的戈尔格亚·聚魂之河的终点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地方。 它必须赶在老克和比格沃斯被冥河之水送到“噬渊”之前,把那两个倒霉蛋带回来。 幸好,作为魅夜园丁,它有行於冥河之上的特权。 在消失於冥河无形的波涛时,白虎瞥了一眼自己的心能宝库,因为在激战中维持戈德林的灵体並使其时刻处於全盛状態,外加自己大手笔投入心能延长自然化身的持续时间,导致之前的33万心能如今只剩下了十五万出头。 这还是在它一路干掉了很多大恶魔狠狠掏了一笔的基础上。 换句话说,萨总的毁灭意志与其说是被园丁们猎杀,不如说是被白虎大財主用海量心能活生生砸死的。 嘶,所以说,这打仗就是花钱啊!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可还真不是吹的。 “嗡” 哀鸿遍野的玛顿之星的阴影中,伴隨著灵巧的跳跃,已潜入其中的玛维·影歌用某种神术秘法偽装成一个红皮艾瑞达领主,大摇大摆的走在刚刚从卡拉赞撤回来的溃兵之中。 或许是因为玛维的行动姿態过於囂张,导致她很快就被因为打了败仗而很不爽的大恶魔盯上了。 “你!就是你!那个走路很囂张的艾瑞达,过来!” 一名凶残的末日领主拄著斩首剑,鼻孔里喷出烈火,对玛维呵斥道:“欺诈者的命令下来了,因为阿克蒙德那无耻而可笑的背叛行为导致黑暗泰坦的伟业遭受挫折,因此从今天开始,每一个艾瑞达恶魔都要接受审查! 人人都得过关,若是追隨阿克蒙德发起过反叛,就要被丟进恶魔熔炉里煅烧十万年! 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你是谁?来自哪?跟著哪位领主做事?” “滚吧,可笑的埃雷杜因领主。” 玛维一脸无所谓的甩著手中的猎鞭,很不给面子的回答道:“犬王”拜尔蒙听说过吗?” “拜尔蒙?它不是死了吗?” 埃雷杜因脑子不好用,但记性还不错,这傢伙顿时呵斥道:“拜尔蒙早几千年就死了,那个模仿哈卡驯服邪犬的可笑傢伙据说被它驯养的恶魔犬活吃了,但那是个雄性艾瑞达,而你是雌的。” “嘁,我是说,我无能的导师拜尔蒙死了之后,继承它衣钵的老娘就是艾瑞达恶魔里唯一的犬王了!” 玛维把自己的鞭子在空中甩动打了个响鞭,在烈火涌动中,一头凶残又带著伤的焦灼猎犬一瘤一拐的从阴影中浮现。 吞噬者基格勒尔很不爽自己的主人分配给自己的任务,更不爽自己要作为玛维·影歌的“偽装掛件”存在,因此焦灼猎犬心情很糟糕,在出现的一瞬间就嗷的一口咬掉了眼前那没事找事的傻逼埃雷杜因末日领主的大半个身子。 燃烧的利齿合拢之后,可笑的恶魔领主就剩下两条腿摇摇晃晃的砸在了地上。 这一幕把周围的恶魔们嚇得连滚带爬,而挥舞著猎鞭的玛维·影歌学著恶魔们狂妄的样子哈哈大笑,如疯婆子一样,不断用燃烧的鞭子抽打那些软弱的傢伙。 她骂道:“都给我记好啦,我噬月大君”巴库才是玛顿之星乃至燃烧军团唯一的犬王!老哈卡的腐朽时代早就结束了,以后这颗软弱的恶魔星球里也要有老娘的一席之地。 听到了吗? 任何不服的恶魔都可以来挑战我,反正我凶残的猎犬一直都很饿。” willq 第304章 59.穿靴子的比格沃斯有九条命,借给老克一条问题也不大 第304章 59.穿靴子的比格沃斯有九条命,借给老克一条问题也不大 卡拉赞外,树妖女王露娜拉正在“请神”。 一群倖存下来的大法师们对於精灵们的仪式很有兴趣,一些蓝龙们甚至也在旁边偷看。 露娜拉倒是不介意其他人偷看,反正这个基於“血脉”才能生效的“大白鹿召唤术”是他们老鹿家的祖传绝学,其他人看了也学不会。 克尔苏加德的身体被摆放在前方的石台上,小猫的身体也被放在老克怀中,露娜拉摇晃著一个给偶蹄目野兽佩戴的精致牛铃,正绕著石台转圈圈。 每转一圈就摇晃铃鐺一次,用小鹿的鸣叫声呼唤她强大的爷爷从梦境来到这里。 寒霜树妖扎扎一边跟著母亲学习“请神”,一边好奇的盯著眼前灵魂迷失的人类和他的猫。 “灵魂迷失”这种事其实在卡多雷社会中並不罕见,精灵们在卡利姆多的森林中生活了一万年,但森林中並不只有他们。那片大陆的古老森林里从不缺少黑暗的鬼祟之物,因此一些倒霉蛋精灵总会在林中遇到这样那样的奇怪遭遇。 有的傢伙会遭遇到邪恶的鹿首精被夺走灵魂,只剩下身体在等死,而他们被救回来之后,月神牧师或者德鲁伊就会请神呼唤迷途看守者玛洛恩大人,请求大白鹿將他们迷失的灵魂从冥河之上带回。 一般来说,玛洛恩不会拒绝这种请求,因为从迷途之中带回迷失者本就是大白鹿的“道途职责”。 它被尊称为“迷途看护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月神之光的庇护下,玛洛恩就是带领迷失之灵回家的嚮导,甚至一些有灵性的幼年精灵迷路时也会被玛洛恩从危险之地带出,直至他们抵达安全的区域,大白鹿才会离去。 但可惜的是,大白鹿有很严重的“种族歧视”。 玛洛恩只会帮助迷失的卡多雷和其他自然族裔,偶尔会帮助一些心地善良的巨魔祭司们,但那些月光找不到的族裔就休想请来它帮忙了。 尤其是人类. 人类这个种族虽然年轻,但自打诞生就一直追寻魔法的奥秘和圣光的信仰,他们和大自然八竿子打不著。 人玛洛恩也不会跑来热脸贴冷屁股。 別看大白鹿平时温和,但作为“艾泽拉斯偶蹄目野兽排行榜”当之无愧的no.1,它也有自己的一份威仪。 虽然“孤寡老白鹿”被“断脊狂魔”阿克蒙德扭断脖子已经成一个梗了,但这其实並不能说明玛洛恩就很弱,因为阿克蒙德本就不是什么路边一条,除了对上污染者被扭断脖子外,大白鹿打的其他仗可基本都是贏的。 呃,至於为什么上古时代,大白鹿能被牛头人猎手追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嘖,这可就是牛头人传出的故事啊! 考虑到牛头人向来脑洞极大,喜欢吹牛的天性,请別把它当真,最少別全部当真。 当露娜拉带著自己不省心的女儿绕著仪式台转到第六圈的时候,隨著牛铃响动,在眾人的惊呼声中,一道纯净的月光骤然酒下,隨后一头角若宝冠,身缠月纹的偽装神鹿便迈著坚实而优雅的步伐出现在了这黑暗之地。 玛洛恩一出现就感知到了卡拉赞中邪恶的气息,这让大白鹿非常不满,然而在从自己的乖孙女那里听说了发生的事后,玛洛恩又为眼前这些凡人的勇气而感觉到满意。 於是它踩动蹄子,让好几支长满月光梅的藤蔓从大地之下生长出来,环绕著凡人蜿蜒成长,將那些散发著星月之光的树莓催生,使其落在张开双手的大法师们手中。 当他们吃下冰凉的树莓时,身上的疲惫就被一扫而空。 浓烈的生命气息还加速伤势癒合,让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大法师们直呼神奇。 还有的跳起来打算取更多树莓去救人,在他们摘下树莓后就会有新的树莓生成,这显然是敦厚长者大白鹿对英雄们的嘉奖。 隨后,它的目光放在了灵魂离体的克尔苏加德与小猫身上,老克研习死亡法术让大白鹿很不喜欢,但比格沃斯身上的生命力量和它额头上佩戴的艾露恩之泪却让玛洛恩瞪大了眼睛。 这下它知道为什么乖孙女要呼唤它过来了。 既然是“老情人”在意的灵兽,那么跑一趟冥河也不是什么问题了。 於是,在洛萨爵士和身旁瓦里安·乌瑞恩惊讶的注视中,玛洛恩迈开脚步,在起步奔驰时就一头扎入了另一个位面里,留在他们眼中的只剩下了一片无形但阴冷的冥河波涛。 那是凡人无法也不该踏足之地。 戈尔格亚·聚魂之河,或者用凡人口中更具象化的形容,冥河。 这是一条由死亡原力催生,用一种难以想像的方式流淌过物质星河所有世界的奇妙“河流”,据说戈尔格亚·聚魂之河在每个世界都有一个“码头”,用於各个世界的死神们转运灵魂所用。 这个传说有其合理性,因为艾泽拉斯確实存在著冥河码头,不过那里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被疯癲的异族死神海拉占据了。 现在那个地方叫“冥狱深渊”。 儘管天命体系下的死亡国度有晋升堡垒这样专门负责转运亡魂往来於生死帷幕的盟约势力,但並非所有灵魂都能得到格里恩前来接引。 哪怕格里恩被赋予了穿行生死帷幕的权力而且有天命赋予的“接引神力”,让他们可以同时出现在很多世界接引亡魂,但总有这样那样的原因,会导致一些倒霉蛋在死后等不到接引者。 最直接的例子就是那些被燃烧军团摧毁或者被虚空势力侵蚀的世界,邪能与虚空的负能量已浸润整个星体並將它们拖入原力领域中,让格里恩难以进入其中,这时候就需要戈尔格亚·聚魂之河承担起死者运输的职责了。 在很久之前,天命体系还完美运转的时候,戈尔格亚·聚魂之河会把那些亡灵也送到仲裁者面前,让他们接受死后的审判,然后被分配去不同的地方。 那时候,冥河也是生死之间重要的流通渠道。 然而伴隨著仲裁者佐瓦尔的叛变和被镇压,当佐瓦尔被自己的兄弟姐妹判罚剥离天命权能,被贬入噬渊永世受苦之后,冥河就在悄无声息中发生了变化,它的落点被固定在了噬渊之中,而冥河带去的灵魂无法再接受公正的审判,只能永远被困在噬渊里受苦。 艾斯卡达尔此时奔行於无形的冥河之上,在这条贯穿灵界的苍白浊流中不断搜寻著克尔苏加德和比格沃斯的踪跡,它的每一步下都有无数溺亡的怨灵嚎叫著伸出爪子,想要把白虎也拉下冥河让它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艾斯卡达尔可是有正牌身份的魅夜王庭公务员,这些怨灵根本接触不到它的灵体,若真的想要做坏事还会被白虎洒下妖精火狠狠灼烧。 这些残渣根本不值得同情。 能被需要一切力量用於推翻天命的佐瓦尔丟入冥河里的傢伙,是连噬渊都不要的劣质杂魂,也是那些又坏又蠢却没有丝毫能力的傢伙们最后的归宿。 “比格沃斯!听到了吗?听到就吱一声。” 白虎不断的发出咆哮,藉由心能的燃烧让自己的呼唤隨著冥河波涛的涌动向外扩散出去。 这可能会给艾斯卡达尔带来麻烦,因为疯癲死神海拉麾下那艘传说中的“幽灵船”纳格法尔號偶尔会穿行於冥河之上,一旦被那艘船发现,白虎就得和凶残的暗影女武神们打一架了。 虽说海拉和邦桑迪都是死神,但艾斯卡达尔寧愿去舔邦桑迪的臭脚丫子,也不愿意和海拉產生任何联繫。 那个女人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她才是那种应该被丟进冥河里狠狠清醒一下的疯癲之辈,然而海拉还有另一个身份,她是佐瓦尔麾下的大將。 在这个时候如果和海拉起了衝突,就意味著白虎也会落入典狱长的注视中。 白虎不断的奔行於冥河之上,却始终无法找到迷失的大法师和小猫,无奈之下只能呼唤邦桑迪过来帮忙。 隨著它喊出邦桑迪的名字,很快就有一面燃烧著蓝色灵火的巨魔面具浮现在身旁,邦桑迪的尖叫声从其中响起,它骂道:“老子看你踏马是疯了!你怎么敢在冥河上喊我?你不知道这里是穆厄扎拉的地盘吗“废话少说,赶紧找人。” 白虎呵斥道:“我找到克尔苏加德和比格沃斯就走,绝不给你惹麻烦,话说,那东西..” “呸呸呸,那鬼东西快害死老子了,我踏马现在每天晚上都要起夜七次,不是因为老邦桑迪肾虚,而是一晚上要做七个和虚空相关的噩梦。 这都怪你! 所以,別踏马问了,已经在办了。” 被折磨的不轻的邦桑迪肉眼可见的暴躁,已有了明显的“精神衰弱”的徵兆,它也知道艾斯卡达尔在冥河上多留一秒就多一分被发现的危险,因此立刻施展死神的权能,在冥河的每一次波浪吹起中搜索著踪跡。 这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几秒之后,那巨魔面具转向另一个方向,对白虎说:“那边!正在被一群克瓦迪尔迷雾死灵纠缠呢,好消息是,老克没有被送入噬渊,坏消息是,他被海拉那个疯子盯上了。 呵呵,他当然会被盯上。 海拉需要抓住冥河之上一切有价值的灵魂,强迫他们加入她那炮灰一样的克瓦迪尔溺死者军团,去和奥丁的雷铸英灵们打那场永远没有尽头的战爭呢。 嘖,可怜的老克也被抓壮丁啦。 这不是人类施法者们第一次和冥狱深渊打交道,但老邦桑迪相信,这次之后,达拉然的大法师们也会知道相比疯狗一样的海拉,本大爷是多么可爱的公正死神。 赶紧去吧,那小猫很凶,但靠它可挡不住克瓦迪尔的疯狗们。” 说完,邦桑迪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冥河上,跑的都谁都快。 白虎得到了具体方位,立刻发动相位行走赶了过去,很快就在戈尔格亚·聚魂之河的一处河湾中见到了被困在这里的老克和比格沃斯。 老克这会还处於奇怪的“迷茫”状態,双目无神的顺著冥河的波涛前进,却被一群身上缠著海草和破碎船帆,宛如溺死鬼一样的高大维库死灵海盗们用腥臭的渔网网住,要將这个强大的灵魂拖上它们的龙骨鬼船,带回冥狱深渊领赏钱。 比格沃斯在灵魂状態下化作大猫,不断的四处扑击。 这小东西还挺机灵,给自己爪子上缠著妖精火,又把那可以甦醒的安杜尼苏斯·灵魂收割者长剑塑造出灵爪,让它的每一次扑击都能给那些维库死灵造成痛苦的伤害。 小猫已经在这里战斗了很久,它身旁遍布被杀死的维库死灵海盗。 但那些傢伙早就溺死了,因此也不会留下尸体,倒下之后只会有破烂的海草和缠在一起的缆绳作为它们存在过的证明,已死者在冥河上被击碎灵体,其下场只能是坠入冥河成为怨灵的一员。 比格沃斯的灵魂上遍布伤口,都是被死灵们用鱼叉戳出来的。 它很疼,但却凶性大发,不允许周围的任何死鬼靠近它的老克猫,如此凶兽不但没有激怒那些克瓦迪尔亡灵海盗,相反还让这些傢伙见猎心喜。 几名带著海盗帽的傢伙跃跃欲试的试图捕获比格沃斯,把这厉害的灵魂小猫献给海拉女王,一定能让它们在未来少受点苦。 在海拉麾下做事不受苦那就是享福了,可见这冥狱深渊的“精神文明建设”要比炽蓝仙野糟糕多了。 就在这几个傢伙甩出渔网,將比格沃斯兜住时,威猛的白虎大人从天而降,艾斯卡达尔在灵体下的破坏力远不是小猫可比,它召唤出幽魂之狼隨著自己一起扑击,第一次冲阵就將那几个带著海盗帽的鬼东西撕下脑袋。 源於魅夜王庭公务员的显赫身份也让这些“孤魂野鬼”们嗷嗷乱叫,惊恐后退。 它们还以为是坏事干多了,惹来了魅夜园丁下凡铲妖除魔呢。 “还跑?收你们来啦。” 艾斯卡达尔怒吼著向前酒出一片妖精火,又激活了妖精戏法·猜谜游戏,勾引那些眼力不足的死灵攻击幻象,结果三次心能爆裂之后把这河湾中的克瓦迪尔死灵炸的哭爹喊娘,又被四处猎杀的幽魂之狼咬碎灵体。 这些傢伙很菜,杀死一个只能给白虎提供15刻度不到的心能,有的傢伙在被击中时触发了屠灭,整个灵体原地炸开被挫骨扬灰的场面相当酷炫,但多看几次也就那样,因此艾斯卡达尔很快就失去了狩猎的兴趣。 它转身上前撕碎笼罩小猫的网兜,然后就被快哭出来的比格沃斯扑上来抱著它的腿。 小猫应该是被嚇坏了。 这是它第一次在没有白虎带领的情况下,误入真正意义上的“高危超自然区域”,炽蓝仙野那美好静謐的形象显然让比格沃斯误解了“死亡”这个概念,在寒冬女王统治之地以外的疆域中,死亡显然並没有那么美好。 “好了,没事了。” 白虎这一次没有呵斥小猫的软弱,比格沃斯的表现已相当不错了,能在冥河上护住老克的灵魂这么久足以证明它確实没有在猎杀之道上偷懒。 “可是老克猫醒不了了。” 还炸著毛的比格沃斯哭哭啼啼的对白虎哀求说:“他好像被什么东西迷了心智,听不到猫的呼唤,我一直想要拉著他,但他都不理我了。他还能被叫醒吗?”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老克在湖畔镇的墓地里用心能罐收集心能,正式踏上死亡之道的事吗?” 艾斯卡达尔对小猫说:“那天晚上,萨奇尔提醒过你,死亡国度里有个声音在呼唤克尔苏加德,但那一次被你打断了让它没能得逞。 现在,那个声音正呼唤克尔苏加德前往噬渊,接受“升变”呢。” 白虎摇著头,带著小猫靠近迷茫的老克,挥起爪子在老克脸上抽了几巴掌,却无法將迷茫的克尔苏加德唤醒。 某种力量封死了老克的五感,让他的灵魂化作囚笼禁錮住了老克的意识。 “本座也无法唤醒他。” 艾斯卡达尔用爪子撕扯克尔苏加德的手臂,让小猫看到了老克的灵魂左臂上正在浮现的怪异黑色刺青。 它指著那些刺青,对比格沃斯说:“这东西叫“统御符文”,一旦它正式生成,克尔苏加德就会被永远禁錮在“渊誓者”的行列中,他的存在將永远和噬渊绑定在一起,就等於彻底坠入泥潭再无法爬出来。 他的灵魂、意识、心智与存在都会被典狱长夺走,成为真正的傀儡和玩物。 统御之力是天命体系中能诞生出的最恶毒最极端的力量,现在的我没办法对抗它,只有寒冬女王有能力在它的侵蚀下保护老克的心智清醒。 你去和祂说。” 白虎摸著惶恐不安的小猫的脑袋,低声说:“你已在狩猎萨格拉斯的行动里为炽蓝仙野做出了完美的贡献,女王也看在眼中,你可以用这些贡献去换取更好的东西。 又或者可以用它祈求女王为你带回你的老克猫。 但你要想清楚,寒冬女王的赐福不是那么好拿的,你还活著自然无需担心来自死亡的呼唤,但一旦你死了,除了炽蓝仙野外,你哪都別想去了。 我曾用死后前往炽蓝仙野享福来诱惑你,但实际上,那片森林也不是完美的。 更重要的是变革之风已在天命体系中吹起,小猫,你现在还有躲避它的可能,一旦你再进一步,你和老克都会被迫直面这股风暴。” “但你已经在风暴之中了,对吗?白虎老大。” 比格沃斯歪著脑袋说:“你都不怕..” “我不怕是因为我有计划,我知道我要面对谁又该如何击败祂们,但你没有,你只是一只傻猫,你对未来一无所知。” 白虎摇头说:“在老克帮我猎杀了黑暗泰坦的化身之后,我本想放他自由,毕竟接下来本座要做的事,他的实力已经很难参与了。 现在又一个选择摆在了你和老克眼前。 如果你真的决定参与其中,那么接下来要承受的一切风险就得你们自己顶著,就像是在颶风中驾驶舢板出海,稍有不慎就是船毁人亡的结局。” 小猫没太听懂。 但它从白虎老大严肃的表情中知道,这件事一定非同小可。 它扭头看了一眼老克手臂上不断浮现的越发清晰的统御符文,一边看了看自己,最后哭丧著脸说:“可猫没得选了,猫不能放弃老克,他当年把我救出来,如果没有他,猫早就饿死了。” “那就去吧。” 艾斯卡达尔激活了自己的心能武装上的霜脉符文,將爪子放在小猫眼前,比格沃斯毫不犹豫的將双爪放了上去。 下一瞬,它的意识便被拉扯著,以投影的方式送到了林木之心的王座之下。 小猫蹲坐在那,左右看了看,发现在这暗淡的王座厅中,除了眼前端坐於林木王座之上的寒冬女王之外空无一人。 威严的女王正用那闪耀著幽蓝色光芒的双眼看著它。 在经歷了这么多事之后,寒冬女王也对这只神奇的小猫產生了那么一丟丟兴趣。 “我不养宠物。” 寒冬女王开口说:“但我的寒冬密使向我推荐了你,比格沃斯,在它往返於未定的歷史两端的间歇,总需要另一个园丁在物质世界为我服务。 乌尔还行,但他做不得大事,你和你的同伴却可以。 我曾对你说,在克尔苏加德为炽蓝仙野做出足够的贡献时,我將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现在,他和你都已为这片寧静的森林做出了牺牲。 我也是时候履行我的诺言了。 小猫,在你死后炽蓝仙野將为你张开怀抱,你的同伴也会在这片森林中找到他的归宿並等待你在未来的到来。” “但老克猫还活著呢。” 比格沃斯立刻急了,它大声喵喵叫著说:“他还没死呢,他怎么能现在就来炽蓝仙野?” “他鲁莽的以生者之躯穿越了灵界之风,死亡在那一刻就拥抱了他。” 寒冬女王摇头说:“他死了,只是他的心臟还不知道而已。” “但猫要他活著!” 比格沃斯的倔强在这一刻顽固生效,它大声说:“他还得活下去而且要摆脱典狱长对他的控制,白虎老大说您有计划,您想要挽救自己的森林並对抗那些很坏很坏的傢伙。 猫也愿意为您打那些傢伙的脏爪子,猫可以加入这片森林,请您把老克猫带回去,让他继续活著。 大猫们都说猫有九条命,我借一条给老克猫行不行?” “唔,小猫,你对我提出了一个很可怕的要求。” 寒冬女王从那王座上站起身,她看著比格沃斯,说:“你在要求一位死亡真神主动违反生与死的戒律,把一个死者送回人间,你以为我是德纳修斯那样狂悖的疯子吗? 我因天命而生,维护它的存在与稳定就是我的职责。” “但猫也有自己的职责,保护老克就是我的职责。” 比格沃斯人立而起,在寒冬女王面前不断的做著揖,它乞求道:“猫会好好为您捕捉那些让您生气的坏老鼠,求您把他送回去吧,他的心臟还没停下跳动呢,他还没死呢。 而且老克猫不也是白虎老大猎群的一员吗? 他也为您和您的森林做出了贡献啊。” 就在寒冬女王犹豫之时,祂突然感觉到物质世界那边有一道月光正“偷偷摸摸”的试图笼罩在即將咽气的老克身上,这立刻激怒了刚发了一笔大財的寒冬女王。 祂大声呵斥道:“够了,艾露恩! 这是我炽蓝仙野的內务,还轮不到你隨意介入,克尔苏加德已是魅夜王庭的预备役园丁,他的灵魂与存在只能属於这片仙野。 去吧,小猫。 带你的同伴回去物质世界,从永恆的死亡中“预支”你们的假期,活下去吧,活到天命重新稳定为止!” 炽蓝色的灵界之风顺著女王挥起的手涌动而出,卷著小猫的意识將它送回冥河之上,那灵界之风也笼罩在了克尔苏加德身上,涌入他体內为他不断的剥离对抗统御符文的介入与操纵。 甚至有黑色的光弧爆发出闪电试图驱散这股寒风。 艾斯卡达尔眼疾手快的挥起爪子精准的撕开老克灵魂,把那一块统御符文挖取並用灵界之火焚灭时,才把克尔苏加德从未完成的统御中唤醒。 “他的灵魂受了伤,本座传授你“灵魂连结”的秘术,小猫,把你们连接在一起,確保老克不会在甦醒时因为灵魂受创而陷入绝境。” 白虎將共生印记丟入小猫的精神,此时冥河之上因被放逐者的愤怒而掀起浪潮,在那翻滚不休的潮水里儘是无数怨灵的哀嚎,还有一艘苍白色的,用龙骨和死人指甲製作的幽灵船已破开冥河之水显现。 纳格法尔號来了! 海拉的暗影瓦格里们就在上面,她们来为自己的女主人捕捉强大的奴隶了。 “嗡” 就在此时,大白鹿玛洛恩身缠月光踩著冥河飞驰而来,在看到白虎时,玛洛恩也被嚇了一跳,但隨后就在艾斯卡达尔的呼唤中靠近又把虚弱的老克和小猫载在背后,於纳格法尔號的苍凉號角吹起的声音中转身就跑。 不是打不过海拉的女武神和克瓦迪尔溺死者海盗们,而是完全没必要在人家的地盘上和这些疯狗纠缠。 “回去吧。” 白虎挥起爪子,对趴在大白鹿背后的小猫挥手告別,它喊道:“不必担心本座,我要沿著冥河走一圈看看地形,没准以后用得到,咱们稍后再见。” “谢谢嗷,白虎老大。” 比格沃斯的喊声远远传来,它大声说:“猫在家里等你,早点回来啊。” ps: 纳格法尔號: 月初询问加更方式,很多兄弟说一次性加太多看不完,过年的时候也该放鬆一下陪陪家人,所以,我决定明天正式开始连续六天3+5的加更,从除夕到大年初五,每天早上都有加更章节陪伴。 祝大家春节快乐!祝所有读者兄弟金鞍配骏马,福寿满年华! > 第305章 60.世界歷史的阴影中总有不朽猎者潜行 第305章 60.世界歷史的阴影中总有不朽猎者潜行 (除夕快乐~) 白虎目送著大白鹿玛洛恩载著虚弱的老克和比格沃斯离开冥河,返回物质位面,它自己则留在了冥河之上,在身后还有一艘苍白色的幽灵船正驾驭著冥河之潮杀气四溢的涌来。 那是海拉摩下专用於在冥河与无尽之海中搜刮溺亡者灵魂的鬼船,被一群维库海盗的幽魂驾驭著,它们称其为“纳格法尔號”,那是维库人文明传说中会引发“诸神黄昏”的灾厄巨舟。 据说这艘船是用太古时代陨落的巨龙之骨打造,又取用一万个罪无可恕的罪人的指甲製造船体。 每一根船木之上都封印著一个冤屈而死的怨灵,当那破烂而不详的船帆升起时,整个海洋都会被笼罩在阴沉的暴风雨里,当纳格法尔號行驶过海面上,一切看到它的船只都会在不久之后遭遇海难。 听起来很夸张。 但库尔提拉斯那遍布世界的商船队確实有好几次明確目击到纳格法尔號的记录,而那些商船队中最幸运的那支坚持了三年多的时间,最终覆灭於一次毫无徵兆的海怪袭击。 事实又一次证明,在一个高魔世界里类似的无稽传言总有其合理性佐证。 艾斯卡达尔站在冥河之上,回头观望那艘杀气腾腾的幽灵船,它看到冥河潮水里的无数怨灵趴在纳格法尔號的船壳上,它们发出恶毒的咆哮试图爬上这幽灵船,以此躲避冥河中那无尽痛苦的冲刷,或者只是趴在那苍白的船体上,哪怕只能暂时脱离冥河的浸润似乎都是一件幸福的事。 河水捲起无数的怨灵追隨著纳格法尔號,每一捧浪花中都有很多苍白的灵爪探出,看起来惊悚极了。 在白虎看到有长著黑色双翼的暗影瓦格里从甲板上起飞,朝著自己这边飞来时,它选择了遁入相位穿行,以此让自己消失在纳格法尔號的注视之中。 现在並不是和冥狱女王海拉交战的好时候,白虎刚刚才猎杀了强大的猎物,这会很疲惫。 但这並非主要原因。 戈尔格亚·聚魂之河是物质星海唯一一条可以直接通往噬渊的通道,理论上只要走冥河就可以跨越过森严的生死帷幕直达死者的世界。而冥河在艾泽拉斯的这一段支流完全由海拉控制,这段水域在白虎之后的狩猎计划中占据著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不到正確的时刻绝不能打草惊蛇。 当纳格法尔號气势汹汹的衝到这处河湾时,已再难以找到任何灵魂的痕跡。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却空手而回让那些粗鲁的克瓦迪尔海盗们大声喝骂,那些冷冽的暗影瓦格里也气愤的四处乱飞,眼看著实在找不到猎物,就这么回去肯定要被海拉女王狠狠惩罚,因此这些杀头货色合计了一下,乾脆將幽灵船从冥河驶出冲入了物质位面的海洋里,打算隨机挑几个“幸运儿”带走。 反正以海拉女王疯疯癲癲的性格,只要有足够的猎获她就不会扫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正在驶入物质位面的幽灵船与那些克瓦迪尔水手们並未发现,就在不远处的幽灵相位中,白虎依然躲在那观察著它们。 准確的说,观察著这艘可以自由穿行於不同位面的龙骨幽灵船。 能在冥河上航行的幽灵船本来就少,像是纳格法尔號这种精工战舰更是罕见。 得找个机会把这艘船抢过来!”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想道: 唯有如此才能在必要的时刻用最短的时间一路直航噬渊,而且这艘船可以搭载一支强悍的猎群。海拉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自己的宝贝鬼船,所以在未来,疯癲死神”海拉亦是本座的猎物之一。 啊,这种有一整个猎杀名单的猎者人生可太充实了。” 隨后,白虎转身沿著冥河的支流一路向前极速奔行,它心中又想到了刚才看到的那些和晋升堡垒的格里恩极为相似的暗影瓦格里们。 那是海拉麾下的恶毒引魂人,也是维库人传统中的“灵魂接引者”,据说海拉在未疯癲之前就是瓦格里的女王。 信奉死神海拉和战神奥丁的维库人们在艾泽拉斯是极为特殊的种族,因为他们在死后的灵魂不会前往暗影国度。 这个文明的死者都已被奥丁和海拉这两个“神灵”在中途截留了。 那些强大而荣耀的战士会在死后被金色瓦格里接引著踏上彩虹桥,在充满荣光的金色要塞·瓦拉加尔中接受奥丁的晋升,成为强大的雷铸英灵;那些懦弱,狡猾又恶毒的维库人则会在阴暗的死亡到来时,被暗影瓦格里带入冥狱深渊,强制成为海拉那疯狗一样的克瓦迪尔溺死者军团中的一员。 这种私自瓜分一个文明下生者灵魂的事放在其他世界早就引发天命震怒,派出玛卓克萨斯的杀戮者们前去摧毁“噬魂邪教”,但艾泽拉斯这个粪坑自有国情在此。 暗影国度的天命规则在这个神奇的世界里並不总是能生效的,死亡和其他五大原力的威严在艾泽拉斯也要大打折扣。 但本座乃是寒冬女王座下园丁,最看不得这种私自截留灵魂的行为,用炽蓝仙野的標准来看,不管是海拉还是奥丁都是阻碍自然循环的毒种”,以一己之力迫使维库人无法参与到正常的生死循环中。 或许这就是维库人的文明兴起的很早,却一直没能发展起来的主要原因。 白虎如此想到: 所以到时候猎杀海拉时,不妨也以天命的名义將奥丁一起猎杀,那傢伙是极端的泰坦教条主义者”,为了履行职责可以毫无负担的做出丧心病狂之事,海拉的悲剧就是由他一手塑造而且毫无悔意,將其称之为伟大的牺牲”。 哪怕以畜生的角度来看,这也有些太极端了,对自己视若女儿的下属都能如此心狠手辣,只要有他在,至尊星魂就別想自由。 唔,到了!” 艾斯卡达尔一跃而起,在冥河前方的转折处自幽灵相位跳出,正好落在一处冥河礁石之上,这里地势很高,可以眺望到远方的风景。 映入白虎眼帘的是一片黑色的界域,入眼之处皆是荒凉。 毫无生命气息唯有尖锐高耸的尖塔沿著那起伏的黑色群山塑造出一圈肃杀的钢铁堡垒,在视线的尽头还能看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尖塔”,仿佛通天塔一般矗立在那让人只是看著就极不舒服的晦暗苍穹之下,甚至深入了云层之中。 在晦暗的云层之下有无数根黑色的,长短不一的锁链倒悬而下,每一根锁链的末端都连接著一个囚笼,而其中禁錮著永世悲鸣的灵魂,像是从天空伸向地面的鬼手,组成了独一无二的凶戾风景。 那是噬渊在物质位面的倒影。 是一个生者无论如何也无法抵达的地方,艾斯卡达尔在这里眺望它看著很近,但只靠它的四肢恐怕要奔行数百年才能沿著冥河支流匯入主干的方向真正抵达那里。 那曾是天命体系下用於惩罚无可救药者的无间地狱,如今却已成为“被放逐者”佐瓦尔的统御神国。 艾斯卡达尔蹲在礁石上眺望噬渊,它在进行“侦查”,而且它很確信,在自己目前为寒冬女王推进的猎杀计划进行到最后阶段时,自己就要通过这条冥河进入那里。 “强大的猎手在任何领域都能狩猎,噬渊或许也將成为本座的猎场,还有那座高耸入云的托加斯特·罪魂之塔... 据说那里关押著来自无数个世界的无数强悍罪人,佐瓦尔把他们丟入那无尽迷宫中迫使它们臣服,多好的猎物啊。” 艾斯卡达尔感慨道:“据说唯有最强大的灵魂才能一路穿越罪魂之塔抵达最深处的藏骨堂,那是佐瓦尔存放星海中最珍贵灵魂的宝库。 考虑到本座在死亡之路的奔行终將为自己塑造容器”,若有机会真该去一趟那里。 罢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它环视四周,记录下冥河在艾泽拉斯的支流走向,就像是猎手提前踩点。確认自己记录下地形之后,白虎纵身一跃,从冥河所在的幽魂位面又跳回了物质位面中。 在小猫已经回去自己的躯体后,它便不需要大白鹿玛洛恩为它领路了。 但是白虎並未发现,就在它於物质位面眺望噬渊的同时,在生死帷幕另一侧的那座高耸入云的尖塔之上,也有一位身穿渊誓重甲,手握统御战矛的身影站在这统御圣所的最高处,眺望著远方戈尔格亚·聚魂之河延伸到艾泽拉斯的那条支流的方向。 这身影在重盔之上戴著一顶遍布荆棘的统御王冠,宛如雕塑一般维持著远望的姿態,似已在这里停留了万年。 “陛下。” 一名点缀尖刺锁链与尖啸颅骨,用噬渊魂钢铸造战甲並约束灵体的渊誓巫妖悬浮上前,低下头,哑声匯报导:“雷文德斯送来消息,赦罪者已经探明那群为寒冬女王服务的灵財团运送重宝”的时间和路线,他为了避嫌,特意请求我们出手为祂拦截那件来自物质世界·艾泽拉斯並可能会暴露祂秘密的未知宝物。” “派出九武神,这种小事不必打扰我。” 听到熟悉的名字,如雕塑一般的“噬渊之王”动了动手指,又隨口吩咐道:“另外提醒德纳修斯大帝,如果所谓的秘密”已经暴露,那么竭力遮掩便毫无意义,典狱长与无数不得自由的幽魂都在渴望看到天命垮塌。 与其继续享受那上不得台面的阴谋.. 不如请祂儘快推进大事吧。” 那渊誓者巫妖躬身退下,留尊贵而强大的噬渊之王独自在这里享受安寧。 在它离去之后,一个听起来非常疲惫的低语声便在噬渊之王的耳畔响起,那个声音说:“你的故乡,那在造物主”的宏伟蓝图中占据著华彩篇章的世界里掀起了第一缕死亡之风,我的姐妹在那里进行了一场高明的猎杀,她以此得到了能让岌岌可危的炽蓝仙野继续存在下去的心能財富。 但那只是白费劲。 艾泽拉斯啊,真是个神奇的世界,独特而混乱,生机勃勃又无法无天。 “您又找到了一个值得关注的灵魂,对吗?” “是啊,就如一万年前冥河的波涛中將你送到我眼前一样,在戈尔格亚·聚魂之河的潮水起伏中,又一个执著而冰冷,懂得欣赏死亡静美的灵魂听到了召唤。 但我的姐妹阻止了他倾听统御的旋律。 真是个感性又胡闹的神,她已被她顽劣的妹妹影响太多了,和这样的个体在一起,怎么能领悟死亡真諦呢? 做好准备吧。 或许很快,那把已经送入物质世界很久的魔剑就將找到其真正的主人,而噬渊,也將迎来一位统御万灵的巫妖大君。” 卡拉赞高塔上下遍布的战爭在某个时刻悄然结束。 当那个时刻到来时,在那些被恶魔海折磨的欲仙欲死,除了咬著牙死战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的人类和精灵们茫然的注视中,刚刚还在发了疯一样进攻他们的恶魔们突然就“士气崩溃”了。 它们那充斥著愤怒与毁灭的心智就像是被无形的镰刀收割过去,將死斗的决心斩碎並往其中填充了难以言喻的畏惧,这样的变化是在一瞬间发生的,因此当恶魔们嗷嗷叫著丟下武器溃逃时,那些茫然的战士们甚至没反应过来。 毕竟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刚才都是恶魔们占据著绝对的优势。 至少在卡拉赞这个內部空间体系复杂的战场地形里,哪怕法师们已经夺取了绝大多数能量节点,却依然无法將其转化为均势对抗的力量。 即便有蓝龙和龙人不断的冲入战场协助,即便在局势危急之下,老管家莫罗斯被迫打开了倒吊深渊的封印,让那些渗人的邪物也冲入卡拉赞对抗恶魔,但在连接著恶魔之星玛顿的邪能之门尚未关闭的情况下,即便集中了整个东部大陆绝大部分高阶施法者,却也无法在这场“守塔之战”中看到希望。 就如老蓝龙塞纳苟斯和大德鲁伊范达尔·鹿盔稍显苛刻的评价。 人类这个种族太年轻了。 他们的文明发展至此,甚至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理解艾泽拉斯遭遇的那些来自外层空间的致命威胁。 在他们以前的歷史里所处置的那些“恶魔危害”仅仅是偷渡到现实位面的游兵散勇,今日才是人类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燃烧军团这个“邪能主体”打交道。 然后,他们就亲眼见到了一万年前曾差点掀翻整个世界的邪能锋芒有多么震慑人心。 在恶魔溃逃之后,各处能量节点的通讯在疲惫的蓝龙们的支援下快速接通,伤亡尚未完全统计,但可以肯定的是,应召而来的114名大法师必不可能全部活著回去,实际上,能回去一大半都算人类和奎尔多雷精灵们运气好。 这还是在中途攻坚时他们得到了卡多雷精灵的强力支援的情况下。 蓝龙军团那边亦有损伤,光是目前战场上能找到的蓝龙尸体就超过了三十头,甚至不算碧蓝军团的龙人伤亡。 这一波也算是上古之战结束后,蓝龙军团承受的最夸张的一次战损。 但好消息是,这条时间线里的蓝龙军团堪称“家大业大”,今日英勇战死的那些蓝龙勇士无法对碧蓝军团造成伤筋动骨的打击,而且最让人绷不住的是,大概是因为决战时灵界之风吹起,导致死亡力量在卡拉赞內部涌动的缘故,那些死去的蓝龙这会还能“遛弯”呢。 “你们別跑啦。” 颯气的母龙玛蒂苟萨看著卡拉赞露台上飞来飞去的四头“亡灵巨龙”,一脸崩溃的咆哮道:“让我烧了你们的遗体给你们一个安息吧,天吶,这简直是一团糟!” “玛蒂,快让开!你身后有东西!” 她的好姐妹泰蕾苟萨急速从高空掠下,带著幻容形態的玛蒂苟萨一个翻滚冲入天空,就在她们离开的几秒之后,身后那垮塌的露台大厅的废墟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隨后在高空中的泰蕾苟萨和玛蒂苟萨绝望的注视中,一头大的惊人的亡灵骨龙从废墟中探出头。 这傢伙和其他还带著血肉的亡灵巨龙不同,它身上的血肉都被之前的大恶魔加拉克苏斯大王释放的“血肉成灰”烧掉了,而且因为遭受邪火焚灭而痛苦死去,导致在灵界之风的吹打唤醒中,这头亡灵骨龙还维持著相当狰狞的黑灰色骸骨外形。 和其他亡灵巨龙能喷吐寒冰吐息不同,这头骨龙鼻孔和嘴巴里喷出的乃是高温的火焰与致命的燃烧灰烬。 隨著它摇晃著身体將压著躯体的废墟撞开,在那骨龙扬天发出“死亡领袖”的咆哮中,这露台附近战死的龙人和人类与精灵的骸骨也在异动中被“死亡呼唤”著起身。 “遭了!” 玛蒂苟萨在泰蕾苟萨的龙爪握持中痛苦的捂住了眼睛,她嘆气道:“死亡原力不知为何也笼罩在了卡拉赞高塔错乱的空间中,今日的死者皆已被死亡捕获,连我们的同胞都能復活,可见这股死亡之力多么浓厚凶残。 这里的事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快去通知缚霜者,我们得想个办法把它们的遗骸带回魔枢去。” “那你去为它殮尸啊。” 泰蕾苟萨撇嘴说:“下面那头骨龙看起来比我们凶多了,没准是死亡原力强化了它,我可不敢去和它打架,身上被恶魔们挠出的伤口现在还疼呢。 我们先回去吧。 现在得让高塔里的人赶紧撤出来,万一死亡潮汐再次翻滚,那些伤者的小命怕是也保不住了,而且缚霜者重伤而回,她估计也要进入沉睡了。” 就在两头母蓝龙返回卡拉赞外被蓝龙们守著的“安全营地”的同时,下方的一处山坳中,脖子上还缠著绷带的矮人猎手赫米特·奈辛瓦里鬆了口气,放下了手中已经子弹上膛的猎枪。 他不想赌自己的子弹能不能精准击中蓝龙们脆弱又精巧的翅膀,更不想在这个衝突刚刚平息的时刻就由自己引发一场不必要的混乱。 但没办法。 就在他身后的那座位於卡拉赞后方摩根墓穴附近的破败教堂里,正发生著一件绝对不能被其他人,尤其是巨龙们看到的秘密。 赫米特左右查看,又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树枝上站立的那只像是灵体一样的哨兵猫头鹰,那东西比自己更警惕的守卫著四周,让老矮人一阵羡慕。 他听说过这种猎手秘术,据说只有卡多雷的狩猎大师们才能召唤出这种永不休眠的” 哨兵之眼”。 只要有这和猎人感官相连的灵体哨兵在,任何偷袭都不可能成功,遗憾的是,矮人猎手的传承中並没有类似的技巧。 赫米特盘算著一会要和那位暴躁的哨兵將军套个近乎,看看自己有没有希望学会这种秘法,主要是自己也算磕磕绊绊的完成了“隱秘通途”的入会试炼,对吧? 大家现在怎么算同行了呀。 带著这样套近乎的想法,身上还有伤的赫米特拄著自己从凯尔萨斯那里弄来的精灵猎枪一瘸一拐的回到教堂,然后就看到那个眼睛上蒙著布条,穿著一身破旧长袍的“老精灵”刚刚完成对“无头骑士”的救治。 卡拉赞的狩猎大师阿图门这会安静的躺在破碎的椅子上,儘管身上还有魔焰在燃烧,但他的精神已不如被赫米特製服时那么狂躁。 唯一的问题在於,阿图门的脑袋这会如“飞头蛮”一样悬浮在他的身体上方,正用一种“惋惜”的自光看著自己的身体。 而唯一的好消息是,厚道的矮人制服他的同时,也把他那匹同样被恶魔残害的战马“午夜”一起救了下来。 现在忠诚的“邪裔战驹”就站在阿图门不远处守护著自己的主人,这勇敢而强悍的战马现在四蹄点燃魔焰,在每一次呼吸中都能喷出烈火,在主人需要的时候,它甚至可以载著“无头骑士”阿图门飞入高空。 这也算是“燃烧军团”的“入职福利”了。 “你將被分配到恶魔猎手”序列里,今夜之后自己想办法去破碎群岛的黑鸦堡,到了那里自然会有人接引你並指导你完成一系列掌控邪能的训练,至於能不能在未来成为一名人类恶魔猎手,那我可不敢作保证。” 伊利丹·怒风发出沙哑的笑声,摆了摆手,示意无头骑士阿图门离开这里。 这傢伙飞行的脑袋唤醒自己无头的身体,同时对神秘而强大的伊利丹大人表示感谢,又在门口矮人猎手挤眉弄眼的招呼下,带著自己四蹄燃烧邪火的战马离开了教堂。 直至这两位猎手走远之后,伊利丹才摇头说:“这艾斯卡达尔,净给我找事。 阿图门就不说了,经歷邪能灌注还能维持神智也勉强算恶魔猎手学徒,不过赫米特奈辛瓦里可没有成长到能够被隱秘通途看中的地步。” “还行吧,我觉得。” 坐在破旧教堂椅子上的珊蒂斯·羽月招了招手,让自己的灵体猫头鹰飞回,落在了她抬起的手臂上,羽月大將军一边取出给灵体的小零食,一边说:“我们遍布世界各地的猎群已足够庞大,能打的人足够多,眼下更需要的是情报收集者,密探这种角色永远都不嫌多。 更何况,我们在卡兹莫丹地区也確实缺乏足够嫻熟的人手,暴风王国这里也需要一位能长久驻扎的理事者。 你有青睞的人选吗?” “我还用选吗?艾斯卡达尔和它的小猫会长久在这里活动,最少兽人的威胁解决之前,大陆南疆是白虎亲自看顾的猎场,我可太放心它的敏锐了。 再说了,隱秘通途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猎群,真正算起来,艾斯卡达尔才是兽群领袖,这些事与其让我负责,不如...咳咳” 正说著话,伊利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在珊蒂斯的注视中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这让羽月大將军瞪大眼睛,说:“你受伤了?你这怪物”还会受伤? 我记忆中,在一千年前的流沙之战时,你就已经接近半神的圆满了吧,父亲说你或许已触摸到了次级神”的界限。 有什么力量能让你受伤?” “別相信你的记忆,小珊蒂斯,在艾斯卡达尔没有走完未定的歷史前,你的一切记忆都和时间一样,只是谎言。” 伊利丹摆手说:“连我的实力也会因为艾斯卡达尔在歷史中的不同选择而出现不同的浮动,他才是真正甚至唯一重要的歷史核心。 至於这伤势... 你可以试一试化身为逆风小径的山区大地,直接承受黑暗泰坦那屠灭之种不断释放的毁灭斩击,如此被猛砍几次之后你也会吐血。 这个人类王国应该感谢我。 若我不在这里,这个国家连同这片大地都会被萨格拉斯撕碎。 但这也反过来证明当被艾斯卡达尔和它的猎群捕猎时,连黑暗泰坦的那一缕毁灭意志也会感觉到真实的压力。 有时候我真的羡慕那白虎。 作为一名猎者,它的狩猎名单可真是华丽到让我汗顏。” 这话让珊蒂斯·羽月吐了吐舌头,隨后站起身,说:“我要见白虎大人,为我腹中的孩子求取狂怒者的祝福了,你要跟著一起来吗?伊利丹,你和它也一千年没见了吧? 作为最完美的狩猎伙伴,难道不该见一见,再勾兑一下之后的计划吗?” “不必,我应该减少在这个时代和它的接触,至於计划什么的,一千年前它离开时就已与我策划完毕了。 在星魂之爪远行的时间,在我的狩猎伙伴回归它的猎场之前,保护这个世界就是我唯一的职责。” 伊利丹摆著手说:“你去吧,替我向它问好,我估计它很快就要在这个时代进入沉睡,所以我和它会在过去”见面的。 当然,那对它来说是未来”。” “唉,每次听你说起这怪诞的时间规则,我都恨不得给自己脑子来两拳。 加洛德给我解释过很多次,但不管他用什么比喻,我都很难理解艾斯卡达尔大人的个人时间线到底扭曲成了什么样子。 为了我腹中孩子的健康著想,我觉得我还是別考虑这些复杂的问题。” 羽月大將军吐槽了一句,但在离开教堂时,她低声问道:“白虎已经离开一千年了,它就快返回了对吧?那么我很好奇,当真正的星魂之爪”再次现身时,是不是意味著决战”將至?” “差不多吧。” 伊利丹没有否认也没有当谜语人,只是很简洁的说:“隱秘通途为此准备了数千年,我们在群星中亦有盟友,决战会来的!而且別担心,它不会在艾泽拉斯发生。” ps: 阿图门和午夜: 第306章 61.女王陛下,天冷啦,这件本座亲自缝的皇袍您就穿上吧 第306章 61.女王陛下,天冷啦,这件本座亲自缝的皇袍您就穿上吧 艾斯卡达尔回到卡拉赞附近时,灵魂回归的老克已经被送到了营地外围的“伤兵营”休养,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在最后时刻参与到驱逐黑暗泰坦屠灭之种战斗中的凡人,所以很多人都在期待老克清醒之后带给他们的第一手“爆炸性消息”。 老克的护卫眼下非常夸张,茉德拉大法师亲自带著五名战斗法师守著他,凯尔萨斯也派了几名破法者贴身保护,甚至老鹿盔都派了哈繆尔·符文图腾守在这,儼然一副“保护大人物”的派头。 当然,这三方势力的保护也不只是出於对英雄的敬仰,还有更现实的因素。 他们都知道老克手里有巨龙之魂,也都知道这玩意对守护巨龙而言是多么夸张的威胁,凡人文明並不打算介入巨龙的恩怨,但为了確保灾祸不会降临在自己人头上,领袖们必须赶在这事被揭发之前商议出一个妥善之法。 要知道,最后决战时见过巨龙之魂的人不少,虽然都是知根知底的豪杰,但也很难確保谁一句话说漏嘴就给大家带来麻烦。 比如某个喜欢酗酒,而且喝醉了就管不住嘴的傢伙。 但这一切和白虎没有关係,它乘著阴风回到趴在老克身旁呼呼大睡的小猫体內,在跳回精神森林的那一刻,刚刚经歷了一场“夺命逃亡”的比格沃斯先生就被惊醒了。 小猫的精神也衝进森林里,一边揉著眼睛,一边带著哭腔说:“小克说凶狼老大回家了喵呜,它都没和猫说再见。 “废话,当时你急著去追被冥河捲走灵魂的克尔苏加德,哪来得及和疯狗告別?” 白虎趴在自己的虎巢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就如六个月前即將转换意识时的疲惫,但或许是因为灵体坚韧的提升让艾斯卡达尔还能对抗睡意。 它將大脑袋枕在双爪之上,说:“戈德林在最后时刻引爆了自己的现世灵体,给萨格拉斯的屠灭之种来了一下狠的,这才给本座创造出了击溃的机会。 这一波饶是本座不愿承认,但疯狗確实是这场终极猎杀里的mvp。 你不必太伤心,戈德林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物质位面的,它带著无上的猎者荣光返回炽蓝仙野也算得偿所愿了。 老克的情况如何?” “老克猫在睡觉呢,一直在做噩梦喵,威风的大白鹿给猫说这是正常的,灵魂离体又返回之后总要经歷一段时间的虚弱期,才能让灵魂和躯体重新稳定。” 比格沃斯解释说:“猫按照你之前传授的灵魂连结把我的灵魂和老克猫的灵魂连结在一起了,我能感受到他在那不断和猫分离而非常绝望的梦中的痛苦和挣扎。 但我没办法帮他喵。” “他是个足够坚韧的人,只是噩梦可无法击倒他。” 白虎摆著爪子说:“你去吧,本座也非常疲惫,要休息一会。” “你不会也突然就沉睡吧?白虎老大。” 小猫这会疑神疑鬼,它问道:“这次入睡之前肯定会告诉猫的,对吧?还有,猫能去做个通灵仪式吗?猫想著再怎么也得看看凶狼老大的情况嘛,说句再见什么的。” “隨便你,但我倒是觉得,戈德林以后可能不太会来物质位面了。” 白虎眯著眼睛,发出野兽的呜咽说:“它已经在这片猎场中狩猎到了最完美的猎物,这个世界没什么能吸引它的猛兽,再说了,它在这个时刻返回炽蓝仙野也不是享福。 更酷烈的风暴已在亡者的世界中吹起,天命摇摇欲坠的时代,亡者国度会因此產生的混乱远比物质位面夸张多了。 作为永狩宗主的戈德林需要长久服役.. 不过往好处想想,你和老克现在已经被寒冬女王收入麾下,如果我等的狩猎一切顺利,那么在不久的未来,我们还有和戈德林同行的机会。” “嗷,但猫还是觉得应该告別一下,总要有点仪式感嘛。” 比格沃斯在某些事情上很顽固,白虎也懒得理它,一爪子拍在小猫精神上把它给拍醒了。 黑白小猫在老克身边站起身体,狠狠伸了几个懒腰又在昏迷的老克脸颊上舔了舔,隨后趁著周围护卫的法师们不注意,一溜烟跳下床铺就跑了出去。 此时的逆风小径兵荒马乱,那些溃逃的恶魔散落在这阴沉之地的四处,王国的骑士与还有余力的法师们四处追捕,甚至有蓝龙飞在空中协助他们,因此这种情况下隨便举行通灵仪式很容易被发现,不过小猫之前来过卡拉赞,它知道有个地方绝不会被外界主动查到。 倒吊深渊! 那个危险的地方总是被封印著,但其中蕴藏的黑暗力量很適合进行通灵仪式,而且这会可没人有精力去窥探那里。 因此,比格沃斯发动聚形散气,化作一阵风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卡拉赞的地窖通道前。 它有些遗憾没把小克也带来,不过那蠢狗受伤挺严重的,它和老克一样需要好好休息,小猫很人性化的嘆了口气,在地窖前人立而起又整了整自己的一身装备,推开地窖被加固的门,然后跳了进去。 在寒风阵阵的翻滚中,小猫用帅气的姿態轻盈落地。 它也不挑地方,就在落下之处打开了自己的手鐲行囊,把隨身携带的通灵仪式材料洒出来,像模像样的弄出最標准的炽蓝仙野通灵仪式,顺便摸出一块奥的魔法饼乾塞进嘴里嚼巴嚼巴,以此垫垫肚子。 待一切准备完毕后,比格沃斯將三根蜡烛放在临时祭台前,呼唤妖精火点燃,隨著幽蓝色的烛光点燃,立刻就有阴寒的灵界之风顺延著被点亮的通灵仪式吹拂起来。 按照一般流程,比格沃斯这会需要吟唱祷言,但它已经被寒冬女王正式纳入“园丁”序列,算炽蓝仙野自家人。 因此通灵仪式启动的瞬间,生死帷幕另一侧就有了回应。 今日还是大蛾子一样的月莓女勋爵值班,在仙尘闪耀的光中月莓的投影惟妙惟肖的浮现,绕著小猫转了几圈,隨后看向仪式之外的阴影,女勋爵叉著腰拍著翅膀大喊道:“大黑猫你来了还躲在那干什么?你也是来向我们强大的永狩宗主告別的吗?” “哼,嘈杂的蛾子。” 在月莓的喊叫下,一路尾隨比格沃斯过来的暗影女王从阴影中走出。 她有些虚弱,因为之前將自己的能量也赠予了老克用於激活巨龙之魂,不过荒野之神都有“呼吸回血”的能力,单纯的虚弱对它们来说並非致命问题。 黑豹女王並未走入被灵界之风包裹的通灵仪式里,她是生命造物,与死亡之力天生犯冲。 不过月莓说对了,阿莎曼也是来告別的。 就和白虎能察觉到戈德林心满意足返回灵界的心意一样,同样是顶级掠食者的阿莎曼也猜到,之后大概很长时间都不会再见到戈德林了。 虽然她和狼神的关係也算不上多好,但毕竟一起狩猎了强敌,该有的仪式感不能少。 隨著嘎嘎嘎的嘶鸣,在星界的流光闪烁里,说是跑回翡翠梦境休养的亢祖也拍著翅膀飞了出来,落在了蹲坐的阿莎曼的肩膀上,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这个通灵仪式,变迁之神眼中儘是窥探炽蓝仙野奥秘的渴望。 “哼,还整得挺好,没看出来嘛,你们这些野兽倒是有情有义,还有欢送会呢,傻妖精们还打算给远行归来的冬日狼神办个“庆生节”呢。” 月莓阴阳怪气的说:“现在看来也不用了,喂,小猫,你影子藏著的那条蛇也不能留在仪式里,它的虚空气息会干扰到通灵仪式的。 你刚才没发现仪式运转的不算完美吗?” “喵?猫影子里还有谁吗?猫怎么不知道?” 比格沃斯被嚇了一跳,赶紧回头看自己的影子,然后就隔著影子看到了另一侧可怜巴巴的侍月者巴库正瞪著灯笼一样的毒火眼睛与它隔著影子对视。 这把猫嚇成了棘背龙形態。 白虎肯定不怕巴库,但比格沃斯向来怕这些巨型生物,它尖叫著摇尾巴说:“你你你!你別藏在猫影子里啊,猫害怕,你赶紧出来啊喵。” “不出去!就不出去。” 巴库反驳道:“本大爷都和凶猛的艾斯卡达尔说好了,猛虎之影就是我的新巢穴了,我得留在这才不会被记仇的千须之魔打击报復,你这小猫怎么没良心? 你就忍心让老巴库在外面跑然后被抓回去变成大魷鱼吗?” “那你暂时出来啊,猫还要和凶狼老大告別呢。” 比格沃斯哭丧著脸说:“等告別仪式完了你再回来好不好?” “嘁,胆小之辈。” 巴库吐槽了一句,隨后从影子中窜出,如飞龙一样环绕著小猫转了两圈,又在阴森的灵界之风吹打中跳出了通灵仪式之外。 但它也是个怂货,不敢靠近阿莎曼和亢祖,便盘在了不远处的断裂石柱上,好奇的环视四周打量著这神秘的倒吊深渊。 作为虚空王兽,巴库能轻易的感受到这个地方已经被诅咒了,倒是个做窝的好地方。 不过考虑到这里在卡拉赞地下,所以还是留给那些更有野心的后辈吧,已经找到“完美之巢”的它可不会留在这。 在巴库离开之后,小猫的通灵仪式运转果然完美了很多。 月莓漂浮在小猫身前,挥动双手洒下仙尘,就如投影一样將冬日林地此时的景象展现在了比格沃斯和两位荒野之神眼前。 在那白色的霜木之林中坐落著曾经属於艾莉奥瑟,但现在属於戈德林的狼巢,健壮而凶狠的幽灵狼匯聚於此,为它们的狼主得胜归来而不断发出欢呼的嗥叫,然而在狼巢最深处,被戈德林用万年中猎获的各种猛兽之骨装点,又用狂暴的戈姆王的皮革製作的睡榻之上,却安放著一个足够大块头的灵种。 戈德林是“自爆”回去的。 这等於它在物质位面死了一次,所以只能以灵种的形態在炽蓝仙野重生。 但狼神的灵种要大得多,而且在那呼吸一样的明灭的寒霜光芒中还点缀著象徵凋零、 狩猎与狂怒的自然灵纹。 不过小猫不懂这些,它一下子悲从心来,哭泣的说:“呜呜呜,凶狼老大怎么变成蛋了呀?这就是传说中的狗蛋”吗?要等它孵出来对吗?” “你...噗哈哈哈哈。” 月莓被逗得在空中捂著肚子发出快乐的笑声,她还得简单给哭哭啼啼的比格沃斯科普一下这些不朽灵体在炽蓝仙野该如何轮迴的基础知识。 在得知戈德林只是需要心能温养,很快就能再塑造躯体时,比格沃斯就放下心来。 月莓拍著它的脑袋说:“你这小猫倒是有演丑角”的好天赋,以后等你来了炽蓝仙野,我一定在泊星剧场给你安排一个职位。 每个月还能多拿一份心能补贴。 哎呀,多亏了你们这一次的狩猎,让女王的宝库一下子丰盈了起来,之前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大家总算可以放鬆一段时间了。” “所以,萨格拉斯的屠灭之种到底给女王带去了多少心能財富?” 艾斯卡达尔从小猫的精神中一跃而出,化作虎人武僧的姿態依靠在仪式边缘的岩石上,取出骨尘酒往嘴里灌了一口,又问道:“方便透露个数吗?” “不方便,因为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数额有多少。” 月莓耸了耸肩,咧嘴笑著说:“但女王在数个小时前刚刚决定恢復之前废弃的诺克仙林,不但能维持仙野目前的运转,甚至还能重启已经枯萎的仙林,可见这次惊人的猎获足以让仙野摆脱心能枯竭。 可惜,真神的一缕神识这种夸张的猎物在整个原力界域与物质星海中都万载难逢,而且就算有机会,这事也不能多干,很容易引发原力之间的战爭。 所以,艾斯卡达尔,整个炽蓝仙野又欠了你们一份恩情。 我刚刚得到了小道消息,女王打算召集宗主们进行討论,在你的爵位提升基础上为你赋予新的职位,你可能要成为寒冬公使”了。 这意味著你將真正意义上成为寒冬女王在物质世界的唯一代言人。 这可太夸张了。 哦,对了,那些去取货”的虚灵们已经进入了你们的世界,正在重调时间线,他们可能会在明晚抵达卡拉赞,你记得选人去见面。” “嗯,这些宇宙商人”的时间倒是卡得住,甚至有些太准了。” 微醺的白虎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隨后看向小猫,比格沃斯这会絮絮叨叨的隔著投影对戈德林的灵种表达感谢和思念,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祝福,说什么以后每年的今天都会给凶狼老大烧一些饼乾过去,让它在仙野好好生活,小克会由它照顾,请狼神勿要掛念之类的。 这直接给艾斯卡达尔听的绷不住了。 它觉得自己得找个机会给小猫好好科普一下生死帷幕与天命体系的具体情况,小猫似乎把回去炽蓝仙野这件事和凡人的死亡掛鉤在一起了。 等小猫这一番“上坟烧纸”的抽象行为进行完毕后,比格沃斯还侧耳倾听又回过头,对大口饮酒的艾斯卡达尔说:“凶狼老大说要和你说话,白虎老大。” “嘁,我才不去它坟头上,它又不是没能力直接和我说话,怎么?还想让本座给它当孝子跪一个吗?” 白虎嗤笑一声,结果下一瞬就听到戈德林很不爽的但很虚弱的回应:“我看你真是欠抽了,怪胎。” “这就是你对兽群领袖说话的態度?戈德林队员,你现在是否清醒啊?” 艾斯卡达尔回应道:“本座带你爽飞了一局,结果一句“谢谢”都不说?你的野兽戒律都餵狗了对吗?” 戈德林沉默了片刻,在白虎愕然的倾听中,它极为严肃的说:“谢谢。” “???你这疯狗的狂犬病治好了?这么温顺不像你啊。” “只是猎者荣光的寻回让我觉得必须对你表示感谢而已,若无你的邀请,我怕终其一生都无法参与到这样宏伟而让人难忘的狩猎里。” 冬日狼神打了个哈欠,就如昏昏欲睡者那般呜咽说:“唉,我已感觉到了悲伤。 我此后一生大概都会铭记並回味这场战斗,当我撕咬下萨格拉斯的血肉,並在黑暗泰坦中的灵魂中留下永不癒合的伤口时,我身为野兽和掠食者的双重身份皆已得到了无上满足,这足以让我在上古之战中的所有遗憾皆被抚平。 用凡人的话说,即便就此陨落也足以安息了。” “所以本座才会说,你这疯狗的格局也就到这了,只是在萨格拉斯的灵魂中留下疤痕就已让你满意,可本座不满意! 作为野兽的我还飢肠轆轆,作为掠食者我还在渴望更多。” 白虎饮下一大口骨尘酒,借著那温养灵魂的酒劲,对惊愕的戈德林说:“曾经万神殿播种群星,在物质世界建立祂们的秩序王庭,那时的星海有大半皆已被泰坦们控制,其他原力被挤压到角落,原力纷爭似是在那时就將终结,可隨后邪能爆起的刺杀掀翻了秩序的星海,將混乱引入群星直至今日。 我问你,今日的邪能之火烧遍星河,恶魔的王朝矗立是否宛如当年的万神殿一般? 我问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难道猜不到吗? 杀人者必死於刀下,顛覆者必毁於叛乱,篡王者必终於血火。被邪能挤压的其他原力又一次开始了密谋,萨格拉斯的败亡只是下一个预言。 所以,本座会告诉你.. 耐心等著! 去狩猎更多的肉让自己强大起来,戈德林。 如果你足够幸运,那么你也能赶上那场逐猎,如果你足够强大,你也能尽情品尝黑暗泰坦的真神之血。” 白虎发出了一声讥讽,说:“当然,要参与到那样的狩猎里,区区半神可不行,你最少也得是个次级神才有可能直面戈瑞勃尔神剑的斩击而不被挫骨扬灰。 毕竟,那可是真正的神战”啊。” 冬日狼神沉默下来,它说:“但在天命之中,没有次级神的位置。 天命体系如侏儒们的机械时钟般精准运转,若一开始就没有在宏伟的蓝图上,那么那样的存在就永远不会被允许诞生。 所以,你真正想说的是...” “天命就一定是好的吗?佐瓦尔和德纳修斯是真正的混蛋不代表著祂们想做的事就是坏事。” 今日白虎似乎喝得有点多,它醉醺醺的说:“寒冬女王和长女暂且不论,兵主的失踪本就疑点重重,兵主的神职不只是纷爭,还有胜利”。 我问你,一个宣称算无遗策”的胜利之神,怎么会允许自己落入那么不堪的落魄之中? 如果不是天命赋予他的神职出现了问题,那就只能证明兵主现在所做的一切,所经歷的一切都是为了胜利”。 眼下的被囚禁,也仅仅只是通往祂想要的胜利的必要一环罢了。 然而我们所效忠的是一位傻乎乎的女神,戈德林,哪怕女王竭力想要表现出自己能稳住局势,但实际上你我都知道,她不行! 在勇气与准备这方面,她甚至比不上她的妹妹。 最少艾露恩女士已经很明確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祂已经派遣了自己的神选主动参与到了未来会发生的命运逆转之中。 所以,我劝你擦亮眼睛。” 这一番话让戈德林的灵种上的纹路也如呼吸灯一样闪耀,代表著虚弱的狼神亦在思考白虎给出的某些堪称“狂悖”的建议。 它思索了好几秒,说:“我被你勾起兴趣了,怪胎,细说你那总是不可思议的狩猎计划!” “我的意思是,改变已经发生,它就不会突然消失,在真正的改变完成之前,一切试图將世界拉回过去的愚行都会被无情碾碎。 你说现在的天命不允许死亡的领域里诞生次级神,那...换一个不就好了吗?” 艾斯卡达尔眯著眼睛,摇晃著尾巴,轻声笑道:“现在的天命体系甚至不允许死亡真神拥有祂们该有的力量,那换一个不就行了吗? 死亡是死亡,天命是天命,这两者从来都不是一个概念,而当邪能压迫其他原力让它们无处存身时,就连陈腐的死亡本身也会渴望改变! 佐瓦尔和德纳修斯不过是顺应天时,但他们选择了错误的方式,唯有那位胜利之神”用狡猾的失败把自己摘出了乱局。 祂在等待著完美的叛乱时刻”到来,並已经擼起了袖子打算把束缚的枷锁彻底砸烂... 耐心点。 你我要做的,就是为炽蓝仙野和我们的女王在这场改变中夺得祂应有的权势和力量,那件皇袍”已经被本座藉由双爪编织。 终有一日,它会被披在我们的陛下身上。 不管女王愿不愿意,祂都不能拒绝。也唯有寒冬女王拥有和艾露恩女士一样的伟力时,生与死才能真正达到平衡! 在那新生的死亡潮汐里,你和我,皆会成为真正的园丁”.. 白虎举起酒杯,看向投影对面的灵种,它说:“所以,我会说,这次的狩猎不过是个预演罢了,本座现在才要向你发出真正的邀请”,疯狗,你想要参与到这场狩猎里吗?” “呵...你这个怪胎,居然如此轻易说出了让我胆战心惊的话,那么,让我考虑一下吧,我现在就隨便答应你也显得不够谨慎了。” “你隨便考虑,但本座需要你在不久之后,帮我一个忙,一个小小的忙。” 数分钟后,比格沃斯带著心满意足的心情离开了倒吊深渊,凶狼老大在告別时告诉它,小克依然改不了骨子里对饲主的渴望,这让狼神有些失望。 所以它把克里希托正式託付给了小猫代为照看,这意味著比格沃斯正式成为了小狗的“饲主”。 这让小猫非常开心。 比格沃斯觉得自己终於办下了“狗证”,可以光明正大的养狗了。 不过在走出倒吊深渊时,却看到了眼前正有个威风的尖耳朵精灵在等它,珊蒂斯·羽月坐在地窖入口,看到小猫过来便对它招了招手。 比格沃斯谨慎的靠近这厉害的精灵,又嗅了嗅她的味道,最后看向了她的肚子。 那里有个正在孕育的幼崽。 但小猫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它似乎能看到一头凶狠的野兽在对自己张牙舞爪,这让比格沃斯原地弓起身体开始哈气。 “啪” 白虎的灵爪敲在了小猫脑袋上,醉醺醺的它脱离容器,站在珊蒂斯身前,用温和的目光打量著她,说:“这是你和加洛德的第几个孩子了?” “第四个。” 羽月大將军非常苦恼的说:“但这个小傢伙和她的姐姐与哥哥不一样,她一直在影响我,让我控制不住脾气,甚至没办法参加菲拉斯那边对娜迦的驱逐。 母亲说这个孩子是受福的精魄,而姐姐说她是天生的守望者。 月神赐予了这孩子一些別样的天赋,还没出生就这么凶猛,真要长大了岂不是成为“混世魔王”?” “或许只是艾露恩女士希望给你的母亲放个假呢?” 白虎调侃道:“泰兰德一日是月神神选,她就一日无法回归她的人生,总不能让玛法里奥继续等下去了,本座猜,你的孩子在降生的那一刻就会接替你的母亲,成为卡多雷的下一任神选领袖。 她会经歷一个生命原力急速扩张的时代,就必然要有一颗开拓者的雄心。 就像是一头狮子那样具有王者风度。” 说著话,猛虎抬起灵爪,温和的放在了珊蒂斯的腹部,它感受著那“幼兽”凶猛的挑衅,又在下一刻发出低语:“安静点!” 狂怒者的凶性倒卷回去,似乎嚇了孩子一跳,让她怕怕的蜷缩起来不再影响珊蒂斯。 “艾露恩女士显然在做某种尝试,他可能在试图修復月夜战神”那可怕的一次性损耗,没准你的女儿在未来真的会成为最完美的月夜战神。” 艾斯卡达尔说:“但你確实得从她出生时就教会她驾驭愤怒。” “那不该是您的活儿吗?” 羽月大將军感受著久违的平静,她整个人捂著肚子放鬆下来,对白虎眨著眼睛说:“您才是艾泽拉斯的狂怒象徵,没准艾露恩女士指引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您在以后引导我的女儿走上月光之路呢。” “哼,那也等到本座真正回来”再说吧,我现在这个状態可教不了你那天生狂野的孩子。” 艾斯卡达尔摆著爪子说:“你也看到了东部大陆的乱象,作为哨兵將军该帮就帮,燃烧军团以为它们会成功入侵艾泽拉斯,但这只是邪能王朝败亡的开始而已。 备战吧。 待猛虎回归自己的猎场之时,决战”就要开始了。 17 福 第307章 62.大拾荒者比格沃斯今日履职,都给猫把你们家里最不值钱的垃圾拿出来! 第307章 62.大拾荒者比格沃斯今日履职,都给猫把你们家里最不值钱的垃圾拿出来! 虚灵们即將过来“接货”,白虎作为接头人自然要提前安排好一切,於是还在卡拉赞附近休养的老巫妖就遭了罪。 “啥啥啥?” 因为体內封印了三头恐惧魔王因而进入“虚弱”状態的梅里·冬风一脸惊愕的看著眼前的幽灵虎,他反问道:“虚灵?那是什么东西?星海中的某种生物吗?” “对,他们是一个十万年前就毁灭的古老文明的现存遗民,在物质星海里组成財团做生意,目前已经垄断了物质星海中的大部分贸易渠道,和燃烧军团、圣光军团以及星海中的其他势力颇有联繫,据说这些傢伙在虚空之中亦有爪牙。 很不好惹。” 艾斯卡达尔化作一只和比格沃斯先生差不多大小的“幽灵猫”,趴在老巫妖眼前的桌子上,对他说:“这一次虚灵財团派人过来接货是为寒冬女王服务的一部分,你无需知道交易內容是什么,只要在今晚的午夜於卡拉赞上层把这个箱子交给他们,然后从他们手中得到相应的东西就好。 另外,《麦迪文之书》这一次也得被送去暗影国度。 本座为这本装满了危险学识的书找到了一位可信的收藏家”,对方会確保这本书最少在数千年里不会回归到物质世界申。 “麦迪文之书的处置很合理。” 巫妖捻著自己下巴上都没几根的鬍鬚,说:“麦迪文临死前也託付卡德加一定要销毁那本书,虽然肯瑞托和银月议会都想要拥有它,但我和艾格文觉得不能放任这本书大肆流通,其中有很多知识都来自黑暗泰坦,对於任何凡人来说,这东西都过於危险了。 但我还是很好奇,虚灵们居然可以穿越生死帷幕往暗影国度送东西吗?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我只知道暗影国度有一群掮灵”会做生意...嘶,等等,这两者该不会是同一个种族吧?” “对啦,你才发现吗?” 白虎调侃道:“看来你这编外巫妖”对暗影国度的秘密了解也不是那么深刻嘛,虚灵是能量体,他们可以根据所处的环境不同更换不同的外置装甲”。 在物质星海中用那些奇妙的能量绷带就可以约束躯体,但在暗影国度里就必须更换特殊的心能外装甲”才能確保他们不被死亡捕获,並且可以捕捉到心能。 嘶,说到这里,本座突然觉得或许你可以趁著这次机会从虚灵那里採购一点他们特殊的外装甲。 给那些以后会追隨克尔苏加德踏上死亡之路的通灵师们使用,总不能真让他们杀人抽魂做心能罐吧? 虚灵们的掮灵武装”能够收集游离的心能,很適合通灵师研究心能奥秘。” 这话说的老巫妖一脸无奈。 他捶了捶自己的腰,在沉默片刻后问道:“您真觉得,任由克尔苏加德將死亡学识带入人类的施法体系是一件好事吗?我本人就是最正统的巫妖,我很清楚死亡奥秘的诱惑力一旦影响到黑暗的心智会引发多么恐怖的后果。” “邪能也很危险,但照样会有术士不断诞生,你能说术士们不知道这条路遍布荆棘吗?” 艾斯卡达尔嗤笑说:“死亡原力已经借老克之手,在艾泽拉斯吹起了第一缕风,你们越是禁止,这种力量与学识的流通越会转入地下,而那些生活在阴影中的杂碎是什么样子你比本座更清楚。 死亡本身並不邪恶。 它只是六大原力之一,从本质上说和其他施法者修行的奥术真理,以及那些信徒们信奉的圣光伟力並无区別。 即便是最温和的生命原力,一旦失控也会引发吞食万物的悲剧,世间伟力从不温和。 但你们这些人类,包括那些奎尔多雷精灵,总喜欢把自己的价值观肆意套到力量之上,並隨意规定正义与邪恶,真是太愚蠢了。 罢了,本座不是来和你辨经的。” 白虎將爪下那闪耀著炽蓝微光和冷月寒光的宝盒推给巫妖,说:“今晚午夜,卡拉赞上层,你替本座完成交易就好。 正因为这场交易牵扯到一位死亡真神,所以那些虚灵会对你尊重有加,是否要和他们建立更深入的商业往来就看你自己的判断了。” 说完,艾斯卡达尔转身消失在阴风之中,让老巫妖留在这明显附带“空间延展”的魔法帐篷里。 他伸手將那被寒冬女王和艾露恩女士联手封印的宝盒拿在手中,上下打量一下,虽然也有股作死的研究欲在蛊惑他打开这东西,但梅里·冬风毕竟见识过大风大浪。 他迅速压制了这股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渴望,並將其妥善的放入了自己的行囊中,唤来安东尼达斯,准备安排今晚这场秘密会面。 等到白虎找到比格沃斯的时候,小猫正带著还瘤著腿,一身虚弱但已经甦醒的小狗搭建垃圾堆呢。 就在远离蓝龙们守护的安全营地之外的一处建筑物废墟的地下室里,小猫这一次搭建垃圾堆非常认真,还在教小克该怎么塑造出让老加尼满意的垃圾堆砌。 小猫的认真是多方面的。 一来,小克现在是它的小狗宠物了,必须要教规矩。 二来,它也希望借这个机会弥补一下它和老加尼破裂的关係。 而且它已经找到了最厉害的垃圾宝物,这一次一定能让加尼老大看到小猫在拾荒者之道上的夸张天赋。 不过,比格沃斯和加尼的友情修復得稍后一点,艾斯卡达尔要先和加尼谈正事。 等到垃圾堆的请神仪式被激活后,加尼迅速出现在灰雾中,这个响应速度快到嚇人,而且这垃圾佬这一次可不是敷衍事情的派了分身过来,它是真身出现,而且此时身上的几个垃圾袋里都塞满了刚刚找到的好东西。 看老加尼眉开眼笑的姿態,白虎忍不住问道:“你別告诉我,你现在就在卡拉赞里拾荒?” “那不是废话吗?” 顏色鲜艷的细齶龙瞥了一眼大惊小怪的白虎,吐槽道:“能跑来星界法师的法师塔里捡垃圾,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也是多亏了你们在这里和恶魔干了一场,把好好一个法师塔弄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值得搜寻的好货色。 这一波肥足够我再建两个拾荒者小教团啦。 吶吶吶,別说自家兄弟不照顾你啊,这张图上我標记了所有会让我感觉到很臭”的地点,你自己派人去捡宝贝吧。” 很“懂事”的加尼用灵活的爪子將一张“藏宝图”递给了白虎,这明显是从某个被烧焦的魔典上撕下来的魔法纸上被拾荒者之神標记出了很多地点,甚至还有立体图的分层勾勒。 以老加尼对於宝物的敏感,能被它记录下来的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宝物。 这让白虎满意的点了点头,顺手將那张纸丟给了身后安静等待的小猫,然后对加尼低声说:“邦桑迪那边顺利吗?” “嗯嗯,很顺利,昨晚它去冥河帮了你的忙之后就主动找了本大爷,我们在两个小时前已经把东西”送过去了。 交货地点就在那扇黑暗之门附近。” 加尼摆出一副“秘密行动”的架势,口水四溅的说:“本大爷全程亲自护送,確保没有任何人能追踪到那玩意,收货的是个打扮很奇怪的虚灵,自称什么双界行者”,它拿了货之后保证说最多三天就能转运到邦桑迪在暗影国度的巢穴中,到时候再由邦桑迪亲自送去给寒冬女王。 不过,邦桑迪似乎很怕那个双界行者,躲得远远的不愿意和那傢伙接触。 那傢伙也確实很危险,是个虚空半神,而且绝对比你影子里藏著的那条虚空巨蛇更厉害,说话都带著虚空迴响的那种。 那架势可太嚇人了。” 拾荒者之神嘴里说著害怕,但实际上一脸兴奋,显然也是因为身为卑微者居然参与到了和真神有关的大事里所以觉得与有荣焉。 但在口水四溅的说完“做大事”的过程之后,加尼又挠了挠头,对白虎说:“那双界行者拿了货之后还托我给你带句话,说是验证无误之后,它的同伴就会把邦桑迪需要的东西给它,但双界行者本人会再来找你的。 他说的就是你,我还专门问了,所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嗯,和虚灵们的復国大业”有关的事,具体的你也別多问,这不是你这个等级的卑微者能参与的事。” 白虎神神秘秘的说:“倒也不只是实力问题,主要是这个过程里要经手很多货真价实的宇宙级宝物”,本座是怕你被臭死。” “那是,但凡是宝贝都和我无关!” 老加尼得意的发出一声嘶鸣,又甩著尾巴瞥了一眼跃跃欲试的小猫,故意拉长声音说:“那什么,要是没其他事我先走了啊,卡拉赞那里还有很多可爱的垃圾等著我去捡呢,这一波估计要忙好几个月啦。” “你等等,加尼老大,我有宝贝要送给你...呸,猫的意思是最好的垃圾!” 眼看著垃圾佬要走,小猫赶紧跑过来。 在老加尼佯做冷漠的注视中,比格沃斯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枚不规则的淡绿色水晶,如“献宝”一样双手托著送了上去。 但加尼这一刻的表情却非常奇怪。 它盯著小猫爪子里的东西,鼻孔不断的乱动,似是嗅到了可怕的臭味,但仔细分辨又会发现那分明是“超级垃圾宝物”散发出的香气。 拾荒者之神惊恐的发现眼前这个东西干扰了它的“垃圾嗅觉”。 不,这么说不准確。 它依然能精准的嗅到小猫身上那些宝贝散发出的臭味,但眼前这个东西却无法被它用如今的“垃圾分类神力”进行一个精准的分析。 也就是说,这个奇特的水晶是介於“宝物”和“垃圾”之间的“量子態”变化。 它到底是宝贝还是垃圾全取决於不同的观察者如何判断,而它的价值高低也完全没有一个清晰的標准,至少加尼没办法判断出这水晶是否还有可以被继续使用的价值。 这种可以在规则层面扭曲“垃圾认知”的东西立刻吸引了加尼的所有关注,它自打成为洛阿到现在已经几万年时间了,却从没有见过这种奇妙之物。 小猫也敏锐发现了这一点,它故意將手中的水晶挪向左边,然后就看到加尼的眼珠子也跟著转到左边,又挪向右边,细齶龙之神的眼球就像是被花蜜吸引的蜜蜂,或者被厕所吸引的苍蝇,根本挪不开眼睛。 “这...小猫,你爪子里的水晶到底是什么?快告诉老加尼,別吊我胃口了。” 细齶龙一副抓心挠肝的姿態,顾不得那一份卑微者的体面,从垃圾堆上一跃而下,绕著小猫转了几圈,终於开口问道:“给我解释解释唄,这好宝贝为什么会有这种神秘的特性,让我这垃圾之神一时间都被它迷了心智。” “那你原谅我了不?” 小猫狡猾的问了句。 加尼瞪了它一眼,伸出爪子在比格沃斯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说:“之前呵斥你不懂人间疾苦只是让你意识到你当时的行为有多不合適,你不能只因为自己不喜欢就否认一件明明还有高价值的物品,更不能因为自己眼界不够,就將还有价值的宝物丟弃给並不需要它的人。 卑微者之道不只是教我们如何在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小猫,你要深刻理解老加尼所行走的道途代表的乃是对世间一切个体的尊重。 我虽捡垃圾为生,但也教导追隨我的卑微者们一定要认清我们自身存在的价值。 別人说我们是垃圾那只是他们眼瞎,但如果自己都发现不了自己內在的价值,那才是真的没救了。 加尼从不会把真正的烂人视作卑微者,因为每一名暂时落魄的卑微者,若能抓住命运的机会,一样可以乘风而起。 大人物们应该关心卑微者,因为每一个大人物都有可能在命运的一次拍打中沦为卑微者;卑微者们也应该关心大人物,因为每一个卑微者都有可能在一次冒险中踏上成为大人物的旅程。 曾生活在垃圾堆里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黑歷史,那只是来时路而已。 因此每一个愿意竭尽全力活下去的生命,都值得老加尼伸出援手。” 说到这里,拾荒者之神嘆了口气,说:“可惜,並非每一个卑微者都能在跌倒之后拥有再次起身攀爬食物链的勇气,但这也没什么关係,別的世界我管不到,这个世界里只要卑微者还愿意活,老加尼就会照看他们並保护他们。 比格沃斯,你拥有天生的灵气和福气,你一个人找到的资源就能养活很多很多卑微者,这证明了你確实是天生的大拾荒者”。 只是在於你是否愿意行走这条道路,用你的天赋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好啦,心灵鸡汤喝完了,现在赶紧告诉我,这好宝贝到底是什么?哎呀呀,多漂亮的垃圾啊,真是让我心神颤慄,就好像找到了一生至宝一般。” “这是萨奇尔那个坏东西指点猫找到的,从污染者阿克蒙德的骨灰里刨出来的!” 小猫得到了加尼的认可,顿时得意起来,它高举著爪子里的绿色水晶碎片,对加尼解释道:“它叫启迪印记”,是阿古斯的艾瑞达人文明最繁荣时,被萨奇尔他们製作出来记录艾瑞达人歷史和学识的宝物,这里面记录著那个叫奥秘学宫”的组织里拥有的一切知识,还有艾瑞达人和他们世界的歷史。 但萨奇尔说,艾瑞达人的文明在拥抱邪能的那一刻就毁灭了。 九成九的艾瑞达人都成为了恶魔,它们不再关心自己文明的过去,也不再期待身为艾瑞达人会拥有的未来,所以这颗记录歷史和荣光的启迪印记在那一刻就失去了所有价值。 不过它確实藏著很多力量的知识,因此它也是厉害的宝物,才能被阿克蒙德一直持有,可是在那些並不关心艾瑞达人的其他人看来,这本该无比尊贵会的水晶真的毫无价值。” “那个文明已经消亡了。” 白虎也在旁边说:“哪怕艾瑞达人是永生的,哪怕当年跟隨先知维伦逃离阿古斯的艾瑞达分支德莱尼人依然艰难求生,但他们剩下的族群人数已经不能再重建文明。 艾瑞达人的一切悲欢离合,一切荣光歷史皆已化作星海中无人关心的星尘。 带走它吧,加尼。 我们已经取得了萨奇尔的许可,它曾说,与其让这水晶在从不关心艾瑞达人悲剧的力量追求者们手中不断辗转,不如放在你的垃圾神龕里。 最少,你真的会毫无保留的关心自己的收藏品而不在意它们的价值,这或许是这枚启迪印记最好的归宿了。” “这样吗?那还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啊。” 老加尼嘆了口气,用爪子將那翠绿的水晶拿起,放在眼前仔细查看。 这水晶似乎折射出一缕幻光,在加尼面前投影出两万多年前那个华美无比的繁荣世界,又在幻光消失时映照出一个死去的荒芜星球。 拾荒者之神將它放在耳边,能听到若有若无的竭力嘶吼,那是一个曾光荣的文明在毁灭到来的退场前,由千万人发出的最后一道声嘶力竭的吶喊。 它渴望被铭记。 那是一个曾辉煌的文明最后的祈求。 但可惜,它已被淹没在了死寂群星的无数杂音之中,並最终辗转落在了星海另一端的一位垃圾收藏家的手中。 “唉,那就让卑微者们记住你吧。 加尼很小心的拿出一条不那么体面的绳子,將它穿过启迪印记的孔洞,又將其戴在了自己细长的脖子上。 拾荒者之神跳上自己的垃圾堆,对白虎和小猫说:“我会把阿古斯和艾瑞达人的故事说给每一个愿意听的卑微者,如果这个故事能让哪怕一个渴望力量的暴徒回心转意,那也算这垃圾重新拥有了价值。 感谢你们,我亲爱的朋友,你们在今日为加尼带来了最完美的垃圾,这是我这一生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所以,大拾荒者比格沃斯... 继续去废墟里找吧,就如这启迪印记一般,我们总能找到那些大人物们不屑一顾,但对卑微者意义重大的好东西。” “好耶,猫终於成为“大拾荒者猫”啦。” 比格沃斯在原地跳起,空翻了一圈,又抓著身旁的小克使劲擼它的耳朵,让小狗也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 至於白虎... 它对这一切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艾瑞达人的悲剧它早已知道,那只是一个远方的故事无法被艾泽拉斯的猛兽共情,甚至白虎还要讥讽艾瑞达人是自作自受。 就是不知道在无数宇宙命运的无数变迁中,是否存在一个艾瑞达人最终寻回了故乡,又重启文明的光耀史诗呢? 当晚,卡拉赞高层,一处因恶魔入侵和破坏而无法修復的走廊中,伴隨著奇特的传送光芒,一群打扮奇怪的虚灵从那被某种装置拓展开启的传送隧道中走出。 他们拥有人型生物的外貌,但一个个都把自己用奇特的魔法绷带缠绕的和木乃伊一样,在那些绷带活动时偶尔会露出“皮肤”,但没有实体。 仅有被束缚在绷带之下的紫红色能量。 这些能量才是他们的本体,其外形不过是被绷带约束出来的“倒影”而已。 虚灵们显然具备相当先进的魔幻科技,他们手里捏著如枪一样的武器,但也有传统的冷兵器,但无一例外,虚灵们的武器全是能量武器,就连刀剑之上都点缀著类似於“光剑”的锋刃。 被虚灵施法者和战士们保护起来的“特使”握著一根节杖,那节杖不断的投射出幻光,塑造出“星界財团”的旗帜,代表著他们来自虚灵中生意做的最大的贸易组织。 “诸位来的很准时。” 手持牧羊人手杖的老巫妖就在前方,安东尼达斯警惕的护卫在更远的地方,同时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那些据说来自星海中的“商人”。 “您也很准时,尊贵的客户。” 那名虚灵特使发出了怪异的颤音,就像是电流高频振动时的电音一样。 这是虚灵特有的发声模式,他提著一个来自炽蓝仙野的仙木灵手提箱上前,老巫妖也將“货物”从行囊中取出。 双方严格遵循交易准则,几乎同时將手中的箱子推给了对方,直到这个交换过程完成,双方才鬆了口气。 那些虚灵们也放下了武器。 “还有这本《麦迪文之书》,要委託诸位將其走私人渠道”送到月莓女勋爵手中,这是在下答应她的报酬。” 老巫妖按照白虎的吩咐,取出封存麦迪文之书的宝箱,又取出了十多个装的鼓囊囊的“无底洞”行囊,將其一起放在虚灵特使身前,解释道:“剩余的这些货物是送给魅夜妖精们的礼物,那些容易收集的皆已在此,还有些比较麻烦的仍需要时间慢慢收集。” “唔,都是散发著物质位面气息的好商品,看来阁下真的很擅长搜罗这些珍稀好物啊“” 那虚灵特使很激动也很市侩的搓了搓手,他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阁下是否有兴趣成为星界財团在艾泽拉斯...准確的说,是在人类文明中的经销商啊?我们对於一切智慧文明都抱有善意,並且非常愿意和你们展开平等互惠的贸易。 尤其是昨天发生在这座高塔中的战斗! 人类和精灵勇敢对抗恶魔並取得胜利,这证明你们都是很有潜力的文明,值得財团大力投资。” “哦?你们也知道昨天这里发生的事?” 老巫妖转了转眼珠子,说:“另外,我只能当人类的经销商吗?精灵那边...已经有人了?” “啊,那是当然的,不过不是在这个时间线。” 虚灵特使无奈的耸了耸肩,发出遗憾的颤音,说:“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太烦了,泰坦们给这个世界设下了凡人难以逾越的障碍,就像是给一个褓周围装上了夸张的护栏,以此保护其中的婴儿。 呃,不说这些了,我好像不小心透露了一些高价值信息”,那什么,就当我送给合作伙伴的情报吧。” “嗯。” 梅里·冬风点了点头,说:“那我们就开始做生意吧,阁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手中那种可以在暗影国度吸纳心能的“掮灵外装甲”,我需要十套。” “哟,识货!真识货!您老不愧是修行死亡之力的大师,一看就是个行家。” 虚灵特使听到这大生意顿时竖起宇宙通用的大拇指,他拿出一个奇怪的计算器按得咔咔作响,隨后说:“但你们要用什么付帐呢?十套掮灵外装甲对於我们这样的下属商团来说也是压箱底的货物了,可不能贱卖咯。 不过我也参与过很多次行星商业拓荒,我知道你们不是很熟悉星界財团的价目表,所以不如我来指定付款货物?” “好啊,您说。” 老巫妖做了个“请”的动作,那虚灵特使搓了搓手,说:“艾泽拉斯是个神奇的世界,这里有很多其他世界想都不敢想的宝物,一切和泰坦有关的物品皆可付帐,我们有专门的鉴宝师来確定其价值。 另外你们这里也有虚空的痕跡,所以一切和上古之神有关的物品,也可作为商品交换。 其他原力就暂时算了,星界財团的期货市场里近期並不缺其他原力的衍生品。” “那您看我手里这根棍子...” “哟,这可是泰坦守护者手作的变形神杖”啊,一切不高於次级神的生命都可被它轻易变形,而且因为其奥术神符的完美雕刻,让这控制法术没有衰减时间。 星海里的大人物最喜欢这种又体面又稳定的防身之物了。 瞧瞧这材质,这磨损度,这保养情况,简直绝了我给您说。这根牧羊人手杖,我算您五套掮灵护具。” “低了,以我对商人的了解,您刚才最少给我砍了八成的价格,您可真是一位杰出的星际商人,不过我也没打算卖这根棍子,我用著还挺顺手。 能请各位留下联络员隨我们去达拉然吗? 那是我们的城市,那里有一些类似的东西需要估值呢。” ps: 虚灵(他们和捐灵是同一个种族的不同原力分支,虚灵大都和奥术、虚空有关,捐灵则和奥术、死亡有关,目前还没有圣光与生命相关的分立): 掮灵(虽然9.0时,所有人都在猜你们的威·娜莉老婆顺利假死后去了哪,但事实证明,我们的所有猜测还是都小看了威·娜莉。 这位女士的真实来头大的嚇人。 只能说,每一个能成为玩家老婆”的女角色真的都不简单。): > 第308章 63.虎大仙巧施迷魂计,克长老误入妖王府-为格尔维斯兄弟加更【1/5】 第308章 63.虎大仙巧施迷魂计,克长老误入妖王府-为格尔维斯兄弟加更【1/5】 “砰” 沉重的仙木灵宝箱被放在了白虎眼前的桌子上,就在卡拉赞的宴会厅中,外表憔悴的老管家莫罗斯对今夜於此“就餐用膳”的贵客说:“梅里先贤委託我將这箱子送到您这里。” “嗯,確实是本座的东西。” 艾斯卡达尔抚摸著眼前这“一体成型,毫无缝隙”的宝箱,这东西明显是炽蓝仙野的仙木灵宗主亲手做出的宝箱,不熟悉魅夜王庭规则的人就算拿到它也根本找不到打开的方式,敢强行破解的下场就要被塑造这宝箱的心能藤蔓抽打灵魂。 仙木灵是相当神奇的森林生物,它们和艾泽拉斯的古老树人很像,亦是大自然在死亡领域中的体现,是寒冬女王专门为炽蓝仙野塑造出的“牧树人”。 不过白虎並没有立刻打开宝箱,而是看了一眼身前迟疑著的莫罗斯,它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被女主人赋予了职责,即將离开卡拉赞前往无尽之海对面的塞拉摩,担任那里领民们的镇长並带领他们完成拓荒。” 莫罗斯低声说:“我明日就会离开这座我生活了半辈子的法师塔。” “这是好事啊。” 艾斯卡达尔拍了拍手边那堆在一起的酒瓶,眨著眼睛说:“能躲开东部大陆即將掀起的战火,可是无数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但你心中没有喜悦,是在烦恼些什么吗? 你可以尽情对本座说,反正只要你回过头你就会忘记这一切。 看在这些你专门为我找来的,可以让灵体痛饮的奇妙幽灵酒”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抒发心中痛苦的机会。 当然,如你所见,本座只是一头畜生,所以你不能指望我和你共情。” “我只是想问...女主人和梅里先贤都认为您拥有奇特的能力,所以,我想问,您看,小少爷还有机会吗?” 莫罗斯终於问出了心中沉甸甸的疑问。 麦迪文可是他一手看到大的孩子,不管別人眼中的星界法师是什么形象,但莫罗斯看来,麦迪文永远都是个孤僻的找不到朋友的孩子。 “你的小少爷就要害死整块大陆的所有王国了,但你却依然认为他还有救?” 艾斯卡达尔嗤之以鼻的说:“他没了,最少在肉眼可见的未来里,他没救了。” “但歷史可以被改变的,对吧?” 莫罗斯没有因为白虎冷酷的回答而绝望,相反,这悲伤的老头子双眼放光的说:“我是一名杰出的管家,还是一名刺客大师,我无意间听到了那位大德鲁伊与头狼的交谈,虽然我已经遗忘了其中绝大部分和您相关的內容。 但我还依稀记得,他们说时间与歷史对您而言只是个谎言。 少爷的悲剧来自於过去,我们无法改变过去。 但您可以。 只要您稍稍拨动爪子,他就可以...” “但本座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虎没有否认自己可以改变过去,它歪著脑袋,如打量猎物一样打量著眼前的老管家,疑惑的问道:“麦迪文对本座很好吗? 还是说,艾格文女士会在过去为我提供我难以想像的帮助?不,恕我直言,本座眼中的歷史和你们眼中的歷史不是一个概念。 我的爪子拨动的太用力时,会引发一场更可怕的风暴把所有人都卷进去。 你却希望我这么做,却只是为了救一个本就该死去的人。” “只要还有希望就好。” 莫罗斯冷静下来。 他露出了笑容,对白虎鞠了一躬,说:“这涉及到命运的大事並非我一个平平无奇的管家可以介入,我相信女主人一定能拿出让您心动的报酬,我只需耐心等待改变的发生与到来就好。 当然,如果您有需要我做的事,那么我万死不辞。” “不必,你都记不住我,如何能帮我做事呢?” 白虎摆了摆爪子要结束这场交谈,不过它的目光很快落在了手边那些装饰华美的“幽灵酒”上,这玩意是卡拉赞特供给“幽灵”饮用的美酒,和骨尘酒很像,但並不能给灵体带来除了微醺之外的其他强化。 艾斯卡达尔眨了眨眼睛,在莫罗斯转身的那一刻,它说:“等等,本座这里,似乎还真有件事或许你能帮上忙。” “唰” 老管家立刻满脸激动的等待指令的吩咐。 他真的希望眼前神奇的白虎能带回他的小少爷,而艾斯卡达尔拿起一瓶酒用爪子轻轻一弹,便让那瓶塞飞出去,它嗅了嗅酒水的香气,露出肉眼可见的嫌弃,说:“本座手里有从邦桑迪那里搞来的骨尘酒”的酿造配方,但我现在的酒艺过於拙劣,尚无法酿造这种幽魂美酒,但你们可以酿造幽灵酒,就代表著你们已经有了提纯灵质的方法。 所以,我把这配方交给你。 如果在我下一次甦醒前,我能得到品质极好的骨尘酒供应的话,那么等到本座真正到达那个可以改变命运的节点时,在我做出决定的那一刻没准能记住这些美酒带来的好心情。” 它拿出从邦桑迪那里“敲诈”来的骨尘酒配方,又在配方背面写上了比格沃斯和克尔苏加德的名字,將其递给了莫罗斯。 老管家拿在手里看了一眼就紧皱眉头。 他也算酿造师,但这张配方里的步骤和材料是他闻所未闻的,仅从原理来说,这酒水根本就不可能在物质位面酿造出来。 光开头那个持续十五天的“心能发酵”就足以难倒99%的酿造大师。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这活儿真的很容易,神秘到可以影响命运的猛虎也就不必专门找他了。 “我会把这当成我人生中的头等大事来做,我会將卡拉赞酒窖中完善的酿造设备一起带到塞拉摩。” 莫罗斯承诺道:“我会竭尽全力为您提供最优质的骨尘佳酿,请您稍候。” 说完,老管家很优雅很有范儿的转身离去。 儘管在转头的那一刻,关於白虎的一切记忆就被时间的流动飞速抹去,但在他伸手接触胸口存放的那张配方时,一股沉重到无法拋弃的使命感依然压在他肩膀,这让老管家悄悄放下了藏於手中的精美毒药瓶。 他还有事没办完。 他不能在今夜追隨小少爷而去。 在莫罗斯离开之后,白虎撇了撇嘴,心说人类都是一群疯子,动不动就玩“殉葬”这一套,它们这些野兽都没这么野蛮。 求求你们搞点周礼吧,活祭什么的可太落后了。 艾斯卡达尔將爪子上的霜脉纹章反过来,拍在了眼前的仙木灵宝箱上,隨著霜脉纹路点亮,眼前一体成型的藤蔓宝箱迅速“活化”,宛如藤蔓生长的纪录片倒放,让那些黑色的满溢心能的藤条回收最终化作一枚漆黑的种子又被白虎收入囊中。 仙木灵宗主的种子大小也算一件死亡奇物了,但更值得关注的是摆放在眼前的两样东西。 一把妖精捕梦网,一套传说级的霜脉武装。 白虎先把捕梦网抓在爪子里,这东西是月莓亲手做的,非常坚固而且有分量,儘管外形就是孩子们捕蝉用的网兜,但这玩意完全可以当武器来用了。 它將捕梦网左右甩了甩,心中残存的阴鬱顿时消散,一下子神清气爽起来。 这让白虎非常满意,顿顿顿的干掉一瓶幽灵酒,哈了口酒气將侦查术甩在这捕梦网上,看到了它的词条: 【装备名称:炽蓝夜歌,大妖精月莓的捕梦网装备品质:传奇匠器·妖精手作(拥有该词条的装备为妖精武装”,只有那些通过了妖精宗主考核的荣誉妖精”才能使用,其他人持有时该装备不產生任何效果並且会被顽劣的妖精在梦中捉弄导致噩梦丛生。) 装备特质:噩梦诱捕·梦魔封印·凝神静气·快乐心智·大妖精的嘉奖装备特效: 魅夜妖精们的捕梦网是炽蓝仙野最具传奇性质的特殊武器,据说这种捕梦网象徵著妖精们的灵气、运气和善意,每一个得到它的人都应该心怀感激並妥善保存。 妖精捕梦网放在手边或行囊中就可以捕捉一切靠近持有者的噩梦气息,並让持有者的每一个梦境都化作甜蜜美梦;当遭遇梦魔侵袭时,只需要挥动捕梦网就可以封印梦魔实体並將其长久压制在妖精法术中,需要惩戒对手时可以將梦魔放出使对手陷入残酷的聚梦。 该捕梦网是大妖精宗主月莓亲手精心製作,因此其捕梦特性大幅度强化,並可以作为施法媒介强化持有者的塑梦”能力。 目前妖精捕梦网封存梦魔数量为:0/3。 持有妖精捕梦网时,持有者的心情將维持在平和状態,不会被负面情绪侵扰;当需要的时候,挥动捕梦网会让持有者感受到最单纯的快乐,该效果可以施加给亲近之人。 提示! 大妖精月莓在后期强化了这把捕梦网,为它附著了“妖精的无尽迷宫”和“妖灵呼唤”两个传奇级妖精法术。作为荣誉妖精”艾斯卡达尔完美的毕业表演”的嘉奖,你可以从捕梦网的法术附著中学会这两个传奇妖精法术。 製作者:月莓女勋爵和她摩下的快乐小妖精们物品评价: 有了这玩意,恩佐斯所谓的深海恶意在你眼前就真是一坨了。。.所以,大老虎!快拿上你的捕梦网,咱们一起去深海里挖大魷鱼吧~】 “我还真是小看了月莓...早知道这捕梦网这么给力,之前萨特之战时就该让她想办法给我弄一根,难怪虚空势力从不入侵炽蓝仙野呢。 搞了半天,那些整天嘻嘻哈哈的傻妖精们才是真正的虚空克星”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腹黑克绿茶,天然呆克腹黑”吗?” 白虎真的很喜欢这根能让人快乐起来的捕梦网。 它甚至把之前寧静之树达纳尼尔赠给他的寧静之息长棍取出,將两根棍子放在一起,尝试著看能不能把它们融合在一起变成独特的武僧棍。 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虽然都是大自然的灵气造物,但生命塑造和死亡塑造不可混为一谈,这让白虎有些无奈,捕梦网是法杖类型的玩意,这东西的平衡性很差很难用来近战。 不过失望之余,它的目光又落在了眼前的传奇级霜脉武装上。 它飞快的把自己原本的三件套武装取下来,又把这套新的穿在自己身上,戈德林之前穿的那套宗主武装和这东西几乎一模一样,都是传说级的护具,光是套件就有整整七件。 除了原本的护爪、肩甲和尾套之外,还新增了护面、护颈、半身甲和腿甲。 这一套穿上就让艾斯卡达尔真正意义上实现了“全副武装”,而且霜脉护甲都有心能充盈,让它呈现出半透明的特性,並不影响幽灵虎酷炫而华美的鬃毛和外观展现。 它的词条也对得起它的品质: 【装备名称:霜脉武装·魅夜勋爵礼服/永狩宗主战甲装备品质:传说匠器【7/7】·法夜专属装备特质:温养魂体·心能吸纳·灵界武装·寒冬降临装备特效: 该护具质地精良,专为法夜高级成员设计,穿著后使你遭受的伤害大幅度降低。 该护具的第二心能池”容量上限为3000刻度,並可以高效率吸纳所处区域的游离心能,因持有者艾斯卡达尔在魅夜王庭有专属宝库,因此当护具吸纳心能超过容量上限时,將多余心能转入专属宝库中。 该护具象徵魅夜勋爵的高贵身份,使你得到一切有智慧的亡者的尊重与善意。 该护具强化了你的法夜盟约,使你的万灵召唤”塑造仙灵护卫时消耗心能降低20%;使你的妖魂踏”可以在完美防御”时也召唤出宗主幻影为你抵御一部分伤害。 作为魅夜勋爵的特权让你能一次性支付3000刻度心能,指定一处区域使其成为法夜飞地”,排斥除自然法术外一切法术效果,等同于禁魔区域”;该飞地持续时间为五分钟,可支付巨量心能来延长其持续时间。 装备评价: 还是那句话,破东西连酷炫的翅膀都没有,一看就是路边货。赶紧在寒冬女王的王庭里往上爬,爭取把那件原力天命武装换出来,好让我偷学...咳咳,欣赏一下自然之力塑造出的神器。】 “哇,白虎老大,你这套新衣服真厉害啊!和凶狼老大之前那套一模一样,把你的脸都遮起来了,只能看到凶狠的眼睛。” 小猫和小狗跑进了宴会厅,正好看到换了战甲的白虎在那自斟自饮,手边还放著一把捕梦网,看起来真的像是全副武装要跑去深海挖大魷鱼一样。 “吶,新的护甲很適合本座,这旧的也就用不上了。” 白虎醉醺醺的对围绕在自己身边不断说吉祥话的小猫说:“你现在也是女王任命的预备役魅夜园丁”了,也该有一套体面衣服穿一穿。 拿去吧。 虽然只能在灵体状態下使用,但等你学会了魂体双分”的武僧战技后就用得上了。” “谢谢老大赏赐宝甲喵。” 小猫人立而起,对白虎老大作了个揖,又拿著宝甲给旁边的小克炫耀,可惜戈德林离开之后,克里希托迅速“墮落”成了一条真正的狗,根本识不得好物,只顾叼著白玉脊椎磨牙棒,绕著小猫跑来跑去的疯玩。 虽然卡拉赞昨天才遭了灾,整个法师塔被拆的七七八,但莫罗斯还是很努力的在宴会厅给白虎置办了一桌好菜。 然而灵体无法食用这些美味,就只能便宜玩了大一圈这会肚中飢饿的小猫和小狗了。 白虎如山大王一样微醺著依靠在主座上大口饮酒,小猫和小狗堂而皇之的跳上餐桌,如小妖怪一样吃吃喝喝,比格沃斯还变成猫人,用餐刀切开食物给小克分一半,自己吃一半,又把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都丟给小克,还让小狗跳起来杂耍。 这一幕看起来群魔乱舞,却好不快活。 然而三头野兽似乎並未发现,在宴会厅边缘的一处阴影中,躲在那偷看的老克这一刻已经要咬碎银牙了。 克尔苏加德其实在二十分钟前才刚刚甦醒,一醒来就找猫,却怎么也找不到。 老克的记忆还残留在自己用巨龙之魂给萨格拉斯的屠灭之种狼狠来了个“顏射”的刺激画面里,隨后他因为穿越灵界之风倒下后的记忆就模糊不清,就好像自己被一个奇怪的声音牵引著踏入了冰冷的冥河,又赤脚走在河水里被千万怨灵撕扯。 那个声音引诱著他走向一个不祥之地。 老克模模糊糊的记忆里能听到比格沃斯惊慌的嘶鸣,似乎是想要把他唤醒,但他怎么也醒不了,只能跟著那个声音不断前进,然后又听到了猛虎的咆哮,意识恍惚中被灵界之风捲入。 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和猫趴在尊贵的玛洛恩大人背后,被带回了物质位面里。 他隱约记得自己在冥河上的最后一瞥看到了威严的幽灵猛虎,却怎么也不记得自己是否在其他地方见过这头老虎。 他本该无法记住这些,青铜龙的时间认知改写对传奇大法师的生效是无法抵御的。 然而,之前白虎切掉了老克灵魂上被统御符文侵染的区域,为了確保他的灵魂不受伤还传授了灵魂连结的秘法,比格沃斯把自己的灵魂和老克的灵魂连接在一起。 本质上是为了保护他,但小猫忽略了一点。 它作为艾斯卡达尔的灵魂容器是可以抵挡住认知改写的,它从未忘记过白虎老大,而现在灵魂连结共享之后,这份特性也被老克继承下来。 克尔苏加德此时追著自己的猫来到卡拉赞前厅,躲在这里看著自己的小猫在那神秘的老虎麾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这还哪有一丝一毫的“乖猫气质”,活脱脱一个大妖怪摩下的小钻风嘛! 而且他之前知道比格沃斯在荒野之神的祝福下可以变成大猫,但他不知道自己的猫居然还能变成“猫人”,还给自己整了个礼帽戴著,就和小半身人人一样坐在餐桌边甩著腿和尾巴,甚至举起酒杯和那粗野的老虎大妖怪碰杯共饮。 一大一小两只猫还挥著爪子,行著自己完全看不懂的熊猫人酒令。 最离谱的是,自家猫的酒量居然比自己还好! 那小东西喝的微醺,便在一团糟的餐桌上打起醉拳,有模有样的闪转腾挪,一记幻灭踢踹著带肉的骨头飞起,又被小克跳起来咬住。隨后又甩著爪子呼唤出一把邪气肆意的魔剑在手,用精湛的剑术把放在餐桌中心的烤全羊的肉骨剃开。 自己大口吃肉,让小克美美的啃骨头。 猫狗之间配合的简直完美。 但... 但这不是他的比格沃斯。 他印象中的比格沃斯先生不是这样的! 老克此时因为精神虚弱,导致心中浮现出一个相当离谱又相当可怕的黑暗深邃幻想,眼前这一幕仿佛有个恶毒的声音在对他说:“所以,比格沃斯先生在你身边很乖,对吗?但它在其他地方可不是这样的哦,克尔苏加德先生,你的小猫在其他人面前完全是另一幅样子,它大概从来都没有在你面前展现出如此野性又如此放肆的一面吧? 呵呵呵,如果你还有胆量的话,那就躲在那里继续看下去吧!” “不,不是这样的,一定是我在做梦!” 老克淒凉的蜷缩在角落的阴影中,不断的揉著眼睛,不断的自我说服,他喃喃自语的说:“这肯定是那个恶毒的声音在进攻我的精神,我的猫很乖,它不会变猫人,也不会喝酒,更不会和看起来就凶残的大老虎混在一起。 它只是一只软软的,可爱的,听话的小猫! 我不相信! 这太离谱了。” “是啊,太离谱啦。” 亢祖在老克左肩膀旁义愤填膺的说:“这该死的艾斯卡达尔怎么能隨便诱捕其他人的可爱小猫,並且按照自己对野兽的定义,把它训练成一头不被约束的猛兽呢?” “是啊,我也这么想,那老虎真是该死啊!” 喃喃自语的老克觉得很有道理,点著头顺著话说了句。 “它確实该死!” 在他右肩膀旁,阿莎曼也连连点头说:“这该死的老虎最坏了,总是揣著明白装糊涂,还喜欢当谜语人,正需要被正义而强大的法师衝出去给它两耳光,让它清醒清醒。” “是的,它应该受到教训!它应该学会不能隨便带坏別人的猫,我要去教训它,把我的比格沃斯从它身旁夺回来!” 克尔苏加德瞪圆眼睛,拄著生命手杖站起身,一股气势爆发出来。 亢祖在旁边跳来跳去的喊道:“对!克尔苏加德,咱们可是一起在黑骑士的刀枪里滚出来的,好样的,別丟份儿啊!去狠狠揍那个不要脸的白虎,开宴会居然都不叫我们。” “差不多得了。” 阿莎曼蹲坐在阴影中,舔著爪子撇嘴说:“別让他去送死。” “嘶...不对,你们...” 老克这会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握住腰间的心能罐藉助冰冷的心能让自己恢復理智。 他如梦方醒的左右看著身旁不知何时出现的荒野之神,又抬起头看向前方,宴会厅依然很乱,猫狗吃的肉和骨头洒的到处都是,还有酒水洒落带起的香气。 但自己的猫却完全没有刚才肆意放浪的姿態,而是宝相庄严,一脸正色的蹲坐在白虎左边,小克也很威严的假装自己没干坏事,蹲坐在白虎右边。 不过这狗子嘴角的油渍却出卖了它。 就好像老克刚才看到的“野兽派对”都是一场梦,但唯有斜斜的依靠在主座上大口饮酒的凶虎还和刚才一样。 “进去吧你!” 克尔苏加德在看到微醺的猛虎睁开满是煞气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却被身后的亢祖一记猛禽衝击撞进了宴会厅里。 大猫头鹰挥起双翼拍打,將宴会厅的大门哐的一声关上,宛若牢门锁死,隨即就有阴风阵阵於此吹起,连光线都不祥起来。 亢祖飞到了白虎的主座上,化作一只小猫头鹰抓著椅子靠背,尖声对白虎喊道:“还喝?家里进鬼了你不知道吗?” “聒噪!他藏在哪的时候本座就发现了,但既然今夜摊牌,就让他看到这些他早就该知道的事” 艾斯卡达尔撒了撇嘴,在喝的七分醉时伸出爪子,试图去抚摸优雅迈步而来的暗影女王的脸颊,却被阿莎曼一爪子拍在手臂上。 什么毛病啊,全身酒气还碰老娘,想死了是吧? “喵~” 比格沃斯甩著尾巴,眨著大眼睛盯著在前方停留的老克,大法师此时脸上的表情像极了“误入狮驼岭”的唐长老。 只感觉这宴会厅妖风阵阵,吹的人很不舒服。 然而面对三头“化形大妖”和两头“先锋小妖”,其中还有一个是他自己亲手养大的,他这个大法师在眼下能做的事那可真的太少了。 “上前来,克尔苏加德!” 白虎將手中喝空的酒瓶甩到一边,醉眼惺的对老克招了招手,说:“今夜就在此,好让你知道你到底处於一个什么样的状態里,不必多想,在你被寒冬女王亲自送回人间后,你就算想退出.. 也已来不及了!” ps: 莫罗斯: 死亡管家莫罗斯: > 第309章 64.夜游卡拉赞·麦迪文的遗產-为「格尔维斯」兄弟加更【2/5】 第309章 64.夜游卡拉赞·麦迪文的遗產-为“格尔维斯”兄弟加更【2/5】 被猫狗游戏弄得一团糟的宴会厅此时大门紧闭,两头荒野之神和一头幽灵虎盯著克尔苏加德,但老克的目光却一直放在自己的猫身上。 因为比格沃斯之前用灵魂连结保护老克的灵魂之伤的缘故,大法师和他的猫在此时可以实现“加密对话”。 老克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意识到自己的“世界观”可能要在今夜进行一次“灾后重建”,便决定正式开始对话前,先和比格沃斯先生通通气。 “所以,你一直有事瞒著我?” “喵” “別卖萌,別装傻!我真的生气了,而且我刚看到你能变小猫人,还说话训狗了,你会说话,並不只是在梦里才能说。 说实话!” “哦..是为了保护你喵,白虎老大要做的事都很危险,如果你知道了就很容易引来那些你对付不了的敌人,所以猫才瞒著你。 如果你不知道的话,那么真遇到危险你好歹还能逃跑。” 比格沃斯现在有降级版感情光谱的感知能力,可以清晰感受到老克真实的情绪变化,而且灵魂连结状態下让克尔苏加德的心灵几乎对它不设防。 因此它知道老克並不是真正的生气,只是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过於复杂的真相。 比格沃斯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话都说不好的小蠢猫了,它现在大小也是个被艾斯卡达尔亲手带出来的野兽领主,必要的思考能力是绝对具备的。 因此它先顺著老克说,结果被克尔苏加德瞪了一眼,大法师双手拄著生命手杖,感觉自己被小猫小瞧了。 猫奴的自尊心在这一刻爆发,他冷声在精神中说:“我虽然只是个大法师,但鄙人也有自信应对危险,你应该一开始就告诉我真相. “喵那你能对付死亡真神吗? 那个叫“德纳修斯大帝”的坏傢伙驾驭著世界上所有的恐惧魔王,把它们派到很多地方搞破坏,白虎老大就是在寻找祂的罪证呢。” 小猫眨著大眼睛以“很单纯”的姿態问了句,老克顿时有点绷不住了,什么就“死亡真神”,所以你们平时就和这样的敌人作对吗? 哦,那確实很刺激了。 大法师的气势弱了一些,但还是不想在自己小猫面前出丑,所以很强硬的继续说:“虽然我惹不起死亡真神,但这是物质世界,真神的力量很难完全渗透过来,只要我们足够小心一点,还是可以..” “好吧好吧喵,那除了死亡真神外,还有一条很坏很坏的大黑龙叫“死亡之翼“,白虎老大说它躲在北疆,控制著世界上所有的黑龙,还说那些黑龙已经化名“普瑞斯托家族”潜伏在了人类王国中,连暴风城都有他们的人。 之前猫给你的巨龙之魂,就是大黑猫偷来的黑龙邪物,一旦被人发现那东西在你身上,不但黑龙会追杀你,连红龙、蓝龙和绿龙也不会放过你。 很危险的。 所以,老克猫,你能用强大的变形术把死亡之翼变成龙猫吗?” 小猫歪著脑袋,它很好心的降低了一下敌人的强度,但克尔苏加德又一次抽了抽嘴角。 好吧,这个.还是打不过。 他连对付一头成年黑龙都困难,之前在伊尔加拉之塔差点就被那头狡诈的黑龙给弄死了,还是乌尔和比格沃斯在旁协助才完成了亡者大军术式。 如果连成年黑龙都处理不了,那去挑战一万年前就墮落的黑龙之王確实有点太极限了。 其实小猫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克已经理解了为什么小猫说“不让他知道是为了保护他如果这头幽灵虎一直在和这样的超限制级对手打交道的话,那么自己对於它来说的作用估计也就剩下一个“偽装道具”了。 这谁家好人干大事的时候,还要徵求自己的“偽装衣服”的同意啊? 没这个道理。 大法师们又是一群追求理性的傢伙,因此老克心里的气已经消的的差不多了,但为了让自己和那威猛的幽灵虎交谈前多了解一些信息,他转了转眼珠子,果断“利用”了自己的小猫,又佯做不服气的说:“黑龙之王虽然势大,但守护巨龙们一直在追捕它们,若是真的毫无顾忌,也没必要隱藏在人类社会的阴影中三千多年,所以我其实可以.,” “那千须之魔呢?虚空怪蛇呢?或者是那群在艾林裂隙的远古狼人?” 小猫甩了甩尾巴,很人性化的嘆著气说:“猫知道你不相信,但和白虎老大平时狩猎的目標相比,麦迪文猫都已经算不那么危险的猎物了,以前猫还想著瞒著你不对,生怕你发现了真相会伤心。 可后来猫也想通了。 猫被白虎老大挑中时本就在下水道中了毒,是它救了猫,而且最重要的是,老克猫,其实你並没有发现,一直守护你的不只有猫,还有白虎老大。 猫可是亲眼见过你原本的命运会坠落到多么可怕的黑暗里,但现在,白虎老大帮你改了。” 说到这里,小猫兴冲冲的说:“猫有九条命,在仁慈的寒冬女王那里许诺借了一条命给你! 好心的女王就把你从坏蛋佐瓦尔那里抢回来又送回人间啦,让你能继续活到咱们肩负的使命结束,而且只要干完活儿,你就能跟著猫一起去炽蓝仙野享福啦。 凶狼老大就是从那来的。 它都死了,但还可以在那片森林里復活,这可是其他大猫求都求不来的好事,猫跟著白虎老大给女王干活,就这么给你挣来了。 你一会可要乖一点,白虎老大脾气不好,但它確实是我们的上司和兽群领袖,我们要跟著它干活的。” “等等!” 老克这下是真的绷不住了,因为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件事里有坑,而且是可以轻鬆埋了他十次的大坑! 虽然小猫说的很轻鬆,但仅从字里行间就能分辨出他这次看似简单的“还魂”中间到底有多么凶险。 这怎么还得死亡真神亲自出手呢? 自己一个出身达拉然孤儿院的傢伙哪来那么大脸? 小猫的智慧想不到太深处的事,但克尔苏加德才识过人,他迅速意识到了一个小猫並未发现的问题,於是抬起头,看向醉醺醺的幽灵虎。 他问道:“所以,在您的计划里,我在之后要承担一个其他人无法顶替的职责,所以我必须活到那时候,对吗?” “瞧瞧,这就叫专业!” 白虎挥著爪子,对身旁的亢祖和阿莎曼说:“咱们之前找其他精灵合作,还得给他们掰开了揉碎了说,但老克都不需要咱们解释前因后果,自己就理清了局势。” “是啊是啊。” 亢祖这坏东西跟標准的“三当家白纸扇”一样发出奸诈的笑声,上下打量著克尔苏加德,拉长声音说:“这老克要是一头野兽,那绝对是最狡猾的狐狸! 雷纳德肯定很喜欢他。” “雷纳德只是喜欢恶作剧,那狐狸最精明了,绝不会给自己惹麻烦,所以雷纳德不会喜欢克尔苏加德。 但戈德林会喜欢他。” 趴在艾斯卡达尔椅子后方那彩妆玻璃窗台上的阿莎曼甩著尾巴,纠正道:“狼群就需要这样又有脑子,又足够果断的狠角色才能发展壮大。” “喵” 听到自家老克在两位大佬嘴中得到如此高的评价,比格沃斯顿时得意的仰起头,那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它认为自己把老克“教”的很好。 这都是猫的功劳。 但克尔苏加德还在等待回答,考虑到这是个真正的聪明人而且有一颗足够冷漠的心,因此,白虎大口饮下幽灵酒,又嫌弃这酒力气不够,乾脆把自己剩下不多的骨尘酒又拿了出来,给嘴里灌了一口,这才擦著嘴巴的酒渍,对老克说:“暗影国度中的危险分子已经注意到你了,在你於赤脊山施展死亡法术阻挡兽人前进后,燃烧军团那边也会注意到你。 这两者之间存在著微妙的关係,而在背后驱动兽人入侵艾泽拉斯的大恶魔君主基尔加丹手中有一把来自死亡国度的“神器”。 它只能挑选一个適格者持有那玩意。 这就是你要肩负的责任,克尔苏加德。 这是一场“应聘“,你是我们的人,但你要想办法让暗影国度中的阴谋家和燃烧军团的大恶棍同时青睞你,要让它们把那件至关重要的死亡神器送到你手中.,· 当然,那件神器本身不是什么大问题,它所代表的背后含义才是真正的大问题。 吶,这些复杂的问题你无需思考太多,在猎群中你只需要完成自己肩负的职责。” 白虎挥著爪子,总结道:“展现出你的无情特质,展现出你对死亡的亲和与你的冷酷,展现出你在“毁灭之道”上的天赋,然后等著它们把“邀请函“送到你手中。 这就足够了。 你完成这件事,你和小猫都能受益。 炽蓝仙野的永恆寧静將对你敞开大门,如果你不喜欢那种安寧,也可以前往纷爭的永恆热土玛卓克萨斯,或许那里才更適合你。” 老克沉默下来。 白虎没有藏著掖著,把他要做的事告诉了他,但大法师的思考本能在告诉他,他所肩负的仅仅是“猎群狩猎计划”中藏在水面之上的那一部分。 这头猛虎还有很多事情没告诉他,但老克之前跟隨一名巫妖学习了六个月,从梅里· 冬风里,他多少了解过一些“玛卓克萨斯”的传闻,因为梅里本身就是祭仪密院的编外巫妖,要学习死亡学识,必要的“歷史基础”是绕不开的。 而现存於物质星海的所有死亡学识都能追溯到兵主那里。 嘶,说起兵主.—— 老克想到,之前某一次听老巫妖隨口说起兵主已经在暗影国度失踪了好多年,这直接引发了玛卓克萨斯五大密院之间的內战,甚至波及到了整个暗影国度的天命平衡。 而且传说中兵主不但是百战百胜的统帅和战略家,祂还是暗影国度最杰出的锻造师。 恰好,这头白虎要自己从大恶魔君主手中拿到一把来自死亡国度的神器。 “唰” 一道闪电划过老克心头,驱散了那些未知的迷雾,让他在这一瞬大概窥探到了白虎的狩猎计划的全貌。 於是他迟疑了片刻,看著艾斯卡达尔,说:“你们要..找回兵主? 不,不只是找回! 考虑到兵主乃是暗影国度的军事统帅,而炽蓝仙野肉眼可见的不太平,所谓的“天命”已经失衡,这种情况下能快速稳定局势的只有被重新统一的玛卓克萨斯,一支信念坚定的强大武力是制止混乱的锋利之剑。 你们要击溃阴谋家並匡扶天命? 通过对整个暗影国度的中立势力,揭露那些阴谋家和邪能领域的燃烧军团深度合作的方式?” 宴会厅安静下来。 亢祖和阿莎曼都看向艾斯卡达尔,白虎饮酒的动作也停了停。 它醉眼惺忪的双眼中闪耀著光,盯著克尔苏加德,以乎看著一块散发香气的肉,但隨后就撇了撇嘴,评价说:“很大胆的想法,但还不够大胆。行了,你自己猜去吧,你这样的聪明人总会用自己的手段找到真相,而本座並不拒绝你的尝试。 本座只是提醒你,把这种“探寻真相“的行动当做自己的爱好就好,老克,不要因此误了正事。 寒冬女王为了你第一次打破了池不干涉生死的准则,你应该知道这样一份来自真神的善意有多么沉重。 如果你让祂失望了..” 艾斯卡达尔的目光了无痕跡的在小猫身上扫了一眼,而老剋扣著手杖的手指一瞬间收紧。 刚才小猫已经很得意的告诉他,寒冬女王认可了它,它和老克以后是要去炽蓝仙野享福的,或许在小猫看来这確確实实是天大的好事,然而克尔苏加德却並不这么认为。 神灵可以是仁慈的,也可以是无情的,但祂们一定是危险的。 忤逆神灵? 不,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该做这种事。 “那能不能..” 老克语气沙哑的刚开口,就被白虎打断,艾斯卡达尔用一种不耐烦的声音回应道:“別幻想了,你这条命是小猫亲手救回来的!你以为你把自己的命押上去就能让比格沃斯逃离这一切吗? 你的命还没那么金贵。 这场狩猎才行至中途,我们就已经要面对黑暗泰坦的屠灭化身这种等级的敌人了,接下来要面对的只会比这些更危险。 你我现在都已身在局中,你敢退一步的下场可不是本座找你麻烦这么简单。 软弱的野兽在残酷的大自然是活不下去的,你懂这个道理,所以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吧。 小猫,送客!” “喵,遵命。” 小猫跳起来,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跃而起落在了老克怀里,小狗也叼著白玉脊椎骨跟了上来,在克尔苏加德抱著猫离开时,比格沃斯还一个劲的在精神中责怪老克。 都说了让他別招惹白虎老大,你顺著它的话说不行吗? 不冒好在,三兽猫和白虎接触的经验来看,白虎老大这人轻易不记仇,而且它对自己的猎群挺呼容的。 老克抚摸著兽猫的脑袋,他紧紧的抱著它,就像是寒冬腊月行走於丱骨的风中,明明周亏並不寒冷,但克尔苏加德的身体已经在颤抖。 不只是因为恐惧。 他本人並不怕死,尤其是在已经接触到死亡的奥义时,“死”对於他来说不冒是人生必然会跨越的一个阶段而已。 他害怕的是其他东西,那些用死亡无法解构的东西。 这一刻,虚弱无能的耻辱感又一次犯上了老克的心头,对於力量的渴望再次如火苗般燃起,然后,老克就又听到了那若有若无的准唤。 他怀中的兽猫耳朵嗖一下竖起来,还没等老克去倾听呢,比格沃斯就嗷的一嗓子跳起来,用肉垫抽在了老克脸颊上,三幕让他维持清醒。 脚下的兽狗井朝著某个方向不断狂吠,还发出狼一样的嗷呜声。 作为戈德林曾经的灵魂容器,兽克很显然井被赋予了对未知危险的敏锐感知。 “不要听喵!不能听!” 兽猫反覆抽打著老克的脸颊,尖叫道:“你上次听了就迷失在冥河了,还是白虎老大挖下你一块肉才把你救回来的,猫没有那么多条命借给你了。 不能听!” “我没有..” 老克想要解释自己刚才其实是想要激活某个“冰冷心智”魔法来著,但看到兽猫如幕关心他,克尔苏加德冰冷的心又一次温暖起来。 他发出笑声,儘管脸上还残留著被兽猫抽打的红印子,但依然伸手將比格沃斯在自己的丫膀怜安抚了几下。 他说:“好,我不听那些来自深渊的靡靡之音,它想给我的力量是我並不需要的,不冒,如果白虎.,.呃,白虎老大需要我拿到的那把死亡神器真的和那个声音来自同一个地方的话,那么我们可能就要早做乢备了。” 克尔苏加德眯起眼睛,对怀里的兽猫说:“如果那个东西只是发出准唤就可三让我迷失在无法反抗的统御中,那么被池释放出的死亡神器肯定井有催似的效果。 虽然白虎没有明说,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它大概井要和更危险的敌人对抗而无暇顾及你和我的心智。 所三,真到了这场狩猎的最后时刻,该如何抵挡这种“统御“就是你和我必须克服的困难了。 它既然是死亡之力的某种变种,那么我相信,我们在死亡的奥秘中一定能叶到与之对抗的方法.嗯? 那是什么?” 抱著猫的老克诧异的看向前厅边缘走廊仱闪耀的弧光,就像是一团有心智的光在跳动。 当他靠近的时候,发现那里悄然展开了一道神秘的裂隙。 “晤,据说卡拉赞因为能量侵蚀的缘故,在某些时刻的某些区域会出现这种“时空裂缝”来著,据说足够幸运的话,遇到它们的人就能从其中看到自己的未来。” 克尔苏加德盯著那没有危险的裂缝,对同样扭头打量裂缝的兽猫说:“看来我们今天运气不错啊,要看看我们的未来吗?比格沃斯先生。” “可是猫已经在白虎老大的记忆里看冒啦,猫知道三后你会变成什么样捏。” 兽猫趴在老克丫膀上,得丨的说:“你去看唄,让猫看看这未来和我之前看冒的是不是一样的。” “好吧,让我们看看你的白虎老大有没有骗你。” 老克拄著手杖上前一步,站在了那悄然打开的时空裂缝前,就像是一片不那么规则的镜子,当他凝神静气的去看时,果然在其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那是化身为巫妖的自己。 屹立於一座散布死亡、瘟疫和诅咒的巨型战爭浮空城的上方,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血肉化作莹莹白骨,又有精致而邪恶的缚灵锁链缠绕著自己,在那怪诞又阴沉的紫红色巫妖法袍的点缀之外,自己还戴著夸张的通灵冠冕。 自己的骨爪每一次挥起,就会有一座城市被亡灵天灾吞没;自己的颅骨每一次发出空洞的笑声,就会有上万人的灵魂被死亡无情吞噬。 一个由死灵组成的帝国在自己的操持中屹立而起,而在那死亡帝国的阴影背后,一个若隱若现的大光头正无情而冷漠的看著这一切,自己三及其他亡灵皆是祂手中的提线木偶。 但比格沃斯看到的可不一样。 虽然因为灵魂连结的关係,导致猫和老克看到的是同一个“未来”,但猫根本不关心什么死亡帝国,什么吞没世界。 小猫眨著亮晶晶的眼睛,在那恐怖的浮空城之上终於发现了自己。 就在正指挥死亡要塞“纳克萨玛斯”疯狂毁灭世界的巫妖老克身后的阴影里,更苍老一些的比格沃斯先生正舒舒服服的趴在自己的饲主脚下,在这个美好的毁灭日里享受著那一缕足够温暖的阳光,正在毁灭的王国和无数人死去时的悲鸣都影响不到它伸懒腰。 而且就和白虎老大给自己看的那些未来一样,巫妖老克为了確保娇弱的兽猫不被纳克萨玛斯危险的环境毒害,还初门在这为杀戮而生的战爭浮空城里挖出了一条留给兽猫的“安全通风口”。 那几乎是战爭浮空城唯一的弱点了。 “喵白虎老大没骗猫,就算你变成了可怕的大巫妖,你井会继续餵养猫的。” 兽猫蹲在那,用脑袋蹭了蹭老克的八子,说:“你真是猫能找到的最好的主人呢。” “唔,这可是我今年听冒的最温暖人心的一句话了,我可爱的兽猫咪。” 老克哈哈笑著將兽猫抱在怀里,眼前那恐怖的画面並没有能动摇他心智分毫,皆因为他已知道自己的命运已改道。 或许未来自己依然会成为巫妖,但那已经不值得畏惧了。 白虎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或许是因为兽猫的央求,但不管怎么说,比格沃斯先生井是他能叶到的最好的宠物猫了。 老克心满丨足的带著猫转身离开。 不过在他身后,兽克也歪著脑袋看著那时空裂隙。 虽然没人关注兽克看到的画面,但很显然,眼前这小怪的一上確实吸引了兽狗的所有精力,因为兽克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正叼著一块很厉害的骨头,趴在一个头戴国王之冠,手握萨拉迈恩,脸上还有一道疤的“大只佬”脚下。 就和没骨气的猫待在克尔苏加德身边的状態一模一样。 不冒让兽克感觉到小怪的是,画面中的它並不是一只又可爱又威猛的柯基,而是一头憨憨的,还带著兽红帽的沙皮狗,这让兽克非常不爽。 任给狗把种族都改了呀,真该被狠狠咬碎脚踝! “兽克,忪上” 比格沃斯的准唤声让兽狗下【识的回应了一句嗷鸣,亜后叼起自己最喜欢的白玉脊椎廉牙棒,恶狠狠的朝著眼前破坏它“形象”的裂隙呲著牙,又转头忪上了自己的兽仭伴。 在兽狗忪著老克走出卡拉赞的正门时,正好看到了不远仱卡德加正在为麦迪丞举行简陋的告別仪式,而瓦里安·乌瑞恩和他的父亲与叔父都在那参加。 在看到瓦里安的时候,兽克突然愣住了,嘴里的廉牙棒都差点掉在地上。 嘶,刚才在裂隙里看到的那个持剑大只佬,不就是这个小子吗?所三,狗其实在未来会成为瓦里安的宠物吗? 嘁,什么嘛。 自己这么威猛的矮脚狼才不会追亜一个连自己都打不冒的蠢兽子呢。 丌会厅里,亣祖和阿莎曼正在討论著接下来的事,而不知何时,喝多酒的艾斯卡达尔已经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那妖精捕梦网放在身旁,某个时刻悄然被无形之风吹动网兜,似乎代表著一位“看不见的客人”前来拜访。 在艾斯卡达尔被妖精捕梦网改变为美梦的梦境里,凶猛的白虎正狠狠將疯狗戈德林摁在地上,展现自己无敌的实力,而阿莎曼就在不远仱的树枝上双目放光的盯著它,一大群荒野之神和野东洛阿都在旁边大声为猛虎大人欢准致敬。 就连四天神都在其中,成为了艾斯卡达尔的迷妹和迷弟。 “任在那?” 享受美梦的白虎突然回头,朝著梦境边缘吼了一声。 这一刻这美梦宛若时间暂停一般,在白虎冷冽的注视下,林中飞出一只黑色的渡鸦,又在靠近时化作麦迪丞的飘忽影像。 “抱款,未经允许就进入了您的梦境,尊贵的艾斯卡达尔阁下。” 星界法师轻声说:“但如您所见,我的时间不多了,便想要在丱底离开之前与您交谈一番,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您,这是出於得到安息的感谢。 当然,如果您能在合適的时刻,拨动那根命运之弦那就更好了..” ) 第310章 65.麦迪文的时空教程·吶,这个就叫专业-为格尔维斯兄弟加更【3/5】 第310章 65.麦迪文的时空教程·吶,这个就叫专业-为格尔维斯兄弟加更【3/5】 麦迪文说要送礼,虎老爷立刻就不开心了。 咱就是说,白虎大人啥时候收过你们的礼啊?该给你们办的事还不是办的妥妥帖帖? 眼下这搞得好像本大爷收了红包才跑来给你当刽子手。 不能够! 猎杀黑暗泰坦神魂这事,你就算不给钱甚至要本座倒贴钱,虎老爷也很愿意。 “你的意识此时在星界吧?而且还虚弱的几乎无法形成实体。” 白虎在时间暂停的美梦中上下打量著身形飘忽的麦迪文,就如屠户看著一扇猪,思量著该从何处下刀。 它说:“也就是说,如果本座现在招呼亢祖过去一趟,就能把你真的挫骨扬灰咯?” “在您眼中,我不过是一团任您取用的心能而已,更何况哪还需要园丁阁下亲自跑一趟,我这不是自己送上门了吗?” 麦迪文发出了笑声。 虽然虚弱但声音清澈,再无之前见面时的阴鬱。 看来这傢伙心態真好,並不因为“他死了”这件小事就捶胸顿足,还能如此体面的和杀人者侃侃而谈;就吐出=个格局大气。 艾斯卡达尔喜欢这样大气的猎物。 在低沉的虎啸中,美梦的场景骤然转换,在麦迪文的注视下,四周的梦境宛如积木般起伏重构,很快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暴风城王庭。 三个孩子正在阳光下的花园中打闹,而一名身穿皇家法师袍的忧鬱中年人躲在角落关注著他们。 还年轻的莫罗斯正在向王室管家学习如何打理主人家的家务,而拜拉瑟恩国王则在更远处的凉亭中与自己的將军们商议著该如何驱逐赤脊山的豺狼人和萨特。 这大概是麦迪文充满了黑暗与苦难的一生中最放鬆的十几年了。 “本座这塑梦术还行吧?可否能入星界法师的眼啊?”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从梦中响起,威严的猛虎迈步而来,让三个打闹的小孩被嚇了一跳,隨后又好奇的围上来,欣赏这头猛虎的威严。 化作渡鸦站立在树枝上的麦迪文沉默良久,口吐人言说:“再完美不过了,比我记忆中的美好还要完美,確实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考虑到我时间不多,所以,请允许我冒昧开口。 我很想知道,时间与歷史在您眼中到底是一副什么样奇妙的姿態?” “一条错乱的道路。 我得不断在过去”和现在”两个时代穿行,目前已经可以肯定我在过去所做的事能够影响到现在,但这种影响是以一种难以琢磨的方式生效的。” 艾斯卡达尔倒是没有隱瞒,它说:“就像是在手中放飞蝴蝶,期待著它扇动翅膀在千里之外塑造一场风暴,我只能选择在过去放飞蝴蝶,但它掀起的风暴会在歷史中引发何等波澜却不受我控制。” “並非如此。” 麦迪文点了点头,隨后立刻纠正道:“您有您的猎群会在您穿梭於过去和现在的时刻,行走於世界阴影中为您塑造有利於您的歷史趋势”,伊利丹·怒风和他的隱秘通途就是制约这种蝴蝶效应”被不受控制的扩大化的最好手段。 或许您还没意识到,但那个永远警惕的老精灵已经在这么做了。 否则,以您的描述,您在过去埋下的改变之种”在漫长时间的推进与演变中不会被限制在如此清晰可控的发展中。” “嘶,你这么一说,確实有几分道理,本座倒是忽略了这一点。” 艾斯卡达尔眨了眨眼睛,在心中思索片刻,又问道:“所以,按照你的想法,本座其实可以在过去肆意妄为,不断的埋下改变的种子,然后交给伊利丹这位园丁”为我打理后续的事务? 以便让我在回到“现在”时能拥有不断累积的优势?” “大体如此,但我觉得您最好別那么频繁的拨动命运之弦。 在萨格拉斯操纵我试图靠近世界之心的尝试中,我曾与隱秘通途打过几次交道,他们很精锐,行事风格很隱蔽且有效,但他们依然只是被伊利丹在不同时代號召並组建起来的一支凡人力量。” 星界法师很学术性的解释道:“凡人团结在一起可以做成很多事,但我们的努力亦有极限,一旦由您引发的蝴蝶效应”掀起过於夸张的波澜,即便是伊利丹·怒风也很难为您收拾残局。 我本人对於时空效应”也算有一点浅薄的认知,因此,如果要让我给您一个行动建议的话,我更倾向於在足够重要的歷史转折点完成介入。 用您的话说,埋下改变”的种子。 但歷史的土壤並不肥沃,它没办法同时孕育太多变化之种”生长,更何况,现在”对於您来说亦处於变化之中。 唔,这个概念很难理解,我举个例子吧。” 麦迪文思索了一秒,组织了一下语言,大概是在思考该怎么发言才能让一头野兽也简单明了的听懂。 片刻之后,他看著用心倾听的白虎,说:“您在赤脊山的布置是为了吸引死亡原力的关注,而亲手布置並塑造了亡者大军”抵挡兽人的克尔苏加德就是您选中的诱饵”。 您需要他为您在未来的狩猎中承担重要的职责,您在现在”的两次露面皆是以他为活动的圆心,您已经在克尔苏加德身上倾注了很多精力。 如果这是一场弈棋,那么克尔苏加德就是您推到台前的那枚国王”。 但如果您在过去埋下变革之种时,意外引发了连锁反应,导致克尔苏加德的祖先没能完成血脉传递就逝去,那么等您再次回到现在时,被您寄予厚望的克尔苏加德是否还能存在,就是个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这是经典的祖母悖论”的变种困境。 时空理论中的蝴蝶效应”最大的特徵就是不受释放者控制,它可不一定只会带来好的改变。 如果您无法预测最初的变化在时间的波澜中会被放大到何种程度的话,那么您在改变时就一定要谨慎。 就如我说的这个过於极端的例子。” 星界法师停了停,从树枝上一跃而下,在猛虎身旁化作人形,引发那三个孩子的惊讶声,然后又笑眯眯的使用变化魔法塑造出三块美味的小蛋糕馈赠给了他们,又回头对站在花园入口处的“父亲”挥了挥手。 在这白虎为他塑造的“送別之梦”里,他语气温和的说:“您眼中的时空未定,这意味著任何由您掀起的歷史波澜都会不断的衝击已经被稳固的现在”,当已经存在的歷史和从不曾存在过的歷史发生碰撞时,最好的情况都必然会有一些无辜者被捲入其中,撞的粉身碎骨。 因此,在您於过去”的漫游中,请一定要儘可能避开和现在”有关的因素。 如果介入不可避免,也一定要立下重重限制,避免这两段歷史”的碰撞產生毁灭性的结果。” “嗯,本座听懂了。” 艾斯卡达尔点头说:“让已死之人復活,让还活著的人死去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可是,麦迪文,你请求我拨动你的命运之弦,难道不正是在对抗由你亲口告诉我的时空理论吗?” “我可没说请您拨动我的命运之弦。” 星界法师拉了拉自己的兜帽,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他说:“我诞生的时间太短了,如果您在过去的穿行不能自由选择时间线落点的话,那么您大概率不会进入我出生的那段时间。 对於整个艾泽拉斯的光辉沉重的歷史而言,鄙人不过是个不值得关注而且背负罪孽的无名小卒而已。 我要请您拨动的,乃是我母亲的命运之弦! 准確的说,八百年前发生在诺森德大陆的那场猎龙之战”,那是我可怜的母亲被萨格拉斯降下诅咒的时刻,也是黑暗泰坦持续八个世纪的谋划的开始。 因为涉及到萨格拉斯这种真神,祂所带来的沉重象徵性让这件事足以被列入艾泽拉斯的命运时刻”之一。 您大概率会有机会亲自介入其中。 这就是我的请求。 请您帮助我的母亲避免那不该有的灾祸。” “?“ 白虎惊讶的看著麦迪文,它说:“你这是在自杀”你知道吗? 以麦格娜·艾格文年轻时的狂妄性格,本座可不觉得在没有黑暗泰坦介入的情况下,她会突然在某一天感觉到孤单寂寞冷,跑去喝得烂醉又相中你父亲,组建家庭后再生下你。 一旦真如你所说,本座在那个时刻介入了艾格文与萨格拉斯的战斗,避免了黑暗泰坦的意志渗透到你母亲躯体和心灵中,那就意味著你大概率也不会诞生了。 这一样会引发时空衝突”。” 面对白虎的反问,麦迪文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他发出了愉悦的笑声,对白虎说:“如果您连改变我母亲在年轻时的想法都做不到,那我可就真要小瞧您了,白虎大人,您这討要好处”的方式未免太隱晦了一些。 我都说了,我是来送礼求您办事的。 您看上了什么直接说就好,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更重要的是,蝴蝶效应带来的混沌变化虽然可怕,然而我的时空教程”还有后半段呢,我尊贵的白虎大人。 歷史不只是个任您打扮的小姑娘,歷史还存在著不可置疑的惯性”。 我称之为趋势”。” 星界法师抬起手,让一团团土黄色的微光在他手心匯聚。 那些光芒如丝线一样自动纠缠翻转,最终形成了一个非常复杂,看一眼就能让人头晕眼花的“毛线球”。 但当麦迪文將这团“毛线球”放在艾斯卡达尔眼前时,白虎清晰的看到不管外层的光线多么混乱复杂,在它们交错中展现出的內部却呈现出相当奇妙的“统一性”,最內层的线条围绕著一个共同的圆心在不断的翻滚旋转。 “这是阿曼苏尔留在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模型?” 白虎也是见过世面的,立刻判断出麦迪文给它展示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它说:“这是你从萨格拉斯的记忆中得到的“馈赠”?” “算是吧,也有一部分来自我自己对泰坦们笼罩於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的认知和研究,我手中这个模型不一定100%准確,但它確实可以解释这个网络的运作原理。” 麦迪文手一挥,让手中的模型一瞬间膨胀到將整个梦境都笼罩其中,让他和白虎还有梦中的其他人都在这一刻仰起头,看著天空中无数道交织的金色时间线。 那些扭曲不定的线条彼此交错,组成了一个复杂无比的“大茧”。 但是从內部查看就能发现,不管外部的时间线发生如何奇妙的转变,无数个时间线共同塑造出的“主干”运作的方向依然呈现出无法被撼动的趋势。 就如一道不断分出交错的支流,但主流依然稳固的金色河流一般。 “泰坦们给时间网络设置了一个趋势”,让艾泽拉斯的无数条时间线不管怎么变化都无法影响到它们匯聚在一起时的大趋势。 而那趋势,就是泰坦们希望这个世界前进的方向。” 在无数金色光点洒下的光影中,麦迪文对趴在自己身旁眺望这一幕的白虎说:“泰坦们...最少阿曼苏尔看到了未来”。 祂要確保艾泽拉斯的未来一定驶向自己看到的那个方向,但也很清楚,在一个存在星魂的世界里想要固定命运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星魂乃天生的神灵,时间的力量同样对祂们无效。 因此,阿曼苏尔留下自己的时间宝物作为时空锚点,祂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拆解了这个世界在未来的所有可能性”,並將这些可能性编织成了我们眼见的这个时间网络。 每一条时间线都是真实存在的,因为那意味著这个世界可能会演变的方向。 每一条时间线也都是虚幻的,因为在泰坦已经为时间网络强行设置大趋势”的情况下,不管单一时间线的变化有多么剧烈,都无法撼动其他时间线的共同走向。 这个体系是无法从內部拆解的,除非我们的至尊星魂能一夜间成长到足以撕破时间网络的程度。 它更无法被从外部拆解,因为支撑时间网络的阿曼苏尔之眼的不只是时间网络的核心,它还锚定著至尊星魂本身。” 星界法师看了一眼白虎,在確认艾斯卡达尔听懂了自己所描述的一切之后,麦迪文终於说出了自己的“时空教程”的最终结论。 他的手指再次挥动,在白虎惊讶的注视中,已经笼罩著所有人的时间网络再次膨胀,让这个梦境也隨之变化为整个物质星海。 艾斯卡达尔此时趴在星河之上向下眺望,它看到了一个巨人从艾泽拉斯的形体上诞生。 那是至尊星魂。 在真正甦醒的那一刻,笼罩著的时间网络便在一瞬间膨胀扩散直至將整个星河都纳入时间网络的控制里。 於是,只有艾泽拉斯独有的时间网络在星魂甦醒的那一刻被衍化为了某种“宇宙规则”,这下整个星海都存在时间线概念了。 “这是我的猜测,但我认为,它还是一颗种子”。” 麦迪文长出了一口气,对面露震惊的白虎说:“阿曼苏尔埋下了这枚名为时间网络”的种子,它如今在艾泽拉斯的存在只是试运行阶段”,等到我们的至尊星魂真正诞生並主宰星海的那一刻,时间网络就会成为一道宇宙级规则。 现在您能理解万神殿在艾泽拉斯的真正布置了吗? 阿曼苏尔是掌握著时间”与空间”的眾神之王,祂不可能不知道们会在奈兰遭遇团灭,但泰坦们早在灭亡之前就埋下了希望的种子”。 祂们把一切寄托在艾泽拉斯的至尊星魂上,不只是因为我们的星魂一旦甦醒就能击溃萨格拉斯... 没那么简单! 萨格拉斯根本不重要,艾斯卡达尔大人。 当您真正和我一样意识到时间网络存在的意义后,你就会理解为什么眾神之王阿曼苏尔会在奈兰世界甘愿赴死。 万神殿毁灭了,但奥术原力获胜的希望还在。 一旦真的让时间网络扩散到整个物质星海,那么原力纷爭就会同时在无数个时间线里开战。 这样的战爭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而邪能和萨格拉斯目前获得的一切优势都会在时间网络笼罩星河的那一刻化为乌有。 好吧,我们说的有点远了。 时间网络的问题不是您和我能解决的,那是留给我们的至尊星魂的难题,只有他有能力面对並解决这个问题。 让我们回到您眼中的歷史和时间中吧。 在理解了歷史存在的大趋势”之后,您接下来要做的事就很清晰了。 “本座要在过去不断的埋下种子,为改变趋势增添助力,直至歷史的趋势形成的那一刻,时空对撞可能引发的衝突就会被销於无形,一切试图阻挡浩荡大势的蠢货们都会被无情碾碎。” 白虎总结道:“在那种已成型的大趋势下,即便真的引发了两段歷史的对撞,也会在趋势已定的情况下被覆盖掉所有波澜。” “完美的总结!” 麦迪文拍著手说:“当您在歷史中行进至八百年前的那一刻,您的趋势就已塑造完毕了,那时候再拨动我可怜母亲的命运之弦也不会引发灾难性的未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如今这个时代里的您”並不存在於艾泽拉斯,对吗? 您已经去了另一个地方,一个世界之外的地方。 我猜不到您去了哪。 但我大概知道您是怎么去的。” 星界法师眨著眼睛举起双手,左手中浮现不断旋转的紫色的阿曼苏尔之眼,右手中光芒匯聚为一把阴沉邪恶,仿佛塑造空间的恶魔法杖。 那是萨格拉斯的权杖。 “阿曼苏尔之眼主宰著时间,萨格拉斯权杖主宰著空间。” 麦迪文將双手合拢,两件泰坦神器在接触的瞬间就塑造出了一道夸张而酷炫的“时空之门”,他说:“只有在您同时控制时间和空间的情况下,您才能暂时摆脱时间网络的约束,自由前往艾泽拉斯之外的某个区域,並在那里找到您最需要的东西。 阿曼苏尔之眼一直都存在於苏拉玛,在可悲的艾利桑德手中,但萨格拉斯权杖第一次出现在艾泽拉斯,正好是八百年前的猎龙之战中。 萨格拉斯的次级神构造体正是藉助那把权杖才突破了时间网络的防护,把黑暗泰坦的毁灭化身送到了这个世界。 我那可怜的母亲也正是在那时候被降下了一生的诅咒。 因此,结合您的真身”目前並不在艾泽拉斯这个事实,我可以肯定,您已经介入了猎龙之战。 也就是说,在我们谈话的这个时刻,我母亲的命运之弦已经被拨动了,埃兰家族的悲剧已经被您改变了。 只要您能顺利抵达”那个时刻。 这也是我要为您送来的礼物,一份可以帮助您更好的跨越时间的礼物...” “噗” 星界法师带著笑容,伸手如刀一般刺入自己的心臟,隨后將胸口中跳动的最后一丝力量取出,宛如为白虎献上心臟那样。 单膝跪地,將手中的那颗散发著橙红色光芒的心能球双手奉上。 他自己摧毁了自己最后的意识,让他在梦中的形体宛如流沙一般消散,在最后时刻,他轻声说:“请收下它吧。 这其中蕴含著我对於时空”、奥术原力”和星界”所有理解,它虽只是学识,但也是一把钥匙能帮助您走过无序不定的歷史,並確保您可以走完您已经完成的伟业。” “本座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艾斯卡达尔严肃的看著眼前正在化作流沙消散的麦迪文,它问道:“以你对时空的杰出认知,在本座的人生里,青铜龙到底在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错了,不只是青铜龙,还有永恆龙。” 麦迪文用最后的力量告诫道:“您独特的命运是两股游荡於时间中的力量共同塑造的,还记得我刚才说的时间网络是一颗种子吗? 我怀疑,某种伟力正在试图拔出这颗种子,而您就是祂们选定的爪牙。 但时间网络的存在不是坏事,就如泰坦们並非坏人,仅仅是祂们所追求的秩序”和凡人理解的秩序”並不一样。 比起物质星河最终在六原力越发凶残的衝突中毁灭,让它拥有无数的可能性並编织出无数个同时存在的瑰丽星海,或许才更值得期待...” “嗡” 星界法师的最后话语也在流沙倾塌中消散,那枚橙红色的心能球悬浮於白虎眼前,成为了麦迪文存在的最后证明。 艾斯卡达尔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笼罩整个星海的时间网络,它为麦迪文在这方面的大胆猜测感觉到惊讶与震撼。 星界法师所描述的这些猜想,真的是它的“知识盲区”。 “好吧,看在这场足够精彩的时空教程”的份上,本座会实现你卑微的愿望,希望能拥有正常人生和正常家庭的可怜傢伙。” 艾斯卡达尔撇了撇嘴,伸出爪子扣碎了眼前悬浮的心能球,將其吸纳到自己体內。 並无力量的提升,正如麦迪文所说,他所有的力量都已消耗在了之前那场死亡里,他能留给白虎的只有他的学识。 但这也足够珍贵了: 【你猎取了星界法师·麦迪文”的源生心能球,你得到了神话天赋星界之子”。 你拥有了麦迪文对於奥术原力、星界和时空概念的所有理解与研究成果,但学识的掌握需要钻研与理解,可能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慢慢掌握所有学识。 奥术原力及其衍生能量对你造成的一切负面影响效果减半,其为你加持的正面状態效果加倍。 你完全理解了奥术圣域·星界”的存在形態並可以尝试著进入其中,请注意,星界与物质位面的映射极为晦涩,需要掌握特殊公式才能在星界中自由穿行。 你学会了星界语,可以和星界生物交谈,在星魂之爪”形態下,你可以观察並模仿星界野兽的形態並在获得了奥术侧新器官后,尝试组建星界兽群”。 你获得了时空稳定”特性,时间法术將难以对你造成影响。 提示! 该神话天赋源於星界法师·麦迪文的特殊馈赠,並无力量继承仅有学识流通,因此该天赋可以被星魂之爪”共享,並帮助星魂之爪进化出奥术侧新器官。】 “唉,本座无法拒绝这份厚礼啊。” 在看到那个可以被星魂之爪共享的提示后,白虎眼中便浮现出光芒,再结合麦迪文的“时空教程”的提醒,艾斯卡达尔觉得自己应该重新规划一下这一次意识转移后的行程了。 它已经感觉到了睏倦。 虽然不至於立刻转移意识,但也该为此做好准备了。 隨著白虎睁开眼睛,那个专门为麦迪文塑造的“离別之梦”也破碎开,它靠在宴会厅的椅子上,回头看了一眼已趴在那睡著的阿莎曼,又看了看飞来飞去的亢祖,突然开口说:“你这星界形態不对!” “哈?” 亢祖在空中回过头,很不客气的骂道:“你这小老虎懂个屁的星界形態!你行走生命和死亡之路,哪懂什么奥术奇蹟?” “来来来,你下来!” 幽灵虎擼了擼袖子,摆出一副“老学究”的姿態,在眼前的桌子上摆出九个空瓶子,对亢祖说:“让本座今天给你这傻逼猫头鹰开开眼,教教你什么叫“邀游星界的九种方法”。” “九种?吹的吧,老子现在才会七种,说!说不出花样看我怎么嘲笑你。” 就在艾斯卡达尔和亢祖辩论星界奥义的同时,赤脊山的亡者大军区域中,正驾驭著颅骨战马在边境巡行的教官突然听到自己的食尸鬼僕从发出凶残的嚎叫。 他诧异的抬起头,看向前方,就在夜下山脊的某一处,正有一群狼狈的人类在躲避亡灵追击。 他们是哪来的? 教官立刻驾驭著亡灵战马奔驰过去,从凶残的行尸那里救下他们,为首的是一个在之前战斗中被兽人俘虏的军情七处少尉。 在看到拉苏维奥斯时,她鬆了口气坐在了地上,又对教官说:“我们是被释放的,那个兽人...血斧”让我带一条消息给白虎大人”,他说.. 他做好准备去死了。 请白虎前去观礼。” ps: 这一章关於“时间网络”的所有猜想均来自我在某个午后的头脑风暴,別当做正史,我对这个猜想不负任何责任,而且我找不到任何证据来证明它是正確的。 但反过来说,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这个猜想是错误的,对吧? 这种无法被证偽的剧情解析和延伸,才是同人文的最大魅力啊。 第311章 66.那个叫布洛克斯的兽人决定去死-为「格尔维斯」兄弟加更【4/5】 第311章 66.那个叫布洛克斯的兽人决定去死-为“格尔维斯”兄弟加更【4/5】 赤脊山的消息传到逆风小径的营地时,已经是清晨了。 等到跑来送信的小罗寧初次驾驭魔毯没控制好降落方位,差点一头摔进矮人大厨们给受伤的法师们准备的早餐锅里的时候,克尔苏加德也刚刚完成了自己的“新课题”的开题报告。 此时在他那个带著空间延展特性的魔法帐篷里,在小猫和小狗茫然的注视中,老克把一个精致的心能水晶安置在了破旧的骨灰罐上,以此为这一罐骨灰施加了一个用於“保鲜”的死亡魔法. 隨后又拿起试验用的標牌,在上面写上了“a”的字符將其掛在了骨灰罐上。 很显然,这是大法师艾里克斯的骨灰罐。 那可怜的傢伙在直面麦迪文时打出了最后一击,並且以自己生命为代价为老克挡住了致命的攻击。 他的身体被邪火烧成了灰,灵魂也不知所踪,但大概率因为死亡原力在高塔中的涌动而被困在了卡拉赞的某个阴影里。 这也没什么关係。 老克现在可是艾泽拉斯首屈一指的“死亡原力专家”,虽然还不知道该怎么把被困住的灵魂释放,但他对於艾里克斯大法师以后的人生显然已经有了安排。 “那么,就用艾里克斯的遗骸作为“巫妖升变仪式”的研究课题吧。” 老克將自己花了几个小时写的开题报告收起,准备找个时间呈递给老巫妖梅里·冬风,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指导和宝贵的经验。 但梅里的升变仪式並非“常规操作”。 按照他的说法,他们那个蛮荒的年代还没有对通灵法术有什么太深入的研究,梅里能成为巫妖全靠运气好,在死去之后因为战况激烈所以被同伴们施展禁忌法术尝试復活,结果瞎猫撞到了死耗子,导致他被祭仪密院看中。 老巫妖能顺利升变少不了玛卓克萨斯那边在偷偷发力,他自嘲说自己“稀里糊涂”就成了巫妖。 所以,他其实很难將升变仪式的具体学识总结出来传授给自己的弟子,否则提瑞斯法议会传承了两千多年也不至於连第二个巫妖都无法诞生。 简单点说,梅里得到了死亡的馈赠,但这份馈赠是“加密”的。 老巫妖自己或许已经研究出了眉目,但他显然不打算把这份禁忌的知识隨便乱传,因为他身为巫妖的这么多年里,早已知道了这种命运绝非赐福,99%的法师都无法承受这样的“祝福”。 也就是说,老克想要完成这个深入的复杂课题,还是得自己想办法。 “导师,导师!赤脊山那里有新的消息了。” 狼狈的小罗寧在一名侏儒法师的带领下进入了老克的帐篷,他只是个学徒所以没资格参与到进攻卡拉赞的大事里,一直留在赤脊山跟隨两个师兄学习,顺便维护七座通灵塔。 和亡灵打了一个周的交道,正经知识没学到多少,但胆量確实练出来了,现在已经可以跟隨卡斯迪诺夫教授面不改色的给亡灵们更换“零件”了。 罗寧上前將加盖了印章的密信递给了自己还很虚弱的导师,克尔苏加德接过来打开扫了一眼,发现这信里还用了“暗语”,这让他皱起眉头问道:“这信是谁写的?” “是教官”阁下。” 罗寧解释道:“教官阁下昨晚在巡山的时候救了一些从黑色沼泽逃回来的战士,他说有必要把这件事匯报给您。” “嗯。” 老克点了点头,在阅读信件时迅速解读出了教官藏起来的暗语,在意识到这是一条给“白虎大人”的信息之后,大法师嘆了口气站起身来。 好嘛,不但小猫瞒著自己,就连拉苏维奥斯都瞒著自己。所以,这到底是自己的追隨者,还是白虎的追隨者啊? 自己花了那么多资源,那么多钱,结果到头来是给別人养“死士”吗? 现在自己都成“死士”了,瞧这事闹的! 不过现在想想,教官能逃脱魔剑天启的折磨大概也不是他运气真的好,估计也有那头神秘的幽灵虎暗中发力。 克尔苏加德呼唤小猫过来,揉著它的脑袋在心中询问幽灵虎去了哪,比格沃斯抬起头眨著眼睛,示意白虎老大昨晚喝多了,这会还在自己的精神中睡大觉呢。 如果不是急事的话,就等它自己醒了再匯报。 大法师点了点头,又看向自己的学徒,他问道:“这几天学会了多少魔法?那本我交给你的练习册拿来看看。” “哦。” 小罗寧赶紧把自己的练习册送上,在老克翻阅习题册时,他有些惴惴不安的匯报导:“我从大师兄那里学会了火球术”和奥术飞弹”,二师兄教了我一些附魔技巧,还传授给我霜冻新星”以及冰甲术”,但二师兄说我的天赋更適合火焰和奥术序列。 另外我要坦白我的错误,导师。 我之前从阿鲁高师兄那里得到了一册手札,自己偷偷学会了一些基础魔法,后来大师兄告诉我这种行为在达拉然是被禁止的。” “禁止?好吧,確实有这个规定,但基本没有法师会遵循。肯瑞托也不会因为你用自己的办法搞来其他法师的手札就惩罚你。” 克尔苏加德头也不抬的说:“你能通过自己的手段拿到新的知识代表你的探索欲和勇气,能学会那些知识代表你的智慧,这件事里唯一的问题在於你不够谨慎,居然让布隆亚姆发现了你的小动作。 你要记住,罗寧,在达拉然的体系下你可以干坏事,甚至可以越过禁忌。 这不是无可救药的错误。 然而如果你被发现了,甚至被抓了个正著,那就证明你的天赋和才气也不过如此。 实际上,如果你只按照肯瑞托的规定来推进你的法师生涯,那么你最终的结局大概只能成为一个守规矩但平庸的施法者。 如果宣称追寻真理却连越过禁忌的勇气都没有,那就只能说明你不適合这一行。 这些问题都回答的相当不错,虽然理解还是有些粗浅,但举一反三的思维值得称讚。” 老克对於自己的小弟子的成长挺满意,他看向用心倾听的罗寧,这一瞬觉得这小子或许比弗斯特更合適继承自己的学术衣钵。 弗斯特也很有天赋,但自己的二弟子的权力欲和想要证明自己的心思,可能会阻碍他在学术上的进步。 不过罗寧现在还小,其心智尚未定型也不好说这股灵气能否保留到成年,因此,老克决定再观察一下。 他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新的练习册交给了罗寧,说:“你不必回去赤脊山了,暴风城的皇家巫师团会逐渐接手那几座通灵塔的维护,留在战场上很难让你静心求学,所以,一会就跟著瓦里安·乌瑞恩王子先去暴风城待一段时间。 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带你回达拉然。” “我不喜欢暴风城,导师,那座城市过於喧闹了。” 罗寧接过厚厚一沓练习册,他小声说:“我能去阿祖拉之塔吗? 我听师兄说,那里的环境很幽静,而且那里是大陆南疆最著名的铭文与附魔学圣地,没准我能抽空学点手艺。 大师兄告诉我,不是所有法师都能依靠学术在达拉然立足,如果我发现自己没有进一步的学术天赋,那么和他一样走製造业的大师之路总能有一口饭吃。” “荒谬!布隆亚姆他自己是什么水平?居然还有脸拿自己可笑的人生经验去蛊惑自己的师弟?我看那傢伙是好日子过多了,太过狂妄。 简直是误人子弟!” 老克勃然大怒,他厉声说:“以后不要听布隆亚姆的奇谈怪论,他把一身天赋都点在了裁缝技巧上不代表著你也如此,罗寧,你的学术天赋和施法天赋都极为上等,要走最正统的法师之路方能不辜负自己的潜力。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 暴风城確实过於喧闹而且人很杂”,阿祖拉之塔是个很好的去处。 我写一封信,你带去给塞欧克瑞图斯大法师。 他在这段时间会替我教导你一些基础学识,如果你確实对铭文和附魔有兴趣可以当做打发时间的小乐趣,不能因此耽误了对魔法的理解与尝试。” “好的,导师。” 被斥责了一番让罗寧有点失落,但拿到了导师的推荐信后,他又开心了起来。 从老克的帐篷离开之后,罗寧整了整自己前几天从大师兄那里拿到的大师手作法袍,又把同样是大师兄馈赠的魔杖佩戴在腰间最显眼的位置,背著自己那同样是大师兄给他缝的草药包前去寻找塞欧克瑞图斯大法师。 难怪小罗寧听布隆亚姆的话呢,他现在这一身像模像样的行头,全是布隆亚姆的“练手作品”。 大师兄对他真好啊! 数分钟后,罗寧正好在大法师的帐篷里看到了好朋友瓦里安。 王子殿下前几天又变了一次狼人,按照“乌瑞恩家族新任治疗师”阿鲁高的叮嘱,他必须加倍用药才能確保心中的凶性被压制住,但阿鲁高那个菜鸡根本没能力加入卡拉赞大战,所以这会还得本地大法师帮他搞定药物问题。 就在塞欧克瑞图斯大法师的帐篷里,瓦里安身上绑了个医用吊瓶,阿鲁高配置的夜月草药剂被稀释后正注入他的体內。 “你又怎么了?” 罗寧將老克的推荐信给了大法师,得到了对方很形式主义的称讚,在寒暄之后就来到瓦里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怎么又受伤了?” “你不懂,本王子前几天干了大事。” 瓦里安给自己的小伙伴挤眉弄眼,又眉飞色舞的炫耀道:“我现在可是和黑暗泰坦战斗过的勇士”了,连安东尼达斯大师和蓝龙女王都称讚我的勇气,即便因此要被母后禁足一年,也值得啦!” “嘁,就你,还和黑暗泰坦作战?” 小罗寧根本不信瓦里安的吹嘘,他坐在瓦里安身边,拿出老克留下的练习册一边做题,一边小声说:“你连你心中的狼人都控制不好,不过,我前几天跟著教官去巡山顺便维护通灵塔的时候,从一处垃圾堆上捡到了一本兽人的武艺秘籍”。 你要吗?” “捡来的?呸,我可是王子殿下,怎么能用捡来的垃圾?你在羞辱我?” “那不是垃圾!大师兄偷偷告诉我,那个垃圾堆可是有神灵看护的!真正的垃圾会被带走,因此留在垃圾堆上的都是有价值的东西。 大师兄说那肯定是一位很好心的神灵,专门把宝贝留给有需要的有缘人。 他就曾经得到过类似的馈赠。 而且,我捡到的那本兽人的典籍是一册剑术,我还专门找迦罗娜大师看了,她告诉我那是德拉诺很著名的火刃剑术”。 虽然只是剑圣入门的技巧,但也很珍贵,估计某个火刃剑圣被亡灵杀死之后掉落的。 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那肯定要啊!火刃剑圣多厉害,兽人的武学也是武学,我要学会它然后去痛宰兽人!” “那行,你给我找十块魔力水晶,要最少2a级纯度的那种,我要拿来做实验而你可是有钱人,大师兄说了,干法师这一行最要紧的就是要学会拉投资”,得不到资助所以没有钱的落魄法师是干不出名堂的。 你现在资助我,等我以后在《奥术》期刊发文章的时候,专门发文感谢你顺便给你扬名。” “嘶,难怪父王每年要花那么多钱资助北疆的一些法师呢,原来如此,好吧,你帮我解开了一个疑问,那我就资助你吧。 赶紧把剑术册子给我看看,我觉得我很快就能学会。” 就在两个小孩搞一些很初级的交易的同时,在老克的帐篷中,正趴在沙发上对下方扑击的小克使用凶猛“猫猫拳”的比格沃斯突然嗷的一声跳起来,对老克说:“白虎老大醒了,老克猫,你不是要匯报事情吗?” 居然都用上匯报”这样离谱的词了吗?为什么我会感觉一夜之间成为了其他人的追隨者?另外,小猫你这个说话的语气似乎不太对吧? 你是我养的猫啊! 你的罐头钱都是我出...啊,不对,罐头是布隆亚姆买的。 老克心里一紧,隨后嘆气说:“算了,请它出来吧,我这就把消息告知给我们的白虎大人,关於那个叫布洛克斯”的兽人决定去死。” 艾斯卡达尔很快被小猫请了出来,因为考虑到不能当著老克的面占据小猫的躯体,以免让克尔苏加德“应激”朝它哈气,所以白虎的灵体跳了出来,蹲坐在了小猫身旁,又抬起爪子摸了摸激动的小狗的脑袋,对老克说:“布洛克斯的事怎么说?” “他私下释放了一群被雷王氏族捉到的人类俘虏,只是让他们给我们带话,说是请您去见证他的死亡。” 老克將那封信递了过去,说:“除此之外,没有太多信息了,不过他似乎还提到了誓言”?但我很好奇,一头兽人入侵者,为什么在您这里立下誓言? 还有他那完全不符合残暴兽人习惯的行动,以及这种透著话语都能感受到的牺牲欲”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在兽人那边也有自己的布置吗?” “你的问题疑似有点太多了,克尔苏加德。” 白虎没打算回答这些。 它扫了一眼被老克整理出的暗语,大概明白了事情的走向,略作思考之后,艾斯卡达尔抬起头,对大法师说:“你去找洛萨,眼下有一个痛击战爭部落的机会。 或许没办法將兽人的前锋驱逐出艾泽拉斯,但如果运气好的话,没准洛萨可以突袭黑手大酋长的营帐。 至於他能不能砍下那暴虐之人的头颅,本座就不做保证了,我只是给满心怒火的野兽提供一个狩猎的机会,他们得靠自己的爪牙猎取肉食。 另外,你也准备准备。” 艾斯卡达尔瞥了一眼帐篷另一侧安置的萨奇尔之颅,自打前几天成功狩猎了萨格拉斯的屠灭之种后,这个头颅就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白虎还专门检查过,萨奇尔的疯癲灵魂已经在大仇得报后不知所踪。 虽然这並不妨碍萨奇尔之颅依然是一件相当强大的魔法物品,但失去了萨奇尔老大爷那些垃圾话的“精髓”,让这神器的格调一下子降低到了一个难以忍受的地步。 因此,白虎说:“萨奇尔之颅內藏的能量在失去其灵魂调动后变的非常危险,你现在的水准很难完美调动它,所以你需要一个降级版”的萨奇尔之颅。 正好,一手將兽人文明引入墮落的罪魁祸首,暗影议会的领袖古尔丹大概马上就要越过黑暗之门了。 我虽对艾瑞达人的颅相学”不精通,但我猜,古尔丹的颅骨也能被製作成相当完美的法器。 正適合现在的你使用。 老克,这是你正式加入猎群后的第一次狩猎,因此本座会说,到时候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老克悚然一惊,他坐直了身体,问道:“所以,这个叫布洛克斯”的兽人决定刺杀古尔丹,而我们要去协助?您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 能让一个残暴的督军短时间內变成一个如此极端的勇士?” “並非迷魂汤,只是一些...怎么说呢?” 白虎抚摸著小猫的脑袋,说:“一些你无法理解的羈绊”吧,不是我怀疑你的学识和见识,仅仅是因为你的感情过於淡漠,无法理解战士之间的独特共鸣。 现在去准备吧。 儘快完成猎群组建,然后前往黑色沼泽完成这场猎杀。 本座就要进入沉睡了,在入睡之前若能再体验一次凶残的狩猎,也足以让我做一个更美妙的梦。” 说著话,艾斯卡达尔瞥了一眼自己的心能球,那紫中透著红光的心能球预示著它也要再一次迎来传奇试炼。 考虑到这还关係到它在幽灵虎形態下的两个传奇职业的摸索与就职,因此,白虎决定这一次要大杀四方,在履行自己作为魅夜园丁拔除毒种的职责的同时,为自己在死亡之路上开拓出新的道路。 在沉睡之前搞定这件事! 就在老克起身离开帐篷,前去通知洛萨爵士准备“打猎”的同时,小猫突然开口对白虎说:“老大,昨晚你喝醉之后,猫无意间发现狼神星座的最后两颗星也可以点亮啦,肯定是凶狼老大开放了权限。 而且猫的“荒猎团传承”中的狼神星座也解锁了,猫需要开始点那些星星吗?” “不,你暂时不需要,戈德林在死亡中留下的力量过於狂暴,现在的你还难以驾驭。 “” 白虎叮嘱道:“你现在是生命侧的德鲁伊猫,过於沉浸於炽蓝仙野的死亡传承会让你被生命排斥,因此本座给你的建议是暂时先別管荒猎团传承,主攻本座的白虎传承,先把德鲁伊和武僧的概念搞懂再说。” “哦,好的,猫听你的。” 小猫乖巧的应了一句,但隨后又惴惴不安的说:“但猫不是老大你这么神奇的老虎,所以在未来肯定要在生命和死亡之间选一条路行走,对吗?” “倒也不必担心,你不是说老克去哪你去哪吗?”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笑声,对小猫说:“老克註定会走入死亡深处,在他迎来最终升变的那一刻,你再做选择也不迟。更何况,本座发现,月神似乎也挺喜欢你这可爱的小猫,因此,多在月光中走走也不是坏事。” “唉。” 小猫露出很人性化的悲伤,它舔著爪子,小声说:“月神和女王对猫都很好,为什么非要选一个呢,如果两个都能选就好了,这样就不必让月神或者女王伤心了。 祂们不是姐妹吗? 家人之间不是应该分享自己的好东西吗?为什么非要分个黑白呢?” “好问题!” 白虎的灵爪在小猫脑袋上敲了一下,发出咚的的一生脆响。 它意味深长的说:“现在需要选,是因为他们还没意识到自己对彼此的重要性。不过总有一天,月神和女王会真正手拉手一起对抗那些涌动的恶意。 到那个时候,你就不必纠结於该在生命和死亡中如何选择了。 因为到那个时候,就会有一条新的道路被本座开拓出来,唔,我的登神之阶啊...” 艾斯卡达尔一边说著很恐怖的事,一边顺手点亮了狼神星座的最后两颗星,然后发现光是点亮这两颗星就花费了它2000刻度的心能。 这让白虎想要跳起来痛骂戈德林不要脸,谁家传承星座这么贵啊? 你故意坑老子钱是吧? 然而,当白虎仔细查看狼神星座的最后两颗星带给它的强化时,它心中最后的不满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皆因为这两颗星带来的传承力量確实牛逼: 狼神星座第六星·凋零收割者:鼓动心能在周身塑造蕴含“凋零”象徵的灵界风暴,收割一切踏入风暴圈的敌人的生命力並转化为心能维持收割风暴的持续生效;一切踏入收割风暴的敌人,都会在凋零中不断衰弱直至骨肉成灰。 该技巧可通过支付自己的心能储备用於形成“战斗领域”效果,持续削弱强敌。 狼神星座第七星·狂猎之心:戈德林的远古狂怒在死亡领域中衍生出新的变化,你的灵体在处於“收割风暴”领域时,被收割的心能將用於治癒並强化你的灵体;灵体越是狂怒,与死亡原力的共鸣就越清晰,造成的破坏力越强。 当你的灵体即將破碎时,可通过吞食自己或者敌人的心能完成快速自愈。 你已得到了戈德林的认可,冬日狼神传承赋予的所有战斗技巧效果提升且心能消耗降低50%。 “好傢伙,疯狗在死亡的领域中也学会了新的锁血掛”,这不就是个死亡版的远古狂怒”吗?虽然效果不如正版,但这个不会失控。 等於力量还更强了一些。” 白虎对於冬日狼神的传承嘖嘖称奇,隨后又打算点亮荒猎团传承的第三个星座,不过它思索了片刻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自己在死亡道途上的永亡僧和凋零德鲁伊职业的下一步晋升还没弄明白,还是先等传奇职业就职完成后,再考虑获取新的星座传承吧,而且它刚才扫了一眼其他星座,发现戈德林的星座是荒猎团传承里最贵的。 剩下的星座全部点亮都比不上戈德林一个星座的消耗,因此完全不必著急。 “白虎老大,还有个问题啊。” 小猫看著旁边叼著白玉脊椎磨牙棒玩耍的小克,它小声对艾斯卡达尔说:“凶狼老大暂时不会过来了,那咱们缺的仙灵护卫”这一块谁给我们补啊?眼看著你遇到的敌人越来越夸张了,要是没个死亡半神帮忙,猫心里真没底。” “呵,凡猫的智慧!你以为本座当初为什么要选小克这“犬科生物”当灵魂容器?” 白虎笑拂狗头,拍了拍小克的脑袋,对一脸懵逼的比格沃斯说:“正是为了二次利用”起来方便嘛,炽蓝仙野里,可是有两个犬科宗主的,吶,去准备仪式,一会就给你把雷纳德勋爵召唤过来给咱们当仙灵护卫。 那傢伙虽然战斗力很一般,但辅助起来绝对是一把好手,也好让本座沉睡期间,能让它保护你们不至於被强敌找上门来。” “哦哦哦,雷纳德勋爵!猫知道它。” 小猫瞪大眼睛,说:“妖精们说雷纳德勋爵是最厉害的戏剧大师,还在泊星剧场领工资呢,它是一只大狐狸,对不对?” “是啊,一只擅长幻术的八尾狐。” 艾斯卡达尔眯起眼睛,在野兽渴望狩猎的目光中看向北方,它低声说:“一万年前,雷纳德就用幻术製作过一个连大恶魔君主都无法分辨真假的巨龙之魂贗品”,正需要它再露一手,好给咱们亲爱的死亡之翼”挖坑呢。 如果咱们能把死亡之翼摁死在猎场里,那么这一笔猎获的心能,就足够咱们的猎群吃的满嘴流油啦。 不过,那是未来的事了,不必著急。 反正它就在这,也不会跑了不是?” “阿嚏” 遥远的北疆,洛丹伦王国的宫廷之中,正在参加上流宴会的达瓦尔领主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看向身旁一脸惊讶的阿尔萨斯小王子。 他露出笑容,指著脚下那只被装在笼子里的幼犬,温声说:“这只小狗可是我为您特意挑选的,殿下,在北疆最著名的野兽培育大师乌尔阁下蒙难之后,想要挑选一条真正配得上您身份的猎犬可不容易。 但鄙人幸不辱命,最终在奥特兰克城里找到了这纯血猎犬。 请您给这可爱的小傢伙一个名字吧。 我从我的女儿那里听说,暴风王国的瓦里安王子最近收养了一只猛犬叫克里希托”,或许您在未来也可以牵著您的猎犬去和他一起玩耍呢。 当然,您的猎犬肯定要比他的小宠物更威猛。” “好耶!” 將过四岁生日,踏入五岁境界的阿尔萨斯·米奈希尔王子很喜欢这条可爱的小狗,他弯下腰將不安的小狗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一下,抬头对慈祥的达瓦尔领主说:“我要叫它阿尔福斯”!传说中建立洛丹伦的那位领袖的凶猛战犬就叫这个名字,我的阿尔福斯以后一定能跟隨我做一番大事业。 它一定会比瓦里安的克里希托”更厉害。” 第312章 67.负罪屠夫就该滚回墓穴並等待腐朽-为「格尔维斯」兄弟加更【5/5】 第312章 67.负罪屠夫就该滚回墓穴並等待腐朽-为“格尔维斯”兄弟加更【5/5】 “哥哥,我快死了,对吗?” 虚弱的声音从散发著血腥味的帐篷里响起,让正在熬煮药材的布洛克斯抬起头。和数天前相比,现在的布洛克斯非常消瘦,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暮气沉沉”的气质。 他坐在帐篷边一边熬著自己收集来的草药,一边对躺在毯子上的瓦洛克·萨鲁法尔说:“你不会死,你会活下来,你会逐渐恢復精力但不能在这里,这里没办法让你好好养伤,我打算把你送回德拉诺,把你送去纳格兰草原。 你还记得盖亚安宗母吗? 她是最强大的霜狼萨满长老,她把一切兽人都视作自己的孩子,她是耐奥祖落魄之后仅剩下的萨满领袖。 她一定能治好你。” “但那些术士...” 瓦洛克这会发著高烧,意识显然有些不太清楚,他闭著眼睛,语气浑浊沙哑的说:“之前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一直半睡半醒,我听到那些术士说,我没救了,他们说我的灵魂会成为最好的...” “他们懂个屁!” 布洛克斯语气粗暴的打断了弟弟这丧气话。 他从熬好的药汤里取出一杯,自己先饮了一口,然后將剩下的倒入碗里又取了一些本地的野蜂蜜加进去,用勺子餵给自己的弟弟。 他说:“这是我从那些本地的草药师俘虏那里得到的伤药,这几天我都是喝这个,很有效,喝吧,弟弟,喝了你就能恢復了。 你必须恢復一些精力,最少得能坚持到返回纳格兰才行。” “哥哥,你让我去死吧,你这样护著我这个软弱的残废,只会让其他督军看不起。” 瓦洛克语气艰难的说:“躺在床上死掉也不是我们兽人的传统,如果我的灵魂能被术士们用来打贏战爭,我也算...” “闭嘴!” 布洛克斯呵斥了一声,说:“让什么战爭,什么胜利见鬼去吧,我们就不该来这!而且你受了伤也不见得是坏事,这几天你的思绪越来越清醒了,对吧? 那恶毒的魔血也认为你是个弱者。 它放弃你了。 白虎大人砍你的那一刀大概是算准了这一切,我应该感谢它,因为它把我曾经淳朴又勇敢的弟弟带回来了。 这確实是挫折,但这不是坏事,只有在我们得到的诅咒消退之后,我们才会意识到战斗的意义。” 瓦洛克一口一口的饮下汤药。 这来自人类草药师的配方还挺有用,让他感觉到身体发热,连混沌的意识都清晰了一些,当然也有可能是兽人的身体素质本就夸张的缘故。 “哥哥,我觉得你不对劲。” 瓦洛克沉默著。 他罕见的思考著,最终在难熬的虚弱中最终决定摊牌,他那残留著血丝的眼睛盯著消瘦无比的布洛克斯,说:“那天在战场上你就不对劲,你好像...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你变的和我们不一样了,和这座营地里所有兽人都不一样了。 你得离开这。 那些术士不会允许你在这里宣传这种可怕的想法,黑手大酋长也不会允许自己的血斧督军变的如此软弱。 再不走我怕你会有危险。” “呵,残暴的黑手现在还顾得上我们兄弟俩?” 布洛克斯將最后几口药汤餵给弟弟,语气讥讽的说:“三万大军只逃回来七千人不到,剩下的全被困死在了赤脊山,要不是奥格瑞姆·毁灭之锤还有点先见之明,提前要走了血环氏族派去荆棘谷,又把霜狼氏族留在沼泽镇守大营,恐怕光是这一场失败就足够让战爭部落的先锋彻底溃败。 我听说血环氏族的猎手们在荆棘谷招惹了一群凶残的精灵德鲁伊,他们也被困住了,而且那里凶残的古拉巴什巨魔也正在武装起来,要把他们的脑袋猎取下来。 黑手现在焦头烂额,他的战爭已经完全破產,根本顾不上两个跟著乱军逃回来的督军。 至於那些死在赤脊山的兽人.. 死得好! 被死亡捕获成亡灵,只能在生死之间永远徘徊,永不得安息就是我们这些毫无荣誉的毁灭者该有的结局。 我现在希望安度因·洛萨能更厉害一点,能布下一个更疯狂的陷阱,把黑手和他正在调往艾泽拉斯的那四十多万魔血兽人全部杀死在这。 只有我们这样活该下地狱的屠夫全部死光了,德拉诺才能有那么一点点希望。” “你...你疯了!” 瓦洛克被哥哥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话震惊的目瞪口呆。 他的意识確实因为重伤和魔血失效而逐渐恢復,但也还没有完全摆脱魔血带来的残暴和疯狂,此时看向布洛克斯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个愤世嫉俗的疯子一样。 “你让我想起了耐奥祖!” 瓦洛剋扣紧哥哥的手腕,他压低声音说:“据说在古尔丹把那个老傢伙丟在影月谷等死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诅咒暗影议会和部落的,他们都说耐奥祖已经疯了。” “或许,疯的不是他?或许,耐奥祖才是这个时代最清醒的那个兽人?” 布洛克斯那沉寂的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弟弟脸上的狰狞爪痕。 那是艾斯卡达尔用灵爪撕扯出来的。 但对於兽人来说,这样的疤痕並不丑陋,反而象徵著他在一场恐怖的战斗中存活下来,这是荣誉和勇气的象徵。 “好了,你休息吧,我去一趟霜狼氏族的营地,和杜隆坦酋长谈一谈。” 布洛克斯將一张染血的兽皮毯子盖在弟弟身上,他说:“记住我的话,瓦洛克,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老老实实的待在这恢復身体,从黑暗之门返回纳格兰的道路很遥远。 你必须足够健康才能熬到回家的那一刻。 德拉诺什和索拉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你和我了,我准备了一点礼物”,到时候你带回去给孩子们,然后你就留在那,听从盖亚安宗母的安排。” 瓦洛克完全理解不了性情大变的哥哥准备干什么,但他能从布洛克斯起身的动作中感觉到一股诀別的冷意。 这让他下意识的想要拉住自己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亲人,却被布洛克斯甩手拨开。 “记住我的话,弟弟。” 布洛克斯回头看著瓦洛克,他沉声说:“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哥哥,那你就给我听好了,我不允许你再和那些喝了魔血的兽人有任何来往! 白虎大人用了秘术才把你从魔血的狂暴中带回,就如它和尊贵的狼神花了四天四夜才把我已死的良心”救活一样。 这是无上的大恩。 但你若是敢再踏进那烂泥坑里,我哪怕死了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萨鲁法尔家族的未来,我就託付给你了。” 说完,消瘦的兽人抓起放在营帐门口的斧头,跨上那只瘸腿的黑色恐狼,消失在了乱糟糟的兽人营帐里。 很地狱笑话的是,因为赤脊山中死去的魔血兽人太多,导致活下来的那些完全不够填充营地,便让原本充斥著斗殴和廝杀的营地反而出现了一丝冷清和奇妙的秩序。 瓦洛克挣扎著想要起身。 他想要去阻拦自己的兄弟做蠢事,但他太虚弱了,白虎那一刀几乎斩碎了他的胸骨和器官,在这种伤势下他还能活著绝对是一个奇蹟。 这只能说明哥哥说的是对的。 那头幽灵虎人用了秘法斩碎了某些纠缠他的邪恶却留了他一条狗命,但却不是因为仁慈。 就在瓦洛克虚弱的跪倒在地,让伤口再次流血时,他突然听到了营帐外的一阵嘈杂,几个刺耳的声音叫喊著什么在靠近,还有一股浓烈的硫磺臭味。 暗影议会的术士过来了! 联想到瓦洛克之前昏迷时听到的那些话,兽人督军立刻意识到这些术士是衝著自己的灵魂来的,他们篤定自己活不了,便打算把自己的灵魂抽出製作强大的灵魂石。 但他们不敢招惹自己强大的哥哥,所以只敢在布洛克斯离开之后跑来干坏事。 这些杂种! 瓦洛克喘著气,四处寻找,在营帐中抓起一把兽骨匕首,又把哥哥放在角落的,专门给两个孩子准备的“礼物”拿起来绑在身上。 在术士们靠近之前,他就从另一侧艰难的钻出帐篷,跟蹌著向营地之外跑去。 但很快就有术士们嘈杂的叫骂声响起,还有地狱犬噁心的咆哮,那些被召唤的恶魔犬追著瓦洛克的气味跑来,让瓦洛克绝望的停下脚步。 他喘著气,握紧匕首准备和这些术士的狗腿子拼了,但就在地狱犬冲入营地的这一区域前,头晕目眩的瓦洛克突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捂住嘴巴,拖著他进入了一个隱蔽的区域里。 那傢伙还洒下了一把奇怪的粉末,让地狱犬衝过来之后就像是闻到了噁心的东西,嗷嗷叫著后退出去。 好几分钟之后,术士们和地狱犬的嘈杂声才远去,瓦洛克这会满头冷汗,又看向身旁那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个半兽人。 准確的说,是个罕见的“莫克纳萨半兽人”。 他们是兽人和食人魔的混血,因此体魄要比普通的兽人大一圈,而且总是佩戴著奇怪的狩猎面具遮挡那与眾不同的面容。 瓦洛克以前见过这个沉默寡言的莫克纳萨半兽人,据说他是唯一一个响应了黑手大酋长的战爭徵召的莫克纳萨族人。 那个氏族在当年兽人文明还繁盛的时候就离群索居,一直居住在戈尔隆德荒野最偏僻的山区,很封闭很少和外界打交道。 但封闭不代表著弱小。 实际上,就连擅长狩猎的血环氏族都承认,莫克纳萨氏族的荒野猎手才是德拉诺最强大的“兽王”。 据说,莫克纳萨半兽人都是天生的“兽语者”,他们能驯服那些其他兽人无法接近的强大野兽。 不过遗憾的是,莫克纳萨半兽人拒绝饮下魔血,他们宣称那力量和他们坚守的荒野之道背离,甚至一度闹出围城的危机,黑手大酋长要屠灭这些不服从的混球们,不过最后还是在古尔丹的劝说下不了了之了。 莫克纳萨半兽人都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们人数少但各个都很能打,为了这些傢伙损兵折將划不来。 “你为什么要帮我?” 瓦洛克躺在隱匿之地,忍著疼低声问道:“我们之前没交情吧?你叫雷克萨”是吧?我听说,黑手大酋长让你当他的狩猎长,但你拒绝了?” “你的话...挺多。” 强大但冷漠的半兽人居高临下的看著瓦洛克。 他带著一张奇怪的兽骨面具遮挡著上半张脸,如野兽一样在瓦洛克身旁嗅触,似乎在分辨这傢伙身上独特的味道。 在雷克萨身后,一头强悍而狰狞的恐狼主母正趴在那,给自己的狩猎伙伴望风。 这头恐狼没有被邪能感染,但它依然强大到可以让那些魔血恐狼退避三舍,这才是德拉诺荒野上诞生的最天然的“守群领袖”。 “你身上有“猛兽”的味道。” 雷克萨在好几分钟之后才解释道:“那是一头让我心神颤慄的强悍猛兽,我甚至无法想像它该有多么夸张而尊贵的身形与气势,我的伙伴哈拉颯最先发现了这股气息。 它告诉我,那是一头真正的万兽之王”。 你在哪里接触的它? 我打算去拜访一番,寻求这个世界的荒野之道。” “你也要走?” 瓦洛克眯起眼睛,说:“你加入部落就是为了来到新世界?你打算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德拉诺已经被你们杀死了,我的族人想要活下去就得找到新的猎场,然而能通往其他世界的黑暗之门被你们垄断著。 我和你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雷克萨语气冷漠的说:“告诉我,你在哪里见过猛兽?” “我记不住太多了,我只能依稀记得那是一头幽灵猛虎!” 瓦洛克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將赤脊山发生的事告诉给了眼前强悍的猎手,但他也提醒道:“你最好不要隨便靠近它,我哥哥似乎和它接触很多,还用大人”称呼那头猛虎,它绝对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之一。 我劝你小心点。” “哦?你们兄弟俩居然都和那位猛兽有所联繫?” 雷克萨在骨质面具下的眼睛眨了眨,他扭头髮出狼的嗥叫,似乎在和自己强大的同伴交谈,徵求它的意见。 最终,半兽人回头对瓦洛克说:“你跟著我,我给你治疗一下。 哈拉颯认为那头猛虎关注著你们俩,或许它会在这附近现身,到那时就是我和哈拉覲见这猎场主人的时刻。 我们必须得到猛虎的充许,才能在它的猎场中行走,否则只会被当成猎物杀死。 就像是现在的你们! 愚蠢而傲慢又不懂得敬畏自然与掠食者的臭肉,迟早要死於兽群的啃食。” 霜狼氏族,这是兽人文明中最强大的氏族之一。 在曾经的“淳朴年代”里,霜狼氏族以盛產猎手、狼骑兵和萨满著称,他们生活在德拉诺大陆西北侧的霜火岭。 那是一片温度极低的大雪山,只有霜狼氏族和食人魔能在那里活下去。 可惜在邪能污染了德拉诺世界后,霜火岭也变的更加贫瘠,再加上黑手大酋长的命令,让霜狼氏族也不得不跟隨部落一起征战。 不过霜狼氏族的酋长杜隆坦这一次的表现让大酋长很满意,在其他氏族只出精锐的情况下,杜隆坦居然把霜狼氏族所有的战士都带来了,各氏族凑齐的五万先锋光是霜狼氏族的精锐就有四千多人,还有更多霜狼战士在黑暗之门另一侧等待召唤。 这足以让黑手大酋长认为这个氏族对自己很忠诚。 但问题在於,霜狼氏族喝下魔血的兽人很少,因为他们的酋长杜隆坦没有和其他酋长一样饮下魔血。 这就让霜狼氏族的兽人战斗力远不如其他魔血兽人,因此,在进攻赤脊山的时候,被留守在营地的奥格瑞姆·毁灭之锤督军专门点名战斗力不足的霜狼氏族守卫大营。 黑手大酋长对此没什么意见,他討厌自己摩下拥有不够强大的战士。 既然霜狼氏族愿意守著大营不去夺取荣誉,那就隨他们去吧,反正自己的部落也需要一支可靠的后勤者。 正好杜隆坦是出了名的脑子灵活,让他干这事正好。 但是在大军失败而回后,没有遭受任何损失的霜狼氏族此时就显得很扎眼了。 儘管黑手大酋长还没有命令传达下来,但霜狼氏族的大营中却早已悄悄布置了稳妥的防御,而杜隆坦酋长的营帐中更是灯火通明。 杜隆坦在和自己的妻子与信任的长老討论著一些重要的事,而就在他们討论到关键点的时候,营帐之外突然响起了嘈杂声,让杜隆坦立刻抓起手边的寒钢战斧。 他那在整个兽人社会里都相当著名的悍勇老婆德拉卡女士也抓起了两把手斧。 这动静立刻惊动了放在旁边的婴儿摇篮,让其中刚刚出生没几天的婴儿哭闹出声。 “外面出了什么事?” 杜隆坦朝著帐篷外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直到几秒之后,被打晕的霜狼卫兵被扔进了帐篷里,隨后一个消瘦的身影就带著自己的瘤腿座狼出现在了营帐入口。 “布洛克斯·萨鲁法尔?” 霜狼酋长惊讶的看著不发一言的布洛克斯,又看了看自己脚下两个被打晕的精锐卫兵,他惊讶的说:“你不是受了重伤吗?你...这可不像是虚弱的样子。” “我和死神做了交易,杜隆坦,在我拥抱死亡之前,我的力量超乎你的想像。” 布洛克斯幽幽的说了句,他背著战斧大大咧咧的走进了营帐,又环视一圈。 看到了杜隆坦、盲眼先知德雷克塔尔还有抱著婴儿的德拉卡女士,最后將目光放在了那点著油灯的桌子上。 上面有折起来的地图还有四个杯子。 “呵。 “” 布洛克斯嗤笑一声,说:“让藏起来的奥格瑞姆·毁灭之锤出来!別担心,我不是带著黑手的处决命令来的,我来和你们商量一件大事。 没有他,这事办不成。” 这话让霜狼酋长和自己强悍的老婆对视了一眼,在哄孩子的德拉卡的微微点头中,杜隆坦深深看了一眼布洛克斯,扭头对身后喊了一句暗语,隨著某个古老的元素幻术被撤去,躲在角落里偽装成“衣柜”的奥格瑞姆·毁灭之锤督军站起身。 这个同样出身黑石氏族,而且被黑手大酋长赋予信任的强悍督军恶狠狠的骂道:“你来这干什么?怎么不去照顾你虚弱的弟弟?我已经得到了秘密报告,布洛克斯! 有战士举报你可能被某些邪祟蛊惑了。 他们说你变的软弱不堪,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 现在大酋长正需要所有战士一起效力,要为征服...” “闭嘴!多说一句就砍死你。” 布洛克斯挥起手,恶狠狠的骂了句,给奥格瑞姆噎的半天说不出话,但他能从“血斧”那死寂的眼睛里看到一抹让他毛骨悚然的决意。 血斧大步上前,一把拽开桌子上捲起来的地图。 那是一张从达拉然的法师那里缴获的魔法地图,上面已经做了一条红线的標记,正好標记出一条可以从大陆南疆秘密潜入北疆的道路,其终点在北疆的奥特兰克山脉。 那是北疆最大的山脉,常年覆盖冰雪而且纵深极广,与霜狼氏族曾经生活的霜火岭极为相似。 杜隆坦大晚上不睡觉,秘密会见自己位高权重的“结义兄弟”,手里还有这样一张地图,所以霜狼氏族到底在策划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看来你们在陌生的世界里已经给自己找到了安家之所...呵,想的真好,以后別想了。” 布洛克斯冷笑著抓起地图,当著眼前这些都没饮下魔血的兽人领袖的面將那魔法地图撕得粉碎,狠狠砸在了杜隆坦和奥格瑞姆身上。 他拍著桌子说:“你们哪都別想去,都给我老老实实的滚回德拉诺去! 回去纳格兰草原上过你们的日子,等到战歌氏族和碎手氏族那些疯子被古尔丹带入艾泽拉斯后,那片混乱的草原也会重新安定下来。 那片草场足够霜狼氏族繁衍生息了。” “你疯了?!” 杜隆坦骂道:“且不提环境已经崩溃的纳格兰草原能不能养活我的氏族,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这可是一个氏族几万人的生命和未来。 在这样的大事面前,你又算什么东西? 你既然知道了,那就不能留你了!” “你还觉得我是在徵求你们的意见?” 布洛克斯抓起战斧,砰的一声砍在眼前的木桌上,他的眼睛里浮现出血丝,就像是压抑著某种从跳动的心臟里涌出的原始狂怒。 他说:“我只是通知你们!按我说的做,否则我就在这里砍死你们,免得你们再去丟人现眼...你们几个...” 他伸出消瘦的手指,一个一个点过眼前的四个兽人,说:“你们没有喝下魔血,你们是纯净的,你们还有救,但我和外面那些恶鬼已经没救了。艾泽拉斯是一个陷阱,是猛兽用於狩猎的猎场。 所有进入这里的魔血兽人都会死! 你们唯一的机会就是滚回我们的世界里,在那里苟延残喘。 德拉诺死了! 是我们亲手杀死了它,既然如此,就该让活下来的兽人滚回地狱里陪著世界一起死,那是我活该,也是你们活该。 哈,为什么瞪著眼睛,奥格瑞姆,你觉得你能例外? 不! 你也给老子滚回德拉诺的地狱里去受苦,这个新世界不欢迎你。” 这一番话让四名兽人领袖都觉得布洛克斯已经疯了,既然没办法谈,就只能用兽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 在无声的眼神交流里,奥格瑞姆握住了背后那把著名的毁灭之锤,杜隆坦也抓起了自己的战斧,德拉卡女士將怀中的婴儿丟给盲眼先知,自己拔出了两把手斧。 兽人中最强悍的三位战士从三个方向包围了布洛克斯,但这傢伙丝毫没有畏惧,他把自己的战斧从桌子上拔出来,低声说:“所以,只要打贏了你们就会乖乖听话,是吧?” “我不想跟疯子解释太多。” 奥格瑞姆厉声说:“但你也想的太简单了,黑手大酋长和古尔丹都不会允许我们返回德拉诺,就算我们想回去也不可能了。” “呵,他们活著的时候当然不行。但如果他们突然暴毙,还有谁能阻止你们回家?” “???“ ps: 明天还是3+5,祝大家除夕快乐。 今夜大口吃团圆的年夜饭,明年大把大把赚大钱。 > 第313章 68.古尔丹:海阔鱼跃,天高鸟飞;哈,大好头颅,谁当斫之? 第313章 68.古尔丹:海阔鱼跃,天高鸟飞;哈,大好头颅,谁当斫之? 卡拉赞的大事已经结束了,蓝龙们在昨天就陆续撤走,因为缚霜者的重伤和眾多蓝龙的伤亡,让碧蓝军团仅留下了几名强大的成员协调人类与精灵处置后事,剩下的成员便打道回府。 又有小道消息说,蓝龙们本来是想多留几天,好好处理一下卡拉赞里残留的那些离谱的东西,但是收到了龙眠神殿的急讯,迫使它们必须立刻返回诺森德大陆。 据说一起被红龙女王召唤的还有翡翠梦境中的绿龙军团。 前一个小道消息来自银月议会的金剑夫人,据说她巧用“美人计”把受伤的蓝龙玛蒂苟萨灌醉了,得到了重要消息,而后一个小道消息来自狼人乌尔。 这个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跑去翡翠梦境閒逛,结果正好看到了绿龙们集结起来前往诺森德的场面。 按理说,巨龙们遇到紧急召唤应该和凡人关係不大,但奈何这一次参与到“诛杀麦迪文”行动中的领袖们心里“有鬼”。 但凡参加过最后一战的凡人都见过那金色的巨龙之魂。 就算学识浅薄不知道那东西的来歷,也在隨后被见多识广的凯尔萨斯·逐日者科普过巨龙之魂对守护巨龙的意义,他们还搞了个“攻守同盟”立下契约不会泄露这东西的存在。 结果现在巨龙们跑去龙眠神殿开大会了,这阵势一看就和巨龙之魂有关。 所以,凡人们理所当然的觉得肯定是自己这边“出了叛徒”,肯定是有人为了舔蓝龙的腚眼子故意把消息泄露出去。 於是在蓝龙们离开之后,著急忙慌的凡人领袖们就把当天参加过决战的人手拢了起来,打算“抓內鬼”。 但这实际上根本没道理。 “大家先別乱,这事从逻辑上讲不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在洛萨爵士的帐篷里,一脸严肃的凯尔萨斯王子大声说:“我们这些人里可没有谁有理由为了一个神器就出卖其他人,再说了如果巨龙们確认神器在我们这,它们就不会去龙眠神殿开会,而是蓝龙召集红龙和绿龙前来绞杀我们了。 巨龙之魂对於它们的意义不吝於灭族之祸,根本不可能允许那样的神器被凡人持有,消息一旦泄露咱们早就没命了。 我们要相信巨龙们在这方面的果断。” “是没有理由,但架不住就怕有些人脑子不清楚,突然犯糊涂。” 还挺虚弱的矮人亲王穆拉丁坐在马扎上,用狐疑的目光看著周围的所有人,他一边饮著酒,一边沉声说:“尤其是那些面对著危险急需任何帮助的傢伙们,如果能从巨龙那里得到援军的话,出卖其他人也是个可选项嘛。” “穆拉丁!你是不是喝多了?” 在袖子上佩戴著象徵悼念的黑色布条的洛萨爵士一瞬间皱起眉头,狠狠瞪了一眼口无遮拦的矮人,他呵斥道:“你到底在暗示什么?不妨说的更明白一些。” 其他人的目光也纷纷看向矮人,穆拉丁老脸一红,訕訕的低声说:“我只是觉得我应该重新评估一下暴风王国人的信誉,你们为了抵挡兽人连死者的安寧都不要了,就那么光明正大的使用亡灵魔法,可见你们已经病急乱投医了。 这种情况下用巨龙之魂的秘密换取巨龙协助战爭也说得通啊。” 矮人亲王又喝了一口,他受不了那些猜忌的目光,便大声说:“我们矮人最尊敬死者了,我作为军人当然能理解赤脊山的局势,而且我自己也差点死在那里,我感谢你们把我救出来,但我还是接受不了那种褻瀆死者的战术。 不过我可以用铜须矮人的名誉发誓,绝对不是我告的密。下贱的告密者下了地狱最少也要吞三千根针。” “我们没机会告密。” 莱恩国王知道矮人都是驴脾气,冒冒失失也確实是他们的种族性格,他小时候就和穆拉丁相识,並不因为矮人的怀疑而生气,只是语气憔悴的说:“但#%@#在梅里·冬风阁下那里,这两天一直有战斗法师保护著我们,让我们根本没有和蓝龙接触的机会。” “?“ 穆拉丁诧异的看向莱恩国王,他挠著头说:“你刚才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你想说巨龙之魂”?” “是的,我说的是&#%@。” 莱恩又说了一遍,但还是在胡言乱语,只能耸了耸肩,说:“那个老巫妖对我们下了咒,只要我们想说出那东西”时,嘴里的话就会变成胡言乱语,所以我们根本不可能泄密。” “嘿,这个办法好,我建议给在场所有人都来一个,如果那法术確定安全的话,可以先给我来一个。 主要是我喝多了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和分享欲。” 矮人给逗乐了,他拍著手说:“这样一来大家也就不必互相猜忌了... 穆拉丁的浑话刚说完,营帐的帘子就被揭开了,克尔苏加德拄著手杖走入其中,环视一周,看到参加决战的人都在这,大法师就意识到他们在討论什么。 老克摆著手,说:“不用乱猜了,不是咱们的人泄的密,我刚从荒野之神那里得到消息,据说是黑龙联合兽人强攻红龙们封印神器的地方时失了手,没能把守护神器的老红龙杀死,导致那倖存者把消息带回了红龙位於湿地的圣地中。 现在三色巨龙都以为是黑龙和兽人勾结偷走了巨龙之魂,它们暂时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我向诸位保证这个消息是可靠的,大家不要因为这事坏了团结。 不过眼下有件事比巨龙之魂更紧要,就在刚才,一直在监视黑色沼泽的荒野之神送回了消息,黑暗之门的活动再次加剧了。 很可能是黑手的前锋在赤脊山碰的头破血流后,要从德拉诺勾引更多兽人毁灭者过来“” 0 克尔苏加德带来的消息让暴风王国的国王和將军立刻肃然,凯尔萨斯也紧皱起眉头,矮人亲王更是连酒都不喝了。 他之前在战场就说过,一旦暴风王国沦陷,下一个直面兽人兵锋的就是矮人们的卡兹莫丹大雪山,所以別看穆拉丁刚才说浑话,但他其实才是在场所有人里对援助暴风王国態度最坚决的异族领袖。 “荒野之神遣我来告知各位,眼下有个“狩猎”的机会。” 老克摩挲著手指上的大法师之戒,对帐篷里的其他人说:“现在兽人大营內防御空虚,那些术士在启动黑暗之门,部落的施法力量都被调动过去,在黑暗之门开启前,黑手大酋长的营帐附近几乎没有重兵把守。 更重要的是,留守在他们营地里的霜狼”兽人似乎和黑手发生了衝突。 根据荒野之神亲眼所见,霜狼氏族的兽人正打算趁著这次黑暗之门开启的机会,逃回德拉诺去。 因此,兽群领袖建议我们组织起一支强悍的精锐,趁著兽人內部分裂的机会,尝试对黑手大酋长进行一次斩首行动。” “嘶...” 洛萨爵士眼前一亮。 他猛地起身在原地走了几步,又扼腕嘆息道:“可惜消息来的太急,眼下集结刺客来不及了。 “7 “要什么刺客?別形式主义了,把所有看到你的人都杀光就是完美潜行,所以,这帐篷里的人全是刺客”!” 还得是矮人脑洞大,穆拉丁跳起来说:“这个营地里都是能从卡拉赞的大战中全身而退的大法师,虽然都不在全状態,但大家的实力可都是经过恶魔检验的。 这么多施法者用传送术直接空降过去”,对准那个狗屁黑手的大帐冲一波,只要那里没有半神...不,只要兽人没办法藏一个大恶魔君主在他们的营地里,这刺杀都是稳贏的局。 难得有这个好机会! 一旦让兽人再勾引来更多暴徒,想要刺杀大酋长可就做不到啦。” “穆拉丁亲王说的有道理。” 凯尔萨斯看到老克没有带猫过来,大概就猜到了老克话中的“荒野之神”是谁,克尔苏加德显然是给猛虎大人传话的。 这次的“狩猎计划”分明出自艾斯卡达尔大人之手。 因此,他也很识趣的点头说:“奎尔萨拉斯与洛萨阁下本就有互助盟约”,如果洛萨爵士能下定决心,那么我立刻召集银月议会的施法者。 我甚至可以带上父王派遣给我的破法者们一起过去,为你们抵挡住兽人的反扑,以此创造出围杀大酋长的机会。 即便是凶残的兽人也需要一个领袖,能在这里杀了黑手,他们的再次集结也需要时间,哪怕能多爭取到一个月都是好的。 洛萨看了一眼莱恩。 国王此时已经握紧了剑柄,眼中闪耀著怒火。 哪怕贵为一国之王,但莱恩最近的压力可不比洛萨小,再加上刚刚亲手送別一起长大的兄弟麦迪文,心中的悲伤与愤怒也需要一个发泄口。 爵士又看向身侧一言不发的安东尼达斯大法师,后者对他点头说:“目前可以调动的战斗法师不多了,但我会亲自统率他们隨您一起过去,穆拉丁亲王说得对,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且还有荒野之神的援助,得手的机率非常大。” “那我们就出发!” 洛萨握紧拳头,大声说:“大家因为诛杀黑暗泰坦的化身而聚集於此,我们已经联合起来一起於了一件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大家又被同一个秘密困扰著因而要联手自保,巨龙们一旦知道邪物在我们手中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我猜它们也不会听我们解释。 那么我提议,乾脆我们就一起联合再干一件大事,用贼酋黑手的脑袋,作为我们四方盟约的信物。 效仿当年索拉丁大帝与太阳王阿纳斯塔里安陛下的传奇故事,约定在这场兽人战爭中同进同退,我和莱恩陛下也在此向诸位保证,在我们倒下之前,兽人休想越过暴风王国侵扰其他国度。” “我举双手同意!” 矮人大喊道:“为了我死去的战羊,我要把黑手的脑袋砸碎了当碗使!” “为了奎尔萨拉斯的人民与未来。” 凯尔萨斯看了老克一眼,严肃的发下誓言,而安东尼达斯起身简略的说:“肯瑞托之后要长久驻守卡拉赞,確保这座高塔中的黑暗与奥秘不会外泄,这离不开暴风王国的协助,法师之城必然会与你们坚守到最后一刻。” 而在营帐之外,瓦里安偷听到了大人们在盟誓,又听说他们要去猎杀兽人的大酋长,顿时握紧了拳头。 他扭头对小罗寧说:“你会幻术吗?给我施加一个幻术,我要跟著一起去。” “你疯了,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事。” 罗寧劝阻道:“你已经被你母亲禁足一年了,要是再胡闹我怕你成年之前都无法离开宫廷。” “我寧愿为了这场战斗的胜利被拘禁到老死!” 瓦里安果断的说:“实不相瞒,我已经猜到母亲和父王会把我送去北疆避祸,这可能是我在故乡能参与的最后一场战斗了。 但我和狼神还有约定呢,我还没有夺取洛戈什”的尊號呢。 我们是朋友,对吧?罗寧,帮帮我!你不是说,你之前的导师就是死在黑色沼泽吗? 你就不想亲自去为他收敛尸体吗? 我们可以一起去。” 罗寧沉默下来。 他左右看了看,做了个隱蔽的手势,说:“我不会幻术,但我知道有人会。跟我来,我们去找导师的猫,但愿比格沃斯先生今天心情好,能帮我们一把。” “?“ 就在凡人们玩“过家家”盟誓的同时,白虎这边也呼唤了自己亲爱的导师。 “你快要沉睡了,对吧?” 很快从阴影中现身的阿莎曼注意到了白虎的睏倦,她问了句,白虎点头说:“嗯,最多十天,现在睡意渐浓,要趁著还有力气行动的时候再做最后一场猎杀。 不过这一次猎物里没有半神,我也要借这场战斗尝试领悟新的传奇职业,所以就不用导师您出手了。 您就堵在黑色沼泽的兽人营帐外就好。 如果霜狼氏族打算趁乱逃向奥特兰克山脉,就把他们逼回去。 除了返回德拉诺的纳格兰之外,他们哪也別想去!本座的猎场不欢迎入侵者,这个世界里没有兽人的位置。” “我懂,你和布洛克斯当年做了约定来著。” 阿莎曼经歷过白虎在阿古斯和老兽人的告別,所以暗影女王知道白虎今晚是为了履行约定,不过她还是吐槽道:“但你这活儿乾的有点糙啊,不是说好要“感化”布洛克斯吗?” “现在的他不过是一头断脊之犬而已,有什么资格让本座花那么多时间?” 艾斯卡达尔不屑的说:“只要完成约定就好,方法什么的不重要,野兽才不会遵循那些自我束缚的规则,再说了,布洛克斯今夜表现够好的话,本座还要送他一场机缘”呢。 走吧,导师。 让我们去欣赏暴徒之死”吧。” “啊哈哈,麦迪文死了,星魂法师魂归天外啦,这下再没有人可以对我颐气指使了。 “” 德拉诺那一侧的黑暗之门的阶梯上,意得志满的古尔丹手握狰狞的邪能手杖,弓著腰,在一群得意弟子的簇拥下看著眼前被重新激活到活跃状態的黑暗之门。 那巨大的邪能旋涡翻滚著塑造出如“眼睛”一样的宏伟光幕。 古尔丹在过去几个月里一直躲在德拉诺不只是在养伤,之前在西部沃野海岸的侥倖逃离让他意识到了星界法师惹上了麻烦,所以这狡猾又恶毒的术士其实是在拖时间,等著自己强大而神秘的合作伙伴“魂归天外”。 事实证明,这混蛋確实有几分能耐,还真被他等到了。 “麦迪文是很强大的合作者,但他却从不把我们兽人摆在和他平等的位置上,他只是把我们当成一件工具。 好吧,我们也不抗拒成为工具的命运,但想要让我们好好干活,赏钱总得发够吧。” 古尔丹等待著黑暗之门被调试到最完美的通行状態,在那不断起伏的邪能潮汐中,他对身旁的弟子们说:“现在那傲慢的傢伙已经身死道消了,在对面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人能约束战爭部落的狂飆猛进,我还听说黑手刚刚遭遇了耻辱的失败。 真好! 事实证明了没有我们的帮助,黑手大酋长也做不得大事,孩儿们,眼下正是我们暗影议会得以施展野心的机会。 黑手要的是征服,但我们想要的就更多了。” 这话让跟隨古尔丹的一群“孝子贤孙”纷纷发出阴风阵阵的笑声,包括古尔丹在內,所有的术士眼球中都已点亮邪能的光斑。 这代表著他们已经从单纯饮下魔血的强化更进一步的靠近了邪能的本源,也代表著这群术士的效忠目標从黑手,转移到了真正的邪能伟力之下。 他们各个都有强悍的恶魔作为僕从,儼然已经正式成为燃烧军团用於入侵艾泽拉斯的“二鬼子”了,而且这些傢伙显然以此为荣。 “等过去之后,你们就去夺权。” 古尔丹长出了一口气,感受著眼前越来越浓郁的邪能气息,他舒適的活动著肩膀,吩咐道:“黑手想要机会,我给了他机会,事实证明大酋长的脑子里只有肌肉根本不懂得征服和毁灭的奥秘。 夺取艾泽拉斯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愚蠢的黑手抓不住这个机会,那就只能由我们代劳。 如果无法將艾泽拉斯献给燃烧军团,无法让邪能的荣光在那孱弱的世界里洒下,那就让它熊熊燃烧吧。 黑色沼泽的风暴祭坛已经在古加尔的主持下修建完毕,待我们过去收割眾生之魂,大开邪能之门,召唤强大的末日霸主和它的毁灭军团踏入那个世界。 我们的主人会因此嘉奖我们的。” 术士们更加聒噪,但隨著黑暗之门调试完成,门对面的风景清晰起来。 古尔丹抬起手,疯癲的术士们立刻就安静下来,整理著衣服拉下兜帽,让他们重新回到暗影议会成员应有的阴鬱与死寂中。 伴隨著德拉诺的术士始祖迈开脚步,第一个走过黑暗之门,其他术士们紧隨其后。 在他们身后远方那片已死的荒野之上,盘踞在焦土之上的部落要塞也已点燃火光。 那里的魔血督军们正在进行最后的整军备战,他们会在明日出发越过黑暗之门,正式进入艾泽拉斯加入大酋长的荣耀征服中。 不过在古尔丹走过黑暗之门,来到黑色沼泽时,却发现黑手大酋长和其他酋长们没来迎接他。 这让古尔丹有些不爽。 他正要询问守在这里维持黑暗之门运作的术士们到底是什么情况时,突然就看到了一头瘤腿狼载著一个浴血的消瘦兽人往这边走来。 他显然经过一场惨烈的战斗,让他的黑色座狼都沾染著血红的爪印,身上的血腥气浓烈到可怕。 “唔,血斧督军?你这是怎么了?” 古尔丹认出了过来的兽人是布洛克斯·萨鲁法尔。 他知道黑手很信任这个狂暴的兽人屠夫,也曾一度很欣赏布洛克斯的驍勇善战和冷血无情,曾数次亲自出面邀请布洛克斯加入暗影议会,但都被这满心愚忠的督军拒绝了。 但这会古尔丹却发现了布洛克斯的异常。 他很虚弱,肉眼可见的气血不足,就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一样,连跳下座狼时都会踉蹌。 “我被人类用邪恶的毒刺伤了,尊贵的古尔丹。” 布洛克斯就像是血池里打了个滚一样,隨著他靠近古尔丹,就连旁边的术士都会因为那呛人的血腥味捂住鼻子。 但布洛克斯却不在意,他很谦卑又很狼狈的走到古尔丹身前,低声说:“我找古加尔酋长摩下的术士看过,他们说我体內的魔血已经乾涸了,我感受不到那种让我能享受廝杀与毁灭的力量了。 所以我想请求您,重新赐予我魔血。” “魔血乾涸?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按理说不会呀。” 古尔丹疑惑的伸出已经长出黑色魔鳞的手指,捏了捏布洛克斯的手腕,感知了一下血斧督军体內的邪能。 確实如他所说,非常虚弱。 重新赐予魔血这事並不困难,来自大恶魔的沸腾之血在古尔丹手中还有一些,但作为狡猾的术士,他好不容易拿捏到了布洛克斯的弱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满足他的渴望呢? 他说:“我很想帮助你,驍勇的督军,但魔血对我们来说也是珍贵之物...” 布洛克斯表现的很焦躁,他如一个愤怒的战士那般喘著粗气,说:“那么,代价是什么呢?古尔丹。 说吧,我会为这些魔血付帐的,你不是想让我加入暗影议会吗?我可以加入,我的弟弟也受了同样的伤,所以我需要两份魔血。” “好!萨鲁法尔兄弟的威名谁人不知?暗影议会有你们兄弟俩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古尔丹眼前一亮,摆手说:“隨我来,我亲自为你调製魔血饮剂。” 术士始祖摆了摆手,立刻就有学徒在黑暗之门不远处的营地中为他准备好炼金用的邪能坩堝,还有术士拿出了纯净的魔血与其他材料。 这东西是不能直接饮下的,再厉害的兽人都会被它“烧死”。 布洛克斯跟著古尔丹来到这里,在古尔丹为他配置饮剂时,虚弱的兽人左右看了看,隨后咳嗽了一声,上前一小步,低声说:“霜狼氏族打算背叛大酋长,他们在艾泽拉斯找了一块和霜火岭很像的地方,那个该死的叛徒奥格瑞姆·毁灭之锤暗中协助他们。 但他被大酋长信任。 我不敢把这事直接告诉给大酋长,免得我和我弟弟被最擅长暗箭伤人”的奥格瑞姆给害了。 古尔丹...首领,您说,我该怎么办?” “呵,不出所料。” 古尔丹一边摇晃著坩堝中那噁心的溶液,一边语气讥讽的说:“死硬的霜狼氏族一反常態的带著精锐跟隨大酋长过来时,我就劝过黑手,不能相信那些霜狼崽子。 是他不听我,那就活该被背叛。 不过別担心,忠诚的布洛克斯,我知道他们要跑,又怎么可能没有安排后手呢? 杜隆坦和德拉卡没办法活著去他们的新家了,他们的脑袋很快就会...啊!!!” 伴隨著利刃穿刺躯体的声音,两把恶毒的锯刃匕首被布洛克斯抓著狠狠刺进了古尔丹的后背,又將他的脖子用利刃撕开大半。 剧烈的痛苦伴隨著浓烈的毒药迅速迸发,让古尔丹发出了悲鸣,一头栽倒在炼金台上。 但布洛克斯还觉得不保险,將那匕首拔出后继续穿刺,直至將古尔丹的后心戳成马蜂窝这才罢休。 他甚至还提前准备了灵魂石用来保存古尔丹逃逸的灵魂,他知道术士们都会这一招,至於这空白的灵魂石是哪来的就不用问了。 在杀光了营地里的术士后,几颗空白灵魂石总能找到的。 隨著布洛克斯喘著粗气,將古尔丹的脑袋割下来提在手里,他才算鬆了口气,然而在他起身抬头时,却看到了远处黑暗之门下方,正有个熟悉的身影被一群术士簇拥著,在那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盯著他。 “到底是什么让你恢復了理智?” 真正的古尔丹目睹自己那话很多的“替身”惨死,他拄著邪能手杖,语气古怪的说:“你居然依靠自己摆脱了玛洛诺斯的愤怒?真是奇妙。” “呸” 布洛克斯啐了一口,瞥了一眼手里提著的脑袋,明明就是古尔丹的脸,但找“替身”这种事对於位高权重的术士始祖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 他猜到了不会这么简单。 不过也无所谓,確认了真身就好。 那染血的独特匕首被插在腰间,沾满术士鲜血的颅骨战斧被布洛克斯抽了出来。他紧盯著眼前的古尔丹和周围聚过来的术士与蛮兵们,说:“我要砍死你,古尔丹,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呵,莽夫。” 古尔丹后退一步,不耐的挥了挥手,让自己的僕从向那寻死之辈扑了上去,甚至懒得去看这赴死者的灭亡。 但就在古尔丹回过头的那一刻,一声苍凉的狼嗥骤然在黑暗之门前方的兽人大营中响起,隨后一道道让始祖术士头皮发麻的传送光束如暴雨一样倾泻而下。 目標就在黑手大酋长的营帐附近。 在那些传送光束亮起的几秒之后,燃烧的陨石就从天而降呼啸著砸向地面,还有凤凰的尖锐鸣叫在那不安的夜色中响起。 这是一场偷袭! 目標不只是黑手大酋长,还有自己? 古尔丹立刻转身跑向黑暗之门,但一道精准的传送却在他眼前亮起,挡住了他的去路。 抱著猫,带著狗的克尔苏加德从那传送术中现身,手握黑檀之寒的他抬起头,在紫色的尖角巫师帽之下是一双平静而冷漠的眼睛。 “又见面了,古尔丹阁下。” 老克主动打招呼说:“这一次,换鄙人用您之前邀请”我的方式,也向您请教一下魔法奥秘吧。上一次,您可真是把我的小猫嚇得不轻啊。” > 第314章 69.狗蛋!你的意思是你升魔了就有资格在本座的猎场乱搞? 第314章 69.狗蛋!你的意思是你升魔了就有资格在本座的猎场乱搞? “哟,这地方真不错啊,热闹的很呢,难怪戈德林一来就待一个多月,我还以为它乐不思蜀了呢。” 在老克和古尔丹对峙的同时,跟在他身后的小狗蹲坐在那,丝毫不理会周围已经血肉横飞的战场,很悠閒而且带著一丝“看热闹”的新奇。 它蹲坐在那用后爪子挠了挠脖子,似乎还在適应这具“新的身体”。 这奇怪的傢伙暂时占据了克里希托的容器,打算在短时间內和小狗的身体与灵魂完成“共鸣”。 但说实话这不是什么难事,因为有戈德林之前做好的灵魂同调,让下一个“旅者”在小克这里並不会遭遇无法控制躯体的窘境。 更何况两者都是犬科,虽然生活习惯略有不同,但生物本能的適性已相当接近了。 小克胡乱扭著头,又看了看眼前的古尔丹,隨后那狗脸上露出人性化的鄙夷,它在灵魂之语中对昏昏欲睡的艾斯卡达尔吐槽道:“这时代里的大恶棍”就长这样? 真白瞎了这个体格子,好丑好绿啊,而且好弱啊,你別告诉我,你在这个时代混了这么久,一直都和这样的货色玩狩猎游戏? 哎呀,这下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都这么久了,你还是个英雄灵体。” “闭嘴,雷纳德,疯狗可没你这么多话,让本座安静一下。” 幽灵虎吐槽道:“我现在觉得把你召唤过来当仙灵护卫是个错误选择了,而且怎么召唤你才需要12000刻度心能啊?你和戈德林的硬实力差这么多吗?” “你懂个屁!” 数个小时前,才在万灵仪式中被喊过来成为仙灵护卫的“幻灵狐神”雷纳德勋爵就听不得別人说它弱,这会跳著脚骂道:“是你身上的宗主战甲帮你减了20%的心能消耗好不好,本大人可没那么弱,虽然確实打不过戈德林,但那也不丟人啊。 整个炽蓝仙野的永狩宗主没人能打过它。 人家在炽蓝仙野不过几百年就从女王那里学会了凋零之力”,那天生杀星哪是我们这些可爱的小动物能比的? 而且我偷偷告诉你个秘密,其实你之前用20000刻度心能召唤戈德林,还是狼神给你打折”了。 它为了和你一起狩猎,又担心你可怜的钱包所以自己垫付了一部分心能,正常情况下,你用20000心能可召唤不到冬日狼神那样的打手。” “確实。” 精神森林里的白虎慵懒的点头说:“就戈德林之前最后一战里表现出的实力而言,最少也是35000刻度的水平,但还是比你这个废物厉害多了。 罢了,反正找你过来也不是打架的,做好辅助就行了。 愣著干嘛? 没看到那边都开战了吗?上去挠啊!顺便適应一下战斗节奏,你在炽蓝仙野过好日子,都几千年没打过仗了吧? 到时候狩猎时要拉了胯,看本座怎么处置你!” “嘁” 雷纳德很不爽的呲了呲牙,觉得这老虎太坏了,把它从炽蓝仙野喊过来就是为了当“打手”,这可不符合狐神的品味。 大部分时候,雷纳德其实都是个“和平主义者”。 比起用自己的利爪去开猎物的脑壳,它更喜欢用自己无敌的幻术把猎物们耍得团团转。它享受的是那种微微邪恶但並不墮落的快乐,而非什么见鬼的猎者荣光。 不过来都来了,和这些傢伙耍一耍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反正,这些傢伙身上的邪能臭味真的勾起了雷纳德曾经惨痛的记忆,它死於恶魔之手,对於燃烧军团毫无善意。 艾斯卡达尔和戈德林前不久彻底把污染者干挺了,让对方身死道消,挫骨扬灰,不管怎么说,自己又欠下了一份人情。 嘿嘿,就拿你们这些甘愿沦为恶魔爪牙的魔血兽人们来报恩吧。 这报恩啊,可是不同世界里的狐狸妖怪们共同的传统呢! “哈哈哈哈” 小克突然发出一连串的笑声,严重打扰了老克和古尔丹的“黑恶势力对峙”。 在老克和古尔丹同时看向它的时候,克里希托站起身来,隨著星月的炽蓝萤光闪现环绕,这柯基的嘴筒子迅速拉长,但不是狼嘴那么凶残,而是更尖锐的狐狸嘴巴。 它的狗脸也变的更温和狡诈,在脖颈鬃毛的生长中,其四色躯体也浮现出奇妙的幻术勾玉,但最引人瞩目的是它的尾巴。 原本只有一条的尾巴高高扬起,带著如很多只妖精歌唱般的音乐旋律轻轻摇晃,在如魔术一样的光芒微动中,那尾巴突然变成了两根,然后是四根,最后是八根。 八只宽大优雅的尾巴摇曳著宛如云彩,又在某个时刻合而为一,变成了一只比身体还要大的蓬鬆巨尾。 古尔丹噔噔噔的后退了几步。 刚才还心怀杀意的术士始祖这会只想跑! 他看明白了,这狗东西大法师带了一头半神在身边隱藏,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刻对他这个可怜的魔血术士执行暗杀。 臥槽,这达拉然的大法师们也太贱了吧!居然让堂堂半神偽装成狗? 这谁能防得住啊? 另外你们艾泽拉斯的半神疑似有点太不讲究了,人类让你们偽装成狗,你们就照做? 踏马的强者尊严在哪里? “跑?你往哪跑?” 雷纳德摇曳著幻灵巨尾,一团团宛如勾玉的祥云隨著爪子抬起被拍在地面,整个黑暗之门附近的战场一瞬间天旋地转。 超级幻术发动,在那么一瞬间就把所有人都拖入其中。 连古尔丹和克尔苏加德的法术造诣也只是能感觉到自己被拖入了幻术,其他术士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在一眨眼中被丟入了一万年前的上古之战战场里。 古尔丹仰起头就看到黑暗之门化作了永恆之井上方的邪能裂隙,那让他恨不得顶礼膜拜的黑暗泰坦正在尝试著越过其中,而在他身后是一整片包含杀戮的战场,无数的恶魔与无数的精灵如两股浊流一般在疯狂碰撞。 始祖术士尝试著分辨出幻术中的弱点好让自己逃离出去,不把这幻术破开,他就別想逃回黑暗之门里。 但找不到。 雷纳德的幻术没有弱点的...唔,或许有,毕竟幻灵狐神只是八尾狐,还没有达到它们这个种族最牛逼的无上九尾。 但即便是八尾狐的幻术那也不是古尔丹一个“半神·临界”的魔血术士能轻易发现端倪的。 雷纳德这狐狸不擅长战斗,它的力量、速度和敏捷都很差,甚至连一些强势传奇野兽在战斗力上都能和它比肩,然而幻灵狐能成为荒野之神又在炽蓝仙野攫取高位,靠的从来都不是野蛮的战斗。 它和戈德林同为犬科,但却是两个极端。 戈德林曾说每一个荒野之神都代表著自然的一种象徵,狼神是不熄的狂怒,那么雷纳德勋爵所代表的就是大自然的变幻莫测与生命的狡诈本性。 更重要的是,古尔丹的施法天赋难道就很好吗? 如果他真是什么不世出的天才,早年间也就不会混到连兽人们传统的元素传承都不理他的地步了,这傢伙的天赋也就是个中上水准,他能成为始祖术士靠的是足够心狠手辣、 足够不要脸和足够没有底线。 他献祭了一整个世界与自己的文明,居然都没把自己弄成半神.. 可见这傢伙也就这样了。 即便在兽人的浅薄歷史中,实力上比古尔丹强的兽人也是一抓一大把。 说到底,“力量”从来都不是古尔丹的底色,“邪恶”才是。 “感谢您的相助,虽然我还不知道您是谁。” 克尔苏加德此时在幻术中穿著一套精灵长袍,让老克惊讶的是,幻灵狐给他弄得长袍居然还是一件临时的魔法物品,这傢伙的幻术不是“假”的,其中包含著一部分真实,让老克能得到这件长袍带来的魔力强化。 很显然是狐神察觉到了他的绝对实力不是古尔丹的对手,所以给他做了一点“游戏平衡”。 老克向狐神道谢,但雷纳德早就不在这里了,狐神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他怀里的小猫也不见了踪影。 但在这个几乎看不到边的幻术里,小猫应该是安全的。 阴冷彻骨的寒气自克尔苏加德手中的黑檀之寒爆发,被他扣在手中向前拉扯,一道破坏力惊人的陨冰术呼啸而下,但古尔丹也不是吃素的,在意识到必须拼掉老克才有可能逃生之后,这兽人始祖术士便立刻挥手召唤自己的契约恶魔跳出为自己爭取时间。 作为被燃烧军团委任的“邪能先锋”,古尔丹当然也有来自恶魔的优待。 一头邪能领主,一头狱卒魔,都是上位恶魔而且都是传奇领主,可见关注古尔丹的大恶魔君主也怕这傢伙在艾泽拉斯惹到什么厉害的傢伙突然暴毙。 但千防万防,还没防住艾泽拉斯的狗东西们不讲武德,在狗蛋刚过黑暗之门时就直接tp到了他脸上。 眼下,古尔丹真的要为自己的小命而战了。 “你们困不住我!我的人生才不会在这里和一条野狗一样结束呢!” 古尔丹咆哮著,在两头传奇恶魔迎上了老克挥杖召唤出的“海元素”卫士后,便燃烧邪能拽下一颗液態地狱火,打定主意要和老克硬刚到底。 不过两个“极恶之辈”的二次交锋並不足以吸引到艾斯卡达尔的注意,它关注的点在其他人身上。 “杀这些烂肉有什么意思?你请本座来就是为了看你当屠夫吗?可笑!” 白虎以幽魂步上前,一爪子拍在布洛克斯肩膀,呵斥道:“去!砍死古尔丹,完成你和另一个你的誓言,本座可不会插手,你若死了,那就死了吧。” “请您见证!” 布洛克斯仰天怒吼,一记英勇跳跃拔地而起,宛如血色流星呼啸著砸向前方正在和老克斗法的始祖术士。 这兽人还处於“魔血症”的折磨里,他的力量不在高位,此时全靠著心中那股悔意激发的原始狂怒在战斗。现在的布洛克斯距离白虎记忆中的战士之神差的太远了,但两者都是同一个生命,这意味著布洛克斯依然有足够的潜能可挖。 可惜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今夜就是这个抱定死志的暴徒最后的“谢幕演出”。 “砰” 那抡圆了的脊骨战斧挥砍而下,混杂著怒气赋予的锋刃,在血光四溅中砍入了古尔丹的后背。 儘管被那些骨刺阻挡,但依然破血入肉,疼的始祖术士咆哮出声,回身就是包裹著魔焰的“邪能军体拳”抢在了布洛克斯胸口。 骨裂声炸响,但浴血的兽人不但没有被击退,反而狞笑著挥起脑袋,如战锤一样打出头槌,正中古尔丹带著兜帽的额头。 这一击足够凶残,撞的古尔丹头晕目眩。 不过始祖术士也確实有股狠劲,更是顶著肩膀上的战斧伸手扣住了布洛克斯砸下的拳头,在吶喊中挥起邪火之手,刺眼的邪能镰刀在身前呼啸著爆发,那魔能塑造的能量战镰切开布洛克斯的身体,让热血挥洒。 “你这个叛徒!” 古尔丹咆哮著,用赤红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布洛克斯,他骂道:“你背叛了兽人的伟业!我要烧死你。” “带著你的伟业下地狱去吧。” 憎恨的声音从染血的嘴里挤出来,那包裹著愤怒的拳头顶著邪能爆发如重锤一样抢在了古尔丹脸上,打的那张丑恶的脸向外翻转,古尔丹那镶嵌著铜环的獠牙也被打断了飞出去。 他试图再次击退这个不要命的疯子,却忽略了克尔苏加德还在施法。 老克可不会欣赏什么血勇之怒,在寒冰与邪恶符文於指尖呼唤心能塑造中,全身上下都被阴寒之气包裹的大法师念出死灵咒文,手指向前挥动让那些能量符文散於风中。 与此同时,古尔丹和布洛克斯缠斗之地爆发出鬼爪撕扯,而那灵界之风的每一次吹起都会带走古尔丹与布洛克斯的一缕生命。 巫妖法术·死亡凋零。 这是老克从老巫妖梅里·冬风的手札中学会的秘术,最合適用来困死强敌,他喘了口气便打算再次匯聚心能打出更致命的死亡一指,把眼前的两个兽人一起杀死。 但就在此时,周遭幻术中响起提醒:“別!没看到幽灵虎也在期待这场战斗的终局吗?它就是为了这个来的,你把他们俩宰了因此惹怒了艾斯卡达尔,小心老虎给你小鞋穿。 它可不是什么大度的傢伙。” 幻灵狐的提醒来的很及时,让老克当即散去了指尖寒光,他將已经调动的心能用冰枪术的法力模型替代,隨手砸出三支“死霜之枪”,將试图逃跑的暗影议会蛮兵刺穿身体,又被周遭幻术中的恶魔与精灵横扫著践踏过去。 “他打不贏。” 老克看著眼前两个兽人的死斗,摇头说:“古尔丹中气十足又有邪能赋予的诅咒生命,但那兽人战士已是强弩之末,他打不贏“” 。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只能当个法师。” 雷纳德讥讽道:“你不是战士就別隨便评价人家战士的战斗,如果本大人告诉你,此时戈德林也在观看这一战,你会不会感觉到惊讶? 那个身上缠著屠夫气势的兽人来头大著呢。 能同时被艾斯卡达尔和戈德林如此关注,足以说明他的潜能与天赋,唔,仔细想想,本大人在一万年前好像也確实见过他。 嘖,时空同位体”啊,这就不奇怪了。 也就咱们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里能玩出这种花活了。” 老克眯起眼睛,虽然被雷纳德提醒不要介入战斗,但他依然施法维持著死亡凋零的持续生效,以此迫使他人也不得干扰。 白虎来让他猎取古尔丹的头颅做成法器,现在不用自己脏了手倒也是一件好事。 艾斯卡达尔那边懒得处理周围这些让人提不起精神的兽人臭肉,又不允许他们打扰这场死亡旁观的“玛克戈拉”,便挥起爪子,將恶意变形咒如不要钱一样“大派送”,一时间把困入幻术的暗影议会成员纷纷化作各种各样的小动物。 比格沃斯见猎心喜,家猫本性萌生,便也不再挥动灵魂收割者,喵的一声回到猫形態,兴致勃勃的和那些被变形的跳舞鼠一起“玩耍”起来。 当然,猫玩腻了老鼠后会做什么,大家都懂。 眼下这幻术的主舞台已经转移到了古尔丹和布洛克斯那里,在这上古之战的真实场景中,布洛克斯似乎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在战斗,他的生命力在不断被死亡凋零抽取,但越是虚弱,心中那股原始狂怒的火焰就越是剧烈。 越是靠近死亡,战士们就越是疯狂。 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疯狂地进攻,让古尔丹都不得不暂避锋芒。 相比一心求死的战士,术士的反应就很拙劣了。 古尔丹才不会把自己的命赔在一个莽夫手中,他一直在试图逃离这要命的死亡凋零,地面上伸出的幽魂鬼手在不断的带走他的生命力,术士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便乾脆一拳击退布洛克斯后果断的开了“隱藏形態”。 爆发的邪火从古尔丹身上的伤口中涌出,让他总是驼著的背也在这一刻挺直,来自邪能馈赠的毁灭蛮力涌动於血肉之中,让古尔丹的伤口焚烧结痂,而背后被斩断的骨刺也重新生长,而且宛如“邪能树枝”一样缠绕在肩部,看起来分外狰狞。 一团团肉眼可见的魔焰缠绕著升腾,让这兽人一瞬间完成了什么离谱的“二段变身”,成为了“半魔人”一样。 简直像是个“兽人恶魔猎手”在心魔失控下的疯癲形態。 古尔丹此时筋肉强悍,双眼燃火,干指都在邪能重塑中宛如结晶。 那自体內不断爆发的邪能为他暂时抵挡住来自死亡力量的生命抽取,面对再次扑上来的布洛克斯,古尔丹冷笑著挥动左臂格挡住布洛克斯的残暴打击,右手探出如鬼爪一样刺穿兽人的身体,又在挥动中將其如破布口袋一样砸飞出去。 “你真以为我在德拉诺的六个月什么都没干?你真以为我会蠢到以凡人之躯来到这个可悲的世界?!” 古尔丹在魔焰滔天中口吐烈焰,大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可笑的布洛克斯,可笑的叛徒,我已在欺诈者的恩许中晋升为魔!我的灵魂亦在邪能的祝福中晋升为毁灭暴君们的一员。 你! 可笑的凡人,你拿什么战胜我?你拿什么战胜燃烧军团的毁灭先锋?你和你的愚蠢人类朋友都去死吧。 这个世界一定会熊熊燃烧,你们...你们救不了任何人!” 在疯癲的咆哮里,魔化古尔丹挥起左手,仿佛扣住某样东西向下撕扯。 一团燃烧的紫红色液態地狱火在幻术苍穹中呼啸著坠落,朝著眼前的布洛克斯轰击下去,要把这可笑的兽人彻底碾成齏粉。 就在这即將决出胜负的时刻,一道幽灵般的幻影在那燃烧的魔焰中闪烁出来。 迦罗娜挥著弒君者跳到了狂笑的古尔丹背后,从星界法师那里得到了“任务”的半兽人刺客將手中那由大恶魔君主打造,借古尔丹之手赠予她的凶残匕首刺进了始祖术士被魔鳞覆盖的脖子。 被麦迪文亲手处理过的弒君者在刺入魔能血肉的那一刻就爆发出刺眼的净化弧光,疼的古尔丹放声大叫。 那股“天下无敌”的幻想在这一刻被轻易打穿,但下一瞬,又有更凶残的攻击自后心穿刺。 “这一击是麦迪文向你问好,第二击是我给你的辞职信!” 迦罗娜尖叫道:“我不再是你的狗了,我將享受自由,你只配下地狱。我从来都不是杂种,你才是!” “噗” 两把凶残的锯齿利刃被迦罗娜用最具破坏力的方式拔出来,割断了古尔丹的喉管又把他那颗燃烧的邪能之心击碎,半兽人踩著古尔丹燃烧的脊背灵活翻滚后迅速脱离,在跳出战圈的那一刻,又把背后背著的精灵战斧朝著爬起来的布洛克斯丟了过去。 濒死的兽人战士脑袋上是呼啸而下的液態地狱火,但他根本不在乎。 在那燃烧著魔法火焰的精灵战斧飞来的那一刻,被他抬起满是血污的手指扣在手心,隨后凭著最后一股血勇踩著碎裂的大地起身。 在他模糊的视界里再无其他,只剩下了眼前的古尔丹。 也不知道是不是雷纳德故意的,在布洛克斯抬起头时,前方的幻术正好推进到另一个布洛克斯在猛虎相伴下朝著黑暗泰坦挥出战斧。 一万年前的老兽人咆哮喊出的“不胜利,毋寧死”的战吼如战鼓般迴荡,让如今的屠夫那遍布伤痕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 他知道,此时的自己不管怎么战斗都无法贏过那个在万丈荣光中晋升不朽的自己,但何必一定要贏过呢? 难道战斗的意义,不就是击溃那些必须杀死的敌人吗?难道力量的意义,不就是守护那些必须守护的道义吗? “我要你死!我要你承受我们的痛苦!我要你坠下地狱不得往生!为了德拉诺!!!” 布洛克斯在地狱火砸下的那一瞬,用最后的力量仿佛点燃自己一般,一跃而起。 在被星界净化击中的古尔丹虚弱的抬头时,在他瞪大眼睛的注视中將那燃烧的精灵战斧扬起,以一个最完美的跳劈匯聚力量猛斩而下。 “噗” 战斧从左肩砍入,如切开黄油,在布洛克斯洒落鲜血的咆哮中一路下斩,直至从古尔丹的躯体另一侧砍出来。 斩碎血肉,撕裂骸骨。 布洛克斯手中握著的战斧来自凯尔萨斯·逐日者在太阳井中塑造的七武器之一。颇为黑色幽默的是,它的名字正好叫“毁灭”。 古尔丹终於迎来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毁灭”,却不是以他想要的方式。 “噗通” 打出了完美一击的布洛克斯跪倒在了地上,周围的死亡凋零还在抽取他的生命,就像是一根蜡烛终於燃烧到了最后。 在死亡呼唤的倒影中,他眼中似乎看到了古尔丹狰狞的恶魔之魂从残躯中升起。 那已经成为恶魔的术士在大声讥讽著布洛克斯的愚蠢。 他已经完成了升魔,他的躯体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的灵魂会回归到扭曲虚空中等待著下一次復活。 “你阻止不了!” 古尔丹的灵魂在被邪能召唤前往扭曲虚空时还在讥讽:“这个世界会和德拉诺一样死去,我会站在它的灰烬上嘲笑你们!呵,燃烧军团万岁... “” “砰” 他囂张的灵体在上升中突然被某样东西击中了。 缠绕著灵火的爪子压著古尔丹的脑袋,在死亡与邪能的碰撞中硬生生將他留在了原地。 “所以...”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在古尔丹身后响起,白虎慵懒的说:“你的意思是,你投靠了燃烧军团,就可以在搅乱本座的猎场后轻鬆逃离?如果连萨格拉斯都做不到这件事,那么本座还真是好奇你这有趣的信心从何而来? 古尔丹,让你的主子滚出来,本座有话要和基尔加丹说。” “哈哈哈” 濒死的布洛克斯终於发出了笑声,在被死亡的拉扯中,他清晰的看到了古尔丹灵体的脸上无法作偽的惊恐与无助。 他邀请猛虎大人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他只能斩杀古尔丹的肉体,但这个祸害的灵魂將被他献给死亡的园丁,以此来塑造古尔丹的最终结局。 布洛克斯吐出了血,但他並不在意。 他眼中只有释怀与享受。 他可以亲眼看著古尔丹这个罪魁祸首的灭亡,以此完成和另一个自己的约定。 嘿,战士之神,老子这场赴死,不算给你丟人吧? > 第315章 70.野兽的警告·再入猎场,必取狗命 第315章 70.野兽的警告·再入猎场,必取狗命 当人类法师们用集群传送的战术杀入此时防御空虚的兽人大营的同时,霜狼酋长杜隆坦就已带著自己的族人衝破了营帐的守卫,朝著黑色沼泽北部一路狂奔。 四千多名霜狼兽人一起逃离的动静根本瞒不住其他人,但幸运的是杜隆坦也不用担心会有太多追兵。 那些人类针对黑手大酋长的疯狂刺杀,给了他们最好的逃离机会。 此时,在这污浊的沼泽里,杜隆坦带著霜狼氏族最精悍的狼骑兵们在前方给族人们带路,夜色中的黑色沼泽异常悽厉且不祥,但在过去七个月里,早有准备的霜狼兽人已经趁著外出狩猎的机会把这附近的路线摸熟了。 他们没有走前往赤脊山山口的路,那里如今皆是凶残的亡灵,根本不可能通行。 杜隆坦要带族人们走黑色沼泽东北方,那里的海岸很幽静也很崎嶇,但除了一群鱼人和龙虾人之外,没有什么强大的生物拦路。 霜狼氏族走这条海岸可以一路抵达燃烧平原,到时候再想办法越过卡兹莫丹就能抵达北疆了。 这条路线还是奥格瑞姆·毁灭之锤帮他们谋划出来的,奥格瑞姆甚至给他们搞到了地精財阀·风险投资公司的联繫方式。 如果实在无法通过矮人们的雪山,就找利慾薰心的地精们租船偷渡。那些绿皮小个子为了利润什么破事都敢干,帮兽人“走线”去北疆在它们眼中甚至算不上“罪恶”。 但此时,杜隆坦心中既担忧又无奈,对於新生活的嚮往与把自己的结义兄弟丟在营地里的痛苦纠缠著他的內心。 不是他不想带著奥格瑞姆一起跑,是那傢伙不想跑! 作为黑石氏族的高阶督军,奥格瑞姆·毁灭之锤在年轻时受过黑手大酋长的恩惠,他的家传神器“毁灭之锤”就是被黑手大酋长以牺牲掉一只手为代价,从德拉诺的熔岩之池里找回並还给了他。 奥格瑞姆没有饮下魔血还有理智,自然无法说服自己放弃年轻时就定下的“忠义”。 但这绝对会害死他。 杜隆坦嘆了口气。 他的脸上还残留著伤疤,那是昨夜被布洛克斯揍出来的伤。 虽然他和他老婆还有结义兄弟三个人一起上,都被一心求死的布洛克斯打败这事確实丟人,但作为酋长,杜隆坦不可能真的把族人存活的希望用一场不那么光明正大的“玛克戈拉”来决定。 在布洛克斯跑来刺杀古尔丹的同时,霜狼氏族就决定逃走了。 虽然很多准备都还没完成,但此时不走就再也走不了了。 “布洛克斯可惜了。” 在奔驰的巨狼座鞍上,將自己的儿子用褓包裹,绑在自己胸前的兽人女英雄德拉卡女士低声对自己的酋长丈夫说:“他根本没想著回来,已抱定死志要拼掉古尔丹,虽然我们还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不妨碍他依然是兽人的英雄。 在如今这个暗影议会已经夺走所有兽人灵魂的情况下,还敢反抗古尔丹的都是英雄。” 杜隆坦没有回答妻子的惋惜,他知道勇武的妻子在暗示什么。 作为极有荣誉感的兽人女英雄,德拉卡並不赞同他们今晚就这么如一个懦夫一样逃跑,毕竟布洛克斯在决斗中打贏了他们。 按照兽人的规矩,他们就该服从布洛克斯的指示,带著族人返回德拉诺。 不过德拉卡看了看怀中的婴儿,她自己確实不怕死,但她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將自己刚出生的儿子也一起带回那个已死的故乡中。 要不是在德拉诺实在活不下去了,很有“乡土情结”的霜狼氏族也不会万里迢迢跑来这个世界。 他们没有参与战爭部落屠灭德拉诺世界的疯狂,霜狼氏族喝下魔血的兽人也很少,但遗憾的是,在一个文明都已污浊的情况下,他们也无法独善其身。 “等我们在奥特兰克山脉里安顿好了,我们就想办法联繫奥格瑞姆。” 杜隆坦已经看到了黑色沼泽的海岸,只要沿著那海岸一路向北就能离开这,他鬆了口气,对妻子说:“我还是放心不下他,必须把他从战爭部落那个泥潭里拉出来,奥格瑞姆这样还懂得荣誉的兽人不该给黑手的狂妄野心陪葬,我们应该.. 停! 前面有东西。 警戒!” 作为传奇酋长,杜隆坦敏锐的发现了前方沼泽中活跃的阴影在某一刻匯聚成了危险之物,他拉起座狼的韁绳,大喊著让狼骑兵警戒起来。 数百名先锋狼骑兵立刻散开,在酋长的指挥下拔出武器,然而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头大的过分的黑豹。 暗影女王阿莎曼迈著步伐行走在沼泽之上,那些泥水无法污染它优雅的皮毛,而隨著荒野之神的前进,周遭的阴影不断的匯聚成一头又一头和她极为相似的野性黑豹,就像是一支凶残的兽群在暗影中穿梭,堵住了霜狼氏族逃离的道路。 杜隆坦的座狼发出了畏惧的呜咽,这来自霜火岭的兽穴之母察觉到了危险...不,它和其他座狼们已经恐惧到不敢向前。 酋长和他的妻子看著眼前仿佛黑夜化身的巨兽,两人对视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祥,布洛克斯昨夜的警告在此时浮现於他们心中。 艾泽拉斯不欢迎入侵者! 不管兽人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这个世界的自然生態里都没有他们的位置,最重要的是,他们没办法和野兽讲道理。 阿莎曼绿油油的眼神散发著无情的光芒,用打量猎物的姿態看著眼前这些狼骑兵。 她能嗅到他们是乾净的,並无魔血的污染,然而,自己的狩猎伙伴已经为猎场定下规则。 “回去!” 暗影女王无情的说:“穿过那扇门,回去你们来的地方!你们的世界还没完全死去,那叫纳格兰”的草原还能养育你们。 你们的猎场还需猛兽护卫,又岂能隨意拋弃? 再敢往前,今夜这沼泽就將再添新魂。” “尊贵的野兽,不是我们拋弃我们的世界,我们也知道纳格兰草原还有生命繁衍,但那里是战歌氏族的领地。” 杜隆坦乞求道:“那是最疯狂的兽人氏族,一旦进入他们的猎场,等待我们的就只有死亡了。” “和我无关。” 阿莎曼失去了对话的兴趣,利爪挥起,阴影中的豹群便发出低吼,隨著暗影翻滚向前涌动,让那些狼骑兵的坐骑们不受控制的后退。 不只是因为座狼们感受到了狩猎之影的威胁,还因为它们嗅到了某种更危险的气息。 “嗷呜” 苍凉的狼嗥声迴荡於这沼泽之夜,在阿莎曼身后,血色的梦境裂隙被斩开,拉莱尔焰牙虽然还在养伤,但面对“狂怒者”的调动,镰爪狼群岂会怯阵? 那些远古狼人撕裂梦境跳入沼泽。 他们带领著凶残的戈德林之子迅速向外扩散,那些阴影中闪耀的掠食者目光让杜隆坦和德拉卡如坠冰窟。 手握月神镰刀的头狼挺虚弱,但他行於沼泽,提著镰刀质问道:“你们害怕战歌兽人,还是更怕我们?滚回去,兽人!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在闯入谁的猎场,狂怒者”已有旨意! 今夜之后,还敢留在艾泽拉斯的兽人.. 杀无赦!” “砰” 月神镰刀挥起带起冷光,在杜隆坦的座狼前划出一道笔直的界限,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裂痕。 “来!” 头狼对著霜狼兽人勾了勾手指,不屑的说:“敢以狼”为名的氏族,想必也有点勇气,来跨过这条线试试!你们用巨狼作为旗帜,却没有学会狼群死守领地的丝毫勇气。 真是可悲的肉,不值一尝。” “救救我,救救我!” 在迅速散去的幻境之中,被幽灵虎的灵爪摁著脑袋的古尔丹之魂尖叫著。 他可是再也囂张不起来了。 虽然白虎的灵体也就是个英雄灵体,但古尔丹这会根本不敢动,因为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虎爪中蕴含著一股可以將他“挫骨扬灰”的力量。 来自黑暗泰坦的屠灭之种所赋予的“屠灭”,最適合用来对付这些號称自己“不朽”的傢伙。 屠灭之下,万物皆亡,更何况区区古尔丹的灵体而已。 因此,始祖术士这会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疯狂喊叫著自己的恶魔主人,希望欺诈者基尔加丹能给力一些,降下神力把他的灵魂带回扭曲虚空。 自己可是把自己的故乡都献给欺诈者了! 自己对燃烧军团有大功啊! 自己绝不能死在这里。 在古尔丹悽厉的喊叫下,扭曲虚空里还真有了回应,一股来自欺诈者的邪能伟力在魔焰的沸腾中试图灼烧白虎的灵爪,將古尔丹的灵魂抢回去。 倒也不是古尔丹这傢伙在燃烧军团的诸多狗腿子里真的多么优秀,主要是眼下若没了古尔丹,燃烧军团派入艾泽拉斯的毁灭先锋真要出现失控了。 那可不是欺诈者想要看到的。 魔血兽人在军团的计划中亦有其价值,若他们无法搅乱凡人国度,那么燃烧军团在后续的全面入侵必然会遭遇各处抵抗。 不过,降下魔焰就想逼退白虎確实有点痴心妄想了,艾斯卡达尔可不是能被基尔加丹轻轻鬆鬆就处理掉的对手呀。 “基尔加丹,本座刚刚处决了你的同伴,篡神者”阿克蒙德的死讯你收到了吗?” 白虎仰起头,对那沸腾的邪能之火喊道:“燃烧军团的两位大恶魔君主已在艾泽拉斯葬亡一位,而你就是下一个!” “狂妄!” 基尔加丹冷冽的呵斥在那魔焰沸腾中响起,一起迴荡的还有更夸张的魔火施加,如角力一样將古尔丹的灵魂从白虎爪子一点一点的抽离。 始祖术士感觉到了欺诈者对他的保护,这让古尔丹终於鬆了口气。 今天又艰难的活下来了。 “我让你来艾泽拉斯直面我,基尔加丹,本座对你发出狩猎的邀请,就在这不容褻瀆的猎场中,我要如猎杀阿克蒙德那样砍掉你的狗头。” 但艾斯卡达尔有的是办法对付基尔加丹,它咆哮道:“你若敢不来赴约,本座就去找维伦!想来那个懦夫也愿意为燃烧军团的败亡付出自己的一条命。” “大胆!!!” 如果说基尔加丹刚才面对白虎的威胁只是冷漠,那么此时,当艾斯卡达尔把维伦的命摆上牌桌时,就连古尔丹都感受到了欺诈者的滔天怒火。 就好像那个强悍的大恶魔君主真被激怒了,它在扭曲虚空的王座中起身咆哮。 白虎抓到了它的痛处。 “呵,那就这么说好了,本座会在艾泽拉斯等著你...” 艾斯卡达尔发出呼啸,灵爪鬆开,任由基尔加丹的魔焰卷著古尔丹的灵魂前往扭曲虚空,但就在始祖术士以为自己得救的那一刻,白虎灵爪扬起,一记轮迴之触正中那灵体的死穴。 阴寒之气打入古尔丹的灵体中,完美一击当即触发屠灭。 “不,不!!!” 在始祖术士的惨叫声中,源於黑暗泰坦的“万物湮灭”的力量隨之爆发,让它的灵体一瞬间炸裂开来。 宛如万吨重锤的轰击,將其灵体中最基础的灵质也碾作齏粉。 什么邪能的祝福,什么恶魔的不朽,什么扭曲虚空的重生,都在这一记屠灭之下化作泡影,让古尔丹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挫骨扬灰。 这也是给一个献祭了自己的故乡只为了所谓升魔的自私者最好的结局。 毕竟这样恶臭又自甘墮落的灵魂,连地狱都不屑於收留。 卷著古尔丹的魔焰一瞬间散开,哪怕基尔加丹再愤怒此时也只能看著好狗腿子的灵魂化作灰色的冥殤四散飞舞,那些灰烬之上似乎还残留著古尔丹的惨叫悲鸣,如一场灰烬之雨般洋洋洒洒的覆盖在被雷纳德散去的幻术里。 当上古之战的幻影散去,布洛克斯发现自己跪倒在黑暗之门前,也就是说,古尔丹刚才距离成功逃亡其实真的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自己挡住了他。 以传奇者而言还算丰厚的心能被收割,在欺诈者稍显破防的呵斥与诅咒声中,艾斯卡达尔活动著肩膀挥起利爪散去那些灰烬。 它居高临下的看著跪倒在身前的布洛克斯,很挑剔的说:“你邀请本座前来看这场暴徒之死”,倒也勉强还行。既然你取悦了死亡,那就当有嘉奖。” “不必。” 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布洛克斯喘息说:“只求您放过那些还有救的兽人,让他们通过黑暗之门回去德拉诺,让他们成为死亡世界的守卫,为我们死去的故乡站好最后一班岗。 那是他们应得的惩罚,也是我最后的祈求。” “呵,本座的嘉奖,是你想不要就能不要的吗?” 艾斯卡达尔的灵爪放在了布洛克斯满是血污的额头上,在幽灵特有的“占据”能力发动的时刻,濒死的兽人立刻就感觉到阴冷的灵虎正在夺取自己这千疮百孔的躯体。 “你为我献上了一场勉强还行的处决,本座就回你一场杀戮。” 白虎活动著兽人千疮百孔的躯体,將眼前砍入古尔丹尸体的战斧抓起。 它不是很喜欢这种残暴的武器,但將“武艺大师”作为毕生追求的它並不介意从头学起,布洛克斯也很快明白白虎说的“嘉奖”是什么。 当艾斯卡达尔控制著布洛克斯的脑袋抬起头时,映入兽人眼帘的就是一大群朝著黑暗之门狂奔而来的霜狼骑兵。 在他们身后,属於暮光之锤氏族与雷王氏族的追兵在围猎他们。 哪怕在黑手大酋长遇袭的时刻,那残暴的部落领袖也绝不允许自己麾下出现逃兵。 洋洋洒洒的数千暴徒追著那些前路被阻断,只能转头回家的霜狼兽人们朝著黑暗之门杀过来,在杜隆坦的巨狼座鞍上,还有被锁链捆起来的奥格瑞姆·毁灭之锤。 忠诚的黑石督军在咆哮著大骂自己的结义兄弟居然无耻的偷袭自己,他不能把黑手一个人丟在这! 但杜隆坦来不及对他解释荒野之神的警告,他已经完全確认了艾泽拉斯的野兽之神们要真正开始狩猎入侵者了。 这个看似美好的新世界是一个留给所有魔血兽人的死亡陷阱,若此时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於是在这尸横遍野之地,白虎活动著躯体,將燃烧的战斧扛在肩上。 它大手一挥,对身旁举起法杖的老克说:“不必参与,他们是本座的猎物,把古尔丹的尸体带回去,头颅给你当法器,剩下的丟给卡斯迪诺夫! 告诉那缝合大师,本座要看到古尔丹最后的一丝价值也被合理使用。 如果他做不到... 呵呵,他会做到的。” “是。” 克尔苏加德点了点头,拿出自己的次元捲轴將古尔丹被砍成两截的尸体妥善保存。 在他眼前,白虎已经扛著战斧走下黑暗之门的阶梯,周围的兽人术士与蛮兵皆已被杀死,在那血腥四溅之中,艾斯卡达尔发出低沉的虎啸,立刻就有幽魂之狼自心能漩涡中跳出。 小猫比格沃斯也头戴礼帽,脚踩皮靴,挥爪扣著灵魂之剑作为白虎大妖摩下的“小钻风”猫假虎威。 小克虽然想参与,但雷纳德却不愿意沾染这些污秽之血。 幻灵狐可是很爱乾净的。 比起杀戮这些散发著魔血臭气的下流之物,它更想要去摘点本地蘑菇,好好煮一锅汤。 “好好看,好好学!在被送去玛卓克萨斯之前,你得学会如何用心能战斗。” 白虎將燃烧的战斧拄在地面,另一只爪子挥动让烈焰之刃跳入手心,初次尝试“双武器”战斗的它活动著筋骨与肩膀。 在凶性升腾中,对被挤到这具濒死之躯的精神角落中的布洛克斯·萨鲁法尔说:“本座授你绝世武艺,能学会多少就看你悟性了...唔,你弟弟也在其中,看!他找到了新朋友。” 布洛克斯顺著自己的双眼看去。 果然,瓦洛克也在奔向黑暗之门的霜狼兽人之中,他驾驭著一头血色的座狼,在他身边还有一头罕见的莫克纳萨半兽人骑著一头大的过分的黑色恐狼。 在瓦洛克看到独自站在黑暗之门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哥哥时,他眼中浮现出一抹惊喜,他以为自己的哥哥已经死了。 但是在他靠近並试图跳下座狼时,却被“布洛克斯”挥手阻止。 “回去吧,本座为你们守著后路。不要回头,响应德拉诺的濒死召唤,纯净的游子理应回去护著你们的故乡走完最后一程。” 白虎如此说著。 它的凶性激昂让那头血色巨狼根本不敢靠近,只能载著瓦洛克越过布洛克斯,跳上了黑暗之门的阶梯並且一路向上攀爬。 “哥哥!” 瓦洛克不断回头吶喊道:“跟我们一起走啊,你留在这会死的...” “我早已死了,瓦洛克,你所见的只是一个不愿温柔走入那良夜的幽灵。” 布洛克斯在自己的精神中嘆了口气,但隨后他就又注意到那头强悍的莫克纳萨半兽人停在了白虎身旁,並且以特殊的方向向白虎致敬。 如野兽一样低下头髮出呜咽。 “真懂事,好一头荒野行者。” 艾斯卡达尔讚赏道:“你!雷克萨·雷玛,你有资格行走於本座的猎场,作为许你漫游艾泽拉斯的交换,30个贡品,去狩猎吧。 这片大地上的野兽都在期待你的到来呢。” “感谢您的允许,尊贵的万兽之王。” 雷克萨低声说:“莫克纳萨的荒野之爪必將遵循您为这片猎场定下的戒律。” 说完,雷克萨带著自己的狩猎伙伴转身杀向那些疾驰而来的暴徒们,白虎也抓起战斧,在一名雷王督军即將投出锁链抓住德拉卡的时候,將毁灭战斧抢圆了砸出去。 那呼啸的战斧飞出去正中那兽人,把他的身体洞穿打的血肉爆裂。 “狩猎,开始了!” 艾斯卡达尔说著,手提利刃在那些回家的霜狼兽人之中大步逆行上前,凶性爆发欲做屠戮之事。 它今夜前来不只是观赏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的死亡盛宴,同样也是带著“任务”来的,自己的源生心能球已经淬炼到“紫中带红”了,马上要开传奇灵体,怎么也得先把两个职业的进阶传奇职业搞出来。 之前小猫不懂源生心能球是什么,还把这东西叫“妖丹”,肯定是听白虎的离谱小故事听多了,真把荒野之神和白虎老大当成大妖怪了。 不过小猫的理解也不算错,毕竟源生心能球这个东西在彻底蜕变成“容器”之前,確实也和妖丹什么区別就是了。 此时在小猫人立而起,手握灵魂收割者的靴猫形態护法下,已经开杀的白虎也不用什么心能技巧,烈焰之刃隨手挥动带去斩杀,另一只手捏成剑指挥起,不断打击眼前狂暴的魔血兽人。 真要一人之力阻拦眼前的数千追兵。 “小猫你看好了,本座为你演示轮迴之触的精要!下次甦醒可就要考察你的课业了。” 行走於乱军之中的白虎此时姿態从容,遇到魔血兽人杀来就是一记轮迴之触送上,中者皆死。 这种秒杀极易触发“屠灭”,因此艾斯卡达尔那灵爪点出就像是无形重锤,打穿死穴的瞬间就会让对方“血肉爆炸”,极具观赏性的同时还极为凶残。 屠灭的力量特性乃是“挫骨扬灰”,就如古尔丹刚才的遭遇,那些爆炸的血肉並不会在原地留下什么噁心痕跡,飞散之时便化作灰烬四散。 最多残留下一个高温颅骨。 这夸张的屠戮给小猫看的连连点头。 比格沃斯走武僧之道也会轮迴之触,虽然它更喜欢用分筋错骨,但两者的原理是一样的,都是打击穴位让敌人死去或者痛苦,但它在这方面的造诣远不如白虎老大这么强悍,轮迴之触这种暗杀拳在幽灵虎手中简直如“死亡艺术”一般。 主要是因为永亡僧的职业特点就是围绕轮迴之触进行的,把这种“死亡之触”练到极致也是一门学问。 艾斯卡达尔在幽灵虎状態下力量不足,自然要往技巧层面钻研,它对於轮迴之触亦有心得体悟,此时不断的更换打穴的方式,甚至已经不再局限於“死穴”,而是將阴冷心能匯聚於灵爪之上,通过打击兽人的非致命穴位带给他们“瞬间爆炸”的体验。 如此前行三十四步,死在轮迴之触下的魔血兽人已达到六十七人,算上烈焰之刃的当头斩杀,在艾斯卡达尔身后冥殤飞舞,不存一个暴徒,而在它身前,皆是仓皇后退的魔血之辈。 白虎口中骂著倒胃口的臭肉,又在原地旋转以真气秘术將心能匯聚为“飞剑”,隔著远距离打出“魔幻版六脉神剑”。 足够精准的情况下,被心能飞剑打中死穴的兽人依然会暴毙而亡。 艾斯卡达尔其实很少做这种“屠戮弱小”的事,它也是有格调的猎手,若非今夜要以“杀戮”领悟武学精要,也不会对这些残暴而无趣的灵魂下手。但在今夜终於放开手大肆杀戮后,本就已在极高水准的武艺感悟也终於水到渠成。 当第三百三十三个兽人暴徒倒在轮迴之触下,血肉爆裂化作飞灰时,已以一人之力杀出一座堆在黑暗之门下的“户山”的艾斯卡达尔终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武学突破: 【你的轮迴之触”已完成突破,臻於完美,目前熟练度为大宗师”。 你的轮迴之触得到新的战斗特性·截脉。当轮迴之触打击特殊穴位並未造成死亡时,將为敌人施加能量封禁”效果,该效果等同於弱效禁魔”,多次打击將完全且长期封印敌人的施法能力。 你在不断使用轮迴之触的战斗中对永亡僧的职业特性有了全新的感悟,你学会了如何以死亡编织生命之流,以此削弱你的对手並强化己身。 你完成了传说职业的推演。 你创造並开启了传说职业命流大师”。 你获得了传奇战斗特性·轮迴咒,当你使用非致命的轮迴之触时,可抽取敌人的一部分生命与能量,进行自我强化或者重新分配给不同目標。】 “哈!” 艾斯卡达尔一记幽魂步闪烁出去,灵爪扬起如利剑出鞘,正中一名兽人术士督军的后心,心能化作“丝线”入体,又在白虎凶残的抽取中让那兽人术士惨叫著倒下,对方没有因此死去甚至没有感受到太多痛苦,却惊恐的发现他被拖入了“禁魔”之中。 他与邪能的联繫被一瞬间斩断,而他的生命力宛如被巨兽张口吞噬大半,那股绿色的生命力环绕於白虎的灵爪之上,又被它用轮迴之触精准点在了自己此时借用的兽人躯体后腰上,却不是为了“自杀”。 被抽出的生命力灌入布洛克斯体內,让兽人残破的躯体一瞬间感受到鲜活的生命涌入,本已枯竭的力量又一次沸腾起来。 “嗷” 凶残的虎啸被疯狂杀戮的布洛克斯仰头髮出,让那些追击霜狼氏族的暴徒们惊恐后撤,而在黑暗之门的高台之上,守在那护送族人的杜隆坦与德拉卡全身颤抖。 他们可以肯定这绝不是“布洛克斯”! 再厉害的血斧督军都无法以一人之力对抗几千人。 “是猛虎之灵!” 霜狼氏族的“盲眼先知”德雷克塔尔似乎“看”到了真相,他激动的挥著手,大声说:“艾泽拉斯的猛虎之灵在今日护送霜狼氏族回归故乡,此乃命运的昭示!德拉诺或许还有救,我们不能放弃故乡。” “不,这是个警告,德雷克塔尔。” 杜隆坦看著眼前那以一己之力掀起屠戮风暴的身影。他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颤抖,但他的身体显然有自己的想法。 霜狼酋长摸了摸脸上的伤痕,他低声说:“猛虎之灵在警告我们,再敢踏入它的猎场,这些被痛宰的墮落者就是我们的下场。 走吧,能从猛兽爪下逃得一命已是幸运之事。 我们就不该来这! 这个疯子世界比德拉诺危险太多了。 该回家了,盖亚安宗母还等著我们呢。 带古伊尔回家吧,让他在自己奶奶的看护下健康长大,抱歉,德拉卡,我这个没用的酋长没办法给你们找到一条生路。” “你做的够好了,杜隆坦。” 德拉卡抱著自己在这场残暴杀戮中並未哭泣,反而在咯咯轻笑的儿子,她挽住丈夫的肩膀,在两人踏入回家的黑暗之门的那一刻,她轻声说:“我们没能找到新家,但我们找回了自己的灵魂...不怕你笑话,我昨晚做了个噩梦,我梦到我会死在这个世界里,和你与古伊尔永远分离。 但不会了。 那个噩梦不会实现了。” 第316章 71.玛卓克萨斯是深藏「惊喜」的奇蹟之地-加更【1/5】 第316章 71.玛卓克萨斯是深藏“惊喜”的奇蹟之地-加更【1/5】 (为“chuck·wesley”兄弟加更【1/5】,標题写不下了) 艾斯卡达尔操纵著布洛克斯的躯体在黑暗之门下疯狂的杀戮,它感觉自己又一次回到了一万年前,那时候它也经常会隨机挑选一个铸魔营地衝进去开杀。 不过两者到底还是有些许区別。 魔血兽人明显不如真正的恶魔杀起来手感更好,这些以残暴为勇气的傢伙们都是劣质的灵魂和血肉,根本无法让白虎大人尽兴。 就像是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因为用脚踩死蚂蚁而得到成就感一样。 现在的艾斯卡达尔越来越能理解疯狗戈德林的“高傲”了,为什么戈德林从不喜欢狩猎弱小的猎物? 这种如农夫割草一样的机械式“劳作”,除了让猛兽感觉到疲倦和无聊之外,实在是没有丝毫乐趣可言。 然而白虎感觉到无聊的同时,那些奉命追捕逃亡的霜狼氏族的魔血暴徒们这会已经快疯了。 对方只有一个人守在黑暗之门前,而他们有几千號人,按理说就算是堆也能把布洛克斯·萨鲁法尔堆死。可事实就是,不管上去多少人,都会被那个如“魔神附体”的傢伙轻鬆的砍倒。 如果不管是什么样的战士面对布洛克斯时都会被一刀斩杀或者被一指头插爆,那么所谓的“人数优势”在这一刻就成为了笑话。 哪怕布落克斯只是抢起战刀毫不防御,哪怕真有兽人不要命的找到机会將武器插在他的身体上,但这也无法阻挡那可怕的“血斧督军”继续杀戮。 他身上甚至已经被插上了七把刀,那七把长短不一的刀从各个方向刺穿了布洛克斯的身体,按理说他早就该死了。 但他还在杀戮。 就像是沉浸於毁灭中的魔神,不把这里的魔血兽人全部杀光他绝不会停下。 这布洛克斯甚至学会了“邪术”,每当一群魔血兽人被他杀怕了要溃散时,对方就会发出一声虎吼,掀起阴冷之风吹打,所有被怪风捲入的兽人都会在一瞬间化作嘰嘰喳喳的老鼠或者其他小动物,又被那只跟著布洛克斯的奇怪猫人上前踩死。 一个不会死去还能释放邪术的怪物。 这可怎么打? 魔血兽人的士气很快就崩溃了。 尤其是目睹布洛克斯·萨鲁法尔一个人砍死了快一千人之后,就算是最凶残的魔血兽人在这一刻都世界观崩溃了。 那些傢伙哪还敢再追? 他们在各自督军的带领下仓皇撤退,如被嚇破胆的惊弓之鸟那样头也不回的逃入黑色沼泽。 他们还算有点聪明,知道这时候不能回去营帐,因为人类的大法师已经在安度因·洛萨的带领下向黑手大酋长发起了斩首袭击。 那里现在也是凶残如绞肉机一样的战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然而,就算逃入黑色沼泽也免不了今夜覆灭的结局,头狼虽然自己也不屑於猎杀这些弱小的兽人,但他的猎群中也有战斗经验不足的年轻狼人,就当是“实战训练”了。 今夜在这里撒开欢去狩猎魔血兽人,然后赶在午夜到来前回去艾林裂隙。 眾生之梦中的噩梦在每一夜的实体匯聚都需要镰爪狼人前去猎杀摧毁,那是镰爪猎群的永恆职责。 打猎確实很好玩,但正事可不能忘。 艾斯卡达尔再一次施展恶意变形术,將最后一批来不及逃跑的术士和食人魔变成吱吱乱叫的跳舞鼠,正要上前屠戮,却发现腿怎么也迈不开了。 低头一看才发现布洛克斯残破的躯体实在是无法继续了。 他的腿骨都在自己不断施展的“幻灭踢”和“扫堂腿”中被弄得破碎开来,很显然,再怎么千锤百炼的肉体都顶不住今夜这极短时间內达成的“千人斩”奇观的消耗,更何况,布洛克斯之前和古尔丹对决时,就已经被始祖术士的邪能与老克丟出的死亡凋零抽乾了生命力。 哪怕有新的战斗特性·轮迴咒不断夺取生命温养躯体,凡人的体魄也终究已走到了今夜的极限。 “破铜烂铁!” 艾斯卡达尔很不爽的评价道:“如此软弱的残躯怎能习得无上武艺?” “您...唉,算了。” 布洛克斯的灵魂本想要给自己已经被压榨到极限如“破麻袋”一样的可怜身体反驳一下,但最终还是没开口,他低声说:“我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呼唤,我该离开了,白虎大人,感谢您用如此夸张的千魂宴”为我送行。 若有来世,我必鞍前马后为您效力。” “愚蠢,谁告诉你这千魂宴是为你送行的?” 白虎冷笑著打了个手势,让小猫上去了结掉那些可悲的跳舞鼠,它自己將烈焰之刃插在地面,又把那浸满鲜血的毁灭战斧丟在一旁,不再折磨这具已经真正意义上榨乾价值的残躯,在身上插满利刃的情况下盘坐下来,结束了占据。 艾斯卡达尔以幽灵虎的形態重新浮现,伸出爪子扣住布洛克斯的脖子,拖著他的身体走向后方。 老克在那里已经布置了一个炽蓝仙野风格的通灵仪式,待艾斯卡达尔將布洛克斯的躯体丟入仪式中时,挥爪丟出一团妖精之火让三根蜡烛点燃。 灵界之风吹打的瞬间,布洛克斯就更清晰的感觉到了生死帷幕另一侧的召唤。 “去吧,那边有人接你!跟著那疯狗,该干什么它自然会告诉你的。” 艾斯卡达尔在那灵界之风中一爪子拍在了兽人残破的躯体上,让布洛克斯的灵魂在这一击“引魂震”的拍击下,以一种奇妙的方式离开了物质世界。 因为是炽蓝仙野的通灵仪式,因此兽人的灵魂本该被丟向那寧静的永生森林,然而布洛克斯不是生命族裔,炽蓝仙野不欢迎他。 因此沿著这一缕灵界之风,兽人的灵魂哪怕越过了生死帷幕也只能坠向茫茫间域中,或许等待他的结局就是从间域一路坠向噬渊,最终砸在戈尔格亚·聚魂之河的冥河之水里。 然而,就在布洛克斯头晕目眩的即將坠落於间域之中时,却突然有一道熟悉的气息飞速靠近,最终让他避免了被危险的间域吞没的结局。 待兽人抬起头时,便看到了身前的幽灵狼戈德林。 冬日狼神显然是刚刚从灵种中重生,这会还有掩饰不住的虚弱,但作为最强大的永狩宗主,它可以在间域中往来而不受灵界风暴的影响。 在过去九千多年里,戈德林用这种战术数次带领自己的幽魂狼群偷袭过那些试图进攻炽蓝仙野的入侵者,甚至有好几次就在间域中袭击了玛卓克萨斯的战爭浮空城。 “你砍倒古尔丹那一下还挺精彩,不过除此之外的表现就很糟糕了,勉强还行吧,就那样,很一般。” 冷傲的狼神对布洛克斯的“暴徒之死”给出了相当苛刻的评价。 隨后迈开四爪,將布洛克斯虚弱的灵魂藏在自己隨身的风中,在间域中奔跑起来,靠著犬科生物特有的“寻路”本能朝著玛卓克萨斯所在的方位奔行而去。 “我和怪胎用这种偷渡”的方法把你送去玛卓克萨斯,那是物质星河中所有杀胚死后匯聚之地。 那里是战士的天堂,你可以在那里和来自星海各处的勇士交手,尽情打磨武艺;那里也是弱者的地狱,玛卓克萨斯的大地是活物,它会吞噬孱弱的灵魂將其化作给强者的养料。 能否在玛卓克萨斯活下去,是证明你是否是个懦夫的唯一標准。 但兽人的灵魂已被邪能污染,就算走正常的格里恩接引,你也不会被分配到玛卓克萨斯,如你这样污浊的灵魂坠下噬渊才是唯一的结局。” 戈德林哼了一声,说:“但现在猎群需要你的残暴,你要儘快在在玛卓克萨斯打出名头,加入某个密院,最好能夺取一个通灵男爵”的尊號。 若是再有余力,尝试著向通灵侯爵挑战亦是好事。 但我觉得你做不到,让一万年前的你过来还差不多,而在你夺取高位,证明自己的价值之前,我和怪胎不会给你进一步的指示。 我们不能指望弱者承担重任,可你现在就是个弱者。” “好吧。” 布洛克斯作为一个兽人,显然非常吃戈德林这套明晃晃的“丛林法则”。 於是他不再发问,只是躲在狼神掀起的风中適应这种灵体的姿態,並体会刚才白虎大人教会他的用心能战斗的方式。 不过很快,布洛克斯就发现自己的灵体在“消散”。 不只是他,戈德林也发现了这一点,它惊讶的看著布洛克斯正在“魂淡”。 好吧,这兽人確实是个混蛋,但这里说的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的灵魂並没有被间域上的灵界风暴吹打,却依然如气泡一样不断的变淡,就像是隨时可能破碎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戈德林疑惑的哼了一声。 它在九千多年中还没遇到过这种奇事,这会也来不及摆出一个通灵仪式询问“无所不知”的白虎怪胎,只能消耗心能让自己在间域中化作一道迅捷的流光,赶在布洛克斯的灵体破灭之前把他送到玛卓克萨斯去。 但哪怕狼神紧赶慢赶,在抵达玛卓克萨斯附近时,布洛克斯的灵体也已经淡薄到只剩下了一层如褪色般的轮廓。 就连兽人自己都意识到自己真正的“末日”將至。 他倒是豁达,也没什么遗憾,艰难又虚弱的说:“看来命运还是不愿意给我这个双手染血的暴徒赎罪的机会,抱歉,狼神,我让您失望了。” “唉...” 戈德林也颇为无奈。 它確实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只能目送著布洛克斯的灵体在最后的颤抖中消散,但就在艾斯卡达尔花了大力气才送到暗影国度的杀戮者之魂即將消失时,突然有一道怪诞的光弧从前方的玛卓克萨斯的大地边缘激射而出。 那光芒射出来时就被狼神发现,在对方要靠近布洛克斯时又被戈德林用爪子挡下。 “別咬!是我啊,你不认识老夫了吗?凶狼,是我啊,萨奇尔!”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那散碎的弧光里亮起,让戈德林已经匯聚凋零力量的狼爪停在半空。 它狐疑看著这碎光,对方散去遮挡,露出了一个魂体的燃烧头颅,在灵火覆盖中把自己的骷髏嘴巴咬的咔咔作响。 “嘿,想不到吧,咱们在这见面啦。” 疯疯癲癲的萨奇尔哪怕来了暗影国度也是一副疯狂的样子,不过戈德林更好奇的是它此时这个状態,它疑惑的说:“你是恶魔,就算亲眼见到阿克蒙德被挫骨扬灰,让你大仇得报,执念消散,也应该回扭曲虚空,怎么会在玛卓克萨斯?” “嗨,別提了,老夫怀疑你们被盯上了,我算是被你们牵连”啦。” 灵体的萨奇尔之颅绕著即將消亡的布洛克斯的灵体转著圈,用某种秘术把自己的心能提供给布洛克斯,以此维持著兽人最后的意识。 启迪者的残魂解释道:“在我的学徒胆大包天的朝著萨格拉斯的屠灭之种射出光炮后,他的灵魂不是被冥河捲走了吗?老夫那时候也被一起捲走了! 但玛卓克萨斯这边一直有人在关注老夫的学徒,他们被某种力量干扰了,没能把克尔苏加德的灵魂捞到这边,却把我带了过来。 你说带过来就带过来吧,在意识到抓错人”后,那些傢伙就很冷酷的把我丟在了这片纷爭的热土也不管了。 幸亏老夫还有点本事,不然早就被这里的战爭疯子抓去当器灵”了。 他们这鬼地方的符文武器都要附灵的,我这种高级灵体可是稀罕物。老夫左等右等,本来都想跑去投靠祭仪密院的巫妖了,结果在路上刚好感受到了你的气息。 这显然是天意啊。 你先等著,老夫把这个残影救活再说。” 戈德林从萨奇尔的描述中大概理解了这傢伙遭遇了什么,眼看著萨奇尔在救助布洛克斯,它又问道:“所以,兽人这是怎么了?” “只是一道可悲残影的最终命运而已,並不是遇袭或者生病。” 萨奇尔隨口解释道:“那猛虎做事严谨却也犯了个错误,时间网络”这东西只有艾泽拉斯才有,外部的东西进入艾泽拉斯就会被同时丟入无数个时间线中,迎接不同的可能性。 但那並不能改变他们诞生於外界的事实。 老夫不知道你能否理解,狼神,像是布洛克斯·萨鲁法尔这样的外来者的存在是唯一”的。 他只有在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里才能体现出无数的可能性,在他被带离艾泽拉斯时,所有的可能性都会归於一体。 问题就出在这了。 真正的布洛克斯”此时並未死去,人家还活的好好的。 一万年前的老兽人逃离了时间线的折磨也逃离了死亡,他的人生不被束缚成为了命运之外的独立个体,然而在艾泽拉斯的不同时间线里还有其他的布洛克斯·萨鲁法尔。 他们在泰坦设下的命运趋势”中可得不到自由。 在你们把第二个”布洛克斯也带离出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后,只是一道可能性幻影”的他迎来消亡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听不懂。” 戈德林很直白的说:“你就说你能不能救吧?” “这病没救了!但老夫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让他活下来,他只是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的一道命运残影,他无法成为这个光荣名號的唯一主人,因此想要独立存在,就得找到另一个身份”。 正好,老夫在那逆徒身上收了点利息”。 我的灵体不完整,就算去了祭仪密院估计也是被当成研究品的命,这份阿克蒙德的灵质我还打算自己享用呢,但遇到你,老夫就有机会回去现实世界了。 所以,兽人的残影加上这份来自阿克蒙德的灵质,组合起来亦有一份完整灵魂的重量了。 这样的它便可以被冷漠但公平的死亡世界接纳!” 萨奇尔之颅绕著布洛克斯的淡薄躯体转了两圈,从嘴里喷出厚重纯净的灵质,那是灵魂塌陷时洒落的“营养物质”,落在淡薄的布洛克斯身上就让他的灵体重新凝实。 启迪者说:“我把这两个玩意组合为一个新的个体,呵,我大概能猜到你们费这么大劲把他送到玛卓克萨斯是打算干什么。 所以,老夫就用这份珍藏换一张返回我那好弟子”身旁的船票。 你,狼神! 看在老夫帮你们搞定这计划的份上,要想办法把我送回去,克尔苏加德的教学工作这才刚刚开始,老夫可不打算让这好苗子被浪费了。” 萨奇尔之颅絮絮叨叨的说著,但它確实有本事,藉助那些灵质宛如丝线一样,將布洛克斯的灵体重新“缝合”起来。 “我炽蓝仙野是自然生命的国度,容不下你这妖孽魔物。” 戈德林呵斥道:“暗影国度大厦將倾,你就算跑回物质世界又能如何,还不如跟著布洛克斯留在玛卓克萨斯打拼?罢了,我暂时给你找个地方藏起来吧。 如果女王能和长女真正达成联合,或许过段时间真有机会通过格里恩的渠道把你送回去,克尔苏加德承担著重任,他的教育”確实也不能耽搁。 不过,你刚才说有人从冥河里捞起你,有猜测的对象吗?” “应该是锐眼密院那群蜘蛛刺客吧,我在本地打听到了他们的传说。” 萨奇尔猜测著说:“反正肯定不是祭仪密院的巫妖,老夫猜测,或许自从克尔苏加德接触到魔剑·天启时,他就被锐眼密院的兵主之眼们注意到了。 那些刺客忠於兵主,他们一直想要找回他们的死亡真神。如果这兽人能在玛卓克萨斯再遇到他们,或许可以尝试著联繫一下。 现在帮这兽人最后一个忙,戈德林,把他丟进伤逝剧场,让他以崭新的身份”正式开启在玛卓克萨斯的征程。 嘿,刚好,他和我的逆徒都已告別了暗淡又落魄的过去,他们结合在一起將迎来新的人生,如此美事应该有个新名字来纪念这一切。 他们应该叫阿克蒙德”,也应该叫布洛克斯”,但他们已经不想再和黑暗的过去有任何联繫了,所以,他们的名字.. 就叫“阿克洛斯”吧。” 这疯癲的傢伙对新鲜出炉的“阿克洛斯”大喊道:“我已经宰了那逆徒,我已经夺走了它的一切,我看著它被挫骨扬灰,但这还不够,老夫要把它最后的东西也拿走。 它的名字,它的身份,它原本具有的无限可能...都归你了。 哼,便宜你了,弱者。” “你们这些恶魔的价值观可真扭曲!” 戈德林迈动脚步,让自己离这疯癲的傢伙远一点,隨后挥起爪子如踢球一样,一爪子拍在了那已经缝合完成的新个体之上,让对方化作一道光弧飞入玛卓克萨斯。 就在这征战热土的最核心处,那座名为“伤逝剧场”的超级角斗场中,那光弧划过无数亡灵的吶喊,在无数嗜血观眾的咆哮声中,如陨石一样砸落在今日举行的“百人大乱斗”的核心之地,把一个倒霉的持斧斗士轰入了地面。 这突如其来的“新人入列”给嗜血观眾们看爽了,玛卓克萨斯的豪杰们就喜欢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 在阴寒的烟尘四溅中,一个赤身裸体的怪异灵体摇晃著身子从衝击坑中站了起来。 他拥有兽人的躯体,但脑袋上却长著艾瑞达人的角和尾巴,那形状和年轻时的阿克蒙德几乎一模一样。 那是萨奇尔把自己印象中最深刻的逆徒的特徵又一次“捏”了出来。 毕竟是藉助阿克蒙德的身份才稳定了存在,兽人再不愿意,也得接受这份“馈赠”。 他已经不再是布洛克斯了,他没资格使用这个光荣的名字,他也不想玷污“战士之神”的伟大。 “愚蠢的战斗,野蛮的如同老鼠一般。” 狼神的声音对喘著气的阿克洛斯说:“砍死这些弱者,杀够一百个软弱的灵魂,在伤逝剧场打响你的名號,你表现的越好,被五大密院看中的机会就越大。” “一百个?” 阿克洛斯熟悉著这全新的灵体,来自阿克蒙德的醇厚灵质让他在死后得到了更夸张的潜能,越过死亡后宛如“新生”。 他活动著五指,抓起脚下那被碾碎的持斧者残留下的苍白骨斧,將其提在手中挥了挥。 “一百个怎么够?” 他看著周围聚过来的那些弱小亡灵,嘴角咧开一个凶残的笑容,他说:“我要模仿那位大人在这里开一场千魂宴”,以此庆祝我们从泥潭中爬出的新生! 我要杀够999个... 那最后一个,就当是礼物。 献给这片永不安息的战爭热土!” “啊,新来的角斗士发下豪言,他要在光荣的伤逝剧场开一场千魂宴”!我踏马都要为这个天才般的主意激动到心臟爆开啦。 如果我踏马还有可以跳动的心臟的话...” 伤逝剧场的管理者,强悍的通灵悍將那刺耳的声音一瞬间传遍整个角斗场,在周遭那些千奇百怪的嗜血观眾们更加疯狂的吼声中,这个声音咆哮道:“就把今日到来的战士之魂都放出来,让他们完成这场千魂宴!只有最后还站著的那个傢伙才是真正的战士,而玛卓克萨斯会为他献上勇武的祝福。 如果凑不够1000个,那就从观眾席中隨意挑选...有愿意主动报名的吗?” 这傢伙话音刚落,伤逝剧场四周看台上立刻就有几十个下位亡灵嗷嗷叫著抄起武器跳进了已经开始大乱斗的角斗场里。 这一幕让观眾们更加疯狂起来。 或许是因为今日这小小的插曲確实引人注目,当“阿克洛斯”砍倒第一百个脆弱的挑战者时,他手中的苍白骨斧因为作战而碎裂开。 但下一瞬,一把缠绕著阴风的巨型通灵战斧呼啸著砸入战场之中,正好落在了这强悍斗士的脚下。 “握住它!” 一个高大到让人望而生畏的身影在贵宾席上站了起来,那傢伙咆哮道:“用这魂选战斧完成这场战斗,但是,天生狂野的悍勇斗士,你和这些只配当做玩物的弱者战斗哪来的荣誉可言? 我要派出99个魂选剑斗士加入战场! 只要你能在他们的围攻下站到最后,魂选密院就会为你敞开大门!” “天吶,尊贵的凯克苏斯侯爵离开了魂选密院,亲自来殤逝剧场看演出了!伙计们,今天我们可有好戏看啦。” 那个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然而“阿克洛斯”却並不理会。 他伸手握住了那沉重而精良的符文战斧,將其提在手中的那一刻,鲜血符文的力量就从其中涌出,玛卓克萨斯这片活著的大地显然很喜欢他,於是,死亡的征战奥秘正在对他敞开大门。 “荣誉吗?” 在回身劈碎偷袭者的斩杀中,他咆哮道:“真是个让人怀念的词,就像是我已经失去了它一百万年了,那让我来拿回它吧。將这第二条命,献给永恆的荣誉! 玛卓克萨斯,见证我吧!” 第317章 72.十岁,但洛戈什-为「chuck·wesley」兄弟加更【2/5】 第317章 72.十岁,但洛戈什-为“chuck·wesley”兄弟加更【2/5】 艾斯卡达尔並没有在黑暗之门那户横遍野的战场上停留太久,將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的灵魂送去暗影国度后,它就选择了撤离。 此时霜狼氏族已经回归德拉诺,当黑暗之门被调整到活跃模式时,这扇世界级传送门的吞吐量惊人,不过可惜负责维持黑暗之门的暗影议会术士们皆已被杀死,导致黑暗之门內部那充盈的邪能光幕很快就进入了“衰弱期”。 这种形態下的黑暗之门依然可以穿过两个世界,但完成传送所需要的时间和能传送的人数已经大打折扣。 当艾斯卡达尔返回小猫躯体中的时候,这血腥味浓到嚇人的“世界之门”前只剩下了一片死寂0 白虎今夜的武艺得到突破,拿到永亡僧的传说职业后已然满足,这会只想要睡一觉休养精神,但克尔苏加德还在摆弄一些奇怪的东西。 他將那个已经熄灭的通灵仪式的布置改了改,摸出一些完美灵魂石给上面添加了新的死灵咒文,还把源於玛卓克萨斯的邪恶符文刻在几个石头上,又將其深埋於大地,最后从行囊中取出一个黑色的罐子,伸手从那罐子中摸出了一小把骨灰。 在迦罗娜诧异的注视下,老克將那骨灰举起,激活眼前这个被修改的通灵仪式的同时,又將手中的骨灰撒了出去。 当更阴森的灵界之风吹起的瞬间,那些落入风中的骨灰就开始阴燃,甚至让迦罗娜听到了某种怪物的黑暗低吼声。 “克尔苏加德大法师,那是什么?” 半兽人刺客有些不安的左右看了看,她感觉老克好像又弄了一些自己看不懂但绝对很离谱的东西。 “只是个普通的亡者唤醒仪式而已,我对其做了点小小的修改,让它很难被“外行”破坏。” 老克转过身弯腰抱起自己的小猫,又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之门战场上那些在灵界之风的吹打中开始诡异的颤抖起来的尸体,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我们確实无法摧毁黑暗之门,但可以想办法给任何穿越黑暗之门的傢伙们增加一点难度。” “不,我说的是您洒出去的东西。” 迦罗娜更加不安了,尤其是在她看到那些復甦的死者身上燃起了诡异的“黑火”时,这种不安达到了顶点。 老克笑而不语,露出大法师们特有的“矜持”笑容,这意味著他没打算点破自己的秘密。毕竟迦罗娜不是个施法者,就算自己说了她也不一定能懂。 “那是阿克蒙德的骨灰。” 在老克怀中打著哈欠的小猫发出了艾斯卡达尔的声音,幽灵虎带著倦意隨口说:“大恶魔君主被挫骨扬灰,所有力量皆被黑暗泰坦收回,但它在身死道消前已是临界的次级神,它残留下的骨灰依然有相当夸张的象徵性。 一位已陨之神”在极端的愤怒与绝望中孕育的不熄痛苦残留於骨灰中,当老克將其作为施法材料融入这个通灵仪式时,足以將这个法术的效果推进至永固”。 从今夜起,任何死於黑暗之门附近的灵魂都会被这个仪式捕获。 它们將永无安息的进攻一切靠近黑暗之门的生命,把那些冒失者也化作它们的一员,让它们彼此分享这过於沉重的痛苦。” “您谬讚了,大人,这个仪式是可以被解开的。” 老克抚摸著自己的猫儿,他將手中的黑檀之寒法杖在地面上点了两下,让周围那些缠绕著“黑火”的亡灵向外散开,去猎杀仪式生效范围內的所有生者,又漫不经心的说:“只要有一位对死亡符文学识足够了解的通灵大师”,就可以反推出这个仪式的阵眼,通过摧毁埋在地下的符石来释放这些被诅咒的灵魂。 考虑到影月氏族所在的德拉诺皆已被兽人和恶魔摧毁,如果真的存在可以解开这个仪式的通灵大师,那就说明对方或许也在大恶魔君主的考察”之中,他可以解开这个仪式的奥秘就意味著他是我获取那把魔剑”的竞爭者。 因此,当他解开这个仪式时,我就会知道他来到了艾泽拉斯。 您看,我正在竞爭那个必须拿到手的职位”,为了確保我的小猫以后可以去炽蓝仙野享福,提前锁定並排除竞爭者,只是我必须完成的分內之事而已。” “很好,你很有“狩猎者”的觉悟,克尔苏加德,这件事交给你,本座很放心。” 白虎勉励了一句,它说:“如果你以野兽的姿態诞生,那么你一定会成为这个时代最杰出的掠食者。” “我姑且將其视作“讚美”吧,阁下。” 老克点了点头,隨后就带上还叼著白玉脊骨磨牙棒的小克离开了这里,向还在持续战斗的兽人营地赶了过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他们离开之后,黑暗之门附近只剩下了一片渗人的阴冷,唯有一具尸体点燃妖精之火在燃烧,那是所有被杀死的人中唯一一个没有仪式唤醒而是得到了“安息”的傢伙。 迦罗娜还把布洛克斯碎裂的颅骨战斧摆在了那燃烧的骸骨旁,为他做了个简易的墓碑,以此感谢布洛克斯帮助她杀死了古尔丹。 “你准备一下。” 老克驾驭著梦魔赶往兽人营帐时,对在阴影中跟隨的迦罗娜说:“等这些事情告一段落后,我就为你解开主宰宝珠的束缚,我如今的灵魂学造诣已经可以尝试著给你自由了。 就如我们之前所说,你的工作完成的很不错,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感谢您,大法师。” 迦罗娜在阴影中发出谢意,她真正感觉到了轻鬆,不过在潜入更深处的阴影中,她突然听到那位猛虎老大在她耳边问道:“你还记得你的母亲吗?你的母亲还有其他德莱尼亲人吗?” “我不知道,大人。” 迦罗娜很少谈起自己的出身,但她不敢违逆这位刚刚当著她的面砍死了近千名兽人的大佬,依靠自己天生的危险感知,她没有选择隱瞒而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在我出生后不久,我那被作为女奴的母亲就死了,她的尸体被餵给了座狼,我的父亲”在不久之后也死於一场兽人內斗。 如果按照伦理来说,我应该算是古尔丹养大的。 那个杂种给我使用了某种很邪恶的药水,让我拥有了成年人的体魄,实际上,我的实际年龄可能比您想像的要更年轻”一些。” “但你的德莱尼血脉非同寻常,迦罗娜。” 艾斯卡达尔意味深长的说:“在萨奇尔还能说话的时候,它有一次和本座谈起了你,它告诉我,你的颅相和头围让它想起了它那个时代的一位赫赫有名的艾瑞达勇士,所以它猜测你的母亲应该出身高贵,在德莱尼人社会中很有地位。” “这和我无关,大人,我也不想靠著血脉混上什么厉害的身份,我即將自由了,我现在只想过我自己的日子。” 迦罗娜真的很抗拒討论这些。 或许这和她从小就被蔑称为“哈弗欧森”有关,在兽人语里,这个词基本可以和“混血狗”以及“杂种”划上等號。 “本座只是提醒你,命运的恶意往往不以野兽的个人意愿为转移,如果你自詡为猎手,那就该为一切隱患做好准备。” 白虎说:“你的另一半血脉终会缠上你的,尤其是在他们拥有一位宇宙级先知”的情况下,而且你和卡德加走得很近,但你们俩的命运都很复杂。 当命运撕咬你的时候,记得要回击的凶狠一些,幼兽,你很有成为兽群领袖的潜质。” 迦罗娜没有回答。 但她心里其实七上八下的,以前在暗影议会生活不需要考虑“未来”,被主宰宝珠控制著让她只需要按照“主人”的意志行事,日子过的痛苦但却很有方向感。 眼下,老克要为她解除灵魂的钳制,但失去方向的茫然人生似乎冲淡了“自由”这个轻飘飘的概念能带来的喜悦。 所以,迦罗娜决定询问自己唯一的朋友。 但愿卡德加能给她一些建议。 “安度因·洛萨,上前来!” 在熊熊燃烧的部落大帐中,黑手大酋长手持黑石氏族的神器战锤,凶猛无比的撞开试图刺杀他的军情七处刺客,又硬顶著法师砸出的大火球衝上去,差点把米尔豪斯·法力风暴的脑袋敲碎。 幸亏侏儒法师个子矮,让黑手的碎颅打击摸错了方位,只是把他的奥法头冠打飞出去,那珍贵的法器落地时已经扭曲不堪。 “天吶!我要用机械松鼠炸死你。” 被嚇坏的侏儒大法师一个闪现拉开距离,在这双方近千人的疯狂廝杀的背景中摸出一个怪诞的机械松鼠,狼狠扭了几下发条就如甩手榴弹一样砸向眼前的黑手大酋长,被那凶残的战士领袖一把扣在手中,五指用力间把这“玩具”捏的粉碎。 剧烈的轰鸣在黑手那宛如岩浆缠绕的“黑石之拳”里炸开,这危险的行为足以撕裂他的手指头,然而黑手可不只是大酋长,他还是德拉诺最强悍的锻造大师。 黑石氏族的兽人有自己打造盔甲的传统,而黑手身上这套黑色板甲出自自己之手,一看就是名家之作。 更重要的是,黑手大酋长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正是因为他拥有一只不能被称之为“血肉”的岩石之手。 那是他尚未饮下魔血的年轻时,为了获取黑石神器·毁灭之锤,將自己的手伸入岩浆后又被元素祝福才得到的“武器”。 这只在整个德拉诺都鼎鼎大名的岩石之手那夸张的防御力,让侏儒大法师的老婆给他做的防身武器根本没有造成任何杀伤。 “我就知道那个婆娘鼓捣出的东西不靠谱!她绝对是看上了我的財產,所以决定谋害亲夫,我要活下来,然后去和她打官司!” 米尔豪斯抱著脑袋,很神经质的尖叫一声,也不和这凶残的传奇战士纠缠了,丟下一个传送术捲轴就把自己送离危险的战场。 失去了对手的黑手大酋长发出了残暴的笑声,因为在这燃烧的营帐中,他已经看到了正將自己摩下最强悍的侍卫砸死的安度因·洛萨。 那个很有勇气的人类统帅果然来了。 很好,他不是个胆小鬼。 “过来!” 黑手根本不理会眼下战局对他已经严重不利,他现在只想砍死安度因·洛萨,以此找回自己失去的荣誉。 赤脊山的惨败让黑石氏族元气大伤,眼下的战爭部落虽然名义上是一个整体,但实际上各个氏族都有自己的基本盘,黑石氏族损兵折將就意味著大酋长在部落里的话语权会飞速滑落。 古尔丹那个杂碎前几天送来消息说,暗影议会已经说服了战歌氏族和碎手氏族也加入征服。 如果自己无法用人类主將的脑袋挽回荣誉,那么凶残的格罗姆·地狱咆哮绝对会在越过黑暗之门的那一刻对自己发起一场夺权的玛克戈拉,就算自己侥倖贏了,也要日夜防备卡加斯·碎手的恶毒暗杀。 那日子简直没法过! 眼下唯一能稳住大势的破局之策就是在今夜弄死安度因·洛萨,顺便再弄死几个人类的大將,刚才自己的亲信说在战场上还看到了莱恩·乌瑞恩。 那是暴风城的国王! 很好,这就是黑手大酋长的策略,先杀了洛萨,再杀了莱恩,用暴风王国的两个核心领袖的死亡来对冲自己的失败,以此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威严。 巧了。 因为洛萨也打的是同样的主意。 他知道在这里干掉黑手也无法阻止黑暗之门另一边的几干方毁灭者绿皮继续入侵,但只要能杀死大酋长,暴风王国如今低落的士气绝对能迎来极大的增强,还能对冲一下他们在赤脊山使用亡灵法术带来的恶劣影响。 对於洛萨本人来说,在亲眼看到昔日的“虔诚者”將军加文拉德如今以死亡骑士的黑暗姿態巡行於赤脊山战场时,他的每一日都在饱受心灵的谴责。 尤其是在明確了这场灾难由自己的兄弟麦迪文亲手引来之后,他就必须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不至於被愧疚压垮心灵。 最重要的是,在瓦里安·乌瑞恩王子被送到北疆的洛丹伦王国避难,顺便求援的时候,如果瓦里安能带去黑手大酋长的头颅,那么北疆的国王们也將意识到暴风王国的勇气和坚守的意义。 统战价值向来是要靠自己的双手打出来的! “黑手!过来受死!” 双目赤红的洛萨挥舞著剑盾,他之前的大皇家之剑已经在对抗麦迪文的时候被摧毁了,如今手里握著的重盾和战剑都来自凯尔萨斯王子的支援。 然而这种武器在面对黑手那把夸张的熔岩战锤时可占不到便宜,想要在势大力沉的战爭酋长手中获胜,洛萨就不能光是防御。 “接著,洛萨,用这个砍了他。” 亲自带著铁马骑士在战场上衝锋廝杀的莱恩注意到了这里的战斗,国王將自己手中那把造型夸张而残暴的双手重剑朝著自己的兄弟拋了过来。 洛萨一跃而起,在空中接住那把“狮心斩杀者”重剑,落地时就朝著衝锋过来的黑手发动斩杀“砰” 两把残暴的武器碰撞在一起,闪耀的火光在武器的锋刃上跳动,伴隨著刺耳的利刃切割声,两人的初次对攻平分秋色。 兽人的力量强悍,战意残暴,人类的姿態灵活,武艺高超。 就在这燃烧並倒塌的营帐周围形成的火焰之中,兽人的大酋长和人类的统帅在彼此的战吼中互不相让。 就如同兽人传统中最光荣的“玛克戈拉”,也就是“荣誉决斗”一样,两人不带帮手,在彼此廝杀中决出胜负。 黑手喜欢这样的力量对抗。 因为他就是在一次次的玛克戈拉中夺取了最高权力;洛萨也不拒绝这样刀刀见血的廝杀,他很清楚这场胜利的重大意义。 然而在战士们尽情挥洒热血,为了胜利而押上一切的时候,总有些躲在下水道里的阴暗鬼祟喜欢玩点花的。 比如古加尔。 这个古尔丹一手教出来的双头食人魔这会手里各提著一个被他弄死的法师,从侧翼带著自己的暮光之锤氏族杀过来。 狡猾的他刚才得到了古尔丹的求援信號,但他没有前去支援自己的导师。 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去了,八成要被古尔丹当成替死鬼,或者是炮灰,最惨的话甚至可能会沦为“施法材料”。 果不其然,古加尔很快就在邪能的涌动中听到了古尔丹魂飞魄散时的惨叫,双头食人魔此时心中既快乐又畏惧。 快乐的是古尔丹死了,这暗影议会就该听他的了。 导师啊,你就放心去吧,你留下的宝贵遗產我一定会好好利用。 畏惧的是古尔丹死了,这下没有顶缸的了。 以后要是出了事就得自己扛,而且他们现在所处的艾泽拉斯已经掀开了曾经“屏弱无力”的偽装,这个恶毒的粪坑世界终於暴露出了肉眼可见的凶残本性。 古加尔觉得自己应该为以后打算,然后他的两个脑袋和三只眼睛就看到了正在前方的战圈里互相对刚的黑手和洛萨。 “我们应该帮哪一方?(你是傻了吗?黑手虽然是个混蛋,但人类又不会接受我们。)” 古加尔的两个脑袋吵了起来,但飞快达成了一致意见。 “就延古尔丹之旧事,把黑手继续架起来,我们躲在幕后遥控。(黑手脑袋空空又好大喜功,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完美的傀儡大酋长啦,出了事就让他扛著。)” 古和加尔立刻达成一致,因此双头食人魔献祭掉双手中的尸体,將其作为施法材料,毫不犹豫的捏著两团苍白的阴影之火,將其砸向安度因·洛萨,第一团打中了洛萨的盔甲,立刻將其腐蚀。 爵士察觉到危险,一个翻滚躲开了第二团苍白之火。 但那玩意砸在地面就蹦出来一头没有实体的“暗影魔”,如怪孽的虚空之兽追著洛萨咬。 战屌哪见过这恶毒玩意啊? 一时间被弄得非常狼狈,又被黑手上前抓住机会,一锤子打倒。 “滚开,骯脏的玩意!你踏马抢走了我所有的乐子。” 但打倒了对手的黑手非但不感恩,反而回头朝著助攻的双头食人魔狠狠的骂了句,他觉得这羞辱了战士的荣誉。 但你让黑手放过洛萨,再给他一个公平战斗的机会黑手肯定是不愿意的。 战士的荣誉很好,然而在大酋长的权势与威严面前,有些东西是要被適当捨弃的,实际上在喝下魔血之后,兽人们对於这些“淳朴的传统”也没有那么执著了。 “安度因·洛萨死了!是强大的黑手杀了他!人类败了(愚蠢,不对,不能这么喊!)” 古加尔的两个脑袋顿时聒噪起来,隨后就有怪异的人类语在风中传出去老远:“我军败了,洛萨爵士死了,我军败了!(快跑啊,兽人召唤了恶魔要来杀死我们了!莱恩国王的战旗也倒了。)” 这傢伙不但喊,还瞅准机会丟出一团硫磺烈火,烧掉了莱恩背负在背后的国王战旗,这乱糟糟的战局里玩这一出立刻就让一些警惕的大法师们开始原地传送。 但隨后,古加尔的小把戏就被警惕的凯尔萨斯王子破坏掉。 敏锐的凯子施展魔法,將莱恩国王还在冲阵杀敌的影像投影在了夜空中,一下子稳定住局势,隨后在凤凰贝洛瓦尔的嘶鸣中,凯尔萨斯亲自手持烈焰之击上前,追杀那狡猾的双头食人魔。 不过洛萨这边情况確实很糟。 他的战鎧被黑手连续三锤击破,手中大剑也被踹飞出去,在疯狂的挣扎中,洛萨爵士被黑手用他那支传奇般的熔岩左手提著脖子从地面上抓了起来,周围士气大振的黑石勇士们也靠著血勇杀到了酋长身边,要护卫黑手撤离。 “真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 黑手的五指用力,在那岩浆般的手掌迸发出火焰的灼热滚烫中要把灰头土脸的洛萨招死,他单手拄著战锤,喘著气,赤红的眼睛盯著眼前愤怒的统帅,讥讽道:“我会把你的脑袋镶嵌在我的战旗上...” “我要把你的脑袋摘下来当碗使!” 一声咆哮从前方响起,伴隨著矮人亲王的怒吼,一记山丘之王最拿手的风暴之锤呼啸砸来,缠绕著雷光的矮人战锤被蛮力丟出,在撞飞了两个兽人之后不那么精准的打在了黑手的大脸盘子上,儘管破坏力已经被之前的两次撞击消耗大半,但依然足够打裂黑手的鼻樑。 再怎么强大的战士在鼻樑断裂时承受的痛苦,都足以让他流出眼泪...这是生物本能决定的! 只要还有“鼻樑”这构造,就很难靠单纯的意志力扛下来。 黑手嗷的一声甩著鼻血后退,战士的本能让他乱挥战锤阻止偷袭,然而在穆拉丁砸出飞锤的同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如闪电一样从矮人身后窜了出来。 在低沉且渗人的狼嗥声中,狼人化的瓦里安衝上去扑倒了一名黑手禁卫,在血光四溅中翻滚著抓起洛萨爵士坠落的战剑,起身时靠著动能和双腿蓄力的扑击,在一记酷似火刃剑圣的重击劈砍中將乌瑞恩家族的宝剑砍入了黑手的肩膀。 隨后在狼人力量的爆发咆哮中,將那传奇般的黑色熔岩之手砍了下来。 洛萨爵士坠落在地上,瓦里安双目通红在狂狼的嘶吼中再次扑上,重剑穿刺扎入黑手的战甲,下一秒就被黑手用单手握拳打飞出去,但洛萨却又跳了起来,他把卡在自己脖子上差点把自己勒死的岩石之手抓起来,如战锤一样狠狠敲在了那插在大酋长胸甲上的宝剑之上。 重剑应声断裂,却又在洛萨的第二次挥击中將断刃如楔子一样扎进了黑手精良的宝甲之中。 鲜血在涌动,利刃刺入了胸膛,让黑手跟蹌著后退。 他身后是自己燃烧的营帐,大酋长似乎打定主意就算死也不能让自己落在人类手中,於是他一脚踹断了营帐的柱子让燃烧的顶棚垮塌下来,就在这一刻,那顽强的狼人却不顾火焰的阻拦冲入其中,隨后就有凶兽撕裂钢铁与血肉的声音从倒塌的营帐里响起。 黑手的卫兵要衝上去挽救大酋长,穆拉丁和莱恩带著浴血的战士与达拉然的战斗法师们衝上来阻拦他们,在洛萨提著那燃烧的黑色熔岩之手起身时,安东尼达斯大法师也左手持杖,右手握剑,骑著一匹神骏的白马撞倒了兽人,冲入战圈。 首席大法师倒是还维持冷静。 归剑入鞘摸出一个捲轴撕开丟向前方,於是在一场小型暴风雪的吹打下,燃烧的营帐很快熄灭並散发出黑烟。 在廝杀的咆哮落幕后,一个狰狞的身影撞破了灰烬的柱子,抖著身上的灰烬走了出来。 是白色狼人! 是瓦里安。 暴风城的王子抬起头,摇晃著身体向前,他每走一步,身上的狼人鬃毛都就褪去一分,那股愤怒被艰难的压制著,但已经是第三次变身狼人,让瓦里安似乎找到了一丝控制原始狂怒的诀窍,就像是在龙捲风中艰难的试图维持平衡。 直至他来到洛萨身前,颤抖著手將那颗被挖出的兽人心臟献上。 首席大法师惊讶的看著小王子,隨后挥起法杖將坍塌的营帐用魔力的轰击吹开。 在灰烬洒落如雨的战场里,黑手正以一个不那么体面的姿势依靠在他的氏族之王宝座上。 他还维持著临死时的咆哮,那把“黑暗之手”战锤被他拄在独臂的手里,但胸口被撕裂的宝甲与残留血洞的伤痕都代表著部落的大酋长就此陨落。 “啊!” 带著兽人们衝过来的雷德·黑手刚好看到了这一幕,父亲的死让衝动的雷德提起剑圣之刃就要上前拼死,却被自己的弟弟麦姆疯狂拖著后撤。 贏不了了,该撤退了。 被魔血充盈残暴並將其称作“勇气”的心灵在这一刻垮塌了,在亲眼见到强大的黑手死於人类王子的刺杀时,再凶残的兽人都失去了战意。 霜狼氏族的背叛、古尔丹的死亡、黑手的陨落,这一连串的事都在今夜发生,似乎已经预示了部落所谓的征服在尚未真正开始时已走向了末路。 “洛戈什!那是洛戈什!洛戈什在人类那边,失去荣誉的我们被诅咒了,先祖之灵在咒骂我们,这仗贏不了! 黑手死了,我军败了。” 一个悽厉的声音在战场上迴荡著。 人类听不太懂其中的德拉诺俚语,但兽人听懂了。 兽人的古老传说中属於“洛戈什”的威名让那些战慄者转头就跑,而在乱军之中,捏著嗓子的艾斯卡达尔咳嗽了一声。 在旁边老克眼神古怪的注视下,幽灵虎大人摆著爪子说:“简单的心理战术而已...恐惧的力量,很神奇吧?” > 第318章 73.虎老爷的狩猎笔记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加更【3/5】 第318章 73.虎老爷的狩猎笔记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加更【3/5】 (为“chuck·wesley”兄弟加更【3/5】) 兽人营帐的混乱一直持续到黎明时分。 在黑手大酋长被格杀之后,魔血兽人们的抵抗意志一下子就崩了。 他们此前在赤脊山就遭遇了从未有过的大败,本来大酋长想著把德拉诺的兽人再带来一些稳住军心,结果负责这事的古尔丹刚过了黑暗之门就因为“再闯猎场”的罪孽而被猛虎挫骨扬灰,根本得不到好消息的兽人们还目睹了霜狼氏族的逃亡,这连续的重击让这些残暴之辈迅速溃逃。 但黑色沼泽確实很大,这片沼泽的面积相当於暴风王国的两个行省,在兽人们到来之前,大陆南疆的拓荒者们对於黑色沼泽的探索依然停留在外围。人类只是知道这片沼泽里生存著很多奇诡之物,然而他们对於这里的了解甚至没有兽人多。 毕竟兽人是真的在黑色沼泽深处驻扎了七个月。 在兽人溃逃到周遭沼泽中时,突袭者们並没有盲自去追,本就是得到荒野之神的提醒而临时组建的突袭者队伍,人数不足是个大问题,一旦深入沼泽就很容易被兽人反杀,而此战至此已是大胜,尤其在克尔苏加德拿出了兽人始祖术士古尔丹的人头之后,就连最苛刻的復仇者们都对战果表示认可。 “把那些人头都堆起来!” 莱恩国王虽然很疲惫,但在黑色沼泽並不温暖的黎明晨光中大声对自己的骑士们喊道:“就堆在黑手的营帐废墟上,那些绿皮还会再来,就让这些人头告诉他们进犯我国疆域的下场!” “是。” 战士们也回应嘹亮。 他们一边砍下兽人的脑袋,一边在四处放火,要把这兽人修筑的大型营地尽数焚毁,绝不能留给之后再来的绿皮们使用。 洛萨和法师们商议能否用化石为泥的魔法在这附近盖一座要塞,以此阻挡兽人们之后的袭击,这计划本身是可行的,但在反覆论证之后,就连洛萨自己都没信心能在国境之外守住这座要塞,便只能遗憾作罢。 “我们其实可以在这附近留一个魔法岗哨。” 同样很疲惫,但也精神矍鑠的安东尼达斯侃侃而谈的说:“就如当初肯瑞托监控卡拉赞时使用的模式,將其修建在魔网节点附近,为它开启一个半位面,留下精兵强將於此守卫。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旦兽人们再次集结,几方势力也能收到明確的消息。” “待我回国之后,会派遣我国精锐的游侠前来支援,届时可以让最敏锐的游侠领主驻守於此,作为战爭之眼”。 “” 凯尔萨斯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不过精灵王子此时颇有些遗憾。 他在昨夜的追猎没能杀死那头强大而邪恶的双头食人魔,虽然砍掉了对方一个脑袋,但这种伤势对於有两个脑袋的食人魔来说显然並不足以致命。 就在领袖们討论后续事务时,抱著猫的克尔苏加德快步上前,低声提醒道:“阿莎曼大人送来消息,让我们立刻撤离。荒野之神们要在黑色沼泽催生一批用於猎杀的植物,那是来自塞纳里奥教团的战爭传承。 它向我们提醒,这一批种子一旦种下,之后最少一百年內,这片沼泽都不再適合人类居住了。” “黑色沼泽从来都没有对暴风王国张开过怀抱。” 洛萨爵士摇头说:“在我们的拓荒者先祖抵达之前,黑色沼泽就是巨魔、萨特和野兽的匯聚地,我曾听说这片沼泽深处还有巨龙出没呢,荒野之神愿意赐予这里大自然的力量当然最好不过了。 另外,安东尼达斯大师,我和莱恩有个不情之请。” 这位悍勇的將军回头看了一眼正被骑士们护卫,靠在石头边呼呼大睡的瓦里安·乌瑞恩,他轻声对大法师说:“在您回去达拉然时,请带上暴风王国的王子殿下,乌瑞恩王室已经和米奈希尔王室达成了协议,瓦里安在战爭结束前都会一直待在更安全的地方,等待国內的防务被整顿之后,我也会亲自带领一支使团前往北疆,请求各国给予援助。” “就交给达拉然来安排吧。” 安东尼达斯捻著鬍鬚,说:“魔法城邦已与暴风王国成为攻守同盟,自然要为这场战爭付出自己的力量。 另外,肯瑞托的內部改革也借著战爭的趋势在推进,如今的达拉然追求开放的理念,暴风王国的学徒们只要得到皇家巫师团或者阿祖拉之塔的推荐,都可以前往达拉然求学。” “这是好事啊!” 洛萨眼前一亮,当即满口答应下来,表示一定会搜寻有天赋的学徒送去达拉然。 虽然人类各国都有自己的施法力量,但还那句话,在人类文明这个体系里,唯有达拉然能宣称自己掌握著通往奥术真理的道路。 另一边,在兽人营地之外,狼人大法师兼德鲁伊学徒乌尔正在跟隨阿莎曼学习“播种”。 那些独特的,散发著自然气息而且遍布荆棘的特殊种子被暗影女王洒在沼泽的泥水之中,由乌尔手持加尼尔镰刀在身后呼唤自然力量为之加持。 这些种子能催生危险的绞杀藤和大批游荡树人,並且可以將附近的自然生態趋向演化为凶残的掠食性。 德鲁伊们往往会在沉睡之前,於自己的兽穴附近种下这样的种子来护卫自己的安全,但大规模种植是被禁止的。 因为这东西是侵略性极强的植物。 它们在合適环境中的蔓延生长若得不到德鲁伊的妥善管理,就会很快引发生態灾难。 不过考虑到目前黑色沼泽的环境和它所处的区域,阿莎曼觉得哪怕在这里种几百颗“战爭古树”的种子都情有可原。 绿皮兽人乃是燃烧军团的僕从,对待这些恶魔之子哪用讲什么自然戒律? “那些兽人的尸体是最好的花肥,等人类离开之后,你召唤本地动物把那些肉拖入绞杀藤的生长区。” 暗影女王撒完了种子,对乌尔提醒道:“你是东部大陆唯一一名人类德鲁伊,便要肩负起自己的职责,在这里最少停留一个月,確保绞杀藤和游荡树人完成第二轮播种。 但那些兽人可能不会给你这么多时间...” “他们乃是魔血污染的毒种,尊贵的暗影女王,我肩负著自然赋予的凋零”职责,能亲手拔除他们乃是我的无上荣幸。” 疯疯癲癲的乌尔根本不带怕的,他大声说:“我会在这里与自然的惩戒力量为伴,直至为女王的花园清理足够的杂草后才会离开,这是我的工作。 而且我的朋友卡斯迪诺夫教授正在为我製作死亡猛兽”,一旦他许诺的杀戮傀儡到位,我就可以守在这里直到最后一个兽人毒种被我拔除。” 阿莎曼眼神古怪的看著这个狼人德鲁伊。 她就没见过这么狂热的自然信徒,最离谱的是,乌尔大概是物质世界唯一一个不信奉月神而信奉寒冬女王的德鲁伊。 按照艾斯卡达尔的说法,乌尔乃是人类中的第一名“凋零德鲁伊”,他所奉行的是更激进的自然戒律。 “你少和塞纳里奥教团的德鲁伊打交道。” 阿莎曼专门提醒道:“虽然自然信徒大都平和,但你疑似有点疯了,可能会被他们当做异端。” 乌尔充耳不闻,只是蹲在泥水里好奇的打量著绞杀藤的生长。 他对於这些“食肉植物”真的很有兴趣,让暗影女王也颇为无奈,只能一转身跳入阴影又回到了小猫身旁。 “哟,阿莎曼女士,好久不见啦,我在炽蓝仙野都听说你和你的弟子成为了伴侣?可喜可贺啊。” 黑豹女王刚跳出来,就听到一个討厌的声音对她贺喜,让阿莎曼回头怒目而视,然后就看到了小克这会人立而起,用爪子扣著一根木勺不断的搅拌,正在用捡来的兽人大锅煮蘑菇汤。 小狗脸上皆是一副生无可恋的姿態,但控制著它的雷纳德勋爵却乐在其中。 幻灵狐还召唤了本地的小动物叼著各种各样的野生食材过来,不断的將那些天然材料丟入锅里,哪怕不加任何调料,这一锅已经煮出奶白色的蘑菇汤依然鲜甜美味。 比格沃斯正蹲在旁边的木桩子上,流著口水等待开饭呢。 这还是小猫第一次品尝雷纳德的蘑菇汤手艺。 “你闭嘴吧,臭狐狸。” 阿莎曼蹲坐在乾净的木头上,伸出爪子说:“给我来一碗,饿了。 ,,“稍等,马上来,我觉得我还缺一顶厨师帽子。” 雷纳德发出了狐狸的狡诈笑声,挥著爪子塑造出大小不同的木碗,用勺子给碗里添加美味的浓汤,又把最大的那一碗亲手递给了阿莎曼,还给小猫身前放了两碗。 “你喝这碗清汤,另一碗白汤是给艾斯卡达尔的,千万別喝混了。” 雷纳德专门提醒了一下,然后就去和阿莎曼聊天打趣,顺便问一下这个时代的荒野之神內部的一些八卦。 它在炽蓝仙野待了一万年,每天听傻妖精们聊一些有的没的,嘴里都要淡出个鸟,早就馋死自家这一口八卦了。 比格沃斯小心翼翼的舔了一口清汤,立刻就被其中的鲜甜吸引,骨碌骨碌的喝完甚至舔乾净了碗,颇觉胃口大开,又看到仙狐老大和黑豹大姐头在聊天顾不上它,於是这馋嘴小猫就盯上了那碗留给白虎老大的白汤。 艾斯卡达尔这会在它精神世界里呼呼大睡,一时半会估计醒不来,但这汤放凉了可就不好喝啦。 它可是讲究“物尽其用”的大拾荒者猫啊,怎么能坐视好东西被浪费呢? 小猫很轻易的说服了自己,於是大著胆子用舌头舔了一口给白虎的白汤。 下一瞬,恐怖的生命能量就伴隨著夸张的香气在小猫的味蕾上爆炸开,就像是一口气喝了一大瓶酒一样,瞬间就让比格沃斯晕晕乎乎的打起了醉拳,还没走出两步就噗通一声趴在了木桩子上昏迷过去。 这就叫“虚不受补”。 哪怕雷纳德手头没有来自翡翠梦境的蘑菇和草药,它好歹也是永狩宗主,它煮出的浓汤绝不是普通野兽能够享用的。 但小猫的昏迷却惊醒了白虎。 它还以为比格沃斯遭到了袭击,结果控制躯体睁开眼睛一看,发现眼前是一份散发著香气的“森林浓汤”,顿时喜笑顏开,变成小猫人端起碗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好味!换大碗,再来一碗!” 艾斯卡达尔擦著嘴巴,颇为豪气的喊了一声,让听三头熊神之间的八卦听的眉飞色舞的雷纳德没好气的回头呵斥道:“锅就在那,自己去舀!什么毛病啊?这就过上少爷生活了?要不再让本大爷餵到你嘴里?” “嘁” 艾斯卡达尔罕见的没发老虎脾气,主要是它也知道不能招惹给自己做饭的傢伙。 於是跳下木桩,到锅子旁再给自己盛了一份,正好老克也赶过来带小猫回伊尔加拉之塔,於是白虎瞥了他一眼,也拿起木碗给他弄了一份。 大法师看著手里那散发香气的蘑菇汤,又看了一眼不远处人立而起,正摇著尾巴和阿莎曼女士聊天的狗子,最后看了一眼乾脆坐在大锅边,抱著锅顿顿顿喝汤的自家“小猫”,以及周围那些舔著浓汤喳喳乱叫的沼泽动物们。 这一瞬克尔苏加德感觉自己就是童话中的小姑娘...误入天家了属於是。 他也不好扫兴,便坐在木桩子上拿起勺子喝了一小口,嘶,这个味道可以啊!而且这汤真有力气,喝下去之后让自己全身发热。 但就在白虎顿顿顿喝汤的时候,耳边却有一股寒风缠绕,风中传回加尼的声音:“邦桑迪把东西”送到了。它让我转告你,如你所料,明面上送货的人被劫”了。” “好!” 白虎眯起眼睛,说:“接下来就期待暗影国度的变化加速吧,你閒著吧?过来喝仙狐靚汤”。” “哎呦喂,这可是好事啊,难得你还想著我,稍等,老加尼这就自带碗筷过去。哎呀,今天又要到饭了呀。” 暗影国度,四大盟约之一的雷文德斯。 这阴鬱罪罚之地正迎来夜色將近的安寧时刻,在庞大绵延,外形修长的建筑物群最华美的宫廷之中,向来维持著良好作息以此让自己精力充沛,能更好的干坏事的德纳修斯大帝罕见的熬了个大夜。 祂期待著那份即將送到自己眼前的“礼物”並且最终得到了它。 一名穿著黑色盔甲,背生黑翼的强悍女武神捧著宝盒上前,在这宫廷密室中,將还沾染著破碎心能的宝盒放在了德纳修斯的书桌上。 穿著一身血色睡袍,非常放鬆的赦罪者大帝左手捧著一枚殷红如鲜血的美酒,白色的长髮披散在华美而竖起的睡袍衣领上,颇有种“吸血鬼宗门老祖”的阴鬱体面。 那双血色玛瑙一般的眼睛盯著这被截胡的宝箱,袖能清晰的听到其上沾染的悲鸣。 作为眾生罪孽的执掌者与赦免者,祂可以感知到一切清晰的罪孽並品尝其中的“美味”。 “看来您得到这箱子的过程並不和平。” 德纳修斯点缀精致指甲的手指抚摸过被两重神力封印的宝箱,很虚偽的说:“但愿没有无辜的掮灵因为这次“航行意外”而受到伤害。” “那座运送凡尘宝箱的帷纱集市已经坠落到了噬渊。” 送东西过来的渊誓女武神语气沙哑的说:“任何目击者都被除掉,间域也有一场风暴在吹打,不过是船难”而已,这个时节的间域本就不適合航行。 是那些利慾薰心的掮灵自討苦吃。” “完美的理由,可是只怕瞒不过我那单纯的姐妹啊,唉,这个时代太坏了,让单纯者也不能抱有天下太平”的幻想,甚至逼得我可怜的姐妹要亲自出门打猎”才能猎获心能支持神国的运转。 真是太不体面了。 明明牺牲几头不那么聪明的野兽就能保全自身,我那姐妹啊,还是太心善,他驾驭的可是“万物凋零”的伟力呢,做派却像个善神一样。” 德纳修斯大帝那阴暗又俊美的脸上表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屑,隨后饮了一口杯中血酒,活动了一下带著痛苦之王印璽的手指。 在血色心能如蛇般的缠绕中,祂兴致勃勃的开始破解这两重叠加的封印。 那位来自噬渊的女武神並未离开。 她並非好奇於宝箱中藏著什么东西,能让德纳修斯大帝如此紧张於自己的秘密泄露,作为渊誓者的战爭领袖之一,她在不得到杀戮指令的情况下没那么多好奇心。 但无奈,她此时代表著“被放逐者”的意志。 她没兴趣,但佐瓦尔有兴趣,所以,她就只能站在这充当“眼睛”。 好在德纳修斯大帝这样的超级恶棍很精通心理学,祂並不打算在自己的合作伙伴面前隱藏秘密,一边开启这月光和炽蓝交错的宝箱,一边隨口解释道:“据说是一名在物质世界的巫妖与掮灵们完成了交易,按照我目前得到的消息,那巫妖是玛卓克萨斯在物质星海的非正式成员”,他麾下的一名凡人法师在七个月前拿到了魔剑”,而那把剑正是出自你那位囚徒”的设计。 因此我有足够的理由认为,玛卓克萨斯中那些忠诚者已经从蛛丝马跡里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这个宝箱中存放之物大概率是锐眼密院的阿卡莱克侯爵在物质世界的狩猎成果”,虽然兵主麾下那些永远警惕的刺客很早之前就在怀疑我们,但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找到证据”。 可见虽然我们在暗影国度布置的很完美,但在物质世界却出了紕漏。” “我从未涉足过物质世界。” 女武神的嘴巴里发出了低沉的声音,带著一丝厌恶,说:“所以,別把你的失误转化成我们共同的负担,德纳修斯。我不知道你在物质世界干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更不关心。 我只想看到天命崩溃给予万物自由。 我不希望再因为你的失误,导致计划的施行出现漏洞。” 这斥责让赦罪者大帝的动作停了停。 祂血色的眼睛抬起扫了一眼女武神,脸上的表情变的阴森,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伟大计划”被如此肆意评价让他不满。 於是,祂说:“但艾泽拉斯...你我都知道那个世界的重要性,我难道不是在为我们的伟大事业增砖添瓦吗?如果你愿意借给我一支渊誓者军团,这失误便从一开始就不会发生。 你明明握著整个星海中最让人恐惧的力量,却吝嗇的不愿意將他们使用在正確的场合,我的兄弟,你以前可没这么小家子气。 罢了,我也不多要。 既然艾泽拉斯的布置出现了问题,那我们就要解决问题。 把你摩下在艾泽拉斯的两位死神借给我,我来摧毁那些干扰计划的小虫子...唔,就要打开了。” 德纳修斯的手指灵活的拨开两股神力,在那封印散去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邪能气息就从宝箱中逸散出来。 这让赦罪者露出讥讽的笑容,说:“若我没猜错,宝箱里应该装著我可怜的乌萨勒斯的封印囚笼。 那孩子忠於我,或许是因为我亲手捏出它的时候,不小心给了它太多忠诚”,甚至让它愿意为了我的伟业而向可怕的萨格拉斯发出挑衅。 但考虑到那时候我也是初涉造物之道,手艺差点也可以理解。 没关係。 同样的错误不会对赦罪者生效第二次。” 说著话,心中篤定的德纳修斯漫不经心的打开了宝箱。 这一瞬,噬渊女武神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在佐瓦尔的提醒下转身就跑,而赦罪者则目瞪口呆的看著宝箱里封存的那团血红色的神力。 来自黑暗泰坦的屠灭之种的最后力量在重见天日的瞬间就暴躁起来,儘管德纳修斯大帝的反应也很快,但.. “轰” 恐怖的巨响伴隨著建筑物垮塌的声音在这一刻击碎了雷文德斯的夜色安寧。 无数温西尔被惊动,在这些心能吸血鬼衝出房间时,便惊恐的看到赦罪者那华美的纳斯利亚堡的塔尖正在血红色的邪能风暴中垮塌碎裂。 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毁灭之剑从內部穿刺撕裂,其毁灭的神力进发甚至让那建筑物垮塌的砖石环绕著破损的高塔形成失重的奇景。 “啊!!!” 赦罪者愤怒又破防的咆哮声在那巨响里迴荡著,就像是算无遗策的傢伙终於马失前蹄,祂最破防的地方在於,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人狠狠阴了一把。 在那被摧毁夷平的密室废墟中,德纳修斯大帝那华美的睡袍此时已成了乞丐装,捂著自己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神血”自指缝流淌。 自己完美的脸上恐怕要留下不体面的疤痕了,就像是一道耻辱的印记在时刻提醒袖今日的失败。 但比起自己受伤,更糟糕的是那道源於黑暗泰坦的神力在雷文德斯爆发。 邪能和死亡的衝突撕开了一道通往扭曲虚空的裂隙,在捂著脸的德纳修斯大帝抬起头的那一刻,便听到了焦灼猎犬狰狞的嘶吼咆哮,隨后就有大量恶魔从裂隙中衝杀出来。 这下,雷文德斯真的被“外敌”入侵了。 但遗憾的是,因为玛卓克萨斯的內部混乱,导致雷文德斯面对入侵的恶魔时,很难在短时间內击溃它们。 这阴沉之地在天命体系中可不是专职战斗的。 “告诉其他盟约,雷文德斯被恶魔入侵,接下来的心能供应再减一半!” 伴隨著呼啸的剑鸣声,屠戮的血色心能风暴涌动著迎上那些凶残的恶魔,其中还有德纳修斯大帝咬牙切齿的咆哮。 好吧,成熟的阴谋家是这样的。 他们总能从悲剧中找到可以被自己利用的点。 “海拉和邦桑迪暂时服从你的指挥,必要时,渊誓者们会从冥河顺流而下。” 佐瓦尔的声音混杂在战斗的呼啸中,典狱长冷漠的叮嘱道:“儘快解决你的麻烦...呵,真是丑陋的阴谋。” ps: 赦罪者、痛苦之王、温西尔和纳斯雷兹姆的创造者、雷文德斯的主人·德纳修斯大帝(又绰號蜀山派血剑仙”,一手御剑术耍的那叫一个瀟洒,可惜实力相当一般。 说起来,这位大反派大概是9.0剧情里塑造的最好的一位boss了,尤其是相比目前剧情里不管干什么都透露出一股小家子气”的萨拉塔斯,德纳修斯大帝简直是完美的野心家模版,祂以后绝对会在游戏剧情里再次出现,並且给脚男整个大活儿。): 第319章 74.我向您致敬,星魂之爪,一位守护者向另一位守护者-加更【4/5】 第319章 74.我向您致敬,星魂之爪,一位守护者向另一位守护者-加更【4/5】 (为“chuck·wesley”兄弟加更【4/5】) 就在赦罪者因为被“顏射”所以破大防的同时,寧静的炽蓝仙野中,披著一身独特的裹布披风,得以在虚空的纠缠中找到了安全感的邦桑迪终於“登堂入室”了。 狡猾的巨魔死神第一次以“尊贵客人”的身份被魅夜妖精们迎入寒冬女王的林木之心宫殿中。 虽然赫尔恩勋爵亲自“护送”它的眼神让人不安,但邦桑迪这会满心得意,根本不在意周围的那些仙林忠臣恨不得用眼神烧死它的这些小事。 嘿,不招人恨是庸才,所以,眼下那些想要活吃了它的恶意目光,也不过是小反派熬成爷的道路上要经歷的些许风霜罢了。 它很快通过特殊的传送神符,来到了寒冬女王的宝座前方。 戈德林和鹰眼猎手胡恩·高岭被提前召集於此,大妖精月莓也在这里。在这宫殿边缘的阴影中,还有一颗很不起眼的蘑菇如装饰品一样安静的藏在那。 但没有人在此时还能维持笑容,邦桑迪在今日的到来,代表著炽蓝仙野那“天下太平”的可悲幻象终於被彻底击碎了。 “尊贵的寒冬女王,无上的凋零者与新生者,老邦桑迪怀著绝对的敬意为您献上这来自物质世界的秘宝。 您的魅夜园丁千叮嚀万嘱咐,让我一定要小心。 事实证明,您的王庭中那些得力手下”看样子和您並不是一条心吶。 ,邦桑迪双手捧著被月光封印的乌萨勒斯魔镰上前,还很小心眼的指责著那些藏在王庭中的“鬼”。 寒冬女王看著这把最终被安全送到眼前的魔镰,祂的表情很复杂。 因为艾斯卡达尔很早之前就提醒过她,炽蓝仙野中有德纳修斯大帝的眼线,那时候寒冬女王认为自己的神国不可能被渗透,然而刚刚得到的消息说,本该运送“宝物”的灵商船遭遇了船难,在突然吹起的间域风暴中坠入噬渊了。 但凡寒冬女王的智商比自己的脚后跟高,都不可能相信这是一场意外。 大妖精宗主月莓的表情更是痛苦。 这平时性格直爽,嘻嘻哈哈的妖精宗主这会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提不起劲儿,因为这件事全程都是她经手的。 为了確保不泄密,月莓在每一个环节都没有假手於他人,但却依然出了事。 这足以证明炽蓝仙野內部的问题真的很大! 现在寒冬女王唯一庆幸的是,艾斯卡达尔在仙林中停留的时间很短,而且能接触到幽灵虎的成员要么是艾泽拉斯来的灵体,要么是自己绝对的亲信,幽灵虎的存在对於炽蓝仙野99%的成员都是个秘密,这反而確保了艾斯卡达尔这条线的隱秘和安全。 事实证明,她从自己妹妹那里抢来的小老虎很给力,在自己疏忽的同时,艾斯卡达尔维持的警惕最终让寒冬女王没有错失这次机会。 但哪怕魔镰已经到手,女王还是忍不住悲从心来。 明明是自己亲手建立的神国,居然对自己恶毒的兄弟单向透明了。 说实话,这让寒冬女王感受到了一股发自心底的挫败感,就自家现在这个被渗透成马蜂窝的情况,自己之前到底是哪来的勇气敢和阴险的赦罪者对抗的? 难道自己也和自己的臭妹妹一样只是温室里的花朵,根本就不擅长这种真正意义上你死我活的凶残对抗吗? 白虎之前比喻说,寒冬女王像是个误入暗巷,直面老流氓的小女孩,对於即將发生的惨事毫无准备。 现在看来,艾斯卡达尔並不是在嘲讽祂。 “感谢你的帮助,死神邦桑迪。” 寒冬女王很討厌邦桑迪,因为这傢伙不管是作风还是仪態都和炽蓝仙野格格不入,在她宛如童话般的国度里,邦桑迪的出现就和蓝精灵里的格格巫一样让人如鯁在喉,但现在,祂却不得不捏著鼻子承认了巨魔死神的功劳。 祂握起那把被封印的魔镰,说:“你的冥宫可以在我的森林中长久存在了,如果你愿意加入魅夜王庭,我也可以授予你一份法夜之友”的权限。” “不,陛下,还不是时候。” 邦桑迪发出古怪的笑声,说:“您內心知道谁是您的忠臣”就好,但邦桑迪觉得,我还能为您和这片美丽的森林做出更多贡献呢。 嘿,您就瞧好吧。 我这样的恶棍还是留在敌人阵营里更让人放心,不过在未来要清算罪孽的时候,您老可一定要出手保下我才行。 您看,邦桑迪现在高低也算是个地下工作者”了吧? 那什么,我就不在这多停留了,免得被人发现我出入宫廷,我可是大反派”啊,要是传出閒话可就说不清了。 愿您安好,陛下,您的忠臣这就告退了。” 说完,巨魔死神转身化作一团灵火覆盖的面具,消失在了女王的注视中。 在它离开之后,寒冬女王嘆了口气,说:“我会亲自前去晋升堡垒,以这魔镰中存放的纳斯雷兹姆长老的灵魂与记忆,劝说长女格蕾丝蒂亚认清现实,与我们结成同盟。 这需要一些时间。 我会留下冬日幻影坐镇於林木之心,在此期间,戈德林还有胡恩,你们要和玛拉斯繆斯配合起来,儘可能抓住那些藏在森林中的鬼祟。” “我们不行。” 趴在寒冬女王王座之下的戈德林闭著眼睛,没有给自己的君主面子,很直接的说:“纳斯雷兹姆的偽装术源於德纳修斯大帝的亲自赐予,我不是艾斯卡达尔,不能未卜先知,这事需要特殊的人来办。 您需要找到最合適的猎手,而她就在雷文德斯的宫廷中。 锻石师”乃是石裔之母和雷文德斯的第一位凡人温西尔,她当初带领著顽石军团击溃了入侵雷文德斯的纳鲁们,也正是在她的要求下,纳斯雷兹姆才被驱逐出了暗影国度。 石裔之母可以看破一切恐惧魔王的偽装,想要让您的森林在短时间內乾净起来,必须得由她亲自过来一趟。” “砰” 一声某种东西被“拔出”的轻响,那藏於宫殿阴影中的紫色蘑菇膨胀了一圈,又在其蘑菇主干上睁开了两颗眼睛。 这大蘑菇察觉到了寒冬女王的悲伤,它轻声说:“老蘑我可以在雷文德斯的边缘种出蘑菇圈,那是我能確保不被温西尔们发现的极限区域了,想要联繫到锻石师,您可能要派出一位完美的使者才行。” “呃” 胡恩这会有些尷尬。 鹰眼猎手左看看右看看,在他的朋友雷纳德勋爵被白虎召唤到物质世界后,就没人帮他顶缸了,但偏偏眼下情况紧急,於是胡恩咬了咬牙,上前说:“陛下,我在艾斯卡达尔的委託下於您的森林中找到了一位特殊人士”,它或许有办法为您联繫到锻石师。 但... 但这可能需要一些特殊权限”,我的意思是,在我说出真相之后,您和您麾下的王庭成员可不能打击报復我,毕竟这个真相对您来说可能有些难以接受。” “哦? 寒冬女王惊讶的看向胡恩·高岭,示意他说明白,鹰眼猎手嘆了口气,冒著被寒冬女王当场捏死的风险,低声说:“您的炽蓝仙野中藏著一位来自月光里的月夜战神”,它一直隱姓埋名的生活在这里,並不愿意被过去的事情打扰。 但我们找到了它,而且在很艰难的表达了善意之后,终於从它那里得到了確认的信息,雷文德斯和玛卓克萨斯的疆域中都存在著和它一样惨死的月夜战神。 雷文德斯隱藏的月夜战神,大概率就是锻石师夫人,对方甚至极有可能是物质星海里诞生过的最强大的,也是首位”月夜战神。 因此,如果您能得到月神的帮助,或许您可以通过这条在暗影国度里除了仲裁者之外,绝对没有其他人知道的隱秘路线”完成和锻石师夫人的暗中接头。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或许我们很快就能得到来自石裔们的帮助。” 说到这里,胡恩偷偷看了一眼寒冬女王的表情,果然,在听到要请求“艾露恩的帮助”时,女王的表情一下子就僵硬起来。 但话都说出口了,胡恩也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所以他硬著头皮劝说道:“眼下確保炽蓝仙野的安全才是首要大事,如果任由那些藏在我们之中的纳斯雷兹姆们肆意活动,我怕它们下一步的自標就是您千辛万苦才猎回的心能啊! 要是被內鬼破坏了刚刚充裕的心能宝库,炽蓝仙野又要沦陷於危局之中了,还请您三思。” 这话让整个宫殿都死寂下来,月莓眨著眼睛看著老实憨厚的胡恩·高岭,大妖精真没想到,这鹰眼猎手居然也是个胆大的。 开口就朝著女王的禁忌猛攻是吧? 行! 不愧是最厉害的牛头人,有胆量! 寒冬女王坐回了王座上,祂非常头疼的揉著自己的额角,在片刻之后,祂说:“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分辨出纳斯雷兹姆的偽装了吗?或许我亲自出面审查每一位仙林成员...” “不可!” 担任魅夜王庭情报官的老蘑菇玛拉斯繆斯当即否决道:“您要亲自出面那就是打草惊蛇了,虽然纳斯雷兹姆肯定无法在您的威严面前维持偽装,但赦罪者那边也会被惊动。 目前祂还愿意和我们玩阴谋,一旦现在就掀了桌子,在荒猎团尚未扩军完成前,我们怕是很难抵挡大规模的入侵。 之前玛卓克萨斯突然进攻雷文德斯就能看出,赦罪者在玛卓克萨斯的五大密院里也有合作者呢。 更何况,女王陛下您何等身份,让您亲自打猎供养我们这些无能之辈就已经折煞仙林眾生,如果还要您亲自出面排查间谍,那么大傢伙的脸皮也就不用要了。 若您非要这么做,老蘑我立刻就发动那些藏在仙林各处的爆炸酸液菇,把那些疑似內鬼的傢伙统统炸死! 哪怕把炽蓝仙野的寧静毁掉,寧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老蘑菇你不要太极端啊。” 月莓女勋爵被嚇了一跳,赶紧飞过去安抚激动的玛拉斯繆斯。 这老蘑菇是寒冬女王最初的造物,据说就是老蘑菇陪著女王一点一点建立起炽蓝仙野的,因此作为“老资歷”,玛拉斯繆斯真有种“主辱臣死”的觉悟。 它的蘑菇头上缠绕著危险的粉尘,那代表著老蘑菇的怒火。 这傢伙大概是炽蓝仙野最能狠下心的老傢伙,真让它发起疯来,整个炽蓝仙野都要沦为一片“蘑菇地狱”了。 “倒也不是没有別的办法。”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戈德林突然开口说:“在现世的那段时间,我专门问过艾斯卡达尔,白虎告诉我,分辨偽装起来的纳斯雷兹姆最少有三种方法。 除了找石裔用仇恨之瞳”查看之外,就如您手中的那根魔镰里封印的疯癲魔王一般,在原力的爆裂灌注中,纳斯雷兹姆一样无法维持完美的偽装。 除此之外,第三种方法其实更简单。 只需要手握特殊符石,就可以让恐惧魔王的偽装失效。 可惜那种能够从根源处解析一切死亡奥义,能让一切死亡道途衍生力量无效化的古老符石,只存在於一个地方...” “哪?“ 正在安抚老蘑菇头的月莓好奇的问了句,戈德林看了一眼寒冬女王,后者已经眯起了眼睛,摆手说:“不必说了!准备联繫锻石师吧,我会在合適的时间与月神完成交谈。” “?“ 女王突然间做出了决定让月莓感觉到诧异,她敏锐的察觉到戈德林所说的“第三种方法”好像刺激到了尊贵的女王。 “你们先退下吧,戈德林留下。” 寒冬女王挥了挥手,其他三人当即离开,隨后,她看向戈德林,语气严厉的说:“艾斯卡达尔都对你说了什么?” “那些我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它都说了,白虎对於自己的猎群成员总是很慷慨,而且它確实知道很多秘密。” 戈德林站起身,对寒冬女王说:“白虎不让我將这一切告诉您,但它確確实实已经在著手为您缝製皇袍”了。 它说,变革的风已经在暗影国度吹起,与其盲目的试图將摇摇欲坠的天命稳定,还不如顺应趋势,在死亡原力最终真正得到自由”的变化中,为您攫取您身为真神本就该拥有的那部分力量。 艾斯卡达尔说的很对。 只有大自然中生命和死亡的伟力相当时,才有平衡”可言。” “你...” 寒冬女王握紧了手指,下一瞬甚至抓住了身旁那月光闪耀的魔镰,祂盯著戈德林,低声说:“你知道了?” “嗯。” 戈德林看向自己的君主的目光中多少带著一丝“怜悯”,它回答道:“艾斯卡达尔对我分享了天命”的真相,让我意识到您和其他死亡真神一直带著枷锁生活。 我不会允许自己的脖子上多出项圈,自然也不希望为我提供了安寧和庇护的您无法解开束缚自己的枷锁。 陛下,现在不是讲求脸面的时候。 和月神和解吧! 没有祂的帮助,您无法夺回属於您的冬日王冠。 与其在天命的舞台上当个傀儡,不如狠下心,借著这次动盪得以真正登神”! 您的兄弟们皆已开始行动,只剩下您和长女还假装天下太平,我和艾斯卡达尔会为您找回兵主,但在那个狡猾的糟老头子回到您身旁时,您也得做出决定才行。” “哎呀,你是没看到寒冬女王当时的表情啊,那叫一个精彩!可惜老邦桑迪没有胆子录下来,否则以后心情鬱闷的时候,还能拿出来好好欣赏呢。” 赤脊山的伊尔加拉之塔背面的阴影中,夜色之下,幽灵虎盘坐在山崖边。 它身旁聚拢著一堆嘰嘰喳喳的跳舞鼠,而在它身前,巨魔死神的信仰化身正在絮絮叨叨的为它描述自己的遭遇。 邦桑迪肉眼可见的兴奋,不断的在白虎眼前以奇怪的方式转来转去。 但艾斯卡达尔注意到了这傢伙的信仰化身中多出的那件纹路奇怪,连接著一个黑色兜帽和护肩,在背后犹如一对小翅膀一样的裹布披风,它说:“你还真从威·娜莉那里弄来了“雷什裹布”?这玩意效果如何?” “那可太好啦。” 邦桑迪挤眉弄眼的说:“披上它的那一刻,老邦桑迪就从虚空的注视中消失”了,那些恼人的蛊惑低语再也影响不到我,无光之海的潮起潮落也无法让我心神颤慄。 在得到它之前,孤陋寡闻的我可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宝物,任何被虚空折磨的傢伙都应该有属於自己的雷什裹布。 哈,真是难为那些虚灵们居然能创造出这么美妙的东西。” “喜欢是吧?喜欢它,那你就把它穿好了。”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幽幽的说:“我估计狡猾的威·娜莉没告诉你雷什裹布的另一重特性,这些裹布披风来自虚灵们在已经彻底坠入虚空之地的故乡卡雷什採擷远古迴响製作主干,又用不同的虚灵丝线缝製力量,需要很长时间的养护才能让一套裹布完成。 就如任何力量都有两面性一样,在披上雷什裹布时,你固然不会被虚空注意,然而在某些时刻,你也会被这披风拖入传说中的无拘之域”中。 你会以独特的方式在那里直面虚空真理”彰显,但愿你的精神状態足够美丽,邦桑迪。 否则最多进入三次,你就会彻底且永远的疯掉。 呵,瞧瞧你的表情变化,多有趣啊,你是第一天和虚灵打交道吗?真以为他们的宝物那么好拿?威·娜莉给你宝物不代表著这事结束了。 恰恰相反...” 白虎抬起灵爪,在邦桑迪呆滯的脑袋上拍了拍,语气愉悦的说:“你呀,坏心眼的倒霉蛋,你和“缠命会”的缘分啊,这才刚刚开始呢。” “你踏马!” 邦桑迪绷不住了。 巨魔死神立刻意识到自己又落入了白虎的陷阱里,因为当初就是白虎提醒它去找掮灵要披风的,结果搞了半天,这踏马还是个连环计? “老子掐死你个畜生!畜生啊,你就逮著一个老实人坑是吧?” 破防的巨魔死神伸出爪子卡住白虎的脖子,疯狂的摇晃试图掐死一个灵体,艾斯卡达尔根本不在乎。 它这会全身上下都懒洋洋的,显然是进入了即將“沉睡”的状態,这会硬撑著意识清醒就是在等待最后的“访客”到来。 不是邦桑迪! 而是追著邦桑迪身上的雷什裹布散发出的虚空涟漪而来的那些更危险的傢伙。 “別担心,老老实实跟著本座狩猎,最后一定会帮你解决这个麻烦的。” 白虎维持著被邦桑迪狠狠掐脖子的姿態,在死神嘈杂的尖叫声中扭头看向身前空无一物的黑夜,它伸出爪子將邦桑迪拍开,打著哈欠说:“现在体面一点,本座的客人”来了。” “嗯?” 疑神疑鬼的巨魔死神顺著白虎的目光看去,就在眼前那止水湖上方的山崖黑夜中,怪诞的紫色光弧诡异的飘动著,在某个时刻飞快的聚拢成六团火苗。 紫色的火焰在空中组成一道“门扉”开启的形態,就如一个微型“黑暗之门”一样。 门扉之中迅速涌动起纯净的虚空气息,宛如无形之海的波浪吹打,最终在若无若无的呢喃声中点亮了一盏“灯笼”。 虚灵风格的灯笼看起来非常简洁,但沿著轮廓四周跳动的能量光弧代表著这玩意能级极高。 这显然是个用於在时间网络中具体定位时间线的装置,隨著那灯笼被从门扉中丟出悬浮,又在白虎伸出爪子主动呼唤下落在它爪心里,复杂的定位过程终於结束。 於是,在邦桑迪眼眶中的灵火升腾下,来自虚空之中的客人终於抵达。 黑白相间的雷什裹布缠绕於纯净的虚空能量躯体上,形成了一件款式独特的法袍,又像是木乃伊包裹躯体的姿態,在这法袍之上还点缀著紫色的护甲。 腰间、双臂、肩甲与虚空王冠一应俱全。 尤其是其虚空王冠上镶嵌的那枚纯净无垢的紫色宝石,以及其王冠周围縈绕的紫色暮光,都代表著这傢伙夸张的身份与力量。 “嗖” 躲在艾斯卡达尔影子里享福的巴库被惊动,虚空巨蛇缩小身体窜出来,缠绕在白虎抬起的灵爪上,紧张的吐著毒火缠绕的蛇信子,它对艾斯卡达尔示警道:“这傢伙很危险,他行走在最纯净的虚空之中,横渡无光之海只为你而来,你怎么惹上这样的大佬? 你看看这虚空迴荡之力,他直面上古之神都不虚的。” “上古之神在尊贵的双界行者面前也不过是缺乏真理的蛮兽”而已,在十万年前,在你我都尚未诞生之前,我们尊贵的客人就已经直面虚空的次级神降临而豪取胜利了。” 艾斯卡达尔语气温和的说:“虽然,他所在的缠命会”用於抵挡诸界吞噬者迪门修斯的方式,是炸了他们的母星卡雷什。也不知道,那可怜的星魂是否还在迪门修斯的某一块吞噬者碎片中悲鸣? 也不知道,十万年的时光过去,坠入虚空之域的卡雷什故乡还能否铭记他最出色的孩子? 向您致敬,卡雷什之爪。” 神秘而强大的双界行者以虚灵们特有的能量闪烁的方式靠近了艾斯卡达尔。 他无视了大声嚷嚷骂脏话的邦桑迪和缠绕於白虎爪子上的虚空王兽,在確认了艾斯卡达尔的身份之后,双界行者以一个繁琐而精致的礼仪向白虎俯身。 在那虚灵特有的“能量电音”中,他说:“也向您致敬,艾泽拉斯之爪。 两位星魂守护者在此相会真是让这被死亡肆虐的可怜大地蓬毕生辉,抱歉我不能提前准备华美的宴席,只能如此狼狈的孤身前来。 唔,你们的世界只有一颗太阳,真奇妙...” “是啊,艾泽拉斯只有一颗太阳,比不得卡雷什的双日凌空”,不过还是让我们说正事吧。” 艾斯卡达尔再次打了个哈欠,顺手將那些脱离了跳舞鼠变形术的豺狼人们再次变成跳舞鼠,以此练习自己的“恶意变形咒”。 它对双界行者说:“缠命会分崩离析之后,您一直在尝试著挽救你们落入绝境的星魂,祂还活著吗?” “无情者”很坚强,他没有放弃抵抗,尤其是在迪门修斯的实体被炸成千万碎片后。 “” 双界行者回答道:“但孕育祂的星球已经崩灭,即便我们救出了我们的星魂又该如何让祂再度降生呢?” “套我话是吧?以此確认本座是否有资格参与到你和威·娜莉那夸张而大胆的谋划之中?”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笑声,它说:“答案不就在暗影国度最深处吗?那个叫“扎雷歿提斯”的地方...” “哈哈哈” 双界行者发出了笑声,白虎则做了个“请”的动作,对他说:“隨本座来,也好详谈大事。” ps: 双界行者: 双界行者与卡雷什的毁灭: 老蘑菇头玛拉斯繆斯: 第320章 75.十万年的迴响·卡雷什在等待著復甦-加更【5/5】 第320章 75.十万年的迴响·卡雷什在等待著復甦-加更【5/5】 (为“chuck·wesley”兄弟加更【5/5】) 作为一个存在了十万年的生命,双界行者见多了物质星河与原力界域中的潮起潮落,他对於一切文明所赋予的外部身份都已毫不在意,对邦桑迪这样的原力行者也缺乏尊重。 皆因为行走於虚空涟漪中,万物的奥秘被他解析並学习。 在明確理解了这些傢伙的存在形式和力量奥秘后,他显然不认为这些基於外物而存在的傢伙们值得他奉上敬意。 他对於艾斯卡达尔的尊敬来自於两者的共同身份。 白虎是至尊星魂艾泽拉斯的守护者,而双界行者曾经是“无情者·卡雷什”的守护者,他们都守护著各自世界孕育的星魂,遗憾的是,卡雷什的星魂却已在十万年前坠入了不可抑制的灾难中,直接导致双界行者所在的文明沦为如今的虚灵。 十万年啊,这哪怕对於永生的艾瑞达人来说都是可怕的时光,也唯有神灵能够以岁月丈量。 因此,当克尔苏加德听说自己临时居住的法师塔要迎接这样一位客人时,大法师立刻就忙碌起来,等白虎带著双界行者抵达伊尔加拉之塔的最高处时,老克已经竭尽全力塑造出了一个能让贵客感觉到舒適的环境。 当然,人家双界行者活了十万年,几乎所有原力圣域都去过,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啊? 老克收拾出的环境难以入眼,但好在这里確实足够幽静,能够详谈大事。 最让双界行者惊喜的是,老克也是一位爱猫之人。 这可真是今日他远道而来的第二个“惊喜”。 “这是您养育的小猫吗?真神气啊,一看就是被灌注了爱心而健康成长的小生命,这足以证明您乃是真正的善心之人。 毕竟,爱猫的哪有坏人呢?” 双界行者伸出手,在比格沃斯先生警惕的注视中,用那匯聚纯净虚空的手指抚摸著它的小脑袋,隨后就看到这位奇妙的客人挥了挥手,撕开一道紫色流光的裂隙,隨后伴隨著奇妙的“机械猫叫”,一只奇怪的生物被召唤到了高塔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那也是一只猫,但和比格沃斯大不相同。 不愧是虚灵养的猫,就和它的主人一样是能量体,但为了確保小猫能在物质世界和不同位面活动,双界行者特意给自己的猫装备了一套相当酷炫的“机械盔甲”。 其实就是灵们使用的那种心能武装,可以保护灵体的同时汲取心能育养灵魂。 “喵?” 比格沃斯懵了。 它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同类,虽然那小猫的脑袋被塑造成掮灵风格的面具而且有一只“独眼”,但小猫確实能分辨出这就是一只和它一样的“外星猫”。 它跳下来绕著双界行者的“呼嚕猫”转了好几圈,那呼嚕猫也不怕生,在比格沃斯嗅它的时候,它也在嗅比格沃斯,结果心能吞吐让比格沃斯感觉到寒冷,嗷的一声炸了毛,转身用爪子拍打呼嚕猫。 后者才不怕爪子,勇敢的衝上去把小猫拱翻。 两只不同的猫就这么打闹在一起。 “哎呀,马努萨”肯定是在星界財团的生態穹顶中待得太久,找不到其他同伴一起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它这么快接受另一个玩伴。 我的小猫很孤僻,毕竟自打我与它被迫离开卡雷什之后,十万年了也没能安定下来。” 双界行者看到两只小猫打闹在一起,非常开心的拍著手,对同样露出“姨母笑”的克尔苏加德说:“虽然初次登门就提出要求不太好,但我在漫长的旅行中少见一位如您一样纯粹的爱猫者,因此我希望能把我的呼嚕猫在您这里寄养一段时间。 等到我忙完手头的事,我会来接她的。” “哦?这只奇特的小猫是一头雌性吗?” 老克顿时瞪大眼睛,一向注重仪表的他忍不住搓了搓手,说:“您的小猫与您一起度过了十万年的时光,可见它血统之高贵,经歷之丰富,实不相瞒,我对比格沃斯的未来人生亦没有一个妥善规划,我想,或许可以让它们成为真正的朋友,在双方熟悉之后,没准还能再进一步.. 啊,抱歉,是我唐突了。” “我倒是无所谓。” 双界行者耸了耸肩,发出电音般频率极高的笑声,说:“但我的马努萨在卡雷什可是选美冠军”,她是少数经歷过世界崩溃还能存活下的始祖生命,而非星界財团那些低劣的灵魂克隆產物。 因此她的眼界极高,巴財团的大財主丰裕者”巴·哈尔曾试图获得马努萨的血裔,但他寻找了三十只高贵的呼嚕猫却都无法得到我的小猫的青睞,您的小猫想要与她结为伴侣,恐怕还得更努力一些。 也不是我吹嘘。 马努萨追隨我去过暗影国度最神秘的死灵圣域,也在无光之海最阴暗的巢都中穿行; 我与它曾在星界驻留,也曾在圣光军团的信仰之地里寻找真理。 小猫曾经歷无数个世界被燃烧军团的恶魔摧毁,也曾尝试著使用最源生的生命原力试图为它重塑躯体,但最终,她还是选择留在我身旁。 在十万年的时光中,正是因为有马努萨的陪伴,我才从未感觉过悲伤。 “您和您的小猫的感情正是我与比格沃斯的毕生追求。” 老克肃然起敬,他严肃的说:“我这样低劣的凡人当然无法和您一样存在十万年,但我在步入死亡之后,也一定会和我的小猫共享存在意义。” “两位爱猫人士可以继续討论猫儿子和猫女儿的联姻大事,反正本座也不会突然陷入沉睡,进入另一段歷史里。 没关係,时间还很充裕,你们继续聊。 本座先睡一会。” 艾斯卡达尔面无表情的说了句,还作势要趴在这地板上就此睡去,结果让爱猫成狂的两人尷尬的止住话头。 好吧,猫確实重要,但大事也不能耽搁。 “去吧,带你的新朋友在附近转一转,比格沃斯先生。” 老克呼唤道:“把小狗也带上,马努萨小姐要在我们身旁停留一段时间,作为主人的你一定要照料好这位尊贵的淑女猫。” “喵~” 比格沃斯这会刚把马努萨撼在地上,结果被灵活的呼嚕猫挥爪子用心能法术打中身体。 在气爆术的推动下,整只小猫腾空而起,但它在空中一个转身化作焰猫扑下来,却又被呼嚕猫躲开。 神奇的小猫们一前一后衝下楼,还有雷纳德勋爵被吵醒时的嗔怪,很快,小克的嗷呜声也隨之响起。 吵闹中带著一丝別样的生命力。 高塔之上,幽灵虎、神秘虚灵和凡人大法师已经开始了交谈,巨魔死神一副吊死鬼的样子倒吊在房樑上,巴库则缠绕於柱子,警惕的看著让它畏惧的双界行者。 侍月者在观察双界行者体內的虚空能量。 在此之前,它从未想过会有人能把虚空能量提炼到如此纯净的地步,如果它能学会这样的秘法,也就不用担心千须之魔暗中搞鬼了。 老克整理著一套茶具,在这场横跨十万年的交谈里,他理所当然的把自己作为倾听者而非参与者,他的学识与见识都不足以让他在这样高层次的交谈中发言。 大法师们都是一群追逐理性的傢伙,儘管他们大部分时候都表现的挺傲慢,但那更多是为了避免无效的人情往来產生的麻烦和负担,在必要的时候,大法师们完全不吝於展现出自己“谦卑”的那一面。 实际上,如果连这种心態变化都做不到,那么大法师们也没资格自詡“睿智”了。 “在您遣邦桑迪前去寻找威·娜莉的帮助时,她就第一时间通知了我,娜莉意识到我们这些游子”的计划出现了波澜。 说来惭愧,虽然我们在十万年前曾一起协力试图拯救我们的世界,但在卡雷什被摧毁后,我和缠命会的其他成员已经很久没有联繫过了。因此在收到娜莉的讯息后,我立刻赶来试图从其中分析出一些重要信息。 娜莉负责和邦桑迪阁下交流,並最终確认邦桑迪只是执行者,而您才是谋划者。 或者用野兽们更喜欢的方式,您才是独特的兽群领袖。” 双界行者表现的很坦诚,他对白虎说:“这也是我今夜冒昧前来拜访的原因,艾斯卡达尔阁下,您是罕见的知道卡雷什的毁灭与缠命会存在的异邦人,我无意探寻您如何知道这一切,能在十万年的歷史中捕捉到这些讯息说明您对於世间伟力的了解超乎我们的想像。 因此,我带著娜莉的疑惑与遭遇的麻烦前来拜访,想要寻求答案。” “在那之前,本座得先知道你和威·娜莉的计划推进到了哪一步?” 艾斯卡达尔看著双界行者,问道:“你们確定你们的星魂藏於迪门修斯的哪一块碎片中了吗?如果我猜的足够准確,你之所以要深入虚空,就是为了寻找能將无情者的最后残魂从诸界吞噬者那里夺取的办法。 而威·娜莉远行暗影国度,则是想要藉助塑造天命的那股力量,来为卡雷什续命,对吗?” “细节上稍有些问题,但大体上正確。” 双界行者点头说:“威·娜莉和那些掮灵其实一开始並没有打算藉助死亡之力帮助我们的星魂,因为他们一开始就认为卡雷什已经被诸界吞噬者杀死了,直到我们从各方消息確认我们的世界之魂还存在最后的波动时,缠命会曾经的成员才重新组织了起来。 至於我们的星魂最后的迴响,我已经確认了祂的存在。 就在诸界吞噬者被炸碎散於群星中的所有碎片中最大的那一块之中,实际上,我个人认为,那块依然纠缠著无情者卡雷什的虚空碎片,正是迪门修斯的主体。 祂被我们的世界炸碎却没有死去。 祂那样的虚空次级神不存在死亡”的概念,祂只是被重创而陷入了沉睡。 我不能冒险唤醒祂,哪怕我们虚弱的星魂就被吞噬於腹中。 因此,这一部分需要等到威·娜莉的冒险成功之后,在我们得到了完整的星魂復甦”计划並確认它可以成功后,缠命会的成员才会重新集结起来,前去討伐还在沉睡的诸界吞噬者。 但威·娜莉的探索困在了最关键的一步。 她已经弄清楚了暗影国度的天命秩序最初如何建立,也从一些隱秘渠道得知了造物之地·扎雷歿提斯”的存在,却根本无法在暗影国度找到那个地方的任何线索。 或许死亡真神们知道它,但祂们显然不可能將其分享给一名身份神秘的掮灵。” 在双界行者解释这些的时候,克尔苏加德在旁边倒茶顺便记录下这些他根本听不懂的內容,然而在得知了诸界吞噬者迪门修斯与卡雷什星魂的故事后,老克也感觉到了虚空的注视。 这让他立刻意识到这些內容不是他一个凡人该了解的“眾神秘辛”。 不过身为大法师的作死研究欲,让他压制住了內心离开的衝动,不动声色的继续“听讲”。 在双界行者说出了他们面对的麻烦时,白虎也没有藏著掖著,它显然需要藉助“缠命会”这个隱秘组织来为它的狩猎计划增光添彩,因此也乐於为他们提供帮助。 它说:“扎雷歿提斯乃是造物主之地”,那是由最古老的创世者建立的圣地,它拥有独特的能量与现实法则,並不存在於我们已知的任何时空中,想要在暗影国度打开前往扎雷歿提斯的道路,威·娜莉需要找到钥匙”。 五名永恆者各持有一把钥匙碎片,在们的真神印记匯合时,扎雷歿提斯的通道就会打开,那里有一座初诞者圣墓”。 威·娜莉想要的一切答案都能在那里找到。” “嘶” 双界行者和老克同时发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皆因为白虎所说的秘密直接关係到暗影国度的五位永恆者真神,这基本相当於如果虚灵和掮灵真的执意於挽救自己危在旦夕的星魂,他们就要想办法从五位永恆者那里夺取祂们的真神印记。 哪怕缠命会是一个存在了超过十万年的组织,哪怕流亡於物质世界和暗影国度的虚灵財团与灵財团们组成了名为“卡雷什·托拉斯”的超巨型商业联盟,几平垄断了物质星海和死亡国度的一切贸易,但这依然是他们不可能做到的事。 当年他们集结所有力量对抗一个虚空次级神,结果都落得世界毁灭,自身崩解成能量体的下场,虽然確实因为那次反击“杀死”了迪门修斯,但他们几乎为此付出了一切。 那还只是个次级神.. 现在,他们要抢的东西在五位死亡真神手中,任何常规的方法都根本不可能做到。 “但你们的机会在於被放逐者”佐瓦尔,那位曾经的仲裁官正在与祂的恶棍兄弟进行著同样的努力。” 白虎欣赏著双界行者因为震惊和无奈而在脑后形成的古怪幻光,这些光束似乎代表著虚灵的“心情”,它並没有让远道而来的客人等待太久便揭晓了秘密。 它说:“佐瓦尔会竭尽全力夺取五枚永恆印记,让自己重回扎雷歿提斯,那是威·娜莉和她的帮手们唯一一个能溜进去的机会。 而且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们,扎雷歿提斯只会打开一次! 不管佐瓦尔最终选择摧毁那里的宏伟蓝图,还是驾驭那里残留的创世伟力,你们都不会有第二次机会进入其中了。 本座也可以明確的给你们答案,扎雷歿提斯中存在著可以为宇宙灵魂”重塑神之容器”的装置。 因此,如果你们能把握住那次机会,把无情者卡雷什的星魂残响带入初诞者圣墓並顺利启动那个塑造装置,那么你们已经走到终点的星魂不但能復活”,甚至能以真神”的姿態在暗影国度中夺取祂应有的荣光。 那么问题来了。 首先,你该怎么从迪门修斯那里夺回星魂卡雷什的残响? 其次,你又该如何將其带入扎雷歿提斯?” 艾斯卡达尔將大脑袋枕在自己的双爪上,它说:“那可是星魂,哪怕孕育祂的世界已经毁灭,哪怕在迪门修斯的胃囊中被折磨了十万年,他依然是物质星海最夸张的无上造物。 即便你能击碎迪门修斯,真正意义上杀死祂,给卡雷什最后的自由,你也很难找到一个可以將其带入生死帷幕另一侧的容器...” “是啊,看似可行的办法,处处都是无法逾越的障碍。” 双界行者脑后的光圈不断的变幻顏色和形態,代表著这位十万岁的大佬疯狂运作的思维,就在谈话陷入沉默时,一旁饮茶的老克突然开口说:“但白虎大人既然知道这一切的奥秘,就说明它肯定也有解决的方法?” “本座正在等贵客发问呢,老克,你急於揭晓答案显得有些不太礼貌。” 白虎回应道:“他必须亲口告诉我,缠命会需要本座的帮助!而且双界行者理所当然的能够理解,要获取这份帮助他们需要付出何等沉重的代价。 这显然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出的决定,毕竟缠命会现在內部分裂,回归派”和流亡派”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还有个中立派”在里挑外撅,煽风点火。 我们的客人即便想要结成一个联盟都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久到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可能给他足够的时间来穿针引线,酝酿一切。 最重要的是,哪怕他们做出了决定也得到了本座的帮助,他们要从迪门修斯那里夺回自己的星魂又需要多久? 眼下暗影国度的天命已经摇摇欲坠,已经积累到足够力量的典狱长真的会给你们足够的时间吗? 人家的大计划也在稳步推行呢。” 双界行者依然维持著沉默,直至一分钟之后,他抬起头,说:“说出您的要价吧,阁下,只要我们付得起。” “这不是价格的问题,我亲爱的同行。” 艾斯卡达尔闭上了眼睛,说:“我是看在你我都是星魂守护者的份上才对你说出这些,其他人可休想免费从本座这里得到这么多消息。 这不只是价格的问题,还是能力的问题! 你觉得在如今这个你我双方都已被盯上的情况下討论这些有意义吗? 不,双界行者。 我们不能在这个已经迟到”的时代里谋划一场挽救星魂,塑造真神”的计划。 这个时代没有足够的时间留给你我来完善它。” “哦,我懂了。” 双界行者不愧是十万年的老登,立刻捕捉到了白虎话语中的重点。 “时间...问题的重点在於时间!” 他在这一刻豁然起身,双手压著桌子,对艾斯卡达尔说:“您要在过去”与我们商议这一切,因为艾泽拉斯独特且唯一的时间网络,让我们可以通过在过去的努力来改变现在的绝境。 妙啊!” “很好,看来你懂了,那么本座在“过去”等你,双界行者。” 白虎满意的哼了一声,它说:“我就不问你该如何前往过去了,你已经活了十万年,你见过的奇蹟比我啃过的骨头都多,你总能想到办法跨越时间的阻碍。 总之,我们最少需要四千年的时间来铺垫这一切。 如果你无法赶在那个时间节点抵达的话,我就只能很遗憾的向你表达只有失败者才需要的慰问了。” “我立刻动身,在艾泽拉斯世界之外穿越时间可不是一件轻鬆的事,尤其是还要精准定位到您所在的这条时间线。 它是混乱无序的,这意味著我需要在过去得到一个稳定的节点,也就是您。” 双界行者活动了一下脖子,像是找到了目標,他说:“不过在我离开之前,您最少要给我一点猛料”,好让我能够说服顽固的威·娜莉与其他人,如果我无法得到他们的帮助,只有我一人竭尽全力,也不过是孤掌难鸣而已。 “” “猛料?好吧好吧。” 艾斯卡达尔的尾巴甩了甩,说:““萨拉塔斯”就在你脚下的这个世界里。” “那是谁?” 双界行者疑惑的问了句,这个问题让白虎睁开了眼睛,语气温和的说:“带来光耀之歌的先驱”,十万年前,你亲耳听到过,你亲眼见到过,是她带来了诸界吞噬者的毁灭諭令,也是她找到了你们,並蛊惑你们把自己的世界以一种两败俱伤”的方式献”给了她的主人。 在你们双方都遭受重创的时候,那可恨的幽灵却得到了喘息的自由,从而得以从虚空的禁錮中逃离了诸界吞噬者的控制,並最终辗转来到被我守护的世界里,图谋我们珍贵的至尊星魂,並跃跃欲试的打算实现她可悲的登神野心”。 唔,当然,她蛊惑你们的时候,还不叫萨拉塔斯呢...” “砰” 双界行者脚下的地砖在一瞬间因为虚空能量的涌动而化作齏粉,束缚於他体內的纯净虚空在这一刻发出了咆哮。 他的“人形態”都在那能量纠缠与暴走中发生了错乱。 就像是无数个虚空光团吼叫著要从他的雷什裹布中进发出来,这股愤怒象徵著双界行者目睹自己的故乡毁灭时的无能与悲伤,而现在,他得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藏在艾泽拉斯。 那个混蛋或许正在密谋著將至尊星魂也献给她的虚空主人.,好啊。 好啊! 原本以为只是一场万里迢迢的求助,却没想到他还得到了一个可以亲手復仇的机会,命运何其青睞他? “喵呜” 察觉到双界行者暴走的呼嚕猫马努萨在传送术中出现於主人脑袋上,又落在了双界行者的肩膀。 它无视了那暴躁的虚空力量,如比格沃斯安抚老克那样,將自己金属和能量塑造的脖子与脑袋在双界行者的脸上蹭了蹭,发出软糯的呼唤与鸣叫。 於是下一秒,爱猫达人就果断且平稳的控制住了虚空的怒火,让自己瞬间冷静下来。 他將自己的小猫抱在怀中,抚摸著它独特的身形,用压抑著愤怒又有憎恨迴响的电音询问道:“这可不是什么小道消息”,阁下,我必须再问一次!您能確认吗?” “去告诉他们吧,这个猛料”足够让你说服缠命会的其他成员,但你要谨慎的选择你的合作者,虚灵接触虚空而长存。 並非每一个失乡者都能和你一样,在虚空的潮汐中艰难的维持著理智与存在。 如果你的猎群不够杰出而惹出了事情,那可別指望本座会伸手帮忙。 大家有各自的目的,两支猎群仅仅是合作而已。 白虎昏昏欲睡的趴在那,挥著爪子说:“至於萨拉塔斯女士.. 等你穿越了时间之河抵达过去时,本座会带你去亲眼看看的,唔,她这些年过的很悽惨也很落魄呢。 实际上,如果您能在一切结束后將那位先驱”永远而彻底的带离艾泽拉斯,本座还要付给你一笔“垃圾清理费”呢。” “不不不,是我要付给您昂贵的財富。” 双界行者將自己的呼嚕猫双手捧著递给老克,委託他暂代照顾,在离开的那一刻,这位虚空大佬用颤音说:“我和我的同伴们寧愿付出一切,也渴望从您爪中得到一个向卡雷什毁灭的罪魁祸首报復的机会。 十万年的流亡,十万年的憎恨,十万年的怒火.. 总要有个人承受这一切,才能让我们再无留恋的告別过去的苦难,追隨我们的无情者尊主踏入那主宰死亡的神国之中。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我会在时间流的冲刷中期待和萨拉塔斯女士再见的那一刻,感谢您,白虎大人,愿您安好。” ps: 明天继续3+5. 掮灵们的呼嚕猫: 第321章 76.恭喜白虎天尊修行有成,再入传奇境! 第321章 76.恭喜白虎天尊修行有成,再入传奇境! 双界行者来的突然,走的匆忙。 这位活过十万年的“活传奇”总共也就在老克的临时法师塔里待了不到一个小时,但这场谈话的含金量大到克尔苏加德晚上抱著比格沃斯都根本睡不著。 听到的这个恐怖“神话故事”让他完全没心情冥想,却也陷入了失眠的窘境。 然后你猜怎么著? 小猫也睡不著。 因为它多嘴多舌,也从自己的小伙伴“马努萨”那里听说了一个和双界行者描述差不多的故事。一整个世界竭尽全力对抗邪神,却最终落得一个世界崩溃,游子逃亡的结局。 双界行者留下的呼嚕猫和他一样经歷过卡雷什的毁灭,因此马努萨也能描述出一些“身临其境”的故事,这厉害的小猫甚至绘声绘色的给比格沃斯讲了一遍它当时遭遇“血肉崩解”的全过程。 什么血肉化作能量体会经歷三个周期之类的见鬼小知识,听的比格沃斯这心很大的小猫这会都有心理阴影了。 它很怕,又不能和老克聊这些。 因为老克这会也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反正乾脆睡不著就放飞大法师的想像力,在脑海里想像十万年前卡雷什星球崩溃的场面。 比格沃斯先生向来不会打扰老克思考的过程,这是家猫的“优良传统”。 於是,小猫跑去了精神森林里,打算和白虎老大聊一会,之前艾斯卡达尔和双界行者聊的那么好,充分证明自家老大肯定也很懂这些离谱的事。 但艾斯卡达尔这会可没时间和小猫討论一个十万年前的故事。 它忙著呢。 要赶在马上到来的沉睡之前,完成自己灵体的实力突破,这一次是从英雄阶向传奇阶突破,试炼什么的早一万年就完成了,因此,白虎最需要做的就是將两个传奇职业打理明白。 它正在自己的虎巢中凝神静气,就听到小猫跑过来絮絮叨叨地说那些让小傢伙嚇到睡不著的事。 “你別听坏心眼的马努萨骗你,卡雷什当时遭遇的血肉崩解”现象也是虚空势力擅长的血肉诅咒”的变种。 不过是逆向变种。 那种崩解过程极快,而且血肉转化作能量实体时第一个削弱的就是痛觉神经,因此,它们根本不会感觉到疼,当皮肤脱落时甚至会有种解脱感”。 所以,下次那蔫坏的呼嚕猫再用这件事嚇唬你,你就给它讲个更可怕的故事。” 白虎维持著五心向天的冥想姿態,一边调动精力对抗自己的昏昏欲睡,一边隨口对比格沃斯先生说:“艾泽拉斯世界自前所有的凡人种族,除了巨魔和精灵之外,都是由虚空势力暗中降下血肉诅咒”塑造而成的。 老克这样的人类前身是维库人,维库人是从泰坦守护者体系里的钢铁维库人经歷血肉化后形成,所以人类经歷了两次血肉退化”:穆拉丁那样的矮人前身是铁矮人,米尔豪斯那样的侏儒前身是机械侏儒。 如今东部大陆的主要文明皆是被血肉诅咒降格而来的泰坦族裔。 所以,你完全不用害怕那个马努萨用於嚇唬你的故事,因为你其实每天都在和同样的鬼东西打交道,无非是血肉诅咒正向施加和逆向施加的区別而已。 ,7 “喵!更嚇猫了好不好?” 比格沃斯直接给嚇成了“棘背龙”形態,它挥著爪子嗷嗷叫道:“你这让猫以后怎么心平气和的和人类猫玩啊,猫在卡拉赞见过虚空生物,它们好噁心好臭的,我都差点吐了喵。 不过,既然人类猫和胖矮子猫以及瘦矮子猫都是血肉诅咒演化的,那么猫这样的野兽也是同样的来歷咯?” “不,我们不是。” 艾斯卡达尔睁开一只眼睛,扫了一眼蹲坐在那好奇询问的小猫,它带著一丝骄傲解释道:“野兽的起源来自生命原力在艾泽拉斯的第一次绽放,我们並不经歷虚空的改造而存在,阿莎曼和亢祖那样的荒野之神就是这种纯净”的直接体现。 从这一点而言,你也该为自己的野兽身份”而骄傲。 本座向来不认为凡人和野兽有什么差別並非我的傲慢,而恰恰就是基於这样的真相和理论。別的世界如何衍化我管不到,但在艾泽拉斯世界里,有骨气的野兽从来都不该向凡人低头。 真要追本溯源,我们比他们可高贵”多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存在如此多的野兽半神的原因,相比劣化的泰坦族裔,至尊星魂对野兽显然更加亲近。 当然,种族主义”不是什么好倾向,所以你知道真相就好。 当面对你那见多识广的小伙伴下一次打压你的自尊时,你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它,你比它更厉害... 好了,现在去洞口为本座护法,我要完成灵体的传奇蜕变了。” “嗷,你的那颗“妖丹”!猫知道。” 比格沃斯嗷了一声,坐起来用爪子拍了拍心臟,说:“老大的那颗妖丹已经变成紫色了,还带著一缕红色,就跟著火一样,一看就是神功大成。不过,猫之前就想问了,为什么凶狼老大也是灵体,但它就没有妖丹呢?” “因为戈德林已经塑造出了自己的容器。” 白虎简短的解释道:“源生心能球在进入半神阶时就会蜕变为灵体的容器,戈德林的灵体不怕风吹日晒,也能如实体一样发起凶残打击就是因为它已经完成了最终的心能蜕变,藉由源生心能球化作的灵体容器不再有虚实”的区別。 那是灵体的最高级存在形式。 在源生心能躯体之上还有更强悍的形式,但那就是属於死亡神灵”的奥秘了。如果本座足够幸运的话,那么未来本座也会拥有那样的神躯”。 你在旁边好好看著。 如果未来你也要走入死亡之路,那么你就也需要遵循同样的方式淬炼並蜕变自己的心能球,以期塑造出强悍的心能躯壳。” “嗷,猫知道了。” 比格沃斯迅速退到虎巢入口,眨著大眼睛看白虎老大晋升。 它注意到白虎的源生心能球已经从心臟转移到了腰腹之中,就像是一个心能运转的核心,让厚重而纯粹的心能顺著经络的形態在艾斯卡达尔体內不断循环,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这立刻吸引了小猫的目光。 因为它知道,自己躯体里也有类似的经络穴位,没准它也能从这个过程里领悟出什么不得了的“白虎神功”。 艾斯卡达尔这会凝神静气,抱元守一,让自己的心境宛如古井映月。 在它眼前正浮现著凋零德鲁伊职业的传说进阶,那是它这几天不断用倒霉的豺狼人练习恶意变形咒才得到的职业突破。 【你的恶意变形咒”已完成突破,目前熟练度为大师”。 你的恶意变形咒得到新的战斗特性·木偶大师。当恶意变形咒的效果持续存在时,被变形的目標將被你控制,你可以对其下达简单指令;敌人对变形咒的抗性越低,被控制的时间越长,反抗指令的可能性越低。 因多次使用恶意变形咒,你对於该技能的生效方式有了更多理解,恶意变形咒的形態不再局限於小动物”,可以根据你的需要將目標变成不同的形態;但变形形態越复杂,变形咒持续时间越短,控制效果越差。 你在不断使用恶意变形咒的过程中对凋零德鲁伊的职业特性有了全新的感悟,你学会了如何將自然之敌的生命与灵魂化作保护自然並降下惩戒的武器。 你完成了传说职业的突破。 你开启了传说职业魅夜园丁”,获得了传奇战斗特性·稻草人。你可以抽取自然之敌的灵魂放入由园丁亲手编织的稻草人”中,使其暂时或者永久为园丁服务。 园丁稻草人的製作需要用到特殊的心能木料”,该材料只存在於炽蓝仙野的森林中:稻草人的种类多种多样,目前解锁稻草人类型为:柳木猛犬”、群鸦幽灵”、麦田守望者”。 提示! 魅夜王庭的永狩宗主·塔什穆尔是仙木灵的领袖,也是目前炽蓝仙野最博学的稻草人专家”,可从它那里学习如何在物质位面培育心能木,並製作更多类型的园丁稻草人。 该技巧需要你花费长久精力钻研,但却是魅夜园丁必须掌握的干活手艺。】 凋零德鲁伊的职业突破让白虎在英雄阶位的职业领悟度飆升,用它的话说,这就等於打牢了基础,但其实以它目前的源生心能球的蜕变程度,即便没有两个传奇职业也能晋升。 只是白虎性格如此,在事关力量成长的事情上不喜欢走捷径而已。 眼下“命流大师”和“魅夜园丁”的职业奥义开放后,艾斯卡达尔明確了接下来的力量突破方向,便可以放心的完成晋升。 就和之前进入英雄阶一样,这个晋升过程或者叫“找回力量”的过程非常顺利。 它將自己的心能在体內不断的循环,又从自己的宗主护甲中抽取了全部的3000刻度心能融入力量循环,以足够磅礴的心能运转灌注到自己的心能球中,便能清晰的听到自己那颗紫色中带著红色的心能球发出了如鸡蛋破碎时的咔咔作响。 它在扩张並重塑外形。 洞口的小猫这会被环绕著白虎老大而生成的心能狂风吹的东倒西歪,不得不变成小猫人形態抽出自己的小號武僧棍撑在洞口,如立柱一样让自己的爪子和尾巴紧紧抱在长棍上才不会被吹飞。 但即便如此,比格沃斯还是瞪大眼睛看著心能风暴中的那颗“妖丹”的蜕变。 在它惊讶的嘶鸣里,它清晰的看到了白虎老大的心能球如鸡蛋一样破碎开,里面散发著心能流光的“蛋黄”就像是刚出生的幼崽一样挥舞著四爪,又在小猫的惊嘆声中变成了一只小小的,和白虎老大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猛虎形象。 小猫发誓自己没看错,那个“小小老虎”还惟妙惟肖的在白虎老大的腰腹中伸了个懒腰,隨后就趴在那呼呼大睡起来。 联想到艾斯卡达尔閒来无事或者喝多的时候会给自己讲的那些“离谱妖王小故事”,於是比格沃斯果断的確信这肯定是白虎老大“神功大成”。 不信你看,它连“元婴”都修出来了! 好吧,这只是比格沃斯的奇妙小脑洞大开得到的结论。 实际上,这只是源生心能球的二阶段变化而已。 它现在模擬成艾斯卡达尔的躯体形態而存在,等到白虎晋升为“死亡半神”时,这心能球就会化作它的灵体容器,真正与它的灵魂完成融合。 到那时,白虎就和戈德林一样完成了“灵肉合一”,无须担心灵体在物质世界的某些打击下魂飞魄散了。 死亡原力向来有这样的力量传承,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纳斯雷兹姆,那些傢伙在物质世界死去甚至不会留下尸体,就因为它们也拥有类似的“灵肉合一”的特性。 不过小猫把这个二阶段的心能球叫“元婴”其实问题也不大,毕竟它的形態確实和修仙话本里的元婴差不多,甚至连功能都差不多。 隨著那心能风暴在白虎的深呼吸中被重新聚拢於灵体之內,待艾斯卡达尔睁开眼睛,凶光毕显的时刻,它焕然一新的人物卡便在眼前浮动: 【生物名称:艾斯卡达尔生物类別:受福灵体·幽灵虎生物阵营:死亡原力·炽蓝仙野·魅夜王庭生物盟约:法夜·寒冬公使(职位已普升,等待公布) 生物爵位:魅夜勋爵(已获得成为永狩宗主”的资格,待进入半神阶后可进行宗主就职。该就职需要你在炽蓝仙野拥有自己的仙林领地,並得到目前所有永狩宗主三分之二的认可,並且在魅夜王庭的名望最少达到崇敬”。 因为你多次在炽蓝仙野需要时提供慷慨的帮助,你在森林中的名望已达到人尽皆知的崇拜,或许你可以再进一步,真正成为炽蓝仙野的救世主”?) 生物阶位:传奇生物职业:通灵·兽群领袖/凋零德鲁伊(大师)/永亡僧(大宗师) 生物传奇职业:魅夜园丁(入门)/命流大师(精通) 生物天赋: 不死之灵、白虎传承、荒猎团战术、瓦哈洛之刃、虚化、心眼。 生物神话天赋: 屠灭、星界之子提示! 你的源生心能球已经蜕变到第二阶段,当你成为传奇並向半神灵体进发时,你的心能球会按照你的力量偏向进行微调成长,直至完成半神试炼后,使其成为你在死亡领域中的存在证明。 心能躯壳所代表的不只是力量偏向,还有你在死亡概念中所拥有的象徵性”集中体现。 因此或许在提升力量的同时,你应当好好思考一下,你期待自己在包罗万象的死亡概念中成为何种道途的象徵? 提示! 幽灵虎”形態与星魂之爪”形態的双方力量达到勉强平衡,生命与死亡的共鸣已建立。当你的意识完成转移后,可通过自然化身”技巧,让你在星魂之爪形態下,暂时借用幽灵虎的死亡力量。】 “啥?” 这最后一个提示给艾斯卡达尔看傻了。 它在幽灵虎形態下已经使用自然化身召唤另一个自己三次了,確实真没想到,这玩意居然还能“反向使用”? 但本座在星魂之爪形態下的绝对力量最少也是幽灵虎的五倍以上,那本就是充盈力量的掠食者形態,我是想不到我为什么要在生命形態下借用死亡的力量。 非要说的话,幽灵虎对於武艺的极致追求和打磨是唯一超过星魂之爪的领域了,或许在某些时刻下確实用得到。 不过,这个生命与死亡的共鸣”有点意思啊。 白虎盘坐在那,用更强健的灵爪抚摸著下巴,细细思索著这个概念。 它之前劝说戈德林和它一起干大事的时候,曾说过只有寒冬女王真正获得了死亡伟力,与艾露恩女士的生命伟力相当时,生与死才有真正的平衡可言。 但那更多的是一种概念性的描述。 可现在,人物卡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它,当生命与死亡的力量对等时,两者之间真的会產生特殊共鸣。 这显然是一种“暗示”,而且和艾斯卡达尔目前为自己规划的“职业道路”不谋而合0 “所以,这是在进一步暗示本座从生命”和“死亡”中找到第三条路吗?” 它如此说著,脑海中思虑万千,又回头扫了一眼悄悄走过来的比格沃斯先生,小猫的大眼睛紧盯著自己腰腹处闪耀著光芒的“小小老虎”,似乎真的很感兴趣。 “你看什么呢?” 白虎问了句,比格沃斯歪著脑袋打量那第二阶段的心能球,隨后抬起头,也不知道这小蠢货经过什么样的头脑风暴,它张口说道:“白虎老大,你有小宝宝啦,之后是不是要下崽啊?” “啊?!” 这话差点给艾斯卡达尔一口老血喷出来,它怒火衝天的挥起爪子就要敲打小猫的脑袋,却被比格沃斯抱著脑袋嗷的一声窜出去老远。 “猫只是实话实说嘛,就像是个幼崽啊。” 它还振振有词,显然不认为自己错了。 “你懂个屁。” 白虎没好气的说:“二阶段的源生心能球就是这样的,它拥有了可以脱离灵体自由行动的特性,这样一来,在本座的灵体被击碎后,它就可以逃跑而不是被敌人掠夺走,只要不被抓住,本座的心能就不会被他人吞噬同化。 好了,不和你扯了。 我估计这几天就要沉睡了,赶紧催一催老克处理好这边的事,返回达拉然去静修吧。 这一趟他的收穫也不少,既然已经在寒冬女王那里接受了重要任务,就要赶在本座下一次甦醒前把自己的实力提高一些。 接下来要狩猎的目標可没有太多空子能给他钻了。 不管是死亡之翼,还是欺诈者基尔加丹,亦或者是来自暗影国度的凶残杀招,都需要老克豁出命才有可能取得胜利。 另外,让他最近没事別去水边...” 艾斯卡达尔眯起眼睛,说:“不管是贼心不死的恩佐斯,还是和噬渊那边有关的冥狱女王海拉,都可以在靠近水流的地方发起猝不及防的袭击。 如果老克不想易溶於水”的话,平时就要警惕一点。” “知道了喵,猫一定会看好他的。” 小猫严肃的抬起爪子,学著人类士兵的样子行了个军礼,看到刚刚进阶完成的白虎老大又变的昏昏欲睡,比格沃斯很懂事的躬身告退。 在安静下来的虎巢中,白虎把自己的大脑袋枕在双爪之上,闭目休养的同时將荒猎团传承的星图打开,在已经完全点亮並得到了宗主认可的妖精星座和狼神星座附近,找到了仙木灵的星座。 那个星座的复杂程度介於前两者之间,有六颗星点,组成了一个模糊的仙木灵形象。 而且这六颗星的名字很有意思,分別是:选种、孕育、栽培、裁剪、收割、温养,完全对应园丁在栽培植物时的六个环节。 可见人家仙木灵一族在炽蓝仙野专门专业乾的就是园丁的活儿。 这些和战爭古树差不多,但却是由巨大藤蔓组成的自然生命是寒冬女王的“牧树人”,整个炽蓝仙野的所有仙林中都能看到它们养护森林的身影。 而且仙木灵性格平和,轻易不会发怒,在平静状態总是温和又木訥,完全没有侵略性,只有在自己保护並培育的森林遭受到破坏时,这些大块头才会展现出其性格中隱藏的“凶残”一面。 它们会用相当残忍的方式活埋那些自然之敌,抽取敌人的生命用於灌溉森林,並把他们的尸体埋在被破坏的森林之下充当“花肥”。 当白虎点亮了仙木灵星座的第一颗星“选种”时,立刻就有一股学识涌入它的脑海之中:“你从仙木灵传承中学会了选种”技巧,这是任何心能木成长的第一步,必须选育出最好的种子,才能种植出最优秀的植物,不过炽蓝仙野乃死亡领域中的自然之地,因此仙木灵的选种也应从死亡中提取新生命的希望。 被你猎杀的所有自然之敌在死后,其生命力將匯聚为心能种子”,按照生命力匯聚的能级不同,形成的心能种子品级也有差別;品级越高的心能种子,种植收穫的心能木品质越好,用其製作出的园丁稻草人会更耐用而且能承受更多力量。 你收穫的心能种子也可以用於强化一系列凋零德鲁伊法术,当你使用心能种子作为施法材料时,恶意变形咒的持续时间按照种子品质不同,延长三到十倍;你赋予敌人的凋零”状態也会因为种子的强化而加速生效,使其迅速衰老。” “嘖,真是恶毒的玩意,果然那些越老实的傢伙生气的时候就越恐怖,这是要直接把自然之敌种成树啊。 很好,废物利用,本座喜欢。” 白虎检视著那些堪称阴暗的“选种”学识,又在仙木灵星座的星光照耀下,轻声呼唤道:“那么,塔什穆尔宗主,月莓和戈德林都给了我试炼才让我毕业,本座又该如何从仙木灵的试炼中毕业呢? 虽然现在只是刚刚开始学习您的传承,但最少给我一个考核標准吧?” 很快,一个如树木般沉稳又苍老,说话间总有木头移动咔咔作响的声音慢悠悠的回应道:“尊贵的寒冬公使、魅夜勋爵阁下总要有优待,老树我还要感激您对炽蓝仙野做出的贡献呢,若无您的慷慨解囊,老树的很多孩子都要死於心能枯萎啦。 所以,老树给您的试炼很简单。 选种选出最完美的心能种子,用仙木灵的知识培育出完美的心能魂木”即可。 如果您能做到,那么老树也会把我担任园丁十几万年中学会的那些稻草人”的製作方法传授给您,以此作为我们仙木灵族群对您的感激。 唔,为了確保您兴致勃勃的投入这园丁事业,老树提前给您挖个坑.. 园丁稻草人的最高品级是神话级”,也不是我吹嘘,但老树手里就有一枚用玛卓克萨斯的入侵者之灵作为材料,製作的神话级稻草人呢。 它非常强大而且和最沉稳的古木一样万世不朽。” “能换给我吗?” 白虎很不客气的问道:“本座可以用你感兴趣的一切东西付帐,妖精们喜欢物质位面的稀奇东西,戈德林追求猎者荣光的狩猎,你呢? 你想要什么? 不必客气也不必隱瞒,你说出你手里有宝物,不就是想吸引本座的注意吗? 咱们这些炽蓝仙野的人啊,一个个都鸡贼的很呢,连木头都会耍心眼,真是人杰地灵”。” “哈~哈~哈” 仙木灵宗主和“闪电”一样发出了慢节奏的三段笑声,它慢悠悠的说:“老树也听说过艾泽拉斯乃是被生命原力祝福的世界,那里有很多奇妙的植物同类,老树太老了,可能很快就要重归大地。 在我开启新的枯荣前,要给仙木灵族群注入更多活力。 所以,三枚来自艾泽拉斯的树种,勋爵阁下。 带给老树三颗不同但神奇的树种,品级不必有多高,但灵气一定要足,能给仙木灵的族群带来更多血脉的延续,老树就把我最得意的收藏送给你。 一个永远服从您,而且永远不会坏的神话级园丁稻草人。” “成交!不过这交易可能需要在过去完成。” 老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摆著灵爪说:“退下吧,本座要休息了。” “老树这就告退,祝您好梦。” ps: 炽蓝仙野的仙木灵长这样: > 第322章 77.达拉然的下水道,你们的国王回来啦 第322章 77.达拉然的下水道,你们的国王回来啦 克尔苏加德又一次回到了达拉然,和出发时的大部队相比,他回来时只带了两只猫和一条狗,儘管特意收拾了外表,但还是有种掩饰不住的风尘僕僕。 他的弟子和追隨者们都留在了暴风王国。 一来,赤脊山那边的亡者大军术式需要专业人士维护,而且作为“亡者统帅”的教官根本走不开。 不断从魔网节点里抽取魔力转化为死亡灵气的通灵塔,以及持续运转的术式本身只是確保赤脊山的死者们处於一个活跃状態,但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上位亡灵统率,那些无脑的死者会袭击的就不只是兽人了。 洛萨爵士已经决定围绕赤脊山重建边境防御,被老克唤醒的亡灵已经成为了暴风王国防御体系的一部分,也就是说,教官大概率要以“借调”的身份长久待在大陆南疆。 作为教官的首席缝合师,卡斯迪诺夫教授简直要爱死赤脊山那个不受监管的“学术环境”了。 据说他已经开始缝合製作名为“血骨傀儡”的战爭缝合兽,这一次可没有老克参与,完全是他自己的巧思。 眼下老克就算许下高官厚禄,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血肉缝合艺术中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缝合大师也不会回来。 其次,克尔苏加德这次回到达拉然也不是“享福”。 他独自回来是为了完成之后的一系列“审查”。 儘管暴风王国官方对他在赤脊山所做的一切非常感激,亡者大军术式是真正意义上挽救了那个凡人国度,使近百万人免於战祸,但不管是在达拉然官方的规定里,还是人类文明的圣光正信教义中,“褻瀆死者”都是个极其可怕的罪名。 老克最大的失误在於,他做这事的时候被蓝龙们抓了个正著,导致肯瑞托不得不“秉公执法”。 虽然因为克尔苏加德在进攻卡拉赞,阻挡黑暗泰坦的第二次降临的“魔法隱秘战爭”中立下大功,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六人议会要专门成立一个级別很高,有蓝龙审查者参与的调查组,对克尔苏加德进行一系列调查,最后得出一个用於惩处的结果,而在此期间,老克必须留在达拉然,而且会被暂时剥夺预备议员的权力。 甚至每日活动中都要佩戴蓝龙下发的禁魔徽章。 虽然不至於被丟进紫罗兰监狱捡肥皂,但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他还是不能隨便离开自己的法师塔。 不过,对於现在的克尔苏加德来说,这其实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他也確实需要一点时间把自己手头积累下来的那些事情处理完毕。 克尔苏加德抱著怀中的比格沃斯先生,又看了一眼肩膀上蹲坐的呼嚕猫“马努萨”。 后者正摇晃著那个和雷达一样的独眼脑袋观察著这座人类的魔法之城,而小克叼著磨牙棒跟在老克身后,正在以小狗的语言对寄居於体內的仙灵狐神介绍著这座城市。 和对人类不感兴趣的戈德林不同,喜欢热闹的雷纳德勋爵对於这座生机勃勃的城市可太感兴趣了。 “我想要將倒霉的艾里克斯以巫妖的姿態復甦,据说他的灵魂还被困在卡拉赞的某一处不得安息,但我对於巫妖的学识理解的过於浅薄,因此必须追隨梅里阁下继续学习。 在这个过程里还需要完成对古尔丹之颅”的製作。 之前的心能罐已经留给了弗斯特用於感知心能,我的弟子下定决心要追隨我踏上死亡之路,所以我打算將古尔丹之颅製作成一个更有用的心能罐。” 老克在精神之语中对艾斯卡达尔说著话,但白虎阁下这会哈欠连天,儼然一副熬夜太多快撑不住的表情。 它知道,自己在今晚估计就要转移意识了。 因此,对於老克这种类似於“工作匯报”的模式,白虎慵懒的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自己做决定与方案,自己行动並承担后果,在本座不在的时候,猎群成员可以花时间在自己的狩猎中。 我只是需要你和雷纳德配合,在本座下次甦醒之前搞定对巨龙之魂的贗品”製作。 我需要最少三个贗品,你监督著雷纳德,那头臭狐狸心很野,没有压力的时候它可不会好好干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白虎大人,您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我一个传奇大法师哪来的能力监督一名永狩宗主呢?” 老克嘆气说:“它是您的仙灵护卫,理论上它只需要对您的安全负责,最多加上比格沃斯的安全,这其实对於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你当然可以监督它,你现在也是为寒冬女王和魅夜王庭干活的外包成员”,雷纳德会给你几分薄面的。” 白虎说:“黑龙们会不断的追查你,尤其是在它们搜查了兽人那边也没能找回巨龙之魂时,它们一定会查到你身上。 虽然大概率不会闹出死亡之翼亲自出马的离谱事情,但你和老巫妖要有个准备。 梅里·冬风在之后很长时间都很难以全盛姿態战斗,所以提瑞斯秘法会准备重塑守护者圣杖这件事估计还得你出力,不过奎尔萨拉斯那边的关係已经打通,如果你能转去那边蹲大牢”的话,最少在人身安全方面还是有保证的。 目前需要你关注的事就这么几点。 哦,还有,督促小猫用心练武,作为本座的灵魂容器,它的实力越强,本座在关键时刻可以发挥出的力量就越强。 如果你真的关心你的小猫的安全,那就该知道严格要求它是为了它好。” “嗯,我记下了。” 老克点了点头,带著猫猫狗狗穿越过已经因为战时状態而有些萧索的商业街,回到了自己的法师塔中,在他进入高塔的那一刻,他说:“您和虚灵约定的那些听起来就让人心惊胆战的神话故事,不需要我参与吗?” “现在的你还参与不了,克尔苏加德。” 白虎很无情的回应道:“但如果你真的对於这些神话故事”有兴趣的话,那么不妨就在力量之路上攀登的快一点,如果你能赶上那最后一舞”的机会,那么或许你也可以窥见造物主的荣光”。” 老克沉默下来。 他回头看向正带著马努萨向法师塔高层攀爬的比格沃斯先生,找到了新伙伴让小猫非常开心,而马努萨是见多识广的呼嚕猫,根本不怕这座法师塔里存在的那些危险的禁制,它只是觉得这座塔的错乱空间很有意思,认为这里是个值得探索的地方。 然而,比格沃斯可不觉得法师塔有趣。 坏猫猫这会跃跃欲试的要把马努萨带到下水道去,给自己的新朋友看看它一手打造出的“下水道猫猫王国”。 之前和呼嚕猫打闹的时候,比格沃斯就注意到了,马努萨其实是个“灵体猫”,它身上这奇奇怪怪的盔甲只是一件用於保护灵体的“衣服”。 所以,比格沃斯认为自己可以在达拉然里给马努萨找到新的“衣服”,好让它看起来像一只真正的猫,而不是现在这种奇怪的机械样子。 蠢猫根本没有那个眼力劲去理解,双界行者给自己的呼嚕猫製作的这一套“掮灵装甲”有多么珍贵且值钱。 不过对于思维简单的猫来说,哪怕这“黑科技盔甲”里隱藏的学识再多,也不及它们心中的“小野兽渴望”被满足时的成就感。 就在克尔苏加德亲自动手,准备给马努萨这只贵客託付的“小客人”弄一个舒適的窝时,法师塔就来了新的访客。 待门打开之后,一脸无奈的茉德拉大法师带著一队战斗法师站在门口,她拨了拨长发,对佩戴著禁魔印章的老克说:“接下来公事公办,我们要对你的法师塔进行一次查验,並布置一些用於保护和监控你的仪式。第一轮审查会在七天后开始,安东尼达斯让我叮嘱你,如果你这里有违禁品”记得提前收拾一下。” “唔,那可太多了。” 克尔苏加德头疼的说:“我得把整个地下室切割出去才行,另外,我去提瑞斯秘法会那边会算做离开监控地吗?” “当然不算,那里可是老祖宗”的地方,你还能在梅里先贤眼皮底下玩出什么花活吗?” 茉德拉的语气带著一丝轻鬆。 可见虽然老克名义上犯了大事,但实际上他大概率不会受到严重惩罚,这就是给蓝龙军团那边一个台阶下。 毕竟,老克现在高低也算个“救世英雄”。 儘管没人知道他最后是怎么在和荒野之神一起直面萨格拉斯化身的情况下活下来的,但这充满荣光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 但茉德拉麾下的战斗法师们踏入法师塔的那一刻,就被二层楼上躲著向下看的呼嚕猫注意到了。 马努萨跟著双界行者走南闯北经歷过无数事,它活了十万年的警惕心绝不是比格沃斯这种“小辈”能比的。这会看到一群不认识的傢伙带著武器踏入自己的“领地”,强大的呼嚕猫就决定给这些傢伙一点顏色看看。 在旁边的比格沃斯瞪大眼睛的注视中,马努萨隨手丟出几团奇妙的光圈,化作暗淡的符文落在了那几名战斗法师附近。 片刻之后,伴隨著猝不及防的尖叫声,几名战斗法师就在骤然打开的虚空裂隙里被吞没。 那场面嚇人极了。 老克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二层楼梯,就看到比格沃斯正拖著犯了事的马努萨藏起来,但呼嚕猫还很得意,觉得自己保护了领地,正摇著尾巴等著克尔苏加德夸它呢。 “这是怎么回事?” 茉德拉呵斥了一声,老克眼珠子一转,当即想到了说辞,他解释道:“是那头虚空巨蛇,你还记得吗? 阿莎曼女士的猎群成员,侍月者·巴库阁下被暗影女王派遣前来保护我和比格沃斯,这座高塔已经被它视作了领地。 你们来的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通知它。 別担心,我会把你的追隨者们释放出来。” 巴库这会还在比格沃斯的影子里睡大觉呢,结果莫名其妙就背了个锅,不过它也不在乎。 虚空生物嘛,背的黑锅多了也就看开了。 在老克的呼唤下,巴库懒洋洋的化作一条巨蟒环绕著柱子爬下来,瞅了一眼那几个倒霉鬼消失的位置,吐著蛇信子说:“那些隨意闯入本大人领地的莽夫被丟进了物质星海与虚空圣域之间的裂隙里,我一会给你一张单子,你去把那些材料给本大人拿回来,我施法把他们带回达拉然。 別担心,那里的时间流速和物质世界不一样,他们可以在那里长命百岁呢。” 这发言让茉德拉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克尔苏加德,她发现自己这位同僚现在真是越来越神秘,而且越来越无耻了。 你要贪污材料就直说唄,用得著这么拐弯抹角吗? 而巴库还在对老克打眼色呢,虚空巨蛇一脸得意,觉得自己给克尔苏加德凭空赚了一笔材料,也算自己交的“房租”,结果让老克痛苦的捂住了眼睛。 拙劣的巴库...你的存在简直是对“虚空智慧”的褻瀆。 太拙劣了。 而惹出事的呼嚕猫马努萨这会已经被比格沃斯带进了下水道。 在感知到“猫国王”回来之后,下水道里乱跑的野猫们立刻跑回来“覲见”,就在它们的“下水道王庭(破酒馆)”里,马努萨有些麻爪的看著眼前几十只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猫跑来跑去。 它们在几个“猫领主”的带领下环绕著蹲坐在高处,洋洋得意的比格沃斯不断的鸣叫,还送上“礼物”。 什么鱼骨头啊,什么旧皮球啊,什么破损的机械松鼠啊.. 不对,最后这个玩意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比格沃斯先生眼睛一瞪,扭头看向之前被毒瞎了一只眼睛的大橘,后者神头鬼脑的低下头髮出认错的嘶鸣。 这破损的机械松鼠是它从从那个侏儒法师米尔豪斯的法师塔里偷出来的,当然,它偷出这玩意的时候,它还不是坏的呢。 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让小猫很不开心。 它觉得自己的团伙的精神文明建设急需强化,但隨后又得意的对身旁的马努萨喵了一声,请它“检阅”自己的军队。 马努萨平时都被双界行者保护的很好,哪见过这么多野猫聚在一起占山为王的场面。 它一时间有些侷促,但很快就適应了和“同类”待在一起的感觉,在意识到加入这个“野猫帮”需要提交“份子钱”的规定之后,呼嚕猫摇著尾巴,甩著爪子把一台散发著心能气息的灵装置丟在了地上。 这是它给自己的新伙伴们送来的礼物,也是它从掮灵们那里学会的“自我保护”机制。 比格沃斯可完全理解不了这个复杂而精密的灵设备是什么,它挠了挠头,跳到了那个精密设备上。 本打算问一下马努萨,但又不想在新伙伴面前表现的像个土包子一样丟人。 於是它果断选择了摇人。 “白虎老大,马努萨给我们送了个礼物,但猫看不懂怎么办?你给瞧瞧唄。” 比格沃斯呼唤著白虎,艾斯卡达尔这会已经有些顶不住睡意呼唤了,艰难的睁开眼睛瞥了一眼,隨口说:“那是一台捐灵財团用来保护他们的帷纱集市的示警防御装置,学名叫窥探之眼”,是佐財团”的发明。 马努萨给你的这个比较高级,除了防御示警模块之外,还有自动御敌模块,但每次激活都需要大量心能。 这可是个好东西。 激活之后就能把达拉然下水道彻底变成你和马努萨的地盘了,任何外人进入其中都会被监视並扫描。 唔,它还有个重要財產防护功能”? 有趣。 先按蓝色的按钮激活系统,再按绿色的扫描下水道地形並给你的小妖怪猫们录入通行信息,然后让马努萨输入安保指令,最后按红色的按钮激活装置。 恭喜你,小猫,你现在是下水道真正的国王了。” “好耶。” 比格沃斯兴致勃勃的按照白虎的吩咐一通操作,那装置被激活时发出的咔咔声让周围的野猫们非常警惕,而它们被蓝色光束扫描时更是炸了毛。 但比格沃斯要求它们不要害怕,不要逃跑。 直至扫描完成,又被马努萨输入安保指令后,小猫挥起爪子砸在了红色的按钮上。 “嗡” 伴隨著剧烈的能量波动,掮灵装置四面隔板打开,如“无人机”一样的圆球状“窥探之眼”不断飞出,布置於下水道的每一处通行节点。 那些摺叠起来的复杂心能机械也陆续展开,如蜘蛛一样向外迅速扩散,在那些重要节点生成“防御模块”。 有些胆大的猫跳到那些机械上,被载著离开破酒馆,还有的乾脆倒掛在窥探之眼无人机上飞来飞去,一时间颇有些“群魔乱舞”的感觉,让蹲在一旁的雷纳德勋爵都忍不住抬起头四处打量。 几秒之后,仙灵狐纳闷的说:“小猫,你这是不打算让法师们到下水道里了吗?我可在永恆之城见过这种装置,眼下这个“火力密度”可真会死人的。” “好人才不会被伤害喵,只有像是拉文霍德那些坏蛋隨便闯进来才会被打死!白虎老大说要保护自己的猎场和领地。 这就是猫保护领地的方式。” 小猫蹲坐在那灵仪器上,摇著尾巴对雷纳德说:“你要去翡翠梦境吗?凶狼老大把它在梦境中的窝也转给我和小克了,但我们俩一直不敢去,那附近有很厉害的兽群领主。 狐狸老大,你跟我们一起去,给我和小克撑个腰唄。 那里还有大树爷爷呢。” “野兽的领地之爭只能靠自己,我给你们撑腰算什么事?自己打不过周围的野兽就乖乖把领地让出去。” 雷纳德哼了一声,摇著尾巴从小克身上一跃而出,化作一只大尾巴灵狐,说:“我要去达拉然的厨房学习这个时代的厨艺了,你们的事自己搞定,不过你那位新朋友”挺厉害,说不定它能帮忙呢?” 留下一句话的仙狐嗖的一下穿墙而过,让小克重新控制了身体,绕著比格沃斯和马努萨转了几圈又发出了嗷呜的声音。 它倒是很想去戈德林的梦境之巢里看看,代替戈德林保护梦境古树达纳尼尔。 “马努萨,你能入梦吗?” 比格沃斯问了句,呼嚕猫疑惑的看著比格沃斯。 很显然,“翡翠梦境”这种高端玩意在其他世界里还真没有,哪怕马努萨见多识广也未曾听说过这个概念。 於是小猫便用爪子撕开通往翡翠梦境的裂隙,它和小克跳了进去,又在裂隙边缘呼唤马努萨勇敢过来。 呼嚕猫感受到眼前是另一个奇特的生命位面,而且其中显然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这让它犹豫了一下,但最终决定在新朋友面前要勇敢一点,於是也一跃而起试图跳进梦境里,可是在接触到翡翠梦境的那一刻,马努萨的灵护甲就跟失去了所有活力一样摔在了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把周围的野猫嚇得四处乱跑。 还有两只笨蛋猫迎面跑,结果撞在了一起满头金星,半天都爬不起来。 “喵?” 比格沃斯惊讶的看著自己身旁的灵体猫,马努萨也惊讶的看著在翡翠梦境中重新拥有了稳定形態的它。 作为和虚灵一样出现“血肉崩解”导致成为能量体的它,在不藉助外力的情况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稳定外形”了。 这让马努萨迅速意识到自己的新朋友真的把自己带入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喵,你怎么有三只眼睛啊!你肩膀上的两根触鬚是怎么回事啊?你也被虚空感染了吗?” 比格沃斯看著马努萨的真实灵体,忍不住大喊了一句。 但呼嚕猫摇了摇头,蹲坐在那舔了舔锋利的晶体爪子,其肩膀上的两根蛇一样的感知触鬚也转来转去,帮助这只奇妙的三眼猫查看四周。 “卡雷什的猫就长这个样子喵。” 马努萨非常高傲的仰起头,第一次用清晰的精神之语对大惊小怪的比格沃斯说:“我来自外星啊,你这小笨蛋不会真以为我还有血肉的时候和你长得一样吧?不过我確实是猫,我们的基因相似性很高呢,基本可以算作同类。 但你这个巫师猫血统的“基因编辑”明显没完成啊。” 马努萨靠近比格沃斯嗅了嗅,三只眼睛眨了眨,篤定的说:“这种基於魔法手段的基因编辑最多完成了三分之一,那些在古老的年代塑造你先祖的法师们肯定本来是打算人工培育出猛兽的,但这个项目看样子无疾而终了。” “就是说啊,猫现在强大不起来肯定是因为基因不够好!” 比格沃斯深以为然的说:“所以猫委託了白虎老大在过去漫游的时候,找到猫的先祖,帮助先祖猫更厉害一些,然后猫在这个时代也能很厉害啦。 我得提醒一下白虎老大,不好,它要睡著啦。 你们稍等一下嗷。” 小猫立刻在精神世界的森林中窜进虎巢,此时艾斯卡达尔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和上次一样已有霜纹点缀的藤蔓环绕著它升起,让虎巢中的温度降低到了一个让精神体都感觉到寒冷的程度。 “白虎老大,这次记得帮猫找一下祖先,让它变的厉害一些啊!” 比格沃斯趴在那层藤蔓上朝著艾斯卡达尔喊了一声,只看到白虎圆圆的耳朵动了动,它把这当成白虎老大答应下来。 於是心满意足的转身,在离开几步后又回头对白虎挥了挥爪子。 “祝好梦哦。” 小猫嘻嘻哈哈的说了句,离开了精神森林,在它於翡翠梦境里睁开眼睛时,小克的狼嗥与马努萨的嘶鸣已经在不远处的达纳尼尔之树下响起。 应该是在它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真有大胆的野兽领主跑来戈德林之巢占地方了。 可能是因为之前这里有野兽气息散布的原因,让周围那些畏惧狼神威严的野兽们意识到了戈德林真的不会回来了。 “岂有此理!这里可是凶狼老大送给我们的领地,没礼貌的畜生!猫要把你们全部赶出去。” 比格沃斯嗷了一声,化作焰猫冲了上去,与自己的伙伴们一起和那头梦境中的巨熊廝打起来。 一阵风吹过,让笼罩著戈德林之巢的达纳尼尔古树的枝椏晃动,就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它伴著巨狼长大的时代里。 在这处古老巢穴更远的森林中,暗影女王趴在一棵古树的枝干上,眺望著那里发生的战斗。 她的尾巴低垂在树梢之下,证明她对那烈度极低的狩猎毫无兴趣。 艾斯卡达尔已经去了另一个时代,阿莎曼想道,自己和它又会在过去见面的,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两个狩猎伙伴会经歷什么样的奇妙旅程呢? 或许还真被亢祖那个傻逼说对了。 这种在每一个时代都会重新认识的感觉,还真挺浪漫的。 第323章 78.歷史的波澜未定·凶残猎群將如闪电般归来 第323章 78.歷史的波澜未定·凶残猎群將如闪电般归来 “喵~” 比格沃斯先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昨晚在翡翠梦境为了保护自己、小克和马努萨的领地,与三波梦境兽群打了整整一晚上,饶是小猫精力充沛这会也有些睏倦。 它趴在瓦里安·乌瑞恩的肩膀上,看似打盹,实际上在思考著小猫的神秘小心思。 也不知道白虎老大这一趟回去过去,能不能帮猫搞定“血统强化”的事,比格沃斯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的修行力量了,但迟迟无法得到增长肯定是基因不够优良。 自己的小伙伴,见多识广的呼嚕猫马努萨也说了,自己先祖的“基因编辑”根本没完成。 哈,破案了! 小猫我之所以力量增长缓慢,全是因为祖先不够努力。 这个答案听起来就有些倒反天罡,但对於小猫来说,能在复杂的思考之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已经很不错了。 它只是猫,它又不是人有那么好的脑子。 至於为什么小猫会和瓦里安在一起,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暴风王国的王子殿下之前因为刺杀黑手大酋长,得以豪取“洛戈什”的尊號,结果还没高兴一晚上呢,就被自己狂暴的母后提著耳朵扔进了通往达拉然的传送门里。 显然是因为瓦里安两次三番的逃家彻底激怒了塔莉婭王后,这位出身拓荒者贵族之家的王后也算弓马嫻熟,根本不听自己儿子的解释,命令他滚去北疆老老实实的待著,顺便在那里协助王国完成外交职责。 你才十岁的孩子,打什么仗? 就算你刺杀了黑手大酋长又如何?成年人还没死光呢,轮不到小孩上战场。 於是,瓦里安·乌瑞恩就那么孤零零的背著一个包,出现在了达拉然,他惹王后生气,导致塔莉婭王后甚至都没给他派护卫。 你不是很能打吗? 那乾脆就別要护卫了,战马也別要了,自己想办法从达拉然腿著去洛丹伦城吧。 好吧,其实王后也就是因为过於生气骂几句而已,好歹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又是暴风王国唯一的继承人,再顽劣也不能真不管。 就在瓦里安离开传送大厅之后几分钟,一队皇家护卫就和瓦里安的“私人药剂师”阿鲁高大师一起来到了达拉然,要护送王子殿下去洛丹伦城。 不过瓦里安也有脾气。 母后让他自己腿著去洛丹伦,那就自己跑去!反正现在自己牛逼了,也根本不怕在外面用双腿旅行。 正好在脱离了危险的战场之后,抽时间观赏一下北疆风物。 然后,背著旅行包的小王子刚走出两个街口,就看到了从下水道里带著小克离开的比格沃斯先生。 这就是为什么小猫此时会蹲在瓦里安肩膀上的原因,比格沃斯知道这小王子的身份特殊,可不敢放任他在达拉然四处乱跑。 万一真丟了咋办? 这城市里可不只是传送厅才有传送门,很多坏心眼的法师会在城市各处设置一些离谱的玩意。 第一次来到达拉然的旅行者如果运气不够好,真的会因为“误闯天家”而被一瞬间丟到世界另一头去。 这城市里有坏人啊! “所以,你和小克要护送我去狮鷲栏对吗?让我坐狮鷲去洛丹伦城?” 瓦里安看著前方叼著骨头领路的小克,他摇头说:“可是我不想坐狮鷲,飞得太高了而且很冷,我听说从达拉然附近的码头坐船可以横穿洛丹米尔湖,然后就能抵达洛丹伦城郊了。 我们坐船去唄? 顺便在湖面上捕鱼给你吃。” 小王子试图贿赂比格沃斯,但小猫现在见过世面了,连奥的魔法饼乾它都吃过,哪里还看得上鲜鱼? 但瓦里安不想坐狮鷲,又不能坐船的情况下,他就只能横穿银松森林去洛丹伦了,眼下这个时节里,银松森林还算安全,也有吉尔尼斯、洛丹伦以及达拉然三处势力派出的护林人游走,只要有一匹好马就不会出问题。 因此,比格沃斯和小克商量了一下,又把瓦里安带去了乌尔和阿鲁高之前生活的法师塔,在那里给他挑了一匹神骏的魔法战马,又把他送出了达拉然。 “这匹马叫英勇”喵。 是乌尔专门培育出来准备送给洛丹伦小王子的生日礼物,用来感谢米奈希尔王室曾经对他的研究资助,顺便再骗一笔钱。 但马还没送出去,乌尔就落网了,所以它一直被养在法师塔里。 现在阿鲁高猫跑去当皇家法师了,没有人餵养它了,这座法师塔可能也很快被收回,与其让英勇被分配给不懂马的法师们,还不如你把它骑走呢。 它本来就是当战马培育的,和你这小战士也很配。 这匹马很聪明,它知道怎么去洛丹伦城。” 在达拉然城外,小猫蹲在小克的脑袋上,对绕著神骏的战马转了好几圈,满脸喜悦的瓦里安叮嘱道:“英勇是魔法战马,也是本猫的野兽朋友,它食量很大,就和它的力气一样大,也很勇敢,你要把它当朋友知道吗? 如果下次见面,英勇给本猫告状的话,猫就抓烂你的脸!” 比格沃斯还在放狠话威胁瓦里安,但小王子见猎心喜,非常喜欢这匹神骏的黑色魔法战马,肯定不会虐待它。 在翻身上马之后,背著旅行背包的瓦里安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胡萝卜,自己咬了一口,又把剩下的餵给自己的战马,隨后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让战马前蹄扬起发出嘹亮的嘶鸣,宛如出征的骑士一样。 他回头对小猫和小狗挥著手,许诺下次再见肯定给它们带礼物,然后就在猫猫狗狗的目送下,骑著战马消失在了上午时分的阳光中。 “回去吧。” 比格沃斯拍了拍小克的脑袋,说:“回去睡一会,马努萨还在凶狼老大的巢穴那边守著呢。 它是呼嚕猫不需要睡觉,但我们俩需要。走,回去养好精神,今夜再去梦里狠狠揍那群想抢我们领地的野兽们。 让它们知道知道谁才是野兽领主! 哦,这次还要带上白虎老大那根超级厉害的妖精捕梦网,它可厉害啦,据说还能捕捉灵体呢。” “嗷呜” 小克很凶的回了一句,然后叼起自己的磨牙棒,转头跑进了达拉然,朝著老克的法师塔冲了回去。 另一边,在达拉然找不到瓦里安的皇家卫士们都快疯了,明明小王子只比他们早来十分钟不到,这怎么就不见了呢? 关键时刻还是阿鲁高有主意。 他提议先去洛丹伦,把这事告知给米奈希尔王室,以此得到他们的帮助。 眼下达拉然是战爭状態,法师们估计分不出精力沿途寻找,而且阿鲁高因为乌尔越狱的事,对於这座自己生活了很久的城市抱有一种不信任感。 他总觉得自己一旦被发现就要被丟进紫罗兰监狱捡肥皂,那次已经让他学会了监狱洗澡的时候,必须紧紧的捏住手里的肥皂。 说真的,他可不想再学到类似的见鬼知识了。 於是很快,这些傢伙就通过传送门去了洛丹伦王城,把消息给皇家使节一说,泰瑞纳斯王那边立刻就出动了骑士们前去银松森林寻找,为首者正是大名鼎鼎的乌瑟尔爵士。 就和洛萨是暴风王国的骑士典范一样,乌瑟尔爵士在洛丹伦王国也享有同样的名望。 北疆的人都盛讚他是贵族的典范,同时也是忠贞的信仰行者,这位爵士是虔诚的圣光信徒,曾经以信仰的名义剿灭过很多邪教徒,还数次在奥特兰克山谷痛击那里的冰血巨魔,虽然正值壮年,但大家都说乌瑟尔爵士在死后肯定会成为“圣徒”。 不过,这位爵士带著一队二十名骑士出城时,也带了一个“小拖油瓶”。 “父王让我亲自去迎接瓦里安·乌瑞恩,他说那位王子殿下虽然年幼,但已经在战场中证明了自己的勇武。 父王希望我能从他身上学会一些优秀的品质。 但我觉得,我长大之后肯定不会比他差,您说呢?爵士。” 被乌瑟尔带在马鞍上,这会与爵士同乘一骑的阿尔萨斯王子不顾眼前冷风吹打,仰起头询问意见,这四岁孩子的想法让乌瑟尔爵士相当无奈。 他总不能说王子殿下您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学功课吧,以洛丹伦王国目前蒸蒸日上的国力,您的一生都不太可能有上战场的机会。 因此,乌瑟尔只能报以礼貌的回应,说:“是的,您將来一定会成为洛丹伦的王国勇士”,成为洛丹伦人的美德典范与王权象徵,用您手中的剑保卫这个古老而光荣的国度。” “嘿,我也这么想。” 阿尔萨斯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兴冲冲的看著前方不断略过的森林,盘算著一会见到瓦里安王子之后该怎么会面。 洛丹伦骑士们的脚程很快,他们只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抵达了银松森林中部在瑟伯切尔郡短暂休整时,乌瑟尔爵士从本地治安官这里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 就在十几分钟前,这位治安官驯养的鹰隼在环绕森林时发现了一个很像是瓦里安殿下的年轻旅者。 后者在森林中前进,而且似乎误入了埃利姆矿坑附近的黑森林。 “那里这些年一直有狼患,我们组织了数次狩猎却一直无法清理掉盘踞在那附近的森林狼群,如果您要找的贵人真去了那里,而且只有一个人的话,您或许就得赶紧出发了。” 本地治安官很紧张的握著剑柄,说:“那些森林狼群可非同小可,本地的猎人说它们得到了森林之神的祝福,比普通的狼更凶狠更强壮。 万一贵人受到伤害的话...” “让你们的猎人赶紧带路!” 乌瑟尔爵士也紧张起来,呼唤骑士们立刻上马,带著他们在猎人的带领下进入了森林,然后他们就发现了这附近的马蹄印,確实也有狼群奔跑过的痕跡。 “快散开,找到瓦里安王子!” 乌瑟尔指挥骑士们分成数组向附近搜寻,他自己也向马蹄印延伸的方向前进,而阿尔萨斯小王子紧张的握住了腰间的“玩具剑”。 他感觉到了一股临战的兴奋,但勇敢的爵士这会已经后悔带小王子出来了。 与此同时,就在银松森林的埃利姆矿坑附近,瓦里安正警惕的站在自己的战马身前,魔法战马英勇也躁动不安的刨著蹄子。 就在刚才,它和瓦里安一起击退了袭击的狼群。 “这些狼群不对劲!” 瓦里安的鼻子不断的嗅触,低声对自己的战马伙伴说:“它们是被驱使的,它们专门在这里等待我,刚才的袭击也只是为了测试我的警惕...出来!我知道你们在这里。 不管你们是什么,我不怕你们!” 周围森林中的雾气渐浓,在那阴冷的灰色雾气飘散中,一个人形身影漫步出现在瓦里安眼前的雾中。 对方手持一把縈绕著月光的镰刀。 “唔,张牙舞爪的幼兽,你最好学会害怕...” 拉莱尔·焰牙的声音带著野兽的鸣咽,在他终於出现於小王子身前时,瓦里安在看到对方的血色独眼凝实时,也几乎不受控制的进入狼人形態。 白色的狼人咆哮著,一爪子拍在自己的战马伙伴屁股上,让英勇赶紧跑。 他在卡拉赞见过头狼如何战斗,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这镰爪半神的对手,但出乎意料的是,勇敢的战马並未逃跑,而是跟在瓦里安身旁,要和他一起对抗危险的狼人。 “嗯? “” 这姿態让焰牙很惊讶,他扫了一眼那战马,嗤之以鼻的说:“被魔法玷污的生命,一点都不纯净...幼兽!我被狂怒者”驱使来此,要教会你掌握狼人的力量和狼群的狩猎方式。 狂怒者希望人类这个年轻的种族里也有它的狂怒之民猎群诞生,但说实话,我对此不抱什么希望。 你们不敬畏自然,自然无法领悟愤怒的伟力。 而且我的教学方式比较“狂野”,希望你能受得住而不会因为痛苦產生畏惧。” “砰” 月神镰刀被插在地面,头狼的利爪弹出,活动著身体对瓦里安勾了勾手指,说:“来,教你第一课,该怎么利用你的愤怒治癒你的伤痛,顺便教教你该怎么正確的挨打”。” “嗷!” 瓦里安感受到了对方的蔑视,心中的狂怒升腾,也弹出利爪杀了过去,但下一秒就在头狼的镰爪挥击中被丟了回来,鬃毛四散中血光洒落。 “前面有战斗声!” 被乌瑟尔护在马鞍上的阿尔萨斯突然喊了一声,让乌瑟尔爵士诧异的看著前方。 他可没听到战斗的声音,但小王子如此说让在浓雾中有些迷失方向的爵士决定上前看看。 但还没等到乌瑟尔看到浓雾中的场景,就有凶狠的狼影从高处扑下將爵士从马背上扑倒,狼人的气息刺激战马向前狂奔,带著尖叫的阿尔萨斯衝进了迷雾深处。 小王子手忙脚乱的试图拉住马韁,然后他就看到了一生难忘的场景。 在遍布鲜血的林中,痛苦的白色狼人蜷缩在地上艰难的恢復到人形態。 他被头狼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对方基本就是狠揍了他,打消了瓦里安心中那点身为“洛戈什”的傲气,又把狼人力量的诀窍粗暴的塞进他脑海里,还约定五日之后进行第二轮训练。 “你!你是什么妖怪!” 阿尔萨斯全程目睹了狼人如何变成人的过程。 他被嚇傻了,死死抓著手中的玩具剑尖叫了一声。 全身都在疼,感觉自己最少被打断了七根骨头的瓦里安这会哪有心情回答这死孩子的询问,他虚弱的抓著英勇的马韁起身,靠在战马上喘息著,瞥了一眼阿尔萨斯的“剑”,嘆气说:“把你的玩具收起来,小傢伙,那玩意只配给兽人剔牙...我叫瓦里安,瓦里安·乌瑞恩,你是谁?” “你就是瓦里安?不,不对!你是妖怪!” 阿尔萨斯尖叫道:“我看到你从狗头人变成人了,你肯定是姐姐给我讲的鬼故事里的森林精怪,你把瓦里安吃了然后披著他的人皮招摇过市。 我要找法师们除掉你。” “呃,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不算错。” 瓦里安被逗笑了,他吐槽道:“但你姐姐居然给你讲这样的鬼故事当催眠曲吗?你们家的家庭关係还真扭曲啊。” “王子殿下,可算找到你了。” 就在两个小孩说话时,衝进浓雾的阿鲁高看到了瓦里安,他终於鬆了口气,在看到周围散落的鬃毛时他就知道瓦里安又变成了狼人,无奈的取下腰间的药水递给了自己的殿下。 在瓦里安饮下药水的同时,阿鲁高又看向一脸惊恐的阿尔萨斯。 “江湖骗子”嘆了口气,从腰间拔出魔杖,说:“但愿我那疯子导师教我的这个遗忘咒”不会让你忘记更多东西,阿尔萨斯殿下,请原谅,但乌瑞恩家族已成怒火狼裔”的秘密不能被宣扬出去。” “不必,阿鲁高。” 瓦里安按住了黑袍法师的手。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被嚇傻的阿尔萨斯,低声说:“他不会乱说话的,毕竟按照母后的说法,我要在洛丹伦王城住到战爭结束,也就是说,小阿尔萨斯接下来好几年都要和我做朋友”。 没准我们还要睡在一个屋里呢,和狼人住在一个屋里可比什么鬼故事刺激多了。 喂,小傢伙,朋友之间应该互相保守秘密。 你说对吧?” “战首!赎罪者號”的迁跃路线已经重设,按照您指出的星区坐標,我们会在最多十七个自然月的深空航行后抵达自標区域。 但恕我直言,这种没有具体坐標的航行简直是在玩命儿,我们得一路跳过大半个星河,而且您所指出的坐標並不在圣光军团已经探索过的星图中。 那个区域对我们而言是完全陌生的。 您真的確认在那里能够找到圣光军团目前急需的希望”吗?” 勇武的光铸艾瑞达人指挥官嘆了口气,她满腹牢骚,又左右看了看,低声对正站在纳鲁星舰导航台前的“光誓战首”说:“另外,我们这次航行没有得到泽拉女士和大主教的允许,属於开小差”了,真要出了事,咱们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虽然您在过去数千年里功勋赫赫,大概率不会有事,但我们怕是要被丟进万世熔炉里当薪柴了。” “不必担心,伊米拉队长,我確信我收到了明確的信號”。” 身上遍布圣光纹路,在最炙烈的圣光铸就中挣脱命运束缚的老兽人布洛克斯·萨鲁法尔低著头,看著自己手中握著的那古老的饰品。 这名为“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的神器在过去无数次救过他的命,而在前不久,这枚饰品上附著的古老仇恨在一夜之间消散。 这预示著这神器曾经的主人已经在星海中灰飞烟灭。 “污染者死了!它彻底的,永远的死去了,但星河之中又有谁能做到如此杰出的猎杀呢?伊米拉。” 布洛克斯抚摸著这神器。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纳鲁飞船在加速进入空间跃迁时,那在导航台前以奇妙的方式不断拉长的星海光线,他说:“这定然是艾斯卡达尔大人发力了,污染者死在了艾泽拉斯,而它临死时施加於这神器之上的诅咒怨恨的消散,为我提供了那个精准的坐標。 我们要去的地方正是艾泽拉斯,这片星河的绝对中心,也只有在那里,我们才能找到战胜燃烧军团的希望。 最重要的是,伊米拉,你真觉得我们没有得到圣光之母的默许吗?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泽拉女士总是掛在嘴边的光与影之子”的预言吗?虽然我不相信她的说法,但我们前往艾泽拉斯的旅行也能为她寻找到那位光影之子。 所以,放心吧,这是一趟被授权的探索旅行,我保证,这艘飞船上不会有人因为这场旅行被送上军事法庭。 至於大主教的意见.. 他能有什么意见? 他自己都是被我从阿古斯的恶魔牢窟里救回来的,若无我用拳头击碎他那被灌注的可笑的憎恨,他还是一个在仇人的诱导下试图弒父的禽兽呢。” “话是这么说。” 光铸大法师伊米拉摇著尾巴,嘆气说:“但该有的尊重不能少嘛,还有您一直掛在嘴边的艾斯卡达尔”,虽然已经听过这个故事无数遍了,但这星海里真的存在能够直面黑暗泰坦还豪取胜利的野兽吗? 我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砰” 就在这领袖和副官说话间,纳鲁飞船导航台的门被猛的推开,一个光铸破碎者战士冲了进来,表情古怪的对自己强悍的无敌战首匯报导:“领袖,就在几分钟前,一个奇怪的傢伙突然打破了飞船的空间封锁,强行传送到了我们的餐厅里。 他落下来的时候把法瑞婭队长的餐盘都打翻了,还操著一口我们听不懂的外星土著语在尖叫。 您过去看看吧,法瑞婭队长抓住他的时候,说那傢伙说的语言好像和您之前说过的“萨拉斯语”很像。” “哦?” 布洛克斯诧异的哼了一声,又抬起头看著在导航台前操纵並加速飞船的纳鲁,他说:“我过去看看,那么,鲁拉阁下,导航和深空旅行就交给您了。” 那身上明显有残缺痕跡的纳鲁摇晃著七巧板一样的躯体,发出了温和的歌声作为回应,在它散发出的温和光芒中,光誓战首背负著一把恍如圣光与烈焰铸就的巨型战斧走出了导航台。 一路上看到他的所有圣光军团成员都会向他致敬。 值得一提的是,这艘飞船上不但有光铸艾瑞达,有破碎者萨满,甚至还有红皮肤的艾瑞达恶魔。 当然,这些都是当年被迫成为恶魔,而现在已经在圣光的呼唤下勇敢悔悟的术士大师们。只能说布洛克斯·萨鲁法尔这一万年的时间过得相当精彩。 他摩下的光誓战帮里堪称“人才济济”,甚至还有一头完全圣光化的“光誓龙鹰” 这可是极为罕见的圣光化的“野兽神”。 那是布洛克斯在一颗被虚空侵蚀的世界里救回来的荒野之神。 因为要净化虚空污秽,导致这头龙鹰之神被迫从生命阵营跳到了圣光阵营里,如今已经是“赎罪者战帮”的希望象徵了。 等到布洛克斯赶到餐厅时,正好看到自己摩下最强悍的光誓者將军法瑞婭正提著一个只有1.4米高,穿著法袍正在不断尖叫的侏儒大法师。 圣光军团的战士们根本没见过这么矮的“半身人”,他们围在那侏儒身旁品头论足,还有人试图用菜叶子去餵他,或者偷偷拽他的鬍鬚拿去研究。 “天吶!为什么会有一个卑微的兽人在这高科技的星际飞船里?而且看起来好像是首领?” 布洛克斯走过来,大家立刻尊敬的让开道路,兽人居高临下的看著那侏儒,还没等他发问呢,倒霉的米尔豪斯·法力风暴就先一步尖叫著喊道:“喂!兽人,快让你麾下的野蛮蹄子女人把本大师放下来,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施展传送术的时候发生了意外而已。” “什么意外能把一个卑微的侏儒从艾泽拉斯送到这星海的另一端来?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不然我们就把你扔出飞船的垃圾窗。 这附近可是燃烧军团控制的星区,我保证你在最近的几千颗星球上都只能找到恶魔。” 布洛克斯听到侏儒用人类语骂他,顿时乐了。 他摆著手,示意法瑞婭將侏儒放下,愤怒的法瑞婭队长甩手把侏儒丟出去。 她的愤怒完全是有理由的。 光铸者又不是野蛮人,不会这么粗暴的对待一个陌生的旅者,问题是这米尔豪斯他不老实,刚才试图抓住法瑞婭队长的小尾巴。 对於艾瑞达女性而言,小尾巴只能允许最亲近的人抚摸。 所以,毛手毛脚的侏儒大法师活该被揍。 米尔豪斯被丟在地上,又被四把光誓战矛抵住脖子,这才老实下来,侏儒大法师唉声嘆气的往地上一坐,很晦气的给布洛克斯解释说:“我在今天早上才从卡拉赞战场撤回达拉然,结果我那神经病老婆嫌我回去的太晚,而且家里疑似招了贼所以把我赶出了法师塔。 我本来打算去达拉然下水道的密室里对付几天。 是的,我在达拉然下水道有个独属於自己的密室,每次和老婆吵架之后,我都会去那里躲著。 这没什么丟人的,很多法师在下水道都有自己的秘密。 但也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给下水道装了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设备,我刚进去被一群危险的机器人追杀,无奈之下只能试图传送逃离。 结果传送术被干扰了,然后我就来到这了。 唉,我能在传送失误中活下来已经很不错了,所以,算我求你们了,对我这个被赶出家门的可怜人好点吧。” “很好,命运对我们露出了笑容,伙计们。” 布洛克斯把侏儒大法师的话翻译给自己的战士们听,在得知这傢伙来自艾泽拉斯世界后,周围的光誓者们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刚准备去那个陌生的世界,命运隨后就把一个来自艾泽拉斯的土著丟在了他们的飞船上。 这显然不是意外。 无敌的战首说得对,这是命运的启迪! 在光誓者歌颂圣光的时候,布洛克斯提著侏儒的耳朵把他抓起来,兽人低声问道:“给我说说你们在艾泽拉斯干了什么,另外,你知道艾斯卡达尔”吗?” “那是谁?没听说过!” ps: 光翼龙鹰,新版本的坐骑,很漂亮,暴雪的又一次美学巔峰: 第324章 1.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自己的噩梦打一架,太离谱了-加更【1/5】 第324章 1.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自己的噩梦打一架,太离谱了-加更【1/5】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20】) 这一次的意识转移和之前没什么太大区別。 就是艾斯卡达尔的“意识下潜”过程快了很多,代表著它已经逐渐適应了这种奇妙的双重转换,疲惫的心智在精神的海洋中不断下沉,让白虎放鬆自己的意识,越是往心智深处去,那股疲惫就消散的越快。 直至遁入“深海”时,艾斯卡达尔已经完全恢復了精力,甚至有种用不完的力气。 它知道,这是另一具躯体逐渐从沉睡中清醒的徵兆。 直至艾斯卡达尔又一次在眼前的黑暗中见到那团象徵生命的绿色光团时,它伸出爪子扣住了那光芒,隨后就感觉到月光以一种“欢迎”的姿態將它簇拥起来。 就像是艾露恩女士热情的欢迎自己的小老虎又一次从“老巫婆”手中逃跑,回到温暖的家中一样。 唉,这对姐妹真的是.. 也不看看原力纷爭都发展到何等危险的程度了,在这种“你死我活”的极端对峙下,你们俩不想著联手对抗危险的敌人,怎么还在闹內斗呢? 这必须得让“监护人”出重拳啊! 不过吐槽归吐槽,白虎对於两位女神未来的联合还是持乐观態度的。 祂们俩在正史中就因为天命体系的摇摇欲坠而合作过一次,眼下有了自己这个“润滑剂”在暗中发力,两位女神和解的速度只会更快。 白虎想到,它之前已经委託戈德林去炽蓝仙野做寒冬女王的工作了。 只要疯狗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只要寒冬女王承受的压力进一步加大,骄傲的女王总会想办法让自己接受“服软”的现实。 死亡原力的体系存在著很大的问题。 那个问题甚至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是天命体系在建立的时刻就打在永恆者们身上的烙印,不討论佐瓦尔和德纳修斯的阴谋出发点的前提下,其实白虎能够理解为什么们明明已经是死亡领域的绝对领袖的情况下,还要“造自己的反”。 这真不是“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谋反”的简单詮释。 死亡真神们反抗塑造自己的体系有绝对的合理性,否则兵主那个狡诈的胜利之神也不可能早早就“以身入局”了。 五位永恆者里已经有三位开始了行动,就剩下寒冬女王和长女还在坚守职责。 长女那个死心眼是“出厂设置”,祂反应不过来不怪祂,但寒冬女王迟迟不动显然是有问题的,这时候就需要艾露恩女士在另一边狠狠发力了。 若月神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姐姐”为天命体系註定的崩溃陪葬的话,那么祂就必须帮忙。 但从另一方面想想,寒冬女王面对变局时的迟疑和迟钝,没准也是姐妹俩衝突的来源之一。 就像是鸵鸟那样,在危险到来时把头埋进沙地里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可不是真神们面对变化时应有的態度啊。 艾露恩女士虽然有时候很莽,但祂绝不是一个迟疑不定的性格。 祂比寒冬女王有勇气的多。 “嗡” 在这样“瀆神”的思维里,就该被天雷劈死的艾斯卡达尔睁开了眼睛。 身上那层笼罩的月光也在这一刻散去,让低沉的虎啸伴隨著生命力量的爆发释放而传遍了整个艾林裂隙。 艾斯卡达尔感受著星魂之爪形態下那爆炸性的力量颇为舒爽,再感受一下实力层次,果然已经在长久的沉睡中汲取生命能量达到了半神·临界,而体內的两个新器官也因为噩梦环境的刺激达到了极高的適性水准。 不过就在白虎准备起身离开这睡了不知道多久,已经在巨石之中睡出一个“虎印子”的地方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爪子下面有一样奇怪的东西。 它低下头,在耀世月光披风的摇曳中瞅了一眼,然后表情古怪的將那枚酷似炽蓝仙野灵种的枯萎种子放在眼前查看。 这是谁送来的礼? 怎么这么不讲究,就放在自己爪下,这么光明正大万一被“月神纪检委”抓到本座隨便收重礼怎么办? 毕竟,这枚种子光看外形就知道非同凡响。 白虎立刻一个侦查术打上去,隨后看到了这玩意的词条面板: 【奇物名称:原初世界树的枯萎之种奇物品质:原力之种·生命(已枯萎) 奇物介绍:来自原初世界·艾露阿希的最后一枚种子,在眾神之王的怒火摧毁世界树时,它还没来得及发芽,此后便在艾露阿希残存的根须系统中隱藏直至被伊利丹·怒风找回。 伊利丹认为这枚种子或许还有重新孕育的可能,但他找不到方法,只能將其放在神奇的白虎爪下,期待自己的狩猎伙伴能为艾泽拉斯带来奇蹟。 奇物评价: 想要让这东西重新发芽的难度不亚於派叶师傅赤手空拳去打贏二战,但你倒是可以试试,没准真能给你的小猫饲主”艾露恩带来一些足以让祂笑开花的奇蹟。 提示! 艾露阿希的枯萎之种为星海唯一”的奇物,一旦损毁再无法获得。因它在生命领域中没能完成发芽,因此单纯的生命能量並不能使其恢復活力。】 “嘶,还真是伊利丹送来的?” 白虎眯起眼睛,想道:“看来在本座上次沉睡后,伊利丹还真抽空来看了我。 这多不好意思啊,让他看到了本座糟糕的睡姿,但愿那傢伙別把这事大嘴巴到处说,不然本座真的会闹起来的。” 艾斯卡达尔吐槽著,將这珍贵的种子放入自己爪子上的皇家行囊里,然后挥手將佇立在身旁的福宝杖唤回,神器化作木环套於爪上。 如此方便的携带让白虎心满意足,还得是这“隨地大小变”的神兵好用啊。 既然之前尝试已经证明了“超时空传送”的可行性,艾斯卡达尔这一次就打算把自己用不到的装备都收拾收拾,一股脑的传承给自己的小猫,好让它和老克在未来那个遍地危险的环境里能多一丝自保之力。 不过,白虎眼下想要离开艾林裂隙的噩梦裂口还有个问题。 它嘬著牙花子,看著眼前那片彻底封死这里和外界通道的梦魔幻象,那暗红色的光点如灰烬洒落,宛如一道厚重的光幕將这里彻底隔绝。 那是艾斯卡达尔沉睡中不断被眾生的噩梦强化的梦魔幻象。 这玩意虽然来自於它,但在这么多年的放任生长中早已成为真正的实体,虽然不会衝出去祸害眾生,但也不会因为白虎的甦醒而主动散去。 这意味著它在新的时代甦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自己的噩梦打一架。 只有打贏了才能离开这,否则就得很丟人的被永远困在这,等待自己的“白虎公主”在某个时刻来吻醒自己了。 好在,白虎对自己的力量很有信心。 它跃跃欲试的决定把这当是长久沉睡后的“復健”,顺便用一场战斗快速適应一下这具躯体中新诞生出的力量。 反正在这个时代一定要完成半神试炼,成就真正的万兽之王,力量这一块必须给它拿捏的死死的。 “嗡” 艾斯卡达尔爪子一甩,萨拉迈恩神剑落入爪中,又在利爪擦过剑身时燃起跳动的南天之火,如提著一根火炬那样大步踏入了眼前的梦魔幻象中。 在被自己的梦魔吞没的那一刻,白虎在心中想道: 这一趟要找到伊利丹,想办法復甦这枚种子;还要完成半神试炼,从后世本座的力量结构来看,我的本身试炼应该和元素大君有关;凯尔萨斯在未来帮我完成了狩猎,奎尔多雷精灵所求的新生”也应授予达斯雷玛·逐日者。 另外还要给仙木灵宗主塔什穆尔找到三枚树种,以此在未来换取它手中的好东西。 让我想想,母亲树·加尼尔的种子算一样,我的小师弟玛法里奥那里应该还有:噩梦树伊格诺斯的树芯应该也算一样,我的狩猎同伴阿莎曼那里应该还存著一点。 所以,这三枚种子又该去哪找呢? 嘶,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不算重要的事,在这个时代里,本座还要干什么来著?哎呀,睡得太久让脑子都糊涂了。 正需要一个好猎物来让自己清醒清醒呢。” 刚走进自己的梦魔幻象中,迎面就有一头凶残的煞魔挥起利爪砸下来,让虎人在原地一个急停,以完全不符合物理规律的姿態“倒飞”出去,翻滚著落在身后不断延伸的梦魔枯枝上,如“您加”蓄力般调动体內的真气翻涌。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新器官“气海丹田”的適配性已成长到了二阶段的“杰出”,此时被白虎调动真气,一股浑厚的气浪环绕著它宛如风暴一样爆发开,甚至形成了厚重罡气,挡住了眼前煞魔砸下的利爪。 白虎正要迎敌,却感觉到爪中的萨拉迈恩神剑的火焰消散。 这傲气的玩意有自己的原则,只能用来挑战比自己强的对手,眼前这梦魔煞魔一看就是个“小瘪三”,完全不值得神剑出手。 非要砍也行,那就得冒著剑锋钝挫的风险了。 实在划不来。 “就你脾气大!本座手握烈焰之刃屠戮兽人时,也不见桑克苏有什么意见,改天就把你扔进火源之界的萨弗隆烈焰里融了。 17 艾斯卡达尔骂了句,顺手將神剑负於身后,双爪活动间让阿莎曼之牙的六根破坏者利爪弹出,又在双腿用力的“真气突”旋转中冲向了煞魔实体。 气海丹田不断泵出精纯的元素真气,让白虎在高速旋转的“牙通牙”打击时就覆盖上强化破坏力的烈焰真气,如一道燃烧陨星正中梦魔煞魔,轰碎了煞魔实体的体表。 利爪扎入其腹中有引动南天之火的爆发,让极具净化力的焰鹤翎羽的幻象翻滚著如火苗落下,又化作烈焰燎原。 小瘪三梦魔实体迅速被点燃,又在悲鸣中破碎消散开。 如此小试牛刀根本无法让白虎感觉到尽兴,在那燃烧的梦魔余灰的洒落中,它大步向前疾驰,冲向梦魔幻象里浮现出的第二头怪孽。 但等它看清楚那傢伙的姿態后立刻撇了撇嘴。 艾斯卡达尔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噩梦”里会出现萨维斯这种垃圾货色,但这並不妨碍它用一套酷炫的升龙霸將其击得粉碎,然后是梦魔恩佐斯,被白虎抽出福之杖打了一套猴戏棍术后悽惨退场。 当白虎看到第四头浮现的梦魔实体是“篡神者”阿克蒙德的时候,它就意识到,这个见鬼的梦魔幻象绝对还用了自己在“未来”的一部分“素材”充当基底。 难怪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一个够waaagh的镰爪狼人能衝进来唤醒自己。 就眼下这个梦魔强度而言,怕是让拉莱尔·焰牙提著月神镰刀过来,大概率也是闯不过第四关的,实际上如果头狼状態不那么好的话,它估计连闯过第三关都够呛。 眼看著篡神者·阿克蒙德的梦魔实体咆哮著向自己打出死亡一指·梦魔版,白虎当即施展“化身术”,让元素分身替自己吃了这一记致命打击,隨后在虎鬃飞散中再度现身,提著福坍宝杖摆出战斗姿態。 瞥了一眼背后宝剑,发现萨拉迈恩还是一副爱搭不理的姿態,说明这梦魔阿克蒙德在星魂之爪面前也算不得强者好汉。 “噗” 四根虎鬃被拔出,又在白虎吹口仙气中召唤出风火水土四猛虎与自己组成猎群。 难得有上好木桩,这一次便演练分身术。 五头猛虎各持武器上前围攻,因为萨拉迈恩不愿欺凌弱小,所以焰虎只能用元素之火塑造出一把临时用的虎头战刀,而艾斯卡达尔本体则从行囊中摸出一枚古藤之种,用自然塑造將其化作一把双面开刃的大斧。 这是它以前不怎么使用的武器,但在幽灵虎和兽人的切磋中,它意识到了要成为“武艺大师”就不能局限於自己熟练的武器。 少昊在很久之前就將“诸武精通”的奥秘传授给了自己,它又怎么能满足於眼下的修行而固步不前呢? 眼见猛虎倒提著战斧翻滚著上前,一跃而起使出最標准的“兽人爆头跳劈式”,一斧子击碎了梦魔阿克蒙德的防御,在后者肩膀上砍出深可见骨的伤痕。 “哼,也不过如此。” 艾斯卡达尔一声咆哮,猎群再次强攻。 一轮集群狩猎下让气海丹田赋予的“四灾打击”轮番爆发,不出五分钟,就把这个强悍的梦魔实体击碎在原地。 元素四虎在战斗结束后便化作虎鬃消散,然而在白虎踩著梦魔阿克蒙德的骨灰向前时,终於看到了这梦魔幻象中的“关底boss”。 不出所料,自己不知道睡了多少年从眾生噩梦中匯聚出的最凶残的梦魔,正是萨格拉斯的屠灭之种幻象。 在看到那黑暗泰坦的梦魔幻象撕裂天地现身时,背负於白虎身后的精灵神剑骤然点亮南天之火,好战的剑鸣响彻战场,宛如晨钟暮鼓,代表著神剑认定眼前这个梦魔实体要比此时的艾斯卡达尔更强大。 “很好!这才是值得一战的对手。” 白虎咧开笑容,將嘴角咬著的甜根草吐出来,反手拔出神剑,指向前方。 当黑暗泰坦的梦魔实体咆哮著斩下毁灭之剑时,艾斯卡达尔一拳打在心臟上,让风暴之心甦醒参战。 本座还有很多狩猎手段尚未施展,但愿这强悍的梦魔能够让我在这个时代的初次战斗里真正尽兴。 “狂怒者的梦魘沸腾多久了?” “最少有三十分钟了,最初是一名在这附近躲起来摸鱼的镰爪猎手察觉到了梦魔异动,那年轻人被嚇坏了但还有点理智,没有自己衝进去,他立刻匯报了他所在的猎群贤者,隨后我就赶到了这里。” 头狼拉莱尔·焰牙有些紧张的握著手中的月神镰刀,看著眼前那梦魔裂口处呈现出“爆发姿態”的狂怒者梦境。 他对身旁被惊动,又被猎群呼唤踏入艾林裂隙的荒野之神阿莎曼说:“当我意识到自己无法处理这种夸张的梦魔爆发时便立刻通知了您,在您抵达之前的数分钟里,这梦魔幻象中传出的战斗余波越发惊人。 也不怕您笑话,我的猎群中除了贤者长老之外的年轻人甚至都不敢接近这里。 他们无法承受其中传出的猛虎战吼,那是狂怒者的原始咆哮,会不自觉的引动其他狂怒之民的愤怒力量。 那些缺少战斗经验的孱弱猎手根本无法自持,弱者只要敢靠近就会有失控的风险。” 这匯报让阿莎曼点了点头。 荒野之神们在两千年前的萨特之战末期联手封印了艾林裂隙,並遣镰爪狼群镇压於这眾生噩梦匯聚之地,强大而高贵的野兽们约定以一百年为期限,彼此轮换驻守於艾林裂隙之外,如今已是第二轮卫戍的末尾。 暗影女王也有些头疼,今日已经是她这一轮卫戍的最后一日了,明天大野猪阿迦玛甘就会来接替她。 阿莎曼本打算在翡翠梦境的猎场巡视一圈,再去物质世界的诸多猎场转一转,然后好好睡一觉来弥补自己这一百年中的坚守,因为艾林裂隙匯聚眾生噩梦,导致她在这附近根本没办法良好休息,如今已经感觉到了疲倦。 然而荒野之神们遵守约定。 既然答应了德鲁伊会履行职责,那么就不会对眼前这让她都感觉到“心口乱跳”的危机视而不见。 她绿油油的眼睛注视著眼前沸腾的暗红色梦魔幻象,她知道,这个幻象封锁著艾林裂隙和噩梦裂口,镰爪狼人们宣称一位神秘的“狂怒者”居住於此,那是所有狂怒之民的神灵。 过去两千年中,正是因为有狂怒者的真身於此镇压,才让艾林裂隙的眾生噩梦从未逸散到翡翠梦境哪怕一滴。 不过说实话,阿莎曼对於这个“传言”持怀疑態度。 因为包括她在內,没有哪个荒野之神认识这位“狂怒者”,虽然戈德林在两千年前確实死於一头神秘的野兽之手,大自然的狂怒象徵在那时也被一头不知名的猛虎夺取,但暗影女王並不认为那头猛虎会居於此地。 就在她思索之时,梦魔幻象的沸腾更加剧烈,其中甚至隱约能看到一个让她心惊胆战的身影。 萨格拉斯! 黑暗泰坦的幻象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我进去看看!你们守在这。” 阿莎曼呼唤出自己的加尼尔木甲覆盖於躯体之上,一边踏入眼前沸腾的梦魔幻象,一边阻止了头狼充满勇气的跟隨。 她说:“你才刚刚完成半神试炼,拉莱尔·焰牙,你的野性力量尚未被完全驾驭,这梦魔幻象的烈度已经超过了你可以承受的极限。 留在这! 我可不想在对抗那危险而神秘的狂怒者”的同时,还要再对付一个失心疯的狼人,你们在萨特之战里的失控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 拉莱尔是个好猎手,此时却因为实力不足而无法踏入本该属於自己守卫的战场,他心有不甘,双爪扣著月神镰刀却最终承认了现实。 猎手们需要时刻冷静,因此他点头说:“我会带著猎群长老们护卫於此,一旦您需要帮助就请呼唤我们,虽然猎群目前只有我一位半神,但守卫艾林裂隙就是镰爪的永恆使命,我们绝不会放任噩梦於此重新扎根。” “嗯。 “” 阿莎曼应了一声,跳入阴影衝进了沸腾的梦魔里。 她迎著那股撕扯精神的危险侵蚀冲入了梦魔幻象的中心区域,结果刚进来就看到那凶残的黑暗泰坦幻象在灼热的南天之火的焚烧下踉蹌后退。 赤精天尊化身的朱鹤嘶鸣中甩动双翼,让焚灭天地的净化之火环绕著黑暗泰坦的幻象捲成风暴。 赤精战技·业火绞杀。 沸腾的烈焰包裹住黑暗泰坦的屠灭幻象,又在对方的咆哮中將其点燃,隨后在漫天飞舞的燃烧鹤羽洒落中,艾斯卡达尔回归猛虎形態,利爪挥起一跃跳入了烈焰之中,在那净化的燃烧圣域里继续和那强悍的梦魔实体廝杀。 在看到白虎时,阿莎曼心中的记忆迅速被唤醒,隨后猫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喜悦。 自己的小老虎又醒了! 在萨特之战结束的两千年后,它又一次回归了这个时代,但考虑到白虎之前告诉她,说是什么“天河之威”的宿命就是不断行走於混乱的战爭年代,所以,艾斯卡达尔的这一次回归意味著又將有战祸覆盖於这片大陆之上了吗? 就在暗影女王思虑中,伴隨著一声撕裂耳膜的剑鸣,一道月色笼罩的冷冽弧光骤然亮起,伴隨著火焰纷飞的斩裂,黑暗泰坦的屠灭幻象在“寅虎刀术·残月”的爆发中被从躯体中央一分为二,又在梦魔幻象的彻底垮塌中化作燃烧的暗红余烬飞散。 手持缠绕烈火的精灵神剑大步走出的猛虎活动著肩膀,在它身后是整个坍塌下来的梦魔实体。 那一刀的风情被守在梦魔裂口之外的拉莱尔·焰牙隱约看到,头狼被这一刀蕴含的力量和气势所震撼。 他眼中的世界只剩下了那一缕璀璨的月弧,似乎是月神借这一刀的斩落向他传授狼人力量的终极体现。 头狼的呼吸粗壮,他扣紧了手中的月神镰刀,他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学会这一剑! 而在尚未完全消散的梦魔幻象里,艾斯卡达尔眼神古怪的看著眼前的阿莎曼,它吐槽道:“怎么还有最后一个梦魔实体”?为什么你会以我最敬爱的导师的姿態呈现?难道本座噩梦中最夸张的对手是我的导师吗? 不至於吧? 算了,不管你是谁,既然来了那就吃本座一刀!此刻正有无上武艺请你品尝..” 白虎抡起精灵神剑,凶相大发要上前“欺师灭祖”,然而萨拉迈恩神剑独特的挑剔在这一刻又一次爆发。 还没等白虎斩出自己无上绝学的凶戾刀术,那覆盖於神剑之上的烈火却骤然消散。 这代表著神剑不想参与这没格调的战斗,也代表著眼前这个惟妙惟肖的“梦魔实体”的绝对实力弱於此时的艾斯卡达尔。 “什么嘛,原来是个小瘪三。” 白虎非常失望,甩手將已经沦为“强者鑑定器”的神剑负於身后,挥手抓出真气旋转覆盖的福宝杖,遥遥抬起指著一脸懵的暗影女王阿莎曼。 它挑衅道:“我家导师大人何等英明神武,哪可能不是我这徒弟的对手?你这梦魔怪!既然模擬了导师的尊荣,为何不把真实力量也一起模擬? 就给我如此弱化的黑豹,算是什么挑战? 嘁,破铜烂铁而言,都不值得本座全力出手。” “啊?!” 本来还因为自家小老虎甦醒而心怀喜悦的阿莎曼听到这话顿时怒了。 什么叫不值得你全力出手? 嗷,现在实力强了就看不起曾经带你炸鱼塘的导师了是吧?好好好!老娘今天就让你再回味一下当年在海加尔山的狩猎训练。 阿莎曼嗷的一声后跳入阴影,反手拔出了暗影獠牙战矛,在那豹女形態的身体低垂中也摆出一个和艾斯卡达尔差不多的姿態。 她这两千年也没停下修行,正要请这逆徒好好品鑑一下她的“暗影武艺”呢。 “哟,还挺像模像样,但也不过就是花架子罢了。” 艾斯卡达尔再次讥讽,不过在猛虎眼角那一缕笑意就知道这坏东西其实认出了自家导师,但就是想要“皮”一下。 但阿莎曼的战意已被唤醒,哪有那么容易浇灭? 隨著暗影爆发,豹女踩著闪烁一般的暗影步杀过来,起手就是破坏力最强的斩棍式,可见白虎確实激怒了她。 福宝杖和暗影獠牙在短时间內连续交击,武器的碰撞宛如鞭炮爆鸣,单论棍术,阿莎曼居然已经能跟上白虎的技艺,而且打了三十几招不落下风,这让艾斯卡达尔深刻反省自己在棍术上的修炼不足,居然都被自己的“弟子”赶上了。 这可还行?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道理不懂是吧? “好梦魔!看来不拿出压箱底的手段是治不住你了。” 白虎在棍花四溅中咆哮道:“那就吃本座一记尾后针!” “嗡” 遮天蔽日的黑暗术爆发,梦魔形態激活,危险的剧毒倒鉤宛如箭矢穿刺,却在击中前故意放慢速度,最终在阿莎曼的翻滚中打了个空。 笑死了。 你这小老虎的梦魔形態还是老娘当年帮你练出来的,这咋咋呼呼的攻击是想要嚇住谁? 眼看阿莎曼躲开了尾后针的袭击,梦魔怪物艾斯卡达尔咧开那虫子一般的嘴巴发出了古怪的笑声。 让导师一招居然还让她得意起来了。 好吧,尾后针你確实见过,但七煞式你肯定没见过吧? 所以,这一套七煞式,邀您品鑑! “轰” 连续不断的巨响於梦魔裂口尚未散去却又一次被黑暗覆盖的战场上爆起,头狼听到了阿莎曼的悲鸣,便意识到荒野之神落入下风,当即就要带领猎群上前协助。 但还没等狼人们踏入战场,就被呼啸而下的一双蓝色大翅膀抵挡住。 气喘吁吁赶来此地的亢祖拍打著翅膀,阻止狼人们靠近,它呵斥道:“人家老两口玩情趣呢,哪轮到你们一群狼人妖怪上去说三道四?都听本座的,散了散了,今日这事算是就这么结了。 梦魔裂口积鬱两千年的眾生噩梦已被狂怒者”击碎,艾林裂隙最大的隱患不復存在,也给你们放几天假。 去玩吧,別打扰大黑猫和小白猫的再次相逢.. 嘿,本座都说了,人家师徒俩玩的花,你们理解不了的。” 第325章 2.贵客將上门,总要准备点地主之谊-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2/5】 第325章 2.贵客將上门,总要准备点地主之谊-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2/5】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2/20】) 当黑暗术敛去时,这场“共軛师徒”之间的“欺师灭祖”便落下了帷幕。 看似“棋差一招”的艾斯卡达尔躺在了地上,阿莎曼手持暗影獠牙抵著白虎的脖子,一副胜利者的姿態好不威风,连尾巴都在身后摇啊摇。 然而,连旁边看热闹而且不懂什么枪棒的亢祖都能看出这两者气势的差別。 暗影女王已经招式齐出,修长的躯体绷紧,儼然一副全力对敌的姿態;但躺在那的白虎却身形放鬆,毫无生死大战应有的紧张感,最重要的是它一没醉酒,二没请神,三没进化,爪子里还捏著一个月夜凶虎变身,就连原始狂怒都没怎么叠加使用。 这就等於阿莎曼的大招全开了,却依然没能把白虎逼入绝境,连压力都没给够。 虽然只是师徒切磋没必要下死手,然而,谁强谁弱早已一目了然。 “哎哟喂,看来这艾泽拉斯最强猫科前三名里,已经有咱小老虎一席之地啦。” 亢祖那大坏蛋用翅膀遮住眼睛,一副“没眼看”的姿態,故意拉长声音拱火说:“也不知道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暗影女王对於自己在排名上被挤下一位这件事有什么看法?难道说,你其实也还捏著什么惊世骇俗的绝招没用出来?” “废话。” 阿莎曼狠狠瞪了一眼亢祖,甩著尾巴收回暗影獠牙,將那猎矛丟入身后的影子里,抱著双臂说:“我和自家弟子切磋哪能真动用全力?你没看我连撕裂流血”都没给它掛上吗?我最多出了七分力。” “那正巧。” 躺在地上的大老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变魔法一样从爪子里摸出一小坛活血酒,放在鼻孔边轻轻一嗅。 两千年的陈酿香气宜人,让人馋虫大生。 它也不起身,就那么翻滚一圈,以一个“妖嬈”的“慵懒酒中仙”姿態躺在那,往嘴里送了一口好酒,隨后哈著气说:“本座也才用了四分力...” 这话一说,阿莎曼的表情立刻就绷不住了,就连亢祖都瞪圆眼睛,隨后大猫头鹰拍著翅膀嘈杂的说:“小老虎你可別骗人,只用四分力就能和阿莎曼打到平手,岂不是说你这临界半神”已经拥有了中位半神的实力? 在本座面前骗人的小老虎是要被丟掉星界吞三千根针的,半神阶位上中下三者的差距可是有普通人与戈德林那般大。” “我什么时候在事关实力的事上和我敬爱的导师开过玩笑啊?” 艾斯卡达尔哈哈一笑,一个翻滚起身,爪子托著的酒罈稳稳抬起,滴酒不洒饮下第二口,这才悠哉悠哉的说:“倒也不必太惊讶,毕竟你们都知道我是双线提升”的,相比导师只能按部就班,我可以在力量”和技巧”两个层面同时提升,实力进步快一点也並非不能理解。 只是这一次意识转换中得了奇遇,让武道再次突破而已。 导师也不必灰心,你这大师级的棍术面对大宗师时连连吃瘪不也很正常吗? 而且用棍术使战矛本来就不伦不类,还是得找长柄武器大师好好修行一下,你的基础已经打牢,只要找到真正的高手,那进步绝对飞快。” “你说的轻巧!” 阿莎曼很不爽的活动著爪子,似乎真的被弟子的神速进步刺激到了,颇有种要真正拉开架势打一架,来確定双方在“最强猫科排行榜”上的位置的衝动,但暗影女王还算理智,在白虎点破了她的问题所在后,她摇头说:“眼下世界上哪有什么长柄武器大师?在潘达利亚无法进入的情况下,我根本找不到武艺大师学习修行。” “你可以去找维库人。” 白虎提点道:“尤其是掠龙氏族的维库人,他们在诺森德大陆的海岸活动,那些傢伙的飞矛可以击中天空中的始祖龙:生活在冰冠冰川那苦寒之地的尤顿海姆维库人的战戟技术同样是一绝,当然,真要说武器大师,还得去风暴峡湾的斯考德·艾希尔。 战爭之王奥丁摩下的盾女们掌握著这世间最强大的长柄武器技巧,在她们那最少可以修行到大宗师。 再想突破,估计就只能一路打上彩虹桥,去瓦拉加尔苍穹要塞里挑战奥丁了。 那泰坦守护者使用闪电战矛·冈格尼尔的威能据说可以一枪打穿一座山呢,当然,那是神话中的人物了。 不到半神上位,我可不建议导师跑去送死,而且奥丁的永恆猎场里可还缺一头豹王呢” 0 “我们也是神话中的生物。” 阿莎曼有些不服气,但在亢祖的嘲笑声中还是选择了沉默。 在艾泽拉斯这个粪坑里,“神话”与“神话”之间显然也是存在著差距的。 荒野之神们起源於生命守护者芙蕾雅的“点化”,芙蕾雅是泰坦守护者的一员,而奥丁是所有泰坦守护者的战爭领袖。 嘖,这中间最少差著两级呢。 “好啦,別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亢祖虽然蔫坏蔫坏的,但情商確实很高,在察觉到阿莎曼的失落后,大猫头鹰一边给白虎打眼色,一边转移话题问道:“你这坏透了的老虎在这个时代甦醒,是不是意味著又有战乱將至啊? “我怎么知道?” 白虎翻了个白眼,饮下第三口酒,反问道:“我连现在是什么时代都不知道呢,现在距离萨特之战结束多久了呀?” “唔,海加尔山的草地枯萎又新生了两千多次,所以,最少也有两千年了,你这一次睡得可真够长的。” 亢祖吐槽道:“意识都转移三次了,总结出规律了吗?” 白虎摇了摇头,最少自前来看,时空转移依然毫无规律可言。 不过它也没有藏著掖著,在与亢祖和阿莎曼离开艾林裂隙的路上,它把从麦迪文那里听来的“混乱时空教程”告诉给了亢祖。 变迁之神是它们中对时空最有研究的,艾斯卡达尔相信亢祖肯定能给它分析出一些重要的学识。 果不其然,大猫头鹰听完了麦迪文的总结后就陷入了沉思,它缩小身体落在白虎肩膀,真正意义上呆若木鸡。 那是思维高速运转下导致生理活动陷入低谷时的表现。 白虎没有打扰猫头鹰的思考,在离开梦魔裂口时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头狼和狼群贤者。 这个时代的镰爪狼人们显然还处於“拧巴”的状態,他们还没有从失去狼主的悲伤中恢復,两千年的噩梦追猎让他们逐渐开始理解並思考原始狂怒与理智之间的“共存”状態,因此白虎也没有苛责这些兢兢业业的狼人。 虽然它並不把镰爪狼人真正视作自己的追隨者,但艾斯卡达尔对於忠於职守的猎群总带著几分好感。 更何况,之前和疯狗一起对抗过世间最危险的敌人,双方总有一份战友情在。 白虎对狼人们挥了挥爪子,示意他们不必上前,继续留在艾林裂隙並期待未来与自我狂怒和解的那一日到来就好。 这带著几分豁达的姿態让阿莎曼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小声说:“你沉睡之前还特別討厌这些狼人来著,你当时觉得他们尊卑不分,怎么现在又这么大度了?” “当时空以一种奇妙的重叠状態在我眼前展现时,导师,这世间的很多事就不能以常理论之了。” 艾斯卡达尔颇为感慨的回了句,隨后不等暗影女王发问便主动丟出共生印记,將自己在技巧上的感悟尽数共享给自己的导师,还不忘帮忙找补说:“您有自己的狩猎风格,我的武艺突破您不一定能用得上,但这世间绝学皆是一窍通百窍通,在陷入瓶颈时研究一下我的武艺也无伤大雅。” 阿莎曼没说话。 她如今也有个“暗影宗武僧”的副职业在身上,早已不是当年对武艺一窍不通的野兽,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家弟子分享给自己的武艺感悟多么宝贵。 艾斯卡达尔连它之前领悟的“绝学刀术”都毫不藏私的分享过来,也就是阿莎曼对於刀剑没什么兴趣,不然光这一份传承都够抵她之前训练小老虎的“学费”了。 “我不如你。” 好几分钟之后,当三头野兽离开艾林裂隙,回到翡翠梦境时,暗影女王才小声说:“不管是在武艺天赋、技巧领悟还是武者心性上,我都差你好远,我的弟子,以前我还觉得只是你占了从熊猫人那里得到真传的优势,但现在这个说法也骗不了自己了。 你老实说,小老虎,哪怕不用武僧技巧,只用野兽形態,你我之间谁胜谁负?” “呃。 “ 眼看著阿莎曼绿油油的眼睛紧紧盯著自己,白虎知道这问题可没办法糊弄过去,於是它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能用天河之威变身吗?我的意思是用天神变身。” “可以。” “哦,那您没有任何胜算。 灵龙的天地之威和焰鹤的塑火杀生都是您无法抵挡的手段,至尊天神的存在形態本就要比普通荒野之神更上一层。 那是生命形態”和力量理解”双重层面的碾压。” “你...” 如此直白的回答让暗影女王甩了甩尾巴,带著一股小脾气追问道:“那如果不用天河之威变形呢?就用普通的德鲁伊变形。” “呃...” 白虎转了转眼珠子,为了避免导师过於尷尬,所以小声提醒道:“您可想清楚了再问,我手里还捏著戈德林的神话形態呢,配上狂怒者的象徵力量和德鲁伊各种变身的灵活战术,基本等於一个强化版的戈德林。 您觉得您能打贏开了疯狗”模式的我?” “嘶” 阿莎曼想了想,確实是这个道理。 她这会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但还是咬了咬牙,继续问道:“那如果连德鲁伊形態都不能用,只用单纯的野兽...算了,这样比就没意义了,让你拔掉爪牙和我廝杀,就算贏了也胜之不武。” “实际上即便用纯粹的野兽形態,您也很难获胜啊。” 白虎用耳语的声音在暗影女王耳边说:“您是不是忘了,您会的我都会,而我会的您却不一定会,比如吉布尔的撕裂之爪、 戈德林的毁灭撕咬还有猛禽形態下的死亡空降以及冰岩熊的极地风暴等等。 听我一句劝吧,导师,赶紧给自己学个德鲁伊职业。 这条自然之路本就是荒野之神力量的下位延伸,您甚至都不需要浪费时间修行,荒野变形”对您来说简直是吃饭喝水一样的本能。 咱们都行走野兽之道”,但这也不意味著要在同一个形態下一条路走到黑。 我听说,乌索尔那傢伙都开始尝试著变熊人了。 17 “嗯?你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阿莎曼疑惑的问道:“乌索尔现在还在大熊巢睡大觉呢,哪来的精力学习变熊人啊。” “哦,我记错了,大概七千三百年后它就会了。 17 白虎语气微妙的说:“乌索尔可怜的,没什么家庭地位要被大哥和大嫂欺负,偶尔还被自己的媳妇欺负,不多学点本事就只能沦为末流啦。” “你在说什么胡话?” 阿莎曼更听不懂了。 她很想追问乌索尔的大嫂和媳妇是谁,但联想到自己的弟子可以在两个时空不断跳跃,这就意味著它肯定提前知道了“正確答案”。 所以,巨熊兄弟真要成家了? 嘶,这可是荒野之神圈里的大事啊,自己高低得准备点“份子钱”。 “唔,本座懂啦!本座理解那星界法师的意思了,原来是这样,乱序的时空变化真的太奇妙啦。” 就在白虎和黑豹说著悄悄话的时候,神经病亢祖突然大叫一声,把白虎嚇了一跳,回头看著它,就听到亢祖一边啄它耳朵,一边说:“麦迪文的想法是对的,我们不能再浪费你能在两个时空间来回穿梭的天赋了,必须从现在就开始在过去构造计划,为未来的你不断增加命运变换的势能。 嘿,这想法本座之前也有,就是没有总结出来,总感觉差了一层窗户纸,只是知道要这么做,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但现在星界法师把正確的方法揭晓了。 快,你不是说,他把他的关於奥术的学识都传授给你了吗? 来,告诉本座他对於时空的具体研究,好让我从现在就开始给你整理大计划”。 ,“先等24小时吧,刚才用共生印记给导师共享武艺了。” 白虎將酒罈里的最后一口美酒喝乾,正要舒畅的哈气就被愤怒的亢祖用鸟喙啄著耳朵,大猫头鹰愤怒的尖叫道:“都什么时候了,这性命攸关的时刻还想著泡妞呢!你咋给阿莎曼这么上心?你导师难道除了你之外还能和其他猫科雄性组队吗? 都板上钉钉的事了,还玩什么罗曼蒂克,真是浪费时间!你现在和她贴贴,她大概率也不会拒绝啊。” “噗” 话刚说完,亢祖就被闪电般的一爪子抽飞了出去。 阿莎曼这一爪打的又快又狠,甚至给亢祖打出了搞笑漫画里才有的“原地起飞”效果,嘴贱的猫头鹰飞出去,原地残留著几根月色羽毛淒凉的坠下又被白虎眼疾手快的抓在手中。 亢祖的鸟羽可是真正的好材料,之后留给小猫和老克肯定有大用。 “姦夫淫妇!呸,不要脸!联起手欺负我个孤寡猛禽,看本座以后找到赤精giegie组队后怎么收拾你们两个!” 亢祖愤愤不平的声音从远处响起,却也不敢再来撩拨阿莎曼。 它很清楚,愤怒的黑猫可是鸟类的天敌。 亢祖飞走了,估计要到24小时之后才会回来找白虎共享“麦迪文的混乱时空教程”,趁著这时间,白虎决定去一趟物质位面。 虽然目前对麦迪文提出的那个“命运势能”理论还一知半解,但艾斯卡达尔在这个时代確实有自己的计划,而且有好几件重要的事要提前安排。 它和暗影女王撕开裂隙跳入物质世界的森林中,这艾林裂隙对应的物质坐標在安戈洛环形山附近,这里已经是卡利姆多的南疆区域了,白虎和黑豹正好落在了一片风沙吹过的荒凉地带,入眼之处皆是一片耸立的石柱,还有粗礪风沙中的风滚草不断扫过。 “千针石林。” 艾斯卡达尔左右看了看,摇头说:“这可不是荒野之神该来的地方,几乎没有自然气息,不过倒是距离沙怒巨魔们所在的塔纳利斯沙漠很近。 既然是巨魔的地盘,那么召唤加尼肯定很容易。” “你有事要它做?” 阿莎曼嗖的一声消失,一秒后返回,爪子里已经多了几件从附近捡来的垃圾,看样式应该是野猪人们留下的,它问道:“需要我帮你搭神龕吗? 这两千年里我和加尼还见过几次呢,我在祖达萨的岛屿上多了个猎场,就在吉布尔的领地附近,说起来,吉布尔的闺女还挺厉害的。 你知道它吗?” “哦,小苏尔拉卡啊,本座上次救下它时,它还只是个幼崽呢。” 艾斯卡达尔完全没注意到暗影女王话语中的某种微妙的口吻,白虎还颇为怀念的说:“也不知道那小姑娘如今是否继承了她父亲的威猛力量,即使是现在的我,一想到要和吉布尔战斗也会感觉到不安。 尤其是在我真正学会了剑齿虎的撕裂之爪后,我才意识到虎神在战斗中会有多么危险。 不过这次要加尼去做的事,它一个人大概率搞不定,可能还真需要吉布尔一起帮忙。” 说著话,白虎手脚麻利的在这乾燥的千针石林中搭建了一个神龕,又从行囊里取出一堆“过期”的草药,刚一呼唤,加尼就嗖的一下从垃圾堆上跳了出来,爪子里还抓著一个破碎的沙漠笛子。 “你刚才在祖尔法拉克拾荒?真巧啊。” 白虎打了个招呼,加尼哈哈一笑,很得意的说:“沙怒巨魔们活在那个荒芜的沙漠里,老早之前就是本大爷的信徒了。遭遇年景不好的时候,连沙怒巨魔的酋长和祭司们都得偷偷摸摸的求老加尼给他们一条活路呢。 说起来,沙怒氏族也是苦啊。 唉,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说吧,这才刚甦醒不去狩猎,却跑来找本大爷,只想要干什么?又有大活啦?” “一件能压死你这小体格的活儿,准確的说,帮我找一件东西。” 白虎和加尼在两个时代都是亲密战友,说话自然很隨意,也没有浪费拾荒者宝贵的捡垃圾时间,很直白的说:“在世界范围內的巨魔氏族中帮本座找一把邪物匕首,那东西有很多名字,但最被人常呼唤的那个名字叫黑暗帝国之刃”。 “没听说过。” 加尼摇头晃脑的说:“你从哪听来的呀,还篤定它一定在巨魔氏族中?你確定是邪物吗?如果是的话,如此惜命的我没理由不知道啊?” “因为那把匕首有自己的黑暗意志,它会主动躲避一切寻找它的人。 黑暗帝国之刃不会落在那些对它抱有警惕的生命手中,它来自於虚空的铸造和封印,自然有虚空生物的狡诈特性。 它在歷史阴影中的每一次现身,都会寻找那些心中存在黑暗而且很容易被蛊惑还拥有一些力量的傢伙。”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垃圾堆神龕前,相当严肃的说:“正是因为这个特性,如果我亲自去找肯定找不到,但你可以,你无法被追踪,这意味著除非你提前暴露了行踪,否则黑暗帝国之刃也无法感知到你的存在。 但你最好叫上吉布尔和你一起去。 你负责追踪和锁定,它负责夺取和封印。 那把匕首非常危险,儘管它的大部分力量都已遗失在了漫长的囚徒时光中,可仅剩下的那些也足以轻易害死一头不那么强大的洛阿。” 加尼严肃起来,它知道白虎在事关狩猎的事情上从不开玩笑,既然是性命攸关的事,它这惜命的洛阿肯定也要记下所有细节。 因此,加尼还摸出一个破破烂烂,不知道被谁丟掉的笔记本,用灵活的爪子抓著断掉的精灵鹅毛笔,在自己的舌头上沾了沾笔尖,记录下这些信息。 这活肉眼可见的危险,但加尼却没有选择立刻拒绝,还打算听一听这危险的事。 可见垃圾佬確实已经对白虎產生了足够的信任,而且很乐於在艾斯卡达尔的猎群中承担一部分“力所能及”的责任。 对於一个胆小的卑微者来说,这个进步已经相当夸张了。 白虎停了停,在加尼记下特徵之后,它又解释道:“之所以一定要让你在巨魔氏族的范围中寻找,是因为黑暗帝国之刃在凡人时代的第一次现身,就是在古拉巴什巨魔的领地中。 一个叫赞度”的巫医被邪物蛊惑,前去释放了一头沉睡数万年的虚空邪物。 在邪物现身时,赞度当场就作为祭品被吃掉,但灾难隨后开始。 在黑暗帝国之刃的引诱下,古老的虫族被从地下唤醒跟隨那邪物,巨魔们隨后被迫和虫群与邪物打了一架。 儘管巨魔们集中帝国所有力量打贏了虫群,但...” “等等!” 加尼突然尖叫一声,打断了白虎的描述,细齶龙之神抓著断裂的羽毛笔,惊恐的说:“你所描述的不就是亚基虫群之战”吗? 那一战直接把巔峰时期的巨魔文明打的元气大伤,这才给了精灵们崛起的可能,你是说,那差点吞没远古世界的虫群之战的起因其实是那把邪物在暗中引诱? 这怎么可能! 无数的巨魔贤者都说那些虫子来自黑暗的灾祸之中...” “所以,加尼,你是信我,还是信那些凡人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奇怪记录?” 白虎幽幽的问了句,老加尼当即闭嘴不说话了。 直到这会,它才真正察觉到了这件事的危险性,绕著自己的垃圾堆转了好几圈,最终才下定决心,回头看向白虎,严肃的问道:“你確认那东西现在还在巨魔氏族的阴影里隱藏?” “我不知道它具体藏在哪,但黑暗帝国之刃喜欢挑选智慧种族加以蛊惑,每一次由它引发的灾难都会愉悦它。 现在这个时代里,能称得上智慧种族,而且有能力挑起大灾难的只有维库人、娜迦、 巨魔和精灵。” 白虎挥起爪子,捡了几块小石子放在加尼眼前,一颗一颗的拨动著,分析道:“维库人的灵魂属於奥丁和海拉,黑暗帝国之刃不会去招惹那么强大的对手;娜迦现在是恩佐斯的僕从,而千须之魔正是当年封印那邪灵的参与者之一。 据说它们之间藏著一份深渊协议”,但不到正確的时间,狡猾的邪灵也绝不会冒险出现在千须之魔的领地里。 精灵被月神看护,他们的文明影子里也没有黑暗帝国之刃的位置,所以,如果它没有处於长久的沉睡,那么它一定就在某个巨魔氏族的阴影里酝酿著新的邪恶计划。 而如果它处於沉睡中,那么你找到它就更简单了。 在你奇妙的嗅觉里那是一件带著虚空恶臭的宝物,这样两个特徵叠加的东西,在整个世界范围內都不多见。” 艾斯卡达尔耐心的解释道:“或许巨魔文明的大人物们没有空閒关心一把无主的邪物,但如果再有灾难,那么第一个遭殃的绝对是那些卑微者。 加尼,我不瞒你,我需要那把邪物匕首用来布置一个横跨数千年的狩猎计划,最终的狩猎目標是一名虚空领域的次级神! 但要开始这个计划就得先拿到那把匕首。 帮我找到它。 我把黑暗帝国之刃带离凡人的国度,让它无法再製造更多灾难以及更多需要你照料的卑微者。” “如果是以阻止卑微者诞生的名义...好!我帮你。” 白虎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犹豫不定的老加尼。 虽然身为卑微者之神,但加尼有自己的行事准则,它並不希望这个世界出现更多卑微者。 卑微者是灾难的衍生物。 卑微者的族群不断扩大就意味著笼罩所有人的灾难之风已经吹起,这叫见微知著,最重要的是,加尼这样弱小而且不追求力量的洛阿,在那样的灾难中根本就躲不开。 再加上黑暗帝国之刃曾经对巨魔文明造成的恐怖伤害,於情於理,作为被供奉的洛阿都得给自己的信徒做一些事。 它跳上垃圾堆,雄赳赳的说:“如果那玩意真在某个巨魔氏族手中,我一定把它带回来给你,但你得告诉我那玩意长什么样。” “一把骨质的黑暗匕首,刀刃两侧皆有苍白符文,手柄处有一只紫色眼球宝石,它永远笼罩在阴影中,很好辨认。 因为它本身就是由上古之神的骸骨雕刻而成。 匕首武器本身只是个封印,真正危险的是被封存於武器之中的虚空灵体。” 白虎叮嘱道:“你和吉布尔找到它也不能放鬆警惕,不要听一个字,必要时扎聋自己的耳朵,封闭自己的心灵,直至黑暗帝国之刃被完全封印为止。” “懂了,我立刻出发。” 加尼记下这些特徵,转身跳入垃圾堆消失不见。 直至加尼离开之后,阿莎曼才担忧的问道:“你虽有梦魔腺体,但听你的描述就知道那东西极其危险,隨意接触这种邪物真不会带来困扰吗?” “困扰?不,不会。” 白虎解释道:“不是我要用,导师,这把匕首只是一件礼物”,要送给一位时光中的远行者”,那是一个长达十万年的悲剧的最终復仇。 我向您保证,那位萨拉塔斯”阁下会死得很惨,本座绝不会给她任何有可能造成麻烦的机会。 最少在这条世界线里,她和她的恶棍主人都得死!藉由它们的死亡,真正的奇蹟將被塑造,唔,那註定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ps: 黑暗帝国之刃如下(这个东西啊,是所有神器里来歷最神秘的,我现在不知道当年的暗牧玩家们在看到如今的剧情时,有没有一种后怕”的感觉,鬼知道当年那个躲在匕首里蛊惑你们的小姐姐,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又能挑动这么大的波澜呢?): 第326章 3.狠活儿的时代从未结束·「半兽人」玛法里奥的忧伤-加更【3/5】 第326章 3.狠活儿的时代从未结束·“半兽人”玛法里奥的忧伤-加更【3/5】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3/20】) 给老加尼安排好工作后,艾斯卡达尔决定回一趟海加尔山。 作为“艾泽拉斯歷史学博士”,它在从亢祖那里得知具体年份之后,就知道这个时代要发生什么样的大事。 正史中的黑暗之门前7300年,正是达斯雷玛·逐日者带领的上层精灵与卡多雷正式决裂的时代,双方差点就擦枪走火爆发精灵內战,最终是领袖们各退一步,不那么体面的承认了精灵文明的再次分裂。 逐日者隨后带领整个卡利姆多大陆的上层精灵永久且坚决的脱离了月神国度,他们花了五百年的时间寻找新的家园,並最终远航到“蛮荒之地”並开启了高等精灵的文明史。 白虎在萨特之战末期沉睡时,就大概猜到了自己或许会在这个时代甦醒,毕竟月神的眷族產生內部分裂这件事在艾泽拉斯歷史上也算一件大事,尤其是在目前这个其他文明还方兴未艾的时代里。 艾斯卡达尔为此提前做了准备,甚至还和达斯雷玛签下了一份奇妙的“时空契约”呢0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两千年前和逐日者约定好,又在九千三百年后让他的曾曾孙子帮助你战胜了黑暗泰坦的屠灭之种?” 暗影女王说完这句话时就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打结了。 她也开始好奇“时闯”在自己的弟子眼中到底是=副什么样奇怪的姿態。 不过阿莎曼很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不擅长考虑这些复杂的问题,於是便略过了思考过程,问道:“所以,在契约完成后,你要把报酬给逐日者吗? 一瓶永恆之水,一颗阿坎多尔种子,但你可考虑清楚了,这两样东西说不定会立刻引发精灵文明的分裂。 这两千年里,虽然我不怎么在精灵国度中行走,但连我也从那些碎嘴子的绿龙那里听说了精灵们之间的矛盾在日益加深。一些能说会道的绿龙资深评论员”还信誓旦旦的表示,上层精灵和暗夜精灵之间最多再过一千年肯定要打一仗。 它们估计精灵內战的烈度可能和萨特战爭差不多。” “別听绿龙们传谣言,事情的发展可没它们想的那么美好,在正確的歷史”里,双方在今年就会爆发不可收拾的摩擦。 上层精灵会在灰谷中引爆一个危险的大魔法引发恐慌,以此向艾露恩姐妹会表达他们“重归魔法”的坚决態度。” 白虎在翡翠梦境中疾行,对跟隨在自己身旁的导师说:“正是因为我的提前介入,才让双方的矛盾得到了极大的缓和,尤其是在达斯雷玛顺利把那些追逐魔法的激进派全部转移到远离大陆的破碎群岛上之后,最少目前还在卡利姆多大陆中生活的上层精灵大部分都是温和派了。 他们享受著永生的祝福,也可以偷偷摸摸在私底下运用魔法。 只要做的不过分,就不会有守望者半夜敲门。 仔细想想,这件事的发展脉络其实在两千七百年前的上古之战时,我差遣罗寧救下纳萨拉斯城时就已经埋下了。 嘶...” 说到这里,白虎突然停下脚步,它思索了几秒,双目放光的对阿莎曼说:“我好像也理解了亢祖之前的惊讶,我大概猜到麦迪文所说的谨慎埋下改变的种子”和积累命运势能”是什么意思了。 他是在暗示我,把一个大趋势”分拆成不同的阶段来完成,这样一来,每一个阶段的风险就可控了。 非要一次性塑造出足以掀起一个文明命运的波澜,確实很容易玩脱.. 这样看来,亢祖的忧虑就是正確的,我们必须在这个时代就定下之后不同时代里的大概行动计划了。” 阿莎曼耸了耸肩,一跃跳上前方的梦境之树,在树干间不断跳跃宛如林中精灵。 她说:“你们负责想,我负责做,动脑子从来都不是我擅长的领域,狩猎才是。” “您就是懒...” “嗯?!” “好吧,我是说,健康的猎群中每个成员都要有自己的明確职责,如果您既要负责追猎,又要负责思考,那么亢祖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对吧? 您总要留给它一点工作,免得剥夺大猫头鹰的成就感。” “哼,这还差不多。” 一问一答之间,以荒野之神的速度,它们很快就靠近了海加尔山对应的梦境节点,正要跳出去呢,却突然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咆哮从另一侧方向响起。 距离不算远,但也不算近。 “月光林地的方向?” 艾斯卡达尔停下脚步,一脸蛋疼的说:“好像好像又是怒风兽穴? 所以,我的小师弟又给我整什么活了吗?但愿这一次他不是被困在了梦境里,要是还这么没长进,我一定会再狠狠揍他一顿。” “呃,你最好过去看看。” 阿莎曼突然想起了什么,在树枝上低声对白虎说:“有消息说,最近十几年里,玛法里奥身上出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他最少有十年没有在其他德鲁伊面前出现过了。 听刚才那声咆哮,好像是迷失在了兽性之中。 但这不应该啊,玛法里奥简直是大自然的亲儿子,他怎么可能会被兽性俘虏呢?” “或许被俘虏的不是心灵,而是躯体?” 艾斯卡达尔转了转眼珠子,隨口说了句,然后改变方向冲向了月光林地。 阿莎曼没有跟上来,暗影女王相当冷傲,不怎么愿意主动出现在凡人面前。 尤其是两千年前的塞纳里奥教团改革后,每个荒野之神都多了一大票追隨者,阿莎曼都快被那些行走利爪之道的德鲁伊们烦死了。 她觉得他们很笨! 明明自己当初教小老虎的时候也没那么累,但小老虎都是一遍学会的狩猎技巧,去教那些德鲁伊就得教好久。 所以,黑豹女王就把这活儿交给了自己的狩猎幻影,月光林地的森林里常年有徘徊的黑豹幻影,利爪德鲁伊可以通过观察它来快速学习“掠食者之道”。 不过阿莎曼的战斗风格决定了她保持神秘感不只是为了提升格调,作为荒野之神中的“刺客”,如果黑豹女王经常招摇过市,那反而才很不合格。 趁著白虎跑去看玛法里奥的时间,暗影女王决定回一趟自己的巢穴,刚刚结束了“百年卫戍”的她决定给自己放几天,在自己最喜欢的“猫爬架”上好好睡一觉,顺便在梦中领悟一下自己弟子共享给自己的武艺感悟。 她並不打算按照白虎的建议行走德鲁伊之道,有一个“豹女”变身对她来说已经足够用了,高傲的狩猎者认为自己的野兽形態是最完美的,並不需要从其他野兽那里学习更多生存策略。 另外,她必须休息还有另一个原因。 “我的身体怎么总是热热的?心里总是特別烦闷,想要撕碎点什么。” 阿莎曼一边在林中奔行,一边烦躁的想道:“难道是...发情了?不会吧,我现在居然落魄到连这种生理本能都无法控制了吗? “” “嘖嘖,终於发现了,对吧?” 就在此时,神出鬼没的亢祖那贱兮兮的声音突然从风中传来,它讥讽道:“你总是用最严格的野兽戒律要求自己,阿莎曼,但既然自我认识是一头野兽,那你就不能只要好的不要坏的。 你以前不会对任何雄性亲近是因为你太强大了,没有什么雄性能让你心动,你的身体自然也就不会受到刺激,但现在你的弟子已经真正超越了你。 它展现出了超强的领地统治力! 因此你的野兽心智在暗示你,艾斯卡达尔是最適合你的伴侣,它能陪伴你並保护你,还能让你未来必然诞生的幼崽能更健康的存活下去。 別抗拒啦。 就跟我见到赤精时也会有同样的感觉一样。 咱们这些野兽之间可不必藏著掖著,你之前专门在祖达萨从贡克那里抢了一块猎场,说是打算挑战吉布尔,但你真正想干什么別以为我不知道。 小苏尔拉卡现在还不如你,但她的基因太优秀了,迟早有一天,苏尔拉卡会成为比你更適合的雌虎伴侣。 她和小老虎之间甚至没有生殖隔离,这可是你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优势。” “闭嘴吧。” 阿莎曼很不爽的回懟道:“你就去单相思吧,我...我还得再考虑一段时间。” “考虑个屁。” 亢祖这女汉子很粗鲁的说:“小老虎是德鲁伊,只要它想,它隨时能变成强大的黑豹,而且你难道就没想过,艾斯卡达尔暗示你成为德鲁伊是为了干什么吗? 呵,你把它教的太好了,好到白虎自己都没意识到,它好像也发情了。 只是小老虎在烦躁时会选择用战斗来无情的撕碎敌人,以此发泄它的凶性,嘖,为了那些被它视作猎物的可怜生命想一想吧,阿莎曼。 安抚猛虎的凶性可是野兽伴侣的责任啊。 真让它这么憋下去,迟早有一天它会撕碎整个世界的。 你要知道你是月神之兽,如果你诞下子嗣,艾露恩女士也会很开心的,这意味著祂在猫咪配种大赛”里的进度將远远领先和她抢宠物的姐姐。 毕竟据塞纳留斯上一次漫游炽蓝仙野回来之后,给我们分享的那些见闻来看,寒冬女王的领地里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合格的猫科半神呢。” “闭嘴,亢祖,如果你还打算要你那妖艷的尾羽的话...” “哈,你先抓住我再说吧。” “你再多说一句,我这就去欧恩哈拉那边把你和赤精通过星界写信撩骚的事告诉她!” “臥槽,別!求你了,姐姐,帮我瞒一下,否则我真的死定了。” “嗡” 白虎精准的从梦境跳入了玛法里奥的怒风兽穴中,结果刚跳进来就看到一个“怪物”痛苦的蜷缩在大德的兽穴最深处不断的颤抖。 艾斯卡达尔眼珠子一转,顿时厉声吼叫道:“孽畜!你这扁毛畜牲怎么敢把我小师弟吃了,还打算幻化成他的样子出去害人?大胆!我要你命!” “別,师兄手下留情,是我啊!” 那个“怪物”听到坏心眼白虎故意的恐嚇,顿时抖了抖身体,他还抬起手,用长满羽毛的“翅膀”遮挡住脸。 颇有一副“无顏见父老”的羞愧。 但声音確实是玛法里奥·怒风的声音,而且很疲惫,一听就知道承受著很大的精神压力。 “嗯? ” 白虎决定“戏精”到底。 它装作一副被嚇到的样子后退了几步,隨后疑神疑鬼的上前绕著那蜷缩的怪物转了几圈,还和野兽一样嗅了嗅他长出鹿角和鸟爪的身体。 片刻之后,白虎蹲坐在兽穴的活水水池边,疑惑的说:“你怎么长毛了?不但有虎鬃,怎么还有鸟羽?头顶上的鹿角又是怎么回事?嘶,脖子上还有鳞片! 除了没有尾巴之外,你身上怎么这么多野兽特徵? 你修炼什么魔功”了? 还是感悟自然的时候走火入魔了?” “都不是,突然就这样了。” 玛法里奥突然见到了亲近的“大师兄”,已经躲著其他人十年的他也不装了,颇有些失魂落魄的往地上一坐,用锋利的鸟爪抓了抓长著鳞片有些不舒服的脖颈,压低声音说:“其实,也有尾巴的...不过是熊的短尾,藏在裤子里就看不到了。”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啊?” 白虎假装“关心病情”,舔著爪子又摇著尾巴,低声问道:“难道是学了太多野兽变形,得到了所有荒野之神的祝福导致力量失控了吗?本座確实听说有德鲁伊对某一种变形术过於精通时,就会出现相应的兽化”。 狼人不就是个最直接的例子吗?” “不,不是的。” 玛法里奥嘆气说:“如果真的是因为荒野之神的祝福,那么早在教团改革初期我就该变成这副样子了,实际上,直到十年前我还是好好的,结果某一次沉睡时我梦到自己化身为世间所有猛兽,又在梦中尝试著推演您之前变形过的翔龙.. 然后等我睁开眼睛时,就变成这样了。 另外,我脑袋上的不只是鹿角,您不觉得,这对角的顏色不太对劲吗?” “嘶,你不说本座还真没发现。” 艾斯卡达尔仔细观察了一下玛法里奥脑袋上向前戳出的两只角,发现这角呈现出温润的青玉色,它惊讶的说:“你別告诉我,你在没有得到玉瓏之鳞”的情况下,学会了云端翔龙变身?我本来还打算这次甦醒,把四天神圣物交给你领悟呢。 你自己就先顿悟啦?” “倒也不是完全学会了。” 大德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说:“只是从爬行类变身术里推演出了翔龙变身,但也只能变成翔龙,没有您化身的玉瓏天尊那种行云布雨的大神通。” 白虎蹲坐在那愣了半天,隨后用爪子捂著眼睛,嘆气说:“这也足够恐怖了,我的师弟,你甚至都没见过真正的翔龙,就见过我用过一次玉瓏变身,在脑海中靠著记忆观想野兽,再辅助一点自然推演就学会了这种神话了。 那我当初为了掌握玉瓏化身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罪都算什么呀?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妖孽? 罢了,躺在那,忍著疼,师兄给你检查检查身体,你先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很痛苦,很难受,就像是身体脱离了精神的控制要化身为真正的野兽一样。” 玛法里奥是绝对相信艾斯卡达尔的。 他跟隨大师兄一起玩命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除了自己的弟弟和泰兰德以及老鹿头之外,白虎绝对是他生命中第四信任的生命,而且考虑到老鹿头之前整了一次狠活儿,差点给海加尔山和世界树干废掉,大大折损了作为导师的无上威严。 所以搞不好,在大德心里,老鹿头和大师兄的受信任程度是要画等號的。 此时面对白虎的询问,急於寻找“治疗方法”的玛法里奥没有隱瞒,详细的描述道:“我现在闭上眼睛,眼前就会隨机浮现出一种猛兽的形態,然后身体就会向那种猛兽变化,这种失控的荒野变形完全不受我控制。 我的精神明明是清醒的,但身体却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刚好和两千年前被拖入梦境时的窘迫完全相反。” “这倒是个闻所未闻的情况,不过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原因让你不受控制的变形,而且实力还在短时间內暴涨。 瞧瞧,这都和我一样达到半神·临界”了。 你们这些天才是真的离谱。” 白虎一边吐槽著,一边將侦查术丟在了大德身上,仔细观察他的词条信息: 【人物名称:玛法里奥·怒风人物阶位:半神·临界(力量持续提升中) 人物状態:神话天赋·生命天启”正在激活,自然意志加持,德鲁伊之道·荒野变形奥义完全开放。 异常状態分析: 当前世界线下,因荒野之神群体保存较为完整,且虚空原力在翡翠梦境中的恶意活动大幅度被压制,导致艾泽拉斯的生命原力浓度远高於其他时间线的平均水准,致使玛法里奥提前觉醒”。 但他的精神修为和德鲁伊学识造诣明显没有达到可以驾驭自己神话天赋的地步。 救治建议: 玛法里奥·怒风正处於实力快速增长期,需要他完全掌握德鲁伊的所有荒野变形奥义后,才能让暴动的生命能量被躯体吸收並庇护其精神进阶到下一阶段。 或者,玛法里奥·怒风可以尝试著集中精力用於推演一个当前阶段无法完成变形的野兽形態,以此將其神话天赋的自然奥义转移至长时间的野性解读”和变形推演”中。 人物评价: 就离谱! 你们两个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眾生之红”?难道是之前xxxx送货”的时候送错了,这怎么和玛法里奥一比,你感觉更像个冒牌货啊?】 “什么眾生之红?这不是隔壁家的离谱设定吗?” 白虎狠狠吐槽了一句,认为今天“当值”的“吐槽人员”喝多了马尿在说胡话,也没往心里去。 它拍了拍小师弟的脑袋,对一脸痛苦的大德提醒道:“你真正的力量觉醒了,我的小师弟,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说过吗?你是真正的生命之子”。 现在,你要逐渐进入你的救世者形態”里了。 这活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所以你也必须拥有大自然赋予你的生命之子”形態,別担心,这不是坏事,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掌握。” “可我明显控制不了这种力量,肯定是我的修行还不够。” 玛法里奥显然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目前的力量造诣还远远不够,他低声说:“给我个办法,师兄,我不能就这么出去见其他人,会嚇到他们的,而且此时的力量失控让我根本不敢乱走。 除非我在梦境中沉睡到我可以控制力量,但眼下精灵社会隱藏的问题很大,我必须及时出面才行。” “两个办法。” 白虎蹲坐在玛法里奥身旁,说:“第一,就是你说的,你现在就进入翡翠梦境苦修个几百年,爭取把目前存在的所有荒野变形的奥义全部吃透,就不怕失控了。 第二,给自己找一个暂时没办法解开的难题”,我的意思是尝试著脱离普通变形术的范畴,向更高的层次推进。 比如,尝试著变成荒野之神...对了,你会“自然化身”吗?” “不,没听说过这个德鲁伊法术,但我大概知道您是什么意思,稍等,我试试。” 大德艰难的闭上眼睛,调动自己的心智在脑海中推演如何成为荒野之神,他想像自己在夜下化身为啸月银狼。 这不是隨便选的。 之前镰爪狼人的遭遇证明了戈德林的荒野变形奥义是最危险最困难的那一类,大德这是生怕白虎给的办法不好用,乾脆给自己挑了个相当困难的课题。 他集中精力让自己试图变成戈德林,但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思维却卡在了“野性推演”那一步,毕竟要让自己在德鲁伊力量推进下变成一头荒野之神,这听起来很离谱,而且疯狗戈德林的凶性那是一般人能驾驭的吗? 大德被卡在野性推演这一步是相当正常的事。 如果有个可视化进度条,那么此时这个进度条推进的速度就慢的让人髮指。 在旁边白虎警惕的注视中,隨著玛法里奥不受控制的生命能量不断的尝试变形成荒野之神,但却一次次的失败,大德躯体上的混乱兽性特徵很快就平静下来。 首先是脑袋上的龙角悄然消散,隨后是脖子上的鳞片,眼中的狼瞳和手臂上的鸟翼与爪子,最后连裤子里的短熊尾都消失了。 他焦躁不安的心智也迅速平静下来,宛如一位正在水池边冥想的武僧大师一样恬静而温和。 数分钟之后,玛法里奥睁开了眼睛。 他明显感受到身上的失控痛苦消失了,顿时高兴的跳起来在旁边的活水查看自己的面容,在確认自己恢復到正常精灵形態后便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已经十年没有修剪的乱糟糟的鬍鬚,对身旁的白虎露出傻笑,还竖起了大拇指。 “还得是您啊,大师兄,我花了十年没有解决的问题,您过来不到十分钟就帮我解决了,和您相比,我根本配不上生命之子”这个夸张的绰號。” 大德发自心底的说:“您才是海加尔山能诞生的唯一自然奇蹟。” “这话可不敢说,祖籍海加尔山的荒野之神多著呢,被人家听去我就要遭罪了。” 艾斯卡达尔撇了撇嘴,觉得自家小师弟的吉祥话说的真烂,它现在连“最强猫科”的头名都没拿到,更別提“最强野兽”这个尊贵的浑號了。 白虎向来对自己的实力认知很有逼数,它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心態。 於是,它问道:“你確认麻烦彻底解决了吗?” “唉,没有。” 玛法里奥头疼的敲了敲脑袋,说:“我的思维还在高速运转,不断的解析狼神戈德林的神话形態变身的奥秘,虽然肯定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得到答案,但我想,我最终能学会这种变形。 不过这也没什么。 荒野之神的数量有很多,我可以隨时去向它们请教,按照目前这个进度,最多掌握三种神话形態后,我就能初步控制住这种力量了。 不说这些了,我得赶紧去一趟海加尔山...” “去见泰兰德?” 白虎讥讽道:“果然是发情的野兽,恢復正常第一反应就是去找自己的伴侣。” “您想到哪去了呀!” 大德挥手召唤自己的自然愤怒法杖,他嘆气说:“我是去见导师,森林之王三年前就召唤过我,那时候我不敢出去怕嚇到其他德鲁伊,现在好不容易恢復正常了,得赶紧过去看看是不是导师遇到了什么麻烦。 至於泰兰德.. 好吧,我可以顺路去看看她。 不过您在这个时代甦醒之后,没有见过伊利丹吗?上次和弟弟见面时,他还说他一直在期待和您一起狩猎呢。 这些年里,伊利丹维持著神出鬼没的状態,而且他和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走得很近,说实话,这让人感觉到不安。” “他们只是在策划一些必然会发生的事,不必感觉到不安,我来海加尔山也是为了搞清楚这些。” 白虎起身对大德说:“一起过去吧,路上给我说一说卡多雷和上层精灵之间的情况,就如我上次沉睡前叮嘱的那样,你和泰兰德,到底有没有做好应对文明分裂”的最坏准备? 如果你们还要以战爭的方式来解决彼此的爭端,那么恕我直言,本座会对精灵的兽群很失望的。” “不会,最坏的结果绝对不会发展成战爭!我们双方已经达成了默契。” 玛法里奥严肃的说:“而且月神在七百年前降下了神諭,就如您曾经建议的那样,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真的请动了月神。 艾露恩女士给了他一个事关文明的试炼。 如果他能为月神献上最珍贵的贡品”,那么艾露恩姐妹会可以接受上层精灵的离去,试炼的內容只有达斯雷玛和泰兰德知道。 但他这些年一直在尽力说服世界上的其他精灵氏族,所以我猜,月神应该是让达斯雷玛·逐日者儘可能的保证精灵文明的持续传承。” “不!我猜,月神给他的试炼更困难一些。” 艾斯卡达尔摇了摇头,起身与自家小师弟一起走向兽穴之外,又以“生活不易,猫猫嘆气”的姿態说:“是魔癮...月神大概率要他找到彻底治癒魔癮的方式,而那初步的治癒方法就在本座手中,也就是说,艾露恩女士將精灵是否分裂”的选项交给我来抉择了。 他期待看到我亲手引发的变化”成长为真正可以撼动命运的风暴。 唉,真是个任性的神灵啊。” ps: 大德的“超级德鲁伊”形態,他身上的各种野兽象徵就是他被大自然钟爱的直接体现> 第327章 4.震惊!熊熊家緋闻的源头居然是我虎大爷?-加更【4/5】 第327章 4.震惊!熊熊家緋闻的源头居然是我虎大爷?-加更【4/5】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4/20】) 在玛法里奥“顺路”去见了泰兰德之后,蹲坐在旁边的白虎一脸冷漠的目睹了两人卿卿我我的撒了好几分钟狗粮后,才从泰兰德那里顺利得到了神諭的內容。 果然如它所料那般,月神降下的神諭和“魔癮”有关。 “七百年前,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带著写有很多上层精灵名字的请愿文书”去了瓦尔莎拉的大月神殿,他在那里停留了三天三夜。 在最后一次午夜和黎明的交错中,月神降下了一道无比清晰的神諭。 当时我就在现场。” 泰兰德站在海加尔山的月神殿门口,握著大德的手,对眼前的威严猛虎轻声说:“艾露恩女士要求逐日者领主解决困扰他族人的魔癮”问题,只有逐日者找到了方法並得到了验证后,月神才会將自由选择未来”的祝福赋予那些必然会离开森林的魔法精灵们。 也就是说,艾露恩女士可以接受自己的眷族拋弃对自己的信仰。 说实话,这个神諭出现时引来了轩然大波,很多长老祭司都认为神諭被黑暗力量干扰了,但最终事实证明,月神並没有给出错误的意向。” 月之大祭司在胸前划了个宗教符號,她有些悲伤的说:“时至今日,我们也无法理解艾露恩女士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作为神灵的僕人,如果达斯雷玛领主能够让神灵满意,那么我们会说服自己和信徒们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个结果。” “为什么要悲伤?泰兰德,你难道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上层精灵和卡多雷不是一路人吗?难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在上古之战时就已经揭晓了吗?” 白虎反问道:“离开了月光的庇护不代表著逐日者和他的人民就会迷失,日月同辉”同样是神圣的意象。 你难道就从没怀疑过,为什么达斯雷玛·逐日者的姓氏会和其他上层精灵大贵族的姓氏格格不入吗? 你可是一位祭司啊,泰兰德,你得放飞自己的想像。 或许在逐日者”这个姓氏诞生的那一刻,冥冥中就已经註定了今日的事。那是一群註定要拥抱太阳”的精灵,他们在阳光下行走就如你们在月光中歌颂。 唯一能阻挡他们拥抱阳光的,只有“魔癮”。” 艾斯卡达尔给出的解读让泰兰德瞪大了眼睛,但很快,月之大祭司就意识到白虎大人或许真的说出了正確答案。 身旁倾听的玛法里奥也在此时点著头,捻著鬍鬚说:“在自然之道中,尤其是神秘的梟兽变形”里有一道关於阳光的力量名为阳炎术”,太阳和月光都是大自然中最崇高的象徵,从这一点而言,师兄所说的神学意象是可以被顺利解读的。 或许艾露恩女士愿意收回笼罩在上层精灵身上的月光並不是要放弃他们,而是要將他们送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就如向日葵不可能在月光下汲取热量,月光蝶也不会飞入阳光之中,此乃自然之理,双方或许会分道扬鑣,但我们依然都是大自然的孩子。 说起来,白虎师兄好像也同时有太阳和月亮的祝福吧?”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 白虎看了一眼自己在阳光下仿佛被蒙上一层金光的鬃毛,说:“本座也行走於月光下太久,都快忘记我出生时就有日月交辉”的祝福,或许这也是为什么艾露恩女士会把上层精灵的命运交给我来抉择的原因。 祂要我在月光中守卫你们,也要在阳光中指引他们。 但这根本就不是野兽该做的事,我只想狩猎那些闯入我猎场的野狗们,我对你们精灵的內务没有太多的兴趣。” 泰兰德並未对白虎的“瀆神”话语有什么反应,人家艾斯卡达尔是月神之手,艾露恩之泪神器还镶嵌在它脑袋上呢。 它说月神不好,那就是不乖的小猫朝著饲主挥起爪子,那是白虎和月神之间的“小小情趣”,其他精灵敢参与这个话题大概率会被月神“盯上”的。 月之大祭司这会若有所思,片刻之后,她抬起头,很严肃的对白虎说:“我立刻在艾露恩姐妹会中召开一场辩经討论,我猜,您带来的神学意向可能会说服那些顽固的长老祭司们。” “我是不理解,既然她们一直这么顽固,你为什么还要留下她们?” 白虎冷幽幽的说:“健康的兽群里只能有一名领袖发出声音,而当狩猎开始时,任何的杂音都应当被视作背叛,泰兰德,你疑似对那些反对你权威的老者们有些太宽容了。 当然你才是卡多雷的兽群领袖,如何带领兽群是你的职责。 走吧,玛法里奥,我们去见见塞纳留斯,看看老鹿头到底遭遇了什么麻烦事。” 说完,艾斯卡达尔纵身一跃,化作一道疾风吹起四周的落叶,让它们捲成了一头猛虎疾驰的样子,消失在了这通往山巔的道路中。 泰兰德目送著白虎离去,她小声说:“我又惹白虎大人生气了,玛法里奥,看来在它眼里,我依然不是合格的领袖,其实,玛维也建议过我... 但我不能这么做。 我应该致力於扩大月神在眷族中的威严,而不是主动製造分裂。” “不,白虎师兄只是习惯了用野兽的方式处理一切问题,它本就是一头野兽自然更纯粹,但我们不是。 我们要考虑的因素总是更多。” 大德拍了拍泰兰德的手,微笑著说:“如果它真的看不上你,以白虎师兄的脾气是不会多和你说一句话的,它那样冷傲的猎手根本不会浪费任何时间在无能者身上。 去吧,说服祭司们接受这一切。 卡多雷和上层精灵都主动尝试过,只是大自然的演变让双方註定走上不同的道路。实际上,从德鲁伊的视角来看,確保一个种族繁荣昌盛的最好办法就是走上不同的衍化道路。 这样一来,即便一个进化方向被证明是错的,也不至於让整个族群都一起陪葬。 只要双方都还认同自己同出一源,那么我们就依然是同一个文明。” “嗯。” 泰兰德露出笑容,左右看了看,隨后踮起脚尖在大德的脸上吻了吻,这个亲密动作让玛法里奥的手指突然颤抖了一下,额头上呼的一下长出了一根鹿角。 这把泰奶奶嚇了一跳,还以为玛法里奥又失控了。 大德顿时狼狈而逃,免得心境乱了之后导致更严重的情况发生,那姿態让身后的泰兰德也忍不住发出笑声。 啊,白虎大人又回到了它忠诚的海加尔山,似乎连这座圣山也一下子充满了曾经的活力呢。 等到玛法里奥花了点时间把长出来的鹿角压回去,並赶到森林之王位於世界树附近的领地中时,他就听到了艾斯卡达尔师兄的怒吼声:“什么叫它们俩不愿意”? 这月神和寒冬女王都同意的大事,哪轮到熊大熊二两兄弟反对了?它们俩这么能,怎么不把艾露恩女士的神像从月神殿丟出去,把它们俩的巨熊雕像放里面吃香火呢?” “你小声点,艾斯卡达尔,这事现在还是保密阶段,而且乌索克和乌索尔有名字!叫什么熊大熊二”,这可是蔑称! 被熊怪们听去了可不得了。” 森林之王有些愁苦的声音隨后响起,还伴隨著小树妖米露恩不加掩饰的清脆笑声,很显然,年轻的树妖觉得白虎大人的浑话好有意思啊。 大德心头一紧,知道导师遇到的麻烦大概率和荒野之神有关,於是他赶紧赶了过去。 在森林之王那环境很熟悉的领地中,塞纳留斯站在几颗夸张的藤蔓交错形成的“凉亭”中,白虎蹲坐在下方的活水边缘,用自己的尾巴在水中不断引诱那些游来游去的小鱼。 但它此时的表情可算不上好看。 额头上的月牙徽记闪耀著微光,塑造成愤怒的模样。 “玛法里奥,看到你没事我可真开心,我的弟子,过来吧,咱们师徒三人一起商量商量如何劝说两位熊神接受现实。” 森林之王死了一次又復活之后还是那副威严但又亲和的姿態,他朗声呼唤自己的得意弟子,在玛法里奥过来行礼之后,塞纳留斯又把目前的麻烦事说了一遍。 其实就是戈德林和艾莉奥瑟的事。 关於这事的八卦,白虎在七千三百年后的黑暗之门时代已经听阿莎曼听过一次了,它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居然发生在这个时代。 而且正好是在自己甦醒不久。 按照森林之王的说法,戈德林和艾莉奥瑟在炽蓝仙野爭夺冬日林地已经是近千年前的事了,狼神不是在爭夺林地时就要求熊神代替它前来艾泽拉斯的,有那么一段时间,失去领地的熊神把“工作关係”转到了荒猎团中,继续担任魅夜王庭的守卫职责。 那头熊神艾莉奥瑟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好脾气,哪怕丟失了领地也没有想著离开炽蓝仙野,主要是它原本的故乡世界已经没了,除了炽蓝仙野外,它也无处可去。 嘶,这听起来还可怜的。 颇有一种“憨厚熊熊”被“坏蛋疯狗”欺负又赶出家门,还被占了房子的“欺男霸女”的苦情戏感觉。 但因为塞纳留斯这边这些年里一直催戈德林回来“上班”,结果狼神被整烦了,打算一次性解决这个问题。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坏蛋狐狸暗中掇,这才闹出了戈德林要求艾莉奥瑟来艾泽拉斯“顶替名额”的事。 “现在的情况就是,寒冬女王那边已经在安排熊神前来艾泽拉斯的灵种转生,花费的巨量心能由咱们这边负责支付。 月神这边呢,原则上也同意这样的交换。” 森林之王自打死过一次之后,其风格就变的越发稳健,颇有种“退休老干部返聘”的感觉,说话都不紧不慢,四平八稳。 手里还端著一杯艾斯卡达尔之前给的“雷光聚神茶”,一边说话,一边吹著热气。 这“一杯茶,一包烟,2000个字码一天”的工作状態,很可能是在魅夜王庭观摩学习了“先进经验”的缘故。 总之,这会塞纳留斯愁眉苦脸的说:“艾莉奥瑟女士在艾泽拉斯的生態圈里没有灵种转生的容器,但这个都好说。 我可以用加尼尔之树的树种为它造一个足够承载其狂野力量的半神之躯,比较麻烦的是它在生態圈中的自然象徵。 它也是强大的熊神,因此需要巨熊兄弟各自分出一部分象徵为她確定生態圈中的地位。 但乌索克和乌索尔两兄弟在知道这件事后说什么也不愿意,它们俩是艾泽拉斯的熊神,代表著大自然的战士坚韧和猎手智慧,那是最契合巨熊的两种品质,如果它们愿意分享自身的野兽象徵,其实不会对它们的力量造成影响。 三头熊神组成的生態还会让熊怪和各种熊类的族群更加繁荣昌盛。 不过,巨熊兄弟也不是吝嗇,它们愿意把自己的象徵分给熊怪德鲁伊,就说明它们其实不在乎这些虚名,但问题在於,两位熊神认为艾泽拉斯已经不需要更多巨熊了。” “这其实也没说错。” 玛法里奥点著头,捻著自己点缀藤蔓和鲜花的绿色鬍鬚,掰著手指头数数,说:“达卡莱巨魔那边还有极地熊神伦诺克,算上那位洛阿,光是一块诺森德大陆上就已经有三名熊神了。 阿曼尼巨魔氏族还有一位黑熊之神”纳洛拉克,我的弟子鹿盔告诉我,他数百年前在翡翠梦境的一次迷雾时,还在神秘的迷雾之中见到过一位沉睡的熊人”半神。 虽说巨熊乃是大自然中杰出的掠食者,亦是自然生態不可或缺的一环,但咱们这里的熊神的数量確实有点太多了。” “那就分个高低唄。” 艾斯卡达尔就听不得这话,现在巨熊兄弟不想让艾莉奥瑟过来,那意思是自己七千三百年后听过的八卦都不算数了? 那艾莉奥瑟宗主生下的那一窝熊崽子算谁的呀? 你们两个只关心艾泽拉斯的巨熊太多,却根本不关心那窝尚未诞生的熊崽子,难道熊崽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这熊大熊二也是! 平时看著大气,怎么在这种事上这么小家子气? 人家艾莉奥瑟都没有地方可去了,你们俩还不让人家来,多个老婆有什么不好,这是非逼得人家跳噬渊对吧? 嘶,说到这里,艾斯卡达尔好像一下子明白为什么在“未来”,阿莎曼传八卦的时候会说三头熊神关係不好了,还说艾莉奥瑟总是揍巨熊兄弟。 就它们现在那做派,这能不往死了揍吗? “本座还是那句话,生死两端两位神灵都认可的好事,巨熊兄弟凭什么阻拦?” 白虎咬著牙说:“本座还就不信了,我亲自去一趟怒爪神殿,倒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森林之王也不必担忧,你在翡翠梦境为艾莉奥瑟宗主塑造躯体就是,说服”它们两兄弟这当坏人的事我来做,反正也正要向巨熊兄弟討教一下高招呢。” 说完,艾斯卡达尔转身就撕开梦境,朝怒爪神殿赶去。 那地方在梦境中的道路很好找,因为德鲁伊们之前就给熊怪们塑造了一条从木喉要塞到怒爪神殿的“朝圣之路”,一直有德鲁伊在梦境中维护,让白虎甚至不需要找方向,沿著那条路一直走就能到巨熊兄弟的神殿之中。 在白虎离开之后,森林之王脸上的愁苦一下子消失不见,还拍著手,似乎压力尽去。 看到玛法里奥用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森林之王老脸一红,喝了口香气四溢的茶水,摆手说:“这就叫让正確的人去干正確的事”,人家炽蓝仙野那边就是这么管理森林的,魅夜王庭繁荣昌盛证明了各司其职的必要性,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也打算在翡翠梦境和塞纳里奥教团推行这种理念,我的弟子。 至於熊大熊二... 咳咳,我的意思是,巨熊兄弟犯了倔,为了它们的兄弟感情不被外来的女人”破坏,想要联手抵制戈德林送来的新朋友,但实际上在这件事里,其他荒野之神都乐见其成,却没人愿意主动去当这个坏人。 你白虎师兄是真正的爆裂性格,又有一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熊猫人侠气,它和炽蓝仙野还有一份香火情,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但您完全可以实话说啊。” 玛法里奥摇头说:“白虎师兄又不是不讲道理,为什么非要它去当这个恶人呢?这要是惹恼了巨熊兄弟岂不是...” “这里面还有事儿”,不能告诉你。” 森林之王摆著手,简略的说:“事关寒冬女王的大事,艾莉奥瑟宗主也不是单纯来艾泽拉斯保卫自然的,她肩负著另一份使命,为了確保艾斯卡达尔以后的猎群团结”,让即將过来的熊神提前欠下你白虎师兄一份人情”並非坏事。 当然这是死亡领域的大事,和我们这些生命行者暂时无关。 话说,一千六百年前復活了我,一千年前又復活了被亢祖和阿莎曼还有你亲手送去炽蓝仙野的托尔图拉,眼下又要提供心能给艾莉奥瑟宗主的灵种转生,收割者契约收集到的心能,怕是不太够应付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意外了。 塞纳里奥教团可能要进行一次“荒野巡猎”,主动寻找一些自然之敌加以剷除。” “唔,这件事倒是有点眉目。” 玛法里奥想了想,对自己的导师说:“我的弟子鹿盔之前去大陆南疆的沙漠中考察自然环境时,和沙怒巨魔意外接触並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关於其拉虫群”的传说。 据说在希利苏斯的巨大沙海之中,有崇拜邪神的虫群在活动。 我的弟弟伊利丹也说过同样的事,他和亢祖曾在那沙海中被虫群袭击过,那是千眼之魔克苏恩的僕从,非常邪恶,非常黑暗,非常冷酷。 它们来自虚空中,是真正的自然之敌。 如果艾林裂隙猎取的心能不足够应付一次意外消耗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著狩猎虫群?” “那就派人去看看吧,如果虫群的存在真的已经影响到了沙漠的生態平衡,那就派出一支狩猎队伍。 那些虚空邪魔肆意惊扰自然,我们迟早都要净化掉它们!” “这老鹿头还装的挺像,不就是故意让本座参与到三头熊神的纷爭中,好卖个人情给艾莉奥瑟吗?” 白虎从翡翠梦境里一跃而出,落在了诺森德大陆那白雪皑皑的怒爪神殿附近,它落在了一处雪山悬崖上,在温度极低的寒风中眺望四周。 狡猾的艾斯卡达尔其实心里门清。 要说塞纳留斯那个“月神好大儿”的夸张身份真没办法解决巨熊兄弟的顽固是不可能的,但人家也是为了自己好,白虎便没有点破这一层心思。 它这会抬起头就能从漫天飞舞的落雪中看到远方山顶上的怒爪神殿。 那是本地的熊怪专门为熊大熊二修建的神殿,位於雪山之巔,象徵著两位熊神的不屈与坚毅和力量,不过乌索克和乌索尔平时也不住这。 巨熊兄弟並不傻,这片丘陵中多得是环境更好的地方可以当巢穴,它们俩在翡翠梦境里也有大片猎场。 艾泽拉斯关於乌索克和乌索尔的传说並不少,很多德鲁伊都知道巨熊兄弟是同一窝出生的野兽。 它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狩猎,一起分享食物,关係非常好,它们的友情向来是荒野之神中的典范,甚至熊怪们將“友谊”、“亲情”和“义气”也视作巨熊兄弟的象徵和领域。 这两个傢伙还很不讲武德。 不管面对的是一个敌人,还是一百个敌人,它们兄弟俩向来都是一起上的,这就导致单个熊神的战斗力在荒野之神里或许不算顶尖,然而兄弟齐心的情况下,就连最强大的玛洛恩也很难在短时间內取胜。 熊大熊二打配合的功夫也是一流。 “强者”乌索克擅长抗线换血,“智者”乌索尔会用自然法术並从侧翼偷袭。 “这下真是乌索克强大又狡猾,乌索尔狡猾又强大了,幸亏这两兄弟不喜欢打闷棍,不然本座还真没办法直视熊怪们。 突然感觉熊怪和绿蘑菇们好像啊。” 白虎小小吐槽了一句。 它也挺喜欢诺森德寒冷的环境,让人有种一下子精神起来的感觉,不过它没有贸然前往怒爪神殿去挑衅,因为艾斯卡达尔总觉得这事里还有些没说明白的地方,因此,它决定找个“本地老乡”问一问情况。 恰好,艾斯卡达尔人脉广,在这附近也有“老朋友”。 隨著它原地变成一头寒气四溢,包裹极地风暴的冰岩巨熊並发出低沉苍凉的咆哮,在连续吼了四次之后,就有一团冷冽的风从北方吹来,附近山崖的雪花徒然变的密集。 在那鹅毛大雪的纷飞中,自上古之战结束后,已经两千七百年没见过的极地熊神伦诺克迈著沉重的脚步出现在了雪山中。 “还真是你啊,小老虎,我之前就听这吼声有点熟悉。” 大北极熊伦诺克发出豪爽的笑声,伴隨著它靠近,白虎迅速注意到这头极地熊神的身上有相当华美的金色盔甲,就和虎神吉布尔那一身仪式战甲很像。 诺森德最大的巨魔氏族达卡莱巨魔向来野蛮,他们可没有这种浮夸的装饰习惯,只有骚气又豪横的赞达拉巨魔会这么装饰自己的洛阿。 因此,艾斯卡达尔这会眨著眼睛调侃说:“哎呦喂,咱伦诺克大人也是混好啦,都被赞达拉巨魔供奉到万灵神龕”上了,你看我当年说什么来著,战场上多宰几个大恶魔,总会有渴望力量的巨魔崇拜你的。 光一个达卡莱氏族有那么多洛阿分享信仰的情况下,可养不出你这身彪悍气势。” 伦诺克是个老实洛阿,继承了巨熊们特有的憨厚和沉稳,没有邦桑迪和加尼那么油嘴滑舌。 它上前缩小身体,熊坐在白虎身旁,还掏出巨魔们供奉的南海黄金蜂蜜和白虎分享,一人吃了一块后,极地熊神一边舔爪子,一边略带得意的说:“倒也不只是达卡莱和赞达拉,古拉巴什巨魔的帝国被摧毁后,就一直缺少力量型洛阿扛大樑,他们和阿曼尼巨魔是死敌,所以不要纳洛拉克的黑熊信仰进入他们的荆棘谷与南海岛屿,却又抗拒赞达拉氏族的皇家洛阿蚕食他们的信仰。 平时倒也还好,结果这些年不知道哪来的萨特跑到了古拉巴什巨魔的领地里抢地盘,让他们陷入了频繁的战爭中。 那些深諳权术的血领主和狡诈的巫医们算来算去,反倒是把我这个外地洛阿”供奉到了他们的神龕上。 或许是觉得我的猎场距离他们很远,不会抢走其他洛阿的太多信徒。 不过嘛,古拉巴什巨魔向来狡诈,把背信弃义视作家常便饭,我又是外来的武僧没什么根基,这份多出来的信仰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吃不上了。” 伦诺克心態相当好,摆著爪子吐槽道:“你知道的,我也不是追求名利的性格,更何况乌索克和乌索尔不需要信仰,所以它们允许一部分熊怪也崇拜我。 我不缺信仰。 不过嘛,这白来的信仰能多吃一天都是好的,荆棘谷的黄金蜂蜜味道也確实好。 但你来这干啥? 我之前都记不起你了,直到刚才我看到你才记起了和你相关的事。你这是被谁诅咒了?” “青铜龙整的好活儿唄。” 白虎也舔了舔爪子,那股蜂蜜残留的香甜让它回味片刻,然后说起了正事,结果白虎刚一问,极地熊神就发出了低沉的憨厚笑声:“哈哈,你说这个啊,其实它们两兄弟不是吝嗇到不愿意分出自己的自然象徵,说什么艾泽拉斯熊神太多也是託词。 这个世界足够大,巨熊再多,猎场也是够用的。” 伦诺克挤眉弄眼的对白虎小声说:“其实是怕多一个母熊过来,影响它们兄弟关係。 若只是普通的母熊倒也罢了,荒野之神和普通野兽很难诞下后裔,但野兽神之间可就不一样了你知道发情期的雄兽为了爭夺雌性会打的多凶,但巨熊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它们对彼此的兄弟情义看得很重,並不想因为外来的母熊神就產生嫌隙。 万一母熊生下了崽子,好猎场的分配又是新的问题。 这其中还牵扯到熊怪的文明呢。 虽然巨熊兄弟不需要熊怪的信仰,但因为它们俩力量偏向不同,怒爪神殿本就有不同派系的巨熊祭司和熊怪德鲁伊,熊怪在诺森德算繁荣昌盛的种族已经分出来很多氏族,两个派系经常因为教义不同发生爭吵。 这要是再来第三个派系可就真热闹了。 不过,既然你都过来了,我猜巨熊兄弟的顽固肯定惹恼了森林之王,对吧?你是他派来的调停者?” “调停?你看本座像是会调停的猛兽吗?” 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回头看向怒爪神殿的方向,它说:“巨熊兄弟这就是想多了,真以为人家艾莉奥瑟宗主过来是给它们当老婆的...还想得挺美,它们兄弟俩以后就洗乾净准备进不死者”的后宫吧。” “哟,你的意思是,那母熊强到可以以一敌二的地步?” 伦诺克有些不信。 它也是熊神,它知道乌索克和乌索尔联起手有多么厉害,结果这话一说,就看到白虎眼神古怪的回头上下看著它。 那眼神微妙,看的极地熊神一阵恶寒。 “你看什么呢?” 伦诺克问道:“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卖了一样。” “不是,本座突然想起一件事,这诺森德有你们三头公熊啊,而且你这北极熊顏值也很高,长得也算宝相庄严。” 艾斯卡达尔语气古怪的说:“那窝来歷不明的熊崽子该不会是你的吧? 嘶,难道艾莉奥瑟宗主的后宫从来都不只有乌索克贵妃”和乌索尔昭仪”,还有你这个伦诺克才人”?” “你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伦诺克这下是真听不懂了,它只觉得白虎开了个让它全身寒毛倒竖的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极地熊神有些后悔刚才跑来见老朋友了。 不知为何,它总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甚至想要现在就把自己的极地熊神神庙从诺森德搬到荆棘谷去。 不过也没关係,白虎不需要它懂那个恶意满满的玩笑,艾斯卡达尔站起身,对极地熊神说:“供奉你的那些巨魔的墓穴借本座用一下,越古老的越好。” “你要干嘛?!” “请个神下来,三头熊的家长里短本座才懒得管,既然熊大熊二觉得兄弟联手,天下无敌,那就让它们亲眼看看不死者”的手段吧。” > 第328章 5.熊霸天下之炽蓝仙野的巨熊揍翻了艾露恩的无能宠物 第328章 5.熊霸天下之炽蓝仙野的巨熊揍翻了艾露恩的无能宠物 艾斯卡达尔要召唤“三熊家戏”的最后一个参与者,但艾莉奥瑟宗主这会还在炽蓝仙野作为魅夜王庭的“公主”准备“出嫁和亲”呢。 所以它得用一点“技术性手段”来让熊神宗主提前过来,先確认一下自己在艾泽拉斯这个“残酷食物链”中的具体定位。 这显然就要用到“幽灵虎”的万灵召唤特性了。 放在以前,这“生死横跳”的狠活儿那是想都不敢想,但在经歷过幽灵虎那边的一波“硬体升级”之后,星魂之爪这边的“远程匹配”功能终於上线了。 “自然化身”这个神奇的技能可以被用来召唤彼此,仔细想想其实这也没什么毛病,毕竟不管是生命的翡翠梦境还是死亡的炽蓝仙野,都是“大自然”这个概念下的一部分,必要的时候互相转换一下也是开掛者的绝学了。 儘管之前从大德那里確认,这个时代的德鲁伊们还没有整理出这样的技巧,但艾斯卡达尔的意识在七千三百年后已经学会了这个技能,如今在生命之躯下便只需要按照施法原理重新再解锁一次。 星魂之爪可是“德鲁伊的宗门老祖”,逆向推演一个自然法术那是分分钟的事。 而“看热闹”这种本能显然也不只有人型生物才有,在嘴里说著“这样不太好吧”,但脚下虎虎生风的极地熊神的带领下,白虎很快就被带到了灰熊丘陵与祖达克接壤处的达卡莱巨魔大墓地中。 艾斯卡达尔確认此处的心能浓度足够后,便开始施展妙法。 先是化作虎人武僧调动真气顺便塑造出一波自然能量环绕己身:花了几分钟逆向推演出“自然化身”的施法诀窍,隨著艾斯卡达尔凝神静气,大吼一声“幽灵虎星君招来!”。 自然化身发动,眼前便浮现出提示: 【你使用了自然化身”召唤死亡领域中的寒冬公使、魅夜勋爵艾斯卡达尔,双方灵魂共鸣已完成,幽灵虎/死神猫”回应了你的召唤。 因为双方的原力道途不同,在自然化身·寒冬公使”持续期间,你的生命能量將被1:1转化为死亡心能,为幽灵虎提供存在能源;因你目前形態缺失源生心能球,无法使用幽灵虎的一系列死亡天赋,也无法使用命流大师/魅夜园丁的战斗技巧,但武艺领悟不受影响。 该状態下,法夜盟约赋予的职业特化也可调动。 提示! 星魂之爪的躯体结构非常特殊,诸多器官的存在会让幽灵虎的灵体感觉到不適,因此请勿长期维持寒冬公使化身,以免对幽灵虎的灵体造成不可逆的危险重塑,同时避免死亡力量的侵蚀给你的生命之躯造成压力。 目前幽魂附体”安全存在时间为:15分钟,双方力量得到提升后,该存在时间將大幅度拓展。】 提示闪过,艾斯卡达尔眼前浮现出一双点缀炽蓝灵火的幽魂双目,隨后自身体內如和煦暖阳一般的生命能量迅速转化为幽冷心能,与此同时,七千三百年后,正在翡翠梦境的“猫狗巢穴”中四处探索的小猫比格沃斯突然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嘶鸣。 它还以为白虎老大甦醒了,赶紧去精神森林的虎巢里一看。 结果发现幽灵虎还在沉睡,但其灵体就像是转换到了另一个相位一样,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小猫无法理解这意味著什么,但它知道眼下不是四处乱跑的时候,赶紧带著小狗和自己的呼嚕猫同伴离开翡翠梦境,跑回去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老克的法师塔中,等待幽灵虎老大的“异变”结束。 而在白虎所处的时代里,旁观的熊神伦诺克发出了惊讶的呼啸。 它亲眼看到艾斯卡达尔如调动“魔功”一样,一瞬间变的阴气森森,那双血色银瞳睁开时,已有幽蓝色的灵火点缀。 白虎感受了一下自己此时的状態,隨后撇了撇嘴。 当力量暂时转化到幽灵虎形態后,自己的生命之力就被暂时封印了,连那些器官都无法再提供加持,看来如今这个阶段想要完成“生死转换”显然是痴心妄想。 自己在生命和死亡两条力量之路上都没有走到自身的极致,根本不可能在生死道途中完成力量共鸣和原力协调。 好在,它也不需要使用这个“弱气”的姿態战斗。 “我,艾斯卡达尔,炽蓝仙野的魅夜勋爵和寒冬公使,以法夜盟约赋予我的权力,召唤不死熊神·艾莉奥瑟暂时成为我的仙灵护卫。” 幽灵虎在心能匯聚的风暴中朝著死亡帷幕那头喊了一声,既不摆通灵仪式,也不为熊神准备容器,就突出一个豪横和隨意。 但职位和爵位的双提升让艾斯卡达尔在炽蓝仙野显然拥有了夸张的特权,在发出召唤之后不到十秒,艾莉奥瑟宗主就给出了回应。 那是一股庞大而沉重的力量,就如行走的山丘一般。 在它的气息从生死帷幕另一侧传递过来时,连旁观的极地熊神都感觉到了强大的“同族”正在观察自己,让它脖子上的鬃毛不受控制的倒竖起来。 之前白虎说即將到来艾泽拉斯的不死熊神可以把巨熊兄弟摁著打,伦诺克还不太相信,但这会在亲身感受到这狂暴母熊的力量后,极地熊神就开始为乌索克和乌索尔以后的生活默哀了。 “你这个状態好奇怪啊,艾斯卡达尔勋爵。” 艾莉奥瑟宗主的声音很好听,温和中带著一股“长者”的从容。 那是经歷过世界毁灭与长久卫戍后沉淀下来的古老者气息,据说熊神的世界是燃烧军团刚刚成立时就被摧毁的可怜之地,艾莉奥瑟宗主抵达炽蓝仙野时,艾瑞达人还没能加入军团呢。 那最少也是距今两万多年前的事了。 熊神这会在生死帷幕另一侧观察著艾斯卡达尔,她疑惑又带著一股怨气说:“我倒是很愿意成为你的仙灵护卫,反正我的领地已经被你送过来的疯狗夺走了,没有领地可以护卫让我很閒,但你没有准备灵魂容器,而且我很怀疑这个形態下的你是否有足够的心能在物质世界为我重塑灵体?” “本座可不打算花钱,我在这个时代的小金库估计卑微的嚇人,所以这一趟重塑灵体的心能要你自己出,至於容器... 用本座的身体就好!” 心能缠绕宛如幽鬼邪修一样的白虎大大咧咧的回答道:“本座乃大德鲁伊自有变形之能,千变万化也是等閒,我还有来自四天神传授与极地熊神赐福的冰岩巨熊”形態,应该足够你暂时使用了。 等你过来时候,我取消自然化身,你就能借我之躯进行战斗,也不必多花钱完全重塑灵体,塑造一个足够一次全力战斗的灵体就行。” “啊?我帮你打架?还要我自己出钱?你看我像冤大头吗?艾斯卡达尔勋爵,这事干不了!” 不死熊神再温和也是有脾气的,听到这一趟出活儿居然还要“自带乾粮”立刻就不高兴了,她感觉白虎在耍她,又心说这艾泽拉斯到底是什么样的粪坑? 那里长成的野兽怎么一个个心眼都坏得很呢? “你都答应戈德林要顶替它的荒野之神职位了,这边也已经给你在製作生命容器,我猜,寒冬女王也为你安排好了灵种转生的仪式,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巨熊兄弟认为你的到来会破坏它们的兄弟情义,不打算给你分享野兽神的自然象徵,也不打算把最好的领地让给你。” 白虎拉长声音“劝(gong)说(huo)”道:“它们俩不帮忙,已经拉下脸的你就更尷尬了,现在让你过来借本座之躯与傲慢的巨熊兄弟大战一场,提前定下你们三个在食物链中的位置,以免到时候在翡翠梦境復活还得再打一次,那可就要伤了和气了。 所以这一趟是给你办事,让你自己掏钱不是很正常吗? 难道你要本座这个穷光蛋掏我自己的钱给你办事?那你看我像冤大头吗? 你这熊神怎么说也是在炽蓝仙野的官场”里混过的老油条,本座不找你要人事”就不错了,你怎么还如此不晓事呢?” “这...” 白虎的解释倒也合理,但问题就在於艾莉奥瑟宗主手头也没有多余心能。 灵种花园那里的转生仪式向来是有档次之分的,熊神何等身份,肯定要给自己安排最贵最好的转生套餐,她的领地又被戈德林夺走,再无心能入帐。 就像是世界末日前的傻子好一顿大额消费把钱花光,然后发现世界末日踏马的不来了一样尷尬。 “我也没钱啊。” 艾莉奥瑟尷尬的小声说:“早知道还有这一出,当时就留点钱了,我把心能全部散给妖精们,让她们帮我收集三倍的仙土触媒,又用大量心能滋润我的灵种到时候要待的坑...” “嘶。” 白虎这会开始牙疼了。 它是真不敢去看自己这个时代的心能宝库到底有多少钱,但可以肯定的是,因为自己刚睡了两千年根本没有猎杀的缘故,自己手头的心能绝对是个让乞丐看了都要抹眼泪的地步。 就在双方尬住的时候,突然有个兴致勃勃的声音插了进来。 “把你的仪式控制权给我,塑造灵体的钱我来出!” 看出殯不嫌殯大的月莓女勋爵嗷嗷叫著大喊道:“怎么能让我们炽蓝仙野嫁”出去的老姑娘如此落魄?都说出门之后,娘家才是后盾,今日我炽蓝仙野眾灵就要给艾莉奥瑟宗主撑起这个门面来。 不就是钱吗?不就是心能吗? 花就是了! 我炽蓝仙野有的是金山银山,永远花不完! 赶紧打起来,这会閒著的妖精们都看著呢,艾莉奥瑟宗主,你现在还不是荒野之神呢,在去月光之地前,就以炽蓝仙野和魅夜王庭的名义,以女王的名义,再和艾露恩的宠物们打一场吧! 一定要把它们摁著打啊。 用实力证明我们炽蓝仙野的永狩宗主不弱於人。” 在妖精宗主那“热血”的吶喊声中,一大股心能被丟过来,帮助艾莉奥瑟宗主和白虎完成万灵召唤,让不死熊神那奇特的“果冻熊”灵体被塑造完毕,又在阴风阵阵中暂时越过生死帷幕,於最正统的“仙野请神术”下迈步而来。 这一瞬,周围的巨魔大墓地的心能化作冷风环绕,让那些藏於地底下的怨灵们惨叫著被强行送入死者国度。 永狩宗主难得下凡,世间小鬼只管磕头就是。 “来吧。” 白虎张开双臂,让熊神的灵体一跃间跳入自己体內,隨后取消自然化身回归生命野兽形態,冰岩巨熊的变身完成,让寒风笼罩的巨熊咆哮著现身於祖达克的阴暗山区之中。 “交给你了,本座在旁边好好观摩学习一下,儘量施展一些精妙的巨熊战术”,好让我在熊形態下也能有所感悟。” 此时被半神灵体“入侵”,白虎的精神承受著很大压力,它隨口说了句就把身体的控制权暂时交给艾莉奥瑟宗主。 但紧接著就听到不死熊神很“嫌弃”的说:“你们这艾泽拉斯的荒野变形术也不行啊!这塑造的都是什么嘛,巨熊的完美生理构造不是这样的,甚至有几根骨头都造错了,你这生物学”水平还得练。 还有你体內这几个奇怪的器官...嘶,生命、邪能、虚空,功能性这么全面吗?你这心臟怎么还是奥术圣物啊? 拼好虎是吧? 真有点离谱了。” “那几个特殊器官你別管,反正你也用不上。” 白虎也不在乎巨熊宗主对自己变形术的吐槽,人家艾莉奥瑟都是星海里最强的几头巨熊了之一,人家说不行那估计就是真的不行。 於是,它小声说:“你觉得本座的巨熊形態塑造的不够完美,那你这老资歷”帮我改改吧,就当让我收个手续费。” “行,一会战斗的时候给你调一下,不能浪费时间了。” 艾莉奥瑟適应了一下白虎的躯体,便回头瞪了一眼躲在一旁,假装自己只是个路过的“小透明”的极地熊神伦诺克。 这头北极熊低眉顺目的样子,让她身为“万兽之王”的心智颇为满意。 她对白虎说:“在你回到生命领域后,我的灵体就开始消散了,不能久留,为我指示方向,那两个阻止我进入这个世界的可悲巨熊在哪?” “就在前面!你都不用去怒爪神殿,巨熊的领地意识这么强,只要你踏入领地就会惊动它们,但你小心点。 两头巨熊很不讲武德,它们面对敌人都是一起出击的。” 白虎提醒了一句,指示方位后,艾莉奥瑟立刻起步奔驰,甚至不需要白虎提醒就在一跃而起中激活聚形散气化作一阵包裹著落雪的风暴。 不死熊神作为故乡世界的绝对霸主,对於元素之道也並非一窍不通,实际上一般能养育出荒野之神的世界,其元素力量大概率也不会很差。 艾莉奥瑟的实力能在炽蓝仙野成为最强,估计在生前很可能与四天神一样已经踏入了“元素铸身”的阶段。 唯一的问题是她的故乡世界力量水准比较弱,无法支撑它成为和四天神一样的“超级荒野之神”。 当艾莉奥瑟从风暴中现身,踏足乌索克与乌索尔的领地时,距离怒爪神殿相当遥远的北方群山之中就有低沉的兽吼响起,在熊怪长老们惊恐的注视中,两位熊神一前一后现身於物质世界,朝著“外敌入侵”的方向发出挑衅的咆哮。 似乎是在让这陌生的巨熊赶紧滚! 但艾莉奥瑟根本不怕,同样以咆哮回应,似乎是在说两个小比崽子还敢在老娘面前耍威风,赶紧过来挨打! 敢在两位荒野之神的领地里如此囂张,这显然已经不是普通野兽了。 必须出重拳! 因此,乌索克的身影从北方来,乌索尔的身影也从东北方现身,在地动山摇中两头巨熊迈开脚步,掀起寒潮一般的暴雪拍打而来。 但艾莉奥瑟只是屹立於那天地变身的寒风之中,不断的调整艾斯卡达尔躯体中的力量走向,让白虎这爆炸性的生命能量以一种“稍有区別”的姿態重新运转起来。 白虎注意到,巨熊宗主摒弃了火焰、激流和风暴,专注於大地的土元素呼唤,让自己“冰岩巨熊”的冰岩外甲变的更加厚重。 那些虽然尖锐但脆弱的冰刺也被拋弃,取而代之的是覆盖於岩层之上宛如“冰刃”一样的犀利护甲。 “防御形態下的元素力量不是你这么用的。” 艾莉奥瑟宗主一边紧盯著两头扑来的巨熊,评估它们的实力,一边毫无压力的对白虎提醒道:“风火水我不太了解,但土元素的概念不只在於强化防御和释放大地的愤怒,你要理解,艾斯卡达尔勋爵,大地本身亦有束缚和治癒的威能。 当你脚踩大地时便可以源源不断的从世界本身获得力量,只要你不愿倒下,坚韧的世界就不会让你倒下。 就像是... 这样!” 巨熊抬起寒冰利爪,猛地拍在地面上,眼前顺著山脊狂怒衝下来的乌索克已经挥起利爪要驱逐这头母熊。 它好像猜到了来的是谁,便打算给对方一个好看。 结果自己还没从地上跳起扑击,在艾莉奥瑟完美的时机控制下,乌索克脚下的大地突然“裂开”。 宛如大地张开巨嘴,將熊神沉重的四肢吞入其中又在精妙的化石为泥操纵下瞬间封死,把乌索克困在了地面上,大地背叛了它! 这一击来的过於突然,让乌索尔都来不及停下解救自己哥哥,就看到那头怒熊发动了野性衝锋。 在艾莉奥瑟踩著大地向前加速的时候,第一视角观战的白虎明確感受到了巨熊宗主的每一步都会被地面赋予更强的衝击力。 就好像这一刻不只是艾莉奥瑟在衝锋,而是这片大地翻滚著跟隨它一起冲。 这恐怖的加速让熊神迈出第三步时,衝击的速度就突破音障,这雪山之中的积雪在这力量呼唤下炸开,宛如恐怖的雪暴般塑造出冰雹砸向乌索尔。 当然巨熊兄弟也不是吃素的,哪怕乌索尔更偏向於法术,但它也在这一刻蜷缩身体,让鬃毛竖起准备迎接衝击。 “躲开!別硬抗,你挡不住!” 乌索克的咆哮从前方响起,似乎看到了弟弟的结局。 但来不及了。 艾莉奥瑟的“大地衝击”隨著熊神挥爪,犹如巨人之锤般轰在了蜷缩的乌索尔身上,第一击就打的乌索尔翻滚出去,哪怕四爪扣著地面却根本无法抵挡出衝击,隨著脚下冻土板结碎裂的巨响,它翻滚了三圈才堪堪稳住。 但从后背到肩膀处的皮毛与血肉被寒冰爪撕的粉碎,连肩骨都被打断开。 熊神知道自己此时肩负的不只是自己的尊严,月莓女勋爵刚才都说了,这是她最后一次身披炽蓝仙野的战衣,为女王的尊严而战! 作为永狩宗主,艾莉奥瑟也听说过寒冬女王与月神的小小恩怨,再加上她的领地之前被戈德林夺走,而討厌的疯狗狼神就是诞生於这个世界中,於是,母熊赤红的双眼里倒影著一股燃烧的怒火,要把戈德林施加给自己的耻辱在这一刻尽数返还。 嘿,老娘打不过锁血的疯狗,还打不过你们俩吗? 但这股怒火可要了熊大熊二的亲命了。 白虎的身体虽然硬体还没到半神,但它可是艾泽拉斯大自然的狂怒象徵,艾莉奥瑟越是愤怒,挥出的爪子就越是恐怖。 当乌索克艰难的撕裂地面衝出艾莉奥瑟的封锁时,自己可怜的弟弟都要被那疯狂母熊挥动的剃刀之爪活活剥皮了。 “休要伤我弟弟!” 乌索克如炮弹一样撞来,將施虐的熊神撞开。 两头庞然大物翻滚著坠入旁边的深谷,只留下被血染红的大地雪山,乌索尔就像是被丟进血海里洗了个澡,身上这会就没有完好的地方。 坚固的熊神之骨四处碎裂,让乌索尔连爬起来都难。 它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那头恐怖的母熊面前就像是个新兵蛋子,对方的凶残进攻性和攻守兼备的巨熊战技的嫻熟程度,根本就不是它能比的。 海加尔山的荒野之神里能一对一稳贏它的,估计只有数值机制双碾压的大白鹿玛洛恩,以及能“锁血”的戈德林了。 但乌索尔知道自己还得战斗,自己打不过对方,那么乌索克一样打不过。 它艰难的起身,一瘸一拐的扑入前方山谷,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哥哥被那人立而起的母熊如拍打巨树一样打的连连后退。 作为战士的乌索克倒是不惧痛苦,它也试图反击,但每一次站起来要发动熊抱,就会被艾莉奥瑟瞬间破招。 母熊总是能在乌索克发动攻击之前先一步重击它的脑袋或者嘴筒子,就像是不要脸的“读指令”一样,巨熊兄弟刚有动作,母熊就知道它们要干什么。 笑死,什么“巨熊战术”,都是艾莉奥瑟宗主玩剩下的。 她简直是把巨熊兄弟当成恶魔在打,而且母熊在战斗的同时还不忘履行诺言,借著力量流动帮助艾斯卡达尔微调它的熊形態的力量模式,这种对於变形形態的微妙调整,也在反过来让熊神的力量流动的更加完美。 打到最后,艾莉奥瑟的巨爪都覆盖上了沉重的“地心之岩”,与冰岩巨熊的寒冰爪混合在一起,既有重量又有破坏力。 每一爪都宛如切割的锯刃,硬生生给乌索克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刀切黄油。 嗯,乌索克就是那块黄油。 最惨的是,因为知道乌索克擅长防守反击,因此艾莉奥瑟根本就不给它防御的机会,每一次乌索克要蜷缩身体就会被母熊一爪子打的“原地立正”,艾莉奥瑟迫使乌索克一直维持著“人立”的姿態,把它当成木桩子不断的打击。 顺便给艾斯卡达尔演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始祖巨熊战术”,而“教学工具”,同样是这会血肉横飞已经开始咳血的乌索克。 “退开!” 乌索尔艰难的咆哮声伴隨著自然法术释放,它最得意的控制法术“乌索尔旋风”被丟出来。 环绕雪谷而旋转的自然旋风拖著艾莉奥瑟將其拖入其中,不管母熊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旋风的控制,巨熊兄弟趁著这机会终於匯合。 乌索尔召唤寧静之雨为自己和哥哥治疗,而乌索克也得以在被打的晕头转向,脑袋都差点被揪下来的痛苦与茫然中重整阵型。 巨熊兄弟意识到艾莉奥瑟的强大,便果断拿出了压箱底的武器。 在它们的咆哮召唤下,两道闪耀著自然之力的弧光从怒爪神殿飞出,那是一对钢爪和一把蛮荒法杖。 钢爪叫“乌索克之爪”,是巨熊在上古之战身受重伤后用脱落的爪子混合自然之木与精灵的魔法金属塑造的神器,而点缀著大恶魔颅骨的“凶蛮熊灵之杖”则被人立而起的乌索尔扣在手中,它另一只爪子还抓起了用本地的古老雪松製作的自然神像。 隨著乌索尔后退几步,它的体型如德鲁伊变形术那样重塑为一头强悍的施法者熊人。 这是乌索尔吸取上古之战的经验和教训,模仿德鲁伊们的施法风格为自己塑造的熊人施法者形態,而且最离谱的是,熊人形態的乌索尔可不只是大德鲁伊。 它还是个寒冬萨满! 真有活儿啊。 “元素招来!” 乌索尔高举著手杖吶喊一声,天地之间就有刺眼的雷光乍现,化作跳动的球形闪电为自己和乌索克施加闪电护盾,又在手杖挥动中为抗线的哥哥覆盖大地之盾和新生之盾。 很不要脸的“巨熊兄弟”终於进入了最完美的“群体狩猎”状態,这下肉盾和法爷都有了,它们就不信还拿不下艾莉奥瑟。 这头母熊確实很强,但它们也有自己的优势。 “耍赖是吧?” 正义的白虎看不下去了,当艾莉奥瑟扯碎乌索尔旋风衝出来的时候,白虎便在熊神心中喊道:“本座亦有天神变身,那是荒野之神和世界元素融合的高阶形態,用这个对付它们,別和它们换血! 在乌索尔可以不断治疗的情况下,你现在这个“读秒”状態耗不过它们。” “哼,只有弱者才会採取的抱团战术而已。 ,艾莉奥瑟不屑的讥讽了一声,但熊神也不傻。 之前被戈德林打败就让它意识到艾泽拉斯的荒野之神都有“狼活儿”,不会掉以轻心,这会听到白虎提醒便也打算玩个“盘外招”,艾莉奥瑟即將成为艾泽拉斯的荒野之神,提前熟悉这个世界的德鲁伊传承也不是坏事。 然而,就在熊神准备按照白虎的提醒化身为灵龙或者焰鹤时,它突然发出了惊讶的哼声。 “你这里不是有专精大地力量的神话形態吗?为什么之前不用?” “啥?” 白虎也傻了。 隨后反应过来,熊神说的是四天神中的“砮皂变身”,但问题是,这变身术白虎自己都还没解锁呢。 “罢了,就当我还你人情,帮你打通这天神变形,也好让我感受一下我曾求而不得的上位形態。” 熊神发出了笑声,將自己一生的经验与对元素的理解慷慨分享给艾斯卡达尔,然后,在巨熊兄弟瞪大眼睛的注视中,整个灰熊丘陵的群山都在这一刻发出了喜悦的咆哮,似乎是在欢庆“大地的真正女主人”的降临。 在山岩崩碎,丘陵臣服的迴响里,变形术的流光环绕著艾莉奥瑟宗主流淌闪耀,某种偶蹄目万兽之王的低吼与大地的震颤共鸣,当变形结束时,一头身披白玉鬃毛如照夜玉狮子,四蹄宛如岩柱带起岩浆沸腾,头生四角,双目绽光的威严玄牛就出现在了乌索克和乌索尔眼前。 “如此强大的力量...” 艾莉奥瑟刨著蹄子,低下头,在吞吐岩浆之火的呼吸中,她咆哮道:“就用这来自大地的粉碎一击,彻底击溃你们可笑的自尊心。巨熊食物链的位次已定,现在!强者登临,弱者臣服! 给我...跪下!” ps: 明天还有3+5。 “强者”乌索克(右)和“智者”乌索尔(左): 艾莉奥瑟宗主(和乌索尔一个模型,但体態更接近灵体果冻熊”): 第329章 6.猎群重聚之日,星魂渴望之时 第329章 6.猎群重聚之日,星魂渴望之时 当不死熊神艾莉奥瑟带著战斗后的疲惫与胜利后的满足回去炽蓝仙野时,她在意料之外得到了妖精们的热烈欢迎。 那些嘈杂的大蛾子们环绕著它,不断的在道路上洒下花瓣,甚至给它戴上了她们刚刚编织好的巨大花环,宛如庆贺“巢穴之母”的加冕一样。 还有很多沃卡伊和希尔梵也在道路两侧高举著熊神的冬日旗帜欢呼,他们也都亲眼看到了刚才的夸张而威严的战斗。 艾莉奥瑟宗主在悲惨的失去领地后,又一次成为了整个炽蓝仙野的英雄,让魅夜王庭的威严在生命的世界里得到了宣扬。 疲惫的艾莉奥瑟很满足,她甚至能感觉到来自林木之心王座中传来的讚许目光。 很显然,对於自己麾下的永狩宗主以一敌二,打翻了自己妹妹的两个“可笑宠物”的辉煌战绩,寒冬女王也是很开心的。 实际上,哪怕寒冬女王用最挑剔的眼光去查看,也不得不承认艾泽拉斯这人杰地灵的世界里诞生的荒野之神们质量都很高,更难得各个都有一手压箱底的绝活儿,问题就在於自己的妹妹总是把“野兽”和“宠物”两个概念搞混,导致那些荒野之神在月光的庇护下很难发挥出应有的破坏力。 呵,艾露恩哪懂得什么驯兽? 你看戈德林来了炽蓝仙野一千多年不就真正爆发出死亡的威严了吗? 所以啊,论起培育猛兽,她寒冬女王才是真正的专家! 如果能找个机会,把艾泽拉斯的荒野之神们全部“留”在魅夜王庭,那么等到“天命有变,神器更易”的混乱到来时,炽蓝仙野最少也能有个自保之力。 当然,这也就是想想罢了。 戈德林也就算了,疯狗是事出有因,雷纳德勋爵也是天性好奇,但如果寒冬女王真继续这么“虎口夺食”,恐怕艾露恩很快就真的要发动一场“生命远征”了。 千万別小看“猛宠博主”在保护自己可爱宠物时的决心和动力。 不过,荒野之神不朽的精魄决定了它们註定要奔行於生死两端,在这过程里没人能干涉它们的决定,得如戈德林那样自愿留在炽蓝仙野才行。 在艾莉奥瑟离开之后的灰熊丘陵,拿回了自己的躯体却仿佛被榨乾了一样的艾斯卡达尔艰难起身,依靠著气海丹田存储的元素真气运转让自己恢復一点力量。 因为刚刚完成了一次天神变身,让它已经很难再战斗了。 明明是一场“三熊家戏”,但被不死者宗主打趴下的却好像是两头废物熊外加一头菜鸡虎一样。 不过眼下也不需要战斗了,艾莉奥瑟宗主把战场“打扫”的很乾净。 艾斯卡达尔抬起头就看到了眼前那座被硬生生撞塌的山体,一座雪峰被从最坚固的山体撞进去又从另一头撞了出来,坍塌的山岩捲起积雪形成了一片“丘陵”,而乌索克和乌索尔两兄弟此时正悽惨的躺在那碎石之中宛如两具被雷普而死的尸体。 不过还在起伏的胸口代表著巨熊兄弟只是战败,並未死去。 始祖熊灵没下狠手。 其实艾莉奥瑟的实力也没有真的夸张到可以碾压联起手的巨熊兄弟,但问题在於艾斯卡达尔会开掛的特性让熊神沾了光,完成了一次精彩的镇压。 白虎也从其中得了利,而且它得到的好处可不只是艾莉奥瑟帮它解锁了“努皂变身”这么简单: 【你得到了不死者”艾莉奥瑟的精心指导,你的巨熊战术”晋升为传奇绝学始祖战熊狩猎术”。 你的德鲁伊·传奇熊形態冰岩巨熊”普升为神话熊形態·始祖熊灵艾莉奥瑟。 不死者將自己的巨熊伟力尽数向你展示,让你获得了兽群领袖·熊”的传承,在你使用兽群徵召组建临时猎群时,感知范围內的所有熊类生物也会加入你的猎群。 你得到了艾莉奥瑟在防御之道和土元素感悟中的所有理解,你对於天河之威形態的领悟突破,目前领悟度为90%。 你掌握了德鲁伊·天神形態·砮皂化身。 该化身需要你掌握偶蹄目变形术(已满足),並拥有元素之躯·土(已满足)。 你完全激活了天河之威·砮皂传承,可以暂时操纵磬皂天尊的力量战斗了,该形態下將获得一系列来自砮皂天尊的战斗特性。 你获得了玄牛金钟罩”、火山粉碎”、熔岩衝击”、群体石化”等特性。 你在该形態下获得生命原力·御守道途”加持,所有防御类效果大幅度(50%)提升,所有土元素类法术效果大幅度提升。 你在该形態下拥有了地形破坏”能力,可以將任意战斗地形按照你的需求粉碎並重塑;当你在砮皂形態下脚踩大地时,你永远不会力竭並可以源源不断的得到耐力与精力恢復。 你的偶蹄目变形术目前领悟度为:精通。该领悟程度下,天神形態·砮皂化身的维持时间为:普通(≤30分钟)。】 “哈哈哈哈” 艾斯卡达尔意得志满的笑声迴荡在一片淒凉的北地群山之中,又迈著轻快的步伐一闪来到那碎石之上,看著眼前悽惨的半天爬不起来的巨熊兄弟。 它伸出爪子踩著乌索克的熊爪,大大咧咧的嘲讽道:“你看看你们两个现在的怂样,人家月神和寒冬女王都同意的好事,你们俩非要顶牛,这下被艾莉奥瑟宗主教训了吧? 熊猫人有古语说,气大伤身,也有先贤说永远不要隨便使出真本事”,这样別人就会发现你其实根本没本事。 大家都是野兽,本座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 艾莉奥瑟宗主与你们两兄弟堂堂正正的较量了一番,事实证明在巨熊之道上,你们俩確实技不如人。 咱们野兽不玩那些虚的,挨打就要立正,今日你们俩在艾泽拉斯食物链上的位置被不死者夺取,老老实实的把你们的自然象徵分出去,相助熊神在翡翠梦境重生。 领地什么的,人家也不需要本座帮忙开口,熊神已经从疯狗那里学会了咱们艾泽拉斯野兽的做事风格,艾莉奥瑟宗主到时候看上了哪,她自己会来抢。 你们俩若是心有不满,那就到时候再打一场。” “滚开,虎假熊威的小老虎。” 乌索克趴在那喘著气,呲牙咧嘴的说:“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亏我们兄弟俩当年还帮过你,结果你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 阿莎曼真是瞎了眼...” “嗯?你们俩联合起来欺负人家孤寡老熊,现在还有理了是吧?心里不爽就去找戈德林啊,这事是那疯狗先闹出来的。 打不过疯狗就来欺负本座是吧? 你们是觉得艾莉奥瑟打贏了你们,但本座只是沾了光?” 白虎眼睛一瞪,弹出爪子在乌索克的伤口上抓了一把,疼的熊神嗷嗷乱叫,但艾斯卡达尔也有自己的礼数。 它后退了几步,对巨熊兄弟说:“那行,本座也不沾人家光!我不日就要晋升半神,到时候再找你们俩討教討教,把本座在食物链上的位置往前挪一挪。 我啊,迟早要和这世界之上的所有猛兽交手,一步一步的爬上食物链顶峰。 你们都是兽群领袖,但本座要在一帮兽群领袖里当兽群领袖! 呵,咱们来日方长,等著瞧吧。 但打输了就要认,一会等你们的熊怪追隨者来了,该怎么说该怎么做你们心里有数就好。有艾莉奥瑟坐镇於怒爪神殿,熊怪的国度只会更加繁荣昌盛。 都这会了,还扯什么吃里扒外”,本座听了都要笑掉大牙。 生与死皆在大自然的囊括之中! 你们若只认生命之兽”是大自然的一环,那就等著炽蓝仙野的永狩宗主们以后再来找你们这目光短浅之辈的麻烦吧。” 扔下狠话之后,白虎转身跳入风中,在那风雷四溅的呼啸中捲起沉重的暴雪消失在了淒凉的雪山之中。 待白虎离开之后,一直躲在战场边偷窥这巨熊之爭的极地熊神伦诺克悄然在落雪中现身。 它衝过来把压著乌索克和乌索尔的巨石拋开,又用自己的信仰之力化作治癒的力量为淒凉的熊神治疗,確保在熊怪们过来之前,让两兄弟恢復到“可以见人”的状態里。 “我说,你们俩也別硬顶了。” 伦诺克对关係极好的巨熊兄弟小声说:“这次小老虎过来就是传达月神旨意的,如果艾露恩女士不许,那炽蓝仙野的熊神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降临在白虎身上,借它躯体与你们一战。 显然,月神也很欢迎强大的不死者熊神来到他所庇护的生命猎场中。 而且我也看了全程,在母熊的压迫下,你们俩的兄弟情义绝不会被破坏,反而会因为共同对抗强敌而多出一份同仇敌愾来。 这是好事啊!” 面对极地熊神的劝说,巨熊兄弟熊坐在碎石之中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说话,透露出一股窝囊。 直到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流后,心思灵活的乌索尔咳嗽了一声,小声对伦诺克说:“今天的事,別传出去...” “我肯定不会乱说话啊,我也不想让凶残的艾莉奥瑟盯上我,但你们要担心的不是我。” 伦诺克嘆气说:“刚才她揍你们的时候,我可是看到了几头绿龙偷偷摸摸的躲在翡翠梦境里偷窥呢。 自打萨特之战打压了梦魔之后,绿龙们在翡翠梦境里就一点生存压力都没了,它们这些年越发离谱,不但传你们荒野之神间的閒话,甚至连我们洛阿之间的閒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它们不知道从哪得到了一些关於洛阿之间的恩怨,在听说曾经暗影女王和雪豹女神哈克婭打过架之后,就跑去哈克婭的梦中不断骚扰想要问出一手情报,逼得哈克婭不胜其烦,都把自己的配偶洛坎那哈都送出去了。 总之,你们俩有个准备吧。 估计这事没几天就要传遍整个翡翠梦境了。” “唉” 很窝囊的巨熊兄弟对视了一眼,再次发出了无奈而痛苦的嘆气声。 生活不易,巨熊嘆气。 都踏马怪戈德林! 你自己不愿意回来那就老老实实待在炽蓝仙野唄,也没人逼你啊,为什么非要送一头母熊回来,这不是专门挑事吗? “我说,刚才本座和巨熊兄弟战斗的时候,你这精灵瞎子就躲在一旁偷看吧?”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从风中响起,带著强烈的威胁自聚形散气里跳出,虎人武僧活动著筋骨,它周身的光芒都在双肩处点缀的始祖萨特肩甲那颇有威慑力的红色梦魔晶体的折射下,为它覆盖了一层暗红色的光影,看起来威慑力十足。 因为打贏了巨熊兄弟又学会了两种神话变身,白虎这会心情很好,手里还提著一罈子美酒,又靠在巨型雪松旁,对眼前穿著猎装,裹著行军披风的伊利丹·怒风恶狠狠的说:“本座允许你偷看了吗?给你眼珠子抠出来!” “这可就错怪好人了,白虎大人,明眼人都能看到我眼睛上带著布条呢,你怎么能如此怪罪一个可怜的瞎子呢?” 伊利丹这傢伙两千七百年没见,居然还学会开玩笑了,倒是有一股子幽默,让白虎哈哈大笑。 召唤一团藤蔓,用自然塑造製作出两个酒碗,拋了一个给伊利丹,將手中两千年陈酿的活血酒倒出来,又和曾经的狩猎伙伴碰杯。 它之前其实没发现伊利丹在偷看,因为蛋哥脖子上掛著的艾泽拉斯之心为他遮掩了气息,是艾莉奥瑟离开之前告诉白虎的。 熊神这会还不属於艾泽拉斯的生態圈,所以能感受到伊利丹躲起来的气息。 待这一碗相逢酒喝完,白虎靠在雪松边用爪子擦了擦嘴边的酒渍,上下打量著伊利丹,问道:“你在这干什么?之前在本座爪子下留下那枚种子又是为何?” “我啊,在陪“隱秘通途”的同伴来此干大事呢。” 伊利丹坐在身旁的石头上,依然维持著上古之战时的单马尾髮型,行军披风的兜帽遮挡住面孔,能看到眼睛上的黑色布条与覆盖脸颊的咒文和刺青。 面对白虎的询问,他小口喝著浓烈醇香的活血美酒,隨口解释道:“达斯雷玛·逐日者来此地招募那些杉达拉精灵,打算把他们也一起带走去建立新的精灵国度,本来我们昨天就要离开,结果逐日者和我发现了一些隱患”,所以打算多留几天。 至於那颗种子.. 你別告诉我,神通广大的你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 “本座当然知道那是艾露阿希的最后一枚种子,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要把它放在我身旁,你不会真以为我有办法让它重新生长吧?” 白虎撇嘴说:“那原初世界树是被阿曼苏尔亲手摧毁的,哪怕原初世界树的根须已经遍布艾泽拉斯地壳之下形成了独特的根须网络,但它已经枯萎了。 在奥术神王的亲手摧残下,哪怕是月神亲至也没办法救活它。 那毕竟是原力与原力的碰撞,是我们目前还无法涉足的领域。 你给的那颗种子或许真的和荒野之神的不朽精魄”有关,然而再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不朽已经不可能了。 除非...” “除非至尊星魂愿意接手。” 伊利丹抚摸著掛在胸口的艾泽拉斯之心神器,他说完了白虎的后半句话,说:“至尊星魂的创世伟力不属於六原力体系,如果生命原力无法救活原初世界树,那么等待我们的星魂足够强壮时,祂就可以接手这个未完成的工程。 而且这还不是坏事。 虽然我这么说有瀆神”的风险,但当初艾露恩女士將艾露阿希的种子委託给生命泰坦,种植於太古的大地之下不见得就一定是完全出於生命绽放”的好心。 六大原力都想要得到艾泽拉斯和至尊星魂,月神作为生命真神,要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阿曼苏尔的愤怒就源於此。 万神殿绝不会允许其他原力將手伸到这个世界里,在原初世界树被摧毁后,泰坦们才决定修建万物统一场,把至尊星魂和自己的摇篮乃至外界彻底隔绝。 换句话说,如果任由原初世界树的根须扎入世界之心里,恐怕我们的星魂就要以生命真神”的姿態降生了。 生命虽然是最温和的原力,但这依然违背了至尊星魂自由选择的权利。 所以,我把那颗种子放在你爪下,也是为了徵求你的意见。 如果你也同意的话,或许我们两个就可以联手把这个生命原力留下的烂尾工程”重新利用起来,利用那深藏於世界星体之中,环绕世界之心存在的根须网络,为我们的星魂重塑神座”。 不瞒你说,你沉睡的这两千年里,我一直在策划这件事,现在也已经有了点眉目。” “哦?” 白虎这下真来了兴趣。 它又饮下一口酒,对伊利丹挥了挥爪子。 看似“盲眼”的蛋哥有一双注视万物的玲瓏心眼,挥手將脖子上的艾泽拉斯之心取下,丟给了白虎。 示意它自己感受一下。 伊利丹为了得到这件神器可是真的和亢祖一起在希利苏斯玩了命,两千年前按照亢祖的说法,他们俩为了从被千眼之魔克苏恩入侵的心之密室拿回这个神器,差点就死在了路上,而这个神器的作用也確实对得起他们的付出。 艾泽拉斯之心並非天然生成,这东西是明显的泰坦风格造物。 金色的圆盘上有三重嵌套的独特结构,本就是泰坦的万物统一场体系中的一环,而现在,这坠饰风格的神器中心,已经被伊利丹镶嵌了一颗纯净无暇的“蓝宝石”。 那心臟型的宝石之中縈绕著绸缎一样的幽蓝色光点,如世界之魂进发出的力量如出一辙。 白虎放下酒碗,用爪子抚摸著艾泽拉斯之心,感受著其中那极有韵律的能量迴响,又將一个侦查术丟在了这东西上,看到了它的词条: 【装备名称:艾泽拉斯之心装备品质:神器·世界共鸣(拥有该词条的装备得到了至尊星魂的强化,可以附著世界之血·艾泽里特水晶”用於强化特效) 装备特性:世界感知·力量强化(全能量谱系)·星魂代言人(持有该项炼者可与星魂之声对话並向物质世界传达星魂的渴望。) 装备特效: 艾泽拉斯之心原本是泰坦守护者们用於联繫万物统一场並观察星魂成长状態的观察器”,在神话时代崩溃后,该物品差点被千眼之魔克苏恩夺取,又被星魂猎手伊利丹·怒风与变迁之神亢祖抢回,最终成为了外界与星魂本体联繫的神圣载体。 被星魂认可的个体可通过接触艾泽拉斯之心感应到星魂的存在状態,並在特定情况下与星魂对话。 该物品可以允许他人接触並允许其以精神体覲见星魂,获取认可与祝福。 该物品有多个插槽,可以按照需求插入不同的艾泽里特·世界之血精华”使其拥有不同的攻击或防御特效;目前核心插槽已装入艾泽里特水晶艾泽拉斯的不朽赐福”,该水晶可允许持有者获得不朽的防护並在其他世界之力的共鸣下获取更多力量。 提示! 你身为被月神见证的星魂之爪,乃是至尊星魂最信任的呼神守卫”,因此可以通过艾泽拉斯之心与星魂完成直接对话。 製造者:泰坦之城奥杜尔精密器械研究所/奥秘守护者米米尔隆精工手作装备说明: 星魂的猎群沐浴荣光而长存,在手持艾泽拉斯之心的兽群领袖指引下,最凶悍的猛兽们集结於一处,誓要与他们的世界同呼吸,共命运。】 “你这个插槽水晶选的真烂,根本发挥不出它的力量,改天隨本座一起去狩猎强敌,挖取它们的心核承接星魂之力,为你获得真正的利爪。 就算拿不到暮光炮”,好歹也刷一个神话水晶好不好? 真是白瞎了这神器。” 白虎狠狠吐槽了一通伊利丹的插槽选择,让蛋哥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他能搭配成这样已经很不错啦! 要知道,蛋哥可没有一个黄色高端app给他提供艾泽拉斯之心的完美“配装建议” 他也是花了很久才弄清楚这神器上的世界之血水晶该如何搭配才能强化伟力。 当然,吐槽蛋哥不是目的,仅仅是恶意满满的“老玩家”为了获取一点乐趣罢了。 白虎手握艾泽拉斯之心,將自己的心智与这金色吊坠的能量涌动接触,隨后宛如心智转移一般,在睁开眼睛时就看到自己正漂浮於世界之心那璀璨无比的光芒之中。 就如曾经坠入永恆之井直面星魂时的奇幻场景,那一团如“太阳”一样包裹纠缠的幽蓝色绸缎般的创世之力塑成光茧,保护著至尊星魂的存在。 祂依然尚未诞生理性与智慧,但“灵魂”已经得到了安眠。 上古之战最后被伊利丹和梅特里用潮汐之石修復了外伤,又因为萨特之战最后的终生梦魔被清理,让世界之魂的梦境都清澈起来,这內外的双重舒適再加上他已有了自己的猎群保护自己,让这个敏感而尊贵的生命终於得以进入无忧的长眠。 艾斯卡达尔能看到此时的世界之魂相比两千七百年前已经膨胀了两圈,说明的沉睡確实让星魂加速生长。 然而这种程度相对於萨格拉斯和其他泰坦的宇宙灵魂而言,依然屏弱如胎儿一样。 这说明世界之魂生长的速度还不够快,甚至没有达到正常水平,而且艾泽拉斯孕育的乃是“至尊星魂”,按理说祂的成长速度和力量上限要比萨格拉斯更夸张的多。 眼下这个成长速度真的不够看。 “是因为“营养”不够吗?” 白虎喃喃自语,但隨后就有个熟悉的声音回应道:“並不只是因为营养,还因为“摇篮”不够健全。” “嗯?凯斯·梅特里?” 艾斯卡达尔瞬间分辨出这个声音。 它看向那幽蓝色的世界之心光茧,在注视中有跳动的星光迴旋著塑造,最终在它眼前形成了凯斯·梅特里大师的星体投影。 就如一个悬浮於世界之心那烈焰之下的幽灵。 “你居然没死?” 白虎惊讶的说:“你这样子是因为上古之战最后,你送潮汐之石到世界伤口中被融化了吗?” “是的,我本该魂飞魄散,艾斯卡达尔大人,但我们的星魂是一位仁慈的尊主,祂庇护了我的意识与灵魂,並赐予了我保卫祂的职责。 就如您和伊利丹一样。 区別在於你们是拱卫星魂的强悍猎手,而我是他的私人医生”。 ,梅特里大师语气温和的解释道:“我的形体已经毁去,我的存在也已死亡,你可以把我当成一缕融入世界后的迴响”,如今虽然只能化作星魂之声”而浮现,但对於致力於保护世界的我而言,这已是最完美的结局。 这些年我与伊利丹也发现我们的星魂成长速度过於缓慢,经过我们的研究与討论,我们发现这是因为创世之力”被隔绝於星魂的囚笼之外。 您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你说的是上古元素?” 艾斯卡达尔当然能理解,它皱著眉头说:“物质星海的每一个世界都是在上古元素的衝突中诞生的,艾泽拉斯这样的星魂世界更是如此,古老而不羈的元素潮汐就是最纯粹的世界之力,泰坦们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命令他们的僕从创造了元素疆域”,將创世时期诞生的四元素大君束缚在了现实位面之外。 当然,那也是它们咎由自取,在虚空原力试图夺取至尊星魂的时代,这四个傢伙无耻的投降了上古之神。 它们背叛了它们理应效忠的至尊星魂。 不过你们的想法是想要打开元素疆域,让真正的创世伟力回归到星魂尊主手中吗? 恕我直言,这做不到。 元素疆域本就是万物统一场的一部分,它不可能在现在被完全打开。” “所以才需要藉助原初世界树的根须网络,尊贵的猎群领袖。” 梅特里哈哈笑著,捻著自己的鬍鬚对白虎解释道:“得益於伊利丹花了很多年探索艾露希阿的地下根须网络,我们已经確认原初世界树的根须环绕著世界之心组成了一个奇妙的网状结构。 那生命原力的圣物已经死去,但这环绕著星魂而生成的根须网络”却可以被我们重新启用。 它本就是月神为至尊星魂塑造的摇篮”。 我们不必打破元素疆域,只需要將元素的伟力引入那能量適性极佳的根须网络中,让环绕著世界之心的它充盈上古的创世伟力,让四元素的潮汐再一次笼罩至尊星魂,便可以使的成长加速,儘快摆脱长久的虚弱。 这也是伊利丹所说的铸造元素神座”的计划。 他给您的那枚枯萎种子便是这个计划的核心,至於艾露阿希能否在未来重新生长发芽,这並不取决於我们这些猎群成员,尊贵的领袖。” 梅特里大师回头看了一眼瑰丽的世界之心,他轻声说:“所有的选择权皆在尊主手中,在甦醒的那一刻,唯有他才能决定是否要用自己的伟力救活那颗被艾露恩馈赠的生命之树。 我们这些追隨者只需要將选择摆在尊主面前,並无替做决定的权力。 您认为呢?” “我觉得这想法不错,就是太保守了!与其从元素疆域里偷”力量供养星魂,为什么不直接抢回本就属於星魂的元素伟力? 我们干掉那些两面三刀的元素大君,让创世之力重新涌动於“元素神座”之上。” 白虎呲了呲牙,隨后满意的点头说:“至於后续的原初世界树的处置,我也认可你们的判断。 如果艾露阿希的果实確实可以让受福的野兽真正拥有不朽的精魄,那么这份恩赐也该由这个世界唯一的主人来给予。 这世界中的所有生命都应追隨祂。 这甚至不是忠诚”,而是天命如此。 很好,那就按这个计划来吧,本座將亲自为我的猎群雏兽猎获美味的元素之肉,好让祂吃饱了才能茁壮成长。 正好我也要借元素化作磨刀之石,好好打磨本座的爪牙,越过半神之阶呢。” “您真要狩猎四元素大君?” 凯斯·梅特里愣了一下。 他仔细思索片刻,隨后摇头说:“那您最好提前做出甄別,如果您要夺取元素权柄的话,以您现在的体魄无法承受四元素的同时加身。 过多的元素会衝击您的生命形態,把您强行从野兽化作元素。 所以,最多..” “最多两个,我懂。” 白虎咧嘴说:““焚风”的伟力嘛,我早就体会过了。” ps: 艾泽拉斯之心: 艾泽拉斯之心的插槽共鸣: > 第330章 7.艾露恩女士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取悦的女神啊! 第330章 7.艾露恩女士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取悦的女神啊! 艾斯卡达尔收回意识后將艾泽拉斯之心还给了伊利丹,后者接在手中便听到了凯斯: 梅特里大师在精神中对他的阐述。 在听说白虎將他们原本的“元素神座”计划提升到了“狩猎元素大君”的层次之后,蛋哥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隨后发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声。 他就知道,像是艾斯卡达尔这般凶悍的猛兽,绝不会满足於“小打小闹”。 於是,蛋哥问道:“我们原本的计划是重新催生那枚种子,藉助星魂尊主赐予的世界之血·艾泽里特水晶”作为道標,让艾露阿希的根须网络扎入元素疆域抽取元素力量,慢慢改造那环绕世界之心的元素神座”。 但按照你的想法来做,计划就得变一变。 而且杀死四头元素大君,夺取它们的元素权柄也无法使其直接回归星魂尊主的掌控,目前困於万物统一场还相当於虚弱,光靠环绕世界之心的根须网络可无法一次性承受这么庞大的元素潮汐。” “简单!” 白虎爪子一挥,將伊利丹此前给它的那枚枯萎的原初世界树之种上下拋了拋,如拋著一个苹果那样,它对蛋哥说:“找个地方,把它种下去。 借用元素之力作为肥料”配合生命威能,让这颗种子以另一种形態生根发芽,让它和原初世界树的根须网络重新连接在一起。 再由这颗新生的元素之树”的新生枝椏深入四元素疆域,抽取元素力量融入根须网络,环绕星魂形成创世元素潮汐”。 之后伴隨著我们逐步拆解万物统一场,慢慢释放元素疆域的力量,让我们的星魂在越来越庞大的元素潮汐中逐步拿回袖的力量。 你送给本座的这玩意虽然已经枯萎但依然是原力圣物,它可以被重新唤醒。 这活儿一般人干不了,但幸运的是,你哥哥可以!” “玛法里奥?” 伊利丹愕然的说:“他不行吧?他很有天赋,但那更多是与翡翠梦境的连接。” “以前不行,但就在这十年中,玛法里奥的真正天赋已经被激活,作为正儿八经的生命之子”,玛法里奥就是我们能找到的最杰出的牧树人”。 他可以用自然塑造改变这颗种子的属性,让它吸取元素力量而新生。 就像是当年艾萨拉製作阿坎多尔之树一样,那棵树就是生命与奥术两道原力的造物。 相比其那种原力交错,眼下的元素能量与生命圣物的融合难度其实並不高,不过,你哥哥为了这棵树的健康成长可能要竭尽全力,之后很多年都无法自由了。” 白虎用爪子摩挲著下巴,说:“当然,考虑到这颗种子的前身乃是月神赐下的圣物,所以改变它的性质之前,也得先得到月神的允许。 艾露恩女士的应允就由本座来爭取。 你想办法搞来能允许生命进入元素疆域的符咒,然后你我联手,猎杀四元素大君。 那四个傢伙在古老的年代背叛了它们应该效忠的至尊星魂,此番若再不悔改,就已有取死之道了。” 伊利丹点了点头,说:“我这些年找到了一些上古年间的记录,我知道元素疆域”的封锁是由曾经的泰坦守护者奥丁完成的,如果要获得符咒就得从他那里入手。” “不是奥丁,是海拉!” 艾斯卡达尔纠正道:“建立元素疆域的命令確实是奥丁和莱登下达的,但具体负责这件事的是海女巫”海拉,没错,就是你知道的那个海拉。 维库人的疯癲死神,冥狱深渊的女王与施虐者,维库人传说中诸神黄昏”的发起者,奥丁的一生之敌。 从她那里就能得到符咒,但想要说服海拉可不容易,那女人是个真正的疯子。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我不能出面,我甚至不能被海拉看到...这会给我在另一个时代里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白虎低声说:“所以就只能委屈你了,伊利丹,我的狩猎伙伴。海拉肯定会让你做一些很离谱的事,而且光是见到她就非常困难,但我觉得这难不倒神奇的你。” “我准备准备,明日出发。” 伊利丹没有因为困难就退缩,相反,作为星魂的猎手,蛋哥向来喜欢对那些自以为是的“星魂之敌”斩下利刃。 海拉和奥丁显然都不是“星魂之友”,这代表著伊利丹也可以把这作为一场猎杀的前奏。 不过伊利丹说明日才出发却让白虎眨了眨眼睛,反问道:“你刚才说,你是陪达斯雷玛·逐日者过来的,在杉达拉精灵这里发现了一些隱患,能让你暂时放下星魂的重任留出一夜的时间处理这件事,看来本地精灵们闹出的事还挺大?” “嗯,不夸张的说,是足以引发灭族的危机。” 伊利丹转身示意白虎跟上,在这灰熊丘陵的雪山之巔活动著肩膀,隨著偽装散去,便有一对黑色的恶魔蝠翼在他背后张开。 这是过多使用共生刺细胞生物残留的后遗症,不过作为星魂猎手,在过去两千七百年里,伊利丹显然接受过不止一次星魂力量的强化,已经把体內的邪能隱患排除的差不多了。 他保留这对蝠翼是因为这玩意確实能给予他行进和战斗时的便利。 当伊利丹从遍布积雪的山崖上一跃而起,滑翔著飞入高空的同时,艾斯卡达尔也张开双臂,以“信仰之跃”的自由姿態从山崖上掉下去,又在旋转坠落中变形成一头神骏的风暴游隼,如一道利箭那样飞入高空。 不过隨著艾斯卡达尔在德鲁伊之道上的理解日渐加深,曾经用的很顺手的风暴游集形態也有些跟不上它的力量成长了。 白虎盘算著什么时候去拜访一下欧恩哈拉,获取更强力的神话猛禽形態,但欧恩哈拉很不好说话,到时候少不了要和鹰神做过一场。 白虎现在的力量要对付鹰神还差一些,主要是“空战”层面它能用的手段太少。 鹰神可不会在地面上和它战斗。 “在天崩地裂之后,那些在上古之战里倖存的精灵城邦被拋到了世界各地,比如托雷斯王子的洛雷萨兰城如今就在卡利姆多海岸之外的迷雾海中,还有很多城邦岛屿分布於无尽之海上。 逐日者花了很多年的时间联繫上了他们,並把他们全部接到了破碎群岛的阿苏纳。 他谨慎的为自己的国度积攒著力量,但伴隨著时间流逝,匯聚於达斯雷玛麾下的上层精灵遗民越来越多。 眼下他已经瞒不住了。” 伊利丹在高空一边飞行,一边对环绕著自己的游隼解释道:“现在连灰谷路边玩竹马游戏的小孩子都知道达斯雷玛·逐日者准备裂土封疆,艾露恩姐妹会中最顽固的长老甚至一度公开宣称这是背叛”,不过泰兰德和珊蒂斯都拿的很稳,她们並不在这件事上表態。 银翼哨兵军团真正的主人加洛德·影歌也坚决不充许军队参与到政治斗爭中。 逐日者是个很狡猾的傢伙,他说服了法罗迪斯王子和托雷斯王子从中说和,又维持著和塞纳里奥教团的良好关係,这才让他能够在明目张胆的聚集力量的情况下,还维持和卡多雷们的表面和平。 不过眼下已经是艾露恩姐妹会能忍受的极限了。 达斯雷玛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决定在说服杉达拉城邦与他一起组建那个名为奎尔萨拉斯”的国度后,就打算正式带领这些上层精灵离开卡利姆多,前往无尽之海的另一头。 他在数百年前就派了先行者在那荒蛮大陆登陆,那些勇敢的上层精灵们甚至已经从阿曼尼巨魔手中夺取了一块海岸领地作为前哨。 如今建国的条件其实都已成熟,之所以还一直拖著,是因为...” “因为本座一直没甦醒?” 快速飞行的游隼发出猛虎的声音,艾斯卡达尔语气微妙的说:“达斯雷玛·逐日者没能得到本座的应允,所以心里没底,我都不用猜就知道他是用什么理由说服了那么多上层精灵遗民追隨他。 如果得不到本座手中的宝物”,达斯雷玛这个非法集资”一样的骗局估计很快就维持不下去了。 罢了,这一次就把答应他的东西给他,也好免得逐日者落得一个被失望的暴徒杀死的下场。” 这话让伊利丹发出了古怪的笑声。 显然,他也认为白虎苛刻的评价並不夸张。 这些年里,他和逐日者走得很近,自然知道达斯雷玛確实是拿著曾经从白虎那里得到的永恆之水在四处“招摇撞骗”。 艾斯卡达尔当年给逐日者的那半瓶“烧茶水”並不能用来重建魔法井,但它確確实实来自曾经的永恆之井,对於上层精灵的大小领主们诱惑力非凡,基本是逐日者拿出永恆之水,原本迟疑不定的领主就会在短时间內下定决心。 然而,这种方式只能初步聚拢人心。 如果逐日者真的让上层精灵跟隨他前往世界另一侧的蛮荒之地建立国家,他就得拿出真正的“宝物”。 但达斯雷玛手里既没有永恆活水,也没有阿坎多尔之种,根本拿不出宝贝,只能不断给那些领主们勾勒美好未来,用这种方式搪塞他们。 也就是达斯雷玛·逐日者很擅长“画大饼”,用自己的身世、人脉和情商稳住了那些傢伙,不然,他早就“暴雷”了。 但现在,逐日者的大计划缺乏的最后一块拼图也会被白虎交给他,奎尔萨拉斯的建立目前来看只是个时间问题。 两人一前一后飞过龙骨荒野的边缘,在绵延数千公里的上古大冰川上方眺望落雪中的龙眠神殿,那是守护巨龙们的统治核心,而在这片荒野上还遍布著五座巨龙圣地。 之所以叫“龙骨荒野”,是因为巨龙们在这个时代已经找不到“回家”的路,因此它们快老死时都会回到这里安眠。 这就导致这片大地上的龙骨数量多的嚇人。 但白虎和伊利丹没有在这停留太久,他们越过了夸张如山脉一般的上古大冰川便进入了白雪皑皑的森林。 杉达拉的城邦就在这里。 当然,这附近剧烈的气候变化是因为上古之战最后的天崩地裂引发的板块偏移,曾经的杉达拉城虽然也处於落雪之地,但生態环境並没有如今这么夸张而极限,也就是精灵们擅长用魔法保暖,不然他们早就在这里被冻死了。 这座森林再往西北处不到数百公里就是传说中的“冰冠冰川”,那可是自上古时代存在至今的古老冰川,其散发的寒气能够形成横扫诺森德的夸张寒潮。 “那座城市的魔力流动有些奇怪啊!这些上层精灵在过度抽取地下魔网的力量?” 艾斯卡达尔在空中转了个方向,环绕著下方那座华美又散发著白色气雾的精灵之城转了好几圈,隨后对伊利丹说:“这不是精灵们施法的模式,而是碧蓝军团的手段,杉达拉精灵从哪学来的?” “这就是我说的“灭族之灾”。” 伊利丹收起翅膀,落在了一棵奇特的晶化巨树的树干上,他抬起手,让艾斯卡达尔化身的游隼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眺望著下方的城市,低声说:“杉达拉精灵在偷取蓝龙的知识,而且他们越来越大胆了,达斯雷玛·逐日者在前几天抓住了他们派往魔枢偷蓝龙秘典的魔法刺客。 如果逐日者没来的话,这些精灵一定会惹火上身的。 地下魔网那点魔力可满足不了他们对魔力的贪婪,他们发现了蓝龙们从世间万物中转化魔力的秘术,並认为那秘术可以满足魔癮,所以他们一直在偷偷研究蓝龙的魔法。 杉达拉城周围的晶化巨树”就是他们研究的成果。 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惹怒蓝龙。” 白虎没有回答,只是用自己的眼睛观察著下方这颗被完全晶化的巨树。 这是一颗存在最少万年的古木,已经长得非常高大,但此时这棵树的生命形態已经被改变了,某种奇特的“晶化魔法”將树木转化做不太纯净的半能量晶体。 艾斯卡达尔从伊利丹手臂上跳下来,化作虎人武僧屹立於树干上,蹲下身用爪子切下一块晶化树干,將其拿在手中仔细观察。 片刻之后,白虎的五爪合拢將晶化树干在手中粉碎,隨后就有一股精纯的奥术魔力自其中逸散出来。 “典型的奥术原力下位能量转换公式”,其本质是將生命力按照特殊的法力模型转化为魔力,之所以是下位公式是因为它目前只局限於能量的形態转换。 就像是把水变成冰,再把冰变成蒸汽。 下位能量转换公式再进一步,就要涉及到原力更改协议”了,那是奥术领域的上位奥义,来自泰坦对万物能量的研究成果。 蓝龙手中或许有这样的奥秘,但它们绝不会將其传授给凡人。” 白虎眯起眼睛,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让旁边的伊利丹颇为惊讶,他说:“您什么时候对於奥术原力也如此了解了?是您从亢祖阁下那里学会的吗?” “亢祖那头沉浸於和笔友培养感情的疯子哪会这个啊?” 白虎散去手中的能量微粒,说:“这是本座在七千三百年后,从一个叫麦迪文”的傢伙那里继承”来的学识,呵,虽然本座用不到,但不夸张的说,本座脑海里的奥术学识放在这个时代足以冠绝天下。 即便是在上古之战里,这些被我记下却无法理解的知识,也足以用来和艾萨拉討论魔法真理。 就事论事的说,杉达拉精灵確实在玩火。 如果他们真的从蓝龙的晶化魔法里研究出了原力更改协议”,能把其他原力转化为奥术原力的话,那就是在偷取世界质量”满足自己对魔力的卑劣渴望。 一旦他们开始大规模的转化其他物质使其成为晶化魔力,那么就算蓝龙能容忍他们的偷学行为,身为魔力守护者的职责也会迫使蓝龙们必须將这些吞噬万物”的精灵灭族。 他们已经站在了禁忌”的边上。 但不是为了探索真理才研究这些,只是纯粹是为了填饱肚子,这可真是太离谱了。” 艾斯卡达尔看著下方那座被“晶化之树”环绕的精灵城邦。 它眯起了自己的银瞳,脑海里的“艾泽拉斯歷史学”也浮现出关於杉达拉精灵在正史中的结局。 按照正史的时间线,这些傢伙会在一千三百年后完全掌握蓝龙们的晶化法术,然后將这一整片蔓延数百公里的大森林全部转化为“晶体树”,这种滥用魔法的行为直接惹怒了碧蓝军团。 在蓝龙们上门討要说法的时候,做贼心虚的杉达拉精灵使用了一个他们控制不了的魔法试图击退蓝龙。 然后魔法失控,连带著被晶化的森林一起爆炸,这座城市与其中的十几万精灵在一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那崩灭的速度快到蓝龙们都来不及救援,只能眼睁睁看著杉达拉精灵们玩火自焚。 正史中的那场爆炸给诺森德大陆留下了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失控能量永久改变了这片大地和其上生物的存在形態,让这里改名叫晶歌森林”。 但最悽惨的是,杉达拉精灵们並没有因此安息。 他们的躯体被撕裂损毁,他们的灵魂却被混乱的力量困在曾经的废墟里永远无法解脱。 实际上,上层精灵们的结局往往都是这样,滥用魔法引发的灾难会让他们总是做出“害人害己”的悲剧。 “让达斯雷玛来一趟。” 艾斯卡达尔对伊利丹说:“本座就不下去了,我懒得和傲慢的上层精灵们打交道,还有,这些杉达拉精灵必须停下对晶化魔法的研究。 如果他们一意孤行的话,那么不需要蓝龙,本座今晚就摧毁这里!免得这片森林和其中的野兽们因他们的胡作非为而受难。 “嗯。 “” 伊利丹知道白虎没有开玩笑,艾斯卡达尔从不在这种事关自然生態的事情上开玩笑,因此,伊利丹迅速降落下去。 半个小时后,匆忙驾驭著凤凰奥赶来的达斯雷玛·逐日者在森林的一处山坳中找到了白虎。 艾斯卡达尔也不和他废话,在逐日者整理衣袍上前时,就把一个魔法包丟给了他。 达斯雷玛接在手中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瓶用三角水晶瓶装著的永恆活水精华,还有一枚让他激动到全身颤抖的阿坎多尔之种。 当逐日者將那半瓶活水拿起来放在眼前时,其內藏的琥珀色液体通过月光的折射仿佛將一整个星海倒映在了他眼中。 唯有永恆之井的活水精华才能塑造出这么夸张的光线折射现象。 正品无疑! “你的后裔在另一个时代帮助本座完成了一场不朽的猎杀,这是我答应他的回报,也是我给你的回应。” 白虎靠在石头上,往嘴里倒了一杯酒,说:“拿去拯救你的人民吧。” “感谢您,万分感激。” 和两千年前相比已有些苍老和憔悴的达斯雷玛在这一刻感慨万分,他忍住激动对白虎鞠了一躬,死死抱著怀中的两样宝物,低声说:“我已得到了伊利丹的警告,有了这两样东西,我就可以说服杉达拉精灵的领主带著他的人民与我同行。 请您放心,晶化魔法的隱患不会在这片森林蔓延下去了。” “嗯,你回去告诉杉达拉的领主,就说不久之后会有一头荒野之神前来接管他们的城市,从那之后,这片森林就將是不死者”艾莉奥瑟的领地和猎场,追隨不死者的熊怪们会在这城市中塑造新的神殿与生態。” 艾斯卡达尔说:“至於那些精灵...你最好能约束他们。 达斯雷玛,本座信任你,但不信任他们的心性,生理上的魔癮或许会被祛除,但滥用魔法的“心魔”绝对会伴隨你们一生。” “谨记您的警告,我会把这话记录在奎尔萨拉斯建立时的第一块石碑之上。” 逐日者长出了一口气。 等待两千年的不安与彷徨在这一刻被完全抚平,他一下子就变的神采奕奕起来,不过在原地思索片刻后,逐日者又问道:“请您不要责怪我贪心不足,我想请问,您手中还有更多永恆活水与阿坎多尔之种吗?” “有又如何?” 白虎眼神古怪的看著逐日者,说:“一棵树就够你们用了,你难道还想要种植一片阿坎多尔森林,以后贩卖木材不成?” “不不不,我没有那么贪心,这是基於现实的考量。” 逐日者眼看白虎误会了,赶紧解释道:“您还记得两千年前,我告诉过您,即便是那些发自身心回归自然生態的上层精灵们,依然无法摆脱魔癮的驱使,会吸取月亮井的能量来满足躯体的渴望吗? 这是个隱患。 这些年已经有月之祭司发现了这个现象。 我得想办法赶在卡多雷进一步误会那些真心想要皈依月神的上层精灵之前,为我的人民解决这个隱患。 而且我们未来会在另一片大陆建国,但破碎群岛的阿苏纳,以及我的至交好友法罗迪斯王子与托雷斯王子的人民可还要生活在卡多雷的国度中呢。 哪怕有诺达希尔之树赋予的永生,但魔癮依然会纠缠他们。 因此我想,如果能在离开前,为他们也爭取到一棵阿坎多尔之树的话,或许就能更好的取悦艾露恩女士。” 说到这里,达斯雷玛嘆气说:“我会从月光中带走那些不愿放弃魔法的精灵,作为回报,我想要让月光中的精灵们彻底拥抱纯净,而不会再被往日的幽灵折磨。 就像是您两千年前的警告。 我那时候太年轻,低估了取悦艾露恩女士的难度。 月神... 真是一位很挑剔的神灵啊。” “唔,这样的想法確实能得到月神的善意,但你未免也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了。” 白虎撇嘴说:“阿苏纳的情况和你想要建立的奎尔萨拉斯可截然不同,法罗迪斯就算拿到了阿坎多尔之种,也得自己想办法將它种出来。 另外,你要建立的那座太阳井”也得瞒好了,一旦再闹出事,就等著月神教团发动远征吧。 现在给本座说说,你原本用於取悦月神的计划是什么?” “埃雷萨拉斯城。” 逐日者拿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宝物,这会心情相当好,面对白虎递来的酒碗也不拒绝,往那一坐就和白虎饮起酒来。 他喝了一口烈酒,哈了一口气,描述道:“矗立在菲拉斯荒野上的帝国之城,那是精灵帝国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余暉了。 托塞德林王子统率著几十万不愿意回归自然的上层精灵,他们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真的获得了足够他们使用的阔绰魔力。 我曾数次拜访那里,眼见那座城市中的精灵们过著和帝国时代差不多的悠閒日子。 而且托塞德林王子和他摩下的辛德拉大法师们还在积极的研究魔癮的治疗方式,他还邀请我加入他们,可惜我也有我的执著。 不过,他们在萨特战爭之后大胆的接纳了残存的萨特躲在城市中,我听闻萨特们已经在那里的黑暗地带建立了自己的王朝。 那显然是一座墮落之城。 我为此感觉到担忧,在一千两百年前的最后一次出访时劝说托塞德林驱赶萨特,却被他拒绝,那让我意识到埃雷萨拉斯城里或许隱藏著一些黑暗的秘密。 那些秘密很可能会吞噬那几十万精灵。” 达斯雷玛摇了摇头,他抚摸著剑柄,继续说道:“在数次劝说都失败后,我便打算以艾露恩女士的名义解放那座城市,將埃雷萨拉斯彻底纳入卡多雷的版图,让月神的眷族得以消弭內战的祸患。 不怕您笑话,我连进攻计划都做好了,甚至在托塞德林王子魔下的辛德拉巫师团中找到了可信的內应。 结果却在某一次於月神殿冥想时却得到了月神神諭,艾露恩女士並不需要我为祂夺取那座凡人的城市。 祂不需要我为祂掀起战爭,祂只是需要我展现出决心,而祂给我的试炼就是攻克魔癮,让上层精灵摆脱贪婪的心中恶鬼。 那时候我才意识到取悦月神有多难,看来我真的不適合当一个信徒...嗯?” 逐日者诧异的看著白虎伸到自己眼前的爪子,他疑惑的看向艾斯卡达尔,就听到白虎说:“把你的攻城计划和內应名单给我,反正你也用不到了,但如果你还想继续取悦月神的话,本座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艾斯卡达尔眨著眼睛说:“你对於埃雷萨拉斯的计划很好,唯一的问题是过於保守...本座告诉你,取悦艾露恩女士这种事是有技巧的。 祂真的是一位相当相当独特且挑剔的女神,已经很难对普通的贡品產生兴趣了。 我只为你演示一次,能不能学会...就看你的悟性了。” ps: 杉达拉城的悲剧发生后形成的晶歌森林: 第331章 8.倩女幽魂狼人杀·艾泽拉斯版 第331章 8.倩女幽魂狼人杀·艾泽拉斯版 事实就如达斯雷玛·逐日者拍著胸口吹嘘的那样,当大领主回到杉达拉城,趁著夜色和这座城市里的几名领主开了个“秘密小会”之后,原本还在跃跃欲试的准备去偷“蓝龙秘术”的上层精灵们一瞬间完成了“自我说服”和“左右横跳”。 尤其是在逐日者展示了手中那瓶仿佛装著整个午夜的星光璀璨的永恆活水之后,杉达拉城最有权力的几个领袖当场表示“臣服”。 一点都不夸张,他们当场就给达斯雷玛跪下了。 这些从精灵帝国时代活下来的“女皇死忠”们倒也不是真的一点体面都不讲,问题在於他们早已垂垂老矣,远在诺森德大陆根本得不到世界树诺达希尔的永生祝福,早已接近了精灵寿命的极限,甚至有几个已经在“准备后事”了。 他们当然不会乖乖去死。 最少白虎行於这座城市时“闻”到了隱约存在的死亡气息,肯定有將死的精灵奥术师在偷偷研究死亡秘术。 眼下,逐日者带来了可以重建“永恆之井”的希望,这些做梦都想回到“帝国时代”的“女皇余孽”们会怎么做就可想而知了。 要知道,上层精灵被魔力改造的躯体在充足魔力环境下不只是精神会感觉到舒適,躯体也会得到满足,而充沛的能量可以让他们延长寿命。 普通精灵就3000年的寿命,而这些傢伙能从帝国时代一直活到两千七百年后的现在,全靠帝国时代“吸”多了永恆之井的充沛魔力而得到的额外馈赠。 “杉达拉城对外宣称是帝国死忠,然而诺森德海岸就有娜迦在活动,虽然你我知道那个所谓深海女皇”只是个冒牌货。 但如果本地的几名领主真的忠诚,他们也不会困守於此两千七百年了。” 白虎行走於这座北地之城的阴影里,每路过一处“魔法下水道”,都会被那些升腾的蒸汽显露出一瞬的矫健身形。 它並不怕被人看到,毕竟那些弱者甚至没资格在时间线的“纠正”下记住它。 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披著黑铁矮人祖传的“皇帝新装”斗篷,能让所有看到它的人都记不住它。 面对它对这座城市中的精灵们的嘲讽,披著行军斗篷带著兜帽,把自己打扮的和一个“流浪法师”一样的伊利丹则摇头说:“对於上层精灵来说,在那场差点毁灭世界的上古之战结束后,还想要回去女皇统治下的人会被视作没脑子”;然而在这个对他们的魔癮”並不宽容的时代里,不想让大家回去不必受苦的帝国时代的人就是没良心”。 如果没有您和逐日者的介入,等待这座城市和这些精灵的命运末路註定淒凉。 实际上,我这次过来还肩负著另一个“使命”。” 蛋哥的手指轻轻一扬,一枚“银翼哨兵徽章”出现在指尖,他轻声说:“加洛德·影歌秘密委託我在杉达拉城招募那些心向自然的精灵,他说菲拉斯和石爪山脉有的是森林安置他们。 只要这里的精灵诵念一声月神保佑”,哨兵军团就能给他们安排从搬家到定居的一条龙服务,他们发自身心的遵循卡多雷的生活方式並信仰月神,世界树就会赐福他们以永生”。 加洛德这些年对於卡多雷人口的自然增长速度已经绝望了。 他迫切的希望得到更多森林精灵,去充实卡多雷国度中那些明明很富饶却没有人居住的森林与荒野。 艾斯卡达尔大人,我现在也不得不承认,您看人的自光確实很准。 加洛德·影歌是卡多雷最杰出的政治家,哪怕他自己不愿意承担这份殊荣。但我能看出来,加洛德正在重整卡多雷的文明根基,他正在推进自己的一套计划,要把卡利姆多大陆打造成精灵的不灭要塞”。 可惜,永生的降下让我们的人民学会了享受时光,比起上古之战时,如今的精灵更慵懒了。” “永生从来都不是祝福,尤其是对於那些没资格拥有它的人来说。” 白虎这一次的语气更加讥讽,就像是个“愤世嫉俗”的野兽领袖一样,它说:“我猜,比起任用精灵,加洛德更喜欢那些短生种”,对吗?比如熊怪,比如牛头人,比如野猪人。” “您真是神了。” 伊利丹发出了笑声,调侃说:“如果不是珊蒂斯·羽月死命阻拦,加洛德估计会把哨兵军团的管理者全部换成短生种”,而且我能感觉到,加洛德在有意的將这些寿命短暂的自然之友引入卡多雷的政治中,就像是给一潭死水里放入一些和慵懒的金鱼们格格不入的鱼一样。 他在有意识的刺激我们慵懒的人民重新焕发活力。 但目前来看,收效甚微。” “还是活得太舒服导致的,就像是被圈养到已经没有野性的兽群。要本座说,就该把艾林裂隙的镰爪狼人撤回来,让梦魔重归卡多雷的生活里,让他们有点危机感。 嘶,说到这里,本座突然有个主意。” 艾斯卡达尔眼珠子一转,低声对伊利丹说:“不如你偽装成月神牧师,不定期去暗杀几个娜迦主母? 以此引诱娜迦入侵海岸,卡利姆多四面沿海,一旦娜迦大规模入侵,卡多雷必然会从沉睡中惊醒。” “这有些过分了吧?” 伊利丹惊讶的说:“还没到那份上呢。精灵虽然慵懒,但有月神照看精神与信仰,我们不至於烂到根子里。” “月神? 本座说句瀆神的话,艾露恩女士连自己的宠物们都照顾不好,你要是指望祂能照顾好你的人民那绝对是想多了。 更何况,你们自己没长手吗? 好好的精灵自己有手有脚,为什么还要期待月神来照顾你们? 你知道抱著这样愚蠢心思的兽群,在野外会遇到什么样的结局吗?” 白虎不想再討论这个问题,它对於这座充盈著魔力的城市也失去了兴趣,便撕开了一道梦境之门,对伊利丹说:“就按之前的计划行事吧,你去破碎群岛找海拉勾兑,想办法把进入元素疆域的符咒骗回来。 本座去一趟埃雷萨拉斯城。 那里是卡利姆多最大的魔网节点中枢,又靠近安戈洛环型山,与原初世界树留下的根须网络很接近,是个埋种子和种树的绝佳地方。 顺便卖逐日者一个人情,让他在离开前帮助卡多雷解决心腹大患。” “我隨后出发,但我还有一个问题,艾斯卡达尔大人,你一直在协助逐日者完成新精灵王国的建设,这是出於月神的授意吗?” 伊利丹低声说:“月神真的想看到精灵的族裔再次分裂吗?” “如果你把这认为是两个种族的对立,那么它毫无疑问就是分裂:然而如果换一种方式,把这看作是同一个种族在不同文明分支上的探索,那么达斯雷玛·逐日者此时的行为用大自然的语境来说,最多叫分支演化”。 “7 艾斯卡达尔嗤笑一声,说:“就像是同为猫科,但哈克婭在冰天雪地中成为了雪豹女神,而我的导师漫游於森林中最终化作黑豹女王一样。 野兽们会根据所处环境不同进化为不同的形態,这並不意味著错误。恰恰相反,不同的形態意味著猫科生物的繁荣。 精灵们也一样。 精灵帝国的悲剧只是因为他们选错了兽群领袖,是艾萨拉滥用力量满足自身可悲的欲望,但达斯雷玛·逐日者知道轻重,他不会重蹈覆辙。 所以,艾露恩女士为什么要反对被庇护的精灵真正走向多分支的繁荣? 最重要的是如果奎尔多雷精灵们拋弃了永生,反而发展的比卡多雷更好,那是否就能证明本座刚才关於永生”的说法是对的? 我虽是野兽,但我也懂得要拿证据说话,而不是你那样自由心证”。” 白虎话锋一转,呲著牙对伊利丹说:“你知道,我一直看诺达希尔不顺眼,如果有机会,本座真的可能会亲手拔掉那颗只会带来不幸的世界树。 精灵能无病无灾的活3000年难道还不够吗? 奢望什么永生? 那是凡人应该追求的东西吗? 上一个全民永生的文明,如今可还在燃烧军团里享受毁灭的乐趣呢。 你们呀,就是读书读少了!” 伊利丹沉默下来。 他有些吃不准白虎的话是否有“深意”。 毕竟艾斯卡达尔是月神之爪,白虎的意见大概率表达的就是月神的想法,可蛋哥这会还“年轻”,他阅歷太少並不觉得“永生”是件坏事。 而且他其实並不看好达斯雷玛·逐日者带著一群上层精灵“余孽”去另一片大陆建国的事。 於是,蛋哥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他说:“把文明是否能繁荣昌盛这种事寄託於领袖的觉悟有些太离谱了,我相信达斯雷玛的个人道德和政治智慧,但作为领袖的他也有自己要面对的压力。 很多时候,他做出决定都不会是出於自己的想法。” “所以,你手中的刀难道是封印之物吗?伊利丹,难道你的刀只有在面对恶魔时才能出鞘?” 白虎反问道:“如果达斯雷玛走错了路,你这位弒君者”难道只会在旁边看著吗?你好好想想,伊利丹,你一手组建的隱秘通途”难道只用来防备外部的威胁吗? 大自然的规则里,当野兽出现了错误进化导致自己无法適应环境的改变时,荒野就会派出更杰出的狩猎者帮它们结束痛苦。 你所谓的问题”,在本座这样的野兽看来根本就不是问题。 逐日者的努力如果失败了,那也只能证明上层精灵的演化路线出现了错误,大自然会让他们覆灭以此来警醒其他精灵们。 而你,就是星魂派出的覆灭之爪”。 “7 “也对。” 伊利丹发出了一声鼻音,说:“看来是我困於文明”中太久了,居然打算用个人的道德来衡量星魂尊主的利益,真是太不应该了。 站在星魂猎群的角度上,一个文明若无法为尊主的最终诞生献上力量,还要反过来占用世界的资源发动可笑的內斗,为世界衍化的进程增添障碍,那么不管他们拿出多少理由为自己辩解,他们的存在就都是错误。 天道无情... 原来如此,我悟了。” “你悟个屁!別逗你虎大爷笑了,你的想法就是星魂的渴望吗?” 白虎讥讽道:“你只是觉得这样对星魂好”,然而,泰坦当年设下万物统一场的理由也是觉得那样做对星魂好”,可你们这些傢伙做决定前从不询问星魂尊主自己的意见。 伊利丹,我们是星魂的利爪,我们只需猎杀和战斗,不能代替星魂思考。 当利爪开始主动思考时,往往就是悲剧的开端。” “我承认你说得对,但咱们的星魂现在连意识都没有,更別说智慧了。” 蛋哥吐槽道:“你让一个尚未诞生的婴儿如何思考呢?” “你还是见得少,改天我为你介绍一位星海中的星魂守护者”,那是咱们的同行,让他好好给你讲讲噬界战爭与卡雷什的覆灭”。 用他们当初的失败让你感悟一下我们的未来该如何走。” 白虎不想解释太多,它隨口说:“星魂並不需要智慧才能思考,祂有能力判断一样东西的存在是否对自己有利,千万別用凡人的想法去揣摩伟力。 走了,之后见! 记得提醒逐日者带好人马与我在埃雷萨拉斯匯合。 他对於那座城市的担忧是正確的,那里隱藏著相当可怕的黑暗秘密,而本座也决不允许我的猎场里还有一群萨特在组建什么可笑的阴影王朝。 顺便这一次给上层精灵们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墮落”。 好让他们在怀揣希望离开森林前,真正意识到如果他们继续任由魔癮在他们的灵魂中发酵,最终会把他们带入何等地狱里。 我想,这才是月神的启迪。” 说完艾斯卡达尔跳入了梦境裂隙里,分辨了一下方向,朝著菲拉斯的位置疾驰而去。 伊利丹也去找达斯雷玛·逐日者告別,但在离开时,他將自己和白虎的那一番討论告知给了阅歷更丰富的逐日者,並询问他的看法。 相比“年轻”的伊利丹,曾经是女王重臣的达斯雷玛思考的显然更多,他想了想,对蛋哥说:“那是警告,毫无疑问。 白虎大人认为世界树不应该存在,或者我换一种说法,它不是认为精灵不应该享受永生,它的意思是,现在的精灵没资格”得到永生。 这是两个概念。” “对,它说过类似的话,好几次。” 伊利丹握紧拳头,说:“它对於原初世界树能否可以重新发芽生长也是这样的態度,明明那颗原初世界树重新生长后结出的种子可以让它这样的野兽得到不朽精魄”,顺利成为荒野之神的一员。 但它依然对梅特里大师说,艾露阿希是否应该重新发芽,只能由星魂尊主来判断,其他人不应该对此发表自己的意见。 啊,我懂了!” 蛋哥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他说:“按照这个逻辑,卡多雷是否应该得到永生”也应该由至尊星魂来判断,而不是被守护龙王赋予永生的权力。 白虎大人討厌的不是那份权力本身,而是那份权力来源的不正当性”。 我懂了。 我终於知道月神借艾斯卡达尔大人之手传递给卡多雷的终极使命”了。 我们提前得到了永生,我们得到了不该有之物,既然祝福不能被祛除,那就该为这个世界做出足够份量的贡献,以期在未来能得到这颗星球的唯一伟力”的认可。 我们要做真正的世界之子”!” 旁听的达斯雷玛·逐日者这一刻也眨了眨眼睛。 他突然觉得,伊利丹似乎无意间说出了某个“真理”,星魂猎手说出的这句话应该被刻在奎尔萨拉斯建立时的第一块石碑上。 而且要加大加粗! 確保奎尔萨拉斯王国的每一个精灵都能看到並且铭记於心。 毕竟在一个存在真神的世界里,谁是精灵文明“正统”这件事怎么能由凡人自己定义呢? 上一任精灵女皇最大的悲剧就在於,艾萨拉始终没能意识到她的力量和权威到底由谁赋予的。 卡多雷现在也想做世界之子? 暗夜精灵想成为至尊星魂最乖巧能干的孩子? 呵,那就让我们两族用事实来说话吧,阁下,直至星魂真正甦醒的那一刻,他会看到谁才是祂最值得骄傲的孩子。 在那之后,自然会有无上恩赐许下。 贝瑞莎·星风如今已经是非常厉害的精锐守望者了。 虽然她加入守望者的时间不如那些“老资歷”,但身为狼人的敏锐感知让她在过去两千年中“屡破大案”,得以在守望者的体系里快速晋升。 如今的贝瑞莎·星风已是守望者在菲拉斯荒野的负责人,这里虽然只是卡多雷国度的边缘行省,但因为此地的特殊性,不但让银翼哨兵的总部设在菲拉斯,而且连守望者这种“秘密警察”机构在菲拉斯的编制都要比其他行省大出一倍有余。 高阶守望者贝瑞莎麾下有五支行动队,她们常年奔行於这片荒野的各个隱秘地带,为月神教团处置那些心怀叵测的黑暗蛮族。 不只是以埃雷萨拉斯城为据点的“萨特阴影王朝”的邪恶杂碎们,还有恶魔! 是的,恶魔在这个时代依然没有销声匿跡,最少在菲拉斯这片边境热土上,守望者平均每个月都能收到至少一起“恶魔目击”事件的报告。 可以肯定的是,埃雷萨拉斯城中绝对有数量夸张的恶魔在活动。 但遗憾的是,即便身为艾露恩的黑月行者,守望者们也很难悄无声息的渗透到那座巨城之中,主要原因是埃雷萨拉斯的领袖是一位魔法王子。 托塞德林不但用夸张的能量结界笼罩並保护著自己的城市,而且严密监控著一切试图渗透到城市中的外来者。 按理说,贝瑞莎已经混成了中层领导,平日里也没必要亲自出任务,但今夜的情况有点特殊。 近两百年里,深海娜迦们一直在袭扰菲拉斯的边境,那些恶毒的傢伙不断试图搞破坏,最近更是对位於海外岛屿上的羽月要塞发起了一轮猛攻,因此贝瑞莎摩下的守望者时常需要执行一些危险的军事任务。 就在半个月前,珊蒂斯將军决定对海岸附近的娜迦氏族进行一次“犁庭扫穴”,因此贝瑞莎摩下的守望者全派出去搞军事侦查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菲拉斯的密林中传来了糟糕的消息。 一支血蹄牛头人的旅行者们在一个叫“黑雾废墟”的地方遇害,死状非常悽惨,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灵魂不翼而飞。 这基本可以確定又是一起恶魔作乱,因此贝瑞莎才亲自过来查看。 黑雾废墟所在的地方很靠近埃雷萨拉斯城,她担心这一次袭击事件代表著城中的恶魔打算趁著哨兵军团和娜迦作战的机会,在菲拉斯搞战术冒险。 如果確认情况不对的话,那么羽月大將军很可能需要调动玛山希谷地乃至石爪山脉的部队了,甚至可能连玛维女士都需要从海外的守望岛带领姐妹们赶过来支援。 不过,贝瑞莎现在遇到了麻烦。 她顺利抵达了黑雾废墟,这会乖如鶉一样,正坐在篝火边,听旁边几个“上层精灵”讲故事呢。 她確认自己被困住了。 一个奇怪的幻术笼罩在这废墟附近,让贝瑞莎进入其中的瞬间就被拖入了眼下这个“上层精灵的野餐聚会”里。 “你听说了吗? 托塞德林王子宣称他找到了可以为我们带来充足魔力的方法,我们很快就不用再过每日领取魔力补给”的苦日子了。” 贝瑞莎对面的上层精灵姑娘有一头漂亮的红髮,她满怀期待的说了句,立刻引发了其他人的欢呼声。 他们举起了手中的“酒”,然后齐刷刷扭头看向没有动静的贝瑞莎。 那些渗人的眼神让高阶守望者不得不硬著头皮,端起眼前那杯“酒”和他们碰杯。 贝瑞莎不知道眼前这在篝火倒映中散发出琥珀色的美酒是什么玩意。 她也不想知道。 她这会压著想要拔出刃轮把这些害人的“妖魔鬼怪”全砍死的衝动,同时压制著自己身为狼人的那股想要“变身”的危险感知,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能让她这个传奇阶的高阶守望者感觉到危险,说明这个幻术中必然藏著一个传奇阶的恶魔或者萨特,对方应该藏在某个地方观察著这一切,如果自己现在动手,那么那傢伙绝对会逃跑。 让猎物从手中逃跑对於守望者来说是真正的耻辱。 她们不只是月神的黑刃剑士,更是艾露恩女士的狩猎之手。 “不过,那个討厌的达斯雷玛·逐日者前些日子又来城里了,他还是在劝说托塞德林王子带领辛德拉氏族和他一起离开卡利姆多,说什么要去另一片大陆建立属於上层精灵的国家。” 就在碰完杯准备饮酒的时候,刚才说话的那个红髮女精灵又开口说:“你们觉得这事靠谱吗?你们想要离开埃雷萨拉斯吗?” “为什么要离开?” “对呀,我们在这里生活的很快乐,就和在女皇麾下时一样快乐。” “如果能再多一些魔力补给就好了。” “不说了,来乾杯,痛饮这杯托塞德林王子赐下的美酒吧,诸位。” 其他几个上层精灵乱糟糟的说著一些话,然后再次举杯,但就在他们第二次要饮酒的时候,贝瑞莎对面的女精灵又一次开口说:“但我觉得吧,跟著逐日者一起离开其实也不算坏事嘛,据说达斯雷玛手中有来自女皇曾经赏赐的永恆之水呢。” 周围的上层精灵们又发出了乱七八糟的回应。 但连续两次“饮酒”都被打断,让这些傢伙明显有些“绷不住”了。 一直在观察的贝瑞莎已经可以看到这些傢伙身上肉眼可见逸散出的“黑色烟雾”,而且这个幻术本身也在摇曳,似乎是幕后掌控者已经开始发怒了。 “饮酒,饮酒。” 一个全身包裹著烟雾的男精灵对其他人说:“快饮酒吧,我的馋虫被勾出来了。” “但是...” 那个女精灵还想说什么,就在此时,贝瑞莎主动开口说:“它”在哪?” 这句话让那阻止其他精灵饮酒的红髮女精灵终於露出了祈求的表情。 她丟掉酒杯,那玩意砸在地面时便燃起污秽的黑火,其他精灵们纷纷变身成张牙舞爪的怨灵,在幻术破碎的黑暗轰鸣里,这个红髮女精灵尖叫道:“它不在这,我们都死了,但我们只想要安息...月神的祭司,救救我们!抓住扭曲者”,释放我们的灵魂。 快跑! 这里是它的领地。” 说完,一直在暗中帮助贝瑞莎的红髮精灵也控制不住幻术,化作了一头惨叫的魅魔。 明明有恶魔的姿態,但在其他怨灵围攻贝瑞莎的时候,它却抓著鞭子不断后退,似乎很抗拒和艾露恩的祭司交战。 贝瑞莎明白过来,这是个被迫“升魔”的可怜虫。 她应该没骗自己,她只想要安息。 高阶守望者处理过类似的事,在得知了恶魔的绰號之后,她就决定暂时先退出去,想办法找到“恶魔真名”然后动用神术,一次性解决掉眼前这个藏污纳垢的废墟。 结果就在贝瑞莎用黑月缚杀困住这些怨灵准备撤退的时候,突然有风雷之声从不远处响起,隨后那些怨灵就发出惨叫。 那头魅魔也颤颤巍巍的蹲下,还双手抱头。 如此嫻熟的姿態,很让人怀疑这傢伙以前到底是从事什么特殊职业的? “砰” 就在贝瑞莎观察四周的时候,一样东西砸在了她眼前。 那是一个被打断了手脚,连舌头都被拔掉的传奇萨特领主。 隨后,艾斯卡达尔迈著矫健的步伐从阴影中走出,白虎眼神古怪的看著眼前这个狼人守望者,它吐槽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本座看你和这些地缚灵玩”的还挺开心的,就没有打扰你们的午夜鬼话”。不过,只是抓一个装神弄鬼的萨特而已,用得著这么复杂吗?” “又不是人人都是您,可以用鼻子直接嗅到萨特的臭味,艾斯卡达尔大人,您的突然出现完全打乱了我的狩猎计划。 遇到这种事,难道不是应该先查找线索,然后顺藤摸瓜,再经歷一系列反转,最后戳破萨特的邪恶谎言,再將它绳之以法的吗? 最少我在守望岛接受的训练是这样的。” 贝瑞莎嘆了口气。 她是特殊的守望者,她在第一次见到白虎时就记住了它。 这是来自月神的恩赐。 於是,高阶守望者向艾斯卡达尔行了个“弟子礼”,说:“在眼见您又一次行走於月光下的荒野时,我和我的姐妹们终於又能隨您狩猎了。” 白虎挥了挥爪子,示意贝瑞莎不必这么客气,隨后目光看向缩在废墟角落瑟瑟发抖的那头魅魔,它说:“过来!帮本座从扭曲虚空召唤一头传奇地狱犬,我需要它帮我混入埃雷萨拉斯。” “大人,召唤传奇恶魔需要很多祭品...” 那被迫升魔的魅魔颤颤巍巍的说了句,但白虎打断了它,將爪下那连惨叫都无法出的传奇萨特领主推了过去,说:“这不就是现成的祭品吗?快召唤吧,把你的主人”献祭掉,你们这些孤魂野鬼就能自由了。” 艾斯卡达尔盯著那看起来很无辜的魅魔,说:“还是说,其实你才是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呀?玩的挺花呀,森西莉婭女士,埃雷萨拉斯的疯癲女术士。 看来狩猎普通的灵魂已经无法满足你墮落的心智,居然试图蛊惑一位月神的武装侍女於此墮落吗? 好胆量!” “啵儿” 白虎的话刚说完,身旁的守望者贝瑞莎·星风就绷不住的在自己那特製的猫头鹰战盔两侧弹出两只狼耳朵。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艾斯卡达尔大人,又看了一眼前方被戳破偽装咬牙切齿的魅魔。 她不敢相信,自己又一次被骗了! 这不就是当年在白虎大人的“噩梦小剧场”中经歷的那个“藏尸者隱士”的噩梦中,自己被欺骗做出坏事的经歷又重演了吗? “很显然,小姑娘,你並没有从本座当年给你的那场噩梦试炼”里学会任何教训,还是一如既往的轻信他人。” 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对控制不住心中愤怒而化身狼人的贝瑞莎说:“去,打断这蛊惑者的手脚,搜出她身上那把可以带我们进入埃雷萨拉斯的月牙钥匙”。然后,我们再聊一聊你的成长问题”。 “,享 第332章 9.就像是经典鬼故事开头,死神进了城-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5】 第332章 9.就像是经典鬼故事开头,死神进了城-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5】 试图引诱守望者墮落的魅魔被狼人守望者打断了手脚,还被凶残的咬断了尾巴,淒悽惨惨的和她所谓的“主人”被捆在了一起。 白虎其实一开始並没有认出这头狡猾的魅魔。 但它对於菲拉斯这鬼地方的印象除了埃雷萨拉斯城这个“副本群”之外,就剩下那一连串的任务了,因此在拥有“艾泽拉斯歷史学博士”学位的艾斯卡达尔面前想要装可怜那大可不必。 这些敢於在“正確歷史”中欺骗脚男的npc们,白虎可是记得很清楚的,毕竟,它也曾是被欺骗者们的一员。 当魅魔被抓住之后,之前被白虎狩猎的那头传奇萨特领主也疯狂挣扎起来。 它的舌头被虎爪拔掉这会无法说话,但一直在嗷嗷嗷的乱叫,表现的非常激动,於是艾斯卡达尔给它丟了个“三花聚顶”的治疗术,在自然能量涌动中让它重新长出了舌头。 “贱人!你也有今天!哈哈哈,这肯定是月神开眼,今天派人来收你了!” 那长出舌头的萨特没有用恶毒的舌头攻击白虎和守望者,而是恶狠狠的盯著身旁发出悽惨尖叫的魅魔森西莉婭,宛如疯了一样不断发动各种人身攻击。 但这两个傢伙身上明显存在著某种“契约”效果。 它们俩並非单独存在的恶魔,因此这一幕让狼人形態的贝瑞莎·星风都感觉到了诧异她在过去两千年里见多了恶魔之间的互相配合甚至是愤怒时的互相攻击,但却真没见过两个恶魔能彼此憎恨成这样。 这两个傢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哪怕白虎大人说看似帮她的魅魔才是黑雾废墟惨案的幕后黑手,但也不证明那个萨特就是什么被胁迫的倒霉鬼,因为刚才那个带著“鬼故事”味道的幻术就是这萨特操纵的。 准確的说,这两个傢伙虽然互相憎恨,但还是在联手害人。 “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狼人手握缠绕月光神术的刃轮,抵著还在疯狂叫骂的萨特的脖子,她质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憎恨这个魅魔?” “因为是她害了我!是她把我害成这样的,是她让我从一个有身份的上层精灵贵族沦落到了如今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本来可以待在埃雷萨拉斯里享受人生,但现在却被困於阴影。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我的所有悲剧都是因为这个疯女人。” 萨特领主“扭曲者·维林尼亚斯”发疯的咆哮道:“她是我的妻子,最少曾经是,但在几百年前她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跑去偷学恶魔的法术还把自己变成了一头魅魔。 她第一个伤害的就是我。 你看看我现在的扭曲样子,这都是被她拖入墮落的!” “得了吧,如果你们一直待在黑雾废墟的话,那么这里经常发生的恶魔目击事件和凶杀案就是你们两人都有份儿。” 贝瑞莎根本不信萨特的说辞,她斥责道:“或许你的恶魔妻子確实引诱了你,但能在一千多年的时间里成长到传奇萨特领主,你也没少干坏事而且肯定沉浸其中。 真以为我们守望者不知道你们萨特是如何晋升的吗? 所以老实点! 你! 魅魔,你为什么要拋弃精灵的身份成为恶魔? 又为什么要蛊惑你的丈夫,还把他变成萨特,你们之间的夫妻关係已经紧张如此,互相憎恨到非要把彼此毁灭的地步了吗?” 面对守望者的审讯,被咬断尾巴的魅魔抖著身体,她很恐惧本应求饶,但在被问到这个问题时却语气疯癲的吼道:“別听他胡说,我是爱他所以才救他。 维林尼亚斯已经疯了,他恨我把他变成萨特,却根本不知道他在埃雷萨拉斯的所谓“享福”“到底意味著什么。 那座外表依然光鲜的城市已经没救了,曾经高贵的精灵们都沦为了怪物。 我是辛德拉大师们的学徒,所以我比其他人更早知道他们都在城市里干了什么。 那些魔力!” 魅魔森西莉婭面目狰狞的尖叫道:“流淌於城市里的每一滴魔力都是有毒的!那是实体的罪孽被泼洒,每一个享受它的精灵都该下地狱! 你们说我自甘墮落? 不,愚蠢的是你们,你们的眼睛都瞎了,根本意识不到我看到了什么。 你们应该在埃雷萨拉斯自我封锁的那一刻就攻进来,不,你们应该在上古之战结束时就杀进城市里,把托塞德林的狗头砍下来,把城市里被他蛊惑的上层精灵释放出去。 我寧愿我们当时死在了天崩地裂里,也好过现在被丟进毒池慢慢腐烂..钥匙! 对,钥匙。 你们想要钥匙,那就自己去城市里看吧。” 这魅魔抖著被打断的手臂,艰难的释放了一个魔法,將自己藏著的月牙钥匙丟了出去,又被守望者用利爪手甲接在手中。 隨后,森西莉婭如狼一样扑到了自己的萨特丈夫身上,狠狠的用嘴撕咬它,仿佛要把它吞进肚子里,又尖叫道:“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我亲爱的维林尼西亚,我绝不会丟下你一个人,我们在地狱也不会孤单的。” “离我远点,你这疯婆子!” 和人棍一样在地面上挣扎的萨特甩著身体,极为嫌弃的骂道:“你要下地狱你去,我只想回去埃雷萨拉斯,我根本不在乎那些魔力是哪来的,我只知道我可以在那里继续享受我的体面人生。 是你! 是你非要戳破我眼中的美好世界,你看到了邪恶的东西就非要把其他人也一起拖进你的烂泥坑里。 诅咒你,女巫。 喂,老虎,你要杀了我们对吧? 无所谓了。 但请把我和她分开埋,把我和这个女疯子的尸骨分开的越远越好,我留在城中庄园里的宝贝都归你了。 干掉我,结束我的噩梦。” “哦,本座觉得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所以我並不打算在你们死后还拆散你们这对活宝,但墓碑什么的你们是想多了。” 艾斯卡达尔嗤笑一声。 这对“恶魔活宝”的相爱相杀还挺有意思,真是太符合它心中对“墮落者”和“自私鬼”的所有刻板印象了。 那些被这对“恶魔夫妻”害死的怨灵哆哆嗦嗦的躲在四周的阴影中。 它们不敢靠近白虎,就聚拢在狼人守望者四周,不断的悲鸣,祈求著守望者呼唤月光给它们最后的安息。 这些是地缚灵,是在遭受残害之后被永远困在这废墟中的可怜虫,因为怨恨、诅咒和痛苦而不得安息。 “你们之中有术士吗?” 艾斯卡达尔看著那些怨灵,大声说:“如果有就站出来,本座给你们一个报復加害者的机会,帮本座召唤一头恶魔猎犬,祭品就是这对墮落活宝。 它们不怕死是因为它们觉得自己可以在扭曲虚空中重生,但我向你们保证,它们会在这里彻底死去,被挫骨扬灰。” “嗷” 听到白虎的许诺,立刻有个大块头的怨灵从阴影中衝出。 已经失去了形体的它艰难的榨取自己的邪恶魔力,完成了一个简略的恶魔召唤仪式,在邪能裂隙打开的那一瞬,艾斯卡达尔释放出邪能信息素,呼唤著自己的恶魔僕从。 很快,扭曲虚空中就有了回应。 伴隨著低沉的咆哮声,两只燃烧的爪子从那狭窄的裂隙中探出,又在邪能塑造的肌肉发力中將裂隙撕开,伴隨著魔焰呼吸,吞噬者基格勒尔就艰难的从那邪能裂隙里爬了出来,落在地面摇晃著狰狞的躯体,让邪火四溅。 “噗” 虎爪撕开传奇萨特领主的胸膛,將那颗跳动的黑心挖出来丟给了地狱犬,基格勒尔在原地跳起接住了萨特心臟嚼的血光四溅,隨后又是一颗魅魔之心被挖出丟给了狗子。 两个傢伙加起来被艾斯卡达尔爪上的拳刃收割了不到800心能,证明这恶魔夫妻虽然狡猾邪恶,但確实並非什么强大的邪恶存在,它们的心能被收割一空,哪怕有扭曲虚空的恶魔召唤也已经引发了灵魂坍塌。 就算未来真能在扭曲虚空重生,也只能以最低劣的小鬼形態登场了。 “记住它们的味道了吗?” 白虎看著蹲坐在自己身前,低下头表示臣服的恶魔猎群成员,基格勒尔肩膀上的猎食触鬚上下摇晃,表示它能记住每一颗被吞吃的心臟的味道。 “很好,回去扭曲虚空后,抽空进行一次狩猎,在扭曲虚空里给予它们永远的死亡,哦,记得要把它们俩的尸体丟进同一个坑里。 满足它们“永远在一起”的渴望。” 艾斯卡达尔吩咐了一声。 地狱犬不理解为什么强大的兽群领袖会给自己这样的命令,这两个猎物太弱了,根本没资格作为好肉。 但它依然毫无犹豫的选择遵从。 邪能野兽这种上下级明確的无条件服从让白虎非常满意,作为猎群中的“杀戮机器”,基格勒尔在任何时候都会完美的履行职责。 亲眼见到罪魁祸首被作为祭品餵给凶残的地狱犬,那些怨灵们心中的憎恨与愤怒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甚至无需守望者呼唤月光,它们原本阴冷的灵体就逐渐清晰起来。 几个较弱的灵体已经恢復到了曾经的形態。 那几名牛头人幽灵在原地向白虎和守望者鞠躬感谢,隨后张开双臂拥抱天空,在白虎的注视中有姍姍来迟的格里恩接引者带著它们前往死亡国度,当贝瑞莎召唤的寧静月光洒下之后,剩下的怨灵也很快被净化。 当最后一名怨灵也在月光中拥抱安寧后,阴风环绕的黑雾废墟一下子就变的“亮堂起来”。 这淒凉破败的建筑物曾经是精灵帝国的一处旅者岗哨,可惜在两千七百年后,这里只剩下了对往日时光的萧索纪念。 “愿艾露恩女士的月光保佑这些受害者。” 贝瑞莎回归了精灵形態中,她以守望者的姿態对被害者表达怜悯与祝福,等到那缕月光散去之后,贝瑞莎转过身,摘下自己的猫头鹰战盔,以羞愧的姿態对白虎说:“抱歉,艾斯卡达尔大人,让您见到了我的窘態。” “是挺窘迫的,被猎物玩的团团转的蠢猎手可无法得到本座的认可。 虽然即便本座不出现,在你真正落入危险时也会有月光示警,但我依然觉得你的猎杀技巧和猎手心智依然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白虎语气隨意的说:“你是守望者又是狼人,你的狼人血统还来自镰爪猎群,理论上说,你也是“狂怒之民”的一员,所以就別怪本座对你的高要求。 我可不会允许有狂怒之民在外面给我转著圈丟人。 所以,在菲拉斯的事情结束之后,你还是暂时放下你在守望者体系里的升迁,进行一次环绕世界的狩猎旅行吧。 我猜,你能在旅行中找到狩猎的意义。” “遵命。” 被斥责的贝瑞莎·星风有点悲伤,但身为高阶守望者的她很快调整好心境,將手中那把来自魅魔森西莉婭的月牙钥匙双手奉上。 她猜到艾斯卡达尔大人在此地现身,就是为了这能够打开埃雷萨拉斯魔法秘门的东西,便低声问道:“您要去那座已封闭了两千七百年的城市中侦查吗?需要我隨您一起去吗?” “不必,我自己去就行。” 白虎站在黑雾废墟的边缘,跳望著远方被群山环绕的谷地中塑造出的巨大光幕。 那东西就像是苏拉玛的暗夜井结界的“青春版”,一个巨大的能量结界环绕著那座比苏拉玛只小一圈的古老精灵城市,还在地面上形成了蛋形的光茧。 因为麦迪文在七千三百年后给予的那些奥术学识可以被白虎在不同的时空共享,让艾斯卡达尔这一刻甚至能透过那些奇幻的炫光,看清楚光幕中浮动的御守符文。 在观察了片刻后,它对贝瑞莎说:“托塞德林王子给自己的城市施加的护盾不是简单的“防御“与“隔绝“,这个护盾本身还带有“检测“的能力,一切不属於那座城市的生命进入其中就会被发现。 我猜,你们这些年一直无法渗透到埃雷萨拉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嗯,城市中原本有神殿区,名为“艾德雷斯神殿“的月神殿是帝国时期最大的几座月神圣所之一,守望者原本可以通过守卫在月神殿中的祭司们了解埃雷萨拉斯內部的情况但在一千两百年前,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最后一次出访埃雷萨拉斯时,在托塞德林王子的允许下,他把城市中的祭司们和月神信徒们都带出来了。” 贝瑞莎解释道:“在那之后,我们就彻底失去了观测城內部情况的能力。 守望者和哨兵军团组织过对城市的侦查和渗透,但每一次都会被托塞德林王子麾下的辛德拉法师们察觉。 他们倒是没有伤害那些渗透者,而是把他们驱逐出城市之外,但在数次渗透都失败之后,珊蒂斯·羽月將军就放弃了这种徒增笑料的行动。 不过从结果来说,埃雷萨拉斯也没打算和卡多雷正式敌对。 他们似乎乐於维持目前这种对峙状態,而且托塞德林王子数次送出信函给羽月大將军,明確告知我们,埃雷萨拉斯没有兴趣与卡多雷爭抢菲拉斯的森林,他也希望我们不要打扰他的人民所享有的安静生活。 然而..” 守望者看了一眼正在被地狱犬吃掉的魅魔和萨特的尸体,她摇头说:“很多证据都证明,埃雷萨拉斯城內部的生活其实並不“祥和“。 这座城市的阴影中如今聚集了被击溃的所有萨特氏族的残留成员,那些墮落者大言不惭的自称为“阴影王朝。 儘管辛德拉大法师们確实从不知道哪里弄来了足够的魔力,供应给城市中的上层精灵们,但我们可以肯定,这座城市里的魔力来源不对劲。 但可惜菲拉斯海岸的娜迦战爭断断续续从未结束过。 那些深海之民在每一次海潮涌动中的恶毒袭击,迫使羽月大將军不得不將大部分军事力量都部署在海岸腹地。 和带著怨恨的娜迦的威胁相比,一直很“乖巧“的埃雷萨拉斯甚至很难被称之为“军事威胁“。 不过.” 贝瑞莎·星风犹豫了一下,低声对眼前这位“守望者宗门老祖”说:“我没有任何证据,但我感觉埃雷萨拉斯的上层精灵和娜迦之间应该至少维持著某种“战略默契。 每一次在哨兵军团试图针对这座城市有所动作时,不出一个月,娜迦肯定会发动袭击这种情况在过去一千多年中上演了至少三次,在我被派驻到菲拉斯之前,就已经有类似的传言在军中流传了。” 白虎点了点头,它问道:“你之前说,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在一千两百年前最后一次出访这座城市,带出了祭司和月神信徒。 守望者监控过那些信徒吗?” “玛维女士亲自布置了一支力量在监控他们。” 贝瑞莎立刻回答道:“他们被安置在玛山希谷地附近,就在双塔山以北,金色平原最南部的那处丘陵中,他们在那里建立了一座城镇,和当地的牛头人维持著相当不错的关係。 表面来看那个城镇没什么问题,但他们的“死亡率”有点高。 过去数百年中,城镇中已经因为意外而死去至少六十人了,这代表了他们的“问题“很大,那支监控力量一直没有撤去,我们的姐妹在追踪那些黑暗的秘密並且已经有所发现。 玛山希谷地的丘陵下方有一座神秘的“天坑”,没人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但根据三百年的一份报告,那里已经有萨特在活动了。 它们在那如迷宫一样的地下寻找著什么东西。” “你们很警惕,这很好,看来我的弟子把守望者猎群带的极为合格。” 白虎满意的称讚了一声,隨后对贝瑞莎说:“你回一趟羽月要塞,把本座现身的消息告知给珊蒂斯和加洛德。 我会作为哨兵军团的內应在埃雷萨拉斯城引发混乱,让珊蒂斯准备带人攻城,但不必调动哨兵军团用於防御娜迦的力量。 达斯雷玛·逐日者麾下的上层精灵们会参与到这场行动里,並接受珊蒂斯和加洛德的指挥。 塞纳里奥教团也会有一支力量参与到战后的城市维持中,所以力量是绝对足够的。 这座城市將被猎群联手拿下,以此作为上层精灵们馈赠给海加尔山的“临別礼物”,但埃雷萨拉斯在未来要承担的职责却更加重要。” “临別礼物?” 贝瑞莎瞪大了眼晴,作为守望者的中层指挥官,她显然知道一些政治內幕,便哑声说:“那些心怀鬼胎的野心家们终於要动手了?而且,您.,您似乎站在他们那边? 为什么? 月神的眷族会因此分裂的,您身为月神之爪就这么看著吗?艾斯卡达尔大人。” “冷静点。” 白虎瞥了一眼狼人守望者,摇头说:“达斯雷玛·逐日者得到了月神的神諭,上层精灵们在离开森林前会竭尽全力得到艾露恩女士的谅解与祝福,因此这件事会如何运作並不在你的思虑之中。 贝瑞莎,你履行自己的职责就好。 本座现在告诉你,那些迁徙到玛山希谷地的“月神信徒“所图谋的是一件大事。 如果处理不好会引发整个金色平原的自然生態彻底崩溃,因此,你需要亲自赶往那里,弄清楚隱藏於丘陵之下的天坑中到底藏著什么。 我会等待你的匯报。” “是!” 贝瑞莎当即行了个守望者军礼,再次確认自己要转达的信息之后,她戴好战盔,迅速消失在了阴影中。 白虎也带著那枚月牙钥匙,与自己的“偽装工具”地狱犬一起赶往那被光幕结界笼罩的城市。 但它並没有走大门,而是在埃雷萨拉斯城的东北部的丘陵中找到了一座保存相当完好的城市外围观察岗哨。 这里四周遍布著墮落之物,但白虎懒得猎杀它们。 这是一次“潜入行动”,所以,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白虎跳入岗哨,地狱犬也横衝直撞的跟过来,它如今固然不是七千三百年前后的半神王兽,但传奇阶的地狱犬在这片隱藏起来的墮落之地里也没人敢拦。 “你掩护本座。” 艾斯卡达尔缩小自己的身体,从猛虎化作小白猫一样无害的生物,又藉助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敛去气息,让自己跳到了凶残的地狱犬的脑袋,用爪子敲打著基格勒尔那覆盖黑色骨板的脑袋,叮嘱道:“进去之后我让你去哪,你走就是了,记得藏好別被辛德拉大法师们发现,虽然已经和恶魔勾勾搭搭,但那些傢伙还是要脸的。 他们不会允许恶魔在大庭广眾下出现。” “嗷呜” 忠诚的地狱犬发出嘶鸣,隨后载著自己的头兽一路衝下了这个岗哨下方藏著的阴暗隧道里。 冲入地下就看到一群萨特在那站岗,各个都是摸鱼好手,还抓著一副奇怪的骨牌在玩赌博游戏,赌注是一些精灵颅骨。 嗯,很新鲜的那种。 看到凶残的地狱犬过来,萨特们惊慌失措的让开,免得被这头强悍的恶魔咬掉腿或者脑袋。 “这是谁家的地狱犬乱跑呢?” 一个萨特骂道:“连自己的地狱犬都控制不好吗?瞧这野狗,连主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该被狠狠敲头。” “你踏马得了吧,这是一头传奇地狱犬!要上你上,哥们可没打算送死。” 另一个萨特瑞了自己多事的同伴一脚,低声说:“自打咱们回归军团的炽热怀抱之后,瑟雷姆·刺蹄大人一直在研究如何腐蚀埃雷萨拉斯的所有灵魂,我估计这地狱犬就是它新召唤出的宠物。 別多事了。 除非你也想试试刺蹄大人那一手邪恶的“献祭邪术”。 由它去吧,你难道还担心卡多雷守望者或者精锐哨兵躲在地狱犬肚子里溜进城市吗? 別傻了,月神信徒们才不敢使用邪能呢。 他们都是一群胆小鬼.. 瞧,那地狱犬身上还有月牙钥匙,肯定是自己人。” 两个萨特卫兵看到了冲入隧道最深处的地狱犬丟出月牙钥匙打开了魔法秘门,又没有惊动防护法阵的反击穿越过去,便更加放心了。 “两千年过去了,萨特们招募兵源的风格依然让本座感觉到遗憾,这群傢伙都被珊蒂斯屠杀了一轮却毫无长进。 真是劣质野兽。” 白虎很不屑的评价了一句。 它根本不担心自己会被埃雷萨拉斯的防护结界侦测到,毕竟卑微者祝福那个“无法追踪”的特性连大恶魔都很难破解,埃雷萨拉斯城虽然有托塞德林那样的半神坐镇,但魔法王子显然不会閒到把自己的意识全天候覆盖於防御结界来追踪渗透者。 而且白虎很狡猾的选择了这条路就是因为它很清楚,这条隧道会把自己带入城市中的“萨特区”。 埃雷萨拉斯城这个“副本群”的路该如何走,这个时代里大概没有人比艾斯卡达尔更清楚了。 “好了,接下来先去找逐日者的“內应“。” 白虎摸出一个从达斯雷玛那里得到的上层精灵戒指,將其给载著自己的地狱犬嗅了嗅,吩咐道:“按照气味追踪..莫丹特·永影,呵,真是个“老熟人”了。” > 第333章 10.小小猫猫的小小梦想可以穿越时空-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2/5】 第333章 10.小小猫猫的小小梦想可以穿越时空-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2/5】 地狱犬是非常好的追踪者。 它们並不只会用犬科生物的嗅觉追踪目標,恶魔自带的“生命感知”让基格勒尔仿佛自带“雷达”,总能先一步发现那些藏在城市中的隱秘哨位,然后在白虎的指挥下从“奇怪”的地方绕开那些很容易add的巡逻者。 儘管恶魔们不善思考,但这样的事发生的多了,便让基格勒尔那长满邪能肌肉的脑子也开始怀疑自己的白虎主人。 您怎么对这座城市这么熟悉啊? 您明明说这是你第一次来这里,不对吧,谁家好人第一次进入陌生城市,却连上层精灵布置在城市里的各种暗道都知道啊。 “想那么多干嘛? 多思考对你的肌肉脑子没什么好处,本座趴在这都能听到你的大脑因为肌肉打结在悲鸣,对自己好一点吧,蠢狗。” 白虎感受到了自己的邪能猎群成员的疑惑,它一边观察四周,一边呵斥道:“前面有个魔力净化塔”,別靠近,那玩意自带侦测魔法,察觉到威胁就会释放奥术元素。绕著走,从你左边的平台跳下去,记得贴著墙。 下面有一头被束缚的墮落古树在巡逻,那是托塞德林安置在自己密殿前的自然守卫。 居然敢用心智邪术控制大自然的护卫者,这魔法王子还真是囂张跋扈,这座让人厌恶的精灵城市的生態在悲鸣,每一根草每一朵花都在祈求本座摧毁这里: 很好! 我会满足被践踏的大自然的最后渴望,埃雷萨拉斯一定会毁於自然的天火,谁都別想阻止它的降下。” 艾斯卡达尔很愤怒。 这股愤怒不止来自於城市中藏起来的大量萨特和恶魔,还因为它作为大自然的象徵之一,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埃雷萨拉斯的自然生態处於一种不正常的“扭曲”状態。 这座城市看起来绿草茵茵,树木覆盖率相当夸张,而且各处的花园草坪也被修剪的极好。 但这都是假象! 服从於托塞德林王子的辛德拉精灵们使用了相当隱秘的方式,强行维持著城市中的自然生態按照他们的意愿生长,塑造出一股“自然和谐”的假象,以此掩盖这座城市表象之下隱藏的“极致墮落”。 或许是因为他们藏的很好,让数次以使者的身份出访埃雷萨拉斯的逐日者领主也没能发现这座城市的问题所在。 但这种魔法的幻象瞒不住真正的德鲁伊,不只是白虎能感受到,实际上任何一位对自然有研究的德鲁伊学徒都能察觉到这里的问题。 “他们甚至隔绝了这座城市和翡翠梦境的联繫,让德鲁伊们无法通过梦行术靠近这里,肯定是萨特们做的,上层精灵可没有能影响到梦境的法术,难怪托塞德林王子会允许萨特躲在城市阴影中建立王朝。 这双方合作的关係怕是在上古之战结束之后就开始了。” 艾斯卡达尔压制住內心因看到自然被践踏而生出的怒火,让自己维持在猎手应有的冷静状態中,在躲开了那巨大的墮落古树巡逻路线后,地狱犬用猎杀触鬚缠著月牙钥匙打开那扇隱蔽的魔法秘门的同时。 白虎一边给它望风,一边观察著四周。 它们此时已经从萨特区溜进了上层精灵们生活的区域,也就是埃雷萨拉斯的主城区。 这座城市的面积虽然不如苏拉玛和辛艾萨利那么夸张,但作为曾经帝国边陲的军事和文化重镇,埃雷萨拉斯城的规模在帝国时代也能排到前五,七千年后的暴风城在这座古老城市面前只算个弟弟,光是眼前这片供精灵们居住的主城区就比暴风城大一圈。 在上古之战时,主管这座城市的托塞德林王子虽然没有参与反抗军,却也没有投入女王的怀抱,他选择了中立,並且在恶魔进攻世界的时候,把帝国边陲的所有精灵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城市里保护起来。 这就导致这座城市里的精灵数量要远超普通的精灵城镇,保守估计,埃雷萨拉斯城中最少有四十多万精灵居住。 在白虎的注视中,那些修缮极好的花园与广场中到处都是行走遛弯的上层精灵。 他们根本没有被笼罩城市的魔法结界所影响,还在被过滤后显得苍白的阳光下享受著美好的生活,甚至还有一些皮肤顏色较深的卡多雷也在其中,他们大都有自己的职责。 这座城市里的卫兵很多都是被招募的“下层精灵”,甚至还有带著熊和豹子的游侠们行走於街道中巡查並维持秩序。 表面来看,埃雷萨拉斯城的“阶级问题”被托塞德林王子处理的很好,最少上层精灵们不会在街上表现出对卡多雷的鄙夷,甚至还能友好的打招呼。 那些衣著光鲜,皮肤白皙的精灵们三三两两的走过花园,在不远处的喷泉点缀下,还有弹著琴唱歌的忧鬱姑娘。 那悲伤的歌声中儘是对“逝去时代”的怀念。 从这处地势较高的区域向下眺望,还能看到主城区不断延伸的街道和街区。 商业区的精灵商贩们维持著帝国时代的传统,用各色绸布点缀自己的招牌,一阵风吹起,让商业区的绸布飞扬,看起来煞是好看,而居民区那边好像在组织什么活动。 一群精灵们高举著彩色的旗帜在游行,街道两侧还有人在欢呼。 很热闹,很繁华,很平和。 这是埃雷萨拉斯城给人的第一印象,它並没有苏拉玛那种特殊的颓废气质,也没有辛艾萨利不可褻瀆的贵气。 这座城市似乎真的熬过了上古之战和帝国的崩溃,在新时代里找到了继续存在下去,甚至永远存在下去的正確方式。 然而,艾斯卡达尔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不可忽视的怪异特徵。 它所眼见的所有精灵中並不存在孩童,都是成年人在这里,老精灵的数量也很少,要知道,埃雷萨拉斯並没有参与上古之战也没有在战后宣布回归卡多雷社会,因此世界之树赐予的永生不会笼罩在这座城市中。 现在距离上古之战结束已经两千七百年了,接近精灵们自然寿命的极限,哪怕上层精灵在魔力充沛的环境下可以大幅度延寿,但按理说,城市里的老精灵数量应该也不少。 但没有。 没有孩童还能解释为精灵们为了確保生存资源的分配选择了节育,但城市里没有老精灵,却维持著一个庞大的萨特氏族,这问题就很大了。 “啜饮毒水而长存,怎么可能没有报应呢?” 白虎冷笑了一声,收回目光。 它並不知道这座城市里有多少精灵知道充沛魔力的来源,但他们已经享受了这份诅咒魔力太久,所以,他们也要为此付出一份墮落的代价。 基格勒尔已经打开了那扇秘门,载著白虎冲入其中,路过一段不断向下延伸的弯曲道路后,地狱犬和白虎便抵达了一个位於城市地下的巨大空间里。 这里的魔力浓度更加厚重,甚至达到了一种“呛人”的地步,让基格勒尔都感觉到非常不舒服,而艾斯卡达尔则有种回到了辛艾萨利的感觉。 上古之战时,它在那座靠近永恆之井的城市里,也能感受到这种极高浓度的魔力塑造出的特殊环境。 在这种高魔环境里,施法者们的魔法会得到增幅,而自然能量会被压制,在这里和托塞德林王子战斗不是个好选择。 “接下来的路你不能跟著了。” 白虎对基格勒尔说:“你回去萨特区,躲在那里等我过去。” “嗷呜” 忠诚的地狱犬有些担心自己的兽群领袖在这个危险环境中的安危,结果被白虎拍了一爪子,你什么实力啊,还担心本座? 我在这里真遇到了危险也指望不上你这蠢狗啊。 “去!等待狩猎开始,这座城里最少有三头半神。” 艾斯卡达尔脚步轻盈的跳到了地面,对地狱犬说:“好好表现,让你再品尝一下半神之心的美味,本座可是见过你在七千多年后的威武状態,早日提升吧,现在的你很难在狩猎中帮上忙。” 地狱犬嗷嗷叫了两声,捲起那月牙钥匙转身跑开。 但恶魔存在的气息很快吸引了这个“秘密区域”巡逻的法师们,一名手持古典月石法杖的辛德拉大法师很快带著两头被束缚的奥术元素靠近,但在循著邪能气息抵达时,却在隧道入口处看到了一只可爱的“黑白小猫”正蹲坐在那甩著尾巴,还在舔爪子。 这小猫额头上还有漂亮的月牙宝石点缀,一双银瞳看起来非常灵气,而它在看到有人过来之后,立刻扭头髮出软糯的叫声。 像极了一只走失的猫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哟,真可爱。” 那辛德拉大法师立刻被这小东西吸引了目光,她將法杖背在身后,蹲下来拍著手还发出拙劣的猫叫声呼唤,在艾斯卡达尔鄙夷的注视中上前抱起了它。 “你肯定是从实验室跑来的小傢伙,那里有你的同类呢,虽然那个项目已经被搁置了,但多亏了永影的执著才把你们这些本该被销毁的试验品保留了下来。” 辛德拉大法师抱著小猫,一边抚摸它的脑袋,一边语气愉悦的说:“也多亏了有了你们这些小可爱,才能让人在这难熬的时代里多出一份坚持下去的信心,可惜城市里的猫数量太少了,没有经过特殊魔法处理的小动物也很难適应这里的魔力环境,导致我们还得十几个人共享一只小猫。 不过没关係,我很快就能从永影那里申请到属於我的小猫了,你看,我叫麦库斯”,所以我的小猫要叫麦库斯迪尔”。 在我被这该死的一切折磨疯掉之前,我一定会妥善照顾它的。” 这穿著紫色的博学者法袍,有闪电状面纹的女精灵嘆了口气,好像陷入了某种难以形容的悲伤中。 白虎甚至不需要动用情绪光谱去感知,就能看得出来她对未来很茫然,甚至有些抗拒“未来”的到来。 那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让这位辛德拉大法师抱紧了怀中的小猫,试图让这小可爱给自己更多温暖。 她抱著艾斯卡达尔变形的小猫,脚步匆匆的越过这个遍布魔力净化塔的地下区域,一路上和几个同事打了招呼,要把小猫送回“实验室”,但是在越过地下区域的中部广场时,趴在精灵肩膀上的艾斯卡达尔依然看到了地下区域中部那夸张而巨大的“封印池”。 那是个有足球场大小的封印之地,九根刻满禁符文的魔法立柱屹立在四周,肉眼可见的夸张能量不断攀行环绕於立柱之上,就像是九根“闪电之塔”,將封印池內部的“怪物”锁死在那道白色的能量光幕之中。 白虎现在的奥术学识已经能允许它清晰的分辨出这个封印池,正是这个地下广场的几十座同时运行的魔力净化塔的能量源。 这些净化塔按照极为精妙的方式布置成一个超巨型的“仪式”,不断將从封印池的怪物身上抽取到的浑浊魔力进行多重净化后注入八根能量导管,並通过这些能量导管將被净化的魔力送到埃雷萨拉斯的城市各处。 艾斯卡达尔和地狱犬一路经过城市看到的那些遍布於各个街区的次级净化塔,正是这些能量导管的最后终端。 也正是那些次级净化塔不断辐射出的魔力,撑起了埃雷萨拉斯的魔力充沛环境。 换句话说,从封印池的怪物身上抽取的魔力要经过三重净化才能分配给城市里的精灵使用,可见布置这一切的托塞德林王子和他摩下强悍的辛德拉大法师们也知道,这些魔力是有“剧毒”的。 至於那个被困在封印池中不断抽取浑浊魔力的怪物是什么.,呵,还用说吗? 这座城市的阴影里有那么多恶魔在穿行,就已经说明埃雷萨拉斯和燃烧军团之间存在著一些相当微妙的联繫。 那头在过去两千多年里为这座城市提供充沛魔力的怪物,当然也是一头恶魔。 是一头相当奇特,相当罕见的恶魔。 在抱著小猫的女精灵即將离开封印池所在的大厅时,白虎眼疾手快的將一个侦查术丟到了那傢伙身上,隨后就看到了那被光幕遮挡的封印之地中的生物的具体信息: 【生物名称:魔力之囚·伊莫塔尔生物种类:恶魔·特殊进化种·法力恐魔生物阶位:半神生物阵营:燃烧军团·犬王哈卡的猎群生物状態:永恆拘禁·魔力抽取·虚弱狂暴·破碎守护生物评价: 法力恐魔作为扭曲虚空中最罕见的邪能野兽,以其天生高度不稳定的进化模式和对於魔力近乎无限的吞噬渴望而著称,伊莫塔尔是所有法力恐魔中最强大最有名的个体,但它在很早之前就已被矢志復仇的犬王所捕获,之后又在萨特们的牵线搭桥被送到了埃雷萨拉斯作为供给魔力的能量源。 它已被困在这里最少一千五百年,之所以还没有虚弱是因为有一个破碎的恶魔世界在为它提供能量。 提示! 该生物与恶魔世界克索诺斯”维持著邪能联繫,为了確保自己的猛犬不被伤害,犬王哈卡特意为伊莫塔尔寻找了一位守护者”。 在进攻伊莫塔尔时,將遭受来自克索诺斯世界的大恶魔恐惧战马领主”赫尔努拉斯的偷袭。】 “嗷!” 低沉而狂暴的咆哮声从封印池中响起,显然是因为白虎的侦查术激怒了那头因为长久拘禁和魔力吸取而暴躁的法力恐魔。 在那低沉的咆哮声中,束缚它的九根魔法支柱进发出雷光塑造成枷锁,將那想要衝出来的大恶魔又拖了回去。 但哪怕只有那一瞬,也足够白虎清晰的捕捉到这个“可怜虫”的外貌。 其实就是双头熔岩灾难犬的外形,非常庞大的躯体顶著两个脑袋,但作为法力恐魔的它在大脑袋之上还长著很多“小脑袋”,那玩意就像是虚空生物的眼柄一样,每一个脑袋上都有一颗血红色的眼珠,看起来非常怪诞。 但实际上,这些眼柄是法力恐魔用於寻找能量的特殊器官,眼柄越多,代表法力恐魔存储的魔力越夸张。 伊莫塔尔有足足八根眼柄触鬚,代表著它最少吞噬过八个超巨型能量源,也难怪这头大恶魔能够以“一己之力”供给整个埃雷萨拉斯的魔法需求了。 “別怕別怕。” 辛德拉大法师麦库斯还以为那怪物的咆哮嚇到了怀里的小猫,急忙抱著艾斯卡达尔快步离开了广场。 她甚至不愿意回头看一眼咆哮的怪物。 可见这位大法师对於他们使用大恶魔的魔力来满足自己的魔力渴望这件事也很痛苦,最少也存在著真实的牴触。 但埃雷萨拉斯的需求摆在这。 她拿不出方案,就没资格拒绝托塞德林王子的行动。 最少在王子的计划施行后,这座城市在过去一千多年里確实摆脱了“魔力匱乏”的困扰。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们就像是一群食尸鬼,趴在一头恶魔的身体上啃食污秽的血肉来满足我们无法抑制的渴望。 魔癮啊,把英雄变成懦夫,把领袖变成怪物,把智者变成愚夫。” 麦库斯抱著小猫进入了更安静的一间稍显杂乱的实验室,她还没从自己那股“emo”的情绪里恢復,便把小猫放在了一个空猫笼里,然后从旁边取了一些猫粮餵给艾斯卡达尔。 白虎大人当然不会吃这些“不够野性”的食物。 但麦库斯也不生气。 这一头灰发的大法师笑嘻嘻的摸著小猫的脑袋,轻声说:“我也不知道我未来的结局是什么,更不敢想埃雷萨拉斯在这条路上一路狂奔到终点是否会迎来正义的审判。 但我知道,我没有其他路可以选了。 唉,就这么醉生梦死三千年,直至大厦將倾之日。 好了,小可爱,我还有研究没完成呢,感谢你今天听我说了这么多话,如果之后有机会,我一定要从永影那里把你要过来。 我都和他说好了,等我帮他完成那个研究后,我就有资格从他的猫里挑一只作为宠物。 我要选你,唔,该回去给你准备一个漂亮又神气的窝了。” 说完她舒展著身体,背著法杖对小猫挥手告別,然后离开了实验室,还不忘锁好门,避免那小猫再跑出来迷失方向。 在麦库斯离开之后,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一爪子撕开了猫笼跳了出来,又在原地化身虎人武僧。 它环视著这个並不大而且放了很多东西的实验室,最终在实验室的铭牌上看到了“辛德拉巫师团一级大法师:莫丹特·永影”的標誌,这让白虎感慨今日运气確实不错。 这个大法师就是达斯雷玛·逐日者在埃雷萨拉斯的“內应”。 逐日者之前打算將这座城市夺取,以此结束卡多雷领地中的对峙和战爭,將和平的最终到来作为献给月神的礼物。 但这个提议被艾露恩女士否了。 月神似乎並不关心这座城市的命运,或许是因为艾露恩女士很清楚这座城市中的精灵们在依靠什么样的力量苟延残喘。 如此墮落之辈,根本不值得月光洒下。 但不可否认的是,埃雷萨拉斯城的选址確实很完美。 这座城市就位於卡利姆多大陆最大的魔网节点上,这里是这座大陆的魔力中枢,托塞德林王子能撑起笼罩城市的结界,也是因为地下魔网的能量足够巨大。 然而即便是魔网中枢节点,从地下抽取的魔力依然不能满足上层精灵们过於夸张的“好胃口”,这才需要他们封印法力恐魔来抽取魔力避免魔癮爆发。 艾斯卡达尔要在这座城市找到那个魔网节点,將自己手中的原初世界树的枯萎之种放入其中,以此来作为它和伊利丹確定的“元素神座”计划的施行点。 这事需要很多人参与,白虎在来菲拉斯的路上委託了自己的导师阿莎曼將消息告知给玛法里奥·怒风。 大德这会因神话天赋甦醒而得到的一身牛力气,正好用在这件大事上。 不过就在艾斯卡达尔於这个实验室里等待莫丹特·永影返回时,它突然注意到了身后紧闭的门,那是一个被特意封锁的小实验室,上面还用优雅的字跡写著“猫舍”的字样,而在门旁边掛著一个册子,看起来像是法师们做实验的记录册。 白虎动了动鼻子,它从这標记为猫舍的实验室里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让艾斯卡达尔挑了挑眉头,上前摘下实验册扫了一眼,结果第一眼就让白虎瞪圆了眼睛:“关於代號巫师猫”的第三次生物蓝本融合实验的记录如下...” “嘶,本座终於想起那件被我忘在脑后的事了。” 白虎猛地拍了拍额头。 在它陷入沉睡时,比格沃斯先生还专门叮嘱它要在这个时代想办法找到巫师猫的先祖来著。 但自己只记得大事把这件小事忘在了脑后,结果命运之线就是如此神奇,居然在阴差阳错中真的將它带到了“巫师猫”这个独特品种最初诞生的地方。 “咔” 封锁的锁被白虎扭开,它走入其中,在四色魔法灯照耀却无自然光源的阴暗实验室里,一只和比格沃斯先生很像的猫正蜷缩在试验台上。 这应该就是艾泽拉斯歷史上的第一只巫师猫了。 比格沃斯说,老克专门查过歷史,说是巫师猫最初是一群精灵法师们用魔法製作出的宠物,这一切特徵都和辛德拉精灵对得上。 这些傢伙在艾萨拉女王的时代,就是专门为女王搜寻远古秘宝和各种禁忌学识的特殊团体,正因为他们职责特殊,所以才会有一位魔法王子来亲自带领他们,也就是说,辛德拉巫师团的法师们都是艾萨拉时代最杰出的施法者。 他们能整出这种“生物培育”的狠活自然也可以理解。 白虎放轻脚步,没有惊动那只在呼呼大睡的“始祖巫师猫”,它靠近试验台,看到了上面的铭文,然后念了出来:“基格沃斯先生?嘖,连名字都这么像吗?” “喵~” 那只沉睡的巫师猫听到了有人呼唤它的名字,便眨著眼睛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眼前站著的凶狠虎人,这把它嚇得原地现出了“棘背龙”形態,又在操纵元素的本能下砸出一团小小的火球术试图逼退危险的傢伙。 但白虎哪怕这个呀? 它一爪子扣住那团火球,在自身强大的元素控制力下將其束缚成一团烈焰宝珠,上下拋了拋,然后在始祖巫师猫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將那烈焰宝珠丟进嘴里,嚼的咔咔作响。 跳动的火焰沿著白虎狰狞的牙齿浮动,最终被吞咽到肚子里。 小猫看傻了。 然后就被白虎抓著“命运的后颈皮”提了起来,在眼前仔细查看。 “你这天赋也不行啊,甚至还没有比格沃斯先生的天赋好呢。” 白虎吐槽道:“本座之前说小猫不像野兽,你这就更菜了,怎么体內还有一些老虎特徵呢?所以,这个时代的法师们到底研究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把我的猫放下!你这该死的入侵者。”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艾斯卡达尔身后响起,提著始祖巫师猫的白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正有个白髮精灵巫师手握魔杖瞄准了它。 对方穿著蓝色的博学者法袍,看起来非常疲惫,鬍鬚都没怎么打理,但魔杖上跳动著刺眼的弧光,很显然感受到了危机。 “莫丹特·永影。” 白虎面无表情的將基格沃斯先生抱在怀里,一边擼著满脸恐惧的小猫的脑袋,一边说:“你的事发了!要么放下魔杖听本座说话,要么本座打断你的手脚,拔掉你的舌头让你耐心听...看在小猫的份上,给你个选择。 自己选吧。” ps: 基格沃斯先生(一只能在玛卓克萨斯生活的可怕猫猫,而且还出自凋零密院那个鬼地方,可见这只来歷神秘的猫有多么强大。 也有人说,这只软泥猫其实就是比格沃斯先生”跟著老克去了暗影国度后的样子。 但我觉得不可能。 老克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猫被这样对待呢?): 魔力之囚·伊莫塔尔: 莫丹特·永影(这是正史里带著辛德拉重返卡多雷国度的大法师领袖,暗影精灵能够选法师”职业也是因为他把魔法带回了森林国度里。 这傢伙在《狼之心》小说里登场过,也算个不大不小的传奇了。): 第334章 11.小猫和猛虎的「宿命孽缘」早已定下-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3/5】 第334章 11.小猫和猛虎的“宿命孽缘”早已定下-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3/5】 在看到自己的猫被“绑架”时,疲惫的莫丹特·永影大法师是崩溃的。 他本来已经在自己被分配的岗位上忙碌了一天,要修理因为魔法滤网坏掉而无法运作的魔力净化塔就得被迫清理那些遍布邪能污秽的宝石滤网,那是一份很糟糕的工作。 和充斥硫磺味的魔力残渣打了一天交道已经足够让人噁心了,永影大法师就等著换班之后回到自己的实验室里好好擼猫恢復一下心情顺便“回san”呢。 结果刚回来就看到一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傢伙,正抱著自己的猫试图干一些离谱的事。 这如何能让一个心情焦躁的大法师平静下来呢? 然而,他的所有滔天怒火在看到被黑白虎人“挟持”在怀里,可怜巴巴的基格沃斯先生的时候都烟消云散了。 他不能也不想让自己的猫受到伤害。 於是,在白虎眼神微妙的注视中,气势汹汹的莫丹特·永影大法师果断的放下了手里的魔杖,他一边后退,一边举起双手,低声说:“你不要伤害它,基格沃斯刚刚经过了第三轮试验,它体內的生物蓝本还不稳定,它现在很虚弱,需要休息。” “唔,这就是你为什么要把老虎的基因片段用魔法手段嫁接”到一只漂亮的三色短毛猫身上的原因吗?” 白虎语气讥讽的说:“你一个大法师居然还试图用半吊子德鲁伊的手段来强化你的猫?本座很好奇,你到底打算让你的猫未来成为什么样的怪物? 一头会魔法的老虎吗?” “呃...” 面对“虎人掠猫者”的讥讽,莫丹特·永影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说:“我也知道这办法很差劲,但没办法,客户”就是这么要求的。我被托塞德林王子分配了这个任务,就只能竭力完成它。 虽然在我们捕获了那头来自扭曲虚空的法力恐魔后,王子说这个项目没必要继续了,但我不是个喜欢半途而废的性格,所以我依然在私下里继续研究,试图完成当初的课题要求...” “你的手指再敢接近那个藏在书桌下的报警符文,以后就做好准备用一只手完成施法、吃饭、擦屁股和擼猫的所有日常行动吧。”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隨口说:“我也劝你最好別期待本座被城市里的其他精灵发现,否则你和达斯雷玛·逐日者的某些私下约定”可就瞒不住了。 “嗯?” 永影大法师当即愣在原地。 隨后他反应过来,眼神狐疑的看著虎人,压低声音说:“你就是逐日者领主派来的接头人”?不对呀,我没听说过那位大领主麾下有你这样的追隨者?你更像是一头修行自然法术出了岔子的德鲁伊。 瞧瞧你的虎人形態,半人半兽看起来真奇怪,不过既然你知道我和逐日者之间的秘密,而且你还真的没有惊动其他人溜了进来,那就说明你確实有本事。 达斯雷玛领主准备发动他的计划了?” 艾斯卡达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上下打量著这个有些口不择言的傢伙。 它的目光在莫丹特·永影胸口的大法师铭牌上看到了一些特殊的符记,那是一个用特殊手法绘製的紫色鳶尾花徽记。 白虎感觉自己好像在上古之战中见到过类似的標记。 在仔细思考后,它终於记了起来。 当初和梅特里大师初次见面时,对方用於存放萨拉迈恩宝剑的武器盒上就有同样的標记。 考虑到那把精灵神剑是梅特里大师和他的一些“朋友”共同打造的,因此基本可以確定,眼前这个辛德拉大法师的“师承”就有点可疑了。 於是,白虎隨手从行囊中拔出了萨拉迈恩神剑,將其插在了地面上,以此观察对方的反应。 果然,就在把剑出现的瞬间,莫丹特·永影当即激动起来,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甚至不顾危险上前,伸手触摸著这把很少有人知道的精灵宝剑,其手指不断在剑柄上寻找. 最终於镶嵌在剑格上的红宝石下方摸到了一个特殊的隱蔽符记。 他这一瞬甚至流出了眼泪,很狼狈的擦了擦,抬起头,对白虎鞠了个躬。 他说:“我不知道这把宝剑是您从何处得来,但它肯定是我的导师马蒂瓦斯”与他的友人一起製作的最后一件神器,导师的私人纹章就被藏在剑格之中,而且剑刃上的附魔手法是我导师独有的技艺,其他人根本无法掌握。 您... 您见过我的导师吗? 我已经找了他好多年了。” 艾斯卡达尔感受到了对方的善意,稍稍放下心,收回长剑的同时將怀里的小猫丟给了永影,后者手忙脚乱的將其抱在怀中,不断安抚。 白虎拉开椅子,坐在上面,摸出一瓶酒饮了一口,说:“我没见过你的导师,但本座確实听说过疯狂的马蒂瓦斯”在精灵帝国那些流传很久远的离谱故事,据说那是艾萨拉的宫廷法师里最疯狂的傢伙。 他留下了很多离谱的玩意,並且在上古之战前夕就因为触怒女王而被放逐了。” “不是触怒艾萨拉,我的导师做出的事更夸张,他和当初威名远播的门纳尔学院的博学者教授们一起暗中行动,试图干扰永恆之井的传送门,阻止恶魔登陆。 但计划败露了,门纳尔学院的很多人都逃到了这座城市里,我也是在那时候加入辛德拉巫师团的。” 莫丹特·永影抱著猫,低声说:“至於我的导师,他差点就死在了女王派出的行刑官手里,在艰难逃离之后就不知所踪,我也是通过导师的信件才知道他做了什么。 在那封信里,他说他已经找到了可信的同伴,要製作出一把可以屠灭恶魔的神器,以此反抗艾萨拉的暴政。 唉,其实我也认命了。 在天崩地裂后,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第一次访问埃雷萨拉斯时,我就委託他帮忙寻找,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消息。 导师可能死在了上古之战里,他的性格那么刚强,绝不会允许自己苟活在恶魔作乱的世界里。” “这倒不一定。” 白虎揉著额头,回忆著自己脑海里的“艾泽拉斯歷史学”,片刻之后,它找到了和“马蒂瓦斯”这个名字有关的一些信息,说:“你的导师大概率隨著辛艾萨利一起沉入了海底,他的躯体死了,但灵魂可能还徘徊在深海的那座娜迦之城里。 软皮蛇们將那座城市称作纳沙塔尔”。 据我所知,在纳沙塔尔城外的海沟里藏著一座属於你导师的实验室,如果你有机会去那里,应该能见到马蒂瓦斯的残魂。 据说死后的他和生前的他一样疯狂。 不过你得能活到你找到那处废墟的时候。” 这个信息让莫丹特·永影瞪大眼睛,赶紧在乱糟糟的书桌上找到笔记本,详细记录下白虎所说的线索。 在他记录完之后,艾斯卡达尔问道:“本座满足了你的好奇,所以接下来你得满足我的,你刚才说有客户”订製了巫师猫的能力要求,但后来这个课题又无疾而终了。 是谁定製的这个课题?” “正是娜迦!” 永影这会已经信任白虎,便解释道:“大概在大分裂之后五十年左右,那时候卡多雷的势力还没有延伸到菲拉斯荒野,在某一个海岸掀起暴风雨的夜里,一群身份神秘的娜迦拜访了这座城市。 托塞德林王子亲自接待了它们。 它们说它们可以帮助这座城市里饱受魔癮折磨的上层精灵们重新得到魔力,但要求埃雷萨拉斯继续效忠艾萨拉女王,还提出了那个奇怪的要求。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被托塞德林王子召唤到会客的密室中,那头来自深海的娜迦详细对我描述了它们的要求。 它们说,尊贵的深海女王”想要一只强大而恭顺的猫咪,一定要有元素感知能力,最好可以掀起雷暴,並且可以变身为强悍的猛虎。 这个要求很离谱。 哪怕我確实跟著我的导师学了一些生物强化”的魔法,也根本不可能塑造出那样的生物。 但那些娜迦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它们要求我必须满足深海女王的一切渴望,还说,那位女王想要亲手训练一头月夜猛虎杀手”。 “嘶...” 艾斯卡达尔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过来,娜迦们的定製要求就是衝著“自己”来的。 它们要求巫师猫要有元素感知能力,这对应著白虎的天河之威变化;还要巫师猫能变成猛虎,这对应著白虎的德鲁伊变形,而且艾斯卡达尔確实在艾萨拉的宫廷中掀起过雷暴颶风。 再加上那个离谱的“月夜猛虎杀手”的称號。 对上了! 一切都对上了。 深海里的娜迦女王憎恨著杀死了艾萨拉的白虎,所以她也需要一只属於她的“元素猛虎”,以期在未来的某个时代能够派自己的猛虎作为“女王之爪”,残忍的杀死艾斯卡达尔。 这踏马都是什么深海病娇?! 不愧是抽象娜迦们能整出的抽象活儿。 但白虎確实没想到,在这个时代顺手给小猫“圆梦”的事居然歪歪扭扭最后拐到了自己身上,所以,巫师猫的概念起源其实是自己? 只是因为莫丹特·永影的生物强化技术太差,导致最终的“半成品”只能沦为“观赏宠物”了。 像极了那些雄心勃勃的开题报告,以及那些被称为“学术垃圾”的毕业论文。 “这还真是震惊你虎老爷一万年的真相。” 艾斯卡达尔揉了揉眉心。 它决定不把这个离谱的真相告诉未来的小猫,以免比格沃斯先生再產生一些奇怪的联想,隨后又眼神古怪的看向永影怀里那只还没完成第三轮强化试验的“始祖巫师猫”。 现在问题来了。 在得知巫师猫的最初蓝本是作为“白虎杀手”的定位被设计后,那么比格沃斯祈求自己给始祖巫师猫增强一点厉害的“特效”这件事,到底是干还是不干呢? “你这只猫的生物强化蓝本是哪搞的?” 十几秒后,白虎饮了口酒,问道:“你选择的这头老虎的生物基因很差劲,它是被毒杀的,根本谈不上野性,也根本无法给这只已经可以控制元素的猫带来更多变化,如果你想要让它的野性成长符合课题要求,那就得弄一些超自然基因蓝本”才行。” “我也不想的,阁下,虽然基格沃斯先生只是试验品,但它確实是我最喜欢的小猫。 “” 永影大法师无奈的擼著自己的三色小猫恢復精力,他低声说:“卡多雷封锁了这座城市这么多年,我们根本不敢去森林里採集新鲜样本,这头老虎的蓝本还是我通过特殊手段委託一些往来菲拉斯与金色平原之间的牛头人猎手帮我弄到的“” 。 “罢了,等埃雷萨拉斯的事顺利结束后,本座想办法给你找找吧。现在,说正事!” 艾斯卡达尔摆了摆手,心说永影的“合作伙伴”估计就是那群死在黑雾废墟里的牛头人怨灵,没想到那些傢伙居然还是一群“偷猎者”。 真是可恨这个时代没有“仁德会”,不然非让那群牛头人偷猎者狠狠的自食其果。 嘖,虽然那魅魔和萨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至少在这件事上,它们也算做了点好事。 希望那对活宝下辈子老实点吧。 白虎的眼神重新落在永影大法师身上,在谈起正事时,它身上那股威严和凶性立刻刺激的辛德拉小伙儿原地立正。 仿佛要接受检阅一样。 “最多三天后,哨兵军团和逐日者的追隨者们就要对这座城市发起进攻,你们这座遍布恶魔能量的城市污秽到让本座无法呼吸,我真的想要亲手摧毁它! 然而,艾露恩女士要在这城市里降下一道神跡,但那和你们这些汲取恶魔能量而长存的墮落者”无关。 如果你们不想看到这座城市在自然的天火中被夷为平地,那么最好能在最后的期限到来前,向月神证明你们的兽群还没有烂到家。” 艾斯卡达尔语气冷冽的说:“你既然在一千两百年前就有胆子和逐日者领主私下勾兑,就说明你对埃雷萨拉斯的状况也不满,本座欣赏你这种在绝境中懂得自救的野兽,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 在卡多雷的兽群对这城市发起进攻时,你们要把城市的防御结界关掉。 至少关掉一部分。 以此允许哨兵军团和上层精灵施法者顺利进入城市。” 这个苛刻的要求並没有超出永影大法师的预料,抱著猫的他立刻回答道:“这些年里我私下联合了一些法师,我们的数量不多,但都坚守著辛德拉巫师团最初建立时的誓言,我们是追寻魔法真諦的奥术行者,而不是助紂为虐的暴徒,更不是愿意啃食恶魔血肉而活下去的疯子。 我们想要重建辛德拉巫师团,所以我们会尝试著关闭城市结界。 但我有个请求。 这座城市的居民並不知道托塞德林王子到底干了什么,他们...” “这和本座无关!” 白虎抬起爪子,阻止了永影大法师的祈求,它说:“本座对於屠戮那些孱弱的个体毫无兴趣,他们根本就不该出现在我选定的猎场中,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杀死这座城里的墮落之辈。 你们的命运如何要交给月神的祭司们判断,所以,別向我祈求。 本座来这座城市是狩魔的,只有那些藏在黑暗里的邪魔才值得我挥爪,你懂了吗?” “我懂了,我手里有艾德雷斯神殿的地图。” 永影从白虎的话中体会到了对方的想法,便赶紧转身在自己堆放在一起的各种材料中寻找,最终摸出了一册古老但保存很好的地形图,打开之后双手递给了艾斯卡达尔。 这地图上勾勒出一些红色的標点,他对白虎解释道:“这些红標是那些萨特们占据的城区下方的魔力节点所在的位置,早在托塞德林王子决定和它们合作时,王子就授意我们在艾德雷斯神殿地下埋藏了一些可以堵塞魔网的符文石,它们被设计了一套引爆”体系。 那是当时还睿智的王子用於钳制萨特们的手段。 只要在中心区域激活某个装置,就可以让整个神殿区的魔力倒流,在短时间內形成能量拥堵,隨后引发整个城区的地面崩裂,以此將那些萨特在短时间內全部埋葬。 或许您用得上这个古老的装置。” “为什么要给我?” 白虎看都不看那地图一眼,翻著白眼说:“这是你们精灵的设计,本座一头畜生怎么看得懂?你既然也憎恨那些为埃雷萨拉斯引来灾难的萨特,为什么不亲自动手除掉它们? 等到攻城的时候,你自己想办法引爆它吧。 另外,这图上的第七、第十三、第二十九个符文石位置埋入三倍魔力水晶,可以让爆炸的威力將艾德雷斯神殿区域彻底从埃雷萨拉斯城的主体撕扯下来,甚至引发地面沉降让那里形成一道山谷地形,確保萨特们绝对跑不出去.. 看我干嘛? 本座脸上有魔法真理吗? 还不赶紧记下来!在你引爆地下能量之前想办法完成改造。” “可是您刚才说您看不懂,但实际上您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该怎么强化这场爆炸的威力,事实证明,您或许是一位真正的“奥术大师”。” 永影大法师小声吐槽了一句,但不敢激怒神秘的白虎,只能迅速修改地图上的几个標点。 “你的猫我暂时带走了,它在接受真正强大的猛虎基因”的强化之前,必须先拥有一定的凶性,如果你要创造出一头强大魔法猛兽,就不能只用奥术力量强化它。 大自然的狂怒是无法被后天赋予的。 我要带领它进行一场猎杀,以此让它在自己的基因中也留下关於“猛兽”的记忆。” 艾斯卡达尔站起身,带著几分微醺对眼前那只和比格沃斯很像的三色暹罗猫招了招手,基格沃斯先生有些犹豫,看了一眼永影,然后挪动脚步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白虎。 作为野兽,它能感受到白虎身上散发出的“自然吸引力”。 虽然艾斯卡达尔还不是荒野之神,但因为被月神青睞和祝福的原因,让它所到之地皆可以被当地的野兽所接纳並拥护。 “但基格沃斯先生还很虚弱。” 莫丹特·永影显然也是个猫奴,虽然症状没有老克那么严重,处於“还有救”的范畴,但他真的不放心自己从小养大的猫跟著一头老虎去狩猎。 可惜,在艾斯卡达尔这样的兽群领袖面前,他並没有什么话语权,只能唉声嘆气的给自己的小猫准备一些用得上的物资。 但是等永影提著一个小包返回时,实验室里已经没有了白虎和小猫的痕跡,而且自己脑海里关於白虎的记忆正在飞快被抹除。 作为毕业於门纳尔学院,又入职辛德拉巫师团的精锐大法师,莫丹特·永影意识到这是一种奇妙的时间魔法效果。 他迅速启动了某个特殊的仪式,要赶在自己彻底忘记之前,將最后的记忆印刻在一张魔法影像上,然而当那影像印刻完毕后,会动的照片上依然只有自己的小猫基格沃斯,而再无其他野兽的存在痕跡。 但自己手里的地图上被自己亲手修改的红標,以及手中的逐日者指环还有要赶在攻城开始前,干扰城市结界的路线图等等,这些都代表著自己刚才和一个“幽灵”交谈过。 埃雷萨拉斯的“变革之日”很快就要到来了! 辛德拉大法师这一瞬感觉到全身发寒,自己的猫也被带走了,就好像它们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空荡荡的实验室让辛德拉大法师一瞬间悲从心来,甚至有种想要掩面哭泣的脆弱感。 然而“做大事”的催促却让他根本没时间安抚自己心中的脆弱,在已经明確几天后卡多雷的兽群就要攻城的情况下,他作为“內应”必须抓紧每一分钟的时间来完成自己的工作。 好消息是,托塞德林王子对辛德拉法师们很信任,莫丹特·永影和他私下联繫的那些“反抗者”们本就在城市中担任著重要职务,他们想要针对城市防御结界搞破坏的难度很轻鬆。 唯一的问题是,现在人少,很难同时兼顾两头。 说起来,托塞德林王子自从和萨特合作,捕获了那头来自扭曲虚空的法力恐魔之后就日渐消沉,哪怕他亲手解决了“魔力匱乏”的问题,以此拒绝了来自娜迦们的“帮助”並得到了整个埃雷萨拉斯人民的拥护,但曾经睿智而威严的他也变的孤僻起来。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这被他亲自设计並建造的地下实验室广场了。 或许托塞德林王子也和他们一样,在每一次汲取那被三重净化的魔力时,也承受著来自心灵和尊严的痛苦拷问。 “永影!我帮你解决了那个奥术难题,还帮你总结出了至少三种解法,你委託我的事我帮你弄完了。 我来挑我的小猫了。 你赶紧开门啊,我把猫笼都带来了,我可真喜欢那只黑白小猫!我都给它把名字起好了,赶紧让我带走它。” 就在永影大法师饮下一瓶药剂,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大事时,实验室门外突然响起哐哐哐的敲门声,还有自己的友人麦库斯的喊叫声。 也不知道这位往日很阴鬱的博学者今天发了什么疯,跟个疯婆子一样。 永影大法师无奈的打开实验室的门,看到了一脸兴奋的麦库斯大法师,后者的眼睛不断的飘来飘去,却始终无法找到之前被她送来的那只黑白小猫。 这让她有些失望,便叉著腰气愤的问道:“你把我的小猫麦库斯迪尔”藏哪去了?” “啊?” 永影一脸懵,他这里可没有黑白小猫啊。 基格沃斯先生虽然配了几次种却无法稳定遗传巫师猫的基因,所以,永影其实已经放弃了繁育更多猫的打算,更別说自己这里的黑白小猫了,怎么会有黑白.. 等等! 麦库斯说的该不会是.. 永影大法师转了转眼珠子,眼前的麦库斯是一位“博学者大法师”。 她这个头衔不是自封的,而是在辛德拉建立之初从女王的宫廷巫师团的评级中得到的,其含金量无须言表。 而且麦库斯很討厌那头被捕捉的恶魔,她甚至一度想要追隨逐日者领主离开埃雷萨拉斯,只是因为割捨不下自己在这里的一系列研究才只能作罢。 如果能把麦库斯和她的几名博学者同伴也拉入自己的计划中,那肯定会成为极大的助力。 “来来来,你先进来,你给我详细说说你是怎么遇到那只小猫的。” 莫丹特·永影立刻热情起来。 他搓著手,对眼前提著宝石点缀的猫笼的博学者轻声许诺道:“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你先別问,我给你看一些东西,等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样的小猫我都竭尽全力给你找到。” “我不要其他猫,我只要我的黑白小猫,哎呀,和你这种书呆子讲不通,你理解不了我遇到那只小猫时怦然心动”的感觉。” 博学者吐槽了一声,又揉著脸蛋说:“那只小猫的眼睛是银色的,它看著我的时候,我的灵魂仿佛都得到了净化,当它趴在我肩膀的时候,我感觉到有无形的手在抚慰我的精神。 就像是一张滤网! 把我心中压抑多年的不开心、绝望和痛苦都过滤掉了,只留下了满足与快乐。 你知道吗? 我甚至重拾了对未来的期待。 不过那只小猫额头上的点缀水晶怎么看怎么奇怪,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那玩意? 就是那次我带队为女王发掘出艾露恩之泪”圣物的时候...不对! 那月牙徽记就是艾露恩之泪! 天吶,我怎么会忘记我亲手找到的宝物?但那水晶为什么会在我最喜欢的小猫头上? 那不是小猫,那是月神的...” “砰” 就在麦库斯发现了华点,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见势不妙的永影抓起旁边的魔杖,砰的一下敲在了同伴后脑勺上。 一个精准的“震击术”將麦库斯打晕,又抱著博学者大法师把她拖入实验室里。 她得先冷静一下,然后再谈谈大事。 与此同时,在埃雷萨拉斯的“萨特区”的阴影中,白虎抽了抽鼻子,它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奇怪而危险的东西惦记上了。 但身为掠食者不需要这么软弱的情绪,因此很快,白虎调整好狩猎的心態,回头对躲在自己阴影里的基格沃斯先生小声说:“本座在七千多年后已经教出过一头野兽领主了,那是和你一样的巫师猫,所以我並不打算再来一次。 小傢伙,头伸过来! 我给你加个buff,这一次,就用你的不知道多少代血裔的狩猎成长来作为教材吧。” “喵?” 第335章 12.「月神劳务输出公司」再签大单-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4/5】 第335章 12.“月神劳务输出公司”再签大单-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4/5】 白虎回头看了一眼躲在自己影子里的始祖巫师猫。 基格沃斯先生这会正抱著小脑袋发出悲鸣,它刚才被艾斯卡达尔粗暴的將比格沃斯的成长记忆塞进了脑子里。 对於小猫那可悲的脑容量来说,甚至有“数据溢出”和“猪脑过载”的风险了。 但作为“知识共享区大神”,白虎早就学会了拿捏最完美的知识灌注方法,那些记忆会让小猫头疼却不会影响到它的健康。 “永影已经给你融入了猛虎的生物样本,按理说,你已经可以和猛虎一样战斗,你缺少的仅仅是来自大自然的野性,刚好本座掌握著狂怒,能给你补上这一环。” 它蹲坐在一处倒塌的石像上,对发出悲鸣的小猫循循善诱的说:“你要成为猛兽,这样才能让你被改造的基因优势发挥出来,该教你的知识都已经在你脑中,能学会多少全看你的悟性。 现在跟我去狩猎萨特。 我对这些阴暗的狡诈生物已经失去了耐心,便要在埃雷萨拉斯城的覆灭中,把这些鬼东西彻底赶出艾泽拉斯。 它们既然又一次投降了燃烧军团,那就该滚去扭曲虚空和恶魔们待在一起。我也不给你苛刻的要求。 在这场狩猎完成时:你给我带来9个萨特的脑袋就行。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喵。” 基格沃斯先生一脸懵,这副懵逼小猫的姿態倒是和犯傻的比格沃斯有几分相似,然而白虎可不会给小猫適应的时间。 它的爪子放在始祖巫师猫的脑门上,伴隨著狂怒象徵被调动,小猫作为自然生命的原始狂怒就被唤醒。 它的眼睛中涌起血丝,猎杀基因似乎也被激活,不断的弹出爪子发出悽厉的叫声,它理应在怒火的翻滚中失控,但待在狂怒者身旁,那股不断衝击精神的狂怒也被设下了能维持理智的界限。 “跟我来。” 白虎迈开脚步,轻盈的跳到了艾德雷斯神殿区的碎裂平台上,炸了毛的小猫紧隨其后,一大一小两只猫科生物跳进了萨特们藏身的阴影里。 很快就有第一个受害者出现。 因为要等待哨兵军团、上层精灵和德鲁伊的调动,城市里的永影大法师收拢人手同样需要时间,因此白虎並不打算在今晚就大开杀戒,它要先確定埃雷萨拉斯的魔网走向,来给自己手中那枚枯萎的艾露希阿之种找到一个合適的生长点。 所以就当是“热身”了。 不过,萨特们盘踞的城区除了这些下贱的墮落者之外,还有很多神奇的东西也被困住,比如在白虎带著小猫偷袭了几个摸鱼的萨特卫兵,以实战传授猎杀技巧时,它就敏锐的听到了水流涌动的声音。 那是水元素匯聚的声响。 艾斯卡达尔的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已经达到了90%,它对於元素的感应极为敏锐,在听到水流涌动的声音时就感知到了那个被困於此地的水元素的位置,很快带著基格沃斯穿越阴影,抵达了萨特占据的宫廷废墟下方。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大水池,就像是个巨型浴池。 但这里其实是整个精灵城市的“水源净化核心”,作为擅长魔法的上层精灵修筑的城市,他们对於水源的管控非常有魔法风格。 那些辛德拉巫师们专门捕捉了一头传奇水元素在这里负责净化水体。 这座城市已经自我封闭了两千七百年,哪怕一直从城外引水也无法確保水质的清澄无害,之所以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水源污染,全靠这头传奇水元素在发力。 但它很痛苦。 元素生物虽然对於时间並不敏感,但埃雷萨拉斯的魔力有问题,让这头水元素待在被污染的魔力环境里也会感觉到痛苦。 元素生物最怕的就是腐蚀,那是唯一一种可以彻底杀死它们的方式。 艾斯卡达尔能清晰的感觉到这水元素渴望离开这个水池的期待,於是它满足了这个微不足道的期待,伴隨著白虎破影而出,守在水池边的几名萨特几乎在瞬间脑袋分家,在那头传奇水元素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原地化作水虎...呃,或许可以叫“海虎”形態? 毕竟,90%的力量释放足以让白虎可以媲美强大的海元素领主,在激流之地引发海啸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是强大的同类! 那被困住的水元素领主立刻激动起来,它不会说话却挥著激流化作的双臂,示意白虎打破水池周围的奥术符文,让它可以离开这个“脏污之城”。 从星界法师里继承了一大堆奥术知识的白虎扫了几眼便发现了这个元素封印的阵眼,伴隨著冰封的利爪削切,在破坏阵眼之后,眼前的大水池立刻就旋转成激流的漩涡,那水元素激动的在水中上下翻滚。 它可以离开了,而且不需要白虎帮忙。 这座城市和菲拉斯外界的水域联通,对於水元素来说,它可以融入水体轻鬆逃离。 不过被困了数千年的传奇水元素领主也算体面,在离开之前,它双臂挥动,將自己的一团活水赠给了强大的同类,作为自己的感谢。 艾斯卡达尔没有拒绝,它將那活水匯聚於爪心,目送著传奇水元素消失在漩涡之中,將那活水融入自己体內。 下一瞬,提示亮起: 【你得到了传奇水元素领主海多斯博恩”的感谢,它把自己净化水体的本领分享给了你,你掌握了清泉塑造”的技巧,可以在任何地形召唤一眼元素清泉,净化污染並提供能量恢復。 提示! 清澈纯净还附带能量的元素清泉是极为上等的酿酒材料,也可以將其作为恢復魔力的饮品赠予施法者。 该技巧赋予你对水元素的独特驾驭,但並不能让你领悟更精妙的元素奥义,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无法提升。】 “这不就是法师的大水”嘛,艾泽拉斯版“掛壁水”,价格便宜量又足。” 艾斯卡达尔哈哈一笑。 这份小小的收穫让它开心,不过开心完了还得继续狩猎。 但就在白虎要离开水池时,却感知到这个水池下方还有奇妙的网道结构,它诧异的跳入其中搜索一圈发现这个水池不但承担著净化城市中水体的作用,而且还是用於灌溉城市植物的核心蓄水池。 从这里跳下去沿著网道走,就能抵达城市中每一处有植物匯聚的地方。 这让白虎眼前一亮。 它之前就对埃雷萨拉斯那被扭曲的自然生態非常不满,而且它確认城市中那些被邪能魔力侵染的古树守卫者都来自同一个“先祖”,那些被扭曲的古树承担著埃雷萨拉斯重要的守卫职能。 如果能让它们“反叛”,那么这座城市被攻下的难度就会大大降低。 而且,艾斯卡达尔对於这座城市中的“先祖古树”很好奇,作为大自然的造物,为什么那头先祖古树在明知道城市已经被污染的情况下,还要命令自己的孩子继续保卫这里? 这不是助紂为虐吗? 自然阵营里不允许出现这种“糊涂蛋”,因此,白虎决定找到这棵老糊涂的树和它痛陈利害。 “下来!” 化身海虎的艾斯卡达尔从水池中探出脑袋,对乖巧的蹲坐在水池边还用爪子去拨水面的基格沃斯喊了一声,小猫有点犹豫要不要下水,但下一秒就被捲起的激流包裹著拖入了水中。 它在水中挣扎,猫都不喜欢水。 但很快,基格沃斯就发现自己脑袋上多了一个“金鱼缸”一样的气泡,確保它能在水中正常呼吸,於是它在水中睁开眼睛看到白虎大人正在进入前方那复杂网道中便立刻跟上去。 始祖巫师猫很聪明。 大概是被自己的大法师主人用神秘的方法开启了灵智,它无法和白虎一样变成元素之躯,但巫师猫能驾驭元素力量,因此它很快学著白虎的样子匯聚水元素的力量在尾巴上。 当灵活的尾巴旋转起来的时候,小猫就像是“潜水艇”一样在水里高速航行起来。 这一幕给白虎逗乐了。 当然,它这么尊贵的野兽肯定不会和基格沃斯一样靠“尾巴动力”前进。 两头猫很快顺著水流网道抵达了艾德雷斯神殿的最下方,当它们从水流网道里跳出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鬱鬱葱葱的宫廷花园。 不,这么说不太合適,因为这里是全封闭的,很难接触到阳光,所以更像是个用於培育植物的“温室”。 白虎看著眼前这个花园,它能分辨出这里的很多植物在外界已经因为天崩地裂造成的生態变化灭绝了。 德鲁伊们绝对会很喜欢这个地方。 但这里的生命能量也被扭曲了一部分,或许是因为萨特们搞得坏事,导致花园中四处都是被活化的植物。 那些艷丽的花卉把自己的根须作为腿四处乱跑,就和嘈杂的老鼠一样,还有一些被迷了心智的丛林守护者和树妖也在茫然的巡查,而在花园最中心,一棵巨大的先祖古树正屹立在那里。 它已经成为了树人,但其体积要比海加尔山的战爭古树更巨大,这树人的躯干上遍布灰棕色的厚重树皮甚至形成了类似於“盔甲”的防护,它用树冠做大脑袋和“头髮”,那些棕色的树叶在藤蔓的纠缠下宛如鬍鬚一样低垂到地面。 从脑袋后延伸出的枯枝组成了奇特的装饰,大大小小的树枝上绑著一些古老的旗帜,而在靠近脸部的树枝上则掛著相当精致且古朴的奥术灯笼。 这证明了它的身份。 这不是一头战爭古树,这是一头“智慧古树”。 它们往往在大自然中承担著“牧树人”和“知识传承者”的角色,每一头活著的智慧古树都是大自然最宝贵的“活化石”,它们活了太久以至於见过太多不可思议之事,而且因为植物更难诞生智慧,导致智慧古树的数量即便在海加尔山也非常稀少。 “埃隆巴克...” 艾斯卡达尔眯起眼睛,说出了这智慧古树的名字。 作为“艾泽拉斯歷史学博士”,白虎当然知道它是谁,不过在游戏中这头古树的背景缺乏,仅仅是埃雷萨拉斯城或者叫“厄运之槌”副本群中的流程boss,但在真实世界里,这古树的身份显然就很不一般了。 它是这座城市的“植物先祖”,也是这座城市的自然守护者。 艾斯卡达尔迈开脚步走向古树,那些疯狂的扭曲植物张牙舞爪的衝上来阻挡,却又在其额头点缀的艾露恩之泪散发微光中被惊退。 白虎身上的自然气息让这些扭曲的植物感觉到畏惧。 那些乱跑的疯狂花卉甚至在它的冷漠注视下,乖乖的回去自己的坑又把根须重新插入大地,乖巧的化作漂亮而静美的花朵。 扭曲的丛林守护者和树妖则被嚇得躲在花园角落,瑟瑟发抖的抱著脑袋喃喃自语著什么。 “埃隆巴克,別睡了,醒来!” 白虎用大爪子拍著沉睡的古树,在利爪与树皮的切割摩擦中,很快就將古树唤醒。 在那咔咔作响的低沉响声里,这古树像极了睡醒的老头子那样伸著腰,让自己的“骨头”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 它睁开了眼睛,蓝色的树芯散发微光,就如一双真正的瞳孔那样看到了趴在它巨大爪子里的白虎,在看到艾斯卡达尔额头上的艾露恩之泪,和猛虎身上的耀世月光时,这古树就像是被嚇到了一样,噔噔噔的后退了几步。 它的体型太大了,这几步踩踏就让这地下花园震动起来。 如一场小型地震一样。 “艾露恩的使者啊,您终於带著月神的怒火来惩罚我们这些不忠之辈了吗?” 被唤醒的智慧古树埃隆巴克一开口就是懺悔,给原本打算逼问它的白虎整不会了。 哦,合著你知道这座城市里的问题绝对会引来月神之怒是吧?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同流合污? 面对白虎的眼神询问,智慧古树长嘆了一口气,用巨大的爪子抚摸著它那夸张的树叶鬍鬚,低声说:“在老树我尚未甦醒成树人时,我就已经扎根在菲拉斯近万年了,不是这座精灵的城市保护著我,而是老树我一直在看护这座城市。 这里是我的家。 早在埃雷萨拉斯建立之前,它就已经是了。 精灵们第一次踏入这片森林时,我就在关注他们,那时候的他们还不像现在这样对魔力充满渴求,儘管他们挺傲慢,但他们那时候还知道尊重自然。 托塞德林那个小子被赋予了重任,在这里寻找一些古老的宝物。 我为他们指引了方向,並不希望他们打扰森林的安寧,但他们很快就去而復返,又在这里建了城市。 他们环绕著我所在的山谷修了城,並且在我的要求下於城中种满了种子,於是在第二年,当老树我於春天睁开眼睛时,那些种子便发芽,成长,並环绕著城市化作一片让人开心的景象。 猛虎大人,月神的使者,请您听我慢慢说...” “可本座没那么多时间,这座被你保护的墮落城市也没那么多时间了。 1 白虎语气冷冽的说:“跳过那些繁琐的记忆吧,你既然知道这座城里发生的一切,为什么不把辛德拉精灵们抽取恶魔能量,满足魔癮的事告诉外界? 菲拉斯的丛林中就有德鲁伊驻守,哪怕法师们隔绝了翡翠梦境,你这样的先祖古树”想要传出消息也再简单不过了。 你在包庇他们! 明知道汲取那些带著邪能的魔力会让他们墮落,你却还是放任他们那么做。” 古树沉默下来。 面对白虎的呵斥,在片刻之后,它摇晃著头,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说:“两千七百年前,恶魔进攻这座城市时,我与这片森林並未屈服,我唤醒了很多保卫者与它们战斗,但您看我现在需要待在温室里休养的状態就知道,我被恶魔们重伤了。 我死了,甚至差一点就被摧毁了根须。 您知道是谁救了我吗? 是托塞德林和他的法师们,还有这座城市的精灵孩子。 他们不断的进攻恶魔,只为了保护我,因为我在过去的漫长时间中保护著他们。 在恶魔被击退,整个世界都被撕裂后,托塞德林把老树我安置到了这温室中,他用尽方法將我救活... 您知道,这座城市封闭了两千七百年,城里的精灵不能外出打猎的情况下,他们是靠什么活下来的吗?” 白虎眨了眨眼睛,然后就看到眼前的古树召唤了一根树藤从高处垂下,又在它的一次呼吸中让树藤长出了红色的果子。 艾斯卡达尔用爪子取下那果子啃了一口,甘甜美味,汁水四溅而且充满营养。 “是我在供养他们,月神的使者,这座城市的精灵称呼我为丰饶之树”,又把我生出的果子叫做丰饶之果”。 唔,对於一棵果树而言,这个称呼真的太夸张且隆重了。” 埃隆巴克发出了低沉的笑声,还有一丝“供养生命”的骄傲,这可是“果树”在大自然中能得到的最高的讚誉了。 它的眼睛盯著白虎,很认真的说:“我知道他们在过去两千多年经歷的一切,托塞德林在这座城市里没有朋友,除了我。 他做出每一个决定之前,都会前来老树这里和我交谈,他说我是智慧古树,一定能提供给他需要的智慧。 但老树我只是一棵树。 我只是活的够久,我並没有厉害到可以拿出一个完美的办法。 我也建议过他们离开这座没有希望的城市,加入卡多雷的国度,重回森林中的生活,然而托塞德林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 哪怕上层精灵发自身心的去拥抱自然,他们已经被永恆之井改造的躯体也不会真正祛除魔癮,就像是生活在森林里的黑豹和生活在雪山中的雪豹一样,上层精灵和卡多雷已经是两个物种了,老树我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重新生活在一起? 我只是觉得海加尔山的那些精灵们过於霸道”。 他们非要用同一种生活方式去要求所有精灵,甚至不顾双方的差別,这难道不是违反自然规律的要求吗? 天空中的鸟和大海里的鱼能生活在一起吗? 猛虎大人,请您告诉我,如果我们都遵循自然的规律行事,那么真正该被呵斥的到底是埃雷萨拉斯的精灵们? 还是海加尔山的精灵呢?” “你不要转移话题,狡猾的古树。” 白虎翻了个白眼,心说这老树还挺狡猾,居然会偷换概念,它质问道:“这座城市里的精灵在把自己变成恶魔呢,连你也深受其害,这里的自然被扭曲到痛苦的悲鸣你听不到吗? 你的古树之子们也在污秽的魔力中变的浑浑噩噩。” “他们只是想活下去。” 埃隆巴克低声说:“我见过那些被魔癮逼疯的精灵,我见过他们在魔力匱乏时会退化成什么样的怪物,我的根须之下就埋著那些枯法者”。 那些年长的精灵会因为一生都汲取魔力而导致他们的魔癮非常夸张,在他们的自然寿命將尽时,还需要更多魔力来延寿。 当城市中弥散的魔力已经不足以满足他们的饥渴时,他们就会发生迅捷且惊悚的变化。 那些无法满足魔癮的老精灵会被心中的饥渴逼疯,他们的理智会丧失,越发疯狂的寻觅魔力,甚至袭击那些年轻的精灵抽取他们体內的魔力。 每当一个老精灵发疯,他就会被埋在我的根须之下,以此作为肥料供养更多的丰饶之果。 我犯了错。 但我遵循著大自然的保护与供养之道,我年幼时结出第一枚果子时就是为了给那些需要者提供食物,我的一生都遵循著这样的法则。 我想让更多精灵活下去,他们也想活下去,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罪过。” 老树如真正的老头子那样嘆了口气。 在白虎的注视中,它伸出巨大的树爪,逗弄著在它的枝椏上做了巢的云雀,又在小鸟嘰嘰喳喳的回应中,低声说:“我告诉您的就是这座城市里最黑暗的秘密。 托塞德林想要保护他的人民,他和娜迦接触过又和萨特合作,最终捕捉到了那头恶魔的礼物”,总算是让魔力重回精灵们的生活中,让他们不至於继续落魄下去。 这確实是在饮鴆止渴。 但老树我很清楚,托塞德林做这一切不是为了维护什么可笑的统治。 他只是想要保护他的人民,曾经的魔法王子见过真正的王权,他难道会满足於在一个监狱”里成为国王吗?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抽取那恶魔的法力活下去的最终结果,他在做出那痛苦的决定时,跪倒在老树的根须前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 他知道,他会亲手把他的人民带入不可挽回的地狱。 但如果不这么做,他的人民就会在时间和魔癮的折磨下变成真正的怪物。” 说到这里,丰饶之树·埃隆巴克话锋一转,又让环绕的藤蔓结出第二枚果子,它对白虎说:“您刚才也尝过我的果子,您难道就没发现,我的果子里带著一些魔力的净化效果吗? 您看,这就是我和托塞德林花了一千多年研究出的方法,他们用魔力净化塔净化那些魔力,老树也生出可以净化污秽的果子给他们吃。 这样双管齐下,能把邪能的侵染效果降到最低。 这是我们模仿当年艾萨拉女王创造的阿坎多尔之树给出的方案,那女王就是用那神奇的树来消除魔癮症状的。 我並不后悔帮助托塞德林,因为这座城市救过我,树木也知道感恩。 我並不把这座城市的精灵们求活的举动视作罪孽,因为在大自然里,我们也是这么做的。 没有野兽或者树木期待死去。 我唯一遗憾的是我只是一棵普通的铁皮桉”,我没能作为阿坎多尔那样神奇的树木诞生,自然也没办法彻底消除魔癮和能量的侵染。 您是月神的使者,您为了惩戒而来,您指责我助紂为虐。 这些都没错。 但白虎大人,如果这城市里都是一群被困住只能动用一切办法求生的野兽,您还会指责它们自甘墮落吗? 野兽不讲善恶,野兽只想生存。” “狡辩!” 艾斯卡达尔呵斥道:“精灵们不是野兽,他们有智慧,懂得衡量和取捨,就要承受做错事的后果。 你显然把城市中的精灵也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加以保护,你们这些植物生命就是这么任性又顽固,不过你不必祈求我放过他们,因为本座对上层精灵和卡多雷的衝突本就没什么兴趣。 我的自的很单纯,就是为了除魔而来。 这座城市中的墮落者都要被狩猎清除,我要求你指挥你在城市中的孩子们协助本座完成这场狩猎。 至於辛德拉精灵们的命运,自有月神裁决。” “他们就算离开这座城市也是死!” 埃隆巴克有些生气了,它咆哮道:“老树我不是不知道外界在发生什么,那个逐日者领主来了城市里很多次,他曾经尝试著和卡多雷融合,但最终还是確认要离开。 托塞德林的判断是正確的,当初就算让这里的精灵回归森林,也不过是做一场两千多年的美好之梦罢了。 但他们拿不出办法。 他们面对的问题超出了他们的能力之外,白虎大人,如果老树不再保护他们,他们就只能去死了。 我是埃雷萨拉斯的守护者,我是菲拉斯的先祖之树!我绝不能坐视被我保护的孩子们以悽惨的姿態凋零死去.. 唔? 这是什么?” 本来还在发怒的先祖之树突然被吸引了注意,它眨著树皮塑造的眼皮,看著艾斯卡达尔爪子里拿出的东西。 那是一枚种子。 一枚完美融合了生命与奥术两种力量的种子。 埃隆巴克很快意识到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它激动的全身上下的树枝都在颤动,甚至让那些红色的果子都从藤蔓上不断坠落下来。 “阿坎多尔之种!” 先祖之树大喊道:“感谢月神,这座城市有救了,辛德拉精灵们有救了,我可怜的孩子们有救了,月神啊,您终於睁开眼睛看这里了。” 埃隆巴克身上的藤蔓不断延伸想要触摸这枚可以治癒魔癮的种子,但在接触到它之前,却被白虎爪子一翻,让那宝贵的种子消失在利爪中。 艾斯卡达尔在埃隆巴克巨大的树木之爪里站起身,它上下打量著这棵埃雷萨拉斯的丰饶之树,说:“把这座城市里的自然之子们调动起来,埃隆巴克,让它们在三天后跟隨本座绞杀这座城市里的所有墮落者。 而你! 身为自然的守护者,却与托塞德林同流合污,散布邪能污染並且隱瞒不报,差点铸成大错。 你也要接受大自然的惩罚。 你可有异议?” “唉...” 先祖之树发出了一声嘆息。 它的树枝摇曳著,落叶纷飞中,它低声说:“老树甘愿受罚,只求您能將治癒魔癮的希望交给这座城市中的精灵们,至於我的朋友托塞德林...其实当初在捕捉那头法力恐魔时,他就已做好了迎接审判的准备。” “很好,认罚就行。” 白虎眼珠子一翻,说:“炽蓝仙野的仙木灵宗主塔什穆尔要在七千三百年后重入枯荣,你心中的保护欲不是多的都快溢出来了吗? 那就罚你去给它当园丁”学徒,未来好接它的班。 过去之后好好干,別给本座丟人现眼,知道了吗?” “啊?” ps: 埃隆巴克: > 第336章 13.王子殿下,现在走线去玛卓克萨斯可是前途光明啊-加更【5/5】 第336章 13.王子殿下,现在走线去玛卓克萨斯可是前途光明啊-加更【5/5】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0/20】) 埃雷拉萨斯的先祖之树的加入,让白虎瞬间拥有了一支强悍的临时猎群。 最重要的是在埃隆巴克决心协助之后,这座精灵之城的防御体系也一瞬间出现了致命的漏洞。 托塞德林王子亲自布设的城市防御要依靠那些强大的“埃隆巴克保护者”作为防御中枢,那些古树都来自先祖之树的催生和培养,埃隆巴克和它的孩子们是名为“铁皮桉”的特殊树木,听名字就知道极其擅长防御而且力量巨大。 即便在种类不同的战爭古树里,铁皮桉古树都是战斗力相当可观的那一档。 不过,白虎已经定好了进攻城市的时间便並不急於一时,顺便给充满保护欲的埃隆巴克和它的孩子们一点“告別时间”。 古树不再嘴硬已经认罚,所以在埃雷萨拉斯重归月神怀抱的那一刻,就是埃隆巴克告別物质世界的时候。 “所以,你要去和你的朋友托塞德林告別吗?” 艾斯卡达尔和基格沃斯攀行在埃隆巴克那如小山一样的古木之躯上,小猫平时吃的就是这棵古树结出的丰饶之果,这会看到新鲜的便抓下一个吃的汁水四溅,还发出满足的鸣咽声。 这小东西显然喜欢果子远超喜欢血肉。 但白虎拒绝了藤蔓递来的新鲜果子,它趴在丰饶之树的树冠中,问道:“能带本座一起去吗?我想和那位魔法王子见一面,劝说他平静的接受他將至的审判。” “呵,老树觉得您不用劝,尊贵的月神使者,托塞德林这些年活的生不如死,如果他得知魔癮病可以被治癒后,他巴不得有人帮他结束这诅咒的人生呢。” 丰饶之树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它实在太老了,全身的木头都在咔咔作响,就如疏鬆的骨关节一样。 它笑呵呵的说:“托塞德林是个骄傲的精灵,他为了自己的人民做了错事,这本就与他的人生准则背道而驰,若非这座城市还需要他稳住局面,与那些该死的萨特和恶魔们斗智斗勇,他早就自我了断了。 您要隨老树一起去也行,正好让老树介绍他给您认识,我想,如您这般威严的月神使者一定会给他公正的评价。 不过,您会入梦术吗? 老树如今这个虚弱的状態可没办法行动,我都是用他书房中的盆栽和他对话的,偶尔也会施展自然法术,帮助他祛除噩梦。” “我当然会,虽然在埃雷萨拉斯入梦的难度很高,但这还难不倒我,走吧,別浪费时间了。” 白虎催促了一声。 但它一定要去见托塞德林肯定不只是为了劝说那位魔法王子接受现实,白虎精著呢,它肯定有其他的打算。 而就在老树准备施展植物生命的秘法时,这傢伙突然用自己巨大的树爪摸了摸它那夸张的树叶鬍鬚,又开口说道:“您给这座城市带来了希望,尊贵的使者,您还要为老树我结束这半死不活的人生,我心中万分感谢。 您是一位德鲁伊,所以需要老树我传授您一些植物生命才会的自然秘术吗?” “哦?如果你要传授,那本座肯定是欢迎的,但我猜你这个老心眼子古树应该没这么好心。” 艾斯卡达尔趴在埃隆巴克的树冠中,已经做好了沉睡入梦的准备,它说:“不必尝试给托塞德林求情。 他在这个时代死去最少还能保留一份体面,真要等到他的灵魂和意志都被魔癮折磨成扭曲的怪物时再死,那就只能是一个笑话了。” “不,不是的,老树知道我在您面前没那么大面子,我只是想请求您在我接受了自然的绝罚后,將我的遗骸埋在这座城市里。 就埋在广场上。 数万年前,我在那里破土而出,又在那里櫛风沐雨,最终成长为了如今的样子。 我的一切都是菲拉斯这片大地赋予的,因此我希望在倒下后把我的一切都还给它,我想,在我的遗骸上能长出新的铁皮按,就如我一样在以后的日子里继续保护这片美丽的荒野。” 智慧古树抬起遍布瘤枝的树爪,將一团饱含植物生命力的能量球升起到自己的脑袋之上,正好悬浮在艾斯卡达尔眼前。 它慢悠悠的说:“外面的卡多雷精灵们太霸道,他们如果见了老树我,定要把我的种子们带回他们的海加尔山去,他们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搬回他们的圣山中。 但我不想离开菲拉斯。 我生於此,长於此,也该死於此。” “你可是一头罕见的半神古树,埃隆巴克,与其把这一生数万年修行才得到的自然力量回馈给大地,不如用它做一些更伟大的事如何?” 白虎睁开眼睛,將自己手中那枚枯萎的艾露阿希的种子拿出来,在埃隆巴克眼前晃了晃,又一次让古树瞪大眼睛,全身的枝椏和藤蔓都在抖动,落叶一个劲的洒落。 就像是日后老朽的老色批们在修身养性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很刺激的东西,一口气没上来时的样子。 “神物啊!不愧是月神的使者,老树今晚可真是开了眼界啦。” 埃隆巴克这活不愧是智慧古树,给人的情绪价值给的很满,它的植物树芯眼球跟著白虎爪子里的种子转来转去,惊呼道:“这怕是在世界太古年代就被种下的种子? 它的气息比我太太太爷爷还要古老呢,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树的种子,但老树猜,就算是卡多雷们的那颗世界之树也比不上它吧?” “诺达希尔在这枚种子面前只是个真正的“小字辈”。” 白虎也吹嘘道:“本座来到这座城市,就是为了给这枚种子找一个最完美的树坑”,我要在这里把它种下来,为这个世界孕育的神祇塑造一把元素神座”。 但你也看到了,它已经枯萎了,不但需要真正的生命之子过来才有可能將其重新唤醒,还需要庞大的生命力为它滋养。 因此等你的灵种被我送去炽蓝仙野后,你的躯体与能量不如就作为这枚种子的孕育之土... “” “哎哟,您可真是太看得起老树啦,还问我愿不愿意,那我肯定是愿意的呀。” 埃隆巴克挤著大小眼,以巨物特有的慢动作抓著自己的树叶鬍鬚,低声说:“或许老树存在一生的最终意义就是为这神物提供再生的力量,哎呀,这可太符合我们植物生物讲求的薪火相传”啦。 那就这样吧。 在老树我倒下之后,將我的一切都用於孕育这新生的种子,以此让老树的名字也能被下一个时代的风所铭记。 呼,今天可真是老树的幸运日。” “也是本座的幸运日,真难得遇到一个你这么好说话的智慧古树。” 艾斯卡达尔点了点头,伸出爪子將那团由埃隆巴克馈赠给它的植物力量汲取,绿色的气息环绕著白虎的爪子飞快蔓延,迅速被它吸收並理解。 这一瞬,白虎好像感觉自己化作了一棵树,孤独的待在一片金色的山谷中,吸收著充沛的营养,在雨水中摇曳枝椏,在山谷之风中不断成长,身上的树叶从绿色变成枯黄,又在冬日的风中光禿禿的迎接落雪,在下一个春天开启新的枯荣。 如此反覆不知道多少次,终於有外来者进入了山谷。 那是一群披著紫色斗篷,手握法杖的上层精灵,他们是为艾萨拉女皇在这片大地上寻找远古秘宝的探险者,他们自称为“辛德拉”,在精灵语里的意思是“奥秘保存者”,而这群辛德拉精灵的领袖是一个一头灰发的高傲精灵。 其他人都把他尊称为“魔法王子”。 那是托塞德林。 强大而敏锐的魔法王子第一个发现並找到了这片山谷的先祖之树,此时的树已经长大了相当夸张的规模,它的树冠宛如城镇一般,一棵树就像是一片森林。 於是那些精灵们祈求得到树的庇护,在这里建立他们的营地,並寻找宝物。 树嫌他们烦,便用枝椏摇曳作为回应,为了避免他们去猎杀无辜的野兽,还把自己结出的果子送给了这些精灵们充飢解渴。 树从小就生活在这,它对於这片山谷太了解了,在它的指点下,那些精灵们很快就找到了秘宝,那是一枚藏在古老神殿中的水晶,总是縈绕著月光,吸引著很多动物前去围观,沐浴在那让人安心的月光中。 精灵们带走了水晶,树以为自己终於可以享受平静了,结果又是十几次枯荣之后,那群討人烦的精灵居然又回来了。 这一次他们来了更多的人,但为首的还是那个敏锐又强大的托塞德林,他还记得树,於是前来问候,说他们要在这里建一座城,为他们的国度防守边疆。 树不是很愿意分享它的山谷,但树的意见並不重要,树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便没有拒绝。 於是很快,一座精灵的城市环绕著古树拔地而起,来此的精灵越来越多,他们总喜欢在星月之夜聚於城市广场那巨大而神秘的古树之下,在那安全的树荫中歌唱起舞,还会给孩子们讲述远方的故事。 树也喜欢听那些故事。 它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山谷,但在这些嘈杂的精灵们的描述中,它知道了辛艾萨利,知道了海加尔山,知道了艾萨拉女皇,还知道了那些强大的荒野之神与月神艾露恩。 唔,原来在自己小时候一直將月光洒在自己身上的女神叫“艾露恩”啊。 树感觉到喜悦,每次听到新的故事就会用藤蔓送来甘甜的果实作为感谢。 这个现象很快被精灵四处传颂,於是更多的故事被说给了古树听,直到某一日当托塞德林也带著自己的游记册来到树下时,古树就发现自己的果子都不太够用了。 它只能迫使自己长出更多果子。 哎,那些快乐而寧静的日子似乎永远也过不完,然而意外总会到来。 恶魔们来了。 恶魔们点燃大地,焚灭森林,那些来自外层空间的邪恶之物还试图伤害这座城市,老树也感觉到了那些恶魔的凶残,当它们將燃烧的陨石砸入城中时,老树看到了那些给它讲故事的精灵孩子受了伤,又惊恐的躲在它的树荫之下。 那些母亲安慰著孩子,说“丰饶之树”会保护埃雷萨拉斯的精灵。 老树不知道该怎么保护,但它知道不能让恶魔们踏入这座城市,於是在生长数万年后,老树第一次尝试著拔出自己的根须。 倒没有想像中那么困难。 它拔出了根须,塑造出躯干,让自己拥有了可以进攻的树爪,又在咆哮中呼唤这片森林。 於是受难的森林回应了自己的先祖之树,无数的古老树木效仿先祖之树拔出根须,它们咆哮著,践踏著,横扫著。 那些自以为无敌的恶魔很轻易的就被古树踩在脚下,它们被踩碎时的姿態並不比精灵死亡时更体面。 老树保护了自己的山谷与自己的孩子们,等待它回到自己的树坑时,无数的精灵呼唤著它的名字,托塞德林那个傻小子还亲自將两盏魔法灯笼掛在了老树的枝上。 他受了伤,却感谢古树的帮助。 在那一天,古树与这座城市便被连接在了一起。 恶魔们不断进攻,古树也不断反击,直至某一日它冲的太猛,被太多的恶魔包围,那些恶魔点燃它,用斧子劈砍它,撕裂它的树皮。 古树以为自己要死去了。 它並不怕死,对於植物来说,死亡只是枯荣永续和薪火相传的一环。 但就在老树即將倒下时,它的孩子们却出现在了战场,托塞德林带著他们勇敢的在先祖之树的孩子们的簇拥下进攻恶魔,他们与恶魔在古树倒下的位置鏖战了三天才將埃隆巴克带回了城市里。 古树甦醒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它很虚弱,只能留在魔法供养的温室里,托塞德林偶尔会来给它讲故事,但古树发现,这小子的眉头一天比一天皱的更深,直至某一日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压力与悲苦,向自己的古树朋友说出了心中的苦闷。 “我不能放弃他们,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他们,我曾服用过阿坎多尔的果实,我没有魔癮,但我的人民不能没有魔力,我已经把魔网的力量释放出来,却依然不足以安抚魔癮的躁动...那些萨特们,它们告诉我一个方法.. 很邪恶。 但我和大法师们討论过,应该能行。 只要我们做好防护,只要我们修建足够的净化塔,那些魔力在充盈时就能压制住魔癮的爆发,但这是错误的...” “你们当时在战场上傻乎乎的试图救下老树也是错误的,那只是自然循环的一环,却让你们死去了那么多好孩子。 那些好孩子的牺牲,不就是为了让其他人活下来吗? 只要能活下来,不管多么困难都值得一试,老树也可以帮忙,我可以结出净化污染的果实,只要孩子们每天都吃。” “可你是自然守护者,埃隆巴克,你不会责怪我们扰乱自然吗?” “你们也是自然的一环。 只有存在野兽、植物和环境的才叫自然,光有树可不叫自然。去做吧,別污染更多环境就好,大自然也没有教你们闭目等死,对吧?” 伴隨著这对话的结束,白虎眼前的幻象也在这一刻悄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提示: 【你得到了埃雷萨拉斯的先祖之树/智慧古树/丰饶之树·埃隆巴克”的树木学识馈赠,你解锁了德鲁伊·树木形態。 该形態为最贴近自然植物生命的形態,具有极为夸张的治癒能力,在特殊树形態下可徵召附近的特殊植物作为你的护卫者。 因树木半神·埃隆巴克將自己一生的学识尽数传授,使你解锁了德鲁伊·神话巨树形態·丰饶古树(始祖铁皮桉)。 该形態下你的防御力得到极致的强化,你的躯体將化作树木而感受不到痛觉,你的力量、耐力与体力大幅度(50%)提升,你的所有强化与治癒类法术效果超大幅度(70%)提升。 你可以结出丰饶之果”为同伴恢復力量,並可以操纵铁皮藤蔓抽打、束缚並绞杀你的敌人。 当你面临多数敌人时,可將附近树龄超过三百年的古树转化为强大的丰饶护卫者”树人做为你的卫士。 提示! 丰饶古树体型过於巨大,不適合移动作战。当选择扎根”时,你的躯体可以被视作小型移动要塞”並获得进一步的防御力提升。】 “你可真狡猾!还说不给托塞德林求情?” 白虎发现自己被坑了,愤怒之下抽出福宝杖敲打古树的脑袋,它呵斥道:“你这就差在你的回忆里来一首悲情音乐伴奏了,但你的记忆都是被你美化过的,不能做为呈堂证供”。 “” “哎呀,快把您这可怕的神器拿远点,它想要把老树一口吞了。” 埃隆巴克是真害怕了。 主要是福宝杖的“胃口”太好,而它恰恰散发著能让福感兴趣的“香味”,它连连求饶道:“老树不敢祈求您放过托塞德林,但最少要让您看到他做出决定的前因后果以及他当时的痛苦与挣扎。 他不是个坏人。 如果他一定要死,请也为他保留几分尊严。” “哼,他的去处不劳你费心,心眼子树!本座自有安排。 不过,你这个狡猾的性格在炽蓝仙野肯定能混得很好,我现在对你未来能顺利接仙木灵宗主的班,可真是越来越有信心了。 就是要多送一些艾泽拉斯自家人”去那边,在魅夜王庭担任要职。 这样一来,当本座未来发动兵諫”时,整个王庭都是我的人,那件皇袍他不想穿也得穿上了。” 托塞德林王子今天又做了噩梦。 这很正常,他的城市阴影里藏著一个萨特王朝,那些阴暗之物最擅长玩弄精神,塑造幻象,如果这种情况下托塞德林的每一个梦都是美梦的话,他反而需要担心了。 然而,在这个梦到埃雷萨拉斯毁於月神天火的噩梦进行到最高潮时,被折磨非常憔悴的王子却看到周围画面一转。 噩梦被修改了。 他自己孤零零的站在了埃雷萨拉斯的入口处,映入眼帘的城市似乎经过了一万年的时光摧残,已经非常破旧而且脏污不堪。 一大群自己从未见过的胖墩墩而且极其粗鲁的生物三三两两的游荡在自己的城市中,它们野蛮而污秽的生活方式把华美的宫殿弄得如狗窝一样,到处杂草丛生,还有各种噁心的颅骨被悬掛在象徵智慧与文明的石像之上。 这些傢伙把城市广场改造成了角斗场,把它们抓来的各族奴隶丟入其中,看他们殴斗以此取乐。 这野蛮的姿態让托塞德林非常不满。 他认为这些梦中的怪物玷污了他的城市,不过在路过角斗场时,托塞德林意外看到了其中正在和凶残的野兽战斗的三个异族角斗士。 一个沉默高大,披著熊皮的卡多雷德鲁伊、一个穿著红色皮甲,一头金髮的上层精灵刺客,还有一个自己没见过的种族。 那是个黑髮的成年男人,手握两把战刀凶悍异常,脸上还有一道疤。 周围的怪物们正在为这三个人华丽的角斗场面而欢呼,但托塞德林却掩著鼻子离开这里,他不想在这被怪物占据的地方多停留了。 他想要看看自己的宫殿变成了什么样,结果刚一踏入城市內部,冲入鼻孔的恶臭就让托塞德林差点吐出来。 到处都是被杀死的精灵! 他们的尸骨堆在一起几乎形成了万人坑,更可怕的是因为邪能气息的泄露和污染,让这些死者的怨灵还生活在他们曾经的家园中,那些茫然的幽灵看到了托塞德林就尖叫起来,无数的怨灵扑上来试图啃咬他。 它们大叫著“杀人凶手”、“疯王”和“暴君”,就好像托塞德林亲手杀死了它们一样。 魔法王子心中涌起不受控制的悲伤与愧疚。 这股情绪让他不愿意和这些惨死的怨灵战斗,將自己传送出战场便冲向封锁伊莫塔尔的地下封印区,他知道那里肯定出事了。 结果进去一看,发现曾经睿智而坚韧的辛德拉大法师们已经沦落成了自私自利的疯狂者,几个还维持著精灵形態,甚至更加年轻的大法师在爭执著。 他们大喊道:“伊莫塔尔的魔力已经很虚弱了,无法再供应那么多人使用!必须再处理掉一批人,现在的十万人还是太多。 把外城的食人魔喊进来,让它们帮我们杀死三万人,最少得干掉三万,剩下的魔力才足够我们使用。 去执行命令! 这是托塞德林王子的命令,务必確保宫廷中的魔力供应。” “嘿,要我说,乾脆把除我们之外的精灵全部给杀了,反正要他们也没用。伊莫塔尔的魔力越发虚弱,但如果只是供给给我们辛德拉巫师团,那依然足够我们再使用五千年!” “好主意!就这么干,反正食人魔永远吃不饱,十万精灵,呵呵,足够僱佣那些野蛮的傢伙为我们保卫城市了。 卡多雷永远也別想进来。” “不!” 托塞德林听的睚眥欲裂,这不是他认识的辛德拉法师们,这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怪物,自己怎么可能下那样的命令? 他拔出手中的剑就要去刺死那几个“怪物”,隨后却又听到了萨特的狂笑声,噩梦中的画面转动,让他看到了在艾德雷斯神殿区中,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精灵颅骨塑造出的罪孽之塔下,狂欢的萨特们在污秽的血池里歌唱著。 还有更多精灵在边缘被杀死放血,让这场宴会可以继续下去。 托塞德林感觉到头晕目眩。 这不是他的埃雷萨拉斯,这是最墮落的人间地狱。 “但这就是七千三百年后的埃雷萨拉斯,那时候它已经换了一个更贴切的名字叫厄运之槌”。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名字,想来亲眼见到了这座城市盛况”的您应该能够理解。” 噩梦在这一刻静止。 在剧烈喘息的托塞德林的注视中,一头披著月光的猛虎迈著爪牙出现在自己眼前,那猛虎额头点缀著艾露恩之泪,这代表了它的身份。 “月神...月神派您来处决我吗?” 托塞德林低声说:“动手吧,如果我的死就能扭转这座城市在未来的地狱景象,那就不要犹豫,现在就杀了我这个罪人。” “你倒是想得美,但本座爪下不杀无名之鬼,更何况是你现在这个意志崩溃的可怜虫样子。” 白虎冷漠的拒绝了托塞德林的一心求死,它说:“自捕获伊莫塔尔开始,你的每一日都生活在地狱里,你有足够的智慧推演出本座为你展现的这一切是否是真的。 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刽子手另有他人。 两日后的黎明时分,他们就会抵达这里,结束你这疯王”的统治,顺便结束你的生命,对此,你可有怨言?” “没有!” 托塞德林王子低声说:“往日种种,我已无意反驳,死亡於我而言是最好的解脱。” “解脱?你想多了,托塞德林。 你所犯下的罪孽可得不到解脱,你愚弄了一座城市和几十万精灵,让他们浸泡在毒水”里肆意享受偷来的寧静,你是这个时代最强悍的欺诈师”,其他骗子要的是財富,而你要的是你麾下人民的灵魂。 雷文德斯一定会喜欢你这充斥罪孽的灵魂,能榨出多少美好的心能啊? 但我不会允许你去那里,死亡只是你受难的开始,你要在死后继续服刑!去一个叫“玛卓克萨斯”的地方,为一件关係到无数生灵命运的事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白虎环绕著托塞德林转了一圈,它说:“本座只是希望你做好准备,要在玛卓克萨斯的体系中晋升可没那么容易,更何况我要派你去的,是最危险最冷酷的锐眼密院。 你要在那里成为一名间谍”,而间谍都需要代號,提前给自己取一个...算了,反正说这么多你也记不住。 当死亡到来时,你会再次见到本座,等你人头落地的那一刻时,我们再谈谈你需要肩负的任务。 总之,祝你人生的最后两日好运,疯王”托塞德林。” 第337章 14.萨特王朝?呵,祝它长寿! 第337章 14.萨特王朝?呵,祝它长寿! “加尼尔之树的源生树种、噩梦之树的树芯再加上埃隆巴克的丰饶灵种,这三枚种子肯定能让仙木灵宗主满意。 这样一来,等本座回到未来”时,手里就能多一个神话级的园丁稻草人了。 再加上托塞德林將去玛卓克萨斯担任二號臥底”,这一波啊,这一波是在过去猛猛发力,为未来塑造趋势。 如果五大密院在未来都是本座的人,那么兵主回不回来也就没什么关係了。” 艾斯卡达尔心中思虑万千,那些和“未来”相关之事不断在它狡诈的思维里涌动著,还要不断查漏补缺。 它迈步行走在萨特城区的废墟中,这一趟来埃雷萨拉斯踩点,顺便完成三件和未来相关的大事让它神清气爽。 眼下就只剩下杀尽埃雷萨拉斯的萨特们。 这是所有亟待解决的麻烦里最轻鬆的一件事了。 埃隆巴克在精灵们建城之前就扎根於此,对於这里的地下魔网如何运行再没人比它更清楚了,所以先祖之树已经把最適合“种树”的地点告诉给了艾斯卡达尔。 那地方就在艾德雷斯神殿的最深处。 在那座古老的艾露恩圣像之下,那里是埃雷萨拉斯的魔网节点交匯处,也是整个卡利姆多大陆的魔网核心区。 白虎这会就要去那里探探路,等到总攻到来时,它就会在城里掀起最凶残的袭击。 它此时行走的城区早已废弃,这里就是当年上古之战时,恶魔攻击埃隆巴克时被击毁的区域。 精灵们並未修復它而是搬离了这里,他们在托塞德林王子的安排下居住於城市的其他区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片废墟就成为了本地人眼中的“不祥之地”。 城市里有很多关於这里的鬼故事,传播最广的那个是说当初恶魔攻城时死於此地的精灵幽魂们无法安息,因此,任何进入这片废墟的鲁莽精灵都会被它们抽走灵魂。 在每一个夜里,这片废墟中传出的悽厉惨叫似乎印证了这个说法,因此,埃雷萨拉斯城中任何有理智的精灵都会选择离这里远远的。 但事实是这片废墟中並没有什么精灵幽魂,墮落的精灵倒是有一大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在萨特之战后被珊蒂斯·羽月带领的哨兵军团一路横扫过来,在大陆其他区域几乎已经被灭绝的萨特们聚集在这里报团取暖。 它们行走於城市的阴影並建立了它们的“王朝”,这些行於噩梦的失败者们如今失去了它们在翡翠梦境中的圣地,便只能依附於埃雷萨拉斯並且和这座城市形成了相当邪恶的“共生关係”。 萨特的存在对於埃雷萨拉斯城的精灵来说不是什么秘密。 他们认为自己强大的领袖托塞德林王子和其摩下的辛德拉巫师团足以对抗萨特的侵染,然而忽略了每年都有不少精灵会从城市里神秘失踪。 有人说那些失踪者逃离了城市,很软骨头的向卡多雷投降了。 但事实是什么,聪明的那些人心里早已一清二楚,因此他们特意编织出惊悚的流言,试图阻止自己的同胞们靠近曾经充满信仰光辉的艾德雷斯神殿区。 “噗” 利爪挥砍让拦路的萨特一瞬间分头行动,而在躯体死去的同时,被收割的心能也让这丑陋之辈灵魂塌陷。 白虎並不去看心能获取的提示,反正都是要留给未来的自己使用的,眼下不断猎杀来赚取心能,就是为了以后的自己战斗时不至於缩手缩脚。 基格沃斯先生则跟在白虎身侧,跃跃欲试的想要继续进攻。 始祖巫师猫心中有原始狂怒在涌动,就在刚才离开埃隆巴克的温室后,它已经初尝狩猎並杀死了一头被萨特召唤的邪能小鬼。 在意识到自己有狩猎的能力后,它也和它数千年后的子嗣那样开始尝试著成为凶残的“小杀手”了。 艾斯卡达尔在阴影中一路前进,很快抵达了埃隆巴克描述的那处神殿。 它攀上一座倒塌的石像残骸,从这里眺望下方那处曾经的圣地,但眼前整个区域皆被阴影笼罩,哪怕头顶上就有散发光芒的城市防御结界,却无法照亮这里分毫。 这是萨特们布置的迷雾,用於遮掩它们在其中进行的恶事,白虎散开感知,隱约能察觉到眼前的神殿废墟里有一头萨特半神在活动,那傢伙应该就是埃雷萨拉斯的萨特王朝的领袖,肯定也是梦魔之王曾经的“门徒”。 嗯,一块勉强能入口的劣肉。 艾斯卡达尔挥起爪子,让基格沃斯先生留在这里警戒,自己跳出去化作一阵风吹入下方的鬼祟迷雾之地,在穿越了那一层充斥腐蚀的雾气之后,白虎落在了神殿区最中心,然后它就看到了一幕堪称褻瀆的场面。 埃雷萨拉斯城的艾露恩圣像曾经是精灵帝国南部最神圣最强大的神像,但现在这座神像已经破败不堪,还有古怪的血色藤蔓攀附在艾露恩女士的神像上不断滋生。 那些藤蔓的形態极其怪异,通体阴沉却在瘤木节上长著暗红色的晶体。 这玩意白虎可太熟悉不过了。 这不就是梦魔水晶吗? 是当年萨维斯用来侵蚀翡翠梦境的邪恶材料,只能从眾生的噩梦中提取出来,眼下,此地的萨特居然把这东西和自然藤蔓结合在了一起,弄出了一种极为邪恶的墮落植物。 白虎以风的形態环绕在这污秽之地,它看到了那些“噩梦藤”缠绕在月神圣像的头部,极为惊悚的勾勒出“绞死月神”的墮落意象,而那藤蔓上滋生出的噩梦水晶环绕在石像的眼睛之下。 就好像艾露恩女士看到埃雷萨拉斯这触目惊心的墮落,也要流下血泪。 “难怪月神不需要达斯雷玛·逐日者为夺取埃雷萨拉斯作为贡品呢,这座城市已经彻底拋弃了月神的信仰。 用严肃一点的话说,这里已是神弃之地”了。 也就是艾露恩女士脾气好,这些萨特狗东西但凡敢在圣光教会搞这种褻瀆仪式,分分钟就会有一支护教军过来烧光这里。 但也没差,反正本座来了.”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环绕著高大的圣像一路向下,在下方用於祭祀的平台之上,正有一群萨特聚在那里进行著墮落的仪式。 几名被绑架过来的精灵惊恐的被关在噩梦藤塑造的笼子里,一群萨特围著他们发出怪异而惊悚的笑声,它们丟出一把骨刀,又尖叫著胁迫笼子里的精灵们自相残杀,活下来的那个就有资格加入阴影的萨特王朝了。 从周围那些空著的笼子里残留的黑色血跡来看,这些狗东西玩这种游戏显然不是一天两天了。 就在这墮落仪式旁,一头身形极为高大的萨特领袖正在对自己麾下的几名领主发布指令,那傢伙爪子里捏著一把噩梦魔藤的种子,对下属说:“再加把劲,魔藤的生长区就要遍布整个埃雷萨拉斯了。 可笑的托塞德林以为他摩下的法师们能阻拦我们的扩张,但他根本意识不到当这座城市与翡翠梦境的联繫被切断之后,此处匯聚的眾生之梦皆是我们的猎场。 哈,笼罩这座城市的噩梦领域就要完成了,我们会让城中的精灵们接受噩梦的洗礼,在梦中授予他们墮落的学识。 可笑的卡多雷以为他们能灭绝我们,但很快,我们就会拥有一整座城市的萨特同胞。” “是啊,尊贵而强大奥兹恩领袖。” 一名红色皮肤的萨特领主双手接过那些噩梦藤种子,它諂媚的舔著自己领袖的腚眼子,大声说:“您会拥有一个四十多万人的萨特王朝!您会一次性为燃烧军团组建一支新的噩梦战帮”,懦弱的萨维斯直到被干掉之前都没能做到这种事。 但您做到了! 这充分说明您才是萨特族群唯一的领袖,等到燃烧军团的铁蹄最终再次进入艾泽拉斯时,黑暗泰坦绝对会把这个世界赐给您的。” “废话少说,有諂媚的功夫不如去想想怎么腐蚀更多精灵。” 但这个青色皮肤的萨特领袖居然还是个罕见的不喜欢听吹嘘的“务实者”,它狠狠瞪了一眼那吹牛吹到自己都没眼看的愚蠢下属,呵斥道:“让你们去勾引腐蚀托塞德林麾下的辛德拉巫师们,这都几百年过去了,连一个主动投靠我们的大法师都没有,萨维斯在两千年前的败亡还不够给你们敲响警钟吗? 炮灰有多少都没用,要的是精华力量懂不懂? 只有把辛德拉巫师团拉入墮落,让那些艾萨拉时代就已打出名气的超强法师们成为我们的一员,我们的萨特王朝才能对付卡多雷的猎杀。 燃烧军团也是个实力为王的地方,若不能拥有足够强悍的领主,我们在其他恶魔面前根本毫无权势可言。” 名为“奥兹恩”的萨特领袖长嘆了一口气,它骂道:“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都怕那些厉害的辛德拉巫师加入之后,抢走你们的领主之位。 踏马的,格局能不能放大一点? 这城里有四十多万精灵,就算一万人一个氏族也能分出四十多个领主,你们別总是盯著自己手里那点残羹冷炙行不行? 格局! 多扩大一下你们的格局。 萨维斯的悲剧已经证明了没有格局的萨特只有死路一条,都踏马给我滚回去好好想想,不想被卡多雷困死在这座城里,我们迟早是要打出去的。 比起暗夜精灵,那些体內有魔癮的上层精灵才是最好的潜在同伴,你们知道破碎群岛的阿苏纳有多少上层精灵吗? 你们知道被封闭的苏拉玛里有多少上层精灵吗?” 这半神萨特狠狠的跺著蹄子,骂道:“那里才是我们的应许之地”,別总以为腐蚀了埃雷萨拉斯就结束了,不,那只是萨特王朝的荣耀开端而已。 滚吧,赶紧去把魔藤种子散布出去,燃烧军团那边一直在催。 等我们把托塞德林王子也化作萨特领袖之后,这座城市就可以开始召唤军团了,然后咱们就趁机跑路,让头铁的恶魔们留在这继续和月神的兽群作战。 我带你们去破碎群岛另起炉灶,在那远离珊蒂斯这母狼的地方建立一个真正的阴影王朝。” 它赶走了自己摩下不成器的萨特领主们,但在藏於风中的艾斯卡达尔眼神微妙的注视中,其中一个领主去而復返,又偷偷摸摸的跑回来和领袖独自谈话。 “玛山希谷地那边的探索已经有结果了,奥兹恩,腐心氏族已找到了沉睡的公主,” o 那个阴沉的萨特领主低声说:“我今晚离开这里去那边主持大局,若能腐蚀那位公主殿下”,绝对能给卡多雷闹出不亚於萨特之战的乱子。 到那时,珊蒂斯·羽月就没工夫盯著我们,埃雷萨拉斯城的大规模腐蚀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很好,维利塔恩,不愧是当年与我一起追隨萨维斯的同伴,你才是我真正想要的肱骨之臣。” 奥兹恩用爪子拍著眼前的萨特领主,称讚道:“我寧愿用一万个愚蠢的炮灰换一个你,去吧,去玛山希做好你的事,那支精锐的腐心术士都交给你,务必儘快搞定那件事。” “嗯。 “” 萨特领主维利塔恩点了点头,又说道:“我还需要一批用於召唤恶魔的材料,玛山希附近有个被摧毁的城邦废墟,那里很適合进行大范围的恶魔召唤。 要弄出点动静掩护我们真正的目的。 金色平原的血蹄牛头人是卡多雷的自然盟友,他们很警惕。” “仓库里的材料你全带走吧。” 奥兹恩用利爪摩挲著下巴,咧嘴笑著说:“反正我们缺什么,我们的合作伙伴托塞德林王子就会送给我们什么,呵呵,在他当年接受我们的帮助,捕获了那头法力恐魔之后,他就上了贼船再也下不来了。 那可是一位魔法王子啊! 嘖,连萨维斯都没能做到的腐蚀伟业,会由我亲手完成的。” “呼” 一阵风吹过这污秽之地,让奥兹恩和维利塔恩很不舒服的左右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妙的踪跡,於是又开始討论那些污秽之事。 但维利塔恩並未发现,在刚才那阵风吹打之时,一颗“疑虑之种”就被种在了它阴暗的精神中,让它一下子变的疑神疑鬼起来。 白虎种下了疑虑之种后並未停留,而是追著之前那些带走了魔藤种子的萨特领主一路回到了萨特区的破败宫殿之中。 它对於这些由萨特研究出的墮落之物挺感兴趣,这玩意的梦魔属性能被作为它在梦魔形態下的新力量。 很快,之前说諂媚话的萨特领主瑟雷姆·刺蹄就被盯上了。 这个擅长“献祭诅咒”的萨特领主回到自己位於高台上的“实验室”时,便一脸嫌弃的將那些魔藤种子丟到一边,在这遍布精灵颅骨的邪恶仪式台上继续研究它心爱的邪能奥义。 它也不傻。 真要按照奥兹恩的要求,把辛德拉巫师们引诱墮落,它这样天赋不算高的萨特哪还能保住领主之位呢? 奥兹恩只想扩张自己的萨特王朝,但领主们显然有自己的想法。 但就在瑟雷姆·刺蹄用心製作献祭符咒的时候,突兀爆发的黑暗术骤然笼罩了它所在的污秽高台,萨特领主被惊动,反应极快的砸出手中的符咒但只听到“噗”的一声,从背后袭来的噩梦尾鉤就精准的刺入了它的躯体。 连萨维斯都挡不住艾斯卡达尔的“倒马毒”,区区传奇萨特更不必多说。 当那混杂著虚空、生命和邪能的三重毒素注入瑟雷姆·刺蹄的躯体时,这萨特的脸都绿了。 它的躯体被拖入麻痹,精神也昏昏欲睡,映入眼帘的最后一幕就是一头虫子一样的怪物从黑暗中扑来,挥动那缠绕剧毒的虫钳。 咔擦一声,如修建树木的园丁钳合拢,萨特领主的脑袋就被摘了下来。 隨后,黑暗术悄然消散,让平台上只剩下一头提著萨特领主脑袋的虎人,还有一具倒在地上,不断喷血的无头尸体。 “废物。” 艾斯卡达尔撇了撇嘴,將手中的萨特脑袋隨手丟在那黑暗的仪式台上,又吹了个口哨,就混在附近地狱犬中的吞噬者基格勒尔当即奔跑过来,不必白虎吩咐就扑到了那萨特尸体上大快朵颐,为自己的主人“毁尸灭跡”。 白虎则拿起了被萨特领主丟掉的魔藤种子,在眼前仔细查看又丟出侦查术: 【奇物名称:奥兹恩的魔藤种子/被污染的丰饶之果奇物效用:在魔力富集区种下魔藤种子,待其生长后可收穫噩梦藤”和魔藤碎片”。噩梦藤可以用於编织或者强化噩梦领域,並製作与噩梦力量相关的法器。魔藤碎片则继承了丰饶之树·埃隆巴克的丰饶之果的一部分特徵,但不可再净化生命的污染,转而加深腐化与污染。 提示! 魔藤种子使用了一部分德鲁伊法术进行催化,你可以通过研究这污染种子的自然奥秘,將你的根须缠绕”升级为更危险的魔藤缠绕”;在完全理解了这种扭曲的自然奥秘后,你的天赋毒藤女妖”分泌出的自然毒素將被强化,不但可以让敌人沉睡还会將其拖入噩梦之中。】 “有趣。” 白虎眼中浮现出探究的光芒。 说来惭愧,哪怕身为德鲁伊的宗门老祖,但它的一身本事都在猎杀之上,但德鲁伊之道也是需要“做学问”的。 尤其是对於自然奥秘的领悟,总不能光依靠共生印记从其他德鲁伊那里获取。 更何况,特殊的梦魔形態可没办法从其他同类生物那里获取力量和经验,得靠自己慢慢研究才行。 “刚好从老心眼子树那里得到了树形態的变化奥义,对於植物来说,毒素”可是最重要的攻击方式了。 那就把这噩梦魔藤”当做我的第一个德鲁伊课题吧,这东西虽然是被腐化的自然之种,但同样可以被用来保护自然。” 艾斯卡达尔打定了主意,把手边的魔藤种子一扫而空,隨后呼唤自己的地狱犬和始祖巫师猫离开了这里。 它要赶在攻城之前,把萨特区的几名萨特领主全部收拾掉,收集足够多的魔藤种子用来做“实验材料”。 完全不必怀疑白虎在狩猎时的效率,瑟雷姆·刺蹄只是第一个受害者,很快就有接连不断的萨特领主死於非命。 而当潜心钻研“魔藤奥秘”的半神萨特奥兹恩在两天后的夜晚收到消息说,自己麾下的最后一名萨特领主“坠入水池淹死”时,它便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了危险已至。 萨特的生存本能给它的第一建议就是跑! 別管什么阴影王朝了,也別管什么腐蚀埃雷萨拉斯的大事了,眼下小命重要。 那些在这两天里死去的萨特领主的灵魂皆未回归扭曲虚空,这意味著它们拥抱燃烧军团得到的“邪能祝福”也已被破解,这种可以直接干扰“恶魔復生”的场面让它想起了两千年前的萨特之战。 儘管那时候它並未参与到战爭里,但它听那些溃逃到它摩下的萨特们描述过当时的场面。 肯定是当年那个猎杀了梦魔之王的恐怖猎手这一次盯上了它。 在这样的傢伙面前,逃跑可並不是什么羞耻之事,毕竟,只有留得青山在,才能更好的为燃烧军团的伟业服务。 於是,奥兹恩没有惊动任何萨特,自己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趁著黎明时的夜色逃离奥埃雷萨拉斯,跑去玛山希谷地那里“投靠”之前被它派出去的腐心萨特们。 但就在自以为跑的足够快的奥兹恩抵达萨特废墟的外围时,映入它眼帘的就是一层灰色的猎杀之雾。 那冰冷浓重的雾气在这將近黎明的黑夜里如一道墙,封死了从萨特区离开的所有道路。 更重要的是,察觉到危险到来的萨特並不止奥兹恩一个,很多萨特小队长在自己的领主死后都打算逃跑,然而,它们残破不全的尸体此时正在猎杀之雾里若隱若现。 就像是一个又一个“危险道標”插在那,用血淋淋的现实警告其他萨特们...此路不通。 “踏马的...” 奥兹恩看到眼前那些尸体就知道隨便闯入迷雾的结果必然很糟,於是它选择了走另一条路。 虽然埃雷萨拉斯城已经被截断了与翡翠梦境的联繫,但藉助这座城市各处遍布的魔藤,萨特们在这里编织了一个基於眾生之梦的噩梦领域。 它可以走那里离开! “唰” 一把散发著暗红色光点的魔藤碎片被奥兹恩洒出去,为它打开了一道进入噩梦的窗口,只要城市中有精灵做噩梦,就可以给它提供一个逃离的跳板。 於是,奥兹恩跳了进去。 然后,它就看到了一头猛虎正在眼前尸横遍野的噩梦中处决那些走噩梦逃离的萨特们,显然,同样不只有奥兹恩一个人想到了通过噩梦逃离猎场的鬼主意。 “嗯? ” 艾斯卡达尔刚刚用爪子拍碎一头求饶萨特的脑袋,感觉到背后的气息便回头扫了一眼,在看到奥兹恩双手颤抖的站在噩梦入口时,凶残的猛虎对它露出了一个笑容。 “过来!本座钻研魔藤奥秘,这两天似有所悟,正有几个问题要向你这位萨特德鲁伊”询问一番呢。” 白虎对奥兹恩发出了匹配邀请,但半神萨特嗷的一声转身就跑。 它眼睛可不瞎。 它看到了艾斯卡达尔脖子上掛著的那枚属於萨瓦里克的护符,更惊悚的是白虎肩膀上那点缀梦魔晶体的始祖萨特的肩甲。 那东西还是它当年和其他萨特领袖一起为萨维斯进献的贡品。 但它却出现在了这头猛虎身上,岂不是意味著当年猎杀萨维斯,让梦魔之王彻底死去的猎手就在自己眼前? 这还不跑,难道真要在这里和这头可怕的猛虎討论一番德鲁伊学问吗? 奥兹恩逃出噩梦,但也不敢冲入猎杀之雾里,只能转身又回去艾德雷斯神殿区。 它咆哮著召集自己的阴影王朝中的炮灰子民们,让它们堵在通往大神殿的道路上,以此阻拦那猛虎的到来。 半神萨特要回去那残破的月神圣像之下,藉助那里的污秽能量打开通往扭曲虚空的道路,回归燃烧军团那“安全又温暖”的恶魔世界里。 然而,等到奥兹恩逃回自己的老巢时,映入它眼帘的就是一群发狂的埃隆巴克保护者正在这里肆虐。 那些被扭曲的痛苦古树宛如自然的凶兽疯狂袭杀一切萨特和恶魔。 就在那被噩梦藤玷污的圣像之下,丰饶之树·埃隆巴克正用自己的树爪撕扯那些缠绕圣像的污秽植物。 这古树一边撕扯鬼藤一边大骂自己的愚蠢与懦弱,还在絮絮叨叨的祈求艾露恩女士的原谅。 当奥兹恩现身时,正好和愤怒的古树打了个照面。 “你! 就是你引诱托塞德林去捕获那法力恐魔的,就是你要在这废墟里建立你的狗屁王朝,是你毒害了这座城市的孩子们! 你设下那有毒的魔法之池,诱惑痛苦者在其中饮了又饮。 你利用了他们的痛苦,你万恶至极!” 埃隆巴克那树芯眼球里点燃怒火,亲眼看到萨特们在这里塑造的墮落让智慧古树也充满了怒火。 它已经和自己的朋友托塞德林完成了告別,又知道自己的未来將为一件伟业而服务,自然更加无惧死亡。 丰饶之树的树爪高举,无数结著丰饶之果的藤蔓刺破周围的破碎墙壁席捲而来,將奥兹恩逃离的道路彻底封死。 “月神看著这座墮落之城,艾露恩女士注视著有罪之木,老树要埋了你!以此永远埋葬这城市中的绝望与挣扎。 恶魔,带著你的腐朽野心和你的墮落王朝一起受死吧。” 第338章 15.噩梦黎明,疯王的覆灭 第338章 15.噩梦黎明,疯王的覆灭 就在艾斯卡达尔与埃隆巴克一起收拾可怜的萨特野心家的同时,在同一个黑夜里,埃雷萨拉斯城外那条宽阔的道路尽头已出现了一支行进的军队。 六百名女猎手全副武装,驾驭著装甲夜刃豹在前方开路,三百名驾驭著披甲角马,身穿林木战甲的精灵重装骑士们紧隨其后。 在他们头顶上还有驾驭著角鹰兽的天空骑手三人一队封锁空域。 最夸张的是,这支队伍后方还有高大的山岭巨人在跟隨。 那是菲拉斯地区生活的岩石巨人,和卡多雷精灵们的关係非常不错,经常配合她们一起打击海岸的娜迦。 当然,山岭巨人和娜迦没什么仇恨,这些大块头真正憎恨的是娜迦那边的海巨人。 双方简直是世代仇敌,见了面就要互相干仗。 羽月大將军敏锐的捕捉到了山岭巨人的渴望,便邀请它们一起对付和邪恶的海巨人们混在一起的娜迦,久而久之,这些力量强大但脑子不是很好用的巨人们就成为了哨兵军团的“编外成员”。 甚至有些山岭巨人听多了德鲁伊的“上上善道”,呃,不,自然之道后觉得很好很棒很舒服,还要申请正式加入他们呢。 这支从羽月要塞调遣过来的哨兵军团总人数达到了一千五百人,已经是一个標准战团,而且从他们身上佩戴的徽章就能看出,这是直属於珊蒂斯·羽月將军的精锐卫队。 因此除了全副武装的哨兵战士们之外,还有近百人的月神祭司也在其中。 不过,依靠这么点人就想攻下埃雷萨拉斯显然是不可能的。 当年上古之战时,这座顽强的城市挡住了数个恶魔军团的围攻,今日来袭的卡多雷精灵再多十倍也无法撼动那坚固的城墙,甚至无法奈何厚重的城市防御结界。 但在一个高魔世界里,“攻城”这种事並不完全取决於战士们是否勇猛无畏,高阶超凡力量是否登场,才是决定一座城市能否倖存的重要標准。 说句不好听的话,当年抗魔联军能攻入辛艾萨利,除了加洛德带领的战士们確实勇猛之外,更多的决定性因素是荒野之神和守护巨龙的参战。 没办法,所有高魔粪坑世界的共同点就是,凡人们的定位都挺尷尬。 不过艾泽拉斯都算好啦。 这鬼地方在所有粪坑世界里也能混一个不错的评价,毕竟这里的凡人不需要每天给“万物统一场”烧一千个法师用来当能源不是? 而在眼下这场衝突里最遗憾的是,这一次卡多雷下定决心收復埃雷萨拉斯的战斗里,不只有珊蒂斯·羽月大將军亲自上阵,而且还有两位魔法王子与一位高阶领主一起现身。 珊蒂斯驾驭著自己的受福灵体猛虎。 这头叫“安卡”的威严月光幽灵虎来自她在海加尔山的某一次受福的荒野游歷,和她母亲那头狩猎伙伴捷奥莱特一样,这是月神赐予她的猛兽伙伴。 说起来,自打艾斯卡达尔在上古之战做下伟业之后,“寻找一头白虎当伙伴”这种事就成为了艾露恩姐妹会內部的高阶祭司们心照不宣的“新风潮”。 哪怕绝大多数高阶女祭司其实都记不住白虎阁下和它的精彩瞬间,但那些能得到白虎当伙伴的女祭司確实要比其他人更得月神的关注。 像是珊蒂斯这种出门和老公遛个弯,享受一下罗曼蒂克,结果都能遇到一头受福幽灵虎的祭司,更是被传颂为“仁慈之神与虔诚祭司”的信仰小故事。 在龙行虎步的羽月大將军身旁,低调的加洛德穿著军事参谋的战甲,用黑色的行军斗篷遮挡住身体还给自己带著一张作战虎面。 当加洛德看到埃雷萨拉斯的城墙时,便听到了翡翠梦境之门在远方山脊上开启时的轰鸣,在他回头时,就看到了十三位绿龙骑士正组成两个飞行阵型朝著他们这边靠近。 托雷斯王子来了。 与这些忠勇而强悍的绿龙骑士们一起出现的还有在哨兵行进路线前方浮现的超大型传送门,稳固而绚丽的传送门散发著光芒,驱散了这一日当中最阴沉的黑夜时分。 当逐日者家族的凤凰金辉战旗被打起时,就有威武的凤凰武士们背负著巨剑从其中大步走出。 逐日者最忠诚的家臣塔拉纳斯·风行者带领著他们,而在这支威严的魔剑士队伍最后,一脸哀伤的法罗迪斯王子也隨达斯雷玛·逐日者一起出现。 作为这个时代仅存的三位魔法王子,法罗迪斯和托雷斯都觉得如今他们的同伴要在今日於歷史中落幕,那么托塞德林王子的“葬礼”也理应由他们两人来亲手完成。 毕竟即便在艾萨拉的时代,魔法王子的数量也很稀少,他们彼此之间不只是公务的关係,亦有珍贵的友情。 “艾斯卡达尔阁下就在城中!” 逐日者握著烈焰之击,在肩膀上的烈焰凤凰的嘶鸣中,对珊蒂斯·羽月喊道:“它会负责为我们打破埃雷萨拉斯的防御结界,我留在城中的內应也会为我们的军队指引方向,珊蒂斯將军,我要提醒您,这是一次斩首行动”,请勿在城市中製造出过多的杀戮。 不管托塞德林王子在城市里於了什么引来月神之爪的怒火,但这座城市中的精灵们是无辜的。” “你对无辜”的定义有些宽泛了,逐日者领主,尤其是在城市中的黑暗秘密即將揭露的情况下。” 羽月大將军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因为儿女情长而忧伤的年轻人,此时的她已有了军事领袖的威严。 面对达斯雷玛的说法,她冷漠的回答道:“入城时这些辛德拉们若依然反抗,那么哨兵军团就会执行镇压。 阿莎曼女士已在翡翠梦境中向我的父亲传达了明確的警告,埃雷萨拉斯城里有燃烧军团的余孽,恶魔们在这里酝酿著一场新的进攻。 萨特之战的教训已让我学会了谨慎使用仁慈”,所以,如果你真的想减少伤亡,那就妥善利用你在上层精灵中的威望。 让他们不要反抗! 今日不是精灵內战,今日是狩魔战爭,容不得多余的情感。” “城市中的魔网能量在倒卷!” 法罗迪斯王子打断了两位领袖的对话,他警告道:“城里的內应动手了。” “轰” 几秒之后,剧烈的爆炸声就在眾人眼前的城市里浮现。 剧烈的魔法光焰腾起几乎將埃雷萨拉斯城边缘区域尽数笼罩,將那片被猎杀迷雾覆盖的萨特区宛如“定向爆破”一样炸碎了根基,让那一整块城区沿著垮塌的地面“沉降”下去。 就像是有个无形的巨人朝著那里狠狠的打了一拳,並在大地之上留下了清晰的拳印。 剧烈爆炸掀起的烟尘宛如沙尘暴一样迴荡在整个埃雷萨拉斯的城市中,而那已经庇护城市两千七百年的魔法结界在这烟尘映衬下如接触不良一样,在珊蒂斯的注视中迅速暗淡下来,又在十几秒后彻底消散。 並非所有的城市结界都被关闭,但城门口这一部分显然已经再无遮挡。 “嗷” 托雷斯王子驾驭的绿龙发出咆哮。 在他的带领下,绿龙骑士们从高空衝下,向城墙发动了第一轮进攻。 但城市里的辛德拉精灵对今夜的战爭毫无准备,尤其是在城市结界迅速崩塌后,他们根本拿不出有效的防御。 “进攻!” 羽月大將军挥起手,已经在阵地上一字排开的山岭巨人们便咆哮著在手中匯聚岩石,如投球一样砸向埃雷萨拉斯的城门。 在那战爭的號角不断吹起的背景中,带著面具的加洛德·影歌摇了摇头,似乎在为这座城市的多年坚守感觉到不值。 此时的埃雷萨拉斯城里,在辛德拉巫师团所在的宫殿高处露台上,穿著一身精灵盔甲的托塞德林王子眺望著城门处的混乱。 他看到了托雷斯带领的龙骑士飞行在自己的城市上空,逐日者家族的凤凰战旗已经出现在了城墙上,那不断从空中砸下的陨石显然是法罗迪斯的手笔。 曾经的友人都已在今日到来,要送他这位“疯王”最后一程。 憔悴的托塞德林王子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那总是暗淡的双眼也有了一丝破碎的光明。 他的脊背慢慢挺直,就像是终於从某个无形的枷锁里解脱出来。 他伸出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自己的灰色战盔,很有仪式感的將其戴在头上,又把自己的两把造型独特的“旋风剑”提在手中,就如当年面对燃烧军团的威胁时那样,吹著口哨呼唤来自己忠诚的角鹰兽载具。 在托塞德林王子为自己的载具最后一次整理座鞍时,露台的门被猛的推开。 好几名辛德拉大法师焦急的衝进来想要说些什么,却看到他们的领袖摆了摆手,语气温和的说:“等我死了,你们就投降,但要谨慎选择追隨的领主。 法罗迪斯和托雷斯都已决心回归自然和月光之中,他们领地里的魔法研究会被压制到一个相当低水准的程度。 因此,如果你们不愿放弃对魔法真理的追逐,那就跟著达斯雷玛一起走。 他向我许诺过,他会建立一个属於上层精灵遗民的王国,在那里不会有对魔法研究的禁止。” “你疯了吗?陛下!我们还在抵抗,您就要放弃了吗?” 一位辛德拉大法师尖叫道:“说什么追隨逐日者,他难道能拿出比您更好的方法来对抗魔癮吗?魔癮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別想安生。 埃雷萨拉斯已经是我们能找到的最后家园了。 不管外面的精灵怎么看,我们在这里的行动都是为了生存下去,我们一直在研究魔癮的治疗方法,这不是您为我们定下的最高目標吗? 陛下,別放弃啊,跟我们一起战斗吧。 他们的人数不多,只要您抵挡住那两位魔法王子,再加上丰饶之树的伟大庇护,我们不一定会输。” “唔,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你们並不需要战斗,因为“答案”就在眼前。” 托塞德林王子不理会追隨者的祈求,他翻身骑上了自己的角鹰兽,对身后上前抓住韁绳不让他前去送死的大法师们温声说:“一千两百年前,达斯雷玛·逐日者最后一次出访我们的城市时,他给我看了一些东西並对我发下誓言。 他说,等到他再次来到埃雷萨拉斯时,就一定会拿出能够治癒魔癮的方法。 现在,他来了! 我的老友埃隆巴克也已向我告別,丰饶之树预言说辛德拉的希望与救赎时刻”已至0 它说,艾露恩女士並没有因为我们的自甘墮落就放弃我们,月神派来了使者为这座城市的人民降下希望。” 埃雷萨拉斯的君主嘴角的笑容不必再掩饰,他对呆滯在原地的大法师们说:“我是个没有足够德行,也没有足够智慧更不够坚定的君主,无能的我只能带著你们不断的坠下地狱,但达斯雷玛·逐日者可以让你们堂堂正正的重回人间。 去吧,追隨他。 追隨那把太阳的光芒重新洒在我们身上的杰出领袖,但要谨记,艾萨拉曾经犯下的错误绝对不能重演。 辛德拉们,去用你们的双手建立你们想像中的魔法天堂”。 你们自由了。 至於我... 我太累了,我身负罪孽已不想再前进了,就让我留在这里吧。对我而言,回首过去比期待未来幸福的多,就让我留在属於我的时光里吧。 我会在地狱里祝福你们收穫光明未来的。 再见,我的臣民们,埃雷萨拉斯的“疯王”要去赴约了。” 说完,托塞德林王子抓起韁绳,在那神骏的皇家角鹰兽的嘶鸣中衝出露台,迎著天空中威严的绿龙飞了过去。 在他身后只有一群无法理解君主留下的旨意,而手足无措的辛德拉大法师们。 “托雷斯,让你的龙骑兵去城市废墟那边!萨特和恶魔都在那里。” 托塞德林王子朝著那巨龙座鞍上的身影喊道:“我从未允许它们踏入我的人民生活的主城区,不要让你们的人伤害这城市中的无辜者!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罪孽都是我一人犯下的。” 驾驭绿龙的托雷斯王子全副武装,在那翠绿战盔之下的双眼盯著自己曾经的伙伴,在数秒钟的沉默之后,龙骑士领袖抓起手中的龙枪朝著天空射出一缕光弧,在他身后的十二名龙骑士立刻调转方向,向之前被炸塌的城区飞了过去。 “谢谢。” 托塞德林鬆了口气,正要说几句话,然后就看到眼前的绿龙朝著他张开了龙口,致命的毒液吐息涌动而来,却被埃雷萨拉斯的君主在空中挥动旋风剑塑造出风暴的防护。 宛如一面高速旋转的疾风护盾,將毒液引入其中又旋转著洒向四方。 精妙的防守,这是精灵武艺与魔法的完美结合。 “你的风暴剑术”没有退步,很好,看来你並没有把所有时间都沉浸於扮演国王”的可笑游戏里。” 托雷斯王子喊道:“你孤身前来就是要赴死,对吗? 既然如此,那就带我和法罗迪斯去看看你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 如果这是艾萨拉的帝国崩溃之后,最后一次对上位者的处决,那我们也应该亲眼看到那些被指证的罪孽。 我向你保证,今日破城不会伤害任何一个无辜者。 如果你的人民真的无辜的话。” “那就隨我来吧。” 托塞德林王子拍了拍自己角鹰兽的脖子,让这忠诚的野兽载著他飞向地面的宫殿。 与此同时,珊蒂斯·羽月已经亲自带著女猎手击碎了那魔法城门,武装夜刃豹奔行於古老的城市道路上,低沉的兽吼惊动了即將到来的黎明。 很多恐慌的辛德拉精灵从房间中衝出,却又被沿著街道奔驰的女猎手们呵斥著返回。 角鹰兽骑手们不断从高空掠过,用特殊的哨子发出尖锐的恐嚇声音,那些隨军的月神祭司们也已进入了城区,在凤凰武士们的保护下安抚那些惊恐的精灵。 这座城市里也有月神的信仰,不过一千两百年前,最后一批月神祭司和信徒跟隨逐日者领主离开后,这里就不再迴荡诵念艾露恩的经文了。但不管怎么说,月神祭司的出现依然让恐慌的精灵们找到了一丝安寧。 很简单的道理,如果凶悍的卡多雷真要屠城的话,月神祭司们是绝对不可能来的。 “我觉得带一千五百人来都多余。” 珊蒂斯·羽月驾驭著自己的幽灵虎向前疾冲,对身旁跟隨的加洛德小声说:“有艾斯卡达尔大人在这里,甚至都不需要我们出面,这座城市就能被安定下来。” “带战士过来是为了接收这座庞大而古老的城市並维持秩序,珊蒂斯,如果真要攻城,我怎么可能不让你带弩车和战爭古树呢?” 加洛德解释道:“之前收到贝瑞莎女士的报告时,我就知道今日行动不会出现危险的意外,白虎大人对於狩猎有自己的理解。 如果它认为需要激烈战斗的话,就不会只给我们三天时间来调动军队。 但这座城里的魔力.. 你能分辨出其中隱藏的东西吗?” “不能,初步感觉很乾净,但月神的视线並不在这里,说明这些魔力並非清澈之物。 “” 珊蒂斯·羽月握住了幽灵虎座鞍上束著的战戟,对加洛德说:“一会进入宫殿你跟著我,別乱跑,前面有恶魔的气息。” 在她带著一队女猎手赶到宫殿时,法罗迪斯王子已经在这里降下了天火,不断砸落的火焰陨石轰开了广场,但在通往辛德拉巫师团们看管守护的地下大厅的隧道中还在不断涌出恶魔。 这並不是辛德拉大法师们召唤了恶魔御敌,他们还没有墮落到那个地步。 “恶魔们正在从伊莫塔尔的囚笼附近涌出来,那里打开了一个通往恶魔世界的裂隙,最少两头大恶魔在对面督战。” 一名辛德拉博学者站在高台上配合面若寒霜的法罗迪斯王子施法,他不断的对四周警戒道:“恶魔们要破坏魔力净化塔,绝不能让它们得逞!” 他召集了一批辛德拉法师们释放咒语,很快就有大量的奥术元素被召唤出来,迎著恶魔们衝上去重新夺取隧道。 托塞德林王子和托雷斯王子也隨后赶到,眼前这个隧道过於狭窄无法允许绿龙通过,於是隨著托雷斯的呼唤,他的绿龙伙伴迅速进入幻容,化作一个身形高大的女精灵悍將,其打扮几乎和托雷斯王子一模一样。 这对明显有“姦情”的战斗伙伴相视一笑,隨后手持长剑杀过去,又在托塞德林和法罗迪斯的配合下把恶魔杀的四散溃逃。 这可是三位魔法王子的联手突袭。 对面最少要有个大恶魔领主才配得上这豪华阵容,在並不算激烈的战斗中,他们似乎也找回了当初一起配合的感觉。 托塞德林並未参与上古之战,也没有配合自己的同伴们痛击过燃烧军团。 但这一场战斗似乎把他的遗憾补上了。 直至眾人越过了那尸横遍野的隧道,真正进入了地下封印大厅时,向来温和的法罗迪斯便发出了堪比野兽般的咆哮。 “你从恶魔身上抽取魔力来满足魔癮?!你这个不可救药的墮落者。” 愤怒的魔法王子指著那大厅中心被恶魔们簇拥的封印囚笼,哪怕九根封印柱还在生效,但已经遮挡不住正在其他恶魔帮助下挣脱囚笼的伊莫塔尔的狰狞身影。 珊蒂斯·羽月的手指这一刻都在颤抖。 那是愤怒。 如果她早知道埃雷拉萨斯城里充盈的魔力来自一头被拘禁的恶魔,那么即便海加尔山不允许她发起进攻,羽月大將军也一定会找到自己能找到每一个战士,在很久之前就以最残酷的方式推平这座墮落之城了。 就连数次拜访埃雷萨拉斯的达斯雷玛·逐日者都被震惊了。 他此前一直在好奇托塞德林王子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弄到了这么多魔力,能让魔癮严重的上层精灵在这座城市里安居乐业。 儘管之前的数次交谈里,他已经从托塞德林的语焉不详中察觉到了问题,但哪怕在逐日者最墮落的想像里,抽取恶魔的能量来压制魔癮都不可接受。 他寧愿给自己一刀,寧愿从海加尔山跳下去,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解救”人民。 “难怪你们要在城里设置这么多净化塔,难怪你们很少接受外部的上层精灵加入你们,难怪埃雷萨拉斯两千多年里几乎没有一个新生儿降生。” 加洛德不是个法师,他无法理解眼前这复杂的一切,但他依然能从指挥官的角度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上前抓住了托塞德林王子的手腕,大声问道:“吸取这种有毒的魔力这么多年,你的人民是否发生了生命形態的变异?这些魔力是否压制了你们繁衍的可能? 回答我! 这很重要。 这关係到我们之后要如何处置这座城里的精灵。 如果他们成为了血脉污染者”,那为了整个精灵族群的健康,我们也只能...” “他们是健康的,有净化塔和埃隆巴克的丰饶之果的双重净化,他们体內不会残留过多的邪能气息,我们一直在追踪记录人民的变化。 为了確保这些魔力不会影响血脉,辛德拉巫师们在城市中的饮水中投放了药水,让新生儿无法降生。 我知道一旦出事的结果有多么恐怖,所以我一直很谨慎。” 托塞德林怔怔的看著那头正在挣脱枷锁的恶魔半神,他哑声说:“你们可以让月神祭司和德鲁伊们去检查,用你们能想到的一切办法去检查,我的人民是乾净的!他们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君主为他们找来了纯净的魔力。 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但那头恶魔的魔力再多也是有极限的,托塞德林,告诉我,如果几千年后,魔力不够用了,你要怎么办?” 托雷斯王子冷幽幽的问道:“如果你们无法再捕获第二头法力恐魔,面对无法被满足的魔癮,你们打算怎么办? “” 托塞德林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以沉默回应,而真正经歷过战乱时代,在年幼时就见过惨绝人寰之事的珊蒂斯·羽月冷笑著说:“墮落? 眼前这还不算墮落呢,真正的墮落之事还没发生呢! 当魔力不够的时候,为了满足魔癮,就只能减少渴求魔力的人的数量了,对吗? 用一次屠戮来把埃雷萨拉斯的人口降低到足够分配的地步。 如果魔力还不够,那就继续杀! 你根本就没有解决魔癮,你只是给你的人民编织了一个梦,但梦总要醒的,美梦之后就是噩梦了。难怪你们会和萨特混在一起,难怪这城里的萨特数量这么多。 好一个蒸蒸日上的阴影王朝”啊! 月神在上,幸亏我们提前来了。” 在周围一圈人眼神各异的注视中,托塞德林王子摇了摇头,他手握两把旋风剑走向眼前那些涌过来的狰狞恶魔们。 他说:“我没有解决魔癮,那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竭尽全力也无法给出答案,但我想在我死后,总有人能拿出一个方法。 您说的对,羽月將军。 我亲手给我的人民编织了一个好梦,就让它在化作噩梦,彻底吞噬掉埃雷萨拉斯前结束它吧。” 这一瞬,托塞德林又想起了自己两天前做的那个无比真实的噩梦。 儘管已经忘记了是谁为他编织了那个梦,但那梦中所描述的七千多年后的绝境证明了眾人的灾难预言是绝对正確的。 埃雷萨拉斯熬不过无情的时间,它最终会沦为人间地狱;托塞德林自己也熬不过无情的时间,他最终会被压力和魔癮折磨成一个没有任何尊严的疯王。 “感谢月神,让你们提前来了。” 魔法王子低声说了句,隨后扭头对身后怒视他的领袖们说:“达斯雷玛,看在我亲手给你未来要建立的王国做出了一个最错误的示范的份上,能在今日担任我的处刑官吗?” “我很荣幸。” 逐日者领主抽出燃烧的宝剑,对其他人示意他们不要介入,隨后带著自己的凤凰和家臣一起跟上了托塞德林。 那傢伙直面涌来的恶魔左右开杀,那精妙而强悍的风暴剑术真宛若两道龙捲吹袭战场,在那曾发誓要保护帝国和人民的宝剑挥动下,將一头又一头来自扭曲虚空的邪祟斩於剑下。 就像是一块逆著潮水向前的礁石,等待著最终被吹垮的终点到来。 然而,他发誓要保卫的帝国在两千七百年前就已经垮塌了,他发誓要保卫的人民也只能被他安置於一场终会甦醒的梦中。 好在於死亡到来前,他还能看到那一缕希望。 就像是无尽的永夜终於结束,而天边的阳光终於到来。 > 第339章 16.新仇旧恨涌上哈卡心头,犬王怒吼艾斯卡达尔我CNM 第339章 16.新仇旧恨涌上哈卡心头,犬王怒吼艾斯卡达尔我cnm 儘管埃雷萨拉斯的“萨特王朝”听起来很酷,颇有种“在萨维斯死后,每个有梦想的萨特都能比肩萨维斯”的“大噩梦时代”开启的感觉。 但实际上,在萨特半神奥兹恩腐蚀全城的野心没有实现之前,它这个“王朝”在白虎看来,最多只能叫“团伙”。 而且还是很上不得台面的那种小混混。 萨特们与埃雷萨拉斯的共生已经维持了快三千年,最少可以肯定在萨维斯发动萨特战爭前,就已经有名为“刺蹄”的萨特氏族在这里扎下了根。 那时候的奥兹恩只是萨维斯摩下的领袖,专门坐镇大陆南疆疯狂搞事。 它的真正起势还是在萨特之战打完之后,当珊蒂斯·羽月带领著凶残的银翼哨兵一路从大陆北部以“灭绝性”的攻势卷过来,迫使其他萨特氏族要么逃亡,要么灭族,那些无处可去的萨特们一股脑的涌入埃雷萨拉斯城,这才组成了这个所谓“王朝”的根基。 然而,萨特之战结束后的两千多年里,银翼哨兵和守望者这两个军事组织从未放弃过对萨特领袖的追猎和暗杀。 那些有头有脸的黑暗之辈但凡敢走出埃雷萨拉斯城,就基本没办法活著回来了。 这种“离家就等於死亡”的情况下,与其困守在这座城市里看不到扩张的希望,还不如回去扭曲虚空搏一搏呢。 因此,除了“初心不改”的奥兹恩还留在物质世界孜孜不倦的执行“大腐蚀计划”外,那些在萨特战爭里倖存下来的半神和传奇领主基本都已离开了物质位面。 奥兹恩乐得如此。 真要有强势半神留在这,它还不一定指挥得动呢。 反正在它看来,自己已经诱惑托塞德林王子召唤了恶魔,这城市的最终墮落只是个时间问题,它根本不需要其他萨特领袖留在这分润它的功劳。 然而,任何人都不能只在自己想吃独食的时候才要求同伴们体面一点。 当奥兹恩发现自己落入了凶残的“月神处决”时,它再想召唤强大的同伴来逃命那就真没人搭理它了。 艾斯卡达尔甚至都没有加入战斗,愤怒的埃隆巴克就已经开始胖揍这个试图腐蚀整个城市的萨特领袖了。 当然,丰饶之树在上古之战时受了重伤,哪怕有辛德拉精灵们竭尽全力的治疗,它现在也只是个虚弱状態,虽然靠著身为铁皮按的夸张防御能抵挡住萨特领袖的疯狂攻击,还能用藤蔓抽打它,让它感觉到痛苦,但想要处决奥兹恩还是很难做到的。 本质上说,古树这种传说中的生物都属於那种“防御有余,但进攻不足”的生物模版。 因此在看到奥兹恩在暗红色的梦魔气息缠身中如德鲁伊一样,化作一头凶残的黑色巨狼时,观战的白虎终於进入了战场。 “你这噩梦变形术从哪学的?” 在奥兹恩化身的噩梦巨狼试图扑击啃咬埃隆巴克被噩梦藤缠绕的树爪时,从风中现身的猛虎挥起雷光之爪將它精准击退。 面对艾斯卡达尔的质问,已经走到绝路知道今日无论如何都无法逃离的奥兹恩也懒得回应。 它以凶残的黑色巨狼的姿態踩著地面,在利爪拍打中就有更多的腐蚀噩梦藤从地面钻出,试图將白虎也拖入束缚,然后被自己狠狠咬死。 但... 別逗你虎大爷笑了! 你这什么见鬼的梦魔变形术修炼到几分火候啊?就敢碰瓷真正的德鲁伊老祖? “嗷呜!” 隨著苍凉的远古狼嗥在这面临战爭的不安城市中迴荡,艾斯卡达尔向前迈步便化作真正的啸月银狼。 既然奥兹恩非要用“莱坎索斯”的黑暗迴响拼死一搏,那么白虎也不介意在今日以“戈德林形態”出击。 下一瞬,银色和黑色两头巨狼便扑杀在一起,看似凶残无状,但却在一击之下就分出了胜负。 奥兹恩玩“动物变形”就是图一乐,真正想看野兽搏杀还是得艾斯卡达尔这种“天生凶兽”,在黑狼扑击到空中时,就被后发先至的银狼一口咬住了脖子,整个扑杀到地面,隨后就是凶残的“哈基狼大旋风”。 当然,这一招也可以叫“狂暴大狗嚼嚼嚼”。 在艾斯卡达尔那疯狂摇摆的死亡撕扯中,奥兹恩就跟一块破布一样被甩来甩去,哪怕两头巨狼在体型上並不存在极端的差距,但双方是狼是狗在搏命的那一刻就已体现的淋漓尽致。 艾斯卡达尔在另一个时代可是花费“巨资”在荒猎团传承里学会了戈德林的所有狩猎招数,要不是这会乃生命形態没有心能加持,虎老爷高低要给眼前这拙劣的“巨狼模仿者”表演一下什么叫“收割风暴”。 “砰” 奥兹恩那残破的黑狼躯体被如炮弹一样砸在了这破碎神殿的墙壁上,污秽的鲜血与碎肉洒的到处都是。 它甚至无法发出悲鸣。 因为它的半个脖子连带整个喉管都被眼前的凶狼整个撕碎下来,但艾斯卡达尔这种有格调的掠食者肯定是不会吃这种“劣质血肉”的。 连自己的致命一击都挡不下来的萨特半神,根本没资格让它品尝。 “你在本座面前装野兽?真是让人惊嘆的自杀方式!” 白虎失去了狩猎的兴趣,在迈步中恢復到虎人形態,隨手一抓,福宝杖跳入手心,在烟尘四溅中重伤的奥兹恩尖叫著,它分出很多幻象衝出来试图干扰猛虎的锁定,以此创造逃跑机会的可笑反应让人遗憾。 艾斯卡达尔抡圆了棍子,精准的扫尘打出,將那些幻象尽数打灭,又在翻身而起的立棍式中短暂蓄力,二次翻滚后一记势大力沉的“天倾”轰下。 缠绕著暗红色光芒的棍头在空中下滑时不断加重,直至在轰击的一瞬达到“重若陨星”的极限重量。 “轰” 长棍落地,在轰碎奥兹恩残躯的同时,將艾德雷斯神殿残破的城墙与宫殿也一起轰开。 当白虎一脸无聊的收回长棍转身时,它身后一整面宫殿都在摇曳中塌陷下来,里面没逃出来的萨特基本都要享受“小饼饼”待遇了。 但这也没差。 反正都要死於今夜,被倒塌的宫殿压死,总比死於之后的“焰灼地狱”好太多了。 扛著长棍的虎人在四溅的烟尘中抬起头,看著身后那古老的月神圣像,噩梦藤缠绕於艾露恩女士的头颅上。 那暗红色的晶体像极了艾露恩看向埃雷萨拉斯城的墮落时,流下的血泪。 “何等污秽末法之地,连月神看了都要流下血泪...罢了,让烈焰净化这一切吧!” 艾斯卡达尔甩手將一团精纯的南天之火扔向天空,在抽取气海丹田所有的火行真气加持中,那一团明亮的火焰飞入高空就不断膨胀,隨后在高速旋转里不断向下方阴暗的城区砸出“净化天火”。 那些南天之火落入地面就开始燃烧,以赤精天尊的净化之火不烧尽邪祟绝不熄灭的特性,这艾德雷斯神殿里盘踞的“瀆神之辈”今夜一个都別想跑。 萨特们简直要疯了。 它们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个可怕的杀星,但考虑到白虎也不会给它们细数罪孽,因此眼下最好的应对就是赶紧跑。 趁著那烧尽邪祟的烈焰点燃自己前,跑出这烈焰杀场。 然而这些萨特就是没逼数。 一个个长得不美,但想的挺美。 艾斯卡达尔的猎杀之雾还没散去呢,它不是独自前来的,吞噬者基格勒尔就在那雾气之中,还有一群失控的地狱犬被它带领著,任何试图穿越猎杀之雾的萨特都会引来地狱犬掠食小套餐。 在天空中亦有雷洛萨兰的龙骑士们在巡游,这些龙骑士在上古之战时就展现出超绝的战斗素养,他们的绿龙伙伴对於噩梦气息更是敏感,任何萨特扎堆的地方都会迎来从天而降的毒液吐息。 更別提,即便在这燃烧的废墟里,埃隆巴克那些被扭曲的疯狂古树子嗣们依然在杀戮。 丰饶之树在今日要重归枯荣,它给孩子们的最后命令就是杀尽萨特。 所谓的王朝覆灭就在今夜。 碎石作响间,丰饶之树將自己的藤蔓收回,在艾斯卡达尔处决绰號“荒野变形者”的奥兹恩的同时,埃隆巴克也已完成了对眼前这座月神圣像的清理,那些污秽的噩梦藤被古树亲手撕扯,把四周所有的墮落种子全部挖出。 但在艾斯卡达尔靠近时,就看到月神圣像之下的基座已被清理出了一条通道。 “这是辛德拉的精灵孩子们在建立城市时就留下的通道,它通往城市下方的魔网节点中枢,看看其中蕴藏的奥术水晶”矿脉吧,月神的使者,只有那些魔力匯聚之地才会诞生这样纯天然的无上宝石。” 埃隆巴克对白虎解释道:“您把那种子种在隧道尽头就好,魔网的能量匯聚会让它汲取营养。” “这活儿不该由我来於,我在自然之道中是杀戮者与惩戒者,但这个世界里亦有生命之子,你守在这,埃隆巴克。” 白虎看著隧道中那些因魔网能量匯聚而诞生的天然水晶,这些奥术水晶里最小的那一块都堪比未来时代那些没见识的达拉然法师们口中的“宝物”。 但仔细想想这也很正常,毕竟埃雷萨拉斯这个魔网节点可是一片大陆的中枢,伴生出如此夸张的奥术水晶也很正常。 因此,艾斯卡达尔又提醒道:“种树的时候要排除这些魔力结晶”的干扰,所以请你把这些奥术水晶全部取下,本座的师弟玛法里奥·怒风一会就来,他会负责之后的种子培育,你与物质世界的告別也会在那时候进行,做好准备吧。” 古树点了点头,在咔咔作响的回头中,它看向宫殿那边,说:“那里有大恶魔的气息...” “是啊,真正的好肉登场了,而本座正飢肠轆轆呢。” 白虎摸了摸肚子,它当然不错过在物质世界任何一次与大恶魔交锋的机会。 就像是当年它在海加尔山標记领地的行为,用一颗颗大恶魔的颅骨堆砌警告燃烧军团误入猛兽领地的下场。 不过就在艾斯卡达尔要离开这燃烧的污秽之地时,却看到爪子点缀著血光的基格沃斯先生脚步轻盈的跳过来。 嘴里还叼著一样东西。 “喵~” 始祖巫师猫的身上儘是萨特之血,很显然,这小东西也在原始狂怒的推动下趁著混乱狠狠的“狂猎”了一番,不过它杀死的都是普通萨特,根本不值一提。 真正让白虎惊讶的是,基格沃斯居然在这一片混乱的战场上给它找来了“宝贝”。 小猫將嘴里叼著的破旧捲轴放在了白虎眼前的碎石上,还蹲坐在那满心期待的看著猛兽老大,就像是送礼物一样。 “你和比格沃斯一样都是“寻宝猫”,这种独属於你们的天赋真是让人羡慕啊。” 艾斯卡达尔嘆了口气,摸了摸小猫的脑袋,隨后將那捲轴拿起,扫了一眼: 【食谱名称:洛恩塔姆薯块食谱效用:详细记载了埃雷萨拉斯特色美食洛恩塔姆薯块”的製作方式,这种薯块在精心烹飪的情况下可以激发其中草药与地薯的奇妙反应,不但味道甜美而且在充分进食的情况下可以带给法师们短暂的魔力强化。 有不负责任的小道消息说,几童长期食用洛恩塔姆薯块將开发智力。 提示! 该薯块可作为酿造美酒的杰出材料,在酿造过程中加入將有效提升美酒的品质和酿造成功率。】 “嘶...” 白虎倒吸了一口冷气,联想到前几天那可以用於酿酒的“元素清泉”也是在埃雷萨拉斯搞到的,这怎么这个精灵城市净出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既然是和酿酒有关的大事,那就必须被认真对待,白虎回头问道:“话说,埃隆巴克,作为先祖之树的你能催生一些洛恩塔姆地薯给我吗?” “唔,老树可以教您怎么培育这种奇妙植物的种子,在城市封锁的日子里,精灵孩子们吃腻了丰饶之果,就要靠这种甜薯来改善生活啦。” 丰饶之树捻著自己的树叶鬍鬚,呵呵笑著说:“也不是老树我自夸,但这大陆南部所有植物种子的培育我都懂,您可以在猎杀后找我学习,我专门给您做个种子袋”。 ,“好,那就说定了。” 白虎点了点头,转身上前一跃而起,在高空化作元素之风,呼啸著冲向大恶魔现身的封印大厅里。 那地方因为出了恶魔所以已经被戒严了。 几头披著精灵塑造的木甲,看起来非常威风的山岭巨人守在这,手边就放著大石头,这些夯货牢记羽月小妞的叮嘱,一旦恶魔衝出来就用石头砸它们。 但巨人们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恶魔出现,这让山岭巨人们有些失望。 自打上古之战时揍过恶魔到现在已经快三千年了,巨人们也很想念恶魔们的“手感”,尤其是它们被踩死的时候发出的嚎叫声,可比软弱的娜迦被踩死时好听多了。 恶魔当然不可能衝出隧道,最少在今晚它们缺乏足够的破阵力量。 面对两位魔法王子外加一位月神神选女猎手的联合防守,除非这封印大厅里能出现一头足够野蛮的深渊领主,否则下位恶魔们根本冲不出去。 唉,自打上古之战结束后,这燃烧军团在艾泽拉斯的排面也是越发落魄了。 当艾斯卡达尔带著自己的地狱犬衝到广场上时,等的花儿都谢了的山岭巨人们立刻激动起来,在看到基格勒尔横衝直撞的杀过来之后,几头巨人嗷嗷叫著朝它砸石头。 但吞噬者刚刚吃了一颗萨特半神之心,这会正是力量强横的时候。 它灵活的左闪右突,让巨人们砸不中它,急得几个大块头夯货要衝上去踩死它,却被吞噬者一个烈焰闪烁躲开,跟著自己的兽群领袖就衝进了隧道里。 这头传奇地狱犬的出现让守在这的哨兵们一阵紧张,然而当白虎扛著棍子现身时,哨兵们便在加洛德·影歌的指挥下迅速散开。 “情况如何?” 艾斯卡达尔也不和影歌小子客气。 毕竟这傢伙的“婚事”都是它一手包办的,虽然没喝上他和珊蒂斯的喜酒,但自己再怎么说也是“长辈”,不和没礼貌的小辈一般见识。 面对白虎大人的询问,加洛德立刻匯报导:“托塞德林王子决心杀死那头法力恐魔来终结他的错误,逐日者领主作为他的处刑官跟隨,但伊莫塔尔的囚笼连接著恶魔世界,那里正在不断涌出恶魔,那头自称克诺索斯大领主”的恐惧魔王已经被托雷斯和法罗迪斯纠缠住。 但就在刚才,我好像看到了哈卡...” 加洛德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就是咱们曾经在苏拉玛城外杀死的那头驯犬者”,但您之前不是说,它已经彻底死在您爪下了吗?” “哈卡和本座的孽缘还没结束呢,真好。” 白虎咧嘴笑了笑,拍了拍身旁地狱犬的燃烧脑袋,对加洛德说:“你看本座把从它那抢来的猎犬驯养的多好啊,那头伊莫塔尔其实也是哈卡驯养的恶魔灾难犬,是被犬王借给”这座城市的。 我估计它过来是为了带走自己的狗。 无妨,就由本座再和它切磋一下驯养猎犬”的奥秘。 封锁住这个大厅,加洛德,这里的秘密不能被其他上层精灵知道。 这里的知识都有剧毒”,是燃烧军团投入艾泽拉斯的恶毒种子”,最会诱惑无知眾生,一旦有人为了足够的魔力而选择復刻埃雷萨拉斯的错误模式,那么逐日者未来也很难压制住这种倾向。 “我懂。” 影歌向来识大体,他推了推自己的面甲,低声说:“我会亲自处理这里的残留事务,这里发生的一切罪孽都会被永远埋葬,祝您狩猎愉快,另外,我申请重新回到您的猎群中。 我的休假应该结束了。” “好!本座的“狩猎智囊”又回来了,猎群必將繁荣昌盛啊。” 艾斯卡达尔非常高兴,伸出爪子在加洛德的肩膀狠狠拍了拍,隨后化作猛虎,带著基格勒尔冲入眼前“群魔乱舞”的大厅中。 白虎降临,自有杀戮迴荡。 它並没有激活太夸张的力量,仅仅是让风雷缠绕於躯体之外,用“收割风暴”的方式驱使自己的元素力量,然后就塑造出了一条“血肉之路”。 白虎冲入战场切出一条“直线”,一切胆敢靠近它的恶魔都会被捲入风雷中切得粉碎,那血肉横飞的场面让一些新入伍的哨兵战士们瞪圆了眼睛。 直至这一瞬,这些年轻的精灵们才能窥见上古之战英雄们的一缕辉煌。 但艾斯卡达尔並不在意这些年轻人的想法,它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老朋友”。 犬王哈卡正在封印大厅深处的图书馆里和达斯雷玛·逐日者死斗呢,塔拉纳斯·风行者手持战弩为自己的君主提供支援,他们俩挡住了暴怒的犬王,而在图书馆更深处,伊莫塔尔的痛苦咆哮声在迴荡,还有托塞德林王子施展风暴剑术带起的呼啸余波。 “哈卡!你来找你的狗吗?” 艾斯卡达尔大声嘲讽道:“你给本座睁大狗眼好好看看,我身旁这是什么?” “嗯?!” 上古之战里被干掉一次,在阿古斯荒野又被干掉一次,在白虎手中失败两次而即將迎来第三次惨败的犬王猛的回头,便看到了那跟著白虎衝过来的燃烧的恐惧猎犬。 这让哈卡眼中怒火飆升。 “那也是我的狗!” 它骂道:“该死的畜生,你怎么敢如此大胆的夺走我的猎犬?你连自己驯犬的能力都没有吗?” “呵,你的狗真好用,哈卡,但它现在属於我了,本座猜,基格勒尔在你身边可没有露出这么强悍的能力吧? 还真是无能的前主人啊。” 白虎人立而起,瞥了一眼哈卡手中的燃烧猎鞭,又施施然甩动爪子,让自己的园丁猎鞭也在火星四溅中垂於地面。 哈卡更绷不住了。 “那是我的猎鞭!” 犬王的怒火此时几乎要把自己都点燃,它非常破防的跺著蹄子大骂道:“你个该死的畜生,畜生啊!你抢了我的狗,还要抢走我的宝物鞭子,我要杀了你! 艾斯卡达尔,我的兽群要把你吞噬殆尽! 哈卡的猎群,於此现身。” 这经歷多年苦修已拥有更多力量和更多猎群的恶魔驯犬师也顾不得其他了,它手中的燃烧长鞭抢圆了在空中打出一团火焰,塑造出燃烧的召唤符印,下一瞬,就有十几只凶残的恶魔猎犬被召唤到物质世界。 哈卡见到自己的“宿敌”眼睛都红了。 所以它这一次呼唤的都是自己这近三千年里驯养的最精锐的邪能犬,各个都被驯养的极好,各个都有强於其他恶魔的天赋,甚至还有好几头已经稳定下来的三阶段融合猎犬。 这可比那些毫无特色的恶魔犬强悍太多,其斗志和耐性更是技惊四座! 在哈卡的猎群杀出来的同时,白虎身旁的基格勒尔也发出了战意满满的咆哮,它要为自己的兽群领袖爭取胜利。 哪怕只有自己孤身一人,却也不惧和哈卡的猛犬们交战。 “哈卡把扭曲虚空中最好的猎犬都送到了你眼前,去吧,我的猛犬。” 艾斯卡达尔拍了拍基格勒尔的脑袋,抬起爪子指向前方那些凶残的地狱犬们,它低声说:“七千年后的你可怜巴巴,居然还要加入法尔格和沙图格的猎群,真是丟人!眼下本座就给你一个组建邪能猎群的机会。 去撕咬它们,打败它们,征服它们! 选出最强大的地狱犬追隨你,以后如果猎群还要补员,就去找我们慷慨的犬王哈卡,它那里总会有適合你的猎群成员。” “嗷呜” 基格勒尔发出咆哮,示意自己记下来了。 隨后四蹄踩碎地面,化作一团凶残的魔焰撞在了前方那叫的最大声的地狱犬身上,只用了一次扑击就把它的脑袋撕扯下来。 这夸张的战斗力看的哈卡都瞪圆了眼睛,犬王惊呼道:“你到底是怎么训练它的?基格勒尔的天赋並不算顶尖,否则我也不会把它租借给西蒙妮,它跟隨你狩猎怎么会凶残到这个地步?” “呵,怂人养怂狗,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懂吗? ,7 白虎对一切恶魔都抱有极端的猎杀欲,但惟独对哈卡的印象还不错,大概是因为这犬王已经五次三番的给它“送礼”了,唉,艾斯卡达尔也会因为收礼太多而不好意思对“金主”下手。 於是,它决定今日在这里放过哈卡,允许它回去扭曲虚空继续培育地狱犬,以此作为自己的邪能猎群未来的“徵兵基地”。 毕竟,要在满脑子都是肌肉的恶魔里选一个哈卡这样的“邪能德鲁伊”可太难了。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惺惺相惜”? 当然白虎所谓的“放过”,最多就是不抽取它的心能,让哈卡的灵魂能回归扭曲虚空,指望能在今日不死,那是犬王想多了。 它都进入猎场了,让它全须全尾的回去岂不是坏了艾斯卡达尔的规矩? “砰” 园丁猎鞭被挥动,將哈卡抽打过来的燃烧猎鞭纠缠住,又在白虎的凶残拉扯中將哈卡整个人都拽向空中。 虎人武僧踩著地面飞驰而起,错身而过时一记寸拳正中哈卡的胸口,將那魔钢战甲撕裂开,又以击中死穴的轮迴之触將哈卡打飞出去,一头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你就庆幸本座此时並非“命流大师”,否则刚才那一下就足够要你这条狗命。” 艾斯卡达尔落在地面,回头对半天爬不起来的哈卡勾了勾手指,说:“来,让本座看看你这些年的武艺进展,丑话说前面!若连我十招都挡不下,你这身天赋全点在训犬上的心能就別要了。” “艾斯卡达尔,我x你x!” 深感被羞辱的犬王忍著痛苦起身,一边爆粗口,一边拽出一把邪能战戟就扑了上来。 它的狗子们被艾斯卡达尔的猛犬暴揍,它自己也被这该死的白虎暴揍,难道自己这一辈子都要被这畜生骑在头上了吗? 不行! 等我这次死回扭曲虚空后,我哈卡一定要寻遍星海找到最强大的地狱犬.. 这份耻辱,一定会有宣泄之日! 第340章 17.来吧,V,让我们给摇摇欲坠的天命再添一把火-加更【1/5】 第340章 17.来吧,v,让我们给摇摇欲坠的天命再添一把火-加更【1/5】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1/20】) 哈卡最终很憋屈的被弄死了。 白虎为了不抽它心能,让犬王可以在燃烧军团满状態復活,还特意用一记“无影脚” 送它归西。 之所以这么麻烦也是没办法的事,艾斯卡达尔此时的爪刃、长棍、鞭子上都有园丁附魔,这些武器可不懂得怜悯和仁慈。 至於为什么不用剑? 废话,就哈卡这个实力,根本不配让高傲的萨拉迈恩亮出锋刃。 不过,犬王这两千多年里確实没有懈怠於力量提升,它居然真的奇蹟般的在白虎面前撑了十招,艾斯卡达尔当然嘴硬的很不承认自己放了水,但以传奇恶魔的普遍实力而言,哈卡確实已经是出类拔萃的那一类了。 就和七千多年后在卡拉赞中再见到“赊刀人”埃辛诺斯一样。 那傢伙的实力提升也挺快的。 可即便邪能是出了名的慷慨,但半神阶位即便对於恶魔来说,也是很难跨越的门槛儿,所以,白虎对於“邪能德鲁伊”哈卡最终能否成为大恶魔不抱什么信心。 在哈卡被送走之后,它的狗子们也跟著一起返回了扭曲虚空里。 吞噬者·基格勒尔对自己的表现不是很满意,这头野心勃勃的地狱犬本打算把哈卡的狗子全杀了,以此证明自己的凶残。 但它只完成了三分之二的目標,还是有好几头地狱犬跑了。 “那些能从你爪下逃生的地狱犬皆有力量与狡诈,正是你需要的猎群成员。” 白虎用爪子挖出哈卡的燃烧之心,丟给遍体鳞伤的地狱犬,又在基格勒尔大口吞吃这恶魔之心时,对它叮嘱道:“现在,回去扭曲虚空吧,接下来本座要做的事用不到你了,但下一次再见时,我希望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猎群。 你是本座在邪能领域中的“王兽”,要替我放牧那些邪能野兽,知道吗?” “嗷呜” 基格勒尔有些不愿意就这么返回扭曲虚空。 它觉得自己还能跟隨强大的兽群领袖进行更多狩猎,然而,白虎在搞定埃雷萨拉斯的事之后就要想办法进入元素疆域了。 倒不是看不起基格勒尔,主要是它现在还严重缺乏应对元素生物的手段,普通的撕咬和火焰对元素生物几乎没有任何威胁。 “去吧,去扭曲虚空里追猎那几头逃跑的优质地狱犬,哈卡死了,它们的猎群契约被暂时终止,正是你征服它们的好机会。” 白虎如老克擼小猫一样,揉了揉吞噬者的脑袋,这一次倒是没拒绝基格勒尔用那遍布倒刺的燃烧舌头舔舐它的爪尖。 以此作为对这头地狱犬的安抚与嘉奖。 它目送著自己的邪能兽群成员跑向后方的大厅战场,那里有前往恶魔世界克索诺斯的传送门,隨后便抬起头,大步走向眼前这一片狼藉的辛德拉图书馆的最深处。 法力恐魔伊莫塔尔的咆哮声在刚才就已经消失了。 托塞德林完成了对自己犯下的错误的亲手纠正,不过在艾斯卡达尔看来,伊莫塔尔这种“魔力灾难犬”因为把一身天赋都点在了“嗜魔”上,导致其正面战斗力相当一般。 它这个半神邪能野兽的含金量甚至低到白虎都懒得把它纳入自己的邪能猎群里,不然,刚才还能当著哈卡的面,再来一次经典“ntr”呢。 嗨,哈卡,你的法力犬很好,但它现在归我啦。 然后,哈卡就跪在眼前摆出一个“北风萧萧”的姿態发出屈辱的吶喊。 白虎猛的摇了摇头,把这种离谱的想像拋出脑海。踏马的白虎大虫,你想像力这么好干什么? 自己又不是恶趣味的狩猎者,没必要在猎物临死前还玩弄它们。 话说,艾斯卡达尔真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在未来长久待在比格沃斯的精神世界里,导致自己已经被比格沃斯那小猫“影响”了。 它现在狩猎的时候真有种“玩弄猎物”的衝动。 这不好! 这不是猛兽之行! 要是被疯狗看到了,它肯定会嘲讽自己,所以以后要改! 艾斯卡达尔如此对自己说,然后迈著脚步走上了图书馆二层,映入眼帘的便是被杀死的灾难犬伊莫塔尔,这傢伙的两个脑袋上分別插著托塞德林的两把旋风剑。 这种精灵风格的异形武器让白虎多看了几眼,能使用这种两头开刃还有特殊结构的武器,说明托塞德林王子是真正的武艺大师,考虑到艾萨拉时代的每一位魔法王子都有绝活儿,而托塞德林在上古之战前两千年就已经担任辛德拉的领袖了。 因此,或许托塞德林就是依靠自己的“魔武双修”,才从眼头极高的艾萨拉那里得到了魔法王子的尊號。 真是可惜,眼下没机会再和这位帝国时代的剑术大师交手切磋了。 此时托塞德林依靠在这图书馆二层的墙壁旁,他那华美的战盔被丟在一边,身上的盔甲也遍布伤痕。 他自己倒是没受什么伤,但精神状態已经肉眼可见的垮了。 达斯雷玛·逐日者半跪在托塞德林身旁,低声对他说著什么,左手里捏著永恆水瓶,右手里拿著阿坎多尔之种,而托塞德林也在用心倾听逐日者未来的建国计划。 他不对此发表什么看法,仅仅是感受著友人对他“临终关怀”的善意。 在亲眼確认了达斯雷玛確实已经找到了治癒魔癮的方法之后,托塞德林终於可以说服自己以一种体面的方式迎接死亡的到来。 当艾斯卡达尔靠近时,守在外围的塔拉纳斯·风行者很得体的向这位神话中的猛兽领主俯身致敬,又侧身让开了道路。 作为逐日者最信任的家臣,风行者这些年可没少听自己的家主说关於这猛虎的话,哪怕每一次听完就忘,但光是“灌耳音”都足够给风行者灌出足够的印象。 更何况,塔拉纳斯·风行者也不是什么路边一条,能在艾泽拉斯歷史中留下名號的人都不简单。 “你要警惕魔癮的復发,达斯雷玛,哪怕吃下了阿坎多尔的果实,抚平了魔癮的渴望让人民恢復到健康中,但如果他们还是一直都待在高魔力环境里,任由躯体不断被魔力侵蚀,那么已经治好的魔癮依然会再次爆发。 那恶毒的病症本质上是能量对精灵躯体的深度改造,我和我的大法师们花了近三千年的时间研究它。 我们的研究成果你都可以带走。” 托塞德林对逐日者说:“要么就让你的人民服用阿坎多尔的果实后,让他们生活在低魔区域;要么就沿用艾萨拉女王当时的方法,每隔一段时间就为魔癮严重者服下特製的药剂。 千万不要把阿坎多尔视作一切关於魔癮问题的终极答案。 这棵树只能带来希望,但要彻底克服魔癮需要上层精灵们深刻意识到自己存在的问题,唯有足够的自制力才是对抗魔癮的唯一良药。 埃雷萨拉斯是个最极端的错误例子,要永远记住我们的灾难,不要让这里发生的事在你的国度里重演。” “我会把埃雷萨拉斯的悲剧刻在石碑上。” 逐日者严肃的保证道:“我会在我的国度里立下最严苛的法令,並召集那些最警惕的施法者们组成监管,我会確保我们的人民不会第三次走上同样错误的道路。 但你,托塞德林,你不是什么疯王,你不是一个暴君,你只是在尝试著祛除灾难时走错了路而已。 若无你们的尝试,我们也无法得到这样的警醒教训,就像是施法者们探索奥术真理总是需要越过禁忌一样...” “別给他找补了,逐日者。” 艾斯卡达尔呵斥道:“错就是错,你开始解构错误的时候,距离你犯下错误也不会太远了。托塞德林自己都意识到了自己罪无可恕,又何须你来替他粉饰过去?” “是啊,我自己都知道那是错误,无需为我寻求什么正当性。” 托塞德林推了推逐日者的肩膀,低声说:“如果你们要把我记录在你们的歷史书里,那就原原本本的记录,不要修改歷史,如果你真的想让你的人民不要犯错的话。 去吧。 虽然我说请你当处刑官,但月神的使者对我的命运依然另有安排。” 逐日者握紧了拳头。 他嘆了口气,站起身对白虎俯身说:“能充许我在托塞德林死后,收敛他的遗体吗? 我想要將他安葬於我未来的国度中,辛德拉精灵们也会去那里,托塞德林应该在那象徵未来的大地上庇护他的人民。 他的一生都在追寻魔法的真理,应该不会希望被埋葬於森林。” “隨便,本座又不会吃掉他的尸体。” 白虎不耐烦的挥著爪子,让逐日者和他的家臣暂时离开图书馆,並把守住入口。 待他们离开之后,艾斯卡达尔丟出通灵仪式的材料,布置了一个用於联络炽蓝仙野的道標,白虎再度激活自然化身让自己暂时进入幽灵虎”形態,爪子一挥,心能律动中就有灵界之火点燃於蜡烛之上。 “戈德林,疯狗!能听到吗?” 白虎呼唤著自己的狩猎伙伴,很快就有狼神的心能投影现身於足以冻结灵魂的风中,它恶狠狠的盯著艾斯卡达尔,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此时的狼神才刚刚夺去了艾莉奥瑟宗主的冬日林地,它不是死亡真神无法看破时间的遮挡,自然对未来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没有和白虎一起狩猎萨格拉斯的化身的经歷,白虎和凶狼之间那点彆扭显然很难得到舒缓。 “別在那装凶,本座有事要你做。” 艾斯卡达尔对眼前呲著牙的狼神说:“帮我带个灵魂去玛卓克萨斯,把他安排“偷渡”过去,之后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你让我帮忙我就帮忙?” 戈德林恶声恶气的说:“別以为你用奇怪的方法在炽蓝仙野拥有职位,就能命令我!” “本座懒得给你解释,但我会许诺一场你难以想像的狩猎...” 白虎拉长声音说:“就在七千三百年后,我会召唤你成为我的仙灵护卫,然后我们会一起去干一件大事,足够让你在之后的可悲人生里永远怀念的大事。 你若信我,就赶紧干活! 顺便帮我带个信去给仙木灵宗主,就说本座一会给它送三枚种子过去,让它拿好了,报酬什么的就等到以后再说吧。” “当什么不好,你当谜语人?” 戈德林鄙夷的说:“你这话没头没尾的,让我怎么带?” “你如实说就好。” 白虎哼了一声,打了个手势给托塞德林,让魔法王子起身走入了这灵界之风里,一切流程都是之前说好的,托塞德林也已抱定死志。 他心中被痛苦的罪孽压倒,也必须在死后做一些事情来清偿。 艾斯卡达尔的爪子弹出,抵在了精灵王子的脖颈上,它说:“等你离开艾泽拉斯后,你就会记得本座与你的所有交谈,记好了,等到戈德林把你送到玛卓克萨斯后,你要在那里寻找到锐眼密院”並竭尽全力的加入那个体系里。 你要儘可能在其中升迁並获取一些权力。 我想这难不倒你这个能在艾萨拉的宫廷政治中杀出来的傢伙。” “那我应该干什么呢?” 托塞德林问道:“不管是加入那个密院,还是获取权力,都应该有一个目的。” “目的就是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確保锐眼密院不会在玛卓克萨斯的內斗中被摧毁,那是唯一一个坚定忠诚於死亡真神兵主”的势力,而本座要在未来的某个时代藉助他们的力量找回兵主。 玛卓克萨斯的情况很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 你去了那里可以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然后你就会理解我为什么要用尽方法在其中安插力量...不过,你在锐眼密院倒也不是没有帮手。” 白虎叮嘱道:“顺利加入锐眼密院后就去寻找一个看似普通的蛛魔刺客,她叫卡莱克”,是物质星海中的一个陌生世界里的月神神选。” “嗯? 托塞德林在这一刻瞪圆了眼睛。 他惊讶於“物质星海的另一个世界”这种超越寻常魔法学识的概念,但更惊讶於艾露恩女士的信仰竟然能扩散的如此遥远。 “不必那么惊讶,即便你对卡莱克说出你来自一个信仰月神的种族,也无法得到她的善意,皆因为作为月夜战神”而死的她经歷过最痛苦的死亡,很难说她在死者的世界里是否还对自己曾经的信仰抱有善意。” 艾斯卡达尔摇头说:“总之,想办法取得她的善意吧,然后耐心等待本座的召唤。 在必要的时刻,我会主动联繫你的,当然,如果你表现的非常杰出,那么肯定也会有其他势力暗中联繫你,邀请你加入一个顛覆天命”的组织中。 到那时,就是考验你赎罪之心的时刻了。 实际上,如果按照正常流程,你大概率会在死后落入噬渊或者被送到雷文德斯去受苦,不过本座既然已经改变了那么多人的命运,也不差一个。 让一个有罪的灵魂成为动摇命运的养料,比直接让你挫骨扬灰更有用。 那么,面对本座的安排,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了,在確认罪孽深重的我会参与到与月神的伟业相关的事情里,我已经满足了。” 托塞德林抬起头,以一个赴死者的姿態说:“我用自己的双手玷污了这座城市,我理应为艾露恩女士做出贡献,以此追寻我灵魂的安寧。您似乎是一位武艺大师,我的剑术手札就藏在我的书房柜子里。 如果您用得上就去取吧。 现在,请送我去我该去的地方。” “嗯,祝你一路顺风,负罪者v,记住这个只有你我知道的代號,还有一句暗语,在未来我召唤你时,会有人告诉你的。” 艾斯卡达尔摁著托塞德林的脑袋,在他精神中说了一句暗语,隨后,利爪在他的脖颈上一划而过。 幽灵虎的心能顺著爪刃涌动流淌,在精准的斩杀中切断了精灵王子的生命。 隨著心能被抽取,他的灵魂也很快在这个运转的通灵仪式被牵引向炽蓝仙野,又和之前布洛克斯遭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他虽然是精灵,但却並不亲近生命与自然,无法进入寒冬女王的领地。 戈德林依然不是很愿意帮忙,但它最终发出一声狼嗥衝出了自己的林地。 它倒要看看这白虎到底在搞什么鬼,未来又能有何等辉煌的狩猎由它开启呢? “砰” 在白虎鬆开爪子时,托塞德林的尸体倒在了地面上,又在灵界之风的消散中结束了与炽蓝仙野的连接,然而就在艾斯卡达尔要恢復到星魂之爪形態时,来自林木之心的注视却让它回过头。 但还没等白虎发问呢,寒冬女王那意味复杂的注视目光就移开了。 没有阻止,也没有多说什么。 三根蜡烛在下一秒熄灭,让灵界之风彻底消散。 “寒冬女王刚才那眼神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啊?” 白虎在脑海中思考道:“难道祂知道本座在给祂缝皇袍”了? 嘶,不会吧? 我明明叮嘱过疯狗不要泄露我的计划,罢了,既然女王没有阻止,说明祂没准已经完成了自我说服。 天命的崩溃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祂又不是长女那样必须恪职的永恆者,不趁著这机会狠狠捞一笔,以后又怎么能真正的君临死亡呢?” 艾斯卡达尔瞥了一眼脚下死去,尸体又被灵界力量冰封的托塞德林。 这疯王在死亡到来时还面带微笑,那种释然和压力尽去的超脱让他的尸体上毫无怨气,根本不必担心会“诈尸”。 对於这个复杂的灵魂而言,能在自己一手酿成的悲剧爆发前就得到帮助,也確实是一件幸事。 “唰” 白虎从图书馆的二层一跃而下,对逐日者比划了一个手势,说:“去为你的朋友殮尸吧,处理好这里的事之后,来艾德雷斯神殿废墟最深处找我,我之前向你许诺会取悦月神,之后的事也正需要你帮忙。” “我一会就过去。” 达斯雷玛·逐日者现在对白虎大人真就是“言听计从”。 这位血统古老的大贵族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毕竟他的理想目前已经走到了“实现”的阶段,而这一切都要归功於白虎大人的协助呢。 未来的奎尔萨拉斯说什么也要有“月夜猛虎”的神话流传,如果艾斯卡达尔大人不介意的话,它还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奎尔多雷精灵王国的“护国神兽”呢。 如果白虎知道逐日者这会在想什么,大概率会赏他一爪子。 本座一天天忙得要死,有两位女神要伺候,哪来的功夫去你们当什么护国神兽啊?这世界上的老虎这么多,自己去找一头能庇护你们国家的猛虎吧。 走梦境过来的玛法里奥·怒风正在和丰饶之树交谈,然后就听到了自家师兄的询问与呼唤。 他抬起头,就看到白虎从风中现身,落在了丰饶之树那巨大而华美的树冠之上。 “师弟,身体状態如何?” 白虎问了句,玛法里奥拄著手杖点头说:“还行,但对戈德林的野兽学识的研究即將完成,我可能之后还要拜访其他荒野之神来学习更多的自然奥秘,以此压制我体內不断迸发的能量。” “没事,等你处理好这枚种子时,你的天赋释放也就稳定的差不多了。” 它將原初世界树的枯萎树种递给了玛法里奥。 大德接在手中时就脸色一变,和埃隆巴克之前的表现一样,玛法里奥迅速意识到了这枚种子的夸张来歷。 尤其是在听说了白虎和伊利丹要为至尊星魂塑造“元素神座”的计划后,大德眼中的震惊已经无以言表。 他在上古之战时就从伊利丹那里知道了至尊星魂的存在,而在萨特之战结束后,伊利丹还用艾泽拉斯之心,让大德覲见了星魂。 玛法里奥当然愿意为了自己的世界孕育出的唯一奇蹟而奉献力量,但这个计划的夸张程度还超出他的预料了。 “您要我將这枚枯萎的种子改变为元素世界树”的种子,说实话,我没有信心能完成。” 玛法里奥查看著手中的树种,他皱著眉头说:“我对於大自然的伟力有一些自己的拙见,但和您不同,师兄,我几乎从未涉足过古老的元素能量。 在对元素奥秘一窍不通的情况下,我又该如何修改这种子的形態呢?” “其实你不必有所了解,因为我和伊利丹很快就会狩猎元素大君而回,艾泽拉斯的元素君主们乃是古老的创世潮汐的力量塑造,那本就是我们的至尊星魂的源生力量。” 白虎解释道:“当古老的元素伟力再次回归星魂之手时,祂无需適应就能从其中汲取成长的能量,这枚树种要承担的职责,仅仅是为环绕世界之心的原初根须网络搭建与元素疆域的桥樑,因此,你在这个阶段要让它在魔网节点的冲刷下改变形態並重新发芽。 让它和存在於星体中的那些根须网络重新连接在一起,为元素神座”打好基础。 至於具体该如何操作,伊利丹已经通知了他的追隨者们。 那些哈籟尼尔从太古之时就一直生活在原初世界树留下的根须网络中,这世界上没人比他们更熟悉那些太古奇蹟了。 他们已经从安戈洛环型山出发,很快就会抵达这里,但你最好別把他们的存在宣扬出去。” “我听说过哈籟尼尔。” 大德捻著鬍鬚说:“伊利丹告诉我,那是精灵和巨魔的共同起源。” “是,但不管是精灵还是巨魔,亦或者是哈籟尼尔本族都不会接受这个说法,三个文明已经彼此分开太久,早已走上了不同的分支演化。 哈籟尼尔们一心寻找他们的创世女神,对於大地之上的一切都没什么兴趣。” 白虎叮嘱道:“他们那一族都是天生的德鲁伊,我们需要学习的荒野变形”只是哈籟尼尔的族群天赋,因此,没准你也能从他们那里学会一些原初德鲁伊”的奥秘呢。” 在艾斯卡达尔和玛法里奥交谈的过程里,丰饶之树埃隆巴克只是安静的待在那,倾听自己漫长人生中的最后一个来自远方的故事。 它的孩子和朋友托塞德林已经离去了。 城市中的污浊也將被清理,辛德拉们將找到通往希望和未来的道路,作为这座城市的先祖之树,它已经再无遗憾。 是时候踏上新的道路了。 於是,在玛法里奥和白虎一起动手,將那枚枯萎的世界树之种放入已经被清理乾净的魔网中枢节点时,埃隆巴克发出了最后的笑声。 先祖之树闭上眼睛,最后一次扎根於自己诞生的地方。 它的树木面容迅速敛去,而身上的叶片也纷纷洒落,在那些居住於它枝干上的云雀们悲伤的告別中,丰饶之树的躯体固定下来。 无数的藤蔓根须延伸而出,环绕著那枚枯萎的种子,把它所有的营养和能量注入那种子里,帮助它重新发芽。 这是丰饶之树为这片大地和这个世界做的最后贡献。 在埃隆巴克的生命转移的同时,它古老而睿智的灵魂也脱离了躯体。 作为真正的生命亲和者,在丰饶之树的灵魂飞升的那一刻,就有炽蓝色的光芒在它眼前绽放。 一缕轻盈的月光在数千年后第一次照耀到了埃雷萨拉斯的阴影中,就笼罩於不断凋零的埃隆巴克的树干上。 像是曾注视它发芽的月光,又在它重归枯荣时出现並送別。 炽蓝仙野已经为它张开了双臂,仙木灵宗主塔什穆尔好奇的看著这个正在进入寧静森林的“好种子”。 它並不理解白虎让戈德林带的话,但这也没什么关係。 森林中的仙木灵族群需要新的活力,而埃隆巴克那复杂却光荣的一生註定了它会在寒冬女王的森林里寻找到更值得守护之物。 更別提,白虎还许诺了其他两枚种子,那更是千金难买之物。 基格沃斯先生悲伤的蹲坐在树下,目送著这位慈祥而勇敢的“大树爷爷”凋零,或许是为了安抚小猫的悲伤,一枚红彤彤的果子突然砸在了它的脑袋上,让小猫呲牙咧嘴的闪开,又用爪子將那最后一枚丰饶之果拿到了眼前。 始祖巫师猫抬起头,似乎还能听到埃隆巴克善意而慵懒的笑声,於是,它张开嘴巴,咬了一口这最后的果子。 汁水四溅。 就和以往吃的果子一样甜。 > 2 第341章 18.最简单的活儿已干完,休閒时间结束,该啃硬骨头了-加更【2/5】 第341章 18.最简单的活儿已干完,休閒时间结束,该啃硬骨头了-加更【2/5】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2/20】) “根据那位在逐日者领主的號召下最终发起叛乱,策应我们攻城的莫丹特·永影大法师的说法,托塞德林王子捕获那头法力恐魔的方法和仪式都是从萨特这里得到的。 根据时间来判断,在辛德拉巫师们做出艰难决定时,萨特之战还尚未发生呢。 也就是说,萨特们使用带有邪能的魔力,来腐蚀埃雷萨拉斯的狡诈行为很可能是出自梦魔之王”萨维斯的亲自决定。 在萨维斯被艾斯卡达尔大人和阿莎曼女士猎杀之后,这个计划大概率被急於投诚的萨特们转交给了燃烧军团。” 战斗已经结束,正在被女猎手和月神祭司们清理的封印大厅里,加洛德·影歌正在对刚刚抵达城市的姐姐匯报著他目前掌握的信息。 玛维女士风尘僕僕,哪怕穿著月神赐下的猫头鹰盔甲看不到面容,却也能感受到她此时的疲惫。 她在得到消息后就从守望岛出发,只花了三天时间就赶到了菲拉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几乎横跨了小半个世界,即便对於强大的守望者领袖也是相当沉重的压力。 她还不是代表自己来的。 在抵达埃雷萨拉斯之前,就有来自海加尔山的指令送到了她手中,因为埃雷萨拉斯攻略的隱秘性和突发性,导致泰兰德无法及时赶过来,便邀请玛维作为艾露恩姐妹会的特使,全权负责对埃雷萨拉斯的接收与秩序维持工作。 这份监管职责一直要持续到月神教团派来常驻此地的大祭司为止。 因此,玛维必须立刻知道这座城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才方便之后撰写报告。 弟弟的描述已经让玛维大概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那战盔之下的双眼环视著地面上残留的魔血痕跡,又伸出手触摸著已经“停机”的魔力净化塔,总结说:“所以,恶魔们其实並不急於收割这座城市,燃烧军团的指挥官们显然从上古之战”和萨特之战”的两次失败里总结了经验,它们想要使用缓慢的腐化,来確保埃雷萨拉斯成为邪能在艾泽拉斯的前沿堡垒”。 时间站在它们那边。 不管本地精灵怎么净化那些来自恶魔的魔力,都会有邪能的侵染残留在其中,而伴隨著辛德拉不断的汲取这样的污秽魔力,总有一天会被邪能捕获心灵。 最重要的是,维持埃雷萨拉斯的平静还能麻痹我们的警惕,毕竟表面上这座城市依然由精灵们主导。 真是狡猾的腐蚀策略,看来不只是我们在成长,我们的敌人也从未原地踏步。” 守望者领袖嘆了口气,对自己的弟弟说:“是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加洛德。 艾露恩女士降下神諭组建守望者本就是要在世界的阴影中永远警惕类似的事,但我和我的姐妹们却放任恶魔的狡猾腐蚀在埃雷萨拉斯扎根並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们让人民失望了。 而我,肯定也让导师非常失望。” “倒也不必把所有的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姐姐,大家都知道这不怪你们。” 加洛德在面对至亲时不再佩戴那遮掩面孔的猛虎面甲,他安慰著失落的玛维,轻声说“守望者因为苛刻的训练过程,导致你们长期面临著人手不足的压力,尤其是在你们將巡查的范围从卡利姆多扩散到整个世界之后,每一名守望者都肩负著夸张的职责。 我亲自去过守望岛,不止一次,我亲眼见过那些被你们从世界各地捕获的危险恶魔与虚空怪物,我也曾在那些牺牲的姐妹的墓前献上鲜花。 你们並没有褻瀆自己的使命。 更何况埃雷萨拉斯此前的城市结界过於离谱,我们尝试过派出密探,但不管用什么方式都失败了。 辛德拉巫师团在上古之战前就是艾萨拉摩下最精锐的施法者力量,他们想要隱瞒一个秘密那简直再轻鬆不过。” 加洛德的安慰发自真心,但责任心超强的玛维却无法如此轻易的说服自己接受失败。 她沉默著摇了摇头。 不过在片刻之后,她又低声问道:“埃雷萨拉斯发生的一切毫无疑问是褻瀆和墮落,但我很好奇,如果达斯雷玛·逐日者要接收这里的上层精灵並打算带著他们去大海另一端建立国家,他又该用什么方法来消弭魔癮的祸患? 在亲眼看到了这座城市阴影里触目惊心的墮落之后,达斯雷玛为何还信心满满? 你不觉得这值得思考吗?” “或许是白虎大人帮了他,毕竟我们都知道艾斯卡达尔大人在上古之战里得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既然姐姐主动谈起了这个问题,加洛德也不再沉默。 他左右看了看,確认这场谈话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后,便开诚布公的说:“之前是我们记不住白虎大人,所以无法確定阿坎多尔之种是否还存在,眼下艾斯卡达尔大人如果真的已经將那可以治癒魔癮的树种託付给了逐日者的话,上层精灵的魔癮就能得到妥善的解决。 但在这件事里,艾露恩姐妹会的意见也至关重要。 姐姐,你一直知道我不愿意看到內战发生,海加尔山的长老祭司们或许也该思考一下,为什么埃雷萨拉斯的上层精灵寧愿躲在这抽取恶魔的法力来苟且偷生,也不愿意接受卡多雷的生活方式。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傲慢”和墮落”可以解释的事。 逐日者领主这些年的行动我们都看在眼里,不管是我还是珊蒂斯,不管是泰兰德女士还是玛法里奥阁下,甚至是你,大家都或多或少都选择了放任,法罗迪斯总督和托雷斯总督也一直在暗中推波助澜。 这种放任”和帮助”绝不只是出於我们和他曾一起对抗过燃烧军团的战友情谊。 大家心里其实都很明白,既然我们都知道上层精灵根本无法適应森林中的自然生活,又为什么还要苦苦相逼? 长老祭司们担忧他们滥用魔力会引来第二次恶魔入侵,这份警惕固然值得认可,但也不能因噎废食啊。 如果我们再不能正面回应这个问题,一旦逐日者选择一意孤行的话,更剧烈的衝突就会当即爆发。” 加洛德停了停,对沉默的姐姐说:“既然艾露恩姐妹会委任您全权负责辛德拉精灵的善后事宜,那不如就趁著这个机会把这事解决掉吧。” “不要急!” 玛维制止了弟弟的话,她说:“你別忘了,月神和达斯雷玛之间有一场神諭,艾露恩姐妹会的长老们並非都是一群顽固的石头,她们也知道过去两千多年里两族融合”的努力已经实际上失败,但逐日者却能压制住那些激进的施法者,让他们一直没有进行过於激烈的抗爭。 这已经证明了逐日者领主確实有成为领袖的远见、资质和手腕。 长老们只是保守又不是真的眼瞎,我们在放任达斯雷玛团结上层精灵,难道她们就没有暗中默许吗? 没人希望看到內战爆发! 这件事能和平解决是所有人的希望,但她们是神职人员,她们必须等待艾露恩女士的亲自裁决,我也一样。” 玛维长出了一口气,她轻声说:“导师已经在这个时代现身,就代表著月神也会在不久之后降下最终的神諭。 加洛德,我知道你对我们的国度里的一些事情看不顺眼,但你要谨记卡多雷生活在月光之下,唯有神灵的旨意才能决定我们的未来。 是你当初自己放弃了成为国王”的机会,现在就要学会在规则中做事。” 这个回答当然不能让加洛德满意,但他知道姐姐说了掏心窝子的话。 玛维因为身份特殊,所以很少在这种政治议题上表態,今日把话说出来,就代表著艾露恩姐妹会內部的高层其实也已经暗中达成了一致。 这多少让加洛德放下心来。 但影歌到底是天才统帅,他在亲眼目睹了埃雷萨拉斯发生的一切后,对於达斯雷玛逐日者宣称要建立的魔法王国也有自己的警惕。 因此,他敲了敲身旁的魔力净化塔,对玛维说:“守望者应该扩编了。” “我亲自在训练新兵呢,弟弟,別催了,进度已经很快了,但復仇之魂的联结非常危险,这不是能用...” “不,姐姐,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加洛德摇头说:“我是说,守望者应该在达斯雷玛·逐日者的王国中埋下种子”了。 为了確保那个新生的国家不会走上和埃雷萨拉斯同样的错误道路,或许您挑选新兵时的標准可以適当放宽一点。 我觉得,上层精灵中也可以,不,必须诞生守望者! 尤其是埃雷萨拉斯城里的上层精灵亦有月神虔诚者的情况下,我们都在担心他们重新走上歧途,那么长期的关注和必要时的介入就是应做之事。 你说呢?” “这个...再议吧。” 玛维有些心动。 但她没有立刻给出回答,她对於上层精灵的心智是否坚韧到可以完成守望者训练毫无信心。 不过加洛德说的很对,即便双方和平分手,上层精灵对於魔法的渴望与追逐依然需要被管控,大部分普通人都无法分清“渴望”和“贪婪”的微妙区別,这时候就需要一些明確的惩戒与阻挠,来阻止他们隨意越过禁忌,以免造成害人害己的悲剧。 就在这对姐弟討论一些很“黑暗”的事情的同时,就在封印大厅另一头,艾斯卡达尔也在和莫丹特·永影告別。 白虎將怀中喵喵叫的基格沃斯先生还给了大法师,它低声说:“这小猫通过了本座的训练,它的原始狂怒和凶性已经被激发,你植入它体內的猛虎样本也完全被吸收且驾驭。 继续完成你对它的强化吧。 这是你需要的“超自然野兽”蓝本。” 艾斯卡达尔取出三个水晶瓶,递给了辛德拉大法师,说:“第一个瓶子里是来自暗影女王的血液,可以赋予巫师猫驾驭阴影並化身为黑豹掠食者的天赋;第二个瓶子里的血液来自虎神”吉布尔,是本座狠狠卖了老脸才才求取到的样本。 它可以赋予巫师猫化身剑齿虎的天赋,並给予它凶残的嗜血本能。 第三个瓶子来自本座的赠予。 这是元素猛兽之血,能强化巫师猫的元素感应和操纵,如果你的强化试验能完美完成,巫师猫甚至可以在短时间內化作元素之躯”。 但这也是狂怒之血。 你不能隨便把它植入某一只猫的体內,它们驾驭不了这天生狂野的力量。” “我用我的名誉以及我导师的名誉向您发誓,尊贵的月神之爪,我绝不会滥用这珍贵的力量,您给予的样本只会被用於巫师猫项目”。 而且我和我的同伴会竭尽全力完成它。” 莫丹特·永影在接过三个水晶瓶时,其身体都激动的在颤抖,这位辛德拉大法师意识到自己那个原本以为永远不可能完成的课题,或许真的有了推进的希望。 他非常严肃的发下誓言,但却收穫了白虎的嘲笑。 艾斯卡达尔哈哈笑著,伸手拍了拍旁边桌子上蹲坐的小猫的脑袋,跟著白虎狩猎了几天,让基格沃斯这会也有种“虎头虎脑”的凶悍感觉。 白虎对大法师说:“你最好別滥用这份力量,永影,当我將三份来自自然伟力塑造的猛兽样本交给你的那一刻,你的巫师猫项目就不再是为凡人所研究的力量了。 这种生物会成为自然的小小奇蹟”。 另外,让我告诉你个秘密吧,其实艾露恩女士也很喜欢足够凶狠又可爱的小猫...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我懂了。 2 永影悚然一惊。 儘管白虎没有说的很明白,但其中暗示这个项目大概率会被月神关注。 这让大法师这一瞬压力极大,虽然辛德拉巫师们普遍都是久经考验的“魔法玄学主义战士”,但在经歷了埃雷萨拉斯城持续三千年的悲喜剧之后,很难说这些巫师会不会在惨烈的现实打击下,拥有真正的信仰。 在一个存在真神的世界里,拥有正確的信仰不是什么羞耻之事。 但他们是精灵,他们在这个时代的信仰有且只能有一个。 “但如果是“月神之宠”的话,那么是否要把巫师猫的繁衍能力强化一下呢?” 永影挠了挠头,看著艾斯卡达尔,说:“之前我也给基格沃斯先生做过繁育试验,我发现哪怕是在它现在这个初级强化下,巫师猫不完整的血统就已经很难延续了。 它一共参加过三轮繁育,43只带有它血脉的小猫里,只有3头展现出了巫师猫操纵元素的能力,而且都还很浅薄。 我怀疑,针对血脉的强化很可能会让巫师猫的力量继承变成某种隱性基因”,只有在运气极好的苛刻情况下,才能诞生出继承完整力量的巫师猫。 这样的延续太不稳定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艾露恩女士也喜欢这样勇敢的小猫,或许我们应该再想想办法,把这种力量传承化作显性基因”? 好让它真正成为一种可以世代传承的高贵族群?” “嗯,有点道理。” 艾斯卡达尔不是很懂这些基因啊,传承啊之类的魔法玩意,但它觉得永影说的很有道理,便打算允许他这么做。 但就在要开口的那一刻,一股从未有过的“心悸”骤然在白虎心智中浮动。 就像是小动物在野外遭受了危险一般,甚至让艾斯卡达尔在这一刻化身为罕见的“棘背龙大猫”形態。 全身的鬃毛都在竖起,那股夸张的心悸让它一瞬间退出去好几步,看的永影大法师目瞪口呆,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不!不要调整巫师猫的繁育基因,就让它按照天然的方式传承下去。” 艾斯卡达尔喘著气,摆著爪子说:“就让这份力量改造以隱性基因的模式流传吧,只有那些运气最好的小猫才有可能从先祖的馈赠中发掘出力量... 是啊,如果始祖巫师猫的夸张血脉能够稳定传承,而且被冠上月神之宠”的夸张名號的话,又怎么能轮到落魄的克尔苏加德去捡呢? 如果不是老克捡到了比格沃斯,那么本座在未来就会.. 唔,这就是麦迪文说的歷史碰撞”吗? 即便是我也不能隨意去修改那些已经確认的未来”,不只有被隨意介入的时间线会“塌陷”,本座的命运也是不定的,因此它也有“塌陷”的风险。” 说到这里,白虎抬起还在颤抖的爪子。 就在刚才,它差点完成了一次足够精彩的“自杀”。 虽然在未来不会遇到比格沃斯先生,不代表著自己被剥离的那一缕灵魂就会无所依靠,但很难说自己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在七千多年后继续履行和神灵有关的沉重职责。 所以,这种事上还是別追求变化的好。 难怪亢祖那傻逼总要避免和它过多接触呢,身为“变迁之神”的亢祖估计也知道这种相互矛盾的改变会带来不可预料的结果。 “这套皮革来自那头半神萨特,用它给基格沃斯做几件护甲吧,就当是本座给勇敢小猫的嘉奖。” 艾斯卡达尔將一卷萨特的魔皮放在了桌上。 它最后一次拍了拍基格沃斯的小脑袋,想了想,又动用共生印记和小猫再次连结思维,把自己的“优胜劣汰”天赋也共享给它。 可惜基格沃斯先生太弱了,根本无法承受这神话天赋的加持,只能得到数次弱化后的版本,但也足够保证小猫在遇到危险时的生命安全。 “要成为猛兽,知道吗?” 白虎对眼前盯著它的始祖巫师猫说:“即便不为了你的后代,为了你自己也要成为不被约束的猛兽!野兽亦有自己的尊严,你也当寻找猎手的荣光。 再见了,小傢伙,祝你以后狩猎愉快。” 白虎完成告別,在小猫和永影大法师的告別声中离开了实验室,结果刚出门就看到了那个穿著紫色博学者法袍的大法师提著一个猫笼从自己眼前路过。 她正在用“魔法猫条”逗自己笼子里的黑白小猫,也不知道她从哪找到了这只和之前的白虎有五分相似的小可爱。 看得出来,麦库斯这会心情非常好。 或许是因为埃雷萨拉斯的问题终於解决,让麦库斯大法师这会已经摆脱了悲伤,甚至有种“解脱”的感觉。 这个之前有些颓废和阴鬱的老姑娘也已重拾希望。 艾斯卡达尔没有去打扰这姑娘的好心情,而是悄悄的用感情光谱的力量帮助她再次梳理了心中的阴鬱。 儘管只有在噩梦形態下,白虎对於感情光谱的操纵才能臻於完美,然而在普通形態给予一个人好心情这种事它一样能做到。 麦库斯大法师突然感觉到更多的喜悦与快乐从心底涌出,让她一瞬间就像是年轻了几千岁一样,甚至哼起了歌。 她觉得这是可爱小猫的功劳,於是又把笼子里的小猫取出来,放在脖子上使劲贴贴。 作为参与了“拨乱反正”的辛德拉救赎者,她已经得到了逐日者领主的亲自邀请,会跟隨达斯雷玛一起前往无尽之海另一面建立一个魔法王国。 但就在麦库斯抱著自己的小猫“麦库斯迪尔”哼唱著小调离开封印大厅时,突然有个身影出现在她眼前,让大法师警惕的后退一步,顺手把自己的小猫藏在了自己鼓囊囊的胸口中。 “你是谁?” 麦库斯上下打量眼前这黑影。 在看到对方从影子里真正现身时的那一套猫头鹰战甲时,她才撇了撇嘴:“原来是守望者啊,你们之前不断试图渗透城市,每一次都是我把你们抓出来的,怎样?要跑来报仇吗?” “不,並非如此。” 玛维观察著眼前的麦库斯大法师,她咳嗽了一声,如报菜名一样说:“麦库斯·查丽妮,出身精灵城邦扎赫纳尔,从小在阿苏纳长大,家里经营著阿苏纳地区最古老的酒庄,有两个哥哥。 你本来应该加入阿苏纳本地的纳萨拉斯学院,却因为不满家族的人生安排而跑去了辛艾萨利。 在第二年通过了门纳尔学院的入学测试,並且在那里创造了用时最短毕业的记录,至今无人打破,隨后又在学院大法师维瑟恩的推荐下成为辛德拉巫师团的成员,並服役至今。” 臥槽,盒! 大法师麦库斯当然不会说出那么浮夸的语言,但她这一瞬確確实实感觉到了一抹独特的畏惧,又后退了一步,凶巴巴的说:“你从哪知道这些的?” “当然是从你父母和哥哥那,你们家族的酒庄生意至今还很繁荣,一直为法罗迪斯王子的宫廷提供美酒。 他们都很担心你的近况,因此请求法罗迪斯总督帮助寻找在天崩地裂后就再无音讯的你。 恰好守望者的总部就在阿苏纳附近,而我们对於埃雷萨拉斯的侦查虽然进行的不顺,但对於辛德拉巫师团中的每一位成员都做了详细调查。” 玛维摆了摆手,说:“有兴趣加入守望者吗?” “不,没兴趣,我不是月神信徒。” 麦库斯果断拒绝。 但她说了谎。 他们一家人都是月神信徒,虽然她行走魔法之路,但在內心深处其实也没有放弃对艾露恩女士的信仰,否则也不会在见证埃雷萨拉斯的变化后那么的颓废和阴鬱了。 她確实是个有信仰的人,虽然不多。 “那如果我告诉你,守望者有秘法可以让你的小猫永远陪著你呢?” 玛维语气温和的说:“你很喜欢你的猫,对吧? 但偏偏你是个厉害的大法师,在魔力充裕的环境里最少还能活个两千年,但你的猫又能活多久呢?我虽然自己不养宠物,但我见过很多次那些爱宠者在目睹宠物死去后的悲鸣。 考虑一下吧,麦库斯,你真的很有天赋。” 说完,玛维转身就走,根本不给麦库斯纠缠她的机会,而大法师则低头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胸衣里正抬起头眼巴巴的看著她的小猫崽。 这一瞬忍不住悲从心来。 啊,寿命论啊,真是太坏啦。 当白虎再次回到艾德雷斯神殿时,它爪子里已经多了一册精美的剑术手札,那是托塞德林王子的武艺心得。 其中详细记录了名为“风暴剑术”的独特武艺。 这是相当独特的“双剑”剑术,持双武器对敌人发动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打击,不过能被托塞德林王子视作得意之作的武艺当然不可能只是简单的剑术,这门技艺更像是將剑术和魔法融为一体的奇妙手段,就如之前托塞德林用自己的剑术挡住了绿龙吐息一样。 绝非寻常武艺。 白虎眼前浮动的提示也证明了这一点: 【你正在研读托塞德林王子的剑术手札,你学会了风暴剑术”,该剑术品级为精灵秘传”,在其施展时可以调动能量融入剑术之中,在进攻与防御时为剑术施展者提供不同的力量增幅。 你学会了旋风打击”、风暴剑盾”、风行游袭”等招式,目前风暴剑术熟练度为:入门。 可通过不断研读剑术手札来提升剑术熟练度。 提示! 艾萨拉女王曾认为托塞德林的剑术还有进一步提升的可能,但因为在上古之战后他的精力都用於治癒魔癮,使他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剑术研习中,或许你可以为这份剑术补全遗憾?】 “真是相当別致的武艺啊,正好可以填补本座那大开大合的剑术风格的缺陷,为我奠定武艺再次突破的可能。” 白虎满意的翻阅著手札,又抬起头看向前方。 埃隆巴克的古树之躯形成的巨树之下,玛法里奥已经在那里开始尝试著重新激活那枚枯萎之种了,而在他身旁有几名带著全身兜帽的“神秘人”。 他们在协助玛法里奥试图唤醒那“神圣之种”。 这些哈籟尼尔神出鬼没,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想去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不会被阻拦,因为作为艾露阿希根须的守护者,那遍布世界地壳之下的根须网络就是他们最好的“旅行工具”,他们可以走根须网络在短时间內抵达想去的地方。 白虎没有打扰这个过程。 它还注意到了不远处正在休息的达斯雷玛·逐日者,这位奎尔萨拉斯的开国君主也要加入对神圣之种的唤醒中。 他虽然不是德鲁伊,但他是个相当杰出的施法者,可以使用奥术的学识微调魔网节点的能量释放,以此確保这枚种子的安全復甦。 这一切都在顺利推进,让艾斯卡达尔长出了一口气。 而就在它准备找个地方研读一下剑术的时候,梦境裂隙突然开启,阿莎曼跳了过来,对白虎说:“伊利丹那边有消息了,那海拉是个真正的疯子,她要求伊利丹为她捕捉奥丁麾下的“女武神之王”。 简直是让他去送死! 走,我们去教训一下那个疯婆子。” > 第342章 19.如果你觉得死亡之翼是个疯子,那么你真该看看海拉-加更【3/5】 第342章 19.如果你觉得死亡之翼是个疯子,那么你真该看看海拉-加更【3/5】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3/20】) 之前定下计划时,伊利丹和艾斯卡达尔就选择了分头行动。 两个傢伙皆是追求效率的猎手,更何况,埃雷萨拉斯的事乃是“凡人的纷爭”也不用星魂猎群一起上阵。 白虎前后花了不到五天就解决了这座城市的问题並且搞定了那个重要的“树坑”,顺便完成了自己的几件私事,这个速度不可谓不效率,但在收到自家导师的传讯时,艾斯卡达尔还是为蛋哥的行动速度感觉到惊讶。 “这才五天,他就找到了海拉,而且与那个疯子顺利达成了协议?” 白虎惊讶的说:“这伊利丹可以啊,我本以为他需要最少十天呢,毕竟冥狱深渊那个被完全封锁的半位面可不好去。 那里基本可以被认为是艾泽拉斯最接近“地狱”的地方了。” “你是否对“顺利”的理解有点问题?我的弟子。” 阿莎曼瞪大眼睛说:“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吗?海拉要求伊利丹去抓奥丁麾下的..” “我听到了,但那不是什么问题。” 艾斯卡达尔翻了个白眼,用尾巴试图卷著黑豹女王的爪子,却被阿莎曼一爪子拍开,这让白虎耸了耸肩,调侃说:“看来海拉心情不错嘛,居然只是让伊利丹去抓女武神之王,而没狂妄的要求他杀入苍穹要塞·瓦拉加尔,给出一个活捉奥丁”之类的根本无法完成的疯子任务。 你都说那是个疯子了,我提前也提醒过伊利丹要做好准备,疯子做出什么疯狂的事都不值得惊讶。 稍等一下,本座把最后的事安排好就跟您一起过去。 话说,您去过斯考德·艾希尔了吗?” “去了。” 暗影女王蹲坐在地上,眺望著下方正在“育种”的大德和那些神秘的哈籟尼尔,大黑猫仔细观察著那颗正在被用魔网能量和生命能量混合著灌注而试图唤醒的原初之种。 她小声说:“如你所说,那些盾女们使用战矛和战戟的技艺非常高超,我躲在那向她们学习,据说斯考德·艾希尔的盾女们的战矛技艺都来自那位女武神之王的传授,所以,在我们去抓她的时候,能让我和她交交手吗? 没准我也能学会一些绝学之类的。” “当然,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我和伊利丹完全可以在旁边为您掠阵,当然,现任的女武神之王艾尔虽然不是当初的海拉那么完美的奥丁之矛”,但她的个体实力依然不容小覷,您可能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白虎小小的提醒了一句,隨后迈步离开这个被封锁的仪式现场,很快找到了还在城市中四处“开盒”,为守望者寻找学徒的典狱长玛维·影歌。 这位黑月典狱长手里捏著一份长长的名单,还拿著鹅毛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儼然一副“查户口”然后“上门送温暖顺便请喝茶”的姿態。 在注意到白虎靠近后,玛维立刻转身將手里的东西藏起来,又对白虎行了个弟子礼。 “你要在將建立的奎尔萨拉斯安插守望者?” 艾斯卡达尔从风中现身,低声问道:“和达斯雷玛通过气了吗?逐日者那么识大体,想来不会拒绝月神之眼”长久留在他的国度吧?” “和您预料的一样,导师,逐日者对此举双手欢迎。” 玛维和白虎待在一起的时候並不会特別严肃,她的狩猎技艺最初就是追隨白虎习得,因此在艾斯卡达尔面前,这位杰出的典狱长总会有一副稍显“慵懒”的自由。 她轻声回答道:“那傢伙甚至异想天开的想要將一些信仰月神的上层精灵送入月神殿,让她们在离开森林的最后时节里成为真正的月神祭司,以此將艾露恩的信仰也一起带入他的国度中。 他还告诉我,他希望他建立的王国是一个有信仰庇护灵魂”的好地方。 但我觉得他是在白费劲,月神祭司和法师可不是一路人,更何况他们要做的事简直是戳艾露恩姐妹会的肺管子,那些顽固的长老祭司们会气炸的。 不过泰兰德可能会很开心,她向来是一个挺开明的宗教领袖。” “试试也不花钱嘛,我倒是挺欣赏逐日者的实用主义风格。” 白虎调侃了一句,隨后语气严肃的对玛维说:“本座之前告知贝瑞莎·星风亲自去玛山希谷地下方的天坑里查探,或许她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在確认那里存在的东西之后,你得亲自过去一趟。 那是一件连我都必须认真对待的大事,但我现在得去进行另一场狩猎,暂时分不开身,就委託给你了,我的弟子。 不管那些腐心萨特打算在那里做什么,都要阻拦它们,但不要打草惊蛇。 我们或许可以利用它们的行动。” 面对白虎给出的这个“自相矛盾”的命令,玛维稍稍思考便点了点头,她活动了一下手甲,说:“您得给我透个底,好让我对即將面对的局势有所准备。” “玛山希谷地下面的“沉睡之物”和元素大君有关。” 白虎说:“虽然目前这个时代里的元素疆域还很稳固,让世界元素的伟力无法更多的影响物质位面,但作为凡人族裔,隨意招惹元素君主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更何况,那是四元素大君中对物质位面最无恶意的一位。 如果可以维持和平,就没必要引发战爭,对吧?” “元素大君吗? 玛维这一刻人都麻了。 作为月神神选的她很清楚这是个什么咖位的超自然力量。 儘管暗夜精灵对於元素之道並无过於深刻的研究,但德鲁伊们行走的自然之道和元素伟力的关係亲近,而且他们目前的盟友,生活在金色平原上的血蹄牛头人向来有萨满祭司的传承,因此,玛维这个“情报头子”对於世界元素亦有理解。 她想了想,说:“看来我得去一趟血蹄氏族的祖地了,要安抚元素的话还是得专业人士出马,但这需要您的建议,您认为我需要邀请那位黑角长老参与其中吗? 他执掌的造物者之锤或许可以在极端情况下作为底牌。” “最好不要。” 艾斯卡达尔警告道:“元素们不喜欢一切和泰坦有关的东西,就像是那些被你们抓进囚笼的恶魔暴徒,也不会喜欢上你摩下的狱卒姐妹一样。 我的弟子,你在狩猎之道上已经修行了三千年,也该独力进行一次试炼了。 去吧,用你自己的猎手智慧尝试著搞定这件事。 唔,幼崽也到离巢的时候了,祝你狩猎愉快。” 说完,白虎嗖的一下消失在了环绕的风中,让玛维无奈的伸出手甲捶了捶自己的战盔,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片刻,好好分析一下局势。 就在艾斯卡达尔这个乌鸦嘴带来提醒的三十五分钟之后,来自玛山希谷地的报告就被贝瑞莎·星风摩下的一名守望者姐妹送到了埃雷萨拉斯城。 当那份报告被玛维打开的时候,饶是心中早有准备,黑月之下的典狱长女士也忍不住嘆气道:“沉睡在谷地之下的是石母”塞拉赞恩唯一的女儿?深岩之洲的元素公主?而那些腐心萨特正试图在她的万年梦境中腐蚀它? 真是好胆量! 那么,我该狩猎的是谁呢? 萨特? 还是这位敌友莫辨的元素公主? 罢了,先去侦查一下现场吧,萨特们打算在元素公主的梦中行动,或许还需要德鲁伊们的支持,考虑到元素生物的特殊性,普通德鲁伊可干不了这活儿。” 另一边,黑豹和白虎在翡翠梦境中如两道疾影一样飞驰,阿莎曼在梦境的林木之间跳跃,还在品味刚才自己的弟子告诉自己的那个故事。 她忍不住问道:“所以,那位石母”的心就这么大?放任自己的女儿失踪十几万年也不管?这可不是养育幼兽的好习惯。” “她不是不管,恰恰是因为塞拉赞恩对於自己的女儿非常喜爱才出此下策,毕竟当时是真的没办法了。” 白虎耐心的解释道:“在海女巫”海拉亲自设计,由泰坦守护者们打造的元素疆域”升起的那一刻,石母就意识到它们这些元素生物会被长久的隔绝在这泰坦囚笼中,她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也承受这种封锁的监禁,便用最后的手段將瑟莱德丝公主送出了深岩之洲。 这就像是带崽的母兽察觉到危险,自己挡住敌人的同时,让自己的幼崽逃离一样。 恰恰体现出了那位土元素大君的母性。 元素生物也是有成长期的,当年被送出深岩之洲的瑟莱德丝公主只是个弱小的元素,她无处可去便只能在母亲曾经的领地中找了个还算安全的地方进入沉睡。 您要理解,她逃出来的时候正是泰坦守护者们改造太古世界的时期。 那是神话时代”刚刚拉开帷幕的时候,她根本不敢乱跑,万一被泰坦守护者抓住没准要被送入实验室呢。” “唔,那个时代连最古老的荒野之神玛洛恩都尚未诞生呢。” 阿莎曼低声说:“也就是说,在荒野之神诞生之前,瑟莱德丝公主就已经沉睡在玛山希谷地的天坑之下了?难怪连我们都没发现她。” “土元素沉睡於大地之下,那是她的力量领域,除非她愿意让你们发现,否则没人能意识到她的存在。 那地方之前也不是天坑,土元素最会隱藏自己了,是上古之战的天崩地裂引发了地形变化才让公主沉睡之地暴露出来,给了萨特们腐蚀她的机会。” 白虎恶狠狠的吐槽说:“不过那些萨特也是废物,看看这萨维斯带的是什么孬兵? 它们居然花了这么多年才找到瑟莱德丝公主,如果我的猎群成员敢这么糊弄事,我绝对要把它们丟去餵戈德林! 这事对於我的弟子和您的徒孙来说並非难事,玛维有能力处理好,更何况瑟莱德丝公主是最受石母宠爱的女儿,考虑到我们目前在执行的这场狩猎,没准能从这件事上得到一个突破点。 其他三个元素疆域都好说,惟独石母的领域连胃口很好的我都不想去.. 土元素可是出了名的皮糙肉厚又擅长防御,它们在石母的带领下异常团结,宛如坚韧的大地,一旦我们的斩首”失败,要面对的就是一整个暴怒的深岩之洲。 而且对石母那样血条长到能绕艾泽拉斯好几圈的元素大君发起斩首,简直是我能想到的最愚蠢的狩猎方案。” 阿莎曼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她漫长的狩猎生涯里也不是没有和逃离元素疆域的上位元素打过交道,那些隱藏在物质世界的元素生物大都很孤僻,但元素生物不定的天性让它们偶尔会掀起颶风或者製造地震。 一旦影响到荒野之神的猎场,就会有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爆发。 正因为阿莎曼狩猎过上位土元素,因此她理解艾斯卡达尔对於土元素的抗拒。 元素生物不会流血,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实体,它们没有常规意义上的痛觉,智慧低下又顽固的认死理,一旦激怒它们往往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问题是,元素生物轻易也不会死,而野兽很难精准的击破元素生物的核心,这让它们会一次次的捲土重来,再重复之前那让人厌恶的狩猎过程。 这种糟糕的循环会持续到双方有一方死去为止。 对於用爪牙狩猎的野兽而言,这样的对手真的非常难缠,而且就算打贏了也吃不到肉,完全是“赔本买卖”。 “所以,像是瑟莱德丝这样在元素疆域封闭前,逃到物质位面的元素领主们多吗?” 阿莎曼想了想,又问道:“现在世界各族流传的萨满传承是否都和它们有关?” “不多,但也不如您想的那么少,四大元素疆域都有在外游离的元素领主,最出名的那个其实在精灵帝国时代就有记录。 我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灯神”的传说,但辛德拉精灵的图书馆里確实记录著艾萨拉曾经和神秘的灯神做过交易,那个四处招摇撞骗的傢伙就是一名从各个方面讲都很奇怪的风元素领主。 我本来还想让它给我们带路,去天空之墙呢。 但在天崩地裂时,艾萨拉的宝库坠入大海,收藏灯神的宝壶就遗失了,现在毫无头绪根本找不到,只能等它自己现身。” 白虎咧了咧嘴,说:“至於萨满传承,確实和元素生物有关,但並不是由它们传授的。 导师,你必须深刻理解元素大君和元素力量之间的关係,泰坦守护者们设下元素疆域並非单纯要囚禁元素大君们。 神话时代之所以能风调雨顺,就是因为元素大君被关起来后,整个世界又被泰坦重塑了一遍,潮汐之石就是用来干这活的,在秩序重塑后,世界元素才和谐运转到现在。 萨满们的传承就是从这些和谐的元素力量中感悟到的,那是与世界环境息息相关的力量与技巧。 但元素大君,它们就是另一种危险存在”了。 这个就等到咱们之后正式狩猎它们的时候再慢慢告诉您吧,其实亢祖那傢伙肯定很懂这些,只是它懒得传播这些学识,毕竟,像您这样好学的荒野之神可太少啦。 我们到了。” 艾斯卡达尔停下脚步,感知了一下翡翠梦境与物质世界的映射,伸出利爪撕开一道裂隙跳了出去,阿莎曼紧隨其后。 一黑一白两头大猫精准的落在了破碎群岛的风暴峡湾。 白虎的定位相当精妙,把它们送到了斯考德·艾希尔的城镇上方的悬崖林地中,从这里可以俯瞰下方那个依山而建的维库人城镇的全貌。 相比精灵们的华美石头城市,维库人的城镇就很“原生態”了。 这些身高可以达到三米多的“半巨人”用巨大的橡木搭建城镇主体,居住的房屋也是由木头组成,虽然看起来原始,但这些建筑物並不脆弱,在每一座房屋周围都埋著一些奇特的石头,上面有金色的符文绘刻。 它们埋在地面就会形成相当奇妙的力量,庇护木质的房屋不会被风暴摧毁。 那是“如尼符文”,来自战爭之王奥丁的传授,是奥术领域中对於能量的原始操纵方式,也是维库人施法者的基础学识。 那些半巨人符文法师们用相当粗野的方式驾驭著原始能量,虽然技巧层面远不如后世的法师们那么精妙,但破坏力可一点都不差。 也只有身体强壮坚韧的维库人能承受这种粗暴的施法风格,换人类过来早就爆体而亡了。 不过下方这个维库人城镇和风暴峡湾的其他城镇不一样,这个叫“斯考德·艾希尔” 的城镇里没有男人,全是女人。 就连孩子都全是女孩。 她们是奥丁的“盾女”,大概也是整个艾泽拉斯世界里最凶悍的一群女人。 村庄里最大的石头神庙中供奉著战爭之王麾下的金色女武神之王“艾尔”,整个村庄的盾女都是艾尔的眷族,她们世代侍奉战爭之王的教义。唯一的追求就是在武德充沛的一生结束后,能踏上彩虹桥晋升到瓦拉加尔·苍穹要塞中成为一名光荣的女武神。 这些货真价实的“女拳”们平日里最喜欢干的事除了互相斗殴比拼力量外,就是很平等的对风暴峡湾的所有男性维库人出重拳。 她们將其视作武德的象徵。 尤其是在每年的“繁衍季”,这些母狼们会如一阵可怕的“色孽风暴”般横扫过整个风暴峡湾。 最强壮的维库男人会被她们绑回城镇,在相当刺激的几个月后被榨乾然后被赶出镇子,等到来年孩子出生,女孩会被留下培养成盾女,男孩会被送回其他城镇中。 这个风俗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相当难绷。 然而怎么说呢,这就是维库人。 不只是风暴峡湾会发生这样离谱的事,在遥远的诺森德大陆的那些维库人聚集区里也有类似的“盾女城镇”,每年也会发生类似的“惨烈色孽事件”。 最最最离谱的是,那些男性维库人虽然都在大骂盾女们“拔吊无情”,但实际上被抢走的男人们只要能活著返回村庄,也会在之后一生里反覆吹嘘这件事。 毕竟能被盾女绑走,就意味著他们在各自村庄里都是真正的“勇士”。 盾女们可看不上懦夫。 整个艾泽拉斯的维库人都知道而且確认,只有斯考德·艾希尔的盾女才是“真正的盾女”,现在,海拉就要求伊利丹闯入这样一个村庄,在数千名最狂暴的,以战死为荣的强悍盾女的注视下,绑架她们的信仰象徵。 好巧不巧的是,这几个月正好是盾女们的“繁衍季”。 所以,冥狱女王海拉那个疯子真正想看到的是什么,其实都不用艾斯卡达尔给阿莎曼解释。 “本座不知道伊利丹是否意识到了这件事里真正的风险”. “7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悬崖上眺望下方,它注视著那些在村庄的广场上光著膀子训练武艺的盾女们。 那些大姐姐每一个人的身形和肌肉轮廓都宛如真正的石雕艺术品,各个都是刀砍斧削一般的八块腹肌,而她们的肱二头肌隆起时,像极了凶残的野兽张开巨口。 白虎小声说:“据说盾女如果被男人打败则会將其视作一生的耻辱,奥丁的教义不充许她们懦弱的自杀,因此盾女终其一生都会追猎那个打败她的男人,直至死在对方手中,或者將其击溃后享受强者的盛宴”。 海拉根本没打算履行协议,她只是想看一个恶毒的乐子。 如果伊利丹真的绑架了艾尔,那么他就被斯考德·艾希尔的盾女们永世追猎,这些母狼们很记仇,她们会把这种屈辱传递给她们的孩子们,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直至有一名盾女最终完成对伊利丹的復仇”和“终极羞辱”,这事才算完。” “她们不是伊利丹·怒风的对手。” 阿莎曼对於这种习俗嗤之以鼻。 她乃骄傲的母兽,根本不屑於用雄性的失败来展现自己的雌兽威严,她苛刻的评价道:“以凡人的角度而言,这些盾女確实强大,如果当年上古之战的战场上有这样一支盾女做先锋,那些恶魔们根本守不住辛艾萨利的城墙,然而伊利丹·怒风已经不是凡人了,星魂的力量强化著他,他不可能被这些盾女击败。” “那女武神呢?”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指了指村庄內侧的神庙,那巨大恢弘的神庙外面就有两个手持能量战矛的金色女武神在站岗。 这是完成了“晋升”的盾女,她们全身呈现强悍的能量体,又被塑造为披甲女神的神圣姿態。 其半覆面的闪电战盔让她们看起来又冷漠又强悍,背后还长著金色的巨大翅膀,这意味著她们的空战能力也相当强悍。 “盾女完成晋升后不会失去凡人的记忆,这意味著伊利丹也会被这些金色女武神惦记上,她们是奥丁的英灵军团的先锋和勇士之魂的接引者,她们也会铭记伊利丹施加给她们的耻辱。 这些傢伙是永生的。 也就是说迟早有一天,伊利丹需要面对整个瓦拉加尔的追猎。 海拉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她乐於看到奥丁多出一个强大的敌人,实际上,海拉在疯了之后的一切行为模式都是围绕著战胜並羞辱奥丁”这个思维核心运作的,那个疯子总能想出这些奇奇怪怪的恶毒主意。” 阿莎曼皱起眉头,她想了想,说:“这確实有些麻烦,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但如果是海拉当初设计並塑造了元素疆域,那么也就只有她手里有进入其中的符咒钥匙。 因为另一个你”的缘故,你不能出现在海拉眼前。 这不就一根筋变两头堵了吗?” “所以这就要看伊利丹怎么选择了。” 白虎蹲坐在那,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悬崖林地,它说:“喂,本座已经把所有的风险告诉你了,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面色不那么好看的伊利丹·怒风从林中走出,他那遍布能量刺青的脸上浮现出坚决,低声说:“海拉的要求只有两个结果,要么羞辱我这个男人,要么羞辱奥丁那个男人。但这是和星魂的伟业相关的事,个人的荣辱不值一提。 更何况,战爭之王也是泰坦守护者的一员,我们要释放星魂尊主,迟早也要成为他的敌人。 这件事並不复杂。 唯一的问题在於,海拉的狂妄与恶毒必须得到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因此,我已有个主意。” 他摸了摸自己眼睛上的布条,“看”著下方那些凶残而散发著力量气息的盾女,又意味深长的说:“多好的战士啊,与其让她们的灵魂在奥丁和海拉的折磨下沦为战爭兵器,为何不从现在开始,將她们的勇武引入真正的伟业中呢? 她们当然会记恨我。 因为我无情的击败了她们,羞辱了她们引以为傲的力量並绑架了她们的信仰象徵,当她们不断追猎我却只能得到一次次的失败时,她们就会意识到想要击败我就得先了解我。 而当她们开始真正了解我所执行的伟大事业时,奥丁施加於她们愚昧心灵中那可笑而狭隘的战爭诅咒”也会因此瓦解! 当维库人真正意识到什么才是真正值得付出生命与灵魂的伟业时,星魂尊主自会赐下真正的英灵殿”接纳这些勇武者的灵魂。 她们的灵魂將飞升至星魂的光辉中,与这个世界同在。 多么让人感动的牺牲啊。” “很好,你既然决定以身入局,本座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讚嘆一声英雄所见略同。 “” 艾斯卡达尔极为满意的点头说:“面对疯子海拉的羞辱,好猎手拿出了完美的回应。 维库人是这个世界孕育的生命,他们是最悍勇的兽群,他们的人生不该被困於奥丁和海拉那无聊且恶毒的父女矛盾”里,那两个自私鬼也没资格肆意掠夺维库人的灵魂。 生命与死亡的两道伟力皆对这离谱父女的行为表达了不满。 那就让我们开始狩猎吧,將变革之风”也吹入维库人的文明之中。” ps: 斯考德·艾希尔的盾女: 第343章 20.蛋哥將那盾女打至跪地,定是要带她去当奴隶啊-加更【4/5】 第343章 20.蛋哥將那盾女打至跪地,定是要带她去当奴隶啊-加更【4/5】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4/20】) 斯考德·艾希尔的城镇今日一如既往的“平静”。 在早餐开始前,最有威望的盾女长老要求几百名受训者进行了一次凶残的大乱斗用来唤醒“勇武之魂”,並且把第一批被打倒的弱者的餐食分配给强者加餐。 待吃完早餐之后,这些受训者又要赶往熊坑里和昨日刚抓来的战熊对抗。 但这也只是新手训练而已。 受训的盾女学徒们必须在自己十三岁前,赤手空拳的去林子里驯服自己的战熊才有资格进入下一阶段。 往往在这个阶段,就会有三分之一的女孩被淘汰,她们要么留在盾女村庄当后勤人员,要么就只能回去其他镇子里学著当个可笑而懦弱的“村庄长老”了。 这就是盾女们的规矩。 那些无法在斯考德·艾希尔生存下去並取得战士名望的女人,只能作为她们统治风暴峡湾其他城镇的“代言人”。 即便是被淘汰的盾女学徒,因为从小接受苛刻训练的缘故也要比其他村庄的女人更强大,但这些长老们往往会在无能而痛苦的悔恨中度过毫无荣耀的一生,並会竭尽全力把自己的女儿和孙女再送入斯考德·艾希尔以期她们能成为真正的盾女。 不过;即便那些经过“战熊试炼”能留下来的学徒们也不=定都能走完这光荣之路。 因为她们成年时的第二轮试炼要求她们不带任何护具,徒手攀爬风暴峡湾最高的托林尼尔峰,她们要在彻骨寒风中花费一夜的时间爬到山峰顶部,隨后接受託林尼尔风暴龙的试炼。 只有依靠自己的双拳击败一头幼龙並驯服它的学徒,才有资格成为一名真正的盾女,以此加入“用双拳痛击风暴峡湾的懦弱男人们”的光荣事业里。 这样一套流程走下来筛选出的女人们,那各个都是双拳能站人,肩膀能跑马的女中豪杰,实际上,通过“战熊试炼”和“风暴龙试炼”的盾女们很轻易的就能突破传奇阶位,而在盾女这个光荣的群体里,传奇往往只是她们的起点。 她们嚮往的共同终点是在某一次战斗中为奥丁贏得荣光,並在那些化作金色女武神的光荣先祖们的接引中踏上彩虹桥,成为新的女武神。 到那时她们作为凡人的“软弱”就会被彻底褪去,从而有了进阶半神的资格。 当然,对於那些最天才的女战士们而言,她们往往在踏入彩虹桥之前就已经达到了凡人中罕见的半神。 总之,斯考德·艾希尔这个人数一直固定在1000多號人的城镇能在天崩地裂后统治整个风暴峡湾近三千年,靠的就是绝对的武力。 但今天又是这个村庄足够“不寻常”的一天。 因为就在学徒们被赶进熊坑与巨熊搏斗的时候,一个软弱的男人出现在了城镇入口处。 披著行军斗篷的伊利丹·怒风並没有掩饰自己的存在,他赤手空拳的走向这金色城镇的大门,迅速就被守在门口的强悍盾女发现了。 两个身高超过三米的盾女对视了一眼,她们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这哪来的蠢男人,居然敢如此大胆的在盾女的村庄外游荡?他难道不知道最近几个月是姐妹们出门掠夺男人的日子吗? 不过他也不必担心。 毕竟,这瘦弱的和麻杆一样的可悲男人即便不躲在自家的地窖里瑟瑟发抖,也大概不会有哪个盾女能看上他。 就在伊利丹靠近城镇大门30步的时候,守门的盾女抓起身旁的投枪丟了过去,精准的插在了他脚下。 对方很不客气而且声若洪钟的呵斥道:“不许靠近这神圣之地,骯脏的傢伙!滚开,我的姐妹们对你没兴趣,你连最弱盾女的床都爬不上去。 就算你用了诡计爬上去了,我猜你连三分钟都坚持不了就会被坐碎尾椎骨。 哈,细狗。” 这精妙而恶意的嘲讽引得守门的几个盾女哈哈大笑,那股豪迈和粗鲁溢於言表,但她们並非真的享受侮辱男人的恶俗快乐。 因为这种嘲讽本质上针对的是一切不如她们强大的弱者,无分男女。 正因为平等的鄙夷一切弱者,因此这些嘲讽甚至可以被视作一种“公正”。 “?“ 饶是伊利丹·怒风做好了准备,也被这群女汉子隨意开黄腔的下流举动弄得有些无奈,他虽然没能得到心爱姑娘的青睞,但卡多雷精灵是很保守的,可没见过哪个女精灵会如此开放。 这种奇妙的“文化差异”让蛋哥嘆了口气。 他伸出手握住盾女丟来的符文长矛,轻轻一抓將其提在手里,伴隨著能量涌动让战矛上的如尼符文迅速点亮。 还在大笑的盾女们立刻意识到了威胁。 这些粗鲁的女汉子的军事素养极为夸张,在看到伊利丹做出投掷动作的瞬间,就由黑色的护身大盾层层叠叠的架起守住大门,低沉的號角声隨后吹响。 警告姐妹们,有人上门砸场子啦! 隨后,包裹著能量的投矛就在伊利丹的投掷下正中斯考德·艾希尔的大门。 轰隆作响中,整个点缀金色浮雕还有各色猛兽颅骨的大门就能量爆发下粉碎开,几名盾女被炸飞出去,灰头土脸的撞在了身后的木屋上,但她们仿佛感觉不到疼,起身就拔出武器咆哮著杀向伊利丹。 摧毁城镇的门已经是明確的攻击行为,因此盾女们迅速切换到了杀戮模式,宛如捕食的狼群,在衝锋中化作掠食的阵型,要把这个强大的男人打断腿,拖回镇子里给姐妹们“轮番享用”。 城门倒下的烟尘四溅里,武器碰撞的声音极为刺耳。 当被號角声惊动的长老驾驭著自己的战熊带著盾女赶到城镇入口支援时,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五个被“叠放”在一起,又被打晕缴了械的姐妹。 无伤打倒守门者的伊利丹这会只是衣角微脏,当著盾女长老的面,蛋哥挥起战矛將插在倒塌城门上的奥丁战旗斩落,又在盾女们睚眥欲裂的注视中一脚踩了上去。 “你们把男人当玩物,你们觉得有力量就能主宰一切,奥丁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蛋哥操著一口不那么標准的维库人语,將手里的战矛抬起,摆出一个很类似“猴戏棍术”和月亮守卫武艺混合的起手式。 他讥讽道:“连野兽都不如你们粗鲁,来!今天让我这个男人教教你们第二个道理,在艾泽拉斯这片土地上,在祂的注视下,不允许出现可笑的性別对立。” “杀了这个无礼的瞎子!” 愤怒的长老骑著披甲战熊拔出了符文战斧,怒吼道:“以奥丁的名义,冲!” 盾女们吶喊著衝来。 这些强悍的战士脚踩大地的衝锋甚至带起了地面的震动,宛如一群狂怒的犀牛,她们的战熊也在咆哮,驾驭著更强大的骑士向前横扫。 然而,在伊利丹眼罩之下那双璀璨的晶体眼眸中,盾女们在衝锋时就犹如进入了“慢动作”一样,让伊利丹可以在星魂赐予的“真实视野”下轻易的捕捉到这些雌兽的弱点,儘管在这个时间线里,他不再是以机动性和杀伤力著称的恶魔猎手,但身为星魂猎手的他却更懂力量的运作。 於是,伊利丹也开始了衝锋。 其轻盈而迅捷的姿態犹如一道在人群中穿行的闪电,飘忽的身影像是幽灵一样不断闪烁,手中的战矛每一次击打都会打中敌人的致命处。 很显然,蛋哥模仿著白虎那精妙的“轮迴之触”秘法,儘管他並非一个专业武僧也没有真气这种东西,但曾经是月亮守卫的蛋哥对於能量操纵亦有自己的一套理解。 被挥动的战矛就是他手指的延伸,而被灌注能量的矛尖则是蜻蜓点水般的穿刺打击。 直至伊利丹身影跳动著穿梭过这些盾女衝锋的阵地,真实视野带来的“子弹时间”停止的那一刻,在他身后那些盾女们身上便引发剧烈的能量爆炸,还是相当奇妙的“內爆”,被用战矛打入维库女人体內的能量环绕著她们的弱点爆发。 血肉横飞中,这些女汉子们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上。 伊利丹很有分寸,並没有杀人只是击倒了她们。 那附带麻痹的能量击穿让盾女们趴在地上咬牙切齿,却无法起身回击,她们甚至无法发出吶喊,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个神秘的男人如入无人之地一样,行走在她们神圣的村庄里,把那些四处衝来的姐妹们打倒。 这一幕像极了盾女们冲入其他维库人村庄尽情肆虐的场景。 姐妹们很努力的进攻,却始终无法伤害到那个鬼魅般的身影,但她们还不能指责伊利丹不讲武德,因为蛋哥此时的实力也不是半神,只是处於传奇阶位的顶点而已。 在盾女们看来,这其实是一场对伊利丹很不公平的挑战,因为他一个人在挑战一整个村庄。 但毫无疑问,双方在力量的理解和运用上天差地別而已。 如果说被一个陌生男人击倒让盾女们感觉到了耻辱,那么在伊利丹被数名强悍的传奇盾女围攻的同时,她们的女武神神庙也被入侵引发的爆鸣,就让这些极为注重传统的女战士们感觉到了发自心底的愤怒。 这绝对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 对方的目標是承载她们所有荣耀的神庙,这下盾女们是真疯了。 各处的號角声吹到了最激昂的音调中,那些驾驭著风暴龙的女战士们也从各处飞过来试图救援正在被进攻的神庙,但伊利丹却在这一刻终於施展了力量。 隨著他脚踩大地,胸口的艾泽拉斯之心绽放光芒,厚重的元素能量呼啸著涌起化作狂风之壁,將女武神神庙和其他地方隔绝开来,阻挡了那些风暴龙骑手靠近神庙的战场。 手持两把战矛的蛋哥在原地旋转,將战矛一前一后投掷出去,正中两头风暴龙的翅膀,让那些缠绕著雷光的亚龙们打著旋坠落在村庄之中。 剧烈的元素震盪著让伊利丹的行军斗篷涌起,將他真正的面容暴露在咬牙切齿的盾女们眼前。 赤手空拳的伊利丹双臂抬起,手指扣紧时就有两把月弧战刀跳入手心,埃辛诺斯战刃在嗡鸣,但缠绕於这利刃之上的却並非邪能,而是幽蓝色的能量光辉。 被伟力浸润的月刃也在能量共鸣中呈现出相当独特的琥珀色光辉,但这两把月刃中已经没有了末日领主埃辛诺斯的怒吼,在很早之前当伊利丹彻底降服了这两把利刃之后,那软弱的恶魔就被他赶回了扭曲虚空里。 为星魂而狩猎的猎手,无需驾驭恶魔亦能战斗。 “轰” 几名盾女咆哮著挥起巨刃撕裂元素风暴砍杀过来,却在低沉的闷响中被两只巨大的蝠翼交错著挡住攻击。 坚韧的翅膀如盾牌一样护卫著伊利丹,又在其力量翻滚的爆发中將她们击退出去。 缠绕著能量光弧的双翼拍打,让伊利丹从地面缓缓浮升,他的眼罩之下点亮光芒,如两团火焰在燃烧。 於背后翻滚的元素风暴的背景下,在被狂风肆虐的村庄中,星魂猎手的训斥都带上了能量的重音:“受缚於战爭之王的纷爭之魂们,若不打倒我,你们就休想过去!你们將力量视作晋升的阶梯,那么,就做好准备接受来自世界本身的试炼吧。 奥丁把你们训练的很好,我就不客气的笑纳了。” 女武神神庙里,凶残的艾斯卡达尔一跃而起,將试图逃跑的金色女武神从背后扑倒,將那金色的闪电战盔也砸飞出去。 被扑倒的女武神试图反抗,结果被带著大地重击的爪子正中脑门,一下子打入了眩晕里。 【你击败了奥丁的女武神,你对能量生物·瓦格里的弱点了解进一步增加,你发现了女武神能量体的运转中枢,该位置可被视作死穴”。 你可以对女武神使用轮迴之触,並使她们陷入暂时的能量虚弱。】 眼前的提示让白虎哼了一声,挥起爪子將身下眩晕的女武神撞到墙上,转身又化作焰虎扑向另一头女武神,很快就將其点燃。 儘管星魂之爪形態下的白虎没有“命流大师”的“截脉”特性,无法造成夸张的禁魔效果,但武艺的理解在两个形態下依然是共通的,而身为猎手不断发现敌人的弱点並加以打击的体验,让白虎迅速找到了曾经的狩猎体验。 这挖穿了山壁塑造出的神庙里供奉著女武神之王艾尔,那是个超级大块头的金色女武神。 她是奥丁在物质世界的传令官,统帅著瓦拉加尔要塞的所有金色瓦格里,但在自己的神庙里也不可能安置一整支军队,因此守在这里的六名金色瓦格里很快就被白虎拿下。 这些传奇级的灵体並不难对付,尤其是在这个无法升空的地形中。 但艾斯卡达尔没有介入身后的大战,白虎压抑著內心的狩猎渴望,蹲坐在一群被打晕的,四仰八叉的金色瓦格里之中,让自己点缀龙牙尾套的尾巴在地面上摇摆发出刺耳的切割声。 在它眼前,豹女形態的阿莎曼正抓著暗影獠牙战矛,和女武神之王艾尔单挑呢。 荒野之神特有的“隨地大小变”让阿莎曼把自己的体型扩张到和艾尔差不多高的七米左右,简直像是两个巨人在战斗,因为这次过来是要见识一下苍穹要塞秘传的“战爭武艺”,因此阿莎曼並不使用荒野之神的力量,只靠著自己的武艺抵挡艾尔的战矛打击。 但导师大人肉眼可见的落入下风。 那巨大的金色瓦格里一手“冈格尼尔·闪电枪术”迅捷凶狠,每一次战矛穿刺都迅若雷光,来自战爭之王奥丁的战术极为大气,儘管来来回回就是那几招但却被艾尔用的炉火纯青,让阿莎曼不断躲闪却难以找到进攻窗口。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直面雷霆,连续不断的战矛穿刺甚至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这和她一直使用的猴戏棍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此时艾尔使用的这种战术才是战矛这种武器的真正用法。 暗影女王在学习。 自打两千七百年前入了“武僧”这个大坑之后,她对於技艺提升的渴望迅速填补了单纯的狩猎乐趣,在白虎沉睡的这些年里,阿莎曼一直游歷四方,在不狩猎的那些日子她也会寻找凡人中的武艺大师进行切磋。 儘管亢祖吐槽说阿莎曼在祖达萨弄了猎场是为了监控母老虎苏尔拉卡,但实际上,暗影女王没那么小气。 她去祖达萨最主要的原因是“偷学”赞达拉戎卫们的武艺,而且那些总是袭扰海岸的娜迦们也很精通战矛和三叉戟,它们使用的“潮汐武艺”同样被阿莎曼偷偷学会。 眼下既然使用棍术无法找到进攻窗口,暗影女王乾脆以自己对战矛技法的理解展开了反击。 她周身环绕的暗影宛如海渊之水一般滚动起来,体內高速旋转的暗影真气也模擬出娜迦们驾驭海潮的攻势,翻滚躲过艾尔的闪电打击后便將暗影獠牙收起蓄力,隨后在女武神之王前冲中向前打出一波九头蛇出击般的迅捷七连击。 犹如海潮涌动,一层叠著一层,在艾尔挡下了第一击后,后续六次追加进攻就无法躲开了。 隨著阿莎曼一声尖啸,气势蓄满的最后一击深渊穿刺精准的挑飞了艾尔的闪电战盔,这如毒蛇撕咬的一击还被暗影女王玩了个花活儿,把至高岭牛头人的战矛绝学“雄鹰打击”也融入其中,宛如鹰爪捕食,甚至带起了真假难辨的战矛虚影。 那缠绕著金色雷光的战盔翻滚出去砸在墙上,就让跟蹌后退的女武神之王那独特的“髮型”暴露出来。 这瓦格里梳著长长的髮辫,垂於能量体的胸前,如此“危险”的髮型让观战的艾斯卡达尔撇了撇嘴,心说幸亏女武神们都是单身。 白虎又瞥了一眼神庙之外还在涌动的元素风暴,瓦拉加尔的雷铸英灵隨时可能下来,虽然並非打不过,但此时大事要紧,没必要横生枝节。 “导师,时间不够了,下次再找她耍!” 它人立而起抽出了福坍宝杖,对跃跃欲试的打算再次上前的阿莎曼喊道:“我来终结她。” “你是见猎心喜吧?手痒了?” 阿莎曼很不爽的呵斥了一声,但也知道自己的战矛技巧无法真正和艾尔匹敌,借著机会打出一波反击已是极限,真要长久作战怕不是这金色瓦格里的对手。 当然这里说的只是技巧。 如果要用野兽的方式执行狩猎,那么她有的是办法对付艾尔。 这女武神之王的绝对实力比阿莎曼要弱很多,她毕竟只是战爭之王的传令者和信使,瓦拉加尔要塞里真正负责战斗的大將是“守门人”海姆达尔。 那傢伙才是奥丁摩下第一“双花红棍”,而且是艾泽拉斯的泰坦守护者序列里赫赫有名的武艺大师。 隨著暗影女王后撤到阴影中,艾斯卡达尔倒提长棍踩著狂风上前,这师徒俩不讲武德的轮战激怒了女武神之王,被打掉战盔更让她感到了羞耻,作为盾女们的精神象徵,盾女那一套离谱的精神修行的源头就在她这里。 別看奥丁把她塑造的颇为优雅,但这傢伙其实也是个女汉子。 “休想挑衅瓦拉加尔的荣光!” 艾尔女士咆哮著再次挥动荣光战矛,这一次起手就是雷霆打击,宛如奥丁手中神话般的“冈格尼尔”战矛投出时的必中雷霆,瞄准了白虎的脑袋就炸了过去,但却被艾斯卡达尔闪身而过。 当元素分身被扎穿的瞬间,猛虎已御风而上。 暗影女王无法用棍术对抗瓦拉加尔战术是因为阿莎曼“学艺不精”,在真正的棍术大师面前,这种直来直去的穿刺毫无威胁。 没有机会? 呵,本座创造机会不就好了? “定!” 舌绽春雷的呵斥伴隨著根须缠绕的爆发,一根粗壮如巨蟒的古藤破开地面,迅速缠住了艾尔的双脚。 这还不是普通的藤蔓,在埃雷萨拉斯钻研噩梦藤的自然学识让白虎的根须缠绕也完成了升级,漆黑色的藤蔓点缀著不祥的梦魔水晶,顺著艾尔的双腿向上缠绕拉扯的瞬间,就用噩梦气息拉扯女武神之王的战斗意志。 儘管无法將她拖入梦魔,但却让艾尔的下一次闪电打击出现了致命失误。 她打空了! 艾斯卡达尔的身体翻滚著擦过雷光四溢的矛尖,在空中蓄力完成,“斗转星移”的势能传导將动能匯聚於福宝杖的顶端,那棍子抡圆了以“斩棍式”的姿態打下来的时候,力量过於庞大导致宝杖甚至出现了危险的“弯折”。 就像是橡胶锤的力量传导,在旁边阿莎曼缩著脖子的注视中,这一击天崩地裂最终打在了艾尔的肩膀上。 其实可以打头的,但没必要。 这是一场狩猎,艾尔女士这么完美的“诱饵”之后还“有用”呢。 “哐” 重若陨星的长棍轰击在女武神肩膀的间,就將那雷铸英灵工匠精心打造的金色战鎧轰成漫天飞舞的碎片,而棍势去势不止继续下压破坏,福宝杖的神锋特性让这一击犹如利刃劈砍,在金色的雷光飞舞中沿著肩膀与手臂一滑而过。 当金色女武神悲鸣著倒下去的同时,最终的力量击穿大地,以毁灭性的传导將整个神庙的地基打塌,轰鸣中摇摇欲坠,山石飞溅中只剩下艾斯卡达尔收棍而立。 它瞥了一眼脚下那正在化作能量消散的断臂,又看了看被棍势打晕过去的女武神之王,隨后耸了耸肩,对身后走上前的阿莎曼说:“长棍破枪也不难吧?” “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之后会勤练棍术的。” 阿莎曼脸上有些掛不住。 她用同样的武艺甚至无法发起攻击,但她的弟子却能轻鬆取胜,可见这武艺修行还是不能停。 “不,本座的意思是,您还是別学棍术了。” 白虎操纵噩梦藤將昏迷的艾尔女士捆起来,对阿莎曼挤著眼睛说:“善缠斗的棍术不適合您的风格,以后就用这冈格尼尔枪术”和深渊武艺”吧,刚才那九头蛇打击”真帅,可惜只打出了六次追加攻击。 我听说人家深海中的武艺大师们打出九段连击才算入门,还得练啊导师。 这种半吊子武艺以后拿出去是要给我丟人的。” “去!” 阿莎曼呵斥了一声,化作黑豹之形將被捆起来的女武神之王载著衝出了即將塌陷的神庙,但白虎却留在这用脚勾起艾尔的闪电战矛,抓在手里思索片刻,隨后对准神庙中的瓦拉加尔战旗一矛刺出,迅若闪电的穿刺带起雷光涌动,在雷暴般的能量穿刺中將金色战旗也打断开。 【你旁观女武神之王·艾尔与暗影女王·阿莎曼的战斗,並偷学了瓦拉加尔英灵武艺·冈格尼尔枪术。 你学会了流星打击”、闪电穿刺”、颶风横扫”等招式。 提示! 瓦拉加尔英灵武艺还包括加拉尔彩虹巨剑式”与雷铸飞盾术”,完整的瓦拉加尔英灵武艺为传说绝学。 亦是神话级泰坦绝学·泰沙拉克破敌者剑术的前置学习条件。】 哈,学会了。 这提示让白虎点了点头,扛起断裂的瓦拉加尔战旗衝出了倒塌的神庙,还不忘把被击晕的女武神们拖出来丟在一旁。 就在它提著艾尔女士的金色战矛衝出来的时候,身后的山壁神庙在那些破防的盾女们惊恐的注视中倒塌下来。 但盾女们没有发起袭击,因为她们都已经被伊利丹一个人揍趴下了。 儘管动用了世界之力,让这场战斗有些“胜之不武”。 但考虑到伊利丹的本意就是要让这些狂野入脑的盾女们见识到世界本身的伟力,因此这姑且也算是“打了个窝”。 “走!” 白虎喊了一声,跟著阿莎曼跳入阴影,伊利丹接过白虎递来的金色战矛,在一群盾女们愤怒的注视中將其插在了地上,又挥起世界之力环绕的战刀,一刀將这英灵神兵斩断。 “你们就继续憎恨我吧,如果还有勇气,就来追猎我吧!” 蛋哥重新拉起兜帽,在双翼拍打著升空,对盾女们喊道:“我期待著你们踏入隱秘通途的猎场,届时我会让你们真正睁开眼睛,让你们愚昧而茫然的心灵找到真正的归宿。 英灵殿並不在天空,蠢货们。 这世界上確实有一座英灵殿,但绝不是奥丁赐予你们的灵魂囚笼。” “放肆!” 如雷霆般的怒吼在苍穹中的阴云密布中迴荡,伴隨著刺眼的雷光轰下,来自战爭之王亲手释放的闪电本应將这“瀆神者”毁灭於此,然而在盾女们瞪大眼睛的注视里,沐浴战神闪电的伊利丹却毫髮无伤。 他手握艾泽拉斯之心,任由那极具破坏力的闪电缠绕於身体周围却始终无法击破世界之力降下的庇护。 “战爭之王?呵,可悲的囚徒而已!” ps: 女武神之王·艾尔(看著很厉害,但在风暴峡湾的任务里被希尔瓦娜斯阴的很惨,最后还是为儿子报仇的凶狠老狼意外的救了她。 这也是我一直认为老狼格雷迈恩很强的原因,它不但很能打,而且非常冷静没有被仇恨冲晕头脑,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给仇人带来最致命的痛苦。 是个真正的猎手。): > 第344章 21.钱货两清乃是自然之理;货物自己跑了可不在理赔范围之內-【5/5】 第344章 21.钱货两清乃是自然之理;货物自己跑了可不在理赔范围之內-【5/5】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5/20】) 面对奥丁的怒火,狠狠装了个逼的伊利丹转身就跑。 蛋哥也是识得好歹的,哪怕有艾泽拉斯之心的庇护让他吃下了奥丁的闪电打击毫髮无伤,也不意味著他真就可以肆意挑衅战爭之王。 奥丁和莱是万神殿留在艾泽拉斯的泰坦守护者中的两位领袖,大守护者莱负责体系运转,而奥丁身为“战爭之王”理所当然的是所有守护者中的至强者。 儘管因为海拉和守护者中的叛徒的背刺,导致奥丁被困在了天空中的瓦拉加尔要塞里无法离开,但他只是无法离开,不代表著奥丁无法从要塞里向外发动攻击。 真惹毛了奥丁,让战爭之王投出手中的闪电战矛·冈格尼尔,伊利丹怕是要被当场做成“精灵肉串”了。 那玩意能一击打穿燃烧军团的星舰,显然不是现在的蛋哥可以正面挑衅的泰坦神兵。 不过这种装了逼就跑的感觉还挺刺激的,尤其是在他和两头胆大包天的野兽匯合,藏於风暴峡湾的阴影中,目睹一场夸张的雷霆风暴横扫过这片大地时,就连阿莎曼都察觉到了战爭之王的愤怒有多么灼人。 “那傢伙到底有多强?” 暗影女王躲在阴影里,抬起头看著阴云密布,雷霆涌动的天空,在那厚重的云层中依稀可见一座散发著金色光芒的浮空城,还有闪耀的彩虹遍布於那云端要塞。 那就是瓦拉加尔·苍穹要塞。 是战爭之王的英灵殿所在,亦是最强悍的维库人们最终的灵魂归宿。 面对阿莎曼的问题,艾斯卡达尔並未立刻回答,仅仅是用一种略带厌恶的眼神看著阴云之上的苍穹要塞。 白虎对那地方的厌恶並非来自个人的感官。 儘管奥丁为了满足英灵们永不停歇的战意,从物质世界捕捉了好几头野兽半神困在所谓的“永恆猎场”里,供英灵们打猎取乐,这严重衝撞了野兽的尊严和骨气。但艾斯卡达尔对那地方的厌恶更多的来自於战爭之王对“死亡”的蔑视和扰乱。 它在另一个时代行於冥河时就曾吐槽过,奥丁和海拉这对离谱的父女几乎包揽了维库人的灵魂归宿,让所有维库人在死后都必须选一个阵营加入。 海拉勉强还有个“死神”的神职,她接收维库人的灵魂本就是死亡赋予其职责的一部分。 但奥丁哪来的权力如此介入一个文明的死后归宿? 维库人不能按照正常方式越过生死帷幕,更无法融入天命体系,导致他们无法享受到来自死亡原力的照拂,再加上他们的死神海拉又是个十足的疯子,造成了现在这种维库人几乎成为了战神和死神双重“圈养”的文明的窘境。 若白虎是单纯的野兽,那它懒得管这事,只会觉得没准是维库人祖上没积德,结果全报应在了子孙后代身上。 但艾斯卡达尔是炽蓝仙野的园丁。 它固然不喜欢天命体系束缚万物,但也不能接受死者毫无尊严的被如此处置。 最重要的是,就维库人文明如今这个尷尬的情况,已经很难用“文化差异”来概括。 血肉化的维库人甚至要比巨魔文明出现的更早,但哪怕在七千多年后的黑暗之门时代,维库人都没能形成一个整体性的文明,依然维持著“蛮族”的姿態,这其中固然有维库人天生野蛮好斗的因素,但要说奥丁和海拉这两个“种族神”一点责任都没有,那完全就是放屁了。 “罢了,互相敌视的疯子父女如此肆意伤害自己的眷族,本座又为什么要伤春悲秋? “” 白虎哼了一声,收回目光对身旁的阿莎曼说:“奥丁是半神·上位的泰坦守护者,但对於他这种直接从奥术原力中塑造出的超自然生命,用阶位很难准確形容他的力量。 奥丁曾和他的兄弟提尔一起狩猎炎魔之王,將炎魔之王击溃后把它封印在火源之界,又带领泰坦守护者们撕碎了上古之神的黑暗帝国,將上古之神们锁在万神殿的囚笼中,可见他的战斗力在艾泽拉斯的体系下绝对是最高的那一档。 虽然因为万神殿的崩溃让泰坦守护者们无法得到原力加持,但奥丁依然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个体之一。 他可以被视作眾神之王·阿曼苏尔在这个世界里的真神神选”。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伤害到您的猎者荣光,但事实就是,您最好別独自去挑战奥丁,否则永恆猎场里就要多出一头黑豹女王了。” “最少需要五个全盛时的荒野之神,才有可能和奥丁打成平手。” 伊利丹也在旁边补充道:“刚才那一下闪电打击让我清晰捕捉到了战爭之王的力量等级,他可能是泰坦守护者里最接近次级神”概念的半神了。 如果上古之战时能有奥丁相助,我们绝不会打的那么悽惨,大恶魔君主阿克蒙德在踏入这个世界时就会遭遇到精准而致命的“狙杀”。” “不,他不可能成为次级神,这甚至和他的天赋与自身努力无关,因为奥丁本质上只是个“智能作战机器人”。” 白虎纠正道:“万神殿对於奥术原力的权限管理非常严格,泰坦们曾试图用可以詮释万物”的奥术秩序管理整个物质星海,他们差一点就成功了。 其他原力的真神力量很难被量化,所以不可被再次分配,但权限体系”极为明確的奥术可以。 只要奥丁能从他的创造者那里得到足够的权限”並在万神殿的车间里进行相应的硬体升级”,他就能被奥术原力给予足够多的力量,进而迈进下一个阶段。 奥术领域是等级概念最明確的原力体系,那是他们尊崇的秩序”底色,然而万神殿已经垮塌了,所以奥丁不可能完成晋升。 实际上,我一直有个没有任何证据能验证的猜测。” 艾斯卡达尔停了停,瞥了一眼这会躺在身后阴影里,被噩梦藤缠绕的女武神之王艾尔,它低声说:“万神殿当初在艾泽拉斯留下这么多泰坦守护者用於保卫我们的星魂,其实也是留给这些守护者的试炼”。 包括奥丁在內的守护者们都是泰坦们亲手塑造的精工手办”,每一个守护者都得到了泰坦降下的神力。 如果这些守护者真的可以用万物统一场引导星魂踏上秩序之路,当我们的星魂以至尊泰坦”的姿態诞生时,这些护袖成神”有功的泰坦守护者们或许就可以分享至尊泰坦的荣光,成为奥术领域的次级神。 这样一来,一个拥有一位主神和一群权限分明的次级神的新·万神殿”就会顷刻间诞生。 泰坦们甚至把自己的神器”都留在这个世界,四枚创世之柱代表著奥术领域的四条上位道途,因此,你说祂们没有类似的心思我是不信的。 或许艾泽拉斯的这一系列布置,就是阿曼苏尔为最坏的情况留下的备份”。” “听不懂。” 阿莎曼用爪子挠了挠头,她说:“每次你说这些和真神有关的秘辛时,我的脑子都会停转,理解不了其中的真意。” “原力干扰而已。” 白虎伸出爪子,温柔的抚摸著导师竖起的耳朵,轻声说:“原力不喜欢被窥探奥秘,除非你依靠自己走到了那一步。神的秘辛总是如此晦涩,哪怕是艾露恩女士也藏著很多不能被荒野之神理解的秘密呢。 这不怪你。 快让你高速运转的脑袋歇一歇吧,导师,我都能听到你的大脑肌肉发出的悲鸣了。” “去!” 阿莎曼一爪子拍开没大没小的白虎。 旁边伊利丹还看著呢,別动手动脚的。 伊利丹这一刻很想说“我就是个瞎子,你们两继续”,但蛋哥並没有幽默到那个地步,於是在小小的满足了听白虎讲“眾神八卦”的恶趣味之后,他迅速將话头转移到了正事上。 “要把她带去冥狱深渊吗?” 他看了一眼还在“装昏迷”的艾尔女士,低声说:“真把她送去了,她可就出不来了。 海拉对於这些往日姐妹”的憎恨並无偽装,她憎恨在她选择了背叛的时候,这些姐妹居然还服从於伤害她们的奥丁。 一旦艾尔落入海拉手中,疯癲的死神肯定会折磨她,直至將她化作暗影女武神为止。” “我们要的是进入元素疆域的符咒,艾尔的命运不在我们的考量中,除非她也成为我们“自己人”。” 艾斯卡达尔迈步绕著女武神之王转了一圈,对伊利丹抬起爪子,蛋哥摘下自己的艾泽拉斯之心丟给了白虎,又被白虎从其中抽取一缕世界之力的精华,缠绕於利爪之上宛如粘稠的液体能量。 这东西暴露在物质位面时便迅速“晶化”。 片刻后,白虎手中就多了一枚幽蓝色的“艾泽里特水晶”,这是“世界之血”的精华0 那水晶被老虎一爪子拍在艾尔破碎的能量体上,它融入女武神之王的破碎肩部时,立刻就和艾尔本身的能量融合共鸣,在剧痛中这金色女武神终於装不下去了,她剧烈的悲鸣却被噩梦藤死死捆住,在挣扎中使其被打碎的肩膀迅速癒合。 “別挣扎了,世界之力与已知的所有能量都能完美共鸣,它就像是力量的催化剂”,只需要加入一点就能能量更剧烈的爆发。” 白虎用大反派的声线对恶狠狠瞪著它的艾尔女士说:“来自至尊星魂的伟力会修復你的创伤,让你的能量更加活跃,而且使用了世界之血就意味著你被至尊星魂关注著。 祂不会伤害你,只是会让你过於狂热而忠诚的思维恢復到理智中,好让你动脑子思考你到底处於一个什么样的体系里。 当然,本座不是在暗示你奥丁是坏人”。 战爭之王虽然和我们不是同路人,但他忠於自己的创造者所赋予的使命並非罪恶。 我们只是给了你一个机会去寻找你自己的正义”。 等你从冥狱深渊逃回瓦拉加尔后,你最好別告诉其他人你已经得到了自由意志”,如果你不想被奥丁“回炉重造”的话。” “我绝对忠於战爭之王!你们这些混乱的野兽休想蛊惑我。” 女武神之王咆哮了一声但却给虎老爷逗笑了,白虎弹出爪子,在艾尔女士的能量体脸颊上拍了拍,它不屑的说:“本座蛊惑你干什么?让你跑来当畜生吗?恕我直言,以你的资质想当野兽还不够格!我们只是需要用你换来一枚符咒。 这只是交易的一环。 但取悦海拉可不是野兽该做的事,所以只是暂时把爪牙借给你。 据说,每一个个体灵魂中皆有一头藏起来的野兽,你们这些曾经的泰坦造物心中有没有咆哮的星界野兽我不知道,但这不妨碍本座尝试一下.. 现在,看著我的眼睛!” 白虎掐著女武神之王的脸,迫使她那双金光四溢的眼睛盯著自己的银瞳,狂怒者的象徵发动,將一枚狂怒者的印记暂时放在了艾尔女士的精神中。 女武神不是自然生命,导致这个印记的效果很差,只能用一次。 但也足够了。 “去吧,完成交易。” 白虎鬆开爪子,对重新戴上了行军斗篷兜帽的伊利丹说:“我和我尊贵的导师在阿苏纳等你,希望蓝月院长已经准备好了潮汐之石,我可信不过海拉,那个疯子毫无信誉可言,所以,出入元素疆域的钥匙还是握在我们自己手中比较好。” “两位先行一步,我去去就来。” 伊利丹抓住了捆住艾尔女士的噩梦藤,在能量束缚中迫使艾尔將体型缩小到和精灵差不多大,又激活了艾泽拉斯之心遮掩气息与踪跡,张开蝠翼提著艾尔,背负著那被斩断的瓦拉加尔战旗就向风暴峡湾的霍斯瓦尔德城飞去。 那是海拉的追隨者们在物质位面抢占的“死者之城”,亦是通往冥狱深渊的唯一门径所在地。 “那个女武神虽然挺厉害,但她真能从海拉的疯子地狱里逃出去吗?” 阿莎曼在遁入阴影前轻声问了句。 显然是因为之前和艾尔的交手让她罕见的有种武者之间的“惺惺相惜”,为一个厉害的灵魂即將坠入地狱而感觉到遗憾。 但挑剔的猛虎显然不觉得被狂热束缚的灵魂值得怀念,因此,它很无情的说:“或许吧,如果她能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愤怒源於何处的话。 你知道吗?导师,艾尔女士是和海拉同一批被转化为瓦格里的海女巫,她们曾经是最要好的姐妹,是同一个猎群的成员。 而奥丁转化她们的时候,从噬渊那鬼地方学来的灵体塑造技术”还不那么高明,所以她们遭受过同样悽惨的经歷。” “等等!” 阿莎曼这个好猎手迅速发现了华点,她惊呼道:“你刚才说,奥丁塑造女武神的技巧来自哪?噬渊?那不是...” “嘘!” 白虎回过头,竖起爪子,做了个相当神秘的噤声动作。 它小声说:“別把死亡的小秘密到处宣扬,你看,本座和佐瓦尔的对抗並不只是在未来,死亡真神也早就把自己的脏手伸进了艾泽拉斯。 战爭之王奥丁付出了一只眼睛才会学了那些知识,可惜,他的另一只眼睛也早就瞎了。 万神殿崩溃之后,泰坦们留下的守护者体系简直四处漏风,不只是虚空在利用他们,死亡也一样,甚至是圣光.. 嗯?” 艾斯卡达尔正在享受当谜语人的乐趣,突然察觉到了一股“偏头痛”。 就像是一根针正在刺激自己的神经,同样的感受在之前的赤脊山也有过,那是它被纳斯雷兹姆第三领主孟菲斯托斯盯上,又被萨奇尔大爷逆向拆解卑微者祝福的时候。 这是来自卑微者的示警,亦是“猎手感知”被触发。 它被盯上了! 有某个人或者某样东西在追踪它。 白虎眯起眼睛,对暗影女王打了个眼色,阿莎曼顿时瞭然。 她甩著尾巴朝著另一个方向跳了出去,与此同时,白虎假装消失在梦境裂隙里,实则化作一阵悄无声息的清风跟隨在自家导师身后。 这对狩猎伙伴,又开始“打窝”了。 艾泽拉斯的鬼地方有很多,但在物质位面这些鬼地方里最能配得上“鬼地方”这三个字的,唯有冥狱深渊。 作为戈尔格亚·聚魂之河在艾泽拉斯的支流终点,海拉皆由冥河的象徵给自己掌管的地狱塑造出噬魂冥海、永恆战场、盐沫沼泽以及死魂们混乱廝打的溺死者走廊。 不过这疯子死神也是个“爱狗人士”。 她有一头吞噬死者躯体的三头冥狱犬“高姆”为她看门,一切试图从冥狱深渊逃跑的灵魂都会被高姆无情的咬断左腿,扔回永恆战场里继续受苦。 此时,在那位於噬魂死海的海拉王座之下,在那每一层都压著99个悲鸣灵魂的海难阶梯之上,伊利丹·怒风將被困住的艾尔丟在王座悬崖,又把那残破的瓦拉加尔战旗插在了艾尔身旁。 蛋哥看著眼前风暴涌起,从未平静的死海,他喊道:“冥狱的女王,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把我应得的报酬交给我!” “轰” 剧烈的潮汐涌动著,在那黑色的污浊海水中,一个扭曲的身影从海下迅速躥升。 但比海拉的上半身更早出现的是她下身的狰狞触鬚,宛如海怪遍布吸盘的触手,如深海巨蟒一样破开海水,缠绕在这王座的古老石柱之上。 来自死海的腥臭之风让伊利丹几乎要呕吐出来,而那缠绕著石柱的卷鬚如黑色的巨蛇让蛋哥感觉自己落入了蛇群里。 在他的注视下,身形扭曲到难以名状的冥狱女王终於在死海的翻滚中现身。 其上半身其实还好,就是放大版的维库女性姿態,但海拉这傢伙的审美真的一言难尽,她给自己的肩膀上顶著一艘沉没后又破碎的战舰作为“肩甲”,而蓝色的躯体上用船帆和缆绳塑造出夸张而怪异的“胸衣”。 双耳宛如传说中的塞壬女妖般形成鱼鰭状,一双大眼睛闪耀著幽色鬼火。 双肩生出告死乌鸦般,长著黑色羽毛的骨翼,唯一还能和其前身女武神扯上关係的也就剩下那双辫的髮型了。 和此时还在挣扎的艾尔女士的髮型一模一样。 但相比金色女武神好歹有个人样子的优雅和威严,眼前的海拉现身时那股死海涌动的腥臭让她就像是在垃圾堆里睡了好几天一样。 真就是一点“个人卫生”都不讲了唄? 你这样哪怕去应聘“卑微者”,都会因为过於邋遢被老加尼拒绝的好不好? 咱就是说,虽然遭遇了背叛又经歷了可怕的折磨导致疯疯癲癲,但好歹是个姑娘,注意一下形象行不行啊? “唔,卑微的精灵居然真的为本王带来了我的叛徒姐妹...我还真是小看了你,本以为你会被偽神奥丁的盾女们撕碎呢,仁慈的我甚至已经在盐沫沼泽里为你准备好了墓穴,你居然活著回来还真是让人扫兴! 但一想到你此后一生都要被一群满脑子荣光的维库盾女们追猎,本王心中那点小小的不满也就隨风而逝了。” 海拉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 她根本不掩饰她对伊利丹的鄙夷,而且一个劲说怪话,好像根本没打算履行协议。 伊利丹不为所动只是伸出手,无声索要自己的报酬,同时激盪起厚重的元素迴响,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莽劲。 这沉默的对抗给海拉整乐了。 冥狱女王哈哈笑著,宛如嘎嘎炫了十瓶酒的东北老妹一样,她挥著自己那狰狞的幽魂鬼爪,拍打著脏污的水面,说:“有意思,居然敢在死神的地狱里向我索要报酬吗?哼,我本该把你塞进纳格法尔號里,把你送去噬渊,但看在我亲爱的姐妹今日来本王家做客”的份上.. 滚吧! 带上你的报酬,滚得越远越好。 以后別靠近大海,精灵,你干活这么利索,本王真怕某一日还有需求要再让你帮忙呢。” 隨著触鬚摇曳,一枚古老的沾满锈跡的符咒就被丟向了伊利丹,被蛋哥接在手中查看片刻。 这玩意確实是泰坦造物的风格,而且上面有四枚象徵四元素力量的宝石,稍稍感应就能从其中窥探到元素疆域的“风景”。 確实是海女巫的钥匙。 不过蛋哥能明確感觉到海拉只是把东西给了自己,但这个宝物的开启权还在死神手中。 这疯子只是疯癲,但她並不愚蠢。 她在等待著伊利丹开口索要权限,好驱使伊利丹再去做一些能取悦她的疯狂事,然而蛋哥根本不接这茬儿。 拿了东西转身就走,毫不迟疑。 他拍打双翼消失的身影看的海拉一阵惋惜,但也没什么关係。 那枚古老的符咒是泰坦造物,其中的奥秘根本不是凡人能研究透彻的,无非就是等待而已,如果那精灵真的这么想去元素疆域,迟早还是得回来央求她。 呵,这就是国王与死神的特权。 “那么,让我们好好討论一下“姐妹友情”吧,艾尔。” 海拉伸出一根触鬚捲起被困住的女武神之王,將那噩梦藤轻易的撕开,又用吸盘触鬚卷著挣扎的艾尔將她高举到自己眼前。 疯癲的冥狱女王双目燃起灵火,盯著自己曾经的姐妹,她说:“我曾那么渴望得到你的帮助,我希望在我坠入地狱时身旁还有你的陪伴,我不理解,我们明明是在同一日被那个偽神摧毁了躯体,那个疯子用来自死亡国度的知识把我们扭曲成了所谓荣光”的模样。 那些逼疯我的痛苦与背叛,你一点都没有少尝。 为什么你寧愿站在偽神身旁,也不愿意给你曾经的姐妹那么一点信任?” “看看你,海拉。” 艾尔女士痛苦的悲鸣道:“你看看你现在的疯癲样子,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曾是海女巫中最睿智最勇敢的领袖,你曾是守护者之中升起的冉冉新星,连莱登大人都讚颂你的智慧。 如果在我们被奥杜尔那群叛徒背刺的时候,能有你在我们身旁,瓦拉加尔何止落於今日的窘境?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 当奥丁大人和其他守护者发生衝突,並最终决定修建瓦拉加尔的时候,难道不是你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的吗? 我们正是因为追隨你的威望才脱离了泰坦之城啊! 结果你把自己弄成了现在这种连眾神之王看了都要流下血泪的疯狂样子,为什么?” 面对女武神之王的悲声质问,海拉耸了耸肩,让无数狰狞苍白的噬魂魷从她皮肤之下坠落在死海中,她语气阴冷的说:“你的问题可真多,你脸上的悲伤可真虚偽,你眼中的泪水是想要笑死我吗? 不过没关係,我亲爱的姐妹,在你被丟入托加斯特·罪魂之塔,在无尽的失败与绝望中慢慢被改造为渊誓者的时候,我会儘量抽空去为你解答疑问的。 我忠诚的姐妹,你一定会站在我身旁。 当诸神黄昏”的第一道战火被我亲手点燃时,你一定会背负冥狱的战旗,向你曾经的金色要塞发起衝击。” “不,我拒绝!” 艾尔女士挣扎著,想要挣脱海拉的死亡触鬚。 她本该很虚弱,但伴隨著反抗的意志越发剧烈,之前那被狡猾的白虎安置於体內的艾泽里特精华也迅速“融化”,以一种“强化”的姿態伴隨著她体內的能量涌动让她重新获取了力量。 隨著她金色的双翼展开,双臂向外猛砸的挣脱中,犹如一道金色的光球在海拉眼前绽放。 那光芒是如此的剧烈,让久居於冥狱的海拉发出了刺耳的喊声,用鬼爪捂住眼睛后退了几步,在死海之上掀起了波涛。 艾尔落在了死神王座的悬崖上,她周身的金色能量这一刻宛如被完全点燃一样散发著炽热。 她感觉力量完全回来了,而且还在不断的增强,但让艾尔感觉到惊恐的是,她眼前浮动的金色火焰里恍惚间能看到世界之心中的伟力倒影。 那老虎说,使用了世界之血的精华就意味著她会被至尊星魂关注,现在看来她確实已经被关注了。 然而艾尔女士眼下没空管这些,她不想死也不想墮落,就只能靠自己杀出海拉的地狱,但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她甚至没有武器.. 不。 她有! 金色的女武神之王抓起了身旁插著的瓦拉加尔战旗。 这东西是製作雷铸英灵的同款合金打造,极为坚固的同时还颇为沉重,虽然挥动这玩意的发力方式怪怪的,而且象徵英灵殿荣光的战旗说实话也不该被这么使用。 但都这会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 它长短大小重量都正適合用来当狩猎巨兽的战锤,当海拉的死亡触鬚砸过来的时候,艾尔女士抡圆了手中的战旗就狠狠的敲了上去。 一声巨响之中,海拉的触鬚在血光四溅中被击退,艾尔也因触鬚的猛击而飞出去摔在了古老的岩柱上。 力量不够... 她与海拉之间的绝对实力差的有点多。 “你需要一点点愤怒,就像是落入绝境的野兽需要在求生欲下才能创造奇蹟。” 当艾尔女士起身的那一刻,艾斯卡达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那枚置於精神之上的狂怒者印记悄然破碎,隨著“狂怒者”將大自然的怒火对她开放,艾尔那金色的眼眸里一瞬间充斥血丝。 在她眼前一片赤红的燃烧世界里,只剩下了一双血色银瞳缓缓张开。 “现在化身为野兽,逃出囚笼吧。 ps: 海拉: 金色瓦格里与暗影瓦格里: 第345章 22.奥丁妙计安天下,赔了渡鸦折了兵 第345章 22.奥丁妙计安天下,赔了渡鸦折了兵 海拉破防的呵斥声在冥狱深渊中迴荡著,噬魂死海也因此掀起怒涛。 疯癲的死神从未想过,自己的姐妹都已经落入了自己手中居然还真能翻出天来,这踏马煮熟的鸭子不但能飞,还能跳起来给自己一巴掌? 倒反天罡了属於是! 而且那根被瓦拉加尔战旗撕开的触鬚疼的要死,或许是因为其上附著的奥丁战旗被赋予了战爭之王的光辉,导致那东西在强悍的物理攻击外还有“对海拉特攻的魔法伤害”。 她被撕开的血肉就如点燃一样充斥著灼痛,即便將不断挥洒污血的触鬚扎入阴冷的死海中都无法止血。 这肯定是奥丁那个偽神偷偷往战旗里加了什么“神秘小料”。 但还没等海拉那混沌的疯癲脑子考虑清楚呢,眼前被击退的艾尔女士就跟喝高了的东北老妹一样,双目赤红的高举著金色战旗从死神王座的边缘一跃而起。 她金色的翅膀拍打著让自己化作一道流星,宛如那些最疯狂的瓦拉加尔雷铸英灵一般,以一个超级waaagh的姿態,狠狠的撞在了海拉的脑门上。 哐哐哐连续三声巨响,雷铸合金打造的战旗宛如“十字战锤”狠狠敲在了海拉的“地狱脑门”上,在被赋予的原始狂怒推进下,艾尔心中根本没有“留力”的概念。 大锤八十的轰鸣带起的是女武神之王心中最疯癲的狂野! 这连续三次打击就像是被灌注高能燃油的引擎在超频模式的轰鸣,又像是那些暴躁老哥挥起锤子猛砸钉子,恨不得一锤子轰碎整个傻逼世界的狂暴。 这下好了,海拉不必担心触鬚上传来的剧痛了。 因为她的脑袋也被砸出了三个血流不止的伤口,头颅上的痛苦成功取代了触鬚的灼痛让她再度发出尖叫,像极了假期返校后,打开臥室门就看到一窝杰瑞在自己的床上开银趴的宿舍小妹们一样。 污血横流中的三次猛击把海拉打懵了。 她甚至瞪大眼睛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眼前確实是自己“娇弱”的姐妹,而不是凶猛而无畏的海姆达尔穿上了女装,特意偽装成艾尔前来偷袭她这个老死神。 但越是如此,海拉就越是破防。 她嗷嗷叫著將自己那深海大章鱼一样的触鬚挥起,如打棒球一样在空中挥动,试图將艾尔驱赶出去。 但这种攻击很难打中一个被愤怒点燃理智的女武神,尤其是海拉此时的死神体型过於臃肿,她如今这个造型根本就不是用来打近战的。 眼下被女武神之王近了身,那状况可以参见那些被剑圣摸到身旁的大法师们的下场。 实际上,如果今天被抓过来的真是英灵殿的守门人海姆达尔,估计这会海拉的所有触鬚都要被切掉当章鱼刺身了,就是因为女武神的战斗力差一些才给海拉留出了尖叫怒吼,重整防御的时间。 艾尔女士在瓦拉加尔的战斗序列中並不担任衝锋陷阵的角色。 她摩下的金色女武神们的主要职责就是为战爭之王收集战死者的狂怒灵魂,並带回英灵殿將其晋升为雷铸英灵。 在维库人的传说中,当一个勇士完成了惊世骇俗的战斗而战死的那一刻,就会有金色的女武神手持旌旗战矛从天而降,將那些足够勇武的灵魂送上彩虹桥。 从这个传说就能看出,女武神承担的职责就和晋升堡垒的格里恩们差不多。 她们是灵魂的接引者,不过在维库人的神话体系里,女武神还承担著“仲裁”的职责,由她们来判断一个灵魂是否勇武到有资格进入英灵殿。 考虑到这些瓦格里的外形都和晋升堡垒的小蓝人天使很像,因此合理推测,当初奥丁付出一只眼睛从噬渊得到的灵体塑造知识,大概率就是来自晋升堡垒的秘法。 眾所周知,小蓝人和他们的领袖在暗影国度的体系里从来都不是以战斗力闻名的角色,什么样的蓝本塑造什么样的战士,即便是战爭之王奥丁也没办法修改这“娘胎里带出的毛病”。 因此,艾尔女士即便在极度的愤怒加持下爆了种,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內进行一波莽夫刺杀。 她连续躲过了海拉的四次触鬚拍击,又给疯癲死神脑门上留下了两个血洞,结果这第五次躲不开了。 在海拉带著极端恼怒的抽打中,金色的女武神被如棒球一样从空中摔打出去,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划过永恆战场,摔进了盐沫沼泽的烂泥里。 “高姆!咬死她!” 海拉刺耳的尖叫声在整个风起云涌的冥狱里迴荡著,她破防的大叫道:“反正她不需要完整的灵体也可以被丟进罪魂之塔,我要把她扔进断骨密室,我要听她哀嚎!” “嗷呜” 拥有三个脑袋以及死人般的苍白皮肤的地狱恶犬高姆听到了女主人的咆哮,立刻起身衝进了那淹没无数尸体的烂泥坑里。 但很快,海拉就发现自己遇到大麻烦了。 她在冥狱的永恆战场上安置了太多不愿意屈服的硬骨头灵魂,要的就是那些倔强的灵魂在销骨噬魂的灵界之风中受苦,那些被吹散了心智的灵魂沉浸於无止境的战斗里为地狱增添凶残屠杀的阴森bgm。 放在往日这些傢伙不是什么问题,然而在今天艾尔女士的突袭让海拉发出了惨叫。 死神的惨叫把那些沉浸在廝杀中的倔强灵魂唤醒了片刻。 这些不愿意屈服的勇士们亲眼看到了手持金色战旗的艾尔何等勇猛的在地狱中突袭死神,而且还让不可一世的疯癲死神流了血。 这一幕极大的鼓舞了这些受难灵魂的心智,让它们也发出了战吼,沿著整个铺垫无数苍白骸骨的永恆战场向海拉的王座发起了袭击。 灵魂们在咆哮。 儘管他们下一秒就会被翻滚的死海浪潮淹没,但这些硬骨头们依然在冲,这是一场无耻的“叛变”。 他们甚至把海拉派出来的溺死者精锐们挤压在了盐沫沼泽的边缘。 这混乱给艾尔贏得了喘息之机。 她在极度愤怒中怒了很久,挣脱了盐沫沼泽中的无数鬼手的撕扯,面对污秽地狱犬高姆的袭杀也毫无畏惧的上前死斗,那把原本光洁如新的瓦拉加尔战旗先是浸染海拉的死神之血,又在艾尔以翅膀断裂为代价,砍下了高姆的一颗脑袋后沾染上了地狱恶犬的污秽之血。 旗帜早已破损不堪,但在鲜血映衬下的奥丁徽记却越发明亮,其中还有战爭之王的咆哮若隱若现。 当女武神之王艾尔被高姆剩下的两个脑袋撕扯掉左腿和另一只翅膀,被再次拋回盐沫沼泽,被无数鬼手抓著拖向烂泥里时,她心中的愤怒也在逐渐退潮。 但在意识从怒火中清醒,仰起头看向冥狱那永远阴沉的天空时,却意外看到了一只蓝紫色的大渡鸦正拍打著翅膀从云层中衝出。 那渡鸦带著金色头冠,利爪和翅膀边缘皆有雷铸钢的点缀,眼神锐利恍如带著神光。 “穆寧!” 艾尔看到了那渡鸦,她大声呼唤道:“我在这里!” 这喊声让空中的渡鸦一个迴旋躲开了海拉惹出的污秽死灵箭,收拢双翼加速朝著艾尔被困住的地方扎了下去。 其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带起肉眼可见的雷光,与仰起头的猛犬高姆碰撞瞬间,就有一道刺眼的金色辉光洞穿了冥狱深渊的阴云,洒在了永远阴霾的征战平原上。 战爭之王派出了自己巡查万物的尘世之眼作为道標,让彩虹桥的大门在冥府打开了! 儘管雷铸英灵们无法通过死神的阻挡直接杀入冥狱深渊,但有了奥丁战旗和“尘世渡鸦”穆寧的双重定位,足以让他们在最大功率的彩虹桥穿刺下暂时打开一道通往地狱的门,把他们勇猛无比的女武神之王带回英灵殿中。 “恶毒的女巫!今日艾尔赐予你的失败仅仅是来自瓦拉加尔的惩戒,战爭之火终有一日会焚尽你的阴暗冥府。” 奥丁的呵斥声伴隨著彩虹桥的光辉扩张,一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暖阳洒遍永恆战场。 这光束接触到的所有正在反抗海拉的不屈之魂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接引”,让它们得以摆脱海拉的束缚,高举双臂,身负荣光的踏上彩虹之桥。 惨烈的女武神之王艾尔也被那光芒笼罩著升入高空,直至消失在云端时,她手里依然捏著那把已经被砸到弯曲的金色战旗。 海拉看到了奥丁那个老东西居然趁著冥府的混乱不但带走了艾尔,还掠夺走了最少三百个不屈的灵魂,她今天第三次破防了。 死海的波涛翻滚著,让疯狂死神的吶喊仿佛从深渊中传出。 她已经认定这是奥丁和那个麻杆精灵共同编织的阴谋。 他们专门把装作虚弱狼狈的艾尔送到自己眼前,就是为了欺负自己这个可怜、孤独又疯癲的死神。 “发起攻击!从伊米海姆到霍斯瓦尔德,从瓦狄斯丹到乌特加德!开战吧,让死神的眷族爬出墓穴!向偽神的眷族发起攻击!” 海拉的咆哮声响彻整个冥狱深渊和物质位面的霍斯瓦尔德城,那吶喊也在风暴峡湾那些崇拜海拉的维库人氏族的神龕里响起,死神怒吼道:“掠夺那些顽固的灵魂...三千个!最少三千个!” “轰隆” 在风暴峡湾最北方的纳沙尔海湾中,遍布无数沉船的幽灵港里,不详的纳格法尔號在怒卷的波涛中上浮。 溺死者海盗们挥舞著污秽的武器,大喊大叫著向信奉奥丁的维库人的城镇进攻。 与此同时,那些飘扬著英灵战旗的城镇里,战爭之王的神諭也以奔行於天空的女武神们的吶喊姿態传达:“冥狱深渊的懦弱亡者要掀起灾祸,战爭之王的神諭已至!所有战士佩戴武器准备迎敌,斩杀亡者百人可称勇士”,阵斩三百人者將踏上彩虹之桥。 英勇的盾女们將是奥丁之民的先锋,未来的女武神们,为了瓦拉加尔的荣耀,登临战爭的天国吧!” “呜呜呜” 前一秒还风平浪静的风暴峡湾,在下一秒就响彻號角。 所有维库人不管男女都將被捲入这场突发的战爭里,连孩子都要拿起武器,没有一个人能在这双神的永恆对抗中倖免。 更疯狂的是,风暴峡湾的战爭只是个开始。 战爭之风將很快越过大海传递到诺森德和东部大陆沿岸,一切有维库人生存的地方都將沦为战神和死神交锋的战场。 按以往的经验,这一战也不会出现什么过於离谱的结果。 实际上,艾尔女士能在冥狱深渊重击海拉的狗头,並砍掉高姆的狗头就已经是这场战爭的最大斩获了。 双方的衝突一直会持续到某一方的彻底败退,或者双方的人死到彼此都打不下去,自然就会偃旗息鼓。 没准持续个几十年后,英灵殿多了一批雷铸英灵,海拉加尔溺死者里多了一批炮灰,反正战神和死神都不亏。 他们都知道,还远没有到传说中的“诸神黄昏”大决战开始的时候呢。 这就是维库人这个种族诞生以来的“歷史真相”。 不管是帝王將相,还是平民武士,所有的抗爭,所有的悲剧,所有的光荣,所有的胜利都要围绕著战神和死神的对立而推进。 瓦拉加尔的彩虹桥尽头,狼狈的艾尔女士摔在了华美而神圣的大厅之中。 她还处於愤怒之后的虚弱期,又因为被高姆咬掉了腿和翅膀,这会甚至站不起来,需要两位高阶女武神上前搀扶她,然而,在艾尔女士脚下那沾满泥污的高姆之头却让高坐於王座上的奥丁非常满意。 这独眼的钢铁巨人抚摸著自己火焰熔渣般的鬍鬚,声若雷霆的讚赏道:“此战先负后胜,还在冥狱深渊为那恶毒的女巫留下永难洗刷的耻辱,做得好!艾尔,你不愧是所有女武神的胜利典范! 这下那些最顽固最无礼的英灵们也该学会在你面前低下他们高傲的头颅,你的事跡將被铭刻在永恆大厅里,並被传扬於每一个维库人的村庄之中。 凡人將充满敬畏的称呼你为胜利长女”。” “抱歉,战爭之王,我不敌神秘的外来者,损失了斯考德·艾希尔的神庙让您蒙羞。” 艾尔低下头,哑声说:“我只希望我在冥狱的战斗能挽回我的窘迫...我...抱歉,我的脑子现在乱糟糟的,愤怒的后遗症让我难以思考...” “无妨!” 奥丁倒是很大度。 今日看到了海拉的狼狈而非常开心的战爭之王大手一挥,说:“回去荣耀之环休息吧,过几日就让英灵匠师为你修復灵体,或许可以保留那些伤痕,那是勇武与荣誉的象徵。 还有这把战旗...” 战爭之王抬起手,那狼狈而脏污的弯曲战旗就被他抓在了手中。 奥丁摸著自己的熔火鬍鬚想了想,隨手在战旗的雷铸合金杆上捋了一把,將其重新平整又把自己的战爭道途的力量赋予其中,让缠绕著雷光的能量將战旗的外形塑造为一把带著十字锤的战戟,隨后將其丟给了艾尔。 他说:“这战旗记录了你的荣耀,就用它作为你的新武器吧,我要称呼它为死海之殤”,以此纪念你做出的这份伟业。 去吧,我的女儿,去休息吧。” 这个独特的亲暱称呼让艾尔有些恍惚。 奥丁很少用“女儿”来形容她们这些女武神,因为这个称呼在很早很早之前是海拉“独享”的。 在那个泰坦守护者们还居住於奥杜尔的神话时代里,海拉总是追隨在奥丁身旁,哪怕泰坦守护者之间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伦理关係,但奥丁那时候很喜欢用“女儿”来称呼海拉,以此表示他对海拉的欣赏。 奥丁的性格向来如此。 在所有泰坦守护者里,只有他会用这样来自凡人的伦理关係来表达自己的亲近,比如他还会把托里姆称呼为“儿子”,而风暴守护者托里姆也將其视作一种亲近的荣耀。 海拉也很享受这份独特的荣耀。 她在海女巫们的群体中也总是以“父亲”称呼奥丁,直到那宿命悲剧般的一日。 当奥丁需要海女巫们转换形態成为可以穿越生死帷幕的“瓦格里”,帮助他从死者国度带回勇士之魂塑造英灵军团时,他希望海拉主动站出来,然而海拉不愿意。 根本没人愿意放弃光荣的泰坦守护者形態,转化为异域学识塑造的“怪物”。 更何况,那个重塑灵魂的过程还极其痛苦。 海拉第一次违背了奥丁的意志,那也是奥丁最后一次称呼海拉为“女儿”,隨后海拉的惨叫声就响彻瓦拉加尔的辉煌之地。 艾尔亲眼见过那一幕,因为在海拉之后第二个受苦就是她! 她也经歷过那灵魂重塑的痛苦,那股痛苦她本该永世难忘,却.. “啊!” 被两名高阶瓦格里搀扶著离开战爭大厅的艾尔突然颤抖起来,似乎已经被遗忘的远古痛苦从记忆中甦醒开始疯狂的啃食她的精神,让她颤抖到需要拄著战矛才能维持住不摔倒。 这一幕嚇坏了两个高阶瓦格里。 她们以为是恶毒女巫的诅咒在折磨女武神之王,然而艾尔咬著牙抵住了这股来自曾经的痛苦。 在那痛苦的涌动中,那些她认为“不重要”的回忆在脑海里翻滚著,而且每一次痛苦涌动都会让这记忆越发清晰。 世界之魂在注视她! 星魂之血的精华帮助她驱散了那些遮挡记忆的迷雾。 但她却向战爭之王隱瞒了这一切。 艾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隱瞒,她这会心里真的乱糟糟的,在承受躯体痛苦的同时,其心灵也仿佛置身於战场之上。 在被两名高阶瓦格里搀扶著返回荣耀之环的路上,艾尔哑声问道:“你们俩...成为女武神多久了?” 这个问题让两位高阶瓦格里对视了一眼,年长的那个小声说:“已经快三万年了,女士,我们是蔑冬之战”末期成为女武神的,还是您亲自接引的我们。” “这么久了吗?” 艾尔揉了揉额头,她突然问道:“你们还记得灵魂重塑时的痛苦吗?” 两位高阶瓦格里齐刷刷的摇了摇头,年纪小点的那个轻声说:“我只记得我走入光中,在能量的洗刷中褪去了软弱,拥抱了更强大纯净的躯体,那是荣耀的晋升。” “是啊,荣耀的“晋升”。” 艾尔点了点头。 她突然嘆了口气,姿態也变的更加落寞,哑声说:“送我回去吧,我需要安静一下,也需要休息一下。” 就在三位女武神前往荣耀之环时,突然听到了一声渡鸦的悲鸣。 艾尔猛地回过头,就看到之前在冥狱中发现她的那只战爭渡鸦穆寧飞出战爭之王的神殿,宛如泣血一般在空中发出嘶鸣的呼唤。 “胡金...胡金死了?” 艾尔瞪大了眼睛。 有人杀死了战爭之王用於观测世界的另一只尘世渡鸦,那是奥丁最喜欢的宠物和他的战斗伙伴之一。 虽然穆寧和胡金是“不死之躯”,但因为它们与战爭之王的复杂联繫,导致其重生也需要很多步骤,那头狡猾的渡鸦没个几百年估计很难復活了。 两位高阶女武神也很惊讶,她们在討论到底是谁做下了这冒犯战爭之王的杀孽,最后一致认为肯定是海拉做的。 在她们乃至所有英灵的简单思维里,这世界上的所有坏事都是恶毒的疯癲死神做的! 最少也一定和恶毒的女巫有关。 但艾尔女士知道,不是海拉! 那头倒霉的渡鸦,大概率死在一头猛虎手中。 “噗” 巨大的渡鸦尸体散发著“烤鸟”的香气摔在地上,又被从风中跳出的猛虎扑过去撕开胸膛,动作嫻熟的挖出心臟三两口吃下。 隨后它將其中最好的肉剔出,递给身旁的阿莎曼。 暗影女王在很早之前就只吃自己猎获的肉了,但此时面对艾斯卡达尔的“孝敬”,阿莎曼哼了一声,矜持的接过嗅了嗅,散发著野性与力量的香肉让她很满意,三两口吃掉后又从白虎那里接过一根“烤鸡腿”慢慢品味。 战爭之王的尘世渡鸦个头挺大,足够两头猛兽大快朵颐。 捕获这个偷偷摸摸跟著它们的傢伙的过程挺复杂,但简单总结一下,就是狡猾又傲慢的渡鸦胡金以为自己被发现后还能跑。 它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作为“诱饵”的暗影女王身上,结果被不讲武德的白虎从高空来了一次“赤精袭杀”。 很显然,即便是战爭之王的渡鸦,在面对凶性大发的南天天尊时也要败下阵来。 就在它们將这“大自然的礼物”分食殆尽时,伊利丹的身影也从风中现身,蛋哥催促道:“快!去阿苏纳,这元素疆域的钥匙在发烫,海拉在试图召回它,那个疯癲的死神果然没打算履行承诺。 她如此破防,估计被我们耍的挺惨。 还好提前有所准备。” “走吧。” 白虎纵身一跃,跳入风中。 但就在几秒之后,一条奇妙的提示映入眼帘: 【你猎杀了首席管理者奥丁的渡鸦胡金”,你食用了胡金的心臟並得到了尘世渡鸦的力量,德鲁伊·传说级猛禽形態·尘世渡鸦已解锁。 该形態下你可以化身为隱秘的尘世渡鸦並获得观察者”能力。因胡金肩负著为战爭之王观察世界的职责因此被赋予了超乎寻常的观察能力,使尘世渡鸦的双眼可以捕捉到那些常態下无法感知的细节並能看破绝大部分隱形效果。 因为胡金拥有的特殊力量,使你在尘世渡鸦形態下可以在小动物”与巨兽”之间自由控制体型。 尘世渡鸦的飞行速度极快(传说穆寧与胡金可以在日出时起飞,一天內飞过整个世界並在日落时返回瓦拉加尔,向奥丁匯报自己的所见所闻。) 警告! 你猎杀了穆寧的兄弟,穆寧將你视作血亲仇敌”並在翱翔世界的过程中尝试著猎杀你:你猎杀了奥丁的尘世渡鸦,战爭之王將你视作敌人。】 “喊” 面对这威胁,白虎发出了不屑的鼻音。 想追猎本座,得先能找到本座吧? 青铜龙藉助时间线释放的认知扭曲可是泰坦赋予的力量,战爭之王本就是最铁桿的泰坦守护者,而且力量就来自阿曼苏尔,又怎么能对抗泰坦亲手为艾泽拉斯设下的时间网络的影响? 不过穆寧这个“血亲復仇”的状態就有些麻烦。 如果那只渡鸦可以无视任何遮挡,只依靠血脉的感知来確定敌人方位的话,估计青铜龙的认知改写也很难挡住穆寧的追猎。而穆寧是奥丁的眼睛,一旦被渡鸦发现,估计下一秒就要迎来战爭之王的雷霆打击了。 但转念一想,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还在发力呢,而且奥丁又没办法离开瓦拉加尔要塞,自己根本不必担心。 就让狂怒的战爭之王尽情派出雷铸英灵吧,这些带著荣光奔赴死亡的勇士可都是“上好猎物”。 “导师,別眨眼,我给你变个魔法。” 白虎呼唤了一声,在阿莎曼扭过头时,就看到艾斯卡达尔一跃而起,其矫健的体型在空中迅速拉长,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渡鸦拍打翅膀,捲起了风暴吹打四周的森林。 这尘世渡鸦长著金色如钢铁般的鸟喙,脑后的翎羽高耸如王冠,双爪和双翼之上还有明亮的金色翎羽与神秘的如尼符文点缀。 看起来既威风又神秘。 “上来,本座载著你们!” 艾斯卡达尔適应著隱秘渡鸦的力量,对伊利丹和阿莎曼喊了一声同时膨胀躯体成巨型猛禽,在他们跳上来之后,那巨大的双翼一次拍打就载著他们冲入云霄。 速度之快,让迎面如狂风吹打的阿莎曼在白虎背后抓住了它的羽毛。 “这已经和亢祖飞行时的速度差不多了。” 暗影女王惊嘆道:“你从哪学会这种猛禽变身的?渡鸦可不是欧恩哈拉的眷族。” “哈,每一头野兽都有属於自己的小秘密嘛,为了避免你也惹上麻烦,我还是不告诉你的好。坐稳了,我要加速了。” 白虎在高空发出尖锐的嘶鸣,巨大双翼在数次拍打后让速度轻鬆突破到风暴游集形態的最高速,却依然没有感觉到太大压力。 但它不敢再加速了,害怕把这会抓著它的羽毛但身体已经悬空起来的阿莎曼甩飞出去。 蛋哥自己有翅膀不怕坠机。 自家导师虽然也不会摔死,但惹恼了她会很麻烦。 他们的目的地阿苏纳就在前方,可以引动世界元素的潮汐之石也已经准备完毕,接下来,该猎杀元素大君了。 ps: 关於奥丁和托里姆的“父子关係”: 在军团再临版本里,托里姆在剧情中真的称呼奥丁为父亲”,这两位守护者之间本该是平级的,我个人猜测他们的伦理称呼是因为两人的力量来源的关係。 奥丁的力量来自阿曼苏尔,而托里姆的力量来自高戈奈斯。 万神殿中,高戈奈斯是阿曼苏尔和艾欧纳尔的“孩子”,在这个前提下,托里姆称呼奥丁为父亲就理所当然了。 不过,泰坦之间肯定是没办法和凡人一样生孩子的,所以高戈奈斯和阿曼苏尔的“父子关係”大概是因为高戈奈斯的星魂在诞生过程中,得到了眾神之王和生命泰坦的双重照料的缘故。 总之,泰坦守护者们之间的伦理关係细细研究一下就会发现真的很奇特,这种奇特的关係或许也是因为守护者的塑造大幅度参考了北欧神话的缘故。 战爭之王·奥丁如下: > 第346章 23.奥垃圾只想復仇,至於仇人是谁,它无所谓 第346章 23.奥垃圾只想復仇,至於仇人是谁,它无所谓 艾尔婭·蓝月女士在“夜观天象”。 她独自一人停留於纳萨拉斯学院的天文台上,操纵著一台相当复杂的精灵星轨仪。 那充满玄学气息却又非常精密的机械结构上有代表不同星体的装置,正按照复杂的规律缓缓运动,以此將蓝月院长看到的星象以一种更简洁的方式表达出来。 这是观星师们必要的辅助。 他们需要排除杂星的干扰,才能从那些具备特殊意义的星座与星河的相对位置改变中解读出命运长河的波澜。 因为“星界”这个曾承载真神脚步的超自然位面的存在,导致“星象术”在精灵帝国时期是真正的显学。那些星象大师们通过十几年如一日的观测,真的可以从星轨的运转中解读出命运的意向,实际上,星象的变化预示著宇宙能量的转换,以此切入原力纷爭的角度,確实可以“预言凶吉”。 但说实话,纳萨拉斯学院的传承並不擅长这个,蓝月女士也不是什么星象大师,她这会除了打发时间外,也是藉助星象来测算元素疆域的入口方位。 在观星台的中心,破碎的潮汐之石已经“装填”完成,其內部的元素同调也已修缮至最完美的频率,现在只等待用於开启元素疆域的符咒送到。 这活儿是前几天由逐日者领主转告法罗迪斯王子,再由阿苏纳的总督告知给蓝月女士的。 具体事情没有说的太直白,但能动用潮汐之石作为“能量源”,其实已经暗示了这件事的重要程度。 要知道在上古之战末期,潮汐之石被用於修復世界之伤后就破碎了。 法罗迪斯王子带著蓝月院长和一群纳萨拉斯奥术师花了几百年的时间,才把所有的神器碎片收集完毕,之后又花了几百年的辛劳才將其勉强拼合。 儘管作为泰坦神器,外形的破碎並不影响这神物的力量释放,但神器“破碎”本身就意味著不受控的风险。 再加上它具备的“未知”就让操纵破碎状態的神器变的更加危险了。 哪怕纳萨拉斯学院持有这件世界元素神器已经快五千年了,但他们对於潮汐之石的研究和使用依然还停留在“凡人”的层面。 简单点说,会用,但它为什么会那么运转的原理依然无法解读。 不是法师们不够努力,而是因为涉及到“万神殿道途”和“奥术真理”的部分,已不是凡人可以踏足的领域,甚至连法罗迪斯这样的奥术半神在直面这样的“真神学识”时也会感觉到强烈的压力。 要学会这样的知识,“努力”只是最微不足道的条件,在更多时候,对於真神力量的学习需要的是“天赋”。 意思就是“看缘分”。 当白虎载著伊利丹和阿莎曼自夜色中落下时,恰逢蓝月院长完成了对某个星象的观测,当这位比起三千年前並未老去的大奥术师和精灵教育者转过头时,正好看到伊利丹將那枚剧烈跳动如开到最大频率的“某色心情”一样的元素符咒取出。 不夸张的说,如果蛋哥这会把这玩意丟在地上,它少说也能跑出30迈的速度来。 “蓝月女士,接下来交给您了。” 伊利丹鬆开手指,被一缕世界之力縈绕封禁的元素符咒就悬浮在了半空,疯癲的死神想要收回自己的神器,但源於星魂的力量在阻止它。 “把它放在潮汐之石边。” 蓝月院长快步走来,检查查看了一下,伸手激活了那“束缚”潮汐之石碎片的奥术框架,在艾斯卡达尔的注视中,本就以元素能量彼此连接的数百块神器碎片迅速向外“扩张”。 就像是一个囚笼开启。 伴隨著元素符咒放入其中,那些神器碎片就在蓝月女士的操纵下按照某种复杂的规律旋转起来。 世界神器的碎片在极短的时间內就压制住了海拉对这枚符咒的操纵,並且在不断的净化中剥离这枚符咒中蕴含的关於元素疆域的某种力量。 “简单来说,我们要復刻这把钥匙”,以此避免海拉在隨后整个过程中对我们可能施加的干扰,请白虎大人不必担心,潮汐之石和泰坦体系同出一源,而且它的万神殿权限”要比曾经的海拉高得多。 这种“向下兼容”的能量復刻非常简单,而且足够安全。” 或许是因为“教育者”的底色,让蓝月院长在操纵神器碎片时,还分出一缕精力给白虎和黑豹解释眼下这个过程。 这位深受法罗迪斯王子信任的大奥术师也是伊利丹建立的“隱秘通途”的一员,甚至可以说是“初始成员”,所以才会在今夜被赋予这样的协助重任。 她作为法罗迪斯王子的助手曾一起覲见过星魂,因而能记住艾斯卡达尔,这会观察著和两千七百年前相比稍有变化的白虎,一边操纵潮汐之石,一边轻声问道:“为我简单说一说你们的计划吧。 我既然要负责维持潮汐之石的运作,那么我就该知道你们的大体行动策略,也好在必要的时候策应你们。 我本人亦是一名元素能量使用者,虽然和白虎大人那神乎其神的元素驾驭相比还差了一些,但我想,在元素能量运作的原理和学识层面,我也能帮上忙。” 伊利丹看了一眼白虎。 这会正在做猎杀前准备,不断运转体內真气,將心境和状態推至完美的艾斯卡达尔点了点头,於是蛋哥將“元素神座”的塑造计划简略的说了一遍。 作为精灵帝国时代诞生的大奥术师,蓝月院长的接受能力非常强,她很快就理解了这个计划的原理和逻辑。 在皱著眉头思考片刻,她点头说:“具体行动有点冒险,但逻辑上是可行的。在我隨法罗迪斯覲见至尊星魂时,我曾在祂的回忆中见过我们的世界最初诞生时的样子。 如果没有外来力量的介入,那么我们的世界应该在太古元素的衝突与混乱中逐渐摸索到秩序”,那些混乱的太古元素的对抗將彼此消耗,直至最初的元素能量尽数转化为帮助世界和星魂迅速成长的营养”,以此为我们的世界塑造出生命的第一季繁荣。 然而,这个真正的创世过程”並未完成,就被虚空力量的介入打断了。 创世阶段的混乱元素潮汐没能互相消耗反而被虚空捕获,成为了黑暗帝国的爪牙,隨后就是神话时代的事了。 但泰坦们击溃了虚空的腐蚀后也没有按照星球和星魂的正常成长模式继续创世的过程,而是直接套用了祂们所谓的万神殿完美蓝图”来重塑我们的世界。 这打断了星魂的自然成长,迫使进入了秩序化”或者叫奥术化”的生长过程,但后来神话时代”的突然崩塌,让这个成长改变也没能完成,这才造就了星魂目前不正常的虚弱。” 她停了停,似乎注意到了暗影女王那张猫脸上闪过的“茫然”,於是组织了一下语言,用“连大黑猫都可以听懂”的简单逻辑解释说:“在太古时代,当泰坦守护者们將艾泽拉斯的元素君主们封禁於元素疆域的囚笼后,万神殿的泰坦高戈奈斯便使用潮汐之石重新塑造了这个世界的元素规则,至少是物质位面的元素规则,让四元素温顺下来,从而设定出我们这个世界自前拥有的气候体系和世界环境。 那是复杂到无法被凡人具体想像的创世过程的一环,但可以肯定的是,正是因为气候环境的稳定,才让被黑暗帝国肆虐过的太古世界迅速安定下来。 在虚空的影响与污染被彻底拔除后,才有纯净的生物诞生。 泰坦们的完美蓝图显然是另一套模式化的创世逻辑”,但它已经无法在这个时代完成,所以元素神座”计划简单来说,就是要让我们的星魂重新回到原始创世”的过程中,以此补齐祂缺失的那些培育过程並补足“营养”。” 说到这里,蓝月女士瞥了一眼蹲坐在神器旁的阿莎曼。 很显然,她所指的“纯净生物”就是荒野之神了。 阿莎曼它们確实是诞生於“神话时代”的野兽始祖,亦是生命原力在艾泽拉斯的第一次大规模绽放的体现。 但暗影女王总觉得蓝月院长看向她的目光怪怪的。 怎么说呢? 这个雌性精灵看向自己的时候,总有种自己当年面对怎么也学不会狩猎技巧的小老虎时候的感觉。 蓝月院长等待著阿莎曼的回应。 就像是一位耐心的老师在等待著脑子不太好的学生对知识传授做出回应,但大黑猫没能理解她的意思,还在眨著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纯净眼神看著她。 眼看院长准备描述第二次,旁边的白虎咳嗽了一声,小声说:“您继续讲正题吧,院长,我的导师是执行者”,她负责为我掠阵,並不参与具体策划。” “哦,原来是个“战士”啊,那就怪不得了。” 院长“恍然大悟”,用怜悯的目光看了一眼阿莎曼並为它充满肌肉的大脑祈福,隨后回过头不再追求简单直白的描述,而是转入正题,加快语速说道:“海女巫塑造元素疆域的技巧来自泰坦的力量体系,这个用於封禁原始四元素力量的装置是万物统一场”的一环。 我们即便復刻了海拉手中的元素钥匙,也不可能摧毁它。 只有在万物统一场的整体完整度”下降到某个閾值后,元素疆域的封禁才会减弱,真正属於艾泽拉斯的元素能量会在那时候重新进入物质位面。 届时引发元素潮汐是大概率的事,我们的世界会重新回到动盪的高能量环境里。 那意味著世界力量的整体提升,然而这不符合泰坦们为这个世界设定的蓝图,两个系统”互不兼容的衝突可能会引发很多乱子。 所以,你们狩猎四元素大君的行为我本人是绝对支持的。 从歷史的角度来看,这些诞生於创世之初的元素大君们的存在都有混乱”的底色,它们虽然是艾泽拉斯的创世之力”,但並不完全受至尊星魂的节制。 它们曾背叛过这个世界的利益,已经不值得信任了。 它们所具有的元素伟力藉由你们塑造的元素神座”环绕虚弱的星魂製造出元素潮汐,以此模擬自然创世”缺失的后半部分。 这显然有助於至尊星魂的快速成长。 但你们要谨慎挑选第一个狩猎的目標,因为四元素大君彼此之间虽然互相征伐,但它们四者也有统一性”。 一旦察觉到其中一位的陨落,其他三位没准会联合,这无疑会加大你们后续狩猎的难度。” “不会,它们彼此的矛盾让它们很难在短时间內完成联合。” 艾斯卡达尔摇头说:“而且我们手中有人质”,大概率可以说服石母塞拉赞恩参与到这个星魂力量补全计划”里。 土元素的底色是稳定! 石母是四元素大君里最贴近秩序”概念的存在,她也是最有可能被说服,全心全意侍奉至尊星魂的唯一一个元素大君。 剩下的三个元素大君都有各自的问题,我的想法是把它们全部除掉,最少无法控制自己思维的奥拉基尔和本性狂暴且崇尚破坏的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必须被除掉。 至於如激流般狡猾的猎潮者耐普图隆.. 这傢伙的问题有点麻烦。” 它没有隱瞒,把自己和千须之魔的恩怨告诉了蓝月院长,说:“我现在担心的是,一旦逼迫过甚会把猎潮者逼到千须之魔那边,一旦这两个傢伙联合,艾泽拉斯的所有海域可就別想安寧了。 更重要的是,千须之魔不受时间规则影响,未来的它已经知道会死於我手,这个时代的它肯定也知道了,因此一旦本座的气息在深海中出现,恩佐斯大概率会立刻拋弃一切准则,主动联合猎潮者对我发起阻击。 所以第一个目標不能是耐普图隆,否则一旦恩佐斯介入就很容易打草惊蛇,最极端的情况下,甚至会引发四元素大君重新投靠虚空势力的灾难性情况。” “所以,要稳住猎潮者。” 靠在一旁的伊利丹冷冷的说:“留下它,麻痹它,直至你处理掉恩佐斯之后,再解决掉猎潮者,如果石母可以被说服,那么我们只需要在炎魔之王和风神之间选一个作为首要目標。 我的建议是炎魔之王! 它是四元素大君中最强的,採取突袭的手段如果能埋葬它,毫无疑问会给其他元素大君带去极大的威慑,方便之后的行动。” “你等会!” 蓝月院长这会还愣著呢。 这个一直维持著睿智形象的大奥术师眨了眨眼睛,看著白虎,说:“你再把你“同时行走於两个时代”的事说一遍,我刚才没太听懂。” “是吧,我其实也不是很懂。” 阿莎曼感觉自己终於和蓝月院长在某个问题上达成了一致,但蓝月女士看了这大黑猫一眼,不忍心说出她们两个在这件事上的“不懂”,大概率不是同一个意思。 就像是学霸说自己“略懂”和学渣说自己“略懂”肯定是两种意思一样。 “等完成狩猎之后我慢慢向您解释吧。” 白虎摆了摆爪子。 它其实也很清楚,自己目前这个极为特殊的“时空状態”对於一切修行有成的施法者而言都是个非常值得研究的课题。 毕竟,白虎所经歷的时间和空间都是“不连续”的,这几乎是摁著物理学和玄学的脖子在疯狂抽耳光。 蓝月女士点了点头,眼下確实正事要紧。 她一边在脑海里疯狂运算,试图脑补出艾斯卡达尔所处的时空状態的“数学模型”,一边手上操纵不停,让潮汐之石的碎片环绕那元素符咒转到了第十九圈时,终於將海拉的元素符咒內部的能量復刻完成。 当元素符咒坠落出来的一瞬间,就被海拉远程“摄走”,就像是空间传送一样,嗖的一声消失在了眾人眼前,回归到冥狱深渊。 但是在那传送裂隙关闭的同时,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清晰无比的低沉爆鸣,还有海拉尖锐的破防叫骂声。 “刚才那是?” 艾斯卡达尔眨著眼睛,看向一脸平静近乎冷漠的艾尔婭·蓝月。 纳萨拉斯学院的千年院长,亲手教出了一位魔法王子的杰出教育家面无表情的解释道:“哦,我用潮汐之石的伟力给那符咒灌注了一道不稳定的能量,你可以將其视作一枚不稳定的炸弹”,在它脱离潮汐之石的束缚时就已经进入了不可逆的引爆过程。 海拉如此粗暴的將其通过空间传送带回自己手中,这无疑加速了爆炸反应,然后就. .砰。” 院长张开五指,用擬声词发出个“爆炸”的声音。 白虎和伊利丹对视了一眼,它小心翼翼的追问道:“当量呢?” “嗯...大概可以炸掉五分之一个冥狱深渊?” 蓝月院长抬起头,稍稍思考了几秒,很认真的回答道:“三分之一到五分之一吧,不是很精確的破坏力评估,因为一直在思考你这个情况下的特殊时空模型,所以我没能具体控制能量注入。 別担心,海拉不会死的。 但她一定会很疼。 因为潮汐之石的能量来自一位泰坦的塑造,这种能量具有微弱神性几乎无法被豁免,尤其是在死亡造物並不具备相应抗性的情况下。 只是给她一个教训。 別指望我们能通过这种小手段杀死海拉,死神”的神职註定了她几乎无法被彻底杀死。 来,我要打开元素疆域了。” 这位轻描淡写间炸掉了三分之一个冥狱的大奥术师拨了拨自己的发梢,对眾人说:“因为没有具体的象徵道標,因此第一次打开的方位是隨机的,你们做好准备,如果运气不够好,可能会有强力的元素生物从另一侧试图挤过来。 在极其微弱的概率下,我们可能要直接面对一位元素大君。 但別担心。 从概率学的角度来讲,这种事基本等同於不存在。” 说话间,在確认三位“护法者”都已做好准备后,蓝月女士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双手施法,调动眼前环绕元素钥匙的潮汐之石碎片反向旋转。 隨著元素神器的伟力调动,已经被封印数万年的元素疆域悄然裂开了一道缝。 而就在同一时刻,手握福之杖的艾斯卡达尔感觉到自己胸口那已经安稳了数千年的风暴之心突然开始剧烈跳动。 就像是这枚心臟察觉到了远古的“敌人”一样。 按照“凝视深渊”法则,当风暴之心察觉到敌人的同时,也就意味著远古的敌人也察觉到了它。 “关门!” 白虎吼了一声。 蓝月院长大概是脑子里还在思考艾斯卡达尔独特的时空模型,反应慢了一瞬。 在她停下操纵神器,要让那裂隙关闭的同时,一把缠绕著蓝色雷光和暴躁颶风的蓝宝石风雷战刀就轰的一声刺穿了裂隙。 儘管有潮汐之石这种泰坦神器的保护,让这一刀不至於造成毁灭性的伤害,甚至连其中附带的绝大部分元素能量都被吸收,但只是泄露出的不到十分之一的力量余波,就沿著纳萨拉斯学院的观星台一路向外扩散。 在短短一秒中形成到了一道笼罩古老的教学楼疯狂旋转的颶风龙捲,就像是无数的元素利刃旋转著,隨时可能切割过来。 蓝月女士的反应极快,挥手召唤来自己的法杖,点在地面激活了这栋教学楼的某个仪式。 下一秒就有数百道传送术同时生效,把这大半夜还在教学楼中“上自习”的学生们全部传送到了安全区域。 然后,整栋存在时间超过四千年,甚至挺过了上古之战的教学楼就在合拢撕裂的毁灭龙捲中被完全摧毁。 “莱登!!!” 被那蓝宝石风元素战刀刺穿的元素裂隙无法合拢,在剧烈跳动的风雷环绕中,“驭风者”奥拉基尔的咆哮宛如灭世前的最后余音,环绕在被龙捲颶风摧毁夷平的精灵废墟里。 在“神话时代”开启前的主宰之战里,就是大守护者莱击败了奥拉基尔,並將其驱逐到天空之墙蹲大牢直至现在。 更让驭风者感觉到羞耻的是,当年的大守护者是用与它同出一源的“风暴”將它击败的。 这种耻辱足以让驭风者在察觉到风暴之心气息的瞬间就闪烁过来,打出这“復仇一刀”,也只有风元素们特有的“飘忽不定”才能让奥拉基尔在一瞬间完成“感知、索敌和打击”的全过程。 艾斯卡达尔倒是没受伤。 它反应极快的化身为风元素猛虎,不但豁免了这来自风元素大君的一击,还有余力庇护住自己的导师,至於伊利丹.. 手持艾泽拉斯之心的他根本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全。 在场唯一受伤的就是蓝月女士。 但院长並不为自己被风元素割伤的脸颊而悲痛,她这会傻乎乎的看著自己被摧毁的教学楼,再不復刚才那轻描淡写间炸了死神的从容。 这是她接手纳萨拉斯学院以来,这座光荣的学府第一次因为她的失误造成如此恐怖的財產损失、 更重要的是,如果刚才她慢一秒施法,她那数百名或许傻乎乎的学不懂知识,但依然很乖很可爱的学生们就要死於这混乱怪物的一击之下了。 哪怕她避免了灾难,但因为私人的原因把学生置於危险之中,对於一个將“教育”视作一生理想的法师而言,这依然不可接受。 “我应该听法罗迪斯的,把施法仪式转移到我的办公室里进行,那里不会有学生上自习...不!我今天就不该给他们布置那么多家庭作业...” 蓝月女士扣著法杖的手指在这一刻捏的咔咔作响。 她並未因时光老去的面容上还残留著被风元素割伤的血跡,但伴隨著院长抬起头,看著天空中那还卡在裂缝中的风雷战刀,平和的大奥术师这一瞬彻底进入了被激怒的“毁灭模式”里。 “居然试图伤害我可爱的学生们...不可饶恕!怪物,懺悔吧。” 艾尔婭·蓝月女士那原本束成髮辫的长髮在这一刻如美杜莎一样在脑后翻涌著,就如她被置於流动的水中。 在白虎愕然的注视里,这位本应理智的大奥术师用一个精妙的闪现出现在半空,抢圆了自己缠绕魔力的法杖,如打高尔夫球一样,砰的一声打在了奥拉基尔的风雷战刀上。 这一击全力爆发硬生生把那元素战刀抽回了天空之墙里,隨后,蓝月院长就跟著冲了进去,隨后就有剧烈的爆炸声在天空之墙的元素位面里不断迴荡。 “走吧。” 白虎呲了呲牙,提著棍子一跃而起,对伊利丹喊道:“你给至尊星魂挑的猎群成员”可真带劲儿,就是麻烦你下次招募人手的时候,选点正常人行不行?” “正常人能干我们这活吗?那一刻不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你看看咱们面对的这些可怕敌人就知道这活儿的份量了。” 蛋哥耸了耸肩,张开背后的双翼,抓著艾泽拉斯之心让力量縈绕,嗖的一声也窜入了头顶上洞开的元素裂隙里。 阿莎曼也跟了上去。 暗影女王根本没有迟疑於自己一头血肉之兽在元素疆域里该如何战斗这种事。 毕竟,自己的小老虎要开始半神试炼了,这么危险的事必须有自己为它保驾护航。 黑豹女王並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她这会只是担忧奥拉基尔来得太快,导致艾斯卡达尔甚至没有充沛的准备时间,仓促应战下真的能够击败元素大君吗? 最重要的是,白虎的天河之威形態还有最后一道传承尚未领悟,那恰好是和“风”相关的元素奥义。 在没有获得雪怒传承的情况下,艾斯卡达尔能否和驭风者战成平手呢? 但奇怪的是,哪怕心中有所担忧,然而阿莎曼担心的只是过程而非结果,似乎有来自未来的某种冥冥中的感应告诉她,她的小老虎一定能贏。 无非是... 挨多少揍的问题罢了。 ps: 驭风者·奥拉基尔(奥垃圾的这把风雷战刀,至今游戏里没有同款模型,而且没人知道这玩意叫什么名字。 炎魔之王的战锤那么出名,为什么我们同等咖位的奥垃圾只能当个配角? 明明是四个人的故事,为什么只有奥垃圾不配有名字?): 第347章 24.我德鲁伊一脉的至圣先师达尔文曾说过,那些打不死你的会一直打你 第347章 24.我德鲁伊一脉的至圣先师达尔文曾说过,那些打不死你的会一直打你 阿莎曼担心艾斯卡达尔没有做好准备,这其实是关心则乱。 在白虎於这个时代甦醒的那一刻,它就已经为自己確定了要做的那么几件事,这显然是提前做好“职业规划”的良好人生习惯,而要藉助风火双元素大君的试炼让自己晋升半神,是这几件事里的重中之重。 本来半神试炼这种关乎人生的重大决策必须慎之又慎,然而艾斯卡达尔可以开掛,它在未来与自己的力量沟通已经让它確认了“焚风”之力的存在,那就意味著“受害者”在这个时代已定。 麦迪文反覆提醒白虎不要突发奇想的做事,以免引发“歷史对撞”让自身的存在坍塌0 之前在埃雷萨拉斯因为“始祖巫师猫的两三事”差点给自己弄出自杀惨剧后,艾斯卡达尔对於这种事就很上心了,它不能在不连续的时间和空间中隨意改变已经確定的事。 更何况,自己从一开始就修行天河之威神功,元素的力量已经刻入了星魂之爪的战斗流派里,不能更改也不必更改。 四天神相比其他荒野之神“更进一步”的生物形態,已经给白虎的德鲁伊之道点明了前进方向。 所以,不管说什么,奥垃圾今天必须死! 今天狩猎了奥垃圾,赶明儿再去把作恶多端的炎魔之王一起宰了,凑齐风与火的权柄,塑造出毁灭天地的焚风威能。 “嗡” 艾斯卡达尔越过了那道被潮汐之石碎片稳固的元素裂隙,进入天空之墙的那一瞬,它左右查看,並未发现眼熟的“旋云之巔”宫殿群,也没有看到恢弘大气的“风神王座”。 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实体般的白色云彩,除此之外就只有一片荒芜。 这代表著元素之门的开启確实是隨机的,不过是隨机到了天空之墙的荒芜地带里。 泰坦守护者们塑造的元素疆域並非四个独立的元素位面,他们很狡猾的將四元素的领地用某种非奥术大师则难以想像的特殊形態连接在了一起。 根据正史中的一系列细节可以確认,即便是在元素疆域建立,四元素大君被封印之后的漫长时间中,风元素和火元素的大战依然还在继续,奥拉基尔倒霉的好大儿“逐风者”桑德兰就是“死”在这场元素內战中的。 不过,元素疆域之间的连接只有元素可以通过,凡人即便侥倖进入了元素疆域,也很难在这物理规律与物质位面截然不同的地方找到准確的方向。 “导师,为我掠阵!” 白虎提著棍子查看前方正在用奥术撕裂抵抗驭风者无尽风暴的蓝月院长,它对阿莎曼喊道:“你缺乏对付元素的手段,不要介入。伊利丹,收起你过剩的攻击欲,你也去掠阵,这是本座的试炼。 在我第三次被打死之前,你们不要插手。 天空之墙是驭风者的国度,一旦它感觉到压力就会呼唤风元素领主们前来帮助它,不要让其他傢伙干扰战斗。” 说著话,艾斯卡达尔將福之杖化作木环束於爪子,纵身一跃化作猛虎扑向驭风者。 其躯体在空中就化作焰虎扑击,宛如一颗流星般砸入战场,带起野火燎原將艾尔婭蓝月院长替换出去。 大奥术师这会已经冷静下来,在意识到白虎要接替战斗后,她迅速传送到了伊利丹身旁,一边调整体內的魔力和元素共鸣,一边对蛋哥与黑豹女王说:“大量风元素在向这边聚拢,光我们三个不够!还缺少一个可以塑造大范围封禁的控制者。” “亢祖在来的路上!我刚喊它了。” 阿莎曼一边摇曳著躯体让自己膨胀到她很少使用的“巨灵”形態准备清杂,呼唤阴影覆盖四周,让天空之墙的光芒都黯淡下来,一边低声说:“坚持到它过来,猫头鹰有星界秘法可以暂时封锁界域。” “精通魔法的变迁之神吗?那確实足够了。” 蓝月女士点了点头,顺手插下四枚精灵风格的图腾准备在元素疆域呼唤原始能量强化己身,结果元素同调还没完成呢,就听到身后驭风者的怒吼:“无知畜生,怎么敢用我的元素对抗我?大胆!” “嗡” 恍若律令般的呵斥让大奥术师身后的图腾冒起接触不良般的火花,已经聚拢的元素力量飞快消散,元素君主剥离了他们操纵元素的资格。 不只是被奥拉基尔掌管的风元素,其他三种元素力量也无法使用了。 不! 这么说不准確。 应该是在天空之墙这个风元素国度內,被奥拉基尔命令而暴起的风元素將其他三种元素的浓度压制到了最低,几乎已经无法形成任何实体能量的地步。 蓝月女士一瞬间回头看向艾斯卡达尔,她在上古之战中亲眼见过白虎大人化身元素之兽作战的辉煌场面。 此时无法使用元素力量的情况下,白虎该如何对抗奥拉基尔? 要不自己想办法將潮汐之石的力量引入这里? 但出乎院长预料的是,此时映入她眼帘的依然是一团燃烧的焰虎在驭风者不断打下的风暴与雷霆中闪烁著扑击。 白虎的元素操纵以乎並没有被奥拉基尔影响。 “是元素真气。” 伊利丹手握双蛋刀,召唤世界之力縈绕於武器之上,他低声解释道:“那是白虎特有的武僧绝学,通过秘法提纯真气使其具备元素威能,在真气耗尽前它的能量操纵不受外界元素浓度影响... 但拼消耗是拼不过的! 整个天空之墙都在为奥拉基尔提供能量呢。” “它在试探並適应风元素大君的进攻模式和力度,你们不懂小老虎的狩猎风格,只要它没有被奥拉基尔一刀砍死,这仗就能打!” 阿莎曼说了句,又提醒道:“风元素们来了,准备迎敌!” 话音落下,十道狩猎幻象自此时已有近十五米高,四十多米长的自然巨灵·阿莎曼的阴影中衝出,这个数量比两千年前多出一道,充分证明暗影女王的力量並非原地踏步。 她在维持高水准的同时依然在进步,然而这个进步速度面对妖孽白虎还是差太多了。 或许,这就是阿莎曼对艾斯卡达尔的信心来源。 就在奥拉基尔呼唤的风元素们赶到这天空之墙的偏僻之地的同时,艾斯卡达尔刚刚化作始祖熊灵的防御姿態硬吃了驭风者的雷暴打击,用土行真气覆盖於躯体之上的厚重冰岩在瞬间被狂暴的雷霆撕开。 那麻痹的能量打入体內,让白虎的血条一瞬间下降了三分之一。 很疼。 但还好。 单纯的痛苦无法击溃艾斯卡达尔,反而会让它的“狂怒”状態不断叠加,让自身力量隨之提升,还能触发优胜劣汰的战场进化,顺便激活不灭之骨给自己完成自愈。 就如最懂它的阿莎曼的评价,只要奥拉基尔没办法一刀砍死艾斯卡达尔,这仗就能打。 毕竟它在德鲁伊之道上的战斗风格向来坚韧。 但眼下的问题在於,它没办法用自己尚未大成的气海丹田和奥拉基尔拼消耗,四色元素真气再多也是有极限的,眼下真气转换元素形態只能维持一小段时间。一旦真气耗光,它就得用肉身去硬抗奥垃圾的元素伟力了。 “轰” 那缠绕著无尽风暴与雷光的风雷战刀猛砍而下,在击中躯体之前就被白虎蜷缩铁鬃,以艾莉奥瑟宗主传授的始祖熊灵的防御架势硬吃。 元素战刀切开皮毛,砍入血肉,但依然没能完全击穿白虎的防御,反而让“反击架势条”一瞬间叠满。 隨著始祖巨熊的咆哮,艾斯卡达尔挥起爪子拍向身前如“冰淇淋”一样的元素大君之躯。 熊爪与元素之体接触的瞬间,一轮“大地破坏炮”就骤然爆发开。 无需在意这中二的名字,来自天河之威的反击架势足够凶狠,而“斗转星移”与“乾坤挪移”的力量反击也被同时激活,等於用奥拉基尔的力量狠狠打在了它自己身上。 哪怕元素之躯不惧物理破坏,但这一击的复合伤害依然给驭风者的“冰淇淋”轰开了一道裂口。 这破坏力把奥拉基尔嚇了一跳。 它嗖的一声闪现到数百米外的云层上,风神虽然是四元素大君里出了名的“神经病”,但身为“创世元素”的它的战斗经验丰富到令人髮指。 自打创世之初在星体塑造中诞生至今,奥垃圾不但和其他元素大君打过仗,还和上古之神打过仗,被虚空收下当狗之后又转过头和泰坦守护者打,死在它掀起的“窒息之风”里的敌人不计其数,它知道该如何镇压血肉生物。 眼见这会不能用物理攻击打白虎免得触发这畜生的怪异反击,驭风者那由闪电组成的眼珠子一转,便拉开距离施法。 其实按照力量属性而言,驭风者本就该是个“神经刀”法师加刺客的组合。 之所以叫它“神经刀”,是因为奥拉基尔作为风元素大君也有其他风元素共有的特点,它是“风”这个概念的匯聚,与自然界中的风一样飘忽不定。 不只是无处不在的身形,甚至包括它的状態和力量。 据说奥拉基尔的思绪和风一样不可捉摸,上一秒还在兴致勃勃的与人对砍,下一秒就会突然失去兴趣而消失;与这种神经病思维一样混沌的还有它的力量,状態好的时候,奥拉基尔可以一人单挑其他三位元素大君,但状態差的时候,不擅进攻的石母都能压著它打。 驭风者比较悲催的地方在於,它是个很“虚”的元素大君,所以状態差的时候居多,因此,风神是四元素大君里综合实力最差的一个,其他三个坏傢伙也总是恶意提醒它这一点。 这元素大君之间居然也搞霸凌! 当然,奥拉基尔实力差那是相对於其他元素大君而言,在凡人眼中,风神依然是神话中的存在。 宛如此时,在驭风者拉开距离之后,艾斯卡达尔的反击战术就彻底失效,白虎试图冲向奥拉基尔,结果在衝锋的路上连吃了三记“静电震击”外加一次“狂风爆发”,若不是始祖熊灵的防御足够强悍,外加萨瓦里克的护符提供的30秒刷新一次的“第二条命”,光这段衝锋的路就足以把白虎摁死。 在风神拉开距离宛如表演“风元素魔法盛宴”一样不断施展各种元素奥义的情况下,作为“靶子”的白虎的血条下降太快了。 哪怕不灭之骨已经激活,气海丹田中运转的水行真气也在不断的为它施加疗愈,但“呼吸回血”的速度依然赶不上被“放血”的速度。 白虎还不敢变成其他形態,没了始祖熊灵的防御加成,其他脆皮形態只会被奥拉基尔一套连招直接带走。 至於天神变形更是早早被排除在战术之外。 那是个“终极技”,是白虎的底牌。 一旦在天神变形持续时间內没能打死奥拉基尔,等到自己进入虚弱时同样要被风神一波带走,而且目前解锁的三种天神变形里並没有完美克制奥拉基尔的形態,驭风者的“飘忽风行”等於自带“移形换影”。 追都追不上更別提打了。 战斗开始三分钟,白虎一直在挨揍,除了一开始用反击架势小小阴了奥拉基尔一把外,几乎没有对驭风者造成任何有效伤害。 这一幕別说伊利丹了,就连阿莎曼都急了。 你还在顶什么呀,变成玉瓏衝上去改变地形啊!豪雨降下时,风不就吹不动了吗? 但白虎显然有自己的节奏,它依然很沉稳,並没有因为落入绝对的劣势而心思晃动,因为眼前不断刷新的提升在告知它狩猎计划正平稳运行: 【你遭受了元素大君·驭风者”·奥拉基尔的雷霆打击,你感受到了生存压力,优胜劣汰激活!你的皮肤在高能量打击环境下凝结出鳞片,自然抗性小幅度提升。】 【你在短时间內连续遭受麻痹”效果,优胜劣汰激活!你的皮下组织生成聚能细胞,为你吸收雷电能量,你从麻痹状態中恢復所需的时间小幅度减弱。】 【你不断被施加减速”效果,优胜劣汰激活!你的腿部肌肉纤维增大,使你的减速状態持续时间小幅度减弱。】 类似的提示不断刷屏,奥拉基尔每一次降下元素打击,就会有一条优胜劣汰的战场进化提示弹出。 虽然血条还是在下降,但白虎明显能感觉到伴隨著自己在战斗中不断进化,不断適应,奥拉基尔的各种攻击对自己造成的破坏力明显下降。 不过血条似乎有些撑不住了! 此时的白虎哪怕依然还维持著常態防御力最强的始祖熊灵姿態,但其全身上下已经遍布雷蛰后残留的黑色伤口,甚至散发著一股烤肉味,看起来就像是要被烤熟了一样。 风神也发现了这可笑的挑战者只剩下了一口气,於是它决定发动一次威猛无双的打击,彻底处决这个拥有莱登心臟的可悲畜生。 它不想追问这颗仇敌的心臟来自何方,既然莱登都被挖出了心臟,证明那泰坦守护者已经失败了。哈,这是哪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雷神大哥给自己出的这口气啊? 而自己贵为元素大君,和一个失败者置什么气? “狂风!听我號令!” 伴隨著驭风者高举风雷战刀,在那標誌性的战吼中,环绕这片偏僻战场的所有风暴与雷霆都在这一刻跳动著,欢呼著匯聚於奥拉基尔的元素战刀之上,又在风神的吶喊中將其砍下化作一道风雷之刃正中喘息的白虎。 艾斯卡达尔双目圆睁,盯著那道迅猛无比的雷霆打在自己身上。 刚刚刷新的萨瓦里克护符施加的不竭护盾一瞬间破碎,自己刚刚恢復到一半的血条一瞬间清空,死亡的感知在这一刻趴在它肩膀,然而下一秒,不灭之骨·生存本能激活。 见底的血条唰的一下恢復到三分之一。 刺眼的血色提示在白虎眼前刷出: 【你遭受了元素大君·驭风者”·奥拉基尔的苍穹处决,你明確感受到了死亡將至的生存压力,优胜劣汰大幅度生效! 你临时进化出抗性皮肤·自然”,你遭受的所有自然伤害大幅度(35%)降低。 你临时进化出聚能细胞·雷霆”,所有进攻你的风元素能量將为你补充元素真气的消耗。 你临时进化出卓越肌腱·双腿”,风元素施加的减速效果不会让你的速度降低到正常奔行速度以下。 生存建议! 请立刻將特殊器官·风暴之心激活至活跃”,该泰坦器官將赋予你对抗奥拉基尔的风元素控制权。】 不,本座今日就要叛逆一把,既然是生命形態的蜕变,就不能藉助外力熬过这一劫!” 白虎在心中咆哮道: 区区泰坦器官,哪比得上我千锤百炼的自然之躯?现在这种战场进化的力度还不够,完全不够让我正面对抗奥拉基尔。 我要贯彻自己的生存哲学.. 若野兽不够坚韧,如何才能在残酷的大自然里生存下去? 本座能变化的,可不只是野兽啊! “轰” 风神看到自己的那处决一击居然还没能杀死白虎,它这一瞬察觉到了事情似乎有点超出控制,乾脆挥起战刀再来一次静电震击,结果在那天降落雷的打击之下,全身浴血还散发出烤肉焦香的艾斯卡达尔全身涌动自然能量,当著它的面再一次完成荒野变形。 但这一次不再是会因为雷霆重击而发出悲鸣的野兽。 恰好傻逼亢祖千里迢迢赶来帮忙,顺著那被潮汐之石塑造开启的元素裂隙飞入天空之墙的这一刻,它正好看到了艾斯卡达尔的惊人变化。 “臥槽!” 女汉子亢祖惊慌失措的尖叫道:“谁把我们家小老虎种树了呀!这还是萨维斯同款待遇吗?太地狱啦。” “哗啦啦” 就如同回应亢祖的怪叫,在那粗糲的树枝摇曳中,一颗巨大的始祖铁皮桉在白虎的位置拔地而起,迎风就长,短短几秒钟就化作一棵和丰饶之树·埃隆巴克七分相似的远古树人。 艾斯卡达尔感受自己化身为一棵生长於云端之上的远古植物,感知似乎都变的迟钝,但耳边依然能听到风雷爆鸣。 驭风者不断引来闪电打击,但那剧烈的电弧引燃一棵树枝就有另一道树枝以更快的速度绽放。 风暴宛如无数利刃切削,砍的坚韧的树皮不断剥离脆响,就像是被开动的电锯劈砍,但一道伤痕深可见骨,却在那长满瘤节的树爪扬起时施加的野性生长中飞快癒合。 那巨树越长越大,在那越发毁天灭地的狂风中摇曳著,树叶被吹得四散滑落,每一秒都有树枝截断纷飞。 就像是颱风天里的可怜植物,好似下一秒就会被连根拔起。 然而並没有。 已经膨胀到三十多米高的巨树姿態的艾斯卡达尔以一种“生命绽放”的姿態,骄傲的迎著漫天吹打的狂风雷霆肆意的生长,甚至在这种根须紧抓大地的植物与狂风雷霆的搏斗中,感受到了一股原始的“快乐”与“满足”。 在大自然里,只有那些坚韧到能熬过一次又一次暴风雨之夜肆虐的树,才有资格享受第二天雨过天晴的黎明。 哪怕风暴横扫过森林,夷平所有树木那又如何? 当温暖的种子已经被埋入湿润而富有营养的大地之下时,即便是再疯狂的狂风雷鸣,亦无法毁灭生命的薪火相传。 只需要一场春雨洒下,就会有新的绿植在那被夷平的大地上生出新芽。 白虎沉浸在这种奇特的自然感悟中,甚至不再去关注眼前不断刷新的优胜劣汰激活的提示,此时也已不必去关注那些提示了。 驭风者的狂风打击越发残暴,然而落在这不断自我治癒的巨树之上的力度却越来越弱。 不是奥拉基尔变弱了。 相反,风神因为迟迟无法拿下一头愚蠢的畜生而越发暴躁,甚至接近了它最危险的“神经刀”状態。 只是那些慑人的雷霆与狂风吹袭已经被坚韧的生命逐渐適应,从一开始被风神打中一次就要掉三分之一的血,到现在硬顶奥拉基尔的雷霆打击也只是微微下降那么十分之一,在始祖铁皮按夸张的防御和自愈下一次呼吸就能回满。 根据血条长度来爆发威能的萨瓦里克的护符更是和丰饶之树形態绝配,这巨树形態下,白虎本就长的夸张的血条又增长了一半多。 眼下三十秒刷新一次的不竭护盾都仿佛成为了真正的“铜墙铁壁”,需要驭风者连续打出两次静电震击才有可能將其击碎。 “只是这样吗?!” 那摇曳的古树在电闪雷鸣的风暴末日下高举著树爪,它沐浴著不断降下的雷霆之火,铁皮按本就夸张的防御力在不断激活的优胜劣汰强化下甚至已经可以免疫闪电引发的天火,让元素之火甚至无法在这古树越发夸张的抗性皮肤上生效。 在那树干之上模糊的白虎面孔发出了低沉怒吼,向驭风者发出最致命的挑衅:“你早上出门没吃饭吗?奥拉基尔,这可耻的废物,这就是你所谓的风暴之怒?这就是你所谓的狂风律令? 你连打人都没劲,怎么当元素大君? 本座开始感觉到无聊了!” “放肆!” 奥拉基尔真的被挑衅到了。 它不再隨意释放雷霆闪电,它高举著风雷战刀,將自己的风元素权能转化做针对植物生效的更致命的方式。 在寒冷的暴风雪混杂著冰雹与冰锥砸下的同时,亦有恶毒的强酸之雨不断洒下。 还有一团又一团蓄满了远古雷霆的雷云被召唤著聚拢於巨树之上,將那远古的雷火以毁灭性的姿態倾斜而下。 寒冰封冻古树的枝极让其变的脆弱,甚至冻裂坚固的树皮;恶毒的酸雨不断冲刷那抗性皮肤带来的能量豁免,而狂暴的远古雷云尽情破坏,在疯狂的电涌过后將丰饶之树硬生生劈成了黑色的“雷击木”。 那漆黑的树体很快在雷霆四溅的轰击下散发出木料燃烧后的刺鼻烟气,似乎代表著这屹立於风暴中的顽强之树终於被杀死。 然而还没等驭风者发出胜利者的笑声,就有一缕摇曳的绿芽自那雷击的焦黑之处悄然升起。 在涌动的雷霆风暴里,丰饶之树宛如蜕皮一般,又在短短十几秒內硬顶著酸雨和寒冰再一次生长出几乎一模一样的巨型躯体。 “哈哈哈” 沐浴雷光而长存的白虎发出了放肆的笑声。 它知道,奥拉基尔没戏唱了! “没有风暴可以击倒大暑!唯有巨暑才能迎击风暴!自然与天火的对抗胜负已分,坚韧的生命沐浴雷霆而长存...” 白虎怒吼著,在漫天暑影的摇曳中,將那些如巨蛇一样的噩梦藤不断挥起,以此迎击那不断砸下的风雷。 就像是扎根醋大地之上的始祖之暑在挑衅著天空之神。 它挑衅到了。 “轰隆” 奥拉基尔挥动风雷战刀,在飘忽的刺客步伐中闪烁到巨暑身后,以缠绕著雷光电涌的蓝宝丑战刀宛如伐木工样狠狠的砍在了艾斯卡达尔化身的巨暑之上,然而白虎的反击架势条早就叠满了,就等著奥拉基尔主动近身呢。 你敢隨便靠近我? 你不知道本座的巨暑形態下力量会提升50%吗? 找死! 巨大的暑爪还缠绕著被点燃的烟气,在噩聋藤宛如剧毒蛇群的爆发中將驭风者约举片刻,伴隨著反击发动,古暑的咆哮中那暑爪宛如攻城巨锤,前后轰在了驭风者的元素之躯上。 第爪打断奥拉基尔的风之爪,第二爪正中驭风者的风雷战刀,將那元素大君的无上佩刀应声打断。 刺些的佩刀断裂声犹如雷鸣炸响,让驭风者瞬间闪出去老远,又拉开了安全离。 被奥拉基尔在创世的元素潮汐中抽取矿丑熔铸的风雷战刀碎裂的瞬间,就有源醋太古的雷声涌动,巨暑瞬间被刺眼的雷光包裹,仿佛坠入了雷霆之狱里。 然而就在白虎准备再兆次挥动自己已经无任风雷的暑爪,狠狠撕碎这孱弱的雷光时,非道別样的提示悄然在眼前绽放: 【你正面承受了驭风者·奥拉基尔的风暴奥秘锤炼,你证明了自己拥有御雷而生的能力与天赋,风暴雷霆的奥秘已然揭晓。 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达到95%! 德鲁伊·神话猛虎形態·雪怒化身已解锁。】 “唔...”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怪异的声音,在那始祖铁皮按形態下醋暑干上生出的非常擬人的大脸盘子上,也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凶残笑容。 它摇曳著全身上下不知道被打断多少次而癒合,不知道被烧多少次而新生的树枝与藤蔓,在狂风吹打中轻声说:“跑吧,奥拉基尔!快跑吧,你“风神虎上上”要来咯...” 第348章 25.踏风成履·风暴之后,皆是静寂-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5】 第348章 25.踏风成履·风暴之后,皆是静寂-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5】 奥拉基尔在战斗开始时,就呼唤了近乎整个天空之墙的风元素前来这偏僻之地。 当然,驭风者有足够的力量应对一切挑战,因此它的本意肯定不是召集小弟前来围殴入侵者。无非是因为奥垃圾在主宰之战中败於莱登,这事成为了风神漫长一生中难以洗刷的耻辱。 虽然类似的“耻辱”还有很多。 比如被上古之神奴役,比如在元素大战里被其他三个元素大君轮番教训等等,但奥拉基尔依然对败於莱登之手耿耿於怀。 原因就在於,大守护者用自己的风暴之心驾驭著雷霆,以一种“堂堂正正”的方式击败了艾泽拉斯的“风神”。 败给其他人还能找理由说什么“属性克制”,说什么“状態不好”,说什么“对方玩赖的”,但惟独和大守护者这一战,驭风者无法用任何理由给自己的失败开脱。 作为诞生於创世元素潮汐中的“原初之风”,作为塑造形体的“风神”,艾泽拉斯世界里的每一缕风都是它的力量,所有存在空气的地方皆是它的领域,它在一切和“风暴”相关的事务中都应该是无敌的。 然而,莱打破了这份无敌,自此让奥拉基尔跌落神坛。 自古同行才是真正的冤家! 因此,当风暴之心的第三任持有者跳入天空之墙时,驭风者便召集了所有风元素前来围观它如何处决那该死的泰坦心臟的持有者,以此来为之前那场“风暴內战”的失败洗刷耻辱。 儘管白虎有四名半神掠阵者,儘管亢祖进入天空之墙时就转换了天幕,让日月顛倒,皆由满月之光挥洒阻挡其他风元素靠近战场,但白虎的猎群恪守著它之前的要求,在它不被打死的时候绝对不帮忙。 因此,这一战绝对算得上公平。 外围打的热闹的同时,驭风者也在变著花的痛宰可悲的挑战者,然后,奥拉基尔就翻车了。 尤其是在白虎化身为丰饶之树硬顶著风神的雷暴打击不但没有被摧毁,反而在恐怖的生命適应中顶住了奥拉基尔的所有攻击还能打出反击的情况下,这场“处决表演”已然进入了真正意义上的“势均力敌”。 好吧,这其实也没什么关係。 处决一个和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能带来的威慑力,总要比隨手捏死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小瘪三更能给旁观者带来威严与力量的震撼。 因此,奥拉基尔已经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 就如数万年前的主宰之战时,狡猾的莱登把它引诱到高山之上,那本该是最接近它力量领域的地方,却在那里被大守护者手中的元素神器一击打裂了天空,引来烈焰与岩浆將风神重创。 风神是狡猾的元素大君。 它已经確认了这一次的白虎手中可没有泰坦赐予的元素神兵,艾斯卡达尔无法和莱登一样诱骗它了。 那就来战吧,那就来打吧! 坚韧的白虎適应了这世间的风暴雷霆又如何? 奥拉基尔可以操纵整个艾泽拉斯的每一缕风,它有的是办法击败这头傲慢的野兽。 “轰” 更刺眼的雷光亮起,但並非为了进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阿莎曼的惊呼声中,它们所在的战场一瞬间天旋地转,奥拉基尔发动了它对天空之墙的无上驾驭,將战场一瞬间从元素疆域的荒蛮之地转移到了风元素无上权力的宝座中。 那名为“风神王座”的华美平台之上! 四周的云层中塑造著风元素们最喜欢的长廊云台,高矮错落的纯白色建筑物宛如人间绝不会有的华美宫廷,那些高大如苍穹神殿一样的高塔长廊点缀著金色的穹顶,足以让世间最优雅的风穿越廊桥时发出让所有生命迷醉的歌声。 风元素不是茹毛饮血的野蛮生物,风元素也能诞生智慧。 在所有元素生命里,风是最浪漫也是最艺术的,这造就了天空之墙的苍穹奇蹟。风神王座联通周遭的一切元素宫廷都是凡人的文明终其一生都无缘得见的珍宝。 很显然,奥拉基尔已经认可了挑战者的实力,否则它不可能將入侵者“请到”自己的风神王座之下。 当然狡猾的奥拉基尔肯定不会告诉其他人,风神王座位於天空之墙的群风匯聚之地。 只有在这里,它的“风暴之核”才能时刻维持最活跃的状態,也只有在这祥云环绕,诸风交匯的王座之上,它才能命令世间的每一缕风。 作为元素大君中的杰出战略家,奥拉基尔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是白虎前来挑战自己,自己当然有“选择战场”的权力。 当风神归位的那一刻,它本就庞大的躯体再次膨胀。 於世间诸风的加持下,当奥拉基尔抬起风之雷爪时,数以千计的雷暴化作实质性的闪电囚笼封锁於王座四周。 这是为了避免白虎逃走。 就像是把自己和这头狂妄的猛虎关进八角笼里,在最终的胜利者诞生之前,谁也別想跑。 “来吧。” 风神觉得一切就绪。 它的风暴之核也开始跳动,在那眼前那仿佛扎根於天空之墙的顽强古树扬起树爪的瞬间,就有刺眼的淹没万物的雷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宛如雷霆之潮一样將丰饶之树瞬间淹没於闪耀的光幕中。 “这狡猾的元素大君使诈!” 这场面连亢祖看不下去了。 此时被安置於风神王座四面环绕的四座领主大厅中的荒野之神拍著翅膀大骂道:“它在这王座上可以调动的元素力量最少膨胀了三倍,小老虎刚才已经顶住了它的雷鸣打击,但现在又要重新適应。 这傢伙真不要脸!简直是给元素生物们特有的愚钝”丟人。” “闭嘴。” 阿莎曼蹲坐於云雾之中,绿玛瑙般的双眼死死盯著被雷光淹没,仿佛融化一般的艾斯卡达尔,它低声说:“这又不是决斗,这是半神的进阶,根本没有规则可言。对小老虎有点信心,它敢来天空之墙挑战奥拉基尔,就肯定早有准备。 它会贏的...” “那些雷光...它不是在適应它们!” 猎群中对於能量最有研究的艾尔婭·蓝月女士拄著自己的月石法杖,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揉了揉眼睛,疑惑的说:“它在...艾斯卡达尔大人在吸收”它们?它居然在风神”眼皮底下吸收雷霆?” “嗯。” 伊利丹这会眼罩之下亮起幽蓝色的光芒,儼然已经打开了“真实视野”,他冷峻的嘴角终於露出笑容,低声说:“奥拉基尔给自己挖个坑,即便是贵为元素大君,也不能只在自己占据优势的时候宣扬公平。 据说那些总认为自己一定会是强者”的蠢货们,只有在被和老虎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时候,才会对强者”的定义有更清晰的认识。 现在,驭风者亲手把自己和猛虎关在了一起。 暗影女王,我听说,你们猫科生物有个最强野兽排行榜?目前榜单第一的是哪一位啊?” “雪怒。” 阿莎曼隨口说:“潘达利亚的北天天尊把自己和风暴与雷霆的力量融为一体,它比所有猫科半神在狩猎之路上走的都更远,艾斯卡达尔就是在雪怒天尊的指点下才.. 等等,你问这个干什么? 难道?” 就在阿莎曼的尾巴猛的绷直的那一刻,在那仿佛一千道雷光同时鸣响的吼叫声中,被足以融金断玉的雷霆包裹並摧残的丰饶之树终於被击穿了防御。 那些在奥垃圾的操纵下如雷枪一般的电流撕裂坚韧的树皮,又击穿树芯,宛如利剑穿刺又化作锁链勾连。 风神將强悍的雷霆编织成世间最具破坏力的武器,在匯聚力量的一击中,终於將那坚韧到不会被连根拔起的巨树摧毁。 说什么只有巨树才能迎击风暴? 笑话! 明明只有风暴才能击倒大树! 这世间的懦弱生命皆不可仰望苍穹的威严,每一道风暴呼啸,雷光迴荡都是在宣扬驭风者的不灭王权。 “快看!大猫,你的弟子没有被融化!小老虎在吸收那些闪电,不,它在大口大口的吞吃它们!” 亢祖的尖叫声打破了雷光的肆虐迴响。 几乎就在这大猫头鹰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有低沉的虎啸在雷光匯聚之地响起。 被雷光击穿的大树在崩塌,但却並未如风神想像的那样化作灰烬,而是在缠绕雷霆的生命能量涌动中化作一头乘风而生,御雷而行的凶残猛虎。 哪怕和之前的白虎有七分相似,但此时的天神变形·雪怒化身却要比艾斯卡达尔更威严几分。 明明是血肉形態,却拥有和能量体一般的幽蓝色鬃毛,在那缠绕雷光的鬃毛之上还有伴隨著猛虎呼吸时闪耀明灭的电涌魔纹。 在它的背脊、脖颈与四爪之上皆有匯聚能量的云鬃舞动成雷霆活焰,其面孔发须飘散,不怒自威。 那双银瞳遍布血色,在眼角边缘隨著脚步脉动有肉眼可见的蓝色电涌拉出转折的光线。 它沐浴著被奥拉基尔不断砸下的湮灭雷光,以一种从容的姿態走向风神王座的中心,在每一次呼吸时,那些轰击在它身上的雷霆就都会“温顺”的化作这头“风神虎”的一部分。 它的利爪弹出肉垫,在接触地面时那完全晶化的爪刃都会留下碎裂的五指爪印,那是以高能量密度匯聚的雷爪接触物质时的“湮灭分解”。 它在蓄力,还在调整呼吸。 每一道灼热的气体从鼻孔喷出,就会有一道世间之风被从奥拉基尔的控制下剥离夺取。 这世间並非每一道风都会服从於驭风者,最少那些来自潘达利亚的风,就拥有自己的主人。 而现在,哪怕那厚重的迷雾结界阻挡了两头猛虎的会面,但在艾斯卡达尔將对驭风者发起最后的猎杀时,它强大的同类便打算让战斗变的更“公平”一些。 眼前的世界似乎都如电涌一般明灭起来,唯有眼前跳动的提示在为艾斯卡达尔体现力量的变化: 【你的本体为猛虎,拥有元素之躯·风,你已满足了德鲁伊·天神形態·雪怒化身所需技巧。 你激活了天神形態·雪怒化身! 你获得了风体云身”、雷牙电爪”、鬼狩虎啸”、星君步伐”等战斗特性。 你在该形態下获得生命原力·杀戮(惩戒)道途”加持,所有攻击破坏力大幅度(50%)提升,所有风元素类法术效果大幅度提升。 你在该形態下拥有了聚散隨心”特性,可以在目光所及的任何地方任意重组自己的躯体。】 “你把自己和本座关在一起了...有趣...” 艾斯卡达尔一边甩出早已炉火纯青的嘲讽,一边感受著初次化身为雪怒天尊的感觉。 这个独特的神话形態和其他所有已经获得的神话形態都不一样。 不管是啸月银狼,还是始祖熊灵,亦或者是丰饶之树,甚至是其他三种天尊变形,都总给白虎一种“差一点”的感觉。 它知道那是因为自己在德鲁伊之道上尚未走到“化身眾生”的至高领悟中。它可以模擬那些生物,却无法真正意义上“成为它们”。 但雪怒化身不一样。 这种不管是源於共同的猫科血统,还是源於最初的传道授业,又或者是行走於共同的“豪侠心境”等等原因,在艾斯卡达尔激活了北天天尊的化身时,它真的有种成为了“雪怒”的感觉。 真的很奇妙。 尤其是在驾驭著世间风雷对抗眼前的风元素大君时,那种“同出一源”却又彼此对立的感觉,甚至很难用语言来描述。 或许当初雪怒天尊与雷电之王在昆莱山大战三干个昼夜时,也是同样的感觉吧? 但那一次,雪怒天尊输了。 它输在了雷电之王偷来的风暴之心上。 它作为艾泽拉斯的大自然象徵,输给了泰坦赋予的守护者之力。 而现在,雪怒天尊的力量与雷电之心都在自己身上,所以,这一次,自己会贏! 艾斯卡达尔的目光紧盯著眼前的奥拉基尔,它那缠绕雷光的鼻孔动了动,似乎嗅到了眼前风神的犹豫与惊讶,还有那一丝隱藏的...恐惧。 唔,在发现自己最擅长的狂风与雷霆无法摧毁,甚至无法伤害到敌人的时候,就不知道该怎么战斗了吗? 元素大君,真是软弱之物。 “嗷!!!”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咆哮,在它起身扑击的那一瞬,原本尽数服从於奥拉基尔的世界诸风与千万雷鸣便发生了分裂。 呼啸的狂风与跳动的雷霆缠绕著白虎,与它一起反抗奥拉基尔那混沌的暴政。 风神也在咆哮中挥起雷爪向前扑击,就如元素巨人与风神猛虎的角力,当风与雷都无法伤害到彼此时,它们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决定胜负。 用自己的爪子,用自己的牙齿,用自己的意志。 遗憾的是,在这三样里,奥拉基尔均不占优。 如风一样飘忽不定的它缺乏执著,如风一样变幻莫测的它缺乏恆心,如风一样猜忌无情的它缺乏坚定。 但野兽早已奔行於这残酷的大自然中,在一次又一次的狩猎里磨礪了爪子、蜕变了牙齿、坚定了心智。 戈德林在赤脊山评价身患魔癮病的布洛克斯时曾说过,只有在战士们的技巧、心智、 力量等一切外部条件都被剥离,暴露出最脆弱的自己时,才是战斗真正开始的时候。 这话很好。 然而放在眼下这场两位“风神”的对决中,当狂风与雷霆的权能被剥离的那一刻,战斗其实就已经结束了。 奥拉基尔不是炎魔之王。 它从来都不是一个以凶残无敌的近战打击获取胜利的元素大君,更何况它用的最顺手的那把风雷战刀刚才就被丰饶之树用反击架势打碎了。 更要命的是,在这场数次將白虎逼入绝境的进阶猎杀里,因为在绝境中咬牙坚持到现在而带给艾斯卡达尔的所有战场进化的效果都还在! 甚至是在激活雪怒化身的那一刻,在奥拉基尔挥起雷爪猛击风神虎的风体云身时,那优胜劣汰的进化还在叠加。 那是痛苦和抵抗死亡带来的进化,而进化的唯一目的就是生存,更好的生存,主宰猎场的生存! 这就是野兽之道,最纯粹的猎物与猎手的较量。 而在今日这天空之墙中,艾斯卡达尔又一次上演了堪称教科书级的“猎物”与“猎手”的位置转换。 它早就习惯了在这样的逆境中战斗,而奥拉基尔的生平证明了,每当事情开始变糟的时候,驭风者的第一反应都是.. “停下!” 奥拉基尔咆哮著,挥动雷爪试图逼退猛虎,却被艾斯卡达尔扑击过来。 在狂怒叠加带来的力量爆发中,一爪子撕开了驭风者那巨大而华美的肩甲,將它的元素之躯撕扯出狰狞的伤口。 两者身上皆有暴动的雷光在升腾,它们此时已经开始爭夺世界诸风的控制权,元素权能的“转移”已经开始了。 但已经陷入绝对劣势的驭风者还觉得自己可以抢救一下。 眼看著杀疯了的白虎红著眼睛还要上前扑杀,奥拉基尔一个闪身在飘忽之风的游走下將自己送到风神王座的边缘。 但它会的飘忽之风,白虎现在也学会了。 在那风行游袭的呼啸里,艾斯卡达尔几乎是紧贴著奥拉基尔转移了位置,让驭风者还是没能躲开这虎爪劈砍的一击,又在它那“冰淇淋”一样的元素之躯上留下了痛苦到难以癒合的伤口。 甚至在雷光虎爪撕扯开的裂痕中,依稀可见那如蓝宝石一样华美的风暴之核。 “我说,停下!” 奥拉基尔的双爪抬起,將白虎那电涌缠绕,狂风加持的晶化利爪阻挡在了身前,它用微风的耳语说:“你是代表他”来的,对吧?那个孱弱的没能完成创世降生”的星魂! 你们都是为了他来的。 上古之神,万神殿的泰坦和祂们的守护者们...祂还真是个妖精”,哪怕在没有智慧的时候也能源源不断的吸引你们。 祂选了你作为猎爪,为了夺回属於祂的世界之力? 好吧,我可以服从.. 我本就是原初之风,本就该在创世的潮汐中完成星体的重塑,並在和其他三元素的对抗里为祂种下生命的第一季繁荣。 我可以簇拥祂,侍奉祂並服从祂.. 够了! 停下吧,你已经为你的主人完成了使命。” 风神这会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什么威严了。 就像是前几次的选择那样,它形成了可悲的路径依赖。 眼看著白虎確实停下了凶残的扑杀但眼中依然有凶残的杀戮欲,奥拉基尔再次发出了风一样的呼啸。 “我乃原初之风,若没了我,你又该去何处为你的主人塑造原初潮汐? 去吧。 带著胜利者的荣耀离开吧,永远別再回来。” “糊涂!”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咆哮。 在那猎者的怒火燃烧中,原本已经被困住的利爪骤然撕扯,在驭风者的悲鸣中又一次撕开它的元素躯体。 这一次甚至在奥拉基尔的风暴之核上留下了一道爪印。 风神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猛虎居然疯成这样,根本就不在乎世界之魂是否能得到原初之风的吹拂吗? “祂不是主人,祂是狩猎伙伴,终有一日,祂也会踏上这狩猎之路...” 艾斯卡达尔身上的雷霆越缠越多,那些环绕著它的狂风越来越激昂,当风神虎第一次將奥拉基尔整个扑倒於风神王座之上时,整个天空之墙都在迴荡它的咆哮:“本座的每一场狩猎都在教祂如何战斗,今日我要给祂演示该如何对待叛徒。你这背叛了星魂猎群的野兽...只有死! 狂风! 听我號令!!!” “轰隆” 一千道雷鸣在咆哮,一千道狂风在回应。 宛如驭风者之前向白虎斩出的那一记苍穹处决。当猛虎的雷爪挥起时,整个世间的风暴皆在响应,而当那猎爪砍下时,所有雷声都在悲鸣。 宛如玻璃破碎的声响於风神王座上迴荡,奥拉基尔的风暴之核连同它的风神之躯在这一刻被尽数斩灭。 但在处决落下之前,天空之墙乃至世界诸风的权柄转移就已完成。 大概是这艾泽拉斯的每一缕清风也不愿意在被误解为“软弱之辈”,大概是这世界之上降下的每一道雷鸣也不想再被嘲讽为没骨头。 大自然中的野兽永远只会追隨那些足够强大的兽群领袖,而现在,风与雷的猎群终於完成了王位更迭。 狡诈软弱之辈已死於寂静,而新生的万兽之王理应发出咆哮。 “世间诸风,今日回家了...嗷!” 艾斯卡达尔踩著奥拉基尔那破碎的风暴之核发出了天空之墙的王者咆哮。 在那极具凶性的虎啸中,奥拉基尔麾下和它一样狡诈又没脸没皮的四风领主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转身就跑。 这“风神虎”连已经放下脸面求饶的奥拉基尔都不愿意放过,它们这些曾站错队的元素领主岂能还有活路? 更何况,白虎的“登基宣言”根本没有掩饰它对於“猎群叛徒”的鄙视和冷漠。 这踏马连“原地二五”的机会都不给大家,一看就望之不似人君,这天空之墙的“猛虎王朝”吃枣药丸! 白虎也没有去追那些逃跑的高阶风元素领主们,在那一声王者之吼后它也丧失了所有的力量,软趴趴的趴在了驭风者的风暴之核碎片里。 它能撑到现在完全是靠意志力在硬抗。 实际上刚才如果奥拉基尔再大胆一点,没准就能看破白虎的虚实了,在“血条长度”和“战斗耐性”这一方面,血肉生物哪能比得上元素生物啊? 可惜,奥拉基尔最终输给了它如风般飘忽的狡诈本性。 但如果没有以前狩猎时打下的种种基础,今日艾斯卡达尔早已被奥拉基尔杀死三次以上了,现在闭著眼睛休息的白虎只想要感谢过去的自己没有在力量之路上“偷懒”或者“走捷径”,否则今天这事根本就不能完成。 “小老虎...” 看到艾斯卡达尔如死了一样趴在那破碎的风暴之核里,暗影女王立刻就要上前查看,结果刚起步就被一大群风元素阻拦住去路。 那些狡诈的上位风元素基本都跑了,但这些没有足够智慧,只有元素本能的下位元素们却还留在这,护卫著它们的“新风神”。 实际上,这些比野兽还要愚昧迟钝的傢伙,恐怕根本就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別去。” 亢祖也拦住了阿莎曼,狡猾的大猫头鹰小声说:“看你的小老虎,它正在吸收驭风者的元素精华呢,这是继元素权柄转移后真正的力量转移”,实话实说,艾斯卡达尔的绝对实力比不上驭风者,而且它还非要坚持用野兽的姿態完成这场战斗。 这简直是在找死! 若不是它运气好,呵.. 但它运气又能好几次呢? 它又不是不会武艺,本座就不懂了,为什么要全程野兽姿態?” “因为白虎大人要狩猎两头元素大君!” 伊利丹·怒风手握艾泽拉斯之心。 他为刚才那战斗感觉到振奋与激动,尤其是在白虎踩著破碎的风暴之核发出王者咆哮时,蛋哥似乎又一次回到了上古之战的战场上,那时候的他就和现在一样仰视著白虎大人的背影。 他长出了一口气,压制著心中的激动,平静的说:“它有两道职业之路要走,以德鲁伊之道对抗风神,用武僧之道猎杀炎魔之王,艾斯卡达尔大人明確说了,它要在两道职业皆得到无上突破后才会选择进阶半神。 这才是对待力量的正確態度! 唯有打磨到极致的基础,才能承载永无止境的力量。” “用两个元素大君当自己的半神试炼?!” 亢祖嘈杂的大叫道:“这小东西越来越疯了,你们就这么看著?现在猎杀四元素大君里最弱气的奥拉基尔都要了它一条命,还要去打炎魔之王? 拉格纳罗斯的个体实力最少是奥拉基尔的三倍! 小老虎拿头打啊?” “或许,创造奇蹟就是白虎大人存在的意义吧。” 伊利丹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很感性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低声说:“我们先回去吧,让它在自己的巢穴中独自休息,炎魔之王是个大麻烦,但我们会解决它的。” ps: 风神王座的奇妙审美(这东西应该叫奥斯曼风格,还是阿拉伯风格?反正奥拉基尔的设计模版应该是阿三风格。 唔,我好像突然理解为什么奥垃圾永远只能当配角事): > 第349章 26.变化是好的,一切的变化都在计划之中-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2/5】 第349章 26.变化是好的,一切的变化都在计划之中-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2/5】 艾斯卡达尔看似趴在空无一人的风神王座上休息,实际上也確实在休息,但並不只是在休息。 在数量眾多的下位风元素环绕王座一圈几乎形成“实体风暴墙”的拱卫中,驭风者那破碎的风暴之核在不断的將源於“太古之风”的力量涌入艾斯卡达尔的躯体里。 那是这个世界在“星体塑造期”涌动的原始潮汐,是世间的第一缕风,自无尽的星辰中吹来。 类比一下基本就等同於“三昧神风”的来头了。 正是因为原始四元素的混乱对抗与塑造,才让艾泽拉斯的星体在元素潮汐中不断的构建並坚固起来,玄学世界里的“创世”亦是如此剧烈,一潭死水可带不来变化。 最精纯的太古元素的涌入让艾斯卡达尔体內的真气和生命能量都在发生同时提升的量变和质变,尤其是气海丹田中的元素真气,风行真气正在迅速被“二次提纯”,来自驭风者的古老元素驱逐了那些普通的风元素,为白虎的元素真气灌注了更多神妙。 然而变化不只在於能量,还在於躯体本身。 艾斯卡达尔这一次和驭风者的战斗史无前例的將自己的“不朽进化”推进至了它目前可承受的上限,光是战斗中临时进化出的新器官就有四个,儘管在战斗结束后为了避免躯体生理循环崩溃,这些新器官迅速回归到正常状態,但这一波確確实实是对当前生命形態的突破。 白虎在疲惫的休息中有种相当明確的感觉,如果它想要晋升半神,那么依靠目前的躯体蜕变和能量强化,半神阶位的瓶颈將如一张不那么坚固的罩子一样被轻易突破。 然而,这种力量阶位与生命形態的双突破依然被艾斯卡达尔压制下来。 还不够! 白虎只是完成了德鲁伊职业的半神晋升,但它还有武僧之道等待著突破呢。 与其等到半神后再考虑突破武艺的境界,不如在晋升前就搞定这件事,让自己以更夸张的稳固根基来迎接新阶段的力量焕发。 更重要的是,艾斯卡达尔此前已经从多种渠道了解到了半神阶位的力量成长逻辑。 道途的演变、体悟与强化才是半神阶的核心要义。 半神之所以名字里带个“神”字,就是因为相比单纯关注力量的凡人,这些傢伙皆已踏上了六大原力下属的道途。 那是通往真正伟力的阶梯,一旦跨过这道坎儿,就拥有了在原力领域而非次级力量中“尽情狗刨”的资格。 艾斯卡达尔之所以是个掛壁,就是因为它在传奇甚至是英雄阶位就施展过“原力强化”,这种直接从原力领域中汲取力量的手段,是半神才有的“特权”。 所以,白虎並不打算在成为半神之后,再花很多时间去寻找最適合自己的道途,它要先明確自己的道路,然后迈步跨越,於原力的潮起潮落里踏出一条...不,两条康庄大道。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德鲁伊职业的进阶搞明白。 如果说明確的道途是包罗万象的原力的具象化,那么个体所拥有的职业就是各自道途的起点,从这一点来说“男怕入错行”的古老理论在魔法世界里一样生效。 【你正在吸收驭风者·奥拉基尔的太古之风”权能,你已夺取了风神王座並得到了风元素的簇拥,你获得了元素疆域·天空之墙的大部分区域控制区並將其化作自己的猎场。 创世元素·风暴道途已对你开启。 你的源生职业兽群领袖”可替换为神话职业·风元素大君”,选择该晋升將使你的生命形態从野兽”替换为太古元素”。 但你已经解锁了四位至尊天神的自然奥秘,並从北天天尊·雪怒的传承中学会了风雷铸身”的秘法,因此你可以使用奥拉基尔的风暴精华为你的野兽形態施加全新的变化。 提示! 一旦选择使用风雷铸身”秘法强化野兽形態,你將失去风元素大君”的晋升机会,並且该神话职业將被从艾泽拉斯的力量道途谱系中移除。直至占据这份力量的你身陨或者被强制剥离风暴权能后,该世界才有可能重新诞生风元素大君。 天空之墙目前还有元素半神不愿意加入你的兽群,一旦你占据了风元素大君的权能,极有可能导致大规模的元素叛乱。 请谨慎选择。】 “这还用选吗?” 艾斯卡达尔看到这条提示时就嗤之以鼻。 它在还是一只小老虎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这一辈子註定是要当“荒野之神”的,那才是自己的源生野兽职业的正確转职方向。 虽然目前艾泽拉斯的野兽道途已经“绝地天通”,导致在第一批荒野之神诞生后,再也没有新的荒野之神出现,但白虎的主意向来拿的很正,已经决定的事就不会隨意更改。 再说了,元素变形仅仅是它的力量技巧之一,它可没兴趣把自己变成不老不死却没有实体和感受的元素生物。 它又不是个萨满,没必要学习这种“元素升腾”秘法。 至於元素叛乱? 嘁,本座连奥拉基尔都宰了,还在乎那四个风元素领主?不过是歪瓜裂枣而已,奥拉基尔发疯当世界叛徒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跳出来“仗义执言”? 当初驭风者很没骨气的投降上古之神,成为虚空狗腿子的时候,你们四个还不是屁顛屁顛的跟隨。 怎么? 怕上古之神却不怕本座? 居然还敢用“叛乱”来威胁老子,看我一会就派塞纳里奥教团的征战大德鲁伊来,把你们一个个都送上天! “风雷铸身,开!” 白虎根本没有犹豫就用了雪怒天尊的秘法。 一时间,那些不断融入它躯体,甚至將自己的爪牙都在向“元素晶石”转变的太古风元素立刻就被艾斯卡达尔的血肉吸收。 至尊天神有明显到肉眼可见的元素强化,这说明它们已经总结出了如何使用元素力量强化野兽躯体的秘术,白虎根本不需要自己瞎搞,按照雪怒天尊的奥义传授,將那些狂乱的风与暴躁的雷化作磨礪血肉骸骨的罡风,不断在体內吹打。 这是个需要时间才能完成的锤炼,而且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必须等到驭风者释放出的最后一缕风暴被自己的躯体完全吸收並转化为野兽之力后,风雷铸身才能算完成。 但艾斯卡达尔很清楚,它要做的可不只是“风雷铸身”,之后还有“熔火铸身”呢。 它要承受双重太古元素的锤炼,才能让自己最终掌握“焚风”的元素领域。 当艾斯卡达尔选择用“太古之风”强化自己的躯体而非成为新任的风元素大君时,整个天空之墙都在发出悲鸣。 风元素们不会再有大君了,但这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因为月夜猛虎的元素猎群已经对它们张开了怀抱,得以让风元素们以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方式参与到白虎的狩猎之中。 这是要让高贵而自由的风元素们化作畜生啊! 这能忍? 那些逃离的元素领主当即扯旗造反,开始名正言顺的在天空之墙裂土封疆了。 反正风神已经没了,以后该怎么办就大家自己说了算,四风领主也早就看奥拉基尔那个疯子不顺眼了,白虎弄死了它正好给其他元素领主们提供了肆意破坏元素秩序的最好理由。 重要的是,奥拉基尔统治天空之墙的方式根本就没有“秩序”可言,那只是在用个体的力量隨意规划风元素的生存方式而已。 艾斯卡达尔这会没空管那些宵小。 开启风雷铸身只是第一步,它接下来要做的事还多著呢。 【你以野兽的形態完成了与驭风者的战斗,並施展了多种德鲁伊变形术为自己取得了胜利,你用辉煌而无可否认的胜利宣告了你对德鲁伊之道的高深理解,你的德鲁伊职业进阶已完成。 但因为你展现出了多种自然奥义,且已决心將元素的力量也引入德鲁伊之道中,因此你的德鲁伊神话职业需要由自己的感悟而塑造並开拓。 你正在吸收並使用艾泽拉斯世界诞生的第一缕太古之风,这个世界最古老的元素奥秘已经被你掌握,这是连至尊天神都尚未触及的领悟。 当品尝到太古之风的味道后,你对於元素之道的理解已经登峰造极,天河之威形態在这份太古奥义的补充下臻於完美。 你的天河之威形態力量释放度突破100%。 你完全掌握了天河之威形態,你获得了神话特性降世神通”。四种天神变形將可以被自由施展並不再局限於战斗中的形態选择;你的天神变形將不再有持续时间限制,唯一制约你使用天神形態作战的只有你的元素池容量。 你完全掌握了四天神的力量传承,你的武僧职业特性·四圣拳的实战效果大幅度提升;你的星君下凡”召唤出的星界化身实力提升至半神·临界。 因你长久將天河之威形態融入德鲁伊的作战方式,因而得到了一份绝无仅有的体悟传承,你对於天河之威形態的完美理解使你可以將这种元素变形术”总结为派系秘术,並传授给他人。 德鲁伊之道·元素德鲁伊派系已被你建立! 因你夺取了风元素大君的权能,因此元素德鲁伊派系·风暴德鲁伊分支已明確职业进阶路线。 提示! 成为元素德鲁伊要求学徒对元素之力拥有极为高深的理解,该德鲁伊派系入门难度极高,请谨慎选择自己的传承者。 因你创立了元素德鲁伊”派系,你的德鲁伊职业可晋升为神话职业·风暴驭师。】 “不,元素只是本座在自然之道上的爪牙,它並不能喧宾夺主,我的德鲁伊之道进阶还是建立在“荒野变形”的技术上。” 艾斯卡达尔立刻否决了“风暴行者”的进阶,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 它现在已经实际掌控了风暴权能,这东西已经成为了白虎力量的一部分,虽然不是风元素大君,但只要处理掉那些各自占据风暴道途象徵的叛乱元素领主后,世界诸风依然会服从它的號令。 因此,白虎还是决定在已经创立了新的德鲁伊派系后,再靠自己对自然奥秘的领悟给自己“个人定製”一个神话职业出来。 这种突破“系统选项”捏职业的做法看似离谱,但作为开掛者,必然要走出自己的风格。 目前艾泽拉斯还没有半神德鲁伊呢,白虎连个职业参考都没有,但作为“德鲁伊之道的宗门老祖”,为自己摩下千万弟子踏出新的道路,谋求新的力量体系本就是它和玛法里奥·怒风应该承担的职责。 在正史里,这活儿都是自家小师弟带著一群大德鲁伊去乾的,玛法里奥那个“生命天启”的神话天赋让他非常適合干这种“学术研討”。 但作为大师兄的尊严,让白虎不愿意在惊才绝艷的小师弟面前服输。 大德的性格里有“慵懒”和“保守”的底色,正史里他总是被各种世界级灾难推著走,完全没有伊利丹那种“发现问题处理问题”的觉悟。 要不是他自身实力够强,早就翻车不知道多少次了。 因此,必须时刻给他压力,才能让玛法里奥不至於长久待在翡翠梦境里摆烂。 就目前而言,白虎对於自家小师弟的“调教进度”还挺满意的,他那个生命天启被提前激活就是明证。 所以,本座在德鲁伊之道上的前进,象徵著自然伟力的那一部分呢?” 艾斯卡达尔在风雷铸身的迴响中感受到了力量的恢復,它用一个更舒適的姿態趴在身旁那些风暴蓝宝石的碎片中,一边感受著风暴的吹拂与挤压,一边思索道: 疯狗说,所有荒野之神都代表著大自然的不同象徵,那么本座在未来要成为荒野之神的话,又该获取什么样的自然象徵呢? 它开始思索。 其实它手头就有个“狂怒”象徵可以使用,这玩意能解锁生命领域的“狂怒道途”,但那是疯狗走过的路,艾斯卡达尔不屑於再吃一遍戈德林的残羹冷炙。 而且它是追求冷静的猎手,並不靠一腔血怒打伤害。 狂怒同样只是白虎的“武库”中可以选择的武器,但不能代表白虎自己要行走的道路。 它的脑海里涌现出自己还“年轻”时在翡翠梦境跟隨阿莎曼学习狩猎的场面,又想到了自己偷跑去森林之王那里“听讲”的回忆,那是它的德鲁伊之道的起点。 而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如今已经用德鲁伊的力量击溃了太古元素大君的白虎,最初选择德鲁伊之路的渴望,仅仅是央求塞纳留斯帮它把野兽的爪子变成更適合握持的“五爪”形態。 那时候的自己可真单纯啊。 白虎想著想著,嘴角还弯起了一缕“嘲笑自己”的笑容,如果是现在的自己返回那个时刻,怕是也要狠狠的给自己一爪子,让自己时刻注意维持猛兽的体面吧? 隨后它就想到了自己的德鲁伊之道卡住之后,被迫跑去潘达利亚“散心”的经歷。 哪怕已经过去了快三千年,但那段回忆依然在艾斯卡达尔的脑海里占据著极为重要的地位,它的野兽神话就是从潘达利亚开始的。 “唉,如果睿智的少昊和逗比的美猴王在这里,他们肯定能给本座一些有用的建议。” 白虎嘆了口气,却知道这事只能靠自己。 不过这段回忆也给了它一点灵感,尤其是在自己和凶虎终於解开矛盾,一起对敌的那一夜里,凶虎死了吗? 不见得吧? 之前萨特之战时,黑狼神莱坎索斯就曾唤醒过凶虎却被那狂暴的傢伙一爪子拍碎了嘴筒子。 它当时是怎么说来著? 说是本座在当野兽这条路上真的很有天赋,而且那高傲的傢伙承认本座是比它更优秀的野兽,因此自愿化作本座的一部分。 自己一直都以自己的野兽身份为荣,早期那点人性和兽性的衝突早已在无数次战斗中融合成为了自己独特的“野兽智慧”。 自己早已不再被文明束缚,得以自由行至眾生的荒野,成为大自然的一部分並不断攀爬食物链。 自己还是艾泽拉斯歷史上第一位野兽德鲁伊,这换算一下,自己可不就是这个世界里依靠“自学成才”的第一个“妖王”吗? 阿莎曼那种“大妖”是天生伟力,吉布尔那种“大妖”也沾了信仰之力的光,惟独自己是真正从底层野兽一路打上来的传奇。 见鬼的命运让自己以野兽的形態降生,绝非是在玩单纯的“兽面人心”的恶意。 “野兽”就是我的象徵,那是我的底色,亦是本座的来时路,其实所有荒野之神和野兽洛阿都在共享这个象徵,但时至今日,艾泽拉斯的生物圈里也没有诞生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万兽之王”。” 白虎翻转著眼珠子想道: 不管是大白鹿玛洛恩的最强名號,还是洛阿神那边莱赞的最强洛阿,都只是一种称號,艾泽拉斯的野兽圈子並没有真正意义上足够明確的领袖。 如果把整个世界的兽群都视作同一个猎群的话,那么这个猎群的兽群领袖还没有诞生。 它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联合作战,嘁,真是愚蠢。 没有头兽带领的兽群只是一盘散沙,毫无威慑可言。 我懂了! 这就是本座接下来要做的事,那些自詡强大的野兽们必须学会服从万兽之王”的命令,我要真正开始攀登艾泽拉斯的食物链了。 我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我要当兽高”! 本座要成为艾泽拉斯唯一且毫无疑问的最强野兽”,不,最强生物”!所以,野兽”就是我在大自然中的象徵。 哪怕这个象徵目前被很多野兽持有,但最终,当这个世界乃至星海中所有知道艾泽拉斯的生命谈起野兽”时,他们就会知道这个词指代的唯有本座。 哈,要开始收集万兽之王”碎片了。” 艾斯卡达尔明確了目標,一下子精神起来,但隨后它又想道: 不只是野兽,还有狩猎”!这打倒其他野兽夺取兽王名號的道路本身就是一场狩猎,没人规定一头野兽只能有一个象徵吧。 当我成为艾泽拉斯的万兽之王”时,我也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狩猎之主”。 很好,德鲁伊之道要行走並取用的道途”已经確定,我的神话职业也该由此诞生...” 当白虎真正决定了自己的道途时,它体內的野兽力量便一下子进入了最活跃的状態,似乎是某种“超自然感应”,让艾斯卡达尔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像极了那些颓废的傢伙突然找到了值得奉献一生的目標一样,全身上下充满了干劲,甚至有种熊熊燃烧的感觉。 踏马的,燃起来了! 【你选择了野兽”和狩猎”作为自己的道途象徵,大自然认可你的选择並期待你走完这条道途时的盛景。 你的道途已確认为万兽之王/狩猎之主”,当你完成道途攀登后,你將得到生命原力领域下万兽之王/狩猎之主”的神职。 你的道途已明確,你的德鲁伊神话职业推演完成。 神话职业万变星君”已就职! 该职业是德鲁伊特性荒野变形”的极致延伸,真正的万兽之王不畏惧与任何野兽作战並知晓一切野兽的奥秘,杰出的狩猎者也会妥善使用每一种野兽的力量来將自己的狩猎推至完美的表演。 你得到了神话职业特性·千变万化。 你每学会一种新的荒野变形,你的野兽形態总体力量就会成长一分;该力量將提供野兽的体力、耐力、智慧、力量、敏捷、精力等全维度加成,並对荒野变形后得到的野兽特性提供对应强化,且在所有荒野变形状態中生效。 目前你掌握的荒野变形数量为:36种,你的千变万化特性提供力量加持为36%。 你的神话职业万变星君”职业领悟度为:入门十变(该职业领悟度的后续层次为: 精通百变、大师千变、宗师万变。)。 请儘快通过学习、战斗或者观察来掌握更多荒野变形,使神话职业展现出真正的锋芒。 提示! 万变星君的职业特性加成不局限於艾泽拉斯的生物种类,你也可以从其他原力界域中获得更多变化加成。】 “晦气!这么好的力量怎么给本座弄了个这种名字”?” 白虎气的差点跳起来,它大骂道:“你这个人物卡是踏马奸奇亲手捏的吧? 本座之前就吐槽过亢祖那傻逼整天把变化”顶在脑门上,那整天谜语人的蓝色大鸟距离成为万变大魔”就剩下给自己长出第二个脑袋了。 结果现在,本座在成为奸奇大魔的路上居然比它更快一步吗? 还什么万变星君,你直接叫“万变魔君”不是更好吗?” 【你提出了修改建议,希望將神话职业万变星君”修改为神话职业万变魔君”,该职业属於虚空原力领域上位道途命运窃取者”延伸,你具备特殊器官梦魔腺体”,理论上拥有该转职的可能性。 是/否进行职业变更?】 就在白虎恶狠狠的骂人物卡的时候,这鬼东西居然还真的给它弹出了一个对话框,把艾斯卡达尔嚇了一跳,全身怒火一瞬间收敛。 “唉,算了算了,本座就是吐槽一下,万变魔君什么的还是留给其他豪杰去体验吧。” 白虎立刻怂了,咳嗽了一声取消了那个对话框。 它圆圆的耳朵这一瞬动了动,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风中听到了若有若无的笑声,而且不是一个人在笑,最少有六个人围在那里发出不同的笑声。 “什么鬼?” 这种古怪的感觉让艾斯卡达尔寒毛倒竖,它认为自己没准被无光之海里的那些“原初黑暗”盯上了。 因为之前在卡拉赞搏杀萨格拉斯的屠灭之种时,就有类似的笑声传出过。 这虚空狗贼,还真是阴魂不散。 它已经充满了力量,也明確了未来的道路,便要立刻马上继续推进自己的狩猎大业,儘管“风雷铸身”还需要时间才能完成,而且这个时间最少也是以“百年”这个刻度来计算的,但白虎並不在意,那只是生命形態晋升的过程。 就像是將上好钢胚在炉中锻打,不经歷千万次的敲击,如何將钢铁的意志融入血肉? 而在它迈开步伐离开风神王座的那一刻,白虎全身上下的黑色纹路已经在风元素的融入中转化为了和雪怒极为相似的蓝色“雷纹”,肉眼可见的能量电弧在艾斯卡达尔的皮毛之上奔行,还有闪电云纹若隱若现,看起来就像是雪怒亲临。 但说实话,两头白虎还是有区別的。 只是像,但並不完全一样,艾斯卡达尔也不可能遵循雪怒的道路走到尽头,那只是一种参考而已。 当它站在风神王座的边缘,朝著一片死寂的天空之墙发出风暴般的咆哮时,那些在元素本能的驱使下护卫著领袖的风元素们也环绕过来,它们绕著白虎不断转圈,以此表现臣服与簇拥。 这些下位风元素並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智慧,实际上,“智慧”对於元素生物来说向来是奢侈品,它们中的绝大多数终其一生也不会开灵智。 “本座欣赏你们的忠诚並赋予你们新的职责。” 艾斯卡达尔並不介意此时拥护自己的只有一群下位风元素,它喜欢这种忠诚而凶狠的“野兽”,它说:“守卫在这里,不许任何背叛者靠近!我很快就会派遣本座在物质世界的追隨者进入天空之墙,他们是本座为你们挑选的兽群指挥官”。 很快,你们就会在他们的带领下向那些可笑的叛逆之辈发起凶残的狩猎,直至將整个天空之墙都重新化作风暴兽群的领地。 野兽们,耐心等待吧,猎食之日很快就会到来,本座会期待你们的猎获。” 成千上万的下位元素髮出了咆哮,那股气势让白虎非常满意。 不过就在它要回去物质位面时,突然又感觉到一股奇特的力量在天空之墙下方的某个地方律动著,那是奥拉基尔曾“遗失”的一部分力量。 难怪风神不如其他元素大君,它居然还失去过力量吗? 这让白虎挑了挑眉头,尝试著呼唤了一下,隨后就有两道流光一前一后的飞入了高空,又在艾斯卡达尔伸出手时,將一对冰冷的拳刃落在了它手中。 “哟,这不是诸天之拳”吗?踏风武僧的职业神器,是意识到本座接下来要用武僧之力去狩猎炎魔之王,所以特意赶来相助吗? 好! 很好,让你们品尝一下拉格纳罗斯的熔岩之血吧。” 它一下子认出了这两把元素神器,顿时眉开眼笑。 好啊,打贏了boss就一定会有掉落对吧? 真是个只要付出努力就能有肉眼可见的收穫的好世界啊。 ps: 踏风武僧神器·诸天之拳: 诸天之拳隱藏外观·风暴之拳(超级大拳套,游戏里实装看起来非常威风,极有力量感,不过我觉得这玩意怎么看都感觉和土元素也有点关係,只能说暴雪设计武僧神器和萨满神器时,疑似有点脑子抽了,尤其是踏风和元素萨满这两个职业的神器应该对调一下。): > 第350章 27.奥拉鸡已下锅,下面请猴子们发表感想-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3/5】 第350章 27.奥拉鸡已下锅,下面请猴子们发表感想-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3/5】 “起风了?” 埃雷萨拉斯城的魔网节点中,正在不断用自己的生命能量温养,並试图唤醒那颗来头极大的枯萎之种的玛法里奥突然抬起头。 大德鲁伊敏锐且疑惑的看著天空中突然变化的天象。 明明前一秒还万里无云,结果下一秒就有狂风骤起。 呼啸而来的风肆意又无情的吹过整个菲拉斯的森林,让古老的林地中的每一棵树和每一头动物都要接受来自风的试炼。 埃雷萨拉斯城里所有的旗帜与標牌都被吹的咔咔作响。 那些自由的风仿佛化作实体,以一种“穿堂过街”的姿態在一瞬间扫过整个城市,而且这股风没有统一的方向,它们以混乱的姿態肆意吹打,把街上那些正在哨兵军团的帮助下准备迁徙的精灵们吹的四仰八叉。 大德身后那棵由丰饶之树·埃隆巴克的残躯化作的巨树也被风吹起叶片,让成百上千的落叶散入风中,又环绕著玛法里奥塑造出独特的繁叶景象。 玛法里奥能清晰的察觉到这股“妖风”最终匯聚於自己所处的位置,这让大德立刻提起了警惕。 他很清楚自己目前所做的事有多么重要,而他身旁那些在协助他的哈籟尼尔德鲁伊们也纷纷握紧了武器。 这股风来的不正常。 没准是衝著“女神之种”来的! 但下一秒,正在不远处的营帐中休息的伊利丹就快步上前,制止了他们警惕的预备攻击动作。蛋哥抬起头,用蒙著眼罩的双眼看向天空匯聚的风。 他低声说:“这是风神”来了,艾斯卡达尔大人回到了物质位面,尘世之风正在为它的蒞临而净土开道呢。” “只是因为师兄要过来,所以尘世之风就被活化到了这个地步?” 玛法里奥有些不可置信的观察著四周越发活跃的风,就像是一群无形之物正在此地聚拢,还在高举著双手发出欢呼,期待著看到风神的现身。 如果风也会落泪的话,这没准儿已经高颂“艾斯卡达尔的恩情”还不完了。 “所以,我愚蠢而迟钝的哥哥,你是不是对元素大君”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啊?” 伊利丹摇头说:“这还是在元素疆域屹立,將古老元素与物质位面隔绝的情况下,如果风元素能得到自由,可以穿行於世界各处,那么白虎大人每到一处,都会引发一场灭世般的风暴。 元素大君就不该踏足於物质位面! 它们是世界生態的象徵,即便它们没有恶意的降临,只是其元素力量的余波一样会引发凡人承受不了的重压。 不过,我猜,艾斯卡达尔阁下並不会成为风元素大君,那只会限制它未来的力量。” “已经变的超级厉害的小老虎要来啦,凡人赶紧退开,免得误伤。” 阿莎曼也从阴影中跳了出来,一起出现的还有亢祖那尖锐的调侃,变迁之神吐槽道:“艾尔婭·蓝月之前忘记关掉那条元素裂隙,结果在小老虎夺取风暴权能时,仅是逸散出的能量就让阿苏纳正在遭受这几千年里最严重的风灾”。 好在那些精灵都生活在足够坚固的城市里,他们打开了防御结界之后就没事了。 不过,那片大地的森林可是遭了殃,我看到了躲在山里的蓝龙们正在骂人呢,突如其来的风暴肯定会影响它们的龙蛋孵化。” 亢祖传小道消息的话音刚落,焕然一新的白虎就从风中现身。 它以虎人的形態大步走来,每一步都会在周身形成肉眼可见的风暴涟漪,那些聚拢於此的尘世之风簇拥著它,环绕著它,甚至已经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元素形体。 这意味著只要艾斯卡达尔愿意,它分分钟就能在这里製造出最少三十头新生的风元素。 但即便是疯疯癲癲的奥拉基尔都不会这么浪费力量,被泰坦规划过的尘世里形成的风过於孱弱,远不如元素疆域里诞生的风暴那么坚韧且强悍。 “都散了吧。” 白虎伸出缠绕著雷光电弧的爪子,在那无形的风中抚摸著,它说:“你们的忠诚本座看到了,去吧,回去你们的领地里,为我观察菲拉斯的人间,这林子里还有萨特在活动。 好孩子们,去绞杀它们!” “嗷呜” 聚拢在白虎身旁的尘世之风发出凶狠的咆哮,它们一瞬间散去又吹向那些萨特盘踞的荒野,要为它们的领袖献上忠诚的猎获。 “你这拳刃哪来的?怎么还在发光?” 当艾斯卡达尔驱散了周围的风,大步靠近时,眼睛很尖的亢祖蹲在大德肩膀上大叫道:“这武器不像是凡人製作的,这种风格可不是精灵或者巨魔能做出来的精致武器。” “这个啊,我捡来的,怎么样?我总说我运气不错,没骗你们吧?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宝物!” 白虎得意的拍了拍佩戴在爪子上的拳刃,说:“本座终於好运了一次,在击溃奥拉基尔后察觉到了驭风者遗失於物质世界的一缕力量。这是生活在奥丹姆的托维尔人製作出的风暴之刃,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和胆量使用它,就只能將其埋藏在那片隱世的沙漠之中。 奥拉基尔被困於天空之墙,也无法前往物质世界夺回自己的力量,它更不敢把这事交给其他风元素来做,所以便宜了本座。 这武器可是元素锻造的神器,不过遗憾的是因为我的风暴权能並不完整,那些叛乱的风元素领主们都有风暴道途的象徵。 別看我刚才登场时威风,但那也只是世间微风在服从我,东南西北四种风皆有领袖,我还无法驾驭这尘世四风”的力量,更无法领悟天空之墙的元素绝学四风行”的奥秘。 所以,玛法里奥,我的师弟。” 艾斯卡达尔看向大德,打了个风雷匯聚的响指,说:“挑选那些武斗派的大德鲁伊们,让他们带上最杰出的学徒匯聚起来前往阿苏纳,蓝月院长会为他们打开前往天空之墙的元素裂隙。 那里有足够的忠诚派风元素接受他们的指挥。 不必担心收割者契约的猎获不足,现在本座的天空之墙里全是隨意刷新的叛军”,把那些叛乱的风元素斩杀殆尽后,有足够的心能可供你们取用。 当然四风领主皆是元素半神,虽然不如奥拉基尔那么强大,但要针对它们时最好能有荒野之神的协助。” “狩猎风元素?” 玛法里奥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个使命,他握紧手杖,说:“但风暴也是自然的一环,这...” “那些叛乱者都曾追隨奥拉基尔为上古之神服务,它们背叛了这个世界的立场,根本不值得同情。” 白虎挥著爪子,说:“在元素神座”被我们塑造后,元素疆域和物质位面的联繫会在以后的时光中逐渐紧密,若不把那些狂悖之风提前消除,那么等到世界的元素潮汐到来时,你们就准备四处救火吧。 我可怜的师弟,你还没见过那些混乱元素髮疯的时候会给物质位面带来的灾祸。 正因为风暴是大自然的一环,是世界生態的一部分,所以你们想要看到世界生命的繁荣,就得先驯服风暴”。 正好,你师兄我修行德鲁伊之道有所成就,这里正有一套元素德鲁伊”的高深传承要授予你。” 艾斯卡达尔拍了拍大德的肩膀,启动共生印记,將自己创立的元素德鲁伊的学识与传承一股脑塞进玛法里奥的脑子里,又叮嘱道:“我琐事缠身,肯定不会亲自收徒,所以本座这派系就由你託管了,我正式任命你为元素德鲁伊的领袖,自己挑选得力弟子传授下去吧。 哦,对了,鹿盔那小子就不用测试了。 给他免试入学。 他和火元素天生有缘,以后专精烈焰德鲁伊”分支就好,等我们打下火源之界后,就派他带人进去修行,顺便调理一下火源之界的现状。” “师兄你等等,我需要点时间说服一下自己。” 大德果断抬起手,揉著满脑子的元素与自然结合的学识跑去一边emo了。 他本来还想告诉师兄,他已经完全学会了戈德林的神话形態,目前正在试图攻克大白鹿玛洛恩的神话形態呢,结果自家师兄又整出了自己根本看不懂的狠活。 这都是啥啊! 我还在苦修自然变形之道的大学课程准备考研呢,结果您直接就把“元素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博士课程端上来了,这我还学个鸡毛啊。 唉,我玛法里奥的一生都註定要活在师兄的阴影里,就这,它还总是满脸羡慕的说自己才是天才。 天才个屁! 所以天才,只是见到你们这些掛壁的门槛罢了。 眼看著艾斯卡达尔几句话给大德整破防了,亢祖这坏傢伙不加掩饰的发出嘎嘎嘎的笑声,连伊利丹都一脸无奈。 他的真实视野能看到更多。 好消息是,他猜对了,艾斯卡达尔没有选择成为风元素大君;坏消息是,白虎正在藉助太古之风的能量锤炼躯体。 他在做一些让蛋哥这“星魂猎手”都无法理解的骚操作。 用风神的能量作为“火炉”锤炼自己的体魄,您老这是要升仙啊! “这就是至尊天神们用於强化自己生命形態的方法吗?” 阿莎曼绕著自己的小老虎转了好几圈,还用鼻子嗅了嗅艾斯卡达尔的皮毛,那股电流涌动带起的“风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呲了呲牙,又低声问道:“在荒野之神將自身的体魄与力量演化到极致时,便需要藉助元素的外力打磨让已经固定的力量得到新的突破,我之前还不信,我无法想像元素和血肉该怎么融合。 但现在我信了。 你说,小老虎,我该选择那种元素来强化自己?” “最適合您的力量象徵肯定是阴影”,但那是负向三原力的下位力量,和生命之道格格不入,如果您不打算研究负向原力的奥秘,把自己的道途向阴影”的力量象徵倾斜的话,那么我的建议是,和我一样选择风雷铸身”。 艾斯卡达尔摩挲著下巴,对认真听取建议的阿莎曼说:“元素不在六原力体系中,因此用元素强化自我不会改变您的原力特性,这是最安全的力量进阶。像是亢祖那种星界形態,就是我说的第一种方法。 我们的疯子猫头鹰女士正在试图把生命原力和奥术原力两者兼修,但考虑到它诞生时没准就有奥术天赋,所以这也不能算错。 毕竟,力量本身没有对错。” “嘁,你只是怕你的大黑猫在阴影中走的太远,被虚空俘获而已。” 亢祖当即反驳道:“六原力之间也是有交错区域的,像是阴影、光和火这样的力量象徵往往由好几个原力一起塑造,只要阿莎曼不作死,不主动向阴影象徵的上位探索,她就不会有事。 你要对一名荒野之神的心智有信心。 力量什么的都是个人选择,力量之道的奥秘就在於无数道途和象徵的交错之美,並非所有道途都能走到最后,但你看人家老加尼自创了卑微者之道”,现在过的不也很好吗? 只要还有垃圾堆,就饿不死它。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把东西带来了吗?” “嗯。”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那些被吸取了力量但依然维持著完整的风暴之核碎片在它爪心中不断跳动著雷光。 伊利丹上前查看,又和身旁的那些打扮神秘的哈籟尼尔討论了几句,隨后对白虎说:“玛法里奥已经很努力了,但他依然无法让枯萎之种復甦,不过那颗种子在世界魔网的能量灌注下已经发生了外形的变化,这证明那种子確实可以根据能量属性不同改变自己的形態。 眼下要给它足够的能量让它发芽,好连接到原初世界树的根须网络里。 我不確定它是否可能將风神的元素碎片作为养料,但我们可以试一试。” “放心,艾露阿希的种子所具备的可能性远比你想像的更夸张,那是月神亲自塑造的种子,它本身就有种种不可思议的特性。” 白虎倒是对於这枚种子极有信心。 它手握奥拉基尔的碎片上前,那些哈籟尼尔们恭敬的退到两侧。 他们都是信奉“创世女神·艾琳哈籟”的虔诚者,將星魂的猎手伊利丹视作领袖,也从白虎身上感受到了“星魂之爪”的神圣气息,自然对一心援助女神脱离囚笼的猛虎心怀感激,甚至也將它视作类似於“神灵使者”的威严形象。 艾斯卡达尔注意到了这些哈籟尼尔独特的外形和面孔。 他们拥有精灵般的躯体却比精灵更健壮,和巨魔的大体格子很类似却比巨魔更纤细,就像是刚好在两族之中的“中间形態”,而哈籟尼尔的面孔也有獠牙与长耳点缀,但却和精灵一样有漂亮而柔美的大眼睛。 总的来说,这些哈籟尼尔隱世者们比精灵多出几分坚韧和力量感,比巨魔少了几分荒蛮和混乱。 他们完美的將两族的优点融为一体,或者说,精灵和巨魔各自从共同的先祖这里得到了一半的传承,这让两族都各有缺陷。 哈籟尼尔也有缺陷,他们不是完美的生命,但作为精灵和巨魔的起源始祖,作为哈籟尼尔女神的第一批追隨者,作为真正意义上的“世界之子”。 他们显然拥有比精灵和巨魔都更强的可塑性和天生力量。 据说,哈籟尼尔种族中有一些独特的个体,天生就能在不藉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看到或者听到世界之魂的歌声与幻象。 他们知道女神被外神以保护的名义“囚禁”了,因此哈籟尼尔中最勇敢最忠诚的那些成员一直在思考著该如何救出他们的女神,伊利丹·怒风在两千多年前的出现,毫无疑问给了这些哈籟尼尔们希望。 他们並非永生,最初追隨伊利丹的那些年轻人如今正值最年富力强的时候。 他们迫切的需要一些“正反馈”来坚定他们的意志並招募更多同伴加入这“反抗外神,解救女神”的伟大事业里。 白虎上前走到了那位於艾露恩圣像之下的魔网节点“树坑”里,肉眼可见的奥术能量从地下魔网匯聚之处涌出,以一种包裹的方式將那枯萎的种子环绕著,不断有能量灌注到艾露阿希的树种里,让枯萎的它已经变的圆润且饱满。 如伊利丹所说,能量的灌注让这颗枯萎的种子在焕发活力的同时也改变了形態,这枚树种依然维持著植物之形,但其上的木质正在向“晶体”转化,还有漂亮而神秘的魔纹在种子表面浮现,让这枚种子看起来就像是一颗最天然最完美的能量宝石。 但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艾斯卡达尔蹲下身,伸出爪子抚摸著那种子,魔网的狂暴原始能量衝击著它的爪子,却无法对白虎造成更多压力。 元素大君的权能可不是开玩笑的,哪怕现在並不完整依然可以对抗泰坦为这个世界规划出的魔法力量,毕竟世界魔网这种东西若不经过规划,是不可能形成遍布整个星体的完善结构的。 泰坦们甚至专门安排了蓝龙来管理魔网。 可见,世界魔网本就是“万物统一场”的一部分,或者说能源。 世界魔网的能量看似强悍,但相比至尊星魂的夸张潜能而言,这些流遍世界地壳之下的原始奥术能量不值一提。 它对眼前正在发生变化的种子释放侦查术,看到了它如今的状况: 【奇物名称:正在转变的艾露阿希之种奇物状態:已经枯萎的世界树之种接受了原始能量的灌注,使其逐渐被唤醒,但这种能量性质的变化並不足以让它重新生根发芽。 作为月神艾露恩的手作之物,在失去了曾经肩负的生命绽放”的使命后,这枚种子需要重新被赋予新的象徵”才有可能进入发芽阶段。 警告! 力量象徵一旦赋予就不可变更,当这枚种子承载自己的新使命並发芽成长后,必定会对艾泽拉斯的星体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请务必慎重。】 “你不愿甦醒是因为你曾辜负了月神的期待,你已经无法作为生命种子引发艾泽拉斯的生命潮汐,但月神注视著至尊星魂,艾露恩女士希望帮助星魂摆脱虚弱並衝破束缚,你依然是月神赐予眾生的武器,让我等的世界可以不再被万神殿的完美蓝图”所影响。 我要唤醒你。 本座要把你从沉睡万年的刀鞘中拔出。 你不再象徵生命绽放,但將作为元素之树”生根发芽的你会亲手为星魂塑造创世潮汐”。 你会成为星魂的“摇篮守护者”,並亲手帮助祂逐步復甦。” 艾斯卡达尔將手中的风暴之核碎片放在了那正在变化的种子四周,任由来自魔网的能量衝击使其“融化”又覆盖於种子之上,很快就有肉眼可见的能量电弧缠绕著这枚种子浮现。 “在你发芽之后,伸出你的根须!” 白虎拍了拍那有风雷之声环绕的树种,说:“本座会为你打开通往天空之墙的裂隙,让你可以扎根於元素疆域,把艾泽拉斯的创世伟力带回来,还给这个星球的主人。 当然,那时候你会在四个元素疆域里同时扎根,但愿你那时能足够强壮...月神默许我们的行为,否则在我说出这些时,就会有一道炽热的月火术轰碎我的脑袋。 放心吧,这亦是艾露恩女士希望看到的变化。 现在,扎下根须!” 隨著白虎起身,將自己夺取的风暴权能施加於这种子之上,伊利丹也手持艾泽拉斯之心上前,让一缕世界之力融入种子之中。 想要让枯萎的树种重新发芽不亚於“死而復生”,这必须有伟力介入,既然是给至尊星魂种下的“摇篮之种”,自然也需要星魂给予第一捧营养助其发芽才行。 玛法里奥站在了白虎另一侧,不断的將自己那夸张的生命天启的天赋以自然塑造向前涌出,为这枚种子灌注大自然的意志。 德鲁伊之道里將元素视作大自然的一环,一棵元素之树在埃雷萨拉斯扎根,足以確保整个卡利姆多大陆在之后数千年里风调雨顺,万物和谐。 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时施加,再加上已经被吸收的风暴之核,这枚枯萎的种子迅速產生了反应。 它的前身是月神委託生命泰坦种植於艾泽拉斯的生命之种,在最初的使命失败之后,它必须得到艾露恩女士的允许才能承担新的使命。 恰好,它此时的树坑就在艾露恩女士的古老圣像之下。 那么,月神对这件事持什么態度呢? 答案是月神没有態度。 艾露恩女士只想看到自己可爱的“星魂宝宝”健康长大,虽然生命原力也在凯覦著至尊星魂的潜能,但月神並不极端。 最初的尝试被阿曼苏尔摧毁之后,祂就很佛系了。 如果至尊星魂在甦醒后选择加入生命原力那当然最好不过,如果有其他想法,那也就隨祂去吧。 反正只要艾泽拉斯不打算摧毁宇宙,生命就总能在袖带来的变化中迎来新一轮的繁荣。 因此,月光悄然洒下,笼罩於那树种之上,似乎是一双手的轻盈抚摸,让枯萎之种得到了允许,下一秒,在哈籟尼尔们的惊呼声中,那种子就迅速成长,破壳而出延伸出根须扎入大地,將整个树坑填满。 它的根须不断向下穿刺,寻找著太古时代留下的根须网络,要与其融为一体,成为” 星魂摇篮”的一部分。 而它的另一只根须则在白虎的操纵下,以一种“超自然”的方式越过了位面的阻隔,在风神王座的中心扎下根来。 当那包裹著电涌的新芽从树坑中长出的同时,也有一模一样的新芽在风神王座上破土而出。 “艾露希阿·元素之树”的初次扎根已经完成,但它还需要更多的太古元素力量才能进入下一阶段的快速成长。 “啥时候去干炎魔之王啊?” 亢祖在旁边飞来飞去的大叫道:“月神已经下发杀戮许可”了,小老虎,被你保护的星魂也从不拒绝你的建议,让我们去火源之界弄死拉格纳罗斯吧。 虽然当年烧掉加尼尔·母亲树的那把火不是它放的,但世间诸火皆来自於原初烈焰萨弗拉斯的点燃。 哼,本座老家被烧掉这笔帐,总能算到炎魔之王脑袋上。” “不急。” 白虎摆著爪子,唤来一阵清风环绕那元素之树,它低声说:“奥拉基尔的陨落足够给其他三名元素大君敲响警钟,给它们点反应时间,如果它们愿意倒戈卸甲,以礼来降,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嘛。” “你疯啦?” 亢祖反驳道:“在得知奥拉基尔死后,炎魔之王肯定会重整防御,再想去火源之界就很难了。” “难?” 白虎回头看了一眼,达斯雷玛·逐日者此时正在艾德雷斯神殿区的边缘餵他那只漂亮而骚气的元素凤凰呢。 这逐日者也是个“鸟奴”。 艾斯卡达尔看著凤凰奥,它呵呵笑著说:“前往火源之界的钥匙,本座两千年前可就已经拿到了,所以,期待吧,期待我们的炎魔之王能在一夜之间变的“识大体”。” “奥拉基尔死了,天空之墙內乱了,第一缕不受控制的变化之风已经吹起,或许下一个就是我们...” 猎潮者耐普图隆低沉的声音在元素疆域里迴荡著。 这狡诈的水元素大君显然想要从自己的两位同伴那里得到一点帮助,组建个“元素大君互助协会”什么的。 然而,猎潮者瞥了一眼自己已经傻等了好几个小时,却依然没有人来参与的元素聚会的场地。 耐普图隆那很擬人的脸上露出了不屑与恼怒。 很显然,面对它的主动邀请,炎魔之王和石母都没给面子,人家甚至连个信使都不派过来。 什么嘛。 现在都被困在元素疆域里,还摆谱? 哼,那就这么著吧。 猎潮者大手一挥,席捲激流冲碎自己专门为这场聚会塑造的场地,它眯起眼睛,想道m8 反正下一个被盯上的绝不是我,我可以谈,我也可以爱世界,无非是价码高低而已,等到你们俩中的某一个倒霉鬼被盯上的时候,我等著你们拉下脸来求我。 这位智慧极高的元素大君回头扫了一眼自己的深渊之喉,隔著元素疆域依稀能看到艾泽拉斯的深海景象。 那座封印著千须之魔的娜迦城市就在其中。 和其他元素大君不同,猎潮者並未遭遇內部叛乱,但深渊之喉一直面临著来自娜迦的外部压力。 所以在它看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不只是坏事,如果能抓住机会的话,没准能把这些討厌的娜迦们也一扫而空呢。 ps: 哈籟尼尔(这是12.0將推出的新种族,说实话,还挺好看的,听说他们的德鲁伊形態有很多乐子(比如变成鬣狗掏肛之类的)。 这张图背后的巨大根须就是原初世界树留下的根须网络,哈籟尼尔的种族天赋就是可以依靠这些根须网络在世界各地传送): 第351章 28.一刻也没有为奥垃圾的陨落悲伤,下一个赶到战场的是...【4/5】 第351章 28.一刻也没有为奥垃圾的陨落悲伤,下一个赶到战场的是...【4/5】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4/5】) 艾斯卡达尔说留给其他元素大君一点反应时间,但它没想到对方给出回应的速度非常快。 就在白虎完成了元素之树的扎根,准备回一趟海加尔山,以“宗门老祖”的身份和塞纳留斯谈一谈“推广元素德鲁伊派系”的事,顺便看看给艾莉奥瑟宗主的復活容器准备的如何,还没等它跳入梦境里,埃雷萨拉斯这边先来了个信使。 是纳萨拉斯学院的一位教职工。 本来埃雷萨拉斯城目前正处於等待卡多雷逐步接收的状態,因此在局势稳定之前,城市中的传送厅就被关掉的,但蓝月院长的学院好歹也是帝国时代最繁盛时建立的两座高等魔法学府之一,人家有的是隱秘的传承。 因此,那座被关闭的传送厅在无人值守的情况下主动激活,並且把信使顺利送了过来。 “伊利丹阁下,我来传达蓝月女士的消息,她邀请您和您的朋友立刻赶往阿苏纳,说是潮汐之石中涌动著世界元素的迴响。 那是元素大君试图和物质世界联繫的信號。” 那名身穿大奥术师长袍,打扮的非常严肃的女精灵抱著自己的魔典和魔杖,上前对伊利丹传达了消息,这让蛋哥和白虎对视了一眼,便决定立刻出发。 当然他们不用传送过去。 白虎都是“风神”了,再用传送那种小手段多少不符合现在的身份,所以它专门施展了风元素大君的秘法,捲起了一阵风,包裹著它和伊利丹还有阿莎曼破开空间,朝著阿苏纳极速飞去。 这是元素力量的“传送”,但不是萨满们会使用的“星界传送”,而是基於“整个世界都有风吹过,一切风吹过的地方皆是风神领地”的理念。 作为风的君王,艾斯卡达尔可以让自己出现在世界上的每一缕风中。 听起来確实很酷。 但那名跑来传讯的信使却没有跟著一起离开,当送完口信之后,这位女士就跑去了埃雷萨拉斯城的广场,在出门遛弯的羽月大將军眼神古怪的注视中,於广场上撑起了一个摊子,还把纳萨拉斯学院的“招生公告”贴了出来。 她不止招募学生,还招募导师。 上面说纳萨拉斯学院这高等学府最近几百年里新开了好几个附属学院,急需来自辛德拉巫师团的大法师们前去任教,开出的待遇还挺优厚。 这显然是趁著埃雷萨拉斯的政权倒台,跑来“捡人才”了。 羽月大將军刚想要上前阻止这种“挖墙脚”的行为,就被身旁的加洛德伸手阻止,影歌小声对自己莽撞的妻子低声解释了几句,於是珊蒂斯就搬来两个凳子,和加洛德坐在那假装晒太阳,实际上是准备看乐子。 果不其然,就在这个招生摊子撑起来不到十分钟后,就有一伙气势汹汹的辛德拉大法师们冲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博学者麦库斯女士。 “谁让你在这摆摊招人的?” 这位穿著紫色法袍的博学者叉著腰,在身后一群佩戴著同等样式徽章的大法师们的怒视中呵斥道:“你得到允许了吗,就跑来埃雷萨拉斯招生?你知不知道,这座城市在帝国时代就是我们门纳尔学院的独属生源地了? 你们纳萨拉斯学院捞过界了,太不讲究而且一点体面都没有! 赶紧给我撤了,不然把你摊子砸了。” “哟,这不是门纳尔学院的杰出毕业生吗?麦库斯,当初纳萨拉斯学院都把入学通知书送到了你家,结果你却转头跑去了辛艾萨利廝混,还进入了门纳尔学院。 蓝月院长至今也在为痛失你这样的人才而后悔不已,但在我看来,你也不过是个仗著有点天赋就肆意妄为的狂妄者罢了。 你在这沉沦的墮落之城里廝混了几千年却没能阻止埃雷萨拉斯的悲剧,这证明了我的判断。” 能被蓝月院长派来別人家的生源地里抢学生的导师当然也不是什么懦弱之辈,眼看著对头跑来砸场子,这位很严肃的高阶导师当即推了推自己的水晶眼镜,讥讽道:“我当然知道纳萨拉斯城在四千年前就和门纳尔学院签订了独家招生合同,但问题是,那已经是帝国时代的老传统了,艾萨拉赋予你们的特权还能拿到如今这个时代用吗? 这不是用前朝的剑,斩我们当朝的官儿? 我告诉你,別在这耍威风! 我们纳萨拉斯学院可是拿到了艾露恩姐妹会许可的正规院校,还有海加尔山任命的阿苏纳总督法罗迪斯阁下亲自监督並参与教学工作,有牌照的懂不懂? 至於你们门纳尔学院,这是不是正规”且先不论,你们的学区在哪呢? 你们的学院有教学实体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天崩地裂的时候,门纳尔学院的教学场地都被摧毁了吧? 呵,连教学场地都没有一看就是个三流学校,还敢和我们纳萨拉斯学院抢学生? 你哪来的底气啊?” 这位很严肃,但说话很毒的女教师拍著桌子起身,用更凶狠的气势回击道:“你问我是谁允许我在这里招生?好,那你给我听好了! 月神特许,奉命办事。 纳萨拉斯学院下属月之祭司神学院已经开办一千七百年了,从我们学院毕业的月神祭司们遍布整个卡利姆多和破碎群岛,我们的教学质量得到了泰兰德女士的亲自认可,而月神的圣徽就掛在我们学院的大门口。 你说是谁给我的许可? 我告诉你,院长亲自督办的德鲁伊学院下个月就要开学,负责教学的智慧古树和大德鲁伊都已入驻阿苏纳。 我们以后还要开萨满学院甚至是术士学院呢。 帝国时代独尊奥术”的陈腐习气早就被一扫而空了,以后艾泽拉斯就只能有一座真正的高等学府。 那就是我们!” 这一席话说的麦库斯大法师哑口无言。 其他跟著她来砸场子的门纳尔学院毕业生们也面面相覷。 好吧,人家拿出的理由確实足够“凶残”,不管是从世俗层面,还是从神学层面看起来都无懈可击。 这纳萨拉斯学院的人就不要脸! 为了舔卡多雷的领袖们,居然把神学和德鲁伊学科也办上了,也不知道他们给海加尔山吹了什么风,居然真能得到那些顽固的长老祭司们的充许,而且背后还有法罗迪斯这样的“封疆大吏”站台。 眼下托塞德林王子已经去世的情况下,辛德拉巫师们真没办法和他们对抗。 但门纳尔学院在帝国时代也是和纳萨拉斯学院齐名的高等学府啊,当年还是他们第一个发现永恆之井的异变,虽然他们尝试阻止女皇发疯的行为失败了,但门纳尔学院也確实给上古之战做出过贡献,眼下岂能落魄到这种地步? 自家的落魄固然难受,但对头的繁荣更是让人咬牙切齿。 眼看著真有几名辛德拉大法师被说动,跑去摊子上询问任教事宜,麦库斯女士的牙都要咬碎了。 她是门纳尔学院的杰出毕业生,对自己的母校很有感情,这会眼珠子转了转,很快就有个餿主意浮上心头。 “他们找靠山,我们也找!” 抱著黑白小猫的麦库斯回头对自己的一名师弟说:“你悄悄去找达斯雷玛·逐日者,就说辛德拉巫师团可以加入他的奎尔萨拉斯王国,但要求是他必须全力支持门纳尔学院在新的国度中重建,而且必须要和纳萨拉斯学院这些投机者划清界限。 以后奎尔萨拉斯王国只能有门纳尔学院的法统! 还有,我听说黑鸦堡一直有我们学院的一些老教授们隱居,想办法把他们找回来。 眼下重建学院荣光的大事已经迫在眉睫,若我们无法赶紧树立法统,这世界上的好苗子都要被纳萨拉斯学院抢光了!” “但我们没有优势学科啊,学姐。” 麦库斯的师弟挠了挠头,低声说:“人家把神学院都开起来了,咱们可没有月神信徒,而且艾露恩姐妹会肯定不会发下第二个牌照的,这不就等於拱手把卡利姆多这么大一块生源地让出去了吗? “谁说我们没有?” 麦库斯眯起眼睛,抚摸著怀中小猫,咬著牙说:“我们可以组建守望者学院”和哨兵学院”,呵,月神殿和塞纳里奥教团都被他们抢先一步,我就不信,艾尔婭·蓝月敢再去攀守望者和银翼哨兵的交情。 她不敢,我敢! 去吧,赶紧去做事,拉关係的事我来负责。” 说完,麦库斯就抱著猫急匆匆的离开,她很快找到了被玛维留在城市里的高阶守望者麦琳·刀翼,开门见山的说:“我同意加入守望者了,並且愿意独立负责守望者在奎尔萨拉斯王国的派系组建,但我有个要求。” “你还敢有要求?” 麦琳推了推自己的猫头鹰战盔,看著眼前这个“傻大胆”,她严重怀疑麦库斯其实根本没理解守望者在卡多雷社会中“秘密警察”的定位。 敢和特务机关討价还价? 嘶,有趣。 “说吧,有什么要求,我的麦库斯姐妹,我会转达给玛维女士的。” 麦琳·刀翼决定听一听,然后,她就听到了一个极为离谱的说法。 麦库斯大法师眨著眼睛说:“守望岛那破地方最多当个关押重刑犯的监狱,守望者现在还没有正式的教学场地,对吧?姐妹们总不能和一群犯人待在一起学习吧? 我正在打算重建门纳尔学院的传承呢,到时候给咱们守望者开一个特工学院”,挑个好地方专门培训新兵。 不是我说,你们现在这个培训模式问题很大,淘汰率太高了,这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交给我们吧。 我们门纳尔学院教学生那是一流,肯定能帮你们优化培训模式,而且守望者也不能光有狱卒没有文职啊。 咱们的组织想要发扬光大,配套体系一定要建设起来才行。 我这几天出一份报告书,你帮我交给玛维女士,我相信玛维女士一定会支持我的。” “不行!” 麦琳·刀翼当即拒绝道:“守望者不只是军事组织,我们还是祭司组织,只是和月神殿行走的皎月之道不同而已。” “那正好啊!月神殿不是和纳萨拉斯学院那群骗子合作了吗?他们能开神学院,我们门纳尔学院也能开! 来,姐妹,给我讲讲我们守望者的神学教义,好让我先做一份教案出来。” “嘶,合著你什么都不懂,就敢跑来应聘守望者?你这胆子是什么材质做的?给我弄一点,我好强化我的刃轮。” “嗷呜” 被风卷著落在阿苏纳河流边的伊利丹刚一落地,就捂著嘴衝出去吐出了一道彩虹,暗影女王也是差不多的表现。 阿莎曼感觉自己自从成为荒野之神后,就没有过这种糟糕的体验。 她和伊利丹被白虎捲入风中,在短时间內穿越过无尽之海来到了阿苏纳,但代价就是两人像是被丟进滚筒洗衣机里,短时间內翻滚了几万圈。 但是在暗影女王弹出爪子准备和自己的弟子“痛陈利害”的时候,意外发现白虎也是一脸病殃殃的表情。 它这个“风神”也被转晕了。 白虎趴在那和病猫一样,不断的喘著气。 它解释道:“失误了,只想著调动风暴伟力,却没意识到这个法术是给元素生物准备的。我们这些血肉实体过於孱弱的感知结构,显然无法承受这种凶残又粗暴的跨大陆元素传送。 不过,这东西用来折磨敌人確实很好用。” “哼” 眼看艾斯卡达尔自己也遭了殃,確认这不是坏心眼老虎故意整她之后,很难受的阿莎曼选择了原谅。 她小声说:“你对风元素的力量掌控很成问题,没有把握的时候別用这些奇奇怪怪的技巧。”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成为元素生物,所以奥拉基尔传承中的很多秘法我都无法使用,不过等到风雷铸身完成后,我成为“半元素生物”时应该就可以驾驭狂风了。” 白虎直起身体,使劲摇了摇天旋地转的脑袋,让自己感知恢復一些后,眺望河对面的纳萨拉斯学院。 昨晚被奥拉基尔摧毁的教学楼还是一片废墟,不过已经有很多精灵在其中寻找遗失的典籍和抢救財物了。 幸亏那不是什么最重要的图书馆,否则很负责任的蓝月院长估计“自裁谢罪”的心都有了。 “她把潮汐之石转移到了森林里,估计也是怕再次失控。” 被折磨的不轻的伊利丹握著艾泽拉斯之心让自己恢復一些,低声说:“就在前面,那里有一座帝国时代的废墟,叫诺达尼尔圣泉”,曾经是月神教会的圣地,在天崩地裂中被摧毁了。 法罗迪斯修復了其他废墟却保留了它,以此来让本地的精灵们铭记上古之战的教训。” 白虎点了点头,刚想要捲起风把三人带过去,结果被阿莎曼狠狠瞪了一眼,只能乖巧的用四爪赶路,但好在有尘世之风在背后推著,让他们的行动速度飞快。 当抵达诺达尼尔圣泉废墟时,就看到蓝月院长在一处碎裂的精灵水池上方架设好了仪式,而从这里隔著一条海峡可以眺望到远处那依山而建的法罗纳尔城。 曾经那座城市只是纳萨拉斯城的卫星城,但伴隨著过去近三千年中的精灵迁徙,整个破碎群岛的精灵都搬到了这里,让法罗纳尔成为了破碎群岛上最大的城市。 一整座山都是他们的城市外围,其面积甚至和苏拉玛差不多大小。 当然,这座城市远没有苏拉玛那么奢华,在如今这个时代里,居住著几十万精灵的法罗纳尔可以算是这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了。 “在这里进行元素沟通,不会影响到那座城市吗?” 阿莎曼跳上破碎水池的边缘,对正在微调仪式的蓝月女士说:“为了確保自己的学院不再遭受威胁,你好像选了个更危险的地方。” “同样的失误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院长严肃的保证,隨后解释道:“这个废墟之下有魔网节点,一旦出现问题我可以调动魔网的力量立刻压制住元素异动,而且越过后方那座山就是蓝龙们在本地的居所,强大的蓝龙半神领主碎冰者”塞纳苟斯就沉睡於那里,我刚刚取得了它的允许。 蓝龙们对於元素大君向来没什么好感,所以它愿意在危险时出手相助。 还有个消息,在你们过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又收到了一条元素共鸣,这一次来自深岩之洲,石母也想和你谈一谈。” “之前那道来自火源之界,对吗?” 白虎上前问了句,蓝月院长点头说:“確亢来自炎魔之王,而且气息很狂暴,它大概掏不是来投降的。” “没关夹,让我和它谈话吧。”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悬浮於破碎水池之上的潮汐之石前方,在那破碎的神器碎片包裹著元素钥匙顺时针旋转时,立刻就有灼热的火焰於神器之上绽放。 那火焰跳动著,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匯聚为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的投影。 这傢伙和奥拉基尔的“冰淇淋”躯体很像,都是由高浓度匯聚的元素潮汐旋转著组成主体,又塑造出熔岩利爪和一个大脑袋。 呃,炎魔之王的大脑袋是罕见的“双马尾”,那是它给自己塑造的炎魔之角,但形状有些奇怪。 它的亍是一个浸资上古之火的熔岩颅骨,看起来分外狰狞。 “告诉我!凡人,你愚蠢的追逐太古元素的力量是想要干什么?” 炎魔之王很不客气。 哪怕只是个灼热的投影也要表现出凶残的气势,它盯著艾斯卡达尔,注意到了白虎身上那些蓝色雷纹和风的庇护,个时呲了呲牙,讥讽道:“果然是你杀死了奥拉基尔,但你的风暴权能差了这么多,还没把四风伟力收入囊中吗?呵呵,真是个兆者。 这样吧,如果你能帮我杀席耐普图隆,火源之界就能派出燃烧的大军帮你聋理掉那些可笑的叛徒。” “感谢你的好意,但天空之墙的猎场不欢迎火元素进入。” 艾斯卡达尔冷声说:“至於我和我的猎群要做什么,身为“太古之火”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站在白虎身后的伊利丹將艾泽拉斯之心举起,那环绕於金色吊坠之上的幽蓝色世界之力跳动著,让炎魔之王发出了怒吼:“果然是祂! 先是被虚空久攻腐蚀,又被奥术的泰坦囚禁,软的世界之主”在我们被虚空侵蚀时没能帮助我们,而在我们被泰坦驱逐时也没有伸出援岸。 我们已经被背叛”了两次! 而你,星魂选择的爪牙,你肯定问过奥拉基尔同样的问题,而驭风者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 不! 我拒绝! 我不会成为那孱者的僕从。 火源之界也不会接受一个除了哭泣和做梦之外,什么都做不到的软兆君主来统治並带领我们。” “好!” 拉格纳罗斯这无耻的发言给虎老爷气笑了,它盯著炎魔之王,说:“你当然可以自由选择不为星魂服务,那就把你的萨弗拉斯之火交出来!那是世界诞生时迸发的第一缕源生火焰,那本就是仁慈的星魂赐予你的力量。 艾泽拉斯把自己最初时仅有的一点力量分给了你们四个,由你们来塑造星体,鼓舞生命,但你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眼见不敌就屈从於上古之神。 现在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星魂没有给你任何东西? 怎么? 你觉得自己特殊到不需要萨弗拉斯之火就能成为元素大君吗?拉格纳罗斯,既然你觉得你拥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赚来的,那就把星魂的力量还回来!” “油嘴滑舌的畜生。” 炎魔之王懒得和白虎打嘴炮,主要是也打不贏。 不管它再怎么给自己辩护,塑造它的太古之火·萨弗拉斯都是来自星魂的塑造,至於投降古神又被泰坦驱逐的“往日种种”,它已无心再提。 “那就代表你的星魂主子来吧。” 拉格纳罗斯冷笑著散去元素投影,这个最强大的元素大君根本不怕白虎的威胁,它说:“猎杀了奥拉基尔根本不算什么,那可悲的傢伙是四元素里最的,就和毫无骨气的风一样,你觉得你聋决了它就有乍格对我发號施令? 呵,有胆量就来吧,畜生,在烈焰与岩浆中证明自己,火源之界不会屈从於软弱的力量。” “嗡” 那火焰旋转著消散,如它出现时一样。 谈判破裂了,或者说,炎魔之王一开始就没打算和白虎谈,它只是想藉此机会確认一下“敌人”到底是谁。 白虎也没有因为炎魔之王的话亏產生什么负面情绪,它甚至没有任换表情,只是挥了挥岸指,示意蓝月院长打开第二道元素共鸣。 它倒是很好奇,一向沉采,甚至过於沉采的石母塞拉赞恩会对驭风者的陨落表达什么观点? 结果这一次释放出土元素的波动却没有形成石母的投影,只有一个愤怒的声音从其中传出,而且还不是谈论和驭风者有关的事。 “艾泽拉斯的猛虎!你给我听著,被你疯的萨特们正在伤害我的女儿,你!立刻去聋理掉你引发的麻烦。 我可怜的瑟莱德丝若是掉一根头髮,你们就等著深岩之洲的怒火爆发吧。” “轰” 一声巨响从对面传来,汗乎是某种力量进攻了石母,让塞拉赞恩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元素通讯隨后中断。 这短暂的通话让在场欠人面面相覷,他们吃不准石母到立在搞什么鬼? 她的女儿又是谁? 为什么会和已经接近“灭绝”的萨特扯上关夹? 唯有艾斯卡达尔露出一副“终於被本座等到了”的表情,它咧了咧嘴,正要转身却听到阿莎曼说:“刚才那动静里有龙吼...我能肯定是席亡之翼在对面,墮落的龙王依然是大地守护者,一切土元素匯聚之地都是它的领域,它可以进入深岩之洲。 但为什么它要进攻石母?” “如果虚空打算腐蚀你,我的导师,你会反抗吗?” 白虎回头说:“席亡之翼虽然不是上古之神,但那傢伙在虚空领域中得到的祝福”可丝毫不比上古之神少,如果它这些年都藏在深岩之洲的话,那么土元素疆域中的腐蚀情况估计要比我们想像的尚严重的多。 不过,石母看起来应该还有和平解决”的希望。 走,我们去一趟月光林地。” “?“ 暗影女王疑牌的说:“去哪做什么?难道不该去找石母的女儿吗?她表现的好像我们绑架她女儿一样。” “呃,亢际上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也差不多是这个情况。” 艾斯卡达尔亏气古怪的说:“我打算客串一把月老”,唔,就是熊猫人文化里的爱情与婚姻之神”的意思,你看,我总觉得老鹿头他家那三个儿子都一表人才。 本座为他们算了一卦,没准这几个小鹿出马,还能俘获孤独了十几万年的大地公主的芳心呢。 到时候两家成了亲家,就什么事都好谈了。 ,ps: 拉格纳罗斯和耐普图隆: > 第352章 29.老鹿头,让你家老大收拾收拾,虎大爷带他相亲去-加更【5/5】 第352章 29.老鹿头,让你家老大收拾收拾,虎大爷带他相亲去-加更【5/5】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20/20】) “你为什么非要找老鹿家的人处理这件事? 按理说这种和我们要种的那棵元素之树相关的事应该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怎么还非要把塞纳留斯扯到里面? 塞纳留斯那个性格说好听点是稳重,说不好听就是优柔寡断,他不可能下定决心帮忙的。 除非月神或者他老爹发话,但大白鹿不怎么管人间的事都已经是传统了。” 在叮嘱了蓝月院长做好“后勤保障”,后续准备打开第二个元素之门后,白虎和黑豹就前往月光林地。 结果奔行於梦境中时,阿莎曼越发感觉这事不太对劲。 尤其是小老虎此时兴致勃勃的样子,已经完全超越了它平时做事时的冷静,艾斯卡达尔那张虎脸上的笑容升腾,甚至让阿莎曼有种“小老虎急著去看乐子”的感觉。 於是,暗影女王就这么直接问了出来。 “啊? ” 在翡翠梦境里也被风推著跑的白虎一个“急剎车”,让环绕周身的风吹散出去,把眼前的林子吹的唰唰作响,让里面的梦境鸟类都四散乱飞。 “谁说我要去找老鹿头?” 艾斯卡达尔扭头对自己的导师说:“您可不敢乱说啊,这事不能被塞纳留斯知道。 最少事成之前不能让他介入,我在埃雷萨拉斯的时候,就已经叮嘱玛维的兽群去玛山希谷地下面查看了。 您放心吧,那群腐心萨特也就是敢在元素之梦里骚扰一下瑟莱德丝公主,一旦它们真有腐蚀大地公主的行动,玛维会立刻上去弄死它们的。 那可是我的弟子,也是您的徒孙,她办事您肯定放心吧?” “玛维確实是相当杰出的猎手。” 阿莎曼点了点头,但还是蹲坐在树枝上,梗著脖子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打什么主意呢,別岔开话题。” “呃,本来还想保留这个惊喜”呢,结果您非要问,那我就只能提前泄露天机了。 “” 白虎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简短的说:“是这样的,导师,在那条已经不復存在的正確歷史”里,瑟莱德丝公主会在数千年后甦醒,因为她沉睡了很多年的缘故,导致她非常虚弱,在甦醒时就会抽乾整个玛山希谷地乃至大半个金色平原的生命力,让那片水草丰美的平原沦为一片淒凉的荒芜地带。 这件事就是老鹿头的大儿子扎尔塔去处理的,然后那个叛逆的傢伙就觉醒了他们家祖传的特殊审美,和人家大地公主搞到一块去了。 后面还发生了很离谱的家庭伦理惨剧”,直接导致在灰谷和菲拉斯这种卡多雷国度的核心地区出现了一块南北绵延近千公里的失控地带。 甚至还牵连了世代游牧的血蹄牛头人,差点让那个种族灭族。 那么我问您,我们现在有机会彻底改变这个悲剧,甚至將其引导向有利於未来的方向,您干不干呢?” “唔,我懂了。 “9 阿莎曼歪了歪脑袋,那绿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她说:“这就是你和亢祖之前说的塑造命运趋势”,对吧? 就比如眼下这种事態里,埋下一颗需要漫长时间才能破土而出的改变之种,以此期待在未来的时代里为你塑造可用的优势?” “对!您真睿智,不愧是艾泽拉斯最顶级的猎手。” 白虎心说自己只是想看乐子,却被自家导师说的如此正义且高尚。 哎呀,这下有了“大义在身”,更有动力给老鹿头塑造出一场“家庭伦理大戏”了。 在艾斯卡达尔吹捧下,阿莎曼冷傲的哼了一声,觉得自己的弟子过於諂媚,但那在身后弯曲起来,还摇来摇去的尾巴却代表著她的心情確实不错。 终於能跟上自家弟子的狩猎思路,让阿莎曼感觉自己正在肉眼可见的“成长”。 再这么下去,没准自己很快就能理解艾斯卡达尔眼中那“不连续”的时空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嘁,你別听它胡说,阿莎曼,它在用花言巧语骗你啊。” 就在暗影女王跟著小老虎重新於梦中起步冲向月光林地时,亢祖那神出鬼没的鸟的声音又在黑豹耳边响起。 变迁之神用“好闺蜜”的恶劣语气低声说:“艾斯卡达尔最坏了,它在引诱你踏入它的精神陷阱,好在某一刻把你吃干抹净,啊,我可怜的黑豹女王就要沦陷啦,迟早要给这坏老虎生一窝虎豹兽”。 还有哦,本座也能看破命运,它刚才说的那件事我也知道。” “所以,艾斯卡达尔在说谎吗?” 阿莎曼追问了句。 亢祖沉默了几秒,嘆气说:“不,它说的很对,那是个悲剧。 我曾在命运之线中见到过很多类似的悲剧,但扎尔塔和瑟莱德丝的禁忌爱情”依然是最让我扼腕嘆息的悲剧之一。 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们真的应该帮帮那对苦命鸳鸯”。 大地与自然的结合会创造出一个新种族,我估计,小老虎可能是想要教化”那个野蛮但强大的种族。 这傢伙已经掌握了在两个不同时代里彼此配合”的办法,这是它的又一次大胆尝试,我也在期待这种可能引发不同结果的变化。” 听到亢祖承认了白虎的计划后,阿莎曼最后的担忧也消散开,但隨后,暗影女王看了一眼在前方被风推著行走极快的艾斯卡达尔,她又问道:“我之前就有疑问,亢祖,如果你也能看穿命运,为什么你不介入其中做出改变呢? 为什么一定要等小老虎来做这些事? 你明明也有力量...” “我有个屁的力量!你真以为扭转命运是什么简单的活吗?在坏事发生之前多说一句话,或者杀几个人就能改变因果? 別傻了,命运的趋势不是那么引导的。” 亢祖有些激动的解释道:“小老虎可以肆意妄为是因为它不在这条命运之中,但你和我,我们都被这条命运之线束的死死的。 就像是一个舞台上的提线木偶,永远只能按照既定的剧本走。 如果我敢隨意插手,光是隨后而来的蝴蝶效应足以把我玩死,而我的死,只是更大灾难的开始。 我只是个先知,看到了未来却无能为力,皆因为一切预言”都是自我实现的。 先知根本救不了任何人,先知甚至救不了自己。 所以,你根本理解不了当我发现小老虎这个不被命运束缚的怪胎”时,我有多么激动和开心,我可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介入它命运的荒野之神。” 亢祖意识到了自己的激动,於是停了停,让自己冷静一些,又对阿莎曼解释道:“就像是眼下这件事,我知道半人马”会诞生,但我不能阻止,因为一个弄不好就会引发深岩之洲和塞纳里奥教团的战爭。 这件事里的当事人是石母唯一的女儿和塞纳留斯的儿子,双方的身份极为敏感,而且土元素可是出了名的顽固又记仇,这场仗一旦打起来没个几千年是不可能结束的。 所以你要帮助小老虎扭转这个悲剧,也好让一直旁观的我有点参与感。” “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阿莎曼表情古怪的问道:“你既然想有参与感,为什么不亲自过来?” “当然是忙著和赤精写信调情啦,刚和它聊了艺术,南天天尊果然是个隱藏的忧鬱艺术青年呢。” 听到亢祖又开始犯花痴,暗影女王果断结束了这种悄悄话,追著白虎跑了出去。 变迁之神那边也发出了古怪的笑声,正躲在玛山希谷地下方那如迷宫一般复杂的天坑结构里的它用爪子扣著下方的岩石,在黑暗中悄无声息的盯著眼前那些正在举行噩梦仪式的腐心萨特。 猫头鹰在黑暗中无声飞行的死神特性这一瞬被亢祖发挥的淋漓尽致,它的眼睛盯著前方,每一次当萨特们的噩梦侵蚀有所突破时,都会有突如其来的奥术波动干扰它们的仪式运作。 气的萨特领主维利塔恩大喊大叫,却始终抓不住干扰者的方位。 在这天坑迷宫外围,玛维带领的守望者已经开始清理那些腐心萨特的营地了,这些傢伙被堵死在了这里,它们还不知道它们已经无处可逃。 “我是个胆小鬼,我確实没有胆子亲手拨动命运之弦,但这不妨碍本座在真正的变革之爪”到来前小小的过一把癮。” 亢祖在黑暗里轻声说:“我追隨变革者的猎群在命运中沿河而下,一切阻碍更好未来”抵达的礁石都会被我们无情的清理,以此来祭奠本座在那些偷窥命运的夜里看到的鲜血淋漓...” “这句话真好,亢祖。” 赤精天尊温和的声音从隱藏在亢祖脖子里的烈焰鹤羽中响起,它轻声说:“你已经很勇敢了,任何敢於直面惨烈淋漓命运的人都是真正的勇士,如果帮助小老虎可以让你重拾对未来的期待,那么我鼓励你继续前进。 这也是我现在能做的唯一的事了,我亲爱的朋友。” “唔,真是太暖心了,赤精,真是期待等迷雾散去后我们的初次见面,到时候可一定要请我去你的赤精棲木里坐一坐,顺便给你生几窝蛋什么的。” “...冷静点!你越线了,我们还不能谈这么深入的话题,我偶尔疯癲的笔友。” “呜呼呼,本座就喜欢听你这种正经又无奈的声音,好吧好吧,我们慢慢来。” “什么?金色平原之下隱藏著一位来自深岩之洲的元素公主?” 月光林地的雷姆洛斯神殿里,收到第一手消息的守护者雷姆洛斯大吃一惊,这位面容与体型都和塞纳留斯极为相似的丛林守护者惊呼道:“而且萨特正在试图腐蚀它?这真是太邪恶了,我们必须立刻通知我的父亲。” “老鹿头忙著给即將抵达艾泽拉斯的不死熊神塑造躯体呢,本座刚才去看了,他很忙,根本抽不开身。” 白虎蹲坐在雷姆洛斯身前,说:“这种和元素公主有关的事极为敏感,我实在不放心带领一群凡人德鲁伊过去,他们不熟悉元素生物的行事风格,很可能会闹出乱子。 事出突然,我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你和你的兄弟姐妹们可以出动了。” “我们很乐意帮忙,守卫大自然的安寧是我们的天生职责。” 雷姆洛斯严肃的点了点头,但隨后,这位体型高大的守护者疑惑的看著白虎,低声说:“不过,您是哪位翡翠梦境里的野兽领主来著?我感觉您很熟悉,但就是记不起您的名字和身份。抱歉,这太失礼了。” “无妨,每个时代里看你们遇到本座时一脸茫然的傻样子,亦是一种不大不小的乐趣“” 。 艾斯卡达尔很大度的挥著爪子说:“你妹妹露娜拉应该认识我,如果你没有其他事,那么现在就隨本座去玛山希谷地吧,元素公主隨时可能被萨特侵蚀,这种事可不能掉链子。” “请稍等,我立刻召唤我的妹妹。” 雷姆洛斯瞥了一眼趴在不远处的树枝上的暗影女王,有阿莎曼陪同证明了这头威严的白虎肯定是“自然之友”,而且能惊动一位荒野之神的事绝对不能怠慢。 他隨手召唤了一只藤蔓,通过它呼唤自己不知道在哪狩猎的妹妹,又对艾斯卡达尔解释道:“我的弟弟奥达努斯正在艾林裂隙附近卫戍梦魔的威胁,他可能抽不出空隨我们一起前往,但我的哥哥扎尔塔一直巡行於石爪山脉。 他把那里的自然照料的很好,而且他的领地很靠近玛山希谷地,他对那里应该也有所了解。 他可以作为我们的嚮导。” “唔,就得是睿智的扎尔塔,这活儿非他莫属。” 艾斯卡达尔挑了挑眉头,又说道:“话说两千年前的萨特战爭里,本座就见过扎尔塔,虽然评价別人的相貌有些不礼貌,但相比你和奥达努斯的威严,扎尔塔阁下的体型似乎有些瘦弱?” “那是因为我们的父亲非常公平的將他拥有的一切都馈赠给了自己的孩子们,我的哥哥继承了父亲的智慧,我继承了父亲的力量,奥达努斯继承了父亲的仁爱,而我们的小妹妹露娜拉继承了父亲的勇气。” 雷姆洛斯骄傲的挺起胸膛,说:“我们的父亲在我们小时候就一直教导我们,家人之间就要互相保护,因此我一直在保护他们,但遗憾的是,我还有坚守月光林地的职责,无法隨意离开这里。 说起来我和我的家人也很多年没见过了,这次正好是个一起远行的机会。” “我从你眼中看到了老鹿头相当成功的家庭教育,我猜,你们很快就会有新的家庭成员”了。” 白虎意味深长的说了句,结果雷姆洛斯惊讶了一下,隨后感慨道:“您果然不是一般人,白虎阁下。 我的配偶前不久確实已经怀孕,我找父亲预言过,我会有一个健康的儿子和一个可爱的女儿,他们必然会有幸福且美满的一生,森林之王的血脉必然也会繁荣昌盛。” “呃,本座不是这个意思,但还是祝你的儿女一生平安。” 白虎囧了一下,隨后越发感觉这场老鹿头的家庭悲剧蔓延之广。 如果它没记错的话,在扎尔塔出事之后,雷姆洛斯的一双儿女前去试图解救叔叔的灵魂,结果也困在了里面,只剩下一个幸运的树妖从那噩梦之地逃了出来。 嘶,这是要“死一户口本”的节奏啊,为什么正史里和德鲁伊相关的事总是这么糟糕? 不行! 仁慈的白虎大人不能坐视这种惨烈的悲剧发生。 就在艾斯卡达尔和雷姆洛斯聊一些很没有营养,但和自然息息相关的话题时,被召唤的树妖女王露娜拉终於从梦境现身。 这威严的树妖衝出梦境,抵达哥哥身旁,在看到白虎的时候立刻上前行礼:“又见到您了,艾斯卡达尔大人,两千年的时间不见,您越发威严了。” “你也越发厉害了,露娜拉,那把龙枪解锁了吗?” 白虎问了句,树妖女王骄傲的点了点头,说:“在您消失后第三百年,我在远行南海诸岛的巡猎中杀死了一头污秽的生物,挽救了一座岛屿的生態。 在那次战斗里,我得到了荒野之怒的认可,得以操纵父亲的神器。 这还多亏了您授予我的那些精妙的战斗技巧,这些年里,我数次依靠那些技巧战胜强敌。 听我哥哥说,这一次我们要去狩猎一群萨特,並解救一位高贵的大地公主,对吗? 这可真是正义之事。 我们现在就出发?” “嗯,走吧。” 白虎点了点头,又和自己的导师挤眉弄眼,跟著眼前老鹿头的儿女走入梦境,又在他们的带领下迅速抵达了石爪山。 隨后,他们就在一处庞大的兽穴中见到了塞纳留斯的大儿子扎尔塔。 就如艾斯卡达尔所说,相丹塞纳留斯的其他儿子,扎尔塔的体型瘦小,面容也带著悲苦,却有一双艺黠而智慧的督睛。 尤其是在他和自己的弟弟站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像是高大的骏马旁边站著一头驴子。 但这並影响他们的关係。 白虎能清晰的感觉到,扎尔塔心中对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充满了善意,但因为七煞式赋予的情绪感知能力,让艾斯卡达尔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扎尔塔心中隱藏的“嫉妒”。 他嫉妒雷姆洛斯高大的体魄和受人敬仰的力量,也嫉妒自己的妹妹从父亲那里得到的勇气与天赋,他希望能做出一些让父亲骄傲的事,以此来在家庭关係中为自己增光添彩。 总的来说,扎尔塔是个有些自卑,有些怨气但憨厚老实又没什么坏心督的睿智生命。 他也確实把石爪山的自然环境照料的很好,让这里的生命繁荣还有好些德鲁伊在这里建立了兽穴。 在听说了玛山希谷地的事后,扎尔塔立刻严肃起来,他对自己的弟弟和妹妹说:“白虎大人与阿莎曼女士的警告是对的。 我虽然没有意识到玛山希地下的严重问题,但那片金色平原的生命能量確实在流失,尤其是最近几个月,三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抽取它们。 儘管还没有到达让大自然无法承受的地步,但如果任由生命力继续被抽取,或许数千年后,这片大地就会彻底枯萎成再无任何希望的贫瘠之地。 既然已经知道了问题所在,就由我带你们过去吧。 我知道那个天坑在哪,我也贴探索过那里,但那地下就和一个迷宫一样,而且它是“活的”。” “那是大地公主的隱旷沉睡之地,那片大地会主动保护她。” 白虎解释道:“若非萨特惊扰了瑟莱德丝公主的沉睡,她可能会一直沉睡到数千年后,仞要怀夜土元素们在这方面的天赋。 我们这一趟是去救人,仞要杀气腾腾的。 另外,扎尔塔,你是本地大自然的领主,虽然金色平原仞是你的领地,但作为石爪山脉的保护者却直接和玛山希地区接壤。 我觉得你在出发前最好收拾一下外表,免得让身份高贵的土元素公主觉得我们这些自然生命仞尔数。” “呃...好吧,您说的也有道理,弟弟还有妹妹,请你们稍等,我这就去换一箭木甲。” 扎尔塔觉得这陌生的白虎有点多事。 但仔细想想自己出面代表大自然的威严,而且这一次的事仞小,如果能顺利完成,父亲也会为自己感觉到骄傲。 必须严肃对待。 因此,瘦弱的丛林守护者返回了自己的兽穴去收拾行头,就在等待时,白虎突然从雷姆洛斯和露娜拉的閒聊中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等等,你们刚才说,老鹿头给扎尔塔指定了一门亲事?” 艾斯卡达尔问道:“虽然我一直知道塞纳留斯是个大家长,但他连这个都管吗?” “倒也仞是父亲似事,主要是大哥这些年一直独身生活,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职责中,三乎並考虑寻找伴侣。” 露娜拉有点尷尬的小声解释道:“其实父亲之前也仞管的,但上一次从炽蓝仙野回来之后,大概是见到了那些因为失去了血脉导致被遗忘的灵种们,让父亲深感死亡的冰冷与传承的必要,所以他回来之后就陆续给我的三位哥哥寻找了配偶。 我年纪还小,所以还没被父亲催促。” “父亲知道大哥督头高,还特意从诺森德的雪松林地中挑选了一位受福的树妖领主,但遗憾的是,扎尔塔在翡翠梦境中和对方见了几面却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雷姆洛斯撇了撇嘴,小声说:“我倒是觉得父亲的工排还行,我的配偶是一位诞生在瓦尔莎拉的树妖领主,虽然刚开始有些彆扭,但熟了也就好了。 大哥就是太羞涩太內敛了些。” “你不懂,你就是粗枝大叶,不知道大哥的忧鬱。” 露娜拉狠狠踹了一脚自己的二哥的后腿,她低声说:“大哥一直觉得自己体型瘦弱,没有威严,我还是从奥达努斯那里听来的,大哥之所以这么用心照料石爪山的大自然,就是想要弥补自己在外表和力量上的缺失。 德鲁伊们都知道大哥的勤劳与可敬,他们讚颂他,但粗鲁的野兽们却都觉得扎尔塔缺励自然的威严,这进一步加深了大哥的压力。 他觉得自己身为森林之王的长子,理应成为自然的表率,然而他从父亲那里继承的智慧可没办法从外表看出,而世间皆是以貌取人的庸俗双督。” “原来是这样吗?” 雷姆洛斯这才恍然大悟。 他摩挲著下巴上的树叶和灌木,嘆气说:“难怪我之前邀请扎尔塔来月光林地散心,他都推辞了,这傢伙怎么总是把事埋在心底,別人怎么看他重要吗? 我们知道他是个好兄长不就够了吗? 我得找机会和他谈一谈,席有野兽才盲目追求力量,但他已有智慧编织的冠冕。 “与其等待机会,为什么仞抓住现在呢?” 艾斯卡达尔在旁边做出一副“慈祥且睿智长者”的姿態,假惺惺的劝说道:“仞如就借这次机会开导开导他,毕竟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位活了十几万年的古老生命,和这样的存在打交道必然需要足够的智慧。 本座和我的导师皆是行为野蛮的野兽,你们俩也仞太適合当使节,仍如我们就推举扎尔塔去和瑟莱德丝公主单独接触? 这样一来,如果这件事能顺利完成,那么扎尔塔一心渴望得到的自然典范”的荣誉也就得以被授予。” “是啊是啊。” 阿莎曼也蹲坐在白虎身旁,摇著伍巴出餿主意说:“事后再找几个碎嘴子绿龙,让它们把这件事传遍翡翠梦境,为扎尔塔的伟大事业润色吹嘘一番,没准他心中渴望得到的认可就能被满足了。 內心的野兽总是异常贪婪,光是劝说可没办法让那野兽回归心智的囚笼。 想要让扎尔塔的忧鬱仞再扩张,就必须得先餵饱他心中的野兽。” “嗯,这个主意好。” 雷姆洛斯挥了挥拳头,这个强大的丛林守护者低声说:“也该给那些绿龙找点正事做,它们天天躲在月光林地的树影里偷窥並记录德鲁伊学徒们的囧事,並且总会用最短的时间把学徒们出的丑传遍梦境。 现在已经搞得好几个学徒都道心破碎,不敢进翡翠梦境修行,生怕被梦中的野兽们嘲笑。” “这真的好吗?” 露娜拉有些犹豫,树妖女王狐夜的看著白虎和阿莎曼。 她总觉得这两位强大的猛兽领袖今天有点怪怪的,別人仞知道白虎的力量,露娜拉可是很清楚,一群萨特而已,怎么可能难倒这位煞星? 为什么非要自己兄妹三人出面呢? 但树妖女王一时间想到白虎的“阴谋”自的,席能暂时同意下来。 在穿戴好森林木甲,还梳了头髮,又在手中握著一把古朴而大气的森林节杖的扎尔塔重新现身后,在得知他需要作为“自然的使者”先一步与那位大地公主接触后,扎尔塔倒是並未拒绝。 他抬起头,看向玛山希谷地的方向,沉声说:“我必仞负你们的期待!我乃森林之王的孩子,我必会为这片大地守护希望,仞管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呜呼,是有妻徒刑啊,孩子。” 白虎盯著扎尔塔,在心中说: 你將步入爱情的仆墓,走入温情的囚笼,箭上名为家庭”的枷锁,承受血脉繁衍带来的压力,並最终被温暖的人生磨去所有英雄心气,甘愿成为芸芸眾生中的一个平凡的幸福者。 这对於一切有志青年来说都是最可怕的未来,所以,勇敢的踏上这条路吧,你虎老爷会为你身后绝对支持你的。 ps: 春节30章加更完成,也知道读者们的家伍有没有“破五”的习俗,反正我们这过了初五就要准备忙事业了。 总之,祝大家开年之后能有好心情,为了自己的事业和家庭的繁荣努力冲吧。 爱你们,另外这个月的月票就拜託大家了,儘量凑到2w票以上好让我可以抽个甩。 下月加更大概在21號。 目前欠更:75. > 第353章 30.这都什么时代了?封建的塞纳留斯居然还包办婚姻,真是岂有此理 第353章 30.这都什么时代了?封建的塞纳留斯居然还包办婚姻,真是岂有此理 玛山希谷地,也就是后世的淒凉之地,准確的说,半人马的先祖之地“玛拉顿”。 在目前这个时代里,这里是金色平原的边境地带,大大小小的丘陵和峡谷蜿蜒林立,让它在菲拉斯与石爪山脉之间构成了相当別致的风景。 这里的地形不適合放牧科多兽,因此世代居住於金色平原上的牛头人们也不怎么会靠近这里,但大小氏族的萨满们却將这里视作“圣地”,牛头人萨满们在很早之前就发现,在玛山希谷地召唤与元素对话的成功率会大大加强。 萨满们搞不懂具体原理,但这並不妨碍他们很“实用主义”的將其视作“元素寧静之地”並加以保护起来。 牛头人部落过著游牧的生活,每当气候变化到来前都需要萨满们提前告知並转移,因此萨满在他们这个族群中的地位很高。萨满们说玛山希谷地不能被打扰,於是淳朴的牛头人们哪怕是打猎也会特意绕开这个地方。 不过自打两千年前,塞纳里奥教团搞的“大改革”轰轰烈烈的开始之后,一向与卡多雷关係不错的牛头人们也得了好处。 现在德鲁伊之道也是他们的传承了。 因此,当扎尔塔带著他弟弟妹妹还有两头威严的猛兽领袖抵达玛山希附近时,立刻就有几个氏族的牛头人德鲁伊长者们前来欢迎。 这些傢伙的变形术用的还不错,就是他们不管变成什么野兽,脑袋上都会长著牛角,这也算一种独特的“种族特徵”。 就是看到风暴乌鸦脑袋上长著两个牛角让人有些绷不住。 一“或许最適合牛头人的天神形態就是努皂化身”了,他们在那种形態下甚至都不需要藏起自己的角,还能拥有更强悍的牛角。 改天让我小师弟研究研究,爭取把四天神的降级变形术搞出来,也好给德鲁伊宗门多加点荒野变形,现在的变形术种类还是有点少。 “9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山头,对身旁的暗影女王吐槽道:“这些牛头人最初的起源就是潘达利亚的野牛人,那是现存最古老的牛头人氏族,考虑到烈焰邪牛之神”斡耳朵斯也是野牛人的本土信仰,所以,牛头人德鲁伊的火元素亲和应该也不错。” “烧烤牛肉吗?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阿莎曼撇了撇嘴,她很不待见这些牛头人。 因为她之前见过那些顶著两个硕大牛角的“黑豹变形”,她觉得这很彆扭,显然是变形术没有修炼到家。 虽然这种“牛角豹”还能使用“怒角撞击”和“战爭践踏”的招数,极大弥补了黑豹形態正面作战能力差的缺点,但她就是不喜欢。 就像是纯爱战士绝不会喜欢牛头人一样。 在两头猛兽对牛头人们品头论足的同时,扎尔塔那边也完成了和牛头人长者们的交谈,从他们这里得到了重要信息。 “有些牛头人萨满长者在做梦的时候,会梦到沉睡在大地之下的元素公主。” 扎尔塔眉头紧皱,走过来对艾斯卡达尔说:“本地牛头人还流传著一个相当恐怖的传说,据说在数百年前,有一位將老死的萨满畏惧死亡,便触犯了禁忌,私自前往玛山希谷地之下的天坑里寻求元素的拯救”。 据说他得到了土元素的祝福,得以永远的告別死亡。 但代价就是他被转化为了一头狂怒的石元素,至今还奔行於天坑之中,杀死一切惊扰圣地的外来者。 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么下面沉睡的那位元素公主看起来不是什么善茬啊。” “不不不,这个“懦弱者自寻死路”的故事,恰恰证明了瑟莱德丝公主很仁慈。” 白虎立刻纠正道:“在元素生物眼里,血肉是孱弱的,唯有和天空大地相伴相生的元素才是最完美的形態,既然老萨满渴求长存而畏惧死亡,听到他祈求的元素公主怜悯他的恐惧,便赋予了他想要的长生”。 如此好说话,怎么还能称之为残暴”呢? 扎尔塔,你继承了你父亲的智慧,所以你在考虑问题时就不能用自己的思路去衡量他人,你从元素的角度想一想,就知道瑟莱德丝多么平易近人啦。 无非就是送出祝福的方式稍微有点问题,但这也是凡人遏制不住贪婪自己先做错了事。 毫无疑问,那位公主並不理解物质世界的规则,她需要一位足够睿智,足够耐心,足够善良的自然使者引导她慢慢融入这个世界。 来吧,我们边走边说。” 艾斯卡达尔迈开脚步,並不需要本地德鲁伊长者带路,自己就带著三只小鹿和自家导师跳下了天坑,並且轻车熟路的行走在那些遍布著各色矿石和珠宝,而且植物生长繁茂的地下溶洞里。 “您之前来过这?” 扎尔塔看到白虎在面对岔路时毫无犹豫的前进,並且总能走对路,他疑惑的问道:“您在这里的行动简直就和“回家”一样。” “不,我遵守猎手的指引,看,守望者们在这里进行过战斗,艾露恩的黑月剑士们为我们指引著方向。” 白虎隨手一指,前方就有被杀死的萨特残留的血跡。 它快步上前,又压低声音对跟著自己的扎尔塔说:“有些事本座不能告知给你的弟弟和妹妹,他们两拥有力量但过於鲁莽,无法认真且深入的思考问题。 只有你这样拥有智慧而且足够耐心的自然守护者才能理解我和导师的担忧。 你看,扎尔塔,我们其实並不能驱逐或者遣送这位大地公主。” “嗯?为什么?” 塞纳留斯的好大几听到白虎大人对他如此高度评价顿时挺起胸膛,他感觉这位白虎大人虽然是野兽,但要比那些以貌取人的精灵们更能理解“智慧”的重要性,颇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但这会听到白虎担忧的低语,便產生了好奇。 他手握自然节杖,行走在这自然气息和元素气息交融的天然溶洞里,在自己的蹄子与地面发出的震动声中,他也压低声音问道:“让一位古老的元素长久留在物质位面可不是什么好事,我之前就感觉到了玛山希谷地附近的自然能量在被吸收,没准就是她在吸收。 只是沉睡的情况下就能吸取大自然的生命力,我不敢想像万一她甦醒,会把这片大地折磨成什么样? 我们应该把她送回元素该去的地方。”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你忽略了一件事,我睿智的扎尔塔。” 艾斯卡达尔低声解释道:“瑟莱德丝公主已经在物质位面沉睡了十几万年,据说她在当年泰坦塑造元素疆域时被自己的母亲送出了深岩之洲。如果这个传说属实的话,那么就不是瑟莱德丝公主在玛山希谷地沉睡,恰恰相反,是玛山希谷地环绕著元素公主在生长塑造。 甚至可以说,我们头顶上的金色平原之所以水草丰美,就是因为这位元素公主的存在,让这片大地在塑造时就要远比其他区域更丰饶。 这片大地是因她而生的,所以她才能这么轻易的抽取金色平原的生命力,因为那本就是源於她的力量。 眼下,瑟莱德丝公主只是在取回它而已。” 扎尔塔眼前一亮,他確实从未自这个角度思考过大地与世界的变迁。 这也很正常,他现在年纪也不过三千多岁,在动輒几万年十几万年的世界变迁面前,他只是个真正的小字辈。 此时听到白虎解释元素与大地的关係,顿时有种“听长者分享人生经验”而恍然大悟的感觉。 於是连连点头说:“嗯,您说的有道理,如果这片大地因这位仁慈而慷慨的公主而生,那么这片大地上的一切生物都应该感谢她。” “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白虎左右看了看,故意给扎尔塔打了个眼色,让两人放慢脚步,距离前方的雷姆洛斯和露娜拉远一点后,艾斯卡达尔才解释道:“十几万年时间哪怕对於元素生物来说也足够漫长,足以让瑟莱德丝公主在物质世界成长起来,她或许已经成为一名弱一些的元素半神,但你要理解,扎尔塔,她是吸收了物质位面的能量与大地气息才成长起来的。 这意味著不是深岩之洲养育了她,而是我们的大地养育了她。 如果就这么把她送回深岩之洲,就意味著我们的世界会因此损失质量”,虽然这么说很功利,但大自然的教义中也有平等和谐”的理念,如果瑟莱德丝公主乃是我们的世界所孕育的元素半神,那么为什么要让她离开自己的“第二故乡”呢?” 艾斯卡达尔伸出爪子,在扎尔塔瘦弱的身体上拍了拍,它低声说:“作为老鹿头的大儿子,你参与了上古之战,也见证过萨特之战,你很清楚这个世界的黑暗中隱藏著太多恶意且强大的自然之敌,总有一天,那些混蛋们会联合起来试图绞杀你和我所守卫的大自然,那將是一场终极决战”。 在这个前提下,我们这些智者”就理应学会为我们的阵营吸纳一切可以守卫世界与大自然的力量。 我刚才说了,瑟莱德丝公主很仁慈而且有些滥好人”,她显然不懂得该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 本座也就不和你藏著掖著了,毕竟你我一见如故,大家都是智者,所以有些事就摊开说,我之所以要找你们三个...不,我之所以要找你来,就是希望你能发挥自己的智慧,想办法將瑟莱德丝公主劝说,让她不要离开这片被她塑造的大地。 想办法把一位元素半神纳入大自然的阵营里。 你看,塞纳里奥教团已经吸纳了那么多凡人和荒野之神了,再吸纳一位仁慈而善良的元素半神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这个提议让扎尔塔颇为心动。 倒不是小鹿单纯,而是因为他真的经歷过上古之战,他知道在面对燃烧军团那种敌人时,再多的力量都不够用。 自己的祖父那么强大的荒野之神都差点死在了大恶魔君主手中,如果自己能为自然阵营邀请一位元素半神常驻,那么不但自己私人的抱负能得到实现,也能在客观上加强守卫者的力量。 而且白虎大人分析的很有道理。 瑟莱德丝公主这十几万年里並不在深岩之洲成长,是现实位面养育了她,即便是从最朴素的“报恩”逻辑来讲,她都有责任维护这片保护她並养育她的世界。 而且如果金色平原富饶的生態真的是因为瑟莱德丝公主而生,那么一旦这位公主离开,那么这片养育了牛头人的大草原是否会因为失去缔造者而逐渐枯萎呢? 自己身为大自然的守护者,真的能眼睁睁的看著如此美丽的大草原逐渐死去吗? “但...我们邀请她的理由不太充分啊。” 扎尔塔仔细思考,在扼腕嘆息中,他说:“如果她一定要回归家乡,如果她的母亲思念自己唯一的女儿,那么我们没有任何理由阻拦她。我从小就知道要照顾家人,我最骄傲的事就是在父亲忙於保护自然时,是我把弟弟妹妹们照顾长大,我照顾的很不错。 正因如此,我不能眼睁睁看著这位公主殿下因为我们的需要而与家人分离,这不是自然守护者应该做的事。 所以,抱歉,白虎大人,我在和瑟莱德丝公主会面时会谨慎的提出建议,但不会强制要求她留下。” “你就是太仁慈,扎尔塔,你的妇人之仁限制了你能达到的高度,再这么下去,你只会成为一个仁慈但平庸的智者。” 白虎很愤怒的拍了拍地面,隨后气呼呼的前去和黑豹待在一起。 扎尔塔嘆了口气。 他让对他很有期待的白虎大人失望了,但他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快步跟上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並討论起一会该怎么帮助那位被萨特惊扰的元素公主。 扎尔塔並未注意到,白虎看向他的眼神里其实没有愤怒,而是充满了欣慰。 “这些小鹿並不如老鹿头那么警惕,他们意识不到在我们进入溶洞时,就已经被瑟莱德丝公主感知到了。” 艾斯卡达尔用精神之语对自己的导师说:“那位公主其实已经醒了,能给石母送去求救信號,就证明她已经被萨特们邪恶的把戏嚇到了,也就是说,我们在这里做的一切,说的一切,她都能听到看到。 这是上位土元素的感知本能。 刚才那一番话甚至不是本座动用精神秘法的引导,而是出自扎尔塔的本能反应,这进一步强化了他在瑟莱德丝公主心目中的可信形象。 哎呀,本座真是太適合当月老了,没准以后当荒野之神当烦了,去暴风城开个婚介所也能赚够钱养活你我呢。” “谁要你养活啊?” 阿莎曼呲了呲牙,又在精神低语说吐槽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小老虎这么坏呢?但你非要把瑟莱德丝公主留下,是希望看到大地与自然的结合”吗? 之前亢祖悄悄告诉我,扎尔塔和瑟莱德丝的爱情结晶会孕育出一支强悍但野蛮的新物种。” “有这方面的原因,半人马是相当强悍的生物,它们继承了大地的顽固与自然的野性,这肯定是结合方式出了问题。” 艾斯卡达尔摇头说:“半人马从父母那里继承了双方的缺点,这才让它们成为了隱患,但本座是个德鲁伊,我认为两个物种的结合不可能只有缺点的融合,或许是因为扎尔塔和瑟莱德丝不是很会带孩子。 实际上,半人马也可以同时拥有大地的力量和自然的智慧。 如果连熊怪和野猪人都能成为塞纳里奥教团的成员,那么善於征战的半人马就理应成为我们大自然阵营最锋锐的践踏之蹄”。 正史中的悲剧可以被引导为我们的优势,前提是老鹿头得亲自出面,引导他的孙辈亲近自然。 嘿,这一次就给他生米煮成熟饭! 这都啥年代了啊,塞纳留斯一个自然领袖不去搞正事,还跑来给儿女们包办婚姻,我看他真是閒得慌,得给他找点事做。 好好的月神之子,整天躲在海加尔山喝茶可还行?” “那也是你的导师,你能不能多给他点尊重?” 阿莎曼不满的说:“老鹿头...呸,被你带歪了,塞纳留斯也不是什么事都不做,他经常漫步於翡翠梦境协调自然呢。” “翡翠梦境的和谐不需要他协调,有荒野之神和绿龙们就够了,现在梦魔流毒早已被本座肃清,那片梦境极为和谐。 他的身份和他的天赋应该用在更需要的地方。” 艾斯卡达尔很严肃的摇头说:“比起目前顺利扩张的自然,元素界才是更需要他前去协调的混乱领域,如果元素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那么塞纳留斯就该扛起这个职责。 我们种下元素之树是为了让星魂更茁壮的成长,然而如果元素疆域內的野蛮与混乱得不到遏制,在未来元素疆域垮塌时,世界依然会迎来糟糕的元素潮汐。 我的猎场理应风调雨顺,就不该有那么多灾难降临於此。 塞纳留斯不能逃避他的职责,艾露恩女士把自己的儿子送回物质世界不是让他每天喝茶的。 石母的深岩之洲与世界大地相连,如果死亡之翼真的污染了那里,就等於间接污染了这个世界,我又不可能长久待在这个时代,等我沉睡之后,又该由谁去治理深岩之洲的污染呢?” 白虎侧耳去听那些吹打过溶洞的风,又看向阿莎曼,说:“还有天空之墙正在发生的叛乱,如果德鲁伊和萨满们不去討伐叛逆,安抚元素,等到四风领主真成了气候,就等世间的东南西北四风造反吧! 这么多职责正等待著履行,如果塞纳留斯不扛起大旗,还能有谁能? 你看,导师,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老鹿头不能只在天下太平的时候宣称自己是自然保卫者吧?我说句不客气的话,之前塞纳留斯被梦魔腐蚀的时候闹出的乱子已经是大大失分了。 自然的领袖就该有领袖的样子!光享福却不担责任可还行。” 阿莎曼被说服了。 她总是很容易被自家小老虎说服,但更重要的是,艾斯卡达尔没有诡辩,它说的都是事实。 “所以眼下这从来都不是简单的相亲”,对吗?” 暗影女王回过味来,她看著白虎,说:“你要用扎尔塔和瑟莱德丝的结合,將自然和元素这两个概念在这个时代真正连接在一起?” “不是我首创的,我也只是仿照先人的智慧。” 白虎向前迈步,对自己的导师感慨道:“潘达利亚为什么风调雨顺,除了那里有泰坦机械外,至尊天神们依靠自身驯服了潘达利亚的元素使其成为大自然的一环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如果上层精灵能吞噬魔力满足魔癮,那么他们能否通过与元素共鸣来满足自己对能量的饥渴呢? 上层精灵的能量亲和那么夸张,能否诞生出萨满呢? 这个答案真的很值得探寻。” 十几分钟之后,当眾人抵达瑟莱德丝的沉睡之地时,果然在这里见到了大量作乱的萨特。 腐心氏族已经腐蚀了附近那些被催生的石元素,在一座地形极为夸张的石桥上阻拦著玛维带领的守望者们,而在这座石桥后方的一座地下湖泊孤岛上,有个巨大的梦魔仪式正在运作。 焦躁不安的腐心领主维利塔恩正在大声呵斥自己的手下赶紧干活,击溃瑟莱德丝公主的元素梦境,以此腐蚀並操纵她。 从这里就能听到那位元素公主低沉的悲鸣。 唔,声音雄壮的很,充满了土元素的力量感。 “扎尔塔,我们在这里挡住萨特,你快去元素公主的梦中唤醒她!” 艾斯卡达尔大吼一声扑向那些萨特,雷姆洛斯和露娜拉也勇猛的跟了上去。 瘦弱的扎尔塔知道自己的职责,他从岸边一跃而下,唤醒自然法术,踩著水和阿莎曼一起冲向大地公主所在的孤岛。 “你去!我为你掠阵。” 暗影女王得到了叮嘱,这会自然不会坏了扎尔塔的“好事”,她嗷的一声扑向那些还在编织疆梦的萨特,把噩梦仪式破开了一角。 扎尔塔唤醒藤蔓左右摔打,自己四蹄轻扬,在雄鹿的嘶鸣中一跃而起,身体在半空就化作虚幻,一头扎进了瑟莱德丝公主的噩梦之中。 “帮帮我,好心的扎尔塔,我听到了你刚才和那狡猾猛虎的交谈,我知道你是他们里唯一的好人,帮帮我。” 一个无助的声音在这充斥著恶毒腐蚀的噩梦里迴荡著。 扎尔塔立刻抬起手中的自然节杖,让翠绿色的净化之风环绕著自己吹动,將冲向自己的尖啸噩梦逼退。 在萨特战爭时期,他曾和奥达努斯还有自己的妹妹在艾林裂隙附近与噩梦战斗过,他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些恶毒玩意。 一位身份尊贵的落难公主需要自己帮助,而这位公主的安全与否直接关係到头顶上的那片华美的大草原的安危。 扎尔塔知道自己不擅长战斗,也知道自己缺乏力量,但这一刻,他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 “见证我吧,父亲,还有被我守卫的自然。” 扎尔塔大声咆哮著,如自己强大的弟弟那样扬起前蹄,將扑向他的噩梦造物踩碎,又如自己的妹妹那样呼唤藤蔓在自己手中塑造出一把缠绕的荆棘龙枪,如自己的祖父那般在原地刨著蹄子蓄力,隨后瞄准前方那包裹瑟莱德丝公主的“噩梦之茧”就冲了上去。 翡翠之风缠绕在这位既不够高大也不够健壮的丛林守护者身后,为他编织出一条骑士般的披风。 那姿態,真的像极了一位孤身救援落难公主的高贵者。 与此同时,在梦境之外,艾斯卡达尔看到扎尔塔冲入噩梦之中便鬆了口气,事情到此,它这个“媒人”能做的都已做完了,接下来就交给天意。 “好了,別摸鱼了。” 白虎一爪子拍出,塑造出环绕整个地下溶洞的“切削之风”,那交错的夸张风刃把那些乱跑的萨特绞碎成漫天血雾。 它回头对只用三分力量战斗的玛维说:“这一次做得很好,我的弟子,你在示弱”这个技巧上也已登峰造极。” “若非您那“独特”的拖延指令,导师。” 玛维嘆气说:“就这些萨特糟糕的战斗力,它们早就被清剿乾净了,不过,只要狩猎能达到目的就好,毕竟,猎群的利益高於一切。” 第354章 虽说欣赏心灵之美是高尚的,但人偶尔也得庸俗一点 第354章 虽说欣赏心灵之美是高尚的,但人偶尔也得庸俗一点 腐心萨特整个氏族加起来也不过近千人,其领主维利塔恩不过是个高阶领主,之前还在奥兹恩的麾下做事,虽然野心勃勃,但其实力真的强不到哪去。 就它带的这些兵,甚至都不需要白虎这样重量级的猎手登场,守望者们放开杀,估计一个晚上就能把它们全部击溃。 更何况,瑟莱德丝公主所在的地下空间是“活的”。 这片大地在主动保护尊贵的元素公主,它会把那些带有恶意的闯入者困在不同地方,因此也不是所有的腐心萨特都能在“公主的寢宫”里集合。 等到扎尔塔顺利进入了风度翩翩的“绿马王子”的模式之后,白虎就不装了。 它带来的精兵强將就宛如风暴横扫大地一样,一个衝锋就把占据著石桥的萨特们全部弄死,然后逼近了瑟莱德丝公主所在的湖心小岛。 腐心领主维利塔恩这会已经慌了。 实际上,它自打离开埃雷萨拉斯开始就一直很“慌”。 维利塔恩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但从离开的那天开始就一直心神不寧,一直在疑神疑鬼,而且总感觉有人想害它。 隨著时间推进,心中的慌乱不但没有降低反而达到了新的高峰,自打进入瑟莱德丝公主的沉睡地,腐蚀进度却一直推进缓慢更加坚定了维利塔恩的想法。 腐心萨特里有坏人! 於是光是最近五天里被这位领主下令处死的萨特就多达十九个,別的萨特以为自家领主在用“残暴”的方式迫使它们好好干活,但它们並不理解,这仅仅是因为那枚“疑虑之种”已经在维利塔恩黑暗的心中生根发芽而且越发壮大。 维利塔恩离开埃雷萨拉斯的那一夜就被狡猾的白虎植入了“疑虑之种”,这是艾斯卡达尔第一次使用这个精神技巧。 说来惭愧,艾斯卡达尔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还给维利塔恩植入了精神诅咒呢。 这会终於见到这个倒霉蛋之后,白虎在看到这傢伙焦躁不安的表情和那双满是阴鬱的双眼时,就意识到自己的“魔功”疑似有点威力太大了。 因此在处决维利塔恩之前,艾斯卡达尔还专门给这傢伙身上拍了个“侦查术”,想要看看它此时的具体情况。 结果这一看,连白虎自己都嚇了一跳: 【生物名称:维利塔恩·腐心生物状態:疑虑生根·焦躁不安·被迫害妄想症·恐惧充盈·绝境愤怒·失控憎恨绝望滋生。 生物评价:看看你那颗疑虑之种在被时间发酵之后都闹出了多大的乱子!差点就把一个好好的萨特氏族给闹到分崩离析。 你这傢伙,真是玩弄心灵的一把好手啊,要不考虑一下从月神那辞职跟著虚空干唄? 最终混一个支配者大君”不成问题啊。】 “好傢伙,又一个五毒俱全的萨特领主,你们这些傢伙的心灵修为真的该提升一下了。” 那一连串的负面精神状態让白虎大开眼界,而在它迈步走向湖心岛时,维利塔恩终於顶不住心中的情绪衝动,提著一把晦暗的污秽之刃就冲了上来。 实在搞不懂这傢伙的想法,没准是因为一心求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白虎慷慨的满足了它。 七煞式终结技·绝望狂欢! 隨著猛虎挥爪,维利塔恩心中的数重负面状態被一次性引爆,在绝望狂欢引发的精神轰鸣中,这个倒霉蛋萨特领主好像看到了张牙舞爪的“噩梦怪物”从白虎身上一跃而起,扑向自己。 在它瞪大眼睛的注视中,其精神一瞬间塌陷下去。 就如匯聚的沙堡被无形之手狠狠锤烂,在白虎身后的露娜拉瞪大眼睛的惊呼声中,那冲向猛虎的萨特领主突然七窍流血的软倒在了地上。 还在不断的抽搐又吐出恐怖的黑血,在艾斯卡达尔大人迈起步伐越过它的时候,终於在一声惨叫中彻底死去。 它被嚇死了? 这萨特领主这么胆小的吗? “是某种精神攻击法术。” 继承了塞纳留斯力量的雷姆洛斯拉住了自己的妹妹,不让她靠近萨特领主的尸体,这位月光林地守护者低声说:“那尸体上有脏东西”,烧掉它!否则“精神瘟疫”会在这里感染开的。” “哦。” 露娜拉听哥哥的话,从自己身后背负的作战行囊里取出一块火石和一根引火木,点燃之后丟过去就如点燃薪柴。 那萨特的尸体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能量,和枯木一样易燃。 “父亲说,艾斯卡达尔大人是最勇猛凶残的猎手,现在看来,父亲的评价没有夸张,甚至有些保守了。” 雷姆洛斯摇了摇头,说:“虽然手段凶残了一些,但这些自然之敌就该承受这种无情的打击。” “但哥哥,我看白虎大人一个人就能轻鬆杀死这里所有的萨特,它为什么还要找我们过来呢?” 露娜拉终於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雷姆洛斯想了想,说:“这事很严肃,你看这个湖心岛上的生命能量何其夸张?那位元素公主大概是被萨特惊扰之后就感觉到了恐惧,於是抽取了玛山希谷地的生命力匯聚於此保护她。 如果我们不来,金色平原迟早要被抽取成废土了。 白虎大人很擅长猎杀,但在治癒和安抚自然的领域中,还是继承了父亲力量的我们更擅长,你说呢?” “嗯,有点道理但不多。” 树妖女王戳了戳自己的脸蛋,说:“我还是觉得这里面有些奇怪的事...呀!” 她发出了一声惊呼,因为神出鬼没的白虎缩小了身体如一只小猫一样,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了露娜拉那长著鹿角的脑袋上,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啪” 一把造型极度弯曲且散发著诡异气息的匕首落在了露娜拉手中,然后她就听到白虎打著哈欠,对她说:“这无尽黑暗之刃”是从萨特身上找到的战利品,就当是给你们兄妹三人的报酬吧,你们保卫了大自然,理应得到嘉奖。” “唔,还挺漂亮。” 露娜拉將那散发著黑暗力量的匕首拿在眼前查看,这是典型的精灵皇家武器,製作的异常华美还点缀著不同顏色的珠宝。 不过这匕首显然是一把施法者武器,因为它的刀刃並不十分锋利,却有浓重的能量在其中迴荡,匕首弯曲的利刃上还有质地极好的符文。 “可我用不上啊。” 树妖女王摇头说:“我们家人向来不用这种邪恶的武器,大自然会给我们需要的一切。” “你用不上就拿去和那些识货的上层精灵交易,反正他们就要离开森林了,那些珍贵的自然收藏品也用不上了,正好你可以低价去淘换一些。 好给你那些怂怂的自然姐妹们当个防身之物什么的。” 白虎用爪子拍了拍露娜拉的鹿角,轻声说:“但拿了报酬就不能胡思乱想咯,小鹿,今日之事乃是隱秘,可不能大嘴巴到处乱说,不然小心石母找你麻烦。” “哦,好的。” 得到了宝贝的露娜拉喜滋滋的將这无尽黑暗之刃丟进自己的狩猎包里,打算回去之后找达斯雷玛·逐日者换一些厉害的东西。 她很眼馋暗影女王那根“暗影獠牙”战矛,虽然自己也有荒野之怒龙枪,但总不能狩猎任何敌人都请出神器,还需要一根用於平常战斗的武器,据说逐日者家族是最有名的收藏家,自己肯定能换来超级厉害的矛尖,然后再用最好的木桿与藤蔓製作出一把更轻便的战矛。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聪明的小鹿总觉得白虎大人把这宝贝交给自己,有种给“封口费”的意思。 就在他们和守望者一起清理战场的时候,眼前那个包裹著大地公主瑟莱德丝的噩梦仪式终於在內部的战斗结束后停了下来。 艾斯卡达尔听到了动静,便挥爪吹出一阵净化之风,那些欢呼的跃动风元素环绕著湖心岛驱散所有噩梦残留,又鼓盪自己的梦魔腺体將那些虚空污染一扫而空,然后他们就看到虚弱的扎尔塔摇晃著身体从破碎的梦境中坠落下来。 塞纳留斯的好大儿显然经歷了艰难的战斗,瘦弱的身上布满了伤口,手中的自然节杖也碎成好几节掉在地上。 他落地时就是一个跟蹌,走出几步就失去力气要摔在地上,雷姆洛斯衝上去试图搀扶自己的哥哥,但有人比他更快。 湖心岛的地面哄哄作响,一双由白玉塑造的“双臂”从地面浮升,以一种“温柔”的姿態將虚弱的扎尔塔抱在手中,隨后又有第二双更粗壮狰狞的岩刺手臂自翻滚的地麵塑造,如盾牌一样交错著抵挡住其他人的靠近。 在土元素的欢呼与庆贺中,在这谷地之下沉睡了十几万年的元素公主终於从噩梦中甦醒了。 但露娜拉这会人都傻了。 小鹿傻乎乎的抬著头,看著眼前巨大的元素公主从沉睡地起身,除了那两大两小四只手臂之外,这位元素公主最引人瞩目的就是她的脑袋。 那是三张石像在三个方向共同塑造出的面容。 正面那张脸青面獠牙,绿宝石点缀的双眼里浮动著茫然和一股被打扰后的愤怒,而两侧的石麵塑造成怒吼状,不过那更多的是装饰而非她真的有三张不同的脸,褐色的苔蘚地衣覆盖於其巨大的脑袋上,塑造出茂盛的长髮。 短短的脖子下方是过於健硕的躯体,还有个圆滚滚的肚子。 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石母塞拉赞恩就是这样的“元素大肚婆”形態,她的闺女长得像妈其实也没什么问题,而且这位元素公主是真正意义上的“珠光宝气”。 整个世界地壳之中但凡存在的宝石种类都能在她身上找到,而且她还挺“爱美”,用一枚最巨大的浑圆绿宝石在胸口下製作出胸衣的吊坠。 在传说中,石母似乎也有这样一条用世间最华美的宝石製作的项炼,那名为“塞拉赞恩之链”的首饰乃是一切和元素相关的传说中最珍贵的“土元素神器”之一。 “唔,我可怜的扎尔塔,我的勇士为了拯救我已耗尽了心力,我必须治疗他...” 甦醒的瑟莱德丝公主发出了如大地般沉稳的声音,她用自己相对而言比较“纤细”的那双手將虚弱的扎尔塔捧起放在身前,那狰狞面容也因为扎尔塔的牺牲而温和下来。 其粗壮的双手扬起,一股股纯净的自然能量便从这遍布宝石的天然溶洞中逸散而出被她灌注到扎尔塔体內。 “停下!” “不要...” “不可以!” 这一刻,老鹿头的三个儿女同时发出了阻止的声音。 他们感知的非常清楚,瑟莱德丝公主真的在抽取地面之上的玛山希谷地的生命力试图治癒扎尔塔。 虽然不知道土元素是哪来的能力居然可以如此嫻熟的控制生命能量,但毫无疑问她不能这么做,一旦金色平原的生命力被抽取太多,这里的自然环境会崩溃的。 “嗯?!” 瑟莱德丝公主的两张脸又带起了怒火,她显然不喜欢有人阻止她做某件事,唯有看向扎尔塔的那张脸还维持著温柔。 “不能这么做,尊贵的瑟莱德丝,我的伤势会在时间中癒合,然而一旦自然环境崩溃,就会有很多生物因此死去。 请不要为了我做这些可怕的事。” 扎尔塔挣扎著说了句,他感受到了这位大地公主对他的关心和善意,便挥著手示意弟弟和妹妹不要开口,由他这位使者来负责接下来的事。 “走吧,我们先离开。交谈的事就交给扎尔塔来负责,他有足够的智慧完成这件事。” 艾斯卡达尔“欣赏”著大地公主那“惊世骇俗,震撼人心”的“美貌”,然后遗憾的发现自己还是个可耻的顏狗,便主动呼唤其他人暂时离开湖心岛。 这里是瑟莱德丝公主沉睡之地,她並不喜欢有其他人贸然闯入。 土元素们都很顽固,至少不要在它们在意的事情上试图改变它们的认知。 很少对外物有什么兴趣的玛维在离开时频频回头,她摩下的守望者们本该是真正的精锐,但这一刻也忍不住窃窃私语。 就连躲在黑暗中干坏事的亢祖这一刻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一副“鸟生三观受到衝击”的样子。 它受到了“惊嚇”,甚至顾不得隱藏自己,飞出来落在了白虎的肩膀上,又用精神之语说:“虽然说大家都知道元素生物长得糙,但这也有点太糙了吧?她好歹是个元素公主啊,真正的上位元素生物,怎么就长成这样呢?” “你懂个屁。” 白虎也在精神中和亢祖咬耳朵说:“你也不看看石母长什么样,我告诉你,在土元素的审美中,足够粗壮健硕的躯体意味著大地般的坚韧,而狰狞的面容代表著大地被进犯后的怒火,身上装点华美宝石则代表著土元素对宝石魔法”的感悟与理解程度。 从这一点而言,瑟莱德丝公主这副尊荣就是土元素中最美丽高贵”的姿態。 唔,这就是神秘的文化差异”啊,我们艾泽拉斯在包容性”这方面还是太权威了...当然,本座也觉得她的面容有些寒磣。 但你也说了,人家是上位元素生物,外表面容这玩意隨时可以改,她的本质就是一团充满灵性的土石。 只要她愿意,甚至能给你雕刻出一只能飞的岩石猫头鹰当载体。” “我算是理解,为什么小老虎要把扎尔塔的故事称之为“牺牲”了。” 一向不喜欢对其他人品头论足,只用“猎手和猎物”划分世间眾生的阿莎曼也忍不住加入了討论,她一脸唏嘘的说:“就瑟莱德丝这个容貌,简直是自带生物恐惧光环”,我刚才看到小鹿露娜拉被嚇得一哆嗦...她要是知道这就是她“嫂子”的话... 嘶,我不好说,大概老鹿头家里的天都要塌了吧。” “说什么呢!” 自家导师说这话,白虎就不爱听了,它当即纠正道:“扎尔塔只是大白鹿玛洛恩的孙子,是塞纳留斯那个没出息的傢伙的大儿子,虽然有身份但並不足以让他得到实际的权力,但人家瑟莱德丝公主可是深岩之洲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石母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就是下一任元素大君。 还天塌了。 本座要是老鹿头,看我儿子勾搭了这么尊贵的儿媳妇,我做梦都能笑醒。这事要是成了,人家瑟莱德丝公主那要叫下嫁”懂不懂? 最少精灵们的伦理中是这样的。” “你说服我们俩没用啊,我们俩就是看乐子的。” 亢祖拍著翅膀,在精神低语中说:“你得说服老鹿头接受这一切。 以我对塞纳留斯的理解,扎尔塔敢把大地公主带回海加尔山,塞纳留斯估计当场就要再去炽蓝仙野报导一次了。” “我说服个屁,这是老鹿家的家事,哪轮得到我这个外来野兽说三道四?” 白虎乾脆果断的挑子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別急,人家培养感情也是需要时间的,吶,咱们该做的事都做完了,走吧走吧。 瑟莱德丝公主安全了,给石母那边有了个交待。 我盘算著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去火源之界找炎魔之王聊聊天了。等本座晋升半神后,说不得还要去一趟深岩之洲,和入侵那里的死亡之翼耍一耍呢。” 艾斯卡达尔眯起眼睛,银瞳中遍布凶性,它说:“这一次,就不用外力加持,也好让我和耐萨里奥好好的算一算上古之战时的旧帐。” “什么?你要留在这安抚瑟莱德丝公主?不行!” 在白虎等人离开之后,留在天坑之中的雷姆洛斯很快见到了虚弱的哥哥,结果在听到扎尔塔的决定之后,这位勇敢的月光林地守护者立刻就怒了。 他握住哥哥的手,低声说:“那位元素公主很危险,她可以抽取金色平原的生命力就可以抽取你的,而且她很虚弱,我能察觉到她需要能量让自己强大起来。 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我们还是回海加尔山,把这事告诉父亲,让他来定夺。 艾斯卡达尔大人离开前也是这个意见,它说如果大自然要为此做出牺牲,那么就必须確保这牺牲是有价值的。” “是这个道理,我们都无法接受的牺牲凭什么要其他人付出?” 扎尔塔发出了笑声,摆著手对自己高大健壮的弟弟说:“所以我会留在这,用我的自然能量帮助瑟莱德丝慢慢恢復,这样一来,金色平原的生命能量就不会被干扰,这片大地也无需做出牺牲。 而且瑟莱德丝並不凶残。 她只是睡了太久一时间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是个很善良很仁慈的元素生物,我们刚才一番交谈,她也对我说出了实情。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石母送出了深岩之洲避祸,这些年一直在玛山希谷地沉睡,她在物质位面停留的时间太长,早已和这个世界建立了联繫,就算我们想要送她回深岩之洲也很困难,更何况,元素疆域现在还没有自由到可以允许她这样的上位元素自由穿行。” 塞纳留斯的大儿子露出一副“找到朋友”的笑容,他对自己的弟弟妹妹微笑著说:“瑟莱德丝这些年一直在沉睡,对於外界的变化一无所知,她只是感觉到了天崩地裂时的大陆坍塌,她感觉到了痛苦所以在那时用自己的力量庇护了玛山希谷地不被摧毁。 是她塑造了这里,也是她拯救了这里。 她需要一位嚮导帮助她慢慢熟悉这个世界,这是我的职责。 你们不必担心,回去吧,暂时別把这件事告诉父亲,最少在我劝说瑟莱德丝接受物质世界的规则之前,她不宜和父亲见面。” “哥哥!你老实告诉我!” 露娜拉是个姑娘,眾所周知,雌性拥有天生的“八卦雷达”,因此她敏锐感觉到了扎尔塔心中的某种变化。 她上前一步,握住扎尔塔的手,低声问道:“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位单纯的元素公主了?你別啊,咱们家没有这样的传统啊,父亲会被气死的。” “没有,还没有呢,现在只是一见如故的朋友而已。 “9 扎尔塔连连摆手拒绝,但在弟弟和妹妹的幽幽注视中,这位打了三千多年光棍的守护者嘆了口气,小声说:“你们知道,我从小就被那些不客气的野兽们评价为软弱”,我也曾努力锻炼试图让我拥有和你们一样健壮的体魄,但父亲只给了我智慧,我不能和你们一样强大,这一度让我非常痛苦。 但在漫长的时光中,我逐渐和自己和解,也学会了从不以貌取人。 我欣赏著精神与灵魂的美,皮囊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件只会引发痛苦的外物而已。 你们知道吗? 我从未见过瑟莱德丝这般纯净而真诚的灵魂,土元素不会说谎,所以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善意,她大概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不会在意我瘦弱外表的姑娘.. 好吧,我承认,我被那纯粹的灵魂吸引了。 97 “哥哥,你的审美真的歪到姥姥家去了。” 露娜拉绝望的捂住了眼睛,她嘆气说:“你怎么和咱奶奶一样喜欢奇奇怪怪的东西啊,不过,怎么说呢?看到你终於走出了內心的阴霾,我还是挺为你高兴的。” “你最好別和她结合,扎尔塔。” 雷姆洛斯在震惊之后,相当严肃的警告道:“自然和元素的结合尚未有先例,万一闹出乱子很难收拾的。” “不,有先例。 “9 扎尔塔摇头说:“白虎大人就是先例,自然和元素在它身上以近乎完美的姿態结合在了一起,那是自然的和谐野性与元素的无拘力量的结合。 但你別担心,我有分寸。 去吧,回家去吧,我这边若有了进展,会为你们送去消息的。” 就在扎尔塔和弟弟妹妹告別的同时,在瑟莱德丝公主的“闺房”之中,这位元素公主正疑惑的看著去而復返的白虎。 但此时的艾斯卡达尔不再是单纯的血肉,而是在风与虎的结合中呈现出一种独特的” 半元素”状態。 因为白虎具备的风暴权能,让瑟莱德丝公主一时间以为自己遇到了奇怪的同类,而且白虎身上的气势让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深岩之洲正在被墮落的黑龙进攻,死亡之翼试图腐蚀你母亲的疆域,不瞒你说,正是因为你对石母的求援才让本座注意到了你的位置。” 白虎也没有浪费时间,直来直去就是元素的风格,因此它对担忧的瑟莱德丝公主说:“待我討伐了不愿回归星魂的炎魔之王后,我会考虑是否前往深岩之洲援救你的母亲,但那是一场元素疆域的战爭,我不能独自前去。 我需要一支可以帮助並且愿意帮助塞拉赞恩王庭的猎群。 扎尔塔的家族在大自然中很有势力,如果你能得到他和他长辈的帮助,那么我们就能组建一支驱逐墮落黑龙的力量。 你的母亲需要帮助,她是元素大君,歷史已经证明了在面对虚空腐蚀时,她能做的反抗很有限。” “但...” 大地公主虽然单纯但並不愚蠢,她说:“扎尔塔说,他的父亲並不是一个愿意介入元素事务的领袖。” “你若是外人,老鹿头肯定不帮忙。” 白虎终於“图穷匕见”,它语气微妙的说:“但如果你是家人”,因为自身小时候孤独度过因而很看重家庭关係的塞纳留斯就会尝试著说服自己,更何况,你也听到了扎尔塔对他弟弟妹妹的说法。 他欣赏你纯美的灵魂,而你也青睞那个勇敢不屈的自然守护者。 这对你们私人,以及两个势力来说都不是坏事。 当然,考虑到这世间皆是一群以貌取人的无耻顏狗,因此,本座建议你,在寻求帮助时,儘量把自己的外貌塑造成可以被老鹿头接受的样子。 这个东西给你。” 艾斯卡达尔將一枚受福的月亮石递给了大地公主,它低声说:“月神是塞纳留斯的母亲,也是扎尔塔的祖母”,所以,你在和扎尔塔结合之前,要获得月神的祝福和认可。 告诉你个小秘密,艾露恩女士很喜欢那些白色的、优雅的、可爱的动物。 祝你们好运,如果要孕育子嗣的话,请记住將你的坚韧和力量,与扎尔塔的智慧和温柔结合在一起。 千万不能反过来...” 说完,白虎就化作一阵风消失在这溶洞中,而瑟莱德丝公主將那枚美丽而纯净的月亮石捧在手里,她想了想,將其小心翼翼的点缀在自己的额头,然后伴隨著身体岩石的崩裂,开始重塑自己的躯体。 当扎尔塔回到湖心岛时,他便愕然看到在那碎裂一地的元素之土中,一只月白色的岩石母鹿正在水面查看自己的体態。 “你这是...” 扎尔塔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但瑟莱德丝公主抬起头,在额头上闪闪发光的月亮石的微光中,她喜悦的说:“艾露恩女士喜欢我,祂说我们能塑造出新的变化奇蹟。英俊的扎尔塔,我和我的母亲需要你们的帮助。” “我会帮助你的,但你无需因为我的缘故就改变你的想法。” 扎尔塔摇头说:“白虎教导我要从其他人的角度思考问题,这肯定不是土元素心目中美丽”的样子,所以不要委屈自己,变回来吧。 我又不会因为你的外表就疏远你。” “但当两种不同的审美发生衝突时,总有有一方退让,我也不想因为我的缘故让你被你最在乎的亲人们嘲笑。 你以前受的嘲笑够多了。” 瑟莱德丝公主迈著新的四蹄上前,又觉得现在这个样子没办法伸手。 於是在体型再次变化中在岩石白鹿的姿態中塑造出和露娜拉很相似的树妖之躯,她伸出冰冷的双手,抚摸著扎尔塔还带著伤痕的脸。 她说:“母亲说,只有在遇到自己喜爱的雕刻师时,顽石才会允许自己被改变形態,或许你就是我的雕刻师.. 来,善良的扎尔塔,用你的双手为我雕刻出我最美丽的样子吧。” ps: 警告! 下图可能会对单纯的读者兄弟的san造成亿点点衝击,来欣赏大地公主的美丽吧: 以及瑟莱德丝公主的母亲,土元素大君“石母”如下(看了之后你就会理解为什么瑟莱德丝公主的容貌如此別具一格了。 当然,游戏里用公主”这个词开玩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个游戏里但凡有人自称为公主”,那你们最好提前做好被惊掉下巴的准备。): > 第355章 智者向內寻求力量,不是让你去找另一个自己开掛啊!混蛋 第355章 智者向內寻求力量,不是让你去找另一个自己开掛啊!混蛋 “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功利了?” 在离开玛山希谷地的路上,亢祖嘰嘰歪歪的吐槽道:“人家两个孩子的感情原本多美好啊,你非要横插一槓子,还把这事和自然与元素的协调绑定鉤掛。 这不是逼得两个孩子去和亲”吗? 这还能有好吗?” “你一个单身几万年的孤寡猫头鹰就別在这事上发表意见了。” 艾斯卡达尔很不客气的回懟道:“那你说,如果本座不把事情给他们俩说清楚,等到深岩之洲真的需要帮助的时候,谁来出兵?你跟我一起去对付死亡之翼弄出的虚空腐蚀吗? 你知不知道,在正確的歷史”里,深岩之洲付出了多大代价才在死亡之翼的淫威之下被迫割地求和”? 但眼下我们要塑造创世潮汐”就必须確保四元素的纯净,真让死亡之翼將腐蚀种在土元素疆域里,星魂就又要污秽了。” 白虎显然有自己完整的计划,它再次强调道:“这一次就要把黑龙们彻底从深岩之洲赶出来,不能让它们继续藏下去。一旦它们保有深岩之洲这个大本营,那么不管物质位面的追猎多么凶残,它们都可以在毁灭到来前躲入巢穴。 我已经打定主意在未来”狩猎黑龙,既然如此,难道不该提前七千年准备猎场吗? “” “行行行,你有道理,本座横竖都说不过你,行了吧?” 亢祖被懟的哑口无言,只能摆出一副“啊对对对”的无赖姿態,气的白虎想要挥起爪子给这不靠谱的猫头鹰来一下。 但一会还需要亢祖出力呢,这会可不能惹恼了它。 三头野兽从梦境中一跃而出,在清晨时分的光芒中回到了阿苏纳的达纳尼尔圣泉,过去两天里,蓝月院长已经召集了好几位法师在这里稳固了潮汐之石的元素律动。 这些法师们甚至还临时塑造了一道用魔法石打造的“元素之门”,用於稳定通往元素疆域的临时道路。 当白虎现身时,一股旋转的清风便在这里吹打起来,犹如清脆的铃鐺发出欢迎的声音,让正在冥想的伊利丹站起身。 不远处正在眺望法罗纳尔城,对未来保有期待的达斯雷玛·逐日者也转过身来,他肩膀上正迎著太阳升起而发出优雅歌唱的元素凤凰则嘰嘰喳喳的给自己的伙伴说著什么,逐日者频频点头,又摸了摸奥的脑袋,安抚了一下有些不安的凤凰。 奥的不安是有理由的。 因为这一次前往火源之界討伐炎魔之王,需要它“带路”。 “您猜的不错,艾斯卡达尔大人,炎魔之王虽然嘴上凶狠但实际上非常警惕您的猎杀,我尝试过好几次,都无法通过元素钥匙直接定位到火源之界。” 有些疲惫的蓝月女士揉著眉头,对蹲坐在眼前的白虎说:“这肯定是拉格纳罗斯使用某种元素秘法干扰了元素钥匙与火源之界的联繫,我们要么只能走其他元素疆域尝试著通过位面接壤进入火源之界,要么就只能依靠逐日者领主的凤凰伙伴来打开通道了。” “我个人是很愿意参与这件事的。” 达斯雷玛立刻上前表態说:“不只是因为这件事关係到那棵尊贵的元素之树的成长,以及隱秘通途的伟大事业,还因为奥虽然长期停留在物质位面,但火源之界对它的召唤几乎从未停止。” 傲气的凤凰跳到了他的手臂上,那明亮的翎羽摇曳著又歪著脑袋对白虎嘰嘰喳喳的说兽语,表达自己这两千年里的烦恼。 凤凰是火源之界的灵兽,它其实是一种罕见的“变异种火元素生物”。 奥並不是唯一的元素凤凰,但即便在火源之界里,元素凤凰也非常稀少,和它们很像却更野蛮残暴一些的火鹰一族却繁荣昌盛。 奥对白虎说,拉格纳罗斯一直在要求它返回火源之界中,炎魔之王认为火源之界的瑰宝不应该和凡人同行。但实际上,炎魔之王统治火源之界的方式非常残暴,它麾下的火元素领主们也继承了这种爆裂的天性。 “那里根本没有秩序可言,如果我回去,一定会被拉格纳罗斯囚禁起来当做它那座萨弗隆高塔中的收藏品”之一。 以前就有另一只元素凤凰被囚禁起来,炎魔之王还迫使那只凤凰和凶残的火鹰交配,试图生出更多凤凰,但那只高傲的凤凰不愿意忍受屈辱,便自己焚灭了自己的元素灵魂。 我就是从那老凤凰的灰烬中诞生的。” 站在白虎肩膀上的亢祖这一刻充当了“鸟语翻译”,把奥的“诉苦大会”翻译给其他人听,这也让逐日者握紧了手中烈焰之击的剑柄。 这位上层精灵领主大声说:“奥已经是我的伙伴了,它所遭受的威胁就是我的屈辱,我不能允许我的伙伴被一头残暴无情的怪物奴役。 因此我会和您一起踏入火源之界,討伐炎魔之王。” “火源之界不是天空之墙,拉格纳罗斯摩下拥有真正的军队而且有很多元素领主为它效命,这一次想要斩首突袭是做不到了。” 伊利丹也低声说:“奥为我们分享了炎魔之王麾下那些领主的信息,一会等它带我们过去之后,大家要分散开,各自对付那些援助拉格纳罗斯的元素领主们。 我们不一定要取胜,但一定要为艾斯卡达尔爭取到足以击溃炎魔之王的时间。 那是个强敌,所以我要求你一定要带上这个。” 蛋哥將艾泽拉斯之心递给了白虎,这一次艾斯卡达尔倒没有拒绝,它明確知道炎魔之王和驭风者不是同一个等级的敌人。 之前对付驭风者那一套“战场进化”战术对炎魔之王没用,拉格纳罗斯掌握著太古之火·萨弗拉斯的权能,那傢伙可以轻易的打出足以秒杀白虎的碾压重击,而且萨弗拉斯之火拥有“点燃万物”的特性,即便已经进入“风雷铸身”阶段的白虎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不会被点燃。 这一次不能拼武力,这一次要以“技巧”作为决胜的关键。 “蓝月女士,您已经確认了天空之墙的方位,是否能在奥为我们定位到火源之界后,暂时將两个元素疆域连接在一起呢?” 艾斯卡达尔抚摸著手中的艾泽拉斯之心,它问道:“天空之墙中有服从我的风元素,它们亦是我的兽群,如果它们可以进入火源之界,那么最少能为我们减轻压力。 我也需要那些服从於我的风元素通过这一次元素大战快速成长起来,之后討伐叛变的四风领主还需要它们做为主力。”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能需要改变一下潮汐之石的运作模式。” 艾尔婭·蓝月女士思索了片刻,点头说:“给我几个小时验算一下元素共鸣的公式,应该是可以做到的,但为了防止那些守卫风神王座的风元素被带走后,叛变的元素领主前去偷袭摧毁还在生长的元素之树根须,或许您还要在那里安排一些守卫者。” “我去吧。” 阿莎曼主动站了出来,暗影女王说:“我的利爪很难伤害到那些高温的元素生物,我们这种多毛的野兽也畏惧被点燃的痛苦,我的弟子已经为我分享了元素铸身”的奥秘。 在我真正开始提升生命形態前,我得体会一下风元素是否適合我。” “您一个人可不行,並非忽视您的力量,仅仅是元素生物的特性需要能量进攻才能扼制。” 蓝月院长说:“我和您一起守在风神王座,恰好,我也对萨满之道有所研究,这一次借著机会完成一下我在元素之道上的几个课题。” “你们真傻!” 亢祖摇头说:“要对付风,就只能用另一股风,你们俩老老实实的跟著小老虎去火源之界,本座去一趟至高岭,呼唤我那位老姐姐。 欧恩哈拉驾驭著苍穹之风,它是苍穹的女王,肯定对天空之墙感兴趣。 而且重伤休养了快三千年的艾维娜前不久也刚刚从蛋里孵化,她也需要一点来自风的力量帮助她儘快恢復力量。 本座在它们俩那里也算有点面子,我去喊它们帮忙。 不过小老虎,你得允许猛禽之神们从天空之墙採擷一些风之奥义”用於强化它们的翅膀,这对依靠飞行作战的猛禽来说,可是极为重要的大事。” “允了。” 白虎相当大气的一挥爪子,说:“只要它们吃得下,拿多少都行。 “嘿,要的就是你这大气慷慨的態度,我去去就来。” 亢祖嘿嘿一笑,转身如利箭一样飞入天空。 猫头鹰也有自己的小算盘,把欧恩哈拉和艾维娜丟进天空之墙,让它们去学习元素的风之奥义,这样一来,如果未来几千年里潘达利亚的迷雾能打开的话,就没人跟它抢赤精了。 它从小老虎的风雷铸身过程里算是看明白了,这活儿绝对不是短时间內能完成的。 其他荒野之神可没有艾斯卡达尔那夸张的学习能力,又没有天神传承,它们提升力量要花的时间只会更多。 那亢祖难道就不提升力量吗? 它当然也要提升,不过亢祖虽然名义上是猛禽,但它的力量更多在施法层面,別看这傢伙拥有顶配的猎手之躯,但它实际上是个法师。 它的翅膀够用就行,没必要追求极致的速度和风暴掌控。 “导师,为我护法,我要在开战之前打磨打磨武艺。” 白虎將艾泽拉斯之心掛在自己脖子上,对阿莎曼小声说了句,暗影女王点了点头,跟著白虎前去附近的山洞,在她用猎杀之雾遮挡住四周后,盘坐在阴暗山洞中的艾斯卡达尔便启动了“自然化身”,让自己暂时进入幽灵虎形態。 但並不是为了调动死亡力量来作弊,恰恰相反,它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寻求“武艺的回归”。 星魂之爪的力量无需多言,然而论及技巧的精妙,还得是幽灵虎那边。 在未来的时代,因为力量的缺乏导致艾斯卡达尔不得不专精技巧提升,结果硬生生给幽灵虎弄出了好几次难得的武艺顿悟。 白虎调整著呼吸,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它的意识迅速进入了精神世界中。 隨著灵界之风不断吹起,被暂时“请神”过来的幽灵虎也在精神世界里屹立,幽灵虎人手握剑圣之刃桑克苏,並不以寅虎刀术的经典扛刀式起手,反而摆出了火刃剑术的起手式。 艾斯卡达尔则在精神世界中塑造出萨拉迈恩战剑,两个自己对彼此同时行礼,隨后便杀向彼此。 儘管同一个意识肯定共享彼此的战斗感悟,然而因为力量形態的不同,导致双方的武艺感悟在很多细节层面都无法共通。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寅虎刀术的薄葬式和残月式,儘管招式完全一致,但死亡原力和生命原力的发力方式却截然不同。 既然决定了要以武僧的技巧挑战残暴的拉格纳罗斯,那么白虎就必须在真正猎杀开始前將自己的状態调整到最完美。 它觉得自己在星魂之爪状態下虽然比不得幽灵虎那么专精技巧,但好歹也是货真价实的武僧大师,四圣拳的领悟度也到大师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输得很惨。 然而,这种对於技巧的盲目自信,很快就被幽灵虎轻鬆打出的“屠灭”碾碎了。 这玩意只有在打出“完美一击”时才有高概率触发,也就是说,自己面对另一个自己时居然被“破招”了。 这可还行! 被斩杀的剑势撕碎的艾斯卡达尔下一秒就再次出现,不信邪的他再次上前,结果七招之后又一次被识破並打出碾压。 不过这次没触发屠灭,却触发了妖魂踏。 疯狗的幻影嗷的一声扑过来,用凶残的毁灭撕咬撞击在白虎的战剑上,打得他防御失衡,空门大开,隨后就被滑步闪烁过来的幽灵虎一剑梟首。 在白虎的脑袋飞出去的时候,它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相当离谱的想法。所以,这就是那些死在幽灵虎剑下的猎物们直面自己时的感觉吗? 一次攻击失误,或防御失败就有可能被一剑砍死? 你这是玩魂游呢?而且扮演的还是那些粪怪boss? 这压迫力有点夸张了呀,兄弟。 罕见的和猎物共情之后,白虎的莽劲也上来了,与其这样在技巧层面被对方一直碾压,不如发挥出自己的优势。 技巧不如你,老子直接数值碾压。 “嗷!” 星魂之爪向前扑击时便启动雪怒化身,让自己以风雷之主的姿態扑杀过去,以力破巧,迫使幽灵虎转入防御架势。 结果对方横剑格挡又触发了完美防护,不死熊神的幻影衝出去帮助幽灵虎挡下这一击,还把白虎击退,不信邪的艾斯卡达尔化身於风,再次出现时摇身一变为朱鹤赤精,迎面就是烈焰鹤爪的致死屠戮,却没想到幽灵虎这一次用了“花活”。 它后撤步中抬起长剑,让手中剑刃以怪异的姿態高速旋转,塑造出一层薄薄的“风墙”,精准的挡住了鹤爪的扑击。 “托塞德林的风暴剑术?” 白虎惊讶的吼道:“本座才只是入门,你就已经掌握了?” 幽灵虎是被请神过来的当然不会说话,但下一秒它就用实际行动给艾斯卡达尔上了一课。 那飘忽的身影一瞬间消失,幽魂步的前踏配合风暴剑术的风行游袭,化作“风中恶鬼”,哪怕白虎已经化作砮皂防御,却还是被剑圣之刃一瞬间切出四道伤口,皆在致命处。 这幽灵虎下手真狠,招招致命。 然而对方已经错失了最后的机会,伴隨著努皂化身的反击条拉满,一次超大范围的“火山爆发”aoe就把躲闪不及的幽灵虎拖入其中,烧的粉碎。 哈,这就是力量的胜利!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万兽之王的咆哮,看著幽灵虎再次持剑现身,它便要打算衝上去再把它撕碎,然而衝到一半,白虎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 自己召唤幽灵虎在心中切是为了演练武艺,以此更好的对付力量能碾压自己的拉格纳罗斯,现在这样光靠蛮力打贏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怎么自己和自己还打上头了呢? “嗡” 艾斯卡达尔衝到半路上就从砮皂化身一闪化作虎人武僧,仰头灌下在精神中塑出的烈酒,激发迷踪步,斗转星移流派激活,要以自己的武僧之道和眼前这位“命流大师”好好切磋一番。 然后,就又被幽灵虎那神出鬼没的轮迴之触教做人了。 不管是永亡僧还是命流大师,其力量体系就围绕著“轮迴之触”这种暗杀拳做文章,这也很契合幽灵虎那武僧刺客般“一击必杀”的风格。 但星魂之爪的武艺流派不是这样。 斗转星移流派要打的是“以伤换伤”的持久战,其精要就在於配合迷踪步靠“乾坤挪移”的超强反伤来击溃对手。 这等於是穿著反伤战甲的战士对付一个超级刺客。 两种截然不同的武僧流派在这一刻开启了要么“你秒我”,要么“被我震死”的古怪循环。 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正在玩一个游戏体验极为糟糕的“魂游”,它必须完美抓住幽灵虎打出轮迴之触的那一瞬发动乾坤挪移,以此让幽灵虎被反伤干掉。 但打著打著,白虎就发现不对劲了。 它现在用的“四圣拳”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的四圣拳只是在將某一个武僧技艺修行到极致时,可以使其变成最强大的招数,比如满修为的“猛虎掌”已经提升为了“雪怒掌”,神鹤引项踢也被升级到了“焰鹤之舞”。 而在它干掉驭风者后把天河之威的四天神传承修行完美后,它的四圣拳也因此发生了变化。 就如眼下。 当白虎与幽灵虎互相打出招数几乎一模一样的雪怒掌时,幽灵虎那冰冷的右掌砸在自己胸口带起心能爆裂,但自己的雪怒掌打出去的时候,居然带出了一缕雪怒天尊的残像。 就像是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乔帮主扛著音响战斗的时候,打出一掌就会有金色的龙飞来飞去的夸张效果一样。 四圣拳也被完全解锁的天神传承强化到了新的程度。 那么,用它配合自己斗转星移的武艺流派的话.. “砰” 艾斯卡达尔下一瞬纵身猛踢,將幻灭踢用於防御,化解扑来的幽灵虎的剑刃重击,带著狂风包裹的虎爪踹开利刃的瞬间,就有砮皂的幻象浮现,为自己施加了一层金色的护体罡气,甚至不需要自己动用元素真气来激活这防护。 白虎这一刻终於悟了。 它终於知道该怎么对付拉格纳罗斯了,它也终於意识到自己的武僧之道该向哪个方向进阶了。 “至尊天神啊,再帮我一次。” 白虎发出了咆哮,主动起身挥动福坍撞过去,在逼退幽灵虎的瞬间,长棍扬起,转化势能让自己翻滚著將长棍砸下,玉瓏的青龙幻象缠绕著宝杖发出龙吟,在长棍落地时便迸溅出无数青玉闪电向外奔腾,將动作敏锐的幽灵虎拖入这束缚的网中。 四灾施加束缚的瞬间,一记力道十足的正拳猛击,正中幽灵虎的脑袋。 咔擦一声,白虎把另一个自己的脑袋轰成了西瓜。 技巧层面依然无法媲美专门吃这碗饭的幽灵虎,但自己已经找到了將目前这满溢的力量完美融入自身武艺流派的方法。 既然已有顿悟,剩下的就只有在实战中不断推演了。 “呼” 白虎在原地束手而立,以“酒醒入定”的姿態散去微醺,又向前行了个武僧礼,隨后结束了这场发生在精神世界中的“天人交战”。 待它睁开眼睛时,就看到自家导师如大猫一样蹲在自己眼前,还探出头,好奇的盯著它的脸。 “怎么了?” 艾斯卡达尔眨了眨眼睛,不知道阿莎曼在看什么? “你好像被打的很惨。” 暗影女王说:“你一直露出痛苦的表情,还发出小猫被踩尾巴一样的呜咽,但这个技巧不是让你召唤另一个自己吗? 难道另一个你比现在的你更厉害?” “哦?看来导师对真正的“武艺”尚没有一个清晰的了解啊。” 白虎也不急著散去自然化身。 它以幽灵虎的姿態起身,对阿莎曼勾了勾手指,赤手空拳的摆出“命流大师”那一套暗杀武艺的起手式,说:“就用这最后的时间,让您开开眼吧。” “嘁,我就不信了。” 阿莎曼纵身一个后跳在空中化作豹女,挥手抓出暗影獠牙斜斜指向前方,她说:“我可是已经学会迅若闪电的冈格尼尔枪术了,你的武艺再强,还能把我秒了不成?” “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身伤啊。” 等到亢祖回来的时候,蓝月女士已经基本完成了两个元素疆域沟通的能量公式,正在对那元素钥匙做最后的微调,但让变迁之神感觉到诧异的是,艾斯卡达尔这会满身是血。 就好像是被暴躁的大猫抓伤了一样。 这让坏心眼的亢祖咧开嘴巴,小声说:“你別告诉我,你刚才试图那个什么... “不是,切磋的时候没收住。” 白虎耸了耸肩,看了一眼这会还在身后的阴影里趴在树枝上发出悲鸣的阿莎曼,暗影女王的腿还有点瘤,那是被轮迴之触正中麻痹穴的后遗症。 它吐槽道:“我这导师就是玩不起,是她非要见识一下武艺的精妙,结果让她见识了她又不开心“” o 亢祖不信。 於是它在蓝月女士打开元素之门的同时,悄悄跑到阿莎曼身旁打算询问一下,还没开口呢,就看到阿莎曼一脸挫败的说:“你觉得我是荒野之神里最厉害的刺客吗?” “当然啊,我觉得你是!” 亢祖眨著眼睛说:“论起偷袭还有谁比你更厉害啊?” “不,我不是。” 暗影女王嘆气说:“小老虎才是最厉害的刺客,当然是另一个形態下的它。只要被它抓住一丝机会,我根本就挡不住那精妙的暗杀拳。 我试了七次,死了七次。” 黑豹女王抬起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似乎那里还残留著被轮迴之触击穿后留下的致命伤。 “另一个形態下的它又不靠力量吃饭。” 亢祖吐槽道:“你直接碾压不就好了吗?脆皮刺客根本顶不住范围攻击好不好?你又不是不会。” “可那不就失去切磋的意义了吗?” 阿莎曼非常忧伤的起身,看著元素凤凰飞入那门柱后,在眾人眼前骤然洞开的烈焰之门,她低声说:“而且小老虎的两个形態未来是要融合的,一旦它得到了无上的力量又得到了无上的技巧后,谁才能打贏它呢? 如果我的力量不如它,技巧也不如的话,我这样屏弱的野兽又有什么资格留在它的猎群里呢? 不行! 我不能接受以后只能仰望小老虎背影的结局,我要如学徒一样重新学起!身为野兽的我是有极限的...” “你也不打算做人了?” 亢祖无法理解自己这位“闺蜜”的想法,於是它放弃了共情,一边飞向烈焰之门,一边说:“別的雌兽恨不得自己的配偶越强越好,你们两个倒好,非要势均力敌才行,嘖,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俩这独特的情趣,玩的真花。 第356章 炎魔之王!本座来火源之界了,赶紧上前让我把你的双马尾打掉 第356章 炎魔之王!本座来火源之界了,赶紧上前让我把你的双马尾打掉 拉格纳罗斯是相当残暴而狡猾的元素大君。 它之前就给艾斯卡达尔放了狠话,类似於“你个菜鸡老虎敢来火源之界就给你头套薅掉”,不过这更多的是一种“战略恐嚇”。 眼下已经有元素大君陨落了,炎魔之王绝对不想成为下一个。 因此虽说自持力量绝非奥拉基尔那个最弱大君可比,但拉格纳罗斯依然针对可能出现的“现世入侵”进行了针对性的准备。 从海拉那里骗来的元素符咒无法定位到火源之界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炎魔之王暂时封锁了一切靠近火源之界的方法。 这傢伙真的很警惕而且经验老道,哪怕元素疆域理论上是它们这些元素的囚笼,但已经在其中居住了十几万年的情况下,基本可以將其视作“快乐老家”了,那么在特殊情况下对其进行封锁便是元素大君们应有的权能。 它们固然出不来,但也可以拒绝其他人进入。 奥拉基尔也能封锁天空之墙,那个神经病“报仇心切”才导致引发了杀身之祸。 实际上,哪怕炎魔之王嘴很硬,说什么屏弱的星魂根本不值得它们效力,但在意识到艾斯卡达尔和伊利丹真的在为星魂做事后,在拉格纳罗斯心中那个独特的“危险度排名”里,白虎和蛋哥显然已经暂时超越了其他两个元素领袖了。 最少它们四元素之间打打闹闹並不太会涉及“生死”,但对面这一次真的是奔著要它命来的。 然而,大螺丝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点。 目前不好说两千年前萨特战爭时,艾斯卡达尔协助达斯雷玛·逐日者召唤元素凤凰的举动到底是为了凑齐“逐日者羈绊”,还是在为今日这场征伐提前挖坑? 但考虑到达斯雷玛那时候甚至根本没想过召唤凤凰,这事还是白虎主动提起来的。 因此基本可以认定討伐元素大君这事,估计早就在月夜猛虎的计划之中了。 此时,隨著元素凤凰奥的嘶鸣,这个出生於火源之界的“土著”张开双翼扑向眼前被树立的“元素之门”,伴隨著蓝月院长调动元素符咒和潮汐之石,由凤凰回应炎魔之王此前的数次“元素敕令”时,一道通往火源之界的元素裂隙就隨著烈焰翻滚,骤然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是炎魔之王封锁了火源之界,但也是炎魔之王不断召唤凤凰返回祖地。 两个命令都来自於它,除非拉格纳罗斯能閒到给这两个命令设置一个“优先级”,否则它自己也没办法违背自己的意志。 “奥!” 奥第一个衝进了元素之门里,就像是越过一道炙热的岩浆,眼前的风景不断变化,最终勾勒塑造出一片焦灼之地。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永远燃烧的天空,金色的烈火就如云层一样编织於火源之界的苍穹之上,让这个地方永远维持著炙热,而地面上遍布著无尽的远古烈焰群山,那些起伏不定的山丘皆是大大小小的火山塑造,喷发著永不停歇的岩浆。 那些岩浆落在地面也不冷却,而是以“河流”的方式流淌过整个火源之地,又为拉格纳罗斯塑造出一片“生机勃勃”的岩浆平原。 炎魔之王的追隨者们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 和全是风元素缺少其他生命的天空之墙不同,炎魔之王显然是个很有“想法”的元素大君。 它的疆域里可不止有四处奔行的火元素,也不只有奥这样的烈焰凤凰,更不只是和它同出一源的狰狞“大炎魔”与熔岩巨石塑造的火山领主。 在岩浆平原中亦有形態不同的火元素生物分出不同的领地,当艾斯卡达尔和它的猎群衝进来的时候,连阿莎曼都为这里夸张而丰富的“生態”感觉到惊讶。 在那燃烧的苍穹之上还有巨大的火鹰在飞来飞去,岩浆池里生存著烈焰鱷龟和黑曜石般的烈焰螃蟹、高温的洞穴中亦有烈焰巨蝎、游荡在平原上的焦灼猎犬看起来很像是恶魔犬但却更加高温且炽烈、而在某一处死火山的顶端石林中,大量的熔岩蜘蛛在那里做了巢。 除了这几种烈焰生物外,炎魔之王摩下数量最多的族群居然是一群拥有血肉的半元素生物。 那些傢伙长著娜迦一样的软皮蛇躯体,但不管是脑袋上的角还是身上的鳞片皆缠绕著高温的火光,那是“火妖”,是拉格纳罗斯在很早之前不知道出於什么心態“捏”出来的奇怪傢伙。 不过从这些傢伙独特的“蛇人”身形就能判断出它们应该和虚空有关,因为和它们很相似的娜迦也是源於虚空的塑造。 “这里简直就像是一座独特的元素森林。” 阿莎曼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睛不够用了,它低声说:“这里的物种太丰富了,丰富到不像是一个元素疆域,炎魔之王为什么会塑造出这么多奇怪的生物? 它不是最残暴的元素大君吗?” “不是它自己塑造的,拉格纳罗斯没这个本事。 这里夸张的生態起源於太古之火·萨弗拉斯”,那是星体中诞生的第一团火焰,除了燃烧”的象徵外,太古之火还象徵著塑造生命的热情”。 也就是说,炎魔之王除了毁灭和残暴外,也有新生”的意象。” 艾斯卡达尔低声解释道:“我们所处的这片宇宙星河里的所有力量都具备神秘的二象性”,原力如此,元素也不能免俗。 就如火元素象徵著毁灭燃烧”与新生热情”,风元素亦象徵著变幻莫测”和自由不羈”,土元素固然顽固,却也有坚定的詮释。 水元素是冰封溺死”与治癒净化”的双重象徵。 元素大君们往往同时具备这两种概念但更偏向於混乱,而至尊天神们取用元素力量中善意的一面,那也是我们该走的路。” “我的哥哥一定会爱死这里的。” 伊利丹戴著眼罩的双眼环视这片生机勃勃的热土,他低声说:“如白虎大人所说,这片火源之界象徵著自然”的另一种体现,火源之界的复杂生態就是对自然与元素和谐共存”的完美展现。 恭喜你,艾斯卡达尔阁下,你的元素德鲁伊之道有了最坚实的理论基础。 或许应该让那些顽固的荒野之神们都来这里看一看,这能让它们真正意识到元素和大自然的复杂关係,从而让它们將元素疆域也纳为自然的猎场。 当然,前提是拉格纳罗斯不能继续统治这里。” 蛋哥那双具备奇妙的“真实视野”的双眼顺著眼前这奇妙生態的大地一路看向视线尽头,在火源之界的另一端,烈焰群山塑造出的环绕之地,一座金色的璀璨高塔屹立於一处烈焰塑造的浮岛之中,那是用实体的火焰塑造出的王座。 那是萨弗隆高塔,是炎魔之王的统治象徵。 “这片大地还存在更多的可能性,但拉格纳罗斯吝嗇的將萨弗拉斯的力量纳入手中,不愿將太古之火的热情分享给其他烈焰生物,这严重限制了火源之界的繁荣未来。” 手握烈焰神剑的达斯雷玛·逐日者也为这片神奇之地而惊讶,他大声说:“这里完全有可能诞生一个真正的位面世界”,火元素们甚至可能塑造出自己独特的文明!但在暴君以力量”为名的约束下,这片大地的未来已经被斩断了。 至尊星魂不会愿意看到这一切的。 艾斯卡达尔大人,我们不只是为了斩杀炎魔之王而来,我们还要从拉格纳罗斯手中解放这片被束缚的大地! 就如我的凤凰伙伴一样,热情的火元素们渴望著自由。” “是啊,火源之界渴望著自由,本座会给这片猎场带来繁荣。” 白虎用爪子抚摸著胸前颤动的艾泽拉斯之心,它回头看向身后那一片奇特的“空域”,那是四个元素疆域用於分割彼此的界限,但四元素疆域是连接在一起的次级位面,它在这里同样可以感受到天空之墙的存在,不过位於相当遥远的地方。 但藉助蓝月院长之前推算出的“元素疆域连接公式”的协助,让它这位“风神”同样可以在火源之界中召唤它的风暴兽群。 “那就来吧!不羈的风元素们,追隨你们的兽群领袖,攻入火源之界,助本座斩杀炎魔之王!” 艾斯卡达尔调动自己的风暴权能,配合元素符咒和潮汐之石的运作,稍显艰难的在身后撕开了一道通往天空之墙的裂隙。 炎魔之王的压制让这裂隙不可能开的太大,但“尺寸”的资格对於最擅长“隨地大小变”的风元素而言向来不是什么问题,不管多小的缝隙都可以被风元素顺利通过。 这世界上没什么东西能限制住自由之风。 於是,第一道风便在这焦灼之地吹起,隨著艾斯卡达尔的咆哮声,越来越多的风元素通过那道裂隙,它们呼啸著,吶喊著,咆哮著。 无数年后,元素纷爭的对抗又一次开启了。 而以往弱势的风元素这一次拥有了最强悍的领袖,它们第一个要击破的就是曾带给它们很多次失败的火焰。 “去吧,跟隨你们的临时头领!猎杀那些拉格纳罗斯的死忠。” 白虎缠绕风雷的利爪向前挥动,伊利丹、阿莎曼、蓝月女士和逐日者与他的凤凰还有已经在天空中飞来飞去的亢祖便各自带领一支狂怒的风暴大军扑向火源之界不同的位置。 艾斯卡达尔自己则化作一阵摧枯拉朽的风暴横扫过眼前的焦灼平原,那些在烈焰中诞生的野兽感知到了它凶残的兽性,一个个嚇得瑟瑟发抖躲回自己的巢穴之中。 它们没有高深的智慧,却也懂得在大自然中不可隨意惊扰猛兽。 那些拥有智慧的火妖们反而是抵挡最剧烈的,这些傢伙飞快的吹响了低沉的號角,向整个火源之界宣告外敌入侵。 炎魔之王的咆哮声也在萨弗隆高塔中响起,效忠於它的元素半神们纷纷甦醒,然后就遭遇了猎群的迎头痛击。 伊利丹带著风元素堵住了远古烈焰群山的山口,直面那最古老的火山领主雷奥利斯,据说这个由一整座火山塑造出的古老元素,乃是艾泽拉斯星体诞生时出现的第一座古老火山。 它没有那么多智慧,但却充满了对傲慢泰坦们的憎恨,因为它被迫离开了自己诞生的原始地脉。 阿莎曼则去往灰烬蜘蛛们的巢穴,在那里猎杀凶残烬网蜘蛛的女王贝丝緹拉克。 已经重新持有“狩猎学徒”形態而打算重走骄傲猎手之路的暗影女王渴望拥有一件足够坚韧的护甲,用於她的第二形態下更好的作战。 之前面对幽灵虎神出鬼没的轮迴之触时,她就发现单纯的林木战甲无法抵御这种能量打击,而白虎告诉她,贝丝緹拉克的蛛网是最好的能量防护丝线,可以编织出无上的护具。 亢祖带领著一群风元素在高空之上迎战那群残暴的火鹰。 目前已经“色孽入脑”的猫头鹰觉得眼前这些火鹰並不足以成为它在元素疆域中的猛禽眷属,但既然都是火元素塑造的大鸟,那么想来赤精应该会喜欢这些明亮的猛禽。到时候和赤精面基的时候,將这支残暴的眷属赠送给它。 既能满足美好礼物的意象,又能满足赤精那个“艺术青年”內心中“教化万物”的高贵理想。 哎呀,亢祖的“恋爱脑”思维还是太全面了。 而在大地之上,实力最弱的猎群成员达斯雷玛·逐日者与蓝月女士一起协作,他和自己的凤凰一起迎战那些武装起来的火妖。 逐日者的优势在於,他是一名指挥者统帅,他指挥著无脑但忠诚的风元素们四处出击,將那些狂乱火妖的阵地击破,而他自己则和勇敢的凤凰奥一起,去对付拉格纳罗斯麾下最凶残的火妖猎手沙恩诺克斯。 这傢伙是炎魔之王用於驯服火源之界的“猎鞭”,也是熔火恶犬的训犬师。 根据奥的说法,沙恩诺克斯一直用恐惧压制並管理著火源之界的野兽们,不杀死它,这片大地上的火焰野兽永远都不可能自由。 更重要的是,傲气的小鸟其实很记仇。 奥並没有告诉自己的同伴达斯雷玛,当初它逃离火源之界时,就是眼前这个丑陋的火妖领主一直在追捕它。 諂媚的沙恩诺克斯希望將稀有的元素凤凰抓起来,献给它的炎魔之王以討取欢心。 那时候的奥只是一只小凤凰,根本阻挡不了凶残的火妖猎手,但现在它长大了,而且还有了厉害的同伴,便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猎群成员各司其职,皆有目標要狩猎,那么白虎的敌人又是谁呢? 答案是直取敌阵大將所在。 艾斯卡达尔掀起的雷暴颶风横扫过火源之地,几乎沿著一条直线冲向了萨弗隆高塔,但炎魔之王狡猾的將自己的王座矗立於火源之界的边缘,就是防著这种直取中军的“斩首战术”。 它是炎魔之王,麾下有自己的炎魔族裔。 因此,拉格纳罗斯派遣了最强悍的炎魔领主“贝尔洛克”作为自己的看门人。 这个大块头炎魔全身上下燃烧著金色的烈火,象徵著它直接诞生於萨弗拉斯之火的纯净荣光,其身上流淌著实体的岩浆又用古老的矿石熔炼为盔甲,手持两把烈焰重剑,背后双翼每一次拍打都会带起炙热的炎火爆发。 在古老的元素战爭时,贝尔洛克是最凶残的前锋战將,它的剑下杀死过风领主、巨石领袖和激流勇士,甚至斩杀过黑暗帝国的无面者悍將与泰坦守护者的指挥官。 但被困於火源之界十多万年早已让贝尔洛克的战爭之心无法抑制。 这会看到新的“风神”如此囂张,让这大炎魔发出了战爭的狂啸,它咒骂道:“你一个风暴权能都缺失的可笑大君,怎么敢前来炎魔之王的领地?你连世间诸风都无法控制,可悲的弱者! 你没有覲见的资格!” 它咆哮著挥动炎火巨剑,勇敢的迎击眼前的雷暴颶风,在大炎魔的狂暴力量加持下,交错双剑將那凶残的颶风交错斩裂。 下一瞬,一双缠绕著灭世雷光的虎爪就狠狠拍在了这凶残之辈的战盔上。 元素真气的爆鸣让这一击雪怒掌充斥破坏力,宛如攻城锤的重击將贝洛瓦尔巨大的躯体打的扬天飞起,又在火焰嘶鸣的“焰鹤之舞”的旋转踢中被迎面踹飞。 不可一世的大炎魔就像是一团撞开大门的烈焰球,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便迴旋著撞碎了身后那紧闭的萨弗拉斯之门。 金色的火焰爆开,艾斯卡达尔以虎人武僧的姿態自破碎的颶风里行走,左手提著自己的迷雾千醉盏,摇晃著酒壶让醇香的天神仙酿散发出酒气:右手倒提福宝杖,隨著元素真气的环绕,四天神的小小幻象环绕著这根棍子不断发出龙吟虎啸。 在天河之威的奥秘被完全解锁后,艾斯卡达尔的武僧之道儼然已经走到了突破的瓶颈,正需要一场足够激烈的大战来相助它以绝对的强势突破半神的桎梏。 但...不是眼前的贝尔洛克。 这元素半神过於弱势,大炎魔虽然在元素生物里已经是最顶级的存在,然而放在群魔乱舞的艾泽拉斯中,它们的阶位也就和燃烧军团的弱势大恶魔差不多。 当然,比萨特那种“超自然边角料”还是好上太多了。 被撞碎的萨弗拉斯之门升腾著金色的火光,却无法塑造出这扇门后通往萨弗隆高塔的烈焰之径,拉格纳罗斯给这片空域施加了“禁空”,无法飞行只能依靠最精纯的萨弗拉斯之火才能塑造出可以行走的桥樑。 开启这座桥的钥匙就在贝瓦洛克手中。 那被一击破招打出了碾压伤害的大炎魔这会狼狈的从撞碎的大门废墟中爬起来,手中的熔火重剑已经碎开,身上的重盔也在刚猛的打击下残留清晰的爪印。 “既见大君,为何不拜?” 在大炎魔爬起来的那一刻,白虎冷声质问,而凶残的大炎魔发出耻辱的咆哮,提著断裂的熔火重剑继续向前扑击。 白虎失去了兴趣。 它大口饮下天神仙酿,儘管现在已经无需这美酒为自己提供破敌之力,然而临战之前不喝一点总感觉不太对味。 美酒的醇香带来微醺的爽快,在大炎魔挥剑砍来的瞬间,白虎一个翻身躲避,识破触发,又在美猴王的通明天赋中带起一瞬的子弹时间,隨后福宝杖向前穿刺,宛如利剑,缠绕著风雷洞穿这大炎魔的元素之躯,又在长棍抖动中將其拋向天空。 “猎群,撕碎它!” 风神諭令,群风追隨。 那大炎魔被拋上天空,立刻就被追隨著艾斯卡达尔的群风撕扯,那些无形的风元素散去躯体,於空中匯聚成“食人鱼”一样的“绞杀之风”,就像是无数张大嘴撕咬著大炎魔的元素躯体,让它在惨烈的尖叫中被无数的狂风撕咬殆尽。 只是短短几秒,这炎魔就彻底失去了形体,它的元素能量被群风分食殆尽,让那些忠诚的狂风也带上了烈焰的焦灼。 元素生物的力量增长除了长久休眠外,也通过吞噬其他元素的精华,就像是自然界中的兽群吞吃好肉来汲取营养。 这一点让艾斯卡达尔非常欣赏,它决心以带领兽群的方式塑造出自己的“元素猎群”。 它迈步上前,走到那禁空之地的边缘,那被群风撕碎的贝瓦洛克的萨弗拉斯精华如金色的光羽洒下,落在艾斯卡达尔身前,它每走出一步就有一道金色的桥樑塑造,直至越过空域,身后就有了一道金色的熔岩之桥。 忠诚的风暴在桥樑的另一头为自己的君主设下防御,阻拦那些四面八方涌来的火元素,確保艾斯卡达尔与炎魔之王的战斗不会被任何小瘪三打扰。 不过在踏入萨弗隆之塔前,还有最后一关。 一个顏色古怪的火妖领袖聚集著自己的追隨者们,在萨弗隆之塔前方的广场上组成了队列,要为它们的主人阻拦强敌。 “埃克索图斯,炎魔之王的管理者,火源之地的无冕之王。” 白虎带著几分醉意看著眼前这群火妖,它甚至都不需要感知就能察觉到这些傢伙心中的畏惧,它们比炎魔和元素拥有更多智慧,在亲眼见到了强大的贝瓦洛克被眼前这位“元素大君”轻易格杀后,火妖们就意识到它们不可能阻拦这位挑战者。 “如果你没拦住本座,你会死;如果你拦住了本座,炎魔之王难道就会继续晋升你的职位吗?” 白虎冷笑著说:“拉格纳罗斯不会给你真正的权力,但足够慷慨的烈焰之王会让火源之界得到演化的自由,比起在这里豁出命阻拦我,为何不滚到一边去,见证炎魔之王的残暴王权陨落呢? 星魂希望看到元素之力的回归,这事和你们无关。 滚开!” “星魂...元素的缔造者与世界的主人。” 管理者埃克索图斯是最古老的火妖,它知晓火源之界的一切秘密,甚至经歷过神话时代的开端。 它自从出现后,就一直是拉格纳罗斯最亲近的侍从与最狡猾的智囊,正因如此,它才更明確的意识到炎魔之王绝非无敌。 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无上的元素大君也不过是超凡力量的垫脚石而已。 但元素终究需要一条出路。 眼下至尊星魂渴望著成长与甦醒,而炎魔之王显然是在对抗一个不可阻挡的大势,在这种情况下,火妖又该如何选择呢? “您会给予火源之界自由吗?” 手持一根熔火巨杖的管理者用自己阴霾狡猾的目光看著艾斯卡达尔,它低声说:“在您攫取了萨弗拉斯的火焰之后,这片大地的权力又会落於何人之手呢?” “你想要就自己去抢,能被赐予的权力也会被隨时收回。” 白虎提著长棍大步上前,它说:“本座可没兴趣待在一个囚笼里爭夺牢笼之王”的荣光,你应该考虑的是在未来当元素疆域垮塌后,火妖这个种族该以什么样的姿態面对一整个世界乃至无尽星河? 去吧。 以领袖”而非奴僕”的身份,花上几千年好好思考这个问题,你不是个战士,所以別做蠢事。” 管理者沉默下来,它身后的火妖领主们眼巴巴的看著它。 直至艾斯卡达尔即將靠近它们的阵地时,埃克索图斯终於做出了决定,它大手一挥,火妖们立刻向两侧散开,为这位挑战者让开了前往萨弗隆高塔的道路。 在白虎大步走过这阵地时,听到管理者低声对它说:“將萨弗拉斯之火带离这里吧,留下火焰新生”的祝福,把它永远的带走,是它孕育了我们,但它也束缚了我们。 您说的对,火源之界渴望著自由,元素生物也该有选择人生的机会。” 这显然是个带著某种深意的询问,很符合火妖这种有智慧的半元素生物那喜欢藏著掖著的阴暗性格。 “我只要最纯粹的元素加入我的猎群,你们不在徵召范围內。” 艾斯卡达尔扔下了一句话,让埃克索图斯终於放下心来。 得到了“许诺”的首席管理者哈哈笑著,它手中的熔火巨杖点在地面,让层层封锁的萨弗隆高塔的大门在千万猛火的簇拥下轰然裂开。 那火妖的领袖还优雅的做了个“请”的动作,让白虎惊讶於这傢伙的“识大体”。 拉格纳罗斯愤怒的咆哮从高塔中涌起,一起到来的还有烈焰翻涌匯聚的重锤砸落,炎魔之王不能充许背叛,更何况这赤裸裸的背弃就发生在自己眼前。 但那烈焰的重锤却被缠绕著风雷的福宝杖向上穿刺,又在风与火的力量爆发中撕碎了高塔的大门。 “本座来了,拉格纳罗斯。” 撕碎烈火大步上前的白虎咆哮道:“我向你带来了至尊星魂的諭令,我要向你昭示那些胆敢背叛猎群的野兽的下场.. 唯有曝尸荒野!” ps: 火源之界风景: 守门人贝尔洛克(这种就是魔兽世界里的火元素炎魔,燃烧军团也有类似的邪脉大炎魔,但两种不是同一个诞生起源。 这傢伙的“儿子”,第二任炎魔之王·斯莫德隆干了件大事,勾结火光之龙菲莱克试图占领翡翠梦境。): 第357章 御天神而伐无道·今日就以无上武艺击破萨弗隆之焰 第357章 御天神而伐无道·今日就以无上武艺击破萨弗隆之焰 杀入萨弗隆高塔的白虎立刻就遭遇了炎魔之王的绞杀。 那足以“融化世界”的高温烈焰隨著拉格纳罗斯的愤怒而遍布这战场的每一处,最纯净的太古之火压迫著其他元素,白虎每向前走一步,它的风暴权能就被压制一分。 就像是之前猎杀奥拉基尔的场景重现。 在元素大君的力量压制下,除了它们自己掌握的元素之力外,其他的元素无法在此地生效。 但按理说,奥拉基尔的力量虽然不如拉格纳罗斯,但“太古之风”和“太古之火”並无位格的上下区分,白虎的风暴不应该在萨弗拉斯之火面前如此弱势。即便踏入了炎魔之王的核心领域里,也能维持风暴的运转,不可能出现眼下这种被全面压制的情况。 其实答案刚才在斩杀贝尔洛克时候,已经被那头凶狠的大炎魔点明了。 艾斯卡达尔確实夺取了奥拉基尔的太古之风权能,但天空之墙的风元素领主的叛乱导致白虎的“风神”权力並不完整。 世界诸风皆有分別,白虎自己都吐槽不把那四个叛乱分子拿下,天地之间的东南西北四风就没一个听它的。 这就是超自然魔幻世界的奇之处。 当某一样东西或者每一种力量被赋予了“象徵性”后,它就从抽象概念化为力量具象,艾泽拉斯的“四风”並非单纯的风向不同,它们皆有明確的力量领域。 生命之西风、绞杀之东风、寒冬之北风、雷霆之南风。 四风各有意志,唯有聚合一处时才是完整的风神权能,而除了世间四风之外,还有静风、龙捲、颶风、雷暴等等不同象徵。奥拉基尔的风神领域中甚至能诞生出“灯神”这种以“交易”为力量来源的奇风元素领主。 而驭风者隨意將元素权能分封给麾下领主的行为,看似强化了天空之墙的整体力量,但因为风领主们彼此內斗很凶,反而让天空之墙一直处於四元素中最弱势的地位。 炎魔之王恰好就是另一个极端。 它吝嗇的守著萨弗拉斯之火的权能,从不將其分配给麾下领主。 这就导致拉格纳罗斯的个体力量呈现出一种碾压式的夸张表现,但火源之界的领主们却不如风领主那么强势,它们在物质世界中甚至寂寂无名。 这也是火源之界的首席管理者·埃克索图斯如此乾脆“跳反”的原因之一。 炎魔之王实在不是个慷慨的君主。 毕竟,拉格纳罗斯不需要臣子,它只需要奴僕! 其他两位元素大君对於元素权能的分配介於这两个极端傢伙之间,这让石母和猎潮者的攻击性不如炎魔之王,但其元素疆域的整体实力却又高於火源之界。 在虚空投下上古之神前的蛮荒时代里,四元素战爭能打那么久就是因为这种不同的生存策略。 白虎的太古之风权能並不完整,因此面对匯聚的太古之火,风暴的力量被压制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问题在於,拉格纳罗斯觉得自己压制了白虎的权能就稳操胜券,可艾斯卡达尔从不靠元素之力逞威风。 “我眼前站著一名残疾的风神!真是可笑又可悲!” 炎魔之王怒吼著自那纯净的金色岩浆中涌出,其夸张的体態迸发的瞬间就让白虎承受的焦灼压力一瞬间膨胀数倍。 它的鬃毛开始燃烧,哪怕有元素真气的压制也无法抵御血肉点燃的痛苦。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面对大螺丝挥起的狰狞战锤,艾斯卡达尔强忍著痛苦以福宝杖回应,长棍的一端膨胀成巨大的“狼牙棒”,顶下那砸下的萨弗拉斯战锤轰了上去。 两把武器的碰撞带来了肉眼可见的能量衝击,让这点缀著太古之火纹路的金色熔岩高塔也开始摇摇欲坠的散落高温石块。 “轰” 烈焰战锤轰碎了白虎脚踏之地,但艾斯卡达尔已经先一步后翻出去,又在立棍式的蓄力中让自己的元素真气进发开。 它全身上下都在燃烧,就像是一头“焰虎”。 来自太古之火的焚烧无法被豁免,因此优胜劣汰的天赋很快就被激活了: 【你遭受了萨弗拉斯之火的点燃,你承受著生存的压力,优胜劣汰已激活!你的皮下组织生成特殊结构,以此隔绝热量伤害內臟。 你的循环系统生出更发达的汗腺,更迅速的排出热量。 生存建议: 请使用气海丹田儘可能吸收火元素能量,並使用赤精传承”对抗强敌。】 面对这个生存建议,白虎遵从前者,让气海丹田开始更迅速的吸收不断涌向自己,点燃自己的夸张火元素,但后者不值得採纳。 因为刚才第一次交手就差点被炎魔之王打出了力量碾压,拉格纳罗斯的蛮力最少是白虎的三倍以上。赤精天尊在这种情况下根本顶不住这野蛮打击,所以,此时应该召唤的是... “弟子艾斯卡达尔今日替天行道,討伐不臣!恭请西天砮皂天尊下凡狩魔!” 在立棍式向前打出那天翻地覆的重击同时,艾斯卡达尔舌绽春雷,激活“星君下凡” 。 在四圣拳已经脱胎换骨的现在,白虎的武僧棍带著“重若陨星”的压力打下去时还缠绕著玉瓏幻象,炎魔之王用战锤格挡住这打向自己双马尾脑袋的一击,但与此同时,在玄牛砮皂低沉的吼声中,自土元素真气爆发里,宛如实体的砮皂现身的瞬间,就脚踩岩浆,低下怒角,一头撞到了大螺丝的炙热躯体上。 这一次上下重击打的炎魔之王防御失衡,又被砮皂抓住机会来了一次“火山重击”,撞的拉格纳罗斯身上的实体烈焰散碎飞出,就像是飞火流星砸落在地,又像是“爆了装备”一样。 眼下白虎召唤的星君投影也提升到了半神临界,再加上砮皂天尊可是出了名的皮糙肉厚,哪怕是炎魔之王的全力打击也没办法立刻处理掉它。 有了砮皂在前面顶著,白虎的诸般武艺皆可施展。 抓著棍子翻滚落地,气海丹田再次爆鸣,风雷火电速速招来,四把神器自白虎手中拋出,让猎群显形,各自出战。 得了风神加持,让本就速度超快的雷虎更是化作真正的闪电奔行於战场,它手中所握也不再是阿莎曼之牙,而是白虎之前从风神王座得到的“诸天之拳”。 儘管这元素神器因为四风权能尚未回归而处於“沉睡状態”,但它在元素作战领域的破坏力绝对超过荒野之神的牙齿。 四头虎人武僧不断攀行於炎魔之王焦灼的躯体上,每一次重击都会带起天神幻象的扑杀。 雷虎施展雪怒掌与轮迴之触便有猛虎咆哮,带来雪怒撕咬;焰虎手持神剑的每一次劈砍穿刺,便引发神鹤之舞的烈焰升腾,让赤精起舞加持状態;水虎...不,海虎拉远距离时挥动长鞭打出青玉闪电亦会召唤玉瓏幻影喷吐寒雾,把这高温之地稍微冷却一下。 但最强的还是地虎。 毕竟,地虎侠是无敌的! 最少在和砮皂天尊的星君化身一起作战时,地虎的战斗力被极大的提升了,这也是天河之威完全掌握为四圣拳特性带来的第二个强化。 与不同的星君配合时,就会有相应武艺的临时强化。 眼下地虎手持福宝杖,就屹立於那萨弗拉斯之火的岩浆沸腾之上,脚踩大地与砮皂天尊一起抵挡炎魔之王的重锤轰击,而且还打出了精妙“换坦”的配合。 砮皂硬吃两次炎火重击后就暂时后撤,由地虎上前施展斗转星移,依靠福宝杖的防御强化和长生治癒让它不至於被炎魔之王一锤子砸死。 但拉格纳罗斯的每一锤无法砸死地虎,就意味著它要承受来自防御者酒仙的“乾坤挪移”。 “死!” 顶著其他三虎疯狂骚扰的炎魔之王怒火升腾,让它全身燃烧的火焰更加沸腾宛如实体的岩浆爆裂,高举的萨弗拉斯·燃灭之手上的太古符文点亮,让这一锤子砸下去的力道比流星坠地更加恐怖,但身缠“玄牛金钟罩”的地虎双手握杖,摆出千锤百炼的防御架势。 待重锤砸落时先是轰碎萨瓦里克护符的不竭护盾,再打破玄牛金钟罩的护体罡气,最后在艾泽拉斯之心的幽蓝点缀中被福宝杖稳稳架住。 “哐” 地虎脚下的熔岩大地碎裂开,但在武僧咬牙切齿的势能转化下,隨著宝杖挥动將那沉重的火焰巨锤推开,隨后斗转星移发动,借著那股来自炎魔之王的残暴蛮力的势能转向,被地虎用长棍卷著一棍子打在了炎魔之王的燃烧下巴上。 那是它的力量! 在那不可抵挡的凶残力量被反向打回来的时候,炎魔之王就意识到了这个该死的白虎在用自己的力量攻击自己。 波特!你怎么敢用我的魔法对付我?! 炎魔之王这种大力猛乾的糙汉子完全理解不了乾坤挪移的精妙武艺,但这不妨碍拉格纳罗斯被这一击打碎了颅骨。 嗯,炎魔之王是有颅骨的。 那是在星体塑造时最古老的太古岩浆冷却后形成的“脸”,就被火焰包裹著化作一张凶残的面容,却在这一击下被砸碎了四分之一,让炎魔之王那张抽象但勉强可见五官的脸一下子糊成了一团马赛克。 “啊!!!” 被自己的力量击碎了一部分熔岩实体的炎魔之王更加无能狂怒,被烈火充盈的心智只剩下了不断的毁灭渴望。 它又一次轰下熔岩巨锤,试图將力竭的地虎斩杀,但砮皂天尊衝过来用自己的怒角顶住了砸下的战锤,为地虎爭取回气的时间。 拉格纳罗斯是如此的愤怒,以至於被吸引注意力的它並未注意到,在它和地虎与砮皂较劲的同时,其他三虎的破坏力正在肉眼可见的提升。 喂,你不会觉得依靠“愤怒”来提升力量这一招,只有你会吧? 地虎所承受的痛苦被其他三虎共享,这意味著地虎的愤怒也会让其他三虎的愤怒升腾,作为大自然的狂怒象徵,怒火升腾带来的是足够真实的破坏力暴涨。 等到拉格纳罗斯意识到威胁时,焰虎已经完成了打出致命一击的所有准备。 如今的白虎所驾驭的寅虎刀术早已不再是上古之战时的感悟,已经成为刀术大宗师的它拥有了太多杀招,在雷虎於空中接力的方式將焰虎投向炎魔之王的头颅时,手持燃烧神剑的焰虎眼中光芒一闪,残月式的力量与杀意在这一瞬收敛,隨后绽放。 “嗡” 在类似居合斩的嗡鸣中,一道璀璨的月弧在炎魔之王头顶上一闪而逝。 残月式的爆发这一次不只有生命原力的强化,还有来自风神权能的加持,让这一击斩落炎魔之王左边的双马尾的同时,唤醒呼啸的风刃宛如喀秋莎火箭弹的一瞬间爆发,在炎魔之王那破碎的脑袋上斩出了绚丽的光弧。 “哈,这一招叫一瞬千杀”!” 焰虎持剑落地,扛著高温却还在发出锐利剑鸣的萨拉迈恩,对其他伙伴喊了一声。 “哐” 重物坠地,那被一分为二的炎魔之角砸在了战场边缘,元素哪怕再感受不到痛苦,这一刻的炎魔之王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窘境。 只剩下一支角的它突然惊醒,它就像是那些愚蠢的boss们被坦克吸引了注意,居然给了这些危险分子疯狂修脚的机会。 高温的战场各处都是它散落的熔岩实体,那意味著它的躯体已经被这虎群撕碎了小半,更要命的是,熔岩实体的破损意味著它的力量核心在暴露。 金色的萨弗拉斯之火在它的“伤口”上跳动,试图为炎魔之王治癒实体。 可白虎等的就是这一刻。 雷虎在闪电穿梭中跳到了炎魔之王脑袋的伤口上,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挥爪捞起一团金色烈火如自杀一样,將其塞进自己的元素之躯中。 砰的一声,雷虎原地爆开,就像是承受不了太古之火的热量爆炸,然而炎魔之王的笑声刚开口就如被扼住脖子的鸡一样。 因为它发现被白虎夺走的那团萨弗拉斯之火没有回归自己体內。 被夺走了! 这下,拉格纳罗斯真慌了。 它意识到了这老虎的狡猾打算,艾斯卡达尔根本没想著在击溃炎魔之王后才夺取太古之火的权能。 白虎很清楚和实力强於自己的拉格纳罗斯打持久战根本没有胜算,它的自的一直很明確,就是在战斗中夺取太古之火。 这是可行的! 因为之前在天空之墙时,在它彻底击碎奥拉基尔的风暴之核前,风暴权能就完成了转移。 说到底,是萨弗拉斯之火催生了炎魔之王,而不是炎魔之王塑造出萨弗拉斯之火,这太古之火是来自星魂在世界之初的赠予,那本就是“创世潮汐”的一部分。 这团象徵“新生”与“燃烧”的金色火焰从来都不是拉格纳罗斯的私有物,炎魔之王只是暂时保存它而已。 “不,小偷!我不允许!” 炎魔之王以更疯狂的姿態挥动自己的炎魔战锤,它这下是真的拼命了。 每一锤子挥起都会召唤一团炙热流星轰击大地,这种根本无法阻碍的“全屏攻击”很快就让砮皂天尊的星君化身黯淡下来。 白虎也很清楚绝命之时已至,便顶著这股全屏aoe开始了最后的掠夺。 就如雷虎的扑杀夺取,焰虎和水虎一前一后冲向大螺丝的破碎脑袋,炎魔之王如拍苍蝇一样用巨大的炎火之爪试图击退这些贼子,但却被地虎用立棍式打出一记威力十足的江海翻,福宝杖的神锋特性触发,砍下的棍子宛如利刃一样切掉了炎魔之王的三只爪子。 “噗、噗” 两声脆响,宛如气泡消弭,又有两团金色火焰被艾斯卡达尔夺取,最后的地虎爆发真气,借著砮皂天尊的衝击让自己翻身而上,手中的长棍在这一刻脱手使其膨胀到最大,宛如缠绕风雷的石柱轰击在炎魔之王的身前。 借著棍子脱手的袭击,地虎也抓住了第四团金色火焰,又在从高处向下坠落中,將那金色的太古之火塞进自己的元素之躯內。 又是一声脆响,最后一个元素化身也消散开。 沉重的福宝杖被愤怒的拉格纳罗斯用重锤击退,呼啸发出的棍子在空中高速旋转最终斜斜的插在地面的岩浆之中。 四色真气环绕著它,在风暴的权能之外,还有一股微弱的炙热也悄然诞生。 砮皂天尊的化身承受了太多破坏,於几秒之后就在与炎魔之王的正面对抗里,被拉格纳罗斯撼著脑袋,用萨弗拉斯·燃灭之手完成了处决。 至此,围攻它的兽群皆被它斩杀,然而这是胜利吗? 並不是。 重新归一的艾斯卡达尔以灵巧的姿態落在了插在地面的福宝杖之上,它那匯聚风雷的尾巴缠绕在了自己的武器上。 仰头看去,萨拉迈恩插在东边的炎火里,园丁猎鞭高掛於空中的碎裂大厅上,而诸天之拳则如暗拳一样嵌入了炎魔王座的立柱里。 曾经辉煌光亮的大厅在这一刻已经一片狼藉。 在它眼前,不可一世的拉格纳罗斯顶著破碎的脑袋和只剩下一根的双马尾大角在无能狂怒,而在它体內,被夺取的四团金色火焰正在悄然匯聚为一团明亮的火光。 艾斯卡达尔全身上下烧伤严重,在这个充斥烈焰的致命高温之地的战斗对多毛的野兽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它全身上下的鬃毛都被烧光了,连自己珍爱的虎鬚都已焚灭,那皮肤上遍布焦灼,很多地方甚至已经在高温折磨下碳化。 优胜劣汰赋予的汗腺早已在这种伤势下被封堵。 就像是某志志雄那样,在剧烈战斗时的热量根本无法排出体外,更何况此时所处的本就是艾泽拉斯世界独一无二的“炎火地狱”中。 当外部温度远比体內温度更高的时候,被烧死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和拉格纳罗斯的战斗重点从来都不在於正面击溃炎魔之王,而是如何確保自己在被烧死之前干掉对方。 不夸张的说,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快要脱水了。 它这会体內积蓄的热量之夸张,甚至可能已经快要蒸乾自己脑子里的水了,那股热量在涌动,那是属於生命的热量,白虎迫切的需要一个机会將其释放出去。 而被夺取的萨弗拉斯之火儘管只有那么一小团,却在白虎剧烈粗重的呼吸中不断的下沉,直至抵达气海丹田的位置。 在那里,早已有从奥拉基尔那夺取的太古之风在旋转吹拂,那是这世界被塑造时诞生的第一缕清凉之风。 火焰坠入其中,就有风助火势,让艾斯卡达尔的气海丹田里原本涇渭分明的四元素真气瞬间被搅乱,又在烈焰与风暴的融合中形成了一种相当独特的新模式。 焚风... 【你將太古之风和太古之火以武僧的真气运转进行了融合,你得到了独特的元素真气焚风”。 该真气在运作时可以吸收外部热量强化己身,因焚风真气的生成,你的气海丹田与躯体融合度达到完美”。 气海丹田的容量进一步扩张並且更加坚韧,可以承受短时间內更夸张的真气爆发,並赋予你能量吸收”被动特性,一切用於攻击你的能量都將被吸收一部分並融入你自身的真气运转中。 武僧·神话职业感悟已完成。 你在与炎魔之王的战斗中贯彻了自己的武艺理念,並开创了前所未有的真气塑造理念,你的四圣拳特性也已大成,当你理解了至尊天神的力量奥义並將其与发源自潘达利亚的武僧传承融合后,你终於找到了独属於你的武僧之路。 你解锁了神话职业·天神御师。 你获得了神话职业特性·两仪四象。 你掌握的风”与火”权能,可以与四天神的力量传承形成任意技巧搭配,而无需严格按照四天神的道途施展力量:你的星君下凡”技能变为被动特性,可按照你的作战需求在武艺施展后暂时召唤天神化身为你作战;你可以同时召唤四位天神一起战斗(需要你支付自己的真气作为投影生成资源)。】 “哈... “” 此时正在被剧烈的热量所折磨的白虎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声音。 它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因为眼前躯体破裂的拉格纳罗斯正在从一片狼藉的金色岩浆中“站”起来。 是的,在萨弗隆高塔的摇曳破碎中,已经意识到不能和高机动的武僧打“阵地战”的炎魔之王为自己塑造出了双腿。 它咆哮著从自己的萨弗拉斯之火王座中起身,提著自己巨大的熔火战锤,居高临下的看著蹲坐在福宝杖之上的艾斯卡达尔。 它能感受到这头白虎正在被太古之火的燃烧所折磨,它能感受到白虎就要被烧死了。 哪怕正有种力量从艾斯卡达尔焦灼高温的体內迸发,这也改变不了这个愚蠢的挑战者的命运。 “你愚蠢的追求萨弗拉斯的力量!现在你將亲眼见到它!” 炎魔之王怒吼著。 它已经很多年没有遭受过这样严重的伤势了,它高举著战锤,不再吝嗇太古之火的力量绽放。 那金色的火焰顺著大螺丝的手指涌入它的毁灭战锤之中,宛如点燃那萨弗隆武器,又在拉格纳罗斯大步上前的蓄力里,朝著艾斯卡达尔一锤砸下。 蹲坐在宝杖之上的白虎抬起头,无毛的燃烧大猫傻乎乎的盯著战锤朝著自己脑袋砸下来,却没有施展任何防御,任由战锤砸落隨后迸发出金色的烈火將它所在之地尽数吞没。 “哈哈哈,烧死你!” 大螺丝狂笑著。 它感觉这入侵者已经被自己砸死了,然而下一秒,炎魔之王就瞪大了那因为颅骨碎裂而抽象无比的大小双眼。 在眼前环绕燃烧的金色烈火里,正有某个“东西”正浮升。 那火焰在旋转,就像是被风吹著捲成全新的模样,拉格纳罗斯释放的烈火热量也在被吸收,用於作为一团不属於它也不听它號令的“叛逆火焰”的燃料。 很快,被砸下去的战锤就在巨力升腾中被一点一点的顶了起来。 不管拉格纳罗斯如何咬牙切齿的下压战锤,但就是无法如敲核桃那样简单轻鬆的敲碎眼前顽固的白虎。 就好像自己只是一个在用小锤子试图敲碎山脉的无知者一般。 在炎魔之王眼前,一头完全由烈火塑造的“火神·玉瓏”正缠绕在拉格纳罗斯的战锤之上,藉助翔龙的力量將其重新抬起,灼焰塑造的威严龙头朝著拉格纳罗斯发出咆哮;而风暴塑造的“风神·赤精”则拍打著双翼,捲起粉碎万物的太古之风撕裂了萨弗拉斯之火的封锁。 在这火神和风神的环绕之中,艾斯卡达尔甚至没有改变自己之前蹲坐的姿態。 它依然如一只被烧焦的猫一样喘息著,但体內的热量正在焚风的运转之下以更具破坏力的方式进发出来。 火焰在燃烧。 火焰从白虎的皮肤之下,眼睛之中和嘴巴里涌出燃烧,但那不是炎魔之王的火。 那是属於艾斯卡达尔自己的火。 它自福之杖上一跃而起,在落地时就已化作“復仇炎魂”一样的火焰之虎,甚至能燃烧的火焰中看到它的骸骨与那些还在运作的器官。 在风雷铸身之后,炎火铸身也已开始。 白虎挥起爪子,插在金色岩浆里被萨弗拉斯之火加热到极致高温的萨拉迈恩神剑呼啸而来被它提在了手中,又以超经典的寅虎刀术扛刀式抬起。 在白虎抬起头的呼吸里,不断有焚风的热量在涌出。 那燃烧的银瞳盯著炎魔之王,又在风与火的环绕下让属於拉格纳罗斯的火焰都被蛮横的夺取过来,环绕著白虎形成致命的焚世风暴。 那焚风吹打著。 它贪婪的吸取著周围的一切热量用於强化己身,那热量的吸取和风的爆发甚至让炎魔之王同时感受到了“冷”和“热”两种怪诞的感受。 但它可是炎魔之王,它感觉到冷已经很奇怪了,现在居然还能感觉到“热”? 眼前这妖孽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 “来!” 喘息的白虎懒得解释,在火神玉瓏与风神赤精环绕焚风的嘶鸣中,它低声说:“上前受死。” ps: 长了腿的大螺丝和它风骚的双马尾: 第358章 猎群成员们,为白虎天尊·艾斯卡达尔的诞生献上礼炮吧 第358章 猎群成员们,为白虎天尊·艾斯卡达尔的诞生献上礼炮吧 “啊!!!” 拉格纳罗斯的惨叫声响彻火源之界,这让火元素们感受到了发自心底的恐慌。 因为哪怕是在太古时代的元素战爭里,哪怕是在被上古之神奴役的痛苦时代,哪怕是在被泰坦守卫者们击溃並封印的屈辱时刻,强大的炎魔之王都从未发出过如此软弱的悲鸣。 那声音就像是一头自詡强大的熊,却在林中猎杀时意外遭遇了飢肠轆轆的戈德林一样0 而隨著炎魔之王的不断悲鸣一起摇曳的,还有火源之界的大地与群山。 那是萨弗拉斯之火的太古之火权能被夺取转移时引发的界域崩溃,这片元素位面的成长全靠太古之火给予,眼下正在被从炎魔之王那里夺取,自然会引发火源之界的地质变化。 炎魔之王的残暴王权即將陨落,早就在埃克索图斯的命令下退到安全地带的火妖们这会又激动又畏惧。 激动的是它们在旧船沉没的最后时刻跳上了新的船,畏惧的是这位新的“火神”似乎脾气不太好啊? 炎魔之王的悽惨就像是正在被一口一口的咬乾净身上所有的血肉。 在这种情况下,炎魔之王麾下的火元素领主们哪还有战斗的意志,除了最古老的火山领主这种没脑子的傢伙外,其他还活著的火元素领主皆已溃散。 那些死患手拉格纳罗斯的领主们头也不回的逃进了完素疆域的边界,没那么患诚的则留在各自的领地里等待著新任火神的接收。 阿莎曼正在奔跑。 暗影女王嘴里叼著烬网蜘蛛巢母的线囊,那是她在艰难猎杀后得到的战利品,阿莎曼光滑的皮毛上也遍布灼伤,甚至还有被灼热蛛腿刺穿后留下的伤口。 但她贏了。 她为自己夺取了可以製作战袍的上好材料。 不过眼下並非沉浸於狩猎的胜利喜悦里,阿莎曼很担心自己的小老虎的状態,此时炎魔之王的痛苦悲鸣让她怀疑艾斯卡达尔可能陷入了罕见的“兽性失控”里。 “不,別过去!” 就在阿莎曼要登上熔火之桥时,从高空飞下的亢祖拦住了她。 “前面的元素是混乱的,风暴和烈火在爭夺那里的控制权,哪怕小老虎已经取胜,但在炎魔之王真正陨落前,这股创世潮汐的力量爭夺不会结束的。” 亢祖大喊道:“不要过去,小老虎不会伤害你,但它的元素力量正在暴涨,这些来自太古时代的元素力量可不会管你是谁。 看!” 变迁之神用翅膀指向前方,阿莎曼抬起头,在那不断崩塌的萨弗隆高塔四周藉由各种火焰生物试图逃离。 那些被亢祖驱赶过去的火鹰们也感受到了死亡的灾难,便疯狂的拍大翅膀试图离开,但在阿莎曼瞪大眼睛的注视下,那些由火焰生成的元素生物在逃离失控焚风时,居然也被“点燃”烧死。 是的,火元素被火焰烧死。 这听起来像是个关於元素的地狱笑话,但事实就是,在此时的萨弗隆高塔四周,元素力量已经彻底混乱了。 火元素在庆贺自己脱离炎魔之王的控制,以一种凶残的“焚尽万物”的姿態烧死一切胆敢踏入其中的生灵。 元素的力量在很多时候都堪称“软弱”。 德拉诺的兽人们就是个很直接的例子,如果兽人萨满们真的可以掌握强大的世界之力,那么古尔丹蛊惑他们转投邪能就是个偽命题。 元素这种独特的不在六原力体系中的能量最大的问题是它们诞生於世界本身,如果一个世界的潜能不够强大,就无法诞生出足够强悍的元素力量。 而星海里存在著很多和元素有关的传说,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毁灭了自己世界的“音元素大君”摩摩尔。 那傢伙是风元素的变种,它强大到可以在被激怒的时候把自己的世界,连同其中所有生命一起“炸碎”,摩摩尔混沌到连燃烧军团都不想招惹它。 而艾泽拉斯的优势在於,这个世界孕育著至尊星魂。 这个世界的潜能夸张到连黑暗泰坦都会畏惧,这也意味著艾泽拉斯能诞生的元素力量在表现形式上,甚至可以和六原力直接对抗而不落下风。 诞生於艾泽拉斯创世时代的四元素大君打不过上古之神,又被泰坦守护者关押不意味著它们弱小,只是因为赋予它们力量的星魂还处於“胎儿”状態。如果虚空和奥术选择在星魂的“成长期”或者“成熟期”入侵这个世界,那么四元素大君估计可以轻鬆砸烂它们的狗头。 在至尊星魂选定自己的原力阵营前,创世的元素就是唯一可以呼唤並使用的力量。 这意味著在至尊星魂甦醒前,整个世界的元素也都应该发自內心的护卫自己的主人。 艾斯卡达尔和伊利丹討伐驭风者与炎魔之王绝非出自个人的私慾,作为星魂的猎群,他们有足够的理由和不可撼动的法理基础让他们执行討伐。 现在,失控的太古之风与太古之火皆已回归到了星魂的猎群中。 当摘掉了眼罩的伊利丹镇压了那座失控的太古火山,以紧闭双眼还流下血泪的姿態来到这熔岩之桥前时,眼前摇摇欲坠的萨弗隆高塔终於在焚风的终极爆发中被完全摧毁。 恐怖的火焰龙捲一瞬间撕碎了那金色的高塔,以一种不受控的释放状態席捲吹打整个浮空岛屿,让此地的一切都在元素的暴动中被分解为最原始的能量颗粒,又在热量吸收中被抽取作为焚风的养料。 几乎在眨眼之间,已经矗立了十几万年的萨弗隆高塔便垮塌了。 在只剩下满地碎石的金色基座之上,在那焚风旋转的遮挡之中,星魂的猎群依稀可见一个燃烧的虎人正將高温利剑刺穿炎魔之王的熔火之心。 “砰” 清脆的破碎声在这一刻传遍整个火源之界,而笼罩摧毁的焚风也在这一刻快速收拢於燃烧的虎影身上。 金色的萨弗拉斯之火从炎魔之王的残骸中涌起,环绕著白虎不断的融入它的体內。 这一次就不是残缺的火焰权能了。 因为拉格纳罗斯的吝嗇,导致在它被干掉之后,艾斯卡达尔可以得到完整的上古之火。 白虎跟蹌著身体將那利刃从破碎的元素之核中拔出,摇晃著身体转过身,在看到阿莎曼扑过来时,小老虎那烧伤严重的脸上露出一个猎食成功的猛兽的笑容。 就像是它小时候,第一次得意的叼著自己狩猎到的野兔回到暗影女王巢穴时的样子。 但眼下白虎可比当初悽惨多了。 它爪子里提著被萨弗拉斯之火覆盖的萨拉迈恩神剑,一向高傲的精灵神剑在这一刻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皆因为塑造它的精灵魔法钢完全无法承受太古之火的高温,这会被白虎提在手中,其融化的剑身甚至向下滴落高温的“岩浆”。 “软弱...” 感觉自己从火焰地狱里艰难爬出来的艾斯卡达尔讥讽了一句,隨手將快要融化的神剑插在地面,隨后向前走动两步,在摔下去的那一刻就被化身豹女的阿莎曼抱在了怀中。 它身体的滚烫如烧红的铁块,让暗影女王的皮肤在接触时就散发出焚烧时的白烟,但阿莎曼没有鬆手,而是將白虎拖到了一块还算坚实的地面上,让它靠在残破的石柱旁休息。 “给我喝一口酒。” 艾斯卡达尔喘息著说了句,让阿莎曼气的想笑,你也不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全身碳化的重伤居然还想著喝酒? “给它来一口吧。” 亢祖飞过来,承受著高温让猫头鹰很不舒服的活动著脖子,低声说:“它要进阶了。 实际上在之前杀死奥拉基尔时,它就可以进阶半神了,但一直压制到现在。別担心它的伤,小老虎可以蜕皮重生”,它会有更强悍的体魄。” 阿莎曼也知道宝贵的天神仙酿不能被短时间內连续饮下,於是找到白虎的普通酒壶而非千醉盏,扭开盖子,给艾斯卡达尔嘴边灌了一口,让全身上下散发著“烤肉香气”的白虎发出了舒適的呻吟。 它咳嗽著指了指一片狼藉的战场,便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恐怖的生命能量在失去压制的瞬间就开始环绕著艾斯卡达尔升腾,这是半神进阶的初步环节,儘管阿莎曼很担心,但还是被亢祖拖著离开白虎,因为小老虎身上刚刚被压制的风与火的能量又一次开始涌动沸腾。 半神进阶需要个体將掌握的所有力量进行一次梳理。 这种状態下的白虎会非常危险,因为它行走的“野兽”、“德鲁伊”和“武僧”三道职业所拥有的力量都极为致命。 “本座活了数万年,从来没有因为目睹一个传奇生物进阶半神而如此激动。” 亢祖落在伊利丹肩膀上,变迁之神低声说:“小老虎成为半神之后会有多么可怕的力量?它要用这股力量去狩猎谁?本座想不到,却也不敢想啊。” “那么,亢祖阁下,我们的世界里存在著什么样的黑暗,是必须要由半神们组成猎群才能討伐的呢?” 伊利丹倒是很淡定。 皆因为作为白虎的亲密战友,蛋哥很清楚艾斯卡达尔视作猎物的敌人都在哪。 “唔,躲在黑暗里不断策划著名见鬼阴谋的上古之神们终於要开始遭殃了,对吧?这可是真正的大好事啊!” 变迁之神发出了嘎嘎嘎的笑声,却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萨弗隆高塔的废墟,它蓝色的大眼睛眨啊眨,对伊利丹和阿莎曼说:“走走走,我们去炎魔之王的宝库里转一圈,我早就听说炎魔之王一直有收藏宝物”的习惯,不像奥拉基尔那个赔钱货,打下风神王座居然没能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其实是有的。” 伊利丹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新的眼罩,一边束於眼睛之上,一边解释说:“蓝月女士之前从风神王座拓印了一些石碑,上面记载著很多和天空之墙有关的秘宝,但在解读之后我们却发现那些宝物大都和一个叫托维尔”的种族有关,但目前这个世界上並没有托维尔人的踪影。 不过,我倒是听说奥拉基尔曾见过一位托维尔人铁匠大师打造了四把神器宝刀,分別在其中约束著四位风领主的力量。 我估计,艾斯卡达尔阁下要穿行於两个时代,它自己没有时间平定天空之墙的四风叛乱”,所以,我打算在之后动用隱秘通途的渠道,寻找那四把风元素战刀,再以它们作为猎杀媒介,帮助艾斯卡达尔將太古之风的权能重新取回。 您要加入吗?” “我?我如此优雅的鸟儿,怎么会对打打杀杀这种恶俗之事感兴趣呢?” 亢祖优雅的用鸟喙梳著自己华丽的羽毛,表现出一副“淑女猫头鹰”的姿態,低声说:“但我可以帮你们做一下占卜,不过你得帮我在炎魔之王的宝库里找到一件珠宝,据说那是炎魔之王用萨弗拉斯之火製造出的世间最华美的烈焰珠宝。 据说连艾萨拉都听说过那珠宝的美名,却一直没办法求得。 我要把它好好的收起来,未来作为送给赤精的求偶礼物。 阿莎曼,走吧。 我们去捡一些永燃余烬”,那些被萨弗拉斯之火塑造的余烬可以用烈焰的新生热情”来强化生命力呢,这种强化即便对荒野之神也有用。” “你们去吧,我在这守著小老虎。” 暗影女王蹲坐在原地,看著被焚风与生命能量包裹起来的艾斯卡达尔,她说:“隨便帮我捡几块就好。” “嘁,这发情的母豹子没救啦,走走走,伊利丹,我们去捡一些好东西。” 亢祖狠狠调侃了一句,又对伊利丹说:“你要捡一些华美的烈焰宝石送给泰兰德吗? 虽然你已经求偶失败了,但求偶不成仁义在嘛,万一以后泰兰德和你哥哥闹矛盾了,你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亢祖大人,您还是闭嘴吧。我虽不如艾斯卡达尔那么强大,但如果你真惹恼了我,下场也是很可怕的。” “嘁,你们三个敢演三角恋还不允许我说吗?好好好,我闭嘴行了吧,赶紧把你那危险的眼睛闭上! 我快做噩梦啦。” 在伊利丹“载”著亢祖离开之后,留在原地的阿莎曼一边用爪子从烬网蜘蛛主母的丝囊中抽出烈焰蛛丝缠绕,一边看著艾斯卡达尔的变化。 很快阿莎曼就注意到,一团幽蓝色的光芒混入了白虎的力量晋升里。 那是世界之力的融入。 唔,强悍的星魂之爪又得到了星魂的馈赠,这並不奇怪,因为团结的猎群成员总会互相帮助。 艾斯卡达尔这会的意识也很疲倦。 但並不是那种要转移意识的疲倦,仅仅是因为和炎魔之王的决死大战耗干了心力,在它不使用远古狂怒或者月夜战神变身的情况下,它的意识依然会稳定的停留在星魂之爪的形態之中。 至於半神进阶.. 好吧,艾斯卡达尔其实不是很关心这个。 按照它的力量逻辑,在德鲁伊和武僧之道皆已得到突破的情况下,有两个神话职业的加持,半神进阶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事实也如艾斯卡达尔预料的那般,这一次的进阶顺利到不可思议。 或许是因为连续挑战奥拉基尔和拉格纳罗斯,將自己的生物潜能完全释放的缘故,当生命形態进阶开始时,上涌的生命能量就如爆发的瀑布一样多的令人咋舌。 艾斯卡达尔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在自己被烧伤严重的皮肤之下,正在有新的皮肤生成,而体內被灼烧的器官也在快速治癒,而且在不灭之骨的持续生效下变的更加坚韧且强大。 这是一次潜能的完全释放,在进阶完成后,艾斯卡达尔的体力、耐力、精力、力量、 敏捷和智慧这“六维属性”皆会迎来一次脱胎换骨般的提升,以此让它在力量层面真正符合“半神”这个夸张的绰號。 如果说还有什么阻碍,大概就是心臟处的风暴之心了。 这东西毕竟是“外物”,並不属於艾斯卡达尔的一部分,实际上如果白虎需要的话,它完全可以趁著这个机会將风暴之心取出,藉由生命形態晋升来为自己重塑一颗足够狂野的心臟。 现在的它已经很少需要用到风暴之心了。 尤其是在夺取了奥拉基尔的风暴权能后,这颗心臟在以前提供的“元素亲和”与“风暴驾驭”都已有了更强的替代。它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在白虎直面过於恐怖的虚空侵蚀时,迸发出泰坦能量为艾斯卡达尔提供净化。 而且这种奥术净化还有生物阵营改变的风险。 说实话,这颗风暴之心现在看起来带给白虎的全是负面状態,在完全理性的思考中,这颗心臟就该被去掉。 但艾斯卡达尔却选择保留了它。 原因很简单,它需要涉足“奥术领域”中,不只是因为想要在神秘的星界召集兽群,为生命原力开疆拓土,还因为麦迪文之前教授的混乱时空教程中的很多知识,都需要用到奥术原力。 艾斯卡达尔行走在不连续的时空里,要確保自己能走完这条未定的道路以及不触发那些危险的“歷史塌陷”,就需要白虎更认真的钻研这套时空教程。 实际上,这些珍贵的学识在之前已经救过它一次了。 如果没有这些关於时空的知识,它在之前处理始祖巫师猫的事情时大概率就会把自己葬送掉。 更重要的是,如果下一步要狩猎上古之神的话,可少不了要和泰坦序列中的傢伙们打交道。 那些上古之神都被困在泰坦囚笼里,如果一点奥术知识都不懂,那些束缚上古之神的囚笼估计就要成为一个又一个难关。 至於这颗风暴之心目前与艾斯卡达尔定型的力量不是很適配的问题,白虎也有自己的解决方式。 自己现在的心臟有问题,那么再造一颗心不就好了吗? 多大的事啊? 於是,在生命形態晋升的过程中,艾斯卡达尔取了一部分上涌的生命力,开始在胸膛的另一侧为自己塑造第二颗狂野之心。 这东西理论上算新器官,而且不是通过“不朽进化”的適者生存天赋塑造的,所以很考验白虎对生物学识的理解。 一旦塑造错误,很容易引发一系列不妙的后遗症,甚至把自己弄成病秧子。 但艾斯卡达尔好歹也是个“德鲁伊宗门老祖”,塑造一颗足够强力的心臟这並没有超出它的学识范围。 不过就在白虎刚刚將第二颗心臟的外形塑造完毕,正准备將其引入自己的真气循环中时,一股让人舒適的清凉力量却悄然涌入了它的躯体中。 在艾斯卡达尔惊讶的注视下,源於星魂的纯粹能量顺延著血管流淌著,最终注入了它的第二颗心臟中。 “所以,这是来自你这贪睡的小傢伙”的嘉奖吗? 白虎眉开眼笑的问了句,可惜星魂不会说话,只会默默的將“好东西”交给一直护卫自己的勇敢小猫咪。 在那幽蓝色的星魂能量完全灌注於心臟之上时,白虎感觉到胸口一疼,隨后这颗心臟就开始了第一次跳动。 【你得到了星魂的二次祝福,源於至尊星魂的力量强化了你的第二心臟”,使其可以承受远超生物极限的力量爆发,並为你的躯体提供更澎湃的野性力量。 该心臟得到了外力强化,使其与你的新躯体达到完美適配,被视作有益进化”。 適者生存激活! 你得到了星魂侧·新器官星兽之心”,该器官已被塑造完美,与你的躯体適配性达到完美。 拥有星兽之心时,你在野兽形態下的生物循环將时刻维持在最完美的状態,你將不会感觉到疲惫,也不会被虚弱”状態影响。 该心臟可以適配並强化所有野兽形態所需特性,並加快你感悟艾泽拉斯各种生物变形术奥秘的速度。 当你在武僧形態时,星兽之心可以承受焚风真气最多五倍运转速度的压力。当气海丹田处於爆发状態时,星兽之心將在一段时间內突破极限,承受最多十倍真气运转速度的压力。 拥有这颗星魂赠予的心臟后,你处在艾泽拉斯世界范围內时,真气恢復速度將恆定在最完美状態。 当星兽之心跳动时,风暴之心將转入休眠:当星兽之心遭到破坏后,风暴之心將重新接管心臟职能,使你的战斗力不受影响。 破损的星兽之心可通过吸纳星魂力量逐渐恢復。 因星兽之心的存在,风暴之心赋予你的负面状態消失。】 “感谢你,小傢伙,本座绝不会辜负你赠予的这颗完美心臟。” 艾斯卡达尔低声说了句。 但隨后,它就意识到了一件事,自己之前在德鲁伊之道突破时藉由感悟为自己选定了“野兽”和“狩猎”两个道途象徵,却在用武僧形態和拉格纳罗斯战斗时没有类似的感悟,难道自己的武僧之路並没有相应的道途象徵吗? 这显然不可能,但自己在武僧之道突破神话职业时居然没有受到“道途拷问”,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早在开始半神试炼之前,就已经找到了武僧之道的道途象徵。 白虎的目光放在了不断变化的人物卡上,在看到那个“世界誓言·星魂之爪”时,它顿时哑然失笑。 好吧好吧。 自己確实早在两千七百年前的上古之战时,在与星魂签下契约的那一刻,就已经拥有了武僧之道的道途象徵了。 “誓言”与“守卫”,或者综合一下,“守誓者”。 我不但在那时候已经拥有了武僧之道的道途象徵,或许正是因为在那时候就已经走了这条守誓者”道途,所以才能在屡屡在与强敌作战时获得不可思议的胜利。 那看似每一次以弱胜强都基於运气,但实际上更像是道途象徵的加持,我可以源源不断的从被我守护的世界中获得我所需要的力量。 只要我还守卫著这份誓言,那么在艾泽拉斯这片被我发誓保卫的猎场中,我就不会遭遇失败...”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有所感悟。 它要行走的不只是那两条路,而是三条。 当三个道途象徵被確定的瞬间,白虎的半神进阶也悄然完成。 隨著撕裂原本皮囊的新生,在那焚风环绕的低沉虎啸声中,艾泽拉斯又诞生了一位新的半神。在它眼前,人物卡迅速变化最终形成了焕然一新的词条: 【生物名称:艾斯卡达尔生物种族:半元素野兽·星魂之虎/风神虎/炎魔虎生物阶位:半神·下位生物阵营:生命原力、至尊星魂猎群生物道途:野兽/狩猎/守誓者生物权能:狂怒·生命/自然、风暴·元素、火焰·元素力量领域:焚风/情绪光谱·眾生七苦(残缺) 生物源生职业:兽群领袖(未选择神话职业) 生物职业:德鲁伊(大师)/武僧(大师) 传说职业:大德鲁伊(大宗师)/持戒僧(大宗师) 神话职业:万变星君(十变入门)/天神御师(四神入门·星界中存在著更多神秘的天神,请拜访它们已获得天神御师的更多奥秘。) 麾下猎群:生命猎群(强大)、邪能猎群(弱小)、元素猎群(普通) 提示! 你已完成半神进阶,你的生物潜能得到了最大释放,你的躯体足够坚韧可以容纳更多新器官,目前拥有特殊器官数量为:5。 你的特殊器官状態如下: 生命·不灭之骨·完美適配。 邪能·共生刺垂体·完美適配。 生命·气海丹田·完美適配。 虚空·梦魔腺体·杰出適配。 星魂·星兽之心·完美適配。 提示! 你的半神进阶得到了最完美的潜能释放,得以提前解锁半神·中位的特殊作战模式·巨灵。 你可以將自己的体型扩展为巨型生物並得以完全释放力量,以此获得对下位敌人的轻鬆碾压,但巨灵形態下各项消耗极为夸张,请选择正確时机使用。 你的生物种类转化为半元素生物”並拥有了两道元素权能,你的巨灵形態將维持更久,並极大的降低消耗。 目前可化作巨灵形態为:至尊天神、驭风者、炎魔之王。 你可以为自己塑造新的巨灵形態,但这需要你具备足够的生物与元素学识,另外,普通武器无法在巨灵形態下使用,请寻找带有巨灵”词条的特殊武器备用,该武器非常稀有。 人物评价: 【你或许以为你很厉害,但小老虎,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是猎群里最晚抵达半神的可怜虫,不信你去问问其他人。 都踏马两百多万字了,真是够丟人! 还不赶紧去宰个上古之神庆祝你的成人礼”?说真的,专业一点行不行,別让其他人把你看扁了呀。】 “???“ 最后这个人物评价给白虎整不会了,但它很快果断选择不去理会,又接过导师丟过来的酒壶,狠狠的饮了一口好酒。 在舒畅的呼吸中,白虎扭头看向身后的萨弗隆之塔废墟。 炎魔之王那把还在闪耀火焰的战锤正屹立在金色的岩浆之上,这让艾斯卡达尔眨了眨眼睛。 谁说“巨灵武器”罕见的? 这不眼前就有一个吗? 嘶,拉格纳罗斯还真大方,自己刚才揍它的时候应该下手轻点的。 ps: 感谢“六子怕水”和“assassinzzc”兄弟的盟主打赏,目前欠更:75+10=85。 > 第359章 炎魔跌倒,猎群吃饱·垃圾佬立大功 第359章 炎魔跌倒,猎群吃饱·垃圾佬立大功 “导师,你会巨灵形態”吗?” 艾斯卡达尔甦醒之后看著激动走来的阿莎曼,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暗影女王愣了一下,反问道:“我会,但我是刺客,巨灵形態对我的用处很小,除非要大规模清理杂兵,否则我一般不会用。你从哪知道这个招数的,这不是只有我这样生命气息充沛的老半神才能掌握的独特形態吗? 玛洛恩和托尔图拉就很擅长这个,尤其是老乌龟。 托尔图拉移动速度慢,它擅长打防御反击,所以巨灵形態和它非常契合。” “我提前学会了。” 白虎得意的吹了个口哨,看著阿莎曼一脸不信的样子,刚刚进阶完成,感觉自己浑身是劲的艾斯卡达尔乾脆给自己的导师露了一手。 它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摇晃著肩膀初次激活巨灵形態,伴隨著生命能量和元素能量的爆发,艾斯卡达尔的虎人躯体如吹了气一样迅速膨胀,简直像是迎风就长,从原本的近五米高一下子膨胀到了十五六米的高度。 宛如巨人一样屹立於已成废墟的萨弗隆尖塔废墟中。 而在普通形態下再怎么精致的面孔,一旦膨胀到这种“巨灵”状態也会显得蛮横粗暴,身上那些精致的蓝色雷纹也化作蛮横的战纹,还有一团团火焰祥云勾勒於膨胀的躯体之上。 艾斯卡达尔还专门修改了一下面孔,让自己看起来青面獠牙,宛如传说中的“法天象地”一样。 这显然不是人物卡给它列出的那些可以使用的“標准巨灵模式”,而是它自己隨手捏出来的,当然不完美,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整。 巨人一样的白虎迈出脚步,踩著地面轰隆作响,它感受了一下这种形態下的力量,確实有所增强,但消耗也变的大了很多。 “导师,看我这巨灵形態如何啊?” 白虎问了句,结果让飞过来的亢祖差点笑出声,这变迁之神绕著白虎飞了几圈,嘲笑说:“行了行了,別逗你家亢祖大姐笑了,你这叫个屁的巨灵”形態,甚至连完整的能量循环都没有,这不就是把自己身体膨胀了吗? 小老虎吹牛也吹破了呀。” “你別笑,本座只是隨便捏了一个巨灵而已,第一次嘛,不嫻熟是正常的。”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屹立在原地转身变化。 隨著焚风吹起,让自己转入了炎魔之王的巨灵形態里,剎那间风卷烈焰,环绕著虎人之躯迅速燃烧,短短几秒就有活灵活现的大螺丝出现在这高塔废墟之上。 其体態更加夸张。 就像是一座地面火山喷发形成了巨型元素,当白虎抬起那元素巨爪,扣住坠落於岩浆之中的萨弗拉斯·燃灭之手时,本就巨大的战锤也隨著艾斯卡达尔继续扩张巨灵形態而不断膨胀,直至到身形突破近200米时,亢祖这才仰著头大喊道:“行了行了,小老虎,收了神通吧,本座相信你会巨灵形態了!你赶紧收,你的焚风释放也会隨著你的体型扩张的,快把我们都卷进去啦。” “嘁,我又不是为了给你证明什么,只是想要看看本座现在的极限能变到多大而已。 “” 这个形態的巨型炎魔之王的声音宛如雷鸣,而在200米这个体態中,艾斯卡达尔看向地面的一切都仿佛变成了虫子。 体態差距如此之大,真让人有种用手里分量足够的锤子砸下去的毁灭衝动。 就如正常人看到路边的蚂蚁乱跑时,心里也会涌起一股踩死它的衝动,这和善恶无关,纯粹是生命形態差距太大的情况下的一种无意识渴望。 难怪拉格纳罗斯总是那么傲慢的瞧不起凡人。 如果大螺丝从诞生到现在一直这么巨大的话,那白虎確实有些理解它对凡人的蔑视源於何处了,毕竟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对脚边的蚂蚁產生什么尊重。 不过眼下这个200米高的火焰巨灵依然没有达到白虎的巨灵形態的极限,或许是因为这是元素体,天生就可以自由变化体態,所以导致炎魔之王的巨灵形態的判定非常宽鬆,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还能再扩张个三分之一左右。 这就要比拉格纳罗斯平时的身高更夸张了。 它扫了一眼自己的人物卡,看到了此时的巨灵形態词条: 【你启用了巨灵形態·炎魔之王,目前巨灵释放度为:一般。该形態下的体力、耐力与精力消耗大幅度(30%)提升,攻击命中率与精准度大幅度降低,移动速度大幅度降低,力量属性大幅度(50%)提升,火焰法术破坏力大幅度提升。 你的巨灵形態熟练度为:入门,多次使用后可提升该形態熟练度,使消耗降低,破坏力增幅提高。 提示! 非特殊种类的巨灵形態普遍具有移动力与反应力减弱的负面状態,当不熟悉巨灵形態的作战方式时很可能遭受针对性打击,请及时调整战术。】 艾斯卡达尔皱了皱眉头,虽然炎魔之王的巨灵確实威武,但它不喜欢这种笨重的体感,於是在巨灵形態下再次转换元素属性,漫天飞舞的火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在那些风元素的欢呼声中,白虎又变成了驭风者的巨灵形態。 这下足够灵活了,代价就是力量和防御又降低了很多。 总体而言,这巨灵形態真就如阿莎曼所说是专用於清杂的,真正的高端战斗里很少用到这玩意,除非白虎能把巨灵形態下的诸多负面状態减弱到可以接受的程度,否则这种巨型体態遇到那些刺客类选手简直防不胜防。 別的不说,白虎就是用针对性的“修脚战术”把炎魔之王整趴下的。 又或者它可以去专门学习一些特殊形態,来规避掉巨灵状態下的种种端。 “嗡” 在雷光四溅中,艾斯卡达尔取消了巨灵变身,让自己飞快回到了正常的体態中。 它就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老男人那样非常开心,琢磨著啥时候能找一个机会,用那种“极巨化”状態好好打上一架。 这也很正常。 毕竟,哪个雄性心中没有一个变身巨大奥特曼猛锤小怪兽的渴望呢? 艾斯卡达尔畅想了一番,又低头看向伴隨著自己体態一起缩小到正常尺寸下的炎魔之锤。 果然如它所料,拉格纳罗斯的烈焰战锤就是一件稀有的“巨灵武器”: 【装备名称:萨弗拉斯,炎魔之手装备品质:传奇匠器·太古元素铸造(拥有该词条的武器具有最完美的元素法术强化)·巨灵(拥有该词条的武器可以用於巨灵形態。) 装备特质:火山重击·熔岩粉碎·炽热流星·永不磨损装备特效: 炎魔之王的战锤来自於太古时代的第一团火焰诞生的熔岩之中,这把武器也经歷过萨弗拉斯之火的淬炼,使其成为了艾泽拉斯元素力量的绝对代表。即便最顽固的石母,也不会否认这把战锤可以代表这个世界最古老的元素威能。 普通形態下,炎魔之手的每一次碾压重击都会点燃敌人,该点燃无法被豁免;巨灵形態下,炎魔之手的每一次碾压重击都会在任意地形塑造小型火山喷发。 普通形態下,炎魔之手的攻击被格挡时將爆发熔岩火球攻击敌人;巨灵形態下,炎魔之手每一次被格挡,都会向战场中砸下一枚炽热流星。 提示! 该武器在拥有萨弗拉斯之火”的使用者手中会进一步强化威力。 铸造者: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装备评价: 只要你眼睛不瞎,就知道这是一把巨灵专用”的虐菜武器,在真正的高手对战中它的存在毫无意义,就像是香草年代一个拿橙锤的土豪战士在战场里只配给米锤大佬”舔靴子一样。当然,如果你是土豪增强萨又会一手黑风秘法”,那当我没说。 来,现在把它举起来,让我好好研究一下这太古元素铸造术.. 行了,放下吧,我学会了。】 白虎刚刚按照装备评价的指示,把这战锤抬起来,没到一秒就有下一句话从评价里跳出来,这让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被耍了。 不管对面是谁,那傢伙肯定都是故意的,这太古元素锻造术听名字就知道肯定是远古秘辛,真有那么好学吗? 看一眼就学会? 行了,哥们,骗骗自己得了。 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將这被它握住时,其锤体四周皆会点亮熔岩纹路的漂亮战锤丟回了背包里。 它承认那傢伙的判断是正確的,这把战锤只有在巨灵形態才有足够的威慑力,好在,白虎並不缺普通形態的神兵利器。 “你刚才那巨灵形態挺威风的,比托尔图拉的巨灵威风多了,毕竟,一座山一样高大的鱷龟再怎么厉害,也不如炎魔之王更有威慑力。” 阿莎曼小小的“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弟子,隨后將手中那一沓“虎皮”递了过去。 这是艾斯卡达尔在完成半神进阶之后褪下的皮毛,但说实话,收藏价值很一般,甚至没办法用来做华美的披风。 因为这套皮毛已经被烈焰烧的极为悽惨了,属於那种拿到皮毛市场上都很难卖出价格的“劣质皮革”。 不过,白虎的蜕皮是一次性全部蜕完,甚至包括爪子和牙齿,因此它歪著脑袋打量了一下自己“剥掉”的皮,脑海里浮现出原本正史中的艾斯卡达尔的遭遇,突然產生了一个“好主意”。 它对阿莎曼说:“我们把它拿回去交给玛法里奥,让他找个厉害的制皮师,把我的皮做成装备,嗯,两只武装利爪,外加一个猛虎头饰,剩下的还能做个行军披风...呃? 您为什么这么看著我?” “你认真的吗?” 暗影女王抬起爪子捂住了眼睛,她嘆息道:“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野兽打算如此使用自己的皮,就算是那些会蜕皮的爬行类猛兽,大都也会选择把自己的残蜕吃掉。 哪有你这样浪费的?” “是啊,小老虎,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亢祖玩归玩,闹归闹,真正重要的事情从不含糊,它严肃的对白虎说:“你褪下的皮残存著你的生命象徵,一旦落入有心人手里就能以此作为施法媒介,对你发动很多恶毒的诅咒,我就会其中好几种。 如果你不打算收藏,那就把它毁掉,绝不可以落入他人手中。” “哦?你是说,这皮革残留著“狂怒者”的象徵,对吗?” 白虎眼前一亮。 它此前还愁在幽灵虎形態下没办法动用狂怒者象徵,给自己在未来选定的“狂怒之民”瓦里安·乌瑞恩传承力量呢。 眼下这不是个好机会吗? 但艾斯卡达尔没有声张,仅仅是接过自己的皮革收好,它打算再考虑一下该怎么把这套“艾斯卡达尔的残蜕”留给七千三百年后的狼人瓦里安。 “炎魔之王的破碎火石我收好了。 17 伊利丹上前说:“我们可以回去给元素之树做第二次强化了,那些火妖已经趁著炎魔之王战死的混乱开始占山为王了,你不管管吗?” “不管!那是本座为它们的识大体”做出的许诺,这片大地已经得到了自由,之后这里的生態发展也要遵循大自然的优胜劣汰”。 它们不再有暴君,也不再需要暴君,但它们依然要在大自然的重压之下找到最適合自己的生存方式。”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一团金色的萨弗拉斯之火被它投向那燃烧的天空,又在白虎的注视下散成七团烈焰碎片撒入了火源之界各处。 它低声说:“这是我留给火源之界的“礼物”,会让这片已经形成生態的元素疆域继续充满新生的热情活力,而那些拿到了烈焰碎片的生物也会因此得到火焰的馈赠。 本座从不食言,但火妖们想要趁乱拿下这片热土估计没那么容易。 呵,王权的建立哪有这么简单? 它们想要占山为王,也得问问这烈焰群山和狂野的火兽们愿不愿意!” “奥” 漂亮傲气的元素凤凰突然从高空飞了下来。 它灵活的落在了白虎的肩膀上,在艾斯卡达尔诧异的注视中看到奥的鸟喙里正叼著它刚刚洒出去的七枚烈焰碎片之一。 一向傲娇的凤凰这会很亲昵的蹦蹦跳跳的,想要把烈焰碎片还给白虎,以此作为自己终於得到自由的感谢。 但却被白虎拒绝了。 “本座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有拿回来的道理,你既然拿到了就自己吃掉吧,虽然只有一缕萨弗拉斯之火,但也足够你享用了。” 白虎敲了敲凤凰漂亮的小脑袋,说:“你也可以把它分一半馈赠给达斯雷玛·逐日者,但你记好了,奥,萨弗拉斯之火是火源之界的圣物,它绝不可以流散在外。 如果你一定要馈赠的话,那么等待逐日者的血脉绝嗣的那一日,你也要负责再把它收回来。 凤凰不会死去,只会一次次的涅槃,等你活到不想活的那一天,就带著这枚烈焰碎片回到火源之界,化作永恆的烈焰把它还给这方界域,然后期待一只新的凤凰继承你们永生的意志。” “奥” 凤凰大声嘶鸣作为回应,看得出来它很高兴,接著又听到白虎对它说:“当然,你也可以等到你足够强大的那一天,返回这里试图夺取火焰之王”的尊號,本座確实带走了大部分萨弗拉斯之火,但剩下的这些也足够再塑造出一位元素大君了。 不过以后的大君就只是单纯的元素领袖,没资格与整个世界建立永恆联繫,除非,星魂愿意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凤凰疯狂摇头。 它这么美丽的优雅鸟儿怎么能做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呢? 它对成为火焰之王毫无兴趣,先是將那金色的烈焰碎片吞进肚子里,又吐出一团小小的凤凰火作为谢意,隨后张开翅膀绕著“炎魔虎”转了一圈,飞向自己的精灵伙伴。 它不想在火源之界待太久了,催促著达斯雷玛·逐日者赶紧离开,又趁著逐日者不注意,把自己得到的那一缕萨弗拉斯之火吐出一半,偷偷洒在了逐日者的烈焰之击神剑上,以此帮助这把火焰神剑拥有更多“灵气”,以期在未来可以和它一样“浴火重生”。 白虎看到了这一幕却並未阻拦。 那是凤凰自己的选择,没准在未来还能发展出更奇妙的事呢,没必要阻拦,完全没必要。 艾斯卡达尔伸手握住了凤凰留下的那团火焰,在捏碎之后就看到了提示: 【你得到了元素凤凰·奥的尽心传授,德鲁伊·元素神话猛禽形態·不死鸟/凤凰已掌握。你得到了特殊能力·不死鸟,在该形態下的每一次死亡都会化作烈焰之卵,並在烈火升腾中涅槃重生。 你的不死鸟”能力与天河之威特性涅槃重生”极为契合,两道天赋融合为新特性·凤凰涅槃。你在任何形態下死亡都会化作烈焰之卵,並快速吸收热量重构躯体,涅槃重生后的短时间內全属性大幅度提升。 该特性只有在其他对抗死亡的天赋全部触发后才会最后生效。】 “你们先回去,我隨后就去元素之树那边。” 白虎对於凤凰的馈赠很满意,最重要的是,它又掌握了一种野兽变化,距离真正的“万变神君”又近了一步。 它对身旁其他人说:“这里还有些东西需要找一找,我召唤老加尼过来一趟。” “嗯,我们在那等你。” 伊利丹知道白虎留下肯定是有些要紧事要做,也不催促,与亢祖一起离去,看猫头鹰得意的样子就知道,它渴望的那枚华美珠宝肯定已经被收入囊中。 阿莎曼看了白虎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塌陷的萨弗隆尖塔,似乎要把这恢弘的一幕永远记住,隨后没有留恋的转身离开。 艾斯卡达尔有点遗憾。 它其实並不介意阿莎曼留下,它很愿意和导师分享自己的秘密。 带著这样小小的遗憾,白虎迅速拿炎魔之王的残骸搭了个垃圾堆,刚一请神,老加尼就极为狼狈的嗷的一声从垃圾堆里跳了出来。 让白虎惊讶的是,加尼的尾巴居然著火了,急得细顎龙之神上躥下跳才把火焰熄灭,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艾斯卡达尔。 垃圾佬骂道:“你踏马现在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啊? 堂堂半神,而且走上道途了有点格调行不行?以后召唤老子的时候別用敬称”,我一个卑微者实在受不起! 你知道你在呼唤我的时候,於万眾信仰之中產生的力量震盪有多可怕吗? 见鬼,我要是晚一点回应就要被火焰烧死啦,火焰”的意象觉得我不尊重你所以要烧死我,“风暴”的意象打算降下一道雷把我劈死。” “这么夸张的吗?” 白虎瞪圆眼睛说:“但我看导师它们召唤你的时候没这个反应啊。” “废话,你的导师只是一头荒野之神,崇拜她的也不过是一群德鲁伊,她自己又不需要信仰之力,她根本不在我们这个眾生信仰”的体系里,当然不会对我產生什么灾难性的后果。 但你不一样啊,小老虎。” 加尼无奈的解释道:“我猜,你找本大爷过来,是想问“洛阿转职”的事,对吧?” 艾斯卡达尔点了点头,结果就听到老加尼唉声嘆气道:“我一猜就是,你这野兽职业的兽群领袖已经升到顶了,再往上走要么就是荒野之神,要么就是洛阿。 但你没办法得到不朽精魄,没办法成为荒野之神,就只能暂时和吉布尔一样成为虎神洛阿”了。 吉布尔刚才也猜到了,还专门让我带一些它的经验给你,不过我觉得你用不上,因为你根本不需要採信仰之力来强化你的力量,你的力量已经够夸张了。 你看,哪怕你不需要信徒,但这世界上崇拜风”和火”的生命已经很多了。 在你夺取了那两道太古元素的权能之后,那些信仰之力全部都集中在了你身上,这份信仰的沉重堪比莱赞接受整个赞达拉巨魔的侍奉那么夸张。 你一句敬称,就差点把我烧死了。 “这么神奇的吗?” 艾斯卡达尔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洛阿隱秘”,它转了转眼珠子,说:“那按照你的说法,如果我召唤一个和我有仇的洛阿,如果它不回应的话,岂不是也会被火焰的意象灼烧?” “那不叫召唤,那叫“诅咒”,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傢伙。” 加尼相当鄙夷的说:“蜘蛛之神沙德拉很擅长这种信仰诅咒,最少有六名洛阿死在这恶毒的招数下,导致现在大家都学精了。 没有任何洛阿会主动接受一个陌生人的召唤,人家不和你建立联繫,你就没办法用信仰之力诅咒人家。 我这种情况只是意外,咱们之间的联繫已经很深了。 所以,別想著用这些规则去害人了,你要知道,你在眾生信仰”这个领域里只是个不折不扣的新人,隨便玩这种危险的东西小心被反噬。 沙德拉確实咒杀了好多人,但她自己也死了好几次,这种诅咒不是那么好驾驭的。 吶,这份捲轴给你,上面记录了我和吉布尔对信仰之力的理解,只要你读熟了就能晋升洛阿了,別担心,除去信仰之力带来的不朽”外,其实洛阿和荒野之神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別。 大家都只是强悍的野兽。” 垃圾佬將一个点缀著细顎龙爪印和猛虎爪印的赞达拉风格捲轴丟给了白虎,艾斯卡达尔接在手里却没有立刻打开。 它咳嗽了一声,伸出手很严肃的在一脸懵的老加尼肩膀上点了点头,宣布道:“那么,我现在以天空之墙”和火源之界”的猎场主人的身份,任命你为元素疆域的唯一合法拾荒者。 除了你之外,这两个区域不允许其他垃圾收集者存在。 去吧。 帮我收拾一下我的猎场。” “啊?!” 老加尼愣了。 垃圾佬真没没想到这个该死的白虎用差点烧死自己的方式,把自己召唤到火源之界居然是要送给自己这么丰厚的一份礼物。 它就那么傻乎乎的站在垃圾堆上,直到看到自己的左爪浮现出雷纹印记,而右爪浮现出火焰勾玉时,才如梦方醒。 “啊!我可太高兴啦,卑微者终於有新的巨大垃圾堆啦,而且还是被我垄断的垃圾堆,你对卑微者太好了,我的白虎兄弟。 虽然你以前总是屡次背叛卑微者兄弟,虽然你现在也满心贪慾的渴望得到更多宝贝,虽然你也不是很理解卑微者之道,甚至连《拾荒经》都不会背...但这些都没什么关係! 你是卑微者最好的朋友。 你是真正可以帮助卑微者的好心人。” 加尼兴奋的跳起来,第一次如此亲昵的扑到白虎身上,看似要撕咬,实际上是表达亲近的方式。 它哈哈笑著跳起来,在这废墟之地摇晃著身体抖落很多幻影小盗龙,让它们飞出去在火源之界各地寻找好垃圾。 “呃,那什么,你把你的细齶龙形態教给我。” 白虎挠了挠头,看到加尼如此兴奋,它小声说:“我也不是故意做交易,只是我现在需要收集很多野兽变形,这是我的道途的一环。” “无所谓,细齶龙是最弱小的原始兽”形態,除了嗅觉发达和跑得快之外没有任何战斗力,我把这形態教给其他德鲁伊,人家还不屑要呢。 加尼很隨意的摆著爪子,说:“等我本体出现时就教你,眼下这个信仰分身教导知识会影响学习效果的。” “谢了,这对我意义重大。” 白虎抱了抱拳,又听到加尼说:“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吉布尔很正式的委託我向你转达战斗”的邀请,虎神知道你已经普升半神,它觉得如果再不和你打一场,之后可能就没有公平战斗的机会了。 你这傢伙的力量提升太迅速了,没准下一次甦醒时就能碾压吉布尔了。 虎神也是有自己尊严的掠食者,即便是输,它也希望输的堂堂正正。 但我觉得吧,现在挑战你已经有点晚了。” 垃圾佬挤眉弄眼的对自己的好兄弟说:“挑战你最有胜算的时机应该是两千七百年前,其次是两千年前,可惜吉布尔那时候自持身份已经错过了。 现在的它很显然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 “我的力量提升也还没有夸张到你说的地步啊。” 白虎正在为即將和吉布尔交手而期待,听到加尼的话,又忍不住吐槽道:“我用了快三千年才成为半神,吉布尔当初的速度肯定比我快,实际上比我更快晋升的天才一抓一把。” “你看你这话说的,那晋升半神容易,打贏两个元素大君难道也很容易吗?” 老加尼歪著脑袋说:“还是说,你觉得驭风者和炎魔之王真的菜到隨便哪个半神都能打败?我也是半神,炎魔之王放个屁都能把我烧死,这能一样吗? 位格”和力量”这向来是两个概念。 我相信吉布尔挑选猎物的眼光,它说你现在很合適,那就肯定很合適。 反正我把话送到了,你们两头猛虎的约战自己选地点吧,哦,还有很重要的事,我和吉布尔找到那把匕首了。 它在数百年前被一群始祖龟带到了东部大陆的沿海,好像落在了阿曼尼巨魔手中。在被你召唤过来之前,我和吉布尔刚刚抵达无尽之海对岸,正要在祖阿曼展开追查呢。 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好,麻烦你们俩了,那我就这...” 白虎刚想要说自己得回一趟元素之树,结果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老加尼嘎的一声抽搐过去,摔在垃圾堆上。 它两只大腿还和抽风一样抽搐,眼睛都翻白了,把艾斯卡达尔嚇了一跳,但它之前见过老加尼这幅样子。 这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闻到了“宝贝”的味道,被臭晕了。 所以,这垃圾佬居然还真的发现了宝贝? 嘖,牛逼。 > 第360章 啥玩意?当洛阿还要遵循这么多约束?那本座不成跪著要饭的了吗? 第360章 啥玩意?当洛阿还要遵循这么多约束?那本座不成跪著要饭的了吗? ”哎哟喂,差点就被臭死啦,这么恶臭的火源之界还有必要存在吗?” 老加尼在十几秒后才缓过神,它一边骂著这该死的火源之界来骗来偷袭自己这个几万岁的老洛阿,真踏马的不讲武德,一边又果断的將自己发现宝物的位置告知给了已经双眼放光的艾斯卡达尔。 刚刚被封为“卑微者最好的朋友”的白虎这会儼然一副“对不起了,我的卑微者朋友,但我真的很需要那个宝物”的下贱表情。 加尼乾脆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哼哼唧唧的跑去萨弗隆尖塔的废墟里捡垃圾了。 它第一眼就相中了之前在激战中被白虎一剑斩落的炎魔之角,拉格纳罗斯都死了,这玩意也从炽热高温变成了一堆正在冷却的古怪物质。 虽然也还算是非常厉害的炼金材料,但“垃圾”这个东西的定义显然是因信称义的。 相比起完好的炎魔之角,眼前这东西显然绝对能够被归入“垃圾”的范畴,因此加尼喜滋滋的上前绕著那已经乌漆嘛黑的炎魔之角转了几圈。 它寻思著把这东西敲碎,给自己的教团祭司们配备上可以召唤炎火的黑曜石爪刃,还要用破布缠起手柄,弄成经典的“废物利用”的街头乞者风格。 而且因为之前老虎和炎魔之王的战斗极为激烈,导致整个萨弗隆高塔坍塌之后遍地都是垃圾,加尼都不需要认真找,就已经从尸堆里捡出了好几个火妖们用来祭祀的纯焰香炉,虽然都已经破损到无法作为“礼器”使用,但这东西非常坚固,哪怕失去了价值也能拿来当护身的流星锤。 嘶溜嘶溜,这可都是上好的垃圾啊。要不是自己兄弟发达了,它一个垃圾佬哪有本事来火源之界拾荒啊? 白虎那边则迅速出击,很快在几只捏著鼻子的小盗龙的环绕中找到了一个位於烈焰群山之下的隧道,看起来应该是某个黑曜石领主的居所,那傢伙可能是拉格纳罗斯的死忠,在炎魔之王倒下的那一刻就逃跑了。 但因为“转进”的太急,没来得及收拾宝贝结果被白虎捡了便宜。 片刻之后,当加尼背著一个鼓囊囊的垃圾袋,喜悦至极的满载而归时,就看到了白虎正蹲在破碎的熔岩之桥旁,爪子里捏著两个奇怪的东西正在“拼胶”。 它试图把那两个玩意拼合在一起,而且爪子里还有风和火的元素能量匯聚,就像是胶佬正在给自己心爱的模型打胶一样。 “这是啥稀罕玩意啊?” 背著垃圾袋的加尼对一切宝贝都不感兴趣,但它敏锐的从白虎爪子里的东西上嗅到了一丝奇怪的“垃圾”的味道,便上前凑到白虎身旁瞅了一眼。 发现老虎手里抓著某种独特石块製作的“颅骨”,靠近了听还能听到其中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悲鸣。 “一位风王子的意志残骸,被拉格纳罗斯吸乾了元素精华又將其意识粗暴的破碎,封印於这永恆的禁之中。 这是逐风者”桑德兰。 从奥拉基尔的风暴中诞生的孩子,却已经被整个天空之墙遗忘。” 艾斯卡达尔隨口解释道:“把这两个东西交给凡人,没准他们能鼓捣出一把风暴赐福的传奇武器,就像是逐日者家的烈焰之击一样,但那么用实在太浪费了。 本座打算把这可怜虫桑德兰培养成一头元素王兽”,为我统帅风暴和火焰的元素兽群。” “可人家本来是个风元素啊!” 加尼抓了抓脑袋,说:“你把它用野兽的姿態塑造出来,难道不会被记恨吗?” “你都说它是元素了,为什么还要用你的思维去衡量元素的想法?” 白虎眼神古怪的瞥了一眼加尼,说:“对於元素生物来说,外形很重要吗?它们难道靠脸吃饭吗? 风元素和火元素之所以长成那副圆滚滚的样子,是因为它们的元素大君长那样,你看石母麾下的土元素可不会软趴趴的。 眼下,天空之墙和火源之界都已是本座的猎场,那么新生的元素难道不该以本座为塑造蓝本”吗? 不过这桑德兰太虚弱了,还得本座用自己的焚风来餵养它。 就像是带幼崽一样。 但从復甦开始就接受风暴和火焰的双重灌注,它说不定真能成为一头炎魔风神虎呢。” “为什么一定要是老虎呢?” 加尼觉得这“孵蛋笑话”很有意思,它兴冲冲的建议道:“最適合风元素的野兽力量释放形態肯定是长翅膀啊,所以你还得给它插上翅膀,长翅膀的老虎!听起来就很有威慑力啦。” “嗯,有道理,得和本座的外形拉开差异,但长翅膀的猛虎,这不就成穷奇”了吗?” 白虎吐槽了一句,却把这个点子记下来。 它一边继续干拼合逐风者永恆禁錮囚笼的“手艺活”,一边瞥了一眼加尼,说:“你既然不急著回去,那就花点时间给我讲讲“洛阿”的秘辛唄。” “我不给你捲轴了吗?你自己去看啊。” 加尼摇头摆尾的说:“本大爷现在可是要同时负责物质位面、天空之墙和火源之地的垃圾分类处理工作,忙著呢,哪有空给你在这里当教师爷啊?” “本座懒得看,而且看故事哪有作者当面给我讲有意思?” 白虎催促道:“你赶紧!我一会还要去元素之树那呢,我的时间也很紧迫。” “好好好,你是大爷。” 加尼很像一个屁把这事多的白虎熏走,免得它打扰自己的拾荒大业,但考虑到艾斯卡达尔是本地主人,所以只能捏著鼻子伏低做小。 它想了想,竖起三根爪子,神神叨叨的说:“这当洛阿啊,最要紧的只有三件事,会拉人头!能说会道!公平交易!” “嗯?有趣,细说。” “拉人头呢,就是让你想办法把自己的声望扩张出去,打响名头,把自己的招牌力量”广而告之,吸引那些有需求的信徒主动跑来祭拜你,为你奉上贡品並献上信仰,以此来让你收穫眾生信仰的力量。 偶尔还得搞一些花活儿,比如和一些有名望的世俗领袖提前打好招呼,让他们帮你站台,给你吹嘘宣扬。 如果急缺信仰,就得和其他洛阿合作,派出能说会道的老祭司和老信徒们改头换面,给你的新教团拉人头。 事成之后,老教徒的信仰如数奉还,新教徒的信仰三七分成...” 加尼说的口水四溅,儼然一副“信仰大师”的姿態,但白虎越听越不对劲,它回过头,表情古怪的说:“我拿七成?” “你想得美,你拿三成,剩下七成是人家的,毕竟你的新教团啥都没有,还得人家老祭司过来给你帮衬,帮你的信徒搭好架子。 相当於其他洛阿借给你得力人手,懂不懂? 既然是借,肯定要给利息啊。” 加尼嗤之以鼻的嘲笑道:“这当洛阿也不是打打杀杀,优质信徒就那么多,所以大家得人情世故,和气生財。 若是真的打起信仰战爭来,谁输谁贏不好说,但最大的贏家绝对是那些和你道途与神职重合的洛阿们。 每一次信仰战爭都有旁观或者暗中戳火的洛阿吃的满嘴流油,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愿意为了这些事大打出手。 哪怕三七分成也比被那些不干好事的混蛋们暗中吃干抹净好吧? 我给你说,我当了几万年洛阿,对这里的门道熟著呢。 就之前说的阴谋女神”沙德拉,那傢伙就是专门发战爭財”的鬣狗,她最初只是阿曼尼巨魔下属分支邪枝巨魔的小洛阿,硬是靠著挑动阿曼尼大洛阿之间的內斗,迅速把自己吃成了大洛阿,然后阿曼尼的洛阿们回过味后,就联合把它驱逐了。 但你猜怎么著? 人家沙德拉早就在赞达拉氏族这边找好了退路,那边刚被驱逐,这边立刻就堂而皇之的成了皇家洛阿”的一员。 毕竟黄金之王的朝堂之上可少不了阴谋诡计,擅长搞情报和编织阴谋之网的沙德拉干这个那是手拿把攥。 这就是她的独门优势”,其他人干不来。 阴谋女王的信徒甚至不只是巨魔,我听说始祖龟和蛇人那边也有很多她的阴谋教团,所以哪怕沙德拉失手了很多次,自己都死了好几次,但每一次都能凭藉庞大信徒的信仰上贡,很快復活。” “不不不,我不关心什么独门优势”,只说信仰三七分成,那老子不成跪著要饭的了吗?” 白虎呲著牙说:“本座辛辛苦苦忙前忙后,结果大头给別人?不行,我忍不了这口气,干个屁的洛阿,我还不如就这么继续当兽群领袖混著呢。” “你別啊,洛阿那是有神力加持的,虽然是眾生信仰编织的神力,比起原力神性差了一截,但神力就是神力,依然是高於现实世界的力量。 尤其是你需要打仗的时候,信仰之力燃烧时提供的增幅很可观的! 就像是助燃剂一样,让你的力量火焰更加凶残更具破坏力。” 加尼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更何况你情况特殊,也不用自己从头干起。 吉布尔不是要和你决斗吗? 只要你在黄金之王的大斗技场里光明正大的战胜虎神,並得到其他皇家洛阿的认可,那么按照赞达拉的规矩,吉布尔的泛信徒们就都归你了。 吉布尔可是战爭洛阿”,它的信徒多著呢。 你只要能吃下来,分分钟就能造出一个大洛阿,以后努力努力,我再让麾下卑微者帮你在巨魔帝国各处吹嘘造势,不出几百年,登堂入室成为皇家洛阿”也是分分钟的事啊。 我告诉你,我的卑微者教团干这个事是专业的,卑微者们平时除了拾荒,就靠接其他洛阿的吹嘘单子”赚外快呢。 咱们啥关係啊,兄弟情深! 你这么仗义,我也不能差了事,这一次我让卑微者们免费帮你宣传吹嘘,不要钱!” 白虎愣住了。 它狐疑的说:“吉布尔和我决斗一场,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可我也没想夺取它的信徒啊,我要那么多无能之辈干什么? 本座的猎群向来只要强悍的野兽。” “嘶,你这个想法,就很不洛阿了。” 加尼摇头说:“就算那些强者能提供的信仰之力比较多而且比较纯粹,是上等信仰,但过於追求质量的结果就是总量差很多。 你要知道,洛阿要信仰之力可不是为了好吃,信仰是我们不朽的根基,没有足够的信仰你一旦遭遇麻烦,意外死亡就很难復活了。有的洛阿和信仰绑定太深,一旦失去信仰,甚至不需要敌人攻击,它们自己就会衰弱到老死,最后彻底被遗忘成为一捧黄土。 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 “但是本座不需要信仰之力,去了炽蓝仙野也是爷啊!” 白虎眨著眼睛反问道:“就算是皇家洛阿死亡之后去炽蓝仙野那无非也就是个大点的灵种,最多得到妖精们的好好看顾,但本座在魅夜王庭可是勋爵还是预备役宗主呢,我去那里跟回家...不,我去炽蓝仙野就是回家。 我的起点就已经是你们遥不可及的终点了。 那我还要辛辛苦苦干这么多,图什么呀?” “嘶.. 1 加尼一瞬间哑口无言。 对呀,白虎还有死亡道途的另一份存在呢。 人家早早就在寒冬女王那里“简在帝心”了,就艾斯卡达尔如今这个烈火烹油,鲜花著锦的架势,它如果真的遭遇不幸去了炽蓝仙野,估计整个魅夜王庭都要集体出门迎接的。 这哪是一般洛阿能有的待遇? 就算是莱赞这个皇家洛阿领袖去了炽蓝仙野,能被永狩宗主们亲自接待吗? 想屁吃呢。 除非莱赞愿意割捨现世的一切,永远留在魅夜王庭当宗主,否则再强大的洛阿在炽蓝仙野也是人下人,而这个妖孽白虎在那里是“天龙人里的天龙人”,就如它所说,它是魅夜王庭里真正的“爷”。 “呸!” 越想越气的细齶龙啐了一口,破防的骂道:“你怕不是在消遣洒家!你根本就不需要信仰之力来维持不朽,哪怕你並非不朽,但你已经拥有了比不朽”更珍贵的东西。 生命和死亡在我们眼中是不可逾越的高山,但在你眼中不过是两条任你行走的坦途。 我呸! 这是哪家少爷跑出来体验生活了呀?” “你怎么还破防了呢?本座就是实话实说啊。” 白虎哼了一声,不理会老加尼的破防爆粗。 但它问心无愧。 它现在这个待遇真不是投胎投的好,那是艾斯卡达尔一个硬骨头接一个硬骨头,硬生生靠自己的尖牙利爪啃出来的地位,它根本无需因此感觉到羞愧。 这会欣赏著脸皮和达萨罗城墙一样厚的加尼罕见的破防,又漫不经心的问道:“本座不需要信仰之力,所以那些只会带来负面状態的力量不必多说,你就告诉我,当了洛阿有什么好处吧?” “那好处可多了,首先是不朽...呃,你不需要这个。其次是自身力量的增幅...呃,你好像也不需要这个,你自己的力量就够用了。” 加尼抓耳挠腮的想了想,又语气古怪的说:“那什么,要不你还是继续当兽群领袖吧,你这个情况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到洛阿的神职对你有什么好处。 非要说的话,成为了洛阿,你就可以任命自己的猎群祭司了。 因为信仰之力双向流动的缘故,因此不需要你额外投入什么代价,你的祭司就可以分享你对他们开放的力量了。” “啊?” 白虎倒是对这个领域尚未涉足,这是它罕见的“知识盲区”,毕竟很古老的时代里,它一直扮演脚男在这个粪坑世界里到处救火,哪体会过当神灵的经歷啊? 艾斯卡达尔很擅长用脚男的思维解决问题,却很难和这些凡人眼中的“神”共情,实际上,它对荒野之神的一些秘辛也是一知半解。 於是,白虎问道:“什么叫不需要付出额外代价”?我寻思著,我的祭司们动用我的力量,难道不需要我分出自己的力量给他们吗?” “你看你看,典型的信徒思维!没办法和你掰扯,你知道吧。 加尼讥讽道:“那我没当洛阿的时候,要豁出命去帮那些种子选手”,现在我当洛阿了,还是要豁出命去战斗,那老子这洛阿岂不是白当了? 別傻了。 祭司们取用你的力量只是个说辞,实际上他们要自己支付力量的代价。 眾生信仰!懂吗? 他们需要燃烧自己的那份信仰来换取你的力量投射,这是一切请神术”的根基逻辑。 他们换取的不是你真正的力量,而是你在自身道途上的行进与反馈,藉由信仰的燃烧短时间內转化为实体的力量。 那本质上说不是力量的交互,而是你把自己对於力量的理解暂时借给”他们,让他们也体验一把你自己平时在攀行道途时的感觉。 至於那些反馈的真实力量,其实是他们预支自己的潜能得到的道途迴响”而已。 这就是为什么同样的请神术,祭司们使用就是要比泛信徒更强的道理。 那是他们在玩命儿,和你有什么关係?” 拾荒者之神哼了一声,阴惻惻的说:“实际上很多走邪恶路线的洛阿巴不得祭司和信徒们这么做,因为信仰的燃烧意味著生命和精神的受损。 他们用的越多,距离死亡越近,等他们真正死去之后,他们的灵魂就会在信仰的带领下回归到你的领域中。 好心点的洛阿会把那些虔诚者的灵魂做成代言人”,名义上叫属神”。 坏心眼的洛阿会把他们用作某些高阶仪式的施法材料”,那些虔诚的灵魂因为燃烧信仰而死,导致他们的力量契合度和洛阿非常完美,甚至可以当做替死人偶”来用。 当然,本大爷是不屑於做这种事的,我的乞者之道专精逃命和隱藏,我的祭司们不需要燃烧信仰来战斗。 不过嘛,你之前说的那种模式也是有的。” 加尼绕著白虎转了几圈,轻声说:“吉布尔和莱赞就经常这样,它们对自己很青睞的祭司总是异常慷慨,但那些傢伙真遇到威胁时,这些洛阿真的会把自己宝贵的力量藉由信仰为阶梯,临时传功”给自己的信徒,让他们真正意义上实力暴涨”而不需要预支自己的潜能和生命。 这就是为什么莱赞和吉布尔有很多死忠”。 那些死忠的狂热让我心惊肉跳,只要虎神一声令下,那些疯子是真的敢给身上绑满炼金炸弹去衝击虎神的敌人。 他们是真正的狂信徒,可以为了虎神的荣耀奉献一切,並且將死后回归吉布尔的狩猎神国视作唯一的荣光。 这种纯粹的忠诚是虎神一直能位列皇家洛阿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可惜,不是洛阿都会珍惜信徒的生命。 沙德拉那种坏蛋基本就是把信徒当耗材在用,但却不妨碍还是有很多巨魔会跪拜在阴谋女神的神龕之下。 但最可悲的是,你知道吗?小老虎。 沙德拉甚至不是最邪恶的洛阿,它是阴谋之神,但在邪恶这个领域甚至排不进前五。 论起邪恶,它连邦桑迪都比不过。” 拾荒者之神长嘆了一口气,它在垃圾堆上眺望北方,低声说:“沙德拉只是玩弄眾生,但它本质上不是疯子,它做任何事都有明確目的,可达卡莱氏族里有几名洛阿纯粹以吞噬凡人的灵魂为乐。 不只是达卡莱,古拉巴什巨魔帝国里也有类似的邪恶者,那个叫夺灵者·哈卡”的疯子。 就连邦桑迪都会跳著脚辱骂那傢伙的无耻和疯狂。 所以,你不进入这个虽然有几颗白莲花,但大部分都很恶臭的圈子也是好事。 洛阿们被荒野之神和其他伟力者看不起真的是有原因的,別人看不起我们,偏偏我们自己也不爭气,这个圈子太鱼龙混杂了,上限和下限都能惊呆眼球。 有时候我看到我的那些同伴们的所作所为,我都感觉到耻於和它们同行。” “好吧,你的一席话確实是金玉良言。” 艾斯卡达尔点了点头,伴隨著爪子里的两颗禁錮之颅在风元素与火元素的交融下咔擦一声完美合拢,白虎將其在自己的爪子里上下拋了拋。 它低声说:“那从今天开始,本座就是洛阿的一员了。 l “啊?!” 加尼茫然的回过头,看著艾斯卡达尔,它尖叫道:“合著老子刚才那些掏心窝子的话都餵狗是吧?你明知道这是个粪坑,为什么要跳进来?你又不需要不朽,何必粪坑裸泳呢? “你这话说的就噁心。 心白虎瞪了一眼加尼,说:“本座是不需要不朽,但生命道途对野兽职业的上位进阶要么是洛阿,要么是荒野之神,我总不能拋弃野兽身份真跑去当元素大君吧? 其他原力道途上虽然也有適合我的进阶,但我不能离开月光之下,我也没得选。 更何况,你都说了洛阿里有这么多无耻之辈,那就让本座来好好整顿一下这个恶臭的猎场秩序,最重要的是,洛阿大部分都是野兽神。” 艾斯卡达尔眯起眼睛,在凶性爆发中,它低声说:“我可是要成为艾泽拉斯的万兽之王”的!荒野之神我要打,洛阿我一样不会放过,不在本座面前低头的野兽,就只能成为猎物。 这个世界的大自然只能有一个声音.. 去吧,加尼,標记那些你看不顺眼的邪恶洛阿们,等本座有空了,我会去拜访它们,劝导它们遵循野兽的戒律。” 拾荒者瞪大眼睛,隨后摇著尾巴,有些不安的说:“那如果它们不愿意呢?” “瞧你这话说的,那我还能责怪它们吗?” 艾斯卡达尔將手中的禁錮之颅抬起在眼前,任由自己的风火权能灌注在咔咔作响的元素囚笼中,它低声说:“谁会嫌弃自己的心能银行里的数量少呢?唉,钱啊,这东西永远都不够用。” 在加尼颤抖的注视中,它仿佛看到了一团“神火”的点燃。 白虎甚至不需要复杂繁琐的信仰登神仪式,因为它根本不在乎眾生信仰是否能匯聚到它这里,艾斯卡达尔从一开始就知道它不可能真的匯聚信仰,因为青铜龙施加的认知扭曲,导致这世界上99%的凡人甚至无法念出它的名字。 连神名都不知道,向哪奉上信仰啊? 白虎需要的仅仅是这个位格而已。 【源生职业·兽群领袖进阶完成! 你拥有了神话职业·洛阿,你的道途为野兽、狩猎和守誓者”,以此生成你的洛阿神职(仅限於艾泽拉斯)与眾生信仰领域。 但因为你情况特殊,因此只有那些能记住並念出你真名的个体才可以向你献上信仰,並得到你的道途加持。 你的眾生信仰收集效率为:极低。 你的信仰之力强化力量层次为:微弱。 月神感知到了你的选择,生命领域真神向你伸出橄欖枝,在拥抱月光后,你已成为月之属神(仅限於艾泽拉斯)”,可以在艾露恩女士的眷族中挑选自己的信徒並收集信仰。 你的洛阿等级为:微弱神力,自前可以挑选猛虎祭司”数量为:3。 提示! 镰爪猎群因为自然狂怒象徵的缘故,可被视作你的眷族。 是/否向镰爪狼人开放信仰供奉? 你已是月之属神,月神信仰麾下特殊派系守望者因为黑月之道的缘故,可被视作你的眷族。 是/否对守望者猎群开放信仰供奉? 你参与塑造了塞纳里奥教团的根基,可被视作始祖德鲁伊”,塞纳里奥教团可被视作你的眷族。 是/否对所有德鲁伊开放信仰供奉? 你拥有太古之风和太古之火双重元素权能,你是天空之墙和火源之界的实际主人,风元素和火元素极其衍生族群皆可以视作你的眷族。 是/否对所有风元素和火元素及其力量使用者开放信仰供奉?】 “嗯?” 这一连串的体系让白虎眼神古怪的瞥了一眼加尼,垃圾佬刚才不是说“死忠眷族”这东西很难得吗? 怎么自己刚点燃信仰神火就有四个眷族啦? 这洛阿之道的修行,看起来也没老加尼说的那么夸张嘛。嘶,没准是加尼它们这些老牌洛阿“玩游戏”的打开方式不对? > 第361章 艾泽拉斯之春·看我拿巨龙之魂来,把你们一个一个全部送上天! 第361章 艾泽拉斯之春·看我拿巨龙之魂来,把你们一个一个全部送上天! 为了不刺激到老加尼脆弱的自尊心,白虎没有將自己已经拥有四个眷族的事实告诉给它,在四条提示后都选择了“是”。 但说实话这没什么意义。 还是那句话,就算白虎开放了信仰供奉也没用。 因为不管是德鲁伊、狼人、守望者或者是风火元素们,他们想要向白虎供奉信仰的前提是,他们得先能记住艾斯卡达尔並念出虎神的真名。 所以,眷族多少,信徒多少,这对於白虎这个相当特殊的洛阿来说只是个“偽概念”。 它自己都说了,它需要的只是这个“超凡入圣”的位格,以此来获取一些凡人无法触及的超自然力量。 加尼隨后將“神龕”、“仪轨”、“神降术”和“信仰交互”等等洛阿的基础学识教会给了猛虎后,就跑去捡垃圾了。 白虎也得离开火源之界,返回元素之树那边继续“种树”去。 “种树”就是所有德鲁伊的天职,哪怕艾斯卡达尔这个“德鲁伊宗门老祖”也不能免俗,好在它有格调,並不是什么树都都种。 “咔擦” 自虎手申的禁錮之颅在两股元素大君的太古权能的灌注下悄然破碎开。 在那元素碎片的逸散中,风卷著火焰形成炙热的小型龙捲,而在那焚风吹打之中,在白虎的爪子里,一个微弱的元素灵体趴在那里呼呼大睡。 它拥有小猫崽一样的躯体,如风一样飘忽不定,却又背生双翼,那双翼上点燃烈火宛如勾玉。 艾斯卡达尔並非用自己的形象给“小桑德兰”塑造了元素兽躯,这头“元素穷奇”混合了很多猫科动物的特徵,比如剑齿虎的獠牙,比如阿莎曼的尾巴和鬍鬚,再比如雪怒的风雷利爪,还有白虎凶残但其实也挺温和的面孔。 最重要的是,在这小穷奇的额头上,被塑造出凶虎一般的黑色“王”字纹路。 它还很虚弱,毕竟被抽乾了元素精华又被分裂囚禁了无数年,但在白虎的自身焚风元素的供养下,它很快就会成长起来。 一头“风神炎魔虎”,当白虎奔行於其他猎场时,桑德兰自会帮助自己的兽群领袖统帅元素的猎场。 艾斯卡达尔哈哈大笑,內心为自己也拥有了属於自己的“小猫咪”而感觉到愉快,它现在也是“无害爱猫虎”的成员了,终於可以无缝衔接到“猫奴”这个光荣的行列之中。 当然,白虎的教学方式向来粗獷,这小穷奇又不是比格沃斯那么脆弱的猫崽子,承受不了过於狂野的训导,白虎打算用当年阿莎曼教自己的方式,等桑德兰成长一些之后就把它隨便丟进某个荒野之神眷族的巢穴里。 以此试试它的本事。 它把这长翅膀的小猫咪放在自己肩膀上,就像是老克总把比格沃斯放在肩膀上一样,转身回望了一眼身后生机勃勃的火源之界。 埃克索图斯带领的火妖们正在大肆占地盘,试图抢在其他种族之前建立一个大大的” 火妖自治领”。 作为火元素衍生族群中智慧最高,社会程度也最高的族群,火妖以后肯定会成为火源之界的主流,但其他元素生物也不容小覷。 伊利丹只是封印了最古老的火山领主並没有杀死它,亢祖也只是击溃了火鹰的猎群没有杀光它们,阿莎曼更是执行了斩首战术,杀死了烬网蜘蛛的巢母。 这意味著火妖之后最少有三个强悍的对手,火源之界也会因此进入多族混战的局面里。 更別提,炎魔之王和大炎魔贝尔洛克的死去意味著稀少但强悍的炎魔们也有了晋升的可能,再加上那些无脑但狂躁的下位火元素们跑来共襄盛举。 白虎保守估计,这片面积相当於两个大行省的元素疆域在未来几百年上千年里都很难安静下来,更別提,艾斯卡达尔还暗戳戳的丟下了七块原生烈焰碎片来製造“天选之子”,这只会加剧火源之界的內斗的激烈程度。 但这是好事。 它们自己斗起来就无暇干扰物质位面的元素潮汐,而且这种斗爭会剔除掉那些不够强大的元素生物,为艾斯卡达尔挑选出足够凶残的元素猎群成员。 等待小桑德兰足够强悍时,艾斯卡达尔就会把它丟回火源之界,让它在这里开启自己的狩猎。 在白虎最终的计划里,天空之墙和火源之界乃至四大元素疆域最终要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元素位面”。 到那时,元素生物们也会拥有自己的国度和“文明”。 “作为艾泽拉斯的源生力量之一,你们需要维持强盛。” 艾斯卡达尔这位“风神炎魔虎”伸出爪子,握住火源之界那粗糲灼热的风,它说:“等待那些入侵者抵达这个世界时,元素的猎群会倾巢而出,向它们宣告艾泽拉斯真正的力量。元素不在六原力之中,你们才是艾泽拉斯的本土死忠。 所以,给本座操练起来吧。 在这优胜劣汰的猎群里,弱者与懦夫要么接受平庸,要么迎接死亡。” 说完,白虎撕开一道通往物质世界的元素裂痕。 之前它是做不到的,元素疆域现在还很稳固,但在夺取了太古之风和萨弗拉斯之火的权能后,白虎已经可以依靠自己撼动这泰坦的囚笼了,实际上,如果当初上古之神凌虐它们,泰坦守护者驱逐它们的时候,四元素大君能合而为一的话,绝对不可能落入被囚禁的命运。 但它们自己是无法团结的。 这种创世伟力只有聚於一人之手时,才能爆发出真正的“世界之手”的权能。 然而白虎自己也知道,现在自己对上位元素之道的理解其实也不能算非常精妙。 眼下它的“焚风铸身”才刚刚开始,就比如太古之风在奥拉基尔手中可以衍化为雷霆、狂风、冰雹和酸雨等等形態,就如萨弗拉斯之火在炎魔之王手中也有诸多神妙一样,艾斯卡达尔需要等待元素铸身完成之后,才能完全解锁这太古元素的无上妙处。 有一说一,现在它塑造出的“焚风”只是个“样子货”,相比未来时代调动自然化身,呼唤的那种真正意义上自成一体,焚灭世界的“焚风”而言,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总结一下,还得练! 不过就在艾斯卡达尔跳入物质世界的那一刻,它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导师?听得到吗?” “嗯?玛维?” 白虎诧异的问道:“你这是什么秘法?为什么可以直接联繫到本座?按理说,卑微者祝福会阻断这种单向联繫吧?” “我不知道啊。” 守望者典狱长也是很懵的说:“我刚刚正在进行今日份的祈祷冥想,结果脑海里突然有很多信息涌进来,月神的光辉中多出了猛虎的意象,在艾泽拉斯的月光里也有了月之属神的降生。 我尝试著解读意象,结果就和您突然联繫在一起了。 “哦,这就是眾生信仰的奥秘吗?” 艾斯卡达尔明白过来,瞥了一眼人物卡的洛阿信仰词条,果然,在自己摩下的“猛虎祭司”中已经多了一个“候选者—玛维·影歌”的注释了。 玛维能记住自己,能念出神名,而且还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守望者始祖”,最重要的是,玛维是个强者,她能献上信仰是顺理成章的事。 白虎也不纠结,隨手勾选了“祭司晋升”,让玛维成为自己的第一个洛阿祭司。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月神的默许下进行,作为“月之属神”,白虎在信仰层面做的一切改变对於艾露恩女士这位“真神”来说都无所谓。 毕竟连荒野之神都不需要眾生信仰来维持不朽,更別提月神这位“超级大能”了。 人家的信徒遍布整个物质星海,而且就算所有生命信徒都被干掉,也不会损害月神存在的丝毫根基,所以,这种“伟力归於自身”的真神要凡人的信仰干什么? 拿来餵自己的宠物吗? “本座的狩猎”与守誓者”道途隨时向你共享奥义,有需要就自己拿,玛维,好好学习吧。” 白虎提醒了一句。 片刻之后,玛维的声音传来:“这是洛阿们的力量赐予方式,我见过,不过按照洛阿的习惯,这种宝贵的赐予是要奉上贡品的。导师您还没有自己的信仰仪轨”对吧? 需要我们这些祭司们帮忙吗? 这方面我们这些月神祭司可是专业的。” “隨便弄,反正保守估计,本座在整个世界的信徒最终也不会超过一百个,所以別弄得太复杂,我就不过问了。 你是猛虎祭司”之首,是猎手与守誓者的大祭司,这些由你来负责吧。” 艾斯卡达尔一边化作狂风赶往埃雷萨拉斯城,一边当甩手掌柜,给玛维这位正牌祭司弄得很无语,猛虎弟子最终回答道:“但教团名称得由您来定,这毕竟是您的教团。” “麻烦。” 白虎皱著眉头说:“你自己隨便想一个,我授权给你,只要不搞成邪教,你爱怎么管理就怎么管理,我本人真的无所谓,反正我也不需要你们的信仰。 爱信不信,別打扰本座狩猎就好。” 说完,艾斯卡达尔果断结束了和玛维的“信仰对话”,把这些麻烦事都丟给自己的“大弟子”去处理。 它相信玛维能把这活儿干好。 但白虎才刚飞到无尽之海中部,就有第二个声音在它脑海里响起:“师兄?这是怎么个事?您怎么变成洛阿了?不是说好荒野之神的吗?” 玛法里奥·怒风... 好吧,自己的小师弟確实也很符合白虎那苛刻到发指的“信徒挑选”资格,但艾斯卡达尔已经感觉到很烦了。 它不喜欢这些繁文縟节,这也不是它喜欢的那种“装神弄鬼”的狩猎技巧。 於是很简短很敷衍的把情况告诉给了玛法里奥,又说:“从现在开始,我的小师弟,你就是二號祭司”了,玛维正在帮我搞教团的信仰仪轨,你閒下来也去给她参谋参谋。 我的野兽”和守誓者”道途也对你和那些能记住我名字的德鲁伊们开放了,我的感悟都在里面,想要什么就自己去学。 哦,对了,你以后要负责照看元素之树,我把元素的奥义也共享给你。有什么不懂的別来问我,该分享的都分享了。 你若不懂,那就意味著我也不懂。” “等下!师兄,我还没做好准备,我需要先沐浴焚香,调整状態,別急著分享奥义我的脑子承受不了...啊!” 大德那边话还没说完,白虎就果断的动用洛阿的“信仰传递”,把自己的两个道途学识一股脑丟了过去。 玛法里奥发出一声惨叫。 就像是“猪脑过载”一样,顷刻间没了动静,大概是因为短时间內接收太多知识导致昏迷了。 艾斯卡达尔终於清净了下来。 它哈哈大笑著以“狂风过境”的姿態在无尽之海的蛮荒海域掀起了夸张的颶风,自己屹立於云层之上,挑了一片无人海域,肆意释放自己的风暴权能,在雷光电涌中塑造出毁天灭地的姿態。 “这下真的是“海虎”了,三十三万匹元素磁场转动!呱,给本座开呀!” 它怒吼著,那如闷雷一样的声音宣告著权能的释放再次升级,本就已经横扫海面的颶风再次提升为雷暴颶风,一瞬间塑造出天昏地暗的夸张雷暴,九条海龙捲把那些从海水之下捲起来拋入高空的倒霉娜迦们全部电晕,又把它们丟回了海水里。 至於昏迷的软皮蛇们会不会淹死,那就不是心善的白虎老爷需要考虑的事了。 等到艾斯卡达尔玩够了,转而以和煦清风的姿態越过卡利姆多的大陆群山,抵达埃雷萨拉斯城时,正好看到了伊利丹把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的燃烧之核碎片放在元素之树那晶莹剔透的嫩芽附近。 就如之前吞吃风暴之核的状態一样,在吸取了火元素大君的纯净残留后,元素之树,艾露阿希再次迅速生长。 它从嫩芽的姿態在几次呼吸中就成长为了一棵迎风摇曳的树,甚至分出枝,长出充盈元素力量的叶片,第二根根须也以超自然形態刺破元素疆域,在萨弗隆之塔的岩浆废墟中央长出同样的倒影之树,让来自火源之界的纯净元素不断的灌注到树身中。 那闪耀著雷光的枝干在这一刻也蒙上火焰,甚至那些叶片都宛如火焰晶石塑造,看起来极为超凡。 “神树正在扎根!它正在被这个世界接纳。” 带著厚重兜帽的哈籟尼尔长者握著手中的原始藤蔓手杖,激动的大声说:“它的根须正在和女神摇篮”连接在一起,我等为女神塑造的神座”即將成型! 荣光啊,追隨女神的荣光就在眼前了。” 这些哈籟尼尔就是降生在原初世界树的根须网络中,他们天生就能感应到那遍布世界的古老根须,因此他们的感知极为精准。 待白虎自风中现身,大步上前触摸著那元素之树的树干,它闭上眼睛,意识顺著这新生的元素之树融入地下,隨后就“看”到了元素之树正分出很多根须,在不同的节点与那古老的,已经死去的根须网络重新连接在一起。 但这种生长连接只是“物理贯通”。 因为根须网络早在太古时代就已经被阿曼苏尔摧毁,这个“星魂摇篮”在那时候就枯死了,想要重新激活它的活力以目前的元素之树还做不到。 “还需要土元素的强固和水元素的治癒。” 艾斯卡达尔睁开眼睛,对身旁的伊利丹说:“石母那边好说,我们已经有了计划,猎潮者却非常狡猾,它至今没有与我们联繫。” “它在待价而沽。” 蛋哥冷声说:“耐普图隆是最狡猾的元素大君,就算卖身”,它也执著於把自己卖出一个最好的价钱,它需要一些更直接的压力”。 不过眼下最急切的问题还不是深岩之洲与深渊之喉,白虎大人,你感觉到了吗? 元素之树的成长已经影响到了世界魔网的稳定,毕竟它扎根在卡利姆多大陆最中枢的魔力节点上,现在还能勉强稳住。 一旦它进入第三阶段的最终成长,恐怕就瞒不住了。 到时候蓝龙们一定会来討要说法的,它们虽然也是世界保卫者”,我愿意承认守护巨龙们对於我们的世界做出过贡献,它们的存在对於这个世界有益处。 但它们是泰坦任命的保卫者,它们保卫的始终是泰坦的秩序。” “別担心,我有想法。” 白虎低声说:“死亡之翼在进攻石母的领地,死亡之翼是守护巨龙的耻辱以及必须击溃的敌人,一旦我们把这个消息告知给守护巨龙们,它们大概率会与我们同行。 到时候我们打个时间差。 不给巨龙们反应的机会,一次性將上古之土和上古之水的精华施加给元素之树,让它完成元素神座”的塑造。 到那时,生米已煮成熟饭,巨龙们又为之奈何?” 伊利丹点了点头,觉得这个计划很不错,但他依然要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便说道:“如果它们执意要除掉这不在泰坦规划中的宝树...” “它们没资格!” 艾斯卡达尔嗤之以鼻的说:“被三位龙王施加祝福的诺达希尔·世界之树也不在泰坦的规划蓝图中,它们追究我们责任的前提是,它们得先清算自己曾经的瀆职”。 放心吧,伊利丹,相比死忠於所谓完美蓝图”的泰坦守护者们,守护巨龙们的身段儿要比你想像的灵活很多,被诱拐”到那个体系里的它们並不是泰坦秩序的死忠。 所以在很多重要问题上,巨龙们的立场都相当微妙。 也不怪战爭之王·奥丁一直觉得守护巨龙们不值得信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奥丁这独眼龙”总是能一针见血的指出很多事实。 但这不是坏事。 守护巨龙们总是很单纯,它们只想要为自己生活的世界尽忠职守,它们生来就是要保卫艾泽拉斯的。 儘管它们的力量来源有点小小的法理问题”,但只要龙王们在大是大非上的拿的稳,那它们就都是可以爭取的力量。 毕竟,死亡之翼的珠玉在前”,再傲慢的巨龙也必须承认泰坦给它们的力量远非无敌。” “还是得做好最坏的准备。” 伊利丹活动了一下手指,说:“你不是知道巨龙之魂”藏在哪吗?先借来”用用,用完再还回去就不会影响已经发生的那些歷史”了吧?” 蛋哥这种超级“实用主义”深得白虎的青睞。 当选择的目標足够伟大时,这傢伙根本就不在乎程序的正义性,而且下手狠辣,想“借用”巨龙之魂的含义已经很明確了。 如果守护巨龙们在“元素之树·艾露阿希”的问题上“不识大体”,那么蛋哥就要“替天行道”,提前把这些“世界逆子”们罢黜权势了。 “导师,亢祖,来,有件事需要你们两位联手去做。” 白虎和蛋哥討论了一会,又邀请自家导师和坏心眼亢祖过来,准备委託它们再去红龙眼皮底下偷一次巨龙之魂。 虽然阿莎曼並不知道未来发生的事,但它总觉得自己好像干过类似的事。 不过亢祖的关注点总是奇怪。 在白虎和蛋哥讲解任务的时候,大猫头鹰的左眼一直盯著白虎肩膀上的东西,在某个时刻,它终於忍不住拍著翅膀大叫道:“阿莎曼!你看啊,你的小老虎把它和野女人在外面生的野孩子”都带回家啦,你就这么看著吗? 不是我说你,姐妹! 你这也太丟人了呀,被人骑脸输出啊,我来讲句公道话..呱。” 亢祖的公道话还没说完,就被艾斯卡达尔一爪子扣住了那不断煽风点火的鸟嘴,这坏蛋亢祖一开口,白虎就知道它想干什么。 不是,姐们! 本座知道你是在“助攻”,但你別用这种真的会死人的可怕理由啊! 这是觉得我日子过得太好了,决定给我上点压力是吗? 好在,阿莎曼还是很拿得住的。 它刚才就看到了白虎肩膀上的“小穷奇”,也很好奇这个元素小老虎是哪来的。 她当然不会相信亢祖的拱火,毕竟这是一只真正的元素生物,除非艾斯卡达尔牛逼到能让元素怀孕的地步,否则怎么也不可能生下这样的崽子。 不过嘛,隨便把“幼崽”捡回来这种行为只会发生在那些意外失去幼崽的悲伤母兽身上,因此,阿莎曼还是眨著眼睛看著艾斯卡达尔,等待著解释。 “这就是我为自己选择的元素王兽啊!” 艾斯卡达尔將那眼睛还没睁开的小穷奇捧在爪子里,给导师看,它把“逐风者”的悽惨故事简单讲了一遍,说:“桑德兰在元素战爭里是被自己的副官加尔和嘉顿给出卖了,这才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而那两个叛徒死忠於炎魔之王。 在我斩杀了拉格纳罗斯之后,它们逃走了。 但我可不会去亲自追猎那两个小角色,这份古老的仇恨將由小桑德兰亲自完成。 它是奥拉基尔的子嗣,潜能这一块无需多言,又得到了我的焚风灌注会让它以更凶残的姿態重生,我要在不同的时代里沉睡,根本没时间亲自管理元素兽群。 总得给兽群挑一个强悍的王兽才行,没有领袖的兽群只能是一盘散沙。” “嗯,有道理。” 阿莎曼歪著脑袋,用大猫的挑剔目光看著这只长翅膀的“小穷奇”,在注意到艾斯卡达尔用她的猫须和尾巴为小穷奇塑造了外形时,暗影女王心中也感受到了满意。 看来自己在小老虎心中的地位还挺高的嘛。 “你別听它胡说!我的姐妹。” 亢祖还在旁边拱火,大声说:“不管小老虎怎么解释,这个奇怪的风神炎魔虎都算它的第一个子嗣”,但却不是和你生的!这能忍吗? 不能够啊! 给它点顏色瞧瞧,摆出女主人的威严嘛。” “闭嘴!” 白虎还没恼呢,阿莎曼先恼了。 暗影女王回头用爪子给了亢祖一下,让它不要乱说话,没看到怒风兄弟和那些哈籟尼尔们这会都竖起耳朵在偷听猛兽的八卦吗? “走!偷神器去。” 阿莎曼用尾巴捲起还在上窜下跳的亢祖,强行拖著它窜进了翡翠梦境里,不让自己的疯癲闺蜜在这里丟人现眼。 它们已经从白虎这里得知了巨龙之魂具体藏匿的地方,而且时间充裕。 不过要在红龙们无法发现的情况下偷出巨龙之魂还是有点难度,最重要的是,这玩意拿出来也只是个用於最坏情况下的底牌,能不用就最好別用。 因为在未来的歷史中,艾斯卡达尔曾使用巨龙之魂击溃过黑暗泰坦的屠灭之种,一旦巨龙之魂在这个时代出了问题,那么既定的歷史就会迎来“塌陷”。 艾斯卡达尔无法確定歷史塌陷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但它真的不想尝试。 “那我们接下来去深岩之洲?” 伊利丹活动了一下手指,说:“还是分头行动?你去深岩之洲,我去深渊之喉?” “不,一起行动。”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看著火焰与风暴在自己爪子上缠绕,它对伊利丹说:“焚风於我已经够用了,我要在两个时空中不断来回,在我不在的时代里,要由你带领星魂的猎群守卫猎场。 所以,剩下的两份上古权能要由你来继承,伊利丹。 虽然石母和猎潮者可能都不会死去,这意味著你无法承载完整的上古权能,但两者叠加也足够帮助你成就半神。 还记得我之前告诉你的那些吗?” 白虎盯著伊利丹,低声说:“你手里的刀不是只有在面对恶魔时才会出鞘,在我沉睡的时候,帮我盯著它们,一旦有异动,就干掉它们! 自己取而代之。” “不会发展到哪一步的。” 伊利丹没有拒绝这份重任,他握住胸前的艾泽拉斯之心,摆手说:“我也不能真正成为元素大君,我的伙伴,那意味著我会被困在元素的猎场里,然而就如你享受著猎者荣光一般,我也有自己的猎手追求。 你已经踏上了你的道途,我也要走上我的了。 为我祝福吧。” 第362章 面对奉子成婚的好大儿,气炸了的老鹿头又要进ICU了 第362章 面对奉子成婚的好大儿,气炸了的老鹿头又要进icu了 “什么叫你们连孩子都有了?这么快的吗?” 艾斯卡达尔接下来要去深岩之洲,但这一次不是去討伐无道的“元素昏君”而是去“清君侧”,所以需要一个带路党。 它提前就准备好了,因此在叮嘱头晕脑胀的大德一定要隱藏好元素之树,千万不能被蓝龙们提前发现之后,就跑去了玛山希谷地那边,打算喊上瑟莱德丝公主一起“回娘家”。 结果白虎刚过来,就收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艾斯卡达尔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喜结连理”的扎尔塔和他身旁害羞的大地公主,后者这会塑造成白玉石树妖的姿態,额头上还有一块闪闪发亮的月光石。 如果忽略“材质”的话,这就是个面容有些粗獷的月白石树妖姑娘。 但问题在於... “虽然本座知道你们俩是“纯爱无敌”,但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见多识广的白虎这一刻都感觉到了离谱,它惊呼道:“这才几天啊?孩子都有了?” “您这是错误理解了,我和瑟莱德丝物种都不同,怎么可能通过繁育来诞生子嗣呢?” 扎尔塔顿时觉得白虎大人是个生物学学的一塌糊涂的丈育德鲁伊老祖,他有些尷尬,但还是小声解释道:“是因为您之前离开时的提醒,让我意识到我和我亲爱的瑟莱德丝不能空口白牙的向父亲宣称自然与元素的和谐共生”。 这是个独特的新理念! 就像是那些开创了新派系的大德鲁伊们一样,光有理论研究也不行啊。 按照塞纳里奥教团的规定,那些学术性大德鲁伊想要晋升,就得通过自然的力量来印证自己的理论才行。 得拿出成果才能在大德鲁伊评议者们之中获得赞同与认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因此,这几天里,我和亲爱的瑟莱德丝进行了尝试...” “就按照您之前的说法。” 大地公主有了“爱情”的滋润,眼下那是容光焕发,不再孤独的她甚至真有了几分树妖们的天真烂漫。 她握著“丈夫”的手,挥起一团土元素的光芒在另一只手中,用略带回音的粗嗓门大声说:“我取用大地的坚韧与力量,结合亲爱的给出的自然的柔美与智慧,仿照森林之王塑造丛林守护者和树妖们的方式,將元素与大自然融合在了一起,两股力量在最开始的时候会產生不可控的衝突,但我家亲爱的是个真正的天才。 他很快就找到了方法调和这种不可控,並且成功將元素与自然两股力量融合在了一起。” 被妻子夸奖的扎尔塔有些不好意思,他摆了摆手,做出一副谦逊的样子,但眼中的得意与满足根本掩盖不住。 这个如今摆脱了过去的阴霾,看起来精神焕发的瘦弱“中登”轻声说:“瑟莱德丝总会如此称讚我,让我甚至会感觉到脸红,实际上,我的方法也来自您的传授,您以野兽之躯操纵元素力量的和谐姿態给了我极大的启迪,让我意识到应该以生命为根基,由我的妻子为她们塑造元素的天赋,从而让大自然的孩子们也成为元素之子。 当然,为了和父亲创造的丛林守护者与树妖区分开,我们特意选择了骏马与精灵作为模板来塑造这种基於生命和元素共同编织的新生命.. 上前来,女儿们!向尊贵的猛虎大人献上你们的敬意吧。” 在扎尔塔温柔的呼唤下,在白虎“见了鬼”的注视中,五头活力满满的“小马驹”蹦蹦跳跳的衝进了这父母居住的“闺房”之中。 这些小马驹顏色不同,就像是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友谊魔法战队”一样,虽然下半身是真正的马驹,但上半身却是精灵儿童们的姿態,还给脑袋上编织了顏色不同的花环。 她们蹦蹦跳跳,嘰嘰喳喳的跑过来,又躲在了父母身后,眨著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著眼前这头威严的猛虎。 因为是生命造物,又被瑟莱德丝公主赋予了强大的元素感知,让这五只小马可以轻易的察觉到白虎在大自然和元素两个领域的强悍存在。 哇,这位猛虎叔叔好威风,也好可怕啊。 不得不说,再如何狂野的生物在幼崽时期也是很可爱的,尤其是扎尔塔很细腻的塑造了这五头“始祖半人马”的容貌,让她们真有种兼具丛林守护者的威严和树妖优雅可爱的特性。 但因为是用骏马作为蓝本,所以这五只小马的骨架子很大,她们长大之后肯定会比树妖更健壮,但应该不会超越丛林守护者的体型。 准確的说,扎尔塔和瑟莱德丝塑造的这种新生物是填补了高大的丛林守护者和娇小的树妖的中间生態位,最重要的是,五只小马驹身上也有肉眼可见的元素波动。 她们甚至还有自己的土元素小宠物。 就和她们身体顏色一样的五头小石元素翻“滚”著小石子做成的腿,追著自己的小主人们四处乱跑。 “来,让本座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白虎摇身一变成虎人,大马金刀的坐在岩石之上,对五头小马驹招了招手。 这些刚刚出生的小傢伙们还不太敢脱离父母,又在扎尔塔的耐心鼓舞下怯生生的靠近了艾斯卡达尔,不过猛虎和幼崽打交道的经验很足,为了不让小马驹们紧张,它弹了弹爪子,將自己塑造出的小穷奇释放出来。 桑德兰这会还没睁开眼睛呢。 它被囚禁了数万年太虚弱了,哪怕一直在吞吃白虎的焚风神力却依然虚弱,不过这长翅膀的“小猫”立刻让小马驹们激动起来。 她们嘰嘰喳喳的环绕著白虎的小崽子不断的討论著什么,还试图伸出手去触摸这威严的小猫。 她们是天生的“半元素生物”,因此对桑德兰这种元素猛兽有种天生的亲近。 趁著小马驹们被风神炎魔虎吸引了注意,白虎也调动侦查术放在了这五头小马驹身上,很快看到了她们的具体信息: 【生物名称:未命名半人马幼崽生物性別:雌性生物种族:半人马(丛林守护者与树妖的次级衍生体)/半元素生物(该生物天生具有极为强大的土元素亲和,继承了瑟莱德丝公主的元素天赋。) 生物阵营:生命自然/元素·土生物特性:自然柔美·野性智慧·大地坚韧·耐久光环·猎群团结·兽巢之母生物评价: 扎尔塔和瑟莱德丝將双方最美好的特性慷慨的赐予了自己的孩子们,睿智的自然之子用相当奇妙的手法调和了自然与元素的衝突。然而不可忽视的是,半人马从父母那里继承的並非完全的优点,再睿智的生物若无法得到良好教化也会沦落为野兽。 半人马的天赋中同样存在著大自然的蛮横狂野与土元素的顽固执拗,因此或许在这个种族的繁衍中也会诞生一些粗野的大地逆子”。】 “嗯,还是有沦落为“蛮族”的风险,如果她们压制不住自己的兽性。” 白虎摩挲著下巴,对扎尔塔和瑟莱德丝说:“你们的孩子们需要从小接受正確的自然教化,只有她们正確认识到自身在大自然中的定位与土元素对世界的责任时,这个文明才有可能走上正轨。” “我会亲自教育我的女儿们,就如我的父亲教育我们那般。” 扎尔塔將手放在胸口,严肃的说:“我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们成为危害大自然的蛮族,不过,您认为我可以带著孩子们回去海加尔山了吗? “可以!” 白虎在思索片刻后,对扎尔塔和瑟莱德丝说:“但你的父亲或许会很不开心,所以你最好提前通知你的弟弟妹妹们一起回家,本座也会从旁劝说。 另外,你带著孩子们见过你祖父了吗? 月神或许已经接受了这些可爱的小马驹们,艾露恩女士乐於见到自己的月光下有野性而柔美的半人马奔驰,但玛洛恩却是个很传统的野兽领袖。 最好提前得到迷途看守者的祝福才行。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老一辈总是偏爱幼子,就如玛洛恩很偏爱你的妹妹一样。 “” “您说的是。” 扎尔塔觉得確实应该在带孩子回家之前,先让祖父看一看。 於是他立刻在原地布置召唤大白鹿的仪式,而瑟莱德丝则迈步上前,抚摸著小马驹们的脑袋,对艾斯卡达尔说:“您既是翡翠梦境中的野兽领袖,也是元素领域中的大君,我能否请您为我的孩子们赋予名字,以此来让大自然和元素接纳她们呢?” “我很乐意。” 白虎耸了耸肩,给孩子起名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它还是说道:“你也得准备一下,在我们於海加尔山完成与森林之王的会面后,就要前往深岩之洲了,你的母亲和你的同胞们正在遭受死亡之翼的围攻,局势不那么乐观。 本座会带领风暴与火焰的兽群前去支援。 但瑟莱德丝,这份支援不是没有代价的。” 白虎以耳语的方式將自己的要求告诉给了大地公主,在听到艾斯卡达尔要石母將一半的上古之土权能分享给伊利丹·怒风的时候,瑟莱德丝顿时面露难色。 但大地公主真不蠢,在如今驭风者和炎魔之王都已陨落的情况下,白虎还愿意和她母亲谈判,这已经很给面子了。 艾斯卡达尔其实可以不给它们这些土元素麵子的。 毕竟连最强大的元素大君拉格纳罗斯都已经死在它爪下,石母虽然擅长防御,但在如今这个被虚空狂徒侵蚀的情况下再腹背受敌的话,如果白虎真的准备开启猎杀,那么即便是最擅长防守的石母也得饮恨於深岩之洲。 “你也不必纠结,更不要替你母亲做决定,石母乃是上古之土的执掌者,她经歷过世界塑造的太古时代。 你的母亲比你更能理解,物质位面的星体孕育著何等奇蹟。” 白虎摆著爪子说:“她会说服自己的,你只需要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把话带到就行。记住,绝对不能惊动任何人,这件事必须私下进行。” “我懂了。” 瑟莱德丝公主点了点头,退到一边去盘算著该如何与顽固的母亲沟通,而她的孩子们则仰起头,围绕著白虎站成一圈,用很期待的目光看著它。 她们知道要由眼前这位威严的“猛虎叔叔”给予她们名字。 父亲说“名字”是很重要的媒介,只有当世界知道她们的名字时,她们才算真正被世界接纳。 艾斯卡达尔看著眼前五头顏色不同的小马驹,它歪了歪脑袋,心想著要不將正史中最初的五位半人马可汗的名字赋予这些小马驹,但转念一想,那些可汗的名字都是男性的名字,显然不適合这些未来的“兽巢之母”。 因此,白虎眼珠子一转,咳嗽了两声。 它对那头紫色的小马驹说:“你叫暮光”。” 然后它对其他四只分別是金色、蓝色、绿色、黑色的小马驹分別说道:“你们叫“炽烈”、“星芒”、翡翠”、幽风”。” “好奇怪的名字啊。” 紫色小马驹“暮光”挠了挠头,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和爸爸妈妈的名字不一样。” “因为这是某种伟力的象徵,你们可以把它当做小名”,我又不是你们真正的长辈,可没资格帮你们起正式的名字。” 白虎摸出一小坛酒,饮了一口,对这些胆大又好奇的小马驹解释道:“你们的祖父估计会对你们父亲的行为很生气,所以起名的权力就留给老鹿头吧,总要给他一点参与感嘛。 都说名字代表著长辈对晚辈的祝福,我也不知道你们五个小可爱能不能承受住来自那些伟力的关注与赐福,但我希望你们在未来如果真的可以追逐那些象徵,那就如我给你们的祝福一样。 不要胆怯,勇敢的踏上你们应行之路。 勇敢的奔行於月光下的荒野吧,愿月光、自然与元素皆能庇佑你们健康长大。” 艾斯卡达尔也就是隨口一说。 但就像是它因为用“敬称”请神,差点把老加尼的尾巴点燃一样,它还没有適应自己目前的独特象徵,也確实忽略了作为身负道途者在给予祝福时会產生的象徵性波澜。 就像是那些三流先知一样,总会不经意间说出不可多言的未来,导致命运再度引发波澜。 五头小马驹也没有感觉到奇怪,她们嘻嘻哈哈的围著白虎转来转去,问这问那,白虎也不在意,隨口给小马驹们讲起了“离谱小故事”。 什么“虎大圣智取驭风者”、什么“猛虎扣碎炎魔之王狗头”之类以自己为主角的第一人称冒险小故事。 就跟比格沃斯听白虎老大胡诌时一样。 你別管这故事夸不夸张,反正幼崽们很喜欢听,而且总会发出大惊小怪的惊呼声,情绪价值总是给的很满。 就在白虎分享“野兽智慧”的时候,扎尔塔的“家族请神仪式”也恰好完成。 在“好大孙”的呼唤下,大白鹿玛洛恩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出了月光的剪影,让站在扎尔塔身后的瑟莱德丝公主一时间有些紧张。 眼前大白鹿的威严让元素生物都感觉到畏惧,作为月神自前“官宣”的唯一配偶,玛洛恩在“位格”方面確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如果大白鹿足够幸运,那么它有可能是目前荒野之神在生命领域中最接近“次级神” 概念的成员。 当然,考虑到荒野之神们向来懒散自由,它们对於力量的渴望並不如其他原力行者那么直接且坚定,导致玛洛恩这个“万兽之王”其实在绝对力量层面,也远不如七千三百年后的“篡神者”阿克蒙德那么强悍。 不过,玛洛恩这位“初代老鹿”確实没意识到自己的好大孙找自己过来是干什么。 它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吹嘘的白虎,以及围绕著白虎的五头小马驹,这奇特的“半人马”著实吸引了大白鹿的注意。 它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同为偶蹄目的生物,但看著看著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怎么感觉气息有点熟悉.. “哟,玛洛恩来啦。” 已经喝得微醺的白虎一回头,看到待在月光里傻乎乎的看著这边的大白鹿,挥起爪子呼唤道:“快来啊,你的曾孙女们正等待著见先祖呢,按照人家熊猫人的规矩,这种场合你是要准备红包的。 “???“ 初代老鹿瞪圆了眼睛。 它以一种“目瞪口呆”的方式看向自己的“好大孙”。 扎尔塔哪怕做足了心理准备,这会直面祖父也有些羞愧,毕竟他这门婚事確实没有经过老父亲的同意,眼下这属於“奉子成婚”了。 在任何保守的长辈们看来,这都是不可接受的。 玛洛恩以往很少开口说话,儘管它肯定会说话,但大白鹿总是用野兽的沉默风格出现在物质位面,以此展现自己神秘的格调。 然而今天见到的一切过於离谱,以至於大白鹿在周身月光以以一种“微妙”的风格摇电中,口吐人言呵斥道:“逆子!” 扎尔塔的身体抖了一下,瑟莱德丝却不高兴了。 元素生物总是没办法很好的控制情绪,在看到自家亲爱的被这老棺材板子呵斥的时候,元素公主一把拉住想要谢罪的丈夫,呵斥道:“月神都同意我与扎尔塔的结合了,我们的婚姻是受到月神祝福的。” “嗯?” 玛洛恩的目光落在了瑟莱德丝公主身上,它刚才没注意到这个“岩石树妖”的独特气息,这会察觉到元素公主的真实身份之后,忍不住噔噔噔的后退了几步。 这怎么自家好大孙还和人家石母的女儿混在一起了? 是我老鹿头睡得太久,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节奏了吗?不对,这事里里外外透著诡异,艾露恩怎么会突然祝福自然与元素的结合?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大白鹿又不是蠢蛋,它稍微思考一下,就发现自己这“恋爱脑好大孙”大概率是被利用了,隨后就怒气冲冲的盯著醉醺醺的白虎,然后就看到艾斯卡达尔拍了拍那些小马驹的脑袋,示意她们去找自己的曾祖父玩。 小马儿们怯生生的靠近威严的大白鹿,玛洛恩的目光也从冰冷的审视慢慢转化为了一抹无奈。 最终刨了刨蹄子,將自己身上缠绕的月光散出去一些,分在了五个小马驹身上,还呼唤翠绿的藤蔓缠绕著那些月光化作月光石的荒野吊坠,完美的掛在五头小马驹胸前,这代表著它承认了这些氏族半人马是自己的血裔。 玛洛恩的眼头极高。 它看穿了扎尔塔是如何用巧思將生命与元素结合在一起,也理解这是自己的孙子以白虎这种独特形態作为蓝本,为大自然塑造出的全新可能。 元素的领域此前確实並非大自然的象徵涉足之地,哪怕潘达利亚有至尊天神,但至尊天神在严格意义上並非荒野之神的一员。 它们是更上级的生命,星界里就有类似的生命,那个高於现实族群的生命群体一般被叫做“天神”。 所以,不管中间细节如何,不管这件事因何而起,自己的孙儿確確实实为大自然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你个四处煽风点火的白虎...” 玛洛恩一边低下头,如护崽的老兽那样亲吻小马驹们的脑袋,一边在精神中恶狠狠的对醉醺醺的白虎说:“你利用了我的孩子们实现你的某些渴望,等你再强大一些,艾斯卡达尔,我一定会教训你。” “这事你得先和你的“妻子”討论一番,大白鹿。” 艾斯卡达尔根本不带怕的。 哪怕眼前这位月光神鹿乃是目前荒野之神的绝对领袖,但既然它已经下定决心要成为艾泽拉斯的万兽之王,那么终有一天,它要和玛洛恩分个高低。 白虎略带调侃的说:“你这家庭弟位”也不行啊,艾露恩女士做决定前都不和你商量的,但你看,月神確確实实同意了这门婚事。 你是不是和月神闹彆扭了呀? 需要本座为你们调停一下吗?” “够了!” 玛洛恩嘶鸣一声,把绕著它转圈的五头小马驹嚇了一跳,但隨后大白鹿就用蹄子刨开一道翡翠梦境的大门,用鼻子拱了拱自己的“曾孙女们”,示意她们前往翡翠梦境。 大白鹿狠狠瞪了一眼白虎,用眼神警告了艾斯卡达尔不要挑拨它和艾露恩女士的关係0 隨后,就如带崽的老兽那样带著幼崽们踏入梦中,前往海加尔山,扎尔塔也能走梦境,但瑟莱德丝不行,因此他们这对“苦命鸳鸯”要自己跑过去。 “走,回家探亲去。” 白虎喝了一口,对扎尔塔和瑟莱德丝摆手说:“但愿老鹿头今天心情好,不然他绝对要被气死,老鹿家向来家风森严,这种事可太可怕啦,不过没关係! 本座在炽蓝仙野有门路,这次你老爹要是被你气死了,我可以找人给他的復活转生”打个九八折什么的。” “艾斯卡达尔阁下,请您务必不要再说这么可怕的事了...我可是“孝子”啊。” “啊对对对,就这个味儿! 咱们这个粪坑世界可是盛產各种大孝子”和大孝女”的,如果塞纳留斯真被气死了,那你就是被记录在歷史中的第一个大孝子”。 这绝对会给后世的孝子贤孙们树立一个极好的榜样呢。 走! 本座护送你们过去,別担心,我就是开个玩笑,老鹿头如果真的突发心臟病,我会把他救回来的。” “姑姑,姑姑,你慢点跑,我们追不上。” 小马驹们欢快的声音在海加尔山的森林之王猎场中迴荡著,还有树妖女王露娜拉的笑声。 这位一向冷冽严厉的“树妖女战士”在面对自己可爱的侄女们时,罕见的露出了天真烂漫的一面。 她根本不理会此时家庭成员之间凝滯的气氛,而是带著小马驹们在猎场中自由的奔跑,教她们该如何狩猎,还用自然塑造为她们製作小小的木弓和木矛,甚至试图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米露恩一起教会这些小马驹如何“装死”。 这可是树妖绝活儿。 一个不会装死的树妖绝对不是好树妖。 但是在小马驹和姑姑与姐姐们玩的开心的同时,在森林之王猎场的那座特意搭建的凉亭中,塞纳留斯端著茶杯的手指都在颤抖。 森林之王罕见的感觉到了一股怒火在自己心中升腾。 自打上古之战直面阿克蒙德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愤怒过了,但在愤怒之余又有一股奇妙的欣慰。 虽然他很不同意这门明显带著大坑的婚事,但至少自己大儿子找到一生伴侣,而且连孩子都有了。 “一杯好茶被你洒出去一大半...真是浪费了本座的好茶叶。” 在旁边的艾斯卡达尔看著森林之王手中那不断抖落茶水的杯子,它撇嘴说:“你別光喝啊,孩子们等著你说话呢,你倒是说啊。” “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又能说什么?” 塞纳留斯砰的一声將心爱的茶杯拍在桌上,以一种愤怒的姿態盯著艾斯卡达尔,他呵斥道:“你別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推动,我的儿子我最清楚了,扎尔塔那么老实哪有什么坏心思? 你居然还说服了雷姆洛斯和露娜拉隱瞒这件事。 你到底想干什么?艾斯卡达尔。 你把手都伸到我的家事中了!你口口声声说追求自然与元素的和谐,但扎尔塔年轻不懂事,我还不懂吗? 你这分明就是要把我这一脉正式拖入深岩之洲的纷爭中.. 我是你的导师,虽然我们之间没有正式举行过拜师礼节,但好歹也有一份情谊在,我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让你要这么对待我?” “好吧,我也觉得我们师徒之间应该好好谈一谈这个问题和其他更深入的问题了。” 眼见森林之王如此严肃,白虎点了点头,一记“酒醒入定”让自己从微醺中清醒过来,它坐直身体,大声说:“扎尔塔,雷姆洛斯和奥达努斯先出去,瑟莱德丝留下!我们就好好谈一谈,海加尔山的自然力量该不该支援深岩之洲? 又要如何支援深岩之洲! 放心吧,今天这事会有个交待的。 ps: 欧恩哈拉平原的半人马女酋长(她们养的獒犬是真的挺帅,不过半人马在巨龙群岛的那个狩猎活动也是真的烦。): 第363章 嗨,死亡之翼,听说本座不在的时候,你真的很囂张啊? 第363章 嗨,死亡之翼,听说本座不在的时候,你真的很囂张啊? 块头大小不一的三名丛林守护者好大儿被赶出了那修建在水流之上,被藤蔓环绕的凉亭,因为他们威严的父亲要和他的第一个徒弟进行一次事关自然威严的交谈。 但看两个半神剑拔弩张的情况,搞不好会打起来,因此兄弟三人本还想偷听,结果还没联络到那些靠近的藤蔓和花花草草当“內应”呢,就有环绕凉亭的风捲起来旋转了十几圈后丟了出去。 那是“守密之风”。 每一缕风都会隔绝声音的传递並且警惕一切窥听法术,扎尔塔甚至感受到了风在对他呵斥,如果继续施展窥听,这些风就会卷著他,把他从海加尔山最高处丟下去。 很显然,忠诚的守密之风不允许风神虎的一切秘密流传出去。 这是无上的忠贞。 塞纳留斯还將藤蔓活化,遮挡住四面,让里面的景象都不会传递出来。 扎尔塔嘆了口气,只能放弃了偷听的想法,並在心中祈祷一切都能顺利。他的两个弟弟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奥达努斯小声开口说:“这怎么连孩子都有了呢,你们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另外,哥哥,我也不记得你小时候喜欢石头”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 扎尔塔努力维持大哥的威严,但他瘦弱的躯体让他毫无威严可言,面对两个弟弟眼神各异的注视,老鹿头的好大儿只能捂著脸,难以解释这其中的弯弯绕。 他这会从“恋爱脑”状態恢復过来,发现这件事確实如父亲所说,从一开始就被狡猾的白虎带著“节奏”在走。 艾斯卡达尔阁下是抱有某种目的在撮合他与瑟莱德丝。 这让扎尔塔有种“被骗”的感觉,然而他却並不后悔,因为获得感情的方式虽然有点问题,但感情本身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他的妻子是土元素公主,土元素是出了名的老实耿直,不会说谎。 而且瑟莱德丝很单纯,和她相处的时候,扎尔塔能感受到大地般厚重的爱意包裹著自己,那是其他自然生物无法带给他的独特感受。 退一万步说,自己就算被骗了,但白虎大人也確实给他“分配”了一个地位高贵,娘家势力强悍的老婆,这四捨五入一下,扎尔塔甚至能和至尊星魂攀上“亲戚”了。 已经得了大便宜的他如今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爸爸,爸爸!” 五头小马驹蹦蹦跳跳的跑过来,她们手里各自持有精致的藤蔓製作的刀枪剑戟,斧鉞鉤叉,而且人人都有一把小小的“开花弓”,还给自己身上背著用花朵和藤蔓製作的箭囊,看起来非常威武。 但这却让扎尔塔皱起眉头,他抚摸著女儿们的脑袋,轻声说:“要玩战爭游戏”得先完成今天的课业,我教你们育种,而你们的妈妈教你们塑造顽石,这些用於掌握自然奥秘和元素力量的练习都完成了吗?” 原本非常兴奋的五个半人马小姑娘你看我,我看你,都低下头来。 显然,即便是超自然生命儿童也不怎么喜欢学习,她们或许更喜欢跟著自己颯气的姑姑一起漫山遍野的乱跑。 “哥哥,別对孩子们这么苛刻!我们小时候,父亲可不是这么教我们的。” 就在父亲要求孩子好好学习的时候,“坏姑姑”终於登场了。 露娜拉大步走来,叉著腰对扎尔塔说:“她们前几天才出生,这就要开始学习正式的德鲁伊课业了吗?你对孩子用心教导也不是这个节奏啊? 她们应该享受快乐。 我还打算带她们探索一下这座圣山四周,再去月光林地追小兔子,最后去冰火岛”覲见年兽,求取元素祝福。” “好耶!姑姑最好啦。” 小马驹们顿时躁动起来,围著露娜拉转起圈子。 但扎尔塔却摇了摇头。 他牢记著艾斯卡达尔的叮嘱,半人马的血脉中同时存在著“秩序”与“混乱”两种可能。作为父亲的他必须確保自己的女儿们不踏上混乱的道路,而且半人马虽然也是超自然生命,但她们作为树妖和丛林守护者的次生物种,並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长生”。 即便是半元素生物能得到元素的悠长生命加持,最多数百年的人生后也会走向衰老。 露娜拉不能用长生种的姿態去对待自己的女儿们。 不过... 扎尔塔回头看了一眼被封锁的凉亭。 他今日也心神不寧,无法静心教授自己的女儿们,便点头说:“去吧,跟著姑姑去玩吧,要注意安全。” 扎尔塔挥了挥手,让五头顏色不同的小马驹们组成的“彩虹战队”发出欢呼,簇拥著露娜拉快速奔跑出去。 虽然年纪小小,但看她们五个嫻熟在奔跑中弯弓射击的姿態,显然扎尔塔也把精灵们的“骑射”天赋传给了自己的女儿们。 “半人马很有潜能,她们是天生的重骑兵。” 雷姆洛斯捻著自己的鬍鬚,对扎尔塔说:“如果她们的繁育能力比我们更强,那么或许在未来,她们就会成为守卫大自然的主力。哥哥,你还真是创造了不得了的自然生命啊。 果然,父亲把自然的智慧赐予你是有道理的。” 就在兄弟三人交谈的同时,在凉亭里却没有发生他们想像中的“师徒对抗”。 塞纳留斯本就不是喜欢暴力的性格,而白虎的武僧传承让它遵循“尊师重道”的传统,虽然刚才说话很不客气,但在私下交谈里,气氛其实並不算糟糕。 虎人亲自为森林之王斟了一杯茶,这才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对您其实没什么意见,只是觉得您所守卫的大自然”的概念应该再拓展”一些。 自从萨特之战结束之后,翡翠梦境的梦魔源头也已有了镰爪狼人在守卫,那片超凡的梦境固然美丽,但它显然已经不具备应该由您亲自看守的威胁。 在您復活之后的一千多年里,您却依然维持著曾经的传统。 我能理解我们这些长生种的自然生命总是被习惯”主宰著生活,但您乃月神之子,目光又怎么能只局限於您眼前的自然呢? 我就不在您面前藏著掖著了。 这一次带著扎尔塔和瑟莱德丝与五头小马驹一起过来,就是想通过公与私”两个层面,请您作为领袖,带领德鲁伊们正式踏足元素疆域中。” “哦,原来你是觉得我身上的担子不够重,觉得你的导师过於懒散,要给我找更多的活儿吗?” 塞纳留斯的语气不算太好。 他端起那杯茶,瞥了一眼艾斯卡达尔,说:“元素疆域並非大自然的传统领域,而且你不要转移话题,艾斯卡达尔,我们现在討论的是你引诱我儿子与瑟莱德丝公主定下婚姻的事。 虽然你自己此时的形態已经证明了生命与元素的矛盾並非不可调和,但你要理解,不是所有生命行者都能和你一样兼容这两者的力量与区別。” “我不想用语言解释我的动机,但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给您看看如果我不介入,那么这件事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 在用眼神徵得允许之后,共生印记被施加在森林之王身上。 白虎將自己记忆中的“淒凉之地”和“半人马诞生”的悲剧分享给了塞纳留斯,让端著茶杯的森林之王看到了瑟莱德丝公主並未被打扰后的自然甦醒,虚弱的她抽取了整个玛山希谷地的生命力,让那大片森林化作荒芜的废土。 混乱的元素在那名为“淒凉之地”的大地上奔行,生命凋零,甚至有死者復甦,恶魔奔行,萨特將那里视作混乱的家园,而卡多雷和大自然的力量则被完全驱逐出那片荒凉的大地。 但这只是所有悲剧里最微不足道的开始。 扎尔塔依然被瑟莱德丝所吸引,但两者的结合併未得到妥善的引导,导致他们將大地的顽固蛮横与自然的狂野冷酷集合在了一起,诞生出与可爱的小马驹们截然不同的另一种半人马。 那是凶残、贪婪、冷酷、混乱的生物。 他们生长极快並享受践踏文明的快乐,对於自己的力量毫不满足,大胆的向自己的父母索取更多。 当扎尔塔拒绝赐予他们自然祝福时,那些逆子居然联合起来当著母亲的面谋杀了自己的父亲,以此夺取大自然的伟力。 那场谋杀让瑟莱德丝心痛欲绝。 她驱逐了逆子们,並封锁了她与扎尔塔相识之地,为了让丈夫的灵魂不离自己而去,大地公主抽取了更多生命力用於把痛苦的扎尔塔束缚在自己身旁。 当这可怕的消息传回月光林地时,愤怒的雷姆洛斯召集了一批贪婪的冒险者,让他们杀入那名为“玛拉顿”的可怕地窟,以杀死瑟莱德丝为代价,才释放了扎尔塔的灵魂。 然而,瑟莱德丝的死去引发了石母的暴怒,让塞拉赞恩彻底拒绝与大自然的任何接触。 这是个悲剧。 但它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它不只是扎尔塔和瑟莱德丝的悲剧,它还断绝了大自然与元素力量有可能的联合与接触。 记忆的分享在一瞬间,当白虎抽离意识的时候,塞纳留斯也从那记忆中甦醒过来。 森林之王手中的茶杯已在颤抖中再次抖落茶水,他以一种复杂且微妙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弟子,白虎则问心无愧的坐在那里。 “我一直听亢祖说,你是命运的逆行者,曾经我以为亢祖只是用一种夸张的形容在讚美你,但它只是说出了真相。 难怪母亲会那么看重你,艾斯卡达尔,在我们沉浸於天下太平”的梦幻时,唯有你在真正对抗命运的恶意。” 塞纳留斯摇了摇头,他以一种极为严肃的姿態向白虎俯身道谢。 这一刻关於大儿子的肆意妄为而產生的愤怒,在那更恐怖的灾难面前皆已消散无踪,以那个可能发生的未来作为比对,老鹿头就意识到,他和他的家族又一次欠下了一份难以偿还的人情债。 最重要的是,他不得不承认,白虎的微妙介入从源头彻底改变了“半人马”这个族群的未来,艾斯卡达尔用“命运逆行者”的方式,拯救了一个种族並阻止了玛山希谷地的自然生態崩溃。 自己的弟子有足够的理由和功绩指责自己的“瀆职”和慵懒。 与白虎踏踏实实为大自然的和谐所做的一切相比,森林之王感觉自己简直像是躺著混日子还觉得非常忙碌而且非常牛逼的“无能神二代”。 他甚至感觉到了一种羞愧,尤其是在白虎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悄然闪耀的微光中,塞纳留斯觉察到了来自“母亲”的无声注视。 谈不上失望。 但你要说艾露恩女士对自己的好大儿如今的事业有多么满意,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凡事啊,最怕的就是比较。 尤其是在比较对象真的做出足以夸耀的事业的时候,自己的这份平庸就显得非常刺眼了。 如果塞纳留斯的性格能更“自我”一些,他这会没准会在心里吐槽这艾斯卡达尔就是个该死的“卷狗”。 大家乐乐呵呵的过日子,美美的享受一下生活不好吗?非要在自己喝茶的时候,跑来给自己上压力。 你卷尼玛呢。 可惜,森林之王並非那样的性格,艾露恩女士也不会允许他拥有那样的性格。 这个“老好人”的性格好到哪怕被梦魔腐蚀到无可救药的时候,也会在梦魔的操纵下把一切人都视作“践踏自然的污秽者”。 他对於大自然的热爱,真诚到连梦魔都无法扭曲的地步。 因此,塞纳留斯此时的“自我检討”来的非常深刻,但让自己的导师感觉到羞愧並不是艾斯卡达尔今天过来的目的。 或者说,不是唯一的目的。 它低声说:“您不必感谢我,因为歷史並不感激从未发生之事。我只是想告诉您,这是个机会,森林之王...不,导师。 作为艾泽拉斯的自然阵营的领袖,您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將元素”也纳入大自然”的意象之中。 元素力量可以改变我们世界的生態与环境,由元素塑造出的风雨雷霆与大地激流本就和自然生態息息相关。 是赤地千里,还是风调雨顺,全看元素力量能否与大自然和谐共存。 不瞒您说,我和我的师弟还有伊利丹正在进行一件很重要的秘密之事,一旦我们完成了这件事,就可以让我们的世界从元素疆域中获得源源不断的能量补充,不但会让世界整体力量缓慢提升,还能让物质位面的元素更加活跃。 但这些元素的活跃会带来灾难,还是会降下祝福,皆需要来自大自然的引导。” 白虎停了停,又在共生印记的联繫中为森林之王共享自己的“元素德鲁伊”教义,在塞纳留斯惊嘆於艾斯卡达尔於自然之道上的修行成果时,白虎便再次开口说:“元素是一面现实世界的镜子,导师,我们暴虐,它便暴虐;我们和谐,它便和谐。 所以,我很严肃的请求...不,要求您! 你必须带领德鲁伊与自然阵营的强者们隨我一起踏入深岩之洲。 土元素的疆域正在发生一场灾祸。 墮落的黑龙之王正试图在那里掀起虚空的污染,死亡之翼在试图模仿黑暗帝国时期的暴虐行径,將元素大君束缚成虚空的奴僕,而深岩之洲是世界支柱”所在地。 一旦那里出现了问题,整个物质世界的大地山川都会因此发生灾难性的共鸣。” “死亡之翼?世界支柱?我听说过这神器!据说它支撑著现实位面!” 沉浸於元素德鲁伊之道的精妙中的塞纳留斯悚然一惊,他在上古之战时曾对抗过那墮落的龙王,很清楚死亡之翼的威胁到底有多么夸张。 这会抬起头看向瑟莱德丝公主,乖巧的待在那的大地公主带著悲切的语气对森林之王解释道:“我被萨特惊扰时非常恐惧,便向我的母亲求救,却意外看到了母亲所保护的大地神殿正在被黑龙和虚空的孽物包围。 它们已经腐蚀了很多土元素领主,它们要求我的母亲向它们投降。 那头叫死亡之翼”的怪物正在试图塑造一支元素军团,它的愤怒炽烈而可怕,一旦深岩之洲被它们占领,那么这战爭就绝对不会只停留在元素的世界里。” “哪怕有元素疆域的阻隔也没有意义,导师。死亡之翼是大地守护者,那份泰坦赋予它的权能並没有因为它的墮落就被剥离。” 白虎那已经完全晶化而且看起来就像是封印烈火的风暴琥珀一样的爪子,在塞纳留斯的茶桌上划出一道痕跡,它说:“这意味著死亡之翼可以自由穿行於物质位面与深岩之洲中,只要它愿意,它隨时可以从土元素的领地里召集到无穷无尽的墮落奴僕。 我不知道那个疯子第一个会进攻哪,没准是龙眠神殿,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守护巨龙们被死亡之翼击败,那么墮落者绝对不会將毁灭的领域局限於巨龙们的疆土。 比起以后大家组建什么对抗死亡之翼的联盟,以我的狩猎风格,我更希望在这件灾难被塑造完成前,就想办法掐灭那混乱的火苗。 如果我们现在出发,帮助石母將死亡之翼和它的墮落子嗣彻底赶出深岩之洲,那么它们以后就只能在物质世界隱藏了。 我想,憎恨墮落者的巨龙们会很乐意接管之后的追捕与处决工作。” 森林之王点了点头,又在意识中感受了一下白虎总结出的元素德鲁伊的奥义。 这种特殊的传承能教会德鲁伊们如何將元素力量引入躯体,以此进行夸张的“元素铸身”好让大自然的力量也披上元素赋予的能量战甲。 这应该是艾斯卡达尔从至尊天神们的秘术中总结出的力量感悟,以“降级”的方式分享给德鲁伊的猎群。 但哪怕二次降级过的知识依然晦涩,光是感悟並驾驭元素对於德鲁伊们来说都是个漫长的修行过程。 这毫无疑问是“秘术”,看来也只有大德鲁伊才有足够的学习能力可以尝试著掌握。 “你为自然之道带来了全新的可能,我的弟子。” 森林之王下定了决心。 他说:“我亲自前往绿龙们在翡翠梦境中的居所,將这消息告知给沉睡者伊瑟拉,再通过伊瑟拉传递给其他守护龙王。 但这需要时间,而且其他龙王可无法进入元素疆域。 那毕竟是个囚笼。” “让它们在阿苏纳匯聚,艾尔婭·蓝月院长会维持那扇元素之门,我会带领我的猎群先行前往深岩之洲协助石母。” 白虎起身,它调侃说:“在我被暴怒的死亡之翼打死之前,导师,请务必带来足够强大的援军。” 深岩之洲,这是个充斥著大地力量的疆域。 这里几平看不到任何除了泥土和岩石与各种宝石之外的其他东西,某些地方有岩浆河流过,那是这片缺乏“变化”的大地上唯一且仅有的点缀。 此时,在起伏不定並且模擬出各种地形的“环形元素国度”中,死亡之翼对土元素的征伐已经抵达了最后时刻。 石母在深岩之洲中的其他领地皆已被夺取,那些强大的巨石元素领主们也已追隨自己的大君退到了位於深岩之洲最中心的大地神殿中。 这里是“世界支柱”的所在地。 腐蚀性极强的暗影烈焰此时正在从高处洒下,在那狰狞的龙影投射下的阴霾中,死亡之翼的咆哮声就如毁灭到来时的战鼓,而它麾下那群无可救药的腐蚀黑龙们则带领著大量的虚空僕从,从四面八方围攻神殿。 尤其是那些被虚空俘获的土元素们。 它们在虚空的引诱侵蚀下化作先锋,已经杀进了神殿的外围。 “圆滚滚”就和一个球一样的石母塞拉赞恩悬浮在大地神殿中心,那著名的大地神器“塞拉赞恩之链”悬浮在石母身前,被这位元素大君操纵著化作激昂巨石的伟力,为自己麾下的土元素们提供防御的支援。 但就快守不住了。 石母那源於上古之土的塑造,点缀著世界上存在或者不存在的所有完美宝石的躯体还残留著爪痕,那是被死亡之翼偷袭造成的伤势。 肉眼可见的虚空侵染於石母的伤口上,来自无光之海的混沌潮汐在不断衝击她稳定如山的精神。 石母怒吼著让巨石领主们继续战斗,但她心中很清楚,如果再没有援军抵达,或许它们就得放弃大地神殿,將世界支柱拱手让给死亡之翼並败退到“塞拉赞恩的王座”中。 那是石母诞生的地方,也是艾泽拉斯星体中诞生的第一座稳固的群山。 在那里,石母的力量能得到最强大的发挥,但那也是一处绝地,一旦土元素们退败到那里,它们就再不可能衝出来了。 值得一提的是,石母麾下不但有巨石元素,还有土灵。 那是一种和矮人非常相似,但全身上下都由岩石组成,而且点缀宝石的奇妙生物。他们个子很矮,也没有血肉,但却拥有大地的力量与坚韧,而且和矮人一样硬骨头且蛮横又粗野。 他们和土元素的关係原本並不十分亲密,仅仅是作为分享深岩之洲大地的“邻居”,但现在面对死亡之翼的威胁,土灵们也挥动自己锻造的源质钢武器,与土元素们一起杀敌。 “石母!神殿守不住了,那头恶龙派遣了被腐蚀的紫水晶领主莫卓克,它要攻入神殿內圈了。” 一名穿著厚重盔甲的土灵提著战斧衝过来,对还在施法的石母喊道:“撤退吧,我们已经战至最后一人,这不是我们的错。” “斩铁酋长...” 石母发出了低沉而无奈的嘆息,她也知道神殿守不住,土元素们能够承受牺牲,但问题在於,死亡之翼已掌握的虚空侵蚀对於元素来说过於致命。 她摩下的好几名大地领主都已变成了对方的奴僕,此消彼长之下,她也根本拿不出更好的办法。 不过就在石母发动塞拉赞恩之链准备將大地神殿中的所有元素和土灵一起送到自己的王座,进行最后的绝望抵抗时,突然有一道元素之门艰难的在大地神殿中环打开,恰好就在石母和那位斩铁酋长的眼前。 元素之门跳动著,隨后就有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从其中衝出。 瑟莱德丝公主落在地上,仰起头对自己的母亲喊道:“妈妈,我带来了援军!艾泽拉斯的荒野之神和守护巨龙很快就会来帮我们!请您维持住这元素之门,白虎大人要过来了。 它会为我们击退那头恶龙!” “我的女儿,你怎么会变为如此丑陋的孱弱模样?” 石母认出了自己的乖女儿。 但她显然不认为瑟莱德丝如今这个岩石树妖的样子能让土元素们满意,太丑了,太纤细了,根本没有大地的厚重美感。 但现在不是指责“叛逆女儿”跑去物质世界做了个“整容手术”,把自己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这种小事。 在听到援军將至时,石母的心智骤然坚定,她挥动双手用自己的力量维持那扇元素之门,將其打开到极限。 隨后就有炙热的风卷著烈焰冲入神殿里,艾斯卡达尔来不及打招呼,化作一道焚风就向外卷了出去,將沿途的虚空僕从烧死的同时,也捕捉到了死亡之翼的狰狞身影。 灭世者同样敏锐的捕捉到了“仇人”的气息。 它低下头便看到了自焚风中现身的艾斯卡达尔,在上古之战中被夺取巨龙之魂的记忆顿时在虚空气息的涌动中浮上脑海。 就是这头白虎打碎了了自己统治世界的渴望! 不羈的怒火在升腾,甚至不愿意给一句大反派应有的体面问候,死亡之翼立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口就是灭世烈焰喷了下去。 回应它的是风雷骤起时爆发的烈焰,以及那震慑人心的虎啸。 “天吶,是胜利的白虎!传说中与黑暗泰坦战斗过的猛虎大圣!” 土灵的酋长这一刻看到了白虎扑向墮落龙王的场景,这傢伙惊呼道:“父亲讲的那些故事不是在吹牛,真有一头强悍的猛虎之神在守卫著世界!据说就是它在上古之战最后一刻用利爪击碎了绝望。 我们有救了! 深岩之洲有救啦。” ps: 深岩之洲地图: 土灵(其实就是岩石化或者叫返祖化的矮人): 第364章 元素神功VS灭世者·融石为甲,披焰成袍 第364章 元素神功vs灭世者·融石为甲,披焰成袍 快三千年不见,死亡之翼相比上古之战时的狰狞形態,其体型又扩大了一圈。 除了虚空原力赋予它更狰狞的血肉异化外,还因为死亡之翼为了“缝合”破碎的躯体,让自己的卓格巴尔和地精僕人们为自己製作了一套相当夸张的“盔甲”。 那些与它鳞片顏色一致的黑色钢铁是来自深岩之洲特有的“源质钢”。 那是艾泽拉斯世界上除了“泰坦神铁”之外已知最坚固的金属,被地精僕人们用精妙的手法设计製作成覆盖死亡之翼大部分躯体的钢铁护甲,又用灼热的元素铆钉硬生生钉在死亡之翼的异化血肉中。 这套源质钢护甲的穿戴过程就不亚於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然而当钢铁加身之后,便让墮落龙王在疯狂和暴虐之外,又多了一份“稜角分明”的冷冽强悍。 尤其是那个源质钢打造的“铁下巴”! 因为死亡之翼的龙齶早就在虚空腐蚀下变成了该死的血肉触鬚,虽然力量不会因此衰弱,但它必须装这么一个东西才能完成“撕咬”和“进食”的动作。 就相当於绿皮大技霸们用“俺寻思”技术给自己弄了一副铁齿,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力量,让眼前的死亡之翼充满了一种“魔幻朋克”的美。 尤其是在怒火飆升,让那破破烂烂的龙皮裂缝之下迸发出熔岩般的烈焰涌动,就这个疯狂的样子真不愧为“灭世者”的威名。 但那些熔岩烈光自墮落龙王身上的裂缝照耀出来,却也像极了一头贪玩的龙崽子不小心吞下了泰坦灯泡,让自己化身自走式led灯管成精一样。 死亡之翼此时的体长绝对突破了400米,翼展最少在500米,这么夸张的体型让施展焚风的艾斯卡达尔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墮落龙王造成什么有效的杀伤。 “大表哥”这无敌的体型就是它最强大的防御,哪怕白虎引下雷霆一击碾碎30米范围內的所有生命,也无非是给死亡之翼身上弄一个大窟窿。 问题是耐萨里奥早就是虚空神选了,它能不能感觉到常规的“痛苦”都是个问题。 因此,为了拖延住死亡之翼进攻大地神殿的时间,同时给自己跑去摇人的导师爭取到让守护巨龙们集结起来的时间,白虎在衝出大地神殿时便果断的激活了自己刚刚学会的“巨灵形態”。 这是它目前掌握的唯一一种可以对龙形態的死亡之翼造成有效打击的力量。 这也是最適合“巨灵形態”发挥的战场,如果不用这玩意,就只能和一个小虫子那样,想办法跳上死亡之翼的脊背,竭尽全力的剥离那些用於束缚它躯体的源质盔甲,迫使大表哥暴露那些墮落血肉並剥离它飞行的能力,以此给它完成一场“强制拆迁”。 但那没用! 即便让死亡之翼维持不住龙形態,也会让它进入更危险的“腐蚀魔物”的真形,到时候引下墮落之血四处挥洒,反而会让深岩之洲陷入更糟糕的深度污染里。 “嗷” 灭世的暗影烈焰洒下,將艾斯卡达尔所在的整个区域尽数覆盖。 有没有伤害到白虎不好说,反正那些位於龙息喷吐范围內的所有生物皆被点燃焚灭,不管是土元素们,还是效忠於死亡之翼的腐蚀元素,甚至有一头倒霉的黑龙也被暗影烈焰覆盖。 按理说,黑龙天生魔法免疫根本不惧龙息,然而,大表哥的暗影烈焰可不是什么普通玩意,黑龙挡得住那股焚化血肉的热量,却挡不住暗影烈焰中涌动的虚空腐蚀。 比起躯体的点燃破损,其灵魂更早一步被腐蚀融化撕扯。 残破的龙躯砸在地面,又在异化的墮落生命爆发中撕裂血肉,变化为一头覆盖著龙鳞的狰狞无面者,挥起龙头化作的触鬚杀向大地神殿中心,结果正好遇到了从元素之门里衝进来的伊利丹·怒风,被蛋哥从眼中射出的“艾泽里特光线”一瞬击穿。 但死亡之翼迅速察觉到了不对劲。 它这口“深呼吸”轰出的龙火热量正在被那股奇怪的焚风迅速吸收,转而强化焚风本身的破坏力,让那包裹著烈焰的风暴以一种更喧囂的姿態扩展开,而在浓重的虚空腐蚀之中,一个超级大块头的元素生物正突破封锁,在深岩之洲发出了自己的咆哮。 艾斯卡达尔以“炎魔之王”的巨灵形態撕开了龙火。 在躯体迅速膨胀的力量爆发中,它左手焰爪抓向天空中悬停的墮落龙王,右手提著炎魔战锤让那武器也进入巨灵形態。 这猝不及防的攻击让白虎的焰爪握成拳头,在达到身高260米的极限体型时,以一个標准的“炎魔升龙拳”正中死亡之翼的铁下巴,就像是一团炙热的陨星自下而上的爆发。 在那熔火重拳的打击中,甚至给大表哥下巴上打出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火焰衝击波。 最重要的是,艾斯卡达尔不是单纯的元素,它是个修行有成的武僧! 哪怕在元素巨灵形態下,真气很难用最完美的方式运转,但武僧的拳脚奥义依然在这一刻巧妙生效,这一拳打中时触发“天神御师”和“四圣拳”双奥义,让一头狰狞的“炎魔虎”的幻影摇头摆尾的再次击中死亡之翼的脑袋,完成了“双重重击”。 死亡之翼確实没料到当年那个可笑的传奇白虎居然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被元素巨灵打了个措手不及。 它庞大的脑袋被这一拳打的向上扬起,巨龙的悬空体態被破坏,让双翼也拍打起来让自己维持平衡,但经常被武僧大师追杀並殴打的邪恶者都知道,一旦被武僧占了先手再想要找到还击的机会可就不容易了。 这冲天拳打中死亡之翼的瞬间,艾斯卡达尔就发动了连击。 炎魔巨灵化拳为爪,向前扣住死亡之翼拍打的左翼,在力量爆发中將大表哥拖向地面,又在焚风怒卷里塑造出“火神·玉瓏”,让灼热的火焰翔龙如束缚的锁扣缠绕在死亡之翼巨大的躯体上发动“翠玉绞杀”。 一瞬间污血四溅,而且被火龙束缚的死亡之翼没办法立刻挣脱,飞行形態被完全破坏,又被焰爪扣住翅膀,硬生生如“天地返”的標准摔打,以精湛的“巨灵投技”被摔在了大地神殿前方的地面上。 这次重击让大表哥更加愤怒。 它的龙爪扣住了不断绞杀自己的火焰翔龙,在龙爪合拢中就將其扯碎成飞舞的炎火,又被焚风重新吸收热量。 然而等到地面上的死亡之翼准备再次升空时,抬起头看到的就是已经蓄力完成,被炎魔巨灵抡圆了砸向自己脑袋的萨弗拉斯之锤。 金红色的战锤上因为元素能量的爆发,让所有的上古之火符咒尽数点燃,让这一击在砸下来之前就已经拥有了摧城灭国的恐怖破坏力,而金色的萨弗拉斯之火的缠绕,让狰狞的破甲战锤看起来就像是一轮从天空坠下的“小太阳”。 饶是死亡之翼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这一刻也忍不住瞪圆了眼睛。 在这个距离上任何的反击和防御都已经无法改变战锤打中自己脑袋的事实,唯一可选的只有儘可能的降低这“天火流星”一般的破坏力。 大地守护者的权能被发动,在大表哥周围的土元素迅速向它匯聚,要为它抵挡住这当头一击。 “滚回去!!!” 大地神殿里响起石母塞拉赞恩的呵斥声。 石母不允许任何土元素能量在自己的地盘上帮助自己的敌人,於是,那些本来要为死亡之翼抵挡重锤的元素迴响迅速平静。 然后就是... “轰” 沉重而蓄满力量的萨弗拉斯·燃灭之手以一个“大锤八十”的凶狠姿態,正中墮落龙王怒吼的狗头。 战锤和龙头的碰撞勾勒出“火星撞地球”一般的火爆场面,那股剧烈的反震甚至让巨灵形態的白虎都感觉到了右爪虎口的撕裂剧痛,但它也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战锤好像轰碎了某样坚固的东西。 就像是战锤敲核桃,在核桃壳破碎之后,灼热的熔火战锤去势不止又轰在了死亡之翼身前的大地上。 炎魔巨灵用尽全力的一击让大地开裂,在剧烈的震动中轰塌落点的基石,硬生生塑造出一个几十米宽的不规则熔岩坑。 这种巨型生物肆意战斗的感觉太爽了,让艾斯卡达尔有种自己误入“奥特曼打怪兽”片场的感觉。 260米高的它眼前的世界都“变小了”。 现在它的一举一动都能带起周围环境的剧烈变化,这样的姿態在凡人世界里足以引发灾难,但在眼下的深岩之洲里,它根本无须担心“额外破坏”。 看看眼前这座被战火肆虐的平原吧。 这里除了虚空污染之外,什么都没了。既然本就是一片战后废墟,又怎么会担忧隨后到来的“二次破坏”呢? “就这么打!猛虎,再用力点,狠狠的敲它的脑袋,轰碎那恶龙!给我可怜的领地出口恶气。” 艾斯卡达尔的初次重击给最近一段时间饱受憋屈的石母狠狠出了口气,但在看到死亡之翼顶著破碎的脑袋重新起身时,塞拉赞恩就知道,以艾斯卡达尔如今这个並不嫻熟的巨灵形態,它很难长时间抵挡墮落龙王的肆虐。 这个已经杀死了討厌的拉格纳罗斯和奥拉基尔的狩猎者並不是死亡之翼的对手,白虎显然需要一些来自“大地”的援助。 於是,看到了反败为胜希望的石母果断的再次激活了自己的大地神器,隨著塞拉赞恩之链上那硕大的元素宝石迸发神光,源於深岩之洲的力量被石母调动著,以“祝福”的方式施加在了艾斯卡达尔身上。 【你得到了石母·塞拉赞恩的太古之岩”祝福,源於上古之土”的力量正在融入你的元素躯体里。 石母察觉到了你的防御薄弱,她正在用土元素们最擅长的方式为你构建巨灵石甲。 当石母还存在於艾泽拉斯並掌握上古之土权能时,在你的巨灵形態下,你將永久得到土元素的保护,使物理防御力大幅度(50%)提升,並拥有抗性皮肤·大地”,使你的能量防护大幅度(30%)提升。】 伴隨著眼前弹出的提示,艾斯卡达尔看到了周围的大地正在破碎,那些古老的岩石被石母操纵著升空,又顺著焚风的吹打不断旋转,最终融入它的巨灵形態里。 岩石和烈焰与风暴的融合让这些巨岩迅速转换形態,在炎魔之躯上飞快的塑造出粗獷的“护心甲”。 那些不规则的岩石镶嵌在炎魔巨灵的胸口、后心与双臂,双肩之上,彼此连接化作一套可以抵挡龙爪的巨岩战鎧,而在炎魔巨灵的脑袋上亦有尖石战盔被塑造。 大概是恨极了作乱的死亡之翼,石母特意用一块闪耀著大地之力的元素水晶为白虎的战盔磨製出三根向前的尖刺。 像极了荆棘王冠,但在这玩意在使用“头槌”时绝对能给大表哥身上扎出三道血肉窟窿。 而且石母的战术眼睛极为刁钻,就在她施加的防御祝福完成的瞬间,死亡之翼的狰狞龙爪就狠狠撞在了眼前炎魔巨灵的躯体上。 被重击导致颅骨破碎,连龙角都断裂一根的死亡之翼怒火衝天,碎裂的颅骨让它脑子里的熔火触鬚都进发出来,张牙舞爪的朝著眼前的巨灵投射危险的源质箭。 被激怒的大表哥施展出登峰造极的“黑龙之王格斗术”,双爪砍入艾斯卡达尔的融石战甲里,推著它蛮横向前,让这巨灵砸在了背后的大地神殿上。 两头巨物的撕扯让大地神殿的结构都被破坏,不断有巨石砸下而且焚风也在扩张燃烧。 艾斯卡达尔用焰爪反击,结果利爪刚挥出去就被死亡之翼的灼热龙口咬中,在缠绕暗影烈焰的利齿合拢中硬生生咬掉了这灼热的爪子,又在咀嚼元素烈焰的残暴中仰起头,龙爪压著炎魔巨灵的躯体,把它狠狠的压在破碎神殿上,隨后再来一次深呼吸。 它试图在这零距离上对白虎施展下流的龙息顏射。 “你用元素对付我?你哪来的胆子!软弱的元素只配成为奴僕!” 耐萨里奥咆哮著,疯狂的喷吐暗影烈焰,让自己腐蚀的龙火融入炎魔巨灵的熔火之中,以这种方式完成对艾斯卡达尔的腐蚀。 它说的没错。 元素最畏惧的就是能量污染,这是唯一一种可以真正杀死元素生物的致命攻击。 但问题在於,艾斯卡达尔又不只有这一种巨灵形態。 眼看著炎魔巨灵已经无法对大表哥造成有效杀伤,还因为过於笨重被大表哥打了一套“黑龙军体拳”后,白虎迅速调整了战术。 席捲四周不断吸取热量的焚风再次爆发,那股源於风和火塑造出的元素风暴无法对死亡之翼这种生物造成有效的aoe,但在太古之风的呼啸中,原本扣住炎魔巨灵的龙爪突然抓了个空。 在大表哥愕然的注视中,已经被它用龙爪锁死,只能等待腐蚀到来的炎魔巨灵摇身一变。 那傢伙如风暴一样飘忽的消散,又在非常討厌的呼啸声中如幽灵一样出现在自己身后0 炎魔之锤挥起,这一次缠绕著刺眼的雷光,在风神巨灵飘忽不定的刺杀中,又一次抡圆了轰在死亡之翼的脊背之上。 “砰” 没有足够的蓄力外加风元素不以蛮力擅长,导致这一击没能打出刚才的碾压破坏,但源质钢虽然坚固却远不如大表哥的血肉那么顽固,在风雷炎魔锤的重击下,用於约束源质钢的元素铆钉被打的弹出血肉之外。 当艾斯卡达尔后撤至天空,而大表哥拍打龙翼追上去时,便有一块沉重的,缠绕著剧烈腐蚀血肉的源质钢护甲砸在了破损的神殿地面上。 这一幕恰好被斩杀了墮落黑龙无面者,衝出神殿的伊利丹看在眼中。 蛋哥本打算衝上去帮助艾斯卡达尔对付死亡之翼,但他很快就被那巨大灼热的源质钢护甲上残留的熔火触鬚所吸引。 伊利丹上前查看,隨后以一种“狐疑”的姿態眺望高空正在用龙爪与龙息对抗太古之风的死亡之翼。 他发现自己好像找到了能克制死亡之翼的方法。 艾斯卡达尔打不贏。 这一点不只是石母发现了,伊利丹也能確认白虎在面对死亡之翼时处於绝对的下风。 虽然偶尔能打出精彩的反击,但大表哥不管是在力量、血条还是战术利用上都要比如今的艾斯卡达尔更强。 最重要的是,大表哥不但本身强而且是个移动的“污染源”。 虚空原力对於元素的腐蚀克制,让白虎很难藉助元素伟力对它打出有效伤害。 像是死亡之翼这种虚空神选甚至连“死亡”的概念都不存在,也就是说大表哥根本就“没有血条”,不管白虎对它造成多么致命的伤势,在虚空赐下的不死血肉的增生中,耐萨里奥都不会死去,甚至很难进入虚弱状態。 它的颅骨都被炎魔之锤敲碎了,但被轰成烂肉的猪脑花里却长出了熔火触鬚,这种根本没有弱点的怪物根本就无法被用武器或者爪牙杀死。 想要除掉它,必须用特殊的方式。 伊利丹弹出了背后的蝠翼,在一次蓄力后窜入高空,他伸手摘下了遮挡双眼的布条,又扣住了胸前的艾泽拉斯之心。 他在心中默念道:“尊主,您的兽群正要为您驱逐这虚空缔造的不死恶兽,我需要借用您的力量...不,不用这么多,一点就好。” “嗷” 灭世者的咆哮正在前方响起,它那夸张的体型宛如飞行的腐蚀岛屿,野蛮且疯狂的在空中追杀不断飘荡的风神巨灵。 艾斯卡达尔用尽了战术和这疯子龙王缠斗。 藉助风元素飘忽不定的暗杀,它又一次敲掉了死亡之翼脊背上的一块装甲,已经有肉眼可见的血肉肌腱活化成熔火巨蛇,每一次在双方靠近时,那些污秽的造物就会朝著艾斯卡达尔哈气,並且砸出力道干足的源质箭破坏它的巨灵躯体。 白虎这会左爪已经被死亡之翼咬断,虽然在元素形態下的损伤不会呈现在野兽形態中,但这种伤势也不是一时半会能癒合的。 单手战斗它抓著炎魔战锤,一次又一次的原地消失躲避火龙和龙爪,但炎魔之锤是火元素神器,这东西在风元素形態下很难用。 它太沉了! 这把在太古岩浆中锻造的武器,不適配风元素来去无踪的游击战术。 而眼前的大表哥最难缠的地方在於,它根本不会因为艾斯卡达尔展开的“焚风领域”的绞杀之风和热量抽取而受伤。 这些场地aoe对它没用,四天神的巨灵形態体型太小,就算撕裂了大表哥的某一处躯体也很难造成有效破坏。 风神巨灵不以力量见长,甚至很难和凶残的死亡之翼打近战。 就像是攻速极高的快刀手,打得快没用啊,单次攻击伤害太低都无法破防,就算真打出“一瞬千击”也根本没有威慑力。 我必须同时拥有炎魔巨灵的残暴近战和风神巨灵的完美机动,才有可能继续拖住大表哥,不然光是躲闪很快就会让它察觉到我真实的战术意图。 白虎一边用堪称“飘逸”的姿態在空中飞来飞去,躲开灭世者进攻的同时在中远距离用闪电打击回应。 但它已经感觉到了死亡之翼的不耐烦,或许灭世者很快就会返回大地神殿。 艾斯卡达尔的战术头脑依然清晰。 今日纠缠大表哥是为了拖到其他三位龙王过来,在死亡之翼没有巨龙之魂的情况下,三位龙王联手可以压制住它。 但如果灭世者不顾一切的进攻大地神殿,自己可就没办法了。 面对一个不亮“血条”的怪物,必须確保“仇恨”时刻在自己身上才有可能爭取到自己需要的时间。 於是,艾斯卡达尔决定再次改变风格。 它已经塑造出了焚风这种完美融合风与火的力量形態,用同样的概念或许也可以將炎魔和风神两种巨灵形態塑造为独属於自己的形態。 巨灵形態本就可以自己塑造,眼下它给出的“標准模版”完全无法满足自己的作战需求。 於是下一刻,一直在环绕死亡之翼吹打並抽取热量,已扩张到颶风一样的焚风被骤然回收,焚风领域散去的瞬间,那些抽抽取的热量也以“能量回归”的方式融入白虎体內,让它被大表哥咬断的元素左爪重新塑造。 但在风元素下塑造出的却不是风雷之爪,而是炎魔之王的焰爪。 这一幕看起来非常怪异,风元素的躯体却长著火元素的爪子,而且伴隨著热量回归,风神巨灵的飘忽体魄也变的凝实起来,一团火焰似乎在风暴之躯中点燃。 “你想要二次融合?想得很好!但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可笑的白虎!” 不愧是大地守护者,死亡之翼立刻就意识到了白虎想干什么,这傢伙打算把“破坏力”和“机动性”融合在一起。 原本已经对这场“追与逃”失去兴趣的死亡之翼立刻再次全力扑上,真要让白虎完成了巨灵重塑,它就会变的非常非常麻烦。 不过,维持巨灵形態的消耗根本就不是一个下位半神能长期负担的,白虎很快会力竭,然后就轮到自己品尝“仇人之血”了。 至於大地神殿那边也別想拖延时间... 呵,这可笑的老虎以为它的战略意图能瞒过自己,但自己已经派遣了最强大的配偶,“龙母”希奈丝特拉接管战场。 世界支柱很快就会落入黑龙军团手中! 艾泽拉斯將被焚为灰烬,而自己会在那灰烬中塑造属於自己的虚空帝国,那就是既定的天命,无可违逆,无可阻挡! “大地屈从於我的號令,你就在我的领域中!” 灭世者发出了狂笑,在眼前的风元素巨灵越过一道高耸的山峰时,狡猾的死亡之翼突然发动了大地守护者的力量。 那山峰於崩裂中匯聚为巨大的岩石龙爪,一把扣住了正要闪现的风神巨灵。 宛如石柱一样的岩石龙爪合拢的瞬间就形成了囚笼,而其石柱之上跳动虚空的符文,阻挡住风神巨灵的飘忽闪烁。 艾斯卡达尔被困住了,儘管下一秒就有龙爪岩柱被炎魔之锤击碎,但抓住了战机的死亡之翼已经合身扑下。 那狰狞的龙口缠绕著暗影烈焰,狠狠撕咬在了风神巨灵的脖颈上,龙爪也向前碾压,让束缚风神的岩柱破碎形成枷锁,扣住了风神巨灵的双爪。 “我会品尝你的心臟,还有我的憎恨。” 死亡之翼畅快的用龙吻撕扯风神巨灵的元素实体,又往艾斯卡达尔的躯体中灌注腐蚀,这是它用於狩猎元素生物最拿手的“小连招”,就连石母都无法抵挡这种凶残的猎杀。 “你想要本座的心臟?好,给你!” 艾斯卡达尔挣扎著撕扯那束缚它的岩石锁链,又在死亡之翼下一次龙齿咬合中果断激活了自己的“第二心臟”。 风暴之心已经很久没有出场的机会了,但在面对虚空生物时,它还是和以前一样靠谱。 那肉眼可见的泰坦能量宛如液態的星界流火,在灭世者的撕咬中如“秩序剧毒”一般被白虎扔进大表哥的嘴里,纯净的泰坦能量是一切虚空生物的死敌,这一刻的死亡之翼就如吃下了一块岩浆,又像是不小心吃到了老八秘制小汉堡的“虚空食雪汉”。 那泰坦能量的躁动爆发让它的喉咙和脖子上不断爆发血肉的爆鸣,疼的死亡之翼拍打双翼重新升空,放弃了咬死艾斯卡达尔这个“刺蝟”的打算,决心用最炙热的龙火把它淹没烧死。 源源不断的高纯度暗影烈焰从天而降,洒在风神巨灵的身上,但虚空腐蚀对於白虎而言毫无意义。 毕竟,这个戈德林亲自认证的怪胎体內正好有一颗急需腐蚀育养才能大成的“梦魔腺体”,暗影烈焰中最致命的虚空腐蚀不断被白虎吸收,仅剩下的热量则被它转换用作重塑属於自己的巨灵形態。 大表哥很爽快的提供了“助攻”。 但沉浸在復仇喜悦中的它似乎並未注意到,在一千米之高的高空中,伊利丹已经完成了稍显漫长的“蓄力”。 伴隨著蛋哥的双眼睁开,那璀璨如明珠般的晶体眼球里射出一道艾泽里特光束。 源於星魂的支援让这道光束极为锐利,就像是电焊工人手中的“工业法器”,被化身乙炔仙人的蛋哥操纵著並不击穿或者裁切死亡之翼的血肉,而是顺著它脊背上的源质武装向下切割。 那光束所到之地,世间最坚固的源质钢也被一分为二。 下一秒,死亡之翼就意识到了大事不妙,它的“束缚衣”被破坏了,龙皮正在破碎,不受控制的虚空血肉正在跃跃欲试的破体而出。 要被动进入“二阶段”了! 那种形態下的它或许更强大,但却是无法飞行的。 “不,恶毒的精灵。” 大表哥的仇恨瞬间转移,硬顶著艾泽里特切割光束转过身,任由自己的血肉被切开,却拍打双翼试图冲向伊利丹,摧毁这个持星魂之力的危险精灵。 但就在它刚刚准备飞出去的那一刻,一只巨大的炎火之爪猛地撕开身后的龙火燃烧,在低沉如风暴的咆哮中扣住了它的巨尾,让源质钢包裹的龙尾在高温中焚烧,同时让利爪的雷光砍入血肉。 就像是拔河一样,让死亡之翼无法离开这破碎的山头。 在散碎的龙火里,沐浴风雷与炎火而咆哮的焚风巨灵提起了被点亮的萨弗拉斯之锤,它在不息雷音中问道:“本座才刚热完身,你打算往哪跑?” ps: 源质钢装甲形態下的死亡之翼(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背脊,甚至连肌腱都有源质钢,基本可以被视作钢铁巨龙”): 另外关於死亡之翼的地精僕人,官方小说中说死亡之翼在一万年前就有地精僕从了,这显然和游戏里的地精种族背景不一致,但考虑到地精们是俾格米人靠近卡亚矿石才进化的,而大表哥是大地守护者,理论上掌管世间一切矿物。 因此,大表哥在一万年前用卡亚矿石给自己弄几个“高智商奴隶”其实也很正常,最少在理论上是说得通的。 至於那些太古年代就服务於大表哥的地精们是怎么活到一万年后的,这个我就没办法开脑洞了,不过根据黑翼之巢的地精大师掉落的熔炼源质锭的手札可以判断出,黑龙们確实有“奴役地精当僕人”的传统。 > 第365章 白虎预言·你必將埋葬於未来,诞生在过去的墮落者 第365章 白虎预言·你必將埋葬於未来,诞生在过去的墮落者 就在死亡之翼被艾斯卡达尔这个好猎人用“放风箏”的手段引走之后,大地神殿的战斗也並未结束。 狡猾的灭世者察觉到了白虎想要拖延时间的举动,於是派了它强大的配偶希奈丝特拉在这里督战。 唔,说起这位希奈丝特拉.. 这真的是一位相当传奇的黑龙龙母,它继承了守护巨龙军团中“只有最强者才能成为龙王配偶”的传统,在死亡之翼还没墮落时稳居黑龙军团的二把手,算是黑龙们的“副王”。 在曾经决定巨龙命运的“鳞裔之战”里也有很精彩的发挥。 她和红龙女王、绿龙女王与缚霜者还有青铜龙女王索莉多米这些强大的雌性巨龙都是非常要好的“闺蜜”,经常聚在一起討论一些只有女孩子们感兴趣的奇妙话题。 然而,“龙母”希奈丝特拉最传奇的故事发生在死亡之翼墮落后。 据说在上古之战的战场上因为虚空神力的爆发和改造导致“龙皮”破碎的耐萨里奥逃回黑龙领地后,就因为全身的皮肤和骨骼碎裂而感受到剧烈的痛苦,虚空赋予的疯癲精神让死亡之翼迫切的需要发泄。 因此,疯狂的大表哥命令当时黑龙军团的所有雌性巨龙与它交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呃,这个发泄方式当然很“色孽”。 但別担心,那所谓的“交配”根本没有任何涩涩元素,反而充满了一种独属於恐虐老k的残暴感觉。 那些雌性巨龙不够强大,纷纷在死亡之翼身上燃烧的腐蚀烈火中被折磨至死,眼看著疯狂的大表哥在墮落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完成“自灭满门”的壮举,这时候为了保护族人的龙母只能挺身而出,去满足灭世者的疯狂渴望。 她做到了! 她救下了剩下的黑龙,儘管因为耐萨里奥的疯狂,导致黑龙军团至今都处於“阳盛阴衰”的窘境,但希奈丝特拉的牺牲確实救下了剩下的母龙们。 但代价就是在那场恐怖的交配完成之后,希奈丝特拉的躯体也几乎被撕碎,更因为“负距离”接受虚空腐蚀,直接导致强大的龙母也成为了死亡之翼后的第二头墮落黑龙。 哪怕虚空赋予的血肉再生帮助龙母活了下来,但如今她这个变异的躯体上残留的那些恐怖而夸张的撕裂伤依然代表著她曾经遭受过的苦难。 不得不说,死亡之翼和希奈丝特拉的故事充分展示了虚空的“色孽”属性用於传播腐蚀时,会引发何等灾难性的结果。 值得一提的是,数千年后维持黑龙军团运转的那几位王子和公主,都是龙母的亲生孩子。 而现在,墮落的希奈丝特拉宛如一个“小號死亡之翼”那样,拍打著点燃墮落烈焰的双翼,接替了自己那恐怖的配偶的指挥。 她命令墮落黑龙和虚空僕从继续向前突破,要把大地神殿从石母手中抢过来,甚至控制著好几头被死亡之翼亲手腐蚀的巨石元素领主,以它们作为先锋。 但死亡之翼迟迟未归,而在深岩之洲尽头的地壳天际还能看到烈焰升腾与风暴吹打,隱约能听到死亡之翼的咆哮声。 这让希奈丝特拉察觉到了不妙。 自己那无敌而又狰狞的丈夫似乎被纠缠住了,这是否代表著死亡之翼在今日也落入了某个“陷阱”? 自己是不是要提前离开? 不,她不能走! 她如果走了,就得自己的孩子们来承受那暴君的折磨了,但它们还远远没有成长到足以在灭世者爪下虚与委蛇的狡猾程度。 “你,赫玛图斯!立刻带著深岩之洲中的幼龙们离开战场。” 龙母看到了腐蚀先锋终於冲入了大地神殿,她却没有丝毫喜悦,而是对身旁飞过的一头老黑龙吼道:“我命令你和布莱克拉什一起在物质世界的隱秘龙巢里,保护那些幼崽长大。” “为何?殿下,我们马上就要贏了!” 那忠诚於死亡之翼的老黑龙疑惑的反问,但只得到了希奈丝特拉的怒火注视,她说:“所以,你不愿意服从我?要不要等我的配偶亲自过来对你下达命令?你想要继续质疑我的命令,好让你直面死亡之翼,让它给你个解释吗?” “不,不,殿下,老奴当然没有那个意思,我立刻就去转移幼崽们。” 这老黑龙立刻怂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它还是小声问道:“您觉得大地神殿里肯定有陷阱,对吗?您对这场战爭並不看好,那是否需要將那些保卫巢穴的龙人一起带走? 还有那里的龙蛋。 我等在深岩之洲隱藏了数千年,龙蛋的数量可不少,如果强大的死亡之翼要在物质位面重组黑龙军团,那些龙蛋就必须被妥善保存。” “嗯,如果你们能顺利转移的话,那就去吧。带走它们,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希奈丝特拉虽然墮落了,但依然有母龙的护巢天性。 她又找了几头足够机灵且狡猾的黑龙领主去协助这件事,却把那些最凶残,最无脑最无可救药的墮落黑龙与龙人们留在战场上用於进攻的尖刀。 她倒不是为了保留黑龙军团的传承,只是单纯觉得今天这事有点问题。 而且如果自己强大的配偶在今日被重伤,又需要漫长的时间休养的话,那么自己和孩子们或许也能过一段相对而言“平静”的日子了。 在这种小心思的作用下,龙母在亲自飞入大地神殿作战前,回头看了一眼深岩之洲尽头还在如火山爆发一样的炎火和风暴的交鸣。 她在心中默默祈祷道:“不管你是谁,厉害的傢伙,再用力点!替我们狠狠揍那头无可救药的疯子。” 龙母在心中狠狠诅咒了自己的配偶,却又感觉到身上那些撕裂伤又一次痛苦起来。 这种无法祛除更无法適应的痛苦让她心中的凶残与毁灭欲爆发,收拢燃烧的双翼,以最蛮横的姿態狠狠撞在了眼前的大地神殿上,撞碎了一面墙杀入战场。 此时石母麾下的巨石领主们的防御圈已经被压缩到了內环,大地神殿已经接近失守,但元素大君还不愿意跑,就如一块臭石头一样顽固。 那圆滚滚的元素大君操纵著她的神器,为大地神殿施加最后的防御,其他在此肆虐的黑龙们並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在它们眼中这不过是又一个即將被它们摧毁的可悲国度。 然而龙母可是上古生物,她立刻就察觉到了石母的力量流向不对。 她只是狡猾的分出了一部分力量在塑造防御,以此製造出“不堪重负”的假象,但还有一部分力量被石母用於另一个方向。 希奈丝特拉立刻朝著那个方向撞过去,將用於掩盖的巨石撕碎,便看到了藏在巨石之后的那扇元素之门。 隔著那跳动的元素之门,黑龙龙母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阿苏纳的风景,与那些正在集结的精灵们,她还看到了塞纳留斯那標誌性的鹿人身体。 不好! 这真的是个陷阱! 石母在物质位面找到了援军,把大地神殿变成了诱饵,要在这里把黑龙军团一锅端了。但这真的是顽固的石头脑袋能想到的计谋吗? 你確定你不是狡猾的奥拉基尔附体了? 但眼下对面的集结还没完成,自己还有机会,只要摧毁这扇门,其他人可没本事和黑龙一样穿越元素疆域。 於是,希奈丝特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就被一根投来的岩石长矛击中了鼻孔,让龙母低下头,便看到了带著两个巨石元素,守在元素之门前的瑟莱德丝公主。 后者那怪异的岩石树妖体態让龙母诧异的眨了眨眼睛,这可不符合土元素们怪诞的审美... 但一个虚弱的大地公主又能做些什么呢? 如果是个全状態的元素半神,自己没准还会犹豫一下。 “可笑的元素!” 龙母挥起爪子,將手持岩石战矛扑向她的瑟莱德丝公主打飞出去,隨后將龙火喷向眼前的元素之门,在石母看到宝贝女儿受伤的怒吼里,希奈丝特拉被龙火点亮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火焰已经靠近了元素之门。 只需要一次深呼吸的席捲就足以摧毁它。 然而... “鐺” 就像是玻璃破碎的清脆声音。 当洋洋洒洒的墮落龙火即將毁灭元素之门时,一只带著蓝宝石戒指的白皙手掌从元素之门的另一侧伸了过来,在炙热的龙火中轻轻打了个响指。 於龙母希奈丝特拉一瞬间变的绝望的注视中,整个大地神殿除了石母之外的所有生物都在这一刻被拖入了“龙语魔法·时间停滯”里。 这个时间暂停的威力大到连希奈丝特拉喷出的龙火都被冻结在了时间中。 但这还没完,隨著时间停滯生效后,那纤细的手指再次捏出一个独特的法印,精准的微调“时间倒流”至龙母的个体层面,然后,那冻结的龙火就如电影倒放一样又被压回了希奈丝特拉嘴巴里。 下一秒,穿著蓝色法袍,头戴蓝宝石头环,拥有飘逸长发和静止鬍鬚的高大精灵就走入了元素之门里。 这个带著书卷气的精灵抬起头的时候,映入龙母眼帘的就是一双晶莹剔透,宛如符文晶石一样的碧蓝瞳孔。 玛里苟斯! “织法者”亲自过来了。 他维持著上层精灵的幻容,在腰间佩戴著一把宛如太古冰川雕琢而成的寒冷长剑,又环视四周,在这被它时停的大地神殿里,很克制也很冷淡的向石母点了点头表达敬意,隨后就將目光放在了眼前被冻结於时间中的希奈丝特拉身上。 龙母的思维还能运转,这显然是织法者特意为之。 在希奈丝特拉惊恐的注视中,她看到了织法者身后,自己曾经的闺蜜辛达苟萨正在和化为巨魔的另一头老蓝龙一起施法,维持著聚焦之虹的稳定,並將其从物质位面带入深岩之洲里。 织法者不但自己来了,而且还带来了蓝龙军团保管的最可怕的“魔法核武器”。 它今天想要在这里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更要命的是,从元素之门里陆续出现的可不只是织法者,还有红龙女王和绿龙女王,以及森林之王塞纳留斯与一头龙母此前从未见过的始祖巨熊。 光这五名强势半神组成的阵仗再加上本地的主人石母,这个阵容別说是此时死亡之翼正在被古怪而神秘的猎手纠缠,就算是常態下的灭世者也只能退避三舍。 死亡之翼只是强大,它在艾泽拉斯这个底蕴深厚的世界里並非无敌。 在身后元素之门不断走出更多巨龙的背景里,在此起彼伏的幻容破碎后引发的巨龙咆哮声中,玛里苟斯抬起手。 它似乎是想要触碰曾经的同类,但最终那伸出的手指握成拳头。 在压抑怒火的青筋暴起里,它哑声说:“希奈丝特拉,你將被投入魔枢的寒冰囚笼里封印至我们找到净化你的方法。现在,告诉我,我的兄弟”耐萨里奥在哪? 我有太多太多关於背叛”和痛苦”的苦闷,想要向它倾诉。 以那种...它现在唯一能听懂的方式。” “砰” 焚风巨灵被从高空砸向了地面,却又在风的权能推动下於低空稳住身形。 艾斯卡达尔抬起头就看到死亡之翼蛮横的扑下来,於是它用风暴缠绕的焰爪扣住了萨弗拉斯·炎魔之手,迎著砸下来的死亡之翼又冲了上去。 400多米长的墮落龙王与260米的元素巨灵在空中上演了最疯狂的碰撞。 炎魔之手也在萨弗拉斯之火的燃烧与太古之风的怒吼下又一次击中了灭世者的下巴,宛如武僧大宗师竭力挥起的升龙之拳。 这一击足够凶残,在焚风双元素的爆发中彻底撕裂了死亡之翼的颈部,將那些墮落的血肉切割焚烧,最终把它的铁下巴整个撕扯下来,让那东西缠绕著墮落之火如流星一样砸向远方的地面。 但焚风巨灵也在死亡之翼的龙爪绞杀中被撕碎了实体。 儘管艾斯卡达尔用尽方法试图將炎魔与风神两种巨灵融合在一起,但死亡之翼没给它彻底完成这个新形態的时间。 此时靠著未完成的巨灵形態和死亡之翼打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隨著元素实体被撕碎,在风与火的碎片纷飞中,回归野兽本体的艾斯卡达尔旋转著坠向了地面,又在一声轰鸣中砸在了陨石般的衝击坑里。 巨大的炎魔之手也旋转著在失去握持的力量后砸入地面,正好落在了白虎身后的丘陵上,击碎了那地脉並塑造出一条新的熔岩长河。 死亡之翼挥洒著墮落之血,如山体轰碎那样扑杀下来。 它的嘴巴被撕开,没了下巴就无法撕咬,但在那狰狞伤口里生出的怪诞熔火触鬚却让它此时更像是一头披著龙皮的深渊怪物。 二次重击中蕴含著灭世者的憎恨怒火,在龙爪碾碎衝击坑时就將这片平原完全碾碎成板结粉碎的巨坑,但却没能完成对艾斯卡达尔处决。 在烟尘散去,地面还在崩裂的背景里,闭著眼睛的伊利丹正搀扶著虚弱的虎人后撤躲开了处决。 被从巨灵形態强行击碎回猛虎本相的艾斯卡达尔颤颤巍巍的取下腰间的千醉盏,仰头灌下天神佳酿,隨后至尊天神的力量迅速填补了它的虚弱。 天神酒每次饮下要间隔30天,不过白虎如今也不是可笑的酗酒者,半神之躯打磨的足够强悍,让它能够承受短时间內两次饮下天神酒会带来的毒素反噬。 更何况,眼下这个情况里,比起被天神仙酿毒死,若是死於大表哥手里那才叫丟人呢。 元素巨灵被撕碎让白虎暂时无法释放焚风,但没关係,它还有很多战斗技巧。 怒火的升腾已经接近理智绷紧的极限,远古狂怒可以释放,但死亡之翼又没办法被杀死,所以使用这个技能並不是完美的选择,伴隨著额头处艾露恩之泪的月光涌动,艾斯卡达尔准备压箱底的月夜凶虎变身。 虽然只能持续15秒,根本不够把大表哥切成肉臊子,但切成大块龙肉排应该问题不大。 曾在龙火铸造中用死亡之翼试斩的精灵神剑被拔出,萨拉迈恩的剑身上残留著焦灼的融化痕跡,但面对眼前的强敌,它依然发出了最尖锐的剑鸣。 它还记得死亡之翼的鲜血味道,最重要的是,曾经被萨拉迈恩在大表哥眼睛处留下的剑伤至今还在呢。 死亡之翼保留了它,作为自己对白虎的憎恨印记。 “噗” 恢復了一些力量的艾斯卡达尔站直身体,扭头吐出几颗破碎的牙齿。 它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朝著死亡之翼发出低沉的咆哮,拖著神剑就要扑上来继续战斗,黑月的幻象已经在深岩之洲的高空展现,而后方的伊利丹也要再次睁开眼睛。 但战斗实际上已经结束了。 就在白虎起步衝锋的同时,红龙女王的咆哮中从高空响起,让白虎和灭世者同时抬头,便看到庞大的红龙收拢了双翼,如陨石一样砸向下方的大表哥。 “退!我带来了援军。” 塞纳留斯的喊声也在风中响起,让白虎果断的停下衝锋,一个翻滚后跳融入风中,卷著伊利丹离开了这里。 隨后就看到阿莱克斯塔萨砸在了死亡之翼身上,两头真正的巨兽互相廝杀的咆哮让深岩之洲都颤慄起来,在白虎於不远处的丘陵上重现时,它还看到了刚刚在翡翠梦境復活的不死熊神艾莉奥瑟也在岩石护体中如撕裂地面的攻城锤一样杀向了耐萨里奥。 “可惜,青铜龙不在。” 艾斯卡达尔对身旁正在带掏眼罩的伊利丹低声说:“否则守护者们的力量聚集在一起,糖能以对冲”的模式粉碎掉死亡之翼的大地守护者权能,同时引发泰坦能量的失控,从根源中將灭世者於此彻底净为。 它这个腐蚀情况不掏泰坦伟力根本没办法净为乾净,哪怕残留一块血肉都能司次重生。” “但你之前就告诉我,有第二种方法。” 蛋哥小声说:“糖是你让老加尼交给我的那捲秘闻里,不是记载了可以吞噬一切能量的巨龙之魂原型体”吗?你告诉我,那玩意可以用虚空的正统方式,以一种更无害”的方式处理掉死亡之翼。” “我没开玩笑,那东西確实存在,但我们现在拿不到它,它被命运狡猾的藏在了“时间”之中。” 白虎耸了耸肩,语气遗憾的说:“所以,今天註定没办法干掉死亡之翼了。 2 “今天这伤会让它痛彻心扉,没个几千年根本別想外弗活动,虚空原力很强,但诅咒的血肉想要驱散伤疤也需要时间。 伊利丹弓了,拍著白虎的肩膀,说:“猎获已经足够显赫,咱们本来也没想著在深岩之洲杀死它。” “不够!” 白虎揉著生疼的下巴,眯起眼睛盯著在地面掏被红龙女毕和不死熊神混合双打,又因为“束缚衣”破碎很难维持体型的死亡之翼挣脱地面束缚,乌究极魔物一样向天空飞驰。 它说:“本座要再丞下它一块肉,憎恨就要蚀骨销魂,愤怒就该焚尽眾生! 我要让死亡之翼工远记住这屈辱的一天,好让它下次见到我时,会被怒火和憎恨推动著一头闯入本座为它准备的陷阱里。” “去吧。” 蛋哥摘下艾泽拉斯之心,递给了白虎,让艾斯卡达尔哈哈一弓,扭头瞥了一眼正承受著萨弗拉斯之火的“加热”而发弗悲鸣的精灵神剑。 它呵斥道:“忍著点,马掏给你吃点好的。” “嗖” 艾斯卡达尔向前跳跃捲入须中,追著死亡之翼杀过去。 此时的灭世者已经已经被虚空的混沌充斥恶毒的心灵,它已经没办法控制世界支柱,那糖索性撞碎它,让物质世界感受自己的痛苦。 於是,它在不断的加速,身体上束缚血肉的盔甲也在不断剥离,就像是一架燃烧著黑火的飞机一边飞一边爆装备。 下巴的缺失让它难以发弗咆哮和宣告,但不断加速中被调动的大地守护者权能却让死亡之翼飞过之处,地面开裂,山峰崩解。 它的龙影所到之处,火山爆发,岩浆咆哮。 深岩之洲在它的怒火中颤慄崩塌,让石母也发弗了痛苦的悲鸣。 墮落灭世者的双眼乌火焰燃烧,死死盯著眼前的世界支柱,把自己为仫虚空的重锤,要在这一次退场前给艾泽拉斯留下足够一望的破坏。 伊瑟拉在深岩之洲很难控制梦境,於是她留在了玛里苟斯身旁,此时,沉睡者和织法者糖屹立在大地神殿的掏方,面对带著毁灭万物的气势衝过来的死亡之翼,伊瑟拉丞牙切齿的试图动摇死亡之翼的心智,给织法者创造弗瞄准的机会。 玛里苟斯双手握著聚焦之虹,它冰冷的目光直视自己曾经的兄弟。 它和耐萨里奥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乘至是灵魂的伙伴,它乘至违背过自己的职萄,帮助耐萨里奥干过黑活,还帮黑龙之毕隱瞒过秘密。 但那时候的信任越是亲密而感动,当年的背叛糖越是炽烈而痛苦。 正史中的玛里苟斯对於死亡之翼的憎恨从来都不止是因为蓝龙军团差点被它灭族,还有一份源於自身的一望与茫然。 正是因为它对死亡之翼的轻信,笼导致了自己的族人被毁灭殆尽,那笼是逼疯了老龙毕的沉重营疚。 现在,它有了这个向死亡之翼做弗回应的机会。 聚焦之虹在织法者手中可以达到最大强度的能量释放,在掏古之战结束后至今的两千七百年里,这法球一直安放在魔枢匯聚世界魔厂的精华能量。 现在,这些能量將被一次性使用。 伊瑟拉发弗了咆哮,竭力用自己安抚灵魂的力量將被虚空保护的死亡之翼的精神撕开了一道裂缝,但还没等她往其中渗透梦境的束缚呢,另一道同源於虚空中的毁灭性的心智力量糖为仫精神层面的炸弹被引爆。 死亡之翼拥有极致的愤怒与憎恨,它在虚空的侵蚀中体验过极度的望与茫然,它也曾因三虑而迷失於虚空的引诱中,它毫无三问是个狂妄的个体,有一颗想要毁灭世界司重塑的狂妄灵魂。 这也是个“五毒俱全”的个体,只是因为虚空的意志保护著灭世者的精神。 眼下,当伊瑟拉竭力撕开了那道保护的瞬间,追过来的艾斯卡达尔便果断的使用了“望狂欢”,眾生七苦中的六道力量同时被引爆,因为死亡之翼內心的负面阴影清大了,导致这一下引爆让灭世者头疼欲裂中眼前一黑。 它撞向世界支柱的轨跡当即偏折,而“最强坠机毕”在这一刻化身“巨龙击坠王”,精准的捕捉到了最致命的角度。 下一瞬,玛里苟斯手中的聚焦之虹为仫一道璀璨的光炮洞穿了灭世者的躯体。 从笑子射入,一路摧枯拉朽又从尾巴处射弗。 糖像是一把復仇之剑,无情洞穿了背叛友情与亲情和使命职萄的墮落者,又把它乌架炉烤肉一样掛在虚空与烈焰的刑架掏炙烤。 但在那魔法的光辉照耀一切的光芒里,艾斯卡达尔从须中显现,手中那被加热到融为的精灵神剑裹著金色的清古之火。 在那双须暴进发的虎目中,在痛苦的死亡之翼巨大双眼的注视下,它屹立於须中仿佛公踩大地,在灭世者开始坠落的那一刻,一轮耀眼的皎月便配合著聚焦之虹的穿刺在这岩石之地绽放开。 “你不会死在今日...你的墓穴还没挖好,所以这一刀只是让你永远记住我。” 在聚焦之虹的轰鸣声中,在残月洒落的剑鸣声里,艾斯卡达尔冷冽的声音依然仏晰可见,它说:“这事还没完呢,手下败將。咱们...未来司见!” ps: 希奈丝特拉(暮光堡垒那个之所以看起来那么狰狞病態,是因为那是已经死去的黑龙龙爽被死亡之翼用虚空法术復活之后的尸体”,类似於被奈法利安復活的奥妮克希亚。 只能说这黑龙一家在生物学”掏的造诣都挺牛逼。): 人形態(这形態的女伯爵曾经在外域的灵翼浮岛出现过,这大表哥吃的还挺好...) 玛里苟斯人形態: > 第366章 亲家母,跟你商量个事,帮俺虎大圣一个忙 第366章 亲家母,跟你商量个事,帮俺虎大圣一个忙 璀璨又致命的光束已然消散,就像是一道转瞬即逝的月华,只有残留的龙吼在被能量击穿还残留刺眼电弧的空气中迴荡,倒了大霉的死亡之翼本人已经坠入大地之下。 已经无法用“重伤”来形容的它在接触到深岩之洲地面的瞬间就仿佛“融入水中”,用最后的力气发动了大地守护者的权能,让自己成为世界的一部分並在行走大地山川的挪移中,將它送出土元素的领域,藏於物质位面的某个未知之地。 就如白虎之前对伊利丹说的那样,在无法粉碎死亡之翼的大地守护者权能的情况下,想要对大表哥完成击杀根本不可能。 作为曾经的世界守护者,在泰坦规划的蓝图体系下,死亡之翼被赋予的力量太適合控场”和“逃跑”了。 但即便在这里困住它也毫无意义。 缺了青铜龙王诺兹多姆的那一份守护者权能,即便白虎今天把巨龙之魂带过来,引发世界守护者之间的权能对抗,也无法將这五份在同一时间被赐予的权能同时粉碎。 艾斯卡达尔对此非常確信,因为在正史中,守护龙王们就是用这种方式杀死了死亡之翼。 那还是在灭世者自己作死,把自己的大地守护者权能转移了一部分在兽人“世界萨”的身上,导致龙王们可以集齐五份守护者力量,用巨龙之魂做武器,一举碾碎了大表哥。 那是个几乎无法復刻的壮举。 因此,在白虎的狩猎规划中,它也没打算用这种方式干掉死亡之翼。借用先知这一行的大佬们最喜欢说的一句话,眼下还不是“正確的时候”。 “嗡” 在聚焦之虹爆发后残留的剧烈能量衝突里,艾斯卡达尔翻滚著轻盈落地,手中融化的精灵长剑轻轻甩动,让金色的萨弗拉斯之火回归到自己体內,顺便让真要被融化重塑的萨拉迈恩降降温。 这“脆弱”的神剑承受不了太古之火的长久加持,虽然在萨弗拉斯之火带来的创世高温中,它的破坏力会被拔高到无与伦比的地步。 就在白虎收剑起身的那一刻,一只巨大的龙爪砰的一声砸在了它身后的破碎岩石中。 那是灭世者的左前爪。 被白虎刚才那一记残月在斩碎逆鳞,於黑龙心臟处留下无法癒合的撕裂伤口时,收招时顺手斩落的“素材”。 这玩意哪怕脱离了大表哥的躯体依然具有相当夸张的活力,在那被高温碳化分解的平滑伤口中已有刺眼怪诞的熔火触鬚破血而出,似乎是打算將这左前爪作为“独立个体”,以它再衍化出一头难以名状的虚空怪物。 艾斯卡达尔甩出爪子,將一团南天之火砸了上去。 净化的烈焰瞬间燃烧起来,就以这腐蚀极深的血肉为燃料,不断的点燃其中的墮落並將其化作高温灰烬。 那熔火的血肉触鬚还在挣扎,巨大的龙爪在净化之火的焚灭中疯狂的扭动著,就像是一颗“混沌卵”,想要在遭遇灭杀前为自己爭取到最后的倖存机会。 但它没机会了。 【你斩杀了灭世者·死亡之翼的左前爪(虚空祝福·不朽活化),杀死了灭世者的一部分,並为它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 收割者契约·园丁附魔”激活,15000刻度心能已转入炽蓝仙野的心能宝库。 提示! 死亡之翼躯体的某一部分被从整体切除后,该部分血肉的不死象徵”將被打破,可以被用净化的方式灭杀。 当灭杀完成后,灭世者將永久失去该部分,无法按照原本姿態癒合,但可被虚空原力用其他类似的不朽血肉替换为不同的新器官”。】 这一份来自死亡原力的灭杀提示,让白虎先是眼前一亮,隨后又撇了撇嘴。 什么嘛,还以为掌握了第三种干掉大表哥的方式呢。 搞了半天只是灭杀其生物原型,但你看死亡之翼那个龙皮裹不紧的样子就知道,它根本不在意“真实的自己”变成什么样。 就算被斩落的左前爪无法癒合,大表哥也有的是办法可以为它接上其他血肉。 作为虚空神选,血肉诅咒的多种方式运用可是它们的拿手绝活。 “早知道,刚才就挖心了。” 艾斯卡达尔低声吐槽道:“还是幽灵虎”形態太弱,传奇阶的园丁根本没办法对大表哥打出致命一击,否则还可以试试触发屠灭”呢。 想来拥有对虚空特攻”的萨格拉斯的屠灭伟力,在正確的时机触发时,应该可以把大表哥挫骨扬灰吧?” “要和守护龙王们见面吗?” 伊利丹如幽灵一样出现在艾斯卡达尔身旁,低声问了句,白虎抬起头瞥了一眼飞过来的红龙女王和高处正在压制聚焦之虹的玛里苟斯,它摇头说:“不了,它们困於泰坦体系里被时间线认知改写的力度会更深刻。它们不可能记住本座,再说了,见了面说什么呢? 如果玛里苟斯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它恐怕会拿手里的聚焦之虹再对你我来上一炮。 还好,这积攒了两千七百年的一炮打在了死亡之翼身上,否则过几天等元素之树真的长成后,这一炮估计要由我们来承受了。 我去猎潮者那边了。 这里剩下的事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白虎將艾泽拉斯之心还给了伊利丹,刚才就是这枚神器在聚焦之虹的超巨型能量爆发中保护了它。 来自“小傢伙”的赠予確实强大,如果只用於防御的话,这世界上很少有能直接打破艾泽拉斯之心防护的攻击。 伊利丹接过吊坠,又看了一眼身后熊熊燃烧的大表哥左前爪,他提醒道:“你离开前去见一见石母,劝说一下她,时间的认知改写对元素生物效果很差,瑟莱德丝公主都能记住你,石母肯定不会忘记。 我会留在这获取上古之土的权能,隨后立刻赶去深渊之喉。” “嗯,等南天之火烧完之后可能会残留死亡之翼的龙爪。” 白虎提醒道:“一共四根,都是十成十的稀罕物,你拿两根,剩下归我。” 它瞥了一眼手中那剑身上都已出现明显的融化痕跡的萨拉迈恩,嘆气说:“这把剑有些跟不上本座的火焰威力了,它需要被强化一下,灭世者的龙爪攻击象徵拉满,是最好的强化素材。 正好深岩之洲盛產源质矿石,死亡之翼的盔甲就是用那独一无二的钢铁製作,一旦成型就永不磨损。” “但它被我用艾泽里特光束切开了,看来这世界上不存在无法被斩断之物,即便命运”也一样。” 伊利丹发出了笑声。 今日和大表哥的交战满足了他的猎者渴望,因此便开玩笑说:“我觉得你不如打磨一下你的爪子和牙齿,按照你的力量提升速度,总有一天,你手头的所有武器都將无法比擬你与生俱来的狩猎武器。” “说的也是。” 白虎对於这个结论很认可。 它弹出利爪,看著那晶化的风暴烈焰爪刃,摇头说:“但得等到焚风铸身”完成后,我的利爪才能达到完美的极致锋利,更何况,本座还是个武僧,技巧这一块总不能落下。 话说,伊利丹,我一直很好奇,你现在的职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在风暴峡湾我见过你使用双刃如战士般近战,但你明明也能驾驭强大的奥术魔法,还能封印海拉的元素符咒,就像是战士、猎手和施法者的结合。” “我一直都是月亮守卫”,现在或许应该叫星魂守卫”,你也可以用魔剑士来形容我。” 伊利丹拉起行军斗篷的兜帽遮挡住面孔,故意留下悬念说:“我与您一样,都行走在不被常规约束的独特道路上呢,这是星魂尊主赋予我们的特权。它们来了,您该离开了。” 无人回应。 待蛋哥回头时,已经不见了白虎的身影,就好像那傢伙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种“蝙蝠侠”行为实在让人难绷,但却很符合伊利丹那独特的“狩猎美学”。他觉得他下一次也该尝试一下这种神秘感拉满的“退场方式”。 “强大的精灵,感谢你帮助我们驱逐並重伤了墮落者!” 红龙女王从高空落下,在落地时化作华美而妖艷的幻容形態,身穿巨龙盔甲的她大步上前,对伊利丹表示感谢,又问道:“我刚才看到您化作元素巨灵击碎了死亡之翼的铁下巴,那是您的战利品,但我们能否厚著脸皮討要那猎获,如果巨龙们能看到那狰狞之物被悬掛在龙眠神殿的高塔上,幼龙们对於灭世者的畏惧会少很多。” “当然,您可以隨意拿取,我要那东西也没用。” 伊利丹做了个“请”的动作,正在“慷他人之慨”的他语气微妙的说:“但我觉得你们的幼龙还是儘量维持对死亡之翼的畏惧比较好,恐惧会让它们面对墮落巨龙时更谨慎,而不是鲁莽的衝上去送死。 恕我直言,今日能击败死亡之翼只是我们运气够好,不代表著灭世者的力量弱於我们0 诸位还是不要盲目乐观的好。” “您的提醒很有道理,我会铭记於心。 95 红龙女王非常大气的点了点头,然后她就听到伊利丹对她提醒说:“过去近三千年里,墮落的黑龙们一直藏在深岩之洲中,它们中的一部分在激战中逃走了,如果我是你们,尊贵的龙王,我会赶在它们重新隱藏於物质位面之前截住它们。” 本来沉浸於击败死亡之翼的喜悦中的阿莱克斯塔萨立刻眯起眼睛。 片刻之后,精锐的红龙、绿龙和蓝龙们立刻从大地神殿向外飞出,在徵得石母的同意之后,它们要在深岩之洲暂时停留,直至將这里隱藏的墮落黑龙全部捕获为止。 这些墮落者必须被带回守护巨龙的囚笼中,直至龙王们研究出扼制墮落的方法为止。 世界支柱。 顾名思义,那是一颗生长在深岩之洲,不断向上延伸,仿佛“撑起世界”的巨型石柱。 它不只是独特的景观,同样是深岩之洲的核心所在,而且是由泰坦们在按照“万神殿的完美蓝图”改造太古艾泽拉斯的时候留下的一件作品。 它並不是一件武器。 非要形容的话,这东西更像是支撑物质世界稳定的“地基”。 世界支柱的屹立象徵著星体的稳固,一旦这根支柱遭受到重击导致破碎,就会让物质世界的大陆架產生种种不妙的迴响,比如引发一场撕裂大陆的恐怖地震,或者让大海掀起数百年不停地颶风,从而彻底改变物质世界的生態环境,引发大灭绝。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根石柱可以被视作足以影响世界的“核武器”,如果真有人想要毁灭世界,那么击碎世界支柱估计是最便捷的方案。 当然,泰坦们不可能留下一根脆弱到可以被隨便什么人破坏掉的“世界地基”。 构成世界支柱的物质乃是艾泽拉斯星体中最坚固的岩石,並且被卡兹格罗斯之锤敲打重塑过,足以確保这世界上99.99%的力量都无法干扰到世界支柱的稳定长存。 石母和她的土元素军团是守卫世界支柱的核心力量,虽然它们被泰坦关押於此,但土元素们普遍佛系而且懒得移动,所以“蹲监狱”对它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待遇。 在四大元素疆域里,深岩之洲的“精神文明建设”大概是最好的一个了。 石母作为最稳定的元素大君,象徵著整个世界的大地山川,一旦世界支柱被攻击,她也会感觉到大地的痛苦。 死亡之翼在最近整这一出就是为了这根支柱来的。 这个灭世者一心渴望塑造出毁灭事件,它又是“大地守护者”,属於泰坦体系中的“正式中级公务员”,藉助泰坦赋予的操纵大地山川的权能,它恰好有足够的能力破坏这根石柱。 从死亡之翼塑造出的这支可以击破石母麾下土元素军团的墮落军队就能看出,耐萨里奥图谋世界支柱绝对不是一天两天了,没准这傢伙在上古之战后就一直藏在深岩之洲的阴影里,悄悄的推进自己这个见不得光的邪恶计划。 也难怪守护巨龙无法在物质位面捕捉到更多墮落者黑龙,人家都在元素疆域里藏著呢。 这地方对於守护巨龙来说也是个“未知之地”,毕竟元素疆域是泰坦体系下专门关押太古元素生物的囚笼。 谁家好人没事总往监狱跑? 再说了,守护龙王被赋予不同的权能,除了死亡之翼这个大地守护者之外,其他龙王就算想来元素疆域也没那么容易。 眾所周知,监狱体系的安保系统不只是防止犯人越狱,往往也会阻止外面的人隨便跑进去体验什么见鬼的监狱生活。 墮落龙王这一波属於经典的“灯下黑”,以一种极为狡诈的方式保全了自己的族群。 而且深岩之洲对於死亡之翼来说也不是陌生地盘,早年间它还没墮落的时候,在深岩之洲这一块就有自己的龙巢,因为身为大地守护者,所以耐萨里奥还客串“狱卒”,它曾负责保护世界支柱並监控土元素们的动向。 结果现在,狱卒叛变了,想要毁灭世界,但犯人们却自发组织起来保护监狱里的神器。 这种让人忍俊不禁,逻辑相当见鬼但仔细想想却挺有道理的两极反转简直离了大谱。 而现在,就在沿著世界支柱建立的大地神殿的核心区域,石母塞拉赞恩平时会停留的“巨石之核”神殿中,虚弱的石母正在为自己可怜的女儿治疗。 之前瑟莱德丝为了保护元素之门,被墮落的龙母用爪子拍碎了躯体,虽然对於巨石领主来说,岩石的碎裂並非致命伤,但考虑到大地公主在物质位面沉睡了十几万年,本就是虚弱状態,这一击可算是要了命了。 石母一边发出悲泣,甚至顾不得自己身上被死亡之翼抓出的墮落伤痕,也要用自己的神器塞拉赞恩之链庇护自己的女儿,亲手为她修復身体上的碎痕。 忽略石母那圆滚滚但很符合土元素们审美观的躯体,这一幕倒是颇有些“母女情深” 的味道。 考虑到元素生物向来感情淡漠,因此这情绪外露的一幕確实值得纪念。 除了这母女之外,石母的“女婿”扎尔塔也在这里,五头小马驹没有跟来见“姥姥”,毕竟现在的深岩之洲也实在算不上安全。 不过,塞拉赞恩对扎尔塔是肉眼可见的“嫌弃”。 石母根本不认为屏弱的血肉有资格陪伴自己的女儿,但考虑到这一次深岩之洲能够在墮落的龙王爪下倖存,都是扎尔塔和瑟莱德丝为土元素们带来了物质位面的援军,因此,石母也只能將那股“不屑”隱藏在心底。 但土元素们直来直去的性格,让这种“隱藏”也变的相当滑稽。 不过扎尔塔倒是不在乎“丈母娘”的冷淡与牴触,他这会心里全是瑟莱德丝的安危。 “您应该让扎尔塔將勇敢的瑟莱德丝公主带回物质位面,尊贵的石母。”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顺著吹过巨石之核那天然隧道的风中响起,在这遍布各种珍贵宝石的溶洞里,白虎以一种很符合元素生物“神出鬼没”的方式悄然到来。 它看了一眼被大地神器保护的瑟莱德丝,轻声说:“您的女儿在小时候就被送出深岩之洲避祸,十几万年的沉睡已经让她彻底和物质世界的大地山川联繫在了一起。 虽然都是元素,但您应该能够理解外界的元素和这里的原始元素之间存在的微妙区別。 瑟莱德丝公主在成长的过程中从未吸纳过狂暴的原始能量,强迫她留在这並不能让她儘快恢復。 相反,在她於物质世界沉睡之地的玛山希谷地才是她最需要的愈伤之地”,而她的丈夫是一位精通治癒的德鲁伊,我相信扎尔塔能照顾好您的宝贝女儿。” “不!休想!” 石母恶声恶气的拒绝道:“我当初送出我的女儿是因为这囚笼会封锁我们的未来,我不想让瑟莱德丝跟隨她无能的母亲永远不见天日,但让人厌恶的神话时代”已经结束了。 总有一天,太古元素们会击破元素疆域,我们会堂堂正正的回归我们的世界中。 我的女儿不必再与我分离。” “但您的领地被污染了,死亡之翼的活化之血遍布破碎的大地,连您都会因为这污染感觉到痛苦,所以,您到底是有多么憎恨您唯一的女儿,要强迫她留在这个污染之地受苦?” 白虎寸步不让,据理力爭。 这一次的发言明显激怒了石母,但却让元素大君无力反驳。 因为艾斯卡达尔说的是事实,死亡之翼的入侵虽然被击退,但黑龙留下的腐蚀没那么容易净化,之前的剧烈战斗让整个深岩之洲损伤惨重,几乎所有的地方都被黑龙占据。 那些虚空之物活动的地方皆有腐蚀,如果只靠土元素们自己,它们估计花上一千年也无法净化自己的国度。 “净化”可不是石母的领域,那是猎潮者最擅长的事。 待在这样的污染之地,普通的土元素都会感觉到痛苦,更何况此时急需恢復的瑟莱德丝公主呢? “我的女儿可以留在这世界支柱的巨石之核神殿里,这里的元素是纯净的。” 石母还打算违抗白虎的建议,充分体现了土元素在这方面的认死理,然而在看到扎尔塔已经落泪时,元素大君最终还是嘆了口气。 它收起塞拉赞恩之链,俯下身在昏迷的女儿头上留下一个厚重的吻,又挥起手,让女儿落在了扎尔塔身旁。 石母呵斥道:“你!软弱的血肉,你如果真的热爱我的女儿,那就代替老身在物质位面里照顾好她...等到她恢復之后,再让她回来陪陪她可怜的母亲。 去吧,別在这停留了,这里的虚空污染对她的伤势没有好处。” “去吧。” 艾斯卡达尔也对背著妻子的扎尔塔低声说:“等她恢復了,把孩子们带回来给石母认认亲。眼下这兵荒马乱的,確实不是说话的时候,那些真正重要的事也轮不到你来说,你父亲会解决的。” “感谢您。” 扎尔塔俯身向白虎大人道谢,隨后呼唤藤蔓將妻子固定在身上,快步离开了巨石之核神殿,要把瑟莱德丝公主带回玛山希谷地的溶洞中。 在扎尔塔离开之后,白虎看向石母,注意到了她身上那被死亡之翼的龙爪和暗影烈焰灼烧出的污染伤口,艾斯卡达尔说:“要么本座请猎潮者过来为您净化污秽,要么我將南天之火施加在您身上,这源於至尊天神的火焰会以您体內的所有腐蚀作为燃料。 在它熄灭时,您也就纯净了。 但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 您不必硬撑,元素大君也会被虚空腐蚀,黑暗帝国时代和主宰之战的歷史都证明了这一点。” “你懂得还真多,月神的小老虎。” 石母上下打量著艾斯卡达尔,隨后挥著短小的手说:“別让猎潮者来,哪怕你能请动它,这土元素的疆域也不欢迎水元素的君主,用你那什么火焰吧,痛苦可无法击溃顽强的巨石。” “最好如此。” 艾斯卡达尔语气微妙的说了句,挥爪丟出一团精粹的净化烈焰。 那火焰匯聚成朱鹤天尊那“仙气盘然”的形態绕著石母飞了一圈,隨后一头扎在了她那已经呈现出紫黑色的伤口上。 明亮的火焰隨后点燃,这吸纳腐蚀作为燃料的火焰附著燃烧时產生的痛苦让石母的嘴角抽了抽。 但虚空的影响被净化,让她昏昏沉沉的思维很快清醒过来。 她看向白虎,说:“你是被时间”诅咒者,难怪那些龙王根本看不到”你呢,但元素会记得你的名字,时间对天生迟钝的我们没什么意义。 来说服我吧,猛虎。 我的女儿在昏迷前把你的狂妄要求转告给了我,你想要分走老身的一半太古之土权能? 凭什么? 又为什么?” 面对石母的质问,艾斯卡达尔拿出一个酒壶给自己灌了一口,用美酒的微醺来对冲刚才二次饮下天神仙酿带来的毒素反应,它擦了擦嘴巴,说:“本座也可以不说服你,塞拉赞恩,毕竟,这上古之风和萨弗拉斯之火又不是驭风者和炎魔送给我的。 我不想把事办的太难看。 事实就是,你刚才肯定感受到了星魂的力量被我和伊利丹使用,所以咱们也就別揣著明白装糊涂了。 你知道我们为何而来,而奥拉基尔和拉格纳罗斯的接连陨落,就是你的前车之鑑。 星魂尊主或许天性仁慈,但的猎爪们可飢肠轆轆呢。” “这是威胁?” 石母明显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角色,她气愤的拍打著自己所处的石台,吼道:“你以为老身不敢在这里引爆世界支柱和你爆了?” “你当然敢。” 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说:“但当初雕刻塑造这枚世界支柱的神器,如今就在我那黑角好大侄儿”手中,你尽情破碎它吧,本座隨时可以再次修復它。 所以,別装强硬了。 给本座一个准话,愿不愿意回归星魂猎群?为星魂重塑创世潮汐”? 只是要你一半的上古之土权能而已,等到星魂甦醒为真神的未来里,在世界之初伴生星魂而得以晋升“元素次级神”的你,所能得到的回报难道不够动心吗?” “哼。” ” 石母撇了撇嘴,说:“那最少也是数百万年后的事了,如此遥远的时间对於元素来说都过於漫长,奥拉基尔和拉格纳罗斯难道不知道那未来有多光明吗? 它们是等不及,更不想將未来投资在一个机率极低的事情上。 软弱的风暴和爆裂的火焰向来缺乏耐心,但好在,耐心是大地顽石最美好的品质。 问题在於,两种太古元素迴响在你体內已经形成平衡,你承受不了第三种太古元素的灌注,除非你打算彻底拋弃这具孱弱的血肉之躯? 就刚才你化作元素巨灵和死亡之翼战斗的场面,连老身我都要为之喝彩呢,阁下。 你天生就是当元素生物的料,成为野兽对你来说太屈才了。” “那是你没见过本座最凶残的野兽形態,所以才会说出如此可笑的话,区区元素,如何比得上本座千锤百炼的肉体?” 白虎哈哈一笑,既然谈判已达成,它也不再停留免得討人厌。 在转身离开时,它说:“伊利丹·怒风会承载那一半的上古之土权能,谨记,星魂尊主有两只猎爪,一只用来狩猎,另一只用来守护。 儘量和伊利丹搞好关係,石母阁下,否则您以后就要和本座打交道了。 最后还有一件小事要委託您帮忙,帮我暂时拖住那三头守护龙王,几天的时间就好,如果它们突然要走,也不必阻拦。 至於两个孩子的亲事”,本座就不参与了,老鹿头会和您这位亲家母”商议详情的。” 说到这里,白虎语气微妙的说:“深岩之洲的土壤如此肥沃而稳定,不种一些树真是可惜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本座那些德鲁伊徒子徒孙们可以在两千年內將深岩之洲净化到最纯净的状態,如果您能允许大自然的力量进入您的领域。 这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元素本就是自然的一环。” ps: 世界支柱(断掉的那个就是世界支柱,整个深岩之洲的剧情任务就是寻找碎片修復它。): > 第367章 瀆神者巴库:完蛋!我被月神狂信徒包围了 第367章 瀆神者巴库:完蛋!我被月神狂信徒包围了 “织法者”玛里苟斯並没有因为亲手射出了“復仇一击”就感觉到畅快。 毕竟细究一下,它和死亡之翼间的关係还挺复杂的。 面对狠狠背刺了自己的“兄弟”,即便真的说著要復仇,但每一次见到它时,织法者心中都会涌起万般心绪,绝非简单的“痛恨”可以形容。 而且这条时间线上老蓝龙“家庭和睦,子孙满堂”,没什么其他烦心事,自然就要比正史中的它更“温和且脆弱”一些。 它这会就坐在大地神殿的一处台阶上,维持著沉思的姿態陷入自己的思绪活动里,能量被掏空的聚焦之虹已经被塞纳苟斯送回了魔枢,眼下缚霜者在陪著它。 但傲气的黑皮大姐姐並不是伤春悲秋的性格。 她带著奥术宝冠,抱著双臂正在和伊瑟拉聊著刚才给墮落者来的那一下,她们都在为没能彻底杀死死亡之翼而感觉到遗憾,尤其是伊瑟拉,沉睡者在做梦的时候偶尔能瞥见“未来”,因此她一直觉得如果能提前杀死灭世者,那么未来的很多悲剧都能避免。 至於红龙女王,她这会还在神殿之外指挥三色巨龙沿著深岩之洲各处搜寻墮落黑龙的痕跡。 这位热情似火的生命女王將黑龙军团的群体墮落视作巨龙的悲剧,她早已发誓要研究出能將黑龙们从墮落中挽救出来的方法。 不管净化腐蚀的理论多么全面,总需要足够的“试验品”来验证理论。 它们已经在大地神殿里抓住了很多被玛里苟斯时停的黑龙,但来都来了,不把藏在深岩之洲的黑龙全部抓走,就是自己亲手给未来的族人们挖坑。 而且,土元素疆域的腐蚀真的触目惊心。 黑龙们藏在这里两千多年,在它们自己陷入虚空腐蚀的同时,它们也化作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污染源,无光之海的污秽藉由它们的行动將腐蚀力量深埋於石母的领地之上。 尤其是那几个已经被死亡之翼亲手腐蚀的巨石领主,它们都是强大的元素半神,却已经浑浑噩疆,满心都是毁灭和散布污染。 石母麾下的忠诚派大地领主接管了它们,据说是要把它们关进元素囚笼里打碎,好让它们受苦的元素之魂得到安息,再把那些被腐蚀的元素核心想办法净化,以此在它们的残骸中塑造出新的巨石领主。 这个过於粗獷的治疗过程一听就很痛苦。 “陛下,石母邀请您和织法者还有沉睡者前去她的巨石之核宫殿中,她说她知道死亡之翼隱藏在深岩之洲的龙巢位置。 土元素大君希望我们守护巨龙们肩负起责任,把死亡之翼留在这里的所有墮落之物全部带离她的领地。” 一名红龙飞过来,在女王身后形成精灵幻容,上前低声说:“石母还说,黑龙们在深岩之洲四处產卵,很多龙蛋都和腐蚀蔓延有关。” “龙蛋?对,龙蛋!” 阿莱克斯塔萨眼前一亮,她握紧了装点金色手甲的拳头,低声说:“成年黑龙的腐蚀很难净化,但尚未破壳的幼崽们还有极强的可塑性,或许我们可以想办法从这一点入手。 感谢石母没打算把那些龙蛋全部摧毁,我必须亲自向她表达感谢。 克拉苏斯,你来指挥我们的族人搜寻黑龙的行动,我估计我们还要在这里停留几天,帮我们找一个可以安全休息的地方,大地神殿要重建,而且顽固的土元素似乎並不欢迎我们。” “它们是被泰坦守护者关进来的,在它们眼里,我们是狱卒,更何况,死亡之翼对它们造成的伤害简直罄竹难书。” 克拉苏斯嘆了口气,劝说自己心爱的女王不必为此担忧。 但在三位守护龙王前往巨石之核神殿的同时,森林之王正在这里和石母进行著另一个话题的交谈。 出乎塞纳留斯预料的是,面对他提出的“引入自然之力,协助净化深岩之洲”的建议,一向以顽固著称的石母居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只是给他提出了几条要求:“你们可以在老身这肥沃的元素之土上种植你们的树木,以此稳固破碎大地的根基並净化腐蚀,我並不討厌自然的树木,那些林立的巨树或许也能给单调的深岩之洲带来一些別样的装点。 但这片大地被我分配给我摩下的巨石领主们,它们的领地按照岩石种类不同各有禁忌,你们在种树的时候要徵得它们的同意。” 石母身上还点燃著南天之火,她却不甚在意自己这种“身体发火”的状態,很威严的对眼前的森林之王说:“刚才那头白虎还告诉我,德鲁伊们有能和谐元素”的秘法,所以我还希望你们能够帮那几头被污染腐蚀的巨石领主脱困。 我麾下的巨石领主都来自太古的元素潮汐中,它们都是先祖之石”,每一个都非常宝贵。 如果你们能帮助我们净化那些巨石元素,整个深岩之洲的土元素都会感激你们,並且也愿意將土元素的奥秘传授给你们修行。” “这可再好不过了。” 森林之王感觉到振奋。 他想了想,取出几枚纯净的月光石,用藤蔓卷著递给石母,说:“这是来自我母亲赐下的受福月光石,是物质世界最纯净的生命奇物,將它们安置在那些被污染的巨石领主身上能帮助它们稳定状態。 待德鲁伊们进入这里之后,我会和他们討论出一个妥善的方法。 不过,德鲁伊们没办法长久適应待在深岩之洲的生活,他们可能需要轮换,並且在拱卫世界支柱的大地神殿中拥有一个营地,我们会为此支付租金报酬的。” “报酬倒不必了,你们用金属和水晶做货幣,但那东西在深岩之洲根本不值钱。就像是试图用泥土付款一样,快別惹土元素们笑了。 石母挥了挥短短的石爪,说:“深岩之洲不需要报酬,你们来帮忙,我们也很欢迎,不要惊扰元素们的生活就好。 如果你一定要付报酬,那就转给我可怜的闺女,在那个叫玛山希”的地方给她塑造一座元素神殿,並且让你那胆大妄为的儿子发誓用自己的生命守卫我的女儿。 哦,还有一点。” 土元素大君看向塞纳留斯,她说:“你也看到了,我麾下的大地军团伤亡惨重,我和我的巨石领主与大地先锋们需要长久的休养,但世界支柱的护卫需要强者。 死亡之翼不是唯一覬覦这支撑世界的神器的恶徒,我听说你们那里的荒野之神很多,而且各个都很閒,没事就在梦中睡大觉。 既然如此,就调几只过来守卫世界支柱吧。 这东西是泰坦们製作的,我们只是祂们的囚徒,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守卫它。如果你们德鲁伊认为元素也是大自然的一环,那么你们就得负起责任吧?” “这...” 这个要求让森林之王有些无奈。 世界支柱確实很重要,但荒野之神们向来懒散。 它们能去守卫艾林裂隙是因为那地方和翡翠梦境息息相关,但跑来深岩之洲这土元素国度就是纯纯受苦了。 估计那些野兽可能不太愿意来。 不过,塞纳留斯眼珠子一转很快就有了主意,他的大弟子已经开始“元素铸身”,那奥秘也被它交给了自己。 既然是来自至尊天神的秘术应该可以由所有荒野之神学习並採纳,这也是力量攀登的一种方式。 据说“不死者”艾莉奥瑟就很擅长调动大地的力量,如果真有机会,那位新来的荒野之神可能会愿意长久留在深岩之洲,同样擅长防御的托尔图拉估计也会愿意,还有乌索尔,智者巨熊还有萨满的职业呢,平衡並安抚元素本就是它的道路。 因此,森林之王点头说:“我会召集荒野之神,但这需要一点时间。 “洛阿也行。” 石母很隨意的说:“只要它们愿意来,我们都很欢迎...嗯?” 就在说话间,土元素大君突然將目光看向某个方向,就在刚才,她感受到一股独特的力量“偷渡”进了自己的领地里。 是一头黑龙? 好胆量! 不过就在石母准备呼唤那里的大地捏死这狗贼时,却又感觉到对方手中有一件可以阻碍土元素力量生效的神器。 那神器还散发出让石母非常不爽的泰坦气息。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土元素大君的呵斥声自大地之下传来,让刚刚溜进来的牛头人黑角无奈的耸了耸肩。 不过黑角倒是不怕,他腰间携带著卡兹格罗斯神锤,就算石母亲自来了他也有底气能全身而退。 “我是来带走那些污染的黑龙蛋的,尊贵的石母,我无意激怒您,更绝不会在您的领地里多停留一秒。” 能说会道的黑角解释道:“我把那些蛋带走,也能让您的领地更快安定下来。” “给你一个小时!然后滚,泰坦的狗腿子。” 石母的语气相当不耐。 不过黑角並未反驳,只是老老实实的加快脚步去找黑龙蛋。 他自己就是胡恩·高岭从那些被腐蚀的黑龙蛋里救回来的黑龙崽子,因此在听说了黑龙们在深岩之洲的活动之后,从至高岭的风中收到“白虎叔叔”传讯的黑角立刻就打算效仿自己诞生的旧事,前来挽救一些还有救的同胞。 但他还得躲著那些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守护巨龙。 就现在黑龙军团这个“过街老鼠”的形象,黑角哪怕长十张嘴也没办法解释清楚。 更何况,他在至高岭还有自己的正事要做呢,他並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让高岭牛头人的安寧被打扰。 与此同时,物质世界的东部大陆,赤脊山...唔,这里现在还不叫这个名字。 这里现在不过是尚未崩溃的古拉巴什巨魔帝国的一处领地,在后世湖畔镇的位置有一座巨魔村落,但因为这里靠近黑色沼泽,因此已经算是帝国边陲了。 现在正处於强盛之中,坐拥整个大陆南部大片富饶疆土的古拉巴什巨魔们根本看不上这片山区,这里的守卫力量极为鬆懈,更加不可能察觉到红龙们安置在这里的藏宝地。 其实也不能说红龙们將巨龙之魂封印在这个地方有什么问题,毕竟在人类拓荒者抵达之前,赤脊山地区是真正意义上的“蛮荒之地”,是处於文明之外的遥远边疆。 红龙们认为这鬼地方会一直蛮荒下去,却忽略了几千年后才会诞生的人类种族那夸张的开拓精神。 “你在这等著,本座去骗那头老红龙,等它离开之后你就去偷神器。” 在密林之中,亢祖站在树枝上,对身旁的阿莎曼提醒道:“我模仿当年雷纳德的幻术做了个贗品,但我在幻术的运用上远不及那头臭狐狸,所以这个贗品经不起推敲。 我们得给那头老红龙找一件足够让它忙活最少一个周的事,才能避免巨龙之魂被带走不会被发现。” 阿莎曼皱著眉头,一瞬间想不到有什么事可以拖住结界中的老红龙。 那傢伙叫泰兰尼斯特拉兹,是红龙女王最古老的配偶,也是红龙军团中相当强悍的半神巨龙。 这傢伙甚至参加过当初还是始祖龙的龙王们进攻“疯狂始祖龙王”迦拉克隆的战役,也亲眼见过龙王们和守护者提尔並肩作战的荣光。 长久的时光赋予了它超凡的智慧,任何把戏在它面前都没有意义。 就在大黑猫和猫头鹰头疼的时候,突然有一阵风吹过来,风中带起艾斯卡达尔若有若无的声音提醒:“本座抵达深岩之洲时正好看到一群黑龙带著幼龙和龙蛋逃回了物质位面,石母告诉我,它们的落点就在这块大陆上。 让这老红龙去抓,最好把它们全抓起来。” “嗷,好主意。” 亢祖立刻明白过来,拍打著翅膀飞出去,在靠近封印地时就用了“变音术”扯著嗓子朝里面喊道:“泰兰尼斯特拉兹,我是女王最宠爱的小鲜肉克拉苏斯,我现在人在深岩之洲,刚出传送门,我们的女王刚刚击退了死亡之翼,但那些墮落的黑龙逃回了物质位面。 它们可能要袭击我们的红玉圣地! 女王有令,让你赶紧去圣地保卫龙蛋,顺便把那些黑龙抓起来。 我们要想办法净化腐蚀,需要很多试验品。” “你是个屁的小鲜肉,你根本不是女王最宠爱的配偶,能说会道的骗子!不过,你说这是女王的命令?” 已经看守巨龙之魂快三千年的老红龙被惊醒,它摇曳著巨大的身姿,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女王不直接给我命令?还要你这討厌的傢伙来转达?” “时间紧迫,来不及解释了,黑龙们在这里闹翻天了,它们把深岩之洲弄得一团糟,你快点去保护龙蛋吧。” 亢祖深知解释越多,漏洞越多的定律,扔下一句话就散去身形。 它又回到了森林里,和阿莎曼四只眼睛紧盯著眼前的禁地,数分钟之后,老红龙便拍打著翅膀暂时离开了这里。 红龙们乃是生命之龙,它们对於龙蛋的保护欲是它们的本能,甚至不只是自己的龙蛋,其他巨龙的蛋也会被它们保护。 不过老红龙离开前肯定释放了某些防御法术,但这难不倒亢祖这个大聪明。 “走,盗宝去。” 大猫头鹰拍著翅膀就要飞出去,却被狩猎经验更丰富的阿莎曼压在原地。 耐心等待几分钟之后,躲在云层里於附近盘旋了好几圈的老红龙这才放下心,从云端飞向北方去追捕那些逃亡黑龙了。 “还得是你啊,真是盗贼的祖宗。” 亢祖竖起翅膀当做“大拇指”,却得到了阿莎曼的一个白眼,两头荒野之神溜了进去,要把巨龙之魂“借走”去筹备大事。 环绕著它们的那一缕风忠诚的將这里发生的事告诉给了自己的领袖,远在卡利姆多海岸的白虎点了点头,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此时正在进行的召唤术中。 这是个很离谱的召唤术。 使用的法术蓝本是奥术序列中的“异界生物召唤术”,但被白虎做了点修改,让它可以“定向召唤”。 原本艾斯卡达尔对这些魔法玩意一窍不通,但来自麦迪文的学识馈赠让它可以轻鬆完成这件事。 最离谱的是,白虎其实还是不懂內部的原理,但它就是知道“该这么做”,其思维决策全程充满了一种“俺寻思”的美。 这主要是因为艾斯卡达尔得到了那些宝贵的学识却一直没时间深入学习,大自然的奥秘它都学不过来,哪还有时间去学需要大量精力才能精通的奥术学识啊? 但管它是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 白虎很奢侈的用一块纯净的奥术水晶作为施法媒介,动用元素力量激活了这个布置在沙滩上的仪式。 为了確保自己不被躲在深海里的恩佐斯发现,艾斯卡达尔还专门做了隱藏,把身上披著的耀世月光披风笼罩著躯体,以此確保自己的气息不泄露到眼前的海潮之中。 “妖魔鬼怪快招来!听本座號令,巴库!噬月者”巴库!我召唤你,深渊中的巨蛇,赶快现身!” 艾斯卡达尔神神叨叨的绕著自己布置的法阵转了好几圈,召唤词什么的完全不需要在意。 召唤术这玩意最重要的就是被召唤物的“真名”,只要掌握了真名的力量,被召唤者几乎无法拒绝这种极为精准的呼唤。 这一招对付巴库这样的虚空生物其实不算好用,真正好用的是召唤恶魔! 传说中诞生於德拉诺的暗影议会有一本《恶魔名册》,那上面全是古尔丹亲手记录的恶魔真名,都是扭曲虚空中的豪杰。 拿到了那本魔典的术士就不需要再用恶魔召唤术赌运气,可以实现更精准的召唤並且和大恶魔们尽情的做交易。 当然,任何持有《恶魔名册》的术士基本都活不过三年,要不然古尔丹怎么会把自己製作的魔典慷慨的赐予弟子们使用呢。 那玩意与其说是神器,倒不如说是目前已经飞升邪能天堂的狗蛋用来“剷除异己”的工具罢了。 此时,在艾斯卡达尔诵念精准真名的呼唤中,眼前的海水突兀吹动,很快就有一缕怪诞的绿色毒火在召唤仪式中点亮。 在白虎的注视中,那绿色毒火飞快的散成一条深渊巨蛇的姿態,很不客气的环绕著仪式转了几圈。 那傢伙一边吐著蛇信子,一边嘶嘶嘶的威胁道:“蠢货!召唤伟大的“噬月者”干什么?献上你的脑袋吗?” “哼,你还真敢来!” 艾斯卡达尔把遮著面孔的耀世月光轻轻一撩,露出了额头上的艾露恩之泪宝石。 在看到那月牙宝石时,刚才还信心满满,一副大魔头姿態的巴库立刻就怂了,它嗷的一声打算散去这投影,免得被提刀上门的“月神信徒”给摁死在这里。 但投影能散去,真身能吗? “你往哪跑?” 白虎咆哮著挥动爪子,剎那间遮天蔽日的元素风暴骤然吹起,环绕海面的颶风在几秒之內成型,迅速捲起前方海域的某一处,让激流的龙捲抽取海水形成相当慑人的囚笼,將躲在那海水之下的巴库困住,让它无处可逃。 按照时间来推算,这个年代的巴库才刚刚幸运至极的吞下恩佐斯的血肉,它还完全没掌握虚空的力量,因此在收到召唤並回应时,其本体绝对不会离仪式现场太远。 別看那些大佬们总是隨手在万里之外塑造出“星界投影”或者“力量分身”,但那是大佬的標配! 普通的半神想要塑造出一个在超远距离上还能稳定存在的意识载体是相当困难的,尤其是巴库这傢伙其实並不擅长魔法。 它在七千多年后都只是个“虚空脱皮体术流”,可见恩佐斯的梦魔力量它是一点都没继承到,也幸亏没继承到,不然就巴库这个脑子,估计早就被骗进虚空阵营里当炮灰了。 因此,巴库的毒火投影出现的时候,它的真身其实就已经被艾斯卡达尔锁定了。 “你敢在月光照耀的世界里自称噬月者”?你的胆量震惊了艾露恩女士,月神派遣她的猎爪前来质问你... 你的九族是在始祖龟的假货摊子上批发的吗? 说!” 艾斯卡达尔恐嚇道:“今天不说出个道理来,你的脑袋就要被供奉到月神神龕上了。” “冤枉啊,神使大人,我冤枉死啦。” 眼看著对方一出手就是如此恐怖的颶风束缚,巴库立刻意识到自己惹上了硬茬子,一瞬间忍不住悲从心来。 它一边大叫著冤枉,一边在不断收缩的颶风囚笼中被迫上浮,絮絮叨叨的把自己的倒霉蛋故事又讲了一遍。 在快要绷不住笑的白虎冷漠的注视中,巴库很冤屈的悲鸣道:“那绰號不是我自己起的,是恩佐斯那个混蛋在借刀杀人啊,神使大人,我在两百年前確实不懂事,误食了千须之魔的血肉才变成这幅鬼样子,但我真的是很忠诚的野兽啊。 我不想坠入虚空。 我见过那些被污染的海兽最后的悽惨模样,我不想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也在努力寻找可以让我对抗虚空,重获纯净的宝物,但太难找了,我在海里根本躲不开千须之魔的思维侵染。 求您放过我吧,就把我当个屁放了。” “哼,咎由自取。” 白虎骂道:“当年你不贪图那块污秽血肉怎么会有今日之苦?罢了,看在你一心向善的份上,本座也不是噬杀之兽,就给你一条路走。 月神正在注视现世,这世界將有大事发生,你说你不敢惊扰月神威仪,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本座要去一趟深渊之喉,借你躯体暂时一用。 事成之后,我就为你指一条明路,让你能寻获生命至宝,好让你这可怜虫能安安稳稳的等到命定之时”的到来。 你且上岸来,做个好梦,梦中自有吉兆。” 巴库当然不相信眼前这头凶悍的猛虎的任何说法,但无奈眼下形势比人强,对方真的是“月神使者”,光这个身份就足以嚇死它了。 说到底,这个时代的巴库只是侥倖拿到了恩佐斯血肉的小角色,它没有那么多眼力看破虚妄,当然这也不是坏事。 如果巴库真能看到事实的真相,怕是真要被当场嚇死。 虚空生物总说“愚昧是无上恩赐,盲目是心灵至福”,这句话其实並不是嘲讽,只是在描述一个基础的事实。 如果看不到那些超自然奥秘,凡人自然可以在自己简单的世界里安全度过一生。 须知,在你注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回望你呢。 感受到了生命压力的巴库不得不老老实实的上岸,又在白虎的带领下进入了一处森林。 艾斯卡达尔在这里摇身一变化作丰饶之树,在那巨树召唤噩梦藤的环绕中迅速將自己与这片森林的生命力连接在一起,將其作为一个巨大“塑梦术”的仪式现场。 隨后,塑梦术发动,盘踞在森林中的巨蛇巴库很快就昏昏欲睡,当它闭上眼睛时,丰饶之树形態下的艾斯卡达尔也进入梦中。 它將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以梦境的方式投射给巴库的心智,让它能在这梦中暂时逃开虚空影响,安然入睡,至於白虎则藉此用自己在梦中游荡的精神占据了巴库的躯体,只要梦境不被打破,这种暂时“借用”就会一直持续。 有了巴库的躯体作为遮掩,艾斯卡达尔潜入深海也不会被千须之魔轻易发现。 七千多年后,巴库可是自己请求加入猎群的,此时不就是它为猎群做贡献的时候吗? 片刻之后,巨大的狰狞海蛇摇曳著慑人的身姿游走出森林之外,借著黄昏时的光芒潜入冰冷的大海之中。 不过就在艾斯卡达尔快速游动於海水,潜入海渊之时,它迅速感觉到了灵魂的游离。 自己还在躯体中的灵魂就像是被某种力量引诱著要离体而出。 不好,恩佐斯之前施加给自己的“无拘沉眠”触发了,自己的灵魂要飘荡到某个虚空生物身旁了,但.—— 这不是坏事。 尤其是在眼下要对深渊之喉展开突击的时候。 但愿这次能“匹配”到適合的虚空生命...你说对吧,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派大星? ps: 感谢“嚶嚶nonvat i(0n”和“kurenai”兄弟的盟主打赏,目前欠更:85+10=95. 嘶,估算了一下目前这个欠更大概率在完本之前可能是还不完了,不过別担心!如果真的出现了最坏的情况,我会把加更累积到下本书的上架爆更里。 老作者的信誉摆在这里,一定会还完的。 > 第368章 派大星!我们一起去抓猎潮者吧 第368章 派大星!我们一起去抓猎潮者吧 无拘沉眠是个虚空诅咒。 那是在两千年前的萨特之战末期,当艾斯卡达尔冲入千须之魔的尼奥罗萨圣城一通胡闹,將那噩梦之地粉碎后被愤怒的恩佐斯施加的怪诞诅咒。 这个诅咒的效果是当白虎很虚弱並且沉睡时,它的灵魂將被虚空引诱著出现在某一个强大的虚空实体附近。 这儼然是一个把白虎“骗出来杀”的鬼把戏。 之前在艾斯卡达尔接近意识转换的沉睡时,这东西就触发过一次,那次把白虎的灵魂丟进了“海渊之灾·厄祖玛特”的触鬚中。 那次算白虎运气好,没有被深海虚空大章鱼“吃掉”。 而这会因为白虎刚刚和死亡之翼狠狠打了一仗,確实处於虚弱而且要用塑梦术引导巴库入梦,白虎自己也得入梦,导致两个条件全部满足,无拘沉眠又一次被触发。 但艾斯卡达尔在炽蓝仙野的“妙妙旅行”让它得到了寒冬女王赋予的强化,让它的意识、精神和灵魂三者是脱节的,此时它的精神控制著巴库的躯体不断在海渊中前进,灵魂却在无拘沉眠的召唤下,飘荡到了深邃海渊的某一处。 颇有种“一心二用”的美。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两个不同方向上的行动让艾斯卡达尔眼前的世界都出现了“一分为二”的奇景,说实话这还挺难控制的,导致巴库游著游著就会撞在深海之下那怪诞的巨石之上,但这会並不需要操纵巴库战斗,所以这种奇特场面暂时还得以维持。 因为两千年前在沉眠引诱下和大章鱼进行过接触,所以白虎猜测自己这一次应该也会落在这头凶残大章鱼的身旁。 事实证明它猜对了。 当白虎又一次感受到那股奇怪的“粘稠感”时,它就意识到自己又被隨机拋到了大海怪的某一根触鬚里。 考虑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风险很大,艾斯卡达尔当即决定做一个取捨。 它可以同时维持精神和灵魂处於两个不同的地方並且同时活动,但这毫无疑问会给自己的意识带来极大的压力,因此,艾斯卡达尔果断的撤回了自己对巴库躯体的暂时占据,让精神迅速回归到梦境之中。 巴库正在快速游动的海蛇之躯这一刻就像是死了一样,在黑暗的海水中坠向海底。 它也迅速在白虎编织的梦境里清醒过来,在恐怖的“卡拉赞之梦”破碎,意识回归躯体的那一刻,大海蛇就听到白虎对它冷声说:“你已经在月神的恩赐下看到了未来,你不会记得本座,但这些未来预言”会残留於你的梦境之中。 完成这件事,巴库。 这是你能否在已定的未来中得到拯救”的关键。 你在梦中听到未来的你自己说要加入猎群,那么现在,为猎群的利益服务吧。” “可是我不能確定那是不是真的呀,那只是一个看起来很美好,但也很疼的梦啊。” 笨笨的巴库感觉自己误入传销陷阱,顿时嚎了一声,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伴隨著梦境彻底破碎,已经沉入海底泥浆中的大海蛇就再次睁开了眼睛,如毒火充盈的两只灯笼,照亮了海底阴沉的迷雾。 噬月者这一刻抓耳挠腮。 关於白虎的记忆確实在它脑海里飞速消散,它只能確认自己得到了来自月神的某种许诺,但要不要为这种许诺付出风险却是巴库难以抉择的。 它思来想去,决定先去深渊之喉的入口处查看一下情况。 那地方並不难找,实际上,整个深海但凡有点地位的傢伙都知道深渊之喉的入口在哪0 皆因为骚包的猎潮者耐普图隆在元素疆域边界,物质世界的“瓦斯琪尔”海域修了一座华美的宫殿,名为“潮汐王座”。 猎潮者原本的打算是藉助潮汐王座想办法將自己的影响力再次渗透到物质位面的大海中,以此掌控自己的领地,但在潮汐王座修好的时候,娜迦帝国就已经在深海插旗立棍了。 这就导致了一个相当黑色幽默的结果。 猎潮者修的潮汐王座反而成为了娜迦们用於进攻深渊之喉最好的“战略跳板”,本来作为水元素大君的耐普图隆並不畏惧娜迦,哪怕它们身后站著千须之魔也一样,耐普图隆也有自己的力量,恩佐斯又是最弱的上古之神,两者真拼命还不一定谁输谁贏。 问题在於,元素疆域是个囚笼,让耐普图隆和它摩下的精锐海元素没办法出境作战,而娜迦们掌握著虚空和奥术秘法,让它们可以经常组织一群人搞小规模的“边境挑衅”。 这防御战打多了也让水元素们感觉到不爽,但又不可能因为娜迦挑衅的缘故就把潮汐王座给拆了吧? 那可是猎潮者的行宫啊。 耐普图隆最喜欢在这里眺望物质世界的海洋,肆意幻想未来某一日当泰坦囚笼塌了之后,它再一次君临物质位面大海的美好景象。 而且最妙的是,因为“神话时代”早已落幕的缘故,元素疆域的囚笼已经最少三万年没有得到良好修缮。 这意味著这个囚笼的塌陷只是个时间问题,而时间对於元素生物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就这样,猎潮者的野望和娜迦们的渴望形成了奇妙的对峙,眼下潮汐王座所在地的海渊已经成了双方交战的重要战场,经常可以看到娜迦主母们带著海兽和忠诚於猎潮者的水元素在那里提刀开片,这战爭正在扩大化。 海底的很多种族都已经被捲入其中,被娜迦们奴役的各种海兽、海地精和海巨人们组成了深海帝国的军队,而效忠於猎潮者的剑鱼人、水元素与一些不愿意被娜迦奴役的海巨人组成了抵抗军。 双方各有胜负,但总的来说,娜迦占优。 这些软皮蛇们非常渴望夺取深渊之喉,在那不受物质位面规则影响的元素疆域中建立一个个繁荣的王朝。 它们的“女皇”也很支持这个野心勃勃的计划,甚至得到了恩佐斯的允许,可以调动一些虚空王兽加入战场。 没错,就是巴库这种被虚空化的强大野兽。 噬月者之前不愿意为了娜迦的野心参加到这毫无意义的战爭中,但现在,它必须主动前往一片混乱的瓦斯琪尔海域去探探虚实了。 与此同时,艾斯卡达尔的灵魂也已经走出了大海怪厄祖玛特的触鬚中,又一次看到了这头体型极为夸张的深渊海怪的姿態。 厄祖玛特在休息。 它巨大的身体趴在一座海底山脉上,其八根巨大的腕足触鬚缠绕在山体之中,身体之下那些开裂的海底活火山进发的岩浆为它提供著舒適的热量,让这体型和山一样巨大的怪物发出了舒適的沉睡呜咽声。 厄祖玛特是个超经典的海怪形象,它並不是最標准的那种深海章鱼,因为普通章鱼可长不出它那厚重到和城墙一样的夸张角质与带著骨刺的甲壳。 虽然其主体也和章鱼一样有巨大臃肿的头部和躯体,但在那八根夸张的腕足触鬚的映衬下,大海怪的脑袋其实並不显得真的有多么大。 厄祖玛特那漆黑色的甲壳之下能看到一道道仿佛流淌岩浆的红色血管,还有些紫黑色的神秘虚空符咒,那些玩意伴隨著大章鱼的呼吸,如呼吸灯一样在深海中不断发出光芒。 这代表著它和巴库一样,极有可能吃下过恩佐斯的污秽血肉,然而相比巴库那个吃了一块“恩佐斯刺身”就顶不住变虚空的菜鸡,吃了不知道多少块魷鱼刺身的大海怪依然维持著高贵的“野兽”属性。 这傢伙的消化能力强到可以反过来用恩佐斯的污秽血肉强化自己,而不是任由自己被“同化”为虚空生物。 哪怕它有个“古神之裔”的特殊標籤,但这只能证明厄祖玛特的力量与恩佐斯有关係,但关係不大。 艾斯卡达尔悄无声息的环绕著这头沉睡的大章鱼在水中拨著灵魂的爪子。 它知道,厄祖玛特不只是大海怪,而且是深海里所有海怪的“宗主”,就连那些服务於死神海拉的维库人水手和海盗们都畏惧它的力量与古老。 那些已经死去的傢伙,甚至给了它一个夸张的“下界地狱的恶魔”这种称呼。 而且与其说是娜迦帝国奴役了厄祖玛特,不如说双方之间是“合作关係”,娜迦们或许真的掌握了某种可以和厄祖玛特交流的方式,並且可以用恩佐斯传授的虚空魔法影响这大海怪的思维,但她们没办法强迫厄祖玛特为她们战斗。 最少在这个时代还不行。 这就给了艾斯卡达尔“浑水摸鱼”的机会。 它为了不让恩佐斯发现自己进入了深海,从而引来千须之魔不顾一切的打击,必须选择一个“载体”作为进攻深渊之喉的工具,之前选巴库是因为巴库是它唯一一个有把握操纵的深渊海怪,但眼下有了厄祖玛特,巴库就只能当个打下手的了。 如果能暂时操纵厄祖玛特这夸张而恐怖的躯体,绝对能给野心勃勃的猎潮者一个大大的“惊喜”。 正史中,贪婪的冒险者亲眼目睹了厄祖玛特是如何在潮汐王座抓走了耐普图隆的场面,那绝对是元素大君自诞生以来最丟人的时刻,仅次於它们投降上古之神的懦弱和软骨头。 当然也有阴谋论说,那只是狡猾的猎潮者的把戏。 因为在后续的剧情里,这头抓走了水元素大君的海怪宗主居然被猎潮者反过来驯服了,从娜迦的狗腿子摇身一变,成为了深渊之喉的“护国神兽”,也是罕见的能在贪婪的冒险者眼前亮了血条,却还能从他们刀下逃得一命的神奇存在。 如果耐普图隆能驯服厄祖玛特,那么白虎觉得自己也可以试试,毕竟谁还不是个元素大君了呢? 它甚至不需要长久驯服这头超强的海怪宗主,它只需要厄祖玛特配合进攻深渊之喉,给“待价而沽”的猎潮者带去足够的压力,迫使它做出正確的选择就好。 艾斯卡达尔绝对相信猎潮者在“明哲保身”这一项上的造诣和天赋,耐普图隆向来是个很“识大体”的元素大君。 它的身段之柔软,像极了大自然中的水流一样,总能在无形之间適应所有的地形。 “那就来吧,海怪宗主,让我们在精神中斗一斗吧。” 白虎的灵魂飞速靠近沉睡的大海怪,越是靠近越能感觉到那股来自太古时代的生物威严,直至艾斯卡达尔接近大海怪的躯体时,那厚重甲壳之下的四只眼睛突然睁开了一只,如海底熔岩一样的炙热注视精准捕捉到了白虎的灵体。 但虎老爷如今神功大成,哪怕你这个? 瞪本座是吧? 马上就让你品尝一下什么叫“睡梦罗汉拳”! “嗖” 白虎加速衝过去,在大海怪的触鬚砸过来时,一头扎进了正在甦醒的大海怪的精神之中,隨后立刻施展塑梦术,迫使大章鱼正在清醒的神智又一次变的昏昏欲睡。 在那个被延续下来的巨兽之梦里,艾斯卡达尔发现自己一头撞进了黑暗帝国时代的噩梦海疆中。 那时候的大陆尚未分裂,环绕整片大陆的海洋也充斥著虚空的污染,厄祖玛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诞生並成长的,也正因如此,这大章鱼从小就积累了对虚空力量的超强抗性,它甚至完整经歷过黑暗帝国时代的繁荣以及主宰之战的岁月。 让人惊讶的是,在隨后开启的神话时代里,大章鱼居然也躲过了泰坦守护者们对虚空生物的清算。 那时还不够强大的它把自己缩进海底的岩石坑中,就那么躲了数千年,直到艾泽拉斯的生態与元素体系被重塑完成后,才小心翼翼的重新出现並適应新的大海,然后神话时代也落幕了,再没有谁能压制住它这么强大的海怪,於是厄祖玛特就开始了自己的征服。 在这古兽之梦里,艾斯卡达尔看到了大章鱼是如何战胜那些藏在各处海水中的怪物,它击败了它们却没有杀死它们,而是迫使它们承认了它的“海怪宗主”的地位。 这让白虎惊喜的意识到,大章鱼虽然有虚空力量,但它確確实实一直在履行野兽的戒律。 厄祖玛特將整个无尽之海视作自己的猎场,它已经在数万年前完成了艾斯卡达尔想要在陆地上完成的伟业。 这头大章鱼真的打贏了大海中的所有挑战者,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海兽之王”。 这意味著,艾斯卡达尔在未来夺取“万兽之王”尊號时,少不了要和厄祖玛特打一场,但那是未来的事了。 如今的白虎在海洋环境里,哪怕使出吃奶的劲也不可能是这傢伙的对手。 它甚至连一个正经的“水棲形態”都没有,哦,不对,玉瓏天尊的天神变形勉强也算水棲形態,但对於占据著绝对的“战场优势”的厄祖玛特而言,它根本不惧在海洋环境中迎接一切挑战。 不过古兽虽然强大,但智慧却很一般。 它的灵气不足,让它没有被芙蕾雅选中,也没能成为荒野之神,儘管很多海洋生物都崇拜厄祖玛特,但那更多是因为畏惧它,而非真心追隨,导致大章鱼也很难成为洛阿。 而且它不屑於成为洛阿那样软弱的野兽。 毕竟被赞达拉供奉的鯊鱼洛阿“格罗尔”与海龟洛阿“托加”同样是它的手下败將。 这傢伙在无尽之海里已经“独孤求败”了。 难怪会被娜迦们引诱著去进攻猎潮者呢,当成为了自然生態里绝对的霸主之后,厄祖玛特的生活就只剩下了“吃吃吃”、“睡睡睡”以及“涩涩涩”。 其人生过的了无生趣,甚至在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过去那些金戈铁马的日子。 “原来是缺少挑战所以变的慵懒起来了,就和当初我的导师认为她在狩猎之道上登峰造极,甚至难以从狩猎中感觉到乐趣一样。 这是病! 就让你白虎医生给你好好治一治。” 艾斯卡达尔在这古兽之梦里施展塑梦之术,要塑造出一个可以影响到厄祖玛特这种半神·上位野兽的梦境很困难,但白虎在一系列来自大自然的加成並且从梦魔之王那里习得秘法之后,在塑梦这一块已经有了自己的心得。 厄祖玛特需要的显然不是一个能让它平静下来的梦。 它需要的是能让它感觉到兴奋和战斗欲的梦,能让它重新在无聊的霸主人生中找到方向的梦。 这样的梦境很难塑造,因为大章鱼从黑暗帝国时期出生到现在,它见过这世界上的变迁,它亲眼见证了上古之神的崛起与败亡,也见证过泰坦守护者们的塑造和落幕,甚至亲自经歷了上古之战。 虽然不那么聪明,但想要用不符合事实的梦境扭曲来糊弄它可没那么简单。 这是连恩佐斯都没做到的事,否则千须之魔早就用虚空腐蚀操纵著厄祖玛特去攻城略地了,根本不需要娜迦们用邪术一点一点的蛊惑这海兽宗主。 因此,白虎必须给厄祖玛特展示一点它没见过的,但足够强悍的野兽。 但这对於白虎来说是问题吗? “嗷!!!” 某种源於远古的霸主咆哮让古兽在梦中睁开四只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头如魔暴龙一样,但更加庞大而且凶残的海底生物。 那傢伙声若雷霆,嘴里还喷吐著蓝色的原子吐息,和其身体一样长的尾巴摇晃就能塑造出海涛。 最重要的是,它也有自己的霸主意志,在命令厄祖玛特成为它这位“国王”的僕从。 艾斯卡达尔塑造的梦中怪兽是如此的真实,让古兽完全无法从这个行於水下的“暴龙”身上感受到任何虚假,就好像这傢伙真的存在於星海之中的某个世界里,那股凶残又沉重的百战气息迅速让大章鱼涌起战意。 它从自己趴著的海底山体上起身,八根巨大的腕足撕裂山石,將其作为“飞鏢”投掷出去作为挑衅,却被对面的黑色暴龙轻易的砸碎,又用一道刺眼的“原子吐息”作为回应。 那光束砸在大章鱼身上,让它感觉到无比真实的痛苦与灼伤。 这一刻,“梦境”和“现实”的区分伴隨著战意升腾迅速变的模糊起来。 “那傢伙叫哥斯拉”,它是另一个生態中的绝对霸主,它拥有它的王国,而现在它正在入侵你的梦境,试图征服你。” 艾斯卡达尔幽幽的声音在大章鱼並不聪明的心智中迴荡著,它提醒道:“小心它的撕咬与甩尾,小心它的原子吐息与霸主蛮力,去吧,尝试著打贏它,深渊中的海兽之王。 本座借你躯体一用。 以后若有机会,再给你找来新的对手。” “嗷” 震动深渊的咆哮在两头巨兽的廝打中彷佛要闹翻天,海兽宗主很快就沉浸在了这真实的廝杀中。 尤其是在自己的触鬚被咬断又被对方吞咽之后,那股涌动的怒火与保卫猎场的意志让它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而在物质位面的深渊里,艾斯卡达尔一点一点的尝试著操纵厄祖玛特的强悍躯体,它已经用一个“哥斯拉之梦”困住了海怪,接下来就要在厄祖玛特甦醒之前,肆意使用它这具千锤百炼的无敌躯体了。 “轰” 白虎之前可没有操纵过这么强悍的力量,八根腕足回收时轻轻一碰,就让海底山脉的巨石碾碎,而伴隨著它如章鱼一样挤压触鬚,厄祖玛特夸张的体型迅速窜出了深渊,仅仅是其躯体在海洋中的游走,就足以带起夸张的洋流。 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巨兽霸主”或者叫“生命王兽”是值得参考的样本。 儘管生物蓝本不同,但白虎依然可以从厄祖玛特的生物塑造里学会该如何为自己塑造完美的水棲形態。 它如今也是半神德鲁伊了,已经很难从其他人的传授中得到真正有用的学识,它该走的捷径已经走完,现在该回头补上德鲁伊们学徒们的课程了。 观察自然、总结自然、学习自然、超越自然。 但好消息是,白虎对於这种学习充满了兴趣。 至於厄祖玛特啥时候会醒,这取决於这头海怪宗主什么时候能战胜那头被白虎按照自己的古老记忆塑造出的梦中怪兽。 那是真实存在於某个世界中的巨兽之王,绝非虚妄因而厄祖玛特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找到“哥斯拉”的弱点。 就算提前打败了梦中王兽也无所谓,毕竟艾斯卡达尔这里还有很多很多的“真实巨兽”可以在梦中塑造给大章鱼挑战呢。 它渴望战爭,白虎老爷就能为它塑造出一场永无尽头的猎杀。 塑梦术,真是个神奇的技能。 这玩意的力量只取决於造梦者的脑洞有多大,素材有多少,只要素材足够多,只要细节勾勒的足够完美,白虎甚至可以编织出一个绝对真实的世界。毕竟,它就曾在另一个世界中化身为水泥森林中的“被困之兽”呢。 【你正在驾驭深渊之灾/海怪宗主/古神之裔·厄祖玛特”的躯体,通过对这头海底之王的观察和研究,你掌握了一些关於水棲形態的奥秘。 请继续保持观察和总结,尝试著从厄祖玛特的力量中学习属於它的深渊奥秘,以此塑造更强大的水棲形態。 提示! 你正在通过自己的观察、总结和研究来试图学习大自然的变形奥秘,通过该方式学会的荒野变形术更具自然神妙;当自学成才的荒野形態被纳入万变星君”的职业特性时,千变万化特性將提供给你的力量强化为2%,而非1%。】 “在踏上道途后,就鼓励自学而非简单的从其他生物那里得到变形术的馈赠吗?嗯,理应如此,力量的打磨需要时间的沉淀才能酿出芳香的美酒。” 白虎看到提示便瞭然。 它知道,自己走的捷径已经够多,是时候踏踏实实的推进自己的自然领悟了,毕竟“野兽道途”需要自己一步一步走才能挖掘出更多的生命原力的馈赠。 於是,白虎用更从容的姿態驾驭起海怪的摄人凶相,它在海洋中不断前进,甚至偶尔將触鬚伸出海面,恐嚇那些行船的维库海盗们。 艾斯卡达尔甚至看到了一群巨魔海盗游荡於赞达拉海域中。 它厌恶他们的嘈杂,於是用一只触鬚轻易的捲起他们的船,將其碾碎,让那些海盗沦为落汤鸡,却只能瑟瑟发抖的趴在船板上,一个劲的祈求邦桑迪不要带走他们。 呵,邦桑迪能在大海怪面前保住你们吗? 借巨魔死神三个胆子,它也不敢出现在厄祖玛特面前。 但眼下大事要紧,白虎便放过了这些让人厌恶的傢伙,它不断的在深海中加速,很快就抵达了娜迦们的瓦斯琪尔海域行省,並且在那点缀著奇妙光芒的烁光海床之上找到了躲在这里的巴库。 “出来!” 厄祖玛特用恐怖的触鬚捲起海底的岩石,在剧烈的地震中,白虎呼唤道:“带本座前去潮汐王座,时间紧迫,儘快成行。” “啊?!” 躲在海渊里瑟瑟发抖,祈求一切神灵保佑,让自己不至於沦为厄祖玛特口中“辣条”的巴库是真没想到,那头“月神使者”的声音会从海怪宗主嘴里发出。 它確认自己並没有听错,便小心翼翼的上浮起脑袋,用一种畏惧的目光看著眼前恐怖的生物,隨后便听到大海怪在海水中发出凡人无法听到,但其他海怪们能清晰捕捉到的激流咆哮。 那是艾斯卡达尔借著厄祖玛特的力量进行了一次“深海徵召”,它要把附近的海怪都集中起来,组成兽潮,从而衝击潮汐王座。 “伟大的厄祖玛特,您终於响应深海帝国的召唤,要来协助我们攻入深渊之喉了吗?” 一名娜迦主母很快赶了过来,在看到厄祖玛特出现於瓦斯琪尔时,这长著六只手臂的妖艷傢伙立刻激动起来。 但还没等她说完,巨大的触鬚拍下,啪嘰一声,那娜迦主母就成为了深海中的一团碎肉。 这一幕让周围的娜迦们转身就跑。 很显然,伟大的厄祖玛特今天没兴趣听它们逼逼叨。 “走。” 白虎挥舞著八只可以摧毁一切的巨大腕足,宛如深渊中的怪诞君主,它催促道:“今日与猎群同行,让你开开眼界,可怜的巴库,跟我来吧,我们一起去抓那头蓝色的“大水母”吧。” ps: 耐普图隆大战厄祖玛特: 娜迦大战水元素: > 第369章 据统计,猎潮者的纯净每年要被玷污最少三百六十五次!真惨 第369章 据统计,猎潮者的纯净每年要被玷污最少三百六十五次!真惨 伊利丹从深岩之洲回到物质位面已经是一天之后的事了。 蛋哥这会行走的姿態都有些奇怪,就像是背负著一座无形的山在前进,他每走一步都会带起地面的颤慄,其脚步落下並无脚印,却会让周围一整圈地面下陷。 这显然是“力量失控”的表现。 伊利丹已经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手中的“上古之土”权能,但哪怕只从石母那里得到了一半权能,却依然让他有种“不堪重负”的感觉。 那种仿佛要被挤入大地之中,与泥土融为一体的感觉儘管並没有真的让他感到痛苦,毕竟他有艾泽拉斯之心这样的神器帮助他承担压力,但想要和白虎一样將其驾驭自如显然没那么容易。 “弟弟,你怎么了?” 大德这会在菲拉斯海岸附近等待他,在看到伊利丹现身之后,立刻上前询问,还试图搀扶。 结果玛法里奥刚伸出手將伊利丹架起来,就立刻感觉到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他身上一样,那股夸张的沉重让大德噗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在脊椎和骨头咔咔作响的重压中,他抬起头愕然看著自己的弟弟,结果发现自己刚才试图搀扶伊利丹的手都开始了“石化”。 “抱歉,玛法里奥,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完成这力量的共鸣...把...把元素德鲁伊的秘法传授给我。” 蛋哥喘著气,对大德说:“要大地德鲁伊”分支那一篇,我得赶紧学会顽石铸身”,不然我会被压垮的。 这诞生於创世时代的上古元素权能太离谱了,我无法理解艾斯卡达尔到底是怎么適应它们的。” “师兄在上古之战时就已经开始操纵元素了,它在元素之道上的高深理解足以让最年长的牛头人萨满感觉到羞愧,而你一直学习奥术之道,虽然也和元素能量有关,但你显然无法使用奥术的学识来驾驭这种太古之力。 它们太狂暴了,很难被精准量化。” 大德一边解释,一边从怀中取出自己的手札。 这几天里他除了照看元素之树·艾露阿希之外,也在一直研究白虎丟给他的元素德鲁伊传承,这会飞快翻阅到大地德鲁伊分支的感悟中,將其念给伊利丹听。 蛋哥不是个德鲁伊,但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学习“努皂变身”,只是想要触类旁通的学会元素铸身的奥秘,把上古之土的权能转而融入自己的躯体强化中。 这並不困难。 而且因为他只有一半的元素权能,另一半在石母手中而且並不影响石母继续当元素大君,因此,伊利丹的元素铸身並不会夺取土元素大君的道途,仅仅是一种上位力量的转换使用。 这份上古权能理论上说只是石母“借”给他的,只要石母想,它隨时可以收回。 这种模式显然不是星魂猎手想要的合作,如白虎一样將上古权能用於强化自身,能有效的將这一部分力量以一种更稳固的方式保留在自己手中。 这样一来,石母在做出一些比较“危险”的选择前,总会有“投鼠忌器”的忌惮。 隨著大德的解读与詮释,伊利丹很快找到了正確的方法,隨著艾泽拉斯之心吊坠不断闪耀幽蓝色的光弧援助庇护,蛋哥身上那股夸张的压力也很快伴隨著太古权能的融入而逐渐消散开。 但元素铸身可不全是好处。 在伊利丹感觉到轻鬆之后,他抬起手指,便看到自己的指头已经出现了石化,而且这种石化还在蔓延,感知变的麻木。 这显然是血肉生命向元素转化的徵兆。 “我未来可能会成为半元素生物,就和艾斯卡达尔一样,不过这也没什么,星魂尊主需要我们为祂承担这样的重任。 若这也能算牺牲,那么我甘之如飴。” 他握紧了拳头,这一次更加用力,靠力量的涌动击碎了指尖的石化,让自己感觉到痛苦以此確认自己不会被这股上古权能打趴下。 而且这会可不是休息的时候。 “哥哥,隨我下海。” 伊利丹说:“艾斯卡达尔已经在进攻深渊之喉,我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內迫使还在待价而沽”的猎潮者臣服於元素神座,在同一时刻同时將上古之土和上古之水的的权能灌注到艾露阿希中,以此为它完成最后的成长和真正的诞生。 这是避免守护巨龙闹事的唯一方法。” “就我们两个吗?” 大德倒是不怕。 他已经亲身参与到了这项奇蹟里,以他的性格既然做了决定就一定要走到底,他只是担忧两人的力量是否可以协助白虎师兄对抗狡猾的水元素大君。 据他所知,白虎也不是以实体进入深渊之喉的,这意味著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得他们俩挑大樑。 以凡人之躯对抗元素大君,这听起来就很离谱。 “或许我们应该呼唤一位荒野之神与我们同行?” 大德说:“这样更稳妥一些。” “不必。” 伊利丹摇头看向依然平静的海面,他低声说:“至尊星魂有两只爪子,一只用於狩猎,一只拥有守护。我等皆是守护之爪,便不能揣摩狩猎之爪的威能。 既然白虎阁下只点名我们俩过去,就说明它已有计划。 从上古之战到现在再到未来,艾斯卡达尔的狩猎计划从未失败过,我们应该相信它。 走吧,我们下海,我用上古之土的地行传送”將我们送去瓦斯琪尔。 不过哥哥,你有能用於水下战斗的水棲形態吗? 这一次人数少,你可不能只当辅助者了。” “有。” 大德严肃的点了点头,在弟弟的注视中,伴隨著生命能量的涌动,於风起云涌中化身为一头体態优雅,腾云驾雾的青玉翔龙。 那神圣又威严的头颅低垂,他在祥云环绕中说:“我的玉瓏变身固然不如师兄那么强大,这神话形態的奥秘依然需要揣摩,但用於战斗的问题已经不大。 上来吧,伊利丹,我们前去战场。” “嗯。” 蛋哥跳了上去,站在大德的脑袋上抓著龙角,隨著翔龙在空中舞动,带起细雨吹打海岸又在高空穿越云层后一头扎向大海,涌起海潮翻滚宛如神话中的青龙入水一般。 这一幕被远方的羽月要塞中的珊蒂斯捕捉到,羽月大將军忍不住对身旁的加洛德说:“他们又要去拯救世界了,这一次还是不带你我,每次询问他们,这些老头子都神神秘秘的说我的力量还需要打磨。 但这力量的修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还不到正確的时间呢。” 加洛德倒是无所谓,这会一边翻阅著一册尚未做完的哨兵军团扩军方案,一边头也不抬的说:“耐心点,珊蒂斯,这个舞台是他们的,但也是我们的。总有一天,我们会得到踏上舞台的邀请,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那邀请到来前確保自己已经达到了完美的状態。 你现在的力量很完美吗? 我看不见得吧。 你看,人人都说半神乃是传说中的生命,但你我都知道,半神仅仅是参与到这些伟大之事中的门槛而已。 什么元素大君啊,什么大恶魔君主啊,什么守护巨龙啊,这些神话中的存在就是我们的敌人或者同行者,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必须先得到那张入场券”才能见证那些不被凡人所知的风景。 你那个將群体月火术转化为上位神术的尝试不是还没完成吗? 要不继续去钻研一番?” 这种置身事外的態度气的珊蒂斯咬牙切齿,又抓起一样东西砸在了加洛德脸上,让影歌家的男人愕然看著眼前翻滚的月光石。 上面有一道红色的符记。 这是月之祭司们用来检测生命状態的特殊月光石,有红色的符记就意味著.. “哎呀,我要有孩子了吗?” 加洛德惊喜的站起身,看著背对著他抱著双臂生闷气的珊蒂斯,赶紧上前抱著自己的妻子,小声说:“回一趟海加尔山吧,出发前我要先把这好消息告诉给姐姐,她一定会因为影歌家族的繁荣而欣慰的。 就是可惜苏拉玛的封锁至今尚未解开,让我的孩子们无法回去祖宅里祭奠先祖。 不过没关係,总有一天,我们一家人都能回去。 那可是故乡啊。” 伊利丹发动了上古之土的大地传送,把自己和大德通过地脉转移送到了瓦斯琪尔海域,就在靠近深渊之喉的位置。 当青龙载著伊利丹衝出地脉时,兄弟两人都已经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 在他们的想像里,白虎这会应该艰难的进攻深渊之喉的入口呢,结果刚一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华美的潮汐王座已经被一大群海怪堵了门。 那些长得和巨齿鯊一样的海怪成群结队的衝击著海达希亚水元素军团的防线,其中还有剧毒的海蛇在不断的用毒素污染那些水元素勇士。 这不是巴库,巴库没有眼前这条蛇这么纤细,这是一头叫“维尔斯卡”的剧毒海蛇。 它才是瓦斯琪尔海域的海兽领主,是这片最凶残的海怪,体型巨大而且还有致命的毒牙。 但在强大的厄祖玛特发出召唤之后,维尔斯卡就屁顛屁顛的跑来加入海怪宗主的临时猎群,並且飢肠轆轆的准备趁著进攻潮汐王座的好机会,抓几头高阶水元素打打牙祭。 除了正面攻击的海怪们之外,还有巴库这种摸鱼选手。 它没有参与到对潮汐王座大门的强攻,而是使用自己的虚空力量正在试图暂时腐蚀元素疆域的位面隔绝,好给凶残的艾斯卡达尔创造出杀入深渊之喉的机会。 庞大的章鱼这会也在正面战场上,八只强悍的腕足每一次挥动都能將猎潮者麾下的精锐水元素打碎躯体,两头强悍的水元素公爵正在围攻它。 一头激流元素,一头冰川元素,皆是猎潮者麾下大將,是从创世潮汐中诞生出的太古元素领主,但却根本无法奈何海怪宗主的强势碾压。 厄祖玛特的深渊蛮力太bug了,即便是冰川元素竭尽全力將它暂时冻结,只需要腕足的撕扯与崩碎就可以轻鬆击破元素封锁,这实际上比大章鱼自己操纵自己躯体时的表现还要夸张,皆因为厄祖玛特虽然是最强海兽,但它並不聪明。 它有虚空力量却只会用野兽的方式来使用它,但艾斯卡达尔不一样。 白虎精通各种力量运用,这会甚至用自己借来的腕足正在对冰川元素打出强悍又致命的“轮迴之触”,还分出腕足不断横扫,將虚空力量缠绕在腕足之上,让每一次横扫都能带起能量轰鸣的“心灵震爆”。 这种直入精神的攻击对付元素生物是“特攻”,元素之核一旦被震动,就会立刻削弱元素的稳定性。 “这是啥呀!” 蛋哥和大德都愣在了原地。 这生机勃勃的一幕让两兄弟有些无所適从,不是说好了要打“逆风局”吗?哥们把意外保险都买好了,提著刀过来,结果你说这又是一场“大顺风”? “过来!” 艾斯卡达尔在虐菜的同时也注意到了怒风兄弟的到来,它发出精神的低语让他们靠近。但大德捕捉到精神之语的来源后,在看到厄祖玛特的躯体时就惊呆了。 不是,师兄! 你怎么又玩出这种我根本看不懂的把戏了? 这海怪宗主是你从哪里诱拐过来的?你现在都能诱拐上位半神了吗?我怎么感觉你学的德鲁伊之道和我们学的不是一个东西啊! 这种事肯定有诀窍的,对吧? “那確实是它,但又不是它,艾斯卡达尔使用了某种类似占据”的技巧,它控制了强大的海怪宗主。” 伊利丹用真实视野查看了一瞬,对载著自己靠近厄祖玛特的大德低声说:“大海怪的精神被困在了一个真实的战爭之梦里,它全身心的投入那战斗,所有的精力与注意力皆被梦中的敌人吸引,让它无法分辨真实与虚幻,甚至无暇顾及自己的躯体是否被他人借用”。 哥哥,德鲁伊的“塑梦术”还能这么用吗?” 大德很想回答伊利丹说这踏马是“邪修”用法,但最终还是没敢当面衝撞白虎师兄,以免艾斯卡达尔“不小心”用那开山裂石的触鬚给他一下。 看著就很疼啊。 玛法里奥低声解释道:“这是梦魔幻象”和塑梦术”的双重使用,弟弟,一般德鲁伊可学不会这个,这虽然不明確算是邪术,但也已经站在了自然法术和虚空污染的爭议地带”。” “但你可以学会啊!” 伊利丹说:“作为星魂的守卫之爪,难道你不该学习这种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法术吗?如果它可以被用於大海怪这样的虚空之物,那么它一样可以用於束缚大恶魔。 这看著可比沉睡咒有威慑力多了。” 大德沉默著不回答,他並不喜欢这种“鳩占鹊巢”的行为,但他確实能理解艾斯卡达尔的法术原理,他估计自己想学的话肯定能学会,但.. “元素疆域要暂时打开裂隙了,准备好!” 就在此时,一直用虚空毒火在潮汐王座上方腐蚀元素疆域的巴库吼了一声。 这虚空海蛇把一整片元素疆域都染成了“绿色”,就像是一块玻璃上出现了一片碎裂区,看起来只需要狠狠一击就能打穿它。 这种腐蚀是暂时的。 因为泰坦塑造的元素疆域有“自我修復”的特性,但白虎也不需要巴库永久的打开它,它只是需要一道能够冲入深渊之喉,活捉耐普图隆的机会。 眼看著巴库完成了任务,正在横扫千军的大海怪用三根腕足撑起躯体,剩下的五根腕足如藤蔓交错般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根闪耀著虚空光晕的“龙枪”,伴隨著大海怪发出低沉的怒吼,深渊蛮力激活如重锤一样砸向前方。 “轰” 剧烈的炸响中,那一块区域被完全打破,隨著厄祖玛特收回触鬚,来自深渊之喉的纯水精华不断涌入物质位面的海洋里。 那股纯粹的上古之水让周围的海怪爭相吞噬,这种元素力量极为浓郁的纯水精华能够让它们这些海洋生物更加强大。 但大章鱼却不需要这玩意。 它发挥了章鱼生物“没骨头”的特点,沿著碎裂的区域把自己“挤”进了深渊之喉的元素疆域中,巴库和怒风兄弟紧隨其后。 这赖皮蛇还在和两个精灵套近平呢。 “嗨,你们也是猎群成员吗?” 巴库吐著蛇信子,对伊利丹和大德说:“我是新成员,两位叫我小巴”就行了,这是咱们第一次共同狩猎呢。虽然我很畏惧猎潮者,但我还是来了,这证明了我对月神的忠贞。 你们以后可千万不要听虚空贼子们乱说,我的那个杀千刀的绰號真不是我自己起的。 “” “啊?” 伊利丹和大德都疑惑的看著一脸怂怂的巴库,直到他们听到巴库的绰號之后,饶是怒风兄弟已有心理准备,这会也忍不住想要把这头海蛇给细细切做肉臊子。 给自己上尊號叫噬月者”? 嘖,真是新奇的自杀方式,幸亏玛维和泰兰德没过来,不然这事可就真解释不清了。 “骯脏的野兽!你怎么敢玷污这片纯净之地?” 就在厄祖玛特带著自己的猎群衝进潮汐王座的疆域时,立刻就听到了猎潮者怒不可遏的声音,这个待价而沽的傢伙显然很討厌虚空力量,或许这和它当年在黑暗帝国“卖过身”的经歷有关。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四元素大君不隱藏自己曾经给上古之神卖过鉤子的记录呢? 好吧,耐普图隆真实的愤怒来源肯定不是因为这些“鉤子文学”,主要是它身为是水元素大君,“净化”也是它的领域,但这个权能几乎天生和虚空污染犯冲,因此即便在当年给黑暗帝国卖身的岁月里,猎潮者的反抗大概率也是最剧烈的。 这种反抗甚至不受它自己控制。 拥有力量就要承受力量的代价,尤其是它们这些踏上道途的生命个体,绝对不能做与自身道途相悖的事,否则要么力量衰竭,要么身死道消。 元素生物都算好了,元素权能都是抽象概念,但六原力在这方面更加苛刻,就比如萨格拉斯手握邪能的毁灭神力,却因为自身的某些“独特”想法,导致在阿克蒙德背叛的时候,甚至能够得到邪能原力的支持。 若毁灭施展的不够彻底,那还叫什么毁灭? 总之,当白虎操纵著厄祖玛特的污秽触鬚狠狠砸穿潮汐王座的华美宫墙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根激流三叉戟的穿刺。 那水元素打造的武器狠狠扎在大章鱼的触鬚上,捲起激流切割血肉,让厄祖玛特发出咆哮,甚至连梦境都难以维持,但依然在艾斯卡达尔的塑梦术压制下难以甦醒。 愤怒的猎潮者紧隨其后衝出来,和这头入侵它疆域的怪物作战。 元素大君威猛极了,在自己的领域中它能够调动的纯水之力几乎是无限的。 但就在它击退厄祖玛特的巨大触鬚的同时,摇头摆尾的青龙与毒火巴库一左一右扑上来,宛如两根锁链缠绕住耐普图隆的双臂,阻止它继续进攻,那咆哮的大章鱼则在原地旋转蓄力,让自己的八根触鬚化作八道凶残的铁锤接连砸下。 一连八次重击打的猎潮者身上的深渊盔甲碎裂开来,又在大章鱼蓄势的最后一记触鬚穿刺下被硬生生撞回了坍塌的王座之中。 这一击让猎潮者怒火暴涨。 然而刚刚灰头土脸的衝出来,迎面就是一记艾泽里特光束切割,將它那独特“激流长发”切碎的同时,伊利丹还握著拳头如流星般衝过来。 这是他拿到一半的上古之土权能后,第一次全力攻击。 那握紧的拳头在打出的瞬间就有层层叠叠的上古之岩包裹,还有漂亮的深岩之洲宝石点缀其上,宛如巨型石拳,真正轰到猎潮者身上时,甚至打出了一道“贯穿伤”。 剧烈的黑色岩刺如短刀,刺穿了耐普图隆的元素实体。 更要命的是这黑色岩刺上缠绕著星魂的光辉,让猎潮者一瞬间发出了如少女般的尖叫。 “你们!你们是祂派来的?” 水元素大君意识到大事不妙了。 它心里大骂著这星魂猎群不讲武德,而且不按规矩办事。自己都摆出一副“待价而沽”的姿態了,你们难道不该派一个使者过来和自己谈判吗? 就是那种自己先提一个离谱的要求,然后你们再还一个更离谱的要求,双方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打嘴炮,直至最后大家商量出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合作条款。 我耐普图隆也不是不晓事的元素大君,不是奥拉基尔那样控制不了思维的疯子,更不可能和拉格纳罗斯那样的暴徒一样拒绝合作。 我愿意回归星魂麾下,我也可以爱星魂! 但你总得让我赚点吧? 它是这么想的,也这么一直在等待星魂使者到来,甚至提前准备了好几套谈判方案,结果现在,星魂使者確实来了。 但却不是来谈判的。 就他们眼前这个架势,这是奔著要自己命来的! “不,停下,我们可以谈一谈!” 眼看著这些傢伙们还要继续进攻,猎潮者將三叉戟横在身前,它咆哮道:“上古之水·海达希亚的纯净核心是最温和的元素力量,我们完全没必要刀兵相向! 你们也不要欺人太甚。” 伊利丹回望了一眼身后的厄祖玛特,发现艾斯卡达尔也不再操纵厄祖玛特进攻,或许是白虎也意识到了猎潮者的身段之灵活超乎它的预料。 当大海怪的狰狞触鬚呈现出温和的姿態时,猎潮者鬆了口气。 它正要摆一摆元素大君的谱儿,结果刚伸出手把自己飘逸的激流长发重新生长出来,对面的大章鱼就突然发狂,嗷的一声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扑了过来。 那八根触鬚旋转著挥动,以最致命的吞噬姿態扣住了猝不及防的猎潮者,又在对方的吶喊声中將其束缚在了大海怪的深渊之口里。 “啊...它的污秽玷污了我!!!” 耐普图隆发出了一声不似作偽的惨叫。 它这就像是遭遇抱脸虫的倒霉蛋,被厄祖玛特用触鬚困住身体,整个脑袋都被大战於吞进了深渊之口里。 这一幕弄得其他人一脸茫然。 不是都说好要谈判吗?这怎么突然就偷袭了? “师兄?师兄!该谈判了,您悠著点。” 化身青龙的大德还想要上去劝劝,结果还没动身就听到身后传来白虎无奈的声音:“別喊了,厄祖玛特脱困了,本座小瞧了这大章鱼的战斗智慧,它居然只死”了三次就找到了哥斯拉的弱点。” “啊?” 玛法里奥回过头就看到白虎的精神正以虚幻的姿態融入海蛇巴库的体內,要暂借巴库之躯完成这场战斗。 “还愣著干嘛?” 白虎喊道:“上!把猎潮者从发狂的大章鱼嘴巴里救出来,看这倒霉鬼此时像是把脑袋埋进马桶里的糟糕姿態.——.终是命里该有此劫啊。” ps: 耐普图隆长这样: 耐普图隆大战厄祖玛特: 第370章 雅美洛!我是来重建这个乐队的,从没想要拆散它! 第370章 雅美洛!我是来重建这个乐队的,从没想要拆散它! 猎潮者这会被厄祖玛特用深渊巨口吞了脑袋,就像是水元素大君的脖子上长出了一团大章鱼。 像极了那些被虚空腐蚀到无可救药的可怜虫们,在某一日洗脸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长出了一张“几把脸”一样惊悚。 不过这场面太鬼畜了。 因为耐普图隆这会用自己的双手不断的抓著厄祖玛特巨大的躯体,试图把自己的脑袋从大章鱼的黑暗之口里拔出来。 它一边乱跑,一边发出古怪的嚎叫。 兴许是因为哪怕完全见证了整个艾泽拉斯的世界变迁,但也没有遭遇过如此离谱且落魄的混帐事。 这海怪宗主可不只是会吞掉水元素大君,它诞生於黑暗帝国时代而且吃了很多恩佐斯的血肉,虽然並没有被千须之魔污染,但其体內盘踞的虚空力量对於元素生物来说依然相当恐怖。 这傢伙把水元素大君视作上好的猎物,自然在抓住之后就开始疯狂的喷出“墨水”。 喷墨向来是这种生物的拿手绝活,然而此时厄祖玛特喷出的墨汁是真正意义上的“虚空毒墨”,只是片刻之间,耐普图隆那完全由纯水组成的华美躯体就如中毒了一样,呈现出一种严重的“水体污染”。 这玩意可是直接从脑袋灌注到元素之躯里的,基本处於一个无法防御的程度。 再不赶紧把水元素大君救出来,它恐怕真要重温一次“黑暗帝国时代的卖鉤子往事”了。 不过... “你这个耐普图隆怎么这么废啊,真就是水君”是吧!隨便来个谁都能用网子抓住你,说好的准神呢?” 白虎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操纵著巴库的海蛇之躯勇猛的撞了上去。 深渊海蛇这年头还只是刚刚吞下恩佐斯的血肉进入虚空化,它一直在逃避千须之魔的引诱,导致它对於自己体內的虚空力量根本没有一个良好的领悟和学习。 实际上,巴库在七千多年后也是一副“体术流”的作战姿態。有力量却不太会用,这可能和它脑子不太好有点关係。 但它不会用没关係,白虎会就行了。 “好好看,好好学,本座只给你演示一次!” 艾斯卡达尔以“鳩占鹊巢”的姿態对这会很窝囊的躲在精神世界边缘的噬月者巴库喊了一声,让巨蛇嗷了一下。 白虎有爬行动物变形术而且经常使用玉瓏化身作战,它知道巨蛇该如何进攻,这会衝上去如“泥头车猛撞”一样轰在厄祖玛特正在进行“吞咽”,试图將水元素大君吞入腹中的躯体上。 並非简单的撞击,而是在物理攻击之外还附加了虚空震击,就如梦魔形態下的攻击模式,哪怕巴库並没有可以打出尾后针的蝎尾,但它的毒牙弥补了这一点。 “噗”的一声,巴库上下四根缠绕著毒火的牙宛如闪电突袭,精准的咬在厄祖玛特那厚重甲壳与躯体连接处的软肉上,剧烈的毒火如泵动压缩,在一秒之內被大量灌注到大章鱼体內。 儘管海怪宗主超巨型的躯体赋予了它夸张的抗性,但来自另一头海怪的全力一击依然让它感觉到了痛苦。 缠绕著耐普图隆的八根触鬚之一挥起砸向巴库,这该死的大章鱼居然也从之前白虎操纵它身体的战斗中学会了虚空能量的高阶运用,那触鬚包裹著紫黑色的能量轰下来,在一整个区域中都带起了攻击精神的心灵震爆。 但这小伎俩对白虎根本没用。 它的神魂足够坚固,操纵巴库巨大的躯体嗖的一声缩小,躲开了触鬚猛击,在身后潮汐王座建筑物崩塌的背景里,蜷缩身体蓄力,如出鞘利剑一样扑向了大海怪的眼睛。 不管多么强大的生物,眼睛都绝对是致命处,呃,现在的伊利丹除外,蛋哥的双眼是他最强的攻击器官。 巴库体內的虚空毒火被以元素分身的力量运用暂时塑造,在第一视角旁观战斗的海蛇惊呼声中,它这一瞬仿佛长出了八根毒火蛇头,就如传说中的“九头蛇”一样,在艾斯卡达尔的精妙操纵下,靠近大海怪时立刻发动了凶残的“多重攻击”。 那些被塑造出的毒火蛇头並非实体,因此只能进行一次攻击就会消散,但这等於巴库的一次接触打出了九次全力一击,毒火轰鸣的撞击撕咬让厄祖玛特无法仅通过“闭眼”防御,因此在海蛇暂时脱力被回防的触鬚击飞时,它已经將厄祖玛特的一只熔岩眼球硬生生咬了下来。 这伤势让海怪宗主的全身都在因为眼部重击而疼痛颤抖,它甚至因此转移了“仇恨”,放鬆了对耐普图隆的压制,分出四根触鬚要把胆敢攻击自己的海蛇碾碎於此。 这正是白虎的战术目的。 水元素大君那边立刻感受到了被束缚的压力减弱,挣扎的越发剧烈,在猎潮者的呼唤下,整个潮汐王座的纯净之水都捲成锐利的涡流。 宛如千万水刀环绕著大海怪进行疯狂切割,下方的伊利丹也抓起猎潮者的三叉戟朝著它丟了过去。 厄祖玛特显然具有某种“多重意识”,它的每一根触鬚都似乎有自己的思维,因此顶著涡流切割试图將投来的三叉戟击飞,这东西是猎潮者精心打造的元素神器,显然可以伤害到它。 但伊利丹丟出武器时还附赠一道艾泽里特切割光束。 这东西之前在打死亡之翼时已经显现出其夸张的切割力,能切开灭世者的源质武装,就一样能切开厄祖玛特的触鬚。 此时蛋哥维持著“电眼逼人”的姿態,让那不断从眼部射出的“星魂眼棱”以致命的姿態正中厄祖玛特的深渊触鬚,就像是“乙炔仙人”的现场作业,光束与血肉接触时就进溅能量火光,但在这星魂之力与上古血肉的交战里,显然还是猎群的“小傢伙”更胜一筹。 大章鱼的一根触鬚被从中部切断开,而大德也借著这一道攻势以“青龙戏水”的姿態冲了上去,捲起投出的三叉戟使其改变方向,让它正好飞到了猎潮者不断挥拳猛击大章鱼的手边。 拿到了武器的耐普图隆气势陡然一壮。 这傢伙就像是与海怪战斗的库尔提拉斯水手们那样,把自己的三叉戟抓起,也不顾误伤风险,一个劲的朝著厄祖玛特的身体猛戳。 元素神器破坏力惊人,上古冰川打造的矛尖也足够锐利,三次戳刺和撕裂就將大章鱼的体內撕开一道伤口,紫黑色的血液伴隨著涌动的黑暗墨汁散布出来,又被大德抓住机会使用了翔龙“控水”的野兽特性。 一切鲜血中都有水分,只要能操纵水流就可以操纵鲜血。 这是玉瓏天尊在上古之战时就教会白虎的攻击奥秘又被白虎传授给师弟,此时被大德施展开来,让厄祖玛特已经开始癒合的上古躯体一下子进入了“大出血”的伤害加深状態。 黑暗的虚空墨汁不断的蔓延,遮挡住一切视野和感官,甚至让伊利丹无法继续瞄准,也迫使大德从那污染区撤离。 但巴库不怕。 巴库本就是虚空生物,这些虚空墨汁可伤害不到它。 刚才被厄祖玛特的巨大触鬚打了一下让海蛇陷入了痛苦的抽搐,但却被艾斯卡达尔强行操纵著撕裂內伤的身体又来了一次穿刺攻击。 毒火海蛇一头扎进厄祖玛特为了自保散布的墨汁中,隨后又是一次用尽全力的“九头蛇之咬”,这一次瞄准的是被撕开的海怪躯体,在海怪宗主的低沉咆哮声中,巴库又一次被击飞出来。 这一次甚至撕开了它的毒鳞躯体。 然而,海蛇也没亏。 它嘴里咬著一块从厄祖玛特体內撕下的新鲜血肉,一边拼到重伤,一边跟个大胃袋一样抓紧机会大快朵颐。 这种“香肉”可不常见,营养丰富之外还象徵著“掠食者”的大胜利。 “污秽的野兽,你休想再玷污我的纯净!” 猎潮者借著巴库发动的重击,终於趁著厄祖玛特躯体抽搐的时候將自己的脑袋从它的深渊之口里拔了出来。 不夸张的说,耐普图隆这会窘迫到感觉自己像是当著一群凡人的面,把脑袋埋进马桶里一样。 大章鱼海怪宗主可没有“刷牙”的习惯,那股可怕的虚空臭味儿让爱乾净的猎潮者感觉自己真的已经“脏了”。 这让耐普图隆气到全身颤抖,在脱困的瞬间就將三叉戟高举,把属於水元素大君的净化权能开到最大。 “我的伙伴们,享受这纯净水体的力量吧,让我们猎杀这污秽的野兽!为了深渊之喉猎潮者咆哮著,一股股天蓝色的“纯水之力”环绕著它向外扩散,在驱散厄祖玛特的污秽墨汁的同时,將上古之水的力量施加给周围的帮手们。 大德感觉自己被“连结”到了整个深海的领域中,此时化身青龙的他真有种可以“翻江倒海”的力量感知,那取之不尽的激流与海啸的能量让玛法里奥化身的翔龙身上每一块鳞片都在浮动净水的波澜,也让大德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了“元素铸身”的奥秘。 这种自然和元素的和谐让他忍不住想要沉浸其中,但隨后他就意识到战斗还没结束呢。 厄祖玛特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击败的对手,哪怕有耐普图隆的海洋之力的加持,但人家大章鱼也是深海生物,它天生就可以驾驭洋流。 因此当大德摇曳著身姿如重锤一般砸在大章鱼的躯体上时,引发的洋流爆破並没有能立刻打穿厄祖玛特的防御,反而被那狰狞的触鬚卷著身体狠狠砸向了再次扑来的巴库。 面对猎潮者的三叉戟重击,大章鱼已生出退意。 它以一种相当奇妙的“断尾逃生”用主动断裂的触鬚迎上了水元素大君的愤怒打击,又借著那衝击力向深渊之喉外逃离。 海怪宗主判断出眼下的局势对它不利,猎潮者已经脱困,它自然无法在水元素大君的领地里面对耐普图隆和其他三个危险的傢伙,遵循野兽狩猎的本能,在察觉到自己可能会因为这次狩猎而重伤后,大章鱼果断的选择了撤退。 不是真打不过,而是没必要在这里拼到你死我活。 但就在厄祖玛特逃离时,伊利丹终於抓住了机会,在稍显漫长的蓄力中,他將上古之土的权能匯聚於左拳之上,此时如闪电般杀出,对准无心再战的大海怪来了一次“巨岩重击”。 半个身体都化作土元素姿態的伊利丹打出了最標准最迅猛的正拳,被层层岩石覆盖膨胀到如身体一般大小的左拳缠绕著岩浆与大地的愤怒,又在猎潮者的纯水之力加成下为其施加更多破坏力,当那重拳击中大海怪正面的甲壳时,伴隨著蛋哥手部的岩层一瞬间破裂,厄祖玛特的整个深渊甲壳也一瞬间塌陷下去。 被击中的区域甚至崩裂出生物甲壳的大小碎片,而在衝击坑一样的攻击边缘还有不断延伸的网状碎裂。 这一击打破了大海怪宗主的最强防御,却没能给它更多伤害,却让厄祖玛特逃离的速度更快,就像是脑袋飆血一样,顺著之前的裂痕嗖一下冲了出去,又在仅剩下六根的触鬚摇摆中捲起混乱的洋流,消失在了瓦斯琪尔的海床之中。 海兽宗主已经逃离,那些被它召集起来的海怪们也一鬨而散,留下一片狼藉。 而在破损严重的潮汐王座里,巴库艰难的摇晃著脑袋盘著一颗碎裂的石柱起身,大德也在刚才的重击下恢復到了人形態,伸手接住了坠落下来的弟弟。 伊利丹因为刚才那一击而暂时脱力,但同样有“猎者荣光”的他对於自己刚才的表现相当不满。 在低沉的喘息中,他对身旁还占据著巴库躯体的白虎说:“一会教教我武僧们的发力方式,尤其是那种隔著盔甲对血肉造成破坏的技巧,刚才那一击可惜了。 本来可以给厄祖玛特造成一记无法癒合的伤口,但我错失了那个机会。” ““隔山打牛”这种高级技巧很难学的。” 艾斯卡达尔倒是不介意教,但伊利丹一开口就是这种“大师奥义”让白虎怀疑蛋哥是否能立刻学会,它操纵著巴库的躯体摇头摆尾的说:“那是拳脚武艺的衍生特性,不修至大师水准,即便本座告诉你精要,你也很难领悟。不过倒是可以用元素共振”来取巧。” “没关係,我有很多时间可以学。” 蛋哥拿出新的眼罩戴在眼睛上,隨后,两人一兽的目光同时放在了眼前缩小躯体,正在不断净化自身污染的猎潮者身上。 耐普图隆也感受到了那三道迥然不同的目光,水元素大君哼了一声,指著自己被破坏严重的华美宫殿,呵斥道:“这就是你们的做客之道”?就算你们代表星魂而来,也不该为我的疆域引来如此祸患,那头污秽的野兽就是你们引来的!” “我能理解你的愤怒,但猎潮者,请容本座解释一下。” 艾斯卡达尔吐著蛇信子,语气幽幽的说:“你的命也是我们救下的,所以,別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了,大家时间都很宝贵,直说吧,你接不接受星魂的重新徵召?” “如果我不呢?” 猎潮者扣紧了手中的三叉戟,它那双还有些“发绿”的脸上恰到好处的浮现出一抹愤怒。 作为四元素大君中智慧最高的傢伙,耐普图隆的元素实体塑造的也最为擬人,它的脸上甚至能看到明確的“微表情”。 这一点比石母和炎魔之王好多了,至於为什么不提奥拉基尔.. 废话,奥拉基尔根本就没有一张可以看到表情的脸,神经质的风元素大君也懒得玩这种花活儿,它一般都直接用各种不同的风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什么样的风代表“开心”不知道,但你脑袋上如果有一道雷霆砸下来,那肯定代表著你刚刚激怒了奥拉基尔。 总之,即便这会耐普图隆表现的“寧死不屈”,但艾斯卡达尔和伊利丹都知道,这傢伙依然在“待价而沽”。 它试图用自己的强硬来给它爭取一些优待,因为狡猾的水元素大君虽然还不知道这些傢伙要干什么,但它可以肯定,眼前的星魂猎群一定要凑齐太古四元素,而且它们已经拿到其中三道,自己手中的上古之水就是最后一环。 既然如此,那么谈判的空间就有了。 艾斯卡达尔並非真身前来,导致三人猎群的力量並不能在元素疆域中斩杀猎潮者。 这狡猾的傢伙刚才確实陷入危机,但它的“表演”也很精湛,通过假装“滑稽和落魄”,已经测出了这三人组合起来能造成的最强破坏。 猎潮者篤信自己能抵挡住他们三个,这也是它此时谈话的底气。 当然作为精明的元素大君,耐普图隆也没把事做绝。 一切的挑衅和偽装都只是为了得到一个最好的价码,如果真的开打,那对於自己可就是最糟糕的悲剧了。 毕竟,眼前这些傢伙是真的干掉了两个元素大君,而且得到了第三个元素大君的力量馈赠,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他们的威慑力。 面对猎潮者的反问,白虎甚至懒得回答。 它的精神顺著巴库扬起的蛇头中一跃而下,以灵体的姿態出现在耐普图隆眼前,这种精神体当然毫无威慑力而言,然而在白虎又一次发动“自然化身”,让自己从生命领域的狩猎者,转化为死亡原力的园丁时,就连猎潮者都面露惊讶。 “唰” 白虎人立而起,在幽灵虎人形態下甩了甩爪子,让一把心能环绕塑造的灵体战刀被扛在了肩膀,那幽蓝的冰冷战刀的刀刃上缠绕著一道让猎潮者感觉到头皮发麻的暗红色流光。 它那双幽蓝色的目光盯著猎潮者,说:“本座现在疲乏,只能用这个形態作战五分钟,但你也不是满状態,所以,耐普图隆,如果你非要针对本座的问题回答一个不”的话,那就赌一赌你能不能在本座刀下撑过五分钟。 我就实话说了吧。 要活捉你或许很难,但要干掉你...在本座看来,只是一个限时挑战”。” “星魂或许仁慈,但祂的猎爪已经没有耐心了!” 伊利丹也上前一步,手持艾泽拉斯之心让那岩石的重拳再次塑造,他大声说:“是生是死,是战是降?给个痛快话吧,猎潮者,我们已经猎杀了两名元素大君,也不在乎深渊之喉失去它的主人。” 这两个傢伙说尽了狠话,此时就该第三个人上前给元素大君一个台阶下,於是大德果断承担了职责。 他拄著法杖上前,说:“我刚才感受到了自然与元素的完美和谐,猎潮者,我意识到了大自然与元素力量之间相伴相生的关係。 您驾驭著世间流水,乃是艾泽拉斯不可或缺的一环。 此时星魂需要您的力量,往日种种皆可既往不咎,眼下塑造您的伟力又一次对你发出了召唤,就像是呼唤游子归家,让您和石母再次成为支撑世界妥善运转的根基,以此来完成这个世界的完美和谐”,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难道您也不希望自己能亲眼见到一个万物和谐的世界吗? 难道作为最温和的元素大君的您,真那么渴望战爭吗?” “哼,我受够了战爭!” 耐普图隆抓住了这个台阶,它骂道:“因为战爭,我们错失了护卫星魂成长的机会;因为战爭,我们被上古之神奴役成奴隶;因为战爭,我们被关进了这囚笼里,十几万年不得自由。 因为战爭,我不得不心怀悲伤的看著我的两个兄弟永远消失在世界的迴响里。 我当然不喜欢战爭。 但精灵,因为你们的战爭,让深渊之喉至今无法安寧。 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吧,那些由你们的族人化作的娜迦一直对我的国度虎视眈眈,她们每年都会对深渊之喉发动入侵,而我已经受够了这种没有止境的挑衅。 那是上古之战塑造出的余孽,她们的深海帝国在威胁整个海洋的生態,你们不是要追求万物和谐吗? 那就先把她们处理掉。 艾泽拉斯的海洋乃是我的疆域,我的疆域里不允许出现这么恶劣的生物。” 它提出了要求,但艾斯卡达尔冷漠的回应道:“娜迦背后是千须之魔,现在还不到恩佐斯陨落的时候,你就受著吧,总有一天,那海沟里蔓延的恶孽会得到净化的。 没了千须之魔的支持,坐拥整个海洋的你有的是办法对付娜迦,我们无意参与。 把你的上古之水权能分一半给伊利丹·怒风,以此为沉睡的星魂塑造出创世的元素神座。你所祈求的一切,你所渴望的一切,都只能由星魂赐予你。” “但失去了一半权能,我甚至不敢出现在那些娜迦面前。” 猎潮者眼珠子一转,它咳嗽了一声,说:“你们引来的海怪让潮汐王座损伤惨重,那些软皮蛇很快就会针对我们发起袭击,远方的海浪告诉我,精灵们的哨兵军团一直在与娜迦对抗,所以,让你们的军队过来,精灵,让她们守卫在潮汐王座中。 直至被你们打破的深渊之喉疆界恢復完整时,你们的协助才能告一段落。” 这个要求让白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师弟,又对猎潮者说:“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不如让德鲁伊们也进驻到你的疆域里,在这里塑造出生命与激流的和谐,让波涛之力的传承也在大自然的体系中生根发芽,以此,你也能招募到更多追隨者。 你是元素大君,驯服並驱使元素本就是你的职责,如果你嫌麻烦,那就培养出一批能帮你履行职责的凡人。 至於能否说服他们加入水元素和娜迦的长久战爭中,就看你的本事了。 97 “哈,好主意。” 猎潮者摩挲著下巴,联想到凡人们那夸张的繁衍速度,尤其是那些短生种一茬一茬的生,这可比它辛辛苦苦在激流中催生水元素方便多了。 而且凡人和娜迦的战爭能让它的海达希亚水元素军团保留更多力量,而它要为此付出的只是一些波涛的奥秘。 不管怎么看都很划算啊。 “好!那就让自然行者们来吧,深渊之喉是最文明的元素疆域,我欢迎那些为了求取知识而来的凡人。 但知识向来宝贵,每一个进入潮汐王座,並获得了波涛之力的凡人都必须为海达希亚水元素军团服役500年!” 猎潮者大手一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这把三个星魂使者气笑了。 大德小声提醒道:“大多数凡人无病无灾也活不到500年,陛下,您不仂用元素生物的时间概念来衡量我们,5年,这是个很合適的时间。” “不,玛法姿奥,耐普图隆知道凡人活不到那么久,你只是亢有理解它话语中真正残酷的那一部分。” 伊利丹给自己善良的哥哥解释道:“生怀可以通过升腾秘术”转化为元素生物,猎潮者的意思是,凡人死后依兰要换一种存在形態为它服役。 萨满们或许会愿意...” “这...” 玛法奥立刻就要反驳,但白虎却售一步点头说:“可以,但你不仂强迫他们。” “所以,除了“强迫”之外的一切手段都可以用,对吗?” 耐普图隆用一种“欣能”的目光看著白虎,它说:“真是残酷的生存逻辑,野兽必须找到大自兰允许它们生存下去的最完井方式,好! 你是星魂仂找到的最杰出的猎爪,白虎。 如果当初我们有你带领,也不至於会在上古之神面前输的那么悽惨。 那就这样吧。 赏我这个游子”,重回故乡吧。” ps: 本月居兰只有28似...比最长的一个月少了3似,如果每个月都这样,那我一年仕不是要少36似?这太可怕了。 总之,还剩两似就到下一个月了,大家手头的月票都投一投啊。 > 第371章 潮汐匯聚,元素啼鸣;神座屹立,古树新生 第371章 潮汐匯聚,元素啼鸣;神座屹立,古树新生 猎潮者带走了伊利丹,要为星魂的猎手分享上古之水的力量权能。 艾斯卡达尔和玛法里奥留在潮汐王座破损的宫殿之中,巴库则盘在石柱上,不断地咂巴著嘴,回味著刚才吞下去的那块“香肉”的美味。 虚空巨蛇知道,自己已经惹了厄祖玛特,记仇的海怪宗主迟早会找自己的麻烦,它无法在深海中继续生存下去。 不过这也不值得痛苦,因为在那之前,一直被千须之魔骚扰,但始终不愿意坠入虚空的它其实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眼下这场和深海的“告別”足够爆裂,也能作为加入“猎群”的投名状,何乐而不为呢? 这如今还很“年轻”的巨蛇这会眼巴巴的看著白虎,期待艾斯卡达尔履行它的承诺,告诉自己去哪里能找到庇护自己不被虚空腐蚀的生命圣物。 之前做的那个“未来之梦”已经在时间的影响下遗忘的差不多了,但巴库知道,眼前这头神秘的老虎能够帮助到自己。 但艾斯卡达尔这会没时间和巴库討论这些,因为玛法里奥对於刚才那个“深渊协议”有些不满。 “您怎么能允许猎潮者蛊惑凡人融入波涛呢?” 大德很看不惯这种“把人命当耗材”的行为,这和他所行走的自然之道格格不入,便非常愤怒的对自己的大师兄说:“我们精灵倒也罢了,即便是得不到充足魔力而处於虚弱中的上层精灵也能活两千多年,五百年的服役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但其他种族可没有这么宽裕的人生。 为了追求自然与元素的和谐奥秘,就要在死后接受生命形態变化后的羞辱。 这不应该!” “收收你毫无道理的怜悯,玛法里奥,不要被时间的谎言”嚇到了。 9 艾斯卡达尔一边打量著那根厄祖玛特的触鬚,一边语气平静的说:“若能从潮汐王座中学习並完成元素铸身”的秘法,让生命与元素完成共鸣,即便是寿数最短的野猪人,也能轻鬆活到500年的人生。 本座传下的元素德鲁伊之道本质上是对脆弱生命形態的一种强化,而时间对於元素生物来说是个偽命题”。 当元素能量充盈血肉时,个体的寿命会被极致的拓展。 至於那些用尽一生的时间都无法完成这些学识修行的个体,他们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追求这条力量之路。” “但他们怎么知道他们走不完这条路呢?” 大德没有被说服。 他依然觉得猎潮者的要求非常过分,白虎不想再和玛法里奥爭辩这些道义问题,它伸出爪子,放在师弟的肩膀上,说:“这就是你需要考虑的事了,玛法里奥。 我已经把元素德鲁伊派系的所有权力都交给了你,你可以自由决断要把这份传承分享给谁,所以是否要让他们履行这份深渊协议的决定权並不在本座。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世界里,一切力量的获取皆有代价。 对於那些只想要好处却不想承担责任的生命而言,避免他们犯错的最好方式就是別让他们踏上这条路,说到底,对於我们这些凡人而言,力量並不是人生的必需品。 我要回去我的躯体中了,在危机四伏的海洋中停留太久对我和你们而言都是一种隱患。 一会记得把厄祖玛特留下的那些深渊甲壳碎片带回来,这是海怪宗主的顽强生命衍化出的防御器官,它能给我带来很多进化的灵感。” 说完,艾斯卡达尔转过头,对眼巴巴的盯著它的巴库说:“去蛮荒的东部大陆,在北疆的半岛上岸,寻找梦境之树·达纳尼尔在物质世界的投影,那里能让你凝神静气对抗虚空污染,还有本座留下的宝物能为你提供生命的强化。 不要打开那个宝箱。 如果你那么做了,那么在未来你就要受苦了。” 白虎盯著它,甩出共生印记,將自己对虚空能量的操纵秘法分享给巴库,说:“伊利丹会替我看著你的,巴库,老老实实睡你的觉,老老实实的滋长力量,別搞小动作,咱们未来再见!” “哦,我会的,尊贵的兽群领袖。” 巴库此时虽然年轻,但那股“油滑”的姿態已有所显现,它点头哈腰的说:“这个新猎群很厉害,我还指望以后跟隨您一起干掉恩佐斯,彻底免除后顾之忧呢,您一路走好,我会按照您的要求老老实实的等待未来。” “你最好如此。” 白虎哼了一声,激活梦中秘法让自己还在沉睡的本体於卡利姆多海岸的森林中甦醒。 在那巨大的丰饶之树睁开眼睛时,艾斯卡达尔的精神迅速在潮汐王座消散,又在本体从巨树形態化作猛虎之形时回归。 隨著它摇晃著身体起身打完一套龙吟虎啸的四圣拳,舒缓了筋骨之后,便有新学识掌握的提示在眼前亮起: 【你在塑梦术的状態下,占据並驾驭海渊巨蛇·巴库与深渊海怪章鱼·厄祖玛特,通过激烈的战斗,你初步掌握了这两种生物独特的生命形態,你对於海渊巨蛇和深渊海怪章鱼的生理构造有了充分的理解,並学会了它们的战斗方式並理解了其生物特性。 你通过自己对自然的观察和总结,学会了新的荒野变形。 你解锁了德鲁伊·传奇水棲(两棲)形態·海渊巨蛇。该形態可以在深海与陆地同时激活,並共享爬行生物变形术的熟练度。 因为学习目標为虚空生物,因此在该深渊巨蛇形態下,你可以解锁梦魔腺体的全新攻击模式·虚空毒火。 该变形术为初步学习,请进一步使用並练习,以此解锁海渊巨蛇的更多生物特性。 你解锁了德鲁伊·神话水棲形態·深渊海怪章鱼。该形態过於庞大,因此只能在深度超过500米的深海激活。 该形態下,你將具备厄祖玛特的一系列生物特徵,並获得无拘腕足”、深渊巨□”、无骨攀行者”、虚空墨汁”等等一系列作战特性;该形態下,你的力量、体力和耐力属性將被暂时调整至半神·中位,並激活梦魔腺体作为深渊海怪章鱼的虚空力量来源。 提示! 你对该水棲形態的理解並不足以完全发挥出这种神话生物的力量,只能维持短时间(≤10分钟)的变形,请进一步对其观察和研究来获得神话形態的更多学识。 当获得厄祖玛特的深渊甲壳碎片”时,你可以通过观察和研究,尝试著为你的身体解锁虚空侧·新器官·深渊甲壳。 两个水棲形態的获取让艾斯卡达尔终於补上了自己“不善水战”的短板,不过考虑到千须之魔在海洋中的存在,因此在解决掉恩佐斯之前,这片海洋並不会被白虎作为自己的主战场。 而反过来说,如果艾斯卡达尔都能解决掉千须之魔了,那么海洋能不能作为主战场其实也就不重要了。 哪怕恩佐斯是最弱的上古之神,但这个“最弱”也是相较於其他上古之神而言的,把这傢伙用来和普通野兽比较,本就已经是降维打击了。 “唉,看来本座这一生终究和大海无缘啊。” 白虎以虎人姿態屹立在森林边缘,將福之杖插在地面,依靠在宝杖之上,摸出酒壶享受著海风吹打,给自己灌了一口。 它嘆气说:“大海中丰富多样的生物形態如果都能学会,我这千变万化”的神通怎么能突破到千变”层次了。 都怪恩佐斯这个混蛋! 居然敢阻挠本座攀行食物链的壮举,让我这万变星君”也不得自由。 哼,也就是眼下手头事多,等到那颗幽暗之心”到手,且看本座怎么炮製你!” 艾斯卡达尔对著大海扔下了狠话,但还是觉得不过癮,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乾脆解开了虎人形態下耀世月光化作的长袍的裤腰带,对著眼前的海水来了个“飞流直下三千尺”。 它倒是觉得这没什么,但海水应该很有意见了,可惜,海水的意见並不重要。 就在白虎抖了抖那夸张的虎鞭,系好裤腰带的时候,便听到身后林子里传出响动,它猛的回头,就看到亢祖这个“女流氓”正站在树枝上,很不要脸的朝著它吹口哨。 虽然一句话没说,但那嘲讽姿態拉满。 气的白虎抓起福宝杖就要打过去,但隨后看到阿莎曼也叼著一样东西从林中走出,艾斯卡达尔这才冷静下来。 “巨龙之魂...” 艾斯卡达尔伸出爪子,从导师嘴中取下那枚金色圆盘,在手里上下掂了掂,说:“齐活了,这下不怕守护巨龙们对著元素之树发疯了。” “其实我一直没理解,为什么你篤定一旦艾露阿希长成,就会刺激到守护巨龙呢?” 第二次顺利偷到巨龙之魂的“神偷”阿莎曼蹲坐在白虎身前,疑惑的说:“那棵树中流淌的是上古元素,这和巨龙们的领域格格不入啊,就算是蓝龙也是守著世界魔网,那魔网又管不到元素潮汐。 “因为你家小老虎野心大著呢。” 亢祖飞下来落在阿莎曼脑袋上,啄了啄自己这不动脑子的闺蜜的脑壳,解释道:“艾露阿希被它种在卡利姆多大陆的魔网节点中枢中,虽然只是为了前期的能量充盈,然而那棵树如果真的在那个节点上长成,伴隨著太古元素重新接入,泰坦们为这个世界塑造的魔网体系必然会受到这个世界本身的元素能量的衝击和干扰。 虽然不会引发魔网爆裂这种夸张的灾难,但以后流淌在全世界的魔网体系里就要混入元素能量了。 元素能量乃是创世之力,这就意味著我们的星魂也会用这种方式污染”泰坦留下的能量库。 元素能量不断的流淌於魔网体系中,会一点一点的削弱万物统一场的能量补充,这加速了泰坦施加给星魂的囚笼的瓦解速度。 守护巨龙们可能不懂万物统一场到底用来约束谁,它们甚至都不一定知道星魂的存在,但小老虎这一手真的是在掘它们的根!” 大猫头鹰果然对这些事情门清,它嘎嘎笑著说:“守护巨龙的世界守护者权能是泰坦赐下的,它们本就是泰坦体系的一员,在神话时代”被上古之神作乱崩溃之后,守护巨龙已经是目前这个时代里唯一还在执行职责的泰坦余孽”了。 虽然那些巨龙们都是好人”,也確实维护了世界秩序,但它们必须在星魂復甦这件大事上掌握好大是大非”的原则。” “本座倒不想逼它们做选择,毕竟之前才和巨龙们一起重创了死亡之翼。” 白虎抚摸著手中的巨龙之魂,说:“但它们必须理解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它们执著於保留泰坦赋予它们的权力,那么它们就永远別想杀死墮落的死亡之翼。 你看,这是很简单的道理,我的导师,如果守护巨龙们得到的那五种力量真的来自奥术原力”的赐予,那么耐萨里奥根本就不可能被上古之神腐蚀,也不可能在完全墮落后还保留大地守护者”的权能。 因为奥术和虚空两股伟力是不可能共存的。 但眼下,死亡之翼那个明晃晃的虚空神选身上居然还承载著泰坦赋予的力量”,这要么说明泰坦们名不副实,奥术的真神之力居然连虚空侵蚀都无法抵挡。 要么说明,那股被赋予巨龙们的世界守护者力量,其实並不来自於奥术领域。 那么不妨猜一猜,我的导师,泰坦们是从哪里弄来了这种力量,以自己的名义赐予了龙王们?”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含义微妙的笑声,亢祖这坏傢伙也拍打著翅膀,就像是键政上头的老哥一样,为这个精彩的“阴谋论”而发出神经病小鸟一样的疯狂大笑。 阿莎曼这一次反应倒是很快,暗影女王顺著小老虎的思路联想,迅速得到了一个夸张到让她不敢相信的真相。 它小声说:“你的意思是,五位龙王用於守护世界秩序的力量,其实一直都是...” “对。” 白虎將巨龙之魂丟给了亢祖,这东西最好由施法者来操纵,它伸出手,抚摸著导师顺滑的皮毛,语气温和的说:“守护巨龙们一直都在使用源於星魂的力量,只是它们自己不知道而已。 巨龙们一直都是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守护者”,而非泰坦任命的秩序保卫者,这两者之间的区別非常微妙,所以,它们才需要依靠自己的意志,做出最终的阵营选择。 但你我又不是巨龙,我们无需与它们共情,只需要等待它们的答案。 走吧。 让我们去庆贺元素之树的新生吧。 待三头猛兽抵达埃雷萨拉斯城时,大德和蛋哥已经回来了。 伊利丹这会的状態非常糟糕,他的左半边身体是岩石,右半边身体则是激流,两股上古元素的权能在他体內发生了糟糕的对冲。 哪怕蛋哥一直在竭力压制,但他此前並非萨满,因此对於这种元素调和之道並不十分精通。 还得蓝月女士在旁边给他“紧急补课”,教他如何调整这两股太古之力的平衡,但当务之急是让伊利丹將自前混乱的能量释放出来,从而重新构造水与土的平衡。 埃雷萨拉斯城这会是真正意义上的“群贤毕至”。 围绕在元素之树前的可不只是哈籟尼尔了,连泰兰德都万里迢迢的赶了过来,还抽时间换了一套非常庄严的月之大祭司长袍,甚至拿著用於祭祀月神的全套礼器,还有一些长老祭司们也跟隨著一起过来。 看她们虔诚的样子就知道,她们绝对收到了神諭。 是艾露恩女士呼唤大家前来这里,欣赏曾经生命的奇蹟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在这个时代的新生。 大德鲁伊们也被召集於此,甚至连那些在梦中睡大觉的傢伙也被同伴喊了起来,这会正不断的打著哈欠,有的还在擦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但他们承担著很重要的职责。 一会元素之树开始最后阶段的迅速成长时,就需要玛法里奥带领这些大德鲁伊们用自然的力量安抚它的繁荣,以免力量失控毁掉整个埃雷萨拉斯城。 这颗种子来自原初世界树,它原本承担的职责是为整个世界带来生命绽放,这个能级夸张到稍微有点失控就足以摧毁一座城市。 在更远的地方,逐日者把自己的家族私兵全部带了过来。 那些服从他並决心前往另一块大陆建国的上层精灵领袖们也罕见的於此聚集,他们基本都是施法者,因此更能感知到元素之树的神秘与恢弘,然而对於达斯雷玛·逐日者来说,今日这元素之树的新生可不只是“奇观”那么简单。 他和月神有个约定。 他必须在带领自己的人民离开森林之前,得到艾露恩女士的祝福,以此才能避免卡多雷和上层精灵之间的关係彻底转向敌对的破裂。 达斯雷玛只是想要给自己的人民寻找新的存在方式,他並不想亲手造成精灵文明的分裂。 “做好准备。” 全副武装的逐日者的手指有些不安的在腰间的剑柄上滑动,他对身旁的法罗迪斯和托雷斯两位前任魔法王子,现任卡多雷行省总督低声说:“元素之树真正新生时,守护巨龙们绝对会来干扰。 那些可敬的守护者並不知道星魂的存在,哪怕在神话时代”崩溃后,它们依然服务於泰坦为这个世界立下的秩序,但那和我们追求的秩序是衝突的。 最坏的情况下,我们得在这里和它们打一仗!” “应该不会发展到那个地步,巨龙们都是智慧生命,伊瑟拉女士甚至被月神钟爱,我们和它们不是敌人。” 法罗迪斯知道的更多,他语气温和的说了句。 但托雷斯却摇了摇头,这位龙骑士的领袖低声说:“我的绿龙伙伴刚刚拒绝了我的召唤,这是从未有过的事,达斯雷玛说的是真的,这颗元素之树代表的秩序”並不符合巨龙们守卫的秩序”。 所以问题来了,我们应该追隨哪一种? 玛法里奥和泰兰德都在这里,大自然和月神都在期待这棵树的新生,唉,最坏的情况下,我可能要和我的伙伴告別了。” “嘘,要开始了!” 一团金色的火焰从高空飞来,吞食了一口萨弗拉斯之火变的更加神骏的凤凰落在了达斯雷玛的肩鎧上,嘶鸣著对自己的伙伴传达了某个讯息,让逐日者抬起手指,制止了耕旁友人的誓谈。 伴隨著所有人在这一刻若有所感的將目光井向前方。 在那颗晶莹剔透,其树干与树叶仿佛风暴与火焰铸造的元素之树前方,伊利丹·怒风仂经开始了施法。 他抬起双手,让上古之乗和上古之水的权能也被灌注到元素之树的枝干上,从岩之洲取来的太古石块,以及从渊之喉取来的一壶原初纯水被玛法里奥浇灌在树木的根亚上,那石块很快被根亚捲起,而浇灌的原初纯水也被元素之树吸收。 它的枝干在大钢的力量作用下迅速转化为更璀璨的“晶石”,而在晶化的过程毫也有温和的水流环绕著枝椏流淌,更仞的枝干丞伸出来,更仞的元素叶片诞生。 这颗原本並不高大的小树终於汲取了完整的四元素伟力,就像是迎风就长一般,在精灵们的惊嘆声毫迅速膨胀。 第一秒它超越了埃隆巴克留在前方的古树残蜕,第二秒便突破了三十米的高度,將那璀璨的枝椏肆意向外拓展,形成了夸张的树冠,而那些代表著四种元素的叶片不断新生,很快就塑造出了枝繁叶茂的景象。 第三秒,这棵树任钢升起,突破了百米高度,让那树冠与枝迅速扩展到整个埃雷萨拉斯城的天空,却没有遮蔽太阳,而是將阳光在那晶莹材质的树干上折射出难以形容的绚丽光辉。 这座城市毫的精灵们仂经迁徙了一些,但剩下的那些亲眼目睹了这神跡。 麦库斯大法师站在曾经托塞德林王子最喜欢的露台上,怀里抱著黑白小猫出神的眺配这一幕,而在她耕旁,莫丹特·永影则將自己那虎头虎脑的始祖巫师猫架在肩膀。 他眼前放著一副画板,正在用最优雅的笔触记录下今日的奇蹟。 “快井,永影,那棵树上有凤凰棲息呢。” 麦库斯大法师欢呼了一声,让永影抬起头,便井到那蔓丞过来的晶莹树干上真的出现了凤凰的幻影。 而且还不只是凤凰。 火焰形成的凤凰与风暴塑造的仙鹤环绕著枝干飞行,在那树冠之上还有迈步行走的大钢宝石牛发出低沉的呜咽,以及流水塑造的鯨鱼用飘逸而从容的姿態飞过元素之树那宛如艺术品一样的叶片。 这些当然都不是真正的元素野兽,仅仅是四元素誓织时形成的奇妙幻影。 但这棵元素之树在此时的奇妙共鸣,显然代表著元素疆域毫或许也会出现那些神奇的野兽。 就像是寄託著星魂对元素生物们的祝福,它们也该拥有更自由的成长而非只能作为圆滚滚的元素形態出现。 就在麦库斯与永影的惊嘆声毫,他们怀里的两只小猫也发出了嘶鸣。 基格沃斯先生和麦库斯迪尔小姐也井到了那漂亮的树干上有猫咪们在跳跃,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那只全耕雪白,爪子和脸是黑色的小猫井起来异常神骏,而且活灵活现的蹲坐在树枝上回头井了两只小猫一眼,又傲气的甩著尾巴,纵耕跳入了元素之风毫。 世间的四元素皆在回应这元素之树的召唤。 天空毫吹起温和的风,而城市毫的火焰化作光点,大钢在震动嗡鸣,一场小雨也在洒下,带来些许清凉。 物质位面的元素们很温柔,但在四元素疆域毫,伴隨著元素之树·艾露阿希的真正扎根,那些狂暴原始的能量顺著四支根亚不断的流淌到艾露阿希之树那庞大的树干毫,让它的每一根叶片,每一条枝椏都闪耀光辉。 这太古四元素的能量在它从內乌聚成创世般的元素潮汐,又在其与那远古之时塑造的根亚网络的连接毫,如开闸的洪水一样流淌到了那环绕著世界之心而生成的根亚摇篮里。 新生的火焰暴躁的燃烧著,被冰冷又纯净的水流卷著向前,在顽固又坚定的大钢保护下,顺著狂乱又自由的风的指引。 它们混合在一起,顺著那古老的根亚网络不断的蔓丞冲刷,很快就將这埋於钢壳之下,环绕星从核心而生成的整个树根网络“点亮”。 如果在这一刻將艾泽拉斯的“星从截面”刨开,便能井到在那世界之心外围,一层闪耀著创世元素的能量潮汐仂经形成,宛如星光乌聚的长河。 就像是在乾枯的摇篮枝干上覆盖上温暖的毯子,让这个曾经被用於滋养星魂的从系再一次成为了能让世界之魂感受到温暖和力量的“摇篮”。 不,那是一处王座! 用元素塑造的神座,用於勾勒出生机勃勃的创世潮汐,让星魂哪怕处於万物统一场的监禁保护里,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回归。 星魂感觉到了舒適,就像是回到了最安全最温暖的家毫。 祂甚至发出了哼唱的歌声。 那金色的辉光在这一刻以幻象的形式投影在环绕艾露阿希·元素之树的所有生命的眼前,这是一次启迪,让此钢的精灵们清晰的井到了星魂存在的形態。 就像是覲见真神那样,在短短几秒的时间里就井到了这个世界从诞生至今的一切记忆。 “不!” 逐日者握紧了利剑,他咆哮道:“泰坦囚笼了祂!外神囚禁了我们的世界神灵。” “那是一种保护”。冷静点,逐日者,我们都井到了虚空曾经如何折磨我们的星魂”” 。 托雷斯王子伸手摁住了逐日者的肩膀,他眼毫也残留著那金色的“星魂之歌”带来的光芒,他低声说:“那最少在一段时间里保护了我们的星魂不被外力残害,泰坦们不是坏人,但我也认为在这个时代里,那些保护的装置应该被打开了。 我们的世界该以什么样的姿態降生,这只取决於祂自己,而非这种强制的引导。” “巨龙们要来了!” 法罗迪斯活动著手指,说:“做好准备,它们被惊动了。 99 ps: 光耀之歌的启迪场景,参见11.0的cg,萨尔他们感受到的那种世界之魂的召唤。 > 第372章 至尊星魂的一次梦囈落在蓝龙头上就是一座海加尔山 第372章 至尊星魂的一次梦囈落在蓝龙头上就是一座海加尔山 创世潮汐环绕根须网络形成“元素神座”的那一刻,整个深岩之洲的所有元素生物都发出了齐齐的吶喊。 这一幕惊动了还在这里搜寻墮落黑龙们的守护巨龙们。 那些红龙、蓝龙和绿龙们一时间无所適从,完全理解不了这些土元素们到底是有什么毛病?这怎么还一惊一乍的? 这是什么元素特有的不治之症吗? 但吐槽归吐槽,巨龙们也能意识到某些事情发生了! 它们迅速拍打双翼悬浮在空中,看到一片狼藉的深岩之洲的大地上到处都是元素们在奔行吼叫,本该沉稳而坚韧的土元素们这一刻就像是疯了一样,但那不是因为恐惧或者愤怒而发生的疯癲,相反,哪怕是最不善思考的巨龙,也能察觉到这些元素们发自心底的喜悦。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头古代红龙咆哮道:“艾索雷苟斯,你们蓝龙对於能量最敏感,这些土元素们到底怎么了?它们这么活跃让我有点害怕。” “別问我,我怎么知道?” 被问到的蓝龙一脸蛋疼的吐槽道:“我还在学元素语呢,那些模仿吼叫的发音真是够了,但我大概能判断出它们在吶喊著什么世界新生”、元素潮汐的伟力已降下”之类的话。 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也无法理解,或许是土元素们独特的传统? 没准今天是它们的“狂欢日”?” “快看!深岩之洲的裂痕在癒合,某种力量在帮助它癒合。” 绿龙喊了一声,让天空中的巨龙们齐刷刷的看向地面,果然,之前因为墮落黑龙袭击导致的地面龟裂正在快速復原。 一股独特的,幽蓝色如绸缎一般的能量从地下涌出,仿佛“穿针引线”一样流过那些碎裂的大地,並且如胶水般將开裂的大地重新黏合,甚至那些之前死在战场上的土元素们也在这股伟力的照拂中重新“活”了过来。 这一幕看的巨龙们嘖嘖称奇。 然而当石母也出现在快速癒合的大地上时,巨龙们便意识到这事不太对劲了。 “祂在呼唤我们,元素们,祂听到了我们,祂看到了我们,祂在注视著我们。欢呼吧,土元素们,我们真正的主人重新接纳了我们。 我们不再是被放逐的囚徒了。 深岩之洲与元素疆域將被重新塑造,我们终將拥有属於我们的位面世界,啊,感谢慷慨的造物者艾泽拉斯。” 石母张开双臂,让自己圆滚滚的躯体悬浮在癒合的山川大地的背景里,它胸前的塞拉赞恩之链也在大放光明,让她摩下的巨石领主们在各处咆哮著回应。 石母的愉悦与开心並非一种简单的偽装,它所说的也並非蛊惑。 虽然知道在凡人们大胆的“元素神座”塑造之后,世界星魂与创世元素的重新连接肯定会给元素疆域带来变化,但一向缺乏想像力的石母並没有想到这变化居然会来的这么快。 它能清晰的感应到四块元素疆域都有星魂的力量自那元素之树的根须中涌动,星魂虽然无法思考,但显然並不把元素疆域视作“化外之地”,而四元素被如此分割监禁的情况也让星魂很不满,因此祂想要重塑这里。 就如石母所说,目前星魂的力量在四块元素疆域同时出现,藉由艾露阿希的根须作为牵引,这四块用於囚禁太古元素们的囚笼最终会被真正意义上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类似於“翡翠梦境”的独立位面而依附於物质世界之上。 这意味著,星魂不但没有追究太古元素们“背叛”祂的过错,反而给了这些古老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仅仅是这一个举动就足以让石母落泪。 这还得是自家家长才知道心疼自家孩子啊。 你看看它们这些太古元素在虚空和奥术统治下过的都是什么样的鬼日子,被虚空当奴隶,又被奥术永世囚禁,结果游子归家后,虚弱的家长不但不怪罪,反而给了它们一个温暖的拥抱。 “我们要守卫我们的世界!我们要守卫我们的星魂!” 石母在那感动中发自心底的吶喊道:“谁敢伤害我们的造物者,我们就埋了它们!” “嗷” 又是一大群土元素的吶喊回应,显然,不只是石母感受到了“星魂的拥抱”,其他土元素们都感觉到了。 而且石母可以肯定,眼前这一幕绝对不只发生在深岩之洲,其他三个元素疆域肯定也上演著同样的“群魔乱舞”。 “塞拉赞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石母给自己的僕从们宣扬“星魂好,外神坏”的精神文明建设的时候,织法者迅速飞了过来,这用守护龙王的形態悬浮在空中的蓝龙之王大声问道:“为什么通往物质位面的元素之门关闭了?” “我怎么知道?” 石母翻了个白眼。 之前白虎让她拖住三位龙王,它就把自己知道的关於死亡之翼的几个巢穴位置告诉了巨龙们,眼下元素之树已经诞生,元素神座已经塑造,石母便懒得再和三头龙王虚与委蛇。 它很不耐烦的说:“没准是你们那边出了什么事,问我干嘛?没看到我们正忙著庆贺太古元素们重回造物者怀抱吗?” “等等,你说什么?太古元素的造物者?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说法?” 玛里苟斯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慌感在它心中浮现蔓延,再结合自己看到的深岩之洲的破碎癒合与那缠绕於地面之下的独特光辉,织法者顿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不过,石母还记著龙王们帮助她放逐了死亡之翼的事,所以,她耐著性子对蓝龙说:“你们活了很多年,自以为知道世界被创造的真相,但那些所谓的真相”经过那些泰坦守护者的刪改,你们对於这个世界真正的歷史一无所知。 我当然知道那些歷史,但我说了你们也不信,毕竟你们以泰坦赋予的世界守护者”的职责而骄傲。 在你们对泰坦祛魅之前,我说什么都没用。 玛里苟斯,你们都是知道大是大非”的龙王,深岩之洲欠你们人情,所以回去吧,去看看真相。 如果之后你们还想知道那些被泰坦守护者们故意埋葬”的歷史,就来我这里。 我有很多太古石板,记录了从创世到神话时代破灭的所有歷史,你们想要知道的话就去读书。 哼,现在,离开吧。 土元素们难得狂欢一日,別打扰我们了。” 被石母下了“逐客令”让人尷尬,但此时已经不是在乎这些的时候了,玛里苟斯知道出了大事,便赶往大地神殿。 阿莱克斯塔萨和伊瑟拉正在这里討论著什么,在玛里苟斯化作精灵幻容落下时,正好听到伊瑟拉在那对她姐姐说:“我听到了那个声音,姐姐,我在翡翠梦境里也听到过,那个声音很喜悦,它似乎终於摆脱了某种虚弱.. 我们得回去。 在物质世界,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我们陷入了某个计谋里,石母故意用死亡之翼的消息把我们拖在这里,让我们忽略了物质世界这几日里的变化。 精灵! 精灵们肯定在暗中做一些可能会触怒我们的事。” 红龙女王表情严肃,她伸手安抚有些慌乱的妹妹,又回头看向关闭的元素之门。 那倒不是石母关闭的,而是因为物质世界的元素潮汐吹起,导致那边和元素疆域的联繫出现了问题。 不过元素之门打开的地方就在阿苏纳,那里有蓝龙军团的棲息地,因此在三位龙王等待了数分钟之后,元素之门就被艰难的重新打开。 “快过来,玛里苟斯,出事啦!” 碎冰者·塞纳苟斯焦急的吶喊在元素之门另一侧响起,让织法者不再犹豫,闪身穿过还不够稳定的元素之门,靠著自己对魔法力量的超强掌控,硬生生撑起了这道门,让红龙女王和绿龙女王也能穿越过来。 三位龙王踏上物质位面的那一刻,都不需要塞纳苟斯解释,它们就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元素能量”正在整个世界范围內快速飆升。 元素能量的浓度在升腾,就像是一股原始但生机勃勃的“活力”正在被注入物质位面。 更要命的是作为魔网的监管者,玛里苟斯迅速感知到了地下魔网的变化。 这魔网体系就如其名字所言,是一套环绕整个物质世界存在的魔法能量网络,其中流淌的本应是源自星体中的原始奥术能量,正是这些不断流淌的能量为艾泽拉斯提供了高魔环境。 但现在,魔网体系里流淌的可不只是原始奥术了。 元素也在其中流淌,而且不只是某种单一元素,四元素的力量皆在其中,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让四元素融合在一起居然“没打架”,而是以一种“混沌无分”的原始状態与奥术能量一起奔涌。 这就是为什么物质位面的元素潮汐浓度会如此迅速提升的主要原因。 就像是坏蛋在一个城市的供水厂里投入了某种“毒素”,隨著水流过整个城市的每一个水龙头,这毒素会快速污染整个城市的所有人。 “这简直是在犯罪!!!” 玛里苟斯对於元素生物其实没什么恶感,它甚至在魔枢中养了一头叫“弗里基鲁斯”的冰元素宠物,就像是凡人养狗养猫一样,织法者也很喜欢在閒暇时逗自己的冰元素宠物玩。 但这一切都是在建立在元素生物的存在不会影响世界秩序的前提下。 可眼下这种“污染魔网”的行为已经不是影响秩序了,这是当著织法者的面把它的职责抢过来丟在地上,还要狠狠踩一脚的程度。 这是挑衅! 织法者的双眼涌动著能量的烈焰,象徵著它心中的怒火,都不需要施法侦测,因为它和魔网体系的亲密感知,让玛里苟斯瞬间捕捉到了元素能量融入魔网体系的罪魁祸首所在地。 “卡利姆多,埃雷萨拉斯城!” 织法者怒吼了一声,又看向自己古老的兄弟,它问道:“蓝龙军团在那座城市里的魔法监察者是谁?” “我们在那里没有监察者,玛里苟斯,那里的监察者曾被召唤参加上古之战,等它们回去的时候,埃雷萨拉斯城就已经被魔法封锁了。” 碎冰者摇头解释道:“我们尝试过重新派遣,但每一次都会被发觉並赶出来。 那座城市的魔法並不依靠魔网运行,我们甚至无法封锁辛德拉巫师们的施法,这才让那座城市变成了不被监管的区域。” “这真是瀆职,为什么我从没收到过这消息?” 织法者一边化身为巨龙,飞向埃雷萨拉斯,一边义愤填膺的对塞纳苟斯问道:“我们的族人难道已经懒惰这种地步了吗?” “呃...” 碎冰者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左右看了看发现两位龙王没有跟上之后,它才小声说:“我匯报过三次,玛里苟斯,但那时候你正在因为和辛达苟萨的一些家庭矛盾”逃往星界,.,咳咳,我的意思是,去星界寻找奥术秘密。 等你回来已经是几百年后了,所以那件事才被搁置了,这可不是族人们的错。” 蓝龙之王愣了一下,感觉腰子一疼,顿时尷尬的扭过头。 它此时不想討论任何与“家庭矛盾”相关的事,不过这次尷尬却歪打正著的压制住了玛里苟斯的怒火,让它恢復了一些冷静。 “这事里里外外透著不对劲!” 织法者低声说:“你不要跟我一起过去,塞纳苟斯,你去魔枢,和辛达苟萨一起操纵聚焦之虹,万一埃雷萨拉斯的事不可控制,就调动魔网能量炸掉那里! 世界魔网不能被用这种方式污染,凡人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元素能量在世界范围內的浓度升高会引发的结果是不可控的。 作为魔力守护者,蓝龙军团必须確保这样危险的事情得到遏制。” “聚焦之虹现在用不了,我们刚才用它打击了死亡之翼,那东西是有冷却期的。” 碎冰者也意识到了它们好像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坑”里,这是个狩猎计划,而在龙王们得到关於死亡之翼的消息时,这个针对它们的陷阱就已经被启用了。 “所以,我们就只能坐视魔网被污染吗?不!我不允许!” 玛里苟斯大声咆哮道:“我们答应过提尔,我们答应过那位可敬的守护者一定会保护好这个世界。我们的朋友提尔已经为这个世界奉献了他的一切,我不能允许他要保护的秩序被如此威胁。” 在那股“悲愤”的怒火里,织法者再次加快了飞行速度,甚至使用了跨大陆的传送,让它和塞纳苟斯很快抵达了菲拉斯的空域。 玛里苟斯一眼就看到了那棵生长在埃雷萨拉斯城的元素之树,那东西的体型已经大到可以用树冠笼罩整座城市,但它还在肉眼可见的生长。 天地间的元素潮汐每一次涌动,这棵古怪的树就会成长一分,它最终一定会成为和世界树诺达希尔一样高大的巨树.. 不。 这就是另一棵可以沟通元素力量的世界之树! 那些精灵们就环绕在这棵大树四周向它祈祷,甚至连月神牧师们和德鲁伊们都在其中,那些该死的德鲁伊们甚至还在调动自然力量帮助这棵树更好的成长。 他们真的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 该死! 这些凡人... 怒火攻心的玛里苟斯眼见自己的职责被践踏至此,它又一次感觉到了“背叛”。 它明明在上古之战里和这些精灵一起对抗恶魔,它甚至自己都选了精灵形態作为自己的幻容,这一切都代表著织法者对於精灵们的亲近。 但现在,这些精灵们却无视了它的感受,要用他们那该死的元素之树来污染被织法者和蓝龙们守卫的魔网。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精灵们肯定是被这棵从未出现在泰坦蓝图中的“妖怪树”蛊惑了。 自己必须摧毁它。 玛里苟斯发出了一声咆哮,蓝龙收拢自己那水晶般的双翼冲向地面,又在深呼吸中酝酿著魔力的匯聚,在靠近树冠时便喷出极为夸张的奥术吐息。 宛如一道从天空降下的魔法瀑布般狠狠砸在这元素之树上,然而,元素的潮汐保护著这棵树,那是为星魂塑造的神座,怎能允许蓝龙如此肆意的破坏? 天地之间的四元素化作护盾,抵挡住这一记吐息,又在玛里苟斯准备用龙爪摧毁这棵树时,在万兽嘶鸣中由元素匯聚成凤凰、仙鹤和巨鹰的投影,宛如猛禽组成的元素风暴,凶狠的將玛里苟斯困在其中並且不断的撕咬它。 塞纳苟斯不能让自己的兄弟独自迎战,於是它也冲了上去。 但这两头太古蓝龙並没有意识到,它们此时是在和整个世界的元素力量对抗。 在伊利丹身后,猎潮者耐普图隆的元素化身冷笑了一声,同样得到了星魂拥抱的它跃跃欲试的想要为重新接纳自己的至尊星魂做点什么,於是这元素大君的化身抬起手,塑造出了一把元素三叉戟的锋芒,准备投射出去,將那不知所谓的蓝龙击坠。 但刚抬起武器,却被白虎阻止。 “让它们过来。” 艾斯卡达尔咆哮著:“让艾泽拉斯最叛逆的巨龙孩子们过来覲见世界母亲!造物者在此,它们说什么也得过来磕两个头。” 在星魂之爪的怒吼下,那些围攻两头蓝龙的元素野兽们迅速退去。 它们聚在两侧,不断的变化成各种猛兽的姿態,虎视眈眈的盯著玛里苟斯,如果它还敢继续发疯的衝撞星魂的神座,绝对会被狂怒的元素们在这里撕碎。 “下来。” 石母的元素化身在另一侧,土元素大君抬起手,改变蓝龙们承受的重力,迫使它们落在地面,又呼唤道:“別犯傻,织法者,下来覲见吧,还有你的姐妹们,別躲在翡翠梦境里偷窥了,星魂在等待自己的孩子们上前。” “顽固者要迎来让它们手足无措的改变啦。” 亢祖的声音在元素之树那根最適合做“巢穴”的宽大枝干上响起,这傢伙藏著巨龙之魂,隨时准备控制住可能会发疯的龙王们,又引动梦境变化,让躲在那偷窥这一幕的伊瑟拉和被她带入梦境的红龙女王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请您相信我们绝非在作恶,伊瑟拉女士。” 玛法里奥手持自然法杖上前,向绿龙女王鞠了一躬,他诚恳的说:“卡多雷绝非被力量引诱晕了头,这一切都是在月神与大自然的默许下进行的,艾露恩女士向祭司们下达了神諭,祂不允许我们伤害您和您的兄弟姐妹。 请放心吧,三位在艾露阿希·元素之树的领地內是绝对安全的。” “艾露阿希?我听过这个名字!” 伊瑟拉一瞬间瞪圆眼睛。 它恢復到精灵幻容中,跳出梦境看著眼前的元素之树,她喃喃自语说:“在我於翡翠梦境的每一次沉睡的美梦里,我都能若有若无的听到这个名字,翡翠梦境在呢喃著它的悲剧。 那本该是为这个世界带来最初繁荣的生命之中,却毁於秩序的怒火之下。 但这棵树和我梦中所见的生命之树不一样。” 玛法里奥没有回答,仅仅是维持著神秘的笑容,侧过身对两位龙王做了个“请”的动作,伊瑟拉先一步上前,而警惕的捏著一团龙火,隨时准备砸出去的红龙女王迈步跟隨,她们走向眼前这神圣而威严的元素之树,那些守在树木两侧的月之祭司们也为它们让开道路。 在更远的地方,逐日者已经拔出了剑,警惕的看著满脸愤怒的玛里苟斯和无奈的塞纳苟斯。 达斯雷玛与月神的约定即將在眼前实现,他决不充许任何人破坏自己献给月神的无上责品,和他站在一起的上层精灵领主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於是,自打艾萨拉的王朝崩塌之后,这些上层精灵们罕见的又一次组成了“同仇敌愾”的气势。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伊瑟拉看到了站在巨树前方,手里还握著酒葫芦的威严猛虎,她揉了揉额头,说:“是不是我记错了,但我总感觉...” “对你还在打哈欠的脑子好点吧,女士。” 艾斯卡达尔指了指身旁的几个用於跪拜的蒲团垫子,说:“关於本座的一切传说都只是时间中的谎言,在你得到你那位最神秘的兄弟的允许之前,你哪怕想破脑袋也不会记起我。 下次见到诺兹多姆时,记得替本座警告它,我和它之间还有一笔帐没算呢。” “看来你们有矛盾,但我確实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诺兹多姆了,它总是很神秘,只会在正確的时间出现在正確的地点。” 伊瑟拉嘆了口气。 和警惕的红龙与愤怒的蓝龙不同,因为绿龙女王长久待在翡翠梦境里,导致她对於眼前这棵树几乎毫无恶感。 相反越是靠近艾露阿希,伊瑟拉就越是恍。 直至她站在那用於跪拜的蒲团坐垫前时,绿龙女王已经开始打起了哈欠,她昏昏欲睡,那股睡意几乎不可抵挡。 来自翡翠梦境的某种奇妙的共鸣让伊瑟拉在半睡半醒间,其意识恍惚间脱离了躯体,在接触到元素之树的那一刻,这种恍惚与共鸣达到了最大。 在一次眨眼时,绿龙女王眼前的世界骤然变化,她就像是悬浮在某个黑暗的空域中,在直视前方时骤然涌现金色的光芒,隨后就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双温暖的手拥抱,而在她清醒的那一刻,她明確看到了那一团散发著幽蓝色绸缎般光辉的星魂,正安然的躺在元素潮汐塑造的摇篮中,於美梦里等待著復甦的那一刻。 “翡翠梦境...不只是眾生之梦,还是世界的梦境吗?” 绿龙女王又一次瞪大眼睛,她看向身旁的艾斯卡达尔想要得到一个答案,白虎饮著酒,隨口说:“眾生皆因祂而生,所以你这个问题毫无水平。” 阿莱克斯塔萨散去手中的龙火,伸出手触摸著眼前的艾露阿希·元素之树的躯干,她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著眼前这元素世界树那股蓬勃的原始活力。 作为生命的缚誓者,她能够判断一样东西是否对世界生命有益。 眼前这棵树带给她的感受是“摇篮”,孕育伟大生命的摇篮,而且这棵树对她的善意就像是一个拥抱,让感情丰富的红龙女王这一刻甚至想要落泪。 她感受到了一股比她这个生命守护者更温暖,更宏大,更平等的爱意,那是施加给整个世界眾生的祝福。 那是源於孤独的诞生於太古星体中,在冷漠的星海中无人陪伴,只能有四元素环绕的“初诞者”对於自祂之后诞生的所有生命的原初祝福。 “这是鲜活的,让我感觉到生命...” 红龙女王擦了擦眼睛,她看向身旁的玛里苟斯,低声说:“它是无害的,不,它会让这个世界变的更好更完美,那是源於这个世界的渴望,同样是我们的职责。 我们不应该阻止它。 玛里苟斯,我们或许真的得想办法查询一下神话时代”之前的太古歷史了。 我感觉,或许...可能提尔真的对我们隱瞒了一些真相。” “真相与否可以之后再说,但我们的职责要求我们必须阻拦元素潮汐的盛放,这会给这个世界现有的秩序带来不可控的衝击! 他们或许觉得这很好,但他们理解不了我们曾眼见的那些牺牲,无数高贵的灵魂为了保护这份秩序而奉献出生命。 提尔... 他就是因此而死的。” 织法者很固执。 哪怕看到了两位姐妹都被说服,但它依然不愿意接受。 它伸出手,倒要看看这“妖怪树”能给它呈现出什么花样来,自己如此坚定的守护者,是不可能被花言巧语所蛊惑的! 玛里苟斯带著怒气伸手接触到了眼前的树干,然后,它就感觉到了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在这一刻压在了它身上。 “啊!” 织法者发出一声惨叫,噗通一声跪倒在了眼前的蒲团坐垫上,就像是一个顽固且认死理的熊孩子,被长辈责罚时的尷尬模样。 “要我说,就该先打断它一条腿再教它道理,如此才能把它掰回正轨上。 7 白虎饮下一口酒,吐槽道:“熊猫人先贤有云,慈母多败儿。懂不懂啊你?” 第373章 月神恩许下繁荣年代的开启·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第373章 月神恩许下繁荣年代的开启·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星魂並未藉助艾露阿希·元素之树向守护龙王们传达什么离谱的“神諭”。 祂现在只是一个“胎儿”,因为过於虚弱甚至无法產生人格化的意识,当然不可能和艾露恩女士一样向眷族降下清晰的神諭。 祂能做的也只有將自己身为“世界之魂”所承受经歷的一切,以记忆展示的方式分享给一切“覲见”祂的人。 就像是一个无限量的世界记忆大放送一样。 这在此前是只有伊利丹带领的隱秘通途的成员才有的资格,当然,这种世界记忆的共鸣听起来很酷炫,但实际上並不能给凡人带来真正的力量。 它只是一个向眾生彰显星魂存在的方式,说的抽象一点,那只是一种“世界意志”的体现。 但对於那些有力量却缺乏目標的人而言,仅仅是这最后缺失的意志就已弥足珍贵,而对於那些並不了解这个世界太古时代真实歷史的生命个体而言,这段世界记忆的共鸣也足以让他们了解到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所承受的诸多风雨。 不过对於完整经歷过“神话时代”的守护龙王们而言,这段世界记忆的共鸣还给它们带去了一个更重要的“议题”。 那就是艾泽拉斯的泰坦守护者们为什么要主动抹去神话时代之前的歷史? 最少龙王们是不知道这段歷史的。 它们所知道的“太古时代”的梗概都是从它们的朋友“秩序之王”提尔那里得到的,提尔也是泰坦守护者们的一员,在神话时代末期死於和虚空生物的大战。 可以说,提尔的战死直接宣告了神话时代的彻底崩溃,在那之后,泰坦体系就只剩下守护巨龙们还在坚守职责了。 不过,守护巨龙们和泰坦守护者体系其实並不亲近,它们唯一亲近的只有提尔,那是五位龙王共同的朋友,他们曾经组成猎群一起狩猎过差点毁灭始祖龙族群的“吞噬之灾”迦拉克隆,也正是那件事后,守护巨龙军团才真正成型。 在那之前,五位龙王也是野蛮的始祖龙的一员,它们曾经也是茹毛饮血的野兽。 红龙女王说出的疑惑同样在完整目睹了“艾泽拉斯创世纪”的织法者心头迴荡,泰坦友人告诉它们的“太古歷史”明显和星魂投射出的歷史並不相同。 这两者之间肯定有一方说了谎。 但玛里苟斯哪怕用最极端的想法,也无法说服自己是至尊星魂在胡诌过去。这星魂甚至没有人格化的意志,祂怎么可能骗人呢? 最重要的是,这是艾泽拉斯的星魂,这个世界就是为了保护他的诞生而存在的,他出生即是“真神”,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欺骗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守护巨龙。 满脸疑惑的玛里苟斯將自己的手从元素之树的树干上收回,它此时心中遍布问题,却难以找到一个答案。 回头看向自己的姐妹,红龙女王对它打了个眼色,示意有什么心事都等到回归龙眠神殿之后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但伊瑟拉的表现就很“天真烂漫”了。 作为翡翠梦境的管理者,伊瑟拉在得知自己所居住並管理的领域既是“眾生之梦”也是“世界之梦”后,立刻就对星魂產生了浓重的善意。 她这会伸出手,任由元素之树垂落枝椏,將几片缠绕著元素潮汐的水晶叶片落在手中,又打算用这元素之树的馈赠来给自己做个漂亮的发卡。 呃,作为守护巨龙中最单纯的个体,伊瑟拉在龙王们之中的定位也是“需要保护的小妹妹”角色。 她是和红龙女王一窝孵出来的姐妹,从小就被保护著,在它们还是始祖龙的时候,伊瑟拉就很得族群中的长辈的爱护。 虽然现在也很有威严,但偶尔总是会流露出一股“笨蛋美人”的气质。 但伊瑟拉的“討人爱”似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她不但能得到月神的钟爱,在遭遇厄运死后,甚至被艾露恩亲自动手“走后门”送去寒冬女王的炽蓝仙野,甚至在炽蓝仙野復活之后,也很快在寒冬女王的王庭中找到了属於她的定位。 除了是个“天煞孤星”,一辈子活的剋死丈夫、剋死朋友差点剋死女儿之外,伊瑟拉真的是个相当完美的龙王。 “我们要离开了。” 眼看著伊瑟拉还打算和元素之树·艾露阿希再“聊”一会,无奈的阿莱克斯塔萨伸手拉了拉妹妹的手腕,对用微妙的眼神盯著它们的艾斯卡达尔说:“虽然我们依然无法確定泰坦们对星魂做了什么,无法確定这种行为是对是错,但我们会自己找到答案。 元素之树·艾露希阿的存在能够帮助世界之魂茁壮成长,作为世界守护者,我们不应摧毁它。” “你们倒是想呢,但你们没有能力摧毁这棵树。” 白虎很不客气的回答道:“这是这个时代的月神子民献给星魂的贡品,象徵著凡人与世界的联繫,它虽作用於元素但也和生命与自然息息相关。 如果你们再敢带著恶意而来,就会成为整个大自然和四元素的共同敌人! 巨龙们,本座和你们一起打过上古之战,这次看在同袍之谊的份上允许你们从我的猎场离开,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尤其是你,玛里苟斯,做决定的时候谨慎一些,本座可以保护蓝龙,就一样可以屠灭蓝龙。” “你!” 如此明晃晃的威胁让织法者握紧了拳头,但伊利丹上前,语气严肃的说:“太古元素的能量被星魂约束著流淌於魔网,那份能量只是藉助魔网体系运行,以此维持整个世界的元素繁荣,並不会干扰原初奥术的流淌。你们依然可以履行魔力守护者的职责,但不要试图用聚焦之虹来阻挡元素的奔涌。 艾露阿希·元素之树並不只是太古元素的匯聚,它一样可以调动元素之力。 你们可以封禁魔网,它也可以! 就如白虎阁下的警告,织法者,所有人都能看到守护巨龙们对於这个世界的意义,我们认为你们是杰出的保护者,而你们对诺达希尔的祝福更是为卡多雷带来了永生。 但世界之魂是艾泽拉斯的唯一奇蹟,我们已决心护卫袖的成长与復甦,我们也希望你们能加入这项伟大的事业里,就如元素君主一样迷途知返。 最重要的是,死亡之翼试图夺取世界支柱的行动是由我们双方共同阻止的,因此,在搜寻並狩猎灭世者的事情上,我们有共同的目標。” 这一番话点明了双方目前的潜在衝突和共同利益,伊利丹也隱晦的向龙王点明了死亡之翼的墮落过程疑点重重。 织法者是最智慧的龙王,它眼神微妙的看了一眼伊利丹,隨后微微点头,又看了一眼还在吸取元素潮汐而生长的世界树艾露阿希。 在看到那树冠之上洒下的清冷月弧时,玛里苟斯就知道,月神也在看著这里。 艾露恩女士投下了目光,这代表著精灵们遵从了他们的神灵的旨意,这棵树的存在与新生亦是月神希望看到的。 “走吧。” 织法者转过身,对自己的姐妹们说了句。 三位龙王在精灵们的注视中离开了这里,但在玛法里奥身旁,那几名带著兜帽的哈籟尼尔却用仇恨的目光盯著它们。 “这些巨龙是“外神”的狗腿子!” 一名哈籟尼尔长者满脸厌恶的朝著地面啐了一口,低声说:“它们是女神播种於世界之上的种子,在女神的祝福中成长,却选择追隨外神助紂为虐,吃里扒外,真是不可饶恕。” “別这么说,我的朋友们。” 大德立刻制止了哈籟尼尔长者的极端说法,他解释道:“你们也听到了师兄所说,巨龙们看到的歷史被泰坦守护者们故意改写过,它们並不知道我们的世界在太古年代的真实歷史。 它们不知道虚空生物的存在,不知道上古之神,也不知道黑暗帝国,如果它们知道的话,或许身为大地守护者的耐萨里奥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墮落了。 如果它知道危险来自何方,那么在虚空第一次对它低语时,它就会提高警惕。 其实也不只是巨龙们,在覲见世界之魂前,我也曾认为那流传下来的传说就是正確的过去,却从未关注过这些歷史其实也出自泰坦守护者们的记录。 谁能料到他们会对这些记录动手脚呢? 巨龙並不坏,它们只是没有了解到真相。 你们看,它们也已决心寻找真相,我相信,守护巨龙们会坚守自己的职责,不管它们站在哪一方,都会为了这个世界而战。 “哼,我对此表示怀疑。” 哈籟尼尔们显然不相信泰坦体系里的任何人,但他们在看向瑰丽的元素之树时,却又都面露虔诚与狂热。 他们和精灵们一起为“艾琳哈籟”女神塑造了神座,他们履行了女神追隨者的神圣职责。 但哈籟尼尔们也很清楚,元素之树·艾露阿希的新生並不意味著元素神座就已经完全矗立,这颗世界之树的成长需要时间,它必须在良好的培育之后才能从四元素疆域吸纳更多的原始能量来加强环绕星魂的“创世潮汐”。 星魂会因此摆脱虚弱,可这同样需要时间,因此,哈籟尼尔们守卫这棵圣树將成为一个长久而光荣的使命。 他们可能需要很多代人的努力才有可能见到世界之魂真正復甦,並以真神姿態诞生的那一日,但他们並不畏惧这样的付出。 能沐浴在星魂女神的歌声中而感受世间的寧静,对於哈籟尼尔来说已经是无上的祝福了。 “艾露恩女士在看著这里,诸位,月神为艾露阿希·元素之树的新生感觉到欣喜。” 作为月神的神选,泰兰德站在元素之树前,向卡多雷与上层精灵们宣告了女神的喜悦,隨著她张开双臂如布道一样的咏颂,那落在艾露阿希树冠之上的月光变骤然扩散,在日月转换中让皎洁的月光笼罩在元素之树上。 就像是月神將自己的手伸入人间,抚摸著这棵茁壮成长的树,並为它施加来自生命的祝福。 艾露恩女士对於艾露阿希是有感情的。 这棵树的种子曾经是亲自交给生命泰坦艾欧纳尔女士,並委託她种植在艾泽拉斯的太古大地上,那是为了抚慰被虚空污染的世界並塑造生命的最初绽放。 然而当那棵代表著生命祝福的圣树被暴怒的阿曼苏尔摧毁之后,月神就一直伤心到现在。 她为艾露阿希之树所遭遇的一切感觉到悲痛,而现在,这棵曾承载著生命希望的树在新的时代重生,儘管与自己当初的设计形態已经南辕北辙,但它依然能为饱经风霜的艾泽拉斯星魂施加帮助,这本身就已经足以安慰月神的遗憾。 “替我保护祂吧。” 月光中有呢喃,但艾斯卡达尔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听到了月神对元素之树的叮嘱。 等它想要用心倾听时,就有一颗水晶般的枝椏低垂下来,在白虎诧异的注视中断裂开,正好落在了它抬起的爪子里。 在握住这根水晶般的枝椏时,缠绕在白虎爪子上的福之杖就像是嗅到了“人间美味”,嗖的一声扑上去“咬”住了这根树枝。 白虎眼疾手快的夺取了一半,免得被贪婪的福尽数吸收。 这根棍子可以通过吞噬其他灵木来成长,白虎也不是不给它吃,但这根被艾露阿希馈赠的树枝它还有別的用处呢。 白虎向前俯了俯身,感谢元素之树的馈赠,它看了一眼头顶上那夸张的树冠上长满的水晶叶片,心中忍不住想到这棵树在未来会不会结出果实? 根据亢祖和伊利丹的研究与推测,他们认为最初的荒野之神被芙蕾雅赋予的不朽精魄就来自艾露阿希的残留生命力。如果这棵树在未来能结果的话,那么服用它的果实能否还能得到不朽精魄,继而帮助那些不够幸运的野兽们成为荒野之神呢? 不过白虎倒也並不是非常期待,对於这个问题,它曾经向亢祖做出过回应。 能让原初世界树·艾露阿希完全重生的只有至尊星魂的力量,因此,艾泽拉斯是否能诞生更多的荒野之神,也应该由星魂尊主来判断。 它相信自己行走的生命之道在未来一定会给自己带来更多惊喜,现在求而不得的“不朽精魄”在未来也会以另一种方式补全。 它相信,自己千锤百炼的力量不会辜负自己。 “那么,上前来,达斯雷玛·逐日者!” 艾斯卡达尔將那一节晶莹剔透的元素之树的树干收好,高声喊道:“上层精灵的领袖,奎尔多雷的先行者,奎尔萨拉斯的建立者,上前来!你为月神献上了一份贡品,艾露恩女士將给你回应。 你所期待並祈求的一切都將月神赐下。” 在白虎的呼唤中,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到来的达斯雷玛·逐日者感觉自己的心臟猛的跳动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在身后上层精灵们期待的注视中上前,在泰兰德的指引下走入身后那被月光和元素之树折射的光辉共同笼罩的巨树之下。 他低下头,半跪在那蒲团坐垫之上,心中诵念月神的箴言。 “您曾说,无需我为您夺取埃雷萨拉斯城,也无需我为您奉上贡品来求取您对上层精灵的祝福,我知道我不该以庸俗的交易”来祈求您的恩许。 在艾斯卡达尔阁下的带领与教导下,我已知晓该如何行事才能让您看到您的眷族从未真正分裂。 我们所求的並非远行於月光无法笼罩之地,我们所求的仅仅是在大自然允许的另一种生命分支中继续演化。 您的精灵眷族不会分裂! 我向您保证,在我建立的奎尔萨拉斯的国度中,同样会有月光笼罩的纯净之地。” 逐日者在心中如此说著,这是他的誓言。 隨后就有月光笼罩於他的躯体之上,那些月光匯聚成光纱,在达斯雷玛眼前勾勒出一缕缕画面,让他看到了太阳之井的矗立,让他看到了金髮白肤的精灵们骄傲的行走於日光之下,让他看到了自己的雕像矗立於那光明国度的每一处。 那华美的宫殿与长满枫叶的森林,还有那森林中矗立的神秘符石都无不彰显著奎尔萨拉斯的繁荣昌盛。 然而,下一瞬,战火与毁灭还有死亡阴影的笼罩就在那华美之地化作废墟。 一道恐怖的死亡之痕如“死神之剑”切开华美的城池,无数精灵们流离失所化作魔癮折磨的失心者,而自己的后裔们则在“国破家亡”的悲剧中日復一日的试图摆脱那落魄的沉沦。 太阳之井的荣光早已不復存在,他所建立的国度似乎又一次毁於和精灵帝国一样的悲剧中。 魔癮... 在这月神展示给他的幻象里,魔癮依然是奎尔多雷们无法克服的顽疾,那阴影就像是心魔一样在数千年后依然折磨著他们。 这是月神在质问他。 即便已经有了白虎赠予的井水和种子,但达斯雷玛·逐日者能够保证月神所见的那一幕幕悲剧在未来不再发生吗? 托塞德林王子临死时也给了达斯雷玛同样的警告。 身体上的侵蚀与癮头可以通过阿坎多尔之种来治癒,但精神上的贪婪与索取又该用何良药来医治呢? 逐日者无法给出一个回答。 他就是上层精灵最杰出的代表,正因如此,他很清楚自己的族人们深陷於魔力的渴望中早已成难以医治的沉疴。 就在逐日者的沉默中,艾斯卡达尔的声音突然在这月光中响起。 白虎带著调侃说:“你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你觉得本座非要带你这个拖油瓶”走这一趟是为了什么?如今已眼见真神在前,为何不拜?” 这话如一道闪电划过逐日者的心头,让他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元素之树,那能量的潮汐自这晶体的树干向下,延伸至地壳中的根须网络里,环绕著沉睡的世界之魂组成元素的神座,拱卫並滋养这个世界能诞生出的唯一奇蹟。 是了! 真神在前,不是艾露恩女士,而是他们自己的神! 月神从不需要自己献上贡品,真正需要自己和上层精灵们奉献忠诚的只有一位,而他一直都在自己眼前。 躯体上的墮落可以用阿坎多尔来治癒,而心灵中的贪婪唯有坚定的无上理想才得以祛除!抵抗魔癮侵蚀的除了自身的坚定,还要有那么一道能带领我们远离墮落的高贵理想。 当我们明確的知道要去往何处时,世间的一切诱惑皆是过眼云烟。 逐日者沐浴在月光中,他仰起头,在心中大声喊道: 上层精灵...不,奎尔多雷们將为我们的星魂献上忠诚!我们的王国將以护卫的復甦和诞生而建立,我的后裔与人民们將为这无上的伟业奉献一生。 我们將沐浴在太阳之井与阿坎多尔的光辉中,我们终將保卫祂,直至我们的世界意志在这充斥毁灭与混乱的星海中发出自己的第一声咆哮。 那是秩序! 那是足以终结六原力纷爭的真正秩序的降临时刻,在那荣光的时刻到来时,奎尔多雷的无上理想也得以实现。 我们將成为星魂之子”! 奎尔多雷將成为世界之子。” “嗡” 月光在这一刻骤然收束,於泰兰德和月之祭司们的歌颂声中,化作一道祝福的纹路落在达斯雷玛·逐日者的剑上。 当他站起身的那一刻,和艾斯卡达尔身披的耀世月光很相似,但更朴素一样的月光纱衣便笼罩在了这位精灵领袖身上。 他回身看著身后那些激动的上层精灵们,他大声说:“同胞们,收拾行囊!我们將在月光的祝福下离开森林,我们將踏上远行,直至我们找到属於我们的家园。 我们將用理想、牺牲和奉献塑造我们的国家,直至我们的旗帜飘扬於世界母亲的微笑里。 奎尔多雷们的旅程开始了。” “为了奎尔多雷,为了奎尔萨拉斯!” 忠诚的塔拉纳斯·风行者激动的高声吶喊,他挥动拳头,將逐日者家族的凤凰金辉战旗高高举起,上层精灵们也发出阵阵欢呼。 这一刻,卡多雷们没有再阻止他们的离去,在月神的恩许下,就连最顽固的长老祭司们都在这一刻向他们送上祝福。 精灵的文明並未分裂。 这只是一次探索演化之路的旅行,仅此而已。 “这是你的守望者战甲、按照你要求改造的守望者法杖以及你的黑月徽记。这本《黑月教典》是我亲自抄写的,是一件艾露恩圣物,也转交给你。 记得时时阅读,等下一次见面时,我会亲自考察你的神学水平。” 在埃雷萨拉斯城的月光洒下时,在曾经属於托塞德林王子的皇家露台上,玛维·影歌將一整套守望者军械和一本肃穆的教典交给了麦库斯大法师。 她严肃的看著这位即將远行的辛德拉精灵,说:“你之前提起的那个离谱的申请,我和姐妹们討论了一下,大家原则上並不同意將守望者新兵训练转移到你们的门纳尔学院中。” “原则上不同意?那就是可以变通咯?” 麦库斯抱著自己的黑白小猫,眨著眼睛说:“珊蒂斯女士那边可是已经同意我们开办哨兵学院了,只是教学地点要放在艾萨拉海岸附近,那里曾经是门纳尔学院的旧址,只需要重新盖起教学楼就好了。 您是觉得我们的师资力量不够强吗? 没关係,等奎尔萨拉斯建立之后,我们很快就会有充足的人力了。” “不,姐妹们不怀疑曾经辉煌的门纳尔学院的教学质量,我们只是单纯怀疑你们心中是否真的存在信仰。” 玛维审视著眼前这个傢伙,她说:“我可以確定你心中有对艾露恩女士的虔诚,虽然不多。但守望者毕竟是个信仰体系下的特务机关,所以政审这一块不能放鬆。 你想要给你的母校爭取到开办守望者学院”的资格,就先在上层精灵...不,现在应该叫奎尔多雷”了。 在他们之中发展出三十人规模的猎群吧,必须拥有虔诚於月神的信仰,这是成为守望者的基础要求。” “30个人嘛,好吧,有点难度,但我应该可以搞定。” 麦库斯大法师戳了戳自己的脸蛋,反问道:“那么我现在开始潜伏?” “嗯,达斯雷玛和那些奎尔多雷领主都已经知道守望者会跟隨他们前往另一片大陆建国,他们对此表示欢迎。 他们也认为那些魔癮深重的精灵们需要被严格的规矩约束起来。” 玛维点头说:“考虑到奎尔多雷要白手起家建立一个国度,所以,你的第一期任务为期500年,等你完成了守望者在奎尔萨拉斯的分支机构的设置之后,我们再来討论守望者学院的事。 这是復仇之魂”的秘术手札。” 典狱长女士將一个捲起的捲轴递给了麦库斯,说:“如果你能儘快掌握黑月的神力,那么在你的小猫死去之后,它就可以被转化为你的復仇之魂,永远的陪伴在你身旁。 嗯,最少理论上这样是可行的。” “谢谢,这对我们这些爱猫者来说意义重大。” 麦库斯是个大法师,她並不在意自己的小猫变成什么样的形態,她只是想要让小猫陪著自己,灵体就灵体吧。 反正自己迟早也会死,到时候带著小猫一起越过生死帷幕倒也是一桩美事。 在玛维离开之后,麦库斯正在翻阅手札时,突然有个鬼鬼祟祟的精灵跑了过来,那是个金髮精灵,看起来非常体面,她小声对麦库斯说:“我拒绝了羽月將军的挽留,要跟著逐日者一起去东部大陆,你看,我还从哨兵军械库里带来了这个。” “嗯?” 麦库斯扭头一看,发现这前几天刚认识但非常投缘的好朋友手里捏著一条锁链,她瞪大眼睛,说:“这不是从我们的魔力净化塔里拆卸下来的传奇锁链嘛,本来是当做净化核心用的,你居然敢偷人家的军需物资? 雅拉·金剑,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什么叫偷?你这话我就不爱听,这锁链之前还是我找到的,羽月將军麾下的哨兵又不会使用这种魔法物品,留在那也是被一直封存到魔力流失的损毁。 多可惜啊?” 雅拉·金剑拨了拨自己的长髮,说:“还不如我带著去新大陆呢,逐日者建立国家可是个困难重重的过程,这强大的物品肯定能帮上忙。你手里的那是什么书? 怎么感觉像是教典呢? 你个离经叛道的大法师怎么也有信仰了?” 面对这调侃,麦库斯转了转眼珠子,想到玛维女士要求她组建30人的分支,又看了看眼前刚刚当了“逃兵”的雅拉·金剑,一个天才般的主意便浮上心头。 麦库斯大法师笑眯眯的对自己这很合胃口的新朋友说:“唔,雅拉,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也有成为信徒”的潜质啊?来来来,让我这个守望者驻奎尔多雷分部长官”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艾露恩女士的黑月之道。 你只是个半吊子法师,又在哨兵部队服役,荒废魔法这么多年,不如跟著我一起学著当守望者学徒呢。 瞧你这手脚不乾净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当盗贼和刺客的好苗子。 以后,我当守望者大长老,你当二长老,这岂不是美哉?” ps: 奥丁要求守护者们抹除太古歷史的命令出自副本《奥达曼·提尔的遗產》,是一本可以阅读的书,名字叫《首席管理官律令:第742卷》 第374章 阳光照不到的鬼地方,深渊正在和毛毛虫一样蠕行 第374章 阳光照不到的鬼地方,深渊正在和毛毛虫一样蠕行 上层精灵们在朝圣。 尤其是在月之祭司们结束了仪式,返回埃雷萨拉斯城並在泰兰德的带领下,和上层精灵的领主们进行最后一场高级別的內部闭门会议的时候,那些来自各个势力的上层精灵们就聚拢在了被月光笼罩的元素之树·艾露阿希四周。 这些新鲜出炉的“奎尔多雷”们其实並不是很清楚艾露恩女士和达斯雷玛·逐日者之间的“神諭契约”,但他们知道正是因为这棵树的缘故,才让他们得到了月神的祝福,得以在避免战爭和衝突的情况下,顺利离开森林並组建自己的王国。 这些对未来抱有极大期待的傢伙们將元素圣树视作“祝福与幸运之物”倒也不算错。 而且那些施法者们也对这棵树拥有並缠绕的元素能量非常感兴趣,对於奥术师来说,元素生物並非罕见之物,但能把彼此衝突的四元素以眼下这种“温和统一”的方式塑造驾驭,是他们平生罕见的奇蹟。 更重要的是,太古元素的重现与温顺让这些施法者们看到了元素力量拥有的近乎无限的可能性。 他们或许记不住艾斯卡达尔,但伊利丹·怒风驾驭著两种太古元素权能,並將其进行调和操纵的姿態,足以让这些施法者们重新思考“奥术”与“元素”的均衡。 此时就有一些帝国时代崩溃后活下来的门纳尔学院的老教授们,在元素之树下,以极为严肃的学术姿態与纳萨拉斯学院的蓝月院长討论著元素之道,这可是相当罕见的事,甚至让蓝月院长都感觉到了一股“受宠若惊”。 要知道,当年她因为潮汐之石的缘故而兼职萨满的时候,可没少被“同行”嘲笑过。 毕竟艾萨拉女皇的帝国时代充满了“独尊奥术”的陈腐风气,更別提这些门纳尔学院的教授们有一个算一个可都是那个时代的“人杰”,能让他们放下心中对於魔法的尊崇和傲慢,可见今日这些傢伙受到的衝击有多大。 一直在观察这些精灵的艾斯卡达尔注意到了奎尔多雷们对於艾露阿希的好奇,它甚至看到了一些傢伙在元素之树附近尝试著感悟並驾驭古老元素的力量,这让白虎撇了撇嘴,一边饮酒並打磨手中的水晶树枝,一边对身旁的亢祖说:“本座认为,新生的奎尔萨拉斯王国中必然將有元素的传承。” “嘿,明眼人谁看不到啊?这还用你说?” 亢祖吐槽道:“但你指望这些执著於奥术魔法几千年的上层精灵们一夜之间变成萨满是不可能的,过於讲求天赋的元素之道註定无法在这些精灵的国度里成为显学,他们傲慢的心智让他们难以真正沉下心去与元素同协,这活儿甚至甚至还要伺候元素大爷呢。 不过嘛,多一种选择也是好的。” 大猫头鹰显然知道白虎的想法,它低声说:“元素力量能否满足这些傢伙体內的魔癮”目前还是个未知数,这需要最少数百年的时间慢慢观察。 如果可以的话,那么依靠魔癮对於能量的敏感与贪婪,未来或许会有很多由奎尔多雷精灵升腾转化而来的元素生物。 考虑到现在四元素界基本为你马首是瞻,你的元素兽群里也將多出很多种奇妙”的可能。” “本座能看上这些孱弱的个体?求你快別逗你虎大圣笑了。” 白虎对这个论调嗤之以鼻。 它才看不上凡人通过元素仪式升腾而来的元素生物呢,那些傢伙可不够纯粹,它在意的只是“魔癮”这种独特“诅咒”的不同解法。 这是白虎脑海里那些奥术学识在狠狠发力,让艾斯卡达尔在潜移默化中对这些奇妙问题的答案总是充满了兴趣。 “去还神器吧。” 白虎此时盘坐在元素之树那巨大而华美的水晶树冠的枝椏上,它一边忙著手头的事,一边对亢祖叮嘱道:“把巨龙之魂送回去,这次没用上它反而是件好事。” “要不再留几天?” 蹲坐在白虎旁边的阿莎曼小声说:“红龙和绿龙的反应让人满意,但蓝龙离开时还是有些愤怒和不爽,如果玛里苟斯突然拧巴了,有巨龙之魂在还能控它一手。” “不必,元素之树尚未完全长成时就是巨龙们唯一摧毁它的机会,眼下玛里苟斯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 白虎挥著爪子说:“当上古元素潮汐流淌於魔网之中的时候,蓝龙们其实就已经没有选择了,摧毁了这棵树会让那些深入魔网的元素潮汐失控,结果就是炸掉大半个魔网体系。 它们不会做这种傻事的。 织法者对於元素力量的警惕可不只是因为这东西和泰坦秩序不符,守护巨龙与元素力量之间犯冲,它们在一万三千年前的那场“鳞裔之战”里可没少吃元素力量的亏。” “哦?” 亢祖眨巴著眼睛,说:“我是听说过那些化身巨龙”,据说那四个傢伙把五头守护巨龙摁著头打? 还差点掀翻了当时初建的守护巨龙军团,不过现存的歷史对於鳞裔之战”的记录非常少,我怀疑守护巨龙们有意识的抹除了那段歷史和化身巨龙的存在。 呵,瞧瞧这粉饰歷史”的行为,果然是泰坦一系”的傢伙们最擅长干的事。” “我们会见到它们的。” 艾斯卡达尔对於这个话题態度暖昧,它將手中那根被自己用元素真气不断打磨修改的“元素武僧棍”拿在眼前,眯起眼睛打量这根棍子是否笔直,又对阿莎曼和亢祖小声说:“四头化身巨龙只是被封印起来的,又不是死了,那些傢伙差一点就取代了被封印的元素大君们,成为元素力量的象徵,眼下艾露阿希已经矗立,为了確保这棵被月神和世界祝福的圣树在未来不被破坏,咱们迟早要找化身巨龙们嘮一嘮。 如果那四个傢伙识大体”,那么事情姑且还能谈;如果它们野性难驯,还试图用元素之力搞风搞雨,那就少不得要做过一场了。” 凶猛的虎大圣哼了一声,又用舌头舔著嘴唇,对身旁的暗影女王说:“化身巨龙们也用元素力量重塑生命形態,但在真正见到它们的时候,您就会意识到那是至尊天神传授的元素铸身”秘术的绝对反面教材。 我们如今用四元素拥有的正面象徵”强化自己,然而化身巨龙们拥有的是四元素最混乱的力量象徵。 但那也是一种力量的操纵方式,也很值得学习。 毕竟,温顺的元素虽然稳定但破坏力不足,混乱的元素虽然难以驾驭却拥有更凶残的掠食形態,本座的焚风奥义想要再次进阶,就得从化身巨龙那里再学习一些秘法...嗯,这根风火棍”快做好了,导师,就委託您在七千年后將它转交给幽灵虎吧。” 艾斯卡达尔用爪子抚摸著手中宛若水晶塑造的长棍,它一边用自己净化的元素爪刃在棍子上雕龙刻凤,做最后的修饰,一边给自己亲手琢磨出的元素武僧棍施加侦查术,看清了这玩意的词条: 【装备名称:焚风戒律,艾露阿希的馈赠装备品质:传奇·元素/自然铸造(这把武器的製作技艺差了一些,但其原材料的超高品质弥补了这一点。) 装备特质:元素协调·自然塑造·如意神兵装备特性: 由元素之树·艾露阿希馈赠的嫩枝经过自然塑造的秘法打造而成的武器,其原理参考了布洛克斯的橡木斧,又在月夜猛虎·艾斯卡达尔长久使用福宝杖的经验与感悟中被琢磨出如意变化”的奥秘,这根奇特的武僧棍可以按照使用者的心意变幻外形与重量,还有元素加持的威力。 该武器的重量可以在轻若鸿毛”与重若山岳”之间自由变换;该武器的体积可以在化木为针”与古树本相”之间自由变换。 艾斯卡达尔赋予了武僧棍焚风”的元素奥义,当这根棍子被用於战斗时可以激发风元素和火元素的力量,並在使用者的操纵下强化不同流派的棍术武艺。(需要使用者的棍术熟练度达到大师”) 艾斯卡达尔为这根棍子雕刻了火神·玉瓏”与风神·赤精”的战纹,当处於高元素浓度环境下时,这根武僧棍可以吸纳周围的元素能量,召唤出两头巨灵的元素投影协助作战並提供战场增益。 塑造者:月夜猛虎·艾斯卡达尔设计蓝图: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的橡木斧/福宝杖装备评价: 你踏马不会做东西就別动手,老老实实找个制杖大师帮你做不行吗?无非就是花点钱,花点!花不了多少的。 好好的传奇材料本可以製作出真正的元素神器”,结果在你的猪蹄子操作下降级成了传奇武器,就这,你还觉得很得意是吧? 这种浪费好东西的行为简直是对所有匠人的骑脸输出,你小子给我等著! 提示! 因为该武器是艾斯卡达尔用自然塑造的特性一体成型,让该武器依然拥有进一步提高品质的可能。】 “嘁,本座第一次做东西,做的差点怎么了?谁还没个成长的过程啊?” 糟糕的物品评价让白虎呲了呲牙,它选择不去理会那威胁,將雕刻好战纹的风火棍递给了阿莎曼,暗影女王伸出爪子,扣住这棍子在手中仔细查看,隨后说道:“我要在七千三百年后將它交给另一个你,也就是说,这个过程里我也可以使用它战斗咯?这棍子很不错啊,而且还能和你的福坍宝杖一样变大变小呢。” 说著话,暗影女王將其缩小成水晶木环,和白虎的武器一样套在自己爪子上。 “不对,不是这样的,您得把它藏在耳朵里,这才正宗!” 艾斯卡达尔立刻纠正了一下自家导师这“不够大圣”的行为,隨后在阿莎曼眼神古怪的注视中演示了一下。 那缠绕著风火元素的长棍在白虎手中一闪化作一根精巧的“水晶木针”,又被它两根手指捏著藏在左耳中,隨后一个翻滚后跳,摆出一副大圣姿態,隨手一招,长棍从耳中跳出,又被耍了个猴戏棍法,於周身挥洒出风火交织的气势。 “奇怪的执拗...” 阿莎曼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弟子总是在这些奇怪的地方这么执著,它也不是很想把这棍子藏在耳朵里。 小老虎的手艺不总是靠谱的,万一失控了咋整? 自己娇嫩的耳朵不得被这棍子捅破了呀? 想想都疼。 但在艾斯卡达尔极为严肃的注视中,暗影女王发出了深沉的无奈嘆息,只能由著它,將那水晶木针藏入耳中,这下白虎才算是眉开眼笑,还俯身作了个揖,口称“暗影大圣,別来无恙”。 这一番行为艺术气的阿莎曼恨不得给它两爪子让它清醒清醒。 亢祖倒是觉得这很有意思,不过大猫头鹰要去还巨龙之魂便没有久留,很快就离开了元素之树的疆域。 十几分钟之后,吃掉了一部分艾露阿希的嫩枝的福宝杖也终於“进化完成”,这棍子异常满足的被艾斯卡达尔抓在手中,发现宝杖体表的“九龙绕柱”雕刻上居然有“元素祥云”环绕,给这不再简洁的神器增添了几份神秘与气势。 在吃掉了元素之树的馈赠之后,福宝杖在继如意、神锋、长生之后又多出了第四个神奇特性,正是白虎目前急需的“巨灵”。 【福宝杖新增特性·巨灵:该武器在元素之树·艾露阿希的馈赠下成为了真正的巨灵武器,可以被使用者在巨灵形態”下操纵並战斗;当福宝杖进入巨灵形態时,无需使用者提供真气维持,其最大体型恆定为顶天立地”,最大重量恆定为重若陨星”。 提示! 福宝杖为棍术武器,其巨灵形態也应被用於灵活作战的场景。】 “懂!若要在巨灵形態下追求破坏力,炎魔之锤更合適,棍子这种技巧类武器还是要用於本座的法天象地”才对味儿。” 白虎满意的將福宝杖再次缩小成木环缠於爪上,但隨后就有些无奈。 因为它对巨灵形態的掌控远远不算完美,虽然之前在深岩之洲於死亡之翼的压力下,初步將炎魔和风神两种巨灵形態融合,但那融合还没完成,而且自己人形態下的巨灵姿態甚至都还没开始钻研打磨呢。 总不能真的光把身体等比例放大吧? 那就可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巨灵形態变化的不只是躯体,各种战斗特性都要被更改到更合適巨型生物战斗的风格中,否则以后狩猎阿格拉玛和萨格拉斯那样的天生巨人时,真跑去“修脚”可就太丟人了。 都不说那么长远,如今成了半神,狩猎上古之神的事也得提上日程,艾泽拉斯的上古之神可都是巨型生物,到时候少不了要用巨灵形態和它们较量一番呢。 巨型生物有属於他们的战斗方式,在这方面白虎仍需认真打磨,否则下一次见了大表哥,估计还是要被摁著揍。 它有心钻研一番,却又突然感觉到心神不安。 这种“心中一动”的感知毫无缘由,但白虎知道,肯定又有麻烦上门了。 “那些阿曼尼巨魔就在前面,我们已经追踪他们好几天了,他们从提瑞斯法地区的东北方来,一直在和本地的维库人部落爭夺这片大地的拥有权。 我们这些年协助那些维库人驱逐了巨魔,但那些傢伙显然並不打算放弃这片区域。 不过,那些傢伙这一次却没有带来军队。 根据我们的观察,他们就像是在进行某种奇怪而墮落的仪式,並且不断举行血腥的献祭,似乎不断献上祭品就能为他们指引具体的方向。” 在吉布尔和加尼身旁,一位全副武装的奎尔多雷游侠警惕的看著眼前那片漆黑的湖水,他小声对身旁两位尊贵的洛阿解释道:“就在数天前,他们潜入了这片湖水之中,然后就有更清晰的黑暗之音在这大地上迴荡起来,我们在外巡行的斥候失踪了,但两位请看,那些斥候的武器就在湖边。 他们被那股声音吸引著抵达了这里。” 威严的剑齿虎吉布尔眯起眼睛,向前眺望,確实看到了胡乱摆放在前方湖畔的战弓和精灵长矛,而且在湖水边还有混乱的脚印。 “这里发生过献祭。” 加尼的嗅觉更加敏锐,拾荒者有些不安的看著这被群山环绕的隱秘山谷,它小声说:“最少有六个人死在这,而且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一天,但没有血跡也没有尸体...湖水下面有东西,吉布尔,下面有个溶洞。 我能嗅到那些阿曼尼巨魔就在其中,也確实有精灵们的味道。 他们在做一些很墮落的事,撕扯我们意志的“黑暗之音”就是从下面传出来的。” 拾荒者之神显得有些不安,很显然它从这一片漆黑的湖水之下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如果艾斯卡达尔所说的那把邪物被带来了这里,那么绝对是“它”自己想来,而非那些被蛊惑的巨魔隨便找到了这里。 那么问题来了! 这湖水之下到底有什么?能让那把邪物如此渴望呢? “我们得下去看看,如果艾斯卡达尔要求我们追踪的邪物匕首被带来了这里,那么按照它的说法,那把邪物就在蛊惑满心復仇的阿曼尼巨魔们干一些很糟糕的事。” 充满勇气的吉布尔倒是不怕。 作为洛阿的这些年它见多了墮落之物,而其神庙位於污秽的纳兹米尔沼泽附近,长久肩负封锁邪神戈霍恩与其信徒的职责,让猛虎之神对於虚空力量並不陌生。 它猎杀过无面者和克熙尔,也曾深入沼泽见识过那些鲜血巨魔们用最墮落的方式处理祭品。在吉布尔看来,这又是一次针对虚空的献祭行动,並不值得惊讶。 这个古老的世界中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太多了,简直多到让人厌烦。 唯一让猛虎之神感觉到惊讶的是,在东部大陆这片“蛮荒之地”,居然也存在著和纳兹米尔沼泽类似的黑暗力量。 也就是说在那些被邪恶统治的古老岁月里,整个世界的每一寸土地下都有可能藏著这些污秽之物,嘶。 这么一想,生活在这个世界里还真是“高危体验”。 毕竟谁也不知道一觉睡起来是不是会有被蛊惑的邪教徒跑到自家地窖或者地下室里,准备召唤一头沉睡了几万年的邪神,这日子真的还能过吗? “你们在这里探索了数百年,难道就从未靠近这片谷地和这看著就不对劲的湖泊吗?” 在下水之前,吉布尔扭头看著身旁穿著逐日者家族凤凰战袍的精灵游侠,它低声问道:“我刚才看到这附近有很多石碑,它们都很古老,其风化的痕跡看起来比达萨罗更加古老。” “那是本地维库人的石碑,尊敬的猛虎之神。” 精灵游侠也很有勇气,他和他的战士们打算暂时追隨强大的猛虎之神下去湖泊里查看究竟,作为被达斯雷玛·逐日者派遣到新大陆探索的先行者,这位游侠队长知道自己肩负著要为同胞们寻找新家园的重任。 他不敢懈怠,更何况那些该死的阿曼尼巨魔唤醒的黑暗之音最少蛊惑了三十名精灵跳入湖中,他不能把自己的同胞们都丟在一群邪教徒手中。 在听到吉布尔的询问之后,这名游侠立刻回答道:“本地的维库人自称为提瑞斯法”部族,按照那些长老们一代代的传承故事,他们说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一位在这里战死的神灵”,而这个山谷与这湖泊就是那位神灵与邪恶生物作战后陨落之地。 这里的维库人们很迷信也很野蛮,除了每年的祭祀时,他们从不靠近这里,也不允许我们靠近。 您说的对,那些石碑很古老,我们曾派遣刺客偷偷溜进来拓印那些符文加以解读,发现上面记录的歌颂那位名为提尔”的神灵的文字。 至少也是在两万多年前刻下的。 所以,阿曼尼巨魔宣称他们对这片大地有统治权完全是在吹牛,这些维库人才是提瑞斯法地区的原住民,他们最少两万多年前就已经在这里活动了,而巨魔们的第一座城市达萨罗建立的时间也才不过一万六千年。 “6 “阿曼尼氏族是这样的,他们狡诈又恶毒,对一切东西都充满贪慾却又崇拜那些软弱的丛林洛阿。” 老加尼不屑的打了个响鼻,吐槽道:“自打大地分裂之后,阿曼尼脱离了赞达拉的引导就变得越发野蛮,他们在这片蛮荒的大陆上肆意扩张,还自詡为帝国,真是笑死个人。 和他们一比,南方的古拉巴什巨魔们都显得像是文明人了,虽然在赞达拉巨魔看来,这两者都是需要教化的蛮族...嗯? 吉布尔,你在干嘛?” “燃烧点信仰提供力量,如果这片山谷真有一位神灵”曾经陨落过,那么我们就应该提起警惕。” 猛虎之神一边燃烧自己身为战爭洛阿的信仰力量,让自己的利爪和躯体覆盖灼热之火,以此提供神力加持,一边对老加尼提醒道:“在这里留下一个垃圾堆,万一出事就把我们送出来。” “哦,好的。” 加尼立刻行动起来,而吉布尔则带著那些不愿离去的精灵们潜入湖水。 他们一入水就感觉到了彻骨的阴寒,仿佛精神都要被冻结,而隨著越向湖泊之下的溶洞潜入,那股撕扯精神的黑暗之音就越发清晰。 就像是很多人在狂热的大声诵念,但其中又有黑暗野兽的咆哮声。 等到吉布尔踏入那溶洞並快速向前进入湖泊之下的封闭坑洞的时候,这种精神的撕扯已经剧烈到让虎神都能感觉到痛苦的地步,它身旁的精灵们纷纷撕开魔法捲轴防护心灵,但还得吉布尔为他们施加洛阿祝福才能对抗黑暗的引诱。 湖面之下果然別有洞天,眼前的溶洞看似天然,却有很多古老的造物,甚至还有一些废弃生锈的机械。 这一切都让虎神察觉到了问题。 它越看越觉得这里停转的机械和纳兹米尔沼泽深处用於“镇压邪神”的那些机械非常相似,也就是说,这里极有可能真的镇压著某种邪物! “吉布尔,要不我们先撤吧?” 加尼躲在虎神的影子里,拾荒者盯著周围那些已经尽数活化的黑暗,畏惧的说:“我们已经找到那把邪物匕首了,它就在前面,我去通知艾斯卡达尔,让它带人过来。眼前这场面有点嚇人啊。” 虎神不发一言,只是迈步向前。 它是勇气之神,它的道途决定了它不能在危险面前退却,更何况那些手持邪物的阿曼尼巨魔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 如果真有邪神能被唤醒,那么这个仪式绝对已经走到了最后。 联想到白虎告诉它们,黑暗帝国之刃上一次在巨魔帝国作乱,直接引发了那场让吉布尔至今难忘的“虫群战爭”,虎神就越发强硬起来。 如果邪物蛊惑阿曼尼巨魔释放出同样的黑暗,那么在这片蛮荒之地又有谁能抵挡住同样的灾难? 巨魔帝国如今已经日落西山,精灵们的势力也延伸不到这片蛮荒之地,一旦同等的灾难爆发,绝对会摧枯拉朽一样席捲过整个东部大陆。 软弱的阿曼尼巨魔和南部的古拉巴什巨魔真的能挡住这样的邪恶吗? 如果它们抵挡不住,那么那个古老的被邪恶统治的时代是否又会再一次出现於这个世界上? 命运把自己送到了这里,而自己也有一份属於洛阿的职责,自己对於这个世界有责任。 “轰” 虎神狂暴的撕开了眼前拦路的岩石,在乱石纷飞中看到了前方最终大厅里呈现出的场面。 一群正在互相杀戮的巨魔们不断的倒於血泊之中,那些被蛊惑过来的精灵和维库人早已死去,鲜血也已流干,在这残留著“神灵之战”痕跡的碎裂之地的中心,一个被黑暗和虚空光辉笼罩的庞然大物正在汲取那些诅咒的鲜血。 那是一头狰狞的怪兽,就像是海洋生物在怪诞的虚空扭曲中形成的血肉实体。 吉布尔的眼神一瞬间紧缩。 它见过这样的怪物,在巨魔帝国最繁荣时爆发的虫群之战的最后,它与莱赞和其他强大洛阿一起狩猎过这样的怪兽;而在沃顿地区从繁茂的丛林化作荒芜的大沙漠的悲剧中,强大的“雷霆蛇母”塞塔里斯也是和这样一头怪物同归於尽。 它见过这样的虚空怪物能塑造出何等灾难,自然知道那把已经被疯狂的巨魔插入沉睡怪物体內的黑暗帝国之刃到底想干什么。 “克拉西斯?!” 虎神的咆哮在这一刻响彻这黑暗之地,它怒吼道:“加尼!把凡人送出去,去呼唤艾斯卡达尔,让它做好狩猎的准备!” “別去,吉布尔。” 加尼伸出爪子试图拉住同伴,但抓了个空,它尖叫道:“你会被污染的。” 阻拦不住,勇猛的虎神化作一团燃烧的烈火扑杀到那怪物身上。 在用信仰之火烧死那些墮落教徒的同时,將虎爪砍入那尚未被完全唤醒的克拉西斯体內,迫使这还不够强大的怪物与自己作战。 就在洛阿与怪物交战的迴响里,那把插在黑暗怪物胸口,就如某种“邪恶力量启动钥匙”的邪气匕首却发出了笑声:“虎神吉布尔,我知道你,你和加尼愚蠢的追逐你们根本不了解的力量,相比衰弱的扎卡兹,你才更適合作为先驱”的奴僕。” “怪物!我在虫群之战就和你唤醒的黑暗战斗过,我豪取胜利;你的阴暗同胞一直想要衝入人间,却被我们封锁了无数年。” 吉布尔双目燃烧著神火,將那强大的克拉西斯打的连连后退,它怒吼道:“你肆意害人的日子结束了!” “呵,我可不这么认为,等拥抱黑暗的你回到你的家园时,在亲眼目睹赞达拉的王朝陷入绝境时,你才会明白虚空的真諦。 我將借你之手带来绝望。 先是巨魔,然后...是整个世界!” ps: 提瑞斯法林地之下隱藏的“沉睡之神”,腐蚀者·扎卡兹: 第375章 白虎大圣,你还记得当年纳兹米尔的小老虎吗? 第375章 白虎大圣,你还记得当年纳兹米尔的小老虎吗? 艾斯卡达尔本打算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和自家导师一起探討一下巨灵形態的奥义,为之后的猎杀做准备,突然就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在埃雷萨拉斯城中浮现,就在距离它最近的一处垃圾堆上。 这是老加尼过来了,结合之前加尼告诉它已经找到了黑暗帝国之刃的消息,这次应该是来匯报的。 好啊! 上一场狩猎刚刚结束,下一场就立刻续上,这是不断给神功大成的白虎提供打磨力量的机会,啊,艾泽拉斯这个粪坑世界特有的“bossrush”模式真是让人欢喜。 但当白虎扭头去看时却突然紧皱眉头,在阿莎曼诧异的注视中,小老虎嗖的一声消失在水晶巨树的枝椏上,化作环绕之风出现在了加尼身旁。 一向落魄但体面的加尼这会摔在自己的垃圾堆上,一边发出惨叫,一边像是抽搐般操纵著遍布黑色斑点的躯体。它身上带著浓烈的虚空气息,就连影子中都有怪诞之物在吼叫著撕扯精神,但即便如此,加尼身后的灰雾里依然有几名灰头土脸的上层精灵被保护著。 这些傢伙穿著探险者的盔甲,但明显经过可怕的战斗,那眼睛里还残留著惊恐,手中的武器也在滴落污秽之血,身上亦有掩饰不住的伤势。 这明显是和强敌大战了一场。 “这是怎么了?黑暗帝国之刃闹出事了?” 白虎看到这一幕就知道不妙。 它立刻伸出爪子扣住加尼不断颤抖如羊角风一样的身体,动用梦魔腺体为它吸收那些入体的邪祟,让被怪诞阴影和浓烈腐蚀笼罩的细齶龙之神迅速清醒过来。 在撕扯啃咬精神的虚空诅咒被化解,让清醒的神智回归时,加尼在虚弱中看到了白虎,便扯著嗓子哑声说:“吉布尔...吉布尔被那恶毒的匕首控制了!不,不是控制,虎神用自己作为封印器具,把那该死的东西困住了。 我们在一个叫提瑞斯法”的地方找到了它,它蛊惑阿曼尼祭司们去释放一头沉睡之神”,那些可耻的巨魔杂碎们希望藉助那邪魔的力量,把侵占他们地盘的上层精灵们全部杀死。 他们唤醒那怪物的时候我和吉布尔刚好赶过去,虎神打败了它並重新封印了那克拉西斯,但隨后就被那把黑暗帝国之刃偷袭了。 吉布尔可以逃走的,我当时已经抓住了它。 但那个傻蛋说什么一旦放它离开就再难找到了,还说什么不能再让邪物继续害人,於是就燃烧自己的信仰之力把那黑暗匕首锁死在它身体里。 它让我来找你! 老虎,你快去救救它,吉布尔现在还能顶住,但再晚点就没救啦。” “你先別急,冷静!你身上还有虚空污染,过於激动会让它们趁虚而入。告诉我,吉布尔还在提瑞斯法林地吗?” 白虎一边为被虚空侵蚀而虚弱不堪的加尼施加烈焰灼疗,为它驱散缠身阴影,一边问道:“那些被蛊惑的巨魔想要除掉的,是不是达斯雷玛·逐日者派去东部大陆的先行者们? “” “是的,就是那些上层精灵!他们在提瑞斯法地区联合那里的维库人部落驱逐了阿曼尼巨魔的势力。” 加尼一边虚弱的颤抖,一边简短的解释说:“那附近的维库人很勇猛,他们在精灵的魔法支援下对阿曼尼巨魔进行了屠杀,並且和精灵约定共同分享那片富饶的大地。 但阿曼尼巨魔都是一群狠毒的货色,在意识到他们的洛阿无法帮助他们取胜之后,那些希望復仇的祭司们便轻易的被黑暗帝国之刃腐蚀了心智。 那附近的巨魔都完了! 在我带著这些精灵逃离那个墮落洞窟时,我们看到了那些被黑暗帝国之刃腐蚀的阿曼尼巨魔们已经成了虚空怪物,它们撕开人皮化作了无面者和克熙尔还有血肉畸变兽,正在围攻那些维库人和精灵们。 这几个精灵参与了吉布尔的战斗,我带他们过来向他们的领主求援。 精灵们必须赶紧支援提瑞斯法地区,否则他们派过去的那一千多人绝对会在短时间內覆灭。” 垃圾佬身上的腐蚀伤口在白虎的治疗下已经开始癒合,这让加尼恐慌的心灵得到了一丝喘息,它挥著爪子说:“吉布尔把我送走的时候轰塌了那个地下魔巢,但我估计那该死的恶毒匕首会控制吉布尔去其他地方做坏事... 虎神让我们拿到它留在神庙中的利爪神符,那东西可以和它的精神直接对话。” 垃圾佬还没说完话,就突然再次抽搐了一下,它双眼泛白,身旁还有怪异的灰色火焰在燃烧,似乎是进入了某种“信仰共振”状態。 白虎隱约间听到了很多巨魔的声音环绕在老加尼身旁,那应该是加尼麾下的卑微者们。 他们正在向加尼送出消息。 “不好!吉布尔回去了赞达拉!” 片刻后,加尼结束和信徒的交流,扯著嗓子对艾斯卡达尔喊道:“墮落的虎神出现在沃顿沙漠,它想要前往纳兹米尔但被阿昆达阻拦后双方打了一架,阿昆达被重伤了,吉布尔不知所踪。 该死! 我就知道,藏在黑暗帝国之刃里的那个“怪物”想要释放戈霍恩!” “意料之中,我立刻赶过去,加尼,你留在这迅速恢復,顺便协助我的导师召集猎群。艾露阿希,给它点力量!” 艾斯卡达尔用爪子拍了一下加尼的脑袋,迫使它冷静下来,又呼唤了一声,那水晶般的元素之树当即垂下枝,接触在虚弱的加尼身上,一股股元素潮汐的温和力量的灌注让加尼瞪大了眼睛,它意识到,白虎种下的这棵元素之树会服从栽培者的命令。 如果这棵树未来会成为新的世界之树,那岂不就意味著.. 加尼的惊讶无人注意,严肃的白虎则深吸了一口气,对身旁同样面色严肃的暗影女王阿莎曼说:“导师,猛虎之神因我的请求而受难,我不能对此坐视不管。 萨拉塔斯! 我本想將那个被星河遗忘的怪物作为礼物”送给將穿越时间而来的客人,我本想將那阴暗的疯子驱逐出这个世界,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它哪都別想去!” 艾斯卡达尔双目涌动凶光,它低声说:“它觉得自己拥有偷来的不朽”就可以肆意作恶,我会让那个毁掉了卡雷什,现在还想毁掉艾泽拉斯的杂碎意识到什么叫绝望...” “別多想,小老虎,这就是残酷的大自然会给予猛兽们的无尽试炼。” 阿莎曼伸出爪子,放在怒火激昂的白虎肩膀,她说:“你和吉布尔不是正约好了要战斗一场吗?猛虎之神不是懦夫,它知道自己用身体作为封印容器,困死那邪物会有什么下场,但它还是那么做了。 除了履行战爭洛阿的职责外,也是对猎群抱有信心。 吉布尔確认不管情况多么糟糕,你都能为它解除后顾之忧,而它也得以在一场生死搏杀中与你確认双方在食物链上的排名...唉,在你小时候,我一直告诉你这世界上只能有一位虎神,但我真的不是眼下这个意思。 去吧,你先去,我们隨后就到。” 白虎点了点头,转身化作一阵狂风於雷霆的爆鸣中消失在了埃雷萨拉斯的天际,朝著赞达拉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发生了什么事?这里为什么会有虚空气息突然爆发?” 在艾露阿希·元素之树下冥想的伊利丹和玛法里奥被惊动,怒风兄弟赶过来时就从那几名被加尼救下来並带过来的探险者那里得知了提瑞斯法林地发生的大规模虚空污染。 这让伊利丹和玛法里奥对视了一眼,他们当即意识到达斯雷玛·逐日者的开拓事业遭遇了第一次重大阻碍。 “你们俩去帮逐日者。” 在艾斯卡达尔先行离去后,阿莎曼掌控大局,她对怒风兄弟说:“你们的身份不適合出现在赞达拉,那里是巨魔的领地,我的弟子已去狩猎邪物,我也会召集猎群过去。 你们在提瑞斯法林地先净化污染,先不要惊动那里已经被吉布尔用信仰之力暂时封印的沉睡之神”。 我和小老虎会在结束赞达拉的猎杀后前往那里。” “嗯。 “” 蛋哥点了点头,摸著胸前的艾泽拉斯之心,这会已经恢復一些的老加尼也看到了那神器,它喘著气,满怀希望的说:“你们终於要对戈霍恩下手了吗?”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没拿到可以彻底杀死上古之神的武器”,我们给上古之神们预留的墓穴还没挖好。” 伊利丹活动著手指,轻声说:“先让那些至恶之物逍遥片刻吧,让它们在已至的恐惧中留下遗言。” 南海,赞达拉巨魔们居住的岛屿之上。 艾斯卡达尔这位“风暴领袖”的迅速抵达,在很短的时间內就让沃顿大沙漠上空吹起了沙尘暴。这代表著白虎心中的愤怒只是压制却並未消除。 狂风感知到了领袖的怒火,便咆哮著要惩戒凶徒。 这独特的环境变化並非坏事,可以遮挡住它们的活动气息,確保萨拉塔斯也很难以捕捉到猎手的抵近。 而且这场突如其来的沙暴还阴差阳错的救下了另一头猛兽。 凶狠的剑齿虎苏尔拉卡守卫在父亲的神庙附近,她早已不再是两千七百年前的幼兽,漫长的时光让她从父亲的教导中学会了力量和勇气,又在吉布尔的安排下走上了洛阿的道路。 儘管如今还並未成为半神,但因为吉布尔的信徒眾多,让苏尔拉卡也能分润一些信仰力量,不惧寿命的困扰。 但吉布尔遭遇大难这件事来的过於突然,苏尔拉卡毫无准备,在感知到父亲陷入了黑暗的折磨后,小老虎当机立断的遣散了神庙中的祭司,让他们带著朝圣者们先去阿昆达的神庙中寻求庇护,苏尔拉卡自己则和父亲的祭司们留在这里防备意外。 事实证明,吉布尔確实把自己的女儿教的很好,苏尔拉卡做出的安排很快就有了回应。 一群从沃顿沙漠边缘的纳兹米尔沼泽里衝出来的鲜血巨魔们进攻了虎神的神庙,看样子是要抓祭品返回沼泽里举行恶毒的仪式。 因为小时候的遭遇,让苏尔拉卡对於鲜血巨魔充满了厌恶。 这些墮落者身上携带的污染病菌对於任何生命都是致命的威胁,他们在纳兹米尔四处泼洒腐败,让那里的环境早已污浊不堪,除了死神邦桑迪之外,其他洛阿都很难在沼泽中心区域长久存在。 不过今天,这些很狡猾也很野蛮的鲜血巨魔却表现的更加疯狂。 他们高喊著“戈霍恩”的腐蚀神名,骑著凶残而怪诞的原始抱齿兽与鲜血飞虫,从各处进攻吉布尔的神殿,数量非常多,一度將苏尔拉卡和虎神的祭司们压制到绝境。 但在带著风之怒火的沙尘暴吹起时,虎神的神殿也被纳入其中,瞬间就让鲜血巨魔们在烟尘四溅的低能见度下迅速失去了方向感。 这些久居沼泽的墮落者根本没有在灼热风沙中作战的经验,但虎神的神殿已经在沃顿矗立多年,它的祭司们非常擅长利用风沙遮掩展开刺杀。 苏尔拉卡继承了猫科猛兽的无声袭杀的特性,她此时穿著父亲留下的盔甲,与那些勇敢的虎神祭司们配合起来,不断的绕著神殿周围杀死那些嘈杂的鲜血巨魔,並以此將恐惧灌注到这些墮落者心中。 战局的反转迅速让带队的鲜血巨魔主母们暴躁起来。 这些傢伙的身形非常野蛮,因为戈霍恩的疫病祝福让她们的体魄生出健壮的肌肉,体內涌动著狂暴的毒血,面容狰狞似鬼,往往使用那些在毒血中浸泡过的兽骨作为武器,她们是鲜血巨魔的领袖,也是战爭时的督军。 在意识到虎神的祭司们已经开始了反击后,这些凶残的主母们立刻亲自杀入战场。 她们骑著抱齿兽,带领著沼泽中驯养的剧毒飞虫,在风沙中搜索敌人加以格杀,她们自詡为戈霍恩的选民,虽然因为泰坦设施的阻隔,让戈霍恩难以將真正的力量赋予这些墮落之辈,但鲜血巨魔们待在纳兹米尔沼泽数千年,早已学会了该如何操纵“寄生”的邪力。 很快,那些被杀死的鲜血巨魔们就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在鲜血主母们的命令下再次加入战斗。 但这不是死亡领域的通灵术,而是使用某种蛊虫植入尸体的脑袋代替死去的大脑重新控制尸体,这种尸体非常危险,因为它们不但无惧痛苦,而且往往携带著“血疫”。 这种源於戈霍恩的寄生疫病在巨魔文明诞生初期差点就摧毁了整个族群,还是雄才大略的始皇达萨与洛阿们签下了契约,这才藉助洛阿的力量压制住了血疫的蔓延,但巨魔们却也被迫从他们最初的祖地纳兹米尔迁徙到了更安全的祖达萨群山之中。 “別靠近那些血疫行尸!” 苏尔拉卡在风沙中对父亲的祭司们大声喊道:“你们守在神庙里,用法术和火焰对付它们,坚持住!我去猎杀那些散布污染的鲜血主母,父亲的圣地不容褻瀆!” 和吉布尔一样长著火红色背鬃的强悍剑齿虎冲入风沙,虎神祭司们吶喊著让它回来,但风沙越来越大,能见度甚至降低到了不足一米的程度。 祭司们能察觉到这风沙中带著“上位力量”的怒火,让他们心惊胆战。 然而,苏尔拉卡奔跑於这风沙中却没有任何畏惧的感觉,相反,她总觉得今日吹起的风沙非常“熟悉”,甚至有种亲近的感觉。 她隱藏在越发狂暴的风沙中,让自己的身形完全被掩盖,又在那熊猫人风格的华美战甲的全副武装中靠近了一头正在散布血疫的鲜血主母,那傢伙全身上下穿著恶臭的兽皮,身上点缀著乱七八糟的刺青,就像是食人族一样,在背后背负著猎物脊椎打造的血色战旗。 污秽者手中捧著散发臭气的罐子,將一枚怪诞的蛊虫丟进脚下的尸体里,以此创造出可以攻破这虎神神殿的尸体。 她们已经得到了“神諭”。 戈霍恩即將真正降临於这个世界,只需要抢到吉布尔神殿中的“利爪神符”,就能大大推进这个过程。 虽然鲜血巨魔们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寄生之神”的降临,能和吉布尔这个战爭洛阿扯上关係,但他们懒得费劲思考,反正戈霍恩已经在噩梦中向他们宣告了神諭。 既然所有鲜血巨魔的氏族主母都受到了同一个諭令,还有来自黑暗中的“神使”帮助他们,那么干就完了! 那鲜血主母发出古怪的笑声,似乎想到了在戈霍恩降临后,她和她的部族能得到的无上嘉奖,甚至喜悦到连鼻孔和嘴巴都滴落黑血。 那是她已开始撕裂的面孔坠落的血肉,看起来狰狞但並不痛苦。 她將这视作某种“晋升”。 等小老虎苏尔拉卡发现这个鲜血主母“不对劲”的时候,她的利爪已经扯断了对方的喉管,但这致命的袭杀不但没有杀死污秽的主母,反而让让对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的咆哮,但喉管已经切断,那还能发出怒吼? 对方肯定不是用声带发声的。 苏尔拉卡心中一惊,立刻翻滚著跳出去落在涌动的黄沙之中,眼前的鲜血主母不断撕扯著碎裂的皮肤,在那遍布污染与寄生物的血肉挥洒中给小老虎上演了一出“二段变身”。 待那层丑陋的人皮被“撕开”之后,映入苏尔拉卡眼中的便是一头仿佛被剥了皮一样的无面者。 就像是海怪成精,没有面孔,没有五官,只剩下长著血肉触鬚的脸,身体也覆盖著滑腻噁心的黑血,左臂粗壮宛如章鱼腕足,右臂纤细却覆盖著撕裂心智的黯光。 “an“zigwgahqamzazyqtahg...(戈霍恩是无法阻止的——)” 那怪物呜咽著,就像是千百个声音同时嘶鸣,撕扯著剑齿虎的意志,往它的精神中灌注毒液,让她產生了惊慌,但隨后就被父亲传授的勇气力量驱散。 苏尔拉卡背脊上的火红鬃毛在这一刻竖起,她知道自己已经被眼前的无面者锁定,既然逃不了了,那就主动进攻。 作为猫科生物中正面攻击力最强的演化分支,剑齿虎甚至无需刻意躲闪,只靠著力量与利爪还有那凶残的长牙就足以猎杀大部分野兽,苏尔拉卡继承了吉布尔的力量与勇武,哪怕面对虚空孽物也凛然不惧。 她打的有模有样,將剑齿虎洛阿的战术施展的异常凶猛,在反覆挥爪中咬断了对方用於释放法术的短触鬚,却被那狰狞的巨型触鬚打中躯体,翻滚出去又撞在了石头上。 但她身上这套熊猫人猛兽盔甲可是少昊皇帝送出的礼物,防御力之强无需多言,甚至还自带玉瓏天尊的治癒和净化术呢。 这就让小老虎占尽优势。 但它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摔在石头之下就好像昏死过去,实际上在暗中蓄力,等到那怪诞的无面者靠近,將血肉战锤一样的卷鬚高高举起,要释放“黑暗碾压”彻底杀死这头传奇猎手的时候,苏尔拉卡猛的起跳,在空中化作一团矫健的兽影。 来自吉布尔传授的“撕裂之爪”在这一刻绽放开,隨著小老虎的利爪砍入无面者的那没有五官的脸颊,又在猛虎的动能撕扯中交错著將那一整张扭曲的怪孽面容撕碎开,其中带著碎骨和污血。 直至最后一刻的虎爪切削,將这怪物充盈虚空感染的大脑也抓成了好几团。 虚空怪物不需要大脑也能活下去,这傢伙的血肉已经完全“活化”了。 然而没有了大脑,残留在原地的就只剩下了一团靠本能行事的污秽之肉,苏尔拉卡一瘤一拐的放著风箏,最终借著祭司们射下的火焰將这凶残的无面者焚烧净化。 但在周围的风沙吹动中,影影绰绰之间四面八方浮现出好几头无面者暴徒的身影,那些从鲜血主母体內生长出的怪孽带著那些已经“晋升”成克熙尔的邪神信徒,还有环绕周围的血疫行尸们组成了队列,它们踩著风沙向前,让这场沙尘暴都无法阻挡它们的脚步。 就像是一股来自寄生之神的浊流,要在这灰色的天际之下於今日彻底覆灭这战爭洛阿的神殿。 苏尔拉卡身旁遍布著倒下去又被点燃的尸体,那些火焰点缀在神殿前方,疲惫的祭司们高举著虎爪战戟与利剑,他们跟隨在苏尔拉卡身旁,就在神殿前方的战场,直面那些来自深渊的怪物。 哪怕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洛阿被污染了,但吉布尔从未教过他们在黑暗的威胁面前退却。 唯有身处绝境时,才是勇气之火燃起的时刻。 “lilth qi“uothk shn“ma yeh“glu shath“yar!h“iwniilth!(古神之血將淹没你们!淹没你们所有人!)” 那些形状不同,顏色也不同的无面晋升者们低声诵念著撕扯灵魂的沙斯亚尔语,来自无光之海的墮落之音宛如精神的尖刺,让祭司们发出悲鸣。 但苏尔拉卡隨后用低沉的虎啸驱散了恐惧,她知道不能任由敌人的压力压垮自己的猎群,於是她勇敢的再次主动出击。 她扑向那些自己根本无法战胜的怪物们,她知道自己今日或许会为了守护父亲的神庙而死。 可这不就是野兽的宿命吗? 不管多么强大的猎手,总有一天会遭遇到必须拼命才能活下去的地步,那是残酷的大自然给予每一头野兽的试炼。 她的父亲就是在那样一次又一次的廝杀中才成为了赞达拉帝国万人敬仰的战爭洛阿,这也是她要行走的道路。 父亲! 我知道您依然没有放弃与黑暗的搏斗,那就请您赋予我您的勇气吧,看您的女儿如何在这片黄沙中捍卫您的荣光。 “嗷!” 象徵战意的虎啸与沙尘的翻滚融合在一起,就如千万头猛虎在同时嘶鸣。 艰难的再次扑倒了一头无面晋升者的苏尔拉卡的战盔都被打掉了,晕头转向的小老虎踩著自己的猎物发出怒吼,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些仿佛什么都不怕的虚空孽物们在这一刻转身逃跑。 那些刚才还气势满满,宛如无可匹敌的黑暗之辈这一刻逃跑的姿態是如此的狼狈,就好像是直面自然的天敌一般。 但它们跑不了。 沙尘暴依然在怒卷,可在那打磨岩石的粗糲风中已有火焰燃起。 初时只是跳动的光焰,就像是天空洒下的火苗,但隨后就席捲成漫天的野火,又在风的吹动中接管了天地,让火焰之幕顺著黄沙一路延伸到天空,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在燃烧。 血疫行尸被捲入火中仿佛薪柴,克熙尔术士们则被火焰的绞索扣住脖子,將其肺部最后一口虚空气息挤压出来,再將它们点燃。 那些强大的无面晋升者在焚风中艰难的扑打,它们向前向后,向左向右的奔跑,却怎么也跑不出这风与火组成的杀阵,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怒卷的烈火点燃它们的皮肤、血肉和墮落之骨。 这一刻不管是戈霍恩的伟力,还是其他什么来自深渊的怪孽之力都无法再拯救它们,甚至在无光之海的浪潮拍打中也会讥讽这无用之辈的刺耳尖叫。 真是难听。 整个吉布尔神殿都在这一刻笼罩於沙漠龙捲一般的火焰天幕之中,但这燃尽万物的火焰却唯独没有伤害神殿中的祭司和神殿外的小老虎。 在苏尔拉卡喘息著回过头时,漫天飞舞的焚风与沙尘暴皆在这一刻悄然消散。 炙热的阳光重新洒在了沃顿的沙漠中,而眼前那些飘散的流沙又在风的塑造中化作一张让小老虎差点吶喊出声的熟悉面孔。 那是一张完全由风沙组成的虎面。 鬃毛倒数,虎鬚清晰,其额头处点缀著月牙珠宝,但那双凶性四溢的眼睛却和小老虎记忆中的“大哥哥”一模一样。 “嗷!” 风沙组成的虎面向前咆哮,让热风捲起地面上飘散的墮落灰烬,把它们撒回纳兹米尔的沼泽,向那些蠢蠢欲动的戈霍恩信徒们展示一下墮落者的下场。 精疲力竭的剑齿虎艰难起身,想要对两千多年后再次救下她的“白虎大哥哥”表示感谢,却在起身时被一股风环绕著驱散其身上残留的污染。 隨后,在风沙的呜咽欢迎中,艾斯卡达尔便踩著炙热的沙土出现在了它身旁。 “我来寻找你的父亲,这也需要你这勇敢的小老虎的帮助,带上吉布尔的利爪神符,我们会用到它的。” 白虎看著四周那些倒下的狰狞尸体被焚烧成灰又看著苏尔拉卡,隨后伸出爪子爪子拍著“勇敢小妹妹”的脑袋,將生命的力量灌注於她虚弱的身体里,满是讚赏的说:“你很不错,小老虎,你已经是可以保护自己猎场的猛兽了。” “您还记得我?” 苏尔拉卡惊讶的问了句,艾斯卡达尔发出了笑声,在周围那些虎神祭司们谦卑而惶恐的靠近中,它说:“你还记得我才是让我最惊讶的,你刚才认出我了,但你父亲曾经都记不住我。” “我父亲又没有被您救过命。我也曾忘记过大哥哥的存在,不过在一些奇遇”之后又记起了我曾在纳兹米尔的经歷。” 小老虎待在自己的白虎大哥哥身旁感觉到很安心,她一下子趴在了沙地上,一边喘著气,一边说:“感谢您,大哥哥,感谢您又一次救了我。” 第376章 什么叫你的女儿託付给我了?你把话说清楚啊,吉布尔! 第376章 什么叫你的女儿託付给我了?你把话说清楚啊,吉布尔! 逐日者本还在埃雷萨拉斯城的密室中带领自己王国未来的领主们,和严肃的艾露恩姐妹会长老祭司们进行著出走前的最后勾兑。 虽然暗夜精灵因为长生的关係导致物慾极低,但治理国家这种事要求这些长老们在必要的时候也得“錙铁必较”。 上层精灵在过去两千七百年里尝试著融入卡多雷的生活习惯虽然以失败告终,但他们確確实实和暗夜精灵一起创造了很多財富。 现在奎尔多雷们要远行了,这些事情都得处理清楚,毕竟亲兄弟也要明算帐。 双方也谈不上谁占便宜谁吃亏,卡多雷固然能得到那些上层精灵留下的城镇、財富和秘密,但奎尔多雷这数百万精灵要横渡大海也不可能真的只走传送门。 他们需要一支庞大的舰队,在以后几十乃至上百年的时间里不断的往返於卡利姆多、 破碎群岛和东部大陆之间,以此才能完成文明的迁徙。 造船,这可就是德鲁伊们的拿手领域了。 尤其是掌握了自然奥妙的大德鲁伊们,他们培育挑选的橡木绝对能做成最坚固的巨舟,再交给上层精灵用魔法强化,甚至可以给新生的奎尔萨拉斯王国提前塑造出一支用於保护自己国度的舰队。 除了这些俗物之外,还有事关信仰的严肃问题。 因为艾露恩女士降下祝福的缘故,导致奎尔多雷们在这个时间线並非“月神弃民”,所以长老们很在意奎尔多雷建国之后该如何安排月神教会的事,但这些重要的討论很快就被突如其来的坏消息打断了。 在得知自己派遣的探险者们被巨魔们召唤的邪魔围困伤害后,逐日者当即勃然大怒。 他考虑过自己可能会因为和卡多雷的矛盾导致计划受阻,也考虑过如果月神不降下祝福会不会引发內战,更思虑过万一自己拿不到永恆活水和阿坎多尔之种,导致人民的魔癮无法压制,但惟独没考虑过自己的建国计划会被一群野蛮的巨魔邪教徒所阻止。 这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他们这些精灵畏惧很多伟力,但凡尘的巨魔绝对不在其中。 当年上古之战还没有引发天崩地裂的时候,精灵帝国的战士们就能压制巨魔帝国的军队,眼下世界碎开,让巨魔帝国也一分为三,如今盘踞东部大陆的阿曼尼巨魔虽然还自称“帝国”,但他们早已经日薄西山了。 就这,还敢阻挡高贵的奎尔多雷寻找新的家园? 这不就是找死吗? 而在从那几名被加尼带到埃雷萨拉斯的倖存者详细描述了情况之后,连艾露恩姐妹会们的祭司们都感觉那些阿曼尼巨魔真是取死有道。 居然还和虚空邪神混在一起? 那虚空邪神能有好人吗! 之前的萨特战爭已经证明了虚空势力乃是一切生命的大敌,因此,这些胆敢和虚空势力混在一起的巨魔必须被清除掉! “我会带领一些大德鲁伊与你们一起前往东部大陆。” 在逐日者听完了匯报,得知自己派出的一千多名探索者如今都被邪恶的巨魔困在了营地附近时,便准备“御驾亲征”,隨后玛法里奥·怒风便主动过来勾兑道:“白虎师兄认为这件事里牵扯到上古之神千喉之魔”的墮落僕从,那绝非凡人可以抵挡的邪恶力量,因此德鲁伊们必须过去完成对污秽的净化,以確保提瑞斯法地区不会被完全侵蚀。 我的弟弟已经在召集隱秘通途”的成员,他打算借著这个机会对东部大陆进行一次探索,寻找並標记出那些世界之敌”。” “这是好事啊!” 达斯雷玛·逐日者顿时信心大增,他双手握著玛法里奥的手,很认真的说:“有诸位与我们同行,必能克服那些远古的邪恶,我还邀请了法罗迪斯总督助阵,此战必將那些墮落之辈尽数诛除。 不瞒您说,我派出的探险者们已经在过去数百年中为我绘製了东部大陆北疆的地图,我们已確定了好几处適合建国的地区。难得有德鲁伊同胞隨行,正好请你们帮我们勘探一下地形,找到一处能与大自然最和谐相处的环境。 过去近三千年的两族融合虽然失败了,但奎尔多雷却並不反抗居住於和谐的自然之中。 实不相瞒,我其实也想要为我的人民爭取到一些自然之道的奥义,如果奎尔多雷也能诞生德鲁伊的话...” “我知道你是为了你的人民好,你希望你的人民能有很多条道路,不至於绑死在奥术魔法上,但恕我直言,逐日者,你確实有点病急乱投机医了。” 玛法里奥摇头说:“德鲁伊之道的亲近自然並非一种提倡的主张,用师兄的话说,那是一种处世哲学和人生戒律”,上层精灵...啊,不,奎尔多雷內心的欲望高涨,让你们很难被大自然真正接纳,但如你所说,我也相信你们在未来能找到与自然和谐相处的道路。 所以,塞纳里奥教团的大门会永远为奎尔多雷开。 我们的文明既然並未分裂,那么就该共享世界自然的力量。不过这些可以之后再说,英勇而富有牺牲精神的战爭洛阿吉布尔已经暂时封印了提瑞斯法的邪魔,但我们不能確定那封印能持续多久,所以,还是儘快出发吧。” “嗯。 “” 逐日者严肃的点了点头,招来自己的家臣塔拉纳斯·风行者,抽调精锐组成一支先锋,先去破碎群岛,然后前往提瑞斯法地区狩猎那些已经陷入“虚空墮落”的阿曼尼巨魔们。 国家的建立必须经歷战火的洗礼,逐日者也没想到,自己要建立的奎尔萨拉斯要屹立於虚空墮落者的残骸之上。 但奎尔多雷已经和月神与世界定下誓言,他们要为了保护世界而战,那么这场战斗就成为了他们必须完成的战爭,就像是献给世界母亲的第一份贡品。 “提瑞斯法?沉睡之神?” 在沃顿沙漠的虎神神庙中,疲惫的苏尔拉卡从艾斯卡达尔这里听说了她父亲的遭遇,那是发生在遥远之地的邪恶故事。 小老虎和吉布尔的祭司们並不知道这些名词,但白虎之前听到加尼告诉它这两个名字时,就知道邪灵萨拉塔斯本想打算在提瑞斯法林地干些什么,而且感慨於自己和这些虚空邪物的“孽缘”真是连厚重而不可捉摸的时间都无法阻挡。 白虎在七千三百年后的黑暗之门时代刚刚甦醒时遇到的第一个“猎物”,那个死在达拉然下水道的绿衣邪术师崇拜的就是“沉睡之神”。 那是一头藏在提瑞斯法地区边缘之地的虚空悍將,一头危险的“克拉西斯”。 那傢伙是在神话时代末期,被“千喉之魔”尤格·萨隆从无光之海中唤醒並派去追杀秩序守护者提尔的两头虚空悍將之一,名为“扎卡兹”的怪物和它的恶毒兄弟“基希克斯”统帅著千喉之魔的虚空大军將疲惫而绝望的泰坦守护者逼入绝境,最终迫使提尔自爆才將它们杀死。 但克拉西斯这种无光之海塑造的虚空半神拥有相当离谱的“不死性”,扎卡兹和基希克斯在虚空赐福下逃得一命,各自选择了一块地方沉睡並等待著在时间中被再次唤醒。 基希克斯在很早之前就被唤醒了。 那傢伙同样是被黑暗帝国之刃蛊惑的巨魔凡人所唤醒,然后,它就引发了在巨魔歷史上浓墨重彩的“虫群战爭”,那一战直接给巔峰时期的巨魔帝国打的元气大伤,甚至直接打断了巨魔文明本该称霸大陆的趋势。 而现在,黑暗帝国之刃又唤醒了扎卡兹。 幸亏吉布尔和加尼去得快,否则那傢伙估计又要在萨拉塔斯的帮助下,引发一场类似的“虫群战爭”。就目前东部大陆的文明形態来看,一旦让黑暗帝国之刃控制扎卡兹掀起虚空之潮,估计能从提瑞斯法地区一路打穿整个大陆。 这个时代可没有繁荣的人类文明,连矮人和侏儒都还没甦醒呢。 巨魔们向来有崇拜洛阿的传统,更离谱的是,巨魔们的身段极为灵活,一旦发现打不过大概率会把那邪物也视作“虚空洛阿”,然后就会迎来更疯狂的大规模墮落,上演一个强化版的“夺灵者·哈卡”的灾难。 在最极端的情况下,整个东部大陆会重演“黑暗帝国”的旧事。 但吉布尔阻止了这一切,代价就是它自己被“先驱”萨拉塔斯捕获了。要命的“蝴蝶效应”又一次发生,而且这一次命运的恶意將猛虎之神拖入其中。 这让艾斯卡达尔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愧疚。 是它请求加尼和吉布尔帮忙寻找黑暗帝国之刃,这一道“蝴蝶效应”是它亲手引发的,它低估了这道波澜。 而在白虎將这些內幕都告诉给苏尔拉卡后,小老虎也感觉到了悲伤和痛苦。 在还残留著战斗痕跡的虎神神殿里,苏尔拉卡抬起头看著被祭司们摆在大厅正中的虎神雕像,那雕像上的父亲被雕刻的非常传神,它的爪子压著邪魔的头颅,向前发出代表勇气的咆哮。 小老虎记忆中的父亲就是如此,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危险都绝不会后退,而牺牲自己封印邪物,避免又一场虫群战爭被引发,这也確实是自己的父亲能干出的事。 虽然吉布尔行走的是战爭之道,它是赞达拉的战爭洛阿,但猛虎之神並不是一个享受战爭和混乱的洛阿。 它鼓舞赞达拉巨魔们歌颂勇气,却从不要求他们去挑战那些他们无法战胜的敌人。 “所以,父亲可能会死,对吗?” 在听到如今被邪物腐蚀墮落的父亲可能要被送去炽蓝仙野时,饶是苏尔拉卡足够坚强,也忍不住发出了悲鸣。 小老虎低声说:“对於洛阿来说,每一次死亡都是在赌命。 我虽然才活了两千多年,但我也见过赞达拉这边的小洛阿们无法及时从死亡的国度中回归,最终导致它们被彻底遗忘。 父亲虽然是强大的战爭洛阿,但如果它的信徒被分走太多,它也很难在短时间內归来。 而且我听说,这些年能回归的洛阿越来越少了。” “那是因为炽蓝仙野內部出现了一些不妙的徵兆,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对於洛阿而言,留在炽蓝仙野並不会比返回现实更糟糕。 若一切不可挽回,就让你父亲留在那。” 白虎拍了拍呜咽的小老虎的脑袋,解释道:“我在炽蓝仙野有人脉,如果运作的好,如果吉布尔足够爭气,就可以让猛虎之神留在魅夜王庭甚至成为永狩宗主。 你可能没听说过这个词,简单的说,在成为永狩宗主之后,吉布尔就可以摆脱信仰的束缚,得以依靠死亡的伟力长久存在。 炽蓝仙野只要还在一天,它就不会寂灭。 在未来如果它愿意,得到寒冬女王允许的情况下,它也可以通过灵种摇篮返回物质世界,但我觉得它应该耐心一点...” 艾斯卡达尔轻声解释道:“你父亲有成为荒野之神的资质,它只是运气不好,没赶上那个好时代”,但谁又能確认,已经被断绝的荒野之神的道路不会在未来重新开启呢? 更何况,比起成为荒野之神,或许你父亲在炽蓝仙野能得到更好的发展。 我的意思是,成为比半神”更强大也更尊贵的存在。” “啊?” 这一番话已经超出了苏尔拉卡的认知。 小老虎完全理解不了生死帷幕另一侧的事,她如今都还不是正式洛阿呢,只是能借著父亲的信徒分润的一点信仰之力对抗衰老和死亡。 她无法理解洛阿和荒野之神再高一层意味著什么。 但苏尔拉卡想了想,仰起头,舔了舔她那巨大又威严的剑齿,低声说:“您说好就好,我听您的,如果父亲能信任您,甘愿为了大哥哥您的狩猎计划前去冒险,那么我也可以信任您。” “但猛兽应该有点主见。” 白虎看著小老虎一副为它马首是瞻的姿態,顿时摇了摇头,它说:“如果吉布尔看到你如此轻信他人,它一定会很失望的。我也只是提出一个可能,如果吉布尔还有救的话,那么我无论如何都会救回它。 是我的失误才让猛虎之神落入了绝境,狩猎黑暗帝国之刃的重任本该由我亲自执行。 我知道萨拉塔斯有多么狡猾,但吉布尔对它认识不足。 这就是吉布尔的利爪神符吗?” 艾斯卡达尔和苏尔拉卡说话间,一名穿著虎神祭司袍的老巨魔拖著一个黄金打造的箱子上前,將其放在了威严的猛虎身前,小老虎用自己的爪印作为“指纹锁”將箱子打开,其中放置著一枚用剑齿虎的长牙和爪刃混合金属製作的符咒。 即便不触摸,只是查看就能听到若有若无的虎啸声从其中响起。 白虎甚至能看到这枚被吉布尔携带很久的利爪神符上残留著猛虎之神的气息,使其在信仰力量的作用下能化作微型的吉布尔投影环绕神符嘶吼跳跃。 “这是父亲早年间参加巨魔与虫群的战爭时製作的符咒,据说是父亲和莱赞一起狩猎带领虫群试图毁灭文明的黑暗巨兽”时受了伤。 它的身体几乎都在那一战里完全破损,休养了好多年才恢復过来。” 苏尔拉卡对白虎解释道:“和其他洛阿不同,父亲不喜欢信徒们进献的珍贵之物,它的宝物就只有这一件,这是它身为战爭洛阿的象徵,也是猛虎信徒们心目中的圣物。 父亲不怎么会出现在祭司们召开的仪式中,但这枚圣物会代表它,因此猛虎之神的信仰力量是藉由这神符匯聚的。 父亲要求您拿到这神符或许也是希望藉助它来唤醒心智。” “用信仰之力的方法吗?本座现在也是洛阿啊,让我来试试看看能不能远程唤醒吉布尔。” 白虎说了句,在得到允许之后便伸出爪子接触到了吉布尔的利爪神符,顺便將一个侦查术丟了上去,看到了这神符的具体信息: 【奇物名称:吉布尔之力,猛虎之神的利爪神符奇物种类:信仰神龕(强大信仰) 奇物象徵:生命原力·洛阿之路·征战/勇气道途奇物效用: 该利爪神符是一位强大洛阿的移动神龕,信徒们奉上的信仰藉由神符匯聚並被猛虎之神取用。 该神龕直接关係到猛虎之神的信仰不朽”,一旦破坏將导致吉布尔失去信仰之力的加持,並使虎神的灵魂迷失返回现世的方向,无法顺利通过生死帷幕完成復活。 当该神符被虎神允许的祭司持有时,可以调动虎神信仰的神力並施展一系列洛阿神术;在得到吉布尔的允许与加持时,信徒將暂时得到猛虎之神的神力强化。 持有该神符可通过信仰的共鸣与吉布尔的精神对话。 製作者:猛虎之神、勇气之神、征战之神吉布尔·埃拉卡奇物评价: 吉布尔亲眼见过被释放的克拉西斯怪孽能在物质世界造成什么样的破坏与灾难,所以再一次见到被唤醒的克拉西斯时,它果断选择了自我牺牲来阻挡灾难降临,但如果不能被及时阻止,被虚空拥抱的吉布尔自己也会化身为赞达拉的灾难风暴。 当然,它敢於牺牲的原因在於它可以在信仰之火的匯聚中復活,因此没有走上洛阿之路的好孩子们,千万別学这种莽夫行为。】 “嗡” 当艾斯卡达尔调动自己身为洛阿的那一丟丟可怜巴巴的信仰之力,触动手中的利爪神符时,它几乎是立刻就和吉布尔產生了精神的共鸣。 艾斯卡达尔眼前浮现出虚空引诱的幻象与幻音,在萨拉塔斯发出的怪诞笑声中,它的意识靠近了正在被虚空拖入墮落的吉布尔的精神。 “我救下你的女儿也拿到了你的神符,吉布尔,还清醒吗?吱一声。” 白虎喊了一声,隨后就有低沉的回应:“我还行...我还撑得住...最少我的精神还在和那个先驱”对抗...艾斯卡达尔,你老实说,这傢伙是什么来头? 我怎么感觉它比戈霍恩更危险?” “相信你的猛兽感知,吉布尔,论起可以看到的危险性,戈霍恩显然更胜一筹;然而在狡诈与阴谋的领域中,十个戈霍恩都不配给萨拉塔斯提鞋。 这邪灵不是上古之神,但它比一心想要吞噬世界的上古之神更危险。” 白虎简短的说:“艾泽拉斯的上古之神还没成功的腐蚀我们的世界,但萨拉塔斯已经摧毁了很多世界,坚持住!我很快就来救你,我本该亲自狩猎它却让你受难了。” “不必了,我已经没救了。” 虎神倒是对自己的情况认识的很清楚,在这群魔乱舞一样的虚空幻象中,它哑声说:“我在燃烧我的信仰之力来维持清醒並压制萨拉塔斯和黑暗帝国之刃的异动,我的信仰之力还足够封印它几天,但我的躯体已经被它拖入了虚空之中。 那傢伙掌握著很神秘的血肉秘法,让我的实体迅速墮落。 我低估了它,但这也没什么关係。 艾斯卡达尔,你还记得我让加尼通知你,我打算和你战斗吗? 我们本要借那场战斗来確定彼此在食物链中的位置,然而切磋是无法发挥全力的,唯有生死之战才行! 就像是两千年前你和戈德林的那一战...唔,那样光荣的死亡亦是我所追求的落幕,所以,不要费劲救我了。 把我当成猎物吧,开启你的狩猎!” 吉布尔很痛苦,但它话语中並无恐惧和绝望,以一种“很看的开”的语气对白虎说:“萨拉塔斯想要去纳兹米尔沼泽但被阿昆达阻拦住了,去阿昆达的神殿帮帮它,別让大蜥蜴也被虚空腐蚀。 那邪灵对这个世界的虚空生物很了解,它现在打算释放当年被塞塔里斯击败的另一头克拉西斯,那傢伙就封印在阿图阿曼废墟的大金字塔下。 我当年亲眼见过蛇母用自我牺牲阻止了这片大地的墮落,但我们没办法杀死那头克拉西斯,你肯定有办法除掉那虚空怪物。 所以,把它和我一起当成猎物吧,这对其他野兽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但我相信你绝对可以。” 艾斯卡达尔沉默下来,这个请求让它非常无奈,说:“你们这些傢伙为什么总要给自己找处刑者,为什么总要让我来承担这种职责?” “这就是大自然对猛兽的苛刻要求,掠食者总要行走在狩猎之路上。” 吉布尔发出了痛苦但释然的笑声,它说:“你现在也是洛阿了,或许你不需要我的信徒,但擅长和洛阿们互相挑选”的信徒们总能找到新的信仰。 我的教团能提供信仰之力足够我在炽蓝仙野完成復活,我唯一担心的是我的女儿。 苏尔拉卡依靠我分给她的信仰维持著存活,如果我要完成生死轮迴,我的女儿就可能会落入要与死亡搏斗的险境。 她成长的很好,很凶狠,她能在大自然中立足,但这个世界里有太多的危险之物,所以我希望,在我死后到復活的这段时间里,艾斯卡达尔,你能替我照顾我的女儿。 不用把她当成幼兽,只需要在她遭遇危险的时候帮她一把。” “嗯,我会的。” 艾斯卡达尔答应下来,又说道:“如果你已经打定了主意,那么吉布尔,我有个建议给你,但不能在这里说,萨拉塔斯在偷听呢,等到我们完成这场狩猎时,我会告诉你我的计划。” “好,但你要小心一些。” 这虚空幻象中的各种恶意在这一刻爆发,似乎要阻止吉布尔告诉白虎那些重要的事,但隨后就有虎神的咆哮声迴荡。 吉布尔与侵蚀它精神的虚空力量做著对抗,它哑声喊道:“萨拉塔斯和恩佐斯有联繫,这个邪灵想要释放戈霍恩但那也是千须之魔的渴望,小心点,艾斯卡达尔,它已和千须之魔勾结在一起想要害你。” “猜到了。那是两个虚空暴徒的绝望联合”,曾经的深渊协议”被迫提前重启。” 艾斯卡达尔回应道:“你维持住自己的精神纯净,吉布尔,不必担心,让它们联合吧,它们没有机会了。 “” “狂妄的白虎!” 另一个声音在不断改变音色的变幻中讥讽道:“你对自己的力量这么自信,真是个上好的爪牙,这么多人对你抱有信心,呵,吉布尔可没有说出它心中的所有实话。 让我告诉你,白虎,虎神让你照顾它的女儿可是不安好心呢。 它想要给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强悍的配偶,你是个潜力股”,但狡猾的吉布尔知道你身旁已有伴侣,就打算让你狠狠欠它一个人情,以此让你承受精神的债务,让你不能拒绝那头小老虎的陪伴。 它可不只是为了什么正义和职责才选择用这种最疯狂的方式封印”我! 別被它骗了! 它知道它能在死亡之地化作灵种,於信仰的引导下復活,你看,它根本没有失去什么,却把你拖入了陷阱”。 “” 自詡为“先驱”的虚空邪灵对艾斯卡达尔蛊惑说:“你把吉布尔视作猎群成员,但猛虎之神却打算利用你的愧疚,这样的同伴真的值得信任吗?別傻了,你身边的人都有自己的计划。 他们都想要利用你。 放弃它们吧! 让该死的吉布尔自食恶果。” 面对萨拉塔斯的蛊惑,白虎嗤之以鼻。 它当然知道这邪灵的说法大概率是真的,但这种可笑的说辞並不足以动摇白虎对吉布尔的信任,它在散去信仰共鸣时,讥讽道:“你当年也是这么蛊惑缠命会的人牺牲自己的世界来重创你的主人吗?萨拉塔斯,真是有一副顛倒黑白的好口才。 但你根本理解不了我对吉布尔的信任源於何方。 所以,本座会警告你,迪门修斯的先驱!你给我小心一点,然后竭力反抗,向你所知的所有虚空神灵祈祷,让你別落在本座手里。 你猜不到我会如何对付你。 呵,你也最好別猜到。”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到底是谁...” “想知道?心怀恐惧的等著!我们会见面的。” “唰” 白虎嫻熟的给萨拉塔斯这邪灵心中留下疑虑和恐惧,隨后断开了信仰的共鸣,在爪子离开利爪神符的那一刻,它扭头看向身旁的苏尔拉卡,说:“你父亲把你託付给了我,小老虎,在它踏上那条死亡之路后,会由我来带领你,教导你成为最凶猛的万兽之王。 你將加入我的猎群,但你也要做好准备。 我的猎群遵循著优胜劣汰”的残酷生存逻辑,我可以保护你,但想要贏得猎群成员的尊敬和认可,就得由你自己来了。” “哦,好的,大哥哥。” 苏尔拉卡眨了眨眼睛,在白虎转身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变的古怪起来。 这小老虎还不是洛阿,她能活过野兽的正常寿命全靠父亲给的信仰之力对抗死亡,因此,苏尔拉卡和吉布尔的信仰之力其实是绑在一起的,也就是说,白虎刚才和吉布尔的对话,小老虎都能听到。 自然也能听到萨拉塔斯说出的“可怕真相”。 所以,自己的老父亲真的用它的生命作为筹码,给自己和大哥哥创造出结为伴侣的机会吗? 嘶... 这些因为子女婚事而发愁的老登们是不是有些太疯狂了? 给我正经一点啊! > 第377章 巨无霸与原始兽·德鲁伊之道的无限延伸 第377章 巨无霸与原始兽·德鲁伊之道的无限延伸 在白虎带领小老虎苏尔拉卡和虎神祭司们向阿昆达神庙前进的同时,阿莎曼也已经找到了亢祖重新结为猎群,又在加尼的带领下准確的越过了无尽之海的阻隔,在赞达拉岛的沃顿地区登陆。 倒不是阿莎曼面子不够大,喊不来更多荒野之神,主要是现在才是侦查阶段,没必要提前暴露猎群实力。 反正眼下翡翠梦境安然无事,亢祖又提前打了招呼,真需要的时候,暗影女王分分钟就能从翡翠梦境里召唤出一个班的荒野之神来打辅助,顺便还能带来一支镰爪猎群。 因为白虎的一通操作,让海加尔山的生命阵营如今空前强大而且还挺团结。 这支“生命猎群”已成艾斯卡达尔的枪桿子,也是它的底气来源,让它遇到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慌。 “赶紧赶紧!再慢点,你的小老虎就要被天降的小剑齿虎抢走啦!” 亢祖一边飞,一边带著“看出殯不嫌殯大”的热情,对暗影女王喊道:“你怎么还慢悠悠的?自古青梅不敌天降”的故事你不知道是吧?那苏尔拉卡在两千多年前都被小老虎救过一次。 嘖嘖,这不就是经典的爱情戏剧本吗? 我的老闺蜜啊,我要是你,我怕是吃饭都不香啦。” “你踏马能不能闭嘴?” 亢祖的尖叫声让暗影女王都想要戳聋自己的耳朵,或者打烂亢祖的鸟嘴。 她是真的不担心这些事,而且没打算破坏自己和小老虎之间相当和谐的猎群关係,最少目前没这个打算。 在前面领路的老加尼的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转。 垃圾佬確信自己从大嘴巴的亢祖那里听到了很离谱的事,但它果断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阿莎曼是荒野之神,而吉布尔也是洛阿大佬,不管虎神没有想法把艾斯卡达尔招为“上门女婿”,这事都不是它一个可怜,弱小但爱吃瓜的卑微者可以参与的。 它一边竖著耳朵偷听,一边履行自己的带路职责。 赞达拉巨魔们所在的南海岛屿与其说是“岛屿”,其实更像是一块面积小点的大陆,赞达拉岛的整体面积占到卡利姆多大陆的四分之一左右。 这里的地形复杂,光是一个沃顿沙漠就堪比卡利姆多南部的希利苏斯和塔纳利斯两块大沙漠的总和了。 而这两片沙漠的地形相似到根本不可能是自然衍化的地步,因此,在踏上这片毫无绿色气息的灼热沙漠时,亢祖就摇了摇头。 它拍打著翅膀落在一处坍塌又风化的海港废墟的顶部,眺望著眼前一望无际的茫茫黄沙,对身旁的阿莎曼说:“这片沙漠肯定也是因为泰坦能量失控造成的地质变化,曾经繁荣的生命力被短时间內抽取,隨后又有巨大的奥术能量在这里呈现出毁灭性的爆发,摧毁原本生態的同时还引发了类似於物质转换”的过程。 导致曾经的绿水青山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就和希利苏斯以及塔纳利斯大沙漠形成的原因一模一样。” 阿莎曼过去两千年里在赞达拉岛也多了一块猎场,但她並不喜欢这块位於世界南部的南海岛屿上的海洋性气候,尤其是沙漠这种环境对於她这种丛林黑豹来说简直是折磨。 在亢祖说话的时候,暗影女王也开口问道:“我记得之前小老虎告诉过我,说是卡利姆多南部的大沙漠的成因和熊猫人那边的雷电之王的死亡有关吗?” “是的,那是雷神试图夺取泰坦神器引发的悲剧,而沃顿沙漠的成因其实也差不多。 “” 亢祖这个变迁之神显然知道很多秘密,不过眼下不是上歷史课的时候,於是大猫头鹰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又简短的说道:“这片沙漠之下藏著黑暗的力量,如果我是萨拉塔斯,如果我打算释放戈霍恩,那么我会把这片沙漠作为起点。 加尼,快带我们找到那个墮落者!” “不行,猫头鹰,萨拉塔斯用虚空的力量遮蔽了它的气息,我找不到,但阿昆达之前和被它占据的吉布尔战斗过,我们可以去阿昆达的神庙里问问。” 加尼这会还是很虚弱,但它很担心吉布尔的安全便做出提议。 暗影女王没有异议,於是在加尼的带领下迅速穿行过沙漠,在它们抵达阿昆达神殿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艾斯卡达尔带著小老虎苏尔拉卡和虎神祭司们也赶到了这里。 这里是供奉“雷霆与新生之神”阿昆达的神殿,也是沃顿沙漠中罕见的绿洲,因此阿昆达神殿不但供奉著洛阿,而且还是沙漠里最繁华的“交易市场”之一。 苏尔拉卡此时依然穿著那身带著战痕的熊猫人猛兽护具,她非常威严的蹲坐在阿昆达神殿的入口,那些被提前送过来的虎神朝圣者和祭司学徒们正在为她送上清水和肉,但苏尔拉卡此时没有吃东西的心情。 她携带著父亲的利爪神符,正要询问自己的白虎大哥哥下一步干什么,隨后就听到艾斯卡达尔说:“我的猎群也到了,去和它们打个招呼吧。记住,不管那头蓝色的猫头鹰对你说什么,只当没听到就好。” “哦。” 苏尔拉卡乖巧的应了一声又回过头,在阿昆达神庙侧翼的沙丘上,她见到了被加尼带著一路跑过来的神骏黑豹。 那强大的黑豹女士脑袋上还站著一只奇怪的蓝色猫头鹰,后者的脑袋维持著猛禽们特有的“陀螺仪稳定”形態,不管身体怎么起伏,脑袋都稳定异常还如雷达一样迅速转来转去,显然是在收集某些重要的情报。 “阿莎曼女士,沃顿沙漠欢迎您的到来。” 苏尔拉卡立刻跑了过来,在靠近时又停下脚步,她看著眼前的黑豹,小声自我介绍说== “我知道您在祖达萨群山中有一块猎场,我还见过您和我的父亲在山中较量猎手技艺。父亲一直警告我,不允许我踏入您的猎场,但它也说让我用心向您学习狩猎的技巧。 它说,您是一切猫科生物的杰出领袖,亦是我在猎手道路上最好的导师。 感谢您前来帮助我落难的父亲,猛虎神庙会永远铭记您的恩德。” 小老虎如此客气,姿態又放的低,让阿莎曼满意的点了点头,但站在她脑袋上的亢祖却拍打著翅膀,做出一副“和好闺蜜同仇敌愾”的姿態,大叫道:“哟,小三主动来挑衅啦,真是好胆量!我亢祖平生最见不得这种猖狂之辈,看我抓瞎你那狐媚子眼睛!” “你正常点!” 暗影女王实在受不了亢祖的疯疯癲癲了,一爪子將亢祖打飞出去,让大猫头鹰嘎嘎笑著飞来飞去,还打算嘲讽挑事,结果下一秒就被骤起的狂风卷著,在艾斯卡达尔冷漠的注视中被丟向了沙漠另一头。 亢祖被丟出去的时候,还拉长声音发出宛如“大反派”退场时一样的惨烈叫声,大声喊著什么“我还会回来的”之类的浑话。 “去塞塔里斯神庙侦查侦查,看看墮落的吉布尔有没有去那里抢夺蛇母的封印石。” 白虎对亢祖喊了一声,给这一心挑事的猫头鹰找点事做,免得它再给自己弄出什么“后院失火”的悲剧来。 “我和吉布尔谈过了,虎神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它向我警告这是先驱”和千须之魔”为我布置的陷阱。 要么我前去直面它们选择的虚空之爪,要么就只能任由那两个傢伙破坏戈霍恩在纳兹米尔的泰坦封印。” 艾斯卡达尔上前对阿莎曼简单的描述了一下情况,说:“但您也不必担心,我已有了狩猎计划,我们先去看看阿昆达的情况,新生之神此前阻止墮落的吉布尔踏入沼泽,被打伤了。 眼下还有被虚空俘获的可能。” “嗯,猎群应该听从兽群领袖的命令,你有计划,我们来执行就好。” 暗影女王再次確认了白虎的权威,这种严肃的顺从也让蹲坐在一边的苏尔拉卡看向“大哥哥”的眼神更加惊讶。 难怪父亲一直说要让自己向大哥哥学习呢。 人家年纪轻轻就能找到荒野之神作为猎群而且还是明確的领袖,和艾斯卡达尔大哥哥相比,自己这些年的成长可太温和了。 果然,“別人家的孩子”確实有两把刷子。 “加尼,让你的卑微者信徒们行动起来。” 白虎对垃圾佬叮嘱道:“就在阿图阿曼废墟附近,一旦发现疑似吉布尔出没的情况要立刻匯报,先驱和千须之魔的目的地就在那,我们这一次可以守株待兔。” “好!” 加尼应了一声,给自己的拾荒者信徒们下达了神諭,又带著三头强大的猫科生物走向了阿昆达神殿。 阿昆达是一头巨大的雷霆蜥蜴,据说是艾泽拉斯歷史上的第一头雷霆蜥蜴,但实际上,这傢伙的体態在精通生物学的白虎看来,其实更像是远古的“剑龙”。 它只是看起来像雷霆蜥蜴,但实际上和那种四脚爬行类仅仅是外表相似,两者完全是两种东西。 阿昆达不但有厚重而永不衰老的新生之鳞,还能驾驭强悍的雷霆,在洛阿里也属於威名远播的那一类,但就是长的寒磣了一点,蜥蜴嘛,也好看不到哪去。 它不但有小小的眼睛,而且还有一口“齙牙”。 或许就是因为这原因,导致阿昆达没能被女巨人芙蕾雅看重从而赋予不朽精魄,但或许阿昆达也不需要什么不朽的精魄,因为这头看似粗獷的雷霆蜥蜴其实是一个细腻的灵魂。 它不但能驾驭风暴在这灼热的沙漠中为自己的追隨者们提供永不枯竭的泉水,甚至还能引导他们的精神免去痛苦与忧伤。 没错,阿昆达不但是一头强大的力量洛阿,它还是一位可以治癒心灵的智慧洛阿。 据说这头神秘强大的雷霆蜥蜴会把追隨者们心中的痛苦抽取出来,將其封印在一个隱秘的峡谷中,以此给予那些流落到沃顿这个鬼地方的巨魔们以精神的新生。 阿昆达的“新生之神”指的绝不只是躯体和血肉的新生,还有精神层面的新生。 因此,阿昆达的追隨者们都会拋弃自己原本的名字,並用“阿昆达”的名字来开启自己全新的人生,但这么多追隨者不能都用阿昆达当名字,所以他们有了很多前缀。 “你好,陌生而尊贵的野兽,我是这片圣地的管理者,大家都叫我仁善的阿昆达”,所以请问,您是什么阿昆达?” 一名带著兜帽,做神职人员打扮的高大巨魔在阿昆达神殿中接待了白虎和黑豹,又向它们问出了问题。 阿莎曼在本地有猎场,虽然和阿昆达没什么交情但也知道这独特的习俗,所以隨口说=# “我是狩猎的阿昆达...” “不,狩猎的阿昆达”这个名字已经有主人了。” 仁善的阿昆达耐心的解释道:“您应该换一个名字来代表您覲见阿昆达后得到的新生,我觉得您叫黑豹阿昆达”就很合適。” “我不是来覲见你们的洛阿,我来帮它。” 阿莎曼不喜欢这个奇怪的名字,艾斯卡达尔则蹲坐在那巨魔祭司身前,语气平静的对仁善的阿昆达说:“本座是一旦遇到那些浪费我时间就会很生气並狠狠惩戒那些傢伙的猛虎阿昆达”,这个名字应该没有被占用吧?” “呃...我们这里不允许有这么长的名字,也不允许在名字里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他人,所以,我还是叫您“猛虎阿昆达”吧。” 仁善的阿昆达囧了一下,又低头看了一眼虚弱的老加尼,他做了个特殊的手势,对加尼鞠了一躬,说:“欢迎您拜访我们的圣地,养育卑微者的阿昆达,这沙漠中的眾生都欠您恩情。” “好啦,快让我们去见见阿昆达吧,今天这事真不是用你的嘴炮就能解决的,我无知的孩子。” 加尼这会也没有了讲骚话的心情。 它催促著,让仁善的阿昆达带著它们穿越过神庙广场,走入了古老且朴素的神殿之中。 这里与其说是神殿,更像是阿昆达的“蜥蜴巢”,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巨大的食槽,神殿中心则是阿昆达休息的地方,並没有那么多奢侈的点缀,仅仅有一座用黄金塑造的神龕而且也已经很旧了。 这就是阿昆达的特色。 它不是一个需要信徒进献奢侈之物的洛阿,它需要的仅仅是信徒们为它收集食物,就像是它赐予信徒们的一样简单且实用。 但別看阿昆达的居住条件这么差,眼前那头趴在那休息的蓝色雷霆蜥蜴可是整个赞达拉的“风调雨顺之神”。 阿昆达操纵风暴可以改变天气,让赞达拉帝国的农夫每年都有不错的收成,进而组成了这个巨魔帝国的稳定根基。 至於为什么赞达拉会有那么多卑微者,这就不是阿昆达能管的事了。 它只是能操纵风暴,能给予新生,却无法操纵人心。 但此时,这位风调雨顺之神的状態很差,它的祭司们在照顾它,而白虎一眼就看到了阿昆达那缠绕著雷电的躯体上狰狞的虎爪伤口。 那伤口遍布在雷霆蜥蜴的身上和骨板上,最严重的一道伤势在阿昆达粗短的脖子上,只差一点就能切断雷霆蜥蜴的脊椎,但即便扛过了凶残的打击也不是什么幸福之事,因为这些伤势是无法癒合的。 哪怕阿昆达有新生之力,却根本无法让流血的伤口止血。 “你之前和吉布尔战斗过,你肯定能感受到虎神的变化。” 艾斯卡达尔仔细观察著雷霆蜥蜴的伤,它问道:“吉布尔的状况如何?” “勇猛的虎神已经被污染了,不只是躯体,它的灵魂也在饱受黑暗的折磨。我本想帮助它祛除心中的黑暗,但那被它封存於体內的邪物过於狰狞,而且吉布尔身上不只是一道虚空气息。 我感受的很清楚,至少有两道虚空气息在强化它,那些邪物將我们勇猛的虎神化作了它们伤害这片大地的污染之爪。 真是邪恶又墮落的事。” 阿昆达趴在那和一座环绕雷霆的山一样,它有气无力的喘息著,用小小的眼睛转过来看著严肃的白虎,说:“我拼命阻挡了它进入纳兹米尔,那个邪物...呃...” 阿昆达发出了痛苦的鸣咽,在其额头的大角缠绕雷电的闷响声中,它往自己身上施加了一团刺眼的闪电,以这“电疗”来祛除体內的虚空污染。 加尼则虚弱的靠在和它同病相怜的阿昆达的大脑袋边,拾荒者之神喘息著说:“阿昆达你也不用担心,我找来了厉害的帮手,艾斯卡达尔一定能帮我们镇压邪物,说不定这一次能彻底消弭沃顿沙漠的最大隱患。” 亲自感受过吉布尔如今的黑暗力量的雷霆蜥蜴对此表示怀疑,不过当它用自己的小眼睛盯著眼前的白虎时,它很快就有了种奇妙的“熟悉感”。 阿昆达確认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艾斯卡达尔,但这白虎身上明明有自己的一缕气息,自己似乎曾经给过它祝福?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来著? 为什么自己根本不记得? 雷霆蜥蜴的记忆力还是很好的,在片刻之后,阿昆达突然抬起头,说道:“你是当年那只小老虎?吉布尔甚至为了你违背了它的准则,私下里请我们帮助你封印来自戈霍恩的深度腐蚀。 我给过你祝福,我记得你,但时间让我遗忘了这件事。 你居然活下来了? 而且还变得如此强大,难怪加尼对你这么有信心,但你又该如何救回吉布尔呢? 虎神觉察到了那把邪物的危险,它寧愿冒著自己彻底墮落的风险也要將它封印在体內,可见那东西会带来多么可怕的灾难。 你真的可以对抗那样的黑暗吗?” 艾斯卡达尔没有將自己的想法说出,只是伸出爪子,用自己的梦魔腺体帮助阿昆达抽取了一部分折磨它精神的虚空力量。 它说:“吉布尔是我的恩人,我不会允许虚空就这么夺走它,这些就交给我吧。 是我请求加尼和吉布尔去寻找那把带来灾难的邪物匕首,是我引发了这件事,我不会让这件事影响到这座岛屿的生態。 这场黑暗风暴会止步於沃顿的黄沙,虚空暴徒们派出的爪牙也会被我彻底清除。” “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阿昆达感觉到了眼前这头猛虎被压制的杀意与那股无法作偽的决心,它点了点头又问了句,加尼这会已经猜出来了白虎所需的援助。 它小声对阿昆达说:“艾斯卡达尔是一位德鲁伊,它能从自然赋予的生物变形中得到启迪,把你的雷霆蜥蜴的学识传授给它,阿昆达。 它需要这种知识。” “只是需要知识吗?” 大块头的蜥蜴看向白虎,说:“我曾经给过你新生祝福,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我操纵雷霆的知识也传授给你。我受伤严重,吉布尔留下的伤口无法癒合让我处於长久虚弱,已经帮不上忙了。” “雷霆的知识就不需要了,我已经得到过您的恩惠,只是需要您这威猛的野兽形態的奥秘。” 艾斯卡达尔坦然说:“更何况,论及操纵雷霆,现在的您怕还不是我的对手呢。” “虽然实话实说是很好的品质,但你这小老虎说实话未免有点太毒了,怎么?你是风元素大君了不起啊? 罢了,强者有自信是件好事,来,我教你我的野兽奥秘。” 阿昆达连吐槽都很憨厚,但它实在没有更多斗嘴的力气了,便闭上眼睛,在虚弱中於自己的雷霆之角上匯聚出一团微弱的电光,將其投向白虎。 艾斯卡达尔接受了那一缕闪电,隨后眼前就出现了提醒: 【你得到了风暴与新生之神”阿昆达的学识传授,你解锁了德鲁伊·原始兽”形態,你初步学会了德鲁伊·神话原始兽形態·始祖剑龙阿昆达。 该形態为原始兽”,同时具备爬行类/偶蹄目双重特性,需要同时在掌握这两种变形术才能深入学习。 始祖剑龙阿昆达具备太古蛮力、荒蛮厚甲、风暴癒合、闪电之鳞等特性,它具备原始能量亲和”,可以依靠多种能量(原始奥术、太古元素、生物电、自然闪电等)进行过载施法”。 提示! 拥有原始兽”词条的特殊生物为分支演化”开始前的始祖野兽形態,它们並未经过漫长时间的演化,因而具备比普通野兽更强大的可塑性。 当你变身为原始兽”时,你的优胜劣汰”天赋將以更敏锐的状態进行临时进化。 原始兽形態充许更多临时进化效果同时存在。 原始兽为太古时代便存在於世界中的始祖生物,它们是世界生物演化歷史的活化石”,深入研究原始兽的自然奥秘將加速提升你对“野兽道途”的理解,並有可能为你赋予野兽道途下位分支进化”道途的象徵。】 这个独特的提示让艾斯卡达尔有点惊讶。 它之前就从加尼那里听说过“原始兽”这个名词,当时没放在心上,但此时得到了阿昆达的学识祝福便意识到自己差点无意间错过了重要的知识。 原始兽的研究居然关係到“野兽道途”的进展,那確实不能掉以轻心了。 白虎看了一眼这会病殃殃的加尼,它说:“加尼,能把细齶龙的变形术教给我吗?还有小盗龙的变形。” “我可以,但我不觉得这能帮上什么忙,唉,卑微者在灾难中就是如此无助。” 垃圾佬嘆了口气,挥著爪子丟出两团光球又被白虎捏碎,当“原始兽·细齶龙”和“原始兽·小盗龙”的变形被学会之后,艾斯卡达尔眼前便浮现出在蛮荒的大地上,弱小的细齶龙奔行於丛林之中,而巨大的雷霆蜥蜴或者叫“剑龙”的巨兽踩著低沉的步伐走过的幻象。 但下一瞬,在白虎诧异的注视中,原始的细齶龙和小盗龙在奔跑中不断的变幻外形,那些本就有翅膀的小盗龙逐渐放弃了地面上的生態位,不断的练习飞行,最终演化成顏色鲜艷的小体型飞禽;细齶龙则选择了小型化”的进化思路,它们在不同环境的演化中变成身形更小但分布更广阔的爬行类。 那如重甲坦克一样前进的远古剑龙则在沉稳的行走中,逐渐衍化为艾泽拉斯生態中的各种巨型蜥蜴,有操纵雷霆的巨蜥和剑龙极为相似,也有全身灰白的岩石蜥蜴棲息於地层之中,还有一小部分生存在地底,化作了食腐蜥蜴。 阿昆达被叫做“雷霆蜥蜴”是因为当初的第一批巨魔信徒们没见过原始剑龙,只能用他们在卡利姆多古大陆见过的那些雷霆蜥蜴来称呼它,但实际上,阿昆达所代表的乃是源於蛮荒生命最初演化时的力量。 就在白虎看完这“生物进化”的幻象后,它眼前立刻弹出一连串提醒: 【你钻研了三种原始兽变形术的奥秘,你对野兽道途”的理解更深刻了,你从自然的演化中学习到了更丰富的荒野知识,並掌握了三种原始兽变形的多种衍生形態。 因了解原始兽·小盗龙的进化之路,你掌握了飞行小动物·云雀/杜鹃/喜鹊等二十三种变形术。 因了解原始兽·细齶龙的进化之路,你掌握了爬行类小动物·守宫/马陆/盲蛇等十七种变形术。 因了解原始兽·剑龙的进化之路,你掌握了爬行类/偶蹄目野兽·雷霆蜥蜴/岩行蜥蜴/猛毒巨蜥等九种变形术。 你目前掌握的荒野变形术形態突破100,你的职业特性·千变万化领悟度提升为精通百变”。 你的职业特性为所有变形术形態提供力量增幅已超过100%,你的生命力更强大了,並在野兽道途的深入理解中,获得了生物特性天敌”。 当你拥有敌人在大自然食物链中的“天敌”形態时,无需变化为对应形態同样会让对方会因为直面天敌而心生畏惧,难以发挥出全部战斗力。 提示! 你对进化道途”已有所感悟,请继续观察並钻研生命进化的奥秘,以此解锁新的道途。】 “嗡” 艾斯卡达尔的生命力在这一刻骤然提升了一截,它的气息也隨之更加厚重且荒蛮,让加尼脑袋上的羽毛都竖了起来,而阿昆达也发出了惊呼声。 这是新生之神第一次见到这种直观而迅速的力量提升。 最重要的是在它看向艾斯卡达尔的时候,居然有种直面“天敌”的畏惧感,但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白虎目前还没掌握远古剑龙的天敌形態,这种强悍的生物很可能压根就没有天敌,除非艾斯卡达尔能学会莱赞的魔暴龙形態,那种將“力量”和“凶残”发挥到极致的神话形態几乎是一切原始兽的“天敌”。 但阿昆达不怕,加尼却怕。 垃圾佬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因为它看向白虎时就会浮现出有凶残的鸟飞下来抓住它的恐怖场面。 “天敌”之所以叫天敌,就是因为食物链上的夸张克制让两者相斗时,弱小的生物几乎不可能取胜。 这种克制是源於双方血脉在漫长时光中的长期压制形成的特性,就如老鼠见了猫就会逃跑一样,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唔,当然,宠物猫不算在內。 再凶猛的野兽一旦成了宠物,也就毫无威慑力了。 月神就犯过这样的错误,而现在,自詡优势很大的萨拉塔斯也在犯同样的错误,虚空邪灵要驯服吉布尔那样的猛兽作为它的利爪。 她会自食其果。 “原始兽好啊,这原始兽形態要学啊,而且要好好学。” 艾斯卡达尔感受著自己的生命力爆发,也被这份“惊喜”的到来而感觉到颇为振奋。 它发现自己无意中找到了“万变星君”职业正確的进阶方式,这“野兽道途”果然有点门道,眼下它开始期待和其他原始兽洛阿见面时能否得到它们的变形奥义的馈赠,就算对方吝嗇的不愿意馈赠也没关係。 它可以偷偷潜伏起来,不断窥视那些傢伙的行动以此得到自然状態下的野兽感悟,这可是德鲁伊们的拿手绝活。 观察、模仿、学习。 或者用更直观的描述: 偽装它,成为它,最终超越它! 但现在原始兽形態都有了,那么“巨无霸”又在哪呢? 艾斯卡达尔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个离谱的想法,然后又瞥了一眼自己人物卡上已经学会的那些神话野兽形態,这些来自荒野之神的馈赠与原始兽的路数並不相同,而且荒野之神可不是进化来的,像是阿莎曼这种黑豹一出生就这样。 它们没有经过自然衍化,由生命原力直接塑造成“完美猛兽”的形態。 所以,它们就是艾露恩女士驯养的“巨无霸”! 破案了。 原来艾泽拉斯的生命原力的现状就是一出魔幻版的“猛兽侠”剧情啊。 考虑到自己其实也有“猩猩”形態,所以,要由自己这个“白虎勇士”带领“黑豹勇士”和“猫头鹰勇士”,去挑战“邪恶”的霸王龙莱赞与它麾下的那群原始兽恶棍吗? 嘶,还挺有搞头。 “哗啦” 就在白虎因为力量突破而陷入某种奇怪的“迷思”时,大猫头鹰突然拍打著翅膀从神殿之外飞来,並非亢祖真身,而是它派遣的一头狩猎幻象。 “快来!” 亢祖的幻象大喊道:“蛇人的神殿被入侵了,魔化的吉布尔抢了封印石,那个邪灵还往蛇母”塞塔里斯留在物质世界的洛阿之卵里注入了虚空毒素。 塞塔里斯最后的纯净血脉要被污染了,现在蛇人的三个守护者急得要上吊啦。 不过別担心,本座已经锁定了魔化吉布尔。 它跑不了了。 不过它好像也没想跑,总之,小老虎,做好准备,你要挑战最强猫科排名第二的傢伙啦,我觉得你贏面很大呢。” ps: 阿昆达: 你是什么阿昆达? 另外,本章关於“进化”的描述都出自我可怜巴巴的小学生水平生物学,所以大佬们不要笑话我,关於恐龙是如何进化的,我真的不懂啊。 毕竟在我那个时候,其他小朋友都喜欢恐龙玩具的时候,我比较另类的喜欢看蓝猫淘气三千问来著。而长大一些要正式学生物了,我又入了魔兽这个大坑,直到现在都没从坑里爬出来。 第378章 既然已经不能无伤,那就准备承受愤怒的无双吧 第378章 既然已经不能无伤,那就准备承受愤怒的无双吧 猫头鹰带来了好消息,白虎便决定立刻出发。 它挥爪將两团金色的火焰施加在阿昆达和加尼身上,那是源於萨弗拉斯之火的“新生热情”,虽然用火焰疗伤听起来有些怪怪,但在魔法世界里,“灼疗的净化”也是驱魔治癒中常见的手段。 嗯,这种净化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就会演化为“烧女巫”的仪式,库尔提拉斯人很擅长这个,但遗憾的是这个时代还没有留给他们发挥“烧烤艺能”的机会。 就是眼前两头洛阿非常虚弱,因此当金色的火焰施加时,倒是有种要把它们俩做成美味的“原始兽烤串”的感觉。 “呜啊!” 金色的火焰加身,让阿昆达发出了痛呼,但隨后在周围那些紧张的祭司们的注视和祈祷下,新生之神又发出了抖m一样的舒適呻吟,把这明明很正式的一幕弄得和离谱的艾斯爱慕一样,而且正进行到“滴蜡”的环节。 “烫...但火焰烧掉了黑暗的残留,火焰赋予了我更多活力,再来点!小老虎,让火焰净化一切吧。” “再多就真要把你点著了,就你现在这个情况,萨弗拉斯一旦燃烧起来,不把你烧成灰烬是不会停下的。 这可是太古之火。” 艾斯卡达尔果断收手,对眼前两个在金色火焰中接受“灼疗”的洛阿说:“加尼现在很虚弱,它没办法跟我们过去了,我把它暂时留在你的神殿中,也麻烦你们两位帮我联繫一下赞达拉的皇家洛阿们。 本座已经得到了確切消息,千须之魔正在预谋释放戈霍恩。 它极有可能已经派出了自己的使者”,纳兹米尔沼泽那边异化成无面者和克熙尔的鲜血巨魔就是个明证。 赞达拉岛四面环海,若你们再被恩佐斯盯上那可就永无寧日了。” 白虎挥起金色火焰覆盖的爪子,低声说:“本座不需要它们参与我的狩猎里,我会亲自处理吉布尔的问题,我只是需要它们配合我的兽群猎杀恩佐斯的使者,顺便给我一些自然学识层面的支援。 就像是你们提供的原始兽奥秘一样,这对我很重要。” “好,等我歇一会恢復一下,就亲自去达萨罗帮你传话。” 加尼应了一声,在白虎转身时,垃圾佬忍不住问道:“我先问一句,你说你要亲自处理“吉布尔的问题”,你准备怎么处理啊?” “用我最擅长的那种方式。” 艾斯卡达尔回过头,轻声说:“別担心,它不会多受苦的。它会和戈德林去同一个地方,做同一件事。” 加尼顿时瞪圆了眼睛。 阿昆达不理解这两个傢伙在说什么“暗语”,但它明显看到加尼先是一惊,隨后整个躯体都放鬆下来,连脑袋上的鲜艷羽毛都垂了下来。 等到白虎离开神殿后,憨厚的阿昆达小声问道:“我冒昧问一句,它说的“处理”...是好事吗?” “呃,这要看你怎么理解了。” 加尼耸了耸肩,那尖嘴猴腮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说:“赞达拉会少一个战爭洛阿,但炽蓝仙野会多出一个向永狩宗主发起挑战的猎手,虽说吉布尔可能需要很久的打磨才有可能成为永狩宗主,而且洛阿和永狩宗主在阶位上相等,但天生天养”和真神直属”显然不是一个概念。 所以,眼下这种情况里,猛虎之神这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因祸得福”啦。” 在阿昆达神殿外,白虎一个跳跃如攀登云梯一样,脚下生风的落在了这破旧神殿的最顶端,阿莎曼正蹲坐在那眺望著眼前这片无边无尽的千年黄沙。 就在白虎和黑猫眼前,在阿昆达神殿的广场外围已经有在黄昏时开放的热闹市场被搭建起来,那些来自虎神神殿的朝圣者和祭司学徒们就待在那。阿昆达的追隨者们为他们提供了饮水和食物,还有一些个头小小但长著大尾巴的可爱狐狸人正在为伤者治疗,或者推销一些奇怪的商品。 狐人的羊驼大篷车就停在集市附近,那南瓜车外形的货车上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由此可见这些狡黠的狐人都是最好的商人。 实际上他们是贫瘠的沃顿大沙漠中唯一的行商,北部海岸聚集的始祖龟们不算! 始祖龟商人虽然也做生意,但那些傢伙只会变著法的坑人,狐人在这方面的信誉要好很多。当然,狐人也会坑蒙拐骗,但他们更喜欢在规则內靠著自己的狡黠智慧行事,而不像是坏心眼的始祖龟,明目张胆的“操纵规则”。 狡猾又贪婪的始祖龟那在整个南海海域都臭名昭著的“龟壳游戏”不把每一个客人的每一分钱都骗走是决不罢休的。 此时已是沙漠的黄昏时分,在那万里黄沙之上倒映出火烧云一样的瑰丽晚霞,无垠的黄沙延伸到视野尽头,与那赤红的天空连接在一起,堪称世间奇景。 可白虎和阿莎曼都没心情欣赏这美好的风光。 “这些狐人...可能和雷纳德有些关係。” 白虎站在黑豹身旁,沐浴著黄昏的赤红色,轻声说:“一会去塞塔里斯神庙的路上记得提醒我,把雷纳德勋爵召唤到物质世界来。它在七千多年后会给我提出这个要求,我打算在它提出要求之前就给它办妥了。” 阿莎曼觉得这话有很多槽可以吐,但她最终决定不折磨自己的脑子了。 暗影女王看了一眼正扭开酒壶大口饮酒的白虎,她能感受到弟子心中的那一股压抑的愤怒,便低声问道:“阿昆达说黑暗帝国之刃中的邪灵比上古之神更危险,我相信新生之神对於污染的精准判断,按照阿昆达的说法,现在吉布尔已经成为了一名虚空神选”。 这种等级的虚空污染是没办法被净化的。 所以,你打算...” “杀了它,送它去彼岸,我们那边有人脉,这事能办的很妥。 ,艾斯卡达尔吐出一口酒气,说:“吉布尔一直渴望突破洛阿的桎梏,成为更致命的猎手,它也想要狩猎那些强大的猎物以此彰显它的猎者荣光。 它与我定下了决斗的约定,以此確认我们双方在食物链上的位置。既然如此,那就让虎神也加入我们的死亡猎群”吧,就让吉布尔也参与到那將决定无数生灵未来的大计划里吧。 在戈德林之后,我会为寒冬女王送去第二头足以横扫千军的永狩宗主。 哪怕吉布尔远不如戈德林那么有身份,但我相信,出身凡尘的虎神同样可以在炽蓝仙野为自己挣得荣光,它有足够的时间完成这场狩猎。 虚空別想夺走猛虎之神的灵魂,吉布尔会在炽蓝仙野的森林中寻得安寧。 终有一日,我会与它一起奔行於星河的猎场,享受那无尽的荣光。” 这个答案並不出乎阿莎曼的预料。 实际上,眼下吉布尔的处境和两千年前萨特战爭时的戈德林非常像,都是被虚空力量趁虚而入引发的墮落。 吉布尔的状况比当年的戈德林更悽惨。 它为了確保黑暗帝国之刃以及那危险的邪灵无法逃离,直接將其封印在了自己体內。 猛虎之神以自己的身体作为邪灵的囚笼,固然可以確保艾斯卡达尔的狩猎不会失手,但却要为此赔上它的“永生”。 黑豹女王这一瞬眼神暗淡,似乎在为比自己更强的猫科兽王的即將陨落而悲伤。 她也不確认如果是自己遇到那样的处境,能不能爆发出和吉布尔一样的勇气做出这样的牺牲。 要知道吉布尔可没有不朽精魄,万一弄不好,洛阿那“盗版不朽”可没办法確保吉布尔一定能完成“生死轮迴”。 “它救下了那一千多个精灵以及提瑞斯法地区的维库人们,但它没有任何理由那么做。它是赞达拉巨魔的洛阿,不是精灵们和维库人的洛阿。” 阿莎曼带著一股“物伤其类”的无奈,又略带深意的对还在喝酒的艾斯卡达尔说:“吉布尔这一次表现的不像是一头猛虎,或许是日日被巨魔们歌颂为神”,让吉布尔也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拥有更多职责。 但它忽略了,它其实也只是一头野兽而已。 2 “但在不够强大的野兽和凡人眼中,它就是神!你也是,我也是,其他荒野之神和洛阿们都是。” 艾斯卡达尔伸出爪子放在导师的肩膀上,在这只有它们两头野兽的时候,白虎终於说出了心中的想法:“真神”在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生命心中是无法想像的概念,所以他们会把吉布尔那么强大的野兽视作现世的神灵。 这就是洛阿之道的起源。 吉布尔不是承担了它不该承担的责任,或许是其他强大野兽忽视了那份责任,而它还记得? 疯狗在被我杀死前也曾让我好好想想,我到底想要成为什么样的荒野之神,我要在自然中肩负什么样的象徵? 现在吉布尔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道途”与职责”的一致性,若用它来做標准,若拥有强大的力量意味著承担沉重的职责,那么,或许我们都是“瀆职者”。”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让一缕缕火焰和风缠绕在利爪之上,它轻声检討道:“我確实很愤怒,因为我明知道黑暗帝国之刃有多么危险,却没有选择自己前去狩猎而是让其他野兽代劳。 在狩猎之事上,我懈怠了,因此狩猎道途惩罚了我的傲慢。 让我的猎群因此遭受了损失。” “你说自己懈怠”了,但你这段时间狩猎了两头元素大君,还驱逐了死亡之翼,种下了那棵元素之树,平息了精灵们的內斗。 这怎么能叫懈怠呢?” 阿莎曼嘆了口气,內心感慨自己的弟子果然是个“绝世卷狗”,它摇头说:“兽群打猎的时候怎么可能没有损失呢?你只是第一次以兽群领袖”的身份经歷这种损失。” “不,让我恼怒的不只是吉布尔的损伤,而是我们本可以不必遭受这种损伤。我组建这么多猎群,不是为了让我们在萨拉塔斯这种根本不配上桌的货色身上摔跟头! 每一支猎群都有自己的目標,每一支猎群都要在狩猎中承担职责。 我可以接受损失。 但我们本可以做的更好。” 白虎又饮下一大口酒,看著远方的大漠孤烟,它低声说:“这是个教训!就像是一道留在我身上的伤疤,让我感受到痛苦以此让我更加执著,更加凶残,更加警惕。 还好,它还有可以被补救的机会。 生命猎群的损失可以转化为死亡猎群的强盛,但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走吧,导师,我们去塞塔里斯神庙。” “嗯?” 阿莎曼诧异的看向自己的学徒,她惊讶的说:“亢祖在追踪魔化吉布尔,你也说萨拉塔斯会驱使吉布尔去解封沃顿沙漠之下沉睡的克拉西斯邪魔,难道不该去守株待兔吗?” “不,我们不能被萨拉塔斯牵著鼻子走,让她去解封拆解者”吧。在赞达拉的皇家洛阿都被惊动的时刻,一头克拉西斯而已,翻不了天。” 白虎从神殿高处一跃而下,对跳入自己影子里的阿莎曼说:“狩猎强大的敌人是为了猎群的繁盛,而猎群的繁盛反过来会为我们狩猎更强大的敌人。塑造命运趋势的关键点不只在於削弱对手,还有强化己身。 那可笑的邪灵有她的计划,我也有我的。 吉布尔马上要去炽蓝仙野履职,我这个介绍人”得给它提前跑跑关係。 最重要的是,我突然意识到,我们这一次要送去炽蓝仙野的不只是猛虎之神。 寒冬女王麾下的永狩宗主们太平和了,在森林寧静时它们固然可以承担护卫森林的职责,但在动盪年月到来时,那些永狩宗主没办法承担进取的压力。 女王需要更多精兵悍將,我会满足祂的需求。” “容我问一句,寒冬女王知道自己需要精兵悍將吗?” 阿莎曼吐槽道:“你只是人家摩下的魅夜勋爵,你怎么开始替真神考虑以后该怎么打江山了?这是你该考虑的吗?” 这个问题让艾斯卡达尔诧异的扭头,以一种看“小可爱”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导师,它耸了耸肩,说:“至尊星魂都在我的猎群之中,导师,您该不会以为,我辛辛苦苦的组建死亡猎群是为了让寒冬女王当兽群领袖吧? 她面对改变手足无措又下不了决心,自然需要能干的下属帮助她黄袍加身”。 走吧。 別让蛇母·塞塔里斯等急了。 “7 “白虎大哥哥,等等我!” 就在白虎和黑豹要离开时,黄昏的风沙中衝出了苏尔拉卡,穿著熊猫人皇家猛兽战甲的她追上来,对艾斯卡达尔说:“如果这和我父亲有关,请让我也加入狩猎,我知道我的实力差一些,但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掉链子的。” 艾斯卡达尔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阿莎曼。 暗影女王用挑剔的目光看著小老虎,本打算用野兽的標准来衡量一下这剑齿虎,脑海里却突然想起亢祖那些混帐话。 听到苏尔拉卡一口一个“大哥哥”,她突然觉得亢祖那些神经病发言倒也不是无事生非。 但阿莎曼毕竟不是亢祖那么疯疯癲癲的野兽,她思索片刻,说:“可以,但你先要为猎群执行一些次级任务,直到你在真正的狩猎里表现出你的能力为止。你会变身为人形態吗? 我们的猎群偶尔需要用这种形態执行一些高难度的猎杀。” “我不会,但我见过父亲的祭司们化身为虎人战斗。” 苏尔拉卡大声说:“我可以学,父亲留下的利爪神符里有类似的知识,洛阿祭司们可以变成野兽形態,我觉得我能学会。” “那就儘快!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 阿莎曼严厉的说了句,隨后挥了挥爪子,三头强悍的猫科生物组成的猎群,便隱匿於沙漠的热风之中。 蛇人,这是一种只生活在赞达拉岛的沃顿沙漠中的“野兽人”。 它们维持著蛇类长长的脖子和凶残的脑袋,却有人形態的躯体,还有极长的蛇尾与遍布躯体的鳞片。 它们是“雷霆蛇母”塞塔里斯的眷族,曾经在沃顿地区也繁荣昌盛,不过在蛇母陨落而且生存环境大变之后,这个种族的发展就遭遇了一些困难。 但蛇人也是很坚韧的生物,哪怕在灾难中失去了自己的种族神,但它们的三位长者祭司却艰难的保留了雷霆蛇母的最后一颗纯净之卵,並维持著蛇人对蛇母的信仰,以期待蛇母能在某一日“转世重生”,继续领导蛇人文明。 这颗新生蛇卵是蛇人文明最重要的核心,它们在过去几千年里的文明发展都是围绕著这颗卵进行的。 而现在,魔化的吉布尔衝进了雷霆蛇母的神庙,不但抢走了蛇人重要的封印石,而且污染了它们最贵重的蛇母之卵。 当艾斯卡达尔带著自己的猎群赶到一片大乱的塞塔里斯神庙时,就在亢祖的指引下看到了蛇人的三名长者正在一片狼藉的神庙中对峙。 “这是怎么了?” 白虎问了句,一直躲在这里看热闹的亢祖哼了一声,不屑的说:“文明的基石被破坏了,早就有了分歧的三名长者要散伙了唄。 但这其实也不怪它们,我刚去看了那枚新生之卵,那玩意被虚空能量腐蚀的非常夸张,已经无法净化了。 以前是有种族神转世重生的希望团结著蛇人,现在这希望被破坏了,文明分裂也是很正常的事。 所有基於信仰的文明都有这样的问题。 嘁,成也信仰,败也信仰。 真正的问题在於蛇人们守护的封印石”被吉布尔抢走了,虽然神殿里只有一块,而解封阿图阿曼废墟之下的邪魔需要三块,但我觉得以吉布尔对沃顿地区的了解,它很快就能找到剩下的两块。 你既然没去阻止,就说明你另有打算?” “那是萨拉塔斯的障眼法,它希望我们被它牵著鼻子而忽略掉真正重要的威胁,让它去释放拆解者吧。 一头克拉西斯可没办法帮它从我爪下逃生。” 白虎盯著前方被正在对峙闹分裂的两派蛇人们团团围住的“神灵王座”,那玉石打造的“风暴之柱”上安放著一枚很大块头的蛇卵。 本该是如白玉一样的艺术品,但如今被虚空能量腐蚀,导致蛇卵之中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紫黑色污痕。 就像是一枚臭掉的鸡蛋。 “那你打算怎么做?” 亢祖问了句,艾斯卡达尔轻声说:“帮我布置一个通灵仪式,我一会要用。” 说完,白虎大步从黑暗中走出,这立刻吸引了那些正在对峙的蛇人们。 三名长者蛇人立刻將武器对准了白虎,但隨后就在艾斯卡达尔召唤出的“席捲之风”中被吹得东倒西歪。 蛇人的数量不少,但它们的强者实力確实一般,塞塔里斯早已死去,光有信仰没有神力传承,让蛇人很难出现半神领袖。 它们吼著保卫“母神的圣物”,却根本阻止不了那不断席捲的混乱风暴,从塞塔里斯那里传承下来的操纵闪电的能力和让本地人闻风丧胆的“沙漠毒箭”根本伤害不到风暴的主人,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陌生的白虎大步走向雷霆蛇母的转生之卵。 三名有分歧的蛇人长老这会统一起来,大骂著该死的猛虎。 之前魔化的吉布尔衝进来抢走圣物,玷污神卵,这一片狼藉还没收拾,又来了个看起来更猛的白虎要搞事。 怎么? 我们蛇人偷你们老虎家的肉了?还是说今天这是捅了老虎窝了? 但弱者的叫骂並不足以影响到艾斯卡达尔的行动,它大步走到那被污染的蛇卵之前伸出爪子在那白玉之卵上敲了敲,就像是敲西瓜一样。 隨后白虎启动自然化身,让自己进入幽灵虎形態,摆出魅夜王庭·寒冬公使的架子,呵斥道:“塞塔里斯,雷霆蛇母,你在数千年前就陨落了,为何不去炽蓝仙野报导?你已死却非要滯留现世,无视了寒冬女王的呼唤,此乃大不敬!” “啊?魅夜园丁!您来惩罚我这不愿离去的幽魂吗?请听我解释!我有苦衷的。” 有官方身份的幽灵虎面对这些“孤魂野鬼”时的威慑力绝对是拉满的,在感知到炽蓝仙野的死亡威仪后,痛苦的塞塔里斯立刻將自己的灵魂投影於神圣蛇卵之上。 那跳动的雷霆与沙漠的热风匯聚於一处,在电光跳动里匯聚成塞塔里斯的信仰化身。 它的化身和蛇人们的外形几乎一模一样,完美印证了在艾泽拉斯这个魔幻世界里也要遵循“儿子像妈”的传统。 雷霆蛇母的信仰化身一出现,四周叫骂的蛇人立刻安静下来。 在三名蛇人领袖老泪纵横的歌颂中齐刷刷的跪倒一片,也让这嘈杂的塞塔里斯神庙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蛇母这会来不及看自己孩子们的分歧。 它很虚弱,按理说当年能和克拉西斯统帅拼到同归於尽的强大洛阿不该这么虚弱,而且蛇人的种族繁荣昌盛,虽然三位长老有分歧,但如今这个时代的蛇人们在信仰蛇母这个问题上绝不含糊。 这么多蛇人一起奉上的信仰之力虽然不如赞达拉巨魔们的信仰那么多,但也足够让一个种族洛阿维持强大。 因此,塞塔里斯的情况明显不正常。 “说吧,本座听著呢。” 幽灵虎点了点头,盯著眼前虚弱的蛇母,后者吐著雷霆缠绕的蛇信,轻声说:“我確实本该在被拆解者那邪魔杀死时就越过生死帷幕,炽蓝仙野的寧静也確实在那时候为我敞开了大门。 但我不能离开。 戈霍恩的僕从只是被我重创,那来自虚空的深渊怪物几乎不可能被杀死。 我將它镇压在阿图阿曼大金字塔下,叮嘱我的孩子们製作了三块封印石来確保那邪物永远不会復活,但这不是完美的方案。 我知道即便邪魔沉睡,也会引诱沃顿的生命前去拥抱黑暗,但我是所有蛇人的母亲,我必须保护我的孩子们不受深渊邪魔的干扰。 我为了战胜拆解者破坏了封印,本就已经让沃顿森林化作一片荒漠,我的孩子们因我的无能失去了最美好的土地,我不能再让它们和那些无辜巨魔的灵魂遭受折磨,於是我选择了留在现世。 这么多年里,我的灵魂一直守在拆解者的尸体旁,防止它黑暗的心臟重新跳动。 但戈霍恩一直在试图救活它的黑暗僕从,我只能与那墮落的神对抗。 如您所见,这长久的对抗耗干了我的力量,但让我欣慰的是,我的孩子们一直在为我送上信仰,让我得以坚持下去。” “但你留下的这枚作为“信仰神龕”的卵,已经被虚空污染了。” 白虎语气平静的说:“你为你的孩子们编织了一个只要它们一直信仰你,你就会復活归来再保护它们的谎言,本座知道你用心良苦,但你一直待在物质世界不去炽蓝仙野又该如何通过灵种復活? 你看,因为你的谎言,因为蛇人们献上几千年信仰却始终不见你復甦,已经让你的一部分孩子们对你失去了信心。 你的眷族的分裂已经不可阻挡。 现在,魔化的吉布尔抢走了你留下的封印石,拆解者即將被邪灵唤醒,你千年的守望失败了。” “不,尊贵的园丁,我没有失败。” 蛇母固执的反驳道:“如果没有我的镇压与守卫,拆解者可能早已復活,戈霍恩或许也已破开封印,將恐怖的血疫再次洒向人间。 我见过巨魔们差点被血疫灭族,我知道戈霍恩有多么危险、 或许我无法继续保护我的孩子们,但我至少用这个谎言保护了它们几千年...对於一名洛阿来说,我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职责。 当然,我不是在为我的失败反驳。 如果您是来惩罚我的,那就请带走我吧,让我在炽蓝仙野化作灵种。” “以你现在的情况,一旦蛇人分裂,一旦无信者蛇人”增多,你去了炽蓝仙野也不可能熬到灵种復生的时候。 所以,来做个交易吧,塞塔里斯。” 艾斯卡达尔上下打量著蛇母,说:“你服从本座的安排,永远留在炽蓝仙野,在那里重新成长,加入魅夜王庭,最终尝试著夺取一个永狩宗主”的尊號。 我知道对於你而言,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你要竭尽全力的尝试。 作为交换,我在沃顿彻底杀死拆解者·米斯拉克斯,为你免除后顾之忧。” “拆解者或许能被您杀死,但戈霍恩呢?” 雷霆蛇母有些意动,但隨后想了想,在雷光四溅中问道:“寄生之神就是笼罩在赞达拉岛上的永恆阴影,它一日不除,这座岛屿上的所有生灵都一日不可能有安寧。 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过分,但尊贵的园丁,您能彻底净化戈霍恩吗? 您身具死亡的威仪,显然有可以杀死它的可能。” “可以,但不是现在。” 白虎往旁边看了一眼,亢祖和阿莎曼已经布置好了通灵仪式,於是艾斯卡达尔扭头对塞塔里斯说:“你得到了本座的保证,现在去炽蓝仙野吧。 那边会有人接应你並为你安排好之后的狩猎与成长,以洛阿之躯拼掉一头强悍的虚空领主,这证明你有成为强大王兽的资质,塞塔里斯。 因此你也要遵守你的誓言! 现在,向守誓者”发誓吧。 发誓遵循死亡猎群的戒律,发誓为死亡猎群的利益奉献一切,发誓在天命动盪的时代里完成死亡猎群的终极狩猎”。” ps: 沃顿蛇人: 蛇母塞塔里斯: 第379章 叛逆白虎的「黄袍加身」计划进度:20% 第379章 叛逆白虎的“黄袍加身”计划进度:20% 塞塔里斯的名字,在眼下这个时代或者七千三百年后的黑暗之门时代里都只被很少的人知晓。 准確的说,雷霆蛇母从来都不是“著名洛阿”圈子里的一员,不是因为她自身实力不够,能和拆解者米斯拉克斯拼到同归於尽的洛阿,怎么说也是个“准荒野之神”,实力绝不可能差劲。 真正的问题在於当洛阿这回事不是只看实力的,在被老加尼吐槽为“鱼龙混杂”的这一行里,光能打有个屁用啊? 当洛阿要看势力,要混圈子,还得会吹嘘自己,最重要的是,要懂得吸纳信徒。 但塞塔里斯是个“种族神”,她的信徒里只有很少的巨魔,剩下99%都是蛇人,虽然都生活在赞达拉岛上,可蛇人在这里的名声比坑蒙拐骗的始祖龟都臭,因为蛇人在沃顿沙漠乃至整个南海上扮演的角色是“奴隶贩子”。 別看这群蛇人对信仰很虔诚,但它们的领地意识非常强,顽固的把沃顿大沙漠的一大半视作自己的领土,任何隨便进入蛇人国度的外来者都会被那可怕的“塞塔里斯毒箭”放倒,然后被装进笼子里。 运气好的被卖给巨魔海盗们换物资,运气不好就只能给蛇人奴隶主当僕人了。 所以,指望其他种族信奉蛇人的洛阿那是想多了。 塞塔里斯实力强悍但名声不显,偏偏这蛇母又是个“护犊子老妈”的性格,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们不被拆解者的黑暗力量污染,她甚至寧愿放弃在炽蓝仙野化作灵种转生的机会。 考虑到她本体应该是一条沙漠眼镜蛇,天性的护崽本能极为夸张,所以,这种挺极端的野兽性格其实也可以理解。 但正因为是个“小角色”,所以艾斯卡达尔徵召她加入猎群时也选择了简单粗暴的“交易”方案。 最妙的是,白虎的“守誓者”道途正好应对这个领域。 在它面前发下的誓言一旦被违背,那么艾斯卡达尔在追杀“破誓者”时,就能得到道途象徵的力量强化。 塞塔里斯没有犹豫太久就选择了接受。 一方面,白虎有“魅夜园丁”的身份加成,很容易得到这些“亡灵”的好感和信任。 另一方面,塞塔里斯確实也顶不住了。 眼下她为蛇人孩子们製作的封印石已经被抢走,拆解者的破封只是个时间问题,她在那镇压邪灵数千年也早已精疲力竭。 威严的猛虎若能彻底杀死戈霍恩的僕从,也算让雷霆蛇母的最后执念被抚平。 白虎给了蛇母一点时间去和她的孩子们告別,就在三位长老满脸泪花的围绕在“母亲”身旁倾听最后的教导的同时,艾斯卡达尔激活了那个被布置好的通灵仪式。 灵界之风骤然吹起,让第一次见到这场面的小老虎苏尔拉卡畏惧的后退了几步,又在阿莎曼的眼神直视下停下脚步。这一幕被亢祖看在眼中,大猫头鹰的目光在三头猫科生物之间来回摇晃,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糟糕表情。 “雷纳德!回话。” 艾斯卡达尔在通灵仪式中往炽蓝仙野喊了一嗓子,很快就有回应传来。 仙灵狐神在心能幻术化作的蝴蝶纷飞中塑造出一个投影,飘荡在通灵仪式上方,用古怪的目光盯著白虎。 这个时代的它和艾斯卡达尔的交情还不如“未来”那么深刻,虽然也很亲近,但总是差了一层。 “咦?小老虎,你什么时候成为炽蓝仙野的一员了?还是个魅夜勋爵,居然有寒冬公使”的职位,这比我在魅夜王庭里爬的都高了。” 仙灵狐惊讶的说:“你喊我干嘛?” “我要用“万灵召唤”把你暂时呼唤到物质位面里。” 艾斯卡达尔对仙灵狐说:“但这一趟召唤的心能要你来支付。” “不干!你看我像傻子吗?” 雷纳德顿时脸色一变,大尾巴甩著呵斥道:“我的心能难道是大风颳来的吗?你一开口就要几万心能,谁家那么阔绰啊?” “別装了,召唤你的心能花费绝对不会超过一万五千刻度。你赶紧过来,本座有大事找你商量。而且我在沃顿找到你遗留在物质世界的眷族了。 这里有一群游荡在沙漠里的狐人,肯定和你有关係。” 白虎隨口说:“你在炽蓝仙野的崽子还没出生吧? 但本座篤定,你一定会有个崽子诞生在炽蓝仙野,天赋极好却没办法在那里找到拥有不朽精魄的方法,除非你愿意让你的儿子当个没出息的洛阿,否则,它迟早还是要回到艾泽拉斯这边想想办法的。 如果你能提前给它在这边给它打点好一支眷族势力,之后干什么都方便,对吧? 现在就开始召集狐人给你未来的崽子匯聚信仰,小狐狸这不就算是贏在起跑线上了吗?” “別胡说啦,本大爷乐的逍遥自在,才不会在炽蓝仙野生崽子呢。” 仙灵狐做出一副不信的样子,但它那提溜乱转的眼珠子展现出它此时丰富的心理活动。 它的大尾巴摇来摇去,最终还是抵不住好奇心的诱惑,在白虎幽幽的注视中哼了一声,主动支付了那笔心能响应了艾斯卡达尔的仙灵召唤,通过这种“请神术”抵达了白虎体內。 艾斯卡达尔隨后取消了自然化身,恢復到星魂之爪形態,又把共生印记丟给了附著在自己身体上的仙灵狐,把七千三百年后发生的所有事共享给了它。 这信息量极大的记忆让雷纳德勋爵半天没吭声,直至它初步消化了这些跨越时空的信息之后,狐神发出了一声懊恼的骂声。 “真是被你这个臭老虎给坑死啦!” 它尖叫道:“你都不满足於在未来”搞风搞雨,居然还盘算著在过去”就开始影响炽蓝仙野的局势,我就说前不久怎么会突然有一头丰饶之树降生在林地中,戈德林那段时间也神神秘秘的...” 雷纳德的思维非常敏锐,它已经猜到了白虎想要干什么,这会又借著艾斯卡达尔的视野,往雷霆蛇母那边扫了一眼。 它嘆气说:“算上这头即將被你送入炽蓝仙野的蛇人洛阿,你在死亡领域的猎群已经有五个成员了,其中还有胡恩·高岭这种超级猎手以及戈德林这种战斗疯子。 你老实告诉我,小老虎,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要在寒冬女王眼皮底下,在魅夜王庭里单独拉一个艾泽拉斯派系”出来吗?” “不是五个,是七个!” 艾斯卡达尔纠正道:“最多24小时之后,猛虎之神吉布尔也会被本座亲手送过去,再加上我於死亡领域中的幽灵虎”形態,我们的猎群已经有了七个成员,而且各个都身怀绝技。 你现在就感觉到怕有点太早了,雷纳德,这只是死亡猎群组建的开始而远非结束。 你问我打算干什么? 哼,別装! 我都把未来的记忆共享给你了,以你的聪慧难道猜不到吗? 你都知道七千年后的暗影国度会迎来天命动盪,而我们的主君却迟迟下不了决定,你说本座打算干什么? 现在听好了,我要你亲自把塞塔里斯带去炽蓝仙野,动用你和戈德林手头的心能养育她的灵种,让她儘快强大起来,再由戈德林亲自训练她的战斗技艺,让她夺取永狩宗主”的尊號,成为炽蓝仙野的一方诸侯。 吉布尔也是同样的流程,但猛虎之神的战斗力和掠食天性让它会很快强大起来,它那边显然不需要你们帮助。 我相信吉布尔能独自完成它在猎群中肩负的任务。” 白虎停了停,给雷纳德勋爵一点接受的时间,它说:“我们有七千三百年的时间把我们的猎群壮大,我们要確保当那天命有变,神器更易”的动盪时代到来时,我们的猎群有足够的能力完成那场终极狩猎”。 我要在两个时代来回跳跃,我没办法全程主持这件事,所以需要一个协调者。 我来负责挑选新人”送去炽蓝仙野,你负责接收並上下打点,有问题吗?” 仙灵狐嘆了口气,它知道自己在“未来”已经上了贼船,而且这该死的白虎拿捏住了它在未来给自己的崽子“勒尼”安排的道路。 哪怕在这个勒尼尚未出生的时代,雷纳德也知道自己加入这个猎群对自己没什么坏处。 仙灵狐骨子里那种“不安分”很快占据了上风,它甚至感觉到一股“终极恶作剧”的激动,若能亲手把迟疑不定,而且毫无野心的寒冬女王扶上“真神宝座”,这绝对是它这一生能创造出的最完美的“恶作剧”。 “我当后勤官和辅助者倒是没问题,胡恩·高岭在未来一心希望平定动盪的混乱估计也不会拒绝,丰饶之树·埃隆巴克欠你天大的人情更惟你马首是瞻。 蛇母塞塔里斯更是在你这个守誓者”面前立下了不可违背的誓言。 我们四个都没问题。” 在这种思想的推动下,雷纳德立刻反问道:“但你也说了,你要行走於不连续的时空没办法真正掌事,那么死亡猎群的实际领袖又是谁呢?戈德林和吉布尔可都不是会居於人下的性格啊。 它们俩没准会先打起来。” “那就让它们打,別拦著!” 白虎厉声说:“我们都是猛兽,就该遵循大自然的残酷法则,强者为王,优胜劣汰!它们俩谁更强,谁当死亡猎群的老大。 本座也不在乎谁是死亡猎群的兽群领袖,我只要这支猎群在终极狩猎”到来前能壮大到足够影响天命平衡为止。 你想办法把这些事告诉给疯狗,让它做好准备! 这一次的塞塔里斯和吉布尔只是个预演,之后还会有更多洛阿被我送过去,善恶皆有,正邪皆有,它想当死亡猎群的头兽就给我管好猎群。” “那...” 仙灵狐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如果我们的猎群成员最终都顺利夺取了永狩宗主的尊號,那些被夺取领地的宗主们又该如何安排? 我们不能做的太离谱啊,艾斯卡达尔,寒冬女王会不高兴的。 没有领袖希望看到自己的下属抱团威胁自己。” “生命自有出路,死亡也一样。” 艾斯卡达尔语气含蓄的回答道:“炽蓝仙野的林地再大也是有极限的,如果那些在尊號爭夺战”中落败的永狩宗主实在无处可去,我看这艾泽拉斯的生態圈其实也挺大的嘛。 不死者·艾莉奥瑟不就是个鲜明的例子吗? 你看,寒冬女王挑选下属的眼光其实不差,我们的女王是个眼头很高的真神,能被她看重的永狩宗主都有两把刷子。 唯一的问题在於,女王不是个很好的兽群领袖”。 祂似乎没办法激发猛兽们的凶性,炽蓝仙野的环境也有些过於平静,但平静的池塘里养不出嗜命的鯊鱼! 那片永远寧静的仙野也是时候变的狂野一些了。 而在艾泽拉斯这个灾难不断的粪坑里,想要在源源不断的威胁下存活,再怎么温和的猛兽也得竭尽全力。 我一直觉得月神和寒冬女王麾下的猎群互相换一下,对祂们姐妹俩彼此都好,交换玩具”才能增进姐妹感情嘛。” 这个回答噎的雷纳德半天说不出话。 十几秒后,仙灵狐才幽幽的说:“你踏马真是个疯子,居然算计到两位真神身上,更要命的是,本大爷居然也觉得这个馈主意还挺不错的。 肯定很有乐子。 好好好,就为了这份绝无仅有的乐子,我入伙了!” 雷纳德勋爵在白虎的精神之中发出哈哈哈的笑声,大尾巴摇来摇去中,它兴冲冲的说“我已经迫不及待回去仙野搞事情了,整天在泊星剧场陪一群傻妖精演戏真没意思,这种顛覆性的爆炸式恶作剧才是我想要的。 赶紧编织个梦境。 让我去和我的狐人眷族们见见面,然后我就带塞塔里斯回去,这傢伙底子真好,就是野路子出身没什么正经训练。 但我猜,戈德林肯定会喜欢这样致命又凶狠的猎群成员的。” 阿图阿曼废墟,位於沃顿大沙漠最中心的上古神殿。 这里是加尼的拾荒追隨者们在沃顿地区的“宝库”之一,常年都有因政治斗爭失败,或者犯罪而被流放至此的卑微者巨魔们於此寻找可用之物。 这个习俗持续了上千年,卑微者们却依然能在废墟的黄沙之下寻找到一些奇妙的物品,可见这片废墟的“丰饶”。 如果让探险家和考古学家们来到这里,怕是能让他们宣称找到了这世界上最夸张的古蹟之一。 而且还是个混杂著泰坦造物、生命造物与虚空造物的“三重挖掘场”。 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片废墟之上曾经发生过一场不被详细记录於歷史,但还挺重要的大战。 阿图阿曼废墟曾经是一座隱藏於茂盛森林中的宏伟金字塔,存放著泰坦们用於关押寄生之神·戈霍恩的三座封印装置中的第二座。 但在许久之前,这里就因为拆解者·米斯拉克斯和雷霆蛇母·塞塔里斯的大战而被摧毁了,一起被摧毁的还有沃顿地区的自然生態,曾经繁盛的森林如今化作荒芜的万里黄沙,连带著一整个地区的生命循环都被彻底破坏。 “拆解者·米斯拉克斯”是戈霍恩这个最弱的上古之神为自己创造出的“黑暗僕役”,也继承了克拉西斯这个虚空上位族群特有的夸张力量。 寄生之神·戈霍恩很弱又不是正统的“虚空出身”,它从被泰坦们创造出来之时就一直处於封印,从未品尝过物质世界的真实质量,因此只能依靠自己的虚空本能创造一头强大的克拉西斯將军统率自己麾下的黑暗生物。 但它在艾泽拉斯的其他“兄弟”就阔气的很。 千喉之魔·尤格·萨隆麾下有“三大將”能將泰坦之城奥杜尔的下层完全扭曲成虚空领域,並將善战的秩序之王·提尔逼到绝境自爆。 千须之魔·恩佐斯摩下也有三头强悍的深渊统帅,负责配合恩佐斯的墮落僕从,在世界各地疯狂搞事,甚至还有余力支援死亡之翼在未来想要创造的“大灾变”。 千眼之魔·克苏恩摩下没有克拉西斯统帅,但不是克苏恩造不出来,而是千眼之魔把所有的黑暗力量用於催生其拉虫群,搞出了一整个“虫人文明”而且还有两个战斗力强悍且有统帅族群能力的“虫群皇帝”。 这种“虚空族裔领袖”的综合实力可比克拉西斯厉害多了。 至於最强古神·亚煞极.. 吞吃希望,吐出绝望的“七首巨兽”根本不屑於用克拉西斯统帅这种“毫无特色”的虚空领主作为手下,它有独属於自己的“七煞魔”为它横行世间。 可见,麾下虚空领主的多寡,其实也是衡量上古之神实力和权势的重要標杆。 寄生之神·戈霍恩虽然只能造出一个虚空领主为自己服务,但正因为只有一个,反而让寄生之神把自己最好的力量都给了拆解者,就像是手头拮据的胶佬,总会竭尽全力將自己手中的好胶打造到完美且惊艷的地步。 戈霍恩的用心塑造让拆解者·米斯拉克斯的战斗力相当强悍而且还有一手夸张的腐蚀绝技。 这头克拉西斯基本可以问鼎艾泽拉斯物质世界中除上古之神和死亡之翼外存在的所有虚空生物的“壮汉”之名。 当然,加了这么多限定词还不能称之为“最强克拉西斯”,其实证明拆解者·米斯拉克斯的实力也就那样。 蛇母虽然在洛阿中属於强大的那一类,但放在艾泽拉斯这个群魔乱舞,豪杰辈出的世界里,如果真有一个实时刷新的“强者排行榜”的话,塞塔里斯的综合实力大概率也只能排在50名开外的水平了。 拆解者的排名会好看一点,但那也只是基於虚空原力赋予它的“不死象徵”而占了便宜。 克拉西斯们都会这种赖皮的“锁血”招数,它们在临死时会把自己的意识转换到无光之海的波澜之中,虚空圣域的真理之地一日不停下潮汐涌动,这些上位虚空生物就能苟过一日,並藉助外界的能量变化或者虚空信徒们的自我牺牲来让它们在久远的时光中重新恢復活力。 在没有特定净化招数的情况下,凡人很难完全清除这种隱患,只能选择长久封印。 因此,上位虚空生物在破坏力层面或许不如大恶魔那么夸张直白,但它们一旦出现在物质世界会造成的长久影响,绝对远超只会砍砍砍的大恶魔们。 如果说邪能是一把凶残的斩首刀,让无辜者带著绝望瞬间死去:那么虚空就是一根折磨之针,不会立刻弄死无辜者,而是让他们在长久的折磨之后精神崩溃,意志疯癲的拥抱墮落,成为虚空原力刺入物质世界的一根“触鬚”。 而且,拆解者·米斯拉克斯其实是个相当倒霉的傢伙。 在当年戈霍恩亲自操刀通过操纵鲜血巨魔长久腐蚀,並引爆巨魔文明诞生之初的“血疫灾祸”让第一封印·阿图纳兹曼停止了运作。然后,拆解者就作为“奇兵”被戈霍恩派遣出去,帮助它摧毁泰坦设施外围剩下的两处封印好让自己能够脱困。 那是在大地尚未分裂之前的事了。 拆解者凶残的进攻了位於沃顿地区的第二封印·阿图阿曼来释放它的主人戈霍恩,但戈霍恩显然小看了艾泽拉斯诞生的野兽神。当拆解者杀入沃顿地区时,立刻惊动了此地的守护洛阿,雷霆蛇母悍然应战。 双方大战了数天,最终被蛇母找到机会触发了泰坦封印的杀招,让自己和拆解者来了个同归於尽。 不过拆解者的工作倒也不算完全失败,毕竟阿图阿曼金字塔的泰坦封印確实被破坏了,这就让封锁泰坦设施的三座封印,如今只剩下了第三封印·祖尔达萨还在运作。 那个最后的泰坦封印就位於赞达拉巨魔的主城,所谓“万灵之城·达萨罗”的城市中心。 巨魔们敬畏的將其称呼做“巨擘封印”。 他们或许不知道那个旋转了无数年的金色圆盘代表著什么,但他们很清楚只要圆盘还在运转,赞达拉岛屿之下的无尽黑暗就无法吞没巨魔的文明,那巨大的金色圆盘也是赞达拉的黄金之王的王权与统治力的“法理来源”。 不过,这单一的封印显然无法確保戈霍恩的封印稳定,这就是为什么寄生之神的腐蚀会在这数千年里持续污染纳兹米尔沼泽的主要原因。 封印了,但没完全封印住。 此时,就在古老而富饶的阿图阿曼废墟之下,当从蛇人那里抢来的三块封印石被摆放在正確的位置时,伴隨著刺眼的雷霆自封印石之上进发,这黑暗之中蕴藏著的古老邪祟就在镇压的逐渐解封下发出了虚弱的鸣咽。 被虚空邪灵侵蚀的“魔虎”吉布尔后退著,那插在它心臟处的黑暗帝国之刃发出虚空波澜的嗡鸣,它呼唤道:“戈霍恩,快把你那可笑的僕从唤醒,用它屏弱的血肉作为养料,为我与恩佐斯一起塑造的深渊虎神”施加你的祝福。 我和千须之魔的祝福强化了它的精神与灵魂,但唯有你的寄生之力可以將它的躯体增强到足以对抗那个凶残猎手的程度。 那头被时间诅咒的猛虎正在追著我们,它很快就要过来了。 留给我们准备的时间不多了!” 在魔虎前方的黑暗之池里,某种巨兽的呜咽在迴荡,被镇压数千年的僕从復甦,让被关押於泰坦囚笼中的戈霍恩又一次找到了足够强大的载体。 它也听到了“同胞”的呼唤,然而,戈霍恩显然並不打算服从这个建议。 “可笑的邪灵,你不是我们的一员!” 戈霍恩讥讽道:“你甚至连那头猛虎的名字都念不出来,这个世界怪诞的时间不欢迎你,我的造物有足够的能力杀死曾衝撞我的可悲白虎,不需要你们的协助。” “你这傢伙...像极了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的蠢材,虚空中怎么会诞生你这样的蠢货?” 黑暗帝国之刃的符咒闪耀著,其中传出“先驱·萨拉塔斯”无奈的呵斥,而在魔虎趴於黑暗中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伴隨著它那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的影子骤然化作千万触鬚爆发的样子,千须之魔恩佐斯的虚空迴响也在这不属於它领域的陆地中响起:“戈霍恩並非虚空塑造的真理精魄,你不能对它要求太多。泰坦们只是模擬出了上古之神的存在形態,但连万神殿的学识都无法给一个“人造怪胎”注入虚空的静美真諦。” “你什么意思?!” 恩佐斯的讥讽让戈霍恩非常不满。 作为“人造古神”,寄生之神显然不喜欢眼前这种“古神霸凌”。 虽然它诞生於泰坦们用於研究上古之神这种独特生物的实验室里,但它並不觉得自己要比天然的上古之神弱小多少,无非是自己从诞生起就被囚禁到现在,根本没机会在艾泽拉斯发挥自己的力量罢了,真要给它一个机会,它引发的灾祸绝不会比这些“老头子”们弱。 “时间紧迫,我们没空说服你!” 萨拉塔斯接管了对话,先驱大声说:“你想要用你的可悲造物去迎战你的仇敌隨便你,正好可以给深渊虎神”的暮光晋升爭取时间,但戈霍恩,在你亲眼看到那头白虎的凶残之后,我希望你能参与其中。 你,我还有千须之魔都与那头白虎有解不开的恩怨! 我甚至启用了古老的深渊协议”,才说服了恩佐斯在这里设下应对星魂之爪”的致命陷阱,但只有我们俩的祝福不足以让吉布尔实现完美蜕变”,必须有你的加入。 恩佐斯曾经用这种方法创造过足够强悍的个体,我们现在需要重复一遍这样的成功。 一定要把那头星魂之爪杀死在这里! 否则,我们將永无寧日。” “哼” 戈霍恩发出了一声古神之哼,伴隨著它的力量迴响,强悍的拆解者·米斯拉克斯缓缓从那污秽的黑血之池中浮升。 这强悍的克拉西斯统帅看起来能用自己的深渊巨爪轻鬆撕碎所有反抗者,寄生之神也在为自己的“完美造物”而感觉到心醉。 在米斯拉克斯投下的扭曲怪诞的影子里,它说:“如果那头曾让我痛彻心扉的猛虎战胜了我的僕从,那就说明它是更完美的寄生载体!当然可以合作,但我也有我的要求。 我要艾斯卡达尔的血肉之躯! 我要用它孕育出我的不朽真形,而你们俩要帮我回归”无光之海,只有被虚空认可,我才能真正踏上“寄生万物”的不朽道途。” “可悲的追求...” 千须之魔在那迴荡的深渊低语中感慨道:“它甚至无法理解虚空派遣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我很好奇,泰坦的试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那些奥术的主宰到底给戈霍恩编织了什么样的低劣智慧? 这难道也是一种“预防灾难”的措施吗?” “这样也好。 和蠢货的合作总好过与智者的图谋,我们两个互相猜忌已经足够让人烦恼了,答应它吧,眼下埋葬星魂之爪才是头等大事。” 萨拉塔斯回应道:“不毁灭它,你就会死;不毁灭它,我也会遭遇厄运。真难得,我们这些虚空贼子,居然也要学著生命兽群一样团结起来集群狩猎了。” ps: 拆解者·米斯拉克斯: 还有一张原画: > 第380章 「艾泽拉斯大孝女列传」堂堂连载中!编纂者: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某白虎 第380章 “艾泽拉斯大孝女列传”堂堂连载中!编纂者: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某白虎 当白虎大步走出塞塔里斯神庙时,它又感受到了那股剧烈的“偏头痛”。 这奇特的刺痛就像是一种“危险感知”,提示著它正有一群自詡猎手的傢伙们试图埋葬它,艾斯卡达尔並不知道自己带给虚空怪孽们的压力已经迫使它们“团结”在了一起。 但即便它真的知道了恩佐斯、戈霍恩和萨拉塔斯组成的“白虎杀手联盟”,它也会对此嗤之以鼻。 你们都是虚空生物了,就要遵循虚空之道的教诲,知道自己都是来自深渊的暴徒,还学其他原力搞什么集结狩猎。 这像话吗? “团结”这个词是应该从虚空生物嘴里说出来的吗? 简直倒反天罡! “你確定要吃这东西吗?” 来自阿莎曼迟疑且警惕的询问,让艾斯卡达尔暂时忽略了偏头痛的感知,它耸了耸肩,看著爪子里正捏著的那枚白玉蛇卵。 那东西已如鸡蛋一样被猛虎的晶化元素利爪磕破了,隨后,在阿莎曼和亢祖以及小老虎苏尔拉卡震惊且抗拒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把那玩意放在嘴边將蛋液倒入嘴中。 如饮下生鸡蛋一样,隨后更如“疯狂美食家”一般品味著这罕见的“美味”。 当然,塞塔里斯的復生之卵已经被虚空腐蚀了,让蛋液也充斥著虚空污染,正常情况下谁敢喝这玩意的结果註定不会太好。 不过白虎体內的梦魔腺体表示:多来点,谢谢。 梦魔腺体是目前唯一一个並非完美適配的器官,艾斯卡达尔正需要这些浓烈而恶毒的腐蚀帮助自己的梦魔腺体激活压力,从而让它更完美的在自己的躯体中运作呢。 而且最离谱的是,塞塔里斯的復生之卵居然真能被视作“佳肴”: 【菜餚名称:被污染的雷霆蛇母復生之卵菜餚品质:虚空/生命侧神话佳肴·唯一菜餚风味:生鲜野味菜餚特性: 雷霆蛇母·塞塔里斯的復生之卵不但是她用於復活的圣物,还是蛇母的信仰神龕,整个蛇人文明的千年信仰尽数匯聚於其中,让这颗蛇卵拥有了独属於醇厚信仰”的风味,而来自诸界吞噬者的先驱·萨拉塔斯”亲自灌注的虚空腐蚀则给这枚蛇卵增添了一些剧毒的虚空口感。 若有胆子品尝这佳肴並且不死去或者墮落,那么大胆的食客一定会品尝到人间至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警告! 服用该菜餚需要同时具备洛阿神职”、生命亲和”与虚空亲和”中的两种特性,否则一定会在复合能量衝击下爆体而亡。 菜餚效用: 若食用者具有生命亲和,服用该传说佳肴后,將得到雷霆蛇母驾驭热风沙尘暴”与塞塔里斯之刺”的生命天赋。 若食用者拥有洛阿神职,服用该传说佳肴后,將获得雷霆蛇母对於洛阿之道的全部理解,可以继承蛇母在蛇人文明中的一部分种族神”位格。 若食用者拥有虚空亲和,服用该传说佳肴后,將得到先驱·萨拉塔斯”用於污染洛阿的虚空神术。 烹飪者:雷霆蛇母·塞塔里斯/诸界吞噬者的先驱·萨拉塔斯佳肴评价: 嘶,这个怪东西很像是黑暗料理”,却又在乱搞的厨艺中带著一丝怪诞的巧合,难怪標记为唯一”呢。 倒不是材料本身多难找,主要是这样的巧合基本无法被任何厨艺大师复製。 你小子算不得老饕,但运气还挺好。】 白虎懒得理会那个奇妙的评价,在阿莎曼和小老虎满脸惊讶又嫌弃的注视中,甩著舌头嘶溜嘶溜的將那白玉蛇卵的剧毒蛋液尽数吞下,吃完了还打了个饱嗝。 这不体面的姿態让站在小老虎苏尔拉卡脑袋上的亢祖咽了咽口水,大猫头鹰缩了缩脑袋,低声问道:“你別光吃啊,这啥味啊,你说说。” “呃,有点辣?还有点醇香?带著一股蛋类的腥气,但並不难吃。” 白虎上下拋了拋手中的蛋壳,想了想,又把蛋壳放在嘴边咔擦咔擦的吃掉了,就跟咬脆皮糖一样。 它觉得这蛋壳没准也是佳肴的一部分。 事实证明,艾斯卡达尔在“吃货”这个领域中確实有天赋。 在它吃完了蛋壳之后,眼前立刻浮现出之前感悟原始兽进化之路的同款幻象,这一次浮现而出的是一头在蛮荒年代游走於大地之上还身缠闪电的原始巨蛇,又在时间与环境的演变中,让这巨蛇不断的演化出各种各样的蛇类生物。 同时,白虎还看到了明確的提示: 【你服用了神话佳肴並同时满足食用者的三个苛刻条件,你得到了该佳肴的所有强化。 你掌握了热风沙尘暴”的风元素权能並获得了塞塔里斯之刺”的生命天赋,你的四灾·雷蛰”將附带剧毒昏迷”特性;该天赋与你的梦魔形態·尾后针技巧极为契合,你的尾后针將更加致命且难以防范,並使被击中的敌人陷入无法驱散的麻痹状態。 你获得了德鲁伊·神话原始兽形態·始祖蛇灵塞塔里斯。 因了解原始兽·始祖蛇灵的进化之路,你掌握了爬行类·银环蛇/黑曼巴/沙漠响尾蛇等二十一种变形术。 你解锁了德鲁伊·野兽人”形態,你获得了野兽人变形术·蛇人变形,並得到了生物特性吹箭专精”。 你学会了异种武器吹箭”的使用技巧,目前熟练度为:精通。 沙漠蛇人成为了你的眷族,你可以从蛇人那里获得信仰之力了(蛇人必须能呼唤你的真名才能献上信仰)。 你学会了虚空神术·饕餮盛宴。 在梦魔形態下,你可以对指定目標使用该神术並用自己的虚空能量不断腐蚀併吞噬对方;一旦吞噬完成,则会夺取敌人的所有力量(该神术传承与诸界吞噬者·迪门修斯有关,请谨慎使用)。】 “呜呼” 这一连串的提示让艾斯卡达尔心情大好,再加上它已完成了狩猎前的最后铺垫,即將出发前去狩猎魔化吉布尔,这让艾斯卡达尔的猎手心智越发沸腾起来。 吉布尔显然是个好猎物,而且虚空加身让猛虎之神更加危险,但若作为攀爬食物链的挑战,那么这一战便让艾斯卡达尔在这个时代又一次感觉到了两千年前它要和戈德林对抗时的期待与激动。 儘管刚刚才吃完了神话佳肴,但这一刻白虎依然又一次感觉到了飢饿。 它就像是一头飢肠轆轆的猛兽那样,对於新鲜而美味的肉充满了渴望,似乎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嚎叫著渴望得到充沛的营养。 那股凶性在释放,伴隨著一道道刺眼的雷光在艾斯卡达尔的鬃毛中跳跃,让阿莎曼和小老虎苏尔拉卡迅速鬃毛倒竖。 她们仿佛被天敌盯上了一样。 不只是她们,连亢祖都展翅起飞,让自己离此时的白虎越远越好。 它並不担心老虎凶性大发找它麻烦,但这种和猛兽待在一起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哪怕亢祖自己就是猛兽。 “嗷!” 声震四野的虎啸於塞塔里斯神庙那坍塌的巨蛇图腾大门之外响起,沙漠的天空骤然变幻,在阴云密布的雷霆挥洒中,白虎摇身一变,让自己化作刚刚学会的始祖蛇灵。 那狰狞而疯狂,近五十米长,五米多粗的巨大蛇躯宛如维库人传说中的“世界之蛇·耶梦加得”一样横扫著打断四周矗立的石像,又在后方那些蛇人们激动而颤慄的跪拜中环绕著最巨大的闪电立柱游走攀登。 直至艾斯卡达尔那如眼镜蛇一样狰狞的脑袋衝著天空扬起时,骤然滑落的数百道雷霆凶残的重击地面。 这一幕就像是“巨蛇化龙”一样让人望而生畏。 塞塔里斯的信仰神龕已经被污染而且破碎了,那颗復生之卵也被白虎当零嘴吃掉,这意味著塞塔里斯要永远留在炽蓝仙野无法再復活回到物质位面。 那是雷霆蛇母的“猎群誓言”,她必须为白虎的死亡猎群完成终极狩猎后才能得到自由。 但蛇人没有失去自己的种族神,在蛇母前往生死帷幕另一侧后,蛇人们依然拥有自己强悍的神灵,可惜这位神灵异常冷漠,它甚至不愿將自己的真名告知给沙漠的蛇人。 但三位长老却將其解读为“万变神君”留给蛇人们的信仰试炼! 只有那些通过自己的努力找到了神灵真名的蛇人,才有资格为强大的万变神君献上信仰。 蛇人是非常凶残的种族,它们的兽性满溢,自然很喜欢这种冷漠的“达尔文主义”式的神諭,尤其是那些最有野心的奴隶主们。 它们此时看向那沐浴雷霆,驾驭风暴的“万变神君”时的眼神,都充满了力量与权势追逐者特有的狂热。 “滚出来!” 沐浴雷霆而点亮黑色蛇鳞上的蓝色雷纹的巨蛇在那雷电轰鸣中看向前方,它咆哮道:“藏什么藏!为什么是你来?莱赞呢?傲慢的原始兽领袖没收到本座的战爭號召吗?” “请您息怒,强大的白虎。” 在始祖蛇灵那点亮灯泡一样的雷光双目的冷冽注视中,被赞达拉的皇家洛阿们派来作为使者的“狩猎之神·贡克”从藏身的阴影中走出。 这身上穿金戴银,打扮的非常奢华的迅猛龙神在强大的访客面前低下头,它轻声解释道:“並非力量之神没有收到您的邀请,而是我们在得到吉布尔阁下墮落的消息后,立刻行动並试图找到千须之魔自深海中派上岸的使者”。 我们会將它堵在纳兹米尔丛林的荒凉海岸中並准备对其进行格杀,我特意前来来通知您。 在您对吉布尔阁下进行狩猎时,不会再有千须之魔的僕从打扰您。 另外,莱赞大人想要知道,您是否要通过这一次洛阿之间的狩猎,来夺取猛虎之神的泛信徒?” 这个问题让小老虎苏尔拉卡紧张的看向自己的白虎大哥哥,然后就听到白虎嗤之以鼻的回应道:“谁会稀罕那些毫无忠诚可言的软弱信徒?懦夫和弱者又有什么资格为本座献上信仰?真以为我是喜欢捡垃圾的加尼吗? 滚吧,回去告诉莱赞和其他洛阿,吉布尔的泛信徒谁爱要谁要,但猛虎之神的死忠教团谁也不许插手! 那是我的兄弟吉布尔留给自己女儿的最后礼物。 哪个洛阿敢伸手,本座就砍了它的头! 还有,你的神职与道途是“狩猎”,对吗?贡克。” 迅猛龙之神这一刻瞬间感觉到了周围的风捲成了危险的模样,就好像那些风也被赋予了恶意的感知。 它们凶狠的盯著自己,在自己的鳞片上不断的剐蹭,以此表达这沙漠之风对於贡克的恶意。 它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但这一刻依然咬著牙说:“对,我是狩猎之神,也是迅猛龙的种族神。” “你觉得你是?” 始祖蛇灵在雷光沐浴中绞碎了自己盘绕的石像,又在阴影中潜行靠近贡克,將身体盘起,居高临下的看著迅猛龙洛阿。 它吞吐的闪电化作蛇信的模样,对贡克说:“真是不巧,本座也行走於狩猎”和野兽”的道途,我不吝嗇於与其他野兽分享这象徵,但你必须向我证明你是个猎手。 恩佐斯在察觉到自己的使者被你们阻拦后,肯定会派遣那些被污染的海兽上岸,那些都是无可救药的虚空野兽,杀掉它们能挽救海洋岌发可危的生態。 所以,7头,贡克! 如果你自詡为猎手,那么就最少拿到7头猎获作为贡品,然后等本座狩猎完吉布尔之后,我会在你的猎场中找到你。 如果你拿到了贡品,你我都会享受那场互为猎手与猎物的狩猎。 如果你拿不到,你会死! 但不管你能不能在狩猎中感受到乐趣或者挑战,本座都要拿走你在狩猎之道上的感悟,以及你身为迅猛龙之神的自然生物奥秘。” “阁下,您不要欺人太甚了。” 如此苛刻的条件完全可以被视作挑衅,於是贡克立刻就被激怒,充分体现了白虎在” 嘲讽之道”上的高绝天赋。 但还没等贡克擼起袖子,和眼前这个“没礼貌的洛阿”爭论一下什么叫“野兽神的体面”时,它就被始祖蛇灵缠绕著雷霆的尾巴狠狠重击,宛如雷光巨锤的砸落,將其所在的阴影连同岩石一起被砸的粉碎。 “我们是野兽,贡克!优胜劣汰就是我们的规则,强者为王就是我们的戒律。你和巨魔们待得太久,疑似有点太城市化”了。 信徒们为了舔你腚眼子奉上的贡品好吃,但却让你不再野性。 本座不喜欢那些温顺”的动物,就如我不喜欢穿金戴银,打扮的和动物园里的观赏明星”一样的你!” 白虎盯著那从破碎阴影中逃出的迅猛龙之神,它冷冷的说:“要么在这,要么在猎场中。去吧,先证明你是个值得本座专程发起一场狩猎的好猎物。” 贡克咬著牙,但却没有真正发怒,因为它真的感受到了艾斯卡达尔的“真诚”。 双方的信仰之力在碰撞亦有共同道途的交错,那股蕴含其中的狩猎信念,证明了这头猛虎不是出於挑衅或者蔑视才做出这样的邀请。 艾斯卡达尔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用一场狩猎,来確定它和贡克在“洛阿食物链”上的精准位置。 这很野兽,也很猎手。 於是贡克最终接受了挑战,它瞪了一眼白虎,就如猎人记住目標那般,又转身消失在了阴影中。 当白虎摇身一变,从始祖蛇灵恢復到虎人形態时,阿莎曼在它身后说:“我也是狩猎者,所以,我也要证明我是猎手吗?” “我想说不用,但您最好证明一下,虽然我们关係好,但也不能坏了规矩。” 白虎耸了耸肩,摆手说:“我要去赴约了,吉布尔在等我,除了小老虎之外,你们不用跟著。” “阿莎曼!你还不拦著?” 亢祖立刻耳语道:“小心它们俩带著崽子回来见你。” “那么,艾斯卡达尔,我会狩猎那头恩佐斯的海渊使者!” 暗影女王心中一紧,上前喊道:“我虽然已经在猫科食物链上输给了你,但我也会用那颗虚空领主的脑袋,来证明我的猎手荣光!你的死亡猎群需要主事者,那么,你的生命猎群也需要领袖,对吧?” “记得带上园丁附魔和受福月亮石。” 白虎的身影消失在雷光涌动的沙尘暴中,它说:“別让它有机会逃回尼奥罗萨,不然我会很失望,亲爱的...导师。” 苏尔拉卡疑惑的看了一眼紧张的暗影女王,犹豫了一下,追上去消失在了风沙中,小老虎不太理解刚才阿莎曼那种激动源於何处,但亢祖显然很明白。 “哎呀,我的老闺蜜啊,你怎么还在惦记你那可笑的猎手尊严啊?” 亢祖飞下来,狠狠啄著阿莎曼的脑壳,它骂道:“现在是要脸的时候吗?天降小三都上门啦,你要后院失火啦。” “闭嘴。” 阿莎曼一爪子拍开亢祖,它看了一眼身后被始祖蛇灵摧毁的蛇人神殿,说:“整天你儂我儂的对野兽有意义吗?別傻了,亢祖,不是每一头野兽都和你的赤精一样文艺又温柔,小老虎需要的不只是感情的陪伴。 只有足够强大的野兽才有资格站在它身旁... 你会暗影法术,对吧? 来,用法师的方式告诉我暗影力量运作的规律,我要开始“暗影铸身”了。” 艾斯卡达尔带著苏尔拉卡行走於沙漠里,它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这片森林陨落时,那些野兽与植物残留下的数千年不散的悲鸣与绝望。 这里本该有更辉煌更美好的歷史,但一切都在戈霍恩试图突破封印的努力中化为乌有。 真是符合虚空生物摧残一切,腐蚀一切,折磨一切的恶毒特性。 白虎感觉自己就像是行走於一个阴沉凶戾的沙漠墓地里,越是靠近阿图阿曼废墟,这种不祥的感觉就越是明显,而当它带著小老虎苏尔拉卡顺著加尼特意用垃圾標註出的道路,通过那复杂繁琐如迷宫一样的废墟走廊,深入地下封印地的时候,甚至都有肉眼可见的活化阴影於此盘踞了。 这说明此地封印的虚空之物已经开始復甦。 那名为“拆解者·米斯拉克斯”的大傢伙已从当年蛇母给予它的至死重创中一点一点的爬回人间。 “它们就在前面。” 两头老虎行至那散发著浓烈虚空气息的“深渊之地”前,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对身后努力装作勇敢,但实际上止不住身体颤抖,鬃毛倒竖的苏尔拉卡说:“你的父亲还有被它唤醒的虚空邪物,它们在那里等待著本座的到来,那是寄生之神·戈霍恩、千须之魔·恩佐斯和先驱·萨拉塔斯三头虚空邪灵联手为本座布下的绝境杀阵。 其中有两个都是我的旧相识”,最后一个是待宰之肉.. 被它们如此大礼相待”,这可真是太荣幸了。 你就留在这深渊之地的边缘,等待本座的命令,让你击碎你父亲的利爪神符时,可千万不要犹豫。” “嗯。 “,苏尔拉卡狠狠的点了点头。 小老虎已经知道了白虎大哥哥的狩猎计划,而她在其中肩负的任务就是通过打碎父亲的信仰神龕,来让父亲的“不朽”消散,以此削弱吉布尔的力量的同时,给白虎大哥哥创造出能把父亲的灵魂从虚空手中夺回,送去死亡之地的机会。 洛阿们对於炽蓝仙野並不陌生,尤其是那些死过又復活的洛阿。它们总是乐於传播一些关於炽蓝仙野的传说,以此狼狠展现它们的见多识广和老资歷。 强大洛阿们无惧死亡,它们知道自己会在炽蓝仙野经歷一段休养生息后,再走神奇的灵种花园返回物质位面。 信仰带来的“不朽”让它们在必要之时面对死亡也会充满勇气。 但小老虎也知道,一旦自己亲手击碎了父亲的信仰神龕,猛虎之神就不再拥有“不朽”,它在前往炽蓝仙野后,会永久的留在那里而失去重生的可能。 这將是一次真正的“诀別”。 这很痛苦,可如果苏尔拉卡不这么做,自己的父亲会被虚空彻底侵蚀,让它永远在无光之海的波涛中承受折磨。 化身为虚空恶孽意味著无法得到安息,那是比死亡更绝望一百倍的结局。 苏尔拉卡的悲伤被白虎察觉到,它回头看著蹲坐在那抚摸著利爪神符的小老虎,便伸出爪子在她戴著战盔的脑袋上拍了拍,在精神之语中轻声说:“別怕,炽蓝仙野是个好地方,不管我们这些野兽能不能寻得不朽,我们都终会前往那里。如果诀別”让你感觉到无法释怀,那就把这当成是一场远行。 你的父亲並非拋下了你。 它只是在终点等你,它会在生死帷幕的另一侧注视並祝福著你。 但这也可以是一场试炼。 当你的生命走到终点时,不管是带著满足还是遗憾,你都要前往你父亲身边,向它证明你以猎手的身份度过了自己无悔的一生。” “大哥哥。” 苏尔拉卡抬起头,那双本该威严凶狠的双目中儘是悲伤,她低声说:“你当年被阿莎曼女士驱赶著独自一人前往纳兹米尔沼泽时,也是带著这样的心境吗?你在过去快三千年的人生里,感觉过孤独吗?” “本座的情况特殊,不能拿来对比。” 艾斯卡达尔露出了一个猛兽的笑容,它回答道:“当你找不到你在大自然中的定位时,你当然会感觉到无处可去的孤独,就像是初次离巢的幼兽要直面陌生而危险的荒野。 但当你第一次狩猎而回,当你清晰意识到你在食物链中的地位时,孤独”也就成为了猎者荣光中的奇妙点缀。 前面就有一头凶残的猎物,苏尔拉卡。 我需要你与我一起共同狩猎它,用这场猎杀来向你的父亲证明它已无需担忧你的未来。” “可是...” 苏尔拉卡能感受到白虎大哥哥对她的鼓舞,身为猛兽的她也能理解白虎想要表达的意思,她看了一眼爪子里的利爪神符,低声说:“可是用杀死父亲”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向父亲表现自己成长的方式,即便对於最野蛮的达卡莱巨魔而言也有些过於离谱了。” “唔,那你就得赶紧適应这种离谱的规则,我们这个世界肯定是被某些脏东西”诅咒了,盛產这样的孝子贤孙”,他们总试图用这种弒父行为”来展现出某些离谱的理念。 你只是其中平平无奇的一员。 和那些过於杰出的大孝子与大孝女相比,你最少还有个听起来很正当的理由,而且今日的猎杀也足以被称之为挽救”。 1 艾斯卡达尔狠狠吐槽了一句这独属於艾泽拉斯的“光荣传捅”,隨后语气严肃的说:“我不知道你的父亲平时是怎么训练你的,但在我的猎群里,不管你遭遇了什么困难,你都得完成自己的职责。 这东西给你,以你的体质只能饮下一次,但它会带给你足够的力量,让你来亲手决定吉布尔的命运。” 白虎將腰间的千醉盏丟给了苏尔拉卡,隨后大步向前靠近那封锁前路的活化暗影。 它已经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屹立於前方的庞然大物,以及如巨兽吸水般吸纳黑暗与污秽的能量迴响。 戈霍恩的深渊统帅已经被唤醒了。 它阻拦在前方,阻挡著白虎前去与吉布尔完成这场“猎群友人”之间的告別,或许是此时寄居于吉布尔身上的三个虚空邪祟想要看看艾斯卡达尔的真正实力,又或者是它们对于吉布尔的“虚空晋升”仍需一点时间才能完成。 总之,倒霉的拆解者在今日又一次被赋予了糟糕的使命。 而在艾斯卡达尔身后,苏尔拉卡將那古老的利爪神符放在嘴边,如巨魔们告別亲人时的姿態轻轻吻了吻,又將千醉盏掛在脖子上,勇敢的跟上了白虎大哥哥。 就像是当年在纳兹米尔沼泽中的险境。 那时候也是她和白虎一起配合,完成了绝境中的反杀,当初就是白虎大哥哥给了自己勇气,就像是今日一般。 或许,自己天生就是要加入这个猎群的。 唯一需要考虑的,只有自己在猎群中的定位罢了,那么就让狩猎开始吧,就让狩猎指引自己的前路吧。 父亲... 您的女儿,前来狩猎您了! ps: 变形之神、狩猎之王、兽群奔袭者·贡克: 炉石传说中的贡克: 第381章 来吧,猛虎,让我们调转彼此在食物链上的位置吧 第381章 来吧,猛虎,让我们调转彼此在食物链上的位置吧 焚风在这遍布黑暗的地下空间里吹起,那捲著烈焰的风环绕著白虎向四周扩散。 风中烈火涌动带来炙热的光明,將前方如迷宫一样的黑暗剥离轰碎,那些活化黑暗在无能的悲鸣中四散退开。 烈火席捲著点缀虚空菌毯的污秽地面在开道,而雷霆轰鸣於古老的隧道之中向这里盘踞的恶徒宣告白虎的到来。 守卫於此的拆解者·米斯拉克斯阻挡在白虎前方,就像是守卫著通往虚空圣地的道路,还战意满满的发出了浑浊的咆哮。 这头克拉西斯中的“壮汉”要比自己的同类更加高大,它已经被戈霍恩赋予了“对抗屈辱”的使命,必须依靠自己阻拦住心怀杀意的艾斯卡达尔,诞生於虚空迴响中的上位邪祟显然很有信心。 它就像是已经登上拳台的拳击手一样,正在做甦醒后的“状態调整”,那恶毒的虚空心智里尽数迴荡著对主人的尽忠渴望。 戈霍恩並没有忘记艾斯卡达尔,儘管是“人造古神”却依然具有上古之神无视时间变化的超凡特性,时间的认知扭曲没有让寄生之神遗忘两千七百年前,由艾斯卡达尔在潘达利亚亲自施加给它的屈辱和痛苦。 哪怕千须之魔和诸界吞噬者的先驱都告诉它,它的造物不可能是艾斯卡达尔的对手,但戈霍恩依然想要“搏一搏”。 这固然是出自寄生之神的怒火,也有对於自己造物的信心。 它坚信自己用“寄生者的虚空精粹”塑造出的拆解者·米斯拉克斯和其他软弱的克拉西斯统帅不一样! 確实不太一样。 在艾斯卡达尔於炽烈焚风的注视中,白虎也能看到这头克拉西斯的“与眾不同”。 这宛如某种深海甲壳类生物的“虚空巨兽”屹立在冰冷的黑暗中,挥动如龙虾一样却又点缀苍白巨齿的厚甲螯钳。背后肩膀上那独特的鳞状血肉塑造出的“虚空之羽”也宛如翅膀一样向外张开,让这怪物看起来体型更大。 这两根“血肉之羽”可不一般。 虽然看起来像是广东双马尾的红缨头冠,但实际上是寄生之神·戈霍恩专门为自己唯一的虚空领主塑造的独特器官。 虚空之羽的鳞状血肉中点缀著紫黑色的晶石,此时已经隨著拆解者那颗被甲壳环绕的章鱼脑袋的浑浊呼吸而点亮“能量电弧”。 那是肉眼可见的虚空闪电奔行於晶石之间,又在米斯拉克斯身后组成了一张怪诞的能量矩阵,像极了某种藏於血肉中的“虚空能量炮”快速蓄能,直至白虎卷著焚风朝著它杀过来的那一刻,伴隨著拆解者的一声怒吼,刺眼的“暮光炮”就在虚空之羽的光芒大作中向前匯聚涌动。 这带有强烈腐蚀的能量光束呈现出独特的晦暗,却又有种奇妙的苍白,像极了艾斯卡达尔曾经在尼奥罗萨·沉睡之城中见到的那颗代替阳光笼罩大地的“暮光之阳”。 这种纯粹的能量攻击虽然势大力沉,但想要靠这种直来直去的光束打穿虎大圣的身体显然是想多了。 在夺取了风暴权能后,艾斯卡达尔那如幽灵之风般的飘忽游走已经成为了被动特性,心念微动间其躯体就在焚风另一侧消散重组,甚至连扑击的动能都没有损失多少便从另一个方向朝著拆解者发起扑杀。 艾斯卡达尔心中充斥著猎手的饥渴与怒火,下手自然毫不留情,在利爪撕裂血肉的同时,席捲的焚风也以绞杀的姿態轰击在拆解者的虚空血肉上。 那是金色的萨弗拉斯之火在太古之风的吹打下燎原,又带有南天之火焚尽万恶的特性,在接触到污秽血肉的瞬间就开始附著燃烧。 像极了飘动的火星坠落於浸染油料的木材之上,伴隨著狩猎之爪在接触的瞬间便击破了米斯拉克斯的防御,让晶化的元素利爪砍入这虚空怪孽的血肉与骸骨之中。 那沸腾的火焰一瞬间燎原,隨后又有猛禽的嘶鸣在米斯拉克斯的痛苦咆哮中浮现。 烈焰活化匯聚,焚风的热量一瞬间收拢,宛如烈焰之球一样將不可一世的拆解者包裹,就像是被炎魔虎塑造出的“天地焚炉”,將可怕的热量封锁升温,迅速提高到连虚空血肉都无法承受要点燃碳化的地步。 这大概率又是从“某大圣”的人生经歷中总结並感悟出的招数。 毕竟白虎要淬炼虚空,又已掌握了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上古之火·萨弗拉斯,便迫切需要一尊足够好用的“八卦炉”。 米斯拉克斯立刻感受到了要被点燃焚灭的危机,这迫使在刚开战就落入绝境的虚空领主爆发力量。 当拆解者竭尽全力再次轰出一记暮光毁灭,將这烈焰焚炉撕开,全身燃烧的衝出来的同时,在那破碎的烈焰光羽里,火神·赤精的荒野变形已被施展,而在艾斯卡达尔化作的焰鹤星君的烈焰长喙里,正如叼著深渊毒蛇一样,优雅的叼著拆解者的一根虚空之羽。 只是一个照面,米斯拉克斯独特的虚空器官就被硬生生撕扯下来。 而且这克拉西斯中的“壮汉”那引以为傲的紫红色深渊甲壳,已经被缠绕净化火焰的熔火鸟喙轰出了七个烈焰灼伤的破碎伤口。 就像是让人望而生畏的“北斗暗杀拳”一样。 可以杀死雷霆蛇母的拆解者不可能阻拦住火力全开的月夜猛虎,戈霍恩竭尽全力塑造出的深渊怪物,甚至无法独立承担艾斯卡达尔的怒火。 两者在食物链上的强弱,以一种让旁观者们感觉到“心碎”的冷漠姿態明確呈现了出来。 戈霍恩在虚空的迴响中咬牙切齿,而千须之魔发出了“早就告诉过你”的嘲笑声,诸界吞噬者的先驱没有对此发表评论。 萨拉塔斯亲眼见到了白虎的凶残,这会正在加速为自己挑选的“艾斯卡达尔杀手”完成“蜕变晋升”。 她倒是拎得清。 这邪灵很清楚,如果她选择的“深渊魔虎·吉布尔”无法在今日杀死星魂之爪,那么三个合作的虚空邪灵里最倒霉的就將是她。 毕竟,千须之魔和寄生者再落魄也有个泰坦囚笼作为躲避猛虎追杀的“避难所”,她呢? 她只有一把顿挫到根本切不开白虎血肉的骨质匕首作为寄存之地。 白虎没有察觉到那些虚空邪祟的反应,或者它可能察觉到了,但懒得去理会一群“期货死人”对此的感想。 它化身的焰鹤迈著细长的双腿行走於污秽的菌毯上,那些漫天飞舞的烈焰光羽在赤精的双翼拍打中重新化作焚风再次扩张。 飞散而出的明亮火焰在风暴的吹打下迅速交错洒落,宛如致命的烈焰八角笼一样,將拆解者又拖回了战场中。 它嘴里咬著的虚空之羽还在抽搐,就像是断尾求生后的可怜壁虎的可怜尾巴,但不管怎么挣扎,都根本无法承受不断匯聚的净化之火而迅速崩解。 不过,在崩解完成前,艾斯卡达尔就已经通过从这“活体样本”中观察分析而得到了自己需要的“进化学识”。 这听起来很离谱。 毕竟德鲁伊的“自然观察”在绝大部分情况下都不太可能对虚空生物生效,但考虑到白虎在德鲁伊之道上的造诣极深而且还在进步,而且它本身就很“不正常”。 因此,再离谱的事落在艾斯卡达尔身上都似乎能够理解了。 【你夺取了拆解者·米斯拉克斯”独特的生物器官·虚空之羽。你初步了了这种虚空侧能量器官的生物奥秘,若能得到更多样本进行观察分析,则可以掌握这种独特虚空器官的构造方法,並为你提供更多进化的可能。 提示! 虚空之羽”为特殊的虚空能量器官,一旦塑造完成便可以极大的强化你的能量统御,並帮助你掌握光束”和能量球”的进攻模式。 该器官的构造思路来自寄生之神·戈霍恩对镇压它的泰坦学识的反向理解,为戈霍恩派系的虚空生物特有的进化分支,非常罕见。】 这条提示让白虎眯起了眼睛,它似乎从这场无趣的战斗中寻找到了新的乐趣。 於是,它在赤精形態下锁定瞄准了拆解者肩膀处还剩下的那根虚空之羽,还用相当奇妙的目光观察那玩意。 这种如“菜市场挑鲜肉”一样的审视极大的触怒了克拉西斯,这凶残的生物哪怕还在承受痛苦的燃烧,却依然发出咆哮。 它伟大的尾巴拍击著地面,高举著虚空鰲爪向前衝锋,於地动山摇中泼洒能量,在艾斯卡达尔诧异的注视下於这被焚风锁死的战场里製造出大大小小的“暗影旋涡”。 那些游荡於战场中的能量球非常不稳定,接触就会爆炸。 很显然,拆解者打算用这种布设“水雷”的方式封锁白虎那惊人而致命的机动性,迫使艾斯卡达尔和它正面交战。 但这种技巧就想要主导战斗的走向,未免有点过於异想天开。 赤精向前迈步,让烈焰鸟喙高高扬起,宛如蓄力的龙枪,在拆解者带著崩裂大地的气势衝撞过来,试图用自己的深渊巨爪绞碎那细长的猛禽脖颈时,白虎眼中的讥讽就已经再掩饰不住了,戈霍恩显然没有给自己的造物塑造一个足够精巧的思考器官。 它过於追求深渊僕从的破坏力,却忽视了智慧在激战中的重要性。 刚才拆解者明明看到了白虎是如何瞬间变形的,却依然没有理解到在面对“德鲁伊宗门老祖”时最紧要的诀窍.. “愚蠢!” “退下!” “躲!” 三声来自虚空迴响的呵斥没能阻止米斯拉克斯完成自己的这一次致命袭杀,强悍的克拉西斯统帅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这头生命巨兽的弱点。 於是它用那狰狞沉重的深渊巨爪將扣住赤精脖子,打算完成“断脊伟业”,然而就在那深渊之力爆发的时刻,於生命能量的涌动中,赤精星魂摇身一变化作一头挥动怒爪的始祖熊灵。 不但让米斯拉克斯的致命打击被熊爪和铁鬃完美格挡,完成反击蓄力,还让这扑击的深渊巨兽空门大开,就像是把自己那章鱼脑袋主动送到了熊灵的岩爪之前。 “滚回去!” 艾斯卡达尔脚踩大地,在怒吼中挥起那带著逆刃冰刀的岩爪,又让金色的萨弗拉斯之火包裹其上。 斗转星移的武艺流派已激活,反击架势已拉满,而冰与火还有大地的三种元素力量被匯聚於这一击中,看似衝突的冷热在当初年兽传授的“业火红莲”特性下被完美调和,又在艾莉奥瑟宗主传授的始祖巨熊战术的“巨人打击”下轻鬆打出了致命一击。 “轰” 岩爪拍击如攻城锤的击碎,將拆解者的章鱼脑袋打成了一团爆裂的马赛克。 轰碎脑袋的岩爪去势不止,又正面轰在了这深渊巨兽理论上最坚固的深渊甲壳中心,在刺耳的破碎声中,白虎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碎甲打击”,那残暴的场面像极了被155重炮在近距离直接命中的悲剧。 但这还没完。 克拉西斯的脑袋只是个“装饰品”。 这种上位虚空生物並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致命弱点”,它们的血肉拥有被诅咒的“活化”,就算没了脑子,血肉自己也会思考。 因此拆解者的挣扎並未结束,然而白虎打出致命一击后其身形再次变化,於巨熊扑击中化作一条缠绕雷光的始祖蛇灵,以灵活缠绕的姿態將盲目攻击的拆解者缠绕在原地,伴隨著身上的雷鳞竖起,刺眼而焦灼的雷霆交错其上,那狰狞的蛇躯开始游走,疯狂绞碎。 被艾斯卡达尔用“始祖蛇灵战术”锁住身体关节,难以反抗的拆解者宛如被丟进了绞肉机里,一瞬间就將其绞杀的血肉横飞,骸骨碎裂。 这一幕像极了数千年前,雷霆蛇母和拆解者在这黑暗之地的初次交战,但遗憾的是,那一次的塞塔里斯可没有掌握白虎如此精妙且致命的战技。 这也证明了在和德鲁伊交战的时候,永远不要试图抓自然行者的弱点。 敌人能轻易发现的弱点都是“陷阱”,能够千变万化的德鲁伊永远能拿出应对所有情形下最完美的形態。 戈霍恩那蛮横却不善思考的深渊僕从,又能在这层出不穷的神话形態打击下支撑几个回合呢? “轰隆” 刺耳的雷霆於封闭空间中迴响,在始祖蛇灵又一次引发雷霆打击的湮灭中,拆解者倒下了。 它的脑袋破碎,双臂被切割,长尾被焚化,连黑暗之心都被击破成一团烂肉。 它被分尸了。 但它还在徒劳的挣扎。 那破碎不堪的狰狞躯体里猛的挥出污秽而剧毒的寄生触鬚,就像是好几头毒蛇狠狠撕咬向近距离的艾斯卡达尔,试图將戈霍恩的寄生孢子注入猛虎体內。 可两千七百年前就和戈霍恩较量过的白虎早就防著这一手呢。 始祖蛇灵在黑暗中一跃而起,於空中舒展躯体再度变化,这一次化作砮皂天尊,但並非防御玄牛,而是更具破坏力的“火神·砮皂”形態。 来自武僧的神话职业·天神御师所赋予的“两仪四象”特性允许白虎自由组合四天神的力量形態,儘管只能用“风”和“火”重组四天神形態,但已经足够让艾斯卡达尔在这种组合变形中发挥出种种意想不到的攻势。 空中的火牛·砮皂咆哮著,以“泰山压顶”的姿態砸下来,周身环绕的烈焰无视了虚空触鬚的撕咬,在带著沉重的重压砸下来的瞬间就把拆解者的残躯轰成烂泥,又在偶蹄目特有的战爭践踏下將那可笑的触鬚踩碎撕裂。 但这还不够! 在砮皂口吐烈火的践踏奔驰下,沉重的火牛沿著战场来回衝撞三次,直至將拆解者的残尸彻底踩成燃烧的肉臊子,表面再不见丝毫筋骨这才停手。 好吧,拆解者的最后反击其实也有点用处。 虚空触鬚喷出的污染让火牛身上的烈焰呈现出不正常的古怪顏色,然而隨著南天之火被调动,那浮於表面的污染被迅速净化,考虑到梦魔腺体其实也一直在运作,为白虎吸收那些不断入侵的虚空侵蚀和诅咒。 因此,拆解者竭尽全力对艾斯卡达尔造成的有效伤害.. 基本为零。 当白虎化作原本形態,咬著那根被再次夺取的虚空之羽收起焚风时,躲在入口的苏尔拉卡已经被震惊了。 小老虎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老爹啊,您口口声声说要和这样的白虎大哥哥爭夺食物链排名,但您看看它的夸张力量,要么就是您老在女儿我面前藏了绝招,要么就是您在吹牛.. 人家隨手一变就是功能性拉满的神话形態,这让您这样“朴实无华”到快要“退版本”的洛阿拿头打呀? 苏尔拉卡能看到的事实,其他人当然也能看到,於是就在白虎观察那虚空之羽的同时,在身后更深邃的黑暗里,一个尖锐的声音高喊道:“够了! 顽固而愚蠢的戈霍恩,你已经亲眼看到了这头猛虎的破坏力,別再浪费力量让你那可悲的僕从重生了。 米斯拉克斯只是失败至极的造物,它重生十次也不可能伤害到星魂之爪,把那些虚空精魄化作的寄生血肉拿回来! 能杀死一头猛虎的只有另一头猛虎,快把寄生者的祝福赋予我们的“深渊虎神”。” “大哥哥,那些血肉!” 苏尔拉卡也听到了那撕裂灵魂的尖啸,她看到了被白虎“分尸”的拆解者的燃烧血肉在迅速崩解,出言提醒却被艾斯卡达尔挥爪阻止。 白虎冷漠的看著戈霍恩拿回了塑造拆解者的所有虚空精华,那些带著诅咒的血肉化作黑色的蝇群,嗡鸣著衝破黑暗涌入了被阻挡的后方。 那是吉布尔! 被虚空“赐福”的猛虎之神已变的异常狰狞,它趴在环绕著它生成的暗影风暴里,当那黑色的蝇群融入其中后,就由怪诞的寄生黑血覆盖在了魔虎的皮毛之上,让它看起来更具压迫力。 此时的吉布尔身上有三道虚空意志加持。 这证明了白虎之前的猜测,萨拉塔斯想要塑造一个足以灭杀追猎者的陷阱,於是那狡猾的先驱模仿了艾泽拉斯的虚空前辈的另一个“成功经验”。 死亡之翼就是由三头上古之神共同塑造的虚空神选,现在,吉布尔也拥有了同样的配置。 当然仅从力量层面评价,这头“深渊虎魔”依然逊於大表哥的残暴破坏力。 艾斯卡达尔嚼碎了嘴里的虚空之羽,就像是激战前最后的“营养补充”,它看到了那插在吉布尔心臟中的黑暗帝国之刃,其利刃上的虚空符咒的闪耀宛如心臟的剧烈跳动。 那代表著萨拉塔斯感觉到了久违的“恐惧”,尤其是在白虎知道它小心藏起来的所有秘密的时候。 但白虎懒得继续恐嚇这已经无处可去,只能狗急跳墙的邪灵。 它紧紧盯著沉睡於暗影风暴中的吉布尔,脑海中闪过自己与这虎神的第一次见面和它在隨后的一系列援助。 猛虎的巨兽朋友很多,但关係最好的只有那么几个。 现在这些上古之神抓走了自己的狩猎伙伴,想要上演一场“兄弟相残”的戏码,这本该让白虎极其愤怒,但当艾斯卡达尔迈步走向魔化的吉布尔时,心中却非常平静。 近乎冷漠。 上古之神迟早要死於它爪下,自己没必要和死人慪气,此时的所有恶意都会化作最终处决时的爆裂“燃料”。 白虎將一个侦查术砸在了眼前沉睡的深渊魔虎身上,在那不祥的光芒跳动中,它看到了吉布尔如今的状態: 【生物名称:战爭洛阿/深渊魔虎—吉布尔·埃拉卡生物阶位:半神上位·虚空原力共鸣(该生物承受无光之海的注视与祝福,虚空原力对其抱有期待) 生物道途:战爭/狩猎生物状態:梦魔侵蚀·黑血涌动·寄生改造·虚空普升·信仰燃烧生物阵营:生命/洛阿→虚空神选(三神共选·恩佐斯/戈霍恩/迪门修斯(神力篡夺)) 生物评价: 战爭洛阿吉布尔为了履行自己与白虎的猎群誓言,用自己的躯体和精神作为双重囚笼困住了狡猾的迪门修斯先驱者,名为萨拉塔斯”的邪灵儘管已经反向控制吉布尔的躯体並污秽它的意志,但虎神在失去心智前燃烧了自己的信仰之力,这让它將萨拉塔斯彻底约束。 在虎神真正死去之前,萨拉塔斯无法逃离吉布尔的身心禁。 看,多么伟大的牺牲啊。 为了確保这份牺牲不被浪费,或许你需要提前制定策略,避免迪门修斯的先驱和狡猾的篡神者不至於抓住最后的机会逃走? 我们可以传授给你用於封印或者消灭萨拉塔斯的多种秘术,但这里空间太小写不下了...总之,加油!】 喊。 前半段如此正经,最后一句却依然搞人心態,这一看就是今日“当值”的绝非一人。 艾斯卡达尔也算琢磨清楚了,自己这个“人物卡”背后的水深著呢,但眼下並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皆因为神圣的猎杀时刻已至! “吉布尔,本座来赴约了。” 缠绕著炙热焚风的白虎挥爪拍碎脚下那浸满黑暗的岩石,它咆哮道:“我来夺取你在食物链上的显赫位置了,睁开你的眼睛,来吧,让我们的鲜血化作贡品,由大自然见证万兽之王”的崛起。 你的猎场、你的尊號、你的荣光...我要了!” “嗡” 在三名虚空邪灵的惊呼声中,那还在“晋升”的沉睡魔虎猛的睁开了眼睛,仿佛是被侦查术所惊动,又像是这具失控的躯体终於等待了那个让吉布尔也渴望完成的约战时刻。 那是富有荣誉又在意猎者荣光的猛虎之神的最后渴望,在艾泽拉斯的“最强猫科排行榜”上,它这位“保二爭一”的大佬终於迎来了最有分量的挑战者,整个艾泽拉斯的所有猛虎都將在今日重新確定它们的兽群领袖。 新王登基? 还是旧王仍强? 大自然也在期待著答案。 於是,在那环绕著暮光暗影的血色双眼睁开时,便有嗜血猎手的咆哮迴荡。 在焚风与暗影风暴的对撞湮灭的呼啸里,两头猛虎朝著彼此同时跃起,连挥爪的凶残姿態都如此相似。 它们將遵循大自然对野兽最残酷的戒律,在这里廝杀至死。只有活下来的那头,才有可能踏上“万兽之王”的颅骨之路。 > 第382章 即便是恐龙机,在没有王牌机师驾驶的情况下也只能沦为被击坠的废铁 第382章 即便是恐龙机,在没有王牌机师驾驶的情况下也只能沦为被击坠的废铁 吉布尔的“深渊蜕变”尚未完成。 因为戈霍恩这个自视甚高並且得到了千须之魔亲自认证的“蠢货”沉浸於“私仇”而耽误了一些时间,来自拆解者·米斯拉克斯的寄生血肉精华仅仅是刚刚被加持到魔虎身上,即便对於拥有强悍肉体的战爭洛阿来说,要在躯体层面完成寄生强化也需要时间。 但这不意味著吉布尔就是好对付的猎物。 猛虎之神的技巧和斗志本就乃洛阿之中的一流,作为猫科生物排行榜若头的大佬,它的剑齿虎狩猎战术早已炉火纯青。更何况作为古老的洛阿,吉布尔已经当了数万年的野兽,它的战斗经验之丰富绝让年轻小辈难以想像。 即便是一直在攀爬力量与技巧之阶的艾斯卡达尔,也不敢说自己在“野兽道途”的理解上胜过吉布尔。 最重要的是,即便是寄生强化尚未完成,吉布尔身上也已经有来自千须之魔和诸界吞噬者先驱的两重祝福了。 前者困於“期货死人”的绝境,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反杀艾斯卡达尔;后者隱藏最深的秘密也已被白虎揭开,儘管还尚不清楚艾斯卡达尔要把她拿去干什么,但萨拉塔斯绝对不想赌自己落入猛虎手中还能得到一个好。 这两个虚空邪灵此时可都已有了不得不战斗的理由啊! 因此,在吉布尔起身扑击的同时,就由翻滚的阴影在那阴寒噬骨的邪祟之风中匯聚为恩佐斯的碾压触鬚,梦魔的邪力也在如无形之手撕扯白虎的精神,炙热焚风与阴冷暗影宛如两支无形大军追隨著各自统帅向前推进,让这阴暗之地一时间充斥刀光剑影。 月夜猛虎与深渊魔虎於空中碰撞,就像是两根攻城锤的对撞,在力量的廝杀中交错而过,艾斯卡达尔迅速察觉到了吉布尔目前身上最危险的那个状態。 “哐” 翻滚出去的白虎击碎了石壁,在碎石纷飞中捲起焚风將周围那些暗影匯聚,准备绞死它的触鬚击碎。 它跃入前方,看著前方同样落地,四爪紧扣地面,身上肌肉賁张的猛虎之神。 刚才自己打出去的焚风本该点燃吉布尔的虚空之皮,但那上古之火和上古之风混合的能量在接触到魔虎的瞬间就被对方“吞”了。 连焚尽万物的萨弗拉斯之火都不怕,这吉布尔显然已经不是一般野兽了。 联想到目前寄居于吉布尔体內的萨拉塔斯还有个“篡神者”的头衔,而她曾经服务的主人迪门修斯的尊號就叫“诸界吞噬者”,艾斯卡达尔便明白过来,吉布尔怕也是被赋予了诸界吞噬者的神力。 准確的说,它在萨拉塔斯的操纵下目前正处於“神降”状態。 那尊虚空次级神虽然早在十万年前就被卡雷什人用“天地同寿”的方法炸碎了,但作为已站在虚空·吞噬道途终点的存在,依然能通过萨拉塔斯这位“先驱”將自己的伟力施加在虚空追隨者身上。 换句话说,艾斯卡达尔现在要对付的是一个“小號的迪门修斯”,一切攻击魔虎吉布尔的能量打击都会被它吞噬掉並用於强化它的破坏力。 嘶,这有点难搞了,上来就“禁魔”可还行。 不过真要说有多慌那倒也不至於。 毕竟艾斯卡达尔自打“出道”开始,就没有將“能量攻击”作为主要的输出手段,不管是德鲁伊还是武僧,不管是星魂之爪还是幽灵虎,它始终都坚持著“利爪是好汉,魔法是笨蛋”的朴实思路。 禁魔就禁魔唄,我就不信本座用爪子挠出来的伤还能被吞掉? “嗡” 笼罩战场的焚风领域一瞬间被回收到艾斯卡达尔体內,既然知道了魔虎可以吞噬能量,就不能给它任何“吃饱”的机会。 隨著吉布尔主动发起凶残的深渊打击,猛虎毫无避让,挥动利爪上前缠斗。 既然是猛兽相爭,就要用爪牙夺取胜利。 一切的能量波动皆被压制,艾斯卡达尔將那些外放的能量用於强化血肉,让自己的利爪更加凶残,扑击更加迅猛,防御更加稳固,就连那挥动的虎尾也宛如龙牙钢鞭,於两虎相斗的廝打中以伤换伤。 血光四溅,虎啸轰鸣,吉布尔的利爪猛击在白虎脖颈撕裂出狰狞伤口,让皮肉崩裂,而反击条已经叠满的艾斯卡达尔也不惯著自己的狩猎伙伴,当魔虎人立而起,要用一次锁喉终结对手的同时,斗转星移激活,乾坤挪移爆发。 用白虎自己的力量外加吉布尔扑杀下来的力量叠加在一起,化作利爪绞碎。 “噗” 血光乍现,吉布尔狼狈不堪的翻滚出去,如巨石一样撞碎了这溶洞的石壁轰的碎石纷飞,而在喘气的白虎爪下,亦有被从胸口至腹部整个撕扯下来的大块血肉。 第一轮交锋,白虎占优。 当然它自己的“撕裂之爪”都是吉布尔教的,此时在这生死大战里,魔虎也不可能留手,让艾斯卡达尔身上也多出三个无法癒合的伤口。 半神野兽的自愈还在生效,但惟独那三个伤口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不管千锤百炼的躯体如何想要弥补伤势,但就是无法止血更无法压制住“永恆创伤”带来的鲜活剧痛。 这下,白虎总算能和“每年流血一次”的恩佐斯感同身受了。 两千年前,被它用撕裂之爪击碎的碾压触鬚也是这样无法癒合,而这股总是鲜活无法被压制的刺痛更是会时刻提醒伤者,那来自猎手给予的无尽羞辱。 但只要杀死留下伤痕的猎手,这永不癒合的永恆创伤也能在胜利的荣光中恢復如初。 艾斯卡达尔无法癒合伤口,但吉布尔从破碎的石壁中衝出时却已经完好如初,来自虚空的血肉诅咒让魔虎的每一寸躯体都被活化,白虎用单纯的爪牙撕裂出的伤口几平是顷刻癒合,然而当看似毫髮无伤的吉布尔迈著虎爪上前时,正要扑击却突然发出痛苦的咆哮。 其腰腹与胸口刚刚癒合的伤口又一次崩解开,让污秽的黑血在破碎的地面上洒出宛如油料般的创伤。 “这怎么可能?” 戈霍恩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咆哮。 在恩佐斯强化深渊魔虎的精神,萨拉塔斯为魔虎提供能量吞噬的同时,作为寄生之神和血肉改造者的它负责为吉布尔这个“猛虎杀手”塑造出完美的虚空血肉,它牺牲了自己的深渊造物为吉布尔施加了寄生改造。 “蠢货!血肉诅咒確实是虚空伟力,但你们是不是忘记了,唯有生命才能赋予一切狂野血肉以存在的意义。 就算是以伤换伤,你们也別想贏。” 白虎甩掉爪子上沾染的黑血,用鲜活的讥讽回应了戈霍恩的疑虑,撕裂之爪和永恆创伤的绝学,艾斯卡达尔在两千年前就学会了! 吉布尔可以给它留下无法癒合的伤势,它一样可以让深渊魔虎在自己的利爪之下感受痛苦。 热身已经结束,因此当被痛苦刺激的魔虎更疯狂的涌上时,白虎也不再局限於猛虎的姿態,面对吉布尔的深渊衝锋,艾斯卡达尔摇身一变为雷霆与新生之神阿昆达,在重蹄踩踏中將始祖剑龙身上的锋锐骨板竖起,宛如刺蝟一样蜷缩身体迎接魔虎打击。 血肉穿刺的瞬间又扬起头颅,在间不容髮中完成一次“破招”,深渊之虎的扑击被完全看破,破招的瞬间触发“子弹时间”,让白虎从阿昆达形態一跃而起,化身翔龙完成了捆绑束缚,又在全身肌肉发力带来的毁灭绞杀中將吉布尔的骨头绞碎。 四只龙爪砍入魔虎的躯体,撕碎血肉扣住骨头,扬起的龙头啃咬在魔虎脊椎之上,犹如台钳合拢,硬顶著周围阴影中不断打出的碾压触鬚,在吉布尔痛苦的嘶吼中完成了这一次“翠玉绞杀”。 当翔龙飞向天际,在经典的“地球上投”后鬆开已无力挣扎的猎物,在魔虎的翻滚坠落中发动连击。 龙吟迴荡如一记重锤自天空轰下,在撞击到吉布尔躯体的前一秒变形为双头熔岩犬,踩踏魔虎支离破碎的躯体,又在双头啃咬中发动“大狗嚼嚼嚼”。 年兽的两个脑袋同时发动“哈基狗大旋风”,带来双倍的破坏,双倍的享受,双倍的凶残。 “噗” 被撕裂成两截的魔虎躯体被一前一后砸向了战场对面。 仿佛一个“破碎娃娃”一样的残尸砸在了污秽的黑血之中,却又在伤口中舞动出噁心的触鬚,如“自我缝合”一样將这猛兽化作碎片般的躯体重新组合在一起。 “拙劣的废物!让它甦醒!让吉布尔醒来和我打!” 艾斯卡达尔甩著叼在嘴中的魔虎之爪,任由那残肢坠向正在“缝合”的尸体,它察觉到了吉布尔被压制的精神,便暴躁的咆哮道:“你们三个蠢货根本不懂该怎么化身野兽!被你们操纵的吉布尔就像是带上项圈的宠物猫。撕裂这样的猎物毫无意义,这简直是在羞辱它与我的爪牙。 恩佐斯,萨拉塔斯,戈霍恩,你们不是想要杀死本座吗? 那就让猛虎之神真正甦醒,这具凶残的躯体只有在它亲自操纵的时候才能爆发出足以杀死我的力量!” 但虚空三邪灵也不傻。 真让吉布尔重新控制了躯体,这猎杀还能成吗? 儘管它们的“代打”技术確实菜,在硬体碾压的情况下还能被这凶残的白虎反杀一局,但这並不重要。 吉布尔此时已被赋予了“虚空不朽”,深渊魔虎可以被撕碎无数次,戈霍恩这个寄生之神还能在每一次失败后为它重塑更强大的躯壳,但艾斯卡达尔的每一次战斗都会受伤。 萨拉塔斯挑选吉布尔就是看重了剑齿虎能打出永恆创伤的天赋,当不可癒合的伤势积累到足够致命时,即便是被月神庇护的星魂之爪也得倒在这里。 因此,面对艾斯卡达尔的挑衅,虚空邪灵们果断的给深渊魔虎下达了“继续战斗”的指令。 它们依然死死的束缚著吉布尔的灵魂,不允许也不敢让性情刚烈的猛虎之神参与到这场本该由它执行的猎杀中。 正因为这一次战斗足够重要,所以虚空邪灵也不想在“稳贏”的局面下节外生枝。 被戈霍恩用寄生精粹重新缝合的深渊魔虎更加狰狞,它还把拆解者那特有的“虚空之羽”也在魔虎体內塑造出来,让吉布尔起身时,在肩膀两侧就多了宛如“翅膀”一样的鳞状血肉。 暗红的墮落双瞳再次睁开,额头上的皮肤亦有血肉崩裂,让三颗大小不一的古神之眼翻转著睁开,那是恩佐斯的眼球,在锁定白虎的时刻就將破碎的尼奥罗萨的虚空幻象灌注到艾斯卡达尔的精神里,以此干扰月夜猛虎的斗志。 但它们不允许吉布尔从虚空梦魔中甦醒,白虎难道就不能实现猛兽的渴望了吗? 虚空的奥义,艾斯卡达尔也不是不会啊! 因此当深渊魔虎激盪虚空之羽,向前砸出“暮光毁灭炮”夷平战场的同时,白虎便跳入飘忽之风中,如幽灵一样现身于吉布尔身侧,儘管在落地的瞬间就被周遭活化的暗影束缚,於恩佐斯的冷笑声中化作禁錮触鬚束缚它的移动,但白虎已开始蓄力。 当深渊魔虎裹著还未散去的苍白暮光在戈霍恩的“咆哮伴奏”中扑向白虎时,魔虎那两大三小的眼睛里顿时倒映出一个张牙舞爪的煞魔怪物。 骤然释放的黑暗术在这一刻从艾斯卡达尔身体周围爆发,吞没了扑击的猛虎之神,当梦魔腺体被激活让白虎进入噩梦形態的时刻,连萨拉塔斯都发出了苦恼的咒骂。 这该死的白虎,层出不穷的手段怎么这么多? 它居然还掌握著虚空的力量,这岂不是意味著它们之前准备的很多手段都无法使用了? 最少直接用虚空真理侵蚀白虎这条路肯定走不通了。 艾斯卡达尔的虚空抗性到底有多高不好说,但梦魔腺体运作的情况下想要短时间內腐蚀它根本不可能。 而在黑暗术笼罩的战场上,魔虎眼前冷光一闪,便有带著三重剧毒的尾后针激射而来。 在得到雷霆蛇母的自然传承后,梦魔形態下的白虎打出尾鉤时甚至包裹著闪电,恍如光速的穿刺让那尾钉精准插入了深渊魔虎的心臟中,毒素灌注让吉布尔的诅咒血肉陷入麻痹,隨后就被那邪能祥云包裹的怪物扑上来一顿乱削。 沉重的巨螯猛击,虫爪还打出凶残的撕扯,七煞式的情绪爆鸣甚至让吉布尔在短时间內摆脱了恩佐斯的梦魔幻象。 梦魔虎用尾鉤缠绕魔虎的脖颈,將其狠狠摔在地面,又在碎石崩裂中將自己锋利如矛尖的虫肢刺入吉布尔的体內,將它钉在地上。 宛如被固定於屠夫案板上的待宰之豚。 但在血肉横飞的“二次分尸”同时,藉由梦魔形態下的噩梦塑造,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也化作凶残的武器撕裂开吉布尔被虚空束缚的心灵,它蛮横的肆虐著魔虎混沌的心智,又在那剧毒的思维中翻找著,最终找到了虎神的精神所在。 “你的女儿在那看著你!而你即將被本座撕碎第二次!废物,这就是你想要展示给苏尔拉卡的告別吗?” 白虎恶狠狠的咆哮道:“吉布尔,给我睁开眼睛!我知道它们压制著你,它们不敢释放你,但掠食者的意志不该向软弱的虚空屈服。 我要你醒过来! 本座期待著和你的死斗,但这样的凌虐让人厌烦,我想要干掉的可不是这头只能任我宰割的猫!” “轰” 虚空侵蚀,怪诞丛生的精神世界被梦魔虎疯狂的不断引爆,那些游离的疑虑、那些墮落的恐惧、那些因痛苦而生的怒火。 自生命诞生之时就已存在的古老情绪在这一刻化作艾斯卡达尔的致命武器,来自亚煞极的虚空邪力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无法被三邪灵压制住的心灵破坏力。 它们很难控制住肆虐的白虎,自然无法阻止艾斯卡达尔將它们束缚吉布尔的精神力量连带著吉布尔的精神一起炸碎。 这个疯子! 它表现的好像根本就不是来挽救虎神的,而是要把虚空三邪灵的投影连带著吉布尔一起扼杀。 虎神被玷污的精神世界迎来了天崩地裂,在萨拉塔斯的尖叫声中,一直被她困住的吉布尔终於挣脱了束缚。 “无光之海的潮汐中倒影著你狩猎黑暗泰坦的未来残像...虚空渴望你...它们要我猎杀你。” 吉布尔艰难的回应道:“我不能这么做...” “来!” 艾斯卡达尔邀请道:“展现出你真正的力量,如果本座在你手中失败,那也只能证明我是一头被大自然淘汰的失败野兽。 释放你的狂野,让大自然在今日得以心满意足!” “砰” 白虎的精神被驱逐出了吉布尔支离破碎的精神世界里,梦魔形態塑造出的黑暗术也在这一刻粉碎,又一次被切碎的深渊魔虎的残尸开始第二次缝合编织,但戈霍恩却惊讶的发现本该主导躯体重塑的寄生精粹被夺取了。 另一股力量开始主导这个缝合的过程,並针对艾斯卡达尔之前表现出的种种野兽特性开始了“虚空进化”。 从梦魔形態恢復到原形的白虎则后退了几步,它那带著龙牙尾套的虎尾在地面上切割出火星,元素晶体的利爪也嵌入大地,留下一个个狰狞的爪痕,其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散发出微光,从戈德林那里抢来的狂怒象徵也被激活。 它在期待接下来的狩猎。 很快,深渊魔虎又一次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当那两大三小的虚空之瞳睁开时不再是毫无理智的混沌凶性,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已经从心中復甦的猛虎。 “抱歉...” 吉布尔咳嗽著,將嗓子眼里封堵的血肺碎片吐出来,它抬起已经长出深渊甲壳的爪子,擦了擦嘴角那无法癒合的撕裂伤。 魔虎看了一眼艾斯卡达尔身后的某个方向,隨后,將目光重新放在了白虎身上。 它肩膀处,后腿处有两大两小四条虚空之羽被激活,在那紫色晶石窜动带来的虚空电弧缠绕中,它说:“让你久等了,猛虎。希望你刚才打爽了,因为接下来你可就受苦了。” “废话少说,来!” 艾斯卡达尔纵身跃上,落地时化身玄牛砮皂低下崢嶸的牛角踩踏著撞击过去,深渊魔虎却没有第一时间扑杀,而是低垂著身体,目视著玄牛不断积蓄力量。 “快上啊!咬碎它的脖子。” 戈霍恩尖叫著,但吉布尔甚至懒得理它。 直到玄牛踩碎大地,將那土元素覆盖的牛角即將穿刺到魔虎躯体时,吉布尔突然以一个非常不体面的翻滚躲开正面,又在下一秒蹬地而起,大半个躯体扑在了砮皂的后半身,虎爪的利刃根本切不开砮皂夸张的皮毛但它也无需切开。 “噗” 血肉横飞中,魔虎选择了猥琐而致命的“掏肛”战术,正是鬣狗群用於对付大型偶蹄目的绝技。 后身一疼让艾斯卡达尔悚然一惊,向前一跳化作始祖蛇灵,身缠雷霆朝著下流的魔虎绞杀而来,却被吉布尔上前一爪子精准拍在了七寸之上。 雷鳞破碎,血肉四溅,魔虎跳起来膨胀身体。 如“食蛇猫”那样闪电般的咬住了始祖蛇灵的背脊,又在如大狗嚼嚼嚼的大旋风抽击中把蛇灵体內的骨骼抽散。 白虎感觉到了痛苦,第三次变身为火神·玉瓏,扭头朝著吉布尔喷出净化之火,但被魔虎顶著火焰喷射衝杀出来。 那魔爪撕裂焰云,在翔龙腾空而起之前就將它扑到了地面上,隨后,猛虎咬住猎物的嘶吼与翔龙的悲鸣在这一刻迴荡於这猛兽的战场之上。 饶是虚空三邪灵不想承认,但眼前吉布尔“亲自上號”后,这深渊魔虎的一身好硬体的优势才算是被真正发挥出来。 它们看到了艾斯卡达尔被吉布尔杀死於此的希望,就连萨拉塔斯都不再尝试著將吉布尔的心智重新拖回约束之中。 “你只是变成了它们,你还不是它们!你让自己拥有了所有野兽的优点,却也被打上了它们所有的缺点,艾斯卡达尔。 你的变形术还远没修到火候呢。” 吉布尔的虎爪不断的撕扯著火龙的鳞片,宛如厨子给鱼蜕鳞,它身上也被炙热的龙爪撕扯的血肉四溅,但魔虎却已沉浸在了这场凶兽的廝杀中。 它咆哮道:“变化无用,现出本相!” “嗷” 回应它是白虎的咆哮,火龙拼著尾巴被咬断的伤势挣脱魔虎的束缚,又在雷光闪耀中化身为阿昆达脚踩大地,席捲沙漠热风,但还没等风暴成型就被魔虎撕开,吉布尔从左侧闪出,利爪猛袭沿著那狰狞如刺蝟般的骨板削切。 就像是主刀医生手中的手术刀般精准,在两次撕扯后,就將阿昆达背部的骨板撕下三分之一。 正要挥下处决之爪,却又看到艾斯卡达尔摇身一变,用始祖熊灵已拉满的反击架势条给它来了一下狠的。 乾坤挪移打出去的反击咔擦一样將吉布尔的左爪打的血肉爆炸,去势不止的巨熊锤击落在了魔虎的胸腔,在隔山打牛的力量特性下,將吉布尔跳动的黑心也碾的粉碎。 魔虎口喷鲜血,踉蹌落地就被熊灵扑上来用巨熊战术一巴掌抽到了石壁上。 艾斯卡达尔眼中的狂怒已经在进攻受挫下积累到了相当夸张的程度,每一爪子都是碾压暴击。 巨熊人立而起,发出凶残的咆哮,朝著魔虎扑杀过来却被吉布尔抓住机会用了一次虚空闪现,让自己从深渊倒影中精准挪移到熊灵身后,以“猛虎猎熊”的刺客姿態破影而出。 这一次,终於用上了剑齿虎標誌性的长牙。 当魔虎跳到巨熊背后的瞬间,锐利的双牙宛如两把长剑一左一右插入到艾斯卡达尔的背脊之中。 死亡的感知爆发,让白虎嗷的一声再次变形成啸月银狼,用躯体的缩小避免了剑齿虎处决给自己带来的致命伤。 凶狼在痛苦中挥爪,將凶残的嘴筒子撕咬到了吉布尔的脖颈,但魔虎也已完成了蓄力,在哈基狼的死亡大旋风发动的同时,吉布尔的双爪叠在一起,如重锤一样轰击而下,咔擦一声打在了戈德林的后腰上。 铜头铁腿豆腐腰.. 这德鲁伊的老话儿放在疯狗身上也是同样成立的。 哪怕荒野之神的筋骨强盛,但犬科野兽共有的弱点在面对同级別的对手时依然可以被好猎手精准利用。 脊椎被打裂的剧痛在这一刻淹没了艾斯卡达尔,但却也让猛虎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奇妙的想法: 原来这才是对付疯狗的正確方法吗? 你早踏马教我,两千年前不就不用打的那么惨了? “嗷呜” 银狼几乎同时和魔虎一起在彼此的凶残打击下飞出去,艾斯卡达尔砸在地上翻滚时就已经恢復到了猛虎本相。 它使用了很多种神话变形,但却都没能奈何吉布尔。 虎神不是德鲁伊。 它不能千变万化,但却用它夸张的狩猎经验,以登峰造极的剑齿虎狩猎术破解了艾斯卡达尔的种种神通。 就如吉布尔刚才所说,猛虎只是化身为那些神话野兽,在拥有它们的优势的同时却也被打上了它们的弱点。 这也为艾斯卡达尔点明了它在德鲁伊之道上的下一个追逐的目標。 荒野变形绝对不只是单纯的变成野兽,而是要超越它们成为真正的“完美之兽”。 但这是生死相搏,因此在猛虎起身的瞬间,对面同样鲜血淋漓,脖子被咬开大半,左爪都已粉碎成为“三脚猫”的吉布尔也凶残的发动了处决。 四支虚空之羽飘荡著匯聚出夸张的暮光炮。 但不是拆解者那种毫无技术含量的直来直去,而是在吉布尔狡猾的操纵下打出了好几道短促的光束,封死了白虎躲闪的空间,最后一记重炮正中跳起的艾斯卡达尔。 眼看凶残的星魂之爪被毁灭性的暮光吞没,虚空三邪灵顿时发出了喜悦的咆哮,它们认为吉布尔一定能在这里杀死白虎。 但下一秒,当巨大如山丘一样的长棍顶著暮光炮的攒射,在空中被满身血痕的虎人武僧抓著轰击下来时,饶是吉布尔想要躲避,却因为激活虚空之羽带来的负荷而慢了一拍。 福宝杖以“斩棍式”的姿態轰下来,將深渊魔虎的半个躯体都绞入其中。 儘管戈霍恩下一秒就开始了血肉缝合,但失去了半个身体让吉布尔根本躲不开虎人武僧接下来的袭杀。 如火焰流星般激射而来的精灵神剑將魔虎穿刺著带起,钉在了后方的石壁上,落地的白虎一个翻滚打出精准的凤穿花,让长棍也化作第二道“束缚”洞穿吉布尔的胸口。 “狐狸,接客!” 艾斯卡达尔吼了一声。 在它起身的同时,一双巨大的幽魂爪子也从它背后探出,在雷纳德勋爵怪异的笑声中,仙灵狐的爪子一左一右扣在了魔虎体內。 准確的说,雷纳德的爪子扣住了吉布尔已经在激战中完全甦醒的灵魂。 “哈,月神有漂亮的大猫,尊贵的女王怎能没有? 吉布尔·埃拉卡,赞达拉的战爭虎神,你死期已至,魅夜王庭的寒冬公使亲自签发徵召,炽蓝仙野今日有请!” > 第383章 不死之兽?呵,和我的大胃袋说去吧 第383章 不死之兽?呵,和我的大胃袋说去吧 在仙灵狐雷纳德的怪叫发力中,猛虎之神还懵著的灵体一瞬间被抽出墮落之躯外。 那场面相当惊悚,就像是把一只调皮捣蛋的“猫咪”从一团黑色的烂泥里扯出来,但虚空三邪灵怎可能允许自己选定的“猛虎杀手”这么被夺走? 它们这会也算看明白了! 这白虎玩了这么多花活儿,先是狠狠肆虐没有理智的深渊魔虎,又用梦魔形態释放出吉布尔的意识,隨后给魔虎压力,让吉布尔疲惫的精神在激战中逐步復甦並摆脱虚空的束缚,直至虚空三邪灵为了取胜而放鬆了对吉布尔意识的压制后,就到了它真正动手的时候。 艾斯卡达尔自打踏入这个战场就一直在偽装,说什么要杀死吉布尔夺取食物链排名都是假的! 这个狡猾的月神猫咪就是为了从它们手里抢走吉布尔的灵魂,甚至还为此勾结了炽蓝仙野的永狩宗主,要把这洛阿灵体从虚空手中夺回。 真是狡猾的猎手。 但休想! 三邪灵同时发出了怒吼,它们绝不会把胜利的可能拱手而让! 恩佐斯的梦魔触鬚由虚化实,如粘稠的海渊魷鱼那样缠绕著吉布尔的猛虎之魂,將其作为囚禁灵体的锁链;戈霍恩迅速发动血肉缝合,让深渊魔虎的血肉化作囚笼般的触鬚,要把吉布尔的灵魂再度拖回虚空之躯里。 萨拉塔斯则不断射出暮光箭攻击雷纳德的灵体,还发动诸界吞噬者的神力,试图把雷纳德的灵爪吞入深渊魔虎长大的嘴巴里。 但还没咬到雷纳德,就被艾斯卡达尔上前一记“七煞震慑拳”打碎虎牙。 而且人家仙灵狐可不止有一双爪子,虽然平时很宝贝自己漂亮的大尾巴,但这会生死攸关,真已经不是爱乾净的时候了。 雷纳德嗷嗷叫著將巨大的尾巴散开,八支灵尾在空中倒捲成利刃,哆哆哆的向前穿刺,將恩佐斯的触鬚击退,又钉在魔虎的污秽血肉中,让灵活的尾巴缠绕在吉布尔的灵体各处,隨后大狐狸人立而起,全身发力,以此更快剥离吉布尔的灵体。 但这没这么容易。 除了虚空三邪灵的阻碍之外,吉布尔的躯体和它的灵魂融合的也非常紧密。 它是个洛阿。 来自虎神信徒的信仰如千万根丝线,把吉布尔的精神约束於物质世界的载体中,以此为它恆定“不朽”,甚至在死亡后也能通过这种信仰的锚定让虎神的灵魂找到回家的路。 吉布尔之前为了將萨拉塔斯的邪灵封锁在自己体內,更是燃烧了信仰,让这种眾生愿力在它身上以更活跃的姿態律动。 那些“信仰丝线”此时不但缠绕著萨拉塔斯,还缠绕著猛虎之灵,宛如吉布尔施加给自己的封印枷锁,本意是不给萨拉塔斯任何逃跑的机会,却在这个时候给雷纳德勋爵正在进行的“灵体抽离”带来了麻烦。 艾斯卡达尔这会全身是血,刚才与深渊魔虎的激斗死战让它身上遍布无法癒合的永恆创伤,体內的鲜血就跟阀门拧到最大一样止不住的流,让一向坚韧的猛虎都有些顶不住。 好在,开启焚风铸身的它也算是高贵的半元素野兽,既然血一直在流,那我变成元素生物不就行了? 我没有血了,就不会遭受血流不止的痛苦。 呵,想法很好,但在白虎化身为炎魔虎,让自己进入元素状態时,那些永恆创伤里流出的就不是血了,而是实体的岩浆。 好吧,吉布尔这个撕裂之爪肯定是被虚空原力又强化了一波,正常情况下的撕裂之爪没这个威力。要不就是吉布尔教它的时候“藏私”了,这“血流不止”的效果居然对元素生物一样可以生效,所以,撕裂之爪的本质其实是撕裂敌人的“力量容器”而非单纯的血肉吗? 原来如此..,但现在可不是“顿悟秘技”的时候啊! “小老虎,动手!” 在白虎挥著焰拳猛击深渊魔虎不断挣扎的墮落肉体的同时,收到了信號的苏尔拉卡也握紧了父亲的利爪神符。 她弹出了自己的虎爪,最后看了战场尽头的父亲一眼。 那狰狞墮落,在白虎大哥哥的凶残打击下迅速向“怪物”蜕变的邪恶之物不是自己的父亲,那只是占据了猛虎之神躯体的怪诞恶兽! 自己真正的父亲正在被好心的仙灵狐和大哥哥一起挽救出虚空的泥潭,那些邪灵用它们的墮落力量束缚著父亲的灵体,让它不得自由与安息。 它们要把父亲永远困在那个腐朽发臭的血肉囚笼里,它们要让父亲化作毫无尊严的虚空恶犬,在墮落的岁月中为它们捕食更多可敬的灵魂。 休想! “你们休想! 我的父亲乃是赞达拉的战爭洛阿,它带领著自己的信徒保卫著那光荣的国度!虫群战爭没有击溃它,上古之战没有打败它,天崩地裂没有嚇倒它。 吉布尔的咆哮將永远响彻荒野,虎神在赞达拉的不败传说將以光荣的狩猎结尾! 谁都別想玷污它的荣光。” “砰” 在小老虎大口饮下天神酒的力量暴涨里,她的利爪第一次切入了父亲的信仰神龕中。 或许是命运垂青,让苏尔拉卡这一口酒饮下唤来了赤精天尊的强化,刺眼的净化之火从苏尔拉卡的爪子中涌动,隨著虎爪切碎护符,让那南天之火也嗅到其中那些正在墮落的信仰並加以焚灭。 烈焰翻滚里,吉布尔用於和信徒联繫的利爪神符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因为苏尔拉卡自己也享用了一部分来自吉布尔的信仰力量,用於对抗猛兽的死亡,因此,在虎神的神龕破碎,它与信徒的联繫被斩断的那一刻,苏尔拉卡也好像被牵引著与自己的父亲完成了最后的会面。 小老虎的意识被拖入了信仰的幻象中。 在她眼前是一头完全由眾生信仰塑造的剑齿猛虎的形象,那是虎神的追隨者们用他们的共同想像塑造出的洛阿之形,和吉布尔一模一样更加威严。 可这头猛虎的形象正在崩解。 不只是因为原初信仰神龕被破碎,那东西虽然重要但並非不能修復,真正导致虎神的洛阿形象崩解的原因还是在於虚空的侵染。 作为无数信徒贡献信仰的终点,一旦吉布尔·埃拉卡被拖入虚空的污染中成为真正的“深渊魔虎”,那么那些还在信仰它的巨魔追隨者们就大概率会被污染的力量反向侵蚀。 到那时,一整个猛虎教团都会被拖入虚空的倒影中。 这是萨拉塔斯的拿手好戏了。 诸界吞噬者的恶毒先驱就是用这种方法,將一个又一个被她玩弄到分崩离析的可悲世界献给她的主人,却也是用这种“反向污染”的方法在十万年前於卡雷什的崩溃中,暗算了自己的主人並得到了暂时的自由。 萨拉塔斯想要的绝对不只是一个黑化的洛阿,她还想要藉此机会“鳩占鹊巢”,把战爭洛阿吉布尔的教团在一瞬间转化为属於她的“先驱崇拜者”们。 这邪灵真的非常善於利用“信仰”这种独特的力量,不,她极为擅长利用一切“不归於己身”的外部力量。 但她没机会了。 “父亲!” 在那猛虎洛阿的形象崩溃的幻象中,苏尔拉卡远远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正以虚弱且痛苦的姿態被束缚於信仰丝线之中。 吉布尔一直在不断的挥爪將那些连接在它身上的信仰丝线切断,苏尔拉卡破坏利爪神符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它自己切断一根信仰之线就会让它承受一分痛苦,但看吉布尔的灵爪破碎的样子,它肯定在自己决心封印先驱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这种“自我毁灭”。 很显然,虎神並不希望自己勇敢的追隨者被虚空的恶意捕获。 “去吧,你的爪牙已经足够锋利了,可以在大自然的食物链中夺取你的位置。” 被困住的吉布尔在崩解的幻象里对自己的女儿喊道:“追隨艾斯卡达尔,以猛虎的身份在这个世界的荒野上骄傲的奔行下去,我的女儿,只要你不停下狩猎的脚步,你的未来就会不断的延伸。 抱歉。 我没有机会见到你成为万兽之王的那一天了。 但在每一缕狩猎之风中,当你回头看时,我都会在那里...白虎已超越了我的高度,它的未来不可限量却还没有配偶,我的女儿。 如猛虎那样勇敢的出击吧,它是你能找到的最完美的伴侣了。 ,7 “嗡” 信仰的幻象在这一刻碎裂开,让苏尔拉卡维持著一个又感动又悲伤又尷尬的姿態,这老登...都离別了你也说点好的呀。 大哥哥还在旁边呢,被它听到怎么办? 但吐槽归吐槽,苏尔拉卡也知道眼下不是因为这些小事而停下战斗的时候,仙灵狐已经把父亲的灵魂从虚空的污染中拔出大半,然而那具墮落的躯体却越发疯狂。 深渊魔虎的那层“虎皮”已经彻底碎裂,其躯体中更狰狞的黑暗之物正在肆意掠食。 如蜘蛛腿一般的骨刺、如章鱼一般的卷鬚、如七鳃鰻一样的巨口,各种各样的墮落器官正在被戈霍恩激发寄生之血的血肉改造中不断涌出,还有恩佐斯的梦魔眼柄混杂其中,不断的朝著艾斯卡达尔和雷纳德射出危险的光束。 插在深渊魔虎心臟处的黑暗帝国之刃这会已经完全被吞入墮落之兽的心臟里,之前魔虎的心臟已经被艾斯卡达尔打碎,於是萨拉塔斯乾脆用自己的容身之处代替了深渊虎的心臟。 那把墮落匕首据说来自上古之神的残骸,就算没有萨拉塔斯这邪灵寄居,其本身也是相当夸张的虚空神器。 此时三邪灵已经使出吃奶的劲,和雷纳德爭夺著吉布尔的灵魂。 之前惨烈的战况已经证明了如果没有吉布尔的操纵,即便它们真的塑造出“死亡之翼”那样的不死恶兽,也会在月夜猛虎的凶残打击下被无情碾碎。 它们给予的墮落祝福带来的所有硬体优势只能確保战斗力的下限,但想要让这魔虎之躯发挥出足以碾压星魂之爪的力量,就必须追求它的“性能极限”。 艾斯卡达尔亦在战斗。 福枡之杖钉在岩壁中,这生命的神器在这一刻被白虎作为镇压物压制著魔虎的躯体,而它自己手持燃烧的利剑不断劈砍,斩碎那些墮落肢节不允许它们干扰雷纳德的“唤灵”。 面对越来越多的墮落肢节,艾斯卡达尔咆哮一声,將燃烧的萨拉迈恩重剑横置於身前,隨著力量爆发,这双手重剑在咔擦作响中被分成两把单手长剑,又在从托塞德林王子那里学会的风暴剑术的加持下爆发成屠戮之风,横扫过满溢墮落的战场。 白虎瞥了一眼还在咬牙切齿抓取吉布尔灵体的仙灵狐,又感受著眼前的深渊魔虎越发狂躁的气息,戈霍恩的寄生祝福即將完成。 这怪物马上就要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虚空神选·不死之兽”了。 一个猛虎版的“死亡之翼”即將在自己眼前诞生? “苏尔拉卡,你来补位!” 白虎咆哮著下达指令,让身缠赤精之火上前的小老虎接替了自己的职责,继续镇压那些不断生长的墮落躯干。 它自己后撤一步,自然化身激活。 那原本如烈火般爆发的生命能量一瞬间变的鬼气森森,灼热的焚风消散,取而代之的阴冷如寒冬般的收割风暴。 在冷冽的凋零之风里,如怨鬼般的艾斯卡达尔以“幽灵虎”的姿態出击,连双手中握持的萨拉迈恩双剑点燃的火光也从金色的上古之火化作幽蓝色的灵火。 幽魂步激活,让幽灵虎闪烁般出现在深渊魔虎分裂的脑袋之上,双剑扬起打出双重扫尘,触发完美一击激活妖魂踏,不死者艾莉奥瑟的幻影出现,一击幽魂猛击將四周的深渊之物尽数拍死。 “忍著点疼!” 幽灵虎对吉布尔的灵体喊了一声,转身以灵体的“占据”特性衝进了深渊魔虎的体內。 当然不是为了真的占据这墮落之躯,只是为了在精神中斩裂那些阻挡吉布尔离开的邪灵。在那支离破碎的墮落精神里,艾斯卡达尔握著双剑杀戮过来,风暴剑术的精要被它不断施展,让凋零之风以极具破坏力的姿態横扫过去。 然后,它看到了萨拉塔斯。 这个时代的萨拉塔斯並没有占据那个倒霉的精灵,因此她的虚空本相呈现出如虚灵一样的“无拘灵体”。 只能勉强看到一个人形。 真遗憾,让无数脚男心甘情愿被驱使的那双“裸足”和那具养眼的倒霉精灵躯壳目前还没有出现,这也是好事,让萨拉塔斯无法用“色孽”的幻象来蛊惑更多无辜者。 此时,这傢伙正挥动自己虚空能量塑造的双手不断的编织出心灵枷锁,扣在吉布尔的灵体上阻止它的逃离,但却被白虎一跃而起,在空中挥剑打出幽冷的炽蓝月弧。 双重薄葬的一瞬爆发斩断了数根枷锁,让吉布尔更快脱离这片污染的囚笼。 “你为什么要憎恨我?” 萨拉塔斯尖叫著转过身,在这虚空降临的精神世界中带著一股“悲愤”,大声咆哮道:“你甚至都不认识我!” 面对这破防的傢伙,幽灵虎挥动双爪,让双剑发出冷冽的剑鸣,在错步而上的疾风步重击中,它低声说:“来自马努萨城邦的双界行者,以及威·娜莉还有小呼嚕猫马努萨托本座向你问好,先驱,你赋予他们的十万年绝望.. 终將十倍奉还!” “不!那些不愿安息的幽灵还在追我?” 萨拉塔斯这下听懂了。 但这也彻底引爆了这个篡神先驱心中最恐惧的不安,眼前这凶残的星魂之爪已经和无情者的遗民们达成了合作,自己会被作为“团结的象徵”送回那个被自己亲手摧毁的世界里,面对一群心怀憎恨的疯狂復仇者。 这简直是萨拉塔斯能想到的最绝望的结局。 於是,她果断放弃了对吉布尔灵魂的约束,任由疲惫而虚弱的猛虎之神的灵体逃离这污秽之躯,在艾斯卡达尔不屑的注视中,这恐惧发作的邪灵用所有的力量开始进攻它。 “让吉布尔滚吧!” 萨拉塔斯吶喊道:“我们已有了更完美的深渊魔虎”,这蠢货把自己的精神送入了我们的领地里,恩佐斯!戈霍恩!你们还在等什么? 把它永远困在这! 反正这副深渊之躯的晋升已经完成,它只是需要一头足够凶残的猛虎之魂来驾驭它,这白虎打贏了吉布尔,它才是更完美的墮落者人选。 来吧! 让我们埋了它。” 在先驱的呼唤中,於深渊魔虎支离破碎的精神世界里,千须之魔那扭曲墮落的烂茄子一样的精神幻象如山一般摇曳而起。 在幽灵虎身后,如死人般苍白怪诞的“蠕虫”也在凶残的吶喊中撕裂了污秽大地扬起了自己如犀牛一样的脑袋。 萨拉塔斯悬於大地与天空之中,它不再有任何狡诈的心思,转而调动起所有的力量,要和两个上古之神一起將艾斯卡达尔永远的困在这腐朽而墮落的躯壳中。 就像是白虎自己踏入了陷阱里。 但面对三方的虎视眈眈,艾斯卡达尔却甚至懒得和它们爭辩,只是將双手中的长剑重新合拢为沉重巨剑,將其插在地面。 它张开双臂,轻声说:“你的意思是,你们这三头烂蒜联合起来,打算从月神和寒冬女王手中抢人?有趣...来,本座给你们这个机会。” 还没等萨拉塔斯这个“星海润人”反应过来白虎说的是什么意思呢,之前就吃过亏的千须之魔和戈霍恩几乎同时撤退。 它们或许不確定白虎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但它们对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定位显然很有逼数。 不是,哥们! 欺负一下没见识的凡人,没事腐蚀几个泰坦守护者玩玩也就行了,万神殿塌了,奥术一系没有大佬护著,你只要能做到就能隨便欺负。 寒冬女王暂且不提,但要在艾泽拉斯这地界里和月神抢人? 抱歉,我们虽然已经是“期货死人”了,但也还没有疯到这个地步呢。 几乎就在千须之魔和寄生之神抽离神力的同时,仙灵狐那边终於把吉布尔完全拖出了深渊魔虎的诅咒之躯里。 雷纳德根本不敢耽搁。 吉布尔已经自毁了自己的洛阿象徵,与信徒的联繫已经被完全斩断,这虎神如今虚弱的样子甚至连吹口气都有可能掛掉,因此必须赶在它的灵魂崩解之前,把它带回炽蓝仙野。 雷纳德勋爵被召唤过来藏於白虎体內为的就是这件事,因此在得手之后都来不及告別,立刻发动神术让自己回归炽蓝仙野的森林之中。 被它抱在怀里的虎神灵魂也隨著仙灵狐一起越过生死帷幕。 它行走自然之道,乃是野兽神的一员,炽蓝仙野本就是它的归宿之地。在进入森林的那一刻,吉布尔的灵魂就迅速化作块头很大的灵种,但雷纳德看到了灵种之中闪耀的光芒不太正常,於是它也顾不得什么上下尊卑。 大狐狸摇晃著八只尾巴,叼著灵种横衝直撞的衝进了林木之心的宫廷之中,它大喊道.# “女王陛下,您的寒冬公使又从月光下的世界里为您拐”来了一位凶狠漂亮的大猫,填补您妹妹有但您没有的宝物空白。 但这猫好像得病了,快请您救人啊!” “嗡” 寒冬女王的身影立刻出现在了宫廷入口处。 並不是因为雷纳德的呼唤惊扰了她,也不是吉布尔的到来让炽蓝仙野感觉到荣幸。吉布尔连荒野之神都不是,区区洛阿,显然没这么大面子。 真正惊动寒冬女王的是吉布尔灵魂中的“虚空污染”。 “大胆!” 炽蓝仙野的真神感觉到了冒犯,虚空贼子居然敢用这种方式把脏手伸进自己的领地里? 好啊,我被自己的臭妹妹欺负,被自己的下属看不起,被自己的兄弟骗的团团转,为了护住自己的森林被迫亲自外出打猎养家也就算了,现在连虚空狗贼都能隨便欺负我了? 真以为寒冬女王没有脾气吗? 愤怒的女王伸出手,抓起吉布尔的灵种顷刻炼化。 源於新生的伟力抹布一样轻鬆抹掉了吉布尔的污染,让灵种的情况稳定下来,隨后寒冬女王扭过头,顺著吉布尔来的方向往物质世界看了一眼。 祂看到了自己任命的仙林捕鼠官和寒冬公使正在“过去”的时代里,被一个上古之神一个人造古神和一个迪门修斯的篡神先驱困在了一头污秽不堪的墮落魔虎的精神陷阱中c 说实话,寒冬女王是不想管的。 因为白虎看不起.. 这野心勃勃的傢伙甚至都开始暗中组建势力准备在未来给自己搞一出“皇袍加身”了,这哪里像是一个忠臣该有的样子? 女王有心让艾斯卡达尔自己处理这麻烦,这坏心眼的猛虎又不是处理不了。 反正它一向很能。 而且它此时在自己臭妹妹的领域之中,月光所及之地皆是艾露恩的猎场。臭妹妹都不著急,轮不到自己火急火燎的去帮忙。 但问题在於,寒冬女王看到了吉布尔那被污染严重的躯体,祂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些虚空孽物打算用洛阿的身体干些什么邪恶的勾当。 这可就不能忍了! 虚空腐蚀自然生態本就是在衝撞大自然的威严,而如此扭曲,被抹除“死亡概念”的野兽形体更是对主管“新生”的死神的极致挑衅。 “让它安息!” 寒冬女王轻声说了句。 这低语声在艾斯卡达尔周身环绕,让萨拉塔斯束缚它的虚空咒术一瞬间崩解开,连篡神者邪灵自己都因为“真神注视”而发出了尖啸。 她试图逃回自己的存身之地,进入那匕首中躲开寒冬女王的注视,然而伴隨著咔擦作响的声音,那枚被用作深渊魔虎心臟的墮落匕首在灵界寒风的包裹下,宛如致命低温中的钢铁那样,於萨拉塔斯心碎的注视中进发裂痕,最终悄然破碎。 她无处可去了! 白虎发出了不加掩饰的嘲笑与讥讽,在结束自然化身时向女王收回注视的方向鞠了一躬,感谢女王对下属的庇护。 当艾斯卡达尔回归到星魂之爪状態时,愕然发现月光也已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之上。 “为了这么点小事居然劳烦您两位,我心里实在不安,就以这虚空怪孽的陨落作为“贡品”,奉献给您和您的姐姐,以此来告慰被触怒的大自然。” 它抖动还在流血的身体,上前一把將遍体鳞伤的小老虎抓著后颈皮拖了回来,一扬手,就將力竭的苏尔拉卡丟到了洞穴入口的安全地带。 吉布尔给它留下的永恆创伤还在发力,让艾斯卡达尔这会完全不在强盛状態,而在它伸手握住福宝杖,彻底抽离这根镇压之柱时,那已成噩梦般怪形的深渊魔虎也翻滚著扭曲的身体落在了地面上。 “嗷” 已经长出两大一小三个脑袋,再无任何野兽优雅的深渊魔虎瞪著自己的七只眼睛,摇晃著背后的十一根骨刺触鬚,朝著艾斯卡达尔发出了憎恨的咆哮。 它此时这个状態显然是因为戈霍恩的力量抽离导致寄生精粹无法定向改造血肉,让深渊魔虎迅速向“进化失控”的方向转变。 这怪物的每一只眼睛里都写满了愤怒和不甘,皆因为它確实化作了一具困住灵魂的囚笼,却没能困住吉布尔或者艾斯卡达尔,而是將自作孽的萨拉塔斯困在了其中。 除了这“虚空神孽”的墮落躯体,迪门修斯的篡神先驱已无处可去。 但她並不打算认输。 她觉得自己还能以野兽的姿態搏一搏,虽然自己最落魄的时候也没当过野兽,但万一呢?万一自己很擅长当畜生呢? “砰” 就在深渊魔虎主动发起的攻击中,艾斯卡达尔挥手扬起福宝杖,让武僧棍膨胀成“巨人之拳”精准打在了其中间的脑袋上並將那颅骨击穿,又在长棍挥动中將这怪孽甩向了前方石壁。 “你打算化身野兽来挑战本座吗?在亲眼目睹了吉布尔的落败之后,你依然打算这么做?”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沙哑的笑声。 身上那些伤口流出的血已经在它脚下匯聚成“湖泊”,让白虎每一次攻击都能感觉到虚弱,但面对萨拉塔斯操纵的魔虎发出的挑战,月夜猛虎並不拒绝。 它將福插在地面,自己向前跃动以猛虎本相落在狼藉的战场,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的月光逸散,让那耀世月光的披风也塑造为更阴冷的黑光。 黑色的月弧升起,笼罩著艾斯卡达尔进入月夜凶虎的姿態。 眼前的深渊怪物已经完成了蜕变晋升,虽然远不如大表哥那么夸张且蛮横,但它拥有的“不死性”让它成功“抠”掉了血条。 还有戈霍恩留下的寄生精粹也是个大麻烦。 这不受控的血肉改造会根据地形不断进化,虽然是不可控的进化但也有可能让这怪胎真的“赌”出什么逆天的力量。 所以,猛虎决定不给它任何机会。 “大哥哥,这怪物不能被杀死。” 苏尔拉卡虚弱的趴在洞穴入口,小老虎將千醉盏丟了过来,它喊道:“要不要呼唤洛阿们过来封印它?” “封印?不,本座有更好的办法。” 白虎盯著那凶残的深渊魔虎,在激战之后的虚弱中,需要能量补充的飢饿在上涌,而梦魔腺体的运作让眼前的狰狞之物也带上了几分独属於虚空生物的香甜。 艾斯卡达尔舔了舔嘴唇,在声若雷鸣的胃部响动里,它轻声说:“我要吃了它...” > 第384章 武僧镇魔,野兽食肉·可笑的先驱,猜猜你的结局如何? 第384章 武僧镇魔,野兽食肉·可笑的先驱,猜猜你的结局如何? 当白虎激活了“月夜凶虎”变身后,之后十秒钟的残暴场面都已经无法用“战斗”来形容,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 直至干秒之后,艾斯卡达尔主动结束月夜凶虎变形时,整个阿图阿曼废墟都完蛋了。 准確的说,在源源不断的黑月星陨的轰击之下,沃顿大沙漠以后都不会再有这个倒霉地名了。 曾经的泰坦封印金字塔在蛇母与拆解者的战斗中化作废墟,现在它变成了一个陨石砸落般的深坑,有整整二十个足球场那么大的面积,周遭的流沙皆已在星陨能量的释放中被炙烤为琉璃状,那衝击坑一路向下几乎深不见底。 看起来倒是有种“奇观天坑”的感觉。 这下不管这地方藏著什么秘密都已经无处可寻。 什么虚空腐蚀、什么泰坦仪器皆在月神伟力的爆发中以一种“安全无公害”的方式被彻底埋葬。 不过考虑到加尼麾下的拾荒者们因此失去了一处“永远的圣地”,艾斯卡达尔估计还得想办法再给加尼解释解释,別让垃圾佬对自己產生什么意见就不好了。 当让人敬畏的黑月散去,让沃顿沙漠重归黎明时的晨光笼罩,趴在沙丘上抱著脑袋瑟瑟发抖的小老虎苏尔拉卡抬起头。 她对发生在自己眼前的这场“地质变化”维持著茫然无措,只知道白虎大哥哥在“开大招”之前特意捲起狂风把自己送到了安全区域里。 实际上,当苏尔拉卡亲眼看到第一道黑月星涌砸下来的时候,她就確信艾斯卡达尔在和自家老爹的战斗中放的水,估计都能淹没整个沃顿沙漠了。 你瞧瞧这黑月星陨的威力! 咱就是说,洛阿再强那也是凡人的神,哪个洛阿敢宣称自己能用肉身硬抗这样的月神打击?就算最不要脸,最会说大话的邦桑迪也不敢吹这样的牛。 白虎大哥哥真要和父亲死斗,只需要开了月夜凶虎变身,估计自家老爹就算燃烧信仰也撑不过十秒。 所以说,在生死搏斗中还手下留情的白虎大哥哥真的太亚撒西了。 就在苏尔拉卡內心带著悲伤与茫然感慨这一切的时候,白虎也从那天坑奇观中一跃而出,驾驭著风落在了沙丘之上。 它挥起爪子,召唤沙漠的热风吹动周遭的砂砾旋转成一道遮天蔽日的龙捲,以这种方式將沙漠迁徙,用最普通的砂砾掩埋这一处激战之地,以此让这个世界彻底的遗忘阿图阿曼废墟下方发生过的一切。 那里毕竟有三头虚空邪灵出没过,哪怕白虎用黑月星涌“均匀”的清理了每一处,也很难说会不会有什么恶意残留。 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让它被彻底遗忘在时间中。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哥哥,你老实告诉我。” 苏尔拉卡衝到白虎身旁,蹲坐在艾斯卡达尔前方,她舔了舔自己那威风的剑齿虎獠牙,轻声说:“你和父亲的战斗里到底用了几分力?” “唔,这个问题除了伤害你老父亲的自尊心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白虎瞥了一眼小老虎,它隨口说:“如果只是为了杀戮,我有很多种办法杀死你父亲,但我们爭夺的乃是野兽在食物链上的位置,因此本座也不能动用那些不属於野兽”的力量。 如果不是昨天刚刚明確了野兽人”也属於野兽”的族群,我在今日的战斗里,连虎人形態都不会使用。 毕竟,武僧之道不能用於欺凌弱者,武德”也是我心境修为的一环。 你要理解,小老虎,这场战斗不只是夺取最强猫科食物链排名那么简单,它还关係到我在野兽”和狩猎”两个道途上的理解,而你的父亲確实为我提供了很多顿悟。 它甚至用鲜活的例子警告了我关於我目前在德鲁伊之道上的不足之处。” “但父亲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对手。” 苏尔拉卡低下头,嘆气说:“仅仅是你在常態下的力量就能胜过父亲了,但它活了数万年,而你就比我大十岁不到,在这样的人生差距下,哪怕父亲能和你打成平手那也算输了,更何况,父亲还要借用虚空的强化才能略微占到上风。 你才是当之无愧的猛虎之神”。 其实...” 小老虎犹豫了一下。 它在沙丘的晨光笼罩中眺望父亲神庙的位置,却只能看到一片风沙遮眼,便嘆气说:“我还记得两千年前的那一夜,父亲从卡里姆多大陆归来的时候就曾对我说,它或许已经失去和雪怒天尊爭夺最强猫科生物的可能了。 也就是说在两千年前,父亲就认为你可以战胜它。 它花了两千年的时间积累信仰,本打算和你进行一次野兽之间的狩猎与战斗,但却遭遇了命运的恶意。 不过不管怎么说,能被你亲手救下送去炽蓝仙野,我想,父亲应该也不会有怨言。” “咚” 白虎的爪子在小老虎脑壳上敲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迴响,它说:“我现在这个状態都不敢说稳贏雪怒天尊,哪有资格自称为猛虎之神”? 我在完全掌握了天神变形后才意识到雪怒拥有的力量,与其他荒野之神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而且你也別小瞧了你父亲。 洛阿相比荒野之神在力量层面有天生的弱势,但即便如此,吉布尔也能压制我那不服输的导师这么多年,已经足够证明虎神的勇力。 洛阿里的猫科生物也很多,但那么多猫咪却没有一个敢於挑战吉布尔的威严,这本身就已经符合最强”之名了。 如果你非要把这视作一场王位更迭”,那么你父亲確实输了;但如果这只是野兽之间確认彼此食物链地位的狩猎与对抗,那么我的胜利远算不上完美。 毕竟你亲眼看到了,吉布尔用猛虎形態压制住了我变化的多种神话生物,你这小老虎或许理解不了这意味著什么。” 艾斯卡达尔在沙漠的热风吹拂中摇了摇头,看著自己正在癒合的爪子伤口,嘆气说:“即便只是猛虎之道”的力量奥义,本座也还没有走到尽头,最少我做不到只用猛虎形態压制住那些神话生物。 你的父亲是真正的老资歷”,它给我这个傲慢者”好好上了一课。 罢了,不说这些了。” 白虎发出了笑声,它对“用心听讲”的苏尔拉卡说:“等到你父亲在炽蓝仙野壮大声势,用一场精彩的狩猎夺取了永狩宗主的尊號之后,等本座下一次甦醒时,可以將它召唤到物质世界与你见面。 你也见到雷纳德的形態了,所以你和你父亲並非永別,但我猜,如果那时候你的进步无法让你父亲满意的话,它肯定会很失望的。” “你是不知道那老头子让我干什么,我...呃,算了,不说这些了。 小老虎想起自家老登临走前的叮嘱,顿时尷尬又害羞。 她甩了甩尾巴,主动转移话题,带著担忧低声说:“大哥哥你刚才说,你要吃”了那个怪物,你真的吃了它吗?那种墮落邪恶的东西,一看就是剧毒之物啊,可不能乱吃东西。 即便是消化能力强大的阿昆达,也会因为误食毒草而虚弱的。 大自然的奥秘过於深邃,即便是洛阿们也不敢说就能对抗这世界上的一切毒素。” “还没吃,但我把它带出来了。”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爪子一翻,就有一块“晶莹剔透”的血肉出现在爪心。 只看外表的话,这东西很像是一块品质极高的“鸡血石”,內部有沁润的血红色斑点和棉絮,在阳光的照耀下还折射出相当奇妙的光谱。 不管怎么看,都无法將它和“虚空力量”扯上关係。 然而,当苏尔拉卡用心观察时便听到了这枚“鸡血石”中传出的绝望咆哮与诅咒声,就好像有个无形的邪灵被困死在其中不得自由。 更重要的是,就在她和白虎大哥哥说话的这短暂时间里,苏尔拉卡已经明显感觉到这块石头在“变大”。 “它在復活?” 小老虎警惕的后退几步,说:“它要从一块血石再变回之前那种墮落的形態?” “比起復活”,更准確的说,它其实从来都没有死”过。” 艾斯卡达尔將这块古怪的鸡血石在爪子里拋了拋,对小老虎解释道:“它被月夜凶虎打破了所有力量,但即便是月神的伟力也无法破除它被虚空邪灵祝福而生的不死性”,在这方面我们生命行者没什么优势。 想要彻底埋葬它,得让圣光或者死亡原力的僕从动手。 这东西虽然在力量层面上差一些,但它和死亡之翼一样,已经在无光之海的波涛中拥有了属於自己的独特象徵,属於虚空神孽”的范畴了。 如果你现在把它丟进一个能量丰富的环境里,这东西就会飞快成长,甚至只需要一夜的时间就能让深渊魔虎”再次出现。考虑到萨拉塔斯是迪门修斯的篡神者”,先驱也確实掌握著诸界吞噬者的吞噬神力”,因此如果给它的能量太多,没准会让它蜕变成更可怕的姿態。” “那你还要吃它吗?” 小老虎抓住了白虎的爪子,显然不打算眼睁睁看著大哥哥吃下剧毒之物。 但艾斯卡达尔主意已定,它当然不会寄希望於用自己的“大胃袋”去对抗一个虚空不死者,它的胃液还没有强大到“消化万物”的地步。 白虎敢吃这东西的底气在於它有“秘法”! “为我护法,小老虎,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艾斯卡达尔对苏尔拉卡说:“等我吃掉它之后,我们就要去纳兹米尔的海岸了,把导师一个人丟在那对抗恩佐斯的使者,我实在不放心,亢祖那傢伙不总是靠谱的。” “我还是劝你別吃,你真饿了我现在就去打猎养活你啊。” 小老虎急了。 她真不想看到自己威严的兽群领袖因为“乱吃东西”而引发一些糟糕的事情,不过在白虎大哥哥温和但极具压迫力的注视下,小老虎还是怂了。 她乖巧的退到一边。 父亲教过她该如何在猎群中生存,最重要的那条就是绝对不能在兽群领袖下达了命令后还做出反驳。 那是对兽王的挑衅。 艾斯卡达尔瞥了一眼人物卡上那个独特的虚空神术·饕餮盛宴。 萨拉塔斯曾用这个虚空神术试图吞噬雷霆蛇母的復生之卵,以此夺取蛇母的力量,白虎在吃下那枚被污染的蛇卵后就学会了它。 人物卡专门给了警告,说这个神术和“诸界吞噬者·迪门修斯”有关,让白虎谨慎使用。 但你看,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呢? 眼下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白虎要用萨拉塔斯害人的神术来永远的,乾脆的除掉这个害死了卡雷什又打算害艾泽拉斯,还把自己的猎群伙伴差点拖入地狱的邪灵。 在月夜凶虎把深渊魔虎的躯体完全碾碎后,吉布尔施加给它的永恆创伤就已经开始恢復了,虚弱的艾斯卡达尔以“呼吸回血”的姿態迅速恢復力量,它调整著呼吸,看著手中比刚才已经大了一圈的这颗“深渊之心”。 侦查术丟出去,很快看到了这东西的具体信息: 【佳肴名称:深渊魔虎的不朽之心佳肴品质:虚空侧神话佳肴·唯一菜餚风味:炭烤佳肴象徵:梦魔·恩佐斯/寄生改造·戈霍恩/吞噬·迪门修斯(篡神者赋予) 佳肴特性: 蜕变晋升已完成,使该物品被剥离死亡概念”,赋予了虚空的不朽血肉”,绝大多数情况下,该物品不可能被彻底摧毁,会不断吸纳能量而从深渊中重生;因为其內部封印著迪门修斯的唯一先驱,因此该物品与诸界吞噬者的存在建立了联繫,得以偷取属於迪门修斯的不朽神性。 只有少数几种道途神力可以对其造成毁灭性的破坏,例如圣光·灰烬使者道途、邪能·屠灭道途、奥术·万物格式化协议、死亡·仲裁道途。 佳肴效用: 在服用该物品且不被腐蚀占据的情况下,在完全消化该佳肴后,你的生物力量將得到全面的蜕变晋升。 你的梦魔特性將被替换为梦魔创世·恩佐斯”。 你的神话天赋不朽进化”將吸取戈霍恩的血肉改造”能力,使新器官的诞生难度更低,並且在进入错误进化”时可以主动退化劣质器官並使其重新进化。 你將夺取篡神者·萨拉塔斯”从诸界吞噬者·迪门修斯那里篡夺的神力,並解锁虚空·吞噬道途”;篡神者·萨拉塔斯会因此神魂俱灭,其具备的所有精神能量都被你的精神所吸收並得到进一步的蜕变。 服用建议: 请使用饕餮盛宴”神术来完成佳肴食用,在该神术生效的过程中,萨拉塔斯会不断的试图进攻並占据你,一旦她完成占据,则食用宣告失败;因该佳肴的特殊性,在你的胃囊尝试消化它的过程中会承受极大的压力,你的胃囊將大概率触发適者生存並转化为和吞噬”相关的新器官。 警告! 在完全消化该佳肴前,梦魔腺体会维持虚空过滤避免造成生命形態污染,因此你的梦魔形態会暂时无法使用。 萨拉塔斯虽然背叛了迪门修斯,但她依然是诸界吞噬者的唯一先驱,因此在萨拉塔斯被你消化之后,你將引起虚空次级神·诸界吞噬者的关注。 佳肴评价: 不错,这玩意够生猛! 只有多元宇宙里最疯狂的绝世老饕才有胆量品尝它,我给你的建议是,大胆吃,如果因此当不成荒野之神或者魅夜园丁,以后转去虚空势力当个大胃神”其实也不错。 从食客的角度出发,我建议你用美酒佐餐,这样即便在踏上自毁之路时,也能维持老饕应有的体面。】 “好主意!” 白虎哈哈一笑,化作虎人姿態盘坐於晨光下的沙丘之上,挥手从行囊中取出一坛酒,不是天神仙酿而是它之前从埃雷萨拉斯城离开时就酿造的美酒。 虽然只是最普通的“药酒”,不带任何战斗特效,但实际上这坛看似普通的美酒也並不普通,它象徵著白虎在酒仙酿造之道上的新突破: 【酒水名称:艾斯卡达尔的风暴熔火酒酒水品质:元素佳酿(该酒水酿造过程中使用了元素纯水和洛恩塔姆薯块,还有元素力量参与,大大提升了酒水口感和品质) 泡酒物:永燃余烬·一小块/风神宝钻·两颗酒水效用: 品味美酒,感受上古之风在口中呼啸:饮下美酒,让萨弗拉斯的热情包裹你的身体。 当饮用该酒水达到伶仃大醉状態时,醉酒者的元素亲和(火/风)”將在短时间內(≤15分钟)大幅度提升。 酒水容量:精酿大坛·十二口酒水评价: 打个商量唄,虎哥,把你这好酒让我尝两口,就两口!酒癮犯了,一口也行!我发誓以后不酗酒了,啊,身上好像有一千个虫子在爬...】 “哈,一口是吧,赏你了。” 白虎破开酒罈,用一个酒碗舀出一杯,看也不看往空中一洒,仿佛要请这片沙漠痛饮好酒,但在热风席捲到美酒之前,那酒水就像是幻术一样消散在了风中,还有古怪的满足呻吟在风中响起。 那是酗酒者给另一个陌生酒鬼的善意馈赠。 艾斯卡达尔已经抓起酒罈,先是嗅了嗅这坛自己不依靠手札而独立酿出的好酒,那股风一样的芳香瀟洒与火焰般的热情让它馋虫大动,仰头顿顿顿的灌下好几口,隨后吐出一口酒气,在焚风环绕中激活梦魔形態,黑暗术笼罩洒下,將阳光隔绝於此地之外。 虚空神术·饕餮盛宴发动,在虫子一般的梦魔怪物的螯钳触碰中,一团紫黑色的光芒如诅咒火焰一样散布於这不朽之心上。 萨拉塔斯的尖叫声已经转化为了怒吼,很显然,篡神先驱知道白虎要干什么。 她不敢相信这疯狂的老虎居然真的敢吃掉自己这沾满剧毒的邪物,但下一刻,在艾斯卡达尔又痛饮美酒的佐餐中,这鸡血石一样还在燃烧火焰的虚空佳肴就被猛虎丟入嘴中。 利齿啃咬... 尷尬的发现咬不动,就好像在咬一块顽石让人很不爽利,乾脆一口饮尽坛中好酒,借著酒水冲刷將那不朽之心落入胃囊。 就好像一团火焰在胃部烧起,像极了胃穿孔时的灼热剧痛。 梦魔形態骤然散去,黑暗术消失,白虎体內的梦魔腺体开始剧烈运转,吸纳胃部逸散出的虚空腐蚀。 那东西在白虎胃囊中停留,甚至让艾斯卡达尔有种古怪的“饱腹感”。 它猜测,在这东西被完全消化之前,自己大概率不会感觉到饿了。嗯,生理上不会感觉到饿,但心理上的“猎者饥渴”可没那么容易被满足。 “你永远別想杀死我!” 萨拉塔斯的嚎叫声宛如虚空幽鬼,从深渊之下响起,带著刻骨的憎恨与恶毒,让艾斯卡达尔眼前也一瞬间进入了“虚空视野”,像极了san归零之后的疯子视角。 然而,这手段也就嚇唬一下凡人好用,对於白虎这种了解虚空而且操纵虚空的猛兽而言,萨拉塔斯的精神污染有点太低级了。 “嘿,妖孽,本座要你助我修行!” 艾斯卡达尔呵斥一声,心境稳固震碎眼前的腐蚀视野,又动用七煞式和塑梦术,为自己塑造出一个暂时的梦境,迫使萨拉塔斯的精神被拖入那梦中。 “我睡一会。” 白虎斜斜的靠在沙丘之上那空酒罈边,就那么在晨光洒下中甩著尾巴,对小老虎苏尔拉卡说:“五分钟后叫醒我,咱们一起去找阿莎曼和亢祖。” “哦,好的。” 小老虎眨了眨眼睛。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一瞬它看到了白虎胃部有一团“黑火”在烧,那火焰想要焚烧大哥哥的身体並撕裂它的灵魂,然而阵阵虎啸在迴荡,压制著那火焰无法燎原。 苏尔拉卡还发现,在白虎大哥哥睡著的沙丘前方摆著一个酒碗,里面放著半碗酒,正好对著已经被风沙彻底掩埋的阿图阿曼天坑的方向。 她从小跟著父亲居住於虎神神庙,有一座神庙距离潘达利亚並不远,在大地未分裂的时代,也有一些熊猫人旅行者会前来参拜父亲的神庙。 因此小老虎知道,这是熊猫人传统中用於祭奠亡者的一种习俗。 她顿时抽了抽鼻子,知道大哥哥的这碗酒是留给父亲的,但父亲已经用不到了,它在炽蓝仙野开启了新的猎手人生,它那样的猛虎一旦有了明確的目標就绝不需要安慰和送別。 因此,小老虎用爪子捧起那酒碗,在风沙吹打中將那一碗酒饮了下去。 白虎大哥哥酿的酒太有力气了。 那风和火焰的缠绕与拥抱让根本没有酒量的苏尔拉卡一瞬间打了个酒嗝,隨后摇摆著走了几步,一头栽倒在沙丘旁,抓著艾斯卡达尔的尾巴才没有掉下沙海。 手中的酒碗洒落,將三分之一的酒水撒入沙漠,完成了这场熊猫人风格的祭奠,以此祝自己的父亲在炽蓝仙野狩猎愉快。 也以这碗酒开启苏尔拉卡的新人生。 从今日往后,她要在白虎的猎群里为成为真正的猛兽而前进了。 与此同时,在艾斯卡达尔的梦境中,以无拘之灵的形態出现的萨拉塔斯疯狂的吼叫著,不断的洒下各种虚空诅咒试图摧毁这个梦境,然而在她眼前矗立著星光环绕的幽灵虎。 这是个梦。 梦中的力量与规则皆由精通此道的塑梦者定下。 那梦中的幽灵虎叼著甜根草,带著熊猫人斗笠,拄著烈焰之刃桑克苏,眼神冷漠的看著眼前的萨拉塔斯发癲。 它说:“在这个梦里你可以拥有你能想像到的所有能力,萨拉塔斯。来吧,用你想像中的自己向本座发起进攻吧。 如果你能贏,那本座这副孱弱的皮囊你隨便拿去就是。” “这可是你说的!” 篡神者先驱绝不希望自己沦落到被当做食物消化的地步,她在这梦中果断选择了自己服侍过的最强大的生灵。 当艾斯卡达尔看到诸界吞噬者·迪门修斯那“蓝色果冻”一样的夸张体型以一种吞噬一切的姿態在眼前浮现时,幽灵虎顿时发出了讥讽的笑声。 这萨拉塔斯,眼光也就这样了。 罢了,就让口口声声说著什么“虚空的真諦是弱肉强食”的可怜虫真正见识一下,什么叫“绝望”吧。 於是幽灵虎叼著那根草,矮下身体扣住了烈焰之刃的刀柄。 在迪门修斯向下伸出利爪,要把白虎顷刻炼化的瞬间,明亮而冷冽的刀光一闪而逝。 紧隨那刀光之后的,是源於屠灭的无上神力。 迪门修斯? 號称“诸界吞噬者”的它,在萨格拉斯面前又能挨几剑? 算了,以后用萨拉塔斯当“强化材料”打磨心境的时候,还是別让这可怜虫自己选择力量形態了。 很显然,篡神者先驱哪怕在落败到要被当做食物吞吃的绝境时,也依然没有意识到她到底在和什么样的猎手交战。 很显然,献祭了无数个世界,自以为抓住了力量真諦的可笑先驱,对於真正的“力量”依然一无所知。 怪不得在正史里,这个“大boss”不管干什么事都显得那么“小家子气”呢。 她以为自己在走向强大,但因迪门修斯的灾祸而失去一切的她,之后经歷的漫长一生也不过是在模仿迪门修斯,试图成为另一个迪门修斯而已。 真正的萨拉塔斯,或许早已隨著她那个星海边缘世界的覆灭而化作星尘;残存下来的这个,只是那些不愿意安息的冤魂们发出的最后吶喊。 但已死者就该安息,宛如回归大地的尘土一般。 ps: 萨拉塔斯·精灵形態(这个精灵不是她本体,她的本体是个早就湮灭的外星禿头人,所以准確的说,脚男们的美足老婆应该是个辛多雷或者朗多雷,真要喜欢也请去喜欢正主,而非一个占据了人家尸体让人家不得安寧的邪灵。 游戏中把萨拉塔斯这个角色塑造的很不討喜,最少在我这里,她是很不合格的大反派。): 诸界吞噬者·迪门修斯: 第385章 阿莎曼的大危机,猎群的生態位已经岌岌可危 第385章 阿莎曼的大危机,猎群的生態位已经岌岌可危 在艾斯卡达尔前去处置沃顿沙漠危机的同时,比两千多年前更加污秽的纳兹米尔沼泽的海岸附近,赞达拉巨魔们的洛阿们正在这里“狩猎”。 来自深海之中的虚空海兽们已经闹了起来,借著洋流变化在这片沼泽四周捲起凶残的海潮,並在那不断衝击海岸的激流中衝上陆地,但迎接它们的乃是由力量之神莱赞带领的洛阿猎群。 哪怕善战的吉布尔、强悍的阿昆达这两员大將都不在这里,但剩下的皇家洛阿也不是吃素的。 更何况,这纳兹米尔沼泽可是现实位面的冥宫所在地,这里是邦桑迪的地盘,巨魔死神绝不会充许这些被虚空污染的怪胎们在自己的领地中塑造危机。 这些在巨魔社会中充当“信仰聚合体”的野兽们非常强悍,面对来自海渊的海怪们它们也凛然不惧,强悍而巨大的魔暴龙之神、力量之神莱赞用凶残的巨齿咬死了一头试图上岸的巨型龙龟,又高声咆哮,命令水下的海龟之神托加与鯊鱼之神格罗尔儘快完成战场封锁。 在莱赞的咆哮声中,一道道金色的阳光化作“月神轨道炮”一样的姿態,狠狠的轰击在周遭那些虚空孽物身上。 这头全身上下覆盖华美的金色盔甲的巨兽具备著相当强悍的能量亲和,而且它所掌握的能量与“圣光”极为相似。 实际上,莱赞的巨魔追隨者中能够诞生一些驾驭神圣力量的“圣武士”,虽然圣光的道义在这个时代的艾泽拉斯並未拓展开,但这些傢伙確確实实是凡人种族中的第一批“圣骑士”。 这足以说明赞达拉巨魔们也是被原力“赐福”的族群,儘管巨魔们似乎並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莱赞在前方冲阵,这“洛阿之王”宛如杀神一般,它所到之地不管多么强大的海怪都会被它轻易烧死,如此凶残的战姿鼓舞了其他洛阿们。 风之神帕库拍打著始祖翼手龙的坚韧双翼,宛如风神翼龙那样飞过海面,依靠双翼带起的夸张音速波撕裂大海,把那些弱小的海兽卷到空中撕成血雨:行走的山峰·托卡利在地面上奔驰衝撞,像极了阿迦玛甘在最高速下的毁灭践踏。 始祖恐角龙根本不屑於与那些弱小的虚空海兽战斗,它只会挑战那些最有力量的黑暗僕从。 原始青蛙之神在战场四周跳来跳去,不断甩动巨口把那些想要污染纳兹米尔的暴徒吞入腹中,又呼唤著治癒的力量治疗那些与它们一起衝锋的巨魔戎卫:午夜之神希里克並不出现在正面战场,按照莱赞的命令,这始祖蝙蝠藏於纳兹米尔的黑暗阴影之中,把那些渗透到沼泽內部的海渊生物作为猎物。 阴谋女神沙德拉罕见的参与了兽群的狩猎。 这狰狞的黑寡妇蜘蛛在纳兹米尔的森林与泥污之中编织了网,作为“情报大师”的她用这张网观察著整个沼泽,把战场周围发生的一切都通知给自己的同伴们,顺便在战场上打打牙祭。 这些被驱使上岸製造混乱的虚空海兽们绝大部分都是那些吞噬了恩佐斯血肉的“倒霉鬼”,就和巴库一样,但它们却没有“贵人”相助,只能在千须之魔的引诱下化作虚空势力的先锋。 沙德拉需要这些傢伙的深海剧毒来强化她的力量。 往日难得一见的剧毒生物今日主动上门更是让阴谋女神喜悦异常,但沙德拉敏锐的发现今日的狩猎者贡克表现相当亮眼。 贡克虽然凶狠,但这头迅猛龙平日里非常低调,它是个老派的猎手,不喜欢把自己的狩猎弄得人尽皆知,然而,今日的贡克就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压力”,凶残而狡猾的迅猛龙不再追求低调的刺杀,转而与莱赞一起冲阵。 一边为莱赞守住侧翼,一边也挑选那些强悍的猎物加以猎杀。 贡克甚至不单单使用迅猛龙的本相战斗,沙德拉敏锐的发现,贡克在狩猎中使用了好几种“变形术”,这可是贡克除了“狩猎”之外的另一重道途。 少有人知道,贡克其实也是一位“变形大师”。 它不是德鲁伊,但却善於模仿强大野兽们的姿態,如果巨魔也有德鲁伊传承的话,那么贡克这傢伙毫无疑问能算是巨魔德鲁伊们的“宗门老祖”了。 藏於阴影中的蜘蛛女神悄悄观察著贡克,在狩猎之神杀死第四头海兽领主时,沙德拉终於確认,贡克似乎在憋著劲向“某些东西”证明自己的实力。 这是个极为重要的情报,或许意味著有一头猛兽盯上了贡克的洛阿之位! 强大洛阿的尊號更迭或许就在眼前。 沙德拉开始思考自己能否从这件事里找到一些可以被自己利用的细节,但很快,她编织在纳兹米尔沼泽的那张阴影之网就被触动,阴谋女神迅速察觉到了一头“奇怪的海兽”从其他方向潜入了沼泽,正在飞速靠近戈霍恩的封印之地。 那傢伙很强大,最重要的是极为擅长隱匿,若非沙德拉提前做了准备,將自己的信仰之力附著於蛛网之上,否则单靠蛛网的观察不可能发现它。 这是个“大傢伙”! “莱赞,恩佐斯驱使海兽们来送死以此掩护行动的傢伙已经出现,它正在靠近戈霍恩的封印。” 沙德拉立刻將其匯报给洛阿之王。 不是她对於洛阿的猎群多么忠诚,而是沙德拉的神龕和领地也在赞达拉,虽然阴谋女神在其他巨魔国度里也有很多信徒,但她不愿意放弃自己在这“巨魔正统帝国”中的高贵身份。 一旦戈霍恩破开封印肆虐这里,沙德拉也要遭受极大的损失。 她隨时可以背叛洛阿之王,但那只能发生在利益和诱惑足够巨大的时候,只会寄生他人的戈霍恩显然不可能给沙德拉带来任何值得她冒险一搏的许诺。 因此,最少在今日这场关係到赞达拉岛安危存亡的狩猎里,沙德拉要比其他洛阿更加用心且忠诚。 这就是为什么杰出的坏蛋们往往能身居高位的原因。 它们真的很懂在正確的场合,以最正確的姿態做最正確的事。 “你和希里克阻拦住它!我隨后就到!” 莱赞立刻回应道:“海中的污秽野兽越来越多了,它们死於此地带来的污染会让纳兹米尔更加墮落,我们不能放任它们进入这里。 邦桑迪呢? 死神在哪?猎群需要它的力量!” “来啦来啦,大块头,老邦桑迪的登场需要一点预热”,感谢你们的猎杀为我提供了足够多的贡品”。” 就在莱赞即將发怒时,油滑的巨魔死神“卡著点”现身。 它操著那一口骚话,以那让其他洛阿非常厌恶的不够“庄重”的姿態登场,在空中以灵体嚎叫,高举双臂呼唤著死亡的阴影,隨著纳兹米尔的天空月色化作不祥的“血月”,阴冷的灵界之风就在这海岸战场上吹起。 在邦桑迪哈哈大笑的怪诞伴奏下,那些被洛阿们杀死的海渊巨兽们淒凉的尸体顿时颤抖起来。 那些来自死亡彼岸的阴冷气息不断被邦桑迪呼唤著灌注於这些巨兽体內,就像是为它们暂时注入“新的生命”。 在莱赞带著厌恶的注视中,那些死去的海兽们很快拖著狰狞破碎的躯体“活”了过来。 巨魔死神操纵著它们,就像是最强悍的“木偶大师”让这些死者发出死亡的咆哮,隨后摇摆著不断洒下碎骨和血肉的冰冷躯体再次回归大海,与那些继续从深渊中衝出的海兽们廝杀在一起。 每一头死亡海兽即將被撕碎时,都会被邦桑迪化作一枚“尸体炸弹”,在深海里彰显冷冽死亡的威严。 没人喜欢邦桑迪。 但在这种场合下,它们需要邦桑迪。 这不只是洛阿们对待邦桑迪的態度,同样是那些巨魔们对待死神的態度,也是邦桑迪对於自己的神职最不满意的地方。 没有人真正喜欢並拥护死亡,他们只是畏惧它。 然而一旦脱离生命危险后,那些死里逃生的傢伙就会立刻拋弃对邦桑迪的虔诚,就像是对待一只用过的保险套那样。 “把它们赶回黑暗的海渊里去!” 莱赞看到那些污秽的海兽被赶回大海,它脚踩大地咆哮道:“以这些尸体和死亡警告千须之魔,赞达拉岛是万灵之地”,这里不欢迎虚空的拜访。” 不过虽然莱赞这么说显得很威风,但相比上古之神而言,洛阿们能带来的威慑力其实很有限,这个鱼龙混杂的群体显然不如荒野之神那么具有力量。 当沙德拉敏锐的抓住了那个“使者”的行动轨跡后,她立刻就和隱藏於沼泽阴影中的希里克一起行动前去阻拦那个傢伙,然而就在阴谋女神与午夜之神抵达沼泽中的一处鲜血巨魔村落时,却愕然发现这里已经开战了。 一头化作星界形態的大猫头鹰在空中翱翔,不断呼唤爆裂的星涌与陨石砸下,將这片交战区域封死並净化逸散的污秽。 它虽然也在施展力量却並不介入下方的战斗,只是一个“掠阵”的角色。 真正和那恩佐斯的使者交战的乃是一头身披木甲的强悍黑豹,在两位洛阿抵达时正好看到凶残的黑豹如猛虎一样扑杀著那头“深渊怪虫”。 两者都驾驭著浓重的阴影,彼此的力量交错在一起涌动,难以分清那些力量的残影到底属於谁。 不过就在希里克准备下去支援的时候,却被那星界猫头鹰飞下来阻拦。 “別过去!猪鼻子蝙蝠。” 亢祖这傢伙一开口就是“老海加尔山本地人的亲切问候”,它悬停在空中,让星界的能量环绕著它的双翼组成跳动的电弧,警告道:“我的老闺蜜今天火气很大,那头恩佐斯的怪虫使者是她的猎物,你们不许插手,省的她把你们也当成猎物。” “哼” 被讥讽为“猪鼻子蝙蝠”的希里克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声的轨跡,隨后轻盈的倒吊在一棵枯死的万年巨树上,用血色的蝙蝠翅膀交错著笼罩躯体,一边观察著下方在黑暗泥污中越发凶残的交战,一边冷声说:“荒野之神的面子还真是大,在洛阿的地盘上也如在自己的领地中一般大放厥词。” “对呀,我们就是这么做事的,你个猪鼻子蝙蝠有意见?” 亢祖可不惯著这些无礼的野兽,它大声说:“让你们別下去是为了你们好,本座警告你们,敢惹阿莎曼可不只要过暗影女王那一关,若你们躲过了阿莎曼的追猎那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 就在等著吧。 我的老闺蜜会撕裂这头虫子,她现在可不只是为了追求什么猎者荣光,还要用这虚空领主的脑袋向它的配偶证明实力呢。” “唔,发情了呀,难怪如此危险。” 希里克这傢伙居然被这么怪诞的理由给说服了,完全没有下去参战的意思。 但躲在黑暗中的沙德拉那闪耀的复眼却在此时散发出了古怪的思索,阿莎曼在赞达拉这边有猎场,所以阴谋女神也在暗中收集关於暗影女王的情报,她认知中的阿莎曼是非常冷傲的猎手,根本不会做出“证明实力”的事。 可事实就在眼前,亢祖应该不至於隨口乱编排另一头荒野之神的事。 今天还真是奇了怪了。 先是贡克,然后是阿莎曼.. 两个与“狩猎”道途相关的野兽神都开始证明自己的“猎者”身份,排除它们同时心血来潮的可能性,所有的情报结合在一起只能证明一件事。 “狩猎”道途的“真正神选”出现了!而且那傢伙此时就在赞达拉岛上。 “嘶” 阴谋女王悚然一惊。 她立刻向自己那些时刻计划著阴谋,唯恐天下不乱的祭司们下达神諭,让他们停止一切和“狩猎道途”有关的篡神阴谋,免得惹祸上身。 沙德拉可是老牌洛阿了,它很清楚在这种事关“道途”的事情上根本没有任何道理能讲。 强悍的猎手要“证大道”,任何阻拦它的傢伙不管身份来歷,皆是敌人。 然而,即便下达了这个神諭,沙德拉心头浮动的“危险感知”却依然没有丝毫减弱,这证明它也在那个神秘猎手的“猎物清单”里。 如果不只是为了“狩猎”道途的精进,那么就只剩下另一个解释了,对方行走的不只是单一道途,自己还处於对方的另一个道途詮释的领域中。 啊,这就有些麻烦了。 “嗷呜!” 就在沙德拉已经清晰的预感到“风暴將至”的同时,下方在泥污中的猎杀也已经走入尾声。 恩佐斯派来帮助戈霍恩逃离封印的是一头深海巨虫,拥有螃蟹一样粗壮的四条腿,以及覆盖全身的苍白与血色厚甲,巨大的脑袋下方是一对凶残而沉重的深海鰲钳,但脸部就像是一个藏在寄居蟹甲壳里的蓝色大章鱼。 这傢伙的体型完美符合千须之魔的“审美”。 大概是因为恩佐斯被囚禁於深海的缘故,导致千须之魔很喜欢把自己的僕从弄成这种虚空和深海生物结合的怪诞姿態。 这名叫“泽克沃兹”的傢伙在千须之魔麾下不算多么强大,但因为虚空原力的强化让它依然是一头极为凶残的猎物,洛阿们的领袖莱赞要亲自出马就证明了这傢伙的威胁性。 比起它血肉中蕴含的力量,这傢伙死亡之后会给纳兹米尔沼泽带来的黑暗污染才是更麻烦的事。 莱赞有“烈阳”的天赋,它可以净化这怪物。 不过如亢祖所说,今日的阿莎曼非常狂暴,暗影女王在找到这头恩佐斯的传令官后就开始了猛攻,那可以无视防御打出真实伤害的利爪不停的往这虚空巨虫身上招呼,往往三两次撕裂拍击就能將对方的深渊甲壳击碎,然后给这傢伙掛上无法癒合的流血效果。 阿莎曼还从亢祖那里学会了“暗影”概念更精妙的运用,暗影女王已经决定效仿自己的小老虎开启“暗影铸身”。 她从来都不是拖拖拉拉的性格,因此在这一次的狩猎里就已经开始尝试著这种更高阶的运用。 在真真假假打出的迅捷豹爪下,高速旋转的暗影真气缠绕於利爪之上,在阿莎曼击碎了外部盔甲后就开始用更致命的“真气爆裂”来对付这头巨虫。 她甚至在类似於“黑暗术”的场地效果掩护下进入了豹女形態,手持暗影獠牙战矛,在如闪电般的穿刺打击中还配合轮迴之触的施展,让那体型巨大因而移动缓慢深渊巨虫很快就和被剥了壳的大龙虾一样,只能在绝望中等待致命猎手的品尝。 “咚咚咚” 地面的震动代表著巨兽的靠近,在海岸廝杀一番的莱赞以“碾碎一切”的夸张姿態赶到了这里,结果正好看到在锋锐的啸叫声中,暗影碎裂开的战场上,凶狠的黑豹踩在已经死去的深渊巨虫甲壳上咆哮的场面。 一把三叉戟般的战矛刺穿了这恩佐斯巨虫的脑壳,几乎將它钉死在泥污的地面上。 邦桑迪召唤的血月效果还在,因此,阿莎曼此时沐浴於血月之下,脚踩猎物发出咆哮的场面极有“顶级掠食者”的张力。 这一幕让跟著莱赞一起过来的贡克忍不住扣紧了自己的爪子。 它知道这头黑豹是那霸道的白虎的猎群成员,亦是荒野之神里首屈一指的猎手,自己在刚才的猎杀中干掉了八头深海巨兽本来还很满意,但此时在看到阿莎曼的“华丽猎物”后,贡克就意识到了那头白虎对於“猎手”的理解显然非常严苛。 它知道,自己距离和那头记不住名字的猛虎在猎场中相遇的时刻不远了。 它必须立刻做好准备迎接自己诞生以来最苛刻的“猎者试炼”。 “强悍的阿莎曼女士,请让开,由我来净化这污秽的怪物!” 莱赞在看到恩佐斯派来的虚空领主已经被杀死后长出了一口气,洛阿之王放慢脚步,在地动山摇中上前,它的双眼燃烧著金色的电弧,沿著它夸张而霸气的骨板背脊一路向下,直至缠绕住那如攻城锤一样的巨大尾巴。 魔暴龙之神显然在积蓄烈阳的力量,准备完成自己守护赞达拉岛的职责。 但阿莎曼却並不退开,反而还蹲坐在了被自己杀死的巨虫脑袋上,它倒不是在挑衅,只是很冷漠的回应道:“不必,莱赞阁下,我的猎群有能力处理虚空的污染。” “但你们在洛阿的猎场中!” 莱赞当了很多年洛阿领袖了,它当然能分辨出阿莎曼话语中的意思,这会很不满的回答道:“一旦你们失手,这片大地上的生命就要因此遭殃,所以还是我...” “嗡” 强大的魔暴龙的话还没说完,一团“天火”就从纳兹米尔沼泽永远晦暗的天空之上砸落下来,那金色的火焰最初只是一道光羽,但在下坠时迅速膨胀成一团不断交错燃烧的烈焰陨星。 看到那缕火光时,暗影女王长出了一口气,闪身拔出自己的战戟消失在巨虫脑袋上,暗影獠牙刚一拔出,这巨虫身上的污染黑血就开始涌动著试图污染大地,但下一秒就被从天而降的南天之火击中,两者接触的瞬间,剧烈的火焰当即点燃。 这不只是单纯的净化之火,还有一丝萨弗拉斯之火混於其中充当“助燃剂”,太古之火的热情与燃烧让原本“温和”的南天之火也变的极具攻击性。 在场的洛阿都是识货的。 在看到那净化的烈焰燃起,而虚空孽物的心智在其中发出绝望的迴响时,莱赞也长出了一口气,又看向那头从烈焰之影里迈步走出的威严猛虎。 此时艾斯卡达尔身上的致命伤已经癒合到平稳,但那些被吉布尔抓出的永恆创伤哪怕已经开始癒合也需要时间才能恢復完整,而且肯定会留下疤痕,这就让此时的艾斯卡达尔看起来像是刚刚打完了上古之战一样狼狈又遍体鳞伤。 但搭配白虎凶性四溢的眼神与其周身缠绕的厚重气势,此时的遍体鳞伤反而让它拥有一种震慑人心的威仪。 一直在关注这边的沙德拉很不舒服的活动著自己的蛛腿和身体。 它终於意识到自己最大的不安源於何处了。 这头猛虎不只是“狩猎”道途的行者,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万兽之王”的蛮荒威严代表著它要把世间一切野兽都纳入它的猎群中。 沙德拉也是野兽。 这意味著,阴谋女神最终只有“臣服”或者“死亡”两个选择。如果不打算服从的话,就只能在“她死”和“弄死白虎”之间选一个了。 沙德拉能感觉到的事,莱赞也能感觉到。 魔暴龙之神看向艾斯卡达尔的眼神越发警惕且凝重,但莱赞还没开口,白虎就主动说道:“吉布尔安息了,赞达拉少了一位战爭洛阿,这是一件悲剧。本座今日不打算再生事,好留给这片大地一点用於悲伤和怀念的时间。” 艾斯卡达尔锋利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所有洛阿,它说:“我也是洛阿,但我觉得洛阿的兽群应该更狂野一些,所以,我也会找一个合適的时间去挑战您,莱赞阁下。” “唔,那你要比现在更强才行。” 莱赞冷漠的回应,接受了这份野兽之间的挑战。 能为墮落的吉布尔带去安息证明这头白虎很强,但若因此就轻视“力量之神”的威严,那么白虎就只能迎来一场惨烈的失败了。 “我不会成为赞达拉的猛虎之神。” 艾斯卡达尔站在那燃烧的巨虫尸体旁,它宣布道:“吉布尔的泛信徒也可以按照巨魔的规矩,自行寻找新的洛阿,但我再强调一次,虎神的猛虎教团不许其他洛阿插手,那是...” “不,大哥哥。” 就在白虎说话时,紧赶慢赶终於赶过来的小老虎苏尔拉卡大声喊道:“那確实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產,但我也有我自己的猎者尊严!我知道洛阿之间是怎么打交道的,我也知道父亲的猛虎教团被多少洛阿惦记著。 那不是现在的我能保护的財富,我会因此遭遇危险,甚至死於阴谋。 在目睹了您和父亲的战斗之后,我也有了我的渴望与理想。” 小老虎上前一步,站在白虎身前,她抬起头看著莱赞,语气尊敬的说:“诸神之首,伟大的力量之神和皇家洛阿,请您见证我今日的誓言,吉布尔·埃拉卡的猛虎教团於今夜解散! 我只会带走那些愿意跟隨我的祭司们,剩下的教团財產就委託您的信徒们帮我处置。 我会跟隨我的兽群领袖前往遥远的地方重新开始我的狩猎,就如一头猛兽依靠自己的利爪而非父亲的荫蔽成为真正值得依靠的眾生之神。 我今日放弃了虎神神庙,但我总有一天会堂堂正正的回来!” 苏尔拉卡大声发下了誓言,她喊道:“总有一天,吉布尔·埃拉卡的女儿会带著只属於我的猛虎爪卫”们重返赞达拉,我会依靠我自己的利爪登上万灵神龕”。 “6 “好!” 莱赞发出了低沉的笑声,魔暴龙之神非常满意的点头说:“不愧是吉布尔的血裔,要的就是这股勇气和志气。 洛阿们要有骨气! 如果每一个洛阿都能和你父亲与你一样有骨气,我们也不至於困守在巨魔文明中无法向外开拓了。 那么,你父亲的神庙我会为你留著,苏尔拉卡,在那神庙於时间中风化倒塌之前,要亲手重铸猛虎之神的荣光啊。” “嗯,我必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苏尔拉卡严肃的向莱赞低头告別,又回头看著蹲坐在烈火之前看著她的艾斯卡达尔,白虎眼中的欣赏与满意溢於言表。 很显然,它也喜欢这么有骨气的猛虎。 “也请您见证,大哥哥,您是守誓者的化身,您见证的誓言是无法被违背的。” 苏尔拉卡低声说了句。 艾斯卡达尔点了点头,伸出利爪放在小老虎额头,它沉声说:“那么,本座见证你的誓言,小老虎,努力让你父亲和你的猎群为你感觉到骄傲吧。” 这一幕落在了亢祖眼中,让此前一直在刺激自家老闺蜜的猫头鹰真的“慌了”。 它无声的滑翔落在阿莎曼脑袋上,压低声音说:“坏了!小三真要成气候了,这姑娘刚才发誓的样子,让老娘都有些心神摇曳,这可太对小老虎的胃口啦。 你赶紧! 要不然就真要后院失火了。” “你闭嘴!” 阿莎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但其实不用亢祖添油加醋,暗影女王心里的压力也在这一刻近乎爆棚。 艾斯卡达尔对於苏尔拉卡目前肯定只是“长辈对出色晚辈”的欣赏,但苏尔拉卡疑似有些太“爭气”了。 就她这个让莱赞和白虎都感觉到满意的性格,这事情未来会如何发展可真不好说咯。 或许,自己確实应该“主动”一些了。 ps: 莱赞使用圣光时的样子(这张图不是莱赞,莱赞有更华丽的盔甲,但莱赞身为魔暴龙確实长这个样子): 沙德拉: 希里克(猪鼻子蝙蝠,死的太隨意了,堪比莱赞那让人忍俊不禁的猝死,我实在无法理解在塔兰吉的个人cg里花了那么大功夫塑造莱赞的强大,结果转头就死的那么潦草,死了之后还要被拉起来当个五人本小boss,甚至都不是尾王。 玩家对於洛阿”这个群体弱爆了”的印象很大一部分就来自於莱赞这个最强洛阿”稀里糊涂的死亡方式。 所以说,8.0真是个烂透了的版本,比德拉诺之王更烂,9.0都比它好,这么多好角色都以一种毫无价值的方式隨便退场,真浪费。): 第386章 熊猫人贤者有云,阴阳和谐也是自然和谐的一环嘛 第386章 熊猫人贤者有云,阴阳和谐也是自然和谐的一环嘛 恩佐斯的使者在熊熊燃烧。 这倒霉的傢伙至死都没能靠近戈霍恩的封印地,但考虑到恩佐斯居然没有派遣自己麾下的克拉西斯统帅过来办事,就说明千须之魔在其他两个邪灵邀请下参与到在今日的“盛事”中,大概率只是出於一种“有枣没枣打三桿子”的投机者心態。 毕竟三个邪灵里,它对艾斯卡达尔的了解是最深刻的,作为上古之神,恩佐斯不管是出於“种族特色”还是出於“原力特性”都完全没有理由共享自己的情报给自己的“伙伴们”。 那可是它在未来“死一次”才拿到的信息,凭什么给其他邪灵共享? 就因为大家都是虚空造物? 唔,这个身份可不值钱。 此时,艾斯卡达尔带领的猎群与洛阿们的猎群联手完成了对纳兹米尔沼泽的清理,在恩佐斯的使者惨死於阿莎曼豹爪下之后,深海中的海兽们也不再现身送死了。 这代表著千须之魔选择了“及时止损”。 恩佐斯一如既往的“冷静”,眼下连“猎杀发起人”萨拉塔斯都已经被白虎擒获並关进“小黑屋”炼化,被封印的戈霍恩又帮不上忙,它再闹下去的结果也只能是徒增伤亡。 “戈霍恩是个必须解决的问题。”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燃烧虫子尸体旁,感受著这片污秽大地承受的痛苦,与两千七百年前相比,现在的纳兹米尔沼泽越发污秽了。 这里的生態已经彻底死了。 白虎蹲坐於此只能听到已死的大自然发出的不甘的悲鸣,这让身为大自然一环的它感觉到痛苦与愤怒。 它铭记这种痛苦,对莱赞说:“现在还不是解决它的时候,本座还没有拿到可以安全解决上古之神问题的武器,但也不会太久了。 艾泽拉斯的虚空古神们皆是我的猎物,在我前来彻底解决它之前,我需要你们继续卫戍,洛阿们,警惕戈霍恩的威胁。” “我们向来很警惕!” 莱赞这会很严肃,洛阿之王甚至忽略了白虎话语中的“不尊敬”。 不管是从野兽地位的角度,还是从力量的角度出发,莱赞都认为眼前的艾斯卡达尔有资格在它面前摆谱儿。 更何况,人家已经给出了一个明確的答覆,只要拿到某件武器就可以来帮助它们解决掉一直笼罩在赞达拉文明和洛阿们脑袋上的致命阴影。 看著白虎额头上的月牙宝石,莱赞愿意相信白虎的许诺。 魔暴龙之王眺望著纳兹米尔沼泽最中心的那座晦暗的古老城市,它低声说:“自从一万六千年前,戈霍恩带来的血疫爆发迫使巨魔的始祖领袖达萨带领他的人民迁徙离开这座最古之城祖尔纳兹曼”之后,洛阿们就接管了守卫这里的职责。 祖达萨虽然是万灵之城,但它並非巨魔们真正的祖地,这座已经被黑暗侵蚀的城市才是。 歷代黄金之王都想要回归祖地,就连赞达拉和巨魔文明的开创者始皇达萨”在临死前的愿望也是能葬在祖尔纳兹曼之中,但他们已无法深入这片沼泽中。 我们... 我们被职责困在这里,洛阿们也在期待著纳兹米尔重归纯净。” “可你们还不够警惕,强大的莱赞。” 白虎很不客气的指责道:“戈霍恩的污染已经在你们之中扎了根,寄生之神的绝大部分力量都被困在那囚笼里,但它依然有影响外界的能力。 鲜血巨魔们已经在你们看不到的地下挖掘城市的遗址,这些墮落之神的眷族每一日都在更靠近他们的主人所在,而你们却只维持著表面上的守卫。 最少扎根於此地的邦桑迪,显然在卫戍之事上很不上心。 而且,本座劝你说服希里克和托加,把它们的巢穴挪出去,它们俩还没有被污染,但戈霍恩正在寻找它们的弱点,一旦被找到机会,你的猎群就会伤亡惨重。 青蛙之神卡格瓦拥有自净的天赋而且生命力强悍,那位长寿之神”才是最適合留在纳兹米尔的看守者。” 莱赞燃烧金色火焰的眼中浮现出怀疑,它不是很相信这头外来白虎这种稍显冒犯的说法,但作为警惕的洛阿之王,莱赞决定在之后进行一次“地下侦查”。 如果真如白虎所说,它们忽略了鲜血巨魔在地下的挖掘行动,那就证明洛阿们的卫戍確实存在很大的问题。 但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魔暴龙之神瞥了一眼远处有些不安的贡克,它用精神之语对艾斯卡达尔问道:“您是否和贡克產生了衝突?我能感觉到狩猎者今日心神不寧,可以给我个面子,化解恩怨吗?” “本座很愿意给你面子,圣光之龙莱赞,但很遗憾,这不是恩怨,也无需化解。” 白虎哼了一声,摆著爪子说:“所有自詡猎手”的强大个体都必须经歷狩猎试炼”,你也是猎手,你在未来也要经歷这样的考验。” “哦,道途相关吗?那就不是我可以介入的事了。” 莱赞顿时瞭然。 它还想要邀请参与了今日狩猎的白虎和阿莎曼前往它的神庙,这位洛阿的领袖显然想要知道更多关於虚空威胁的情报,但白虎拒绝了前去做客。 它这会很累,送吉布尔安息让它耗干了力量,因为胃部还在消化那颗深渊之心的缘故,让白虎迫切的想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夜。 不过在艾斯卡达尔向莱赞告別时,魔暴龙之神又轻声问道:“所以吉布尔去了炽蓝仙野,对吗?它不再需要虎神信徒为它提供復活所需的信仰了吗?” “吉布尔已经加入了更宏大的狩猎里,它不会再回来了。” 艾斯卡达尔简短的回应,让莱赞发出了唏嘘的嘆气声。 这头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魔暴龙虽然强悍但也还挺有人情味,得知“老伙计”能安息让它心中放鬆了一些,但此后无法再见到吉布尔又让它涌起止不住的忧伤。 而在虚弱的老加尼赶过来“打扫战场”,白虎准备带著猎群离开时,它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又对莱赞问道:“你的圣光亲和是源於原力的馈赠吗?” “圣光?哦,你说的是我的烈阳力量,不,这不是原力馈赠,这是我从我的母亲,无敌的最古洛阿烈阳圣龙”希巴拉那里继承来的天赋。” 莱赞摇头回答道:“我並没有和你所谓的圣光”產生过联繫,实际上我以前都没有听说过这种力量。” “不,你肯定和它接触过,只是你没有意识到。” 白虎语气微妙的问道:“你做过圣光之梦吗?强大的莱赞。 在那充盈著乳白色温润光芒的梦境中,一些奇妙而神秘的几何状水晶生物环绕於你周身,为你歌唱圣颂,指引你聆听圣光的教导。” 莱赞不说话了。 魔暴龙之神再次狐疑的盯著白虎,在好几秒的犹豫之后,它才不那么情愿的点头说:“有过,那就是你所说的圣光”吗? 它很危险!在我小时候,我无敌的母亲警告过我,不要去倾听那些声音,它会把我带上一条狂热而无脑的道路,让我失去自己的智慧和理性。 因此,我从不倾听那些蛊惑人心的声音。” “或许你应该听一听,圣光不只有狂热”的面相,天生作为圣光眷族的你也需要和原力建立连接,才能找到通往更强大境界的道路。 圣光是很唯心的力量,莱赞。 只要你在光中足够坚定,那种慷慨的力量就会回应你;只要你对自己的烈阳之光理解的足够透彻,形成自己对於圣光的独特理解,你就无须担心被蛊惑。” 白虎难得在艾泽拉斯见到一个圣光生物,莱赞还是一头土著的强大野兽,这就更值得它多嘴几句。 它提醒道:“步入那光中最要紧的除了坚定外,还要多学习!你知道的越多,那些纳鲁”为你诉说的奥秘就能被你分辨的更多。 倘若你只是坚定而愚昧,那么被引诱著步入歧途就是必然的结局。 多看点书吧,强大的莱赞,让你在力量之外也拥有明辨人心的智慧,以免以后上了那些知识分子”的恶当啊。 千万要小心那些口口声声讚颂你的人。” 说完,白虎带著自己的猎群离开这让人不舒服的沼泽,只留下加尼作为它的猎群的代表,和洛阿们勾兑之后的事。 苏尔拉卡已经决定解散父亲的教团,只带走那些愿意跟隨她的猛虎祭司们,因此她还得再去一趟阿昆达神殿,並返回吉布尔神殿收拾一下行李。 亢祖自告奋勇的跟隨小老虎一起去。 名义上说为猎群新人教教规矩,实际上是留给自己的老闺蜜与小老虎独自相处的时间。 在大猫头鹰飞走时,还不断的给阿莎曼挤眉弄眼,让暗影女王一阵无奈。 但她还不能走开,更不能逃避。 因为小老虎刚才和莱赞说话时看著大气威武,实际上只是在强装气势,艾斯卡达尔很虚弱,现在它需要被保护起来。 於是黑豹女王卷著猎杀之雾將白虎包裹在自己的身影中,在它们快速离开纳兹米尔返回沃顿的路上,两头猫科野兽攀上一座山峰,在那里眺望纳兹米尔的海岸。 洛阿们还在那里追杀恩佐斯的海兽,把一整片大海都染成了猩红。 但还是那句话,这些海兽的死亡並不代表著千须之魔的“失败”,恩佐斯在纳兹米尔沼泽发起这场进攻甚至不能说“全力以赴”,毕竟恩佐斯麾下的最强眷族,深海帝国的娜迦们甚至没有在海岸上出现一只。 被驱赶来送死的只有那些吞噬了恩佐斯墮落血肉的愚昧海兽们。 “狡猾的千须之魔恩佐斯对於这场行动其实也没有报太大期待,它仅仅是履行自己与萨拉塔斯的深渊协议”而已。 恩佐斯更不会主动释放戈霍恩,它没兴趣用奇怪的方式“自杀”。” 白虎对此做出了评价,看到自己的导师在旁边歪著脑袋瞪大眼睛,艾斯卡达尔不得不花了点时间给阿莎曼解释了一下三个邪灵之间独特的关係。 虽然它们联合起来试图埋葬掉艾斯卡达尔,但这不证明它们三个之间就是“朋友”了。 恩佐斯看不上戈霍恩,这一点在之前狩猎深渊魔虎·吉布尔的时候,艾斯卡达尔就已经从窥听邪灵的对话中知晓了。 正统的上古之神看不起“人造古神”这很正常,更重要的是,戈霍恩这傢伙的力量很特殊。 当年阿曼苏尔用蛮力拔出亚煞极导致星体受创后,万神殿就改变了策略,这个世界虽然潜力巨大,但在泰坦眼中过於“孱弱”,艾泽拉斯无法承受暴力祛除上古之神带来的后遗症。 因此,戈霍恩和它所在的“实验室”被泰坦们设计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研究上古之神的虚空奥秘,以期製造出可以“无害解决”艾泽拉斯古神问题的办法。 虽然这个项目自前看来是失败了,但作为“半成品”的戈霍恩依然拥有“侵害”其他上古之神的能力。 这傢伙是被泰坦们以“虚空疫苗”的目的製作出来的,它的“万物寄生”能力简直天克其他古神。 恩佐斯也不傻。 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它不会贸然释放出戈霍恩来给自己添堵,而且戈霍恩这傢伙虽然只是个半成品,但依然被泰坦研究者赋予了智慧。 儘管在千须之魔看来,戈霍恩的智慧很“低劣”,但越是低劣的智慧掌握强大的力量,事情往往就会变的越发棘手。 “但那个“深渊协议”又是怎么回事?” 阿莎曼理解了这场猎杀的背景之后,又追问道:“如果萨拉塔斯这个外来邪灵一直被封印,它又是何时与千须之魔搭上了线呢?这其中似乎有一些不为外人知晓的隱情?” “这事还挺复杂的,因为它发生在黑暗帝国统治艾泽拉斯的古老岁月里,而那段歷史的细节已经被奥丁下令抹去了。” 白虎趴在山峰的枯树之下,摇头说:“我也不了解萨拉塔斯抵达艾泽拉斯的具体时间和细节,只是知道大概的情况。 它用简短的话语为阿莎曼描述了萨拉塔斯在这个世界的经歷。 在古早年间,萨拉塔斯这个虚空侧的“外来润人”想要在艾泽拉斯扛旗立棍的时候,很倒霉的遇到了黑暗帝国全盛时的“四魔神”阵容。 上古之神们显然不愿意和一个“外地来的叫花子”共享丰饶的领地,因此萨拉塔斯这个“外地虚空人”,很快就被本地土著虚空生物联手封印了。 那是在最强古神·亚煞极的带领下,由四位古神一起动手完成的深渊仪式,萨拉塔斯在那之后就被封锁在了那把黑暗帝国之刃里。 但在那场封印中,狡猾的萨拉塔斯和最弱的古神恩佐斯达成了秘密协议,双方约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可以展开“有限度的合作”。 原因很简单,哪怕艾泽拉斯有四头上古之神,但最终也只有一个有资格吞噬这个世界,也就是说,上古之神间也存在著真正意义上“零和博弈”的內部竞爭。 在黑暗帝国统治太古世界时,恩佐斯绝对是胜利希望最小的那个古神,它有点歪心思也很正常。 但连恩佐斯自己都没想到,这个当初只是“一招閒棋”的协议居然真的会在这个时代派上用场,萨拉塔斯和它拥有了同样的地方,甚至还把戈霍恩这个“先天残疾”的可怜虫也拉入了这个临时组建的“失败者联盟”里。 它们要一起於掉艾斯卡达尔,就算次一级目標也要想办法削弱白虎带来的威胁。 对於千须之魔来说,最完美的结果莫过於萨拉塔斯和白虎同归於尽而自己能藉此渔翁得利,但无奈能在虚空领域中混饭吃的傢伙也不傻,萨拉塔斯要求它派出一名“使者”,帮助戈霍恩从泰坦囚笼中逃出来。 这才有了在三个邪灵同时强化吉布尔·埃拉卡与月夜猛虎交战的同时,恩佐斯还派遣自己麾下的海兽前来进攻纳兹米尔的事。 “但恩佐斯对戈霍恩和萨拉塔斯没什么信心,事实证明千须之魔对本座的实力估算很精准,它们的绝望联合无法在这里杀死我。” 白虎喘了口气,对陷入沉思的黑豹女王说:“我估计接下来恩佐斯会消停一些,它不会尝试在过去”猎杀我,它知道做不到,所以会把重点放在未来”。 未来的我並不具备压倒性的力量,是它唯一可以逆天改命”的机会。 但恩佐斯或许还无法理解,它眼中未来的我”仅仅是一缕来自一万年前的破碎灵魂,那时候的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就算它击碎了幽灵虎,也无法真正让它逃离永寂的结局。” “我的脑子有点打结,但大概意思我懂了。 2 阿莎曼蹲坐在小老虎身旁,拱著脑袋又舔了舔艾斯卡达尔的耳朵和脖子上的伤口,以此帮助它更好的压制痛苦。 她小声说:“你在寻找一件武器”,那东西可以彻底杀死上古之神,一旦你得到了它,艾泽拉斯的虚空隱患也就不再是问题了,那也意味著恩佐斯的死期已至。 所以,那件武器在哪?” “要等待,这就是最麻烦的环节了。” 白虎嘆气说:“我没有告诉伊利丹这些细节,但眼下所需的一切条件都已齐备,或许几天之后,或许几百年之后,那个被藏起来的地方就会浮现在物质位面的大海之上。 还有藏於迷雾之中的潘达利亚,世界元素浓度的上升会衝击到迷雾结界,但那片大陆何时能允许通行依然是个未知数。 时间啊,那是我也无法控制的变量。 我怀疑我在这个时代的旅程將尽,如果它们出现了,就只能拜託您和伊利丹一起前去寻找,我已经把那东西的具体位置告知给了他,伊利丹会找到那件武器的。” 说到这里,艾斯卡达尔扭头看向自己的导师。 它发现阿莎曼绿油油的眼睛一直盯著它,今日的导师眼中多了一些白虎看不太懂的东西,让小老虎罕见的有点心慌。 於是,它怂怂的转移话题说:“虽然不知道我何时沉睡,但我肯定没办法亲自训练苏尔拉卡了,我答应了吉布尔要照顾好它女儿,所以,如果我之后遭遇了某些意外进入了沉眠,那这件事就能拜託你了,导师。 苏尔拉卡是个好学生,教导她肯定要比教导当初的我更容易的多。 要赶紧给小老虎找到一块领地和一些信徒,以此维持她的状態,以免在失去信仰加持后让她被死亡的阴影缠上。 她已经活过了剑齿虎最漫长的寿命极限,若找不到信仰支持,她会很快陷入衰老和虚弱。” “我把你带出来就已经很累了,为什么还要我给你带徒弟?” 阿莎曼顿时炸了毛。 这个请求让暗影女王非常愤怒,她后跳著化作豹女武僧,从耳朵里抓出“一根针”,隨手一挥,那根之前白虎交给她的风火棍就跳入手中,斜斜指向艾斯卡达尔,大声说:“想让我教她也行,来,打败我!” “呃,这就没必要了吧?” 艾斯卡达尔不太清楚为什么导师会突然生气,但它现在不想和阿莎曼战斗,便低声说== “我现在还虚弱著呢,导师,您就放过我吧...哎!你来真的呀?” 话音未落,元素武僧棍便刺了过来,捲起一团炙热的雷霆炸开,又被懒洋洋的白虎消散於风中躲开,落地时化作虎人武僧,宛如没有重量一样落在了枯木树枝上。 它甩著尾巴,说:“光比技巧吗?” “当然,就你这个病殃殃的状態,我怕我用力过猛一枪戳死你。” 豹女在原地挥动长棍,捲起暗影与周遭的猎杀迷雾,仿佛在雾中起舞,又矮下身体,束爪成剑指向白虎,挑衅道:“我这几天对枪术和棍术都有所感悟,来,切磋几招。” “好吧。” 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 虽然胃部还是因为消化深渊之心而感觉到不太舒服,梦魔腺体也因为要吸纳虚空能量而无法启动,但白虎並不觉得这些劣势会影响自己的发挥。 左爪挥动让福宝杖跳入手心,从枯枝上一跃而下,以猴戏棍术与自己的导师打成一团。 阿莎曼倒是没吹牛。 她学会了瓦拉加尔的英灵枪术后对於长柄武器的运用就有了更多感悟,此时长棍在手,或挑或扎,风格变换异常顺滑,甚至还將娜迦们的潮汐武艺融入其中,又把自己对暗影的操纵作为秘法突然施展,好几次都打了白虎一个措手不及。 很显然,暗影女王的武艺已经开始脱离白虎的传授,她正在形成自己的武艺流派。 如此迅猛的顿悟让白虎不得不感慨人家不愧是荒野之神,“天生灵性”这一块简直拉满了,吃饭喝水上厕所时没准都会突然顿悟。 和导师相比,自己的天赋果然太菜了,能成长到现在全靠拼命和不断的实战。 但既然阿莎曼都如此强悍,艾斯卡达尔也无须担心自己拿出“真本事”会不会打击到导师的信心。 於是在下一次长棍交错后,白虎的战斗风格也骤然一变,手中长棍缠绕上元素真气,並不加持破坏力,仅仅是將“天神御师”的技艺也融入自己的武艺之中。 “砰” 福坍和元素长棍碰撞的瞬间,在低沉的玄牛嘶鸣中,一头砮皂幻象就摇头摆尾的撞向阿莎曼,被暗影女王一枪扎穿,但那长棍第二次打下宛如烈焰爆发,在阿莎曼艰难格挡的同时又有火神玉瓏的幻象浮现进行二连追击。 这一下可就躲不开了。 阿莎曼將风火棍拋出“骗锁定”,隨后一个后跳到空中,反手抓出暗影獠牙,將战矛包裹阴影扎下去试图困住小老虎,但被艾斯卡达尔拄著武僧棍起身。 在立棍式的蓄力同时激盪真气,风神赤精显现为它带起狂风漫捲,吹散暗影的同时蓄力完成。 暗影女王落在地上的瞬间就被迫迎接“天倾”重击,白虎知道导师接不住,缩短长棍打在了暗影女王脚下,不过隨后雷暴涌动让雪怒幻影从其中杀出,依然弄得阿莎曼非常狼狈。 “这不是猴戏棍术。” 被麻痹著摔在地上的暗影女王怒视著自己的小老虎,她呵斥道:“你又藏私了!” “只是武艺顿悟嘛。” 白虎耸了耸肩,收棍而立,挤眉弄眼的说:“天神御师的被动特性为我的武艺带来了近乎无限拓展的可能,元素真气的四象变化”让我的招数已经无法被预测了,攻守转换皆在心意之间。 这依然是猴戏棍术,但却是属於我的棍术,就算您想学我也没办法教,不过您完成暗影铸身后,您的武艺也会得到对应的强化。 咱们这个世界里的力量追寻可从来都不是一板一眼,这里的一切都拥有无限的可能。” 它一边说著,一边上前伸出爪子將身体酸软,半天爬不起来的阿莎曼拉住,但冷不防暗影女王突然施展拳脚,用尾巴锁住白虎的脖子,扫堂腿挥出让艾斯卡达尔失衡,又在阿莎曼的一声娇喝中来了个超经典的背摔。 两头猛兽翻滚著坠在地上,艾斯卡达尔在天旋地转里砸落,隨后就看到凶狠的阿莎曼骑在它身上,弹出的利爪已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白虎可以破招的。 在导师发动“寢技”的那一刻它就能打出分筋错骨或者轮迴之触,但它没有那么做。 它知道,阿莎曼的好胜心偶尔会很强,所以这一次就让让她吧。 自家导师其实也挺好哄的,但此刻抬头看著阿莎曼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时,之前那股“不妙”的感觉又一次浮现在心头。 艾斯卡达尔发现,自己导师眼中似乎燃烧著一团火焰.. 那是一种想要把它整个“吃下去”的飢饿火焰,也是一团可以把白虎和阿莎曼一起烧死的热情火焰。 源於野兽的生殖躁动,源於基因中对於繁衍的渴望,源於大自然里的雌雄吸引。 在这一刻,白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此时正好是赞达拉这边的春天。 唔,春天到了,草原上的野兽们又发情了。 “那什么...” 头皮发麻的艾斯卡达尔尬笑道:“今天要不就先练到这?” 阿莎曼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在嗓子里不断发出某种野兽的呜咽,用鼻子嗅动白虎的鬃毛。 她在寻找著艾斯卡达尔身上的某些气息。 野兽的原始渴望正在被激活,而身为荒野之神的高贵身份与力量依然压制不住这著火的“老房子”。 黑色的尾巴在背后摇曳著,与那白色的缠绕著雷光的尾巴在某一刻碰撞,隨后就如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了一起。 白虎感觉到口乾舌燥。 它罕见的又一次感受到了“人性”和“兽性”的对抗。 它的兽性在高喊著“占有眼前这个强大的雌性,繁衍出更强大的后裔”。 而它的人性挥著大锤猛击白虎的武僧心境,把它仅剩下的理智快速轰碎,又疯了一样咆哮道“你踏马没听到兽性老哥的说法吗?还在等什么,上啊!” 人性和兽性站在了一起,它们要求艾斯卡达尔立刻!马上!释放渴望。 本就不怎么坚定的白虎顺从了本能。 它闭上了眼睛,等到再次睁开时,那血色银瞳中也多了一团烈火。 它的爪子抓住了阿莎曼的纤腰,在利爪弹出带来的微痛与阿莎曼越发缠绵的呜咽中,它低声说:“用人形態,好吗?保守的我暂时还不想沦落到福瑞控的地狱里...” ps: 萨拉塔斯被封印的故事,可以在新版本的游学者周卓那里体验到,深渊协议”也不是我胡诌,那个场景战役里有极为详尽的体现。 另外,在商栈中偶尔会刷新几样武器外观,其中有一把法杖点明了萨拉塔斯和迪门修斯之间的关係,那是在卡雷什的阴影资料片发布之前,玩家们唯一能够判断出先驱身份的细节。 当然,现在大家都知道萨拉塔斯是个货真价实的外星人了。 西方人不管干啥都逃不开“外星人阴谋论”,而且萨拉塔斯的故事明显借鑑了吞叔和银滑的旧事,但问题在於,萨拉塔斯的塑造相比银滑简直是一坨。 > 第387章 贡克的幸运日·狩猎之神高低得给「以身饲虎」的阿莎曼女士磕一个 第387章 贡克的幸运日·狩猎之神高低得给“以身饲虎”的阿莎曼女士磕一个 或许命运这玩意真的是个乐子人。 说来也巧。 此时正在和自家导师討论“阴阳大和谐秘术”的艾斯卡达尔此时所在的那个被猎杀之雾笼罩的光禿禿的山峰,正是当年它被暗影女王一个“梦境挪移术”丟入纳兹米尔沼泽的落点上方。 顺著这座山跳下去,就能抵达艾斯卡达尔最初遭难的地方。 那是个让人尷尬的失误,阿莎曼这些年其实心里也一直有愧疚,当初自己差点就把自己的小老虎亲手送入了绝境。 虽然艾斯卡达尔一直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毕竟它的发跡就是顺著这场“命运之灾”开启的。 不过命运到底也不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混球,它和艾斯卡达尔不停的彼此攻防,在不断给白虎设置麻烦的同时,也给了这傢伙一点“甜头”尝尝。 而且眼下这个降下“阴阳祝福”的位置选择的精妙,很难说不是小老虎在为当年的那场要命的失误狠狠“报復”自己粗枝大叶的导师。 但可惜的是,猎杀之雾的层层笼罩让外部的一切注视都很难完成窥探。 即便真有厉害的傢伙能看破迷雾,在想要进一步窥视时也会被环绕著荒山吹打的风雷与烈焰无情的烧死。 忠诚的焚风守卫著它强悍的主人,它们绝不充许任何不长眼色的蠢货们打扰今日的“好事”。 不过,假如大胆的“窥听者”的听觉足够敏锐,那么依然可以从那不断吹打的焚风之中,听到一些如猫儿一般沙哑转折的叫声以及低沉而狂野的虎啸。 比如亢祖... 这一直在默默履行“忠诚僚机”职责的大猫头鹰此时站在孤峰不远处的树梢上,得意的拍著翅膀,眉开眼笑的同时又做出一副“深藏功与名”的姿態。 它觉得自家老闺蜜和小老虎这事能成,自己最少要占100%...呃,还是低调一点,99% 的功劳吧。 否则就以阿莎曼的闷骚和小老虎看似狂野,但在对待感情问题上的保守与纯真,再给它们俩三千年的时间,它们都不一定能越过这层窗户纸。 唔,对於野兽而言,每一季的发情与交配不意味著感情走入最后,但那確实是確认“伴侣”的最后一步。 一名雌兽也很少会在一次发情过程中与多名雄性產生交集。 从这一点而言,绝大部分野兽其实都要比自詡文明的凡人忠贞的多。 “哈,这下算是给小老虎盖了章”呀,总算不必担心被苏尔拉卡这个天降小三”后来居上,最少这一季发情期不必担心啦。 至於下一季发情期的时候会怎么样,那就不是本座能插手的啦。 但愿我的老闺蜜心里能有点数。” 亢祖如神经病小鸟一样仰天大笑后,又一秒切换到睿智的优雅姿態,啄著自己翅膀上的羽毛,它忍不住联想道:“而且小老虎和阿莎曼的结合,也意味著艾露恩女士居然真的在猫咪配种大赛”里实现了遥遥领先。 恭喜月神在自己的宠物栏里,完成了一次超经典的选种”和繁衍培育”。 鑑於本座居功至伟,还请月神降下恩泽,好让我能与赤精早日见面啊,现在这样通过星界联繫写写情书什么的虽然也很好,但比起面对面交流还是差了一点。” 蓝色大猫头鹰摇头摆尾的在树枝上做著春秋大梦,並控制自己跟著苏尔拉卡一起去沃顿沙漠的星界投影赶紧搞点事,拖延一下小老虎返回的时间,给阿莎曼和艾斯卡达尔足够多的温存时间。 亢祖这个女汉子这会心里还有阴暗的想法。 自然界中的猛虎虽然威猛,但它们的“时间”却是出了名的短,虽然有很多无知凡人觉得“虎鞭”可以壮阳,但从公老虎那不到一分钟的“普遍表现”来看,亢祖对於这个说法持怀疑態度。 所以,艾斯卡达尔这头月夜猛虎这会怕不是已经虚脱了? 答案是没有! 因为艾斯卡达尔全程维持著人形態,又有“星兽之心”这种“永不疲劳”的超级器官加持,得以摆脱老虎这个族群让人尷尬的“持久性”。 另外,亢祖这不盼人点好的恶劣行为显然需要被狠狠整治一下。 猎杀之雾中,让人面红耳赤的场面还在继续,两头人形野兽就和妖精打架一样,甚至比之前的切磋更加凶狠,这个场合下显然不允许人性介入,而完全由兽性主导。 暗影女王显然想要维持主动,体现一下自己的“家庭帝位”,但问题在於这是她第一次经歷这种“战爭”,虽然雄心勃勃却依然只能被小老虎带著走。 艾斯卡达尔的经验可就很丰富啦。 虽然它不是扫福瑞,但在那已经遥远到像是上一辈子的过去,它也算久经战阵。 孤峰之上的巨石遭了殃,在猛兽偶尔弹出的利爪撕扯中被碾的粉碎,而那仅有几棵的枯树显然也很难承受“战爭余波”,但不管是沉默的山石还是早已死去的树木,都並没有对自己今日的痛苦遭遇发表什么意见。 纳兹米尔沼泽的生態早就崩溃了,这里虽然还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但显然已经无法用正常的自然规律来看待。 因此,这场野兽之间的“战斗”反而给这片受苦的自然带来了些许慰藉。 这大概是数千年以来,这片沼泽中艰难生存的动物们第一次可以不受戈霍恩那个恶贼的影响,而以最原始最生態的方式完成生命的繁育。 狂风在呼啸,迷雾在颤慄,那是风的狂野,也是雾的渴求;那是自然规律的一部分,也是一名野兽漫长或者短暂的一生中必须经歷的“成人礼”。 能在一群雄兽中脱颖而出本就象徵著生命最狂野的强大,能够让强悍的雌兽主动臣服亦是兽性仪式里最重要的一环。 就在这孤峰之上,不断崩碎的岩石有些不堪重负,但还是一声不吭的承受著那些不间断的压力与衝击。 甚至有水元素匯聚的清凉小雨洒下,以此来为这寂寞的山丘扫去孤独。 那些被慷慨的园丁洒向沃土的种子在雨滴的抚慰下终於感觉到了生命的原始呼唤,雨水带来的营养能让它们在下一季春天长出嫩芽。 哪怕在这片生態崩溃的自然里,生命依然在竭尽全力的求活並寻找出路。 直至被精疲力竭的暗影女王用尾巴横扫著踹开,又在颤抖的阿莎曼呲牙咧嘴弹出利爪的阻挠中被拒绝靠近时,喘著气还有些意犹未尽的白虎靠在了碎裂的山岩上,看著周围一片狼藉的大地,它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嘹亮而喜悦的啸叫。 於是,狂风亦感觉到了那股喜悦,它们呼啸著化作雷声滚滚,在艾斯卡达尔的注视下为纳兹米尔带来一场纯净的豪雨。 风化作玉瓏与赤精的形象越过黑暗的沼泽,將水元素的净化也融入了这场清凉好雨之中。 这一切都让艾斯卡达尔感觉到欣慰,大自然对它的“播种行为”也给出了异常慷慨的回应,当白虎抓出一坛风暴熔火酒大口饮下,以此滋润乾渴的喉咙时,跳动的提示就在它眼前宛如某种奇妙的波澜一样盪开涟漪: 【你完成了野兽的成人礼”,你拥有了一名固定伴侣,你越发强悍的血脉有了传承下去的希望,这符合大自然的渴求与野兽扩大猎群的原始本能,你对野兽道途”的理解进一步加深,你理解了血脉”对於野兽的意义。 你对个体施加的祝福”与诅咒”皆可通过血脉不断传承,该操作需要消耗洛阿职业的信仰之力;祝福或者诅咒效果越强大,所需的信仰之力越多。 你完成了一次猛兽的交配,顺利度过了一次发情季,你得到了大自然的祝福。 你获得了武僧特殊状態·阴阳寧和”。 你的凶戾之气得到了抑制,在愤怒中失控的机率减少並得以更精准的操纵狂怒象徵的力量,你的真气运转速度和恢復加快15%;你的智力因心绪的稳定而提升,你领悟武艺、 魔法与道途奥秘所需的时间缩短,在战斗中出现顿悟”的机率提升。 该状態持续到下一次发情季到来。 按照当前生命形態推算,下一次发情季到来预估倒计时为:124年。 特殊提示: 啊,春天到了,又到了荒野上的野兽们发情的季节...恭喜白虎天尊终於顺利从可悲小楚男的阶段毕业。 以后就是大人啦,要学会用大人的方式思考问题懂不懂? 比如骯脏的大人们总是贪婪且不知满足的,而大自然中超级牛逼的雄性总会有一个相当可观的后宫群,详情参见那些会被雌狮咬蛋蛋的雄狮们。 那么,下一个目標就是扩大你的猎群的同时,为你找到更多强悍的雌兽吧,如果你能不被阿莎曼打死的话。】 “嘁,下流。” 大口饮酒的艾斯卡达尔没想到自己和导师的春风一度,居然还能拿到一个奇妙的长期状態,但仔细想想,这阴阳和谐也是大自然重要的一环。 啊,我们生命原力的自然智慧还是太全面啦。 正在品酒顺便回味的白虎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黑影,隨后爪子一轻,那坛酒就被夺了去,在暗影跳跃之中,恢復一些的阿莎曼落在了岩石上。 还有些爪软的暗影女王用想要杀掉某个白虎的阴冷目光扫了它一眼,隨后仰头顿顿顿的饮下那味道別致的风暴熔火酒。 相比小老虎,她这会或许更需要补充一点水分。 至於为什么一定要喝酒... 或许阿莎曼觉得自己刚刚在野兽本能的操纵下干了蠢事,现在迫切的希望自己大醉一场,好让自己忘记刚才那“屈辱”的场面。 自己在实战和切磋中都打不过小老虎也就算了,这怎么在这种场合下自己也被这傢伙全程压制呢? 阿莎曼觉得这肯定是自己今天状態不好.. 嗯,肯定是这样! “导师,那个...” “滚!我要静静。” 白虎刚开口,那边就有一把呼啸而来的暗影獠牙狠狠扎在了它面前的大地上,其上缠绕的暗影真气高速旋转带起的锋锐气息让艾斯卡达尔头皮发麻。 它如果还不识趣,恐怕真的会被干掉的!就像是交配完成的公螳螂会被母螳螂无情的吃掉,来补充消耗一样。 “好吧,我只是想说,我先离开一下。” 大战一场之后感觉自己龙精虎猛的白虎跳了起来,对背对著它坐在岩石上大口饮酒的导师说:“本来我都不打算去找贡克的麻烦了,但现在既然精力恢復,就得抓紧时间在我们离开之前完成这场猎者之间的较量。 反正这会閒著也是閒著,您先喝酒,我去去就来。” “滚!不胜利不许回来。” 阿莎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白虎咧嘴一笑,转身化作一阵风融入孤峰周遭散开的猎杀之雾里,又趁著阿莎曼不注意,环绕著它转了一圈,用风如爪子一样抚摸过导师油光水滑的鬃毛,在阿莎曼弹出爪子砍出去的时候,那调皮的风又嗖的一声冲向高空。 这是真生气了,还是等她气消了再说其他吧。 就在白虎驾驭著风离去之后,鬼鬼祟祟的大猫头鹰以无声飞行的姿態落了下来,它落在闷头喝酒的阿莎曼身旁的碎石上,又鬼鬼祟祟的跳过去,刚想开口就被利爪抵在了鸟喙上。 “不许问!不许说!不许闹!” 暗影女王警告了一声,让亢祖转了转眼珠子,说:“这本座还没开口呢,你怎么就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还不知道你这张下流的嘴会说出什么?不许问就是不许问!” 阿莎曼冷颼颼的瞪了一眼大猫头鹰,警告道:“我现在心情不好,为了你那心爱的鸟羽不被破坏,你最好別惹我。” “嘁,我就是想问问我的老闺蜜感觉如何。” 亢祖哼了一声,轻盈的落在了阿莎曼脑袋上,用鸟喙啄了啄它的脑袋,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它轻声说:“你不是一直自詡遵循野兽的戒律吗? 对於野兽而言,这可是很重要的一环,我只是前来恭喜你,我亲爱的老闺蜜,你缺失的那一部分野兽人生终於被你亲手补上了,从野兽的角度而言,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总算不至於让你带著孤独奔向可能出现的死亡。” 阿莎曼沉默著大口灌了一杯,在片刻后嘆气说:“这倒还像句人话。” “所以,小老虎味道如何?能让你这老阿姨大快朵颐吗?我给你说,本座刚才可是听到了嗷,怪不得艾斯卡达尔总叫你大黑猫呢。 嘖,那小声音挠挠的,就跟小猫咪没什么两样嘛,哈哈哈...啊!” 亢祖还没消完,被阿莎曼抡圆了的风火元素棍就带著剧烈旋转的暗影真气呼啸著打过来,如打棒球一样用尽全力,轰在亢祖身上就將其轰的支离破碎。 好吧,只是一个惟妙惟肖的狩猎幻影罢了。 亢祖这么谨慎的猫头鹰在主动犯贱挑衅时,怎么可能用真身犯险呢? “你就折磨我吧。” 大猫头鹰影影绰绰的声音从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猎杀之雾里响起,它大声说:“我老实告诉你,我可都用魔法水晶把这猫片儿”录下来啦,我现在也有你的把柄啦,老闺蜜,但我不是绿龙不会把它传出去,只要到时候我和其他猛禽爭夺赤精的时候,你要坚定的站在本座这边,把我那些老姐姐和老妹妹的鸟毛全部拔乾净! 哼,看那些禿毛鸡还怎么和本座爭。 本座一日不死,它们就一日只能在旁边看著!捏哈哈哈。” 阿莎曼听到亢祖居然敢威胁自己,顿时將手中酒罈里最后的酒一饮而尽,带著七分醉意从碎石上一跃而起,落下时就化作黑豹本相。 她抬起头嗅了嗅,在双目放光的猎者狂热中,一头扎进了尚未消散的雾气之中。白虎得到了阴阳寧和,黑豹也一样。 现在的她看似疲惫,实则力量满满呢。 片刻之后,惊慌失措的亢祖的喊叫声就从不远处响起。 它在求饶。 但阿莎曼这次不打算给它机会了。 “我突然发现,我亲爱的好闺蜜。” 暗影女王在抓著大猫头鹰不断闪烁的阴影突袭中,语气冷冽的说:“你我之间好像还没有分出食物链上的具体排名呢,择日不如撞日,你也说了今天是个好日子”。 就让我们来確认一下,咱们俩在猎群之中的定位吧。 放心,我不会真的杀死你,我们毕竟是多年的老友。 但你这么討人厌的大鸟,如果被拔光了鸟毛,想来一定会哭很久吧?我会把它录下来交给赤精看的。 除非,你不再犯傻。” “天吶,阿莎曼变成疯子啦,小老虎快来管管你老婆啊!” “阿嚏”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喷嚏,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脏东西念叨著。 幸亏它此时在风中隱匿,操纵气流和声音只是一种基础能力,否则绝对要被已经藏起来的贡克反向找到。 这缕猎杀之风正在吹过祖达萨与纳兹米尔交界处的山区,这里並非贡克的猎场,但作为狩猎之神,迅猛龙对於祖达萨的每一片猎场都很熟悉。 在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之后,贡克主动將艾斯卡达尔引入了这片山区中。 那是个狡猾的猎手。 它知道这里狭窄而深邃的复杂地形有助於它在风吹不到的区域藏身,而且贡克也有属於自己的猎者荣光,它不屑於在自己最熟悉的猎场中与艾斯卡达尔较量狩猎技巧。 如果这是一场捉迷藏,那么此时就进行到了贡克“藏”,而白虎找的阶段。 能否在最短时间內找到贡克正是对艾斯卡达尔的“狩猎追踪”技巧的一次考验。 贡克知道自己不是白虎的对手,艾斯卡达尔能搏杀墮落的吉布尔,迅猛龙之神却不敢宣称自己在与吉布尔的对抗中可以取胜。 因此“战斗”这一环基本可以略去,一旦进入到这一步,贡克就输定了。 但最杰出的猎手从不屑於使用粗蛮的战斗来获取鲜肉! “战斗”也只是“狩猎”的一环,甚至是“狩猎”失败后才需要进行的流程,因此,在白虎和贡克进入同一片猎场时,“猎杀”就已经开始了。 这並非狡辩,而是大自然的规则。 在荒野中,战斗就意味著有受伤的风险,而独行的野兽在野外一旦受伤,往往意味著一系列灾难的开始,因此从野兽的角度而言,能在敌人发现之前就干掉对方才是最完美的“狩猎”。 恰好,不管是猛虎还是迅猛龙,这两者都很擅长这种悄无声息的偷袭。 这也是它们在这场狩猎里心照不宣的狩猎模式,在白虎寻找贡克的时候,迅猛龙之神也在反向锁定它。 如果艾斯卡达尔无法完成悄无声息的搜索与猎杀,就要承受来自贡克的“狩猎羞辱” 了。 迅猛龙之神绝对不是白虎的对手,但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需要生死相搏的地步,那也就意味著白虎已经输了。 毕竟,它们走的是“狩猎道途”而不是“狂战道途”。 “呼” 无形的风被白虎散开,宛如一支看不到踪跡的猎群奔行於这片黑色的山区之中,那些风穿越过孔洞时会发出呜呜作响的声音。 这些杂音掩盖了某些微妙的动作。 白虎可以肯定,在每一次风吹过孔洞时,贡克都会在藏身地移动身体,那个傢伙是“变形大师”,它可以完美隱藏在本地的每一种生物的族群中。 这意味著艾斯卡达尔不但需要辨识贡克的偽装形態,还得在各种生物扎堆的地方精准的抓住它。 白虎的狩猎感知在不断的报警! 那种刺痛感伴隨著时间的流逝在不断加重,这代表著贡克正在悄无声息的靠近自己,而自己却依然没能发现贡克的身影。 赞达拉的狩猎之神,果然有几分门道。 不过如果贡克觉得自己能够变形並且躲避风的感知,就可以偷袭成功,那绝对是它把这事想的太简单了。 藏身於风中的白虎心情相当愉悦,於是它决定最好不要让这场狩猎的切磋染血,免得惊扰了今日这“好日子”。 於是,白虎改变了风的吹打模式,让那奔行的风流变的更加温和。 它们不再凶狠的飞掠而过,而是宛如水银泻地一样以一种“全覆式”的姿態扫过整个山区的每一寸土地。 但这只是个假象。 白虎在风中加入了一些“奇妙的作料”。 它自己在不断的顺著风移动,来让自己避免被贡克突然袭击的悲剧,与此同时,艾斯卡达尔的七煞式的感知也被开到最大。 贡克或许可以隱藏它的气息,身影和行动,但只要它还在思考,只要它流露出丝毫的情绪波动,就一定会被自己感知到。 迅猛龙之神这边也在快速而隱秘的移动。 但它並未隱形,迅猛龙不擅长潜行,儘管贡克会行走阴影,但它是老派的猎手並不喜欢靠简单粗暴的潜行来执行狩猎。 作为“变形大师”的贡克有很多办法让自己不惊扰猎物,它此时化作山石之下的一只竹节虫,並发动了竹节虫夸张的“擬態”能力,把自己完美隱藏在一片树林之中。 它不是德鲁伊,但贡克在变形之道上的造诣绝对配得上一个“大德鲁伊”的尊號。 它耐心等待著,每一次移动都藉助风的吹拂,好让自己的偽装更加完美,风中的落叶完全不值得在意,而精通追踪与反追踪的变形大师也有秘法可以锁死自己的气息泄露。 虽然不如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那么夸张的反追踪效果,但它確信自己不会被发现。 又一阵风吹来,让几片落叶在风中飘散,竹节虫摇来摇去,准备向自己確认的下一个地点坠落下去。 那里是一片枯叶丛。 最重要的是,通过风的流动和匯聚,贡克已经確认艾斯卡达尔正在靠近这个地方。 白虎可以藏身於风中,但它对於风的控制並不完美,虽然风不会主动暴露白虎的藏身地,但那些风对於艾斯卡达尔的“尊重”和“服从”,总是让它所在的区域会接近於“风眼”的状態。 现在,那个风眼以很飘忽的姿態在靠近这个区域。 贡克觉得自己可以准备偷袭了。 “呼” 又是一阵清风吹过,贡克顺利的偽装落叶落在了地面,藏於那常年积累的枯叶丛中。 它嗅到了一股潮湿的味道,其中还带著一缕清香,很可能是果子坠地后自然发酵出的气息。 还挺好闻的。 贡克如此想到,並且压制著思维活动,让自己不会处於情绪变化中。 它並不知道白虎可以感知思维和情绪,它只是单纯养成了专精於猎杀时精力集中的习惯,然而就在风眼靠近这山林走道时,贡克突然意识到不太对劲。 这里靠近纳兹米尔,这里的树光是存在就已经很困难了,哪还有多余的生命力结出可以散发出香气的果实? 那股风中的清香绝不是果子散发出的。 不好! 这风“有毒”! 该死的白虎使用了“生化攻击”,风確实无法吹过这片山区的每一个位置,但如果风中有其他物质的话,那么它们在风的带动下就可以“扩散”到每一处。 作为洛阿,贡克对於毒素非常敏锐,但艾斯卡达尔没有用有害的毒素,它洒出的是” 塑梦术”的自然气息。 贡克在睡意来袭的一瞬间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暴露,它果断的燃烧信仰,让自己与“狩猎道途”的联繫一瞬间提升到极限,瞄准风眼的位置跳过去,要在自己暴露前完成这次偷袭猎杀。 它做到了! 贡克从狩猎者的偷袭中现身时,挥起的猎爪就击碎了风眼的覆盖,又在信仰力量的燃烧中暂时驱散元素加持,將预备偷袭的白虎从藏身中击出。 在对方瞪大眼睛的注视下,迅猛龙的猎爪打在了它的皮毛上,但却並不附加破坏力。 这是狩猎技巧的较量,並不是你死我活的战斗,作为有格调的狩猎者,贡克希望点到为止。 而就在白虎翻滚著落地时,贡克也跳了出来,活动著爪子上灵活的爪刃,歪著脑袋看向眼前的白虎,期待从对方脸上看到一丝挫败。 但並没有。 白虎脸上只有一丝古怪的笑容。 “打爽了?” 艾斯卡达尔人立而起,化作武僧的姿態摇晃著身体,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轻鬆写意和从容,和之前那凶性大发的姿態完全就是两只动物。 “本来本座还打算取走你的爪子製作护符呢,但谁让今天我心情好,所以,就饶过你。” 白虎摆著爪子说:“我认可你的狩猎术了,你是不错的猎者,变形术的造诣也已炉火纯青,有兴趣加入塞纳里奥教团吗? 我介绍我小师弟给你认识,你们一定能从彼此的分享中学到很多。” “等等!” 贡克有些莫名其妙的盯著白虎,反问道:“別表现出一副“你贏了”的状態,明明是我先抓到了你!” “好梦里什么都有,贡克,但我们总是要甦醒的,別留恋於这醉人的好梦。” 白虎呲了呲牙,抬起那元素缠绕的晶化爪刃,在身前的空气中轻轻一点,立刻就有如玻璃破碎一般的碎裂痕跡在眼前迸发。 它低声说:“已开始做梦的迅猛龙能察觉到自己是何时入睡的吗?你觉得以我塑梦的造诣,会留下那么明显的香气”让你察觉到不对吗? 你生活在空气中,贡克! 你不会真以为风神”只能操纵风吧? 本座不只是风的领主,还是世间空气的领主,你藏的很好,唯一的问题是不该在猎杀中还维持呼吸的本能.. 醒来吧,我们还有事要谈呢。” “呃” 一股窒息的感觉涌上贡克的心头,让它在不可思议中猛的蹬著腿,睁开了眼睛,属於它的空气在一瞬间被抽离。 “窒息术”的施加让洛阿猝不及防。 不能呼吸无法伤害到有准备的贡克,但在沉眠之中,它显然无法对这恶毒的法术有所准备。 而白虎就坐在它眼前不远处的石头上,爪子里上下拋著贡克的迅猛龙神符,那是它从贡克脖子上取下来的。 “你不是输在狩猎术上。” 艾斯卡达尔靠在石头上,甚至翘起腿,摆出一个大佬坐姿,对一脸痛苦的贡克说:“你输在了对翡翠梦境和塑梦术”的不了解上,这是荒野之神的强项却是洛阿的弱项,因为你们不被允许踏入翡翠梦境里。 你又该如何防备一件你不了解的东西呢? 来吧,把你的狩猎学识和迅猛龙化身的奥秘分享给本座,我也会把行於梦境的权力赋予你。” “等等!你是说,你可以让我进入翡翠梦境?” 贡克悚然一惊,反问道:“这怎么可能?即便是荒野之神也没资格允许洛阿踏入翡翠梦境。” “它们不行,本座可以。塑造了荒野之神的芙蕾雅也没有资格为翡翠梦境立下规矩,因为属於泰坦的时代早就结束了。 那是世界之梦,能否进入其中只能由世界本身说了算。 在下不才,在“世界意志”那里还有几分薄面。” 白虎耸了耸肩,將手中的迅猛龙神符丟了过去,轻声说:“所以,你是信它们,还是信我?今日很走运所以不必挨一顿打的贡克。” ps: 奥拉基尔確实是所有风元素和空气元素的领袖,在魔兽世界设定里,这是两种元素生物,虽然长得一样。 第388章 继精灵之后,邪恶的白虎的黑手也伸向了纯良的巨魔 第388章 继精灵之后,邪恶的白虎的黑手也伸向了纯良的巨魔 【你得到了狩猎者/变形大师·贡克”的精心教导,你学会了德鲁伊·神话原始兽形態·始祖迅猛龙。 该形態下拥有原始感知”、觅血追猎”、集群狩猎”、野蛮撕咬”等战斗特性。 你得到了始祖迅猛龙之神”的祝福气息,野兽族群·迅猛龙已纳入你的猎群,在进行兽群徵召时,感知范围內的迅猛龙族群也会加入你的猎群。 你了解到了始祖迅猛龙在各种环境下的进化过程,你掌握了原始爬行类·镰爪龙/快盗龙/异特龙/牛龙等等十一种变形术。 提示! 你所掌握的原始兽形態”已经超过了五种,你对进化之路”的理解越发深刻。 在目睹大自然生物適应不同环境的差异进化策略后,你对於进化”概念的力量掌握的越发精纯,你解锁了生物特性·天演论(初级)。 你將自己学到的生物进化知识活用於自身的生物进化,你的优胜劣汰”天赋將更容易触发;在战斗中承受过大压力时,將开启更深层次的二阶临时进化”,使你的生命形態大幅度进化为更適应战斗的模式。 当你的生物特性·天演论(初级)提升至高级理解时,你將掌握生命原力下位力量分支·进化道途”。 因迅猛龙之神贡克的传授,你对於神话职业洛阿”的理解进一步提升,你可以任命的猛虎祭司数量+1。 迅猛龙之神贡克坦然承认自己在狩猎之道上的不足,並承认你是更强大的野兽,你在狩猎”和野兽”道途中的象徵性提升。 迅猛龙之神·贡克已成为你的生命猎群”成员。】 眼前跳动的提示代表著艾斯卡达尔和贡克完成了一次令人愉悦的“py交易”,白虎坐於岩石之上,在“阴阳寧和”带来的畅快感知中体会著贡克分享给它的狩猎与野兽感悟。 “攀行道途”这种抽象的概念在这一刻迅速被具象化了。 当艾斯卡达尔闭上眼睛感知四周时,它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作为猎手对於这片猎场的统治力,甚至无需发出咆哮,这地方的野兽们都会展现出其发自心底的臣服:而野兽道途的认知提升也让艾斯卡达尔对於荒野变形和野兽感知的操纵更“细腻”了一分。 凑齐“万兽之王”和“狩猎之主”的碎片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因为大自然中的所有猛兽几乎天生就行走在这两条道路之上,而且不同的猛兽有不同的生存策略与狩猎方式,这意味著白虎在这两条路上的前进速度註定缓慢。 但世间诸法都是共通的,更何况,白虎从自己不断解锁“进化道途”的体验中就能感受到“力量象徵”这东西並非一成不变。 它可以在力量之路上不断兼容那些与自己適配的象徵。 “考虑到本座专精於武艺和技巧,没准在未来还能多一支和战斗”与技巧”有关的道途呢。” 白虎摩挲著下巴,轻声说了句,让旁边的贡克忍不住摇了摇头。 迅猛龙之神是老牌洛阿了,它的资歷老到什么程度呢? 如今巨魔各分支皆有乘骑迅猛龙作为同伴和载具的传统,而这种传统的起源就是贡克在巨魔文明初始时代与始皇达萨定下的第一份“驭手契约”。 力量之神莱赞確实是赞达拉巨魔的“洛阿之王”,但贡克却是大部分巨魔氏族皆有崇拜的洛阿。 哪怕很多氏族都並不供奉贡克的神龕,但只要那些巨魔还需要骑乘迅猛龙作为同伴和载具,那么他们就一样要向贡克献上信仰之力。 甚至可以说,迅猛龙之神与巨魔文明的“共生程度”要比其他洛阿都更深刻,贡克和它的迅猛龙族群几乎成为了巨魔文明象徵的一部分。 唯一可以在这方面能和贡克相比的只有死神邦桑迪。 因为这份夸张的老资歷,让贡克虽然並非洛阿中最强大的猎手,但却对这些“力量门道”的细节很熟悉。 听到白虎已经开始考虑获得更多道途象徵,它便提醒道:“艾泽拉斯的力量分支千奇百怪,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所有力量分支皆可成为道途象徵,但即便是最强悍的猛兽的精力也是有限的。 我建议你不要贪多。 力量在精不在多,你为自己挑选太多道途象徵的结果一定是贪多嚼不烂”。 不过嘛,你是天生野兽,行走野兽”和狩猎”道途几乎是生存本能,这让你有余力发掘更多力量奥义。” “是吧,我就说,咱们野兽要有骨气,野兽的潜能绝不比其他种族差。” 艾斯卡达尔对於贡克的提醒深以为然,又抬起头查看了一下时间,隨后起身对贡克挥了挥爪子,说:“跟上我!本座带你入梦,这也是一次尝试,用於打破洛阿无法进入翡翠梦境”的古老规则。” “实际上我们试过。” 贡克有点期待又有些担忧,它不断的活动著自己镶嵌宝石与黄金的锋利爪子,对白虎说:“洛阿在和巨魔们共生之前,我们就尝试过进入翡翠梦境,但那生命的圣域似乎很排斥我们拥有的信仰力量。 越是强悍的洛阿,越不容易感知到梦境的变化。 有些专精理论的祭司们认为这是眾生愿力”对眾生之梦”的干扰,愿望是强烈而明確的渴求思维,但梦境是无序且隨意的精神发散。 这两者本就是衝突的。” “有些道理,但不多,你们无法进入翡翠梦境,是因为你们没有权限”。 “,艾斯卡达尔挥爪撕开一道通往翡翠梦境的道路,它扭头对贡克说:“你还没发现吗?老迅猛龙,本座的存在就是对这个理论的最好反驳,你看,我也是洛阿,但我就不会被翡翠梦境拒绝。” “嘶...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贡克眨著眼睛说:“所以你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是依靠我自己的努力和感悟!” 白虎挥了挥拳头,做出一副“我都是靠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强者表情,但隨后又低声说:“不过也因为我出生时就有月亮”和太阳”的双重祝福,但这先天的天赋肯定不是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本座足够努力。 跟上我!” 它迈步踏入梦境,又散出自己的气息附著在贡克身上,迅猛龙之神深吸了一口气,跟隨著白虎走入梦境裂隙,刚踏入其中就立刻感受到了梦境对它的排斥。 就和以往每一次尝试的结果没什么不同,然而这一次,贡克敏锐的发现了其中的一些细微的差別。 一道注视! 一道注视顺著白虎的方向朝自己“看过来”。 若非猎手的敏锐感知,贡克绝对无法捕捉到如此细微的窥探,但它可以肯定,確实有“上位存在”刚刚瞥了它一眼。 “小傢伙,这是我为猎群寻找的新成员。” 白虎在翡翠梦境的边缘低声说:“我们在物质位面尝试为你打破万物统一场,但泰坦为这个世界勾画的蓝图存在於各个方面,那些古老的约束也理应被打破。 翡翠梦境乃是你的世界之梦在物质世界的共鸣,作为艾泽拉斯的唯一主人,你可以允许洛阿们踏足你的梦境。 试一试吧。 给它“入梦”的权力,以此尝试著在主宰世界之前,先主宰你的梦境。” 儘管没有艾泽拉斯之心可以与星魂直接对话,但白虎胸口跳动的星兽之心本就源於世界之魂的嘉奖,这颗心臟的每一次跳动都能让艾斯卡达尔感受到星魂的真实存在。 它將自己的想法告知给被创世潮汐环绕包裹的星魂,以此请求猎群成员的帮助。 但星魂此时並没有自己的意识,无法做出精准回应,在白虎做出请求之后,一团幽蓝色如绸缎般的光芒迅速从它心臟之中涌出,以一种“回应”的姿態覆盖於艾斯卡达尔左爪上,让白虎一时间既无奈又蛋疼。 星魂懒得理会这种小事,祂这会被创世潮汐包裹著就如躺在褓摇篮中的婴儿般非常舒適,不愿意被外界的事情打扰好不容易得到的“优质睡眠”。 因此,祂把世界之梦的权限“隨手”丟给了自己最信任的“摇篮保卫者小猫咪”。 这意思很明確了。 你自己看著办! 你认为谁有资格入梦,翡翠梦境就会对那个生物开启。 “真是个甩手掌柜。” 艾斯卡达尔吐槽了一句,瞥了一眼爪子的鬃毛中浮现出的星魂徽记,闪身过去將爪子贴在了还在被梦境排斥,压力极大的贡克脑袋上。 就像是盖了个戳。 当那猫猫爪印落下时,贡克周身的无形压力瞬间消散,让一直在对抗的迅猛龙之神力量失衡一头栽进了梦境里,差点撞碎了前方的梦境巨石。 但贡克根本不理会这小小的狼狈,它旋转著脑袋左右查看,呼吸著翡翠梦境中“香甜的空气”,又原地蹦跳了几次,確认自己不会再被梦境排斥之后,迅猛龙之神心中的喜悦当即便化作一声猎者的嘶鸣在这原始的梦境中传出去老远。 “能否进入翡翠梦境”看起来只是个权限问题,但对於洛阿来说绝非如此简单,它们对於翡翠梦境有更迫切的需求。 荒野之神和洛阿最大的不同在於“不朽精魄”,这份不同不只是在进入炽蓝仙野后的待遇,还有在物质位面的待遇。 荒野之神的真正不朽让它们遭遇意外后並不会直接前往炽蓝仙野,当它们的躯体死去,它们的灵魂会先前往翡翠梦境沉睡,並在生命圣域中吸纳生命能量重塑躯体。 只有在“原力污染”或者“灵体状態下二次死亡”时,荒野之神才会被送往炽蓝仙野0 但洛阿就没这种“第二条命”的待遇,它们死了会立刻被送入生死帷幕的另一侧,然后就是“信仰角力”的痛苦过程了。 苏尔拉卡就说过,洛阿的每一次死亡都像是在“豪赌”。 即便是莱赞那样拥有千万信徒的力量之神,也不能保证它一定就能顺利復活,尤其是在巨魔洛阿祭司们普遍拥有“篡神者”这个“酷炫转职”的情况下。 洛阿死亡並等待覆活的这段时间是它们最虚弱的时候,只需要一个野心家的一次尝试,或许就能让一位洛阿永远失去存在、力量甚至是名字和神职。 阴谋之神沙德拉麾下的“阴谋祭司”们专门干这种事! 老加尼之前只是告诉白虎,沙德拉害死了最少六名洛阿,但垃圾佬没说的是,那六名洛阿的神职和神力几乎都被它们自己的祭司篡夺,而且背后都有沙德拉的影子在策划。 就连贡克都无法確认,自己目前的狩猎祭司里到底有没有沙德拉派来的“臥底”。 这就是巨魔洛阿们的现状。 它们看似风光无限,万人敬仰,实际上每一天都生活在尔虞我诈的“黑暗森林”里,其伟力无法归於自身就是它们最大的弱点。 这份信仰力量来者不拒,而且隨时可以更换主人。 因此贡克此时的激动就可以理解了。 如果洛阿真的可以被翡翠梦境接纳的话,甚至无需做到荒野之神那种“躯体死亡,精神长存”的完美不朽,只需要梦境允许洛阿们在死亡后“寄存神火”就好。 无需前往生死帷幕另一侧等待读条復活就意味著洛阿们在遭遇危险时,一样可以在梦中呼唤自己的忠诚信徒或者其他洛阿请求帮忙。 这就等於復活的时候能找到“护法者”,这样一来,可怜的洛阿们被篡夺神力的机率就会大大降低。 终於不用担心隨时被自己亲手提拔的“二五仔”们背刺啦! 从这一点而言,白虎今日给予贡克的绝非是一份“入梦权限”这么简单。 迅猛龙之神转过身,双爪合拢对白虎拜了一拜,语气严肃的说:“全体洛阿,感激不尽!” “別忙著感谢,你只是能入梦,接下来要做的事还多著呢。” 艾斯卡达尔有好几个洛阿朋友,它当然知道贡克感谢它的原因,但这会依然摇头说:“翡翠梦境的面积几乎和现实世界一样大,甚至隨著星魂的復甦和文明的繁荣,眾生之梦的领域最终会超越物质世界的束缚。 只靠暗夜精灵的德鲁伊根本无法探索翡翠梦境的全部区域,就比如我们所在的这片梦境依然很原始。 贡克,召集你忠诚的祭司们进入梦境,修整並保护这里,只有你的梦境猎场认可並属於你的时候,你才能得到翡翠梦境的关注和钟爱。 另外,你在梦中的权限並非由泰坦守护者赋予,所以在这里行走的时候儘量避开绿龙们。 翡翠军团是泰坦任命的梦境守护者,它们还没有明確自己的阵营,儘管星魂认可了你,但在绿龙们眼中,你依然是偷渡客”。 “这不公平!” 贡克顿时尖叫道:“我已感知到了尊贵星魂的存在,唯有那无上伟力才是这个世界的唯一主人,这是世界之梦!我是被星魂认可的梦境行走者,绿龙凭什么驱逐我? 还泰坦... 嘁,泰坦又是什么好东西吗? 祂们留在纳兹米尔的那个怪物都快害死我们了,多少洛阿被捕捉残害?它们的灵魂被污染,甚至无法在炽蓝仙野復活! 难道洛阿的命就不是命吗?” “泰坦为这个世界勾画了蓝图,虽然那蓝图已经失败,但最少现在,这个世界依然在遵循祂们留下的传统而运作。” 艾斯卡达尔要的就是这份“同仇敌愾”,它安抚道:“先不要急,总有一天,星魂的猎群要彻底打破这份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秩序,我们会吸收其中好的那一部分,將坏的传统剥离掉。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罢了,今日要做的皆已做完,你就在这梦中划出你的猎场吧。 这事保密,暂时別让其他洛阿知道,加尼告诉我这个圈子鱼龙混杂,而眾生之梦关係到星魂的安寧,不能被隨意打扰。” “我懂。” 贡克点了点头,目送著白虎在梦中化作一只尊贵的尘世渡鸦展翼飞出,在艾斯卡达尔消失於迅猛龙之神视野时,属於白虎的记忆就飞速在贡克脑海中消失。 但因为“星魂印记”的存在,贡克最终能记住一头模糊的猛虎的形象。 它知道,那就是星魂猎群的象徵。 “好啊,好!今日得了大机缘啦。” 老贡克绕著自己得以踏足的梦境转了好几圈,意得志满的准备返回物质位面,寻找自己的“迅猛龙教团”进来拓荒。 梦境的变化悄然而迅猛,必须在这里花大力气才能拥有一块稳定的猎场,这可是和生死存亡相关的事,马虎不得。 但就在贡克跳出梦境的那一刻,突然有个尖锐的声音在它耳边响起:“別在这里跳出来,沙德拉在看著你呢,蜘蛛女神一直在盯著你,来沃顿!在阿昆达神殿里跳出梦境,艾斯卡达尔让我教你该怎么在梦中確认和现实的坐標。 这玩意並不难学。” “加尼?” 贡克脚下动作一停,后撤一步回到梦境中,它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啊,我懂了,我不是第一个被允许入梦的洛阿,你才是!你这拾荒者...真是偷偷做的好大事。” “嘁,本大爷两千年前就去过梦境的事难道要拿出来告诉给每一个人吗?哼,你绝对猜不到本大爷在梦境中的垃圾场在何处。” 加尼得意的吹嘘了一声,又严肃的提醒道:“不能让沙德拉这种混乱洛阿知道如何入梦,我们只是梦境新丁,一旦被塞纳里奥教团发现我们给梦境引来混乱,恐怕精灵和巨魔的战爭也要在梦中打响了。 你先过来,准备准备,过几天本大爷带你去见玛法里奥·怒风。 那傢伙是精灵在梦境中的话事人,巨魔信徒们大规模进入梦境之前,必须先和他们勾兑勾兑。 说起来,你也是变形者大师,你要不要在塞纳里奥教团掛个职? 有了职称,什么都好说了。” “啊?我吗?” 贡克诧异的说:“可是巨魔与精灵之间的关係...嘖,甚至都无法用血海深仇”来形容了,这两者可是见了面就要互相割耳朵的。”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陈年旧事了?” 加尼不屑的吐槽道:“人家塞纳里奥教团连野猪人和始祖龟都要,巨魔好歹也算高智商种族吧? 我的艾斯卡达尔兄弟可是德鲁伊的老祖宗,人家都立下规矩了,塞纳里奥教团是个无国界组织”,一切心向自然的族裔他们都要。 你的信徒都会变化术,这简直是天生的德鲁伊,你来就行,见面的事我帮你搞定。 但我也不能白干,你的猎场那么多...” “分你几个?” “別闹,本大爷要那么多猎场干嘛?我只是想要包圆你猎场里的垃圾堆而已,那是有主的垃圾堆,你不允许,我可不敢隨意过去。” ” ....你都能和那么多大人物搭上边了,结果就要一个垃圾堆?我是该说你有出息呢?还是没出息呢? 另外,你说的艾斯卡达尔”是谁?” “嘁,瞧啊,又一个没通过“强者鑑定”的可怜虫。” 艾斯卡达尔把剩余的事交给加尼来操办,垃圾佬虽然身份卑微,但確实是个“洛阿万事通”,白虎相信老加尼能处理好“贡克入伙”的事。 虽然不知道加尼在过去两千年里怎么和大德沟通的,但垃圾佬在精灵那边的“熟人” 可不少。 和它一直以“朋友”相称的羽月大將军就不说了,加尼甚至和法罗迪斯总督还有蓝月院长都有私下联繫。 白虎上次去阿苏纳,甚至在纳萨拉斯学院角落都见过加尼的垃圾堆,还有一些面临课业压力的学生在那垃圾堆前焚香祷告,求取好运呢。 艾斯卡达尔甚至怀疑,连守望者牢窟中没准都有加尼的神龕。 毕竟,加尼这种夸张的情报收集能力,绝对是玛维和她的守望者们最需要的信息来源。 完成了和贡克的猎手比拼,白虎本打算去找自己的导师一起“夫妻双双把家还”,结果还没过去呢,就听到了亢祖用狩猎幻影在梦境中的传讯。 大猫头鹰说它们三个先行一步前往东部大陆了。 大德那边送来了消息,逐日者派去的先遣队遇到的麻烦不小,因为虚空介入导致提瑞斯法地区的精灵先锋、维库人和阿曼尼巨魔已经发生了三方大战。 萨拉塔斯在那里的胡作非为只是个引子,隨后的混乱皆由凡人对於生存领地和资源的爭夺而诞生。 玛法里奥和暗夜精灵正在犹豫要不要介入,白虎不关心这种凡人的“猎场爭夺”,它要赶往那里是为了处理之前被萨拉塔斯唤醒,又被吉布尔封印的那头克拉西斯统师。 那个叫“扎卡兹”的傢伙虽然不如拆解者·米斯拉克斯的实力强悍,但对方是属於千喉之魔·尤格·萨隆的深渊下属,一旦处置不好,很容易让上古之神的黑暗在东部大陆蔓延开。 这些上位虚空领主都是上古之神的力量延伸,它们都是移动的“古神之眼”。 更重要的是,扎卡兹沉睡的地方埋著一样“东西”,那是艾泽拉斯世界里罕见的和圣光原力”有关联的神器。 在白虎以往的狩猎中,圣光是一位“稀客”,但艾斯卡达尔出生自带“日月祝福”,眼下月光的祝福已经被拓展到极其夸张的地步,可“烈阳”这一块几乎毫无进展。 艾斯卡达尔觉得,眼下这没准是个机会。 它算是早就看明白了,它这一辈子註定要和六原力打交道,很“矜持”的圣光显然属於“虽迟但到”。 白虎对东部大陆並不陌生。 它在梦境中穿行有最好的道標,寧静之树达纳尼尔在现实位面的倒映就在东部大陆北疆的半岛上,只要抵达那里就永远不会迷路。 尘世渡鸦的飞行速度超快,让白虎很快飞越过梦境之地,抵达了自己要去的地方,与寧静之树打了个招呼之后,艾斯卡达尔跳出梦境进入物质世界,然后就看到了自己两千年前“埋宝藏”的地方。 巴库那个倒霉蛋还没过来呢,这里目前还很安静。 但在白虎伸出爪子想要触摸埋藏宝箱的泥土时,立刻就有一股源於“错乱时空”警告的心悸感浮现。 这证明它最好不要隨便触动这个已经在错乱时空中被“固定”下来的“歷史標点”,否则很容易引发危险的“歷史塌陷”。 “好吧好吧,真是处处都是陷阱。” 艾斯卡达尔吐槽了一句,分辨了一下方向,也不飞行,化作一阵风吹过这片原始森林,朝著提瑞斯法地区疾行而去。 结果等它到了地方之后才发现,在这里的不但有逐日者麾下的奎尔多雷和一些卡多雷德鲁伊,甚至还有几名来自深岩之洲的土灵在帮忙。 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些土灵是前几天跟著塞纳留斯返回海加尔山的“客人”。 为首的土灵酋长姓氏是“斩铁”,那是参加过上古之战的那名土灵酋长“杜恩加德·斩铁”的儿子。 他们的族群在天崩地裂的环境变化之后意外找到了前往深岩之洲的道路,这两千七百年里便在那大地的领地中安了家。 土灵们超级喜欢充满土元素的环境,甚至在石母的领地里筑了城,儼然一副找到“新家园”的样子。 斩铁酋长这一次来到物质位面,是替自己死於黑龙手中的父亲拜访“老友”。 他之前和加洛德见了一面,还送上了珍贵的源质钢武器作为礼物,这会跑来东部大陆这边纯粹是凑热闹,顺便见识一下物质位面的风物好回去之后给族人们吹牛。 但白虎一现身,那边正在为精灵们打造武器的土灵酋长立刻就发出了尖叫。 “胜利的白虎!勇猛的虎神!父亲对我讲过您的故事。” 斩铁酋长兴高采烈的冲了过来,还不忘给白虎鞠了一躬,让艾斯卡达尔诧异的看著这傢伙,在整个世界都遗忘它的情况下,土灵居然还记得。 嘖,不愧是神奇的种族。 艾斯卡达尔眼珠子一转,它对眼前的土灵酋长说:“我听说,你父亲当年巡游世界是为了寻找和你们诞生与使命相关的事,对吗?这些年,本座刚好找到了一些这方面的消息。 但法不可轻传,勇敢的斩铁,你很擅长打铁和锻造是吧。 这样! 你帮本座做一套可以传世的武装,我就把你们找了这么多年的消息告诉你。” 眼看土灵酋长一脸不信,白虎哼了一声,说:“我可不是乱说哦,我甚至知道你们土灵一族的“国王权杖”在哪,你肯定听说过它的名字..瓦兰纳尔·远古列王圣锤. 哈,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上鉤了。 去吧,先把本座需要的“艾斯卡达尔的狂怒者武装”做出来,一共四件,就用本座褪下来的皮和爪子来做。 现在开工,我在旁边看著你们的手艺。 一定要做好的又好又漂亮才行,不然我可不给钱哦。” ps: 感谢“妮耶”兄弟的盟主打赏,目前欠更为95+5=100。 我努力还.. 另外,作为最尊重女读者的小说作者,3月8號有3+5的加更。 第389章 四等分的艾斯卡达尔·夭寿了,我的天才小师弟只想躺平 第389章 四等分的艾斯卡达尔·夭寿了,我的天才小师弟只想躺平 “你去帮他们!” 在艾斯卡达尔以苛刻的“监工”姿態,督促倒了大霉的土灵铁匠们给它打造“艾斯卡达尔套装”的同时,提瑞斯法林地的衝突最前线,阿莎曼优雅的趴在一棵巨树上,眺望著前方精灵和维库人联手对抗阿曼尼巨魔的战场。 黑豹女王对於这种“低烈度衝突”毫无兴趣,因此,她对这会趴在树下休息並且观察新环境的小老虎苏尔拉卡说:“你需要新的猎场,这片森林就很合適。 去吧,选一方相助,以此在这里打响你的名號。我的弟子请我训练你,但我必须先摸清楚你的风格和力量。 另外你只带来了十几名忠於你的祭司,我对洛阿之道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你需要一些信徒。 或许那些阿曼尼巨魔就很合適。” “但阿曼尼有自己的洛阿。” 苏尔拉卡有些意动,隨后又低声说:“阿曼尼的洛阿们將这片森林划分为各自的猎场,我在这里嗅到了山猫之神·哈尔拉兹”的气息,这是它的猎场。 我在这里隨意狩猎肯定会引发哈尔拉兹的不满。” “山猫之神?没见过也不关心。” 阿莎曼作为猫科生物最强排行榜第三名的高端选手,她平时视作对手的只有吉布尔这样的猛虎,什么山猫之神·哈尔拉兹,什么雪豹之神·哈克婭这种缺乏威慑力的猫科生物,在她眼中毫无面子可言。 因此,面对苏尔拉卡的担忧,暗影女王嗤之以鼻的说:“你父亲可曾畏惧过哈尔拉兹的挑衅?赞达拉的万灵神龕上,哈尔拉兹只能排在第三列,而你父亲在第一列里都是靠前的位置。 小老虎,你立下誓言要亲手夺回你父亲的洛阿神职,让猛虎的咆哮再度迴荡於巨魔文明的天空之上。 如此远大的理想下,哈尔拉兹对你来说不过是最初的困难”罢了。” “是啊是啊!” 亢祖也无声落下在小老虎身旁的石头上,坏蛋猫头鹰藏起自己缺了好几根毛的尾巴,对苏尔拉卡拱火说:“虽然你不太可能和艾斯卡达尔一样要打遍这世界上的所有猛兽,但你老爹在最强猫科排行榜上保二爭一的地位你总得拿回来吧? 就像是白虎曾经攀爬食物链那样,你现在也得操练起来了。 而且,如果你一定要拿回你父亲的排名,那么未来你肯定也要和阿莎曼打一场,嘖嘖,这可不是“私人恩怨”。” 坏蛋猫头鹰瞥了一眼因为“阴阳寧和”而有些慵懒的大黑猫,它小声对小老虎说:“这可是爭夺雄兽的必要挑战啊,所以加把劲,精神点,別丟份! 虽然你现在的力量肯定不是哈尔拉兹的对手,但本座知道,赞达拉的洛阿爷可是向来瞧不起阿曼尼巨魔的森林洛阿,包括你父亲在內的强大洛阿们,都觉得它们四个过於软弱了。 你既然要在这里扛旗立棍,就得把哈尔拉兹视作敌人。” “或许要先打败猎豹女神·贝瑟克。” 阿莎曼打了个哈欠,对用心倾听的小老虎说:“目前猫科排名前十中靠后的两个是贝瑟克和雪豹女神·哈克婭,哈尔拉兹比她们强的有限,再往上就是赤红之爪·西瓦尔拉,那是一头斑斕猛虎。 不过这些都是真正的野兽半神,我建议你先从传奇猫科洛阿开始狩猎。 根据那些走南闯北的始祖龟们的说法,荆棘谷中有一头火焰之灵”博格雅恩,被古拉巴什巨魔帝国下属的血顶巨魔们崇拜;我还听说东部大陆的某一处高地上,游荡著一头神秘的不死雄狮桑巴斯,你可以把它们视作挑战目標。” “嗷,好的,我记下来了。” 苏尔拉卡被一通灌输,顿时觉得自己的狩猎之路充满了肉眼可见的挑战,但又联想到自己之前所见白虎大哥哥和父亲的猛兽大战,那才是她未来要获取的力量。 和大哥哥与父亲相比,山猫之神·哈尔拉兹確实过於软弱。 不过很快,小老虎又遇到了一个麻烦,它挠了挠自己的脖子,对“老资歷”阿莎曼请教道:“但我应该帮助哪一方呢? 本地的阿曼尼巨魔的信仰都已经被瓜分乾净,以猎手的角度,我应该先避免和哈尔拉兹的直接竞爭,或许我应该帮助精灵? 但精灵们似乎没有洛阿崇拜的传统。 维库人是好的选择吗?” “你傻了!你怎么敢找维库人当信徒?” 亢祖顿时摇头晃脑的说:“所有维库人的灵魂要么属於死神海拉,要么归於战神奥丁,这两个傢伙连你的父亲都要退避三舍,本座建议你找精灵们。 他们只是没有洛阿崇拜的传统,不代表著他们不能寻找庇护者。 奎尔多雷精灵们要毕路蓝缕的建立自己的王国,但整片大陆的北疆皆是阿曼尼巨魔的领地,那些傢伙能调动的力量和资源是奎尔多雷的十倍以上,这意味著这些精灵在未来的很多年里都要面临四面围攻”的情况。 他们需要力量,而你一旦成为真正的洛阿就能给予他们力量。 在战爭中的生命都是盲目的,达斯雷玛·逐日者又是个非常典型的实用主义者”,他的先遣者们已经欠了你父亲巨大的人情,再让他们看到你的帮助,我想,逐日者大概率会允许你在精灵中寻找信徒。 当然,你带来的巨魔祭司们就无法与你同行了。” “把他们派出去!” 阿莎曼打著哈欠提醒道:“让他们去远离阿曼尼巨魔统治核心的区域中传播你的信仰,你不必在精灵和巨魔之间挑选,小老虎,你应该善用双方的信仰资源。 精灵和巨魔也不可能一直衝突,在未来没准他们之间也会建立一些联繫,到那时,在双方阵营中皆有信徒的你,就能成为最好的沟通桥樑。 我的弟子告诉过我,稀缺性”是决定野兽在自然生態中地位的重要因素。 只要你还有用,你就永远不会被信徒们拋弃,你甚至可以同时是战爭洛阿”与和平洛阿”。 “” “嗷,我这下懂了。” 苏尔拉卡狠狠点头说:“父亲也说过类似的话,它是战爭洛阿但它並不只从纷爭中汲取信仰,勇武”是一种生活方式而无需通过主动挑起衝突来证明自己的强大。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就去吧。” 阿莎曼甩著尾巴说:“去从无到有的建立你的威名,我期待著你在未来战胜哈尔拉兹的那一天,那意味著你已经有了与我们一起爭夺最强猫科”威名的资格。” “感谢您的教导,暗影女王,我会铭记於心。” 说完,小老虎嗷的一声冲了出去,化身为赤红色的旋风杀入了战场。 此时被四面八方衝出来的巨魔狂战士们逼入岗哨只能防御的精灵们看到了苏尔拉卡,一些人顿时惊呼道“吉布尔大人回来了”。 看来,之前吉布尔和加尼在这里的活动並不只是搜寻那件墮落邪物那么简单,它们或许介入了这片大地的纷爭。 最少对於逐日者派出的精灵先遣者们而言,吉布尔对他们来说是“友方单位”,而且声望挺高的样子。 “这下,奎尔萨拉斯也要有属於自己的“护国猛虎”啦。” 亢祖嘎嘎嘎的大笑著,但隨后就凑到了阿莎曼身旁,小声说:“小老虎的四肢发达,但脑子疑似不太好用,她甚至都没意识到你在干什么,我狡猾的老闺蜜,你是打算用这种教导的方式来避免艾斯卡达尔和苏尔拉卡的接触吗? 真狡猾啊。” “去,我才不会用这种方式。” 阿莎曼懒得和亢祖掰扯这些,她闭著眼睛趴在树干上,低声说:“我的发情期已经结束了,我感觉到了平静,你少在我面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小心我再拔你几根毛。” “你可是荒野之神,普通野兽的发情定律对你是没用的,你想发情就能发情,无非是看小老虎的本事啦。” 亢祖用翅膀捂住嘴巴,语气古怪的说:“这艾斯卡达尔火力可以啊,居然让你这著火的老房子这么快就平静了吗?” “你...” “你们聊什么呢?” 就在亢祖和阿莎曼用眼神对峙的时候,艾斯卡达尔的声音从风中响起。 白虎从风中迈步走出,正好落在了阿莎曼所在的树枝上,它靠近自家导师结果被尾巴狠狠抽了一下,但在它趴在阿莎曼旁边的树枝上时,黑猫也没有拒绝它的贴贴。 这让白虎咧了咧嘴,看来导师不再愤怒了。 “你爪子里那是什么怪东西?” 亢祖眼睛很尖,一下子看到了艾斯卡达尔爪子里叠著的几样东西,它凑过去看了看,发现是一套叠在一起的武装。 两只镶嵌著猛虎之爪的手甲,一套用虎皮鞣製又加入了精致鳞甲的作战披风,最后还有一顶全覆面的猛虎战盔。 这四件东西的製作手艺相当精良,尤其是虎爪护手和猛虎战盔,被高明的匠人用极具艺术性的手法將猛兽的特徵融入武装之中。 那个战盔被塑造成猛虎怒吼的姿態,当护面甲被放下时,便宛如一头咆哮的虎人般威猛。 “这个啊,这个是艾斯卡达尔的狂怒武装”,是我找斩铁酋长製作的,用最好的源质钢打造,那些土灵隨身携带著很多源质矿,本来是打算送给加洛德当礼物的,但影歌没有全要,只是收下了一部分,还和土灵们签了一份供应合同。 白虎吐槽道:“这加洛德就是个人精,靠著这一手贏得了土灵的好感。 不过我听说即便在深岩之洲里,源质矿也是稀罕物,所以土灵每五百年才会给哨兵军团提供一批源质钢武器。 本座这也是遇到好运了,用几个消息换回了这套精工战甲。 当然,我是用不上的。” 它將这四件武装推给了阿莎曼,又嗅了嗅导师的耳朵,轻声说:“就和之前一样,麻烦您將它们送到七千三百年后的“狂怒之民”手中。” “我不要,我懒得参与。” 阿莎曼根本不接话茬,它说:“既然是狂怒之民的武装,你直接交给拉莱尔·焰牙不是更好吗?” “你就听她的。” 亢祖在旁边解释道:“这东西是用你的残蜕製作的,小老虎,我看著都渗人,更別提对你喜爱有加的阿莎曼了,这不就等於你让你的伴侣为你保存骨灰罐”吗? 这也太地狱了。” “呃,我倒是忽略了这个。” 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 它確实不在乎自己的残蜕被二次利用,毕竟正史里就有四等分的“艾斯卡达尔套装”,现在不过是“经典復刻”而已。 “好吧,那我找个机会把它交给焰牙吧,反正七千年后我也委託了焰牙训练那个年轻的狂怒之民,作为嘉奖”送出也挺符合人类的习俗。” 白虎將那战盔抓起来,在自己眼前欣赏了一下,又拍了个侦查术上去,看到了这套狂怒者武装的词条: 【装备名称:艾斯卡达尔的无尽狂怒装备品质:传奇·匠器(4/4) 装备特性:传奇刀剑抗性·狂怒象徵·移动神龕·恐惧光环·装备適性装备特效: 这套武装源於月夜猛虎在晋升半神时的残蜕为素材,又被技艺高超的土灵用源质钢塑形强化,使其具有了相当传奇的背景。 装备猛虎的左右利爪时,使用者可以激活狂怒力量,越战越勇,並为敌人留下难以癒合的伤口,並造成长久流血效果。 装备猛虎战盔时,使用者將拥有月夜猛虎的凶性威严”,战斗中会对敌人施加恐惧光环效果,软弱者將溃逃,残暴者將胆寒。 装备猛虎披风时,使用者將被源质钢护甲保护,寻常刀剑难以伤害,而猛虎的皮毛则会赋予使用者荒野隱匿”状態,可以在自然环境中通过静止获得影遁”效果。 身穿全部武装时,使用者在极度狂怒的状態下可以通过击杀强敌(阶位≥传奇)来激活艾斯卡达尔的狂怒化身,使自己暂时得到猛虎的力量並化身月夜虎人”战斗。 提示! 该武装为洛阿的移动神龕,唯有月夜猛虎·艾斯卡达尔的高阶信徒和猛虎祭司可以穿著;该武装会隨著信仰之力的附著而提升品质和力量,但也需要使其接近月夜猛虎所行走的道途,才能让其真正脱胎换骨,成为流传世界之中的神器之一。 铸造者:斩铁酋长/月夜猛虎·艾斯卡达尔装备评价: 哟,这不是四等分的艾斯卡达尔吗?终於还是耐不住命运的操弄,亲手把自己做成黑手象徵”啦? 可以可以,真正的猛士就是要用戏謔的態度对待命运的恶意,我们持有的幽默感是我们用於对抗冰冷现实的最强武器。 但我还是建议你別把这东西隨便乱丟,尤其是在你不打算放弃狂怒象徵的情况下。 加尼早就告诉过你,你眼中的垃圾是他人渴望的財富,戈德林的狂怒象徵乃是生命伟力之一,而你刚刚亲手塑造出了一把可以释放狂怒”的钥匙。 让我给你个建议吧,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也別送装备啦,把它丟出去,留给那些幸运儿们! 你知道规矩,想要力量就自己来拿! 猛虎的传承者岂能坐等好运天降?不经歷廝杀如何能得到狂怒的宝冠? 唔,多灾多难的艾泽拉斯又要掀起腥风血雨啦。】 “嘶,好主意。” 白虎眼前一亮。 它立刻有了新主意,就如这个“乐子人”的说法,自己为什么要把一整套武装都留给瓦里安·乌瑞恩呢? 至高王难道自己没长手吗? 他难道不该自己想办法收集狂怒者的传奇武装吗? 自己是要找狂怒之民的领袖,又不是跑去给小王子当保姆,既然都给了他狂怒之力,那索性就贯彻到底,让他也在这套神器线索的指引下踏上属於他的狩猎之路。 自己的狂怒头狼也理应如此建立属於他的凡人王朝! “来,亢祖,我托你办件事。” 拿定主意的白虎將手里的四件武装推给了亢祖,又把自己的想法给它说了一遍,听的猫头鹰双眼发亮,嘎嘎大笑道:“本座以为我已经是个乐子鸟了,没想到你这傢伙在干坏事的领域中也是如此有天赋,好好好,传世神器是吧? 没问题! 我一会就找那些碎嘴子绿龙们去编一个关於狂怒者武装”的传奇故事,让它们把这故事传遍世界各地,確保七千年后亦有消息传扬。 但如果要用这种混乱继承的风格,那么你的武装就得附著时光中的稳定性...交给我吧!” 亢祖大包大揽的说:“本座在干坏事上可是兴趣满满,我找机会带著它去一趟苏拉玛,把它放入暗夜井的能量流里,让它可以在时光中不断传承而且不会磨损。 哎呀呀,好事啊! 我怎么没想到还有这种玩法,或许我也该做一点变迁之神的智慧武装”之类的东西,撒到世界各地去。 閒下来的时候看著凡人因为我的神器而打的头破血流也是一种乐趣啊。 这大猫头鹰真的没救了。 它已经陷入了“黑暗深邃幻想”里,满脑子都是坏事的灵感不断乱飞,甚至想的自己嘎嘎大笑,一副“病入膏盲,命不久矣”的样子。 阿莎曼一脸嫌弃的拖著白虎离开了这巨树,让两头猛兽离亢祖远一点,免得传染上亢祖的傻气。 更何况,这会还有正事要干呢。 “你的师弟玛法里奥和达斯雷玛·逐日者已经找到了那座湖泊,就在提瑞斯法地区的群山深处,我过去看了。 那里確实很阴森。” 阿莎曼带著白虎穿行於不那么平静的林地,此时奎尔多雷、维库人和阿曼尼巨魔已经全面开战,导致整个提瑞斯法四处烽烟,而且其中还有那些被萨拉塔斯蛊惑的巨魔邪教徒们趁机作乱,很多地方都已经有虚空气息残留了。 “本地的维库人有关於沉睡之神”的传说,他们也知道那湖泊之下镇压著邪物,所以很少靠近,甚至连阿曼尼巨魔平时都对那里敬而远之。 暗影女王低声说:“萨拉塔斯的阴谋让那头被镇压的克拉西斯活化了,吉布尔的封印是基於信仰之力生效的,现在猛虎之神的信仰已被它自己击碎。 那个封印维持不了多久。 玛法里奥和达斯雷玛正在商议该怎么清理掉那个污秽之物,然而在面对克拉西斯这种能和荒野之神与洛阿对標的虚空上位造物时,凡人能做的事很少。 他们想来想去,无非也就是封印”,但你我都知道,封印解决不了问题,搞不好还会弄出和沃顿沙漠一样的悲剧来。” “我可以烧死它,用南天之火將其净化掉。” 白虎想了想,说:“但或许我不应该那么做。” “嗯?为什么?” 阿莎曼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小老虎会主动放过一头虚空邪物,她感觉到疑惑,隨后就听到艾斯卡达尔对她解释道:“因为这头邪物在正史中关係到人类帝国的崩溃,虽然不是它直接引发了会在四千五百年后建立的阿索拉帝国的分裂,但人类的第一位皇帝確实是因为误入扎卡兹的封印而意外陨落的。 那位野蛮人之王的意外陨落给帝国分裂埋下了最初的伏笔。 您知道,我在黑暗之门时代的活动基本都在人类疆域中,一旦我从根源修改了人类帝国的歷史,绝对会给我未来的旅程增添很多不確定性。” “嘶,又和时间有关吗?那確实得慎重一些。” 阿莎曼皱著眉头想了想,说:“所以,就任由玛法里奥和达斯雷玛封印它?” “倒也不必这么固守规则。”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古怪的笑声,说:“我现在不干掉它只是因为需要人类的歷史维持在原本的轨跡上,但按照麦迪文的时空教程,只需要我不断塑造出命运的趋势,直至大趋势最终形成时,就可以对它进行彻底的屠戮了。 说到底,无非就是一头克拉西斯而已,上古之神我都不怕,又怎么会畏惧一头下位僕从? 克拉西斯拥有的不死性源於虚空的祝福,它们在深渊中的復活基於无光之海的每一次波涛涌动,它们需要躯体承载墮落的灵魂,但也无须確保其躯体一直维持完整。 所以把它打到濒死,掠夺心能以此让它长久维持虚弱就好。 算算时间,它会在人类帝国建立的时代恢復一些元气,也不会因此影响歷史的走向,变化已经发生,就算我什么都不做,命运也会推著歷史走上岔路。 或许最多再需要一次微调,人类帝国的命运也会次更改。 剩下的无非是耐心的等待而已,” 暗影女王点了点头。 这些问题思考起来过於麻烦,所以她选择不去考虑。 自己的弟子有计划就好。 黑豹和白虎很快穿越过群山抵达了那处已经被几名大德鲁伊用树人封锁戒严的黑暗湖泊边缘,它们现身时正好遇到玛法里奥以水棲形態从湖泊中上浮。 那是一头漂亮的“锦鲤”,拥有相当优雅的大尾巴,在水中摇摆宛如绸缎一般,也不知道玛法里奥是在哪里学会这种水棲形態的,看的艾斯卡达尔一脸羡慕。 它的水棲形態现在有三个,一个是深渊海蛇巴库,一个是深渊海怪厄祖玛特,还有一个青龙形態,虽然都很强大,但远没有自己的小师弟这么优雅。 谁不喜欢漂亮的东西呢? 即便是猛虎也有对於“自然美学”的追求。 更何况,在需要“打窝”的时候,一条漂亮但毫无威胁的锦鲤,也要比看起来就凶残无比的深渊海怪更有欺诈性。 所以,这“弱者形態”得学啊,得好好学! 因此,在玛法里奥施展变形术的时候,不要脸的宗门老祖就躲在一旁偷偷观察。 它已有了观察自然的经验,再加上“阴阳寧和”赋予的学习能力大提升,在大德变成人形態走上岸时,白虎就已经学会了这种秘术。 【你学会了德鲁伊·水棲形態·五色腮须鱼(锦鲤)变形,该形態並无战斗特性,但在水中行动时將赋予水流感知”、激流加速”与鱼跃龙门”等辅助特性。 你学会了新的荒野变形,千变万化特性赋予的力量强化目前为:178%。】 艾斯卡达尔眨了眨眼睛,正要走出阴影,结果就看到了自家导师“鄙夷”的注视,仿佛是在说,躲起来偷学小师弟的秘法,实在不是猛兽所为。 但白虎也有话说的。 它把自己总结出的四元素德鲁伊秘术甚至是“天神变身”都传授给玛法里奥·怒风了,自己可没有藏私,从师弟那里学一点变形术怎么了? 就当是收点学费了好不好? “师兄,您来了。” 当白虎出现时,正在严肃的和达斯雷玛·逐日者交谈的大德立刻转身,与逐日者一起向艾斯卡达尔行礼。 白虎点了点头,瞥了一眼旁边那黑色的湖水,问道:“情况如何?” “下方那个深邃的洞窟中已经充斥活化的暗影,但这不是最危险的,被虎神吉布尔封印的深渊生物正在重新甦醒。” 大德严肃的说:“我冒险近距离观察,那头生物给我的感觉与梦魔之王很类似,它很危险,不过.. ” 玛法里奥犹豫了一下,说:“那地下溶洞中还有另一股力量,那是一束隱藏起来的光芒,吉布尔阁下封印那深邃怪物时似乎触动了那缕光芒,让它也活化了起来。 我正在和逐日者领主討论这件事。 我觉得那一缕光和月神的光辉很像,却不是月光,更像是烈阳。 那头邪恶的怪物被困在这里数万年没有外出作恶,也是因为那缕光的压制。 考虑到本地维库人一直流传著关於神灵陨落”的传说,我有理由怀疑,那缕光或许和维库人口中的神灵”有关。” “所以我们打算下去看看。” 逐日者佩戴著长剑,一边餵食自己肩膀上的傲气凤凰,一边说:“不带其他人,就我和玛法里奥以及我的家臣们,不管是封印还是剷除,我们都不能任由这头沉睡之神”在这里继续胡闹下去。” “那本座与你们同行吧。” 艾斯卡达尔没有点破其中的秘密,它低声说:“正好,师弟,你师兄我这段时间对於水棲形態也有所感悟,我掌握了一点咱们之前见过的那头海怪之王的奥秘,正要请你品鑑一下秘法。 你的锦鲤化身確实优雅,然而我等自然行者要拱卫生命的威严,就需要一些更有威慑力的形態。 来来来,师弟,师兄我这就给你传授海怪变形·斩舰者”的奥义,也让这世间激流也能成为我等德鲁伊们纵横的猎场啊!” ps: 德鲁伊的水棲形態·锦鲤,要在巨龙版本的团本“阿梅达希尔”中获取,非常好看,图片如下: 第390章 一直遭受「原力霸凌」的圣光早已急不可耐的想要登上舞台 第390章 一直遭受“原力霸凌”的圣光早已急不可耐的想要登上舞台 一听说师兄又该给自己传授秘法,大德当即就感觉到了不妙。 然而不等脸色微变的玛法里奥拒绝,白虎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水里,伴隨著巨兽吞水的夸张声音,一个巨型漩涡就在黑色的湖泊之上涌动翻转,而且这山谷天空的天象也因此发生了变化,在短短几秒钟就变的阴云密布起来。 这动静可不像是德鲁伊施展水棲形態的场面,就连达斯雷玛肩膀上的凤凰都“奥奥奥”的叫了起来,以此提醒自己的伙伴,眼前有“怪物”要出现啦。 在如闷雷般的激流爆鸣中,一根巨大的点缀著苍白吸盘与狰狞骨刺,宛如噩梦中最夸张的攻城锤一样的触鬚探出水面,以击碎大地的姿態轰在了湖泊边缘,打的碎石纷飞。 整个湖泊连同山谷都在颤慄,在达斯雷玛周围那些奎尔多雷精灵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又一根巨大的深渊腕足就从那湖泊里上浮,宛如海怪甦醒一般。 他们发出了惊呼,纷纷拿起武器,却又在逐日者抬起手的示意下將武器收起。 达斯雷玛並不觉得这一切有什么问题,毕竟白虎大人乃是月神之兽又是德鲁伊宗门老祖,人家在变形术上有所突破那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逐日者不是德鲁伊,所以他无法理解这种等级的荒野变形意味著什么,而当艾斯卡达尔以厄祖玛特的形態悄然上浮,让巨大的脑袋上的四只熔岩般的眼睛睁开时,大德的脸色已经如神经末梢坏死般平静。 这肯定又是个离谱的神话形態..,自家师兄自打学会天神变形之后,基本就不再使用时髦度很低而且战斗力平平无奇的普通形態了,它不管在什么场合战斗都会使用强悍的神话形態来对敌。 这充分体现了艾斯卡达尔师兄被大自然宠爱的程度,以及白虎在德鲁伊之道上的夸张造诣。 但无所谓了,玛法里奥现在对这事看得很开,师兄连“元素德鲁伊”这种秘法都能参悟,区区神话变形又算得了什么? 自己也早就见多了。 哪怕自己的导师塞纳留斯一直称讚自己的天赋强大,尤其是在自己真正的天赋被激活之后,森林之王便认为玛法里奥迟早也会成为荒野之神。 阻碍其他野兽获得不朽的障碍,对於玛法里奥而言根本就不叫事。 但不管旁人怎么称讚自己的天赋,大德都非常谦虚,除了他本性谦虚之外,也因为他有眼前这样的“妖孽师兄”。 就如玛法里奥自己所说,每一次他因为自己在德鲁伊之道上的进展而沾沾自喜的时候,他的白虎师兄都会拿出一些他根本看不懂的离谱东西出来。 自己也早就接受了一生都要活在师兄阴影中的事实,所以,面对白虎施展的夸张变形,大德只是很平静的竖起大拇指挥了挥。 甚至连讚美都懒得多给一句。 玛法里奥在观察著海怪形態的奥秘,而当白虎將八只巨大的腕足都连接在湖泊岸边时,即便是最迟钝的精灵们都意识到了猛虎大人的意思。 它让他们登上腕足触鬚,以此將他们一次性带到湖泊之下的洞窟中。 阿莎曼第一个上前登上腕足,有荒野之神的演示,其他人纷纷上前,这海怪的形態实在过於巨大,只能在500米以上的水域中现身,眼前这个黑色湖泊也很大,几乎是这片群山中最大的水体,然而在厄祖玛特变形那夸张的姿態面前,巨大的湖泊似乎也变成“澡盆”。 但是既然白虎能在这湖里变身,就证明这个看似平静的“黑水湖”確实別有洞天。 超过五百米深的內陆水域,即便是在艾泽拉斯这个各种奥秘层出不穷的世界里,也显得有些过於离谱了。 这里肯定有大秘密! 当所有人都登上不同的腕足之后,大海怪以“温柔”的姿態拖著他们下沉到水中,精灵们入水之后便有水元素涌动过来,为他们施加“鱼缸”一样的呼吸气泡,让他们可以在水下呼吸,甚至还有水元素紧贴於衣物表面,让他们在水中也能维持一定的自由活动。 玛法里奥挥动法杖,让一根根藤蔓从章鱼触鬚上延伸出来,为精灵们施加稳定的禁錮,隨后在大章鱼摇曳腕足的推进中,这些精灵们就像是坐上了最夸张的“潜水艇”,朝著这神秘湖泊最下方的溶洞深潜。 那地方很好找,就在湖水最下方。 “这里曾经是封闭的,一层厚重的岩层將下方和水面完全隔绝,是那些巨魔们带著邪物前来这里才打通了它与外界的联繫。” 在靠近那地下岩洞的同时,白虎用精神之语对精灵们解释道:“那岩洞是个墓穴”,正是本地维库人传说中的那名神灵”陨落之地,而被囚禁於此的邪魔就是那神灵的敌人之一。 整个提瑞斯法林地的地形都是在那场战斗中被塑造的,实际上,本地维库人的先祖也来自数万年前追隨那名神灵的僕从。 但这些和歷史相关的奥秘就由你们发掘吧。 本座不能剥夺你们在未知的歷史中抽丝剥茧,以此发现真相的乐趣。 做好准备,我们要进去了。” 大章鱼靠近了岩层,驾驭著激流將那湖水之下的裂口不断粉碎,直至塑造出一个足够坚固的入口,这才摇曳腕足把精灵们放在其中。 它摇身一变化身为刚学会的锦鲤形態,绕著玛法里奥转了一圈,让大德哑然失笑。 难怪师兄突然要教自己这“斩舰者·海怪形態”呢,原来是师兄从自己这里学会了锦鲤变形啊。 你看,这不就太客气了吗? 咱都是自家人,不用搞这种学识交换的事,再说了,自己拿出的普通变形术再多,也比不上白虎传授的神话形態的学识贵重啊。 “师弟,我可能就要在这个时代沉睡了,虽然目前还毫无睡意,但或许下一秒就会有一个强悍到让我必须竭尽全力战斗,才有可能取胜的敌人出现。” 或许是感受到了玛法里奥心中的不安,白虎在精神中主动对他说道:“你如果感觉到亏欠,那就趁著本座沉睡的漫长时光,在大自然中搜寻那些荒野变形术吧,等到我下一次甦醒时,你將其记录为手札交给我。 时间对我並不慷慨,让我无法和你们一样游走於大自然中,但你们记录的知识也能成为我的助力。 那些变形术的奥秘记录越多越好,不必在意形態是否强大,是否稀有。 你师兄我行走於野兽道途”,正需要各种野兽的奥秘来帮助我领悟野兽的道义呢,这对你来说也是个提醒。 我看你估计也会很快晋升半神,你也得找到自己在大自然中的定位才行。” “感谢您的提醒,师兄。” 玛法里奥化身为另一种顏色的锦鲤,跟著白虎摇曳尾巴在前方引路,他许诺道:“我会將这件事作为我的修行,一定会为您搜集到更多野兽的奥秘,不过您刚才说,这里是一位神灵”的陨落之地,那岂不是说明,那名神灵的力量还残留於此? 是否和我之前发现的那缕光有关?” “嗯,但那不是卡多雷应该追寻的力量。” 白虎提醒道:“那是太阳的力量,亦是圣光的力量,虽同为正向三原力之一,但它与我们行走的生命之道交集不多,反而是和奥术秩序的关係更近一些。 你要理解,生命是混乱的,我们生活在秩序中但却並非诞生於秩序。 不过力量都是相通的。 圣光与生命交错勾勒出光”、火”、新生”、治癒”、净化”等等次级力量领域,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深入研究。 但你要记住,玛法里奥,圣光是基於意志力与渴望生效的唯心力量,它极为慷慨会回应一切正面的期待。 因此在研究圣光时一定要坚定心智,千万不能被光芒引诱著离开生命的领域。 这两者的区分非常微妙,圣光对於个体的圣化”也是很极端的结果,它会让人盲目而狂热,甚至会在大自然中引发危险的“光绽”,这也是原力两面性的体现之一。” 大德点了点头,用心记下这些警告,隨后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如果六原力皆有两面性,那么师兄,生命原力的另一面是什么呢?” “不受控制的狂野生长,吞噬万物將其化作供给自己成长的养分,甚至將一整个星球吞噬殆尽,以此来让自己实现生命形態的晋升。” 艾斯卡达尔回答道:“就像是正常细胞”和癌细胞”的区分...唔,你可能不太理解这个概念,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向你展示生命原力的另一面。 其实,戈德林所掌握的狂怒象徵,就是这种万物吞噬”的下位体现,狂野自然能引发的真实破坏力远超你的想像。 还记得上古之战里,污染者曾评价说,六原力里最恶毒的远非邪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这些自然行者其实也都有成为毁灭者”的天赋。 但你也不必担心。 艾露恩女士的月光是偏向秩序的,只要你一直待在月光中就不会失控。” 在师兄弟两人的討论中,他们带著精灵们迅速越过了那黑暗到吞噬光芒的水域,达斯雷玛在这水域中摇电著双脚前进,他发现自己手中的烈焰之击是唯一一个能发出光芒的物品,其他精灵拿出的照明水晶或者射出的光球都会被黑暗吞没光线。 这让逐日者愈发感觉到奇妙。 他发现自己这把剑自打从火源之界回来之后,就好像从內部发生了某种“蜕变”一些,逐日者感觉这把剑的蜕变应该和自己的凤凰伙伴有关。 但奥总是在迴避这个话题,让他也很无奈。 数分钟之后,白虎和大德先后跃出睡眠抵达溶洞深处的地面,精灵们跟在身后登上这里,阿莎曼已经隱於阴影四处观察。 如大德之前所说,这个地下溶洞里的黑暗已经尽数活化,变的极有侵略性。 它们察觉到了生命的靠近,就在涌动沸腾中化作虚空能量体的“蓝胖子”朝著精灵们扑过来,要把这些生命拖入黑暗,与他们分享慷慨的“虚空真理”。 “迎敌!” 达斯雷玛身旁的首席家臣风行者吶喊了一声,立刻就有训练有素的魔剑士上前拔出利刃,竖起凤凰大盾,那些法师们也开始施法。 但在这虚空之地,他们的精神遭受严重的干扰,施法中的失误发生概率极大的提升。 不过当逐日者释放出自己的烈焰凤凰,向前喷吐元素烈火开道后,那些虚空生物迅速被击退。 白虎维持著“高手气质”並不动手,他和大德在一群奎尔多雷精灵的护卫下快步向前穿越过古老而潮湿的湖下废墟。 就如艾斯卡达尔所说,这里像极了一个古老的墓地,静悄悄的异常骇人,那股超越常態的寧静甚至让人心中发慌,能听到精神层面的回音。 甚至会有阴暗的“耳语声”悄然响起。 “我们的先遣队员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探索整个提瑞斯法地区,他们在其他地方偶尔也能听到类似的低语声,但没有这里这么严重。” 风行者手握战弩和长剑,对自己的领主匯报导:“之前大家只是觉得这里或许存在著一些和魔法有关的力量,但现在已经確认提瑞斯法林地的黑暗力量来自虚空,那么这里就不適合作为我们的国家所在了,家主。 虽然这里的地形確实很適合建国而且物產丰富,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重新找地方建国吧。” “说的是,这片蛮荒大陆有很多未开垦的大地,不必在这黑暗侵袭之地冒险。” 达斯雷玛·逐日者也不希望未来要建立的太阳之井有被黑暗侵蚀的可能,最重要的是,那口能量井是要为阿坎多尔圣树提供养分的。 关係到上层精灵的魔癮问题,逐日者绝不能充许任何风险的存在。 “那些被蛊惑的巨魔...” 另一名家臣,来自杉达拉城的一位领主小声说:“据说他们为了覆灭我们的先遣者,在邪物的蛊惑下拋弃了祖地,我之前与本地维库人交谈,那些长老告诉我,那些巨魔来自东北方,那地方可以坐船过去。 本地的维库人在日子难过的时候,总会集群过去抢夺物资,根据他们的说法,那些巨魔的祖地非常丰饶,陆地平坦而且水源充沛,气候也相当不错。 虽然靠近阿曼尼巨魔的都城祖阿曼,但两者之间亦有魔泉山脉”阻隔,而且我们测算了本地的魔网路线,那里正好是大陆北疆最大的魔网中枢所在地。 巨魔们在那里有一座小城,我们的族人可以接收过来,他们想要害我们的人,这也算是平等报復。” “这个等之后再说,眼下处理掉这里的邪魔更重要。” 达斯雷玛有些意动,但並未立刻做决定,他想著之后过去亲自看看再决定於何处建国。 那么多年都等过来了,逐日者也不在意多花点时间选好奎尔多雷的故乡所在地,他还盘算著从神神叨叨的始祖龟那里邀请几名“风水大师”过去看看,据说那是始祖龟在古老年代从熊猫人帝国学会的秘术,可以通过地形走向来预测吉凶。 据说挺灵验的,反正始祖龟风水大师的客人们都说灵验。 精灵们普遍迷信,而且这种家国大事上,迷信一点没什么不好,试试也花不了几个钱,求个心安也是应有之义。 就在这种思索之中,达斯雷玛在某个时刻悄然越过了一条无形的线,隨后就感觉到自己的思维被狠狠的“咬”了一口,让他捂著额头髮出了呜咽。 这都算好了。 在逐日者身旁的奥术师纷纷发出了痛呼。 他们仰起头就看到前方的巨大溶洞深处正有明亮的火焰在燃烧,那是吉布尔之前留下的信仰之火化作囚笼,封锁著一头巨大的黑暗怪物。 就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污秽尸体。 但那怪物肉眼可见的並未死去,它庞大的躯体如多种海兽的匯聚,乍一看和拆解者·米斯拉克斯极为相似,却並没有戈霍恩赋予拆解者的那些“奇妙器官”,其本体就是最经典的克拉西斯形象,巨大粗壮的躯体,用双足支撑还有沉重的尾巴。 双手是虚空巨螯,但在胸口下方还有长有触鬚般的副肢,章鱼一般的脑袋上点缀著恶毒阴暗的双眼,如贪婪的蛇一样注视著世界。 在其脑袋上还有“广东双马尾”般的骨质长须,而其全身每一处都覆盖著暗淡的深渊甲壳,看起来就充满了腐败的力量感。 吉布尔已经陨落,虎神留下的信仰囚笼无法长久封锁这怪物。 而它身上那些被吉布尔用撕裂之爪打出的伤口没能癒合,让污秽的黑血洒的到处都是,这位“腐蚀者”渴望衝出囚笼,將腐蚀撒遍孱弱的世界。 在它胸口有一处难以发现的伤痕,那是被黑暗帝国之刃刺入后引发的伤势。 也正是这个伤口彻底唤醒了这头沉睡的克拉西斯,並为它注入了一些不属於“它主人”的虚空毒素,让它看起来既残暴又疯狂。 “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白虎摸了摸自己的腰腹,在如火焰般灼烧的胃部,那块深渊之心还在被消化。 萨拉塔斯就被困在其中,自打之前被白虎拖入梦中狠狠镇压了一番后,这迪门修斯的先驱就非常沉默。 甚至低调到让人几乎遗忘她的存在。 但艾斯卡达尔绝不会对萨拉塔斯有什么期待,那傢伙肯定在试图策划一些危险的事好让她能逃离最终被“消化”的命运。 面对白虎的讥讽,先驱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就好像唤醒这头怪物的不是她一样。 “看那里!” 大德抬起手杖,指向那怪物头顶上方的黑暗岩层。 这里上方是整个湖泊,因此潮湿可以理解,那些黑暗的火花奔行於岩层四周,遮挡住一切窥探的目光,然而精灵们顺著大德的指向查看,很轻易的就能分辨出黑暗中有一缕无法被遮挡的光线。 正是那道暗淡但真实存在的光线为这岩洞提供了照明,也是那道暗淡的光束镇压著这头凶残的深渊怪兽。 “那里藏著某样东西!” 达斯雷玛带来了好几位强大的施法者,他们在仔细判断了这岩洞的能量流动后得出了统一的结论,一名老迈的奥术师对逐日者说:“那东西嵌入岩石之中,看似天然形成实际上经过精密的计算,只要它还留在上方岩层里,这个黑暗怪物都无法离开岩洞。 这头克拉西斯表现的很凶残,但实际上它是个囚徒”。 只从封印镇压的角度来说,这里的布置是最简单但最实用的那种,我们或许不该带走那件镇压物。 实际上,这里存在著如此危险的邪恶,但提瑞斯法地区的维库人和巨魔居然没有被大范围影响,还在繁衍生息,就已经证明了这个封印的强大。” 逐日者没有立刻回答。 相反,达斯雷玛仰著头眺望著那层岩之上的闪光,这拥有与眾不同姓氏的大贵族感觉自己在这一刻出现了“幻视”。 在他眼中那团被黑暗笼罩却依然在闪耀的光芒不断的变幻著,有那么一瞬间它仿佛化作了一团“太阳”。 金色的太阳,就像是在一片黑暗覆盖的星海中,突然闪耀出一缕光,自那之后,黑暗和光明终於有了明確的分界一般。 达斯雷玛·逐日者甚至能隱约听到一些若有若无的“圣歌声”,非常縹緲,难以探寻。 就像是某些生物要藉助这团光与他对话一般。 就在逐日者静下心,想要听清楚那些歌声时,突然有沉重的力量拍在了自己的肩膀,如一记“引魂震”,將达斯雷玛从那种被“吸引”的状態中惊醒。 逐日者愕然回头,发现艾斯卡达尔正以虎人形態站在他身侧,利爪放在他肩膀,而在高大的白虎身后,那些精灵们如见了鬼一样盯著他。 忠诚的风行者已经摸出了战弩瞄准前方。 达斯雷玛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居然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走出了最少十步远。 “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艾斯卡达尔紧盯著逐日者,它问道:“圣歌,对吗?头顶的光线在你眼前荡漾出烈阳般的光辉,有温暖的力量在吸引你的意识融入光中?” “对...但...我的意思是...这...” 达斯雷玛一生见多了风起云涌,但这种奇妙的遭遇还是第一次,他一时间有些紧张,看向白虎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个解答。 “圣光在呼唤你,达斯雷玛·逐日者。本座数千年前就说过,你这个姓氏已经註定了你的家族一定会和圣光建立联繫,哪怕是在你们没发现的情况下。 白虎眯起眼睛,对逐日者说:“星海中很多圣光信徒都会將他们的信仰描述为驱散阴影,带来希望的烈阳”,我之前並未告诉你们,存放於此处的神器虽然来自於泰坦守护者,但那是一把和圣光原力息息相关的武器。 是圣光的力量在镇压这头邪魔。 而现在,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它似乎真的和你们有缘。 奎尔多雷,你们不但被月光祝福了,现在看来,连太阳也要祝福你们。” 艾斯卡达尔和达斯雷玛与其他精灵们一起抬起头,他们再次注视那藏於岩层中的圣光神器,隨著白虎抬手丟出一团萨弗拉斯之火在风吹拂中砸向头顶,宛如一颗爆弹正中上方。 在岩层破裂的剥离中,已经被安置於岩层中数万年的圣光神器便如陨星一样呼啸著坠下。 那东西被从封印核心释放时就开始大放光芒,隨著它坠向地面,其金色的流光如火炬一样迴旋点亮,与地面接触时爆发出的光热甚至让大德都不得不抬起手遮挡住眼睛。 並不十分刺眼,但却光芒万丈。 就像是一股沉睡的力量在数万年后被唤醒,那光芒的爆发中还伴隨著克拉西斯统帅的悲鸣与惨叫,很显然,这如烈阳一般的力量克制著它,並让它感觉万分痛苦。 当光芒敛去的那一刻,精灵们睁开眼睛,便看到前方那阴暗之地已被涌动的金色烈火完全净化。 那些明亮的光芒在地面上交织著涌动,勾勒出一片圣洁的净土,在这圣烈的大地上绝不允许任何邪恶存在,一切胆敢靠近的阴暗之物也都要被这烈焰焚化成灰。 而在圣烈之土的中心,一把白银色的钢铁战锤斜斜的矗立在那,肉眼可见的金色闪电交错於这古朴的战锤之上,展现出这武器震慑人心的力量。 “传说中的提尔之手”,秩序守护者的武装,圣烈白银塑造的神器,虽诞生於泰坦守护者的造物车间,但依然是圣光於艾泽拉斯的初次闪现。” 艾斯卡达尔看著那把光中战锤,稍显遗憾的嘆气说:“如果是“灰烬使者”那就更好了。” “这把战锤如此强大,它具有的净化力量震撼人心,或许我们可以使用它杀死这邪魔?” 达斯雷玛·逐日者低声说了句。 这把战锤非常完美,一看就是古老的神器,遗憾的是他已经有烈焰之击了,作为一名施法者井魔亏士的他也不是很擅长使用这种重武器。 面对他的建丑,白虎摇头说:“白银之手的力量侧重於秩序的净化与治癒,它的攻击性並不爆裂,我刚才说了,如果我们能在这里找到灰烬使者,那么这头邪祟会被毫无爭丑的净化。 罢了,带它离开吧,逐日者。 把这圣光的赐予存放於你的国度之中,你曾说希从你的人民能找到信仰用於对抗魔癮的侵蚀,现在,你们找到了。 遵循圣光之道,那象徵世间一切真善美力量的温暖光芒就將保佑你们还很脆弱的心灵0 至於这头邪祟,本座会处理的。” “嗯。” 逐日者对於艾斯卡达尔大人的力量很有信心,眼下得到了保证又听闻这神器能够帮助他的人民对抗魔癮在心灵中的蚕食,达斯雷玛便立刻上前,先是半跪於古老的神器前完成谦卑的祈祷。 隨后伸出双手,握住了那炙热的战锤手柄。 金色的屈电缠绕在逐日者双手井双臂上,带给了他滚烫的灼热触感,但达斯雷玛咬著牙承受著灼痛,要为自己的人民拿到这对抗心魔诱惑的神器。 他在心中对这把圣光战锤做出解释,说出上层精灵们的困境,祈求圣光赐予他们希望。 或许是因为心理原因,让逐日者真的感受到战锤在变轻,直至片刻之后被他从地面抓著抬了起来。 当逐日者扛著那金色的战锤回过身时,精灵们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他们显然將这古老的璀璨神器视作命运给奎尔多雷的馈赠,然而就在下一秒,当逐日者刚刚抬起脚步的那一刻,巨大的轰鸣声就从岩层上面爆发开。 如巨人朝著这地下区域来了一拳! 在岩层崩碎的轰鸣声中,一道刺眼的雷光击穿岩层打入地面,將逐日者井那虚空邪祟完全笼罩。 “家主!” 风行者瞪圆眼睛想要衝出肯,甩被大德死死拦住。 眼前的烟尘四溅,巨量的湖水顺著被击穿的岩层泵入这湖底墓穴,在那雷光击穿空气带来的刺耳响声中,风暴吹起將烟尘吹散,映入精灵们眼帘的便是一把跳动雷霆仿佛雷光铸就的巨大战矛。 那恢弘的武器如伏降闪电將倒霉的克拉西斯躯体洞穿,就如被长针钉死在地面上臭虫0 好消息是,逐日者没受伤,他跪倒在地双手支撑著光明大放的神器战锤为他抵立住了这致命的一击;坏消息是,这响彻苍穹的雷霆一击仅仅代表著某丐愤怒“神灵”的第一声怒吼。 “凡人!你怎么敢偷走我兄弟提尔的武器?还有你,大胆的偷猎者,穆寧渴从吞吃你的心臟来为胡金秤仇,而我也有很多话要问你。 你的第二颗心臟.. 白虎! 你对我的兄弟莱都做了什么?!” 在如金戈铁马的战鼓声迴荡的呵斥里,高大的雷铸巨人便从七彩虹光编织的彩虹桥里出现。 一只尘世渡鸦自雷霆中飞出带起金色的光芒,用那双“血亲秤仇”的愤怒双眼紧盯著烟尘中的艾斯卡达尔,。 並非战爭之王亲自到来,奥京的本体被封印著根本无法离开,来得是海姆达尔,英灵殿的守门人。 但从那不断缩小,最终化作雷光回归到海姆达尔的左手之中的冈格尼尔战矛就能分辨出,这具雷铸躯体中此时存在的正是泰坦守护者们的战爭领袖。 战爭之王·奥京,他用一种独特的“化身”方式亲自过来了。 “你什什声声说他们是你的兄弟,那么奥京,在莱登崩溃的时候,在提尔悲愤战死的时候,在神话时代以一种可笑的方式落幕时,被万神殿任命为管理者本该保护你的兄弟们丼世席秩序的你,又在哪?” 白虎抓住福坍宝杖,似乎对於奥京的出现並不意外,它语气隨意並略带讥讽的问候道:“要不要回头看看神话时代崩溃后残留至今的满目疮痍,奥京,看看自詡为勇气与武力象徵的你,都保护了些什么呀? 你这个有劲都往女儿身上使的懦夫!” ps: 奶骑神器·白银之手: > 第391章 泰坦VS星魂·「战爭之王」对战「狂怒之爪」 第391章 泰坦vs星魂·“战爭之王”对战“狂怒之爪” 嘲讽也是武艺修行的必要一环。 强悍的嘲讽者往往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击穿敌人的一切精神防御,使其深度破防並跟见了红布的公牛一样瞄准嘲讽者一个劲的猛揍,以此给队友提供安全输出的机会。 歷史上那些强悍的战士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杰出的嘲讽者,艾斯卡达尔虽然不是个战士,但它熟悉狂怒力量的运作方式,而且它確实非常擅长嘲讽。 当被困在英灵殿无法离开的奥丁,藉助摩下大將海姆达尔的雷铸之躯登场后,那股强悍的气势压得精灵们喘不过气,却在艾斯卡达尔的一句“精神攻击”下发出了愤怒至极的咆哮,抓起那把之前洞穿了倒霉的克拉西斯的冈格尼尔战矛就朝著白虎杀过来。 但艾斯卡达尔並不觉得自己的嘲讽多么精妙.. 它只是说出了实话而已。 看到奥丁如此破防,果然验证了那句超经典的话,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作为“泰坦体系保卫者”的角色而诞生的奥丁,被眾神之王赋予了雷霆与勇武的奥丁,曾亲手击溃上古之神和元素大君,领导泰坦守护者们建立神话时代,要为万神殿在艾泽拉斯塑造完美蓝图的奥丁,他到头来什么也没能保护住! 甚至连自己曾视作“女儿”的追隨者海拉如今都和他反目成仇,本该是最忠诚的儿女如今却成为了困死他的心头大患。 海拉用一种最极端的方式背刺了奥丁。 她和泰坦守护者中的叛徒联手將拥有无尽力量的奥丁封锁在了英灵殿里,儘管奥丁还能使用自己的力量,却只能待在那因笼中,用两只渡鸦的眼睛去亲眼目睹他为之奉献一切的神话时代如何悽惨垮塌。 海拉没有杀死奥丁,她选择了折磨他,而且她很清楚该怎么正確的折磨他。 而这惨烈的现实足以让一切还有“心”的灵魂痛不欲生,哪怕战爭之王在任何时刻都维持著“神”的格调,用自己的战意与恢弘的气度统帅著瓦拉加尔的雷铸英灵军团,並为自己预言到的“诸神黄昏”做准备。 但实际上,在这看似无坚不摧的外表之下存在的也不过是一个“事业家庭双失败”的卑微老登而已。 最重要的是,这话是一个“凡人”当著他的面说出来的。 这些根本就不在“万神殿的完美蓝图”中的混乱生命,有什么资格如此恶毒的评价一位功勋卓著的泰坦守护者? “砰” 宛如雷霆锻造,打击时会涌动闪电狂涛的冈格尼尔战矛呼啸著,那仿佛要刺穿整个世界的武器打出去就被艾斯卡达尔用一记精准的立棍式闪躲,但那战矛带起的闪电就像是在零距离上拐了弯,依然打中了猛虎,但却毫髮无伤。 这个世界的雷霆又怎么会伤害自己的主人? 沐浴雷光的虎人武僧屹立於自己的宝杖之上,任由那凶残的雷霆跳动行走於自己的鬃毛之间,仿佛为它披上雷衣,那血色银瞳紧盯著眼前的战爭之王。 两者的气势在狂增、劲增、倍增。 战神的凶残杀意与猎者的冷酷凶性宛如两头无形猛兽碰撞在一起,泰坦生物特有的能量统御在此时奥丁借用的海姆达尔的躯体外泵出明亮的雷光,与席捲而起的焚风交错在一起,生动的勾勒出一股“凡人勿近”的战场ae。 “走!” 大德知道师兄此时挺身而出是为了给他们贏得逃离的时间。 他並不是很清楚眼前这个泰坦巨人的来歷,但他听伊利丹描述过奥丁和海拉的恩怨,联想到刚才达斯雷玛·逐日者拔出了秩序之王·提尔遗留的战锤,想来应该是这泰坦守护者的遗物被触动,才惊动了高悬於苍穹之上的战神。 玛法里奥知道自己这些人留在这里没办法给师兄带来任何协助,反而会成为这“强者战斗”中的弱势,便在怒吼中发动翡翠行走,於这虚空和奥术以及生命对抗之地撕开了梦境之门,呼唤出藤蔓捲起周围的奎尔多雷们將他们丟进梦境。 眼看著奥丁身后的彩虹桥中飞下来金色的女武神和强悍的英灵战將们,大德立刻就要化身狂狼戈德林上去交战,却被从传送中飞出的亢祖阻止。 大猫头鹰一边呼唤满月的星辰撒遍战场,一边尖叫道:“快去找伊利丹过来!这是泰坦守护者和星魂猎群的初次对抗,小老虎的力量比奥丁差很多,它需要自己的猎群支援。” “好。” 玛法里奥心思很清晰,转身就走毫不迟疑。 但在刚刚依靠神锤的力量爆发才艰难躲过一劫的达斯雷玛·逐日者也衝过来时,大德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逐日者手中光芒暗淡下来的战锤。 他发现,这把“白银之手”越是远离白虎师兄,它的金色光芒就越是暗淡。所以刚才真正唤醒这圣光神器的並非只是达斯雷玛,还有艾斯卡达尔吗? “嗡” 大德和逐日者的身影下一秒就消失在了阴冷但已被喧囂充斥的地下溶洞里,不过“小鸟”却留了下来。 奥是很讲义气的凤凰,强悍的艾斯卡达尔之前帮它摆脱了炎魔之王的暴政,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帮忙,更何况自己身为火源之界的元素猛兽,在目睹自己的“兽群领袖”遇袭时,加入猎群也是很正常的事。 火焰凤凰摇曳著躯体化身为耀眼的猛禽形態,拍打著燃烧的双翼跟在亢祖飞行带起的尾流中將炙热的凤凰火撒遍战场,以此协助阿莎曼和亢祖抵挡住那些源源不断冲入溶洞的雷铸英灵和女武神们。 炙热的星涌不断的爆发,暗影女王的猎爪也神出鬼没,普通的英灵根本不是这两个强悍傢伙的对手,直到女武神之王艾尔也出现在彩虹桥的金色流光中,手持金辉战旗的她带著自己的精锐女武神想要支援战爭之王。 但还没飞过去,就被从地面衝出的凶残黑豹从高空扑下。 两个强悍的雌性卷在一起互相廝杀,直至坠地时又彼此分开。 阿莎曼翻滚著落地时已化作豹女形態,反手从身后沸腾旋转的暗影中抓出自己的战矛,又以真气突的旋转姿態杀过去,將艾尔击退。 “上次你我的战斗被小老虎打断了,这一次不会了。 “9 豹女的战矛挑飞了艾尔的战盔,宛如之前战斗的復刻,她低垂著身体,任由周围活化的暗影將她包裹,又在那绿油油的掠食者双目中紧盯著眼前的女武神之王,她说:“猎群在咆哮,而你进入了我们的森林...” 艾尔握紧了双手中的金辉战旗。 她还没有完全从之前的伤势中癒合,哪怕瓦拉加尔的雷铸匠师为她完美的修復了躯体,但精神层面的“创伤”让她在面对阿莎曼的时候很难强势起来。 主要是在直面星魂猎群时,自己心中一直会出现幻象。 那是至尊星魂在干扰她,这种干扰甚至並不来自星魂的主动,皆因为阿莎曼所说她误入了猎群的领地,艾斯卡达尔带领的生命兽群拱卫著艾泽拉斯,整个物质位面都是它们的猎场,而星魂也是这猎群的一员。 这里是它们的主场。 艾尔看了一眼被始祖巨熊用元素利爪击飞的海姆达尔,她知道,自己今天或许真的要久违的为了“生存”而战了。 就在她与阿莎曼交战的同时,战场中心,就在倒霉鬼克拉西斯倒地的位置,猛虎和奥丁的战斗也已进入真正的白热化。 白虎化身的始祖巨熊用反击架势轰飞了奥丁操纵的海姆达尔,但自己也被从风暴中刺出的战矛击碎了防御,迫使它后退著化作摇头晃脑的始祖剑龙阿昆达,一边为自己赋予新生治癒伤势,一边调动风暴的权能藉助雷霆之角朝著起身的奥丁砸出一记神性闪电。 在刚才交战时,侦查术就已经被打到了眼前的傢伙身上,这会在奥丁挥动冈格尼尔击碎闪电的迅猛战技下,他身上的词条也在艾斯卡达尔眼中跳动: 【生物名称:瓦拉加尔守门者/警惕之眼·海姆达尔生物种族:奥术机械·雷铸守护者领主生物阶位:半神·中位→半神·上位(战爭之王·奥丁意识数据下载后得到增幅) 生物阵营:奥术·万神殿·艾泽拉斯泰坦守护者序列上位造物生物特性:诸武精通·无坚不摧·不可撼动·战爭领域(奥丁特有道途效果,该生物在战斗中会根据敌人的力量而不断增强自己)·雷霆掌控(奥丁特有力量特性,该生物可以操纵世间闪电並免疫雷蛰)·奥术必中(该生物的攻击永不落空) 生物携带奇物: 闪电战矛·冈格尼尔:该武器为阿曼苏尔为奥丁设计的特殊利刃,一旦脱手则可化作闪电无视空间阻隔命中被锁定的敌人。该攻击附带必中”效果,不可躲闪。 战爭號角·加拉尔:奥丁为雷铸英灵军团设计的战爭號角,吹响后可唤醒瓦拉加尔圣武库中沉睡中的所有雷铸英灵並解锁他们全部的战爭潜能,使其进入毁灭酣战”状態。 加拉尔只有在诸神黄昏”到来时才会被使用。 对敌建议: 雷铸英灵在躯体被击毁后,其意识数据会返回瓦拉加尔的圣武库中,除非击毁苍穹要塞,否则雷铸英灵不会被杀死。 所以,开狂暴吧!】 “呵,不开!最少现在不开。” 艾斯卡达尔又一次无视了眼前的对敌建议,它盯著那手持战矛仿佛抓著一把闪电的雷铸英灵,它嘲笑道:“被封印的囚徒无法离开监狱,就只能使用部下的身体来与本座交战? 可笑! 海姆达尔確实弓马嫻熟,但想要靠这把数万年都未曾战斗过的钝刀”来猎杀我,你是不是想多了?” 奥丁没有回答。 战爭之王低头看了一眼雷铸之躯上那被熔火之爪焚化撕裂出的伤口,英灵们可以感觉到痛苦,但那只是为了激发他们的愤怒。 单纯的痛苦无法击溃瓦拉加尔的英灵们,更遑论海姆达尔这种高阶领主,不过白虎的爪子撕出的伤势不一样。 这伤口无法癒合,而且不只是作用於躯体上。 战爭之王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也被猛虎抓伤,让他罕见的感觉到了真实的痛苦,更重要的是,面对自己登峰造极的瓦拉加尔武艺,眼前的白虎不但没有手忙脚乱反而应对的极有章法,不管是猛兽的扑击还是虎人武僧的技巧打击,都让奥丁在眼下这个状態的交战中无法占到丝毫优势。 白虎是对的。 海姆达尔很强,但想要依靠这具无法完全承载战爭之王力量的躯体完成对这妖孽的猎杀,显然不太可能。 但也没什么关係。 奥丁抬起头,那眼中闪耀的战爭红光越发璀璨,他是战爭之王,“战爭”就是他的领域,这条道途赋予他的权能让不会在战斗中失败。 纵使无法猎杀也要给这大胆夺取莱登心臟的妖孽猛兽留下制裁的重创,而且自己已经被封印了这么多年,万神殿塑造的最好的战士已经隱藏爪牙这么多年,他感觉自己都要生锈了。 眼前这猛虎罕见的让战爭之王感受到了“乐趣”,那股熊熊燃烧的战意让他仿佛从看不到希望的暗淡时代里重新甦醒。 如果自己守卫的神话时代已经不復存在,如果自己肩负的完美蓝图也要註定失败,那么自己或许就应该以战士的姿態迎接这样惨烈的结局。 而不是如那个恶毒的女巫期待的那样,在名为“瓦拉加尔”的墓穴里等待腐烂。 “呼...” 不需要呼吸的英灵在这一刻深吸了一口气,奥丁將单手持矛的姿態换成了双手握持,原本使用的英灵武艺也被换做另一种姿態。 那些活跃的雷光环绕著雷铸之躯跳动著,属於战爭之王的更多“思维数据”通过瓦拉加尔独特的系统被下放了最忠诚的英灵体內,让这傢伙散发出的气势更加沉重,而海姆达尔的“机体潜能”迅速被推高,让他这具躯体也进入了危险的“超频”。 雷铸机械所有的模块皆被调整到可以临时承载奥丁之力的程度,让战爭之王能藉助这次“必然的损毁”来向傲慢的野兽展现泰坦守护者的真正伟力。 战爭的领域被扩大,仿佛血色的旋风吹打著,將奥丁和艾斯卡达尔所在的战场与外部隔绝,就像是无形的枷锁將两人锁在一起。 【你承受特殊状態·战爭枷锁,战爭之王动用自己的道途力量將你拖入荣光决斗”,外力无法介入且空间封锁,交战双方皆只能使用自己的力量完成决斗。 该状態在交战者死亡前不会结束。 星魂之爪誓言带来的守誓者增幅暂时失效;艾露恩之泪赋予的生命强化暂时失效;洛阿神职带来的信仰强化暂时失效;未被完全领悟的元素大君的权能暂时失效但焚风可用。】 血红色的提示在白虎眼前亮起,让艾斯卡达尔挑了挑眉头。 来自外力强化的剥离让它感觉到了虚弱,但並不多。 它歪了歪脑袋,看著眼前的奥丁,说:“你觉得本座的力量都来自外部赐予? 你寧愿相信我的存在是月神祝福,也不愿意相信不在万神殿完美蓝图”中诞生的猛兽能依靠自己拥有匹敌你的力量? 呵,真傲慢。” 奥丁不发一言,只是手持战矛上前。 那宛如凡尘战士的怒火在涌动,但战爭之王的怒气之浑厚在他体表形成了实质性的愤怒战甲,血色的愤怒交错成闪电,让他看起来像是不可褻瀆的战神一般。 冈格尼尔也被蒙上血色的火焰,那些雷霆在啸叫,被奥京一矛刺出时甚至压变空间带起爆鸣。 奥京的所有攻击都无法躲闪,艾斯卡达尔也懒的躲闪。 它可不是只会屈避的软弱野兽,面对那战矛刺来,白虎前冲化身为砮皂星君,以自己的牛角对抗愤怒。 火星撞地球一般的碰撞带起的巨响与震动让整个地下溶洞都在颤慄,高处不断坠落的岩石砸落,还有肉眼可见的裂痕攀爬於岩层之上。 这封印了深渊孽物无数年的洞窟根本承受不了奥京的全力进攻,而艾斯卡达尔在狂怒叠加下的野兽力量也完全不是脆弱的大地可以负担。 这里要塌了! 最离谱的是,这里的“原住民”,那个被提尔在绝从中镇压於此的克拉西斯统帅反而成为了这战斗中最“无辜”的伙花板。 不管是“神降”下来的奥京,还是已经动用全力的艾斯卡达尔都不是它能对抗的强者,甚至是那些不断从彩虹桥中衝杀出来的雷铸英灵井与他们交战的荒野之神,也都有能力伤害它。 可怜的“腐蚀者”初卡兹这会只能躺在被恐怖的雷霆肆虐的大地上,依靠虚空赋予的“不朽活化”在硬吃伤害。 眼下这简直就是在承受“千刀万剐”的凌丞啊。 但这踏马还不如死了呢! 我说,你们这些混蛋要决斗能不能挑个好地方?能不能不要隨便闯入又恶毒又凶残又可怜的克拉西斯的“家里”乱搞啊? 小心我给虚空大君们投诉你们! “噗” 冈格尼尔洞穿了砮皂的大地防御,那血色的雷霆刺穿御守的金钟罩井萨瓦里克护符赋予的不竭护盾,锋利而凶残的战矛几乎刺穿了白虎的躯体,但奥京来不及喜悦,就在猛兽的下一次变身中被炙热的火龙缠绕住躯体。 萨弗拉斯之火的金色烈焰灼烧著海姆达尔的躯壳,被龙躯锁死的四肢尖以挣脱,而猛虎箩起龙头,一次深呼吸后將焚灭万物的上古之火迎面喷吐,要把这可笑的雷霆合金彻底融化。 龙爪撕扯砍入钢亮,在火龙的束缚被挣脱的同时,硬生生扯掉了海姆达尔的半张脸。 奥京在怒吼,飞出肯的火龙翻滚著化作焚风缠绕的虎人武僧落地蓄力,萨拉迈恩神亏包裹著金色的火焰在悲鸣也在啸叫。 这把神亏为自己能在今日洞穿战爭之王而感觉到喜悦与荣幸。 为此,它愿意承受断裂的结局。 冷傲的神亏拥有並自己主人一样不屑於欺凌弱者的高傲脾性,而在面对强者时,它亦能点燃自己化作取妇的希人。 於是,萨拉迈恩竭尽全力的吞入炙热的上古之火,让自己的亏刃在仫致的高温中溶解,甩將自己能赋予的破坏力提升至仫限。 奥京咆哮著衝来,手中战矛以巨亏的形態挥起。 这一刻,白虎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名脚踩星河的泰坦真神,以冷冽的眼神审视著自己,隨后挥动那把燃烧的星海巨刃,朝著自己挥砍下来。 万物都將在这一击下湮灭! 破敌者亏术,来自万神殿的泰坦秘传,然而白虎吼只是对此发出讥讽的嘲笑。 阿格拉玛又如何? 不过被星河的优妇劣汰所淘汰的失败者而已。 奥京能挥动泰坦的武艺,但自己千锤百炼的剑术尖道就差於这一击吗? 当白虎挥亏上前的瞬间,环绕仞身的焚风一瞬间收纳於躯体,將所有的热量都倾注於利刃之上,萨拉迈恩本就炙热的火焰又一次升温,让那亏刃彻底融化为滴落的岩浆,也让艾斯卡达尔发出低沉的虎啸,迎著破敌者斩杀扑了上肯。 它向奥京挥亏,也向那星河投影中的阿格拉玛挥亏。 散碎的月光在下一刻匯聚成月弧,被压制的凶性与破坏力在接触的瞬间骤然爆发。 那一抹冷冽的月光宛如艾露恩亲自挥起的月刃,在击碎精神幻象的同时,也狠狠的斩入了眼前雷铸英灵体內。 两股光芒一触即分。 在阿莎曼回过头的注视中,那力量与技艺的终仫爆发在她眼中勾勒出一道最完美的武艺顿悟,让暗影女王井被她踩在脚下的艾尔也都屏住呼吸。 无声的光影破碎后浮现的才是雷霆万钧,古老的溶洞与这湖泊再也承受不住如此肆虐,伴隨著岩层的最终破碎,湖泊之下的洞穴结构终於被彻底摧毁,沉重的湖水如重锤轰碎地壳,而地底的岩浆也在地壳破碎中涌出,把这里化作水与火的地狱。 艾斯卡达尔躺在岩浆里喘息著,它站不起来因为屈电战矛冈格尼尔洞穿了它的心臟,將它初在了地上。 白虎手中的神亏在仫致的煅烧下只剩下了被熔毁的半截亏身,而在它眼前,海姆达尔的躯体从脖颈锁骨被切入,以平滑至仫的分割於腰腹去侧崩碎。 半个身体被切下,如果这是活人那么他早就死了,但机械並不会痛苦。 奥京操纵著残破的躯体摇晃上前,不断有模块的爆炸井能量电弧在涌动,战爭之王罕见的感觉到了满足,他被毁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笑容。 在岩浆涌动,湖水倾泻的末日背景里,他握紧血色雷光缠绕的拳头,走向被钉死在地上的白虎,说:“即便在主宰之战里,你也是真正的强敌!你带给我的压变可比那些软弱的上古之神强太多了,但遗憾的是,妇负已分..” “是啊,妇负已分。” 艾斯卡达尔吐了一什血,面对奥京砸下的重拳,白虎闭上眼睛像是在等死,然而自然化身在下一瞬发动,让白虎被钉死的躯体中不被束缚的精神与灵魂化作灵体衝出。 阴冷缠绕的幽灵虎握住那断刃,脱离无法行动的躯壳。 在奥京瞪大眼睛的注视中,灵活缠绕於断刃之上,在心能灌注下延伸出幽蓝色的灵刃,几乎以完全一致的姿態挥动刀刃,而这一次浮现出的是一道冷冽的炽蓝彩虹。 刀刃一滑而下。 完美的技艺带起精准的屠戮,失肯武器井另一只手臂的奥京如何能格立? 在幽灵虎瀟洒收亏的注视下,挥起拳头的奥京的脑袋飞了出肯,无头的机械躯体轰然倒塌,隨后在自毁程序激活下將剧烈的爆炸灌注於这片被摧残的大地。 “呸” 幽灵虎不屑的啐了一什,骂道:“但这样的你...可无法让本座尽兴!” “咔擦” 萨拉迈恩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破碎声。 这可怜的神亏刚承受了世间炽烈之火的点燃,又在阴冷至仫的灵火覆盖中斩灭,如此剧烈的冷热交替足以让它的亏身被摧残到无法再用的处境里。 白虎看著只剩下亏柄的神亏,嘆了什气將其收好,转身回到自己的躯体中,取消自然化身重回星魂之爪中,又扣住插入心臟的风格尼尔战矛,在痛苦的呜咽下將这把雷霆神兵一点一点的拔了出来。 在战爭枷锁散肯时,阿莎曼就冲了过来將白虎搀扶,想要带它离开被艾斯卡达尔拒绝。 “还没完呢,只是大战前的热身而已。” 艾斯卡达尔痛苦的喘息著,对身后的阿莎曼说:“奥京的狩猎失败了,但我的狩猎才刚刚开始...这个世席上只能有一座英灵殿,但它不该悬浮於苍穹之上! 亥有星魂才有资格选拔世席英灵,而不是那些早就死肯甩不愿安息的泰坦...祂们没有资格再决定这个世席的未来。 战神刚刚见证了我的力量,接下来,他要承受猎群的愤怒了。 召唤猎群,导师。 让伙堂陨落吧,让狩猎开始吧。” ps: 奥京的战矛,可以通过时空漫游兑换外观,井阿格拉玛之盾的外观一样酷炫。这东西在游戏里並不叫冈格尼尔,但我喜欢这么叫它: > 第392章 阎王殿的坠落,虎大圣也要大闹天宫! 第392章 阎王殿的坠落,虎大圣也要大闹天宫! 当伊利丹·怒风收到大德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提瑞斯法地区时,那封印著孽物的洞穴已经彻底垮塌。 就连湖泊也在暴躁力量的失控施虐下被改变了形態。 巨大的旋涡环绕著湖泊中心的坍塌在旋转,而湖底开裂的地壳让岩浆上涌,给这湖水不断升温。那些痛苦的鱼和水中生物算是遭了殃,但这无妄之灾带来的死亡也是瞬时的並没太多痛苦。 伊利丹从空中收拢翅膀落下时,能清晰的感受到湖底之下的力量升腾,並非单一的力量而是很多种能量混合在一起的爆发。 “它在下面!” 维持著某个意识,被从地下伸出的藤蔓缠绕的大德对自己的弟弟喊道:“我在压制湖底的混乱能量向外扩散,那个孽物还在,不能让它趁机逃跑。你去看看,伊利丹,看看白虎师兄是否需要帮助。” “无妨,奥丁的化身已经失败了。 伊利丹摇头说:“但白虎的愤怒还在燃烧,我能感觉到它的怒火併没有消散的跡象,或许它在今日要开启另一场狩猎”。 先稳住这里,玛法里奥,不管发生什么都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蛋哥从原地起飞,环绕著沸腾的湖面高速飞掠了一圈,朝著湖面旋涡中心一头扎了下去。 “大自然啊。” 玛法里奥艰难的维持著自然仪式,通过环绕周身的藤蔓在湖泊之下的能量爆发点勾勒出防护,避免那里混乱的力量辐射干扰到其他地方。 这很困难。 但大德真正的天赋已经激发,让他可以承受这常人无法做到的重任。 可玛法里奥心中毫无喜悦,他亲眼见证了自然猎群与泰坦力量的对抗,这个世界自然衍化出的秩序与泰坦为这个世界规划的蓝图格格不入,两种体系的对冲近乎不可调和。 眼下只是奥丁因此感觉到愤怒,但大德从伊利丹那里知道,塑造神话时代的泰坦守护者们只是隱於歷史的变迁,他们並未死去。 或许终有一天,他们会再度出现於物质位面,如奥丁一样斥责艾泽拉斯这混乱的自然演化。 到那一天,玛法里奥和其他生灵就必须对此做出回应。 他们是否要屈从於那份早已破碎的“完美蓝图”?他们是否要拱手將自己生活的世界与大自然再让给那些万神殿麾下的教条主义者? 最重要的是,作为並不在“完美蓝图”规划中诞生的“混乱生命”,玛法里奥和他的人民是否要在面对万神殿可能降下的毁灭时选择引颈就戮? “我们的生命...到底是不是值得存续的生命?” 玛法里奥抿心自问,隨后便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覆。 他抬起头,看著苍穹之上的那一缕笼罩大地的月光。 他坚定了自己的心智,白虎师兄是对的,泰坦也不过是星河中的造物之一,祂们虽然是真神却代表不了唯一的真理。 月光祝福著眾生,生命渴望繁荣的绽放,若有谁想要摧毁他们和他们所保护的一切,那么生命之民也会在愤怒之月下向“神”发起反击。 萨格拉斯没能毁灭他们,万神殿也一样不行! “要备战了。” 大德低声说了句。 这让刚刚完成包扎,向他走来的达斯雷玛·逐日者愣了一下,但隨后逐日者也想起了刚才眼见的那一切。 奎尔多雷的领袖握紧了剑柄,他深吸了一口气。 是的,玛法里奥阁下说得对。 艾泽拉斯那表象之下的“残酷真实”已经对精灵们撤去了偽装,当古老歷史中的“神灵”与“恶魔”皆已出现时,纵使是孱弱的凡人也鼓起勇气该备战了。 他们不能將一切都寄託於强悍的星魂之爪的武力上。 当艾斯卡达尔进入时光中的沉睡时,他们也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並用自己的武器捍卫这个还不够强大的世界。 与此同时,湖水之下已经完全破裂的溶洞中。 伊利丹从湖面旋涡一头扎下来,就看到了自岩浆中生长出的古藤化作支柱攀爬於碎裂的岩层之上。 那是玛法里奥催生出的“自然奇蹟”,支撑著这片破碎的地壳不完全垮塌,但湖水已经淹没了这片溶洞,又在不断涌出的地下岩浆的加热下让这里充斥著高温的蒸汽升腾。 蛋哥落地便看到被亢祖用星界法术束缚在战场上来不及撤退的英灵们,金色女武神的领袖艾尔女士则以一个悽惨的姿態被钉在了高处的岩层中,阿莎曼的暗影獠牙战矛洞穿了艾尔的胸甲,让她以一个很有宗教仪式感的姿態化作战爭的痕跡。 不过女武神和雷铸英灵一样皆是瓦拉加尔序列中的战士,她们的躯体死亡后,其思维数据一样会被上传到奥丁的圣武库里等待雷铸匠师的重塑。 伊利丹看到了正在用萨弗拉斯之火灼疗的白虎,他察觉到了艾斯卡达尔的冰冷凶性,上前询问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小老虎准备开启一场对英灵殿和战爭之王的狩猎。” 阿莎曼低声说:“它已经不打算再任由奥丁继续把维库人带向错误的未来,既然星魂的猎群迟早要和瓦拉加尔的英灵们对抗,那不如就在它於这个时代的最后活跃中解决掉这个问题。 它要动用戈德林的狂怒象徵,以此完成对战爭之王的最终击破。” “小老虎疯啦!” 亢祖也飞过来,落在伊利丹的肩膀,大猫头鹰尖叫道:“它要让奥丁的天堂”陨落,它要让英灵殿熊熊燃烧,它要把维库人身上的枷锁撕裂,让那些半巨人们重回星魂母亲的怀抱里。 但即便有戈德林的不死怒火”,它也不可能在瓦拉加尔的神殿中对抗完全体的奥丁! 双方差著整整两个阶位呢,奥丁手中还有泰坦神器,这疯子估计连阿格拉玛之盾的防御都无法击破。” 伊利丹没有回答,而是看著在圣光浸润中的艾斯卡达尔,片刻之后,蛋哥摇头说:“不,它可以。 如果是阿格拉玛手持那重盾,我们確实没办法,但奥丁只是泰坦的造物。即便是泰坦留下的神器,也无法对抗艾泽拉斯的世界之力。 更何况,这一次是奥丁挑衅在先。 战爭之王已经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不会接受我们释放星魂的渴望,与其等到其他泰坦守护者重新聚於他麾下,不如趁著这个机会把他杀死在海拉为他塑造的囚笼里。 那就让英灵殿坠落吧! 把那个锁死维库人未来的光耀天堂击落,让他们不必再困於战神和死神的无尽衝突中。每一个生命都是星魂的孩子,奥丁和海拉都没资格如此肆意浪费这个世界的潜力。” “说得好!” 艾斯卡达尔睁开了眼睛,对自己的猎群喊道:“我们去英灵殿...不,奥丁用于禁錮维库勇士灵魂的邪恶之地没资格使用这个荣耀的名字,维库人可以继续追求勇武和死后荣光,但那只有这个世界唯一的真神可以赋予。 那悬停於云层之上的金色圣所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阎王殿”罢了。 让我们去拆了它吧。 让我们去大闹奥丁的天宫,踏碎金鑾,顛覆暴政,给那个文明赋予真正由他们亲手掌控的未来。” “我很乐意,毕竟这事听起来就符合星魂追求自由的期待。” 伊利丹摊开双手,说:“但问题在於,瓦拉加尔可不是我们这些“卑微凡人”想去就能去的。” “哈,我们有这个。” 白虎挥起爪子轻轻一抓,在周遭岩浆涌动中,之前被斩碎的海姆达尔的残躯便被风暴吹动,悬掛於这位守门者腰间的雷铸號角被艾斯卡达尔握在了手中。 它闪身到支离破碎的大地岩浆中,將那被元素压制还在嗡鸣的闪电战矛·冈格尼尔也提在手中。 这泰坦为奥丁设计的武器並不服从,还在反抗著艾斯卡达尔的握持,但伴隨著风暴权能的施加,上古之风不断的涌入这战矛之中,直至用白虎的雷霆压制住了奥丁的雷霆,才让这武器得以被白虎暂时使用。 “它在渴望回归自己的主人手中。” 艾斯卡达尔扬起雷霆战矛,又把那钢铁的號角放在嘴边,它问道:“考你一下,亢祖,麻烦你告诉我,传说中的英灵號角·加拉尔会在什么时候被海姆达尔吹响?” “当然是维库人传说中的“诸神黄昏”到来时啦。” 大猫头鹰拍著翅膀,大声喊道:“吹响它吧,小老虎,神话时代在三万年前就崩塌了,泰坦对於艾泽拉斯的控制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失败了。 诸神黄昏晚来了三万年! 但没关係,星魂的猎群会为战爭之王·奥丁补上他没能经歷的那场打垮了泰坦守护者最后团结的蔑冬之战”。 星魂一定会自由,就从拆掉外神们留下的这个体系开始。 让我们真正开始释放祂吧。” “呜呜呜” 艾斯卡达尔仰起头。 在这宛若深渊之地的岩浆与湖水的交错中吹响了古老的加拉尔號角,这號角声低沉且极具穿透力,它显然被奥丁赋予了某种奇特的力量。 当这號角声吹起时,整个艾泽拉斯无论何地的维库人都清晰听到了它的声音。 哪怕只是那些刚刚记事的维库人儿童都能从族群一代代的神话传承中品读出这號角声所代表的含义。 加拉尔被海姆达尔吹响了! 世界要被黑暗的敌人毁灭了! 诸神黄昏要来啦! 但不是的,维库人们眼中的世界不会在今日被粉碎,也没有什么美好的东西会在今日被毁灭。 今日被粉碎的只有束於文明之上的锁链,而今日被毁灭的,只有一个端坐於阎王殿中的暴虐君王。 维库人们在今日失去的只有古老的枷锁,在下一个黎明,他们將重归於这个世界。 狂风乍起,卷著猎群消失在被藤蔓撑起的地下溶洞之中,艾斯卡达尔现身於天际,它向下看了一眼,隨后迈步奔向风暴峡湾。 第一道雷霆的降下预示著风暴的諭令,於是世间诸风皆在白虎的命令下向破碎群岛的苍穹要塞匯聚而去。 物质世界操纵元素的施法者们在这一刻都听到了清晰的咆哮,宛如猛虎狩猎前的警告,这也是自主宰之战里,四元素君主被封印於元素疆域的漫长时代里,太古元素的力量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被释放於它们曾经的领地之中。 曾经被泰坦守护者们击溃並封印的古老元素再一次现身,跟隨著它们更凶悍的领袖向曾经的敌人张牙舞爪。 就像是太古元素们的反攻倒算。 这亦是泰坦的完美蓝图秩序崩溃后的“末法时代”的一个侧面。 於是,黑云涌动,雷霆狂舞,在极短的时间內就改变了风暴峡湾的气候,不亚於一场末日颶风的形成。 白虎越是靠近瓦拉加尔要塞,这片大地之上怒卷的风暴就越是夸张,反而真的给这里生活的维库人们勾勒出了一副诸神黄昏即將到来的背景。 艾斯卡达尔化作尘世渡鸦,让自己的体型不断增大,它的双翼缠绕著雷霆与天火,飞过无尽海疆便捲起恐怖的风暴乱流。 每一次扇动翅膀都会製造出夸张的潮汐吞没荒芜的岛屿,每一次加速都会引下无尽的雷霆怒击海面。 那些藏於水下的娜迦们惊恐的看著那末日巨兽般的身影撕裂苍穹,就连海渊之中亦响起苦恼的呜咽。 恩佐斯憎恨自己的迟钝,居然没有提前发现元素之树·艾露阿希的矗立与成长,让白虎和它的猎群完成了对猎潮者那个懦夫的恐嚇与拉拢。 但在这个时代里,恩佐斯知道光靠自己已经无法奈何羽翼初成的艾斯卡达尔了。 星魂之爪不畏惧它。 真要摆开阵势对抗,怕是它还要先弱一筹。 不过苦恼之余,千须之魔居然还有一丝怪异的“感动”,这妖孽猛虎弄出这么大阵仗居然不是衝著自己来的。 嘖,也不知道是谁惹恼了这煞星,让艾斯卡达尔飞过海疆时的怒火甚至无需感应。 好啊!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奥丁大人,就麻烦您施展神力,狠狠痛殴这该死的猛虎吧!最好能在被白虎咬死之前打出最后一剑,来个同归於尽,也好让倒霉了这么多年的千须之魔捡个漏。 尘世渡鸦的飞行速度极快,让艾斯卡达尔很快抵达了自的地。 於是风暴也化作更剧烈的焚风,將高空云层彻底包围,眼前那金色的瓦拉加尔要塞是天昏地暗的云层中唯一散发著光芒的区域,被召唤的世间之风於此匯聚,让世界末日一样的黑风暴里有各种各样的风元素在探头探脑。 它们按照风神虎的要求编织著雷霆,让那跳跃的雷光沿著瓦拉加尔封死空域,而那些雷铸英灵们则矗立在金色的城市各处,操纵著泰坦科技打造的“弩炮”不断的向四周发射金色的光弧,以此对抗风元素的挑衅侵袭。 那些好战者们高举著战旗在不断的挑衅,女武神们也在苍穹要塞高处飞来飞去,她们手中的战矛点缀著绣满金色符文的红色绸带。 就像是血染的旌旗,预示著今日必有一场旷世大战。 不断有剧烈的雷霆轰击在瓦拉加尔要塞之上,但一层厚重如城墙般的护盾抵挡著大自然的伟力,那金色的防御矩阵充满了万神殿序列特有的“科技感”,以全覆式的姿態將英灵殿包裹起来,让一切打击落在上面都如蜻蜓点水般溅起波澜。 “阿格拉玛之盾...” 行於风暴之上的艾斯卡达尔盯著那层护盾,就像是一头猛虎遭遇了採取防御策略的乌龟一样,颇有些无处下口。 作为创世之柱之一,阿格拉玛之盾拥有这世间最夸张的防御和保护,保卫者·阿格拉玛將其留在艾泽拉斯就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不受外部侵染。 但可笑的是,这东西从神话时代开启到现在,就没有正儿八经的被使用过哪怕一次。 蔑冬之战时没有它,鳞裔之战时也没有它,凡人们从头到尾的打完了上古之战却依然没有它的帮助。 如果在萨格拉斯进入这个世界时,抗魔联军手中有阿格拉玛之盾相助,上古之战绝不会打的那么惨烈。 奥丁有两只渡鸦可以为他观察世界,他肯定知道上古之战的过程,哪怕他自己被封印但神器依然可以被女武神送出要塞去帮助凡人。 永恆之井爆炸时如果有阿格拉玛之盾能挡一挡,世界也不会碎到如今这个样子。 但奥丁没有这么做,他表现的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阿格拉玛真是瞎了眼。” 白虎苛刻的评价道:“他把自己的宝贝交给了一个根本不配拥有它的人,或许,万神殿的泰坦们都瞎了眼,他们塑造出的这些守护者不但没有保护好艾泽拉斯。 他们甚至连自己都没能保护好。” “嘎,小老虎,潮汐之石已就位了!” 亢祖从越发剧烈的大风暴中飞出,几缕雷光缠绕於大猫头鹰的翅膀之上,它落在了虎人武僧的肩膀上,大声说:“法罗迪斯和蓝月甚至没问原因,他们会一起操纵那神器,为你暂时打开四元素疆域和物质世界的裂隙。 元素大君肯定过不来,但能够为你召唤一些高阶元素领主。 石母和猎潮者当年就是被泰坦守护者们关进元素疆域的,它们肯定很乐意在今日帮助你,太古元素的仇恨也在熊熊燃烧。” “是的,萨弗拉斯之火也要比往日更热情。” 白虎抬起爪子,让金色的火焰在爪刃之上燃烧,它回头看去,伊利丹正在不远处的空中蓄力,艾泽拉斯之心被他握在手中,太古之土和太古之水的权能正在被匯聚,星魂的幽蓝色光辉也缠绕於这神器之上。 阿格拉玛之盾是泰坦的原力神器,必须用同等位格的力量对冲才能让其暂时失效。 “导师,你和亢祖一会去永恆猎场,那地方就在苍穹要塞的边缘,是一个被专门製造出来的半位面。” 艾斯卡达尔对阿莎曼叮嘱道:“奥丁將物质位面的一座山脉剥离放入其中,並且搜寻了一些太古时代的猛兽驯养在里面,供那些英灵们打猎取乐。 那里本就是物质世界的一部分。 你们要在苍穹要塞坠落前把它分离出来,让它重回现实位面中。” “嗯。 “” 阿莎曼並没有因为自己不能介入主要战场而失落,她和亢祖都很清楚,面对绝对实力远强於白虎的奥丁,艾斯卡达尔想要获胜的唯一希望就是进入“疯狗模式”。 那种状態下的它是敌我不分的状態,一切被感知到的生命都会被猎杀。 小老虎不是嫌弃它们,恰恰相反,它是在保护它们。 “要完成了!” 伊利丹呼唤了一声。 白虎唰的一下闪烁过去,用利爪扣住艾泽拉斯之心,將太古之风和太古之火的元素权能也灌注到这神器里。 四大元素的伟力在其中迅速衝撞起来,完全无法融合,但在星魂光辉的介入之后,四道源於太古的创世之力便迅速环绕著那幽蓝色的光辉旋转起来,在艾泽拉斯之心內部形成了一道“微型创世潮汐”,它在迅速旋转著匯聚能量,很快就让能级提升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 白虎握著艾泽拉斯之心,將其瞄准了眼前的苍穹要塞。 它低声对伊利丹说:“你也有任务,找到瓦拉加尔的圣武库核心,破坏掉它,让奥丁的英灵们从泰坦序列的约束中自由。 那些灵魂都来自凡人,他们还有不被海拉捕获而顺利前往死亡国度的机会。” “那泰坦守护者们呢?” 伊利丹问道:“我在心之密室里曾见过那种泰坦仪器,据说泰坦守护者这种机械生物也有灵魂。” “他们当然有,不然“意志熔炉”是干什么用的?” 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说:“杀死他们的躯体,不必去管那些机械灵魂。 艾泽拉斯的奇妙之处在於六原力於此皆有迴响,没有了泰坦之力的保护,那些机械灵魂也会被血肉诅咒”捕获。 待他们以另一种姿態重生时,诞生於这个世界但从不属於这里的他们,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孩子”了。” “嗯。” 伊利丹点了点头,后退了一步。 白虎双手握住能量沸腾的艾泽拉斯之心。 它紧盯著眼前被泰坦神器保护的苍穹要塞,在那元素潮汐以璀璨光炮的姿態轰出去的那一刻,它在风暴中咆哮道:“奥丁,你想要的诸神黄昏”,本座为你送来了。 ; “呜呜呜” 加拉尔號角极具辨识性的不祥声音迴荡於瓦拉加尔要塞的金色苍穹之上,圣武库中沉睡的雷铸英灵们纷纷被唤醒。 他们高声咆哮著衝出武库,高举著武器在各自指挥官的带领下奔向自己的阵地。 这些狂热的战爭灵魂们绝不畏惧诸神黄昏的死亡与毁灭,他们只是单纯的期待著在最后一战中为自己的战神尽忠。 那些女武神们拍打著翅膀飞行於要塞之上,將最醇香的麦酒拋向那些英灵们,为他们准备最后一场盛宴,而英灵匠师也在咆哮,他们打磨著利刃,將最强大的武器取出分给最勇武的英灵。 古老而强悍的维库人国王的英灵也被唤醒,他们在女武神的帮助下穿上最华美残暴的盔甲,手握自己生前持有又在死后圣化的武器。 他们曾经的战士们高举著各自不同的战旗已经组成军团,等待著君王们的统帅。 然而,在那金色要塞最尊贵的王座之上,却並没有奥丁的身影,只有穆寧孤零零的站在王座的左侧扶手上。 尘世渡鸦也在嘶鸣。 它紧盯著头顶护盾之外那漫天飞舞的雷鸣狂风,知道那个杀死了自己兄弟的怪物白虎已经到来,它正在奥丁的战爭王座上打磨利爪,要狠狠啄瞎它的眼睛。 奥丁去了哪? 答案是圣武库,那诞生於泰坦亲自塑造的钢铁巨人手握一杯巨大的雷霆麦酒,独自行走於圣武库最深处的神殿。 他的冈格尼尔战矛被留在了战场,但无所谓,瓦拉加尔最不缺少的就是神兵利器。 奥丁背著一把巨剑。 那是属於海姆达尔的彩虹巨剑,也是他接下来要用於斩杀“妖虎大圣”的利刃,战爭之王脸上並无任何不满。 甚至还带著笑容。 就像是长久监禁之后终於得到了一个通往“最终自由”的机会。 虽然这场“诸神黄昏”和他想像的不一样,但无所谓了,恶意的命运为他挑选了一个足以让他激发所有勇武和意志的好敌人。 他这个战士还能要求什么呢? 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 就像是他为所有维库人编造的那个神话故事一样,恢弘的瓦拉加尔將在诸神黄昏的战场上坠落,但贏得胜利的永远都不会是可笑的死神。 “砰” 奥丁一口饮干了醇香的雷霆美酒,將酒杯隨手拋下,一拳打在了眼前圣武库的某个特殊装置上,塑造命令被启动,最大能量模式的供应让女武神之王艾尔的能量体在眨眼间被重塑完成。 艾尔还蒙著呢,就看到战爭之王屹立於她身前。 她立刻就要俯身行礼,却被奥丁阻止。 “你的思维烙印已经被星魂解开了,对吧?上次你能逃出冥狱深渊就是因为祂帮了你”” 奥丁盯著艾尔那变的惊恐的表情,今日的战爭之王哈哈大笑著摆了摆手,说:“別惶恐,这时候再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但你既然得到了自由”,那就再为瓦拉加尔做最后一件事吧。 艾尔,我的女儿。 等我与那猛虎战斗的时候,带走阿格拉玛之盾,把它带去诺森德,去泰坦之城找到我的兄弟姐妹们。 我可以死在这里,但万神殿的完美蓝图必须被执行...” 艾尔沉默著,最终,她站直身体,哑声说:“执行不了了,战爭之王,神话时代崩溃的那一日,万神殿的完美蓝图就已经不可能实现了。” “不,孩子。” 奥丁听到了艾斯卡达尔的咆哮。 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就是璀璨的光束自苍穹轰下,保护著苍穹要塞的阿格拉玛之盾与这世界本身的力量对撞在一起,形成的能量余波顷刻间“蒸发”了数百名英灵。 泰坦神器的能量释放被干扰了,护盾正在减弱。 战爭之王反手发出背后的彩虹巨剑,他迎著漫天飞舞的雷霆与太古元素的得意咆哮大步走向战场,唯有耳语残留於艾尔身侧:“如果做不到,那么我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更重要的是,如果完美蓝图无法完成或者出现了计划外的偏转,那么这个世界... 你所熟知的一切,你刚刚得到的自由,还有那些会被从我的暴政”中释放的维库人。 你们都会被我们的造物主”抹杀! 你还不懂万神殿的旨意是多么沉重之物,你不懂,那从来不是一份请求,而是必须被执行的神諭。哪怕万神殿已经没了,但神灵的渴望依然是你我无法违背的沉重期待。 去吧,找到他们。 尽力... 尽力就行。 替我转告我的兄弟姐妹们,我是个只会窝里横的无能领袖,我没能保护他们,我没能阻止分裂,我没能承担职责。 还好,我无需再如一头没有方向的野猪那样茫然奔行了。 我的终点已至。 战爭之王大步离开,直至片刻之后,便有嘹亮的咆哮於天际迴荡:“艾斯卡达尔,过来!奥丁在此!” ps: 游戏里的海姆达尔真有一把號角背在身上,虽然它可能不叫加拉尔: > 第393章 月神劳务公司再发力·既然要追求刺激,那乾脆就贯彻到底咯 第393章 月神劳务公司再发力·既然要追求刺激,那乾脆就贯彻到底咯 四元素匯聚的潮汐象徵著创世的伟力,而往其中滴入一些星魂的力量便会让这元素伟力顷刻间脱胎换骨。 作为尚未诞生就被万神殿判断为最具潜力的“至尊星魂”,艾酱的星魂伟力可以完美强化已知的一切力量,就像是最完美的助燃剂,而作为天生真神,至尊星魂哪怕並未甦醒,其力量被引导著作为攻击释放时,依然拥有位格层面的强烈压制。 这种力量可以增幅万物,一样可以破灭万物。 正史中的千须之魔就是死在星魂之力被贪婪冒险者使用时的那一击湮灭之下,至尊星魂只是虚弱所以看起来缺乏力量,然而他一旦真的进入“甦醒流程”,那么这个世界乃至这片星河面临的一切问题都將不再是问题了。 艾酱只要睡醒了就可以把目前还在纷爭的六原力拉在一起a掉,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祂別醒,或者把祂变成某个阵营的“自己人”。 遗憾的是,至尊星魂已经有了自己的小猫咪,而且这只“白猫”张牙舞爪的时候,真的很有威慑力。 就如眼下这一幕。 当那捲著星魂伟力的元素潮汐以光炮的姿態轰在阿格拉玛之盾的防护之上时,泰坦神器的力量释放立刻就被干扰到难以为续的地步,隨后在猛虎以“过载”的方式呼唤雷霆匯聚为一记刺眼的光弧,將其朝著英灵殿狠狠拋出时,飞射而来的闪电在顷刻间击碎了这层不再生效的防御。 “砰” 那刺眼的电流扎入瓦拉加尔要塞的前厅,轰碎了金色的长桥,在雷暴肆虐里暴露出其本体。 赫然就是白虎之前从奥丁那里抢来的那把闪电长枪,正在衝锋的英灵们被这象徵战爭之王的武器威慑住。 在他们停下前进的同时,艾斯卡达尔就从风暴吹起的呼啸里现身,这凶残的白虎仰头灌下一口天神酒,反手抓住插在地面的闪电战矛,將其高举在头顶。 隨著战矛下滑,一道肉眼可见的元素裂隙在它身后显现,就如艾斯卡达尔用战矛撕开了元素疆域。 但实际上,小老虎还没有成长到可以手撕万物统一场的地步。 这只是远在阿苏纳的法罗迪斯和蓝月这两个猎群成员在协助自己的兽群领袖小小的“装个逼”而已。 虽然这个动作本身很装,但它带来的效果確实是毁灭性的。 元素兽群的领袖已经发出了召唤,最先回应它的便是天空之墙的狂怒之风们。 速度最快的风元素们衝出裂隙,嚎叫著掀起雷暴向前涌动,將那些英灵们抓到空中,让它们迎接大自然的狂野愤怒。 一名维库人的古老君主没有被嚇到,他高举著双斧向前想要发动攻击,但下一瞬就有紫石英匯聚的重拳砸下,將其雷铸之躯轰入了碎裂的金色地面。 深岩之洲的巨石领主发出了低沉的怒吼,在它庞大的躯体迈步踏入英灵殿的时刻,冰冷的激流也如颶风海潮一样涌动而出,猎潮者的部下们欢呼著这场被应允的反攻。 它们狂暴的冲开英灵的队列,把那些沉重的机械们捲入流水。 一向狂怒的火元素最后登场,火妖们背负著它们为自己的王国塑造出的战旗,带著凶残的焦灼元素犬与火鹰踏入物质世界,圆滚滚的狂暴火元素们也如活体炸弹一样急不可耐的杀向一切可见的敌人。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它们顺著被打开的元素裂隙冲入了英灵殿,到处都是凶残的焦灼猛犬在撕咬那些雷铸英灵,每隔几秒都能听到一声巨响,那是狂暴的火元素在打不过的时候发动了“天地同寿”的元素自爆。 反正它们还有元素核心在就能不断重生,但被烈焰炸碎躯体的英灵可做不到。 “我们为您准备了惊喜,尊贵的炎魔猛虎。” 那头代表火源之界前来参战的火妖领主俯下身,对艾斯卡达尔说:“请您先行,我等稍微就会为您將这让人厌恶的泰坦神殿埋葬到无尽焦灼的岩浆之下,直至战爭之王和他的泰坦僕从们被世界遗忘。 就如我们一样.. 呵,十几万年后,古老的元素又回来了。” “隨便吧,別打扰本座狩猎就好。” 白虎根本不在意火妖们的“惊喜”,它在意的只有自己的狩猎,真是个无情的君主。 但火妖们不在乎。 它们就喜欢这种“不管事”又懂得放权的领导。 很快,艾斯卡达尔就见到了这群很会来事的火妖领主们为它准备的“惊喜”,这些傢伙不但亲自上阵带著性情爆裂,一言不合就自爆的火元素们与雷铸英灵廝杀,甚至还用特殊方法把那头討厌的远古火山领主·雷奥利斯也引诱到了物质位面。 那头诞生於创世之初的太古火山元素刚“挤出”元素裂隙,在感知到“阔別已久”的物质位面的气息后,它那根本没有任何智慧可言的几万度高温的大脑里顿时涌现出纯粹的喜悦。 这长了腿的超巨型火山领主发出远古的咆哮,根本不在意自己在哪,就急不可耐的想要重新化身为物质世界的爆裂火山。 虽然这个世界已经被泰坦重塑,再也找不到它曾经最喜欢的那条古老地脉,但能活著“出狱回家”就已经不错了,还要什么地精三轮车啊? 但雷奥利斯领主这会感受著回家的快乐,英灵们那边就惨了。 这头火山元素主动粉碎了自己的躯体,让它重新化作一座活火山,奔涌的岩浆顺延著苍穹要塞的华美宫殿不断向外推进,英灵们根本没办法阻挡这种太古熔岩的侵袭,面对一座不断喷发的活火山,他们甚至找不到能进攻的位置。 火元素们却非常喜欢雷奥利斯领主塑造出的火焰环境,火元素们欢天喜地的奔行於熔岩之上,得到热量强化的它们以更凶残的姿態进攻眼前那些曾经封印它们的泰坦卫士,颇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豪迈。 “不够!这火山还不够大!顽石们,帮帮它,让它更大更凶。” 被猎潮者遣过来带领水元素们助战的海达希亚公爵不喜欢火焰,但如猎潮者一般狡猾的水元素公爵也知道这座火山此时矗立於战场的用处。 它一边用寒冰之枪冻结了几头雷铸符文师,一边对另一侧正在疯狂拆碎宫殿的紫石英领主喊了一声。 那来自深岩之洲的巨石领主肉眼可见的迟钝且缺少智慧,但没关係,它能听懂激流公爵的指示。 火山这种东西是介於“火与土”之间的奇妙存在,非要说的话,雷奥利斯领主也能算一种变异的“土元素”,因此紫石英领主便抬起自己由水晶组成的巨拳,召唤更多的大地元素奔向那座火山,隨后主动融入火山岩层,化作这座古老火山的一部分。 在元素们的“互相帮助”下,雷奥利斯领主的躯体越来越大,直至最终占据了整个瓦拉加尔要塞的前厅。 它在一次蓄力后喷出的岩浆,在雷光涌动的苍穹之上甚至都编织出了夸张的熔岩天火。 就像是黑云涌动,雷光四溅的天空在燃烧! 这种攻势下,雷铸英灵们哪怕再无畏也得节节败退。 即便是奥丁,在主宰之战时也没有强到可以以一己之力压著四元素一起打,唯一的遗憾的是,元素疆域如今依然坚挺,让潮汐之石介入也没办法將元素裂隙开大到允许元素大君通过的地步,不然今日就真看到石母和猎潮者联手痛殴奥丁的场面了。 不过现在也没差。 虽然石母和猎潮者无法亲临“古老元素反攻泰坦秩序”的现场,但这不是有个炎魔之王和驭风者的混合猛兽在这替它们“代打”吗? 艾斯卡达尔驾驭著元素兽群四处袭杀,打的雷铸英灵们节节败退,却一时间没找到奥丁又被这群悍不畏死的“虫子”弄得非常烦躁。 奥丁塑造出的这群英灵根本不怕死,他们想要“拥抱战斗的荣耀”,但白虎却不把他们视作对手。 它向来不喜欢这种欺凌弱小的狩猎,这会觉得福坍宝杖的屠戮效率太低,乾脆原地变身巨灵形態开杀,以此製造出足够大的动静,让奥丁主动“送货上门”。 还不是单纯的炎魔之王或者驭风者的巨灵形態,而是之前在和死亡之翼较量的时候化作的“焚风巨灵”。 风暴和火焰两种权能被白虎尝试著融合在一起,以此试图同时获得风暴的灵巧和火焰的爆裂。 这个形態在之前未能完成,死亡之翼过於强悍导致白虎缺少参悟的时间,但大体的形態已经有了。 在焚风吹打带来的热量吸收中,那燃烧的风暴匯聚成炎魔之王的“冰淇淋”形態,层层叠叠的风暴怒卷著化作实体,又有太古之火塑造出灼热的心臟,让金色的烈火环绕在风暴的缝隙之中,又与那些缠绕於元素巨灵周身的闪电融合为更具破坏力的形態。 这个特殊的焚风巨灵尚未完成,所以巨灵形態的面部並不清晰,就像是一团如风暴怒卷的火焰般模糊的面孔。 但巨大的焚风焰爪已经扣紧了炎魔之锤,將其高高扬起朝著眼前英灵们组成的防御阵地狠狠砸了下去。 宛如烈焰陨石坠地,一次打击之后原地只剩下了一个爆燃的巨坑与粉碎融化的雷铸之躯,而在那炎魔重击的同时,亦有跳动的雷霆朝著四面八方来了一次雷暴横扫。 双重元素权能的双重打击让英灵们苦不堪言,更要命的是,这焚风巨灵手里不只有一把武器! 它的左爪扣著炎魔之锤,右爪里还抓著一把雷光塑造的泰坦长枪,赫然是战爭之王奥丁那把冈格尼尔。 这把雷霆长枪並不服从白虎,无法在它手中化作“必中”的闪电流星,但也没什么关係,枪这种武器本就迅捷无双,很符合风元素的灵巧特性。 虽然奥丁並不具备巨灵形態的能力,但他那近三十多米的本体就足够高大了,普通的武器根本无法被他使用。 而且奥丁虽然不能变大,但他確实可以变小。 风暴峡湾流传著很多“战爭之王下凡行走人间”的故事,在那些故事里,奥丁会化作一个穿白衣,背负战矛的维库长者,在两头渡鸦的陪伴中行走世间。 那些故事不是假的,奥丁虽然被困在瓦拉加尔要塞中,但他的阶位和身份,使用一个星界投影还是很简单的。 奥丁的长枪可以跟隨使用者的体型变化並且具备不同的威能,这显然也是一把罕见的巨灵武器。 不过遗憾的是,艾斯卡达尔必须要干掉奥丁才能解除这玩意的“灵魂绑定”。 “轰” 隨著雷霆缠绕的冈格尼尔被焚风巨灵砸向华美的英灵殿主体,那些远古勇士的雕塑立刻就在雷霆环绕中被摧毁又被风暴捲入,隨著闪电长枪的下一次挥舞被覆盖烈焰,如陨石一样砸向远方,把那里刚刚起飞的女武神们轰入地面。 白虎精通很多武器使用,它对於双持战斗也有所理解,此时正是精进这技艺的机会,便又借著这开无双的肆虐,不断的微调自己的焚风巨灵形態,使其形成完整的能量释放。 这活儿很复杂。 亢祖之前就吐槽过,巨灵形態绝不只是简单的扩大躯体,要有一套符合巨型生物的能量运作逻辑,但对於艾斯卡达尔来说,重塑能量循环却並不陌生。 它已经干过好几次了,简单理解一下,这不就是为巨灵形態也塑造出一套“经络”吗? 它不断的调整焚风巨灵的姿態与能量虚幻,让冰淇淋一样的元素实体越发清晰,某些地方膨胀,某些地方缩小,又在肩膀处塑造出炎魔之王战鎧一般的熔岩护肩,最后在脑袋上塑出风雷缠绕的元素宝冠。 石母之前赋予的大地护甲还在,也被白虎调整为更適合焚风力量释放的形態。 那巨灵的脸部面孔越发清晰起来,不似其他元素大君那般“擬人”,而是被更精细化的塑造,宛如虎人形態下的那张兼具威严和神秘的面孔,但把自己的“巨灵手办”捏成和自己面孔一致的样子总感觉有些羞耻。 白虎乾脆將风雷宝冠再次塑造为全覆式的战盔,只留下一张燃烧的面罩与两个交错火焰与闪电的眼孔。 它在这个形態下的力量释放越发得心应手,便鼓盪力量,让近百米高的元素实体宛如风中巨兽一般飘忽挪移到英灵殿中庭,自毁天灭地的焚风中现身就有雷霆万钧横扫全场,隨后炎魔之锤猛击地麵塑造出火山喷发,又挥动战矛引下焚风肆虐。 短短数分钟就把这里彻底点燃,那些被融化的英灵们依然悍不畏死的突进,但面对越发凶残的焚风烧灼,他们往往在衝锋的路上就会化作一团不成模样的金属。 很快,化身为巨灵而过於显眼的艾斯卡达尔终於等到了正主。 “艾斯卡达尔,过来!奥丁在此!” 战爭之王的咆哮声自圣武库的方位响起,让刚刚抢下一锤的艾斯卡达尔当即闪烁过去,落地时掀起雷暴却没有能打中已经在奔跑的战爭之王,奥丁以三十多米高的巨人之躯双手紧握手中的彩虹大剑,迎著风暴突进。 在艾斯卡达尔的巨灵现身的同时,他在战吼中一跃而起,手中巨剑缠绕著不竭之怒,朝著眼前凶残的元素巨灵砍了下去。 之前用枪打出的破敌者总有些动作变形,此时奥丁换了巨剑就让这泰坦剑术越发精纯0 那剑刃砍下时浮现的阿格拉玛残影越发鲜活,而剑刃斩入元素实体之前,艾斯卡达尔就感觉到自己的巨灵之躯在“崩溃”。 那是剑术带起的特殊气势在驱散元素的匯聚。 好在,白虎也没打算用元素巨灵来和奥丁战斗,这种巨灵形態只能用於虐菜,於是在巨剑斩下之时,焚风元素巨灵也张开双臂,仿佛要把怒吼的战爭之王“抱入怀中”。 下一瞬,恐怖的“焚身爆”以一种摧毁性的姿態於原地爆开,焚风吸纳的所有热量都在这一刻被转化为最具破坏力的元素爆能。 一击之下连带著宫殿与金色的基岩一起轰碎,又在热量的横扫升腾下將两人所在的这一小片圣武库宫殿从瓦拉加尔本体上撕裂,使其在雷霆涌动中坠向地面。 奥丁提著巨剑踩在不断碎裂的要塞大地上,他的独眼能看到四元素匯聚的猎群正在自己的要塞中肆虐,自己的雷铸英灵们悍不畏死的作战,但那被火元素引诱到物质世界的古老火山已经在土元素的协助下越长越大。 雷奥利斯领主不断喷溅熔岩,吞没越来越多的金色宫殿,把英灵们可以用於战斗的战场不断压缩,而其越发夸张的重量已经压得英灵殿出现了失衡,若不能及时摧毁那座还在膨胀的火山,瓦拉加尔要塞的坠落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战爭之王当然可以摧毁那座火山,这很容易。 但问题就在於,此时从热量匯聚的元素之火里重新出现的艾斯卡达尔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救场的机会。 “砰” 闪电长枪·冈格尼尔被白虎插在了身侧的地面上,在雷光跳跃中,艾斯卡达尔反手抓出福宝杖舞了个棍花,它盯著完全体的奥丁,感受著对方身上那股强於它,让它感觉到致命压力的气势,血色银瞳中闪耀的光芒越发明亮。 那股飢饿的感觉又一次回来了,哪怕胃部的深渊之心还没能消化,哪怕白虎这会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 但精神层面的“猎者狂热”已被激活。 狩猎那些比自己弱小的猎物毫无意义,野兽想要不断的攀登食物链,就得不断的向强者发起挑战。 眼前的奥丁本不是白虎在这个阶段应该挑战的对手,想要堂堂正正的击败战爭之王,艾斯卡达尔最少也要达到半神·中位才行。 可野兽不讲胜负,野兽只论生死! 在“战斗”的领域里,艾斯卡达尔不是战爭之王的对手,但如果这是一场狩猎的话,那么白虎有把握在这里撕碎奥丁。 说到底,战斗只是狩猎的一环而已。 “我要你的仅剩下的那只眼睛,奥丁,反正早就瞎了眼的你也用不到它了。” 艾斯卡达尔大口啜饮著自己的风暴熔火酒,在那微醺的感知中,它大声说:“你当初用一场愚蠢的交易,把你那颗由阿曼苏尔亲自製作的眼球,交给了死亡国度的阴谋家们。 那颗眼珠子在们手里被发挥出的作用比它在你身上强一万倍,现在还得本座万里迢迢的跨越时空而来,为你惹下的蠢事擦屁股。 今日之事不只是事关星魂自由的公事,还是咱们俩之间的私人恩怨”。” “哦?” 战爭之王的独眼眨了眨。 他此前就怀疑这奇怪白虎的来歷,尤其是之前那场交手的最后,艾斯卡达尔使用古怪的“灵体”完成斩杀的招数,那明显不是生命领域的野兽可以掌握的力量。 奥丁对於死亡国度並非一无所知,否则也不可能和生死帷幕另一侧的神秘傢伙达成交易。 此时听到白虎的呵斥,他立刻明白过来。 眼前这头凶虎有两个身份,它是个被时间诅咒者,而且同时行走於生命与死亡之中,它还为至尊星魂服务。 “呵,三姓家奴!” 战爭之王也不愧是杰出的战士,一口嘲讽那叫一个地道。 这称呼迅速激起了艾斯卡达尔本就沸腾的怒火,让它的狂怒飞速接近了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儿,但考虑到自己一会进入“疯狗模式”就无法开口了,因此白虎在开打之前决定把该说的都告诉眼前这个容拥有酷炫的“熔火鬍渣”的泰坦巨人。 它说:“你知道万神殿已经没了吗?” “知道,我猜莱也知道,否则他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拿到他的风暴之心”。 我在茫然中沉浸於和海拉的仇恨游戏”,又在找不到方向的绝望里学会了欣赏凡人如角斗士般战斗的低俗乐趣,而我更睿智的兄弟显然过不了他心中那一关。 他比我更落魄。 他甚至用最极端的方式放弃了自己的职责。” 奥丁活动著手指,让彩虹巨剑在手中转变角度,他说:“神话时代的崩溃就已预示了奥术秩序在星海中的落幕,当我亲眼看到上古之战的末尾,萨格拉斯以邪神的姿態出现时,我就知道我所效忠的秩序已在星海中落幕。 而实际上在更早之前,我就已经猜到了那个让人不敢面对的真相。 你指责我没有保护好我的兄弟姐妹,你指责我残害了我的女儿,你指责我辜负了我的职责。 確实如此。 但诸神黄昏.. 呵,诸神黄昏”早就结束了。 如今发生在这个混乱世界里的一切,都只是那场悲剧的余波而已。 我们皆是一群不死的幽魂,游荡在不属於我们的世界中。 我应该感谢你这个刽子手代表星魂而来,让我还能以我的誓言为名,以战士的身份完成最后的谢幕。 我保护不了泰坦为这个世界设下的完美蓝图,但我最少可以为它而死。 ,“但你组建这支不死不灭的雷铸英灵,总不见得真的是为了对付海拉吧?” 白虎歪著脑袋说:“在泰坦们都已失败,在真神都已死去的现在,你难道依然还觉得可以依靠你自己来挽回早就崩溃的星海秩序? 如果你的目標是那个摧毁了万神殿的黑暗泰坦,那么在上古之战时,为何不见你们出现?” 奥丁沉默不语。 但白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艾斯卡达尔略带讥讽的说:“是因为萨格拉斯曾经是万神殿的一员,所以你无法对他挥起武器,哪怕没有任何力量阻止你这么做。 但被真神创造的你们因这个体系而生,也被永久的困於其中不得自由。 被创造者,怎敢反抗造物主? 奥术...等级与权限最分明的原力,泰坦们正是以此为星河划定了他们眼中的秩序。 奥丁,你对待维库人的方式,正是万神殿对待你们的方式;你塑造海拉的过程,就是阿曼苏尔塑造你的过程。 眾神之王曾霸道的摧毁艾露恩女士赋予艾泽拉斯的生命礼物,你也和你的造物主一样蛮横的不允许你的追隨者违背你的命令。 你只是祂的影子! 罢了,本座今日要从你的枷锁中释放一个文明,也不差多释放一个囚徒”,就这么让你死了多无趣啊?” 说到这里,双目已经充斥血光的白虎舒展著身体,在额头那月牙宝石的皎月绽放中,它语气微妙的问道:“你的两只渡鸦为你观察世界,为你带去了很多知识,我问你,奥丁,你是否知道一个失去身份的灵体,被千万人歌颂並赋予信仰的灌注时会发生何等奇妙的事? 你最好知道... 因为,那就是一会要发生在你身上的事。 本座不会让你灰飞烟灭。 我会用你对待你女儿的方式来对待你,我会用你束缚维库人的方式来束缚你。你曾发下誓言要保卫这个世界,现在,到你真正履行誓言的时候了。” “不!你不能那么做!” 如果说奥丁之前还只是抱定死志的话,那么这一刻的战爭之王就真正愤怒起来,他显然知道白虎指的是什么。 但他不愿意接受那样的结局。 他不愿意在脱离了惨烈的现实之后,还要再成为艾泽拉斯的“囚徒”。 然而面对奥丁的呵斥,白虎露出了一个渗人的猛兽笑容,它闭上眼睛,哑声说:“为了胜利”而战有什么意思?和野兽一样为了生存”而战也让人提不起劲,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 为你的忠诚”而战吧,奥丁。 看看你对万神殿的忠诚,能否让你在月夜凶虎面前创造奇蹟? 来! 阻止本座把你变成和维库人的文明同生共死的洛阿,用你能想到的一切方式.. 听到那些歌颂战神的诵念了吗? 时间不多了哦。” 奥丁怒吼著冲了上来,他是如此的愤怒,以至於那彩虹大剑挥起时都带上血色的剑芒,然而在他眼前,那猛虎的双眼睁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纯黑色的眼瞳。 当第一缕冰冷的黑色星涌伴隨著“月夜凶虎武僧”挥动长棍而砸下时,远古狂怒+月夜战神变身的双重状態便已被激活。 失落的奥丁终於重新找到战斗的意义了。 儘管,不是以他想要的那种方式.. 第394章 对著流星许愿吧·你不能只在自己是守护者的时候才想要保护世界 第394章 对著流星许愿吧·你不能只在自己是守护者的时候才想要保护世界 “呜呜呜” 儘管艾斯卡达尔只吹响了加拉尔號角一次,但那象徵“诸神黄昏”到来的號角声却依然在苍穹中迴荡。 风暴峡湾那些忠於奥丁的维库人们几乎要疯了。 传说中的诸神黄昏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发生,让他们前脚还在和海拉的狗腿子们死斗,后脚就带上了所有的战士们赶赴英灵之门所在的高山。 不管男女老幼,一切听到了號角声的维库人都跳上了他们能找到的所有坐骑,还有的乾脆用双脚跑过来。 他们手中提著各种各样的武器甚至是农具,按照古老神话中指引的那般,前往瓦拉加尔的光辉能照耀到的地方。 虽然凡人们也不知道自己在一场神灵参与而且还会死去的恐怖战爭中能做些什么,但他们那贯穿生命与死亡的强硬信仰却迫使他们必须前进。 那些身上刻满了如尼符文的长老们更是癲狂,他们一边高喊著史诗中的句子,一边惊恐的看著苍穹中的天象变化。 那层层叠叠笼罩的阴影遮蔽了阳光,让苍穹要塞的光辉也无法洒入人间。 剧烈的风暴在吹打,那些粗糲的风隨著高空中的电闪雷鸣在不断加强。越是靠近英灵之门所在的高山,风暴吹袭就越是剧烈,就连最顽强的维库人战士都会感觉到风刃切削的痛苦。 仿佛这世间之风已得到了諭令,要在今日摧毁战爭之王的神殿,而且不充许凡人旁观。 斯考德·艾希尔的盾女们也在长老们的带领下向英灵之门前进,她们骑著战熊,驾驭著风暴龙,无惧那些狂风的吹打,她们更加强壮,自然可以比普通维库人走的更远。 然而在风暴之后又有天火砸下,就好像这是她们要面临的第二关。 金色的烈火化作陨石不断在雷霆涌动中砸落,坠地就会形成熔岩之池,那火焰还在风中燃烧,环绕著英灵之门化作地狱般的景象。 如果只是风和火的阻拦可嚇不住盾女们,但问题在於今日就连大地都在阻挡她们。 坚韧的战熊甚至无法在起伏不定的土地上奔行,而风暴龙也不敢靠近雷光电闪的天空,这些能够口吐雷霆的巨龙们畏惧的不只是风暴,还有那些驾驭著风暴靠近的“东西”。 一名眼尖的盾女手持大盾保护著自己的战熊不被天空中砸下的石头弄伤,在被灼热的风吹打战盔的呼啸里,她若有所感的抬起头。 结果正好看到了阴沉的天空中有一头恐怖怪兽正穿行於焚风之中。 那东西仿佛雷霆铸就,宛如这世间最恐怖的巨蛇。它所到之处阴云翻滚,那巨尾和利爪之上皆有闪电缠绕。 盾女张大了嘴巴,一时间根本分辨不出那头巨蛇到底有多么巨大,但维库人的传说里恰好就有对应的故事。 於是,她在风中大喊道:“尘世巨蟒!耶梦加得就在上面,它从世界中庭升起了,它带来了风暴和天火,它要进攻奥丁的神座。” 盾女的吼声就像是个信號,让那些还在和大地“搏斗”的女战士们纷纷仰头。 她们只能看到一头巨兽的影子在雷霆中穿行,最勇敢的那些盾女拉扯著风暴龙的韁绳,让今日显得异常懦弱的巨龙载著她们飞入天空,去和邪恶的巨蟒战斗。 她们的思维总是很简单,大脑中的肌肉让她们难以思考复杂的问题,甚至想要在诸神黄昏中立下功勋,以期能成为英灵殿中受人尊重的强者。 然而在那些在猛兽的气息压制下瑟瑟发抖的风暴龙被迫升空后,盾女们却没找到传说中的“尘世巨蟒”。 但她们也不必失望,因为很快就有更符合“诸神黄昏”传说的巨兽出现。 一头庞大凶残的银狼身披月光奔行於雷霆风暴中,它发出低沉的吼叫,朝著那些傻大胆的盾女们衝过来。 那血红色的眼睛与喷出雷霆的鼻息让风暴龙再也顶不住野兽神灵的压迫,如误入猎场的小动物那样,不顾盾女们的呵斥转身逃走。 那些女汉子们非常不满的骂著自己懦弱的飞龙,但隨后她们就被更多奇怪的“野兽”在雷霆万钧,元素狂舞的空中围攻。 盾女们看到的这些“巨兽”皆是元素,而且大都是迟钝但强大的古老风元素,它们在元素疆域中见识过艾斯卡达尔与驭风者的大战,在风神虎掌控了天空之墙后,迟钝的元素们便按照新领袖的“模样”重塑自己的躯体。 这倒不是风元素巨灵们在“赶时髦”,或者用这种方式拍白虎的马屁,它们只是元素,它们没有那么活跃的心思。 这是元素仿照领袖修改外形的本能,就如风元素都和奥拉基尔很像,而越是高阶的火元素越靠近炎魔之王的外形,土元素和石母一样圆滚滚的。 元素大君乃是太古时期的创世元素,后面诞生的元素生物自然要拿它们当模版,元素生物又没有实体,因此它们变幻外形倒是很容易。 真正的问题在於,风与火的新主人艾斯卡达尔踏马的是个会“隨地大小变”的德鲁伊,它千变万化的特性让迟钝的风元素根本无法模仿到白虎的精髓。 这些傢伙们只能按照自己记忆中的“风神虎”来改变形態,结果弄出了越发千奇百怪的外形。 此时天空之上不但有“耶梦加得”和巨狼,还有从赤精到尘世渡鸦的各色猛禽,始祖熊灵与砮皂天尊,甚至还有大树一样的风暴巨灵迈著大脚板子哐哐哐的行走於雷霆狂风之上。 但凡是白虎曾经变幻过的形態,皆有风元素模仿,就突出一个群魔乱舞。 考虑到艾斯卡达尔也是火源之界的兽群领袖,所以悲观估计,这股“变装风潮”估计很快也会传到火源之界那边,到时候没准还会有更奇怪的火焰猛兽成群结队的出现。 这以后艾泽拉斯的萨满们可有福了。 其他世界的萨满只能召唤奇奇怪怪的软趴趴元素,但本世界的萨满们能拥有相当拉风,而且狂暴凶残的“火爹”了。 所以,还不赶紧说谢谢白虎大圣? 考虑到艾斯卡达尔既有风暴权能又有洛阿神职,天生就是萨满们应该献上信仰的“宗门老祖”,所以这给“自家人谋福利”的事也不用自己的徒子徒孙们特意穿上正装,跑来说一句谢谢了。 不过如果这一幕被已经飞升元素天堂的拉格纳罗斯和奥拉基尔看到,估计要跳著脚大骂什么世风日下,再酸溜溜的说几句什么“元素界的淳朴风气已经坏掉了”之类的蠢话。 那些顶著各种各样形態的“元素巨兽”们带起激流之风,卷著那些鲁莽的盾女把她们拋向大地,又用利爪引下雷霆让她们在闪电的惩戒中自食恶果。 “芬里尔!巨狼芬里尔逃出了奥丁的永恆猎场,它也参加到了那些恶兽的侵袭里!” 下方的盾女看到了这一幕更加聒噪了。 她们看到了艾斯卡达尔以戈德林的狼形態奔行於天际,又捕捉到一个诸神黄昏的“信號”让这些好战者们更加確信世界会在今天毁灭。 遗憾的是,艾斯卡达尔还没学会巨龙变形,也没有在风元素麵前展示过,否则这会高低得有风元素变一头黑龙来让这些迷信的盾女再看看“啃食世界树根须的尼德霍格”。 不过这些古老元素毕竟不是为了真给维库人们表演世界末日来的。 它们的注意力依然维持在进攻雷铸英灵身上,今日古老的四元素实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壮举,它们在同一个兽群领袖的带领下联合了起来。 就像是“风助火势”的自然奥义,元素之间彼此增幅,让这场“苍穹要塞击破战”的效率大大提升。 这种互相联合最极端的例子,就是眼下已经成长到极致但还在继续膨胀的太古火山雷奥利斯领主。 这执拗的火山在土元素的堆砌下突破了极限,又在水元素的协助中不断的喷射出岩浆,而风元素捲起那些慑人的热量与火山灰,为不断席捲的焚风增添更致命的焦灼。 这座火山已经吞噬了三分之一个苍穹要塞,它那充斥熔岩的山体甚至从高空向下流淌岩浆之河,就像是一道“燃烧的瀑布”,让下方的维库人在偶尔仰头时便能看到“岩浆奔行於天际”的魔幻与恐怖。 他们愚昧而粗野的心灵立刻就將其再度视作“诸神黄昏”的又一个徵兆。 这世界啊,真要在今天毁灭啦! 大家都得死! 也怪奥丁这些年孜孜不倦的传播这种自己编出的神话小故事,导致向来勇猛的维库人在直面这种“神话末日”时根本就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即便是那些最悍勇的战士们也会在末日之前失去勇气,而这种极端恐惧蔓延的时候,正是阴谋编造的完美时刻。 “快呼唤奥丁!” 一个怪模怪样的“维库人长者”站在英灵之门下方的垃圾堆上,他高举著双手,用尖锐嘹亮的声音大喊道:“战爭之王正在和末日巨兽战斗!伟大的奥丁在保佑这个世界不被深渊之下的魔物摧毁,如果他失败了,我们都得死! 为了世界的存续,为了我们的生还,为了未来! 高呼奥丁之名吧,把你们的信仰燃烧起来,以此帮助我们的神击溃绝望!快,找到奥丁的石像,向他献上信仰吧。 末日已至,凡人皆是薪柴,唯有燃烧自己才能换回明天。” 这傢伙的声音中带著浓烈的蛊惑,让那些被恐惧慑住心灵的维库人们仿佛抓住了溺死前的唯一稻草。 先是恐惧的孩子吶喊出奥丁的名字,隨后是不再坚定的老人,年轻人们手握武器,看著天空中不断涌现的末日巨兽,他们无法与之战斗却又想要在“诸神黄昏”中有点参与感,於是他们也很快加入了呼唤神名的行列里。 但符文祭司们是清醒的。 他们知道奥丁乃是伟力归於自身的神灵,根本就不需要凡人献上信仰来维持伟大,这会看到有奇怪的傢伙在蛊惑信徒,立刻挺身而出准备和这从没见过的维库人辩论。 但都这时候了,谁踏马还和你们打嘴炮啊? 老加尼可是数万年的老洛阿了,它面对这种事的经验丰富,这会又作为猎群成员被赋予了“帮助奥丁激活信仰之力”的职责,依靠自己身为洛阿的特性,在自己已知的所有维库人的聚落垃圾堆上塑造出化身。 如此大规模的化身塑造对於加尼来说也是极大的消耗,因此它根本不和这些愤怒的符文祭司们辨经,直接採取了最简单粗暴的“人身攻击”。 它变化的那个尖嘴猴腮的维库人长者面对符文祭司们的呵斥,便大声喊道:“你们睁开狗眼看看!世界末日都来啦,诸神黄昏已经来啦,那是奥丁神降下的预言,这个世界终会毁於这场旷世大战里。 在这样的战爭里,在我们敬爱的奥丁神最需要虔诚信徒帮助的时候,你们这些得了英灵殿好处,能够操纵符文之力的傢伙居然不愿意献上信仰? 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说! 你们是不是被死神海拉买通了? 你们是不是打算在这个时候蛊惑忠诚的奥丁信徒,截留珍贵的信仰转而献给你们的死神主人,以此帮助海拉获得诸神黄昏的胜利?” 加尼的声音越发尖锐恶毒。 它在垃圾堆上指著那些符文祭司们,跳著脚大骂道:“好啊!叛徒自己跳出来了,海拉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在诸神黄昏到来的时候背叛奥丁神?” 那些符文祭司们哑口无言。 以维库人的標准,他们各个都是“能言善辩”的祭司,但维库人的標准...嘶,哪怕放在所有智慧生物的体系中,这个標准都未免有点太低了些。 这会被“帽子大师”老加尼嫻熟的扣帽子,一个个却根本无法反驳。 他们確实可以向信徒解释奥丁神不需要信仰,但还是那句话,眼下都“诸神黄昏”了,苍穹要塞都要坠落了,谁有空听你们讲神学啊? 赶紧找个奥丁圣像原地开祷吧。 这样的场景几乎同时发生在风暴峡湾的所有维库人村庄里,而且不只是风暴峡湾,在极寒的诺森德大陆,在遥远的东部大陆北疆,凡是有维库人生活的地方,凡是有垃圾堆的地方,都会“刷新”这样的“末日预言者”。 加尼虽然跟著猎群於了很多大事,但这一次“暗害奥丁”可是它和艾斯卡达尔同谋,而且在白虎对奥丁的“判决”里,垃圾佬可是挑大樑的。 它必须赶在奥丁的神铸之躯被“疯狗模式”下的艾斯卡达尔击碎之前,为奥丁“筹集”到足够的信仰来迫使那灵体在眾生信仰的加持下转化为洛阿。 这个活说难也难,但並非不可能做到。 对战神的信仰本就是维库文明的存在根基,此时又在末日之时只需稍加引导就能形成“万眾一心”的信仰加持。 加尼还是第一次挑大樑,所以对待工作非常认真。 不过它好像有些“用力过猛”,居然都把这事扩散到了那些崇拜海拉的维库人部落中,但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就在老加尼恐嚇又蛊惑那些惊恐的维库人赶紧奉献信仰的同时,一声怒吼自天际响起,战爭之王的痛呼如闷雷般响彻天际,瓦拉加尔要塞又有一大块碎片如岩浆包裹的陨石一样砸向大海。 这一幕让加尼更加起劲了。 它在垃圾堆上大喊道:“快!大声呼唤奥丁的名字,在心中祈求战神庇护你们,奥丁神受伤了!末日巨兽是如此的恐怖,凡人必须燃烧自己才能帮助战神! 你们亲眼看到了! 大声点! 再大声点! 让你们的祈祷声响彻天际,让你们的呼唤声直达云霄,奥丁神会听到的。 啊,多么伟大的牺牲啊。 你们! 如果你们宣称自己不是海拉的狗腿子,那就赶紧向战神奉上信仰!否则你们就是奥丁之敌”,必须被斩杀於此,以你们的鲜血献祭神灵。” 它恶狠狠的对那些符文祭司们呵斥著。 在一片跪倒的维库人之中,这些还站著的傢伙越发刺眼,在加尼的蛊惑煽动下,很快就有第一块石头砸了过来,让那些符文祭司们颤颤巍巍的回头,便看到那些在恐惧中越发愤怒的年轻人们手持武器,一言不发的围了过来。 这种事只要有人带头,剩下的发展甚至不需要加尼亲自参与。 作为洛阿的它,已经见多了这种醃攒事。 眼看著那些符文祭司们在族人的呵斥与胁迫下被迫跪倒,和他们一起向奥丁奉上信仰,加尼顿时摇头晃脑的想到:“白虎的说法是对的,这事又一次验证了兽群在无人带领时的一盘散沙。 这个世界的兽群必须拥有唯一的领袖和唯一的声音,否则在真正的“世界末日”到来时,我们根本就发挥不出力量。” 它仰起头,看向风暴缠绕,岩浆奔流之中已近毁灭的苍穹要塞,当阴沉的云层被驱散一缕时,一样东西便在剧烈的战吼中坠落下来。 宛如流星一样不断加速,穿越过风暴与火焰的阻拦,正好砸在了这处维库人聚集地的前方。 当缠绕焚风的烈焰散去,在那衝击坑里出现的赫然是一支被猛兽从金属之躯上硬生生撕扯下来的手臂。 那是奥丁神的手臂! 它遍布狰狞的灼烧伤痕,在被撕扯下的最后一刻还紧握拳头,其中抓著一颗猛兽的断裂犬齿。 “啊,神物!” 加尼眼前一亮。 它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东西,为尊贵的奥丁神製作“信仰神龕”呢,这种直接从奥丁身上剥离的物品可再完美不过了。 “把它拿过来,用它作为媒介,让我等的灼热信仰帮助奥丁神取胜吧!我们必將熬过末日,我们的文明必將长存!” “不!不要再来了!” 苍穹之上,一片狼藉的奥丁王座的大厅中,断臂的战爭之王披头散髮,单手握著燃烧的彩虹大剑却在连连后退。 他的耳中皆是千万人的吶喊,眼前皆是千万人的歌颂,心中皆是千万人的愿景。 这种“万眾一心”的信仰供奉確实给了奥丁额外的力量,让他击退眼前那疯狂的不死巨兽,但问题在於,这种已经凝成实质的信仰之力也宛如枷锁一样困住了他。 若在平时,奥丁有很多办法可以消溃这影响,但眼下面对疯狗模式下的艾斯卡达尔,战爭之王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处理这些他根本不需要的眾生信仰。 就在他眼前,被彩虹大剑用破敌者剑术砍成肉泥的月夜猛虎又一次在月光与愤怒的加持下恢復到可以作战的状態。 它全身的骨骼皆已破碎,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甚至连尾巴都被斩断,星兽之心也被再度刺穿,眼睛都瞎掉,爪牙也不再锋利。 但没关係! 远古狂怒下的艾斯卡达尔不会死去,它只会在狂怒的加持下一次又一次的重生。 奥丁已经斩杀了它整整五次,但猛虎就是倔强的不愿倒下,还有那危险的黑月也如影隨形,哪怕艾露恩之泪的月光已经暗淡,但在远古狂怒赋予的特殊联动下,艾斯卡达尔依然在以“低烈度”的方式施加著月夜凶虎的残忍破坏。 战爭之王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他的手臂被整个撕扯下来,双腿也遍布残缺,左脸被利爪摧毁,身上的金属被多次融化,他知道自己要撑不下去了。 面对一头锁了血的狂怒之物,即便是战爭之王能做的事也极为有限。 更重要的是,伴隨著白虎在远古狂怒下的五次死亡又重生,它的猎群成员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小猫咪需要帮助,沉睡中的星魂將自己的力量分享给了猛虎,让此时的艾斯卡达尔那支离破碎的躯体伤口中皆有幽蓝色的创世之力在涌动。 五次死亡没有削弱白虎,反而让它越发危险。 战爭之王已经不是在单纯的和艾斯卡达尔交战,他在用自己的力量对抗被万神殿封锁於万物统一场中的至尊星魂。 他曾是祂的保卫者,也曾是祂的“狱卒”,他知道至尊星魂的潜能有多么夸张。 死亡已经临近。 但更可怕的是,白虎设下了一个残忍的陷阱,而他已经落入其中,对他而言,死亡不是结束,那只是另一场“永恆苦役”的开始。 最绝望的是,他没有拒绝的权力。 就像是当初他命令自己的女儿们转化为瓦格里,为他挑选凡尘勇猛之魂一样,就像是他没有给过其他人拒绝的权力,於是命运的迴旋鏢又在今日狠狠扎在了他身上。 眼前这头跟蹌而行,凶残无比的刽子手猛虎,也並不打算给他选择的权力。 独臂的奥丁已经在那千万信仰的纠缠下燃起“信仰之火”,这股来自凡人的力量真的给了他继续战斗的可能,伤痕累累的他屹立在自己的王座之前,从这里眺望自己的要塞,曾华美的英灵殿已成战祸的地狱,整个瓦拉加尔都在熊熊燃烧。 无数英灵得偿所愿般死在了“诸神黄昏”的旷世大战中。 他们残破而融化的金属躯体化作怪异的墓碑,远方依然有战斗的咆哮,但这里就像是一座已经被封死的墓穴,再无任何活力。 “星魂的恶兽!” 独眼的奥丁心中涌起最后的愤怒,他將手中只剩下半截的巨剑挥起,怒吼道:“来啊!” “嗷!” 回应他的是凶残猛兽的咆哮,艾斯卡达尔在鲜血化作的泥沼中一跃而起,带著焚风的衝击与元素的怒火。 在那巨剑挥砍之时挥出了自己的利爪,两者碰撞的瞬间就有能量的爆发將这王座厅彻底击溃。 四元素化作潮汐的浊流狂野的肆虐,最终將英灵殿最伟岸之地也碾作齏粉。 恰在此时,那座恐怖的火山的重量终於突破了英灵殿能够承载的极限,在远古火山的纵情喷发中,金色的要塞从云端倾斜,在无数风元素的吶喊,撞击与推动中,以“陨石滑落”的姿態朝著下方的海洋坠落下去。 天堂在熊熊燃烧。 天堂坠落了。 无数维库人亲眼见到了那震撼他们心灵的一幕。 他们呼唤奥丁的吶喊在这一刻达到顶峰,而信仰之力的匯聚宛如潮水的涌起,终於塑造出足够庞大的潮汐,將那溺於水中的傢伙束缚著,將他拖向阴暗的水底。 首席管理者、战爭之王、泰坦守护者的领袖、雷铸英灵的统帅、女武神们的父亲、维库人的战爭之神奥丁死了。 但隨后。 他睁开了眼睛... 第395章 悲,诸神黄昏真的来啦!但海拉却没有一点参与感,游戏体验负分! 第395章 悲,诸神黄昏真的来啦!但海拉却没有一点参与感,游戏体验负分! 从奥丁在提瑞斯法林地投下闪电之矛到英灵殿在天火中坠落,全程不过一夜时间。 而且事情发生之前几乎毫无徵兆,不但让维库人们感觉到猝不及防,甚至让奥丁最大的敌人,盘踞於冥狱深渊中的海拉也感觉到措手不及。 海拉虽然是个疯子而且刚刚被奥丁的另一个女儿狼狼“重拳出击”,导致她最近心情很差,状態也不是很好。 甚至都不想去听那些溺死鬼哀嚎取乐,但作为“奥丁宿敌”的基本素养还是在的。 在確认瓦拉加尔要塞被元素们围攻的时候,海拉就立刻从emo状態清醒过来,她一边诅咒著奥丁下地狱,一边精神抖擞的派出了自己的暗影女武神前去战场窥探。 很显然,海拉本打算“捡个漏”。 疯癲的死神並不觉得依靠软弱的元素就能攻破瓦拉加尔,当年就是她亲自设计並监督元素疆域的建立,她也追隨奥丁参与过击败元素大君的战爭,亲眼见证过艾泽拉斯太古元素的悽惨败亡。 在海拉看来,这个世界的元素大君的实力其实也就那样。 吹的震天响的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在奥丁面前也不过是稍强一点的“劣质对手”罢了,其他元素大君就更提不上串了,尤其是在海拉亲自主持了元素疆域的封锁之后,指望她这位“监狱设计师”对元素囚犯能高看一眼那绝对是想多了。 更何况,瓦拉加尔要塞里还存放著阿格拉玛之盾这样的泰坦神器,那是海拉投身於死亡后也难以破除的伟力。 软弱的元素就算匯聚於一处,又怎么可能击破如此伟岸的力量? 但事情隨后的发展出乎海拉的预料。 阿格拉玛之盾在一回合就被拿下,失去了防护的苍穹要塞被狂怒的四元素长驱直入。 有个凶残无比的猛兽领袖在带领它们,等待远古火山雷奥利斯在瓦拉加尔扎下根,开始推进毁灭进程,而英灵军团节节败退,甚至连奥丁都被迫迎战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海拉再想捡漏可就来不及了。 她虽然有很多艘可以行於所有水域的幽灵船,但克瓦迪尔溺死者军团的调动也是需要时间的,眼下海拉能动用的只有自己的暗影女武神。 她命令她们杀入瓦拉加尔,但这些女武神却被狂怒的太古风元素阻拦於天穹之上,直至金色的苍穹要塞开始向海面坠落时,海拉这边的精锐暴徒才刚刚集结完成。 因此,在死神通过暗影女武神的眼睛看到熊熊燃烧的瓦拉加尔砸入大海的那一幕时,她心中涌起的第一感觉甚至不是喜悦或者庆幸,而是一股茫然。 不是,哥们! 你们这就完事了? 奥丁那老鬼编纂的“诸神黄昏”传说里难道不该是由我这个死神发起末日之战,在金色要塞中与奥丁单挑然后被战爭之王一枪戳死吗? 这怎么苍穹要塞都坠落了,未日之战都打完了,我这个诸神黄昏的主要参演者都没有收到邀请函呢? 你们怎么能不按套路出牌啊! 光是太古元素猎群的匯聚就把奥丁的英灵军团给扬了,那我过去数万年里辛辛苦苦的发展冥狱深渊的势力,给自己积攒海量炮灰,不断把杰出的战舰拖入海里造幽灵船又算什么啊? 海拉这一瞬感觉到了荒谬。 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的! 她才是奥丁的宿敌,那该死的充斥谎言的苍穹要塞就算要坠落,那也应该是她想办法把它打下来,而不是由一群软弱的元素来完成这样的壮举。 这么多年里,奥丁编出来的那个诸神黄昏的传说能传扬到被每一个维库人都知道的程度,也少不了海拉在幕后推波助澜。 当然,在海拉版本的“诸神黄昏”里,故事的开端和发展都没什么不同,但结局肯定是瓦拉加尔要塞坠入冥狱深渊,偽神奥丁被死神拖入死海溺死。 但我的“铺垫工作”都做到这一步了,结果到头来你告诉我,这全是我的“黑暗冥狱深邃幻想”对吗? 不! 不能这样! 你们这些该死的元素,是在抢本女王的“主线任务”你们知道吗? 海拉內心五味杂陈。 她是如此的错愕,以至於她疯癲的精神居然在这短暂的时间中恢復了清醒,似乎曾经那个睿智、恬静又忠诚而勇敢的海女巫领袖又回来了。 她通过暗影女武神的双眼看到了瓦拉加尔要塞坠入大海,掀起近千米高的海浪,又在风暴与洋流的不断侵袭中被压入海底。 那座曾经被泰坦守护者们从远古地脉中驱赶出来,赶去火源之界安家的古老火山大概是这场坠落灾难里唯一一个开心的傢伙。 它之前就已经膨胀到极为恐怖的体型,这会在坠落中被衝击剥离掉的那些山体乾脆就在海水中直接扎根。 灼热的山体坠入海底便在元素能量的涌动中与海床地脉连接在一起,而其熔岩火山的主体则屹立於那被压碎在海中的苍穹要塞废墟之上。 古老的火山没有那么多智慧,但它忠诚执行了炎魔虎大人的命令,要用自己在物质位面的躯壳作为镇压这泰坦造物的封印。 於是那火山在海水的衝击下再次改变姿態,於风暴峡湾外海数百公里的无人海域硬生生塑造出一座火山岛屿。 它在呼唤著那些还留在物质世界的元素们前来“共襄盛举”,於是土元素们也动了起来。 它们得到了石母的命令,要用这种“羞辱敌方標誌建筑物”的方式来表达太古元素们被封印十几万年的仇恨与怒火。 那些土元素奔行於海底,在巨大火山周围不断融合塑造出更庞大的山体,而激流也在猎潮者的命令下加速衝击那些山石,让它们更加稳固且与深海之下的地脉结合。 蔫坏的耐普图隆还趁机命令水元素们夺取了瓦拉加尔要塞的一部分金色残骸,要把它们拖入深渊之喉。 以此来展示它身为元素大君的赫赫武功。 火元素们也很喜悦,因为雷奥利斯领主在火源之界负责的就是塑造新的烈焰群山,作为火元素们的棲息地,如今它被允许在物质世界扎根,这意味著火元素们在物质世界也有了自己的“飞地”,而且四元素皆参与今日的伟业,因此这座新生的火山群岛並非只是火元素的圣地。 这是艾泽拉斯四元素的共同圣地。 也就是这个世界没有塑造“元素王座”的传统,不然这片元素匯聚的岛屿称之为“元素王座”可再合適不过了。 但也没什么差別。 在以后古老的时代中,这座藏匿於无尽之海中的元素岛屿绝对会成为萨满祭司们的朝圣之地,因为它不但象徵著太古元素们重返物质世界的第一场胜利,还象徵著四元素们罕见的团结时刻,更象徵著艾泽拉斯星魂的“元素猎群”的威仪。 遗憾的是,元素们不喜欢被打扰,所以能在茫茫大海上找到这个岛屿的萨满註定是少数。 不过,元素们的喜悦却更刺激到了海拉。 她亲眼见到了那被太古火山压制在海底的苍穹要塞废墟,那座金色的要塞正在被这座扩张的火山吞没。 太古元素们显然不打算让苍穹要塞再出现於世界的歷史之中,它们要彻底埋葬战爭之王的最后痕跡。 但那不属於它们。 “幽灵舰队出击!” 海拉在短暂的安寧之后又疯癲起来,冥狱女王挥舞著自己狰狞混乱的触鬚,在沸腾翻滚的死海中咆哮道:“让溺死者们出击!把高姆也带出去,从那些软弱的元素手中夺回瓦拉加尔的废墟! 那座浮空要塞是我的,只有我有资格从奥丁手中继承它。 还有圣武库! 对,雷铸英灵的圣武库,把它带回来,死亡领域渴望著无敌的战士,那是我身为死神的职责,去抢! 驱赶那群软弱的元素。” 冥狱女王迅速为自己的出击找到了合理的藉口,不得不说,她虽然疯癲,但智慧这一块並没有给泰坦造物丟人。 “诸神黄昏还没结束呢,这只是中场休息而已。 海拉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冥狱深渊,她尖叫道:“奥丁没死! 那偽神不会软弱到被一群元素杀害,他的气息消失只是因为他藏起来了,他发出悽惨的战吼只是为了引诱我们上鉤。 狡猾的战爭之王要用这场偽装的失败给我们布下陷阱! 冥狱深渊与瓦拉加尔的战爭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世界末日的到来。 打起精神来,你们这群懒鬼,英灵军团在跃跃欲试的毁灭我们,你们必须继续战斗。” 冥狱女王的疯癲发言让周围那些暗影女武神领袖们面面相覷,她们现在严重怀疑海拉的病情可能又一次无可救药的恶化了。 那人家战爭之王就算要布设陷阱,也没必要把自家苍穹要塞当做诱饵砸出去吧? 您也不看看咱冥狱深渊是个什么段位,值得奥丁花这么大血本吗?再说了,这恶战全程都是元素在打,和咱们也没什么关係啊。 但她们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以免刺激到海拉再把她们给放逐到噬渊去。 冥狱深渊的环境已经足够恶劣了,但和噬渊相比,这里美好的简直和热带度假村一样。 因此这会没有人劝解海拉,只能任由冥狱女王继续发疯,折腾自己可怜的下属们,让他们去海面上和元素打仗,抢回苍穹要塞的废墟。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名暗影瓦格里匆匆飞来,向海拉匯报了一个消息。 “陛下,有奇怪的傢伙在追隨您的维库人村落中宣扬偽神奥丁的教派,那个傢伙蛊惑著一群不够坚定的死神信徒正在向奥丁奉上信仰。” “不必理会!” 海拉这会忙著呢,还有空管凡人的事,但那名暗影瓦格里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但陛下,那个奇怪的傢伙疑似是一名洛阿,我派遣了一些死神祭司前去驱逐它但反过来被它蛊惑了。 这可不是普通凡人能做到的事。” “嗯?一名洛阿正在为奥丁鼓吹信仰?” 海拉顿时回过头,问道:“这是什么见鬼的离谱搭配?奥丁是眾神之王·阿曼苏尔亲手塑造的泰坦守护者,他要信仰干什么? 那名洛阿是什么来头? 它怎么敢在我的领地里宣扬奥丁的名望...不对,这事情不对劲!” 冥狱女王在一切和奥丁有关的事情上都非常狡诈,当意识到可能有自己未曾发现的阴谋存在的痕跡后,聪明的智商又一次占领了海拉的大脑高地。 她眯起眼睛,挥著手不耐烦的说:“你们还杵在这干什么?去带领幽灵船进攻那座愚蠢的岛,一定要把苍穹要塞的废墟夺回来。” 暗影女武神们迅速起飞,海拉的死海王座安静下来,疯癲的死神越想越觉得这事背后肯定有问题,於是她决定亲自过去看看。 当然,海拉这个体型別说外出了,连上岸都难,但作为天命体系下的“正牌死神”,海拉有得是办法在物质位面找到自己的眼睛。 在靠近蔑潮港的墓地附近,一只刚刚死去的乌鸦被死亡的力量浸润,拍打著禿毛的翅膀发出乾瘪的尖叫,飞入空中靠近了加尼的“传教现场”。 第一次挑大樑的加尼有些“用力过猛”,它跑来了海拉的领地为奥丁“免费传教”,依靠数万年老洛阿练出来的口才,还真被它蛊惑了一群海拉信徒在那里搞祭拜。 海拉不是洛阿,她对於信仰之力了解的不多。 但她能分辨出这绝非什么邪教把戏,那个偽装成尖嘴猴腮的维库人的细齶龙真的在用相当完善的仪轨,竭力为奥丁搜集著信仰之力。 这让海拉疯癲的內心突然涌起了一股奇妙的悸动。 她操纵著那已死的乌鸦落在一颗枯树上,紧紧盯著眼前的仪式,隨后呼唤了自己的” 同伴”,寻求帮助。 “穆厄扎拉,將你的视野借给我,让我可以看到信仰之力的流动轨跡。” 海拉呼唤著,但冥河之上久久没有回应,这让冥狱女王感觉到厌烦,她知道对方肯定听到了自己的呼唤,却在待价而沽。 真是个古老而贪婪的混球。 於是,海拉忍著不耐烦,说:“帮我,我在物质世界为你重塑神龕。” “哼,艾泽拉斯本就有我的神龕,无需你重塑,只是需要你在物质世界的巨魔部落中为我挑选新的追隨者。” 一个低沉中带著迴响的声音於海拉耳边响起,说:“赞达拉的洛阿们畏惧我,那些软弱的野兽神不敢面对我,我的信徒已经被它们屠戮殆尽,以此阻止我的力量重返物质位面。 海拉,我们皆为同样的伟力效命。 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也需要你的。 一个最少三千人的巨魔部落,你还要负责把他们迁徙到远离其他洛阿视野的位置,就在无尽之海的荒凉岛礁之上。” “屁事真多!好,我答应了,现在把你的洛阿视野借给我。” 海拉催促了一声。 很快就有一层灰绿色的微光在这死去的乌鸦双眼中绽放,眼前的世界一瞬间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滤镜,让海拉可以捕捉到那些维库人奉上的信仰化作“线条”连接向未知之地。 她操纵著乌鸦起飞,在高空中向下看去,此时依然笼罩在“诸神黄昏”绝望中的风暴峡湾各处都有密密麻麻的信仰之线连接向天空。 “一个新的洛阿正在生成!” 穆厄扎拉提醒道:“这么多信仰,如此纯粹,如此炽烈,这个傢伙在神火点燃的那一刻就会成为强大的洛阿,但它似乎没有强大的实体,只有灵体。 嘖,这样的洛阿註定难成气候。 眾生的渴望会裹挟它,改变它,重塑它,直至在未来的某一日,它將彻底失去自我”,沦为千万人的信仰塑造出的一个愿望集合体”。 “7 “他在哪?奥丁在哪?告诉我!穆厄扎拉,帮我找到他!” 海拉根本不理会同伴的解释。 她这会异常激动。 她就知道奥丁不会那么轻易死去,她就知道战爭之王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假象,这只是个用於掩人耳目的陷阱。 “狡猾的偽神用自身躯体的破碎让自己逃离了泰坦序列的约束,他巧妙的使用了信徒的信仰之力为他在死后重塑灵体。 哈,我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他在逃避自己的职责! 他知道泰坦的完美蓝图已经无法实现,他在用这种方式当逃兵”,以此让他真正融入艾泽拉斯的文明之中。” 冥狱女王在精神中吶喊道:“这个狡猾的狗东西想要跳船! 他把自己和维库人的文明彻底绑定在一起,以此便得以分享艾泽拉斯的至尊星魂在甦醒时赋予文明的权力。 狡猾又恶毒,居然以拋弃瓦拉加尔和英灵军团作为代价来实现自己的自由。 差点就被他这场精彩的假死”骗过去了。 呵,还好我的智慧更胜一筹!” “呃...” 海拉这一番头脑风暴听的穆厄扎拉连连摇头,邦桑迪的“养父”,最古老的洛阿低声劝说道:“我觉得你想多了,海拉,別做什么深入的阅读理解了,奥丁这明显是被凶残的敌人坑了。 我自己就是洛阿出身,我可实在想不到我们洛阿有什么东西能值得奥丁放弃泰坦守护者的高贵身份,自甘墮落到让自己沦为一名洛阿的程度。” “你闭嘴!你根本不知道奥丁有多么狡猾...” 海拉反驳了一句,结果穆厄扎拉反问道:“如果奥丁真的狡猾,当年又是怎么被我欺骗著用塑造瓦格里的学识,就骗取了他那枚珍贵的眼睛? 行了吧,海拉,別给你的父亲”脸上贴金了。 他如果真的睿智,就不会落入被你和洛肯联手囚禁这么多年的悲惨结局。 奥丁不过是一头在绝望中茫然无措,只知道闷头在烂泥的沼泽中狂奔向前的野猪而已。 现在,这头野猪已经走到了末路,还被羞辱成洛阿,迫使他为维库人的文明进行永无止境的漫长服役。 这是惩罚!” “够了!是你懂奥丁?还是我懂?我说这是他的阴谋那肯定就是!你闭嘴,我找你来不是让你给我分析问题的。 你只需要附和我的判断就好!” 海拉已经不想听这些劝说了,无可救药的疯癲者沉浸於自己的思维中,她呵斥道:“帮我找到他,帮我找到狡猾的奥丁!我和他的恩怨还没结束呢,这场诸神黄昏只是刚刚开始!他变成了洛阿更好... 这样我就可以尽情追猎他,折磨他,恐嚇他,战胜他了。 呵呵呵,我喜欢这样的结局。 这可比我想像的所有折磨都要完美一万倍,也不知道是谁帮我出的这口气,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谢它。 在它被我亲手掐死之后!” “战爭之王...” 瓦拉加尔的陨落宛如一记重拳轰在了所有奥丁追隨者的心灵中,尤其是那些被艾尔女士带出来的金色女武神们。 她们此时躲在风暴峡湾的一处高山之上,围在长姐身旁,看著恢弘的苍穹要塞熊熊燃烧著坠入大地。 这些勇武的瓦格里姐妹们甚至羡慕那些战死於瓦拉加尔要塞中的雷铸英灵,最少他们如愿以偿的死在了诸神黄昏的灾难中,不必再承担痛苦而存活下去。 艾尔这会拄著自己的金辉战戟,作为奥丁亲手塑造的第二个瓦格里,她能感受到战爭之王的陨落。 奥丁死亡时被撕裂躯体的痛苦甚至投影在艾尔身上,让金色女武神之王的翅膀都在颤慄。 有那么一瞬间,艾尔甚至想要带著姐妹们回到瓦拉加尔,和那些太古元素们爆了,然而她们被赋予的最后使命迫使她们必须离开。 神圣的阿格拉玛之盾此时就被艾尔背负在身后,按照战爭之王的諭令,她们必须把这面盾牌送回泰坦之城奥杜尔,將其交给其他泰坦守护者们。 这面来自万神殿的真神武器,显然也只有在泰坦守护者们手中才能爆发出真正的威能。 “我知道这很痛苦,但没时间哀悼了。” 艾尔握紧了武器,她颤抖著身体,回头哑声对自己的姐妹们说:“我们必须立刻出发,赶往诺森德。 在失去了英灵军团的压制后,海拉的冥府死者们一定会趁机对维库人发起大规模的袭击,还有那些太古元素的追杀,这段路註定不会好走。 姐妹们,我们虽然只是瓦拉加尔的信使,但我们也要做好为英灵军团的最后使命战死的觉悟,我们必须...” “嗷呜!” 就在艾尔发表动员的时候,一声低沉的狼嗥突然从下方的森林中响起,让艾尔面色剧变的挥起武器,催促著姐妹们赶紧升空。 几秒之后,一头狂暴而巨大的黑色巨狼就衝出了林地。 这头巨狼身上点缀著奇妙的金色泰坦符文,遍布伤痕的同时在腿上还有断裂的箭矢。 它不是戈德林那样的荒野之神,但確確实实是一头来自太古时代的凶残猛兽,奥丁將其捕获放置於永恆猎场,就是为了让这头凶狼成为英灵们最好的猎物与陪练。 它还有个响噹噹的名字叫“芬里尔”。 很显然,奥丁在编纂诸神黄昏预言的时候,估计懒得花时间给“末日巨兽”起名字,就乾脆把自家养的猛犬名字借过来用了。 这傢伙在奥丁眼中只是一头凶残的猛犬,但这改变不了芬里尔依然是一头远古野兽半神的事实。 它被关在永恆猎场里无数年,被英灵们捕捉猎杀,早就对瓦拉加尔的一切充满了憎恨,此时借著苍穹要塞的坠落终於逃出了猎场,芬里尔显然不打算压抑自己心中的凶性。 黑色的凶狼呲著牙,盯著眼前的艾尔,那血色的眼中儘是狂暴。 那些將永恆猎场从苍穹要塞中剥离的厉害傢伙们已经对它做出了许诺,只要芬里尔展现出足够强悍的野兽凶性,它也能加入那个强悍的猎群。 甚至能尝试著爭取头狼的位置! 戈德林已经死了,艾泽拉斯的生態圈里缺乏一头足够强悍的犬科生物作为狼王,这不正是它芬里尔崛起的最好时代了吗? 啊,感谢那头它叫不出名字的猛虎大人,猛虎的恩情还不完啊。 “该死...” 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芬里尔盯上之后,艾尔心头骤然一紧。 虽然她们能飞,但芬里尔也不是普通野兽,她意识到这趟前往诺森德大陆的路估计不会好走了。 而在更远的地方,在一处山丘之上,阿莎曼蹲坐在悬崖边,眺望著刚刚被她“丟”向隱秘海岸的永恆猎场的道標石,对身旁正扭头眺望大海的伊利丹说:“亢祖说这个半位面难以驱散,只能以这种形式重回物质位面,但它的封印已经被解开,其中的强悍野兽也能回归自然。” “这是好事,艾泽拉斯的兽群需要一些压力,能被奥丁捕捉的猛兽都有成为兽群领袖”的潜能,艾斯卡达尔会期待它们的成长。” 伊利丹隨口说了句,阿莎曼注意到了蛋哥手中摆弄的奇怪装置,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超经典的泰坦设备。 那是伊利丹之前在苍穹要塞坠落前,从英灵军团的圣武库里偷出来的。 “那是什么?” 阿莎曼问了句,蛋哥將手中的数据存储装置上下拋了拋,说:“瓦拉加尔要塞的泰坦卫士们的思维数据都在其中,包括守门人海姆达尔和英灵匠师海尔加这样只存在於维库人传说中的个体,这是非常神奇的泰坦科技。 我找到了一本操作手册,按照那上面的说法,我们只需要找一个能够释放他们的泰坦装置就可以让他们復活”。 艾斯卡达尔说也要给他们自由”。 但我在想,我们或许可以合理使用这枚圣武库核心,让这些泰坦造物以另一种方式强化这个世界的凡人。 我需要和那些专精灵魂研究的奥术师们討论一下,我们最终会拿出一个方案的。” “我不关心这些。” 阿莎曼立刻失去了兴趣,她起身跃入暗影,说:“我要把小老虎带回翡翠梦境去,它需要休息。” “不,別去翡翠梦境,艾斯卡达尔在消化那枚深渊之心,那东西可能会污染梦境,我们要把它带去另一个地方。 一个能帮助它更好恢復的地方。” ps: 芬里尔,这傢伙在游戏里叫芬雷尔,现在猎人已经已经可以抓了,而且有好几种不同顏色: > 福 第396章 论命运趋势该如何塑造·先给人类诸国找个大爹 第396章 论命运趋势该如何塑造·先给人类诸国找个大爹 当艾斯卡达尔睁开眼睛的时候,剧烈的痛苦便从身体各处涌出,衝击著白虎还很虚弱的心智,让这猛虎发出了惨烈的痛呼,然后就惊动了趴在它身旁的阿莎曼。 暗影女王立刻翻身而起,以豹女的姿態衝过来,又取出特殊的药水为颤抖不休的白虎灌下。 她说:“这是玛法里奥和塞纳留斯专门为你配置的药剂,他们说这东西可以帮助你压制躯体新生的痛苦,你得坚持下来。 你之前被元素们从海中捞出来的时候,简直像是被砍碎了一样。” 白虎感受著饮下的药水如奇妙的镇痛剂流淌於喉咙,在抵达灼热生疼的胃部之前就融入抽搐的躯体中,如麻痹毒素一样迅速减弱了痛感。 作为德鲁伊宗门老祖,艾斯卡达尔能精准判断出这是从花草中提取出的某种植物性神经毒素,这玩意不是真的可以消除痛苦,而是用麻痹神经的方式来帮助白虎承受躯体再生时带来的恐怖痛觉。 但森林之王和大德还是低估了虎老爷的身体锤炼程度。 为了追求武艺的极致,它把自己的感知神经和反射神经锻炼的超乎寻常的敏锐,这就导致神经毒素没有完全消除痛苦,还是让白虎感受到了那股宛如身体被撕扯又被拉长后压缩成“白虎汉堡”的糟糕感觉。 不过这其实也没什么。 痛苦而已,只是最强野兽和猎手必须经歷的小小挑战罢了。 艾斯卡达尔早已习惯了在痛苦中反思自己的技艺是否足够完美,如果真的拥有完美的技艺,它肯定不会在战斗中受伤。 “我確实被砍碎了,导师,而且是整整六次!” 化身为疯狗模式时的记忆还残留於白虎脑海之中,它回忆著自己和奥丁作战的全过程,呲牙咧嘴的对身旁的阿莎曼吐槽道:“奥丁太强大了,战爭之王的权能让他能適应一切战斗模式,当我因狂怒叠加而提升力量的同时,那傢伙的力量居然也会跟著提升。 就如他宣称的那样,在战爭”中他永不失败。 但怎么说呢?” 被痛苦折磨的白虎露出一个稍显得意的笑容,吹嘘道:“战斗只是狩猎的一环,事实证明还是我这个猎手更厉害,我想,即便把戈德林扔进那战斗里,疯狗也不会比我做的更好了。” 阿莎曼这一次倒是没有打击自己的小老虎,她伸出爪子抚摸著白虎还在癒合的头颅。 爪子抚摸皮毛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白虎颅骨上被打裂的骨头在癒合时的狰狞触感,连理论上最坚固的头骨都碎裂成这样,可见之前那场战斗的疯狂。 白虎已经成长到完美的“不灭之骨”这一次居然也无法在短时间內为艾斯卡达尔癒合伤势,可见它在与奥丁的战斗中承受的破坏確实已经接近了这具躯体能够承载的极限。 或许只差一点就能彻底击穿艾斯卡达尔深不见底的生命池了。 这让暗影女王感觉到后怕。 她说:“你確实做到了不可思议之事,没有哪个荒野之神能在半神·下位时就狩猎半神·上位的对手,但我还是觉得这样的冒险以后少干。 你被斩杀了六次,若不是戈德林教会你用狂怒维持不死,又有月夜战神的独特力量保护,你一样会被奥丁用战士的方法困住然后慢慢磨碎。 当个体实力的差距大到技巧和凶性都无法弥补的时候,所谓不朽”也不过是让你多承受痛苦而无法帮你取得胜利。 最重要的是,这种明知道打不过还非要上的事情,很不符合野兽的生存戒律。 荒野中的猛兽不会冒著受伤的风险去捕食,更何况要直面死亡的危机,这样战斗无法帮你领悟“野兽道途”的奥秘。” “嗯。 “,面对导师的警告,艾斯卡达尔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它並未反驳阿莎曼的说法,虽然这种死斗也符合落入绝境的野兽拼死一搏的象徵,而且在死斗中也会同时提升狩猎道途的感悟,但导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阿莎曼如今都是伴侣了,自然应该得到特殊对待。 任何有理智的雄性也都知道,別隨便招惹陪在你身旁的那个女人。 “砰” 一样东西被阿莎曼从阴影中拽出来,插在了白虎眼前的地面上,那是一把银色的闪电长枪,被雷霆包裹著宛如雷光塑造。 正是奥丁的冈格尼尔战矛。 “伊利丹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在那座自称为雷奥利斯”的远古火山內部找到了这把遗失的神器。 这是你亲自动手抢来的战利品,所以他给你送回来了。” 暗影女王解释道:“我本想把你带回翡翠梦境,但你体內正在消化的深渊之心过於危险,所以伊利丹建议我们把你丟进奎尔多雷精灵们即將建造的能量井里。 那是源於星魂的力量延伸,你在其中肯定能更好的癒合,而且被星魂力量包裹也能让你更顺利的消化那枚邪物。 对此,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按照你们的想法来就行。” 白虎这会根本无法移动,身体的痛苦让它必须留在这里休息,而动用远古狂怒又在短时间內连续两次使用短促的月夜凶虎变身,让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也感受到了熟悉的困意。 意识的转移即將到来,但按照目前昏昏欲睡的程度,它大概还能坚持到达斯雷玛·逐日者將太阳井塑造出来的时刻。 在阿莎曼的注视下,白虎颤颤巍巍的伸出爪子,触摸到了插在地面上的闪电之枪。 奥丁的躯体已经被撕裂並且永久的融毁於远古火山之下,虽然战爭之王已经在狡猾猎手的安排上踏上了新的道路,但他確確实实经歷了一次死亡。 因此,这把来自泰坦塑造的神器终於解除了“灵魂绑定”,用不那么体面的比喻就像是贞洁烈女经歷了一次恶墮的绝望,在目睹前男友的败犬姿態后,终於心灰意冷对“黄毛白虎”开放了权限。 所以,这是什么超级ntr剧情? 为什么和白虎有关的故事总能和ntr扯上关係,你这白虎难道是牛头人成精吗? 总之,这东西夸张的词条现在已经可以被白虎清晰看到了: 【武器名称:冈格尼尔·闪电之枪武器品质:神器·泰坦铸造·巨灵武器特性:雷霆掌控·奥术必中·无坚不摧·永不磨损·誓言见证武器特效: 冈格尼尔长枪来自眾神之王·阿曼苏尔的塑造,万神殿的领袖將其视作嘉奖赠予首席管理者·奥丁,同时也將另一件同样驾驭风雷的神器赠予了大守护者·莱,以此向自己的造物传达祂对他们的期待,奥丁也以这把长枪立下守卫完美蓝图”的誓言。 冈格尼尔被赋予奥术·必中”效果,该武器的每一击都会命中目標,且附带与破坏力同等的雷霆震击;巨灵形態下,该武器的每一次打击都会掀起千万风刃绞碎弱者。 冈格尼尔被用於投掷时將化作一道闪电,无视空间阻隔命中被锁定的对手,並在完成穿刺后返回使用者手中;巨灵形態下,该武器的每一次穿刺都会在落点降下雷暴颶风夷平万物。 冈格尼尔的材质来自卡兹格罗斯的亲自冶炼,该武器无法被凡人之力破坏,並且其枪刃永远保持锋利。当使用者的枪术足够高明时,这把武器可以刺穿世间一切防护。 该武器承载著奥丁对於万神殿的誓言,在维库人的传统中,以冈格尼尔之名发下的誓言必须完成,否则会死於闪电穿刺之下。作为文明传说的一部分,冈格尼尔具备了特殊的信仰共鸣”;持有这把武器时,你的守誓者”道途將多出誓言见证”特性。 提示! 该武器自前已和战爭之王·奥丁解除绑定,它可以被你持有,但需要重新適应你的风暴权能运作方式后,才能发挥出最强悍的战斗力。 锻造者:眾神之王·阿曼苏尔/塑星者·卡兹格罗斯武器评价: 和炎魔之锤那种中看不中用的玩意相比,这把冈格尼尔才是完美的巨灵武器,以泰坦的学识与使用方式完成锻造,让它兼具了普通形態和巨灵形態的双重力量。 真是无上佳作。 把它带上吧,我需要学习一下这种独特的锻造方法...你得继续挥舞它,这一次的研究可能需要点时间。】 “嘁,牛皮吹破了吧?” 白虎看到了那武器评价顿时嗤之以鼻。 上次捡到炎魔之锤时,就是这个傢伙大放厥词,说什么看一眼就能学会锻造方法,眼下怎么不装了? 不过除了这点小事之外,这把闪电长枪的战斗词条確实出色,虽然在功能性上不如福宝杖那么全面,但破坏力已经超越了白虎手中的精灵神剑.. 嘶,说起萨拉迈恩,这把剑在倒霉的“冷热交替”后碎裂了,它必须经歷一次重铸才行。 白虎先是將新到手的冈格尼尔丟入行囊,又把包裹著剑刃碎片的武器盒取了出来,看著其中碎成七块,连剑柄都残留著灼痕的萨拉迈恩,它一时间有些麻了爪。 “都碎成这样了,估计普通铁匠也很难把它修復吧?” 阿莎曼也为这把忠诚的武器的命运感觉到嘆息,她用尾巴卷著艾斯卡达尔的尾巴,轻声说:“要不重新找一把剑你先用著?我看逐日者的家族宝库里也有很多不错的利刃,实在不行把他的烈焰之击借过来。 那把剑被凤凰注入了萨弗拉斯之火的碎片,和你的力量非常契合。” “但烈焰之击是一把魔法剑,那武器被製作出来就不是给武者们使用的,虽然达斯雷玛总用它近战,但相信我,导师,那不是烈焰之击正確的使用方法。 再被那么粗暴的使用,总有一天它会碎掉的。” 白虎嘆了口气,伸出爪子抚摸著陪伴它经歷过很多挑战的神剑碎片,它脑海里也有各种歷史细节在翻滚,试图寻找到最完美的修復这把剑的方法。 艾斯卡达尔在自己的行囊里找了找,把之前从死亡之翼那里夺取的两根龙爪取出来,放在断剑旁边,又摸出了几大块之前从土灵那边偷...咳咳,拿过来的纯净源质矿石。 最后取出两个水晶瓶,小心翼翼的往其中封入一缕萨弗拉斯之火,以及一团太古之风的精华。 它把这些材料都在了武器盒里,將其合拢,又使用洛阿秘法为这武器盒施加了一个封印。 隨后,它將武器盒推给了自己一脸懵逼的导师。 阿莎曼看著爪子旁的武器盒,她疑惑的说:“你给我干嘛?我又不会打铁锻造。” “但这种时候不就是猎群发挥主观能动性的时候了吗?” 白虎耍赖说:“我自己也不精通锻造啊,更不认识什么厉害的铁匠,所以,就给伊利丹再加点担子唄,我看蛋哥能够扛起更多压力。 等我沉睡之后,你再替我把这盒子交给伊利丹。 就说我委託他帮助我重铸萨拉迈恩,本座也为保护世界猎场做了这么多贡献,要求其他人帮我做件事应该不难吧?” “吼,你也知道这事丟人?” 阿莎曼撇了撇嘴,对於小老虎的心机嗤之以鼻,但她並未拒绝,只是將那武器盒收了起来,又问道:“你到底在和加尼搞什么鬼?你昏迷的这五天里,加尼每天都要来一趟,而且每次过来的表情都很奇怪。 那胆小鬼洛阿似乎被什么事嚇到了,非常不安,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一些建议。 但它又神神秘秘的不愿意告诉我们,说什么这是洛阿之间的小秘密”,不能让非洛阿成员知晓。” “我確实委託它干一件大事,但並非坏事。” 白虎没有把它对奥丁的安排告诉给阿莎曼,以免这些“邪恶”影响到导师的猎者纯洁,它歇了一会,在萨弗拉斯之火的新生热情与自然能量的自愈加速中得到了一些力量,艰难起身,跟著阿莎曼离开了这个隱秘的洞穴。 此时正是午夜时分,周遭非常安静,艾斯卡达尔行於今夜暗淡的月色之下向外眺望,却发现他们並不在提瑞斯法地区。 从这高处山崖能看到远方的大海,而周围海岸的形状越看越熟悉,尤其是视野尽头的两个岛屿。 这一切都让白虎瞬间判断出它们所在的具体方位。 它看向身旁的阿莎曼,说:“达斯雷玛·逐日者这是打算夺取巨魔城市了?” “嗯,他现在带著他的家臣和一些奥术师在附近勘探地形,只要確认这里適合建城,那么他们就会从卡利姆多和破碎群岛调动精锐过来,夺取海岸处的那座巨魔城市。” 阿莎曼蹲坐在山崖边,抬起爪子指向海岸的方向,对白虎说:“那座城市就是那些带著黑暗帝国之刃前去释放克拉西斯的巨魔邪教徒的家乡,那里已经在虚空污染中沦为了一座鬼城。 我下午刚去那里看过,留在那附近的巨魔们都被污染成了血肉畸变体,而且疑似进行了某些邪恶的献祭仪式。 好消息是,那些虚空气息並无污染城市下方的土地,达斯雷玛在夺取城市后只需要用火焰烧过一遍就可以祛除邪祟。 但我不觉得他在那里建立能量井是个好主意。” 暗影女王摇了摇尾巴,又扭头看向身后另一个方向,那里有连绵的山脉在夜色下若隱若现,她说:“翻过那座魔泉山脉就是阿曼尼巨魔的首府祖阿曼”所在地,森林巨魔用一整个山谷作为自己的首都,他们在那里修建了一个堪比达萨罗的巨魔都市。 整个大陆北疆如今都是阿曼尼巨魔的领地,一旦这里出现一口宝贵的能量井,巨魔们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来夺取它。 奎尔多雷虽然统一了思想又有了明確的领袖,而且还得到了卡多雷精灵的协助,但在这片陌生的蛮荒之地和本地霸主直接对抗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那就不建在陆地上,把能量井安置於海岛之上。” 白虎眺望著夜下的海面与那若隱若现的岛屿,它说:“能量井的魔力辐射范围通过魔网传输可以达到相当夸张的规模,精灵们生活在路上一样可以呼吸到纯净的魔力。 更何况,达斯雷玛·逐日者手中还有阿坎多尔之种,他没必要塑造出永恆之井那样的奇观。 只要有个安全的地方能塑造出能量井,並帮助阿坎多尔之树开花结果就好,那处海岛很合適,各种意义上说都很合適。 在这片海域的更北方,还有些其他东西...” 艾斯卡达尔停了停,看向盯著它的阿莎曼,发出呜咽声说:“但现在还不是它们出现於物质世界的正確时刻,导师,能麻烦您去帮我呼唤一下达斯雷玛吗?我想知道他接下来具体的打算。 更重要的是,提瑞斯法地区的威胁不能就这么当没看过吧? 他带走了那里镇压邪祟的神器,又要如何处理那边的危机呢?如果奎尔多雷想要保留提尔留下的白银之手,那么他们就得肩负起处理那头克拉西斯的职责。 我可不会帮他们干完所有的事,而且我现在这个状態也不適合战斗。” “嗯。” 阿莎曼扫了一眼身后的洞穴,加尼的气息已经在那里的垃圾堆上浮现,她知道自己的小老虎和加尼有话要说,而且不方便被自己知道。 暗影女王相当大气的假装自己没发现,靠近白虎舔了舔它的耳朵,隨后一跃跳下了山崖,在空中就消失在了阴影包裹之中。 “出来吧,鬼鬼祟祟的像什么样子。” 艾斯卡达尔扭头吐槽道:“不是我说你,你这个洛阿怎么偷感这么重啊?” “你还有脸说!都是你让本大爷去做那件危险的事,虽然干坏事的时候確实很爽,但眼下事发了我可是慌得要死啊。” 加尼一溜烟跑出来,绕著白虎转了几圈,又从自己的垃圾袋里取出几个顏色古怪的果子丟给白虎示意它吃下去。 艾斯卡达尔也不在乎这东西是从垃圾袋里掏出来的,抓起来就丟进嘴里嚼碎。 它相信老加尼不会害它,但这果子的味道也太噁心了吧? 就像是吃了一团已经变质坏掉的烂果子,口感也很糟糕,但你还別说,这味道糟糕的果子被吞下去之后,白虎周身的痛苦感知立刻减弱了一截。 这应该是加尼独有的“乞者土方”,能够有效压制住痛苦。 “说说吧,那傢伙”情况如何?” 白虎感觉到舒適,便趴在山崖边吹著夜晚的海风,哑声问道:“他醒了吗?” “还没有,信仰之力在大量匯聚,目前神火”已经点燃,奥丁...呸,那傢伙在抗拒这种命运。 他渴望以战士的身份死去,但他的信徒们不允许他死。” 加尼嘎嘎笑著说:“那傢伙此前和疯癲的死神一起瓜分了维库人的信仰与死后的归宿,哪怕他並不需要那些信仰之力,但维库人依然会愿意將一切都奉献给他。 这等於那傢伙花了数万年时间给自己挖了个坑,然后你一脚把他踹了进去。 放心吧,被你击碎躯体只留下意识和思维的他非常虚弱,再有几天,这些信仰之力就会为他塑造出洛阿的神职和信仰实体了。 而且从洛阿的角度来看,好战而强悍的维库人们奉献给那傢伙的信仰之力非常精纯。 既有质量又有数量,而且信徒分布非常广泛,从破碎群岛到诺森德大陆,再到东部大陆的北疆,各处都有维库人为他奉上信仰。 一旦实体塑成,那傢伙顷刻间就能拥有强悍的实力。 当然,和他曾经的力量相比,不管多么强大的洛阿都上不得台面就是了。” “哼,如果事情真的这么顺利,你也就不用火急火燎的往我这边跑了,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 白虎追问道:“別报喜不报忧啊,趁著我这会还没沉睡,能帮你解决的肯定会帮你,一旦我真的在这个时代睡过去,你可就叫天天不应了。” “这不是正要说嘛。” 加尼嘆了口气,那贼眉鼠眼,偷感很重的脑袋上浮现出一抹无奈。 它小声说:“他被海拉盯上了。 我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明明瞒的很好,在那傢伙被信仰之力捆束的瞬间就为他施加了卑微者祝福”,確保他的存在不会被感知並追踪。 但这几天海拉的暗影女武神却频频出现在我的垃圾堆附近,要不是我的垃圾堆匯聚著卑微者信仰,无法被那么轻易的找到,我估计早就被抓走了。 这可真是无妄之灾,我敢肯定那些暗影女武神绝对是在找他! 如果他一直维持沉睡倒也罢了,但就像是我刚才说的,他很快就要醒了,以强大洛阿的姿態重新登上世界的舞台。 那时候可就瞒不住啦。” 拾荒者之神真的非常忧虑,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和海拉那样的疯子直接对上,它就嚇得全身都在颤抖,又低声说:“如果你再不醒,我都要去找邦桑迪帮忙了,那傢伙和海拉是同事”,肯定知道该怎么躲避海拉。 人家是正牌的死神,洛阿天生就要弱她一头,这要是真被抓住了,咱们这活儿不就白干了吗?” 艾斯卡达尔点了点头。 加尼遇到的麻烦確实比较棘手,它眼下並不打算为了一个即將“服刑”的维库洛阿就和海拉全面开战。 和脑袋上没有大佬护著的奥丁不同,海拉脑袋上可有非常麻烦的死亡真神呢,现在还不是和海拉真刀真枪干一场的时候。 白虎吹著海风闭上眼睛悄然思索,它在脑海里理清思维,片刻之后,它对抓耳挠腮等待方案的加尼说:“那傢伙不愿意沦为淒凉的洛阿,他甦醒之后肯定会跑,你就让他跑!等到他被海拉逼到绝境时,再由伊利丹出面把他救下来。 知道了好歹,他再不愿意也得老老实实的接受现实,一旦他被海拉捕获,等待他的可就是比沦为洛阿更惨一百倍的结局了。 噬渊那鬼地方,但凡脑子还正常的人都不会想去,也省的你苦口婆心的劝说他。 你教他一些身为洛阿必须懂的禁忌,给他开个小讲堂什么的。” “然后呢?” 加尼眨著眼睛说:“海拉一旦確认那傢伙成了洛阿,一定会打击他的信徒,海拉派系的维库人和他们本就有仇,这屠杀搞起来简直毫无心理负担。 没有了瓦拉加尔要塞提供帮助,战神派的维库人绝不是死神派的暴徒们的对手。” “那和你有什么关係?” 白虎反问道:“维库人不想死,哪怕没有英灵相助,他们也会自己抱团,拥有共同的敌人会让那些各自为政的村落迅速联合。 直至在重压之下诞生出部落和王国。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凡人得靠自己求活,只会磕头的维库人是愚昧而软弱的猎群,在大自然中没有存在下去的价值。 但既然你要给那傢伙当教师爷,不妨给他指一条明路。 他那样没有实体的洛阿过於脆弱,会被眾生信仰裹挟著去做一些他不愿意做的事,这种情况下,挑选杰出的信徒就很重要了。 比起风暴峡湾和诺森德大陆上那些顽固不化的野蛮傢伙,东部大陆这边的维库人已陷入了某种形式的退化”。 他们更脆弱,但却更聪明更有理性,更容易调教...啊,本座的意思是带领”。” 艾斯卡达尔用爪子在地面上画出一个圈,对脑袋凑过来的加尼说:“如果奥丁对维库人因他而养成的习俗感觉到绝望的话,不如在东部大陆开分矿”吧。 这里的维库人因为脑部肌肉含量的下降,导致智商重新占领高地,他们在未来会做出不得了的事呢。 给这些未来的“人类”多一点力量,也算帮我一个忙。” > 第397章 日月交辉之地,猛虎与凤凰的国度 第397章 日月交辉之地,猛虎与凤凰的国度 阿曼尼巨魔將整个东部大陆北疆视作自己的领地,这个蛮荒的时代几乎是他们的“黄金时代”,森林巨魔们的领土从最北方的海岸一路拓展到大陆中部的湿地和高地,又被那白雪皑皑的群山阻挡,以此作为地理的分割线。 从那中部雪山再往南,就是古拉巴什巨魔的帝国了。 一南一北两个巨魔帝国几乎瓜分了整片大陆,在这没有精灵们打扰的蛮荒之土上建立了属於自己的繁荣文明。 从这一点来看,两千七百年前的天崩地裂对於世界是个灾难,但对於巨魔而言却是大大的好事。 在曾经的古卡利姆多,阿曼尼和古拉巴什两个部族虽然也实力强大却要受到赞达拉部族的压制,在天崩地裂之后,赞达拉巨魔的领地被丟到了世界南海化作一处岛屿,再无人压制的其他巨魔部族便快速崛起。 最妙的是,曾经的巨魔大部族都要出人出力帮助守卫纳兹米尔那个鬼地方,但现在,那重任却被赞达拉巨魔独自承担。 其他巨魔连种族发展的“包袱”都可以拋掉了。 然而,儘管现在的阿曼尼巨魔认为自己已经进入了黄金时代,以统治者的姿態控制著整个大陆北疆,但在失去了赞达拉祭司们的引导与管理之后,他们的组织形式迅速从“王国”退化到了“部族”时代。 因为疆土太大导致阿曼尼巨魔无法形成一个整体,而政体的落后让那些不断分出去的小氏族对於阿曼尼部族的命令也开始了阳奉阴违,这客观上反而削弱了阿曼尼部族的整体力量。 发生在提瑞斯法地区的战爭就是个很明確的例子。 在本地维库人和奎尔多雷精灵联合开始夺取土地时,本地的巨魔氏族甚至无法得到其他森林中的巨魔们的支援,再加上巨魔邪教徒“剑走偏锋”的激活了远古的邪恶,导致连卡多雷精灵都参与到了这场“正义战爭”中。 这个走势就让达斯雷玛·逐日者心情相当愉悦。 儘管因为明確了提瑞斯法地区存在著古老邪恶,让他放弃了在那片平原地带建立国家的想法,但能在奎尔多雷大规模登陆东部大陆之前,把本地盘踞的阿曼尼巨魔们清理出去,也是一件相当不错的美事。 更重要的是,精灵们做事讲究师出有名,眼下是阿曼尼巨魔乱搞引来了邪祟,便让逐日者对他们领地的进一步夺取有了更多的“正义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地方真不错!” 黎明时分,逐日者和他的家臣们登上了一处海边的山峰,刚刚完成初步地形勘探的他们已经確认了脚下这片突出大陆的半岛上的魔网走向。 这片地区大概相当於灰谷和黑海岸面积的总和,绝对足够供养目前所有愿意迁徙的奎尔多雷。 而且这里整体地形平坦,矿物资源丰富,自然环境相当不错,最妙的是在半岛北部连绵的山脉形成了一道天然防线。 如果精灵们决定在这片半岛上建国,那么他们只需要扼守住几个山口就可以完全抵阻挡来自南方的敌人。 其他三个方向临海,让不擅海战的巨魔们根本无法从这些方向侵扰他们。 “这片大地唯一的问题是距离阿曼尼巨魔的都城祖阿曼”很近,两地甚至只有一座山阻隔,如果巨魔们能下定决心开启一场坚决的驱逐,恐怕我们在未来数百年乃至上千年中都会面临战爭的威胁。” 忠诚的塔拉纳斯·风行者以军人的视角对自己的家主说:“奎尔多雷虽然擅长魔法,但我们缺少银翼哨兵那样的常备军,巨魔占据著绝对的人口优势,他们打得起消耗战,但我们不行。 因此,如果您確定要在这里建立我们的国家,那么等到第一批移民迁徙过来后的第一要务就是组建我们自己的游侠军团。” “嗯,很务实的建议。” 逐日者点了点头,拍著家臣的肩膀,轻声说:“我们也应有属於奎尔多雷的游侠將军,就像是珊蒂斯·羽月女士对於卡多雷的意义,除了你之外,塔拉纳斯,我想不到还有谁能肩负这样的重任了。 过去千年里,你一直与银翼哨兵一起行动,对於他们的军事编制和训练方法极为精通,在我们的国家建立之后,你也要肩负起责任啊。” “我和我的家族必为奎尔萨拉斯的繁荣奉献一切。” 风行者坦然接受了这份重担。 两千七百年的同行让他早已不再是逐日者麾下单纯的家臣,双方一起经歷过上古之战,一起对抗过恶魔,一起试图带领人民融入新的国度又经歷了失败,在意识到奎尔多雷最终无法和卡多雷一样享受自然生活后,他们又一起携手为族人寻找希望。 在这样的过往中,他本人和逐日者领主甚至有种“革命同伴”的深厚情谊。 “领主,我们已经探明了魔网走向,这片半岛上存在著大大小小七个魔网节点,足够我们修建数座法师高塔。” 辛德拉大法师麦库斯抱著自己的小猫上前,对自己的领主轻声说:“本地最大的魔网节点就在之前我们去考察过的那座已经被虚空孽物占领的巨魔城市中,仅从魔法角度而言,那里很適合成为这个新国家的首都。 另外,如果您已下定决心选择这里,那么我和门纳尔学院的同事们就要开始製作疆界符文石”了。 就用我们曾经保护埃雷萨拉斯城的魔法结界的样式,沿著这片大地的边境布置一圈符文石,在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启动它將魔法结界笼罩整个国家。 我们將其称之为班蒂雷诺尔”,但如此大规模的符文石组成的结界势必需要一个极为强大的能源。 魔网无法提供这样的能量补充。” “班蒂雷诺尔,疆域守护者,真是个好名字。” 达斯雷玛非常聪慧,他当然知道这是辛德拉大法师在暗示他建国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塑造出恢弘的能量井,作为王国运转的基础。 他点了点头,轻声说:“请诸位在破碎群岛开始忙碌吧,开疆拓土的事自有我和塔拉纳斯带领勇敢的族人完成,该如何长久的保护这个国家的重任,我就託付给你们了。” 就在眾人交谈之中,黎明时刻已经悄然到来,金色的阳光自海平面升起,如一束光碟机散了这片大地的漫漫长夜。 当光芒洒在大地之上时,精灵们眼中倒映出了一片生机勃勃的森林,那光芒笼罩於树梢之上,仿佛为他们勾勒出了一个“金色的国度”。 而在那座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虚空僕从的巨魔古城的顶端,阿曼尼的洛阿祭司们设置在那里的水晶塔也吸纳著阳光,塑造出一轮神圣又明亮的“光冕”。 那光芒就像是一座灯塔,在这一刻点亮了达斯雷玛·逐日者和其他精灵们的眼睛,让他们忍不住祈祷,忍不住想像。 “就在那里!” 逐日者仿佛在那光冕中得到了某种启示,这让他终於下定决心,他抬起手指,指向那轮光冕笼罩的古城,大声说:“我们的第一座城市就要修建在那里! 是月神指引我们前来此地,是艾露恩女士降下了恩许让我们得以拥抱我们的未来,所以,我们要將其命名为银月之城”,以此来感激月神的仁慈。 塔拉纳斯,从提瑞斯法地区和破碎群岛召集我们的游侠,让凤凰武士们也做好准备。 我们要把奎尔多雷的凤凰战旗插在那里,我们要修建港口,塑造巨舟,航行大海,让那些翘首以待的奎尔多雷们得以拥有他们真正的家。” “遵命!” 风行者大声回应,隨后转身离开前去召唤自己亲手训练的精锐游侠们。 辛德拉大法师也在麦库斯的带领下前去最近的魔网节点准备施法塑造出半永固的传送门,召唤更多战士前来此处准备拓荒。 这个过程不会太简单,但也不会太困难。 毕竟在这条时间线里,达斯雷玛可是从两千年前的萨特之战后就已经开始筹备迁徙的事务,他在阿苏纳积累的各种物资之丰富,足以確保拓荒者们在达到“自给自足”之前能填饱肚子,而且纳萨拉斯城和雷洛萨斯城也会支援他们。 法罗迪斯王子与托雷斯王子虽然已经决心带领人民拥抱卡多雷的自然永生,但他们的城市里依然存在著一些怀念过去的魔法精灵们。 三方的深刻友谊让这两位“封疆大吏”也会在支援奎尔萨拉斯的事情上保持一个积极的態度。 唯一的问题是,他们彼此之间隔著无尽之海,分处世界两端让奎尔萨拉斯一旦真遇到了存亡的危机,很难指望卡多雷能及时支援。 这甚至不取决於领袖们的意志。 哪怕精灵们掌握著魔法,但“跨大陆群体传送”的消耗之夸张与风险之大,让这种模式除了绝境之时外,几乎不可能被作为常规运输手段。 也就是说若真遇到麻烦了,奎尔多雷得靠自己撑过最艰难的时刻才能等到援军到来。 “艾斯卡达尔呼唤你呢,逐日者。” 就在达斯雷玛思考著这些未来的问题时,暗影女王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让逐日者猛地回头,便看到那神秘而强悍的黑豹女王正迈著优雅的步伐现身。 达斯雷玛的眼珠子转了转,他整了整衣领准备前去覲见“星魂之爪”,却又低声问道“伊利丹阁下已经通知了我,白虎大人的伤势需要在能量井中恢復,但您也看到了,我们忙於拓荒而四周皆是虎视眈眈的巨魔。 我有些担心,若我们这些拓荒者在遭遇危机时无法保护好沉睡的白虎大人又该如何? 或许,您和亢祖女士应该在这片生机盎然的森林中布下猎场,以此保护你们的狩猎伙伴?” “狡猾!” 阿莎曼趴在这山峰上享受黎明晨光的照耀,她瞥了一眼逐日者,说:“你只是想藉助我和亢祖的威慑力来保护你新生的脆弱国家,达斯雷玛,我们是野兽,你和我们对话时不必藏著这些小心思,直说就好。 你们这些魔法精灵就是心眼子多。 但不必试探,我会在这里布下猎场的,不只是因为要保护沉睡的小老虎,还因为我乃月神之兽。 是你向艾露恩女士发誓,你的族人不会失去对月光的信仰,泰兰德也请求我代为照看你们,实际上就是监视”你们。 如果你们再做出如当年上层精灵们那样的愚行,那么在你们的永恆之井”失控前,我和其他荒野之神就会先一步毁灭它。” “理应如此!过去的错误不能被重蹈。” 达斯雷玛不但没有因为这份监视而愤怒,相反他喜上眉梢。 有了荒野之神在这片森林中行走,在最极端的情况下足以確保奎尔多雷的国度不会毁於外敌,就算这些高贵的野兽平时不会参与他们的拓荒,但奎尔多雷有手有脚又会魔法,处理个把野蛮的巨魔还是不在话下。 听说阿曼尼帝国的洛阿们非常狡猾而且不讲武德,万一巨魔们请求洛阿参与到战爭中,奎尔多雷也得有相应的上位武力威慑才行。 別管这“生物核武器”用不用得上,但在普遍精通“核武威慑”的艾泽拉斯各族群眼中,他们要在这个危险而残酷的世界里长久存在,就必须得有压箱底的武力。 “另外,那个能量井...” 阿莎曼甩了甩尾巴,闭著眼睛晒太阳,她低声说:“小老虎建议你们把能量井设置在外海的岛屿上,以免遭受到战乱的波及,那里或许没有魔网节点。 但能量井的伟力源於星魂,它不需要魔网节点也能运作。 鑑於小老虎之前刚刚在蓝龙们管理的魔网中干了件大事”,我建议你们还是別再刺激到蓝龙。” “嘶...確实,感谢您的提醒,我险些忘记了蓝龙们对於保护魔网的执著。” 达斯雷玛点了点头,心中思考著这个建议,快步登上了不远处的山崖,等到他用酷炫的传送术將自己送到山崖之上时,正好看到了那位奇妙的拾荒者之神加尼狠狠瞪了他一眼,嘴里骂著什么“哪家富哥又出来遛弯了”的话,消失在垃圾堆上。 说起加尼... 在两千年前的萨特之战里,达斯雷玛就注意到了这个神秘但友好的洛阿。 在得知加尼可以出现在世界上任何一处无主的垃圾堆上时,逐日者立刻意识到了加尼在“情报”和“窥探”领域的夸张天赋,但可惜,老加尼似乎对逐日者有种“恶意”。 达斯雷玛也无法理解这种“抗拒”从何而来,但他尝试过数次召唤老加尼,甚至亲自搭了垃圾堆但就是无法得到加尼的响应。 问题是其他人都能召唤,甚至塔拉纳斯·风行者都通过献上“贡品”得到了加尼的善意,唯有达斯雷玛不行。 这位世代大贵族,註定要成为国王的精灵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但实际上,答案就写在明面上。 这位逐日者阁下,麻烦你下次搭垃圾堆的时候,能不能把你身上那些珠光宝气的东西都先摘了,顺便换一套不那么奢华到能够“臭晕”垃圾佬的普通长袍行不行? 就你这一副“祖上阔过二十七代”的奢华样子,別说是加尼这样的垃圾佬了,换一个出身差点的强大洛阿也懒得理你啊。 “真遗憾,加尼本来还打算对本座讲几个它刚听到的笑话来著,但你只是靠近这里就让拾荒者感觉到了恶臭”。 罢了,让你这样的天生贵胄和卑微者打交道確实过於困难。 毕竟,自打你祖爷爷跟著艾萨拉入关的时候,就已经把逐日者家族往后一万多年的活儿都干了,甚至在艾萨拉崛起之前,你们这一家在黑暗巨魔的氏族中也已身居高位。 和你们家族古老的传承相比,连艾萨拉都像个暴发户”。” 白虎趴在阳光中,调侃的吐槽道:“如果艾泽拉斯真有什么权势之神”的话,那么你和你的血裔绝对是它的命定神选了。话说,你的祖先难道没有留下什么记载吗? 关於黑暗巨魔是如何在永恆之井的影响下成为精灵的那段传说?” “並没有!请您务必不要说出这么离谱的谣言!” 逐日者严肃的反驳道:“前不久在埃雷萨拉斯城中,我还特意和哈籟尼尔的长者討论过这个话题,我们精灵绝不是来自巨魔的分支。 那只是巨魔们恶意散布的谣言,那些该死的蛮族在武力上无法击溃我们,就会编这些离谱的谎话来恶意中伤我们的名誉。 哈籟尼尔长者亲口说过,我们精灵是来自哈籟尼尔的远亲分支,巨魔们也曾是哈籟尼尔一员。 双方根本不存在什么离谱退化”的关係,我们和巨魔拥有同样的起源,双方在根源层面並无高低之分。 但精灵们在月神的引导下拥抱了理性,而巨魔们则任由自己墮落为野蛮。” “傲慢。” 白虎哼了一声,说:“哈籟尼尔的话也只是一家之言,精灵到底如何起源目前还没个定论呢,但可以肯定的是,是永恆之井给了你们新的形態,而永恆之井来自星魂的世界之血,所以,你们是这个世界的孩子,这一点无可辩驳。 我找你来,是想要重申这一点,逐日者,你的王国拥有最正统的法理”。 ,逐日者点了点头,他之前就对艾露阿希·元素之树发下过誓言,奎尔多雷会履行“世界之子”的职责。 他会把这件事刻在石碑上,安置於那座能量井中,让逐日者世代铭记这样的誓言。 嘶,仔细思考一下,达斯雷玛发现自己要刻的石碑还挺多,你看,世界之子的誓言、 埃雷萨拉斯的悲剧与警醒、上层精灵的傲慢错误与反思、阿坎多尔之树与魔癮的威胁、奎尔萨拉斯的法理根基与未来的道路等等。 自己后半辈子估计不用干別的了,在开疆拓土之外,光是这些石碑就足够他忙活的了。 “好了,说点正事吧。”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在睡意上涌中將大脑袋枕在双爪之上,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夺取那座巨魔古城?需要帮助吗? ” “您要亲自帮助我们吗?” 逐日者大喜过望。 有了白虎大人这等猛將协助,他还怕什么阿曼尼巨魔的威胁? 把艾斯卡达尔空投到祖阿曼,都不需要其他人帮忙,白虎自己就能杀穿整个巨魔领地,把每一个遇到的巨魔都咬死,他们这些精灵只需要在旁边高喊666,给白虎大人伴舞助威就行了。 “一群巨魔而已,你还指望本座亲自下场?” 白虎瞥了一眼达斯雷玛,觉得逐日者没准是脑子坏掉了,可能是建国大事即將成行,让这傢伙被喜悦冲晕了头脑。 它说:“除非你能把阿曼尼巨魔的洛阿们全部喊过来,否则本座可没兴趣凌虐那些弱者,我说的是苏尔拉卡! 吉布尔在提瑞斯法林地的牺牲挽救了你派遣的一千多名远行者,若没有虎神相助,真让萨拉塔斯唤醒了邪祟,你的部下都得化作虚空孽物。 这份恩情必须偿还。 正好,苏尔拉卡失去了她父亲的庇护,没有了信仰来源,这让她很快就要面对寿命的威胁。 你的国度想要安稳必然要在阿曼尼的群敌环伺之下闯出一条路,战爭与胜利是你们必须追求的荣耀,而苏尔拉卡也需要这份荣耀。 虽然精灵们没有崇拜洛阿的传统,但你们又不是卡多雷,新建国就要有新的传统,就以吉布尔之名,让苏尔拉卡也成为奎尔萨拉斯的护国神兽”吧。 让小老虎和你们的文明一起成长,直至最终抵达她父亲曾走过的力量境界。” “当然可以啊,我现在巴不得邀请那些猛兽在这森林中巡行呢。” 逐日者满口答应,隨后又说:“但我不能强制要求我的人民信奉猛虎之神,而且洛阿毕竟是巨魔文明的特徵,人民对此有牴触是可以预见的,我的想法是要不换个名字? 比如和我的凤凰伙伴一样。” 达斯雷玛呼唤著奥,让漂亮的元素凤凰在火焰中浮现,又屹立在他的肩膀上发出嘹亮的嘶鸣,逐日者摸出一块精灵硬糖餵给自己的伙伴,他对白虎说:“奥是不朽的元素凤凰,苏尔拉卡女士也可以在时光中长存,所以何须什么洛阿信仰呢?让它们成为奎尔萨拉斯的意志象徵。 凤凰代表著涅槃重生”的智慧,而猛虎象徵著绝不退缩”的勇气。 吉布尔阁下的大恩我必將铭记於心,或许我们应该给奎尔萨拉斯的凤凰战旗上也增添一头猛虎的徽记...” “那就太夸张了,不必如此,毕竟苏尔拉卡以后还要回去赞达拉那边夺取神庙呢,真成了精灵们的战神”以后就融不进洛阿的圈子了。 这个圈子很封闭也很保守。” 艾斯卡达尔想了想,说:“让她成为奎尔萨拉斯的军团標誌吧,你们的常备军,未来的游侠与战士军团將以猛虎的力量”作为祝福。 不必羡慕卡多雷与荒野之神的亲密联繫,逐日者,奎尔多雷也可以亲手培养出属於你们的荒野之神”,这两者之间的力量差距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大。 更何况吉布尔只是死了,又不是消失了。” 白虎语气微妙的对逐日者说:“別说你虎大圣不照顾你们,如果和苏尔拉卡关係维持的好,或许奎尔多雷在拥抱死亡之后也能多出一条康庄大道”呢。” “嗯???” 逐日者瞪大了眼睛。 作为和艾斯卡达尔一起战斗过而且能记住猛虎真名的少数精灵领袖,他知道一切关於白虎的秘密。 据说白虎大人在死亡领域中亦有尊贵的身份。 这话如果是其他人说,那达斯雷玛绝对不信,生者无法涉足死者的世界是一条规则,但白虎说出这话就不由的让人浮想联翩了。 它说猛虎之神吉布尔只是死了,不是消失了,这是否意味著苏尔拉卡女士最大的“人脉”其实並非落魄,只是在谋求另一种意义上的“晋升”呢? 就在达斯雷玛思索这些的时候,白虎已经闭上了眼睛。 虽然並未到意识转移的时刻,但疲惫的上涌让它进入了“冬眠”模式。 睡意来袭让艾斯卡达尔进入了梦境,然而在梦中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残破不堪的废土荒漠。 白虎仰起头就能看到一片被虚空吞噬的惨烈世界,眼前皆是在某次“大撞击”中粉碎成浮岛的已死世界,还有若有若无的虚空低语伴隨著侵蚀之风吹起。 荒漠扬起砂砾,而在远方的紫黑色天空中亦有域外流星砸下。 这不是普通的梦,但白虎知道眼前这是什么地方。 “卡雷什...迪门修斯陨落之地。” 艾斯卡达尔在虚空沙漠中起身,它咆哮道:“萨拉塔斯,你感觉到了本座的虚弱,就筹谋著发起反击,对吗?你不甘心接受被猛兽吞食的命运,想要拼死一搏? 你期待著在这个你这一生里最完美的欺诈受害者”的星球尸体上与我完成一次狩猎? 好胆量!” 没人回应,但越发凶残的侵蚀之风的吹打,代表著先驱的决意。 她一定要摆脱猛虎的吞食,她不愿意接受作为“食物”被消化的悲凉命运,她在自己记忆中的卡雷什废土上埋下了很多陷阱,要在这里埋葬白虎的精神,以此完成最恶毒的“鳩占鹊巢”。 但遗憾的是,萨拉塔斯並未意识到,白虎对於卡雷什的了解之深刻,或许比她自以为的更致命。 这里也是白虎的猎场。 真遗憾,她终於有了决死一搏的信念,却挑错了猎场,也挑错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