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紫云宫主》 第一章 紫云仙宫 泽岳双腿有一些发软。 第一眼观看到千年老蚌,见到足有一丈长,张开蚌壳,释放出来三名女婴的千年老蚌,泽岳大脑杏核仁不由自主的触发恐惧反应,身体肾上腺素增多,全身肌肉紧绷,呼吸屏蔽,脑袋一阵阵眩晕,如果不是心底里產生一种声音,如果晕过去了,就是死,泽岳已经双眼一黑,彻底晕过去了。 即便还没有晕过去,也差不了多少。 泽岳只觉得全身都被恐惧笼罩,瞳孔收缩,双腿发软,既不敢逃跑,也根本就没有跑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 刚刚回到紫云宫,放下初凤、二凤、三凤三个幼女的千年老蚌终於发现了擅闯紫云宫的不速之客。 千年老蚌先是一愣。 反应过来之后,老蚌瞬间触发见到陌生人类的恐惧反应,蚌身旋转,转身便跑。 到底是千年老蚌,意志確实不是泽岳这种普通人比得上的,竟然还有逃跑的意志? 不过,仅仅只是跑了一丈距离。 千年老蚌回过神来,不能跑啊! 不说恩公方良的三个幼女还是婴幼儿状態,离开老蚌抚养,根本活不下去,就算是能跑…… 紫云宫深藏海底地窍之中,等閒人物根本无法发现,无法闯入,能够来到这里的,都是仙道高人,老蚌道行微弱,如何能够跑得了? 所以。 老蚌蚌身顿住,突然一个转折,转了回来,面向泽岳,化作一名妙龄少女,见到泽岳,纳头便拜,正是叩头不止。 泽岳已嚇得僵住了。 千年老蚌叩头不止。 “这……什么情况?” 泽岳紧紧咬住牙关,竭尽全力维持住已经在眩晕边缘的意志,不让自己立刻眩晕过去,实际上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仅仅只能察觉一个大概,察觉到千年老蚌化作了人形,但是看不清楚人形的具体姿態。 “上仙明鑑!” 千年老蚌身心都已经被恐惧填满,哪里还能有半点儿胆量去看泽岳的具体情况,径直稟告道:“上仙明鑑,老蚌我本是海中长寿蚌族,深藏海底,深居简出,勉强有几百年寿数,却不通真正长生之法。因为机缘巧合,误入地窍之中紫云仙宫,得一株灵药相助,生了潜能,能吐纳四海灵气,採集日月精华,歷经百年岁月,炼成此身。” “前后加起来,已有千年岁月。” 千年老蚌道:“老蚌我虽然修为浅薄,但是也有些宿慧,冥冥中晓得因果造化,报应不爽,自修行以来,从不敢枉杀人命,更不敢强取豪夺,虽然有些机缘,暂住紫云宫中,却不敢以主人自居,只是一看家之仆,日后主人到来,自然隨主人发落,请上仙看在老蚌谨小慎微,不曾伤生害命的份上,饶我一命,愿为奴僕,隨上仙发落。” “紫云宫,千年老蚌……” 泽岳见到暂无危险,一呼一吸,竭尽全力做深呼吸,紫云宫內,丝丝缕缕灵气,经由呼吸进入四肢百骸,竟然让他逐渐恢復身体僵硬,重新获得了一部分身体掌控之力。 逐渐掌控身体后,泽岳想起来老蚌的稟告,暗暗斟酌了起来:“这里是紫云宫,老蚌,还有三个女婴?” “这……这地方好生熟悉,似乎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思索一会儿,泽岳道:“老蚌,你身边三个女婴,可是安乐岛岛主方良的女儿?” “咦?” 老蚌错愕的道:“上仙明鑑,老蚌我道行浅薄,无法深入人族国度,只知女婴的父亲確实被称作岛主,只是是不是安乐岛,老蚌便不知晓。” “另外,不久前,老蚌路经那座岛屿,听拋婴人抱怨,救命恩人確实叫做方良,被一个叫做俞利的凶手所害。” “那便是了!” 泽岳深呼吸一口气,放下心来,道:“你前不久遭了地劫,被海水衝上人类岛屿,恰恰好,逢安乐岛岛主方良之妻老来得子,方良要积累福报,因此命人放你,可以说是对你有救命之恩,后来你偶然外出,在海下听到拋婴人的对话,救下方良三个女婴,正是因果轮迴,天数有定。” “我已晓得了。” 泽岳道:“这里是紫云宫,你是千年老蚌仇慧珠,如今你是蚌身,尚且没有人名,仇姓无从谈起。只不过,称呼老蚌,十分不便,我便以慧珠称呼,不知道老蚌意下如何?” “慧珠?” 千年老蚌拥有宿慧,又修炼多年,智慧与人类一般无二,听了之后,惊喜不已,纳头叩拜道:“多谢上仙赐名,慧珠记下了!” 泽岳连忙上前搀扶。 虽然偽装仙人,颇有好处,但是假的终是假的。 知道这里是蜀山世界,又知道这里是紫云宫,泽岳已经知道千年老蚌的蚌品。 千年老蚌仇慧珠眼下虽然是异类,但是蚌品不凡,十分可靠,並不是杀生害命那一类人。 不久后,老蚌感慨地劫难度,因此,决定转劫为人,用不了多久,眼前的老蚌就不是老蚌,而是人族修士仇慧珠,也是一名心性坚毅的高明散仙。 泽岳道:“慧珠道友有所不知,我非仙人,只是普通人,因为机缘巧合,误闯仙府,与你情况一般无二,不必再称上仙,只称呼我泽岳,我二人皆是机缘巧合进入紫云仙宫,日后相互扶持即可。” 说著说著。 泽岳声音就有一些不太对,眼睛也逐渐飘忽。 原因非常简单。 千年老蚌仇慧珠生性胆怯,谨小慎微,见到陌生仙人,动不动便叩首下拜,如今是下拜的姿势,泽岳上前搀扶,搀扶老蚌起身……原本只不过是最最平常的动作,但是,千年老蚌是什么人,知道的人都知道…… 初凤、二凤、三凤被千年老蚌教育了二十年,三女连穿衣服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得了父亲的信息,前往安乐岛復仇,却身无片缕,夜入安乐岛,幸好遇到了落难女邵冬秀,否则定然是天大的笑话。 此刻千年老蚌也是一样。 泽岳入目观看过去,只见到雪一般的白,晃的他神智都有一点儿模糊。 跪下尤可。 这一站起来,更加不得了。 第二章 持心向正 “呼……吸……” 泽岳凭藉极大的毅力,將自己的注意力,在慧珠的几处关键部位挪移开来,不自觉眼热心跳。 倒不是泽岳太过不堪。 如果是一名丑女,长得五大三粗,膀大腰圆,就算是真的身无片缕,泽岳也肯定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就好像是观看一块儿冷硬的石头,哪里放在心上? 可是千年老蚌仇慧珠? 这蚌儿服食灵药,开了宿慧,又吐纳四海之灵气,吸收日月之精华,化形得道,天然就是钟灵毓秀的精灵。 就好像《白蛇传》中青蛇、白蛇化形成人,而且是不著片缕的白蛇,寻常男子怎么能顶得住? 不是泽岳太不堪,实是对手太高明。 …… 泽岳先是眼热心跳,紧接著便想起来,千年老蚌慧珠不知人类穿衣之事,不明人类羞耻之心…… 若然如此,自己应该怎么做? 泽岳本来是良家子弟,之前在地球上的时候,县城里大龄剩女,以及外出闯荡回来的饱经风尘的风尘女子,返回县城,十有八九便有人介绍泽岳认识,可知泽岳的人品…… 绝对是有口皆碑。 可是这个时候,面对这种选择…… 哪怕是老实人泽岳,都忍不住浮现出来丝丝邪念…… “若然我佯做不知,在这紫云宫,与慧珠朋友交往,並请教修行吐纳之法,那么不仅可以与绝色女仙朝夕相对,饱餐秀色,且初凤、二凤、三凤长成……” “初凤修心持正,洁身自好,乃是紫云宫诸女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踏入地仙之境的绝色女仙。” “二凤嫁予金须奴,贤良淑德,善护夫婿,也是贤良淑德的典范。” “就算是三凤,日后修炼天魔销魂大法,以色诱人,豢养面首,这个时候也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子,更是国色天香,不可方物……” “如此四名女子!” 泽岳暗暗忖道:“我若佯装不知,朝夕相处,哪怕只有二十年风流,却也不枉一生。” 自古道,美色惑人,果然是真实不虚。 即便是泽岳这远近闻名的老实人,突然见到绝色美女当前,也忍不住心猿意马,可想而知美色的厉害。 女儿国不是什么人都能过得去的。 泽岳念头闪烁,虽然忍不住泛起种种齷齪念头,但是他很快就醒悟过来,这里是蜀山世界,最讲因果报应。 若有恩惠,必有功德。 若有恶跡,必有报应。 泽岳隱瞒不说,或许可以得逞一时,但是二十年后,慧珠转世,三凤报仇,她们接触到人类,自然全都知道,到了那个时候,四女想起今天这件事情,肯定不止是羞愤这么简单,说不定会反目成仇,滋生祸殃。 泽岳想了一想,还是决定老老实实指点慧珠,泽岳错开目光,看向一旁,语气无奈道:“慧珠道友有所不知,之前你我初见,心怀戒备,心中倒没有什么太大感觉,只是如今相见……” 慧珠纳闷道:“如今相见如何?” 泽岳道:“我人类最讲礼义廉耻,因此人有羞耻之心,养蚕织布,勤做衣服,做衣遮蔽身体,以掩其羞……我为男子,慧珠道友为女子,若然坦诚相见,需要两情相悦,山盟海誓,许以终身,如何可以如此?” 慧珠道:“如此什么?” 泽岳道:“一名女子,如何可以在陌生男子面前袒露身体,露出羞耻之处,道友不知人间礼仪,尚且罢了,若然是人间女子,不论是什么人见了,都要高呼不知礼义廉耻。” “而且道友心向光明,心怀坦荡,固然视如无物!” 泽岳无奈嘆息道:“我泽岳並不是心如铁石,见道友身姿曼妙,肌肤似雪,如何可以做到两眼空空?” 慧珠拥有宿慧,又勤修苦练多年,已有人性,听到泽岳所言,立刻若有所悟,隱隱便有几分明白穿衣蔽体的妙用,只是心性持正,一丝邪念也不生起,却没有多少羞耻之心。 “原来如此!” 慧珠醒悟过来,道:“难怪目中所见,人类皆是穿衣蔽体,原来竟然还有这般缘故?” 慧珠明悟穿衣之用,便在心中生出羞耻之心的种子,日后时间推移,自然会越发明白人类诸事,羞耻之心日生,懂得穿衣蔽体。 想明白这一点儿,慧珠道谢道:“多谢道友指点,若然不是道友指点,我孤身一人在紫云宫,便是一万年也不知此事。” 泽岳未免慧珠误会,只能勉强忍耐,侧身回应道:“道友客气,不过是一件小事。” “对了!” 泽岳恭敬询问道:“道友已化为人形,人形修行吐纳,速度是普通生灵的十倍,且四肢百脉,与人类一般无二,道友有此本领,必知道吐纳之术,不知道能否传授泽岳吐纳之法,若然小有成就,定然披肝沥胆,以报导友传道之恩。” “哦?” 慧珠听到泽岳如此说,方才相信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机缘巧合坠落进紫云宫中,心中暗暗困惑:“这男子毫无道行修为,如何对我这里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事事皆知,而且他一个普通人类男子,怎么能够越过无量大海的藩篱,闯入紫云宫中?” “难不成,这紫云仙宫来由,与他拥有什么因果关係?” 慧珠想到这里,虽然知道泽岳没有什么根基,却也没有半点儿怠慢,微笑道:“道友有所不知,慧珠虽然明悟天道,吸纳四方灵气,吞吐日月精华,但是一切都只不过是自身的本能,结合天地自然创造出来的粗浅的法门,比不得仙家正道,前途广大,道友若然要传,我便传授呼吸吐纳之道,只怕误了道友前程。” “不妨事!” 泽岳岂能不知道慧珠的手段? 初凤、二凤、三凤先天根骨不凡,但是跟隨慧珠吐纳二十年,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一点儿,有一个先天之体的本质罢了,而且这先天之体还是能退化的,在人类世界待久了,染了香火烟尘,它自然而然就退了。 何其差劲! 泽岳当然也想要得到牛逼的功法,一步登天,但是这里是紫云宫,是深海地窍,二十年后才能遇到修炼界生人,也就是初凤的奴僕金须奴,泽岳怎么可能等到二十年后再行修炼? 说不得只能用慧珠的法门凑合一凑合了。 第三章 功德之力 当下慧珠传授泽岳“基础吐纳之法”,又指点他在紫云宫寻找一座宫殿暂住。 慧珠自行安排初凤、二凤、三凤三女,同时,按泽岳的意思,在紫云宫內外寻找一圈,搜寻有无人类穿戴的衣物? 慧珠寻找衣物…… 紫云宫內部確实有男女穿戴的衣物,但是设置有地母禁法,需要等到时机到来,有缘人至,禁法自开,到了那个时候,三凤方才能在后宫十九根金庭玉柱其中之一,寻找到穿戴的云裳霞裾。 此刻这个时候,有缘人初凤虽至,但是时机不至,慧珠又对紫云宫主人奉若神明,如何敢强逞神通,窃取宝物? 慧珠找不到衣物,且只是听到泽岳诉说,懵懵懂懂,对於男女之事有点儿概念,羞耻之心並不强烈,却不以为意,径直自行修炼,教养孩儿。 泽岳得了法门,立时废寢忘食,刻苦修行,哪里知道,慧珠竟然依旧不以衣裳为念? 若然知道,他就知道,红楼、白蛇、聊斋、八仙……般的爱情故事的普及教育究竟是多么的重要了。 …… 紫云宫分殿。 泽岳盘膝打坐,按照慧珠传授的法门进入入定之中,呼吸吐纳,接引灵气…… 因为紫云宫灵气充沛,呼吸吐纳,皆有先天灵气流转,泽岳修炼神速,仅仅只是半个时辰的功夫,便进入修炼状態,一呼一吸,气力自生…… 当然也就是如此了,慧珠的吐纳法门基础至极,连武侠世界的入门心法都比不上,顶多就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一些普通法门,短时间內,根本產生不出来太大改变。 泽岳原本以为,自己虽然机缘巧合,得到不小造化,穿越到蜀山世界,但是也就是如此了,未来二十年只能修行普通功法,难以大进…… 然而。 就在泽岳內息运转,成一个周天之后,泽岳眉心所在位置,突然金光大盛,面向虚无,射出一道金光,幻化出来一座金色石碑的虚影,石碑虚影显化,上面分明以人族古篆书写三个大字——功德碑。 功德碑正面,原本空无一字,此刻竟然缓缓浮现两行小字。 人族泽岳,持心向正,於紫云宫指点千年老蚌人族名字之用,奖小功德一点。 人族泽岳,持心向正,於紫云宫指点千年老蚌慧珠礼义廉耻,奖小功德一点。 功德碑浮现,显化文字,紧接著便是碑身一震,竟然在碑身上面涌现出来两缕轻烟一样的功德之力,功德之力具现,化作轻烟,自然而然的融合进入泽岳体內。 剎那之间,泽岳就明悟过来功德之力具有的诸般作用。 感悟大道:借功德之力领悟大道玄机,陷入悟道之境,感悟的大道越是玄妙,需要用到的功德越是浩瀚。 淬炼身体:借功德之力淬体,可炼功德金身,成不坏之体,仙神不可伤,妖邪皆畏服。 增强法力:功德之力,可以转化法力,因为功德化为法力拥有固定的交换比例,所以,功德越多,可增强的法力越强。 淬炼法宝:功德之力,可以淬炼法宝,將普通法宝或者左道法宝,甚至是魔道法宝化为功德灵宝,威力倍增,杀人不沾因果。 …… 哗啦一瞬间,无数条信息涌上心头。 “金手指?” 泽岳醒悟过来:“原来我不是突然出现在蜀山世界,而是被一件名字叫做功德碑的法宝摄取到了此地,只需要勤修功德,提升法力,就可以借用功德碑,衍生诸般功德之力,助我修行……” “原来如此。” 泽岳大喜过望,不禁嘆息:“这才是修真练气士的金手指,配合蜀山世界,真是相得益彰。” 泽岳思索一番,果断选择了消耗功德之力感悟大道,並推演修行之法。 泽岳念头落下,体內衍生出来的两道功德之力,立刻涌入眉心意识海所在位置,剎那之间,泽岳从小到大,所有的经歷以及小时候偶然一瞥观看到的一些书籍的知识都在一瞬间涌现出来。 原来功德之力感悟大道,並不是无中生有,而是以自身为根基,体察自身,借自身的根基推演重塑,演化出来最契合自身的大道法门。 在功德之力的帮助下,泽岳记忆流转,竟然在无尽的记忆之中,涌现出来一篇经文。 闭目冥心坐,握固静思神。叩齿三十六,两手抱崑崙。 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微摆撼天柱,赤龙搅水津。 漱津三十六,神水满口匀。一口分三咽,龙行虎自奔。 …… 泽岳也是在这个时候才记起来,几年前家中长辈身体不好,自己曾经想办法搜集了一些锻炼养生的法门,这一篇经文就是其中比较有名的《八段锦导引法》,当时看到,头晕眼花,完全不懂什么意思,但是此刻观看,竟然福至心灵,隱隱明悟了经文之中的一些变化,不仅如此,且与慧珠的吐纳之法相互对应,自行衍生出来了一种更加玄妙,更加圆满的修行之法。 “八段锦导引法”和“慧珠吐纳法”完美结合,等到两种法门结合,融合成为一种新的修行法门,泽岳好不容易积累的两缕小功德便已消耗一空,仿佛什么也不存在一般。 …… 泽岳毫不在意,立刻更加用心修行新得到的“八段锦心法”。 第二次修行,泽岳立刻就感觉到,呼吸吐纳神速无比,与之前仅仅只是感觉到气力恢復截然不同,仅仅只是心法运转三个周天,就感觉到丹田位置热气自生,活泼泼的,流遍全身。 “好厉害!” 泽岳察觉到新法门的厉害,震撼不已。 原本的慧珠吐纳法只是强身健体的法门,此刻这八段锦心法,几乎可以媲美传说中的內功心法,像是这样,在紫云宫修炼二十年,方才不会虚度二十年光阴。 …… 泽岳正在修行,突然听到宫殿外敲门声,却是慧珠前来。 泽岳微微诧异,连忙起身上前开门,开门之后,再次观看到不著寸缕的千年老蚌慧珠。 泽岳先是愣了一愣,思考一番,逐渐明白过来:“难不成慧珠寻找衣物不果,向我求助?出手相助,並无不可,说不定还有功德可得,只是我孤身一人穿越而来,只此一身衣物,自己尚且不够,如何照顾四名女子?” 第四章 相互扶持 事实上,泽岳想的有点儿多。 蚌女慧珠这个时候一心一意抚养三个孩儿长大成人,除此之外,对於所谓“男女之防”,全不怎么放在心上。 见到泽岳,慧珠嫣然微笑道:“泽岳道友,小蚌不久前餵养孩儿,突然间想起,泽岳道友亦是凡人,既是凡人,理当没有办法脱离人间烟火,我这紫云宫深处大海地窍,难以寻找食物,小蚌平时食用的,都只是一些海底常见的海草,也不知道合不合泽岳道友的胃口?” 说话间,慧珠取出一些海草。 泽岳这个时候方才知道,原来千年老蚌慧珠,是担忧自己缺乏食物,所以特地赶来赠送食物。 老蚌自从有了灵智,不敢杀生害命,就在紫云宫深海地窍,以周边生长的海草为食,它是千年老蚌,倒是不曾担忧过食物的问题。 这一次,骤然间多出了三个孩儿,慧珠已颇感难以为继,如今还要照顾泽岳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男人,著实是艰难万分。 除了海草,慧珠实在拿不出什么稍微像样的食物。 …… 泽岳念头闪烁,已知道慧珠情况不好。 以一名女子照顾一名成年男子,还有三个女婴,確实艰难。 泽岳想了一想,惭愧的道:“劳累道友担忧,可恨这里是深海地窍,贫道连先天之体都没有,难以在水中呼吸行走,更无法寻找食物……” “道友说哪里话?” 慧珠虽然劳累,但是先天知晓因果之道的存在,明白济世救人,便有功德,因此虽然劳累,却十分欣喜,微笑回答道:“我等同修大道,大道艰难,理当相互扶持,区区一些海草,何必放在心上?” 泽岳想一想。 自从见面以来,一直是慧珠在付出,自己一个大男人,总不好意思,游手好閒? 想一想,泽岳道:“慧珠道友有所不知,不久之前,贫道得了道友所传吐纳之法,用心吐纳修炼,突然间想起来,曾经有一道人传授贫道一套歌诀,当时不明其理,如今与吐纳之法对应,竟然一一明悟,我当传授道友,回报导友恩情……” 当下泽岳不容慧珠开口,径直就把自己参悟的“八段锦心法”诉说了一遍。 慧珠本是未来蜀山世界知名女仙,根基深厚,悟性过人,仅仅只是一遍,便明悟七八,暗暗忖道:“果然比起我自己参悟出来的吐纳之法强大的多。人类果然得天独厚,就算是从没有修行的普通人,也有机缘接触到这等上乘修行法门。” 念头落下,慧珠再一次產生了化人的念头。 慧珠反应过来,立刻转身下拜,道:“多谢道友传法,传法之恩,没齿不忘,来日慧珠但凡有些成就,必不忘道友大恩。” “不足为道。” 泽岳连忙上前搀扶,道:“不足为道,道友赠贫道以海草,而贫道赠道友心法,正是各取所需,双方便宜,何必道谢?” 慧珠摇摇头,道:“道友所传法门,岂是一些隨处可见的海草可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此言差矣!” 泽岳连连摇头道:“心法对於道友而言,不是必要之物,而食物对於我泽岳,却是必要之物,以无用的心法交换必要的食物,说来还是我泽岳占了便宜。” “此番交易,你我皆是心甘情愿,何必再多计较?” …… 自此之后,慧珠每日前来赠送深海可以食用的诸般海草食物。 因为紫云宫深处地窍,內部方圆八十余里,自有淡水灵泉,只是没有生火之物,泽岳没有办法,只能学习慧珠,將诸多海草一一清洗,藉此度日。 让泽岳惊讶的是,原本以为只不过是普通的深海植物,服用之后,搭配八段锦心法,竟然让泽岳隱隱感应到植物內部的清气存在,转化为法力,可以帮助泽岳呼吸吐纳,一日千里…… “竟然並不是普通的食物,像是灵丹妙药?” 泽岳反应过来,先是茫然不解,思索一番之后,渐渐的明悟过来。 需要知道,深海紫云宫乃是海底灵脉所在,內部种植仙草无数,奇花异卉,不可计数,即便只是周边海域,又岂能等閒,生长出来的植物海草,自然不凡。 慧珠一千年老蚌,机缘巧合下开启灵智,修行千年,恐怕不仅仅是因为老蚌乃是长寿蚌族的原因,还有它常年生活於紫云宫附近,食用周边海草的原因。 泽岳明悟过来,豁然开朗。 “按照如此速度修行下去,二十年光阴,必定可得先天之体,能够如初凤、二凤、三凤长大一般,在深海呼吸自如。” …… 生活安稳下来,泽岳並不独独一个人在紫云宫中修炼,也自宫殿之中行走出来,用心观察紫云宫的环境。 一两次见到慧珠全无所谓。 泽岳与慧珠相互见礼,交流一些修行吐纳之法,都是平常。 然而时间久了,泽岳就发现有一点点儿不太好。 一是泽岳年轻气盛,二是慧珠不明人类穿戴之法,若然是平常时候也就罢了,在这深海地底,孤男寡女,泽岳难免火气旺盛…… 想一想,再次见到慧珠,泽岳无奈提起道:“慧珠道友,上一次贫道曾经提起人类衣物诸事,原本以为道友有些法力,要做此事,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怎么如今半月时间过去,迟迟不见动静,难不成道友有什么难处?” 慧珠听了,惭愧不已,道:“道友有所不知,小蚌虽然乃是蚌身,但是心向人道,既然知道人类穿衣之用,自有效仿之心,只是,道友不知,这紫云宫乃是仙家洞府,想来以往仙人,所穿戴使用之物,皆是仙家法宝,小蚌搜寻全宫,竟然找不到半片衣缕,著实是没有办法。” 泽岳道:“可往人间安乐岛寻找。” “去不得!” 慧珠花容失色道:“小蚌道行低微,在大海之中,有地利相助,可化人形,可是进入人类烟火气鼎盛之地,小蚌便无能为力,只能现出原形,安乐岛前岛主方良在时,却还好说,若然遇到俞利,肯定有死无生。” 第五章 紫云缘由 “竟是这样?” 泽岳原本以为,慧珠修炼千年,能够化为人形,怎么说也是一尊不大不小的妖魔了,对付安乐岛凡人,还不是手拿把掐,不费吹灰之力? 事实上,千年老蚌慧珠只有法力没有战斗之法,能力可以说是不是一般的菜,还真的不是凡人的对手。 既然是朋友有难,泽岳理当相助。 泽岳绞尽脑汁思索一番,道:“没有奈何,只能想办法入紫云宫后宫取宝,取出紫云宫后宫十八根金庭玉柱之中宝物,那宝物之中拥有二十六件云裳霞裾,足够道友蔽体之用。” “日后初凤、二凤、三凤长大成人,也需要衣服蔽体。” “这……” 慧珠听了泽岳言论,颇为意动,不过,仅仅只是稍稍意动,便浮现出来为难之色,向泽岳道:“道友只知道紫云宫后宫玉柱,封藏诸宝,哪里知道,这里是仙人洞府,我等不过是暂时居住,如何敢轻动宫中珠宝,自居主人?” “哈哈……” 泽岳提出这个办法,便已经预料到慧珠绝对不会同意,且必定是这种念头,当下便解释道:“道友久居紫云宫,自然知道,这紫云宫后宫,共有金庭玉柱十九根,道友是否知晓,贫道为什么只提起十八玉柱,而不说第十九根中央玉柱?” 慧珠果然不明所以,纳闷道:“道友此为何意?” 泽岳道:“道友有所不知,一是后宫虽有二十六件云裳霞裾,但是却不在中央金庭玉柱,而在十八根普通玉柱之內,二是中央玉柱內藏修炼到地仙境界的地闕金章,还有修行到天仙之境的紫府秘籍,秘籍有灵,若然没有降服之法,宝物必然飞走,到时候,这紫云宫便失去了修行之法作为根基,因此贫道只说十八玉柱,不提中央玉柱。” “原来如此!” 慧珠恍然大悟。 思索一番,慧珠漆黑明亮双眼,凝视在泽岳身上,微笑道:“道友对这紫云宫了如指掌,又知因果之事,依旧决定开启紫云宫玉柱,与这紫云宫必有渊源,难不成,道友知道这紫云宫之主是谁?此刻取宝,断定主人不会不悦?” “不错!” 泽岳道:“这紫云宫的新的主人,便是慧珠道友收养的孩儿,初凤。” “什么?” 慧珠原本以为,泽岳会说出什么上古金仙之类的人物,想不到,泽岳竟然指一个满月的孩子,说是紫云宫的主人,著实是滑天下之大稽,慧珠如何肯信? “道友不要著急,听我解释!” 泽岳道:“据贫道所知,这紫云宫之前,共经歷四任主人,第一任主人是天一金母,第二任主人是水母五女,第三任主人是连山大师,第四任主人则是前主地母。” 原著朱梅说起紫云宫来歷,说是连山別府,天一金母故居,听起来好像先是连山大师別府,后面才由天一金母入住,实际上不是的,后文提起,紫云宫方圆有八十余里,通体以西方真金配合诸多天材地宝锻造而成,乃是天一金母废了无穷心血锻造而成。 此地浑然一体,若然打坏一部分,即便是李英琼、周轻云日后修炼到巔峰,再採集西方真金,重新祭炼,也祭炼不到原来效果。 既然是天一金母一手锻造的水府仙闕,第一任主人怎么会是峨眉派连山大师?朱梅如此说话,实际上是为了强调峨眉派的正统性,示意並非强夺宫闕,而是早有渊源。 泽岳微笑道:“天一金母,乃是上古金仙,修炼飞升,在飞升前,有三名侍女,便是初凤、二凤、三凤,金母感激三女多年侍奉,飞升之际,便决定將这紫云宫留给三女,並为三人测算一番,天一金母乃是金仙,算无遗策,稍加推演就知道,三女之中三凤心性不好,日后更有机缘,结交下九流泼贱人邵冬秀,越发把自己弄得不成样子,让好端端紫府仙闕,化作旁门邪窟,此番留下宝物,三女难以守住,因此,便將隨身两件法宝镇压在金庭玉柱之下,等到日后三女遭了劫难,初凤与金须奴归於峨眉,方可取走二宝。” “这是天一金母的意思!” 泽岳又道:“二是水母五女,这五女乃是避祸躲入紫云仙宫,不取一物,不害一物,为了回报前宫主恩情,更炼了许多法宝留在此地,水母五女与天一金母已了因果,却无什么可说。” 慧珠连忙问道:“那连山大师如何?” 泽岳道:“连山大师乃是峨眉派长眉真人的师叔,宅心仁厚,德高望重。因为怜悯天下旁门求道艰难,所以身入旁门,想要替旁门开闢一条成道之路。” “不过!” 泽岳道:“连山大师用错了方法,连山大师竭尽全力教化弟子,並且传授弟子自己以天魔秘籍祭炼的诸多法宝,让门下弟子战力和道德都有提升,但是传授功法的时候,却並不传授玄门正道功法,而是传授眾弟子修炼就会影响心性,甚至沉沦魔道的天魔秘笈。” “那怎么可能有用?” “完全是治標不治本!” 泽岳微笑道:“功法蕴含魔性,修炼便会沉沦魔道,连连山大师自己都承受不住,何况普通弟子?” “连山不是在渡化旁门,而是在教导弟子沉沦魔道,因此,非但没有功德,反而受到弟子牵连,自身受劫而死。” “这连山大师占据紫云仙宫多年,与天一金母结下因果,日后自然有归还之日,到时道友自然知道。” “原来如此!” 慧珠想不到,紫云宫竟然还有这样来歷,便问地母如何? 泽岳道:“地母与我二人一般,都是旁门散仙,偶然进入紫云宫中,不过地母没有道友的悟性,哪里知道因果报应,以为进入此地,便是此地主人,便窃为己有。” “后来地母修炼紫云仙宫所留紫府秘籍,遭遇天劫,长眉真人任寿相救,地母为求报答,竟然大言以紫云宫相赠,长眉真人早知因果,哂然微笑,不做同意,此狂妄自大之辈,不足一哂。” 第六章 储物神符 慧珠把泽岳说法梳理一遍,欣喜道:“如道友所言,这紫云宫宫主,当真便是初凤?” “不错!” 泽岳道:“按照天一金母的本意,是打算传授给初凤、二凤、三凤三姐妹,可惜,三凤心性不好,日后倒行逆施,非但连累姐妹守不住紫云宫,连清清白白的二凤,也受她牵连,身死道消。” “因此天一金母后来又留下諫书,初凤与后入门的金须奴,皆归於峨眉,紫云宫也因二人原因,归峨眉所有,乃是为二人求情的意思。” “综合考虑,眼下的紫云宫,实归初凤所有。” “嗯!” 慧珠天资聪颖,听到泽岳解释,已知究竟,思索一番,神色为难的道:“紫云仙府,虽然是初凤所有,且初凤造化不佳,父母双亡,由我抚养,但是道友需知,初凤眼下不过满月幼童,满月幼童没有半分决策之力,而我等如果要取紫云仙府珍宝,岂能不经过仙府主人的同意?” “这件事情。” 慧珠思索一番,连连嘆息,道:“无论如何,要等初凤长大成人,有了主见,方好请她做主。” “道友仁心!” 泽岳嘆息道:“道友仁德,面对一小小幼童,也这般考虑,没有半点儿贪婪之念,不过,依贫道来看,道友此番做法,本意固然是好的,实际上反而是办了坏事,不是诚心实意为三人前途著想。” 慧珠作色道:“我怎么不为三女前途著想?” “这紫云宫既然是初凤的东西,理当由她做主,其他人如何可以越俎代庖,替她做主?” 泽岳笑道:“道友只知道是非二字,却未免不知因果二字。” 慧珠诧异道:“我如何不知道因果二字?” 泽岳笑道:“道友以为,紫云宫为初凤所有,便当初凤做主,这自然不错,称得上明辨是非。不过道友不知,若然初凤为宫主,此后四百年,紫云宫杀人放火,草菅人命,祸害善良散仙,结交旁门左道,有无穷业力因果……如此,道友还觉得,紫云宫应该由初凤做主吗?” “什么?” 慧珠原本不以为意,此刻听到泽岳如此说,立刻大吃一惊,大惊道:“初凤、二凤、三凤由我抚养,虽然还没有长成,但是个个根骨灵秀,心性淳朴,她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泽岳笑道:“好几位金仙大能先后推算,得出结果一般无二,岂能有假?” 慧珠暗暗心疑。 有一些怀疑泽岳的真正动机? 不过。 慧珠很快就想到,自己乃是一微末畜类,法力低微,不及生人,对方如果真的有半点儿歹心,何必如此说话? 她们孤儿寡母四人,怎么是泽岳的对手? 慧珠想到这里,便深信不疑。 泽岳道:“若然交给初凤,紫云宫只需要四百年光阴,便毁於一旦,为他人所有,宫中上下,大半遭劫。” “若然由道友统领,道友可有胆量带领初凤、二凤、三凤杀人放火,草菅人命,祸害善良散仙,结交旁门左道?” “这……” 慧珠反应过来,连连摆手道:“小蚌怎么敢有这种胆量?” 泽岳道:“这便是了,依贫道看,让初凤三女为紫云宫主,有百害而无一利,其他人却也罢了,惟有三凤最要警惕。” “道友言之差异!” 慧珠听了,连连摇头,道:“道友虽然说到紫云宫的危害,確实是后患无穷,但是道友不知,天地万物皆有公理,有法则,这紫云宫乃是初凤所有,由初凤处置,天公地道,即便是向恶也罢,也是命中注定。我们单纯以三人未来为恶为由,掠夺宫殿,即便是本心是好的,又与窃贼何意?此事恐怕不妥。” “哈哈……” 泽岳微笑摇头道:“道友此言十分有理,窃贼之事,凡人也不肯为,何况我辈修行中人?紫云宫乃是初凤所有,此乃千古不变的至理,凭我二人微末道行,如何可以掠夺?若然可以掠夺,长眉真人任寿何不早行?” 泽岳道:“贫道的意思是,眼下情况紧急,可以权益处置,若不权益处置,初凤三女到二十岁连衣服都没有。” “道友暂时执掌紫云宫,等到来日初凤长大成人,我们一归还法宝,二將三女中三凤日后的害处诉说一遍,协助初凤监管三凤,以初凤的性格多半无法严加管理三凤,最终只能由我们暂代紫云宫主加以管束,我们以初凤为主,內部法宝秘籍皆归初凤……如此,也算两全其美,大家都有好处,且免苍生四百年受到荼毒,岂不是皆大欢喜的好事?” 听到泽岳如此说,慧珠终於转忧为喜。 慧珠道:“道友若然果真如此,慧珠便放心了!” 泽岳斩钉截铁道:“若有一句虚言,让我化为飞灰而死。” 慧珠自此更加放心,道:“道友识见高明,远非我区区一只小蚌能及,既然如此,此紫云宫诸事,便由道友一力安排,小蚌全凭道友吩咐。” “好,甚好!” 泽岳大喜道:“头一件事情,便由我二人权领紫云宫宫主之位。” 泽岳深思熟虑后发现,眼下这个时机,可以说是刚刚好。 若然再晚一段时间,三凤长大一点儿,有了心机,见到慧珠虽然居住紫云宫,但是只是客居,此地无主,在紫云宫便未必把慧珠或者泽岳放在眼里了,哪里能服管教? 此刻三凤未及长成,日后若然再见不到中央金庭玉柱中的地母諫书,不知道自己是紫云宫之主,便可以收敛心性,少做歹事。 如此,也算是泽岳的一场教化功德。 泽岳与慧珠商议一番,便有了决定。 从此日开始。 泽岳与慧珠便以紫云宫宫主自居。 …… 两人商量完毕,一同来到紫云宫后宫。 只见十九根玉柱罗列,分列四方,每一根玉柱上面,都隱隱浮现出来犹如灵符一样的灵符的纹路,尤其是中央金庭玉柱,两人合抱玉柱,上面符文竟然一分为三,有上中下三层。 泽岳知道,这是天一金母的手段,储物神符,神符画在墙壁或者任意物品上,便可以让壁画化为空间,神妙无穷。 神符有开合之法,只需要稍有法力,就可以以先天真气融合进入储物神符,掌握开合之术。 第七章 仙闕奇珍 泽岳观看一番,道:“此地储物神符,需要以先天真气炼化,炼化神符,方可以纳为己用。贫道道行浅薄,只是粗通练气,没有先天真气,只能有劳道友出手。” 慧珠迟疑一下,终是下定决心,运转真气炼化玉柱上面神符纹理,不过多久,便打开一根玉柱上面神符,只见神符之中三柄宝剑飞射出来。 慧珠、泽岳连连摇头。 他们要寻找的是云裳霞裾,不是法宝飞剑。 慧珠又炼化第二根玉柱上面神符,神符打开,飞出七口短刀。 不过多久时间。 慧珠接连打开十六根玉柱上面神符。 前十根玉柱分別是刀枪剑戟……诸般兵器。 接下来四根玉柱储藏松涛琴与水云笛等水府乐器。 再接下来两根玉柱,一根玉柱储藏一葫芦灵丹妙药,一根玉柱储藏三枚监视紫云宫內外的照影水晶球。 “额!” 泽岳暗暗惊讶,道:“想不到运气如此不济,十八根玉柱,前十六根都没有见到云裳霞裾,如此,云裳霞裾肯定在后面两根玉柱之中。” 无奈,慧珠又开启后面两根玉柱。 果然。 两件珊瑚雕琢的锦盒出现在二人面前。 泽岳见了,便与慧珠一同上前开盒,果然共有二十六件云裳霞裾。这云裳霞裾,乃是天一金母当初,採集云气、霞光炼製而成,虽然称为云裳霞裾,但是却並不仅仅是女子使用之物,里面有天一金母留给金须奴穿戴的云霞仙衣,完全就是男子的款式,还有后来紫云宫龙力子使用的云霞仙衣,都是男子款式。 仙衣通体以云气霞光炼製而成,宛若无缝天衣,隱隱有仙光浮动。 泽岳与慧珠见了,皆是讚嘆不已。 慧珠道:“当真是仙家宝物,不同凡响,这云裳霞裾,肉眼观看,已然不凡,不知道穿在身上,又有何等变化?” 泽岳笑道:“道友不知,既然是法宝,必有三六九等,紫云宫內宝物,可以分为四类。” “第一类便是十八玉柱储物神符之中宝物,乃是最下等的宝物,不值一提。” “第二类是中央金庭玉柱之中宝物,这其中宝物,分別是上层青白二剑,中层地闕金章、紫府秘籍,下层天一真水,別的不说,青白二剑的力量,远不是十八玉柱储物神符中的宝物比得上的。另外,十八根普通玉柱底下,另外深藏有三四十件玄妙法宝,威力不逊色中央玉柱两口飞剑,这些都是品质比较上乘的一些宝物。” “第三类是中央玉柱地底,埋藏的天一金母布置下的两件至宝,是天一金母留给初凤和金须奴的宝物,后宫玉池还有玉池藏珍,內中法宝威力奇大,不弱中央玉柱地底的法宝。” “第四类,就是我们所有人都能看到,但是视为平常的宝物,分別是紫云宫辟水牌坊,天一金母锻造紫云仙闕,还有紫云宫中央镇海神柱。” 泽岳微笑道:“道友观看这中央金庭玉柱,此柱看起来不起眼,实际上是当初大禹治水用来镇压海上风浪的镇海神柱,重有一万三千五百斤,乃是禹王治水十七珍宝之一,且是最强的几件珍宝之一,不逊色神禹令,被天一金母挪移前来,作为镇宫至宝。” “那辟水牌坊,通体以辟水珠锻造而成,分水裂波,妙用无穷,別的不说,只是它能够支撑紫云宫万载不受海水侵蚀,便可知这件宝物的厉害。” “最寻常的,才是最厉害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慧珠听了,越发讚嘆。 一开始见到眼前十八玉柱之中寻找出来的宝物,慧珠还以为是何等了不起的绝世珍宝,此刻听泽岳说起,方才知道,眼前见到的只是最平常,修行界最最下乘的微不足道的宝物,真正的好东西都在封存之中。 慧珠微笑道:“小蚌一开始入紫云仙宫,便感觉到辟水牌坊不同凡响。只是入宫多年,此地一直不受海水入侵,竟然习以为常,此刻想来,方才明悟这牌坊方才是真正的宝物,远胜诸宝,只是此物支撑紫云宫在此,就算是想要驾驭,也无能为力。” 两个初见仙宝的乡巴佬皆是讚嘆不绝。 讚嘆一番后。 两人在仙裙之中挑选一件慧珠比较合身的仙裙,交给慧珠穿戴。 至於泽岳,泽岳想了一想,却也决定挑选一件仙衣。 如果是其他的海闕仙府,泽岳还真的不敢肆无忌惮,取用重宝。 不过。 紫云仙宫,泽岳已知根底,知道主人是刚刚满月的初凤,如初凤、二凤、三凤这般女子,最好偿还因果。 一是抚养三女长大成人。 二是传授修道法门,引导入道。 三是教导礼义廉耻,功德莫大。 四是勤加教导,保证初凤、二凤、三凤先天母体诞生下来便拥有的先天之体不失,更是巨大的因果。 原著初凤、二凤、三凤,就是因为二凤、三凤贪图安乐岛人间繁华,在人间烟火处待得久了,失去了先天之体,如此,潜力大打折扣。 只有初凤一个人凭藉先天之体,一路修行至地仙,其他两人,仅仅只能成为散仙。 …… 泽岳暗暗斟酌:“若然竭尽全力,与慧珠抚养三女长大成人,就可以化解取用一二普通宝物的因果。” “若然竭尽所能教化三人心存正道,可以化解居住紫云宫的因果。” “若然保住二凤、三凤先天之体,便可以化解日后学习地闕金章、紫府秘笈的因果。” …… 泽岳一面观看仙衣,一面暗暗思索。 自从知道蜀山世界,泽岳就意识到了实力的重要性。 不是泽岳想要趁初凤还是婴幼儿,欺负孩子,而是泽岳的情况,在紫云宫,不提升实力万万不可。 蜀山世界太危险了,如果没有实力,泽岳怀疑,自己连东海都走不出去,就被邪恶散修杀人炼魂。 就算侥倖走出去了,能够拜师学艺,除了峨眉派,蜀山世界门派都是坑,然而峨眉派怎么会收泽岳? 与其如此,不如在紫云宫,將初凤註定守不住的紫云宫收拾收拾,说不定能混点儿机缘,踏上仙路。 虽然占了初凤的便宜,但是凭心而论,初凤也不吃亏。 第八章 云霞仙衣 慧珠本来就是紫云宫命定之人,不费吹灰之力,在二十六件云裳霞裾之中,寻找到一件极为合身的云霞仙衣。 穿戴之后,仙姿玉骨,比起之前不著一缕,反而更增添了一股慑人的风度。 天一金母没有算到泽岳,所以未曾替泽岳准备仙衣。 泽岳在后来紫云宫诸弟子的仙衣之中寻找,寻找到一件相对比较合身的云霞仙衣,穿戴起来。 慧珠抬眼观看良久,道:“道友这衣,大体尚可,只是不能如我身上仙衣一样,仿佛量体剪裁,浑然一体。” “不妨事!” 泽岳微笑道:“这云裳霞裾,乃是天一金母隨手炼製,因此只有穿戴蔽体之用,却没有隨心所欲,幻化大小之能,我当加以祭炼,让它变得隨心所欲,与我契合。” 话音落下。 泽岳暗中运转八段锦心法,突然眉心打开,射出一道金光,在两人面前,演化出来一座虚幻的金色石碑。 金色石碑上首,书写“功德碑”三字。 碑身上面浮现出来一行小字。 人族泽岳,持心向正,於紫云宫指点千年老蚌导引练气之法,奖小功德五点。 …… 让泽岳颇为惊讶的是,之前指点紫云宫老蚌人族名字之用、礼义廉耻,不过先后收穫两点小功德,想不到,不久前再次传授紫云宫老蚌“八段锦心法”,竟然收穫丰厚,得到五点小功德。 功德碑碑身一震,骤然之间,自碑身涌现出来五缕轻烟一样的功德之力,功德之力如臂指使,按照泽岳的需求,如春风化雨一般融合进入面前云裳霞裾之中,竟然让原本的云裳霞裾的威力,提升了小半筹。 只见云裳霞裾自行收缩变化,转眼之间就变得仿佛泽岳本身的衣物一般合身。 不仅如此。 日后此件云裳霞裾,不论交给谁来穿戴,都可以根据主人身材,隨心所欲变化大小,进行適应,明显强出另外二十五件云裳霞裾一筹。 …… “这……” 千年老蚌慧珠哪里见到过这般玄妙的法宝? 见到泽岳眉心射出金光,化为“功德金碑”,演化出来功德之力,立时目瞪口呆。 泽岳微笑解释道:“这是贫道机缘巧合下得到的手段,能够具现功德之力,並且借功德之力衍生种种妙用。” 说到这里。 泽岳暗嘆一口气。 可惜! 这具现功德之力的能力,只有泽岳一人能用,否则紫云宫一人一座功德金碑,慧珠、初凤三女也不是傻子,她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勤修功德的道理,到时候自己便可以真正得到没有半点儿后患的海闕仙府,不用担心无处可依了。 泽岳念头想到此地,突然间福至心灵。 泽岳上前看向慧珠,道:“慧珠道友,如果不弃,我二人可双手相接,法力相连,隨后我再运转功德碑,观看道友功德如何?” “多谢道友!” 慧珠之前见到泽岳先天拥有至宝,羡慕无伦,听到泽岳如此说,自无不愿,当下两人双手相接,真气相连,一起运转真气催动功德金碑。 嗡! 功德金碑二次幻化出来。 这一次幻化功德金碑。 碑身上面泽岳的记录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紫云宫慧珠的功德记录。 长寿蚌族慧珠,持心向正,於南海安乐岛拯救三名人族女婴,功德莫大,奖小功德三十点。 文字出现,功德金碑再次一震,竟然涌现出来三十缕功德轻烟,涌向泽岳不远处千年老蚌慧珠。 慧珠见了,暗暗惊喜。 泽岳见到其他人功德也可以藉此显化,同样惊喜无伦。 若然如此,便不需要担心紫云宫內部诞生出来三凤那般的猪队友了。 不过。 功德金碑价值连城,慧珠蚌品可靠,固然无妨,甚至日后的初凤、金须奴也都可以知道,至於其他人,二凤一心为夫,因为泽岳穿越,谁知道二凤最后会不会嫁给金须奴,三凤更是需要谨慎万分。 泽岳暗暗心道:“此事需要封锁,只有我与慧珠、初凤、金须奴几人知道,以免传了出去,惹生祸端。” …… 泽岳暗中生出种种计较,慧珠如何知道? 慧珠亲眼见到功德,一时间大喜过望。 泽岳立刻道:“道友可以分出五缕功德,祭炼云霞仙衣,提升一二力量,余下二十五缕功德,或者留下日后再用,或者用来参悟大道,能够帮助道友领悟出来更加高明的修行法门。” 慧珠言听计从。 当下慧珠分出五缕功德,祭炼云霞仙衣,將自身仙衣祭炼的隨心所欲,妙用无穷。 紧接著。 慧珠又取出三件仙衣,如法炮製。 泽岳大惊道:“道友这是何意?” 慧珠道:“道友不知,小蚌虽得了仙衣,但是怜我三个孩儿,尚无一物蔽体,面前云裳霞裾虽好,对於婴幼儿却不合身,此刻得了功德,不是天数早定,需要为她们谋划方好。” “原来如此。” 泽岳轻轻点头。 倒是泽岳想的差了,初凤、二凤、三凤三女確实也需要衣物蔽体。 因此慧珠消耗二十缕功德祭炼四件云裳霞裾,余下十缕功德之力,留等以后再行使用。 …… 两人穿戴完毕,又给初凤、二凤、三凤准备了衣物。 慧珠观看一眼面前琳琅满目眾多珍宝,犹豫不决道:“虽然只是下乘宝物,但是这许多珍宝,不知道友打算如何处置?是否需要重新封存进入玉柱之中?” 天一金母神符妙用无穷,隨开隨合,既然能够祭炼打开,自然也能重新合闭。 听到慧珠询问。 泽岳思索一番,道:“按理来说,衣物乃是必须之物,非取不可,其他物品並不十分需要,不应该再取其他。” “不过!” 泽岳道:“贫道已知,二十年后,乃是初凤、二凤、三凤三女大仇人俞利大限之日,合当三女报仇雪恨,岂能没有护道之物?” “若然没有宝物护体,三女三名弱女子,如何是安乐岛上数百强人的对手?” 当下泽岳又取一柄飞剑,两柄飞刀,道:“道友亦取飞剑与暗中用来偷袭的飞鏢、飞刀等物,等到初凤三女小有根基,好传授她们祭炼飞剑之法,修道之路艰难,不仅有堂皇大道,还有诸般算计,若然斗剑难胜,飞刀亦可偷袭取胜。” 第九章 先天道体 慧珠听从泽岳吩咐,同样取一柄飞剑,两把飞刀,又留下两枚“照影水晶球”,由慧珠、泽岳分別监视紫云宫內外景象,以防不测。 將余下宝物重新封存。 …… 不知不觉,五载春秋一晃而过。 足足五载光阴。 泽岳与慧珠两人潜心修炼,同时教导初凤、二凤、三凤三女呼吸吐纳之法,三女天生灵秀,修炼一日千里,短短五年光阴,便把先天携带的先天体质练到炉火纯青,浑然一体。 泽岳抬头观看,只见三名小女孩儿身形一跃,竟然自紫云宫海闕仙府跃入大海汪洋之中,身体三千毛孔自然张开,能以先天体质呼吸海水中空气之力,隨心所欲在海水中往来自如,就犹如真正的海底生灵一般。 “这……三个小女孩儿,真是得天独厚,天生仙骨!” 泽岳暗暗讚嘆不已。 不久之后。 泽岳独自一个人返回宫闕,打开“功德碑”。 功德碑上面浮现两行小字。 人族泽岳,持心向正,於紫云宫抚养三名人族幼童初凤、二凤、三凤,奖小功德十五点。 人族泽岳,持心向正,於紫云宫教导三女呼吸吐纳心法,奖小功德十五点。 …… 功德碑一震,又有三十缕轻烟一样功德融合进入泽岳体內。 泽岳暗暗斟酌:“三十缕功德之力,应该可以帮助我推演出来下一步的修行之法。” 因此泽岳瞬间消耗所有功德之力,竭尽全力开始推演下一步道路。 在紫云宫五年时间,泽岳潜心修炼,已经將练气之道修行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堪称是进无可进。 泽岳提升到练气巔峰,自然会考虑更进一步的法门。 按照泽岳对於蜀山世界修炼之法的了解,普通武人,打磨气血,修行真气,达到一定地步,便需要想办法真气与精神结合,达到真气便是精神,精神便是真气的境界,也就是常言所说的“炼气化神”。 若然精神与真气一体,便可以诞生元神之力,以元神祭炼飞剑,成为传说中的剑仙一流人物。 泽岳虽然知道道路,但是却没有修行的法门。 因此,只能够寄託自身的底蕴,以及功德之力的帮助,藉此推演新的功法。 经过一段时间的推演之后,泽岳顺利出关,並且將曾经的“八段锦心法”,推演成了模擬初凤、二凤、三凤先天体质的“先天无极功”。 修炼先天无极功,需要寻找一座较深的水池,整个身体沉入其中,在水中运转精神、真气,让真气在精神的操控下,达到体內自行循环,由体內循环带动体外循环,吞吐水中空气的效果。 若然功法大成,就能够犹如初凤、二凤、三凤三女一般,在大海中自由往来,不受体质限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泽岳修炼出来的根基,便是初凤、二凤、三凤三女先天具有的先天之体。 不过。 同样是先天体质,也分为三六九等。 初凤从母体孕育先天体质,自幼修行,巩固体质,从始至终,都是完美无瑕的先天体质,修炼一日千里,即便是金须奴修炼多年,在后来也有些比不上初凤的进度。 二凤、三凤进入安乐岛享乐三年,导致先天体质退化,失了先天之体,虽然后来和初凤同参“地闕金章”,重新修炼归来,一样可以在海中行走自如,但是后天修炼出来的先天之体,已受了红尘烟火气的污染,算不得顶级的根基,日后只能炼成散仙。 泽岳藉助功德之力,推演出来“先天无极功”,练就先天之体的根基,实际上只是二凤、三凤的后天偽先天体质,远远比不上初凤自始至终,完美无缺的先天道体。 初凤的体质,乃是先天道体。 泽岳的体质,只是先天之境。 同样都叫先天,但是差距大的离谱。 不过。 即便只是先天境界,也非同小可。 “此功一成,有三大好处!” 泽岳得到秘籍,暗自惊喜:“一可以衍生元神之力、先天真气,祭炼紫云宫法宝如臂使指,战力大增。” “二可以隨心所欲往来大海,不会再受困於紫云宫深海地窍,不能外出。” “三可以得到仙道根基,虽然地仙艰难,但是成一散仙已经不成半点儿问题。” …… 泽岳观看到成就散仙希望,大喜过望。 不过。 泽岳眼下只不过刚刚创造出来下一步的修行法门,创造出来法门不代表身体已经修炼並且圆满,想要真正达到泽岳构想的先天之境,还需要长时间的勤学苦练。 无可奈何。 泽岳亲自前往寻找慧珠,告知慧珠,自己要修行“先天无极功”,需要借用后宫水池一用,闭关融合精神与真气之力,化为偽先天体质。 慧珠听了,心实惊喜,立刻表示,必定竭尽全力为泽岳护法,助他修行有成。 两个人说的郑重。 实际上先天之境,在蜀山世界真正的仙道中人眼中,真的犹如螻蚁一般,那不是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炼成吗? 再怎么笨的人,该不会三四年还没有办法炼成元神吧? 所以。 修炼先天境界,根本就没有半点儿危险。 …… 紫云宫后宫玉池,虽然乃是曾经天一金母、水母五女,很可能还有连山大师沐浴的地方,但是天一金母生性喜洁,自然不可能反覆使用沐浴过的池水重新沐浴,所以,此宝设计精妙,连通海底清泉,能够时常转化池中清水,没有半点儿污垢或者异味。 泽岳欲求大道,並不嫌弃是连山大师沐浴过的地方,径直沉入其中,闭气吐纳,以养先天真气。 藉助紫云宫地窍灵脉,足足消耗两年时间,泽岳终於先天功大成,真气与精神一体,炼成元神,同时体內的真气,也都转化成了先天真气。 泽岳大喜过望。 慧珠带领三女上前祝贺,道:“恭喜道兄,从今以后,道兄便可以隨心所欲往来大海,並以先天真气祭炼法宝,护身之力大涨。” 初凤、二凤、三凤异口同声道:“恭喜恩父更进一步。” 第十章 天灾地劫 “哈哈……” 泽岳刚刚修行突破,正是大喜之时,见到三名乾女儿如此懂事,欣喜无比,道:“从今天开始,为父教导你们读书识字。” 蜀山世界,明清时期使用的文字,与后世繁体字相差无几。 泽岳在穿越之前,虽然算不上书香世家,但是自己、父亲、祖父、曾祖父四代人都是爱书之人,在经济允许的情况下,每隔一段时间,必定要购买一本书籍研究阅读,家中积累了许多以前的藏书。 在泽岳懂事起,就曾多次见到繁体字版本唐诗三百首、古文观止……许多类似的书籍。 所以,泽岳对於繁体字並不陌生,倒也勉强能够教导紫云宫三女读书识字。 读书识字之余,再为她们讲述“四大名著”、“封神演义”、“歷朝通俗演义”……给几个作恶多端的女魔头一点点儿华夏几千年价值观的震撼,並且让几女明白仙道中人的算计:“不是不算,时候不到罢了。” 如此行为,当然不见得一定能够改变初凤、二凤、三凤三个人既定的命运,但是,泽岳一定可以凭藉此教化行为,得到不小功德。 只要有功德之力,便可风雨无阻! 自此以后。 泽岳全心全意教导三个女儿文化功课。 老蚌慧珠颇有向上之心,听到所学乃是人类的文字以及诸般仙神、歷史故事,惊喜无比,便虚心请教。 泽岳便连老蚌慧珠一起指点。 同时。 泽岳每天都会抽出一些时间,祭炼手中法宝飞剑,並且掌握御剑飞行之法。 …… 岁月匆匆,转眼之间,十三年时间匆匆过去。 泽岳掐指推算,自己来到紫云宫,已足足有二十年光阴。 二十年光阴,初凤、二凤、三凤已经从原本的婴幼儿长成了大姑娘,每一个人都是冰肌玉骨,国色天香,尤其是姐姐初凤,更有一种端庄持重,温柔典雅的非凡气度。 初凤、二凤、三凤三女,开始时期,確有仙人气度。 紫云宫老蚌慧珠与泽岳相互扶持多年,这一日,突然郑重前来拜见。 慧珠道:“泽岳道友,小蚌这一次前来,是来向你告別的。” “哦?” 泽岳不解的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慧珠道:“泽岳道友,你是人族修士,不知道我们畜类修行之道。” “像是我们妖兽精灵,若然机缘巧合开了灵智,便会为天地所不容,十年一地劫,百年一天劫,步步灾劫,等到连续修行一千年光阴,成就地仙道果,到了那个时候,更是会百年一地劫,千年一浩劫,修行万载,方才成就天仙道果……” “这条道路,当真是艰难无比!” 慧珠神色惨澹的道:“小蚌我虽然生存已经有千年光阴,但是实际上开启灵智,踏入修行,只有两三百年光阴,之前几次地劫却也罢了,眼见到新的天劫即將降临,小蚌手段低微,实在没有大的把握可以渡过,因此暗地里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转劫成人,投胎为人,以人身修行,灾劫全失,如此当可以有成道之机。” “道友考虑甚是!” 泽岳道:“妖兽修行艰难,除非是千年文蛛这种至毒至凶之物,难以突破地仙,除非是万载寒蚿这种至阴至寒之物,难以突破天仙,以蚌身修行,著实是艰难万分,不如转劫,化为人身修炼。” “听说转劫之人,在转劫过程中,有诸多要求,比如说,要使用新炼未伤人的飞剑杀身……” “慧珠道友!” 泽岳凝重道:“道友转劫,不知道是否需要如此?” “不需要!” 慧珠连连摆手道:“道友有所不知,只有平生有愧,身上怀有罪孽业力的修炼之人,才需要以飞剑杀身转劫,以避灾劫,小蚌虽然不敢说道德高尚,但是也算得上洁身自好,从不杀生害命,不需要如此,我只需要引动自身丹火,以丹火焚烧內外,化为灰烬,便可转劫。” “原来如此!” 泽岳又道:“既然如此,我召集初凤三女,与她们一同送道友一程。” 不过多久时间,初凤、二凤、三凤三女皆至。 慧珠又把之前的言论诉说了一遍,向三女道:“初凤、二凤、三凤,之前你们年纪尚幼,有关你们的事情,多说无益,因此老蚌我始终慎而不言,如今我將转劫,却是不能不说。” 因此慧珠又把之前渡地劫被衝上安乐岛,方良相救,暗地里听到拋婴人对话等事一一诉说。 慧珠道:“你们本是安乐岛岛主方良的女儿,方良被副手俞利所害,你们作为女儿,理当想办法为父亲报仇,让恶人绳之以法。” “不过切记!” 慧珠道:“你们三人自幼生活在紫云宫,对於外面的天地一无所知,知晓何事?若然前往安乐岛报仇,需要谨听你们恩父泽岳道友的吩咐,不得鲁莽行事,以免陷入险境。” “另外,人间虽好,但是不是我们修道之人应该久待的地方,报过父仇之后,最好快些返回紫云宫中,以免遭了灾劫。” “切记,切记!” 慧珠接连安顿了一二三四五条,方才恋恋不捨,转劫而去。 “恩母!” 初凤、二凤、三凤三女此刻尚且是秉性纯良之辈,与慧珠多年亲情,难以割捨,见到慧珠化劫而去,不由放声大哭,哀慟不已。 在泽岳的帮助下,泽岳、初凤等人一同为慧珠料理了这一世的后事。 …… 初凤眼见到事情完毕,便向泽岳请教道:“恩父,恩母离去之时,告知我们安乐岛路径,並且指点我们前往安乐岛寻找仇人报仇,不知道恩父计议如何?” 二凤乃是老实本分人,尤为恭敬道:“如今恩母不在,我等三人孤单弱女,有什么见识?自然需听恩父计议。” 泽岳斟酌一番,道:“前往安乐岛报仇却也可以,只是你们如今手段,难以办到。” 泽岳取出慧珠留下一柄宝剑、两把飞刀,交给三女,道:“你们把三件宝物祭炼纯熟,半个月后,我带你们前往安乐岛,寻找仇人,报仇雪恨。” 第十一章 三仙报仇 初凤、二凤、三凤仙肌玉骨,根骨非凡。 因为有先天之体的本质,一旦踏上修炼道路,一日千里,实不是泽岳能比。 泽岳深知道三凤的心性。 如果三凤突然踏上修炼之道,並且善於斗剑,肯定会养成爭凶斗狠,桀驁不驯的性格,不利於紫云宫的生存。 思索一番之后,最近十五年光阴,泽岳仅仅只是传授三女泽岳自己推演出来的“先天无极功”,並且教导三女封神世界衍生出来的一些道理,从不教导她们斗剑之法。 如今看起来,却是不能不进行传授了。 泽岳將法宝交给三女,初凤、二凤、三凤尽皆惊喜无比。 当下三女纷纷按照泽岳要求,运转真气,刻苦祭炼。 三女天生仙骨,又有先天所携先天之体,修行一日千里,多年修行先天无极功,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在三女体內,皆是养出来了无比浑厚的先天真气,祭炼飞剑神速无比。 泽岳原本以为,三女祭炼飞剑,怎么也需要半个月时间方才能够勉强掌握,想不到,他还是低估了三女的天资,竟然只用了三天,就如臂使指,顶的上泽岳整整十三年的祭炼。 “额……” 泽岳见到初凤等人的表现,一瞬间体会到了世界的深深恶意。 仙骨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点点儿? …… 父女四人准备一番之后,在泽岳的带领下,眾人离开紫云宫,向安乐岛方向而去,不过多久,就观看到一座人声鼎沸的岛屿。 三凤惊喜道:“恩父,大姐,是岛屿,和我们一样,人类生活的岛屿,我们这就过去,去为父母报仇。” 泽岳抬头看一眼海上天空,阳光明媚,白云悠悠。 泽岳道:“不妥,此时乃是大白天,人多眼杂,十分不便,我们如果要报仇,最好还是等到晚上暗中潜入方好。” 初凤乃是谦虚谨慎的性格。 二凤是胆小懦弱的性子。 初凤、二凤纷纷点头认同道:“恩父言之有理。” 当下父女四人暂时返回海底,时刻查看天色,一直等到夜幕降临,天色昏暗,父女四人方才偷偷摸摸摸上安乐岛。 刚刚进入安乐岛,就听到耳畔传来一阵人语之声。 只见一名神色凶恶中年男子,押解一名身上绑缚绳索,但是身著黑衣的年轻曼妙女子,向一处偏僻地方走去。 女子不停挣扎,想来是刚才大声呼救,被遮掩住了嘴巴,此刻全无半点儿办法。 不过一会儿。 黑衣女子就被带到了一处极为偏僻的山坳所在。 然后泽岳、初凤、二凤、三凤就观看到中年男子开始剥解面前女子身上的衣衫,雪一般的肌肤浮现了出来…… “额……” 泽岳目瞪口呆。 “这……” 初凤、二凤、三凤这个时候天真无邪,哪里见到过这种阵仗,三凤大惑不解的道:“恩父,这两个人在做什么?” “不好!” 初凤恍然大悟的道:“这中年男子肯定是要害那名女子,我们快点儿救人。” 泽岳道:“这男人敢做这种恶事,肯定是凶狠之徒,我们小心一些,免得这歹徒临死之前,拼死搏命。” 当下泽岳吩咐,自己先放飞剑吸引注意力,其他三女看机会偷袭,趁机杀了中年男子,救下黑衣女人。 当下四人计划行事,泽岳飞剑过处,哪里需要吸引注意力,瞬间就割去了男子的头颅。 连男子身边的黑衣女子也不慎受到剑气的牵连,手臂受了一道剑伤。 泽岳四人连忙上前查看。 …… 邵冬秀奋力挣扎,原本还想要咬舌自尽,寧死不从,但是突然间见到白光闪过,蓝佬盖已经倒在了地上。 邵冬秀大吃一惊,甚至忘记了剑气锋利,连自己也无辜受了剑气所伤。 正在困惑,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在眼下这种情况出手,搭救自己,而且不费吹灰之力斩杀强徒,不过多久,就观看到四名身著仙衣的年轻男女匆匆赶来。 女子自然是不用多说,身著仙衣,背负仙剑,比峨眉派正派女剑仙还要正派的多。 男子泽岳修炼多年,也算得上仙风道骨。 泽岳上前,打量一下面前邵冬秀,发现竟然是一名罕见的美女,虽然比不上初凤端庄持重,二凤楚楚动人,但是与刁蛮任性的三凤倒也是伯仲之间,乃是人间罕见的美人,难怪,那中年男子不顾生死,把女子掳掠到这里,想要图谋不轨。 泽岳本来想著给女人披一件衣服,想了一下,四人身上只有仙衣蔽体,哪里有多余的衣服,也就罢了,泽岳温和询问道:“姑娘是什么来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中年男子又是什么人?” 邵冬秀目光扫视四人,诧异询问道:“四位莫不是仙人?” 泽岳连连摇头,道:“我们只不过是刚刚窥探仙路的普通人,算不得仙人,你是什么人?” “恩公容稟!” 邵冬秀脱了绑缚,连忙恭敬稟告道:“这里名为安乐岛,安乐岛的岛主名字叫做俞利,俞利此人,自二十年前突然兴起,在安乐岛带领一伙儿海上盗贼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方才被恩公几人杀死的蓝佬盖就是他的手下,难女名字叫做邵冬秀,本来乃是鏢师之女,隨父亲出海避难,我们父女以及家中一些奴僕都有武艺,按理来说,区区俞利,根本奈何不了我们,却不知道这强徒从什么地方邀请过来两名妖道,一个叫做秦礼,一个是秦礼妖道的妇人,姓牛,都有妖术在身,我们普通鏢师哪里是他们妖术的对手,被他杀我全家,將我掳掠,计划等到休息一晚,明日享用。” “不成想……” 邵冬秀为难的道:“那俞利麾下有一个蓝佬盖,色慾薰心,竟然趁著俞利休息,暗中將难女劫出,欲行不轨。” “如果不是四位恩公搭救,后果实是不堪设想。” “邵冬秀,你就是邵冬秀?” 泽岳早已经觉得黑衣女子的出现有些熟悉,此刻听到名字,立刻恍然大悟,原来,竟然是紫云宫一步步走向左道、邪路的罪魁元凶,下九流泼贱人邵冬秀。 眼下邵冬秀寧死不屈,谁能想到,这女子几十年后修炼天魔销魂大法,豢养面首,无恶不作? 第十二章 逆天改命 “恩公!” 邵冬秀目光扫视泽岳、初凤、二凤、三凤,眼珠子一转,已有计较,哀切切道:“恩公,难女全家遭劫,到了如今,只余下孤身一人,漂泊无依,承蒙恩公搭救,无以为报,愿意为奴为婢,追隨恩公,听从教诲,以报大恩,恳请恩公看在难女漂泊无依的份上,收留难女,便是难女父母九泉之下,听到此事,对於恩公也將感激不尽。” 邵冬秀一边哭诉一边哀求。 她本便有如花如月之貌,倾国倾城之色,此刻一边哭诉一边哀求,正经良家男子,谁能忍受得住? 连身为女子的初凤、三凤也不禁心生怜悯。 然而。 邵冬秀不知,泽岳深知邵冬秀的为人,真是看起来如花似玉,实际上歹毒更甚蛇蝎。 仙道中人收徒,最重品行。 如蜀山世界大方真人神驼乙休的好友,与宝相夫人、红花姥姥同参琅嬛秘笈的金针圣母,金针圣母有一女儿,叫做施龙姑,品貌更在邵冬秀之上,乃是真正的龙女仙姿,花容月貌,只是有一个难处,自幼禪心不定,体质敏感,只需要稍加挑逗,便会动情。 因此哪怕金针圣母有神驼乙休的关係,也根本没有一路神仙高人愿意收为门下。 后来金针圣母求到青海派祖师藏灵子的门前,藏灵子表面和顏悦色,暗地里施展算计,不动声色,便让女子落入了灾劫算计之中,不仅淫邪失身,且墮入了旁门左道……气得神驼乙休怒火中烧,杀上门去,与藏灵子斗了三天三夜。 而神驼乙休也是不济事的。 要搭救好友的女儿,理当安排妥当,因为见到施龙姑失了童身,又身有淫根,也就是受不得挑逗,不好意思见道友之面诉说,直接把施龙姑拋到了峨眉屠龙师太的门前,叩门之后,自己走了,指望屠龙出门收留…… 屠龙慢腾腾始终不出。 不成想左道採花大盗路过,不等屠龙出门,已在屠龙门口把人劫走,更加弄得不成样子。 …… “施龙姑只不过是体质敏感,先被各路高人一路算计,半点儿不由人,又被崑崙派阴素裳多番挑唆,年轻识浅,不知道善恶……” “施龙姑是受算计,受挑唆,邵冬秀是挑唆別人,迫害別人,这一比较,两个人简直是天壤云泥,根本不能比较。” “然而。” 泽岳道:“施龙姑那么大的背景,傻白甜一样的性子,都被峨眉派以及各方门派种种嫌弃,何况是邵冬秀这种无耻贱货,旁门左道都不要,如何能与她同门?” …… 泽岳心底里念头百转,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已有定计,和顏悦色搀扶邵冬秀起身,嘆息道:“邵姑娘有所不知,非我等不愿收留,而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姑娘不知,邵姑娘仙骨不凡,有成仙得道之体。” 泽岳微笑道:“我等四人,只是南海散修,有一座无名洞府,残缺不全修行法门,教导一二凡俗弟子尚可,遇到有仙骨的弟子,如何能够轻易收留,害了人家前途。” “如今修仙界有五大名门大派,分別是峨眉、五台、华山、崑崙、武当,若然能够入其一,可谓前途无量,实不是我们这样的旁门小户可比。” “贫道观看邵姑娘不是我门中人,反而应当是修行界最顶尖的名门大派高徒,今日搭救,算是一桩善缘,来日说不定尚要依靠姑娘提拔,方有大道,如今收录,实是万万不可。” 听到泽岳如此看重邵冬秀一个弱女,初凤、二凤、三凤哪里知道究竟,只当真的如此,原本同情之色一敛,忍不住浮现出来羡慕嫉妒之色。 邵冬秀本来就是自私自利的性格。 听到泽岳说自己前途广大,便有些淡薄恩义,不把泽岳等人放在心上,只不过,此时一穷二白,没有半点儿根基,便央求泽岳传授点儿粗浅的修真之法。 泽岳深知因果,哪里愿意? 只说怕耽误了邵冬秀既定的机缘,坚辞不允。 邵冬秀无可奈何,只能罢了。 初凤询问道:“恩父,我等是否与邵姑娘结伴,一起对付安乐岛?” “不可!” 泽岳道:“我们乃是仙道中人,独来独往,即便是斗法不胜,也可轻易退走。若有凡人相助,无法相护,反而容易被对方妖道威胁,不如把邵姑娘送走,再谋其他。” 邵冬秀听到仙道中人斗法,生怕牵连自己,误了自己前途,立刻道:“在不远处,有一座海湾,海湾有安乐岛百姓停靠的渔船,只需要偷盗一艘小船,我便可以脱身。” 泽岳正愁没有办法,听到如此说,眾人便在巷口寻找一条小渔船,交给邵冬秀,便將此女就此放走。 …… 眼见到邵冬秀驾驭小船,缓缓离去。 泽岳长呼吸一口气,道:“总算送走了这个恶神!” 初凤诧异道:“恩父不是说,这女子身怀仙骨,乃是天生的修道苗子,將要拜入名门大派,前途无量吗?怎么看恩父的意思,实非如此。” 泽岳微笑道:“你们三个,日后遇到此女,务必谨慎远离,天生的修道苗子不假,为父没有骗她,这邵冬秀確有几分根骨,不过,不是仙骨,是天生魔骨。” “拜入名门大派,前途无量也不假,不过,肯定是拜入魔门大派,前途无亮。” 泽岳道:“这女子未来必然墮入邪道,淫荡下流,卑鄙无耻,你们见了,需要远离万里,以免被这女子带的坏了,做出些不知礼义廉耻的下流勾当,败坏紫云宫门风却也罢了,只怕坏了你们先天孕育的一身仙骨,断了仙道前程。” 初凤心性最坚,听到事关成道,郑重无比,立时將这件事牢牢记在了心中。 二凤胆小怯懦,听到如此重大,只把邵冬秀看成毒蝎猛兽,哪里敢有半点儿结交? 只有三凤,秉性最是不同。 三凤听了,事事新奇,便忍不住想道:“恩父时时刻刻说起,天生魔骨,淫邪下流,究竟什么叫做淫邪下流,倒要见识一见识,领教一领教。” 第十三章 重夺基业 初凤、二凤、三凤並不认识邵冬秀。 见到几人救了邵冬秀,邵冬秀只是听到身怀仙骨,名门大派,就立刻顏色一变,便知道不是可交之辈,见到邵冬秀去了,便不放在心上。 初凤恭敬道:“恩父,我们此番入岛,乃是为了报仇而来,如今我们虽然送走邵冬秀,但是仅仅只是获得了俞利一点儿消息,对於报仇並没有多少助益,接下来应当如何?” “是啊!” 二凤恭敬的询问道:“恩父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初凤、二凤原本救了冬秀,自然有邵冬秀为紫云宫出谋划策,不过,如今泽岳鳩占鹊巢,占了邵冬秀的位置,並且把这女子赶了出去,出谋划策的责任,自然落在了泽岳的身上。 泽岳穿越而来,深知初凤、二凤、三凤三女身上的机缘与气运,此番安乐岛之行,必定一路顺遂,因此並不在意,道:“初凤,你们看附近一处灯火所在,必定是安乐岛居民所在。” 初凤不解道:“那又如何?” 泽岳微笑道:“按照邵冬秀的诉说,俞利自从杀害老岛主方良,便组织强盗,为祸一方,必然不得人心,依为父看,安乐岛百姓未必与他一心,我们可暗中观察一二良民,探查得知,究竟是否不满俞利?若然真的如此,你们三女现出身去,告知身份,便可以藉此联络岛民,群起围攻,俞利自然无能为力。” 初凤、二凤、三凤虽然一身仙骨,修行资质不凡,但是说到文韜武略,阴谋诡计,她们差的远了,就算是读了三国演义也没有用处。 三女没有半点儿见识,自然全靠泽岳出谋划策。 眾人商量一番,一同向灯火处靠近。 …… 附近灯火所在,不是別人,恰恰是蓝佬盖的兄弟蓝佬铁。 正是龙生九子,个个不同。 蓝佬盖为人卑鄙无耻,贪財好色,然而他的兄弟却是截然不同,一身正气,刚正不阿。 蓝佬铁自当初方良死时,便对俞利一伙儿人十分不满,只不过威望不足,只能够依靠兄弟手足的关係,周济岛中良民,生活过得颇不容易。 “哎!” 泽岳一行人过来,蓝佬铁正在嘆息:“可怜方岛主那样一个积德行善的大好人,好生生被俞利这卑鄙无耻之徒给害了,將我安乐岛一座安居乐业的海外基业,祸害到如今不成样子,以前也就罢了,如今更是结交妖道害人,如果被修仙界仙人知道,来这里斩妖除魔,全岛上下,尽皆受到牵连,如之奈何?” 蓝佬铁嘆息连连,苦无对策。 忧虑之际,突然见到房间门打开,三名月宫仙子、龙宫玉女一般的年轻女子行走进来,身著云霞仙衣,神色冷冽的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可是安乐岛上居民,不满岛主俞利为非作歹吗?” 如果是一般人,相別二十年,初凤三女从原本的婴幼儿长大成人,成为如今龙宫玉女一般的绝色仙葩,说什么也不可能认得出来。 然而蓝佬铁真不是一般人。 蓝佬铁本来就琢磨著前岛主方良的事情,突然见到三名仙娥长大成人,脑海中自然而然就想起了前岛主方良的音容笑貌。 蓝佬铁错愕的道:“三位仙娥,莫非是前岛主方良的三个女儿,初凤、二凤、三凤三个女娃吗?” 初凤惊了。 二凤、三凤也大吃一惊。 三凤道:“我们还没有自报家门,你怎么知道了?” “哈哈……” 蓝佬铁大喜过望,道:“真是天可怜见,方岛主三女尚在人间,非但没有遭劫,反而修了仙道……” “三位少主有所不知。” 蓝佬铁道:“当初三位少主出生之时,就有不同,怀孕三年零六个月,一胎三女,试问普通人间女子,哪一个人是这样生產?这样出生,必定是神仙降世无疑,我们岛上哪一个人不在议论,三位少主必定是有大前途的,肯定有神仙前来,要接引少主,修炼成仙,说不定我安乐岛也要受到少主福分庇佑,前途无量。” “不成想,没过多久,就发生了俞利那件事,俞利谎称三位少主入海淹死,我们虽然不曾正面反对,但是谁人能信?怀孕三年零六个月,一胎三女,神仙下凡,怎么会被海水淹死?” “因此大傢伙儿日盼夜盼,只盼三位少主在神仙处修成法力,来日返回安乐岛,一为老岛主报仇雪恨,二给我们安乐岛清理门户。” “天可怜见!” 蓝佬铁激动的道:“终於让我们给盼来了。” “额……” 不要说初凤、二凤、三凤一脸懵逼,连泽岳都吃了一惊:“想不到安乐岛区区海外岛屿,穷乡僻壤,竟然还有这种人才,这想像力,不去写小说著实可惜了。” 根本就不用初凤吩咐。 蓝佬铁亲自出面,联络岛民,不过多久,就聚集青壮三百余號,蓝佬铁自取一把大刀,与眾人约定,道:“俞利和其同党,共有二十八个,我们有三百人,可以兵分数路,劳烦三位少主带领一路人马,亲自往拿俞利,我带一百人手,前去对付俞利麾下的强盗,另外一百人不需要爭斗,只前往妖道秦礼夫妇左近,高声吶喊,前岛主方良之女,三位少岛主学艺归来,成了剑仙,给父亲报仇,竭力惊走两名妖道,如果能成自然最好,如果不成,我们再做计较。” 当下眾人兵分三路,攻打安乐岛。 俞利与同党白天打劫隱居鏢师一家,心困神疲,睡得人事不知。 睡梦之中听到吶喊,急切想要反抗,已经被心狠手辣三凤一刀砍成两段。 余下同党,人人被俘,全无反抗之力。 唯独秦礼夫妇二人,手段高强,人不敢近。 听到吶喊之声,秦礼二人大吃一惊,慌忙驾驭飞剑,想要御剑飞行而去,泽岳见到,暗中放起宝剑,一剑將秦礼砍为两段,妖妇更不敢留,剑光更快,顷刻已经逃的不见踪跡。 仅仅只是一夜之间,安乐岛改天换地,就此换了主人。 第十四章 无量功德 事情完结。 蓝佬铁与岛上居民,纷纷押解群盗,前来拜见初凤、二凤、三凤。 三女问明罪状,一一斩首示眾。 蓝佬铁道:“三位少主,我岛上多年饱受俞利一行人的迫害,思念旧主,旧主方良岛主虽然不幸,遭遇歹人毒手,但是万幸三位少主尚在人世,且修炼了一身本领,如若三位少主不弃,我们愿意推举三位为这安乐岛的岛主,辅佐三位岛主,在这海外岛国,享受一番海国之主的荣华富贵,不知三位少主意下如何?” “这……” 初凤极有根基,心中牢记恩母慧珠转世之前的嘱咐,一心向道,怎么会贪图人世间红尘世界的富贵? 思索一番,初凤婉拒道:“非我不允,只是来之前,门中一位长辈,敦敦告诫,报仇之后,早归洞府,以免红尘烟火,腐蚀道心……我三人不过是三个后辈,机缘巧合,踏上仙路,如何敢违背长辈之命?此事万万不可。” “幸好罪魁祸首俞利已亡,安乐岛重归太平,就算是没有我三人带领,亦可平安无恙。” 说话间,初凤便带领二凤、三凤,欲要告辞。 三凤大急,暗自在心底里思忖:“天上掉下来的基业,有这般人手,如此疆域,你倒是半点儿不要,难道不曾考虑我与恩父?” “我若明说自己想要,初凤乃是长姐,我定然辩论她不过,反而显得目无尊长。” “不如搬出恩父,恩父也是普通凡人,机缘巧合进入紫云仙宫,难道没有想要人间富贵的想法?” “若然能够说动恩父泽岳,纵然不能成岛国女王,大小也是一个岛国公主。” 三凤念头想到此地,已有计较,突然出列,朗声开口道:“大姐所言,甚不妥当,想安乐岛方圆百里,乃是父母双亲辛苦所创基业,父母去世,合该我等共享,如今岛上百姓思贤若渴,我们既有本领,又有名望,何必推辞?岂不是寒了这千百人一片丹心,又愧对父母授受精血之恩。” “大姐如果裁决不定,尚有恩父在此,可由他老人家决断,恩父必有高见。” 初凤道:“我一心为姐妹著想,岂有私心?既然三妹如此说,便由恩父决定便是,不过不论结果如何,我只一心返回紫云宫清修,无心为此安乐岛之主。” 二凤道:“不知道恩父何在?” 泽岳一直在人群之中,见到三女如此说,便行走出来。 泽岳暗暗斟酌:“得到安乐岛,有有利的一面,如南疆红髮老祖、百蛮山阴风洞绿袍老祖,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手下不仅有弟子修士,也有普通凡人,弟子修士在普通凡人之中选拔……不过多久时间就有一座仙道宗门的根基。” “不过,也有有弊的一面。” 泽岳想到:“绿袍老祖门下不用多少,红髮老祖门下,大多南疆蛮人出身,有裙带关係,相互庇佑,为非作歹,长此以往,乃是取祸之由。” 泽岳权衡利弊,已有计较。 大步流星出现在眾人面前,泽岳径直道:“为父掐指推算,紫云宫传承,二三年之间,便將出世,到时候,你三人乃是获得传承的关键,內部有紫云宫前古金仙的紫府秘笈,上代主人的地闕金章,究竟是要修仙炼道的至宝地闕金章与紫府秘籍,还是为凡人之主,你们可以自行决断,为父將要返回紫云,想办法收取传承,初凤可隨我同去。” …… “紫云宫传承?” 二凤、三凤左右为难。 一方面是岛国之主,一方面是紫云宫传承,两女反覆纠结,最终还是选择了紫云宫传承。 很显然。 三凤虽然心性不好,为人却很精明,深知道长生不死与一时的权利孰轻孰重,况且,此刻离去,来日修成法力,又不是不能重新归来? 三凤有了计较,便恭敬道:“既然如此,一切全凭恩父做主。” 临行之时,三凤將蓝佬铁拉到身边,沉声嘱咐道:“我姐妹有一桩大仙缘將要继承,短时间內没有办法坐镇安乐岛庇护岛民,你且暂代岛主,代替我们姐妹三人,坐镇於安乐岛,不久之后,我再寻你。” 蓝佬铁一开始时候还有几分失望,听到三凤如此说,欣喜无比,道:“少主既有仙缘,只管去取,这安乐岛交给我蓝佬铁,绝无半点儿问题。” …… 泽岳带领三女离开安乐岛,深入无量大海,返回紫云宫中。 初凤好奇询问道:“不久前恩父说起紫云宫传承將要出世,不知乃是真事,还是哄骗三凤归来的戏言?” “真事!” 泽岳道:“再有三载光阴,传承自现,到时候,我等皆可藉此修行,或者成散仙,或者为地仙,更有甚者,可为人世间至强者,天仙。” 三女听了,喜动顏色。 一番欣喜之后,三凤暗暗蹙眉:“早知还有三年,便不应该此刻跟隨恩父返回紫云宫中,三载之后方回,岂不是恰恰刚好?” 泽岳微笑道:“在获取传承之前,我等先要完成一件大事,或可广积功德,帮助我们得到紫云宫至高传承紫府秘笈。” 初凤好奇询问道:“不知道是什么大事?” 泽岳道:“你们不知,为父推算安乐岛命数,不过三载光阴,此安乐岛,实存在於深海火山穴上方,三载之后,火山便要爆发,到时候,不仅一岛生灵没有办法倖免,便是海中生物,亦是牵连甚广,而搭救安乐岛全伙儿岛民性命,恰恰便是我父女四人的功德。” 听到泽岳如此说,初凤三女无不大惊。 初凤抱怨道:“既有此事,恩父何不早说,我当告知安乐岛岛主蓝佬铁,让他们早做防备,寻找相邻岛屿,以备搬迁。” 泽岳笑道:“为父並非真正仙道高人,只知火山將要爆发,却不知火穴却在何处,万一隨意寻找一地,也在火穴所在,岂不是其祸更速?理当调查清楚,再做图谋。” 因此父女四人齐心协力,用心探查,不过三个月光景,探查清楚火穴位置,立刻组织安乐岛岛民搬迁。 经过一番蓄意筹谋,泽岳父女四人顺利收走了搭救安乐岛全岛百姓功德。 第十五章 完善因果 泽岳与初凤三女收了拯救一岛眾生的功德,再无他事,便在紫云宫中刻苦修行,打磨自身法力,静待时机降临,收取法宝。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眾人之中初凤从静坐之中甦醒,原来是父亲方良託梦,紫云宫外,有铁伞道人禁制之南明礁金须奴受困,急需要初凤前往解救。 初凤虽然梦到亡父,但是深知道行低微,且本身又是谨小慎微的性格,便將不久前託梦之事说与泽岳与两位姐妹。 二凤、三凤听了,皆是不明所以。 泽岳已知究竟,笑道:“我等要救之人,乃是一左道高人介道人的嫡传弟子,虽然乃是鮫人一脉,但是心向正道,品行纯良,我们不必迟疑,只管去救便是,而且那鮫人虽然被铁伞道人使用禁法制住,铁伞道人对自己手段极为自信,施展禁制之后,已自去了,我们救人,並无危险。” “之前为父便告诉你们,紫云宫传承將出,只是凭藉我们的手段,无法收取传承,有了这金须奴,便不用怕了!” 初凤恍然大悟,大喜道:“恩父的意思是,这金须奴是我们收取传承的关键?” “確实如此!” …… 听到泽岳肯定,一行四人全部都非常振奋。 四人准备一番,结伴外出,来见被困在瓮中的金须奴。 金须奴骤然见到四个人,反而是大吃一惊,暗暗斟酌:“师父介道人让我来东海寻找贵人,怎么一下子来了四个人,究竟哪一个人才是我的贵人?” 金须奴虽然乃是异类,但是修炼多年,已有根基。 见到为首两个人,泽岳也还罢了,初凤仙姿玉骨,祥光环绕,实是不折不扣的贵人。 又看向二凤,不觉心中一动,隱隱约约察觉到有些渊源。 最后看向三凤,立时大吃一惊,暗暗失色:“这个不是我的贵人,恰恰是命中注定的魔头,若然让我落在她的手里,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怎么贵人与魔头待在一起?即便一时脱困,也將劫难重重,不知今生是否仍有证道希望,倒要好好谋划一番……” …… 泽岳、初凤上前,金须奴恭敬稟告,自己乃是散修介道人嫡传弟子,修炼多年,已有散仙修为,奉师父命,来这里寻找命中注定的贵人,因为路过此地,不幸得罪命里的魔头铁伞道人,被封印拋弃此地,救了自己的便是命中注定的贵人。 未免泽岳等人怀疑,金须奴情愿献出千百年修炼內丹,只要稍有不轨,几人便可捏碎內丹,自然不用担心金须奴虚言哄骗。 三凤听了,大喜过望,便要伸手去接內丹。 金须奴禁不住冷汗淋漓。 泽岳连忙挥手,將三凤止住。 若然金须奴內丹落在三凤手中,必然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泽岳来到紫云宫,为的是功德,而不是业力,怎能坐视此事? 泽岳道:“初凤乃是金须奴命中注定的贵人,內丹便由初凤收下。” 初凤满面困惑,上前收下。 金须奴转忧为喜。 …… 泽岳揭开瓮上符咒,將金须奴放出,五人结伴返回紫云仙宫。 初凤恭敬道:“之前恩父曾说,只需要救出金须奴,便可取出前代宫主遗留传承,如今金须奴已经救出,不知道前代宫主传承如何来取,还请恩父指教?” “嗯!” 泽岳点头微笑道:“紫云宫传承,確可取出,只不过,在此之前,为父还有一些因缘要讲。” “是什么因缘?” 初凤、二凤、三凤尽皆大惑不解。 金须奴同样困惑无比。 泽岳道:“要取传承,先要知道这紫云宫真正的主人。” 当下泽岳便把曾经向慧珠诉说的四任主人之事诉说一遍,却不说天一金母曾经的推演,以及峨眉派之事。 三凤听了,暗暗得意,心道:“原来这紫云宫乃是天一金母留给我们姐妹的行宫,说来还是恩父占了我们的便宜?只是抚养之恩大於天,我若翻脸,倒显不肖,不过宫中宝物,却不能便宜了泽岳一个外人。” 泽岳察言观色,已知三凤心思,微笑道:“按理来说,天一金母感你们三人服侍之恩,赠送宫闕,紫云宫归你们三人所有,份所应当,绝无半点儿问题。然而实际上却有一些变故……” “哦?” 初凤思索道:“想来此事还与恩父、恩母、金须奴等人有关?” “凡是机缘凑巧来到此地,必有因果。” 泽岳点点头道:“事情要从紫云宫第三位主人峨眉派连山大师说起,连山大师本来是为渡化旁门才身入旁门,可是却不通教化之道,一昧传授弟子改变心性的天魔秘笈,害人害己。” “他占了紫云宫多年,便欠下了天一金母或者你们三人因果,必要归还,按理来说,回报恩德,理当挑选遗物之中有益无害之物,藉此报答,方算功德,然而那个时候连山大师受了天魔秘笈影响,已经入了邪道,心中满是光大教门的心思,便把那害人无数的天魔秘笈也留了下来。” 泽岳道:“日后连山大师宝库出现,合为你们所有,到时候,不仅可以见到诸般法宝,还有连山大师遗留天魔秘笈,此功不可修炼,一炼便走火入魔,身入魔道,难以脱身。” “天一金母算无遗策,已知你们要被连山大师天魔秘籍所害,因此又做了一番布置,留下一件前古至宝,先让我了解紫云宫诸般隱秘,又送我进入此地,其用意便是藉此庇护你们,以免再次受到了连山报恩的连累,这便是这份缘由。” 泽岳笑意吟吟,將自己早就计划好的说辞解释一遍。 既完美解释了天一金母、连山大师、峨眉派的诸多后手,又对泽岳的来歷和突然进入紫云宫的事情做出了完美的解释。 果然。 初凤三女听了之后,立刻恍然大悟,初凤道:“难怪恩父以凡人之躯,可以深入深海地窍,原来是天一金母早有安排,难怪恩父熟知紫云宫一切,原来也是金母安排,紫云宫合为我四人所有。” 第十六章 金庭至宝 泽岳暗中算计,藉助“先知”的优势,占了紫云宫之主的位置。 见到大局已定,泽岳方才道:“紫云宫诸宝,分为五个部分,一是十八玉柱神符之中的物品,此物品乃是水母五女报恩而炼,我与尔等恩母,都已取出。” “二是中央玉柱上中下三层至宝,乃是紫云宫核心的传承,其中宝物,珍贵万分,胜过十八玉柱宝物不知多少。” “於我等而言,珍贵万分的地闕金章、紫府秘籍,皆在中央玉柱。” 初凤听了,担忧的道:“中央玉柱宝物珍贵,禁法定然不易破解,不知道金须奴道友能否打开中央玉柱神符,取出天一金母传承?” …… 金须奴亲自查看中央玉柱,查看一番之后,大喜道:“若然是其他禁制,贫道不敢夸口,此中央玉柱神符,神符主人设置禁法简单至极,显然是存心留给有缘人,我金须奴恰恰可以破解。” 初凤、二凤、三凤大喜,就命金须奴出手,破解禁法,收取秘籍。 “慢!” 泽岳连忙制止,笑道:“你们只知禁法简单,却不知道內部又有机关,金须奴虽然到了,但是还有一项难关,需要彻底解决,才能拿到传承。” “哦……” 初凤大惑不解的道:“难不成禁制內部,另外有机关暗器,如此,倒是要小心谨慎。” “不是机关暗器。” 泽岳道:“中央玉柱中地闕金章,乃是地母曾经观看天一金母《紫府秘笈》所留,因为藉助紫府秘笈以及蜀山长眉真人帮助,得成天仙,地母感恩,便把《地闕金章》留了下来,乃是紫云宫第二门顶尖传承,可以一路修炼到地仙境界。” “地闕金章,合为你们所有。不过紫府秘笈……” 泽岳苦笑道:“天一金母测算到你们这一世难以得道,因此,便在紫府秘笈上面留下禁法,一旦打开中央玉柱,如果没有克制之法,秘笈必然飞走……到时候,我等这一世,便只有地闕金章,而没有紫府秘籍,前途必然大打折扣。” “天一金母此番布置,有两番计算……” 泽岳道:“若然贫道至此,便可以凭藉先知的优势,提前布局,截下紫府秘籍,改变你们三人这一世的宿命,若然贫道不至,秘笈定然飞走,如此,初凤下一世,还有得道成仙的可能。” “这便是金仙高人,布局深远,非我等所能想像。” …… 泽岳侃侃而谈,种种隱秘信手拈来。 初凤、金须奴深知因果之事,不容半点儿错漏,哪里想到,泽岳所言虽然不实,但是却把自己所有因果全部包含其中,实是九实一虚,儼然就是真的真相,因此深信不疑。 连心性刻薄的三凤,也將信將疑,被唬得信了七八分。 泽岳道:“贫道观察紫云宫方圆八十里,发现后宫有万年乌蚕,可以用来炼製无形神光障,我等若然能够炼製六面神障,浑然一体,遮住六个方向,担保紫府秘籍就算有禁法相助,也是无路可逃,可从此开始化解初凤三女灾劫。” 无形神光障,又名无形魔障,乃是后来三凤藉助海底万年乌蚕炼製至宝,全不成器,挡不住峨眉派紫郢青索一个回合。 不过。 用来封锁一册天书秘籍,绝对是够用了。 唯一的问题是,在场之人没有“天魔秘笈”,不知道金须奴是否懂得无形神光障的炼製之法? 若然不懂也没有什么。 泽岳早已想好,在凡间安乐岛借一些织布的工具,將万年乌蚕的丝炼製成为布匹,然后用“功德之力”升级,演化为法宝,用来收取天书,必定万无一失。 “无形神光障?” 金须奴道:“贫道虽然是鮫人一脉,但是也通人族织布之法,这无形神光障,就是以织布之法,化为布匹,然后以先天真气炼形化质,演化种种神妙,既然有万年乌蚕,短则三四个月,多则一年半载,便可以炼成六面神光帐幕,只是需要劳烦诸位等候一年半载。” 泽岳、初凤、二凤、三凤听了,尽皆大喜。 泽岳暗喜道:“省下我一笔炼宝的功德。” 当下泽岳采丝,初凤、二凤、三凤织布,金须奴炼宝,紫云宫五人合力,不过三个月光阴,炼成六面神光帐幕。 金须奴运转元神之力,放出六件帐幕,遮住后宫。 眾人首先打开中央玉柱上层,是青白两口飞剑。 紧接著打开中央玉柱中层,是一件水晶透明宝匣,內部两册天书,不是地闕金章、紫府秘笈是什么? 金须奴道:“这宝匣还有禁法,要用南明离火祭炼七七四十九天方可,我们布置无形神光障布置的早了,理当祭炼宝匣之时再做布置。” 初凤微笑道:“只要能保天书不失,即便是费些辛苦,也是无妨。” 眾人最后打开中央金庭玉柱最下层,乃是一葫芦“天一真水”。 金须奴道:“贫道日后证道,恰需要这天一真水相助,今日尽心取宝,不敢有半点儿贪心,只需要几滴天一真水,来日助我得道。” 初凤看向泽岳,道:“未知恩父以为如何?” 泽岳微笑道:“自是万无不可!” 眾人收了中央金庭玉柱至宝,大喜过望,只是见到紫府秘笈,却难观看,连忙央求金须奴立刻祭炼,方好修行。 第十七章 群仙分宝 眾人商量一番。 由泽岳为金须奴护法,初凤、二凤、三凤各自掌握两面神光帐幕,护住四周,金须奴独坐中央,以南明离火祭炼宝匣。 七七四十九天之后,神光冲霄,宝匣打开,首先浮现出来一册天书,乃是“地闕金章”。 泽岳首先接过,打开就观看到“地母諫书”,上面写著地闕天书,三凤同参等等字样。 泽岳冷笑一声,不屑一顾。 紫云宫前四代主人,哪怕是连山大师,最终走火入魔,也算得上是一代宗师,德高望重,唯独是这个地母,简直是不知所谓…… 明明就是窃居紫云宫的散修窃贼,和天一金母结下了因果。 其他的水母五女、连山大师,什么人私自修炼紫府秘笈,只有她修炼了紫府秘笈,留下毕生参悟的地闕金章,作为回报,如今諫书上面,反而好像是她施捨给三凤三女的一般…… 这也就罢了。 另外,地母不知道因果,因为长眉真人搭救渡劫,隨意许诺,把不是自己的东西紫云宫给许了出去…… 中央金庭玉柱底下还有地母一份諫书,说是合该归於峨眉,简直不知所谓。 殊不知道,紫云宫歷经三任主人,连山大师早已经取走了天一金母的諫书,峨眉派知道的比她还要全面。 …… 泽岳隨意观看一眼,交给三凤观看。 初凤、二凤、三凤观看到天书指示,暗暗惊奇。 泽岳道:“这地母乃是紫云宫第四任主人,藉助你们的道书紫府秘笈,炼成天仙,便有些不知所谓,妄逞算计,实际上一无所知,在金庭玉柱底下,还留下諫书,说是此地合归峨眉,简直无耻之尤,看到諫书,只当放屁,不必理会。” 初凤、二凤、三凤原本还有对於前辈高人的敬畏之心。 后来听说地母把自己宫殿据为己有,又私自授予,无一不是怒火中烧,想不到前任宫主竟然是如此无耻之徒。 …… 眾人首先观看地闕金章,金须奴便去收取“紫府秘笈”…… 紫府秘籍察觉到金须奴靠近,果然化作一道紫光,即將遁走。 可惜。 泽岳早有布置,在四方布置六座无形神光障,如何脱得出去? 最终金须奴赶上,一把制住。 金须奴打开紫府秘笈,秘笈之中並无諫书,就算是有,也已经被连山大师收走了,否则地母到底也有点儿道行,不可能见到天一金母留书,还做出种种不知所谓的糊涂勾当。 泽岳並不看书,只看金须奴表情,便知道內部並无遗书。 泽岳道:“既然中央玉柱三宝已得,我们这便开始分配秘笈、法宝。” 初凤、二凤、三凤三女大喜。 初凤道:“恩父计划如何分配?” 泽岳道:“紫府秘笈乃是紫云宫真传秘笈,非真传不可练,不过这金须奴不是外人,他与你们二姐有些姻缘缘分,表面上是奴僕,实际上是亲人,所以,我,你们恩母慧珠,金须奴,还有你们三女,皆可参悟这至高秘笈。”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金须奴与二凤?” 初凤满面诧异。 之前她便心怀困惑,泽岳和慧珠似乎与紫云宫有些因果,却不知道,金须奴又有何来歷? 听到泽岳说起姻缘,初凤便怀疑,二凤前世与金须奴拥有私情,一时间恍然大悟,对於泽岳更加深信不疑。 泽岳道:“此紫云宫虽然因果繁复,但是综合考虑,初凤实是最佳的紫云宫的传人。” “不知道初凤你做何打算?” 初凤不加考虑的道:“论因果,紫云宫权柄,自然是以孩儿为大,然而,论孝义,恩母恩父,无一不在孩儿之上,所以,此事理当全凭恩父做主,孩儿並无意见。” “就算是以孩儿的意思,我等诸人虽有六人,但是沾亲带故,犹如一家,紫府秘笈理该我们一同研习。” 泽岳微笑道:“既然如此,紫府秘笈便封入水晶宝匣,每日十二个时辰,我等五人,可以分別参悟两个时辰,余下两个时辰,留给你们恩母慧珠。” 金须奴、三女无不点头应是。 泽岳道:“地闕金章,既然地母有言,要三凤同参,我们也不方便多看,你们三人如果有意,便用心参悟一番,或许可以触类旁通,有所收穫。” 三女再次点头称是。 …… 泽岳看向天一真水,道:“此水珍贵无伦,可以助异类脱胎换骨,地闕金章並没有使用之法,不知道紫府秘笈之中是否拥有,若有,或许可以藉此增强根基,祭炼至宝……” “暂且封存。” 泽岳道:“来日我们共同参悟,若然明悟使用方法,可加以尝试,以求將此宝物威力发挥出来,不负了这一番仙家传承。” 眾人分配罢修炼天书,天地奇珍,隨即看向面前法宝与葫芦。 十八玉柱有一葫芦丹药,內部储藏“接筋续骨丹”、“补残生肌丸”,乃是紫云宫特產千年断续等灵药炼製而成,这丹药也是紫云宫的特產,治疗如神,泽岳把丹药分为六份,每人一份。 泽岳得了六枚接筋续骨丹,十二枚补残生机丸。 另外有青白两口宝剑,一套三口飞剑、一套七口飞刀、一套七口宝剑……无数神兵利器。 泽岳微笑道:“这金庭玉柱中央玉柱宝物最是珍贵玄妙,青白二剑,每一柄宝剑的威力,都不逊色峨眉派罗浮七仙祭炼的隨身宝剑,二剑合力,更加不凡,乃是当之无愧的仙剑,便归初凤所有。” 三凤有心要爭,不过她排第三,不论怎么爭都轮不到她,只能无可奈何。 三凤虽然刁蛮任性,不服管教,但是一开始的时候,基本的长幼尊卑还是有的,后来之所以不顾一切,坏事做尽,其中有秉性向恶的一面,也有连山秘笈的祸害,再有就是邵冬秀的挑拨。 此刻没有了邵冬秀,仅仅只是三凤,又无连山秘笈影响心性,三凤心里一点儿恶念,完全发挥不出来,无可奈何,只能追隨眾人做出最佳的安排。 紧接著。 分配紫云宫十八玉柱至宝的时候,三凤率先看中一套七口宝剑。 泽岳看到只是平常的上乘飞剑,非是仙剑之流,並不在意,坦然分配给了三凤。 余下重宝,一一分配给金须奴和自己、初凤、二凤。 第十八章 紫府秘笈 经过一番分配之后。 紫云宫十九玉柱秘籍、丹药、法宝,先后有了安排。 《紫府秘笈》由初凤执掌,诸仙同参。 《地闕金章》由三凤同参。 天一真水为镇宫至宝。 “接筋断续丹”与“补残生肌丸”五人平分,並且为慧珠留了一份,当然此丹只是现在有用,原材料在紫云宫遍地都是,观看过地闕金章就可以自己炼製。 青白两口仙剑初凤执掌,另外分配一件观察內外的照影水晶球,能够藉此查看紫云宫內外风吹草动,只有玉池、宫殿等內部环境设置禁法,无法查看。 泽岳得到一套共三柄上乘品级法宝飞剑,一枚照影水晶球。 金须奴拿到一件上乘品级法宝三棱鐧,一枚照影水晶球。 二凤拿到一套共四柄上乘品级法宝飞剑。 三凤拿到一套共七柄上乘品级法宝飞剑。 另外每人分配一口飞刀,作为防身之用。 还有二十来件各种法宝,乐器,无人使用,暂时封藏。 一番武装之后,眼下还只是大猫小猫三两只的紫云宫,勉强拥有了一点点儿战力。 当然了。 紫云宫宝物无穷,眼下取出来的宝物,只是九牛一毛。 泽岳指十九根金庭玉柱,道:“这十九根金庭玉柱,每一根玉柱底下,都有天一金母所炼至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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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宫名虽然是旁门,但是实际上紫府秘笈极为高明,能够一路修行至天仙,即便是比起玄门正宗,也差不了多少。 两册秘籍,论及玄奥,自然以《紫府秘笈》为尊。 泽岳一开始修行,全无修行之法,全靠慧珠赠予基础吐纳之法,结合功德之力,以及参悟初凤三女的仙道根基,方才获得一点点儿仙道基础…… 此刻泽岳与三女听金须奴讲解紫府秘笈,立时明白过来,以往自己所学,比起紫府秘笈,真是泥土比於珠玉,不可同日而语。 …… 举凡修道之法,首重根基。 如蜀山世界大名鼎鼎的白阳真解,实是蜀山第一根基。 紫府秘笈內部,也有修炼根基之法。 一般情况下,修行者由后天返先天,炼气化神之后,便无法再修炼修仙秘籍中的根基篇。 然而。 泽岳等人观看紫府秘笈仙道根基,竟然名为《天一真解》,別名《先天圣胎》,乃是修炼“先天圣胎”的法门。 初凤、二凤、三凤虽然未曾修行此法,但是她们本来就是仙人转世,后来又机缘巧合,刚刚出母胎,便落入紫云宫中,先天养成圣胎,根本无需修炼。 这种情况,就好像是凌云凤修炼白阳真解,有望最强根基,李英琼服用朱果、千年何首乌,成就最强根基。 一者有法门,但没有修炼成功。 一者虽然没有法门,但是人家有机缘,隨便捡一株灵药吃了,即便没有法门,不去修炼,也是最强根基。 凌云凤你是不是不服? 不服也只能憋著。 紫云宫三女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初凤、二凤、三凤之前修行,如蜀山李英琼一般,没有法门,全靠机缘,然而就只是误打误撞的机缘,也让她们成就了“先天圣胎”根基,如今得到法门,就是拿起来回忆一下,藉此稳固根基罢了。 虽然已经炼气化神,但是依旧可以修炼。 …… 泽岳的情况有点儿差距,但是也差不多,泽岳根据紫云宫三女先天圣胎出入无量大海的手段,生出无尽感悟,由完美先天圣胎推演出来先天圣胎修行之法,因为是自己创造的法门,所以修炼更加得心应手,將根基修炼的巩固无比,此刻再看《天一真解》,种种玄妙,如福至心灵,竟然与自身法门无比契合,不知不觉,让他根基再次巩固了几分。 虽然没有最强根基,但是上乘根基应该是有的。 第十九章 功德金雨 炼精化气,炼气化神,御剑飞行…… 泽岳、金须奴、初凤、二凤、三凤潜心修炼,开始炼精化气篇、炼气化神篇、御剑飞行篇尚好,因为泽岳从一开始修行,直到如今,修炼到御剑飞行境界,所有法门全部源出自身,泽岳对於基础境界拥有极为深刻的感悟,非是一般人所能企及。 不过,好景不长。 炼精化气篇,炼气化神篇,御剑飞行篇之后,开始出现人剑合一篇…… 泽岳虽然拥有金手指,可以借功德之力感悟大道,但是他修行二十三年光阴,仅仅只能修炼到御剑飞行层次。 御剑飞行在蜀山仙道,就是刚刚踏上仙道之路的入门弟子,而人剑合一,是蜀山世界罗浮七仙类人物才能够达到的剑仙之境。 御剑飞行,人剑合一,看似只有一个层次的差距,实际上是天渊之別。 …… 金须奴头昏脑涨,忍不住擦擦冷汗。 金须奴虽然是散仙境界,但是面对玄妙莫测的紫府秘笈,也有点儿后继乏力,因为很多高明的修炼之道,金须奴也完全不懂,只能將其中文字诉说出来,交给泽岳与初凤等人,共同参悟。 泽岳与金须奴一起观看人剑合一篇文字,只觉得晦涩难懂,艰难无比。 然而。 初凤、二凤、三凤根基深厚,又有前世宿慧在身,修炼紫府秘笈一日千里。 见到紫府秘笈中晦涩的词语,初凤三人往往福至心灵,灵机一动就有收穫。 不要说泽岳追赶不及,连金须奴一个散仙境界高人,到了此地,都有点儿后继乏力,有了要被三名女子后来居上的架势。 泽岳暗暗咋舌。 “如果一直这么下去,自己就算是有抚养之恩,以后想要管教三凤,使她不能生事,也是难如登天。” “初凤、二凤、三凤的修炼根骨怎么这么厉害?我与金须奴感觉根本不是对手。” “虽然同样是人,但是大家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面。” …… “事到如今,无可奈何!” 泽岳暗暗嘆一口气,心中暗道:“到此情形,说不得只能够开掛了。” 泽岳独自一个人返回自身修行宫殿,打开功德碑,观看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所获功德。 人族泽岳,持心向正,於紫云宫传授初凤、二凤、三凤三女基础文字、人文歷史,影响深远,奖小功德60点。 人族泽岳,持心向正,於安乐岛洞察左道妖女邵冬秀阴谋,影响深远,奖小功德100点。 人族泽岳,持心向正,与紫云宫初凤、二凤、三凤,共同诛杀安乐岛俞利群盗,功德莫大,將小功德300点。 人族泽岳,持心向正,於安乐岛斩杀左道邪修秦礼,功德莫大,奖小功德100点。 人族泽岳,持心向正,於紫云宫指点初凤、二凤、三凤积累功德之法,劝恶从善,功德莫大,奖励小功德30点。 …… 一番显示之后,功德碑嗡鸣,突然间,涌出仿佛云海一样的金色功德之力,聚集在一起,化作一朵金色功德祥云,尽皆融合进入了泽岳身躯之中。 “590缕功德之力?” 泽岳满面惊喜,惊喜无伦:“有了这些功德之力,我的修行速度必定大幅度提升,不敢说媲美初凤、二凤、三凤,至少不会逊色金须奴,那也算是地仙有望了。” “不对!” 泽岳一开始见到无穷功德之力,惊喜莫名。 然而惊喜过后,泽岳就发现有些不对。 “不太对啊!” 泽岳暗戳戳想道:“我之前所有行为,以避免安乐岛火山爆发为最,按理来说,安乐岛火山爆发,拯救黎民百姓才是最大的功德,怎么功德碑没有提起,该不会黑了我的功德吧?” 很明显。 泽岳想的有点儿多。 泽岳正在思考之际,突然间观看到面前功德碑未曾消散,反而再次振动,竟然再次涌现出来一行金色的篆书。 人族泽岳,持心向正,於安乐岛火山爆发之前,遣散黎民,救人无数,奖励大功德30点。 “大功德?” 泽岳满面错愕,之前所得,全部都是小功德,小功德乃是轻烟一样的功德之力,这大功德又是何物? 念头落下,泽岳便观看到功德化雨,无穷金色光雨从天而降,自泽岳头顶浮现,坠落下来,涌入泽岳体內,消失不见。 同时。 功德金雨的使用方式,也犹如福至心灵一般涌上心头。 功德金雨,又可以称呼为功德池水。 积累30份功德金雨,便可以以功德池水为根基,炼製法宝八宝功德池。 上古有叱吒天龙,繁衍后裔,进入九州江海,化而为鲤,鲤可以生存於功德池水,借功德水平衡体內水液,同时,融合功德之力淬炼体魄,觉醒大威天龙血脉,並成就功德金身。 功德金身,大威天龙,其血纯金,其色如油,又称为功德金油,每月一滴,可以感悟无穷,道行大进,可以法力增进,无有屏障…… 功德金油,可以修行法体,炼功德金身,护身之力无双,更有增强根基,增强感悟之能。 …… “原来如此!” 泽岳福至心灵,立时间明白过来。 虽然小功德、大功德都是功德,但是相比起小功德,大功德如同质变,可以化云为水,玄妙无穷。 不仅拥有小功德所拥有的所有优势,还能够炼製功德金油,实是玄妙不凡。 “这功德池水,简直就是天一真水级別的无上至宝,此刻刚刚开局,我已收穫三十份,何等逆天?” “若然有八宝功德池,再养上一条金色鲤鱼,每月收穫一滴功德金油,藉此参悟紫府秘笈,必定可以一日千里,比起如今苦修,资质不如人,实在是强得多了。” …… 泽岳早知道紫云宫方圆八十里,除了內藏诸宝以外,还有灵药、矿脉、水泉、乌蚕等等资源。 另外,还有天一金母炼丹炼器的“南明离火神殿”,有云雷天风炉可以炼製种种天材地宝。 不费吹灰之力,泽岳收集到祭炼“八宝功德池”的法宝材料。 第二十章 收穫仙器 泽岳將紫云宫上下所有人召集起来,告知眾人,自己打算暂缓修行,祭炼一件仙器。 初凤道:“正要稟告恩父,我姐妹三人参悟地闕金章,地闕金章之中记载有一种灵兽,名字叫做龙鮫,这鮫力大无穷,能够辟海分波,又能喷吐玄丝,演化丝网,困住海兽,如果不是仙家法宝,就算是寻常宝剑也破不开龙鮫丝网。龙鮫食素,专一与海中最凶恶的海兽为敌,乃是海底最珍奇的灵兽之一,如果见到,不可放过……” “我姐妹看到记载,忽然想起,前不久往安乐岛途中,似乎见到龙鮫追逐海兽,既然如此,可以收服,为镇宫神兽。” 初凤微笑道:“既然恩父计划炼宝,恰恰好,我们也要外出收服灵兽,不如由金须奴辅佐恩父炼宝,而我三人一同外出,收服龙鮫,恩父以为如何?” “如此甚好!” 眾人商议已定。 初凤三女前往拿好收服龙鮫的丝絛,结伴离了紫云仙宫。 同时。 泽岳与金须奴主僕二人一同前往南明离火神宫,只见一座紫铜色火炉陈列两人面前。 泽岳道:“贫道从来不曾炼器,又没有南明离火本源,还需要道友不吝指教方好。” 金须奴道:“这当是贫道的本份,只不知道主人要炼什么宝贝,贫道也好先行谋划。” 泽岳点点头,径直道:“是我入紫云宫之前,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一种法宝的炼製方式,法宝名字叫做八宝功德池,刚刚炼成,便是仙器之流。” “什么,竟然是佛派中人所掌的仙道至宝八宝功德池?” 金须奴愣了一愣。 原本他还以为,是什么玄妙无比的杀伐至宝,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件辅助修行法宝,而且是世间罕见的功德法宝? 金须奴暗暗吃惊:“这紫云宫主非是一般来歷,一般人物,如何能够掌握这般法宝炼製之法?” 金须奴谨小慎微,知道是“八宝功德池”,便不敢多问具体,只是了解一些步骤,竭尽全力辅佐泽岳炼宝。 金须奴虽然战斗能力不强,但是他属先天异类,生来就具有乾明神火,擅长炼製法宝,又有金睛火眼,能够在大海深处窥探到珍奇异宝下落,在炼宝之道方面,远非泽岳,甚至是同级別的散仙可比。 转眼之间,三个月时间过去。 泽岳、金须奴消耗无穷珊瑚、琉璃珍宝,终於完成了“八宝功德池”的基础炼製步骤。 原来这“八宝功德池”,既然叫做功德法宝,自然需要功德之力充当主材,没有主要材料,法宝难成。 泽岳欣喜道:“宝物功成,便在今日。” 话音落下。 泽岳眉心突然释放出一团人头大小的“功德云雾”,功德云雾释放出来,瞬间就融合进入半成品的“八宝功德池”,八宝功德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成形,转眼之间,便凝聚为一件至宝,仙器——八宝功德池。 按照功德金雨衍生的信息,炼製仙器八宝功德池,只需要一百份功德轻烟,便可以助八宝功德池化凡为仙,化为仙器。 泽岳此刻功德足够,又知道这件法宝事关自己成道根基,毫不吝嗇,直接涌出五百份功德轻烟,融合进入半成品的八宝功德池之中,八宝功德池虽然依旧是仙器之流,但是,明显品质更佳,更在初凤手中青白二剑之上。 所谓仙器,大抵就是罗浮七仙髯仙李元化手中“玄英剑”之类,普通仙剑法宝,远不及九天元阳尺、太乙五烟罗等真正的旷世仙珍。 …… 泽岳將八宝功德池收入眉心,立刻就观看到,识海內无穷金雨,犹如百川归海一般,涌入刚刚成型的八宝功德池,转眼之间就演化成为一座微型功德金池。 …… 练就八宝功德池,接下来就是寻找金尾鲤鱼,以养功德金油。 泽岳到了这个时候,方才想起一个问题。 “话说!” 泽岳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话说,南海海底,有金鲤鱼的存在吗?” 如果泽岳记得没有错的话。 鲤鱼应该是淡水鱼吧? 像是鲤鱼这种淡水鱼,根本就不可能生活在海中,只有內陆,或者某些岛屿才生活有少量的鲤鱼…… “这……” 泽岳暗暗叫苦:“完犊子了,如果真的如此,岂不是得物无所用?” “鲤鱼?” 一旁金须奴观看到泽岳,竟然涌出功德祥云祭炼未曾成形的法宝,满面惊喜震撼。 对於泽岳,越发敬重。 听到泽岳隱隱约约提起鲤鱼…… 金须奴思索一番,道:“金色鲤鱼,如果贫道记忆不错的话,金鲤乃是龙种,四海广大,龙种最多,金鲤也比较常见,紫云宫不远处就有一些……” “什么?” 泽岳满面惊讶。 大海怎么会有金色鲤鱼? 仔细想一想之后,泽岳明白了过来。 泽岳的判断標准是,普通鲤鱼的生活习性,不適合生存在大海,但是问题的关键是,在仙侠世界,金鲤是龙子龙孙,因为四海多龙蛇,多龙种,所以仙侠世界的四海是有鲤的,也就是多的是龙子龙孙。 至於生活习性? 估计真的没有专家研究过龙种是不是真的只能生活在淡水之中,適不適合生存在海中这种问题? …… “好,甚好!” 泽岳大喜过望。 有了八宝功德池,有了金色鲤鱼,自己的修道大业,便百尺竿头,更进了一步。 有偽先天之体的上乘仙道根基,泽岳十有八九能够修炼到散仙境界。 上乘仙道根基加上功德金油,无疑更进一步,泽岳日后,八成有成就地仙的希望,在根骨悟性方面,足以与初凤、二凤、三凤相提並论。 而且。 此刻泽岳炼製一件仙器品级的八宝功德池,养一尾鲤鱼,只不过是財力不足的原因,三十份功德金雨,最多可以养一尾小鲤鱼。 如果泽岳陆续斩妖除魔,收穫功德,得到的大功德多了,自然可以提升八宝功德池的力量,提高养殖规模……他的根基资质,皆会水涨船高,只要功德足够,炼成金身,成就金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二十一章 六仙齐聚 泽岳与金须奴炼成“八宝功德池”,功德圆满,顺利出关。 两人出关之时,初凤、二凤、三凤三女早已经收服“龙鮫”,返回仙宫。 双方见面,將自身的收穫诉说一遍,尽皆大喜。 初凤道:“既然无事,我们可以继续攻读地闕金章、紫府秘笈……” “理当如此。” 泽岳有了八宝功德池,潜力大增,又与金须奴捕捉一条龙鲤,养在八宝功德池之中。 不过三五日光阴,龙鲤藉助功德池水洗筋伐髓,血脉日益觉醒,竟然长出两根龙鬚,化为龙子龙孙之中,血脉较为浓郁的“龙鬚鱼”。 同时。 龙鬚鱼藉助本身血脉天赋,自行淬体,淬炼成功德之体,体內血液尽数转化功德金油。 …… 一月之后,泽岳取一滴龙鬚鱼精血“功德金油”吞服,服用之后,立时就感觉到,自己体內无数的念头,就仿佛是高速运转的计算机,或者说是某种天道,一个又一个念头碰撞,一条又一条感悟衍生…… 以前泽岳参悟紫府秘笈,艰难万分,內中有无数经文晦涩难懂,即便是有初凤、二凤、三凤帮扶,也感觉到有一些力不从心,但是眼下这个时候,仅仅只是一瞬间,以往所有不懂的地方,全部都豁然开朗,犹如福至心灵,无所不知。 泽岳根基不知不觉间便增加了两成。 有了之前感悟的基础,接下来的参悟,无疑会简单不少,即便是再次遇到疑难,也可以凭藉功德金油再次突破。 泽岳的修行,终於步入正轨,可以与初凤、二凤、三凤並驾齐驱。 …… 却说紫云宫三代主人地母。 地母本来是异派散仙,机缘巧合之下,进入紫云宫中,得了紫云宫“紫府秘笈”,潜心修炼。 地母本来便极有根基,她开始修行时候的地闕金章,虽然乃是旁门秘籍,只能够修炼到地仙境界,但是比一般的旁门秘籍,却又有所不同,內中专讲福德,没有半点左道邪修的根基,因此与玄门正宗紫府秘笈十分契合,修为一日千里,竟然成就天仙。 地母不知因果,本来渡劫之时,绝无半点儿侥倖,恰恰好逢蜀山长眉真人路过搭救,感激不已,因此便在自己心中存有私心,要把所居紫云宫与所修地闕金章,全部留给长眉真人,或者蜀中峨眉大派。 只是地母飞升之时,地母自己的因果尚且未了,哪里有资格替紫云宫做主? 长眉真人坚辞不受。 因此地母便做出了种种布置。 …… 地母有些道行,曾经推演到紫云宫三女机缘,却不知道天一金母的因果,因此暗中布局,虽然留下地闕金章,却並没有全本相赠,而是暗中设置禁法,等待日后三女遭劫,地闕金章合归峨眉。 所以。 紫云宫三凤同参,三女参悟地闕金章,仅仅只是参悟了其中大半,地书文字便渐渐隱去,消失不见,化作了一册无字天书。 后面又出现了地母的遗书,道:“天书有缘,不可强求!” 意思是初凤、二凤、三凤,参悟地书,最多只能够参悟到这种地步,再多不及,却是没有机缘。 …… “好个贱人!” 初凤根基不凡,二凤老实本份,姐妹皆无变化。 因为地闕金章虽然不能研读,但是紫府秘笈明显更强许多,所以两姐妹毫不在意。 然而。 三凤见到此事,著实怒气难消,向眾人道:“之前听到恩父谈起因果,因果最公,那地母既然有观紫云宫紫府秘笈之因,便需要留下同样的果进行归还,想我们紫府秘笈何等宝物?地母地闕金章又是什么宝贝?岂能够相提並论?” “地母即便是留下地闕金章,尚且不足归还因果,如何强逞算计,留下天书,却不尽力?” 三凤本来便是心胸狭隘的性格,谈到此事,著实气愤难平。 金须奴也道:“地母此行,確实有些不道德,哪里有留下天书,却只留半本的道理?” “而且还留下不可私自传授的諫书,显然是担心我们私自传授,有了道行,別有变故。” 泽岳嘆一口气,道:“这地母一心要向长眉真人报恩,丝毫不顾及自身因果,难怪天劫难度……如此不知因果,不察天机,即便是有一个高人扶持,也难有甚成就。” “我们不必牵掛地闕金章,此物也就收服龙鮫有点儿用处,其他玄妙,不及紫府秘笈半分,封存即可。” 当下眾人便把地闕金章封存,一心一意参悟“紫府秘笈”。 …… 不知不觉,十个年头过去。 这一日。 紫云宫泽岳、金须奴、初凤、二凤、三凤五人正在紫云宫潜心参悟秘籍,突然间感应到紫云宫禁法触动,似乎是拥有生人到此。 金须奴连忙拿起照影水晶球查看。 泽岳、初凤一同观看。 原来是一名十三四岁小女孩儿,身著云裳,背负仙剑,飘然而来,看外貌,分明拥有几分当初紫云宫慧珠的影子。 “啊!” 初凤三女惊声道:“此必是恩母转世为人,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因此重新归来,我们理当迎接。” 泽岳亦笑道:“我当亲迎。” 因此泽岳连忙率领四人一同迎接慧珠。 慧珠见到泽岳、初凤,便解释道:“当日我为天灾地劫难渡,不得已转世为人,转劫之后,投生在了浙江归安县仇姓富户人家,为一千金小姐,因有仙骨,得到天台山白云庵主明悦大师的器重,传授我小乘佛法,有金刚驻地法、內照前知诸多法门。不久前施展內照前知之法,明悟前生因果,便顺著记忆而来,一別多年,不知道诸位如何?” 泽岳、初凤便把十余年紫云宫发生的大事解释了一遍。 却也没有什么大事。 初凤三女请慧珠与泽岳共同管理紫云宫上下。 慧珠原本不愿,一是听泽岳说起,三凤难服管教,日后恐怕牵连紫云上下,二是不知泽岳根底,担心泽岳有图谋紫云宫之心,便答应了下来,只是代为管理,有事诸人商议,不敢独断专行。 眾人又介绍金须奴认识。 紫云宫六仙皆至,却是机缘凑巧,连山大师月儿岛机缘出世,峨眉派请朱梅、白谷逸布置,以还连山大师与紫云宫的因果。 第二十二章 连山遗珍 连山大师,乃是峨眉派长眉真人的师叔,因为误入旁门,並且广传祸害旁门散仙的《天魔秘笈》,遭了劫数,终於陨落。 连山大师死前,在月儿岛地窍烘炉设置阵法,埋下自己道书与诸般法宝,並且设置一件“连山成道目录”,將所有法宝登记在册,先后做了安排。 不过。 连山大师固然是留下了目录,做了安排,蜀山这一代掌门长眉真人何等修为高深,神通广大? 长眉真人早就知道连山大师的安排,並且在连山陨落之后,亲自进入月儿岛连山洞府一趟。 这月儿岛连山洞府,共有七件至宝,无穷仙器……因为其中二宝两口飞剑,乃是连山大师以峨眉派玄门正宗炼製,长眉真人身为峨眉掌门,恐怕二宝落在旁门,为祸人间,便先收了。 长眉真人收了法宝,又见到连山大师在地窍洪炉留下“连山成道目录”,內部有连山与紫云宫诸多恩怨,交代的一清二楚,长眉真人恐怕来日异派散仙看了,以为峨眉派贪图属於紫云宫的法宝,反而不美。 因此。 长眉真人连“连山成道目录”也一併收了,把紫云宫与峨眉派诸多事项,一一隱匿,只以施恩为由,传授紫云宫诸多法宝,其心意自然是好的,希望紫云宫能够看在峨眉施恩的原因份上,与峨眉派好生结交,来日免去大祸。 只是不知何故? 长眉真人进月儿岛,竟然没有收走祸害人心性的《天魔秘笈》,仍旧是把这害的连山大师业力缠身的《天魔秘笈》留了下来,要给紫云宫群仙以做机缘…… …… 长眉真人返回峨眉,就把连山大师前因后果,全部告知峨眉弟子,並且赐下一件法宝,名为“九戒仙幢”,这仙幢能够出入月儿岛如履平地,长眉真人有心提拔峨眉派年轻一辈弟子机缘,隔五十二年,便安排峨眉派弟子入月儿岛取宝一次。 算算月儿岛取宝之日已近,长眉真人便把九戒仙幢赐给峨眉门下两个极有道行,已有地仙修为的年轻弟子,朱梅与白谷逸。 这嵩山二老朱梅与白谷逸极擅因果。 虽然长眉真人护持,两人可以轻易进入连山洞府,但是群仙都知道,连山大师与紫云宫之间拥有因果,內中法宝丹药,极不易取,唯恐取的多了,无法化解因果,反而让自己魔劫缠身。 因此,此番第一次入连山洞府,朱梅、白谷逸只计划取走连山四大玄天异宝,旷世仙珍之一的龙雀环的母环,除此之外,一概不取。 …… 朱梅和白谷逸两个人是何等人物? 为何其他诸宝尽皆不取,只欲取龙雀环母环? 有一个缘故。 原来这连山洞府,除了连山双剑以外,还有六件至宝。 第一便是这龙雀环,这龙雀环,分为一子一母,母环能够克制子环,玄妙无穷,其所拥有的妙用就犹如西游世界的金刚琢,能够善收世间万宝,有无尽威力,单单是子环便不得了,更何况子母双环,相辅相成,威力倍增…… 朱梅算计深刻,深知日后要与紫云宫为敌,怕这件法宝为害,首先收了母环,等到来日大破紫云宫,任凭敌人有多大道行,法宝先被克制,到时候,子母归一,异派散仙如何是峨眉派的对手? 第二是清寧扇,不论是子母龙雀环,还是清寧扇,全部都是旷世仙珍,与广成子天遁镜、九天元阳尺齐名並列,只看品级,就可以知道不凡。 第三是璇光尺,这法宝相比起前二者,无疑要逊色不少,不过,仅仅只是逊色半筹,比起一般的仙剑,要强的多了,算不得旷世仙珍,但是也是普通仙珍,若以功德祭炼,法宝大成,应当可以护身无敌。 第四是炼刚柔,此宝品级不逊色璇光尺,善落世间刚柔法宝,连峨眉双矮的父亲甄海手中掌握有一件法宝“九宫环”,品级不弱普通仙珍,坏了无数仙道飞剑,竟然也被这件宝物克制,遭了劫难。 第五是遁形符,此宝內藏玄门正宗遁法神行,能够藉助法宝之力化遁而走,除非是落在“生死晦明幻灭两仪微尘阵”之中,否则都能够脱身,实在是非同小可。 第六是离合五云圭,这宝物又是一件旷世仙珍,离合五云圭,分为阴阳两面,其中一面,深藏在连山洞府的最深处,乃是连山大师留给蜀山剑派后来的俊杰余英男的宝物。 离合五云圭,一阴一阳,属三英二云余英男之物,单单是其未来的主人,就可以知道这法宝的不凡…… 这件宝物,並不是连山大师亲自炼製。而是他在机缘巧合下,偶然得到的广成金船之中的宝物,可惜,连山大师虽然拥有机缘,但是机缘不足,仅仅只不过是得到了阴阳两面神圭的阴面,阳面尚且在元江水眼,日后將被余英男所得。 当然。 离合五云圭、连山双剑、龙雀母环这些顶级的法宝,固然是旷世仙珍,但是从布局就知道,和泽岳一行人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关係。 他们一行人能够得到的,不过是龙雀环子环以及一些其他的法宝,清寧扇也能够拿到,这件法宝虽然是旷世仙珍,但是却是所有旷世仙珍之中最普通的一件,拥有的威力可以说是极为鸡肋,也就是璇光尺、炼刚柔层次的妙用,远远比不得龙雀子母环的玄妙无穷。 …… 嵩山二老朱梅、白谷逸外出了结因果,自然对於峨眉派和紫云宫之间的因果一清二楚。 同时。 泽岳在紫云宫潜修,对於紫云宫与连山洞府的因果同样一清二楚。 泽岳暗暗斟酌:“通观全文,就可以知道,连山洞府可以说是紫云宫修行路上的第一大坑,原文说连山大师德高望重,怜悯眾生,实际上呢?连山大师早就入了魔道,从他教导弟子修炼天魔秘笈就知道连山的品行如何,自己不能看连山大师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 “单单是教导弟子天魔秘笈这一点儿,连山真的死的不冤!” “而这种死的不冤的魔头,哪怕是报恩,也不会老老实实报恩,看他把害的自己满门灭绝的天魔秘笈留下来,送给紫云,就可以知道,连山魔心深入骨髓,根本不可救药。” 第二十三章 群仙出府 “不过!” 泽岳暗暗默想了一下:“连山洞府確实是紫云宫第一大坑,但是实际上,其中最大的坑,还是天魔秘笈,只要镇压魔心,绝不修炼天魔秘笈,不会改变心性,不要说慧珠、初凤两个人根基上乘,原著初凤真的被天魔秘笈影响,也不至於万劫不復,就算是三凤,三凤固然是心性不好,说到底还是天魔秘笈的影响,才真正墮入魔道。没有天魔秘笈,紫云宫想要墮劫,实不容易。” “而且!” 泽岳又想道:“连山洞府几件仙珍著实是非同小可,能够大幅度提升紫云宫的实力。” “我们如今不提升实力,用不了多久时间,峨眉派未来弟子南海双童的父亲甄海就会携带归藏袋、九宫环两件仙珍攻打紫云宫,如果不取连山法宝,如何御敌?怕不是所有人都要死在甄海的手上。” 想到这里,泽岳暗暗无奈。 南海双童也就是未来与齐金蝉齐名的峨眉七矮的父亲,当真不是一个东西。 这散仙修成无量神通,练成两件威力无穷的仙珍,也就罢了,大家所有人,都在洞府之中刻苦修炼,一心一意得道飞升,有什么不好? 如果甄海外出歷练,是斩妖除魔,积累外功,那还罢了。 然而,问题的关键是。 甄海这个傢伙,压根儿就没有任何因果的概念,乃是不折不扣的旁门散修,依仗两件法宝,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听到紫云宫的讯息,就好像闻到腥味的鯊鱼,哪里愿意放过? 甄海对付紫云宫,不为其他,只为杀人夺宝! 这就根本没有办法化解。 …… 而最最无奈的是,甄海虽然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但是却有两个极为牛逼的儿子,乃是大名鼎鼎的峨眉七矮其中之二。 日后紫云宫合该覆灭应劫,峨眉七矮南海双童便会前来报仇…… “这……” “套路,全部都是套路!” 泽岳暗暗无语:“这根本就是死结,不提升实力是死,提升了实力与峨眉派结怨,还是死……” …… 泽岳左右思索再三,最终决定,眾人出山,出手拿回连山洞府机缘。 不论如何,有实力总比没有实力为好。 泽岳把紫云宫上下所有人聚集。 泽岳与慧珠为宫主,坐在首位,见到所有人落座,泽岳道:“诸位,我想诸位应该还记得贫道之前说起过的紫云宫的三任主人连山大师……” 初凤恭敬询问道:“敢问恩父,连山大师如何?” 泽岳道:“你们不知道,连山大师陨落,將隨身法宝封入东海月儿岛地窍烘炉,连山洞府五十二年开启一次,算一算时间,已到了再次开启的时刻,连山洞府合与我等紫云宫群仙有缘。” “哦?” 听到泽岳如此说,二凤、三凤,无不是喜动顏色,惊喜莫名。 唯独慧珠、初凤深怀忧虑。 初凤道:“我们虽然修炼紫府秘笈有些成绩,但是些许成就,算得了什么,外出爭斗,比得了谁?既然是仙人洞府,必非易与,我们这一点点道行,如何能够与人爭斗?” “既然恩父说是我们的机缘,料来绝跑不了,日后自然可得,不如潜心修炼,不做计较,不知道恩父、恩母意下如何?” 慧珠道:“初凤言之有理。” 泽岳苦笑连连。 他基本上看出来了,紫云宫这些人,除了三凤,爭凶斗狠,惹是生非,其他人说的好听是仙姿仙骨,说的不好听,全部都是宅男宅女,想要让这些人离开紫云宫,外出歷练,当真是难如登天。 泽岳无可奈何,道:“非是贫道贪图法宝,有一个缘故,诸位不知,紫云宫虽然深藏海底,但是並非无人得知,比如说,不久前镇压金须奴在附近的铁伞道人,他一开始因为金须奴惊走了他苦心孤诣要捕捉的海中异类九首神鰲,有心泄愤,因此把金须奴镇压在瓮坛之中,沉入海底,要他受尽无尽苦楚,悽惨而死,然而,不久后铁伞道人就会想到一个主意,金须奴乃是成仙得道的鮫人,虽然只不过是一名散仙,但是也算是沾了仙气,金须奴散仙之心,乃是九首神鰲的大补……因此,铁伞道人必定回来寻找,要挖心为饵,擒拿九首神鰲。” 听到泽岳如此说,金须奴立时间便嚇了一大跳,骇的一张脸面如死灰,全身发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眾人见到金须奴如此脓包,立知道厉害。 金须奴乃是眼下紫云宫之中的第一高手,有散仙境界。 其他诸仙。 仅仅只有一个慧珠,乃是人剑合一剑仙。 至於其他,所有人都是初入仙道,仅仅只不过能够御剑飞行罢了,爭斗全靠法宝之力,如何能够抵挡如此厉害的铁伞道人? 还没有真正爭斗,眾人的心中便不由得怯了几分。 …… 泽岳微笑道:“你们以为,铁伞道人也算我们的对手?” “呵呵!” 泽岳道:“我们虽然不是铁伞道人的对手,但是铁伞道人还真的不是我们的对头,嗯,不是最大的对头。” “你们不知,南海有一异派散仙,名为甄海,手段高强,有两件法宝,一是归藏袋,二是九宫环,两件法宝皆有无穷妙用,实力比起铁伞道人还要强上几分,我们连铁伞道人也不是对手,如何斗得过甄海?” 泽岳道:“必须出去一趟,否则紫云宫將被他人所有,我们也將下场悽惨,別的不说,单单是慧珠、初凤四名女子,你们仙姿玉骨,如此美貌,没有紫云宫庇佑,异派散仙见了,几人能够放过?我们这般道行,如何自保?” “这一次出去虽然有些磨难,但是胜过在紫云宫中坐以待毙。” 泽岳一番话,把紫云宫上下,所有人说的哑口无言。 金须奴道:“若然如此,却是非出去不可了。” “当然要出去!” 三凤大喜道:“连山宝库是我们的东西,可不能便宜了旁人。” 慧珠老成持重,道:“需要提前做好御敌之策,方好外出。” 第二十四章 天一真水 泽岳在脑海中思索一下。 这一次外出,十有八九会遇到四大敌人。 第一是xz妖僧哈葛尼布的大弟子,这个妖僧惯使一条禪杖,另外有一件无比歹毒的法宝,名字叫做都天毒火红砂。 这人虽然道行浅薄,仅有人剑合一修为,但是乃是异派之中数一数二为非作歹之辈。 泽岳如果能够斩杀哈葛尼布的大弟子,必定功德无量。 第二是少林智能方丈的师叔铁伞道人。 这铁伞道人乃是介於正邪之间的左道高手,全凭藉一件仙珍级別的法宝“铁伞”为恶,一向妄自尊大,隨心所欲,这一次因为金须奴惊走他苦心孤诣想要捕获的九首神鰲,打定了主意,想要借用金须奴的鮫人心臟引诱神鰲……虽然为非作歹不多,但是却是紫云宫真正的对头。 第三是东海孽龙岛长风洞虎头禪师,这虎头禪师,曾经大量捕获东海即將绝跡的异种三星美人蚺,险些让这种物种彻底绝跡,可以说是几人之中一等一罪孽深重之辈,若然斩杀,肯定功德无量。 第四就是从南海过来的散仙甄海,还有甄海的妻子鬼女萧琇,甄海和铁伞道人的弟子樊量结交,受其蛊惑,要与紫云宫为难,恩怨根本无法化解。 …… 这几个散修,全部都是这个时候与紫云宫诸仙拥有些因果的仙道高人,虽然还算不得神通广大,但是相比这个时候的紫云宫,无疑强大的多。 “虽然紫云宫群仙,即便是遇到危险,凭藉几个人身上的气运,也能够逢凶化吉,转危为安,但是……” 泽岳暗暗皱眉:“蜀山世界危机重重,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所谓的气运之上,而是应该想办法增强自己的实力,凭藉实力自保,方可保证不落劫中。” …… 泽岳想一想,向紫云宫群仙道:“既然如此,贫道需要取三滴天一真水,用来祭炼法宝,最迟三日,准备三日之后,我等大举出发,进入少林嵩山,会见峨眉剑仙,到时候相机行事,前往月儿岛取宝。” 紫云宫天一真水,乃是葵水之精,拥有无穷玄妙。 原本初凤等人,因为紫府秘笈飞走,对於天一真水只知其名,不知用法,將这无上仙珍,束之高阁。 除了金须奴突破地仙之时,使用了几滴以外,再不曾借用过半滴真水的威力,用以炼宝提升修为。 然而。 如今泽岳前来,提前布置,收服紫府秘笈。 打开紫府秘笈,立刻就在其中观看到了天一真水的真正使用方法,除此之外,还有炼製天一真水的具体方式,以及借用真水炼製法宝的种种玄妙法门。 天一真水的第一种作用乃是洗筋伐髓,脱胎换骨。 就好像金须奴突破,藉助天一真水化去体內血脉杂质,所有先天残缺一概洗去,仅仅只留下最纯粹的仙骨,虽然对於力量提升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是如此洗炼一番,基础增强,无疑更加容易突破。 因此,天一真水效果逆天,往往只需要一两滴,就可以让一名修炼到境界极致的修炼者脱胎换骨,更进一步…… 单单是这一妙用,就堪称逆天。 天一真水的第二种妙用乃是御水,操控水流,能够在平地衍生无尽汪洋,御水之力,天下无双。 在紫府秘笈之中,记载有一种独属於紫云宫炼宝之法,名字叫做“玄元控水旗”,乃是天一真水战斗之力的集大成之作,能够以三滴天一真水为根基,辅助西方真金的精华,万年乌蚕的蚕丝,炼製玄元控水旗,一操控大海之力天下无双,二藉此护身,护身之能不弱於五台派的太乙五烟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当然。 玄元控水旗乃是紫府秘笈之中,与日月精轮同级,最顶尖的几种炼宝之法其中之一。 紫府秘笈乃是可以直指天仙境界的旁门秘籍,当然不可能只有七八种旷世仙珍的炼製之法,肯定还有其他种种无比玄妙的普通仙珍的炼製方式,如利用葵水之力的雾露乾坤网、乾坤辟水罩……等等法宝。 由此可知天一真水的真正厉害和玄妙。 …… “三滴天一真水?” 慧珠道:“道友想要趁这三天祭炼紫府秘笈之中第一至宝玄元控水旗?” “不!” 泽岳道:“三天时间太紧,哪里能够祭炼出来真正的玄元控水旗?” 需要知道,玄元控水旗威力无穷,自然不是好祭炼的。 玄元控水旗和八宝功德池特性一般无二,只要祭炼成功就是仙器,威力媲美一般的仙珍,但是若然要真正祭炼大成,至少也要南明离火锻造七七四十九天,如今时间紧迫,眾人充其量只有三天休整时间,哪里有时间祭炼出来仙器玄元控水旗? 如果在三个月前开始准备,倒是未必不可能。 泽岳道:“贫道的打算是这样的,正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贫道修道多年,虽然时至今日,依旧是御剑飞行层次,迟迟没有办法人剑合一,但是如今修炼三十余年,积累无比浑厚,隱隱已经触摸到了人剑合一的门槛,天一真水有洗精伐髓,脱胎换骨的作用,若然借用一滴天一真水,定然可以替我洗炼真气,脱胎换骨,打破境界屏障。另外贫道挑选一口隨身飞剑,同样以天一真水祭炼,藉助两滴天一真水,肯定可以让贫道根基凝炼与宝剑浑然一体,如此,人剑合一大有希望。” 慧珠听了,大喜,道:“如道友所说,突破人剑合一,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只是第一次使用天一真水,最佳是在突破地仙境时,此刻使用,到了突破地仙时期使用,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泽岳微笑道:“没有此刻,哪来的突破地仙之境?此刻或许会影响潜力,但是却增加了一分安全,你们勿忧,到了来日,我自借功德弥补,绝不会误了自己前途。” 慧珠道:“三滴天一真水,另外一滴又有何用?” 泽岳微笑道:“自然是祭炼手上的飞刀,如果飞剑难敌,飞刀偷袭虽然难言必胜,但是也可以说是不大不小的一种底牌。” 第二十五章 人剑合一 “妙,果然是妙!” 听到泽岳如此解释,紫云宫群仙无不是心悦诚服。 初凤道:“如恩父如此说,孩儿亦需要两滴真水,一滴洗炼自身根骨、真气,一滴洗炼隨身一口仙剑,二者合一,可以助孩儿脱胎换骨,人剑合一。” 慧珠、初凤、二凤、三凤都有利用天一真水增加胜算的打算。 泽岳想了一想,如果没有自己,四女不仅不知道天一真水的妙用,且根本就不可能修炼更加玄妙的紫府秘笈,自然更加不可能借天一真水洗筋伐髓。 此刻知道了洗筋伐髓之用,提前使用,倒也不算改变了四女的机缘,反而是另类增加了四女的根基。 因此泽岳也就答应了下来。 唯独金须奴,金须奴要借天一真水更进一步成就地仙,眼下这个时候,尚且没有积累到散仙境界的极致,不足以更进一步,此刻炼化天一真水,真的会损害金须奴的潜力,因此便不用真水,只是趁此时机,辅佐五人炼宝。 …… 泽岳首先取一滴天一真水,只见这水,真箇不同凡响,一滴真水,在夜明珠光辉照耀之下,竟然有五色云霞自其中衍生出来,玄妙之力,难以描述。 泽岳按照紫府秘笈的法门,竭尽全力进行炼化。 一滴天一真水入体,立刻就感觉到真水之力化作一股无比清凉的清凉灵气,就仿佛大夏天突然开了空调,冷气瞬间流遍全身,一圈之后,泽岳体內根骨中的血脉杂质还有真气之中驳杂的部分,全部都被洗炼的一乾二净。 虽然法力没有半点增强,但是泽岳分明是无比清晰的感应到,自己的身体,一瞬间就好像轻盈了好几倍,呼吸吐纳,这个时候的吐纳速度,比起之前,明显快捷了不下两成。 同时。 种种感悟犹如福至心灵,瞬间便感应到了停滯不前的境界,有了再次提升的跡象。 “逆天,果然是逆天!” 泽岳暗暗嘆息:“仅仅只是一滴天一真水,不仅让我脱胎换骨,基础增强,还有了更进一步的跡象,何等厉害?” 泽岳又以天一真水祭炼手中一套三口宝剑之中的“天象剑”,泽岳手中三口宝剑,全部都是旁门散仙法宝中,品质上乘的上乘法宝飞剑,虽然不及罗浮七仙手中的仙剑,但是也是仅次於仙剑的至宝,如果本命交修,日夜祭炼,来日未必不能隨主人一起突破,突破到仙剑层次。 此刻泽岳以天一真水祭炼,说句不客气的话,一滴天一真水,价值都足以媲美一件普通的仙器。 泽岳祭炼之后,果然感觉连手中的“天象剑”也脱胎换骨,剑光比起之前,凝炼了超过五成,虽然没有真正更进一步,但是只不过是因为天一真水,没有办法直接突破力量,经过这一次祭炼后,基础增强,再以先天真气洗炼,突破一个层次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真是厉害!” 即便是泽岳对天一真水的厉害早有预料,此刻见到,依旧忍不住心惊肉跳。 原本以为月儿岛连山大师的“驻顏丹”已经足够厉害了,改善根骨,增强根基,效果逆天。 此刻和天一真水比,泽岳感觉,驻顏丹的效果,很可能就是两三滴天一真水,真的没有办法更多了。 可想而知天一真水的厉害! …… 经过一番祭炼之后,泽岳明显感觉到,自身真气和手中飞剑之力,力量合一,浑然一体,此刻修行紫府秘笈人剑合一篇的法门,种种感悟涌上心头,犹如水到渠成…… 不需要思索,不需要参悟…… 就好像水到渠成,自然而然,泽岳更进一步,提升到了修仙炼道下一层境界,人剑合一境界。 泽岳心念一动,人剑合而为一,化一道剑光,遁光比起之前御剑飞行,不知道快捷了多少倍。 …… 首先洗筋伐髓,祭炼宝剑,泽岳修为顺利突破。 紧接著泽岳如法炮製,又祭炼一口飞刀,不废吹灰之力,藉助天一真水、先天真气,將飞刀祭炼到了仙器层次。 紧接著。 突然间,泽岳的眉心位置,涌现一朵九十份小功德金色功德祥云,祥云出现,落在飞刀之上,竟然让这件宝物再次提升半筹,获得了独属於仙器层次法宝的特殊玄妙。 一道信息涌入泽岳脑海。 名称:无名飞刀 品级:仙器 法宝天赋:灵性,拥有一定灵性,能够主动接收主人元神烙印中蕴含的意志,完善战斗策略,协助主人將自身的特性和战斗策略发挥到极致,成长到一定地步,可以不需要元神烙印操控,自行追杀敌人,与敌人进行战斗。 “特殊能力?” 泽岳暗暗惊讶,原来特殊的仙器,或者极具有成长潜力的法宝,获得足够的成长潜力之后,便会获得顶尖法宝才有的天赋,与一般法宝截然不同,蕴含有极致的成长潜力……或许有朝一日,眼前的仙器,有机会蜕变为炼刚柔、璇光尺那样的仙珍,甚至更进一步,清寧扇、龙雀环那样的旷世仙珍也不是不可能。 泽岳暗暗惊讶。 不过仅仅只是有些惊讶,是一件比较有潜力的仙器法宝罢了,算不得什么。 蜀山世界顶尖法宝层出不穷,不要说仙珍不可计数,旷世仙珍也是遍地都是,区区一柄有潜力的仙器,何足道哉? …… 不知不觉,三天时间过去,紫云宫群仙皆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慧珠道:“我等六人,需要留下一人看守紫云,不知道何人愿意留守?” 泽岳道:“当以三凤镇守珠宫。” “恩父、恩母!” 三凤听了,大急道:“为何不是旁人,要我镇守珠宫?” 泽岳笑道:“你们不知,此番我等月儿岛取宝,虽然早有因果,但是连山宝库,並非全数给予我等,只是要助我们化解之后的铁伞道人、甄海之劫,给予我们防身至宝罢了,你性情急躁,若然胡言乱语,惹怒峨眉,导致机缘有失,失了我们的机缘,所得不足,日后再有劫数难以化解,那又如何?” “你若要去,需要依法三章,凡事提前请示,凡事听我吩咐,不可隨意逞性,恶了其他道友,如有违背,下一次这般大事,需带不得你。” 第二十六章 天人剑遁 三凤虽然秉性自私,难以改变,但是智慧却是可以提升的。 就好像同样是做坏事。 一个人其蠢如猪,一个人精明如神,看似一样,实际上不可同日而语。 蜀山世界有不少力量可以提升心境和智慧。 就如天魔秘笈,能够放大內心的欲望,让修炼者沉沦魔道,心境智慧肯定大大受损。 天一真水的力量,则是完全相反。 天一真水洗筋伐髓,不仅可以使修炼者肉身脱胎换骨,同时对於自身的精神,亦拥有一定的改善作用。 三凤刚刚炼化一滴天一真水,脸上容光焕发,內心更是一片空明,自私的秉性得到了极大的抑制,心中的智慧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听到泽岳说教,非但不恼,反而朗声回应道:“恩父放心,我三凤也不是不智之人,难道不知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怎么会惹是生非,得罪高人?” “如果我做错了事,甘愿受罚!” “甚好!” 泽岳点头称善。 …… 最终群仙一番商议之后,决定留二凤与守宫神兽龙鮫镇守紫云宫。 没办法。 六仙之中,二凤可以说是唯一一个既老实又怯懦的老实人,不欺负老实人欺负什么人? …… 泽岳、慧珠、金须奴、初凤、三凤五人驾驭遁光,射向少林嵩山所在方向。 不过多久,五人遁光落下,出现在嵩山一座丛林。 刚刚落下,就听到远处一阵连绵不绝的怒骂之声,从半山腰传来。 群仙寻著声音查看,原来是一名身高接近两米,一身黑膘的神形凶恶的蛮僧,僧人身上穿一件大红袈裟,手上提一桿紫金禪杖,面向少林寺山门,大声怒骂道:“智能禿驴,识相的好好打开山门,向佛爷我叩一百八十个响头,並让出少林寺田產房契,佛爷我饶你一命,否则……” 一身黑膘凶恶僧人又叫又骂,內中少林僧人悄无声息,连一个说话的都没有,很显然,面前的僧人手段高强,远不是少林寺之中僧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当然。 双方的差距估计並不悬殊,否则,蛮僧不可能只是在寺院之外大声叫囂,而应该直接杀了进去,灭绝少林满门。 群仙皆是暗暗思索:“听声音,这智能禿驴,便是有名的少林寺的方丈了,想来也是剑仙一流人物,怎么不是蛮僧对手?” 其他人尚可,唯独三凤忍受不住,暗暗思索:“这蛮僧怎么如此歹毒,强夺人家家业也就罢了,还要肆意羞辱,隨意欺凌,简直不为人子,若不是恩父约法三章,高低给他一个教训。” 此乃三凤心中真实写照。 没有得到天魔秘笈之前,三凤虽然秉性自私,但是嫉恶如仇,见到不平之事,必定横插一脚,也因为此,曾与冬秀二人落在番僧手上,后被朱梅、白谷逸所救。 然而后来三凤恃强凌弱,无恶不作,全是歹毒之念,再无正义之心,这些全都是天魔秘笈的害处。 泽岳看一眼眼前情形,已经知道这个番僧必定是大力法王哈葛尼布的大弟子无名番僧。 泽岳暗中传音五人道:“此僚作恶多端,如今恶跡大显,不趁此时机为少林僧人除了这个番僧更待何时?” 三凤大喜道:“恩父言之有理,便由我来对付他。” 泽岳道:“这番僧其他方面不足为惧,只有那以无尽生灵精血以及千百毒虫祭炼的都天毒火红砂厉害非凡,我们难以抵挡,需要想个办法,有个万全之策才好。” 慧珠道:“初凤宝剑最利,可以使她头阵,吸引敌人目光,我有佛门金刚驻地法门,防御最佳,便全力防守,至於泽岳、金须奴、三凤,你们隱匿身后,趁妖僧急切之时,一起全力出手,偷袭击杀,应当可以除此妖僧。” “善!” 诸仙无不欣然应诺。 不等哈葛尼布的大弟子醒悟,初凤径直放出两口飞剑,犹如风驰电掣,直指中央哈葛尼布大弟子。 无名番僧大吃一惊,虽然十分惊讶,但是毫不慌乱,心念一动,手中禪杖释放出来半紫半红的光华,立刻就向对面两口飞剑迎了上去。 一桿禪杖,两口飞剑凌空激斗。 初凤这两口青白二剑非同一般,原著初凤只是御剑飞行修为,也能够凭藉双剑,隱隱压制住无名番僧的紫金禪杖,然而此刻,初凤法力比起之前,增强何止一倍?连宝剑也经过天一真水的洗炼,威力更进一步。 无名番僧刚刚上手,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暗自吃惊:“来人法力高强,不是易与之辈?” 番僧心惊胆寒,急忙看向对面飞剑来路,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打算施展妖法对敌…… 番僧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少林寺的强援,一眼看过去,竟然是一名花信年华的绝色少女。 番僧乃是好色之徒,自修道以来,向来是无女不欢,不知道坏了多少良家女子的贞洁,此刻突然见到初凤这样的风度才情,如何能够放过,忍不住心猿意马,在念咒之际,脑海中想起两人顛鸞倒凤,赤膊战斗的场面,神智立时一顿。 这番僧,如果与三凤如此交手也就罢了,三凤就算是番僧漏出破绽,也难掌握,然而初凤岂能是三凤可比? 咔嚓! 番僧仅仅只是心神稍稍恍惚,便被初凤感应,运转紫府秘笈之中天人剑遁,剑光如两条蛟龙绞杀,瞬间將禪杖绞杀成为两段碎铁,跌落下来。 番僧大吃一惊,心神失守,禁不住打断咒语,眩晕了一瞬间。 不等番僧反应过来,泽岳知机放出一把飞刀,飞刀化一道金光,金光一闪,已入无名番僧头颅,哪里容他放出都天毒火红砂? 紫云宫诸仙毕竟是第一次斗法,哪里知道仙道高手的手段,虽然刺了无名番僧一刀,谁知是否尚有手段,眾人不敢怠慢,全体放出飞剑,纵横绞杀,瞬间就把无名番僧杀得犹如飞灰,保证再无半点儿可能起死回生,诸仙方才长舒一口气。 …… “哈哈!” 泽岳暗暗惊喜:“这哈葛尼布的大弟子,虽然只是龙套,原著连名字都没有,但是其炼製都天毒火红砂,杀害生灵非小,又好色如命,姦淫妇女,再加上恃强凌弱,杀人放火……这妖僧,虽然只是人剑合一修为,作恶一般旁门散仙也比不上,杀了他不知道有多少功德?” 第二十七章 铁伞道人 吱呀! 少林寺山门大开。 少林方丈智能率领少林群僧,浩浩荡荡迎接出来。 智能早在寺中察看,看出来来人剑光正而不邪,非是旁门左道妖人,因此大举外出来会。 事实上,確实如此。 紫云宫天一金母传承,可以说是旁门左道,但是若说剑光不纯,除非是炼了《天魔秘籍》,否则绝不可能。 智能微笑道:“这蛮僧,乃是西方大名鼎鼎的大力法王哈葛尼布的大弟子,一向为非作歹,我少林苦受他的迫害,若非几位道友搭救,尚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灾劫,敢问几位道友,从何而来?” 泽岳道:“我等乃是南海散修,慕名嵩山少林,驰名宇內,特来拜会。” 嗯! 提到嵩山,泽岳忍不住想到,眼下是元末明初,朱元璋都还没有崛起,难不成,武当张三丰还在少林? 不过联想到眼下乃是修仙世界,修仙世界一派祖师级別的人物,看似是在短时间內崛起,实际上乃是种种神仙转世,不知道修行了多少年,张三丰谁知道是什么来头,泽岳立时失去了结交的心思。 …… 听到泽岳等人来此寻道结交,智能大喜,立刻恭敬迎接五人入內。 泽岳等人向智能请教如今蜀山世界修仙界的一些事情,智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隨后双方又交流修行法门。 智能传授给紫云宫诸仙一门“內照前知法门”,能够照返本心,智慧通明,实际上就是慧珠的两种小乘佛法之一。 不过。 慧珠的两种小乘佛法神通,乃是她的师父天台山明悦大师传授,没有师父允许,慧珠不敢私自传授,因为羡慕此法,诸仙便向智能要了此法,算是出手搭救少林的回报。 此法不凡,专克天魔秘笈。 原著同观天魔秘笈,连初凤那么大的根基,都不由自主生出嗔念,怒火焚心,墮入了魔道,然而慧珠冥顽不失,始终洁身自好,便是这种法门的原因,时时刻刻保持在智慧的巔峰,不受任何外在影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 不知不觉,一天一夜时间过去。 泽岳、慧珠等人收穫极丰。 眾人正要告辞。 突然。 远处一道灰白色的遁光,犹如风驰电掣一般,化电而来。 “咦!” 慧珠脸庞上面浮现出来诧异之色。 智能大喜,道:“方才老衲欲留诸位一时三刻,诸位不愿,却不知有个缘故,我少林虽然实力微末,但是门中却也拥有几名前辈名宿,其中手段最高强者,莫过於我那师叔铁伞道人,不久前哈葛尼布的弟子前来挑衅,老衲便发讯息请师叔前来相助,算算时间,也將到了。” “诸位不要走,容我介绍师叔给你们认识。” “少林方丈的师叔?” 泽岳暗暗凝重:“必定是金须奴的对头铁伞道人。” 事实上。 泽岳早就知道,如果留在嵩山少林,肯定会遇到铁伞道人,而眾人也不是铁伞道人的对手,然而他根本没有选择,因为不遇到铁伞道人,就难引出朱梅、白谷逸,说不得只能留下一天,想办法谋夺月儿岛的机缘了。 果然。 铁伞道人到来,见到金须奴,勃然大怒,大声怒骂道:“贫道还以为是什么人,想不到是你这个泼贱。” “不久前贫道在东海垂钓九首神鰲,要借它的內丹修行,炼成护身元神宝珠,又衍第二元神……若非你这贱人突然出现,惊走了九首神鰲,如何让我百年辛苦,功亏一簣?” 铁伞道人自封印了金须奴,十余年光阴,日日琢磨九首神鰲,然而这鰲修炼千年,已经渡过了一千年的天灾地劫,凝炼出来地仙金丹,岂是容易对付的? 足足十年光阴,铁伞道人无可奈何,因此更恨金须奴。 铁伞道人道:“听闻鮫人心臟,神鰲最喜,你这修行数百年的得道散仙心臟,更是九首神鰲的最爱,若然以心为引,也可以稍稍报答你害我失了九首神鰲的因果了,今日遇到我,正是你因果到了,还不束手就擒,隨我处置……” 金须奴听到铁伞道人如此说,分明与泽岳说法一般无二,忍不住惊的目瞪口呆,只有叫苦之份,哪里有反抗之心? 真是脓包的让人无语! 慧珠行走一步,朗声道:“道友言之差矣!” “哦?” 铁伞道人道:“你们是那鮫人的同党?” 慧珠道:“我等同道修行,你说一党却也合理,只是方才道友所言,十分无理,如此定罪,让人不能心服。” 铁伞道人怒道:“他惊走我百年苦功吊来的九首神鰲,理当归还,有何无理之处?” 慧珠道:“金须奴乃是无心之失,若然平常人物,无心之失亦有罪过,然而我修道中人不然,因果天定,举凡些微小事,必有因果,岂有无缘无故的小事?金须奴无心破坏,一说明神鰲命不该绝,二说明道友命中无福,为何不勤修功德,寻找自身的问题,反而祸害旁人?如此恃强凌弱,罪孽深重,岂非更失天缘?日后想要得到神鰲,恐怕还有无尽魔头阻挠,贫道金玉良言,请道友三思。” 铁伞道人不听这些还好,听了怒火中烧,大怒道:“泼贱人敢逞道行,难道我不如你?” “日前贫道布置地心瓮坛,要以瓮坛之力让这金须奴神销骨灭,你们如何敢逞道术,私自救人?金须奴固然该死,你们也跑不了。” 话到此刻,已是难以善了。 三凤大怒道:“我等人多势眾,难不成怕了你这妖道?” 智能连忙上前阻止道:“师叔、诸位道友,看老衲面上,务必三思。” 铁伞道人道:“非关你事,莫要多管閒事。” 话音落下,铁伞道人便放修罗神钉,向对面金须奴打去。 铁伞道人乃是成名散仙,能与一般地仙交手,金须奴与他相比,犹如孩童,铁伞深知金须奴的手段,也知道修罗神钉的厉害,一钉打去,满以为敌人定然重创哀嚎,失去一切战斗力。 然而。 一道红光放出,无声无息,金须奴竟然毫髮无伤,所有人都困惑不解,怎么法宝突然半地里消失了? 第二十八章 散魄红砂 泽岳深知铁伞道人的为人。 朱梅、白谷逸言说:“铁伞道人虽然依仗道术,凶残暴虐,但是一向辟居海外,专门寻找异类为敌,虽然有些罪过,但是却非罪大恶极,因此只是有心给个教训,不愿伤生害命。” 实则不然。 且问铁门岭铁伞道人的弟子樊量修炼的乃是何种神通? 樊量修炼的是“天垢迷魂大法”,需要取九个处女生魂,以魔法祭炼,化为赤果魅影,勾魂摄魄…… 樊量炼此妖法,难道是一个好人? 铁门岭铁伞道人为人最是护短,只要稍有得罪,动捻灭绝全家,如此弟子,如此师父,难道也是好人? …… 泽岳见到修罗血钉被克,稍加斟酌,突然出手,手中一道金光犹如修罗血钉,瞬间向对面铁伞道人射去。 铁伞道人失了与法宝之间的联繫,正自惶恐,突然间,见到金光射来,非但不惊,反而大喜…… 铁伞道人冷笑道:“我当是什么人,有什么手段,原来不过如此?” 铁伞道人心念一动,一柄铁伞飞出,释放金色神霞,光芒一照,將金色飞刀挡住。 铁伞道人这件仙珍铁伞,非同一般,就算是放在月儿岛连山宝库之中,也仅仅只在连山宝库四大至宝连山双剑、离合五云圭、龙雀环、清寧扇,以及仙珍璇光尺、绕刚柔之下…… 泽岳飞刀只是一件仙器,如何斗得过铁伞道人的至宝铁伞? 然而泽岳毫不慌乱。 原来昨日救下少林,到了晚间,泽岳查看功德,先后得到两份功德。 一是搭救少林上下,虽然少林本来就有护己之能,但是泽岳等人出手,终究是为少林解决了一些麻烦,因此也有功德,获得小功德两百点,堪比斩杀两名御剑飞行妖道的功德。 二是斩杀妖人哈葛尼布的大弟子,这妖人只不过是人剑合一修为,但是作恶多端,依仗大力法王哈葛尼布的手段,做下的恶业,比起一般的旁门散仙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泽岳与初凤联手杀了此人,竟然收穫大功德两份,相当於小功德两千份,是当初斩了安乐岛妖人秦礼功德的二十倍。 泽岳先后得到两次功德之力,力量大涨。 需要知道,蜀山世界,差不多十万功德,就可以凝聚功德金身,一路直指金仙位业。 若然炼製法宝,千份功德足以帮助仙器蜕变,化为普通仙珍。 万份功德则是可以帮助仙珍蜕变,化为玄天异宝,旷世仙珍。 泽岳得到两份大功德、二百点小功德,如果泽岳愿意,当可以藉此祭炼两件普通仙珍,与铁伞道人铁伞僵持。 念头落下,泽岳分出一份大功德,化作一道金光,瞬间落在面前飞刀上面…… 只见飞刀光芒氤氳,金光万丈,瞬间释放出来无尽锋芒,与铁伞道人至宝铁伞大战在一起…… 铁伞防御无敌,飞刀锋芒凌厉,两件仙珍凶残激斗,铁伞道人不停运转铁伞之力旋转慑服,只是这飞刀经过泽岳功德祭炼,与泽岳法力一体,如何能够克制,一时间法宝僵持,竟然难分伯仲。 “好孽障!” 铁伞道人大怒道:“想不到你等孽障,竟然还拥有这种本领?” 铁伞道人心念一闪,骤然放出自身飞剑,只见一柄通体乌黑,由深海万年寒铁、深海水母精华锻造的宝剑浮现出来,剑光犹如黑龙,向著泽岳绞杀而去。 泽岳微微一笑,同样轻轻掐诀,身后天象剑飞出,与铁伞道人苦练飞剑激战。 泽岳的天象剑虽然藉助天一真水洗炼,更进一步,为仙家法宝,不逊色铁伞道人飞剑多少,但是终究是差了几分,再加上泽岳修为又低了一个层次,斗了片刻,便感觉到有些不是对手,只不过两个人虽有差距,差距却小,短时间內难以看出差距。 突然。 旁边一道剑光飞出。 原来慧珠见到泽岳支撑不住,主动放出飞剑相助。 眾仙反应过来,初凤同样放出青白二剑。 铁伞道人双拳难敌四手,哪里抵挡得住? 铁伞道人支撑不住,暗暗斟酌:“原本以为,只不过是一些修为低於金须奴的普通仙门弟子,成得甚事?想不到竟然有些门道,单纯法宝道力,需是不是他的对手。” 铁伞道人念头及此,恶念横生,骤然间便想起自己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一套法门,名为都天罗剎赤血搜形大法,施展这种法门,需要以自身本命精血为引,越是道行高深,损失越大,一旦施展,非数十年苦功不能恢復,不过,风险莫大,施展出来,所拥有的威力也是极强。 此都天罗剎赤血,能以本命精血,演化无边血雾,血雾铺天盖地,无孔不入,只需要肌肤沾上一点儿,便如影隨形,深入五臟六腑,销魂化魄,威力无穷。 铁伞道人生平纵横天下,全凭一件仙珍铁伞,此刻铁伞被克,迫不得已,只能施展出这不计代价的修罗秘术,剎那间血雾飞出,赤光冲霄…… “呵呵……” 泽岳冷笑道:“都天罗剎赤血搜形大法?早知你有此法。” 原来泽岳早已留心铁伞道人手段,见他施展出来这没天良的法门,早已成竹在胸。 只见泽岳一挥手,不知何时,手上已经出现一件异兽神皮锻造的“神砂口袋”,內中藏著哈葛尼布大弟子苦心祭炼的“都天毒火红砂”,这砂看似不过一口袋大小,实则內含生灵精血,重逾千斤,施展出来,接天连地,封锁空间,纵使是法宝飞剑也透不过来,何况只是修道人的精血之力? 然而泽岳依旧嫌弃不足。 念头闪动,一份大功德、二百点小功德,分別化作一道金光,一朵祥云,尽皆落在都天毒火红砂的上面。 红砂內部怨毒恶念,以肉眼可见速度被功德净化,化为纯正仙道念力,又有无尽毒火之力经过洗炼,化作无比纯粹之九九归元散魄红砂,红砂一卷,便把都天罗剎血焰卷的乾乾净净。 铁伞道人本来凭藉道行精深,还能勉强支撑,此刻强行施展魔法,伤了根基,魔法未曾建功,哪里还能支撑? 第二十九章 矮叟朱梅 眼见到漫天红砂席捲,直直的向铁伞道人席捲而去。 铁伞道人哪敢丝毫怠慢? 身形一遁,化一道遁光,捲起本命铁伞,便要遁走。 “哈哈!” 铁伞道人血光遁法极快,眼见到泽岳等人追赶不及,突然间现出一道矮小身影,在不远处截下铁伞,哈哈笑道:“你个不知顺逆的旁门妖道,却哪里去?” 这突然间出现的矮小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嵩山二老矮叟朱梅。 矮叟朱梅虽然旁观所有经过,对於铁伞道人生平事跡一清二楚,但是在矮叟朱梅看来,铁伞道人与金须奴为难,只是人类欺负异类,算不得什么。要屠杀所有紫云宫上下,紫云宫慧珠本是海蚌出身,左右一群海怪,亦是无妨。 铁伞道人並无大错。 唯一有错的是,自以为修炼了一点儿玄门正宗,炼成一件铁伞,就以为天下无敌,目中无人。 单单是这一点儿,必须要好好教训一番。 而且此番泽岳等人深入月儿岛,还需要铁伞道人法宝铁伞出力,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得了铁伞方好。 …… 话音落下,朱梅首先便给了铁伞道人一个巴掌。 铁伞道人大怒,开口便要喝问朱梅来歷。 朱梅又给了一个巴掌。 “你个不知顺逆的旁门妖道!” 矮叟朱梅冷笑道:“一向只知欺负那持心向正的可怜人儿,贫道我念在你一向僻居海外,不与人类为难,专门针对种种异类海怪,却也不难为你,只是你手中这件宝物,乃是你逆行的根基,藉此宝物,横行无忌……今日且收了你作恶之因,日后好生修行,未必不能得成正果,你且去吧!” 话音落下,矮叟朱梅一挥手,便收走了铁伞道人手中仙珍铁伞。 朱梅又道:“紫云宫群仙,自有贫道抵挡。” 铁伞道人勃然大怒。 这老头究竟是什么人? 两人第一次相见,平白无故,没有半点儿得罪,你先是不问青红皂白,连呼巴掌,且一口一个妖道,这也就罢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隨后又强夺法宝,这如何使得? 铁伞道人有心与朱梅拼了,只是今番爭斗,法宝全失,且施展那都天罗剎赤血搜形大法,元气大伤,如何斗得过? 不得已,只能忍气吞声,再次化遁而走。 …… 泽岳等人匆匆赶上,皆被朱梅阻拦。 泽岳深知朱梅的厉害,不敢逞强,只嘆息道:“今日铁伞道人离去,我紫云宫再无寧日。” “几位小友!” 朱梅满面微笑道:“你们不知,那一位铁伞道人,乃是铁门岭异派散仙,虽然修炼修罗魔法,但是向来辟居海岛,只寻四海异类为难,从不与人类为敌,贫道因为怜惜他道行不易,因此出面,解救他一解救,乃是一番好意,別无他念。” “那道人虽走,留下两件珍宝。” 朱梅隨手取出铁伞道人铁伞,还有一枚修罗血钉。 铁伞乃是仙珍。 修罗血钉也不是一般的法宝,威力媲美一般仙剑。 朱梅道:“贫道岂是贪图法宝之辈,一则你们与铁伞道人有怨,二来因为贫道的缘故,日后铁伞道人倘若不知醒悟,必定前往紫云宫搅扰,这两件法宝可算是贫道的赔礼,以及诸位道人的战利品。” 一挥手,朱梅把两件法宝交给泽岳。 泽岳探手拿在手中。 稍稍祭炼,泽岳就知道,朱梅只是隨手以禁制禁制了铁伞內的铁伞道人神念,让泽岳能够掌控自如,想要以此炼化,可谓千难万难。 不久后,铁伞道人召集党羽,进攻紫云仙宫,只需探手,就可召回铁伞。 如果不知道这个缘故,必定后患无穷。 “罢了!” 泽岳无可奈何,道:“既然是峨眉派朱梅前辈有心周全铁伞道人,此便罢了。” 泽岳向眾人道:“此番少室山一行,收穫颇丰,我们便可回宫,先行祭炼手中法宝,再行潜修,以候日后功德圆满,成就天仙。” 话音落下,泽岳率领眾人,便要离开。 …… 泽岳眾人之中,唯有金须奴一来持心向正,二来心底里深畏峨眉派的威严,听到乃是峨眉派矮叟朱梅,虽然听泽岳说起连山大师与紫云宫的因果,看起来似乎是有些算计,但是到底是玄门正宗,不是紫云宫可比。 金须奴见此,便有了向正之心。 金须奴第一个出列道:“弟子承蒙前辈搭救,感激不尽,只是僻居海外,修炼艰难,一缺乏名师指点,二连个传承也没有,希望拜於前辈门下,为一记名弟子,日日聆听教诲,必潜心修持,不负前辈教诲,恳请前辈怜惜弟子一片向正之心。” 话音落下,金须奴叩头不止。 人群中三凤暗暗发怒,心中思索:“这金须奴不是好人,口口声声要报恩情,甘愿在紫云宫为奴,学了紫府秘笈,此刻见到峨眉派势大,立刻扭头便拜,难不成不是背叛?” 三凤正要开口。 朱梅已放声大笑,道:“紫云宫一伙儿,全是一伙儿海怪,如何能入我的门下?” “也罢!” 朱梅笑道:“既然相逢便是有缘,恰恰好,我与道兄白谷逸两人,奉了长眉真人旨意,要往月儿岛连山宝库取宝,那连山宝库,以大海之中地窍烘炉为根基,真火玄妙,非一般凡火可比,恰恰好需要借用你们新得到的法宝铁伞相助,既然如此,便可同往,到时候,烦劳你们借用手中铁伞,为我二人取出一件法宝,你们也可藉此取些法宝,防身护道,岂不美哉?” 慧珠、初凤听到朱梅口出狂言。 之前说铁伞道人不曾杀戮无辜,专与海怪为难,是隱指他们一伙不是人类。 现在直言眾人都是海怪,著实无礼。 实际上紫云宫一伙儿,除慧珠与金须奴,何曾有一个海怪出身? 即便是慧珠,也已转世重修,成就仙骨,如何称为海怪? 只是朱梅法力高强,又有峨眉依仗根基,眾人竟然不敢辩驳。 听到朱梅果然提起月儿岛连山宝库,眾人早知紫云宫与连山大师的因果,自忖取宝无碍,思索一番,慧珠勉强恭敬道:“既然是前辈高人提携,我等区区晚辈,自是感激不尽。” 第三十章 坎离真经 当下矮叟朱梅带路。 泽岳一挥手,收回之前铁门岭铁伞道人被红砂所污之“寒铁剑”,此剑乃是万载寒铁所锻,融合深海水母精华,被铁伞道人废了无穷心血祭炼,虽然只是仙剑之流,但是比起一般仙珍,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逊色半筹,落在泽岳手中,藉助天一真水,只需要稍加祭炼,不难更进一步,化为仙珍飞剑。 泽岳收了“寒铁剑”,方才不慌不忙,与慧珠一行人跟隨朱梅同去。 眾人一路向北,不过多久时间,就观看到一座北海仙岛,正是连山大师所留之连山藏珍月儿岛。 此刻月儿岛上,已经拥有一尊仙人,身穿白袍,仙风道骨。 白袍仙人等候多时,见了朱梅,冷著脸道:“那铁伞道人不过旁门散修,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点玄门正宗法门,又炼了一些修罗大法的旁支,为何费了这般功夫?” 朱梅笑道:“有一个缘故,这帮孩子颇为爭气,已有与铁伞道人较量的手段,不需我亲自出手,已定大局,因为观看他们斗法,因此来的晚了。” 话罢。 朱梅向眾人介绍追云叟白谷逸。 追云叟白谷逸看一眼泽岳手中“如意铁伞”,笑道:“既然拿到了如意宝伞”,那便取宝。 朱梅向泽岳诉说一番连山大师与月儿岛连山宝库的来源,隨后方道:“连山大师宝库,奇珍异宝,不可计数,不过大多与我二人无益,对於你们倒是一个机缘,我们此来,只为收取一件连山大师遗留下来的朱红色玉环……” 说著,朱梅將龙雀环的种种外形诉说一遍,却並不提起“龙雀母环”四个字,道:“不知哪一个愿意替我们两个老头子取宝,若然取出此件法宝,可算是对我们有恩,当可以每一个人在连山宝库之中挑选一件宝物,防身护道,前途无量。” 泽岳听了,古井无波的道:“晚辈愿往!” “甚好!” 朱梅给泽岳说了入岛之法,又千叮嚀万嘱咐:“只可挑选一件法宝,不可多求。” 泽岳自然是连连应是。 泽岳运转法力,驾驭如意宝伞,只见宝伞释放金霞,护住周身,烈焰虽然凶猛,法宝更是威力无穷,如何侵得进来? 不过多久时间。 泽岳破开重重火焰,进入地窍烘炉核心,连山宝库內围。 刚刚进入连山宝库,就观看到一尊一人等高的石人,手持一把石剑,仿佛是拥有意识一般,一股若有若无的意志,凝视在泽岳的身上。 泽岳知道,这石人乃是连山大师以《坎离真经》祭炼的火石傀儡,手中石剑,能放地心真火,非是一般火焰可比,只有玄天异宝,旷世仙珍“清寧扇”才能克制。 其坎离真经与离合五云圭也在连山宝库,只不过有大五行灭绝神光守护,无法强取。 …… 火石傀儡镇守连山宝库,专一监视进出人员,是否按照连山大师遗命,只取了一件法宝,分毫不曾多取? 泽岳笑一笑,上前两步,径直出现在不远处壁上悬掛铜扇面前。 此扇便是连山四宝,四件玄天异宝、旷世仙珍其中之一清寧扇。 早在外出前往嵩山少林的时候,泽岳就有计较,这一次外出必定进入连山宝库。 连山宝库,只需要拿到清寧扇,就可以破解火石傀儡“一次只能取一宝”的规矩,只不过,清寧扇毕竟是玄天异宝、旷世仙珍,即便它曾经的主人已经不在了,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但是凭藉泽岳的本事,想要在连山宝库极短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直接掌控这件法宝,对付火石傀儡,也绝对是千难万难。 所以。 早在离开紫云宫前三年开始,泽岳便开始准备,不利用“功德金油”感悟道经,反而积攒下来三十六滴功德金油,目的就是未来在此时刻,帮助自己参悟清寧扇所有玄妙,掌控隨心。 泽岳有了布置,进入连山宝库,其他物品一概不取,先行取到清寧扇,隨后消耗“三十六滴功德金油”,在功德金油的帮助下,法力流经清寧扇,內部的诸般玄妙,就犹如福至心灵一般,完全呈现在自己心灵之中。 只是一瞬间,泽岳已经做到如臂使指。 …… 火石傀儡见到泽岳已经取得法宝,面无表情挥动宝剑,指向泽岳,似乎是泽岳不愿意离开,下一刻,它必运转真火,斩杀泽岳。 然而。 泽岳骤然挥舞宝扇,不等火石傀儡反应过来,泽岳一扇过处,傀儡石剑,皆成飞灰。 哪里还有守卫连山宝库的火石傀儡? 哪里还有一次取一件宝物的规矩? 泽岳一挥手,连山宝库诸般法宝,全部被他卷在一起,打包一起,驾驭如意宝伞衝出火海,直直向矮叟朱梅等人前去。 …… 矮叟朱梅与追云叟白谷逸见到泽岳入內许久,倒也不以为意,连山宝库法宝眾多,不论是谁,进入其中,难免挑挑拣拣,误了时辰…… 然而。 等到见到泽岳捲起一包,將整个连山宝库卷了出来,嵩山二老无不是大吃一惊。 “这……” 矮叟朱梅惊得呆了,错愕道:“连山宝库有火石傀儡镇守,它那石剑,能放地心真火,非是一般凡火,你怎么脱身而出?” 泽岳道:“晚辈拿了清寧扇,见到那火石傀儡不问青红皂白,便来爭斗,慌不择路,便挥扇扇了它一下,怎料全不禁打,晚辈还没有出力,它就倒下了,因此將连山宝库打包在一起,带了出来。” 矮叟朱梅、追云叟白谷逸先是大惊,等到听到经过,方才浮现出讚嘆之色。 朱梅道:“难为你有这福缘,这清寧扇不是一般法宝,乃是连山四宝,旷世仙珍,在所有宝物之中,首屈一指,乃是一件至宝,你有铁伞护身,又有这宝扇攻击,火石傀儡如何奈何得了你?” “不过!” 朱梅话锋一转,道:“连山大师的傀儡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向你攻击,必定是你取了一件法宝,贪得无厌,又去取第二件,因此惹怒傀儡……” 泽岳自然不可能承认,只是连连摆手道:“晚辈岂是那等人?” 第三十一章 重返紫云 矮叟朱梅与追云叟白谷逸相视一眼。 实际上其他宝物他们並不在意,只在意其中龙雀母环与一卷天书。 龙雀母环朱梅与泽岳早有约定,量他们一帮后辈,绝不敢贪了两人的至宝。 朱梅望一眼泽岳手中法宝,见到中间有一件水晶锦盒,內藏一卷天书,暗暗欢喜,向眾人讚嘆道:“你们取清寧扇,破了连山宝库禁法,这想是天数註定,合当如此,这些法宝理当归你们所有,我与追云叟两个人,只求那朱红色的母环,其他宝物,一概不理。” “只是有一件事情,你等需要谨记。” 慧珠、初凤连忙恭敬道:“不知道老前辈所说何事?” 朱梅笑道:“你等不知,你们紫云宫异类出身,根基浅薄,福缘亦是平平,日常所学,最多只能够成就地仙,难有天仙道果,却不成想,你们福缘不小,竟然於此地获得一卷天书,乃是连山大师炼宝伏魔之术,如果好生参悟,说不得有得成正果的一天。” 朱梅此言,极有禪机。 那一卷天书,分明是指害的连山大师身死道消的“天魔秘笈”。 修炼天魔秘笈,怎么可能得成正果? 自然是早些超生,陨落后归於峨眉,方可得成正果的意思。 紫云宫眾女如何知道这些? 听到朱梅嘱咐他们好生参悟“天魔秘笈”,无一不是怒火中烧,不论怎么看,朱梅都无半点儿好心。 只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慧珠尷尬笑道:“多谢前辈指点,我等必定铭记教诲。” …… 朱梅又向金须奴道:“那宝库內,共有六粒灵丹,乃是连山大师生前,以玄门正宗祭炼驻形灵丹,服用之后,不仅可以驻形养顏,同时还能够脱胎换骨,潜力大进,你们紫云宫六人每人一粒,用不了多久,就可助你功行大成,渡劫成仙……” “不过!” 朱梅顿一顿,微笑道:“金须奴你本异类,天生淫根,就算是勉强成仙,也不过一个地仙,难有大的成就,只有那紫云宫中天一真水,可以助你洗去先天携带种种污秽,化凡为仙,成就仙骨,如果如此突破,必然前途无量。” 话音落下,朱梅又传授了金须奴利用天一真水的办法。 朱梅千叮嚀万嘱咐道:“那天一真水乃是葵水之精,天地奇珍,当年天一金母不知道费了多少苦功,方才祭炼那么一点儿,不可轻用,除非渡劫升仙,理当好好封存,以候机缘。” 泽岳目瞪口呆。 天一真水不可轻用?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若不轻用,如何提升实力,如何守护宫闕? 难不成落到强敌手中,由强敌“轻用”? …… 泽岳连连苦笑。 矮叟朱梅一番金玉良言,泽岳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提前知道紫云宫与连山大师因果的紫云宫群仙,无一不是愤愤不平,自然更加听不进去。 事实上。 如果不知道前因后果,不知道“连山大师”的真正死因,单纯听朱梅將业力缠身的连山大师夸得天花乱坠,地涌金莲,那自然是毫不妨事,但是如果知道前因后果,不论是谁,都难以听进去朱梅半句金玉良言。 这也就是峨眉派开始隱瞒前因后果的意思。 若然被紫云宫视作理所当然,怎么会对峨眉派心生感激,日后如何借用天一真水,收取南明离火神剑? …… 眼见紫云宫事了,嵩山二老飘然而去。 三凤怒不可遏,忍不住便要大声怒骂,泽岳慌忙拦住,大声吩咐道:“既然事情已完,我们这便返回紫云宫,分配宝物。” 需要知道。 朱梅精通无相仙遁,能够隨隱隨现,看似离去,未必离去,泽岳有什么法力,怎么敢在朱梅待过的地方,说他坏话? 既然法宝已得,泽岳无心惹是生非,道:“我们紫云宫不久便有强敌来侵,连山遗珍,用意便是如此,既然宝物已得,我等便行返回,好做准备。” 群仙深知形势,纷纷点头应是。 …… 眾人一路並无半点儿波澜,不过多久,返回紫云宫中。 见了二凤,泽岳首先取一个玉匣,內藏仙丹,有龙眼大小,不多不少,正好六枚,想来就是朱梅所说的驻形灵丹。 泽岳分配每人一粒。 泽岳自己也服了一粒,与津液相合,立时化作一道清流,流遍全身,泽岳分明感觉到,自己身体轻盈,脑海中种种智慧不停衍生出来,此刻泽岳,就算是不藉助功德金油帮助,也有了不弱的修道天赋,有直追初凤、二凤、三凤的气象。 初凤、二凤等人自然更不用说。 金须奴脱胎换骨,此刻参悟“紫府秘笈”,更是一日千里,不仅有地仙之机,甚至多出来几分天仙希望。 …… 泽岳看一眼月儿岛连山宝库重宝。 从其中挑选天魔秘笈,道:“此秘笈乃是连山大师陨落之根,能坏人心性,墮落魔道,我紫云宫,除了慧珠禪心稳固,坚不可摧,不易受到秘笈影响以外,其他人皆是不足。” “此宝便由慧珠封藏,永不出世,不知道大家以为如何?” 慧珠道:“既然连连山大师那等天仙都承受不住,我等如何能成?不如一把毁去,强如守此害人经卷,提心弔胆。” 泽岳笑道:“终究是前辈高人一番心血所凝,来日成就功德金仙,未必不可藉此天书触类旁通,贸然毁去,未免可惜。” “也罢!” 慧珠无奈收下经书。 泽岳又取出龙雀环子环,道:“这龙雀环乃是连山四宝之一,分为子母,母能克子,因为力量太强,矮叟朱梅提前收走了母环,我们只拿到子环,如果在朱梅面前施展,顷刻就要让朱梅子母合一,威力倍增,到时候反而是壮大敌人?此宝不能轻用。” “眾人之中,仅有我泽岳一人,对於朱梅关係了如指掌,知道龙雀母环还有可能落在什么人手中,此宝由我执掌,不知大家以为如何?” 群仙皆无问题。 三凤暗暗想道:“一件被克制的仙珍,又有何用,不如旁选几件厉害法宝,强过此物束手束脚。” 第三十二章 璇光万象 群仙清点一番,连山宝库之中,除了“天魔秘笈”,龙雀环子环,以及一件玄天异宝、旷世仙珍,即清寧扇,另外有十二件普通仙珍,其中璇光尺、炼刚柔最强,距离旷世仙珍只差半步,诸般妙用,丝毫也不逊色真正的玄天异宝、旷世仙珍清寧扇。 初凤微笑道:“清寧扇乃是恩父所有,全仗此物,方能一次性获得如此重宝,理当归恩父所有,十二仙珍,我等六人,各取其二,不知可否?” “不然!” 泽岳思索一番,摇头道:“此般法宝,皆属紫云宫所有,为父不过是代取罢了。只不过,助你们封存天魔秘笈,脱离魔道,为父颇有功德,取用两件法宝並无不妥。” “这样……” 泽岳道:“清寧扇品级极高,威力无穷,堪为我紫云宫镇宫之宝,实不应该一人独有,就算做全宫至宝,只金须奴法力最高,由他暂时执掌,以应对不久后的劫难。” “余下十二件法宝……” 泽岳微笑道:“按照连山大师以及既定的安排,理当我等六人,逐次上前取宝,各取一件,隨后由我们中最后一人开始,第一人最后取宝,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理当如此!” 群仙尽皆认同不已。 …… 泽岳第一个取宝,不用问,自然是拿走了璇光尺。 慧珠取炼刚柔。 初凤取遁形符。 二凤取销魂鉴。 三凤本该取璇光尺和龙雀环,只是两者都没有,只能拿了一套两件仙珍的锁阳鉤,此鉤不凡,虽然只是两件仙珍,但是一阴一阳,相辅相成,双宝合璧,即便是比起长眉真人七修剑其一也是毫不逊色,能够与紫郢、青索短暂交手不落下风。 金须奴取了丧门鐧和绿云仙席。 三凤又取了烦恼圈。 二凤取了波罗刀。 初凤拿走透雾分光宝镜。 慧珠取走寂灭神钟。 泽岳无可奈何,最后只拿了一枚两仪针。 …… 泽岳清点一下此刻诸宝。 此刻泽岳身上,共有五件仙珍,分別是如意宝伞、两仪针、无名飞刀、璇光尺、散魄红砂。 如意宝伞防御极强。 两仪针、无名飞刀乃是偷袭秘宝。 璇光尺攻防一体。 散魄红砂,大范围群攻法宝。 除此之外,还有铁伞道人所留“寒铁剑”,半步仙珍。 泽岳自行祭炼仙剑天象剑,两柄上乘法宝飞剑地灵剑、物神剑,三剑乃是一套,三剑配合,威力不逊色铁伞道人的寒铁剑。 普通法宝云霞仙衣。 “不错,不错!” 泽岳暗暗满意,虽然蜀山世界,剧情开始之后,没有两件以上玄天异宝、旷世仙珍的年轻弟子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但是此刻毕竟是三百年前,月儿岛取宝,恰恰好是蜀山世界公元1663年,而蜀山剧情开始,是康熙二年,公元1363年。 距离剧情开始,恰恰好,不多不少,正好三百年光阴。 泽岳还有发展的时间,完全有时间祭炼或者寻找到属於自己的玄天异宝、旷世仙珍。 事实上,璇光尺就是第一选择。 璇光尺號称“璇光万象,珍奇有异”,实际上已经有了玄天异宝的特徵,如果完全发挥出来璇光尺的所有威力,其威力甚至媲美玄天异宝清寧扇,妙用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璇光尺蜕变,有两种办法,一是天一真水洗炼,增加成长潜力,二是注入功德之力。 恰恰好,泽岳封藏“天魔秘笈”,化魔为道,等同於渡化了初凤、二凤、三凤,所得功德,是斩杀三名人剑合一左道修士的十倍,如此功德,再结合五滴天一真水,璇光尺威力必定暴涨,化为真正的玄天异宝、旷世仙珍。 …… 念头一闪,泽岳便有了计较,接下来三年时间,参悟紫府秘笈自不用说,另外必须要祭炼几件法宝。 璇光尺提升为玄天异宝、旷世仙珍。 寒铁剑淬炼为真正的仙珍。 地灵剑、物神剑淬炼为仙剑。 另外,泽岳发现,哈葛尼布大弟子留下来的“都天毒火红砂”被泽岳以功德祭炼成为“散魄红砂”,不仅威力和玄妙提升了不止一倍,同时,还在红砂核心,孕育出来一枚“九九归元散魄红砂”的“砂母”。 泽岳需要以砂母为根本,辅助珠宫贝闕之中的珊瑚、彩贝、铁晶,炼製一枚红砂葫芦,装载散魄红砂。 如果以砂母为根本,炼製散魄红砂葫芦,法宝能够自行炼化海底琉璃、珠贝,以及各种妖邪尸骸,化为散魄红砂的力量。 可以说。 散魄红砂的力量可以一直成长,是永远没有成长极限的。 三年时间,保证修为的基础上,祭炼四件法宝,甚至不止四件,而是五件。 泽岳暗暗皱眉,心中斟酌,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规划属於自己的时间? …… 慧珠道:“既然不久后便有大敌来袭,我等理当勤修道行,苦练法宝,以挡强敌,不知道泽岳道友有何打算?” 泽岳草草將自己的计划诉说一遍。 初凤道:“孩儿打算取西方真金、万年乌蚕蚕丝,以及三滴天一真水,祭炼仙器玄元控水旗,如果能够得此物护身,另外有青白双剑相隨,便可以攻防一体,再无缺陷。” “难怪!” 慧珠微笑道:“难怪之前见到你没有选择防身护道的寂灭神钟,而是选择了辅助法宝透雾分光宝镜,原来你早就有了祭炼玄元控水旗的打算。” “不错!” 泽岳也道:“连山法宝虽然强大,但是我紫云宫得紫府秘笈,已有了属於自己的传承,其他人的法宝再是厉害,终究与我们所学不同,此刻局势危急,藉此护身未尝不可,然而最终还是要回归根本,紫府秘笈五大至宝才是我们的根本。” 蜀山世界,但凡金仙,或者驻世数百上千年地仙,必有至强法宝传承,如连山大师,虽然未成金仙,但是有望金仙,便有四件至宝防身护道,传於后人。 其他蜀山世界的上古仙人,驻世地仙,十有八九,皆是如此。 紫府秘笈乃是前古金仙天一金母传承,怎么会没有法宝传承? 第三十三章 紫府源由 泽岳也是得到紫府秘笈之后,方才知道。 蜀山世界灵空仙界,以紫府代指瑶池。 如其中有一节,提到朱文偷覷眾人,正在传观仙柬法宝,互相讚赏,无人留意,也用传声答道:“你真没出息。我二人如能飞升灵空仙界,同作瑶池紫府嘉宾,岂不是好?“金蝉笑答:“一受仙职,难免仍有拘束,不过免去每隔一千三百年一次天劫而已,有甚好处?哪似你我上天下地,自在游行,神山仙境,出入必偕,来得快乐?不论做什仙人,我只不离开姊姊,於愿已足。” 其中便把瑶池紫府並列。 紫云宫天一金母之所以拥有莫大神通,开创水府仙闕,是因为所得“紫府秘笈”十分不凡,源自上界瑶池。 …… 提起瑶池,还要说蜀山世界三大法脉。 蜀山世界人间仙法来源大致有三,第一是前古时期,黄帝与蚩尤相爭,上神下界助人王,留下不少修炼法门,歷经三皇五帝,术法越来越多,更是祭炼了不少宝物,流传后世,如元江金船所藏之物,妖尸所持天皇氏所炼两柄金戈,皆是属於此类,由於源自三皇五帝时期,属於上古神道。 第二是春秋时期诸子现世,百家爭鸣,太上老君在人间投生老聃,老聃传文子,以作通玄真经,传尹喜,以作文始真经。 第三是天仙下界所传,从古至今,歷朝歷代常有謫仙临凡,所带宝物,皆为天府奇珍,亦传下不少道法。如少阳一脉,明夷子及大呆山人师徒所得的纯阳真人所遗留的的两册丹书,两册剑诀,便是属於此类。 …… 天一金母紫府秘笈,便是传自第三法脉,乃是正统瑶池金母嫡传,內部记载有瑶池一脉五件至宝,另外还有四十九件瑶池仙宝祭炼之法。 …… 紫府秘笈之中,第一至宝便是“玄元控水旗”,此旗以“天一真水”为根基练就,能够驾驭天下万水,更能炼化万水助长自身力量,虽然开始炼製,不过是普通仙器,但是成长潜力与泽岳的九九散魄红砂葫芦一般无二,皆可以不停汲取同类物品壮大自身。 另外还有九转神符,能成不坏之身,千劫不坏,万魔不伤,炼成这件神符,凭他什么天劫心魔,只要有一滴血肉残存,都能重新復活过来。 日月精轮,日精月魄,相辅相成,炼成一件法宝,若然大成,就算是与紫郢青索相比,也至多逊色半筹。天一金母玉池藏珍,传有一套日月轮,落於齐灵云手中,曾以此物诛杀尸毗老人之妻女魔王阿恆含婆。 逆流仙衣,可以炼海为衣,化作一件仙衣,能够以海浪精华之力逆反诸般道术、法宝,如大力金刚神法,落在身上,顷刻就可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其他飞针、神梭,十有八九,皆是如此。 玄戈剑,玄戈者,象徵和天鉞一同在天上守卫紫微垣的兵器,玄戈剑,乃护帝之剑,水神之剑,威力强悍,几有不可思议之威。传说此剑仿三皇五帝时期万水之王顓頊帝之腾空剑,化为仙道飞剑炼剑法门,如果机缘巧合得到顓頊传承,可更进一步,化为腾空帝剑,即便是面对紫郢青索,也可不逊半分。 …… 初凤修炼紫府秘笈之后,方才知道,天一金母留在中央玉柱青白二剑,非是一般法宝,乃是紫府秘笈中记载的,瑶池一脉贬謫下界金仙龙吉公主所创二龙剑的雏形,二龙剑,分別是青龙剑、白龙剑,虽然不是紫府秘笈五大至宝,但是也並非是一般的法宝。 玄元控水旗主防。 二龙剑主攻。 遁形符擅长遁术。 透雾分光宝镜可破幻阵。 若然真的能够炼成四宝,初凤在短时间內,便將没有短板。 然而。 听到初凤的计划,泽岳连连摇头,道:“防御、攻击、遁行、辅助,看起来没有破绽,实际上处处都是破绽。” “因为玄元控水旗如果大成,固然是天下无双,所向无敌,但是问题是刚刚祭炼的玄元控水旗就是普通仙器,连仙珍都不如,就算拥有控水之能又能如何?” 泽岳道:“贫道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提升初凤的底蕴?” “哦?” 慧珠、初凤皆惊喜道:“不知道友(恩父)有何高见?” “简单!” 泽岳道:“此事事关贫道身上一件重宝,稍后贫道与慧珠道友,前往初凤宫中拜访,到时便知。” …… 泽岳说的,自然便是“功德金碑”的力量。 泽岳潜心修炼,广积功德,初凤、二凤、三凤並非无德,也与泽岳一同出手,拯救安乐岛黎明百姓数千人,斩杀安乐岛群盗,怎么会没有功德? 泽岳借用初凤法力,查看初凤身上功德,发现已有十份大功德,等同於一万功德在身。 有此功德在身,如果不走下坡路,潜心修炼,地仙真是探囊取物一般,如有修炼到天仙的秘笈,天仙也有希望。 可惜。 若非泽岳到来,初凤与二凤、三凤被天魔秘笈所累,便將走向下坡路,越行越是不成样子,非但无法更进一步,连先天功德也耗的乾乾净净。 泽岳藉助功德金碑,化无形功德为“功德池水”。 泽岳微笑道:“十份大功德,几可以將手中一件仙珍化为玄天异宝、旷世仙珍。玄元控水旗炼製之时,虽然是仙器,但是我等再辅助一些天一真水,地闕灵泉,想来能够化为玄天异宝、旷世仙珍,不知道初凤有何打算?” 初凤思索一番,道:“传说仙道中人,聚集十万功德,可成金刚不坏功德金身,万劫不坏,直指金仙道果,不知恩父恩母可通炼製之法?” “金刚不坏功德金身?” 泽岳斟酌道:“贫道有此法,此法也是仙道中人筑基之法,若以一万功德为根基,炼至小成,天地同运,不必多少光阴,便可成就地仙,天仙有望,若以三万功德为根基,炼至大成,天地同力,可成天仙,金仙有望,若以十万功德为根基,炼至圆满,天人合一,必成金仙。” “初凤如此功德,可成金刚不坏功德金身,只是……” 泽岳道:“此法虽然能够大增潜力,修为也能精进,但是於战力並无多大增长。” 第三十四章 玄元控水 三仙斟酌良久,最终初凤做出决定,欲借一万份功德结合万年寒铁精英、万年乌蚕、天一真水……祭炼一件旷世仙珍玄元控水旗。 因为功德没了还可以积累,但是若然基业没了,想要重新夺回,必然磨难重重,岂是简单的事情? …… 紫云宫资源丰富,且大部分资源对应紫府秘笈而生。 初凤藉以云雷天风炉炼製玄元控水旗毫不费力,不过七七四十九天,宝物便已小成。 初凤一边勤参紫府秘笈,一边费心以先天真气、地闕灵泉祭炼新炼法宝,只等大成,便可融合功德,更进一步。 晃眼两年时间,初凤炼成一件玄天异宝玄元控水旗。 只见玄元控水旗展开,长约三尺六寸,合周天之数,旗面似帛非帛,呈“玄元二色流转”,二色流转,仅仅只是隨意运转,便借玄元控水旗控水之能,聚集大海精华,演化十二道玄妙无穷的黑色长虹,那黑色长虹,看似乃是黑色,实际上玄中有元,元中透玄,乃是玄元交织,变化无穷。 初凤依照法宝使用方式,运转法力,十二黑虹瞬间化作一道“护体神华”,神华笼罩周身,黑色神华之中,十二道虹光流转不息,犹如拥有生命一般,不停汲取大海精华之力,风雨难透。 初凤心念再动,十二黑虹摇身一变,竟然幻化十二尊飞天遁地的黑龙,张牙舞爪,杀向四方。初凤放出二龙剑与十二条黑龙廝杀,特意操控飞剑斩杀一条黑龙,果然与法宝介绍一般无二,黑龙首先化开,紧接著四海精华匯聚,竟然眨眼间功夫就重新復原了过来,竟是杀之不尽。 玄元控水旗不仅防身护道最妙,更难得的是,能够汲取四海精华之力,以此炼製“天一真水”,又可以借大海精华淬炼法宝飞剑,助长飞剑威力,乃是辅助、防御、攻击为一体的玄天异宝、旷世仙珍。 初凤尝试一番,嘖嘖称奇,暗暗忖度道:“同为玄天异宝,怎么不见清寧扇有此等妙用,难不成,同为玄天异宝,也有强弱悬殊?” …… 初凤炼宝两年,耗尽无穷心血,终於炼成一件玄天异宝玄元控水旗。 泽岳闭关炼製璇光尺,明显轻鬆不少,因为此宝已有玄天异宝特质,只差一点儿,便可以媲美龙雀环、清寧扇诸般法宝。 泽岳以天一真水祭炼,再加上封藏天魔秘笈的三千功德,不上一年功夫,便把璇光尺炼的神妙无穷,品质大异曾经,不仅化为玄天异宝,在变化与玄妙方面,更在紫云宫清寧扇之上。 又消耗一年光阴,泽岳以一粒散魄红砂砂母结合诸般材料,炼製成为一件散魄红砂葫芦,品质当然无法与璇光尺、清寧扇、玄元控水旗相提並论,但是亦是仙珍之列。 泽岳正打算祭炼一柄飞剑,以天一真水洗炼寒铁剑,再融合紫云宫“玄戈剑”练剑之法,炼成一口仙珍飞剑,用以应敌。 然而。 泽岳突然间见到二凤、三凤匆匆赶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原来两年时间,金须奴、慧珠、二凤、三凤,各自祭炼法宝,已经將所炼法宝祭炼的炉火纯青。 二凤尚且罢了,只是三凤难惹,见到初凤法宝玄妙,远胜诸人,岂有不问的道理? 初凤得泽岳嘱託,只推恩父恩母相助,方才炼成至宝。 问明经过,三凤怎能甘心,痴缠撒娇,誓要泽岳、慧珠相助,助自己炼製一件至宝。 泽岳暗暗无语。 当初隱瞒功德金碑之力,其他人倒是无妨,只为三凤。 不过。 近年观看三凤智慧日生,且没有冬秀作祟,颇听教训,未尝不可以教化,泽岳也生出一般想法,二凤、三凤两女拯救安乐岛一岛眾生,功德无量,如此功德,不能成地仙,实在浪费,若然让两人知道身上功德之力的诸般妙用,两人尝到了甜头,自然更生积累功德之心,说不定反而是一场教化。 因此泽岳聚集紫云宫所有人,等到眾人齐聚,泽岳向紫云宫群仙道:“诸位,诸位有些人知道,一些人不知。当初贫道入宫,全仗金母遗留一些手段,进入紫云,顺带带领大家,化解五百年一现的神仙大劫。当初金母遗留,不仅有紫云宫诸人命数,还有一件手段,乃是我紫云宫根基,万万不能传递出去,若然传了出去,群魔侵扰,祸害无穷。” “因为慧珠道友禪心稳固,坚不可摧。” “因为初凤根基深厚,性格持重。” 泽岳道:“贫道这才冒绝大风险,將我紫云宫第一隱秘告知慧珠道友与初凤,並且助初凤炼成一件法宝,非我偏私,只是二凤性格怯懦,三凤生来性急,你们性格,最易受到歹人蛊惑,贫道若信你们,把紫云宫偌大基业相托,你们传了出去,他日玉石俱焚,全宫被戮,隱患不小。” 三凤听了,愤然作色,道:“恩父如此说,却不是把我二人瞧的小了,难道连大事小事也分不清楚?若然真的牵连广大,我们自然审时度势,怎敢隨意外传,不说祸害全宫,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 二凤也赌咒保证,绝不外传。 泽岳再三推辞。 见到二凤、三凤不舍,方才道:“你两人不知深浅,就怕此刻赌咒发誓,你们也不当做一回事儿,须得要切肤之痛,才能让你们好生醒悟,不至於误了大事。” “这样……” 泽岳道:“眼下全宫上下,全伙儿在此,眾人见证,此地眾人,若然有人不经过全宫上下所有人一致同意,將此紫云宫中隱秘传了出去,需要献上一件千锤百炼祭炼之玄天异宝,旷世仙珍,並非仙珍,而是玄天异宝,旷世仙珍,由全宫上下共同处置,不得违背,另外身份贬一级,由原本宫中主人,化为紫云宫中弟子,见到其他眾人,包括金须奴,需要以面见师长之礼拜见,诸位意下如何?” 三凤立刻道:“约法三章自无不可,只怕最后传出此事的,非是我与二凤,另有旁人。” 当下眾人立下誓言。 泽岳放心道:“说来没有什么,贫道偶得金母一张灵符,化为先天灵光,融入元神,生就一种神通,可以以神目观测功德,並且將群仙身上功德加以剥离,演化,能够用以修炼金身,用以祭炼法宝,有无穷妙用……初凤之所以炼成玄元控水旗,全仗这件神通,还有当初初凤在安乐岛上面功德。” 第三十五章 五大奇珍 “什么?” 二凤、三凤尚且不觉得如何。 金须奴暗暗吃惊,深知利害。 原来蜀山世界,神佛仙人修炼,虽然勤修功德之力,但是只能得小功德、大功德,功德之力无形无相,普通仙人哪里有能力查看? 如十万功德成就金仙,几乎所有仙人,都只是冥冥之中感应到自己身怀莫大功德,但是不知究竟,玄之又玄修炼金刚不坏功德金身,成了金仙根基,至於功德存在何方,具体有多少,实则只知道一个大概。 有了功德神目,就好像多出来了一个“功德面板”,看似寻常,意义非凡。 二凤、三凤不知,金须奴稍加解释,群仙立刻恍然大悟,惊喜不已。 …… 泽岳当著眾人之面,查看二凤、三凤功德。 因为安乐岛之行,二凤、三凤与初凤同行,三女功德一般无二,皆有八千功德。 只不过,不曾出手诛杀哈葛尼布大弟子,两女比起初凤,稍稍逊色,最终只有八千功德。 泽岳微笑道:“有此功德,配合我派天一真水,不难在连山遗珍之中,挑选一件仙珍,祭炼为玄天异宝、旷世仙珍,日后护道炼魔,前途无量。” 一番商议后。 二凤选择一件至宝,名为销魂鉴。 三凤选择一件至宝,名为烦恼圈。 因为连山遗珍,本便登峰造极,与鼎鼎有名的旷世仙珍相比,不过逊色一筹罢了。 二凤、三凤祭炼法宝,不需要如初凤一般,利用地闕灵泉、天一真水祭炼到一定地步,方可以更进一步。 两人先以天一真水洗炼,又辅助诸般功德,不费吹灰之力,已帮助两件仙珍力量大进,玄妙更进一步,化为玄天异宝、旷世仙珍。 …… 二凤红光满面,惊喜无伦。 放出销魂鉴,递与群仙观摩。 只见那销魂鉴,形如一枚古镜,通体色青,古拙无比。 泽岳拿在手中,按照使用方式,以法催动,立刻便观看到,宝镜射出一道玄青色的光华,此光名为太阴销魂散魄神光,威力並不强大,只需要同级別的护身至宝护身,便可挡住销魂散魄神光。 不过此光共有两种妙用。 一是销魂散魄,可损人形体,销解元神。被此宝鑑照到,不但肉身会被毁坏,连带元神都会受伤。寻常人只要被照到一下,便要魂销形损。 二是照影图形,若然是仙人照到,急切难伤,可以以宝镜烙印神魂,摄取一缕真灵进入销魂鉴中。便是仙人將身影留在里面,催动至宝,祭炼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也要神魂顛倒,元神破碎。 若被照影图形,就算是有高出销魂鉴一个品级的宝物,也难抵挡。 泽岳暗暗讚嘆。 “此销魂鉴,堪称是蜀山世界钉头七箭书,之前仅是仙珍,只需要同级別炼魔法宝,便可防身护体,不被销魂散魄神光所侵,如今销魂鉴力量提升,神光之力,强过何止一倍,如何能挡?” 群仙尽皆讚嘆不已。 …… 三凤精神振奋,欢喜无比。 同样练就一件法宝,交予眾人品鑑。 三凤练就法宝,名为烦恼圈。 只见烦恼圈,乃是一件比手鐲略大的莹白色铁圈。 群仙拿在手中,按照驾驭之法运转,只见烦恼圈释放出来莹白色清净神光,落在身上,身心清净,不受半点儿七情六慾控制,智慧犹如內照前知,通明透彻,修炼自然也是一日千里。 慧珠讚嘆道:“难怪叫做烦恼圈,这是取佛家断尽烦恼之意,只不过,我看这件法宝,不仅可以断尽烦恼,尚有其他的妙用……” “不错。” 泽岳微笑道:“此宝应该分为內外两种妙用。” “在內,智慧通明,断尽烦恼。” “在外,勾人心火,霍乱元气。” 泽岳道:“此圈坚不可摧,打在仙人身上,立刻便可消散元气,瓦解心神,实有不可思议之威,即便是与飞剑法宝相爭,也有破开法宝神光,震盪法宝神魂烙印的效果,算是一件威力无穷的攻击法宝。” 简单的来说,就是金刚琢,只有砸人的能力,没有收取法宝的力量,而且砸人的能力在同级別法宝之中,也不是特別强大。 群仙又是讚嘆不已。 自此之后,紫云宫內,先后出现五件玄天异宝。 一是紫云宫之清寧扇。 二是泽岳手中璇光尺。 三是初凤的玄元控水旗。 四是二凤的销魂鉴。 五是三凤的烦恼圈。 …… 眼见到群仙修为进步,先后收穫多件奇珍,慧珠微笑开口道:“诸位,不瞒诸位,贫道人剑相合,已经拥有一段时日,不久前更加得到驻形神丹相助,智慧通明,修为一日千里,不久前闭关参悟,道行日益增长,不知不觉,已有散仙位份。” “贫道观察周身。” 慧珠笑道:“寂灭钟防御不凡,炼刚柔可收刚柔至宝,只有一点儿,贫道手中仙剑,平平无奇,乃是紫云宫中一柄寻常短剑,虽然也是水府遗珍,仙剑之属,但是到底属於旁门,比不得紫府秘笈瑶池至宝,也比不上连山遗珍,妙用无穷。” “贫道日前游歷紫云宫,发现內中万年寒铁精英,堆积如山,不可计数,留之可惜,便想到我紫云宫至宝之中,有一件玄戈剑,要以寒铁精英祭炼,辅助天材地宝,一应皆有,如何不选取一些,炼就几柄仙珍宝剑,防身护道,岂不是好?” 慧珠如此说,群仙尽皆认同不已。 泽岳得到铁伞道人的寒铁剑,本便拥有这种目的,听到慧珠如此说,暗暗惊喜,心道:“紫云宫玄戈剑不同凡俗,与武当青牛剑,也在伯仲之间,这般法宝,若然祭炼,只要出炉,就是仙珍。” “我苦心祭炼寒铁剑,虽然也可以以玄戈剑练剑之法,让其短时间內更进一步,化为仙珍,但是潜力终究有限。” “若然全宫上下合力,炼成一炉或者七口,或者九口玄戈,玄戈成形,便有仙珍,却是比起区区寒铁剑提升,强的多了。” 当下群仙轰然叫好,毫不犹豫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三十六章 灵云真传 紫云宫六人铸起炉鼎,另外借地心真火,以紫府秘笈之法,用心炼剑。 转眼之间,已有三百六十五天,正是周天之数。 丹炉打开,九道龙吟之声响起,竟然有九条玄龙飞腾而出。 群仙有秘笈指示祭炼之法,早有准备,见到九龙腾空,初凤立刻挥动玄元控水旗,化十二条黑龙,与九条剑龙爭斗。 泽岳挥动璇光尺,一道又一道七彩光圈旋转,渐渐使九剑化为原型。 其他人纷纷以收剑之法收好宝剑。 转眼之间,大功告成。 …… 慧珠大喜道:“可喜可贺,炼成九口仙珍。” 泽岳笑道:“多亏了紫云宫收藏丰厚,否则我们就算是有天大手段,也难炼成这件法宝。” “玄戈剑共有九件,而我等共有六人,不如每人一柄,余下三剑封存,留待有缘之人使用,不知道诸位计划如何?” “甚好!” 初凤、二凤、三凤皆惊喜道:“理当如此分配。” 当下六人上前,每人取走一口宝剑。 因为九口玄戈剑一般无二,完全是全无二致的宝剑,並无高下,眾人並不在意顺序,先后取走一柄宝剑。 …… “哈哈……” 泽岳观看玄戈剑剑身上面古篆“玄戈”二字,惊喜莫名,笑道:“原便计划炼製一柄厉害飞剑,想不到今日炼成紫府秘笈上面玄戈剑,比起之前计划所炼仙剑,更胜十倍。” “有此剑相助,便不需畏惧甄海与铁伞道人。” 眾人各自讚嘆不提。 中有慧珠道:“诸位有所不知,贫道早年,曾有一位故友,名字叫做赵铁娘,她是天生石女,被人鄙夷,因此不容於当地村民,出家为尼,只和我相善,赵铁娘当年听闻我拜在天台山明悦师太门下,十分钦敬,多次劳烦举荐,同入仙门,只是恩师以福缘未至为由,將其拒绝……此刻观看到紫云宫中珍宝,炼就九口飞剑,三口无用,若然能够前往寻觅故友,引入紫云,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初凤、二凤、三凤听了,皆是大喜。 初凤道:“我们强敌压境,正愁没有帮手,既然拥有这种根骨弟子,何不收入门下,壮大我派,也免得来日势单力孤,畏惧强敌。” 只有金须奴心怀忧虑,不知赵铁娘具体根行如何。 泽岳却是知道。 赵铁娘、龙力子、金萍三人乃是未来紫云宫中弟子,合与紫云宫有缘,紫云宫被破之后,峨眉派怜悯三人根骨,又见他们根基未损,也就是出淤泥而不染,便命三人拜在了峨眉派齐灵云的门下,乃是峨眉齐灵云三大高徒。 天台山明悦大师不愿意收录,想来是知道一些峨眉派或者紫云宫的因果,因此拒而不收。 泽岳想了一想,最终还是决定收录。 齐灵云三个弟子,除了金萍和衡山金姥姥罗紫嫣有些亲戚以外,其他两个人都是身家清白,因为出淤泥而不染,峨眉派怜悯根骨因此收入门下。 表面上看,似乎没有什么因果。 虽然龙力子曾经逆师向正,但是这首先是三凤等人做的太差,心向正道之人难以容忍,实在怪不得人家。 赵铁娘与慧珠至交,比龙力子要值得信任的多。 灵云三徒,首推赵铁娘。 赵铁娘、龙力子,皆是根骨上乘,比金须奴有过之而无不及,理当收入门下,竭力栽培。 …… “收!” 泽岳郑重的道:“这赵铁娘我亦知道,合入我紫云宫中,就由慧珠道友收入宫中,作为慧珠道友的嫡传大弟子,诸位觉得如何?” 群仙自然认同不已。 慧珠道:“贫道计划离开紫云宫接引旧友,只不过,听泽岳道友说起,不久之后,紫云宫强敌来袭,不知强敌何时到来?若然事急,可以等到退敌之后,再做计较。” 泽岳知道。 紫云宫诸人在月儿岛取宝后,先是金须奴突破,后是前往嵩山寻找嵩山二老,得了眾宝,祭炼完毕,才是甄海大举前来。 泽岳道:“应当还有一段时间,可能一月,也可能两月……或者一两年也不一定,具体时间难以確定,不过前往浙江收一名孤女回来,绝无妨碍。” 慧珠听了,知道泽岳也拿捏不准,道:“我等同修紫府秘笈,內中有道家先天神数,可以藉此测地参天,我便测上一测,观看究竟。” 紫府秘笈之中,记载有先天神数,精於测算,不过,需要根基上乘,心性绝佳,智慧通明之辈,方才能够大成。 紫云宫上下,只有慧珠將这神通修炼的神妙不凡,能知过去未来。 泽岳虽然有功德金油相助,也能大成,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勤炼法宝,荒於神通,却也未曾炼成这种神妙道术。 当下慧珠演算一番,道:“贫道有些感应,测算应在一二年內,只是具体时期,一片模糊,看不真切。” 慧珠又测浙江之行,计算到一帆风顺,別无风波,方才放下心来。 慧珠道:“既然如此,贫道便往浙江,先去浙江,接引赵铁娘回来,再助诸位迎敌。” 泽岳笑道:“道友可速去速回。” 慧珠安顿一番,就此告辞离去。 不过多久时间,慧珠已然返回。 泽岳与初凤等人观看赵铁娘,开始时乃是带发女尼,换了一身云裳霞裾,却是仙人装扮。 不过。 赵铁娘虽然拥有仙骨,但是並不是初凤三女仙肌玉骨,天香国色,只是中上容貌。 泽岳知道怀有仙骨,並不以容貌为意,就请慧珠代为传授紫府秘笈,把赵铁娘收为紫云宫中弟子。 同时。 紫云宫后宫广有奇花异草,其中有千年断续草、红心补碎花,能够炼製紫云宫中秘传灵药“固元神胶”,能断肢重生,妙用无穷,需要有人看管,泽岳又请赵铁娘修行之际,代为看管后宫药园。 赵铁娘性格孤僻,乐得清閒,径直答应了下来,而且她天生仙骨,忠厚仁善,既然答应下来,自然是尽职尽责,此后渐渐將紫云宫后宫药园打理的井井有条,收益倍增。 后来泽岳移植近海神树金银荔树,另有灵兽九首神鰲相隨,亦將由赵铁娘管理。 第三十七章 攘外安內 紫云宫收赵铁娘。 不过三五日光景,金须奴惊慌前来拜见。 见到泽岳、慧珠,金须奴立刻道:“启稟两位宫主,贫道日前参悟紫府秘笈,突然一阵心血来潮,预感到自己劫数將近。” “两位宫主不知,凡成散仙之辈,若要精进,更进一步,必有三劫阻路,贫道不久之前遭遇铁伞道人沉海之事,便是人劫,如今地仙三劫,贫道已经渡过两劫,只余下最后最凶险的天魔劫,如今天魔劫似是到了。” 慧珠听了,道:“可需要我等相助?” 金须奴道:“其他皆不防事,只不过贫道天生淫根,需要藉助紫云宫天一真水,脱胎换骨,成就仙根,如此才能更进一步,需要借些天一真水相助,而且天魔入侵,扰动心魔,必定会有种种不堪入目之举,必须要寻找一处封闭之地,自行闭关,以免魔头纷扰,坏了道行,还请两位宫主相助。” “理当如此!” 当下慧珠与初凤三女一同计议,给予金须奴三滴天一真水內服,洗筋伐髓,又以十三滴真水遍涂全身,脱胎换骨。 慧珠另外以紫府秘笈演化一套七星法坛,乃是道家以神制魔之法。 七星法坛虽然號称七星,但是只有三座门户,一是核心主阵之人镇守阵法,辅佐“照影水晶”,严查法坛內外,可保万无一失,二是前后两座门户,需要信任之人镇守,稍有差池,移开旗门,便將功亏一簣。 慧珠与眾人计议,以自己镇守中央法坛。 初凤坐镇七星法坛前门。 二凤、三凤坐镇七星法坛后门。 另有泽岳,可以深入法坛核心,观摩金须奴蜕变突破,若然当真出了什么变故,也能够有所照应。 这番安排原来不差。 不过。 泽岳知道,原文金须奴以魔道七煞法坛,行以魔治魔之法,三凤暗怀不忿,私自移开阵旗,放了天魔入侵,七煞法坛犹如无物。 另外有二凤从旁照应,反而不如没有人照应,金须奴凭藉禪心坚定,还能苦挨,只是二凤禁受不住,最终把两个人一起害了。 天魔易挡,人心难测! 泽岳思索一番,道:“既然布置七星法坛,以神制魔,自然万无一失,內部可以不需要照应,一来金须奴道行非凡,必能抵挡,二来贫道的根性低微,似不如金须奴,只怕救不了金须奴,反而要金须奴道友出手搭救,害他遭劫。” 金须奴听了,连忙道:“天魔难挡,虽然贫道乃是受劫之人,但是难保不会牵连旁人,如此危险,最佳当是由贫道苦挨才是,岂能牵连旁人?” “还有!” 泽岳又道:“诸位有所不知,眼下紫云宫內部,金须奴突破自不用说,可以说是劫难重重,然而在外部,我们也有铁伞道人一伙儿人虎视眈眈,不能等閒视之。” “万一金须奴突破之际,我等分身乏术,强敌来袭,如何是好?” 慧珠、初凤听了,无不大惊。 慧珠忧心道:“若然如此,真的是內忧外患!” 泽岳道:“需要事先防备此事。” “二凤性格忠厚,镇守法坛足够,贫道与三凤,虽然对付强敌尚且勉强,但是铁伞道人与其同党,贫道皆知一二,只要事先掌握克制之法,未必不能大获全胜。” “这样!” 泽岳道:“来袭妖人甄海,其他並无妨碍,只有一件归藏袋,只有璇光尺可以克制,一件九宫环,只有炼刚柔可以克制,贫道要借炼刚柔一用,必然可敌此妖。” “铁伞道人虽然厉害,但是失了如意铁伞,犹如老虎失了牙齿,不足为惧,只他一名弟子,名字叫做樊量,修炼天姤迷魂大法,能驾驭十八名赤果女魅幻影,迷人心智,勾魂摄魄,贫道禪心不定,怕是抵挡不住,需要三凤以烦恼圈克制。” “若然三凤出手,一人足以克制铁伞道人师徒!” 群仙听了,无不点头。 慧珠立时便把炼刚柔相托。 初凤尤且不放心道:“我有玄元控水旗,可助恩父、三妹一臂之力。” 泽岳道:“贫道不缺护身法宝,而且难保不会有妖人暗中潜入,你们也需要至宝护身。” 当下眾人做好安排。 金须奴安心突破。 慧珠、初凤、二凤镇守三处法坛关键。 泽岳、三凤联手巡视紫云宫周边,以防妖人入侵。 …… 转眼之间,七天时间过去。 没有三凤作祟,一切风云浪静,金须奴原有地仙根基,自然顺利成章,修为突破,成就地仙。 “恭喜道友,贺喜道友,如今三劫已过,永为地闕散仙,长生有望。” 群仙纷纷上前祝贺。 只有三凤愤愤不平,道:“原本以为,此番魔劫,铁伞道人必定要来,怎么知道,竟然始终不至?害我们白白用了心思,一无所获。” 慧珠笑道:“没有魔劫,乃是好事,我辈修道之人,躲避灾劫尚且不及,哪里有盼著灾劫来的?” 如此又过了两年时间。 突然。 紫云宫上空,煮海焚天,竟然把偌大一座紫云宫,烧的热气蒸腾,犹如火炉。 紫云宫內外群仙,无一不是大吃一惊。 泽岳道:“必是甄海与铁伞道人一党到了。” 慧珠道:“既然璇光尺与炼刚柔可以克制甄海,又有烦恼圈克制铁伞门徒,便由初凤、二凤守护宫闕,贫道与泽岳道友力敌甄海,金须奴、三凤出手对付铁伞门徒,不知道大家以为如何?” 泽岳道:“天姤迷魂大法,对付女子威力一般,只有男子受到克制,金须奴虽然洗去淫根,一是天生男子,二是淫根天性,怕是不妥。” “可以由金须奴、二凤镇守紫云,贫道与慧珠道友对付甄海,初凤、三凤应付铁伞门徒,若有变故,金须奴可隨时查看支援。” 群仙听了,立时点头认同不已。 …… 紫云宫外无量大海。 只见铁伞道人师徒二人伴著一名身材矮小,奇形怪貌的短矮童子,目光炯炯,观测深海地窍,紫云仙闕。 紫云宫之战,本无铁伞道人亲自前来,只有一门徒,已颇是紫云宫的对手,不过泽岳出现,铁伞道人至宝铁伞落在泽岳手中,如何能够善罢甘休,此番自然亲自前来,力量倍增。 第三十八章 近海神树 泽岳与慧珠並肩来到紫云宫辟水牌坊,立时便见到海水煮沸,青烟瀰漫。 紫云宫辟水牌坊下,异兽龙鮫发出焦躁不安的喘息。 泽岳暗暗思忖,异兽龙鮫乃是甄海的坐骑双头银鰲的克星,说不定有用上它处,因此放开绳索,將龙鮫牵到手中。 龙鮫运转天赋神通,剎那间海水分开,不论多么强的沸水,半点儿不能沾身。 泽岳请慧珠驾驭龙鮫。 龙鮫虽然力大无穷,善能分水,但是却挡不住阴火。 泽岳见了,放出璇光尺,向前一指,立时无穷七彩光圈出现,连绵无穷,无边无际,竟然將无穷海上青色阴火一一化解,消弭。 甄海放出秘传法宝归藏袋,此袋內藏甄海机缘巧合下,在前古异兽尸骸体內提取的毒鳞炼就的阴火,威力无穷,满以为焚天煮海,任何人都抵挡不住,哪里知道,来人方一出现,就运转一件法宝,將漫天阴火破了个乾乾净净。 “这七彩光尺,恰是我归藏袋的克星……” 甄海以为遇到了对头,不由又急又怒,便与泽岳有了不死不休之恨。 …… 甄海本是南海樵子与海豹所生,偶遇异人传授一卷道书,刻苦修炼,手段非常,又炼成了两件法宝仙珍,便有自高自大之心,一心想要统领南海数十岛散修妖魔,永做南海旁门之祖。 不久前甄海聚集群仙,表明心意,却不成想,受到南海一个散仙虎头禪师以及几名正道高人的阻挠,几人同心合力,甄海不能得逞,便与虎头禪师结下了恩怨。 隨后甄海多次上门挑衅,与虎头禪师结怨更深,已有不死不休之仇。 后来甄海夫妻两个,甄海被虎头禪师夺走內丹,根基全失,死在三凤手中,妻子鬼女萧琇被虎头禪师打成重伤,逃走之后,伤重而死,全是为此。 此刻这个时候,甄海与虎头禪师早已结怨,虽然爭斗多场,废了许多手段,但是终究是一腔雄心壮志难伸…… 偏巧这个时候,与甄海结交的异派散仙铁伞道人师徒两个,也遭逢不幸。 原来紫云宫三百里外,有一座地心天然生成的地心寒潭,有无穷妙用,寒潭底部,生长一株灵药,名字叫做金银荔,此树乃近海神树,需四百九十年方才一熟,每一次成熟,只有两枚果实。 需要知道。 蜀山世界,即便是朱果,也是三十年一开花,三十年一结果,百年成熟一次,一次不知结果多少。 然而金银荔乃是近海神树,四百九十年成熟,竟然只结果两枚,可知不凡。 金银荔两枚果实,善能补气益元,服用一粒,可长五个甲子,三百年道行功果,服用两粒,可长十个甲子,六百年道行功果。 此物固本培元,应对三劫,成就地仙,真是探囊取物一般。 铁伞道人盯住此地已有百年,近来掐指推算,金银荔树已將成熟,只有一件为难,那就是近海神树旁边,有一只九首神鰲,此鰲已经有千年功果,成就地仙,与天蚕岭的异类文蛛一般无二,铁伞道人道行虽高,手段虽强,神鰲只隱在寒潭,伺机而动,铁伞道人无可奈何,便计划以金须奴之心为饵,诱出神鰲斩杀,收取內丹。 如今至宝仙珍又落在泽岳手中,真的是旧怨未消,再添新疤。 …… 铁伞道人与甄海聚集在一起,稍稍合计,便有了计较。 甄海夺紫云宫,以做来日群魔根基。 铁伞夺鮫人心,收至宝,灭神鰲,取神树。 真是一拍即合,天作之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 甄海、铁伞道人原本以为,紫云宫一干男女,全无半点儿手段,不足为虑。 却没有想到。 甄海如此手段,如此法宝,竟然一个照面,便被破去,方才知道不易。 泽岳破了手段,来至甄海面前,道:“散仙甄海,贫道泽岳,身旁慧珠道友,我二人权领紫云宫之主,也曾闻得你的大名,听闻你得异派高人传授,玄功奥妙,变化无穷,虽然只是旁门,但也有无穷手段……若然潜心修炼,身成正果,可谓前途无量,为何无故生隙,犯我珠宫?” “我把你个不知死的狗男女……” 甄海愤声怒骂道:“你们当我不知,这珠宫贝闕,无边胜景,本来乃是无主之物,你们不知道哪里来的一群狗男女,私闯禁法,鳩占鹊巢,如今真正的主人来了,尚不知死,负隅顽抗?他人容得你们,道爷容不得你们。” “呵呵……” 泽岳哂笑道:“道友如此说,莫非以为,自己才是珠宫的主人?” 甄海道:“贫道我得异派仙人传授,修炼玄功奥妙,难道比不得你们一群狗男女?” 泽岳道:“实不相瞒,此地乃是前古金仙遗留……” 泽岳深知甄海的来歷,尚存一点儿痴心,不愿因此与峨眉派结怨,便把前因后果诉说,计划以理服人,送人离开。 哪里知道? 甄海本来便看上紫云宫无边胜景,又见到璇光尺奥妙,乃是自己的克星,一心人宝兼得,如何肯舍? 听了泽岳介绍,甄海怒火中烧,怒不可遏道:“两个狗男女,竟敢以虚言哄骗贫道?” 话音落下,甄海不由分说,放出飞剑。 此刻泽岳已经把玄戈剑炼到人剑合一,神光如意,此剑外表乃是一把玄黑宝剑,放出剑光,却是白光,正是玄元之意。 飞剑射出,与甄海飞剑爭斗。 甄海飞剑乃是异派剑仙传授,十分不凡,然而哪里比得上泽岳手中仙珍宝剑,刚刚交手,便有不支跡象,甄海大吃一惊…… 甄海甚是不凡,虽然仙剑不及,但是玄功奥妙,手段无穷,演化无穷剑诀,再加上凝一口混元真气,体內真气与仙剑合而为一,奋力与泽岳爭斗,竟然勉强维持不败。 甄海见到敌人厉害,难以抵挡,突然探手入法宝囊,放出另外一件银白色精金锻造的铁环,放出击向泽岳飞剑…… “原来是九宫环!” 慧珠在泽岳一侧,早有准备,见到甄海放九宫环,不慌不忙,祭出炼刚柔,放出百十道彩丝,全部都缠绕在九宫环上面,可怜甄海耗尽无穷心血,千锤百炼一件仙珍,尚且不曾获得半点儿斩获,便被炼刚柔彩丝缠住,威能全消,急忙驾驭混元真气,想要收回法宝,已被慧珠施展炼刚柔,以一股大力直接收走。 第三十九章 大获全胜 “泼贱人!” 铁伞道人大怒上前,瞬间放出一道剑光,乃是新近祭炼的万年寒铁所炼之寒铁剑,因为火候尚浅,比起之前的那柄尚且不如。 铁伞道人大怒咆哮道:“贱人怎么敢以二敌一?” 慧珠正要放出飞剑迎敌。 两人身后,初凤、三凤赶来。 初凤性格持重,放出玄戈剑竭力抵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三凤却是急功近利之人,放出宝剑化一道剑光,就向铁伞道人要害射去。 铁伞道人法宝全失,好不容易利用五年光阴祭炼了一些,哪里能够比得上之前至宝三成妙用? 见到初凤剑光玄妙,已感难以获胜。 幸好初凤不求有功,只求无过,勉强还能够支撑。 然而。 此刻三凤再次出手,铁伞道人只能够无奈放出新炼成的铁伞护身。 “师父莫慌,弟子助你一臂之力!” 铁伞道人弟子樊量,本来是好色之徒,观看到三个女子,一个美过一个,早已经下定决心,要与紫云宫不死不休。 见到铁伞道人不能取胜,樊量立刻放出两柄飞剑相助…… 三凤大吃一惊,急忙放出锁阳鉤抵挡,突然见到樊量两道剑光与锁阳鉤两件仙珍一交,犹如土石遇到精铁,瞬间碎为齏粉…… 三凤先是一愣,隨即禁不住嗤笑道:“哪里来的废铁,也敢丟人现眼?” 自此,三凤也不理会铁伞道人,直接驾驭锁阳鉤,杀向铁伞道人弟子樊量。 樊量所依仗的,不外乎是两柄飞剑与“天姤迷魂大法”,原本还存侥倖,以为飞剑已经能够克敌,哪里知道,败的如此轻鬆? 等到樊量反应过来。 一道剑光从天而降,另外有锁阳鉤幻化两道白光,仿佛三条剑龙分两个方向绞杀,哪里还有施展神通的机会? 樊量大叫一声,惨死当地。 …… 铁伞道人分心驾驭铁伞,难免失去对飞剑的控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等到反应过来,初凤剑光一绞,已將自己千辛万苦祭炼的新剑绞杀成为两段。 铁伞见到又坏一件法宝,怒火中烧:“贱婢,坏我法宝,此恨怎休?” 话音刚落,初凤操控玄戈剑,剑光犹如怒龙射向铁伞道人,铁伞道人运转新炼如意宝伞,放出一点儿金霞,金霞竟然挡不住锋芒,身上护身宝伞瞬间破开,一剑穿胸而过…… 刷! 铁伞道人再次出现,脸色铁青至极。 方才他依靠玄功变化,以“散睛藏形之法”躲开剑光,方才勉强逃过一命。 否则。 他堂堂铁伞道人,怕是师徒两个,都要死在此地? 侧目观看弟子樊量,早已被三凤绞杀而死。 “杀!” 两道剑光犹如电射,毫不保留射向铁伞。 三凤放声大笑道:“妖道还有什么本领?施展出来,让姑奶奶见识见识!” “简直是奇耻大辱!” 铁伞道人虽然怒不可遏,但是终究是不是白痴,方才千钧一髮,他险些身死道消,如何还敢逞强? 知道不是对手,化一道遁光,就想脱身。 不过。 或许是因为铁伞劫数到来,当此之际,竟然还存一缕痴心,希望好友甄海能够大发神威,杀退强敌出手解救…… 铁伞侧目向甄海观看过去。 …… 甄海一开始被破了归藏袋,此刻又被慧珠收走了九宫环,法宝全失,怒火中烧…… 一时心神不稳,竟然瞬间被泽岳、慧珠绞断飞剑…… 如果是换了一般人,此刻剑光落处,甄海已经必死无疑。 然而。 甄海到底是异派散仙传授,非同一般,玄功变化,竟然以“先天五行无量遁法”化水遁而去,脱离两道剑光,融入水中,瞬息已经消失不见。 不过。 甄海虽然遁走,但是却没有办法驾驭灵兽逃离,把灵兽双头银鰲留了下来。 泽岳也知道这只灵兽,此兽双头六翼,有飞天入海之能,修炼多年,养成一粒元丹,名为“清凉珠”,恰恰好是甄海归藏袋阴火的克星,就好像是天蚕岭文蛛体內的“乾元火灵珠”,有无穷玄妙,可藉此祭炼元神护珠,或者练就第二元神神通。 清凉珠与乾元火灵珠都是仙珍。 尤其是文蛛的乾元火灵珠,几可与绿袍老祖的玄牝珠媲美,潜力无边,虽还是仙珍,只要稍加祭炼,便可更进一步,化为玄天异宝,后为峨眉派笑和尚所有。 双头银鰲极有灵性,与人类小孩儿智慧仿佛。 见到龙鮫,知道乃是自己的克星,已有逃走之心,不过受到拘束,无力遁走,又观看到甄海败逃遁走,瞬间缩在一起,俯身投降,却是连逃也不敢逃了。 …… 泽岳观看甄海逃走,暗暗嘆息。 他本有极大机会拿到至宝仙珍归藏袋,只需要借用初凤遁形符,这符乃是两片玉简合在一起,分开皆有“隱身”之能,若然合在一起,能够身形化遁,隨意出现在方圆三十里任意方位。 只需要出其不意,归藏袋唾手可得。 不过。 拿到归藏袋的最佳时机,乃是出海破解归藏袋阴火之时…… 彼时尚未见过甄海,未曾分说明白,狠下辣手,恐怕来日峨眉派以此寻衅。 未免峨眉派找到藉口报仇,泽岳不敢逞强,只能忍痛捨弃一件法宝。 然而泽岳十分清楚,甄海为人睚眥必报,虎头禪师不过阻止他建立海外旁门,便被为难多次,此番吃了如此大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如此倒也甚好!” 泽岳暗道:“正派高人,谁肯追隨甄海,来夺紫云仙宫,若然乃是旁门左道,恰是送上门来的功德,而且甄海如此倒行逆施,一路行凶,来日南海双童前来报仇,倒要看看,峨眉七矮还能够拥有几分正气?” 慧珠哪里知道泽岳的算计,见到甄海藉助玄功变化遁走,叫苦不已,道:“此僚逃走,后患无穷!” “不妨事!” 泽岳笑道:“甄海计已穷矣,量他难有作为。若非他是峨眉七矮的老子,背景逆天,定然杀上门去,除此后患,如今无可奈何,只能放任他兴师报仇,我们只管提升实力,守护宫闕,一个人来,便杀一人,两个人来,便杀一双……且看甄海能邀多少人来?” 第四十章 九首神鰲 铁伞道人大败亏输,原本把所有希望全部寄托在甄海身上。 不成想。 放眼观看过去,正好观看到甄海神通不敌,化遁逃走。 铁伞道人心中慌乱,连忙便要施展玄功化遁逃走,已经不及…… 只见两道白光从天而降,铁伞道人躲闪不及,等到反应过来,身躯已成齏粉,仅仅只余下一道真灵脱离,转世而去。 …… 泽岳、慧珠、初凤、三凤四人相会。 泽岳得双头银鰲。 慧珠得九宫环。 只有初凤、三凤一穷二白,別无他有。 眾人诉说经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初凤也如慧珠,叫苦不迭,道:“甄海逃走,后患无穷。” “怕他怎的?” 三凤比起泽岳更不怕死,立刻便道:“此番只有恩父得一只双头银鰲,恩母得到一件九宫环,铁伞道人师徒贫瘠,偏我与大姐一无所获,正要他来,最好带几件珍宝给我。” 泽岳:“……” 慧珠:“……” 初凤:“……” 不愧是三凤! 泽岳无语的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 泽岳道:“甄海失了坐骑双头银鰲,又失了仙珍九宫环,虽然还有归藏袋,但是手段匱乏,短时间內绝对不敢兴风作浪,此番回去,必定会收集西方太乙真精,再炼九宫环……一二十年年间,绝无可能再次出来为害,我们理当趁此时机,竭尽全力提升实力,只要实力提升上去,便不怕他。” “提升实力?” 慧珠道:“提升实力,何其艰难?” “贫道已有主意!” 泽岳道:“我紫云宫近海,有一株神树,名为金银荔,能够补气益元,增长修为,虽然结果不多,一次只有两粒,但是若能得到此物,贫道与初凤分食,应当可以助我二人成就散仙之位。” 却原来泽岳见到铁伞道人尸骸,想起铁伞道人和紫云宫金须奴结怨的缘由,乃是因为“九首神鰲”而起,而九首神鰲又涉及一株神树金银荔……泽岳想到这里,便有了获取金银荔的想法。 泽岳与初凤突破,成就散仙。 若然如此,紫云宫便可以拥有一位地仙,即金须奴。 三位散仙,泽岳、慧珠、初凤。 两名人剑合一修士,二凤、三凤。 普通人,赵铁娘。 …… 慧珠、初凤听了,无一不是大喜。 初凤道:“既然拥有如此神物,那还在等些什么?金银荔现在何方?我等这便去取?” “不可操之过急。” 泽岳道:“神树既然在,只要方法得当,必定为我们所有,只是有一件事情为难,便是那神树之旁,有一尊得道多年的神鰲,此鰲已经结成內丹,手段不凡……当初金须奴之所以与铁伞道人结怨,就是因为此兽,铁伞道人为了此兽,耗费无穷光阴,但是却被金须奴破坏,因此怀恨在心。” “想铁伞道人何等道行,依旧奈何不得神鰲,可知厉害。” “一是神鰲厉害。” “二是这九首神鰲通晓因果,从不杀生害命,只是自行困守自家疆域,不被外物所动,修炼到如今地步,实属不易,若然打杀,有干天和,恐怕会有罪孽缠身,因此,抢它不得。” 泽岳道:“最好是能够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收服其心,让九首神鰲为我们所用,那便可尽得神兽与神树。” “恩父这话可笑……” 三凤笑道:“既然金银荔能够增加功力,神效如神,九首神鰲守护多年,岂有不贪图神药之力的念头,它有此念,那就是和我们不共戴天,如何可以说服?” “两全其美,几无可能。” 三凤道:“杀了九首神鰲,金银荔尚且属我们所有,若要两全其美,必定两宝全失。” 慧珠、初凤暗暗点头。 三凤的话虽然很不中听,但是確有几分道理,九首神鰲与紫云宫,一起贪图近海神树的神药奇效,双方可以说是拥有无法化解的矛盾,如此情况,想要两宝全得,几乎没有可能。 …… 泽岳亦感忧心。 思索一番之后,泽岳突然间福至心灵,生出一条妙计。 泽岳思索一番,脸上露出笑容。 慧珠连忙询问究竟? 泽岳道:“你们不知道,古往今来,灵兽异类,最怕天灾地劫,天材地宝虽然好,但是还是比不上上等的躲避天灾地劫的办法……” “龙鮫乃是义兽,最是忠心,我等若亡,此兽必定以身相殉,且不必说。” “白眉神僧豢养神鷲佛奴,就是利用这种方式,神鷲得到白眉神僧护持,天灾地劫都不用怕,又可以得到佛法参悟上乘修行之路,因此忠心耿耿,毫无二心。” “然而白眉神僧使用什么方式护持神鷲佛奴躲避天灾地劫,贫道深知。” 泽岳道:“一藉助天池池水,洗筋伐髓,助神鷲炼成钢筋铁骨,等閒飞剑难伤,二在神鷲肋下藏两道神符,万法不侵,因此可以躲避天灾地劫。” “神符且不用说,单是天池,乃是佛门护法真神大威叱吒天龙修行的地方,本为功德池水,被大威天龙以及一眾子孙汲取功德之力,炼成功德金身,虽然失了功德之力的精华,但是依旧有残留池水化作金身神液,能够洗筋伐髓,练就金刚不坏之身。” “另外还有白眉传授佛法……” 泽岳道:“如果我们能够传授龙鮫、九首神鰲、双头银鰲金刚不坏功德金身,此不坏金身不仅可以躲避万劫,还能够铸就无上根基,潜力倍增,不是比起白眉和尚金身液洗筋伐髓,再加上佛法点化强大的多吗?” 泽岳一番算计,自然是妙的很。 然而。 慧珠、初凤连连摇头。 慧珠道:“哪有那般简单,异类虽然修行艰难,渴望大道,但是也得是可行的大道才行,金刚不坏功德金身需要藉助十万功德或者仙佛秘法功德金油修炼,没有功德与金油,就是妄想,神鰲既有智慧,怎会不知,知道法门不可行,怎么会感恩戴德?” “依我等看,金刚不坏功德金身看似潜力巨大,反而不如天池液所炼的金刚不坏身实用。” 第四十一章 身成散仙 “言之有理!” 泽岳轻轻点头。 仙佛秘法功德金油,泽岳倒是有些,不过泽岳手上那一点点儿金油,一要帮助泽岳祭炼种种法宝,二要帮助泽岳修行天书,三要帮助泽岳修炼神通,四要帮助泽岳修行金刚不坏功德金身…… 泽岳自己尚且不够用,哪里能够用来豢养灵兽? 不过。 泽岳念头一转,立时又有了一条计策。 泽岳微笑道:“贫道资源有限,確实没有功德金油与它交易……不过……” 泽岳突然话锋一转,道:“慧珠道友、初凤,你们两个有所不知,我紫云宫异兽龙鮫,颇不平凡。” “你们不知,此兽乃是义兽,生性温良,从不害人,只是有一点儿,忠义无双,若然认主,便会死心塌地为主人披肝沥胆,不畏生死,主人身死,它便以身相殉,若然在海中,见到了那欺负良善凶恶海兽,如见仇人,必定与其爭斗,至死方休……” 泽岳道:“此兽从地母时代开始,就已经存在,至少也是长眉真人同时代的海兽,在大海专一与凶恶海兽为敌,不知道拯救多少善良温良海底生灵,可以说是功德无量。” “龙鮫有无量功德,地劫不惧,天灾难动,只是它虽然根基深厚,但是不似贫道手段,难以以功德为根基,成就仙基,仅仅只能够凭藉本能,蹉跎岁月罢了。” 泽岳微笑道:“贫道有妙法,可以替龙鮫炼成八宝功德池,此池一成,池中鲤鱼,一月可得一滴功德金油,然后贫道传授龙鮫金刚不坏功德金身,让龙鮫也有仙基,只有两个要求,炼成八宝功德池,传授金刚不坏功德金身,希望龙鮫能够看在这两处因果份上,每一年匀出两滴功德金油,助九首龙鰲与双头银鰲修炼仙基,踏上积攒功德,修行大道的道路……” “如此,龙鮫得到了实在,九首神鰲有了前途,连带著我们紫云宫也得到了三只威力无穷的异兽,岂不是好?” “妙,妙!” 慧珠、初凤听了,无不是大声赞妙。 慧珠忧心道:“道友办法固然不错,不过,龙鮫是否能够有此功德,尚且是未知之数?” 泽岳道:“且查看一番再说。” 当下四仙返回紫云宫。 眾人聚在一起,又把前言说了。 泽岳把龙鮫带来,告知意思,借用內丹一用,那甄海的坐骑双头银鰲有清凉珠作为內丹,龙鮫能够制它,自然也有內丹。 虽然內丹珍贵,但是龙鮫忠义,又能够体察人情,感知恶意。 毫不怀疑,以內丹相托。 泽岳返回宫殿,催动內丹之力,驾驭功德碑,查看龙鮫功德,此兽行侠仗义,积善除恶已经有三百载,果然功德无量,竟然有三十五份大功德,等同於三万五千功德之力,比泽岳与三凤等人合力,拯救一岛生灵的功德竟然还要多…… 泽岳暗暗咋舌:“有此功德,何愁八宝功德池不成?” 泽岳请金须奴出手,另外炼製一件八宝功德池,还给龙鮫。 龙鮫得了宝贝,惊喜不尽,对於泽岳、金须奴等人摇头晃脑,甚是感恩戴德。 …… 紧接著。 泽岳与金须奴、初凤,携带一件记载“金刚不坏功德金身”的玉简,一瓶装有功德金油的瓷瓶,沿途寻找,不费吹灰之力,寻找到寒潭的下落。 泽岳便把宝物拋下,隨后沉声道:“贫道乃周边紫云宫代理宫主泽岳,身边乃是紫云宫大公主初凤,执事长老金须奴,此番来取近海神树,非是用强,只为宫中强敌来袭,要藉此物增加功力,躲避灾劫,不敢强取,我紫云宫有至宝仙佛秘法功德金油,此宝並非功德之力,乃是成就功德金身之神体內金身之力可以再生的金身血液所化,同样可炼功德金身,另有一份金刚不坏功德金身修行法门愿意作为交换。” “道友如若同意,可以隨贫道返回紫云仙宫,日后每一年得一滴功德金油,日积月累,终有成就正果的一天。” 泽岳话音落下,足足过去了大半天时间,方才观看到寒潭內部一只犹如神龙一样的龙首探了出来。 九首神鰲小心翼翼探出一颗龙头,运转异目,观看良久,道:“看你们三人,不似之前那个道人,身上有修罗煞气,气息杂而不纯,不是正路,既然乃是得道仙人,所言自然不错。” 九首神鰲果然不凡! 龙鮫、双头银鰲那等厉害,也只不过是能够体察人意罢了,这九首神鰲,竟然能够侃侃而谈,智慧如人? 九首神鰲道:“若然真有不坏之身的法门,又可借金银神树助你们渡劫,功德无量,自无不可,只是我神鰲內丹珍贵,又有神树乃是至宝,不能轻易信人,你们既然是正派仙人,理当知道因果报应,需要立下誓言,此番说法,绝无一句欺瞒,另外更要竭尽全力,帮助我神鰲成就不坏之身,这是两全,不知道三位上仙意下如何?” 原来铁伞道人逼迫多年,九首神鰲也恐自身势单力孤,被邪派散修杀兽夺丹,有心要找一个靠山,只为正道仙人难求,一直拖延至今。 泽岳等人到来,岂不是喜从天降? 得到功德金身法门,又是一喜。 “有何不可?” 泽岳洒脱大笑。 虽然说蜀山世界举头三尺有神明,如果不到逼不得已,最好不要立誓,但是此番泽岳真心诚意,哪有半分欺瞒? 因此泽岳毫不在意,当场便立下誓言。 初凤、金须奴亦是如此。 双方一拍即合。 泽岳与初凤前往观看神树,只见那树,虽然是四海精华,但是个头却小,不过几尺大小,上面长有荔枝一样两枚果实。 却是机缘巧合,两人到来,果实刚刚成熟。 泽岳、初凤等到成熟,各取一粒服用,剎那间功行十二重楼,道行法力大进,已有散仙道行。 泽岳、初凤大喜过望。 两人与金须奴施展移山缩地之法,又携带九首神鰲,满面欢喜,一同返回紫云宫中。 第四十二章 虎头禪师 泽岳把“金银荔”移植於紫云宫中,又把九首神鰲交由慧珠教导,並且请女弟子赵铁娘与九首神鰲一同照料后宫药园。 紫云宫实力显著提升。 金须奴道:“若然无事,我等当用心修炼,早成正果。” 初凤道:“甄海怀恨逃走,乃我们心腹大患,怎言无事?” 泽岳默运玄功,再次催动功德碑,或许是因为修为更进一步的原因,泽岳对於体內的“功德碑”拥有了更加强大的掌控能力,已经不需要外显功德碑虚影,可以直接在自己识海之中查看功德之力。 人族泽岳,持心向正,於散仙甄海焚天煮海之际,阻止阴火蔓延,击败甄海,功德莫大,將三点大功德。 “额……” 泽岳暗暗错愕,原本以为,拯救如此多大海生灵,必有莫大功德,帮助自己祭炼出第二件“玄天异宝”未尝不可。 然而。 没有想到,只有三千功德,看样子拯救人类与拯救海洋生灵的功德並不完全相同,救十条鱼也不及救一个人,或许杀了甄海,所得更多…… “三千功德,不可能炼成旷世仙珍……” 泽岳暗暗斟酌:“还要图谋其他功德方好!” 突然间,泽岳双眼一亮。 如果泽岳没有记错的话,眼下这个时候,有一个甄海的对头虎头禪师,因为与甄海相爭,忌惮甄海阴火厉害,因此便暗中请教魔教高人鳩盘婆,得了炼製“水母玄阴镜”克制“归藏袋”的法门。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虎头禪师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东海异种“三星美人蚺”生活的巢穴,三星美人蚺深居深海地底,向来不出来害人,只为虎头禪师要炼“水母玄阴镜”,取三星美人蚺的內丹,也就是一身阴气精华所在,险些灭绝。 若然能够出手斩杀虎头禪师,让三星美人蚺不至於灭绝,岂不是功德无量? 事实上,人类与海中异种不同,相互杀伐,虽有因果,因果却浅,不似残骸人类一般因果甚大,只因为这虎头禪师,行的是绝户之计,因此因果极大。 泽岳暗暗斟酌,说不定杀了虎头禪师,就可以炼製第二件玄天异宝玄元控水旗。 …… 泽岳思索一番,已有主意。 泽岳道:“劳烦金须奴道友与初凤、二凤、三凤看家,贫道需要与慧珠道友外出一趟,解决一名妖僧。” 三凤立时双眼放光。 三凤道:“恩父外出斩杀强敌,必有功德仙珍,我亦要去!” 泽岳点点头道:“初凤性格持重,二凤本份厚道,只你活泼好动……留你在紫云宫,为父亦不放心,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出发……” 泽岳三人告別金须奴三人,出紫云宫。 泽岳向慧珠道:“这南海有一异种,名为三星美人蚺,一向深藏海底地窍,並不出世,不知道道友可否默算出来它们巢穴所在,我们立刻赶去……” 慧珠不知泽岳的算计,茫然道:“三星美人蚺,乃是海中异种,其他生灵不知,难道我等海族也不知?只是这三星美人蚺深藏海底,从不害人,道友为何寻它?” 泽岳笑道:“不是贫道想要祸害这些无辜的生灵,而是这些生灵遭逢人劫,有一对头,要炼水母玄阴镜与这些无辜的生灵为难……” 泽岳便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这虎头禪师本是甄海命里的对头,而紫云宫也与甄海为敌,可以说是命中注定有所牵扯。 慧珠竟然一算即有,立刻查探到了三星美人蚺的方位。 眾人赶到一座海岛附近,立刻观看到一名禪师打扮的和尚手托宝鼎,鼎中传出一股异香,不停的牵引海中大量似龙似蛇的怪物出现……和尚一边牵引,一边取一把戒刀杀蚺取丹。 海中尸骸堆积如山,实不知道杀了多久。 “好孽障!” 泽岳观看到虎头禪师尚在,而且正在炼製水母玄阴镜,大喜过望,泽岳已知虎头禪师的恶跡,哪里还和他嘰歪,立时放出“玄戈剑”,就向虎头禪师所在斩杀过去。 虎头禪师正在炼製至宝,突然见到剑光,虽惊不乱…… 原来泽岳手段怎么比得上天乾山小男? 虎头禪师手段高明,泽岳三人出现,他已察觉,见到泽岳放出剑光,不慌不忙,亦放出一柄禪杖,那禪杖不知道什么来路,与泽岳千锤百炼之玄戈剑交锋,竟然不落下风。 虎头禪师尤且不愿意放弃鼎中之物,大叫道:“三位道友,因何伤我?” 慧珠见到虎头禪师手中毒鼎,怒火中烧,大怒道:“天地怎生如此无道之徒,这等残害生灵?” 虎头禪师连忙辩解道:“道友不知,贫道虽然是禪师打扮,但是只是天生禿头,並非禪门中人,此刻对付海怪,犹如人类屠杀牛羊一般,何足道哉?” “放屁!” 连慧珠都忍不住怒骂,道:“你出手有佛光,禪杖气息正而不杂,分明是佛门嫡传,且你是修道之人,怎么能与凡人相比?” “措辞狡辩,连心也不虔诚,修什么大道?” 话音落下,慧珠也不耐烦,放出飞剑,来助泽岳。 三凤要立首功,哪里耐烦与虎头多嘴? 不等慧珠出手,三凤已经放出剑光。 …… 三名修士,三大仙珍,虎头一柄禪杖如何能够抵挡? 虎头禪师又放出一柄戒刀,挡住慧珠飞剑。 虎头双宝,本来不是三人对手,又分心两用,更是双拳难敌四手,转眼就有不支跡象。 虎头暗吃一惊,心道:“这三个狗男女,怎么如此厉害?” 虎头禪师哪里还敢逞强? 连忙放了装载千年蟒蛇肉的毒鼎,全心全意与三人爭斗。 当下虎头暗暗在心中念动咒语,手中放出一团红线,向其中一口飞剑捲去。 这红线乃是魔道至歹毒的“修罗血线”,以“诛魂收魄之法”炼製,善能收取敌人法宝、內丹,后来虎头禪师便以此物收了甄海千辛万苦所修之內丹,至甄海惨死。 只见数道红线缠上玄戈剑,虎头禪师催动妙法,便要收宝。 第四十三章 雁谷藏珍 虎头禪师逞修罗魔法,泽岳早已看见。 泽岳见到血线厉害。 剎那间,泽岳手中出现一柄七彩光尺,光尺一指,只见无穷无尽之七彩光圈出现,向著三十道修罗血线捲去。 虎头禪师的“诛魂收魄魔法”何等厉害,强如甄海,也挡不住,被收了內丹,废了大半生苦修功果,然而,修罗血线见到璇光尺,好像遇到了克星…… 只见七彩光圈旋转,每一次旋转,必有修罗血线消失不见。 几个呼吸时间,一团三十根修罗血线,已经落在了泽岳手中。 泽岳笑道:“禪师还有什么能耐,一併施展出来!” 虎头禪师冷笑道:“佛爷我有的是手段,只怕你们三个小狗男女抵挡不住!” 话音落下,虎头禪师突然手掌一番,一道金光闪过,直射泽岳身旁三凤。 原来虎头禪师已看出来,泽岳手中光尺十分厉害,极不好惹。 慧珠虽然天真,道行却高,一眼看过去,就是神通广大之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有三凤,性情急躁,不似高手。 虎头禪师放一根“菩提钉”,直射三凤,三凤本躲避不及,然而她身上两件仙珍锁阳鉤神通如意,感应到危机,瞬间射出护主,竟然瞬间挡住飞钉。 三凤大怒道:“泼贼还敢暗算?” 话音落下,三凤已放出烦恼圈,一道白光犹如流星一般,从天而降,其威简直不可思议…… 虎头禪师见到这件法宝,已知利害,立刻撑起装载千年蟒蛇血肉的毒鼎,去挡烦恼圈。 一声炸响。 毒蟒鼎犹如炸裂一般,剎那间化作无数碎屑,消失不见! “好贱人,毁我法宝!” 虎头禪师愤然作色。 此刻慧珠已经放出炼刚柔和九宫环,炼刚柔释放百十条彩丝,向不远处禪杖捲去,九宫环释放出来璀璨白芒,绞杀戒刀…… 虎头禪师正要强逞玄功,与敌人血战。 突然。 心神一松,百炼金刚禪杖已经被炼刚柔收走,再一看,三柄飞剑从对面攒射而来。 虎头禪师此刻身上还有一件法宝,名字叫做“紫金飞钵”,乃是一件仙珍,日后便以此物打伤甄海的妻子、南海双童的母亲鬼女萧琇,萧琇不治而死,可知利害。 然而。 虎头禪师观看到敌人如此厉害,法宝简直不可思议,纵有飞钵,哪里敌得过,转身化一道遁光,便要遁走。 泽岳几个人虽然法宝不凡,但是对这先天五行无量遁法,毫无半点儿应对办法,正在一筹莫展。 突然。 一道金光划破长空,竟然在不可思议之际,瞬间將虎头禪师斩为两段,简直是死的不能再死。 泽岳、慧珠、三凤目瞪口呆。 只见一名年约十七八岁,身穿玄衣,生的狮头高鼻的矮胖少年,驾驭一道半灰不白的剑光,自不远处赶来。 少年一挥手,收走天空金光,原来是一件金光闪耀的金剪,上面花纹繁复,古拙精美至极。 “晚辈梅少少,拜见几位前辈!” 少年恭敬开口。 经过一番诉说,泽岳等人渐渐明白过来。 面前少年,原是蜀中望族,因为家族受到奸人迫害,家破人亡,恰恰好遇到一名旁门高人路过,发现资稟不俗,又算出和自己有缘,收为弟子,竭力教导,那旁门散仙便是异派剑仙中有名的涤尘老尼,乃是苦铁长老七大弟子之一。 不久前,涤尘老尼遭劫兵解,因为深苦旁门求道之难,便叫来弟子,吩咐他外出寻找剑光正儿不杂的正派散仙,拜入门下,得成正果。 又把几件隨身至宝相托。 梅少少手中几件法宝,传自涤尘老尼,与苦铁大师几个弟子赵光斗等人的金鸳神剪、寒犀照、六阳神火柱不相上下,不过本身道行极浅,只是刚刚踏入仙道。 外出游歷,寻访名师,恰恰到达左近。 梅少少见到虎头禪师剑光正儿不邪,原本以为是自己的名师,想不到,最后见到爭斗,听到诉说,原来不是,虎头禪师与泽岳三人,看起来还是泽岳更正一些,因此明白之后,便起了拜师学艺的心思,不顾暴露法宝,出手相助。 梅少少道:“晚辈外出寻师,机缘巧合下,在莽苍山山壁中间,发现一册汉末仙人张免遗留的《三阳一气洞玄真经》,如果三位仙师不弃,愿献此书,作为拜师之礼。” 泽岳听到乃是苦铁大师的徒孙,立刻便知道,方才的金光乃是苦铁大师成名法宝金鸳神剪,这法宝乃是玄天异宝,共有两件,其中一件在白水真人刘泉的手中,另外一件,赐给苦铁大师其他几位弟子其中之一,不知下落,原来在涤尘老尼手中,涤尘老尼坐化,又传给了她的弟子梅少少。 至於《三阳一气洞玄真经》,泽岳当真不知。 因为蜀山没有这种经文。 不过泽岳知道,汉末仙人张免留下两件玄天异宝三阳一气剑、青蜃瓶藏在小雁谷底下,乃是后来金姥姥罗紫烟的门徒向芳淑的机缘,不过这张免只是单纯藏珍,並没有留下遗束,当初法宝出世,与峨眉派交好的几路群仙弟子赶来,只因为有先有后,归了金姥姥门下。 泽岳原本就感觉到有些怀疑。 泽岳拿到经文观看一眼,仅仅只是观看几页,便大吃一惊,向梅少少道:“难为你有这种机缘。” “你不知道,这《三阳一气洞玄真经》的主人张免,所留遗物,並非只有这一件,而是把自己法宝、功法分成数份,以待有缘,你能够得到这部经文,说明与张免有缘,小雁谷藏珍,岂不是合该归你?” 原来泽岳观看《三阳一气洞玄真经》,內部记载两件威力无穷的法宝,分明就是张免留下来的三阳一气剑与青蜃瓶,那不是先天有缘? 泽岳道:“苦铁大师门下的弟子,深苦旁门艰难,我亦耳闻,你有如此福缘,合该入我门下,不知道慧珠道友以为如何?” 紫云宫收徒,慧珠绝对是专业的,收的都是根性上乘的未来齐灵云的弟子。 慧珠见到梅少少一心向正,又有这等机缘,如何不应,道:“合入我紫云宫门下。” 第四十四章 真水告危 当下泽岳便收了《三阳一气洞玄真经》,把梅少少收为弟子。 等到返回紫云宫中,再行拜师之礼。 眾人一同查看虎头禪师尸骸。 虎头禪师所留,共有四宝,除了四宝以外,还有一枚菩提钉,算不得什么珍宝,眾人並不在意。 泽岳以璇光尺收了虎头禪师“修罗血线”。 慧珠以炼刚柔收了虎头禪师“紫金禪杖”。 虎头禪师身上,尚有两件至宝,一件是成名法器紫金飞钵,另外一件则是炼了一大半的仙珍水母玄阴镜,虎头禪师还收集了大量的三星美人蚺的內丹“太阴明珠”,要用来炼製水母玄阴镜,观看“太阴明珠”的份量,差不多已足以炼成仙珍水母玄阴镜,之所以依旧杀兽夺丹,只怕是虎头禪师人心不足,要一口气炼製出来一件威力无穷的玄天异宝,贪心不足,反而遭了劫难。 三凤第一时间看中水母玄阴镜,见到宝物,瞬间出手,不由分说,便把水母玄阴镜拿在了手中。 泽岳连忙道:“此番剷除虎头禪师,以梅少少功劳最大,水母玄阴镜与诸太阴明珠合该归他。” 三凤愣了一愣,欲要措辞狡辩,一时间理屈词穷,欲要交出宝物,只是不舍。 “不妨事,不妨事!” 梅少少连忙道:“弟子前位恩师涤尘师太亡故之前,赠送弟子两件至宝,皆有不可思议之威,不缺法宝。” 梅少少两件法宝。 首件金鸳剪,此宝乃是苦铁长老镇山至宝,共有两件,此即其中之一,宛如连山大师手中的炼魔护身四宝一般,威力可想而知。 次件三才乾阳旗,此宝乃是聚集少阳、中阳、太阳三阳之气,以三才变化祭炼而成,虽然还比不上苦铁长老的镇派至宝金鸳神剪,但是也只不过相差半筹,施法一晃,旗上便可放出三才乾阳真火,专能焚山煮海,威力无穷。 “不过!” 梅少少也道:“弟子虽然不缺法宝,只不过恩师涤尘师太最善诸般神通妙术,虽然也精通剑术,但是所炼飞剑,算不得上乘,恩师一直引以为憾,希望弟子日后有缘,寻一门上乘的炼剑之法,以做终身之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原来如此!” 慧珠微笑道:“这件事当真是天缘凑巧,我们紫云宫最擅练剑之术,有一门玄戈剑,炼製一炉,共有九柄,尚有两柄,未有主人,恰恰好可赐你一柄。” 泽岳想起小雁谷藏珍,原本想说,有一柄合適的上乘飞剑可以使用。 然而。 泽岳突然想到,自己怀揣三阳一气洞玄真经取宝,便是长眉真人也不至於与自己为难,只有一事为难。 后来得宝的向淑芳此刻当然没有出世,不说向淑芳,向淑芳的师父衡山金姥姥罗紫烟都还没有出生。 然而。 向淑芳有一位师祖,乃是邙山玄女庙七指龙母因空师太。 此老师太手握《三元秘籍》、《越女剑经》两册玄门天书,最长算计之道,门下三位弟子,金姥姥罗紫烟、赛飞琼熊曼娘、步虚仙子萧十九妹,眾人的因果,乃至是后辈的因果、际遇、灾劫,因空师太早就算计的一清二楚。 因此。 就算是二弟子熊曼娘毫无半点儿差错,对待自己孝顺恭敬,日后也是光明正大之辈,因空师太始终不愿意传授剑诀,一心只要徒弟前去应劫。 此婆尼算计之道,就算是不及长眉,也是仙人中的翘楚,小雁谷藏珍,未必真的不知。 就算是真的不知,长眉真人布局深远,看因空师太布局,长眉必定是提前通过气的。 长眉真人怎么会不知? 泽岳如果动身,因空师太一阵心血来潮,莫名前来相阻,到时候免不了一场爭斗。 泽岳倒不是怕了因空师太,只不过…… 眼下这个时候,確实打不过。 尤其是那纳芥环,最擅长收玄门异宝,简直就是蜀山世界的“金刚琢”,需要提前想好克制之法…… 既然如此。 不如潜心参悟《紫府秘笈》、《三阳一气洞玄真经》,將两部天书融会贯通,另外再炼製几件防身炼魔的至宝,前去取宝,即便是有外魔出现阻挠,凭藉自己师徒,却也不怕。 想到此处,泽岳也不提取宝之事,道:“既然如此,等到返回紫云宫,行了拜师之礼,便取一柄玄戈剑,赐予梅少少,作为入门之礼。” “玄阴水母镜乃是甄海归藏袋的克星,我紫云宫虽然有璇光尺,更加克制归藏袋,但是难保贫道时时刻刻都在宫中,需要留下一件法宝防备甄海,可將此物收入全宫,又因初凤掌握玄元控水旗,最擅炼製法宝,这件水母玄阴镜便交由初凤执掌,慧珠道友、三凤意下如何?” 三凤暗暗叫苦。 只是泽岳乃是为了紫云宫全宫考虑,半点儿发作不得,迫於无奈,只能捨弃水母玄阴镜,取了紫金飞钵。 观看手中黑黝黝一个“钵盂”,她是仙道女子,要一个和尚的钵盂有什么用处? 即便是仙珍,也没用处。 …… 眾人收了四件法宝,携带梅少少一同返回紫云宫。 將事情前因后果诉说一遍,群仙尽皆惊喜。 初凤手捧一枚珊瑚葫芦,面色为难,向眾人道:“恩父、恩母不知,不久之前,金须奴检查紫云宫中藏珍,突然发现,宫中藏珍天一真水剧烈消耗,如今只余下稍许,如果分配我等六人,每人仅仅只能得水三滴,天一真水乃是我紫云宫根基,消耗如此,为之奈何?” “不用怕!” 泽岳道:“此事贫道早有预料。” 需要知道。 天一金母炼製真水本便不多,泽岳等人洗精伐髓用它,淬炼法宝用它,就算是再怎么富裕的家底,也支撑不住,定然有坐吃山空的一天,理当如此。 泽岳道:“诸位深知,紫云宫天一真水,需要收集地闕灵泉,以灵泉精华祭炼,非要玄天异宝玄元控水旗相助不能炼製,如今我紫云宫已有初凤炼製玄元控水旗,天一真水生生不息,即便量少,也不足忧。” “另外!” 泽岳道:“此番外出,乃为功德之故,如今再获功德之力,未必不能炼製第二件玄元控水旗,不需忧虑。” 第四十五章 洞玄真经 当下泽岳请金须奴安排梅少少暂时居住。 泽岳与慧珠、初凤、二凤、三凤一同进入內殿,检视功德。 泽岳之前暗助金须奴成就地仙,获得五千功德,阻止甄海焚烧大海,获得三千功德,如今力阻虎头禪师,又得到七千五百功德,略微计算,已经有一万五千五百功德。 那虎头禪师灭绝灵兽,亡族灭种,因果极大。 若然阻止虎头禪师,不难得到海量功德。 然而,阻止虎头禪师,並不是泽岳一人,而是有慧珠、三凤、梅少少一同出手,功德一分为四,还能有七千五百功德,已可以说是相当不错。 泽岳惊喜道:“已足以炼製一件玄天异宝玄元控水旗!” …… 慧珠虽然曾为金须奴护道,但是不知关键,所得不厚,不过后来又相助泽岳阻止甄海,加上剷除虎头禪师,也有一万一千功德,同样足以炼製玄天异宝玄元控水旗。 唯独三凤,算来仅有功德九千左右,因为铁伞道人虽是散仙,但是最大因果是纵容弟子为非作歹,业力不大,所得甚少。 泽岳道:“当初金银荔生长之地,有一处地闕寒潭,潭水內部拥有寒潭水的水眼,潭水生生不息,如果前往这个地方祭炼法宝,必然能够弥补功德不足,炼成玄天异宝。” 三凤听了大喜,道:“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炼成仙器玄元控水旗,我便出发,前往寒潭炼宝。” 初凤姐妹情深,担忧的道:“带上传书飞剑,若然出现变故,飞剑传书,不得逞强。” 三凤自然是一口答应,只不过,只是答应罢了。 初凤哪里管得了三凤? …… 泽岳道:“既然功德已足,就算是不算三凤手中未炼成的玄元控水旗,单单是贫道与慧珠,就人手一件,有此三件宝物,天一真水生生不息,不足为虑。” 眾人商量好后,將余下天一真水一分为六份。 紫云宫六人,每人分得三滴,恰足以炼製玄元控水旗的雏形。 …… 泽岳道:“且等贫道收梅少少进入紫云宫门下,再炼至宝。” 不久之后,在诸人见证之下,泽岳收了梅少少为弟子,並且取紫云宫珍藏一口宝剑,赐予梅少少。 泽岳將本属於梅少少之物“水母玄阴镜”交给初凤,请她代为祭炼,以防日后面对归藏袋,尚且要用到这件法宝。 初凤应了,利用玄元控水旗好生祭炼,不过多久,便炼成一件仙珍,擅克归藏阴火,玄妙无穷。 …… 紫云宫內部,共有一座南明离火神殿,內中有一座火炉,可以炼製法宝丹药。 只不过,只有一座神殿,一件火炉。 泽岳与慧珠要炼製玄元控水旗,自然有先有后。 紫云宫珍藏极多,原文初凤后来便取西方太乙真金、万年寒铁精英炼製三座无比巨大的炉鼎,用来炼製“大衍神沙阵”。 另外再炼製一座火殿,炉鼎未尝不可。 不过眼下这个时候。 泽岳因为要教导梅少少修炼入门,却也不必与慧珠相爭一座炼宝神殿, 泽岳收了弟子,立刻查看梅少少根基,梅少少虽然是旁门所出,但是根基十分不凡,那苦铁长老的法门,极重根基,门下几个弟子,都是根基不凡,如摩迦仙子玉清师太拜师神尼优曇,刘泉、赵光斗拜师怪叫花凌浑,固然有几人一心向道的原因,但是更多的原因,还是根基深厚,资质不凡。 泽岳笑道:“这等资质,却是不凡!” “按照为师本意,自然是传授你紫云宫嫡传紫府秘笈,这功法直指天仙妙境,若然炼成,前途无量。” “不过!” 泽岳道:“你命中似乎与《三阳一气洞玄真经》有缘,选择紫府秘笈,似乎有些不妥,而且《三阳一气洞玄真经》玄妙,不弱於紫府秘笈,既然如此,不如选择《三阳一气洞玄真经》为根本,紫府秘笈,只修炼其中玄戈剑法,与剑遁部分,等到来日根基巩固,两者兼修,岂不是好?” 梅少少深喜自己所入,就算不是玄门正宗,也是勤修功德的正派散仙,听了之后,连连答应,道:“恩师言之有理,理当如此。” 泽岳微笑点头。 当下足足四十九天时间,泽岳潜心参悟《洞玄真经》,藉助功德金油,把筑基篇、御剑飞行篇、人剑合一篇,参悟的一清二楚。 又把参悟的诸多玄妙,一一传授大弟子梅少少。 泽岳一开始尚且不觉如何,隨著参悟,更觉不凡,原来此书直指天仙之境,玄妙不弱於《紫府秘笈》。 別的不说,单单是其中四件至宝,十分不凡。 第一件,三阳一气剑,此剑分为少阳、中阳、太阳三剑,以少阳为核心,三剑同炼,虽然乃是三剑,却浑然一体,就仿佛是一柄飞剑一样,法宝与三阳一气剑相交,攻其一剑,如同同时进攻三剑,如果炼到极高境界,三剑更是能够合而为一,化为一剑,威力暴涨何止十倍,且还能够根据形势,隨分隨合,分出剑光与强敌爭斗,实是玄妙无穷。 泽岳暗暗斟酌:“我有一万五千五百功德,就算是炼成玄元控水旗,也还有四千五百功德,不难炼製三件仙珍,不如寻找一套三才相合的剑阵,將其以三阳一气剑之法炼製,若然三阳合一,三件仙珍,未必不能媲美玄天异宝,若然炼成三件玄天异宝,三剑合一,就算是比不上紫郢青索合璧,对付紫郢青索其一,必无问题!” 当下泽岳就有了炼製一件媲美玄天异宝的三阳一气剑的心思,不过,需要放在玄元控水旗之后。 洞玄真经第二至宝,名为青蜃瓶,此物乃是採集海中蜃气祭炼,如真似幻,能够以虚化实,在內部衍生犹如真实世界一般的蜃气世界,与敌人交手,不论是飞剑、飞刀、法宝、飞针,管你有什么妙用,只要蜃气霞光一照,皆入其中。 此物与西游世界“人种袋”有几分相似,当然肯定不如人种袋,但是放在蜀山世界,已是人世间数一数二的玄天异宝,旷世仙珍,小雁谷藏珍,內部一件青蜃瓶,价值明显超过三阳一气剑极多。 第四十六章 四件至宝 青蜃瓶虽然妙用无穷,但是有一个缺陷。 此物瓶身以神土、蜃气,混合太乙真金锻造,神土属土,蜃气乃是木与水,太乙真金属金,再以乾明神火锻造,暗合五行,生生不息。 若然张免能够寻找到蜀山世界顶尖神土,以息壤、西方神泥炼製一件青蜃瓶,炼製的瓶身肯定浑然一体,无坚不摧,什么东西都能够收。 不过当初张免寻访天下,始终没有找到西方神泥、息壤的下落,引以为憾,只能选择普通泥土锻造一件至宝青蜃瓶,此宝虽然依仗张免玄功变化,炼成玄天异宝,但是瓶身材质並不强大,难以克制威力绝大的法宝飞剑,只收气团、神沙,方可保证至宝无虞。 “西方神泥?” 泽岳暗暗错愕。 想不到。 竟然还拥有这种渊源,根据蜀山世界的描述,若然有一丸西方神泥,炼成至宝,確实可以天下无双,万邪难侵,西方神泥难寻,一般人寻找不到,不过泽岳倒是知道…… 此刻长眉真人尚在,泽岳虽然知道,也难成行,若然要取,还得长眉真人飞升方可。 泽岳思索一番,暂时把这件事情按耐了下来。 …… 洞玄真经第三至宝,名为乾元造化金丹。 《易》八卦中的《乾》卦,由三阳爻构成,故亦以“三阳”指《乾》卦。 三阳一气洞玄真经蕴含有一部道家金丹的炼製之法,名为乾元造化金丹。修道者修炼元神时,採集大气中的天金玄气,与元神同炼,等到了火候,此金丹可化护身定珠,能守护元神,玄妙无穷,同样也可修成身外化身,凝成一尊金甲天神,与绿袍老祖的玄牝珠功能仿佛。 泽岳原本以为,只有魔道、佛道才有元神定珠修炼法门,想不到道家也有,而且,三阳一气洞玄真经便有,此法竟然不弱於绿袍老祖的元神护珠,可知不凡。 …… 洞玄真经第四至宝,名为乾天紫焰神雷。 乾天紫焰神雷,乃是一次性消耗法宝,采五雷精英与两极磁石炼成,出手只豆一粒,暗紫色光华,並不出奇,一到面前,威力之大竟不可思议,连想逃的功夫都来不及,不但威力极大,而且一经受伤永难復原。与蜀山世界女神婴易静的牟尼散光丸效用等同。 牟尼散光丸,乃是佛家诛魔至宝。 乾天紫焰神雷,则是道家诛魔神雷。 …… 另外还有道家伏魔神通“离合神光”,先天离合神光,以玄门先天一气炼成,能生奇冷酷炎,隨心幻象,使人走火入魔,最是狠辣。凡属於玄门正宗,皆有此神通修行之法,不过遍数蜀山世界,能炼成此神通用以伏魔的,屈指可数。 蜀山世界,仅以优曇神尼、玉清大师、藏灵子三人为代表,將离合神光炼到了登峰造极之地,可知这门神通的厉害。 其他先天五行无量遁法、六戊潜行、移山缩地……诸般道术更是不可计数! …… 泽岳搜查一遍,在洞玄真经之中挑选出来“乾元造化金丹”、六戊潜行、先天五行无量遁法传授梅少少进行修炼。 离合神光虽然好,但是此法非地仙不可修炼,不要说是梅少少,就算是泽岳,这个时候想要修行,也还是差的远呢。 遍数整个紫云宫,似乎仅有“金须奴”一个人才有修炼离合神光的资格。 泽岳暗暗斟酌:“不久后小雁谷取宝,需要用到金须奴能够寻宝探宝的天生火睛,到时候,倒是可以以这种法门相筹。” 小雁谷藏珍是一定要去的,不要说只是有可能遇到因空神尼,就算是真的遇到了,那可是青蜃瓶和三阳一气剑,说什么也要尝试一尝试。 …… 泽岳准备好一切之后,便开始闭关练宝。 首先以七七四十九天,炼成玄天异宝玄元控水旗的雏形,隨后直接以功德之力,將这件法宝炼成一件玄天异宝。 如此,泽岳便有了两件玄天异宝,一为玄元控水旗,二为璇光尺。 隨后泽岳取天象、地灵、物神三柄仙剑,首先以三阳一气剑的诸般祭炼手段,採集太阳、中阳、少阳之气,以三才变化,三气合一之法进行祭炼,等到三剑浑然一体,犹如三剑一体,不分彼此,泽岳才以余下的功德之力,將三剑再次提升,每一柄剑都是至宝仙珍,三剑一体,威力倍增,如果以洞玄真经之中御剑之法驾驭,三剑合一,可以媲美玄天异宝。 因为手中的法宝以三才为根基,辅佐太阳、中阳、少阳之力,已经祭炼成为纯正的三阳一气宝剑。 泽岳思索了一下,改物神剑为少阳剑,地灵剑为中阳剑,天象剑为太阳剑,仿照三阳一气宝剑的名字,称自炼的宝剑为三阳一气剑。 想来已经不弱於小雁谷藏珍之中的三阳一气剑。 因为泽岳知道,张免藏宝,其中三阳一气剑並没有祭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即便是三剑合一,在诸多玄天异宝之中也不起眼,可见每一柄剑单独拿出来,顶多就是仙珍,想来与泽岳的宝剑差不了多少。 …… 三阳一气剑、璇光尺、玄元控水旗…… 炼成三宝之后,泽岳已拥有极大的把握,可以携带金须奴、梅少少前往小雁谷取宝,不过忌惮长眉真人尚且没有飞升,又迁延了一段时间,泽岳再一次炼成第四件宝物…… 原来紫云宫所在,本便是珠宫贝闕,在仙宫附近,生活有不可计数海中蚌类,这些蚌类生老病死,留下许多珍珠彩贝…… 后来初凤便是因为观看到周边彩贝堆积如山,起了炼製“大衍神沙阵”的念头,不过初凤的大衍神沙阵,固然是威力无穷,但是內部一堆奸细,再加上初凤和金须奴两人也是手软,明明已经为敌,依旧妄想化敌为友,处处手软,每次只到迫不得已,方才竭力发动阵势,炼了与没炼一样,当然就算是拼命,估计也打不过。 泽岳思索一下。 自己炼成一件功德法宝,九九归元散魄红砂葫芦,需要大量海中海蚌遗留下来的彩贝…… 红砂葫芦此物当然也需要借用生灵精血的力量,不过宝物的前身,番僧哈葛尼布师徒已吸收了足够精血,所以只需要海底彩贝之力相助,便可以助法宝生生不息,一直蜕变下去。 第四十七章 长眉飞升 泽岳开炉炼宝。 以散魄红砂葫芦为核心,祭炼无穷珍珠彩贝。 只见如江如河一般的彩贝之力源源不断融合进入丹炉之中,泽岳又以红砂葫芦之中散魄红砂调和,歷经一个周天三百六十五天,方才炼製出来一粒散魄红砂砂母,泽岳把散魄红砂葫芦熔炼,与砂母结合,第二次按照这种方式,又祭炼一个周天,炼成第二粒砂母,泽岳把散魄红砂葫芦熔炼,第二次融合红砂砂母……如此循环往復,转眼之间,便已经过去了四十九年光阴。 泽岳法宝大成,只见丹炉打开,一件通体闪烁耀目红光,虽然是血红色,但是通体晶莹,犹如水晶般的宝葫芦,自丹炉之中飞射出来,瞬间落在泽岳手中。 玄天异宝九九归元散魄红砂葫芦,终於大成。 …… 就在泽岳至宝大成的同时,先天神数运转,天机显化,泽岳福至心灵,在心中生出一种明悟。 长眉真人,已自飞升。 原来就在泽岳炼宝的这一段时间,长眉真人已自觉推演好了一切,虽然甄海未死,虎头禪师遭劫,不过都是小问题,毫不防事,为了避免万一,长眉真人再一次针对紫云宫做了一番布局,如此方才心满意足的飞升而去,其飞升的时间,不多不少,恰恰好是泽岳炼成法宝的前一天。 因为泽岳穿越蜀山世界,心底里最最忌惮,让他最有压力的就是长眉真人任寿。 当然了。 虽然泽岳最忌惮,最大的心魔,乃是长眉真人,但是长眉真人真的不了解泽岳,功德碑的品级,明显超出了长眉真人的道行范畴,即便是以长眉真人的神通广大,竟然也推算不到,所以在长眉真人眼中,泽岳就是紫云宫的冬秀,虽然比冬秀多了点儿道德,但是貌似道德也不多,紫云宫只要三凤尚在,那就万无一失。 所以长眉真人非常放心。 推演完善之后,长眉真人放心的飞升至灵空仙界,並且把整个峨眉派的基业都交给了自己的得意弟子齐漱溟。 因为过於畏惧长眉的原因,泽岳修炼先天神数,虽然不敢强行推算任寿,但是无时无刻不是在关注长眉真人,长眉真人飞升,泽岳著实是长舒一口气。 …… “嗯!” 泽岳暗暗斟酌:“我刚刚炼成四宝,长眉真人就飞升了,如此天赐良机,不去取宝,岂不是枉费了长眉真人飞升的大好良机。” 长眉真人飞升,泽岳立刻就感觉到自己身体一轻,身上压著的一座泰山飞走了。 不仅是泽岳,蜀山世界邪魔左道,乃至是诸多旁门,凡是有志想要搜寻奇珍异宝,想要得到玄门真传,踏上道途的修炼者,无一不是长舒一口气。 原本蜀山世界风平浪静,虽然不能说,一个邪魔左道都没有,有点儿太夸张了,但是旁门很多,左道真的不多,但是此刻,杀人炼宝有了,采阴补阳也不少…… 蜀山世界邪魔左道的数量,一下子暴涨了几十乃至是几百倍。 …… 南海一座无名岛屿。 甄海同一时间出关。 这一次闭关五十载,甄海收穫极为不凡,不仅重炼归藏袋,让这一件法宝的威能重新恢復过来,同时还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 另外,甄海採集西方玄铁精英,重新炼製了一件九宫环,不论是品级还是威力,都不会逊色曾经的九宫环。 又以手中道书的法门,炼製了两口宝剑,甄海手中异派道书虽然玄妙莫测,但是到底乃是异派道书,並非是玄门正宗,其中炼剑之法颇为普通,甄海炼製两件法宝,选材都是上品,白色宝剑叫作伏仙,黑色宝剑叫作鬼邻,原本应该都是仙珍,两剑合璧,威力无穷才对,然而,因为炼剑之法普通,两剑距离所谓仙珍,仍旧是差上一点儿,需要双剑合璧,才能够媲美顶尖的仙珍宝剑。 “嗯!” 即便仅仅只是这样,甄海已经十分满意。 散仙內丹、归藏袋、九宫环,加上伏仙剑、鬼邻剑,对付曾经的几个对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甄海对自己的实力和法宝非常满意,就有了再次復仇的心思。 甄海虽然是骄傲自大,狂妄无知的一名散仙,但是他的妻子鬼女萧琇,却非是一般的散仙女子,此女聪慧过人,智慧出眾,最懂得审时度势,见到甄海炼成两件法宝,重又自大,忧心不已。 鬼女萧琇道:“紫云宫僻居海底,向来不曾与我们为难,而且上一次结怨,也非紫云宫出海爭斗,而是我们打上门去,要强占他的宫闕,无奈进行反击罢了,我们於理有亏,既然受了一次灾难,就应该迷途知返,偃旗息鼓,好生修行,希图正果,怎可一而再再而三,挑衅生事,这岂能是修道人的本份?” 鬼女萧琇竭力劝阻,怎耐甄海报復心极强,当初虎头禪师出手阻挠一事,他已不能放过,何况紫云宫诸人,夺九宫环,占双头鰲,真乃欺人太甚,甄海如何忍得住? 夫妻二人正在爭执不休。 突然。 洞府外不远处传来两个孩子的吵闹声,夫妻大吃一惊,一同外出查看,原来他们两人,两名天生短小的孩子面前出现一名气息杂而不正的散修高人,竟然也有散仙道行,不弱於甄海与鬼女萧琇。 萧琇大惊道:“道友何人,因何来此?” 甄海已浮现出来戒备神色。 “两位道友不必焦急!” 只见面前青衫道士微微笑道:“贫道乃是天游子,虽然乃是旁门,但是向不害人,此番路过贵岛,观看到两位令郎根骨绝妙,非是池中之物,恰与贫道有缘,便欲收为门徒,传授地行神法,因此现身,舍此之外,並无他意。” 这青衫道士便是南海双童的第一任老师南海散仙天游子,以一件“三棱戮魔刺”名动南海,另外尤善地行神法,能够穿石透沙,无孔不入。 甄海夫妻在南海,久闻天游子的大名,听到名號,立刻肃然起敬。 尤其是甄海,正要报紫云宫夺宝之仇,天游子上门,看上了甄海与萧琇的两个儿子,那不是天促其成? 第四十八章 气运之子 甄海、萧琇与天游子一拍即合,当场就让南海双童甄艮、甄兑拜师於天游子。 天游子大喜,自然將甄海、萧琇视为知己。 甄海有心报仇,只是想到势单力孤,难免心虚,便有心想要邀请天游子同往。 不过,甄海只知道天游子的手段,却不知道天游子的来歷。 这天游子本是旁门散仙,旁门散仙,大部分都是偶然间得到道书法宝,没有名师传授,天游子也不例外,偶然间修成法力,又得到了一件至宝“三棱戮魔刺”,便以为天下无敌,借用这件法宝害了不知道多少生灵,却也是天游子福泽深厚,一次外出恃强,不成想遇到了正派有名的高人太湖西洞庭山妙真观方丈碧雯仙子严师婆严瑛姆。 按照天游子的来歷,严瑛姆就算是当场斩杀了也不为过。 不过,严瑛姆也是一个厉害人物,稍加推演,就知道天游子与峨眉派有几分渊源,因此並不斩杀,反而亲自出手点化,並且给了他一柄玄门上乘飞剑,以及种种配套的练剑之法。 一来二去,天游子就成了严瑛姆亦徒亦友的一名散仙好友。 当然了,不是说天游子和严师婆和峨眉派交好,他曾经犯下的那些罪孽就没有了,因为罪孽深重,这一世难以成道,等到来日,教化南海双童地行神法大成,天游子还需要兵解一次,以洗去这一世的罪孽。 此刻天游子与严瑛姆已经相交一段时间,心向正道,如何愿意相助甄海为恶? 天游子诚恳道:“道兄,此事难为,因为事不占理,强自逞凶,必然没有好下场。若然道兄有个三长两短,未来两个孩子修成道术,如何能够不为你报仇,他们如果为你报仇,岂不是同样如你一般遭劫?” “依贫道看,封闭洞府,潜心修炼才是上策。” 天游子想到甄海两个孩子,当然不希望甄海倒行逆施,连累弟子,因此苦口婆心苦劝不已。 鬼女萧琇见此,同样伙同天游子,竭力苦劝。 甄海睚眥必报,连妻子鬼女萧琇的良言都听不进去,何况异派? 甄海听了天游子的话,便有几分不悦,心道:“你收我两个孩子,大家同为一家,如何不帮助我甄海,反而为紫云宫一帮男女说话,可见是个没义气的。只不过……” 甄海虽然不悦,但是並非蠢笨之徒,立时间就想到,紫云宫人多势眾,法宝精妙,如果没有强大的臂助,仅仅只是自己一个人,著实不是对手。 还是需要找些帮手。 不知道应该在什么地方找些帮手,以为助力? 甄海稍加思索,有了主意。 甄海笑道:“道友既然不愿意,那便罢了,贫道再去邀其他人。” 天游子诧异道:“不知道道兄要邀何人?” 甄海道:“道友不知,我南海临近小南极,小南极散修极多,粗略估计,共有四十七岛仙眾,算上我甄海夫妻,便是四十八岛仙眾,贫道早欲整合归一,建立一座门派,也做宗祖,教化弟子,有无量功德,可惜,虎头禪师那个傢伙出手阻挠,以致大业难成。” “虎头禪师那廝,乃是东海孽龙岛的,他在东海潜修,我在南海做祖,我们互不干扰,没来由出现这么一个对头,偏偏与我为难,害我大业难成。” “日前贫道出关,掐指推算,虎头禪师那廝,多行不义,已经被人所杀,兵解而亡。” 甄海大笑道:“小南极四十八岛仙眾,贫道心忧的便是那虎头禪师从中阻挠,此人一去,我自无忧也。” …… 听甄海的意思,分明是因为虎头禪师陨落,重新起了收服小南极群妖建立宗派的心思。 在甄海的逻辑中,甄海要建立宗门,虎头禪师是大敌,所以要取紫云宫做根基,以此招兵买马,壮大实力后,击败虎头禪师,招收群魔。 如今紫云宫拿不到,虎头禪师陨落,那么招兵买马,招收小南极群妖,反而成为了甄海的首要大事。 甄海虽然为人粗鲁,睚眥必报,但是基本的逻辑还是理得清的。 天游子原本便感觉到有些不好,此刻听到甄海竟然想要慑服群魔,做旁门之祖,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旁门之祖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做,连山大师就不会陨落了。 你怎么不去做皇帝,去教化万民呢? “这简直是不知死活!” 天游子叫苦不迭,暗暗忖道:“甄海倒行逆施,定然没有好下场,早知如此,便是他的两个儿子与我有缘,根骨再好百倍,也不至於出面收为弟子,不过,如今势成骑虎,没有奈何,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前往求教太湖西洞庭山妙真观方丈碧雯仙子严师婆严前辈,前辈道行高深,神通广大,必有办法。” 念头想到此地,天游子也没有了劝諫的心思,权且告辞离去,前往太湖拜访自己的半个老师、恩公、友人,碧雯仙子严瑛姆。 严瑛姆与弟子姜雪君正在洞府之中,突然听到天游子拜访,严瑛姆何等手段? 不说严瑛姆,她的弟子姜雪君也不是一般的人物,手中一柄天龙剪,威力不弱於苦铁长老的镇山至宝金鸳剪。 严瑛姆掐指推算,已经知道事情经过,派人请天游子进来。 严瑛姆笑著安慰道:“南海诸事,贫道早已知晓,道友放心,你这一世罪孽深重,自是难成正果,不过,你门下两个弟子甄艮、甄兑两个孩子福泽深厚,收下二人为弟子,结下一份善缘,来日的前途堪称不可限量。” “道友不需要忧虑,只需要潜心修行,谨守本份也就是了,紫云宫与南海、小南极诸多大事,皆由我老婆子看顾,绝不至於连累到你的身上。” …… 蜀山世界,各方各处,皆有高人布局。 严瑛姆师徒一向与长眉真人交好,又与南海双童的第一任老师天游子交好,自然並非偶然。 事实上,南海双童早就已经落在了严瑛姆眼中,有此二人暗中护持,双童即便是有些挫折,却绝无大患。 第四十九章 雁谷取宝 泽岳与梅少少哪里知道长眉真人的布置? 泽岳虽然拥有前知,但是也只能看到一些表面上的布置,对於暗中的算计,不能说全不知道,只能说一知半解罢了。 泽岳眼界有限,难以看透整个蜀山世界的大局,或者看透了,依旧不甘心潜心修行,放弃机缘。 所以。 泽岳思索一番,决定带著金须奴与梅少少离宫一趟,藉助金须奴天生火睛寻宝之能,外出为师徒两人寻访一件珍宝。 为了邀请金须奴出府,泽岳特地把“先天离合神光”的道术传授金须奴,此术以乾明神火为根基,基础最佳,落到金须奴手中,实是相得益彰,金须奴得到,惊喜不已! 金须奴道:“论理,贫道乃紫云宫僕从,宫主有命,怎敢不从?即便是没有道书也是一样的,不过,此法与贫道的根基十分契合,又是宫主恩赐,只好却之不恭,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出发,此番一路全凭宫主吩咐。” “甚好!” 泽岳点头认同不已。 恰恰好,三凤炼成“玄元控水旗”,返回紫云宫,听闻三人即將出宫,以为又有杀人夺宝的勾当,惊喜不已,便要同往。 泽岳立时婉拒,道:“此番有可能遇到嵩山二老一般的高人,贫道与金须奴低声下气,还怕惹到麻烦,你肆意妄为,害了自己也就罢了,一不小心,只怕害了我们!” 因此留三凤在紫云宫,由慧珠好生开解,以免惹出祸患。 …… 三人结伴,一同离开紫云宫,为的是小雁谷取宝,不过泽岳一开始,並没有前往小雁谷。 原因非常简单。 金须奴天生火睛,固然能够搜查诸般法宝,但是,泽岳却没有这个能耐,若然每一次外出寻宝,都要带上金须奴,实在是不方便。 因此泽岳想到了一个办法。 野茅岭鸦林呰地下深埋有一件法宝,乃是古时大禹治水十七珍宝之一——透地神镜,此物距此两百年后,將会被一名平平无奇的左道散修挖出来,是无人看管之物。 若然能够得到这件宝物,又何必藉助金须奴天生火睛,这透地神镜的妙用,比起天生火睛,甚至是专门巡查珍宝的透地神目,皆是强大的多了。 当下一行三人来到野茅岭鸦林呰。 此地乃是极荒凉偏僻之地,向来无有人烟,金须奴在鸦林呰搜查三日,始终没有任何一个山民或者修道士到此。 第三日黄昏时分,金须奴终於在泥土中,观看到一处方位,有若有若无宝光升腾。 三人上前查看,翻开泥土,果然有一件被泥土包裹著的银白色精美古镜出现。 古镜通体银白,似乎是某种金属锻造,但是又像是某种石质,有一件把手,可以用来执镜,使用起来,十分方便。 泽岳稍加祭炼,运转古镜之力,只见一道光芒照在鸦林呰,內中土地,深有千丈之地,无一不是纤毫毕现,不仅如此,泽岳心念闪动,將自己想要寻找之物特徵融入神念,透底神镜只要照射到类似的物品,立刻幻化一道红光,醒目非常。 泽岳暗暗吃惊道:“不愧是大禹的功德至宝,真是厉害,我心底里想到地底坚硬难破巨石,这宝镜照射之地,竟然有无数大石泛起红光,就仿佛是標註的宝物一般。” “有了这件宝物,寻找小雁谷藏珍,岂不是手到拿来?” “还有黄山莲花峰紫金瀧共工的断玉鉤、青城山金鞭崖下的燧人钻……” 泽岳得了这等玄天异宝,简直是得到了一切珍宝的源头,立刻喜不自胜。 …… 眾人按照计划,来到小雁谷,不废吹灰之力,寻找到小雁谷张免藏珍。 眾人早有准备,首先以三才阵旗封锁周边,遮蔽宝光,紧接著由梅少少出手,取出珍宝,泽岳相助炼化。 然而。 就在阵旗布好,三人刚刚取出锦盒,无暇观看法宝之际,突然间观看到一道剑光从天外射来。 泽岳实在是太天真了! 他仅仅只是怀疑因空师太有可能会过来。 实际上。 因空师太一定会过来。 原来长眉真人算无遗策,早在飞升之前,就算好了因空师太身后,三位弟子的诸多身后事,连因空师太的二弟子的熊曼娘的诸多悲剧,也是长眉真人提前算好,告知因空师太的。 小雁谷藏珍,看起来是因空师太吩咐向芳淑去取的,实际上,是长眉真人推算后做的安排。 泽岳等人来此取宝,因空师太怎么不知道? …… 泽岳目光观看过去,只见面前一名女子,虽然是明初时期得道的地仙,得道已经有数十年,但是外表看起来,双十年华,风采俊逸,竟然丝毫也不像是想像中的老师太的样子。 “师太有礼!” 泽岳连忙將宝盒交到弟子梅少少的手中,向前行礼道:“师太所为何来?” “道友有礼!” 因空师太颇为慈善,微笑开口道:“好教道友知晓,贫尼乃是此地岷山玄女庙主持因空,因为只有七根指头,一贯嫉恶如仇,所以修仙界的同道共同为贫尼起了一个绰號,名字叫做七指龙母。” “道友不知,此地张免遗宝,贫尼早已推算得知,之所以留待不取,乃是为了留待后人机缘罢了。” 泽岳听了,询问道:“敢问师太,是道家,是佛家?” 因空师太听了,已知其意,笑道:“贫尼早年因为一些事故,看透红尘,入了释门,不过,却在后来机缘巧合,得了两部道家天书,掐指推演,贫尼两个弟子,仍要归於道家,故此不是释门,也不是道门,而是佛道双修,张免遗珍乃是道家,日后自然也归玄门所有。” “好厉害的尼姑!” 泽岳暗暗斟酌,我难道说不过你? 两人都是正道高手,生平没有作恶,没有见面就动手的理由,因此只能以理服人。 泽岳念头闪动,紧接著道:“师太不知,张免遗珍,非只一处,遍藏天下,其他地方已有遗珍出世,乃是一册秘籍,被我师徒所得,如此看来,此地珍宝,合该归於我等二人?” 第五十章 因空师太 “此言大谬!” 因空师太笑道:“前辈遗珍,既然分遗各地,其目的自然是各赐有缘的意思,难不成得到一处遗宝,所有宝物都是你的,若然如此,广成大圣遗宝何其多?难不成得到一件广成子的宝物,所有的广成子的宝物都是你的?” “绝无这样的道理。” 因空师太道:“按照贫尼的意思,此事还是要讲一个先来后到方好。” “师太言之有理!” 泽岳道:“晚辈亦知此理难通,不过若说宝物与前辈有缘,为何前辈先行知道,却不取出,白白放在这里?” “若然宝物与晚辈等无缘,为何晚辈等到来,宝物尚在此地,由晚辈几人取出?” “这……” 因空师太听如此说,暗暗沉吟。 照如此说,即便是先行发现,但未取出,还是无缘,强说先来后到,反而显得无理。 “罢,罢!” 因空师太道:“大家同为玄门一脉,没道理为了区区两件珍宝坏了我等的和气,且看此地雁谷藏珍,虽然乃是汉末仙人张免遗留,一地藏珍,但是却有两件宝物,一是少阳、中阳、太阳三剑构成的三阳一气剑,二是青蜃瓶,依贫尼看,既然你我两家皆至此地,可见都是有缘,不如我二人各选其一,同为诸邪伏魔,匡扶正道,何必为两件宝物枉爭?” 泽岳听了,暗暗心道:“因空师太手段高明,不在嵩山二老之下,別说因空了,她后来的弟子金姥姥罗紫烟、步虚仙子萧十九妹哪一个是易与的人物?真斗起来,当真没有把握,而且显得贪得无厌,传了出去,名声不好。” “既然如此!” 泽岳笑道:“一切按照前辈的道理,不知道前辈与我等三人,谁先挑选?” 因空道:“贫尼虽然居长,但是却不是三位的师门长辈,贫尼乃是仙道前辈,三位乃是仙道晚辈,我等仙道前辈,理当提携后辈,便由三位挑选吧!” 泽岳听到如此说,再次恭敬道:“前辈仁德,既然如此,晚辈便却之不恭了。” 当下泽岳打开锦盒,不慌不忙,取出二宝之中的“青蜃瓶”。 因空见到,明显浮现出来诧异之色。 因为按照因空构想,泽岳既然拿到了三阳秘笈,那就应该知道,青蜃瓶上面的缺陷,拿一件有缺陷的宝物,不如往寻西方神泥,再炼一件,怎么会依旧选择这件宝物? 因空神尼见了,暗暗摇头。 因空向泽岳道:“罢了,罢了,这张免藏珍,几位一併取走吧!” 泽岳正惊喜得到一件至宝,闻言,满面诧异,惊讶道:“师太这是何意?” 因空道:“不瞒几位小友,贫尼提议分配,一是算到青蜃瓶与贫尼门下有缘,二是未来正道伏魔需要用到青蜃瓶,料想你们一帮年轻后生,见到三阳一气剑,三剑並列,必定选择此剑,不成想,你们选择了宝瓶?” “我玄女庙一脉,乃是越女嫡传,难道缺乏飞剑?要张免的三阳一气剑何用?” “罢了!” 因空道:“如此,两件藏珍,你们都取了吧!” “哦?” 泽岳听了,方知这老尼姑与矮叟朱梅不同,不是存心设计,害人入劫的那一类人。 额! 泽岳刚刚想到老尼姑和朱梅不一样,不是害人入劫的那一类人,立刻就想到,因空师太的二弟子熊曼娘,就是被因空师太一步步引入劫中,受到无尽磨难,悽惨而死…… “真是黑啊!” 泽岳暗暗无语:“朱梅、因空,这些高人,虽然极具有高人风范,对待宝物,也能理智克制,但是一涉及到布局,立刻就好像换了一个人,正义没有了,良知也没有了,既然是释门女尼,见到陌生人也该竭力拯救才是,哪里有自己的弟子,反而一步步引导,送她应劫……” 泽岳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那一类人。 若然有人稍赐恩情,必然百倍奉还。 虽然知道因空为人,毫不值得同情,但是见到如此示恩,终是心软。 “前辈!” 泽岳恭敬道:“难为前辈如此提携,晚辈感激不尽。” “前辈有所不知。” 泽岳道:“晚辈虽然只不过是一个末学,但是,却也明白几分因果,明白前辈今日来此,多半与青蜃瓶有缘。” “晚辈今日取走两件珍宝固然可以,前辈以及门下失宝,来日也有诸多不便。” “这样……” 泽岳道:“晚辈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还请师太试听。” “张免的青蜃瓶,固然是天下奇珍,但是瓶身需要以五行精英锻造,此青蜃瓶尚且拥有不少缺陷,全靠张免深厚积累,才成至宝。” “如此,师太想要得宝,並不一定便要这件宝瓶!” 泽岳笑道:“晚辈手中掌握有青蜃瓶的祭炼之法,愿意赠予前辈,以偿这一次赠宝的因果,不知道前辈以为如何?” “哦?” 因空原本以为宝物难取,正在图谋,是否拥有其他的办法能够为徒孙寻找一件机缘,不成想,泽岳如此说? 因空道:“若然真有炼製之法,贫尼即便是消耗四五十年光阴,不难炼製一件至宝奇珍。不知道炼製之法为何?” 泽岳道:“炼製之法告知师太並无不可,只是三阳秘笈可以作为镇派典籍,此物乃是秘笈真传,不能轻传,师太需要保证,不能外传,仅炼製一件,並且传於后辈方可。” “甚好!” 因空师太原本也不想太沾因果,听到泽岳如此说,正是一拍即合。 当下泽岳便一一说了。 泽岳道:“旁的都好,只有神泥难寻,晚辈知道,西南依还岭幻波池依还圣姑拥有神泥,后来曾经使用此物封锁洞府,前辈如果往求,想来绝无问题。” “嗯!” 因空连连点头。 双方就此告別。 泽岳正要转头离去。 因空师太突然道:“小友且慢!” “哦?” 泽岳错愕道:“师太尚有何事?” 因空道:“小友,方才见到你,贫尼便观看你脸上有晦色,掐指默算,才知道你人劫將至,不仅是你,你所在至紫云宫,不久亦有大劫,若然无事,理当儘快返回,以避三劫。” 第五十一章 强敌来袭 “什么?” 泽岳尚且还好。 金须奴和梅少少两个人听了,立时间大吃一惊。 金须奴连忙恭敬询问道:“敢问师太,人劫从何而来?” 因空师太笑一笑,道:“贫尼也只不过是观看你们几个,向来没有大恶,方才所为,良心尚且不错,因此方才出口提点一二罢了,至於其他,哈哈……” 因空微笑道:“你们返回紫云宫,自然知道。” “这……” 金须奴与梅少少还要追问,因空已经消失不见。 …… 金须奴向泽岳道:“紫云宫有关於宫主你的人劫,难不成是甄海那廝?”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泽岳不等两人诉说,立时间默运先天神数加以演算,不过多久时间,便有了一些结果,测算到甄海勾连小南极四十七岛妖人与紫云宫为难,局面十分危急。 需要知道。 小南极四十七岛妖人並非是一般的人物,即便是小南极金钟岛岛主叶繽,土木岛主商梧、商栗那么大的能耐,仅仅只是凭藉几个散修高人,也难以將其彻底剷除,不得已需要藉助峨眉派的力量,可知道敌人神通广大。 而且。 小南极四十七岛妖人,错综复杂,勾连极大…… 就算是能够剷除一二,也会牵连到妖尸谷辰的党羽,妖魔自然是越除越多,越除越强。 如果是一般人,见到妖魔如此之多,个个都有几分手段,十有八九便已经把心凉了一半儿,哪里还有爭斗的心思,不过,泽岳不同,他有功德碑在手,所有的斩妖除魔的功德,都能够肉眼看到,紧接著转化为自己的实力,因此虽然惊讶,但是並不慌乱。 …… 泽岳道:“既然如此,我等速速返回紫云宫!” 当下泽岳为首,与金须奴、梅少少顾不得其他的事情,连忙驾驭遁光,便向紫云宫而去。 不过多久,三人便返回紫云宫。 远远观看到紫云宫上空,似乎是拥有散修爭斗,不过只有区区几个人正在爭斗,並无甄海…… 泽岳依稀观看到其中拥有慧珠、初凤、三凤三人身影,不见旁人,猜想二凤、赵铁娘还有九首神鰲等,必定正在宫中镇守宫殿。 泽岳三人连忙上前相助,只见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名身上环绕煞气,身后七妖人一字排开,气息十分惊人的散修,另外有一名少年,还有十几个妖徒,气势汹汹跟隨在妖人身后,势力十分庞大。 金须奴见了,大惑不解:“怎么不见甄海?” …… 泽岳、金须奴有所不知。 紫云宫的强敌,小南极四十七岛妖人,虽然乃是甄海引过来的,但是实际上,甄海对於小南极群妖,並不具备真正的控制力。 原来。 甄海出关,听闻虎头禪师已死,便打算聚集小南极群妖,做那旁门之祖,因此告別夫人鬼女萧琇,独自一个人携带两口宝剑,两件至宝前往小南极。 如果是五十年前,或者更久之前,甄海偶然间得到一卷道书,炼成两件至宝,在散修之中颇有声望,一般人还难与他爭斗,然而如今五十年时间过去,小南极四十七岛早就已经物是人非。 难不成只有甄海有机缘,其他人没有机缘? 小南极四十七岛机缘,首推其中为首的一个妖人,名字叫做乌灵珠,此人乃是乌鱼岛主,有一个儿子,名字叫做乌角。 乌鱼岛主乌灵珠尚且还好,只是他的一个儿子乌角,生平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专一贪淫好色,更有乌灵珠以法宝摄心铃演化的摄魂魔法,能够勾魂夺魄,迷惑心智,更加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简直把邪魔左道高手的歹事一件件全部都做绝了。 也是天教恶人作恶。 乌灵珠与一个交好的左道妖人,两个人外出为恶,机缘巧合下,竟然在小南极发现一册经书,名为《魔神经》,与魔神经放在一起的,还有三枚威力绝大的诸天星辰灭魔乌梭,这一件宝物,如果放出来,能够引动诸天星斗之力,罡风雷火一同发动,犹如蜀山世界的核武器,强大至不可思议。 不说诸天星辰灭魔乌梭难以抵挡,单单只是魔神经之中诸多法术,便玄妙莫测,非有绝大神通法力,难以抵挡。 《魔神经》內部记载有诡异绝伦的“七煞法身”,竟然能够同炼七个法身,不死不灭,厉害无穷,另外还“七十二秘魔元命神幡”,能够猎杀有道行的散仙,炼成阴魔,勾魂夺魄,威力无穷。 乌灵珠声名鹊起,因此成为了小南极四十七岛为首的一个妖魔。 …… 当然,甄海、乌灵珠固然厉害,小南极有四十七岛,总不可能只有他们两个,高手著实不少,还有那首妖尤鰲、离依岛主云雷真人黎望,全部都是道行精深,本领过人的散仙。 四十七岛,共有七八家阵营,相互对峙,互不心服,难以糅合在一起。 甄海进入小南极,因为要拉拢人马,一同对付紫云宫,因此便把海闕仙宫竭力的形容了一下,其目的,就算是不能收服群妖,也能够藉助同仇敌愾之心,作为群妖的首领,带领眾人前往紫云宫復仇。 然而。 这一形容不要紧。 引动了小南极一个势力庞大,力量极强的散仙,便是乌鱼岛主乌灵珠。 想乌灵珠的儿子乌角是什么人,淫邪好色。 平时在小南极一代,为非作歹,祸害良人,固然是不错,但是如今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小南极方圆,能被他祸害的不能祸害的,都已经祸害了,如今只有小南极金钟岛叶繽这样的散修女剑仙才能放在他的眼里,然而叶繽能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吗? 如今听到甄海描述,紫云宫盛景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珠宫贝闕,內中有四名女子,皆是倾城之色。 乌灵珠、乌角父子商议,立时便动了心思。 两个人无心为甄海復仇,当然不会与甄海一起,不过,攻打紫云宫自然是义不容辞。 所以。 两人未等甄海前来,私自带了乌鱼岛的教眾,便来相爭。 便是眼下泽岳观看到的一幕。 第五十二章 魔神手段 乌灵珠掌一卷魔神经,手段极为高明,单打独斗,几乎不弱於土木岛岛主商梧、商栗两人之一,不弱於小南极金钟岛岛主一音大师叶繽。 有如此神通,自然自视甚高。 甄海虽然具言,紫云宫仙珍法宝眾多,不易对付,但是在乌灵珠看来,不过是土鸡瓦狗,派遣一二妖徒,已经足以成擒。 乌灵珠本不打算亲自出手,只不过因为爱子乌角求到了后宫妻子的身上,悍妻爱子威逼利诱,没奈何,亲自走一趟,以称爱子之心。 乌灵珠到了紫云宫上空,立刻大声宣读身份,要紫云宫上下献宫投降。 …… 慧珠、初凤並非泽岳,听到乌灵珠的名號,哪里知道诸般来歷? 慧珠、初凤只噹噹初甄海一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旁门散修,吩咐二凤与赵铁娘、三兽看守宫殿,慧珠、初凤、三凤三人一齐出面,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或者可以说服来人就此退去,以免伤了两家和气。 乌角观看到出来三名女子,一个美过一人,立时间心花怒放,一昧怂恿父亲动手。 乌灵珠没奈何,径直传令,麾下九名妖眾,布置“阴魔炼形大阵”,以阴魔大阵镇压三名女子,料想只是九个妖眾,已经足够解决区区三名女子。 只见人群中,九个身穿道袍的道人分九个方向出来,踏九宫而动,每人挥舞一桿魔旗。 慧珠、初凤、三凤三女虽然不知道乌灵珠的手段,但是看到九人手握长幡,按照九宫方位行动,已知道必定是极为厉害的阵势,不敢怠慢。 三女各自以玄元控水旗护身。 慧珠向两女道:“大家一起出手,不可让他大阵开启!” 话音落下,慧珠率先放出飞剑,向著其中一名妖人砍去,初凤也放出飞剑,三凤因为多次练习,察觉到此刻锁阳鉤威力更在玄戈剑之上,因此不用玄戈剑,而是放出锁阳鉤,犹如两条白龙,射向其中一名妖人。 三凤尤且觉得不足,又放出“烦恼圈”,如金刚琢一般,砸向另外一人。 三女何等法宝,九名妖眾猝不及防,仅仅只是转瞬间便被三女连杀四人。 乌灵珠见到自己好不容易调教的弟子,照面就死了四个,连带著手中的阴魔幡也坏了四件,终於怒火中烧。 哗! 乌灵珠亲自取一件法宝,是一件血红色魔幡,正是魔神经中记载的,玄妙莫测的至宝,七十二秘魔元命神幡。 此幡一摇,无尽血光沸腾,立时间就有七十二道赤红色血影时而化作妖嬈女子,时而化作血色长虹,时而狰狞咆哮…… 竟然是以七十二个有道行的纯阴女子所炼的魔道至宝秘魔神幡。 “凝!” 乌灵珠催动口诀,隨意施展,把七十二道血虹聚集在一起,化作一只血光大手,分別抓向两柄玄戈剑、锁阳鉤、烦恼圈。 慧珠三女看出来情形不好,担心污秽宝剑,失了珍宝,立时收回宝剑,七十二秘魔元命神幡以为敌人不支,竟然势不可挡,一同向三女身上玄元控水旗杀了上去。 黑色长虹环绕,血光虽然竭力衝击,但是哪里冲得进去? 七十二秘魔元命神幡虽然徒劳无功,但是经过元命神幡的阻挠,阴魔炼形大阵已彻底成形。 原来乌灵珠也知道阴魔炼形大阵威力虽大,布阵的人是关键,若然被敌人看准机会,斩杀一二妖徒,便会功亏一簣。 因此乌灵珠招收有十八名妖徒,共炼製了两套大阵,第一批弟子出现意外,自有第二批弟子补上,因此慧珠三人被阻,不过转眼功夫,阴魔炼形大阵出现。 只见青云遮天,无穷青色阴云匯聚,化为漫天阴火,焚天煮海,內中更有九个阴魔嘶吼咆哮,就仿佛是漫天阴火的根源,九魔合力,威力当真无可比擬。 …… 乌灵珠见到三女法宝惊奇,竟然能够挡住自己的元命神幡,诧异无比,正自惊疑,观看到阴魔炼形大阵已成,暗暗惊喜,心道:“量你们有些手段,如何能挡我这乌鱼岛护山大阵?” 不成想,紫云宫三女还以为敌人拥有什么手段,却没有想到,原来只不过是阴火? 初凤心中一定,不慌不忙,取出一枚宝镜,只见莹白色一枚古镜,初凤手捧古镜,镜面照射无尽太阴凝寒神光,神光照射,漫天阴火,就好像遇到了克星一样,如冰雪消融,一尊阴魔裹在阴火之中,突然间观看到太阴凝寒神光浮现,化去身上阴火,身子一滚,便化作一名浑身赤果的美女…… 阴火魔神失了神通,不敢久留,纷纷躥入阴魔神幡,转眼之间,一座威力无穷的阴魔炼形大阵,便消散无形。 乌灵珠怒不可遏,愤然大怒道:“丟人现眼的玩意儿,还不退下!” 见到九名弟子退开,乌灵珠才有了郑重之意,道:“原本以为,三个妇人女子,能有什么手段,想不到你们三人有些本事,说不得贫道也要亲自出手,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话音落下,乌灵珠取出一件秘宝,乃是乌灵珠珍藏,歹毒无比,能够摄取修道人元神的法宝摄心铃。 乌灵珠一边疯狂催动“七十二秘魔元命神幡”,以七十二道血光化作炼形血光,杀向对面三女。 一边以秘法催动摄心铃,铃声摇曳,便向面前三女袭击过去。 “不好!” 察觉到乌灵珠的手段。 慧珠连忙以玄元控水旗护住周身,又放出一件法宝,乃是连山大师寂灭神钟。 神钟一震,释放出来稳固心神,防御秘魔的宏大道音,竟然轻易就把摄心铃之中蕴含的秘魔神音破解的一乾二净。 乌灵珠接连出动七十二秘魔元命神幡、阴魔炼形大阵、法宝摄心铃,全部都被对方三名女子化解无形,到了这个时候,乌灵珠才意识到自己惹上的是什么人…… “难怪甄海那廝,法力神通具是不弱,竟然也吃了大亏,果然是厉害!” 乌灵珠手中尚有三枚“诸天星辰灭魔乌梭”未曾轻用,因为此宝一出,引来大空煞火,九天罡风,除非提前准备,事后想办法將煞火引到天外两界交界地带,不使有害…… 若然无备,方圆三千里都会成为绝域。 乌灵珠虽然是左道,怎么敢轻放此物? 然而不放此物,著实难以取胜…… 乌灵珠正自犹豫不决……泽岳三人赶来。 第五十三章 不坏之身 “好孽障!” 见到乌灵珠与麾下妖眾,梅少少怒不可遏,大声怒咤道:“哪里来的跳樑小丑,敢犯仙闕?” 话音落下,梅少少手中出现一面神旗,神旗一晃,立时间便在乌灵珠所在,放出数十丈乾阳神火。 不要说是泽岳、梅少少,便是金须奴,也是心头有火…… “怎么敢恃强强夺仙闕?” 金须奴亦不留手,一挥手,放出玄天异宝“清寧扇”,对准乾阳神火所在方向,只一扇,原本便威力无穷的神火,一瞬间便暴涨了十倍,清寧扇扇过去,火焰层层暴涨,同样达到了焚天煮海的地步…… 梅少少连忙催动“三才乾阳旗”,竭力控制真火,火焰铺天盖地,直卷乌鱼岛上下妖眾。 “乾阳神火?” 乌灵珠大吃一惊,他所修炼的法门,乃是阴魔一脉,最忌惮阳刚乾阳真火,突然见到这种手段,惊诧无伦,不敢逞能。 乌灵珠仅仅身子一晃,身后六尊身影,竟然在一瞬间,直接和他的身体完美融合在了一起,就仿佛七人合一,力量提升了数倍。 乌灵珠捲起摄心铃、七十二秘魔元命神幡,遁出大火,便要出手搭救儿子。 紫云宫眾人看到机会。 梅少少紧接著就放出“金鸳神剪”。 三凤挥手射出烦恼圈…… 三阳一气剑、玄戈剑、锁阳鉤……无数飞剑斩落,转眼之间,就把乌角在內所有妖眾杀的乾乾净净。 …… “乌角!” 乌灵珠大怒道:“我不愿意玉石俱焚,你们怎么敢伤我爱子?” 话音落下。 乌灵珠自法宝囊中取出一件通体乌黑,有日月五星光芒闪耀的玄天异宝,运转真诀,便要放宝…… “是诸天星辰灭魔乌梭!” 泽岳大吃一惊,连忙放出玄元控水旗,护住自己和金须奴、梅少少,同时运转“散魄红砂”,无尽红砂遮天蔽日,意图想办法进行抵挡。 泽岳不曾想到,小南极四十七岛妖魔,第一次出手,便是大名鼎鼎的首妖乌鱼岛主乌灵珠,因此未有防备,此刻见到乌灵珠要放“诸天星辰灭魔乌梭”,不由大吃一惊。 好在此宝虽然波及范围极广,但是单纯杀伤力有限,只是佛门“香云宝盖”级別的至宝就可以防御攻击,如果有玄元控水旗护身,自可无碍,只是三千里生灵玉石俱焚,事后需要想办法补救。 …… 乌灵珠想的极好,以为“诸天星辰灭魔乌梭”一出,立可镇压所有强敌…… 然而乌灵珠不知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紫云宫三女,初凤最为谨慎持重。 之前三女与乌灵珠斗法,初凤观看到敌人连出秘魔法宝,手段层出不穷,固然是不差,只是还不是三女对手,然而乌灵珠脸上一丝一毫也没有沮丧之意,反而一副成竹在胸,並且含有纠结之意,已经知道敌人必定拥有威力绝大,歹毒莫测的强横法宝未曾动手。 初凤念头想到此地,早將两枚“遁形符”捏在手里,径直隱身不见。 见到此刻乌灵珠势穷力竭,必定要放法宝。 初凤心念一动,两枚玉符合一,半点儿声息也没有,便已经劈手夺了乌灵珠手中的“诸天星辰灭魔乌梭”。 初凤心道:“斩草需除根,做贼需做空,只收了这件法宝,只怕还有变故。” 因此同时探手,连乌灵珠腰间的法宝囊也一併拿走。 初凤初次动用遁形符的玄妙,虽然生涩,但是手段极高,强大如乌灵珠,竟然也反应不及,瞬间便被夺了法宝囊和手中的灭魔乌梭。 好在摄心铃和七十二秘魔元命神幡尚在手中,有这两件法宝在手,来日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乌灵珠失了法宝,又惊又怒,大怒之下,便要引动“诸天星辰灭魔乌梭”上面法宝禁制,让敌人自食恶果。 然而。 此刻初凤就在身边,若然发动,不仅初凤难逃,自己也是一样,因此手足无措。 不成想,初凤初次用宝,胆量不够,只想一击而还,见到夺到至宝,不敢逞强,竟然一个转身,再次以遁形符消失不见,想是已经离开许久。 泽岳原本大喜,见到此情形,立刻大吃一惊。 乌灵珠同样大喜,以神念引动禁制,就要玉石俱焚。 然而。 神念催动,竟然半点儿反应都没有。 初凤乃是何等谨慎的人物? 出手夺取法宝,已经看出敌人法宝非凡,唯恐夺到手中驾驭不了,反受其害,因此,便以玄元控水旗演化玄水精华,化作辟魔乾坤罩,隔绝內外…… 乌灵珠哪里催动的起来? 乌灵珠接连用功,始终徒劳无功,眾人如何容他如此妄为? 泽岳放三阳一气剑,瞬间杀到,三剑连环,接连三次,將乌灵珠上下,几乎杀成齏粉。 然而。 乌灵珠被杀,身边竟然生出六道身影,射向六个方向,紧接著一晃,又出现在了不远处。 原来乌灵珠修炼魔神经,已经將其中威力绝大的“不坏之身七煞化身”炼至小成,此法一经小成,玄功变化,有六尊身外化身,便有七条性命,更加难得的是,其中化身,即便是被毁一二,日后凭藉无数苦功,依旧可以重新修炼回来。 蜀山世界不坏之身的法门厉害无比,泽岳掌握的金刚不坏功德金身,还有云南百蛮山赤身洞的赤身洞主列霸多的“小诸天不死身法”,无不是强大莫测,威力绝伦。 基本上正道魔道,只要有修炼者炼成不坏之身,哪怕只是小成,那便可以不惧三劫,至少地仙绝无问题,至於天仙,则还是要看不坏之身的程度。 泽岳虽然手段高超,但是面对大名鼎鼎的七煞化身法,即便是竭尽全力,一时间也难有破解之法。 乌灵珠七煞化身力量加持,法力比起常人,至少浑厚了五倍,遁光更加威力非凡。 见到面前情形,舍逃之外,更有何法? “紫云宫男女听著,道爷今天有事,放你们一马,不久之后,道爷我必要回来,报你们杀我爱子之仇!” 第五十四章 灭魔神梭 乌灵珠话音落下,突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瞬间把他身躯剪成两半。 哗! 足足五道化身遁出,重新在不远处,出现乌灵珠的身影。 乌灵珠气愤无比,他这“七煞化身”修炼极为不易,好不容易机缘凑巧才炼成这等不坏之身,却没有想到,这一次贸然出手,先后坏了两具化身,少说需要二十载苦功,才能恢復如初…… 这还是因为乌灵珠根基浅薄,此刻“七煞化身”仅仅只是达到小成,尚未大成的原因,如果七煞化身大成,毁坏一具,没有一个甲子光阴,决然恢復不过来。 当然了。 七煞化身如果大成,威力绝伦,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被毁去两具化身…… 还有法宝囊、诸天星辰灭魔乌梭…… 乌灵珠心中滴血,然而眼下情形,由不得他不跑…… 当下乌灵珠不敢再放豪言,化一道遁光,瞬间遁走。 …… 魔道“七煞化身”厉害非常,不仅有不坏之身,而且七身合一,法力道术全部如同提升了七倍,乌灵珠虽然毁了两具化身,但是仍有五身,速度快如闪电,紫云宫眾人哪里追得上? 不过多久,乌灵珠便脱身返回乌鱼岛。 “这一次紫云宫之行,真是损失惨重!” 乌灵珠长嘆一口气:“若然能够稍加谨慎,並不急切,等到聚集尤鰲、甄海、伍神师……这些人,紫云宫虽然实力不弱,但是未必没有击败可能,如今……” “哎!” 乌灵珠连连摇头:“如今诸天星辰灭魔乌梭落在了紫云宫男女手中,不论是谁,想要攻打紫云宫,都要防备此件法宝玉石俱焚,再想要第二次攻打,真是千难万难。” 说话间,乌灵珠在小南极四十七岛群妖之中的至交好友伍神师前来拜访。 伍神师一向与乌灵珠交好,知道乌灵珠暗中出手,先甄海一步攻打紫云宫的事情,满以为乌灵珠出手,就算不能大获全胜,至少也可以有点儿收穫。 哪里想到,竟然如此悽惨? 伍神师忧心道:“原本以为,紫云宫该是一场机缘,如今听道兄这样说,这哪里是什么机缘……” “不错!” 乌灵珠道:“今日观看眾男女出手,明显未尽全力,不知道有多少厉害的手段没有施展出来,我小南极四十七岛,虽然强者辈出,但是其中能够称得上是高手的不过是我等七八人而已,与紫云宫人数在伯仲之间,贸然出手,实难必胜。” 伍神师道:“又是一处土木岛、金钟岛一般的地方,我们且徐徐积蓄实力,再图其他,如果贸然出手,不胜还可,如果胜了不能斩草除根,各地正派同恶相济,紫云宫、土木岛、金钟岛见到一家之力不足,怎么会不想办法勾连……便是我们再请几个魔道中的健者前来,也是无用!” 两人嘆息一阵,暂时熄灭了寻找紫云宫报仇的心思。 …… 紫云宫。 泽岳、金须奴、梅少少、慧珠、初凤、三凤见面,眾人大获全胜,满载而归。 六人结伴返回紫云宫,再次与二凤、赵铁娘相见。 等到眾人落座,泽岳首先取出小雁谷一行,所得两件宝物,一为三阳一气剑,二为青蜃瓶。 三阳一气剑,泽岳已有一件。 青蜃瓶虽然是重宝,但是拥有瑕疵,而且终究是他人所炼之物,泽岳已知炼製之法,对於宝物毫不留恋。 泽岳微笑道:“青蜃瓶、三阳一气剑理当归梅少少所有。” 话音落下,直接取出两件宝物,交给自己首徒。 此刻梅少少修行多年,已经根基巩固,人剑合一,道行法力直追紫云宫稍逊色初凤等人一筹的二凤、三凤,想来十年之內,便可成就散仙位业。 修炼三阳秘籍,力量精纯自不用说,手中法宝更是尤为不凡。 算上三阳一气剑、青蜃瓶,梅少少已有三件玄天异宝,分別是三阳一气剑、青蜃瓶、金鸳剪。 “多谢老师!” 梅少少恭敬接过三阳一气剑,惊喜莫名,爱不释手,不过,梅少少紧接著道:“老师,弟子之前因为缺乏强大飞剑的原因,曾蒙师门传授一柄玄戈剑,祭炼多年,剑光渐渐精纯,如今得到三阳一气剑,此剑无用,不知是否需要上交紫云宫宝库,以待来人?” “这个……” 泽岳沉吟一下,道:“玄戈剑乃是紫云宫正统传承,你虽然得到了其他的机缘,炼成威力强大的飞剑,但是终究是紫云宫弟子,该有的飞剑还是要有的,可以不用祭炼即可,留待日后传承弟子便是。” 因此,梅少少除了三件玄天异宝,又有两件仙珍,玄戈剑和三才乾阳旗。 …… 初凤自身边取出“诸天星辰灭魔乌梭”,还有乌灵珠的法宝囊,眾人以莫大法力破开法宝囊,立刻就观看出来法宝囊之中情形。 乌灵珠的法宝囊,共有三件物品。 前两件物品,都是诸天星辰灭魔乌梭,算上初凤手中的一件,共有三件,如果泽岳没有记错的话,乌灵珠得到魔神经的时候,仅仅只发现了半成品的诸天星辰灭魔乌梭,即便是半成品,乌灵珠也耗费了无数光阴,才將其真正炼成,总共就只有这么三件法宝,如今这是一次性全丟这里了。 泽岳笑一笑,道:“这诸天星辰灭魔乌梭虽然威力无穷,但是危害极大,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使用,甚至就算是万不得已,也难使用这等法宝。” 泽岳暗暗斟酌一下。 诸天星辰灭魔乌梭的原理是,以大空煞火为根基,藉助某种禁制,可以在发动的时候,借用日月五星之力,获得日月五星之力加持,又能牵引九天罡风,壮大大空煞火的威力,因此威力绝伦,毁天灭地。 如果。 不以魔道“大空煞火”为根基,而是道家“乾天紫焰神雷”呢? 如果乾天紫焰神雷能够在发动的时候,无限匯聚日月五星之力,肯定威力暴涨,无坚不摧。 大空煞火,属火,能聚日月五星之力。 乾天紫焰,属阳,按理来讲,只要掌握了原理,应该也可以聚集日月五星之力,以此炼製“乾天紫焰灭魔神梭”。 至於余下的接引九天罡风源源不断等能力,则可有可无了! 第五十五章 三劫降临 泽岳在脑海之中思索一下,便有了糅合“乾天紫焰神雷”和“诸天星辰灭魔乌梭”的构想。 不过,眼下只有三枚诸天星辰灭魔乌梭,却没有灭魔乌梭的炼製方法。 泽岳正在暗忖,没有炼製诸天星辰灭魔乌梭的办法,突然…… 初凤好奇拿开两件灭魔乌梭,看向法宝囊中第三件宝物,只见宝物翻开,是一卷青色竹简般的模样,竹简打开,上首三个字,分明是以古篆书写的“魔神经”。 “这……” 泽岳愣住了,道:“这该不会是乌灵珠的魔神经吧,那个记载了七煞化身法,诸天星辰灭魔乌梭、七十二秘魔元命神幡炼製方法的魔神经?” “怎么可能?” 不要说泽岳不敢相信,金须奴、慧珠全部都非常意外。 乌灵珠竟然隨身携带了一册道书“魔神经”? …… 仔细想一想,好像也挺正常的。 乌灵珠的魔神经三大绝学,七煞化身、七十二秘魔元命神幡、诸天星辰灭魔乌梭,除了乌灵珠,乌灵珠的妻子儿子好像都不会。 而且蜀山世界知道的都知道。 五台派混元祖师就是因为太过放心家人,被弟子朱洪盗走了太乙五烟罗与一卷道经。 混元祖师的师弟摩訶尊者司空湛,因为太过放心家人,被侍妾兼弟子的方玉柔盗走了古仙人至宝列缺双鉤。 乌灵珠能够名动小南极四十七岛,成为首妖之一,凭藉的,可不仅仅是机缘巧合下得到的魔神经,还有他从来也不相信任何人的狡诈与冷酷。 所以。 混元祖师死了的时候,乌灵珠还活著! …… “额……” 见到记载“诸天星辰灭魔乌梭”的秘籍“魔神经”,泽岳非但没有感觉到半点儿欣喜若狂,反而忍不住一阵心寒。 刚刚封藏了一本“天魔秘籍”,现在又来一本“魔神经”。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天意? 难道天意要让泽岳,要让紫云宫上下墮入魔道? …… 魔神经其实还好,从乌灵珠表现来看,並不具备影响心性和智慧的能力。 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泽岳怀著万事万物,必须谨慎小心的態度,仍旧不敢轻看。 泽岳道:“此魔神经虽然玄妙无穷,尤其是其中七煞化身法,乃是魔道至高无上的不死之身与化身法,如果有机会的话,贫道亦想要参悟一二,但是此刻不可……” “但凡是魔功秘籍,必定拥有影响人心性的能力,今日贫道在这里立下规矩,要观看魔神经可以,要满足三个要求。” “一,练就小成金刚不坏功德金身,只有金刚不坏功德金身小成,才有防魔根基,有一定把握防备邪魔入侵,这还只是有一定防御的能力。” “二,修为境界渡过三劫,成就地仙,若然能渡三劫,肯定是练成了乾元造化金丹,或者紫云宫九转神符,拥有一定防魔根基,而且经歷过心魔大劫,力量大幅度提升,便可以不用担心魔经惑人。” “三,要修炼一门防魔神通,如佛门內照前知法门……有谨守本性的能力,如此才不虞有失。” 泽岳不等眾人反应过来,直接就做出决定,道:“魔神经暂时封存!” “三枚诸天星辰灭魔乌梭,也一样封存!” 泽岳道:“不等到我等紫云宫中,有真正不为外魔所动的地仙出现,绝不可看,也不可用。” “理当如此!” 慧珠禪心坚定,听到泽岳如此说,立刻就认同道:“我们自家两部天书尚且学不透彻,何必贪恋两部魔经,照我慧珠的意思,索性永久封存,永不出世,才是上策。” 金须奴、初凤纷纷点头认同。 二凤道:“既然大家都如此说,自然都是对的,我与大家向来是一样的心思。” 三凤思索一阵,连连摇头,道:“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竟然是乌灵珠那廝的道书?” “哈哈……” 三凤笑道:“乌灵珠那个傢伙,也就是那件摄心铃不错,可惜是他的奇遇,不是魔神经的经文,经文之中记载的诸天星辰灭魔乌梭虽然威力无穷,但是耗时耗力,即便炼成了也不能用,呸,什么垃圾经文,这种垃圾经文,姑奶奶我见了也不屑看一眼,也值得在意爭抢?” “额……” 泽岳暗暗无语:“三凤这是快被自己养刁了,连大名鼎鼎的魔道至宝魔神经都看不上了。” …… 泽岳见到眾人都同意后,方才道:“此番初凤为我们免去一场大难,功劳莫大,之前水母玄阴镜不过暂时存放在初凤手中,用以化解紫云宫劫难,如今立此大功,水母玄阴镜合为初凤所有,从今以后,便由初凤执掌吧!” 眾人再次认同不已。 三凤与初凤终究姐妹情深,道:“理当如此!” …… 眼见到分配法宝已定。 慧珠掐指推算,脸庞上面浮现出来忧色,向泽岳道:“泽岳道友,贫道掐指推算,此番乌灵珠来袭,不似巧合,反像人劫,掐指推算,贫道自得证散仙位业以后,勤修功法,参悟大道,再藉助两册经书相助,触类旁通,修为一日千里,如今五十年过去,实已有了更进一步的希望。” 初凤道:“恩母言之有理,掐指推算,女儿情况,与恩母一般无二。” 泽岳听说,也算了一下。 果然,紫云宫三人,慧珠、泽岳、初凤三人根基深厚,又有两册天书触类旁通,融会贯通,五十年光阴,皆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 算一算时间。 如今人劫出现,用不了三十年时间,必有心魔滋生,阻挡道途。 泽岳不敢怠慢,道:“接下来贫道要闭关潜修,耗费三十年光阴,把金刚不坏功德金身炼成小成,再凝聚乾元造化金丹,以挡三劫,以求更进一步,只不过,甄海、乌灵珠都是大敌,不可不防…” 慧珠道:“贫道与初凤也需要消耗三十年光阴,祭炼九转神符,以克三劫,此事事关道途,马虎不得!” “只不过,甄海、乌灵珠勾结小南极四十七岛妖人,人多势眾,此事著实难为……” 第五十六章 玉柱藏珍 “恩父,恩母!” 初凤道:“小南极四十七岛妖眾,人多势眾,我紫云宫虽然人手不少,但是一宫怎么能比四十七岛妖眾,为什么不广收弟子,壮大门户?普通弟子眼下或许无法迎敌,但是潜心苦修二三十年,再由我们赐下十八金庭玉柱底下的法宝,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却说紫云宫十八玉柱地底之物。 中央金庭玉柱也还罢了,便是矮叟朱梅想要挪动,也十分费力,不过其他十八玉柱若有散修修为,辅佐紫府秘笈中记载的“大力神法”不难撼动,並且收为己用。 自紫云宫群仙得到“紫府秘笈”,金须奴便有了打开十八玉柱地穴之能,不过很可惜…… 泽岳一行人挪开十八玉柱,取出十八根金庭玉柱底下藏珍。 这十八根金庭玉柱底下藏珍,乃是当初天一金母降服海岭猪龙遗留下的数十件法宝。 这些法宝藏在金庭玉柱底下,初凤、初凤诸女本不知情,等到日后峨眉派大举来攻,危机迫近,法宝自行打破禁法,方才出现,不过,方一出现就被周、李以紫青双剑將数十件法宝尽数斩断,其中一个妖人眼疾手快,抢了六件逃走,易静看出有用,去拾时,已经不全了。后来易静以法宝残骸炼製一百零三口三尖两刃天灵刀、二百四十根传音针。 眾人將十八金庭玉柱之內珍宝纷纷取出,清点法宝,足有仙器六十四件,其中有短剑二十口,想来乃是易静用以炼製传音针的材料。 “六十四件仙器?” 泽岳將所有宝物取出,交给眾人观看。 初凤、二凤、三凤观看一番,暗暗摇头。 这紫云宫十八金庭玉柱地底,天一金母降服海岭猪龙遗留下的数十件法宝,绝大多数乃是仙器,品质不逊色初凤青白二剑多少,本来不凡,只不过,眼下紫云宫眾人,得了连山遗珍,內中有不少宝物乃是仙珍,又炼成好几件旷世奇珍,远非面前仙器可比,哪里看得上这些法宝? 而且,天一金母降服海岭猪龙遗留下的数十件法宝,绝大多数乃是天一金母降妖除魔所得,源自旁门,並非紫府秘笈之中记载炼宝之法,得之无用,弃之可惜。 无可奈何。 泽岳、初凤將眾多法宝重新封藏,留待日后传授弟子或者与异派散仙交易。 …… 紫云宫十八玉柱地底藏珍,对於紫云宫上下无用,若然用来栽培弟子,未尝不可。 泽岳听了,暗暗摇头,心中忖道:“炮灰再多,终是无用,与其操心栽培一群炮灰,不如真心实意,竭尽所能栽培一二有根器的弟子,才是真正的臂助。” 慧珠道:“招收弟子,栽培弟子未尝不可,不过,需要寻找有根器的,渡化一二良才美质,未尝不是功德,若然有教无类,日后弟子不服管教,为非作歹,反而乃是莫大的因果,不是好事。” “这样!” 慧珠提议道:“由泽岳道友与初凤、二凤、三凤坐镇紫云宫,以防强敌来袭,贫道与金须奴道友,我二人趁此时机,寻访一二良才美质,如赵铁娘、梅少少一般教导,来日成长起来,或许可以成为臂助。” “嗯!” 泽岳思索一番,也认同道:“慧珠道友言之有理。” 不仅是如今对抗小南极四十七岛妖邪,双拳难敌四手,而且泽岳十分清楚,蜀山世界布局、大战,讲的就是一个人数,一个数量…… 在蜀山世界,单打独斗,任凭怎么样法力无边,就算是长眉真人,那是没有对上已经有金仙位业的李静虚和佛门的大智神僧,再加上二神尼、三神僧,真的陷入围攻,长眉真人都难保自己能贏。 所以,泽岳也认同,招收一二良才美质作为臂助,这一点儿並无不可。 只不过。 此地是蜀山,招收弟子必须慎重,否则稍有不慎,必定因此因果缠身,墮入劫数。 思索一番,泽岳有了主意,道:“贫道颇知紫云宫的因果,可以以烦恼圈驱除烦恼,坚定意念,然后借用先天神数,推演紫云宫门下,真正的有根器的弟子,贫道来推演,劳烦慧珠、金须奴二位道友外出收录,为防出现意外,你二人同行,见到弟子,可以考察之后,再行收录。” “初凤、二凤、三凤为贫道护法!” 紫云宫上下,纷纷点头同意。 …… 当下紫云宫建起法坛,泽岳藉助烦恼圈驱除烦恼,澄净心灵,按照自身记忆开始推演蜀山世界根骨上乘的弟子。 泽岳当然只是推演一些身落旁门,但是有根器的弟子,至於正统的峨眉派的各种仙人转世,根本就不敢碰,免得这个时候就被嵩山二老找上门来。 …… 不过多久,泽岳推演出来第一名紫云宫弟子。 龙力子,天生三眼,双手皆有六指。 或许是因为与紫云宫有缘的原因,泽岳推演最为省力,仅仅只是几个呼吸,就有了结果。 不过,按照时间,龙力子这个时候尚且未曾出生,此刻泽岳推演的乃是龙力子的前世,像是龙力子这种人,天生三只眼的怪物,不论是谁生出来,都会认为是怪物,然后沦为弃婴,所以,哪怕现在是上一世,龙力子的情况和下一世也没有任何区別,出生就有无尽苦难,然而为人却是至孝。 不过多久。 慧珠与金须奴带回龙力子,因为乃是男子,由泽岳收为弟子,为门下第二弟子。 …… 泽岳又推演几个旁门被收服而入峨眉派的旁门修士。 无奈信息太少,难以推演。 足足过了一天一夜,泽岳失败了好几次,才推演出来一对兄妹,乃是旁门散仙黑手仙米和的一子一女,米黿和米明娘。 因为黑手仙米和还需要一百多年才遭劫天诛,此刻已经是散仙,所以寻找十分容易。 泽岳道:“又推演出来两人,根骨不凡,可以入紫云宫门下,只是两人有一个散仙师长,颇不方便。” 金须奴道:“此事简单,凡是旁门,必定恐惧三劫,因为不如正教,拥有上乘的应对三劫的办法,我们可传授一二玄门正宗天书法门,能够稳固根基,有助於躲避天劫,旁人见到了我们的本事,自然便有亲近之心。” 第五十七章 天痴上人 足足两个月时间,紫云宫推演招收弟子,先后寻找到四名弟子。 两名男子。 一是龙力子,为人至孝,生有异象,三眼六指。 二是米黿,旁门散仙黑手仙米和之子,虽是旁门,心向正道,后来拜入峨眉派弟子李英琼的门下。 两名女子。 一是米明娘,天生灵异,有洞地神目,能洞穿地穴搜查宝物,天生便不类旁门,一心潜修並且搜寻宝物,心向正道,后来拜入与峨眉派有关的齐漱溟的女儿齐霞儿门下。 二是乔乔,乔乔乃是大明永乐宫时期宫女,因为有绝色之姿,被宫中其他人嫉妒,又因为性格孤傲,不愿意贿赂画师,因此入宫仅为宫娥,即便是如此,依旧受到嫉妒而死,后来连续转劫两次,始终美貌不变,孤高难以合群,有三世贞女之称。 乔乔有仙骨,即便只是鬼圣徐完选择性的传授了一部分“太阴鬼篆”,乔乔也將鬼圣的本领学了七七八八。 可惜。 蜀山世界是讲背景的世界,如果没有人帮扶,普通人要踏上仙道,要有三灾九难,歷经无数灾劫考验,才能踏上仙路。 如果是齐漱溟的儿子,不要说这一世的儿子,就算是上一世,齐漱溟前九世的儿子,全部都能翻出来,得到最好的资源和教导。 所以。 乔乔有仙缘,但是,要踏上仙路,有无数灾劫和考验,第三世死后,魂魄被鬼圣徐完收走,爱她质美,计划两人双修,同入仙途。 像是这种灾劫和考验,一般没背景的,根本就没有人能渡过去…… 泽岳算到大明永乐,恰恰是乔乔入仙道的第一次转生之劫,便借用自己之福德,直接在这个时候,庇佑其踏上了仙路,並且请慧珠与金须奴接引到了紫云宫。 …… 两男两女。 慧珠除赵铁娘外,另外招收两名弟子,米明娘与乔乔。 泽岳除梅少少外,另外招收两名弟子,龙力子和米黿。 初凤观看到紫云宫除了拥有掌宫之权的六人以外,另有六名弟子,资质颇为不凡,惊喜不已。 泽岳道:“招收弟子只是其一,最主要的是確定师门戒律,以及教导传授弟子修行法门。” 慧珠道:“法门简单,我紫云宫眼下有两部天书,男弟子便主修三阳秘笈,辅助修炼紫府秘笈,女弟子便主修紫府秘笈,辅助修炼三阳秘笈。” “赵铁娘与梅少少两人跟隨我们多年,皆有人剑合一之能,两人可以代师传授,我等定期检查指点,料想绝无问题。” 慧珠斟酌一下,道:“只有规矩戒律方面,十分为难?” “不妨事!” 泽岳笑道:“紫云宫不远,有一处仙岛,名为铜椰岛,铜椰岛上有一位地仙,法力不在三仙二老之下,在五十年前,明初得道,此地仙十分精通教化弟子之法,门下规矩森严,任何人都不敢外出惹出麻烦。” 铜椰岛天痴上人,可以说是蜀山世界旁门地仙之中,第一个道行高深並且擅长教导弟子的前辈仙人。 天痴上人门规森严,门下虽然有四十九位弟子,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背师外出惹事,唯一一个十九弟子哈延,外出闯下大祸,只不过是因为许飞娘介绍紫云宫盛景无边,因此起了结交拜访的心思,还准备好了礼物,前往紫云宫登门送礼,正好遇到峨眉派屠宫。 峨眉派交好的易鼎、易震,也就是峨眉派未来的弟子,一路追杀,杀到铜椰岛,便打算满门皆杀。 天痴上人擒拿易鼎、易震,认为弟子固然有错,但是这两个小子也是真的可恶,依仗法宝无恶不作,难道也配称作正道? 因此。 天痴上人按照规矩,决定弟子哈延和易鼎、易震各打三十蛟龙鞭。 未成想,先打了哈延,峨眉派长辈登门拜访,哈延师兄弟趁机上药,以地仙的本事,上药自然是灵验如神,不过一会儿功夫,便完美如初。 天痴上人把事情前因后果介绍一遍,也是不知自量,竟然还想要依照规矩办理? 峨眉派反指天痴上人施展幻术狡诈。 当下两方一言不合,就有了恩怨。 大方真人乙休最是护短,先后三次与铜椰岛天痴上人爭斗大战。 最后两人打出真火,掘开地底火山,让三千里生灵涂炭…… 天痴上人一败涂地。 …… 虽然天痴上人很是古板,不知变通,但是单纯以原文表现来看,这旁门地仙为人尚且不错,门派的规矩法度,皆有可取之处。 泽岳道:“紫云宫虽然以贫道与慧珠道友两人暂代宫主,但是按照天一金母的意愿,紫云宫当以初凤为主,代表门派。结交旁门仙祖,贫道身份尚且稍差,需要初凤亲往……” “此事需要请初凤亲往铜椰岛一行,说明经过,诚心求教,如此,我们按照规矩,严加管教,应当不至於会出现门下不守规矩,惹上因果之类的恶事。” 慧珠、初凤听了,尽皆惊喜不已。 初凤道:“既然有这样前辈高人,理当拜访请教,我便前去。” 泽岳道:“金须奴道行不弱,可以陪同初凤同行。” …… 初凤、金须奴告別眾人,一同往铜椰岛而去。 泽岳观看门下弟子。 之前自己只是招收弟子,然而招收弟子,隨之而来的便是手段和法宝,虽然这个时候赠予法宝,尚且时间太早,但是日后不论是泽岳修炼身外化身还是赐予门下弟子,都需要大量的法宝仙珍。 趁著甄海没有上门,理当外出寻找一二珍宝…… 泽岳思索一番,决定先取峨眉派类似旁门的晓月禪师的法宝,乃是共工遗留在黄山紫金瀧中的“断玉鉤”,此鉤乃是一对,能破飞刀飞剑,力量极为不凡,晓月禪师持此物,甚至有信心能挡住长眉真人的“玉匣飞刀”,当然了,后来晓月又感觉挡不住,没有真正挡过,谁也不知道能否挡住。 后来被天蒙神僧收走,赐给齐漱溟前面九世身的儿子李洪,作为入道的兵器。 李洪只是三岁,就得了前古奇珍断玉鉤,福分深厚,实不是乔乔之流可比。 此物没有因果,最易去取! 第五十八章 连收四宝 泽岳告別慧珠与二凤、三凤。 首先前往黄山紫金瀧,利用禹王透地神镜,不费吹灰之力,寻找到了共工的断玉鉤。眼下长眉真人刚刚飞升,晓月禪师因为不忿长眉真人把掌门之位传给师弟妙一真人齐漱溟,正在拉帮结伙,与齐漱溟爭夺掌门之位,最少也要二三十年,晓月才能幡然悔悟,升起叛出峨眉的心思,然后才会发现断玉鉤,此刻泽岳到来,取断玉鉤,犹如探囊取物。 泽岳观看“断玉鉤”,此鉤乃是一对,一件兵器,分阴阳双鉤,泽岳原本以为,既然是上古大神共工所留,阴阳双鉤至少也是玄天异宝,不是两柄加起来是玄天异宝,而应该是每一柄都是玄天异宝。 没想到,断玉双鉤,阴鉤、阳鉤单独分开,虽然比起一般的仙珍强一点儿,但是依旧是没有达到旷世奇珍的程度,双鉤的威力,肯定要比三凤手中的锁阳双鉤强出半筹,但是比起单一的紫郢、青索,又要逊色半筹。 “原来如此!” 泽岳暗暗无语:“难怪晓月禪师得到这等至宝,对上长眉真人的玉匣飞刀都没有把握,原来这个上古的共工竟然这么水?” “不过这法宝材质非同一般!” 泽岳察看法宝材质,乃是上古共工融合“万年寒晶”和“太乙元精”所锻,法宝的材质,比起泽岳等人炼宝使用的“万年寒铁”、“西方太乙真金”要高明不少…… “有如此材质,如此品级……” 泽岳暗暗讚嘆:“若然有上乘炼宝手法,结合天一真水,日夜祭炼,恐怕不需藉助功德之力,便可以更进一步。” 太乙元精属木,天一真水属水,结合在一起,想不提升都难! …… 隨后泽岳前往乌龙山天蚕岭。 天蚕岭的文蛛暂时没有办法对付,泽岳只是取走了商风子的机缘“万载空青”和“东方太乙元精所化石犀”。 万载空青可以增加根基,提升修为,不过这个时候泽岳已经快要渡三劫了,怎么可能服用这个加快三劫的进度?只能暂时封存,突破之后,藉此巩固境界。 东方太乙元精属木,泽岳的三阳一气剑属阳,二者如果结合,三阳一气剑威力可以暴涨数倍,就算是三柄仙剑皆为玄天异宝也並非是不可能…… 泽岳满意取一个珊瑚葫芦收走“万载空青”,又施法抓到东方太乙元精所化“石犀”,这东方太乙元精也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不仅化成了石犀,而且仿佛拥有灵智,落在泽岳手中,似乎是预感到大限將至,挣扎不休。 “这个石犀,该不会是有意志的吧?” 泽岳原本计划返回紫云宫后,便熔解三阳一气剑与东方太乙元精结合,重铸三阳一气剑,让宝物更进一步,却没有想到,偶然间发现东方太乙元精所化的石犀颇有灵性,一时间有些为难…… “如这种孕育灵智的石犀,可以说是千年罕见,少之又少,我要炼製宝剑,方法极多,何苦害这修行不易的小小生灵?” “不如养在身边,以天一真水餵养,由水生木,可以加快太乙元精成长速度,每隔一段时间,借用一两滴太乙元精练剑,岂不是细水长流,源源不断?” 想到这里,泽岳取一滴天一真水,融入石犀体內,立刻就观看到,原本五官有些模糊的石犀,遇到天一真水,就好像受到点化一样,由水生木,力量源源不断,形態逐渐清晰起来。 似乎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变故,东方太乙元精所化石犀愣了一愣,停止了挣扎。 泽岳笑道:“不需要畏惧,既然是有灵之物,贫道何忍伤你?只是东方太乙元精难得,尤其是你这等元精化形,更是绝无仅有,贫道要炼製一口飞剑,需要元精之力相助,日后你巩固根基,只要不损根本,助贫道一二滴元精之血也就是了。” 说话间,泽岳心念一动,浮现三口宝剑,正是他以少阳、中阳、太阳之气炼製的三阳一气剑,三剑皆是仙珍,合在一起,威力与玄天异宝相类。 石犀甚有灵性,仿佛能够听懂泽岳的意思。 思索一番,凝聚一滴青色的液体,融合进入核心的“少阳宝剑”之中,剎那间,少阳神光光华数倍提升,竟然只是一瞬间,就有了一部分玄天异宝的品质,想来用不了几次,就可以让此剑化为真正的玄天异宝。 泽岳大吃一惊,暗暗错愕:“普通东方太乙元精哪里有这等玄妙,非如此已经化成形体的灵异做不到如此程度。” 泽岳收了石犀,底蕴凭空增长了一倍,惊喜莫名。 不过。 石犀损失一滴精血,元气大伤,原本藉助天一真水已渐渐变的清晰的形体,重新变的模糊,看样子,除非是再次修炼到形体清晰的地步,不可能再次藉助石犀的力量。 泽岳也不在意,紫云宫別的不多,餵养东方太乙元精所化石犀的天一真水还是有的,要不了两三年的功夫,保证让他恢復如初,为了不损石犀,甚至可以四五年借用一次,让太乙元精具备提升的空间。 …… 紧接著泽岳来到归一禪师封藏“南明离火剑”的大雪山边境雪峰底下雪山谷短矮孤峰。 南明离火剑虽然是达摩炼魔至宝,但是却是归一禪师所留,而且留下遗束,“玄天异宝,留待余来”。 此物肯定不可以取。 不过泽岳来到这里,並不是要取南明离火神剑,而是要取封存南明离火神剑的“一丸神泥”。 泽岳首先取一滴天一真水,化开一丸神泥,直接把神泥收走,隨后取出一根无比巨大的万年珊瑚,雕刻成珊瑚匣的模样,把南明离火神剑封进去,照著归一禪师的遗束,写到:“玄天异宝,留待余来,神物三秀,南明自开。” 担心旁门左道见到宝物不明白,泽岳特地贴心的加了一句:“达摩祖师留赠峨眉派三英二云之余英男”! “这下没问题了吧!” 泽岳原封不动的放回去之后,满意的点点头:“这下不仅拿到了一丸神泥,还一举两得的化解了峨眉派借水风波,真是完美!” 第五十九章 內景元宗 离开大雪山后,泽岳思考了一下。 黄帝得道之所的鼎湖峰中广成天书、九天元阳尺,其中天书上册在凌浑手中,中册在嵩山二老手中,鼎湖峰轩辕藏珍,只有天书下册和副册,如果贸然前去,说不定会遇上三人。 思考一下,泽岳决定先去浙江雁盪山峰顶雁湖。 浙江雁盪山峰顶雁湖乃是大禹当年镇压恶鯨神鯀的地方,存有大禹治水所留的禹王十七珍宝之首——禹鼎。 另外还有一件太阴地网、大禹神符。 其中神鯀的內丹也不是一般的宝物,或许可以用来祭炼元神护珠或者修炼第二元神…… 因为是大禹镇妖之地,三皇五帝,还有三皇五帝时期后羿、蚩尤、燧人、共工……清一色都没有留下遗束,一般情况下,都是公认的谁先拿到是谁的。 当然了,要那禹鼎,肯定要替大禹解决掉镇压了数千年的恶鯀方可,这一点儿泽岳也有心里准备。 …… 泽岳遁光出现在雁盪山顶峰,刚刚出现,突然间就观看到雁盪山山顶竟然拥有两道身影,一男一女,似乎乃是佛家或者旁门? 泽岳连忙施展六戊潜行之法,隱蔽身形,向峰顶看去。 泽岳虽然反应神速,但是一来他修为不够,只是区区散仙罢了,二来没有料到雁盪山峰顶竟然有人,泽岳猝不及防,已被人看见了虚实。 “哼哼!” 峰顶一名女修神尼冷笑一声,不屑一顾道:“又来一名不知死的旁门孽障,你们便一起来那又怎样?” …… 雁盪山峰顶所在,突然出现一名女尼,乃是蜀山世界二神尼、三神僧之一的优曇神尼的大弟子素因大师。 泽岳计议的没有错,雁盪山禹王鼎確实是无主之物,但是此地日后將要归於优曇神尼的弟子齐霞儿,优曇神尼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看齐霞儿取宝时的轻鬆自在,就知道这个地方早就被圈圆了,哪里是一般无主之物一般,不论谁来了都能取? 除非是紫云宫附近近海神树、乌龙山天蚕岭“东方太乙元精”……这种天生地养的天材地宝,还有野茅岭禹王透地神镜这种峨眉派直言名字都不知道完全不认得的旷世奇珍,否则蜀山世界种种机缘,不管有没有遗束,十有八九都有强者镇守。 …… 泽岳看到是一名年轻俊逸的神尼,就猜到是素因大师,暗暗斟酌:“素因在这里,优曇定然藉助佛门慧光注视著这里,要取宝物,真是千难万难……只不过……” 泽岳暗暗想道:“高低也要说上两句,否则並无大错,无主之物,因何放在这里不让收取?就算是有先来后到,你们也先行收了,免得放在这里让人眼馋……如果自己不收,放在这里难不成引诱人来夺宝?岂不是其心可诛。” 泽岳身怀道理,毫不畏惧,竟然未曾立刻便走。 …… 不仅是泽岳,另外一名机缘巧合发现雁盪山峰顶机缘的旁门散仙也是一般无二。 散仙自报家门道:“师太莫急,我非別人,乃是福建大佬山摩霄峰绝顶散修老猿,因心慕仙道,一向与崑崙派、崆峒派名门弟子结交,从不作恶,我老猿潜心向善,一向广积福德,勤修功德,至今未逢仙缘,听闻此地禹王藏珍,尚不曾被人取走,却不是与我有缘……” “原来是袁化!” 不等素因回话,泽岳已醒悟过来,原来是后来郑八姑的弟子袁化。 此老猿后来被起名袁化,与李英琼的弟子袁星两人本来是汉时绿毛仙人刘根修真的献果二猿,因为受到绿毛仙人刘根点化,有了仙根,根性十分不凡,转劫多世,虽然未曾成道,但是潜心向善,从不为恶。 袁化本是白猿,后来转了几劫之后,依旧为白猿,依靠天资悟性,以及一点儿畜类修行的玄功法门,炼成玄功变化,踏上了仙路,一路本份,这个时候,倒也无灾无劫修炼到了散仙。 不过泽岳知道,原文提到,白猿因为一次偶然的原因,被素因大师误伤,斩了肉身,仅仅只留下神魂,恰恰好被芬陀神尼的师侄苏州上方山镜波寺主持独指禪师路过所救。 独指禪师怜惜白猿本来乃是异类,修行到此刻並非易事,而且是同门误伤,便把自己前世道家的防魔玉符借予,助他凝聚形体,重新踏上道途…… 后来白猿不负眾望,果然炼的比之前更强,却因为见识到独指禪师玉符的好处,心生贪念,推迟一天归还玉符,导致生出了无穷恶孽…… 实际上。 毛公坛里有绿毛仙人留给白猿的“內景元宗”,此书直指天仙境界,而且直言乃是各家成道法门之中,修天仙境的第一条捷径,怎么可能没有防魔手段? 泽岳想明白这一点儿,不由大喜,暗暗忖道:“想不到遇到了这件往事,我紫云宫三灵兽,龙鮫、九首神鰲、双头银鰲虽然先天神异,得到八宝功德池相助,前途不可限量,但是却无灵兽相类的修行功法,毛公坛內景元宗我却是知道,绿毛仙人留下四宝,內景元宗、鉤、剑、玉简,其中內景元宗与宝剑归白猿,玉简和鉤归黑猿,留待日后赠予黑猿,虽然遗束说黑猿已归峨眉,请白猿代为转赠,但是却没有说白猿的下落,因为隨后白猿还要因为毛公坛遗物,与祁连山天狗崖地仙姬繁血战,峨眉派趁机收姬繁的天蓝神砂……” “哈哈……” 泽岳想到这里,心中生出计策:“绿毛仙人肯定有心交好峨眉,毋庸置疑,隱而不言,是为了以白猿引诱祁连山天狗崖潜心向正的地仙姬繁入劫……” “如此便给了我泽岳操作机会,按照绿毛仙人意思,內景元宗属於白猿,也就是面前这猿,我若救他脱劫,且指点他天仙之路,借阅一下他的內景元宗应该不算过分吧?” 而且绿毛仙人和峨眉派留下的漏洞明显不安好心,从朱梅收天蓝神砂的说辞就知道了:“此姬繁虽然一向潜修,向不为恶,与白猿爭夺毛公坛遗物是不知因果,但是这天蓝神砂威力无穷,日后若然为恶,其害无穷,我先收了,免他藉此为恶。” 事实上,姬繁一心潜修,若不是被收至宝,很难说会不会走入左道,向峨眉復仇。 姬繁为恶,一半的引子都在此地! 第六十章 泽岳出手 摩霄岭老猿虽然与汉时刘根拥有因果,身上拥有仙根,同时还潜心向道,份属正派,但是此刻还没有得到绿毛仙人的“內景元宗”,老猿之所以能够踏上仙路,完全是凭藉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一点点禽类修炼的“玄功变化”。 老猿不仅本身是异类,而且修炼的功法属於旁门。 蜀山正道对待旁门,如果双方不是相熟的话,第一次见面,首先便需要有三分戒备。 因为旁门通常情况下都和左道掛鉤。 素因大师此刻刚刚成就散仙位业,道行不高,见到老猿乃是旁门,又是一个猿精,正常仙人怎么可能会收录这种异类作为弟子? 首先便生出了三分不满以及一分降妖除魔之心。 如果此刻在这里的是神尼优曇,凭藉优曇的法力道行,只需要稍加推演,就可以推演出来面前猿精的来歷,绝对不至於出手误伤,然而素因这个时候入门时间尚短,修为浅薄…… 当然。 神尼优曇虽然知道猿精无辜,而且佛门师徒之间拥有慧光传音之能,但是…… 神尼优曇心中拥有谋划,猿精被素因杀身,看起来是巧合误杀,实际上是修仙者踏上仙道註定要遭遇的三灾九劫,如果福缘不够,要经过无数灾劫,才能成就正果,如果阻止,反而是坏了猿精的机缘…… 所以优曇虽然注意到了,但是並没有怎么在意,最后这场因果自有独指禪师借玉符的恩情代为偿还。 …… 素因听到区区一只猿精,竟然也学人家自称正道,並且大言谈什么心向正道,岂不是无知可笑? 而且更加不能忍的是,区区一只眼睛,竟然敢妄想染指禹王至宝? “简直泼胆!” 素因手中出现一柄天龙剑,冷声笑道:“你一个猿精,谈什么正道,看你尖嘴猴腮之相,就知道难是好人?” “况且你若然不想为恶,要禹王至宝何用?” 素因冷笑道:“谋夺禹王至宝,还说不是想要为恶?” “额!” 泽岳听了,暗暗好笑。 猿精洁身自好,正要说因果,说福缘,堂堂正正的说,还真难以辩驳这只猿精。 唯有以玉符为引,引起它的贪念,才有藉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眼下这个时候,如果双方夺宝,阻止猿精夺宝,唯一的办法,就是“误伤”。 果然! 素因不知道因果,难知猿精本性,猿精向来洁身自好,也难忍如此说他。 两个人话不投机,越说越僵…… 最终,猿精与孙悟空相类,怒烧天灵,第一个掏出了兵器,却是七把以桃花木祭炼的飞剑…… …… 素因大喜。 “好一个孽障!” 素因惊喜道:“我见你身上罪孽还浅,以佛法点化,你竟然还想逞凶?” 话音落下,素因毫不在意,指挥天龙剑,便在雁盪山山顶与猿精爭斗。 猿精手中仙剑虽多,但是手中七柄仙剑,全部都是普通的旁门飞剑,哪里能挡得住神尼优曇的九柄天龙剑其一。 经过一番爭斗之后,苦心祭炼的七柄飞剑全部被毁,根本不是对手。 素因第一次遭遇大敌,大获全盛,杀至性起,一下子忘记了猿精是正是邪,一心阻止旁门雁盪山夺宝,挥舞宝剑,便向猿精身上杀去。 只见天龙剑龙吟不绝,其上金色剑气收缩,释放出来无尽锋芒,锋芒照在身上,让人全身汗毛倒竖,骨软神酥。 …… “师妹住手!” 上方山镜波寺独指禪师偶然路过,见到素因与猿精爭斗,掐指推算,刚刚推算出来猿精的跟脚,就观看到素因如此出手,不由嚇出一声冷汗,连忙出声喝止,然而已经不及。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 泽岳心念催动三阳一气剑,挡住了素因的天龙剑。 “哈哈……” 优曇和素因两人身怀算计,泽岳算计更深。 专门挑选了一个最佳的出手时机,得到了一名心向正道仙人的救命之恩。 搭救一名散仙,散仙日后心向正道,岂不是功德无量? 泽岳闪身出列道:“师太且慢,此中拥有误会!” “哈哈……” 素因大师冷笑道:“刚收拾一个旁门,又出来第二个,你们便一起来又如何,贫尼难道怕了你们?” 泽岳道:“话不是这样说,若然斩妖除魔,你要除魔,天经地义,然而我与猿兄不曾为恶,也不曾得罪道友,如何便是道友要除的魔?” “此中细微,还要分辨一二。” “这……” 素因正在为难,独指禪师连忙赶来,沉声道:“师妹住手,这两人乃是正人,不曾为恶,不要错杀了好人。” 素因见到乃是独指,知道乃是同门佛派一名神僧的弟子,不敢怠慢,听他如此说,自然无假,只能愤愤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年轻小姑娘,如何能够抹开面子,给一个猿精道歉? 猿精毁了隨身的至宝,怒不可遏,见到素因又是这样一种態度,忍不住怒火中烧,见到理在自身,更加怨恨素因,不过他也知道人在矮檐下的道理,不敢强说,只能把满腔的愤怒全部都抑在心中。 独指禪师手段高明,早已经看出猿精心怀怨愤,怜惜他只不过是一个异类,竟然能够修炼到如此地步,著实不易,而且更难得的是,从不为恶。 独指禪师从身上取出一件防魔玉符,微笑道:“这位施主,贫僧师妹一时性急,伤了飞剑,甚是不对,只因为道友身为猿类,又修旁门的缘故,心怀戒备所至,不是有意,道友,此物乃是贫僧前世三清门下的时候,炼製的防魔至宝,可以借予道友。” 独指禪师规划好日期,便道:“道友且计,到了日期,务必归还,否则妨害不小。” 猿精见到玉符上面风云龙虎,十分不凡,便要去接。 泽岳再次出手,向猿精道:“道友且慢,道友有所不知,贫道方才出手之前,也曾掐指推算,道友以前向来不曾为恶,今日遭劫,有否极泰来之象,確实合该得此玉符,不过道友不知,你命中劫难未满,尚且不能立成正果,此玉符机缘,还有福转为祸的跡象,万不可拿!” 第六十一章 强爭禹鼎 “哦,福转为祸?” 猿精乃是道人,却没有得到大道,只是得到一些零散的普通旁门道法,因为心慕大道,最信此道,听泽岳如此说,立刻產生了兴趣,脸上浮现出来犹豫之色。 泽岳道:“道友有所不知,此宝確实玄妙无穷,仅仅只是借於道友二百五十年,已有莫大好处,不过,恰恰是此宝玄妙无穷,若然二百五十年后,道友归还宝物,独指禪师不幸遭劫陨落,道友便会心生占有之心,此便是取祸之道。” 猿精大惊,道:“明明是借五十载,怎么是二百五十年?” 泽岳笑道:“因为宝物玄妙,猿兄必定再借!” 独指禪师原本还想要辩解。 听到泽岳算出自己兵解时间,立时一惊,独指禪师蒙高人指点,来借玉符,也算出猿精確有转福为祸的跡象,全在玉符,却不知道具体,泽岳如此,道行岂不是比自己高的多了? 猿精因为心生贪念,推迟了一天,那是猿精的过错,泽岳没有说,但是听泽岳如此说,岂不是后面的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此人,竟然有如此道行?” 独指禪师暗暗失色。 猿精本来將信將疑,不相信自己是贪图宝贝的人,见到独指禪师如此,便知道泽岳所说不错。 “如此说。” 猿精暗暗思索了一下。 素因杀我乃是误伤,这一点儿虽然不对,尚且情有可原。 可是这二百五十年之期,是算准了独指禪师便会圆寂,那如果自己贪心昧下宝物…… 猿精想明白之后,忍不住怒火中烧。 原本还以为,师妹虽然是个好人,但是师兄肯定不差。 可是借予玉符,算准了自己圆寂,算准了自己会起贪心,然后由福转祸,这不是存心设计? “泼贼!” 猿精怒不可遏道:“你两个也是佛门中人,简直是一丘之貉,无耻败类,老猿我一向潜心修道,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们来,你们如此伤我,害我,前面乃是误伤,尚且可说,如今如此设计,又有何说?” “如此道德,如此手段,还敢说我是旁门?” “难不成我旁门不比你们心直?” 猿精愤怒至极,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都忘了,大声怒骂道:“如此无良,不要说是佛门,连旁门也比不上,简直无耻下作!” …… “呔!” 素因虽然理亏,但是见到独指禪师代替自己赔礼,本来是一番好心,却没有想到,反而受到了猿精的辱骂,怒火中烧,大怒道:“你个泼猿,我师兄明显是一番好意,你不知领情也就算了,何必如此?师兄岂是你隨便骂的?” 独指禪师暗暗无奈。 猿精不凑巧心生贪念,迟一天归还,是他落入劫数的关键,这一点儿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无法替猿精辩解。 但是猿精之所以只是生了贪念,晚归还一天,就会落入劫数,这绝对是算计,甚至不是独指禪师的算计,而是源自佛门高人的算计。 本来大家都公认的是猿精的问题。 可是这种事情一捅出来,这就变成了算计了,反而猿精显得更加无辜…… “罢了,罢了!” 独指禪师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算计,最要紧是挽回佛门声誉,道:“既然贫道出家,那就是佛家,道家宝物留在手上,並无大用,此防魔玉符便赠予道友,至於转福为祸,实在是子虚乌有,我佛家何曾做过算计他人的事?” “尤其是心向正道的异类,我们一向宽容,更不可能,两位道友且莫不可胡说!” …… 猿精心里倒也清楚,所谓“借符”,定有算计,不过既然已经化解,对面两个又是佛门强手,本著与人为善的意思,倒也不好太僵。 当下猿精接了玉符,与独指禪师、素因大师化干戈为玉帛。 猿精转祸为福,惊喜不已,扭头看向泽岳,连声感谢道:“今日若不是道友,我老猿不仅有杀身之害,还有落劫之险,全靠道友相助,此乃是救命护道之恩,日后道友有用我处,不管千难万难,我绝不推辞。” 泽岳道:“道友不久后可得一部道书,乃是至宝,贫道別无他求,只求一观,那便足以抵消之前的因果了。” 猿精苦无成道大法,听泽岳如此说,立时一喜,道:“道友为何如此说,莫不是……” “莫不是我老猿机缘到了,合有道书归我?” 念头想到此处,猿精又是一惊。 “我苦无道书,恰恰好机缘到了,那素因就要伤我,那独指禪师设计我?莫不是惦记我的道书?” 素因与独指只是代替峨眉,引猿精入劫而已,哪里有什么恶意? 不过。 因为一开始杀身之劫太恶,后面独指做的也不甚好,猿精越想越窄,反而更加觉得两人不是好人。 反而觉得图谋不轨的泽岳反而是一个好人。 …… 泽岳微笑道:“道书的事情且隨后说,且看我来炼化禹鼎,收服神鯀。” 话音落下,泽岳身形一转,便向不远处湖泊观看过去。 “什么?” 素因勃然大怒,之前她就感觉到泽岳不是好人,果然不是好人,竟然贪图我们佛家的宝贝——禹鼎? 素因怒咤道:“你个不知死活的孽障,竟然也是为禹鼎而来,今日贫尼在这里,且看你能否拿走禹王神鼎?” “师太!” 泽岳笑一笑,道:“自古出家无家,连家也没有,有什么禹鼎?我泽岳姓泽名岳,其姓出於伏羲,乃伏羲衍八卦时,以风、雷、泽为姓,而生泽氏泽岳,算来与禹王还有几分亲戚,师太无家之人,为什么占我宅院,强我至宝,此是何说?” “你……” 素因一瞬间被噎住了。 独指禪师也是暗暗为难。 面前道人手段极高,只从隨意指点猿精因果就知道厉害,而禹王鼎虽然是长眉真人分割给佛派的机缘,但是终究还没有落在手中,那便是无主之物,如果是旁门左道,覬覦禹鼎,直接打杀,但是如果泽岳没有伤人害命,那又何说? 难不成真的把禹王鼎让给泽岳? 不可能的。 素因怒火中烧,道:“我师门镇守雁盪山,守护至宝,乃为寻一有缘人,为禹王鼎择主,你们无德之人,也配得鼎,速速滚开,否则师奶奶容你们,手中天龙剑容不得你们。” 第六十二章 四宝隨身 “也好!” 泽岳也想过会出现这种可能。 如果守护至宝的高人讲道理,他自然也讲道理。 如果人家不讲道理,那还说什么? 泽岳道:“既然道不在口舌,贫道便领教一领教禪宗绝技!” 话音落下,泽岳不敢怠慢,直接运转“人剑合一”的心法,凝神聚气,將体內先天真气混炼如一,化为混元一气,竭力与身体外三阳一气剑剑光合一。 人剑合一之后。 泽岳混元真气能够借用三阳一气剑三阳神光的玄妙,即便是不催动仙剑,也能发三阳神光,有聚光成剑的能力。 三阳一气剑能够借用泽岳混元一气的力量,力量源源不断,永无止境。 …… 泽岳凝神戒备,素因天龙剑脱手飞出,瞬间杀至。 泽岳若然直接驾驭三阳一气剑,对付优曇神尼的九口天龙伏魔剑其一,真探囊取物一般,因为优曇法宝眾多,隨身的弥陀珠、伏魔雷音线……才是玄天异宝,九口天龙剑虽然数量眾多,但是单独一柄,与广成子九宫神剑相类,並不是玄天异宝。 不过泽岳想到,素因身边必有长辈,如果以玄天异宝取胜,说不定有人突然出手,分光捉影,抓走宝剑…… 泽岳运转“太乙分光”道术,直接凝聚玄天异宝之力,分出三道神光,化作三阳一气剑,杀向天龙剑。 同时。 泽岳取出第二件法宝。 只见玄天异宝玄元控水旗出现,泽岳运转混元一气,再次与玄元控水旗神光合二为一。 刚刚人剑合一的修行者,顶多能够与一件法宝神光合一,泽岳已经是散仙中的强者,同时操控几件法宝,毫不费力。 玄元控水旗一黑一白,玄妙无穷的黑白神光融合进入泽岳的真气之中,让泽岳任何时候都可以聚集天地玄水精华,增长力量,力量几乎无穷无尽。 仅仅只是一瞬间,泽岳就感觉,自己的混元一气强大了数倍,恢復能力增强了数倍,同时,三阳一气剑、玄元控水旗同时威力倍增。 …… 泽岳又想到。 说不定有精通“地行神法”的修炼者埋伏在土地底下,一不留神,就会出手…… 泽岳混元一气运转第三件宝物…… 只见“九九归元散魄红砂葫芦”葫芦塞打开,如恆河流沙一般的血红色红砂源源不断流淌出来,以泽岳为核心,融入地底方圆三十丈方圆,散魄红砂触则必死,而其与泽岳神光相连,只要有人碰触,泽岳立时感应。 …… “三阳一气剑虽然威力无穷,但是素因也不是泛泛之辈,需要防备她法宝……” 泽岳想到这里,又取出一件宝物,乃是玄天异宝璇光尺,璇光尺神华与泽岳体內混元一气合而为一。 泽岳运转真气,真气之中三阳一气剑、玄元控水旗、散魄红砂葫芦、璇光尺四件玄天异宝之力,莫不是神光大放,一身兼具有四件玄天异宝的护体灵光。 …… 素因心忧斗剑,无暇顾及泽岳的任何动静,只是竭尽全力指挥飞剑,要彻底击败泽岳剑光,然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独指禪师见到泽岳只不过使用“太乙分光法”,分出一道剑光与素因爭斗,便奥妙无穷,不弱天龙剑多少,可想而知真正的三阳一气剑的厉害。 紧接著观看到泽岳身上,四道宝光腾升,力量节节提升…… 独指禪师已知不是对手。 独指道:“师妹住手,不必再比了,师妹你不是他的对手。” 素因转身,见到独指如此说,满面困惑,错愕道:“敌人剑术甚是一般,不消三十个回合,我必大胜,师兄为何如何说?” 独指禪师:“……” 你胜一道剑光都得五十个回合,怎么敢言必胜? …… 不要说是独指禪师,连摩霄岭老猿也看的明明白白。 泽岳手段高明,实是素因的十倍,只是一道剑光,已是素因的对手,如今引而不发,自然是手下留情,让对方知难而退的意思。 “老尼姑凭的无知?” 猿精暗暗忖道:“到了这个时候,还看不出来顺逆!” …… 素因正要回话,突然间耳朵一动,听到一道声音,要自己使用秘传的“佛香神砂”,佛香神砂乃是小寒山神尼的至宝,优曇未曾使用过这种宝物,不过,並不意味著优曇不懂。 佛传金砂,佛派各脉皆有传承,如离合神光一样,视秘传手段,有高下的分別,小寒山神尼尤为精通此道罢了。 …… 素因听了大喜,立时间便撒出一把金砂,金砂遮天蔽日,从四面八方向泽岳涌来。 泽岳见了金砂,果然大惊! 他有玄元控水旗护身,不怕金砂,只是不破此法,寸步难移,如何让素因知难而退? 要破此法,只能以相剋的宝物龙雀子母环的子环克制,或者利用散魄红砂,强力破解…… 泽岳见到四方无人,朱梅好像不在这里,便打算用出“龙雀环子环”…… 突然。 泽岳想到一个问题:“佛派虽然各家都有神砂,但是妙用別有不同,素因为什么不使用优曇神尼嫡传的弥陀珠和伏魔雷音线,选择了不是本派至高传承的佛香神砂?” “难不成是引诱我放龙雀环子环?” “难不成嵩山二老到了?” …… 佛香神砂虽然厉害,但是不是优曇神尼的最强真传。 泽岳不放龙雀环,仅仅只是分出一小部分散魄红砂,在近处与素因爭斗,素因已经有些抵挡不住。 散魄红砂葫芦融合四十九粒仙珍砂母,玄妙莫测,即便是在所有玄天至宝之中,也是属於前列,哪怕只是散魄红砂十分之一的力量,素因没有成长起来,如何抵挡? …… “差距太大了!” 嵩山二老白谷逸和朱梅见了,连连嘆息。 他们两个人早就到了。 实际上不仅是雁盪山取宝,还有之前大雪山取西方神泥,朱梅、白谷逸全部都在,两个人受到长眉真人嘱託,专门负责紫云宫事宜。 白谷逸可能不是,朱梅是钦点的负责紫云宫的主帅,怎么会不关注紫云宫的动静? 第六十三章 再逢二老 “这个孽障!” 虽然泽岳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做过的最大的坏事,就是看在峨眉派的面子上,放了甄海,但是嵩山二老道行高深,岂能不知? “这个孽障,上一次月儿岛取宝之时,给金须奴、初凤、二凤、三凤说了什么来?” “若不是他嚼舌,按照长眉真人的布置,初凤、二凤、三凤就算不感恩戴德,也要领一些恩情……” 朱梅暗暗忧心:“如今被这个孽障乱嚼舌根,好些布局都有些落不下去,真是布局艰难,不能不慎。而且他还能未卜先知,知道断玉鉤等多处至宝藏珍之地,说不定连鼎湖峰天书他也知道,需要想一个办法,好好折辱他一番,让他用功天书,莫再祸害四方珍宝……” “若然能收两件孽障千锤百炼的珍宝,不愁他不动怒,自然加倍用功天书,不敢生事。” 朱梅道行高深,在月儿岛上面的时候,已经看出来紫云宫眾人神色不对。 后来泽岳定计放过甄海,坏了南海双童的布局,他更知道是泽岳在核心弄鬼。 接连两件事,让朱梅对泽岳印象大打折扣。 而且这些事情,无形中还有一层隱忧。 泽岳突然出现,长眉真人与三仙二老岂能不联手推算,结果不推算不要紧,推算之后,仅得到了一条信息,那就是“泽岳在紫云宫出生”。 “这是什么意思?” “推算出来在紫云宫出生,因果与紫云宫浑然一体,出现这种情况,不外乎两种可能,一是天一金母的转世,二是天一金母的亲生儿子,更不可能有第三种可能,若然如此,除了利用连山宝库,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引紫云宫入劫?” …… 嵩山二老皆为正道,听起来,引旁门正派修士入劫不太可能。 实际上不然。 连山大师留下“天魔秘籍”。 独指禪师借玉符引动贪念。 易鼎、易震杀上铜椰岛。 …… 这些事情,每一件事情的背后都有极为高明的算计和布局,后来天痴和乙休斗法,火山爆发,峨眉派上下竭力搭救生灵,不是得到无量功德吗? 铜椰岛一战,峨眉派打服了天痴上人,让心高气傲的旁门地仙俯首帖耳。 三仙二老人人收穫十万功德,赚的盆满钵满。 除了天痴铜椰岛崩了。 三千里生灵无奈迁徙。 所有的好处全部都在三仙二老。 虽然可以解释是峨眉派有道德,怜悯眾生,迁徙海中生灵,功德无量,但是从是不是施展幻术欺骗峨眉这种小事,能打到火山爆发,难道真的没有算计? 每一次都是旁门散修莫名其妙入劫,坏的也就罢了,好的只要不顺峨眉也入劫,每一次都是峨眉派收穫最大好处,难不成真的没有算计? 最重要的是,许多结果峨眉派心知肚明,全都知道,算的一清二楚,难道也没有算计? 齐漱溟的老谋深算,算计之能,就和段正淳女儿的口碑一样,有口皆碑。 …… 从各种细节来看,朱梅確实有引紫云宫入劫的心思,“天魔秘笈”之心,可称路人皆知。 …… 朱梅与白谷逸两人一路尾隨,早有伺机出手的心思,只是泽岳为人谨慎,连南明离火剑这般珍宝都没有动容,根本没有碰,当真找不到机会…… 见到素因与泽岳斗法,若然泽岳能放出龙雀环子环或者直接大范围放出散魄红砂,朱梅自有应对之法,可惜,素因实在是太废柴了,连泽岳一成的本领都压迫不出来。 “却也无妨!” 朱梅施展“无相仙遁”,本是想要近身,给泽岳一个巴掌,让他知道羞耻,勇於奋进,勤修天书,可是看到泽岳玄元控水旗护身,近身都难,这办法更没有可能。 …… 斟酌一番。 嵩山二老直接现出身来。 朱梅取出一件古拙宝镜,放出五色镜光,宝镜分光,瞬间就將泽岳与素因两人法宝分开。 …… 朱梅看向泽岳,满心不悦的道:“你个孽障,既然在月儿岛收得珍宝,获得天书,就应该好生修行,为何不知潜修,远离南海,来这里惹是生非?” “额!” 泽岳道:“前辈有所不知,晚辈在少林寺得了一些古籍,推演出来禹王一处藏珍,便在此地,自忖自己虽然只是旁门,也有无量功德护体,又是人皇后裔,合取禹王至宝,不成想这位师太阻拦,说晚辈无德,难不成师太身上功德比晚辈为多?” 朱梅道:“禹王至宝,自有得主,你已得了小雁谷张免藏珍,又拿了前古共工遗留神兵……法宝传承不缺,岂能有天下珍宝全归你一人的道理?” “前辈慎言!” 泽岳道:“如何归我一人,张免遗珍,不是全部都在梅少少手中,与晚辈何干?共工藏珍更是只是龙鮫的法宝,与晚辈更没有关係,晚辈有心匡扶正义,只恨財力不足,所以来寻禹王资助一二……” …… “孽障,孽障!” 朱梅与白谷逸怒不可遏。 险些被气炸了。 这禹王鼎非同一般。 先说同类型轩辕至宝九嶷鼎,九嶷鼎內有一枚“混沌元胎”作为核心,与混沌元胎合一,威力暴涨十倍。 九嶷鼎如果失去混沌元胎,只是玄天异宝层次,那也可以和紫郢青索合璧,一较高下。 禹王鼎差不多,內部有一枚“阴阳元胎”,能放阴阳两仪神光,是天下海类生灵的克星,真要让泽岳拿到,不仅有一件能够力战紫郢青索双剑合璧的绝世奇珍,同时,还能够藉助禹王鼎玄妙,炼成“阴阳造化金丹”、“阴阳两仪神光”…… 道行法力何止提升十倍? 一般的宝贝让了也就让了,玄天异宝很多,除了有数几件,其他的真的不是特別值钱。 但是禹王鼎,九嶷鼎……这种宝物,都是紫郢青索合璧级別的宝物,是镇派至宝,宇宙珍宝,如何相让? 紫郢青索剑能让吗? 朱梅被烦的不行,有心让泽岳直接去试,他做不到了自然知难而返。 不过想到这小子真的神奇,竟然瞬间就掌握了清寧扇,打包了连山遗珍,如果瞬间掌握了禹王鼎,这麻烦就大了! “快走,快走!” 朱梅道:“禹鼎自有其有缘人,与你无缘,勿要囉嗦!” 第六十四章 收服禹鼎 朱梅察言观色。 泽岳见到嵩山二老力强,在两人的背后,还拥有深不可测的神尼优曇,神色犹豫,似乎是已经有了离去之意。 朱梅暗暗错愕,想不到泽岳炼成一身道法,如此脓包,自己完全不讲理,他竟然也不敢一斗? “咳咳…” 朱梅话锋一转道:“禹鼎眼下乃是无主之物,而命定之人却不是你,我老人家知道你心中不服,也知道你炼成了数件法宝,威力无穷,既然你心中不满,那么我们就按照规矩,按照先来后到,我二人好好爭斗一场,力强者胜,你若是敢,我老人家陪你斗上一斗,你若不敢,哪里来的回哪里去,返回紫云宫中,好好修炼,莫要再行生事。” “斗上一场?” 泽岳知道。 朱梅有峨眉派剑派千锤百炼的本命仙剑,有广成至宝天遁镜,有至宝龙雀母环,有两仪分光銼…… 这个时候朱梅还没有夺下青城山金鞭崖,燧人至宝朱雀冰钻肯定还没有取出来,不过即便是这样,朱矮子也有四件异宝护身,全是攻击法宝,再加上地仙境界,种种神通妙术…… 自己未必不能一战,不过胜算不足三成。 而且胜了朱梅有什么用? 朱梅和白谷逸挡不住自己,神尼优曇自然会出来,连朱梅都没有把握,优曇不是更加不可能? 想到这里,泽岳不理会朱梅的挑衅,已经有了退去之意。 突然。 就在泽岳即將要退去的时候。 泽岳体內一直没有任何动作,似乎从来没有半点儿变化的功德金碑,突然在泽岳识海中轻轻嗡鸣。 神光一转,泽岳立刻抬头看向雁湖上方的天空。 雁盪山雁湖上方,竟然凭空浮现出来一片金色祥云,祥云化作金色功德金雨,直接就向著湖底的禹王鼎所在落去。 …… 泽岳愣住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朱梅也愣住了。 反应过来,白谷逸化一道遁光,连忙上前阻拦金色功德祥云,金色功德金雨。 雁盪山雁湖底部,世代看守禹鼎的三只毒蛟疯狂嘶吼,似乎也意识到,有人在惦记自家的宝贝。 可是根本没有用,功德之力绑定能力极强,除非是真正的功德的主人,或者已经被炼成至宝,否则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掠夺功德之力,功德金雨竟然穿过白谷逸,穿过三只毒蛟,直接落在了禹王鼎上面。 剎那间,禹王鼎就犹如是被炼化了一样,缓缓缩小,化一道流光,瞬间落在泽岳手中。 原来。 最近一段时间,泽岳首先协助紫云宫眾人共同斩杀了紫云宫来犯的乌灵珠之子等人,乌灵珠诸弟子功德寥寥,没有多少,唯独其子乌角,恶行累累,只是一个人,便身具一万恶业,斩杀乌角一人,便可以平分一万功德。 隨后封藏了乌灵珠三宝“诸天星辰秘魔七绝乌梭”,诸天星辰秘魔七绝乌梭任意一柄,都是核武器级別的宝物,即便是峨眉派也是引动诸天星辰秘魔七绝乌梭放出大空煞火,屠戮三千里生灵时,出手救场,收穫功德,泽岳提前封藏,功德自然不用多说。 又搭救了一名生有仙根,一心正道的散仙猿精,脱离了杀劫和入劫之厄,可以说是功德无量,功德已经数万,有三万五千之数。 当然了,这一点儿功德之力肯定不足以完全炼化禹王鼎,不过就算是只炼化三分之一,对付地仙级的朱梅肯定不成问题。 要知道。 神尼芬陀的弟子杨瑾收轩辕二宝,轩辕二宝威力自不用说。 神尼优曇的弟子齐霞儿收禹王鼎,同为神尼弟子,禹鼎又能够差到哪里去? 齐霞儿手中威力有限,是使用方法十分离谱。 禹鼎在大海上,释放黑白阴阳神光,震慑万兽,明显展露出来了无敌至宝的威势,数千海兽闻风丧胆。 结果齐霞儿篤信佛法无边,使用禹鼎,用来祭炼佛门金光神雷,每一次出手,必以禹鼎发佛门金光神雷,连海上阴阳神光万分之一的威势都没有,就这样,红髮老祖倾尽全力,化血神刀都打不开禹鼎的防御,可知禹鼎利害。 三分之一威力,已超过齐霞儿手中全盛时期的水平。 毕竟,用禹鼎发佛门金光神雷,能发出来多少威力? …… 泽岳见到禹鼎自己飞来,而且雁湖失去了禹鼎的镇压,群兽嘶吼,三只毒蛟,一只神鯀疯狂咆哮,似想要大开杀戒…… 三只毒蛟守护多年,满以为禹鼎乃是自己囊中之物。 神鯀被镇压多年,对於禹鼎主人深恶痛绝。 因此见到禹鼎有主,一起赶上前来廝杀。 “简直是不知死活!” 泽岳掌握禹鼎,仅仅只是刚刚落在手中,已经对其中的一部分妙用瞭然於胸。 深知此物是海底万物的克星。 当下人宝合一,泽岳与禹鼎合二为一,立刻就感受到一股阴阳流转,生生不息的力量流转全身。 泽岳玄之又玄的领悟一种神通,阴阳两仪玄光。 禹鼎与內部阴阳元胎,能够借用泽岳的混元一气,力量生生不息,而泽岳能够借用禹鼎的玄妙,两仪神光护体。 同时。 泽岳能够藉助玄元控水旗操控万水精华,增强实力和恢復能力。 两者结合,禹王鼎威力倍增。 …… “去!” 泽岳催动禹王鼎,放出一道黑白神光,只见神光迅速衝出,察觉到海兽的气息之后,黑白光芒流转,自行幻化成为一件缠绕黑白二色的神环,神环分光,竟然瞬间一分为四,在四兽无法理解的情况下,直接套在了四兽的身上,隨后无限缩小。 神鯀、毒蛟瞬间浮现出来恐惧之色,疯狂挣扎…… 泽岳一挥玄元控水旗,不论四兽怎么挣扎,四兽百丈方圆外的水面,始终风平浪静,半点儿风浪不存。 …… 禹王鼎气息浮现,万兽臣服,也就是神鯀这样的凶兽才能挣扎一二,普通海兽早已经缩在湖底,谈什么作乱? 泽岳不费吹灰之力,几乎只是眨眼功夫,就收服四兽,镇压无尽海兽。 朱梅愣住了。 白谷逸也愣住了。 两个人想破了头,都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种剧本? 第六十五章 峨眉退避 “两位前辈!” 泽岳放声大笑道:“蒙两位前辈指点,晚辈確有退却之意,只不过,禹鼎自行来投,晚辈无可奈何,只能够勉为其难收下了。” “至於比斗之事,不过戏言,如今禹鼎到手,何必再斗?” 泽岳道:“诸位前辈如果没有什么事,莫要耽误晚辈处理四只海兽。” “这……” 朱梅、白谷逸都是经歷过大风浪的地仙。 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识过? 旁门散仙覬覦峨眉、佛派至宝,他们有一万种办法进行对付,但是使用这些办法,有一个前提,那些宝物最起码也得是无主的,如今这种情况,想要把禹鼎拿回来,恐怕要大禹过来才有那么一点儿可能,可是大禹能过来吗? “这怎么办?” 白谷逸看向朱梅。 因为朱梅是蜀山公认的“又阴又坏”,乙休在铜椰岛一行的时候,就直接直言不讳说:“朱梅不愿往,暗中挑唆我出头,我老人家却不如朱梅这矮子般又阴又坏,只要看不过眼,我就一定出头。” 然后乙休就背了十万业力。 虽然不完全是原句,但是意思相差不多,又阴又坏四个字也是乙休说的,朱梅的“又阴又坏”,是同道中人乙休公证过的。 所以! 出现这种情况,连白谷逸都不得不求助“又阴又坏”、“足智多谋”的矮叟朱梅。 …… 矮叟朱梅目光扫视摩霄岭老猿。 看起来这里只有一只老猿见证…… 不过,朱梅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旁门散仙。 峨眉派也深知因果的玄妙。 紫云宫的事情,之前確实是一家之事,不过经过诸般变化,早就已经因果纠缠…… 別的不说。 不久前泽岳派遣慧珠、金须奴外出收留一名弟子,名字叫做米明娘,此女乃是峨眉派算计,未来的齐霞儿的弟子。 米明娘乃是黑手仙米和的女儿,出身旁门,即便是先天洞地神目,终究跟脚差了一点儿,峨眉派自持身份,当然不会直接寻找黑手仙之女收为弟子,满以为日后碰上,再行渡化,给一个四代弟子的身份,都算得上是对得上旁门左道了。 却没有想到,被泽岳收了。 大荒二老之一,卢嫗在未来,命中注定有一劫,只有米明娘的命格可以搭救,另外还需要禹鼎相助,才能够逢凶化吉,转危为安。 米明娘和禹鼎,对於大荒二老卢嫗,就等同於司徒平对於宝相夫人…… 卢嫗算无遗策,其算计之力,比起峨眉派,除了长眉以外的其他人,无一不是高出极多。 如看米明娘面子借九转灵丹一件事,其道行明显高出齐漱溟甚至整个峨眉派一大截。 如今不仅米明娘旁落,连禹鼎都认主了,卢嫗会不会拥有不一样的心思,实在是难说至极。 而且。 卢嫗的態度,还有可能影响另外一个人。 与卢嫗一同归隱大荒山的大荒二老枯竹老人,枯竹老人与卢嫗互不心服,两个人各自认为自己的手段更高,对手不值一提,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爭斗一场,然后狠狠贬低对手几句…… 看起来两个人是对头,怎么看都不是好友。 但是真的去打大荒二老之一,谁能够保证另外一个不会出手? …… 卢嫗一直在盯著禹鼎,一直在看著米明娘。 如果禹鼎没有认主,还能爭一爭,如果这时候出手,怕是什么姿態都会落在大荒二老的眼中,到时候,蜀山世界的各路旁门祖师会怎么想? …… 朱梅怒火中烧,深知旁门祖师大荒二老,还有神尼优曇都在看著这里。 朱梅暗暗忖道:“这是长眉真人划分给神尼优曇一脉的至宝,我们峨眉派出面力保,已经可以说给足了神尼优曇的面子,总不至於,不要脸的事情都由我朱梅,由我们峨眉派去做吧,这是神尼优曇一脉的宝物,於情於理,也应该佛门出手。” 朱梅想到这里,道:“此地有优曇神尼做主,区区一个散仙,料想他走不了,既然禹鼎认主,没什么可说的,我们这便离开,静看佛门大法便是。” 朱梅无可奈何,拉起白谷逸便要离开。 …… 神尼优曇也是暗暗无语。 朱梅自重身份,难道她不自重身份? 不是说好了,所有的坏事都由“又阴又坏”的朱梅去做吗? 我等老前辈,只是帮把手就足够了! …… 连又阴又坏的朱梅都不愿意出头,更何况是爱惜羽毛的神尼优曇? 优曇思索了一下,即便是出手,也没有太大用处。 二神尼三神僧固然很厉害,泽岳拿到了禹鼎,就等同於捏住了大荒二老的命门,大荒二老虽然不至於直接和峨眉派对著干,但是稍稍阻拦片刻,帮助一个小辈脱身肯定没有问题。 佛派看著高手如云,其实要应付的四方魔头也不少,如果真的和大荒二老开战,一是没理,二是四处布局的血魔郑隱、尸毗老人、丌南公、沙神童子……估计一个个都会冒出来。 …… “事到如今!” 优曇思索了一下,眼下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请“凌雪鸿”出手,討还公道了。 二神尼之一,芬陀神尼门下,有一弟子,名字叫做凌雪鸿,因为过於嫉恶如仇,虽然四处降妖除魔,积累功德,但是始终功德不足,反而业力缠身,到最后无可奈何遭遇了杀劫,兵解转世。 基本上每一个正道门派,都有一两个“嫉恶如仇”的人。 如峨眉派屠龙师太沈锈,沈锈本来是长眉真人弟子,但是因为嫉恶如仇,经常诛戮太过,连长眉真人都忍受不住,不得已,驱逐门派,归於佛门。 如白眉神僧的弟子朱由穆,杀得触目心惊,让白眉都不得已將其禁足,以免杀到万魔侵扰的地步。 …… 三代弟子易鼎、易震何尝不是如此? 有一些布局需要嫉恶如仇的人,对上一些看似乾净,莫名其妙入局的人。 优曇暗暗心道:“直接爭抢肯定不可,没来由坏了名声,只把禹鼎被夺的事情告知芬陀神尼的徒儿凌雪鸿,看她意思便好,整个修仙界谁不知道凌雪鸿是芬陀神尼的徒儿,谁不知道芬陀神尼最是护短,却要看一看,谁敢伤害芬陀神尼弟子一根汗毛?” 第六十六章 地仙爪牙 不过多久时间,嵩山二老、素因、独指禪师先后退走。 泽岳长舒一口气,扭头看向雁湖神鯀和三只毒蛟。 上古凶兽神鯀,曾经在禹王甚至更久远的时期,便已兴风作浪,造业无数…… 神鯀肯定有地仙修为,毋庸置疑。而且不是一般的地仙,比文蛛强,就算是还比不上万载寒蚿,估计也差不了多少。 若然能够收为己用,必然是极大的助力。 不过此物凶顽成性,如果驾驭不好,让它再次为害,反而业力不小。 直接杀了神鯀,一了百了,亦是一种办法。 杀了神鯀这种作恶多端的凶兽,少说也有数万功德,功德之巨,绝对是泽岳生平仅见。 如果是峨眉派的人,绝不会有半点儿犹豫。 因为一只孽畜,无足轻重,杀了可得海量功德,又有神鯀元珠,已再好没有。 然而泽岳家底单薄,整个紫云宫上下,就是大猫小猫三两只,连一个拿得出手的高手都没有。 如果真能收服一尊地仙,收为己用,对於泽岳来说,是利大於弊的。 虽然弊端很多,但是依旧值得尝试。 …… 泽岳想了一想,凝聚三阳一气剑剑光。 神鯀感受到神剑锋芒,已知必死,禁不住涌出悲色,不过此兽当真桀驁,即便是如此情形,竟然依旧狰狞如旧,半点儿投降的意思都没有。 泽岳笑道:“照你的罪孽,便是斩了你,亦是毫不为过,既可以收穫海量功德,又可以得你元神內丹,用来祭炼元神定珠或者第二元神,只是贫道怜你一身修为诚然不易,若然用之正途,来日未必没有一点儿前途。” “桀桀!” 突然,神鯀口吐人言,冷声道:“人类,皆是无耻之徒,说什么怜我修为不易,不过是哄骗我为你效力,力不能及,唯死而已,何必多说?” 泽岳亦不在意,道:“贫道给你一个机会,跟隨贫道,若然有朝一日,能够洗去身上无穷业力,並积累三十万功德,贫道虽然不能放你离开,但是可以送你转世,转生人族,来生收入我门下,修行大道,前途亦是无量,不知可否?” 泽岳说完,看到神鯀没有答应的意思。 无奈嘆一口气,催动三阳一气剑。 “等一等!” 突然,神鯀再次开口。 “那个……” 神鯀道:“刚刚我只是考虑的有点儿久,你先不要急!” 话音落下,神鯀无可奈何,张口一吐,吐出一枚鯀元珠,將其交到泽岳手中。 泽岳接过“鯀元珠”,观看这枚宝珠! 只见这珠,大如荔枝,通体湛蓝色,隱隱可以听到沧海呼啸的声音,此便是神鯀的內丹,又名海魂珠,或者无定沧溟珠,专能翻江倒海,力量无穷,与文蛛的乾元火灵珠正好相生相剋。 “可惜了!” 虽然地仙级的打手很珍贵,但是看到无定沧溟珠,泽岳还是感觉到有点儿可惜。 如果杀了神鯀,拿到元丹,说不定可以帮助初凤炼成一件元神定珠,守护初凤第一个破入地仙,並且修行紫府秘笈中威力极大的“水母五癸神光”,进度一日千里。 当然是初凤。 泽岳拿到禹鼎,便掌握了阴阳元胎,能够用来修炼阴阳元珠,並且炼成黑白阴阳神光,自成世界,无物不刷,有阴阳元胎,谁还去修炼“水母五癸神光”? 不过即便没有鯀元珠,初凤也可在不久突破地仙之境,炼成神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地仙打手还是鯀元珠、海量功德。 註定只能选择其一。 …… 泽岳手握鯀元珠,暗中运转鯀元珠之力,独自一个人察看了一下神鯀的业力。 识海功德碑幻化,显示业力九万。 神鯀上古时期的罪孽明显不止於此,不过,禹王镇压神鯀,並且谋划多年,早就分走了无数功德。 此刻是禹王剩下来的,送给后人做功德的。 等到二百年后再来,泽岳得到的肯定更少。 “九万功德?我去!” 泽岳暗暗咋舌。 直接杀了,立刻就有九万功德。 不过如果驾驭神鯀斩妖除魔,每一次神鯀除魔,都能拿到一半的功德分成,算起来还是后者更加划算。 …… 泽岳收服神鯀,余下的三蛟更加没有问题了。 三蛟本是附近海兽,因为机缘巧合下,得知了禹鼎的下落,来到这里看守禹鼎,等同於护宝灵兽,基本上没有啥业力。 杀了无用。 且三蛟也修炼多年,好歹是守护禹鼎的妖兽,力量不可能太差,都有媲美散仙的力量。 泽岳依法收走內丹,將四兽控制。 …… 泽岳放出禹鼎,只见一道白光衝出,四兽以及无量湖水,瞬间无限缩小,不过多久时间,便化为芥子,缩小进入禹鼎之中。 却说禹鼎。 禹鼎由两个部分组成。 其一是鼎身,鼎身坚不可摧,即便是红髮老祖的修罗化血神刀,落在禹鼎上面,犹如挠痒痒仿佛,毫无半点儿威胁能力,只有紫郢青索合璧,才有破开禹鼎的可能,且只是可能而已,而禹鼎还有缩万物为芥子的能力,能直接收一座海域以及內部无量海兽进入鼎身,纳为己用,內部有极为厉害的乾坤禁制,不要说是地仙,就算是天仙,被困禹鼎,想要脱身,皆不容易。 其二是阴阳元胎,可以放黑白阴阳神光,无物不刷,不论是法宝还是海兽,神光刷到,瞬间便入禹鼎。 禹鼎鼎身和阴阳元胎,都是紫郢青索剑级別的法宝,二者合一,可以媲美紫郢青索合璧。 …… 得到禹鼎,泽岳心念一动,便收四兽进入禹鼎,真要遇到打不过的强敌,就放出来协助对敌。 …… 得到禹鼎之后,泽岳又拿到一面太阴地网,这一件宝物,也是禹王十七珍宝之一,由太阴凝寒之气而生,与禹鼎放在一处。 此物能够释放太阴凝寒之气,不论是水仙还是海兽,都会受到极大的克制,能够冰封万物,同时收纳种种水兽、水仙法宝…… 如果铺在地底,还可以让大地阴寒之气交匯,坚固如铁,专制地行神法。 “又是一件好宝贝!” 泽岳再次收了。 第六十七章 三七玄功 “道友!” 见到泽岳诸事完毕。 摩霄岭猿精一个闪烁,突然出现在泽岳面前,道:“道友,恭喜道友,收穫禹王至宝,从今以后,前途无量啊!” 泽岳笑道:“道友脱劫,亦是可喜可贺!” 猿精急不可耐,不想废话,急切询问道:“道友,贫道之前听道友说,贫道不久之后,將有一场仙缘,或许能够得到一部直指大道的修行法门,不知道是否有此事?” “確有此事!” 泽岳思索了一下。 如今他得到禹鼎,可以说是树大招风。 实际上不只是禹鼎,广成子的九天元阳尺,轩辕的昊天镜、九嶷鼎,全部都是如此,但凡是得到其中一件,肯定会拥有不小的麻烦,引来许多覬覦,除非是拥有穷叫花凌浑的手段,否则不足以震慑一些人。 眼下这个时候,最佳的选择应该是返回紫云宫闭关苦修,等到炼成元丹,突破地仙,再化出阴阳神光,方才出来爭宝,才是最佳的选择。 不过猿精这件事已经遇到了。 泽岳思索一番,最终嘆一口气,道:“贫道得到禹鼎,怕是群魔覬覦,处境十分危险,按理来说,应该立刻回山潜修,躲避灾难,不过……” 泽岳道:“既然遇到道友这件事情,却是不好不管!” “道友放心!” 猿精急切道:“贫道修成散仙,也知人道,不是不知好歹的猿,道友处境堪忧,贫道未尝不知,此番相助,亦是大恩大德,若然真的得到天书,愿意与道友一同参悟。” “却也不用如此。” 泽岳道:“內景元宗虽然厉害,因果亦是不小,贫道即便是得到,也要藉此参悟上乘玄功修行法门,不敢轻易修行,轻易传授,只借鑑一二,道书终是属於道友。” 提起內景元宗,玄功修行法门。 泽岳突然心中一动,想起一件事件,自禹鼎內召唤“神鯀”,泽岳道:“听闻三皇五帝时期,人人修炼玄功,如无华氏,如蚩尤,如后羿、共工……所有人的修行法门,都是玄功变化。” 在蜀山世界,有两种修炼体系。 一种是仙道元婴,不修肉身,除非是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金仙肉身飞升,否则大部分修炼者都只修炼仙道元婴,很少有人专注肉身。 却还有另外一种修行体系,那就是玄功变化。 如上古三皇五帝,大部分修行者,都修炼体魄,能够玄功变化,分出分身,肉身坚不可摧……等等之类。 跟近现代的修行功法並不完全相同。 此刻蜀山世界依旧拥有不少生灵修炼玄功变化,如猿精这种异类,天生天赋就有这种能力,还有一些机缘巧合得到三皇五帝传承的一些旁门散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虽然这种法门在这个时代,已经被贬为魔道或者旁门,但是既然存在,未必没有可取之处。 …… 泽岳道:“神鯀你是尧时期的海族强者,也曾经威震一时,应该拥有强横的修行玄功的吧?” “难不成,就只是靠岁月,磨到了如今这个境界?” “想什么呢?” 神鯀暗暗无语:“如果真要靠岁月去磨,要十年一地劫,百年一天灾,才能成地仙,要百年一天灾,千年一浩劫,歷经无数灾劫,才能够逆天一步步修炼到天仙级凶兽层次。” “既然走的是玄功变化道路,自然掌握有生灵修炼的玄功,藉助玄功变化,炼了肉身,踏上了妖道修行到了,和兽类並不相同。” “原来你是妖鯀?” 泽岳点点头,道:“那你的修炼玄功是什么?” 泽岳顿了一顿,又道:“贫道也不是占你的便宜,你也知道自己以前做了多大的孽,身上起码有三十万业力,如果要洗去业力,积累三十万功德,不知道猴年马月,若然把玄功贡献出来,协助贫道等人斩妖除魔,少说也有一两万功德,具体功德如何,容贫道得到道书推算一二,到时候再告诉你,你也是个地仙,难道不知道传授道书可得多少功德,想来贫道也难骗你。” “三十万业力?” 神鯀暗暗咋舌,有点儿不太相信:“我有这么多业力?” “额!” 神鯀虽然是地仙,但是也没法查看业力,谁知道到底有多少,总之很多就对了。 神鯀想一想,道:“道书传授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此书暂时传授给你,不可以再次传授给其他人,若然传授给无知蠢货,惹是生非的旁的妖道,非但没有功德,还要有不少业力。” 果然。 泽岳就知道。 確立一个合適的目標,比如说功德脱困,即便是神鯀这种作恶多端,无恶不作的凶兽,也会被自己的“小目標”彻底蒙蔽,一不小心就开始去想功德和业力的问题。 怎么可能不为我所用? 紧接著,神鯀就拿出来了一部道书,是专门讲上古玄功变化的畜类或者炼体的功法。 “三七玄功?” 泽岳:“……” 他还以为是九转玄功或者八九玄功,再怎么差劲,来一部四九玄功也不嫌弃啊? 三七玄功,这是什么玩意儿? 该不会是四九玄功的简化版吧? 泽岳打开看了一下。 虽然说真的很简单,但是似乎並不是偏向魔道一类的魔道玄功变化,只能说是中性玄功,心性向魔的修行者,修炼就是魔,而心性向善的人修炼,就能成神。 所谓成神,有地仙层次和天仙层次之分。 神鯀为地仙,並不是说这部道书只能修炼到地仙,事实上,三七玄功也直指天仙境界,只因为神鯀不修德行,不重根基,因此成就有限。 神鯀叫作神鯀,应该也有此书讲修神之路的原因。 …… “我正愁內景元宗因果颇大,即便是得到猿精的秘籍,也仅仅只能够用来参悟,不能够直接修炼,更加不可能传授三兽,或者三只毒蛟,如今得到了三七玄功,紫云宫三兽和三只毒蛟,岂不是大有可为。” 泽岳又收一部道书,立时大喜过望。 第六十八章 地仙姬繁 泽岳与猿精结伴,不过一会儿功夫,便出现在洞庭林屋山灵祐观毛公坛。 泽岳与猿精设置禁法,封锁宝物神光,然后由猿精出手,出手拿到了绿毛仙人刘根所传的一册天书,三件法宝。 果然,绿毛仙人遗下留书,说內景元宗、仙剑归猿精所有,而玉简和仙鉤留待日后转赠苍猿,此刻苍猿已归峨眉。 此苍猿便指的是黑猿袁星,由猿猴与猩猩结合所生,又名猩猿,等到二百五十年后,会因为李英琼而归峨眉。 …… 猿精见了,大喜。 泽岳道:“道兄,你得天书,我得至宝,我二人皆是道浅缘深,若然不寻找一处易守难攻,易於防守的地方,难以將道书、法宝融会贯通。” 不要说泽岳拿到禹鼎,肯定有左道前来爭夺,就是猿精,拿到內景元宗,不是都有祁连山天狗崖的地仙姬繁不忿猿精一个畜类,有这么好的机缘,计划强迫收徒,並逼迫其献上天书? 猿精也看到了书上写的“修天仙境第一捷径”。 “额!” 猿精道:“此书讲玄功变化,速成天仙,谁不眼馋,我摩霄峰易攻难守,即便是带著道书返回摩霄峰,恐怕也难以修炼,需要寻找一处僻静所在,无人知晓最好。” 泽岳道:“道兄与我同往紫云宫,紫云宫易守难攻,正是闭关修行的好地方。” 两人只草草商量几句,便计划动身。 然而。 即便是两个人再怎么小心谨慎,都无用处。 原来猿精有一个命中注定的魔头,乃是祁连山天狗崖地仙姬繁。 地仙姬繁本是宋时散仙,在元初时期遭劫兵解,仅剩神魂,此人有大毅力,自忖自己根基浅薄,难成大道,恐怕转劫之后迷失本性墮入轮迴,竟然选择由神魂入道,借神魂修炼,足足闭关一百三十八年…… 因为性格坚毅,刻苦已达极致,姬繁仅仅只一百三十八年,就以神魂成就地仙,反而比之前更强,可谓是狠人之中的狠人。 掐指推算,从元初到如今,恰恰好过去了一百四十余年,岂不是姬繁已经出关? …… 泽岳两个人驾遁光,便要遁走。 突然一道身影赶来,是一名身著蓝袍,仙风道骨,半点儿看不出来只是神魂的地仙姬繁。 “两个孽障哪里去?” 姬繁身后背两把仙剑,从天而降,直接挡住两人去路,道:“贫道出关,立刻福至心灵,感应到毛公坛有宝出世,却不是与贫道有缘,你们两个何方小辈,敢夺我机缘?” 猿精:“……” 泽岳:“……” 泽岳简直忍不住想要骂娘。 该死的天道,既然因果早就已经明了,此地的天书理当归猿精所有,为什么姬繁也有感应? 这岂不是要引姬繁入劫吗? 果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 所有人都这么说,这么看起来,未尝没有道理。 …… 猿精见到地仙姬繁,大吃一惊,拉起泽岳,便要遁走。 泽岳却反而摇摇头,这么一走,以后和地仙姬繁,可就不死不休了。 泽岳决定与姬繁好说两句,毕竟是艰苦卓绝,一心向道的旁门地仙,为一册天书,与其为敌,实是不值。 泽岳道:“前辈稍等!” 隨即请猿精拿出毛公坛绿毛仙人遗束,泽岳直接就把遗束交给地仙姬繁。 泽岳道:“前辈福至心灵,实际上是魔头作祟,引你来此地入劫,前辈道行高深,何不详查之后,再做决定,否则被魔头引诱,后果堪忧。” …… 姬繁原本福至心灵,推演到毛公坛遗珍出世,以为与自己大是有缘,结果来到这里,看到绿毛仙人的遗束,脸都绿了。 “这……” 姬繁无语的看向绿毛仙人的遗束,满心都是无奈。 说好的机缘呢? 结果就是这? 姬繁乃是有道地仙,深知因果二字的厉害,既然因果已明,他也不敢强逞算计,无可奈何,无奈嘆息道:“原来竟然是如此,是贫道棋差一招。” “不过!” 姬繁突然间福至心灵,想出另外一个办法,朗声开口道:“想不到你二人福缘如此深厚,竟能得此天书,贫道隱居祁连山天狗崖足数百年,至今未尝收下一个弟子,今日观看你二人,似乎与贫道有缘,不知可否拜入贫道门下,我三人同观天书,同修大道,岂不是好?” …… 姬繁果然被內景元宗蒙蔽了双眼,开始强逞算计,要收徒夺书。 既然因果已经说清,泽岳深知这个时候的姬繁,不是自己能够结交的,强行结交,害人害己。 突然间。 泽岳喊一声“道友小心”,直接挥手撒一把红砂向姬繁而去。 姬繁大吃一惊,连忙施法躲避,不成想,这红砂十分厉害,竟然铺天盖地,无处不在,並且销魂蚀骨,溶解法力…… 任何手段都无法躲避,任何法力都无法阻拦…… 姬繁虽然有地仙修为,这个时候还没有炼成天蓝神砂,只有两柄深海寒铁精英炼製的铁英仙剑,迫於无奈,挥舞仙剑,勉强杀出一条出路。 泽岳与猿精一同驾驭遁光离去。 …… “唉!” 姬繁无奈嘆息。 原本他还打算强逞算计,藉助收猿精为徒的因果,抵消掉夺天书的因果,没有想到,两个散仙,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法宝,看方才对方出手的意思,根本没有尽力,如果真的强行一战,自己未必便是对手。 “贫道虽然成了地仙,但是著实太过贫瘠,连一些高明的散仙也比不上。” 姬繁环顾周身,除了两把仙珍级的铁英剑,真是两手空空,什么东西都没有,难怪连个散仙都对付不了。 紧接著,姬繁就想起自己修炼进入地仙境界的旁门道书,內中记载一种威力无穷的旷古奇珍的炼製方式,名为天蓝神砂,此物一出,毁天灭地,只是炼製异常艰难,需要深入四海,歷经千辛万苦,才能够收集到种种四海海心四海神砂精华所凝的神砂精英,非一二百年,不能炼成一件旷古奇珍。 没奈何。 姬繁决定,苦心孤诣二百年时光,一边修炼,一边为朱梅炼製天蓝神砂。 第六十九章 神木信符 泽岳与猿精一路飞遁,不过多久,返回紫云仙宫。 二人同时长舒一口气。 还好,有惊无险。 这一路上,遇到的最大的敌人就是地仙姬繁。 不过想一想,却也理所当然。 如今长眉真人刚刚飞升,弱一点儿的修行者,根本就不知道长眉已经飞升了,尚且在闭关潜修之中。 强大的旁门祖师,畏惧因果,也不敢强行出手,如果无理出手,因果纠缠,必有正道高人趁机出手,被反夺宝物,白白给其他人做了嫁衣。 至於诸多老魔老怪,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半残状態,正在疯狂舔伤口。 眼下这个时期,蜀山世界根本找不出几个像样的人物,前来夺鼎。 而且掌握禹鼎,掌握米明娘,就和大荒二老有了因果,诸多老魔头一算就知道,如果是峨眉派强夺,大荒二老肯定不敢正面硬拼,能助泽岳逃走已经算是极好的情况了。 如果是魔头出手,要掌握大荒二老卢嫗的命门,这不是找死吗? 两个人怎么可能不出手,坐视把柄落在蜀山世界大魔头的手中? 有惊无险,泽岳回到了紫云仙宫。 …… 紫云宫,泽岳与猿精返回,初凤和金须奴早已返回。 “恩父!” 初凤道:“我二人领了恩父的命令,前往铜椰岛拜见旁门地仙天痴上人,开始时难以求见,好容易托其大弟子柳和奉上三十六滴天一真水,才得一见,我二人將需求一一说了,天痴上人倒也知无不言,竭尽全力周全我们。” 三凤道:“哪里是竭尽全力周全你们,分明是看在天一真水的面子上。” 铜椰岛乃是灵空仙界青帝一脉,修炼的是神木一脉道术。 紫云宫乃是灵空仙界瑶池一脉,修炼的是真水一脉道术。 水能生木。 难怪天痴上人態度反覆,难怪三凤有这样的心思! 初凤不以为意,道:“我们得了铜椰岛管束门下十二条章程,各有奖惩之法,面面俱到,不愧是前辈地仙,谋划深远,果然不是我们一群后辈散仙可比。不过……” 初凤又道:“铜椰岛天痴上人直言道,按理来说,自己是修炼界的前辈,指点晚辈份所应当,况且只不过是一些治理宫殿的章程,不值什么,於我自身也有功德,只不过,天痴上人言,最近一段时间,要炼製一件威力无穷的法宝,天一真水拥有大用,不得已厚顏收下,铜椰岛传承眾多,我二人可於其中挑选一件,以做回报。” 慧珠讚嘆道:“不愧是修炼界的高人,果然名不虚传。” 三凤想了一想,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住口不语。 泽岳道:“铜椰岛传承眾多,你们选了何物作为机缘?” 初凤道:“是神木信符!” 说著,初凤將神木信符的种种妙用诉说一遍。 神木信符,天痴上人所创,铜椰岛独门法宝。 乃天痴上人採用乙木精英炼成的异宝,专备门人出外遇险求救之用,形如一技令箭,长约三寸,插在法宝囊內,有半截露出在外,应用极便。但不是万分紧急,决不轻用。外人也用它不来,更不怕人盗取。 如若遇险,只要如法施为,朝地一掷,立时一幢青光將人护住。欲逃便朝空飞起,否则守在当地待救。多厉害的妖法,急切间也难奈他何。同时先天乙木灵感相通,捷於雷电,上人那里也接到警报。先用千里传音问明就里,指示机宜;再派得力门人,用本门乙木遁法赶来应援,万无一失。 初凤道:“我们选了神木信符,天痴上人十分高兴,自言是自己独创的炼宝之术,並言我们二人十分具有眼光,不仅传授了我们炼製法门,还教导了许多隨机应变的应用之法。” “只不过这件宝物限制很多,只一点儿,需要利用铜椰岛神木,或者我们紫云宫自家种植神木,才能炼製。” 泽岳思索一下,微笑道:“这是天痴上人的妙算!” “水能生木,我紫云宫的天一真水对於铜椰岛种植神木,修炼玄功,祭炼法宝,各方各面,全部都拥有无比巨大的好处,天痴上人怎么会不知,只是无法明取,因此想了一个办法,传授我们铜椰岛独门的神木信符炼製之法,互惠互利,我们得到铜椰岛堪称蜀山绝代的千里传音信符,而铜椰岛可交易我们天一真水,辅助修炼。” “这就是两全其美。” 泽岳笑道:“你们年轻识浅,因此没有看出来天痴上人的算计。” 三凤立刻大怒道:“果然,这老傢伙不安好心,我们敬他是高人,他竟然图谋我们真水?” 慧珠连忙道:“互惠互利的事情,怎么能说是图谋,我观看此事对我双方都有好处,且能够藉此结交铜椰岛作为强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言之有理。” 泽岳向三凤道:“天痴前辈確有谋划,但是未必具有恶意,因为旁门祖师深精因果,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强逞算计,谋划后辈,否则因果反噬,反而害及自身。” “三凤日后不可盯住人家的错处,理当好好想想,我们是否也得到了实惠?” “而且神木信符……” 泽岳大笑道:“凡是木属性法宝,藉由我紫云宫癸水之力相助,必定威力倍增,此信符落在我们紫云宫,说不定日后反而能够更放异彩!” 当下紫云宫六人就决定,按照铜椰岛的管理模式,管理门中弟子,奖惩分明,赏罚统一。 …… 处理完铜椰岛的事情。 泽岳向紫云宫眾人介绍猿精,並且徵得神鯀同意后,將自己得到的三七玄功也取了出来。 三七玄功乃是炼体功法,能直指天仙境界,如此类炼体玄功,用刘根的话来说,是天仙境速成捷径,只不过,对於体魄要求颇高,一般只有海兽异类才能修炼,泽岳查看紫云宫眾人情形,只有金须奴身为异类,体魄强大,有修炼的资格,其他人,包括慧珠,因为转世为人,身体脆弱,反而不利於修炼。 “不要紧!” 泽岳道:“肉身根基並非是不能改变,若有小成层次的金刚不坏功德金身,必能修炼此法。” 第七十章 玄天七曜 提到功德,泽岳顿了一顿,住嘴不言,吩咐梅少少將龙鮫、九首神鰲、双头银鰲带过来。 泽岳与眾人一道查看了一下三兽修行进度。 九首神鰲和双头银鰲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让所有人都惊异的是,异兽龙鮫。 此兽甚不寻常,虽然是异类,但是心性十分纯粹,而且原文描述,龙鮫有两个特性,一是义兽,二是忠兽,见恶兽则斗,主人亡则殉。 龙鮫性格无比纯粹,又因为三百年积累的原因,积累了无量功德。 如果没有修行之法也就罢了,若有修行之法,似这样的忠兽义兽,修行起来,自然是一日千里。 短短五十年时间,龙鮫已脱胎换骨,將金刚不坏功德金身炼至小成,觉醒了部分体內真龙的血脉,自行明悟了一部分玄功变化,力量节节提升,已拥有了散仙之境。 “此兽,地仙可期啊!” 神鯀嘆息连连。 这种根基,这种心性,比神鯀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龙鮫有真龙血脉,修炼玄功,越是修行,越近龙类,玄功修炼到后面,会越来越强……说不定有那么一点点儿希望成就天仙…… 若然真能如此,就是万载寒蚿一类的灵兽霸主。 龙鮫所拥有的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直指大道的玄功。 最终。 泽岳將三七玄功传授给三兽,並且请梅少少为猿精安排一座宫殿。 泽岳道:“异类修行艰难,此刻道友拥有仙骨,又得到內景元宗,龙鮫拥有仙基,也得到三七玄功,皆是前途无量,理当相互切磋,相互映证,以求大道。” 自此,其后八十年时间,猿精在紫云宫苦练內景元宗,並且与金须奴、龙鮫、九首神鰲、双头银鰲切磋论道,修为一日千里,短短八十年光阴,便炼成玄功变化,隱隱更在白阳山无华、戎墩父子之上。 龙鮫亦极厉害,將金刚不坏功德金身炼到大成,玄功破入地仙之境,各方各面均不弱於神鯀与猿精。 思索一番。 泽岳取出太阴地网,交由龙鮫执掌,命其铺设在紫云宫四方,以防有人地遁潜入,便吩咐三兽各自修行。 龙鮫、双头银鰲守护宫闕,来敌示警。 九首银鰲则协助赵铁娘看管药园。 …… 泽岳首先安排猿精、三兽,隨后就將主意打在了神鯀身上。 泽岳取出玄元控水旗,將控水旗交给神鯀,道:“接下来紫云宫全宫封锁,潜修功法,炼丹炼宝,道友执掌我控水旗,为贫道炼製天一真水,如果来日,贫道等人利用道友所炼天一真水,增强实力,斩杀凶兽左道,对道友亦是功德。” 泽岳知道,玄元控水旗能炼癸水精英,化为天一真水,如果由地仙境操持,每三百六十五天,可以炼製天一真水十二滴,妙用无穷。 既然得了神鯀这个打手,泽岳自然不会客气。 神鯀颇为无奈,不过也知道,短时间內,难得泽岳的信任。 元丹在泽岳手中,不论照影图形,还是吸魂炼魄,全都十分容易,再加上此宫虽然高手不多,但是內部机关禁制不少,又有地仙存在,诸般法宝,若然没有一战收回元珠把把握,神鯀亦不敢轻易发动。 思索一番,神鯀答应了下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泽岳同样吩咐二弟子龙力子为神鯀准备一间静室。 …… 慧珠道:“观看异兽白猿,仙风道骨,不似异类,反而如同仙人,尚且可以稍稍放心,只是这异兽神鯀……” 泽岳道:“此世界强者辈出,多一分臂膀总是好的,它若心服,那也罢了,若然叛逆,那就斩了化成功德,未尝不是好事。” 泽岳请金须奴在神鯀闭关密室之外,布置乾坤禁制,又赐下照影晶球,交给三位弟子,修行之余,按时检查,以防不测。 神鯀虽然凶顽,但是不可能傻到刚刚进入紫云宫,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不知道,就在紫云宫作乱,此与自寻死路没有区別,多少需要一段时间了解。 只要撑过紫云宫如今,最艰难的数十年时间,到时候,就算神鯀真的作乱却也不怕。 …… 见到紫云宫仅剩泽岳六人。 泽岳思索了一下,出手检视五人功德。 其中慧珠、三凤、金须奴,皆有一万功德。 初凤因为灵机一动,出手阻止乌灵珠放“诸天星辰秘魔七绝乌梭”,功德无量,与泽岳收禹鼎时一般无二,竟然也有三万功德。 眾人尽皆功德无量。 泽岳思索一番之后,出手替初凤炼製一件八宝功德池。 隨后眾人商量一番,把梅少少纳入“紫云宫核心”。 不过检查之后,十分可惜。 梅少少虽然曾诛杀虎头禪师,拯救三星美人蚺,也曾经斗过乌灵珠,但是不及泽岳掌控全局,初凤气运深厚,所得功德亦是有限,不足两万,只能炼成小成金刚不坏功德金身,或者把此刻修行的“乾元造化金丹”炼成巔峰,最终梅少少选择了夯实根基。 …… 紫云宫七人,外加五名弟子,诸多灵兽闭关潜修,转眼之间,八十年时间过去。 足足八十年时间。 泽岳首先利用三十年时间,勤炼金刚不坏功德金身,將金身炼到小成。 並且通过禹鼎,参悟“阴阳元胎”,藉助阴阳元胎所放阴阳神光,炼成独属於自己的阴阳造化元珠。 三十年之后,泽岳顺利避开地劫、魔劫,突破进入地仙。 接下来五十年,泽岳藉助照返前知,参悟乌灵珠所留魔神经,並没有参悟种种魔经玄功,或者奇异魔法,仅仅只把所有注意力注意在魔道七煞化身的修炼之法上面。 七煞化身此法虽然乃是魔道,但是乃是魔道通用法术,许多魔头皆会,视修为高低,传承不同各有玄妙,虽然只要是魔道传承,必定影响心性,但是仅仅只是观看这门功法,影响尚且较小。 泽岳参悟之后,知道乌灵珠的七煞化身,也就是魔神经上的內容,全名叫做诸天星辰秘魔七绝化身,可借诸天星辰,玄天七曜,演化阴阳五行之气化为化身。 “额……” 泽岳原本如临大敌,看过之后,暗暗纳闷:“这功法,怎么看起来不太像是魔功?” 第七十一章 八十年后 泽岳有所不知。 蜀山世界魔道,分为两类。 一是魔神路线,魔道修炼者修炼魔神法,其中最具威名的魔头蚩尤,实际上在上古时期,並不完全是魔头,而是上古修炼神道的天神,其他诸多魔神,十有八九都是追隨蚩尤的上古战神,因为与黄帝大战,手段越发残酷,被称为魔,固然有一部分人包括蚩尤墮落为不折不扣的魔头,但是还有一些人,玄功变化能够保持本性,不含有天魔奥义。 所以,上古传承魔神典籍对於心性的影响较小,而且极为接近世界修炼本源。 二是天魔秘传,域外天魔入侵,藉由种种玄之又玄的秘法手段,將传承留在人世,这部分功法以天魔秘笈为主,这就是货真价实的左道、魔道了,只要修炼必定影响心性,万劫不復。 连连山大师都顶不住。 可能连山大师还能抗住,只不过连山真的是厉害,竟然用天魔秘笈招了一堆徒子徒孙,这么弄还怎么能抗住? 所以连连山也死了! …… 虽然看起来似乎是没有什么危险,但是泽岳还是谨慎的推演了一下修炼的所有细节,等到確保无事之后,方才参悟修炼。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泽岳首先服用早就准备好的“万载空青”,获得仙根,提升根基。 紧接著藉助先天神数,將秘籍融匯贯通。 最后以自身修炼阴阳元珠为根本,阴阳生土,直接藉助一丸神泥,以及魔神经之中种种祭炼之法,演化出来一颗“土灵珠”,幻化出来一尊土尊者化身。 又以紫云宫西方太乙真金,演化出来一颗“金灵珠”,修炼出来金尊者化身。 以紫云宫天一真水为核心,演化出来一颗“水灵珠”,修炼出来水尊者化身。 以太乙元精石犀的精血,演化出来一颗“木灵珠”,修炼出来木尊者化身。 只有火焰精华差了点儿。 紫云宫地底不缺地肺神火,且诸天星辰秘魔七绝乌梭內部,有大空煞火的煞火本源种子…… 泽岳如果要炼火种的话,並不困难。 不过泽岳思索了一下,嫌弃两种神火威力不足,耗费了一段时间,炼成三阳秘笈之中记载的乾天紫焰。 泽岳以乾天紫焰为根基,演化出来一颗“火灵珠”,修炼出来火尊者化身。 至此,五行齐聚。 泽岳藉由魔神经七煞化身,开创出来诸天星辰玄门五行化身。 如果泽岳愿意的话,他甚至还能够將自己本身修炼的“阴阳元珠”演化为阴阳化身,不过,泽岳思索了一下,最终放弃了。 因为对於修炼者,本体十分重要,对於七煞化身来说,更是尤为重要。 本体若然有失,就算是有七煞代死之法,也要损一尊化身,重新修炼,耗时耗力简直不问可知。 如果有阴阳元珠护体,保命能力大大提升,自己也就不用时时刻刻都在考虑,怎么样利用七煞化身保命了,能够有海量的时间去闭关修炼,並且祭炼法宝,修炼神通。 …… 足足五十年时间,泽岳炼成五大化身。 三十年成地仙,五十年炼成五大化身。 如果说,八十年前,泽岳还只不过是小虾米,蜀山世界,强横的魔头老怪,人人都能踩一脚的话,此刻这个时候,泽岳已经非是吴下阿蒙,黑白神光加上五大化身,就算是在所有地仙强者之中,也不是泛泛之辈。 如果只看本身实力,泽岳或许只是晓月禪师的实力,但是加上禹鼎,即便是轩辕老怪、哈哈老祖,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 八十年后,泽岳顺利出关。 同时。 紫云宫上下,也纷纷结束闭关修炼,出关行走。 每一个人都收穫极大。 金须奴已炼成离合神光,並且將三七玄功炼到了地仙境界,玄功变化,奥妙无穷。 慧珠、初凤身成地仙,並且炼成小成金刚不坏功德金身,各自祭炼一枚“海魂珠”,炼成紫府秘笈中威力极大的“水母五癸神光”,威力不逊色金须奴的离合神光。 三凤金刚不坏功德金身小成。 龙鮫金刚不坏功德金身接近大成,身成地仙。 猿精內景元宗大成,身成地仙。 …… 紫云宫上下,可谓脱胎换骨。 仅仅只有二凤差了一点儿,因为真的太过老实,功德和机缘方面差了不止一点儿,难怪原文她总是最倒霉的那一个。 泽岳思索一番后,微笑道:“以往我们紫云宫实力低微,不论是斩妖除魔,还是寻找机缘,全部都束手束脚,不论对谁,都毕恭毕敬,不敢有半点儿得罪,此刻大家修为提升,法宝亦多,我们的情况立时一变,已可以斩妖除魔,收穫功德,结交仙友,守望相助。” “这样……” 泽岳考虑一下,道:“贫道炼成诸天星辰玄门五行化身,接下来本体可以持禹鼎留在紫云宫修炼功德金身,修行玄功,不到万不得已,不需动用。” “火尊者化身同样驻守紫云宫,可为贫道祭炼三阳秘笈之中威力极大的乾天紫焰神雷,另外,顺带推演诸天星辰秘魔七绝乌梭之中的炼製技巧,以此演化诸天星辰乾天紫焰神梭。” “余下四大尊者化身,可以外出行走,收集法宝,积累功德。” 泽岳道:“水尊者化身执掌玄元控水旗、玄戈剑,因为八十年时间,神鯀炼製天一真水数量颇为丰厚,短时间內天一真水无缺,不需要祭炼真水,可以外出斩妖除魔积累功德。” “木尊者化身执掌共工断玉鉤、如意宝伞。” “金尊者化身执掌三阳一气剑,顺带照顾太乙元精精灵石犀,藉此淬炼宝剑。” “土尊者化身执掌禹王透地神镜、璇光尺、散魄红砂葫芦,顺带淬炼红砂。” 另外有无名飞刀、两仪针,泽岳也一一分给四大化身,藉此防身护道。 …… 泽岳道:“贫道计划四大化身一同外出,结交道友,斩妖除魔,积累功德,每一次外出,必定携带四人,提携全宫,神鯀是一人,二凤机缘太差,又不好爭,不如隨贫道同行,就算收穫功德不多,增长见识也是好的,至於其他人,便每次外出携带二人,大家商议,如何轮换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