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开发的副本,全忍界玩疯》 第1章 最后三天的倒计时 木叶五十五年。 幻境道场这家店,已经开张半个月,但营业额是零,生意惨澹无比。 罗伊坐在柜檯后面。 三天后,宇智波一族会彻底消失,仅留下一个倖存者。 这和他其实没关係,罗伊是个穿越者,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是他唯一的想法。 眼前突然弹出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面板。 【神级副本系统激活完毕。】 【绑定宿主:罗伊。】 【新手任务发布:接待首位顾客。】 【任务奖励:全村直播权限,一次性。】 罗伊看了一眼面板,原来自己也有系统。 直播权限,这东西很有趣,完全是搞事的神器。 罗伊站起身,准备活动了一下脖子。 门外这时刚好传来脚步声,罗伊看向窗外后发现一个矮小的身影正贴著墙根走。 黑色的短髮,高竖的衣领,背上红白相间的团扇族徽格外刺眼。 宇智波佐助,今年只有七岁。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路上的行人看到那个族徽,纷纷避让,眼神里满是警惕加上嫌弃,这个时期的佐助也不受人待见。 佐助对此毫无反应,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 这几天宇智波族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父亲宇智波富岳整天板著脸,族人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最让佐助难受的是鼬,温柔的哥哥竟然也发生了不知情的剧变。 鼬开始躲著他,生怕佐助跟自己亲近,佐助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拋弃了。 “餵。” 一个声音打断了佐助的思绪,从旁边的破店里传出来的。 佐助停下脚步,眼睛里满是戒备。 罗伊靠在门框上。 “宇智波家的小鬼。” “有事?”佐助语气很冲。 罗伊没有在意这种態度。 “你看上去很困惑。”罗伊指了指佐助的脸,“写在脸上了。关於你哥哥,宇智波鼬。” 佐助的眼睛瞪得老大,这个名字是他的禁区。 “你认识鼬?”佐助盯著这个陌生的店主。 “认识谈不上,但我知道他最近为什么反常。”罗伊笑了笑。 “想知道吗?” 佐助握紧了口袋里的苦无。 这人很可疑。 父亲说过,最近村子里有很多针对宇智波的眼线。 这个店开在这里半个月都没人光顾,怎么看都不正常。 “你是警备队要抓的人吗?”佐助冷声问道,“如果是骗子,我会让父亲把你抓起来。” 罗伊耸耸肩。 “骗你有什么好处?你身上有钱吗?” 佐助语塞,他確实没带钱。 “我这里卖的是情报,也是体验。”罗伊侧过身,让出门后的空间,“进来看看,不收钱。” 佐助犹豫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回家报告父亲。 但关於鼬的真相,这个诱惑太大了。 佐助咬了咬牙。 如果是陷阱,凭自己的身手应该能逃掉。他可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 佐助迈步走进店里,店內光线昏暗。 没有货架或任何商品,只有一把椅子,一张桌子,要多简陋有多简陋。 还有大厅正中央,放著一个奇怪的金属舱。 那东西呈流线型,银白色的外壳泛著冷光,上面闪烁著几个指示灯。 “这是什么?”佐助指著金属舱。 “幻境座舱。”罗伊走到座舱旁,拍了拍外壳,“能让你看到过去和未来的机器。” “未来?”佐助嗤笑一声,“这种骗小孩的把戏,连鸣人那个吊车尾都不会信。” “是不是骗局,试试就知道了。” 罗伊拉开座舱的盖子。 “躺进去。你会看到你想知道的一切。” 佐助退后一步。 “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你没得选。” “你哥哥最近是不是经常晚归?是不是总是盯著你看,眼神很奇怪?你父亲是不是在家里经常发火?族人们是不是在秘密集会?” 全中。 这些事都是族內的机密,这个外人怎么会知道? “你是谁?”佐助的手已经摸到了忍具包。 “我是个商人。”罗伊指了指招牌,“幻境道场的老板,我做生意讲究公平。你给我报酬,我给你真相。” “你刚才说不要钱。” “確实不要钱,钱对我没用。” 罗伊竖起一根手指。 “我要忍术。” 佐助愣住了。 “忍术?” “对。你对某个忍术的理解、记忆、查克拉流动方式。系统……哦不,这台机器会抽取这份记忆作为门票。” 罗伊改口很快。 “我要宇智波一族的招牌忍术,火遁·豪火球之术。” 佐助警惕心大起。 覬覦宇智波的忍术?这可是大忌。 “这是家族秘术,不能外传。”佐助拒绝得很乾脆。 “得了吧。”罗伊摆摆手,“豪火球在木叶算什么秘术?稍微有点资歷的中忍都会。我要的只是你的使用心得,又不是要捲轴。” 佐助沉默了。 確实,豪火球之术只是c级忍术。虽然是宇智波的標誌,但在忍界流传很广。 用一个c级忍术的心得,换取鼬的真相。 这笔交易…… “只抽取记忆?会有副作用吗?”佐助问道。 “睡一觉的感觉。” 佐助盯著那个金属舱。 “好。” “如果你敢骗我,我会烧了你的店。” 小鬼放著狠话。 罗伊做了个请的手势。 佐助走到座舱前,翻身躺了进去。 “闭上眼。”罗伊的声音传来。 佐助闭上眼,舱盖缓缓合拢。 罗伊站在座舱外,看著面板上的数据跳动。 【检测到顾客:宇智波佐助。】 【支付代价:火遁·豪火球之术(熟练度:入门)。】 【交易成立。】 【正在构建副本……】 【目標节点:宇智波灭族之夜·前奏。】 【场景加载:南贺川悬崖。】 【关键人物模型导入:志村团藏、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 罗伊调整著副本参数,一边想著,既然要搞事,就得下猛药。 搞就搞到位,搞大的。 普通的幻术骗不了宇智波,这可是系统生成的百分百真实体感副本。 连痛觉都能模擬,估计要受点苦了。 “小鬼,不奢求你后续感谢我,但目前先別怪我。” 罗伊看著完全闭合的座舱。 “与其三天后被亲哥哥灭族,不如现在先看看地狱长什么样。” 面板上,副本进度条开始加载。 罗伊按下了红色的【启动】按钮。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指示灯从绿色变成了红色。 “躺进去吧。”罗伊的声音如同在深渊迴响,“去看看,你哥哥背负的到底是什么。” 第2章 地狱副本,止水之死 绝对的黑暗。 佐助以为自己死了,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概念,失重感也隨之袭来。 佐助本能地想要尖叫,双脚没有踩在实地上,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 视野清晰了,这里是一片树林。 佐助低头看去,他看到了“自己”。 不,不是他。 佐助惊恐地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这个身体。 他就像是一个寄生在这个躯壳里的幽灵,只能看,只能听,却无法干涉分毫。 【当前身份:观测灵体】 【视角锁定:志村团藏】 一行血红色的字体在视野边缘闪过。 志村团藏? 佐助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木叶的高层顾问,父亲在家里提起这个人时,总是皱著眉头,语气里带著深深的忌惮。 为什么会在这个人的身体里?店主对他做了什么? 没等佐助想明白,这具身体的主人停下了脚步。 前方五米处,站著一个青年。 那人背著一把短刀,捲曲的黑髮,鼻翼两侧有著深深的法令纹。 宇智波止水。 佐助想喊。 是止水哥,族里最强的天才,也是鼬哥哥最好的朋友。 止水哥总是笑著,会陪他和鼬一起练习手里剑,会买丸子给他吃。 “团藏大人。” 止水开口了。 “宇智波並没有反叛的意思。我会用別天神阻止叛变,请您相信我,也相信火影大人。” 佐助听得清清楚楚。 叛变?宇智波要反叛木叶? 这怎么可能。父亲明明是警备队队长,负责维护村子的治安。 视角的拥有者,团藏,发出了一声冷哼。 “日斩太天真了。”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本身就是灾难。就算你这次阻止了,以后呢?人心是会变的。” 团藏往前走了一步。 周围的树林里,突然冒出十几道黑影。 带著动物面具的忍者,根部。 佐助在父亲的捲轴里见过这种装束。 止水脸色变了。他后退半步,手按在了身后的短刀上。 “团藏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木叶,宇智波必须消失。” 这具苍老的身体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並没有使用什么忍术,只是单纯的体术衝刺。 止水反应极快。 瞬身止水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佐助只觉得眼前一花,止水已经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团藏的侧后方。 “幻术·金缚之术!” 止水眼中的勾玉转动,团藏的身体动弹不得。 贏了! 佐助心里刚升起这个念头。 下一秒,团藏被绷带缠住的右眼位置,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查克拉波动。 僵硬感消失。 团藏的身影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在止水面前。 这绝对不是瞬身术,更像是把刚才中招的现实给抹除了。 止水瞪大了眼睛。 “伊邪那岐?!” 团藏没有废话,乾枯的手直直地抓向止水的面门。 止水完全没想到身为木叶高层的团藏会使用这种宇智波一族的禁术偷袭。 鲜血飞溅。 佐助的视野被染红了一半。 他亲眼看著那只乾枯的手,硬生生地扣进了止水的右眼眶。 “啊啊啊啊啊!” 止水捂著右眼,发出悽厉的惨叫。鲜血顺著指缝涌出,瞬间打湿了绿色的马甲。 “不!!!” 佐助在心里疯狂嘶吼。 他拼命地想要控制这具身体停下,想要把那只手推开,想要衝上去扶住止水。 没用,他什么都做不了。 团藏握著那颗眼球,放在眼前端详。 “最强幻术別天神……这双眼睛在你身上太浪费了。为了木叶,老夫收下了。” 团藏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將眼球扔了进去。 这就是父亲口中需要敬畏的大人物? 强盗,刽子手,恶魔。 “杀了他,夺取另一只眼。” 团藏冷冷地下令。 周围的根部忍者一拥而上。忍刀出鞘,寒光闪烁。 止水咬著牙,单手结印,巨大的火球炸开。 烟雾瀰漫。 止水借著烟雾的掩护,强忍著剧痛,发动了瞬身术逃离。 “追。” 团藏拄著拐杖,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佐助被迫跟著这个恶魔移动。 画面开始扭曲,场景切换。 【时间节点跳跃:三十分钟后】 【地点:南贺川悬崖】 佐助发现自己的视角变了。 不再是团藏。 他飘在半空中,俯视著悬崖边的一块巨石。 止水站在那里。 此时的止水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右眼空洞流血,身上布满了刀伤。 一道黑影落下,宇智波鼬。 “止水!” 鼬冲了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好友。此时的鼬还很年轻,脸上带著惊慌失措。 “你的眼睛……”鼬的声音在发抖。 “是团藏……” 止水喘著粗气,声音虚弱,“他夺走了我的右眼……他不会放过我的左眼……也不会放过宇智波……” 佐助飘在旁边,死死盯著这一幕。 原来哥哥什么都知道。 “我该怎么办,止水……”鼬紧紧抓著止水的手臂。 止水抬起头,仅剩的左眼看著鼬。 “鼬,你是宇智波唯一的希望,也是木叶的希望。” 止水突然伸手,扣向自己完好的左眼。 没有任何犹豫,左眼被他自己挖了出来。 “拿著它。” 止水將眼球塞进鼬的手里。 “別让它落到团藏手里。用这双眼睛保护村子,保护宇智波的名號。” 鼬捧著那颗眼球,浑身都在颤抖,眼泪顺著鼬的脸颊流下。 “我答应你。” 止水笑了。 那是一个解脱的笑容。失去了双眼,他的脸上只剩下两个血洞,看起来狰狞可怖,却又悲壮无比。 “別阻止我,鼬。” 下面是万丈深渊,是奔腾的南贺川。 “如果有来生,我们再做朋友。” 止水仰面躺倒。 “止水!!!” 鼬扑到悬崖边,手伸出去,却只抓住了空气。 止水的身影迅速变小,最终消失在黑暗的河水中。 鼬跪在悬崖边。 他低著头,双手死死抓著地面的泥土。 “啊啊啊啊啊啊啊!” 鼬仰天长啸。 佐助看著哥哥。 鼬抬起了头,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变得血红。 三颗勾玉在瞳孔中疯狂旋转,越转越快,最后连成了一片。 三个勾玉消失了。 一个红黑相间的手里剑图案出现,万花筒写轮眼,这就是开启万花筒的代价。 亲眼目睹至亲之人的死亡。 这就是真相? 鼬杀死了止水?不,是团藏逼死了止水!是这个村子逼死了止水! 哥哥背负著止水的眼睛,背负著止水的遗愿,在暗部和家族之间苦苦支撑。 而自己呢?自己在做什么? 自己在抱怨哥哥不陪自己练手里剑,在嫉妒哥哥的天赋,在怀疑哥哥变了心。 自己简直就是个蠢货! 周围的世界开始崩塌。 悬崖、河流、鼬的身影,全部化作无数碎片剥落。 黑暗再次降临。 【副本结束】 【结算评价:e(旁观者无权评价)】 现实世界。 木叶村,幻境道场。 金属座舱的盖子滑开,佐助坐了起来。 “呕——” 他趴在座舱边缘,大口大口地乾呕,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 团藏乾枯的手,止水空洞的眼眶,鼬绝望的嘶吼,还有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一幕幕闪过。 “这不是真的……” 佐助抱著头,整个人从座舱里滚落到地上。 “团藏是火影辅佐,是村子的高层。” “止水哥是投河自杀的,警备队是这么说的……” “这一定是假的!是你编造的幻术!你想挑拨宇智波和村子的关係!” 佐助死死盯著罗伊,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受伤的小狼崽子。 罗伊坐在柜檯后面,这时候也没有表现出来紧张之意,手里还端著一杯热茶。 “擦擦吧。” 罗伊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佐助没接。 罗伊倒也不在意,小傢伙估计这会儿心里也很不舒服,完全没心情。 “是不是假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宇智波止水死后,团藏手下的根部是不是开始频繁在宇智波族地附近出没?” 佐助微微一愣,这说的对啊。 最近放学路上,总能感觉到被人监视。 “你哥哥鼬,在止水死后,是不是被提拔进了暗部,直接受火影和团藏调遣?” 佐助咬住了嘴唇。 父亲为此还大发雷霆,说鼬成了村子的走狗。 “还有。” 罗伊放下茶杯,目光直视佐助的眼睛。 “你父亲宇智波富岳,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召开秘密集会,而且从来不让鼬参加?” 每一条都对上了。 这些只有宇智波核心成员才知道的秘密,这个外人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除非那个副本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基於事实的推演。 不。 那就是事实,就是曾经发生过的血淋淋的真相。 佐助的眼泪夺眶而出,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让他根本控制不住。 原来哥哥一直在独自承受这一切。 被夺走的眼睛,被逼死的挚友,被高层猜忌的家族。 鼬是在地狱里前行。 而自己,却一直站在岸上指责他在泥潭里弄脏了衣服。 “为什么……” 佐助哽咽著,拳头狠狠砸在地板上。 “为什么要告诉我不花钱?这代价太大了……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因为你需要长大。” 罗伊站起身,走到佐助面前。 “现在的你,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就像在副本里一样,你只能看著,连团藏的衣角都碰不到。” 佐助抬起头,满脸泪痕。 “我想救哥哥。” “我不想让他一个人背负这些。我要杀团藏,我要把止水哥的眼睛抢回来!” “杀团藏?” 罗伊笑了,笑容里带著讥讽。 “凭你那个刚学会的豪火球?团藏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得无声无息,甚至还能把你的死嫁祸给外村忍者。” “那……那我该怎么办?”佐助抓住了罗伊的裤脚,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老板,你的道场既然能让我看到过去,一定有办法让我变强对不对?” 罗伊走回柜檯。 “变强需要时间,但你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距离终结一切的夜晚,只剩三天了。” “止水的死只是个开始。团藏既然敢对止水下手,就说明他已经决定对整个宇智波举起屠刀。” “想看下一幕吗?”罗伊如同魔鬼,“下一幕,是关於你父母的结局。” 第3章 拿全族的命换你的命 “我想看,我必须要看。” 佐助把手伸进忍具包,零钱、纸幣还有几枚手里剑。 他把这些东西全都倒在了桌子上,又从绑腿上解下一把苦无。 “这些,够不够?” 佐助盯著罗伊。 罗伊看了眼桌上的东西,系统扫了一遍,不过给出的估值很低。 令罗伊诧异的是那把苦无倒是值点钱,竟然是特製的,宇智波家的小鬼,果然待遇不一般。 “勉强够一次。” 罗伊伸手把东西扫进抽屉。 “躺进去。” 佐助这次有经验了,二话不说直接爬进冰冷的金属舱。 【副本加载:灭族前夜·密谈】 【视角锁定:宇智波鼬】 重,这是佐助恢復意识后的第一感觉。 他看到了一身灰色的暗部马甲,手臂上有一个红色的纹身。 这不是他的身体,是鼬的。 佐助能感觉到这具身体里的疲惫,视野前方是一扇门。 鼬推开了门。 这是一间昏暗的办公室,佐助看到了前面的四个人。 坐在办公桌后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站在窗边的志村团藏。 还有坐在沙发上的两位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 木叶最有权势的四个人都在这里。 “鼬,你来了。” 猿飞日斩放下手里的菸斗。烟雾繚绕,遮住了这位老人的表情。 佐助感觉到“自己”单膝跪下。 “火影大人。” 鼬的声音很平静。 佐助却能感受到鼬心臟的剧烈跳动。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痛苦。 “情况怎么样?”团藏开口了。 “族会在昨晚结束。父亲已经决定了。”鼬低著头,“叛变將在十天后发动。他们计划突袭暗部大楼,控制火影,夺取村子的管理权。” 佐助的脑子嗡的一声。 叛变,原来团藏说的是真的,父亲真的要造反。 “愚蠢。” 团藏冷哼一声。 “宇智波一族已经被傲慢冲昏了头脑。他们以为凭藉写轮眼就能控制九尾,就能对抗村子?” “一旦內战爆发,邻国会趁虚而入。云隱和岩隱都在边境虎视眈眈。到时候木叶会毁灭,火之国会生灵涂炭。” 团藏走到鼬面前。 “鼬,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们商量出了两个方案。” “要么,你站在宇智波那边,参与叛变。我们会出动根部和暗部,將宇智波一族全歼。包括你在內,所有人都將背负叛忍的罪名死去。” 团藏停顿了一下。 “或者,你站在木叶这边。在叛变发生前,亲手处决宇智波全族。” 佐助想大喊,开什么玩笑! 让哥哥杀光族人?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他拼命想要控制鼬的身体站起来反抗,或者拔出背后的忍刀砍向团藏。 动不了。 他只是个寄生在哥哥体內的幽灵。 团藏的声音继续传来。 “如果你选择第二个方案。我们可以算作是宇智波一族的內部清理。你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可以活下来。” 佐助愣住了。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这句话在脑海里迴荡。 留下佐助的性命,这就是条件。 用宇智波几百口人的命,换他一个人的命。 “日斩!” 一直沉默的三代火影似乎想说什么,但团藏打断了他。 “这是唯一的办法。日斩,你想看著村子毁灭吗?” 三代火影沉默了。 他重新拿起菸斗,深深吸了一口。 佐助看著那个平日里慈祥的老爷爷。这一刻,他只觉得噁心。 “我明白了。” 鼬开口了。 “我接受任务。” 佐助感觉天塌了。 別答应! 哥哥!別答应他! 我不怕死!我和爸爸妈妈一起死!不要为了我做这种事! 佐助在鼬的体內疯狂嘶吼。 没人听得见。 鼬抬起头,看著眼前的四个高层。 “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团藏道。 “佐助必须活著。而且,不能让他知道真相。”鼬的眼神空洞,“我会背负所有的罪名,成为叛忍离开村子。请你们……照顾好他。” “我答应你。”三代火影终於说话了,“只要我还在位一天,就没有人能动佐助。” “多谢。” 鼬站起身,走出火影大楼的那一刻,阳光刺眼。 佐助感受到了鼬此刻的情绪,只有深沉到令人窒息的爱。 为了这份爱,鼬要把自己变成恶鬼,要把父母送进地狱,背负一生的骂名。 “原谅我……佐助。” 鼬在心里默念。 【警告:玩家精神波动突破临界值。】 【警告:检测到极度情绪失控。】 【强制弹出程序启动。】 画面破碎。 “啊啊啊啊啊啊!!!” 悽厉的尖叫声撕裂了小店的寧静。 舱门弹开。 佐助从里面滚了出来。他摔在地板上,却没有爬起来。 他蜷缩著身体,双手死死抱著头。 不是身体痛,是心在滴血。 他一直以为哥哥討厌他,嫌弃他弱小。 错了,全错了。 哥哥为了让他活下去,把自己卖给了魔鬼。 冷漠的眼神,疏远的话语,都是为了保护他。 而真正的凶手…… 佐助原本漆黑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团藏……” “三代……” “顾问……” 这几个名字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带著刻骨的恨意。 是这些人逼死了止水,逼迫哥哥杀父弒母。 这些人坐在高高的办公室里,用几句话决定了宇智波一族的生死。 他们才是凶手! 他们才是木叶的黑暗! “我要杀了他们!” 佐助从地上爬起来。 他踉踉蹌蹌地冲向门口,手里抓著刚才罗伊退给他的那把苦无。 “我要去杀了团藏!我要告诉父亲!我要告诉所有人!”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让他动弹不得。 “冷静点。” 罗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放开我!”佐助拼命挣扎,像一头疯了的小兽,“我要去救哥哥!只有三天了!我要去杀了那个老东西!” 罗伊抬手,一巴掌扇在佐助脸上。 清脆的响声让佐助愣住了。 “清醒了吗?” 罗伊收回手,指了指门外。 “你现在出去,能做什么?” “你告诉富岳,富岳就会提前发动叛变。结果就是宇智波被根部和暗部联合绞杀,你和你哥哥都得死。” “你去杀团藏?你连他身边的根部忍者都打不过。你走进根部基地,还没见到团藏,脑袋就已经搬家了。” 佐助捂著脸,他连开眼都没有。 面对团藏那种怪物,还有整个木叶的高层,他就是一只蚂蚁。 “那怎么办……” “难道我就看著哥哥去杀人?看著爸爸妈妈死掉?看著那个老东西得意洋洋地活著?”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啊!” 佐助抓著罗伊的裤脚。 “老板……你既然能让我看到这些,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求求你。” “只要能救哥哥,只要能报仇,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命也可以!” 这个高傲的宇智波少爷,此刻把头磕在地板上,额头磕出了血。 罗伊看著脚下的孩子。 仇恨是最好的燃料,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 “把命留著。” 罗伊蹲下身。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至少现在的你不行。” “你想救你哥哥,想救宇智波,只有一个办法。” 佐助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希冀。 “什么办法?” “掀桌子。” 罗伊指了指旁边的任务面板。 “团藏敢这么做,是因为他以此为名义,为了木叶。” “他把自己包装成光明的守护者,把宇智波定义为邪恶的叛徒。” “只要这个定义成立,他就立於不败之地。” 佐助咬著牙,“那是谎言!” “对,是谎言。但村民们不知道。” 罗伊站起身,走到窗边。 “想贏,就得把这层遮羞布扯下来。” “让所有人都看到团藏的嘴脸。让所有人都看到三代的虚偽。让所有人都看到鼬的牺牲。” “当真相暴露在阳光下,团藏就不敢动手。三代为了维护火影的形象,也不得不叫停灭族计划。” 佐助听懂了,但他很迷茫。 “怎么让所有人看到?我去街上喊吗?没人会信我的。” “不用喊。” 罗伊拍了拍身边的金属座舱。 “用这个。” “刚才你体验的是单人副本,我这里还有特殊模式。” 罗伊的手指在面板上划过,调出了一个红色的选项。 【多人联机副本·决战之夜】 “这个副本的机制很特殊。只要玩家在里面的情绪波动足够强烈,產生的查克拉共鸣足够大……” 罗伊转过头,看著佐助。 “系统就会触发天幕投影。” “副本里的画面,会直接投射到木叶村的上空。就像放电影一样,让全村几万人同时观看。” 佐助的眼睛亮了,全村直播。 把团藏逼迫哥哥的画面,把止水被挖眼的画面,全部放给村民看! 到时候,团藏就是过街老鼠! “我要做!”佐助站了起来,擦乾了脸上的血跡,“我现在就进副本!” “不行。” 罗伊摇摇手指。 “开启这个模式,需要庞大的查克拉来维持投影。你那点查克拉,连个灯泡都点不亮。” “你需要一个队友。” “一个查克拉量大得惊人,像怪物一样的队友。” 佐助愣住了,查克拉量大? 他在脑海里搜索著认识的人。 上忍?不行,那些人不会帮他。族人?也不行,会被监视。 同龄人里……谁的查克拉最多? 一张傻笑的脸突然浮现在脑海里,到处恶作剧,被所有人討厌的傢伙。 据说体內封印著怪物的吊车尾。 漩涡鸣人。 “想到了?”罗伊看著佐助的表情。 “那个吊车尾……”佐助皱眉,“他很弱,连分身术都用不好。” “他只是不会控制,论查克拉量,整个木叶没人比他多。” 罗伊走回柜檯坐下,下了逐客令。 “去吧。” “把他带过来,告诉他,你能让他变成英雄。” “只要你们两个能在副本里闹出足够大的动静,我就能帮你们……” 罗伊的声音压低。 “掀翻木叶的天。” 第4章 为了救哥哥,我找吊车尾帮忙 街道空荡荡的。 佐助走出幻境道场,脑子里全是刚才副本里的画面。 还有倒计时三天,只有三天时间去顛覆这一切。 罗伊说得对,他一个人做不到。 他的查克拉太少,连维持那个所谓的天幕投影一分钟都做不到。 他需要一个查克拉多到不正常的电池。 佐助不知不觉走到了忍者学校附近的公园。 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公园里没有什么人。只有那个破旧的鞦韆上,坐著一个金髮的身影。 漩涡鸣人。 总是穿著扎眼的橘色外套,在村子里到处恶作剧的吊车尾。 如果是以前,他根本不会多看这个笨蛋一眼。 宇智波的天才和万年吊车尾,註定是两个世界的人,但现在不一样。 父亲曾经在家里提起过漩涡一族。 “生命力顽强得像蟑螂,查克拉量是普通忍者的几十倍。” “九尾小鬼,就是个巨大的查克拉容器。” 他需要这个容器。哪怕是利用,哪怕是欺骗。 只要能救哥哥,只要能把真相公之於眾,他什么都肯做。 佐助走向鞦韆。 鸣人正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在沙地上画圈。 今天是忍者学校的休息日。 別的孩子都有父母陪著去吃烤肉或者去练习忍术。 只有他,从早上坐到现在。鸣人捂著肚子,嘆了口气。 口袋里比脸还乾净,今天的晚饭又没有著落了。 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鸣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又是来欺负他的人吗?还是来赶他走的? 看清来人后,鸣人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拽得二五八万的宇智波佐助。 “佐……佐助?” 鸣人结结巴巴地开口,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佐助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让鸣人很不舒服。 “喂,吊车尾。” 佐助开口了。 鸣人从鞦韆上跳下来,“干嘛?想打架吗?我今天可没心情和你……” “想吃拉麵吗?” 佐助打断了他。 鸣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 “哈?” “一乐拉麵。”佐助指了指商业街的方向,“叉烧加倍,大碗。” 鸣人咽了一口唾沫,这太诡异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这个佐助是別人变身术变的? 从来不正眼看人的宇智波佐助,竟然要请他吃拉麵? “你……你有什么阴谋?”鸣人退后一步,双手护在胸前,“我可没有钱借给你!我也不会帮你写作业!” 佐助皱起眉头。 这个白痴。 时间很紧,他没空在这里废话。 佐助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鸣人的手腕。 “痛痛痛!”鸣人叫唤起来。 “闭嘴。”佐助冷冷地说道,“请你吃饭就闭上嘴跟著来。吃完饭,我有事找你。” “什……什么事?” “救命的事。” 佐助没有回头,拽著鸣人就走。 鸣人原本想挣脱,但听到救命两个字,动作停了下。 救命?天才佐助,需要他救命? 鸣人的脑子转不过来,但身体很诚实。拉麵的香味似乎已经飘到了鼻子里。 一乐拉麵馆。 手打大叔掀开帘子,看到这两个组合时,也愣了一下。 平时这两个孩子可是水火不容的。 “两碗大盛叉烧拉麵。” 佐助坐在高脚凳上,把一张票据拍在桌上。 虽然他没现金了,但这张脸就是信用卡。 “好嘞!”手打大叔没有多问,熟练地下面。 鸣人坐在佐助旁边,显得坐立不安。 他偷偷瞄著佐助。 佐助一直板著脸,盯著筷子筒发呆。 “那个……佐助。” 鸣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如果你是想恶作剧的话,现在就可以停止了。我不会生气的。” 佐助转过头。 “快吃。” 面端上来了,鸣人的肚子发出一声巨响。 管他呢,先吃饱再说。 鸣人拿起筷子,双手合十:“我要开动了!” 鸣人吃得很快,汤汁溅到了脸上。他是真的饿坏了。 佐助没有动筷子,看著鸣人。 这就是被称为妖狐的孩子。 全村人都恨他。大人们看到他就躲,孩子们朝他扔石头。 佐助突然意识到,他和鸣人其实是一样的,都被排斥和孤立。 只不过自己是主动选择了孤独,而鸣人是被迫承受孤独。 “好吃吗?”佐助问道。 “好吃!太好吃了!”鸣人嘴里塞满了叉烧,“手打大叔的面是世界第一!” “吃饱了就跟我走。” 佐助跳下凳子。 “去哪?”鸣人把最后一口汤喝光,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 “去改变命运的地方。” 佐助的话让鸣人摸不著头脑。 但他吃人嘴短。而且,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找他办事。 “走就走!本大爷可是未来的火影,什么地方不敢去!” 鸣人跳下凳子,跟在佐助身后。 幻境道场。 罗伊正在擦拭柜檯。 佐助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个探头探脑的金髮小鬼。 罗伊停下手中的动作,笑了。 “效率很高嘛,宇智波的小少爷。” 罗伊的视线落在鸣人身上,九尾人柱力,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查克拉充电宝。 有他在,別说全村直播,就算是给全火之国直播都够用了。 “这就是你找的帮手?”罗伊明知故问。 “是他。”佐助把鸣人推到前面,“他的查克拉够不够?” 罗伊上下打量著鸣人,鸣人被看得发毛。 “喂,佐助,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鸣人指著那个奇怪的金属舱,“我们要玩什么游戏吗?” “不是游戏。” 罗伊从柜檯后面走出来。 他走到鸣人面前,蹲下身。 “漩涡鸣人。”罗伊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你认识我?”鸣人有些惊讶。 “当然认识。木叶村的大名人。”罗伊的语气里没有嘲讽,“你想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叫你妖狐吗?” 鸣人的身体一颤,原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这是他的逆鳞,也是他內心最深的伤疤。 “我不是妖狐!”鸣人大声反驳,“我是漩涡鸣人!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嘴上说说没用。” 罗伊指了指旁边的金属座舱。 “村民不会因为你喊两句口號就改变看法。他们只会更討厌你,更害怕你。” “想知道真相吗?” “还有,你的父母是谁?” “为什么三代火影明明答应照顾你,却让你喝过期的牛奶,住漏雨的房子吗?” 鸣人愣住了。父母? 他是个孤儿。 从来没人告诉他父母是谁。 每次问三代爷爷,爷爷只是抽菸,说他们是英雄,死在了战爭里。 “你知道?”鸣人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罗伊点头,“而且我可以让你亲眼看到。” “只要你帮佐助一个忙。” 罗伊指了指佐助。 “佐助现在遇到了大麻烦。他的家族要被灭掉了,哥哥要被迫杀人。他需要你的力量去阻止这一切。” 鸣人看向佐助。 佐助站在阴影里,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但鸣人能感觉到佐助身上的颤抖。 不可一世的天才,总是高高在上的佐助,现在像一只受伤的小狗。 “帮他,也是帮你自己。” 罗伊继续说道。 “进入这个副本。用你的查克拉点亮天幕,让全村人都看到真相。” “你可以看到你父母的死因,佐助可以看到他哥哥的苦衷。” “这是一场关於真相的战爭。” “敢来吗?未来的火影大人。” 鸣人沉默了。 他看了看罗伊,又看了看佐助。 被人需要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而且,关於父母的真相,这诱惑太大了。 “我做!” 鸣人蓝色的眼睛里燃烧著火焰。 “虽然听不懂什么副本什么天幕,但既然佐助请我吃了拉麵,我就帮他这一次!” “而且……” 鸣人咬著牙。 “我也想知道,我的爸爸妈妈到底是谁!” 罗伊满意地点头。 鱼上鉤了,两条大鱼。 “很好。” 罗伊走到控制台前,手指飞快地操作著。 “这台机器是双人模式。你们两个躺进去,手拉手。” “哈?手拉手?”鸣人和佐助同时叫了起来。 “噁心死了!”佐助一脸嫌弃。 “谁要和这个臭屁傢伙拉手啊!”鸣人也不乐意。 “这是查克拉连结的必要步骤。”罗伊面不改色地胡扯,“不连接查克拉,怎么启动多人副本?想救你哥就快点。” 佐助咬了咬牙,为了鼬,忍了。 他爬进座舱,躺在左边。 鸣人哼哼唧唧地爬进去,躺在右边。 座舱的空间很大,並不拥挤,两只手在黑暗中碰到了一起。 “准备好了吗?”罗伊的手指悬在启动键上。 “开始吧。”佐助闭上了眼睛。 “本大爷准备好了!”鸣人深吸一口气。 罗伊按下按钮。 巨大的能量波动从座舱內爆发出来。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能查克拉反应。】 【正在进行命运连结……】 【检测到命运之子(阴)与命运之子(阳)组队。】 【因陀罗查克拉与阿修罗查克拉產生共鸣。】 【特殊副本《血色之夜·决战》已开启。】 【难度:地狱级。】 第5章 全村直播,团藏社死现场 火光冲天,这里是宇智波族地,也是地狱。 佐助站在街道中央。手里握著那把特製苦无。掌心全是汗。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炸响。 【任务目標:存活十分钟。】 【当前状態:属性修正(下忍巔峰)。】 只要撑过这十分钟,就能把这里的画面传出去。 “这是哪里啊?” 鸣人看著周围燃烧的房屋,还有地上那些倒下的尸体,还没反应过来这都发生了什么跟什么。 “你个蠢货,都这个时候了,別发呆!” 佐助大吼一声。 一枚苦无贴著鸣人的脸颊飞过,切断了几根金髮。 黑暗中跳出三道人影,戴著动物面具的忍者,是根部。 “杀。” 领头的根部忍者下令。 没有任何废话,三把短刀同时出鞘。 佐助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让他跟上了对方的速度。 结印,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滚滚向前,高温逼退了正面的敌人。 “好厉害!”鸣人瞪大了眼睛。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火球。 佐助这傢伙,平时在学校里根本没用全力。 “別看了!后面!” 佐助落地,大口喘气。 豪火球消耗了不少查克拉。 鸣人回过头后发现一名根部忍者已经绕到了身后。 短刀高高举起,对准了鸣人的脖子。 “只有这种程度可不行,演员要是死了,戏就没法唱了。” “给这小子加点料。临时技能卡,加载!”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死亡威胁。】 【临时技能已发放:多重影分身之术(体验版)。】 【查克拉迴路接管中……】 鸣人的脑海里突然多出了一段陌生的记忆,身体不受控制般动了起来。 手指由於速度过快而带出残影,那是他从未结过的印,壬! “这是什么……不管了!” 鸣人隨著本能大喊出声: “影分身之术!” 鸣人慌乱中结印,烟雾炸开,十几个鸣人出现在街道上。 “冲啊!敢欺负本大爷!” 十几个鸣人一拥而上,试图用人海战术淹没敌人。 根部忍者眼神没有任何波动,手起刀落,影分身像气球一样接连爆开。 实力的差距太大了。 哪怕系统把他们的身体素质提升到了下忍巔峰,面对这些身经百战的杀人机器,依然像婴儿一样脆弱。 “本体在左边。” 根部忍者瞬间判断出真身。 一脚踹出。 鸣人只觉得肚子被铁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 “咳咳……” 鸣人捂著肚子,嘴角溢出血丝。 这不是游戏吗?为什么会这么痛? “鸣人!” 佐助想要救援。 另外两名根部忍者拦住了去路。 佐助只能狼狈躲闪,身上多了几道血口子。 这就是灭族之夜的真相吗?这就是鼬那天晚上面对的敌人吗? 鼬是怎么在保护自己的同时,杀光全族的? 不!鼬没有保护自己,鼬和他们是一伙的。 佐助咬紧牙关,愤怒压过了恐惧。 “雷遁……” 他想用还在开发中的,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一名根部忍者瞬身到了他背后,苦无刺入肩膀。 “呃啊!” 佐助惨叫一声,手里的苦无掉落在地。 “结束了。” 根部忍者举起刀。 “住手。”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根部忍者的动作停在半空。 佐助捂著流血的肩膀,艰难地抬起头。 旁边的电线桿顶端,站著一个人。 半张脸缠著绷带,手里拄著拐杖。 志村团藏。 仇人见面,佐助的眼睛瞬间红了。 就是这个人,挖了止水的眼睛,逼鼬杀父弒母。 “团藏!!!” 佐助嘶吼著,想要衝上去。 肩膀上的伤口撕裂,剧痛让他重新跪倒在地。 团藏居高临下地看著下面两个孩子,像是在看两只蚂蚁。 “宇智波一族的余孽。”团藏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还有……” 视线移动,落在了墙角的鸣人身上。 “九尾人柱力。” 鸣人擦掉嘴角的血,扶著墙站起来。 这就是佐助说的坏人吗? “为什么要杀我们?”鸣人大声质问,“我们做错了什么?” 团藏没有回答。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有只眼睛。 “把这双眼睛还回来!”佐助疯了一样把手里的手里剑全部扔了出去。 团藏身边的根部忍者轻鬆挡下。 “愚蠢。” 团藏收起瓶子。 “既然都在这里,那就省事了。”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全部处理掉。” 根部忍者有些迟疑:“团藏大人,那是九尾人柱力。三代火影那边……” “日斩那边我会交代。” 团藏冷冷地说道。 “就说是宇智波叛乱分子杀的。为了平息九尾之乱的隱患,不得不牺牲。”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鸣人愣住了,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牺牲?处理掉? 他一直以为,只有村民討厌他,只有那些不懂事的小孩欺负他。 三代爷爷总是告诉他,只要努力大家就会认可他。 全是假的。 在这个老人嘴里,他的命就像路边的野草。 隨便找个理由就能割掉。 “我也是木叶的人啊……” 鸣人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时候的他心性和年龄真的也只是个孩子。 “为什么要杀我?我明明那么努力地想融入这个村子。” “杀的就是你,动手吧。” 团藏失去了耐心。 几张起爆符轻飘飘地落下,正好落在鸣人的脚边。 “快跑啊!白痴!” 佐助哪怕嘴上说著討厌,但在看到同伴即將死亡的一刻,宇智波的身体比脑子更诚实。 他撞开鸣人,火光吞噬了一切,气浪掀翻了街道。 鸣人滚出去好几圈,灰头土脸地爬起来。 “佐助?” 烟雾散去,佐助倒在血泊里。 后背一片焦黑,鲜血染红了地面。 “咳……” 佐助咳出一口血。 他艰难地睁开眼,看著毫髮无伤的鸣人。 “你这个……吊车尾……” 佐助的声音很微弱。 “別发呆了……快跑……” 鸣人爬过去。 这个一直骂他笨蛋,一直看不起他的佐助,为了救他快要死了。 为什么? 明明高层要杀我们,村子要杀我们。 为什么还要保护我? “佐助……”鸣人的眼泪滴在佐助脸上。 佐助已经听不见了,失血过多让他陷入了昏迷。 只有团藏依旧站在高处,冷漠地看著这一幕。 “还没死吗?宇智波的生命力倒是顽强。” 团藏的风遁查克拉在凝聚。 是真空玉,他要补刀。 这一刻,鸣人的大脑几乎已经宕机。 什么火影,认可,还有木叶。 去他的! 都要杀我!都要杀佐助! 那我就把你们全杀了! 封印空间深处,巨大的铁门后,一双猩红的竖瞳睁开。 眼睛里充满憎恨,还有无尽的嘲讽,显然这个时候的九尾还没有和鸣人有任何和解的意思。 “小鬼。” “愤怒吗?” “绝望吗?” “想要力量吗?” 九尾妖狐的声音在鸣人耳边迴荡。 “那就把封印撕开一点吧。” 外界,鸣人低著头,身体开始颤抖。 红色的查克拉,从他的肚脐处涌出。 地面开始崩裂,碎石悬浮在半空。 鸣人湛蓝的瞳孔,此刻变成了野兽般的竖瞳。 “杀……了……你……” 鸣人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红色的查克拉冲天而起,化作一只巨大的狐狸头颅虚影,对著天空发出咆哮。 恐怖的威压瞬间席捲了整个副本空间,根部忍者们惊恐地后退。 “九尾暴走了?!” “再打下去,都要完蛋,快撤!” 团藏的脸色也变了,这种程度的查克拉,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幻境道场的控制台前,罗伊还在盯著屏幕上的数值。 【警告:副本能量过载。】 【九尾查克拉溢出。】 【情绪值突破天际。】 “时机刚好,就是现在。” 罗伊等的就是这一刻,佐助的濒死,鸣人的暴走。 极致的情绪,足以撕开现实与虚幻的界限。 他的手拍在按钮上。 “要做就做到极致,给你们来个大的。让全村人都来看看,这就是你们守护的木叶!” 【系统通告:触发特殊机制,天幕直播!】 【覆盖范围:木叶全村!】 【信號源锁定:副本核心画面。】 【全村强制推送。】 木叶村,晚饭时间,街道上灯火通明。 一乐拉麵馆里,手打大叔正在甩面。 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正夹起一颗丸子。 日向族地,日向日足正在教导雏田柔拳。 突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头顶的夜空,亮起了巨大的光幕。 横跨了整个火影岩,几乎遮蔽了半个天空。 清晰度高得嚇人,连画面中飘飞的火星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什么?海市蜃楼?这不是开玩笑的吧。” “宇智波族地?!” 村民们指指点点。 猿飞日斩手里的丸子掉在桌上。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画面中燃烧的街道,倒在血泊里的孩子,暴走的九尾人柱力。 还有一个站在高处的,无比熟悉的身影。 镜头拉近,给了那张老脸一个特写。 志村团藏。 被放大了无数倍,呈现在几万名村民面前。 经过系统扩音,在木叶上空炸响。 是团藏刚才在副本里说的话。 一字不差。 “日斩已经默许了。为了木叶的和平,宇智波一族今晚必须鸡犬不留!连婴儿也不许放过!” 全村譁然。 日斩默许了?鸡犬不留?连婴儿也不放过? 这是那个整天宣传火之意志的高层能说出来的话? 还没等村民们消化完这巨大的信息量。 下一句更劲爆的话传了出来。 画面中,团藏指著鸣人。 “哪怕是九尾人柱力,碍事的话也一併处理掉!” “就说是宇智波叛乱分子杀的。” 整个木叶村,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菸斗从嘴里滑落,砸在地上摔成两半。 这层遮羞布,被硬生生地扯下来了。 整个木叶村,炸锅了! 第6章 三代喷饭,全村譁然 巨大的光幕悬掛在夜空,貌似被投放出来的,但找不到源头。 没有任何查克拉的波动预警,就这样突兀打破木叶的夜空,把整个村子照得如同白昼。 光幕中的画面清晰,极其高清,连扩音系统都配齐了。 “日斩已经默许了。” 这句话在木叶村的上空迴荡,每一个村民此时全都听到了。 火影办公室,猿飞日斩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 桌上摆著还没批完的文件,旁边放著一盘他最爱吃的三色丸子。 就在一秒钟前,他还心情不错。 晚饭时间,难得的休憩。 他夹起一串丸子,正准备送进嘴里。 声音响起的瞬间,猿飞日斩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也看到了天空中的画面,还有站在高处,不可一世的老友。 听到这句话后,日斩简直快要气晕过去。 “日斩已经默许了。” 沾著甜酱的三色丸子掉在了桌子上。 他张著嘴,菸斗歪在一边,大脑一片空白。 团藏在干什么?他在说什么胡话? 默许?鸡犬不留?连婴儿也不放过?哪怕是九尾人柱力也要处理掉? “这……这是……这是能讲出口的?” 角落里。 四名直属暗部单膝跪地。 他们戴著面具,看不清表情,但身体却出卖了他们。 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英忍者,此刻正在发抖,敌人强大倒也无所谓,最主要的是信仰崩塌。 他们听到了什么?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一直誓死效忠的火影大人,被称为忍雄,把火之意志掛在嘴边的三代大人,竟然默许了这种屠杀? 连婴儿都不放过。 这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残暴和冷血形容了,简直连畜生都不如啊。 一名暗部的头垂得更低了,他不敢抬头看火影,生怕看到苍老的脸上露出默认之色。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但窗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团藏的咆哮,佐助的惨叫,起爆符爆炸各种混杂在了一起。 “团藏!!!” 猿飞日斩终於回过神来。 办公桌瞬间四分五裂,文件漫天飞舞。 猿飞日斩站起身,扯掉身上的御神袍。 “这是污衊!这是敌人的阴谋!” 他对著跪在地上的暗部大吼。 “快!去查!源头在哪里!把该死的光幕给我关掉!” “是!” 四名暗部如蒙大赦,瞬间消失在原地,说实话他们呆在这里也是尷尬,正愁没有由头离开。 猿飞日斩双手撑著窗台,盯著天空中的光幕。 不管是不是阴谋,或者是某种幻术,这盆脏水已经泼下来,他避都避不开了。 而且是当著全村人的面,泼得彻彻底底。 一乐拉麵馆。 手打大叔正举著漏勺,准备把刚煮好的拉麵捞进碗里。 光幕亮起的那一刻。 他保持著捞麵的姿势,像尊雕塑一样定在原地。 店里坐著两个客人。 一个是刚下班的伊鲁卡,一个是正在等面的不知火玄间。 伊鲁卡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嘴里还叼著半截麵条,他呆呆地看著天幕。 画面中的团藏指著金髮的孩子,冷冷地说:“哪怕是九尾人柱力,碍事的话也一併处理掉。” “鸣人……” 伊鲁卡嘴里的麵条掉进了碗里,鸣人是他的学生。 虽然平时很调皮,虽然大家都叫他妖狐,但也是个活生生的孩子啊。 高层要杀他?还要偽装成宇智波反叛误杀? “这……这是开玩笑的吧?”伊鲁卡站了起来,“三代大人怎么可能同意这种事?” 不知火玄间嘴里叼著的千本掉在了桌上。 他是个特別上忍,经歷过第三次忍界大战。 他比伊鲁卡更懂政治。 画面里,团藏的眼神和语气,还有视人命如草芥的態度。 这些是演不出来的,是真的。 “麻烦了。”不知火玄间捡起千本,“如果这是真的,木叶的天要塌了。” 木叶街道上,繁华的商业街此刻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正在屋顶上倒立行走的迈特凯,一个踉蹌摔了下来,但他没有立刻跳起来喊青春,而是趴在屋檐边,震惊地看著天空。 街角的书店门口,旗木卡卡西正靠著墙,手里捧著《亲热天堂》。 卡卡西合上书,掀开护额。 左眼的写轮眼瞬间睁开,三颗勾玉疯狂旋转。 “幻术?” 卡卡西低声自语。 写轮眼拥有看破一切幻术的能力。 视野中,天空中的光幕並没有查克拉流动的痕跡。 那不是幻术,更像是光影投射,也就是说是真的。 卡卡西的视线锁定了画面中的团藏,还有镶嵌著写轮眼的手臂。 卡卡西作为前暗部成员,他隱约听说过团藏在收集写轮眼。 但他没想到,团藏竟然疯狂到了这种地步。 “连止水的眼睛也抢了吗……” 如此温和的男人,最后竟然是被逼死的? 高层就这么没有一点人性了吗?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维持他们的地位。 “父亲……” 当年父亲也是被村里的舆论逼死的。 是不是也是团藏的手笔?三代也默许了? 卡卡西此时也是怒意拉满,几乎化为实质。 烤肉店门口。 猿飞阿斯玛听著那句日斩已经默许了,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头子……” 他知道父亲有些优柔寡断,但灭族?杀光宇智波? “这不可能!”阿斯玛大吼一声,试图说服周围的人,也试图说服自己,“这是敌人的离间计!老头子绝不会做这种事!” 没人回应他。 周围的村民们原本还在看热闹,以为是恶作剧,或者是村子搞的什么演习。 但隨著画面的推进,隨著团藏句句诛心的话语传出。他们发现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 气氛变了。 一个抱著孩子的妇女,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婴儿。 “那是团藏大人吧?这应该不会错。” “他说三代大人默许了……还有,天哪,连鸣人那个孩子也要杀掉?”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三代大人出来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团藏滚出来!” 高高在上的火影光环,碎了。 宇智波族地,南贺神社。 今晚是族会,所有宇智波的精英都聚集在这里。 气氛原本就很凝重。 激进派的族人们正在擦拭武器,叫囂著要发动政变,夺取木叶的政权。 稳健派则忧心忡忡,担心一旦开战,家族会走向灭亡。 族长宇智波富岳坐在首位。 他闭著眼,眉头紧锁,直到巨大的声音穿透了神社的墙壁。 “族长!快看外面!” 一名族人冲了进来,满脸惊骇。 富岳睁开眼,走出神社,也看到了头顶的天幕。 看到了画面中浴血奋战的身影,佐助,只有七岁的小儿子。 佐助倒在血泊里,背部一片焦黑。 是为了保护鸣人被起爆符炸伤的。 “佐助……” 富岳的手开始颤抖。 紧接著,他看到了团藏。 听到了团藏那句鸡犬不留。 富岳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一直想要避免战爭,一直在约束族人。 他甚至想过,如果村子能给宇智波一条活路,哪怕交出警备队的权力也可以。 但他错了,错得离谱,村子根本没想过给他们活路。 从一开始,就是个死局,团藏要杀光他们。 三代默许了。 他们就像一群待宰的猪羊,还在商量著怎么和屠夫谈判。 “哈哈……哈哈哈……” 富岳突然笑了起来。 “族长?” 身后的八代、铁火、稻火等精英上忍看著富岳。 富岳转过身,他的双眼睁开。原本的三勾玉瞬间连成一片,化作了诡异的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 恐怖的查克拉威压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席捲了整个神社广场。 所有的族人都惊呆了。 族长竟然也开启了传说中的眼睛? “看清楚了吗?” 富岳指著天空中的画面。 “这就是我们效忠的村子,我们守护的木叶。” “他们要杀光我们,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甚至连佐助那么小的孩子都要杀!” 富岳拔出了腰间的忍刀,盯著商业街的某个方向。 “哪怕隔著这么远,我也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不祥查克拉。九尾的气息正在和天幕上的画面共鸣!” “源头就在,商业街角落的那家新开的店,幻境道场!” “吼!”数百名宇智波族人齐声怒吼。 “既然村子不仁,就別怪我们不义!” 富岳的声音响彻夜空。 “所有人,听我命令!” “目標,商业街角落的那家小店!” “佐助在那里!鸣人在那里!真相在那里!” “去保护他们!” “谁敢阻拦,杀无赦!” “跟他们拼了!既然村子要杀我们,我们就反了!” 第7章 团藏,这是污衊! 根部基地的大门被撞开,志村团藏冲了出来。 这位一直隱藏在木叶阴影中的忍之暗,此刻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镇定。 他的独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呼吸急促,这简直就是对他的巨大挑战。 这可不仅关乎他地位的事情,更是要命了。 外面的光线让他感到刺眼,是头顶那个把黑夜照成白昼的巨大光幕。 画面里正好播放到他下令处决鸣人的那一幕。 他的这张老脸在几万人的注视下显得格外狰狞,团藏恨不得钻到地缝里面去。 周围已经围满了村民,好多是看热闹的。 原本对根部避之不及的人群,现在用异样的眼光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不能承认,绝不能承认。 一旦坐实了这件事,他在木叶几十年的经营就全完了。 火影的宝座將永远与他无缘,甚至连现有的地位都保不住。 “关掉!快关掉!” 团藏对著身后的根部忍者咆哮。 但光幕悬在几百米的高空,没有实体,根本不知道怎么关。 团藏深吸一口气,查克拉在聚集。 “都不要相信,那是假的!” 他在大吼,声音经过查克拉的增幅,盖过了人群的议论声。 “这是敌国的幻术,就是云隱村的阴谋,是他们在挑拨离间。你们难道还不信我们吗?我们可是木叶的支柱,没有了我们,木叶一定会被入侵!” 团藏挥舞著手臂,指著天空中的画面。 “老夫一生为了木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画面是合成的,大家不要被骗了。” “宇智波一族勾结外敌,企图政变,这是事实!老夫是在保护村子!” 人群出现了短暂的骚动,毕竟团藏积威已久,叠加上敌国阴谋这个理由听起来也很合理。 “难道真的是幻术?” “云隱村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 “我就说嘛,三代大人怎么可能默许杀婴儿。” 有些村民开始动摇,他们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被校正,还是寧愿相信木叶的高层,相信团藏。 团藏捕捉到了这种情绪变化,感觉到有门。 只要咬死是幻术,只要把水搅浑,事后哪怕有些流言蜚语,也能用强硬手段压下去。 “暗部何在!” 团藏乘胜追击,厉声喝道。 “立刻疏散人群!封锁现场!找出施术者,格杀勿论!” 几名不知所措的暗部忍者刚想上前。 幻境道场。 罗伊坐在柜檯后面,看著监控画面里团藏气急败坏的嘴脸。 “还蹬鼻子上脸,还想跟我斗,而且嘴还挺硬。” 罗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一副平静的样子。 “敌国阴谋?幻术?” “好吧,既然你想被锤。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求锤得锤。” 他选中了一个文件。 【灭族前夜·密谈.mp4】 剪辑模式:开启。 重点突出:三代的沉默与关键台词。 “播放。” 罗伊按下了按钮。 此时的外界。 团藏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控制住局面,正准备让人驱散围观群眾。 天空中的画面突然变了,燃烧的宇智波族地消失。 一间昏暗的办公室凭空出现,所有人都认得那个地方。 火影办公室。 画面正中央,跪著一个年轻的暗部,宇智波鼬。 “火影大人,团藏大人。” 鼬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我愿意承担一切罪名,亲手处决族人,甚至成为叛忍。” “我只有一个请求……” “请留下佐助的性命。” 全场譁然。 刚才团藏还说宇智波勾结外敌。 现在画面里,鼬却在为了弟弟的命,跪地求饶,甚至答应去杀光族人。 这哪里是勾结外敌?这分明是被逼上了绝路。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个人。 猿飞日斩。 画面给了这位三代火影一个特写。 他听著鼬的请求,只是在抽菸。 这意味著知情,默许,可能他早就知道团藏的计划,甚至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猿飞日斩移开了菸斗,只是淡淡说了句。 “团藏,做得乾净点。” 刚才还相信敌国阴谋的村民们,彻底傻了。 如果说团藏是坏人,大家还能接受。 毕竟团藏一直负责脏活,做了不少令人唏嘘不已的事情,名声本来就不好也就算了。 但三代火影?他可是木叶的支柱,光明的象徵。 更是火之意志的传承者和发扬者,这种巨擘级別的人物亲口说。 做得乾净点。做什么乾净点?屠戮、灭族? 这是人能讲的话吗? “骗人的吧……” 一个老人瘫坐在地上。 他参加过忍界大战,一直把三代火影视为神明。 “三代大人……怎么会……” “他答应了?他真的答应了?” “平时说的那些保护同伴,保护村子,都是假的吗?” 如果连火影都是帮凶,那这个村子还有什么正义可言? 所有村民越想越不对劲,而且越来愤怒,这简直是在践踏他们的生命和尊严。 正义竟然被邪恶打倒,滑天下之大稽。 “猿飞日斩!” 人群中有人直呼火影的大名。 “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团藏说谎!三代也说谎!” “这就是火之意志吗?杀光同伴的意志?” 臭鸡蛋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砸向根部的大门,也砸向远处的火影大楼。 群情激奋,局势彻底失控。 团藏站在原地,面色惨白。 完了,彻底完了。 这一下不仅把他锤死了,连带著把猿飞日斩也拉下了水。 是谁?到底是谁有这种手段? 能搞到这种绝密的画面,还能在全村直播? 除了敌国的间谍或者內部出了內鬼,他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做的出这个事情了。 不!不对,还有可能性。 团藏的独眼疯狂转动,扫视著四周。 庞大的查克拉波动,就在商业街的角落。 那个位置是一个名为幻境道场的小店。 前几天情报部匯报过,说那里开了一家奇怪的店,但没人当回事。 原来根源在那里,团藏的眼神变得怨毒无比。 解释没用,洗白更没用。 既然名声已经臭了,那就不用再装。 索性把源头掐断,把知情人都杀光,歷史还是由胜利者书写。 他看向身后的根部忍者。 这些都是被他用咒印控制的死士。 没有感情,只听命令。 “根部听令。” “锁定查克拉源头,商业街角落的那家店。” “衝进去,不管里面是谁。不管有多少人,全部杀光。” “把那些设备全部毁掉,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杀气腾腾,直扑还在亮著灯的小店。 第8章 根部突袭,言出法隨 幻境道场內。 气压阀鬆动的声音再次响起,两台金属座舱的盖子同时滑开。 佐助和鸣人几乎是从里面滚出来的。 强烈的眩晕感衝击著大脑,让他们两个感觉到天旋地转,不过也正常,这是查克拉透支和精神过载的后遗症。 佐助趴在地板上,大口喘息。 胃里翻江倒海,有著一阵阵想吐的感觉。 刚才在副本里被起爆符炸飞的痛楚还有残留,他也在感慨在里面的环境下受伤真的会影响到现实中的自己,他此时也是浑身抽搐。 鸣人比佐助好不到哪里去,情况还更糟。 他在副本里强行开启了九尾查克拉。 暴虐的能量几乎侵蚀了他的大脑和神经,此刻的他静静躺在地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说著 “杀……杀……” “喂,醒醒。” 罗伊坐在柜檯后面,手里端著茶杯,连茶水还是热的。 “副本结束了,你们做得很不错。” 佐助艰难地撑起上半身,他也听到了外面的喧闹声。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还有石头砸在墙壁的响声此起彼伏。 “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难不成天塌了?” 佐助疑惑道。 “也没什么。” “就是全村人都看到了你们刚才经歷的一切。现在大家都很生气,正忙著找团藏算帐。” 佐助愣了一下,不过紧接著,一阵狂喜涌上心头,目的达到。 真的成功了。 那个老东西的真面目被揭穿了,这样哥哥就不用背负骂名了。 “小心!” 罗伊突然开口,小店的玻璃窗瞬间粉碎。 一群穿著黑色紧身衣,戴著没有任何花纹的白色面具。 显然是根部。 不过根部没有走门,有的直接撞破窗户,还有的踢碎了木门,甚至还有从天花板上直接破开进入的。 真是不小的阵仗,哪怕是团藏对待这个神秘小店的店长也是卯足了精神。 派了足足二十人,真是看得起这个店长。 这些人没有释放任何杀气。 他们就像是一群沉默的死神,动作整齐划一。 佐助认得这种装束。 刚才在副本里,就是这些人杀光了宇智波,也是他们把他和鸣人逼入绝境。 “根部……” 佐助想要结印,却发现根本办不到,查克拉早就耗空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雪亮的刀锋逼近。 目標很明確。 三个根部冲向佐助和鸣人。 剩下的十七个,全部冲向柜檯后的罗伊。 团藏的命令是:杀光所有人,毁掉设备。 在这个狭小的店铺里,二十名精锐忍者的突袭,无疑是绝杀。 哪怕是再精英的忍者,估计都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快跑……” 佐助大吼出声,也试图扑向鸣人,用身体挡住刀锋。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那把忍刀距离鸣人的脖子只有不到十厘米。 眼看著鸣人还在发呆。 完了。 佐助绝望地闭上了眼。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佐助有点疑惑,睁开眼后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把刺向鸣人的忍刀,竟然停住了。 就停在鸣人脖子前三厘米的地方。 持刀的根部忍者保持著衝刺的姿势。 他的肌肉紧绷,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显然正在全力以赴。 刀却纹丝不动,就像是被人施了某种咒术,钉死在了那里。 不过並不只是这一把刀。 店里所有的根部忍者,全部被定住了。 十七把忍刀,从四面八方刺向柜檯。 刺向罗伊的咽喉,心臟,还有手腕。 甚至离心臟是最近的一把刀,只有一厘米,但也成了天堑。 罗伊依旧坐在椅子上,甚至没有放下手里的茶杯,一副悠然自得,成竹在胸的样子。 “真是粗鲁。” 罗伊嘆了口气。 他的视线扫过戴著面具的杀手们。 “没看到门口的牌子吗?” “本店禁止暴力。” 根部忍者们没有回答,是因为他们根本动不了。 无形的力量锁住了他们。 这种力量不是查克拉,也不是幻术,更像是某种规则。 这里是幻境道场,系统的领地。 在这里,罗伊就是神。 “既然不懂规矩。” 罗伊放下了茶杯。 “那就跪下学学规矩。” 话音落下的瞬间。 恐怖的重力场,降临在这些根部忍者的身上。 不是针对所有人,佐助和鸣人毫髮无损。 只有那些戴著面具的入侵者,遭受了灭顶之灾。 二十名根部忍者,在同一时间,被巨力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他们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这种重量,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闷哼声响起。 但这只是开始,重力还在增加。 他们的头颅被迫低下,直到额头磕在地板上。 二十个响头,整整齐齐。 鲜血从面具下面渗出来,染红了地板。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杀手们,此刻五体投地地趴在罗伊面前。 佐助看傻了,嘴巴都张得老大。 这是什么忍术? 说了句跪下,然后这些人就真的跪下了? 而且是膝盖粉碎性骨折的那种跪法。 “这……这就是老板的实力?” 佐助看著那个坐在柜檯后,慢条斯理整理衣袖的男人。 这个男人比团藏可怕一万倍。 “一群废物。” 门外传来一声怒骂。 一道人影瞬身出现在门口。 志村团藏。 他看到了店里的景象。 也看到了自己最精锐的手下,像死狗一样趴了一地。 团藏也瞬间心里直打鼓,不过他没有退缩,也不能退缩。 外面的舆论已经爆炸了。 如果不杀掉这个店主,不毁掉直播设备,他今天必死无疑。 “风遁·真空连波!” 团藏没有任何废话。 数道肉眼可见的风刃,直扑柜檯后的罗伊。 这是团藏的拿手绝活。 足以切断岩石,切断钢铁。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没处躲。 佐助惊恐地大喊:“小心!” 罗伊依旧坐著。 他看著那些飞来的风刃,眼神依然淡定。 他抬起右手。 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轻轻一挥。 足以切金断玉的风刃,在半空中直接崩碎。 化作了一阵微风,吹动了罗伊的衣角。 “什么?!” 团藏惊呼出声。 徒手拍散风遁?这怎么可能! 哪怕是三代日斩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你也想跪下吗?” 罗伊看著团藏。 团藏感觉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了。 他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是晚了。 罗伊的手指对著团藏,虚空一抓。 团藏感觉脖子一紧,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力量大得惊人,根本无法抗拒。 他整个人被提了起来,悬在半空。 “咳……咳咳……” 团藏双手抓著自己的脖子,拼命挣扎。 他想用查克拉反击。 但他惊恐地发现,体內的查克拉完全失去了控制。 在这个店里,忍术失效,体术无效,只有罗伊的意志是绝对的。 “放……放肆……” 团藏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是……木叶……辅佐……” “老夫……是在……保护村子……” 直到这一刻,他还在摆谱。 罗伊笑了。 他站起身,绕过柜檯,脚踩在那些根部忍者的背上。 他走到悬空的团藏面前,看著这个不可一世的老人。 “保护村子?” 罗伊摇了摇头。 “你只是在保护你的权力。” “你杀止水,是因为覬覦他的眼睛。” “你灭宇智波,是因为怕他们威胁你的地位。” “你现在来杀我,是因为我扒了你的皮。”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团藏脸上。 团藏被打蒙了。 活了几十年,身居高位,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打过脸? “这一巴掌,是替止水打的。” 反手又是一巴掌。 团藏的几颗牙齿混著血水飞了出来。 “这一巴掌,是替宇智波鼬打的。” 第三巴掌。 团藏的半边脸肿了起来。 “这一巴掌,是替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者打的。” 罗伊停下手。 “想杀我?” “想封我的店?” 罗伊转身,走回柜檯。 他拿起那个茶杯,將剩下的茶水泼在地上。 “顾客就是上帝。” 罗伊微笑著看向门口悬空的团藏。 “但你是来找茬的。” “所以……” “你是垃圾。” 无形的大手鬆开,重力场再次降临。 团藏刚好砸在佐助的脚边。 脸著地,和他的那些手下一样,五体投地,动弹不得。 佐助低头看著脚下的仇人。 在副本里不可一世,掌握著生杀大权的志村团藏。 现在就趴在他面前。 只要他想,手里的苦无隨时可以刺穿团藏的脖子。 “杀了他……” 佐助握紧了苦无。 “別脏了地板。” 罗伊的声音传来。 “杀这种垃圾,不需要你动手。” “听。” 罗伊指了指门外。 “来收垃圾的人到了。” 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密密麻麻,成百上千。 那是被激怒的宇智波一族,觉醒的木叶村民。 是真正的审判。 第9章 富岳的决断 脚步声震动的起起伏伏,足足几百人。 木叶警备队的標誌性制服连成一片,虽然是夜晚,但也被认了出来。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握著出鞘的长刀。 宇智波富岳更是冲在最前面。 这位平时总是板著脸,喜怒不形於色的族长,此刻脸上也是一脸怒意,心里也著急。 刚才天幕上的画面几乎让他差点背过气。 佐助倒在血泊里,鸣人暴走,团藏下令屠杀。 那可是他的儿子,更是宇智波的未来,竟然对未来下杀手,团藏也是够了。 “快!” 富岳低吼一声。 身后的八代,铁火等精英上忍加快了速度。 他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今晚就是决战。 既然村子不给活路,那就自己杀出一条血路,宇智波手上的刀也未必不利。 哪怕全族覆灭,也要咬下木叶高层一块肉。 前方就是幻境道场。 富岳握紧了刀柄,他预想过无数种场景。 也许店已经被根部夷为平地,佐助已经被抓走,或者那里正在进行惨烈的廝杀。 一定要赶上啊,他此时心里在期盼著。 队伍衝过街角。 富岳停住脚步,身后的族人们也纷纷停下。 所有人看著眼前的景象,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破旧的小店依然亮著灯。 店门口,並没有根部的封锁线。 透过破碎的落地窗,他们看到了店內的情形。 几十名穿著黑色紧身衣的根部忍者,整整齐齐地趴在地上。 姿势怪异。 头磕著地,屁股撅起,像是在跪拜。 这是什么操作,所有人都有点懵圈。 在这些人的正中央,趴著一个老熟人。 志村团藏。 这位平时在村子里横著走,连宇智波都不放在眼里的忍之暗,此刻脸贴著地,半边脸肿得像猪头。 “这……” 宇智波八代咽了口唾沫。 他看看手里的刀,以及趴在地上的团藏。 这还打吗?怎么打? 根部被团灭了?又是谁干的? 富岳没有管团藏。 他的视线在店內搜索。 很快,他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佐助站在柜檯前,浑身脏兮兮的,衣服上还沾著血跡。 但人是站著的,活著。 富岳感觉胸口的大石头落地了。 如果那个店主没有出手,团藏真的得逞了,佐助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佐助!” 富岳喊了一声。 佐助转过头。 看到父亲的那一刻,这个七岁的孩子终於绷不住了。 “父亲……” 佐助想跑出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 富岳瞬身衝进店里。 他没有受到重力场的影响。 罗伊坐在柜檯后,手里依然端著那杯茶,只是淡淡地扫了富岳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那是默许。 富岳一把抱住佐助。 “没事了。”富岳拍著佐助的后背,“父亲来了。” 佐助抓著富岳的衣服,眼泪止不住地流,哭的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再怎么说这时候的佐助也还是个孩子啊。 “父亲……哥哥他……团藏他……” “我知道。” 富岳站起身,把佐助护在身后。 他转过身,看著地上趴著的团藏。 “志村团藏。” 富岳咬著牙念出这个名字。 如果眼神能杀人,团藏已经被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十几道黑影落在店外的屋顶上。 火影直属暗部。 紧接著,更多的暗部从四面八方赶来,將小店团团围住。 领头的一名暗部队长跳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店內的惨状,面具下的眼睛里露出震惊之色,但很快恢復原样。 “宇智波富岳。” 暗部队长声音冰冷。 “这里发生了严重的袭击事件。请你们立刻退后,把现场交给我们处理。” 说著,他挥了挥手。 几名暗部就要衝进店里,意图把地上的团藏“救”走,顺便控制住那个神秘的店主。 “站住。” 富岳开口了。 暗部並没有停下。 在他们眼里,警备队只是负责治安的,无权干涉暗部执行任务。 “我让你们站住!” 刀锋出鞘的声音。 富岳手里的长刀横在身前,拦住了暗部的去路。 “宇智波族长,你想抗命吗?”暗部队长语气不善,“我们要带走嫌疑人。” “嫌疑人?” 富岳冷笑一声。 他指著地上的团藏。 “这个下令屠杀宇智波,连婴儿都不放过的畜生,是你们要保护的人?” “那个救了佐助,揭露了真相的店主,成了你们口中的嫌疑人?” 暗部队长语塞。 但他接到的命令是死命令,控制局面,带回团藏,封锁消息。 “这是火影大楼的命令。阻拦暗部执法,视为叛村。” 暗部队长拔出了背后的忍刀。 周围的暗部也纷纷亮出武器,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店外的宇智波族人们也围了上来,与暗部对峙。 剑拔弩张。 “叛村?” 富岳低著头。 “你们都要杀光我们了,还拿叛村来压我?” 富岳原本漆黑的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三颗勾玉在瞳孔中飞速旋转。 並没有停下。 勾玉连成了一片,化作了一个诡异的三角形图案,中间还有一个黑点。 万花筒写轮眼。 充满毁灭气息的查克拉,从富岳身上爆发出来。 地面上的碎石被这股气势震得悬浮起来。 暗部队长惊恐地看著富岳的眼睛。 那是……传说中的眼睛? 宇智波富岳竟然隱藏了这种力量? “谁敢动我儿子。” 富岳的声音不再是平时的威严,如魔神降世。 “谁敢动这家店。” 他往前踏了一步。 脚下的地板砖瞬间粉碎。 “宇智波今天就血洗木叶!” 暗部们被这股气势逼得连连后退。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那就是人形尾兽。 僵持之中,人群突然分开一条路。 一个穿著御神袍的老人走了进来。 猿飞日斩。 他没戴斗笠,头髮有些凌乱,脸上带著还没擦乾的汗水。 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他看到了店內的情形。 看到了像死狗一样的团藏和开启万花筒的富岳。 还有坐在柜檯后,一脸看戏表情的店主。 猿飞日斩的心沉到了谷底。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但他必须稳住,他可是火影。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富岳,先把刀放下。” 猿飞日斩走上前,试图用平时那种长辈的口吻说话。 “这里面有误会。” “团藏的行为是他个人的独断专行,我並不知情。” “大家都是木叶的同伴,不要让外人看了笑话。” 又是老一套,这种和稀泥的手段富岳现在看够了。 以前富岳会给面子,因为他是火影,宇智波还想在村子里生存就必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今天,局势彻底变了。 “误会?” 富岳没有收刀,甚至直指猿飞日斩。 这个动作让周围的暗部倒吸一口凉气。 拿刀指著火影,这已经是造反了。 “天幕上放的也是误会?” 富岳的声音很大。 大到周围围观的几百名村民都能听见。 “那句做得乾净点,也是误会?” 猿飞日斩的脸色一沉。 “那是……幻术构造的画面……”他还想狡辩。 “够了!” 富岳一声暴喝,打断了火影的话。 “三代,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团藏就在这里趴著!他的根部就在这里跪著!如果不是这位店主出手,我的儿子现在已经死了!鸣人也死了!” 富岳指著地上的团藏。 “这就是你的不知情?” “一个火影辅佐,调动几十名根部精英,在村子中心搞暗杀,你告诉我你不知情?” “那你这个火影是干什么吃的!” 字字诛心。 猿飞日斩想狡辩下,但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 逻辑闭环了。 要么他是同谋,要么他是个废物傀儡。 无论承认哪一个,他的威信都將荡然无存。 这是彻彻底底的阳谋。 富岳转过身。 他不再看三代,直接看向了柜檯后的罗伊。 年轻的店主依旧淡定,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富岳收刀入鞘。 对著罗伊,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是宇智波族长的谢礼。 “这位店主让我们看到了真相。” 富岳直起腰,转过身面对著三代,面对著暗部和外面的村民。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条街道。 “从今天起。” “宇智波一族,不再听命於高层。” “警备队只负责保护村民,不再执行火影大楼的任何政治命令。” “我们只信我们自己。” “还有……” 富岳指了指身后的幻境道场。 “这家店,我宇智波保了。” “谁想动这里,先问问宇智波的刀答不答应!” 话音落下。 “吼!” 店外的宇智波族人们齐声怒吼,代表了宇智波全族上下的意志已经统一,这个店以后也是宇智波的势力范围。 对於罗伊来说,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在店里也是无敌的存在。 这个时候就在看一齣好戏。 他们拔出武器,站在了店铺周围,形成了一道人墙。 猿飞日斩站在原地,有点愣神。 四周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 以前,如果有家族敢这样公然对抗火影,村民们早就开始指责了。 但现在根本没人说话。 大家看著三代,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冷漠。 甚至有人在小声嘀咕。 “宇智波做得对啊……” “要是村子想杀我全家,我也反。” “三代大人太让人失望了。” 舆论的风向彻底变了。 猿飞日斩知道,自己输了。 天幕撕碎了他的偽装,富岳的决绝打碎了他的权谋。 如果现在下令暗部动手,镇压宇智波。 那就是坐实了屠杀同伴的罪名。 村民们不会支持他。 甚至连其他忍族,日向、猪鹿蝶、油女,此刻都在冷眼旁观。 他们在权衡,今天三代能杀宇智波,明天会不会杀他们? 人心散了,队伍带不动了。 猿飞日斩额头上流出冷汗。 如果今天动手,木叶的人心就散了,甚至会引发內战。 第10章 第一次结算 猿飞日斩站在店门口,看著周围几百双眼睛正在盯著他。 宇智波富岳手里的刀还没归鞘。 万花筒写轮眼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瞳力。 外围的村民们没有散去,他们也在等一个解释。 刚才天幕上的画面太震撼了。 团藏的狂言,三代的默许,根部的屠杀。 这些东西如果不给个说法,不用等些时日,估计明天早上木叶就会分崩离析。 必须有人为此负责,或者有人来背这个黑锅。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 在这一瞬间,他做出了这辈子在他认为最理智的决定,但这个决定又是冷酷无情的。 为了火影的顏面和木叶的稳定,只能牺牲下老友了。 “把志村团藏拿下。” 猿飞日斩的命令发出,但周围的暗部確实同时愣了一下,以为他们听错了。 那可是火影辅佐,是响噹噹的木叶二號人物,就这么抓了? “一个个的,难道没听见吗?!” 猿飞日斩加重了语气。 “志村团藏独断专行,私自调动根部袭击木叶村民,意图挑起宇智波与村子的战爭。” “刚才天幕上的画面,是团藏利用职权製造的阴谋。他企图嫁祸给火影,破坏木叶的团结。” 几句话,定性了。 这一切表明了都是团藏乾的。 火影是被蒙蔽,不知情者,而宇智波更是受害者,大家全都被团藏给坑了。 逻辑通顺,原来团藏才是那个真正的坏人,在场除他之外都是好人。 不过团藏本人不会同意这个说法。 几名暗部衝进店里。 重力场此时已经消失,罗伊並没有一直维持下去。 团藏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就又被两名暗部按住了肩膀。 “日斩!” 团藏满嘴是血,独眼死死盯著门口的老友。 “你这是卸磨杀驴,你竟然敢抓我?”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你这个软弱的……” “堵上他的嘴。” 猿飞日斩没有看他。 他內心也在直打鼓,这时候团藏再没轻没重说出个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出来,更收拾不了台面了。 一名暗部迅速出手,卸掉了团藏的下巴,隨后用特製的封印布条缠住了团藏的嘴。 团藏不想束手就缚,还在拼命挣扎。 但他现在受了重伤,查克拉紊乱,根本挣脱不开暗部的钳制。 经过猿飞日斩身边时,团藏眼神里满是怨毒和难以置信。 猿飞日斩也不敢看团藏,只是转过头,看向別处。 日斩这时候感觉自己太机智了,只要团藏不说话,这盆脏水就泼不到他身上。 “富岳。” 猿飞日斩看向宇智波族长。 “团藏已经被捕。他將被解除所有职务,无限期软禁在根部监牢,接受审讯。” “对於宇智波一族今晚受到的惊嚇,村子会给予赔偿。” “灭族计划纯属团藏个人的疯狂臆想。只要我在位一天,宇智波就是木叶的一份子。” 这番话很漂亮。 既给了宇智波台阶下,又保住了火影的公正形象。 富岳冷眼看著这一切。 他不是三岁小孩,这是某种妥协。 三代在甩锅,但富岳没有拆穿,现在的局面已经在目前可能最好的处理结果。 现在的宇智波虽然开启了万花筒,但真的和木叶全面开战,结局依然是两败俱伤。 既然三代服软了,既然团藏倒台了,灭族危机解除了。 见好就收。 “希望火影大人说到做到。” 富岳收刀入鞘。 “宇智波会盯著你。” 富岳留下一句狠话,挥了挥手。 “警备队听令!收队!回族地驻守!” “是!” 数百名宇智波族人齐声应喝。 他们收起武器,井井有条地撤离。 临走前,每一个宇智波族人都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家名为幻境道场的小店。 是他们的恩人,也是他们新的靠山,虽然富岳说的是宇智波的势力范围,但更多的还是这个神秘店长有著深不可测的手段。 人群开始散去。 村民们议论纷纷地离开了。 今晚发生的事太大,他们需要时间消化。 虽然三代把锅甩给了团藏,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一旦事情已经发生,慈祥长者的滤镜,再也回不来了。 猿飞日斩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感觉瞬间苍老了十岁,虽然这时候也已经有些老了。 他看了一眼店內的罗伊。 那个年轻人正拿著扫帚,若无其事地清扫著地上的玻璃渣。 猿飞日斩想了想,也不做多余的事情了,直接就转身离开。 日斩很清楚,从今晚开始,木叶的天变了。 店內。 罗伊把最后一块碎玻璃扫进垃圾桶。 大门已经坏了,窗户也漏风,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收穫。 他走到柜檯后坐下,唤出了系统面板。 【副本事件结算中……】 【事件名称:灭族之夜的逆转。】 【参与者: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 【影响范围:全木叶村。】 【核心成就:团藏社死、三代威信扫地、宇智波存活、鸣人觉醒。】 【综合评价:s级。】 一行行金色的字体显现。 【奖励发放:】 【1.命运点数:5000点。】 罗伊想了想,5000点,算是一笔巨款。 之前忽悠佐助进本,也就赚了几十点零头,这次直接暴富。 有了这些点数,他可以解锁更高级的副本,兑换更强的道具,甚至强化自身。 【2.技能抽取:宇智波火遁精通(大师级)。】 一股暖流凭空出现,瞬间涌入罗伊的身体各个部分。 大脑里多了无数关於火遁的知识。 甚至还有结印方式,查克拉流动轨跡,性质变化的技巧等。 豪火球、凤仙火、龙火之术、豪龙火,甚至连宇智波一族秘传的火遁奥义,此刻都像是直接塞到了脑子中,忘都忘不掉的那种。 罗伊打了个响指。 一团深红色的火焰在指尖跳动。 好傢伙,连结印都免了,直接瞬发。 而且这火焰的温度极高,烤的周围的空气都蒸腾起来。 “不错。” 罗伊握拳,火焰熄灭。 在这个危险的世界,只有店內无敌是不够的。 万一哪天要出门买菜被人套麻袋怎么办? 有了这个技能,至少有了上忍级別的输出能力。 【3.设施升级:店铺扩建权限。】 【是否立即执行?】 “执行。” 罗伊在心里默念。 地面微微震动。 原本狭窄的小店,空间突然开始拉伸。 墙壁向外扩展,天花板升高。 原本只有几十平米的大厅,瞬间扩大到了两百平米。 装修风格也变了。 破旧的地板变成了光洁的大理石。 斑驳的墙壁变成了充满科技感的银灰色金属墙面。 大厅左侧,多出了一排崭新的金属座舱,足足有十台至多。 大厅右侧,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区域。 【全息观影区】。 哪怕不进副本,也可以坐在这里,以3d全息投影的方式观看別人闯关的录像。 当然,嘿嘿,要收费。 罗伊满意地看著焕然一新的店铺。 这才有诸天第一道场的样子。 角落里。 佐助和鸣人还坐在地上,他们没有走。 佐助身上的伤口已经止血了。 系统不仅强化了属性,也提供了一定的恢復能力。 他盯著门口的一摊血跡,是团藏留下的。 “他没死。” 佐助突然开口。 “三代把他带走了,说是软禁。” 佐助咬牙切齿。 他虽然年龄小了点,但不傻。 软禁?怕不是某种变相保护。 只要团藏还活著,只要他还掌握著根部的秘密,三代就不会杀他。 等风头过了,说不定又会把他放出来。 “我太弱了。” 佐助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这双手在副本里连一个根部忍者都杀不死。 在现实里,面对团藏的袭击,他还是只能等死。 如果不是店长出手…… 无力感让他內心有点崩溃,他可是宇智波的少爷,更是被誉为天才。 但在这个残酷的忍界,天才如果不成长起来,比笑话更可笑。 佐助走到柜檯前,没有了之前的傲慢。 他弯下腰,对著罗伊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救了我,也谢谢您救了宇智波。” 佐助抬起头。 “店长,我想变强。” “我不想再当被保护的那个,更不想哥哥一个人背负所有。” “我要亲手杀了那个老傢伙,让木叶高层付出代价。” “不管需要多少钱,什么代价。只要能变强,我都给。” 罗伊看著佐助。 这个原著里的復仇少年,现在的路已经偏了。 偏得更极端,不再是被仇恨蒙蔽双眼的疯狗,看起来更像是清醒的復仇者。 “想变强?” 罗伊指了指那排新的座舱。 “那就拼命刷本吧。去体验生死,去磨练技巧。只要你有足够的点数,写轮眼进化也不是难事。” “是!”佐助重重地点头。 旁边,鸣人也爬了起来。 刚才团藏那句处理掉,让他彻底失望。 他一直以为只要努力恶作剧,只要引起大家注意,就会被认可。 甚至以为三代爷爷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全是假的。 他是容器,工具,是隨时可以牺牲的物品。 体內的怪物九尾刚才暴走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股力量。 虽然足够强大,但也邪恶,这是大家討厌他的原因。 “大哥哥。” 鸣人走到柜檯前。 他没有像佐助那样鞠躬,只是直视著罗伊的眼睛。 湛蓝的眼睛里,少了几分天真,多了几分倔强。 “我也要变强。” 鸣人握紧了拳头,举到胸前。 “我不想再被人叫做妖狐了,也不想再被人隨便决定生死了。” “我要让大家认可我,不是因为我体內有那个怪物。” “是因为我是漩涡鸣人。” 鸣人坚定说道。 “我要靠我自己的力量,让那些想杀我的人,都不敢再小看我!” 罗伊微微一笑,这才是剧情暴走的魅力。 原本的轨跡里,这两个孩子还要经歷漫长的迷茫和痛苦。 现在,仇恨和危机感,让他们提前觉醒了。 “很好。” 罗伊从柜檯下拿出两张卡片。 一张金色,一张黑色。 是刚做好的会员卡。 “既然有觉悟,那就办张卡吧。” 罗伊把卡片推到两人面前,露出了商人的標准笑容。 “本店新推出了会员制度。充值送积分,多充多送。” “想要改变命运吗?那就从氪金开始吧。” 第11章 木叶的信任危机 清晨,往常这个时候,街道早已热闹非凡。 早起的商贩会支起摊位,去忍者学校的孩子会成群结队地跑过,手里拿著刚买的饭糰。 今天不一样,气氛有点诡异,街道很安静。 猿飞日斩推开火影大楼的侧门。 他换了一身便服,手里拿著新的菸斗。 这是他保持了几十年的习惯。 每天早上在村子里走一圈,和村民打打招呼,买点早点,展示火影亲民的一面。 他走上街道。 几个正在清扫店门口的商贩看到了他。 如果是昨天,这些人会立刻停下手中的活,满脸堆笑地,並且喊一声三代大人早。 现在,商贩们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都感觉有点不自然。 隨后捲帘门被拉了下来,店铺关门了。 猿飞日斩举起的手僵在半空。 还没来得及笑,就这样吃了个闭门羹。 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前方走来一队巡逻的忍者,宇智波警备队。 以往,宇智波一族走在街上,总是昂著头,用鼻孔看人。 村民们畏惧他们,也厌恶他们。 今天这队宇智波不一样。 领头的是宇智波铁火。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板著脸呵斥路人。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神色平静,甚至带著悲壮。 几个胆大的村民凑了上去。 “那个……警备队的大人。”一个卖菜的老伯壮著胆子问道,“昨天晚上……天幕上放的都是真的吗?高层真的要杀光你们?” 铁火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个老伯,並没有发火。 “真相就在那里。”铁火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能听见,“宇智波一族为了村子流过血,我们从未想过背叛,是有人容不下我们。” “那……连孩子也不放过?”旁边一个抱著孙子的老妇人颤巍巍地问。 铁火的眼神稍微变暗淡了些,不过又转坚定。 “如果没有那位店主,族长的儿子昨晚已经死了。” 铁火说完,带著队员继续巡逻。 他们走过猿飞日斩身边。 懒得行礼和问候,甚至没有看火影一眼。 这时候感觉不揍这老傢伙一顿都是好的,还打招呼? 猿飞日斩握著菸斗的手变得更加不自然,他们这帮人竟然敢无视他这个火影。 这代表宇智波已经彻底切断了对火影大楼的最后一点敬畏。 周围的村民们开始窃窃私语。 “看来是真的……” “宇智波太惨了。” “以后离火影大楼远点吧,谁知道下一个轮到谁。” 这些声音钻进猿飞日斩的耳朵里。 他加快了脚步。 这条走了几十年的街道,此刻变得如此陌生。 商业街角落。 这里是整个木叶最热闹的地方。 原本冷清的巷子,现在被围得水泄不通。 幻境道场的店门紧闭,门口排起了长龙。 排队的人群成分极其复杂。 有普通的平民,他们大多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態,想看看那个能播放天幕电影的神奇店铺到底长什么样。 也有各大家族的忍者。 日向一族的几个人站在树荫下,白眼周围青筋暴起,试图看穿店內的虚实。 猪鹿蝶三家的族人聚在一起,討论著昨晚的情报。 还有一些是各大国潜伏在木叶的间谍,他们一般穿著便服,和普通人无异。 昨晚的动静大到根本封锁不住,各个势力现在基本都在调查。 “开门啊!店长。” “都几点了还不营业?” “我们要看真相!” 几个平民挤在最前面,拍著店门。 他们对忍者的世界缺乏敬畏,在他们眼里,这更像是一个新开的娱乐场所。 抱著来看电影的心情来的。 “別挤!踩到我脚了!” “让一让!我是大名府来的!” 场面一度失控。 负责维持秩序的並不是警备队。 宇智波一族只是站在外围冷眼旁观,根本没有插手的意思。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门开了,罗伊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长衫,手里拿著標誌性的茶杯。 他看著门外黑压压的人群,眉头皱了起来。 这实在是太吵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他开店是为了收集命运点数,还有赚取忍术和资源。 不是为了开菜市场。 “老板!我要看那个天幕!” “给我来张票!” “我也要玩那个副本!” 前排的几个平民挥舞著手里的钞票,就要往里冲。 罗伊扫了那几个人一眼,无形的压力降临。 冲在最前面的人,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后面的人群瞬间剎车,惊恐的尖叫声响起。 大家都想起了昨晚根部忍者集体下跪的场面。 “这里不是游乐场。” “这里是道场,是修炼的地方,更是直面生死的地方。” 他把一块木板掛在了门把手上。 还不忘写上去两行字。 【今日营业。】 【非忍者慎入,穷鬼勿扰。】 人群一片譁然。 “什么意思?看不起普通人吗?嫌我们没钱?” “我们有钱!凭什么不让我们进?” 罗伊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几个人,这几个还有点不服气,此时还想著跟罗伊据理力爭。 压力瞬间消失。 那几个人狼狈地爬起来,腿还在抖。 “必须声明的是,普通人进副本,十有八九会死。” 罗伊语气平淡。 “那里的痛觉,死亡体验以及忍者的杀气全都是真实的。” “没有查克拉护体,你们的精神会在第一时间崩溃,变成白痴。” 这句话让在场的平民们不禁打了寒颤。 变成白痴? 原本凑热闹的心思瞬间凉了一半。 罗伊的视线越过平民,看向后面那些混杂在人群中的忍者。 “至於忍者。” “本店实行会员制。” “普通会员卡,十万两一张。只能体验基础训练场。” “vip会员卡,需要支付c级以上忍术心得,或者等价的查克拉灌注。” “至尊vip,需要s级禁术,或者血继限界因子。” 罗伊伸出三根手指。 “想知道未来的秘密?想改变必死的命运?” “那就拿出诚意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倒吸一口凉气。 十万两?怎么不去抢。 这可是一个b级任务的全部酬金。 对於普通中忍来说,这几乎是半年的积蓄。 还要忍术心得?血继限界? 感觉这比打劫都来钱快。 “太贵了吧!” “就是,谁会花这么多钱玩个幻术?” 人群中传出不满的嘀咕。 罗伊笑了。 “贵?” “宇智波佐助昨晚花了多少钱,你们知道吗?” 全场安静。 “他用一个c级忍术,换来了全族的命。” “你们觉得,你们的命值多少钱?” 没人说话了,这个逻辑无懈可击。 如果真的能预知未来,如果真的能改变必死的结局。 別说十万两,就是倾家荡產也有人愿意。 “让开。”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不知火玄间嘴里叼著千本,走了出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拍在罗伊手里。 “十万两,我要办卡。” 他是昨晚的亲歷者。 他在一乐拉麵馆亲眼看到了天幕,震撼的一幕让他激动的一夜没睡。 作为特別上忍,他卡在瓶颈期很久了。 如果这里真的能提供生死磨练…… “明智的选择。” 罗伊收起钱袋,递给不知火玄间一张白色的卡片。 “还有谁?” “我!” “我也要办!” 有了带头的,那些还在观望的忍者们坐不住了。 日向一族的人和猪鹿蝶的人走了出来。 甚至还有几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陌生面孔挤上前。 罗伊看著手里不断增加的钱袋和忍术捲轴,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 生意上门了。 火影大楼。 办公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眼袋深重。 他一夜没睡。 水晶球里显示的,正是幻境道场门口的盛况。 看著平时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忍者,现在爭先恐后地给神秘店主送钱送忍术,猿飞日斩的心情糟透了。 “日斩!” 转寢小春推门而入。 这位高层顾问满脸怒容,拐杖重重地敲在地板上。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封锁那家店?” 水户门炎跟在后面,脸色同样阴沉。 “那个店主在公开收集木叶的忍术!他在动摇村子的根基!必须立刻查封!把他抓进拷问部!” 猿飞日斩抬起头。 看著两位老友。 “抓?” 猿飞日斩指了指水晶球。 “团藏昨晚带了几十个根部精英去抓他。结果呢?” “全跪了。” “团藏现在还在根部的医疗室里躺著,下巴都碎了。” 两位顾问语塞。 昨晚的情报他们也看了。 不需要结印,瞬间压制几十名忍者的能力,你们谁以前听说过。 就算派人,有把握吗? “那也不能放任不管!”转寢小春厉声说道,“如果他再放出什么对村子不利的画面怎么办?如果他把木叶的机密卖给敌国怎么办?” “现在封店,只会激起民愤。” 猿飞日斩揉了揉眉心。 “宇智波一族已经放话了,谁动那家店,就是跟他们开战。” “村民们也把那里当成了揭露真相的圣地。” “硬来,会逼反所有人。”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著?”水户门炎问道。 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办公室的角落。 阴影中,站著一个银髮的暗部。 旗木卡卡西。 从昨晚开始,卡卡西就一直在这个角落里站岗。 他没有询问关於白牙或者宇智波的事。 但他身上的气息变了,更加冷漠和疏离。 猿飞日斩清楚,卡卡西也在怀疑。 他父亲的死因,还有村子的正义。 必须稳住他。 也必须搞清楚那个店主的底细。 “卡卡西。” 猿飞日斩开口了。 “属下在。” “交给你一个任务。” 猿飞日斩站起身,走到窗边。 “卸下暗部的装备,换上便服。” “以个人的名义,去那家店。” “体验一下所谓的副本。” 猿飞日斩转过身,盯著卡卡西的眼睛。 “我要知道,那里到底是什么。” “我要知道,神秘店主的力量源泉是什么。” “还有……” 猿飞日斩停顿了一下。 “看看有没有关於你父亲,旗木朔茂的记录。” 这是一步险棋。 如果卡卡西在里面看到了不利於高层的真相,可能会彻底倒戈。 但猿飞日斩没得选。 整个暗部,只有卡卡西拥有写轮眼,能看穿幻术的本质。 也只有卡卡西的实力,能在发生意外时全身而退。 而且,猿飞日斩赌卡卡西对村子的羈绊。 为了任务可以放弃同伴的卡卡西,在慰灵碑前站了十几年的卡卡西。 应该总体来说还是可控的。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久到转寢小春都要发火了。 “是。” 卡卡西终於回应,身影瞬间消失。 猿飞日斩心里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第12章 忍界氪金手游的降临 罗伊的店铺內。 不知火玄间知道自己卡在特別上忍这个位置太久了。 没有血继限界,没有秘术,只会几招常规忍术和千本投掷。 在真正的战场上,他就是个高级炮灰。 他想变强。 哪怕只是多一分活下去的机会。 罗伊之前给过他一张白色会员卡,然后指了指店內新增加的那排金属座舱。 “进去吧,记得把卡插在卡槽里。” “既然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送你一次免费体验。” 不知火玄间深吸一口气,捏著卡片走了进去。 虽然有一小部分坐不住的忍者先办了卡,但大多数忍者还在观望,都伸长了脖子在看。 如果真的物有所值,砸锅卖铁也要上。 如果是骗局,不知火玄间和那小部分忍者就是冤大头。 不知火玄间躺进座舱。 舱门关闭。 【身份验证通过。】 【当前权限:普通会员。】 【可选副本:《终极求生·死亡森林(单排模式)》。】 “终极求生?” 不知火玄间没听过这个词。 但他看到了下面的简介: 【规则:100名忍者投放到死亡森林。装备全无,忍术封印(初期)。在地图內搜集物资、捲轴、武器。活到最后的一人即为胜者。】 【痛觉同步率:50%。】 【死亡惩罚:精神虚弱两小时。】 有点意思。 不知火玄间选择了开始。 失重感,接著是风声。 不知火玄间睁开眼后发现他在下坠。 下方是熟悉的死亡森林。 巨大的树木参天而起,毒虫猛兽的吼声隱约可闻。 “等等,不是开玩笑的吧,没有能让人降落的东西?” 他调整姿势,利用忍者的技巧踩在树干上,缓衝落地。 脚底的触感太真实了。 这就是幻术? 不,这比任何幻术都要真实,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忍具包,纳尼?竟然是空的。 体內查克拉也被压制了,只能勉强维持吸附在树上。 “这就是规则吗?搜集物资……” 不知火玄间像一只猎豹,钻进了灌木丛。 十分钟后。 他捡到了一把苦无,还有一张起爆符。 前方传来脚步声。 一个陌生的忍者,看起来是个npc的忍者冲了出来,手里拿著一把长刀。 不过这可是实打实的杀气,被攻击到不死也得残废,他可不想在副本里就这么结束。 不知火玄间本能地侧身,刚才在地上捡的树枝代替千本甩出,这里没有千本,也只能凑合著用了。 树枝刺入对方咽喉。 鲜血喷溅在脸上,还是热的。 “这种感觉……” 不知火玄间的心跳加速。 这哪里是游戏,这分明就是真实的廝杀。 只不过在这里可以没有任何顾虑,更不需要考虑后果。 杀,或者被杀,貌似都没有关係。 他在森林里潜伏了半小时,一共干掉了三个敌人。 直到他遇到了一个拿著加特林机枪的壮汉。 火舌喷吐。 不知火玄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成了筛子。 钻心的痛袭来。 子弹打穿了肌肉,打断了骨头,让他的意识陷入黑暗。 现实世界,座舱门打开。 不知火玄间突然坐起来,大口喘著气。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 万幸没有流血,弹孔也没有,衣服还完好无损。 但死亡的恐惧,肾上腺素飆升的快感,还残留在体內。 他从座舱里爬出来,腿有点软,周围的忍者们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 “玄间,里面是什么?” “真的能看见未来吗?” 不知火玄间扶著柜檯,擦了一把冷汗。 他的眼睛露出精光,好像赚大的样子。 “值了。” 他只说了两个字。 “十万两,太值了!” 不知火玄间从怀里掏出那张白卡,像宝贝一样塞进贴身口袋。 “那是真正的战场。” “不用担心死亡,不用担心受伤。你可以尝试任何战术,可以挑战任何极限。” “对於忍者来说,那个地方就是天堂!” 这番话,比打任何gg都有用,毕竟是参与者的现身说法。 忍者们缺什么?就是缺实战经验。 平时切磋怕伤了同伴,做任务又怕丟了小命。 突然有个地方,能让你无限次体验生死搏杀,还能磨练技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十万两? 买一条命的经验,简直白菜价! “我要办卡!” “我也要!” “別挤!我先来的!” 大部分还在观望的忍者们也跟著疯了。 什么钱不钱的,先办了再说。 罗伊坐在柜檯后。 听著钱袋落地的声音,但他更关注的是那些掏出捲轴的人。 “老板,我也想办卡,但,我没钱。” 一个穿著绿色紧身衣的浓眉挤到前面。 迈特凯。 “但我有体术心得!木叶旋风!木叶烈风!还有……表莲华!” 凯把几个捲轴拍在桌上。 “能不能办那个vip卡?” 罗伊眼睛一亮,体术也是好东西。 “成交!黄金卡一张。” 凯兴奋地接过金卡:“青春啊!这就是青春的选择!” 有了凯带头。 更多的忍者开始掏捲轴。 “这是风遁·大突破的心得!” “这是土遁·土流壁!” “这是我对幻术的理解笔记!” 系统后台的数据开始疯狂刷屏。 【收录c级忍术:风遁·大突破。】 【收录b级忍术:土遁·土流壁。】 【收录体术心得:刚拳流。】 【收录幻术心得:奈落见之术。】 罗伊看著这些数据,笑意都快止不住了。 他的算盘打得叮噹响,不需要自己去苦哈哈地修炼。 只要这些忍者进副本,在副本里使用忍术,系统就会自动记录、解析以及复製。 每一个顾客,都是他的打工仔。 他们花钱,花精力,在副本里拼命修炼。 最后变强的,却是罗伊。 “老板。” 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 大蛇丸的部下?不,是潜伏的间谍。 一个面容普通的男人递过来一个捲轴。 “这是水遁·水龙弹。b级。” 罗伊扫了一眼。 系统提示:【检测到雾隱村查克拉波动。】 看来是雾隱的间谍。 但对於罗伊来说根本无所谓,给钱就是客,管他是不是间谍。 “黄金卡一张。拿好。” 短短一个上午。 罗伊收录了上百种低级忍术,十几种b级忍术。 虽然还没有s级禁术入帐,但这只是开始。 他的忍术库,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充实。 现在的他,哪怕不靠系统权限,光凭这些忍术,也能在木叶横著走。 中午时分。 人群稍微散去了一些。 罗伊数著钱,心情愉悦。 突然,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 原本嘈杂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就像是羊群里闯进了一只狼。 罗伊看到一个银髮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著便服,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护额盖住了左眼。 手里没有拿那本標誌性的《亲热天堂》。 露在外面的死鱼眼,看似慵懒,实则锐利。 旗木卡卡西,木叶第一技师,复製了上千种忍术的男人。 也是三代火影派来的探子,罗伊第一时间就已经意料到了,这时候他放下了手里的钱袋。 罗伊看著卡卡西,没有紧张或警惕之色,反倒是看到宝藏的贪婪尽显。 这可是上千种忍术啊,多大的一个资料库。 雷切,千鸟,各属性遁术,甚至还有封印术。 如果能把卡卡西掏空…… 罗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 这可是大客户,大客户中的优质vip,他堆起的笑容就像是屠夫看到了过年要杀的猪。 或者是赌场老板看到了带著全部身家进场的赌徒。 “欢迎光临。” 罗伊兴奋的欢迎著,只是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大肥羊来了。” 第13章 卡卡西的试探 “欢迎光临。”罗伊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想办什么卡?” 卡卡西没有看价目表,他的视线扫过店內。 地板已经换成了崭新的大理石,昨天留下的血跡和裂痕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十台充满科技感的金属座舱整齐排列,几名日向一族的忍者正躺在里面。 “至尊vip。” 卡卡西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我要最高权限的那种。” 罗伊挑了挑眉。 “黑金卡?” 罗伊敲了敲桌子。 “那可是天价。s级禁术,或者血继限界因子。你有吗?” 卡卡西是个穷鬼。 这一点罗伊很清楚。 他的钱都拿去买忍具和《亲热天堂》了,剩下的还要接济帕克它们。 “钱我没有。” 卡卡西把手从兜里拿出来。 他抬起右手,按在护额上。 “但我有这个。” 护额被推了上去。 原本闭著的左眼缓缓睁开。 猩红色的瞳孔中,三颗黑色的勾玉缓缓转动。 写轮眼。 “复製忍者卡卡西。”罗伊笑了,“你是想用你复製的忍术来抵债?” “一千种。” 卡卡西的话语平淡。 “这里面包含了五大国的主流忍术。从c级到a级,甚至有几个不完全的s级。” “够吗?” 罗伊已经兴奋得快止不住。 够啊,太够了。 这哪里是还债,这简直是送来了一座移动图书馆,简直就是活菩萨。 有了这一千种忍术,系统的资料库將瞬间填满。 以后不管谁进副本,罗伊都能提供最全面的技能支持。 “成交。” 罗伊从柜檯下抽出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 “把手放上来,然后输送查克拉,系统会读取你的记忆库。” 卡卡西没有犹豫。 他把手按在柜檯上的一个感应球上。 写轮眼疯狂转动。 庞大的数据流顺著查克拉涌入系统。 【正在收录……雷切(s级)】 【正在收录……水遁·水龙弹(b级)】 【正在收录……土遁·追牙之术(b级)】 【正在收录……多重影分身(a级)】 后台的数据疯狂刷屏。 罗伊看著那些不断跳出的忍术名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真诚。 三分钟后。 卡卡西收回手。 他的脸色苍白了几分,额头也直冒汗。 这种高强度的记忆读取,哪怕是卡卡西都有点顶不住,对精神负担很大。 “拿去。” 罗伊把黑金卡推了过去。 “现在,你是本店尊贵的至尊vip。” “你可以选择任何副本。过去,未来,或者是平行世界。” 卡卡西接过卡片。 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看著那排座舱。 三代火影的任务是让他探查这里的底细,但他有自己的私心。 昨晚团藏的事,让他想起了很多被尘封的往事。 总是背著短刀的男人,被称作木叶白牙的英雄。 在一个雨夜,跪在家里擦拭短刀,最后自杀的父亲。 大家都说父亲是错了。 为了救同伴放弃任务,导致村子遭受重大损失。 连被救的同伴都指责他。 卡卡西一直对此深信不疑。 所以他成了规则的信徒,成了冷血的工具人。 但如果…… 如果有一种可能性,之前发生的一切也是谎言呢? 卡卡西捏紧了手里的黑金卡。 “我想看过去。” 卡卡西走到一台空的座舱前。 “哪一段?”罗伊明知故问。 “木叶38年。” 卡卡西躺了进去。 “旗木朔茂自杀前后的真相。” 舱门关闭。 罗伊手指在控制台上轻点。 【副本生成中……】 【目標:木叶38年·白牙陨落。】 【模式:第三人称观测。】 “好好看清楚吧,卡卡西。”罗伊看著屏幕上的进度条,“看看把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副本空间。 卡卡西睁开眼后,发现周围是茂密的森林。 雨还在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体竟然是透明的。 他无法触碰任何东西,只能看和听。 前方突然传来了打斗声,卡卡西飘了过去。 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白色的长髮,背著一把散发著白光的查克拉短刀。 旗木朔茂。 正值巔峰期的木叶白牙,实力凌驾於三忍之上的男人。 此时的朔茂正陷入苦战。 他的队友,一个不知名的中忍,被敌国的忍者包围了。 任务捲轴就在前方一百米的地方。 只要朔茂衝过去,就能拿到捲轴,完成任务,不过队友会死。 朔茂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苦无钉在树上,已经奄奄一息的队友。 没有任何犹豫,朔茂挥刀指向敌人,最终把敌人打倒。 队友获救了,但任务失败。 卡卡西这时候是眼睁睁清晰地看到这一幕。 小时候的他,无数次在梦里质问父亲:为什么不选任务?忍者不是应该把任务放在第一位吗? 但现在,站在旁观者的角度。 他看到了朔茂眼里的光。 是对生命的尊重,对同伴的珍视。 “谢谢……谢谢朔茂大人!” 被救的中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朔茂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活著就好,回村子吧。” 画面转换,朔茂回村了。 他没有带回任务捲轴,但他带回了活著的同伴。 一开始,並没有什么波澜。 任务失败是常有的事。 直到第二天,流言蜚语开始了。 卡卡西飘在街头。 他看到几个穿著便服的忍者混在人群中,大声议论。 “听说了吗?白牙大人为了救一个人,放弃了s级机密任务!” “什么?那可是关係到前线战局的任务啊!” “太自私了!为了私情置村子利益於不顾!” “这种人也配叫英雄?根本就是废物!” 卡卡西认得那些散播谣言的人。 他们的面具虽然摘了,但那种阴冷的气质掩盖不住。 是根部。 视角拉高。 卡卡西跟著那些根部忍者,来到了一处地下基地。 志村团藏坐在椅子上。 他正在听取匯报。 “流言已经散播出去了吗?”团藏问道。 “是的,团藏大人。村民们的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了。” “很好。” 团藏冷笑一声。 “日斩还在犹豫下一任火影的人选。朔茂的声望太高了,如果不毁掉他,下一任火影就轮不到日斩那一派,更轮不到老夫。” “英雄?” “木叶不需要不可控的英雄。” 团藏站起身,走到阴影里。 “去,找那个被救的中忍。告诉他,如果不想被当成任务失败的替罪羊,就把责任全推给朔茂。” “让他去指责朔茂。只有受害者亲自开口,朔茂才会彻底身败名裂。” 第14章 白牙之死的真相 卡卡西飘在空中。 原来如此,根本不是什么任务损失惨重。 父亲也没有违反什么忍者守则。 这就是一场內部清洗,针对火影候补人的定点清除。 父亲的功高盖主,功劳虽然不小,但反倒成了他的催命符。 画面再次跳转,木叶街道。 朔茂走在街上。 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村民,现在对他指指点点。 所谓的部下,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一样躲开。 “叛徒。” “垃圾。” 这些人不停地对朔茂指指点点,说著恶毒的话语。 但朔茂没有反驳,依然挺直腰杆,最重要的是他相信自己没有做错。 直到他遇到了被他亲自救下的中忍,曾经在森林里跪地感谢他的人。 此时,那个人站在人群中,指著朔茂大喊: “你毁了我的忍者生涯!你这个偽君子!” “为什么要救我?任务失败了,我以后怎么在村子里混!” 朔茂停下了脚步,不可思议地看著曾经携手並肩的同伴。 眼里的光,突然熄灭了。 被至亲或挚友背叛的痛苦,简直比敌人的刀还要锋利,也最伤人心。 朔茂这时候已经完全无话可说,只是默默低下了头,整理著思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原本挺拔的脊樑,在这一刻彻底弯了下去。 卡卡西看著父亲的背影,心如刀绞。 “別听他的……父亲,千万別听他的……” 卡卡西想要大喊,但这只是曾经发生的事情,他根本干涉不了,只能继续看著画面。 火影办公室內,朔茂站在办公桌前。 他想寻求最后的支持。 “火影大人。”朔茂的声音已经显得很疲惫,“我並不后悔救了同伴,但我希望村子能停止那些流言。卡卡西还在上学,他受到的影响太大了。” 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此时正在抽著烟,弄得办公室內烟雾繚绕的。 “朔茂啊。” 三代火影嘆了口气。 “这次任务失败,確实给村子造成了很大损失。大名那边也很不满。” “舆论这种东西,堵是堵不住的。” “现在外面风声紧,为了保护你,要不然,你先退下来吧。” 三代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不会给支持,更不会澄清,甚至连一句安慰朔茂的话语都没有。 朔茂再次震惊,就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位他效忠了半辈子的火影。 这回,他大彻大悟了,原来这就是木叶,他拼命守护的村子的本来面目。 “我明白了。” 朔茂解下暗部的面具,放在桌上,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不过,这也是他最后一次走进火影大楼。 最后的画面放出,旗木宅邸。 外面下著大雨,屋里没有开灯。 朔茂跪在客厅中央,面前放著白牙短刀。 他拿起一块白布,慢慢地擦拭著刀身。 动作很温柔,就像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卡卡西飘在他面前。 他看到了父亲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怨恨或愤怒,卡卡西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个时候了多少应该有点脾气吧。 但朔茂眼中透露出的只有深深的疲倦之意,以及对这个世界的失望,还有对人性的绝望。 “卡卡西。” 朔茂突然开口道,只不过这次是对著空荡荡的房间。 “对不起。爸爸不能陪你长大了。” “要做个遵守规则的忍者啊,这样才不会受伤。” 朔茂举起短刀,对准了自己的腹部。 鲜血染红了榻榻米。 一代传奇,木叶白牙,就这样死在了自己最爱的村子里。 说严重点,就是死在了自己全心全意守护的人手里,而且这些人根本不感激他,还觉得他是叛徒。 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流言蜚语中,这也是一个英雄的最讽刺的落幕。 卡卡西跪在父亲的尸体旁,看著父亲那张渐渐失去血色的脸。 他真的想哭,但在副本中的他根本哭不出来。 不过看著眼前这一幕幕,让他的怒火再也止不住。 俗话说的好,不要把老实人逼急了,不然佛都有火,而且后果会很严重。 原来这就是真相,所谓的火之意志。 只要你威胁到了高层的地位,哪怕你是英雄,也要被逼死。 为了权力,就算是同伴的性命,更可以隨意践踏。 父亲没有错,错的是这个扭曲的世界,是坐在高位上,操控人心的村中的高层。 周围的景象开始破碎,黑暗重新笼罩。 现实世界,幻境道场。 气压阀鬆动,舱盖滑开。 卡卡西没有立刻出来,他躺在里面,看著天花板。 写轮眼已经关闭了。 只剩下那只死鱼眼,无神地盯著虚空。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他竟然能一动不动,显然受到的刺激真的不是一般大。 罗伊没有催他,只管自己静静地喝茶。 终於,卡卡西有了动作。 他慢慢地坐起来,跨出座舱,然后走到柜檯前。 没有质问什么,或者发泄脾气等,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谢谢。” 卡卡西开口了。 这两个字的分量,比千斤还重。 他谢的不是罗伊让他看到了痛苦,哪怕真实的情况更加残酷,他也想要直面,不想活在虚假中。 曾经活在谎言里的旗木卡卡西,已经死在了副本里。 现在走出来的是一个清醒的旁观者。 “不用谢。” 罗伊放下茶杯。 “交易而已。” 卡卡西点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 “三代让我来探查你的底细。” 卡卡西背对著罗伊说道。 “我会告诉他,这里只是个普通的修炼场所。除了幻术真实一点,没什么特別的。” 这既是投名状,也是决裂书。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火影的死忠。 他要用自己的眼睛,重新审视这个村子,是否还值得他卖命。 去看看所谓光明的木叶下,到底埋藏了多少像父亲那样的尸骨。 卡卡西拉开门,走了出去,最终消失在人海中。 罗伊看著他的背影,不禁感嘆著,现实和虚假到底人心更向哪个,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系统面板上。 【收录s级禁术:雷切。】 【收录a级忍术:多重影分身……】 【获得命运点数:2000点。】 【特殊成就:策反木叶第一技师。】 收穫颇丰,但这还不够。 罗伊看向远处,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手牵手,不过这一对並没有朝这边走来。 叼著烟的络腮鬍大叔,红著脸的长髮美女,两人怎么看好像都不是很搭,但事情就是这么奇妙。 猿飞阿斯玛,夕日红。 “哈哈,大肥羊刚走,又来一对送钱的鸳鸯。” “既然来了,就別想空著手回去。” “给你们准备个什么剧本好呢?” “铁达尼號?还是罗密欧与朱丽叶?” 罗伊感到自己竟然有一肚子的“坏水”。 木叶这潭死水,越来越浑了。 第15章 阿斯玛与红,铁达尼號忍界版 猿飞阿斯玛站在街角。 抽出一根烟就叼在嘴里,习惯性地刚想点火,不过又塞了回去。 他感到有些紧张,老头子交代的任务很麻烦。 卡卡西在回火影大楼的路上就快速进行了远程匯报,老头子越看越有疑心,让他也来探查这个幻境到场看看。 这苦差事落到了他头上,这本来是个严肃的间谍任务。 阿斯玛看向身旁。 夕日红今天没有穿上忍马甲。 她换了一身暗红色的便服,长发披散下来,显得格外有情调。 “阿斯玛?”红侧过头,询问道,“不是说去修炼吗?怎么停下了?” “啊……没事。” 阿斯玛挠了挠头。 “就是前面了。听说那里的幻术很特別,我想著……我们两个配合一直差点默契,正好去试试。” 蹩脚的理由。 红是个幻术专家。 去一家新开的店里练幻术,这就像是教鱼怎么游泳,比可笑本身还可笑。 不过红没有拆穿他。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阿斯玛的心思。 “那就走吧。”红笑了笑。 两人並肩走向那家掛著幻境道场招牌的小店。 店內。 罗伊送走卡卡西后,其实已经看到这两位在远方,最初没往这边来。 但他的感觉很准,果然还是过来了。 门帘掀动,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罗伊也看到了他们两个。 猿飞阿斯玛,三代火影的次子,守护忍十二士之一,赏金高达三千五百万两的男人。 夕日红,木叶新晋上忍,幻术高手。 这两人身上的查克拉波动很平稳,还好都没有杀气,不过,就算有又如何呢? 在店里,他就是无敌的。 哪怕出了店,他也有上忍实力,丝毫不虚。 这两位看起来更像是一对来约会的情侣。 “欢迎。” 罗伊坐在柜檯后开始招待了起来。 “两位想体验什么?单人特训,还是……” 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阿斯玛咳嗽了下,上前跟他攀谈道。 “老板,听说你这里能模擬各种战场环境?”他一边说,一边给罗伊递了个眼色,似乎在暗示什么,“我们需要一个……能增进队友默契的副本,你懂的。” 增进默契,当然,罗伊秒懂。 这是把公款吃喝……不,公费恋爱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既然是三代的儿子,那毋庸置疑,卡卡西走了之后十有八九三代还不放心,这位肯定是带著任务来的。 想探底? 就给你们一个终身难忘的底。 “增进默契啊。” 罗伊从柜檯下抽出一张粉红色的卡片。 这是他刚刚灵光一闪,利用系统权限魔改出的新副本。 “正好。本店刚推出了双人羈绊系列。” “这个副本叫《冰海沉船》。难度適中,剧情感人,非常適合刚组队的搭档。” 阿斯玛眼睛一亮。 听名字就不像是什么打打杀杀的修罗场。 “多少钱?”阿斯玛掏出钱包。 “不要钱。” 罗伊指了指阿斯玛腰间的查克拉刀,还有那边的红。 “我要风遁·翠嵐烈风的查克拉运行图以及红上忍的幻术心得。” 阿斯玛犹豫了一下,这可是家传忍术,还不太能隨便给出去啊。 但看著红期待的眼神,还有增进默契的诱惑,他决定做个违逆祖宗的决定,在爱情面前老祖宗们就麻烦受一下委屈。 “反正只是一张图,没有家族的口传心授,外人很难练成。”阿斯玛內心思忖著。 “没问题,成交。” 阿斯玛爽快地按下了手印。 红也微笑著贡献了自己的幻术数据。 【收录成功。】 【副本生成中:冰海沉船(魔改版)。】 【背景设定:忍界极北之地,巨型运输船,雾隱追杀部队。】 “两位,请进。” 罗伊指了指两台並排的座舱。 “祝你们旅途愉快。” 失重感转瞬即逝,阿斯玛睁开眼。 脚下是甲板,四周是大海。夜空中繁星点点,虽然看起来美,但环境不美,有点寒风刺骨。 “这是……” 阿斯玛震惊地看著脚下的船,不禁感慨著这也太大了,大的有点离谱。 这艘船由钢铁铸造,长度超过了木叶的主干道。 巨大的烟囱里冒著黑烟,船身隨著海浪微微起伏。 忍界没有这种造船技术。 哪怕是水之国的大名,坐的也不过是木製楼船。 “阿斯玛。” 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穿著一身华丽的长裙,其实这也是系统给红的自动换装,此时正站在护栏边,惊讶地看著这艘钢铁巨兽。 “这也是幻术吗?太真实了。” 红伸出手,触摸冰冷的栏杆。 触感、温度、甚至海风吹乱头髮的感觉,都找不到破绽。 作为幻术忍者,她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如果这是幻术,那施术者的精神力简直浩瀚如海。 “小心点。” 阿斯玛走到她身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红身上。 “任务目標是什么?” 就在这时。 系统的提示音在两人脑海中响起。 【任务目標:存活至救援到来。】 【剩余时间:30分钟。】 船身剧烈震动,有巨大的爆炸声从船底传来,警报声响起。 “敌袭!” 阿斯玛反应极快,一把拉住红,稳住身形。 甲板上乱作一团,无数平民npc惊恐地尖叫奔跑。 无数根冰千本,从海面上射来。 “水遁·水阵壁!” 几名船上的护卫忍者试图结印防御。 但在漫天的冰雨面前,水墙瞬间被冻结,隨后就被击碎。 护卫们惨叫著倒下,身体被扎成了刺蝟,鲜血也染红了甲板,一切都看著是如此真实。 阿斯玛虽然知道这是幻境副本,但这种感觉,简直和真实的战场没有差別,让他也不由得下意识谨慎对待。 “是雾隱的追杀部队!” 阿斯玛脸色一变。 他看到了海面上踩水而行的人影,个个戴著雾隱暗部的面具。 双手结印,寒气在他们手中匯聚。 虽然大部分是普通水遁忍者,但在极寒环境下水遁堪比冰遁,且有几名强力的冰遁精英带领。 “红,躲在我身后!” 阿斯玛拔出查克拉刀。 风属性查克拉注入,刀刃上延伸出锐利的风刃。 “风遁·翠嵐烈风!” 他挥刀横扫。 风刃切开空气,將袭来的冰千本搅碎。 但敌人太多了。 足足上百名雾忍,包围了这艘巨轮。 “冰遁·魔镜冰晶!” 几名雾忍跳上甲板,瞬间製造出无数面冰镜,將阿斯玛和红团团围住。 “该死。” 阿斯玛咬牙。 这种级別的围攻,就算是他也很难全身而退。更何况还要保护红。 “幻术·树缚杀!” 红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开始结印。 几名雾忍的身影停滯了一下。 但很快,更多的冰千本无差別覆盖了这片区域。 红被迫打断施术,狼狈躲闪。 更糟糕的是,船身也开始倾斜。 刚才的爆炸炸毁了动力舱,让这艘钢铁巨兽正在下沉。 冰冷的海水漫上了甲板,眼瞅著越来越不妙。 “快!往高处跑!” 阿斯玛拉著红,向船尾跑去,这里也是最后的制高点。 战斗还在继续。 阿斯玛像一头愤怒的狮子,到处大开杀戒。 他的查克拉刀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刀都带走一名敌人的性命,但他身上也多了无数道伤口。 鲜血浸透了衣衫,不过阿斯玛也顾不得许多,只知道要照顾好红。 红一直在用幻术辅助。 她的脸色苍白,查克拉明显消耗过度。 终於,两人退到了船尾的栏杆处,不过无路可退了。 第16章 你就是我的玉,生死后的相拥 船头已经没入水中。 船尾高高翘起,几乎与海面形成了九十度夹角,一线天的既视感。 下方是冰冷刺骨的深海,周围是虎视眈眈的雾忍。 “乖乖交出捲轴,留你们全尸,如何?” 雾忍队长冷冷地说道。 什么捲轴? 阿斯玛根本不知道,大概是副本的设定。 他看了下身后的红,发现红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腿在发抖,真是由於这片海域的水温特別低,如果掉下去,估计过不了几分钟就会冻死。 要说唯一的生路…… 阿斯玛看向不远处的海面。 那边漂浮著一块巨大的木板门,也是刚才爆炸中被炸飞的残骸。 令人绝望的是,只能承载一个人。 阿斯玛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了被海水浸湿的烟盒。 万幸还有一根乾的。 他叼在嘴里后,拿出打火机,立马点燃了菸草。 “红。” 阿斯玛吐出一口烟圈。 “你跳下去,那块木板能救你。” 红有点傻眼,她看著阿斯玛的背影,没想到憨厚老实巴交的他,在此刻显得如此伟岸。 “那你呢?”红的声音在颤抖。 她也已经很清楚,这个副本简直和真实世界几乎没什么区別。 一旦被刺中或死亡,十有八九会有类似濒死的体验,这种滋味是个人都不想经歷。 “我?” 阿斯玛笑了笑。 他直接看向正在逼近的雾忍,手中的飞燕刀光芒大盛。 “我是守护忍。” “红,老头子以前总跟我念叨玉,我一直觉得是无聊的教条。” 阿斯玛背对著她,飞燕刀上的风遁查克拉已经附著。 “但现在我懂了。在这场噩梦里,你就是我唯一必须守护到底的玉。”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要动听,但这个时候红却不想听。 红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要走一起走!” 红抓著阿斯玛的手臂,有点不管不顾。 “听话。” 阿斯玛温柔地掰开她的手。 “没时间了。” 他直接一推,把她送出了包围圈,落在那块漂浮的木板上。 “阿斯玛!!!” 红在海面上大吼。 船尾上,阿斯玛没有回头,他怕触景生情,让自己手中的刀都不锋利了。 他面对著漫天的冰千本,以及数十把忍刀。 他想了又想,还是扔掉了手里的刀。 双手结印。 这是他最强压箱底的术,不过一生只能用一次,因为这也是同归於尽的术。 “来吧!杂碎们!” “风遁·无限大突破!” 恐怖的风暴以阿斯玛为中心爆发,压缩到极致的某种空气炮。 船尾瞬间炸裂。 所有的雾忍都被捲入毁灭性的风暴中,被撕成碎片,不过也连同阿斯玛自己。 火光冲天。 红趴在木板上,隨波逐流,她看著那艘巨轮彻底沉没。 与她一直形影不离叼著烟的男人,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直到最后一刻,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温柔。 “活下去……” 那个口型,红看懂了。 “阿斯玛……” 红把脸埋进手臂里,在冰冷的海面上嚎啕大哭。 心碎的感觉不会骗她,这次可是比任何幻术都要真实,她的心太痛了。 现实世界,幻境道场。 两台座舱同时开启。 夕日红直接原地坐了起来,脸上全是泪水。 她这个时候甚至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脑子里全是阿斯玛死前的一幕。 “红?” 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红转过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而且还是活的。 “阿斯玛!” 红再也控制不住,直接扑了过去。 不管这里是道场,还有没有外人。 她紧紧抱住阿斯玛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掛件一样贴在他身上。 眼泪顺著红的脸颊流下,也打湿了阿斯玛的上衣。 “太好了……你还活著……太好了……” 阿斯玛有点绷不住,老脸涨得通红。 两只手悬在半空,这时候愣是不知道该往哪放,好像往哪放也不合適。 但他能感觉到红失而復得的恐惧和依恋。 阿斯玛的心化了。 他慢慢放下手,抱住了红的腰。 “我在。” 阿斯玛轻声说道。 “那是假的,我没死,以后也不会死。” “我会一直守著你。” 红抬起头,看著阿斯玛的眼睛。 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这层窗户纸,在生死的考验下,终究被彻底捅破了。 柜檯后面。 罗伊端著茶杯,一脸姨母笑。 “咳咳。” 他故意咳嗽了两声。 “那个……两位。” “本店虽然不禁止谈恋爱,但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红这才反应过来。 她快速鬆开手,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然后躲到阿斯玛身后,不敢看罗伊。 阿斯玛倒是脸皮厚。 他嘿嘿一笑,对著罗伊竖起大拇指。 “老板,你这店……” “神了!” “这副本,值!” 阿斯玛从怀里掏出钱包,把所有的钱都拍在桌上。 “不用找了。” “以后我和红会常来。” 这哪里是来监视的,分明是来度蜜月的。 不过罗伊来者不拒,既然给了,就收起钱。 系统面板上。 【收录风遁忍术x3。】 【收录幻术心得x1。】 【获得命运点数:1500点(情侣加成)。】 【特殊成就:红娘(撮合原作cp)。】 “欢迎常来。” 罗伊挥手送客。 火影办公室內,猿飞日斩正在抽菸,他很焦虑。 卡卡西回来后就不对劲,直接把自己关在家里。 现在阿斯玛也去了。 那个店到底有什么魔力?难道真的是针对木叶的阴谋? 门被推开,阿斯玛走了进来,不过却是满面红光。 嘴里哼著小曲。 发自內心的快乐,连瞎子都能看出来。 猿飞日斩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整天和他顶嘴,一脸叛逆的儿子吗? 什么时候来的180度大转变。 “阿斯玛?” 三代试探著问道。 “怎么样?查清楚了吗?那个店……” “查清楚了。” 阿斯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说著。 “老头子,你就是想太多。” “那店没问题。” “什么阴谋阳谋的,根本不存在。” 阿斯玛回味著刚才红那个拥抱,笑意都快止不住了。 “就是个修炼幻术的好地方。” “尤其適合年轻人去。” “能锻炼胆量,还能增进……咳咳,增进同伴感情。” 猿飞日斩听得一头雾水。 增进感情?是用来干这个的? “可是团藏说……” “別听团藏那个老阴货瞎扯。” 阿斯玛摆摆手,打断了父亲的话。 “那店主挺不错的。收费公道,服务周到。” “老头子,我警告你啊。” 阿斯玛站起身,表情变得严肃。 “別去招惹那个店长。” “那是我的……嗯,是木叶的宝贵资產。” “要是把店封了,我第一个跟你急。” 说完,阿斯玛哼著小曲走了。 留下猿飞日斩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凌乱。 菸斗里的菸丝燃尽了,甚至烫到了手。 三代都没反应过来。 他看著空荡荡的门口,脑子里全是问號。 卡卡西去了,直接自闭。 阿斯玛也去了,还打起了感情牌。 这个店难道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娱乐场所? 团藏那件事,也真的只是个意外? 猿飞日斩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原本准备好的关於查封幻境道场的行政令就压在手肘下,此刻却显得不合时宜。 “一个店,一场所谓的副本,竟然比我十几年的教导还有效?” 既然儿子都这么说了…… 那就再观察观察?毕竟现在的木叶经不起折腾了。 只要那个店主不再搞出什么全村直播的大新闻。 让他开著也无妨。 猿飞日斩长嘆了口气,感慨火影真不好当。 不过让三代不知道的是,神秘店主正在筹备一场比灭族之夜更大的戏。 一场关於九尾,四代的终极剧透。 第17章 九尾之乱真相,全村直播预告 根部基地深处。 这里位於木叶地底,终年不见阳光。 一间单独的囚室,铁柵栏上面贴满了封印符。 志村团藏坐在石床上。 他本来已经够磕磣的脸更加没眼看。 下巴上缠著厚厚的绷带,是罗伊用重力场压碎后,医疗班勉强接上的。 因为下頜骨碎裂,他现在无法开口说话,只能靠输液维持生命。 门外站著两名暗部,也是猿飞日斩派来的看守。 团藏闭著眼在感知两名暗部体內的查克拉流动,很平稳。 他们很警惕,但也仅此而已。 猿飞日斩太天真了。 以为把团藏关在这里,就能切断他对根部的控制? 根部不是暗部。 根部的忍者身上都有舌祸根绝之印。 他们的性命,意志等都属於团藏。 只要团藏还活著,根部就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 地板的缝隙里,一只黑色的小虫爬了进来,这是油女一族的寄坏虫。 虫子爬上石床,停在团藏的手背上。 它极其微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团藏睁开眼。 独眼里闪过冷光。 他用完好的左手在石床上比比划划,手指上还沾著一点水渍。 虫子沿著水渍爬行,似乎在记录著什么。 片刻后,团藏停下动作。 虫子振动翅膀,飞离了手背,钻进墙角的阴影里后消失不见。 几分钟后,囚室角落的地面突然动了下。 一条小白蛇钻了出来,它只有手指粗细。 团藏伸出手。 白蛇顺著他的手臂游走,最后停在他的掌心。 它张开嘴,吐出一个微型的捲轴。 团藏没有看捲轴,大概是大蛇丸留下的联络方式。 虽然大蛇丸很危险,但有时候很好用。 团藏咬破手指,在捲轴背面快速写下一行血字。 “木叶变数,幻境道场,罗伊。能力未知,疑似时空间与规则系。速来!” 写完后团藏把捲轴重新塞回蛇嘴里。 白蛇吞下捲轴,重新钻回地下的泥土中。 团藏靠回墙壁。 猿飞日斩想用软禁来平息事態,用时间来冲淡村民的记忆。 做梦! 那个叫罗伊的店主必须死。 既然根部对付不了他,那就让大蛇丸来。 “大蛇丸,你不是一直追求永恆的真理吗?”团藏心中冷笑,“一个能隨意操控规则,玩弄时空间的店主,这可是比写轮眼更美味的素材,你……能忍得住不来吗?” 只要大蛇丸对木叶出手,局面就会混乱。 混乱才有机会。 只要乱起来,木叶就需要铁血手段。 到时候,猿飞日斩那个软弱的老东西还得求著他出山。 团藏闭上眼,他在等混乱的一刻降临。 三天后,幻境道场。 生意依旧火爆。 罗伊坐在柜檯后面,数著今天的收益。 忍术库已经扩充到惊人的地步。 光是c级忍术就有三百多种,b级忍术八十种,a级忍术十二种,甚至还有几个s级禁术。 不用多想,s级的是几个大家族的族长为了办至尊vip卡,贡献出来的压箱底的好东西。 现在的罗伊,如果走出店门,单凭这些忍术储备,也足以吊打一般的上忍。 “老板。”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罗伊停下手中的动作。 正在排队的忍者们纷纷侧目,门口站著一个金髮的孩子。 漩涡鸣人。 他依旧穿著標誌性的橘色外套,上面沾满了灰尘和草屑。 脸上贴著几个创可贴,是这几天疯狂修炼留下的痕跡。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喊大叫,也没有带著总是板著脸的宇智波佐助。 一个人来的,鸣人走到柜檯前。 他个子不高,还要踮起脚尖才能看到柜檯后面的罗伊。 一个绿色的青蛙钱包被拍在桌子上,钱包瘪瘪的,看起来很轻。 “我要进副本。” 鸣人的声音很小,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罗伊看了一眼钱包,里面大概只有几百两。 也是鸣人这个月的全部生活费,连一张最便宜的体验卡都买不起。 周围的忍者们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是那个妖狐……” “听说团藏大人就是因为想杀他才下台的。” “嘘,小声点。这小子现在可是焦点。” 鸣人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他死死盯著罗伊。 这几天,他过得很煎熬。 自从那天晚上全村直播后,村民们看他的眼神变了。 同情、恐惧、还有好奇,各种复杂的情绪都快拉满。 大家都在议论团藏的那句话。 “九尾人柱力。” “牺牲品。” 鸣人去找过三代爷爷。 火影办公室的大门紧闭。 暗部拦住了他,说火影大人公务繁忙,不见客。 他去问伊鲁卡老师,伊鲁卡只是抱著他哭,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人告诉他真相,所有人都瞒著他。 “大哥哥。” 鸣人抓著柜檯边缘,眼神中充满期待。 “大哥哥……我不需要变强到能打败谁。” “我只想知道,团藏说的牺牲品是什么意思。我只想知道……我这种人,是不是真的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想知道我的爸爸妈妈到底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打出来。 罗伊看著鸣人。 这个曾经的主人公,总是用笑容掩盖痛苦。 但现在,偽装被撕开了,团藏的话成了导火索。 鸣人不想再当个傻瓜了。 “钱不够。” 罗伊点了点青蛙钱包。 鸣人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咬著嘴唇,钱不够,但他只有这么多。 “我可以打欠条!”鸣人急切地说道,“等我以后做了任务,赚了钱,一定还给你!十倍……不,一百倍还给你!” “我不要钱。” 罗伊把青蛙钱包推了回去。 “收起你的零花钱,留著买泡麵吧。” 鸣人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 “不过。” 罗伊话锋一转。 “我可以给你一个特权。” 罗伊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 这里有一块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面滚动播放著各种副本的宣传片。 罗伊在控制台上输入了一串指令,巨大的海报出现,海报的背景是血红色的月亮。 一只巨大的九尾妖狐在月下咆哮,九条尾巴遮天蔽日。 在妖狐的脚下,站著两个人影。 一个金髮男人,背对著画面,披著白色的御神袍,上面写著四代目火影。 一个红髮女人,抱著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满脸泪水。 而在阴影处,还有一个戴著漩涡面具的男人,露出一只猩红的写轮眼。 【新副本即將上线】 几个大字在屏幕上显得格外醒目。 【九尾之乱·血色真相】 【特別主演: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 【首映时间:明日正午。】 店里瞬间炸锅了。 “四代火影?!” “九尾之乱的真相?” “我的天,这可是村子的最高机密!” “红髮女人是谁?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忍者们激动得跳了起来。 九尾之乱是木叶永远的痛。 四代战死,九尾被封印,村子损失惨重。 关於那一晚的细节,高层一直讳莫如深。 现在,这家店竟然要公开那段歷史? 鸣人呆呆地看著屏幕,看著金髮的背影,红髮的女人,还有那个婴儿。 就在看到那个红髮女人的瞬间,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內心波动很大。 那是…… 直觉告诉他,那是他的父母,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鸣人捂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原来他不是没人要的孩子,他的父亲是英雄,他的母亲那么漂亮。 “那是……我爸爸吗?”鸣人指著屏幕,声音都有点颤抖。 “是不是,你自己进去看。” 罗伊走回鸣人身边,蹲下身,视线与鸣人齐平。 “这场戏,你是主角,也是唯一的观眾。” 罗伊伸出手,摸了摸鸣人的头。 “回去好好睡一觉。” “明天带够查克拉。” 罗伊和鸣人的话语,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要让全村人看看。” “他们欺负了多年的孤儿,骂了多年的妖狐,到底是谁的儿子。” 罗伊站起身,目光扫过店里的每一个人。 原本在窃窃私语的忍者们,看到罗伊的眼神后,纷纷闭上了嘴。 他们从这个年轻店主的眼里,看到把天捅个窟窿的疯狂之意。 “明天中午,全村直播。” 罗伊下了逐客令。 “现在,关门。” 道场外,宇智波富岳负手而立。 他看著鸣人瘦小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又回头看了一眼震撼人心的海报。 “族长……”宇智波八代兴奋道,“明天,我们要不要……” “什么都不用做。” 富岳打断了他的话。 “我们只需要维持好秩序。明天,是那位店主为四代目討回公道的日子,也是木叶旧秩序崩塌的开始。” “传令下去,明天宇智波全员戒备,谁敢在这个时候捣乱,格杀勿论。” 火影大楼,猿飞日斩看著水晶球里的画面。 巨大的海报,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名字清晰可见。 水晶球被他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疯子……” 猿飞日斩瘫坐在椅子上。 手在抖,这次是真的抖。 如果说团藏的事只是让他威信受损。 九尾之乱的真相曝光,將会彻底摧毁他的执政合法性。 四代火影为了村子牺牲。 四代的儿子却在村子里受尽白眼,喝过期牛奶,被人叫妖狐。 而他这个三代火影,拿著四代的遗產,却连四代的遗孤都照顾不好。 这是背信弃义,更是瀆职,是对英雄的褻瀆。 一旦明天直播开启。 村民们的怒火会把火影大楼烧成灰烬。 “拦住他……” 猿飞日斩喃喃自语。 “必须拦住他……” 可是怎么拦? 团藏的下场歷歷在目,那个店主拥有绝对的武力。 而且宇智波一族现在就守在店门口,充当免费的保鏢。 硬攻是不可能的。 谈判?对方显然不缺钱,也不缺权。 猿飞日斩感到深深的无力感。 他看向窗外。 夕阳照在火影岩上,四代目的头像依然年轻,眼神坚毅。 “水门啊……我终究是成了个卑鄙的老头子啊。” 猿飞日斩闭上了眼。 “我该怎么办?” 没人回答他。 这一次,没人能置身事外。 第18章 全村围观,唯一的入场者 对於漩涡鸣人来说,这一夜没有尽头。 破旧的公寓楼里,鸣人呆坐在床上。 手里紧紧攥著黑色的卡片。 他不敢鬆开。生怕一鬆手,这张通往真相的门票就会消失。 罗伊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晚。 “看看他们欺负了七年的孤儿,到底是谁的儿子。” 鸣人对著镜子里的自己拍了拍脸颊。 “別怕,去看看。” “不管真相是什么,本大爷都要亲眼看看。” 天刚蒙蒙亮。 木叶村商业街的角落,那个原本无人问津的小巷,此刻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全是人。 黑压压的人头从幻境道场的门口一直延伸到了几条街区之外。 昨晚的预告太劲爆了,九尾之乱的真相,四代火影的死因。 这是木叶最大的禁忌,也是所有村民心中永远的痛,没人想错过这场直播。 屋顶上,几道黑影蹲伏在瓦片之间。 暗部接到了三代火影的死命令:监视,但不许动手。 街道两侧,日向一族的忍者开启了白眼。 青筋在眼眶周围暴起,视线穿透墙壁,盯著那家紧闭的店铺。 维持秩序的是宇智波警备队。 宇智波铁火抱著双臂,站在警戒线內。 面对汹涌的人群,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呵斥驱赶,脸上甚至带著幸灾乐祸。 三代火影的黑料,宇智波最爱看。 “別挤!再挤把你们都抓起来!” 铁火懒洋洋地喊了一嗓子,身体却很诚实,纹丝不动,任由人群把警戒线压得变形。 人群中有不少人看起来有点来者不善的样子。 几个穿著普通长袍的商人,实际上是大名府的探子。 角落里几个戴著斗笠的旅人,是云隱或岩隱的间谍。 木叶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其他忍村不可能不知道。 所有人都等著看號称忍界第一大村的木叶,怎么把自己的脸拉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怎么还不开门?” “都中午了!” “店主不会是跑了吧?” 议论声越来越大。 火影大楼顶层,猿飞日斩站在窗前。 他一夜没睡,也根本睡不著,心里七上八下的。 “拦不住了……” 全村的人都在,各国的眼线也都在。 现在封店更不能做,但凡做了,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等於告诉全世界木叶心里有鬼。 他只能赌那个店主会有所保留,村民们对火影的信仰还没完全崩塌。 正午,幻境道场破旧的木门,终於开了。 罗伊走了出来。 手里拿著一个玻璃瓶,里面装著黑色的液体,还在冒著气泡。 冰镇快乐水,系统特供。 罗伊仰起头,灌了一口,打了个嗝。 所有人一头黑线。 这种严肃的时刻,这种关乎村子命运的时刻。 这个店主竟然在喝饮料打嗝? 罗伊擦了擦嘴角,看著门外黑压压的人群。 视线扫过屋顶的暗部,人群中的间谍,最后落在宇智波铁火身上。 “人挺齐。” 罗伊笑了笑。 “看来大家都很閒。” 没人接话。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个时刻。 “既然都来了,那就別在那干站著。” “把头抬起来。” 罗伊打了个响指,天空变了。 光线暗了下来。紧接著,光芒大盛。 一块巨大光幕,凭空出现在木叶上空比之前那块还要大。 大到无论在木叶的哪个角落,只要抬头,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但这还不够,系统伟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火之国大名府,大名正在扇著扇子吃葡萄。 突然,庭院的天空亮了。 同样的画面投射下来,嚇得大名差点呛死。 雷之国云隱村,四代雷影正在举铁。 窗外突然出现的光幕让他一拳砸碎了哑铃。 土之国,水之国,风之国,同一时间的上空,全部出现了这块光幕。 没有任何死角,全忍界直播。 罗伊站在店门口,看著一脸呆滯的村民,他很满意这个效果。 既然要搞事,就搞个大的。 让全忍界都来看看,木叶高层是怎么对待英雄之子的。 【全忍界直播开启。】 【当前副本:《九尾之乱·血色真相》。】 【主演: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 【特別出演:志村团藏,猿飞日斩。】 名字一出。 人群炸了。 “真的是四代大人!” “还有团藏和三代?” “真相……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罗伊喝了一口快乐水,目光变得玩味。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想进去,但我这店小,容不下这么多人。” “本次副本,仅限一人体验。” 只有一人? 人群骚动起来。 “谁?谁能进去?” “让我进!我有钱!” “我是上忍!让我进去!” 大家爭先恐后。这种接触核心机密的机会,谁都不想放过。 罗伊没有理会那些叫囂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队伍的最末端,穿著橘色外套,显得格格不入的小个子。 “让开。” 罗伊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言出法隨,无形的力量將拥挤的人群向两侧推开。 通道的尽头,站著漩涡鸣人。 他愣住了,没想到罗伊会用这种方式让他登场。 几千双眼睛瞬间转移到了他身上。 原本热切的目光,在看到他的脸时,瞬间冷了下来。 变成了厌恶,恐惧和深深的嫌弃。 “是他?” “那个妖狐?” “为什么是他进去?” “这种祸害怎么还没死?” 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哪怕是在等待真相的时候。村民们对鸣人的恶意依然没有丝毫减少。 他们下意识地后退。 鸣人站在那里,身体僵硬。 “滚回去!”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別脏了四代大人的副本!” “妖狐不配看真相!” 骂声此起彼伏。 鸣人想逃,跑回阴暗的公寓,但他摸到了口袋里的那张卡。 “看看他们欺负了七年的孤儿,到底是谁的儿子。” 罗伊的话再次响起。 鸣人看到了站在店门口的罗伊,此时正在对他笑。 是鼓励,也是期待。 鸣人咬了咬牙,迈出了第一步。 “离我远点!” 一个妇女拉著孩子赶紧后退,好似鸣人呼出的空气都有毒。 “真晦气。” 一个中忍啐了一口唾沫。 鸣人没有停,不再看那些人。 他走过宇智波铁火身边。铁火看著他,眼神复杂,没有说话。 他走过日向一族的忍者身边,白眼冷冷地注视著他体內的封印。 这段路只有短短一百米,鸣人却觉得走了一辈子。 从出生开始就伴隨著他的孤独,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但他没有低头,因为前面有光。 店门口,罗伊看著那个倔强的小身影一步步走近。 他听著周围那些刺耳的辱骂,心里只有冷笑。 骂吧。 现在骂得越狠,待会儿脸被打得越肿。 鸣人终於走到了台阶下,看著罗伊。 “大哥哥。” 鸣人拿出那张卡片。 “我来了。” 罗伊接过卡片,並没有查看。 他让出了身后那扇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大门,也是副本的入口。 “进去吧。” 罗伊的话语很简单。 “去见见他们,问问他们。” “为什么要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地狱里。” 鸣人小小的身影没入了蓝色的光芒之中。 罗伊站在门口,把手里的快乐水一饮而尽。 罗伊转过身,面对著那些还在指指点点,满脸愤懣的村民。 他露出了恶劣至极的笑容。 “好戏开场了。” 罗伊看著那些愚蠢的脸,轻声说道。 “希望你们的脸皮够厚。” 第19章 直播开启,那晚的绝望与金色闪光 雪花点消失,画面变得清晰。 【时间:木叶48年,10月10日。】 【地点:木叶村中心。】 突然,一声咆哮,村民们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画面亮起,巨大的圆月掛在天边。 橘红色的巨爪从天而降,拍在木叶的街道上,顿时碎石当空,房屋倒塌。 一只拥有九条尾巴的妖狐,就这样屹立在村子中央。 “啊啊啊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救命!” 人群中爆发出尖叫声,恐怖的记忆被唤醒,即使过去了七年。 “別慌!” 宇智波铁火大吼一声。 “那是影像!是假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铁火的手也在抖,这画面感实在是太真实了。 就像是悲剧在重演。 画面中,九尾仰天长啸,跟真的简直没有任何区別。 不少人也感慨,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到底是谁击退了这么强力的怪物。 镜头突然切换,给到了一个特殊的视角。 在九尾庞大的身躯脚下,在废墟的阴影里,站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漩涡鸣人。 这是副本內的实时投影。 此时的鸣人,正站在七年前的战场上。 他看著这只毁天灭地的怪物,已经害怕到不行,腿都在止不住打颤。 在高达百米的巨兽面前,他更是渺小得像一只蚂蚁。 只要九尾稍微动一下脚趾,就能把他踩成肉泥。 这一幕通过天幕,展现在全忍界所有人面前。 木叶的村民们愣住了。 他们看著画面里那个正在肆虐的九尾,还有画面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鸣人,完全两个形象。 “那是……鸣人?” “他看起来好小……” “九尾在他面前……” 有人喃喃自语。 一直以来,他们都把鸣人当成九尾的化身。 看到鸣人就想到那个恐怖的夜晚。 现在,两者同框了。 被他们骂了七年妖狐的孩子,此刻正站在九尾的脚下,同样面临著死亡的威胁。 他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像野草一样在人群中疯长。 羞愧的情绪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画面继续,九尾张开大嘴,黑色的查克拉和白色的查克拉在口中匯聚。 尾兽玉。 目標是火影岩下方的避难所,这个地方当时也聚集了无数老弱妇孺。 “完了……” 现实中的村民们屏住了呼吸。 哪怕知道这是过去发生的事,绝望感依然让人窒息。 就在尾兽玉即將发射的瞬间,一道金光闪过,快得连镜头都差点没捕捉到。 人影出现在火影岩上,白色的御神袍背后的四代目火影五个大字,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波风水门,木叶的黄色闪光。 他手里握著一把特製的苦无,没有任何结印动作。 空间扭曲,巨大的尾兽玉凭空消失。 下一秒,几公里外的森林深处,腾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爆炸的衝击波吹散了云层,火影岩完好无损,村子保住了。 “四代大人!” “是四代大人!”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有人热泪盈眶,有人跪地膜拜。 他们的英雄,木叶的救世主。 就在这时,天幕上方,突然飘过一行行文字。 是系统开启的弹幕功能,连接了全忍界的主要观测点。 【云隱·艾:】“这就是木叶的黄色闪光吗?哼,虽然不想承认,但这速度確实快得惊人。” 【岩隱·大野木:】“那种时空间忍术……真是让人不爽的回忆。当年老夫的部队就是因为他……” 【雾隱·照美冥:】“好帅气的男人。可惜英年早逝。” 【砂隱·罗砂:】“这种级別的尾兽玉都能转移,木叶当年的底蕴確实可怕。” 木叶的村民们看著这些文字,忘记了欢呼,都愣住了。 全忍界都在看。 雷影,土影,水影,风影。 这些站在忍界顶端的大人物,都在围观这场直播。 羞耻感涌上心头,他们刚才还在骂鸣人是妖狐,还在想把鸣人赶出去。 现在,全世界都在看著他们怎么对待英雄的遗孤。 画面並没有因为弹幕而停止。 镜头一转,一片树林。 波风水门站在树枝上,对面站著一个戴著漩涡面具的黑袍男人。 那个男人身上缠绕著锁链,只露出一只右眼。 猩红三勾玉,写轮眼。 “你是谁?” 水门的声音冷冽。 “为什么要袭击木叶?” 面具男没有回答,手腕上的锁链哗啦作响。 “为了让这个虚假的世界……感受痛楚。” 两人速度快到肉眼无法分辨,只能看到金色和黑色的光影在树林间碰撞。 苦无穿透了面具男的身体,虚化,物理攻击竟然无效。 面具男的手抓向水门的肩膀。 这是一场生死的博弈,也是一场关於速度和反应的巔峰对决。 现实中,宇智波富岳站在道场门口,眼睛死死盯著面具男。 写轮眼,而且能控制九尾。 “该死……” 虽然罗伊之前说过真相会洗清宇智波的嫌疑。 但现在全忍界都看到了,控制九尾的是个写轮眼拥有者。 这就等於把宇智波架在火上烤。 “看清楚。” 罗伊的声音突然在富岳耳边响起。 “水门会给你们答案。” 画面中,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水门扔出了飞雷神苦无,穿过了面具男的头部。 面具男伸手抓向水门,胜负就在一瞬间。 水门的手中凝聚出一颗蓝色的查克拉光球,螺旋丸。 他在空中扭转身体,飞雷神二段。 金光闪过,水门瞬间出现在面具男的头顶上方,螺旋丸砸在面具男的背上。 面具男被砸进地面。 “契约封印!” 水门单手按在面具男身上,复杂的黑色术式瞬间蔓延。 九尾眼中的写轮眼图案消失了,控制解除了。 水门喘著气,看著重伤的面具男。 “我记住了木叶警备队每一位宇智波族人的查克拉波动……但你是陌生的。” “你不是村子里的宇智波,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嫁祸给木叶的同胞?!” 水门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你到底是谁?” 这句话,救了宇智波。 富岳长出了一口气,四代火影亲口认证。 不是村子的宇智波,就够了,这比任何辩解都有力。 “呼……” 富岳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周围那些原本对他投来怀疑目光的村民,此刻也纷纷移开了视线。 既然四代大人都说了不是,那就肯定不是。 面具男是外敌,是想要毁灭木叶的危险人物。 九尾是被操控的,不是天灾,是人祸。 原来他们恨了七年的妖狐,只是別人手里的武器。 他们骂了七年的鸣人,只是用来封印这个武器的容器。 副本內,鸣人站在树林边,看著那个金色的背影。 刚才的战斗太快,他根本看不清动作。 但他看到了结果,面具男被打跑了。 强大到让人绝望的九尾,被解除了控制。 这就是四代火影。 这就是……爸爸。 鸣人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他往前走了两步,想要伸手去触碰那个背影。 “好强……” 鸣人哽咽著。 “真的好强……” 他一直以为火影只是个坐在办公室里抽菸的老头子,或者是掛在岩壁上的石头头像。 直到今天,他看到了活生生的火影。 为了保护村子,毫不犹豫冲向怪物的背影。 绝境中冷静分析,瞬间反杀强敌的智慧。 这就是他一直梦想成为的人,也是给了他生命的人。 “爸爸……” 鸣人终於喊出了那个词。 虽然是在副本里,虽然对方听不见。 但他喊得很用力,水门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转过头,看向鸣人所在的方向。 当然,他看的是虚空,是七年后的时空。 但在直播画面里,就像是四代火影隔著时空,在注视著自己的儿子。 帅气的脸上,带著疲惫,但更多的是温柔。 “玖辛奈还在等我。” 水门低声说道。 “还有……鸣人。” 这一刻,现实世界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个名字。 鸣人。 四代火影亲口叫出了那个名字。 不是妖狐,是鸣人。 “天哪……” 一个大婶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他是四代大人的儿子?” “我们……我们都干了什么?” “我们欺负了英雄的儿子七年?” 人群中传出哭声。 伊鲁卡站在人群前排,早已泪流满面。 他看著天幕上的水门,又看著走进光门的那个小小的背影。 “对不起……鸣人……” “老师对不起你……” 罗伊靠在门框上,看著那些痛哭流涕的村民。 他没有笑,眼神依旧冰冷,这帮人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不过他也根本不在乎。 “这就受不了了?” 罗伊摇了摇头。 “好戏才刚刚开始。” “等你们看到水门夫妇是怎么死的,看到三代是怎么答应照顾鸣人的,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罗伊再来个响指,画面切换。 这一次的画面呈现的是用来封印九尾的祭坛,还有刚出生的婴儿,以及浑身是血,却依然微笑著的年轻夫妇。 绝望的终章,上演。 第20章 红头髮的女人,全忍界嘲讽木叶 镜头拉近,给到了地面上的一个人影。 漩涡玖辛奈之前刚刚分娩,紧接著被面具男强行抽离尾兽。 换做普通人,早就死了。甚至换做其他人柱力,也早就死了。 但她不仅活著,还有余力反击。 金色的锁链从她背后的虚空中射出。 金刚封锁,漩涡一族的秘术。 锁链瞬间缠绕住九尾的脖子、四肢和躯干。 “吼!” 九尾发出咆哮,同时也在拼命挣扎,利爪抓挠著地面。 玖辛奈的身体被这股巨力拖拽著,在地上滑行。 鲜血在身下拖出一条长长的印记。 “给我……停下!” 玖辛奈咳出一大口血,並没有鬆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眼睛中此刻也布满了血丝。 “水门……” 玖辛奈的声音很虚弱,通过天幕的扩音系统,传遍了整个忍界。 “我还能坚持……” “快……设下结界……” “別让它……去村子……” 水门落在她身边。 看著妻子惨状,这位被称为黄色闪光的男人,眼眶红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他伸出手,想要扶起玖辛奈。 “別管我!” 玖辛奈大喊。 “做你该做的事!你是火影!” 水门的手僵在半空,然后迅速结印。 这不是普通的防御法阵,而是由玖辛奈燃烧残存生命,配合水门的查克拉共同构建的结界。 红色的半透明幕墙將这片荒野彻底与世隔绝。 这道结界隔绝的不仅是九尾,更是木叶村最后的退路,也是这家人的墓穴。 副本內,鸣人站在结界边缘,看著红头髮的女人。 距离近到能看清红髮女人脸上的汗水,以及腹部可怕的伤口。 鸣人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红色的头髮,漩涡一族。 “妈妈……” 这两个字从鸣人口中讲出,有点不习惯,略显生涩。 这是他七年来,第一次喊出这个词。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要触碰玖辛奈苍白的脸。可当触碰到的一刻,他的手却像幻影一样直接穿透了过去。 鸣人愣住了。 他再次发疯似的尝试去抓金色的锁链,想要帮妈妈分担哪怕一点点的重量,可他的双手一次次从虚空中掠过,什么也抓不住。 “求求你……別拼了……我很乖……” 鸣人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甚至顾不得九尾近在咫尺的恐怖威压,跪在玖辛奈身旁,用身体试图挡在恐怖的伤口前。 但他碰不到,他只是个旁观者,只能看著妈妈一点点耗尽生命。 现实世界,木叶广场。 几千名村民昂著头,看著这一幕,没人说话。 羞愧之意压在每个人的头顶。 画面中,由於结界的隔绝,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带著几百名精锐暗部,只能像木头人一样站在外围。 三代手中的如意金箍棒重重地砸在结界上,却无法撼动半分。 “打不开!”画面里的三代在喊。 “这是玖辛奈赌上性命设下的最后防线!” 全忍界的人都看著,堂堂火影和一村精锐,成了这场惨剧最前排的观眾。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女人,也是一个母亲,在经歷了人生最大的痛苦后,没有选择逃跑或带著任何怨恨。 她选择了为村子拼命,也是这群正在看直播,曾经骂她儿子是妖狐的人。 玖辛奈可以称得上真正为眾人抱薪者。 就在这时。 天幕上方,沉寂许久的弹幕区再次爆发。 来自全忍界的嘲讽铺满。 【云隱·奇拉比】“笨蛋!混蛋!这就是木叶吗?让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去战斗?男人们都死绝了吗?耶!” 【云隱·四代雷影艾】“被抽离尾兽还能压制九尾,漩涡一族的生命力確实恐怖。但木叶的做法,令人作呕。这就是第一忍村的气量?” 【砂隱·千代】“老婆子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火影在干什么?暗部在干什么?根部在干什么?让一个濒死的產妇顶在最前面?” 【岩隱·某上忍】“哈哈哈!笑死人了!这就是所谓的火之意志?靠女人和死人来救命?猿飞日斩呢?团藏呢?怎么不见他们出来拼命?” 【雾隱·照美冥】“真是让人心寒啊。如果是我的村子,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那个女人是英雄,但木叶配不上她。” 每一条弹幕,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木叶村民的脸上。 更是抽在猿飞日斩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村民们看著弹幕,根本无法反驳。 哪怕是人家说的但凡有一点错都能圆回来,但问题是人家说得对。 画面里,只有水门和玖辛奈在拼命。 至於三代,无能为力?或许吧。 但在外人看来,这就是无能加软弱。 真的是救不了吗?还是村子高层权衡好利弊后,根本不想去救? 画面此时又转向团藏。 志村团藏拄著拐杖,半张脸隱藏在阴影里。 “团藏大人!” 一名根组织成员半跪在地,明显已经急得不行。 “九尾已被四代火影转移至郊外,三代大人已带人赶往支援。但九尾的力量过於庞大,结界內部情况不明,请求根出动支援!” 团藏缓缓转过身。 “撤回所有外围待命的人员。” 他的语气平淡,似乎討论的不是村子的存亡,而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棋局。 “可是……四代大人和玖辛奈大人正在孤军奋战……” “那是火影的职责。” 团藏冷冷地打断了下属的话。 “波风水门既然接下了火影的名號,就要有为村子牺牲的觉悟。至於猿飞……他既然喜欢在人前扮演慈父,这种时候自然该由他去拼命。” “根的任务,是守护木叶的平衡。现在参与救援,只会徒增损失。只要那两人和九尾两败俱伤,老夫自然会去收拾残局,重整木叶。”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合上双眼。 “记住,地上的树叶无论如何枯萎,只要地下的根还在,木叶就还会长出新的叶子。为了大局,牺牲是必要的。” 村民们看著躲在地底,满口大局的男人,还有正在拼命的水门夫妇。 能確定的结果就是,木叶高层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別说了……” 人群中,一个中忍捂住了脸。 他没脸看那些画面和弹幕,太丟人了。 身为木叶忍者的骄傲,在这一刻被踩在脚底下。 他们的村子,在全忍界眼里,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只能依靠牺牲女人和孩子来苟延残喘,真是有够没种的。 画面继续,结界內,九尾被压制住了,但还在咆哮。 猩红的兽瞳里满是暴虐,它正在积蓄力量,准备衝破金刚封锁的束缚。 必须做个了断。 水门双手合十,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结印完成。 阴冷的气息降临在荒野之上,温度骤降。 水门的身后,空间扭曲。 一个穿著白色丧服,口含短刀,面目狰狞的虚影缓缓浮现。 死神。 这是只有施术者才能看到的景象。 但在天幕系统的加持下,全忍界的人都看到了这个恐怖的存在。 它悬浮在四代火影身后,散发著死亡气息。 副本內,鸣人站在不远处。 “爸爸!不要!” 鸣人疯了一样衝过去。 不过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死神的手臂穿透水门的腹部,抓住了水门的灵魂。 “为了村子……为了鸣人……” 水门低声自语。 死神的手臂延伸出去,抓住了九尾。 “封印!” 水门一声暴喝。 第21章 请把我的儿子当做英雄 九尾发出悽厉的惨叫。 它感觉到,自己的一半查克拉正在被活生生地剥离。 灵魂被撕裂的痛苦,让这只最强尾兽陷入了疯狂。 “该死的四代火影!” 九尾怒吼。 它的身体在缩小,阴属性查克拉被死神吞噬,但它还有一半力量。 它看到了那个祭坛上的婴儿,即將成为它容器的小鬼。 杀了他。 只要杀了这个容器,封印就会失败。 九尾抬起了巨大的利爪,目標直指还在哇哇大哭的婴儿。 水门刚刚施展完尸鬼封尽,身体已经硬直。玖辛奈也是虚弱倒地,锁链濒临崩断。 这时候,根本没人能挡住这一击。 “不!!!” 鸣人在旁边大吼。他扑向婴儿,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挡。 不过利爪刺入肉体,血液飞溅,並没有刺中婴儿。 两具身体,一前一后,挡在了婴儿的上方。 水门,玖辛奈。 利爪贯穿了水门的胸膛,又刺穿了玖辛奈的腹部。 巨大的爪尖悬停在婴儿的鼻尖上方,只差几公分。 鲜血顺著利爪滴落,落在婴儿稚嫩的脸颊上。 水门嘴里涌出鲜血,玖辛奈脸色惨白。 他们用身体挡住了九尾的爪子,把幼小的鸣人死死护在身下。 “以后……你会遇到很多痛苦的事……” 玖辛奈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但她依然盯著婴儿。 “要坚强……” “我有好多话……好多话想对你说……” “想一直陪著你……” “我爱你。” 这是最后的告白,也是最后的遗言。 玖辛奈的手垂了下去。 “玖辛奈……” 水门看著妻子,眼泪止不住流下。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婴儿。 “八卦封印!” 水门用尽最后的力气,调动死神的力量。 祭坛上亮起复杂的术式。 九尾剩下的阳属性查克拉,连同它的本体,被巨大的吸力扯向那个婴儿的腹部。 “不!我不甘心!” 九尾咆哮著,身体化作红色的流光,钻进了鸣人的肚脐。 封印完成,结界消散。 水门的身体晃了晃,没有倒下。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带著大批暗部,终於冲了进来。 “水门!” 猿飞日斩接住即將倒下的水门。 这位老人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悲痛。 他扫视四周,看到已经断气的玖辛奈,以及肚子上有著封印术式的婴儿。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猿飞日斩的声音都在颤抖。 水门靠在猿飞日斩的怀里,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三代大人……” 水门的声音很微弱。 但在天幕系统的加持下,让每一个村民都能听到。 “九尾……封印好了……” “玖辛奈……也走了……” 水门喘息著,费力地指了指祭坛上的婴儿。 也是他的儿子,是他用命换来的希望。 “我有个请求……” 猿飞日斩握住水门的手。 “你说。不管什么请求,我都答应你。” 水门看著猿飞日斩,表现出的是完全的信任,更是对前辈和对木叶的託付。 “这个孩子……” “他是为了封印九尾……才变成人柱力的……” “他不是妖狐……” “三代大人,请让村子……把这个孩子,当做守护了木叶的英雄看待。” 说完这句话。 水门的眼睛里的光彩彻底消失。 猿飞日斩抱著水门的尸体,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水门。” “他是英雄,木叶会永远记住他。” 画面定格在这一老一少的承诺上。 现实世界,木叶广场。 几千名村民站在那里,像是一群被抽乾了灵魂的雕塑。 英雄。 水门临死前说,请把这个孩子当做英雄看待。 三代火影点头答应了。 然后呢?这七年发生了什么? 村民们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他们曾经朝英雄扔过石头,推倒在泥坑里,还把英雄的玩具狠狠摔在地上。 “滚开,妖狐。” “去死吧,怪物。” “別靠近我家孩子。” 这些话,是他们说的。 是他们对著那个用父母双亡,自身变成容器为代价,救了全村性命的孩子说的。 天大的讽刺。 如果水门泉下有知,看到他拼死守护的村民,是这样对待他的儿子。 他还会笑吗?他还会觉得值得吗? “呕……” 人群中,一个人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是被自己噁心到了。 紧接著,更多的人开始乾呕,开始痛哭,甚至开始扇自己耳光。 “我们是畜生啊……” 一个老人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 “四代大人……我们对不起你……” 伊鲁卡站在人群最前方,早已泪流满面。 他想起了鸣人恶作剧后那个落寞的背影,鸣人坐在鞦韆上羡慕地看著別人的眼神。 那个孩子,背负著英雄的命运,却过著囚犯一样的生活。 而造成这一切的,除了团藏的阴谋,三代的默许,还有他们每一个人的冷漠和愚蠢。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火影大楼,猿飞日斩瘫坐在地上,他看著天幕上定格的画面。 画面里一脸正气,做出郑重承诺的,是七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是真的想把鸣人当英雄培养的吗? 也许是,但后来为了平衡团藏,安抚村民的恐惧,更重要的是隱藏人柱力的情报。 他选择了隱瞒,不惜让鸣人背负妖狐的骂名。 他违背了诺言,也辜负了水门的信任。 现在这份罪证被掛在天上,全忍界循环播放。 猿飞日斩闭上了眼。 天幕上,弹幕区一片肃穆。 其他忍村的忍者,哪怕是敌对势力,此刻也被波风水门最后的父爱所震撼。 【云隱·奇拉比】“真正的英雄。耶。那个孩子,值得尊敬。” 【岩隱·大野木】“虽然是敌人,但老夫敬佩他。波风水门,是个男人。” 【雾隱·照美冥】“可惜了。这样的英雄,託付错了人。” 紧接著,无数条弹幕开始刷屏。 不分国界,不分立场。 只有四个字。 【英雄走好】 【英雄走好】 【英雄走好】 密密麻麻的弹幕遮蔽了画面,这是全忍界对四代火影最后的致敬,也是对木叶村最无声的抗议。 幻境道场门口,罗伊看著满屏的弹幕,没有笑。 他转过身,看著那些跪在地上懺悔的村民。 “现在哭有什么用?” 罗伊的声音依旧很冰冷。 “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 “如果哭能解决问题,鸣人这七年早就把木叶淹了。” 他抬起头,看向光门。 那里,鸣人还没有出来,副本还没有结束。 “別急。” 罗伊低声说道。 “这只是前菜。” “更劲爆的还在后面呢。” “水门死了。三代答应了。” “接下来,让大家看看,这位忍雄是怎么履行诺言的。” “让大家看看,鸣人的童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那才是真正的……” “地狱。” 第22章 神级剪辑,地狱般的对比处刑 幻境道场门口,罗伊坐在专属的摇椅上。 周围全是哭声,几千人的哭声匯聚在一起,震得人耳朵都疼。 村民们跪在地上,对著天幕上那个已经定格的画面懺悔。 波风水门最后的微笑,猿飞日斩郑重的点头,成了这些人宣泄情绪的出口。 “太感人了。” “四代大人走好。” “三代大人当年一定也很痛苦吧。” 罗伊听著这些议论,不由得眉头直皱。 “差不多了。”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感动,那就让你们感动个够。” 手指悬停在控制台的红色按钮上方,这是【对比模式】的启动键。 不过,也是公开处刑的开始。 “英雄?” 罗伊的声音很轻,被淹没在哭声里。 “呵,真是讽刺!让你们看看,木叶是怎么对待英雄的。” 此时的罗伊面色深沉,完全一副恶人嘴脸,不过他自己也不在意,他本来也不是来当圣母的。 只要对他有利,这买卖就能干。 手指按下。 天空中的光幕中定格的画面突然缩小,移动到了左侧。 屏幕一分为二。 左边的屏幕,依旧是那个血色的夜晚。 水门胸口鲜血溢出,脸上带著对未来的期许,对三代火影说出那句遗言。 “请让村子……把这个孩子,当做守护了木叶的英雄看待。” 右边的屏幕亮了。 画面昏暗,色调完全是灰白的,不是让人感觉到舒服的暖色调。 【时间:木叶51年。】 【地点:鸣人的公寓。】 字幕浮现,三年后。 画面放出后,所有人看到的是一个狭窄脏乱的单间。 四周墙皮脱落不说,地上还到处是垃圾,明显没怎么被打扫过,居住环境不言而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一个三岁的孩子坐在地板上。 金色的头髮乱糟糟的,身上穿著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t恤,领口还破了个大洞。 毋庸置疑,这就是三岁的鸣人。 他捂著肚子,肚子发出咕嚕声,此时他已经饿到快不行了。 孩子爬起来,迈著不稳的步子走到桌前,上面还有最后一盒牛奶。 包装盒上印著的日期,其实已经过期了一个星期。 但孩子不识字。 他只知道这是能喝的,不过牛奶变质了,酸臭的味道溢出来。 小鸣人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还用力吸了一口。 “呕……” 小鸣人乾呕了一下,但他没有吐出来。 他强行咽了下去,因为没有別的吃的了。 一口,两口。变质的牛奶灌进胃里。 没过多久,孩子倒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抠著肚子,整个人简直快蜷缩成一只大虾。 冷汗浸湿了他的头髮,胃里翻江倒海,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搅动。 “疼……” 小鸣人发出微弱的呻吟。 “爷爷……肚子疼……” 没人回应,房间里只有老鼠爬过的声音。 左边屏幕。 水门和玖辛奈用身体挡住九尾的利爪,鲜血淋漓,只为了让这个孩子活下去。 玖辛奈还在絮絮叨叨:“鸣人,要多吃饭,长得壮壮的……” 右边屏幕。 三岁的鸣人因为喝了过期牛奶,疼得在地板上打滚,连口热水都没人给。 木叶广场上的哭声戛然而止。 村民们张大了嘴,呆呆地看著这两个並列的画面。 左边是伟大的牺牲,右边是地狱般的现实。 这种视觉上的直接衝击,比任何语言都要有说服力。 木叶的眾人感到无地自容,以后在各个国家怕是也很长时间內会被指指点点,甚至当成了笑柄。 猿飞日斩站在窗前,身体晃了一下。 他记得这件事,那次事件是暗部匯报过的,人柱力误食过期食品导致急性肠胃炎。 当时他怎么处理的? “让医疗班去看看,別死就行。” 只是別死就行。 画面还在继续。 罗伊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场景切换。 【时间:木叶52年,夏日祭。】 左边屏幕。 玖辛奈满脸泪水,是临死前的嘱託:“要交朋友……不用很多……真正信赖的朋友……几个就够了……” 右边屏幕。 木叶的街道灯火通明,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村民们穿著浴衣,手里拿著团扇,脸上洋溢著笑容。 四岁的鸣人走在人群里。 他手里攥著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是他攒了很久的。 他想买个面具。 大家都有面具,他也想要一个。 他走到一个面具摊前。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正笑著给一个小女孩递过去一个狐狸面具。 鸣人踮起脚尖,把钱举过头顶。 “大叔,我也要一个。” 摊主转过头。 看到了那头金髮,还有带鬍鬚的脸,笑容瞬间消失,厌恶之意毫不掩饰了。 摊主几乎是想也没想,一巴掌打掉了鸣人手里的钱。 “滚开。” 摊主的声音很大。 “妖狐別碰我的东西,真晦气。” 鸣人愣住了。 他弯下腰,想去捡地上的钱。 摊主一脚踢在鸣人身上。 小小的身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额头磕在石头上,鲜血流了下来,流进了眼睛里。 “好痛……” 鸣人捂著头,周围的人群围了上来。 没人去扶他,不过也没人指责摊主,所有人都冷冷地看著,完全一副旁观者姿態。 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过街老鼠。 “打得好。” 有人叫好。 “这种怪物就不该放出来。” “四代大人就是被这东西害死的。” “滚出村子去!” 烂菜叶子砸在鸣人身上,唾沫吐在他旁边。 鸣人爬起来,一只眼睛被血糊住了。 他看著周围的人,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有面具,只有他不能买? 为什么大家都能笑,只有他要挨打? “我不是妖狐……” 鸣人哭著喊道。 “我是鸣人……漩涡鸣人……” 没人听。 摊主拿起那个鸣人想买的面具,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卖给你都嫌脏。” 左边屏幕。 水门为了保护这些村民,献出了生命。 玖辛奈为了保护这些村民,耗尽了查克拉。 他们至死都相信,村子会善待他们的孩子。 右边屏幕。 他们的孩子满脸是血,被他们保护的村民围在中间,像狗一样被驱赶,被辱骂。 广场上,一个男人突然跪了下来。 他是那个面具摊主,也认出了自己。 画面里那个面目狰狞,一脚踢飞鸣人的男人,就是他。 “不……不是的……” 男人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四代的儿子……” “我以为他是妖狐……” 藉口,全是藉口。 罗伊看著那个男人,眼神冰冷,无知不是作恶的理由,骨子里的坏是掩盖不住的。 画面再次切换,最后的一击。 【时间:木叶53年,深夜。】 左边屏幕。 水门的灵魂正在被死神吞噬。 他看著三代火影,带著一副完全信任的眼神。 “三代大人,请让村子……把这个孩子,当做守护了木叶的英雄看待。” 猿飞日斩重重点头:“我答应你,水门。” 右边屏幕。 鸣人的公寓,没有开灯。 五岁的鸣人躲在被子里,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父母的忌日。 没人给他过生日。 只有三代爷爷白天来过一次,给了一个信封,是这个月的生活费。 鸣人问:“爷爷,我的爸爸妈妈是谁?他们去哪了?” 画面给了猿飞日斩一个特写。 这位火影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遮住了表情。 “他们死在战爭里了。” “没人知道他们的名字。” “你是孤儿。” 鸣人不知道的是,这是三代编造的彻头彻尾的谎言。 猿飞日斩走了,鸣人一个人缩在被子里。 小小的身体在颤抖,哭声从被子里传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我没有爸爸妈妈……” “为什么大家都討厌我……” “如果我死了……大家会开心吗……” 每一句哭诉。 都在放大左边屏幕里水门的笑脸,还有对比猿飞日斩郑重的承诺。 英雄?这就是英雄的待遇? 喝过期牛奶,被人当街殴打,被隱瞒身世,被当做怪物。 这就是木叶给英雄之子的回报。 左边的屏幕黑了,水门死了。 右边的屏幕也黑了,鸣人哭累了,睡著了。 但天幕没有黑。 因为弹幕炸了,忍界炸了。 极致的视觉反差,把美好撕碎了给人看的残忍,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情绪。 无论是敌国,还是盟友。 无论是影级强者,还是普通下忍。 在这一刻,愤怒压倒了一切。 文字如同洪流一般席捲了整个屏幕。 【雷影·艾】“猿飞日斩!这就是你答应的当做英雄?你把英雄的儿子当狗养?!老子要是水门,从净土爬出来也要宰了你!” 【大野木】“老夫虽然恨波风水门,恨他在战场上杀了我那么多部下。但他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木叶……这就是所谓的忍界第一大村?虚偽!噁心!太噁心了!连老夫这把老骨头都看不下去了!” 【照美冥】“这也配叫火之意志?这是火之传销吧?欺负一个孤儿,还是为了村子牺牲的英雄遗孤。木叶的脊梁骨早就断了吧?” 【罗砂】“把人柱力当做兵器也就算了,但把人柱力当做垃圾……猿飞日斩,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奇拉比】“笨蛋!混蛋!水门要是知道,棺材板都压不住了!耶!” 【雨隱·某忍者】“感受痛苦吧。这就是大国的虚偽。” 每一条弹幕都指名道姓,都在骂猿飞日斩和木叶。 木叶村內,曾经欺负过鸣人的村民,看著天幕,双腿发软。 面具摊主已经晕过去了。卖给鸣人过期牛奶的店主,正拼命地把头往地缝里钻。 伊鲁卡跪在地上,指甲抓破了头皮。 愧疚、恐惧和羞耻等情绪交织,让他们几乎窒息。 他们是帮凶。 是他们亲手把英雄的儿子推进了地狱。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看著那些弹幕。 看著虚偽、噁心、火之传销这些字眼。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更是看得快心臟病都犯了。 他一生的名誉,彻底碎了。 幻境道场门口,罗伊坐在摇椅上。 他看著这一幕,全忍界的暴怒,只是拿起旁边新开的一瓶快乐水。 仰头灌了一口。 “爽。” 罗伊吐出一个字。 “別急。” 罗伊低语。 “这只是前菜,看来给各国忍者开弹幕权限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更劲爆的还在后面,既然脸皮已经撕下来了,那就把骨头也敲碎吧。” 第23章 火影大人的社死时刻 火影办公室內。 猿飞日斩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 他盯著窗外,发现天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左边是波风水门临死前的託孤,是信任和期许,甚至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了他这个三代火影。 右边是三岁的鸣人抱著过期的牛奶,蜷缩在阴暗潮湿的地板上瑟瑟发抖。 这种对比太扎眼了,让心狠的猿飞日斩都不敢直视。 冷汗顺著额头流下,背后的御神袍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终究是忍无可忍,再不加以干涉,怕保不齐下面这个店主还会给自己捅什么篓子。 之前还有所顾忌,怕直接封店会引起连锁反应,现在看来,不关问题更大。 “关掉!” 猿飞日斩衝著跪在地上的暗部大吼。 “结界班在干什么?情报部在干什么?让他们切断信號!用结界把天空遮住!” 平日里的沉稳荡然无存。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扒光了底裤,还恼羞成怒的老人。 暗部队长把头埋得很低。 “火影大人,结界班已经试过了。” 队长有点无奈道。 “四赤阳阵,五封结界,甚至连封火法印都用了。很抱歉,火影大人,以上都没用。” “那是一种超越我们认知范围的力量。它无视了所有的物理阻隔,还有查克拉的干扰。简直就是自成一体,就像是某种规则。” 规则。 这个词让猿飞日斩差点没晕过去。 “那就直接去现场封店!” 猿飞日斩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去把那个叫罗伊的店主抓起来,把那个该死的机器砸了!只要源头断了,画面自然会消失。”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把產生问题的人给解决了,不照样能行!” “暗部全员出动。如果不听指挥,格杀勿论!” 这是最后的手段,暴力镇压。 哪怕事后会被村民指责,会引起动盪,也比现在这样被全忍界围观处刑要好。 暗部队长没有动。 他虽然听到了,但身体很诚实,似乎在抗拒这道命令。 “还愣著干什么?去啊!”猿飞日斩拍著桌子。 “过不去。” 暗部队长抬起头,面具下的双眼满是绝望之色。 “火影大人,我们进不去那条街。” “宇智波富岳带著宇智波全族,站在那家店门口。” 猿飞日斩愣住了。 “宇智波?” “是。”暗部队长咽了口唾沫,“富岳族长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三百名警备队成员全副武装,构筑了三道防线。” “他们说……” “说什么?” “他们说,那家店是宇智波的恩人。谁敢动那家店,就是向宇智波宣战。” “而且……” 暗部队长停顿了一下。 “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也带著分家的人站在外围。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们的白眼一直锁定著暗部的动向。” “猪鹿蝶三家的族长也在附近喝茶。” 眾叛亲离。 猿飞日斩脑子里突然涌现这个词,此时更加的绝望。 以前,只要他一声令下,各大家族都会为了火影的意志衝锋陷阵。 现在,竟然没人动,不动就算了,竟然还都在看戏。 大家都在等著看他这个三代火影是如何身败名裂的。 猿飞日斩瘫坐在椅子上,力量似乎都被抽空了。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还在喝过期牛奶的孩子,也是他亲手製造的悲剧。 现在,报应来了。 根部深处,阴暗潮湿的地下监牢。 志村团藏躺在石床上。 全身缠满了绷带,只有一只独眼露在外面。 下巴的骨头被罗伊捏碎了,还没完全长好,稍微动一下就是钻心的剧痛。 但他很兴奋,兴奋感甚至盖过了身体的疼痛。 透过监牢上方小小的铁窗,他能看到外面的一角天空。 巨大的光幕特別显眼,哪怕在监牢多少也能看到猿飞日斩被公开处刑的画面。 “嚯……” 团藏下巴碎了,但还是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独眼里狂热的光芒毕露。 “日斩啊日斩。” 他在心里默念。 “你也有今天。我们都是同一类人啊,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你总是说我黑暗,说我极端。你自己呢?” “你答应了水门要照顾那个孩子,结果让他活得像条狗。” “虚偽。” “你比老夫更虚偽!” 如果那个孩子交给他。 他会把鸣人培养成最完美的兵器。 没有感情,只听命令。虽然残酷,但至少会有饭吃,会有力量,会成为木叶的利剑。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养成一个营养不良,被人唾弃的废物。 “这就是你的光吗?日斩。” “你的光,比我的暗还要脏。” 团藏费力地抬起手。 几只黑色的纳米毒虫从他的袖口爬出来。 这是油女龙马留给他的最后手段。 这些虫子可以传递简单的讯息,也可以控制人的神经。 去吧。 团藏在心里下令。 虫子顺著墙缝钻了出去。 它们的目標是混在人群中的根部死士。 既然火已经烧起来了,那就再加把油。 让村民们的怒火烧得更旺一些。 把所有的责任,所有的黑锅,全部扣死在猿飞日斩头上。 只要日斩倒了。 只要火影的位置空出来了。 木叶还是需要人来主持大局,都不用等著大蛇丸来,他自己好像都能把问题解决了。 这时候,谁还能比他志村团藏更合適? “老夫才是……木叶的根……” 团藏说罢,闭上了眼。 木叶广场。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几千名村民聚集在这,只是死死盯著天幕。 突然,天幕闪烁了一下。 密密麻麻充满了辱骂和嘲讽的弹幕,瞬间消失了。 屏幕变得乾乾净净。 只剩下那两个对比的画面。 怎么回事?故障了?还是三代火影终於切断了信號? 村民们疑惑地抬起头。 下一秒。 一行金色的字体,缓缓从屏幕中央飘过。 字体很大,经过加粗,还置顶,特別显眼。 来自【副本管理员·罗伊】的公开信。 不是发给全忍界的,是专门发给一个人的。 “猿飞日斩。” 这四个字一出,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直呼火影大名,这位店主也是够勇啊,不少村民暗暗惊嘆。 金色的字体继续滚动。 “看著英雄之子喝过期牛奶长大的这七年……” 画面配合著文字。 右边的屏幕里,小鸣人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过期的牛奶立在桌上。 “看著他被村民辱骂、殴打、驱赶的这七年……” 画面切换。 面具摊主一脚踢飞鸣人,周围的人群冷眼旁观,嘴里骂著妖狐。 “看著他在深夜里哭著问为什么没有父母的这七年……” 画面再切。 鸣人躲在被子里哭泣,猿飞日斩冷漠地说你是孤儿。 文字滚动的速度变慢了。 最后一句,停留在屏幕正中央。 金光刺眼,字字诛心。 “这盛世,如你所愿吗?”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盯著那行字。 “这盛世……如你所愿吗?” 他念出了这句话,虽然没那么夸张,但在他的世界里感觉到耳膜都快被炸穿。 盛世?这是什么盛世? 这是他粉饰太平的盛世。 这是他牺牲了无数人,用谎言堆砌起来的盛世。 谎言破灭,太平碎裂,大梦醒了。 只剩下一地鸡毛,和满手的血腥。 那些死去的亡魂,水门,玖辛奈,白牙,还有那个正在受苦的孩子。 他们都在看著猿飞日斩。 隔著屏幕,用失望透顶的眼神看著他。 “我……” 猿飞日斩想要辩解,想要说自己是为了村子,他也有苦衷的。 但鲜血从猿飞日斩口中喷出,染红了面前破碎的办公桌。 “火影大人!” 暗部惊恐地衝上来。 猿飞日斩身体晃了晃。 他的眼神涣散了,看著天花板。 曾经被称为忍雄,被称为歷代最强火影的老人。 此刻,像一滩烂泥。 窗外。 木叶的忍者们看著天幕上的那行字,又转头看向火影大楼的方向。 虽然隔著墙壁,但他们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是信仰,是他们从小被灌输的火之意志。 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第24章 迟来的道歉?我不饿 光幕消散。 天空恢復了原本的顏色,正午的阳光还是比较热的。 商业街上挤满了人,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几千人站在这里,汗水顺著脸颊流下,好多都是紧张的,热只是一方面。 火影大楼方向传来了骚乱。 暗部进进出出,医疗班的担架抬著一个吐血昏迷的老人离开。 大家都隱约猜到了是谁,估计那位已经急火攻心。 不过已经没人关心那边,所有人的都在盯著小店这边破旧的木门。 突然,木门缓缓打开,阴影里走出一个矮小的身影。 金色的头髮垂下来,遮住了眉眼。 漩涡鸣人,终於走了出来。 他这个时候站在台阶上,发现下面是黑压压的人群。 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些人还在对他喊滚出去,还在对他吐口水,还在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现在,真是有够讽刺的,这些人依然看著他,但是態度竟然能180度大转变。 厌恶或鄙视倒是没再看出来,倒是一个个的浮现出做了亏心事被抓个现行的感觉。 他们知道了真相。 这个被他们欺负了七年的孩子,是四代火影的儿子。 更是为了保护村子而牺牲的英雄的遗孤。 愧疚吗?或许多多少少有点,但在不少人內心深处,更多的还是害怕。 人类总是对未知充满了恐惧,他们也害怕被报復和清算。 鸣人这时候还看不出有什么出息,但站在鸣人身后的是那个强大的神秘店主,哪怕是庸才估计都能被他带起飞。 更何况鸣人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才能,只是需要引导。 一旦一飞冲天,这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好日子也算到头。 鸣人出来后,仍然若有所思,刚才副本里的经歷像一场漫长的噩梦。 父母的鲜血,九尾的利爪,还有温暖却短暂的怀抱。 “鸣……鸣人……” 人群中终於有个微弱的声音响起,一个身材臃肿的大婶挤了出来。 她穿著沾满麵粉的围裙,脸上堆满了肥肉,笑的比哭还难看,她此刻的心臟也是狂跳不止。 这个大婶手里捧著一个纸袋,里面的食物还在冒著热气,红豆香味飘了出来。 她也是街角麵包店的老板娘。 昨天下午。 鸣人路过她的店门口,只是多看了橱窗里的麵包一眼。 这位大婶拿著扫帚衝出来,狠狠地打在鸣人身上。 “滚开!妖狐!別把霉运带给我!” 扫帚打在背上的伤,似乎还在隱隱作痛,对於鸣人来说。 大婶捧著热腾腾的红豆包,一步步走到台阶前。 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愧疚,这个大婶弄得手都在哆嗦。 “鸣……鸣人少爷……” 连她的声音都变成了颤音。 “饿了吧?这是刚出炉的红豆包……特意给您留的……” “以前是大婶不对……大婶眼瞎……” “您吃点吧……別饿坏了身子……” 她把纸袋举过头顶。 那个姿势,像是在进贡。 鸣人看向纸袋,里面有红豆包,这个也他非常想吃的东西。 昨天他摸遍了全身的口袋,只有几枚硬幣,连最便宜的白麵包都买不起。 现在,最贵的红豆包送到了嘴边,还是热的。 只要伸伸手就能拿到,周围的人群看到这一幕,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压抑的气氛瞬间炸开了,此时不与之交好,更待何时。 越往后的人,估计更难得到原谅,所有人都爭先恐后。 “鸣人少爷!这是我家的糖果!最甜的!” “这是刚做好的烤肉!拿著!” “我是卖衣服的!这件新衣服送给您!” 无数只手伸了过来。 无数张脸挤了过来,脸上带著諂媚的笑。 有人甚至跪了下来。 “我们不知道啊!” “都是团藏那个老东西骗了我们!” “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四代大人的儿子……我们有罪……” 磕头声,哭喊声,求饶声一时间乱成一团,弄得鸣人心里是一阵发毛。 他们爭先恐后地把东西塞过来,似乎只要鸣人收下了礼物,只要鸣人吃了一口东西,他们过去七年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 接下来,他们就能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 “看,我们已经道歉了,他也原谅了,我们还是好人。” 伊鲁卡站在人群的前排。 他没有挤,眼泪早就流干了,看著被人群包围的小小身影,心如刀绞。 “鸣人……” 伊鲁卡想要衝上去,抱住那个孩子。 想要告诉他,老师在。 脚刚迈出去一步,停住了。 伊鲁卡看到了鸣人的侧脸,没有显露任何表情,无喜无悲。 漠然的態度,好像是对这些都不再关心。 伊鲁卡也不敢再上前,更不敢靠近。 现在的鸣人,让他感到陌生。 “这就是人性。” 罗伊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说著。 他看著下面丑態百出的村民,让系统广播同步开启。 “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们的歉意。” “昨天他饿得翻垃圾桶的时候,你们在哪?” “昨天他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你们又在哪?” “现在真相出来,四代火影的身份曝光后,你们开始害怕了?” “说到底,你们怕的不是良心的谴责,你们真正怕的是力量和未来可能招致的报復。” 罗伊把玩著手里的肥宅快乐水的瓶子,眼神中充满了讥讽之意。 “只有在真相被揭露,且有利可图或者面临威胁时,恶人才会偽装成善人。” “这是哪门子的善良,这叫投机,再不好听点,这叫……犯贱。” 这番话像一个个大耳光似的,抽在所有人的脸上。 举著红豆包的大婶愣住了,递礼物的手停在了半空,跪在地上的人忘了磕头。 鸣人终於动了,抬起手。 大婶眼睛一亮,以为他要接。 鸣人的手背打在纸袋上,纸袋立马飞了出去,热腾腾的红豆包滚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全场愣住了。 鸣人看著那个大婶,其他人伸过来的手,还有一个个都充满虚偽的笑脸。 “我不饿。” 鸣人开口了。 “还有……” 他往前走了一步。 “都让开,別挡道。” 气场变了。 原本只会恶作剧博关注的吊车尾,被人欺负了只会傻笑的笨蛋,好似突然觉醒。 红色的查克拉气息,隱隱约约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九尾的回应,也是他內心的投影。 大婶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周围的人群也在疯狂向后退。 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触霉头,更不会嫌命长,一条路立马被让了出来。 鸣人走下台阶。 脚底踩过那滩红豆馅,留下一个脏兮兮的脚印。 他走进了人群,人群自动分开,就像摩西分海。 没人敢靠近他一米之內。 鸣人目视前方,背倒是挺得很直。 廉价的施捨和迟来的道歉,他不需要,村民们对他的伤害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过期的牛奶,冰冷的眼神,砸在身上的石头。 这些东西,不是一个红豆包就能抹平的。 伊鲁卡站在路边,看著鸣人转头朝向店主走去,想赶紧跟他打个招呼。 “鸣人……” 伊鲁卡喊了一声。 鸣人没有停,完全无视了伊鲁卡。 伊鲁卡感觉到了。 这个孩子,把心门关上了。 罗伊站在店门口,看著鸣人小小的背影。 没有任何劝说,这是成长的代价,也是觉醒的开始。 “很好。” 罗伊轻声说道。 “记住这种感觉。” “不需要他们的认可,也不需要他们的施捨。” “你是漩涡鸣人。” “从今天开始,为自己活著。” 第25章 S级评价!觉醒吧,漩涡体质 店內恢復了安静。 鸣人站在大厅中央,背对著大门。 刚才经歷的一切,对他来说太沉重了。 鸣人这会儿没疯,才是奇蹟。 罗伊坐在柜檯后面,没有去安慰鸣人,就算他去安慰也没用,小傢伙压根不会听进去的。 罗伊把视线投向面前的系统面板。 【结算完成。】 【副本名称:九尾之乱·血色真相。】 【通关者:漩涡鸣人。】 【核心成就达成:】 亲歷父母之死,洞悉木叶高层丑闻,彻底粉碎火之意志洗脑。 【检测到命运之子核心观念崩塌重组……】 【全忍界情绪共鸣结算中……】 【命运点数暴击结算:50000点!】 罗伊惊嘆著,五万。 这是一笔横財,之前忽悠佐助也就是5000点,鸣人这一波直接翻了十倍。 血赚! 果然摧毁一个人的信仰,比杀了他还能榨出更多的油水。 后缀评语只有一行字。 【看清真相的復仇者。】 罗伊关闭面板。 他拉开抽屉,里面放著一管药剂。 【漩涡一族血脉提纯药剂(完美版)。】 这是s级评价的隱藏奖励,也是罗伊特意为鸣人准备的。 罗伊记得很清楚原著里的鸣人,虽然是漩涡一族,但体质並不纯粹。 头髮是金色的,查克拉量虽然大,却没能继承漩涡一族最核心的封印术天赋和感知能力。 这管药剂,能帮他找回丟失的血统。 罗伊站起身,拿著药剂走到鸣人面前。 “喝了。” 罗伊把药剂递过去。 鸣人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角还有泪痕。 他盯著罗伊手里的红色液体。 “这是什么?看起来,有点诡异。” “不要多想,我还能害你不成。恭喜你了,这是你通关的奖励。” 罗伊晃了晃试管。 “也是你母亲留给你的真正的遗產。” 母亲,这两个字,让鸣人想起了那个红头髮的女人。 为了保护他,甚至寧愿被九尾的利爪刺穿。 漩涡一族,鸣人没有再问,也感觉没有必要了。 如果店长想害他,不用等到现在。 他接过试管,仰头一饮而尽,完全表现出小男子汉的气概,真男人就要一口闷。 “呃……” 试管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鸣人跪倒在地,发出惨叫声。 “啊啊啊啊!” 这七年来。 他吃的是过期的食物,喝的是变质的牛奶,身体严重营养不良。 如果不是九尾查克拉吊著命,他早就废了。 此刻,药剂正在修復这一切。 正在把这具亏空的躯壳,改造成最完美的容器。 罗伊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种痛苦是必须的。 想要得到力量,就得付出代价,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 鸣人原本枯黄乾燥的头髮,开始疯狂生长。 一抹鲜艷的红色从髮根蔓延上来,是漩涡一族的標誌。 但红色並没有完全覆盖金色,两种顏色在髮丝间交织。 金红相间。 蓝色的实体化查克拉溢出体表,形成了肉眼可见的风暴。 罗伊手里的空瓶子被吹飞。 甚至是他,这会儿都不得不释放重力场,稳住周围的设施。 “好强的生命力。” 罗伊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年。 这就是漩涡体质,忍界最强的肉体天赋。 鸣人的喘息声逐渐平復,撕裂般的剧痛消失了。 鸣人缓缓睁开眼,感觉到世界都变了。 但这还不是全部。 他闭上眼,脑海里却浮现出了无数光点。 光点有强有弱,有明有暗,是查克拉。 方圆几公里內,所有的查克拉波动,全部映照在他的脑海里。 神乐心眼,漩涡一族独有的感知能力,这时候也被动开启。 鸣人的注意力向外延伸,他“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村民们还没有散去。 成百上千个光点聚集在街道上。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一个人,光点散发著不同的顏色。 在鸣人的感知里,顏色代表著情绪,大部分光点是灰色的,是恐惧。 还有一部分是黑色的,是恶意。 只有极少数几个光点是白色的,带著愧疚。 鸣人“看”著这些人。 刚才这些人还在哭著喊鸣人少爷,还在递红豆包,在下跪道歉。 嘴里说著对不起、我们错了,但在神乐心眼的关注下,他们的內心一览无余。 没有多少真心,全是算计和恐惧,他们只是怕被报復,怕被四代火影的儿子清算。 还有怕那个强大的店主找麻烦,所以他们才道歉。 如果鸣人还是没有背景的妖狐,这些人会毫不犹豫地踩上一脚。 绝对会趁你病,要你命的那种。 “原来……” 鸣人从地上站起来,看著大门的方向。 “这才是他们真实的样子。” 鸣人喃喃自语。 以前他太傻了,总以为只要努力做个好人,就能换来真心。 现在他明白了,在这个村子里,真心是奢侈品。 只有力量和恐惧,才是硬通货。 鸣人感觉到体內奔涌的力量,这是父母留给他的,更是他未来的底气。 他转过身看向罗伊,湛蓝的眼睛里,最后的迷茫也消失了。 “店长。” 鸣人开口。 “我想学那个。” 罗伊皱眉。 “哪个?” “那个金色的光。” 鸣人比划了一下。 “就是我爸爸用的那个术,咻的一下就不见了。” 飞雷神之术,忍界第一神速。 鸣人看著自己的手掌。 “我要像爸爸一样快,快到没人能追上我,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罗伊上下打量著鸣人。 这小子,胃口倒是不小。 飞雷神是s级时空间忍术,学习难度极高,又不是大白菜想买就买的那种,或者想练就能练会的。 这个术的学习,不仅需要极强的时空间天赋,还需要庞大的查克拉支持,以及超快的神经反应速度。 以前的鸣人肯定学不会,但现在觉醒了漩涡体质,加上神乐心眼的感知辅助。 或许真有戏。 不过,罗伊不会这么轻易给他。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没人会珍惜。 而且罗伊看著鸣人身上的衣服,橘色的运动服,领口破,袖子脏。 是他吊车尾人设的象徵。 “飞雷神很贵。” 罗伊毫不客气地打击道。 “是禁术中的禁术。你现在的全部身家加起来,连个起爆符都买不起。” 鸣人咬了咬牙。 “我可以打工!我可以签卖身契!” “以后再说。” 罗伊摆摆手。 他指了指鸣人的衣服。 “在变强之前。” “先把你身上这层小丑的皮扒下来吧。” 鸣人愣了一下,低头看著自己的衣服。 以前他觉得这个顏色很显眼,能让大家一眼就看到他。 哪怕是白眼,哪怕是嘲笑。 只要有人看他,他就觉得存在。 罗伊继续说著。 “只会恶作剧博关注的漩涡鸣人,穿著滑稽衣服到处惹祸的吊车尾,不是已经死在副本里了吗?” 鸣人抓著衣角,一把扯掉了破烂的外套。 “你说得对。他已经死了。” “从今天开始,只有復仇者漩涡鸣人。” 罗伊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 第26章 再见,橘色吊车尾!黑衣鸣人登场 黄昏。 鸣人回到了被称作家的地方。 桌上堆满了泡麵桶。 有的吃完了,有的还剩一半汤汁,上面漂著一层灰绿色的霉菌。 地板上到处是垃圾,墙壁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 鸣人面无表情地跨过地上的垃圾,走到衣柜前。 拉开柜门,映入眼帘的是好几套一模一样的运动服。 橘色,忍界最显眼的顏色。 在战场上,这是活靶子。 在任务中,这是暴露队友位置的信號。 没有任何一个忍者会穿这种衣服,但他穿了整整五年。 因为显眼,只要穿上这个,走在街上,大家就会看他。 哪怕是白眼或者厌恶,总比透明人强。只要有人看,他就觉得自己还活著。 鸣人抓起一件外套后自嘲道。 “以前怎么没感觉,现在仔细看下来,確实是真丑。” 他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拽了出来,一件不留。 他稍微收拾了下,就直奔木叶后山。 这里平时没人来,倒是个拋东西的好地方,他即將在这里完成断舍离。 鸣人把衣服扔在空地上,直接点燃了这些曾经的旧衣服。 鸣人看著火苗以及正在燃烧的橘色衣服,低声自语。 “总是傻笑著说,我是未来的火影的笨蛋,被人打了还要赔笑脸的吊车尾,已经彻底不在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彻底不见。” 此间事了,鸣人朝著山下走去,背影决绝。 幻境道场。 罗伊正在擦拭柜檯上的灰尘,他喜欢这种日常,让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店主,不是操控忍界的幕后黑手。 门被推开后,罗伊发现鸣人走了进来。 黑色的网格衫配破旧的短裤,身上还带著烟燻火燎的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逃难回来的。 “看来你已经做了决定,烧了?” 罗伊头也没抬。 “烧了,一件不留。” 鸣人走到柜檯前。 “我要新的衣服,还有武器,以及变强的方法。” 他的要求直截了当,没有任何客套和废话。 罗伊感受到鸣人的气质彻底变了。 如果说以前的鸣人是一只只会叫唤的小狗。 现在的他,是一只还没长出獠牙,但已经学会磨牙的狼崽子。 “这才是我们的活力少年,我可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罗伊弯下腰。 从柜檯下面拿出黑色的包裹,还有个长条形的木盒。 “来,试试。” 鸣人解开包裹后,发现里面是一套黑色的作战服。 款式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背后只有一个红色的漩涡图案。 鸣人拿起衣服,走进了后面的休息室。 两分钟后,他走了出来。 罗伊眼前一亮。 黑色显瘦,而且把鸣人原本瘦弱的身形衬托的挺利索,金红相间的头髮垂在额前。 气质和曾经橘色的吊车尾判若两人,有点像波风水门,但比水门好像更阴暗些,不过作为店主的罗伊並不在乎。 “还挺合身。” 鸣人活动了一下手脚。 “这衣服防火防水,还能在这个距离內抵挡手里剑的切割。” 罗伊指了指衣服的面料。 “幻镜道场出品,必属精品。” “接下来是这个。” 罗伊打开了那个长条形的木盒,中间放著一把造型奇特的苦无,三个尖刃。 手柄上缠著厚厚的符文布,特製三叉苦无,也是波风水门的標誌性武器。 “你父亲用过的。” 罗伊把苦无拿出来。 “当然,这把不是原版。原版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 “这是仿製品。” “重量、重心、手感,我保证和原版一模一样。” “上面没有飞雷神的术式,所以现在的你也用不了飞雷神。” 罗伊把苦无递给鸣人。 “拿著它。” 鸣人接过苦无后,惊讶的发现好重,比学校里发的普通苦无重得多。 他的手指扣住手柄,奇异的感觉顺著手臂传遍全身,他在副本里见过这把苦无。 父亲就是拿著这种苦无,在战场上穿梭,瞬间击败了面具男。 “我会学会的。” 鸣人握紧苦无。 “飞雷神,我会学会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发誓。 “光有武器没用。” 罗伊拿出一本捲轴。 “这是基础瞬身术的训练方法,还有查克拉控制的进阶技巧。” “你现在的查克拉量很大,但控制力太差。” “就像拿著一把加特林,却只会当棍子砸人。哦,加特林,就是某种厉害武器的意思。” “回去练,练到能在一秒钟內踩碎十片树叶,却不伤到地面为止。” 鸣人接过捲轴,塞进忍具包。 “钱我会还的。” 鸣人说道。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罗伊摆摆手。 “你的命现在很值钱。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们就直白些。” “只要你活著,而且在变强,我就能从你身上赚到更多。” “去吧。让村子里的人看看,现在的漩涡鸣人到底成长到什么程度。” 鸣人点点头,向门口走去。 木叶街道。 村民们还没有从之前的震撼中缓过神来,街道上依然有人在议论。 有人在火影大楼前静坐示威,还有人在宇智波族地外探头探脑。 突然,人群安静了下来。 街道的一头走过来个人,黑色的紧身衣,金红色的头髮,手里反握著一把造型怪异的三叉苦无。 眼神直视前方,是鸣人,但又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鸣人。 “那是……妖?” 一个村民下意识地开口。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鸣人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村民一惊,“狐”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寒意从脚底袭来,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不仅是他,周围的村民都在后退。 以前,鸣人走在街上。大家会翻白眼,会吐口水,甚至故意撞他。 那时候的鸣人,是个渴望关注的小丑。无论怎么欺负,他都会赔笑脸。 现在的鸣人,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进的气息。 鸣人走过那家麵包店。 曾经想给他红豆包的大婶,此刻正躲在柜檯后面,透过玻璃窗偷看。 看到鸣人那身黑色的装束,大婶的手抖了一下,刚烤好的麵包掉在地上。 她不敢捡。 她怕那个孩子衝进来,把她的店砸了。 毕竟,四代火影的儿子,是有这个资格復仇的。 鸣人没有看麵包店一眼,他目不斜视径直走了过去。 他走过一乐拉麵馆。 手打大叔站在门口,手里拿著汤勺。 看到鸣人这副打扮,手打大叔愣了一下。 眼神里露出心疼之色。 “鸣人……” 手打大叔喊了一声。 鸣人停下脚步,这是他这一路走来,唯一的停留。 “大叔。” 鸣人开口,话语很平静。 “我不饿。” 说完,继续往前走。 手打大叔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嘆了口气。 曾经那个爱吃拉麵,咋咋呼呼的孩子,终究是不见了。 街道转角,几个刚放学的孩子正聚在一起,鹿丸,丁次,牙,志乃。 他们也看到了鸣人。 牙原本想上去嘲笑两句鸣人的新衣服。 “喂,鸣人,你这是……” 话没说完。 赤丸突然从牙的怀里钻出来,对著鸣人发出恐惧的呜咽,然后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牙愣住了,赤丸的直觉最敏锐。 它在害怕,怕曾经的吊车尾。 鹿丸皱起眉头。 “麻烦了。” 鹿丸低声说道。 “那个笨蛋……眼神变了。” 丁次手里的薯片停在嘴边。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好惹。” 鸣人没有理会这些同龄人,以前他最想和这些人玩,现在无所谓了。 他穿过街道,走向训练场。 背后的红色漩涡图案,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橘色的吊车尾死了,黑色的修罗诞生。 街道两旁,村民们看著鸣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莫名的恐惧在人群中蔓延。 他们突然意识到,或许他们亲手製造了一个怪物。 一个不再爱这个村子,却拥有著毁灭村子力量的怪物。 第27章 意识空间,我不是来和你做朋友的 夜深人静,木叶村陷入沉睡。 鸣人盘腿坐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黑色的作战服上。 他闭著眼。 按照罗伊给的捲轴,他在调整查克拉的流动。 漩涡一族的体质觉醒后,体內的查克拉量暴增,如果不加以控制,很容易衝垮经络。 意识逐渐下沉,穿过黑暗和身体的屏障。 滴答,滴答,这些是水滴落下的声音。 鸣人睁开眼,发现脚下都是积水。 四周是昏暗的下水道,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暗红色的管道。 封印空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到这里。 以前,他只有在情绪失控或者濒死的时候,才会恍惚间看到这个地方。 那时候他很害怕,只想逃离。 如今真是时也命也,他主动踩著积水,一步步向前走去。 前方是一扇巨大的铁门。 门上贴著一张写著“封”字的白纸条。 铁栏杆很粗,直通黑暗的穹顶。 黑暗中,两盏巨大的红灯亮了起来。 不!不是灯,是眼睛,还是竖瞳。 这个被封印的生物充满了暴虐、憎恨,还有无尽的杀意。 “吼……” 咆哮声从铁门后传来。 巨大的橘红色爪子拍在铁栏杆上,火花四溅。 九尾妖狐把脸贴近栏杆,巨大的眼睛盯著站在门前的小不点。 “小鬼。” 九尾的声音让整个下水道好像都在跟著振动。 “你终於敢进来了,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好久。” “怎么?是被外面的世界嚇破了胆,想来老夫这里寻求安慰?” 九尾露出了锋利的獠牙,讥讽道。 它虽然被关在这里,但它的感官与鸣人相连。 昨天和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切,包括天幕,直播,还有村民们丑陋的嘴脸,九尾也都看在了眼里。 “看到了吗?” 九尾的话语中充满了幸灾乐祸之意。 “这就是你拼命想要守护的村子。” “这就是你父母牺牲性命也要保护的人。” “他们叫你妖狐,给你吃垃圾,把你当成怪物。” “甚至在你父母的真相曝光后,他们想到的不是赎罪,而是怎么用几个破烂红豆包来收买你。” 九尾的爪子在栏杆上抓著。 “愤怒吗?憎恨吗?” “那个叫罗伊的人类说得对,这盛世,如你所愿吗?” 红色的查克拉从栏杆的缝隙里溢出来,像毒雾一样蔓延,试图包裹鸣人。 “来吧,小鬼。” 九尾诱惑道。 “把这张纸条撕下来。” “只要撕下来,老夫就帮你。” “杀光他们。” “杀光那些欺负你的人,杀了虚偽的三代火影,再把这个噁心的村子夷为平地。” “我们联手,没人能挡得住。” 红色的查克拉触碰到了鸣人的脚尖,是纯粹的恶意。 鸣人站在原地,一步也没有退,没有像以前被嚇得跌坐在地。 他的眼睛里,没有九尾期待的愤怒或被蛊惑后的狂热。 倒是很平静,古井无波,好像看破了凡尘似得。 “这科学吗?这小鬼没有多大,但他还是曾经的那个小鬼吗?” 九尾內心也直打鼓,发现它好像不太能蛊惑小鸣人了。 “说完了吗?” 鸣人开口,直接打断了九尾的咆哮。 九尾愣了一下,它没想到这个小鬼会是这种反应。 “闭嘴,狐狸。” 鸣人直接踩碎了地上的查克拉气泡。 “我不是来听你蛊惑的,更不想和你討论什么復仇哲学,我也没那个閒心。” 他走到铁栏杆前,距离九尾的鼻子只有不到一米。 这种距离,只要九尾喷一口气,就能把他吹飞。 但鸣人双手插兜,平视著这只忍界最强的尾兽。 “你知道一件事吗?你真的很吵。” 鸣人冷冷地说道。 “从我记事起,你就一直在我的肚子里吵个不停。” “你恨木叶,恨人类,那是你的事。” “別把我也扯进去。” 九尾眯起了眼睛,杀意暴涨。 “小鬼,你竟敢这样跟老夫说话?” “你以为老夫杀不了你?” “你当然杀不了我。” 鸣人打断了它,语气篤定。 “我们是一体的。我死了,你也得死。或者说,你会消散,过个几十年再復活。” “但你愿意等吗?”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下水道里,再等几十年?” 九尾沉默了,它確实不愿意,被封印的日子简直是折磨。 “而且。” 鸣人指了指九尾的眼睛。 “我看到了真相。” “七年前,是你杀了我父母。” 九尾发出冷哼。 “那是他们自找的。想要封印老夫,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 “没错。” 鸣人点头,並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暴怒。 这种冷静让九尾感到无比诧异。 “你是凶手之一,这一点我不会忘。” 鸣人理智得不像个七岁的少年。 “但我也看到了,你当时被控制了。”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写轮眼。” “你是被人当成了枪,被人当成了拆迁的工具。” “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个面具男。还有为了权力,眼睁睁看著我父母去死的高层。” 鸣人看著九尾,眼神里没有盲目的仇恨,权衡利弊后的算计倒是涌现出来。 “冤有头,债有主。” “这笔帐,我会一笔一笔去算。” “至於你……” 鸣人拍了拍铁栏杆。 “你现在住在我的身体里。” “这具身体是我的,封印空间也是我的。” “我是房东,你是房客。” 九尾瞪大了眼睛。 “房东?房客?这个小鬼脑子坏掉了吗?竟敢把伟大的九尾大爷当成租客?” “既然是房客,就得交房租。” 鸣人伸出手。 “拿来。” 九尾气极反笑。 “哈……哈哈哈哈!”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小鬼,你是第一个敢跟老夫收房租的人类。” “千手柱间想把老夫当宠物养,宇智波斑想把老夫当坐骑骑,你父母想把老夫关起来当电池。” “你倒好,与他们相比有过之无不及,还想收租?” “你凭什么?” 九尾不满的撞向栏杆。 巨大的衝击力让封印符发出金色的光芒。 “就凭你这个弱小的身板?老夫一口气就能吹死你!” 鸣人没有收回手,依然保持著討债的姿势。 “凭我想活下去,凭你想出去,够不够?!” 鸣人眼神坚定,直视著九尾的竖瞳。 “你也看到了。现在的木叶,想杀我的人很多。” “团藏,根部,还有那个面具男。” “我死了,你也会很麻烦。” “而且……” 鸣人若有所思。 “我不想当什么火影了。” 这句话让九尾的笑声停住了。 这几年,它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我要成为火影。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现在,这个小鬼说不想当了? “守护垃圾村子?別开玩笑了。” 鸣人表现出和罗伊相似的表情。 “这种虚偽的地方,毁了也就毁了。” “但我不想做毁灭者,我要做支配者。” “我要拿回属於我的东西,让那些欠我的人,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我要站在比他们更高的地方,看著他们像狗一样乞求我的原谅。” 鸣人的身上,黑色的气息越来越浓。 是拋弃了天真幻想,拥抱现实黑暗的觉悟。 “想要做到这一点,我需要力量。” “飞雷神我要学,漩涡体质我要练。你的查克拉,我要。” “虽然我在你们看起来只是个孩子,但,我全都要啊!” 鸣人往前逼近了一步,脸几乎贴在了栏杆上。 “借我查克拉。” “不是为了守护木叶,或者为了虚偽的爱与和平。就是为了我自己,还有野心!” “如果你不想死,如果你不想换个更差的房东,就配合我。” “这就是平等的交易。” 说完,鸣人放下了手,静静地等待著九尾的回答。 下水道里安静了下来。 九尾盯著鸣人,巨大的兽瞳里,倒映著这个渺小的身影。 它见过很多人柱力。 漩涡水户,用绝对的力量压制它,把它当成一种危险品看管。 漩涡玖辛奈,总是试图用爱来感化它,想和它做朋友,虽然它並不领情。 还有波风水门把它当成灾难,为了封印它不惜牺牲性命。 这些人,要么恐惧它,要么憎恨它,或者想感化它。 只有眼前这个小鬼真的不一样。 这个小鬼的眼睛里,九尾看不到恐惧或我想和你做朋友的虚偽。 它確定看到了纯粹的利益和赤裸裸的野心。 “房租吗……” 九尾低声自语。 它突然觉得,这个说法竟然还不赖。 比起被当成怪物关押,被当成工具利用反而让它觉得更舒服。 至少认可它的力量。 而且这个小鬼刚才说的话,不想当火影了,不想守护村子了。 要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 这种论调,实在太对九尾的胃口了。 它早就看木叶不顺眼了。 如果这个小鬼真的能把木叶搞得天翻地覆……那一定很有趣。 比在这个笼子里睡觉有趣多了。 “哼。” 九尾从鼻孔里喷出热气,往后退了一步。 “有趣。” 九尾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比你那两个天真的父母有趣多了。” “波风水门想让你当英雄。” “漩涡玖辛奈想让你当乖宝宝。” “结果你变成了一个想收老夫房租的野心家。” “哈哈哈哈!” 九尾大笑起来。 “好。” “老夫答应你。” “既然是房租,那就给你。” 九尾抬起爪子,红色的查克拉从栏杆缝隙里飘了出来。 是经过提纯的,带著九尾意志的力量。 查克拉飘到鸣人面前,悬浮在空中。 “拿去吧,小鬼。” 九尾的声音在黑暗中迴荡。 “用这份力量。” “去把那个虚偽的村子……” “搅得天翻地覆!” 鸣人看著那团红色的查克拉。 他伸出手握住,力量顺著手臂涌入身体,並没有失控。 这是交易,是你情我愿的支付。 鸣人也露出和九尾一样狰狞的笑容。 “成交。” 第28章 实战课,金刚封锁秒杀佐助 忍者学校的操场,尘土飞扬。 阳光暴晒,空气乾燥。 伊鲁卡手里拿著点名册,站在场地中央。 他看著面前这群躁动的学生,眉头紧锁。 今天的气氛不对劲。 自从昨天全忍界直播后,村子里的气氛就变了。 学生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飘向角落里的身影。 漩涡鸣人。 他穿著那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独自靠在树荫下。 金红相间的头髮垂在额前,手里把玩著造型奇怪的三叉苦无。 没人敢靠近他。 哪怕是平日里最喜欢嘲笑他的牙,此刻也老实地闭著嘴,赤丸像之前那样缩在牙的怀里。 “下一组。” 伊鲁卡念出名字。 “宇智波佐助。” “漩涡鸣人。” 宿命般的对决。 如果是以前,这会引起全班的鬨笑。 大家都等著看吊车尾出丑,等著看天才佐助如何耍帅。 今天,全场死寂。 佐助从人群中走出来,他的脸色很差。 昨晚他没睡好。 早前他经歷过的副本里灭族之夜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团藏的脸,鼬的眼泪,还有父母的尸体。 这些东西一直也在折磨著他,让他充满了戾气。 这时候,他刚好也需要发泄,最好找个东西来证明自己的力量,证明宇智波还没有完蛋。 佐助站在场地中央。 “餵。” 佐助开口道。 “吊车尾。” 鸣人停下了转动苦无的手,眼睛依然平静无波。 “换了身衣服,就以为自己变强了?” 佐助看著鸣人一身黑色的作战服,直感到心里莫名烦躁。 这件衣服太像那个男人了,在天幕上大出风头的四代火影。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吊车尾是英雄的儿子? 凭什么他能得到全忍界的同情? 嫉妒,不甘,还有被欺骗的愤怒。 佐助伸出手,手指勾了勾,充满了挑衅之意,这个时候哪怕换做普通人也有点顶不住了。 “上来,挨打。” 鸣人收起苦无,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他走进了场內,一句废话都没有多讲,换做之前,鸣人一定会和佐助先打一场口水仗。 两人对立站著,在操场中间。 伊鲁卡感觉到了气氛有点不对,两个人好像都有点戾气。 这哪还是同学之间的切磋,反倒是仇人间的决斗。 “结对立之印。” 伊鲁卡喊道,两人都没有动,佐助冷哼一声。 他的双眼闭上,再睁开,原本漆黑的瞳孔变成了血红色。 左眼单勾玉,写轮眼。 “呀!佐助君好帅!” 场边的女生们发出尖叫。 小樱双手捧心,满脸花痴。 井野也不甘示弱地喊著加油。 她们不懂什么是杀气,只看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帅气。 佐助没有理会尖叫声。 他脚下突然发力,地面炸开一团尘土。 比以前快了一倍不止。 他在副本里经歷了生死,虽然没通关,但在刀尖上跳舞的经验,让他的体术有了质的飞跃。 昨天村民们的担忧在佐助身上得到了印证,这个神秘店长绝对不简单,落在他的手里,废材都能给你教导成高阶战力。 更何况之前他们一直在欺负的鸣人,更是有著化不开的矛盾。 操场中,眨眼间佐助衝到了鸣人面前。 拳头直击鸣人的面门。 鸣人根本没有躲,如果是之前的他或许会紧张,抓紧躲开,但现在攻守之势易形。 他就这样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兜里,一副有点欠打的样子。 鸣人侧过头。 仅有毫釐之差,拳风擦著脸而过。 佐助一击落空,立刻变招。 迴旋踢,扫向鸣人的腰部。 鸣人后退半步,再次避开,动作简洁到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 神乐心眼。 在鸣人的感知里,佐助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放幻灯片。 肌肉的收缩,查克拉的流动,都清晰可见,这就是漩涡一族的天赋。 “你这吊车尾,难不成只会躲吗?” 佐助恼羞成怒。 他连续进攻了十几招,连鸣人的衣角都没碰到。 这种无力感让他想起了面对鼬的时候。 “火遁!” 佐助直接后跳,拉开距离。 双手结印,巳未申亥午寅,动作行云流水。 “豪火球之术!”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从佐助口中喷出,热浪滚滚。 “天哪!这么大的火球!” “佐助君太厉害了!” “鸣人那个笨蛋死定了!” 学生们惊呼,伊鲁卡脸色也大变。 这种威力的忍术,打在人身上是要出人命的。 伊鲁卡看著翻滚的烈火,脑海中竟有种荒谬感。 这两个孩子才七岁。 按理说,他们现在应该在练习投掷手里剑,或者学习怎么提取查克拉。 可现在? 一个释放出了c级忍术,查克拉量和结印速度堪比资深下忍。 另一个面对烈火纹丝不动,眼神冷得像个杀手。 这根本不是学校能教出来的。 伊鲁卡看向商业街的方向,想著那个叫罗伊的男人,还有幻境道场。 短短几天,仅仅是几次所谓的副本体验。 就把两个甚至还没毕业的孩子,催熟成了这种怪物。 在该玩闹的年纪,罗伊让他们直面了灭族的血夜,亲歷了九尾的屠杀。 他们在那个虚擬的地狱里死了无数次,把求生的本能刻进了骨髓。 这就是氪金的力量吗? 这就是那个店主所说的……改变命运? “住手!” 伊鲁卡想要衝进去阻止,但也阻止也来不及了,此时的火球已经吞没了鸣人的身影。 佐助喘著粗气,露出了冷笑。 总算结束了吗? 只会躲闪的吊车尾,肯定被烧成了黑炭,这就是宇智波的力量。 就在这时,火球內部传来异响,火光中几道金色的光芒亮起,非常的扎眼。 巨大的火球更是瞬间炸裂,火焰四散纷飞,露出了里面的情形。 鸣人依旧站在原地,还是摆出双手插兜的姿势,竟然毫髮无损,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被烧焦。 他的背后,四根金色的锁链破体而出。 这些是查克拉实体化形成的锁链。 每一根表面流淌著金色的符文,散发著神圣的气息。 金刚封锁,也是漩涡一族的血继限界。 刚才就是这几根锁链,在瞬间击碎了火球,將所有的火焰隔绝在外。 佐助的笑容停留在了脸上,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解析金色的东西是什么。 解析失败,原来是凌驾於普通忍术之上的力量。 “这就是你的全力?” 鸣人的声音从锁链后传出,甚至能感觉到话语中的失望。 “太弱了。” 话音落下。 一根金色锁链窜出,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佐助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还没来得及结印和躲避。 锁链缠住了他的腰,接著是四肢。 佐助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蟒蛇缠住的猎物,而且是超大型蟒蛇那种,想挣脱都挣脱不开。 “放开我!” 佐助拼命挣扎,查克拉继续爆发,但是不管怎么爆发还是没用。 金刚封锁拥有极强的压制力。 连九尾都能锁住,何况是一个下忍? 佐助体內的查克拉瞬间被封印,流动停滯。 锁链挥动,佐助被抽了几下,然后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四根锁链分別锁住了他的双手双脚,动弹不得。 鸣人慢慢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著佐助。 “宇智波的天才?” 鸣人摇了摇头,背后的金色锁链缓缓收回。 “不过如此。” 全场死寂,没人说话或尖叫。 刚才还给佐助加油的女生们,此刻张大了嘴巴,什么都不敢说。 鹿丸手里的笔掉在地上,牙的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 万年吊车尾…… 曾经连分身术都用不好的鸣人…… 秒杀了佐助? 连印都没结?至少结个印他们还能安慰下自己,但这已经完全犯规了! 人群中,日向雏田躲在树后,看著场中央的黑衣少年。 心臟不受控制剧烈跳动,小脸也一阵红。 “鸣人君……好帅……” “虽然也好可怕……” 两种极端的情绪衝击著她的大脑。 雏田眼前一黑,直接就这样晕了过去,但看起来並不是因为受到惊嚇,是某种幸福感。 场边,伊鲁卡在刚才一瞬间,好似看到了曾经那个红头髮的身影。 “那是……” 伊鲁卡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怀念。 “玖辛奈大人的术……” 第29章 火影岩上的对峙!別演了,猿飞日斩 夕阳西下。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屋顶间跳跃,速度很快。 鸣人没有回家,充满霉味和虚假涂鸦的地方,已经不值得回去了。 他一直往上跑,穿过商业街,越过居民区,飞跃火影大楼。 直到站在最高的那个地方,火影岩。 鸣人站在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石像头顶,脚下是坚硬的岩石,也是父亲雕像的头髮。 他俯瞰著整个木叶,一切都尽收眼底。 “原来这就是你看到的风景。” 鸣人低声自语。 以前他总是拿著油漆桶,在这些石像上乱涂乱画。 是为了博取关注,为了让下面那些人抬起头看他一眼。 现在他站在这里,街道上村民们停下了脚步,他们惊恐地指著火影岩的方向。 “那是……鸣人?” “他站在四代大人的头顶上!” “太像了……” 有人低声自语。 也有人害怕那个孩子会跳下来,更害怕那个孩子会毁了村子。 火影大楼,猿飞日斩刚从昏迷中醒来,医疗班的忍者还在给他输液。 “火影大人!不好了!” 一名暗部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漩涡鸣人……他在火影岩上!” 猿飞日斩惊得直接坐起来,手背上的输液管被扯掉,鲜血渗出,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备战!”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 隨后他意识到不对。对付一个七岁的孩子,备什么战? “不……我去看看。” 猿飞日斩推开医疗忍者。 他抓起掛在衣架上的御神袍,披在身上。 昨天的直播,今天的舆论,已经榨乾了这个老人的精气神,但他必须去。 九尾人柱力是村子的终极兵器。 如果鸣人失控或者叛逃,木叶將万劫不復。 猿飞日斩直接消失在办公室。 火影岩顶端,鸣人盘腿坐著,手里把玩著三叉苦无。 他在等那个该来的人,几道破空声响起,並没有刻意隱藏。 十几名暗部落在四周的树林里,形成了包围圈。 一个苍老的身影落在了岩石上。 猿飞日斩。 他穿著御神袍,手里没有拿金箍棒,脸上依旧是一副慈祥又无奈的表情。 “鸣人啊。” 猿飞日斩开口了,声音温和,像是一个担心孙子的普通爷爷。 “上面风大,危险。” “快下来。” “跟爷爷回家。” 鸣人没有回头,依然看著下方的村子。 “家?” 鸣人反问。 “哪个家?” “满地垃圾,只有过期牛奶的公寓吗?” 猿飞日斩噎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两步,试图拉近距离。 “鸣人,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昨天的事……爷爷也是刚知道。” “团藏瞒著我做了很多错事,那些村民也是被蒙蔽了。” “爷爷工作太忙了,没能照顾好你,是爷爷的错。” 推卸责任,避重就轻。 这一套话术,猿飞日斩用了无数年,对付过不少人,早就已经玩得炉火纯青。 只要先认错,再卖惨,最后谈感情,大部分人都会心软。 以前的鸣人也会。 只要三代爷爷给个笑脸,给点零花钱,他就能高兴好几天。 但现在,时过境迁,鸣人只觉得噁心。 “忙?” 鸣人停止了转动苦无。 “忙著抽菸?还是忙著用水晶球偷窥?” 猿飞日斩的脚步顿住了,表情僵硬。这孩子……怎么知道水晶球的事? “鸣人,你怎么能这么跟爷爷说话?” 猿飞日斩皱起眉头,语气开始变得严厉。 “我是为了保护你。”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公布你的身世吗?” 猿飞日斩开始了他的表演,不!“演讲”。 “你的父亲,波风水门,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树敌无数。” “岩隱村,云隱村,多少人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如果公布了你是四代的儿子,那些杀手会源源不断地潜入木叶。” “爷爷是为了你的安全,才让你隱姓埋名。” “虽然生活苦了点,但至少你还活著。” 说得真好听,合情合理,確实感人肺腑。 如果是以前的鸣人,恐怕已经感动得痛哭流涕,觉得自己错怪了火影爷爷。 可惜现在的鸣人,脑子里装了神乐心眼。 他不需要回头,就能“看到”猿飞日斩体內查克拉的流动。 平静的无以復加,根本没有愧疚的波动。 嘴上说著关心,心里却在算计。 这就是忍雄,这就是木叶的高层。 幻境道场。 罗伊看著屏幕里的这一幕。 “嘖嘖。” 罗伊摇了摇头。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 “都这时候了,还在pua小孩。不给你添把火,还真的对不起你。” “真当全忍界的人都是傻子吗?” 罗伊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手指停在控制台上红色的按钮。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 “那就让大家都来看看你的演技。” “標题……” 罗伊想了想,输入了一行字。 《火影大人的“苦衷”》 手指按下,熟悉的震动声和压迫感。 木叶村上空。 昨天才消散的巨大光幕,再次亮起。 正在街上议论纷纷的村民们,嚇得浑身一哆嗦。 又来了?这次又是什么?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画面已经出现了。 这次倒不是什么副本,直接开启了直播,镜头对准了火影岩。 黑衣少年背对著镜头。 苍老的火影站在他身后,一脸“慈爱”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抚摸少年的头。 声音同步传出。 “爷爷是为了你的安全,才让你隱姓埋名。” “虽然生活苦了点,但至少你还活著。” 全忍界譁然。 雷之国,四代雷影艾一拳砸碎了桌子。 “放屁!” “老子虽然恨水门,但绝不会对一个小鬼下手!” “强者有强者的尊严!猿飞日斩这老东西,竟然拿我们当藉口?” 土之国。 大野木漂浮在空中,冷笑连连。 “为了安全?” “让英雄之子喝过期牛奶是为了安全?让他被人当街殴打是为了安全?” “这老猴子,脸皮比我的尘遁还厚。” 木叶村內。 村民们看著天幕,听著三代冠冕堂皇的话。如果是昨天,他们可能还会信。 但现在,经歷了撕心裂肺的副本,看过了水门临死前的託孤。 再听这些话,只觉得刺耳,更感到这人怎么这么虚偽,还能不能行? 是否还有资格当大家的火影? 还保护,能把人保护成营养不良?把人保护成全村公敌? 这就是火影的保护方式? 火影岩上。 猿飞日斩並不知道直播已经开启,还在继续他的表演。 “鸣人,跟爷爷回去吧。” “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老师,让村民们接纳你。” “你是木叶的孩子,要继承火之意志。” “只要你肯努力,大家一定会认可你的。” 这次还在画饼,而且是又大又圆的饼。 鸣人慢慢地站了起来,面对著猿飞日斩,只有冷漠的表情。 猿飞日斩心里咯噔了下,这可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这副眼神,更像是看透了世间丑恶,对一切都不再抱有希望。 “演完了吗?” 鸣人开口道。 这声问询,通过天幕,传遍了整个忍界。 猿飞日斩皱眉。 “鸣人,你在说什么?爷爷是真心的……” “真心?” 鸣人举起手里的三叉苦无,算是父亲的遗物。 “你说为了保护我,所以隱瞒身世。” “好。” “为什么还要纵容流言?” “为什么全村都知道我是妖狐,却不知道我是四代的儿子?” “妖狐的身份,难道不比四代之子更危险吗?” 猿飞日斩语塞,这是最大的漏洞。 如果真的为了保密,那就应该连人柱力的身份一起隱瞒。 把妖狐的消息放出去,本身就是为了转移仇恨,为了让村民有个宣泄口。 “那是……那是团藏……” 猿飞日斩下意识地想甩锅。 “別提团藏。” 鸣人打断了他。 “团藏是坏。” “你是虚偽。” “你明明可以阻止,明明答应了父亲。” “但你什么都没做。” “你看著我喝过期牛奶,无视我被人打,任凭我在被窝里哭。” “你只是偶尔来给我几个钱,说几句好听的话。” “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慈祥长者的美名。” “住口!” 猿飞日斩有些恼羞成怒。 “我是火影!我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村子的大局!” “大局?” 鸣人笑了。 “牺牲我父母、宇智波,还有我这七年的人生也是大局。” “你的大局,就是用別人的血,来染红你的火影袍吗?” 猿飞日斩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感觉到周围暗部看他的眼神也跟著变了。 他必须让鸣人闭嘴。 “鸣人!你太偏激了!” 猿飞日斩释放出查克拉威压,试图用力量让这个孩子屈服。 “跟我回去!你需要冷静!”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鸣人的肩膀。 “別碰我。” 鸣人冷冷地说道。 他直视著猿飞日斩的眼睛。 在全忍界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鸣人说出了彻底撕碎三代面具的话。 “別演了,猿飞日斩。” “那晚我父母死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迟迟不到场的吗?” 这句话比任何忍术都要炸裂。 七年前的九尾之乱,四代火影夫妇孤军奋战。 三代火影带著大批暗部,却被挡在结界外。 真的是挡住了吗?还是故意来晚了? 还是在等?等四代死?等九尾被封印? 这是一个诛心的猜测,也是一个无法证偽的阴谋论。 猿飞日斩的手僵在半空。 “你……” 他指著鸣人,一口气没上来,眼前发黑,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这一次是被气出来的,更是被嚇出来的。 这个猜测一旦坐实,他就不再是失职,可以说是谋杀也不为过。 更是木叶歷史上最大的罪人。 猿飞日斩身体摇晃,向后倒去,暗部慌忙衝上来扶住他。 “火影大人!” 一片混乱。 “这就不太行了,火影大人。別急,咱们接下来还要继续算帐。” 鸣人冷冷道。 第30章 全忍界直播催债,我的抚恤金去哪了? 风停了,火影岩上的气氛更加凝重。 猿飞日斩捂著胸口,刚才那口血染红了御神袍,更让他气愤的这时候总算发现了天幕上又有直播,差点再次吐血。 暗部想要上前搀扶,被他一把推开。 越是在最难的时候,他越不能在全忍界的注视下倒下,至少不能被一个七岁的孩子问倒。 “鸣人。” 猿飞日斩喘著气,试图找回身为火影的威严。 “你累了。” “刚才那些话,爷爷当做没听见。” “你刚才说的种种是对火影的污衊,更是对村子管理层的恶意揣测。” “跟我回去,关於你父母的事,我会慢慢跟你解释。” 又是这一套。 把一切尖锐的矛盾,用你还小或你不懂这种理由搪塞过去。 鸣人看著眼前这个老人。 “解释?” 鸣人把玩著手里的苦无。 “不需要解释,俗话说得好,亲兄弟也要明算帐。现在,我只需要算帐。”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了一个捲轴。 这个捲轴是罗伊店长早前送给他的,还不要钱。 鸣人不相信罗伊有这么好心,但至少鸣人想要的东西在上面。 哪怕是与恶魔做交易,鸣人也认了。 上面记录著木叶这七年来所有的s级机密帐目,当然,这些是关于波风水门遗產的部分。 “既然你说你是为了我好,也是为了保护我。” 捲轴展开。 顺著火影岩的边缘滚落下去,一路垂到了下方三代火影的石像鼻子上,还在继续往下掉。 密密麻麻的文字,红色的印章。 “这是什么?”猿飞日斩眼皮一跳。 “帐单。” 鸣人指著捲轴的最上端。 声音通过天幕,传遍了忍界的每一个角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波风水门,木叶第四代火影。”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英雄,金色闪光。” “生涯完成s级任务三十九次,a级任务三百二十三次。” “斩杀敌国上忍五十名以上。” “累计任务酬金、悬赏金,以及战时特殊津贴。” 鸣人念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总计三亿两千万两。” 这个数字一出,木叶村的街道上几乎人人倒吸一口凉气。 三亿两。 对於普通村民来说,这是一个无法想像的天文数字,足够买下半条商业街。 “漩涡玖辛奈,前代九尾人柱力。” “漩涡一族公主。” “名下拥有千手一族遗留房產三处,漩涡一族封印术捲轴若干,以及作为人柱力的特殊津贴。” “估值,无法计算。” 鸣人看著脸色铁青的猿飞日斩,继续道。 “这些钱,是他们的遗產。我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按照木叶的法律,这些东西应该由我继承。” 鸣人往前走了一步,咄咄逼人。 “钱呢?” 两个字,简单直接。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 “那些钱……村子暂时替你保管……” “保管?” 鸣人无奈苦笑道。 “保管到了哪里?我过期的牛奶里?还是我发霉的麵包里?” 鸣人指著山下的方向,指著贫民窟一样的公寓楼。 “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五百两。” “五百两。” “连一乐拉麵都吃不起几碗。” “这就是你说的保管?” “三亿两的遗產,我连个零头都没见到。你自己好意思吗?” 猿飞日斩额头上汗如雨下。 他想说这些钱用於村子的战后重建和九尾之乱的抚恤了。 但实在说不出口,挪用就是挪用,板上钉钉的那种,做不了假。 更是贪污,欺负孤儿寡母没人撑腰。 如果是为了村子,为什么不公开?为什么要让鸣人过得像个乞丐? “还有。” 鸣人没有给三代喘息的机会。 “烈士遗孤抚恤金。” “按照规定,父母双亡的烈士子女,村子每个月要发放三千两抚恤金,直到成年。” “这笔钱,我也没见过。” “去哪了?” 鸣人盯著猿飞日斩的眼睛。 “是被你吃了吗?” “还是被你的那个老伙计团藏吃了?” “或者是……” 鸣人看向周围的暗部。 “变成了你们手里的忍具?或者身上的衣服?” 暗部们羞愧地低下了头,他们不敢看鸣人。 因为他们的薪水里,或许真的沾著这个孩子的血汗钱。 “够了!” 猿飞日斩大吼一声,他实在受不了了。 这种当眾查帐的行为,比杀了他还难受。 “村子的財政很复杂!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能懂的!” “我不懂財政。” 鸣人冷冷地打断他。 “但我懂常识。拿了別人的钱不还,叫偷。” “欺负孤儿霸占遗產,叫抢。” “身为火影,带头做这种事,这叫无耻。” 猿飞日斩感觉天旋地转。 一世英名,忍雄,博士,最强火影。 这些光环在这一刻,都好似烟消云散。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鸣人收起捲轴,他不想再谈钱了,钱只是数字。 接下来的问题,才是核心。 “你说隱瞒我的身世,是为了保护我,为了不让岩隱和云隱的杀手找到我。” 鸣人冷冷看著猿飞日斩。 “那为什么……全村人都知道我是九尾妖狐?” 这个问题一出,猿飞日斩彻底呆住。 这是死穴,是整个逻辑链条上最大的漏洞。 “如果是为了保密,为什么不连妖狐的身份一起保密?” “如果是为了安全,为什么要把我这个大杀器的位置暴露给所有人?” “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鸣人指著自己的胸口。 “每次走在街上,每个人都盯著我的肚子看。” “他们不知道我是谁的儿子,但他们知道这里面封印著九尾。” “杀手想杀四代的儿子,还是想抓九尾人柱力?显然是后者更有价值吧?” 鸣人往前逼近,猿飞日斩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你所谓的保护。就是给我贴上妖狐的標籤。” “让村民恨我,派间谍盯著我。” “使我孤立无援,只能依赖你。” 鸣人停下脚步,看著这个垂垂老矣的火影。 “这就是你的火之意志吗?” 全忍界,天幕直播间炸了。 如果说之前的画面只是让人感到同情和愤怒,那么现在的查帐环节,直接击穿了所有人的底线。 忍者也是人,也要吃饭,更要养家餬口。 他们拼死拼活做任务,就是为了让家人过得好一点。 就是为了自己死后,孩子能有份保障。 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忍界第一大村的影吞了手下头號大將的遗產,虐待烈士遗孤。 这比战场上的廝杀更让人寒心,弹幕如同雪崩一般爆发。 【风影·罗砂】“好傢伙。三亿两?木叶的財政赤字原来是这么补的?我还在淘金沙养村子,你直接吃绝户?” 【雷影·艾】“无耻!老子虽然脾气暴,但从不剋扣部下的抚恤金!猿飞日斩,你不配当影!” 【土影·大野木】“嘖嘖嘖。这就是木叶的繁荣吗?吸乾了英雄的血,养肥了高层的肉。波风水门真是瞎了眼。” 【照美冥】“连孩子的奶粉钱都贪?这就是所谓的忍雄?我看是忍畜吧。” 紧接著,屏幕被两个字刷屏了。 不分国界,不分敌我。 所有忍者和平民,此刻都站在了被剥削的孤儿这边。 【还钱!还钱!还钱!】 密密麻麻的弹幕,像是一道道催命符。 木叶村的村民们看著天幕感到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他们的火影,被全世界指著鼻子骂贪污犯。 他们自己,更是成了贪污犯的帮凶。 当雪崩发生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人人都是罪人。 “三代大人……” 一个暗部摘下了面具,看著火影岩上佝僂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您怎么能做这种事……” 火影岩上,猿飞日斩也看著天幕上满屏的“还钱”,感觉到血压都高了起来。 “我……” 他还是没能有勇气说出来。 猿飞日斩跪在了地上,双手撑著地面,大口喘息。 在这一刻,忍雄死了,最强火影也死了。 只剩下一个身败名裂,眾叛亲离的贪污犯。 鸣人看著面前的猿飞日斩,没有一丁点怜悯。 “钱,记得还。少一分,我就拆一块火影岩。” 第31章 大名的加急信,削减经费的威胁 火影岩顶端。 猿飞日斩跪在地上,胸口的闷痛让他呼吸困难。 刚才发生的一幕,彻底带走了他的精气神。 贪污,虐待英烈遗孤,这两个罪名像两座大山,压得他直不起腰。 但他毕竟是忍雄,执掌木叶几十年的政客。 只要人还在,只要权力还在,黑的也能洗成白的。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查克拉在体內强行运转,压下了翻涌的气血。 他缓缓站了起来,倒是也想得开。既然名声已经臭了,就不用再装什么慈祥长者。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控制住鸣人,也就是控制住九尾。 决不能让这个不受控制的武器流落在外,更不能让他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 “鸣人。” “你现在的状態很不稳定。” “九尾的查克拉正在侵蚀你的理智,你在胡言乱语。” “跟我回去,封印班需要检查你的封印。” 这是命令,当然也是藉口。 只要把鸣人定性为九尾查克拉暴走导致的神志不清,刚才那些指控就可以被解释为疯话。 鸣人听到了这些话,没有任何意外。 “疯了?” 鸣人握紧了手里的三叉苦无,已经开始有所准备。 “我看疯的是你。” “为了掩盖罪行,连这种理由都编得出来。” 猿飞日斩没有理会鸣人的嘲讽,他做了一个隱晦的手势。 周围树林里的暗部瞬间动了起来。 十几道黑影从树梢跃下,呈扇形包围了鸣人。 他们是火影的直属卫队,只听火影的命令。 哪怕心里对三代的行为有疑惑,哪怕对鸣人有愧疚。 但在命令面前,忍者就是工具。 “动手。” 猿飞日斩冷冷地下令。 “別伤了他,打晕带走。” “如果不听话……” 老人的眼中突然变得狠毒。 “允许使用强力封印术。” 暗部们拔出了忍刀,准备强攻。 鸣人看著这些逼近的暗部,並没有后退。 体內的漩涡血脉在沸腾,庞大的查克拉正愁没地方发泄。 “想抓我?” 鸣人把苦无横在胸前。 “那就来试试。” 四根金色的锁链从他背部破体而出,金刚封锁。 锁链在空中挥舞,每一根锁链上都流淌著金色的符文,散发著压制尾兽查克拉的恐怖气息。 暗部们停下了脚步,他们认得这个术,这可是初代火影夫人漩涡水户,以及四代火影夫人漩涡玖辛奈的招牌忍术。 也是九尾的克星。 连九尾都能搞得定,更別谈他们这些忍者了。 不过暗部队长稍加思索,鸣人毕竟年幼,火候不一定掌握得很到家。 “上!” 暗部队长咬牙下令。 不能退,几名暗部冲了上去。 就在双方即將碰撞,就在木叶要在全忍界面前上演一场火影抓捕英雄之子的闹剧时。 一声嘹亮的鹰啼,撕裂了长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 夜空中,一只巨大的忍鹰俯衝而下。 它的羽毛呈现出一种高贵的暗金色,脖子上掛著一个金色的圆筒。 是火之国大名府的专用信使。 忍鹰无视了木叶上空的结界,还有火影岩上剑拔弩张的气氛。 “这是……” 猿飞日斩脸色一变。 大名府的急件?这个时候? 忍鹰在低空盘旋了一圈,爪子鬆开,一个捲轴从天而降。 捲轴落在猿飞日斩和鸣人中间的空地上。 忍鹰没有停留,拍打著翅膀,飞到了高处的树枝上,冷冷地注视著下方的人群。 眼神像是在替它的主人监视著什么。 全场寂静,暗部们停下了动作,鸣人的锁链也悬停在半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捲轴上,捲轴表面有著火之国大名的家徽。 猿飞日斩盯著捲轴,心里升起极其不妙的预感。 大名平时不管忍村的內务,除非发生了危及国家根本的大事。 现在,这封信来得太巧了,巧得让他心发慌。 “捡起来。” 猿飞日斩对身边的暗部说道。 暗部刚要上前。 “等等。” 店长罗伊懒洋洋的话语通过天幕系统,直接覆盖了全场。 “既然是大名的信,那就別藏著掖著了。” “大家都很关心木叶的未来。” “不如……念出来听听。” 幻境道场內,罗伊坐在控制台前。 系统提示:【检测到s级剧情道具:火之国大名的问责信。】 【是否进行全网通报?】 “是。” 罗伊按下回车键。 火影岩上,地上的捲轴突然亮了起来。 紧接著,天空中巨大的光幕上,出现了一行行文字。 是捲轴里的內容。 字跡潦草,笔锋锐利,透著写信人此刻的暴怒。 没有任何修饰和遮掩,直接把火之国最高统治者的怒火,展现在了全忍界所有人的面前。 “猿飞日斩!” 开头就是直呼其名。 “汝身为火影,在其位,不谋其政!” “波风水门乃吾亲自册封之四代火影,国之栋樑,忍界英雄!” “吾闻其为国捐躯,心甚痛之。” “然!” “今日吾观天幕,方知其遗孤竟在木叶受辱整整七年!” “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受尽欺凌!” “此乃欺君!此乃大不敬!”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猿飞日斩的老脸上。 大名看到了。 整天在深宫里吃喝玩乐的大名,也看到了直播,而且非常生气。 四代火影是他册封的。 打四代儿子的脸,就是打大名的脸。 木叶是火之国的军事机构,火影是大名的臣子。 臣子虐待先皇册封的英雄遗孤,这是政治丑闻,更是对大名权威的挑衅。 猿飞日斩看著天幕上的文字,手脚冰凉。 他想过大名会生气,但他没想到大名会反应这么快,还搞得这么激烈。 更没想到,后面还有更狠的。 “木叶乃火之国之木叶,非汝猿飞一家之木叶!” “若不给吾一个满意的交代,不严惩相关责任人,不归还波风水门之遗產!” “明年起!” “火之国对木叶的財政拨款,以及所有军事任务的预算,削减50%!” 最后这一行字比刚才鸣人的任何控诉都要可怕。 削减50%,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更是木叶的命脉。 木叶村虽然强大,但並不生產粮食,也不生產布匹。 忍者的忍具、起爆符、兵粮丸,甚至日常的吃穿用度,全部依赖火之国的財政拨款和大名府发布的任务委託。 削减一半预算,意味著什么? 任务酬金减半,忍具供应减半,很多中下忍將无饭可吃,村子的防御设施將无法维护。 木叶將从忍界第一大村的神坛上跌落,变成一个二流势力。 甚至可能因为发不出工资,导致忍者叛逃,村子解体。 “哎呀呀,火影大人,看来您这保管费收得不太合大名的心意啊。” “这50%的预算一砍,木叶的工资条怕是要缩水成废纸了吧?不知道您那三亿两的私房钱,够不够补贴全村忍者的伙食费呢?” 幻境道场內,罗伊喝了口冰可乐,对著麦克风发出轻笑,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 “不……” “这不可能……” 街道上,一个中忍瘫坐在地上。 刚才他还在为鸣人的遭遇感到愧疚。 现在,他只感到对未来的恐惧。 当自身的利益没有受到损害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其实好像也无所谓,但真的降临到自己头上,这感受是真真切切的。 “削减一半?那我们吃什么?” “我家还有房贷要还啊!孩子还在上忍者学校,学费怎么办?” 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这种恐慌比刚才得知真相时的羞愧更加真实,羞愧不能当饭吃,但钱能。 没钱,是真的会饿死的。 忍者的世界很现实。没有钱,就没有忠诚。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火影岩上。 这一次。 大家的眼神变了,看向三代火影,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断了大家財路的仇人。 “猿飞日斩!”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没有叫火影大人,直呼其名。 “你干的好事!” “因为你的贪婪,我们要跟著饿肚子?” “凭什么?” “你贪了三亿两,还要让我们来买单?” 为了利益的愤怒。 这种愤怒比正义感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如果说刚才村民们只是因为道德上的亏欠而沉默。 当大名的威胁摆在面前,当切身利益受到损害时,他们彻底慌了,也彻底怒了。 矛盾彻底转移,鸣人受了多少委屈他们也先不管了,更恨的是猿飞日斩把村子带进了沟里。 “下台!让他下台!去火影大楼!” “我们要说法!” 有人带头喊了起来,应和声此起彼伏。 几千人的怒吼匯聚在一起,形成了可怕的声浪。 “去火影大楼!把三亿两吐出来!” “別连累我们!” 人群开始移动,像失控的洪流,涌向火影大楼的方向。 宇智波一族站在路边,冷眼旁观。 富岳抱著双臂,露出冷笑。 “这就是木叶的民意啊。” “只要没动他们的蛋糕,他们可以对罪恶视而不见。” “一旦动了他们的钱袋子,他们比谁都凶。” 猿飞日斩看著下方骚动的人群,听著刺耳的口號,还在想怎么圆过去。 但大名这封信是公开的,全忍界都看到了。 如果不做出实质性的改变,不给出一个让大名和全忍界满意的交代。 这50%的预算,真的会被砍掉。 到时候,木叶就完了,他也跟著完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 猿飞日斩低声自语,看著面前的鸣人。 “看来。” 鸣人开口了。 “你的盛世要塌了。” 猿飞日斩看著下方涌动的人潮,曾经对他顶礼膜拜的村民,现在变成了要吃人的野兽。 局面彻底失控了。 第32章 忍雄的黄昏 火影岩上,鸣人暂时也不想看到三代这张脸,扭头就走。 黑色的背影直接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所谓火影破碎的尊严。 这时候,猿飞日斩脑子里全是刚才鸣人那句“你的盛世要塌了”。 “火影大人……” 身边的暗部队长忍不住开口,已经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比三代还著急。 “您必须振作起来。下面的情况……真的失控了。” 猿飞日斩看到原本聚集在商业街的人群顺著主干道开始移动,方向很明確,火影大楼。 “不好!” 猿飞日斩脸色骤变。 火影大楼里存放著木叶所有的机密文件和封印之书,还有见不得光的帐本。 如果让暴怒的人群衝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十有八九都能发生暴乱,到时候哪怕是他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还愣著干什么,以最快的速度,回防!” 猿飞日斩大吼一声。 他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御神袍。 求生的本能和对权力的执念,让他衰老的身体爆发出了强大力量。 “所有人!立刻回防火影大楼!” “绝不能让他们衝进去!” 十几道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猿飞日斩施展瞬身术。 几秒钟后。 他的脚踩在了火影大楼的天台上,不过脑子里还在想著事,有点心不在焉。 甚至有点落地不稳,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扶著栏杆,大口喘息,心臟狂跳。 低下头后,眼前的景象更让他头皮发麻。 大楼已经被包围了,密密麻麻的人头挤满了广场。 象徵著木叶最高权力的大门,正在被无数只手推搡和拍打,这毕竟是门不是城墙,眼看这样下去一定撑不住的。 猿飞日斩死死抓著栏杆,看著下面那一张张狰狞的脸。 没有敬畏和爱戴之意,一个个的感觉只想要把他生吞活剥。 他想稳住局面。 但他发现,自己的手在抖,腿也在颤抖,大势已去。 这已经超出了简单的抗议,更是为了生存的挣扎,在天倾之时,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抗爭著。 大名的那封信,削减50%经费的威胁,直接切断了木叶村民的后路。 忍者需要任务金买忍具,平民需要村子的拨款修缮房屋。 钱没了,日子也就没法过了。 “出来!” “猿飞日斩,滚出来!” “给我们一个交代!” 暗部成员站在楼下,手按在刀柄上,但他们不敢拔刀。 面前是几千名村民。 有平民,也有中忍,甚至还有不少大家族的成员混在里面,法不责眾。 更何况,这些人手里拿著的不是武器,是烂菜叶和臭鸡蛋,还有写满了抗议口號的横幅。 还有暂时他们还没开始扔鸡蛋和菜叶,但暗部们总有种不妙的预感,这些人十有八九会衝动。 当然,这些横幅也是店长罗伊提前准备好,免费赞助的,这时候果然派出了用场。 在搞事情的道路上,永远少不了罗伊的身影。 楼顶,沉重的铁门被推开。 猿飞日斩走了出来。 他没有戴火影斗笠,身上的御神袍有些皱,还没来得及换。 夕阳的余暉照在他脸上,老年斑格外刺眼。 他看起来很累。 曾经叱吒忍界的忍雄,精通五属性忍术的博士,此刻只是一个被逼到悬崖边的老政客。 下方的人群安静了一瞬,积威犹在。 几十年的统治,让村民们对这张脸有著本能的敬畏。 但也仅仅是一瞬。 “那是三亿两啊!”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 “把钱吐出来!” 这一声打破了沉默。 “对!还钱!” “为什么要剋扣孤儿的抚恤金?” “大名要是真的削减经费,我们全家都要喝西北风!” 质问声再次爆发。 猿飞日斩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他调动体內的查克拉,让声音扩散出去。 “大家……静一静。” “我知道大家很生气,但还请大家听我讲几句。” “我也知道,大名的信让大家很恐慌。” 猿飞日斩走到天台边缘。 他必须稳住局面,哪怕是用谎言,用已经有些过时的说辞。 只要能度过今天,能保住火影的位置,以后总有办法慢慢清洗,慢慢挽回。 “关於鸣人的事。” 猿飞日斩停顿了下,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愤怒的脸。 “我有苦衷。” 又是这两个字,苦衷,还真是万能的挡箭牌。 “波风水门是为了封印九尾而牺牲的。” “他在忍界有很多敌人。岩隱村,云隱村,雾隱村……在战场上失去亲人的忍者,无时无刻不想著復仇。” 猿飞日斩的声音变得激昂了一些,试图唤起村民们的危机感。 “如果我公开了鸣人的身世。” “如果让外村知道他是四代火影的儿子。” “杀手会源源不断地潜入木叶。” “到时候,危险的不只是鸣人,还有你们。” “战爭会再次降临,村子也会陷入火海。” 这番话很有煽动性。 对於经歷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村民来说,战爭这两个字是最大的噩梦。 人群的骚动小了一些,有人开始迟疑。 “好像……也有道理。” “確实,四代大人杀了不少外村人。” “如果真的引来战爭,那確实不能公开。” 猿飞日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情绪的变化。 机会来了,他乘胜追击,脸上露出了悲天悯人的表情。 “我隱瞒这一切,是为了保护鸣人。” “让他作为一个普通人长大,虽然受了些委屈,但至少性命无忧。” “至於那些流言……”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 “是为了迷惑敌国的间谍。” “只有让大家都以为他是妖狐,敌人才不会联想到他是四代的儿子。” “这是一种偽装。” “也是一种……必要的牺牲。” 逻辑闭环,虽然很牵强。 但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这套说辞很有市场。 毕竟,谁也不想打仗,谁也不想被外村的杀手盯上。 “原来是这样……” “三代大人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啊。” “看来我们错怪火影大人了。” 一部分耳根子软的村民开始动摇。 几十年的洗脑教育不是白做的。 火影永远是正確的,火影永远是为了村子,这种思想根深蒂固。 猿飞日斩鬆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还好,糊弄过去了。 只要民意不再沸腾,大名那边就好交代。 至於那三亿两……以后再想办法填补窟窿。 幻境道场內。 罗伊看著屏幕上有些动摇的村民,还真的有点佩服这老头子。 “嘖,这老头子洗脑的功力確实深厚,几句话就想翻盘?” 罗伊露出阴险的笑容。 “既然你想演慈祥长者,那我就给你加点特效。” 第33章 画中画处刑,罗伊的终极杀招 头顶的天空再次震动。 巨大的光幕,並没有因为直播结束而关闭,它一直悬在那里。 罗伊开启了系统的画中画·实时对比功能。 就在猿飞日斩声情並茂地讲述为了保护鸣人时,天幕的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小窗口。 画面无声,却极具讽刺意味。 是三岁的鸣人翻垃圾桶找吃的画面,旁边配上了猿飞日斩此刻的台词字幕。 “让他作为一个普通人长大,至少性命无忧。” 紧接著,画面一转,是鸣人被村民推倒在地,额头流血的画面,配文: “这是一种偽装,也是一种必要的牺牲。” 这种言行不一的实时处刑,瞬间让刚想原谅火影的村民们感到一阵反胃。 罗伊看著村民们重新燃起的怒火,满意地抿了一口快乐水。 “这才对嘛,情绪不到位,怎么迎接接下来的大礼?” 对於三代火影而言,祸不单行的情况出现,就在这时,屏幕切换。 闪耀著加粗置顶还带著雷光的文字,来自遥远云隱村的信號。 此时正通过罗伊的系统,跨越了千山万水,直接投射在木叶的上空。 【云隱村·四代雷影艾】 “猿飞日斩,別在那放屁了!” 有点粗鄙,但比较直接易懂,更没有任何外交辞令的修饰。 猿飞日斩本就已经再次悬著的心,更加紧张了起来,罗伊刚才放出的已经让他感觉到无所適从。 这可是和敌国村子直接对质啊,他还真的心虚,直接来了个双杀。 “保护?你管这叫保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们云隱村的情报部是吃乾饭的吗?” 文字滚动的速度很快,显露出发信人暴躁的性格。 “那个金髮的小鬼,还有封印术式。” “只要不是瞎子,谁看不出来那是波风水门的种?” “七年前我们就知道了!”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老夫虽然脾气是爆了点,但又不是脑子有问题。还有,全忍界的高层都知道!” “我们没动手,是因为强者有强者的底线!老子还不屑於去杀一个吃奶的娃娃!” “你藏了个寂寞?” 全场譁然。 村民们瞪大了眼睛。 云隱早就知道了?敌国早就知道了? 所谓的为了防止暗杀所以隱瞒身世,岂不是成了最大的笑话? 还没等大家消化完这个信息,又一条弹幕飘过。 土黄色的字体。 【岩隱村·三代土影大野木】 “確实。” “老夫虽然老了,但不糊涂。” “当年水门死的时候,老夫就猜到人柱力会是他的孩子。” “漩涡一族的体质,加上水门的血脉,是封印九尾最好的容器。” “这种事,在各大忍村的高层会议上,早就不是秘密了。” 大野木的话,补上了最后一刀。 “猿飞日斩,你骗骗你们村那些傻子也就罢了。” “拿这种理由来忽悠全忍界?” “我看你是为了方便自己控制人柱力吧!” “把英雄之子踩进泥里,让他眾叛亲离,让他只能依靠你这个火影。” “这就是你的帝王心术?” “哈!哈!哈!” 最后三个字。 充满了嘲讽和鄙视。 来自敌影的嘲笑,比任何指责都要致命。 看著雷影艾暴躁的文字,罗伊两眼都快放光。 “骂得好。这种优质的嘴替,必须给点奖励。” 他按下回车键。 【公告:云隱村·四代雷影艾,揭露真相,奖励高级副本体验券一张!】 【公告:该条弹幕已置顶,全忍界循环播放三遍!】 这一手操作,不仅是羞辱猿飞日斩,更是在向全忍界释放一个信號。 只要你们敢踩木叶,我就给你们好处。 果然,看到奖励提示后,原本还在观望的大野木立刻跟进,发出了刚才关於帝王心术的嘲讽。 罗伊看著后台不断上涨的负面情绪值,就像看著股市崩盘的操盘手,冷酷又贪婪。 “即使是影,也不过是我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火影大楼的天台上。 猿飞日斩看著那些文字,只感觉眼前发黑,差点又要喷血。 这帮敌国的忍村,真的是看你病,要你命,一点面子和余地都不留的吗?! 谎言被戳穿了,戳穿就算了,还是被最不想见到的人戳穿的。 雷影和土影,这两个老对手,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联手把他推下了深渊。 “不……” 猿飞日斩想要反驳,但他思来想去,找不到理由。 如果敌国早就知道,那他这七年的隱瞒,这七年的虐待,到底是为了什么? 真的只是为了控制鸣人吗?是把人柱力握在手里吗? 他好像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因为答案是肯定的。 但在村民面前,这个答案打死都不能说啊。 广场上,一片寂静之后,爆发了比之前更猛烈的怒火。 “骗子!” “大骗子!” 一个年轻人捡起地上的烂菜叶,用尽吃奶的力气扔向天台。 “连云隱和岩隱都知道!” “全忍界都知道!就我们不知道!” “真把我们当傻子忽悠,还就瞒著我们自己人!” 这种被当成傻子耍的感觉,让所有人都失去了理智。 他们想起这七年来,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对著英雄的儿子喊打喊杀。 想起自己被三代火影的苦衷感动得热泪盈眶。 原来全是戏,满满的都是算计。 “还让我们欺负鸣人,甚至让我们当帮凶!” “猿飞日斩!你没有道德和良心,良心真的被狗吃了吗?!” 一颗臭鸡蛋飞过半空,砸在猿飞日斩的御神袍上。 蛋液炸开后,恶臭的液体,顺著白袍流了下来,代表著火影荣耀的“火”字顿时变得污浊不堪。 猿飞日斩没有躲,只是呆呆地看著胸口的污渍。 这是他当火影几十年以来,第一次被人扔臭鸡蛋。 以前,他是受人爱戴的火影,走到哪里都是鲜花和掌声。 现在,他竟然成了过街老鼠。 “滚下去!” “下台!” “你不配当火影!” 更多的东西飞了上来,烂番茄、鞋子……雨点般砸向天台。 暗部们慌了,他们当即想要上前阻挡。 “別动!” 猿飞日斩喝止了他们。 三代火影很清楚现在的局面,这时候再挡已经挡不住了,或者完全没有了必要。 挡得住石头,绝对挽回不了民心。撑得住今天,也过不了明天。 忍雄的时代,靠著火之意志洗脑,还有黑暗手段维持平衡的时代。 在今天,彻底终结了。 猿飞日斩身形摇晃,勉强扶著栏杆。 他看向远处的火影岩,四代目的石像依然注视著村子。 眼神坚毅,似乎在质问他:三代大人,这就是你答应我的承诺吗? “水门……” 猿飞日斩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这一次,没有暗部能扶住他崩溃的信仰,也没有人能撑起木叶摇摇欲坠的未来。 三代火影倒在天台上,身上沾满了蛋液和菜叶,像个滑稽的小丑。 天幕上。 雷影和土影的嘲讽还在滚动。 【雷影·艾】“这就晕了?这三代看起来也不行啊!心理素质太差了吧?” 【大野木】“哈哈哈,老夫真的要笑死,自己先顶不住了。木叶,要变天咯。” 幻境道场內,罗伊看著屏幕。 “变天?” 罗伊笑了。 “不!还没有结束。” “既然火影眼看著就要倒了。” “接下来,轮到了阴沟里的老鼠们。” 罗伊看向木叶的地下。 那里还有一个做梦都想当火影的独眼老人,虽然他估计没什么希望了,但权力的诱惑是超越一切的。 远方,还有一个正在策划著名木叶崩溃计划的毒蛇。 “好戏一个接一个,可真的期待后续啊,哈哈哈。” 第34章 夜袭,忍雄最后的倔强 深夜,木叶医院。 猿飞日斩睁开眼,回想起今天所经歷的一切。 火影岩上的对峙,鸣人的质问,大名的问责信,还有漫天的烂菜叶和臭鸡蛋。 只感觉到胃里一阵抽搐,还没喝多就差点要吐出来。 羞耻,愤怒,恐惧,这些情绪交织在了一起,让他几乎丧失了理智。 他坐了起来,粗暴拔掉输液管,血液染红了病號服的袖口。 窗外漆黑一片,木叶村陷入了沉睡。 但猿飞日斩很清楚,这些只是表象。 黑暗中,无数双眼睛正在盯著火影大楼。 宇智波在磨刀,团藏在窥视,村民在积蓄怒火。 明天太阳升起时,大名的削减经费命令就会正式生效。 到时候,他这个火影就真的做到头了,再严重点甚至会被送上审判席。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猿飞日斩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只要那个叫罗伊的店主还活著,能播放画面的机器还在,他就永远翻不了身。 这个是祸乱的根源,必须要切除,此子断不可留。 猿飞日斩换上了尘封已久的黑色紧身作战服,这也是他年轻时征战忍界的装束。 戴上护臂,繫紧忍具包,明显是想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最后,他看了一眼掛在墙上的火影斗笠,没有任何动作。 今晚他不是火影,他要变成杀手,为了大局,为了木叶而疯。 当然,更重要的是维护自己地位,这次也顾忌不了太多了,哪怕弄脏双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过,好像早就已经黑到快洗不白。 “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老夫倒也是要看看,你这个小年轻到底武德有多么充沛。” “通灵之术。” 猿飞日斩咬破手指,按在地上,白烟散去。 一只身穿虎皮裙的老猿猴出现在病房里,是猿魔。 “日斩?” 猿魔看著全副武装的老搭档,眉头皱起。 “你怎么这副打扮,难不成要去杀谁?” “一个必须死的人。” 猿飞日斩咬牙切齿,似乎要把那人的肉咬下来几块。 “为了木叶的未来。” 猿魔嘆了口气。 別人大概不清楚,但它太了解这个老友了。 每次把为了木叶掛在嘴边时,往往是为了掩盖某些见不得光的私心。 “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 猿飞日斩推开窗户。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做只能等死,做了还有一线生机。”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商业街。 这里是白天骚乱的中心,此刻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宇智波一族的警备队撤走了,日向一族的眼线也撤了。 似乎所有人都认为,经过白天的闹剧,今晚会是个平安夜。 猿飞日斩蹲在屋顶的阴影里。 他屏住呼吸,把查克拉波动压制到极限。 视线锁定了巷子尽头的那家小店,幻境道场。 大门紧闭,里面只透出些许微弱的灯光。 猿飞日斩目光坚定。 就是这里,毁了他一世英名的地方。 杀意已经快要溢出,眼球瞪得简直要爆开,但他最终硬生生忍住了。 忍者在出手前,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 看不到任何陷阱,还没有结界反应,这本身就很奇怪。 或者说,他想多了,这个神秘店主对自己的安全真的很自信。 不过这种盲目自信会让店主付出血的代价。 “傲慢。” 猿飞日斩心中冷笑。 年轻人有了点奇遇,就以为天下无敌。 殊不知,在真正的忍术宗师面前,花里胡哨的手段根本不够看。 只要近身,一瞬间,他就能取下对方的首级。 猿飞日斩瞬身术发动,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掠过街道。 他利用土遁查克拉,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墙壁。 土遁·岩隱之术。 店內,罗伊坐在柜檯后面,手里捧著茶杯。 他没有在看书或系统面板,这时候若有所思地盯著门口的方向,还带著些许笑意。 只见猿飞日斩从墙壁里钻出来,手里握著苦无。 寒光一闪,直刺罗伊的咽喉。 这一击,凝聚了他几十年的暗杀经验。 快,准,狠。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换做一般的忍者十有八九就中招了。 但让猿飞日斩惊讶的是,苦无竟然在空中被截停。 罗伊只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苦无的锋刃,甚至还没有起身。 “大晚上的。” 罗伊鬆开手指,苦无掉在桌上。 “火影大人不在医院养病,跑到我这小店里做什么?难不成来偷东西?这下问题可就大条了,传出去多难听。” 猿飞日斩也顾不得罗伊的揶揄和讽刺,眼神骤变,还是被发现了吗? 这小子怎么接得如此轻鬆?不应该啊。 但猿飞日斩没有退,既然暴露了,索性就强杀。 “你的存在让我感到极度不安,为了木叶。” 猿飞日斩后退一步,双手结印,速度似乎比卡卡西都要快。 “还请你赴死!” “火遁·火龙炎弹!” 巨大的火龙从他口中喷出,高温瞬间席捲了整个店铺。 柜檯、桌椅、甚至墙壁都在这股烈焰下开始焦黑。 这是要连人带店一起烧成灰烬的节奏。 罗伊看著扑面而来的火龙,嘆了口气。 “还赴死,你怎么不去死!真是暴躁。” “打坏了东西,可是要赔钱的。” 他打了个响指,空间扭曲,原本狭小的店铺瞬间消失,火龙也跟著消失了。 无边无际的白色空间出现,没有天和地的区分,就是一片空地的感觉。 【竞技场模式:已开启。】 【当前场景:精神时光屋·仿製版。】 猿飞日斩直接被搞懵圈了。 他环顾四周,刚才还在店里,怎么眨眼间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时空间忍术?还是幻术? 他立刻扰乱体內的查克拉流动,发现根本没用。 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变化,不是幻术,难不成是实体空间转移。 “这里宽敞。” 罗伊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兜,一副欠打的样子。 “在这里,你可以尽情施展。” “不用担心吵到邻居,也不用担心赔偿。” 猿飞日斩眯起眼睛,杀意更甚。 “装神弄鬼。” “不管在哪里,今晚你都得死。” “猿魔!” 白烟炸开,老猿猴出现在身旁。 “金刚如意棒!” 猿魔心领神会,瞬间变身。 一根粗大铁棒落在猿飞日斩手中,坚硬如金刚石,可长可短,这也是猿飞日斩的最强武器。 “上!” 猿飞日斩大喝一声,挥舞著金箍棒冲了上去。 棒风呼啸,势大力沉,这一棒子下去,就算是岩石也能砸成粉末。 罗伊只是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把普通的苦无。 当! 苦无架住了金箍棒,火花四溅。 罗伊的手臂微微下沉,似乎有些吃力。 “力量不错。” 罗伊评价道。 猿飞日斩心中一惊又一喜。 惊得是竟然挡住了,还是用最普通的苦无挡住的。 喜的是,对方並没有无视物理攻击的诡异能力。 之前在店里让根部下跪的那种重力场,可能需要特定的环境或者准备时间。 现在到了这个陌生空间,对方只能靠硬实力。 “死!” 猿飞日斩手腕一抖。 金箍棒瞬间伸长,顶向罗伊的腹部。 罗伊侧身闪避,动作很快,並没有超出上忍的范畴。 “雷切!” 罗伊左手亮起蓝色的雷光,这是卡卡西的招牌忍术。 千鸟齐鸣的声音响彻空间,他反手刺向猿飞日斩。 “卡卡西的术?” 猿飞日斩冷笑。 “班门弄斧!你模仿的再像也不是本尊,不过哪怕是本尊你觉得老夫会怕吗?!” 他单手结印。 “土遁·土流壁!” 一面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 雷切轰在土墙上,土石飞溅,墙壁碎裂。 但猿飞日斩已经藉机拉开了距离。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无数手里剑铺天盖地射向罗伊。 罗伊双手结印。 “水遁·水阵壁!” 水墙升起,挡住了手里剑。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有声有色。 罗伊用的全是木叶常见的忍术,水龙弹、土流壁等。 体术也是標准的刚拳流。 虽然熟练度很高,衔接也很流畅。 但在猿飞日斩这个忍术博士眼里,这些招式太稚嫩了。 没有血继限界和秘术,甚至连查克拉量,看起来也就比普通上忍多一点。 “就这点本事?” 猿飞日斩越打越有信心,刚才的恐惧和谨慎消散了大半。 他好像感觉自己看出来了。 这个店主,除了诡异的直播系统和空间转移能力外,自身的硬实力也就这样了。 顶多是个精英上忍,根本没达到影级,之前看起来是有点太自己嚇自己,赌对了。 “年轻人。” 猿飞日斩挥舞著金箍棒,逼得罗伊连连后退。 “你太自大了。” “你以为靠著一点奇遇,就能挑战火影的威严?” “薑还是老的辣!” 猿飞日斩的气势攀升到了顶点,他要结束这场战斗。 他要用绝对的实力,碾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五遁·大连弹之术!” 猿飞日斩分出四个影分身。 五个身影同时结印。 火、雷、水、土、风,五种性质的查克拉同时爆发。 五色洪流匯聚在一起,形成了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 这是猿飞日斩的奥义,也是他被称为忍雄的资本。 这种级別的攻击,就算是尾兽也要避其锋芒。 罗伊站在风暴中心,似乎被嚇傻了,一动不动。 “结束了。” 猿飞日斩眼中显露战斗的快意,已经好多年没人能让他真畅快了,越打越爽,主要是大概率会贏。 五遁洪流吞噬了罗伊的身影,爆炸声震耳欲聋。 猿飞日斩大口喘著气,明显也是累得不行,这一招消耗了他大量的查克拉。 但他觉得值,那个该死的店主,肯定已经连渣都不剩了。 “还没完。” 猿飞日斩没有放鬆警惕。 他提起金箍棒,衝进烟尘中,想要確认尸体。 更重要的是,必须拿到所谓天幕直播系统的控制权。 烟尘散去,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身上有些灰尘,但並没有死,甚至连重伤都没有。 罗伊拍了拍身上的灰。 “威力不错。” “但也仅此而已。” 他看著衝过来的猿飞日斩,面露戏謔之意,是猫戏老鼠的眼神。 猿飞日斩心里突然直打鼓。 这都不死,怎么能没死呢? 他可是硬扛了自己五遁大连弹?哪怕是尾兽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一定是强弩之末!” 猿飞日斩咬咬牙,给自己洗脑,手中的金箍棒重新变得巨大无比。 “金刚牢壁!” 將金箍棒化作无数根铁柱,封锁了罗伊所有的退路。 然后本体手持一根最粗的铁棒,从天而降。 “去死吧!呃哈哈哈哈!” 猿飞日斩面目狰狞。 这一击匯聚了他所有的力量,更是把之前所受到的所有委屈、愤怒和不甘都匯聚在这一棒。 只要砸中,这个店长的脑袋绝对会爆开。 铁棒距离罗伊的头顶只有一尺了。 猿飞日斩甚至能看到罗伊头顶的髮丝被风压吹开。 贏了,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只要这一棒下去,一切都会结束。 木叶还是那个木叶,他还是那个受人敬仰的火影。 污点和骂名,都会隨著这个人的死亡而烟消云散。 “永別了,年轻的店长,你就悔恨自己多管閒事。” “地狱的位置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老夫將亲自送你一程。” 猿飞日斩在心里默念,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第35章 豪火球?不,那是太阳! 金箍棒落下。 但猿飞日斩发现这个金刚不坏的神器,就像是砸在了坚不可摧的城墙上。 “呼……” 罗伊嘆了口气。 他看著近在咫尺,面目狰狞的猿飞日斩,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 “热身结束。” 罗伊轻声说道。 “猿飞日斩,你不会真以为……你能贏吧?” 话音落下,恐怖的波动从罗伊体內爆发。 罗伊两根手指轻轻一弹。 崩! 巨大的金刚如意棒被弹飞出去,连带著猿飞日斩整个人向后倒飞,砸在白色的地面上。 猿飞日斩一个鲤鱼打挺,他还真不信了这个邪。 “火遁·火龙炎弹!” 他双手结印,查克拉倾泻而出。 三条巨大的火龙咆哮著冲向罗伊,封锁了所有能躲闪的空间。 这也是他最拿手的复合忍术。 罗伊站在原地,张开嘴。 “火遁·豪火球之术。” 最基础的c级忍术,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招牌。 一颗火球吐出。 起初只有拳头大,离开嘴边的瞬间,迎风暴涨。 三条威势惊人的火龙,撞在这个巨大的火球上,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直接被吞噬。 猿飞日斩看著遮天蔽日的豪火球,简直傻了眼。 这是宇智波的力量,被他默许灭掉的一族的力量。 “怎么可能……” 猿飞日斩呆滯地看著。 豪火球悬停在半空,散发著毁天灭地的热量。 “一个低级的忍术在这小子手里面,怎么用的跟禁术似的?”猿飞日斩內心惊恐不已。 罗伊瞬身出现在他面前,连前摇都省了,直接就是一脚踹出。 猿飞日斩的腹部凹陷下去,整个人飞出几百米后才落地。 “咳咳……” 猿飞日斩咳出大口鲜血。 他的五属性忍术、体术和战斗经验,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貌似没派上什么用场。 罗伊一步跨出,就是几十米,咫尺天涯的感觉。 “水遁!”猿飞日斩还要反抗。 罗伊隨手一挥。 水流倒卷,直接把猿飞日斩摁在地上。 “土遁!” 罗伊脚下一踏。大地崩裂,土墙粉碎。 单方面的殴打,没有任何博弈的快感。 猿飞日斩被逼到了绝境。 他看著一步步逼近的罗伊,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既然打不过,那就同归於尽! 为了木叶,为了消除这个不可控的变数,他愿意牺牲这把老骨头。 “是你逼我的!” 猿飞日斩合十双手。 巳亥未卯……尸鬼封尽! 他准备召唤死神,哪怕献祭灵魂,也要把这个恶魔封印。 然而,罗伊停下了脚步。 他看著猿飞日斩结印,甚至没有阻止的意思。 “想用尸鬼封尽?” 罗伊笑了。 “在我的领域里,没有我的允许,死神敢来吗?” 猿飞日斩的印结到了一半。 突然,卡住了。 他当然记得怎么结,只是周围的法则好像都已经大变。 无论他怎么调动查克拉,死神的虚影就是不出来。 “怎么会……” 猿飞日斩满脸的不可置信。 s级禁术,是涉及灵魂规则的术。 怎么可能失效? “太慢了。” 罗伊的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一只脚狠狠地踹在猿飞日斩结印的手上。 “啊!” 猿飞日斩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踢飞出去。 连同归於尽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罗伊抓起猿飞日斩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此时的忍雄,鼻青脸肿。 左眼肿得睁不开,满嘴是血,狼狈得像个街边的乞丐。 “你……” 猿飞日斩完好的右眼里,充满了恐惧。 “你到底是人是神?” “你有这种力量……为什么还要搞那些阴谋?”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还要用那种方式羞辱我?” 他不理解这个强者为尊的忍界,有这种力量,完全可以直接平推木叶,自立为王。 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搞直播?搞副本? 罗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鬆开手,猿飞日斩摔在地上。 “杀你?” 罗伊摇了摇头。 “杀你太容易了,容易得让我觉得无聊。” “我不是没有实力。” “我只是不屑於用暴力解决这种低级问题。” 罗伊俯下身,视线与猿飞日斩对视。 “我要把这忍界的天捅破,让规则重写。” “让虚偽和陈旧的东西,在阳光下自己溃烂。” “我可以一拳打死你,但我偏要用脑子玩死你。” “在我的棋盘上。” 罗伊指著这片白色的空间,视线再看向外面。 “木叶算什么?大名算什么?五大国又算什么?” 最后,罗伊的手点在猿飞日斩的额头上。 “你……又算什么?” 猿飞日斩听懂了。 在对方眼里,他这个火影,不过是个用来取乐的玩具。 这种无视的感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好了。” 罗伊直起腰。 “闹剧该结束了,你也该退场了。” 系统能力发动。 【记忆清洗】 猿飞日斩的意识迅速变得模糊,这个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抵抗的。 今晚的一切,包括夜袭、战斗,以及被殴打的屈辱,全都消失的一乾二净。 罗伊的声音在他耳边迴荡。 “睡吧。” “当你醒来,你会发现自己老了,浑身都疼。” “你打不动了,该退位了。” 猿飞日斩的眼神彻底涣散。 头一歪,昏死过去。 罗伊转头,看向角落里那根瑟瑟发抖的铁棒。 猿魔目睹了全程,它想跑,但动不了。 “你也一样。” 罗伊打了个响指。 光芒笼罩了金箍棒,通灵兽的记忆也被强行抹除。 它只会记得自己被通灵出来,然后还没开打,就被神秘力量送回了通灵界。 “搞定。” 罗伊拍了拍手,空间破碎。 现实世界,幻境道场门口。 “老板?老板!”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门外站著一脸焦急的猿飞阿斯玛。 他是被罗伊之前用忍鸦传信叫来的。 信上只有一句话:“你家老爷子在我门口晕倒了。” 门开了。 阿斯玛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台阶下的身影。 “老头子!” 阿斯玛衝过去,扶起猿飞日斩。 借著店里的灯光,阿斯玛倒吸一口凉气。 太惨了。 脸肿得像猪头,衣服成了布条,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渗血。 呼吸微弱,像是刚被人暴打了一顿。 “这……这是怎么回事?” 阿斯玛震惊地抬头看著罗伊。 罗伊靠在门框上,手里端著茶杯,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哪知道。” 罗伊耸了耸肩。 “我正准备关门睡觉,突然听到门口扑通一声。” “出来一看,火影大人就躺这儿了。” “可能是白天被气坏了,大半夜想来找我理论,结果身体不行,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 阿斯玛看著亲爹面目全非的脸。 这得是从火影岩上脸著地摔下来才能摔成这样吧? 但他没有证据。 而且罗伊身上乾乾净净,连个褶皱都没有,完全不像刚乾过架的样子。 “咳……” 猿飞日斩呻吟了一声。 “疼……” 这是他醒来后的第一个字。 骨头像是散架了。 源自灵魂深处的无力感,让他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老头子,你没事吧?”阿斯玛急切地问道。 猿飞日斩迷茫地睁开眼,看著儿子和罗伊。 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但他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猿飞日斩本能地想逃,想离这个地方远点。 “带我……回去……” 猿飞日斩抓著阿斯玛的手,声音也是直发颤。 “我不行了……” “我真的老了……” 阿斯玛看著父亲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他背起猿飞日斩,左思右想没到翻脸的时候,还是说了句。 “麻烦你了,店长。” 阿斯玛对著罗伊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不客气。” 罗伊笑眯眯地摆手。 “对了,阿斯玛。” 就在阿斯玛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罗伊突然开口。 “你家老爷子大半夜来我店门口碰瓷,嚇坏了我的客人,还弄脏了我的地板。” “这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 罗伊指著阿斯玛背上的三代。 “记得算在那三亿两里面啊。” 第36章 系统的馈赠,垂死的权力 幻境道场內。 阿斯玛背著猿飞日斩,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罗伊站在门口,看著这对父子远去的背影,还不忘“客气”一句。 “慢走不送。” 他轻轻挥手,隨后关上了店门。 罗伊伸了个懒腰,刚才的热身运动虽然是在异空间进行的,但也让他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 暴打火影的感觉,还不错,比连续做了几次马杀鸡都舒服。 他走到柜檯后坐下,迫不及待地唤出了系统面板。 今晚是丰收之夜,他也很期待今天的奖励。 【事件结算中……】 【事件:夜袭反杀,暴打三代火影。】 【影响度:s级(虽然无人知晓过程,但结果將导致木叶权力更迭)。】 【获得命运点数:30000点。】 看著那一串零,罗伊吹了声口哨,一夜暴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了这些点数,店铺的设施差不多可以再次升级,甚至可以解锁一些更高级的剧本。 “还有这个。” 罗伊在空中一点,灰色的卡片凭空出现,落在他的掌心。 卡片表面流动著诡异的黑色查克拉。 卡面上画著一口竖立的棺材,棺盖半开,露出模糊不清的脸,一看就像个npc。 【特殊道具:秽土转生·一次性体验卡。】 【效果:无需祭品,无需dna,可指定復活一名亡者,实力限制为生前80%,持续时间24小时。该亡者將绝对服从宿主命令。】 “好东西。” 罗伊把玩著卡片,无需祭品和dna。 这意味著他可以隨时把净土里的任何一个强者拉出来当打手。 他的目光投向墙壁上掛著的辉夜姬卡牌,虽然暂时还没解锁,他微微一笑。 “木叶的死人坑里,可是埋著不少好东西啊。” “千手柱间,千手扉间,波风水门……” “甚至是宇智波斑。” 罗伊越想越兴奋。 如果把这些老祖宗都拉出来,让他们看看现在的木叶被祸害成什么样了。 这场面,別提有多精彩。 罗伊收起卡片,对这非常有劲的一天感到很满意,关灯睡觉。 明天,还有一场关於权力的狗咬狗大戏要看呢。 木叶医院,特护病房。 猿飞日斩在剧痛中醒来。 他睁开眼,看到的又是医院的天花板,感觉都快要成为这里的常客了。 “嘶……” 稍微动一下,全身骨头就像散架了一样疼。 尤其是脸,肿胀感让他连睁眼都费劲。 “老头子,你醒了?” 床边传来阿斯玛略显疲惫的声音。 猿飞日斩转过头。 阿斯玛满眼血丝,显然是已经在这里看护了他一夜,看起来完全没睡好。 “我这是……” 猿飞日斩的声音含糊不清,牙齿掉了几颗,嘴唇也肿了。 记忆更是出现了断层。 他记得自己去了那家店,准备暗杀那个店主。然后…… 然后就是一片空白,醒来就在这里了。 “阿斯玛……发生了什么?”猿飞日斩问道。 “你晕倒在人家店门口了。” 阿斯玛嘆了口气,把削好的苹果放在桌上。 “店长说你是去碰瓷的,还是我把你背回来的。医疗班检查过了,全是……外伤。” 阿斯玛心里有点难受,毕竟自己的父亲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这张脸实在是惨不忍睹。 “老头子,你是不是昨天在火影岩上气急攻心,摔下来了?” 摔下来? 猿飞日斩也愣住了。 他是忍者,哪怕再不小心,怎么可能摔成这样? 但这身伤痛是实打实的,而且脑海里確实没有战斗的记忆。 难道真的是自己老了?身体机能退化,加上急火攻心,导致了休克和摔伤? 深深的恐惧笼罩了他,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或者梦游症,他自己也不自信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连门都没敲,两个老人直接就走了进来。 水户门炎,转寢小春,木叶的两位高层顾问。 他们的脸色阴沉,一脸的不悦。 尤其是看到病床上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的猿飞日斩,两人眼中更没有丝毫同情,对这位火影只剩下不满,恨不得现在就废了他。 “你们来干什么?”阿斯玛皱眉,挡在病床前,“医生说老头子需要静养。” “让开,阿斯玛。” 转寢小春冷冷地说道。 “现在不是静养的时候,都已经火烧眉毛,再这样下去木叶全都散伙算了。” 水户门炎绕过阿斯玛,走到床头。 他盯著猿飞日斩,郑重道。 “日斩,大名的文书今早正式生效了。” “削减50%经费,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任务中心已经乱套了,中忍们在闹罢工。” “还有。” 水户门炎有些不安,还是继续说著。 “根部那边有动静。团藏虽然被关著,但他手下的那些死士正在集结。情报部截获了暗號,团藏想要趁乱做点什么。” 猿飞日斩的双眼瞪得老大,团藏这个老伙计果然坐不住了。 明明自己之前对他的处理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这个傢伙怎么就是这么沉不住气。 “日斩。” 转寢小春又接著追问道。 “你现在的身体,还能压得住场子吗?” “如果你不行了,就儘早退位。选个代理火影,先稳住局面,之后的事情再徐徐图之。” 猿飞日斩此时內心也是天人交战中。 好傢伙,原来重点在这里,这哪是来探病的,这是赤裸裸的逼宫啊。 在木叶生死存亡的关头,这两位顾问首先考虑的,是权力的交接,当然更重要的估计是他们自己的地位能不能保住。 猿飞日斩看著这两位几十年的老战友,一阵心寒,不过心寒归心寒,更多的是愤怒。 他自己也对失去火影权力的恐惧,压倒了身体的疼痛。 “退位?” 猿飞日斩挣扎著想要坐起来。 “想多了,我这还没死呢!” 他伸出手,死死抓住掛在床头的火影斗笠,但手直发颤。 现在別说是结印了,哪怕是拿个东西,都不如邻家的老头利索,但他还是死不服输。 “我是三代火影,是木叶的忍雄!”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还是火影!” “扶我起来!” 猿飞日斩对著阿斯玛吼道。 “我要去见大名。我还要去跟那个店主谈判,我还能行!” 他的面目狰狞,脸已经很肿了,这时候显得更丑陋。 对权力的贪婪和垂死挣扎的疯狂,於此刻显露的淋漓尽致。 阿斯玛看著父亲这副模样,竟然感到悲哀,但他说到底也是三代的儿子,也不能多说老头子什么。 但他还是伸出手,扶住了猿飞日斩的胳膊。 “起……” 猿飞日斩咬著牙,试图站起来,双脚刚沾地。 腹部,昨天被罗伊一脚踹中的位置,潜伏的暗伤突然爆发。 这也是罗伊留下的“礼物”。 猿飞日斩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双腿一软。 整个人重新瘫软在地上,连带著把床头柜上的花瓶都带倒了。 花瓶碎裂,水流了一地。 猿飞日斩趴在积水里,大口喘息,像一条濒死的鱼。 他真的站不起来了。 病房里这会儿气氛很是尷尬,这哪还是火影,一副囧样。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失望。 这人是彻底废了,救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走吧。” 转寢小春转身。 “去召集上忍班会议,让鹿久来主持大局。” “日斩已经不適合做决策了。” 两位顾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就像拋弃一件没用的工具。 “老头子……” 阿斯玛把猿飞日斩抱回床上。 猿飞日斩双眼无神地看著天花板,眼角流下泪水。 他虽然真的不甘心,但也已经无能为力。 窗外,一只黑色的小老鼠趴在窗台上。 眼睛冷冷地注视著病房里发生的一切。 把火影病危,死不放权,顾问离心的情报,尽收眼底。 隨后,顺著墙缝溜走,滑向木叶深处的黑暗。 第37章 根部的困兽之斗,宇智波的武装抵抗 木叶地底。 志村团藏刚刚得到情报,猿飞日斩彻底废了,顾问离心。 现在的木叶就是权力的真空期,虽然对村子不好,但对他本人来说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既然日斩那个废物守不住木叶,这时候也就凸显他团藏的重要性,必须得有猛人才能镇得住场子。 只要杀掉那个该死的店主,夺取能操控舆论的神器,再控制住九尾人柱力,最后用別天神控制大名。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简直完美!木叶到最后,不还是他团藏的。 “哈哈哈哈……” 团藏想著想著就止不住笑了起来,然后结了一个印,也是咒印的启动式。 根部的每一名成员,舌头上都有舌祸根绝之印。 这不仅是为了防止泄密,更是为了在关键时刻,通过木叶地下错综复杂的查克拉结界网络,发送不可违抗的绝对指令。 一旦发动,所有根部成员的自我意识將被暂时抹除,痛觉被屏蔽,沦为只知道执行清除命令的杀戮机器。 “为了木叶。” 团藏在心里默念,咒印发动。 阴冷的查克拉顺著地下的管道,瞬间扩散到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夜色正浓。 木叶原本平静的街道突然躁动起来。 阴影里,屋顶上还有下水道口,无数道黑影钻了出来。 他们戴著没有任何花纹的白色面具,是根部。 这些人原本潜伏在各个角落,甚至有的偽装成了普通村民。 此刻,他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脑海里只有一个指令。 【清除障碍,控制目標,不惜一切代价。】 数百名根部忍者,从四面八方涌向两个地方,火影大楼和幻境道场。 战斗爆发得很突然,让人根本来不及防备,起爆符的爆炸声接连不断。 “敌袭!是根部!” 负责巡逻的暗部发出了警报。 根部的人疯了,他们根本不防御。 面对暗部的忍术,他们直接用身体撞上去,然后引爆身上的起爆符。 火影大楼前,奈良鹿久指挥著上忍班构建防线。 “土遁·土流壁!” 几道厚重的土墙升起,但在根部不要命的衝击下,土墙瞬间崩塌。 “该死!这群疯子!” 鹿久咬著牙,额头上全是冷汗。 如果是正常的忍者对决,他有一百种方法玩死对方。 但面对这种把自己当炸弹用的死士,任何战术都显得无力。 防线在不停被逼退,鲜血染红了火影大楼前的广场。 另一边,幻境道场所在的商业街情况更惨烈。 旗木卡卡西守在街口,雷切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 但他根本杀不完,敌人实在太多了,而且这些人根本不在乎死活。 一名根部被雷切贯穿胸膛,却死死抱住卡卡西的手臂,试图引爆背后的捲轴。 卡卡西一脚踹飞尸体,借力后退。 “火遁·豪火球之术!” 十几名根部同时结印,巨大的火球袭来,哪怕是卡卡西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这就是团藏的底牌吗……” 卡卡西护额下的写轮眼飞速转动,寻找著破局的契机。 但他似乎看不到希望,根部的人数还在增加。 他们踩著同伴的尸体,一步步逼近那家小店。 幻境道场门口,罗伊正慵懒地坐在摇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慢慢喝著。 他看到远处火光冲天的街道,听著喊杀声和爆炸声。 表情看起来很放鬆,甚至有点无聊。 “这就是所谓的忍界之暗?” 罗伊摇了摇头。 “只会用这种低级的消耗战术,一点战略思想都没有,怎么领导木叶,领导个锤子。团藏这格局,也就只能在下水道里称王称霸了。” 他注意到了一个正向这边高速移动的身影,穿著暗部的制服,背著一把短刀,速度极快。 所过之处,根部的忍者纷纷倒下,宇智波鼬也在赶来的路上。 罗伊微微一笑。 “终於来了吗?” 他看著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眼神中没有丝毫欣赏之意,唯独有审视趁手兵器和能否为我所用的冷漠和算计。 在原先的世界里,这个人背负了灭族的罪名,成为了木叶的叛忍,活得像个苦行僧。 脑迴路更是清奇。 为了所谓的大义,可以杀光全家。 但现在。 “虽然这只黄鼠狼脑子不太正常,要不是自己的存在改变了世界的运行轨跡,这傢伙就真成了灭族凶手。” 罗伊喝了口茶,心里给鼬打了个標籤。 “但作为一把用来砍死团藏的刀,確实够快也够狠。” “这就是个好用的工具人。” “如果不听话,隨时可以折断,当然自己也有这个能力。” 街道尽头,根部的大部队终於突破了防线,暗部死伤惨重。 上忍班被分割包围。 团藏被人抬著,出现在战场后方。 他坐在特製的轮椅上,眼神狂热。 只要衝过这条街,杀进那家店,一切就都结束了。 “冲!” 团藏下令。 数百名根部忍者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在震动。 庞大的查克拉波动,从街道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红白相间的团扇旗帜,在火光中迎风招展,宇智波。 富岳走在最前面。 他穿著深红色的战甲,上面布满了刀痕,身后是宇智波一族所有的精锐。 几百双猩红的写轮眼在夜色中亮起,像是一群嗜血的恶狼。 自从天幕直播开始,宇智波全族就处於一级战备状態。 他们很多人脾气是很执拗,但並不是傻,一旦三代倒台,权力的真空必將引来野兽的撕咬。 更何况,神秘的店主早在傍晚就送来了一张只有两个字的纸条: “今晚。” 所以,当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宇智波的洪流就已经决堤。 “那是……” 衝锋的根部忍者动作一滯。 富岳停下脚步,看著像疯狗一样的根部,还有被人抬著的团藏。 “团藏!” 富岳大吼道。 “你污衊宇智波要叛乱?” “你给宇智波扣上勾结外敌的帽子?” 富岳拔出了腰间的长刀,万花筒写轮眼直接开眼。 诡异的图案疯狂旋转。 暗红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內喷涌而出,骨骼构建,经络缠绕。 一尊巨大的半身骷髏巨人,凭空拔地而起,须佐能乎。 虽然只是初始形態,但在这种狭窄的街道战中,它就是无敌的战神。 骷髏巨人抬起巨大的手掌,对著衝锋的根部大军二话不说就拍了下来。 大地崩裂。 几十名根部忍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拍成了肉泥。 团藏看著前方被须佐能乎阻挡的根部大军,独眼中没有恐惧,疯狂的算计倒是不少。 “富岳……你也来凑热闹吗?正好,一併收拾了。” 他的左手抚摸著缠满绷带的右臂。 那里封印著他从宇智波一族掠夺来的十几只写轮眼。 “上次在店里,老夫大意了,以为只是个普通的高手,没来得及使用这股力量。” “那个店主的重力压制,充其量也就是某种强力结界。只要我不踏入那个范围,只要我用伊邪那岐改写死亡的现实……” “这世上没有无敌的术,只有不够多的代价。” “即便他是神,老夫也要用这满臂的写轮眼,把他拉下神坛!只要控制了九尾,木叶还是我的!” 与此同时,富岳站在须佐能乎的保护下,居高临下地看著团藏。 “今天就让你看看!” “宇智波是如何武装保卫木叶的!” 刀锋前指,杀气冲天。 “宇智波听令!” “给我杀!” “一个不留!” “吼!” 身后的宇智波族人发出震天的怒吼。 憋屈了这么多年,被监视,被排挤,被污衊。 今晚终於可以释放了,火遁的光芒照亮了半个木叶。 豪火球,凤仙火,龙火之术。 无数火焰匯聚成海,吞噬了根部的阵型。 战场侧翼,一道黑影闪过。 宇智波鼬。 他没有加入大部队的火遁轰炸,像个幽灵一样,切入了根部的后排。 手里握著还在滴血的短刀。 刀锋划过一名根部忍者的咽喉,鲜血喷溅在鼬的脸上,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里胡哨,就像一台杀人机器。 富岳和鼬父子两人,一守一攻,如入无人之境。 鼬看著远处的团藏,眼神空洞麻木。 他很清楚自己今天能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正义,更不是为了什么家族荣耀。 只是因为局势突变,三代倒了,团藏疯了。 灭族计划已经不可能执行。 如果他继续站在村子高层那边,只有死路一条。 为了佐助能活下去,在这个乱世中保全自身,他必须做出选择。 哪怕这个选择是斩杀昔日的同僚,还有背叛他曾坚守的火之意志。 止损,这就是他现在的逻辑。 仅有十三岁的少年在这个血腥的夜晚,彻底埋葬了天真的自己。 第38章 家族的投名状,正义只在射程之內 另一侧,火影大楼前的广场,喊杀声震天。 根部的死士像潮水涌上来,又被上忍班的忍术打回去,来来回回的已经不知道多少轮。 奈良鹿久站在高处,一直在指挥著战斗。这位木叶的军师,此时也是眉头紧锁。 “鹿久!” 秋道丁座挥舞著巨大的铁棍,將一名试图自爆的根部忍者砸飞。 丁座喘著粗气,肥硕的大脸上汗如雨下。 “我们真的要拼命吗?三代已经废了,团藏现在简直是疯了。如果我们把根部得罪死了,万一团藏贏了……” “你最好別希望团藏贏,只要团藏贏,我们都得死,或者被慢慢耗死。” 鹿久打断了老友的话。 他的视线越过混乱的战场,看向远处神秘小店方向的暗红色骷髏巨人。 须佐能乎,宇智波富岳的使出的。 连这个隱藏的力量也使出来了吗? 鹿久似乎下定了决心。 “团藏上位,木叶就是根部的天下。”鹿久冷静地分析,“家族忍者会被边缘化,甚至被清洗。那个老傢伙容不下任何异己,哪怕是暂时容下了,也是缓兵之计。”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团藏的话,我不信他有这么好心,会让我们的家族势力平稳发展。多半会逐个击破,到时候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相比之下……” 鹿久看著那尊须佐能乎。 “现在的宇智波虽然强,但他们是被逼反的。他们需要盟友来彻底洗清叛乱的嫌疑,更需要人帮忙在村子里站稳脚跟。” 有需求是好事,至少有拿捏的点,这就是政治。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现在,宇智波就是最值得投资的潜力股。 鹿久眼神一狠。 “传令下去!” 他对著身后的山中亥一吼道。 “猪鹿蝶三族,全力配合宇智波,围剿根部!” “记住!我们猪鹿蝶也是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必须要集体行动。” 鹿久加重了语气。 “我们要让宇智波欠我们一个人情,也要让大名看到我们的立场!我们是站在正义……不,站在贏家这边的!” “影子模仿术·大面积操控!” 鹿久原本这个智將,这时候也不再划水,完全一副拼命的状態。 脚下的影子瞬间分裂成数十条,如黑色的毒蛇般窜入战场。 几十名根部忍者的身体瞬间僵硬,动弹不得。 “杀!” 丁座和亥一同时出手。 肉弹战车和心转身之术配合默契,瞬间收割了一片人头。 战场边缘。 日向日足带著分家的精锐,站在屋顶上。 白眼开启。 视野中,暗红色的须佐能乎散发著可怕的查克拉波动。 日足眼中是满满的忌惮,当然还有嫉妒。 同样是瞳术家族,宇智波竟然隱藏了这种力量? “族长。” 身后日向分家的日向德间低声问道。 “我们动不动手?还是继续观望?” 日足冷冷地看著战场。 猪鹿蝶已经入场,宇智波正在大杀四方。 如果日向一族继续看戏,等到战后清算,日向就会被排挤出木叶的核心权力圈。 “动手。” 日足下令。 “不能让宇智波独占救驾的功劳。” “我明白了,我们是为了村子的大义,在这个时候我们绝对是正义之举啊。” 德间恍然大悟道。 “这个时候了,正义先放一边,日向一族的利益才是最优先的。” 日足转过头瞪了德间一眼,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然后看著身后的族人。 “更是为了日向在木叶的话语权。” “八卦空掌!” 日足率先出手。 查克拉衝击波轰出,点杀了两名正准备偷袭宇智波族人的根部。 日向一族入场。 白眼的侦查能力配合柔拳的点穴,成了根部的噩梦。 战场中心,团藏已经得知了各处战场的態势,隱隱感到不妙。 猪鹿蝶和日向彻底入场,宇智波的须佐能乎逼近。 “一群蠢货!” 团藏坐在轮椅上,独眼中满是疯狂。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別怪老夫无情!” 他突然撕开了右臂上的绷带,这也是他一直隱藏的底牌和最大的秘密。 绷带落下后露出苍白的手臂。 手臂上,密密麻麻地镶嵌著十几只猩红的写轮眼。 如果现场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十有八九会直接吐了或晕了。 这些眼睛似乎还在转动,散发著不详的气息。 “呕……” 果然不少忍者看到这一幕,直接吐了出来。 太噁心,太变態了。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 团藏狂笑。 “只要能守护木叶,任何手段都是允许的!” “让你们见识一下,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力量。” “伊邪那岐!” 团藏结印。 手臂上的写轮眼开始发光。 他准备发动这个禁术,改写现实,將所有的敌人都拖入地狱。 幻境道场。 罗伊坐在柜檯后,看著屏幕上的画面。 “哎呀呀,这可真是没看头。” 罗伊摇了摇头。 “虽然有心里准备,但我也著实被噁心到了,这审美,果真是没救了。” 他看著团藏的手臂。 “把別人的眼睛扣下来装在自己身上,也不嫌排异反应难受?” 罗伊缓缓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写轮眼。” 罗伊笑得很阴险。 “那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正版打击。” 他的手指按下一个按钮。 木叶上空,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战场。 【警告!警告!】 【检测到严重侵权行为!】 【志村团藏未获得宇智波官方授权,擅自使用写轮眼进行非法改装及战斗!】 【强制执行硬体封禁!】 话音落下,团藏和富岳都愣住了。 侵权行为?这是什么鬼东西? 还没等团藏反应过来,异变突生。 “啊啊啊啊啊!” 团藏爆发惨叫声,镶满了写轮眼的手臂,突然有了动作。 查克拉逆流,每只写轮眼都像是失控的炸弹。 眼球爆裂的声音接连响起,血雾喷溅。 团藏的右臂,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炸成了一团烂肉。 “我的手!我的眼睛!” 团藏从轮椅上滚下来,捂著断臂在地上打滚。 眼球爆裂的痛苦,让他生不如死。 “用盗版还这么囂张。” 罗伊的传了出来,话语中带著嘲讽。 “封你號都是轻的,下次记得买正版。” 战场突然安静下来,但根部的忍者们傻眼了。 他们的首领就这样废了? 富岳站在须佐能乎里,看著地上打滚的团藏,感慨著他还准备拼命。 结果这怎么还没打,团藏就倒下了。 这个店长果然深不可测,绝对不能与之为敌,前期的交好果然是正確的选择。 这个店主真是个魔鬼。不过,干得真是漂亮。 富岳解除了须佐能乎,走到团藏面前,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人。 “结束了,团藏。” 富岳重重踩在团藏的胸口。 团藏喷出血,怨毒地看著富岳。 “你……你敢杀我……” “我是木叶的根……” “根烂了,就该挖出来。” 富岳冷冷地说道。 他没有立刻下杀手。 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日向日足。 这些各大家族的族长,此刻都已经突破重围,也聚集到此,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没人说话,也没人阻止,甚至连暗部都退到了外围。 富岳的目光与鹿久对视。 鹿久微微点头,代表了认可,当然也是某种妥协。 日足收回了白眼,微微欠身,也是示好。 这一刻,新的格局诞生。 三代废了,团藏残了,火影系的势力在这一晚彻底崩塌。 各大家族共治的局面初步形成。 富岳还在踩著团藏。 “把他绑了。” 富岳对身后的鼬说道。 “別让他死了。” “明天,我们要在大名面前,在全村人面前公审。” 鼬走上前,拿出一根特製的绳索,把团藏捆成了粽子。 团藏挣扎著,还在咒骂,但已经没人理他。 现在的他,只是断了脊樑的癩皮狗。 等待他的是正义的审判,或者不正义的审判,都已经无所谓了,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当然也有店主准备的,更精彩的节目。 第39章 大名的裁决,戴罪的鼬 就在这时,奈良鹿久突然转身,对著幻境道场的方向高声喊道: “店长!既然您能直播全忍界,能否帮我们连线一下大名府?” 幻境道场內,罗伊眉毛一挑。 “哎呦,聪明的傢伙。知道这个时候要来个清算了,哈哈。” “准了。” 天空中的光幕再次亮起。 这一次,是罗伊系统强制抓取的大名府实时画面。 早在战斗打响的一刻,这位木叶军师就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 他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包括猿飞日斩的昏迷、团藏的疯狂,以及关於贪污的帐单,全部通过通信班同步给了大名。 先斩后奏,把既定事实摆在最高统治者面前。 大名用扇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还没睡醒的眼睛。 他看著画面里废墟般的战场,还有满身是血的团藏。 “真是太不风雅了。” 大名慢悠悠的讲这话,一脸嫌弃。 “好好的木叶,被搞成这个样子。” 他合上扇子,敲了敲手心。 “既然日斩病倒了,团藏又疯了,那就换人吧。” 轻描淡写,就像是决定换一件衣服。 “传吾命令。” 大名又变得严肃了些。 “革除猿飞日斩火影之位,交由司法审查。查清三亿两的去向。” “志村团藏及其党羽,意图谋反,全部……嗯,关起来吧,或者处死,你们自己看著办。” “至於木叶的管理……” 大名的视线扫过画面中的几个人。 “暂由上忍班班长奈良鹿久代理政务。” “警备队队长宇智波富岳,负责维持治安。” “经费削减的事,原本都已经做好减半的决策了,不过现在就暂缓吧。” 大名重新打开扇子,遮住了脸。 “看你们表现。” 说完,画面消失。 村里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管他正义不正义,已经无所谓了,钱没有损失就好。 经费保住,饭碗也保住了。 奈良鹿久鬆了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他赌对了。 大名需要的不是一个听话的火影,只要有人能稳定局势,继续为火之国提供军事力量,谁来带领木叶都无所谓。 富岳站在一旁。 他看了一眼鹿久,並没有特別喜悦的表情,反倒是一脸凝重。 这个聪明的奈良族长,只用了一招借力打力。 既保住了木叶的財政,又把自己推上了代理火影的位置,还给了宇智波一个合法的治安权。 平衡,玩的一手好政治,真是不得了的头脑。 战场边缘,尸体堆积如山,既有阵亡的木叶忍者也有根部忍者。 宇智波鼬站在血泊里。 他的脸上沾满了根部忍者的血,杀了很多根部,可以说是某种程度的投名状。 也是他为了在这个乱局中活下去,必须做出的选择。 鼬转过身,看到了佐助从废墟后面跑出来。 七岁的佐助一直被富岳安排在队伍的大后方,但他还是偷偷跑了出来。 他想看看哥哥。 佐助向前走进了几步,看著满身是血的鼬,还有地上残缺不全的尸体。 总是温柔地戳他额头,总是笑著说下次吧的哥哥,此刻看起来像个陌生的修罗。 虽然他在罗伊的副本中確实看到哥哥答应木叶的高层,要执行灭族计划,但那毕竟还只是在副本。 见到现在真实的杀人现场,还是让年龄並不大的佐助有点心悸。 “哥哥……” 佐助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吗?” 鼬沉默地盯著佐助的眼睛,想要解释一番。 很想说这是为了家族,为了村子,更是为了佐助,都是“为了你好”这样的说辞。 但最终鼬只是点了点头。 “是。” 佐助往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 “因为这就是忍者的世界。” 宇智波富岳走了过来,身上还残留著须佐能乎的查克拉气息。 富岳站在两个儿子中间。 他没有去看佐助,反倒盯著鼬,一脸不悦。 眼神里只有族长的审视,父亲的温情明显先放到了一边。 “你为了村子,差点出卖了家族。” 富岳嘆息道。 “按照族规,你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应该被处死。” 鼬低著头,哑口无言。 他很清楚父亲说的是事实。 如果不是罗伊横插一脚,今晚就是宇智波的灭族之夜,他还真的干得出来。 “但现在,家族正是用人之际。” 富岳的话锋一转。 “团藏倒了,根部散了。宇智波拿到了治安权,需要力量来震慑宵小。” “你的刀很快。” “留著你的命,给家族赎罪。” 富岳伸出手,用力按在鼬的肩膀上。 “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宇智波的骄傲。” “你就当宇智波的影子吧。” “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杀那些挡路的人。” 富岳指了指旁边的佐助。 “还有,离佐助远点。” “不要让他看到你手上的血,你不配做他的榜样。” 说完,富岳收回手,转身走向正在庆祝的族人。 鼬站在原地,完全懵了,已经不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佐助。 佐助正用疏离的眼神看著他,就像是在看陌生人,或杀人犯。 鼬也是满脸的失望加痛苦,这时候默默地把短刀插回刀鞘。 重新走向黑暗。 既然做不了光明的守护者,那就做黑暗中的厉鬼。 这恐怕也是他这种双面间谍,最好的结局。 天亮了,木叶已经变了样。 罗伊站在广场中央,身后跟著几个影分身。 “动作快点。” 罗伊指挥道。 “把玻璃擦亮,要透光性最好的那种。” 影分身们忙碌著。 很快,一个巨大全透明的玻璃房子在广场上搭建起来。 四面都是特製的钢化玻璃,里面没有任何遮挡,甚至连个厕所都没有。 这就是罗伊为木叶高层准备的退休公寓。 【透明牢房】。 几名宇智波族人拖著两个人走了过来。 一个是从木叶医院拖过来的猿飞日斩。 另一个是断了一条手臂,还被五花大绑的志村团藏。 “扔进去。” 罗伊摆摆手,两人像垃圾一样被扔进了玻璃房。 团藏在地上挣扎,死死盯著外面的罗伊。 罗伊没理他,反倒在玻璃房外贴了一张告示。 【木叶罪人展览馆】 【门票:50两/次。】 【允许投餵烂菜叶(需在本店购买)。】 做完这一切,罗伊拍了拍手,走到广场边缘。 那里聚集了无数围观的村民和忍者。 猪鹿蝶三家的族长正在和富岳交谈,脸上带著客套的笑容。 日向日足站在一旁,神色矜持。 表面上看,木叶恢復了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团结。 大家推翻了昏庸的火影,剷除了邪恶的团藏,迎来了新的领导班子,皆大欢喜。 罗伊看著这一幕,玩味的一笑。 “团结?” 罗伊轻笑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保温杯,喝了一口热茶。 “旧的秩序崩塌了,新的秩序还在建立。” “猪鹿蝶、日向、宇智波……” “这些家族现在看著团结,但这只是因为分赃还没开始。” “谁当火影?谁管財政?谁管任务分配?” “这才是真正要命的问题。” 罗伊看著这些虚偽的笑脸。 “內斗吧,猜忌吧。” “只有木叶越乱,大家才会越渴望力量。” “只有渴望力量,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我的店里消费。” “我的生意……” 罗伊盖上茶杯盖子。 “才会越好。” 第40章 透明牢房,別天神的强制回收 木叶广场中央,透明玻璃房就像是一个四方的棺材,里面关著两个还活著的死人。 志村团藏靠在玻璃墙上。 右臂已经没了,伤口虽然被简单包扎过,但还在渗血。 他独眼死死盯著外面的人群。 隔音结界很好,他听不到外面的咒骂和嘲笑。 但他能看到村民们正指著他的鼻子,脸上带著看猴戏的表情。 “一群蠢货。” 团藏在心里冷笑。 他还没有输。 他的左手紧紧捂著右眼,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宇智波止水的右眼,最强幻术,別天神。 只要有人打开这扇门,有人和他对视,哪怕只是一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他就能发动別天神,修改对方的意志。 之前的战斗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让他连准备別天神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倒好,时间有的是。 如果是富岳,就让他自杀。 如果是那个店主,就让他成为自己的傀儡。 “来啊……” 团藏的独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开门啊……只要你们敢进来,就是老夫贏了。” 玻璃房外。 罗伊站在台阶上,看了一眼里面的团藏。 捂著眼睛,一脸我有底牌的样子,真是太好懂了。 “別天神吗?” 罗伊笑了笑。 这种能够修改意志的幻术,確实是个麻烦。 如果让团藏得逞,这齣戏就不好看了。 “对了。” 罗伊突然转头看向身边的宇智波父子。 富岳和鼬正站在一旁,看著玻璃房里的团藏,眼神复杂。 “富岳族长。” 罗伊跟富岳讲话就像是在聊家常。 “止水的左眼,应该在鼬那里吧?” 这句话一出。 富岳和鼬同时感到震惊,他怎么知道的? 鼬的手下意识地摸向怀里的捲轴。 这可是止水临死前託付给他的,也是他视若生命的遗物。 “店长。” 富岳上前一步,挡在鼬身前。 虽说鼬还是罪人,但现在明显在损害宇智波利益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富岳还是会偏向鼬。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甚至有著警惕之色。 “止水的遗物,也是宇智波一族最重要的东西。” “我们很感激你救了宇智波。” “但那只眼睛……” “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我没閒工夫听,直接拿来给我。” 罗伊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面色冰冷。 无形的重力场,此时降临在富岳的肩头。 富岳脚下的大理石地板瞬间碎裂。 这位开启了万花筒的宇智波族长,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拼命调动查克拉抵抗,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是螳臂当车。 冷汗止不住的流下,他惊恐地看著罗伊。 站在他面前的,哪还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小店店长,简直就是一个掌控生死的恶魔。 “富岳,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罗伊的话语很平淡,但绝对够让人心悸。 “我救你们,是因为你们有用。” “大家是在演戏,但我是导演。” “剧本怎么写,道具怎么用,我说了算。” 罗伊伸出手。 “这双眼睛我要定了。” “不是商量,是通知。” 富岳咬著牙,看著远处的玻璃房。 他明白在这个男人面前,无论是火影还是宇智波,都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格。 如果不给,宇智波的下场,可能会比团藏更惨,但他还是想多少爭取一下。 “这毕竟是宇智波一族的遗物,不能隨便给出去,不要欺人太甚!” “我就欺你又如何!你知道这双眼睛的严重性吗?你们宇智波驾驭不了,我会在很长时间內替你们保管好,不落入歹人之手。” 罗伊还是非常坚持,一点余地都不给宇智波富岳,还带著阴险的笑容。 “给他。” 富岳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他也很清楚,什么歹人不歹人的还不是罗伊自己定义的。 鼬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捲轴。 里面封印著一只乌鸦,乌鸦的左眼,就是止水的別天神。 鼬把捲轴放在罗伊手上,重力场瞬间消失。 富岳大口喘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简直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罗伊拿著捲轴,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变脸比翻书还快,又很快恢復了爽朗的笑容。 他拍了拍富岳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富岳老哥。你看这样多好,大家和气生財,和气生財啊,哈哈哈。” 富岳看著罗伊的笑容,没有感到任何的温暖,只觉得浑身发冷。 疯子,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亏他在之前还有点感激他把团藏给撂倒,这下完全原形毕露。 拿到了左眼后,罗伊转身走向那个透明的牢房。 他站在玻璃墙前,看著里面的团藏。 团藏也看著他,独眼里满是警惕,还有点期待。 开门啊,快开门啊。 罗伊晃了晃手里的捲轴。 “你看,左眼我已经拿到了。” 罗伊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进牢房。 “一只眼睛太孤单了。” “得凑一对才行。” 团藏的独眼突然瞪得老大。 他认出了那个捲轴,是宇智波的封印捲轴。 他竟然这样说,难道,止水的左眼! 这个店主竟然连鼬手里的那只也抢过来了? 现在,他想要右眼? “不!” 团藏拼命往后缩,双手死死捂住右眼。 这是他翻盘的希望,更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这是老夫的!” “你休想!” 罗伊看著团藏护食的样子,摇了摇头。 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罗伊直接隔空虚抓。 “系统,唉,让你帮忙在外面出手个两次竟然要花费这么多代价,不过还是付了。” 他在心里默念。 “回收违禁品。” 牢房內,团藏突然发出惨叫。 “啊啊啊啊啊!” 只见缠著绷带的右眼,竟然自己动了,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 硬生生地从团藏的眼眶里挤了出来,鲜血飞溅,眼球飞在空中。 它无视了物理阻隔,直接穿透了玻璃,就像穿过一层水幕,稳稳地落在了罗伊的手心。 团藏捂著空荡荡的眼眶,在地上打滚。 最后的底牌没了,他成了一个真正的瞎子,彻底是个废人。 罗伊看著手里的两只眼睛。左眼,右眼,別天神集齐了。 “別这么看著我……” 罗伊对著玻璃房里的团藏笑了笑。 “哦,抱歉。” “你现在看不了了。” 牢房的另一角,昏睡著的猿飞日斩,被团藏的惨叫声吵醒了。 他看到了周围的环境,透明的玻璃墙,外面围观的人群。 被当成动物展览的羞耻感,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赶紧放我出去!” 猿飞日斩爬起来,扑向玻璃墙。 但他没有力气,也看到了地上的团藏,团藏这时候满脸是血,还正在地上打滚。 “团藏……” 猿飞日斩愣了一下。 隨即怒火涌上心头,如果不是团藏搞出那么多破事,非要灭族宇智波,最后还把鸣人逼急了。 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都是这个老东西害的! “混蛋!” 猿飞日斩扑了过去。 此时的他,就像个普通的疯老头。 他骑在团藏身上,双手掐住团藏的脖子。 “是你毁了木叶!你才是真正的罪人,你可害苦了我啊。” 团藏正在剧痛中,突然被人掐住脖子,本能地反击。 他虽然瞎了,断了手,但求生欲还在。 他用仅剩的左手抓向猿飞日斩的脸。 “日斩!你这个废物!” “是你软弱!是你无能!” 两个曾经站在忍界顶端的老人,此刻在泥土中翻滚。 抓头髮,插鼻孔,用牙咬,毫无形象和尊严。 外面,村民们看著这一幕简直惊呆了。 这就是火影?还有火影辅佐? 敬畏了几十年的大人物被剥去了权力的外衣后,好像和巷子里抢食的流浪狗,没有任何区別。 罗伊手里拿著一个大喇叭喊著。 “看啊。” “这就是所谓的光与暗,木叶的两根支柱。” “多么精彩的表演,还有这就是真实的人性。” 就在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人群再次分开,鸣人走了过来。 他穿著黑色的作战服,手里提著一个塑胶袋。 袋子里装著几盒牛奶,还有几块麵包。 他走到牢房前,踢开了玻璃墙底部的一个小窗口。 这是专门留出来的投食口,袋子里的东西倒了进去。两盒牛奶,两块麵包。 牛奶的包装盒上,印著生產日期。 木叶48年,七年前。 麵包上长满了绿色的霉菌,硬得像石头,这是罗伊特意用系统具现出来的纪念品。 食物滚落的声音,让里面的两个人停下了动作。 他们太饿了,从昨天到现在,滴水未进。 再加上剧烈的消耗和受伤,飢饿感压倒了理智。 猿飞日斩看到了地上的麵包,直接扑了过去。 抓起一块发霉的麵包,塞进嘴里,狼吞虎咽。 团藏也爬了过去,摸索著抓起另一块麵包。 甚至为了抢夺那两盒过期的牛奶,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给我!” “滚开!这是我的!” 鸣人站在外面,隔著玻璃。 看著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决定他命运的人。 现在像狗一样爭抢著他吃了七年的垃圾。 “好吃吗?” 鸣人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 “七年前的牛奶。” “发霉的麵包。” “是你们留给我的童年。” 他面对著围观的几千名村民,淡淡说道。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火之意志。” “他们也会饿,也会像狗一样抢垃圾吃。” “这味道我尝了七年。” “现在,轮到他们了。” 第41章 迟来的豪杰,无法弥补的七年空白 木叶的大门敞开著,没有了往日的守卫森严。 自来也收到了大名的急信,也收到了蛤蟆仙人的预警,木叶这会儿真的变天了。 他连奔带跑,直接冲向了村子最中心的位置。 那里聚集了很多人,自来也总算挤到了最前面。 这位被称为传说三忍之一的豪杰,双腿一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眼前是巨大的透明玻璃房,像是用来展示稀有动物的展览馆。 里面关著两个人。 一个断了手臂,瞎了眼睛,像条狗一样蜷缩在角落,志村团藏。 另一个,曾经教导他忍术,被称为忍雄。 总是叼著菸斗一脸慈祥的老人,猿飞日斩。 此刻正趴在地上,满脸污垢。 手里抓著一块发霉的麵包,正在拼命往嘴里塞。 麵包太干噎住了,老人翻著白眼,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 旁边还有两盒牛奶。 盒子瘪了,也是刚才爭斗的过程中压的,里面的液体流了出来,在地上积成一滩水洼。 猿飞日斩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去舔那滩变质的牛奶。 毫无尊严和底线。 “老头子……” 自来也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也许是政变或暗杀,但他从没有想过会发生这一幕。 这对他的老师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啊。曾经叱吒风云的火影,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谁干的……” 自来也双手抓著地面,大吼道。 “到底是谁干的!” 周围的村民只是冷漠地看著,没人回答他。 眼神比谩骂更让自来也心寒,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样子,就是在看戏。 甚至带著些许报復的快感。 这时,一个少年走了过来,黑色的紧身作战服,金红相间的头髮。 他目不斜视,径直从玻璃房前走过。 对於里面正在舔地板的老人,少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自来也看到少年的侧脸。 太像了,轮廓和发色,简直就是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的融合版。 “你是……” 自来也站起身,挡在了少年的面前。 “鸣人吗?” 自来也看著眼前这个已经长大的孩子。 七年了,他整整七年没有回过村子。 上一次见到鸣人,还是个刚出生的婴儿。 “我是自来也。” 自来也想要去触碰鸣人的肩膀。 “我是你父亲的老师。” “我是你的……” “师公”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鸣人停下了脚步。 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审视陌生人的警惕,甚至还有点厌恶。 “父亲的老师?” 鸣人漫不经心回了句。 “那么。” 鸣人往前近了一步。 “这七年,你在哪?” 自来也的手停在半空。 “我……” 他想说自己在追踪大蛇丸,在调查晓组织,还有在写书取材。 但这些理由在这一刻好像都微不足道。 “当我饿得翻垃圾桶找吃的时候。” 鸣人指著玻璃房里正在抢食的猿飞日斩。 “你在哪?” “当我被村民拿石头砸,头破血流的时候。” 鸣人指著周围冷漠的村民。 “你在哪?” “当我躲在被子里哭,问为什么只有我没有父母的时候。” 鸣人指著自己的胸口。 “你在哪?” 三个问题就像三个重磅炸弹,让自来也接都没法接。 他在游山玩水,偷看女澡堂,写那本小说。 他还把水门的遗孤扔在这个吃人的村子里,整整七年不闻不问。 现在,孩子长大了,受尽了苦难。 他跑回来说我是你师公,好像確实也有点可笑。 “如果是来赎罪的。” 鸣人绕过自来也。 “那就去笼子里陪他们一起吃垃圾。” “如果是来像三代一样演戏的。” 鸣人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那就滚。” “我不需要迟来的亲情。” “更不需要一个不负责任的长辈。” 自来也站在原地,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 火影大楼,会议室。 奈良鹿久坐在首位。 他的面前堆满了文件,全是各国的抗议信,以及大名府的催促函。 旁边坐著宇智波富岳,日向日足,还有秋道丁座等人。 木叶的高层体系已经崩塌,现在是家族共治的临时状態,但这长久不了。 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扛起火影的大旗。 自来也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失魂落魄,脸上还掛著泪痕。 “自来也大人。” 鹿久站起身,所有人都在看著这位传说中的三忍。 他是目前唯一有资格,有声望,还有实力接任火影的人选。 “请您接任第五代火影。” 鹿久开门见山,一点废话都没有。 “现在村子人心惶惶,大名那边也需要一个交代,只有您能稳住局面。” 富岳也点了点头。 宇智波虽然拿到了治安权,但想当火影確实还不够格。 推举自来也,符合各方利益,自来也就是这个最大公约数,各个家族也都会同意。 “我?” 自来也惨笑一声。 “火影?別开玩笑了。” 他走到窗边,看著关著老师的玻璃房。 “我连自己的老师都劝不住,连自己的徒弟也护不住。” “甚至连徒弟的遗孤,都受尽了折磨。” 自来也转过身。 “我这种不负责任的人,有什么脸面坐这个位置?” “让我当火影,只会把木叶带进更深的深渊。” 鹿久简直有点无语了,最合適的人不愿意当,这时候揉著太阳穴,直感到头疼。 如果自来也都不干,还能找谁? 难道让卡卡西上?资歷太浅,也不行啊,没法服眾。 富岳上?其他家族肯定不服,村民也会恐慌。 木叶现在就像一艘没有船长的破船,正在海浪中打转,再不確定船长,都快要沉了。 “既然豪杰颓废了,换个人不就成了,一个个垂头丧气,纠结什么。” 所有人转头。 只看到罗伊倚在门框上,手里拿著一瓶新的快乐水。 他没有敲门,就像进自己家一样隨意。 这里的暗部和结界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店长?” 鹿久眼神一凝。 这个把木叶搞得天翻地覆的幕后黑手,竟然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 不过没人敢动他,三代和团藏的下场就在楼下摆著。 “你有合適的人选?”富岳问道。 “当然。” 罗伊走进会议室,也一点都不见外,直接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 甚至还翘了个二郎腿。 “去找传说中的大肥羊吧。” “千手纲手。” 第42章 寻人小队成立,目標大肥羊纲手 这个名字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对啊,怎么把她忘了。 初代火影的孙女,也是三忍之一,还是医疗圣手。 论身份,她是根正苗红的千手一族。论实力,她是忍界最强医疗忍者。 自来也並没有立刻回应罗伊的提议。 “你到底是谁?” 自来也眉头紧皱。 “能操控天幕,隨意进出火影大楼,甚至连我的行踪都了如指掌。” 他一步步逼近罗伊,身上的查克拉开始涌动,属於传说三忍的强大气场锋芒毕露。 “你的所谓副本,我也看了一点。” 自来也停在罗伊面前。 “太真实了,真实到连九尾的查克拉波动都能完美復刻。” “这根本不是幻术能做到的。” “你是不是……那个面具男的同伙?或者是大蛇丸的新盟友?” 面对自来也的逼问,罗伊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同伙?” 罗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自来也,你的想像力很丰富,不去写小说可惜了……哦,你確实是个写小说的。” “如果我是那两位的同伙,现在的木叶早就变成废墟了,你还能在这里跟我大眼瞪小眼?” “至於副本的真实性……” 罗伊轻轻点了点自来也的胸口。 “你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那就是真相。” “你只是不敢面对,不敢承认自己被骗了这么多年,其实你敬爱的老师是个偽君子。” “你所谓的怀疑,不过是在逃避现实罢了。” 自来也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让他几乎要动手。 “別激动。” 罗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无形的重力场瞬间笼罩了自来也。 自来也只觉得肩膀一沉,背上简直压了一座大山,哪怕他直接使出仙人模式也不一定能討到好处。 “这……” 自来也心中惶恐不已。 这种力量,真的是忍者能使出的吗,怎么更像是某种规则?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竟然感觉到了久违的无力感,就像当年面对山椒鱼半藏时一样。 不,甚至比那时候更绝望。 “想动手?” 罗伊收回手,重力场隨之消失。 “现在的你,还不够格。” “而且,与其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不如想想怎么收拾你老师留下的烂摊子。” 自来也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看了一眼罗伊,最终收敛了气息。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而且罗伊说得对,现在的木叶,经不起內耗了。 “好吧。可是……” 自来也皱起眉头。 “纲手她……自从断和绳树死后,就患上了恐血症。而且她发誓再也不回木叶。” “此一时彼一时,脑子要灵活点,而且那是以前。” 罗伊喝了一口快乐水。 “人是会变的。” “只要筹码足够,没有谈不成的生意。” 罗伊看著这群愁眉苦脸的高层,眼睛都放绿光了,更是有种资本家的贪婪之色。 “身份正统,能安抚大名。” “医疗圣手,能治癒村子的创伤。” “最重要的是……” 罗伊已经笑得越来越大声。 “她是个超级大赌徒。” “只要把她弄回来,我有把握让她在我的店里输得倾家荡產。” “哦不。” 罗伊改口。 “是让她把欠下的赌债,转化为木叶的gdp,哦,gdp大概的意思就是村子的总財富。” “她欠的钱越多,就越得给村子打工。” “一个免费,强力,还能用来赚钱的火影。” “你们去哪找这么好的冤大头?” 这番话听得在场眾人目瞪口呆,把火影当成赚钱工具? 这思路……太野了,不过他们好像也能接受。 这帮人虽然面子上没有显露什么,但內心都是笑开了花,而且是绝对阴险的那种。 “不过,现在新的问题是,谁去请?” 鹿久问道。 “她脾气暴躁,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自来也,还真的只有他能去。 “我不去。” 自来也摆手。 “我没脸见她,而且她也不会听我的。”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喝得烂醉,逃避现实。 “不去?” 罗伊放下了腿,站起身。 “看来你们还是缺乏动力。” 他走到会议室的投影幕布前。 “既然这样,那就给你们看点刺激的。” 像是某个预告片。 【新副本即將上线】 【木叶崩坏计划:大蛇丸的野望】 几个血淋淋的大字出现在屏幕上。 画面转动,阴暗的地下实验室,大蛇丸。 这个像蛇一样的男人,正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著嘴唇,盯著一张照片看。 照片上的人是宇智波佐助。 “多么完美的容器啊……” 大蛇丸的声音传出。 “写轮眼……宇智波的身体……” “佐助君,快到我碗里来。” 画面再转,中忍考试的考场。 四个穿著奇怪服饰的忍者,站在屋顶上,结出了紫色的结界。 音忍四人眾。 “木叶,该毁灭了。” 大蛇丸站在高处,俯瞰著村子。 虽然三代已经倒了,但大蛇丸的野心並没有消失。 他还是想要摧毁这个村子,哪怕需要多年时间准备。 要夺取宇智波的身体,尤其是年轻的有潜力的,例如宇智波佐助。 会议室里突然间沉寂了,富岳首先站了起来。 “大蛇丸……他敢动我儿子?” 万花筒写轮眼在眼中浮现,佐助是他的逆鳞。 “他当然敢。” 罗伊又看著自来也。 “自来也,你可以继续颓废。” “你可以继续在这里自怨自艾,当个缩头乌龟。” “但大蛇丸可不会等你。” “他会毁了木叶剩下的基业。他会带走佐助,把这个村子变成他的实验场。” 自来也眉头紧蹙,大蛇丸。 这个人也是他一生的羈绊,更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 他没能阻止大蛇丸叛逃。 现在,难道还要看著大蛇丸毁了村子? “还有你。” 罗伊看向门外,一直偷听的鸣人和佐助。 “佐助,你想变强吗?是不是不想让类似灭族之夜一类的照进现实。” “大蛇丸可是个不错的磨刀石。他的咒印和禁术,都是力量的捷径。” “去会会大蛇丸不一定是坏事。” 佐助从阴影里走出来,眼神冰冷。 “只要能变强。” “不管是大蛇丸还是魔鬼,我都会利用。” “最后。” 罗伊看向鸣人。 “鸣人,你想学飞雷神?” “你想修復你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亏空的身体?” “就去把那个女人带回来。” “千手纲手。” “她是忍界唯一能修补你身体暗伤的人。” “也是唯一能教你如何精细控制查克拉的人。” “没有她,你练一辈子也学不会飞雷神。” 鸣人沉默了片刻。 “好。” “我去抓她回来。” 为了力量和復仇,更是拿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罗伊拍了拍手。 “很好,不过你这小傢伙估计抓不回来她,你们还是得一起。” “既然大家都有了目標,就出发吧。” 他指了指门外。 “一支气氛诡异的寻人小队,成立了。” 自来也嘆了口气。 “老头子……” 自来也在心里默念。 “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 “找回纲手,保住木叶。”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蛤蟆仙人,豪杰自来也,终於回来了。 “走!” 自来也一挥手。 带著两个满身戾气的少年,踏上了寻找第五代火影的旅程。 他们这会儿要回去收拾和准备下,差不多晚上准备好后,明天一大早就要彻底离开。 罗伊看著他们离开,还不忘说两句。 “一路顺风,记得把钱带够。” “纲手那只大肥羊,我可是期待很久了。” 此时,佐助突然回头想跟罗伊单独聊几句,看来有什么心事。 “店长,你拿走了止水哥的眼睛,这和团藏有什么区別?” “团藏是为了控制村子,你是为了什么?这难道不是双標吗?” 佐助虽然感激罗伊救了宇智波一族,但这並不代表他是个盲从的傻子。 夺取写轮眼这种行为,触碰到了宇智波的底线。 罗伊看著佐助,並没有生气。 反而露出些许笑意,感慨这小子虽然年龄小,但多少还是有点脑子啊。 “双標?或许吧。” “但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团藏拿这双眼睛,是为了搞阴谋,让更多人流血。” “而我拿这双眼睛……是为了让你们看到真相。” “如果这双眼睛还在宇智波手里,你们敢用吗?你们能用好吗?” “別天神这种力量,太危险了。” “放在你们手里,只会引来更多的覬覦和杀戮。” 罗伊俯下身,直视佐助的眼睛。 “放在我这里,它是安全的。” “而且……” 罗伊笑容更盛,还带著商人的精明。 “这也是我出手的报酬。” “我救了你全族,救了你哥哥,还帮你们搞垮了团藏。” “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佐助听懂了。 什么保护,利息,都只是强者的藉口。 真相只有一个,弱小就是原罪。 团藏能抢走止水的眼睛,是因为宇智波不敢反抗。 罗伊能拿走这对眼睛,是因为他比团藏更强,也许更可怕的是比父亲和哥哥加起来都强。 在这个男人面前,所谓的公平,不过是弱者乞求的施捨。 “我明白了。” 佐助没有再爭辩。 “我会变强的。” “强到能从你手里拿回属於宇智波的东西。” 说完,他转身跟上了前面的自来也和鸣人。 罗伊看著佐助的背影,笑意更浓了。 “这才像样嘛。” “养狼,就是要让它学会咬人。” “等你强到能守护这双眼睛的时候,再来跟我谈公平。” 罗伊还不忘自言自语,面色阴沉地加上这最后一句。 “但是,你觉得这可能吗?棋子没有棋子的觉悟,还妄想当棋手哪行。” 第43章 离村前夜,罗伊的安全感特训 深夜,幻境道场。 罗伊坐在柜檯后面,手里把玩著回收的別天神眼球,眼球被封印在特製的水晶瓶里。 “好东西是好东西,就是有点烫手,不过未来可是有大用处的,就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哪怕是不派上用场,放到別人手里,我也不放心。別天神是规则bug,一不小心离开了店铺连我自己都可能中招,那就麻烦了。” “富岳啊,富岳,你觉得我会容忍有任何有威胁到我的存在吗?哪怕你们是表面上的队友,在关係到个人发展和生死存亡的时候,你觉得我是先顾宇智波还是我自己?” 罗伊低声自语。 他把水晶瓶收进系统空间,然后唤出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属性面板。 【宿主:罗伊】 【系统等级:lv.3,神级副本系统2.0版】 【命运点数:剩余58500点,近期消耗:远程装逼,减5000乘3,系统升级维护,减1500】 远程装逼的扣款记录,让罗伊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付款的时候没想太多,真的扣过后还真是感到肉疼。 白天在广场,重力压制富岳和虚空取物。 在火影大楼会议室,为了震慑自来也和各个家族族长,他再次强行使用了远程重力压制。 虽然效果拔群,直接让自来也这个传说三忍也跪了,但代价也是实打实的。 五千点一次,他还用了三次。 一次可是相当於阻止小型灭族事件的收益了。 “这就是氪金的力量啊。” 罗伊嘆了口气,他很清楚自己的斤两。 在这家店里,在这半径五十米的绝对安全区內,他是神。 言出法隨,无限查克拉,规则抹杀。 哪怕是六道仙人来了,只要踏进这个圈,罗伊也能让他跪下唱征服。 但是一旦走出了这个圈…… 罗伊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实力评估:精英上忍至准影级(勉强摸到门槛)。】 【掌握忍术:宇智波火遁精通(大师级)、雷切(熟练)、常规五遁(精通)。】 【体术:刚拳流(未开八门)。】 这个配置,放在普通忍者里算是顶尖高手。 但在真正的怪物面前,根本不够看。 如果佩恩现在飞到木叶村外几公里的高空,来一发超·神罗天征。 或者宇智波带土躲在神威空间里搞偷袭。 再往坏处想,大野木这个坏老头不讲武德,隔著八百米来一发尘遁。 罗伊很清楚的是,自己也会死。 没有系统护盾的保护,他依然是肉体凡胎。 “所以,苟才是王道。” 罗伊左思右想。 “只要我不出去,就没人能杀我。只要我不断收割命运点数,不断升级系统,总有一天,我的无敌领域会覆盖全忍界。” “但在那之前……” 他看向店门口,两个少年正推门而入,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 明天一早,他们就要跟著自来也离开木叶,去寻找纲手。 这对罗伊来说,是一次风险投资。 离开了木叶,离开了他的无敌领域,这两个命运之子真就成了移动的靶子。 晓组织在盯著九尾,大蛇丸在盯著写轮眼。 如果这两个打工仔死在外面,或者被別人拐跑了,罗伊的损失可就大了。 “店长。” 鸣人走进来。 他还是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战服,带著三叉苦无。 佐助跟在后面,双手插兜,一脸冷酷。 两人身上都散发著生人勿进的戾气,也是经歷了灭族之夜副本和九尾真相副本后的后遗症。 他们不再是普通的臭小鬼了,更没有再高谈阔论火之意志。 他们都有变强的心,不管是为了保住族人,还是为了復仇。 羈绊什么的都已经烟消云散,这对於罗伊来说,是好事。 不打断你们的羈绊,怎么去操纵这么好用的棋子。 “来了。” 罗伊指了指柜檯前的椅子。 “坐。” 两人坐下,没有废话,直直地看著罗伊。 “明天就要出发了。” 罗伊开门见山。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没有了村子的结界,没有了暗部的保护,你们就是两块行走的肥肉。” “以你们现在的实力,遇到真正的强者,活不过三秒。” 这话很不好听,但两人都没有反驳,知道这是血淋淋的现实。 他们在副本里见过真正的强者,比如波风水门,面具男,九尾。 这些强者几乎都有毁天灭地的力量,確实不是现在的他们能抗衡的。 “所以,给你们加点保险。” 罗伊拉开抽屉后拿出了两样东西,一管蓝色的药剂和一枚黑色的耳钉。 “鸣人。” 罗伊把药剂推过去。 “这是九尾查克拉抑制剂(改良版)。” 鸣人愣了一下。 “抑制剂?我不需要。我已经和九尾谈好了。” “谈好了?” 罗伊冷笑一声。 “你以为那只狐狸真的会老老实实给你交房租?” “它是尾兽,是憎恨的集合体。” “当你情绪失控,或者濒临死亡的时候,它的查克拉会瞬间侵蚀你的理智。” “到时候,你就不再是漩涡鸣人,而是一只只知道杀戮的野兽。就算你放心它,我也不放心。我知道这傢伙能听到我讲的,但也无所谓,有本事出来斗一斗。” 罗伊继续看著药剂,缓缓道。 “这东西不是为了封印它。” “我是为了让你在暴走的边缘,保持最后的清醒。” “把它掛在脖子上,一旦查克拉失控,它会自动注入你的体內。这药剂里掺了初代火影的细胞提取液,打进去会很疼,但也只有这种疼能让你从野兽变回人形兵器。” 鸣人看著蓝色的液体,人形兵器。 这个词听起来很残酷,尤其是对於一个只有七岁的少年,但他还是伸手抓住了药剂。 “我明白了。” 鸣人把药剂掛在脖子上,贴身藏好。 “我不会失控的。身体是我的,力量也是我的,我全都要。” 罗伊点点头,然后继续看向佐助。 “该你了。” 他把那枚黑色的耳钉扔过去。 “带上。” 佐助接住耳钉。 “这是什么?我不喜欢戴首饰。” “这不是首饰。” 罗伊淡淡地说道。 “这是【精神屏蔽耳钉】。” “专门针对大蛇丸开发的。” 佐助皱眉:“大蛇丸?” “没错,是个想把你当容器的变態。” 罗伊解释道。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还挺欣赏他,只是有点邪恶罢了。大蛇丸最擅长的不是忍术,更擅长洗脑和转生。” “他的声音和查克拉,都带有极强的精神暗示。” “你现在的写轮眼虽然进化了,但精神防御说句难听的,还是一坨平常动物排出去的那个东西。” “如果遇到他,这枚耳钉能帮你挡住他的精神诱导。” “防止你真的被他忽悠瘸了,心甘情愿把身体送给他。” 佐助看著手里的耳钉,沉默了两秒,还是戴在了左耳上。 金属触感瞬间让他清醒了不少,感受到这丝丝凉意,果然店长给的东西不一般。 “谢谢。” 佐助低声说道。 “不用谢。” 罗伊摆摆手。 “这都是要收钱的,记在你们的帐上。” “听著。” 罗伊的声音变得严肃。 “你们身上有我的投资。” “別天神,漩涡血脉,还有这些装备,都是成本。” “如果你们死在外面,我的投资就打水漂了。” 罗伊眯起眼睛,露出资本家特有的的微笑。 “如果你们敢死。” “我会用【秽土转生】把你们从净土里拉出来。” “让你们变成不老不死的殭尸,继续给我打工还债。” “直到还清为止。” 这句话比任何鼓励都要管用,秽土转生是玩弄死者灵魂的禁术。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他们虽然小,但並不是傻。 多少早前也从长辈或者店长这里听过这个禁术。 不过鸣人反而笑了起来。 “放心吧,店长。我不会死的。” “在让面具男和他们的同伙付出代价之前,我绝对不会死。” 佐助摸了摸耳钉。 “我也是。” “宇智波家族不一定会风平浪静的发展,没有力量还是没法保护族人。我怎么能死在半路上?” 赤裸裸的利益关係。 这种不加掩饰的利用与被利用,反而让他们感到安心。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忍界,只有利益才是最牢固的羈绊。 “很好。” 罗伊满意地点头。 “那就滚吧,別让纲手那个大肥羊跑了。” “把她带回来。木叶的经济,还指望她来拉动呢。” 两人转身离开,罗伊看著他们消失在夜色中,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任务:寻找第五代火影。】 【奖励预估:大量命运点数+仙术查克拉样本。】 “仙术啊……” 罗伊感慨著,这就是他下一个目標。 普通的忍术已经很难提升他的上限了。 想要对抗佩恩,对抗斑,甚至对抗大筒木,必须掌握仙术。 或者是……八门遁甲。 “看来,等他们回来后,得找个机会去忽悠一下迈特凯了。” 罗伊打了个哈欠,又是收割韭菜的一天。 第44章 短册街的赌神 短册街。 这里是火之国最大的销金窟,赌场林立,灯红酒绿。 到处都是酒精和欲望的味道。 最大的赌场內,人声鼎沸。 烟雾繚绕中,一群赌徒围在巨大的赌桌前开始了他们的操作。 他们的眼睛通红,死死盯著正在摇晃的骰盅。 “大!大!大!” “小!一定是小!” 声音震耳欲聋,人群中央,坐著一个金髮女人。 她穿著绿色的长袍,背后印著一个大大的赌字。 身材火爆,皮肤白皙,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实际年龄当然不止这些。 千手纲手,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也是千手柱间的后人,目前千手一族位数不多的血脉留存。 此时的她,额头上青筋暴起,手里紧紧攥著最后一把筹码。 “全押大!” 纲手把筹码狠狠拍在桌上。 “纲手大人……” 身后的静音一脸绝望。 “那是最后的旅费了啊……如果输了,我们就真的要睡大街了……” “闭嘴!”纲手头也不回。 “我有预感,这把一定能翻盘!只要贏了这把,之前的债都能还清!” 这是每一个赌徒死之前的標准台词,很明显纲手也是著了道,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感觉。 庄家是个独眼龙。 他看著纲手,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这只肥羊已经在短册街输了三天三夜,简直就是行走的提款机,这可比干其他见不得光的营生更加令人心动,还是对方自愿的。 “买定离手!” 庄家终於揭开骰盅,三个骰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一,二,三,是六点,小。 “通杀!” 庄家大喊一声,把桌上的筹码全部揽入怀中。 纲手愣住了,她看著前方空荡荡的桌面已经连脑子都懵圈。 输了,又输了,这下倒好,连最后的钱也没了。 周围的赌徒发出一阵鬨笑。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肥羊啊。” “逢赌必输,名不虚传。” “哈哈,看来今天要看传说三忍睡桥洞了。” 嘲笑声此起彼伏,如果不是顾及到这些人是平民,她估计早就对这帮人下手了。 但这股气,不理不顺,纲手的身体开始有了动作,最终还是忍不了了。 “混蛋!” 她立马站起来,恐怖的怪力瞬间爆发,这会儿捶不了人,还不能拿物品撒撒气吗? 於是,她看到什么打什么,一拳砸在赌桌上。 用实木打造,重达几百斤的赌桌,瞬间炸裂。 木屑横飞,像子弹一样射向四周。 赌徒们嚇得尖叫逃窜,真怕这个疯婆子彻底疯了,在场的还真没人是她的对手。 庄家连筹码都顾不上捡,抱头鼠窜,跑的比谁都快,也有点恨爹娘怎么给他们少生了两条腿。 就在这时,赌场的门帘被掀开。 一个白髮男人走了进来,是自来也。 他刚想打招呼,就被飞来的一根桌子腿逼退。 “我去!” 自来也侧身躲过,看著深深嵌入墙壁的木头,擦了一把冷汗。 突然,也想起自己曾经被纲手打飞过上百米,印象颇深。 “纲手,你这脾气还是这么爆啊。” 纲手转过头,看到了自来也,没有老友重逢的喜悦,反倒是让纲手的怒火更盛。 “自来也?是你。” 纲手眯起眼睛。 “你来干什么?老头子派你来抓我回去的?还是来找我借钱的?” “告诉你,老娘没钱!要命一条!” 她立马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完全是老赖嘴脸,把你能奈我何的无耻演绎到淋漓尽致。 自来也只能苦笑道。 “我不是来借钱的。我是来……” 话没说完,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自来也身后走了出来。 直接无视了周围惊恐的赌徒,还有满地的木屑和狼藉,这些人和物都不重要。 黑色的风衣,金红色的头髮,漩涡鸣人。 他二话不说直接就走到纲手面前。 距离近在咫尺。 在这种距离,尤其是面对一个影级强者,可以说是极度危险的。 只要纲手愿意,一拳就能把他的脑袋瞬间打爆,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但鸣人没有停下。 眼睛里没有流露出对所谓传说三忍的敬畏之色,或者对美女的欣赏。 鸣人人虽然小,胆子现在练得倒是一点也不小,看纲手更像是一个欠债人。 “小鬼?” 纲手皱眉。 这个陌生的少年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就像是被一只冷血动物盯上了。 “你是谁?想干什么?你家大人难道没告诉你这样盯著人看,很不礼貌。” 鸣人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进怀里。 纲手眼神一凝,立马转换成战斗姿態。 但鸣人掏出来的不是苦无或起爆符或其他暗器,只是一张纸而已。 这是由店长罗伊友情提供的【木叶財政赤字统计表(含三代贪污款项)】。 鸣人把纸拍在桌面上。 “千手纲手?” 鸣人终於开口。 “听说你是初代火影的孙女,还被称为木叶的公主。” 纲手愣了一下,这个难道不是事实吗,再复述一次有什么意义? “是又怎么样?” 鸣人指了下那张纸。 “这是猿飞日斩贪污我父亲遗產的帐单。” “以及木叶现在的財政窟窿。” “大名已经下令削减经费,如果无法扭转局面,村子隨时都有可能破產。” 鸣人並没有把大名暂停执行削减的决定一起说出来,只为给足纲手压力。 纲手扫了一眼纸上面的数字,连她都看的触目惊心,天王老子估计都救不回来。 三亿两,全是赤字。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纲手冷笑,“我已经离开木叶了。那个烂摊子,谁爱管谁管,反正別找我。” “谁说没关係了,还真有关係。” 鸣人盯著纲手的眼睛。 “因为这笔帐,木叶还不起了。” “三代已经废了,团藏也被清算,他们两个现在在做狱友。” “现在能还这笔钱的,只有你。” “你是千手一族唯一的继承人。” “俗话说得好,人死债不烂。父债子偿,爷债孙还。” “这笔帐由你来还,天经地义。” 突然冷场。 静音嚇得捂住了嘴。 自来也站在后面感慨著,这小子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这小子……太生猛了,一上来就逼债? 这可是纲手,一拳能打爆一座山的那种存在啊! 纲手也被气笑了。 “哈?” “让我还钱?” “小鬼,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恐怖的查克拉威压从她身上爆发,周围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换做普通人早就气势嚇趴下了,但鸣人看起来岿然不动,其实也只是在勉强支撑,背后的手在发抖。 红色的查克拉,隱隱约约从他体內溢出,是九尾的气息。 哪怕是暴虐憎恨点,在世人看起来很邪恶,也无妨。 “我知道。” 鸣人冷冷地说道。 “我在跟一个输光了钱,只会逃避现实的赌鬼说话。” “也不知道谁才是连自己弟弟和恋人都救不了的懦夫。” 懦夫,这个词对她来说可以说是禁忌,更是揭了她內心最深处的伤疤。 她看著眼前这个少年充满野性的眼睛,还有感受著不详九尾查克拉。 她突然间反倒不知道怎么做了,对方还只是一个少年,直接锤爆好像也有点不合適,但不教训下这个小鬼又气不打一处来。 之前纲手听说还是听说过九尾小鬼的,但这还是传闻中只会恶作剧,傻乎乎的鸣人吗? 简直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討债鬼。 完全一副,我只要钱,不要命的感觉。 第45章 大蛇丸的诱惑?不,是佐助的狩猎 赌场內的气氛已经很不妙,这样下去两方人马眼看就要火拼。 纲手看著鸣人写满了还钱二字的帐单,只觉得无名火直衝脑门。 她是谁?传说中的三忍,初代火影的孙女,忍界第一医疗忍者。 走到哪里不是被人供著?现在竟然被一个小鬼当眾逼债? “小鬼,你很有种。” 纲手此时咬牙切齿,恨不得活剥了他。 “但老娘没钱。” “就算有钱,这笔烂帐也轮不到我来还。” “木叶欠的债,让猿飞日斩那个老不死的自己去想办法。” 说完,纲手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转身就走。 “静音,我们走!” “啊?是!纲手大人!” 静音也是有点手足无措,慌忙跟上。 鸣人没有追,他也很清楚追也没用,这可是真正的强者,刚才那么刚也是透支了他的勇气。 冷汗都快浸透了后背,还好对方没有一巴掌把他拍死。 不过,他站在原地,看著纲手怒气冲冲的背影。 “跑得了吗?” 鸣人自言自语,顺便收起帐单。 “好色仙人,这次麻烦你,可別让她跑了。” 自来也无奈地自嘲了下,这叫什么事啊。 老友重逢,敘旧都还没来得及,差点开打。 就算和对方合不来,也不至於直接上来就闹得快没法收场,这还怎么把人家请回去当火影? “行吧。” 自来也嘆了口气。 “我先去劝劝她。” 短册街外的小树林。 鸣人和佐助两人走在林间小道上。 纲手不出意外地拒绝了。 传说中的三忍,听到还钱,演都不演了,直接掀桌子走人。 “那个老太婆竟然这么刚,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鸣人踢飞脚边的一颗石子。 “好想把她绑回去。” “你倒是想得美,还想绑回去,你有那个实力吗?把我们绑一起都不够人家一拳揍的,不过,別急。” 佐助双手插兜,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她跑不掉的。店长说了,她是唯一的希望。”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 周围的温度骤降,鸟叫声和虫鸣声也消失了。 “小心,有什么不得了的要来了。” 佐助停下脚步,手放在忍具包上,隨时准备开战。 前方的树干后面,走出来两个人。 戴著圆框眼镜,正在假笑的银髮青少年,药师兜,大概只有十四岁。 另一个是长髮披肩,皮肤苍白,有著金色竖瞳的大蛇丸。 被那双眼睛盯著,就像是被巨蛇盯上的猎物,让人感到灵魂深处都在颤慄。 这也是此时鸣人和佐助的感受。 “哎呀呀。” 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 “真是巧遇呢。” “木叶的双子星,九尾人柱力,还有……” 他死死盯著佐助,眼神中的贪婪已经快要溢出,就像是在看稀世珍宝。 “宇智波佐助,这次木叶的事件中,发掘你也是我的一个意外之喜。” “听说你在木叶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连团藏都被你父亲搞下台了。” 大蛇丸的情报网確实厉害。 即便远在短册街,他对木叶发生的一切依然了如指掌。 “完美的身体……” 大蛇丸开始忽悠佐助。 “佐助君,要不然你还是跟我走吧。” “木叶太小了,所谓的店长,给不了你真正的力量。” “但我可以。” “甚至让你拥有永恆的生命。让你拥有保护族人,甚至超越鼬的力量,这样宇智波一族如果有一天再次面临危机时,你也不那么被动。对不对?” 蛊惑,这可是大蛇丸最擅长的手段。 利用人心的弱点,许下无法拒绝的承诺。 佐助盯著大蛇丸,这会儿没有说话,倒是顺手摸了摸左耳上的那枚黑色耳钉。 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著清醒。 罗伊说过,这枚耳钉能屏蔽精神诱导。 现在看来,效果的確不错,绝对槓槓的。 大蛇丸充满诱惑的话语,在他听来,就像是苍蝇在叫,吵得人心烦意乱。 佐助此时心里在想,“这是哪个傻子来著忽悠人了,还这么能说会道,不去街上讲段子真的可惜了。” “佐助君?” 见佐助没反应,大蛇丸有些意外。 “看来你需要一点小小的教训。” 大蛇丸挥了挥手。 身后的药师兜扶了下眼镜,笑著走了出来。 “大蛇丸大人,让我来吧。” 兜的手上亮起蓝色的查克拉光芒,这是查克拉手术刀。 他看著眼前这个还没毕业的宇智波少年,眼神里带著些许轻蔑。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啊。以为自己真的就是天才了吗?我可是连暗部都能玩弄於股掌之间的人。” 兜心里想著,决定给这个新人点顏色看看,顺便在大蛇丸大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价值。 “新人总是需要教育的,尤其是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必要时打一顿就好,如果不行,那就两顿。” 兜的身影瞬间消失。 作为大蛇丸的得力助手,兜的实力不俗,尤其是在他这个年纪。 眨眼间,他出现在佐助面前,查克拉刀切向佐助的手腕。 “太慢了。” 佐助冷哼一声,双眼睁开,两颗勾玉飞速旋转,双勾玉写轮眼。 在副本灭族之夜的刺激,加上之前店长的辅助训练,他的眼睛再次进化了。 兜的动作在他眼里,充满了破绽。 “怎么可能?这双眼睛……竟然能跟上我的速度?”兜心中一惊,但他已经来不及变招了。 佐助没有后退,侧身避开了手术刀。 然后他切入兜的內侧,手肘击中兜的肋骨。 兜瞬间感到身体失衡,没想到这个少年的反应竟然这么快。 还没等他调整姿势,佐助的右腿已经扫了过来。 力量大得惊人,好像融合了刚拳发力技巧的宇智波流体术,其实也是罗伊给他的特训成果。 他感觉到有点难以置信。 “这……这就是宇智波的力量吗?仅仅是一个照面……” 兜捂著微痛的胸口,多少还是有点惊讶。 他一直以为自己隱藏实力,足以傲视同龄人,甚至很多中忍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也配教我?” 佐助收回腿。 就在兜准备认真反击的时候,突然被大蛇丸叫停。 “啪啪啪。” 掌声响起。 大蛇丸不仅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 “太棒了!” “这种成长的速度,战斗的本能!” “佐助君,你果然是最完美的容器!” 大蛇丸张开双臂。 “来吧!投入我的怀抱!不要抗拒你的命运!” 佐助看著这个变態,只觉得噁心。 他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把苦无,指著大蛇丸。 “命运?” “我的命运,只有我自己能决定。” “力量?你把自己变成不人不鬼怪物的力量,太低级了。” 这句话激怒了大蛇丸。 “低级?” 大蛇丸的脸色阴沉下来,杀气爆发。 但他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除了杀意,更多的是占有欲。 “多么桀驁不驯的眼神啊。” “越是难以驯服的猎物,才越有狩猎的价值。佐助君,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想把你拆开来看看,你的身体里到底藏著多少潜力。” “你会是我的,而且一定是我的。” “小鬼,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佐助没有被嚇到,反而笑了。 “代价?” 佐助手拿苦无,做出了衝锋的架势。 “我是来拿东西的。” “店长说了,你身上有好东西,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佐助虽然嘴上狂妄,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和传说中的三忍之间有著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没有真的衝上去和大蛇丸拼命,那是纯粹去找死,看起来像衝锋也是迷惑人的。 目標很明確,利用刚才击退兜的瞬间,打乱大蛇丸的节奏,拖延时间。 “哦?只会呈口舌之快,不攻过来吗?” “聪明的孩子。”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知道进退,懂得审时度势。看来那个店主不仅给了你力量,还给了你脑子。” 佐助没有说话,他在等好色仙人回来。 只要撑过这一会儿,情况就可能逆转了。 大蛇丸似乎也看穿了他的意图,但他並不著急。 猫捉老鼠,这个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第46章 嘴强王者,骑虎难下 林间小道,风停了。 大蛇丸就站在那里,金色的竖瞳中露出猫戏老鼠的戏謔之意。 佐助握著苦无的手很稳,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稳,他其实心里一点都没有底。 在他旁边的鸣人看的是真真切切,佐助的后背早就已经湿透了。 “喂,佐助。” 鸣人特地把声音放低,跟佐助讲著悄悄话,万幸大蛇丸这会儿也没有直接上来赶尽杀绝。 “我怎么感觉,你刚才挺勇啊。连三忍都敢懟?如果我估计的没错,我们在他面前,就是一拳一个小朋友,五秒钟之內绝对被瞬杀。” 佐助没有回头,眼睛还是死死盯著大蛇丸,生怕对方做出什么举动。 “你给我先闭嘴,吊车尾的,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不也是?” 佐助的话语中带著懟人的语气,也有些不安。 “在赌场对著纲手拍桌子,我还以为你要被一拳打成肉泥,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总觉得三忍级別的至少不比我父亲宇智波富岳弱。” “真的不好惹,那可是纲手,甚至一拳能打爆一座山。” 鸣人也有些无语,不过还是老老实实交待了。 “你以为我那么有底气,其实是装的!” “我腿都在抖!” “我赌了一把,赌她不会杀小孩,而且好色仙人就在旁边。” “要是好色仙人不在,我早就跑了。” 佐助面色瞬间变了。 “你有人保底?” “我现在可是真的骑虎难下,刚才就是感觉气势上不能输,尤其是不能输给你。” “连你都敢跟三忍拍桌子,我被嚇跑了,以后传出去,我宇智波佐助岂不是被你比下去了。” 鸣人瞬间不乐意了。 “你这,是不是傻。是面子重要还是里子重要,咱们现在可是切切实实要打生死局了。虽然刚才我悄悄跟你说过,好色仙人就快赶过来了,但还没那么快啊。” “你急个什么,图一时嘴癮吗?” 两人互相揭短,互相不服输。 刚才的气势汹汹,不可一世,全都是装出来的。 在真正的影级强者面前,他们就是两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鸡仔。 哪怕有了罗伊给的外掛,或者有了觉醒的血脉。 差距依然是次元级的,根本不够看。 大蛇丸只要动动手指,他们就会死。 “兜,你是不是也有事情要跟我说。” 大蛇丸突然开口,打破了沉寂的局面。 药师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依然掛著那种令人討厌的假笑。 “大蛇丸大人。” “这次我不能出来太久,跟您已经匯报过最新的情报,接下来的臥底任务也是比较重。不能引起怀疑,不能耽搁太久,这里的事情最好速战速决。” 大蛇丸摆摆手。 “情况我已经知晓,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况且,接下来的事情,你可能也插不上手。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反而会更麻烦。” 兜点了点头。 他看了眼佐助,冷冷说道。 “佐助君,忍界的天很大,不是靠取巧和幸运能贏一路的。下次见面,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前辈。” 说完,兜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只剩下大蛇丸一个人面对著两个少年。 鸣人和佐助这会儿的压力不减反增,不过大蛇丸並没有急著动手。 他饶有兴致地盯著佐助耳朵上的黑色耳钉。 “有点意思。”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那个店长给了你一些小玩具,还真是了不得的东西,我对他也越来越感兴趣了。” “还能屏蔽精神诱导?”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都是多余的,更是没用的。” 最终大蛇丸还是决定不演了,他也看够这场戏,恐怖的杀气从大蛇丸身上爆发。 没有用忍术或幻术,抑或大蛇丸感觉对付两个小鬼头,用的话都是自掉身价。 仅仅是也单纯的杀意,类似之前在赌场中的纲手,动作都差不多。 鸣人和佐助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竟然动不了。 就像是被一条巨大的蟒蛇死死缠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冷汗顺著额头流下。 “这就是……真正的三忍吗?” 鸣人咬牙切齿,神乐心眼疯狂预警。 在他的感知里,大蛇丸就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好色仙人……快点啊……” 鸣人在心里高喊著。 佐助手中的苦无几乎要被捏碎。 他想动动,但身体不听使唤。 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压倒了他的意志。 大蛇丸往前走了一步。 “別挣扎了,乖乖跟我走。” “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大蛇丸伸手抓向佐助的脖子。 就在即將触碰到佐助皮肤的瞬间。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两人面前。 烟尘四起,强大的气浪逼退了大蛇丸。 白色的长髮,红色的坎肩,背著巨大的捲轴,自来也。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挡住了所有的杀气。 “哟,大蛇丸。” 自来也的声音响起。 带著一贯的豪迈,眼神中还有著复杂神色,大蛇丸也是他曾经的羈绊,只是他没有本事把大蛇丸带回村。 这也是自来也一生的遗憾。 “好久不见。” “欺负小孩子可不是三忍的作风啊。” 大蛇丸收回手。 金色的竖瞳眯了起来。 “自来也。” “你总是这么爱多管閒事。” 自来也挠了挠头。 “没办法。” “谁让我是这两个小鬼的保姆呢。”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鸣人和佐助。 “没事吧?” 鸣人和佐助同时鬆了一口气,腿终於不抖了。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跟著消失。 “好色仙人!” 鸣人差点哭出来。 “你再不来,我就要被蛇吃了!” 佐助没有说话,但他把苦无收了起来。 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息,活下来了。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 没有实力,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接下来交给我吧。” 自来也转过身,面对著大蛇丸。 “大蛇丸。” “木叶的事,你最好別插手。” “还有佐助。” “只要我在,你就带不走他。” 大蛇丸笑了。 “那就试试看吧。” “我也想知道,这些年你有没有长进。” 两大三忍,时隔多年,终於在这个场合再次邂逅,只不过上来就是大战的那种。 第47章 三忍混战!所谓强者的世界 树林中,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自来也和大蛇丸对峙著。就在这时,地面震动。 不远处的树木成片倒塌,一个金髮女人冲了过来,满脸怒容。 千手纲手。 她本来已经走了,但听到这边的动静,又折返了回来。 “大蛇丸!” 纲手看到大蛇丸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被懟的怒火正愁没地方发泄。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三忍齐聚,这可是忍界难得一见的场面。 “既然人都到齐了。”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面色还是依然平静。 “那就好好玩玩吧。” 他咬破手指,双手结印,亥戌酉申未。 “通灵之术!” 自来也和纲手也不甘示弱,同时咬破手指,手掌重重拍在地上。 “通灵之术!” 三团巨大的白烟炸开,遮蔽了天空,庞大的查克拉波动也席捲了这片树林。 烟雾散去后三只巨兽凭空出现。 紫色巨蟒,万蛇,此时正盘踞在地上,身躯比火车还粗。 巨大蛤蟆,文太。 它穿著短褂,叼著巨大的菸斗,腰间別著一把短刀,一脸的不爽。 巨型蛞蝓身体柔软,散发著温和的查克拉。 原本高大的树木,在它们脚下轻易被折断和压扁。 “这就是……三忍的力量?” 鸣人和佐助站在巨兽脚下,仰头仰到脖子都酸了。 太大了。 这种视觉衝击力,简直让人嘆为观止,只是他们这个时候根本没心情观赏。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误入巨人国的小矮人,隨时可能被踩死,就像人踩死蚂蚁这么简单。 “自来也,又是你这个笨蛋。” 蛤蟆文太吐出一口烟圈。 “这次又要打谁?万蛇那个混蛋吗?” “少废话!” 万蛇嘶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 “大蛇丸,这次我要一百个活人祭品!” “没问题。” 大蛇丸站在万蛇头顶,冷冷地看著下方的两人。 “只要杀了他们,你要多少都有。” “那就开始吧!” 万蛇尾巴一甩,巨大的身躯冲向蛤蟆文太。 “想打架?你以为大爷我是谁,一定奉陪到底!” 文太拔出短刀,也迎了上去。 巨兽碰撞,大地崩裂,气浪不停翻滚著,碎石四处飞溅。 纲手站在蛞蝓头顶,双手结印。 “舌齿黏酸!” 蛞蝓张开嘴,喷出高浓度的酸液,覆盖了万蛇的必经之路。 酸液落在地上,岩石瞬间被腐蚀成一滩黄水,冒著白烟。 万蛇灵活地扭动身体,避开了酸液,尾巴抽向蛞蝓。 蛞蝓身体分裂,化作无数小蛞蝓,躲过了这一击,然后又迅速重组。 三忍站在各自的通灵兽上,忍术互轰。 火遁,土遁,各种顏色的查克拉光芒在空中交织,爆炸声震耳欲聋。 在鸣人和佐助看来,这已经超越了忍者级別的战斗,根本不是找漏洞的问题了。 这简直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们两个这会儿正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灰头土脸。 仅仅是战斗的余波,就让他们狼狈不堪,更不用妄想说插手。 一块巨石被气浪掀飞,飞向他们藏身的地方。 “小心!” 鸣人背后的金色锁链破体而出,金刚封锁,他想试试能不能挡住。 锁链刚接触到巨石,就被巨大的衝击力震碎了。 鸣人没挡住,嘴角溢出血丝,三忍级別战斗的余波就让他即使用上看家本领都挡不住。 这倒不是说金刚封锁本身不强,还是他们年龄太小,身体和精神各种还没有特別到位。 巨石没有停,继续砸下来。 “该死!” 佐助开启写轮眼,想要看清巨石的轨跡,寻找躲避的空间,但他左看右看都没用。 巨石太大了,覆盖了所有躲避的角度。 就在两人绝望的时候,一只巨大的蛤蟆手掌挡在了他们面前。 巨石被拍碎,是蛤蟆文太来帮忙了。 “小鬼们,躲远点!” 自来也站在文太头顶,大声喊道。 “这种级別的战斗,不是你们能插手的!” 鸣人和佐助愣住了。 他们看著巨大的蛤蟆手掌,还有远处正在激战的三忍。 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们以为自己变强了。 对战根部,怒懟火影,还以为自己真的已经站在了忍界的舞台上。 但现在,现实给了他们一个大巴掌。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他们连观战的资格都没有。 甚至连一块飞来的石头都挡不住。 “这就是……顶尖忍者的世界吗?” 鸣人擦掉嘴角的血,看著天空中交织的忍术对轰。 “天……好高。” 佐助开启著写轮眼,试图看清大蛇丸的结印,但他只看到一片残影。 大蛇丸的速度太快了,加上万蛇诡异的移动轨跡,他根本跟不上节奏。 眼睛酸痛,眼泪流了下来。 “海……好深。” 佐助低下头。 “我们还差得远。” 这一刻,他们终於明白了罗伊让他们来的真正目的。 倒不是让他们参战,更不是让他们当英雄,最终目的估计是让他们看清差距。 让他们知道,这片忍界的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之前的膨胀和自以为是,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接下来他们只会对力量有著更深的渴望,当然还有敬畏。 战场上的局势逐渐明朗。 大蛇丸虽然处於全盛时期,但面对自来也和纲手的联手,他也占不到便宜。 尤其是纲手,这个女人的怪力太恐怖了。 一拳下去,连万蛇都被打得嗷嗷叫,鳞片碎了一地。 “大蛇丸,你输了!” 纲手怒吼一声,从天而降,一脚踏向大蛇丸。 痛天脚。 大蛇丸操控万蛇钻入地下,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地面被踩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大蛇丸从另一处钻出来,有些狼狈。 他看了一眼周围,不想再打下去了,倒不是因为他真的怕了,只是这样下去没有意义。 再打下去,就算能贏,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且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当面確认了佐助的情况已经可以,至於带不带走之后再说也可以。 他看了眼躲在岩石后面的佐助,眼神中满是贪婪。 “佐助君。” 大蛇丸的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囂,清晰地传进佐助的耳朵里。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力量。” “而且只有我能给你这种力量。那个店主罗伊,只是个商人。” “他给不了你这些。” 说完,大蛇丸驾驭著万蛇,钻入地下后迅速远去。 “自来也,纲手,后会有期。” “下次见面,就是木叶毁灭的时候。” 声音渐渐消失,三忍混战匆匆结束,主要也是大蛇丸自己不想打了,没有收益的事情他也不想做。 树木倒塌,地面龟裂,到处都是大坑和碎石。 文太和蛞蝓也化作白烟消失。 自来也和纲手落在地上,微微喘息。 鸣人和佐助从岩石后面走出来,两人身上全是灰尘,衣服也破了。 但他们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这是见识过真正强者之后,被洗礼过的眼神。 自来也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没事吧?” “我们没事。” 鸣人刚说完这句话,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捂著胸口,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鸣人!” 佐助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第48章 恐血症发作,罗伊的恶魔疗法 鸣人双手死死捂著胸口,脸色惨白。 之前为了挡住那块飞来的巨石,虽然蛤蟆文太及时出手,但巨大的衝击力还是震伤了他的內臟。 再加上强行催动金刚封锁,漩涡一族的血脉力量反噬了这具还未完全成长起来的身体。 纲手这时正转身要走,刚好也注意到了鸣人。 之前的痛天脚消耗了她不少查克拉,加上大蛇丸的出现勾起了不好的回忆,她的情绪本来就很低落。 在自来也请求她回木叶主持大局时更是直接回应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们回去?” “別做梦了。我还要去下一家赌场翻本。” 不过眼前这一幕简直让她终生难忘。 一大口鲜血,从鸣人口中喷出。不仅染红了地面,更是溅射开来。 几滴尚且有温度的血,也是飞溅到了纲手的衣服上。 纲手的眼睛瞪得老大,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世界在她眼中也跟著变了顏色。 全部变成了红色,鲜红或腥红,总之一切都是红。 这一幕让她瞬间想到弟弟绳树被起爆符炸得血肉模糊,恋人加藤断被打飞內臟,血液狂喷的景象。 “不……” 纲手后退了一步,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刚才还一拳打飞万蛇,气势如虹的木叶女中豪杰,被称为忍界第一怪力的医疗圣手。 此刻,像是一个看到了鬼的小女孩一样无助,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犯了什么病,虽然她真的有恐血症。 接下来纲手更是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了。 她双手抱头,抓乱了金色的长髮。 呼吸变得急促,简直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血……血……” 纲手自言自语著,已经听不到外界的话语。 她本人更是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 “纲手大人!” 静音惊呼一声,直接冲了过去安抚。 “振作一点啊!纲手大人!” 静音急得大哭。 “鸣人快不行了!只有你能救他!你是医疗圣手啊!” 不过好像没用,纲手这会儿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沉浸在自己的噩梦里。 死去的亲人,无法挽回的遗憾,化作无数只血手,已经把她拖入深渊。 而且是捞都捞不回来的那种。 自来也想要上前查看鸣人的伤势,但他不懂医疗忍术,这时候恐怕只会越帮越乱,起了反效果就更麻烦了。 这时候也只能眼睁睁看著鸣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在一旁干著急。 “该死!” 自来也咬牙。 “纲手!你给我清醒一点!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 就在这时。 蓝色光芒突然亮起,光源来自鸣人的胸口。 这是之前罗伊送给鸣人的通讯器,一枚金属徽章。 光芒投射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全息投影。 罗伊正坐在摇椅上,手里端著茶杯,里面好像有喝不完的茶水,仍然是一脸悠閒。 背景是幻境道场的大厅。 他也注意到了瘫在地上的纲手,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之意。 反倒是出言讥讽道,“这就怕了?” 罗伊的声音经过扩音,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 “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孙女,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 “竟然被一点血嚇成这副德行?实在太难看了。” 罗伊摇了摇头,还不忘喝了口茶,继续说著。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如果千手柱间知道他的孙女是个废物,是个连血都不敢看的懦夫。” “估计能气得从净土爬出来,给你两个大耳刮子。” 这话太毒了。 静音愤怒地抬起头:“你又是哪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傢伙,给我闭嘴!你知道纲手大人经歷了什么吗?你有什么资格……” “资格?” 罗伊打断了静音,一脸不悦,这还是为数不多有人敢打断他的时刻。 “我当然知道她经歷了什么。” “无非就是死了弟弟,还有死了恋人,看看前几次忍界大战,悲剧还少吗?” “死了两个亲人,真的就算很惨吗?” “在忍界,谁没死过亲人?谁没经歷过绝望?” “鸣人刚出生就死了父母,被虐待了七年。佐助的全族就差一点就被杀光,凶手还是亲哥哥,族人自相残杀。” “他们怕了吗?他们逃避了吗?” 罗伊也看著地上吐血的鸣人。 “这个孩子,为了变强,敢直面九尾。为了復仇,敢跟火影叫板。” “而你呢?千手纲手。” “你躲在赌场里,用输钱来麻痹自己。用恐血症来当藉口,拒绝承担责任。” “你不是怕血,你是怕输。” “怕再次面对无能为力的感觉。” 这人说的虽然有点毒,还很气人,但在所有人听来,好像还挺有道理。 连静音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竟然找不到漏洞。 不过纲手此时气的也是有点气血上涌,更想让这个来歷不明的混蛋闭嘴。 但这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击,还有她还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 “既然你这么喜欢回忆过去,喜欢沉浸在痛苦里。” 罗伊打了个响指。 “要不然,就让你看个够,看到吐为止。” “这可被称为恶魔疗法,全忍界独家,幻境道场出品,必属精品。开始!” 投影画面突然变了。 一段清晰度极高的视频播放了出来,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时空忍术,把过去的事情以某种形式记录,然后在现在投放了出来。 在场的人看得是真真切切。 【副本回放:绳树之死。】 画面中。 一个棕色头髮的少年,兴奋地指著自己的项炼:“姐姐!这是爷爷的项炼吗?太棒了!我要成为火影!” 下一秒,画面切换。 战场中,少年误踩起爆符,然后火光吞噬了一切。 镜头拉近,给了一个特写。 少年的胸腔被炸开,脸部血肉模糊,只能依稀辨认出那个项炼。 满屏幕的鲜血出现,更加刺激了此时的纲手。 “啊啊啊啊!” 纲手发出了尖叫。 她捂住眼睛,不想看,但画面毕竟配了声音,声音还在继续。 绳树临死前的惨叫声不绝於耳。 画面再转,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麻绳专挑细处断,在纲手已经很悲痛的时候再给她打点耐压。 【副本回放:断之死。】 加藤断躺在担架上。 他的內臟被打飞了,腹部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年轻的纲手跪在他身边,双手泛著绿色的医疗查克拉,拼命地按住伤口。 可是血根本止不住,鲜血染红了她的手和衣服。 “断……坚持住……求求你……” 画面里的纲手在哭喊,现实里的纲手也在哭喊,这种场面竟然让纲手经歷了两次。 眼睁睁看著爱人生命流逝却无能为力,悲剧重演。 “住手!” 纲手把头低下。 “別放了!求求你……別放了!” “我不想看……我不想看啊!” 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不过罗伊才不听她的,根本没有停。 他很清楚的是治病救人,有时候需要下猛药,尤其是心病。 这个时候播放悲剧的一幕,简直无异於杀人,不过有时候杀人亦是救人。 不把伤疤彻底撕开,把里面的脓血挤乾净,永远好不了。 “看著它!” 罗伊的声音变得严厉。 “这就是你的过去!你的软弱!” “你救不了绳树,也救不了断。” “现在。” 罗伊盯著奄奄一息的鸣人。 “你要看著这个孩子也死在你面前吗?” “就像当初一样?” 第49章 秽土转生体验卡,赌徒的疯狂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定格。 加藤断的脸停留在死亡前的那一刻。 眼睛里充满了对生的渴望,以及对纲手的不舍。 確实在画面中,断也一直重复著一句话:“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 虽然听起来没有骨气,但也是当时人的最本能反应。 纲手跪在地上,手还保持著伸向鸣人的姿势。 医疗查克拉始终没有落下。她在犹豫,也在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血症,根本没有那么快的好,她也实在迈不出这一步。 就在这时。 屏幕中央,出现了一张黑色卡片,上面画著一口竖立的棺材。 黑色查克拉从卡片上溢出,顺著屏幕流淌下来,似乎要把现实世界也染成黑色。 【秽土转生·体验卡】 “这是……” 纲手认得这种查克拉,是二爷爷千手扉间开发的禁术。 玩弄死者灵魂,让亡者重返人间的邪恶之术。 “纲手。” 罗伊再次对著纲手说道。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嘲讽,倒是有点诱惑之意在其中。 还有点点像恶魔在耳边低语。 “想见他们吗?是不是亲口对他们说声对不起更让你心里安寧些。” “还有,你是否想弥补当年的遗憾?” 纲手只感到心在跳,呼吸的节奏也在加速。 想,她可太想了,做梦都想。 多少个午夜梦回,她都梦见绳树笑著叫姐姐,梦见断温柔地看著她。 可是醒来后,只有冰冷的枕头和无尽的空虚,每当这个时候她只能一个人默默的流泪。 “甚至……” 罗伊拋出了足以让任何人心动,哪怕是坑都心甘情愿往里面跳的诱饵,哪怕是打明牌是个陷阱。 “想让他们……重新活过来吗?” 纲手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秽土转生她勉强还能理解。 但,活过来?真正的復活? “不可能!”纲手大喊,“生死有命,这是自然规律!哪怕是秽土转生,也只是操控死者的躯壳!” “自然规律?” 罗伊笑了。 “在我的店里,我就是规律。” “秽土转生只是第一步。” “只要你付得起代价。” “轮迴天生也不是不可能。” 轮迴天生。 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瞳术,能够真正復活死者的神跡。 虽然纲手没见过,但她听说过。 等等,这个术不是传说中的存在吗?在当今的忍界,估计没有一个人能使出来。 除非回到六道仙人的时代。 不过,纲手突然又反应过来什么。 这种诡异的投影能力,还有她能感觉到这个店长不简单。 难道说这个神秘的店主……也许……真的可以? 纲手盯著屏幕上黑色的卡片,恐惧之意正在消退。 贪婪的表情涌现,这也是赌徒看到了最后翻盘筹码时的標准形象。 恐血症?心理阴影? 在復活至亲的诱惑面前,这些算个屁! 只要能让断復活,能让绳树回来。 別说看血,就是让她在血池里游泳,她也愿意! “你要什么?” 纲手突然提高了声音,变得洪亮有力量。 “很简单。” 罗伊晃了晃手里的茶杯。 “我要你回木叶,当第五代火影。” “我要你把木叶欠我的债,包括猿飞日斩贪污的三亿两,连本带利地还清。” “还有,以后木叶的所有高层决策,必须优先考虑我的利益。” 这就是交易,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不讲大义和情怀,只有钱和权。 “成交!” 纲手没有任何犹豫。 她一把抓住地上鸣人的衣领,也不管他还满身是血,直接把他提了起来。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回村!” 纲手大吼一声。 “老娘要当火影!” “这笔买卖,我接了!” 只要当上火影,就有权力调动木叶的资源。 只要有钱,就能还债。只要还了债,就能换回断和绳树。 这笔帐,她算得比谁都清。 “纲手大人……” 静音嚇了一跳。 她从未见过纲手露出这种表情。 为了目標不顾一切的疯狂,简直比以前赌钱输红了眼还要可怕。 “別废话!” 纲手一只手提著鸣人,另一只手还不忘按在他的胸口治疗著,她是一丁点时间都不想再耽误了。 绿色的光芒大盛,全力输出的掌仙术。 鲜血在她眼里,这时候简直就是通往復活之路的垫脚石。 仅仅几秒钟。 鸣人惨白的脸色恢復了红润。 受损的內臟被迅速修復,断裂的经络重新连接。 “咳咳……” 鸣人咳嗽了两声,睁开眼。 他看著面前这个满脸杀气的女人。 “好……好了?” 鸣人摸了摸胸口,竟然感到不疼了,甚至比以前更有力气了。 这就是医疗圣手的实力吗? “好了就给我站起来!” 纲手鬆开手,把鸣人扔在地上。 “別耽误时间。” “我要立刻回木叶。” “谁敢挡路,我就揍飞谁!” 她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木叶的方向走去,背影更是霸气侧漏。 之前一帮人怎么劝都劝不动的纲手,这下可好,在店长三言两语的刺激下,这会儿跑的比谁都快。 自来也站在旁边,目瞪口呆。 他看著像打了鸡血一样的纲手,还有地上活蹦乱跳的鸣人,有点感觉到不可思议。 治疗有这么快的吗?估计全力输出的那种。 自来也挠了挠头。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恐血症呢?怎么一张卡片就全解决了? “这也太现实了吧……” 自来也低声自语。 半空中,投影还没有消失。 罗伊坐在摇椅上,看著这一幕,也露出冷笑。 “这就叫利益疗法。” “什么心理障碍,什么阴影。” “说白了就是筹码不够。” “只要诱惑足够大,別说恐血症,就算是死人都能给你叫起来干活。” “何况是个活人。” 他挥了挥手,投影消散。 一行五人。 纲手走在最前面,气势汹汹,静音一路小跑才跟得上。 鸣人和佐助跟在后面,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这个女人……太猛了。 自来也走在最后,看著纲手的背影,露出复杂的笑容。 不管过程如何。至少,结果是好的。 纲手回来,木叶就有救了。 只是……自来也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包。 “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史上最暴躁的火影,也是负债最多的火影。” “木叶的財政怕是要被榨乾了。” 第50章 纲手的第一把火 木叶村,火影大楼。 办公室的气氛有点沉闷,此时的木叶还是鹿久在代理日常行政工作,说实话对於鹿久本人来说,他也感觉到心累。 他自己倒是更擅长在幕后工作,提供建议和参谋各种事项。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坐在沙发上,两人手里捧著热茶,姿態摆的很到位。 他们也在想,这个时候如果不震慑住这个代理火影,那以后顾问团还用不用混了? 奈良鹿久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 面前堆满了文件,全是关於三代的贪腐和团藏的一系列破事,以及要彻底解决大名对木叶的经费削减问题。 “鹿久啊。” 水户门炎吹了口热茶,话语中充斥著倚老卖老的傲慢。 “虽然大名让你代理政务,但你毕竟资歷尚浅。” “很多涉及村子根本的决策,还是需要我们这些老傢伙把把关。” 转寢小春也接话道: “没错。比如警备队的权力,不能完全放给宇智波。还有根部的残余势力,也不能一刀切。” “年轻人做事容易衝动,我们是为了你好。”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鹿久直感到一个头两个大,这哪里是把关,分明是夺权。 三代倒了,团藏废了。 这两个老顾问不仅没有反思,反而想趁著权力真空,把手伸得更长。 简直是无理取闹,在最前面拼命的是各大家族,来摘桃子就摊著这些顾问? 鹿久自己不能接受,他们背后的各个家族也不可能接受。 “两位顾问。” 鹿久放下笔,语气儘量保持平静。 “现在的局势很危急。大名的问责信还在头上悬著,三代的贪腐和团藏的一系列破事都需要解决,我们没有时间搞內耗。” “內耗?” 转寢小春直接脸色剧变,也不再客气。 “我们是在维护木叶的稳定!你这是什么態度?”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整栋火影大楼好似都跟著震颤了下。 办公室厚重的大门,就像是被攻城锤击中了一样,瞬间飞了出去。 门板在空中翻滚,直接嵌在对面的墙上,墙壁龟裂,而且是抠都不抠出来的那种。 碎石和木屑飞溅,落进了顾问的茶杯里。 “谁?!” 水户门炎惊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身,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了,心臟都在狂跳。 烟尘散去,一个金髮女人站在门口。 她穿著绿色的赌袍,眼睛里好像燃烧著怒火。 千手纲手。 她的身后跟著一脸无奈的自来也,还有瑟瑟发抖的静音。 鸣人和佐助像两个门神一样,抱著手臂守在门外,眼神冷漠。 “纲手?” 转寢小春认出了来人。 不过,她倒是没有任何嘘寒问暖,门都被人砸了,哪还有好脾气。 这时候佛都有火了,隨即大怒道。 “你这是什么態度?这里是火影办公室!不是你的赌场!” “你也知道这是火影办公室?” 纲手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这些顾问团,直接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每一步都走得很重,连地板都快被踩塌了。 这种气势和压迫感,让两位顾问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只感觉到这哪里还是人,简直就是人形凶兽。 “既然知道这是火影办公室,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坐在这里干什么?” “这也是你们能指手画脚的地方?” 纲手走到办公桌前,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纸。 也是之前罗伊提供的【木叶財政赤字统计表】,加上三代贪污的明细,还有她在短册街欠下的巨额赌债。 这一沓纸也被她拍在桌子上,让顾问团好好看个清楚。 “態度?” 纲手冷笑一声。 “老娘是来还债的!”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些烂帐都是怎么回事,这难道就是你们辅佐出来的盛世?” “三亿两的亏空!还有这满大街的萧条!” “你们是怎么好意思坐在这里喝茶的?开什么玩笑!” 两位顾问看著帐单,脸色变得铁青。 “可那些是日斩的错,和我们有什么关係。”水户门炎狡辩道。 “无关?你还好意思说。” 纲手一拳砸在桌子上,坚硬的办公桌愣是没扛住,直接被乾的粉碎,木屑四溅。 “你们是顾问!是辅佐!日斩犯错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团藏搞事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现在出事了,就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想得美!” 纲手逼近两人。 恐怖的杀气让两个养尊处优的老人浑身发抖。 “谁敢再废话一句。” 纲手的话语冰冷无比,也是不想多废话了。 “我就把这些欠条给到罗伊店长,让他给全忍界再来一次直播。” “標题我都想好了,《木叶顾问的养老生活与財政黑洞》。” 罗伊,直播。 这两个词一出,两位顾问瞬间哑火。 他们可是亲眼看到了三代和团藏的下场,身败名裂,甚至连底裤都被扒光了。 如果自己也被掛在天上公开处刑…… 后果,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你……你想怎么样?”转寢小春最终还是坐不住了,率先泄气。 纲手环视了一圈这间办公室。 这里曾经是她爷爷以及二爷爷曾经工作的地方,现在这里竟然充满了腐败的味道。 “清洗。” 纲手想都没想,就说出这个词。 “从今天起,顾问团解散!” “所有决策由火影和上忍班共同决定。” “你们两个,给我回家养老去!別让我再在火影大楼看到你们!” 两位顾问瞪大了眼睛。 “你没权利这么做!我们是大名任命的……” “大名那边我去说!况且,你们觉得大名真的在乎木叶怎么运转吗?只要我们能给到他们想要的。” 纲手打断了他们。 “现在,滚!” 在纲手的淫威下,两位顾问灰溜溜地走了,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办公室瞬间清静了。 鹿久站起身,对著纲手深深鞠了一躬。 “纲手大人。” “谢谢。” 他早就想赶走这两个老傢伙了,奈何资歷不够。 现在纲手一回来就快刀斩乱麻,虽然路子著实有点野,但確实大快人心。 “別谢我。” 纲手摆摆手,走到窗前。 看著外面萧条的街道。 因为大名的削减经费威胁,虽然暂缓,不过叠加三代和团藏的丑闻,木叶的经济遭受了重创。 商铺关门,任务减少,村民们人心惶惶。 没钱是最大的问题,更是她必须解决的问题。 “木叶没钱了?” 纲手看著窗外,眼神变得坚定。 “那就去赚!” 她盯著鹿久说道。 “传令下去,我们跟幻境道场合作。” “开启带货和付费观影业务。” 鹿久愣住了。 “带货?观影?” “没错。” 是赌徒在梭哈时的表情。 “既然全忍界都喜欢看木叶的热闹,那就让他们掏钱看!” “我们不怕被笑,只要能火,怎么火都无所谓。能让我们把忍具,特產,忍术捲轴等卖出去大赚一笔就行!” “甚至可以卖火影岩的观光门票!” “把木叶变成全忍界最大的娱乐中心!” 纲手在第一天就定下了基调。 “我要让木叶进入大基建时代!” “哪怕是卖门票,也要把这三亿两的窟窿填上!” 鹿久看著眼前这个霸气侧漏的女人。 虽然这个方案听起来很离谱,甚至有点不像个正经忍村。 但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木叶好像真的有救了。 “是!火影大人!” 鹿久大声应道。 门外,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 “看来。” 鸣人低声说道。 “咱们这个村子,要变得热闹起来了。” 佐助点了点头。 “只要能变强,哪怕是去卖艺,我也认了。” 新的木叶时代,在纲手的一脚之下彻底开启。 第51章 副本雨夜之死上 木叶,深夜,一间居酒屋內。 纲手坐在角落,面前摆满了空酒瓶。 “再来一瓶!” 她大声喊道,脸上还有点红晕,不过异常清醒。 她在发泄著,这几天的经歷太压抑了。 恐血症的崩溃,三忍的混战,还有处理烂摊子一样的木叶。 每一件事都让她费心费力,尤其是木叶的这堆破事。 虽然她表现得很强势,一脚踢开顾问,定下了大基建的基调,但她心里也没底。 三亿两的窟窿,不是靠卖门票就能填上的,还是要从长计议。 “纲手,少喝点。” 自来也坐在对面陪著她,手里拿著清酒,却没有喝。 “你现在是火影了,要注意形象。” “形象?” 纲手只是无奈笑了笑。 “猿飞老师的形象好不好?慈祥长者,忍界博士。” “结果呢?” “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趴在玻璃房里抢发霉的麵包。” 这句话把自来也给干沉默了。 他还真的无法反驳。 三代的下场,確实是对形象这个词的最大讽刺。 “自来也。” 纲手放下酒杯,看著老友。 “你在担心什么?” “你的眉头从刚才开始就没鬆开过。” 他確实在担心大蛇丸临走前的那句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下次见面,就是木叶毁灭的时候。” 不仅如此,还担心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还有隱藏在暗处的敌人。 “我在想……” 自来也低声说道。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大蛇丸叛逃,我没能阻止。” “水门战死,我没能赶回来。” “甚至连那三个孩子……” 说到这,自来也也有些哽咽,好像是触动到他內心最深处的回忆。 他在雨隱村收养的三个孤儿,弥彦,长门,小南。 也是他寄予厚望的预言之子。 可是自从离开雨隱村后,他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他们的消息。 听说他们死在了战乱中。 “想知道答案吗?”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自来也和纲手同时转头,罗伊不知何时出现在桌旁。 他只是靠在柱子上,手里拿著一瓶快乐水。 “店长?” 自来也皱眉。 “你什么时候来的?” “好巧不巧,我也是刚到。” 罗伊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上画著一朵红云,背景是漆黑的雨夜。 “还在担心大蛇丸?面具男?” “或者是……” 罗伊把卡片推到自来也面前。 “担心你之前的三个徒弟?” 自来也眼睛突然瞪得老大,连这个店长都知道的吗? “你知道他们的消息?”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的,当然。” 罗伊指著卡片。 “去看看吧。” “看看你的徒弟们,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验证下你的和平梦想,最后结出了什么样的果实。” 【副本名称:《预言之子·终章》。】 【难度:噩梦级。】 自来也看著那张卡片,心里有点直打鼓,手都有点抖了。 他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这个副本里的东西,可能会顛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可能会让他更加痛苦,但他必须去,也是为了寻找答案和弥补遗憾。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乾脆不多想了,我去。” 自来也抓起卡片。 “我也去!” 纲手站起来。 “不。” 罗伊拦住了她。 “这次只能他一个人去,这是属於他的因果。” “也是属於他的……宿命。” 幻境道场內,自来也躺进了座舱。 【副本加载中……】 【地点:雨隱村。】 【时间:第二次忍界大战末期。】 无休止的雨声响起,自来也此时也睁开了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年轻的身体。 没有白髮和皱纹,是三十岁的他。 前方传来笑声。 “自来也老师!快看!我抓到了一条大鱼!” 一个橘色头髮的少年,手里提著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兴奋地跑过来。 弥彦,总是充满热血,喊著要改变世界的孩子。 “老师!我也学会了那个术!” 红头髮的少年跟在后面,脸上带著羞涩的笑容。 长门,拥有轮迴眼的孩子。 “老师,晚饭做好了。” 蓝头髮的少女,手里拿著一朵纸折的花,温柔地看著大家,是小南。 自来也站在雨中,看著这三个熟悉的身影,眼眶湿润了。 这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这三年,他留在了雨隱村教导这三个孤儿忍术,生存的道理,还有什么是和平。 “老师,你怎么哭了?” 弥彦跑过来,担心地看著他。 “没事。” 自来也擦了擦眼角。 “沙子进眼睛了。” 夜晚,山洞里燃起了篝火。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吃著烤鱼。 “我的梦想是征服世界!”弥彦挥舞著拳头,“我要消除所有的战爭,让大家都能吃饱饭!” “我会保护弥彦和小南。”长门低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保护他们。” “我,我就想一直和大家在一起。”小南笑著说。 自来也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那时候,可真好啊。 他真的以为,这三个孩子能改变这个残酷的世界,带来真正的和平。 画面开始模糊,时间在飞速流逝。 自来也离开了雨隱村,三个孩子站在村口,挥手告別。 “老师!我们会想你的!” “一定要回来看我们啊!” 声音渐渐远去,画面再次清晰。 依然是雨隱村,但不再是那个温馨的小山洞。 一座高耸入云的钢铁高塔出现,雨还在下。 自来也站在高塔的顶端。 他现在的样子变回了五十多岁,白髮苍苍,满脸沧桑。 他看著前方,那里站著一个人,穿著黑底红云的长袍。 橘色的头髮。 脸上插满了黑色的查克拉棒,像是一种诡异的装饰。 那张脸,自来也太熟悉了,是弥彦。 但他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弥彦?” 自来也试探著喊了一声,但对方没有回应。 眼睛不是弥彦的眼睛,是一圈圈紫色的波纹,轮迴眼。 不过轮迴眼不是长门的眼睛吗?为什么会在弥彦身上? “你是谁?” 自来也只感觉到一阵抽搐。 弥彦漂浮在空中,俯视著自来也,就像是在看一只螻蚁。 “我是佩恩。” “是神。” 恐怖的斥力从弥彦身上爆发,雨水被弹开。 自来也后退了几步,勉强稳住身形。 他看著那个自称为神的男人,感觉到这具身体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而操控他的人……拥有轮迴眼的人…… “长门?” 自来也喊出了那个名字。 “是你吗?长门!” 没有回应。 还有一个冷漠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老师。” “你来晚了。” 自来也转身,不过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你的和平论了。” “因为……感受痛苦吧,体验痛苦吧。” “不了解痛楚的人,是无法了解真正的和平的。” 伴隨著这句宣言。 天空中,六道身影缓缓落下,每一个都穿著黑底红云的长袍。 插满了黑棒,还都拥有轮迴眼。 佩恩六道,降临。 第52章 副本雨夜之死下 自来也看著这六个怪物。 这就是他的徒弟,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变成了想要毁灭世界的恶魔? “为什么……” 自来也低声自语。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长门!弥彦!小南!”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战斗直接爆发。 自来也开启了仙人模式,两大仙人站在他的肩头。 “小自来也,那是轮迴眼!”深作仙人惊呼,“那是六道仙人的眼睛!” “我知道。” 自来也咬著牙。 “那是我的徒弟,我要把他打醒!” “仙法·五右卫门!” 巨大的油炎弹喷涌而出,但被饿鬼道轻鬆吸收。 “神罗天征!” 天道佩恩抬起手,斥力將自来也轰飞,撞在高塔的墙壁上。 现实世界,幻境道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座舱门打开,自来也被打飞后终于坚持不住,直接坐了起来。 他呆呆地看著前方,脸上全是泪水。 心碎的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要剧烈。 弥彦死了,长门疯了。 小南……大概也成了帮凶。 这就是预言之子的结局?是他教导出来的徒弟? “为什么……” 自来也捂著脸,声音哽咽。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 罗伊站在柜檯后,看著这个崩溃的男人,没有任何安慰。 “后悔没用。” 罗伊淡淡地说道。 “想知道弥彦是怎么死的吗?长门经歷了什么吗?”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新的副本选项。 【副本名称:《雨夜之死·下》,半藏的阴谋与团藏的背刺。】 团藏,又是团藏,自来也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团藏?这事跟团藏也有关?”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罗伊笑了笑。 “看完之后,你就会明白,这个世界確实烂透了。” “而你的徒弟们,只是做出了他们认为正確的选择。” 自来也擦乾眼泪,重新躺了回去。 “开始吧。” “让我看看那个老东西,到底还做了多少孽。” 自来也再次睁开眼,他站在悬崖边。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 这里是雨之国,也是埋葬了无数梦想的坟场。 他低头看去,峡谷底部站著三个人。 是年轻时的弥彦,长门和小南。 他们穿著晓组织的衣服。 那时的晓还只是普通的忍者服饰。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希望,也是因为他们即將与雨隱村首领半藏谈判,为了和平而努力著,总算有了盼头。 “半藏大人答应了!”弥彦兴奋地说道,“只要我们合作,就能结束这场战爭!” 长门和小南虽然有些担心,但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自来也站在高处,心如刀绞。 “別去……” 他直接喊了出来,但这只是副本。 “这是陷阱,是死局!” 他只是来自未来的幽灵,只能眼睁睁看著这三个孩子,一步步走向深渊。 视线转移,自来也看向峡谷的另一侧,那里埋伏著大量的雨忍。 而在这些雨忍中间,站著几个戴著面具的忍者。 自来也太熟悉了,那些人是木叶根部,果然和团藏有关吗? “半藏大人。” 一个声音响起。 自来也转头看到了一个年轻的身影,站在半藏身后。 半张脸缠著绷带,这个人是年轻时的志村团藏。 “只要除掉这三个晓的首领,雨之国的內乱就能平息。” 团藏的话语好似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些孩子太危险了,他们宣扬的和平理念,会动摇您的统治。” “只要杀了他们。” “木叶会全力支持您。我们会提供物资和情报,甚至帮您稳固在雨之国的地位。” 半藏犹豫了下,毕竟雨隱出几个有潜力的年轻人真的不容易,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真的不想动他们。 曾经,他也欣赏过这三个孩子,但权力的诱惑太大了。 “好。” 半藏点头了。 “为了雨之国的稳定。” “杀。” 这一个字,直接宣判了弥彦的死刑,也促进了长门的墮落。 自来也目眥欲裂,原来这就是真相。 把这三个渴望和平的孩子逼成恶魔的,不仅仅是半藏的猜忌,更是团藏的助推! 口口声声为了木叶的团藏! 为了所谓的木叶利益,拉拢半藏就算了,还亲手把刀递了过去! 是他用骯脏的政治交易,毁了这三个孩子的梦想! “团藏!!!” 自来也大吼著,但没人听得见。 下面的惨剧发生了。 半藏抓住了小南,用苦无抵著她的喉咙。 “杀了弥彦。” 半藏把一把苦无扔给长门。 “只要杀了首领,我就放过这个女人。否则,你们都要死。” 长门拿著苦无,但他怎么下得去手? “长门!杀了我!”弥彦大喊。 “为了大家的梦想!为了小南!杀了我!” 长门还在犹豫,但弥彦没有犹豫,他直接撞向长门手中的苦无。 鲜血喷涌而出。 “弥彦!!!” 长门和小南的哭喊声震天。 自来也跪在悬崖上,看著弥彦倒下,长门暴走。 外道魔像被召唤出来,恐怖的力量横扫一切。 半藏逃跑了,团藏也带著根部悄悄撤离,脸上还露出阴谋得逞的冷笑。 这一刻,自来也的心死了。 他教给孩子们的忍术,成了杀人的工具。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背叛的世界里,善良是原罪。 只有让世界感受痛苦的力量,才是真理。 画面破碎,场景瞬间切换。 多年后的雨隱村高塔。 自来也接续之前的对决,还站在塔顶。 但他已经不是旁观者,是当局者,而且即將死去。 画面直接定格在最惨烈的一瞬。 五根黑色的查克拉棒,同时贯穿了自来也的身体,喉咙被刺穿,也无法结印和说话。 他的左臂断了,鲜血淋漓,更加麻烦的是面前还站著六个佩恩。 为首的天道佩恩,冷漠地看著他。 “老师。” 佩恩开口了。 “这就是你守护的木叶带给我们的和平。” “团藏的阴谋,半藏的背叛,还有你的缺席。” “造就了今天的神。” “现在。” 佩恩抬手。 “该轮到木叶感受痛苦了。” “神罗天征!” 巨大的斥力爆发。 自来也的身体被轰飞,向后倒去。 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大海,自来也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悔恨。 “我绝不能死在这里……” “绝不能让长门继续错下去……” “那个预言……还没有实现……” “鸣人……” 水花溅起,深海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豪杰自来也,正式下线。 现实世界,幻境道场。 座舱门弹开,自来也坐了起来,大口喘息。 浑身冷汗浸透了衣服。 这个感受简直是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他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境。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还好,没有洞。 摸了摸左臂,也没有断。 “活著……” “我还活著。” 他慢慢地从座舱里爬出来,腿有点软,但还是挺直了腰杆。 自来也看向门外的广场中央透明的牢房。 里面关著两个人,其中一个断了手臂,瞎了眼睛的就是团藏。 自来也看著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冷漠。 以前,他或许会衝出去,一发螺旋丸直接干碎玻璃房,杀了团藏给弥彦报仇。 但现在,没必要了。 团藏已经废了,身败名裂,生不如死,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而且杀这种垃圾,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真正的威胁,不在这个牢房里。 在雨隱村,在戴面具的男人身上。 只要晓组织还在,扭曲的和平理念还有市场,那么悲剧就会重演,永不停歇。 “谢谢。” 自来也对著柜檯后的罗伊说道。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这些。” “如果不是你,我也许真的会像个傻瓜一样,死在那个雨夜里,带著遗憾和悔恨沉入海底。” 罗伊放下手里的快乐水,盯著这个终於觉醒的豪杰笑了笑。 “不用谢。” “这是vip服务。” “不过,既然看清了未来,你打算怎么做?” “继续逃避?继续去写你的《亲热天堂》?” “还是……” 罗伊指著门外。 “做点什么?” 自来也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正在特训的鸣人。 金红髮色的少年,正不知疲倦地练习忍术,果然是比长门还要倔强的存在。 水门的儿子,也是预言之子。 “我不走了。” 自来也开口。 “我要留在木叶亲自教导鸣人。” “以前我错了。我以为只要寻找预言之子,只要引导他,世界就会和平。” “但我忽略了过程,也忽略了陪伴。” “长门走歪了,是因为我离开得太早,我没有教会他如何面对痛苦。” 自来也自责道。 “这一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要把鸣人培养成真正的救世主,不是像长门那样的復仇者。” “更不是像水门那样的牺牲品。” 罗伊听著这番豪言壮语,並没有嘲笑。 他从柜檯下拿出一瓶新的快乐水,扔了过去。 “接著。” 自来也接住瓶子,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明智的选择。” 罗伊淡淡说道。 “只有活著,才能改变结局。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谈和平。” “而且……” 罗伊想到鸣人。 “你的未来新徒弟,可是个大麻烦。” “他现在的野心,比长门还要大。” “你想把他掰回来,可没那么容易。” 自来也拧开瓶盖,也学著灌了一口。 爽。 “麻烦才好。” 自来也倒是心大,放得开,更是露出標誌性的大笑。 “不麻烦,怎么能叫豪杰物语?” “既然剧本已经烂了,那就撕了重写。” “从今天开始。” “《自来也豪杰物语》第二部。” “正式开载!” 第53章 亏空的代价,查克拉暴走 木叶医院,特护病房。 鸣人坐在病床上,上身赤裸。 原本就已经很瘦弱的身体上,此时还被插满了各种查克拉导管,连接著旁边一台巨大的仪器。 说句不好听的,简直就像个被做实验的小白鼠。 “开始。” 纲手倒是一脸严肃。 鸣人完全的配合,闭眼,然后提炼查克拉。 刚刚觉醒的漩涡一族力量开始躁动,庞大的查克拉洪流衝出。 鸣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皮肤表面,无数毛细血管瞬间爆裂。 输导管疯狂震动,仪器上的指针瞬间打到底,红灯狂闪。 “不行,再这样下去要出事,赶紧停下!” 纲手大喝一声,更是暴躁到一步跨到床边。 右手亮起绿色的光芒,闪电般刺在鸣人的胸口。 查克拉被强行截断。 鸣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都在抖。 经络被撑裂的痛楚,只有当事人鸣人才最有发言权,比被人砍了一刀还要难受。 纲手看著手里的检查报告,眉头紧蹙,旁人已经有点预感到不妙。 “太乱了。” 纲手把报告扔在桌上。 “漩涡体质虽然觉醒了,带来了海量的查克拉。” “但你的身体……” 纲手盯著鸣人瘦弱的身体,感到有心无力,哪怕是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太差了。” “这七年,你吃的全是垃圾食品。过期的牛奶,发霉的麵包,还有毫无营养的泡麵。” “你的根基怕是早就亏空了。” 纲手打了个比方。 “你的经络就像乾枯的河床,原本只能流过一条小溪。” “现在,你被强行灌入大海一样的查克拉。” “结果只有一个,不用想也知道的就是爆体而亡。” 鸣人实在有点不甘心,虽然已经有心里准备,但还是想爭取下。 “那怎么办?我不能练了吗?” “练?” 靠在窗边的自来也嘆了口气。 “想学飞雷神?暂时先別做梦了。” “那个术涉及空间跳跃,对身体强度的要求极高。” “以你现在的身体,跳一次就会像套娃一样解体。” “別说杀敌了,你自己先碎成一地渣,可能连渣都不剩。” 这番话比冷水还冰凉,直接浇灭了鸣人的热情。 七年的虐待,不仅带给他痛苦的回忆,还毁了他的未来。 那些人,真的该死。 “別这副表情。” 纲手走过来。 手里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药汁,但是散发著恶臭之气,一副旁人勿近的感觉。 不过俗话说的好,良好苦口利於病。 这是用几十种珍贵药材熬製的药膳,每一滴都价值连城。 “这四年多。” “你给我老老实实喝药膳,泡药浴。” “什么时候把身体养得像头牛,到那时候再想飞雷神的事。” 纲手把碗递过去。 “喝!” “这不是通知,是命令。” 鸣人看著味道冲鼻的药,也是感到一言难尽,但想想这么多年的苦都撑过来了,这还怕个锤子。 牙一咬,心一横,再没有犹豫,眉头都没皱一下。 “拼了,我喝。” 接过碗后,仰头直接一口闷,其实主要也是怕慢慢的喝会直接吐了。 鸣人放下碗,眼神目露凶光,简直可以用可怕形容。 “只要能变强,就是毒药我也喝。” 几个月后,木叶后山瀑布。 鸣人站在岸边。 经过几个月的调理,他的脸色红润了不少,不再是病態的蜡黄。 身上的肌肉线条也稍微明显了一些。 “去吧。” 自来也坐在石头上,手里拿著自己写过的《亲热天堂》,头也不抬。 虽然之前他对罗伊说过不再连载这本书,但之前已经写过的还是可以打发打发时间的。 “试试踩水。” “这是控制查克拉的基础。” 鸣人点点头,走到水边。 调动查克拉聚集在脚底,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水里引爆。 庞大的查克拉瞬间失控爆发,导致瀑布都被炸断了流,甚至把岸边的自来也淋成了落汤鸡。 手里的书湿透了,自来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额头上青筋暴起。 “笨蛋!!!” 自来也怒吼。 “控制!控制!我是让你踩水,不是让你炸鱼!” “你的查克拉是用来走路的,不是用来当炸药包的!” 鸣人从水里爬出来,一脸无辜。 “我控制了啊……我已经很小心了……” “小心个屁!” 自来也把湿透的书扔在地上,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气球。 装满水后扔给鸣人。 “拿著。” “什么时候能把气球里的水晃而不破,再来练踩水。” “你的查克拉量是优势,也是负担。” “控制不好或操作不当,你就是个只会自爆的起爆符。” 自来也走到鸣人面前,语重心长。 “鸣人,你要记住。” “力量不是越大越好。” “能被掌控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力量。” 鸣人看著手里的水气球,若有所思。 第二年,幻境道场。 【生存演习副本】。 这是一片模擬的森林地形,鸣人站在树林中央。 经过一年的汤药调理,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身高窜了一截,肌肉紧实流畅,充满了爆发力。 周围十几个模擬出来的云隱中忍,正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他们手里拿著苦无,眼神凶狠。 “杀!” 一声令下,敌人冲了上来。 鸣人没有结印,只是站在原地,闭上了眼。 神乐心眼。 世界在他脑海里变成了线条和光点。 每一个敌人的位置,查克拉的流动轨跡,都清晰可见。 “左边三,右边四,后面五。” 鸣人睁开眼,微微一笑。 “太慢了。” 两根金色的查克拉锁链,从他的背部探出,是金刚封锁。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云隱中忍,直接被锁链抽飞。 “土遁·土流壁!” 剩下的敌人大惊失色,连忙结印防御。 厚重的土墙升起。 但在金色的锁链面前,这土墙就像是豆腐渣。 锁链横扫,土墙瞬间粉碎。 连同躲在后面的敌人一起,被扫飞出去,一击全灭。 鸣人收回锁链,金光消散,没有丝毫疲惫。 “还是不够。” 鸣人摇了摇头。 “控制力还是差了点。刚才那一击,浪费了至少三成的查克拉。” 柜檯后面,罗伊手里端著茶杯,看著屏幕上的回放。 “不错。” 罗伊点了点头。 “虽然离完美还差得远,但至少不是无脑冲的莽夫了。” “力量够了,准头太差。” 罗伊放下茶杯。 “不过,神乐心眼的感知范围已经覆盖了半个木叶,这才是重点。” “在这个忍界,活著才有输出。” “能提前发现敌人,比能打死敌人更重要。” 罗伊看向鸣人,发现少年的眼神里,多了沉稳。 “继续练吧。” 罗伊在心里默念。 “距离那个日子,越来越近了。” “中忍考试,大蛇丸。” “还有,想要摧毁木叶的计划。” “到时候让我看看,这把磨了两年的刀,到底有多锋利。” 第54章 双星闪耀,毕业前夕 幻境道场,另一个副本空间。 【副本名称:雷霆试炼。】 这里是一片荒芜的雷暴平原。 乌云压顶,闪电时不时劈向地面。 宇智波佐助站在雷雨中,雨水打湿了他的头髮。 他没有躲避,只见电弧在跳动,这是雷遁查克拉模式的雏形。 也是罗伊给他的建议。 模仿云隱村的秘术,利用雷遁查克拉刺激细胞活性,从而大幅度提升速度和反应力。 虽然没有雷影恐怖的肉体强度,完全的雷遁鎧甲想都不用想了。 但对於拥有写轮眼的佐助来说,哪怕只是提升一点速度,配合动態视力,都能產生质变。 “这还不行,远远不够。” 佐助的双勾玉写轮眼显现。 前方数十个模擬出来的云隱忍者冲了过来。 他们手里握著忍刀,身上同样缠绕著雷光。 “杀!” 佐助脚下的地面瞬间炸裂,身影消失。 一名云隱忍者捂著脖子倒下,接下去一个接一个倒下。 佐助像是闪电,在敌阵中穿梭,动作狠辣,一点都不花里胡哨。 每一击都直奔要害,纯粹的杀招,这也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结果。 佐助停下脚步,左手聚集起高浓度的雷遁查克拉。 虽然还在蓄力阶段,还没有刺耳的鸟鸣声。 但电光已经具备了贯穿一切的锋芒。 “现在的我,还驾驭不了这个术。” 佐助散去手中的雷电。 “但是……” 他看著漫天的雷暴,若有所思。 “总有一天,我会掌控这种力量。” “我会用它,斩断所有的阻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对於忍者来说,四年多很长,能学习很多,也能改变很多东西。 木叶60年,忍者学校的天台。 黄昏时分,两个少年並肩而立,俯瞰著整个木叶村。 他们不再是当年只会吵架的小鬼。 都变得更高了,稚气褪去。 左边的少年,穿著黑色的紧身作战服,披风背后印著漩涡一族的標誌。 是漩涡鸣人。 这四年多来,他在自来也的训练和纲手的关照下,身体素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几年简直就像是泡在药罐子里面,再加上漩涡体质的觉醒。 现在的他,哪怕不使用查克拉,光凭肉体力量,也是强的可怕。 体內的查克拉量更是恐怖,哪怕暂时不借用九尾的查克拉,也够支撑很多的术。 右边的少年,穿著宇智波一族的族服,背后印著团扇家徽。 背上背著一把长剑,是罗伊送给他的草薙剑仿製品。 他的气质偏冷。 眼睛里的三颗勾玉缓缓转动,有著很足的压迫感,宇智波佐助登场。 双星闪耀,这两个木叶未来的支柱,此刻正在毕业的前夕。 “喂,吊车尾的。” 佐助率先开口,不过依然看著远处的火影岩。 “你的飞雷神练得怎么样了?” “別告诉我四年了还没学会。” “要是连那个术都学不会,你拿什么去超越那个男人?” 鸣人摸了摸腰间特製的三叉苦无。 这四年来,这把苦无从未离身。 “还在理论阶段。” 鸣人摇了摇头,显然已经变得比较沉稳,也並没有因为佐助的嘲讽生气。 “纲手婆婆说,我的身体素质虽然刚达標,经络也拓宽了。” “但神经反应速度还差一点。” “飞雷神是空间跳跃。在一瞬间,身体会承受巨大的空间撕扯力。” “如果反应不够快,就会迷失在空间乱流里。” “或者……” 鸣人接著说道。 “身体还在原地,头已经飞到了別处。” 佐助冷哼一声。 “藉口,只要用心加努力,哪有做不成的。” “不过……” 鸣人突然话锋一转,好像有什么新的能力要展现。 “虽然不是空间跳跃。” “但在短距离內,我很確信估计没太多人能跟上我。” “瞬身术,我已经练到了极致。” 话音刚落,鸣人的身影凭空消失,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下一秒。 他出现在了几十米外的水塔顶端,单脚站立。 佐助的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三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捕捉刚才的轨跡。 但他只看到了一道模糊的残影,这吊车尾的看起来也没有太偷懒,还是有点快。 这已经超越了普通的瞬身术,在视觉效果上,已经无限接近时空忍术了。 “哼。” 佐助收回目光。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吊车尾现在的速度,哪怕是他也感觉到有点棘手。 鸣人站在水塔上,眺望著火影大楼的方向。 “明天就是毕业考了。” “听罗伊店长说,水木那个蠢货可能会找上我。” “水木?” 佐助皱眉。 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是学校里的一个中忍老师。 平时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和善。 “他找你干什么?” “是封印之书。” 鸣人的话语平淡,好像在诉说著一件小事。 “说是只要拿到了封印之书,学会了上面的忍术,就能顺利毕业。” “这种骗小孩的把戏,以前的我可能真的会信。” 佐助有点不屑,只说了一句。 “无聊。” “那种垃圾中忍,我一秒钟就能解决。” “需要我帮忙吗?” “正好拿他练练手。” 佐助的手按在了剑柄上,杀意瀰漫。 这四年多来,他在副本里杀过的人可能比水木见过的都多。 对於这种敢把主意打到他们头上的人,佐助的原则只有一个:杀。 “不。” 鸣人拒绝了。 他从水塔上跳下来,落在佐助身边。 “罗伊店长说,这是新手村最后的福利。” “封印之书里记载的第一个术。” “多重影分身之术。” 鸣人的眼神已经在放光,好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 “那个术……简直是为我这种查克拉量大的人量身定做的。” “普通的影分身,分出来的实体会平分查克拉,很容易解除。” “但多重影分身不一样,是禁术。” “只要查克拉足够,就能分出成百上千个实体。每一个都能战斗,都能思考,还能把经验传回本体。” 鸣人笑了笑。 “有了这个术,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且……” 鸣人盯著佐助。 “这也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水木既然想利用我,那就別怪我反过来利用他。” “我要拿到那个术,势在必得。” 佐助看著鸣人这个曾经的吊车尾,现在已经变成了心机深的怪物。 懂得利用规则,还能反向利用敌人。 “隨你便,別玩脱了就行。” “放心。” 鸣人笑了笑。 “区区一个水木,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走吧,去吃拉麵,好久没吃手打大叔的面了。” 佐助没有拒绝。 “我要加番茄。” “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並肩离开,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第55章 水木的诱导与反杀 忍者学校。 鸣人此时坐在鞦韆上,心情看似低落,拿了个不合格。 当然这是他装的,分身术什么的对鸣人来说也是手拿把掐。 “鸣人。” 水木走了过来,还是穿著標誌性的中忍马甲,脸上露出虚偽的笑。 “还在为考试没过而难过吗?” 水木陪著鸣人,也坐在旁边的鞦韆上。 “其实,一切也许还有转机,有一个补考的方法。” “只要你能拿到火影大楼里的封印之书,学会上面的忍术,就能顺利毕业。” “这是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考试。” 来了。 鸣人低著头,微微一笑,果然和罗伊店长说的一样。 这个蠢货,真的把他当成了渴望毕业,还有大家认可的傻瓜。 “真的吗?” 鸣人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 “只要拿到那个捲轴就能毕业?” “当然。” 水木也是一脸兴奋朝著鸣人几乎吼道。 “去吧,今晚我会帮你引开守卫。” “拿到捲轴后,我们在村外的树林集合。” “到时候,我会亲自为你颁发护额。” 水木走了。 鸣人碰了下胸口的通讯器,也是罗伊给他的。 “听到了吗?” 鸣人低声问道。 “听到了。” 罗伊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依旧是能听出来懒洋洋的,不过鸣人倒也没有在意。 “去吧,这是你的新手大礼包。” “纲手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这是一场特別加试。” “暗部会放水的,你只要拿到捲轴,学会那个术,然后……把那个垃圾清理掉。” “明白。” 鸣人目露凶光。 “新手村最后的福利,我就不客气了。” 深夜,火影大楼。 这里的守卫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森严。 但在鸣人的神乐心眼下,所有的暗哨几乎都无所遁形。 而且,正如罗伊所说,暗部確实放水了。 平时警惕性极高的暗部,今晚就像是瞎了一样,任由鸣人潜入资料室,拿走了封印之书。 鸣人背著捲轴,一路狂奔,来到了村外的树林后直接就坐在地上,打开捲轴。 第一行字,多重影分身之术。 利用庞大的查克拉,分出实体分身。 分身具有独立意识,解除后经验和疲劳会回归本体。 “就是这个。” 鸣人眼睛一亮,趁现在赶紧学,立马开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烟雾炸开,树林里瞬间出现了上百个鸣人,每一个都是实体,还散发著查克拉波动。 “这就是禁术的威力吗?” 鸣人真的使出来后才感觉到这个术的玄妙。 就在这时。 “鸣人!” 伊鲁卡冲了出来,满脸焦急。 “你在这里干什么?快把捲轴还回去!那是禁术!” 还没等鸣人说话。 几枚手里剑从暗处射出,直奔鸣人。 鸣人只是稍微侧了侧身,手里剑擦著衣服飞过,射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水木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两把巨大的风魔手里剑。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此时的表情更是显得狰狞。 “鸣人,把捲轴给我!” 水木大喊。 “伊鲁卡,別挡路!那小子是妖狐,贼心不死,他偷了捲轴是为了毁灭村子!” “妖狐?这都多少年前的讲法了,没想到现在还有人提。” 鸣人合上捲轴,简直就像看一个傻子似的看著水木。 “水木老师。” 鸣人倒是看得开,不急不缓说著。 “我知道我是谁,是漩涡鸣人。” “倒是你……” 鸣人身上的气势剧变。 “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吗?” 水木愣了下,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也不咋样的傢伙,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少废话,去死吧!” 水木恼羞成怒,甩出了手中的风魔手里剑,直奔鸣人的脖子。 太慢了,在神乐心眼的感知下,这种攻击简直就像是慢动作。 鸣人也懒得用忍术了,只是单纯地爆发了肉体力量。 瞬身术,鸣人的身影瞬间消失,风魔手里剑砍空。 下一刻,鸣人出现在了水木面前。 水木露出惊骇的表情,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小傢伙竟然实力这么强。 “怎么可能……” 他想结印替身,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鸣人的拳头已经捶了过来,简简单单的一拳直击腹部。 水木的眼睛突出,一拳打到他都快要吐了。 巨大的衝击力贯穿他的身体,甚至震碎了他背后的树干。 “呃……” 水木发出呻吟声后,整个人倒飞出去,昏死过去。 一拳秒杀。 中忍?在现在的鸣人面前,不过是个陪练。 伊鲁卡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鸣……鸣人?” 伊鲁卡有些不敢相信。 这还是连分身术都用不好的学生吗? 这种速度,简直就像是那个男人。 鸣人看著伊鲁卡,眼神柔和了一些。 虽然这个老师有些囉嗦,但他是真心对自己好的。 “老师。” 鸣人把捲轴扔了过去,伊鲁卡下意识地接住。 “补考通过了吗?” 鸣人指了指身后上百个影分身。 “多重影分身之术。” “应该比分身术难一点吧?” 伊鲁卡笑了,如果这都无法通过就没人能毕业了。 “通过了。” 伊鲁卡把自己的护额解下来,戴在鸣人头上。 “恭喜你毕业,漩涡鸣人。” 第二天。 忍者学校,教室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往常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吵闹,在討论分班。 今天安静得可怕,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靠窗的角落,那里坐著三个人,鸣人,佐助和小樱。 小樱这四年多来,也没閒著。 虽然没有鸣人和佐助那种变態的天赋,但她也时不时去幻镜道场刷副本,而且在罗伊的指导下有了比较大的进步,当然罗伊主要是为了赚钱。 她发现了自己在查克拉控制上的潜力。 现在的她充满自信,不再是只会喊佐助君的花瓶。 这三个人坐在一起,周围的同学都不敢靠近。 牙抱著赤丸,有些不服气。 “切,装什么酷。” 牙想要过去挑衅一下。 “汪汪!” 赤丸死死咬住牙的裤脚,拼命往后拽。 动物的直觉告诉它,別去,会死的。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黑板擦从门框上掉了下来,这是鸣人以前最喜欢的恶作剧,用来整蛊迟到的老师。 但今天,却没人敢笑。 鸣人只是隨手一挥,黑板擦稳稳地落回了讲台上。 卡卡西走了进来,刚好看到飞回去的黑板擦。 这届学生似乎有点意思。 卡卡西走到讲台上,扫过全班,最后看向佐助三人。 “我是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挠了挠头。 “你们的新老师,以后请多指教。” 鸣人收起苦无。 “指教就不必了。” 鸣人看著卡卡西。 “听说你是前暗部?还会上千种忍术?” “听说……” 鸣人指了指卡卡西的左眼。 “你有写轮眼?” 卡卡西愣了下。 这小鬼,情报工作做得不错啊。 “是有这么回事。” 卡卡西承认了。 “那就好。” 鸣人微笑道。 “希望你能教点有用的东西。” “我们没时间听故事,我们要变强。” “强到能杀了那些该死的人。” 卡卡西看著这三个学生,心里嘆了口气。 看来,这已经不是不好带的问题,是要带出三个怪物啊。 “好吧。” 卡卡西也有点无语,不过还是回应道。 “既然你们这么有志气,明天早上去演习场集合。” “別吃早饭,会吐的。” 说完,卡卡西瞬身离开,教室里恢復了安静。 鸣人重新坐下,继续擦拭苦无。 “生存演习吗?有意思。” 鸣人低声自语。 第56章 抢铃鐺?不,是群殴卡卡西 清晨,第三演习场。 卡卡西站在木桩前,手里拿著两个银色的铃鐺。 “规则很简单。” 卡卡西懒洋洋地说道。 “在中午之前,从我手里抢到铃鐺。” “抢不到的人,没有午饭吃。” “而且……” 卡卡西眯起死鱼眼。 “要被绑在那个木桩上,看著別人吃。” 这种老套的把戏一说出来,鸣人、佐助和小樱互相看了眼。 他们一个个的都显得无比淡定,一点也不慌。 “还有。” 卡卡西补充道。 “要抱著杀死我的决心来抢哦。否则,你们连铃鐺的边都摸不到。” 话音未落,来自三人的杀气瞬间爆发,也是一点也不客气,就按卡卡西老师说的,抱著杀他的决心攻。 佐助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鸣人的身上散发出红色的查克拉气息,连小樱手里紧紧握著苦无。 卡卡西呆愣了下。 他正准备掏出那本《亲热天堂》来看。 现在,手已经不听使唤。 “现在的年轻人……” 卡卡西只感慨年轻人真是生猛,顺便把手从忍具包里拿出来。 直接是摆出了战斗姿势。 “杀气都这么重吗?” “开始!” 一声令下。 佐助第一个冲了出去,蓝色的电弧在他身上跳动,雷遁刺激著细胞活性。 眨眼间,他就衝到了卡卡西面前,真的是奔著杀人去的。 “好快。” 卡卡西心中一惊。 侧身躲过,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击。 “多重影分身之术!” 鸣人的声音响起。 烟雾炸开,整个演习场瞬间被填满,数百个鸣人凭空出现,密密麻麻。 “上啊!” “揍扁这个面罩男!” “抢铃鐺!” 分身们一拥而上,真是一点武德都不讲的那种,也是人海战术。 绝对实力不一定比卡卡强,但堆数量,堆也堆死他。 卡卡西只感觉到头皮发麻,竟然还有这种打法,换成一般人这么多影分身出来,甚至可能直接被抽空而死了。 也就鸣人这样查克拉量比较大的怪物適用。 “体术·千年杀!” 不过鸣人也比较灵活,其中一个分身更是绕到卡卡西身后,双手结印,直捅要害。 卡卡西一阵恶寒,这招也太损了。 他跳了起来,轻鬆躲过了这一击,不过空中的路线已经被封锁了。 小樱的手指上缠绕著极细的查克拉线,只见她用力一拉。 几张起爆符从草丛里飞了出来,贴在了卡卡西落脚的树干上。 “爆!” 火光炸裂,烟尘四起。 卡卡西有些狼狈地跳出烟尘,头髮都被烧焦了一点。 “你们几个,虽然还没有怎么打过配合,但首次配合的还不错。” 卡卡西落地后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不能把你们当小孩子看了,你们小心点,我要稍微认真了。” 他拉起了护额,露出了写轮眼。 “写轮眼吗?” 佐助看到了那只眼睛,心中的战意更浓了。 “让我看看,所谓的复製忍者,到底有多少斤两。”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喷出,就朝著卡卡西而去。 卡卡西双手结印,速度快到都已经好像留下残影。 “土遁·土流壁!” 厚重的土墙升起,挡住了火球。 但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土墙突然炸裂。 鸣人的本体冲了出来他的拳头上缠绕著高密度的查克拉。 一拳轰碎了土墙,直奔卡卡西的面门。 卡卡西眼睛瞪得老大,这一拳要是打实了,不死也得脑震盪。 这代价他可不想付,在这里不值当,於是急忙抬起双臂格挡。 只不过,卡卡西並没有格挡成功,还是被震退了十几米。 “真是不简单啊,好大的力气。” 卡卡西甩了甩手。 这哪里是下忍测试?这分明是中忍级別的围杀! 甚至……接近特別上忍的强度。 这三个小鬼这么生猛,真的是刚毕业的学生吗? 战斗还在继续。 佐助主攻,鸣人压制,小樱辅助。 三人的配合虽然还显生涩,但思路清晰,分工明確。 有种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感觉,卡卡西一时半会竟被打得有些手忙脚乱。 虽然他还没用全力,甚至连雷切都没用。 但在不杀死对方的前提下,想要制服这三个小怪物,难度看起来有点大。 闹钟响了,中午十二点,所有人停下了动作。 鸣人喘著气,佐助擦了擦汗,小樱扶著膝盖。 卡卡西手里依然拿著铃鐺,没抢到。 “时间到。” 卡卡西收起写轮眼,拉下护额。 “你们……” 卡卡西正要说道。 鸣人有点不服,终归是输了吗? 还是要回学校重读吗? 不甘心。 “合格了。” 卡卡西露出了笑容。 “誒?” 三人愣住了。 “为什么?”小樱问道,“我们没抢到铃鐺啊。” “抢铃鐺只是形式。” 卡卡西解释道。 “这个测试的真正目的,是考验团队配合。” “在忍者的世界里,破坏规则的人是废物。” “但不懂得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你们懂配合,有实力,心够狠。” “尤其是那种为了达成目標不择手段的决心。” 卡卡西看著鸣人和佐助。 “虽然有点危险。” “但在战场上,这是活下去的关键。” “所以,恭喜你们。” “第七班,正式成立。” 火影大楼办公室,纲手坐在办公桌后。 面前堆满了文件,全是关於財政赤字的报告。 “头疼。” 纲手揉著太阳穴。 “这么多窟窿,想尽一切办法还是不好解决,到底怎么填啊?” 门被推开,卡卡西带著第七班走了进来。 “火影大人。” 卡卡西行礼。 “第七班前来领取任务。” 纲手看到了鸣人,只见这个少年正一脸嫌弃地看著任务清单。 “d级任务?” 鸣人盯著清单上的內容,略微蹙眉。 “帮大名夫人找猫?帮隔壁村除草?帮老奶奶过马路?这確定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 “纲手婆婆……啊不,火影大人。” 鸣人改口很快,只因他看到了纲手已经额头青筋暴起,再不补救下估计马上就要被打。 “这种任务太无聊了,有没有能赚钱的?” “比如杀个叛忍什么的,或者去剿灭个山贼窝?” “我需要钱,很多钱。” 纲手也没惯著他们,直接一手拍在桌子上。 “臭小鬼!” “你以为叛忍是大白菜吗?想杀就杀?” “刚毕业的下忍,就给我老老实实做d级任务积累经验!” “可是……” 鸣人还想爭辩下,也是为自己爭取。 纲手也知道这孩子现在的实力,做d级任务確实是大材小用。 而且,她也需要钱,需要有人去干点脏活累活,给村子创收。 “算了。” 纲手翻了翻文件,抽出一张任务单。 “正好有个c级护送任务。” “委託人是一个造桥专家,叫达兹纳。” “他要回波之国造桥。” “虽然只是c级,但据说有雾隱的叛忍在追杀他。” “可能会遇到战斗,敢接吗?” 纲手挑衅地看著鸣人。 就在这时,鸣人胸口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提示:波之国副本开启。】 【目標:桃地再不斩,白。】 【奖励预估:斩首大刀(可回收),冰遁血继限界(可提取)。】 【特殊奖励:大量金钱。】 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再不斩?鬼人?雾隱忍刀七人眾之一? 这可是条大鱼啊,而且还有钱拿。 “接!” 鸣人毫不犹豫接了。 “再不斩吗?希望他能比水木耐打一点。” “別让我失望啊。” 第57章 出发前的进货,店长的安排 幻境道场,下午。 这时候的罗伊正在数钱,一副黑心商人的嘴脸,笑容已经止不住。 这几天生意著实有点太好了,自从纲手开启了大基建时代,木叶的忍者们为了多赚钱,疯狂地来这里刷副本提升实力。 这也是一种连带的效应,本意是想多挣钱,可不就要快点提升实力,店长这里是个绝佳的选择。 结果弄得生意是越来越好,就像滚雪球的效应。 就在罗伊还沉浸在快发財的美梦的时候,突然门被推开,第七班全员走了进来。 鸣人走在最前面,佐助和小樱跟在后面。 卡卡西最后走了进来,不急不缓,手里拿著还没看完的《亲热天堂》。 “店长。” 鸣人把通讯器直接放在柜檯上,直接先问了下之前的一件事。 “为什么突然给我发那个提示?” 鸣人盯著罗伊,一脸狐疑。 他虽然还是没那么大,但不是傻,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波之国的任务,不仅仅只是个c级吧?” “如果是普通的c级任务,你会特意提醒我?” 罗伊放下手中的钱袋,也看向这三个充满野心的少年,微微一笑。 “哎呀,你这么聪明了吗?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不过跟聪明人打交道倒是也方便许多。” 罗伊从冰箱里拿出四瓶冰镇快乐水,一人一瓶分发给了眾人。 “不用客气,坐。咱们估计还得一会儿,不用都站著。” 罗伊打开了全息投影,波之国的地图显示了出来,上面也刚好標註著红色的危险区域。 “c级只是表象。” 罗伊喝了一口快乐水。 “实际上,这个任务可能是个涉及到大名、黑帮以及雾隱叛忍的高端局,也就是比较复杂的局面的意思。” “委託人达兹纳隱瞒了情报。” “他確实要造桥,但也触动了一个叫卡多的富商的利益。可想而知,卡多僱佣了忍者来杀他。” “难度至少是a级,这也能理解,毕竟动了人家的利益,没有理由会让你平平安安地进行下去。” 听到a级,佐助两眼露出精光,跟真正的强者打交道,他可太渴望了。 只有在战斗中学习如何战斗才更有效率。 小樱有些紧张,不过毕竟是第七班的一员,还是要一起行动。 卡卡西则是一脸无奈。 “我就知道……那个老头子发布的任务,肯定不简单。” “敌人是再不斩那几个吗?”鸣人问道。 罗伊划了下屏幕,这时候出现了两个人的资料。 左边是赤裸上身,脸上缠著绷带,背著斩首大刀的男人。 【桃地再不斩,雾隱叛忍,前忍刀七人眾之一,擅长无声杀人术。】 右边是一个戴著面具,穿著和服的少年,看起来很清秀。 【白,再不斩的隨从,冰遁血继限界拥有者。】 “这两个人,是你们这次的对手。” 罗伊继续说道。 “再不斩虽然是精英上忍,但已经过气了。他的刀法和水遁虽然厉害,但在写轮眼和神乐心眼面前,估计不不太会有风浪。” “不过还是不能大意,毕竟你们的实力还远不如人家,一旦发生战斗,过程中多长点心眼。” “有你们的卡卡西老师在,胜算也不小,更重要的是这个。” 罗伊看著白,微眯双眼。 “冰遁,水与风的性质变化融合,更是稀有的血继限界。” “如果能拿到他的血继因子,我有办法让你们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血继因子,这个让佐助和鸣人听著都心动了。 他们现在的实力虽然不错,但距离顶尖强者还有很大差距。 任何变强的机会,都不能放过。 “那个刀……” 佐助盯著再不斩背后的斩首大刀,眼神也有点火热。 “我也想要。” 罗伊则是笑著回应。 “想要就去抢。” “不过,面对雾隱的雾隱之术,你们需要一点辅助。” 罗伊从货架上拿下来几个黑色的护目镜,还有几枚红色的信號弹。 “这是热感应护目镜,能穿透浓雾,看到敌人的体温。” “还有查克拉信號弹,一旦引爆,能瞬间扰乱周围的查克拉流动,破解雾隱之术。” “诚惠,五万两。” 鸣人咬了咬牙,刚发的任务预付款,还没捂热就要交出去了,但他还是掏出了钱包。 “买了。” 为了变强,这点钱不算什么。 “还有小樱。” 小樱听到店长叫她,还是有些侷促。 “我……我没钱……” “不用钱。” 罗伊拿出一瓶红色的小药剂。 “这是初级怪力药剂,临时版。” “这东西能让你体验五分钟的暴力美学,力量提升十倍。” “关键时刻能保命,算是赠品。” 小樱惊喜地接过药剂。 “谢谢店长!” 卡卡西这会儿看著自己的学生在店里疯狂进货,再摸了摸自己乾瘪的钱包,有些羡慕。 “那个……店长。” 卡卡西凑过来,一脸討好。 “能不能给我打个折?我也想买几本《亲热天堂》限量版……” “概不赊帐。” 罗伊微笑著拒绝。 “不过……如果你能把再不斩的斩首大刀带回来给我。” “我可以考虑送你一本。” “真的?” 卡卡西眼睛瞪大。 “一言为定!” 为了限量版,別说斩首大刀,就是把再不斩的绷带都扒下来他也愿意。 木叶大门,一行五人。 第七班加上委託人达兹纳。 达兹纳戴著眼镜,背著个大包,一脸愁容。 他看著这群下忍,感觉实力不怎么样,虽然还有一个带队的上忍,但手里拿著不靠谱的书。 这配置,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忍者。 “那个……” 达兹纳咽了口唾沫。 “你们真的是去造桥的吗?” “怎么感觉像是去打仗的?” 尤其是那个金红头髮的小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比他见过的流浪武士还浓。 鸣人调整了一下头上的热感应护目镜,笑著回应道: “造桥?” “不,大叔。” 鸣人拍了拍腰间的三叉苦无。 “我们是去狩猎的。” 波之国,雾隱鬼人,冰遁少年,还有掌控著波之国经济命脉的黑商卡多。 等著吧,木叶的怪物们,来了。 第58章 浓雾中的杀机,氪金玩家与感知外掛 波之国边境,一处森林。 白色的雾,从四面八方涌来。能见度迅速下降,不到五米。 达兹纳紧紧抓著背包带子,手都在止不住颤抖,好像这边有什么怪物似的。 作为一个普通的造桥师,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压抑的气氛,让他很不舒服,更是有点害怕。 “这雾……似乎有点不对劲。” 卡卡西停下脚步,举起了手示意大家也先停下。 他抓了一把雾气感受了下,竟然带著查克拉的波动。 “不好!大家小心。” 卡卡西突然变得严肃。 “这不是自然雾,竟然是雾隱之术。” 话音未落,破空声撕裂了浓雾。 “快趴下!” 卡卡西大吼一声。 一把造型夸张的大刀,旋转著从浓雾中飞来。 刀身宽阔,上面还带著两个半圆形的缺口,看起来就像是用来斩首的。 也確实是店长之前跟他们提到过的斩首大刀。 鸣人、佐助和小樱反应极快,瞬间臥倒。 达兹纳被鸣人一把按在地上,虽然吃了一嘴泥,但至少保住了命,大叔倒也没有什么怨言。 一道人影从雾中,正落在刀柄上。 赤裸上身,脸上缠著绷带,露出凶狠的眼睛。 背对著眾人,逼格拉到满。看到这一幕,让佐助最不满,他是最不爽的一个。 “把那个老头留下。” 男人开口了,充满了威胁,一点都不带客气的,不过他確实也是来找麻烦的。 “其他人,滚。饶你们一命。” 卡卡西听完后,倒是比较淡定,早就有了心里准备,此时手正按在了护额上。 也是隨时准备动用写轮眼了。 “桃地再不斩。” 卡卡西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雾隱鬼人,前忍刀七人眾之一,擅长无声杀人术。” “看来这次任务,真的变成a级了。” 再不斩看向卡卡西,看起来眼神中没有流露出丝毫感情色彩。 “哦?居然是复製忍者卡卡西。” “真是好荣幸,能在这里看到木叶的名人,看来这次能有点乐子了。” 再不斩双手结印,丑巳未。 “忍法·雾隱之术!” 原本就浓重的雾气,瞬间变得浓到化不开了。 视线被彻底遮蔽,甚至连一米之外的人都看不清。 而且,这雾里充满了查克拉,一般的感知忍术会在这里会受到极大的干扰。 “八处……” 再不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急不缓。 “喉咙、脊椎、肺、肝臟、颈动脉、锁骨下动脉、肾臟、心臟……” “你们想被攻击哪一处?” 再不斩就像是报菜名似的,一股脑把这些部位都讲了出来,不知道还真的以为是要做什么菜,明显是心理战。 在看不见的黑暗中,用死亡的威胁先摧毁对手的意志,也算是一个上佳的选择。 这个方法对心理不够强大的人確实有效,只见达兹纳嚇得瘫坐在地上,真的站不起来了。 “要死了……要死了……” “喂喂,大叔,別怕,有我们在。” 佐助的话语尽显镇定,好像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 他按下了护目镜侧面的一个按钮,这也是从罗伊店里买来的热感应护目镜。 镜片上亮起红光,原本白茫茫的世界变成了黑白的线条。 有一个红色的热源,正在快速移动。 红色也代表了人体的温度,毕竟在这个环境下,人不是冷血动物,有温度就有破绽。 是再不斩。 “看到了。” 佐助微微一笑,感觉真是方便,有钱可以买到不少好东西。 “氪金的力量,果然好用。” 旁边的小樱也开启了护目镜。 她虽然没有佐助那么冷静,但有了科技的加持,未知的恐惧消散了不少。 人总是在面对未知充满了恐惧,但目前还好,有了店长的辅助,他们都安心不少。 她手里拿著一把苦无,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药剂。 是初级怪力药剂。 只要喝下去,她也能变成一拳超人。 鸣人没有戴护目镜,不过依然闭著眼。 站在原地,双手插兜,他正在启动神乐心眼。 在他的脑海里,世界是由查克拉构成的,这个雾对一般的感知能力或许有限制,但不包括神乐心眼。 再不斩体內的查克拉,就像是黑夜里的一把火炬。 亮的比灯塔还清晰。 甚至连再不斩结印的手势,体內查克拉流动的方向,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在蓄力。” 鸣人低声说道,然后指著左侧一棵大树的后方。 “十点钟方向,距离十五米,他在准备水遁。” 这就是感知外掛的恐怖之处。 佐助没有任何怀疑,他通过护目镜也验证了鸣人的判断。 雷遁查克拉在手中凝聚,几枚手里剑被蓝色的电弧包裹。 “去!” 佐助甩手。 手里剑射向大树后方。 树后的再不斩正在结印,但突然有几道雷光袭来。 “什么?!” 再不斩大惊。 这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吗? 这么浓的雾,对方怎么可能发现他的位置? 发现就算了,还这么准。 他被迫中断忍术,挥刀格挡。 斩首大刀弹开了手里剑,但也是弄得火花四溅。 “小鬼们,你们的硬实力虽然不够看,但花里胡哨的確实有点意思。” 再不斩冷哼一声。 “想打败我,还早一万年。” 他刚想反击,不过这时候,头顶上传来声响。 “多重影分身之术!” 鸣人的几十个影分身从天而降,手里拿著苦无,封锁了再不斩所有的退路。 “这就是你的战术吗?” 再不斩不屑一顾。 “数量再多,也是垃圾。” 他单手挥舞斩首大刀。 影分身还没落地,就被刀风斩碎,化作白烟消散。 “太弱了。” 再不斩嘲讽道。 “这种程度的攻击,连给我挠痒都不够。”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哪里不太对劲。 身后,有杀气。 卡卡西趁著再不斩被分身纠缠,注意力被几个小鬼吸引的瞬间,直接出手了。 他利用写轮眼复製了再不斩的水分身术,本体瞬身出现在再不斩身后。 手里握著苦无,刀锋贴在了再不斩的脖子上。 “到此为止了。” 卡卡西的声音在再不斩耳边响起。 “再不斩。” “你的无声杀人术,已经被看穿了。” 再不斩一时半会没敢动,他是万万没想到。 自己堂堂雾隱鬼人,竟然被几个下忍当成了诱饵,还被卡卡西抓住了破绽。 “木叶的小鬼……” 再不斩咬牙切齿。 “真是不讲武德。” 卡卡西没有废话,准备割喉。 第59章 正义的群殴,再不斩心態崩了 卡卡西的苦无刺入了再不斩的脖子。 没有鲜血,只有水花飞溅。 “水分身?” 卡卡西眼睛瞪大,不好! 再不斩的本体从水中跃出,手里没有刀,但他一脚踢在了卡卡西的背上。 卡卡西被踢飞后,不幸落入水中。 “水遁·水牢术!” 再不斩没有给卡卡西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单手结印,另一只手插入水中。 只见一个水球瞬间成型,把卡卡西困在其中。 “总算抓住你了,让你还狂。” 再不斩冷笑一声。 “这就是复製忍者卡卡西?也不过如此。” 他维持著水牢术,转过头,看向岸边的三个小鬼。 眼神轻蔑,就像是在看三只待宰的羔羊。 “別急,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再不斩单手结印。 刚才那个被“杀死”的水分身重新凝聚成型。 水分身捡起斩首大刀,扛在肩上,一步步走向第七班。 “小鬼们。” 再不斩这会让可谓是充满了恶意。 “玩忍者游戏的时间结束了。” “在真正的忍者面前,你们那点小聪明,根本不够看,可不要太小瞧我了。” 绝境? 如果是普通的下忍,面对这种精英上忍的水分身,再加上带队老师被困,恐怕早就嚇得腿软了。 但第七班不一样,他们早就得到过店长的点拨,相当於有了攻略和外掛。 真正的氪金玩家。 “动手!” 佐助低喝一声,三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 蓝色的雷遁查克拉瞬间覆盖全身,雷遁查克拉模式·雏形。 他的速度激增,冲向再不斩的水分身。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水分身挥舞大刀。 “太慢了!” 草薙剑仿品与斩首大刀碰撞,火花四溅。 佐助並没有被击飞。 雷遁查克拉刺激著他的细胞,让他拥有了足以抗衡上忍分身的力量。 他与水分身缠斗在一起。 刀光剑影,竟然不落下风。 “这小鬼……” 再不斩本体皱起眉头。 这个宇智波的小鬼,体术和反应速度都远超一般的下忍。 雷遁刺激细胞的技巧,简直就像是云隱村的秘术。 就在这时,鸣人也有了动作,不过没有无脑衝上去帮忙。 他闭上眼,然后再次开启神乐心眼。 在他的感知里,再不斩本体的查克拉流动清晰可见,尤其是维持水牢术的手。 是关键,更是破绽。 “距离十五米,风向东南。” “查克拉流动节点锁定。” 鸣人睁开眼,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圆球。 是查克拉信號弹,罗伊店里的特供產品。 “去吧!” 鸣人甩手后,信號弹落在再不斩本体的脚边。 剧烈的查克拉波动瞬间爆发,周围的查克拉流动瞬间变得紊乱。 再不斩维持水牢术的查克拉出现了卡顿,水牢晃动了一下。 “什么东西?!” 再不斩大惊。 这种专门干扰查克拉的忍具,他还是第一次见。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 “哈啊!” 小樱冲了过来。 初级怪力药剂的药效发作,她感觉全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她有种衝动,甚至想一拳打爆地球。 她抓起岸边一块半人高的巨石,至少有几百斤重,但在现在的她手里,显得很轻。 “给我……” 小樱抡起巨石,砸向再不斩的本体。 “鬆手!!!” 再不斩脸色变了,这特么是下忍? 这怪力是跟谁学的?纲手姬吗? 如果不躲,这块石头能把他砸成肉泥。如果躲,水牢术就会解除。 確实是两难,但求生本能让他做出了选择。 再不斩抽回手,向后跳开。 巨石砸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出现一个大坑,水牢术解除。 再不斩都有点惊嘆,好强的怪力,还好躲得快。 水球破裂后卡卡西破水而出。 他浑身湿透,但还是比较有精神。 “干得好!” 卡卡西讚嘆一声,这三个学生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期。 配合默契,手段层出不穷。 除去以上这些,甚至还懂得利用道具和战术来製造破绽,完全超出他们年龄的成熟,看来之前不少在店里刷副本。 “接下来,交给我吧。” 卡卡西拉起护额,写轮眼全开。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 “再不斩,你的对手是我。” 卡卡西开始结印,速度快到离谱。 丑申卯子亥酉丑……四十四个印,只用了一秒钟完成。 再不斩也在结印,两人结的印一模一样。 “水遁·水龙弹之术!” 两人同时大喝。 两条巨大的水龙从河水中升起,撞在一起,水花四溅。 两人在水面上僵持,不停进行著忍术对轰。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两条水龙吸引的时候。 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再不斩的身后。 鸣人的本体一直躲在暗处,用影分身迷惑视线。 此时,他抓住了机会,瞬身术爆发。 直接切入战场,手里握著三叉苦无。 “结束了,鬼人。” 鸣人狠辣无比,苦无刺向再不斩的腰部。 再不斩也感觉到了背后的杀气。 但他正在和卡卡西对拼忍术,根本无法转身。 “该死的小鬼!” 再不斩只能凭藉本能,强行转动身体,避开了要害。 苦无划过,鲜血喷涌而出。 “呃啊!” 再不斩吃痛,忍术被打断,卡卡西的水龙瞬间吞噬了他。 有点趁他病要他命的架势,卡卡西瞬身出现在他面前,一脚踹出。 再不斩被踹飞,撞在一棵大树上后倒在地上,大口吐血。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腰部的伤口在流血,內臟受损。 更重要的是他的心態彻底崩了。 他看著这群围过来的下忍,会雷遁刺激细胞的宇智波,力大无穷的怪力女,会瞬身术就算了,还会玩阴的金红髮小鬼头。 这特么是下忍? 木叶是在培养怪物吗? 这情报完全不对啊! “这就是……木叶的新生代吗?” 再不斩苦笑,他输得彻彻底底。 卡卡西手里雷切已经完成,准备一发入魂。 “再见了,再不斩。” 就在这时,两根千本从远处射来,恰好刺入再不斩的脖子。 再不斩倒地后气息全无。 “死了?” 卡卡西停下脚步,看向千本射来的方向。 树枝上站著一个戴著面具的少年,穿著雾隱暗部的衣服。 “谢谢你们。” 来人的声音温和,听不出敌意。 “我一直在追杀这个叛忍。” “现在,任务完成了。” 这个人跳下来,走到再不斩的尸体旁,准备带走尸体。 鸣人看著眼前来人,神乐心眼开启。 在他的感知里,来人和再不斩之间,有著一种微妙的查克拉联繫。 是同伴,甚至是……羈绊。 “假死吗?” 鸣人在心里冷笑,还好店长早就给他们打过预防针。 这招骗骗別人还行,骗看过剧本的人?太天真了。 鸣人看向佐助和卡卡西,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没人拆穿,来人应该是店长说过的白。 这是店长的安排,放长线,钓大鱼。 再不斩如果不活著回去,卡多怎么会露出马脚? “哦?是吗?” 鸣人走了过去,露出邪魅一笑。 “既然人你带走了。” “那这把刀……” 鸣人一脚踩在掉落在地上的斩首大刀上。 “我就收下了,当做战利品。” 白愣住了。 斩首大刀是再不斩的標誌性武器,也是雾隱七忍刀之一。 如果丟了…… “那个……这也是证物……” 白试图爭取一下。 “证物?” 鸣人掏出一个巨大的封印捲轴,是专门用来封印物品的。 “尸体给你就是最大的证物了。” “这把刀,归我。” “或者……” 鸣人把手按在三叉苦无上。 “你想连刀带人一起留下?” 白沉默了。 他审视著这三个杀气腾腾的少年,叠加旁边虎视眈眈的卡卡西。 真的打不过。 如果强行要刀,可能连再不斩大人都带不走。 权衡利弊后,白觉得再不斩大人的命更重要,只能忍痛割爱。 “既然如此……” 白咬著牙。 “那就送给你们了。” 他背起再不斩的尸体,瞬身离开。 鸣人看著白离去的背影,笑了。 他打开捲轴,捲轴上亮起复杂的漩涡一族封印术式。 “封!” 巨大的斩首大刀化作一阵烟雾,被封印进了捲轴中。 “搞定。” 鸣人收起捲轴,拍了拍手。 “这波血赚。” 佐助收起草薙剑,小樱药效过了,瘫坐在地上喘气。 卡卡西拉下护额。 看著这三个学生,心里有些感慨。 “连忍刀七人眾的刀都敢抢……” “这群小鬼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走吧。” 卡卡西扶起达兹纳,这个老头早就嚇傻了。 “任务继续,去造桥。” “顺便……” 鸣人摸了摸怀里的捲轴。 “等那个没死的鬼人,再次送上门来。” 第60章 大桥的重逢,鸣人的拆迁 一周后,波之国,跨海大桥。 达兹纳躲在桥墩后面,瑟瑟发抖。 “真的来了吗?” 他抓著锤子,手心全是汗。 “哈哈,別怕,確实是快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对不对?” 鸣人站在桥头,没有戴护额,手里拿著一瓶快乐水。 咕咚,喝了一口。 “店长提供的东西就是不错,真有味道。” 鸣人擦了擦嘴角,盯著前方的浓雾。 神乐心眼早已开启。 在他的感知里,两股强大的查克拉正在快速逼近。 狂暴如火,冰冷如霜,两种查克拉风格真是迥异,很容易分辨。 “桃地再不斩,还有那个叫白的少年。” 鸣人放下瓶子,淡淡说道。 “小樱就留在这里,保护好达兹纳大叔。” “卡卡西老师,那个没眉毛的大叔交给你了,毕竟你们上次还没打完。” 卡卡西站在旁边,手里依然拿著那本《亲热天堂》,但已经隨时做好了准备。 “这个当然没问题。” 卡卡西合上书。 “我也想看看,这次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至於玩冰的漂亮哥哥……” 鸣人指了指另一边。 “交给我和佐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话音刚落,两道人影从浓雾中走出。 再不斩依然赤裸著上身,手里拿著一把备用的大刀。 虽然不如斩首大刀顺手,但也足够杀人。 他的眼神比上次更凶狠,这次明显是想要復仇,还有想一刷前耻。 旁边的白穿著和服,戴著面具,显然就是一个小跟班的感觉。 “哟,又见面了。” 再不斩冷笑一声。 “木叶的小鬼们。” “上次的帐,今天一起算。” “唉,这人废话真多。” 佐助拔出了背后的草薙剑。 “废什么话,直接动手!不就是一个拿刀的,加一个玩冰的吗?!” 战斗瞬间爆发。 卡卡西和再不斩冲向了对方,水遁和雷遁的碰撞声在浓雾中炸响。 另一边,白没有说话,他默默双手结印。 周围的温度骤降,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冰。 一面面晶莹剔透的冰镜凭空出现,將鸣人和佐助团团围住。 秘术·魔镜冰晶,白的身影融入了冰镜之中。 所有的镜子里都映照出了白的倒影。 成百上千个白,每一个都拿著千本,散发著杀意。 “虽然不想杀人。” 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话语坚定,哪怕被识破也没有丝毫动摇。 “但为了再不斩先生的梦想,请你们去死吧。” 无数根千本如同暴雨般射出,速度极快,角度也刁钻。 如果是普通的下忍,面对这种攻击,瞬间就会被扎成刺蝟。 但佐助不是普通下忍,他是氪金玩家。 “哼,花里胡哨的傢伙。” 佐助冷哼一声,三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 同时,他按下了护目镜侧面的开关。 红光亮起,热成像模式开启。 无论白的速度有多快,在镜子之间如何穿梭。 红色的轨跡,清晰地呈现在佐助的视野中。 “你的破绽太明显,已经被看到了。” 佐助的草薙剑在空中不停挥出,每一根射来的千本,都被弹飞。 不仅如此,就在白从一面镜子移动到另一面镜子的瞬间。 佐助预判了白的落点,反手一剑刺向虚空。 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白的身影在空中虚晃了下,一道血痕出现在手臂上。 “什么?!” 白震惊了,魔镜冰晶的速度,竟然被看穿了? “你的速度很快,竟然连秘术都能看破。” 佐助收剑而立,眼神冷漠。 “在我的眼睛和这副眼镜面前,毫无意义。” “放弃吧,你贏不了。” 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压制,让白的心乱了,这可是他这一路走过来遇到的位数不多的硬茬子。 但他不能退,为了再不斩先生,哪怕是死,也要拖住这两个人。 关键,另一个金红色头髮的少年,竟然暂时还没有参战。 白內心只感到一阵棘手,不过还是准备拼一把。 “还没完!” 白的查克拉爆发,更多的千本凝聚出来,冰镜的数量也在增加。 他要用绝对的数量优势,压垮这两个人。 “真是麻烦,不好意思了,佐助,我要插手。” 鸣人有些不耐烦了。 他看著周围密密麻麻的冰镜,觉得很碍事。 这种狭小的空间,让他施展不开手脚。 “店长说过。” 鸣人活动了一下脖子。 “冰也是实体,只要是实体,就能被挤爆。” 佐助看了鸣人一眼。 “你想干什么?” “物理拆迁。” 鸣人微微一笑,直接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在这个狭小被冰镜包围的空间里,瞬间塞满了鸣人的上百影分身。 每一个都是实体,全都挤在一起。 “別推我!往外挤!” 分身们大喊大叫,也被这狭小的空间搞的怀疑人生。 人海战术的最高境界,就是把战场填满,让敌人无处可站。 “给我……破!” 鸣人的本体大吼一声,所有的分身同时发力。 哪怕是钢铁铸造的牢笼,也挡不住这种蛮力。 號称绝对防御的魔镜冰晶,在这一刻承受不住简单粗暴的压力,瞬间崩碎。 白被巨大的弹力弹飞了出去,面具也跟著碎裂,露出了比女孩子还要漂亮的脸庞。 白的嘴角溢出鲜血,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看著前方,原本困住两人的冰牢,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黄色的海洋。 全是鸣人,密密麻麻,占据了整个桥面。 “这……这是什么战术……” 白低声自语。 他从未见过这种打法,简单粗暴,就用绝对的数量和力量,硬生生把忍术撑爆。 “这就是……” 鸣人的本体从分身群中走出来。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白。 “木叶流·人海战术。” “怎么样?还要打吗?” 白擦了擦血,看著远处正在苦战的再不斩,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他不能输,他是再不斩先生的工具。 工具如果没用了,就该被拋弃,但他想做最后的挣扎。 “我不会输的。” 白握紧了手中的千本。 哪怕浑身是伤,查克拉耗尽,他也要站起来。 “为了那个人的梦想……” “哪怕是死……” “我也要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白冲了上来,这个时候显得尤为悲壮,看的鸣人感同身受。 鸣人看著他,想起很多,但眼神也变得狠厉。 “真是个……傻瓜。” 所有的影分身同时摆出了战斗姿势。 “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 “上!” 一声令下,千军万马淹没了白的身影。 第61章 物理嘴遁,再不斩的败北 一阵喧闹过去,白躺在了地上,几乎不能动弹。 周围是上百个鸣人的影分身,密密麻麻,如同铁桶一般把白围得水泄不通。 “杀了我吧。” 白闭上了眼睛。 “工具如果坏了,如果不能再为主人战斗,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与其成为累赘,不如就死在这里。” 这是他的忍道,也是他活著的唯一理由。 从那个雪夜被再不斩捡到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要成为再不斩的刀,为那个人斩断一切阻碍。 现在,刀断了,就该被丟弃。 “工具?” 鸣人本体从人群中走出来,看著这个一心求死的少年。 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你是白痴吗?” 鸣人走到白身边,一句废话都没有。 抡起一拳就是干,打到了白耳边的地面上。 坚硬的混凝土桥面瞬间炸裂,碎石飞溅,划破了白的脸颊。 巨大的震动让白睁开眼,也是嚇了一跳。 “工具?如果你死了,谁来照顾那个只会杀人的笨蛋?” 鸣人的声音很大。 “再不斩那个傢伙,除了杀人还会什么?” “他会做饭吗?会洗衣服吗?会在生病的时候照顾自己吗?” “如果没了你。” 鸣人蹲下身,直视著白的眼睛。 “他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说不好听点,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你想让他一个人,像条流浪狗一样,孤独地死在某个阴沟里吗?” 这几句话,句句诛心,不说硬的,只讲软的。 偏偏还能刺激到白,这时候的他也是內心一阵阵起伏不定。 他不在乎自己,哪怕被千刀万剐,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但他无法想像没有自己的再不斩会变成什么样。 那个总是冷著脸,却会在下雨天把外衣披在他身上的男人。 如果自己死了…… 谁来给他包扎伤口?谁来在深夜里守著他? “我……” 白的眼泪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我不想让他死……” “那就给我好好活著。” 鸣人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幻境道场的宣传单。 “我认识个店长,虽然是个奸商,但他很有本事。” “或许能为你们提供庇护。” “甚至……” 鸣人开始画饼。 “能帮他实现所谓的野心。” “只要你活著。” “你就能继续保护他,当他的工具,或者……当他的家人。”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白看著那张传单,上面印著店长笑眯眯的脸,还有各种看不懂的套餐价格。 虽然看起来很不靠谱,但鸣人的话,確实给了他一个新的希望。 为了再不斩,哪怕是去给奸商打工,甚至背叛忍者的信条,他也愿意。 白颤抖著接过了传单,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另一边,战斗也已经进入了尾声。 再不斩身上布满了伤口,是被雷切擦伤的痕跡。 他的查克拉已经见底了,备用大刀也变得沉重无比。 对面的卡卡西依然游刃有余,写轮眼看穿了再不斩所有的动作。 “结束了,再不斩。” 卡卡西手中雷光大盛,千鸟齐鸣的声音响彻云霄。 “雷切!” 他冲了上去,这一击必杀。 再不斩咬牙,他想躲开,但身体已经跟不上意识。 “白!”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但没有人来。 再不斩绝望地闭上了眼,就在雷切即將贯穿再不斩心臟的瞬间。 “卡卡西老师!住手!” 一声大喊传来,是鸣人的声音。 “留活口!別杀!” 卡卡西的手停住,雷光在再不斩胸口前几厘米处滋滋作响。 “为什么?” 卡卡西有些疑惑。 “店长说了!” 鸣人盯著再不斩。 “这把刀虽然不是之前的斩首大刀,是个备用的,但和这个人一样都能卖钱!” “活的比死的贵!” “要是死了,就不值钱了!” 再不斩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卖钱?他堂堂雾隱鬼人,忍刀七人眾,竟然被当成了商品? 还是按斤卖的那种? “混蛋小鬼!” 再不斩怒吼。 “士可杀不可辱!” “白!你在干什么?快来杀了他!” 他看向白的方向。 希望忠诚的工具能来救场,或者至少表现出点气节。 结果他看到了让他崩溃的一幕。 白正坐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张花花绿绿的传单,一脸认真地问鸣人。 “那个店长……真的能帮再不斩先生吗?” 鸣人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只要给钱,店长连大名都敢绑。” “那……我也能去打工吗?” “当然,你会做饭吗?店里正好缺个厨子。” 两人聊得火热,完全无视了这边正在生死搏杀的再不斩。 再不斩的心態彻底炸裂。 “白!!!” 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 “你在干什么?!” “別听那个小鬼胡说八道!” “你是我的工具!快过来杀了他啊!” 白看著再不斩,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唯命是从。 “再不斩先生……” 白轻声说道。 “我想让你活著。” “哪怕不再是鬼人,只是个普通的人。” 这句话让再不斩愣住了,这可是白第一次违抗了他的命令,却是为了让他活下去。 就在这尷尬而微妙的气氛中,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大桥另一头传来,打破了僵局。 数百名流浪武士,手里拿著刀剑棍棒,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矮小还戴著墨镜的男人,卡多。 掌控著波之国经济命脉的黑商,也是僱佣再不斩的幕后黑手。 卡多拄著拐杖,走到再不斩面前。 看著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再不斩,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哎呀呀,这就是所谓的雾隱鬼人吗?” “怎么被打成这就这副德行?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再不斩冷冷地看著他。 “卡多,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 卡多踢了一脚地上的大刀。 “当然是来解僱你的。” “既然你这么弱,连几个木叶的小鬼都打不过。” “那就没用了。” “而且……” 卡多挥了挥手,身后的流浪武士们围了上来。 “把你杀在这里,我就不用付尾款了。” “还能省下一大笔钱,这就是生意。” 赤裸裸的背刺,再不斩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呵呵……” “原来如此。” “所谓的僱主,也不过是一群唯利是图的垃圾。” 他看了一眼白,白已经站了起来,护在鸣人身前,警惕地看著卡多。 卡卡西收起了雷切,站在一旁,似乎在看戏。 再不斩突然觉得很累,为了这种人拼命,还把白卷进来,当真是不值得。 鸣人从白的身后走出来,对再不斩说道。 “快看!大肥羊……啊不,真正的僱主来了。” “这傢伙很有钱吧?” 再不斩愣了一下。 “他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 “那就好。” 鸣人的目光变得贪婪,还有和罗伊如出一辙奸商般的笑容。 “再不斩,要不要换个老板?” “我们帮你杀卡多,钱归我们,白也暂时归我们。” “至於你……” 鸣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再不斩。 “能不能活,看命。” “或者……” 鸣人看向卡卡西。 “看这位复製忍者,愿不愿意给你个面子。” 第62章 黑吃黑,卡多的末路 波之国大桥。 卡多带来的数百名流浪武士,把第七班和再不斩团团围住。 这时候的他们手里拿著刀剑,底气十足的样子,眼神中还露出贪婪之色。 在他们看来,几个小鬼,一个半死不活的叛忍,还有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白毛,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肥羊。 这都送上门来了,不宰白不宰啊。 “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杀!” 卡多挥舞著拐杖。 “谁杀了他们,赏金翻倍!” 武士们也是被这一幕刺激到了,论谁都不会跟钱过不去,径直衝了上来。 鸣人站在最前面,按下了胸口的通讯器。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店长。” 鸣人低声说道。 “这次不用直播了吧?毕竟,乾的是脏活,多少有点不光彩。” 通讯器里传来罗伊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不过却带著些许笑意。 “嘿嘿,好聪明。” “这种发財的好事,当然要关起门来做。” “记住,有一句话说的好,闷声发大財。” 紧接著,罗伊的声音突然阴沉了下来。 “不要心慈手软,一个不留,別让消息走漏。” “好,明白。” 鸣人鬆开手,看向身边的佐助。 “准备好了吗?” 佐助拔出草薙剑,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 “就怕你不给力,我可早就等不及了,刚才还没打爽,正好又来了些陪练。” 再不斩坐在地上,喘著粗气,显然之前已经被卡卡西打到受伤不轻。 鸣人扔给他一颗黑色的药丸。 “这是兵粮丸,加料版,试试?” 鸣人说道。 “不过想好了,吃了它能让你恢復五成查克拉吗,但副作用也很明显,事后会虚弱三天。” 再不斩接过药丸,看都没看,一口吞下。 “虚不虚弱的无所谓,比起你们,我看著卡多这帮人更火大,恨不得马上撕碎他们。” 既然决定合作,那就没必要矫情。 药丸入腹后热流瞬间涌遍全身,枯竭的经络重新充满了力量。 再不斩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备用大刀。 “喂,小鬼。” 再不斩露出了恶鬼般的笑容。 “既然是合作。” “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雾隱鬼人的真正实力。” 白站在再不斩身边,手里这会儿也拿著千本,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只要有再不斩大人在身边,他就很心安,只要再不斩能活著,一切都好。 “动手!” 鸣人大吼一声,四个人影同时冲了出去。 不过,这简直就是一场降维打击。 流浪武士虽然人多,但大多是只会乱砍乱杀的乌合之眾,一点章法都没有。 別说忍者的能力他们对付不了,连铁之国的武士都不如,最起码铁之国的武士不一定比忍者弱。 此时这群人面对正规忍者,尤其是有点实力忍者,他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多重影分身之术!” 鸣人双手结印。 几百个影分身瞬间出现,填满了整个桥面。 “欧拉欧拉欧拉!” 分身们挥舞著拳头,或是拿著苦无,衝进了武士群中。 清场开始,摆明了就是人多欺负人少。 佐助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雷光闪烁。 他的写轮眼捕捉著每一个敌人的动作。 在对方还没抬手之前,他的剑就已经刺穿了对方,一个个点杀,还专门针对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傢伙。 再不斩更是如入无人之境,风格也比较粗獷,大刀挥舞。 他就像是一台绞肉机,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 “哈哈哈哈!” 再不斩狂笑,这种杀戮的感觉,让他找回了自信和当年的快感。 这两次和木叶的忍者对战,让他也是鬱闷到了极点,弄得都快自闭了。 卡多站在后面,脸色从贪婪变成了惊恐。 他看著自己花大价钱雇来的武士,像被割麦子一样倒下,也是有点惊呆了。 这是钱花的不到位,没找到更强的武士,还是对面这些忍者实力有点过於强。 “怎么可能……” 卡多哆嗦著后退。 “这群怪物……” 他转身往桥头跑去,那里停著他的船。 “哎呀,还想跑?” 一个粉色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春野樱。 她手里拿著另一个空瓶子,初级怪力药剂还好有备用的。 “给我留下!” 小樱娇喝一声,一拳轰在桥面上。 混凝土桥面瞬间崩裂,巨大的裂缝在卡多面前出现,切断了他的退路。 卡多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襠湿了一大片。 “求求你们,別……別杀我!” 卡多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小樱,还有后面浑身浴血的再不斩。 “我有钱!” 卡多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钞票。 “我给你们钱!双倍!十倍!” “只要你们放过我,我的钱都是你们的!” 再不斩拖著大刀,一步步走过来。 最后看著这个对他颐指气使的黑商。 “钱?” 再不斩冷笑。 “杀了你的话,你的钱,不照样是我的。” 卡多瞪大了眼睛。 “不……” 手起刀落。 卡多的脑袋掉进了海里,溅起一朵浪花。 战斗结束,桥面上血流成河。 鸣人走了过来,在卡多的无头尸体旁蹲下身。 开始摸了起来,动作熟练,这也是罗伊特训的成果。 “钥匙……找到了。” 鸣人从卡多怀里摸出一串金色的钥匙。 “存摺……好傢伙,这么多零?” 鸣人看著存摺上的数字,眼睛都直了。 “这黑商真有钱!” “这下纲手婆婆的债看样子能还不少,她应该会高兴的吧?” 鸣人把东西塞进忍具包,对著周围的同伴说道。 “打完收工。” 清理完战场,一行人来到了桥头,气氛有些微妙。 卡卡西盯著再不斩,眼神复杂。 “再不斩。” 卡卡西开口。 “虽然你帮了忙,也杀了卡多,但你毕竟是雾隱的s级叛忍。” “按照忍者的规定,既然碰到了,我就必须把你带回去,交给暗部处理。” 这是原则,也是立场。 再不斩握紧了大刀。 虽然查克拉恢復了一些,但面对卡卡西,他没有胜算。 “想抓我?” 再不斩冷哼。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气氛再次剑拔弩张,白挡在再不斩身前。 “卡卡西老师。” 鸣人突然插嘴,走到两人中间。 “別这么严肃嘛。” 鸣人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画著诡异的符文。 【死者偽装符】 这是罗伊给他的道具,能改变一个人的查克拉波动,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改变面容。 “啪。” 鸣人把符纸贴在再不斩的脑门上。 再不斩愣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气息变了,变得陌生。 甚至连脸上的绷带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卡卡西老师,你看错了。” 鸣人指著再不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桃地再不斩已经死了,刚才掉进海里餵鱼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幻境道场新聘请的特级安保顾问。” “名字叫……” 鸣人想了想。 “阿斩,是个流浪武士。” 卡卡西:…… 再不斩:…… 这特么也行?睁眼说瞎话也要有个限度吧? 標誌性的绷带还在呢! “对。” 白反应很快,也露出了清秀的脸,笑得人畜无害。 “我是阿斩先生的助手。” “小白。” “请多指教。” 卡卡西看著这几个人,一阵无语,心里还在想之前鸣人就已经拦著他不让杀再不斩。 该不会真的是要卖了他吧。 还有,更离谱的阿斩和小白。这帮人是把他当傻子吗? “鸣人……” 卡卡西嘆了口气。 “你觉得暗部会信吗?” “暗部信不信不重要。” 鸣人凑到卡卡西耳边,低声说道。 “重要的是,店长说了,只要把这把刀带回去。” “《亲热天堂》限量版……有签名那种。” 卡卡西的死鱼眼瞬间亮了。 限量版!还有签名!自来也大人的亲笔签名吗? 原则立场就先放一边,在限量版面前都是浮云。 “咳咳。” 卡卡西咳嗽了两声,收起了苦无。 他看著再不斩,眼神变得“和善”起来。 “原来是阿斩先生啊。” “幸会幸会。” “既然是店长的员工,就是自己人。” “欢迎来到木叶。” 再不斩看著这个毫无节操的木叶上忍,三观碎了一地。 这是木叶吗? 怎么感觉比雾隱还要黑? 鸣人朝著眾人挥手。 “这次任务,圆满完成。” 第63章 再不斩入职记,中忍考试的前奏 清晨,跨海大桥上雾气散尽。 这座连接波之国与大陆的生命线,终於完工了。 桥头,达兹纳老泪纵横。 他看著这座宏伟的建筑,还有站在桥头的第七班。 “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达兹纳握著鸣人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如果没有你们,这座桥永远也建不起来,波之国也永远没有希望。” “別客气,大叔。” 鸣人笑了笑。 “我们只是顺手做了个任务。顺便……” 他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忍具包。 “发了笔小財。” 卡多的金库被搬空了。 那些钱足够买下半个木叶的商业街。 “这座桥……” 达兹纳擦了擦眼泪。 “我想用你的名字来命名。” “鸣人大桥。” “希望它能像你一样,给波之国带来勇气和希望。” 鸣人愣了下,鸣人大桥?听起来还挺威风的。 “我倒是无所谓,就隨你便吧。” 鸣人摆摆手。 “不过,比起名字,我觉得这个更实在。” 他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大概有五千万两扔给了达兹纳。 “拿去给村子里的人修房子,买种子,重新开始生活。” 达兹纳惊呆了。 “这……这么多钱?” “这是卡多的不义之財。” 鸣人淡淡一笑。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而且……” 鸣人眯起眼睛。 “这也是一种投资。” “以后波之国富裕了,记得多去木叶消费,去幻境道场办个卡什么的。” 这就是罗伊教他的,要讲格局,光抢钱的是土匪。 懂得收买人心,做长线投资,才是真正的资本家。 告別达兹纳后,第七班踏上了归途。 再不斩背著备用大刀,走在队伍最后,白跟在他身边。 两人都没有戴护额。 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普通的流浪武士主僕。 “真的要去木叶吗?” 再不斩看著远方。 “那里可是敌人的大本营。” “再不斩先生,哦,现在应该要叫您阿斩先生。” 白轻声说道。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且……” 白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鸣人。 “我觉得,那里或许真的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木叶村,幻境道场。 罗伊正坐在柜檯后,翻看著《店铺扩建计划书》。 风尘僕僕的第七班回来,直接推开了门。 “店长!我们回来了!” 鸣人一进门就大喊。 “这次的收穫怎么样?” 罗伊放下文件。 “不负所望,真的是大丰收。” 鸣人把几个巨大的封印捲轴放在地上。 “这是卡多的现金,珠宝,还有这个……” 他解开一个捲轴,巨大的斩首大刀出现在地上。 “再不斩的刀。” “很好。” 罗伊满意地点点头。 他看向站在门口的再不斩和白。 “欢迎入职。” 罗伊拿出两份合同。 “签了吧。” “这是卖身契吗?”再不斩冷冷地问。 “不。” 罗伊笑了。 “这是劳动合同。” “包吃包住,有基本工资,年底还有分红。” “当然,前提是你们得听话。” 再不斩看都没看,直接按下了手印。 反正命都是捡回来的,卖给谁不是卖。 “岗位分配。” 罗伊指著店里的二楼。 “阿斩,你是安保主管。” “平时负责看场子,如果有不长眼的敢来闹事,直接砍了。” “没事的时候,就在二楼喝茶,或者去训练场给那些菜鸟当陪练。” “陪练?”再不斩皱眉,“让我给那些下忍当沙袋?” “一次一万两。” 罗伊伸出一根手指。 “成交。” 再不斩立刻改口,赚钱嘛,不寒磣。 “至於白……” 罗伊上下大量这个清秀的少年。 “长得这么好看,不当门面可惜了。” 罗伊拿出一套衣服,黑白相间的制服。 有点像执事装,又有点像……女僕装? “前台接待。” “负责端茶倒水,收银,以及给客人讲解副本规则。” 白接过衣服,有些害羞。 “那个……我是男的……” “我知道。” 罗伊意味深长地笑了。 “但客人不知道。” “而且,这年头,可爱的男孩子更受欢迎。” 第二天,幻境道场重新开业。 门口多了一个凶神恶煞的保安。 再不斩穿著黑色的保安制服,戴著墨镜,背著大刀,像尊门神一样站在那里。 生人勿进的杀气,让想插队的人瞬间老实了。 店內,白换上了精致的制服。 虽然是男装,但穿在他身上,透著一股中性的美。 “欢迎光临。” 白露出治癒系的微笑。 “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进来的客人们都看呆了。 尤其是那些女忍者,还有一些不怀好意的大叔。 “天哪!好可爱!” “这是新来的店员吗?” “我要办卡!办最贵的那种!” 生意瞬间火爆。 罗伊坐在柜檯后,听著金幣入帐的声音,心情舒畅。 这就是顏值经济,顏值就是正义啊。 火影大楼。 纲手正趴在桌子上,看著赤字报表发愁。 “没钱啊……连修路都没钱……” “难道真的要把火影岩卖给gg商?” 就在这时,鸣人走了进来。 身后跟著几个影分身,抬著一个巨大的箱子。 “纲手婆婆!” 鸣人大喊。 “说了多少次不要叫婆婆!” 纲手刚想发火。 但看到箱子,怒火瞬间熄灭了。 箱子打开,金光闪闪,全是钞票和金条。 “这……” 纲手瞪大了眼睛。 “这是哪来的?” “卡多的遗產。” 鸣人拍了拍箱子。 “除了给波之国留了一部分,剩下的都在这了。” “大概有……两亿两吧。” 两亿! 纲手感觉呼吸都要停滯了。 这笔钱,足够填补大部分亏空了。 木叶有救了! “好小子!” 纲手激动得直接跳过桌子。 一把抱起鸣人。 “干得漂亮!” 她在原地转了好几圈,鸣人被勒得差点断气。 “放……放开我……要死了……” 纲手放下鸣人,心情大好。 “既然有钱了,那就好办了。” 纲手大手一挥。 “传令下去!” “中忍考试,如期举行,而且要大办特办!” “这次我们要联合砂隱村举办,邀请各国大名和贵族来观礼。” “这是展示木叶实力,拉动旅游消费的好机会!” 纲手盯著鸣人,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鸣人,佐助,还有小樱,你们三个都给我去参加!” “必须拿第一!” “给木叶长脸,也给我的大基建计划打个gg!” “这个小意思,没问题,我也替他们都应了。” 鸣人自信地竖起大拇指。 “中忍考试?那种小儿科,我闭著眼都能通关。” 幻境道场,罗伊看著墙上的日历,中忍考试报名的日子快要到了。 系统面板弹出提示。 【主线任务更新:中忍考试篇开启。】 【关键人物已就位:】 【我爱罗(一尾人柱力)。】 【大蛇丸(偽装成草忍)。】 【药师兜(多重间谍)。】 罗伊看著这些名字,露出邪魅一笑。 “终於来了,忍界最大的舞台,也是最大的绞肉机。” 他拿起笔,在日历上画了个圈。 “大蛇丸,上次让你跑了。” “这次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看你怎么演。想跑,我看你能跑的了吗?” 罗伊看向二楼。 那里,再不斩正在擦拭他的大刀,白正在练习微笑。 “阿斩。” 罗伊喊了一声。 “准备一下。” “过几天,可能会有几个老朋友来拜访,到时候可千万別客气。” 再不斩停下动作。 “明白,不管是谁,来了就別想走。” 第64章 各村天才云集,鸣人对勘九郎 中忍考试前夕。 木叶村的街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各国的忍者、商队和游客,把原本宽敞的主干道挤得水泄不通。 花式多样的护额在阳光下闪烁,各国的忍者操著不同的口音交谈的此起彼伏。 这是纲手大基建计划的第一步。 把中忍考试变成一场全忍界的盛会,拉动旅游消费,填补財政窟窿。 鸣人走在街上。 他穿著標誌性的黑色作战服,背著三叉苦无,金红相间的头髮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手里拿著一杯奶茶,这也是是幻境道场的新品。 他走得不快不慢,神色淡然。 周围的村民看到他,纷纷避让开,这些年他们了解到他的身份后也基本对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了。 “听说他最近的风头很盛,还完成个什么任务,几年前甚至把三代大人骂吐血了?” “嘘!小声点!他现在可是个狠角色。” 鸣人没有理会这些议论,他已经习惯了。 无论是恶意还是敬畏,对他来说都一样,权当不存在了。 街角几个小孩正在玩忍者游戏。 “我是火影!我要保护村子!” 一个戴著护目镜的小男孩,拿著木棍挥舞著。 是木叶丸,猿飞日斩的孙子。 他的身后跟著两个跟班,萌黄和乌冬。 木叶丸看到了鸣人。 他的动作突然停下,手里的木棍都掉在了地上。 以前,他是鸣人的小迷弟。 天天跟在鸣人屁股后面喊大哥,想学色诱术。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的爷爷被鸣人拉下神坛,成了贪污犯,甚至是村子的罪人。 现在还被关在那个透明牢房里,像个小丑一样供人参观。 虽然木叶丸知道爷爷做错了事,但毕竟是他的爷爷,是疼爱他的亲人。 这种复杂的感情,让他在面对鸣人时,充满了矛盾。 “快走。” 木叶丸拉著萌黄和乌冬,转身想跑。 “別理他。” 他低著头,不想和鸣人对视。 因为走得太急,加上心不在焉。 砰! 木叶丸一头撞在了一个人的腿上。 是一个穿著黑色连体衣,脸上涂著紫色花纹的少年。 背后背著一个被绷带缠绕的奇怪物体。 这个人正是砂隱村的勘九郎。 “哎哟!” 木叶丸摔倒在地。 勘九郎心情很不好,刚来木叶就被所谓的透明牢房噁心到了,再加上长途跋涉的疲惫,他的火气很大。 “哪里来的小鬼?” 勘九郎揪著木叶丸的衣领,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提了起来。 “你家大人难道没教过你走路要好好走,真是不长眼睛吗?” 勘九郎恶狠狠地盯著木叶丸。 “正好大爷心情不好,拿你撒撒气。” “放开我!” 木叶丸拼命挣扎。 但他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小孩,哪里是下忍的对手。 “勘九郎。” 旁边传来冷漠的女声,手鞠背著巨大的扇子,靠在墙边。 “別惹事。” “我们是来参加考试的,不是来干架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並没有阻止的意思。 “不过……” 手鞠瞥了一眼木叶丸。 “教训一下这种没礼貌的小鬼也好,让他知道什么叫尊重。” 勘九郎微微一笑。 “放心,我有分寸。” 他抡起拳头,就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点顏色看看。 木叶丸这会儿也是害怕的要死,浑身发抖,但他没有喊救命,尤其是不能向鸣人求救。 他丟不起这人,这会儿更是咬紧了牙关,死死盯著勘九郎。 哪怕被打死,他也不想向害了爷爷的人求救,更不想欠鸣人的人情。 “去死吧!” 勘九郎的拳头砸了下来。 木叶丸闭上了眼睛,但他並没有感觉到疼痛。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木叶丸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背影。 鸣人站在他面前,单手抓住了勘九郎的手腕。 很隨意,就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 但勘九郎的脸色变了,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 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內心更是有触动,木叶隨便一个下忍都有这样的实力吗? “疼疼疼!” 勘九郎叫了起来。 “放手!你这个混蛋!” 鸣人没有理他,只是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木叶丸。 “没事吧?” 木叶丸愣了一下。 隨即反应过来,他赶紧推开鸣人伸过来的手,自己爬了起来。 “为什么要救我?” 木叶丸大声质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是你害了爷爷!是你毁了猿飞一族的名声!” “我恨你!” 周围的村民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鸣人並没有生气,在一定程度上倒还真的挺共情木叶丸,换做是鸣人自己,大概也会恨。 “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恨我没关係,但別恨错了人,让你爷爷坐牢的不是我,是他自己做的事。” 鸣人转过头,重新看向勘九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至极。 “不过,那些终归是我们木叶內部的事,內部矛盾而已。” “你爷爷是你爷爷,你是你。” “而且……” 鸣人手腕用力,勘九郎发出惨叫,手腕脱臼了。 “这里是木叶,虽然这个村子烂透了,充满了虚偽和算计。” “但也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在这里撒野。” “混蛋!” 勘九郎痛得已经脸都快变形。 他另一只手迅速结印,背后的绷带散开,傀儡乌鸦飞了出来。 机关打开,数把毒刀刺向鸣人的后背。 “小心!”萌黄尖叫。 鸣人已经开启了神乐心眼,对方的实力不弱,他也稍微认真了下。 只不过头还是没回,手上泛起蓝色查克拉光,直接反手抓住了连接傀儡的查克拉线,再用力一扯。 查克拉线断裂后傀儡失去了控制,动作停顿了下。 鸣人一拳打出,纯粹的体术,忍术都没有动用。 傀儡乌鸦坚硬的木质手臂,被一拳打碎,零件四散飞溅。 勘九郎傻眼了,手鞠也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砂隱村的傀儡术,竟然被徒手拆了? “滚。” 鸣人鬆开手。 勘九郎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他想爬起来拼命,但杀气突然从头顶传来,让他瞬间停在原地。 “勘九郎,住手,你会丟了砂隱的脸。” 眾人抬头看到旁边的树枝上倒掛著一个人,红色的短髮,额头上刻著一个鲜红的爱字,还背著巨大的葫芦。 是我爱罗。 砂隱村的怪物,一尾人柱力。 他倒掛在那里,眼神空洞。 但压迫感,比勘九郎强了数倍。 “我爱罗……” 勘九郎咽了口唾沫,不再说话。 我爱罗没有看勘九郎,视线锁定了鸣人。 是同类的气息,他感觉到了。 “你是谁?” 我爱罗问道。 封印空间內,九尾睁开了眼。 “切。” 九尾撇了撇嘴。 “吵死了,这只狸猫还是这么没教养,真是让人不爽。” “小鬼,有机会宰了它。” 对面,我爱罗体內的守鹤也在咆哮。 “九喇嘛!我要杀了你!我要证明我才是最强的!” 两个怪物的共鸣。 让周围的气氛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鸣人看著我爱罗那浓重的黑眼圈,直接就笑了起来。 “你也有一只?” “看来你没给它交房租啊。” 鸣人喝了一口奶茶。 “吵得你睡不著觉吧?真可怜。” “我这只乖多了,不仅不吵,还会给我付房租。” “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当房东?” 这番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爱罗的眼神变了,杀意暴涨。 沙子凝聚成一只巨爪,抓向鸣人。 “你找死。” 我爱罗低吼。 就在这时,一颗石子飞了过来,打散了沙爪。 “鸣人。” 佐助坐在另一棵树的树杈上,手里拋著几颗石子,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 “別跟他们废话。” 佐助看著下方的砂隱三人组,眼神里满是不屑。 “中忍考试还没开始,別把人嚇跑了。” “这种猎物……” 佐助捏碎了手里的石子。 “留著到考场上慢慢玩。” 鸣人也是表示有点无趣。 “行吧,听你的。” “走了。” 他对佐助挥了挥手。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街道尽头。 只留下满地狼藉,还有一脸惊恐的勘九郎以及面无表情的我爱罗,我爱罗甚至发现了刚才扔过来的石子附带了雷属性查克拉,若有所思。 木叶丸坐在地上,看著鸣人离去的背影,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曾经会陪他玩忍者游戏的大哥,再也回不来了。 第65章 音忍的试探,小樱的怪力 死亡森林外围。 阴暗的角落里,站著几个人影。 为首的是一个戴著草忍护额的男人。 长髮披肩,皮肤苍白,大蛇丸时隔数年重新露头。 他看著远处正在独自修炼的佐助,金色的竖瞳里露出贪婪的光芒,这几年他一直在等佐助成长起来,现在也该再次验证下了。 “去吧。” 大蛇丸对身后的四个人下令。 音忍四人眾,多由也,次郎坊,鬼童丸,左近右近。 这四个人是大蛇丸精心培养的精英护卫,每一个都拥有咒印的力量,实力远超普通中忍。 “去试试那个宇智波的小鬼。”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我想看看,现在的他,还有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容器。” “记住,別杀了他。” “只要逼出他的极限就好。” “是,大蛇丸大人。” 四人眾领命,身影瞬间消失在树林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间空地,佐助正在练习雷遁。 这也是在中忍考试前的特训,希望在考试中能起到一定效果。 鸣人和小樱去罗伊的店里买快乐水了,只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突然,佐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写轮眼瞬间开启。 “谁?” 他立马转身看向身后的树林,不过没有人回应。 虽然他没有鸣人那种变態的感知能力,但佐助的直觉告诉他,危险正在逼近。 紫色的结界突然升起,將这片空地笼罩在內。 四紫炎阵·弱化版,四道人影从四个方向走了出来。 “这就是宇智波的天才?” 多由也坐在树枝上,手里拿著一只笛子,一脸不屑。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次郎坊是个大胖子,扛著一块巨石。 鬼童丸有六只手,嘴里吐著白色的蜘蛛丝。 左近右近是连体双胞胎,眼神阴狠。 “从护额来看,音忍?果然店长还是知道不少东西,情报上没有坑过我们。” 佐助冷笑一声,没想到这时候再次迎来命运的轮迴,那个像蛇一样的男人应该也在。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雷遁查克拉瞬间覆盖全身,佐助的身影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次郎坊面前。 “太慢了!” 一脚踢出。 次郎坊大吼一声,举起巨石想要格挡。 巨石瞬间粉碎。 次郎坊被踢飞出去,撞在结界上。 “什么?!” 鬼童丸大惊。 “这小子的力量怎么这么大?” 他张开嘴,吐出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秘术·蜘蛛束缚!” 佐助没有躲,直接爆发雷遁。 电流顺著蜘蛛网蔓延,瞬间將鬼童丸电得浑身麻痹。 “幻术·魔笛!” 多由也吹响了笛子,诡异的音波攻击袭来。 佐助转头,三勾玉写轮眼对上了多由也的眼睛。 幻术·反弹。 多由也只觉得大脑一阵刺痛,笛声戛然而止。 她捂著头,从树上摔了下来。 “就这就想抓我?” 佐助站在场地中央,眼神冷漠。 “你们是来搞笑的吗?” 这种程度的对手,甚至不需要他动用全力。 “可恶……” 左近右近爬了起来。 “別小看我们!” 四人不再各自为战,同时围攻佐助。 “土遁·土陵糰子!” 次郎坊举起一块比刚才大十倍的巨石,砸向佐助。 “蜘蛛战弓·淒裂!” 鬼童丸拉开一张金色的长弓,巨大的粘金箭瞄准了佐助的心臟。 “多连拳!” 左近右近冲了上来,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佐助虽然已经不弱,但在这种围攻下,也显得有些吃力。 “切。” 佐助咬咬牙,也是拼了,勉强挡住了左近右近的攻击。 但鬼童丸的箭已经射了出来,直奔死角,眼看躲不开了。 “离他远点!” 粉色的身影出现,是春野樱。 她手里並没有拿武器,只是握紧了拳头。 就在刚才,她和鸣人买完快乐水的同时,还好又买了几瓶怪力药剂。 虽然是临时的,但效果拔群,力量提升十倍。 “哈啊!” 小樱一拳轰在地面上,强烈的衝击以小樱为中心爆发。 四人眾就像是被狂风捲起的落叶,直接被震飞出去。 烟尘散去,小樱站在佐助身前。 她吹了吹拳头上的灰尘,眼神自信且霸气。 “別以为只有佐助和鸣人会打架。” 小樱看著狼狈不堪的四人眾。 “本姑娘也不是吃素的!” “想动我的队友,先问问我的拳头!” 佐助看著小樱的背影,微微一笑,小樱自从波之国任务后確实也在提升实力。 未来可能能真的掌握怪力。 树林深处,大蛇丸看著这一幕,也感到有点惊讶。 “哦?” 他舔了舔嘴唇。 “不仅佐助成长了,连那个大脑门丫头也……” “这种怪力,是纲手的真传吗?” 大蛇丸眯起眼睛,仔细观察著小樱的状態。 “不。” “是药物的作用。” “查克拉的爆发並不自然,有种外力强行催化的感觉。” 大蛇丸看向了小樱腰间的空瓶子。 “那个店长果然有点手段。” “连这种瞬间提升力量的药剂都有。” “看来,我有必要亲自去会会神秘店长了。” 大蛇丸发出撤退信號。 四人眾听到信號后也没有再准备开启咒印二状態了,毕竟试探已经差不多,这三个小鬼太变態了。 一个比一个狠,不再开启后手的力量,估计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撤!” 四人眾立马撤退,这时候佐助想要追。 “穷寇莫追。” 鸣人的声音响起。 他拿著几瓶快乐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那几个不过是大蛇丸的狗。” “打了狗,主人会出来的。” 鸣人把快乐水扔给佐助和小樱。 “干得不错,尤其是小樱。” 鸣人竖起大拇指。 “那一拳,真帅。” 小樱脸红了一下。 “还是店长的药厉害……” “不。” 佐助喝了一口快乐水。 “是你变强了。” 这句话,让小樱心花怒放,比什么夸奖都管用。 阴影中,大蛇丸並没有走远。 “佐助君,你逃不掉的。” “中忍考试的死亡森林才是真正的猎场。” “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然后,大蛇丸的身体融入了黑暗中。 第66章 大蛇丸进店,偽装的顾客 午后,木叶的商业街。 幻境道场的门口在排著长龙。 中忍考试期间,各国的忍者都聚集在了木叶,有不少可以玩的地方。 幻镜道场也成了忍界热门的打卡地之一,不管过去或未来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副本积累经验还是吸引不少忍者。 “听说那个副本能提升实战经验?” “是啊,我昨天进去试了一把,差点没出来。” “老板,给我来张vip卡!” 喧闹声此起彼伏,就像一个大的菜市场,不少人也在感慨这里的生意真是好。 人群中,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忍者默默地排著队。 她穿著草忍村的制服,戴著斗笠,面容看起来有点阴柔。 她看起来对其他人关於副本的对话没兴趣,更没有东张西望。 眼睛这会儿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个年轻店长,看样子对店长本人反而兴趣更大。 “这就是那个神秘店长罗伊吗?” 大蛇丸在心里默念。 这看似普通的店铺,却隱藏著连我都看不透的结界。 不是查克拉,更像是某种规则。 店主的身上几乎没有展现查克拉波动,就像个普通人。 但大蛇丸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极度危险。 就像是一头披著羊皮的狼,正慵懒地趴在那里,等著猎物送上门。 “有趣,真有趣。” 大蛇丸对这种未知更加的喜欢,这样才有挑战性,而且才能收穫意想不到的东西。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有意外,他也有不少保命手段,不至於真的死在那里。 队伍在持续挪动中,没有人闹事或插队。 终於轮到了这位“女忍者”。 她走到柜檯前,並没有急著掏钱。 只是把手放在柜檯上,凑近了罗伊,不紧不慢的说著。 “老板。” “女忍者”的声音带著独特的磁性。 “听说这里能预知未来,也能看到过去?这种神奇的事情你说我是信,还是不信呢?” 罗伊正在喝茶,看著手里的一本帐簿,这时候他连头也没抬。 “本店小本经营,明码標价,童叟无欺。” 罗伊指了下墙上的价目表。 “想看未来,得加钱。” “白,麻烦请其他的顾客先出去下,本店暂停营业一段。” “是,店长。” 白立马有了动作,这会儿已经去清场。 “女忍者”笑了,笑的有些诡异。 “钱不是问题。” “但我更想知道……” “你的未来。” 话音未落,浓烈的杀气突兀爆发。 不过极其隱蔽,更没有波及到周围的任何一个人,甚至连站在旁边的白都没有察觉。 这股杀气像是一条无形的毒蛇,瞬间张开了獠牙,直扑罗伊的咽喉。 这是三忍级別的杀气试探,普通上忍哪怕只是被这股杀气锁定,也会瞬间精神出现震盪,顶不住的可能当场就要晕倒。 大蛇丸想看看这个店主到底有什么底牌。 然而慌乱倒是没有出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大蛇丸內心一阵疑惑,这位店长,到底什么来路。 罗伊手中的茶杯连晃都没晃一下。 足以让影级强者变色的杀气,在触碰到罗伊身体的一瞬间就消失了。 不仅如此,好像是触发了某种机制,更不可抗拒的威压,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是店內的绝对安全区规则启动后的反噬。 威压並没有针对所有人,只针对大蛇丸一人。 “呃……这……” 大蛇丸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背了一座大山,让他瞬间动弹不得。 甚至他的额头上渗出冷汗,呼吸变得困难,体內的查克拉流动停滯。 “这……这是什么力量?” 大蛇丸心中大骇,这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不是幻术,也不是封印术。 简直就是凌驾於忍术之上的绝对压制。 在这个店里,他的生死,十有八九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呼……” 罗伊放下茶杯,轻轻嘆了口气。 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直视著“女忍者”偽装过的眼睛。 视线好似已经看穿了这副皮囊,看到了里面真正的灵魂。 “大蛇丸,这是我们的首次见面吧,真是荣幸见到三忍之一。” 罗伊终於开口了,却让大蛇丸全身打个哆嗦,一般人不一定看得穿,这个店长真的是逆天啊。 “装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从你第一天进村我就知道,现在就別装了。” 罗伊摇了摇头。 “你的蛇腥味,隔著三条街都能闻到。” “还有。” 罗伊面色一沉,显得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不喜欢这种低级的试探,下次再敢对我释放杀气。” “我就把你做成蛇羹,相信我,我想这样做的话,你跑不掉。” 大蛇丸有点发懵,一时半会呆愣在了原地。 他没想到自己绝妙的偽装术,竟然被一眼看穿,更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地威胁他。 他再怎么说可是曾经的木叶三忍,影级的存在,再不济也不能被一个年轻人瞧不起,不过现在这个不是重点。 “呵呵呵……” 大蛇丸特有的笑声总算响起。 “罗伊君,你果然不简单。” 大蛇丸抓住了自己的脸颊边缘,用力一撕。 清秀的女忍者麵皮被撕了下来,总算露出了真容。 苍白如纸的皮肤,紫色的眼影,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金色竖瞳。 白立刻走过来,挡在罗伊身前。 再不斩也从二楼跳了下来,手里提著大刀。 “阿斩啊,別紧张。” 罗伊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只是个普通的客人,虽然长得有点別致。” 罗伊盯著大蛇丸。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来我这小店,有何贵干?” “如果是想办卡,欢迎。” “如果是想找茬。” 罗伊指著门口。 “出门左转是火影大楼,右转是根部基地。” “那些地方比较適合你。” 大蛇丸没有生气,反而对罗伊更感兴趣了。 “我是来谈生意的。” 大蛇丸把手里的麵皮扔在地上。 “我对你的副本系统很感兴趣。” “那种能重现过去,推演未来的能力。” “是不是涉及到时空间忍术?或者是某种血继限界?” 大蛇丸笑的很阴险。 “开个价吧,我要那个技术。” “技术?” 罗伊笑了。 “大蛇丸,你的眼光不错。但这东西,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真心买不起。” “而且你也学不会,这已经涉及到某种规则层面,不是忍术。” 大蛇丸眯起眼睛。 “这世上没有我学不会的忍术,也没有我买不起的东西。” “只要我想要,我就一定会得到。” “哦,是吗?” 罗伊此时也是微微一笑,好像在听什么笑话。 第67章 科学的诱惑,巳月的秘密 幻镜道场,此时的气氛有些诡异。 大蛇丸站在柜檯前,金色的竖瞳盯著罗伊。 “怕我买不起吗?” 大蛇丸冷笑一声。 “我大蛇丸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直接拿的。佐助是这样,你的技术也是这样。” “你把佐助培养得不错,但你给不了他永恆。” “只有我,能给他永恆的生命。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增加力量,去探索这个世界的真理。” 大蛇丸越说越激动,也是对自己掌握的核心科技的绝对自信的一种表现。 “永生?你在开玩笑吗?” 罗伊不由得笑了出来,眼神中充满了鄙视。 就像是一个大学教授在看一个还在玩泥巴的小学生。 “你管不尸转生那种低级忍术叫永生?別自欺欺人了。” 大蛇丸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尸转生可是他最大的秘密,这种术是通过夺取別人的身体来延续生命,从而达到某种意义上的不死。 这个秘密,除了他和兜,几乎没人知道。 “每三年就要换一次身体,真的跟蛇蜕皮似的。” 罗伊继续说道。 “还有更糟糕的是,每次转生都要忍受灵魂的排斥。” “身体会腐烂,灵魂也会跟著受损,甚至还要时刻提防被容器反噬。” “这种像寄生虫一样的苟延残喘,你也配叫永生?” “你不累吗?” 大蛇丸直接给干沉默了,这个店长说的都是事实。 不尸转生的副作用一直困扰著他。 灵魂被撕裂的痛苦,身体逐渐腐朽的恶臭,让他夜不能寐。 “这些,不该是你知道的,你知道未免有点太多了。” 大蛇丸的杀意再次涌动,感觉下一刻都要开始动手了。 “等等等,猴急个什么,先別急著动手。” “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永生,还有完美的仙人模式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有如何创造出比人类更完美的生命。” 这几句话直接算是打中了大蛇丸的软肋,这也是他毕生追求的目標。 “你在说什么胡话?” 大蛇丸皱眉。 “是不是胡话,你自己看。” 罗伊弯下腰,从柜檯下面拿出一个捲轴。 隨手扔了过去,封面上写著一行字。 《人造人·巳月研究报告·部分》 大蛇丸拿起捲轴。 “人造人?” 他不屑地笑了笑,这种实验他也做过,但大多是失败品。 他还是打开了捲轴,不过只是第一眼就让他的眼神剧变,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竟然是基因图谱。 双螺旋结构被重组和编辑,更有一份完美仙人模式的理论模型。 “这……这是……” 大蛇丸的手都有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完全是震惊的。 他快速翻阅著捲轴。 每一页的內容,都和现有的知识体系有不同,简直是超越了时代。 “这不可能……” 大蛇丸低声自语,越看越激动。 “这些理论超越了这个时代至少五十年!”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些知识和数据是真实的吗?” 他看著这些东西,就像看到了真理本身。 对未知的渴望和狂热完全掩饰不住的,甚至让他完全忘记自己是来找茬的,干架什么的也放在了脑后。 现在的他,就像一个纯粹的科学家,恨不得马上回去投身到实验研究中,趁早把这些都给研究明白。 “我没必要耍你,这些当然是真实的,板上钉钉。” 罗伊看著大蛇丸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暗爽。这可是黑科技,见过才不正常。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这是来自未来的技术。其他人还真不定有,估计也只有我有。” 罗伊继续忽悠道。 “比起在这个破村子里搞什么崩坏计划,还去抢宇智波的小鬼当容器。” “你不觉得探索这些真理更有趣吗?” “大蛇丸,还是变得更有出息些吧。” 罗伊摇了摇头。 “你的格局太小了。” “整天盯著写轮眼,盯著各种各样的忍术,还一直在寻求永生。殊不知科学技术才是生產力,而且是第一生產力。” “只要掌握了这些技术,你就能创造出无数个写轮眼,甚至创造出比写轮眼更强的血继限界。” “你好好想想,这是否是真正的神才能办到的。” 大蛇丸合上捲轴,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他的眼神变了,充满了对知识的贪婪,还有对罗伊这个人的兴趣。 “你想让我做什么?” 大蛇丸问道。 他是聪明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罗伊既然拿出了这种东西,肯定有所求。 “给我打工。” 罗伊直截了当。 “当我的技术顾问,帮我开发一些有趣的东西。” “比如科学忍具,查克拉储存装置。比如……復活药剂。” “作为交换。” 罗伊指著捲轴。 “我会一点点把这些技术教给你,甚至给你提供比这更高级的资料。” “比如大筒木一族的秘密。” 大筒木。 他隱约听说过这个名字,这可是忍界起源的传说。 “成交。” 大蛇丸没有丝毫犹豫。 他收起捲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种交易,我无法拒绝。” “不过……” 大蛇丸话锋一转。 “中忍考试的计划我已经布置下去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砂隱村那边我已经谈好了,音忍村也准备就绪。” “如果现在停手,我的信誉可就没了。” 罗伊无语道。 “隨便你,我也没让你停手。” “木叶確实该清理一下了。” “只有把那些腐朽的东西打烂,新的秩序才能建立。” “而且……” 罗伊眯起眼睛。 “我也想看看,鸣人和佐助这几年的特训成果。” “实战是最好的老师。” 大蛇丸笑得很阴险。 “罗伊君,你比我还冷血。” “把自己的学生扔进绞肉机里,只为了检验成果?” “彼此彼此。” 罗伊举起茶杯。 “但我可以保证……” 大蛇丸走到门口,就回头看了下。 “这次行动,我会帮你好好检验一下。” “你培养出来的那些小傢伙,到底有多少斤两。” “如果他们死了。” “那就说明,他们不配拥有这种力量。” “也说明,你的眼光不行。” 说完,大蛇丸推门而出,消失在人海中。 罗伊放下茶杯,看著大蛇丸离去的方向。 “检验?” 罗伊笑了。 “大蛇丸啊大蛇丸,你还是太自信了,到时候別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毕竟现在的鸣人和佐助,可不是原著里那个只会喊口號的吊车尾。” “他们是……氪金玩家。” 罗伊打开系统面板。 【收录新员工:大蛇丸(编外技术顾问)。】 【获得成就:科学怪人的效忠。】 【奖励:科学忍具製造图纸x1。】 “不错。” 罗伊满意地点头。 有了大蛇丸这个免费劳动力。 以后的装备升级就不用愁了。 “中忍考试……” 罗伊看向窗外火影岩的方向。 “快点开始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这场大戏了。” “木叶崩坏?” “不。” “是木叶新生。” 第68章 笔试?纲手的赌局 忍者学校,301教室。 森乃伊比喜站在讲台上,布满伤疤的脸还是看的学生们感觉有点瘮人。 “听好了。” 伊比喜的话语毫不客气,甚至带著审讯犯人的压迫感,可能也是他的职业影响的。 “这场考试,不仅考验你们的情报搜集能力,更考验你们的心理素质。” “作弊被抓到五次,全队淘汰。” “第十题马上就要公布了。” “这是一道选择题。” “选择答题,如果答错,终身不能当中忍。” “选择放弃,全队淘汰,明年再来。” 这种极端的二选一,瞬间击溃了不少考生的心理防线。 有人举手放弃,嚇得还浑身发抖,勇气愣是一点没有。 鸣人这会儿都已经感到无聊,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更过分的是竟然还打起了呼嚕。 佐助坐在旁边,双手抱胸,冷眼旁观。 这种程度的心理战,对他来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雏田坐在鸣人后面,手里紧紧攥著笔。 她想把答案递给鸣人,但看著鸣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又不敢动。 其他村的考生则是有点像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勘九郎用乌鸦偷看,我爱罗用沙之眼,寧次开白眼,天天用镜子反射。 整个考场,就像是一个大型的作弊现场,如果是一场正常的考试,会让考官们觉得一言难尽。 伊比喜看著这些考生,还露出了微笑。 忍者,就是要学会在逆境中生存。 就在他准备宣布第十题的规则,给这些菜鸟最后一击时。 一声巨响过后,只见教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飞。 伊比喜饶是心理素质过硬,也被这一幕给惊了下,手里的粉笔都他掐断了。 所有考生惊恐地回头。 门口,站著一个金髮女人。 她披著绿色的长袍,身材火爆,看样子气势汹汹,好像在场的人都欠了她钱似的。 手里还拿著个酒瓶,一身酒气的样子,学生们表现的都是一脸嫌弃。 千手纲手,第五代火影。 她的身后,跟著一脸无奈的静音,怀里抱著一只粉红小猪。 还有抱著一大堆文件的奈良鹿久,满脸写著心累,黑眼圈都给熬出来了,给这位火影做事也是不省心啊。 “火……火影大人?” 伊比喜结结巴巴地问道。 “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怎么就不能来,还要你教我做事?” 纲手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响声也是別致。 她走到讲台前,直接就开骂了起来。 “什么狗屁心理战!” 纲手大手一挥。 “太磨嘰了!” “这种考试有什么用?能选出真正的人才吗?” “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痛快!” 伊比喜满头黑汗。 这可是歷代中忍考试的传统啊,怎么到您这儿就成狗屁了? “那……您的意思是?” “这一场,我来考!” 纲手把酒瓶往桌上一顿。 从怀里掏出一个巨大的黑色骰盅,直接就拍在讲台上。 “忍者確实需要情报搜集能力。” “但也需要运气!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有时候,运气比实力更重要!” 纲手扫视全场。 不讲道理的豪横,让所有考生都懵了,这是几个意思? “新规则!” 纲手大声宣布。 “赌局,猜大小!” “猜对的,晋级!猜错的,滚蛋!” “简单!粗暴!有效!” 全场譁然。 背后的奈良鹿久也是感到一阵头大,这,这真的教不坏这些孩子吗? “什么?赌博?” “这是中忍考试吗?这是赌场吧?” “太儿戏了!” “我不服!我是凭实力来的!” 考生们炸锅了。 他们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练忍术和体术,结果最后要靠扔骰子决定命运? 这也太荒谬了。 勘九郎站了起来。 “火影大人,这不公平!” “如果是运气不好的人,岂不是直接淘汰?” “公平?” 纲手冷笑一声。 “战场上哪有公平?” “你踩到起爆符是你运气不好,遇到比你强的敌人是你运气不好。” “死了就是死了,没人会听你的抱怨。” “不想赌的,现在就可以滚!” 这番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在一定程度上,火影说的好像也是对的。 確实忍者就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职业,运气有时候真的是决定生死的关键。 “开始吧!” 纲手拿起骰盅。 哗啦啦,骰子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迴荡。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买定离手,这是赌上忍者生涯的一局。 就在这时,鸣人站了起来。 他睡醒了,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到讲台前。 他看著骰盅,还有满脸通红,兴奋不已的纲手,有点回过神发生了什么。 “无聊。” 鸣人只说了两个字。 “你说什么?”纲手挑眉。 “我说无聊。” 鸣人把手放在骰盅上。 “这种把命运交给运气的游戏,太无聊了。” “我不信运气,只信自己。” 鸣人的手掌用力,骰盅在他的手里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崩碎,骰子更是直接化成白色的粉末。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操作?直接把骰盅捏碎了? 这算是……作弊?还是砸场子? 伊比喜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小子这么勇的吗,还敢在火影面前这么干。 纲手也愣住了。 “你……” 纲手刚想说话。 “这种无聊的游戏,我不玩。” 鸣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背对著纲手。 “我要直接去第二场。” “死亡森林,那里才是真正的考场。” 简直没把火影放在眼里。 所有人都以为纲手会暴怒,会一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打飞。 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暴力纲手啊。 然而,一阵狂笑声响起。 “哈哈哈哈!” 纲手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用力拍著桌子。 “好小子!有种!像我!” 纲手看著鸣人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欣赏,这才是她想要的忍者。 不墨守成规,不畏惧权威,敢於打破规则,拥有绝对的自信和实力。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纲手大手一挥。 “他说得对!” “运气这种东西,是给弱者准备的藉口!” “强者,从来不靠运气!” “第一场考试!全部合格!” 纲手一脚踹翻了讲台。 “都给我滚去死亡森林!” “別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去廝杀吧!去战斗吧!” “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少斤两!” 欢呼声爆发。 虽然过程很离谱,但结果是好的,全员通过。 考生们衝出了教室。 鸣人走在最前面,佐助和小樱跟在他身后。 “真有你的。” 佐助也是由衷佩服他。 “这种情况下,也就你敢这么干。” “那是当然。” 鸣人双手插兜。 “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扔骰子上。” “毕竟,还有个厉害傢伙在等著我们呢。” 三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纲手站在教室里,喊了一声。 “鹿久。” “在。” 鹿久擦了擦汗。 “把这个骰盅记在鸣人的帐上。” “从他的任务金里扣。” “是……” 鹿久苦笑,感慨著这一对奇葩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木叶的未来……还真是充满了变数啊。 第69章 死亡森林,大蛇丸的私心 第44演习场,死亡森林。 高耸入云的铁丝网把这片原始森林与外界隔绝。 里面都是些参天的大树,还有隨处可见的毒虫猛兽。 看起来就显得阴森恐怖,心理素质不太行的人估计都扛不过第一轮。 御手洗红豆站在入口处。 她穿著性感的网格內衣,外面套著米色的风衣,手里拿著一叠纸。 “听好了,小鬼们。” 红豆的声音很大,带著幸灾乐祸的笑意,好像这群人越痛苦,她就越开心。 “这里是死亡森林。” “顾名思义,进去了就可能死在里面。” “签了这个。” 她扬了扬手里的纸。 “生死状。” “死在里面,概不负责。” “尸体被野兽吃了,也別指望村子给你们收尸。” 这番恐嚇確实嚇到了不少人,还带这样的吗,他们只是来考个试,怎么也犯不著把命都在这里吧。 一些下忍的手开始发抖,签字的时候笔都拿不稳,真的是怕了。 第七班站在人群中。 鸣人接过生死状后看都没看,或者也懒得看,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佐助也是一样。 小樱虽然有点些许紧张,但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队友,也跟著签了,毕竟他们是一个团队。 他们一起经歷过波之国,也经歷过不少共同的战斗,心理素质多少也增强了不少。 “哼,小鬼头们,还真有种。” 红豆收回生死状。 “希望你们出来的时候,还能这么硬气。” 人群后方的阴影里,一个戴著斗笠的草忍静静地站著。 他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那条时不时伸出来的长舌头,暴露了他內心的贪婪,大蛇丸。 虽然他和罗伊达成了交易,也答应了当技术顾问,但他还是来了。 因为他不完全相信那个叫罗伊的店主,真的能把佐助培养成完美的容器。 也不相信所谓的特训,能比得上他在生死边缘的磨练,这个世界的变数太多。 大蛇丸也只想用实打实自己能把控的来完成他想要的。 “佐助君……” 大蛇丸微微一笑,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兴奋之意。 “之前已经让音忍四人眾大概测试了你的气量,不过还不够。现在就让我亲自看看现在的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有没有资格,承载我的灵魂。” “开始!” 信號枪响。 所有小队如同离弦之箭,衝进了森林。 第七班的速度很快,鸣人和佐助一马当先,小樱紧隨其后。 刚进森林不到五分钟,前面的草丛里传来异响,一只巨大的蜈蚣从地底钻了出来。 体长超过十米,每一只脚都像是一把锋利的镰刀。 它张开大嘴,喷出绿色的毒雾。 “小心!” 小樱惊呼,鸣人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拔出苦无。 只是隨手一甩,一枚手里剑高速旋转著飞了出去。 手里剑切开了蜈蚣坚硬的外壳,像切豆腐一样容易,更是直接把蜈蚣切成了两半。 蜈蚣挣扎了几下,就不再有动作,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 “太弱了,根本没资格当我们的对手。” 鸣人收回手,连看都没看那只蜈蚣一眼。 三人继续前进,又过了十分钟。 “把捲轴交出来!” 三个雨忍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们戴著呼吸面罩,手里拿著带毒的千本。 “雨忍?” 佐助停下脚步,眼神冷漠。 “正好拿你们练练手。” 滋滋滋,雷遁查克拉瞬间覆盖全身。 佐助的身影消失了,下一秒,他出现在三个雨忍身后。 手中的草薙剑归鞘,三人倒地。 佐助弯腰,从他们身上搜出一个捲轴。 “地之捲轴,看起来我们的运气还不错。” 佐助把捲轴扔给鸣人。 “走吧,这种程度的考试,简直是浪费时间。”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好像这里的对手已经配不上自己的实力似的。 对於现在的第七班来说,这些普通的下忍,甚至连热身都不能和他们配对。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阵阴风吹过,似乎温度都在骤降。 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从四周涌现。 “怎么回事?” 小樱感觉浑身发冷,鸣人和佐助同时停下脚步,警惕地看著前方。 地面开始隆起,泥土翻滚。 一个戴著斗笠的草忍,缓缓从地下升起。 他没有动手,只是站在那里看著佐助。 恐怖的杀气瞬间爆发,这是经歷了无数次杀戮,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才能拥有的气息。 实质化的杀气,瞬间笼罩了第七班。 鸣人和佐助同时感到身体好像不太能动了,和四年多前在短册街的那一幕实在是有点像,果然这个厉害傢伙还是来了。 紧接著,幻象出现了。 他们在这一瞬间,看到了自己被杀死的幻象。 被斩首,被撕碎,或被吞噬,总之各种死法几乎感受了遍。 死亡的恐惧,让他们的心臟剧烈跳动,冷汗也浸透了衣服。 “这就是……” 佐助咬著牙,试图控制颤抖的身体。 “三忍级別的杀气吗?” 虽然之前感受过一次,但这一次直面恐惧,好像对面是来真的,和上次的也完全不同了。 草忍抬起头,露出了苍白的脸,还有金色的竖瞳。 “佐助君。” 大蛇丸终於不再装了,直接对著佐助说道。 “虽然你的眼睛很不错,雷遁也很犀利。” “但……” 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还不忘打击他下。 “还差得远呢。” “这种程度的力量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 “更別说要保护族人,你什么都保护不了。” 这几句话,还是来自三忍级別的强者的认证,把他打击的体无完肤,好像这几年的修炼都是白费劲似的。 族人是他的逆鳞,守护也是他变强的动力。 “闭嘴!” 佐助怒吼一声,愤怒压过了恐惧。 他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过来,强行摆脱了杀气的束缚。 “你也配提守护?你自己都曾经背叛了木叶,不是也什么都没有守护好吗?” 佐助双手结印,速度极快,巳龙卯寅。 “火遁·龙火之术!” 一条巨大的火龙从佐助口中喷出。 火龙沿著钢丝,咆哮著冲向大蛇丸,高温瞬间点燃了周围的树木。 火光冲天,好像在诉说著普通忍者也有反抗强者的决心。 第70章 影级杀气的洗礼,恐惧与爆发 火焰还在燃烧。 巨大的火龙沿著钢丝缠绕在大蛇丸身上,甚至把参天大树烧都给烧成了焦炭。 佐助也是发狠了,这么多年勤学苦练多少还是派上了用场。 “成功了吗?” 小樱扶著树干,心臟狂跳,只因这个对手或敌人实在跟他们不是一个维度的,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刚才那股杀气太恐怖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冰冷的毒蛇缠住了脖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佐助半跪在树枝上,嘴角溢出些许鲜血。 这也是刚才为了摆脱杀气束缚,咬破舌尖留下的,当时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 对佐助而言,他觉得过程已经不重要了,结果要紧,目不转睛盯著火光中的那个人影。 三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看穿火焰背后的真相。 “看来跟预想的一样,三忍果然没那么简单,这些就像小打小闹。” 佐助低声说道。 “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还是有点强的。” 果然,火焰渐渐熄灭,被烧焦的身影並没有倒下。 “呵呵呵……” 阴冷的笑声从焦炭中传出。 “不错,真的很不错。” 焦黑的皮肤开始龟裂,就像是蛇蜕皮一样。 苍白的手从裂缝中伸了出来,之后是头和身体。 大蛇丸毫髮无损地从烧焦的躯壳中钻了出来,身上甚至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沾染,就像是故意让佐助烧似的。 这是大蛇流替身术,某种程度上也可以保命,只不过这种状况下,大蛇丸只想玩玩看。 “这就是你的极限吗?佐助君。” 大蛇丸站在树枝上,俯视著佐助,眼神中满是戏謔。 “如果是这样,那你连当我的玩具都不配,太让我失望了。” 更加恐怖的杀气爆发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实打实的影级威压降临,字面意思上的。 树叶停止了摆动,连鸟叫声都消失了。 佐助感觉心臟都被直接握住了,身体再次无法行动。 “动啊……” 他在心里怒吼。 “给我动起来!” 脑海中,闪过曾经在罗伊店长的店里,经歷的副本灭族之夜的画面,还有哥哥鼬流血的眼睛。 族人们几乎全部死光,倒在血泊中的惨状。 如果不是罗伊店长,宇智波一族早就完了。 而现在面对真正的强敌,他竟然连反抗都做不到? 自己的实力虽然有了提升,但还是不够看吗? “我不甘心!” 佐助再次拼尽全力挣脱束缚,查克拉爆发。 “操风车三之大刀!” 佐助双手一甩,几枚巨大的风魔手里剑飞出,后面连著极细的钢丝。 手里剑在空中碰撞,改变轨跡。 钢丝交织成一张大网,瞬间將大蛇丸困在树干上。 “哦?” 大蛇丸有些意外。 “还能动吗?去死吧!” 佐助立马结印。 “火遁·龙火之术!” 这一次,是全力的爆发。火焰顺著钢丝蔓延,再次將大蛇丸吞噬。 但佐助知道,这杀不死他。 他只是在拖延时间,在给鸣人创造机会。 “鸣人!” 佐助大喊一声。 “我知道你在!” 树林阴影处。 鸣人一直站在那里,没有急著出手。 他在观察和感知。 大蛇丸的杀气虽然恐怖,但他体內的九尾查克拉自动护主。 红色的查克拉外衣若隱若现,帮他抵消了大部分威压。 “我在。” 鸣人低声回应。 他看著佐助被大蛇丸戏耍,曾经不可一世的宇智波天才,也被逼到了绝境。 “该我了。” 鸣人闭上眼,意识沉入封印空间。 巨大的铁门前,九尾趴在地上,无聊地打著哈欠。 “怎么?” 九尾睁开一只眼。 “打不过了?” “借我点查克拉。” 鸣人直截了当。 “房租该交了。” “切。” 九尾撇了撇嘴。 “拿去吧。” “別给老夫丟脸。” 红色的查克拉洪流涌入鸣人的经络。 外界,鸣人睁开眼。 原本湛蓝的瞳孔,变成了竖瞳,脸颊上的鬍鬚纹路变深,红色的查克拉外衣覆盖全身。 一条尾巴在身后摇曳,但这还不是全部。 鸣人的背部,金色的光芒亮起,金刚封锁。 漩涡一族的血继限界,加上九尾的查克拉。 这是只有鸣人才能做到的组合技。 此时,大蛇丸刚刚从第二次火遁中脱身。 他一脚踢飞了佐助。 佐助撞在树干后又滑落下来,吐出一口血。 “结束了。” 大蛇丸伸长了脖子,准备给佐助种下天之咒印。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闪光出现在大蛇丸头顶,速度快得惊人。 “別碰我的队友!” 鸣人怒吼一声,背后的金色锁链瞬间缠住了大蛇丸的身体。 锁链上附带著九尾的查克拉,具有极强的压制力。 “什么?!” 大蛇丸也是有点感觉神奇,九尾人柱力已经能和九尾同步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这种力量……金刚封锁?还有九尾查克拉? “给我……下去!” 鸣人双手抓住锁链,用力一甩。 大蛇丸被狠狠地砸向地面,大地崩裂,烟尘四起。 鸣人落在地上,喘著粗气。 他看著深坑,也是眉头紧锁。 “死了吗?” 小樱颤抖著问道。 “没那么容易。” 佐助擦了下嘴角的血,这会儿也是站了起来。 “这可是大蛇丸,哪有那么容易死。” 大蛇丸站在坑底,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但他並没有受重伤。 “呵呵呵……” 大蛇丸看著鸣人,眼神里充满了惊喜。 “漩涡一族的锁链……加上九尾的力量……” “有趣,太有趣了。” “罗伊君,你的副本真的不得了,连金刚封锁都激发出来了吗?” “这可是曾经漩涡玖辛奈的看家本领,还是被这个孩子继承了。不错,真心不错,果然我们都是同路人,都在培养怪物啊。” 大蛇丸低声自语。 “就是不知道你培养出来的怪物,和我的相比孰强孰弱,算了,以后再检验。” 他从坑底跳了上来,並没有继续攻击,只是盯著佐助看了会儿。 再打下去好像也很无趣,你们这几个小娃娃確实实力上有了成长,但还是不够看啊。 说完,大蛇丸也跳到一棵树上,看似要离开的样子。 但在鸣人和佐助眼中,一切好像都没有这么简单,仍然是一副警惕之色。 第71章 咒印?系统补丁已上线 森林深处,战斗的余波还未散去。 大蛇丸站在树枝上,看著下方狼狈的第七班。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发现新玩具的狂热倒是有点掩饰不住了。 “不错。” 大蛇丸这时候也是开心的对著几人道。 “真是不错。” “无论是宇智波的眼睛,还是漩涡一族的生命力,都超出了我的预期。” “尤其是金刚封锁……” 他看了眼鸣人。 金红髮少年背后的锁链已经收回,但压迫感依然存在。 “不过。” 大蛇丸的目光转回佐助身上。 “我的目標,始终是你。佐助君,游戏结束了。” 大蛇丸有了新的动作。 这一次,没有试探,更没有任何保留。 草薙剑从口中射出,如同毒蛇吐信,直刺鸣人的咽喉。 “滚开!” 鸣人挥舞苦无格挡,但实力確实不是一个级別的,巨大的力量把他震飞出去。 趁著这个空档,大蛇丸的脖子突然伸长,快如闪电。 佐助还在因为刚才的战斗而查克拉透支,身体有了短暂的僵直中。 写轮眼虽然看清了动作,但身体已经跟不上。 大蛇丸一口咬在了佐助的脖子上。 “啊啊啊啊!” 佐助发出一声惨叫,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个三忍竟然如此不讲武德,直接咬上来了。 黑色的咒印纹路以咬痕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也是天之咒印的表现。 “这是天之咒印。” 大蛇丸收回脖子,擦了下嘴角的血跡。 话语中更是充满了诱惑,一般人估计真的就顶不住了。 “它会赐予你力量,也会让你渴望力量。” “当你无法忍受这种渴望的时候,或发现木叶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的时候。” “你会主动来找我的。” 大蛇丸看著佐助痛苦的样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种子已经种下,只需要等待发芽。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佐助左耳上的黑色耳钉,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红光。 是之前罗伊给他的精神屏蔽耳钉,也是曾经针对大蛇丸的特製防火墙。 【系统提示:检测到外来恶意入侵……】 【分析中:咒印灵魂碎片(大蛇丸)。】 【判定:高危病毒。】 【正在启动防火墙……格式化开始。】 一道声音直接在佐助脑海中响起,佐助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接著就感觉到脖子上的灼烧感正在消退,丝丝清凉感隨之到来,还挺舒服。 气流顺著咒印纹路游走,把试图侵入他大脑,控制他意志的阴冷查克拉,统统清了出去。 “这是……” 佐助摸了摸脖子,黑色的咒印纹路依然存在,但不再是那种狰狞的三勾玉形状。 此时咒印已然发生了变化,变得柔和自然些,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蔓延至半边脸颊。 透著一种自然的气息,佐助也感受到了纯粹的力量。 大蛇丸的精神暗示没感受到,也没有体会到让人发疯的杀意。 源源不断的自然能量,被咒印自动吸收,转化为仙术查克拉,注入他的经络。 头脑异常清醒,感官变得敏锐,甚至连写轮眼的瞳力都增强了几分。 “怎么可能?” 大蛇丸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感应到了自己留在咒印里的那部分灵魂印记,消失了。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抹除了一样。 “我的咒印……失效了?开什么玩笑!谁能做到这个程度。” 大蛇丸瞪大了眼睛。 “不。” 他仔细观察著佐助的状態。 “是被提纯了?” “去掉了我的意志,只留下了自然能量的提取机制?”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咒印是大蛇丸毕生的研究成果,是他结合了重吾的体质和自己的灵魂转生术开发出来的禁术。 想要在不破坏咒印结构的前提下,准確剔除灵魂碎片。 这需要的技术水平,现今阶段根本没有人能达到,他对自己的技术还是很自信的。 不过,有一个人,也许有可能。 就在这时,佐助的耳钉里,传来了罗伊的声音。 依旧是懒洋洋的,带著几分调侃。 “感觉怎么样?佐助。” “恭喜你。” “获得了青春版仙人模式体验卡。” “虽然不如正版那么强,但胜在没有副作用,也不会变丑。” “记得谢谢大蛇丸老师的馈赠。” “毕竟,这可是人家辛苦研究了几十年的成果,就被我们白嫖了。” 佐助听著罗伊的话,也是会心一笑,这下好像赚大发了,这笔买卖不亏。 他看著大蛇丸,眼神里不再有恐惧和被控制的愤怒。 得了便宜还卖乖倒是被他玩的淋漓尽致,佐助紧接著就开口道。 “谢了,大蛇丸大人。您的礼物,我很喜欢。” 大蛇丸看著这一幕,脸色阴晴不定,他被耍了。 不仅没能控制佐助,反倒是送给了对方一份大礼,估摸著连利息都收不回来的那种。 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但他没有发作,反而露出看起来不怀好意的笑容,內心思忖著。 “呵呵呵……罗伊君……果然是你吗,除了你我也想不到是谁了。” “你真是给了我太多的惊喜。” 大蛇丸盯著佐助,还有旁边的鸣人。 “看来,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既然咒印被净化了,那就让我看看,你能把这份力量用到什么程度。” 大蛇丸的身体开始下沉,融入泥土之中。 “佐助君,虽然咒印变了,但我依然在终点等你。” “当你发现,即使拥有了这份力量,也无法拥有守护一切的力量之时。” “你会明白只有我,才能给你真正的未来。” 说完,大蛇丸彻底消失,森林里恢復了平静。 佐助摸著脖子上的咒印,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 “真正的未来?” 佐助冷笑一声。 “我的未来,我自己走。” 他对著鸣人和小樱道。 “走吧,去中心塔。这场考试,该结束了。” 鸣人看著佐助,眼神有些复杂。 “你没事吧?” “没事。” 佐助摇了摇头。 “从未有过的……好,拥有力量的感觉真的很好啊。” 三人继续前行,背影消失在森林深处。 幻境道场,罗伊放下茶杯,看著屏幕上的画面。 “青春版仙人模式。” “虽然只能维持五分钟,而且对身体负担很大。” “但对於现在的佐助来说,足够了。” 罗伊笑了笑。 “大蛇丸,別急。” “你的剩余价值,还没榨乾呢。” “等佐助到了终点,还有更大的惊喜等著你。” 罗伊看向柜檯上的日历,距离中忍考试第三场,还有一个月。 “一个月。” “足够让这两个小鬼,再脱胎换骨一次了。” “自来也,纲手,你们可別偷懒啊。” “木叶的未来,全靠你们给我打工了。” 第72章 预选赛,吊打时刻 中心塔。 巨大的竞技场內,通过的考生们站在场地中央。 大部分人都衣衫襤褸,身上带著伤,眼神里充满了疲惫。 只有两支队伍例外。 第七班虽然衣服破了,但精气神十足。 佐助摸著脖子上的咒印,鸣人把玩著苦无,小樱则在整理忍具包。 还有另一支砂隱的我爱罗小队。 我爱罗依然背著那个葫芦,身上一尘不染,让人感觉都没怎么经歷过近战。 勘九郎和手鞠站在他身后,眼神警惕地盯著第七班,毕竟之前的梁子是已经结下来过。 “咳咳……” 一阵咳嗽声打破了这里的沉默,月光疾风走了出来。 他脸色苍白,眼圈发黑,感觉再不去治疗下,隨时都会断气。 “我是第三场考试的预选赛考官,月光疾风。” “咳咳……因为通过的人数太多,所以需要进行预选赛。” “一对一,胜者晋级。” 看台上,各村的带队上忍都在。 卡卡西靠在栏杆上,看著自己的学生,眼神里期待之色尽显。 角落里,一个戴著音忍护额的上忍,正用阴冷的目光注视著场內。 大蛇丸没有离开。 他也很期待,甚至想要亲眼看看被净化后的咒印,到底能发挥出什么样的力量。 “第一场。” 屏幕上的名字开始滚动,最后定格。 宇智波佐助 vs赤铜鎧。 “哦?” 大蛇丸微微一笑,有点玩味自言自语。 “这就开始了吗?” 赤铜鎧是兜的队友,也是大蛇丸安插的棋子,能力是吸取查克拉。 两人走下场地,赤铜鎧戴著墨镜,一脸阴笑。 “宇智波的天才吗?” “听说你的查克拉很特別,让我尝尝味道吧。” 佐助没有说话,或者也懒得搭理对手,感觉不像是一个层次的。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隨意放著。 “开始!” 月光疾风一声令下,赤铜鎧二话没说就冲了上来。 他的双手亮起查克拉光芒,是查克拉吸收术的发动徵兆。 “只要碰到你,你的查克拉就是我的了!” 赤铜鎧大喊著,手掌抓向佐助的肩膀。 佐助没有躲,甚至没有结印,就站在原地,任由赤铜鎧抓住了他的肩膀。 “得手了!” 赤铜鎧狂喜,但又有点疑惑,这未免有点太容易了,不过还是决定先不管那么多了。 他立刻发动忍术,想要吸乾佐助的查克拉。 不过下一秒,他的脸色剧变。 从狂喜变成了惊恐,只因他吸到的不是普通的查克拉。 这种能量充满了野性和破坏力,是自然能量,他也很疑惑这种力量怎么会在一个下忍身上出现。 佐助脖子上的咒印亮起了微光,黑色的纹路像藤蔓一样蔓延,覆盖了半张脸。 但他没有痛苦,眼神清明,这会儿更是冷静得可怕。 “想吸?” 佐助的声音冷漠。 “那就让你吸个够。” 体內的仙术查克拉爆发,顺著赤铜鎧的手臂倒灌进去。 “等等等,啊!” 赤铜鎧发出声惨叫,经络被狂暴的自然能量撑得快要爆裂。 眼睛翻白,口吐白沫。 “这是……什么……” 赤铜鎧想要赶紧鬆手,但已经被吸住了,拔都拔不开。 他是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反向操作。 “结束了。” 佐助一拳打出去,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自身的实力加上自然能量的增幅。 赤铜鎧的胸骨塌陷,整个人飞了出去,飞过整个竞技场砸在墙壁上。 赤铜鎧深深地嵌入墙里,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 在场的观眾感觉还没打几个回合,就这样结束了? 这难道就是,秒杀? 全场一阵安静,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连看台上的上忍们都愣住了。 “是……咒印?” 卡卡西皱眉。 他看出了佐助身上的纹路。但感觉不对,没有邪恶的气息? 角落里,大蛇丸眼睛瞪得老大,好像也在欣赏新鲜玩意。 “完美……还能这样用咒印,竟然还有自己的意识。” 他低声自语。 “虽然只是最初级的运用,但力量没有暴走或失控。” “这就是罗伊说的净化?” 大蛇丸激动的心臟都在狂跳,他感觉之后可能兴奋的睡不著了。 他研究了一辈子的咒印,竟然被那个店主隨手改造成了这种完美的形態。 场上,佐助身上的黑色纹路缓缓退去。 他微微喘息,五分钟,这是他目前能维持这种状態的极限。 “果然消耗很大。” 佐助感受著体內残留的力量。 “但这种掌控感……实在是太棒了。” 他看都没看墙上的赤铜鎧,转身就走回看台。 经过鸣人身边时,两人对视一眼,碰了碰拳头。 “干得不错。”鸣人笑道。 “吊车尾的,你最好也別掉链子。”佐助回了一句。 比赛继续。 几场无聊的战斗过后,屏幕再次滚动。 春野樱 vs山中井野。曾经的闺蜜,现在的情敌。 两人走下场地,井野看著小樱眼神复杂。 “宽额头。” 井野撩了一下长发。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碰上。” “我也没想到。” 小樱繫紧了护额,眼神坚定。 “井野猪,別以为我会手下留情。” “哼,谁要你留情!” 井野结印,是山中一族的秘术。 “心转身之术!” 井野的精神能量瞬间离体,直衝小樱而来。 只要命中,就能控制小樱的身体,让她认输。 这是井野的杀手鐧,也是她唯一的胜算。 小樱站在原地,没有躲。 她很清楚心转身之术是直线攻击,而且速度很快,几乎很难躲。 但她有別的办法。 “精神入侵吗?” 小樱闭上眼。 这四年来,她在罗伊的店里,不仅买了药剂,还进行了大量的查克拉控制特训。 罗伊说过,幻术和精神秘术的本质,就是查克拉对神经系统的干扰。 只要你能瞬间爆发查克拉,扰乱自己的精神波动,就能把入侵者弹出去。 “就是现在!” 就在井野的精神能量即將进入小樱体內的瞬间,小樱突然睁开眼。 “喝!” 一声娇喝,体內的查克拉瞬间爆发,只是为了防御。 井野的精神能量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不仅没能进去,反而被弹了回来。 “啊!” 井野本体发出惨叫,这是精神反噬。 她捂著头,踉蹌后退。 “怎么可能……” 井野不敢相信。 她的心转身之术,竟然失效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 小樱没有用怪力药剂,这也是保命用的底牌,不能浪费在这里。 凭藉著这几年扎实的体术训练,还有查克拉强化后的速度。 小樱瞬间衝到了井野面前,井野还没从反噬中缓过神来。 只能眼睁睁看著小樱的拳头捶过来,拳风吹起了井野的刘海,停住了,並没有打下去。 但压迫感,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井野愣住了,已经快要嚇哭。 曾经只会躲在她身后的爱哭鬼,为了佐助跟她吵架的花痴,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强了吗? 她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明明大家的起跑线都差不多,这么逆天的吗? “我输了。” 井野低下了头,有些失落。 小樱收回拳头,伸出手后拉住了井野的手。 “起来吧。” 小樱笑了笑。 “以后別只顾著留长髮了,还有减肥。” “忍者……” 小樱握紧了拳头,展示了一下肌肉,虽然她也没有多少。 “是要看拳头的。” 井野看著小樱,也笑了。 “切,暴力女。”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卡卡西看著小樱,佐助和鸣人,心里感慨著。 “这三个小鬼……” “一个比一个让人省心。” “看来我这个老师,快要失业了啊。” 屏幕再次滚动,这一次,名字定格。 漩涡鸣人 vs犬冢牙。 “终於轮到我了吗?” 鸣人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赤丸。” 牙抱著发抖的小狗,脸色有些难看。 “別怕,虽然他变强了,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牙给自己打气,但他心里清楚,胜算或许有点渺茫。 第73章 宿命对决,鸣人的介入与宣战 竞技场內,牙站在鸣人对面。 赤丸趴在他的头顶,瑟瑟发抖。 “喂,赤丸,別怕。” 牙拍了拍赤丸的脑袋,强行给自己壮胆。 “虽然这傢伙有点怪,但我们可是犬冢一族的精英。” 他指著鸣人,露出標誌性的虎牙。 “吊车尾,別以为换了身黑衣服就能变强。” “赤丸说你身上有股怪味。” “像是野兽的味道。” “正好,我也是野兽派的。”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来吧!” 牙扔下一颗烟雾弹。 “擬兽忍法·四脚之术!” 牙四肢著地,指甲变长,眼神变得像狼一样凶狠。赤丸也变成了红色的野兽。 “牙通牙!” 两道高速旋转的旋风,带著呼啸声,直奔鸣人而来。 速度很快,力量很大,足以钻穿岩石。 鸣人只是静静地看著两道旋风逼近,眼神冷漠。 “野兽?” 鸣人双手结印。 “在我面前玩野兽?” “多重影分身之术!” 烟雾炸开,几十个鸣人瞬间出现。 他们並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窝蜂地衝上去乱打,反倒是迅速排成了一列,整整齐齐。 “来了!” 第一个分身大喊。 牙通牙冲了过来,分身没有硬抗。 只见他们侧身后伸出脚,踢在了旋风的侧面。 旋风被踢偏了,还没等牙反应过来,第二个分身补了一脚。 几十个分身像是在踢皮球一样,把高速旋转的牙和赤丸踢来踢去。 牙通牙的旋转力虽然强,但在这种连续不断的侧向打击下,根本无法保持直线。 “可恶!別踢我!” 牙在旋风里大喊,他感觉自己像是进了滚筒洗衣机,头晕目眩。 “结束了。” 鸣人的本体出现在半空中。 他一跃而起,右腿如同一把战斧,查克拉匯聚在脚后跟。 痛天脚·低配版。 这是他在纲手那里偷学的,虽然没有纲手那种恐怖的怪力,但凭藉漩涡体质的加成,威力也不容小覷。 “下去吧!” 一脚下劈,砸在牙的背上,牙通牙瞬间被打断。 牙整个人被劈到地面,地板碎裂。 赤丸也被震飞出去,呜呜叫著跑回了看台。 又是一场秒杀。 鸣人落地,俯瞰坑里的牙。 “现在的你。” 鸣人淡淡说道。 “连让我拔苦无的资格都没有。” 全场鸦雀无声。 夕日红捂住了嘴,没想到自己的学生败得这么惨,惨就算了,还这么快。 “胜者,漩涡鸣人。” 月光疾风宣布。 鸣人转身,走回看台。 经过雏田身边时。 雏田红著脸,小声说道:“鸣……鸣人君,恭喜你。” 鸣人停下脚步,看了雏田一眼。 “你也加油。” 鸣人轻声说道。 “別输给那个傢伙。” “那个……满口命运的傢伙。” 屏幕再次滚动。 日向雏田vs日向寧次。 日向一族的內战,宗家与分家的宿命。 两人走下场地,寧次开启了白眼,眼神充满了怨恨和不屑。 “雏田大小姐。” 寧次冷笑。 “弃权吧,你不適合做忍者。” “你的性格太软弱了,这是你的命运。” “就像我是分家,註定要为宗家牺牲一样,这是无法改变的。” 雏田握紧了拳头,看著寧次,再注视著鸣人。 鸣人正靠在栏杆上,静静地看著她。 “我……我不弃权!” 雏田摆出了柔拳的架势。 “我要证明……我也能改变自己!” “愚蠢。” 寧次冲了上来,柔拳对柔拳,实力的差距显而易见。 寧次的天赋远超雏田。 他的每一掌都击中雏田的穴道,封锁她的查克拉。 雏田被打得节节败退,嘴角溢出鲜血。 “放弃吧!” 寧次一掌击中雏田的心臟部位。 雏田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这就是命运。” 寧次看著倒地的雏田。 “弱者註定被强者践踏。” “不……” 雏田挣扎著爬起来,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了,但她依然盯著看台上的身影。 “鸣人君……在看著我……” “我不能输……” “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 雏田摇摇晃晃地站稳,再次摆出架势。 这一幕,激怒了寧次。 不服输的眼神,让他想起了一直反抗命运的自己。 简直是对他的嘲讽。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寧次的杀意爆发,冲了上去。手中的查克拉凝聚成针,直刺雏田的心臟。 这真的是致命一击。 “住手!” 看台上,几名上忍同时动了。 卡卡西,凯,夕日红,他们不能眼睁睁看著考生被杀。 但是有人比他们更快。 一道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场中。 瞬身术,鸣人挡在了雏田身前。 他没有结印,直接伸出左手,挡住了寧次。 柔拳的查克拉衝击著鸣人的手掌,只见鸣人的手掌冒起了白烟。 但他纹丝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鸣人君……” 雏田发现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有种稳如泰山的感觉。 “你……” 寧次愣住了,他没想到有人能这么快衝下来。 更没想到,这个吊车尾竟然能徒手接住他的柔拳。 “放手!” 寧次想要抽回手,但鸣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他的手。 鸣人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寒霜。 “你总是把命运掛在嘴边。” 鸣人冷冷道。 “说什么分家註定是奴隶,吊车尾註定是废物,还有什么无法改变。” 鸣人甩开寧次的手,往前逼近一步。 “你的眼睛,真的看透了一切吗?” “你看透了我的命运吗?” 寧次后退了一步,看著鸣人。 白眼试图看穿鸣人的经络。 但他只看到了一片红色的海洋,是九尾的查克拉,深不见底,充满了暴虐和憎恨。 “怪物……” 寧次低声自语。 “我是怪物。” 鸣人指著自己的鼻子。 “但我也是漩涡鸣人。” “我不信命,只信我的拳头。” 鸣人当著所有人的面宣战。 “一个月后的决赛,我会把你的命运论,连同你的骄傲,一起打得粉碎。” “洗乾净脖子等著吧。” 虽然有点霸气和狂妄,但没人觉得他在开玩笑。 他身上的气势,比刚才秒杀牙的时候还要强。 寧次咬牙切齿回应道。 “好!我会让你知道,命运的残酷。” 月光疾风走了过来,宣布雏田失去战斗能力。 医疗班抬著担架进场,雏田躺在担架上,看著鸣人的背影。 “鸣人君……好帅……” 幸福感涌上心头。 雏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这次是真的晕了。 鸣人看著担架被抬走。 走回看台,经过我爱罗身边时,我爱罗依然面无表情。 但他体內的守鹤,却发出了兴奋的咆哮。 “杀了他,杀了他!” 鸣人摸了摸肚子,安抚了下躁动的九尾。 “別急,好戏还在后头。” 预选赛结束,决赛名单出炉。 漩涡鸣人vs日向寧次。 宇智波佐助vs我爱罗。 奈良鹿丸vs手鞠。 …… 一个月的时间,是最后的特训。 木叶的暗流,正在涌动。 大蛇丸在准备,晓组织在观望,而罗伊坐在幻境道场里,看著日历上的圈。 “中忍考试决赛,木叶崩坏计划。” “还有……一尾守鹤的暴走。” 罗伊笑了。 “舞台已经搭好了,演员也到齐了。” “那就让这场盛宴……开始吧。” 第74章 特训月,自来也的教导 木叶的温泉旅馆,热气腾腾,女汤那边不时传来嬉笑声。 自来也趴在围墙上,手里拿著望远镜,脸上掛著標誌性的猥琐笑容。 “嘿嘿嘿……年轻真好啊……” 他看得正起劲。突然,一阵风吹过。 虽然几乎没有杂音,但自来也的本能让他警觉起来。 他回头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蹲在身后的屋檐上。 金红色的头髮,带著冷漠的眼神。 手里还拿著一个大相机,闪光灯亮起,自来也猥琐的表情被定格在胶片上。 “鸣人?!你……” 自来也嚇了一跳,差点从围墙上掉下去。 “你干什么?!” “当然是取证了,还能做什么。” 鸣人晃了晃手里的相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色仙人,这就是你说的特训?” “让我在这里等你两个小时,结果你在偷窥?你还真是好意思。” 鸣人的眼神里充满了鄙视和不满,都快想要白自来也一眼了。 “再不去训练场,我就把这张照片贴在火影大楼门口。” “顺便给纲手婆婆寄一份,如何?” 听到纲手两个字,自来也的脸都绿了。 如果让那个暴力女知道他在偷窥,估计会被打断三根肋骨。 “別別別!” 自来也连忙摆手,从围墙上跳下来。 整理了一下衣服,试图找回一点作为师父的尊严。 “笨蛋!这是为了寻找灵感!” “写书的事,能叫偷窥吗?这叫取材!” “而且……” 自来也咳嗽了两声,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真正的修行,不一定非要在训练场。” “观察生活,也是一种修行。” “少废话。” 鸣人把相机收起来。 “还有一个月就是决赛。” “我的对手是日向寧次,虽说我还是很有信心,但白眼多少有点麻烦。” “光靠蛮力和影分身,很难打穿他的回天。” “我需要一个必杀技,能一击定胜负的那种。” 自来也看著鸣人。 这个徒弟,比当年的水门还要急躁,但也更有野心。 “好吧。” 自来也嘆了口气。 “既然你这么想学,那就跟我来。” 死亡森林深处,他们找到一个更加僻静的地方。 自来也拿出一个巨大的捲轴摊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这是妙木山的通灵契约。” 自来也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虽然你现在查克拉量很大,但没有通灵兽,就像是没有牙齿的老虎。” “签了它,不过这次是用你的血。” 鸣人看著捲轴,想也没想就咬破了手指,写下漩涡鸣人四个大字,然后按下手印。 “好了。” 自来也收起捲轴。 “现在,试著召唤。” “把你的查克拉全部释放出来!” “记住,是全部!” 鸣人点了点头,开始调动体內的查克拉。 不仅仅是漩涡一族的查克拉,还有九尾的查克拉,红蓝交织。 庞大的能量在体內奔涌,双手结印,亥戌酉申未。 “通灵之术!” 手掌拍在地上,一声巨响,大地好似都在颤抖。 现在的鸣人,查克拉控制力已经今非昔比。 巨大的烟雾腾空而起,遮蔽了半个森林。 恐怖的压迫感降临,烟雾散去,一只巨大的红色蛤蟆出现在原地,体型如山。 背上背著一把短刀,嘴里叼著菸斗,蛤蟆文太,妙木山的老大。 “自来也!” 文太吐出一口烟圈。 “又是你这个混蛋!” “这次又是什么事?打架?还是泡妞?” 它低头,看到了站在自己头顶的小不点。 “嗯?” 文太眯起眼睛。 “这次怎么是个小鬼?” “喂,小鬼。” 文太的声音里带著不屑。 “总不可能是你这小鬼召唤出我的吧。” 鸣人站在文太的头顶,没有丝毫畏惧。 “我是漩涡鸣人。” 鸣人跺了跺脚。 “以后请多指教,蛤蟆老大。” 文太愣了一下。 它感受到了鸣人身上的有九尾的影子,也和当年的水门很像,还有玖辛奈的气息。 “哼。” 文太喷出一口烟圈。 “有点意思。” “既然能把本大爷召唤出来,就勉强认可你吧。” 自来也站在下面,看著这一幕,欣慰地点了点头。 “看来,通灵术算是掌握了。” “接下来……就是那个术了。” 第二天,训练场。 自来也伸出右手,查克拉在掌心匯聚。 旋转,压缩,一颗蓝色的查克拉球迅速成型,螺旋丸。 “这是你父亲开发的术。” 自来也把螺旋丸按在树干上,树干被炸出一个大洞,木屑纷飞。 “不需要结印,威力就已经很巨大。” “虽然还没完成,但足够你用了。” 自来也散去查克拉。 “原理很简单,旋转,威力,维持,三个阶段。” “给你一个月时间,学会它。” 鸣人看著被炸烂的树干若有所思。他伸出手,试著凝聚查克拉。 其实,他在罗伊的店里,已经看过螺旋丸的原理图了。 甚至在副本里,也见过水门使用。 “旋转……” 鸣人控制著查克拉在掌心流动。 很快,一颗不稳定的查克拉球出现了。 虽然还在晃动,但已经有了雏形。 “这么快?” 自来也有些惊讶。这小子的天赋,確实恐怖。 “只是这样还不够。” 鸣人看著手中的查克拉球,摇了摇头。 “这只是个半成品。” “店长说过,螺旋丸可以加入性质变化。” “比如……风,店长也说过我的性质是风。” 鸣人试著把自己的风属性查克拉注入螺旋丸中。 原本蓝色的查克拉球,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像是有无数把细小的风刃在里面切割。 “小心!” 自来也大喊,还没等他出手,查克拉球炸裂了,失控的风刃四散飞溅。 鸣人的手掌瞬间被割得鲜血淋漓,但他没有叫痛。 反而盯著手掌上的伤口,有种切割感,虽然失败了,但万幸方向是对的。 自来也看著鸣人流血的手,心惊肉跳。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切割感,甚至有点像是s级禁术的雏形。 “这小子的天赋……” 自来也在心里感嘆。 “或许真的能超越水门。” “一个月时间,虽然练不成那个术,但足以让螺旋丸的威力提升一个档次。” “鸣人。” 自来也走过去。 “先別急,性质变化太难了,先练好形態变化。” “等你把螺旋丸练到炉火纯青,再考虑加入风属性。” 鸣人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握紧了受伤的手。 “我会练好的,一个月后,我会让寧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回天克星。” 第75章 佐助与卡卡西,雷切的传承 木叶后山,悬崖峭壁。 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佐助掛在悬崖上,只用了一只手,手指扣进岩石缝隙里,显得十分痛苦。 但他没有任何退缩,在咬牙坚持著。 “坚持住。” 卡卡西坐在悬崖顶端,手里拿著《亲热天堂》,看得很入神。 “这不仅是锻炼指力,更是锻炼你的意志。” “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驾驭那个术?” 佐助的汗水顺著额头流下,甚至滴进眼睛里,刺痛无比,但他没有鬆手。 这一个月来,类似的魔鬼训练已经是家常便饭。 “上来吧。” 卡卡西合上书。 佐助好似听到了解脱的声音,一阵发力,赶紧翻身跃上崖顶。 这时候他也在大口喘息著,显然是累的不轻。 “佐助。” 卡卡西看著这个倔强的少年。 “你的雷遁查克拉模式虽然好,能全面提升身体素质。” “但消耗太大。而且,缺乏一击必杀的手段。” 卡卡西伸出右手,好像要开始演示什么术。 “看好了。” 蓝色的电弧在掌心跳动,越来越亮,越来越刺耳,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鸟在鸣叫。 这就是真正的雷切,也像千鸟在鸣叫。 卡卡西的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道蓝色的光带。 远处的一块巨石被瞬间贯穿,碎石飞溅,岩石中心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大洞。 “这就是雷切。” 卡卡西甩了甩手,散去雷电。 “將雷遁查克拉集中在一点,配合极速突刺。” “拥有贯穿一切的破坏力,甚至能切断雷电。” 佐助看著被贯穿的巨石,眼神火热,这就是他想要的力量。 极致的速度和破坏力,就是这个,虽然在罗伊的店里已经把雷遁加身学的差不多了。 这种攻击性的雷属性战斗技能他还是很渴望的,毕竟这也有种极致的暴力美学,在战场上能有效打击敌人。 “我要学。” 佐助毫不犹豫。 “想学可以。” 卡卡西指了指自己的左眼。 “但这个术有个致命的缺点,速度太快。” “快到连施术者自己都看不清前方的路。” “这就是所谓的隧道效应。” “如果敌人趁机反击,你根本来不及躲避。” “所以……” 卡卡西拉起护额,露出了写轮眼。 “必须配合写轮眼的动態视力,才能完美驾驭这个术。” “这也是为什么,只有拥有写轮眼的你,才有资格继承这个术。” 接下来的日子,佐助开始了疯狂的练习,聚集查克拉。 性质变化,形態变化,突刺。 一次又一次失败,然后还是失败。 有时候查克拉控制不好,还没打中目標就散了。 有时候速度太快,剎不住车,撞在岩石上头破血流。 佐助的手臂上全是伤痕,但他也没有停下。 每当想要放弃的时候。 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宇智波鼬。 在副本里面灭了全族,却又放过他的男人。 不过,在副本里为了保护他,他又不惜背负一切罪孽。 还有大蛇丸那轻蔑的眼神。 想到这帮人,他心里就不服气,如果没有真正的实力,灭族之夜难道在以后就不再会上演吗? 他不敢赌,虽然这次有罗伊的帮忙,是避免了,以后怎么办。 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最放心。 “还差得远呢。” “我不差!” 佐助想到这里,不由得怒吼一声,再次冲向目標。 三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 世界在他眼中变慢了。 风的流动。树叶的飘落,甚至空气中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看到了!” 佐助捕捉到了一片正在下落的树叶,预判了它的轨跡。 手中雷光暴涨,千鸟齐鸣。 蓝色的闪电划破空气,切断了那片树叶,突进到了前方的洞里。 没有撞墙,或者失控,这次是完美的一击。 “呼……” 佐助拔出手臂,看著冒烟的洞口,微微一笑。 “不错不错,还是很有天赋的。” 卡卡西从树后走出来。 “现在的你已经有了和我一样的武器。” “雷切的传承,算是完成了,你也可以称这个术为千鸟。” 夜晚,篝火旁。 师徒二人围坐在一起,卡卡西递给佐助一条烤鱼。 “吃吧,补充点体力。” 佐助接过烤鱼,咬了一口,感觉到有些烫,但味道还算不错。 “佐助。” 卡卡西看著火光。 突然开口。 “你还在恨吗?” 佐助愣了一下。 他知道卡卡西问的是什么。 恨鼬吗?恨木叶吗? “恨。” 佐助咽下鱼肉。 “我只恨自己的弱小。” “如果不恨,我就没有动力变强。” 卡卡西嘆了口气。 “恨是动力,也是毒药,別被它吞噬了。” 卡卡西指了指佐助耳朵上的黑色耳钉。 “那个店长……” “虽然有些神秘,做事也不按常理出牌。” “但他给你的东西,確实是在帮你。” “耳钉能让你保持清醒,別让大蛇丸那种人钻了空子。” 佐助摸了摸耳钉,冰凉的触感让他感到安心。 “我知道。” 佐助看著火光中的卡卡西。 这个平时不正经的老师,其实一直在关心他。 “我不仅要获得更强的力量,还要活得比谁都好。” “输给谁都行,我可不想输给吊车尾的。” 卡卡西笑了。 “看来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那就好。” 两人不再说话。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师生,更像是理解对方和能相互扶持的同伴。 一个月后,中忍考试决赛日。 清晨,木叶大门口。 鸣人走了过来。 他身上的黑色作战服有些破损,是特训留下的痕跡。 但他的精神很好。 佐助也来了,背著草薙剑,神色冷峻。 两人在门口相遇,没有多余的寒暄。 “学会了吗?” 鸣人问道。 “当然。” 佐助伸出右手,蓝色的雷光一闪而逝。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种气息,让鸣人感到皮肤刺痛。 “你呢?” 佐助反问。 鸣人笑了笑,伸出拳头。 无形的查克拉在手掌上旋转,已经具备了可怕的威力。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鸣人卖了个关子。 两人对视一眼。 碰了碰拳头,是两个强者的约定。 “走吧。” 鸣人转身,看向远处的竞技场,那里已经人声鼎沸。 各国的大名,各村的影,还有无数观眾,都在等待著这场盛宴。 “去告诉他们,木叶的双子星,来了。” 佐助立马跟上。 “今天的舞台是我们的。” 第76章 大蛇丸的阳谋 中忍考试决赛会场,人声鼎沸。 各国大名、贵族以及忍界的头面人物马上就要陆续聚集在这里,纲手已经提前到场,坐在火影的席位上。 她穿著绿色的长袍,胸前掛著火影的斗笠。 虽然她不喜欢这种正式场合,但为了木叶的面子,为了拉动经济发展,就算再不情愿她还是忍了。 旁边坐著风影,风影戴著面纱,看不清面容。 “风影阁下,好久不见。” 纲手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 “哼。” 风影只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戴著面具的音忍首领走到了风影身边。 他径直走向了纲手。 “嗯?” 纲手皱眉。 “你是谁?这里是贵宾席,閒杂人等……” 话没说完,音忍首领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金色竖瞳,大蛇丸。 “好久不见,纲手。” 大蛇丸的声音沙哑,带著些许戏謔之意。 “你都当上火影了,这些年一定也不好过吧,哈哈。” 纲手的查克拉瞬间爆发。她站起身,一拳轰了过去。 “大蛇丸!” “你一个月之前就混了进来我早就知道,你这个叛忍,不好好多起来,反而还敢送上门来?!” “你还真是嫌命长,当我不敢锤爆你吗?” 连寒暄都省了,说完直接动手,这就是纲手的风格。 拳风呼啸而过,势大力沉,打中了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哪怕是大蛇丸也是不禁暗暗称讚,果然是够狠辣。 周围的暗部瞬间出现,將贵宾席团团围住。在各国大名和贵族到来之前,一副要清理掉危险分子的感觉。 面对这足以打碎山峰的一拳,大蛇丸最终还是没有躲。 甚至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老朋友的拥抱。 他看著纲手,微微一笑。 “这一拳下去。” 大蛇丸轻声说道。 “木叶的一半,就会变成废墟哦。” 纲手的拳头停住了,距离大蛇丸近到咫尺。 劲风吹乱了大蛇丸的长髮,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说什么?” 纲手咬牙切齿说道。 “不信吗?” 大蛇丸解开了身上的长袍,露出了胸口闪烁著红光的封印术式。 无数查克拉线从术式延伸出来,没入地下。 “这具身体,只是个影分身。” 大蛇丸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但我把起爆符的引爆术式,刻在了心臟位置。” “只要这个分身受到攻击或者查克拉波动剧烈,埋在木叶地下的五千张起爆符,就会同时引爆。” 大蛇丸说这件事的时候显得无比从容,好像是一件小事而已。 但在纲手听来,就像是恶魔的低语,这可真是比天还大的事。 “位置嘛……” 大蛇丸指了指脚下。 “就在观眾席下面。” 又指了指远处。 “还有忍者学校,木叶医院。” “只要我心跳一停,嘭!” 大蛇丸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整个木叶,都会陪葬。” 死寂,贵宾席上鸦雀无声。 纲手的手在颤抖,她不敢赌。 五千张起爆符,如果真的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你在撒谎!” 纲手怒吼道,也是准备先硬刚一波再说。 “你可以试试。” 大蛇丸依然微笑著。 “用木叶几万人的性命,来赌我有没有撒谎。” 自来也瞬身出现在纲手身边,他按住了纲手的肩膀,脸色铁青。 “纲手,別衝动。” 自来也开启了仙人模式的感知。 “他没撒谎。” “我的感知里,地下確实有异常的查克拉反应。” “而且……连接著这个分身。” 纲手深吸一口气。 她看著大蛇丸那张欠揍的脸,恨不得把他撕碎。 但她是火影,她不能拿村民的命去赌。 “好。” 纲手收回拳头,坐回椅子上。 “大蛇丸。” “你最好祈祷考试结束后你能跑得掉。” “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大蛇丸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戴上面具。 “放心。” “只要你们乖乖看完这场戏,我就不会引爆。” “毕竟……” 大蛇丸看了一眼下方的赛场。 “我也想看看,这场好戏的结局。” 木叶村外,一处隱秘的地下基地,大蛇丸的真身正坐在椅子上。 手里拿著一个水晶球,看著会场的画面,旁边站著药师兜。 “大蛇丸大人。” 兜在一旁恭维道。 “您这一手空城计真是高明,其实地下根本没有那么多起爆符吧?” “只有几张而已。” 大蛇丸冷笑一声。 “虚虚实实,才是忍者的精髓。” “只要他们信了,我就能安稳地看完这场戏。” 他看著水晶球里的画面,还有坐在选手席上的黑衣少年。 “而且。”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我的目標变了,不再是为了摧毁木叶。” “为了……帮我们的合作伙伴测试一下。” “这个新生的木叶,到底能不能经得起风浪。”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危机都处理不了,那罗伊君的计划,也就不过如此。” 赛场上,气氛有些压抑。 虽然纲手没动手,但高台上的杀气还是让下面的观眾感到不安。 选手区,鸣人靠在墙上,看著看台上的那个音忍首领,神乐心眼悄然开启。 “是大蛇丸?” 鸣人皱眉。 “不对……查克拉感觉怪怪的。” “不像是个活人,倒像是个炸弹?” 鸣人仔细感知了一下。 不稳定的查克拉波动,就像是一个隨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鸣人看向看台,正好对上了大蛇丸分身的目光。 大蛇丸微笑著,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还有其他的东西。 鸣人没有迴避。 他伸出手,比了个中指。 “老东西。” 鸣人低声骂了一句。 “敢在我的地盘搞事,等会儿就把你拆了。” 大蛇丸看到了中指,笑容更盛了。 “有意思吗,那就来吧。”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拆我的本事。” 比赛开始的钟声敲响。 第一场,漩涡鸣人vs日向寧次,这也是宿命的对决,所谓吊车尾与天才的碰撞。 鸣人走上擂台,寧次早已等在那里,白眼开启。 “你来了。” 寧次的声音冷漠。 “准备好接受命运的审判了吗?” 鸣人拔出背后的三叉苦无,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命运?” 鸣人笑了。 “那种东西我早就扔进垃圾桶了。”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逆天改命。” 第77章 穴道封锁,漩涡体质的暴力破解 竞技场內,决赛终於开始,简直比菜市场还热闹。 不知火玄间站在两人中间,嘴里叼著千本。 “第一场,漩涡鸣人对日向寧次。” “开始!” 话音刚落,寧次没有任何废话,上来就是打,连和鸣人稍微聊几句的心情也没有了。 他的眼神冷漠,看鸣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白眼开启,青筋在眼眶周围暴起,狰狞恐怖。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寧次的身影瞬间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鸣人面前。 双掌带著查克拉气流,击打在鸣人的穴道上。 “二掌!四掌!八掌!” 速度的確有点快,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 鸣人试图反击,想要打断寧次的节奏。 但每一次接触,寧次的手掌都会滑开,还能顺势点在他的手臂上。 柔拳查克拉顺著穴道侵入体內,刺痛著经络。 不仅如此,寧次的攻击不仅仅是针对身体。 他利用柔拳查克拉,形成了一个空气渐少的领域。 鸣人感觉呼吸困难,动作也跟著越来越慢。 “十六掌!三十二掌!” 寧次的攻击如狂风骤雨,完全是一副要往死里打的架势,好似两人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鸣人每中一掌,就有一个穴道被封死。 查克拉流动受阻,这种无力感確实有点让鸣人感到棘手。 “六十四掌!” 最后一击。 鸣人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向后飞去,摔在了地上,不知道是否受了重伤。 只见竞技场上尘土飞扬,全场的观眾不由得发出惊呼。 谁也没想到,在预选赛中大杀四方的鸣人,竟然在第一轮就被寧次全面压制。 寧次收回手势,呼吸平稳。 他看著倒地不起的鸣人,眼神里没有怜悯之色。 “结束了。” 寧次的声音冷漠。 “你的查克拉流动已经被我完全切断。” “这就是分家与宗家,天才与吊车尾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你所谓的逆天改命,不过是个可笑至极的笑话,命运没有那么容易打破的。” 看台上,雏田捂住嘴,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鸣人君……” 日向日足坐在贵宾席上,微微点头。 “寧次的天赋確实可怕。虽然是分家,但这身柔拳造诣,已经超越了宗家。” 纲手皱起眉头。她看著鸣人,心里有些担忧。 “这小子的经络被封死了。如果不解开,別说战斗,连站起来都难。” “自来也,你教了他什么?” 自来也抱著双臂,没有说话。只是盯著场中的鸣人。 “別急。” 自来也低声说道。 “好戏还在后头。” 场中,鸣人趴在地上,身体在颤抖。 心里也在感慨著,这小子真是不留手,打的人快要痛死了。 而且全身的穴道都被堵住,胀痛感真不是盖的,只有尝过一遍的才理解的。 他咬著牙,撑起上半身,擦掉嘴角的血跡。 “切断了流动?” 鸣人看著寧次,微微一笑,貌似动起来什么歪心思。 “有那么可怕吗?重新连上,如何?” 他闭上了眼,神乐心眼发动。 世界在他脑海里变成了线条和光点,他看到了自己体內的经络图。 蓝色的查克拉流,在六十四个节点处被堵塞,就像是被石头堵住的河流。 “漩涡一族的查克拉……” 鸣人低吼一声。 “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封住的!” 丹田深处,庞大的生命力瞬间爆发。 也是他这四年多来,喝了无数药膳,泡了无数药浴换来的底蕴。 体內的查克拉开始沸腾,並没有像以前那样蛮横地衝撞,貌似发生了某种质变。 “金刚封锁……可不只是用来锁別人的!” 这四年多来,他不仅在修炼查克拉,更在摸索著这个秘术的另一种可能,把对外束缚转化为对內贯通的模式。 金色的光芒在经络中亮起,金刚封锁·內用。 它们像钻头一样,旋转咆哮著,冲向被封死的穴道。 爆裂声在鸣人体內响起,是穴道被强行冲开的声音。 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明显是经络承受不住这种暴力疏通而破裂的代价。 但下一秒,漩涡体质恐怖的自愈能力发动,伤口很快癒合。 “喝啊!” 鸣人发出一声怒吼,身上爆发出一阵气浪,吹散了周围的尘土,甚至逼退了寧次几步。 寧次有点呆愣住了,白眼不可思议地盯著鸣人。 “怎么可能……” “被封住的穴道……竟然被冲开了?” “这是什么查克拉?” 鸣人缓缓站起,反倒是无比淡定地说道。 “寧次。” 鸣人看著对方。 “你的柔拳確实厉害,点穴也很准,但我的身体……” 鸣人举起拳头,查克拉在凝聚。 “你封不住。” 话音未落。 鸣人脚下一踏,地面瞬间炸裂。 利用漩涡体质强化的肉体力量,加上查克拉的爆发,他的速度提升了数倍。 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寧次的白眼甚至跟不上鸣人的移动速度,关键,鸣人还没有用瞬身之术。 “在这里!” 寧次凭藉本能转身,双掌推出,就想要格挡。 只不过事与愿违,寧次这次失算了,鸣人的一拳捶在寧次的防御架势上。 巨大的力量顺著手臂传导过来,寧次感觉像是被一头狂奔的野牛撞中,手臂都有点发麻,但他一点都不敢喊出来。 只是整个人向后滑行,一直退了十几米,才勉强停下。 全场顿时譁然,感觉这反转来的有点快了。 刚才还被压著打的鸣人,竟然一拳就把寧次打退了? 这就是漩涡一族的力量吗? 寧次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眼神变了,开始变得疯狂,有点像是被人逼到了绝境。 “好,你很好,竟然还有这么强的力量,看来也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寧次盯著鸣人,白眼周围的青筋暴起得更加厉害。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见识一下。” “日向一族的绝对防御!” 寧次摆出了架势,查克拉从全身的穴道喷涌而出,旋转加速。 一个蓝色的查克拉球体將他包裹在內。 回天,號称绝对防御的秘术。 “来吧!” 寧次大吼。 “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回天硬!” 鸣人看著那个高速旋转的球体,没有退缩,反而露出兴奋的笑容。 “绝对防御?这就是店长之前讲过的日向一族的几个有名的绝技吗?” 鸣人此时只是冷冷笑道。 “我还是比较好奇,你的乌龟壳就真的打不破吗?” 第78章 来自地底的拳!命运?打碎它! 竞技场內,蓝色的光芒大盛。 寧次像个陀螺一样高速旋转,全身的穴道都在喷射查克拉,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球体护罩。 回天,日向一族的绝对防御。 任何物理攻击和忍术,在接触到这个球体的瞬间,都会被弹开。 “你还想打破,別开玩笑了,这是日向一族的绝技。” 寧次在旋转中还不忘大喊。 “而且这是无死角的防御,你根本打不破的!” “哦,是吗?” 鸣人没有后退。 直接跳到空中,藉助了下坠的惯性,右手伸出。 掌心之中,蓝色的查克拉球在疯狂旋转,螺旋丸。 虽然还没有加入性质变化,但恐怖的旋转力,已经让周围的空气发出了尖啸。 “绝对防御?” 鸣人的眼神狂热。 “我看来看去,还是像乌龟壳。是否能打破,其实要开是不是力度够,还有查克拉够不够足。” 螺旋丸按在了回天的防御壁上,两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碰撞。 刺耳的摩擦造成火花四溅,螺旋丸的旋转力试图撕裂回天的防御,就像钻头一样往里钻。 回天的则拼命地把螺旋丸往外弹。 就这样,两边一个想要突破,另一个想要死守,谁都不肯先退缩。 “还真的挺硬的,但是不要小看我啊,给我……破!” 鸣人咬牙,加大了查克拉输出。 “滚开!” 寧次也发狠了,回天的转速再次提升。 两人的查克拉在空气中激盪,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气浪,吹得周围观眾睁不开眼。 观眾们都在惊嘆,这还是下忍级別的战斗吗? 战斗打到这个级別,再打下去就打出真火,估计真的不死不休了。 不过,確实挺精彩的,在场的观眾们也是比较心满意足,確实决赛的含金量很高。 竞技场上,鸣人渐渐地处於下风。 螺旋丸毕竟只是a级忍术,而且是单点攻击。面对回天这种全方位的防御,还是有些吃力。 螺旋丸的光芒开始黯淡,身体被回天的斥力一点点弹开。 “看到了吗?” 寧次的声音中还夹带著胜利的喜悦,好像胜利已经是內定了似的。 “这就是命运的差距,吊车尾永远贏不了天才。” 就在这时,一声轻响。 这个拿著螺旋丸,正在和寧次僵持的鸣人,突然变成了一团白烟。 消失了,寧次愣住了,一时半会也有点不知所措,甚至连旋转的速度慢了下来。 “影分身?!”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不对,什么时候? 刚才气势汹汹和他硬碰硬的,竟然只是个影分身?那本体呢? 寧次慌忙停下回天,白眼扫视四周。 左边没有,右边没有,上面也没有。 “在这里!”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是从脚下。 地面炸裂,无数碎石飞溅,一只拳头破土而出,是鸣人的本体。 他早就潜伏在地底,利用影分身吸引寧次的注意力,等待著回天停止的那一刻。 就是现在,鸣人也是想趁著对方发懵,给出致命一击,直接一招ko。 “吃我一拳!” 鸣人从地底衝出。 匯聚了漩涡体质的力道,还有些许狂暴的九尾查克拉。 这次他也完全不想留余地了,既然要终结对方,就下死手。 自下而上,狠狠地击中了寧次的下巴。 这一拳了,结结实实,没有任何花哨。 寧次的脑袋向后仰,几颗牙齿都被飞了出来,连同寧次的骄傲,也被这一拳打得粉碎。 “呃……” 寧次发出痛苦的呻吟,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白眼翻白,意识模糊,身体抽搐著,怎么也爬不起来。 全场顿时陷入死寂,又一次反转发生。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著这一幕。 从地底偷袭?这战术……太脏了,不过確实挺有效,能贏就行。 鸣人站在坑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著倒地不起的寧次。 他没有嘲讽寧次,只有看透世事的冷漠。 “我是吊车尾,你是天才,但我打败了你。” 寧次艰难地睁开眼,看著高高在上的身影。 “为……什么……” “因为你太弱了。” 鸣人蹲下身,直视著寧次的眼睛。 “你总是把命运掛在嘴边,说分家註定是奴隶,命运无法改变。” “那是因为你不敢反抗,如果你觉得命运不公,就把那个制定命运的人打倒,就像我打烂你的回天一样。” 鸣人看向台上的日向日足。 “把笼中鸟,连同腐朽的家族规矩,一起打碎,是不是更有吸引力?” “在这里欺负一个比你弱的女孩子,真的不算男人。” 这番话振聋发聵。 看台上,日向日足的手抖了一下,看著场中的鸣人。 金红髮色的少年,身上仿佛有著波风水门的影子。 不信命,只信拳头。 打破一切规则的霸气,让这位日向族长的內心產生了动摇。 宗家与分家,这种延续了千年的制度,真的对吗? “胜者,漩涡鸣人!” 不知火玄间看到目前的形势,也是直接宣布了结果,欢呼声响起。 虽然战术有点脏,但贏了就是贏了。 鸣人没有理会欢呼声,走向选手通道。 经过看台下方时,他停下了脚步,看向贵宾席的一个角落。 大蛇丸的影分身。 鸣人看著他,伸出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抹脖子,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大蛇丸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看来,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 幻境道场,罗伊看著屏幕上的直播。 “螺旋丸加地底偷袭,这才是鸣人。” “不信命,只信拳头,也不讲什么武德。” 罗伊喝了口茶,继续点评道。 “这才是我的打工仔,那么接下来。” 罗伊看向另一个屏幕,是佐助的视角。 “宇智波的天才对战砂隱的怪物。” “让我看看,这一个月的特训,你到底学到了什么。” 竞技场內,大屏幕滚动,名字定格。 宇智波佐助vs我爱罗。 佐助从通道里走出来,背著草薙剑,神色依然冷峻,气场拒人千里之外。 我爱罗也走了下来,背著葫芦,满身杀气。 两人对视,让在场的人瞬间感觉到两人之间,还没打就已经摩擦出了火花了。 接下来,是真正的怪物之战。 第79章 千鸟的嘶鸣,守鹤的甦醒 看台上的观眾屏住呼吸,观眾们的眼睛都在关注场中央对峙的两人。 都感觉到挺有看头,一边是背负著巨大葫芦的砂隱怪物,我爱罗。 另一边是身负宇智波之名,刚刚经歷了地狱特训的宇智波佐助。 不知火玄间看了一眼选手,右手高高举起,然后挥下。 “开始!” 话都没说完,佐助的身影就消失了,这倒还真不是不讲武德,单纯的太快了。 快到我爱罗甚至还没来得及抬起手,脸颊就遭到了重击。 连號称绝对防御的沙子,竟然没跟上?全场譁然。 这一幕,看的人是目瞪口呆,刚开场就震惊全场,我爱罗竟然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好快!”看台上的小李握紧了拳头,满脸震惊,“这种速度和我卸下负重时一样!不,甚至更快!” 佐助站在我爱罗原本站立的位置,慢慢收回踢出的右腿。他的身上,隱隱约约跳动著极其细微的蓝色电弧。 这不是简单的体术。 这是罗伊店长在一个月前给他的建议,模仿云隱村的雷遁查克拉模式。 虽然佐助的肉体强度还无法承受狂暴的完全体模式,但利用雷遁微电流刺激细胞活性,將神经反应和肌肉爆发力提升到极限,他做到了。 “这就是你的绝对防御?” 佐助冷冷地看著远处捂著脸的我爱罗。 “太慢了。” “我要把你那一层乌龟壳,一点一点剥下来。” 电流声再次响起,佐助的身影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围绕著我爱罗高速移动。 连续不断的打击声如同鞭炮般炸响。 沙子想要聚拢保护主人,但往往沙子刚动,佐助的拳头已经轰在了我爱罗的身上。 每一拳都附带著雷遁的麻痹效果,砸在砂之鎧甲上。 清脆的碎裂声通过扩音设备传遍全场。 我爱罗脸上的砂之鎧甲,裂开了。一块块硬化的沙块剥落,露出了里面惊恐的脸。 “为什么……” 我爱罗的眼睛瞪得老大。 “为什么沙子跟不上……妈妈……为什么你不保护我……” “因为你太重了。” 佐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隨之而来的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迴旋踢。 我爱罗被直接踢飞到了半空,摔在地上后激起一片尘土。 看台上的手鞠和勘九郎已经嚇得面无人色。 “宇智波的小鬼……是怪物吗?”勘九郎颤抖著说道,“竟然把我的弟弟逼到这种地步?” “还没完呢。” 佐助站在原地,並没有乘胜追击。 “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还是死在这里吧。” “死……?” 我爱罗低垂著头,身体开始诡异地抽搐。 散落在地上的沙子,好似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疯狂地向他聚拢。 “呵呵……呵呵呵……” “血……我想看血……” “既然沙子跟不上……那就把它们全部用来防御!” 我爱罗双手结印,周围所有的沙子瞬间升腾而起,將他整个人包裹在內。 沙子越聚越多,最后形成了一个表面布满尖刺的黄褐色球体。 绝对防御·砂之球。 不仅如此,一只由沙子凝聚而成的第三只眼悬浮在半空,死死盯著佐助。 “把自己关进笼子里了吗?” 佐助看著那个巨大的沙球,冷笑道。 “以为躲在里面就安全了?” “天真。” 佐助转身,並没有冲向沙球,反而助跑几步,直接衝上了竞技场周围的高墙。 他在墙壁上垂直奔跑,直到站在了最高处,俯瞰著下方的沙球。 “那个术……” 看台上的卡卡西拉起了护额,露出了写轮眼,眼神凝重。 “佐助,让我看看你这一个月的成果吧。” 佐助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右手下垂。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查克拉开始疯狂向右手匯聚。 不仅是自身的查克拉,还有…… 佐助摸了摸左耳上的黑色耳钉,是罗伊给他的馈赠,还有大蛇丸的“礼物”。 咒印激活,虽然只有五分钟,但是差不多足够了。 黑色的火焰状纹路从脖颈处蔓延,爬上了他的左脸。 但他没有感到丝毫痛苦,反而觉得感官变得异常清晰。 自然能量顺著咒印涌入体內,与雷遁查克拉融合,接著就是刺耳的声音响起。 起初像是几只鸟在叫,转瞬间变成了成千上万只鸟的嘶鸣。 蓝白色的雷光在佐助右手中爆发,但这一次,雷光的边缘竟然带著深邃的黑色。 这是混入了自然能量的黑千鸟。 查克拉的强度,让在场的所有上忍都感到心惊肉跳。 “那是……”迈特凯瞪大了眼睛,“卡卡西,你竟然把那一招教给了他?” “不,已经不是单纯的雷切了。”卡卡西看著黑色的雷光,心中暗嘆,“是属於他自己的术。” 佐助盯著下方的沙球,三勾玉写轮眼锁定了目標。 “结束了,怪物。” 他脚下的墙壁瞬间崩裂。 佐助化作一道黑蓝相间的雷霆,从几十米的高空俯衝而下。 速度快到了极致,重力加上千鸟的突刺力,这一击,无坚不摧! “千鸟!” 佐助怒吼一声。 雷光如同一把手术刀,刺入了號称绝对防御的沙球之中。 没有遇到任何僵持,佐助的半条手臂都没入了沙球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全场沉默。 紧接著,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沙球內部传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是我爱罗的声音。 这是真正的痛苦,也让我爱罗第一次感受到肉体被撕裂的恐惧。 “血……是血!” 佐助保持著突刺的姿势,他感觉到了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 刺中了。 但他並没有感到轻鬆,反而眉头紧锁。 在他想把手抽出来的时候,发现抽不动了。 沙球內部,好似有什么东西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 “这种感觉……” 佐助心中一惊。 查克拉和鸣人暴走时的感觉很像,但更加疯狂。 “滚开!” 佐助当机立断,再次爆发雷遁查克拉。 “千鸟流!” 全身释放电流,强行炸开了周围的沙子。 借著反作用力,他抽回手臂,向后跳开。 “滴答……滴答……” 鲜血顺著佐助的手臂滴落,但这血不是他的,是我爱罗的。 第80章 比赛中断,混乱之始 佐助的手臂上也出现了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像是被什么野兽挠过一样。 “吼!!!” 沙球开始崩塌,但这並不是防御解除,好像有內部的东西撑破了外壳。 一只由沙子构成的狸猫爪子,而且还有点大,直接从破碎的沙球中伸了出来。 紧接著是半个身体。 我爱罗露了出来,但他已经不再是人类的模样。 他的右半边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怪物的形態,黄褐色的沙子构成了皮肤,上面布满了紫罗兰色的花纹。 右眼变成了金钱状的兽瞳,嘴巴裂开到了耳根,流著噁心的涎水。 这是半尾兽化,在场的观眾们大部分没见过,但还是有些高层瞬间想到了。 “好痛……好痛啊……” 我爱罗用巨大的怪物爪子捂著流血的伤口,仅剩的人类左眼死死盯著佐助。 眼神中儘是疯狂之色,好像下一秒就想把佐助给撕成碎片,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你竟敢伤我……你竟敢让妈妈流血……”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的肉撕碎……把你的血献给妈妈!” 查克拉风暴以我爱罗为中心爆发,席捲了整个竞技场,这就是一尾守鹤的力量。 虽然和九尾的力量还不能比,但尾兽级別的力量已经是非常震撼。 即使只是半觉醒状態,也让看台上的普通观眾感到呼吸困难,甚至有人直接嚇晕了过去。 “这是什么怪物?!” “比赛还在继续吗?考官呢?还等什么,这都不快点终止比赛,干什么吃的!” 观眾席开始骚乱。 贵宾席上,大蛇丸的影分身依然稳稳地坐著,不仅没有任何担忧,这会儿更是像在看戏似的观赏著这一幕。 “终於醒了吗,守鹤。” “看来佐助君做得比我想像的还要好,把你都给逼了出来,还真是够强力的。”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风影,还有面色铁青的纲手,这会儿像是也在谋划著名什么。 “既然主角已经登场,那配角们也该行动了。” 阴暗的角落里,药师兜微微一笑,他已经从大蛇丸的本体处赶了过来。 他看著场中那个半人半兽的怪物,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时间刚刚好。” 兜双手结印,查克拉波动隱晦地扩散开来。 天空之中,突然飘落下了无数白色的羽毛。 但在忍者的眼里,这就是幻术信號。 “幻术·涅盘精舍之术!” 羽毛落在观眾的身上,原本还在惊呼尖叫的观眾们,眼神瞬间变得迷离,然后一个个陷入了沉睡。 “怎么回事?好睏……” 就连一些定力稍差的中忍,也抵挡不住这股强烈的睡意。 “幻术?解!” 卡卡西、迈特凯、夕日红等上忍瞬间反应过来,打乱自身查克拉流,解除了幻术。 “有敌人!” 卡卡西大喊一声,目光瞬间锁定了贵宾席。 与此同时。 “嘭!嘭!嘭!” 几声巨响从木叶村的四面八方传来,巨大的通灵兽烟雾在村子的围墙外升起。 是音忍村和砂隱村联军进攻的信號。 三头巨大的三头蛇撞破了木叶的围墙,开始肆虐。 战爭,开始了。 贵宾席上,大蛇丸的影分身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偽装长袍。 露出了里面的音忍战斗服,以及苍白的脸。 周围的几名风影护卫也同时撕下面具,露出了音忍四人眾的真容。 四人迅速结印,分別跳向贵宾席屋顶的四个角落。 “忍法·四紫炎阵!” 紫色的结界冲天而起,將整个贵宾席笼罩在內,把纲手、自来也和大蛇丸困在了里面,隔绝了外界的支援。 大蛇丸站在结界中央,对著纲手做出一个优雅的请的手势,笑容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慄。 “纲手,中忍考试结束了。” “现在,是战爭时间,也是木叶崩溃的开始。” 纲手看著周围升起的结界,又看了看远处冒起的黑烟。 她没有慌张,更没有恐惧。 她也是不紧不慢站起身,摘下了头上的火影斗笠,隨手扔在一边。 紧接著,她握紧了拳头,恐怖的怪力查克拉在拳头上凝聚,发出爆鸣声。 “大蛇丸!你也是皮痒了,不再次敲打敲打你,你就要狂刀天边了。” 纲手一拳砸碎了面前的实木栏杆,霸气的怒吼声响彻整个会场。 “你以为我是谁?!” “我是第五代火影!千手纲手!” “想毁了木叶?那就先从老娘的尸体上跨过去!” “暗部听令!封锁会场!所有来犯之敌,杀无赦!” 隨著火影的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周围的暗部忍者们纷纷现身,与混入场內的音忍和砂忍廝杀在一起。 原本热闹的竞技场,瞬间变成了修罗场,廝杀声一片。 这会儿在竞技场的中央,佐助握著流血的手臂,冷冷地注视著面前咆哮的怪物。 他没有退缩,眼中的三勾玉旋转得越来越快,甚至隱隱有了融合的趋势。 “这就是尾兽吗……” “正好,拿你来试刀。” 看台上,並没有中幻术的鸣人,双手按住了栏杆。 他看著场中半尾兽化的我爱罗,湛蓝的瞳孔瞬间拉长,变成了野兽般的竖瞳。 封印空间內,九尾站了起来,九条尾巴在身后狂舞。 “那只疯狸猫……这会儿又在发什么疯,真是无聊,连跟这样的小鬼对战,还要使出这样的力度。” 九尾的声音充满了战意。 “鸣人,別看了,下去宰了它!” 鸣人也是露出了冷笑,他也有点按捺不住了。 “啊,正有此意。” 幻境道场內。 罗伊依旧坐在摇椅上,手里端著茶杯,看著屏幕上混乱不堪的木叶。 火光、爆炸、廝杀、怪物的咆哮,这就是现在的木叶。 “乱吧,越乱越好。” 罗伊轻轻吹了一口茶水,热气腾腾。 他的眼神里,倒映著这场盛大的混乱,却透著掌控全局的冷静。 “不破不立。” “只有在废墟之上建立起来的秩序,才是最牢固的。” “木叶的浴火重生……” 罗伊举起茶杯,对著屏幕里的纲手和鸣人,遥遥一敬。 “开始了。” 第81章 砂隱的进攻,全村的业绩狂欢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木叶村东侧的围墙崩塌。 三条巨大的蟒蛇昂起头颅,吼声震碎了附近的玻璃。 “杀进去!” “摧毁木叶!” 无数音忍和砂隱村的忍者,顺著缺口涌入。 在他们看来,木叶已经腐朽了。现在的木叶就是一块肥肉,谁都能上来咬一口。 “这就是第一忍村?” 一名音忍上忍踩在废墟上,看著四散奔逃的村民,发出了嘲笑。 “真是不堪一击!” “兄弟们,尽情杀戮吧!大蛇丸大人说了,今晚过后,木叶將不復存在!” 他举起手中的苦无,准备享受这场屠杀的盛宴。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那些惊慌失措逃跑的村民,跑得是不是有点太有节奏了? 而且,他们跑的方向,似乎並不是避难所,感觉就像是一个包围圈。 中忍考试会场,四紫炎阵內。 紫色的结界壁隔绝了內外,但隔绝不了声音。 大蛇丸的影分身站在结界中央,看著远处升起的黑烟,还有乱成一锅粥的木叶。 “听到了吗?纲手。” 大蛇丸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是木叶崩溃的奏鸣曲,多么美妙的声音。” “你的火之意志,在绝对的力量和精心策划的阴谋面前,还是很脆弱不堪的。” 纲手坐在椅子上,低著头,只有肩膀在颤抖。 大蛇丸以为她在哭,或者是被气得发抖。 “別难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声打断了大蛇丸的演讲。 纲手抬起头,脸上哪里有半点悲伤?全是兴奋和贪婪。 有点像赌徒梭哈之后,看著骰盅即將揭开,確信自己通杀全场的狂喜。 “大蛇丸,你真以为老娘没准备?” 纲手站起身,一脚踩在破碎的栏杆上。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特製的扩音器。 这是罗伊店里出品的全村广播喇叭,自带查克拉增幅,穿透力极强。 “喂喂喂!试音!” 电流声响彻整个木叶村,正在衝锋的音忍们愣了一下。 正在“逃跑”的木叶忍者们也停下了脚步。 纲手直接大嗓门吼道。 “木叶的崽子们,都给我听好了。” “来钱的活儿到了!” “这帮音忍和砂忍,是行走的钞票。” “我以第五代火影的名义发布临时任务,一个人头,五万两!特別上忍,十万两!” “如果能干掉对方的头目,赏金翻倍,外加幻境道场vip体验卡一张。” “別让这群肥羊跑了,谁要是放跑了一个,我就扣谁的工资。” 话音落下,木叶村沸腾了。 街道上,正在尖叫“救命”的大婶,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撕掉了身上的围裙,露出了里面的忍者马甲。 “五万两?” 大婶的眼睛都直冒光,感觉有搞头。 “够我买那套限量版的护肤品了!” 她从菜篮子里掏出把苦无枪,也是罗伊店里热销的一个產品。 “小东西们,有种別跑,到大婶的篮子里来。” 大婶扣动扳机,苦无像暴雨一样射向懵逼的音忍。 巷子里或屋顶上,无数木叶忍者撕下了偽装。 他们手里拿的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忍具,要么就是贴满了起爆符的捲轴。 “那是我的钱!” “別抢!那个胖子是我的!” “冲啊!为了房子首付!” 受害者身份反转,原地变成了饿狼。 入侵的音忍和砂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反向衝锋的浪潮给拍懵了。 这剧本不对啊?不是说木叶人心涣散吗? 这简直比打了鸡血还亢奋! 木叶警备队大楼,宇智波富岳站在天台上。 他双手抱胸,冷冷地看著下方混乱的战场。 “族长。” 宇智波八代瞬身出现在他身后。 “各小队已经就位,是否出击?” 富岳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远处。 日向族地那边,好像一堆堆白眼就已经准备就绪。 猪鹿蝶三家也已经摆好了阵型。 “都在抢肉吃啊。” 富岳冷笑一声。 “这是宇智波拿回警备队绝对权力的第一战。” “也是向全村证明,谁才是木叶最强战力的一战。” “別给家族丟脸。” 富岳万花筒写轮眼转动。 “须佐能乎!” 一尊巨大的半身骷髏巨人,在街道中央拔地而起。 手里握著查克拉凝聚成的巨剑。 “那是……什么怪物?!” 正在肆虐的三头蛇,看到这尊巨人,竟然本能地缩了下脖子。 富岳没有废话,操控须佐能乎,一剑横扫。 三头蛇的一个脑袋直接被砍了下来。 “杀!” 富岳一声令下。 数百名开启了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冲入了敌阵。 火遁·豪火灭却! 几十个人同时释放b级以上的火遁。 火焰连成了一片火海,吞噬了不少砂隱傀儡师。 另一边,日向族地。 日向日足看著远处宇智波那边的冲天火光,脸色有些难看。 “富岳那个傢伙……竟然这么爱出风头。” 日足咬了咬牙,同为木叶两大豪门。 宇智波在秀肌肉,日向怎么能落后? 日足大袖一挥。 “分家所有人,跟我上!”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木叶最强体术!” 街道口,一群砂隱忍者正准备突袭平民区。 突然,一群白眼忍者挡住了去路。 “柔拳法·回天阵列!” 日足一声大喝,几十名日向族人同时旋转起来。 蓝色的查克拉球体连成了一排,形成了密不透风的墙壁。 “衝过去!” 砂隱队长不知死活地下令,十几名砂忍冲向回天墙。 惨叫声连成一片。 只要碰到回天,要么骨折,或者直接被弹飞出去几十米。 “推进!” 日足下令。 回天阵列像是重型坦克,向前碾压。 幻境道场。 罗伊坐在柜檯后,看著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 【检测到大量查克拉波动。】 【木叶方士气:极高(贪婪状態)。】 【敌方士气:崩溃边缘。】 “这就对了。” 罗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什么火之意志,守护村子。” “太虚了。” “只有实打实的利益,只有內卷,才是第一生產力。” 看著宇智波和日向在那边比著杀敌,罗伊笑得很开心。 “打吧,打得越狠越好。” “打坏了建筑,记得找我要修缮套餐。” “受伤了,记得来买我的药。” “这都是生意啊。” 战场角落,一名音忍中忍绝望了。 他刚刚用苦无刺中了一个木叶下忍的肩膀,本以为对方会失去战斗力。 结果,那个下忍反手掏出一瓶红色的药水,是从罗伊那里买的速效恢復水低配版。 咕咚一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了。 紧接著,下忍又掏出一瓶蓝色的药水,查克拉爆发药剂。 一口闷,下忍身上的查克拉瞬间暴涨了一倍,嗷嗷叫著扑了上来。 “作弊!这是作弊!” 音忍中忍崩溃地大喊。 “你们木叶的人都嗑药吗?!” “哪有这么打仗的!” 他转身想跑,但周围全是红著眼睛的木叶忍者。 “那是五万两!別让他跑了!” “我先看到的!” “风遁·大突破!” 这名可怜的音忍瞬间被五六个忍术淹没。 这种场景,在木叶的各个角落上演。 以为是偷袭,结果是送死。一群武装到了牙齿的氪金玩家,太不讲武德了。 音忍和砂忍的心態彻底崩溃。 这哪里是打仗?简直就是虐菜局。 所谓的木叶崩溃计划,在开始的半小时內,就变成了荒诞的木叶发財计划。 第82章 九尾对决守鹤,降维打击 木叶村外的森林。 “呀哈哈哈哈!” 癲狂的笑声在空中迴荡开来,佐助和我爱罗的战斗已经打到了村外的树林。 山岳般巨大的怪物屹立在废墟之上,它有著肥硕的肚子,全身由黄褐色的沙子构成。 一尾守鹤,完全体,终於出来了。 “杀!杀!杀!” 守鹤拍打著肚子。 “本大爷要杀光这里的所有人!” 它张开大嘴,风属性查克拉疯狂匯聚。 “风遁·练空弹!” 一颗巨大的压缩空气炮轰出,前方几公里的森林瞬间被夷为平地。 沟壑的尽头,佐助单膝跪地,用草薙剑勉强支撑著身体。 他浑身是血,咒印的状態已经解除。刚才为了阻止守鹤的完全体化,他耗尽了所有的查克拉,甚至透支了身体。 很遗憾,还是失败了。 尾兽的力量,根本不是现在的他能抗衡的。 “该死……” 佐助咬牙切齿,看著遮天蔽日的怪物。 “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守鹤的头顶,鸣人也跟了上来。 他站在守鹤的鼻子上,双手抱胸,低头看著脚下这只正在发狂的狸猫,还带著一脸嫌弃。 “喂,喂,你这狸猫就不老老实实呆著。” 鸣人这会儿开口了。 “能不能安静点?简直吵死了。” 守鹤的动作停了下,俯视著渺小的人类。 “哪来的虫子?” 守鹤怒吼。 “敢站在本大爷的头上?去死吧!” 巨大的沙爪拍向头顶。 鸣人没有躲,只是有点感慨,就不能寒暄几句吗? “真是只没教养的狸猫。” “既然你主人管不好你,就换个饲养员来教教你规矩。” 鸣人咬破手指,鲜血渗出。 他在空中极速结印,亥戌酉申未。 “通灵之术·屋台崩坏之术!” 这一次通灵是为了压死它。 一只体型庞大的红色蛤蟆,手里拿著短刀,嘴里叼著菸斗,从百米的高空垂直坠落。 蛤蟆文太。 它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屁股底下一阵柔软。 文太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守鹤的肚子上,大地剧烈震颤。 之前还在囂张跋扈的守鹤,直接被这一屁股坐进了地里。 “嗷!” 守鹤髮出惨叫声,差点被坐吐了。 “什么情况?” 文太吐掉嘴里的菸斗,一脸懵逼。 “自来也!又是你这个混蛋?” 它低头一看,屁股底下压著一只正在挣扎的狸猫。 “咦?一尾?” 文太愣了一下,接著看到了站在自己头顶的鸣人。 “又是你这个小鬼?” 文太没好气地说道。 “把本大爷当秤砣用吗?” 鸣人站在文太的头顶,拍了拍它的脑袋。 “別抱怨了,蛤蟆老大。” “帮我按住它。” “我要跟里面的那个房客,好好聊聊。” “聊聊?” 文太拔出短刀,挡住了守鹤挥来的爪子。 “这傢伙可是疯疯癲癲的,怎么聊?” “没事,我有办法,我会用这个聊。” 鸣人闭上眼,意识瞬间沉入封印空间。 下水道里,九尾正趴在地上,透过鸣人的眼睛看著外面。 看到守鹤被压在地上吃瘪的样子,九尾也是感觉到很解气,当然他也不准备夸鸣人。 “哈哈哈哈!那只蠢狸猫,也有今天!” 鸣人走到铁栏杆前。 “老狐狸。” 鸣人敲了敲栏杆。 “別光顾著笑,借点力,让那只狸猫彻底闭嘴。” 九尾收起笑容,冷哼一声。 “小鬼,不要指挥我。” “虽然我很討厌那只狸猫,但我更討厌被人命令。” “房租减半。” 鸣人竖起一根手指。 “下个月。” 九尾虽然不需要钱,也不需要交什么房租。 但这代表了平等交易的態度,而且能亲手把守鹤按在地上摩擦,这种机会可不多。 “成交。” 九尾伸出拳头与鸣人的拳头隔著栏杆相碰。 外界,红色查克拉从鸣人体內爆发出来,覆盖了蛤蟆文太的全身。 九条尾巴在文太身后摇曳。 虽然只是查克拉外衣,但来自最强尾兽的威压,还是气势惊人的。 威装·蛤蟆文太九尾版,诞生。 “这是……” 文太发觉自己身上的变化,也感受著狂暴的力量。 “好傢伙。” “这小鬼体內的怪物,竟然肯配合到这种程度?” 下方的守鹤感受到了熟悉又厌恶的气息。 “九喇嘛!!!” 守鹤拼命挣扎,想要把身上的蛤蟆掀翻。 “给我闭嘴!” 鸣人操控著九尾外衣,文太心领神会。 巨大的蛤蟆爪子,按住了守鹤的脑袋。 没有花里胡哨的忍术对轰,这就是力量碾压。 “作为人柱力,连尾兽都管不好,还要被尾兽反噬。” “我爱罗,你太失败了!” 守鹤还在咆哮。 我爱罗使用了假寐之术,让自己的意识沉睡,从而让守鹤完全接管身体。 想要结束这场战斗,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打醒。 “文太老大,送我过去!” 鸣人大喊。 文太一跃,避开了守鹤的一发练空弹。 借著下坠的势头,鸣人从文太头顶跳了下去。 目標就是守鹤额头上,正在沉睡的我爱罗。 鸣人把查克拉匯聚在额头上,九尾查克拉的爆发,这一击名为清醒头槌。 “给我……醒过来!” 鸣人的额头直接撞在了我爱罗的额头上,鲜血飞溅。 “啊!” 沉睡中的我爱罗,发出声惨叫。 剧痛让他瞬间清醒。假寐之术,破。 隨著人柱力的甦醒,巨大的沙像开始崩塌。 两个人影从空中坠落。 我爱罗躺在沙子里,额头上全是血,脑袋嗡嗡作响。 他迷茫地睁开眼,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鸣人。 鸣人也流了血,但他满不在乎。 “为什么……” 我爱罗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为什么……你会这么强?” “我所了解到的,你明明也是孤身一人……也被村子厌恶……” “为什么你还能为了別人战斗?为了別人?我以为你我本是一类人。” 鸣人走过去,一把揪住我爱罗的衣领,把他从沙堆里提了起来。 “你搞错了。” 鸣人指著远处火光冲天的木叶。 “我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我自己。” 鸣人盯著我爱罗的眼睛。 “因为我不像你,只会用杀人来证明存在感。” “太低级了。” “杀人谁不会?只要有力量,杀人是最简单的事。” “但杀完之后呢?除了空虚,你还剩下什么?” 我爱罗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要杀了人,就能感受到自己还活著。 “你很痛苦吧?” 鸣人鬆开手,我爱罗跌坐在地上。 “每天晚上睡不著觉。” “因为一闭眼,那只狸猫就会出来捣乱。” “精神时刻紧绷,生怕被吞噬。” “这种日子,你过够了吗?” 我爱罗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过够了。 他做梦都想睡个好觉。 “你想睡个好觉吗?” 鸣人突然问道,画风一转。 “你想让体內的狸猫闭嘴吗?” “你想掌控力量,而不是被力量掌控吗?” 鸣人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一张幻境道场的vip体验券。 上面印著罗伊笑眯眯的脸。 “拿著。” 鸣人把券塞进我爱罗手里。 “去木叶找那个店长,只要你付得起钱,他能把守鹤治得服服帖帖。” “別说让它闭嘴了,就算让它给你跳舞都行。” 我爱罗盯著手里的券,更加的懵圈了。 这算什么?刚才还在生死搏杀,现在开始发传单? “別在这里当杀人机器了。” 鸣人站起身。 “那种工作没前途,来当个高级打工仔吧。” “累是累了点,但至少能睡个安稳觉。连觉都睡不好,估计你的身体也顶不了太久的。” 鸣人朝著自己的肚子看了下。 “那个店长很黑,记得带够钱。” “安稳觉吗,睡好觉是什么感觉?” 我爱罗低声自语,杀意早就消退,把体验券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第83章 三代的处刑,先代的否定 木叶广场,透明的玻璃房子立在中央。 外面的世界很吵。 猿飞日斩老眼盯著外面的战场,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原本以为这次木叶遇袭会有很大损失或出现忍者溃败的惨状。 相反,他看到了宇智波一族开启了须佐能乎,像推土机一样碾压著大蛇。 日向一族组成了回天方阵,粉碎了砂隱的傀儡。 平日里斤斤计较的平民忍者,拿著从罗伊店里买来的奇怪武器,嗷嗷叫著衝锋陷阵,为了赏金把入侵者追得满街乱窜。 如果不出差错,木叶贏定了。 “为什么……” 猿飞日斩百思不得其解。 “没有我的存在,木叶反而更强了?” “没有我的忍辱负重,他们反而打得更好了,这不科学啊。” 这次的局面反转直接否定了他的一生,执政几十年好像还没纲手干这几年业绩好。 原来他不是木叶的守护神,竟然反向成为了木叶的瓶颈。 “呵呵……” 猿飞日斩惨笑一声,瘫坐在地上。 旁边,团藏这几年也在一旁陪著他,已经几乎都要麻木了。 两个被时代拋弃的老人,被关在这个笼子里,看著外面的新时代向前。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走到了玻璃房前,穿著音忍的战斗服,有著苍白的脸。 大蛇丸真身降临,他径直来到了这里。 周围的暗部想要阻拦,但还没靠近,就被无形的规则力量弹开。 罗伊给了大蛇丸权限,这是特许的探监时间。 “猿飞老师。” 大蛇丸站在玻璃前,轻轻敲了敲,就像是在逗弄笼子里的猴子。 “看看现在的木叶多么有活力。” “纲手做得比你好多了。” “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在慢性自杀。你用谎言和妥协编织的笼子,困住了木叶,也困住了你自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蛇丸眼神里满是嘲讽。 “而那个罗伊君……” “他虽然贪婪,实打实的奸商。” “但他给了木叶新生。” “他撕碎了你的虚偽,释放了这群野兽的本性。” “这才是忍者该有的样子。” 猿飞日斩看著这个曾经最得意的弟子。 “大蛇丸……” 猿飞日斩感觉一阵悲凉,他最看重的弟子叛逃,他本人也成了村子的累赘。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杀你?” 大蛇丸摇了摇头。 “不不不。” “死亡太便宜你了。” “而且,罗伊君说了,旧时代的残党,应该由旧时代的人来审判。” 大蛇丸后退两步,双手结印。 “秽土转生!” 两口木质的棺材,缓缓从泥土中升起。 棺材板上写著两个大字,初和二。 强大的查克拉波动,席捲了整个广场。 猿飞日斩的眼睛瞪圆了,他认得这个术。 “不……不要……” 猿飞日斩拼命拍打著玻璃。 “大蛇丸!你疯了!” “不要打扰先代的安寧!” “住手啊!!!” 棺材盖倒下,两个身影从棺材里走了出来。 忍者之神,千手柱间,还有另一位禁术大师,千手扉间。 “这是哪里?” 柱间看了看自己的手,灰色的皮肤,充满了裂纹。 “秽土转生?” 扉间皱眉。 “这是我开发的术,是谁把我们召唤出来的?” “是我。” 大蛇丸微微欠身。 “初代目,二代目。” 扉间盯著大蛇丸。 “年轻的后辈。你用这个术召唤我们,想干什么?毁灭木叶吗?” 杀气爆发,仅仅是一个眼神,大蛇丸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不。” 大蛇丸笑了笑。 “我只是想请二位看一场戏。” “顺便,见见你们的接班人。” 就在这时,一道幽蓝色的光芒笼罩了柱间和扉间。 这是罗伊的手笔。 【解除秽土转生控制。】 【注入记忆数据包:木叶60年大事记,含九尾之乱真相,宇智波灭族始末,三代执政清单。】 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两人脑海。 几秒钟后,柱间和扉间的眼神变了。 他们知道了这几十年发生的一切,看向透明的玻璃房。 “猴子……” 柱间开口了。 “那是猴子?” “像乞丐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供人参观的老头,是接受我教导的猿飞日斩?” 柱间走到玻璃前看著日斩。 “哈哈哈哈!” 柱间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天。 “猴子!你搞什么鬼?把自己搞进笼子里了?” “我就说你性格太软,不適合当火影,你非要当。” “看看你把村子带成了什么样?都要靠卖惨来维持了吗?” 柱间也了解到了五代目是纲手。 “不过……小纲手那丫头干得不错嘛!” “有魄力!敢想敢干!这才像千手家的人!” “这就是火之意志的新芽啊,比你这个腐朽的老树桩强多了!” 这番话,虽然是在夸纲手,但对猿飞日斩来说,却是最狠的打脸。 初代火影,他最崇拜的老师。 否定了他的执政,肯定了推翻他政策的纲手。 “初代大人……” 猿飞日斩泪流满面。 “我……我是为了村子……” “闭嘴。”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千手扉间走了过来。 如果说柱间是恨铁不成钢的调侃。 那么扉间,就是彻头彻尾的审判。 “猴子,当年我把村子交给你。” “是因为我看重你的稳重,看重你能平衡各家族的利益。” “但我没想到,你的稳重变成了软弱,平衡变成了纵容。” 扉间看向旁边的团藏。 “那是团藏吧?” “我教出来的弟子,怎么会变成这种阴沟里的老鼠?” “你身为火影,不仅管不住自己的辅佐,还让他骑在你头上拉屎。” “宇智波一族……” 提到这个名字,扉间的眼神更加冰冷。 “虽然我一直警惕宇智波,但你倒好直接把他们逼反了?逼反了也就算了,那就赶尽杀绝,结果你也没能做到。” “还要靠一个外人来收拾烂摊子。” 扉间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猴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不仅没处理好宇智波,还让村子腐朽成这样。” “你辜负了我的託付,不配做我的弟子。” 最后这句话,直接击碎了猿飞日斩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最怕的,就是被这两位先师否定。 他这一生,到底算什么? 笑话?罪人? “老师……” “二代大人……” 猿飞日斩跪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呜呜呜……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他像个被遗弃的孩子,在玻璃房里嚎啕大哭。 幻境道场,罗伊看著屏幕。 “结束了。” “旧时代的残党就该在悔恨中谢幕,新的时代没有能够承载你们的船。” 罗伊站起身,看向窗外,各处战斗基本上都已经接近了尾声。 “接下来就是年轻人的舞台了。” 第84章 大蛇丸的死讯,地下室的狂人 木叶村,中心广场。 没有多少悲伤的氛围,这里正在进行一场热闹的战后清算大会。 砂隱村的带队上忍马基,此刻正跪在地上。 他的身后是几十个被五花大绑,鼻青脸肿的砂隱俘虏。 纲手一脚踩在裂了石板,手里拿著刚刚起草好的《战败赔偿条约》。 “砂隱背信弃义,撕毁盟约,联合音忍进攻木叶。” 纲手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按照忍界惯例,这就是宣战!” “本来,老娘是打算直接到风之国,把你们一窝端了的。” 马基猛地抬头,冷汗直流:“火影大人,我们也是被大蛇丸蒙蔽了。至於风影大人,我们在比赛现场才发现那个人是假的,他早就被大蛇丸暗杀了!我们是受害者啊!” “少跟我来这套!” 纲手一巴掌拍在条约上。 “受害者就能隨便杀人放火?看看你们把木叶破坏成什么样了!” 她指著远处被炸塌的围墙,虽然是木叶忍者自己为了抢人头不小心轰塌的。 “那是文物!懂吗?文物!” “既然输了,就要认罚。赔偿金,两亿两。” “少一个子儿,我就让宇智波富岳开著须佐能乎去你们风影大楼门口收帐!” 两亿两,马基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砂隱村本来就穷,这笔钱简直是要了老命。 “我们……我们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马基底气不足,这会儿更是有气无力。 “没关係。” 纲手露出了核善笑容。 “可以分期付款。” “利息嘛……就按罗伊店长的规矩算,九出十三归……啊不,是年息百分之二十。” “签了吧。” 在绝对的武力威慑和“以德服人”的谈判下,砂隱签下了这份丧权辱村的条约。 处理完砂隱,纲手面对著围观的木叶村民和忍者。 “至於这场动乱的罪魁祸首。” “那个企图毁灭木叶的叛徒,大蛇丸。” 全场安静下来,大家都想知道那个可怕的三忍结局如何。 纲手深吸一口气,举起拳头。 “已被本火影,当场格杀!” “尸骨无存!” 人群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火影大人万岁!” “太强了!连大蛇丸都被干掉了!” 在这狂热的欢呼声中,纲手的声望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用这一场“大胜”,彻底坐稳了第五代火影的位置,也彻底埋葬了猿飞日斩的时代。 只有站在角落里的自来也,看著这一幕后有点无语。 “尸骨无存?” “呵……这女人,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不过大蛇丸那傢伙,现在的处境恐怕比死还难受吧。” 幻境道场,地下室。 这里是罗伊专门开闢出来的独立空间。 四壁都刻画著最高级別的封印术式,哪怕是会飞雷神也別想轻易出去。 大蛇丸自从跟三代“交流”过感情后,就被罗伊请到了店里,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 他並没有死,甚至连伤都没有。 不过他现在的状態,確实比死还要难受。 因为他动不了,这是罗伊利用系统权限施加的绝对契约锁。 “罗伊君。” 大蛇丸看著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罗伊,金色的竖瞳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你说的合作?” “把我像狗一样关在这里?” “哎呀呀,別这么大火气。” 罗伊手里拿著两瓶快乐水,还顺便递给大蛇丸一瓶。 “我这是在保护你。” 罗伊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外面的人都以为你死了。” “纲手已经在全村广播了你的死讯,连砂隱村都信了。” “现在的你,在忍界已经是个死人。” 罗伊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这不好吗?” “没有暗部的追杀,也没有晓组织的纠缠,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找不到你,多好。” “死人,最適合搞研究。” 大蛇丸冷笑一声。 “研究?在这里?” 他环顾四周,除了一张桌子和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没有实验器材和实验体,甚至连只小白鼠都没有。” “你让我研究空气吗?” “別急。” 罗伊放下了快乐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我既然把你留下来,自然有让你无法拒绝的筹码。” 罗伊的掌心光芒一闪。 两个捲轴凭空出现,落在桌子上。 “看看吧。” 罗伊指了指捲轴。 “这是你的入职礼包。” 大蛇丸狐疑地看著罗伊。 《博人传·巳月基因图谱完整版》。 是他梦寐以求的完美人造人技术,这次真的是完整版,之前看的只是部分。 这些东西,他在音忍村的实验室里摸索了几十年,也只是摸到了一点皮毛。 “再看看这个。” 罗伊指著第二个捲轴。 科学忍具,是另一种体系,机械与查克拉的结合。 “无需结印,通过装置直接转化查克拉性质……” “能储存庞大查克拉的可携式背心……” 大蛇丸看得眼花繚乱,这就是他毕生追求的真理。 罗伊看著大蛇丸的反应,微微一笑,感觉到有戏。 对於一个疯狂的科学家来说,自由?尊严?权力?都是狗屁。 只要能让他接触到未知的知识,能让他看到真理的尽头,做什么他都行。 “怎么样?” 罗伊问道。 “这份工作,还满意吗?” 大蛇丸合上捲轴,盯著罗伊。 “罗伊君,你贏了。” 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 “只要有这些数据,你能继续提供这种级別的知识。” “我可以在这里搞研究。” 大蛇丸抱著捲轴,就怕丟了似的。 “很好。” 罗伊站起身。 地下室的墙壁两侧滑开,露出了后面巨大的空间,那里摆满了最先进的实验仪器。 培养槽、离心机、显微镜甚至还有几具白绝的样本。 这些是罗伊用命运点数兑换的神级实验室,该有的不该有的,基本都准备全了。 “这是你的新家。” 罗伊开始分配任务。 “帮我解析白绝细胞,这种细胞具有极强的生命力和兼容性。” “我要你量產高级恢復药剂,能断肢重生的那种。” “这是我们店接下来的主打產品。” 大蛇丸看了一眼白绝样本,眼睛发亮。 “没问题。柱间细胞的劣质版吗?很有趣。” 罗伊继续说道。 “给佐助开发咒印3.0。” “我要一个稳定版的仙人模式。” “不需要那种变成怪物的状態二,我要的是能完美融合自然能量,且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增幅器。” “这需要结合巳月的基因技术。” 大蛇丸点了点头。 “这正是我想要尝试的。” 罗伊走到大蛇丸面前。 “別想著跑。” “你的灵魂上,我已经上了锁。” “只要你离开这个地下室半步,或者產生任何背叛的念头。” “你的灵魂就会瞬间湮灭,连去净土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威胁,也是最后的保险,但大蛇丸似乎根本不在意。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手中的资料里。 “跑?” 大蛇丸的脸上露出笑容。 “呵呵呵……” “外面无聊的世界,哪有这里精彩?” “只要能解开这些谜题……” “別说地下室,就算让我住下水道,我也愿意。” 他迫不及待地衝进了实验室。 白大褂一甩,瞬间进入了工作状態。 “蛇博士,上线。” 罗伊看著忙碌的大蛇丸。 满意地关上了门。 “搞定。” 罗伊走出地下室。 外面,木叶的重建工作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 纲手的大嗓门还在广播里迴荡,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钱有了,权有了,技术也有了。” 罗伊伸了个懒腰。 “接下来,该去收割那只最大的韭菜了。” 他看向远方晓组织的方向。 “佩恩。” “你的痛苦,准备好让我变现了吗?” 第85章 史上最强中忍班,未来风影的承诺 木叶,清晨。 重建工作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经歷了木叶发財计划,村子的建筑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些损伤。 不过,村民们的脸上並没有遭难后的苦大仇深,反倒是一个个红光满面,干劲十足。 毕竟,手里有了钱,心里就不慌,有钱就有干劲。 火影大楼,天台。 纲手站在护栏边,双手叉腰。在她的面前,站著一排少年。 他们刚刚经歷了死亡森林的廝杀,经歷了预选赛,更经歷了成规模的动乱。 此刻,他们站在这里,不再是刚毕业时的菜鸟。 更是见过血,杀过敌,真正跨入了忍者门槛的战士。 “都给我站直了!” 纲手的大嗓门震的在场的少年,一个个头皮发麻,不过只能硬忍著。 “看看你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像什么样子!” 虽然嘴上在骂,但纲手的笑意还是压不住了。 这届新人,强得让她这个火影都觉得脸上有光。 鹿丸耷拉著眼皮,一脸好麻烦的表情。 志乃依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有虫子在领口爬进爬出。 佐助双手插兜,一脸冷傲。 寧次缠著绷带,虽然输了,但眼中的迷茫已经散去。 还有站在最中间的这个特殊的存在,漩涡鸣人。 沉稳的气度,让纲手恍惚间好似看到了当年的波风水门。 “奈良鹿久!” 纲手喊了一声。 “在。” 这位火影辅佐,顶著黑眼圈,递过来一份名单。 “宣读吧。” 鹿久清了清嗓子。 “经过上忍班和火影大楼的综合评定,本次中忍考试,晋升名单如下。” “奈良鹿丸在混乱中保持冷静,战术指挥卓越,具备中忍所需的头脑和领导力。” 鹿丸嘆了口气。 “啊……以后任务会变多吧,真麻烦。” “油女志乃控场完美,冷静沉著,实力远超下忍水平。” 志乃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日向寧次虽然在单挑中落败,但其展现出的柔拳造诣和战术素养,足以胜任中忍职责。” 寧次愣了一下,隨即看向身边的鸣人,好像有点感觉到不可思议。 输了也能晋升吗? “宇智波佐助实力碾压同级,战斗直觉敏锐,且在对抗外敌时表现突出。” 佐助哼了一声,似乎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名单念完了,鹿久合上捲轴,现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鸣人身上,都在大眼瞪小眼疑惑著,怎么没有他的名字? 鸣人並不在乎一个称號。中忍也好,下忍也罢,是给別人看的。 他的力量,不需要一张纸来证明。 “怎么?” 纲手看著鸣人,眉毛一挑。 “不服气?” “没有。”鸣人淡淡地回答,“那种东西,无所谓。” “无所谓?” 纲手大步走过来,停在鸣人面前。 “按照传统的规矩。” 纲手的话语传遍了整个天台,和楼下聚集的村民耳中。 “忍者需要遵守纪律,服从命令,更要团队协作,而你是个刺头。” “你擅自行动,甚至曾经当眾威胁过火影。” “按照老头子那一套,你这种人,一辈子都別想晋升。” 鸣人没有躲,直视著纲手的眼睛。 “所以呢?” “所以……” 纲手突然笑了,一把抓住了鸣人的护额带子。 用力一扯,重新繫紧后摆正。 “规矩是给弱者定的。” 纲手突然变得严肃。 “强者,制定规矩。”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在守护村子的功绩面前,条条框框就是个屁!” “拥有打破规矩的力量,有背负黑暗的觉悟,这才是木叶需要的忍者。” 纲手拍了拍鸣人的肩膀。 “恭喜你,漩涡鸣人中忍。” “不,或许现在的你,已经超越了这个称號。”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戴著这个护额。” “它是木叶的认可,认可你的强大。” 楼下短暂的寂静之后,爆发出了欢呼声。 “鸣人!” “漩涡鸣人!” 曾经对他避之不及的村民,此刻都在高呼他的名字。 虽然这欢呼声中,或许还夹杂著对强者的畏惧,和对四代之子的討好。 鸣人摸了摸额头上的护额,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有些恍惚。 他看著纲手和楼下的人群,微微一笑。 “谢了,纲手婆婆。” 鸣人轻声说道。 正午,木叶村口。 砂隱村的使团准备离开了。 马基走在最前面,脸色依然很难看。两亿两的赔款,让他感觉像是在割自己的肉。 勘九郎和手鞠扶著我爱罗。 我爱罗身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绷带缠了大半个身子,但他看起来並不虚弱。 “等等!” 身后传来喊声,一道黑影瞬身而至,鸣人出现在了我爱罗面前。 勘九郎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掏傀儡。 “別紧张。” 鸣人摆摆手,盯著我爱罗。 “你要走了?” 鸣人问道。 “嗯。” 我爱罗也只是点了点头。 “那个……东西,你拿著。” 鸣人把手伸进忍具包。 勘九郎和手鞠瞬间绷紧了神经,以为他要掏起爆符。 结果,鸣人掏出了一张卡片。 黑金色的材质,上面印著幻境道场的logo,还有一行烫金小字。 异地登录·vip尊享卡 “这是什么?”我爱罗愣了一下。 “会员卡。” 鸣人把卡片塞进我爱罗手里。 “店长说了,虽然你回了砂隱,但生意还得做。” “以后你要是睡不著觉,或者体內的狸猫又不听话了。” “就刷卡上线。” 鸣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是精神连结,我们在副本里见。” “到时候,我帮你揍它,揍到它服为止。” 我爱罗捏著卡片。 这是他这辈子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也是第一个朋友的证明。 “谢谢。” 我爱罗低声说道。 青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 “鸣人。” 我爱罗叫出了这个名字,很认真。 “下次见面,我会是以风影的身份。” 他握紧了卡片。 “我也要改变我的村子,就像你们改变木叶一样。” “作为盟友,也作为朋友。” 我爱罗伸出手。 “好。” 鸣人笑了。 “我等著。” “到时候,我很期待你当上风影,不过至於火影,我可能没有像以前那么大兴趣了。”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木叶和砂隱的未来,在这一刻,被两个少年重新定义。 精神空间深处,守鹤正缩成一团。 这只平时动不动就要杀人的尾兽,此刻正用尾巴捂住自己的耳朵。 “走了吗?” “那个煞星走了吗?” 守鹤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 金红头髮的小鬼,还有那只穿著九尾外衣的蛤蟆给它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根本不是人柱力……” 守鹤嘟囔著。 “他是披著人皮的尾兽!” “九喇嘛那个混蛋……怎么会找了这么个宿主?” “变態!一家子都是变態!” 它想起了那个头槌,脑瓜子现在还嗡嗡的。 “我爱罗……” 守鹤在精神空间里大喊。 “以后离那个小鬼远点!” “千万別惹他!” “我不想再被那只蛤蟆坐了!我的腰都要断了!” “我想睡觉!我要冬眠!” “別叫我!除非那个小鬼死了,否则別叫我出来!” 守鹤缩回了沙子里,彻底闭麦。 现实中,前往砂隱村的路上。 我爱罗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手鞠紧张地问,“伤口疼吗?” “不。” 我爱罗摇了摇头。 很安静,在他脑子里吵了十几年的声音,时刻威胁要吞噬他的怪物。 竟然怕了,还躲起来了? 我爱罗看著手里的黑金卡,露出微笑。 “终於……能睡个好觉了。” 第86章 暗夜中的乌鸦,晓的獠牙 深夜,木叶村的喧囂终於沉了下去。 幻境道场二楼,这里是私人区域,不对外开放。 罗伊坐在茶室的榻榻米上,面前的红泥小火炉正煮著一壶清茶。 水开后,罗伊提起茶壶,倒了两杯。 “既然来了,就別在外面吹风了。” 罗伊头也没抬,对著窗外的夜色道。 “进来喝杯热的。” 没有任何声响,一只漆黑的乌鸦滑翔而入,落在窗台上。 嘭,一团微弱的查克拉烟雾散开,乌鸦消失了。 一个穿著暗部常服的青年出现在了罗伊眼前。 黑色的长髮束在脑后,显得有些早衰。 宇智波鼬,这会儿没有戴暗部的面具。 脸上早已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只剩下看透世事的沧桑。 但他眼底的阴霾,似乎比以前少了一些,不用再背负灭族的罪孽。 现在的他,是宇智波一族隱藏在暗处的守护者,是要默默赎罪之人。 他也是富岳手中的利刃,还有罗伊在这个世界的顶级眼线。 “打扰了,店长。” 鼬走进房间,跪坐在罗伊对面。 “喝茶。” 罗伊把茶杯推过去。 鼬双手接过,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这么晚过来,看来是有坏消息。” 罗伊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 “是关於晓的。” 鼬放下茶杯,神色变得凝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捲轴,放在桌面上。 “自从中忍考试结束后,那边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我利用以前在晓组织外围安插的线人,截获了这份情报。” 鼬看向捲轴。 “他们坐不住了。” “原因?” 罗伊直截了当问道。 “因为鸣人的存在。” 鼬的话语突然低沉了下来,解释道。 “九尾人柱力在考试中的表现,太过於优秀了。” “漩涡一族的金刚封锁,加上庞大的查克拉,甚至在这一届中所有考生中的表现也是名列前茅。” “这些情报,通过黑市和间谍,传到了那个面具男的耳朵里。” 面具男,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 “那个男人认为,木叶的失控在加速。” “尤其是人柱力,不再是容易控制的兵器,这下恐怕会变成有思想和力量的怪物。” “再加上……” 鼬稍微想了下,还是继续道。 “大蛇丸的死讯。” “大蛇丸虽然叛逃了,但他对晓组织还是知道不少情报,还有可能有著组织不知道的事情。” “现在,大蛇丸死了。” “晓组织不知道大蛇丸临死前到底有没有透露出来什么东西,或者有什么发明或创造有能威胁到他们的存在。” “未知带来恐惧,恐惧导致过激反应。” 鼬打开捲轴,上面画著一张简易的地图。 火之国边境,两个红色的圆圈目標直指木叶。 “他们决定提前动手,试探性捕捉,目標是九尾。” 罗伊看著地图。 “来的是谁?” “干柿鬼鮫。” 鼬报出了第一个名字。 “雾隱怪人,拥有庞大的查克拉,被称为无尾尾兽。他的鮫肌能吞噬查克拉,非常克制人柱力。” “还有……” 鼬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对这第二个人感到有些棘手。 “迪达拉,岩隱村的叛忍,一个崇尚艺术就是爆炸的疯子。” “他的黏土炸弹威力巨大,而且擅长空战。一旦在木叶上空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鯊鱼和疯子,这个组合確实有点麻烦。 罗伊稍作思索,如果是原著,鼬会和鬼鮫一起来。 那时候鼬会暗中放水,保护木叶。 但现在,歷史的轨跡变了。 鼬留在了木叶,晓组织派出了新的组合。 鬼鮫算是个战斗狂,加上迪达拉这个不可控的炸弹魔。 这一仗,如果处理不好,木叶刚修好的房子又要塌一片。 “店长。” 鼬看著罗伊。 “需要我出手吗?” “我的万花筒可以克制迪达拉。至於鬼鮫,父亲和族人也可以联手对付。” “我们可以在边境截杀他们。” 鼬的方案很稳妥,御敌於国门之外,这是忍者的常规思路。 但罗伊笑了,他摇了摇头。 “截杀?太浪费了。” 罗伊放下茶杯,从柜檯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了一本书。 书皮是黑色的,上面印著几朵红云。 《晓组织成员图鑑(未解密版)》,这是系统自带的资料库。 罗伊翻开书,找到了干柿鬼鮫的那一页。 图片上,鬼鮫正扛著鮫肌,一脸凶相。 “嘖嘖。” 罗伊评价著鬼鮫的脸。 “长得是丑了点,但这身板,这水性。” “我的深海大监狱副本,正好缺个看门的鯊鱼boss。” 他又翻了一页,看到了迪达拉。 金髮少年,手掌上有嘴。 “这个也不错。” 罗伊拿起红笔,在迪达拉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烟花祭副本正缺个放炮仗的。” “这种自带火药库的人才,打著灯笼都难找。” 鼬愣住了,他看著罗伊,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大敌当前,两个s级叛忍,足以摧毁一个小国的战力。 在这个店长眼里,竟然只是素材? 人才?看门的和放炮仗的? “店长……” 鼬有些迟疑。 “他们真的很强……” “我知道。” 罗伊合上书,脸上掛著自信的微笑。 “正因为强,才有价值。” “要是来两个杂鱼,我都懒得动手。” 罗伊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既然来了,就別想走了。” “木叶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 罗伊內心又在盘算起来,想到了现在的人手,包括大蛇丸和再不斩等。 “大蛇丸在地下室搞科研,再不斩在看大门。” “晓组织既然这么客气,主动送人头上门,我怎么能拒绝这份好意?” 罗伊给鼬的杯子里续满了茶。 “这件事,你不用管,也不要让佐助知道。” 罗伊特意叮嘱道。 “那小子现在的实力虽然有长进,但心性还不够稳。” “如果让他知道晓组织来了,他肯定会联想到那个面具男,联想到宇智波的仇恨,虽然面具男没有成功。” “到时候脑子一热衝上去,被迪达拉炸成灰就不好了。” 鼬点了点头。 “我明白,我会瞒著佐助。” 他是弟控,保护弟弟是他的本能。 “至於那两个傢伙……” 罗伊眯起眼睛。 “我会给他们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 “让他们知道。现在的木叶,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罗伊冷冷一笑。 “这里……是我的猎场,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与此同时,火之国边境,茂密的森林中。 两个穿著黑底红云长袍的身影,正在快速穿行。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背著一把用绷带缠绕的巨,干柿鬼鮫。 “不知道九尾人柱力,是不是真的像情报里说的那么强。” “希望能让我砍得尽兴一点。” 旁边,一个骑在白色黏土大鸟上的金髮少年,一脸不耐烦,正是迪达拉。 “別废话了,鬼鮫。” “快点搞定任务,我还要回去研究我的新艺术。” “听说木叶有个叫罗伊的傢伙,搞了个什么天幕直播?” 迪达拉冷笑一声。 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团起爆黏土,放在手心的嘴里咀嚼。 “那种东西,也配叫艺术?” “真正的艺术是爆炸!是瞬间的升华!” 迪达拉看著远方木叶的方向。 “这次我要在天幕上,炸出一朵最绚烂的烟花!” “让全忍界都看看,什么才是艺术!” 第87章 剧透未来,十二小强的地狱之旅 清晨,幻境道场的大门早早敞开。 罗伊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拿著一叠黑色的卡片。 门外,脚步声杂乱。之前接到特殊邀请的年轻忍者们陆续赶到。 十二小强中的大部分除了鸣人、佐助和小樱,剩下的人都在这里了。 他们脸上带著刚晋升中忍的兴奋,或者对新副本的好奇。 牙抱著赤丸,大大咧咧地喊道:“店长!这么早叫我们来,是有什么新游戏吗?本大爷正好想试试新练成的绝招!” 鹿丸打了个哈欠,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真是麻烦……如果不是老爸逼我来,我寧愿在家看云。” 寧次站在一旁,白眼处於关闭状態,但神色依旧冷淡。 他刚在决赛输给了鸣人,心里憋著一股劲,急需证明自己。 罗伊看著这群稚嫩的脸庞,真的笑了。 “游戏?” 罗伊把玩著手里的卡片。 “不!是葬礼。” 这两个字一出,大厅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度。 牙的笑容僵在脸上,鹿丸睁开了眼睛,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们以为成了中忍,就很强了?” 罗伊的话语很不好听,甚至有些刺耳。 “在中忍考试的温室里,你们或许是天才。” “但在接下来的敌人面前。” 罗伊把卡片扔了出去,落在每个人脚下。 “你们只是炮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的那种炮灰。” “不想死的话。” 罗伊指了下身后那排金属座舱。 “就进去看看。” 座舱门关闭。黑暗降临。 这一次,没有欢快的开场白,或者轻鬆的引导。 直接就是地狱。 【副本加载:第四次忍界大战·分家的绝唱】 【体验者:日向寧次】 荒芜的战场,大地震颤。 一只怪物,正在肆虐。 寧次站在战场中央,看到了自己,额头上依然刻著笼中鸟的咒印。 “扦插之术!” 无数尖锐的木刺如同暴雨般落下。 鸣人查克拉耗尽,跪在地上。雏田张开双臂,挡在鸣人身前。 “鸣人君……” 寧次看著这一幕,身体比意识更快,那个他冲了过去。 用血肉之躯,挡在了雏田和鸣人面前,血飞溅出来。 寧次感觉到了死亡。 “为什么……” 他听到鸣人在哭喊。 自己嘴角流著血,背上的笼中鸟咒印正在消失。 “因为……” “你叫我天才啊……” 画面定格在倒下的身影上,为了保护宗家而死,似乎是分家最好的归宿。 但在现在的寧次看来,这不仅是悲壮,更是绝望。 他努力了这么久,反抗了这么久。 最后还是只当了一个用来挡刀的盾牌吗? 回天呢?號称绝对防御的回天呢? 为什么挡不住那些木刺?不够强,他还不够强! 【副本加载:夜凯·燃烧的青春】 【体验者:李洛克】 另一个战场,小李站在空中看著下方。 穿著绿色紧身衣的男人,也是他的老师,迈特凯。 此时的凯,浑身散发著红色的蒸汽,是燃烧血液產生的死气。 八门遁甲之阵·死门。 “李!看著吧!” “这就是青春的最高潮!” 凯怒吼著,化作一条红色的巨龙,冲向那个漂浮在空中的白色长髮男人。 空间扭曲,骨骼碎裂,凯踢出了那一脚。 夜凯! 对方的半边身体被踢碎了,但凯也燃尽了。 他的腿骨粉碎,身体从空中坠落。生命之火,熄灭了。 “凯老师!!!” 小李在副本里嘶吼,眼泪模糊了视线。 他一直以凯老师为目標,相信努力可以超越天才。 但结局是老师死了。 为了保护他们这些没用的弟子,为了给他们爭取一点点时间。 老师燃烧了自己的一切,而他只能在旁边看著,像个废物一样。 【副本加载:阿斯玛之死·復仇的烟】 【体验者:奈良鹿丸】 雨之国边境,废弃的换金所。 雨下得很大了,鹿丸趴在房顶上,身体僵硬。 下面是他的老师,猿飞阿斯玛,正跪在地上。 浑身焦黑。 拿著红色镰刀的人,正站在某个仪式圈里,狂笑著把长矛刺入自己的心臟。 诅咒生效。 阿斯玛吐出一口血,倒在雨水中。 “阿斯玛老师!” 鹿丸冲了下去,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医疗忍术没用,战术没用。 他的高智商,在诡异的能力面前完全不起作用。 阿斯玛躺在他怀里,颤抖著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打火机。 “鹿丸……” “玉……” “就交给你了……” 烟灭了,人也走了。鹿丸手里还拿著打火机。 眼睁睁看著重要的人死去,却因为自己不够强,不够周全的悔恨縈绕在心头。 “麻烦……真是太麻烦了……” “可是……好疼啊……” 幻境道场內,气压阀鬆动的声音接连响起。 座舱门一个个滑开,没有通关的喜悦,只有喘息声和哭声。 十二小强们从座舱里爬出来。 有的瘫软在地,有的乾呕不止。 丁次手里的薯片撒了一地,但他看都没看一眼。 井野捂著嘴,眼妆哭花了。志乃的虫子在不安地躁动。 寧次坐在地上,全身被冷汗浸透。 他忘不了那种感觉,身为弱者的无力感。 “店长,你的副本是真的吗?这真的是未来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吗?” 寧次的这句话也是其他小强们想问的,齐刷刷看向这边。 “信不信由你们,” 罗伊摇了摇手指。 “未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剧本,你们可以把它看成奔腾的河流。” “我给你们看的,只是如果你们继续弱小下去,是可能会流向的结局。” “但河流是可以改道的。” 罗伊站起身,走到他们中间。 “你们现在看到了死亡和绝望。” “那么,你们是选择顺流而下,在那天变成一具尸体?” “还是选择现在就开始拼命,用你们的手,把这条河截断!” 这番话振聋发聵,直接点醒了不少人。 “我……” 寧次的白眼里,迷茫和怨恨消失,只剩下满满的求生欲。 “我绝不会死在那里!” “回天挡不住木刺?那就练!” “我要开发出更强的回天!我要练出能挡住神的回天!” “去他的命运,我只信我自己!” 角落里,鹿丸靠著墙壁,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 是刚才在副本里,从阿斯玛尸体上拿到的具现道具。 他没点火,只是叼在嘴里,眼神阴鬱得可怕。 总是把麻烦掛在嘴边的懒散少年,已经死在了那场雨里。 “不死二人组……” 鹿丸低声念著这两个名字。 大脑飞速运转。 “不死?” “这世上没有杀不死的敌人,只有不够完美的战术。” 另一边,小李一边流泪,一边倒立了起来,还是单手的。 “凯老师!” “我一定要练成八门遁甲!” “第六门不够!第七门也不够!” “我要开第八门,绝不让你死!” “如果一定要有人牺牲……” 小李的眼神燃烧著火焰。 “那就让我来踢那一脚!” “在之前,伏地挺身一万个,做不到就踢腿两万个!” 整个大厅的气氛变了。 罗伊站在柜檯后。 看著这群被剧透嚇坏,然后被激发出无限求生欲的孩子们,他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嘛。” 罗伊抿了一口茶。 “温室里的花朵,是经不起风雨的。” “只有见过地狱的人,才有资格活下去。” 他打开系统面板。 看著上面飆升的数据。 【命运点数暴涨。】 【木叶十二小强全员黑化(划掉),全员觉醒。】 【木叶战力评估:大幅上升。】 “很好。” 罗伊放下茶杯。 “木叶的躺平时代结束了。” “为了活下去,改变悲惨的未来。” “全员卷王的时代,开始。” 罗伊看向窗外,火之国的边境方向。 两个穿著黑底红云风衣的身影,正一步步逼近。 晓的獠牙,已经露出来了。 “来吧。” 罗伊轻声说道。 “我的韭菜们已经准备好了。” “希望你们……耐割一点。” 第88章 迷途的眼镜蛇,龙地洞的野望 音忍村,地下基地。 这里曾经是大蛇丸野心的孵化场,更是无数禁忌实验的温床。 而且还充满了血腥,曾经也有人像被养蛊似的成为了最强,结果也只能成为大蛇丸不尸转生的容器。 现在,这里是一片废墟,药师兜落寞地站在主实验室的中央。 他穿著紫色修身衣,圆框眼镜的镜片上布满了灰尘。 平日里总是掛著虚偽假笑,游走於各大势力之间的天才间谍,此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大蛇丸大人……” 兜低声自语。 在木叶崩溃计划的一战后,大蛇丸神秘失踪,连他都费尽心思都找不到。 甚至尝试通灵大蛇丸的忍蛇,失败。 通过秘密渠道发送暗號,也是石沉大海。 兜是孤儿,是间谍,这些年活在了阴影中,从来没有为自己真实活过。 只有在大蛇丸身边,作为大蛇丸最完美的工具,他才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现在,工具的主人不见了。 “是被杀了吗?” 兜看著满地的狼藉。 “那个叫罗伊的店长……真的有能力杀死大蛇丸大人?” 说实话,他不太信。 大蛇丸大人的保命手段忍界第一,怎么可能死得这么无声无息? 如果是被囚禁了呢?或者是…… “拋弃。” 兜只是刚有这个念头,只感觉到一阵悲凉和竟然生出了背叛感。 如果是大蛇丸大人找到了更有趣的玩具,拋弃了他这个旧时代的工具呢? 兜的眼神变得阴鬱,好像能吃人。 他走到实验台前,扫开上面的碎玻璃。 那里有一个暗格,只有他和大蛇丸知道,他想也没想直接就解开了封印术式。 里面有著一个捲轴,还有一管血液样本。 捲轴上写著几个大字,关於龙地洞仙术与完美生物的构想,上面还有大概地点。 这是大蛇丸毕生的研究方向,也是他一直未能攻克的难关。 兜颤抖著手,拿起捲轴后展开。 密密麻麻的数据,疯狂的理论猜想,还有对龙的极致渴望。 “原来如此……” 兜的目光扫过文字。 “大蛇丸大人,您一直想成为完美的生物,想要掌握仙术,超越人类的极限。” “但这具身体限制了您。” 兜放下了捲轴,看向那管血液,是大蛇丸的细胞样本,也是那个男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痕跡。 兜拿起了试管,眼神中仿佛有了火。 “既然找不到您。” 兜拔掉了试管的塞子。 “既然您可能拋弃了我。” “那我就……成为您。” 试管內的液体被他用注射器缓缓推入体內。 大蛇丸的细胞具有极强的侵蚀性,在兜的血管里横衝直撞,改造著他的基因。 “啊啊啊!” 兜跪倒在玻璃渣上。 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是鳞片。 白色的鳞片从手臂开始蔓延,爬上了脖颈,甚至侵蚀了半边脸颊。 他的瞳孔开始拉长,变成了和那个男人一样的金色竖瞳。 但他没有死,撑过来了。 兜大口喘息著,看著布满鳞片的手掌,发自內心地笑了。 “呵呵……呵呵呵……” “我感觉到了,这是您的力量。” “不!这已经是我的力量了。” “大蛇丸大人,您没能练成的仙术,我来练。” “您没能解开的真理,我来解。” “我会超越您,成为……新的龙。” 兜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摺子点燃,扔向了堆满文件的角落。 火焰窜了起来,迅速吞噬了这座废弃的实验室。 他没有回头,大步走向黑暗的深处。 “等著吧。” 兜的声音在火海中迴荡。 “等我从龙地洞归来的时候,我会让整个忍界颤抖。” “还有那个罗伊店长……” 兜舔了舔嘴唇,动作和大蛇丸如出一辙。 “我会拆了你的店,把你切片研究。” “看看你的脑子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火之国边境,密林深处。 一道灰色的身影在树冠间快速穿梭,是药师兜。 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件带兜帽的长袍,遮住了身上异变的皮肤。 他在赶路,目標是田之国北部的龙地洞入口。 突然,兜停下了脚步。 他蹲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把气息完全收敛。 “嗯?” 兜的眉头皱了起来。 前方两股庞大的查克拉正在逼近。 “这种级別的查克拉……” 兜眉头一皱,没有动,也没有逃跑。 作为顶级的间谍,他的潜行能力是忍界顶尖的。 只要他不主动暴露,就算是影级强者也很难发现他。 他透过繁茂的枝叶,向下方看去。 林间小道上,两个人影缓缓走来。 他们穿著黑色的长袍,上面绣著红色的云朵,是晓组织。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皮肤呈鯊鱼状的男人。 走在后面的,是一个金髮少年。他骑在一只白色的黏土大鸟上,低空飞行,一脸的不耐烦。 “原来是他们。” 兜在心里默念。 作为大蛇丸的亲信,他对晓组织的成员並不陌生。 “看来晓组织內部也发生了变动。” 下方,鬼鮫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鯊鱼眼看向兜藏身的方向。 “怎么了?鬼鮫。” 迪达拉问道。 “没什么。” 鬼鮫咧嘴一笑。 “只是感觉……好像有只老鼠在附近。” “要清理一下吗?” 迪达拉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团黏土。 “不用了。” 鬼鮫收回目光。 “任务要紧。” “首领说了,这次行动要快。” “木叶那边的情况很复杂,大蛇丸那傢伙好像也栽了。” 听到大蛇丸的名字,树上的兜明显被触动了,不过还是尽力保持平静。 “那个九尾人柱力……” 鬼鮫继续道。 “听说变得很强,希望能让我砍得尽兴一点。” “切。” 迪达拉不屑地冷哼一声。 “强?在我的艺术面前,一切都是尘埃。” “快走吧,我都等不及要在木叶上空放烟花了。” 两人继续前进,以他们的实力,也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偷窥。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森林尽头。 兜才缓缓从树上直起腰,看著两人离去的方向,是木叶的方向。 “晓组织也坐不住了吗?” 兜低声自语。 “看来那个店长搞出来的动静,比我想像的还要大。” “连这群疯子都引来了。” 他本来可以现身提醒。 毕竟大蛇丸曾经也是晓的一员,双方虽然有矛盾,但在对付木叶这件事上,立场或许是一致的。 但他想了想还是没有现身。 “正好就让你们这两个蠢货,去替我探探路吧。” “那个罗伊店长的水……可是深得很呢。” “连大蛇丸大人都栽了进去,还真的期待你们两个能翻起什么浪花?” 兜不再停留。 既然有人去木叶找麻烦,那他就可以安心地去龙地洞修炼了。 “打吧,杀吧,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们两败俱伤。” “到时候……所有的遗產和秘密都是我的。” 第89章 晓之潜入,被低估的看门狗 火之国边境,森林深处。 两个穿著黑底红云长袍的身影,正在树枝间穿梭和跳跃。 “真慢啊。” 迪达拉骑在黏土大鸟上,低空飞行。 “鬼鮫,你就不能快点吗?我的艺术细胞都在燃烧了,嗯!” “別急,迪达拉桑。” 干柿鬼鮫扛著鮫肌,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木叶就在前面了。现在的木叶,对我们来说是个情报黑洞,也许还有未知的力量也说不定。” “黑洞?” 迪达拉不屑地冷哼一声。 “管那么多干什么?首领的任务是抓捕九尾人柱力,打完收工,直接强抢不就行了。” “我的艺术会瞬间摧毁那个村子的防御,把九尾炸出来,嗯!” 鬼鮫虽然实力也很强劲,这一路过来也没怎么怕过,只是毕竟是大国的忍村,多考虑了些。 “还是小心点吧。我们的任务是回收,又不是灭了九尾。如果炸弹的量把握的不到位,甚至有可能把九尾弄死了,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才能重生,也很可能耽误首领的大事。” 距离木叶大门两公里的森林边缘,两人停了下来。 前方就是木叶的结界范围。 迪达拉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团起爆黏土,在手里揉捏著。 对迪达拉来说,艺术就是爆炸。 什么结界不结界的,都给你轰平了,哪还有那么多事。 所以这会儿也是提前准备好,隨时准备强攻。 “怎么进去?” 迪达拉捏出了一只猫头鹰形状的炸弹,也跟鬼鮫商量下做出最后的决策。 “直接空袭吧!从空中进去,找到人柱力,炸晕带走,简单明了!” 迪达拉还是给出了自己简单粗暴的方案。 “不,这个方案不可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鬼鮫按住了迪达拉的手。 “木叶的结界班还在运作。大张旗鼓会引来全村的围攻。” “虽然我们不怕,但会很麻烦。而且容易惊动九尾,万一它暴走或者逃跑,任务就失败了。” “嘖嘖嘖,明明可以更方便的。” 迪达拉不爽地收起黏土。 “真麻烦。那就先潜入,等找到目標,我再给这个村子来个盛大的告別礼。” 两人决定避开正门,从商业街后方的一片森林渗透进去。 那里是木叶的扩建区,防守相对薄弱。 十分钟后,两人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森林,前方出现了一条小路。 路边设了一个简易的岗亭,与其说是岗亭,不如说是个凉棚。 棚子下面,放著一张躺椅。 一个脸上缠著绷带,戴著墨镜的男人,正躺在上面看样子在休息。 旁边还竖著巨大的大刀。 而在岗亭外,一个穿著黑白相间服务生制服,长相清秀的“少女”,正在旁边侍奉著。 这幅画面太违和了,就像一个大哥带著他的小秘在度假。 “这是……” 躲在树丛里的鬼鮫愣了下,一时半会也没反应过来,这一幕实在是有点毁他的三观,他在组织里面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 “看来木叶真的是没人了。” 鬼鮫冷笑。 “竟然僱佣流浪武士和服务员来看守外围?” “那把刀……” 迪达拉指著斩首大刀。 “看起来有点眼熟啊,嗯。” 鬼鮫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那个躺在椅子上的男人。 绷带,大刀,还有那种即使看似睡觉,散发出来的气息。 “那是……” 鬼鮫认出来了。 “雾隱的鬼人,桃地再不斩?” “没想到啊。” 鬼鮫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堂堂忍刀七人眾之一,被称为鬼人的傢伙,竟然沦落到给木叶当看门狗。” “要杀了他吗?”迪达拉问。 “既然是熟人,那就顺手清理了吧。” 鬼鮫握住了背后的鮫肌。 鮫肌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也跟著兴奋了起来,绷带下的倒刺竖起。 “免得他发出警报,坏了我们的好事。” 两人不再隱藏气息,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直接挡在了路中间。 强大的查克拉波动瞬间爆发,惊起了一片飞鸟。 白停下了动作,看著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眼神倒是很平静,好像来的这两人也並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欢迎光临。” 白微笑著说道。 “两位是要进店消费吗?如果是的话,请走正门。这里是员工通道。” “消费?” 迪达拉不禁大笑一声,好像听到了让人捧腹的笑话似的。 “我们是来送你们上路的,嗯!” 躺椅上的再不斩侧过头,看了眼这两个穿著红云袍的傢伙。 “晓?” 再不斩的声音懒洋洋的。 “果然和老板说的一样,真的来了。” 他拿起放在旁边的一个黑色对讲机,直接按下通话键。 “喂,老板吗?” 再不斩对著对讲机说道,语气轻鬆得像是在点外卖。 “有两只没买票的野怪进来了。” “嗯,看起来挺肥的。” “一个是鯊鱼脸,一个是玩泥巴的小鬼,当然鯊鱼脸我还是比较熟的。” “要活的还是死的?”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对面的两人。 野怪?玩泥巴的小鬼? “混蛋!混蛋!小鬼,是在称呼我吗?虽然,称呼旁边的鯊鱼我没有意见,嗯。” 不过迪达拉还是青筋暴起,继续道。 “你竟敢侮辱我的艺术,一定要把你炸成一千块。” 鬼鮫这会儿也是嘲讽道。 “哟,这会儿知道怕了,在跟谁求救呢?” 鬼鮫拔出了鮫肌。 “再不斩。” “你的刀好像变钝了啊。” “连作为忍者的尊严都丟了吗?竟然要向其他人求救?真是丟了你的忍刀七人眾的大名,雾隱的脸也被你丟尽了。” 再不斩放下对讲机,终於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尊严?” 再不斩笑了,隔著绷带都能感觉到他的嘲讽。 “这种东西,能当饭吃吗?” 再不斩把大刀往地上一杵,暂时不著急动手了。 “说起丟脸,你这个弒杀同僚,背叛村子。现在给一个神神叨叨的组织当打手的傢伙,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好歹是为了钱这种朴实无华的东西打工。” “你呢?” 再不斩盯著鬼鮫的鯊鱼脸。 “你不过是被人洗脑的工具罢了。” “哦,不对。” 再不斩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你连工具都不如。” “我现在可是正经的安保主管,有基本工资和提成的那种,还包吃包住。” “而你,只是晓组织的一条狗。” 这句话刚好踩在了鬼鮫的痛点上。 鬼鮫的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杀气已经快要止不住了。 “牙尖嘴利的傢伙。” “看来,只有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你才会闭嘴。” “鮫肌,准备开饭了!” 再不斩把大刀扛在肩上,他对著鬼鮫自豪道。 “先別急嘛,我们老板也说了,鯊鱼肉挺好吃的,正好店里的海洋馆缺个镇馆之宝。” “至於那个玩泥巴的……” 再不斩看向迪达拉。 “正好过年缺个放炮仗的,恭喜二位,你们两个被录取了。” 第90章 雾隱双叛忍之战,打工人的尊严 鬼鮫拦住了想要爆发的迪达拉,並没有在乎再不斩的揶揄。 “再不斩,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鬼鮫的声音低沉。 “你竟然跑到了木叶,给人当看门狗?还穿这身……” 鬼鮫指了下再不斩身上印著“幻境道场·安保”字样的黑色制服,笑声变得更大。 “这身可笑的衣服,就是你现在的忍道吗?” 面对鬼鮫极尽羞辱的挑衅,再不斩没有暴跳如雷。 若是放在几年前,他或许早就提刀衝上去拼命了,但现在明显沉稳许多。 再不斩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了这几个月在幻境道场的生活。 没有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窘迫,更没有时刻担心被追杀的提心弔胆。 每天早上,白会微笑著给他端来热腾腾的早饭。 中午,他可以躺在二楼的阳台上晒太阳,看著楼下为了变强而疯狂氪金的木叶忍者。 晚上,偶尔还能跟那个奸商老板喝上一杯,听他吹嘘关於未来的宏大构想。 安稳的生活,像个人一样活著的感觉,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奢侈品。 “摇尾乞怜?” 再不斩再也没有犹豫,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大刀。 “鬼鮫,你这种只知道杀戮的野兽,懂个屁。” 再不斩压下心中的悸动,他可太清楚鬼鮫的实力还是很不简单的。 “工资不是白拿的。老板说了,今天必须把你们这两个没买票的野怪留下来当素材。” 再不斩双手持刀,摆出了战斗姿势。 “白!退后!守住入口,別让玩泥巴的小鬼进去捣乱!” 一直站在旁边的白,听到命令后直接瞬身到了后方,手里拿著几枚千本,警惕地盯著空中的迪达拉。 “是,阿斩先生。请您务必小心,我会盯著那个玩泥巴的。” “哼,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关心別人?你已经变得更加脆弱了啊,再不斩。” 鬼鮫冷哼一声,耐心彻底耗尽。 “既然你想死在岗位上,那就成全你!” 鬼鮫率先发难,鮫肌当头劈下。 这一击势大力沉,若是硬接,恐怕连人带刀都会被砸成肉泥。 再不斩看著这一招,眉头紧蹙。 感慨著鬼鮫真是不简单,甚至比当年在雾隱时还要快,还要更强。 但他没有硬接,也很清楚自己纯力量比不过这个人形怪物。 “瞬身术!” 这是他在道场副本里,被金红色头髮的木叶小鬼逼著在副本中练出来的。 虽然不如那个变態快,但比以前的他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再不斩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残影,真身已经出现在了鬼鮫的左侧。 鬼鮫的鮫肌把地面都给砸出个坑,但再不斩避开了,而且反手一刀,砍向鬼鮫的腰侧。 “哦?实力看起来还是有点的,现在真像只滑溜的泥鰍,你只会逃跑吗?” 鬼鮫的反应同样快得惊人。 就在刀锋即將触碰到鬼鮫身体的时刻,缠绕在刀身上的绷带崩裂,露出了布满倒刺的本体。 两人的刀在空中对撞,再不斩感觉到自己刀上附著的查克拉正在流逝。 “在鮫肌面前玩查克拉,你是在找死!它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味道!” 鬼鮫冷冷一笑,再不斩似乎陷入了绝境。 不过再不斩的墨镜下,反而也露出些许讥讽之意。 “想吸我的查克拉?就让你吸个够,只不过小心撑死你!” 再不斩空出的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从忍具包里掏出瓶蓝色的药剂。 是罗伊店里的畅销货,查克拉增幅药剂(中级版·含辣椒素添加剂)。 这是罗伊的恶趣味,专门为了对付这种吞噬型敌人研发的特供版。 再不斩还有点为鮫肌默哀,店长还真是够阴险的,这样吃下去真的不会消化不良吗? 至於效果,目前谁也不知道,只有吃下去的才知道。 “喝了!” 再不斩用牙齿咬开瓶塞,仰头一口闷下! 药剂入喉,如同吞下了一团烈火。 下一秒,狂暴且带著极强刺激性的查克拉从再不斩体內爆发,顺著他的手臂,涌入斩首大刀。 “嘰?!” 鮫肌发出了一声类似惨叫的声音。 它突然吸进来滚烫的辣油。刺激感,让这把有灵性的忍刀炸毛了。 它鬆开了嘴,刀身剧烈颤抖,甚至想要脱离鬼鮫的手掌。 “鮫肌?怎么回事?!” 鬼鮫脸色一变,他感觉到鮫肌传递过来痛苦的情绪。 “给我断!” 趁著鬼鮫愣神的瞬间,再不斩怒吼一声,借著药剂带来的爆发力,用力一震。 再不斩被震得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在颤抖,身体向后滑行了半步。 但他顶住了! “呼……呼……” 再不斩稳住身形,大口喘著粗气,脸上却带著胜利者的笑容。 “怎么样?鬼鮫。这可是我们店里的特製饮料,味道不错吧?” 鬼鮫安抚著手中躁动不安的鮫肌,轻蔑的笑容终於消失了。 他看著被震退的再不斩,先是惊讶,隨后露出兴奋之色。 “有点意思。” 鬼鮫也是有了点兴趣。 “看来那个店主確实给了你不少好东西,你不再是只会夹著尾巴逃跑的丧家之犬了。” “既然如此,热身结束。” 鬼鮫双手开始结印。 “不好!”再不斩心中警铃大作。 鬼鮫结完最后一个印,双手合十,吸了一大口气,胸膛高高鼓起。 “水遁·大爆水衝波!” 鬼鮫张开嘴,吐出的水足以形成一片湖泊! 恐怖的水量化作滔天巨浪,向再不斩席捲而来。 茂密的森林,在这一瞬间被巨浪吞噬。 “该死!这种查克拉量……” 再不斩看著迎面而来的几十米高的巨浪,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 “想淹死我?在雾隱村长大的,谁还不是个水鬼!” 再不斩咬紧牙关,双手也飞速结印。 虽然比不上鬼鮫那种变態的查克拉量,但他也有自己的应对方式。 他在刚刚形成的水面上快速奔跑,双手拍击水面。 “水遁·水龙弹之术!” 隨著再不斩查克拉的注入,他脚下的水面翻涌,数条水龙咆哮而出。 这些水龙虽然体型不如鬼鮫的海啸巨大,但胜在数量眾多,且灵活多变。 水龙与巨浪撞在一起,水花炸裂,漫天飞舞。 不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技巧显得有些苍白。 鬼鮫释放的水量实在太大了,几条水龙仅仅支撑了片刻,就消散在洪流之中。 “这就是……差距吗?” 再不斩整个人瞬间被捲入了水中。 他在水中翻滚著,试图稳住身形,但四周全是激盪的暗流,让他根本无法借力。 再不斩屏住呼吸,睁开眼睛,透过水体观察四周。 就在这时,鬼鮫的声音带著猎人般的戏謔。 “在陆地上,你或许还能挣扎一下。” “但在水里,你贏不了我。欢迎来到……我的狩猎场。” 再不斩心中一凛,突然发现在他下方的深水中,一个如鯊鱼般的阴影,正快速向他逼近。 第91章 鬼人的觉醒,无声的獠牙 鬼鮫已经完全与鮫肌融合,布满利齿的大嘴显得很是瘮人。 “水遁·水牢鮫舞之术!” 隨著鬼鮫的一声低吼,这片凭空製造出来的巨大湖泊突然发生了异变。 以鬼鮫为中心,所有的水流开始旋转压缩。 漫无边际的洪水,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內收缩成了一个直径数百米的巨大水球! 但这水球並不是静止的,它隨著鬼鮫的移动而移动,始终將再不斩死死困在中心。 “欢迎来到……我的胃袋。” 鬼鮫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在水中,他的速度快得和发动瞬身之术都已经相差无几了。 再不斩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防御姿態,后背就传来剧痛。 他在水中吐出一大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水域,但这並没有让他好受一些,反而引来了更疯狂的攻击。 “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 鬼鮫在水中狂笑。 再不斩就像是被困在鱼缸里的老鼠,面对一条飢饿的鯊鱼,毫无还手之力。 “这就是……无尾尾兽的实力吗?” 再不斩试图挥刀反击,但水的阻力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无比。 他的刀刚挥出一半,鬼鮫就已经游到了他的身后,一脚踹在他的脊椎上。 再不斩整个人向水底沉去,缺氧让他的意识都已经逐渐模糊。 死亡的味道,再一次如此清晰。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波之国的大桥上。 “要死了吗……” 再不斩看著头顶遥不可及的水面,看起来是如此遥远。 “查克拉在流失……呼吸也……这就是我和他的差距吗……” 他的手无力地鬆开,斩首大刀缓缓脱手,向著更深处沉去。 就这样结束吧。 反正自己这辈子,也就是个杀人工具。 从雾隱的毕业考试杀光同届学生开始,到后来暗杀水影失败,再到给卡多当狗…… 这就是鬼人的宿命,不得好死。 然而,就在意识即將彻底陷入黑暗的一刻,几幅画面像走马灯一样,突兀地闯进了他的脑海。 画面一转,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桥洞下,有著清澈眼神的孩子,冻得瑟瑟发抖,却依然对他露出了笑容。 “大哥哥,你的眼睛真好看。” 是白。 画面再转,波之国的大桥。 那个总是唯唯诺诺的孩子,第一次违抗了他的命令。 “我想让再不斩先生……活下去。” 画面最后定格木叶的商业街,幻境道场,再不斩现在的打工地。 二楼的阳台上,阳光正好。 白穿著黑白制服,端著碗味增汤,从楼梯口探出头来。 “阿斩先生,吃饭了。今天店长买了新鲜的秋刀鱼哦。” 这也是再不斩和白的新家,他这辈子从未拥有过,甚至不敢奢望的安稳。 再不斩的心臟,不自觉狂跳。 他有种想哭的感觉,他真的不想死。 不是为了什么狗屁忍者尊严或者村子的荣耀,这些他早就丟了,更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比鬼鮫强。 只是不想再回到顛沛流离,刀尖舔血的日子了。 他想回去喝味增汤,还有白傻乎乎的笑容,甚至想听奸商店长为了几两银子斤斤计较的嘮叨。 “我不是工具!白也不是!” 水底深处,正在下沉的身体突然停住了。 再不斩睁开双眼,眼中流露狂热的求生欲和占有欲。 “老子是桃地再不斩!是鬼人!谁也別想夺走我现在的安稳!” 他的右手探出,一把抓住了正在下沉的刀柄。 正在水中游弋,准备给猎物最后一击的鬼鮫,突然停下了身形。 他的双眼疑惑地看向下方。 “嗯?还没死透吗?竟然还有查克拉反应?”鬼鮫微微一笑,“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啊,不过,这也只是徒劳的挣扎罢了。” 他直衝下方的再不斩而去。 “结束了,再不斩!” 面对急速衝来的死亡阴影,再不斩没有躲避,也没有试图正面对抗。 他反而闭上了眼睛,把体內仅剩的一点点查克拉全部凝聚在刀上。 他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战士,回归了本源。 刺客,雾隱村最恐怖的暗杀者。 “水遁·雾隱之术!” 再不斩心中默念。 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水面上製造雾气,反而尝试在这个封闭的水牢內部,强行注入了自己的查克拉! 无数细微的气泡和查克拉颗粒在水中炸开,把整个水牢內部变成了白茫茫的混沌世界。 正在高速衝刺的鬼鮫赶紧剎车。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失去了再不斩的视野。 不仅如此,就连鮫肌传递迴来的感知信息也变得断断续续,好像信號被强行干扰了一样。 “在水牢里用雾隱之术?你是疯了吗?真的还有这种操作吗?” 鬼鮫感觉脑子都快不够用,直接三连问。 “这种小把戏,只会让你死得更快!在我的领域里跟我玩捉迷藏?你是在找死!” 鬼鮫凭藉著之前的记忆和微弱的查克拉感应,挥舞著鮫肌,对著前方疯狂横扫。 水流被搅得天翻地覆,如果是普通人,光是乱流就能將其绞碎。 但是,他扑空了,所有的攻击都落在了空处。 再不斩消失了,就像是彻底成为了这片水域的一部分。 无声杀人术,这一招的最高境界。 收敛所有的杀气,所有的查克拉波动,甚至连心跳都降到了最低频率。 消除脚步声还是比较初级。 再不斩在水中隨著暗流漂浮,身体放鬆到了极致,任由鬼鮫製造的乱流推著他移动。 他把自己变成了水,在等待稍纵即逝的机会。 鬼鮫越来越烦躁。 身为猎人,竟然在自己的笼子里找不到猎物,这让他感到莫名的羞辱。 “出来!再不斩!你这只缩头乌龟!” 鬼鮫怒吼著,鮫肌上的查克拉光芒大盛,他准备发动大范围的无差別攻击,將整个水牢搅成粉碎。 就在这一瞬间。 就在鬼鮫举起鮫肌,胸口大开,准备蓄力的一剎那。 寒意从他背后的死角传来,直到刀尖触碰到皮肤的一刻,鬼鮫才惊觉。 “什么?!” 鬼鮫想要回身防御,但已经太晚了。 在水中,再不斩的速度或许不如鬼鮫,但他出刀的角度和时机,却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艺术。 一把缠绕著淡蓝色查克拉的大刀,避开了鮫肌的防御范围,从鬼鮫的左侧肋骨下方刺入,从他的右胸透体而出! 虽然因为水的阻力,这一刀偏离了心臟几公分,没能一击毙命,但却实打实地贯穿了鬼鮫的身体。 再不斩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缓缓在鬼鮫身后浮现。 他的墨镜早就碎了,露出冷酷的眼睛。 他在水中张开嘴,口型清晰无比: “在雾里,我才是神。” 一击得手,再不斩立刻抽刀后退,同时引爆了刀身上残留的最后一点查克拉。 剧烈的爆炸在鬼鮫体內產生,虽然大部分被鮫肌吸收,但依然让鬼鮫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水牢鮫舞之术,因为施术者受创且查克拉紊乱,再也无法维持。 悬浮在森林上空的水球,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轰然炸裂! 数千吨的水流失去了束缚,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大水退去,留下一片狼藉的泥泞之地。 “咳咳……咳咳咳……” 再不斩半跪在泥潭里,浑身是伤,黑色的制服已经破烂不堪。 他用大刀支撑著身体,大口喘息著。 刚才一击,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和精气神。现在的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而在他几米开外,干柿鬼鮫依旧站立著。 鮫肌已经解除了融合状態,重新被他握在手中。 鬼鮫低著头,看著自己胸口的贯穿伤,鲜血染红了他脚下的积水。 这种程度的伤,对於拥有庞大生命力和鮫肌恢復能力的他来说,虽然严重但还不致命。 高下已分。 硬实力上,鬼鮫依然占据著绝对的优势。 但是鬼鮫並没有立刻发动攻击。他伸手摸了摸伤口流出的温热鲜血,然后放到嘴边舔了一口。 血腥味刺激著他的神经。 他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露出兴奋,甚至狂热的笑容。 “很好……很好!” 鬼鮫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森林中迴荡,让人不寒而慄。 “这才是鬼人该有的样子,这才是当年那个让雾隱暗部都感到头疼的桃地再不斩!” 他看向再不斩,眼中流露出遇到同类的欣赏。 “你没有变钝,反而变得更锋利了。是为了所谓的家吗?真是讽刺啊,无情的杀手竟然因为有了牵掛而变强。” 鬼鮫缓缓举起手中的鮫肌,庞大的蓝色查克拉再次在他身上匯聚,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止血。 他的杀意,比之前更加浓烈,好像这次真的要下死手了。 “既然你找回了獠牙,那就让我们不死不休吧!” “作为对一名忍者的尊重,我会用我最强的招式,彻底碾碎你,连渣都不会剩的那种!” 再不斩握紧刀柄,面色坚定,也不服输道。 “来啊……谁怕谁……” “我们早就是该死之人了,但这次,我不打算被你杀,谁输谁贏还未可知。”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头。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破空声。 “嗯!鬼鮫!你在下面磨蹭什么呢?嗯?” 一个囂张的声音从高空传来,只见白色的黏土大鸟,正向这边俯衝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