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60:睁眼躺在寡妇炕上》 第1章 姐,我会对你负责的 1960年。 小兴安岭,孟家沟。 五月份的小兴安岭已经一片春意盎然。 李寡妇家也是。 只见火炕上躺著一男一女,大被捂的溜严,只露出两个脑袋。 “额.........头好痛.......” 孟野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缓缓睁开眼。 当视线开始聚集之时,孟野眼睛骤然瞪得老大。 只见他对面,正躺著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女子俏脸微红,似是春日里的桃花。 “这......这什么情况.......” 孟野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昨天他还是东北军区红龙特种大队的总指挥,可谁知自己一觉醒来自己竟然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身边竟然多了个女人。 正当孟野疑惑之际,一大片记忆瞬间涌进他的脑海。 片刻后,孟野將脑海中的信息消化完毕,心中大惊。 他竟然穿越了! 而且还穿越到1960年的小兴安岭! 两人就连名字都一模一样,都叫孟野。 从原主的记忆得知,原主是个孤儿,父母早早离世,昨天晚上大队里请吃饭,他和对面的女人都喝了酒,正好两人家顺路,索性他就顺道送她回家。 女人名叫李秀梅,是村里的寡妇,虽然是寡妇,但年龄却不大,只有21岁,比自己刚好大三岁。 她也算是个苦命之人,被自己老爹用三斤棒子麵卖给了他们村的牛老二,结果刚拜完堂,还没等入洞房呢,牛老二就一命呜呼了。 扔下个完璧的俏媳妇在家守活寡。 李寡妇倒是守妇道,这些年来一直替那只有一面之缘的牛老二守著,期间也有人老说媒,劝她再找。 可不是找的人不是身体残疾,就是四五十岁的老汉。 时间一长李寡妇也就心死了,自己一个人也能勉强生活。 毕竟在这个年代,父母一辈是不会允许家里的小伙子去娶一个寡妇当媳妇的。 想到这,孟野慢慢掀开被窝,见自己还穿著衣服,不禁无奈一笑。 这傻原主,都睡一被窝去了,竟然连衣服都没脱。 就在此时,李寡妇突然轻轻呢喃了一声,隨即缓缓睁开了秀眼。 当看到对面的孟野时,李寡妇惊叫一声。 “啊!你……你怎么在我炕上!”李寡妇惊恐地坐起身,双手慌乱地拉著被子护住自己。 孟野摊了摊手:“昨晚咱俩都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后来就睡著了。” 李寡妇俏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羞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孟野都穿著衣服,心里这才稍微安定些。 可这孤男寡女同处一炕的事儿要是传出去,那可就说不清了。 “这可咋整啊,要是让人知道了,我这名声可就毁了。”李寡妇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孟野咧嘴一笑,看向李寡妇说道:“秀梅姐,要不咱俩就將错就错,我娶了你,这样也能堵上別人的嘴,我会对你负责的。” 李寡妇愣住了,抬眼看向孟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这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孟野看著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李寡妇咬了咬嘴唇,心中五味杂陈。 这时,李寡妇家的院门突然被人推开了,木质的院门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听的人浑身不自在。 “不好,有人来了!”李寡妇脸色一变,焦急地说道。 李寡妇连忙將炕上的被子叠好,摞在被垛上。 “秀梅啊!!起来没啊??我进屋了嗷。”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话音刚落,屋门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材臃肿,身著绿色“的確良”上衣的中年男人。 男人肥胖的身形,与这个年代格格不入。 看到来人,孟野脑中迅速出现了此人的信息。 此人名叫胡彪,是村里的仓库保管员,负责管理和记录村中的公共资源。 平日里没少偷偷往自己家里偷偷那东西,上到棉被铁锅,下到针线纽扣,只要逮到机会,他就会往家顺点。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据说人家舅舅在县里面是个小领导,手底下管著不少人。 胡彪进了屋,並没有注意到墙边的孟野,直奔李寡妇而去。 “哎呦,秀梅啊!你说你,昨晚我就上个厕所的功夫,你就走了,我还心思送你回家呢,怎么样,昨晚喝没喝多啊?” 说著,胡彪就要朝李寡妇伸出咸猪手。 李寡妇一脸嫌弃,躲开了胡彪大手。 “胡彪!我都跟你说了很多次了!!不要来骚扰我!再这样,我可就去找村长了!” 胡彪冷笑一声:“呵!村长??我舅舅跟县警卫局局长那可都是哥们,就算是村长来了也没用!要我说你就从了我得了,我保证不跟別人说......嘿嘿.....” 说著,胡彪又想动手。 可手刚伸到一半的时候,一双乾瘦的手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 “谁他妈!!恩??孟野?你个小逼崽子,没事跑著来干什么!!滚滚滚!!別在这碍了我的好事!!” 可话刚说到一半, 胡彪就愣住了。 不对啊!! 进屋的时候他明明把门关了啊! 这小子是怎么进来的? 难不成这小子本身就在屋里! 想到这,胡彪的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看向一旁的李寡妇冷笑道。 “呵呵......我还当你是什么贞洁烈女,没想到也是个浪货!竟然在家里偷人.........” 李寡妇脸上闪过一抹惊慌。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什么都没.......” “切!这大早上的,都被堵屋里了,还不承认!!”说著,胡彪抬手一巴掌朝李寡妇扇去。 然而手刚抬到一半,胡彪就感觉腹部传来一股剧痛,隨即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直接倒飞了出去,“轰”的一声,撞在了衣柜上。 第2章 穷到尿血了 胡彪闷哼一声,隨即吐出一口老血。 “噗!” 胡彪瞪著眼前的两人,眼中似要喷出怒火。 “小王八羔子!!你他娘的是活腻了!!” 说著,胡彪顺手抄起一旁的烧火棍,劈头盖脸朝孟野头顶抡去。 孟野冷笑一声,身体微侧,躲过对方棍子,於此同时右手狠狠扣住对方手腕,然后用力一拧。 “啊!!!你个小王八犊子!赶紧鬆手!啊啊啊!!再不鬆手老子要你好看!!!” 面对胡彪的威胁,孟野冷笑一声,五指再次发力。 房间內瞬间传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豆大的汗珠顺著胡彪的脸颊滑落。 “哼!还学人家老牛吃嫩草!你也瞅瞅自己啥德行,长的跟跑篮子成精似的!!” 说罢,孟野一脚踹在对方屁股上。 “以后你要是再敢来骚扰我家秀梅!!小心我断了你中间那条腿!!” 胡彪感觉裤襠一凉,连忙用手捂住。 一旁的李秀梅听到孟野竟然说出“我家秀梅”这四个字,心跳突然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脸颊更是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 李秀梅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低下头,不敢看孟野的眼睛,双手紧张地捏著衣角,心里小鹿四处乱撞。 胡彪站起身,一脸愤怒的看向孟野二人,咬牙切齿道。 “好!好!好!!你们一对姦夫淫妇!!等著吧!!这事没完!!” 说罢,胡彪便夺门而出,转眼就消失不见。 孟野转身看向李秀梅,柔声道。 “没事吧秀梅姐。” 秀梅浑身一颤,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啊.....啊....没事......没事......那个啥,孟野,你帮我去外面抱点柴火回来吧.......” “行!!在哪呢?” “就在院墙西边。” 孟野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可孟野前脚刚出门,只听哐当一声,秀梅直接將大门紧闭,並且插上了门锁。 孟野无奈一笑,敲了敲门。 只听得屋內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泣声。 “秀梅姐,你这是咋地了,哭啥啊?” 屋內抽泣声不断,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秀梅的声音。 “孟野!对不起,姐不能答应你,答应你就是害了你.......姐是个寡妇,你还是个小伙,这要是传出去,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你还是再找一个吧........” 说罢,屋內的哭声更大了。 孟野无奈的嘆了口气,推了推门,见门推不开,索性也坐了下来,安慰道。 “姐,这新社会了,咱们的眼光也得朝前看了,啥寡不寡妇的,多不好听,再说了,你不是还没跟牛老二洞房呢嘛。” 屋內的李秀梅似乎已经下定决心,声音坚决道。 “你走不走!你要是不走!我现在就吊死在屋里!!!” 孟野听后,深吸了口气。 “姐!你才21!大好生活才刚刚开始,別想不开,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先静一静,要是胡彪那傢伙再来骚扰你,你就过来找我!我帮你削他!” 说罢,孟野走出了院门。 听到外面不断远去的脚步声,屋內紧紧抵住门的李秀梅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无力的瘫软在地,眼神一时间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开李寡妇家后,孟野按照原主的记忆,回到了原主的家。 远远的,孟野就看到一个破旧的小土房,歪歪扭扭的屹立在村子最边缘。 墙的南面还用两根粗木棍支撑著,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塌掉。 四周的柵栏也都是用一些简单的木棍叉起来的,每隔两三米就是一个大窟窿,人钻过去都不是问题。 院子里面倒是有一大片的菜地,但似乎已经荒废了许久,去年留下的乾草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片菜地。 看到这,孟野嘴角狠狠抽动了几下,心中大骂原主窝囊。 有著这么大一片菜园子,竟然就这么荒废了! 而且房子都歪成那样了,也不知道修缮一下,说不准哪天睡觉就被埋里了。 怪不得人家李寡妇不同意呢,这么过日子,傻子才同意呢。 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要先將房子收拾一下,別自己才穿越过来没几天,睡睡觉人没了。 说干就干! 孟野在房子內外巡视一圈,发现房梁和屋里的承重墙都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歪斜,估计挺不了多久就会塌掉。 但眼下孟野兜比脸都乾净,压根也没钱修房子,也只能先找几根木头棍子做一些支撑,先挺几天再说。 简单的收拾了下,孟野的肚子开始发生抗议,“咕嚕咕嚕”的叫了起来。 但孟野在屋里翻了半天,只找到了半颗早已经成为化石的窝窝头。 孟野嘴角狠狠抽动几下。 真他妈想不明白,这傢伙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这可真是穷到尿血了! 孟野无奈走出房间,深吸了口气。 但当他看到房后那连绵不绝的大山时,孟野眼睛瞬间就亮了。 在如今的60年代,华夏还没有禁猎禁枪。 前世作为特种兵的孟野,无论是枪法、陷阱、狩猎、以及野外求生,那可都是样样精通。 这一座连一座的大山,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想到这,孟野连忙回到屋中找来一把生了锈的破镰刀。 放在门口的大青石上使劲的蹭了几下。 隨即便拎著土篮子,一头扎进深山之中。 五月份的小兴安岭,万物復甦。 森林中的各种野草才刚刚冒头,走起来也不是那么费事。 孟野前行了大约十几分钟,当看到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时,眼睛顿时一亮。 只见前方的灌木丛中,竖著十余根长满尖刺的棍子,棍子的顶端是一簇簇含苞待放的翠绿色嫩芽。 一个个肉嘟嘟的,甚是可爱。 “呵呵,没想到还能碰到这好东西!” 第3章 耗子进屋溜达一圈,都得哭著出去 孟野一脸欣喜的走到灌木丛跟前,用镰刀勾住满是尖刺的枝茎,將其勾弯,然后孟野直接伸手“咔嚓”一下將其顶部的嫩芽掰断,扔进土篮子中。 然后如法炮製將剩余的嫩芽全都採摘完毕。 看著篮子中青翠欲滴的嫩芽,孟野露出满意的微笑。 这种嫩芽在东北被称为刺老芽,也叫刺嫩芽,因其枝干上长满尖刺得名。 在春天,这东西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甚至在孟野所在的现代社会,已经炒到了三十四一斤。 然而正当孟野准备再找找周围有没有其他野菜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嗦嗦声。 孟野眉头一紧,慢慢下蹲,將身体在灌木丛中。 紧接著那“嗦嗦”声越来越大,突然一个青灰色的脑袋出现在了孟野的视野当中。 看到这一幕,孟野非但没有害怕,反倒嘴角露出一抹兴奋的微笑。 正愁没肉吃呢,这肉不就来了嘛! 虽然狼肉没那么好吃,甚至是有些发酸,但总比没有强。 想到这,孟野慢慢將身体缩成一团,攥紧手中镰刀,准备等那野狼进入攻击范围,直接给他来上致命一击。 可谁知,那野狼没走两步就停了下来,伸出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隨即猛地將头转向孟野所在的方向,眼中露出嗜血的凶芒。 嘶吼一声就朝著孟野这边扑了过来。 “来的正好!!” 只见孟野凌空一跃,直接从灌木丛中窜了出去,手中镰刀狠狠朝野狼刺去! 野狼没想到孟野竟然会主动跳出来,一时间有些发懵,可当看到不断朝自己逼近的镰刀时,野狼心中大惊,连忙闪身躲避。 镰刀擦著它的头颅狠狠扎在满是苔蘚的地上。 野狼心中大怒,腰部猛地一扭,转身就是一口朝孟野咬去。 孟野冷哼一声,右腿猛地发力,狠狠踹向野狼下巴。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直接將野狼踹飞出去老远,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最后重重落在草地上。 野狼挣扎起身,眼中充斥著嗜血的愤怒,死死的盯著孟野,恨不得马上將他生吞。 野狼似乎也知道眼前的孟野不好对付,开始绕著孟野转圈,寻找合適的机会。 但胃里传来的飢饿感逐渐將它的理智扼杀。 野狼也顾不得那么多,大吼一声!紧接著张牙舞爪的朝孟野扑了过来。 虽然有著前世的战斗经验,但脑子跟上了,身体確是慢了一拍,左臂被狼爪狠狠抓了一下。 “撕啦!” 那原本就已经破烂不堪露著棉花的棉袄,直接被野狼撕掉一只袖子,连带著將他的胳膊也抓出三道血淋子。 然而孟野並未被这钻心的疼痛所影响, 反倒是眼神一凝,右手猛地发力,手中镰刀直直刺进野狼腹部,將野狼肚子豁开一道三十公分的口子。 “嗷呜!!” 野狼惨嚎一声,身体踉蹌两下,瘫倒在地。 想要挣扎起身数次,却都没能站起身,內臟也因为刚刚的挣扎从刀口处散落出来。 野狼用尽全身力气,仰天长啸一声,紧接著便断了气。 孟野不敢大意,用镰刀在野狼脖子横切一刀,见野狼没有反应,这才放心。 在原地將野狼的內臟全都掏乾净后,孟野扛著野狼就下了山。 一个小时后,孟野扛著野狼,走进了村中。 回到村里时,当看到孟野背上扛著的狼尸,村民们纷纷围了过来。 “我滴个亲娘嘞!孟野!你在哪整的青皮子?” “这青皮子最起码也得百十来斤!这么大,就算是带上枪也不一定搞的定,估计是別人打伤逃跑了,后来被孟野这小子捡漏了。” “嗯嗯,有可能!要不孟野这小身板怎么可能杀的了这凶玩应儿。” “呦吼,还是个母的呢,你看那噹啷著的奶盒子,估计刚下完崽子没多久。” “这小子也真是命好” “唉!孟野!你这狼腿能卖我一只不?我给你1块钱。” “我出两块!这都有日子没吃过肉了。” “我两块五.........” 村民们一时间纷纷开始出价。 见此,孟野微微一笑,朝眾人说道。 “叔叔婶子们,这狼我暂时不打算卖,等我下次再弄到,到时候通知大傢伙。” 说著,孟野推开人群,朝著家中走去。 孟野走后,人群开始议论起来。 “切,还再弄一只,拿青皮子当家雀子呢!说弄就弄。” “哈哈哈,我看你这是嫉妒人家运气好,有能耐你也去山里捡一只回来啊。” “我可不去,这两年闹饥荒,山里面的这些畜生一个比一个凶,整不好就得扔到山里。” “还真是,今天上午我还听说隔壁村进熊瞎子了呢,把老赵头养的那两头猪全都给祸害了,后来有人看到那熊瞎子朝咱们村方向逃跑的。” “他妈的!这饥荒闹的,熊瞎子都开始进村祸害人了!” “八成是因为秋天没吃饱,要不也不能这时候出来,大傢伙这几天可得把门锁好嘍。” “.................” 於此同时村口的大队库房內,胡彪正与一名女子呼哧带喘的近身战斗著。 三分钟后,战斗戛然而止,两人皆是累的精疲力竭。 女人有些不满的埋怨一句:“老胡,你今天这是咋滴了?战斗力不行啊!” 胡彪白了女人一眼,骂道:“滚犊子!!別没屁咯愣嗓子!” 这时胡彪眼睛一转,看向一旁的女人道:“有个事,你得帮我个忙,你要是帮我这个忙,以后每次我都多给你半斤棒子麵!” 听到这,女人眼睛顿时一亮,娇嗔一声:“咱俩这关係,还有啥不能说的。” 胡彪嘿嘿一笑说道:“你也知道,咱们村的小李寡妇那可是惦记好久了,可她就是不上道,油盐不进的,今早我去的时候,发现孟野那小子竟然在她屋里呢! 你在村里的影响力大,你帮我个忙,帮我把她俩的名声搞臭嘍!尤其是小李寡妇,最好是让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他是破鞋头子!这样以后我也好上手。 至於孟野嘛.......哼!!小臂崽子!!我得想个招好好治治他!” 听到胡彪这么说,一旁的女人白了对方一眼。 “咋地!我加上你媳妇儿,餵不饱你唄!还想再找一个!” 听到这,胡彪脸色一沉,有些不耐烦道:“苞米麵子要不要了!!” “要要要!!这事交给我了,你就等好消息吧.........那个啥.....能再来一次不?刚才没过癮呢还.......” ............ 此时孟野已经回到家中,首先將那口锈跡斑斑的大铁锅填满水。 也不知道原主到底多久没开过火了,铁锅里面生了厚厚一层铁锈,孟野足足花费了半个多小时才將锅刷乾净。 刷乾净后,孟野又重新填满水,將水烧开后,用水瓢,一瓢接著一瓢朝野狼身上浇了上去。 原本如针毡般的狼毛,在遇到开水后,瞬间软化,孟飞只需用刀刃轻轻一刮,就从狼皮上退了下来。 没用上十分钟,整具野狼就被清理乾净,浑身上下一点跟毛都不剩。 接下来的步骤就是燉煮,由於原主家实在是穷的尿血,耗子进来溜达一圈,都得掉眼泪出去。 无奈孟野只能选择用清水燉煮。 伴隨著熊熊大火的不断炙烤,那口巨大的铁锅开始发出“滋滋”的声响,锅中的水开始剧烈翻滚,白色的蒸汽如云雾般升腾而起,很快就將整间厨房淹没。 於此同时一股浑厚的肉香味顺著锅盖飘了出来。 第4章 水煮狼肉 孟野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脸享受的闭上了双眼,虽然这味道中夹杂著丝丝膻味,但在这个年代,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孟野用大火整整燉煮了半个多小时,掀开锅盖用筷子戳了戳,可狼肉依旧紧实,压根就戳不动。 无奈,孟野只好又凑了一大把柴火。 这野物就是如此,相比於人工养殖的家畜,肉质更加的紧致细密,不容易煮烂,但其味道和口感却是远远胜过家畜。 这也就是为什么溜达鸡溜达猪的价格这么贵的原因。 看著灶坑里熊熊燃烧的柴火,孟野坐在小马扎上愣愣出神。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就跟做梦一般,到现在他还感觉有些虚幻。 上一世,自己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一直到50岁了还屹立在战斗岗位上,甚至连媳妇都没娶到一个。 这一世,它要为自己好好活一把了。 最起码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总得享受一下的。 想到这,灶坑里“噼啪”一声,柴火炸裂蹦出一颗火星,正好落在孟野鼻头。 孟野一个激灵,连忙將火星拨落。 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刚才被村民围观的时候,一个村民好像说,这野狼好像是刚下过崽子没多久。 想到这,孟野眼睛顿时一亮! 既然以后自己要经常上山,那莫不如整几只狼崽子回来养著。 正好趁著狼崽子小,野性还没那么强,也好驯服。 而且,狼天生带著一股子狠劲,这是狗怎么都比不了的,只要能將其驯服,甚至可以抵的上好几只上等猎犬。 最主要的是,孟野前世在特种大队,还真学过训犬的本事,在他手底下出过的军犬,少说也有二三十只,每一只都为特种大队立下了汗马功劳! 想到这,孟野將灶坑里凑上足够的柴火,便飞一般的衝出房间,朝著山上跑去。 这次,孟野仅用了半个小时,就赶到了跟野狼搏斗的地方。 “嘎!嘎!嘎!” 远远的孟飞就听到一阵刺耳的怪叫声,听得让人心烦。 只见一大群乌鸦正围著孟野丟掉的那些內臟大口大口的啄食著。 有些抢不到的,甚至还用尖喙叨击对方头部,惹得正在啄食的乌鸦將口中肠子甩飞老高,里面的污秽之物满天飞,四周瀰漫著浓郁的恶臭味,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孟野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没有靠前,开始在周围寻找了起来。 可找了一大圈,却都没发现狼窝。 “难道狼窝不在这??” 想到这,孟野嘆了口气,错过这次机会,估计就得再等一年了。 正当孟野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一道细小的“呜呜”声传进了他的耳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孟野一愣,心急心中大喜,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可没走出几步,孟野脸色就开始变得有些不太好看了,因为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自己杀死野狼的地方。 又走出几步,只见那群乌鸦,正將一只狼崽子围在中间,不断地用尖喙狠啄著他。 在一旁,已经有三只狼崽子遇害,正被一群乌鸦贪婪的分食著。 见此,孟野捡起一根木棍,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滚!!滚!!滚!!” 这要是放在平时,乌鸦见到人早就嚇跑了。 可在这饥荒年代,那群乌鸦却丝毫没有逃走的意思,反倒是全都扭过头来,用一双双猩红的眸子看向孟野。 短暂的安静后,乌鸦群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怪叫声。 那声音中带著兴奋,似是看到了美味佳肴一般。 孟野淬了口唾沫,骂道。 “妈的!一帮畜生,还敢跟老子叫囂!找死!” 说罢,孟野直接拎著棍子冲了进去! 那群乌鸦也毫不示弱,齐齐朝著孟野扑来,孟野挥舞著手中木棍,上下翻飞,不断有乌鸦被击中,惨叫著掉落下来。 就在他快要接近狼崽子时,一只体型巨大的乌鸦从空中俯衝而下,直扑他的眼睛。 孟野本能地一偏头,那乌鸦的尖喙擦著他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孟野怒目圆睁,趁那乌鸦还未飞起,一棍子狠狠砸在它身上,將其砸得脑浆迸裂。 孟野一个箭步衝到狼崽子身边,一把將其抱在抱在怀中,挥舞著木棍杀出重围。 说来也怪,那只体型硕大的乌鸦死后,其余乌鸦似是没了主心骨一般,怪叫了几声,竟全都落荒而逃。 看著怀中浑身是伤,瑟瑟发抖的狼崽子,孟野喘著粗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虽然因为身上的伤势昏死过去,但好在都不是致命伤,等回去处理一下即可。 隨即孟野便带著狼崽子下了山。 至於那遍地的乌鸦尸体,孟野没有丝毫兴趣。 第一这乌鸦平时主要以腐食为食,身上带著不少的病菌细菌。 其次乌鸦的肉是酸的,根本吃不下去。 等回到家中,孟野將其放在炕上,找来一些破衣服裹好,隨即出门薅了一些艾草回来,捣碎后糊在小狼崽的身上。 似乎感受到伤口处传来的刺痛,小狼崽双眼紧闭的呜嗷了两声,便再次昏死过去。 孟野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確定所有伤口全都处理完毕后,这才放心的走进到大锅前。 此时灶坑里的柴火已经燃烧乾净,只留下些许火星残留在灰烬中。 孟野掀开锅盖的一瞬间,热气扑面而来,瞬间將他笼罩其中。 “恩!!!香!!”孟野一脸享受的闭上眼睛。 “咕嚕~~~” 香气顺著鼻腔钻进胃中,疯狂的刺激著孟野的味蕾。 孟野连忙打开碗架,想从里面找一个盘子或者盆盛肉。 可打开碗架一看,孟野嘴角狠狠抽了抽。 只见木质碗架里,竟然连一个盘子都没有,只有几根被用到已经脱了皮的木头棍,看样子应该是筷子。 孟野无奈,只好拿出两根木头筷子,直接以锅为盘,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好在碗架上面还剩下点粗盐,孟野沾著粗盐,仅片刻功夫就將一整条狼大腿全都消灭乾净。 吃饱后,孟野开始思索今后的打算。 首先这房子是肯定要重修的,毕竟得有个安全的棲身之所。 其次是一些必要的生活物资,原主家实在是太穷了,柴米油盐、锅碗瓢盆、桌椅板凳啥都没有,把日子过成这样,也是个人才。 最后孟野还缺一把枪,这要是给他一把枪,他敢说,自己能在这片林子里横著走。 但买这些东西,都需要钱,孟野现如今最主要的任务,那还是挣钱。 想到今天老乡们要花钱买自己狼大腿, 孟野决定明天早上再去山上转一圈,看看能不能再弄点野货回来。 第5章 给寡妇送狼腿 一整锅的狼肉,孟野自己吃不完,索性卸下另外一只大腿,给李寡妇送过去。 可孟野刚走出院子没几步,就被一群孩子围成了团。 “孟哥!孟哥!!你这扛的是啥啊!好香啊!!” “是啊!是啊!!这味真香!比过年时候我爸呼的猪肉都香!” “孟哥!!我听说你今天下午去山上捡了一只狼回来!!这大腿不会就是狼腿吧!” “吸溜......孟哥,你能给俺们尝尝吗?就尝一小口。” 孟野微微一笑,也没吝嗇,从狼腿上撤下来几条,分给一眾孩子们。 孩子们没想到孟野竟然真的分给他们了,一个个如获至宝般的接过。 想都没想,直接塞进嘴里,有的甚至吃的太著急,连嚼都没嚼就直接咽了肚。 吃完之后,一眾孩童们也不管手上埋不埋汰,全都意犹未尽的舔著手上的油星。 那是又咸又香。 一双双脏兮兮的小手,愣是让他们舔的乾乾净净。 “孟哥........你能不能再给我们分点啊......还没尝到啥味呢,就进肚了....” 其中一名脸蛋被风吹的像是红苹果一般的少年嘿嘿笑道。 孟野笑著摇了摇头:“那可不行,这狼腿我还得送人呢,等下会吧,下回我再多分你们点。” 说罢,孟野便拎著狼腿朝著李寡妇家走去。 在60年代的农村,那时候没有手机电视,晚上吃完饭,村里人都喜欢找个地方閒聊天,东家长西家短,没有他们不嘮的。 孟野给孩子们分肉,他们自然看在眼中,但谁都没好意思上前要。 毕竟孟野也才是个18岁的少年,让他们一帮四五十岁的长辈上前討要吃的,实在是太跌份了。 “孟野这小子还行,还知道给孩子们分点!” “唉?我怎么感觉这小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呢,以前这小子逮到个蛤蟆都得攥出尿来,现在怎么这么大方?” “唉......要说这孩子也是可怜,爸妈死的早,硬自已一个人熬到这么大,也是该立业了,就是这个成家.......你说谁家会把好姑娘嫁给他呢.......” 其中一名30多岁的妇女,吐掉口中的瓜子皮,冷哼一声道。 “我可听说了嗷,今早孟野和小李寡妇被人家堵被窝里了!!” 眾人一听,眼睛顿时一亮:“哎呀妈呀!他陈婶子,还有这事呢!快快快!!快讲讲咋回事!” “这事我听胡彪说的,他说大队昨天发东西的时候,给小李寡妇发错了,所以他今早就去小李寡妇家了,可刚进屋,就看到孟野和小李寡妇光不醋溜的躺在炕上,那场面可老刺激了......” 被称作陈婶子的中年妇女正是刚刚跟胡彪近身战斗的妇女,此时她將腿盘在青石板上,眉飞色舞的开始描绘起来,那说的是有模有样,就跟他在现场看到一样。 一眾妇女听到陈婶子这么说,顿时恨的牙痒痒。 “哼!这两年我还以为他是什么贞洁烈女呢!没想到也是个浪货!” “呵呵,我看是挺不住嘍。” “哈哈,还说人家,让你挺一个礼拜你都挺不住。” “以后咱们谁都別搭理这小浪蹄子,以前我还看她可怜,家里有时候有剩的布头啥的,我都给他送过去,这回好了,人家有人养了,不用咱们操心了。” “切,指著孟野养活他?孟野那小子啥鸟样你们不知道啊,要我说,以后说不准孟野还得靠她养活呢!” 这时,一名皮肤黝黑,身著中山装的汉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冷声呵斥道。 “你们几个臭老娘们在这瞎叭叭啥,一天天没个正事!净他妈知道串閒话!” 听到男人的呵斥,一眾妇女瞬间熄火,一个个耷拉个脑袋,小声的蛐蛐著。 男人名叫孟国庆,是孟家沟的村长,跟孟野还有些亲戚,孟野能长这么大,有他一大半的功劳。 平时家里有富余的余粮,他都会给孟野送点过去。 他的本意是好的,想著多帮衬帮衬孟野,让他早日成家立业,可孟野就像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整天无所事事,混吃等死。 如今孟野竟然干出了更出格的事情,竟然敢把人家小寡妇给睡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想到这,孟国庆气的牙根直痒痒! 然而眾人没有注意到,一道身影悄悄地离开人群,绕过篱笆桩,消失在眾人视野中。 而此时孟野已经来到李秀梅家门口。 李秀梅正在院子里打理著菜园子,见孟野来了,李秀梅一时间显得有些慌张,连忙丟下手中锄头钻进了屋中。 “秀梅姐!你等会儿.........” 孟野紧赶慢赶也没赶上,被关在了门外。 芋艿只好嘆口气,敲了敲门。 “秀梅姐,你跑啥啊,我这给你带著狼大腿,刚出锅的,还热乎著呢。” “我不要你的东西,你赶紧走吧。”李秀梅在屋內倚门说道。 孟野在门外又劝了半天,见对方没有开门的意思,最后只好將大腿放在门口。 “秀梅姐,那我把大腿放门口了啊,一会儿你別忘了拿屋去,別到时候招苍蝇,那可就白瞎了。” 说罢,孟野便转身离去。 孟野走后没多久,李秀梅家大门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李秀梅的脑袋探了出来,见孟野真的走了,这才鬆了口气,目光下移,落在了狼腿上。 当看到那条硕壮的狼大腿,李秀梅不由得惊呼出声。 “唉呀妈呀,这么大的狼腿啊!” 也不由得他惊讶,在这个饥荒年代,寻常人家只有逢年过节才捨得吃上一顿肉,平时就连苞米麵子窝窝头都不捨得吃。 可如今孟野竟然送来这么大一条狼腿。 看到这,李秀梅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思索再三,最后还是將狼腿拿进了屋中。 第6章 供销社买枪 而孟野此时閒著无事,回家也没有手机电视,索性就在村里閒溜达。 在经过供销社的时候,孟野来了兴趣。 以前一直听长辈们说供销社,可还真没见到过,如今路过了,自然要去逛一圈的。 刚走进店中,推开吱呀作响的木板门,孟野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只见正对门的青砖墙上掛著一幅伟人像,下面用红油漆写著“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 玻璃罐里的水果糖折射著斜射进来的阳光,在红漆剥落的货架上投下一串琥珀色光斑。 一个头髮有些花白但却精神矍鑠的老大爷正站在柜檯后面,已经洗到泛白的蓝布袖套沾满麵粉,正用黄铜秤盘称红糖,秤桿高高翘起时,柜檯前一名等候的妇女攥紧了手里的糖票。 “李大爷!再高点!再高点!” 李大爷听到这话,直接將称盘上的糖倒回袋子中。 “爱要不要,哪来那么多臭毛病!” 女人见状,连忙赔笑:“我错了,我错了,李大爷,您就按照正常给我称就行。” 李大爷冷哼一声,隨便称了一盘给女人装好,丟到柜檯上。 面对李大爷的恶劣態度,女人不敢有丝毫的怨言,拎著白糖就灰溜溜的逃走了。 女人走后,李大爷这才將目光看向了孟野。 当看到孟野时,李大爷原本有些不悦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拎起一帮的笤帚疙瘩就朝孟野丟了过来,边丟边骂道。 “小他妈王八羔子!!!又来偷东西是吧!!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孟野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接住笤帚疙瘩,可此时李大爷的无情大巴掌已经来到脸前。 孟野下意识一把钳住老头手腕,用力一拧。 “哎呦!!你大爷的!臭小子!赶紧鬆手!!!哎呦哎呦!!” 见老头疼的脸色煞白,孟野赶紧鬆手,歉意道。 “不好意思哈大爷,没忍住.......” 李大爷气不过,又想抬手抽孟野,可一想到刚才的遭遇,手抬到一半又收了回来,没好气的说道。 “臭小子,我跟你讲,就算你今天打死老头子我,也別想带走一口吃的,这都是公家的,乱拿可是要蹲笆篱子的!” 孟野嘿嘿一笑:“放心吧李大爷,我不是来偷吃的,我就是来看看你这有没有枪卖,想整把枪。” “枪?你要枪干什么?”李大爷一脸疑惑道。 “我心思这都开春了,上山里打点野货回来,挣点钱好把我家那破房子修一修。” 李大爷点了点头:“恩,就你家那破房子是该修一修了,要是不修,这个夏天肯定就得塌嘍.......” 李大爷话刚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眼神古怪的看著孟野。 “等会儿 !!你说你要上山打猎?別闹了孩子,现在山里面那可不是隨便能去的,这几年不光人闹饥荒,山里的野兽也闹饥荒,兔子见到人都往身上扑。 前几天隔壁村的冯把头来我这买东西,说这山里的东西开始惦记村里了,他们村前几天就遭了熊瞎子,不光猪被祸害了好几只,就连人都伤了好几个呢。 而且你还不会打猎,即便是带上枪,那进去也是送死! 你小子知道上进也算是长大了,你啊,要是真想好好过日子,我劝你还是去找村长,让村长在大队里给你安排点活干,一年到头多少也能攒点下来,总比你天天游手好閒的好。” 孟野笑著点了点头,这李大爷虽然嘴臭,但心还不错。 “放心吧,李大爷,我心里有数,我今天还上山打了一只野狼回来呢!” 听到孟野打到野狼,李大爷挑了挑眉,隨即耻笑一声。 “刚说你长大了,这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现在那野狼比他娘的老虎都凶,看到人眼睛都冒绿光!就你这小身板子,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快別在这吹牛了!” 李大爷摆摆手,看向孟野的眼神又开始变的不耐烦,打趣道。 “呵呵,你要是真能整到野货,你就拿我这来卖,上个月县里刚下的文件,供销社开始收购物资,尤其是肉类,更是大力回收,价格要比市面上高出两成!” 听到这,孟野眼睛顿时一亮。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原本他还想著,等到时候打到的猎物多了,村民们消化不了,再放臭了。 没想到供销社竟然出了政策,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设计的! 想到这,孟野又继续追问道:“李大爷,你这到底有没有枪卖啊,我真想整一把,你先告诉我多少钱,我好回去攒。” 见孟野一脸认真模样,李大爷摸了摸鬍子,说道:“我这还没真有,主要是咱们村这帮傢伙,也没几个会打猎的,平时就民兵团那几个傢伙能摸摸枪,还都是半吊子,超过十米靶都碰不到,所以县里也就没给我这批。 你要是真想买,咱们村有几家还有几把枪,不过都是些老傢伙,当年打小鬼子时候留下的,能不能使了,还真不好说,你去问问,价格差不多应该就能卖,你先去村西头的老秦头家,再去吴老二,还有二驴子,三蹦子........” 李大爷將几家人的地址告诉了孟野。 孟野满怀激动地点了点头,告別李大爷,离开供销社朝著家中走去。 可刚到家门口,孟野就发现了不对劲。 虽然他家的大门锁不锁没什么太大区別,但孟野清楚地记得,自己走的时候,特意將一根草棍塞到门缝里,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的一个习惯。 可现如今,门虽然紧闭,但草棍子却掉在了地上。 而且门口还有著一片陌生的足跡。 想到这,孟野连忙跑进屋中。 第7章 熊瞎子进村了 可等到孟野进屋一看,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只见自己辛辛苦苦燉的一大锅狼肉,此时乾乾净净,就连汤都被人给偷走了。 “奶奶的!!谁这么缺德!!”孟野一脸无语。 虽然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但这里面还有他明天的早饭呢。 孟野在院中巡视一圈,仔仔细细的检查那排陌生的脚印。 鞋子不大,大概只有37码,鞋印很是清晰,应该是双新鞋,而且左右脚的深度不一样,对方应该是跛脚或者是脚踝受了伤。 综上线索来看,对方应该是名三四十岁的女性,而且还是那种比较注重个人外貌的那种。 想到这,孟野也没立刻出去找人,毕竟此时天色已经渐渐黑去,总不能挨家挨户去找人。 吃了它的肉早晚得给他还回来。 就在孟野思索之际,一道黑影从他身后一闪而过。 孟野迅速回头,只见自己抓回来的那只小狼崽子正朝著大门口跑去。 孟野连忙一个跨步,伸脚將大门抵住。 那狼崽子见大门被挡,气急败坏,直接齜牙咧嘴的朝孟野小腿咬去。 可刚刚到一半,似乎是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整个身体直接栽倒在地,吃了一嘴的灰。 “嗷呜!!!”狼崽子一脸愤怒的朝孟野嘶吼著,恨不得將孟野活吞。 孟野伸手一把薅住狼崽的后脖颈,將其拎回到炕上,隨即走出房门。 他记得院子里好像有一个用铁丝编制的笼子,正好用来关这个小傢伙。 来到院子角落,孟野將已经被杂草覆盖的铁笼子拽出,將其表面的杂草清理乾净,然后扛回了屋中。 他本想放在院子里,但一想到自家总是进贼,还是放在屋里安全的些。 孟野刚开门,小狼崽子就“跐溜”一下窜出了屋。 幸亏孟野身手敏捷,一脚踩住了小傢伙的尾巴,疼的小傢伙嗷嗷直叫。 “行啦,我又不是要吃了你,以后你就好好跟我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面对孟野的保证,狼崽子疯狂的扭动身体,想要回身咬孟野一口,但即便它使出了浑身力气,却都碰不到孟野分毫。 將狼崽子关进笼子后,孟野又找来几件自己的破旧棉袄一同丟进窝中。 这是他们训练警犬时最有效的一种方法,这么做可以让警犬更快地適应主人身上的味道,更快的接受新主人。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屋里又没有蜡烛,孟野只好钻进被窝睡觉。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內,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啃咬金属和撕扯衣服的声音在不断迴响,同时还伴有狼崽子不甘的嘶吼声,让人听了不寒而慄。 那嘶吼声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似乎是在对某种无法反抗的力量发出最后的抗议。 隨著时间的推移,狼崽子渐渐安分了下来,窝在孟野的旧衣服中睡了过去。 孟野也不知不觉得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很熟,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多久没这么美的睡上一觉了。 夜色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覆盖了小山村,月光似银纱,透过斑驳的树枝,洒在错落有致的屋舍上,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偶尔一阵微风拂过,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地上影影绰绰。 零星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烛光,温暖而柔和,隱约能听到屋內传来的欢声笑语。 整个小山村在夜色中沉浸在一片祥和与安寧之中。 这时,一阵急促的狗叫声突然打破了这寂静祥和的黑夜。 紧接著一道黑影飞速衝进村中,奔著一户人家就冲了进去。 “轰!”的一声巨响,木质的门板直接被撞得粉碎。 “汪汪汪!!” 院子里的狗对著那黑影一阵狂吠。 看到这还没自己大腿粗的傢伙竟然敢对自己叫囂,那黑影气的怒吼一声。 “嗷!!!!!” 隨即一巴掌就朝那黑影扇了过去。 “嗷呜~~~~” 那狗被扇飞出去老远,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惨嚎,便再没了动静。 屋內的村民听到动静,打著手电筒出门查看,方看到院子里的硕大身影时,嚇的惨嚎一声。 “熊!!!熊!!!熊瞎子进村了!!!!” 那人的声音如同警钟一般,在村內迴荡。 正在睡梦中的村民全都被这声呼喊惊醒,家里的男人迅速披上衣服,抄起傢伙,点燃火把就衝出了屋子。 民兵团的民兵们也都带著枪衝出了家门。 “都准备好!一会儿看到熊瞎子,啥都不用想,直接开枪!!记住!!朝著脑袋打!!” 民兵团长王军大声呼喊著。 眾人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全都来到了被熊瞎子袭击的那户人家。 將整栋房子团团包围。 “嘭!”一道枪声响起。 “他妈的!!那个煞笔!!”民兵团长王军大声骂道。 “团.....团长.....枪走火了...... ” 听到外面的枪声,院內正大口啃食著狗肉的熊瞎子瞬间慌了神。 这声音它太熟悉了,前几天他进村的时候,就是这东西给打的浑身生疼,甚至有的地方都见了血。 想到这,熊瞎子怒吼一声,果断放弃狗肉,朝著大门外就冲了出去。 “出来了!!出来了!!” “別他娘的愣著了!!开枪!!赶紧开枪!!!” 听到民兵团长的呵斥,眾人这才回过神,端起手中枪枝,对著熊瞎子就是一顿疯狂狂扫。 不知是由於太过紧张,还是枪法不精的缘故,大多数子弹全都射到了天上。 就算是偶尔打到熊瞎子身上,也都被熊瞎子身上那层厚厚的脂肪抵挡在外。 不仅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还彻底的激怒了熊瞎子。 熊瞎子怒吼一声,疯狂的朝著人群这边扑了过来。 看到狂奔而来的熊瞎子,人们惊慌失措,嚇的四处逃窜。 至於跑的慢的,直接被熊瞎子一爪子拍飞出去老远,直接昏死过去。 然而熊瞎子此时已经杀红了眼,並没有逃走的意思,反倒是朝著剩余的人扑去。 一时间现场乱做一团,哀嚎声,惨叫声不绝於耳。 民兵团长王军见村民们伤亡惨重,心中一横,一个大步跨出,直接半跪在熊瞎子的重逢路线上,將枪口对准熊瞎子,右眼微眯,准备给熊瞎子来上致命一击。 眼瞅著熊瞎子越来越近,就当他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铁製扳机被死死的卡住,任由它如何用力,都难以动弹分毫。 此时熊瞎子已经距离他不足三米,呼吸间就会將他直接撞飞。 王军深吸了口气,惨笑一声。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快速奔来,一脚就踹在了熊瞎子的大脑袋上。 虽然没能將熊瞎子踹翻,但却改变了它的衝锋轨跡。 硕大的身躯擦著王军的身体飞驰而过。 第8章 击杀熊瞎子 预想中的撞击感並没有到来,王军睁开眼,当看到眼前的身影时,顿时惊呼出声。 “孟野!!怎么是你!” 孟野微微一笑,將王军搀扶起身。 “王叔,枪给我,我来解决这个傢伙。”孟飞说著就要伸手拿枪。 可王军確是眼疾手快,將枪收到背后,脸色郑重道。 “孟野!!你赶紧回家!这傢伙不是你能对付的!!” 此时熊瞎子已经转回身,一脸愤怒的看向刚才踹向自己的孟野,口中吐著粗气,冷空气的作用下,泛起丝丝白雾。 “嗷!!”熊瞎子怒吼一声,再次朝孟野二人扑来。 孟野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一把夺过王军手中的56半,同时一脚將王军踹飞。 只见孟野握紧枪栓,用力向后一扣,卡住枪栓的蛋壳竟然奇蹟般的退了出来。 孟野深吸口气,將枪口对准熊瞎子,在这一刻,孟野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只熊瞎子和手中的枪。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整个人似乎进入到了一种忘我的状態。 一旁的王军,看到这一幕,顿时一愣。 只见孟野的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精准而熟练,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训练。 王军不禁暗自惊嘆,即便是曾经当过兵的他,也未必能够做到如此程度。 更让他吃惊的是,孟野的持枪动作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那標准的姿势和动作,没有十年八年的苦练,绝对不可能达到如此境界。 然而这一切竟然出现在一个18岁的少年身上! 王军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孟野。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走出,孟野那边已经扣下了扳机。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子弹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出 熊瞎子显然並没有把孟野手中的枪当回事,继续迈著大步朝孟野奔来。 然而,还没等他跑出几步,子弹已经如同一颗致命的流星,准確无误地射中它的左眼。 熊瞎子吃痛,发出一声惨烈的咆哮,庞大的身躯晃了晃,但它並未倒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朝孟野衝来。 孟野再次瞄准,又是一声枪响,这次子弹击中了熊瞎子的脖颈。 熊瞎子脚步踉蹌,猩红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这次熊瞎子彻底慌了神,扭头调腚就朝著村內横衝直撞而去,嚇的那些趴在墙头看热闹的村民全都跑回了屋中。 孟野还想再次拉栓,可枪里面却没了子弹。 眼瞅著熊瞎子已经奄奄一息,孟野心中一横,抽出王军腰间短刃就追了过去。 那熊瞎子瞎了一只眼,在村里横衝直撞,最后慌不择路衝进了一户人家。 当看到那家的大门时,孟野心中一惊。 只见那熊瞎子衝进的人家,竟然是秀梅家! 此时李秀梅正蜷缩在被窝里,刚刚村民喊叫声和枪声他自然听得清楚。 本著不出屋就没事的原则,李秀梅一直躲在被窝里不敢出屋。 伴隨著两声枪响,村里似乎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寡妇鬆了口气,喃喃道。 “唉.....估计村里又得不少人受伤........” 然而就当李寡妇准备睡觉的时候,自己的院门突然被人撞开,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紧接著外面传来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李秀梅心中一惊,悄悄坐起身,透过窗户朝外看。 藉助月色,李秀梅清楚地看到一只体重如同小山般的黑影窜进了自己院子。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这一刻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臟在疯狂跳动。 李秀梅双手紧紧地拽住被角,直接因为太多用力开始泛白。 就连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突然,那熊瞎子猛地回头,將目光看向屋內。 “啊!!!” 李秀梅失声尖叫!连忙躲进被窝中,用被子紧紧裹住脑袋,恐惧的浑身发抖。 “哐当!” 屋门被撞开,紧接著就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躲在被窝里的李秀梅,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著,想要呼喊却怎么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身体也像灌了铅一般,想要钻出被窝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却完全无法挪动身体分毫。 这一刻,她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孟野的身影。 那个虽然消瘦无比,但却让人感觉到很踏实的身影。 “好弟弟,如果有来世,你再娶姐姐吧.......” 李秀梅深吸了口气,闭上双眼,准备迎接死亡的降临。 然而就在此时,孟野的身影快速衝进屋內,手中短刃化作一道银芒,径直割向熊瞎子喉咙。 熊瞎子只觉喉咙一凉,紧接著便是一股燥热的猩红从喉咙处喷涌而出。 它想要吼,声音却化作数颗血泡,消失在喉咙处。 生命的最后一刻,熊瞎子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目光看向孟野。 然而,无论熊瞎子的怨恨有多深,它的生命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隨著最后一丝气息的消散,熊瞎子庞大的身躯突然失去了支撑,轰然倒下。 最后“噗通”一声,栽倒在地,给地面都砸出了一个大坑。 只听得“噗通”一声巨响,熊瞎子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了一片尘土。 將熊瞎子彻底死透了,孟野这才算是鬆了口气。 缓步走到炕前,伸手轻轻戳了戳被窝里瑟瑟发抖的李秀梅。 这一戳,被窝里顿时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啊!!!!!!!!” 但这尖叫声並未持续几秒钟,便戛然而止。 孟野小心翼翼的掀开被窝,只见李秀梅静静地躺在被窝之中,两个眼圈早已经哭的红肿,但即便如如此她依旧死死的抓著被角。 孟野有些心疼的为其擦掉眼角还未乾枯的泪水,將她抱到枕头前,盖好被子。 此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王军便带著一眾民兵衝进了李秀梅的家中。 第9章 姐,你脸咋那么红呢? 当看到躺在地上的巨大熊尸时,所有人全都倒吸了口凉气,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民兵团长王军也不例外。 “这.......这熊瞎子死啦???”王军喃喃道。 孟野做了噤声的手势,指了指炕上的李秀梅,隨即带著眾人走出了房间。 王军此时还是不敢相信,这熊瞎子是孟野杀死的。 “孟野!这熊瞎子真的是你杀死的??” 孟野点了点头笑道:“侥倖罢了,正好一枪大眼睛上了,要不也不能这么轻鬆將它杀死。” 听到孟野竟然你这么轻描淡写,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臊红了脸。 要知道他们民兵团加起来可是十六七號人,而且每人都有枪,即便如此他们都没能破开那熊瞎子的防御,反倒是让熊瞎子给他们弄得浑身是伤。 如今孟野仅凭一人一枪就將那熊瞎子拿下,这怎能不让他们震惊。 回过神来,王军拍了拍孟野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好!!好小子!!以前天天看你在村里鬼混,没想到还真有两把刷子,那个......” 王军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但还是骚红著脸说道。 “那个.....孟野啊,这熊瞎子你打算怎么处理啊?当然了!是你打死的,自然就是你的!我们肯定是不会.......” 还没等王军说完,孟野便伸手拦住了王军的话。 作为21世纪的老油条,他怎能不明白王军的意思。 要是真让他自己一个人独吞这只熊瞎子,他还真不太好意思,毕竟人家民兵团的老乡们都受了伤,弹药也消耗了不少。 “王叔,这么滴吧,这只熊瞎子我打算分成三份,我自己留一份,一份分给今天围捕熊瞎子的各位叔叔大伯,你们今天也没少拼命。 剩下那份给村里,明天让村长燉上一锅,让咱们村的父老乡亲们都吃吃肉,喝喝汤。 哦!对了!熊胆和胸骨也给我留著,我有用。” 听到孟野这么分配,王军眼睛顿时一亮,朝著孟野竖起了大拇指。 “孟野啊!!你小子可以啊!!是个好小伙子!!” 其余民兵们听到自己竟然还能分到熊肉,也都大喜过望,一个个跟著附和起来。 “我打小就看孟野这小子行!!” “可不咋地!这孩子是那个嗷!!” “孟野,我媳妇她妹妹今年刚好十八,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眾人哄堂大笑,隨即眾人合力,费了好半天功夫才將熊尸从李秀梅的家中抬出。 “孟野,这熊我们就先抬到大队部,明天一早让李大爷来给收拾了,到时候咱们再分。”王军说道。 “行,没问题,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忙活了一宿,都累够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眾人又客套了几句,民兵们便扛著熊瞎子朝著大队部走去。 孟野不放心李秀梅,索性就没回去,一直坐在炕头陪著她。 晨鸡报晓,柔和的曙光轻轻洒在村庄的屋顶上,为其披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薄纱,宛如一幅清新的水墨画。 屋顶繚绕的云雾还未完全散去,丝丝缕缕地在屋舍间飘荡,如梦如幻。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李秀梅脸上,她缓缓睁开双眼,当看到坐在墙边正耷拉著脑袋睡觉的孟野,瞬间大了双眼。 然而,这一次他並没有像之前一样惊叫出声,而是冷静地开始环顾四周的环境。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仔细观察著周围的一切,在確认自己確实身处在熟悉的家中后,她稍稍鬆了一口气,但心中的疑虑並未完全消除。 为了进一步证实这一切並非幻觉,她伸出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一阵刺痛袭来,她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这疼痛如此真实,让她终於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还活著,昨天晚上並没有被熊瞎子吃掉。 李秀梅喜极而泣,看向一旁的孟野,眼中带著异样的情愫。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昨天晚上肯定是孟野救了自己。 想到这,李秀梅的哭声更大了,有委屈,又有感动。 孟野原本还在做著美梦,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哭声,於是睁开了眼。 当看到李秀梅正梨花带雨的盯著自己看,孟野顿时就慌了神,连忙解释道。 “姐姐姐!你別哭啊!!我昨晚啥都没干!!你瞅我!衣服都没脱!!” 看到孟野一脸慌张模样,李秀梅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紧接著从个炕上坐起身,伸手擦了擦眼泪问道。 “昨晚是你救的我吗?” 孟野点了点头。 “那熊瞎子有没有伤到你!”李秀梅见孟野点头,急切问道。 孟野嘿嘿一笑:“放心吧秀梅姐,我军零伤亡。” 刘秀梅捂嘴偷笑:“行啦,就你贫,你等著,我去给你整点饭吃。” “不用了姐,你躺著休息吧,我去弄就行。” “那可不行,哪有男人做饭的,更何况你昨晚还没睡好,你等著,十多分钟就好。” 说罢,李秀梅就穿鞋下炕,钻进厨房开始忙活了起来。 十分钟后,李秀梅將早餐准备完毕。 两碗苞米麵粥、四颗鸡蛋、还有昨天孟野送来的狼腿。 李秀梅拿起一颗鸡蛋轻轻敲在桌面上,然后一层层將蛋皮剥开,最后递给了孟野。 “给你~”李秀梅脸色一时间有些涨红。 “谢谢姐~”孟野接过鸡蛋,直接塞进口中,含糊不清的谢道。 李秀梅並没有动筷,而是认认真真打量著对面狼吞虎咽的少年。 昨天晚上那个惊心动魄的场景像电影一样在她眼前不断放映。 突然她想起了自己在临死前许下的誓言,那个让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誓言。 她的脸颊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瞬间变得羞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慌忙低下头,不敢抬头看孟野,生怕孟野发现自己的异样。 然而,越是这样,越是吸引孟野的注意力。 “秀梅姐,你咋啦??脸咋这么红呢?” 孟野是故意这么问的,作为一个21世纪的男人,虽然没结过婚,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敢肯定,李秀梅肯定是想到了什么羞羞的事情了。 听到孟野这么问,李秀梅的脸颊更红了,最后“哎呀”一声,慌乱的跑出了房间。 第10章 供销社门口宰熊 孟野咧嘴一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片刻后,李秀梅红著脸回来了,手中还端著一盘绿油油的青菜,还有一小碗大酱。 “喏,菜园子边上长的婆婆丁,还嫩著呢,蘸酱吃正好。” 听到有婆婆丁,孟野眼睛一亮,这婆婆丁在东北人眼里那可是最珍贵的东西。 春天啥都可以不吃,但这婆婆丁蘸酱那是必须要吃的。 你在东北的春天,要是看到一帮老太太手拿镰刀头子可哪溜达,千万不要跑,这並不是东北的民风彪悍,而是那帮大妈在挖婆婆丁。 它还有个文雅的学名——蒲公英。 吃饱后,孟野本打算跟李秀梅聊几句,可刚准备开口,屋外就传来了王军的声音。 “秀梅啊!搁家呢不?” “在家呢王叔!”李秀梅连忙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慌乱站起身。 “嗷!在家呢!那我进屋了嗷!” 话音刚落没多久,王军便进了屋。 见到孟野果然在这,王军热情的打招呼道。 “哎呀!孟野!你果然在这呢,我说去你家喊半天都没人吱声呢,对了,李大爷一会儿在供销社门口宰熊,熊是你杀的,可不能少了你这个大功臣 。”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一旁的李秀梅听到昨晚那头熊竟然被孟野杀了,心中大骇。 那熊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跟小山似的,站起来都快赶上房檐高了,孟野竟然將它给杀了! 想到这,李秀梅眼圈微微湿润,孟野竟然为了救它,与熊瞎子殊死搏斗。 这让她尘封已久的心,再次躁动了起来。 “行,那咱们这就去,秀梅姐,你也跟著一起去吧。” 李秀梅连忙摆手:“不不不!你么你先去,我收拾完桌子再去。” 並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要是跟孟野走在一起,村里人指不定说什么风凉话呢,在这个封建的社会,最怕的就是閒言碎语。 在他还没跟孟野正式建立关係前,还是收敛一点的好。 毕竟他是个寡妇,有些事情传出去不好听。 孟野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先去,对了秀梅姐,一会儿去的时候,你別忘了拿个大盆,到时候好装肉。” 说罢,孟野便跟著王军出了屋,朝著大队供销社走去。 此时供销社门口已经围满了一眾男女老少。 但听到孟野竟然单杀了一只熊瞎子后,眾人全都张大了嘴巴,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去!真的假的!孟野那小子竟然能单杀熊瞎子?” “我估计有点扯,八成是民兵队把熊瞎子打残了,这才让孟野那小子捡的漏。” “有道理有道理!我估计也是这样,你瞅这熊瞎子的体型,都能把孟野那小子装里面,哈哈哈哈!” 人群哄堂大笑。 这时一名民兵队的民兵突然站了出来,指著刚才那几名嘲讽孟野的村民骂道。 “王老八!你別他娘的在那瞎叭叭!昨晚啥情况你知道啊? 要不是孟野出手!俺们队长就嗝屁了! 我跟你们讲!就孟野那枪法,简直就是绝了,咔一枪干熊瞎子眼珠子上了,然后又是一枪,精准无误的打到熊瞎子大脖上的褶皱上,那地方的皮最薄!枪法不好的根本达不到那地方。 咔咔两枪之后,熊瞎子直接就慌了,调腚就跑,后来直奔小李寡妇家院子。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你们猜怎么著........” 那人故意停顿了数秒,惹得一眾村民连忙催促。 “哎哎哎!柱子!!咋地了!你赶紧说啊!!这给我急的,抓耳挠腮的!” “就是就是!说话说一半,以后死老伴嗷!!” 被称作柱子的民兵踢了那人一脚,骂道:“滚他妈犊子!在这咒谁呢,老子连媳妇都没娶著呢,你就在这咒我死老伴!” “得得得!不跟你一般见识,昨天晚上等我们到的时候,那熊瞎子已经死了!直接被孟野抹脖了!流了一地的血。” 听到柱子这话,在场所有村民再次陷入震惊之中。 “臥槽!真假!!那熊瞎子真是孟野杀的!” “人家柱子都这么说了,那还能有假?” “这小子生性啊!平日里看著不咋地,没想到这么狠!” “昨天人家还从山上扛了一只青皮子回来呢!” 这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切,那黑灯瞎火的,谁能说准是谁打的。” 人群全都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正坐在台阶上翘著二郎腿,嗑著瓜子,正是昨天造谣孟野的陈婶子陈秀芝。 听到陈婶子这么说,一旁的几个妇女也跟著应和。 但眾人也都没理她们几个,她们几个在村里那是出了名的长舌妇。 天天东家长李家短,人家两口子吵个架拌个嘴都能让他们说成外面有人了。 这时村长孟国庆直接站起身,瞪了眼陈婶子,朝著村民们大声说道。 “今天叫大家来,不光是让大家看热闹的,这熊瞎子的的確確是人家孟野杀死的,但人家孟野说了,这有了好东西,不能自己独吞。 他把这熊瞎子分成三份,自己留一份,昨晚名兵团出力的兄弟分一份,至於剩下的那一份,人家孟野可说了,这两年全国闹饥荒,大家都吃不饱饭,今天好好让大家开开荤!解解馋!” 听到村长这么说,在场所有的父老乡亲全都沸腾了,发出阵阵欢呼声。 “臥槽!真的假的!!孟野这小子局气啊!!” “我这辈子还没吃过熊肉么,这回可解馋了。” “还熊肉呢,我家过年都没吃上肉.......都快忘了肉是啥滋味的了.....” 一旁的陈秀芝虽然还想说点什么,但一想到一会儿能有肉吃,还是选择將倒追的话咽了回去。 这时,孟野和王军从远处走来。 见到两人,人群纷纷让开一条路。 “哎哟!!孟野来啦!” “孟野!你小子可是咱们村的大英雄了!” “孟野,够局气!” “...........” 面对村民们的称讚,孟野一时间还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儘快將原主的人设给调转过来。 毕竟人是群居动物,谁都难免有困难的时候,等事情到了再去求人,那就迟了。 第11章 嘴抹开塞露了,怎么老往外喷粪呢! 见孟野来了,李大爷手里拎著一把短刃杀猪刀从供销社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到孟野身前,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你小子行啊!!今天早上王军跟我说,我都没敢信。” 孟野谦虚笑道:“嘿嘿,凑巧,凑巧!” 李大爷看著孟野,脸上露出欣赏之色。 “行啦,这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让一让,赶紧收拾完,別耽误卖货。” 说罢,李大爷抄起杀猪刀在一旁的青石板子上蹭了蹭。 原本已经泛著寒光的刀刃,经过这一蹭,寒光更甚吗,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慄。 蹭了几下后,李大爷將刀口立於脸前,瞄了一眼,隨即满意的点了点头。 紧接著直接骑在了熊瞎子身上,將刀刃按在了熊瞎子脖子上的那道刀口上。 隨即刀口用力一按,紧接著迅速向下移动。 “撕啦!”连枪都打不透的熊皮,此时竟然像是拉链一般,直接从腹部分开。 等刀刃到达腹部的时候,李大爷的刀口並未停止,而是顺著大腿继续往下,直至脚踝处。 然后绕著脚踝割了一圈。 其余三条腿如法炮製。 全部割完后,李大爷又从腰间抽出一把一扎长的短刃,开始在切口处分割著什么。 片刻后,李大爷將熊皮和肉质拨开了一小块。 紧接著一脚踹住熊瞎子,两只手抓紧分割下来的那块熊皮,双臂用力一扯。 只听“刺啦!”一声,熊皮瞬间与肉质分离,露出大片血红的肉质。 別看李大爷已经60多岁,但那股子力气却丝毫不输年轻人,仅仅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將熊瞎子全都剥了乾净。 至於剩下的熊肉,李大爷直接抄起刚开始的用的杀猪刀,刀身宛如闪电般在熊瞎子不断游走。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一块块大小均匀的熊肉就被分割下来。 周围眾人都看呆了,纷纷发出惊嘆声。 李大爷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著对孟野说:“小子,这熊肉大傢伙分了,这熊皮还有熊掌可都是好东西,你打算咋处理啊?” 孟野沉吟了片刻,说道:“熊胆我自己留著,还有大用,熊掌嘛.....我留两个,剩下的两个还有熊皮熊胆咱们供销社收不收?” 李大爷眼睛顿时一亮,这熊掌可是好东西,整个熊身上最值钱的就是这两对熊掌。 而且熊掌这东西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消息一经放出,直接就会被人高价买走。 李大爷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说:“孟野,这熊胆过了一宿,算是废了,但这熊皮我给你30块钱,至於这一对熊掌嘛,算你60,你看怎么样。” 听到李大爷开的价,在场所有的村民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我的天!多少!!90!!” “这玩意这么值钱的吗?不行!明天我也去山上转一转,这要是正著一只,直接就发家了嘛不是!” “切!就你那小身板,跟你媳妇在炕上軲轆一圈都呼哧带喘的,还抓熊瞎子呢,哈哈哈哈!!” 此人话一出,惹的眾人哄堂大笑。 也不怪眾人这么震惊,要知道在1960年,东北东村人均月收入也才10块钱左右,一些偏远的农村,比如说孟家沟,正常的职工一个月才八块五,90块钱,那可是他们大半年的收入了。 想到这,一眾村民向孟野投去羡慕的目光。 此时李大爷已经將熊肉分成三份,孟野那份稍微多一点,两条熊后腿外加一半熊排,其余的李大爷均匀的分成了两份。 虽然差別有点大,但眾人全都没有吱声,农村人虽然直白,但谁都不是傻子,要是没有孟野,他们不仅没肉吃,说不准家里拿几只用来抱窝的老母鸡也会遭了秧。 见熊肉分割完毕,村长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声。 “胡彪!!人呢!!” 听到村长的呼喊,胡彪挺著个大肚子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 “这呢,这呢,村长你找我啥事?” “你找两个人把村里这份先熊肉先抬回大库去,等中午吃完了饭,直接架锅开燉,晚上大傢伙都去嗷,自己带碗筷。” 村长似乎想到了什么,话音刚落又继续接上。 “哦!对了!咱们村那几个老娘们!!別跟没吃过饭似的嗷!前天村里安排吃饭,好傢伙!直接带盆去的!你咋不把你家猪槽子带去呢!那玩应装的多!” 眾人一阵哄堂大笑。 又跟眾人客套了会儿,王军便安排一名民兵,帮孟野一起將熊肉扛回家。 似乎闻到了血腥味,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狼崽子扑腾一下就站了起来。 对著房樑上的熊肉就是一顿齜牙咧嘴。 孟野见状,从熊腿上割下一小条,塞进了笼子中。 狼崽子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狼吞虎咽了起来。 但孟野给的实在是太少了,狼崽子两口就全都咽了肚,紧接著再次对著孟野嘶吼。 孟野这次没有搭理他,將熊排切下一半,然后扛著剩余的熊肉出了屋。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孟野这次学乖了,並没有將熊肉放在屋里的打算。 昨天他在院子里閒逛的时候,在院子的西北角发现了一个菜窖。 不知道多久没用过了,菜窖口已经长满了杂草,要不是孟野差点一脚陷进去,还真发现不了。 孟野再后来几根麻绳,搓成一股,將熊肉拴好后,掛在了菜窖里。 小兴安岭的五月,菜窖里的温度还是零度以下,熊肉在里面,放个十天半个月不是问题。 处理好一切,孟野便拎著半扇熊排,朝著李秀梅家走去。 可还没等到家门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臭不要脸的!你个骚货!!” “老爷们刚死没两年,就想找下家了!你是真不要脸啊!!” “咋地!想爷们想的不行了!!我家跑篮子这两天闹圈呢,要不借你使使啊!” “谁知道了!还专门勾引大小伙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那命嘛!” 孟野听后,眉头紧皱,小跑著朝著李秀梅家赶去。 等到了门口,只见李婶子还有几名妇女正站在秀梅家门口骂街。 “干他妈啥呢!!” 孟野大声喝道! 第12章 孟....孟野.....捏....捏错地方了 听到孟野的声音,陈婶子等人顿时嚇了一跳,有些心虚的看向孟野,陪笑道。 “唉呀妈呀!孟野来啦,来来来,婶子有事跟你说。” 说著陈婶子几人將孟野拉到一旁,小声嘀咕道。 “孟野啊,我知道你对著李寡妇有意思,婶子可得提醒你一句,我可听人家说了,这小李寡妇天生的克夫命,你看那牛老二,刚跟她拜完堂,连洞房都没入呢,人就没了。 而且我还听说,这小李寡妇生活不检点,这白天你没看著,晚上总有老爷们翻墙进她家屋,那傢伙,一叫就是一宿啊!都不嫌害臊。 这可真是当婊子还立牌坊,我呸!” 说著,陈婶子朝地上淬了口唾沫。 孟野听后眉头微皱,看向陈婶子说道。 “陈婶儿,你嘴抹开塞露了?” 陈婶子一愣,一时间没明白孟野什么意思。 “啥?开塞露?抹那玩意干啥??” “没抹开塞露你怎么满嘴喷粪呢?”孟野挑了挑眉说道。 听到孟野的话其余几名妇女实在是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陈婶子顿时怒火中烧,指著孟野的鼻子骂道。 “孟野!!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竟然还变著法的骂我!!你!!你!!!你!!!” 陈婶子被气的脸色涨红,浑身发抖,大黄牙咬的嘎嘎作响,最后气的张牙舞爪的朝孟野抓来。 其余几人见状连忙拦住陈婶子,在其耳边小声说道。 “陈姐,別衝动啊!这小子可是刚宰了一头熊瞎子,你上去那不是送死嘛!” “就是啊,咱们娘们报仇,十年不晚,日后在找机会收拾他!” 听到几人的劝阻,陈婶子深吸了口气,逐渐冷静下来。 可她刚冷静下来,孟野的一句话,再次让她发了癲。 “婶子,我小时候被狗咬过,你现在这副模样,我有点害怕.....” “臥槽你个血祖姥姥!!小臂崽子!!给你脸了!!” 陈婶子果真如同疯狗一般朝孟野扑来。 “我不要,我嫌丑!” 陈婶子气的两眼一黑,险些晕倒过去,好在身边妇女及时搀住了她。 在孟家沟,要说老娘们骂架这一块,他陈秀芝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可今天她竟然败在了孟野手上。 陈婶子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缓和过来,恶狠狠的瞪著孟野说道。 “孟野!!你小子就等著吧,你迟早也跟牛老二一样,早晚死在那骚狐狸身子底下!到时候可別怪婶子没提醒你!哼!!” 说罢,便带著一眾妇女灰溜溜的逃走了。 见几人离去,孟野冷哼一声。 “切,就你们那点词汇量,离了爹妈都张不开嘴,还想跟我斗。” 此时李秀梅正趴在窗户,眼圈通红的看著孟野的背影。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她在屋里全都听到了。 孟野开口的那一刻,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好像一把就被人护在了手心。 暖暖的,很贴心~ 那颗冰封的心,再次融化了一些。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孟野已经走到窗前,轻轻敲响了窗框。 “咚咚~~姐,愣啥神呢?” 李秀梅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脚下一慌,坐在了炕上。 “哎呦~”李秀梅哎呦一声,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孟野见状,眉头紧蹙,连忙衝进了房间。 “怎么了秀梅姐!” 李秀梅咬著牙,捂著脚脖子,故作坚强的摇了摇头。 “没事!没事!” 孟野二话不说,直接抓起李秀梅的脚踝,伸手的就將她的裤脚擼了上去。 “哎呀~~~”李秀梅突然发出一声娇嗔:“你干啥呀!” 然而孟野並没有理会李秀梅,他的声音依然坚定而沉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別动!” 这两个字虽然简短,但却带著一种命令的意味,让李秀梅竟然一时间不敢动弹。 孟野双手轻轻地捏著李秀梅的脚踝,眉头微微皱起。 “姐,接下来可能有点疼,我会儘可能的轻一点,很快就好。” 说著,孟野手上加重了几分力度,在脚踝处不断揉捏,疼的李秀梅一阵“哎哎呀呀~”。 这几声娇嗔,听的孟野一阵心猿意马。 “孟....孟野.....捏....捏错地方了.....”李秀梅红著脸说道。 孟野一愣,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不知不觉得捏到李秀梅的小腿处。 於是訕笑一声,连忙继续给她按著脚脖子。 按了大概十多分钟,孟野收回手:“秀梅姐,你看看能不能动了。” 李秀梅试探性的活动了几下脚脖子,竟然能动了,顿时喜上眉梢。 “哎呀!!能动了!!孟野,你可真厉害!” 孟野嘿嘿一笑,嘱託道:“虽然能动了,但你这两天也注意点,別乾重活,別拎重物,再崴几次很容易造成习惯性崴伤。” 李秀梅点了点头,这时孟野才想起自己扔在一旁的熊肉,说道。 “对了秀梅姐,这是昨晚那头熊,给你拿了点,你先吃著,等回头我再上山弄点別的野物。” “孟野,这熊肉你拿回去吧,这可是你拼了命才换来的,而且昨天你拿来的那条狼腿还剩下不少,我一个人得吃好几顿呢。你要是吃不了,我听说供销社现在开始收各种野货了,实在不行你卖供销社,还能换不少钱呢。” 孟野摆了摆手,直接將熊肉推到李秀梅身前。 “姐!你就收著吧,我家里还有呢,这熊肉可大补,有舒筋活血,壮骨增肌的功效,正好你脚崴了,多吃点恢復的也快!你就吃吧,吃完了我再杀一只!” 听到孟野这么说,李秀梅心中一暖,娇笑道。 “你当熊瞎子是小鸡崽子呢,说杀就杀。” 看著对面佳人娇笑时的模样,孟野一时间有些愣神。 李秀梅虽然不施粉黛,但一张弯弯的眉眼却尽显风韵。 笑起来时,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再配上那头乌黑的长髮,尽显质朴纯真之美。 这种美,是任何粉黛都比擬不出来的。 第13章 狍子没抓著,挨了一枪 见孟野一脸痴相的看著自己,李秀梅那张原本就羞红的脸,此时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嗔怪地轻啐了一口,娇声道:“看啥呢,没见过大姑娘啊。” 嘴上虽是这么说,可心里却跟吃了蜜似的甜。 孟野挠了挠头,嘿嘿笑道:“秀梅,你今儿可真好看,我这眼睛啊,就忍不住往你这儿瞅。” 李秀梅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双手绞著衣角,低著头,小声说道:“油腔滑调的。” 两人又坐著聊了一会儿,孟野將头看向了李秀梅手錶。 那是李秀梅的嫁妆,也是她唯一的嫁妆。 “几点了秀梅姐?” 李秀梅抬碗瞄了一眼:“九点半了,咋了?” 孟野点了点头:“我去山里逛一圈,看看能不能再整点啥野货回来。” “你这两天又是狼,又是熊瞎子的,还不够吃啊!”李秀梅疑惑道。 “不行啊姐,我现在得赚钱啊,就我那破屋子要是不抓紧修一修,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得塌。” 李秀梅轻扯衣角,犹豫了片刻,认真说道:“孟野,我这有钱,你要是急用可以先拿去!” 孟野心中一暖,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嗨!哪能用你的钱,大老爷们自己挣就是了!” “那.......那你小心点。” “嗯吶!放心吧!你那脚脖子也注意点。” 说罢,孟野便出了屋,回到家取上镰刀朝著山中走去。 这次,孟野还是选择去击杀野狼的那片山头。 野狼能在那个地方转悠,说明那个地方肯定还有其他的动物。 一路上,孟野又遇到了不少刺老芽,全都被他收进篮中。 就当孟野走到山顶,朝著山下走去时,一大片形状如同猴腿一样的植物,出现在孟野眼前。 只见那植物通体呈红褐色,上面布满了稀疏的绒毛,其顶端弯曲成一团,像是一颗棒棒糖。 看到这,孟野眼睛一亮。 “猴腿儿!好东西啊!这东西可有年头没吃到过了。” 想到这,孟野连忙快步走到跟前,一把薅住好几根,將其拦腰薅断,塞进篮中。 由於猴腿实在是太过茂密,孟野仅用了十多分钟就采满了一篮子。 “还行,虽然没遇到什么野物,但採到这么多猴腿也算不错。” 正当孟野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动物奔跑踩在树叶上的声音。 孟野听后,眉头一凝,连忙蹲下了身。 在六十年代的小兴安岭,野生资源十分的丰富,別说野猪熊瞎子,就算是东北虎都有不少。 如今孟野並没有枪,要是遇到一些小型动物还好说,要是真遇到熊瞎子野猪啥的,还真得避让三分。 隨著那道声音不断接近,只见一只通体棕色,跟鹿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动物朝他这边跑来。 “哈哈!这不是傻狍子嘛!!” 孟野心中大喜,攥紧镰刀,准备给那傻狍子来上致命一击。 那傻狍子一窜一跳,很快就跑到距离孟野五米左右的位置。 “就是现在!!” 孟野双腿猛地发力,直接从灌木丛中窜了出来。 可他刚刚起身一半,一声巨大的声响顿时传遍整片森林。 “嘭!!!” 孟野心中一惊,身体下意识做出闪避。 只见一颗子弹带著火舌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在其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孟野隨即一个前滚翻再次扎进了灌木丛中。 那傻狍子也因为这道枪响,被嚇得慌乱逃窜,几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孟野蹲在灌木丛中,眉头紧皱,耳朵竖起,聆听著周围的动静,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就在此时,一道“嘻嘻索索”的声音传来,隨即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小子!还喘气不!!” 孟野没有动,身体微微贴近地面,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见孟野没动静,那人再次开口:“小子,还喘气就吱一声,大爷我刚才撵狍子,没想到你小子窜出来了,伤著没有啊!” 那人虽然开口,但却没有靠前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呼喊。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见孟野確实没动静,小心翼翼的摸了过去。 就当他距离孟野两米远的时候,孟野双腿猛地发力,直接从灌木丛中窜了出来,一拳朝对方轰去。 这次孟野並没有用镰刀,因为他也不確定对方所说是否属实,还是先擒住对方再说。 这时孟野才看清对方的长相,只见对方是一名头髮花白的老者,身著一件熊皮棉袄,腰间繫著一根麻绳,手里拎著一把被擦得鋥亮的猎枪。 老者见孟野朝自己挥拳而来,手中猎枪一个调转,用枪身挡住孟野一拳。 “嘭!”一声闷响,孟野二人皆是后退两步。 孟野稳住身形,目光警惕地盯著老者。 老者收起猎枪,饶有兴致的打量著孟野。 “小子,身手不错啊,我真没恶意,刚才的確你是自己撞枪口上了。”老者摆了摆手说道。 孟野皱著眉头,没有说话。 老者接著说:“你要是不信,看看我这枪,都没上膛呢。” 说著,老者把猎枪递到孟野面前。 孟野抬眼一看,发现枪確实没上膛,这才稍稍放鬆了警惕。 “大爷怎么称呼?” 老者哈哈一笑:“我姓陈,家里排行老三,人家都叫我三爷,我在这山里可打了几十年的猎了。” 听到对方这么说,孟野放下了心中的顾虑,回应道。 “三爷好,我叫孟野,孟家沟的。” 老者哈哈一笑:“恩恩,你小子胆子挺大啊,这年头竟然敢一个人不带枪上山,不怕被这帮畜生掏了啊!” 孟野耸了耸肩:“没办法,得挣钱盖房娶媳妇儿啊。” 三爷听后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小子!有意思!我喜欢,你要是不嫌弃,跟我回我那小木屋,我请你喝两杯,给你压压惊,就当我老头子我给你配个不是了。” 孟野想了想,觉得这老头应该没有恶意,便点了点头。 “那就打扰三爷了。” “嗨!有啥打扰不打扰的,我天天自己住在山里,也怪闷得慌的,难得碰到个人,正好嘮嘮嗑,解解闷。”三爷哈哈笑道。 “行,那您在前带路,我跟著您。” 这时三爷却没有动,露出一抹微笑道。 “別著急,咱俩在这等一会儿,说不准还能有意外收穫呢。” 第14章 傻狍子:我瞅瞅刚才什么玩应?嚇我一跳! 听三爷这么说,孟野一时间有些摸不著头脑,索性学著三爷的模样,蹲在灌木丛中,小声的攀谈著。 大约三五分钟过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 三爷眼睛一亮:“嘘!来啦!!” 孟野微微將脑袋抬起,透过灌木间隙,看到一个身影正探头探脑的朝他们这边走来。 正是刚才那只被枪声惊走的傻狍子。 还没等孟野想明白怎么回事,三爷瞬间扣动了扳机。 “轰!” 子弹带著火舌衝出枪口,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响亮,那只傻狍子应声倒地。 三爷放下枪,兴奋地拍了拍孟野的肩膀:“走,去看看。” 两人快步跑到狍子跟前,三爷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这可是个好货,今天运气不错。” 孟野有些好奇地问:“三爷,这狍子怎么还自己回来了呢?” 三爷笑著解释道:“这狍子之所以被人叫做傻狍子就是因为这点,遇到危险跑了,他会好奇刚才发生了什么,过会儿就会回来看看是啥情况。” 边说著,三爷边熟练地处理起狍子,首先將狍子割喉放血,然后再將內臟全都抠了个乾净,不一会儿,就把狍子处理妥当。 孟野在一旁看的出奇,有些疑惑的问道。 “三爷,这咋在这就开膛放血了啊?” 三爷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解释道: “这放血呢,一来是因为等看著狍子回到家,血液早已经在身体里凝固了,其中的血腥味会慢慢渗透进肉质当中,影响味道和口感,其次是为了防止一些食肉动物顺著血跡跟著咱们回家,提前放血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至於这开膛破肚嘛,是我们猎人的规矩,这大山里万物皆有灵,我们猎人说是靠自己手艺吃饭,但归根结底还是靠著这山神爷吃饭。 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我们是吃饱了,可山里的大小动物们却还饿著肚子,这些肠子肚子啥的,就当是孝敬山神爷和一眾小动物的了。” 听到这,孟野认真点了点头,心中不由得对三爷心生敬意。 “这山里的规矩还真不少,以后可得多跟您老学习学习。” 三爷哈哈大笑:“行,只要你不嫌弃我老头子烦就行,走吧,咱们回去,边吃边聊。” 说著三爷蹲下身就要扛起狍子。 孟野见状,连忙伸手。 “三爷,您歇歇,我来吧。” 说著,孟野一把薅住傻狍子的后脖颈,一把抄蹄子,猛地一盪,直接將狍子扛在了后背上。 三爷挑了挑大拇哥:“恩!行!你小子有点力气,跟我走吧,半个小时差不多就能到了,你要是累的,吱一声,换我扛。” 说罢,两人便朝著深山中走去。 一路上,三爷跟孟野讲解了不少大山里的规矩。 比如说深山里的树墩子不能坐,那是山神爷的饭桌子。 遇到人参不能乱喊,要喊棒槌。 打猎时打大不打小,打公不打母。 以及如何通过一些蛛丝马跡寻找到野兽的踪跡等等等等。 孟野听得那叫一个聚精会神,扛了半个小时的狍子愣是没觉得累。 “好啦,到了。”三爷招呼一声,从孟野背上將狍子卸了下来。 孟野一愣,环视四周一圈,压根就没发现房子的影子。 唯独前面三五米处发现一丝异常。 那是一片用乾草盖住的空地,周围由於经常被踩踏,露出了不少地皮。 “三爷......您说的不会就是那吧......”孟野指了指前面说道。 三爷笑著点点头。 “哈哈,就是那了,这叫地窨子,是在地下挖出来的房子,你可別小瞧了他,这地方冬暖夏凉,而且还能防野兽呢。” 说著,三爷走到跟前,將上面的乾草移开,露出一块大门板,將门掀开后,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什么构造。 三爷二话不说直接跳了进去,片刻后,点燃一根蜡烛,朝孟野招呼道。 “孟小子,下来吧。” 孟野也学著三爷的模样跳了进去,进去之后,只见四周墙壁全都是用乾草和泥糊的墙。 屋里面的设施也十分的简陋,除了一个火炕,就剩下一个自己钉的桌子和两张板凳。 墙壁上掛著不少兽皮,有狍子的,马鹿的,还有大大小小一些小型动物的皮毛,孟野也认不全。 “来,孟野,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把狍子皮剥了,一会儿咱们燉狍子肉吃,哦对了,你那猴腿给我点,我再给你整个猴腿炒狍子肉。” 说罢,三爷便开始忙活起来。 孟野自然不能让老人家一人忙活,在一旁打著下手。 两个小时后,孟野二人围坐在锅台旁,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满满一大锅狍子肉,孟野吃得满嘴流油。 这狍子肉要比狼肉和熊肉好吃上好几倍,不仅肉质滑嫩,而且还带著一丝丝奶香味,吃完之后身上暖和和的,舒坦至极。 “呼~这狍子肉可真香啊!”孟野讚嘆道。 三爷擦了擦粘在鬍鬚上的油星笑著说道:“那必须滴!在这山里面,要说什么肉最好吃,除了飞龙,就是这狍子了,你想,这狍子天天在山上食百草,其中有一大半都是中草药,所以这狍子可是大补的东西! 而且你知道这狍子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是什么吗?” 见孟野摇头,三爷继续说道:“这狍子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不是他的狍子角也不是狍子肉,而是它的皮! 狍子皮还有另外一个叫法,叫百草丹! 无论多冷,哪怕是趴在雪壳子上,只要你身子底下垫了张狍子皮,那身子底下就跟小火炉似的,哄哄热。 我冬天出去打猎,必须得带著这百草丹,要不然早就冻拉拉尿了。” 孟野被三爷这风趣幽默的讲解,逗的哈哈大笑,推杯换盏聊的甚欢。 虽然外表看来,两人相隔著半个世纪,但两人就像是多年未见得老友,聊的那叫一个通透。 这时,孟野有些疑惑的问道:“三爷,这深山老林的,您在这待著干啥啊?回村里也不耽误您打猎啊。” 听到孟野这么问,三爷原本喜笑顏开的面容瞬间一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第15章 三爷仇敌:断尾东北虎 三爷深吸了口气,眼神有些落寞,自顾自的从兜中掏出一小沓旱菸纸,撕下一张用舌头舔了舔。 然后卷上旱菸叶,抽了起来。 忽明忽暗的菸头,將三爷的脸脸上的皱纹映射的更加清晰,整个人好像瞬间老了十几岁。 三爷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才定下神来,喃喃说道。 “这事吧,还得从两年前说起,那年冬天我上山打猎,被一只青皮子挠了一爪子,回到家就开始发烧,一直烧了好几天才退下去。 但身体也被造的不行,我儿子看我身体虚,心疼我,说要山上给我抓几只飞龙回来吊汤。 我打猎的本事他学了近八成,所以我也就没拦著他。 可他这一去,人就没了动静,一天一宿都没回来。 后来我觉得不对劲,不顾家人反对,上山去找他。 可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 说到这,三爷拳头攥的紧紧的,眼中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声音都有些颤抖。 镇静了好一会儿,三爷才继续说道。 “等我赶到时,他已经没了气息,死状极惨,胳肢窝以下,全都没了,像是被什么野兽撕咬的。 我在旁边发现了眾多巴掌大小的梅花脚印,这种大小的梅花脚印,只可能是东北虎! 后来我又在边上找到了一截断掉的虎尾。 我抱著他的尸体下山,发誓一定要找出害死他的那只东北虎。 从那以后,我就隔三岔五上山,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那畜生的踪跡。 可一直没什么发现。 后来我为了找那畜生,直接就搬到了山里。 直到一年后,我在一处断崖附近,发现了一排东北虎脚印,我怀疑就是害死我儿子的那畜生留下的。 我一路跟著脚印找,果然在一个水池旁,看到了那只东北虎,果然如我所料,那东北虎的是断尾!正是杀死我儿子的那只! 我压抑住心中的愤怒和仇恨,將枪口抬起,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可那畜生反应极快,一个闪身,子弹只打中了它的屁股。 后来让那畜生给逃了....... 这一年我每天都在林子里转悠,可却都没能逮到那畜生!” 说到这,三爷看向孟野,叮嘱道。 “对了,你小子以后进山也得注意点,千万別碰到那畜生,那畜生本来就凶,再加上这两年又是荒年......”三爷叮嘱了好半天。 孟野耐心的听三爷说完,点了点头,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在山里遇到那只东北虎,一定要收拾了它! 也算是为三爷圆了这桩心事,早点回家里安享晚年。 两人又在昏暗的地窨子里聊了好半天,孟野这才不捨得告別离去。 刚走出地窨子,孟野就被三爷叫住。 “孟小子,你等会儿!” 说著,三爷拎著半扇狍子还有一个小布兜子,从地窨子里走了出来。 “这半扇狍子你拿回去吃,好好补一补身体,瞅你这瘦的,碰到壮实点的狍子都能把你撞飞嘍。” “三爷!不用不用!您老自己留著吃吧,我家里还有不少肉呢!” 三爷白了孟野一眼:“別他娘的在这跟我扯犊子,你家有肉你还能往山里钻?別磨嘰,赶紧拿著,我这才是真不缺肉,我山上溜达一圈,锅里就满了。” 见三爷这么说,孟野也就没有再推辞,接过三爷肩上的半扇狍子。 这时三爷又將手中的小布包递给孟野。 “三爷,这是???”孟野一脸疑惑。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三爷笑著说道。 孟野缓缓打开外层的碎布,只见一把造型精致的匕首静静躺在其中。 刀身锋利无比,虽然在阳光下,但孟野握在手中却感觉一阵冰凉。 刀柄由黑色的硬木精心打造而成,质地坚实,似乎使用了许久,外面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包浆。 轻轻拿起这把匕首,能感受到它沉甸甸的重量,那是力量与杀意的沉淀。 甚至孟野能够隱隱闻到一丝血腥气。 “好刀!”孟野不由得讚嘆出声。 “知道是好东西就成,这刀就送你了。” “三爷这么贵重的东西,您........”孟野还想拒绝,却被三爷懟了回去。 “別他娘的墨嘰,要不要,不要我拿回来了。” “要要要!谢谢三爷了!”孟飞连忙將断刃藏在身后。 现如今他正缺一把趁手的刀具,总不能一直带著镰刀上山打猎。 这时三爷又继续说道:“对了,你下次啥时候来,帮我带点大粒盐,这一开春了,山里这帮野兽也开始活跃起来了,我心思醃点腊肉啥的。” “行,没问题,我这两天回去先把院子收拾收拾,用不了三五天就能来。” “不著急,你啥时候有空来就行,我这下一趟山太费劲。” 两人又聊了几句,孟野便扛著半扇狍子下了山。 回到村里后,一路上並没有看到什么人,估计都去大队食堂,等著吃肉去了。 回到家后,孟飞將狍子肉削下来一小块,餵给狼崽子。 这次狼崽子比之前好了一些,只是对著孟野齜牙咧嘴了一小会儿,就不再理会孟野,將注意力转移到狍子肉上,大口大口的撕咬了起来。 见狼崽子的反应,孟野点了点头,悄悄绕到狼崽子背后,將手透过笼子缝隙,偷偷摸了一把它的后背。 “嗷呜!”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异样,狼崽子浑身毛髮瞬间炸起!猛的转身就是一口。 幸亏孟野反应及时,否则狼崽子今天就得加餐了。 孟野笑著摇了摇头,检查了下笼子,確定没有什么鬆动后,將狍子肉全都掛进了菜窖当中。 处理完一切后,孟野去了李秀梅家,本想著带李秀梅一起去大队部吃熊肉的,可李秀梅却死活不肯。 说他俩还没到那一步,去了怕村里人说閒话。 孟野索性也没强求,自己去了大队部。 还没等到了大队部,远远的孟野就看到乌泱泱的一大帮人將大队部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上到八九十岁的大爷大妈,下到还在尿床的喝奶稚童,甚至孟野还看到了两名被人背在背上的瘫痪老头。 第16章 胡彪偷熊脖 看到这,孟野嘴角抽了抽,看来这熊肉的诱惑力果真是大。 不过又一想,孟野也就明白了。 在这有上顿没下顿的饥荒年代,就是吃著直喇嗓子的窝窝头那都算是好东西了。 更別说是熊肉了。 这时眼尖的村民看到了孟野,连忙喊道。 “孟野来啦!孟野来啦!” “哎呦喂!快快快!快给孟野让条道。” 眾人一呼百应的將孟野让到中间。 虽然平时孟野整天游手好閒,不务正业,大家都顶瞧不上他。 但在这件事上,孟野做的確实让大家心服口服,背后全都对他挑大拇指。 將孟野让到中间后,只见王军一手拿著一把小號铁锹,另一只手掀开锅盖。 掀开锅盖的一瞬间,一股浓烈而醇厚的香气瞬间从锅中溢了出来。 那香味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直接躥入眾人鼻腔。 那是熊肉所具有的独特鲜味,这股鲜不同於鱼虾的清鲜,是一种浓郁且厚重的鲜味。 在场所有人全都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似乎要將空气中的香味全部吸进肚子! 王军拿起铁锹在锅里搅拌了两下,一块块燉煮得软糯的熊肉在汤中翻滚,汤汁奶白,色泽诱人。 大家的目光紧紧跟隨著铁锹的动作,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孟野,你头功,先吃!” 王军铲起一块最大的熊肉放在碗里递给孟野。 孟野也不客气,接过碗,轻轻吹了吹热气,一口咬下。 入口的一瞬间,孟野眼睛顿时一亮,熊肉的肉质鲜嫩多汁,每一丝肉质纤维都吸满了浓郁的汤汁,瞬间在唇齿之间散开。 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了,只能听到一阵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时,孟野將视线瞥向大铁锅,脸色有些古怪,看向一旁的王军问道。 “王叔,分给村里的那些熊肉都燉上了吗?” 王军明显一愣,有些不太明白孟野为什么要这么问。 “都燉了啊,都在这锅里呢。” 听到这,孟野眉头微皱,摇了摇头。 “不对,这熊肉肯定少了,分的时候我看李大爷把熊脖子留给村里了,可刚才你翻锅的时候,我好像並没看到脖子。” 听到这,王军脸色一变,看向孟野:“孟野!你確定?” 孟野肯定道:“確定!” 这时一旁的李大爷也站了起身:“这事我证明,我的確是把熊脖子分给村里了。” 听到李大爷的肯定,周围的村民们开始骚动起来。 “咋滴!熊肉丟了!那可不行啊!这可是大傢伙的!” “就是就是!村长!你得赶紧把小偷抓到啊!” “逼养艹儿的!哪个王八犊子干这缺德事!生儿子没屁眼!” “我艹他个血祖奶奶的........” 一时间村民们群情激奋,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那是什么难听骂什么,家里面的女性全都问候一遍。 这时村长一脸阴沉的站起身,目光在人群中四下巡视,似乎在找人。 可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於是朝人群喊道。 “谁看到胡彪了!” “唉?刚才还在这呢!咋一转眼人不见了?” “对啊,刚才就站我边上了!” “那呢!!那呢!!胡彪!你干啥去!!!” 顺著那人声音望去,只见胡彪正小跑著远处跑去。 听到人们的喊声,胡彪脚下的速度又添几分,直接闪身消失在柴火垛后面。 村长冷著脸看向王军说道:“王军 !现在立刻马上把胡彪那犊子玩意给我抓回来!!” 王军將铁铲丟下,站直了身,朝几名民兵吩咐道。 “狗剩子!二蛋子!老吴!跟我走!” 说罢,几人便快速朝著胡彪消失的方向跑去。 没一会儿,王军几人便押著胡彪回到人群中。 村长一脸阴沉的看向胡彪问道:“胡彪!你是不是偷拿熊肉了!!” 胡彪一脸不愤的吼道:“村长!!凡事得讲证据吧,我好歹也在村里干了十多年,你不能因为这毛头小子一句话,就冤枉好人不是!” 胡彪话音刚落,一道呼喊声就朝从远处传来。 “团长团长!!找到了!找到了!” 眾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背上扛著一个麻袋挤进人群。 看到男人背上背著的麻袋,胡彪脸色剧变,刚刚囂张的气焰顿时全无。 村长暼了眼麻袋,隨即看向胡彪。 “胡彪,用我打开给大傢伙看看不?” 胡彪脸色变了变,深吸了口气,带著哭腔哀求道。 “村长,我错了,我承认错误,我想著我妈在炕上瘫痪好几年了,我听人家说,多熊骨头汤专门治这病,所以我才动的歪心思......我错了,我对不起村里,对不起大家........” 说著说著,胡彪竟然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虽然村民们一直都不怎么待见胡彪,但见胡彪是为了瘫痪的母亲才偷的熊肉,不由升起怜悯之心。 “村长,我看这事就算了吧,这熊肉也找到了。” “要我说一会儿给胡彪多拿点回去,给他老娘喝。”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他是为了他娘呢.........” 见村民们都开始给自己求情,胡彪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得逞笑容。 村长见此情景,也是嘆了口气,没好气的白了眼胡彪。 “胡彪!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这事就算了,但组织上会给你一次记过处分,半年內要是表现良好,处分会取消。” 胡彪听后连连点头,衝著村长一阵点头哈腰。 “谢谢村长,谢谢大傢伙,以后我一定不干这种糊涂事了!” 村长摆了摆手:“行啦,这事就这么滴吧,开饭吧,大傢伙都等不及了。” 听到村长说开饭,在场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一个个爭先恐后的往前挤。 王军见此,用铁锹敲了敲锅沿,大声喊道:“想吃肉的都排好队!!不排队的不给肉吃!!” 听到这话,村民们连忙排了队伍。 排好队后,王军开始给大家分肉,由於村里人实在是太多了,每人分到的熊肉並不多,基本上就是两块肉块,外加上满满一碗肉汤。 虽然少,但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接过属於自己的那份,仿佛捧著稀世珍宝一般。 村民们接过熊肉汤后,有的直接找了块没人的地方,蹲在地上开始吸溜吸溜的喝了起来。 有的则是小心翼翼的端回家,准备回去烩点野菜吃。 这时,孟野注意到,不远处的大青石上,陈婶子已经喝完了碗中的汤,正跟几名妇女显摆著她那双新布鞋。 第17章 陈寡妇是偷狼贼 那是一双白梆黑面的老北京布鞋,在这个年代,寻常人家可不捨得穿这种布鞋,基本上穿都是乌拉草鞋。 一般只有城里来的知青才会穿这种鞋。 周围的几名妇女全都露出一副羡慕的眼光。 孟野见此,挑了挑眉,走到陈婶子跟前。 “陈婶儿,你这新鞋些不错啊。” 见孟野朝自己走来,陈婶子都已经做好了骂街的准备,可没想到孟野竟然夸自己鞋好看,这属实让她没想到。 “嗨!那你看看!这可是首都来的布鞋!精贵著呢!你看这梆子,漂白漂白的,你看这面,那可是上等的布料!你再看这鞋底子,全都是印,冬天踩在冰面上都不带摔跤的!” 说著,陈婶子將脚抬起,朝眾人一阵显摆。 当看到鞋底的纹路时,孟野冷笑一声。 “陈婶儿,你这鞋底我看著咋那么眼熟呢?” 听到孟野的话,陈婶子神色一慌,连忙將鞋子撂下,故作镇定说道。 “咋地,你也穿过这老北京布鞋啊,不是婶子埋汰你,就你家穷的尿血那样,估计连双像样点的布鞋都没穿过。” “穿没穿过就不用您操心了,我家吧,昨天进贼了,把我家的肉给偷了,我看那小偷的脚印跟您这个挺像啊.......” 听到这,陈婶子就像是炸了毛的大公鸡,扑腾一下从大石头上站了起来,指著孟野的鼻子就骂道。 “孟野!!你个小王八羔子!!別他娘得在这冤枉好人!谁他妈去你家偷狼肉了!我昨天..........” 陈婶子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住嘴。 孟野则是一脸冷笑的看向陈婶子。 “狼肉??我可没说丟的是狼肉啊.......” 陈婶子还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身边其余几名妇女见陈婶子摊上事了,全都躲得远远的。 孟野凑到陈婶子跟前,冷声笑道:“陈婶儿,我那大半只狼,现如今可值不少钱呢,怎么说也得值个十来块吧,您看您是给我钱呢,还是我去找王叔嘮嘮这事.......我可听说了,这两年为了防止动乱,各村各县都抓的严,只要有案底,那职工可就取消了.......” 听到这,陈婶子顿时就慌了,连忙抓住孟野的手,哀求道: “大侄子!別別別!!都乡里相亲的,不至於,不至於。” “我那狼肉.......”孟野挑了挑眉。 说道狼肉,陈婶子露出一脸苦涩,支支吾吾说道:“大侄子,那狼肉俺们都吃完了,就剩下点骨头还餵狗了.......” “那还说啥了,赔钱唄,我也不要你多,给我十块钱就行。” 陈婶子苦著个脸,继续哀求道:“大侄子,我家满打满算也没有十块钱啊,我家你叔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上山被青皮子把腿咬伤后,不仅出不了大力,每个月还得花不少钱抓药,家底早就空了.........” 说到这,陈婶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看向孟野咬牙道: “大侄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告诉一个跟你有关係的事,你给我免点你看行不........” 听到这,孟野眉头一挑,顿时来了兴致。 “行,你说吧。” 陈婶子定了定神, 左右扫视了一圈,见没有人將注意力放在他们这边,凑到孟野身边小声说道。 “胡彪可一直惦记著你家秀梅呢,我之前去秀梅家闹事,也是胡彪让的,他让我把秀梅说成是破鞋,这样谁都不敢娶她,到时候他在下手! 而且.......而且........” 说到这,陈婶子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继续说道。 “而且胡彪说要找人弄你,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傢伙绝对做的出来!他舅在县里当官,据说有点能力,你这段时间小心著点,別让他抓到什么把柄。” 听完陈婶子的消息,孟野面色似水,没想到这个胡彪不仅背地里玷污李秀梅的名声,而且还想找机会暗害自己。 看来这个胡彪不能留了! 此时的孟野面色冷峻,眼神中带著杀气,看的对面的陈婶子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此时她甚至感觉对面的孟野要宰了自己。 “大.....大侄子......”陈婶子声音颤抖说道。 孟野回过神,看向对面的陈婶子,露出一抹冷笑:“行啦,消息还算是不错,狼的事就算了,但是!以后在村里別来扯老婆舌,再让我听到,嘴给你撕烂了!!!” 陈婶子被嚇得浑身颤抖,连连点头答应。 孟野冷哼一声,转身朝著供销社走去。 见孟野走了,陈婶子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此时的她,后背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水湿透,脸上也瞧不出一丝血色。 看著孟野不断远去的身影,陈婶子深吸了口气,心道以后可不能惹到这傢伙,要不然真有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此时孟野已经来到了供销社门口,李大爷正坐在门口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水。 见孟野来了,李大爷笑著摆了摆手,示意孟野坐下。 “来!小孟!来坐一会儿。” 孟野笑著摆了摆手:“我就不坐了李大爷,我想买点东西。” “行,你想要点啥啊?” 孟野在屋內转了一大圈,买了满满一大兜子的生活用品。 上到汗衫外套,下到柴米油盐。 没办法,他家现在可以说是四处漏风,啥都没有,耗子进去一圈都得哭著出来。 最后孟野又挑了一盒万紫千红,还有几颗嘎啦油,打算送给李秀梅。 李大爷將所有东西全都打包好,装进网兜。 一共花了25块钱,还算是在孟野的接受范围之內。 拎著两大兜东西走出供销社,孟野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问道。 “李大爷,有个事我想打听下,咱们村附近哪里有卖砖头的?” “砖头??咋滴?你想盖房子啊??”李大爷一脸震惊道。 第18章 给狼崽子做人工呼吸 “嗯啊,我家那破房子都斜的不像样了,我心思买点砖,盖一个砖房。” 李大爷沉吟片刻说道:“这砖厂在红旗林场那边有一个,不过价格可不便宜啊,听说要3分钱一块呢!你要是想盖一间大瓦房,没个二三百块钱可下不来啊!!” 一听只要二三百块钱,孟野鬆了口气,他还以为得上千呢。 “嗷嗷,那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您老歇著。” 说罢孟野便告辞离去。 看著孟野离去的身影,供销社旁的一眾村民不禁露出羡慕的目光。 “哎.......你看人家孟野,这小子瞎猫碰到死耗子,弄死一只熊,一下子就起来了,你看这又是背心,又是裤衩的,买了一大堆!” “呵呵!咋地,你羡慕啊!有能带你去山上,你也弄熊瞎子去啊!” “你还別说!我还真有那打算,今天晚上回去我就把我家那把枪好好收拾收拾!我还不信了,我还不抵一个十八岁的娃娃不成!” “你可拉倒吧,就你家那破枪,估计早就锈死了,都不赶你裤襠里那傢伙好使!!” “吴老二!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要不找你媳妇来验验货!!” “臥槽!!给你点脸了!!” 两人说著说著就打了起来,鸡飞狗跳,尘土飞扬。 此时孟野已经来到了李秀梅家门口,见烟囱冒著烟,孟野直接推门进屋。 “啊!!!快出去!!!” 当看到屋內的景象时,孟野只感觉一股暖流直衝大脑。 只见李秀梅此时身上只穿著一个红色肚兜,手里面的大花外套还没来得及穿上,只能儘可能的挡住身上那如凝玉的肌肤。 孟野看的愣愣出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李秀梅见孟野一脸痴迷的看著自己,直接抄起枕头朝孟野丟了过去,大喊道。 “出去!!!!” 见枕头丟来,孟野这才回过神,伸手接过枕头,灰溜溜的跑出屋。 只听屋內传来一阵穿衣的聒嗦声。 孟野则是站在门口咧嘴直笑。 別说,这陈秀梅的身材还真是挺有料的,放在今世也是傲视群雄的存在。 片刻后,屋內传来李秀梅有些娇羞声音。 “进来吧~” 孟野推门进屋,只见李秀梅穿著刚刚那件大花外套,头髮也扎成了立正的马尾,两个脸蛋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抹了腮红,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想上前捏上一把。 “流氓!看够了没!”李秀梅娇嗔道。 孟野嘿嘿一笑:“嘿嘿,没看够~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哎呀!!!”听到孟野没羞没臊的话。李秀梅的脸更红了!恨不得连忙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然她是一个寡妇,但却从来没有经歷过男女之事,甚至连对象都没处过,哪里能经得住孟野这番挑拨。 见李秀梅的脸蛋红的都要滴出血了,孟野嘿嘿一笑,准备乘胜追击。 “秀梅姐,这是给你买的礼物。” 说著,孟野从兜里掏出那一盒万紫千红还有几颗嘎啦油递给李秀梅。 李秀梅手伸到一半,当看到孟野手中的东西时,连忙收了回去,摆手道。 “哎呀!你买这东西干啥啊!死贵的!赶紧退回去!退回去!我平时天天干活也用不上,白瞎了都!” 孟野一把攥住李秀梅的手腕,將东西塞到她手中。 “谁说白瞎了!给你用的就不白瞎,这春天的风贼,你平时勤擦著点,你看你那手,都裂口子了。” 李秀梅还想拒绝,可当手心传来那隱隱阵痛时,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了收下。 此时一股暖流从李秀梅心头划过。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了,自从自己娘亲死后,他那酒鬼老爹每次喝完酒都会揍她一顿,说他是丧门星,剋死了她娘。 后来听说自己被父亲卖了,她不仅没有难过,反倒是有一丝喜悦。 心想著自己终於解脱了,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家,可谁成想刚过门,对方就死了,自己也成了寡妇,自己辛辛苦苦过了三年。 如今孟野的出现,让她感觉到了那股久违的温暖。 而且还有著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点上头......... “谢....谢谢你.....”李秀梅低著头,不敢看孟野。 “客气个啥,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哎呀!!!谁说要嫁给你了!!!滚滚滚!赶紧出去!这天都黑了!!!一会儿村里人看到又该窜閒话了!” 说罢,李秀梅臊红著脸,將孟飞推出了屋,二话不说一把就將大门关了上。 孟野嘿嘿一笑,拎著东西朝著家中走去。 听到屋外越来越轻的脚步声,门口的李秀梅露出一抹开心的微笑,紧隨著豆大的泪珠顺著眼角滑落。 ........... 此时孟野已经拎著东西回到家中。 推开房门,点燃蜡烛,昏暗的房间瞬间就亮了起来。 不过房子似乎是有些漏风,火苗影影绰绰的,总是在摇晃。 这时,孟野好像觉的少了些什么,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既然想不起来,索性就不想,孟野开始將买回来的东西收拾规整好。 全都收拾完后,孟野准备上炕睡觉。 可目光扫过装有狼崽子的铁笼子时,孟野顿时一惊! 只见狼崽子此时整个脑袋从铁笼子的缝隙钻了出来,被笼子死死卡住,整张脸已经憋的发紫,眼仁都翻了上去。 怪不得孟野进屋的时候感觉少了点什么,整了半天,原来是少了狼崽子的嘶吼声。 孟飞连忙上前,双手拽住笼子两侧的铁丝网,用力一扯,铁丝网便变了形,孟飞连忙將小狼崽子从笼子里取出,然后照著它脑瓜子就是啪啪两巴掌。 可两巴掌下去,狼崽子依旧没反应,孟野面色一沉,连忙將狼崽子放在炕上,肚皮朝上,双手叠张落於小狼的身体上半部分,开始心肺復甦。 一下。 两下。 十下! 二十下! 眼瞅著狼崽子没反应,孟野深吸口气,直接將嘴巴朝著狼崽子亲去。 第19章 作死的狼崽子 接连吹了好几口,狼崽子的肚子被吹的鼓鼓的,然后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瘪了下去。 这时,狼崽子的嘴唇才逐渐恢復正常。 片刻后,狼崽子慢慢睁开双眼,当看到眼前的孟野时,扑腾一下准备翻起身,可似乎缺氧太久,身体一时间还不太听使唤,在地上打起滚来,弄得满屋都是灰尘。 孟野白了他一眼,见它没什么事了,也就鬆了口气。 这笼子肯定是不能关了,这要是半夜自己睡著了,它再把脑子塞进去,那可就没救了。 索幸自家的炕沿够高,狼崽子应该爬不上来,孟野就直接將他让在地上,自己找地方睡去。 摆台忙活了一天,孟野躺在被窝中没多一会儿就睡著了。 狼崽子趴在地上,眼睛卡巴巴巴的看著熟睡的孟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狼崽子的体力恢復了些,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它先是悄悄走到炕沿边,准备趁著孟野熟睡的时候,直接將他宰了! 可那炕沿实在是太高了,它爬了半天都没能爬上去,累的呼哧带喘。 既然不能杀了孟野,那就先逃了再说! 想到这,狼崽子开始在屋里转悠,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炕沿边上的灶坑上,於是好奇的凑了过去。 等走到跟前,狼崽子只觉里面暖和和的,还挺得劲! 狼崽子眼睛顿时一亮! 这地方绝对能逃出去! 隨即狼崽子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两秒钟后,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顿时在孟野家响起。 孟野美梦正进行到关键时刻,突然就被这声惨叫惊醒,扑腾一下坐了起来。 下一秒,只见一个灰色的身影带著滚滚灰尘从灶坑里钻了出来,身上带著星星点点的火星子。 正是灶坑里钻出来的狼崽子。 孟野见状,连忙抄起一旁的笤帚疙瘩朝狼崽子身上拍去。 “嗷呜!!嗷呜!!” 一时间,狼崽子惨叫连连。 不光是火焰带来的灼烧感,还有孟野带来的暴击。 那笤帚疙瘩,上面早就没有穗了,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杆子,抽在身上那叫一个酸爽。 经过一番抽打,狼崽子身上的火苗终於全部熄灭。 狼崽子也丟了半条命,有气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看向孟野的眼神带著些许的恐惧,朝孟野低吼了一声。 狼崽子:“嗷呜~~~” (你是魔鬼吗????) 看著身上被烧的跟狗啃似的毛髮,孟野嘴角狠狠抽动了几下。 此时的他有些后悔,后悔把这狼崽子抱回来。 因为他感觉这只狼崽子的脑子好像有些不太好使。 不过好在只是伤到了毛髮,並没有真的受伤,孟野也算是鬆了口气,將灶坑用挡板挡住,防止他脑子一抽,半夜再钻进去。 处理完后,孟野再次倒在了炕头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深经半夜,狼崽子缓缓从地上爬起身,一脸幽怨的看著正打著呼嚕的孟野,恨的牙根直痒痒。 但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这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 想到这,狼崽子又开始在屋內巡视,这时他感觉到一股微风从门缝传来。 於是连忙凑了过去,果然透过门缝,它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狼崽子心中一喜,连忙伸爪子开始扒门。 终於!在它的不懈努力下,门终於被扒开了一条缝。 见此,狼崽子后腿猛的发力,冲了出去。 可孟野家的大门,虽然破旧,但上面却有著一根强力猴皮筋,能够让门打开之后自动关闭。 狼崽子刚將脑袋刚衝出去一半,门就弹了回来,正正好好夹在了它的脑袋上。 “嗷呜!!!!” 狼崽子又是一声惨嚎,隨即疼的开始在地上打起滚来。 孟野再次被吵醒,一脸无奈的看向地上的狼崽子。 “大哥!!这大半夜的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啊!” 狼崽子在地上扑腾了好一会儿,画著八字,灰溜溜的跑回了自己的笼子里。 將脑袋直接扎进了孟野的旧衣服里,浑身瑟瑟发抖。 这次它真的怕了,孟野家实在是太危险了,处处都是机关,丝毫不给它逃跑的机会。 ..................... 第二天一早,孟野起床伸了个懒腰,然后將目光看向铁笼子。 只见狼崽子正老老实实的趴在笼子里,眼睛直勾勾盯著孟野。 孟野见狼崽子老实了不少,满意的点了点头,去菜窖割了些肉回来,丟给狼崽子。 这一次孟野足足割了一斤左右的狍子肉,足够它饱餐一顿了。 狼崽子被折腾了一宿,早就饿了,直接扑在肉上,开始大口大口的啃食起来。 孟野蹲在一旁,笑著说道:“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每天都有肉吃!有汤喝!” 狼崽子似乎听懂了孟野的话,动作停滯了两秒,又继续开始乾饭。 见狼崽子吃的正欢,孟野也没打扰,將昨天从山上採回来的猴腿放在锅里炒了一番。 还別说,有了调味料的辅助,这猴腿的味道確是更鲜了不少。 吃过早饭后,孟野准备去山里砍些枝条,先把那些破烂不堪的柵栏重新修补一下。 想到这,孟野找来一个拿绳子,拎著镰刀就出了门。 可刚出门,迎面就碰到了李秀梅。 只见李秀梅手中拎著个小篮子,篮子上面用花布盖著,看不清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哎呀,秀梅姐,早啊,你这是?” 李秀梅抚了抚额头的碎发,温柔笑道:“我家这段时间存了十多个鸡蛋,我心思拿过来给你补补身体。” 李秀梅越说脸越红,最后直接將篮子推到孟野怀中。 孟野接过篮子,掀开一看,果真里面躺著十多颗粉红粉红的鸡蛋。 现如今鸡蛋可是好东西,一般人家可不捨得吃,早拿去供销社换苞米麵子了。 看著篮子里的鸡蛋,孟野心中大喜,看来她和李秀梅这事这就算是成了! 第20章 河边的野鸭蛋 这时,李秀梅看著孟野手中的镰刀还有绳子,一脸疑惑问道。 “孟野,这一大早你拎著镰刀和绳子,这是要干嘛去啊?” “嗨,我这不心思把杖子修一修嘛,你看著破的,人都能钻进来了!对了秀梅姐,你知道哪里有合適的枝条吗?最好是柳树的,现在砍回来插在土里还能活,到时候柵栏越来越密实,以后都不用维修了,每年开春砍砍枝条就行。” 听到孟野这么说,李秀梅眼睛瞪得老大。 “哎呀!你这脑子咋那么好使呢!我咋就没想到呢!你家房后那条河边上就有不少柳树!” “是嘛!那可太好了,那我去干活了,对了秀梅姐,昨天我採回来不少猴腿,一会儿你拿回去点,中午炒著吃,我就先去干活儿。” 说著孟野就要出门。 李秀梅拦住孟野:“我跟你一起去吧,昨天家里活都干完了,在家待著也是待著,你家还有镰刀不?给我也拿一把,我帮你一起弄。” 孟野嘿嘿一笑,摆了摆手:“不用不用,这粗活我们老爷们干就行,你要是去也行,就在旁边陪我嘮嘮嗑吧。” 李秀梅笑著点了点头,跟著孟野一起来到了小河边。 只见河水清澄透明,河底的沙石、游动的小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小河两旁长著不少垂柳,像是一个个俏皮可爱的姑娘,把髮丝垂进水中。 一阵微风出来,水面泛起一阵涟漪,嫩绿的柳枝在风中摇曳。 偶尔有几片柳叶飘落,像是小船般,顺著水流慢慢远去。 此时有几只野鸭子在水中欢快地游弋,它们时不时把头扎进水里觅食,时不时展开翅膀在用力的拍打。 这时,孟野两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一美好的画面,几只野鸭子受了惊,从水面一跃而起,呼扇著翅膀朝远处快速飞去。 “喏,就是这了,你看这一大排的柳树,足够你用的了。”李秀梅兴奋道。 “妥嘞!秀梅姐你先找个凉快地方休息会儿吧,我要开始干活了!” 说著,孟野抄起镰刀开始割柳树条。 孟野专门挑选那种拇指粗细的柳条,这种柳条不仅好割,而且最適合扦插种植,当年他还是大头兵的时候,没少在连队干这活。 孟野这边忙活的热火朝天,李秀梅也没閒著,没有镰刀,她就直接上手。 只见她双手攥紧柳条,右腿猛的一踹。 “喀嚓!”柳条应声断裂。 见此,孟野微微一笑,看来这李秀梅还真不是花瓶,干起活来乾净利索,是把好手。 “秀梅姐,你別拿手掰了,喏,给你镰刀。” 李秀梅擦了擦手上的木浆,摆手道:“不用不用!你干你的,我这么整还挺得劲的!” 孟野故作温怒,將镰刀塞进李秀梅手中。 “给!你这么干,一会儿手就得磨起泡,这要是磨坏了,我可得心疼死。” 听到孟野的话,李秀伟俏脸微红,心里一股暖流涌过。 没有镰刀的孟野,並没有选择用手去掰,而是抽出了三爷送自己的那把匕首。 从拿回来就一直没试过,今天正好试试它的锋利程度。 孟野挑了一根拇指粗细的柳条,將刀刃置於柳条底部,用力一割。 下一秒,熟悉的阻塞感並没有传来,整个刀身犹如切豆腐一般从柳条划过。 “唰”的一声,柳条瞬间被砍成两截。 看到这一幕,孟野眼睛一亮,不由得惊呼出声。 “好刀!” 即便上一世是特种兵出身的孟野,也不得不称讚这是一把好刀。 “呵呵,三爷这份礼可够贵重的。”孟野笑著摇了摇头,心想著等买到枪了,一定要上山將那只断尾虎给收拾了! 两人忙活了好半天,割了好几大捆柳条。 “秀梅姐!我看这些柳条也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 “好嘞!我这还有两根,割完就回........哎呀!!!孟野!!快来!!” 听到李秀梅的惊呼声,孟野心中一惊,两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等到了跟前,却发现李秀梅正蹲在一个草垫子旁,不知道在看什么。 “秀梅姐!你没事吧!”孟野连忙问道。 “没事没事!”李秀梅转过头,露出一抹激动地微笑:“你看这是啥!” 说著,李秀梅闪开身,露出草垫子里的东西。 只见草垫子中,是一个环形的巢,里面静静躺著七颗绿色的鸭蛋。 “野鸭蛋!!”孟野同样一脸惊喜,哈哈大笑:“哈哈,正好,中午拿回去跟猴腿儿一块炒了,得老香了!” 李秀梅白了孟野一眼:“这可是好东西,炒了可白瞎了,正好鸭子抱窝呢,把这几颗蛋扔鸭架里,用不了半个月就能收穫一窝的野鸭崽!等长大了,翅膀子一剪,跟家鸭一样!” 说著,李秀梅俯下身准备將几枚鸭蛋拾起。 可岸边的草甸子有些湿滑,李秀梅脚下一个不稳,醋溜一下滑进了小河中。 此时正是开春时节,山顶积雪全部融化,河水相对平时也更加的湍急。 李秀梅还不会水,再加上河水冰冷刺骨,刚掉进去,腿就抽了筋,呛了一大口水。 “孟!!孟野!!救我!!” 孟野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想都没想,纵身一跃也跳进了河里。 河水冰冷刺骨,孟野强忍著寒意,快速朝李秀梅游去。 他一把抓住李秀梅的胳膊,用力將她往岸边拖拽。 可河水太急,两人前进艰难至极,孟野深吸一口气,双手托著对方的咯吱窝,將头埋进水中,用力的蹬腿。 好在游了两下后,孟野双脚终於踩到了地面。 就在快上岸时,孟野脚下一滑,差点又被冲走,好在他及时抓住岸边的石头。 终於,两人狼狈地爬上了岸。 此时的李秀梅浑身湿透,脸色煞白吗,嘴唇冻得发紫,牙齿打颤,甚至是神智都开始有些不太清醒。 孟野抱起李秀梅就朝著家中跑去。 进了屋后,孟野也没管那么多,直接將李秀梅的外套和裤子脱掉,只留下一两件简单的遮盖之物,然后用棉被將对方裹得死死的。 第21章 姐~你咋出汗了呢,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秀梅姐!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著孟野衝出了屋,快步跑到供销社买了一袋薑糖片回来,熬了一碗薑糖水递给李秀梅。 此时李秀梅已经缓过来不少,脸上也逐渐恢復了血色,但身体却还在不停地哆嗦著。 看到对方楚楚可怜的模样,孟野一时间有些心疼:“秀梅姐,都怪我没照顾好你。” 李秀梅抿了一口薑糖水,虚弱地笑了笑:“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咳咳咳......” 李秀梅轻咳了几声,盖在身上的棉被应声滑落。 感受到四周传来冰冷的空气,李秀梅伸手將要拾起棉被,继续盖上。 可当看到自己身上时,像是一只受了精的小兔,动作麻溜的將被子披上,缩成一团。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从脸颊迅速蔓延,直至耳根,仿佛被火点燃一般。 她的眼神慌乱地躲闪著,不敢抬头看孟野,两只小手不安分地绞著被角。 浑身燥热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砰砰砰”地响个不停,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顺著脸颊缓缓滑落,可她却浑然不觉。 她试图用头髮遮住自己通红的脸,可那燥热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那原本白皙的脖颈也变得通红,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看到这一幕,孟野鬆了一口气,只要出了汗,那就没什么大事了。 隨即嘿嘿一笑,故意调侃道。 “秀梅姐,你咋了?还不舒服啊??我给你看看?” “啊!!不用不用!!”李秀梅將被子死死抓紧,说话的声音都带著颤音,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羞涩。 孟野见状,也不再打趣,收敛了笑容,认真说道:“秀梅姐,你好好歇一会儿,我去给你再烧点热水。”说完便转身去了厨房。 水烧开后,孟野端著热水回到屋里,李秀梅已经平静了许多,只是脸上还有些淡淡的红晕。 孟野將热水放在桌上,柔声道:“秀梅姐,你多喝点热水,发发汗就好了。” 李秀梅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感激:“孟野,谢谢你,多亏有你。” 孟野挠挠头,笑著说:“谢啥,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嘛。” 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交匯,空气中似乎瀰漫著一种別样的情愫,似有电流闪过。 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嚎叫声突然响起。 “嗷呜~~~” 狼崽子有些不耐烦的从笼子里钻了出来,抬头看向孟野二人。 看到狼崽子的模样,李秀梅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噗~~~孟野!你这狗崽子在哪弄的?咋这么磕磣呢!哈哈哈!!” 狼崽子似乎听懂了般,对著李秀梅就是一阵齜牙咧嘴。 孟野也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解释道:“这不是狗,是狼崽子,我前天上山抓回来的,昨晚上这傢伙作死,自己钻灶坑里了,差点没给自己火化嘍。” 李秀梅捂嘴偷笑:“哈哈,这狼崽子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 狼崽子气的火冒三丈,跑到炕沿边上,跳起来就要咬李秀梅,可奈何炕沿太高,蹦了半天也没能跳上去。 最后只好无奈的钻回了笼子里。 李秀梅被逗得花枝乱颤,身前的棉被滑落至肩膀都毫无察觉,身前那饱满的**也隨之一起颤抖。 孟野一时间看的有些出神。 似乎感受到了孟野的目光,李秀梅低头向胸口,顿时娇呼一声,连忙再次盖住身体。 “啊~~流氓!” 孟野嘿嘿一笑:“秀梅姐,你先在屋里待会儿,我去河边把柳条扛回来。” “恩~~~你赶紧去吧~~~” “对了,我给你割点肉,你可以喂喂这狼崽子。” 说著,孟野去菜窖里割了一块肉,交给李秀梅后,百年朝著河边走。 將柳条全都扛回院子中,孟野又將七枚野鸭蛋全都捡了回来。 就在此时,屋內突然传来王军的呼喊声。 “孟野!搁家不??” 孟野心中一惊,连忙冲了回去,如今李秀梅没穿衣服躺在被窝里,这要是让王军进了屋,那可就坏菜了。 等孟野冲回家中,却看见王军站在院门口没有进院。 见孟野来了,王军迎了过来。 “你小子这是干啥去了?这著急忙慌的。” 孟野嘿嘿一笑,倒匀了气说道:“那啥,我心思整点柳条子,把杖子重新弄一下,对了叔,你找来找我啥事啊?” 王军定了定神,看向孟野说道:“我们民兵团是有固定名额的,这不老王到岁数了,就空出来一个位置,我心思问问你要不要加入我们民兵团,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打打靶,训训练,每年还能有点补助。” 孟野想了想还是拒绝了王军的邀请:“不好意思哈王叔,我还真不太想去,但是你放心,村里要是有啥事,我肯定第一个衝上去!” 听到这,王军稍稍有些失望,不过孟野的后半句却是让他很满意。 他之所以来邀请孟野,就是看中了他那天猎杀熊瞎子的身手。 就孟野那枪法,別说是一对一了,就算是他们民兵团的人一起上,估计都得全军覆没。 “那行吧,等你啥时候想来了,就跟我说!” “恩恩,放心。”这时孟野想到了什么,看向王军问道。 “王叔,你们民兵团有多余的枪卖不?我想买一支。” 王军摇了摇头:“不行,民兵团的枪都是公家的,可不能隨便买卖,你要是想买,下午我就领你走一趟,咱们村还真有几户人家有枪,不过吧,都是一些上了年份的枪,好不好使不知道。” “行,那就谢谢王叔了,那啥,中午在这吃一口唄,我昨天上山采了不少猴腿回来。” 王军连忙摆手,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我还是回家吧,我可不打扰你们小两口。” 孟野一愣,不明白王军咋知道李秀梅在自己家的。 王军嘿嘿一笑,指了指院子里的晾衣绳。 只见上面正掛著李秀梅的湿衣服。 怪不得王军一直站在门口没进院,原来是为了避嫌。 孟野有些尷尬的嘿嘿一笑:“那行,那我中午吃完饭去您家找您。” 第22章 找老冯头买枪 等孟野再次回到屋中,李秀梅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厨房里忙活著。 她的衣服还没干,所以只能暂时穿孟野的对付对付。 “回来吧,你赶紧洗洗手吧,菜马上就好了。” 看著忙碌著的李秀梅,孟野心中一暖,还別说,这种回到家就有人做好饭的感觉还真不错。 没过多久,李秀梅就端著一道猴腿儿炒鸡蛋进了屋。 李秀梅的厨艺还真是不错,孟野尝了一口,讚不绝口:“这菜炒得太香了,秀梅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李秀梅脸颊微红,笑著说:“喜欢吃就好,你要是喜欢吃,我天天给你........做.....唉.....” 话说到一半,李秀梅感觉有些害臊,娇嗔一声,端著碗筷就跑去了厨房。 孟野帮忙將桌子收拾乾净后,跟秀梅打了声招呼便朝著王军家走去。 王军家离得並不远,就在他家前趟房。 此时王军正坐在院子里抽著旱菸。 “抽菸呢王叔。”孟野笑著打招呼。 “这不等你小子呢嘛,走吧,咱俩挨家挨户的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收把好枪。” 隨即两人便开始在村里挨家挨户的转悠。 可走了一个多小时,枪倒是遇到几把,可都是一些陈年老枪,再加上平时不怎么保养,枪管子生锈烂掉了。 无奈,两人只好只好继续寻找,一直到村尾的最后一家时,王军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小声叮嘱道。 “孟野,一会儿你进屋少说话哈,这老冯头脾气臭的很,发起火来连村长都不惯得,照揍不误,一切听我说就行。” 孟野点了点头,跟著王军屁股后面进了院子。 刚进院,王军就在门口喊道:“冯叔!!搁家不??” “搁家呢,进来吧!”屋內传来一声苍老但却颇有几分浑厚的声音。 两人开门进屋,只见一个头髮花白,身材干瘦的老者正坐在炕桌旁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杆子。 王军见状,连忙从上衣口袋掏出一盒皱皱巴巴的宇宙牌香菸,从里面抽出一根给老冯头递了过去。 “冯叔,来,抽我这个。” 老冯头也没客气,接过烟放在口中,用菸袋锅对准菸头,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脸上有些嫌弃。 “啥破几把玩意,一点都没劲,照我这大地红差远了!” 王军嘴角抽了抽,连忙赔笑。 “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来找我啥事啊?” “冯叔,我听说咱家有把好枪,您卖不卖啊?。”王军笑著说道。 老冯头斜睨了王军一眼,“倒还真有一把56半,当初给我儿子买的,心思让他没事上山打打野物啥的,可这小子出了个对象,人家给在县里安排了个工作,这枪也就留给我了。 我跟你们讲嗷,我这枪可是实打实的新枪,一共没开过几回枪,你们给啥价?” 王军搓搓手,脸上露出兴奋之色:“冯叔,您开个价,合適的话咱就成交。” 老冯头把烟杆在鞋底敲了敲,“少了两百块,免谈。” 王军一听,脸都绿了,“冯叔,您这价也太高了,这枪再怎么好也不值这个数啊。” 老冯头把眼一瞪,“不值?我这枪可是新枪,当初买的时候花了280呢,要不是我老了,上山费劲,我还捨不得卖呢。” 见老冯头不鬆口,王军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別说是孟野了,就算是让他家拿出280块钱都费劲。 正当王军打算再劝说劝说的时候,孟野突然开口。 “冯爷爷,我看您这屋里掛著不少猎物的皮毛,您当年肯定是个厉害的猎手。我这次来,一来是想看看您那枪,二来呢,是想跟您取取经,学学怎么打猎。 您看您这价能不能在让让,要不这样,您要是愿意把枪卖给我,以后我打到猎物,保准被您送来一份。” 老冯头听了,眼中闪过一丝鬆动,“哟,你这小伙子嘴还挺甜,你是谁家的啊?看著眼熟,叫不上来名。” 孟野嘿嘿一笑:“冯爷爷,我叫孟野。” 听到孟野的名字老冯头一愣,上下打量起孟野来。 “原来是你小子,我这天天不出屋,也看不著你们这帮臭小子,这傢伙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我听说前两天你小子不仅把进村那头熊瞎子给宰了,还给大傢伙分了。 行!不错!!你小子挺有钢!!” 老冯头看向孟野,脸上儘是欣赏之色。 沉吟了片刻,老冯头摆了摆手:“这样吧!老头子我难得有瞧上眼的后生,这枪我也不要你两百了,你就给我一百五得了,行枪你就拿走,不行就拉倒。” 孟野没有丝毫犹豫,连忙点头:“成交!!就一百五!不过.......不过我现在兜里钱还不够,这枪先放您这,等我凑几天钱的。” 老冯头摆了摆手:“枪你就先拿回去吧,这年头上山不带傢伙,纯是找死,钱你也不用著急给我,啥时候有啥时候给就行,我和老伴现在也没啥花钱的地方。” 听到这,王军和孟野脸上顿时露出兴奋之色。 王军:“真的啊冯叔!哎呀!这可感情好。” 老冯头白了一眼王军:“咋地,我还能骗你啊!你要是不信,那就拉倒。” “信信信!您老说的话怎能不信呢!”王军连忙赔笑。 对於老冯头对於他们孟野的不同態度,王军心里却是一阵苦笑。 凭啥孟野和声和气的,对自己就哼了吧唧的。 不过也只是想想,他可不敢说出来,万一老冯头后悔变卦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王军连忙从兜里掏出纸和笔,在上面歪七扭八的写上一行字。 【1960年5月12,孟野从老冯头手中购买一支56版,欠款150元,事后还清。】 老冯头看了眼王军递过来的欠条,直接撕成碎片丟在一旁,没好气的骂道。 “整这破几把玩意干啥,你俩还能跑了不成!净整那没用的!再说了,老头子我大字不识一个,连名都不会写,咋给你签字!” 第23章 林中试枪遇马鹿 王军訕訕一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老冯头白了他一眼,转身从炕柜里取出一个长条包裹。 一层层打开裹在外面的绸布,只见一把崭新的56半被包裹在其中。 只见枪身闪烁著冷峻的金属光泽,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光膜所包裹,光洁如新,上面没有一丝划痕,轻轻抚摸,能感受到它冷冽的质感。 孟野轻轻抚摸著枪身,感受到指间传来的冷意,孟野心跳都快了好几拍。 那感觉就像是老友重逢般的激动。 见孟野爱不释手的模样,老冯头咧嘴笑了笑,又从柜子里掏出一个木头盒子,丟给孟野。 “给,便宜了你小子了,这里有將近十五发子弹,就当是送给你了,以后打到好东西可別忘了老头子我哈!” 看著鋥光瓦亮的子弹,孟野眼睛都亮了,刚刚他还考虑子弹的问题呢,没想到老冯头竟然送了自己十来颗! “谢谢冯爷爷!您老放心!我打到猎物指定不能忘了您的!” 老冯头笑著拍了拍孟野的肩膀,嘱託道:“行啦,自己上山注意点安全,现如今山里这帮畜生都凶的很,一不小心就容易著了道!我建议你在村里物色一个年轻人,跟你一起上山,两个人还能相互照应著点。” 孟野点了点头,这事他还真考虑过,但村里这帮年轻人,他还真没有看上眼的。 “知道了冯爷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行啦,你们俩回去吧,老头子困了,睡个下午觉。” 孟野和王军捧著猎枪走出了老冯头家,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 “太好了孟野!没想到老冯头竟然这么给你面子,一百五就卖给你了,而且还能赊帐!这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哈哈哈!” “哈哈,可能我有爱人肉吧,天生招人稀罕。” “恩恩,打小就看你小子是那个,正好这新枪到手了,跟我去靶场试试枪啊?” 孟野想了想说道:“靶场还是算了吧,我一共就十五发子弹,精贵的很,一会儿我进一趟山,正好拿野物试枪了。” 听到孟野要进山,王军眼睛一亮。 这两天孟野上山打猎的事在村里可是传的沸沸扬扬,一个个心里都羡慕的直痒痒。 “那啥,孟野,你等我一会儿,我回家取枪,你带著叔一块去唄。” 孟野想著自己也不走远,也就没有拒绝,陪王军一块回家取完枪,便朝著山中走去。 五月份的小兴安岭,森林中的植被刚长出嫩芽,视线也极其的宽阔,只要前方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看到的。 王军跟在孟野身后,小心翼翼的向前行进。 可走了十多分钟,一个猎物都没有看到。 王军开始有些焦躁了:“孟野,这咋走了十多分钟,一个野货都没看到啊,咱们运气也太背了吧。” 孟野咧嘴一笑:“王叔,这在正常不过了,要是打猎那么好打,那咱们村那帮男女老少不就都上山打猎了。” 王军点了点头:“那倒也是,这打猎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你小子........” 王军话刚说到一半,嘴巴就被孟野捂住了,並对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几声若隱若现的“咕咕”声在林中迴荡。 “王叔,是野鸡,你跟在我后面,小声点。”孟野附在耳边轻声说道。 王军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两人躡手躡脚向前摸索了三四十米,只见前方二十余米的外的一个块大青石上,正蹲著两公一母,三只野鸡。 那两只公野鸡正扑腾著翅膀打著架。 而那只母野鸡则是蹲在旁边,欣赏著两个求偶者的决斗。 孟野见状,脸色一喜,没想到一次遇到三只野鸡! 只见孟野缓缓抬起枪口,对准那只最大的公野鸡,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嘭!”的一声巨响。 子弹顺著枪口,急速朝著野鸡飞去。 可却没有击中野鸡,而是打在了一旁的树干上。 “妈的!准星是偏的!!” 三只野鸡听到枪声顿时就慌了,拼命地呼扇翅膀朝著远处飞去。 孟野见状,再次抬枪,“砰砰”连续两枪,准確无误的射在了两只公野鸡脑袋上,直接將鸡脑袋打成一团血雾。 当他还想开第三枪的时候,那只母野鸡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身后的王军早就看呆了,他知道孟野的枪法好,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好! 刚才第一枪孟野说准星歪了,可这第二枪和第三枪,竟然能够准確无误的射中野鸡,而且还是在急速飞行的状態下! 这简直就是神了!! 要不是从小看著孟野长大,王军甚至怀疑孟野是不是在部队待过。 孟野回身看向一脸震惊的王军,笑道:“王叔,別愣著了,咱们去收穫了!” 王军这才回过神,跟著孟野朝朝著那块大青石走去。 等走到跟前时,那两只野鸡还没死透,正在地上扑腾著,扬了一地的鸡血。 孟野抽出腰间短刃,直接给他们割喉放血,来了个痛快。 看著地上的两只大肥野鸡,王军不由得讚嘆道:“这打猎还真行!!出来溜达一圈就捡两只野鸡回去!等我回去了,可得好好练练枪,到时候咱来搭伙进山,你看怎么样。” 孟野嘿嘿一笑:“行!没问题!!” 既然枪都试完了,也收穫了两只野鸡,两人商量了下,便准备下山。 下山的时候,孟野並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从山的南侧下山,南侧向阳,植物生长的旺盛,碰到猎物的机率也更大。 两人走著走著,突然眼前出现了一排脚印。 孟野蹲下身巡视片刻,顿时眼睛一亮。 根据三爷跟他讲的动物足跡来看,这应该是马鹿!而且看数量最起码也得有数十头! 要知道马鹿的体型在鹿类中,仅次於驼鹿,一只成年马鹿的体重甚至可以达到四五百斤! 孟野心中大喜,这要是能猎杀上几头,欠老冯头的钱可就能直接还上了。 想到这,孟野看向王军。 “王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群马鹿,你是跟我一起去追还是回家!” 一听到有一群马鹿,王军顿时就兴奋了起来,兴致勃勃道:“那他娘的还回啥家了!!干啊!” 第24章 被狼群围攻 孟野咧嘴一笑:“行,干它!” 说著,两人便顺著马鹿的足跡朝著追了上去。 可追著追著,孟野的脸色就开始逐渐变得难看起来,连忙拦住了一旁的王军。 “咋了孟野,咋不追了呢?”王军一脸疑惑道。 孟野微微皱眉,最后嘆了口气:“唉......算了,咱们命里没这財,走吧,咱们抓紧掉头回去吧。” 听到这,王军更疑惑了:“这好端端的咋说不追就不追了呢?这么一大群马鹿,咱们弄上一只回去就发家了!” 孟野却摇了摇头,指向一旁的脚印。 “喏,你看那!” 只见那些马鹿脚印旁边,多了许多梅花脚印,看大小应该是野狼的。 而且从数量上看,野狼的个数还不少,应该是狼群! 王军看到那些多出来的脚印也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这.......这是狼!!唉呀妈呀!这老些狼!八成是狼群!!” 孟野点了点头,表情严肃道:“是的,应该是狼群在围猎马鹿群,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走,万一狼群折回来,可就麻烦了!!!” 说罢,两人不敢有任何耽搁,连忙掉头折返,快步朝著村中赶去。 可两人刚走出去没200米,就听到身后的远处传来一阵陈马鹿的嘶鸣声,紧接著疯狂踩踏树叶的声音响起。 孟野回头望去,只见十余只体型硕大的马鹿在树林中疯狂穿梭,直奔两人方向而来。 孟野见状,当机立断,大喊道:“王叔!!上树!!” 听到孟野的话,王军当机立断,將枪背在身后,朝树上爬去。 別看王军已经30多岁,但身手却极为敏捷,眨眼间就爬到了树上。 孟野也不慢,三两下就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 此时,马鹿群已近在眼前,它们慌不择路,眼神中满是惊恐,疯狂的在林中逃窜。 在马鹿群后方,一群野狼紧追不捨,足有三十多只,眼中闪烁著嗜血贪婪的光芒。 为首的是一只体型健硕的白毛巨狼,体型足比正常野狼大上一倍! 狼群追著马鹿从树下狂奔而过,丝毫没有注意到树上的两人。 马鹿群带著狼群跑远后,孟野和王军並没有立刻下树,而是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生怕狼群折返。 过了好一会儿,四周安静下来,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看来狼群跑远了,咱们先在树上再等等。”孟野轻声说道。 王军点了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又过了十几分钟,两人见安全了,正准备下树,可就在此时,狼群突然折返。 只见狼群合力拖拽著三只马鹿朝孟野他们这边走来。 两人连忙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要是被发现了,那可真是我凶多吉少了。 先不说那些狼群,就是那只白狼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在狼群经过树下之时,王军已经紧张的浑身发抖。 突然,只听“咔嚓”一声,王军脚下的那根树枝应声断裂。 王军整个人险些从树上栽了下去,好在及时抱住树干,这才倖免於难。 树上的声响自然引起了狼群的注意。 群狼纷纷抬头看向二人,脸上顿时露出嗜血的光芒,围著两人的巨树,“呜嗷呜嗷”的叫著。 同时还用爪子和牙齿撕扯著树干。 孟野见状,心中一寒,这狼群数量眾多,咬断树木那只是时间问题,看来只能主动出击了。 想到这,孟野抬起枪口对著为首的那只白狼就扣动了扳机。 “嘭!”巨大的火舌直奔白狼王。 白狼王在发现孟野他们二人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背上的猎枪。 在山中生存了那么久,它怎能不知道这东西的威力。 在孟野开枪的那一刻,白狼王就做出了反应,一个飞扑就闪开了,紧接著几个大跳就逃窜出去老远,逃出了孟野的涉及范围。 孟野心中一沉,心中暗嘆这白狼王竟然这么聪明,无奈只好將枪口对准其他野狼。 火舌不断席捲,孟野每开一枪,都会带走一只野狼的生命,但那些野狼似是不要命了一般,继续疯狂的啃咬著树干。 很快,孟野枪中的子弹就全都打光了。 而王军那头子弹消耗的更快,他带的是一把齐齐哈尔步枪,而且还是连发的。 “突突突”几下就全都打光了,仅仅伤到几只野狼的皮毛,压根没起到什么作用。 没了子弹,两人彻底陷入绝境。 群狼见两人停止了进攻,变的更加疯狂,树干被啃得摇摇欲坠,眼瞅著已经被啃断一半。 见此孟野心中一沉,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两人可能都得死在这。 於是乎孟野当机立断,朝树对面的王军喊道。 “王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只能拼死一搏了!!” 还没等王军回过神,孟野从树上一跃而下,在空中抽出腰间短刃,朝著为首的一只野狼就刺了过去。 锋利的匕首没有任何阻碍的割破对方喉咙,鲜血瞬间溅了孟野一脸。 落地后,孟野迅速转身,又刺向另一只扑来的野狼。 王军见孟野如此,也不再犹豫,从树上跳下,抽出自己的短刀,加入战斗。 一时间,二人与狼群在树林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肉搏。 孟野和王军虽然勇猛,但狼群数量眾多,他们开始有些力不从心,渐渐地两人身上满是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 孟野的肩膀被一只野狼抓伤,鲜血汩汩地往外流,每一次挥刀都伴隨著钻心的疼痛,但他紧咬牙关,眼中满是决绝。 王军的腿部也被野狼咬掉一大块肉,甚至都露出了白骨,即便如此他依旧强撑著身体,和孟野並肩作战。 此时,远处的那只白狼王,见孟野两人败局已定,这才从大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一脸阴沉著瞪著孟野,刚才孟野那一枪差点没绝了他的后,它此时恨不得將孟野碎尸万段! 想到这,白狼王悄悄绕到孟野身后,后腿猛的发力,一跃而出,扬起爪子就朝孟野后背袭去! 第25章 斩伤白狼王,王军大出血 余光瞥见身后不断靠近的白色身影,孟野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倒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从一开始他就在等白狼王出手,现如今它终於忍不住了!! 狼群是群居动物,只要首领一死,狼群必会大乱。 只见孟野身体猛地一蹲,白狼王从孟野头顶一跃而过。 而就在此时,孟野身体后仰,手中短刃泛著寒光, 直直朝著白狼王的腹部刺去。 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白狼王想要躲避,但身体却在空中,只能拼了命的扭转身体。 “撕啦!” 短刃在白狼王腹部侧面划出了一条半米长的伤口。 鲜血顿时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將白狼王雪白的毛髮染红。 其伤口最深的位置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肋骨。 “噗通!” 白狼王栽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孟野刚想追上去补上一刀,却见白狼王奋力从地上爬起,慌乱的逃进了丛林中,眨眼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道猩红的血跡。 狼群见自己的首领逃走,顿时像是丟了主心骨一般,一个个也都夹著尾巴逃走了。 见狼群逃走了,孟野长长的鬆了口气,刚才的凶险程度可丝毫不比他前世出任务时候差。 两人硬挑三十余只野狼,这要是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噗通!” 一道沉重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孟野转头望去,只见王军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大腿处依旧流著鲜血,將身下的一大片土地染红。 孟野见状,心头一沉,连忙在四周巡视,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几株艾草上。 “找到了!”孟野眼睛一亮,连忙跑到跟前,一把將其嫩叶全部擼下,然后塞进口中,用力咀嚼。 牙齿一合,一股浓烈且冲鼻的草腥味就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那味道苦得发涩,带著难以名状的土腥气,越嚼越觉得噁心,让孟野直皱眉头。 但眼下救人要紧,孟野不敢有丝毫耽搁,强忍著苦涩,將口中的艾草叶全部嚼碎成浆糊,然后吐出糊在了王军大腿的伤口处。 在糊上去的一瞬间,王军整个人浑身一颤,隨即猛地睁开眼,刚想惨叫一声,却马上又疼晕了过去。 此时孟野將自己的外套脱掉,露出里面昨天新买的跨栏背心。 孟野毫不犹豫的將跨栏背心脱下,双手猛地一用力,將跨栏背心撕成长条。 紧接著开始给王军包扎。 五分钟后,王军的伤口终於包扎完毕,孟野所用的包扎手法,乃是部队里面最专业的包扎手法,不仅仅能防止伤口感染,而且还能有最大效损伤,减少血液的流出。 最后孟野直接躺在王军身上,双手拽住他两个胳膊,猛地一翻身,直接將王军背在了背上,朝著村中疾步走去。 虽然孟野已经给他做了伤口处理,但王军的伤口太大,而且已经出了很多的血,很容易因为出血过多导致休克或者死亡。 至於周围遍地的额狼尸和马鹿尸体,孟野也来不及考虑,人命关天,必须儘快將王军送回去! 此时太阳已经接近地平线,天色渐渐暗淡下去,孟野背著王军在丛林中快步疾飞。 半个小时后,孟野两人终於赶回了村中。 但孟野並没有回家,而是直奔大队卫生所。 等来到卫生所门前,卫生所早已经关了门。 孟野没有丝毫犹豫,一脚就將木製的大门踹的稀碎,就连整张门板子都拍在了地上。 將王军放在病床上后,孟野开始在卫生所里快速翻找能用的上的医疗器材和药品。 找了一大圈,孟野找到红药水、纱布、还有绷带和一些阿司匹林。 孟野赶紧开始对王军进行进一步的处理。 此时王军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但为了防止伤口感染,还是需要重新处理。 孟野先用红药水將王军伤口处的脏东西都清理出来,隨后他取出数片阿司匹林全部碾碎,洒在了伤口上,最后他拿起纱布小心翼翼地覆盖在伤口上,再用绷带一圈圈地缠绕固定。 就在孟野专心致志处理伤口时,卫生所外面突然亮起了几道手电。 紧接著几名巡逻的民兵就拎著傢伙冲了进来。 看到一片狼藉的卫生所,几名民兵怒目圆睁,刚要发火,看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王军,还有孟野满身的血跡,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连忙上前查看。 “孟野!!怎么是你们!!王大哥这是怎么了!!”其中一人惊呼道。 孟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缓缓说道:“放心吧,我已经处理完了,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孟野,你们下午不是上山了嘛,怎么伤成这个样子,难道是遇到野兽了!” 孟野点了点头,將下午发生的事情如实如实说了一遍。 当听到两人被三十多只野狼围困在树上之时,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听到孟野两人没有子弹后,下树跟狼群肉搏,眾人更是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孟野最后刺伤那头白狼王后,狼群撤退,眾人悬著的心这才算是撂了地。 此时孟野在他们的眼中,已经不是一个十八岁的懵懂少年。 更像是一个久经沙场,所向披靡的大將军! 虽然孟野比他们小上七八岁甚至是十几岁,但他们对孟野却是实打实的佩服! 孟野看了眼还在昏迷的王军,朝著身边的几名民兵说道:“托你们个忙,麻烦你们帮我把王叔送回家,我这肩膀实在是........嘶.......” 话说到一半,孟野骤然一变,倒吸了口凉气,肩膀上的疼痛瞬间如潮水般席捲而来。 刚才往回赶的时候,由於救人心切,孟野也顾不得那么多,此时此刻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孟野这才感觉到肩膀处传来的剧痛。 “孟野!!你没事啊!!你等著,我去叫卫生员来!!” 孟野摆了摆手:“没事,这点伤一会儿我回去自己处理一下就行,咱们还是先去王叔家吧,王婶在家肯定急死了。” 几人见孟野这么说,也没推辞,背著王军就朝著家中走去。 第26章 秀梅姐,我回来啦 来到王军家后,王婶见到家里男人这副模样顿时嚇的差点没晕过去。 幸好孟野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搀扶住。 孟野將事情的经过如实说了一遍,王婶听著直掉眼泪珠子。 看到王婶这副模样,孟野有些歉意道:“王婶儿,对不起啊,是我没照顾好王叔。” 王婶用衣袖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对著孟野就想磕头。 孟野连忙拦住。 “婶子,你这是干啥啊!!!” 王婶抬头看向孟野,眼中不仅没有责备,反倒满是感激之色,带著哭腔说道。 “孟野!婶子早就想当面谢谢你了,前天晚上你从熊嘴里救了你王叔一命,这次你又在狼群的手里把你王叔背了出来,要不是你,我家这口子可就早没命了.......婶子必须好好谢谢你。” 说罢,王婶又想跪地磕头,孟野赶紧將其搀扶回炕上。 “哎呀!婶子!你说的这是啥话,那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嘛,您能放心吧,王叔的伤口我已经处理完了,估计明天早上就能醒了,休养个半个月左右应该就能下地了,这段时间要是家里有啥活,你就跟我说,我来帮你弄。” 王婶一脸感激的看著孟野,一时间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又坐了一会儿,孟野便和几名民兵离开了王军家。 出了门后,孟野说道:“明天还得麻烦各位一趟,帮我著集点人,带上枪去一趟山里,我和王叔杀死了不少野狼,还有三只马鹿,明天咱们去给抬回来,可不能便宜了山里的野兽。” 听到孟野说要进山扛野兽回来,几人不仅没有害怕,反倒是一脸的兴奋之色。 以孟野的办事风格,那肯定少不了他们的,最次那也得请他们吃一顿肉! 至於危险问题,完全不用担心,他们民兵团一共二十多人,那可就是二十多桿枪。 这火力,进到山里那完全就是无敌的存在。 至於为什么他们不组团去山里打猎。 这个想法他们並不是没有过,也带著枪一起去过山里,可二十多人的队伍,就算是不说话,那脚步声隔著二里地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野兽们听到这动静,早就嚇的跑的远远的了。 结果在山里溜达了整整一天,別说是野猪傻狍子了,就连一只野鸡都没看著。 后来也就没人再提这事了。 孟野跟几人又寒暄了几句后,便各自回了家。 可等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孟野却发现自家屋里竟然有亮光,一道人影坐在窗口,烛光將其照的影影绰绰。 而且孟野注意到,自家原本已经破烂不堪的柵栏,此时已经被修復了一小半。 看到这,孟野心中一暖,推开院门,进了院子。 紧接著朝轻声呼喊道:“秀梅姐,我回来了。” 听到孟野的声音,屋內人影浑身一颤,隨即疯了一般衝出了屋子。 秀梅快步衝到孟野面前,眼中满是担忧,声音带著哭腔:“孟野,你可算回来了,我听说你和王军叔进了山,咋现在才回来呢!” 孟野看著秀梅姐焦急的模样,心中感动,笑著安慰道:“秀梅姐,放心吧,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回来了嘛,我看你还帮我修了柵栏,辛苦你了。” 秀梅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跟我你还客气啥,对了,你没受伤吧?” “我还好,伤的不重,就是王军叔伤的挺严重,大腿被狼咬了一口。” 秀梅忙道:“那王军叔现在?” 孟野把王军叔的情况说了一遍,秀梅姐这才放下心来。 “走吧,进屋在嘮吧,夜里风凉,別感冒了。” 隨即两人一起进了屋。 藉助蜡烛昏暗的烛光,孟野看到桌上摆了几道小菜,但早已经凉透。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把菜热一下...........啊!!!” 秀梅本想伸手端起桌上的菜盘子,可当看到孟野被鲜血清透的衣服时,顿时惊叫了一声。 刚才在外面他没看清楚,可进了屋之后,她查看清楚孟野的模样。 只见孟野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撕扯的破破烂烂,肩膀处最为严重,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赫然出现在其肩膀处。 此时伤口已经结痂,但从结痂的大小上能看的出,伤口的面积很大。 “你.....你这......你这叫小伤!!你等我!!!我找卫生员!!” 说著秀梅转身就要出屋,孟野连忙拉住她的手。 “没事秀梅姐,东西我都带回来了,我自己处理就行。” 说著,孟野用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纱布红药水等用品。 秀梅转回身,看向孟野手中的东西:“尽瞎扯,你自己能整好吗?再发炎感.........”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热,李秀梅说话声越来越小,到最后细的跟蚊子一样。 脸颊又开始涨红了起来。 孟野看著秀梅害羞的模样,笑著说:“秀梅姐,我真没事,以前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我自己处理伤口都习惯啦。” 秀梅咬著嘴唇,犹豫了一下说:“那……那我帮你吧,伤口在肩膀上,你不太方便,你告诉我怎么弄。” 孟野点点头,坐在凳子上,让秀梅帮忙处理伤口。 可就在秀梅打算帮孟野把外套脱掉的时候,却发现,孟野的外套早已经跟伤口死死的粘连在了一起。 秀梅有些手足无措,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焦急。 “这可咋办啊,硬脱会很疼的。”她皱著眉头,绞著衣角。 “没事的秀梅姐,你去烧点热水,拿块毛巾浸湿,敷在伤口那块,一会儿就分开了。” 秀梅强忍著眼角的泪水,赶紧跑去烧热水。 不一会儿,她端著热气腾腾的毛巾回来,小心翼翼地敷在孟野肩膀的伤口上。 温热的毛巾让孟野紧绷的身体略微的放鬆了一些。 片刻后,秀梅轻轻试著揭了揭衣服,发现果然鬆动了不少。 於是她开始一点点把衣服从伤口上剥离,孟野疼得倒吸凉气,但还是强忍著不吭声。 第27章 带领民兵山上收穫 终於,衣服全部脱了下来,秀梅看著那狰狞的伤口,眼眶又红了,豆大的泪珠顺著脸颊滴答滴答掉落。 看著李秀梅担心的模样,孟野缓缓伸出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柔声说道。 “没事的秀梅姐,接下来你用红药水帮我把伤口清理一下,然后撒上消炎药,最后再裹上纱布就行。” 秀梅擦了擦泪水,按照孟野说,仔细地用红药水消毒,撒上药面,然后轻轻地缠上纱布。 孟野看著认真的秀梅,心里满是温暖。 处理完伤口,秀梅又去热了菜,两人坐在桌前,在温暖的烛光下,吃起了饭。 吃过晚饭后,两人坐在桌前聊著天,在烛光的照耀下,气氛烘托的有些曖昧。 孟野注视著秀梅笑著说道:“秀梅姐,要不你今晚別走了。” 听到孟野的话,秀梅的脸颊“噗”的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朵。 “你......你.....流氓~~~”秀梅低著头,双手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但心里面却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孟野见她这般模样,心里更是觉得可爱,故作正经挑逗道:“秀梅姐,你想啥呢?脸咋这么红呢? 我心思外面天这么黑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正好我这有两床被子,你睡炕头,我睡炕尾。” 听到孟野的解释,秀梅羞臊的满脸通红,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孟野將她的手轻轻攥在了手心,一脸认真道。 “秀梅姐,我喜欢你。” 李秀梅低著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孟野,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但是我们现在不能......最起码你也得给我个名分........要不我不就真成了人家口中的贱女人了.......” 听到这,孟野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確实是他有些过於急躁了。毕竟在这个时代,妇女们的思想观念相对来说还是比较保守的。 对於传统的道德规范和社会习俗也有著较高的遵循度。 想到这孟野握紧秀梅的手,眼神坚定:“秀梅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风风光光把你娶你进门!” 秀梅微微抬头,眼中闪烁著泪光,轻轻点了点头。 “那......那你送我回家吧,我.....我一个人有点怕.....” 孟野点头答应,拿上手电筒送秀梅回了家。 等再次回到家时,刚推开门就看到狼崽子蹲在门口,一脸幽怨的看著自己。 孟野一愣。 “你不睡觉,在这蹲著干什么?” 狼崽子“嗷呜~”一声,追著自己的尾巴,开始在地上转起了圈。 接连转了十多圈后,狼崽子噗通一下倒在了地上,眼睛紧闭,一动不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孟野一脸懵逼,实在是搞不懂这狼崽子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这时狼崽子咋还睁开眼,见孟野没有反应,又开始转起了圈,將刚才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 看著狼崽子的动作,孟野想了好久,突然眼睛一亮。 “你是不是饿了???” 狼崽子原本还在转圈,听到孟野的话,突然就停止了动作,一脸期待的看向孟野,小尾巴在身后使劲的左右摇晃。 见狼崽子这么通人性,孟野心中大喜:“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割肉。” 说罢,孟野便跑出屋外,去菜窖里割下一大块熊肉,丟给了狼崽子。 似乎是真的饿了,狼崽子见到肉之后,直接就扑了上去,大口大口的开始吃了起来。 看著狼吞虎咽的狼崽子,孟野有些疑惑,这狼崽子怎么突然就对自己失去敌意了呢? 难道是昨晚脑瓜子被门挤坏了?? 孟野不知道的是,狼崽子並不是脑子被挤坏了,而是怕了。 昨夜它一晚上逃走三次,结果三次都差点丟了狼命。 在狼群里也有句老话,叫好死不如赖活著,更何况在孟野这还不愁吃不愁喝,每天啥也不用干就有肉吃,而且还不用风吹雨淋的,可比外面好多了。 想到这,狼崽子决定摆烂了,在孟野身边日子过得也挺好。 由於下午战斗实在是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孟野脑袋刚沾到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孟野起床刚吃过早饭,屋外就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推门一看,只见一大帮人乌泱泱的走进了自家的院子,正是孟家沟的民兵们。 他们手中都拎著枪,一个个脸上都掛著兴奋的神色。 “大傢伙来啦!这回可得辛苦你们陪我跑一趟了。”孟野笑著打招呼道。 “嗨!那有啥的,都一个村的!” “就是就是!!不帮谁也不能不帮你孟野啊!” “对了孟野,今早我去王大哥家了,他已经醒了,还吵吵著要带上傢伙上山找狼群报仇呢。” 孟野听到王军醒来的消息,心中一喜:“那就好,他没事就行,不过报仇的事得从长计议,咱们这次上山,主要是把那些狼尸还有马鹿扛回来,可不能便宜了山里的那些畜生。 还有,一会儿进山后大家一定要听我指挥,切不可自己擅自离队!” 见孟野一脸认真模样,眾人纷纷点头称是。 隨后,孟野带著民兵们朝著山里进发。 快到之前遭遇狼群的地方时,孟野提醒大家提高警惕。 突然,一只野兔从草丛里慌乱的逃窜了出来,其中一人刚要举枪射杀,孟野连忙制止:“別开枪!” 话音刚落,周围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著十余道青灰色的身影从灌木丛中窜了出来。 但看到眼前二十多號人全都拎著傢伙,那群狼连忙掉头逃窜,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孟野冷笑一声,这幸亏是带人来了,这要是自己来,肯定有著了这帮畜生的道! “咱们走吧,狼群应该是不敢再来了。” 隨后眾人便继续朝前方走去。 又前行了大约十多分钟,终於赶到了之前的战斗现场。 只见前方的一棵巨树下面,横七竖八的躺著十余具尸体,鲜血更是洒满了周围的植被。 还未走到跟前,就能闻到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 第28章 发现断尾虎踪跡! 虽然已经听同伴们讲过孟野二人的战果,但当他们亲眼看到时,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起初他们都以为孟野多少带点吹嘘,可没想到竟然真杀死了这么多的野狼! 不过短暂的震惊过后,眾人便开始兴奋了起来。 三两一伙开始扛起野狼。 孟野大致扫了一眼,不由嘆了口气。 昨天走的时候,这附近最少有十七八只野狼,外加三头马鹿。 可如今,就只剩下了八只野狼,还有两只马鹿。 附近满是拖拽造成的血跡。 看样子昨天晚上来了不少蹭吃蹭喝的野兽。 不过好在还给他留了点,没有都拿走。 这时,孟野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条比较深的拖痕上。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拖拽那只丟失的马鹿造成的。 但孟野的注意力並未放在这上面,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脚印。 那是一排硕大的梅花脚印,比孟野的手掌还大上不少。 “是老虎!!”孟野心头一沉。 老虎有著极强的领地意识,除非是为了交配,否则方圆数里的山头,只允许有一只老虎的存在。 如果没错的话,这只老虎应该就是三爷一直在找的那只!! 孟野沉吟片刻,还是打算追上去看看,於是看向一旁的眾人说道。 “你们先扛著野狼和马鹿回去,记住一定要按照原路返回!” 眾人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孟野,这些尸体都找到了,你还往山里去干啥啊?” “对啊,別去了,万一遇到刚才那帮狼群,可就操马瞎了!” “老陈大哥说的对,孟野,你还是跟我们一块回去吧,这些野狼还有马鹿,足够你换不少钱的了!” 孟野摇了摇头:“放心,我心里有数,你们先回去吧。” 见孟野態度坚决,眾人也就没再劝。 临走时,孟野朝眾人要了四五十发7.62x39毫米口径的子弹,以防万一。 隨即便追著那道拖痕朝著深山追去。 向前追了大约二十多分钟,远处传来流水的声音。 孟野俯下身,缓步朝前摸了过去。 远远的,只见一条河流横穿树林,而那只马鹿的尸体正紧紧躺在河边。 此时那只马鹿被啃食的千疮百孔,四周满是碎肉和內臟。 一群乌鸦將其围在中间,兴奋的“嘎嘎”直叫,大口大口的享用著美味佳肴。 看样子,那东北虎可能已经离开许久,要不然这群乌鸦可不敢在虎口里夺食。 孟野在草丛里蹲了许久,见没有危险后,这才朝马鹿的尸体走去。 那群乌鸦看孟野之时,並未选择逃跑,反倒是忽闪著翅膀朝孟野一阵“嘎嘎”乱叫。 这时孟野才发现,那群乌鸦的眼睛全都是血红色的, 显然已经饿红了眼。 这时其中一只体型较大的乌鸦怪叫一声,忽闪著翅膀朝孟野急速衝来。 尖锐的鸟喙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著点点寒芒。 孟野冷哼一声,都没瞄准,抬手就是一枪。 “嘭!!”的一声巨响。 那只乌鸦瞬间被轰成了碎沫,羽毛碎肉满天飞。 “呼啦!!!” 那群原本还虎视眈眈的乌鸦们,见孟野竟然这么猛,一个个全都怪叫著疯狂逃窜,转眼间便消失在森林中。 孟野这才走到跟前,检查起老虎留下的痕跡。 可让孟野遗憾的是,那脚印在河边就消失了。 看到这,孟野脱掉鞋子和裤子,淌水过了河,在对岸找了好半天,也没找到对方的足跡,无奈只好作罢朝著村中走去。 回去孟野避免遇到狼群,所以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下山。 在经过一处山沟沟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嗡嗡”声传进了孟野耳中。 如果不是在60年代,孟野还以为是谁的手机震动响了。 孟野顺著声音的朝前走了十余米,远远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棵老槐树。 槐树的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树洞,而那树洞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蜂巢。 密密麻麻的野蜂在周围飞舞,发出的刺耳的嗡嗡声,即便孟野隔著老远,也震得他一阵心烦意乱。 看到这一幕,孟野眼睛顿时一亮,蜂蜜在60年代那可是好东西啊! 这时,一只采蜜回来蜜蜂落在了孟野的胳膊上,小脑袋好奇的打量起孟野。 这蜜蜂跟寻常蜜蜂不同,通体呈黑色,屁股被一圈圈的白色环形围绕。 如果孟野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小兴安岭黑蜂,三爷在喝酒的时候特意跟孟野强调过它。 说要是在林子里遇到黑蜂巢,一定要躲的远远的,有多远躲多远,千万別靠近。 因为这黑蜂的毒素要比寻常蜜蜂强上数倍不止,一旦被叮上了,第二天半个身子都得肿起来。 如果被多只黑蜂蛰到,那基本上可以到阎王殿报到了。 孟野此时嚇的一动不敢动,这要是惊到了这个小傢伙,那可就完犊子了。 遇到狼群他还有一战之力,可要是面对蜂群,他只有逃命的份。 好在那只小黑蜂在孟野胳膊只是停留了片刻,就飞回了巢穴,孟野这才鬆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朝后退去。 就在他打算悄悄绕开时,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石头,石头“咕嚕咕嚕”地滚向了蜂窝。 霎时间,原本有序飞舞的野蜂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嗡”地一下全都从蜂巢中飞了出来。 孟野见状,嚇的拔腿就跑,可那些野蜂紧追不捨。 好在三爷提醒过孟野,如果真被黑蜂群盯上,一定要顶风跑。 顶风跑还有一线生机,可要是顺风跑,只有死路一条。 受风速影响,蜂群一时间跟孟野形成了拉锯战,始终保持了一个稳定的距离。 跑了將近十多分钟,那群黑蜂似乎並没有放弃的意思,依旧紧追不捨。 这时,孟野前方的草丛忽然窜出了四只野狼,看身上的伤,应该就是昨天遇到的那群。 那几只野狼看到孟野,脸上顿时露出兴奋之色,一个个身体微蹲,朝孟野一阵齜牙咧嘴。 然而孟野接下来的操作,让他们有些发懵。 只见孟野不仅没有逃跑,反倒是一脸兴奋的朝他们这边急速跑来。 野狼一:“呜嗷??” (什么情况?) 野狼二:“呜嗷!” (不知道啊!) 野狼三:“呜嗷!!” (管他呢!哥几个上!!为老大和兄弟们报仇!!) 然而就当它们正准备扑向孟野之时,黑压压的蜂群突然出现在它们视线当中。 第29章 被黑蜂群追杀,遇到四个倒霉蛋 作为大山里的常住民,它们怎能不知这黑蜂的可怕。 几只野狼脸都嚇白了,也顾不得孟野,转头就跑。 然而这送上门的替罪羊孟野哪能放过它们,只见孟野抬手就是四枪。 孟野並没有瞄中要害,反而全都精准的射在了它们后腿上。 “呜嗷!” “呜嗷!!” 四道惨叫声响起,四只野狼全都栽倒在地,但很快它们又挣扎的站起身,一瘸一拐的继续逃命。 这要是让黑蜂群逮到,那可比死都难受! 想到这,它们也顾不得伤口的剧痛,咬著牙继续逃命。 但终究是后腿受伤,它们的速度至少慢了四成,被后面追来的孟野轻鬆追上。 就在孟野超过它们的时候,孟野甚至能感觉到有四道怨毒的眼神直直的瞪著自己。 孟野嘿嘿一笑,头也不回的朝远处跑去。 四只野狼眨眼间就被黑蜂群追上,密密麻麻的黑蜂瞬间將它们包裹,野狼们发出悽惨至极的嚎叫,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 听的远处的孟野浑身起鸡皮疙瘩。 没过多久,几只野狼便没了动静,身体被黑蜂覆盖,变成了一个个黑色的球。 而此时的孟野早已经跑出了好几里地。 这时,孟野感觉手上传来一股酸麻之感,低头看去,只见一枚细小的蜂尾针不知道什么时候扎在了自己手背上。 此时孟野的手以伤口为中心,开始红肿起来。 孟野见状无奈的嘆了口气,没想到跑的这么快还是被蛰了一下。 虽然前世也没少被蜜蜂蛰,但三爷特意强调过,这黑蜂毒性强,一定要及时处理,而应对蜂毒最好的方法,那就是童子尿! 想到这,孟野嘴角抽了抽。 英雄还真有用武之地.... 孟野將尾针拔掉,隨后解开裤子,对著自己手背就是一顿辛勤浇灌。 36.7的液体浇在手上。 暖暖的~很贴心~ 还別说,三爷这招还真挺管用,在童子尿的作用下,孟野的手背的红肿停止了扩散。 同时有一股黄色的液体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此时孟野的手背已经肿的足足大了一圈,足有砂锅大小,痛的孟野一阵齜牙咧嘴。 “奶奶的!还真他娘的疼,比狼抓的那下都疼!下次一定带上傢伙,抄了它们的家!顺便还能整点蜂蜜吃.........” 半个小时后,孟野回到了村中。 此时大队部门口已经围满了人,看样子比上次吃熊肉的时候人还多。 其中还有不少孟野没见过的生面孔。 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一个个都想往前挤挤,瞧瞧热闹。 “哎呀我操!!这老些青皮子!!还有两头马鹿!!” “孟家沟这次可算是掏上了,这可指老鼻子钱了!” “你们外村的不知道,这青皮子还有马鹿,是我们村的孟野和王军他们俩乾死的!不是大队组织的。” “啥!!俩人?不吹牛逼你刺挠啊!俩人估计连一只青皮子都收拾不了!” “就是就是,你们村那孟野我又不是不知道,从小没爹妈,瘦的跟干狼似的,去年还上我们村偷鹅蛋,被我爸给揍了一顿呢。” “哈哈哈哈!他要是能干青皮子,那我就能干东北虎!哈哈哈哈!!” 一些不知情况的外乡人开始哄堂大笑起来。 听到这些人的话,孟家沟的村民们顿时就不干了,开始维护起孟野。 “你们是不是没屁咯愣嗓子呢,孟野能不能干青皮子跟你们有鸡毛关係!” “就是!谁裤襠没系好把你们给放出来了!” “滚滚滚!!孟家沟不欢迎你们!!” 孟家沟的全体村民全都站了起来,怒视著这帮外村人。 虽然平日里孟家沟看起来自由懒散,但真遇到事,那还是很抱团的,关键时刻,坚决一致对外! 那群三合屯的村民们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甚至还表现出一种异常的傲慢態度。 不仅没有丝毫的懺悔之意,反而与孟家沟的人发生了激烈的爭执,双方互不相让,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抄起了傢伙。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巨大的枪声,在人群后方响起。 震的在场眾人一阵头晕耳鸣。 寻声望去,只见孟野正扛著枪,冷著脸站在最后方。 人群见状,自觉地给孟野让出了一条路来。 孟野缓步走进人群,冷眼注视著那些陌生面孔。 这时村长走了过来,附在孟野耳边低声说道:“孟野,千万別衝动!別衝动!这三合屯跟咱们村一直不对付,也不知道谁跟他们说的,他们村突然全都来了,八成是想来分杯羹,一会儿你少说话,我来应付他们。” 村长话音刚落,一个身著中山装,戴著土黄色花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来到孟野跟前。 “哈哈哈!!你就是孟野吧,真是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哈哈哈!! 不过有个事情我必须跟你说一下,你杀死的这批狼群,我们村已经围捕很久了。 你小子也是运气好,趁著我们休养调整,狼群疲惫不堪的时候,捡了个大漏! 这样,这杀死的狼呢,我们也不都要,你只要分给我们一半就行!你看........” “王德柱!!你他娘的还要不要点碧莲了!!还你们村围捕的,就你们村那几个人,连给狼群塞牙缝都不够的!!”村长孟国庆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就骂! 孟野此时脸色也是阴沉似水,冷眼看著王德柱。 感受到孟野冰冷的目光,王德柱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此时他感觉孟野就像是一只凶猛野兽一般,隨时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深吸了口气,王德柱定了定神,凝眉瞪眼道:“咋滴!我这一村之长还能撒谎不成!” 第30章 三合村来找事。 说著,王德柱看向身后的村民,大声问道:“你们说!咱们村是不是围捕那群野狼半个多月了!” “我作证!我们村长没撒谎!” “你看我这段时间在山上待的,天天吃不饱睡不好,辛辛苦苦就为了杀了那群狼回来充飢,结果没想到被孟野这小子给截胡了。” “嗯吶唄!那可不咋地!!我老公因为这个都半个多月没回家啦!” 三合屯的村民们全都统一口径,一起帮著撒起谎来。 孟野冷笑一声,直接將枪口顶在了王德柱的后脑勺上。 感受到后脑传来的冰凉,王德柱浑身一颤,两条腿都开始有些不听使唤哆嗦起来。 王德柱缓缓转过身,脸色惨白的看向孟野,声音颤抖道。 “大侄子!你这是干啥!赶紧把枪放下,万一走了火可咋整.......” 孟野懒得听对方废话,枪口朝前一顶,差点没將王德柱顶出一个跟头。 “要么死!要么带著你们村那帮人滚蛋!!!!”孟野冷声道。 王德柱被孟野的气势嚇的冷汗直流,嘴唇一阵颤抖,连话都说不出。 三合屯的村民们见状,顿时不干了,纷纷跳了出来。 “孟野!!你要干什么!!杀害国家官员那可是大罪!” “赶紧放开我们村长!!你抢了我们的猎物,你还有理了!!” “太他娘的欺负人了!!大傢伙抄傢伙!!跟他们干了!!” 三合屯的村民们纷纷抄起傢伙,一个个怒目圆瞪,甚至还有几人带了枪。 孟野见此冷笑一声,看向身前的王德柱:“可以啊王村长,这是有备而来啊!你放心,只要他们敢动手,你这脑袋必开花!” 王德柱浑身颤抖,眼神看向人群某一处,投去求救的目光。 这时,三合屯人群中,走出一位头髮花白满脸鬍鬚的老者。 老者拄著拐棍,颤颤巍巍走到人群最前方,抬起拐棍指向孟野。 “后生!!把你那枪先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孟野白了眼老者,无语道:“大爷!你开塞露喝多了?怎么开口就拉呢?” 老者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气的吹鬍子瞪眼睛,颤抖的伸出手,指向孟野。 “你!!!!你!!!!你!!!!” 老者一连三个“你”字说完,气的两眼一黑,向后倒去,幸亏后面那人眼疾手快,扶住了老者。 孟野嗤笑一声:“哼!你们来了是客,我们本应尽地主之谊,可你们上来就开始撒泼讹人! 而且还都提前带了傢伙!我看你们是故意来找事,想空手套白狼吧!” 听到孟野的话,三个屯的村民们一时间眼神有些闪烁,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开始叫囂道。 “別他娘的废话!!今天要是不带点东西回去,我们就不走了!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对!!我们三合村人是没你们孟家沟多!但拼起命来,不一定谁输谁贏呢!” “村长!!你別怕!!你要是死了!!我们给你报仇!!!” 听到这话,王德柱脸都绿了,心里直骂娘。 此时,两村人员交匯之处,已经开始出现了小摩擦,气氛一时间开始剑拔弩张起来。 这时,刚才被孟野气到昏迷的老者甦醒过来,在两人搀扶下,再次来到前方,声音沙哑道。 “后生!虽然你抢了我们的猎物,但我们退一步,咱们来场比试如何,要是我们贏了,你就把属於我们的那一半猎物还给我们!!” 听到这,孟野来了兴趣,挑眉道:“要是你们输了呢?” “输了......输了我们村送你一口大肥猪!!!” 听到大肥猪,孟野的眼睛顿时一亮。 “比什么?” “既然是爭夺猎物,那自然是比打猎相关的,咱们一共比三局,第一局比眼力,第二局比格斗!第三局比枪法!三局两剩,你看如何!!” 孟野点了点头,虽然这第一局他有些吃亏,可这后两局,他是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获胜的。 既然设了赌局,孟野便將顶住王德柱的枪口移开。 感受到冰冷的枪口离开自己脑门,王德柱整个人两腿一软,瞬间瘫软在地。 汗水早已经將他的衣服打透,如同洗过澡一般。 孟家沟的人见孟野竟然答应了对方的比试,脸色都不是特別好看。 孟野枪法好,他们是知道的。 可这眼力和格斗,孟野可就悬了。 眼力比的那是经验和见识,孟野一个18岁刚成年的孩子,哪里能有多少见识。 这格斗孟野就更吃亏了,孟野那小身板,比非洲难民强不到哪去,瘦的肋骨都看的见,也就是这两天吃上肉后,才算是长了点肉。 就孟野这小身板,隨便来一个成年人都能打他个满地找牙。 有好心的村民凑到孟野跟前,劝说道:“孟野啊!听婶子句劝,咱不跟他们比!!三合屯的人出了名的狠毒,喜欢下黑手!” “我说也是,你就不给他们,他们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对!!他们要是闹事,咱们就跟他们干!!妈的!还怕他们了不成!!” “对!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咱们全村父老乡亲给你撑腰!!” 见村民们这么力挺自己,孟野心中一暖,笑著说道。 “大傢伙放心吧,我有把握,等回头贏了 ,咱们直接宰大肥猪吃!” 听到孟野的话,一眾村民们虽然还有些担心,但也没有办法,毕竟孟野已经答应了比试。 此时一旁的三合屯村长德柱正咬牙切齿的瞪著孟野,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 “哼!!小臂崽子!!让你先蹦躂一会儿!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隨即两村的村民在各自村长的组织下,將大队部门口让出了一块空地,两村人各站两边。 这时,从三合屯人群中,走出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那壮汉足有两米身高,胳膊比孟野大腿都粗,满脸横肉,一脸凶神恶煞。 他活动了下手腕,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闷声闷气的看向孟野说道: “小子,一会儿输了可別哭鼻子!” 第31章 第一场比试,孟野胜! 看到来人,孟野身后几名的村民发出惊呼之声。 “竟然是莽子!完了完了.......这回孟野可输定了。” “莽子??你认识他??” “嗨!这个莽子可是个人物,10岁就跟著他爹上山打猎,现在人家都30了,据说这傢伙头两年自己一个人猎杀了三只熊瞎子!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好猎手!而且你瞅瞅人家那体格子,能塞两个孟野进去!” “原来他就是莽子啊,我可听人家说了,这傢伙生性的很,跟人家打架,一口给人家耳朵咬掉了,后来你猜怎么著,他把人家耳朵给嚼碎了了!!!” “啊.....这....我了个亲娘啊!这也太生性了!孟野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嘛.......” “孟野要是输了比赛还好,只是损失几只狼,这要是被对方打伤了,那可就完蛋了,莽子那大拳头,估计一拳能给孟野脑浆子打出来。” 眾人议论的话自然也落在孟野耳中,孟野却毫不在乎的冷哼一声,迎上前去大声说道: “大个子!这第一局怎么比,你划个道。” 莽子从怀中取出一个弹弓,又从地上隨意將其一个椭圆形的石子。 “一会儿你找人把这石子射进林子里,咱俩谁先找到就算谁贏!!” 孟野咧了咧嘴,笑著说道:“行!就照你说的来。” 说著,莽子仔细打量了几眼石子,然后將石子和弹弓一起交到孟野手中。 孟野也仔细打量几眼,隨即將弹弓交给一名民兵手中。 “大哥,还得麻烦你一下。”孟野客气道。 “嗨!客气啥,一会儿你就瞧好吧!!” 那人接过弹弓,用力一扯,只听“嗖”的一声,那石子飞速朝著林中射去。 孟野和莽子两人谁也没动,相互对视一眼,莽子眼中露出轻蔑之色。 “小子,你不走我可走了!!”说著,莽子就迈著大步朝林中奔去。 孟野嗤笑一声,也跟了上去。 一眾村民见此,也都是想跟著一起去凑凑热闹,可却被三个村村长王德柱拦了下来。 “喂喂喂喂!!人家比试呢,你们去干啥!!你们要是都去,把林子里踩的披了片的,人家还怎么找!!” 听到村长开口,三合村的村民们一个个都老实了下来,各自找了个阴凉地休息。 见三合村的人都没去,孟家沟的村民也都安分了下来,静静等候孟野二人的较量。 此时孟野二人已经衝进林中,莽子正顺著石子飞行的轨跡,不断地向前搜索著。 而孟野却没有向前,反倒是停在了一棵白樺树下,仔仔细细的盯著树上的一个凹痕。 在刚刚石子射出后,他听到了一声若有若如的树干敲击声,而树上的这个凹痕,应该就是石子撞击后留下的。 这也就说明,那颗石子並没有直线飞行,而是半路就偏离了轨跡。 大致判断了下飞行轨跡,孟野便选准区域,开始仔细寻找起来。 虽然现在是初秋,植被还没那么茂密,但想要在满山都是荆棘和枯叶的原始丛林中想要找到一个石子,实在是难上加难。 两人距离並不算远,全都拿著木棍扒拉著周围的草丛。 这时,一道白的身影出现在孟野前方不远处的草丛中,孟野心中大喜,连忙冲了过去。 可就在此时,莽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孟野身后,一把薅住孟野的后脖颈子,猛地向后一拽,直接將孟野扔飞出去老远。 “哼!!小子,跟我抢,你还嫩点!!”莽子边嘲讽边朝著那块石子抓去。 可就当他的手即將抓到石子时,一道寒光骤然乍现,直逼莽子手背。 莽子心中大惊,连忙將手抽了回去。 “叮!!” 只见一把匕首,直直的刺入石子边上的一根木头棍上,小臂粗的木棍,竟然被直接拦腰斩断! 看到这,莽子心中不由一横发寒,刚才要是自己躲的稍微慢一点,那自己这只手可就算是废了! 莽子心中大怒,怒视孟野:“小子!!跟我玩狠的是吧!!今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说罢,莽子果断放弃石子,拎著拳头朝孟野狠狠的砸了过去。 孟野一个闪身,躲开了莽子的拳头,顺势一脚踢向莽子的膝盖。 莽子吃痛,“嘭”的一声,单膝跪地,將地面砸出了大坑。 孟野趁机绕过莽子,伸手捡起地上的石子。 “我先拿到的!这局我贏了!”孟野高举著石子,朝莽子笑道。 莽子一脸愤怒,怒吼道:“还没回村里就不算!!” 说罢,莽子再次朝孟野扑去。 孟野咧嘴一笑,转身就跑,虽然莽子的身形足足比孟野大上一倍,可在荆棘密布的丛林中,却显得有些笨拙,和孟野的距离越拉越远。 孟野拿著石子走出林子,將石子高高举在空中。 孟家沟的村民们见状,全都围了过来,纷纷为孟野欢呼。 “孟野!!好样的!!!” “漂亮!!咱们贏了!!!” “哈哈哈,那大傻个子还没出来呢!!” 话音刚落,一大身影狼狈的从丛林中窜了出来,衣服和裤脚上,沾的满是枯草。 见孟野身边欢呼的人群,莽子冷哼一声。 “哼!!先让你蹦躂一会儿!!后两局再收拾你!!”说罢莽子转身回到了人群中。 三合村村民们的脸色,此时就跟吃了翔一般,难看的很。 见莽子回来了,大家纷纷围了上去。 “莽子,你咋能让那小子贏了呢!!” “就是就是!!你不是挺厉害的嘛,你把你宰熊瞎子那股劲拿出来啊!!” “莽子,第二局你俩单挑,直接干废他!!你看孟家沟他们那贱样!跟她娘的吃了喜鹊屁似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莽子冷眼盯著几人,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衣领,將其直接双脚离地拎起,拽到脸前,恶狠狠的低吼道。 “你行!!你上!!我下去!!” 如此近距离,再加上莽子那张凶神恶煞的脸,那人瞬间就被嚇破了胆,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两腿中间开始滴答水。 莽子一脸嫌弃的將其扔进人群,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休息。 第32章 两局全败!莽子抬枪瞄准! 休息了大概十多分钟后,莽子站起身,大步走到孟野身前,瓮声瓮气道。 “小子!第二局比赛开始吧!!咱们就比拳脚,除了不能武器,其余没有任何限制!谁先倒下就算谁输!” 孟野点了点头:“可以,来吧!” 孟野站起身,朝莽子勾了勾手指。 莽子见孟野竟然敢如此不拿自己当回事,怒吼一声,拎著拳头就砸了过去。 孟野灵活一闪,轻鬆避开了莽子的攻击。 莽子这一拳砸空,身体微微失衡,孟野瞅准时机,一个侧踢踢向莽子的腰眼。 莽子反应也不慢,迅速收腹,堪堪挡住了这一击,但还是被踢得闷哼一声。 “忒!小崽子!!反应还挺快!!” 紧接著,莽子再次发起进攻,他双手挥舞成拳影,朝著孟野疯狂砸去。 孟野左躲右闪,寻找著反击的机会。 突然,孟野捕捉到莽子出拳的间隙,猛地一个上勾拳,打在了莽子的下巴上,莽子脑袋一扬,身体踉蹌后退几步。 不过,莽子毕竟身强力壮,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他双眼通红,像一只蛮牛般怒吼道。 “小兔崽子!!光他娘的会躲!!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跟我实打实的来一场!!!” 说罢,莽子双手抓紧上衣,猛地一用力,直接將身上的汗衫撕的粉碎,露出里面结实健壮的肌肉。 肌肉块块隆起,如同小山一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但这並不是最让人心惊的,只见莽子浑身上下布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更是横贯整个身体。 再加上王莽因为愤怒导致的浑身发热。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看起来凶煞无比! 看到这一幕,孟家沟的村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个乖乖!!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我去......这得战斗了多少次才能留下这么多的伤啊.......” “这小子命硬啊......阎王爷都不收他!” “完了,完了.......这下了坏了.....莽子要动真格的了!” “一会儿见事不妙!咱们几个就上去帮忙!可不能让孟野吃了亏!!” 相比孟家沟这边的忧心忡忡,三合屯这边却显得极为兴奋,一个个吹著口哨,举手欢呼。 “莽子!!好好收拾收拾那臭小子!!让他偷咱们村的猎物!!” “对!好好教训教训他!!看他刚才那得意样!真是欠揍!” “哈哈哈,第一局贏了又能怎样,这后两局莽子稳胜了!!” “孟家沟那小子!!实在不行就就认输吧!!拳脚无眼,小心一会儿断胳膊断腿!” 似是受到后面影响,莽子此时身体更加的猩红,像是开启了血脉封印,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吼,再次冲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凶猛,每一拳都带著呼呼的风声。 虽然这次拳速比之前快了许多,但孟野却依旧轻鬆自如的躲闪著。 就在莽子一次出拳过猛,身体微微前倾的时候,孟野一个跪铲绕到他身后,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窝处。 莽子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孟野乘胜追击,一连串的快拳打在莽子的背上。 莽子吃痛,怒吼著转身,想要抓住孟野。 孟野灵活地跳跃躲开,然后一个飞腿踢向莽子的胸口。 莽子被踢得连连后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又稳住了身形,脸上又露出凝重之色。 他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强攻不成,只能智取。 想到这,莽子身体微微下蹲,做出一副要再次猛衝的架势,然后再次拎著拳头朝孟野砸去! 可就在孟野全神贯注防备他正面进攻时,莽子突然收手,用他粗壮的身体狠狠撞向孟野。 孟野没料到这一招,被撞得身体一歪,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莽子趁势回身,一记肘击朝著孟野的脖颈砸去。 孟野急忙抬手格挡,手臂被砸得生疼,但他很快调整状態,趁著莽子收肘的瞬间,双手抓住莽子的手臂,用力一拉,同时身体一转,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將莽子狠狠摔在地上。 莽子摔得七荤八素,半天没缓过劲来。 孟野也趁此机会迅速爬到莽子身上,双腿夹住对方脑袋,双手抱住胳膊,给对方来了个十字固绞杀! 感觉到身体被束缚,莽子心中一惊,想要用力挣脱,可却为时已晚,孟野的十字固绞杀已经成型。 任由莽子如何用力也都挣脱不开孟野的束缚。 伴隨著孟野的不断用力,一股股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 莽子的脸色 越发的涨红。 “服不服?”孟野冷笑问道。 “我服你妈!啊!!!!!” 莽子刚骂出口,孟野手上骤然加力,痛的他惨叫一声。 他感觉孟野哪怕是再稍稍加上一分力量,自己的胳膊就要断掉了。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这股钻心的疼痛,莽子无奈服软。 “松!松!松!我认输!!” 孟野咧嘴一笑,鬆开了对方的胳膊。 莽子挣扎著爬起来,看著孟野,眼中满是不甘。 此时,三合屯的村民们都安静了下来,而孟家沟的村民则爆发出一阵欢呼。 “孟野!乾的漂亮!!” “孟野牛逼!!!” “没想到孟野竟然真的贏了莽子!!也不知道这小身板子哪来那么大力量!!” “这小子难道睡了一觉被神仙附体了?咋一下子就这么厉害了,不光打架厉害,枪法还厉害!” “嘿嘿,这会儿三合屯可是要大放血嘍!!!” 就在眾人欢呼之际,莽子默默走回人间,从青石板上拿起一个布包裹。 別看莽子身材魁梧,长相凶狠,但此时的动作却是极其的温柔。 將布包缓缓打开,只见里面是一把鋥亮的狙击步枪。 看样式应该是小鬼子时期留下来的97式狙击步枪。 98k就是在他的原型下进行修改调整的。 王莽轻轻將97拿起,抚摸了下枪身,隨即猛地將枪口对准孟野! 第33章 孟野的高超枪法 正被人群围拥在一起的孟野,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冷意,猛地转回身。 当看到王莽那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自己之时,脸色瞬间一凝,冷声喝道。 “怎么!输不起是吗!” 王莽枪口颤了颤,神情有些纠结,最后咬牙说道。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马难追!我承认我输了!但还有第三局没比呢!输了也得把这第三局比完!” 孟野微微一笑,看来这王莽是想在这第三局上找回点面子,这要是全输了回去,以三合屯这帮人的尿性,保证得背地里戳他脊梁骨。 “行,那就比吧,怎么个比法。”孟野笑道。 “你等会儿!” 王莽从兜里掏出两块老式铜钱,跑出去近百米远,然后捡起一块石头,將两块铜钱全都敲进了树干內。 然后溜溜的跑了回来。 “一人一个铜钱,谁打中了就算谁贏!” 孟野挑了挑眉:“行,没问题,只不过我这56半打不了这么远,一会儿得用你那97狙打。” 听到孟野竟然要用自己的枪打,莽子心中狂喜,心道这次必须將孟野拿捏的死死的。 要知道每个人的射击习惯都是不一样的,准星的位置也会有所不同。 他这把97的准星,就弹道偏左,一般人第一次上手肯定会打偏。 想到这,莽子心里大为畅快,终於可以扳回一局了! “那我先来了!!”莽子说罢,直接將枪口端起,对准远处铜钱位置,瞄了许久。 “嘭!” 枪声响起,子弹卷著火舌直奔远方。 “叮!!”一阵火花亮起,子弹正中铜钱。 好心的村民第一时间冲了过去,然后欣喜的將铜钱扣了下来,跑了回来。 “打中了!打中了!!!” 眾人围了过去,只见一枚弹孔出现在铜钱的左侧。 见此,莽子得意一笑,將枪递给孟野。 “喏,到你了!!” 孟野接过枪,並没有直接开枪瞄准,而是检查起来。 片刻后,孟野咧嘴一笑,嘟囔一句:“何晨光的枪?” “谁?何啥??”莽子一愣,没明白孟野的意思。 孟野 摆了摆手,隨即眼神骤然一变,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犹如选中目標的鹰隼般锐利! 孟野下一秒的动作更是惊呆了在场的眾人。 只见孟野猛地將枪口抬起,连瞄准都没瞄准,直接对准远处开了一枪。 “嘭!” 子弹飞出后,便再没了声响,眾人所期待的火花並未出现。 在场所有人全都愣在了原地,隨即从三合屯那边便传来了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是什么狗屁枪法!!我儿子都知道打枪之前要瞄准一下。” “这小子不是枪法不好,是压根就不会打枪啊!” “早知道第一局就比试枪法了,这他娘的!” “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银枪腊头吧,哈哈哈哈哈哈。” “.................” 然而孟野並未理会眾人的嘲讽,而是走到村长孟国庆跟前,笑著说道。 “村长,幸不辱命!” 孟国庆一脸欣慰的拍了拍孟野的肩膀,感慨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还有这本事!!行!行!!这第三局输了也无所谓,反正咱们贏了!” 孟野嘿嘿一笑,不做表示。 这时,莽子贏了第三局的比赛,心里的鬱闷舒展了不少,反正输的也不是他家的猪,顶多是被村民们埋怨几句,也无所谓,反正他平日里都是在大山里转悠,跟村民们接触的也少。 想到这,莽子起身走到那棵大树跟前,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扣下孟野的那枚铜钱。 起初倒没什么,可当他扣下那枚铜钱的时候,整个人浑身一颤,眼睛瞪得老大,愣在了原地。 只见那树上的铜钱印记的中间,赫然出现了一个空洞,从外看去,隱隱能看到弹头的尾部。 “子.......子弹竟然从铜钱中间的穿过去了.......”莽子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喃喃道。 此时他才算是明白,自己跟孟野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看到这,莽子深吸了口气,將自己心中最后一点不甘收回,缓步走到孟野身边。 “小子,你贏了,我莽子这辈子少有佩服的人,除了我爹还有三爷,你算是一个!” 听到三爷,孟野眉头一挑。 “你说的三爷是一直住在山里那个吗?” 莽子见孟野认识三爷也是眼睛一亮。 “咋滴!你也认识三爷啊?!!” “嗨!我俩前天还搁一块喝酒呢!那老爷子差点没一枪给我蹦嘍!” 莽子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问道:“因为啥啊?快给我讲讲。” 隨后孟野將跟三爷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听的莽子哈哈大笑。 又聊了好一会儿,莽子见同村人已经有了有离开了的,这才不捨得告別。 走时,莽子犹豫了许久,似是有什么话想说,看了看自村的父老乡亲,又瞧了瞧孟野。 最后咬著牙说道:“孟野,今天这事是我们不对,我替父老乡亲们给你道个歉,这荒年实在是没办法,要不是村长来我家求我,我也不能来丟这个人……对不起了.......” 说罢,莽子朝孟野深深鞠了一躬。 孟野连忙將其搀扶起身。 “你这是干啥,这事也不怪你,你这也是为了父老乡著想,等以后有机会的,咱俩一起上山,到时候还得向你请教请教这打猎的技巧和经验呢!” 两人虽然年龄相差十来岁,但在一起却聊的甚欢,像两个相交多年的老友。 孟野对莽子这敢作敢当的性格也是极为喜欢。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莽子这才不捨得离开。 这时,孟野见三合村村长要走,连忙抬枪瞄准了他,大声喊道。 “王村长,你是不是忘了点啥事啊?” 王德住自然知道孟野的意思,咬牙切齿道:“输给你们的猪,回头我会让人送过来!” 孟野挑了挑眉:“那可不行,你这一回头,不知道猴年马月了,你得给我们立个字据啊,要不然你这一扭头,再死不认帐,我们可没地方说理去。” 第34章 喜提550块! 王德柱被气的牙根直痒痒,怒视著孟野吼道: “我一个村干部!还能赖你的帐不成!!” 孟野撇了撇嘴不屑道:“別人我还能相信,但是你嘛.,......嘖嘖嘖......还真没准,这样,你立个字据再走。” “我要是不力呢!!”王德柱眼睛都要喷出火了。 “那你就別走了!”孟野冷笑一声,再次抬起枪口,对准王德柱。 孟家沟的村民见王德柱想要耍赖,也都纷纷抄起傢伙將王德柱围在中间。 至於三合村的村民们见状,一个个都缩著脑袋往后躲,生怕惹祸上身。 之前是有狼肉马鹿肉的诱惑,他们一个个打破脑袋跟孟家沟对著干。 可如今比试输了,他们什么都捞不著,自然不愿意去惹这閒事。 王德柱见自己被围攻,连忙转身看向三合屯的村民,可当看到它们一个个全都躲得远远的,一副看热闹的架势,顿时气的浑身发抖。 “妈的!!一个个都他妈的是白眼狼!!” 最后被逼无奈,王德柱只好给孟野打了个欠条,称三天之內將大肥猪送过来,孟野这才放人。 见三合屯的一眾村民灰溜溜的离开,孟家沟发出了兴奋的欢呼声。 虽然没打起来,但孟野这波操作属实是大快人心。 孟野也是一脸微笑的站在人群正中央,朝村民大声喊道。 “村里的老少爷们们,等三合屯的大肥猪送来了,我在村口请大家吃杀猪菜!!!” 听到孟野的话,人群再次沸腾了。 一个星期不到,孟野已经安排他们吃了两顿肉了。 要知道在这个食不果腹的年代,一顿肉那是多么的珍贵。 这里大多数人连过年都没吃上一块肉。 人群欢呼著,沸腾著,將孟野托起,高高丟向天空,接住,然后再丟。 在空中的孟野,看著下方欢呼雀跃的村民,心中满是温暖。 他没想到自己来到这个小山村,能这么快就融入大家,还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这时,孟野的余光扫到了远处柳树下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李秀梅。 此时李秀梅正一脸如沐春风的看著被人们拋在空中的孟野。 此时的她,十分肯定,孟野真的会给他带来幸福,是那个值得自己託付一生的男人。 见孟野发现了自己,秀梅脸颊一红,含蓄的朝他挥了挥手。 孟野想要过去找她,可热情的村民们却不放过他,將他围在中间。 这时,村长走上前来,激动地说:“孟野啊,多亏了你,咱村这次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孟野笑著点点头:“我也是孟家沟的一员,应该的嘛。” “你这些猎物打算怎么分配??” 孟野想了想,说道:“这些猎物都是我和王叔一起上山打的,我俩一人一半,然后从我那份里拿出一只狼,分给民兵队的兄弟们,他们今天上山出了不少力,可不能亏待了人家。 说到这,孟野凑到王德柱耳边小声说道:“村长,那马鹿的鹿茸和鹿鞭可是好东西,回头卸下来给你!” 听到这,村长眼睛顿时一亮,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臭小子!!行啊!!你小子挺会来事啊!!以前没白疼你!!哈哈哈哈!!!” 又客套了几句,供销社的李大爷在人群后面大声喊道。 “孟野啊!!你这青皮子和马鹿到底卖不卖啊!昨天都过了一宿了,再不卖可就臭了!到时候我可就不收了!!” 孟野听后连忙喊道:“卖卖卖!!” 隨即李大爷在眾人的帮衬下,对野狼和马鹿进行了称重。 这时,孟野说道:“哦对了李大爷!这两只鹿的鹿茸和鹿鞭我都想留著,你看著给价。” 李大爷抬头看了眼孟野,有些可惜道:“孟野啊,这鹿身上最值钱的两样东西,都让你卸下去了,这马鹿可就不值钱了。” 孟野摆了摆手:“没事,您看著给就行,这东西我留著有用。” 听到这,人群全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向孟野,甚至有人在后面小声嘀咕起来。 “唉!孟野要鹿茸鹿鞭干啥啊?这玩意不是壮阳大补的嘛?他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用不上吧。”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孟野现在跟李寡妇好上了。” “哦~~~嘿嘿嘿,我懂了~~孟野这是想给自己补补啊!” “唉.......可怜的孩子,估计是小时候没有衣服穿,把肾冻坏了.......” 听到眾人的小声议论,孟野嘴角狠狠的抽动了几下,也懒得解释,站在原地等待李大爷算帐。 片刻后,李大爷端著小本子走到孟野跟前。 “孟野啊,这七只野狼体重都大差不差,算你60一只,一共是420块钱,至於这两只马鹿嘛,鹿鞭和鹿茸都卸了,我就只能给你按照毛秤回收了,两只一共230块钱,加一块一共650元。” 听到这个数字,在场所有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650元,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数据。 要知道现如今大米才一毛三一斤,,孟野上这一趟山,五六千斤大米可就出来了。 这让他们羡慕不已。 孟野点了点头:“行,就照您说的这个价。” 在眾人羡慕的目光中,孟野伸手接过李大爷递过来厚厚的一沓零钱,离开了人群。 他本想先去找秀梅, 可走出人群后,他发现,秀梅已经不见了踪影。 於是便朝著王军家走去。 到家后,发现王婶正在院子里劈砍著木头,孟野见状,连忙跑了过去。 “婶子,我来!我来!” 王婶摆了摆手笑道:“嗨!没事!这点活我要是干不了,那可就完犊子了!你叔在屋里呢,一大早醒了就开始跟我吹你俩在山里跟青皮子干架的事,听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你赶紧进屋陪他嘮会儿吧。” 孟野哈哈一笑道:“走吧婶子,您也跟我进屋,我有事跟你们说,一会儿这点木头我帮你劈了。” “你这孩子,走吧走吧,我跟你一起进屋。”王婶放下手中斧子跟孟野一起进了屋。 当王军看到孟野来了之后,顿时来了精神头。 “哎呀!!孟野来了!!快快快!!脱鞋上炕!!” 第35章 蝲蛄夹嘰嘰,孟野笑嘻嘻 见王军精神状態还不错,孟野放心不少,微微一笑:“我就不上炕了叔,这次来呢,是给你带点东西。” 说著孟野將手伸进怀中。 “嗨!你这孩子,还带东西来,跟我你还客气个啥,你说你..........” 话说到一半时,孟野將怀中那一沓钞票掏了出来,王军顿时愣在了原地,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这......这么多钱?这怎么也得有两百块了吧!” 见王军一脸震惊的神色,孟野嘿嘿一笑:“这里一共650块,是昨天咱俩打的那些猎物卖的钱,咱俩一人一半。” 说著孟野掏出360块递给王军:“王叔,这是您那份。” 看著手上厚厚的一沓钞票,王军沉默许久,最后还是將钱退了回去。 “孟野!这钱叔不能要!要不是你!昨天叔就交代在山上了,叔家里现在不缺钱,这钱你好好攒著,到时候娶媳妇用!” 孟野想到王军会推辞,但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一分都不要,全都留著给自己娶媳妇。 孟野心中一暖,继续说道:“叔,这钱您就留著吧,我现在有枪了,进山打点东西就能换钱,而且打猎一行有打猎的规矩,一同上山的人必须分一份!要是坏了规矩,会有厄运的! 我前几天在山里遇到一个大爷,他说有一个打猎的,私心重,少分了同伴猎物,结果第二天就被狼掏了心肝。” 听到这,王军心中一凛,最后咬牙接过了钱。 “行!这钱叔收著,可我这钱,怎么还比你那么多呢?” “今早我叫民兵团的兄弟们跟著一起上山帮忙抬猎物,回来之后留了一只狼给他们分了,从我那份里出的。” 听到这,王军顿时就不干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骂道。 “小臂崽子!!你他娘的在这埋汰谁呢!!不行!这钱不能你掏!我掏了!” 最后两人撕吧了好半天,將650元平分,一人一半,谁也不吃亏。 “对了王叔,那两只马鹿的鹿鞭和鹿茸我都留下来了,回头等李大爷帮忙卸完之后,我给你送来一副,正好给你补补身体。” 王军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孟野便告別离去,朝著老冯头家走去。 走到一半,孟野又折返回家中,將剩余的狍子肉全都拎上,又去供销社拎了两瓶白酒,这才去了老冯头家。 “冯爷爷!我来啦!” “哎呦!!是你小子!快进屋!快进屋!!”屋內传来老冯头兴奋的声音。 推门进屋后,孟野將狍子肉和酒放在桌上。 “嗨!你小子!来就来唄!还买东西干啥!!” “这不是孝敬您的嘛!”孟野嘿嘿笑道。 老冯头没有再看桌上的东西,而是拍了拍炕沿,招呼道: “臭小子过来!我可是听说了奥,你小子这回可出了名了,不仅上山打了那么多的猎物,还给三合屯那帮傢伙给灭了!行!!行!!哈哈哈!!” 说到这,老冯头极为畅快的哈哈大笑起来。 “嘿嘿,都是您那枪好使,一枪一个嘎嘎准!都不带卡壳的!” 说著,孟野丛怀中取出150块钱递给老冯头。 “冯爷爷,这是150块钱,您点点。” 老冯头也没查,直接將钱塞到了被褥底下。 “这眼瞅著都中午头了,你也別走了,中午就在这吃,正好陪我好好喝点。” 孟野也没推辞,在老冯头家喝了一顿酒。 喝完之后,孟野醉醺醺的回到了家中,倒在炕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此时,村子北面的一处山坡之上,一道白色的身影眼神狠厉的注视著孟家沟,嘴里不断地发出嘶吼声。 在原地驻足许久,这才带领著身后一眾黑影,一瘸一拐的消失在深林中。 孟野一觉醒来,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也不知道是酒劲大还是炕太热了,孟野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都嗖了。 “不行,这味太冲了!还是去洗个澡吧!” 想到这,孟野拎著毛巾,带上之前新买的跨栏背心还有的確良衬衫朝著河边走去。 河边极少有人,所以孟野也没顾忌,找了处浅滩,直接脱光跳进河中。 儘管五月份的河水仍然有些寒冷刺骨,但在浅滩处,水温却异常温暖宜人。 孟野將身体慢慢浸入水中,感受著那股暖意逐渐渗透进他的肌肤。 孟野愜意的微微眯起双眼,四周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和偶尔传来的虫鸣鸟叫声,在他耳畔迴响。 孟野沉浸在这寧静的氛围中,享受著这份难得的放鬆和安寧。 然而就在孟野一脸愜意之时,突然!!孟野感觉胯下传来一股剧痛,整个人脸都白了,“扑腾”一下从水中站了起来。 低头看去,只见一只青灰色的小龙虾正死死的夹著『小孟野』。 “臥槽!这河里怎么还有这玩意!!” 孟野连忙伸手打算將小龙虾薅下来,可小龙虾却死活都不松钳子,『小孟野』也被扯的老长,痛的孟野嗷嗷直叫。 最后实在没办法,孟野单手捏住虾钳,准备將虾钳捏碎。 那小龙虾似乎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钳子突然一松,掉回了水中。 孟野见状,哪能饶得了这个罪魁祸首,一把就將其从水中抓了出来。 这时孟野才看清楚这傢伙的真实模样。 只见它跟小龙虾有所不同,身体並不是红黑色,而是青灰色,两个钳子上面也没有明显的尖刺。 而且看起来懒洋洋的,並没有小龙虾那般的活泼。 “这不是小龙虾,这是蝲蛄!!!” 孟野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吃过的一道美食,蝲蛄豆腐! 小时候他去农村的爷爷家玩,爷爷特意去河里抓的蝲蛄,当时他还觉得蝲蛄长的跟蜘蛛似的,不愿意吃。 可当孟野吃过第一口之后,这辈子都忘不掉它的美味! 后来隨著农药的滥用和绝种性的捕捞,蝲蛄渐渐消失在人们视野当中,只有在人跡罕见的深山小河中才能发现它的踪影。 “嘿嘿!!没想到重生之后还能遇到这好东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孟野脸上的带著兴奋之色,开始在浅滩附近仔细搜寻起来。 第36章 家里又进小偷了! 孟野轻轻掀起脚边的一块大石头,周围的河水顿时暗浑了起来。 这时孟野看到几只青灰色的钳子正在浑浊的河水中来回搅动。 孟野心中一喜,待水面稍稍清澈一些后,直接伸手抠住了蝲蛄的后背。 被抓到的蝲蛄想要挥钳夹孟野,可无论他怎么夹,却都碰不到孟野分毫。 孟野在周围巡视了一圈,也没找到能装蝲蛄的东西,最后无奈,將自己的裤子拿了过来,然后將裤腿繫紧,这样一个简易的布兜子就製作完成了。 將两只蝲蛄装进去后,孟野便继续在河水中寻找。一个小时后,孟野捞了满满一裤腿的蝲蛄,用手掂量下,最少也得有七八斤。 “哈哈哈!!这么多蝲蛄,这回可以可劲造了!”孟野一脸兴奋的將蝲蛄扛上岸。 可就在孟野上了岸,刚穿上裤衩之时,孟野家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惨叫声。 孟野眉头一凝!也顾不得刚抓来的蝲蛄,穿上鞋飞速朝著家中跑去。 就在十分钟前,一道身影翻过孟野家的围墙柵栏,翻进了院中。 然后躡手躡脚的朝屋中走去。 缓缓推开门,將头伸进去扫视一圈,见果真没人,那身影这才鬆了口气,骂道。 “哼!小臂崽子!不仅跟我抢女人!还当著全村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真是操蛋! 还有王德柱那个老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还他娘的村长呢,赶紧退了得了! 既然你们解决不掉他,那就我自己来吧!” 此人正是村里的库管胡彪。 只见胡彪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裹,偷偷塞进了孟野家的破衣柜里。 “嘿嘿!孟野!你就等著蹲笆篱子吧!!敢跟我作对!看我不弄死你!” 说罢,胡彪正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狼崽子从一旁的破衣服堆里钻了出来,一口就咬在了胡彪的小腿肚子上。 “啊!!!”胡彪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太过大声,胡彪连忙止住声音。 当看到自己腿上狼崽子时,胡彪面色一狠,低声骂道。 “妈了个逼的!孟野这小子啥时候养了个狗崽子!!敢他妈咬我!滚!!!” 说罢,胡彪牟足力气,一脚狠狠踹在狼崽子的脑袋上。 巨大的衝击力,让狼崽子顿时眼前一黑,但它却没有鬆口,依旧死死的咬紧牙关。 但胡彪却不那么好受了,原本他就已经痛得撕心裂肺了,如今自己这一脚,直接让狼崽子的牙齿深深陷入他的小腿之中。 “嘶!!!”胡彪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没晕过去。 见狼崽子这么狠,胡彪心中一横,直接抄起一旁的烧火棍子,狠狠的朝狼崽子的脑袋上砸了了过去。 一下!两下!五下!十下! 虽然狼是铜头铁骨豆腐腰,但它此时还是个幼崽,再坚硬也经不起一个成年人的全力敲打。 最终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咬住胡彪的牙齿也慢慢鬆了开,嘴里还带著一小块裤子上带著的破布。 “妈的!真该死!”胡彪气不过,一脚將狼崽子踢到墙角,然后一瘸一拐的逃出了孟野的家。 等孟野回来之时,发现自家的院门和屋门全都四敞大开著。 孟野暗道一声不好,连忙衝进家中。 刚进屋就看到倒在地上昏迷的不醒的狼崽子,和那满地的鲜血。 孟野一个箭步衝到狼崽子跟前,伸手搭在他的脖颈处,同时开始检查他的外伤。 检查了一番后,孟野鬆了口气,狼崽子应该是被重物敲击头部造成的短暂昏迷,身体其他部位还有腹脏並没有明显外伤。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 这时孟野发现了狼崽子口中的碎布块,伸手將其扣出,放在手心仔细观瞧。 看布料跟普通人家穿的纯棉平布不同,应该是劳动布。 这种布料有著极好的耐磨性,但价格不菲,一般家庭可捨不得购买。 村里能捨得花钱买劳动布裤子的人可不多。 孟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跟自己有恩怨的胡彪。 想到这,孟野连忙检查起屋內有没有丟东西。 可检查了一大圈,孟野却发现屋里啥东西都没少。 “呵呵,估计是刚进屋就被狼崽子咬了,然后慌忙逃跑了吧。” 想到这,孟野咧嘴一笑,暗骂胡彪活该。 见狼崽子一时半会儿醒过不来,孟野將他抱起放在了炕头,找了件破衣服垫在他身下。 然后穿了条裤子,朝著河边小跑而去。 等回到河边后,原本装的满满两裤腿的蝲蛄,此时已经跑了近半,剩下的那一半正奋力的往外爬著。 孟野將他们又全都抓了回去,放在手中掂量了下,应该够吃两顿的,便没再下水抓,扛起身回了家。 等再次回到家时,狼崽子已经甦醒,见孟野回来了,狼崽子有些委屈的“呜嗷”叫了起来。 甚至眼角还留下了两行眼泪。 孟野伸手轻轻抚摸著他的后脖颈,安慰道:“这次谢谢你了,等会儿我给你整点肉吃。” 狼崽子一听到有肉吃,一下子就停止了呜嚎,扑腾一下从炕上站了起来,朝著孟野一顿吐舌头。 孟野咧嘴一笑,走出房间从菜窖里割了一些狍子肉回来给它。 看到狍子肉,狼崽子直接扑了上去,对著狍子肉就是一顿疯狂撕扯。 似是要將刚才的怒气全都撒在这块肉上。 看著狼崽子的模样,孟野咧嘴一笑。 “也是时候该给你起个名字了........叫什么好呢......有了!!就叫你追风吧!希望你以后追逐猎物的时候也能像风一样!” 狼崽子似乎对自己的新名字很是满意,用脑袋蹭了蹭孟野的手背。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撒黑,孟野中午在老冯头家没少吃,现如今也不太饿,简单的喝了点昨天剩的大米粥,就躺在炕上睡了过去。 孟野见追风已经认可了自己,便也没將它从炕上抱下去。 前半夜还好,追风一直趴在炕头的破衣服里,可到了后半夜,追风两只小耳朵突然动了动,然后站起身,缓缓的朝著孟野走去。 第37章 胡闹!这玩应是人能养的吗! 追风站在孟野身前,驻足了许久,表情一时间有些犹豫。 此时他的理性和本能在做著强烈的斗爭。 本能【孟野是人类!人类没有好东西!必须趁这个机会咬死他!!】 理性【这个男人还不错,对我也挺好,每天都给我都吃,比在林子里天天挨饿可强多了!】 数分钟后,追风摇晃了下脑袋,將鼻头轻轻凑到孟野脸前,嗅了嗅。 最终眼睛一眯,侧身倒在了孟野的怀中,身体扭了几下,感觉舒服后,闭上眼愜意的睡了过去。 这时,孟野的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將手轻轻搭在追风身体上,这才放心的睡了过去。 似乎是白天比试太累了,孟野这一觉睡的极其香甜,一直睡到上午八点多还没醒。 这时,屋外传来秀梅的急切的声音。 “孟野!!你起了没有啊 !我家出怪事了!” 听到秀梅的声音,孟野扑腾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 “在家的秀梅姐!” 秀梅推门进屋,当看到孟野赤身裸体,身上只穿了个裤衩时,俏脸顿时唰的一下就红了,娇嗔道。 “哎呀!!你好歹也穿件衣服啊!!” 孟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穿衣服,赶忙扯过被子遮住,尷尬地挠挠头:“秀梅姐,您先別著急,慢慢说,出啥怪事了?” 秀梅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神说道:“前天咱俩不是在河边捡了七颗鸭蛋嘛,我心思正好我家鸭子抱窝,就把野鸭蛋也放他窝里了,可今早我一看,那几颗蛋还在里面,但有三个却变成空壳了!” 孟野皱起眉头,心里琢磨著,这事儿有点蹊蹺,於是快速穿好衣服,跟著秀梅来到了他家鸭架。 此时,那三颗空心的鸭蛋依旧摆放在鸭窝跟前。 孟野拾起一颗仔细的检查,突然,三个细小的孔洞出现在鸭蛋的侧面,由於野鸭蛋上满满是黑点,不仔细瞅,还真发现不了。 这时孟野发现墙上的窗框地下有一些奇怪的脚印,连忙俯身查看。 那爪子极小,跟花生米差不多大,呈梅花状態。 看到这,孟野看向秀梅道。 “秀梅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黄皮子乾的。” “啥!!黄大仙乾的!!”听到这,秀梅惊呼出声。 在60年代的东北,信奉自然之力的萨满宗教极为盛行,人们將胡黄白柳灰称之为五大仙。 而这黄鼠狼自然也就是其中的黄大仙。 “哎呀,那咋整啊,这窝里一共就这几枚鸭蛋,也不禁它祸害啊!这打又不能打.......唉.....孟野你帮我想想办法啊........” 孟野环视一圈,见秀梅家的鸭架四面透风,满是大小窟窿。 別说是黄鼠狼了,就连一些小点的猫狗都能钻进去。 这次只偷吃了鸭蛋还好,这要是他们惦记起鸭架里的大鸭子,那可就坏菜了。 “现在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只能从源头上解决问题,亡羊补牢吧!咱俩把这鸭架子给堵得严实点,黄皮子应该就进不来了!” 说干就干,孟野挖了一些黄泥,掺了些乾草,和好后,將鸭架所有的窟窿全都堵了个遍,就连大门也都用钉子和木板重新加固了一遍。 堵好后 ,两人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確定没有漏洞后,这才鬆了口气。 秀梅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但却忘记自己手上此时全都是大泥巴,结果抹了一脑门。 孟野见状连忙用小臂帮她擦拭泥土。 感受到孟野手臂的温热,秀梅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心里小鹿一阵乱撞。 “那个啥,我今天早上在山周围采了些野菜,晚上你要是没啥事,我去做给你吃。” “行啊!正好昨天下午我在河里抓了不少蝲蛄,晚上咱们整点蝲蛄豆腐吃!” “恩恩,行,都依你~” “那行,那就晚上见,我一会儿要去趟山里,看看能不能打点猎物回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孟野便回家带上枪,朝著供销社走去。 孟野前脚刚走,追风就从门缝钻了出来,顺著孟野的足跡就追了过去。 等到了供销社,李大爷见孟野来了,一脸高兴地迎了过来。 “孟野!你小子可是我的大福星啊!昨天上午比试结束我就找人把那些猎物送到县里了,好傢伙!县供销社给我好一顿表扬啊! 给了咱们供销社一个表彰红旗,並承诺以后再收猎物,可以多给你两成的价格!” 听到这,孟野也是兴奋不已,可別小看了这两成的价格,这要是放在昨天,那可就是多了100多块钱呢! 这时,追风从门外窜了进来。 当看到门口的李大爷时,一顿齜牙咧嘴,给李大爷嚇了一跳。 “哎呦臥槽!这谁家的土狗!咋长的这么丑!” 似乎听懂了李大爷的话,追风气的直接朝李大爷扑了过去。 好在孟野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了它的后脖颈,將他原地拎了起来。 原本气势汹汹的追风,被孟野薅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后,瞬间就老实了,一动不动的被孟野拎著。 “嘿嘿,不好意思哈李大爷,这我的狗,刚捡回来,野性大。” 李大爷扶了扶老花镜,凑到跟前仔细查看。 “孟野,你这狗在哪捡的,这也忒磕磣了,这一看就是钻灶坑了,毛都烧禿了,哈哈哈.........恩?不对!” 李大爷笑到一半突然停住了,脸色有些震惊的再次查看起追风。 在確定自己没看错后,李大爷长吸了一口气,面色凝重道。 “孟野!!你这哪是狗!这分明是狼啊!” 孟野嘿嘿一笑:“我知道,前几天在山里捡的,正好带回来训一训,到时候上山打猎带著。” 李大爷脸色铁青,有些温怒道:“净他娘的瞎扯!这玩意是能养的嘛!咱们村也不是没人养过狼崽子,可后来呢!不是被咬伤就是被挠伤! 最惨的就是那个宋老五!本以为把狼崽子训明白了,结果狼崽子趁他睡觉的时候,直接把他咬死了,等发现的时候,肠子都被掏出来了!!” 第38章 又遇白狼王 “要我说你还是趁著小,赶紧摔死得了!” “放心吧李大爷,我心里有数,这狼崽子已经被我训得差不多了。” 见孟野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李大爷嘆了口气,也就不再多劝。 这时李大爷发现了孟野背后的枪,眼神一挑:“你这是又要上山啊?” 孟野点了点头:“嗯吶,我心思进山转悠转悠,看看能不能打点野鸡野兔啥的。这不是子弹没了嘛,来您这买点56半的子弹。” “子弹倒是有,但我得给你提个醒,狼这东西,记仇的很!你前两天打死那么多狼,剩下的那帮狼八成会找机会报復你!你这段时间上山注意点,多带点子弹!別著了那帮畜生的道!” 孟野拍了拍胸脯,自信道:“放心吧李大爷,我心里有数。只要弹药充足,就算是真遇到狼群,我也不怕。” 李大爷把子弹递给孟野,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你这孩子就是太倔,我听说镇里面又来了一批齐齐哈尔生產的猎枪,准头和威力都比56半强上不少,你要是真打算以后一直打猎,还是得弄把好枪才行。” 孟野点了点头:“恩,谢了李大爷,这把枪我用著还算顺手,等啥时候手里富裕了再换。” 孟野说罢,接过子弹,付了钱便出了门。 他本想將追风送回家,可追风一到家门口就咬住他的裤脚子,死活不进院。 最后无奈,孟野只好带著他一起朝著山上走去。 孟野想著李大爷叮嘱的话,並没有往深山里钻,只是在山周围转悠。 一路上,追风並未走远,而是紧紧跟在他脚边,两只耳朵竖的高高的,眼睛也时不时的左右巡视。 突然,追风突然定在了原地,身体微微降低,,毛髮都竖了起来,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孟野见追风的反应,心中大喜,连忙警觉起来,端起枪,顺著追风的目光看去。 只见距离他们四五十米外的一处草墩子上,四只青灰色的野兔正悠閒的晒著太阳。 此时追风已经等不及,后腿猛的一蹬,直接朝著几只野兔窜了出去。 但还没等它跑出去两步,就被孟野薅住了脖颈子。 “你等会儿!等我开完枪你再上!!” 追风似乎听懂了孟野的话,停止了挣扎,再次匍匐在地,准备隨时进攻。 孟野缓缓抬起枪口,对准其中最肥的一只兔子,扣下了扳机。 “嘭!” 枪响过后,那只野兔应声倒下。 其余三只野兔被枪声惊得四散逃窜,孟野再次瞄准一只野兔射击,可惜这一枪打偏了。 此时追风再也按捺不住,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它速度极快,很快就逼近一只野兔,就在它即將扑到野兔时,野兔突然一个急转弯,追风收势不及,差点摔倒,不过它反应迅速,立刻调整方向继续追击。 在追风的快速追击下,终於在那野兔即將钻进洞里之时,將野兔按在地上,一口咬在其咽喉部位,锋利的尖牙瞬间刺破了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没几下野兔就停止了挣扎,整个身体瘫软了下去。 孟野连忙追了上去,等走到跟前时,发现追风並没有直接將野兔吃掉,而是將野兔丟在一旁,趴在地上等著孟野。 看到这一幕,孟野心中大喜,心道这追风也太神了吧,自己都没还没训!它就知道不能擅自食用捕获的猎物! 这简直就是天生的猎犬! 然而孟野不知道的是,並不是追风不想吃,而是他实在是不喜欢吃兔肉。 一咬一嘴毛,还扎嘴,还是孟野给它的那些纯肉好吃! 孟野將两只野兔用绳拴好,扛在了肩上,打算沿著山边再往前走走,说不定还能遇到点收穫。 可就在此时,距离他们不远处的灌木丛中突然传来一阵嗦嗦声,紧接著一道身影从里面窜了出来,仅是瞄了孟野一眼,就转身逃窜,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丛林之中。 十余秒后,森林里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狼嚎声。 孟野心中一紧,他想起李大爷的叮嘱,暗道不好,这肯定是刚才那只野狼在跟狼群报信! “追风!走!赶紧回去!!” 说罢,孟野便朝著村里急速奔去。 虽然他今天带的子弹足以自保,但要是被狼群盯上了,还是有不少的麻烦! 好在孟野並未进入深山,跑了约十多分钟就回到了村口处。 此时孟野身后的丛林中,一阵阵嗦嗦声响起。 紧接著数十道身影窜了出来,但却没有朝孟野扑去,只是站在林子边缘,虎视眈眈的瞪著孟野。 这时,狼群分开,那只受了伤的白狼王从狼群中走了出来,它眼神凶狠,死死盯著远处的孟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但似乎是忌惮著什么,狼群只是站在林边,不敢再靠近分毫。 此时孟野身边的追风但看到狼群后,眼神一阵恍惚。 从狼群的身上,它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那种味道很熟悉,很亲切。 追风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狼群走去。 可就在它走到一半时候,为首的白狼王突然对著追风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那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威胁和敌意。 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將追风从刚才的恍惚状態中惊醒过来,神经也跟著紧绷了起来。 追风眼睛紧紧盯著白狼王,毫不示弱地露出了自己还未长全的獠牙,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嘶吼。 这嘶吼虽然没有白狼王的那么响亮,但却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孟野也同样抬起枪口,对准白狼王,大声喝道:“再靠近村子一步!別怪我不客气!!” 孟野话音刚落,村中突然传来数道犬吠声,紧接著十余只狼狗从村里窜了出来,后面则是跟著二三十名手持棍棒铁锹的村民和民兵。 白狼王见此眼中闪过一抹不甘,最后怒吼一声,不甘的转回身,带著狼群快速消失在了丛林中。 孟野见狼群逃走了,顿时鬆了口气。 此时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手心也全都是汗。 刚才那个情况,如果狼群真的围攻上来,他还真没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但他要是逃回村庄,他还怕狼群跟著一起进了村,伤到其他村民。 好在狼群最终还是退走了,这让他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村民们围了过来,纷纷询问情况。 孟野简单说了一下经过,大家听后皆是一阵后怕。 这要是狼群进了村,那可就惨了。 早些年孟家沟刚建村没多久的时候,还真遇到过狼群进村的情况。 那时候孟家沟还不叫孟家沟,被人称作黄金沟。 因孟家沟身后的小河盛產金沙而得名,惹的不少省外的淘金者慕名而来。 那年正好赶上北方大旱,无论是山里还是村里,全都颗粒无收。 人们吃不饱,山里的野兽们也是食不果腹。 飢饿难耐的狼群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选择了袭击村庄! 那一夜孟家沟生灵涂染,惨叫连连,浓烈的血腥气瀰漫了整个村庄。 就连天上的满月,都隱隱透露著猩红的血色。 第39章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 第二天人们发现,村里的所有牲畜全都被屠戮乾净,就连倖存下来的村民也只剩下两成不到。 好在后来狼群再次没来过,孟家沟的人口才逐渐的多了起来。 一想到这件事,村民们一时间有些人心惶惶。 村长皱著眉,朝著身边一名年龄较大的民兵吩咐道:“老五,王军受伤了,这段时间民兵团就由你暂时负责,你带人在村子周围挖一些陷阱,平时加强加强巡逻,尤其是晚上,一定要找人盯紧了!千万別让那帮畜生进村 对了,一会儿你们去挨家挨户通知一下,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把屋门和圈门关好嘍!一旦狼群进村了,都躲屋里別出来!” 眾人皆是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隨即老五便带著一眾民兵开始忙活了起来。 孟野心里也过意不去,毕竟事是由他引起的,要是狼群真袭击了村子,那他可就成了罪人了。 於是也跟著大家一起忙活了起来。 对於陷阱的製作,前世作为特种兵的孟野深有心得,带著一眾民兵们开始忙活了起来。 一直忙到晚上傍黑天才將陷阱全都製作完毕。 午饭的时候,孟野將打来的那两只兔子捐献了出来,燉了一大锅兔子燉土豆,大家吃的那叫一个美滋滋。 这时,孟野突然想到晚上答应了秀梅到自己家吃饭,於是连忙告別眾人,朝著家中小跑而去。 还没等到家,孟野就看到家里的烟囱冒起了烟。 看到这,孟野会心一笑,推门进了屋。 此时秀梅正蹲在灶坑前,往里凑著柴火,见孟野回来了,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你回来啦~~” 孟野嘿嘿一笑:“跟著民兵团忙活了一天,差点忘了晚上你来吃饭的事了,恩!什么味啊!太香了!” 孟野话说到一半,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窜进了他的鼻腔。 “你不是要吃蝲蛄豆腐嘛,正好我会做,就给你蒸上了。” 孟野听后眼睛一亮:“哎呀!那可太好了!!我还怕我自己做的不好吃,糟践了东西呢!!秀梅姐,你可真厉害!!” 听到孟野的夸奖,秀梅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道:“以前看我妈做过几次,我就试著做了做,我也没想到能做的这么香,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估摸时间也差不多了。” 说著,秀梅掀开了锅盖,正气喷涌而出,瞬间將整个厨房填满。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让孟野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白雾散去,只见锅中的蝲蛄豆腐呈现出洁白如玉的色泽,轻轻端起,颤颤巍巍,十分诱人。 秀梅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块,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两下,然后递到孟野嘴边:“快尝尝好不好吃。” 孟野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微笑,张嘴接住。 嫩滑的口感在舌尖散开,鲜美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孟野眼睛顿时一亮,连连竖起大拇指,“太好吃了,秀梅姐你这手艺绝了!” 秀梅被夸得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那边有我今天采的野菜,你给端桌上吧,一会儿咱俩蘸酱吃。” 两人坐在桌前,吃著蝲蛄豆腐和野菜蘸酱,吃得津津有味。 可吃著吃著两人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两人只感觉浑身燥热无比,脸庞也变得滚烫。 孟野感觉体內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涌动,他看了看对面脸颊緋红的秀梅,心里躁动不安。 秀梅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她低著头,不敢与孟野对视。 孟野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猜测可能是那些蝲蛄豆腐出了问题。 也许是蝲蛄本身带有某种特殊药性,和野菜產生了反应。 两人此时全都压制著內心的躁动,全都低头不语。 片刻后,意志力较弱的秀梅,秀唇轻吐:“孟......孟野......我好热......” 说著,秀梅將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白色汗衫。 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让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孟野,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就连小孟野也忍不住站起身,想瞧瞧那迷人的风景。 孟野想站起身,想要去打开窗户透透气,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秀梅身上,那微微起伏的胸口,緋红的脸颊,都在勾著他的心。 秀梅的意识也渐渐模糊,下意识地朝著孟野走去,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 孟野身体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愈发曖昧。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感受到怀中的温热,孟野缓缓睁开了双眼。 当看到怀中的佳人时,孟野瞬间瞪大了眼睛,脑海中昨晚的疯狂片段如潮水般涌来。 而秀梅也在这时悠悠转醒,她感受到孟野的目光,低头一看,才发现两人竟这般亲密地相拥在一起,整个人瞬间僵住,脸“唰”地红到了耳根,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心臟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一时间,屋內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第40章 围捕狼群计划 还是孟野先反应过来,他轻轻將手放在秀梅腰间,柔声说道:“秀梅姐,我会对你负责的!” 秀梅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嗯,我知道。”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著是村长的声音:“孟野,起来没?有点事和你说。” 秀梅听到村长的声音,连忙被子盖过头顶,藏在了被窝里。 孟野见此,嘿嘿一笑,对著屋外喊道:“还没起呢,等会儿!我穿衣服!” 说罢,孟野麻利的穿好衣服,走出院门。 见孟野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村长笑道:“还得是年轻哈,这一早上起来就朝气蓬勃的!” 孟野有些尷尬的挠了挠头笑道:“嘿嘿,您过奖,对了村长,您找我有啥事啊?” “嗨!昨天村里不是进狼了嘛,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想跟你商量商量。” “哦?啥事啊?” 村长深吸了口气,说道:“这几年全国闹饥荒,饿死不少人,咱们村靠著大山,还算是能勉强生活,但也是飢一顿饱一顿的,所为我有一个想法,咱们能不能把狼群引到村子里,然后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鱉!一网打尽!到时候卖狼的钱,大傢伙按劳分配,你觉得怎么样?” 孟野听了,心里一琢磨,这办法看似冒险,可要是成了,確实能让村里改善改善生活。 但狼群可不是好对付的,弄不好还得伤人。 孟野皱著眉头说:“村长,这事儿风险不小啊,那帮畜生可凶著呢,而且还有领头的白狼王,万一没弄好,村里得有人受伤。” 村长嘆了口气:“我知道有风险,但咱们村现在这情况,不搏一把不行啊。” 孟野犹豫了一会儿,想起秀梅和村里人的苦日子,咬了咬牙说:“行,村长,干了!不过咱得好好计划计划,不能盲目行动。” 村长眼睛一亮,“好啊,就知道你靠得住。明天我就召集村里的壮劳力,咱们一起合计合计。” 孟野点了点头,如果狼群真被灭了,他也省的进山的时候提心弔胆了。 这时孟野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 “村长,有个事我跟你打听一下。” “嗨!有啥事你就问唄,还整那虚的干啥。” 孟野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想打听打听结婚证明在哪开啊?” 听到孟野的问话,村长顿时一愣。 “结婚证明??你问那玩意干啥,你说你.........” 话说到一半,村长反应了过来,有些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哈哈哈,我明白了,你小子是想和秀梅结婚啊!这是好事啊,证明去公社开就行,等忙完了灭狼的事儿,你就去公社一趟。” 孟野点点头,“行,谢谢村长。” 村长拍了拍孟野的肩膀,“秀梅那孩子也是命苦,还没过门刘老二就死了,人家还是大姑娘,你可不可能辜负了人家,等你们结了婚,好好过日子。 哦!对了,下午我就把村里的壮劳力全都召集起来,大傢伙好好合计合计。” 孟野坚定地说:“村长您放心,我肯定带好头,把这事儿干漂亮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孟野便回屋了。 秀梅虽然已经穿好了衣服,但却还躲在被窝里,孟野走过去,轻轻掀开被子,看著秀梅羞红的脸,笑著说:“秀梅姐,我跟村长说了,等灭了狼,就去公社开证明,咱们结婚。” 秀梅眼睛亮晶晶的,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等你。” 说罢秀梅將头轻轻依偎在孟野的胸口。 两人在炕上腻歪了好一会儿,孟野这才起床做早餐。 吃过饭后,孟野送秀梅回了家,本打算带著枪上山去溜达一圈,可刚走出没几步,就看到村外走来一个身影。 等走到跟前,发现竟然是莽子。 此时莽子赶著一口大肥猪,晃晃悠悠的朝著村中走来。 那肥猪浑身都是膘,每走一步肉都跟著颤,看样子最少也有四五百斤! 这时,莽子老远就发现了孟野,朝孟野摆了摆手,然后赶著猪走到孟野身前,爽声笑道。 “孟野!这猪我可是给你们送来了嗷!” 孟野看著这头肥猪,心里乐开了花,笑著对莽子说道:“莽子,这猪可挺肥啊,这回你们村可算是大出血了!” 莽子挠挠头,憨厚地笑道:“哈哈哈,我们村还真没大出血,这猪是村长家的,村长原本是想用村里的猪送来的,结果村民们全都不同意,因为这事,差点没把村长家房子给掀了,最后没有办法,村长只好用自己家的猪来抵债。 你是没看著,我们村长那脸色,都快赶上王八盖子了!哈哈哈哈!!” 孟野心中也是大为畅快,这个王德柱也算是恶有恶报。 “唉!对了莽子,咋是你送来的呢?”孟野疑惑道。 莽子摆了摆手:“嗨!上次跟你没聊够,我寻思来找你一块上山打猎呢。” “今天可不行,前两天我打的那几只狼你还记得吧,狼群开始报復了,昨天差点没进村。 我们决定来个反其道而行之,將他们引进村里,一窝端嘍!” 听到孟野的话,莽子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一时间惊讶的说不出话。 震惊了好半天,莽子这才回过神,朝孟野伸出个大拇指。 “孟野啊!!你们是真狠啊!!牛逼!!不过这事我觉得可行,將狼群引进村里,只要枪足够多,那狼群完全就是活靶子!” 孟野朝著莽子挑了挑眉,笑道:“有没有兴趣一起,到时候战利品按劳分配。” 听到孟野邀请自己一起参加围捕,莽子心中大喜。 虽然此次围捕的风险係数极高,但若是成功了,好处確实极为的诱人。 想到这,莽子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行!没问题!干了!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为了过把癮,这种机会,几辈子可能都遇不到一回!” 第41章 狼群进村了! “哈哈哈!行!我估计狼群这几天就会忍不住,你这几天就住我家吧,省的天天来回跑。” “行!没问题!嗨!你瞅咱俩!光顾著嘮嗑了,这猪赶紧找人交接了啊!” 两人哈哈大笑赶著肥猪朝村中走去。 村民们见状全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睛直冒绿光,喉咙里不断吞咽著口水。 毕竟孟野昨天可是说了,这猪要是来了,他安排大家吃杀猪菜! “这猪可真肥啊,这下有口福咯。” “这大肥猪!不得有四五百斤啊!!” “这要是燉出来,那不得老香了啊~~~” 见村民人全都一副跃跃欲试模样,孟野提高声音说道: “各位父老乡亲咱们先別著急,晚上还是大队部门口!咱们杀猪吃肉!让大家都尝尝鲜,不过嘛.......这酸菜我家没有,大傢伙谁家有能不能贡献点啊!!” “我家有!!我带两颗!” “我家也有,但不多了,我带一颗吧!” “我带五颗!” “..................” 看到孟家沟的村民们如此积极主动地奉献出自己的力量,莽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之情。 相比之下,他们三合屯的那些村民简直就是天壤之別。 三合屯的村民们一个个都猴精猴精的,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想从他们手里要点东西,那可比登天都难。 此时两人已经將猪赶到了大队部门口,村长早就听到消息,和李大爷在门口等候著。 “哟,可算把这大肥猪盼来了!”村长笑著迎上去,李大爷也在一旁乐呵呵地打量著猪。 孟野说道:“李大爷,这猪还得麻烦您老了。” 李大爷捋了捋鬍鬚哈哈大笑道:“哈哈,啥麻不麻烦的!我巴不得天天杀猪呢!哈哈!!” 说罢李大爷擼起袖子,开始在村口的大青石上磨起了刀,村里其他人也开始忙碌起来,有的准备烧水,有的打扫大队部的场地,一时间热闹非凡。 一个个脸上都洋溢著丰收的喜悦,期待著晚上这顿热闹的杀猪菜。 这时孟野走到李大爷跟前说道:“李大爷,一会儿猪血还有猪內臟都给我留著,我有大用!” “恩恩!放心吧!那猪肠子啥的用我帮你收拾了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用不用!就要原滋原味的!”孟野摆了摆手道。 李大爷眉头挑了挑,想要说什么,却又憋了回去。 这时见时间还早,莽子看向孟野提议道:“孟野,这天还早著呢,咱俩去山里溜达一圈唄。” 孟野听后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別去了,那群狼一直在村周围猫著呢,只要一响枪,立马就会围过来。昨天我就在山边上打了两只野兔,差点没被它们包了饺子!” 莽子听孟野这么一说,心里有些犯怵,挠挠头道:“那还是算了,安全第一,再惹出点啥事犯不上。” “走吧,去我家吧,正好这也快到饭点了,中午咱俩喝点,嘮嘮嗑。” 隨即两人便朝著孟野家走去,孟野前脚刚进屋,追风就摇著尾巴凑了过来。 可当看到身后的莽子时,追风追风突然停下,身体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警惕地盯著莽子。 孟野俯身摸了摸追风的脑袋说道:“追风,別这样,这是莽子哥,自己人。” 可追风依旧不依不饶,眼睛紧紧盯著莽子。 莽子有些尷尬,挠了挠头:“这狗咋对我这么大敌意呢?我这.......唉?不对!你这不是狗!!!” 当看到追风背后尾部的一缕白毛时,莽子顿时一愣,连忙俯身查看,惹得追风一阵齜牙咧嘴,要不是孟野拽著,追风早就扑上去了。 莽子仔细看了好一会儿, 在確定自己没有看错后,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孟野!!你这是狼崽子!!!” 孟野笑著点了点头。 “我的天啊,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这玩意都敢养!” “放心吧,这狼崽子已经驯服的差不多了!” 说著,孟野伸手挠了挠追风的小脑袋瓜。 感受到孟野属实的抚摸,追风直接躺在了地上,四脚朝天,將自己的肚皮露了出来让孟野抚摸。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莽子惊掉了下巴。 常年打猎的他,太清楚狼的野性了,从未想过狼能被驯化成这般温顺。 莽子忍不住问道:“你是咋把它驯服的啊?能不能教教我啊。” 听到莽子这么问,孟野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事实上,他除了每天给它点肉吃,还真没怎么去驯化追风,他也不知道追风为什么会突然会对自己的態度发生转变。 估计是那天晚上一连三次的自杀寻死吧。 午饭的时候,孟野燉了一大锅的肉,又去供销社买了瓶白酒,两人边吃边喝,那叫一个畅快。 由於怕喝多了晚上耽误事,两人谁都没有多喝,只喝了一杯白酒,便坐在桌边聊了起来。 两人一直聊到了下午四点多,直到村里来人喊,这才有些不舍的离开了酒桌,朝著大队部走去。 此时大队部门口支上了三口大铁锅,每口大锅都在咕嘟咕嘟的冒著热气,雪白的肉块和金黄的酸菜在锅里上下翻飞。 一阵阵浓郁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 孟野和莽子走进人群,村民们热情地招呼著他们。 天色渐暗,大队部门口点燃了一堆篝火,村民们围坐在几张大桌子旁,欢声笑语不断。 孟野和莽子被让到了主桌,主桌坐的全都是村里的民兵,大家纷纷举起碗筷,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杀猪菜。 “这肉燉得太香了!” “酸菜配猪肉,绝了!” 村民们一边吃一边称讚。 这时村长端起酒杯,朝眾人说道:“今天白天我已经跟你们说了要围捕狼群的事,现在由孟野再给大家讲两句。” 孟野点了点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郑重说道: “村外的这群狼,如果不除掉,早晚会出事,与其被动防御,不如我们主动出击,而且这杀了这批狼后,咱们还能换到不少钱,一举两得的好买卖! 这次行动定在明天晚上,正好十六,月亮圆,咱们看的清楚。 明晚我会將猪血还有內臟撒在村內,吸引狼群进村,到时候大家全都找一个高点的地方躲起来,最好是上树...............” 隨后孟野又交代了许多保命的注意事项,眾人听后连连点头。 可就在此时眾人准备回家睡觉之时,村外突然传来数十道嘹亮的狼嚎声! 第42章 猎杀行动,开始了! 孟野心中一惊,暗道一声不好,连忙朝著眾人大喊道: “狼群进村了!!大家赶紧进大队部仓库!所有民兵团的人!赶紧回家取枪!” 孟野一声令下,所有村民们全都慌忙逃窜,全都窜进了大队部的仓库里。 虽然村里男女老少加在一起四五十人,但好在仓库空间足够大,足以容纳所有村民。 此时孟家沟西边的山顶上,数十道黑影站在原地,为首的白狼王正面目凶狠的凝视著孟家沟。 原本它还有些忌惮,但当看到村民们全都躲起来后,眼角闪过一抹阴冷,仰天长啸! “嗷~~~呜~~~” 狼群听到了白狼王的指令,全都露出兴奋之色,一个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孟家沟。 可就在他们即將衝进村子之时,为首的几只野狼突然消失不见,紧接著便是几道悽厉的惨叫声。 白狼王眼神冰冷的凑到跟前查看,只见那几只野狼正躺在一个大坑之中,坑內布满了削尖了的木刺,此时那些木刺已经穿透了它们的身体,眼瞅著已经不行了。 白狼王愤怒地咆哮一声,它没想到人类竟设下如此陷阱。 但这並未让它退缩,反而激发了它愤怒。 “嗷呜!!!” 听到白狼王的吼叫,狼群立即分散开来,试图从不同方向绕过陷阱衝进村子。 但白狼王却是缓缓的退回到了山里,躲在林中注视著孟家沟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孟野和民兵团的人已经取来枪,在村里各自找了棵大树,蹲在上面,严阵以待。 那些陷阱也不断发挥作用,又有不少野狼落入其中,整个狼群的攻势直接被遏制住。 但很快,狼群进攻方向的陷阱全都被蹚了一遍,后面的狼群全都躲开了陷阱,衝进村內。 “开枪!” 孟野大喝一声,所有民兵全都抬起枪口对准狼群一顿疯狂扫射。 一时间,村子里喊杀声、狼嚎声、枪声交织在一起。 山顶的白狼王刚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连忙朝著村內大吼一声。 “嗷呜!!!” 就在白狼王下达命令的瞬间,那些原本紧密聚集在一起的狼群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迅速而果断地分散开来,全都钻进了各家的院子。 隨著狼群的分散,村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此起彼伏的家畜惨叫声不绝於耳,就像是一曲恐怖的交响乐,在这眾人头顶迴荡。 孟野心里猛地一沉,他意识到情况变得十分严峻。 原本,如果狼群只是在街道上肆虐,他们还能够相对轻鬆地进行射击。 但那些狡猾的狼群竟然全部衝进院子,开始祸害起各家各户的家畜,而且有著院墙作为掩护,这使得他们的射击难度也骤然增加。 原本枪法就不准的民兵们,现如今更是一枪都打不准,全都打在了墙头上。 “孟野!现在怎么办!” 不远处一棵柳树上,莽子大声问道。 孟野一边瞄准狼群射击,一边大喊道:“所有人全都在树上待著!千万別下树!!” 渐渐地,村內牲畜的惨叫声弱了下来,孟野心中暗叫不好,这意味著大部分家畜已惨遭毒手。 就在这时,一只野狼从院子里窜了出来,直奔树上的一名民兵扑去,那民兵嚇得手一抖,枪点点脱手掉落。 可就在他伸手接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 野狼见状,眼中露出嗜血的凶芒,直接朝那人扑了过去。 孟野眼疾手快,一枪瞄准,直接將那头野狼击毙。 可更多的狼开始从院子里窜出来,当看到坐在地上被嚇的魂不守舍的民兵时,全都兴奋的扑了过去。 孟野见状,心头一沉,想都没想,直接从树上一跃而下,几步就跑到那人身前,將他挡在身后,同时手中不断扣动猎枪扳机。 虽然孟野的枪法如神,每一次开枪都会带走一条野狼的生命,可架不住狼群数量实在太多,而且那群野狼一个个都跟不要命似的往前扑。 “还他娘的愣著干啥呢!!赶紧起来!!上树!!” 孟野朝身后的民兵大喊道。 可那民兵却像是失了魂一般,眼神空洞的看向前方,身体不停地打著摆子。 眼看著狼群越来越近,孟野直接將那人搀扶起身,单手开枪压制狼群的进攻。 就在此时,树上的莽子发现孟野的危机,毫不犹豫的从树上跳下来,帮孟野一起將那人拖到最近的一个院子中。 进入院子后,有了柵栏的阻拦,孟野两人的压力小了许多,终於可以有机会缓口气。 “孟野!我子弹快没了!就剩下五六发了!”这时莽子焦急说道。 孟野点了点头,眉头拧成了一股绳。 虽然他没有检查弹夹,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弹药也仅剩下最后一颗。 一旦弹药打光,那他们俩就只能肉搏了! 想到这,孟野直接躲过民兵手中的枪,將弹夹卸下一看,弹夹里空空如也,估计是刚才太过紧张,將子弹全都打光了。 村里的枪声渐渐弱了下来,只剩下狼群的吼叫声,估计那些民兵的子弹也全都打光了。 “莽子!咱们现在占据地理优势,子弹打光了直接近战!咱俩在这守著,狼群进不来!” 说罢,孟野將枪背在身后,抽出腰间短刃,飞身一跃,直接將刀刺进最前方那只狼的脖颈,那狼哀嚎一声栽倒在地上。 莽子见状,將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光后,也抽出匕首堵在门口。 虽然武器由猎枪换成了匕首,但有著孟野和莽子两位战神护在门口,野狼一时间全都被堵在了门外,急的嗷嗷直叫。 这一幕全都被远处山顶的白狼王看在眼里,当看到孟野的身影时,白狼王眼神一凝,朝天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听到白狼王的指令,狼群就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般,一个个眼球开始变的猩红,疯了一般朝著柵栏扑去,开始一顿撕咬。 孟野同样听到那声狼嚎,將视线落在了山顶之上,在月色的映照下,白狼王身上那一袭白毛格外的显眼。 “莽子!看到山顶那只白狼了吗?那是狼王!一会儿找机会宰了他!他一死,狼群必退!” 莽子一刀解决掉身前的野狼,瞄了一眼山顶,郑重的点了点头。 “行!一会儿找机会你溜出去,我自己能顶住!!” 此时,柵栏被狼群连撞带咬,弄得摇摇欲坠,到最后终於支撑不住,被撞开了一个大口子。 狼群蜂拥而入,孟野眉头紧皱,和莽子背靠著背,挥舞著手中短刃与狼群殊死搏斗。 第43章 宰杀白狼王! 一时间,院內不断发出悽厉的狼嚎声,为了堵住柵栏缺口,孟野两人都没有朝野狼的喉咙割去,而是割在其大腿窝处,但凡是被割到的野狼,全都失去了行动能力,一个个倒在地上发出悽厉的惨嚎。 虽然前期两人占据上风,但很快两人的体力就开始出现了下滑,动作也逐渐变得迟缓起来。 而那些野狼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状態,进攻愈发猛烈,不断有野狼从缺口处衝进院子。 这时,莽子一个恍惚的间隙,一只体型健硕的野狼扑了过来,直直朝著莽子的脖子咬去。 莽子连忙闪身,可却已经迟了,那野狼直接一口咬在了莽子的肩膀上,將莽子带到在地。 好在莽子经验丰富,將匕首横於胸前,一刀便將对方的喉咙割断。 野狼吃痛,连忙鬆口,愤怒的吼叫一声。 可声音却在喉咙处戛然而止,化作颗颗血泡,转眼间世界便变成了黑色,栽倒在地。 孟野连忙將莽子扶起:“莽子!没事吧!!” 莽子艰难的活动了下肩膀,骂道:“妈的!这畜生竟然偷袭我!好在没伤到骨头,问题不大!小心!!” 莽子话说到一半,又是一只野狼扑了过来,张口就朝孟野咬去。 就在这危难之时,一道枪声响破夜空,瞬间击中那野狼的脑袋,將它带飞出去老远。 两人鬆了口气,看向枪声响起的方向。 只见夜色中,一道身影快速在村中窜动,朝著他们这边跑来。 其身边不时有野狼逼近,想要將他留住,可那人枪法確是十分了得,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带走一条生命,狼群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孟野!这人谁啊!!牛逼啊!!这枪法比咱俩还厉害!”莽子震惊的说道。 孟野也是一脸疑惑,村里面那些民兵的枪法他是知道的,压根就没有这號人。 这时,孟野注意到对方脸前那一明一暗的光亮,顿时心中一喜。 “是三爷!!!”孟野激动道。 听到是三爷,莽子脸上也露出狂喜之色。 “太好了!!三爷来救场了!这回有救了!” 很快,三爷就跑到距离他们不远的一棵柳树下,嗖嗖两下就上了树。 “孟小子!你没事吧!!哎呦!莽子!你小子竟然也在,妥!今天咱们爷三个痛痛快快的杀一次!哈哈哈!” 说罢,三爷重新换上弹夹,对准树下狼群开始点射。 一时间,狼群的数量开始迅速下降,孟野两人的压力也小了许多。 这时孟野朝一旁的莽子说道:“莽子!你先顶一会儿!我摸去山顶,把那头白狼王收拾了!不解决了那头畜生,他还会找机会报復村里的!” “放心吧!有三爷在这帮忙!没事!” 孟野点了点头,顺著后院的院墙翻了出去,偷偷上了山,朝著白狼王所在的山头摸去。 此时村里的狼群只剩下二十多头,基本上全聚集在孟野家门口,不要命了一般,疯狂的朝院子进攻著。 狼王给他们下的命令就是衝进这个院子,將里面的人全部咬死。 没有狼王的命令,他们是不会退缩的!因为在狼群中!狼王的命令就是圣旨,哪怕是让它们去送死,它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终於,在三爷和莽子的全力配合下,最后一只狼,死在了三爷的枪下。 此时山顶的白狼王,见自己带来的狼群全军覆没,牙齿咬得嘎嘣作响,眼睛血红,似要喷出怒火。 狼王:“嗷呜!!!” (我还会回来噠!!) 白狼王仰天怒吼一声,隨即转身就跑。 可还没等它迈出两步,突然!一道枪声响起,紧接著一道火舌直奔它而来。 狼王心头一惊,连忙侧身躲避,可它的速度哪里比得上子弹,子弹直直射中了它的后腿。 白狼王踉蹌一下,险些摔倒。 白狼王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著孟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它虽受了伤,但凶性不减,拖著受伤的后腿,朝孟野径直扑来。 孟野冷哼一声,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侧身,躲开了狼王的猛扑。 同时,手中短刃如闪电般刺出,泛著寒光,直取狼王的要害! 但狼王反应速度极快,就在孟野的匕首即將命中它的瞬间,它猛地一闪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不仅如此,狼王在避开的同时,还迅速挥舞前爪,朝孟野狠狠地抓去! 但这一动作似乎牵动了它前几日的旧伤,狼王吃痛,攻势一缓。 孟野趁机一个箭步上前,將匕首深深刺入狼王的脖颈。 白狼王还想挣扎,孟野直接將短刃用力一横,鲜血不受控制的喷射而出,溅了孟野一身。 白狼王停止了挣扎,眼中的凶光逐渐黯淡,最终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孟野长舒一口气,看著死去的狼王,心里的石头这才算是落了地。 解决掉了白狼王,以后村子就不用担心被狼群骚扰了,自己以后上山也能安全的许多。 这时,莽子和三爷从山下跑了上来,见孟野安然无恙,三人相视一笑。 这场与狼群的战斗,他们贏了。 隨即三人拖著白狼王,朝著村中缓步走去。 此时那些一直躲在树上不敢下来的民兵们,见狼群全都被灭了,这才敢下树。 看著遍地的狼尸,一个个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这场战斗,他们虽然也参加了,但起到的作用却是微乎其微。 他们的枪法白天都打不准,更別提晚上了。 这遍地的狼尸,有九成九都是孟野他们三个杀死的。 眾人从短暂的震惊中回过神,隨即便激动地热泪盈眶。 “我们贏了!!我们贏了!!!!” “太漂亮了!!这么多青皮子!竟然全都灭了!” 民兵们疯狂的大喊著,似在宣泄著刚刚被狼群逼到树上的鬱闷。 躲在大队部仓库的村民们听到外面得喊叫声,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 第44章 分配战利品 当看到外面遍地的狼尸时,所有人全都震惊在了原地,嘴巴张的老大,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这真的假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是真的!!我都闻到血腥味了!” “我的天哪!这也太猛了吧!!竟然將狼群全都灭了!” “太好了!!又能有肉吃了!!哈哈哈哈!!” 村民们听到这,全都从仓库挤了出来,爭先恐后的朝院外跑去,都想看看孟野他们的战况。 此时孟野三人拖著白狼王的尸体,从山顶走了下来。 看到拖著白狼王尸体下来的孟野三人,村民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孟野,你们也太厉害了!这老些狼都让你们搞定了!” “就是就是!你现在可是咱们村的大英雄!我家那二小子天天吵吵著要跟你学打猎呢!” 孟野咧嘴一笑,“这个回头再说,大家別光看著,快点帮忙把村里和村外的狼尸处理一下,明天咱们接著燉肉吃!” 村民们听后兴奋不已,全都开始忙活了起来。 孟野在人群中巡视,当看到秀梅的身影时,这才鬆了口气,朝秀梅挥了挥手。 秀梅此时也正在看著孟野,当看到孟野跟自己挥手时,俏脸微红,连忙转身跟大傢伙一起忙活了起来。 这时村长走到孟野跟前,一脸欣慰的拍了拍孟野的肩膀。 “孟野!好样的!!果然没看错你!” 孟野笑著点了点头:“这也是我分內的事,狼群进攻村庄,也是因我而起,我自然要尽全力解决它们。” “行啦,你就別客气了,对了,既然这些狼基本上都是你们几个猎杀的,那分配权就交给你了,你看怎么分?” 孟野沉吟片刻,抬头看向村长说道:“虽然还没確定杀死了多少,但最起码也得有五六十头,我是这么想的。 首先,刚才狼群进村的时候,祸害了不少的家畜,首先要把村民们的损失补偿嘍,到时候按照高於市场价的两成来补偿吧。 至於剩余的,我打算分出一份,挨家挨户分上一点,就当做给大家压压惊了。 剩下的一位民兵分半只,最后剩下的我、莽子、还有三爷平分,您看这么分行不行。” 听到孟野的分配方案,村长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不错!就按照你说的来!” 此时村长看向孟野的眼神彻底的变了。 之前他只是觉得孟野身手和枪法变的不错,但终究还是个孩子。 可现如今,他切切实实觉得孟野真的长大了,不仅长大了,还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孟家沟要是再多出几个孟野这样的年轻人,何愁饥荒之说。 很快村民们就將所有的狼尸全都收集了回来。 村內被枪杀死的,还有村外陷阱猎杀的,加起来一共75只。 当看到被堆成小山般的狼尸时,在场所有人却都倒吸了口凉气。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按照一只60来算,加在一起可就是4500块钱! 这足以抵的上村里面一年的收入了! 隨后村长將孟野定好的分配方案当著大傢伙的面说了一遍。 民兵们还好,分到狼肉是他们应得的,可当村民们听到他们自己竟然也能分到肉时,一个个脸上都笑开了花。 大家正高兴著,村长又继续说道:“哦对了!狼群进村的时候,將挨家挨户的牲畜都祸害了不少,等下大家先回家统计统计被咬死了多少,然后报我这里来,咱们从卖狼肉的钱里拿出一部分,用来赔偿大家的损失。” 於是,大家又开始忙碌起来,有的分割狼肉剥狼皮,有的则是回家查看被野狼咬死多少牲畜。 在分配狼肉时,大家都严格按照孟野定的方案来,没有丝毫怨言。 孟野三人没有继续待在现场,等大家分完之后,才是他们三个的,不知道要多久,於是便都回到了孟野家。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破晓,一缕亮光抹过地平线。 孟野三人此时还未从战斗的亢奋情绪中走出,围坐在孟野家炕头,兴奋的聊著天。 “三爷,您老是怎么知道狼群要夜袭孟家沟的?”这时孟野一脸疑惑问道。 “就是啊!三爷!您咋知道的?难不成您老能掐会算!出马了?”莽子也跟著问道。 三爷听两人这么问,捋了捋鬍鬚哈哈大笑道:“啥出马啊!你三爷我哪有那个道行,我今天下午在山里心思打两只野兔回去蹲著吃,突然跟前不远的草丛就响了,紧接著十多只青皮子就从草丛里窜了出来。 我刚要开枪,可那帮青皮子就跟没看到我似的,直接从我边上跑了过去,压根就没搭理我! 我琢磨著不对劲,就一路跟了过来,这不,正好遇到你俩被狼群围攻。” 孟野两人深吸了口气,一想到刚刚被狼群围攻时的惊险场面,两人就后背发凉。 这时孟野突然拍了下大腿,嚇了两人一跳。 “孟野!你干啥啊!嚇我一跳!” “嗨!这光顾著嘮嗑了,这都累了一晚上了,肯定饿了吧!莽子你先跟三爷聊会天,我去整点好酒好菜,咱们三个边吃边聊!” 说罢,孟野便钻进厨房开始忙活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孟野端著一大盆土豆燉狍子肉回到了屋中,还用热水烫了一瓶酒。 三人边吃边嘮,聊的不亦乐乎。 虽然三人年龄相差甚大,但聊起来却没有丝毫的隔阂,就像是深交多年的挚友。 一瓶酒很快就被三人喝进了肚,脸上全都是红扑扑的。 这时,孟野突然想到了什么,朝著三爷说道。 “三爷!前天我上山的时候,看到一排老虎脚印,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只断尾虎的!” 听到孟野的话,三爷浑身一颤,原本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一把就拽住了孟野的胳膊,急切问道。 “在哪!!” “就在孟家沟往西大概十里地左右的位置,正好明天没啥事,我带您去瞅瞅!” “妈的!!那畜生终於又露头了!这次可不能再让它跑了!!行了,咱们爷仨就喝这么多吧,喝多了耽误事,都眯一会儿,养足精神咱们上山!” 孟野二人点了点头,將桌子收拾好后,全都躺在炕上睡了过去。 第45章 三人激战断尾虎 孟野和莽子一直睡到九点多,刚睁眼就看到三爷已经收拾好了装备,正站在窗口抽著烟,眼神眺向大山深处,愣愣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爷,您没睡啊。”孟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 三爷吐出一口浊烟,嘆了口气道:“哪里赶得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上岁数了,觉少,睡不著。” 孟野没说什么,而是將一旁正打著呼嚕的莽子推醒。 他知道三爷心里肯定在惦记那只断尾虎的事,这断尾虎一天不除,三爷的心病就越发难消。 两人穿好衣服后,三人便结伴去了供销社。 昨晚他们的子弹全都打光了,必须补充一些弹药。 还没等走到供销社,就看到几名村民正扛著狼尸往车上装,李大爷则是在一旁指挥。 “哎呦喂!哪还能这么放呢!这要是半路掉了一只可咋整!60块钱呢!绑紧点!绑紧点!!” 孟野笑著走到跟前,打招呼道。 “李大爷!您老忙著呢!” 见孟野来了,李大爷一脸喜色的迎了上来,抓著孟野的手兴奋道。 “孟野啊!这次你可是咱们村的大英雄啊!这些狼尸是村民们分完剩下的,我心思赶紧叫人送到县里去,免的天热再放臭了,到时候可就卖不上价钱了。” “还剩下这么多呢!这怎么也得还剩下30多头,没补偿村民们的损失吗?”孟野疑惑道。 原本他以为能剩下20头都算是顶天了,没想到竟然剩下了这么多。 李大爷面含微笑解释道:“嗨!要不说你小子人缘好呢,人家一听说死了的家畜是用你的狼肉进行赔偿,全都说算了,也没多少钱,更何况你还给他们分肉了呢,这玩意,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他们好,他们自然也对你好。” 孟野咧嘴一笑,心里一阵暖流涌过。 这时李大爷又继续说道:“哦对了孟野,这些狼数量有些多,供销社没有这么多钱,不过你不用担心,等这些狼拉去县里换完了钱,我再给你们。” 孟野摆了摆手:“嗨!不著急,不著急!哦对了李大爷,您先给我们来点子弹,我们要进山溜达一圈。” 隨即李大爷拿出三盒不一样口径的子弹放到柜檯上。 “行啦,子弹都在这呢,给你们吧,我得关门了,这么老多狼,不跟著我不放心!” 说罢,李大爷便將供销社的大门锁好,跟著马车一起出了村。 孟野三人便朝著山中走去。 三人进了林子后,各自分开,相隔十余米,地毯式向前搜索。 一路上遇到不少野鸡野兔,甚至还遇到了一群傻狍子,但三人谁都没有开枪。 因为他们明確自己此行上山的目的,这要是开了枪,方圆五里的动物全都能听到。 以断尾虎狡诈阴险的性格,听到枪响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三爷好几年都没抓到断尾虎的原因之一。 三人又向前推进了半个多小时,终於来到了孟野和王军最开始遇到狼群的地方。 此时地上的鲜血早已消失不见,就连那些被啃食殆尽骨头也都不见了踪影。 孟野指著不远处的一片被压压倒的草坪说道。 “就是那,那是断尾虎拖动猎物的痕跡!尸体一直被拖到不远处的一条小河,然后便消失不见了。” “走!带我去看看!” 隨即孟野带著二人来到了自己跟丟了的小河旁。 莽子和三爷打猎都是一把好手,到了地方就开始在小河周围巡视了起来,寻找断尾虎留下的蛛丝马跡。 突然,莽子指著河边一块大石头上的痕跡喊道:“三爷,孟野,看这儿,有爪痕!” 三爷赶紧凑过去仔细查看,脸上露出一丝兴奋:“没错,看大小应该是断尾虎留下的,而且从爪痕上来看,应该是十二个小时之內留下的,它不久前应该来过这!!” 三人对视一眼,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沙沙”声。 三人心中一惊,连忙抬起枪口对准灌木丛。 伴隨著“沙沙”声越来越近,三人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一颗蠢里蠢气,头顶上带著尖角的脑袋从灌木丛中伸了出来,正好跟孟野三人撞了个对脸。 正是东北四大神兽之一的傻狍子。 但那只傻狍子见到孟野三人並没有掉头逃跑,反倒是直直朝著他们这边奔来。 那只狍子猛地一跃,直接从三人头顶一跃而过,朝著远处跑去。 还没等三人想明白怎么回事,不远处的灌木丛再次响起一阵沙沙声。 三爷眉头一凝,连忙提醒道:“都小心点!可能是那只断尾虎!” 果然,三爷话音刚落,一只体型巨大的老虎猛地窜了出来,正是那只断尾虎! 只见它的眼神凶狠,尾巴仅有筷子长短。 当看到孟野三人时,断尾虎发出一声怒吼,紧紧盯著他们,来回踱步。 三爷眼睛瞪得老大,撕咬喷出怒火,想都没想直接扣下了扳机。 “砰!”一道火舌射出,直奔断尾虎眉心。 断尾虎反应极为迅速,脑袋微侧直接躲过了三爷的一枪,同时怒吼著朝三爷扑来。 “三爷!小心!” “三爷!” 孟野和莽子同时惊呼出声,连忙抬起枪口对准断尾虎,扣下扳机。 “砰砰砰!”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断尾虎,可这只老虎异常敏捷,在枪林弹雨中灵活躲闪,虽然被击中了数枪,但却都不是要害部位,不足以致命。 断尾虎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三爷面前,张开血盆大口,朝著三爷的脑袋就要咬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孟野屏气凝神,瞄准断尾虎的胸口,连开数枪。 断尾虎吃痛,攻势一缓。 莽子趁机对著其后腿又是连开数枪。 身中数枪的断尾虎似乎知道自己敌不过三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转身就跑。 “別让那畜生跑了!”三爷大喝一声。 隨即三人连开数枪,断尾虎虽然受了重伤,但有著树木的掩护,仅是挨了几枪就消失在了丛林之中。 “追!!这次一定不能让它跑了!!” 第46章 莽子掉进冰窟窿 三爷大喝一声,隨即三人便朝著断尾虎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虽然断尾虎速度极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但好在它身中数枪,鲜血流了一地,孟野三人只要顺著血跡追,就不会跟丟。 孟野三人顺著血跡一直追了一个多小时,此时地上的血跡越来越少,行走数米才能看到一滴血液。 但好三爷和莽子都是经验丰富的猎手,再加上孟野前世是特种兵出身,侦查能力自然不在话下,所以不至於跟丟。 就在三人经过一处山坳,正准备顺著血跡追上另一座山时,三爷眼神骤然一缩,突然伸手拦住二人。 “停下!別往前走了!” 孟野和莽子一脸疑惑看向三爷。 “咋了三爷?” 三爷深吸口气,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喃喃道。 “是北山,不能上!” “啥!这就是北山啊!!!”莽子听到北山两个字同样惊呼出声,脸上带著惊惧之色,好像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孟野见两人的反应,有些疑惑道:“北山咋啦?有什么危险吗?” 孟野丛原主的记忆里並没有搜寻到关於北山的信息,而且赶巧这段时间他还真没去过北山。 还没三爷说话,莽子抢著开口道:“孟野!你是孟家沟的竟然还不知道北山?!!” “这北山可是附近十里八村公认的禁区,里面不仅凶猛野兽眾多,而且还有著不少冰窟窿,这些窟窿最浅的也有两三米深,有的更是深不见底,一旦掉下去,那可就没命了!” 听到莽子的话,孟野眉头微皱:“那我们还追不追了?” 这时一旁的三爷抽出一支提前裹好的旱菸,点燃深吸了一口。 待烟雾吐尽后,三爷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那还进个屁了,別进去老虎没找到,再掉冰窟窿里去!行了,你俩臭小子陪我溜达大半天了,回去休息吧,我在这蹲一天,要是那畜生出来了,我就毙了它,要是没出来,那就算了,找机会再收拾它吧。” 听到三爷的话,莽子点了点头:“行,三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您老自己注意点,走吧孟野。” 然而孟野却待在原地没有动,而是一脸认真的对三爷说道。 “三爷!我知道您是好心,但那畜生您一个人真搞不定,刚才您也看到了,那畜生挨了那么多枪都没死,您现在一个人去,那简直就是送死,还是我们哥俩陪您一块去吧,万一有点啥事,还能有个照应。” 见孟野识破了自己的谎言,三爷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说你们两个臭小子,连媳妇都还没娶呢,跟我去冒这个险干嘛,我这老骨头了,贱命一条,不知道哪天嘎嘣就没了,你们俩还年轻........” 三爷话还没说完,就被孟野打断。 “好了三爷,您別说了,要不咱就一块回去,要不就一块进山,没得选!” 三爷长嘆了口气:“唉.......行吧 ,咱们一块去吧,要不是这畜生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我还真不想让你们冒这个险,一会儿进山都注意点,小心...........” 三爷交代了不少注意事项,三人这才顺著断尾虎留下的血跡,进了山。 刚踏入北山,一股寒意骤然袭来,仿佛踏进了一个巨大的冰柜,將三人紧紧包裹。 抬眼望去,只见四周全是近百米高的巨树,直插云霄。 这些巨树的树冠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片茂密的绿色天幕,阳光被完全遮挡在外,使得整个北山都沉浸在一片幽暗的氛围之中。 此时林中还有著不少没有融化的积雪,让原本凹凸不平的地面变得更加的湿滑难走。 三爷走在最前面,手里拎著一根木棍,不断试探著前方的地面,生怕遇到冰窟窿。 好在断尾虎已经提前给三人探好了路,三人一路上倒是有惊无险的行进著。 这时,莽子面色一拧,双手捂著肚子朝两人说道。 “哎呦,不行,我肚子疼,我得去解个手,你俩等会我嗷。” 说著,莽子便钻进了身旁的灌木丛后面。 可他前脚刚埋过去,就听到莽子的惊呼声。 “哎呦臥槽!” 孟野二人心中一惊,连忙凑上前去。 可当走到跟前,两人却没有发现莽子的身影,只有一个黑洞洞的大坑。 “莽子!!你没事吧!!”孟野大喊道。 “我没事!!!就是这洞有点深啊!四周全都是冰,我爬不上去,你们带绳子了没?拽我上去。” “有有有!你等我一会儿!” 说罢,孟野从背包中取出绳子,一头系在树上,一头顺进了冰窟窿中。 很快,莽子就顺著绳子从洞里爬了出来。 莽子刚爬上来,拍了拍身上的冰碴子,心有余悸道:“这北山果然邪门,幸好这冰窟窿不深,要不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三爷皱著眉头说:“这北山之所以被称作是禁区,是有原因的,我打了这么多年猎都不敢照亮,更別提你们了,你要是想拉屎,就顿这拉,別可那跑了。” 莽子涨红著个脸,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那啥......不想拉了.....嚇没了....” 隨即三人便继续向前行进。 但走到一处近十米高的断崖时,断尾虎的血跡突然消失不见。 三人在周围找了好半天,也没找到蛛丝马跡。 这时孟野余光扫到了断崖处的一堆乾草上,那乾草有些怪异,並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反倒有点像是被故意堆在那里一般。 孟野好奇的走到跟前,用脚將那堆乾草踢开,只见一个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快来!这有个洞!”孟野叫来二人。 二人听后连忙跑到跟前查看。 三爷趴在洞口摸索了好一阵,从一处石缝里,拽出一撮黄色的毛髮,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那畜生应该就是从这钻进去的!走!咱们也进去瞅瞅!都小心点!” 说罢,三爷率先俯下身,顺著洞口爬了进去。 孟野二人见状,相互对视一眼,也跟著爬了进去。 第47章 进入神秘山谷,斩杀断尾虎 三人先前爬行了三五米,头顶就传来亮光,抬头看去,只见他们三人正处於两座山的中间,通道虽然依旧狭窄,但好在几人可以站立行走,不用在爬了。 三人顺著通道又行进了十余米,突然,一阵暖风袭来,几人眼前的世界豁然开朗。 他们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处神秘的山谷中。 此时山谷內跟外面的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外面此时正值五月,花草树木刚刚发芽,可这里却是一片繁荣茂密的景象。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宽敞的空地,空地中间有著一棵高大的苹果树,树上结满了红彤彤的苹果。 往远望去,树木鬱鬱葱葱,在树木的庇护下,五顏六色的花朵竞相绽放,爭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芬芳,吸引著蜜蜂和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嫩绿的草地像柔软的地毯一样铺满了整个山谷,让人忍不住想要躺上去感受那清新的气息。 眼前的景象与外面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保留著大自然最原始的美丽和寧静。 三人愣愣站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 孟野:“这是桃花源记吗?” 莽子:“我不是在做梦吧,这才几月份,咋就这么暖和了呢?这里温度最起码比外面要高出十好几度啊!” 三爷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看来传言是真的.......” 莽子刚想问,孟野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对他做了一个仅剩的手势,同时指向远处空地上的那颗苹果树。 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匍匐在苹果树下,正是孟野三人追踪依旧的断尾虎。 此时断尾虎正费力的舔舐著身上的伤口,但似乎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痛的它一阵齜牙咧嘴。 孟野三人赶紧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躲在一块巨石后面。 断尾虎虽然受伤了,但它的凶猛依旧不容小覷。 莽子摩拳擦掌道:“咱们上啊!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三爷摇了摇头:“不行,它受伤了,脾气会更暴躁,贸然行动太危险。” 孟野看了看断尾虎的状態,看向一旁的莽子说道:“莽子,把你的枪借我用一下,你的枪射程远,威力大。” “你有把握吗?”三爷小声问道。 “放心!” 说罢,孟野接过莽子递来的狙击猎枪,闭上左眼,瞄准断尾虎。 但孟野並未马上开枪,而是伸出舌尖,感受著风速。 两秒后,孟野將枪口微微向左偏移,隨即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嘭!!”狙击猎枪的子弹带著火舌席捲而出,正中断尾虎的左眼。 断尾虎惨嚎一声,发疯似的开始在地上打起了滚。 但打滚根本缓解不了眼部带来的疼痛,无奈它只能用爪子疯狂地抓挠著自己的脸。 原本就已经被鲜血渗透的虎头,此时更是血肉模糊。 莽子想要衝上去,却被孟野拦住。 “別著急,它挺不了多一会儿。” 果然如孟野所说,断尾虎仅是扑腾了片刻,就停止了挣扎,无力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孟野並没有大意,小心翼翼的朝前走了十余米,拿起56板,对准断尾虎的脑袋就是一梭子。 原本就奄奄一息的断尾虎,直接被孟野这一梭子子弹送走了。 见断尾虎那已经被打成筛子的脑袋,孟野这才放心的朝两人招了招手。 “莽子!三爷!过来吧,已经死透了!” 三爷走到跟前,还是不放心,对准断尾虎的脑袋又是两枪,见断尾虎一点反应没有,悬著的心这才算是落了地。 “行啊孟野!你小子枪法可以啊!几岁开始练的?”三爷夸讚道。 孟野嘿嘿一笑:“我也没咋练,就是每天跟著民兵团后面,他们有剩的子弹,我就捡著打两枪,时间长了就学会了。”孟野隨便编了个藉口。 三爷点了点头,將目光看向了断尾虎,缓缓蹲下身,抽出腰间短刃,將断尾虎剩下的那半截虎尾割断,用布包好塞进怀中。 然后缓缓站起身,朝著西边大声喊道。 “儿啊!!!爹替你报仇了!!报仇了!!!报仇了...........” 三爷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变成了呜咽,然后开始失声痛哭起来。 七十多岁,馒头花白的三爷,此时哭的竟像是个孩子。 孟野二人谁都没有说话,站在一旁默默的陪著他。 过了好一阵,三爷停止了抽泣,从兜里掏出一支旱菸,大口大口的抽了起来。 烟雾繚绕中,三爷缓缓开口:“断尾虎死了,我也算对得起我那儿子,你们小哥俩辛苦了。” 孟野摆了摆手:“嗨!三爷!瞧您这话说的,咱不都是自己人嘛,再说了,你昨晚还救了我们哥俩的命呢” “就是,要不是因为这事,咱还发现不了这好地方呢,一会儿我得在这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啥的。”莽子也在一旁附和。 三爷心中一暖,看向孟野和莽子,露出欣赏的目光。 “咦?” 这时,孟野发出一声惊疑。 “咋了孟野?发现啥了?” 孟野在四周环视一圈,摇了摇头:“没事,估计是我看错了。” “啥玩意啊,神经兮兮的,快点说咋地了!”蛮子有些不悦道。 “我怎么感觉这个地方好像有人为修建的痕跡呢,你看这,从果树到洞口,像不像是一条路。” “净扯淡,哪能啊,这地方...........唉!!你別说,还真有点那意思!”蛮子话说到一半,也发现了蹊蹺之处。 三爷来来回回看了好半天,摆了摆手:“应该不能,这条路应该是断尾虎或者是其他动物经常进出,將地面踩硬了这才造成的, 行啦,你俩就別瞎心思了,赶紧把这断尾虎收拾了,咱们好下山,一会儿天黑了,咱们可就下不了山了!” 孟野点了点头,也觉得三爷说的有道理,便开始收拾起断尾虎的尸体。 由於手上沾了血,有些湿滑,孟野的短刃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然而匕首並没有直接插入泥土,反倒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触到了什么硬物。 “叮!!” 第48章 带回两只小虎崽儿 孟野一脸疑惑的扒开泥土,挖开大约五厘米后,只见下面是一层青石铺垫的石基。 而且每块青石大小均匀,一看就是人为铺垫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孟野走到道路边缘,一刀挖了下去。 果然如他所料,下面並没有青石,只有鬆软的泥土。 “这里的確是一条人为修建的青石路,但具体是干什么用的,我还是有点想不通。” “你看这泥土的厚度,看样子有年头了,咱们这边最早不是女真族的棲息地嘛,我估计啊,可能是他们当初留下来的。” 孟野点了点头,在四周巡视了一圈,除了空地中间那棵高大苹果树,其余並没有什么异常,孟野三人也就没当回事。 於是三人继续处理断尾虎的尸体。 这时一阵细小的“呜呜”声从不远处的草丛传来。 孟野立刻警觉,抬起枪口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 可等了半天,却都不见有东西窜出来,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朝著声音传来方向,小心翼翼的摸了过去。 等凑到跟前时,只见一黄一白两只小虎崽子正趴在窝內,哼哼唧唧的叫著。 两只虎崽子双眼紧闭,看样子刚出生没多久。 “哎呦!这还有两只虎崽子呢!” 孟野眼睛一亮,不光女人对毛茸茸的动物没有抵抗力,男人也一样。 孟野將两只小傢伙抱在怀中,轻轻揉捏著两个小傢伙的脑袋。 两个小傢伙刚开始还有些反抗,可当闻道孟野身上的味道后,一头就扎进孟野怀中,不断地搜寻著什么。 “这虎崽子还挺亲人。”孟野稀罕著手中的小虎崽子说道。 “估计是你身上沾上了断尾虎的味道,它们把你误认为自己的母亲了。”三爷说道。 “对了三爷,这虎崽子咋处理?就扔著还是带回去?” “扔这吧,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了,都是它的造化。”三爷摆了摆手。 见两只还未睁眼的小虎崽子,孟野实在是於心不忍,深吸口气说道。 “这俩小傢伙还没睁眼,扔在这肯定得死,要不这样您看行不行,我先把他们两个带回去,等他们能吃食了,我再给他们放回大山里。” 三爷挑了挑眉,面色有些古怪的看向孟野:“孟野,你小子可想好了,这玩意跟你家那只小狗崽子可不一样,山里面的东西野性大,养不熟,等养大了说不准那天发狂就给你一口。” 孟野笑了笑,坚定地说:“三爷,您就放心吧,等它们长大了,能自己在山里生存了,我肯定会放它们回去。” 三爷嘆了口气,“行吧,你既然这么坚持,就带回去试试,不过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別被这俩小傢伙给掏了!” 这时,白色的那只小虎崽子,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最先看到的就是孟野那张略微消瘦,但却有些痞气的脸。 小白虎欣喜的呜嗷了一声,隨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孟野的手背。 三人处理好断尾虎的尸体后,便带著小虎崽离开了山谷。 回去的时候几人没敢直接回村,而是顺著原路返回,绕了一大圈才走出了北山。 在走出北山后,三爷叫住两人。 “孟野,莽子,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哥俩回去的时候注意点。” “这就回去了啊!我还心思回我家咱们三个再好好喝点呢。”孟野有些惋惜道。 “嗨!以后又都是机会,到时候咱们在聚。” 见三爷离开,莽子也告別离去。 “三爷都走了,那我也回去吧,反正咱们离得近,没啥事我就来找你们一起上山!” 三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离去。 孟野顺著山路,走了將近两个小时才到了家。 到了家后,两只小虎崽睡的正香,孟野將两个小傢伙放在炕头,用破衣服盖好后,出了房门。 现如今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他们的吃饭问题。 首先孟野肯定是没奶的,秀梅嘛......有跟没有也没啥区別。 孟野只能到供销社买点奶粉来凑活凑活,等大一点,能吃食就好说了。 想到这,孟野朝著供销社走去。 孟野前脚刚走,趴在地上正在睡觉的追风突然抬起了脑袋,鼻子嗅了嗅,然后將爪子搭在了炕沿上。 它在那堆破衣服里闻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那气息极具威压,让它浑身不舒服。 追风后腿猛地一发力,直接从地上跳到了炕上。 这几天在孟野家天天大鱼大肉,追风长的极为迅速,就连身上那被烧焦了的毛髮都长出来不少。 追风躡手躡脚走到破衣服堆跟前,伸出爪子小心翼翼的將最上面一层扒拉到一旁。 温暖的被窝被掀开,凉气瞬间就窜了进去。 原本睡的正熟的两只小虎崽被惊醒,率先睁开眼的小白虎看到追风时,身上汗毛直立,对著追风发出“哈!哈!”的恐嚇声。 另外一只小虎崽还未睁眼,但却能听到同伴的声音,一时间急的嗷嗷直叫。 最终它用尽全身力气,终於將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但它的反应跟小白虎截然不同,在看到追风的那一刻,小黄虎“呜嗷”一声,踉踉蹌蹌的朝追风走了过去。 追风刚开始还有些警惕,可当看到小黄虎连道都走不稳时,也就放下了戒备。 小黄虎走到追风跟前,四肢一软,扑腾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挣扎了好半天也没站起来。 这时一旁的小白虎依旧朝著追风低吼著,追风脾气瞬间就爆炸了。 被孟野欺负也就算了,你个小臂崽子竟然也敢跟我吆五喝六的! 想到这,追风抬脚跨过前方的小黄虎,脸色阴沉的朝著小白虎走去。 可就当它后脚刚准备从小黄虎身上跨过去时,追风脸色骤然一变!! 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就变的精彩起来。 低头看去,只见小黄虎正叼著一个小棒棒,嘴巴用力的嘬著。 用力嘬了好几下后,见没有奶,小黄虎气的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嗷呜!!!!!”一道悽厉的惨叫声在屋中迴荡开来。 小白虎被这叫声嚇得一哆嗦,连忙停止了低吼。 追风疼得在炕上乱蹦,小黄虎还死死叼著不鬆口。 追风前爪不停地去扒拉小黄虎的脑袋,可小黄虎叼得太紧,怎么也弄不开。 第49章 膏药旗和金色勋章 就在追风疼得快要失去理智时,孟野从门外跑了回来。 刚刚他刚出门,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到屋里传来追风悽惨的惨叫声,於是赶紧衝进屋。 看到炕上这混乱的一幕,孟野又好气又好笑。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小黄虎的嘴,这才让追风解脱,追风一脸委屈躲在墙角,尾巴夹的紧紧的,嘴里还呜呜叫著。 孟野看著手中不断挣扎的小黄虎,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是真饿了。” “等会儿吧,我去给你们买奶粉,追风,你看好它们两个,別让他们乱跑。” 听到孟野的话,追风极为不情愿的叫了一声。 孟野咧嘴一笑,將门关好后,小跑著朝著供销社跑去。 可等到了供销社门口,却发现供销社没开门,应该是李大爷还没回来。 就当孟野正著急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哎呀!孟野!咋地了?要买东西啊?李大爷去县里卖狼去了,看时间怎么不得两小时啊,你这愁眉苦脸的到底咋地了?” 说话之人是孟野的老熟人,陈婶子。 此时陈婶子对孟野的態度那可以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起初他还帮著胡彪一起对付孟野,觉得孟野这小子天天不务正业,打鱼摸虾,以后一定没出息。 可经过这几天的事情来看,孟野简直就是好到爆,十里八村也没听说过谁家的小伙子这么优秀的! 这要是自己年轻个二十多岁,一定想办法將孟野拿下! “婶子,你知道咱们村谁家有刚下过崽子的母猪或者牛羊啥的,我想弄点奶,餵我家的小狗。” 听孟野这么说,陈婶子拍了拍大腿。 “嗨!这不好嘛!我家那只大母羊,前两天刚下过崽子,夜里温度低我怕羊崽子冻著,就把他们撵屋里去了,你说巧不巧,刚好躲过了狼群的袭击,走走走!去我家,我给你多挤点。” “哎呀!那可太好了!谢谢婶子哈。” “嗨!谢啥谢,都乡里乡亲的,相互帮助嘛。” 隨即两人便朝著陈婶子家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陈婶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朝孟野说道。 “孟野,有个事婶子跟你提个醒,胡彪那老小子最近好像在搞什么动作,我看他最近没事总往县里跑,腿都那德行了,还不老实!” 听到这,孟野眉头一挑:“胡彪腿受伤了??” “嗯吶唄,他说是被狗咬了,小腿肚子掉了挺大一块肉呢!” 孟野脸色一沉,看来那天来他家的就是胡彪了。 可他当时找了一大圈,也没发现丟了什么东西。 既然没丟.......那会不会是放呢...... 想到这,孟野暗道不好,一会儿回家的时候可得好好找找,別到时候著了胡彪的道! 见孟野一脸严肃,陈婶子安慰道:“嗨!你也別往心里去,可能是婶子多想了。” 孟野挤出一抹微笑:“没事婶子,走吧,去您家。” 隨即两人便朝著陈婶子家走去。 等进了院子,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正挥舞著打铁斧劈砍著木头。 当看到孟野来了后,男人连忙放下手中的铁斧,迎了过来。 “孟野来啦,来来来,赶紧进屋坐一会儿,你婶子昨天刚给我买的猴王,咱俩泡点尝尝。” “不了王叔,婶子说你家羊下崽子了,我心思来弄点羊奶回去餵我家小狗,那小狗崽子刚睁眼,还不会吃食,在家里饿的嗷嗷叫呢。” “行!你等我一会儿,我给你挤。” 说罢,王叔从仓房里牵出大母羊,取来一个小盆放在其身下,然后双手攥住,用力一挤。 “滋~~~” “滋~~~” “滋~~~” 没用多一会儿就接了满满一盆。 看著王叔专业的手法,孟野瞟了一眼一旁的陈婶子。 心里不禁疑惑,以王叔这专业手法,膏药国的金牌男一號都没他专业,陈婶子没必要去找胡彪偷腥啊。 此时盆已结满,王叔又取来一个铁盆还要继续挤,可却被孟野拦住。 “王叔,够了够了!这老些够他们喝两天的了,等供销社开门了,我去买点奶粉餵就行。” “嗨!你这孩子!咋呢么败家呢!奶粉那玩意多贵啊,以后没了就来我这,我给你挤羊奶喂,还营养还不要钱,多好!” 一旁的大母羊似乎是听懂了王叔的话,四肢一软,扑腾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嘴里发出委屈的“咩咩”声。 隨即孟野端著羊奶回了家,刚进家门,就看到追风正將两个小傢伙压在身下。 两个小傢伙急的嗷嗷直叫,用尽全身力气却都不能挣脱开追风的怀抱。 见孟野回来了,追风这才鬆开了来个小傢伙。 两个小傢伙在一旁委屈的嗷嗷直叫。 孟野取来两个破旧的瓷碗,倒了大半碗羊奶,分別分给两只小老虎。 两个小傢伙“吨吨吨”,没几下就就將碗中的羊年全都喝了乾净,就连碗底的奶渍也都舔的一乾二净,看样子是饿坏了。 见此,孟野又给他们倒了半碗,两个小傢伙喝完后,肚子鼓的像个皮球,一脸满足的爬回窝里,相互依偎在一起,呼呼呼的睡著了。 见两只小老虎吃的那么香,追风也凑过来,眼巴巴地看著孟野,似乎也想喝点。 孟野笑著又给它倒了一碗,追风直接將头扎进碗中,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喝完之后,追风也凑到两只小老虎跟前,闭上眼睡了过去。 看著凑在一起的三只小傢伙,孟野心想著要是能將这两只小老虎崽子驯化了,以后自己一上山,带著两虎一狼,那在山上岂不是要横著走了。 想到这,孟野心中不免还有些小激动。 这时,孟野想到陈婶子刚才跟自己说的话,於是开始在屋中寻找了起来。 找了半个多小时,终於在被垛的夹层中,翻找出了一个红白相间的布包裹。 孟野打开一看,原来那布包裹是一幅膏药国的国旗,里面包裹著一个金色勋章。 勋章正面用日文写著四个大字。 “帝国万岁!” 孟野眉头一凝,暗道这胡彪果然够阴狠。 在这个年代,家里要是被人搜出了这东西,那可是要被当做特务抓起来的! 第50章 两沓大团结 孟野沉吟了几秒,將那膏药国旗直接塞进灶坑,一把火烧成了灰。 而那枚勋章孟野並没有丟,而是揣进了兜里。 此时屋里让两只小老虎和追风造的有些狼狈,孟野嘆了口气,便开始收拾屋子。 片刻后,屋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铜铃声。 那是大队马车的声音。 “李大爷回来了!” 孟野连忙出门,晚上那些羊奶全都被追风它们三个喝光了,这要是不去买点,等他们再饿了,可就没吃的了。 果然,孟野刚出门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李大爷。 “李大爷!您回来啦!!” 见是孟野,李大爷也是十分高兴,朝孟野挥了挥手,然后示意马车停下。 “哎呦!小孟啊!!在这站著干啥呢。” “我这不听到马车铃鐺了嘛,就出来看看,正好要去您那买点奶粉回来,我家那狼崽子得喝点奶粉。” “走!上车,正好我拉你去。” 孟野一个翻身就上了马车,朝著供销社走去。 等到了供销社,李大爷將两名车夫打发走,这才打开大门,让孟野先进,隨即伸头朝外张望了一眼,见没有人,连忙將大门再次关上。 李大爷神秘兮兮的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裹,递到孟野手中。 孟野接过,打开包裹,只见里面是两沓崭新的十元大团结。 李大爷有些激动的小声说道:“孟野啊!咱们村这次可是因为你出名了,你不知道,当我拉著30多只野狼进城的时候,所有路过的人全都傻眼了,那下巴都不好使了,全都耷拉著,一个个全都用羡慕的眼神看著我们几个。 等我们將狼拉到县供销社的时候,领导都是亲自出门迎接的我,那牌面叫一个足。 人家领导可是说了,等你啥时候有空去县里了,要安排你吃饭呢! 哦对了,这里一共是两千块钱,正常只有一千六百左右,但上次供销社的人答应给你提高20%的收购价格,所以就给了两千整。” 孟野听后也是一喜:“李大爷,真是麻烦您了,还得亲自跑一趟。” 李大爷摆了摆手,“谢啥,这次进城,我可是长了大脸了,也算是借了你的光,这钱你收著,以后有啥事儿儘管跟大爷说。” 孟野把钱小心收进兜中,隨后说道:“李大爷,给我来袋奶粉,再给我来块肥皂,一条............” 孟野一口气说了十多种生活用品。 李大爷点点头,转回身开始帮孟野挑拣。 这时,孟野注意到了供销社墙上掛著的伟人像,灵光一闪。 “李大爷,你这有国旗和伟人勋章卖不?” “有倒是有,不过你要那玩意干啥?”李大爷有些疑惑道,在这个年代,人人都有著一颗红心,伟人勋章买的人倒是挺多,但买国旗的人还真没几个。 不过嘴上虽然这么问,但李大爷还是取出一面国旗和一枚勋章递给孟野。 结完帐后,孟野刚要走出供销社,就被李大爷叫住了。 “对了孟野,还有个事,村长前两天跟我说你和秀梅的事了,我正好路过人民公社,就顺便给你问了一嘴,现在要是办结婚证比我们那时候麻烦多了,夫妻二人的全都亲自到场,並且带著户口本和村里开的证明才能办。 你看啥时候有空去办一下吧,秀梅这孩子命是苦了点,但是个好孩子,你好好对人家。” 孟野点了点头:“恩恩!放心吧李大爷,我肯定对秀梅好,这两天有空我就去一趟县里,把结婚手续办了。” “你小子我放心!哦!对了!你要是想要自行车票还有缝纫机票,跟我说,我有认识人,可以帮你整到。” “好嘞!到时候还得麻烦大爷您了。”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孟野便拎著一眾生活物资回了家。 在途经胡彪家门口的时候,孟野见四下无人,便將兜里的膏药国勋章掏出,压在了他家门口的一块青石下面。 回到家后,见三个小傢伙还没醒,孟野將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下,割了一大块虎肉,去了秀梅家。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几名妇女站在秀美家门口,吵吵嚷嚷地说著什么,陈婶子也在其中。 而秀梅则是堵在门口,脸色有些涨红。 孟野见此眉头一皱,快步冲了过去。 “干啥呢!”孟野厉喝一声。 几名妇女被孟野这一嗓子嚇了一跳,见孟野一脸横眉冷目,就知道肯定是孟野误会了,於是陈婶子连忙解释。 “哎呀!孟野你回来啦,你別误会嗷,我们不是找秀梅麻烦的,我们姐几个合计,秀梅这孩子自己一个人干活,挺不容易的,寻思来帮她忙活忙活,可你家秀梅脸小,还不好意思了。” 听几人这么说,孟野冷峻的脸庞这才缓和下来,有些尷尬的挠了挠头。 “几位婶子的心意我们领了,就不用麻烦你们了,我帮秀梅干就行。” “嗨!你说你,还跟婶子们客气,那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小时候光腚满村跑的时候,我还揪过你牛吃呢,哈哈哈哈。” 几名妇女在一旁哈哈哈大笑起来,臊的孟野满脸通红。 这时陈婶子挑了挑眉,凑到孟野跟前问道。 “孟野啊,你跟秀梅啥时候结婚啊,咱们村可是好几年都没有喜事了。” “就是!就是!孟野啊,你可得抓紧要孩子啊,你看跟你一样大的老王家大小子,人家孩子都上街打酱油了!” “我听说人家城里面现在都流行三大件,就你这条件,可得给俺们秀梅安排上。” “我听村长说了,这两年村里面就要通电了!到时候你那电视机正好派上用场!” 几名妇女嘰嘰喳喳开始帮孟野合计结婚的事,一旁的秀梅羞红著脸,倚在门框听著几人的碎碎念。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离去,仅剩下孟野和秀梅两人。 孟野转身看向秀梅,微微一笑,伸手抓住她的手。 秀梅一时间有些惊慌,刚想要挣脱,但一想到前天晚上发生的事,也就没有挣脱,任由孟野拉自己进了屋。 “秀梅姐,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了下。” “恩,你说。” “明天你有事吗?没事的话咱俩去一趟县里,把咱俩的结婚手续给办了。” 第51章 孟野秀梅进城了 听到孟野说要办结婚手续,秀梅表情精彩万分,有激动,有感动,还带著些许羞涩。 最后羞涩的低下头,轻声回了一句。 “好~~~” 孟野看著秀梅那娇俏的模样,心里也满是欢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那咱明天一早就去镇上,把手续给办了。” 秀梅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用力点了点头。 晚上秀梅炒了两个小菜,又为孟野烫了一小杯白酒,两人边吃边聊,温馨至极。 两人一直聊到晚上八点多,见孟野还没有走的意思,秀梅脸色微红,出言提醒道。 “孟野~~~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孟野看向眼前的俏佳人,点了点头,咧嘴一笑。 “嗯吶,是该回家了.......” 说罢,孟野一口气將桌上的蜡烛吹灭,然后一招饿虎扑食,朝秀梅扑了过去。 “啊~~~流氓~~”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早饭就出了门,朝著大队部走去。 一路上孟野一直牵著秀梅的手,引得村里不少人侧目。 大家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还不时有人打趣: “哟,孟野!你们小两口这是要干啥去啊!” “唉!你还別说,孟野和秀梅这俩孩子还挺有夫妻相的!” “可不咋地!孟野又帅又有能力,人家秀梅长的漂亮还会过日子,这俩人在一块,那简直就是牛郎织女,天造地设的一对!” “孟野!打算啥时候要孩子啊!你俩的孩子隨谁都行,保证长的好看!” “孟野!你们小两口这手都牵上了,啥时候办婚礼啊!” 孟野和秀梅听了,都有些不好意思,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別著急,我们今天先去县里把结婚手续办了,等回头找个好日子,我们办婚礼,请全村男女老少喝喜酒!!” “哎呀!那可感情好!那我们可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虽然是孟野要结婚,但村民们一个个却显得比孟野两人还要激动。 孟野跟眾人又客套了几句,便告別朝著大队部走去。 孟家沟地处深山,交通十分不便利,光靠人走,估计得走上一天才能到县里。 最好的交通工具就是坐马车,既方便又省力。 一般来说大队部的马车是不外借的,但孟野却不同,这段时间孟野为村民们做了不少好事,村长自然为孟野开了绿灯。 找了名赶马车夫送孟野二人进城。 有了马车的辅助,两人终於赶在中午下班前赶到了人民公社。 此时里面的人还不少,两人排了一会儿队,终於轮到了他们。 工作人员让他们填了表格,又问了一些基本情况,便开始为他们办理手续。 当拿到那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时,孟野和秀梅相视一笑,这一刻,他们的幸福仿佛都要溢出纸面。 秀梅笑著笑著,眼圈便开始红了起来,隨即一头扎进孟野的怀中,低声抽泣起来。 这些年的委屈心酸,还有村里人的排挤,在这一刻全都释放了出来。 从今以后,她有了依靠!有了臂膀!有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孟野轻轻为她擦去眼角的泪花,温柔说道:“秀梅,別哭了,以后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秀梅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办好手续后,两人决定在城里逛逛。 孟野带著秀梅来到一家照相馆,提出要拍张结婚照。 秀梅有些羞涩,但还是答应了。 拍照时,孟野紧紧搂著秀梅的肩膀,两人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拍完照,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两人都有些饿了,孟野便带著秀梅去了一家饭馆,点了几个好菜。 秀梅看著桌上的菜,有些心疼:“咱们去买点馒头凑和一口得了,这得花不少钱呢。” 孟野笑著说:“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必须得吃顿好的。” 两人边吃边聊,憧憬著未来的生活。 结帐的时候,老板娘小嘴像是抹了蜜似的,笑著说道:“哎呦,这姑娘长的可真俊,小伙子也帅气,你们两个可真般配,这是来县里办事啊?正好今天赶大集,就在前面那条街,你们可以去逛逛。” 听到有赶集,孟野眼睛顿时一亮。 前世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赶大集。 虽然缺了也不会买什么,但就是喜欢那种喧喧嚷嚷的氛围。 这怕是每个东北孩子都喜欢的热闹情景。 付完款后,两便朝著大集走去。 刚走出没多远,就听到远处传来的喧闹声。 孟野拉著秀梅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来到了集市。 集市上人头攒动,卖衣服、卖布头、卖水果、卖蔬菜、各种摊位琳琅满目。 秀梅从来没赶过大集,满眼新奇,紧紧挨著孟野。 这时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叫好声。 “走!孟野!去看看前面是什么!” 两人拨开人群,挤了进去,只见一名身材矮小的男人正指挥著身前的熊瞎子翻著跟头。 旁边还有个女人正用手里的皮鞭,抽打著身前的两只猴子。 那两只猴子通体呈金黄色,眼中满是愤怒,但架不住女人的鞭挞,只好乖乖听话,挥舞著手中的短棍,引得眾人阵阵喝彩。 “金丝猴!”孟野不禁惊呼出声。 不过想想孟野也就是释然了,在这个时代,还未设立保护动物这一条例,山中之物,有能者得之,也不算稀奇。 耍完一轮后,那大汉停下,抱拳说道:“各位看官,今日卖艺不为別的,就想换点盘缠,还望各位多多捧场。”说著便拿著个盘子开始收钱。 周围人大多只是看看热闹,给钱的却没几个。 不过男人並不恼火,而是继续表演著节目,原本因为討钱冷下来的场子,又再次沸腾了起来。 秀梅在一旁看的眼睛发亮,也跟著身边的人群大声喝彩。 “孟野!这表演也太精彩了,要不是跟你来,我可能在孟家沟一辈子都看不到这么有意思的表演!” 秀梅的眼眉弯成月牙,笑的甜美至极。 这时,正操控著熊瞎子的男人,听到了秀梅的话,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悄悄从兜中取出一枚尖刺,对准熊瞎子的后背就刺了过去。 熊瞎子吃痛,怒吼一声,疯了一般便朝著孟野和秀梅这边狂奔而来。 “秀梅!小心!!!” 第52章 诡异的马戏团 见熊瞎子朝自己扑来,秀梅顿时嚇的脸色惨白,一时间甚至都忘了闪躲。 那名驯兽的男人,一个箭步衝上前,作势要拦住熊瞎子,可却被孟野抢先了一步。 只见孟野跨步挡在秀梅身前,身体一个下蹲,躲过了熊瞎子的致命一击,同时双手抱住熊瞎子的一条前腿,要不发力,猛地一转身。 四五百斤的熊瞎子直接腾空而起,在空中划了一圈,最后被孟野一个过肩摔,重重的摔在地上。 在场所有人全都愣在了原地,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这.......这还是人吗?徒手摔熊瞎子!” “太变態了这也,那小子看起来瘦嘎的,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好险好险!再晚一点那姑娘差点就没命了!” 驯兽男人也被孟野这一操作嚇了一大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熊瞎子此时从地上站起身,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一脸愤怒的看向孟野。 狠狠喘了两口粗气,张牙舞爪的朝孟野扑来。 这时男人回过神来,连忙跨步上前,一把就勒住了熊瞎子背后的韁绳。 韁绳抻直的瞬间,熊瞎子差点没栽倒在地,气的一顿乱吼乱叫。 甚至还要转身给那驯兽的男人一巴掌,可当它看到男人手里的皮鞭时,顿时就灭了火,低著脑袋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男人有些尷尬的朝周围围观群眾拱了拱手:“不好意思各位看官,这熊瞎子也不知道咋地了,突然就发疯了,要是嚇到各位,我在这给大家配个不是,稍等片刻,等下我会给大家带来更精彩的表演!” 说罢,男人走到孟野和秀梅跟前,歉意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哈两位,熊毛了,嚇到这位姑娘了。” 秀梅此时惨白的脸色恢復了一些血色,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孟野上下打量著男人,总感觉这男人有些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出来。 见孟野一直盯著自己看,男人笑了笑:“这位小哥好身手啊!四五百斤的熊瞎子竟然说摔就摔!真是年少有为啊!” “打小就喜欢摔跤,习惯了。”孟野轻描淡写的说道。 “小哥,看你们两个好像不是县里的,周边村里的来的?”男人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涉世未深的秀梅点了点头:“我们是孟家沟的。” 听到孟家沟三个字,男人眼睛一亮,似乎很是欢喜,连忙说道:“哎呀妈呀!这也太巧了!我们下一站就准备去孟家沟表演呢!” “是嘛!那可太好啦!我刚才还说呢,要是全村人都能看到你们的马戏,那该有多好,没想到梦想成真了!”秀梅眼角弯弯,很是开心。 一旁的孟野见秀梅这么开心,脸上谨慎也消散许多,跟男人攀谈了起来。 交谈得知,男人名叫洪富士,大家都叫他老洪,他们是一伙常年游窜的马戏团,大到县市,小到村屯,全都去。 挣的也不多,全都是辛苦钱。 运气好能省下点,运气不好可能连吃喝都得搭里面。 这时老洪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著孟野说道。 “对了小哥,你们能不能等会儿我们,我们初来贵宝地,有点不认识道,你能不能带我们一块回去,我们很快,半个小时就能收拾完。” 出於特种兵的直觉,孟野总感觉这里面有问题,不过这里面要是真的有事,即便是自己不带著他们去孟家沟,他们自己也能摸过去。 索性也就答应了对方,静观其变。 老洪见孟野同意,大喜过望,连忙招呼人匆匆表演了一个大变活人,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 这时一个男人引起了孟野的注意,那男人虽然脸上一直带著笑容,但却让人感觉到笑的很奇怪,像是在刻意假笑。 这时正在收拾东西的男人跟抬起头与孟野四目相对。 当目光对上之时,孟野从对方的眼神中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杀气。 这种杀气只有久经战场的战士才会有! 男人见孟野一直盯著自己看,挤出一抹难看的微笑,朝孟野点了点头,便继续低头收拾起东西。 孟野此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伙人绝对有问题! 收拾完毕后,孟野找到送自己来的车夫,带著老洪一行三人,朝著孟家沟赶去。 等回到村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马戏团一行人,直接在村口的空地上搭起了帐篷,铺上被褥睡了过去。 孟野和秀梅则是直接回了孟野家。 秀梅一直跟在孟野身后,红著脸低著头,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这时孟野突然站住,秀梅脑袋直接撞在了孟野后背上。 “哎呦~” 孟野连忙转身扶住秀梅,见秀梅没什么事,这才放心的笑道:“秀梅姐,今晚別回去了,怪麻烦的,直接在我这住得了。” 秀梅秀唇微张,娇羞的吐出一个字。 “好~~~” 孟野咧嘴一笑,拉起秀梅的手,进了屋。 可刚进了屋,还没等开灯,追风就率先扑了过来,开始在孟野身边一顿打转,边转还边呜呜直叫。 “好啦好啦,你先老实一会儿,別把我俩绊倒了,等会儿,我先点蜡烛。” 孟野摸著黑找到蜡烛,掏出火柴点燃。 蜡烛燃起的那一刻,屋內瞬间亮了起来。 秀梅跟著孟野走了一天,早就累的不行,一屁股坐在了炕上。 可那熟悉的硬质感並未传来,反倒是软乎乎的,还在动! “嗷呜!!!”一道惨叫声瞬间响起。 秀梅嚇的扑腾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一脸惊恐的看向自己屁股底下。 只见那只小白虎被秀梅一屁股坐趴在了炕上,疼的嗷嗷直叫。 “唉呀妈呀!嚇死我了!孟野!你啥时候又抱回来个猫崽子啊,恩?还有一只!” 说著,秀梅连忙將小白虎抱了起来,放在怀中一顿安抚。 可抱著抱著秀梅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小白虎看著虽然不大,但体重似乎有点超標,比成年猫都要沉上几分。 这时,秀梅的目光落在了小白虎额头上的那个“王”字。 “妈呀!!是老虎!!!” 秀梅惊呼出声,手上一个不稳,將小白虎扔了出去。 第53章 虎宝宝没吃饱,想喝奶 好在孟野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小白虎,要不然小白虎肯定要摔个好歹。 “孟......孟野!!你咋把老虎抱回来了呢!!狼就算了,这老虎你也敢照亮!你不怕以后出事啊!” “昨天回来我没跟你说,我跟莽子还有三爷在山里面宰了一只东北虎,等杀完了才发现这两只虎崽子,它们两个这么小,还没断奶,总不能把他们扔在外面自生自灭,所以我就心死,等它们两个啥时候能吃食了,我就把他们放回山里。” 这时,小白虎在孟野怀里蹭了蹭,还轻轻叫了一声,那模样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你看,多可爱。”孟野笑著说道。 一旁的秀梅走到个青年,还是一脸担忧,“这老虎长大了可凶的很,到时候可得放远点,別伤到村民。” 孟野点了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 秀梅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 孟野將小白虎放回了炕上,起身给它们两个各自冲了一碗奶粉。 两只小老虎一天没吃东西,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当闻到香甜的奶粉时,一头就扎进了碗中,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一旁的追风见状,也凑到跟前,想蹭上两口。 可却被孟野一把薅了回来。 “你都多大了还喝奶,等会儿,我去给你整点肉吃。” 追风被薅回来后,耷拉著脑袋,委屈地呜咽了两声。 孟野看著它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拍了拍它的头,便转身去菜窖里割肉。 就在孟野在割肉时,突然听到屋內传来秀梅的惊呼声。 孟野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衝进屋中。 只见炕上的小白虎和小黄虎已经將碗里的奶粉全都喝光,正奋力的朝著秀梅的身上爬去,小白虎甚至已经將半个脑袋钻进了秀梅的衣领中。 秀梅想要將它拽出来,可小白虎的爪子却死死的勾住了秀梅的衣领。 “孟野.....你看它们两个.....这是干啥呢......”秀梅臊红著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娇嗔道。 看到这一幕,孟野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估计是没吃饱,想找奶喝。” “哎呀!!你別瞅著了,赶紧把它们两个弄出来啊!!” 孟野强忍著笑意,上前一把抓住小白虎的后脖颈,將它从秀梅衣领里揪了出来。 小黄虎见同伴被抓走,“嗷呜”叫了一声,也不往秀梅身上爬了,乖乖地待在炕上。 孟野见它们没吃饱,又给它们冲了些奶粉。 两只小老虎闻到奶味,立马又兴奋起来,埋头大口大口的喝著。 追风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时不时发出“呜呜”声。 孟野看著它那馋样,无奈地摇摇头:“行吧行吧,也给你弄点。” 说罢又冲了一碗奶粉给追风,追风开心的转了几圈,同样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三个小傢伙吃饱后,全都跑回窝里睡觉去了。 孟野和秀梅简单对付了一口,也钻进了被窝。 躺在炕上,秀梅胸口就像是揣了一个小鼓似的,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这时,一双大手伸了过来,秀梅浑身一颤,虽然已经有过两次经验,但她还是紧张得不行。 孟野將秀梅轻轻搂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別躲那么远,我又不能吃了你。” 秀梅红著脸,轻轻点了点头,將头埋进孟野怀里。 孟野一只手温柔地抚摸著秀梅的柔发,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突然,一阵细微的动静传来,小白虎和小黄虎从窝里跑了出来,摇摇晃晃爬到枕头旁边,眼巴巴地望著他们。 孟野无奈地笑了笑,起身將两只小老虎抱回窝里,然后又钻回被窝,准备继续和秀梅探討人生。 可两只小老虎这次直接钻进了他们的被窝,挤到两人中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在秀梅身边。 追风见状也不甘示弱,同样钻到被窝里,不过它並没有趴到两人中间,而是趴在了孟野的脚边。 一时间,小小的被窝里挤了好几只毛茸茸的小傢伙。 秀梅被这温馨的一幕逗笑了,紧张的心情也放鬆了下来。 孟野看著秀梅甜美的笑容,耸了耸肩。 “得,这回啥也不用干了。” “流氓~净想那些事~~” 孟野嘿嘿一笑,两人依偎在温暖的被窝中,伴著轻柔的呼吸声,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孟野就被一阵敲锣打鼓声吵醒。 “父老乡亲们!我们是洪家马戏团的,今天上午八点,我们会在村口表演大马戏!初到贵宝地,还请各位多多捧场!” 孟野有些烦躁地坐起身,穿好衣服出门查看。 只见老洪正拿著个自製大喇叭,在村里边走边喊著。 村民们不仅没有因老洪的大声吆喝吵醒自己而恼怒,反而一个个都兴奋的走出屋子,凑起了热闹。 毕竟村民们平时都极少进城,看过马戏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都只是听人家说,大马戏如何如何精彩,並未真正见过。 一时间,村里再次开始热闹了起来,村民们草草吃了一口,就拎著小马扎去村口占位置去了。 等孟野两人收拾好出门,村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无论男女老少全都是一脸期待的神情。 见人已经到的差不多,老洪穿著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走到空地中央,率先开场。 老洪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们,今天我们洪家马戏团初来贵宝地,希望大家多捧场,废话不多说,接下来给大家带来最精彩的表演!首先,有请我们的黑熊壮壮!” 只见那只之前被孟野过肩摔的黑熊走了出来,老洪抬出一个大铁圈,在上面浇了些油,用火柴点燃。 “呼!” 铁圈瞬间变成了火圈。 “接下来为大家表演黑熊钻火圈!” 隨著老洪的一声令下,那熊瞎子毫不畏惧的朝火圈奔去,一个飞扑从火圈钻了过去。 熊瞎子的精彩表演贏得了村民们的阵阵喝彩。 村民们沉浸在精彩的表演中,欢呼声和掌声此起彼伏。 可就在此时,孟野却发现,老洪身边的那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第54章 竟然是膏药国人 “秀梅,你先看,我回去上个厕所。” 孟野和秀梅打了声招呼,便开始在周围巡视起来。 可找了一大圈,却都没看到男人的身影,无奈只好返回继续看著马戏。 表演一直持续到了中午才结束,村民们还有些意犹未尽。 但老洪和那名女人却是累的满头大汗,实在是演不动了。 期间两人向村民们討了几次彩钱,村民们也都毫不吝嗇,一毛两毛的,也都没少给。 这时,孟野注意到,那名失踪的男人从人群外挤了回来,身上还粘著不少的枯叶。 “这傢伙竟然是上山了!” 孟野眉头一挑,难道说这几人惦记的东西在山里? 这大山里还有什么宝贝? 此时那男人走到老洪跟前,在其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两句,老洪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 不过似乎感觉有些不妥,又连忙压制了下去。 两人又嘀咕了半天,老洪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空地中央朝人群大声说道。 “父老乡亲们!!大家都静一静,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今天大家是真捧我们兄妹三人的场,所以我们决定!明天免费为大家再演一场!明天的演出將会更精彩!更刺激!! ” 听到老洪的话,村民们瞬间沸腾了,一个个鼓掌叫好。 孟野却是冷哼一声,这突然免费加演一场,背后肯定有猫腻。 他决定暗中观察这几人的举动。 散了场,几人倒还老实,在村里閒溜达, 跟村民嘮嘮嗑,解解闷。 村民们对几人好感不错,十分热情的接待三人,榛子毛嗑一个劲往对方手里塞。 到了傍晚,天色渐渐暗去,村民们也都回了屋。 孟野一下午都没回屋,一直在加固柵栏,从他家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村口几人的动向。 这时,孟野看到三道身影从马戏团的帐篷里溜了出来,背著背包,鬼鬼祟祟地朝著山里走去。 “终於忍不住了!” 孟野冷笑一声,悄悄地跟了上去。 在几人身后跟了一段距离后,孟野眉头却是微微皱起。 三人行进的方向竟然是北山! 孟野心头一惊:“这几人来北山干什么?不要命了吗?” 这时,孟野突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奔著那个山谷去的?” 孟野越想越觉得可能,那山谷神秘至极,保不准有什么宝贝。 想到这,孟野连忙跟了上去。 一踏进北山的范围,孟野就感觉脊背一阵发寒,惨白月光洒在山林间,气氛显得异常阴森。 远处时不时传来悽厉的狼嚎声和猫头鹰的啼叫声,那声音尖锐刺耳,不断在深林中迴荡,听得人不寒而慄。 让孟野惊讶的是,在村民们称作禁地的北山,在几人眼里却如履平地一般,丝毫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也不知道几人用了什么方法。 跟了一段路后,果然如孟野所料,他们最后来到那处崖壁跟前,找到洞口钻了进去。 孟野等了一小会儿,也跟著钻了进去。 刚爬出洞口,就听到三人兴奋的大叫著。 “瓦大喜哇!顾得你妈死!” “库里吉蛙!大水坝谁修!” “亚麻带蛙,尼玛吃粑粑!” 听到三人的谈话,孟野眼神骤然一寒,没想到这三人竟然是膏药国的人! 看来是膏药国潜伏在华夏的特务。 想到这,孟野的眼神逐渐冰冷起来,作为华夏人,对於膏药国人憎恶,那是牢牢刻在每一个华夏人心里的。 更何况孟野前世还是特种兵,更是对膏药国人恨之入骨。 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过,要是有机会能穿越回抗日战爭年代,那他一定要给小鬼子点顏色瞧瞧。 如今虽然全国解放了,但收拾这三只膏药国的特务过过手癮也是好的。 不过孟野並没有贸然行动,一来对方手里肯定有枪,二来他也想瞧瞧这三人究竟想干什么。 此时三人已经走到苹果树下,从背包中取几把摺叠工兵铲,对著树根底部就开始挖了起来。 孟野一直蹲在洞口处,看著三人吭哧吭哧的奋力挖著。 三人挖了將近两个小时,在苹果树下挖出了一个大坑,大坑底部,是一扇巨大的石门。 当看到这石门的那一刻,三人齐声欢呼! “太好了!!终於找到关咚军留下的宝藏了!” “终於找到了,不枉我们在华夏潜伏了这么多年!” “有了这些宝藏,我们三个后半辈子可就衣食无忧了,哈哈哈哈哈!!” 然而老洪刚笑到一半,突然一道枪声响起。 老洪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手中的枪,吐了一口血沫,艰难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 男人冷哼一声,一把搂住边上的女人,冷声道:“小泽君,你就放心的去吧,你的妻子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老洪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喷出一大口鲜血后,整个人栽倒在地,闭上了眼。 男人检查了下老洪的鼻息,確定对方已经死透后,开心的大笑道:“哈哈哈!这个傢伙终於死了!芳子!以后咱们两个可以踏踏实实的在一起了!” 女人看著躺在地上的老洪,没有丝毫怜悯和愧疚,反倒是依偎在男人怀中,將秀唇缓缓递了上去。 此时孟野已经悄悄来到洞口处,探头瞧了眼正在翻云覆雨的两人,不禁撇了撇嘴。 这膏药国的人的確是变態,真是不分时间不分场合,隨时隨地都能来上一发。 也难怪膏药国的姓氏都是地名。 像什么井上、渡边、村口、小泽.......... 估计两人的孩子以后得姓“坑里”。 正当两人马上登上顶峰之际,孟野却不合时宜的轻咳了一声。 “咳咳!差不多得了嗷,没完没了了还。” 坑內的两人被孟野突如其来的声音嚇的浑身一颤,立马停止了动作。 男人反应极快,伸手就朝著腰间的手枪摸去。 可等手摸到腰间之时,却发现,自己此时已经脱得一丝不掛,哪里还有地方掛枪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男人稍稍镇定了心神,冷声问道。 孟野嘴角玩味一笑:“这门后面真的是关咚军当年留下的宝藏?” “八嘎!这些宝藏是我们大膏药帝国的!”男人大声喝道。 “放屁!这些宝藏都是从我们华夏搜刮来的!什么时候成你们的了!” 孟野话音刚落,只见那男人伸手抓起一把泥土,猛地朝孟野面门丟来。 孟野下意识闪身躲避。 男人藉此机会,一个飞扑,扑倒自己衣服上,抽出腰带上的手枪,转身抬手就要来上一枪。 可当他转身的那一刻,身体却僵在了原地,一动不敢动。 第55章 团灭三人 只见孟野的枪口,不知何时已经对准了他,他甚至能闻到枪口处散发出的火药味。 “拔枪丟地上。”孟野冷声道。 男人深吸了口气,身体微蹲,缓缓將枪朝地面放去。 可就在此时,男人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侧头,避开孟野枪口,於此同时手中手枪对准孟野,抬手就准备扣动扳机。 “嘭!” 一道枪声响起。 孟野手中的56半,枪口冒著白烟。 男人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胸口,眼角闪过一抹不甘,拼著毅力,还想给上孟野一枪。 孟野冷哼一声,再次扣动了扳机。 这一枪,直接瞄准了对方的脑袋。 “嘭!” 男人眉心中弹,眼睛一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女人嚇的惊慌失措,身体抱成团蹲在坑底瑟瑟发抖。 “把衣服穿好!爬上来!” 女人秀唇微张,点了点头,匆忙的將衣服穿在身上,从坑里爬了出来。 身上的衣服虽然是穿上了,但扣子却没有系好,两团风韵若隱若现。 这时,女人脚下一个不稳,身子向前一倒,朝著孟野就扑了过去。 眼看就要扑到孟野身上,孟野眼疾手快,一个侧身躲开了。 女人顺势直接趴在了地上,沾了一身的泥土。 女人委屈的仰起头,眼中满是楚楚可怜:“谢谢你救了我,这两个畜生简直就不是人,把我抓来之后,一直强迫我帮他们做事.......” 女人说著说著,最后泪流雨下,脸上满是无尽的委屈。 隨著女子的抽泣,两团风韵也隨之一起颤抖跳跃。 “我叫林悦,老家是吉林的,他们两个说能给我介绍工作,把我骗到这儿,之后就露出了真面目,逼我帮他们做坏事,我要是不从,他们就打我……” “你先起来吧,这些事留著跟警察说。” 林悦连忙点头,缓缓站起身。 可就在此时,孟野瞥见女人的手悄悄伸进衣兜,突然从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猛地朝他刺来。 孟野冷哼一声,反应迅速,侧身一闪,一脚踢在女人的手腕上,匕首掉落。 女人脸色一变,眼中的柔弱瞬间消失,恶狠狠地瞪著孟野。 女人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不是孟野的对手,心中一横,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该死的支那猪!” 女人骂完一句,舌头在口中一阵翻涌,然后银牙一咬! 仅两秒钟不到,女人就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起来。 孟野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女人仅挣扎了几下,便两眼一翻,彻底断了气。 孟野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 他原本还打算抓一个活口回去,没想到现如今全都掛了。 孟飞在几人身上搜寻片刻,却都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对方身份的信息。 这倒是让孟野有些头疼。 这要是把他们三个的尸体带回去,说是膏药国的特务,无凭无证,难免会引起人们怀疑,整不好还得被当做杀人犯抓起来。 孟野沉吟片刻,最后决定把他们三个就留在这里,反正他们是膏药国的 特务,杀了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报国讎了。 孟野將三人尸体暂时丟到一旁,跳进了坑中,开始检查起那扇石门来。 孟野捡起铁铲用力敲了敲。 石门发出一阵厚重的迴响,一听就知道石门的厚度很厚。 这时,孟野发现在石门的右上角,有著一块不起眼的凸起。 那凸起呈半圆形,其外围跟石门有著些许的缝隙。 “恩?机关吗?” 孟野好奇的按了下去。 “轰隆!”霎时间,石门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动声,紧接著开始缓缓移动。 伴隨著石门的打开,一股发霉腐朽的味道从门內扑面而来。 熏得孟野一阵咳嗽,连忙捂住了嘴。 孟野眯著眼朝门內看去,只见门內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孟野找来一根干枝,裹上老洪的衣服,做了个简易火把,小心翼翼朝门內走去。 当他走进门內的一剎那,火把的光亮,瞬间將周围照亮。 当看清楚眼前的场景时,孟野顿时愣在了原地。 放眼望去,孟野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十分宽阔的空间。 洞顶距离足有四五米高,纵向面积由於火把的照明范围有限,看不太清楚。 洞內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头箱子,摞起来老高。 孟野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掀开距离最近的木箱。 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孟野再次傻眼了。 只见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著一根根鋥光瓦亮的金条,从箱子体积上看,一箱最起码得有七八十根。 孟野缓缓的將头看向周围密密麻麻的木箱,只觉眼前一片眩晕。 不过短暂的震惊后,孟野回过神来,深吸了口气。 这么多的金条,该如何处置,孟野一时间有些犯难。 上交国家?孟野捫心自问还做不到那么圣母。 拿回去分给村民?重活一世的孟野深知人性的险恶和贪婪。 自己留著?孟野现阶段虽然缺钱,但也没那么缺,在这个食不果腹的饥荒年代,要是拿出一根金条,指不定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孟野斟酌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將这些金条留在这里。 虽然他现阶段不是那么急的用钱,但以后备不住有能用到的时候。 孟野又在山洞里检查了一圈,箱子里面除了金条还是金条。 最后孟野离开了山洞,並用土再次將洞口埋了起来。 至於老洪三人的尸体,孟野简单挖了个坑,將他们掩埋后,便回了村。 回到村里后,已是深夜,夜幕下的孟家沟万籟寂静。 孟野並没有著急回家,而是来到马戏团驻扎的帐篷跟前,小心掀开铁笼子上的绸布。 正在熟睡的两只金丝猴猛地睁开双眼。 但让孟野意外的是,两只金丝猴並没有大吵大叫,反倒是极为人性化的打量著孟野。 第56章 放生马戏团动物 这时,其中一只体型较大的金丝猴,伸出右手,指了指铁笼子外面用来锁笼子的插销。 孟野咧嘴一笑:“不愧是灵长类,智商在线啊。” 说罢,孟野直接將笼子外面的插销拔掉。 “吱呀~~~” 没有了插削的阻拦,笼子门自动打了开。 两只金丝猴原本还有些谨慎的盯著孟野,可见孟野一脸微笑的看著它们,胆子也便大了起来。 小心翼翼的从笼子里钻了出来。 “走吧,你们自由了。”孟野说道。 不过他们並没有逃跑,而是眼巴巴的看著孟野。 “怎么?还不捨得走吗?” 那只体型较大的公猴,指了指其他两个铁笼子,然后对著孟野一顿作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孟野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走到另外两个笼子跟前,將绸布掀开。 只见两个笼子里各关著那只熊瞎子和一条大蟒蛇。 笼內的熊瞎子顿时惊醒,当看到孟野时,眼睛瞬间睁大。 就是这个男人!白天的时候摔了自己一跤!屁股到现在还疼呢! 想到这,熊瞎子对著孟野就是一声怒吼。 可声音刚传出来,一坨大泥巴就塞进了它的口中,噎的它直翻白眼。 那只公猴將满是泥土的手在熊瞎子身上擦了擦,“嘰嘰”叫了几声。 也不知道它说了什么,熊瞎子那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间就清明了起来,然后对著孟野伸出两个前爪,也作了几次揖。 “呦!还挺通人性,放你可以,但放了之后,你们不能在村里停留,以后更不能伤害同类,能做到吗?” 熊瞎子似乎听懂了孟野的话,继续作揖。 隨即孟野將熊瞎子和大蟒蛇的笼子打开,並后退了好几步。 熊瞎子试探性的走出笼子,环视一圈,確定周围没有老洪三人后,兴奋的吼叫一声,拽著大蟒蛇的尾巴,拖著它朝著树林方向疾驰而去。 那两只金丝猴对著孟野嘰嘰两声后,也钻进了树林中。 孟野一直站在原地看著他们消失在树林中,这才放心的回了家。 此时家中还点著蜡烛,孟野心中一暖,推门进了屋。 进了屋后,孟野本以为秀梅会急切的询问自己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可秀梅却轻哼一声,背过身,身体一抽一抽的,隱隱能听到轻微的呜咽声。 孟野连忙將枪掛在掛在墙上,爬上了炕。 “咋了秀梅!咋还哭了呢?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削他!” 孟野话说完,秀梅哭的更大声了,委屈至极。 孟野又是扮鬼脸,又是讲笑话,好半天才將秀梅的情绪稳定下来。 “秀梅姐,你因为啥哭啊?”孟野有些心虚的问道。 其实他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秀梅多半是因为自己这么晚才回家,所以才觉得委屈的。 秀梅情绪刚稳定一些,一听到孟野这么问,又绷不住的掉下了眼泪。 “咱们昨天刚领的证!就算是合法夫妻了,可你呢!去哪你都不跟我说一声!这大半夜的!万一你出点啥事!我上哪找你去!我不就又成了寡妇............呜呜呜呜.......” 说到这,秀梅哭的更伤心了,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滴落。 看到秀梅这副模样,孟野一时间有些心疼,一把將秀梅搂进怀里,轻声说道: “秀梅姐,是我不好,没考虑你的感受。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以后我去哪都跟你说。” 秀梅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说: “真的?你可不许骗我。” 孟野拍了拍她的背,“我发誓,绝对不骗你。” 秀梅听了孟野的话,渐渐止住了哭泣,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著孟野。 “那你今晚到底去哪了?” 孟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今晚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只不过黄金的事孟野没有提。 秀梅听后,眼睛瞪大,担忧道:“啥!那三个人竟然是小鬼子!看著也不像啊,他们会不会有同伙?別到时候再报復咱们,对了,咱们要不报警吧。” “不用,没有证据,说出来警察也不一定信,到时候再惹出麻烦,犯不上,就让那几个人渣留在山里餵动物吧。” 秀梅嗔怪地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呀,就是太莽撞了。不过你心地好,那些动物也都有灵性,说不定以后还能帮到你。” 孟野笑了笑,將秀梅拥入怀中,两人紧紧相拥,屋內的气氛温馨而甜蜜。 孟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进了秀梅的腰间,然后顺著腰间缓缓朝上爬去。 秀梅羞红著脸低下头,轻声说:“快点~明天还要早起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村民们发现,老洪三人还有带来的动物全都失踪不见。 第57章 买砖盖房 “恩?这咋回事,咋东西还在,人没了呢??” “哎呀!!猴子熊瞎子还有大蟒蛇都没了!!” “不能半夜被狼叼走了吧!!” “屁吧,你瞅地上哪有血,我估计可能是有啥急事,来不及收拾东西就走了。” “这他娘的,说好的今天还有演出,我激动地一宿没咋睡,竟然还跑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谁也没把几人失踪的事当回事。 毕竟在这个饥荒年代,丟个人少个人的事,再正常不过了。 更何况几人还都不是本村人,更不值得他们去担心了。 索性也就回去忙活自己的事了。 此时孟野和秀梅正坐在桌前吃著早餐,突然屋顶墙皮脱落,一块土坷垃正正好好掉进了孟野的碗中,溅了孟野一脸粥。 孟野伸手擦了擦脸,却越擦越花,粘稠的粥水和泥土混在一起,被孟飞抹了一脸。 “哈哈哈,你成大花猫了。”秀梅捂嘴偷笑。 孟野无奈的耸了耸肩,抬头看向棚顶。 至今棚顶此时露了一个窟窿,阳光正好从窟窿射进屋中,形成一道光柱。 孟野看著棚顶的窟窿,眉头微皱:“是时候该重建了,要不等下雨,这房子肯定得塌。” “要不......要不你搬我那住吧,这房子塌了也就塌了。” “那可不行!我答应过你,要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你那房子我看也有些倾斜了,还不如咱们直接一步到位!趁著开春天不热,盖一间新的大瓦房!” 听到孟野的话,秀梅秀唇弯弯,露出一抹开心的微笑。 不过她很快变反应过来,震惊道:“等会!你说你要盖大瓦房!!” 孟野点了点头:“对啊!这土坯房到了冬天不保暖,咱俩不仅住著不舒服,到时候有了孩子,孩子还得跟著遭罪,还不如直接盖个大瓦房。” 秀梅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要知道60年代的东北东村,大瓦房那可是稀罕物,就拿孟家沟来说,整个村子就只有大队部的办公室是大瓦房,而且还小的可怜,只有三十多平米。 “那砖和瓦上哪弄去啊,咱们村又没有。” “这个我都打听好了,福星村这两年新盖了个砖窑,我去那买就行,正好今天没啥事,一会儿我就去一趟。” “恩,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这粥埋汰了,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吃过早饭后,孟野就去了大队部,打算借马车去一趟福星村。 刚到大队部迎面就碰到村长。 “哎呦!我正要找你呢,你这是要干啥去啊?”村长笑著问道。 “村长好,我家那土坯房眼瞅著要塌了,我心思借一下大队的马车,去一趟福星村,买点砖回来,盖间大瓦房。” “哎呦呦!行!行!你小子行!咱们这十里八村的,除了各村的大队部,大瓦房还真没几家,你小子出息了!不错不错!”村长哈哈大笑道,笑的特別开心,就跟自己的喜事一样。 孟野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嗨!马车的事好说,一会儿你直接去找老李就行!以后你也不用跟我打招呼,直接用就行。” ”谢谢村长!“孟野笑著感谢道。 “哦对了!村长,您刚才说有事要找我,啥事啊?” 村长挠了挠头,有些为难道:“咱们村后山那有块荒地,一直荒著怪可惜的,我心思带著村里把那开出来,种上点粮食,村民们也能好过点,可是吧........”村长说到这,停顿了几秒,深吸口气继续说道。 “可是吧.....那荒地里面有一窝野猪,大概能有七八只野猪,关键还带了崽子,凶的很,昨天我带人去视察,追的我们嗷嗷跑,要不是后来开枪给它们嚇跑了,估计就被拱了。 这个事吧,其实我也不想麻烦你,毕竟挺危险的,但这也没办法,村里就你一个人枪法好,其他人.......” 还没等村长说完,孟野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这不是免费送上门的人民幣嘛!他还愁找不到猎物呢,这就送上门了! “村长,那这野猪打完之后,归我不?” “废话!你打的那肯定都归你啊,而且我这还有一张自行车票,和一张缝纫机票!这可是我去开会县里特发的,你要是能把这窝野猪给打了,这两张票我就送给你!” “妥!这事包在我身上!”孟野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 村长满意地点点头,带著孟野去牵了马车。 好巧不巧的是,车夫老李昨天中了风,在家臥床不起,无奈只好孟野自己赶马车。 孟野赶著马车出了村,一路上心情格外舒畅。 想像著未来和秀梅住在大瓦房里的日子,嘴角不自觉上扬。 到了福星村的砖窑已经是中午,一眾工人们全都躲在阴凉地里,各自啃著手中的窝窝头。 虽然又干又硬,还有些喇嗓子,但在这个年代,顿顿能吃上窝窝头,那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了。 见孟野来了,人群中走出一个脸色黝黑,光著膀子的男人。 “小伙子,你这是来买砖的?” “嗯吶,来买砖的,你这砖咋卖的?” “你来的正好,现在五分钱一块,下个月可就要涨到六分了!你盖多大的房子啊?我给你算算得用多少块。” 一听到孟野真是来买砖的,在场的工人全都將目光投了过来。 砖厂运行了近两年,来买砖基本上都是公家,个人来买砖的还真少见,尤其是孟野这么年轻的,那还是头一回。 孟野想了想,现如今自己手头足够宽裕,不妨趁著砖价便宜,盖大一点,钱没了再挣就是了。 “一间正房,东西两间臥室,要带厨房,侧面再盖一个仓房,差不多100平吧。” 听到孟野的话,不光男人愣住了,其身后的工人们也都愣住了。 短暂的沉默后,眾人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哪家来的小伙子,口气也太大了吧!” “东西两屋带仓房,还100平!这得多少块红砖,城里都没有盖这么大房的!” “算了老王,別理他了,这小子估计是来逗壳子的,你还是赶紧吃饭吧,一会儿还得接著干活呢。” 被称作老王的男人,没有理会眾人,而是从上衣兜子拿出一个皱皱巴巴的小本子,用铅笔开始勾勾画画了起来。 片刻后,男人抬起头,朝孟野说道。 “拋去门窗的话差不多要一万两千块,但还得带上损耗,你买个一万两千七百块肯定就够了,一共是635块钱,哦对了,到时候你用不完,可以给我送回来。” 听到男人的话,孟野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这个价格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內。 “行,那就照你说的来,不过我这马车可能装不了那么多,你们这有没有马车,帮我送一趟,该多少钱多少钱。” 男人见孟野这么爽快,哈哈大笑道:“还要啥钱,凡是在我们砖厂买砖的,我们都给送,你哪个村的?” “给送啊!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孟家沟的!”孟野欣喜道。 “妥!孟家沟!一万两千七百块砖!赶紧装车!” 男人一声吆喝,眾人全都將手中的窝窝头一把塞进嘴里,灌了几口凉水,准备装车。 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站了出来,声音略显尖酸的喊道。 “等会儿!这小子还没给钱呢,这要是装完车,这小子不给钱,那咱们不白装了。” 第58章 走到半路下大雨。 听到男人的话,一眾工人们也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跟著附和起来。 “是啊老王,这小子还没交钱,別白忙活一趟啊!” “先交钱再装货,这事到哪都没毛病!” “要我说,这小子就是来閒著没事逗咱们玩的,他一个大小伙子,哪来的六百多块钱, 別说是600了,我看60 都费劲!!” 老王脸色有些铁青,但还是安耐住內心的愤怒,朝孟飞报以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啊小兄弟,他们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实在是这六百.......” 见男人有些为难,孟野扯嘴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放在手里拍打了两下,用手沾了沾唾沫 ,插了六十四张大团结递给老王。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全都愣在了原地。 大团结!那可是整整一沓的大团结!整整一千块!!! 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妈呀.......这小子真有啊.......” “我的个乖乖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老王率先从震惊中刚回神,双手颤抖的接过孟野递过来的大团结。 “还他娘的都愣著干啥呢!!赶紧的!把大解放开过来!!装车!!!” 老王大喊一声,所有人全都回过神,开始忙活了起来。 没过多一会儿,一辆绿色大解放开到眾人跟前,工人们开始忙忙碌碌的装起了车。 这时老王凑到孟野跟前,笑著问道。 “小伙子,你买了这么多砖,有人盖不?” 问到这,孟野才想起来,这个年代,家家户户都是土房,要说土房,村里有不少人会盖,可这砖房,还真就没人照亮过。 照葫芦画瓢孟野倒也会,但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做,別房子盖起来了,住个三五年就塌了,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这个还真没有,你这有人会盖不?”孟野笑著说道。 “有啊!!我们砖厂有师傅,不过.....不过这个就不能给你免费了,这么大的房子,怎么也得两个大师傅一起干,你一共就给50块钱得了,回头你再找点村里人,来帮忙大大下手。” 孟野点了点头,这么大的工程50块钱还真不贵。 “行!那就这么定了!”说著孟野又掏出五张大团结递给老王。 看著工人们装完车后,卡车先走,孟野则是驾著马车慢悠悠的朝著村中驶去。 走著走著,天边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灰色,但隨著时间的推移,灰色变得越来越深,最后变成了黑色! 像是是被一只巨大的手,缓缓拉上了夜幕的帷幕。 原本明亮的天空逐渐被黑暗所笼罩。 一团乌云如同一只凶猛巨兽,从天际狂奔而来。 原本还能透出些许光亮的天空瞬间被遮蔽得严严实实,整片天空都被这团乌云吞噬。 孟野暗道一声不好,用鞭子抽了几下马屁股,催促它快点跑。 原本马就已经被这铺天盖地的乌云嚇的有些心慌,再加上孟野这么一抽,顿时就毛了,仰头嘶鸣一声,隨即便开始疯狂地在原地打转,马车也跟著剧烈摇晃起来。 孟野紧紧拉住韁绳,试图稳住受惊的马,可情况却越来越糟。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著一声炸雷响起,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 那匹马儿的眼睛瞪得浑圆,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马儿突然发出一声嘶鸣,猛地扬起两只前蹄,整个身体也跟著直立起来。 原本紧紧套在马嘴上的马嚼子被挣脱开来,失去了韁绳的束缚,马儿就像脱韁的野马一般,毫不犹豫地撒开四蹄,拼命狂奔起来。 它的速度极快,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孟野的视野之中,只留下一排马蹄印和逐渐远去的马蹄声。 孟野被雨水打得睁不开眼,他倒是不担心马儿跑丟,他现在担心的是,这么大雨,自己怎么回去。 正所谓老马识途,它肯定能找到回家的路,但马跑了,马车却留下了,孟野总不能自己拖著马车回去。 孟野望著远去的方向嘆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钻到车底下避雨。 虽然车底都是用木板子搭建而成,中间还有著不少缝隙,外面现在是大雨,孟野在车底下是小雨。 虽然都是淋雨,但总比在外面强上许多。 没用多一会儿,孟野就被淋成了落汤鸡,身上全都湿透,又冷又湿。 “咔嚓!” 又是一道惊雷响起,整个天空瞬间被照亮。 这时,孟野看到雨幕中隱隱约约出现一道黑影。 孟野眉头紧皱,他这次出来主要是为了买砖,並没有带枪。 第59章 莽子!咋是你呢 那黑影距离的越来越近,这时孟野才看清,那黑影竟然是个人! 孟野没有放鬆警惕,抽出腰中短刃,凝视著前方的人影。 那人影走到跟前时,发出一声惊呼。 “孟野!咋是你呢!你在这蹲著干啥呢?” 看到来人,孟野也鬆开了口气。 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前两天一起杀过断尾虎的莽子。 莽子此时將枪死死裹在怀中,浑身上下也都湿了个遍,头髮耷拉在脸上,狼狈至极。 “还愣著干啥呢!赶紧躲进来啊!”孟野招呼道。 莽子点了点头,动作麻利的钻到车底。 原本还有些宽鬆的车底,由於莽子的加入,变得拥挤起来,孟野的半个肩膀露在外面被雨淋著。 “孟野,你咋在这呢?马车在这,马呢?”莽子一脸疑惑问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孟野苦笑一声:“嗨,別提了,我本来是去福星村买砖的,结果半道回来,天就阴了下来,一个惊雷,马就受惊跑了,把我和马车留在这了........” 见孟野一脸吃瘪的表情,莽子实在是没忍住,极为畅快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小子还有今天,哈哈哈!!咱哥俩是是有缘分,我今天原本心思在山里打两只野兔,去找你喝酒呢,没想到野兔没打到,先遇到你了,哈哈哈。” 说著,莽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玻璃瓶。 “喏,这酒是前两年,我用两只野兔换的,据说是上了年份的烧刀子,这也没有菜,咱俩就干喝吧,还能驱驱寒。” 孟野接过瓶子,拔开瓶塞,猛灌一口,辛辣的酒水顺著喉咙流下,一直烧到胃里。 原本有些寒冷的身体,瞬间就暖了起来。 “好酒!” 孟野赞道,將瓶子递给莽子。 莽子也没废话,接过瓶子喝了一大口,脸上满是享受之色。 两人就这么在车底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著酒,但雨势却一直不见小。 突然,莽子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野兽的咆哮。 他警惕地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孟野,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莽子小声问道。 “听到了,雨声太大,听不清是什么动物。”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並未看到紧张,反倒是有些兴奋。 正愁没菜呢,这不就来了嘛! 孟野握紧了手中的短刃,莽子也端起了枪,他们小心翼翼地爬出了车底。 这时不远处的树林里,一大两小,三道身影从林中走了出来。 “是野猪!”莽子惊喜出声,但很快,脸色就垮了下去。 “还以为来菜了呢,怎么是个带崽子的呢.......算了算了,还是回去躲雨吧。” 莽子一脸苦色的躲回了车底。 孟野也是无奈一笑。 这打猎有打猎的规矩,正所谓三打三不打。 其中一条就是不打怀孕或者带崽子的野兽。 一来这么做是为了维护生態平衡,和野兽的数量。 二来,带崽子的野兽会护犊子,发起疯来,战斗力直接翻倍,猎人会有极大地风险。 两人躲在车底下喝著烧酒,聊著天,倒也不觉得多遭罪。 渐渐的,雨势小了起来,稀稀拉拉的,乌云渐渐飘向远方,最后完全放了晴。 夕阳的余暉洒在弯弯曲曲的小路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黄。 孟野和莽子从车底钻了出来,伸了个懒腰。 远处的山峦被夕阳染成了橙红色,与天边的云霞相互映衬,美如画卷。 空气中瀰漫著雨后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香气。 一阵微风吹来,树叶上的水珠噼里啪啦的往下落,將小水坑中倒映的晚霞打碎。 水面泛起一阵涟漪,飘来几片被雨打落的叶子。 “这夕阳真美啊!”莽子感嘆道。 孟野点了点头,“是啊,好多年没看到这样的景色了.........” 莽子並没有在孟野的话,只是一味欣赏著晚霞。 两人正欣赏著夕阳,突然听到了一阵马蹄声。 他们转头望去,只见那受惊跑掉的马正驮著一个人朝这边奔来。 等马靠近了,他们才发现骑马的是村长。 村长勒住马,抹了抹脸上的汗珠说道:“可算找到你了!这马自己冒著雨跑回村,我想肯定是出事了!就赶紧来找你了!” 看著浑身湿透的村长,孟野心中一阵感动,这么滑的路,这么大的雨,村长竟然毫无顾忌的来找自己。 这份恩情,孟野深深记在心中。 孟野和莽子连忙道谢,把马牵了过来,把马车重新套好,准备启程回家。 在夕阳的照耀下,他们赶著马车,踏上了归途,身后留下长长的影子。 等回到村里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去,那辆解放大卡车停在孟野家大门口。 司机和老王正往下卸著砖,几名孟家沟的村民也跟著忙活著。 见孟野回来了,老王连忙凑了过来,兴奋道。 “哎呀妈呀,小伙子,你没事可真是太好了,我们刚到村里就下了大雨,想回去找你,可这道啊,实在是太难走了,车打毋了好几回,最后没办法,我们只好退了回来。” 孟野点了点头,露出一抹微笑,从对方歉意的目光中,他知道对方没有撒谎。 “谢了王叔,辛苦你们了!一会儿卸完砖,我请大家喝酒。” 老王笑著挠了挠头:“喝酒就算了,我们晚上真得回去,明天一早还有活呢。” 这时村长站了出来:“嗨!刚下过雨,路那么难走,还回去干啥,晚上你们在这住一宿,等地干一点的,再回去,正好大队部有地方,你们可以睡那,晚上让孟野给你们整俩硬菜。” “就是,村长说的对,你们先卸车,我去给你们做菜。” 说罢,孟野就钻回屋里,开始忙活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几人將车上的砖全部卸完,孟野这边也做好了饭,中途秀梅来了,帮著孟野忙前忙后,贤惠至极。 眾人洗过手进屋后,当看到桌上的四菜一汤时,包括村长在內,所有人全都傻了眼。 只见桌上整整齐齐的摆著四菜一汤。 红烧狼肉、野鸡燉榛蘑、清炒刺老芽、清蒸蝲蛄、野菜汤。 屋內安静无比,只能听到不停的吞咽口水声。 “这.......真是给我们吃的?” “这.......这.......这菜也太硬了吧.......” 刚才孟野说要做硬菜的时候,他们想孟野也就是做点白菜燉土豆,顶多是放点猪油。 谁能想到孟野直接端出了这一桌山珍美味,四道菜有三道是肉菜! 孟野笑著招呼大家:“快坐快坐,都別愣著了,尝尝我的手艺。” 眾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落座。 司机夹了一块红烧狼肉放进嘴里,眼睛瞬间瞪大。 “臥槽!这味道,太绝了!” 见司机一脸惊喜模样,眾人也纷纷动筷,一时间,屋內都是咀嚼声和讚嘆声。 村长竖起大拇指:“孟野啊,你啥时候学的做菜啊!这也太好吃了!” 老王也连连点头:“小伙子,你这菜要是开个饭馆,肯定火。”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秀梅在一旁不时给大家添饭倒酒,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酒足饭饱后,眾人打著饱嗝,对孟野的厨艺讚不绝口。 隨后,村长带著司机和老王还有两名瓦工师傅去大队部休息。 孟野和秀梅则开始收拾碗筷,看著这温馨的场景,秀梅眼角轻弯,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期待。 两人收拾完毕后,追风和两只小老虎从柜子里钻了出来。 衝著孟野一顿嗷嗷直叫,在柜子里躲了两个多小时,它们原本圆滚滚的小肚子,此时已经乾瘪下去。 孟野咧嘴一笑,给小老虎冲了奶粉,又给追风割了点肉,小傢伙们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就在它们吃的正欢的时候,突然!追风的耳朵动了动,然后猛的抬起头,看向窗外 第60章 来了个逃难的男人 隨即身上毛髮根根直立,身体匍匐在炕上,做出进攻姿態。 “不好!有东西进院了!”孟野皱眉说道。 “啥东西啊?” “不知道,秀梅,你在屋里別动,听到啥动静都千万別出屋!我出去瞅瞅。” 说著,孟野將屋內的蜡烛吹灭,拿起猎枪,带著追风出了屋。 由於刚下过雨,天空中的还有些许乌云,再加上没有月亮,四周乌漆麻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好在有追风在,追风鼻子狠狠的嗅觉几下,隨即便朝著孟野家的后院跑去。 一直追到后院的柵栏处才停了下来。 只见孟野前两天刚编好的柵栏,此时不知被什么动物撞出了个大口子,完全能同时容纳两个孟野同时通过。 追风顺著豁口追了出去,可没跑两步就被孟野叫住。 “追风!回来!” 听到孟野的召唤,追风有些不情愿的停下脚步,哼哼唧唧的跑了回来。 “太晚了,进山不安全,等明天再说。” 事后孟野在河边砍了一捆柳树枝,简单的將柵栏围上后,便进了屋。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孟野就起了床,带著追风打算去山里找找昨晚闯进他家的那只野兽。 可由於昨天半夜下了场小雨,將那野兽留下的气味衝散了不少,追风在林子里瞎转悠了一大圈,最后无奈,只好返回。 刚走到大门,就迎面到老王几人。 “早啊孟野!你这么早去山里干啥去了?”老王见孟野手里拎著枪,不禁疑惑道。 “嗨!別提了,昨晚家里进野兽了,我心思万一对方没跑远,没准还能碰到它,可谁成想转了一大圈,啥发现没有。” “没事!等回头我们把院墙给你砌完了,就算熊瞎子来了都不好使!”老王拍胸脯保证道。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老王眾人便开始忙活了起来。 要想盖新房子,首要任务是要先把老房子拆除。 眾人协力將屋里的锅碗瓢盆全都搬出屋子后,瓦工师傅拿出一把铁锹,朝著房子西南角处,挖了几下后,房子便开始摇摇晃晃起来。 见此瓦工眼睛一亮,双臂猛的发力手中,铁锹狠狠插入墙基,伴隨著一阵“轰隆隆”的声响,老房子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 眾人见状纷纷往后退了退,待灰尘稍微散去,便开始清理废墟。 这时,一些起得早的村民们,听到这声巨响,全都纷纷围拢过来查看情况。 见孟野要盖房子,一个个全都热心肠的上前帮忙。 一时间孟野家院子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盖房的进度也是十分迅速。 这时,一个鬍子拉碴,满脸泥污,浑身破旧的男人走进村子,最后停在了孟野家门口,在路边找了处阴凉地,坐下来休息。 此人的装扮自然引起了眾人的遐想,虽然这几年闹饥荒,但再穷也不至於这么邋遢。 “这估计又是关里来逃难的。” “我听说关里饥荒闹的比咱们这严重多了,饿死不少人呢。” “唉……这么看来,咱们这还不错,最起码还能混点野菜吃。” 孟野一直盯著那男人,虽然对方脸上满是泥污,但孟野能看的出,对方的年龄並不算大,也就十七八九。 能孤身一人逃到他们这大北边,那可不是件容易事。 孟野对此人有点感兴趣,於是放下手里的红砖,走到那人跟前。 “你好,兄弟,打哪来的啊?” 那人抬头那人抬头,眼神带著警惕和疲惫,声音沙哑地说道:“俺山东的,老家没吃的了,一路逃荒到这儿。” 孟野点点头,60年代,饥荒闹的最严重的就是山东,不少山东人为了一口吃的,拖家带口闯关东。 这一路上路途遥远,不知多少人死在了路上。 “你会干啥活不?我这儿正盖房子呢,要是你有力气,能帮上忙,管你饭。” 男人眼睛亮了亮,忙站起身,“我有力气,啥活都能干!” 孟野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就留下吧。” 隨后带他去洗了把脸,拿了套旧衣服给他换上。 男人换好衣服后,虽然依旧鬍子拉碴,但露出一张还算清秀的脸。 他跟著孟野来到工地,立刻就开始帮忙搬砖。 男人倒是有膀子力气,別人一次搬五块,他直接搬八块,砖都摞到下巴才停下。 眾人看他干活挺卖力,对他的印象也不错。 中午休息的时候,孟野在院里用红砖夹起一口大锅,熬了一大锅肉汤,又搓了一堆苞米麵的麵条下在里面。 伴隨著大火的不断熬製,锅中原本平静的食材开始躁动起来。 慢慢的,一股浓郁的肉香从锅盖的缝隙中奔腾而出,迅速瀰漫整个小院。 正在忙碌的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香味所吸引,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期待。 片刻后,麵条煮熟,孟野朝著大傢伙喊道。 “饭好啦!大傢伙都辛苦了,洗洗手吃饭吧!” 孟野单独给男人盛了一大碗饭,男人狼吞虎咽地低头吃著,最后连碗底的油花都转著碗底舔了个乾乾净净。 孟野笑了笑,又给男人盛了一碗:“给,还有不少呢,管够。” 男人摇了摇头,没有伸手接。 “不行不行,不能再吃了,这一碗就够了,我都好几个月没见过油腥了,再吃该拉穿了。” “那行吧,这几天你就在这帮我乾乾活,我管你饭。” 男人点头答应,眼中满是感激。 孟野吃完后,见帮忙的人足够多,也没啥跟著忙活的,於是走到莽子跟前。 “莽子,一会儿吃完了,带上傢伙跟我上一趟山,村长说后山有一片山沟沟,里面有一窝野猪,咱俩去看看能不能给它们收拾了。” 听到有一群野猪,莽子眼睛顿时就亮了,连忙放下手中碗筷,兴奋道。 “那还吃个屁了!走啊!干它!” 顺著莽子抄起枪,拽著孟野就往外走。 “唉唉唉!別著急啊,我还没拿枪呢!” 说著,孟野拎起枪,跟莽子一起上了山。 一旁的男人看著孟野和莽子手中的枪,眼神一阵闪烁。 第61章 掛甲猪 孟野和莽子仅用了半个小时不到就赶到了村长所说的那片荒地。 那荒地是两座山之间中的山坳处。 里面长满了各种杂草野树,其中大多数都是榛子树。 怪不得那群野猪喜欢待在这里,这里的榛子又好吃又有营养,足够他们吃上大半年。 那些榛子树足有一人多高,其中有不少野猪穿梭时遗留下的小路。 梦野二人端著枪,猫著腰行走在这些小路上。 眼神不停的向四处张望,同时耳朵也竖起,聆听著周围传来的动静。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嘎嘣嘎嘣的声音。 那声音如同打雷一般,响亮至极。 听到这声音,莽子顿时脸色一变,惊声道。 “不好!是野猪群!!听声音最起码也得二三十头!快!找树!上树!” 说罢便拽著孟野朝不远处的一棵红松树跑去。 莽子嗖嗖几下就爬上了树,动作极为敏捷,梦野也丝毫不弱,三两下也躥上了树。 两人刚在树枝上站稳,一群野猪就从榛子树中低著头走了出来。 二三十头野猪横衝直撞,所过之处,杂草纷纷倒伏。 它们一边啃食著地上去年掉落的榛子,嘴里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声,听的两人汗毛直立,这要是被它们啃上一口,半条胳膊都得没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为首的那只野猪,只见那野猪体型足足比其他野猪大上一倍,如同一座小山一般。 猩红如血的双眼透露著暴戾和凶狠。 两只外露的獠牙,尖锐而锋利闪烁著寒光,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息。 尤其是它身上的猪皮,跟其他普通野猪完全不一样,其身体表面覆盖著一层厚厚的鎧甲,在阳光的照射下,鎧甲表面竟然闪烁著著淡黄色的光芒。 看到为首的那只野猪,莽子眼神骤然一凝,惊呼出声。 “臥槽!是掛甲猪!!!”莽子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啥是掛甲猪啊?”孟野疑惑问道。 “这掛甲猪是野猪群中的异类,一般都是猪群里的头猪,其智商也是高於常猪,平时没事就喜欢在松树上蹭,等蹭了一身的松油子,就去泥坑里打滚。 松油和泥土混合,等其风乾后,便会变硬,在猪皮外面形成一层鎧甲。 接连数十次,甚至数百次之后,猪皮就会变的比坚硬无比,形同鎧甲一般。 这掛甲猪,再加上这么多的野猪,要是被它们发现咱们,可就麻烦了。” 孟野点了点头,抬起枪口,眼睛一刻也不敢从野猪群上移开。 突然,为首那只掛甲猪似乎察觉到了树上的动静,猛的停下脚步,抬起头朝著孟野他们所在的方向瞪去,眼中露出凶狠之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听到掛甲猪的吼声,其他野猪也纷纷停下,將目光投向了树上。 “糟了,被发现了!”莽子惊呼道。 “吼!!!!” 掛甲猪大吼一声,猪群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响应。 它们的眼睛里闪烁著嗜血的光芒,嘴里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径直朝著孟野所在的那棵红松树猛扑过去。 眨眼间,红松树周围就被密密麻麻的野猪包围得水泄不通。 它们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红松树的树干上,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獠牙,开始疯狂地啃食起树干来。 只听“嘎吱嘎吱”的声音不断响起,木屑四处飞溅,红松树的树皮和树干被野猪们轻易地撕裂开来,露出里面白色的木质部分。 伴隨著他们的不断啃食,树干也开始轻微颤抖起来来。 “不行!再这么下去,早晚被们啃断!先解决那只掛甲猪!” 孟野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扣动扳机。 “砰砰砰!!”一连串的子弹朝著掛甲猪头部射去。 然而,那子弹打在掛甲猪的鎧甲上,只溅起一点火星,便被弹开了。 掛甲猪吃痛,更加愤怒,更加愤怒的啃食起树干来。 此时,红松树剧烈摇晃起来,树枝被压得嘎吱作响。 莽子著急地喊道:“这样不行,子弹伤不了它!先解决普通野猪!” 孟野听了莽子的话,迅速调整枪口,朝著普通野猪射击。 枪声不断,每一枚子弹都准確的落在野猪身上。 可即便是普通野猪,其猪皮都坚硬无比,一梭子子弹下去,只杀掉了两只。 可一只倒下去,下一只很快又迅速补上。 树干被啃得越来越细,红松树摇晃得愈发厉害,两人感觉隨时都会掉下去。 就在这时,孟野突然发现不远处的一棵榆树上有颗脑袋大小的马蜂窝。 看到马蜂窝,孟野顿时眼睛一亮,瞄准马蜂窝和树枝的连接部分就是一枪。 “嘭”的一声枪响,马蜂窝应声落地。 瞬间,成千上万只马蜂从蜂窝里飞了出来,不由分说直接朝著野猪们发起疯狂攻击。 大自然的奇特之处就在这里,孟野他们用枪都难以打穿的猪皮,竟然被马蜂们,轻易攻破。 野猪们瞬间被马蜂蛰得嗷嗷乱叫,开始四处逃窜,没一会儿功夫就全都跑的一乾二净,就连那只掛甲猪也没能倖免。 而那马蜂窝也在野猪们的逃窜中,被踩的稀巴烂,里面的蜂后,也死在了乱蹄之下。 幸亏孟野和莽子两人在树上,蜂群並未发现他们,这才免遭一难。 两人在树上蹲了好一会儿,那些追杀野猪后还倖存的马蜂回来搜寻一圈,见蜂后已死,便树倒猢猻散,各自离去。 孟野两人又等了一会儿,见彻底安全了,这才下了树,朝著村中跑去。 去的时候用了半个多小时,回来仅用了十多分钟。 两人坐在村口的小桥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妈的!真他娘的憋屈!被一群猪逼到树上!”莽子啐了口唾沫骂道。 “想要解决猪群!咱们必须得想个办法先把那头掛甲猪解决了!掛甲猪一死,猪群必散!”孟野沉声道。 第62章 再次奇袭掛甲猪 两人想了半天,突然孟野眼睛一亮,兴奋道:“既然枪伤不了它,那咱们可以困住它啊!还像上次狩猎狼群一样,挖个陷阱,里面再整上点尖刺,只要它进去!咱们就一把火烧了它!” 莽子一愣,隨即脸上同样露出惊喜之色。 “哎呀!这招好!这招好!就按照你说的弄,不过.......不过......那掛甲猪个头可不小,光靠咱俩挖,可能费点劲啊,要不你再找俩人来帮忙呢?” 孟飞点了点头,觉得莽子说的有道理,但这个人选倒是让孟野犯了难。 去挖陷阱,说不定会遇到猪群,那可是十分危险的事,明兵团那些民兵,一个个都拖家带口子,上有老下有小,不能让他们去拼命。 普通村民,那就更不用提了,还不如民兵们的身手好,去了就是送人头。 这时,孟野的目光落在了上午来帮忙的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此时正搬著一大摞厚厚的红砖朝著两名瓦工师傅跟前走去。 看到这一幕,孟野点了点头,这个男人干活时手脚麻利,一看就是个有把子力气。 而且他能从关里一路逃到黑龙江,实属不简单。 毕竟这一路上危险实在是太多了。 寒冷、飢饿、孤独、病痛、人心.....等等等等,能在这种环境下坚持下来的人,肯定不是池中之物。 孟野深吸口气,快步走到男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我们打算去挖个陷阱抓野猪,人手有点不够,你看你能不能跟我们一起干?等事成了,分你两成,当然,这事儿有危险,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行!我跟你们去。” 孟野心里一喜,没想到男人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隨后,孟野去供销社买了三把崭新的铁锹,带上一眾工具,由孟野带队,快速朝著那片山坳走去。 但进去林中,孟野就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那男人的行为实在是太反常了,寻常人要是第一次进山,不是兴奋到不行,就是害怕到不行。 可那男人確是极为的冷静,眼睛时不时的朝四周望去,手一直放在腰间,估计腰间肯定是踹了傢伙。 孟野心中起了疑虑,暗自揣测男人的身份? 但眼下抓野猪要紧,他也没多问。 三人很快来到山坳,挑选了个合適的位置挖陷阱。 好在野猪群被蛰后,为了摆脱马蜂的蜇咬,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更別提来骚扰孟野他们了。 三人分红合作,乾的热火朝天。 两个小时后,太阳西斜,马上就要落到地平线。 孟野三人终於將一个深达五米,宽八米的大坑挖好。 但三人並没有閒著,而是砍了些粗树枝,分割成段后埋进了陷阱里面,最后將木棍全都削刺状,这才算是完成了一大半。 接下来便是最后一步,最后一步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却是最考验技术的。 他们先在折来一些细小的树枝盖在陷阱上面,確定没有缝隙后,又在上面盖上一层薄薄的泥土。 然后再撒上一些枯枝烂叶。 这样做不仅增加了隱蔽性,同时还能让野猪踩上去立马就会掉进去。 最后,孟野又从兜里掏出一把炒熟的玉米粒丟在陷阱中央。 “呼~搞定!就等野猪上鉤了!” 这时,男人眼神骤然一凝,低声道:“有东西在靠近!” 孟野二人心中一惊,连忙爬上了树。 孟野本来还想拽男人一把,可那男人就像猴子一般灵活,嗖嗖嗖,没两下就窜上了树,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把宽刃菜刀,眼神也开始变的锐利起来。 之前那股慵懒劲,荡然无存! 看到男人的动作,孟野眉头一挑,暗道这男人绝对不简单! 正常人握菜刀,都是正手握,刀在前手在后,可男人却不同,是手在前,刀在后! 这时,一阵哗啦声响起,果然如男人所言说,一群野猪从树林中冲了回来,为首的正是那只掛甲猪。 有了上次的经验,孟野几人这次爬的很高,躲在茂密的枝叶后,避免被猪群发现。 掛甲猪缓步走到那两只死去的野猪跟前,低头用鼻子拱了拱,见它们没了反应,眼中闪过一抹悲伤,仰天悲嚎。 这时,一只野猪鼻头一阵耸动,似乎闻到了什么,开始顺著香味传来的方向寻找起来。 见那只野猪距离陷阱越来越近,孟野几人眉头紧皱,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作者在线求书评,各位读者爸爸们,麻烦给个五星好评!一定要带评论那种啊!) 第63章 意外发生 很快那猪就来到陷阱旁边,鼻子一阵耸动,终於发现了那一堆玉米粒,眼睛顿时一亮,抬脚就要迈上去。 三人皆是无奈的嘆了口气,忙活了两三个小时,累的跟孙子似的,算是白挖了。 就在此时,一道吼叫声突然传来,嚇的陷阱旁的野猪浑身一颤,定在原地。 紧接著掛甲猪晃晃悠悠的走到跟前,一屁股將那野猪撞到一边,发出一声警告的低吼。 然后在孟野三人惊讶的目光中,一脚迈了上去。 掛甲猪脚下瞬间腾空,“轰隆”一声掉进了陷阱里。 紧接著一声悽厉的哀嚎,虽然它身上的盔甲足够厚,但在其庞大身躯的惯性下,掛甲猪身体瞬间被四根木刺,刺了个对穿。 它在陷阱中愤怒地咆哮著,身体疯狂的扭动,疯狂地撞击著陷阱的四壁。 孟野三人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成啦!”莽子兴奋的大喊一声。 这声喊叫瞬间暴露了他们三人的位置,树下的野猪齐齐抬头,將目光看向了孟野三人。 “哼哼哼!”这时,坑內的掛甲猪大吼一声。 所有野猪全都扑向了三人所在的那棵红松树。 “咔嚓!咔嚓!”野猪们开始啃食起树干来。 孟野见状,朝著莽子焦急喊道:“快朝坑內放火!” 莽子听后连忙从背后的布袋子中取出事先做好的汽油瓶。 瓶子是昨天买酒时,剩下的白酒瓶,汽油则是跟砖厂司机花钱买的。 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司机只卖给了孟野一瓶。 莽子连忙从兜里掏出火柴,在火柴盒侧面的磷片处摩擦数次,都没擦著,反倒是將磷片给擦烂了。 手忙脚乱之下,汽油瓶竟然脱了手,从树上掉了下去。 那汽油瓶正好落在这野猪头上,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汽油瓶碎裂开来,汽油淋了掛甲猪一身。 闻到身边传来刺鼻的汽油味,掛甲猪像是疯了一般,疯狂的扭动起身体,几次晃动后,竟然將身上的尖刺全都扭断。 虽然鲜血流了一地,但掛甲猪却像是丝毫没有影响一般,顺著坑底开始往上爬,眼瞅著就要爬出大坑。 见状,孟野心中一沉,这次要是让掛甲猪逃走,下一次要是再想抓住它,可就难了! 想到这,孟野连忙在身上摸索起来,想看看自己身上带没带火柴。 可找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 这时,一只大手生饿了过来,手里拿著一盒火柴,正是那逃难来的男人。 “给!” 孟野点了点头,连忙接过火柴。 “歘!”火柴瞬间点燃,可那瘦弱的火苗,却没有抵住林中的大风。 刚冒头就熄了下去。 “妈的!有风!!” 孟野接连试了好几次,火柴全都在半空就熄灭,气的大骂一声。 此时粗壮的红松树干已经被啃食大半,树干也开始摇摇晃晃起来。 这时,孟野的目光看到树梢有著几棵去年没有掉落的松塔上,眼睛顿时一亮。 身形麻利的爬上树梢,一把拽下两棵,掏出火柴点燃。 经过一冬天的风乾,松塔此时早已经脱水,表面还附著著一层松油。 在触碰到火苗的一瞬间,松塔瞬间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孟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將松塔朝著陷阱中的掛甲猪丟去。 “呼!!” 被点燃的松塔就像是一颗燃烧弹一般,即便林中的风势很强,但却难以將松塔吹灭。 “嘭!”松塔准確无误的落在掛甲猪身上。 掛甲猪瞬间被火焰包裹,发出惨烈的嚎叫。 它在陷阱里疯狂挣扎,带动著身上的火焰四处蔓延,其他野猪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势嚇得纷纷后退。 火势迅速蔓延,坑內的木刺也被点燃,整个陷阱成了一片火海。 渐渐的掛甲猪挣扎的动作逐渐变缓,最后瘫倒在坑底,没了动静。 其身上的厚甲被烧的通红,一丝丝白汽从厚甲的缝隙冒出。 那些原本啃食树干的野猪,见掛甲猪没了动静,也都停止了动作,呆呆地望著陷阱。 这时,其中一只野猪哀嚎一声,隨即快速朝远处跑去。 其余野猪见状,也都像是丟了魂一般,四处逃窜。 孟野见状,眼中冒光,朝著两人大喊道:“下树!开追!能留一个是一个!” 两人眼睛一亮,身形麻利的从树上窜了下去。 那些野猪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慌不择路的四处逃窜。 孟野率先来到树下,背靠著红松树,抬起枪口,瞄准最近的那只野猪,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有了上次的经验,孟野这次,並没有瞄准野猪的身体,而是瞄准了它的前腿脚踝。 自然一旦射进去,会直接將其脚踝处的肌肉筋膜全都撕碎,这样即便不能直接要了野猪的命,但却能最大限度的限制其速度,即便是逃,也逃不了多远。 “嘭!”的一声枪响,那野猪瞬间栽倒在地,但很快又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朝远处跑去。 孟野见状,又是一枪,將野猪另一条前腿射伤。 那野猪直接来了个狗吃屎,脑袋戧在了泥土中,想要挣扎起身,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见自己的方法见效,孟野连忙朝著一旁的莽子喊道。 “莽子!打脚踝!干腿!” 莽子听后眼睛顿时一亮,按照孟野的方法,朝野猪腿扣下了扳机。 虽然莽子枪法也算不错,但毕竟野猪腿算是移动靶,接连打了四五枪都没有射中,反倒是將那只野猪给嚇毛了,齜著獠牙,朝著一旁的逃难男人就扑了过去。 此时男人正在林中快速追击著一只野猪,只见他身形灵敏,快速穿梭在丛林之中。 当接近野猪之际,男人双腿猛地发力,直接腾空跃起,骑在了野猪背上。 紧接著手中寒刃菜刀在其脖颈处用力一划。 顿时,一大股鲜血喷涌出,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剧痛,野猪顿时就慌了神,开始一顿翻腾,试图將背上的男人甩掉。 可男人却死死的抱住其脖颈,任由野猪怎么晃动,都没能將其晃下。 仅仅几个呼吸间,那野猪四肢一软,趴在了地上,大口喘了几口粗气后,两眼一翻,彻底没了性命。 男人刚鬆了口气,就感觉背后陡然一凉。 “小心!!” 刚听到孟野的惊呼声,男人就感觉背后传来一股巨力,紧接著整个人像是被车撞了一般,双脚离地。 只见刚刚被莽子嚇毛的那只野猪,正用自己的脑袋顶著男人的后背,好在它的獠牙只是刺穿了男人的衣服,並没有造成是什么实际伤害。 但男人一时间却难以挣脱。 就当孟野两人刚鬆了口气时,孟野的眼神却又骤然一缩。 那野猪被男人挡住了眼睛,看不到前面的路,只能一味地向前衝锋。 此时正朝著一棵参天巨树奔去。 男人此时也慌了神,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眼瞅著自己朝巨树撞去。 男人无奈一笑,这一幕他眼中闪过生前的一幕幕,有辛酸、有痛楚、有不甘、还有思念...... 就在此时,一道枪声响起。 一颗子弹卷著火舌,正好射在了野猪前腿上。 野猪身形一晃,栽倒在地,男人也跟著摔飞了出去,在惯性的作用下,滚出去老远,直至撞到一棵大树,这才停了下来。 但在滚动的过程中,男人脑袋撞在树干上,昏死过去。 第64章 小母牛缝衣服,针牛逼啊! 孟野和莽子连忙跑到男人跟前,检查一番后,鬆了口气。 男人身上並没有明显外伤,呼吸也相对正常,看来只是因为撞击才昏过去的,看来没什么大事。 两人检查完毕,周围的野猪也全都跑了乾净。 “醒醒!醒醒!!”孟野摇了摇男人的肩膀,男人並没有被唤醒。 一旁的莽子见状,扬手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果然奏效,男人幽幽睁开双眼,紧接著脑中闪过昏迷前的一幕,扑腾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 男人看著眼前的孟野两人,还有在地上挣扎的野猪,这才明白髮生了什么。 看向孟野,眼中闪过一抹感激。 “谢了兄弟!!” 孟野笑著摆了摆手:“嗨!那有啥!” 蛮子在一旁一脸佩服的说道:“兄弟!你是真猛啊!我可是头一次见到有人骑著野猪干!你可真是小母牛缝衣服,针牛逼啊!!” 们膈应嘴角一阵抽动,实在是被莽子的歇后语雷的不轻。 这时,一旁那只被孟野打断脚筋的野猪挣扎起身,准备逃走。 男人见状,直接站起身,抄起菜刀,就扑了过去,一刀便给野猪抹了脖。 野猪挣扎了几下,便瘫然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待男人回过头,发现孟野和莽子正一脸古怪的看著自己,不禁笑著挠了挠头,有些尷尬道。 “那啥,顺手......习惯了......” 说著,男人又走到孟野最先射杀的那只野猪跟前,给猪放血。 “这些畜生都一个样,死了之后要是不及时放血,血腥味就会渗进肉里,到时候肉就不好吃了,一股子肉腥味!” 孟野和莽子相互对视一眼,大眼瞪小眼。 莽子打了十几年的猎,还真没听过这个说法。 就在此时,一股子浓郁的肉香味钻进三人鼻中。 三人一愣,齐齐將目光看向陷阱,然后凑了过去。 只见陷阱里那只掛甲猪,表面那层坚硬的甲冑此时已经纷纷裸露,露出里面被烤制金黄酥脆的猪皮。 此时那层猪皮被烤的滋滋冒油,浓郁的肉香就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 莽子眼睛一亮,咽了咽口水:“这香味,闻著就好吃!” 男人也吞咽了几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陷阱里的烤猪连连点头:“是啊,肯定好吃!” 孟野跳进陷阱,敲了敲野猪,笑著说:“外面烤的还不错,但里面肯定还没煮,而且內臟还没收拾,这样,趁著天还亮,莽子你回村里叫人来帮忙抬猪,我跟兄弟在这把这几头猪收拾了!” 莽子点了点头:“行!那你们两个注意安全,我马上救回来!” 说罢,莽子便快步朝著村中跑去。 莽子走后,男人也跟著跳进了陷阱,掏出菜刀就开始对著野猪 熟练地开膛破肚。孟野也没閒著,帮忙清理內臟。 两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就把陷阱里的野猪处理完毕。 硕大的掛甲猪,被分割完毕,在陷阱中堆积成一座小山。 男人拿起一块,用菜刀割掉外层被烤制半熟的猪肉,自己並没有吃,而是递给了孟野。 “给!还热乎著呢,这是脖下肉,猪身上最好吃的地方。” 孟野接过猪肉,送进口中。 顿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在口中散开。 焦香酥脆的猪皮,再加上软嫩多汁的猪肉,两种不一样的口感在口中肆虐。 孟野一脸享受的眯起双眼,细细的品味著口中的美味。 还別说,这猪肉的確好吃,即便是没有添加佐料,那也比后世超市里卖的猪肉要好吃的许多! 男人见孟野一脸享受模样,自己也割下一块,大口咀嚼起来。 两人就这样蹲在坑里吃了半天,孟野这时突然开口问道。 “兄弟,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男人听到孟野这么问,脸上顿时露出警惕之色,但一想到孟野刚才刚刚救过自己,表情又舒缓了下来。 “我叫杨福友,山东沂水来的,以前家里是干猪肉铺子的,结果家里出了变故,人都死了,我就逃难到这边了。” 孟野点了点头,怪不得他的刀法了得,原来是个屠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听声音有一群人正往这边赶来。 孟野和男人从陷阱里爬出来,只见莽子跑在最前面,其身后跟著十多名手拿绳子、棍棒的村民,正朝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地上死去的三只野猪,眼睛都直了。 “好傢伙,三只大野猪!这得多少肉啊!” 村民们兴奋地搓著手,“哈哈哈!这回晚上又有肉吃了!” 隨后,大家一起动手,把几头野猪拴好,抬著朝村中走去。 回村的路上,村民们欢声笑语,都在期待著今晚的猪肉大餐。 回到村后,太阳已经垂到山边,盖房的两名师傅坐在院中休息。 至於老王他们,则是赶在天黑之前回去了。 之前莽子回来的时候,把那些帮忙干活的村民全都叫走,说是要抬野猪。 两人多少有些嗤之以鼻,山上的野兽有一个算一个,见到人眼睛都是绿的,就连平日里胆小如鼠的野兔,看到人都恨不得上去啃两口。 更別提三四百斤的大野猪了。 而且听莽子的意思,说是打死了好几只。 两人更是不相信了。 虽然没见过,但他们可听说过野猪发起疯来的模样,就连大解放都能撞出来一个大坑,更何况人了。 两人坐在院子里,一直等著孟野回来,打算看一看孟野几人的笑话。 可当看到孟野眾人抬著三只野猪还有一大堆肉进村时,他们两个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在地上。 嘴巴张的老大,一脸的震惊之色。 “臥槽!!真的假的!!三只大野猪!哦不对!应该是四只!!” “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也太牛逼了!!” “怪不得孟野那小子能有那么多钱盖房子,原来打猎水平这么牛逼!” “走走走!別愣著了,过去瞅瞅咋回事。” 只见孟野眾人扛著野猪来到了供销社门口。 此时李大爷正准备关门下班,刚出门就看到远处走来的人群,还有眾人扛著的几头大野猪。 “我的个乖乖!!又来货了!再这么下去,山里面野兽早晚被孟野这小子给打光嘍!” 不过说归说,李大爷还是一脸兴奋的迎了过去。 “哈哈哈!臭小子!又整回来好东西啦!哎呦呦!这几头大野猪,可真肥啊!这傢伙,咱们一天饿的五脊六兽的,这帮畜生倒是吃的膀大腰圆!” 第65章 我爸妈打架也是这动静! 孟野笑著点了点头:“李大爷,这三只保存完好的猪,您拋一下秤,看看多少斤,我们打算卖了。” 李大爷嗯了一声,在一眾村民的帮助下,用大撑杆子给野猪称了重,然后在小本子上勾勾画画。 “这三只野猪一共是1096斤,现在县里生猪的价格是四毛二,但这野猪的肉质不抵生猪,价格稍低,只能给你们三毛五,不过好在有那两成的提成,加在一起跟生猪的价格一样,一共是460块钱。” 说著,李大爷走回屋內,取出半沓大团结交到孟野手中,並打趣道。 “你小子是真行,以前供销社,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有一百块钱的流水,自从你小子开始进山打猎后,这他娘的不到半个月,好几千的流水出去了!光跑县里就跑了好几趟,这一身老骨头都快受不了了,估计用不了几年,就得完犊子嘍!” 听到李大爷的话,孟野咧嘴一笑。 “李大爷,您可別这么说,我看您老这身体,比村里那些五六十岁的大爷可强太多了! 您老今晚也別回去吃了,去我家吃吧,正好还剩了一口猪,晚上咱们烤猪肉吃。” 听到烤肉,周围帮忙的村民全都眼睛一亮。 烤肉他们不是没吃过,可那都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了。 別说是肉了,现如今菜里面能带点荤腥那都算是过年了! 李大爷笑著摆了摆手:“不去不去,我家里还有事呢。不过你这小子有心了,等下次有机会再去。”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表示羡慕,有人打趣道:“孟野,你这打猎本事越来越厉害了,在你这吃了几顿饭后,我这几天胖了两斤呢。” 孟野豪爽地笑道:“哈哈哈,以后还少不了麻烦大傢伙,今天各位辛苦了,晚上咱们烤肉吃!” 这时,人群里有个年轻小屁孩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 “孟野哥,你能不能教教我打猎啊,我也想跟你一起进山打猎。” 孟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不过打猎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得有耐心和技巧,等你长大了,你要是不怕吃苦,我就带你。” 小伙子兴奋得连连点头。 隨后,孟野和几个村民一起把剩下的野猪抬回了家。 一进家门,孟野就开始著手准备晚上的烤肉,村里的孩子们也都围了过来,眼巴巴地趴在院墙上,看著孟野忙活著。 “莽子!你跟杨福友去砍点柳树条子回来,別太粗,小拇指粗细就行!” 莽子和杨福友点了点头,拎著刀就跑去砍柳条了。 至於孟野则是抽出腰间短刃,將猪肉分割成麻將大小,然后丟进大盆中。 好在三爷送的短刃极其锋利,即便掛甲猪的肉质精致结实,可在锋利的刀刃下,却如同切豆腐一般的丝滑。 孟野一边切肉一边哼著小曲,不一会儿,莽子和杨福友就扛著柳树条子回来了。 孟野挑了几根粗细合適的,分割成数段,然后开始將肉块穿在上面。 眾人见状,也都纷纷过来帮忙,大家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气氛融洽至极。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孟野见穿肉用不上自己,便跑去生火。 孟野找来了乾柴,架成一堆,將其点燃。 很快耀眼的火光就將整个院子全都照亮,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洋溢的著幸福的笑容。 待火势稍微小些后,孟野將穿好的肉串,叉在篝火周围。 在高温的炙烤下,猪肉表面的油脂滋滋作响,透明的油脂滴落在火焰中,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炸起细碎的火星。 渐渐的猪肉表面开始泛起琥珀色的油光,並很快变成了金黄色。 肉香裹挟著焦香和炭火香气在空气中炸开,一阵微风拂过,香气瀰漫了整个小院。 眾人全都不约而同的深吸了一口气,隨即吞咽了口唾沫。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篝火旁的烤猪肉。 孟野看著大家期待的眼神,咧嘴一笑:“別急別急,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说著,孟野熟练地给肉串翻面,並且撒上提前准备好的盐和辣椒麵。 在撒上调料后,肉串的香味愈发浓郁,那些趴在墙头看热闹的孩子们的馋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终於,肉串烤好了,孟野拿起一串先递给旁边一名年龄稍长的大爷。 “大爷,您先尝尝。” 大爷接过肉串,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嗯,香,太香了!孟野,你手艺真的是太厉害了!” 孟野咧嘴一笑:“大爷,您先吃著,不够这里还有!唉!大傢伙就別愣著了,开吃吧!一会儿烤老了就不好吃了!” 眾人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听到孟野的招呼后,纷纷上前拿起一串,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一口咬下去,酥脆的外皮率先在唇齿间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紧接著,鲜香的汁水和滚烫的油脂瞬间泵发出来,迅速攻破眾人味蕾。 那香味一路从舌尖到胃里,香的眾人连骨头缝都酥了,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 墙头看热闹的孩童们看到这这一幕,不禁狠狠咽了口唾沫。 “咕咚~~闻著好香啊,我也想吃。” “那你去跟孟野哥说唄,让他给咱们也来一串尝尝。” “唉?大人们为什么吃完之后,都要叫一声呢,而且我听这声音咋那么耳熟呢??” “唉!你还別说!好像还真在哪听到过......我想想......我想想.....唉!对了!!我爸妈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打架!每次打完架都是这动静!!!!” 第66章 三人义结金兰 看著墙头直流哈喇子的一眾孩童,孟野咧嘴一笑,小时候自己也跟他们一样,但凡是谁家做了好吃的,闻著味就趴到邻居家窗户上。 邻居心眼好,每次都会给孟野盛上一小碗。 可一次两次还好,后来只要邻居家一燉肉,孟野就趴到人家窗户。 后来邻居弄得,做饭都不敢开窗户。 孟野拿起两根大肉串走到院墙边,將肉串递到他们跟前,笑著说道。 “喏,看你们几个馋的,大襟都湿了,赶紧吃吧,分著来,別打架哈!” 当看到那金黄酥脆,还在滋滋冒油的烤肉时,眼睛顿时一亮,不只是亮,简直都要冒出绿光了。 “谢谢孟叔!” “谢谢野哥!” 孩子们叫啥的都有,孟野也没在乎,转身去招待其他人。 孩子们捧著肉串,你一块,我一块的分了起来,吃的满嘴满脸都是油。 最后吃完后,甚至还意犹未尽的舔著手上的油渍。 这时,陈婶子从家中匆匆赶来,看到孩子们满嘴油光,脸色一变,骂道:“你们这帮小王八犊子,我说天都黑了咋还不回家呢!原来是在这蹭人家吃的!” 陈婶子伸手揪住其中一名孩子的耳朵,对著孟野不好意思地笑:“孟野啊,真对不住,孩子不懂事。” 孟野摆摆手,“婶子,没事,小孩子嘛,爱吃肉很正常。我自己烤的,多著呢,你来一串不?” 陈婶子虽然刁蛮,但还是懂的人情世故的,连忙拒绝。 “那咋行,不能老占你便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完,她转身跑回自家,不一会儿,拿著一篮子野菜跑了回来。 “孟野,这是我头晌刚采的,你收下。” 孟野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陈婶子临走时,似乎想到了什么, 將孟野叫到一旁。 “孟野,你这几天注意点,我看胡彪那老王八犊子这两天心情可不错,我估计可能要找你麻烦了!” 孟野嗤笑一声,点了点头。 “放心吧婶子,我心里有数。” 陈婶子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去。 等孟野回到院中时,眾人已经吃的差不多,篝火旁剩下十余根肉串。 “大家別客气,接著吃啊,別剩下,这玩意剩下第二顿就不好吃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无奈的摆了摆手。 “孟野啊,我们是真吃饱了。” “对啊 ,实在是吃不下了,你这肉块也太赶道了,两串下肚,啥也吃不下去了......” “啊......实在是太爽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肉吃饱了。” 眾人哄堂大笑,气氛融洽至极,人人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酒足饭饱后,眾人相继离去。 孟野將杨福友还有莽子留下,从兜里掏出一摞大团结,清点出两份180元,分別递给二人。 “喏,这是今天野猪换的钱,咱们三个平分。” 莽子倒是没有客气,一脸兴奋的接过钱,揣进兜中。 可当杨福友看到那一沓钱时,连连摆手。 “不不不!这钱我不能要,我就是帮你们点小忙,你们管我饭已经很讲道义了,这钱你还是收回去吧。” 孟野没有理会杨福友的拒绝,而是直接將钱塞进他手中。 “这份钱是你应得的,我们打猎这一行,有规矩,但凡是一起上山打到猎物,哪怕是带著猎犬那也得占一份,要不会遭报应的。” 杨福友抬头看了看莽子,见莽子也是一脸认真的点头,最后纠结再三,双手颤抖的將钱塞进了怀中。 “谢.......谢谢.......”杨福友声音略带颤抖的说道。 藉助篝火投来的火光,孟野能看到杨福友眼中的闪烁。 孟野拍了拍杨福友的肩膀,“以后都是兄弟,客气啥,你这一路从南边闯过来也不容易,要我说你就別走了,在这孟家沟安家得了,咱们没事还能一起进山打打猎,不挺好的嘛。” 听到孟野的话,杨福友猛地抬起头,甚有有些颤抖地说道:“真的嘛!!” “这玩意还有啥假的。” 杨福友眼圈微红,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从兜中將那180块钱掏了出来,递给孟野。 “干啥!不说好这是你应得嘛,咋还给我呢?” 杨福友摆了摆手,笑著说道:“那啥.....这钱我留著也没啥用,我心思以后在村里总得有个住的地方,你能不能帮我搭个搭个,谁家有空房子要卖的,我想买一个。” “空房子........好像还真没有,即便有那也都是快塌了的,要我说你还不如用这钱盖一个大瓦房呢,虽然小时小了点,但冬暖夏凉,总比那土坯房住的舒服。” 杨福友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杨福友也没想到,自己才来孟家沟第一天,竟然就有了自己的房子,还是大瓦房!! 这一切都受眼前这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所赐。 这时一旁的孟野突然眼睛一亮,看向莽子说道。 “莽子!有个事我给忘了,咱们前段时间猎杀狼群换来的钱,我还没给你和三爷呢,一共2000块,咱们一人六百多块,钱在我媳妇儿那,等明天我拿给你。” 听到孟野的话,莽子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臥槽!!你踏马啥时候有媳妇了!!我咋不知道!!!” 孟野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嘿嘿~~那啥.....刚领的证,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 “你小子真他娘的不地道!我都30了还没娶媳妇!你这十八就娶媳妇了......真狗....” 孟野摆了摆手:“嗨!先不提这个了,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有这么多钱,乾脆也在孟家沟盖一个房子得了,到时候咱们三个一块上山,就算遇到老虎也不怕!” 莽子眼睛一亮,兴奋的直拍大腿。 “哎嗨!!行!!我看行!!俺们村那帮孬货!我天天看他们都烦,早就想搬走了!明天我就跟瓦工师傅说,等你这个盖好了,给我也盖一间!也跟你这一样大的!老子也享受享受城里人的生活,哈哈哈哈!!! 哦!对了!我现在老哥自己,也没啥地方用钱的,就从我那份里匀出来点,给杨福友盖房子用,好不容易盖个大瓦房,盖小了多磕磣!” “不用!不用!我自己一个人住用不著太大的......”杨福友连忙拒绝。 “嗨!你就別跟我客气了,以后咱们三个要是真一块上山,还愁打不到猎物吗?到时候有钱了你再给我就是。” “可是.......”杨富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莽子直接抢了过去。 “嗨!別可是了,以后都是兄弟!別整那么客气。” 孟野看著两人,笑著点头:“我看行,那就这么定了,那咱们以后可就是一起打拼的兄弟了。” 两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莽子 眼睛一亮,说道:“唉!要不咱们仨个拜把子吧!” “恩!!我看行!!”孟野附和道。 但让人意外的是,杨福友却有些迟疑,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片刻后,杨福友长呼了口气,看向两人喃喃道: “我说一个事,说完之后,你们要是觉得能跟我拜把子的话,我杨福友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头磕地上,跟你们二位义结金兰,要是不行的话...........” 第67章 杨福友的悲惨经歷 杨福友话说到一半,就被莽子打断了。 “嗨!能有啥事,咱们你先拜把子,拜完把子再说。” 这时,孟野伸手拦住了莽子,笑著说道。 “让他说吧,要不他憋在心里也难受。” 莽子见孟野开口了,撇了撇嘴:“那行吧!那你赶紧说,我都等不及了!” 杨福友深吸了口气,喃喃说道。 “之前我跟你们说,我是从山东过来的,这事没有骗你们,但......但我不是逃荒过来的,而是逃难....” 杨福友说到这,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神色,继续说道。 “去年夏天,我们村媒婆给我说了个媳妇,结婚当晚,我喝多了,村长儿子带人进屋把我媳妇抢走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媳妇不见了,家里也被他们全都砸了一遍,就连收的彩礼钱也被他们抢了过去。 我气不过,就去找村长理论,可还没等进屋,就被村长儿子和他那帮狗腿子打了一顿,好悬没要了我的命。 还说!!!! 等啥时候玩够了就给我送回去!!! 这个畜生!!!!” 说到这,杨福友原本就紧皱的眉头,像是麻花一般,紧紧的拧在一起。 眼中更是迸射出愤怒的怒火,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孟野和莽子听了,皆是怒目圆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莽子一下跳起来,大声吼道:“他妈了隔壁的!这他妈的还有王法了?这村长儿子简直就是畜生不如!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得给你討回公道!” 孟野也站起身,拍了拍杨福友的肩膀,但却没说什么。 杨福友深吸了口气,平復了下心情,继续说道。 “后来,我拎著刀半夜溜进村长家,將村长还有村长儿子都给宰了,最后在仓房里发现了我媳妇......可.....可.....都是我没用.....” 说到这,杨福友声泪俱下,十八岁的少年竟然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孟野和莽子没有再去安慰他,只是坐在一旁,紧紧的陪著他。 片刻后,杨福友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哽咽著继续说:“等我发现的时候,我媳妇已经没了气息,我当时脑袋一热,就把村长家都烧了,然后一路逃到了这里。 我现在八成是逃犯,警察应该一直在找我,我知道你们两个拿我当兄弟,但我不想连累你们两个.......” 莽子一拍大腿:“怕啥,这事儿咱不能认怂,那村长父子该死!兄弟你干得没错!” 孟野也点了点头:“换做是我,我也会跟你做同样的选择,不过这事已经过去了將近一年,而且你是放火烧的他家,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痕跡,按照正常办案逻辑的话,应该会定为火灾,即便怀疑是他杀,在经歷一场大火过后,也找不到什么证据了。” 听到孟野的话,杨福友眼睛一亮。 “真的??!!!!” “九成吧!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哪怕是真有人找到这来,你直接钻山上去不就得了,谁还敢上山去找你去。”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这一年每天都提心弔胆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 杨福友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欣喜。 莽子一把搂住杨福友的肩膀,笑道:“你就安心在这待著,有我们兄弟俩罩著你,谁也不能欺负你!” 杨福友兴奋的连连点头,眼中光闪过一抹泪花。 紧接著三人跪在地上,面朝东方。 “我孟野!” “我莽子!” “我杨福友!” “今日我弟兄三人义结金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日死!” 说罢三人朝著地上郑重的咳了三个响头。 抬起头,三人相视一笑。 莽子最大,自然是大哥,孟野比杨福友稍大上半个月,排行老二,杨福友则是老三。 拜完把子后,三人围坐在篝火旁,开心的聊著天。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手电筒的光亮,紧接著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 “孟野~” 孟野一听是秀梅的声音,连忙站了起来。 “这大晚上的,这么冷,你咋来了呢。” 秀梅紧了紧衣角,有些委屈的说道:“我看你这么晚还没回去,怕你喝多了,就来看看你......” 看到秀梅,莽子第一个站了起来,笑道:“哎呀!这就是弟妹吧!可真带劲,孟野你小子好福气啊!!竟然能把弟妹骗到手。” 孟野脸色一黑....... 怪不得莽子都三十了还没有娶媳妇,属实是有些不太会嘮嗑。 秀梅听到莽子的话,俏脸微红,没有说话。 杨福友也站了前身,走到秀梅身前,微微頷首,恭敬道:“嫂子好!” “恩恩,好好好........孟野,这位是.......” 莽子秀梅倒是见过两次,也听孟野说过他们在林中的事,倒也不算陌生人,可杨福友他还真是第一次见面,有些不太熟。 孟野笑著介绍道:“这是杨福友,关里来的,我们三个刚拜完把子,以后都是自己兄弟!” 第68章 上山採集嗷嗷叫 秀梅一听几人拜了把子,眼中露出喜色:“哎呀妈呀!那可太好了,以后我家孟野可就的托你们多照顾照顾了。” 听到这,莽子和杨福友的脸色有些尷尬。 以孟野的实力,还需要他们照顾? 自己不拖他后腿就不错了。 几人又聊了几句,孟野给莽子和杨福友同样安排到大队部休息,自己则是跟著秀梅回了她家。 折腾了一夜,孟野和秀梅都睡的很沉,日晒三竿还没起床。 莽子和杨福友见孟野一直没来,就询问了秀梅家的位置,找了过来。 “老二!老二!!还没起来啊!!”莽子站在院门外喊道。 杨福友咧嘴一笑,同样附和道:“二哥!起床嘍!!太阳晒屁股嘍~~” 还在熟睡中的孟野,被两人的叫喊声吵醒,有些不悦的嘆了口气,骂道:“两个畜生.........” 穿好衣服出了门,只见两人正一脸坏笑的看著自己。 还没等孟野发作,莽子就一把搂住了孟野的脖子,嘿嘿笑道:“老二!你看你这黑眼圈,昨晚累坏了吧......走!一会儿跟哥上山,我给你整点好东西!” “啥好东西?”孟野挑了挑眉,疑惑道。 “嗨!去了你就知道了,走走走,你家现在满院子都是人,也用不著咱们,咱们进山溜达溜达。” 孟野被莽子拉著,连早饭都没吃,无奈地跟著他们往山里走去。 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几人来到了一块崖壁跟前,莽子抬头一看,眼中一喜。 “看,就是这玩意儿!” 莽子指著崖壁上面的一片嫩绿色的小草,兴奋喊道。 孟野凑到跟前,踮脚薅下一片叶子,仔细看了看。 只见那叶子成柳叶状,两头窄,中间宽,叶片阳面是深绿色,而背面则是嫩绿色,以主叶茎为中轴,两侧各有一排分布规则的橘色小点。 “莽子,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这啥玩意啊?” 莽子嘿嘿一笑,解释道。 “这可是好东西!这东西名字挺特殊,名为『嗷嗷叫!』,专门治疗肾虚阳痿的,虽然我也没喝过,但是帮俺们村那帮大爷大叔采不过少,据说效果刚刚的!喝完小牛噹噹的!喝完媳妇嗷嗷的!” 听到莽子的话,孟野嘴角狠狠抽动了几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大哥,我才18!!!用不著这玩意啊!!!” “嗨!都自己兄弟,还整假,你看你,虚的连腿都站不稳了,听我的!赶紧喝上点嗷!” 莽子一顿苦口婆心,孟野无奈,只好点头答应,开始採集崖壁上的嗷嗷叫。 这东西前世的时候他还真在晚上看到过,只不过看到的都是晒乾后的图片,新鲜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不过这东西估计跟吃韭菜能壮阳一个道理,得多吃多喝才能有效果,寻常一顿两顿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很快几人就將伸手能够到的嗷嗷叫全都採集完毕,上面还留了一大片。 孟野本打算就这么算了,毕竟已经采了不少,但莽子却怕孟野不够喝,执意要將上面的也全都採回去。 无奈三人只好採用叠人梯的方式,莽子和杨福友站在下面作为底座,最轻的孟野站在上面,负责採集。 就在他们採摘草药时,突然听到不远处的草丛突然传来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 三人立刻警惕起来,抬起枪口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 可那声音却戛然而止,三人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孟野小声说了一句,隨即便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悄悄摸了过去。 “老二,小心点!” 莽子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猛地从草丛中窜出,亮出大板牙,直奔孟野。 孟野被嚇了一跳,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一把就抓住那黑影的后脖颈。 只见那是一只瘦骨嶙峋,腹部掛著奶盒子的野兔。 那野兔被孟野抓住命运的后脖颈,想要用力挣脱,但却无济於事,情急之下,野兔猛地一回头,一口就朝孟野的手腕咬去。 孟野眼疾手快,手腕一偏,野兔只咬到了他的衣袖。 但那野兔却不依不饶,再次朝孟野咬去。 孟野也不客气,伸手一拧,直接给它来了个了断。 “这年破年头,兔子都开始咬人了......” 一旁的莽子嘿嘿笑道:“正好我馋兔子肉了,中午回去整点土豆燉了,那可老香了。” 这时,一旁的草丛里再次传来一阵嗦嗦声,但声音却比刚才的要小上许多。 孟野心中一动,用枪口拨开了前方的灌木丛。 只见草丛里有著一个不是很深的土洞,土洞里面是个草窝,里面趴著几只刚出生不久的小野兔,正嗷嗷待哺。 “呦呵,一窝兔崽子,怪不得那野兔的奶盒子那么大的,原来是下崽了。”莽子凑到跟前探头说道。 “这玩意能养活吗?”孟野问道。 莽子摇了摇头“白扯,这玩意娇气的很,脾气还大,没听谁说过能养活的。” 听到莽子的话,孟野嘆了口气,觉得有些惋惜。 这要是带回去圈养起来,那可是太好了,兔子玩应繁殖能力极强,一年生四五窝,一窝多的能有十来个。 这要是能形成规模饲养,那以后吃肉的问题可就不愁了。 到时候家家户户分上几只,那挨饿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嘛! 这时一旁的杨福友站了出来:“我试试吧,我在关里家的时候,养过十来窝兔子。” “能行吗老三,这野兔可不抵家兔,娇气的很。” “让老三试试吧,把它们扔在这也是死,还不如拿回去养著试试,正好我家有个铁笼子閒著,回去用铁丝把笼子眼缩小点就行了。” 杨福友並没有直接伸手去抱小兔子,而是走到一旁,將母兔掛在了树上,刀锋在其身上一阵游走,割开数个口子,然后用力一撕,只听“撕啦”一声,整张兔皮完整的被撕扯了下来。 处理完兔子,杨福友这才小心翼翼地將几只小野兔捧了起来,放进鬆软的兔皮中,包裹好后,塞进了自己怀里。 几人继续採集“嗷嗷叫”,把崖壁上的草药都采完后,便带著一窝兔崽子回了村。 回到孟野家,將一窝小兔子安顿好后,孟野给几只兔崽子冲了一些奶粉,可兔崽子太小了,还不会趴著喝奶,没办法,孟野又去了趟供销社,买了个小號奶嘴回来,小兔崽子们这才狼吞虎咽的喝了起来。 一大碗的奶粉,全都让它们喝了个乾净。 看著肚子溜溜股的兔崽子,孟野咧嘴一笑。 怪不得没人养活过野兔,在这个年代,一般人家自己都没钱买奶粉喝,哪还捨得花钱买奶粉餵兔子。 第69章 村长的橘瓣糖 將小兔子安顿好后,孟野起身去查看房子的进度。 有了村里人的帮忙,盖房的速度十分迅速,仅仅一天半的时间,就已经盖了一人多高,估计用不了两天就能封顶了。 孟野从兜里掏出一盒在供销社买的宇宙牌香菸,抽出两根分別递给两位瓦工师傅。 “师傅,这两天辛苦你们了,来,歇会儿抽根烟。” 见孟野递过来的是带过滤嘴的香菸,两位瓦工师傅一愣,但隨即便反应了过来,一脸欣喜的接过香菸。 “哎呀,谢谢小老板了,你看你咋还给俺们这么好的烟呢......恩....这他娘的带过滤嘴的香菸,味就是香哈!” 虽然嘴里说著,但两位师傅的手还是很听话的將烟塞进口中,隨即连忙掏出火柴点燃。 伴隨著一阵烟雾繚绕,两名师傅脸上露出满足之色。 见两名师傅一脸享受之色,孟野嘿嘿一笑直切正题。 “师傅,等我这房子改完了,还得麻烦你们在这多待一段时间。” “啊??”两名师傅一愣,心道孟野这是要拘禁他们不成。 “那啥,我还有两个好兄弟,也想盖两间大瓦房,到时候还得麻烦你们两位了。” “啥!!再盖两间!!!別开玩笑了。” 两位瓦工师傅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震惊之色。 开什么玩笑,再盖两间?那得多少钱! 这孟家沟的人都这么有钱吗?六七百块钱的房子说盖就盖。 孟野看出了他们的震惊,笑著解释道:“师傅,你们就放心盖吧,钱绝对不会少你们的,而且咱这房子盖得好,以后村里人都得找你们。” 两位师傅听了,脸上的震惊逐渐变成了心动。 其中一位师傅吸了口烟,说道:“行,只要价格合適,我们肯定把活干好。” 孟野咧嘴一笑,接著说:“价钱好商量,肯定让你们满意。到时候我这房子盖完了,你们就就接著给我两个兄弟盖,中间也不耽误,到时候钱一块给你们。” 另一位师傅也点点头,说:“成,那就这么说定了。小老板,你这人实在,我们信得过。” 孟野拍了拍两位师傅的肩膀,说:“那就辛苦你们了,等房子都盖好了,我请你们喝酒。” 两位师傅哈哈一笑,干劲更足了,掐灭菸头就又开始干活了。 “哎呦!孟野啊,这忙著呢!” 这时,村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回头一看,只见村长满面春风的走进院中,脸上带著难以掩盖的喜色。 “村长好,您这满面红光的,指定是遇到啥好事了吧。”孟野哈哈一笑,打招呼。 “嘿嘿,还真让你小子说对了,昨天我去县里开会,县长特意表扬了咱们村,说咱们村紧跟伟人號召,因地制宜,不怕苦不怕累,从实践中来,到实践..........” 听到村长的长篇大论,孟野一阵头疼,连忙打岔:“得得得,村长,您这我们也听不懂啊,还是挑点能听懂的说吧.......” 村长哈哈一笑:“哈哈哈!谁他娘的叫你小子不好好识字的,简单来说,就是县长在开大会的时候特意点名表扬咱们村,说咱们村这半个月来,上交了不少肉,大大缓解了县里肉类紧张的难题,而且还给咱们村批了二十支新生產的齐齐哈尔步枪!还有100斤的大米!” 听到这个好消息,孟野眼睛一亮. “哎呦!那可真不错!!二十支步枪,100斤大米,那可值不少钱呢!” “那可不咋地,这一切可都是拜你小子所赐!怎么分你小子说的算,我不带打奔的!” 孟野嘿嘿一笑,也没考虑直接说道:“这大米嘛,给我留五斤就行,其他的就都分了吧,这年头,谁家过的都不容易,把这两年挺过去就好了。” 听到孟野的分配,村长满意的点了点头。 “至於这枪嘛.......给我留一支就行,其余的我建议暂时放在库里,別分给民兵团,说实话,这枪给他们用属实有点白瞎了,最好是建立一个考核制度,谁枪法打的好,谁就可以分到新枪,这样也能激励他们好好练练枪。” 听到孟野的想法,村长眼睛一亮,狠狠的拍了拍大腿。 “哎呀!!我咋没想到呢!这招简直就是绝了!这回看那帮小王八犊子们还偷懒不!一天天拎著个破枪,瞄也瞄不准,打也打不准,都不赶那烧火棍子好使......” 村长骂了好一通,气的牙根直痒痒,好一会儿才消了气,从兜里掏出一把橘瓣糖塞给孟野。 “喏,给你小子尝尝,我从县长办公室顺的,好吃著呢,我都没捨得吃,都给你留著呢。” 看著村长手中的橘瓣糖,孟野咧嘴一笑。 这种糖他可真是好多年没有看到了,记得只有小时候才有的卖,那时候家里穷,也吃不上什么好东西,只有每次过年的时候,母亲才会买上一些,用油纸包包好,为了防止孟野偷吃,还会將糖藏在柜子的最上面。 孟野伸手拿起一颗,送进口中,顿时一股许久没尝到过的酸甜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 “谢啦村长。”孟野笑著说道。 村长摆摆手,“跟我还客气啥,要不是你,咱村哪能有这好事,行啦,你们忙著吧,我先走了。” 村长走后,孟野留了几块,其余的分给了莽子和杨福友。 莽子和杨福友吃著糖,满脸欢喜。 莽子一边嗦著糖块,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老二,这糖可真甜,跟小时候吃的一个味。” 杨福友也点头附和:“是啊,我都快忘了甜是啥滋味了。” 这时孟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顿时一亮。 “我有个招,能让你俩以后天天吃糖!” 第70章 偶遇熊瞎子 “咋滴!!天天吃糖!!”莽子眼中闪过一抹惊疑。 在60年代,要说吃上一次糖,倒没什么,一块糖也没多少钱,但是要是想天天吃糖,那可就奢侈了。 “二哥,你倒是说啊,有啥方法能天天吃糖啊?”杨福友在一旁催促道。 孟野神秘一笑,朝著两人挥手道:“嘿嘿,跟我走!今天保证让你们吃个够!” 说罢,孟野便带著莽子和杨福友,一人拎著一个大水桶,朝著山中走去。 路上,莽子耐不住好奇心,一个劲的问孟野到底是干什么去。 “老二,你这到底带我们去哪啊?不是说吃糖吗?往山里跑干啥啊?” 孟野嘿嘿一笑:“你就跟我走吧,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莽子和杨福友耐著性子,一直跟著孟野走了好远。 这时孟野站住脚步,指了指前方:“喏,过了这道山就是了,那里有一个黑蜂巢,足有半人高!里面全都是蜂蜜!” 听到黑蜂巢,杨福友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莽子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直接从原地跳了起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臥槽!!老二!你他娘的疯了吧!那玩意你也敢照亮!不要命了!!走走走!老三,跟大哥走,咱俩不跟这个虎逼哨子玩了。” 说著,莽子就要拉杨福友走。 杨福友站在原地,一脸疑惑道:“大哥,咋啦?不就是个蜂窝嘛,捅完咱们就跑唄。” 莽子眉头紧皱,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你懂个屁啊!要是普通的蜜蜂我也就不说啥了,但那可是大兴安岭黑蜂啊!被蛰一针,整个人胖一圈,蛰两针直接瘫痪,蛰三针就连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听到莽子这么说,杨福友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缓缓將头转向孟野。 “二.....二哥......咱们是说了同年同月死,可我不想现在就死啊........我好日子还没过上呢......” 看著两个活宝一脸苦逼模样,孟野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哎呀,你俩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实在不行你俩躲在后面,见势不妙就跑,那总行了吧,再说了,我啥时候打过没有准备的仗。” 原本还有些惧怕的两人,听孟野这么说,稍稍將心放下了些,不过还是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跟在孟野身后。 又前行了几十米,三人终於翻过了当前的山头,刚想往下走。 突然! 一道悽厉的吼叫声传来,林中惊鸟飞散。 紧接著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树木断裂声传来。 “不好!有大傢伙过来了!抄傢伙!!”孟野惊呼出声,连忙抬起枪,对准声音传来方向。 紧接著一道硕大的黑影横衝直撞的从远处奔了过来。 当看到熊瞎子的那一刻,莽子眼睛顿时一亮! “臥槽!是熊瞎子!哥几个!准备开枪!把这畜生留下..........” 然而还没等莽子说完话,一旁的孟野却脸色剧变。 拉著莽子和杨福友掉头就跑。 “不是!老二!跑啥啊!咱们三个两把枪,再加上老三的刀法,收拾一只熊瞎子不轻鬆嘛!” “就是啊二哥,跑啥啊?不能怂啊!” 孟野脚下不敢有丝毫停留,边跑边喊道。 “你来瞅瞅那熊瞎子身后是啥!!!” 听到孟野的话,两人回头朝熊瞎子身后望去,只见熊瞎子身后,跟著一层黑压压的黑雾一般的存在。 於此同时阵阵“嗡嗡”声传进几人耳中。 看到这一幕,莽子的脸都嚇绿了。 “臥槽!!是黑蜂!!” 莽子挣脱开孟野的手,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一旁的杨福友也是心中大骇,不敢有丝毫停留,同样冲了出去。 反倒是孟野被甩在了最后面。 “臥槽!你俩犊子玩应!不讲义气!!”孟野脚下更快几分,朝著两人追去。 可几人跑著跑著就发现了不对劲,那熊瞎子竟然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跑,他们拐弯,那熊瞎子也跟著拐弯。 並且还一直在他们身后焦急的吼叫著。 看到这一幕,莽子气的牙根直痒痒:“臥槽!这熊瞎子有他妈的毛病吧!跟著咱们干啥!!” “这熊瞎子也太他妈损了,死了还想拉著咱们垫背!” “太操蛋了!不行!咱们不能让他追上,这要是被追上了,死的也太憋屈了!” 三人此时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也顾不得方向,横衝直撞的在林中奔跑。 这时,前方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条横贯森林的小河。 孟野见状,心中大喜,兴奋喊道。 “快!跳河里!!” 说罢,孟野一个箭步就跳进了河中,將身体没在水中,脑袋则是用大铁桶扣住。 莽子和杨福友见状,眼睛顿时一亮,也跳进河中,学著孟野的模样,將铁桶扣在了脑袋上。 三两分钟后,那只熊瞎子也跑到了小河跟前,当看到河中漂浮著的三个大水桶,顿时一愣。 但身后紧追不捨的黑蜂群,让它不得不跳进水中。 只见熊瞎子奋身一跃,跳进河中。 “噗通!”一道巨大的水花炸起,河面泛起一阵巨浪,將三个大水桶拍的左右乱晃。 黑蜂群隨之赶到,见失去了目標,急的四处乱飞,嗡嗡乱叫。 不时有黑蜂撞到铁桶上,將大铁桶被撞得叮噹作响。 躲在铁桶里面的莽子和杨福友长呼了口气,暗赞孟野这招的確精明! 铁桶中的孟野此时也为自己的英明决策沾沾自喜。 可就在此时,孟野只觉身边一阵水流涌动。 紧接著,一双大爪子就朝著他的铁桶伸了过来,等孟野发现时,已经晚了。 那大爪子抱著铁桶就朝著远处游去。 孟野失去了铁桶的保护,为了不被黑蜂群发现,无奈,只好一个猛子扎进水中。 在水下的孟野憋著气,使劲蹬腿想要追上那抱著铁桶的熊瞎子。 而莽子和杨福友在铁桶里听到动静,將头没进水中,就见熊瞎子正抱著孟野的铁桶往远处游。 眼瞅著熊瞎子越游越远,孟野气的牙根直痒痒,最后只好钻进了莽子的水桶中。 “咋啦老二!水桶咋还被那熊瞎子给抢了呢!” 孟野將口中的水吐掉,愤愤骂道:“妈的!这熊瞎子他妈的成精了,竟然还知道抢水桶,真.........唉!不对!我咋看那熊瞎子好像有点眼熟啊........” 第71章 老二,我能摸摸不? “嗨!那有啥眼熟不眼熟的,熊瞎子不都一个样,唉?老二,你听外面,动静是不是小了不少?” 孟野屏住呼吸,静静听著外面的动静。 原本在水面盘旋,嗡嗡作响的黑蜂,此时的確是安静了许多。 孟野露出一条小缝,偷偷朝外观瞧,只见水面上只剩下零星的几只黑蜂还在寻找几人的踪跡。 於是孟野又藏了回去,又等了十多分钟,这才敢从水里出来。 三人浑身湿漉漉的爬上了岸。 莽子一脸愤恨的骂道:“妈的!这熊瞎子也太它娘的损了!往哪跑不好,非得往咱们这边跑。” “谁说不是呢!关键那畜生竟然还抢二哥的水桶,成精了简直!” 孟野此时脑中还在回想著刚才看到熊瞎子时的场景,虽然说长的都一样,但是总感觉有点熟悉。 这时,刚刚被熊瞎子抢走的那个大水桶,竟然再次出现在了河中。 不仅如此,竟然还逆流而上,朝著他们这边飘来。 “臥槽!!闹鬼了!!” “屁个闹鬼!是那个熊瞎子又游回来了!妈了个逼的!竟然还敢回来,看老子不给它来上一枪!” 说罢,莽子抬手就是一枪,直直命中铁桶。 “当!” 一道火星闪过,铁桶瞬间被击飞,露出里面一脸惊恐的大熊脑袋。 这一枪可把熊瞎子嚇的不轻,它惨叫一声,从水里猛地窜了出来,手脚並用的朝远处游去。 “妈的!还想跑!再挨老子一枪!” 莽子淬了口唾沫,抬手就要开枪。 可就在此时,孟野突然看到那熊瞎子脖子处的皮肤,围著一圈都没有毛。 “等等!別打!”孟野大声喊道。 莽子的枪停在了半空中,一脸疑惑地看著孟野。 “咋地了老二?再不打就跑了个屁的。” 听到孟野的声音,那熊瞎子也停了下来,转过身,歪著头,看向孟野。 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中,那熊瞎子竟然对孟野挥了挥手。 这可给莽子还有杨福友彻底整不会了,看了看熊瞎子又看了看孟野,一脸的懵逼。 杨福友:“二哥......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咋瞅著那熊瞎子朝你挥手呢?” 莽子:“不是,老二.......这他娘的啥情况?这熊瞎子你家亲戚啊?” 孟野黑著个脸:“你家亲戚才是熊瞎子呢!” 孟野慢慢走上前,仔细一看,这才反应过来,这熊瞎子竟然是他前几天从马戏团放走的那只。 它脖子上的那圈禿斑正是因为长期戴项圈导致的。 那熊瞎子见孟野身后的莽子將枪口放下后,这才爬上了岸,使劲甩了甩身上的水,溅了孟野满脸。 甩了几下后,熊瞎子走道孟野跟前,伸出大脑袋蹭了蹭孟野,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一旁的莽子和杨福友都看傻了。 这他娘的可是熊瞎子啊!吃人都不吐骨头! 但现在那熊瞎子竟然跟小猫般温顺的靠在孟野身旁。 这坚持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老.....老二......你这什么情况啊.......”莽子一脸震惊的问道。 孟野摸了熊瞎子的大脑袋,咧嘴一笑道:“跟你们两个我也就说实话了,前两天我们村来了一伙演大马戏的,后来我发现他们是膏药国的特务,我就顺手给他们都宰了,这熊瞎子原本是被他们囚禁表演的动物,我顺手就给它们放了,没想到今天遇到它了。” 听完孟野的解释,莽子和杨福友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凑到跟前。 “老二,我能摸摸不?”莽子有些期待的问道。 平日里要说打熊,他倒是没少打,可这要说摸活的熊,那还真是头一次。 听到莽子的话,孟野总感觉心里不得劲,无奈道:“大哥,以后你还是叫我名吧,老二老二的叫,我心里不得劲.......” 莽子一愣,隨即反应了过来,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行嘞,老二,我摸摸这熊瞎子哈。”莽子说著,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熊瞎子的后背。 熊瞎子倒也没反抗,还舒服地眯起了眼。 杨福友见状,也壮著胆子伸手摸了摸:“嘿!你还別说,这毛还挺软乎。” 孟野看著他俩,无奈笑著摇了摇头。 这时,熊瞎子突然站起身,朝著远处指了指,然后又看向孟野,低吼了一声。 孟野有些疑惑,顺著它指的方向望去,什么也没看到。 “这熊瞎子啥意思啊?”莽子问道。 孟野思索片刻,似乎明白了熊瞎子的意思,咧嘴一笑:“他估计想是让咱们去掏蜂窝。” 莽子听后哈哈大笑:“这傢伙,倒是聪明啊!自己解决不了,叫咱们去。” “哈哈哈,二哥,这熊瞎子也太逗了吧,还挺好玩的,跟人似的。” 孟野也是无奈一笑,拍了拍熊瞎子的大脑袋:“行吧,正好我们这次来也是为了采蜂蜜来的,一会儿分你点就是了,不过先说好,一会儿你不能自己衝上去,老老实实的在后面待著,到时候蜂蜜少不了你的!听到没!” 熊瞎子听懂了孟野的话,眼睛一亮,用力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三人一熊,小心翼翼的朝蜂巢的方向摸了过去。 有了刚才的风波,蜂巢的警戒工作更为的密集,在距离蜂巢200米外,就能看到有工蜂在巡逻。 同时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巨大“嗡嗡”声,震耳欲聋,如同打雷一般。 孟野三人还有熊瞎子蹲在灌木丛中,观察著外面的情况。 “老二,这老些黑蜂子,咋整啊,连跟前都靠不上去。”莽子焦急道。 孟野咧嘴一笑:“嘿嘿,放心吧,我这有必杀技!” 第72章 采了满满两大桶蜂蜜。 只见孟野环视四周,在周围开始寻找起来。 这时,孟野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片野草上,眼睛一亮。 悄悄地爬出二灌木丛,薅了一大把野草,还有去年剩下的乾草。 只见那野草通体绿色,叶片呈分散的扇形,正面嫩绿色,背面绿的有些微微发白。 “二哥,你薅一把蒿子干啥啊?”杨福友一脸疑惑问道。 “你俩也去薅点,別一会儿蜂群发疯,给你俩波及了。” 两人虽然疑惑,但还是按照孟野说的照做,也都采了一把蒿子和乾草。 孟野从兜中取出火柴,直接將手中的乾草点燃。 “呼!!”乾柴遇烈火,瞬间点燃。 但有著蒿子的阻拦,火势並没有迅速蔓延,反倒是冒起了一股股黑色的浓烟。 那浓烟刺鼻至极,熏得一旁的杨福友直咳嗽。 “咳咳!咳咳!二哥,你这整的啥玩意啊,这也太呛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杨福友边咳边擦著眼泪,同时另外一只手捂著鼻子,不让烟窜进鼻腔。 孟野顾不上杨福友的抱怨,拿著冒烟的蒿草火把慢慢站起身。 那些原本在空中巡逻的蜂群,看到这股浓烟,嗡鸣一声,急速扑了过来,同时释放出信息素,开始召唤队友。 仅仅几秒钟时间,蜂群就赶了过来,见到孟野几人,便疯狂的扑了过来。 就当几人心都悬到嗓子眼的时候,好在浓烟起了作用,那些黑蜂吸到浓烟后,被熏得晕头转向,开始在空中一顿乱飞,最后跌倒在地,蹬起了腿。 见状,莽子和杨福友眼睛顿时一亮。 “哎呦!这玩意还真好使!!” “好了,別磨嘰了,赶紧提著桶去蜂巢,等会儿他们醒了就坏菜了!” 说著,孟野几人连忙举著艾草火把,拎著水桶朝著蜂巢走去。 等到了蜂巢,看到蜂巢时,几人眼神一凝,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似乎是得到有人入侵的信息,此时蜂巢外面,裹满了密密麻麻的一层黑蜂,空中还有黑压压的一群蜜蜂会在严阵以待。 显然是已经群巢出动了。 这时,孟野几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树木倒伐的碎裂声。 回头一看,只见熊瞎子正小跑著朝他们这边跑来。 孟野脸色一黑,低声吼道:“停!不是不叫你过来,让你在那等著嘛!!” 熊瞎子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思考孟野说的啥意思。 这时,蜂巢周围警戒的蜂群发现了孟野几人的踪跡,瞬间暴动,宛若一张巨大的黑布,铺天盖地的朝著孟野三人扑来。 黑压压的,將阳光都格在了外面。 “聚在一起,蹲下!!”孟野连忙大声喊道。 这么多的黑蜂,要是被叮到一口,那可就坏了菜了! 说罢,三人连忙围成一圈,蹲在了地上。 一旁的熊瞎子也听懂了孟野的意思,也跟著孟野他们挤在了一起,最后直接钻到三人中间,抱著脑袋蹲在地上。 蜂群很快就扑到了他们跟前,可在浓烟的作用下,前一秒还凶猛至极的蜂群,下一秒就变得飘飘欲仙起来,最后全都从空中掉落在地,像是一场黑色小冰雹,在地上扑了厚厚的一层。 渐渐地,空中的黑蜂越来越少,剩的那些也只是在做最后挣扎。 扑腾了没几下,便同样栽倒在地。 孟野见状心中大喜。 “走!兄弟们!开始干活了!” 孟野一个大步衝到蜂巢跟前,將大水桶放在蜂巢下面,然后从腰间抽出短刃,一刀下去,切下来一大块,直接掉进了水桶中。 被切割处,金黄金黄的蜂蜜犹如瀑布一般流了下来。 孟野忍住不伸出手指沾了一些,送进口中。 那蜂蜜一入口,孟野便瞪大了眼睛,一股自然的清甜瞬间在舌尖炸开,疯狂刺激著孟野的味觉神经。 那甜味纯净而浓郁,不似人工添加那般单调,带著大自然独有的清新与醇厚。 清甜之中,还隱隱透著一丝野花的芬芳,仿佛將整个春天的气息都含在了嘴里。 蜂蜜在舌尖上流淌,丝滑无比,滋润著乾涩的喉咙,让孟野忍不住又多舔了几下手指。 “二哥,咋样啊?甜不甜?”杨福友在一旁眼巴巴地问道。 孟野回过神,咧嘴笑道:“甜,太甜了!这可比橘瓣糖要好吃太多了!” 莽子和杨福友一听,也纷纷伸手沾了些蜂蜜尝起来。 趁著两人嘬手指的功夫,孟野加快了割蜂巢的速度,不一会儿,水桶就装满了大半。 “莽子,你俩別光顾著吃了,赶紧弄,一会儿黑蜂醒了,咱们就完犊子了!” 听到孟野的话,两人连忙点头,开始忙活起来。 正当三人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熊瞎子凑了过来,將大脑袋挤到三人中间。 眼睛放光的盯著那丝滑如绸的蜂蜜,嘴里流著哈喇子。 孟野无奈一笑,割下一大块送到熊瞎子跟前。 “给!赶紧吃吧!一会儿蜂群醒了,就没的吃了!” 熊瞎子喜出望外,捧著那块还带著蜂巢的蜂蜜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兴奋的低吼声。 片刻功夫后,孟野三人采了满满两大桶的蜂蜜,硕大的蜂巢也少了一大半。 “哈哈!这么老多蜂蜜,这回咱们三个可有口福嘍。” “行啦,咱们走吧,一会儿蜂群该醒了。” 这时,杨福友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口袋:“大哥二哥!我这还有一个布口袋,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们多装点回去。” 然而孟野却一把拦住了他。 “老三,走吧,剩下的就別惦记了,咱们这一行,有个规矩,做事不能做绝,这次要是把蜂蜜全都採光了,那些黑蜂就都得饿死,到时候再想吃蜂蜜,可就没地方了。” 杨福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笑道:“行!我知道了二哥,这山里面的规矩,你和大哥可得多教教我,这要是我自己来,指定给它一窝端嘍,哈哈哈哈!” 三人相视一笑,拎著蜂蜜,朝著山下走去。 此时,昏迷在地上的黑蜂,已经出现了个別甦醒的记跡象。 正在大口大口啃著蜂蜜的熊瞎子见状,脸色一变,抱著手中的蜂蜜,站起身,朝著孟野三人离去的方向就追了上去。 第73章 孟野是膏药国特务? 此时孟野三人正一脸兴奋的往回赶路,听到身后传来的沉重脚步声,三人回头望去。 只见熊瞎子正连跑带顛的朝他们跑来。 “你咋还跟来了?赶紧回去,你要是跟我们回村里,保准被人燉嘍。” 熊瞎子听懂了孟野的话,停下了脚步,朝著孟野低吼了一声,脸上带著些许不舍。 “老二,我看这熊瞎子八成是相中你了。” 莽子贱贱一笑,打趣道。 孟野白了他一眼,从桶里拿出一大块蜂蜜丟给熊瞎子。 “你就別跟著我们了,吃完就回去吧,还有,你自己就別惦记那蜂窝了,等过段时间,蜂巢重新盖好了,我再带你去。” 熊瞎子点了点头,抱著大块蜂蜜跑进了丛林中。 孟野三人相视一笑,拎著水桶继续朝著村中走去。 在经过村口的小桥时,远远的就看到孟野家门口停著一辆北京吉普车。 车边上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全都一脸新奇的观望著。 在60时代,尤其是农村,能见到一辆解放卡车那都算是稀奇了。 就连城里人都极少见到北京吉普车。 然而孟野看到那辆吉普车,確是眉头一皱,作为部队出身的他,自然对这车的出身和背景有著一定的了解。 现阶段的北京吉普大多是供给部队,或者是国家重要机关。 这辆车,这时候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绝对是有事发生。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胡彪的报復开始了! 想到这,孟野冷笑一声, 带著兄弟二人大跨步朝著家中走去。 村民见孟野回来了,纷纷围了过来。 “哎呦!孟野回来啦,孟野,赶紧进屋瞅瞅吧,你家这是来大人物了!” “孟野啊,你家来的这官可不小啊,开著北京吉普车来的,这玩意我只在广播里听过,还真是头一次见。” 这时陈婶子一把將孟野抓到一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附耳轻声道。 “孟野!来的这伙人是来抓你的,趁他们不知道你回来,赶紧走!” 孟野挑了挑眉,冷哼一声:“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凭什么抓我!” 说罢,孟野便推开人群,跨步进了院中。 此时村长站在院中,其身边站著一名面色冷峻的中年男人,还有两名士兵。 两名瓦工也被迫停下了工作,坐在一旁的阴凉地乘凉。 “领导,这事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孟野这小子是我看著长大的,怎么可能是膏药国的特务呢。” 村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焦急的解释道。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哼!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们自会调查清楚,你们孟家沟这些年来出了多少特务你自己心里清楚,不是我说你,你这个村长难道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到底怎么干的?要是不想干了,我回头找你们领导反映一下,换个人得了!” 村长被训得脸色涨红,想说什么,却又憋了回去。 还的確如男人所说,孟家沟也不知道怎么了,自打49年以后,也不知道怎么了,每隔三两年就会被抓走一个膏药国的特务,严重的甚至一家人都是特务。 村长也是很无语,不知道这孟家沟到底是咋地了,怎么特务就喜欢往这里聚呢。 就在村长语塞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们是来找我的?” 男人抬头冷眼看向孟野:“你就是孟野?” “是我!”孟野鏗鏘有力回答道。 “呵!小子还在这跟我卖牌!抓起来!带回去审讯!” “是!!”x2 男人一声令下,其身后的两名士兵直接朝孟野扑去,作势要擒住孟野。 孟野岂能就此束手就擒,正准备还手,一桿黑洞洞的枪口就从孟野身后伸出,直对两人面门。 “我看谁敢动一下!信不信老子崩死你们!”莽子大喝一声,面目狰狞的宛若地狱恶鬼一般。 一旁的杨福友此时也抽出了眼前的杀猪刀,刀尖指向前方,虽未言语,但眼神却冰冷的可怕,让人不寒而慄。 两人的气势,宛若实质般,朝那两名士兵压去,嚇的两人连退数步。 男人见状,大骂一声:“妈的!两个废物!”说罢,便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了孟野。 “小子!我们是反间谍情报科的!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们走一趟,是黑是白到时候自有定论!” “跟你们走?开什么玩笑,到时候你们来上个屈打成招,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领导!俗话说的好,抓姦要抓双,抓贼要抓赃,您这空口无凭就来抓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啊?” 男人冷笑一声:“哼,你倒是嘴硬。我们有可靠情报,有人举报你是膏药国特务。” 孟野冷哼一声:“领导,不能因为別人一句话,您就把我抓回去吧,要是这样的话,我举报,你身后的那两个小兵也是膏药国的特务,赶紧把他们两个抓起来吧。” 听到孟野的话,在院外看热闹的村民们哄堂大笑,甚至还开始起鬨。 “领导!我举报!!我家隔壁吴老二是膏药国特务!他的脚太臭了!不像是咱们华夏人啊!” “我也举报!我七舅老爷也是膏药国特务,我七舅老爷一辈子娶了八个媳妇,绝对是小鬼子没跑了!” “照你这么说,那我家狗肯定也是膏药国的特务了!那畜生,把村里的小母狗全都霍霍了一遍!”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村民一通哄堂大笑,丝毫没在意脸色已经涨成猪肝色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气的只咬后槽牙,攥紧拳头,似在克制內心的衝动。 见情况不妙村长连忙站了出来:“领导,孟野这孩子我了解,他不可能是特务。而且没证据就抓人不合適。” 孟野也趁机说道:“就是,您可以在我家,或者在村里隨便调查,隨便问,要是我有问题,我隨您处置,別说是带我走,就算是当场枪毙了我,我也不带眨一下眼的。” 男人深吸了口气,知道要是不拿出点证据,孟野今天肯定是不能带走了。 “行,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查!要是查出来你有问题,绝不轻饶,你们两个,把他家搬出来的东西全都翻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男人朝身后的两名小兵吩咐一声,自己则是走到人群中,挑了几名看著比较老实的村民,挨个进行询问调查。 第74章 叛国?那是不可能的! 两名小兵开始翻找起来,但他们並没有將注意力放在碗架和杂物上,反倒是一直在翻著衣柜和被垛。 看到这,孟野冷笑一声,看来这帮人还真是胡彪叫来的。 目標乾净明確,就是在寻找胡彪藏的那面膏药旗还有日式勋章 两人找了好半天,就当两人要放弃之际,突然一个铁盒子从被褥的夹层中掉了出来。 两名士兵顿时眼睛一亮,兴奋大叫道:“找到了!!找到了!” 听到两名士兵惊叫声,中年男人嘴角一扬,站起身走了过来,伸手接过铁盒子,轻轻晃了晃。 只听里面传来一阵“叮叮噹噹”的金属撞击声。 男人冷笑一声:“孟野是吧,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孟野心中冷笑,但脸上却故意闪过一抹惊慌:“別动!还给我!这东西对我很重要!” “很重要的东西?我告诉你,这里面要是膏药国的东西,那你可就是通敌叛国的死罪!谁来都救不了你!” 说著,男人便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掀开了铁盒子。 可当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时,男人原本畅快无比的表情瞬间凝固,嘴角狠狠抽动了几下,脸色也逐渐变得涨红。 “不可能!怎么会是.......” 男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其身旁的两名小兵见状,也凑了过来,当看到盒中的物品时,也是一脸的震惊。 见三人如此表情,孟野冷笑一声,走到近前,伸手夺过铁盒子,將里面那张鲜红鲜红的五星红旗拿了出来。 孟野將红旗展开,大声道:“这就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是我一直珍藏的五星红旗!还有这个!伟人的相章!他老人家是我最尊敬的人!你们竟然敢把伟人跟膏药国那帮畜生相提並论!简直其心可诛!要我说!你们才是膏药国的特务!” 中年男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强撑著道:“哼,说不定你还有別的藏著。” 孟野怒目而视:“你们可以继续搜,要是搜不出別的证据,就別在这里血口喷人!” 这时,周围的村民们也围了过来,纷纷指责中年男人他们无端诬陷。 中年男人见势不妙,眼神闪烁,试图找藉口溜走。 孟野一步上前拦住他:“想走?没那么容易!仗著自己有点权利,隨意污衊我通敌叛国!你们得给我一个说法!” 中年男人咬咬牙,心中又气又恼,但在眾人的注视下,也不敢再囂张,只好硬著头皮向孟野道了歉,带著两个小兵开著车,灰溜溜地离开了。 而孟野则高高举起五星红旗,在阳光下,那抹鲜艷愈发夺目。 人群中,一道人影死死的瞪著孟野,恨的牙根直痒痒。 “妈的!又被这小子给开脱了!!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吧 ,那人影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看著逐渐消失在地平线的吉普车,孟野咧嘴一笑,这胡彪估计现在都要气炸了。 虽然这件事被他巧妙解决了,但胡彪这个畜生就像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再给自己来上一个王炸。 谁也不想自己身后一直有一把刀在架著。 想到这,孟野冷哼一声,看来必须找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这个毒瘤了! “老二!你可太牛逼了!我去!看的我热血沸腾的!” “是啊二哥,你刚才可太帅了!” 看向一旁的莽子和杨福友,孟野心中一暖,之前拜把子他还有觉得自己有些头脑发热,但现在他却完全不这么想。 眼前的这两位,绝对是值得自己將后辈託付给对方的存在。 亲如兄弟!情同手足! 孟野心中一暖,一把搂住了两人的脖子, “哈哈哈,啥帅不帅的,晚上我给你俩炒点好菜,晚上咱们哥仨好好喝点!” 这时孟野看到围在院墙外面,正准备离去的村民们,连忙鬆开两人,朝著村民们大声说道:“感谢父老乡亲们今天能为我出头,谢谢了!” “哎呀!孟野!你这是干啥!都一家人,有啥客气的!” “就是!就是!!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是我们看著长起来的,你啥样我们还不知道嘛。” “以后你要是有啥事,就跟大傢伙提,大小自己孤苦伶仃,怪不容易的。” 孟野心头一暖,朝著人群深深鞠了一躬。 莽子和杨福友见状,也跟著鞠了一躬。 这时村长站了出来,朝著眾人说道:“大傢伙先別走,正好今天来的人都挺全,我说个事,要是没来的,回去之后大家相互转告一下。” 听到村长说话,已经走到一半的村民,再次折返回来。 待所有人都回来后,村长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咱们村后面那块山沟沟,之前一只有一群野猪盘踞在那,咱们村也组织过好几次猎杀,可却都不见效果,多亏了孟野他们三个,將那群野猪个赶走了。 那片地可是片上等的好地啊,黑土层足足有一米多深,这要是开垦出来,种上庄稼,肯定能高產! 所以呢,明天家家户户都出一个劳动力,去帮著大队开荒,中午管饭,管饱!” 一听不光管饭,还管饱,村民们躁动起来。 “村长!俺媳妇跟著一起去干行不?管饭不!” 村长哈哈一笑:“管!不管男女老少!一律管饱!只要把那片地开出来!咱们村以后就不用挨饿了!” 一听可以拖家带口,村民们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要知道但凡是大队部招待吃饭,那最起码也是苞米麵子,虽然不抵孟野安排的肉香。 但跟他们平时吃的野菜稻糠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行啦,大家今天都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带上工具,大队部门口集合!” 说罢,村民们相继离去。 孟野家也恢復了寧静。 孟野带著莽子和杨福友去了秀梅家,一顿酒足饭饱后,將两人送回大队部。 但孟野並没有直接回家,反而是藉助夜色,悄悄地溜进了大山之中。 第75章 谁裤子没提把你蹦出来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村里面就开始热闹了起来,家家户户都扛著铁锹铁镐来到大队部门口集合。 孟野起床的声音吵醒了一旁的秀梅。 “嗯~~~你醒啦~~昨晚上你点灯熬夜忙活到半夜,忙活啥呢?嘎嘣嘎嘣的?”秀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 孟野嘿嘿一笑:“昨天喝起劲了,睡不著,半夜磕了点榛子吃。” “我还以为家里进耗子了呢,嗯~~~~不能再睡了,得去帮著大队开荒了。” “秀梅,这都老爷们干的活你就別去了,怪累的,你就在家把家里照顾好就行,晚上我想吃你做的酸菜燉骨棒,你给我整点唄。” “咋还想吃酸菜燉骨棒了呢,那玩应燉时间短了还不好吃......唉,算了算了,你去吧,我在家给你燉,晚上別又那么晚回来了嗷!” “嘿嘿,放心吧!天黑之前就回来。” 孟野嘿嘿一笑,简单对付了一口,从衣柜里小心翼翼取出一个布口袋揣进怀中,便出门去大队部集合了。 此时大队部门口已经站满了男女老少,一个个干劲十足。 见孟野来了,大家纷纷打起招呼,唯独大槐树底下的胡彪坐在原地没动,一脸愤恨的瞪著孟野。 孟野看到胡彪,咧嘴一笑,故意凑到跟前。 “胡彪,一大早上的,这是咋地了?咋还愁眉苦脸的呢?” 胡彪白了孟野一眼,冷哼道:“谁裤子没提把你蹦出来了?该干啥干啥去,別在这碍眼!” 孟野不仅没有生气,反倒看到胡彪生气的模样,心里更爽了,继续打趣道:“胡彪,我看你这齣,咋像是陷害別人没陷害成,生闷气呢。” 听到孟野的话,胡彪脸涨得通红,猛地站起身:“谁陷害你了,你...........” 胡彪话说到一半,意识到了不对,连忙又坐了回去。 好在旁边没有什么人,並没有注意他们这边。 孟野冷笑一声,不再理会胡彪,转身走到队伍最后面。 这时,莽子和杨福友从大队部走了出来,来到孟野跟前。 “老二,我和老三合集了一下,今天我俩就不跟你去开荒了,我俩去林子里溜达一圈,我前段时间在王八沟那,发现了不少马鹿粪,我俩寻思去溜达溜达,看能能不能碰到。 哦对了,你把你那枪借给俺们,我带著老三练练枪,这上山光会用刀可不行,太吃亏了。” 孟野点了点头:“行,那你俩就去吧,不过我这枪可不能借给你。” 听到孟野的话,杨福友有一点点的失落,一旁的莽子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抬手就给了孟野肩膀一拳。 “老二!你能不能別抠抠搜搜的!枪借老二使使能咋地,还能给你磕掉漆咋滴,你........” “你等我一会儿。” 莽子话刚说到一半,就见孟野转身朝著迎面走来的村长走去,莽子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的脸色通红。 见孟野来了,村长笑脸相迎。 “来啦孟野。” “嗯嗯,村长早上好啊,有个事我想跟你说下,县里不是给村里批了枪嘛,我那把枪现在就取出来。” 村长点了点头:“行,没问题,就在大队仓库呢,一会儿你跟胡彪去取就行。” 说罢,村长看向槐树下的胡彪大喊道:“胡彪!你来一下!” 胡彪见孟野和村长站在一起,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刚才他復盘了一下,孟野刚才说的那句话绝对是诈自己的。 他不可能有证据来证明是自己陷害的他! 於是深吸了口气,跑到村长跟前。 “村长,你找我。” “嗯吶,昨天县里不是发了一批枪嘛,你带孟野去领一支,完事了赶紧去干活哈,行啦孟野,你跟著去吧,我们先走,一会儿你们再撵我们。” 说罢,村长就去组织人群,浩浩荡荡的朝著山中进发。 胡彪一脸不悦,但村长发话了也只能照办。 孟野看向一旁的杨福友大喊道:“老三!你去跟这位大哥去领把新枪,让大哥给你好好长长眼,挑把好的,我先去干活了。” 听到孟野的话,莽子和杨福友全都愣在了原地。 杨福友脸上的失望之色瞬间转换,变成了兴奋。 “咋滴!二哥!!你让我去领把新枪!!” 孟野咧嘴一笑:“嗯吶,齐齐哈哈產的新枪,嘎嘎好使!” 此时莽子也从震惊中回过神,脸色涨红,带著羞愧之色,支支吾吾说道: “老二.....大哥刚才.......” 孟野摆了摆手,咧嘴一笑:“都是兄弟!別客气!” 说罢,孟野伸出拳头捶了捶自己胸口。 三人相视一笑,兄弟情义在心中。 一旁的胡彪却被气的牙根直痒痒,以前光对付孟野一个,现在看来,要对付三个了。 想到这,胡彪冷哼一声,心中暗骂。 “骂了隔壁的!你们等著!敢跟孟野称兄道弟,到时候连你们两个一块收拾了!” 孟野又交代了几句,便朝著大部队追去,莽子和杨福友则是跟著胡彪去了大队仓库。 等到了开荒处,村长已经开始分配任务,孟野被分到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组,负责开垦一块比较高的岗包。 分配完任务,大家便开始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孟野一马当先,挥舞著铁镐,用力地刨著岗包上的树根。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由於村里人大部分都来干活,很快便开垦出了一大片荒地。 眾人一直干到中午十一点,这才停下休息,村里的几名妇女开始张罗做饭。 这时,胡彪才慢慢腾腾的从远处走来。 只见胡彪的右眼筐青了一圈,右脸蛋子也肿了起来,鼻子上还有著一丝丝未擦乾净的血痕。 孟野看著他的脸,实在是没忍住,“噗”的一下,笑出了声。 没猜错的话,胡彪这脸绝对是莽子揍的。 八成是胡彪故意为难他们两个,结果被脾气暴躁的莽子一顿胖揍。 虽然猜到了过程,但孟野还是咧嘴一笑,打趣道: “哎呀妈呀!胡彪!你这脸咋整的啊!!” 第76章 胡彪被蜂蛰,孟野笑呵呵 胡彪看到一脸贱笑的孟野,气的牙根直痒痒,咬牙切齿道:“孟野!!你们三个给我等著!!这事没完!!” 这时,村长走了过来,见胡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脸疑惑。 “胡彪,你这脸咋整的?跟谁打架了这是?” 胡彪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怒火,回復道:“没事,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石头上了。” 村长有些狐疑的瞧了几眼,最后拍了拍胡彪的肩膀。 “下次小心点,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注意点,你先休息一会吧,一会开饭了,吃完饭下午帮著忙活忙活。” 说罢,村长便去招呼其他人。 胡彪白了孟野一眼,自顾自找了个阴凉地休息去了。 看著胡彪一瘸一拐的模样,孟野心情大好,嘴里叼著个狗尾巴草,望著天,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没过多久,饭就做好了,中午做的是白菜土豆汤,还有窝窝头。 虽然清汤寡水,但好在口重,盐味足,大傢伙喝的脸红扑扑的。 吃完饭,大家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继续忙活起来。 胡彪称自己不舒服,继续在树底下休息。 眾人虽然心中不爽,但也没人敢去触胡彪的霉头,毕竟人家可是有后台的。 正在挥舞镐头的孟野,斜眼瞥见正在偷懒的胡彪,冷笑一声。 然后丟掉手中铁镐,捂著肚子哎呦直叫,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哎呦,不行不行!肚子疼,我得去上趟厕所。” 一旁的几名小伙子见状,连忙说道:“你去吧孟哥,不著急,我们几个干就行,你正好多歇一会儿。” 还没等几人说完,孟野就钻进了不远处的一处灌木丛中。 钻进灌木丛后,孟野脸色瞬间恢復了正常,悄悄绕到一旁,透过树叶的间隙,看向正在打盹的胡彪。 “哼,睡的还挺舒坦!” 孟野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早上带的小布包。 只见小布包里装著十余颗榛子,还有一把自製弹弓。 別看东西少,可这些东西是孟野忙活了一晚上的成果。 孟野伸手拿起其中一枚最大的榛子,放在弹弓上,用力一拉。 在鬆手的一瞬间,榛子化作一道虚影射了出去,准確的落在胡彪的脑门上。 “当!”一声脆响传来,榛子应声炸裂。 正在熟睡的胡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嚇了一跳。 捂著脑袋从地上窜了起来。 “臥槽他妈的!!谁他妈打我!!”胡彪站起身,怒骂道。 可胡彪环视一圈,却发现自己周围二十米范围內,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怒骂声自然也没引起眾人的注意。 胡彪气的揉了揉脑门,却感觉一阵黏糊糊的触感传来。 “臥槽!储出血了!”胡彪连忙看向手心。 可让他意外的是,手心上的黏糊糊物体,並非不血,而是一种金黄色粘稠液体。 “这是??”胡彪有些疑惑的將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顿时一股花香从手心处传出。 “这么香?这是......蜂蜜??” 想到这,胡彪伸出舌头,用舌尖舔了一点。 果然如他所料,一股鲜甜的味道从舌尖处传来。 “还真是蜂蜜,这玩意哪来的??” 胡彪一脸疑惑的环顾四周,可却没有发现 任何端倪。 就在一脸疑惑之际,又是一道黑影袭来,同样正中眉心。 胡彪被击中差点没栽了跟头,捂著脑袋大骂道。 “我操你妈的比!到底是谁!!敢不敢站出来!!” 要说刚才是误会他还相信,可这次,他敢肯定,绝对是有人在搞他! 就在胡彪话音刚落,一道细微的“嗡嗡”声突然在胡彪耳边响起。 胡彪扭头一看,只见一只拇指大小的黑色蜜蜂正绕著他的脑袋打转。 “哪来的蜜蜂!” 胡彪抬手就去拍,可这蜜蜂灵活得很,左躲右闪就是不让他拍到。 与此同时,又是接连几颗榛子正中他的脑门。 这时胡彪看到,地上掉落的榛子壳里,一只昏昏沉沉的黑色蜜蜂正从里面爬了出来。 正当他一脸疑惑之际,额头处一阵刺痛传来。 “哎呦臥槽!” 胡彪惊叫一声,连忙拍打脑袋。 这时,又是数只黑蜂飞起,似是接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全都扑向胡彪,直逼面门。 胡彪嚇得脸色煞白,一边挥舞著手臂驱赶蜜蜂,一边大声呼救:“救命啊!有蜜蜂蜇人啦!” 眾人听到喊声,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看了过来,但却谁都没有动弹,只是站在那看热闹。 胡彪的脸此时已经慢慢肿了起来,眼睛肿的只剩下了一条缝,眼瞅著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但周围的“嗡嗡”声依旧在他耳边盘旋。 胡彪心中大骇,也分不清方向,大叫著朝著林中跑去,转眼便消失在丛林中。 在胡彪跑之前,孟野又朝其射出数枚榛子,榛子炸开后,並不是黑蜂,而是一团血雾,溅了胡彪一后背。 做完这一切,孟野悄悄回到人群,故作疑惑问道:“胡彪这是咋了?” 一旁的青年笑著说道:“哈哈,这傻逼,被蜜蜂蛰了,活j8该,不好好干活,去掏蜂窝,被蛰了吧!忒!” 说著青年朝地上淬了口唾沫。 孟野撇了撇嘴,点头道:“恩,那是活该!” 这时村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焦急道:“孟野!胡彪跑林子里去了,你赶紧去找找!这山里动物凶的很,別闹出人命来!” 孟野面色郑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村长!我去追他!” 说罢,孟野便拎著枪朝著胡彪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顺著胡彪逃跑时留下的踪跡,追了好一会儿,终於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了胡彪的身影。 此时胡彪浑身浮肿,衣服都被挤成了紧身服,尤其是脑袋,更是被蛰的跟猪头一般,就算是亲妈来了,肯定都认不出来。 看到这,孟野冷哼一声,此时的胡彪即便是背回去,活的机率也不大了。 孟野並没有直接上前,而是找了棵树,蹲了上去。 没过多一会儿,数道“嘻嘻索索”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第77章 胡彪只剩下骷髏架子 静待片刻,只见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狼从草丛窜了出来。 鼻子狠狠的抽动几下,將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胡彪身上。 当看到胡彪的那一刻,野狼眼睛顿时一亮,闪烁著飢饿的绿光。 想都没想,直接扑了上去,开始一顿疯狂撕咬。 浑身被蜂毒麻痹的胡彪,丝毫感受不到身上传来的疼痛,就这样被活生生咬死。 孟野虽然心狠,但还是接受不了这么血腥的场面,於是便翻身下树,悄悄的溜走了。 片刻后,孟野回到了开荒地,眾人並没有因为胡彪的闹剧而影响工作,一个个都埋头苦干,挥汗如雨。 唯独村长脸色凝重的在一旁等待著。 这也是没办法,虽然他也瞧不上胡彪,但胡彪之所以能来这里上班,那是上头点名道姓安排来的。 来时还特意叮嘱他,要好好照顾好胡彪。 这要是胡彪出了事,跟上头可不好交代。 这时,村长远远看到丛林中走出的孟野,连忙跑了过来,急切问道。 “孟野!怎么样,追到了吗?” 孟野嘆了口气,无奈的摊了摊手:“唉......没找到......” 村长脸色变了又变,脸上闪过一抹凝重。 “不行,不行,必须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民兵团的!拿上枪跟我进山找人!” 听到村长的大喊声,所有人全都停下手上的工作,抬头看了过来。 民兵团的民兵们也都拿上枪,跑到村长跟前集合。 “你们几个,跟著孟野进山找胡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把人给我带回来!听到没有!!” “是!!是!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说罢,孟野便带著村长和一眾民兵钻进了森林中,呈扇形队列开始搜索。 孟野他们走后,一眾村民开始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 “哼!活几把该!胡彪那王八犊子天天偷吃偷拿大库物资,这回报应来了吧!” “就是就是!死了最好,要不是仗著自己有个亲戚当官,我早就揍他了!” “说的对!直接死山里得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村民们不仅没有丝毫关心,反倒是有些庆祝的意味。 此时的森林中,一路上,村长不断催促大家加快速度。 半个小时后,孟野眾人来到了胡彪出事的不远处。 远远的就闻到一股子血腥气迎风飘了过来。 这时,一只野狼从旁边的草丛里窜了出来,它的嘴边还残留著血跡。 民兵团的人立刻举起枪瞄准,“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响起,野狼应声倒地。 村长面色凝重,走近查看,发现野狼嘴角处还掛著一块碎布片,看样式胡彪衣服的布料很像。 村长脸上闪过一抹沉重之色,知道胡彪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又向前行进了十余步,眾人终於来到了胡彪被野狼撕咬的地方,只见地上有著一大滩血跡和一些碎布。 眾人在四周寻找了一圈,最终在一处灌木丛中发现了胡彪的尸体。 “找到了!!在这......呕~~~” 话说到一半,那名民兵便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 眾人见状,也纷纷凑了过去。 当看到草丛里的尸体时,脸色剧变,所有人眼睛全都瞪得老大,紧接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全都忍不住躲到一旁吐了起来,就连村长也不例外。 此时那灌木丛中的尸体,已经不能用尸体来形容了,顶多算是个带血的骷髏架子。 就连肚子里面的肠子都被掏了个乾净。 片刻后,眾人从极度的不適中缓了过来,村长將衣服脱下来,盖在了胡彪的身上,朝著眾人说道。 “抬回去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敢动弹。 要是抬死人他们倒还没那么害怕,村里的老人去世,一般都是它们这帮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抬得。 可这骷髏架子他们是真没抬过,別说是抬了,就连见都没见过。 见眾人谁都不动弹,村长咬了咬牙,大骂道:“他妈的一群废物!谁抬回去!给一斤棒子麵!!” 听到村长的话,眾人眼睛顿时一亮,纷纷跑上前去,帮忙抬尸。 孟野並没有动手,而是走到村长跟前,拍了拍村长的肩膀,安慰道:“村长,节哀。” 村长深深的嘆了口气,面色沉重道:“唉.......要是別人死就死了.,....可这胡彪......” “怎么?很麻烦吗?”孟野问道。 “嗯吶.......这小子的舅舅是县里的领导,来的时候还特意让我关照关照他......可谁能想到这小子竟然被狼掏了.....”村长面露苦涩,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村长,这事跟你又没关係,是他自己发了疯往树林里钻的,这才被狼掏了,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村长又嘆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这事我得抓紧去县里匯报一下.......一会儿你让他们先把胡彪的尸体停在大队仓库里,那背阴还凉快,人不容易腐.......唉,算了算了,隨便找个阴凉地得了,就剩骨头架子了,也没啥烂不烂的了。” 说罢,村长便小跑著朝村中赶去。 孟野安排眾人,將尸体停在了大队部仓库,隨即回到开荒地,替村长指挥工作。 此时已经接近下午五点,天阳已经缓缓垂落山边。 孟野看大傢伙累的浑身上下全都湿透了,便大声招呼道。 “大傢伙都累了一天了,辛苦各位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一早还是大队部门口集合,大家都別迟到哈!” 听到孟野的声音,大家全都站起身,擦了擦 额头的汗水,简单的休息片刻,便结伴离去。 孟野等所有人都走了,然后走到胡彪之前休息的那棵大树下,伸手捡起地上掉落的榛子壳,这才放心的离去。 等回到家,还没等进屋,孟野就闻到一股酸香扑鼻的香味。 那是酸菜和骨头经过长时间燉煮才会散发出来的味道。 孟野深吸了口气,一脸的满足之色。 “恩~~~这小味,真香啊~~~” 孟野推门进屋,只见秀梅正坐在灶坑旁,往灶坑里添著柴火。 见孟野回来了,秀梅脸上露出一抹喜色:“你回来啦,赶紧洗洗手,准备吃饭吧~我可是燉了一下午呢。” “哦!对了!你去把莽子和杨福友也叫著吧,我特意燉了一大锅,让你们哥三个好好喝点。” 孟野咧嘴一笑,一步上前將秀梅抱在怀中,对著脸蛋就是一口。 “哎呀~~討厌~”秀梅娇嗔一声。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孟野便去大队部找莽子二人。 可到了大队部,屋里却只有两位瓦工师傅。 “师傅,我那两个兄弟呢??”孟野疑惑道。 “不知道啊 ,早上你们不是去开荒了吗?一天也没看著他们的影啊?” 听到这,孟野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第78章 北派摸金盗墓贼 打猎人有打猎人的规矩,除了大规模的打围,一般极少在林中过夜。 主要是因为夜晚的森林,能见度极低,而且许多大型猛兽都喜欢夜间狩猎。 这无疑增大了夜间的危险係数。 而莽子作为一个打了十多年猎的老猎户,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那么现在只有一点,那就是两人出事了! 想到这,孟野连忙跑回了家。 “这火急火燎的.....恩?咋就你自己回来了呢?你大哥和三弟呢??”秀梅將手中满满一盆的酸菜燉鼓棒放在桌子上,一脸疑惑问道。 “秀梅!莽子和富友他们俩多半是出事了,我得进山看看!一会儿你自己吃完就睡觉,不用等我!” 秀梅眼中一阵闪烁,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喃喃吐出三个字。 “小心点......” “恩!放心吧!很快就回来!” 说著孟野在秀梅额头亲了一口,拎上枪就衝出了房门。 这时地上趴著的追风听到孟野出门,眼睛滴溜溜一转,隨即趁著门还未关,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追风,你.....” 还没等秀梅说道,追风便转眼消失不见。 孟野走后,秀梅跪在炕上,对著西方磕了三个头。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一定要保佑孟野安全回来啊.....” 此时两个肉嘟嘟小傢伙从被褥中爬了出来,將小脑袋卡在了秀梅的腿上,眼巴巴的看著秀梅,嘴里低声呜咽著。 秀梅被两个小傢伙的萌样逗得扑哧一笑,压抑的心情也缓和了许多,跑去给它们冲了些奶粉。 至於自己,也没有心情吃饭,抱著两个毛茸茸的小傢伙,钻进了被窝。 此时孟野正快步朝著莽子所说的那个王八沟前行。 这个王八沟他之前还真听村民们说过,之所以叫王八沟,並不是因为这里出王八。 而是因为王八沟有一条小河,早些年有人在河里面淘金沙,淘出来一块拳头大小的狗头金,其形状像极了王八,王八沟也因此得名。 跑著跑著,孟野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嗦嗦”声,连忙停下了脚步,將枪口对准声音传来方向。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灌木丛中窜了出来,孟野刚打算开枪,定睛一看,原来是追风。 “原来是你这傢伙,嚇我一跳,你怎么跟上来了!”孟野放下枪,摸了摸追风的头。 追风亲昵地蹭了蹭孟野的腿,嘴里发出一声低吼。 “行吧,那你等会儿不要乱跑,不要发出声音!跟紧我!” 追风似乎听懂了孟野的话,嘴里发出一声低吼。 一个小时后,孟野带著追风来到了王八沟。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还有溪水流过的潺潺声。 孟野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突然,他看到不远处的森林中传来一阵微弱的亮光。 “在那!”孟野心中一喜,快步朝著光亮传来的方向赶去。 可就当孟野走到距离火光不足五十米的时候,一道枪声骤然响起,瞬间划破寂静的森林,將林中熟睡的飞鸟惊起一片,忽闪著翅膀,想要儘快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枪声刚落,紧接著便是一阵悽厉的惨嚎声。 听到那惨嚎声,孟野眉头骤然一凝。 “是莽子!!!” 孟野心头一沉,莽子和杨福友八成是被人抓了,可以他们二人的身手,一般人不可能將他们两个同时抓住才对。 想到这,孟野深吸了口气,猫著腰朝著火光的方向继续摸索过去。 此时的火光处,十余名男人围坐在火堆旁边,一个个灰头土脸,长相一个比一个难看。 这时,其中一名身材仅有一米五左右,脸上带著一道横贯面部刀疤的男人將枪塞回腰间,朝地上淬了口吐沫,看向莽子骂道: “妈了个逼的!真他娘的烦,要不是还想让你们两个带路,早就一枪崩死你们了!” 莽子和杨福友此时被各自绑在一棵大树上,杨福友浑身是伤,被打的昏死过去。 而莽子的肩膀,此时有个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猩红的血液正顺著伤口往外流著,很快便浸湿了他的上半身。 男人啃了一口乾硬的窝窝头,看向莽子问道:“小子,只要你老老实实给我们带路,等我们完事,我肯定就把你们两个放了。到时候还说不准还能给你们点赏钱。” “你要是不听话,下一枪可就不是肩膀了!!” 说著,男人將枪口朝莽子的额头瞄了瞄。 这时,男人身旁的一名贼眉鼠眼的男人凑到跟前,捧著手中一张手绘地图,兴奋道。 “疤脸哥!应该就是这附近了!” 被称作疤脸哥的男人瞥了眼男人手中的地图,有些不爽道:“妈的!你这破几把地图到底准不准!兄弟们跟你在这破林子里都转了半个月了!有这功夫都摸好几座墓了!这要是摸不著,老子就把你老二割下来泡酒!” 听到疤脸的话,男人只觉胯下凉嗖嗖的,连忙保证道。 “疤脸哥!你就放心吧!这张图是我在古玩市场淘回来的一件鬼子军官服里找出来的,当时这地图被藏在衣服夹层中,要不是我眼尖,还真发现不了。 据相传,鬼子当年投降撤离后,因其所掠夺的黄金实在是太多了,短时间內运不回去,所以就挖空了一座山,將所有黄金全都藏了进去,只要咱们能找到这个宝藏,里面的黄金,咱们几辈子都花不完!” 听到男人的话,包括疤脸在內,所有人眼中全都闪烁著贪婪的目光。 他们干了半辈子摸金行当,这次要是真成了,那就可以金盆洗手,再也不用过提心弔胆的日子了。 “行!老子就信你这一会!今晚都早点休息吧,明天都他娘的早点起来,找宝藏!” 说罢,疤脸便找了个舒服姿势,靠在背包上,眯起了眼。 其余人见状,也都各自躺下准备休息。 “你们先睡,我去拉个屎。” 这时,刚才那名看地图的男人站起身,边解裤腰带便钻进了不远处的一处灌木丛中。 “躲他妈远点!你小子拉屎贼他妈臭!” 男人刚想蹲下,听到疤脸的骂声,无奈只好提上裤子又跑出去几米这才蹲下。 可就当他要使劲的时候,一道身影悄悄来到他的身后,一记手刀劈在对方脖子上, 男人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孟野迅速將他拖进更深的灌木丛,然后解下他的腰带,把他双手反绑起来。 接著,孟野从他身上搜出那张手绘图,简单看了看后,確定,这伙人要找的宝藏,正是北山山谷里面的那处! 孟野將地图揣进兜中,隨即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丛林中。 第79章 黑夜的幽灵 此时一眾盗墓贼全都睡下,林中寂静无比,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柴火炸裂的噼啪声。 莽子缓缓抬起头,见眾人已经睡下,活动了下发僵的身体,似乎是牵扯到了肩膀上的枪伤,疼的他一阵齜牙咧嘴。 莽子此时双手双脚被捆在树干上,他试图挣脱开绳索,可那绳索绑得极紧,他折腾了好一会儿,绳索却纹丝未动。 就在他有些气馁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穿梭。 莽子心中一惊,莫非是野兽? 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蹭他的脚,他低头一看,竟是追风! 追风灵动地眨著眼睛,歪著头打量著他,隨后张嘴开始撕咬他脚上的绳索。 莽子心中大喜,追风既然出现了,那孟野肯定就在附近! 追风的牙齿十分锋利,三两下就把绳索咬断了。 莽子活动了下被捆麻的双脚,然后双腿委屈,打算放追风帮忙把手上的绳索也咬开。 可树干和绳索的摩擦力太大,莽子仅蹲下一点便不能继续向下。 追风见状,身体微伏,然后后腿猛的发力,一跃而起,一口咬在了绳索上,然后开始疯狂的摇晃,试图咬断绳索。 这时,似乎是追风的声音太大,將疤脸吵醒,疤脸一个翻身,隨即扑腾一下坐了起来。 蛮子心中一沉,连忙直起腰,並用双手抓住了追风。 追风也似乎明白了他们的处境,老老实实的掛在半空,不敢动弹分毫。 疤脸皱著眉朝莽子这边看来。 看到莽子低著个头,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这才鬆了口气,骂道。 “骂了隔壁的,都睡著了还不老实!” 骂完后,疤脸闭上眼,打算继续睡觉。 可就在此时,把脸似乎想到了什么,直接一个翻身,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开始巡视四周。 几秒钟后,疤脸脸色阴沉似水,直接掏出手枪,对天放了一枪。 骤然响起的枪声,將眾人全都嚇了一跳,一个个脸色惊恐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疤脸哥!咋地啦!” “这好不容易睡个好觉......这是干啥啊.......” 疤脸脸色阴沉的骂道:“就他妈的知道睡!敌人都摸到脸上了!!!癩子出去上厕所,到现在还没回来!肯定是出事了!” 听到疤脸的话,原本睡意朦朧的眾人,犹如一盆凉水扣在脑袋上,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困意全无。 “臥槽!抄傢伙!干他娘的!!” “戒备!戒备!!” 盗墓贼们瞬间进入战斗状態,纷纷抄起武器,紧张地环顾四周。 莽子心中暗叫不好,孟野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人,肯定吃亏!必须赶紧脱身帮孟野。 就在眾人全乎戒备之际,一道枪声骤然在林中炸开。 眾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名盗墓贼便被命中眉心,栽倒在地。 “在那边!给老子打!!”疤脸指著西南方向大喝一声,率先开了枪。 “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响起,將刚刚响枪的那片灌木丛打的枝叶翻飞。 將枪里的子弹全都打光后,疤脸一脚踹在一名盗墓贼的屁股后面,命令道。 “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那名盗墓贼虽然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疤脸的命令他实在是不敢违背,只好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 等走到跟前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这让他鬆了口气,朝著眾人摆手道。 “疤脸哥!没有,啥都没..........” 然而还没等他將话说完,又是一道枪声响起,同样是命中眉心。 “嘭”的一声,一团血雾炸开,那盗墓贼直直地倒下,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 眾人顿时慌了神,开始胡乱对著林中疯狂扫射。 疤脸额头上同样冒出冷汗,却强装镇定,“大家都別慌!!大家分散开,两人一组,我就不信揪不出来他!” 盗墓贼们虽害怕,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开始小心翼翼地向四周散开。 此时莽子和追风趁乱已经解开了手上的绳索,他瞅准时机,一步窜出,趁机捡起一把56半,然后一个鱼跃窜进了一旁的树林。 此时,孟野正利用树木的掩护,灵活地穿梭在林子里,不断变换位置开枪。 “砰!砰!”又是两枪响起,解决两名盗墓贼。 这时,一个落单的盗墓贼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刚准备开枪,却听到身后突然传出一阵细微的嗦嗦声。 孟野心中一惊,一个前滚翻扑了出去,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飞过。 “”妈的!反应还真快!”疤脸怒骂一声,手中手枪不停地朝孟野方向开著枪,同时大喊道。 “在这呢!所有人到我这边来!!” 然而,疤脸话音刚落,距离他不远处,又是一道枪声响起,紧接著便是一道熟悉的惨叫声。 疤脸心中一沉,暗道不好,对方竟然还有同伙! 想到这,疤脸眼珠一转,换上弹夹,又对著孟野消失的方向连开数枪,然后大喊一声: “我干掉一个!” 喊完之后, 疤脸俯下身,悄悄地朝后面退去,转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时孟野和莽子就像是两只来自地狱的幽灵,不断地穿梭在丛林之中,收割著盗墓贼的性命。 第80章 追风的神技——掏襠术 很快森林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四周寂静无声,孟野蹲在一棵老槐树上,眼睛不停扫视这下方的情况,耳朵也竖起老高,聆听著周围的动静。 就在此时,一道疯狂的大叫声突然响起。 “妈的!我不管你们是人是鬼!要是不想你兄弟死!就赶紧出来!!我数十个数,要是不出来,我直接开枪崩了他!!!” “十!!!” “九!!!” “八!!!” 听到这喊声,孟野心中一沉,从树上一跃而下,飞速朝著杨福友所在的方向跑去。 等赶到时,只见其中一名长的比孙悟空好看不了多少的盗墓贼正拿著一把猎枪,盯著杨福友的脑门。 此时杨福友已经甦醒,但碍於手脚被绑住,只能被对方当做要挟的筹码。 见孟野出现,那名盗墓贼冷哼一声。 “哼!还有一个!刚才跑那小子哪去了!!赶紧给老子出来!!” 一阵嗦嗦声响起,莽子一脸阴沉的从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站起了身。 见两人都出来了,那名盗墓贼咧嘴一笑:“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来是一个黄毛小子!你们两个把枪丟过来!!” 见孟野两人没有动作,那人將枪口狠狠抵住杨福友的而脑袋,大骂道:“別他妈磨嘰!赶紧的!要不老子现在就开枪!大不了拉一个垫背的!哈哈哈哈!!” 男人此时的状態有些癲狂,处於极度恐慌和亢奋的状態。 见状,孟野深吸了口气,將枪丟了过去。 莽子同样照做。 “你想怎么样!”孟野冷声道。 “我想怎么样?哈哈哈哈!!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们都死!我一个人独吞宝藏!!!” 说罢,男人猛地一抬手,將枪口对准孟野。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影猛地窜出,直接扑到那到盗墓贼跟前,张开大口,直接咬在了对方的裤襠上。 “啊!!!!” 男人痛得惨叫连连,手中的猎枪“砰”地一声走火,子弹直接射到了天上。 那黑影正是追风,追风死死咬住盗墓贼的裤襠不鬆口,盗墓贼双手疯狂地去掰追风的嘴,但追风不仅没有鬆口,反倒是疯狂的摇著头,给到盗墓贼痛的扭曲成大虾的形状。 孟野趁机一个箭步衝上去,一脚躲过盗墓贼手中的猎枪,反手用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头上,盗墓贼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即便是昏死过去,追风依旧不鬆口,势必要咬下来一些东西才肯善罢甘休。 片刻后,那名盗墓贼裤襠处一片血红,追风满意的吞咽了一下,隨即得意地摇著尾巴,跑到孟野跟前邀功。 孟野感觉胯下一阵冷风吹过,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此时莽子已经解开杨福友身上的绑绳。 杨福友活动了下手脚,走到孟野跟前。 “二哥!你咋来了呢!得亏你来了,要不我和大哥就交代在这了。” 孟野拍了拍杨福友的肩膀,说道:“得亏你们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嘴来王八沟,要不我还真找不到你们,你们没事就好。” 这时,莽子皱眉眉头说道:“老二,咱们这次杀了这么多人,怎么办?” 孟野思索片刻,“先找一圈,看看还有没有活口,然后把尸体全都集中过来。” 两人点了点头,迅速行动,把林中被击杀的盗墓贼全都背了回来。 那些盗墓贼无一例外,全都丧了命。 这时,莽子突然眉头一凝,大叫一声:“不对!那个叫疤脸的老大不见了!!” 听到这,孟野心中一惊,惊声道:“赶紧趴下,找掩体。” 两人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照做。 “你们两个在这躲一会儿,我去林子里找找!把那小子揪出来!” 说罢,孟野便闪身隱匿进了丛林中。 孟野如同幽灵般,穿梭在丛林中,可找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疤脸的踪跡,无奈只好返回。 “找到了吗老二!”见孟野回来,莽子连忙从灌木中从窜了出来问道。 孟野摇了摇头:“没有!估计是嚇跑了。” “那这些尸体怎么办?”莽子继续问道。 孟野沉吟片刻,抬头看向二人。 “一把火烧了吧,都不是啥好东西,人都死了,交给警察也问不出啥东西。” 莽子和杨福友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行!就听老二的!” 隨即三人將尸体堆在一起,连同他们所带的物品,一把火烧了个乾净。 三人找了块空地坐下,看著熊熊燃烧的大火。 杨福友挠了挠头:“二哥,你这追风训得可真厉害,要不是它突然衝出来,我们还真危险了。” 一旁的莽子也连连点头:“可不咋地,这掏襠的功夫,实在是牛逼!又准又狠!” 孟野咧嘴一笑:“我还真没咋训它,可能是天性吧。” 待火势完全熄灭后,火堆中已经只剩下一堆灰烬。 一阵微风吹过,將灰尘一併带走。 只剩下地上一片被灼烧的发黑的痕跡。 “走吧,咱们也回去吧,秀梅晚上专门给咱们燉了酸菜燉大骨棒。” 听到酸菜大骨棒,两人眼睛都亮了,肚子也开始不爭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两人自打早上出门,除了早上的一顿饭,就没再吃东西,就连一口水都没喝,早就饿坏了。 三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將盗墓贼的枪全都捆成一团,扛在肩上,带著追风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莽子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猛拍了下大腿。 “哎呀!!忘了一件事!!” “啥事啊?” “之前我听那伙盗墓贼说,来这里是为了找什么军队留下的宝藏,而且还有藏宝图!刚才忘了这事,全都给烧了!!这他妈脑袋......”莽子边说边后悔的直跺脚。 孟野咧嘴一笑,拍了拍莽子的肩膀,安慰道: “烧了就烧了,毕竟都是外物,咱们现在不也挺好的嘛,这眼瞅著就都能住上大瓦房了,到时候我在托人给你俩找了媳妇,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的日子。” 听孟野这么一说,两人在脑中回味了一下,隨即满意的点了点头。 “恩!还得是老二!看的开!这点大哥不如你,走走走,我这肚子都饿瘪了,赶紧回去吃酸菜大骨头。” 第81章 二哥,你家到底干啥的? 一个小时后,孟野三人回到了村里。 远远的就看到秀梅家还闪烁著烛光,一道人影正坐在炕上,手里不停地摆弄著什么。 走到门口,孟野朝院內吆喝一声。 “秀梅,我们回来了!” 听到孟野的声音,屋內的人影一愣,隨即连忙穿鞋跑了出来。 “孟野!你们没事吧!”秀梅焦急的问道。 孟野咧嘴一笑:“放心吧,啥事没有。” 秀梅上下打量著孟野,见他確实完好无损,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杨福友肩膀上的那一捆枪,眼睛瞬间瞪大。 “这……这么多枪!!你们......”秀梅惊讶得合不拢嘴。 “走吧,先进屋,他们俩一天没吃东西了,等会边吃边跟你说。” 说罢,孟野便带著几人进了屋。 秀梅將酸菜燉大骨头回锅热了下,端上了桌。 莽子和杨福友在刚刚进屋的时候,就闻到了肉香味,此时早已经饥渴难耐,就著窝窝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孟野,这到底咋回事啊?”秀梅附在孟野身边,小声问道。 孟野没有隱瞒,將事情的经过如实跟秀梅讲了一遍。 当听到孟野和莽子对阵十几人的时候,秀梅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已经忘了自己在听故事,心都跟著揪了起来。 一直到孟野说完,心还在怦怦直跳。 孟野轻轻攥住秀梅的手,安慰道:“没事的,我们这不安全回来了嘛,我的实力,你放心!” 秀梅抬头看了眼孟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后低下头自顾自的吃著碗里的饭,沉默不语。 吃饱饭后,孟野找来镊子,放在火上消了消毒,然后取来一块毛巾递给莽子。 “咬著,可能有点疼,忍著点。” 莽子点了点头,张嘴咬住毛巾。 孟野深吸了口气,將镊子缓缓伸进枪口中,一顿翻找。 不一会儿,伴隨著轻微的“咔噠”声,一颗子弹被夹了出来。 莽子疼得额头满是汗珠,却死死咬著毛巾,硬是没吭一声。 孟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伤口里没有其他子弹残留后,將伤口进行了彻底的消毒。 “好了,没啥大碍了。” 莽子鬆开毛巾,长出一口气,此时他的手由於攥拳攥的太紧,已经没有了血色。 “哎呀我曹,可算是弄出来了,疼死我了........” 孟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明天去一趟卫生所,就说干活不小心碰到了,让卫生员给开点阿司匹林,每天吃一片,防止伤口感染,还有,这段时间伤口千万別沾水,你那伤口深,沾上水很容易感染!” 莽子点了点头,將孟野的话记在心中。 这时,杨福友开口疑惑道:“二哥,你家以前到底是干啥的啊?你咋懂的这么多呢。” 孟野嘿嘿一笑:“还能干啥的,就是赶山打猎的唄,再加上我平时喜欢看看报纸啥的,懂的自然也就多了。” 两人点了点头,觉得孟野说的也有道理,要不然孟野的枪法也不可能那么准。 一旁的秀梅同样没有怀疑,毕竟她是后嫁到村里的,对孟野的从前也不是很了解。 酒足饭饱后,莽子和杨福友为了不耽误孟野两人休息,便告辞离去,回了大队部。 秀梅低头收拾著桌子,依旧沉默不语。 刚刚吃饭的时候,孟野就发现了秀梅的不对劲,肯定是有什么心事。 於是一步上前,將其抱起,抱回了炕上。 “哎呀!別闹!”秀梅没好气的说道。 “秀梅,你咋了?生我气了?”说著,孟野伸手將秀梅俏脸抬起。 只见秀梅此时眼圈通红,豆大的泪珠顺著眼角滑落。 看著秀梅的模样,孟野心里揪了一下,连忙伸手將其眼角的泪水擦掉。 “秀梅,你別哭啊,有啥事你跟我说。” 秀梅没有理会孟野,一头扎进被子里开始抽泣起来。 孟野在一旁哄了好半天,秀梅这才肯抬起头。 此时秀梅双眼红肿,哽咽著说道:“孟野,我害怕……我怕你哪天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到时候我就又成了寡妇...........” 说到这,秀梅又觉得委屈,眼泪不爭气的往下掉。 孟野心疼地將秀梅紧紧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秀梅,你別担心,我心里有数。那些人也不是我的对手,以后我会小心的,不会让你担惊受怕。” 秀梅抽抽搭搭地说:“我知道老爷们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应该多管,但我还会担心你........” 孟野轻轻拍著她的背,说:“有些事躲不过,但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 秀梅靠在孟野怀里,情绪渐渐平復,她抬起头,看著孟野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答应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要好好回来。” 孟野郑重地点点头,在秀梅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答应你!” 两人就这样相拥著,在温暖的被窝里,渐渐进入了梦乡。 於此同时,距离孟家沟十公里的一处深山中,一道人影正步履蹣跚的走在泥泞的沼泽地中。 此人正是侥倖逃跑掉的疤脸。 疤脸此时一脸的怨毒之色,恶狠狠的骂道:“妈的!!孟家沟是吧!!老子记住了!老子好不容易才攛起来的队伍,竟然全都宰了!此仇不报,老子誓不为人!!” 说罢,男人从怀中取出一枚罗盘,辨別方向后,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茫茫大山中。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还在熟睡中的孟野感觉被窝传来一阵柔软,还未睁眼,便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然而下一秒,孟野手上便传来一股刺痛。 孟野瞬间被疼醒,扑腾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 掀开被窝,只见一只虎宝宝正叼著自己的手一阵哆嗦。 孟野將手指抽了回来,只见孟野的手指此时已经被咬出了血。 孟野无奈的嘆了口气,掰开虎口一看,只见小老虎那原本光禿禿的牙床,此时竟然冒出了两颗小虎牙。 “牙长的倒还挺快!” 这时,一旁正睡觉的追风抬起了头,看了看孟野正在流血的手指,又看了看一脸兴奋的小老虎,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於是一跃来到小老虎跟前,一巴掌就抽了过去,直接將小老虎抽到被垛上,对著它一阵低吼。 第82章 大早上的~~別闹~~ 小老虎挣扎起身, 一脸委屈的看向追风,又抬头看了看孟野,最后直接趴在了炕上,口中一阵呜咽。 孟野摸了摸追风的脑袋,笑道:“好啦好啦,它也不是故意的,估计是把我的手当做妈妈的奶头了,没事,就破了一点点皮,不碍事的。” 追风狠狠瞪了一眼小老虎,隨即走到孟野跟前,伸出舌头想帮孟野舔舐伤口,孟野见状,连忙躲开。 他知道追风是好心,可这刚被老虎咬完,再被追风舔一下,自己手上的伤口直接成细菌培养皿了,而且现在这个年代狂犬疫苗还没被普及,只有京都等大城市才有少量供应。 想到这,孟野连忙下炕,用肥皂水仔仔细细清洗了下伤口。 此时秀梅端著一小盆粥从厨房走了出来。 “醒啦,正好吃饭,刚熬出来的糊涂粥。” “嘿嘿,我就说嘛,刚才起床的时候就闻到一股香味。”说著,孟野將左手揣进裤兜,不让秀梅看到。 虽然两人接触的时间不是很长,但秀梅对孟野还算是比较了解,一下就发现了孟野的反常。 “吃个饭手插兜干啥?兜里藏的啥?!” “没啥,手凉,放兜里捂捂。”孟野嘿嘿笑道。 “放兜里捂手?这碗不是更热乎,孟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说著,秀梅直接凑到孟野跟前,一把就將他的左手拽了出来。 当看到孟野还未结痂的伤口时,顿时惊呼出声。 “这大早上的,咋整的啊??你別动,我拿红药水给你消消毒。”说著,秀梅转身就去翻柜子。 孟野见状,心中一暖,伸手搂住了秀梅的纤纤细腰,柔声说道。 “我已经处理完了,放心吧。”孟野边说,手还不老实的在秀梅的腰间摩挲,惹得秀梅俏脸羞红。 “哎呀~~大早上的~別闹~” 秀梅挣脱开孟野的魔爪,一脸燥热的问道:“你这到底咋整的?看样子不像是划伤的,倒像是钉子扎的。” 孟野咧嘴一笑解释道:“早上我在被窝里睡的好好的,就感觉有两团热热的、软软的、得东西贴近我怀里,我还以为是.........”说到这,孟野有些坏笑的捏了捏。 虽然之前从未经歷过人事,但经过孟野这几天的调教,她瞬间就秒懂了孟野的意思,娇嗔一声。 “臭流氓~~~” 孟野嘿嘿一笑,继续说道:“我心思是你唄,就抓了过去,结果没想到是这两个小傢伙,他们把我手指头当成妈妈的奶头了,一个劲的嘬,这不手就被他们的牙给咬伤了,这得亏是刚出牙,这要是再过上个几个月,手指头直接就没了。 后来我还试著嘬了几下自己手指头,你別说,还真有点那感觉....” 说著,孟野將视线瞟向秀梅胸口。 秀梅娇嗔一声,连忙捂住自己胸口。 “活该!咬死你个臭流氓!” 就在这时,炕上的两只小老虎似乎感受到了这边的热闹,又挣扎著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朝著孟野这边走来,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秀梅看著小老虎可爱的模样,气一下子消了不少,蹲下身子摸了摸它们的小脑袋。 “这俩小傢伙还挺黏你呢。”孟野笑著说。 秀梅笑梅弯弯,伸手扒开其中一只的牙齿,果真看到几颗刚冒头的小乳牙。 “这小老虎都长牙了,是不是就不用喝奶了?”秀梅问道。 “估计还得喝一段时间,这点小牙还啃不动生肉,不过鱼肉应该没啥问题,这两天有空,我去小河钓点鱼回来喂喂它们,也算是开开荤。” “左右上午你也没啥事,就去唄。” “不行,今天还得去帮大队开荒呢。” “今早我问了,村长还没回来,会计说今天先不去了,等村长回来再说,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说到这,秀梅朝窗外瞅了瞅,见没有人后,附在孟野耳边,小声说道。 “我听说胡彪昨天死了!你跟我交个实底,这事跟你有没有关係?” 孟野笑著摇了摇头:“这能跟我有啥关係,村长让我去追的时候,胡彪早就跑没影了,等我们后来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剩下一具骷髏架子了。” 听孟野这么说,秀梅鬆了口气:“跟你没关係就好,胡彪他舅舅在县里有点关係,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不过胡彪死了也好,孟家沟也算是少了一个祸害,省的他没事老来骚扰我。” 孟野咧嘴一笑:“嘿嘿嘿,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这时,屋外传来了莽子和杨福友的声音。 “老二!你们醒了没?” “醒了,进屋吧!” “好嘞,那我可进屋了奥,別再给你堵被窝了。” 说著,莽子和杨福友哈哈大笑的推门进屋,小老虎听到有人来了,连忙窜进了被垛,躲了起来。 见两人进屋,秀梅站起身,招呼道。 “哎呀,大哥三弟来啦,你们俩没吃呢吧,正好早上我熬的糊涂粥,你们等著,我去给你俩盛。” 莽子笑著挠了挠头:“哎呀那可感情好,麻烦弟妹了嗷。” “嗨!那有啥的,以后想吃你们就来。” 说罢,秀梅就钻进厨房给两人盛粥。 一碗粥下肚,几人胃里暖和和的,整个人神清气爽。 “二哥,我听村里人说,今天不用去开荒,咱仨进山啊?” 孟野看了看莽子的肩膀,摇了摇头:“拉倒吧,等老大肩膀好点的再说吧,现在竟然万一遇到点啥事,不稳当。” 听到孟野的话,杨福友脸垮了下去。 “那咱仨干啥去啊?干呆著也太没意思了.......” 孟野拍了拍杨福友的肩膀,笑著说道:“放心吧,今天带你们去玩点有意思的。” 两人顿时眼睛一亮,齐齐看向孟野。 “干啥啊老二!快说说!” “钓鱼!” “啥!!钓!鱼!那玩意有啥意思啊,一条一条钓,还不够费事的呢,你等著,正好我家有个抬网,我回家取一趟。” “不用不用,左右今天没啥事,你俩就安心跟我钓鱼,很快你们就会体验到钓鱼的乐趣的。” 两人相视一眼,最后点了点头。 吃过饭后,孟野从秀梅的针线板上,取下三枚针,用火柴烧红后,弯成了鱼鉤形状。 紧接著用三股线搓成了一股线,作为鱼线,拴在了鱼鉤上。 至於铅坠和鱼漂则是用石头子还有鸡毛代替。 鱼竿就更好说了,隨便找一根结实的木棍就可以。 装备整备齐全后,孟野便带著莽子和杨福友来到了后院的小河旁。 到了小河旁,莽子和杨福友看著孟野简陋的钓具,满脸怀疑。 “老二,你確定就这能钓到鱼?”莽子嘟囔道。 孟野笑而不语,將蚯蚓穿在鱼鉤上,然后甩进水里。 不一会儿,鱼漂动了动,孟野眼疾手快,猛地一提竿,一条活蹦乱跳的鯽鱼就被钓了上来。 “哇,二哥好厉害!”杨福友兴奋地叫道。 莽子也来了精神,学著孟野的样子下鉤。 可过了半天,两人的鱼漂都没动静。 孟野观察了一下,调整了他们的鱼饵和位置。果然,没过多久,莽子和杨福友也都钓到了鱼,只不过个头比较小,顶多也就一两左右。 虽然鱼小,但两人瞬间被钓到鱼时所產生的多巴胺所征服,他们越钓越起劲,眼睛也逐渐的亮了起来。 这时,三道嘻嘻索索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 莽子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就要掏枪,可当手摸到腰间的时候,才想起来,今天钓鱼,没带枪! “小心!有东西过来了!!”莽子低声提醒道。 第83章 二哥啥时候成母老虎了?? 听到莽子的话,杨福友同样一脸谨慎,抽出腰间杀猪刀,凝视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莽子话音刚落,一道灰色的身影就从草丛钻了出来。 杨福友刚想动手,一看竟然是追风,这才放下手中杀猪刀。 “原来是追风啊,我还以为来了啥野兽了呢。”莽子將刀插回腰间,挠了挠头笑道。 “可不是咋的,这给我紧张的。” 然而正当两人刚鬆了口气的时候,又是两道黄色的身影紧跟著追风从草丛中钻出。 当看清楚两道身影的模样时,杨福友眼神骤变,再次掏出杀猪刀,拦在两人身前。 “大哥!二哥!你们先走!我掩护你们!母老虎肯定就在附近!!” 看到杨福友的反应,孟野和莽子相互对视一眼,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莽子一把搂住杨福友的肩膀:“老三,不用怕,这母老虎咱们都熟,不咬人。” 杨福友一脸懵逼:“啥?母老虎咱们认识??啥玩意啊?我咋听不懂呢。” 此时两只小老虎已经跑到孟野身前,正顺著他的裤脚往上爬。 其中一只爪子勾在了孟野的裤子上,疼的嗷嗷直叫。 看到这一幕,杨福友彻底懵逼了。 “这......这什么情况??我不是在做梦吧......二哥啥时候成母老虎了??” 莽子被逗得哈哈大笑,將之前跟三爷一起围猎东北虎的事复述了一遍,听得杨福友不停地倒吸凉气。 此时两只小老虎的注意力,被水桶里的鯽鱼所吸引,好奇的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去抓。 可鯽鱼的速度极其灵敏,它们两个连边都沾不到,急的一顿嗷嗷直叫。 孟野见状,咧嘴一笑,伸手抓出一只,刮掉鳞片后,切下鱼腩部位,分给两只小老虎。 鱼腩部位是鱼身上最好的一块肉,肉质肥美,而且还没有刺,正好適合现在的小老虎。 小老虎好奇的凑到跟前闻了闻,然后试探性的用舌头舔了舔。 当舌尖品尝到那鲜甜的滋味时,顿时眼睛一亮,一口就將鱼肉全都吞进口中,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喉咙里还不时发出“呼嚕嚕”的声音。 鱼腩处的鱼肉並不多,两只小老虎几下就吃了乾净,然后抬起头眼巴巴的看著孟野,低声呜咽著。 看著那两双泛著泪光的24k金卡姿兰大眼睛,孟野的心被萌化了,將剩下的鱼全都切给了它们。 鱼腩归了小老虎,剩下的那些部分,自然就便宜了追风,吃的追风兴奋的摇晃著尾巴。 三个小傢伙吃著,孟野三人则是继续钓鱼。 三人虽然每隔三五分钟就能钓上来一条,可却抵不上三个小傢伙吃的快,已经供不上溜了。 两只小老虎第一次品尝到肉的味道,自然要吃到饱,但奈何供不上溜,最后其中一只小老虎心中一横,一个衝刺加速,朝著小河就冲了过去。 只见它那短小的后腿猛地一发力,直接腾空而起。 然而,下一秒,本应该传来的水花声並未出现。 小老虎疑惑的抬头望去,只见孟野正拎著它的后脖颈子,任由它四条小短腿如何发力,都挣脱不开孟野的束缚。 “你这小傢伙,还想去河里抓鱼,你现在太小,进去不是抓鱼,而是餵鱼。” 孟野笑著说道,把小老虎放了下来。 小老虎落地后,委屈巴巴地看著孟野,嘴里还发出可怜兮兮的叫声。 然后就在此时,孟野握住鱼竿的手,突然传来一股巨力,拽著他往水里走,差点没摔了个趔趄。 “臥槽!上大鱼了!” 孟野肾上腺素瞬间飆升,猛地向上扬杆。 下一秒,鱼线被拉得笔直,发出“嗡嗡”的切线声。 木製鱼竿也被拉的“咔咔”作响,看样子坚持不了多久。 孟野见状赶忙大喊:“大哥、二哥,快来帮忙!这鱼劲儿太大了!” 莽子和杨福友一听,扔下手里的鱼竿就冲了过来,三人一起握住鱼竿,使劲往后拉,可那鱼的力气实在太大,他们依旧被拖著往河边走。 突然,“咔嚓”一声,木製鱼竿不堪重负,断成了两截。 鱼线也瞬间鬆了,那鱼似乎察觉到危险解除,猛地一个摆尾,拖著半截鱼竿朝著远处游去。 孟野前世可是顶级钓鱼发烧爱好者。 这么大的一条鱼要是在他手上跑了,估计得后悔一辈子。 想到这,孟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个猛子扎进湍急的河水中。 第84章 將近二十斤的大翘嘴! 五月中旬,虽然天气已经逐渐转暖,但河水依旧残留著些许凉意。 在入水的剎那间,一股刺骨的寒意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一般,狠狠地向他扑来。 孟野的身体猛地一颤,浑身肌肉紧绷,身体也开始变的僵硬起来,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 但他咬紧牙关,拼命地划动著双臂,努力让自己向前游动。 河水的寒冷让孟野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然而,他不敢停下,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那彻骨的寒意就会將他吞噬。 没过多久,孟野就感觉一阵暖意袭来,整个人如同一只小火炉一般,丝毫感觉不到周围凉意。 孟野浑身一颤,猛地朝鱼竿追去。 仅仅游了数下,孟野就看到了那根断掉的鱼竿,猛地伸手一抓,將鱼竿抓在手中。 抓住鱼竿,孟野本想往岸边游,可鱼竿那头的大鱼感受到孟野的拉扯,一股强大的拉力传来,差点把孟野拖入水底。 孟野心中一惊,死死握住鱼竿,双脚用力蹬水,试图稳住身形。 那股拉力越来越大,孟野感觉自己在慢慢往水里沉。 就在孟野快要坚持不住,马上要沉到水底的之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根横贯河岸的倒树。 孟野心中大喜,在接近倒树时,一把薅住了一根树枝,同时腰部猛地一挺,直接將身体带出水面,並用双腿死死盘住树干。 一时间,一鱼一人开始拔河。 此时莽子和杨福友也赶了过来,连忙帮孟野一起拉拽。 有了两人的加入,河中的大鱼似乎感觉到了危机,猛地从水中一跃而起。 只见一道银白色的身影猛地从面窜出,那道银白色身影足有一人多长,竟是一条巨型白鱼,鱼身鳞片在阳光反射下如同一层银甲,散发著耀眼光芒。 大白鱼跃出水面后,用力甩动身体,鱼尾拍击在水面上,溅起巨大水花。 “臥槽!!这么大的大白鱼!!”莽子惊呼出声。 “我了个乖乖!这不是翘嘴嘛!俺们那边最大的也就五六斤,这条瞅著怎么也得十七八斤了!” 这时,那大白鱼落入水中,然后突然猛地一发力,几人手中的鱼竿差点被甩脱。 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更加用力地拉著鱼竿。 大鱼挣扎得越发激烈,一次次跃出水面,又一次次落入水中,激起的水花不断溅在他们身上。 突然,大白鱼猛地一个摆尾,再次发力衝出水面。 “就是现在!使劲拉!”孟野大喝一声,两人立马会意,齐力一扯。 三人顺势一拉,藉助大白鱼的衝力,直接將它往岸边甩去。 “啪”的一声,鱼线瞬间被拉断。 几人心中大惊,但好在大白鱼落在了岸边。 大白鱼落在岸上,开始一阵剧烈地扑腾。 它的身体不断地扭动,鱼尾用力地拍打著地面,眼瞅著就要再次回到水中。 莽子眼疾手快,连忙跑到跟前,一下子就骑到了鱼背上,双手死死地按住鱼身,可大白鱼力气极大,疯狂甩动著身体,差点把莽子甩下来。 杨福友也赶紧上前帮忙,一屁股坐在鱼尾位置。 而孟野则是绕到鱼头处,双手扣腮,將鱼头按在地上。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三人终於成功將大白鱼制服。 此时,他们都累得气喘吁吁,但脸上都洋溢著兴奋的笑容。 “呼~~好悬就让它溜了!” “可不咋地,这么大的鱼。我还真是头一次见。” “老二,你是真虎啊,这么急的水也敢往里面跳,不要命了!”回过神来,莽子有些不悦道。 孟野將身上的衣服脱下,边拧边笑道:“这么大的鱼,要是让他跑了,估计咱们三个晚上后悔的觉都睡不著。” 莽子和杨福友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追风还有两只小老虎全都好奇的凑了过来,伸出鼻子嗅了嗅大白鱼。 其中一只小老虎张嘴就是一口。 下一秒,小老虎惨嚎一声,疼的原地直转圈。 这大白鱼年份已久,其身上的鳞片又厚又硬,根本不是刚长出牙的小老虎所能咬动的。 孟野拍了拍小老虎的脑袋,朝著两人说道。 “老大,老三,咱们回去吧,有了这一条,足够咱们吃好几天的了。” “哈哈,那可不咋地,也不知道这鱼肚子有没有鱼籽,我最喜欢吃鱼籽了,那玩应........” 孟野和杨福友合力抬起大鱼,有人有说有笑的朝著村中走去。 一路上,路过的村民纷纷驻足围观,脸上带著羡慕之色。 “哎呀妈呀!孟野,你们在哪抓的这大鱼啊!” “呦吼!这鱼可真带劲!咋地不得有十多斤吶!” “还得是人家孟野,每次出门都能整点东西回来。” “孟野啊,你啥时候再去整鱼带上叔一个唄!” “.................” 回到家后,秀梅看到这么大的一条鱼,也是惊得说不出来话。 “唉呀妈呀!孟野!你们这是去哪整的啊?咋这么大呢,恩?不对!你这衣服咋还湿了呢?你別告诉我你下水抓的!!你看著湿的,赶紧进屋去换身乾净衣服,別一会儿感冒了。” 秀梅拉著孟野就要往屋里走。 孟野咧嘴一笑,朝两人招呼道:“那啥,老大老三,你们先把这鱼收拾了吧,我换身衣服就出来。” “行,你去吧,这玩意我拿手!”说著,杨福友从腰间抽出菜刀,刀刃立起,开始刮大白鱼身上的鳞片。 等孟野换好衣服出来后,杨福友已经將一整条大白鱼收拾乾净,並且切成了数段摆在桌子上。 莽子则是在一旁收拾著鱼下水。 秀梅瞟了一眼,有些不解道:“大哥,这鱼肠子啥的你还要他干啥啊。” 莽子用水冲了冲手上的鱼肠,笑著说道:“嗨!这可就是你不会吃了,要是寻常三两斤的鱼,鱼肠鱼肚啥的的確没啥必要收拾,可这但凡是上了五斤以上的鱼,鱼下水那可是美味,一会儿我就给你露一手,保证你能多吃两个窝窝头!” 说著,蛮子便开始继续忙活起来。 別看莽子30好几了还是个单身汉,但做饭倒是把好手,压根就没用几人帮忙,自己忙忙活活,没用多一会就把鱼燉上了。 趁著燉鱼的功夫,孟野回家把两名瓦工师傅也叫了过来。 眾人围坐在一桌,享受著这难得的美味佳肴。 吃到一半的时候,其中一名瓦工师傅说道:“对了孟野!你家的房子,今天下午应该就能完工封顶了。” 第85章 警卫局找上门,捉拿杀人犯孟野 听到这,孟野眼睛一亮。 “您二位这速度还真是够快的!这段时间辛苦二位了,下午我就把工钱给二位结算了,然后你再给我这两个兄弟也各自盖一间。” 瓦工师傅笑道『:“嗨!不著急,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好傢伙,我这干了多少年的瓦工,还是头一次干活乾的这么舒坦,自然来你家干活,天天吃肉,这才几天,我都胖了四五斤了,要不是你这还有两间房子要盖,我高低多磨蹭两天,多蹭几顿肉!哈哈哈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 酒足饭饱后,两名瓦工师傅继续回去干活,孟野则是去供销社买了一掛鞭炮一些糖块还有一尺红布。 然后回到家中,帮著瓦工师傅一起忙活。 终於在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最后一块瓦片盖严。 孟野的新家也就此完工。 看著崭新崭新的大瓦房,孟野心中说不出的舒坦。 秀梅依偎在孟野身边,看著自己和孟野以后的新家,眼中一阵泪光闪烁。 孟野把鞭炮掛在门口的树上,红布系在门樑上。 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引得村里不少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哟,孟野这新房盖得可真气派!”一位大爷忍不住夸讚道。 “孟野这小子是那个!我打小就看他行!” “秀梅可真是好福气啊,嫁个孟野这么个好小伙!” “孟野啊!你这房子都盖好了,啥时候跟秀梅结婚啊!” “就是就是!叔叔婶子们还等著吃喜糖呢!” 面对眾人的起鬨,孟野咧嘴一笑:“哈哈!叔叔婶子们別著急,我这房子收拾完,马上就办婚礼,到时候大家都来捧场嗷!” 眾人连连点头,一脸的喜气。 秀梅红著脸,给大家分发糖块,心里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期待。 然而就在眾人都沉浸在这喜气洋洋氛围之时,一道若有若无的汽车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紧接著一辆绿色北京吉普车驶进了村內,直接开到孟野家门口。 眾村民见状,纷纷让出一条路。 伴隨著“嘭”的一声,车门打开,一个身著绿色警服的中年警卫下了车,男人剑眉星目,一脸的锐气。 紧接著又从车上走下两名警卫,以及一名禿顶的中年男人。 最后一个下车的则是孟家沟的村长。 村长此时面色不太好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將目光看向孟野,轻轻地摇了摇头。 孟野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帮人八成是衝著自己来的。 这时,那名中年警卫在人群中环视一圈,最后將视线落在了孟野身上,径直走了过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就是孟野?” “是我!“孟野回答的不卑不亢。 “我们是县警卫局的,现在我们怀疑你与一桩杀人案有关係,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杀人案?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孟野挺了挺胸膛答道。 这时那名禿顶的中年男人直接窜了出来,对著孟野大骂道:“小臂崽子!还他妈的在这装糊涂!我侄子胡彪的死肯定跟你有关係!赵局!把这小子抓回去,好好问一问!” 孟野眉头一挑,怪不得他看这禿顶男人有些眼熟,原来他就是胡彪那个便宜舅舅。 此时那名被称作赵局的中年警卫瞥了一眼胡彪舅舅,深吸口气,没有理他,而是看向孟野。 “你还记得案发地点的路吗?带我们去一趟,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同样!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听到中年警卫的这句话,孟野眉头一挑,这句话他上辈子听了不知道多少遍,如今一听还有点莫名的亲切感。 “记得,你们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去一趟。” 说著,孟野回家带上枪,便带著一眾警卫上了山。 莽子和杨福友见状,生怕孟野吃亏,也跟了上去。 孟野率先带领眾人来到山坳处的那片开荒地。 “喏,胡彪刚开始被蜜蜂蛰的地方就是那里。” 孟野指著一棵老槐树说道。 中年警卫点了点头,隨即带著两名警卫前去检查。 在检查一番后,巧合的是,在那棵槐树上面,还真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蚂蜂窝。 隨后几人又在附近的地面上搜寻片刻,再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於是对著孟野说道。 “走吧,带我们去案发现场。” 隨即孟野带著眾人继续往案发现场走去。 一路上,胡彪舅舅不停地在赵局长旁边嘟囔,一口咬定孟野就是凶手。 赵局长皱了皱眉,懒得搭理他,径直朝前走。 到了案发现场,几名警卫开始仔细地观察著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不过现场由於当时来的人实在太多,已经分辨不出什么东西,只剩下地上已经乾枯了的血渍。 这时一名警卫跑到赵局长跟前说道。 “赵局,从现场的血跡和拖拽痕跡来看,胡彪的死的確是野兽所致,我推测村长说的没错,胡彪是因为被蚂蜂蛰伤,导致失去行动能力,最后被野兽发现,这才被咬死的。” 还没等赵局长发话,胡彪舅舅顿时就炸了庙大喊道:“你小子到底懂不懂!!啥证据都没有就在这胡乱推测!” 赵局长皱了皱眉头,按捺住內心的衝动,没有搭理他。 就在此时,三只野狼突兀的从草丛中窜出,还没等眾人反应,直接朝眾人扑来。 “小心!”孟野大喝一声,抬手就是一枪,直接命中最前方那只野狼的眉心。 “噗!”那只野狼应声倒地,连挣扎都没有直接见了阎王。 一旁的莽子反应了过来,也跟了一枪,命中野狼后腰。 杨福友还没有学会开枪,索性抽出腰间杀猪刀,直接冲向了最后一只野狼。 那最后一只野狼后腿猛地发力,一跃而起,直扑杨福友。 可就在此时,杨福友猛地一个下蹲,躲过野狼的飞扑,同时刀刃猛地上刺。 只听“刺啦”一声。 直接给那只野狼来了个开膛破肚,鲜血瞬间淋了杨福友一身。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在场所有人全都愣在了原地,一脸的惊愕之色。 第86章 孟野的身世之谜 尤其是警卫局的三人,更是一脸错愕的愣在原地。 他们三个还没反应过来,三只野狼就算都被收拾完毕。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其中一个警卫局成员终於回过神来,忍不住惊嘆出声。 另外一人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眼神中满是震撼。 “噗,这血真他娘的腥。” 杨富友原本想用袖子擦擦脸上的血跡,可他的袖子上同样都是鲜血。 结果抹了满脸都是,看起来凶煞无比。 孟野和莽子走到杨富友身边,看到杨富友一脸血腥模样,笑著打趣道。 “老三,你这枪法还真得练练,你这要是进一趟山就洗一次衣服,进一趟山就洗一次衣服,那衣服不得洗碎嘍,哈哈哈。” 杨富友有些憨厚的挠了挠头。 此时陈局长站在两名警卫身后,看著孟野三人,眼中带著欣赏之色。 就刚才孟野三人的表现,无论从反应,速度还是战斗力,哪个方面放在他们警卫局那都是佼佼者。 一时间他生出了拉拢三人的想法。 正当他想开口之时,胡彪舅舅一脸惊恐的跑了过来,指著孟野说道。 “赵局长!你看这小子的枪法!嘎嘎准啊!我大侄子肯定是被这小子用枪打死之后才被狼叼走的!!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这........” “够了!!!” 胡彪舅舅刚哭诉到一半,就被陈局长一声厉喝打断。 “胡军!事情我们已经调查完毕!你侄子的死定性为意外死亡,现场周围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痕跡,而且你侄子的尸体,我们也仔仔细细的检查过了,其骨骼除了野兽撕咬的痕跡外,並没有任何枪击的痕跡,这件事跟人家压根没一点关係!要不是我欠你父亲一个人情,我才懒得跟你来一趟呢!” 说罢,赵局长带著人就往回走。 而胡彪舅舅则是坚持不懈的跟在其身后,一个劲的磨嘰。 这可给赵局长烦的脑袋生疼,胡彪舅舅的父亲,跟他父亲算是至交,两家关係还算是不错,平日里两个老头总在一起玩。 昨天晚上胡彪舅舅大半夜敲开他家房门,说自己侄子被人谋杀了。 碍於两家的情面,他只好答应亲自办这个案子。 如今事情已经查的水落石出,可胡彪舅舅依旧不依不饶,这可给他气的够呛。 “够了!!你到底有完没完!!!再他妈磨嘰我就按影响公务罪把你抓起来!!” 陈局长拧眉大喝道。 胡彪舅舅被嚇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將目光落在了前方的孟野身上,眼中露出怨毒之色。 要说胡彪的死跟孟野没关係,他是八百个不相信。 之前胡彪就曾好几次找过他,说村里有个人跟他过不去,还跟他抢女人,拜託他找人收拾收拾那个人。 后来他教给了胡彪一个比较阴损的方法,让他陷害孟野。 可没想到他找人来收拾孟野的时候,竟然出现了意外,孟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把东西调了包。 因此反间谍情报科的科长將他和胡彪好顿数落,他也因此欠下人家一个大人情。 而且胡彪平日里还没少给孟野使绊子,要说这村里谁最恨胡彪,那非孟野莫属,所以孟野的嫌疑最大。 被赵局长训斥后,胡彪舅舅一路上都很老实,一言不发,不知道在谋划著名什么。 等回到村里后,一眾村民们全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孟野,没事吧!我听说胡彪的死赖你头上了?那可不行啊!我亲眼瞅著胡彪被蚂蜂追林子里的!跟你可没半毛钱关係!” “就是啊!领导,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胡彪自己钻林子里被狼吃了的!” “对对对!!不能抓孟野走!!” 村民们纷纷站出来帮孟野说话。 这时赵局长摆了摆手,朝人群大声说道:“父老乡亲们,你们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同时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胡彪的死,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是意外死亡,跟孟野没有关係!!” 听到赵局长的话,村民们纷纷喝彩。 这时一旁的胡彪舅舅恨得牙根直痒痒,突然站出来大声喝道。 “赵局长!我要举报!举报孟野!!!” 听到胡彪舅舅的话,在场所有人全都安静,將视线看了过来。 赵局长深吸了口气,压制住怒意,不耐烦的问道:“胡军!你到底有完没完,我知道你侄子死了,你不舒服,但你也不能逮著孟野不放啊!” 胡彪舅舅拧眉瞪眼道,继续大声喊道:“据我所知,孟野他父亲並不是本村人,而是倒插门到孟家沟的,自打来了孟家沟,他父亲就总是出门,有时候一年才回来一次,他母亲在他十岁的时候就死了!!自此以后,他父亲就再也没回来过!所以我怀疑!他的父亲是膏药国派来的间谍!!这小子八成也是间谍!!” 听到这,全村譁然。 的確如胡彪舅舅所说,孟野的父亲在村里面一直是个谜,所有人跟他都不熟,除了村长,他在村里没有朋友。 甚至村里人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而孟野可是说是由他母亲一个人拉扯大。 后来母亲死后,孟野也就开始了吃百家饭的日子,谁家有条件就拉扯一把。 东拉扯一把,西拉扯一把,好歹是没让孟野饿死。 原本陈局长並没有將胡彪舅舅的话当回事,可听到后面,陈局长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虽然他並不相信孟野是间谍。 但要是事实真如胡彪舅舅所说,那孟野的身份的確就有些可疑了。 陈局长转身看向村长,沉声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村长深吸了口气,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憋了回去,最后点了点头。 “是......” “把你们村的人员档案拿来给我,我看一下。” 村长犹豫一下,最终嘆了口气,转身回到大队部,从一个上了锁的柜子里取出厚厚的一沓白纸,上面全都是孟家沟村民的相关信息。 翻找片刻后,村长將孟野一家三口的档案抽出,递给了陈局长。 接过档案,陈局长开始看了起来。 第一张是孟野的,页面乾乾净净,除了姓名、出生年月还有家庭住址和房屋信息外,並没有其他信息。 第二张是孟野母亲的,孟野母亲名为宋冬枝,土生土长的孟家沟人,三十六岁,偶得风寒,不治而亡。 翻开第三张,是孟野父亲的,陈局长抬眼看去。 当看到最上方的名字时,陈局长眼神骤然一缩,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第87章 赵局长,赵叔? 见陈局长愣在了原地,胡彪舅舅顿时一喜,心道有戏! 自己只是临死反扑,难道误打误撞,这孟野还真是间谍不成! 看到这,胡彪舅舅挺了挺身板,一脸的期待之色。 片刻后,陈局长看向孟野问道,你父亲身高多少?脸上又没有什么明显特徵。 孟野耸了耸肩:“我都十多年没见过他了,一点印象都记不起来了。” 孟野还真没撒谎,在原主的记忆里,还真没有他父亲的相关面容,仅仅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只知道每次父亲回来,都会给他带上一些罐头还有一些让人吃到发噎的饼乾。 这时村长站了出来,缓缓说道:“孟野他爹名叫孟飞,是倒插门到俺们村的,他右眉上有颗痣,左右眼睛不一样大,平时不爱说话,左腿有些瘸,但不影响走路。” 听到村长的描述,陈局长浑身一震。 “孟飞......孟野.....孟家沟......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看到陈局长模样,胡彪舅舅一脸欣喜之色,兴奋的凑到陈局长跟前,諂媚道:“陈局长!我就说嘛,这孟野肯定是间谍!赶紧!把他抓起来!!回去好好审问审问,说不准还能揪出来几个间谍呢,到时候您可就立了大功...........” 还没等胡彪舅舅话说完,陈局长一个大嘴巴子就朝他脸上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著便是一道惨嚎声,胡彪舅舅措不及防,一巴掌被扇飞去出老远,捂著脸,一脸错愕的看著陈局长。 “陈局长......你是不是打错了.......孟野他不是间谍嘛..........” “你他妈的给我住口!!!就算你全家都是间谍!他孟野也不可能是间谍!!!你们两个!把他先扣起来!等我回去再好好收拾他!!他妈的!!” 胡彪舅舅一脸的惊恐之色,完全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紧接著便被两名警卫硬生生拖上了车。 陈局长將视线看向孟野,目光由刚才的愤恨,瞬间变得温和起来,朝孟野说道。 “孟野,你跟我来一下,我有点事跟你说。” 说著,陈局长率先走出人群,找了一个角落站了下来,从怀中取出一盒香菸,点燃送进口中,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老二,我跟你一块过去吧。”莽子碰了碰孟野的肩膀。 “没事,他应该是认识我爹,没事的。”孟野拍了拍莽子的肩膀,然后自顾自的跟了上去。 “陈局长,您跟我父亲认识??” 陈局长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著孟野,露出满意之色。 “不错....不错.....怪不得我在你小子身上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这点跟你爹很像!” “陈局长,您就別卖关子了,说实话,我现在连我爹长啥样我都忘了,从小到大我一共也没见过他几回。” 陈局长深吸了口气:“这事,你也不能怪你父亲,想必你们村的村长是知道实情的,但是为了保护你,所以没有说。 你父亲是个军人,曾经是我的老班长,我是他手底下的兵,他当年带领我们一起抗日杀鬼子,一起出生入死,你父亲曾经无数次將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虽然抗日胜利了,但华夏境內还是有著不少膏药国残留的间谍,所以你父亲必须抗战在第一线,这也就苦了你们娘俩....... 直到你十岁的那年,你父亲接到家里的来信,说你母亲重病,於是不得不拋下手里的任务,回家探望你母亲。 可是回村的途中,正好遇到一伙偽装成杂耍卖艺的马戏团,与之交锋后,你父亲寡不敌眾,不幸遇难....... 后来我们也试著去找过你们母子,可由於我们所属部队的特殊性,所有人员的家庭信息全都是保密状態,就连我们相互之见都不能透露......... 现在好了,终於找到你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儘管跟我提,只要我能办到的,都给你办嘍!” 陈局长本以为孟野会情绪失控,说著是抱头痛哭,可孟野的反应却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只见孟野极为淡定的点了点头,並没有多说什么。 之前胡彪舅舅说他父亲的事,他就感觉自己父亲的身份肯定不简单,没想到竟然跟自己同为军人。 “陈局长,我......” 孟野话说到一半就被陈局长打断,笑著说道:“还那么客套干啥,就我跟你爹这关係,叫陈叔就行。” “那行,陈叔,有个事我还真想麻烦您一下。” “嗨!有事你就儘管提!”陈局长摆了摆手豪爽道。 “你那有没有鹰酱產的bwa枪械通用瞄准镜啊?能给我整三个不?” 听到孟野的话,陈局长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啥!bwa!你小子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我们整个县局,一共就一盏bwa,配给狙击手了,那可不能给你,这样吧,你要三盏瞄准镜是吧,啥型號的枪,你告诉我,回头我叫人给你送过来。” 听到这,孟野心中一喜,他也只是胡乱一说,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同意了。 “嘿嘿,那就谢谢陈叔了!” 见孟野一脸兴奋的模样,陈局长知道,自己被孟野这小子给算计了。 不过他也不恼火,毕竟孟野是故人之子,他们欠他的实在是太多。 “孟野,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总在这村里窝著也不是个事,我看你枪法不错,要不你跟我回县里,我给你在局里安排个职位,正好把你那两个兄弟也叫上,我........哎呀臥槽!!什么玩意咬我!” 赵局长的如意算盘刚打响,突然就感觉腿上传来一股刺痛。 第88章 毒王白蜱 陈局长连忙他擼起裤腿查看,只见他的脚踝处,有个一个白色的小肉球。 此时那小肉球正似呼吸般的蠕动著。 “啥几把玩意!”陈局长骂了一句,伸手就要把那肉球拔掉。 孟野见状,连忙伸手阻止。 “陈叔!別动!!” 陈局长见孟野一脸的凝重之色,知道这腿上的肉球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孟野,这啥玩意啊?” “是蜱虫!”孟野沉声说道。 陈局长摆了摆手:“嗨!不就是个草爬子嘛,薅掉不就得了,不过这草爬子跟我平时见过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样啊,平时遇到的都是黑色的,这咋是白色的呢?” 孟野继续沉声说道:“这不是普通的蜱虫!这是白蜱!其毒性要比普通蜱虫大上十几倍不止!每年都会有不少人因为被白蜱咬伤,治疗无效死亡!” 听到孟野的话,陈局长脸色阴沉了下来。 不过出於职业素养,他並没有惊慌,而是看向孟野。 “你有办法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孟野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沉声道。 “我可以试试,以前我被白蜱咬过一次,我朋友帮我弄出来的,我也只能照葫芦画瓢试试了!” “行!我相信你!你就大胆弄吧!大不了去底下陪你爹!哈哈哈!” 说到这,陈局长畅怀大笑起来。 孟野原本紧张的情绪也缓和不少。 “陈叔,你先坐下来,等我一会儿。” 说罢,孟野跑回家中,取来一盒火柴还有一个罐头瓶子,跑了回来。 孟野的举动自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全都凑了过来。 当看到陈局长腿上的白蜱时,一个个脸色剧变。 “臥草!是白草爬子!” “完了完了,这回可操蛋了,被这玩意咬上一口,神仙来了也救不活啊!” “可不咋地,前年老王家那二小子,不就是因为被白草爬子咬了一口,没当回事,后来半夜人就没了,听说死的时候,整个人浑身都紫了!嚇死人!” “............” 一眾村民看向陈局长的眼神中带著些许惋惜。 这时一名上了年纪的老者走到孟野身前劝诫道:“小孟啊,我看你这是要把草爬子弄出来啊?我劝你还是赶紧带他去县医院吧,这白草爬子可不是那么好整的,它脑袋是个倒三角,如果不是它自己想出来,谁都薅不出来,而且脑袋要是留在里面了,那更麻烦!你们现在走,兴许还来得及!” 一旁的两名警卫听到老者这么说,相互对视一眼,隨即上前一步將孟野推开,伸手就要將陈局长架起。 “局长,咱们还是赶紧去医院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孟野见状,两脚將两人踹飞,冷声喝道:“如果你们想让他死的再快点,就让他多动动,促进血液循环,正好让毒素扩散的快一点!!!!” 听到孟野的话,两人瞬间愣在原地,惊出一身冷汗。 这时,坐在地上的陈局长,看向两人缓缓道:“就让他试试吧,记住!万一我真因此殉职了,跟他也没半毛钱关係。” 两人犹豫了几秒钟,最后点了点头。 孟野没有废话,滑著一根火柴,朝著白蜱的尾部慢慢靠去。 隨著火苗的慢慢靠近,原本老老实实趴在陈局长腿上吸血的白蜱,身体开始一阵扭动,变的烦躁不安起来。 但也只是扭了扭,並没有將脑袋从他身体里拔出来。 此时孟野手中的火柴已经烧尽,连忙不迭又点了一支,继续烘烤白蜱。 一根。 两根。 终於在第三根的时候,白蜱將头拔了出来,惊慌的从陈局长手臂滑落在地,然后窜进草丛之中。 孟野见状眼疾手快,一脚踩了过去。 只听“噗!”的一声,白蜱那撑的圆滚滚的肚子瞬间炸裂开来。 鲜血溅了在地面上,形成一朵血莲花。 眾人见白蜱被除掉,都鬆了口气。 陈局长站起身拍了拍孟野的肩膀,“孟野,还真有你的!多亏你了,要不我这老骨头就交代在这了。” 孟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道:“陈叔,现在还不能放鬆,得赶紧处理伤口,白蜱的毒素还就在。” 说著,孟野从一旁薅了一把乾草,点燃后丟进罐头瓶子中,在即將燃尽之际,孟野眼疾手快,直接將罐头瓶子扣在了伤口处。 伴隨著瓶內氧气的不断减少,瓶內的压强开始增大,瓶口紧紧將伤口周围的皮肤吸附住。 此时,丝丝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渗透出来,很快便吸满了小半瓶。 孟野见差不多了,將手按在瓶口边缘,用力一按,只听“啵”的一声,瓶口脱离皮肤。 如墨般黑色的血液流淌而出,落在草地上。 周围的杂草一时间黯然失色,全都耷拉下了脑袋。 孟野怕毒液没洗乾净,又接连抽了好几次,直到血液完全恢復鲜红色,这才放下心。 “好了,应该差不多了,一会儿我再给您用红药水消消毒就行了。” 此时陈局长整个人似乎是由於失血过多,面色有些惨白,声音都有些颤抖无力。 “谢谢你了......小孟......” “嗨,客气啥,不过我建议您还是去县里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虽然大部分毒素已经吸出来了,但肯定还会有少量的残留,我怕对您的身体產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陈局长点了点头:“行,那我们现在就回去,这次本想跟你多嘮一嘮的,但是.......等过两天的,我再来找你,到时候咱爷俩不醉不归!” “行!陈叔,那我就等您来!” 陈局长又跟孟野聊了几句,便匆匆告別离去,毕竟要命的事,可不容耽搁。 几人走后,村民们见没了热闹,便也都各自离去。 此时夕阳西垂,天色渐渐暗淡下去,为了庆祝新房的完工,秀梅做了满满一桌的菜。 秀梅,兄弟三人,还有两名瓦工师傅围坐一桌。 孟野站起身,端起酒杯,杯敬两位师傅。 “这些天辛苦两位师傅了,天这么热,都没说休息一下,来!我敬二位!” 两位师傅连忙起身,笑著端起酒杯,“孟兄弟客气了,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在你们这干活,我们也舒心! 这样,明天我们先回一趟村里, 跟家里人交代一下,毕竟出来这么多天,也得回去通个信,后天!后天我们就派车把莽子和富友的砖一块拉来!” “妥!!就这么定了!!” 大家一饮而尽,气氛变得更加热烈起来,孟野看著桌上的饭菜,心中满是满足。 这时,孟野突然注意到,秀梅的动作有些古怪。 只见她將右手背在身后,左手有些笨拙蹩脚的握著筷子。 “秀梅,你手怎么了?” 第89章 兄弟三人上山抓獾子 秀梅眼中闪过一抹惊惶。 “没.....没事.......” 见秀梅的反应,孟野眉头一皱,快步走到秀梅跟前,伸手抓住她藏在背后的手。 只见秀梅的手,此时正裹著一张白绸布,鲜血早已渗透整张白绸,將它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这是怎么回事?”孟野急声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秀梅咬著嘴唇,委屈道:“没事....真没事,我都处理完了.....” 孟野嘆了口气,也不再多问,迅速从衣柜里找来医药箱为她处理伤口。 在处理伤口时,秀梅疼得轻哼了几声,孟野见状,动作愈发轻柔。 两名瓦工师傅倒还好,毕竟都是结过婚的人。 可莽子和杨福友那可都是大小伙子,说句不好听的,连大姑娘的手都没摸过呢,哪里见过这场面,一时间看的直愣神。 秀梅似乎感受到两人的目光,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等伤口处理好,孟野一脸严肃地看著秀梅:“到底怎么弄得。” 秀梅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刚才燉鱼的时候,鱼下锅,被溅起的热油烫的.........” 孟野有些心疼的將秀梅的手放在自己手中:“这几天手別沾水,也別干活了,饭啥的都我来做吧。” 秀梅对著头,虽然手上疼,但心里却是暖暖的。 这时,莽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老二!我听老一辈说,獾子油治烫伤,明天咱们上山去看看能不能抓住獾子回来!我听说那玩应贼好使,敷上之后连疤都没有。” 听到这孟野眼睛顿时一亮,拍桌叫好:“行!!明天咱们就上山去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眾人相继离去。 人都走后,秀梅本打算收拾桌子,却被孟野一把抱到了炕上,扔进被窝中。 “这段时间你就安安心心养伤吧,家里的事交给我。” 秀梅脸颊緋红,心里满是甜蜜,乖乖地点了点头。 孟野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才去收拾桌子。 第二天天刚亮,孟野便去大队部,叫著莽子和杨福友出发上山了。 三人呈扇形分布,沿著孟家沟西面得山头,开始仔细搜寻著獾子洞的踪跡。 可三人搜寻了整整一上午,却都没有发现獾子的踪跡。 主要是这东西平日里就算是经常打猎的猎人也不愿意弄。 一来肉不好吃,二来,獾子这种动物,生活在地下,平日里都是夜间活动。 而且性情也十分的凶狠,別看比猫大不了多少,但其战斗力却丝毫不弱於猞猁。 只要让它咬上一口,不扯掉一块肉是不会鬆口的! 三人累的口乾舌燥,最后找了一处林中的小溪,坐了下来。 杨福友气喘吁吁道:“二哥!这片林子里到底有没有獾子啊?咱们这都找了一上午了,连根毛都没看到。” 莽子淬了口唾沫,也是很无奈:“这玩意还真得碰运气......唉!!对了!!咱们去找三爷吧!三爷打了好几十年的猎了,肯定知道哪里有獾子!!” 孟野眼睛一亮:“行!就去找三爷!正好有日子没看到他老人家了!” 说罢,三人便朝著三爷所在地窨子的山头走去。 等到了三爷的地窨子时,却发现三爷並没在家,门口也用著草皮盖著,从草皮的顏色上看,三爷应该是好些天没回来了。 “三爷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莽子皱眉说道。 “应该不能,我估计是杀了那只断尾虎,替儿子报了仇,所以回村里住两天吧,放心吧,以三爷的实力,一般是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莽子点了点头,掀开盖在门口的草皮,从屋里拿了些肉乾出来,然后又將草皮盖了回去,並在门口的地上,用木棍支了一个帐篷形状的標誌。 “你这是???”孟野疑惑道。 “这个是我们打猎人的规矩,正经打猎的,一般在山里都有地窨子,用来储存食物和物资,谁要是山上打猎遇到物资缺乏的情况,就回去这种地窨子里找口吃的,等拿完了,要在门口里一个標誌,告诉主人,有人来过这里。” 孟野和杨福友点了点头。 “既然三爷不在,那咱们就继续找吧,咱们別原路返回了,从前面绕一圈回去。” “行!听老二的!” 於是三人便顺著山头继续向前搜寻。 三人一直找到太阳快要落山,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莽子指著一处草丛兴奋地低声喊道:“老二,老三,你们看!” 只见一只獾子正从草丛里探出头来。 但獾子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尤为刺耳,獾子察觉到危险,迅速朝旁边的洞穴钻去。 孟野见状,抬手就是一枪,可这一枪却没有打到对方。 “妈的!竟然让他跑了!不行!今天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这傢伙给逮出来,给弟妹治病!!” 说著莽子开始伸手刨洞口的土。 孟野见状,连忙拦住莽子,咧嘴笑道:“废这劲干啥,看我的!” 孟野在洞口周围巡视了一圈,又发现了两个洞口,於是孟野找来一些木头和石头,將其中两个洞口堵死。 紧接著找来一些乾柴堆在洞口,隨即掏出火柴点燃。 乾柴遇烈火瞬间就烧了起来。 孟野见状,又薅了些青草扑在上面。 霎时间,浓烟滚滚,呛的三人睁不开眼。 “別瞅了,赶紧往洞里面扇烟!” 孟野招呼一声,三人连忙脱掉外套,朝著洞口扇烟。 不一会儿,洞口內的浓烟突然出现了一个迴旋,紧接著,一道灰色的身影“嗖”的一下,从洞口窜了出来! 第90章 抓到大肥獾子 杨富友刚想伸手去抓,却被莽子一把推到一边,总是用手上的粗布包將獾子罩住。 感受到自己被罩住,獾子顿时慌了神,撕心裂肺的吼叫著,同时用爪子不停的挠著粗布包。 挠了几下后见没有效果,又开始用牙撕扯起来。 硬幣厚度的粗布包,竟然在獾子的撕咬下开始出现破损。 莽子见状,急忙用力按住布包,同时大声喊道:“看二老三,快帮忙,这畜生劲儿大得很!”杨富友回过神来,赶忙上前,和莽子一起死死按住布包。 可獾子挣扎得愈发猛烈,粗布包隨时都有被撕破的危险。 此时已经將半个脑袋伸出粗布包,孟野见状,直接捡起地上的一根粗木棒,一棍子朝獾子的脑袋上抡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獾子眼睛一翻,直挺挺的躺下了。 “忒!这畜生还他娘的挺凶!差点没让他咬到手!”莽子啐了口唾沫,心有余悸的骂道。 “不过这畜生但是挺肥,应该能炼出来不少獾子油来。” 杨富友也跟著点了点头,解开粗布包,把獾子提了起来,掂量了一下,“嘿,还挺沉,估计有个二十来斤,回去练完油,剩下的肉还能燉一盆。” 说著,杨富友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听杨富友这么一说,孟野和莽子也感觉胃里一阵抽抽。 从早上出来,他们就中午吃了点又干又硬的肉乾,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杨富友给獾子放过血后,三人便急匆匆的朝村內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一阵“咕咕咕”的叫声在不远处传来。 孟野和杨富友没有当回事,可莽子却一脸惊喜的站住脚步,仔细聆听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咋啦老大,听啥呢?”孟野问道。 莽子连忙示意孟野噤声:並小声说道“嘘!!有好东西!!” “啥好东西啊??”杨富友也凑了过来,小声问道。 “飞龙听说过没?” 听到飞龙两个字,杨富友一脸疑惑,但孟野却是眼睛一亮。 这飞龙可是好东西,以前一直听人说飞龙肉多么多么好吃,可是一直没尝过。 人们常说的“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这其中的龙肉,说的就是飞龙。 飞龙的肉质极其的鲜美,处理好后只需要放上一点点盐面,就可以烹製出来一锅极其美味的肉汤来。 想当年在清朝的时候,飞龙是黑龙江主要的进贡物品之一。 尤其做出来的三元宫廷飞龙汤更是深受皇帝喜爱。 也正是因为如此,飞龙惨遭过度捕杀,最后被列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吃一口,蹲十年。 可现如今,这东西可以隨便吃! 想到这,孟野连忙招呼莽子。 “那还心思啥呢,整两只回去燉汤!我也尝尝啥味!” 说罢,三人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但此时太阳已经轮到了山下,再加上树叶的遮挡,林子里的能见度已经低的可怜。 三人绕了一大圈也都没有发现飞龙的踪跡。 “唉,这却黑的,啥也看不著啊!唉.....白瞎了。”莽子嘆了口气道。 “那有啥白瞎的,左右明天也没事,咱们仨再来溜达溜达。” “行!明天咱们再来,这飞龙汤,我必须让你俩喝上,那味道......吸溜~~~~绝了!”说著说著,莽子口水都流了出来。 三人齐声大笑,顺著山路回到了孟家沟。 回到村里时,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去。 村中寂静无比,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再无其他。 此时秀梅家里还亮著煤油灯,显然是在等孟野他们回来。 为了不嚇到秀梅,孟野还没有进院子就轻声招呼道。 “秀梅,我们回来了。” 听到孟野的声音,屋內身影连忙下地迎接。 “你们回来啦,咋一出去就是一天呢,都担心死我了。” 孟野拎著手中的布兜子,嘿嘿一笑:“喏,这不出门抓獾子了嘛。” 说著,孟野將獾子从布兜里拎了出来。 秀梅看到獾子,惊呼出声:“哎呦!这么肥呢!这得一二十斤吧,好傢伙,这........” 话说到一半,秀梅似乎想到了什么,拍了拍大腿。 “嗨!你瞅瞅我这脑子,你们在山上軲轆了一天,指定饿了吧,赶紧进屋洗洗手,菜我早就做好了,就等你们回来了!” 孟野三人走进屋內,秀梅將饭菜从锅里端出,饭菜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那味道就像是一只狐狸精在对他们招手,不断挑逗著他们的嗅觉神经。 三人洗净手后,迫不及待地坐下开吃。 秀梅在一旁笑著给他们盛饭,关切地问著今天山上的情况。 莽子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著抓獾子的惊险过程,把秀梅听得瞪大了眼睛。 杨富友也在一旁补充著细节,说得大家哈哈大笑。 吃完饭后,孟野帮著秀梅收拾好碗筷。 隨即將獾子放到了桌子上,看向杨富友说道。 “老三,接下来就交给了你了。” 老三点了点头,从腰间掏出杀猪刀,他熟练地在獾子身上比划著名,找准位置后,乾净利落地划开一道口子。 然后將其四个蹄子全都环切一圈。 最后取来一根绳子,將獾子倒著固定在房樑上,双手攥紧獾子后屁股附近的刀口,用力向下一扯。 只听“嘶啦”一声。 一整张獾子皮就如同脱衣服一般,被整张撕下。 看到这一幕,孟野挑了挑眉,就老三这手法,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夫可下不来。 將皮剥完后,老三又將獾子大卸八块,把腹腔內的肥油全都剔了下来,放到盆中。 至於剩下的肉,老三全都给切成了块,准备明天燉上吃。 处理完一切,莽子和老三就告別离去,回了大队部。 见孟野端著獾子的肥油进了厨房,秀梅柔声说道:“都这么晚了,別忙活了,明天再弄吧。” 孟野却摇了摇头:“那可不行!你这早点涂上,也能早点好,別到时候落了疤,可就不好看了。” 孟野说完便钻进了厨房。 坐在炕上的秀梅,看著孟野忙碌的身影,心中暖暖的。 这一次她没选错....... 第91章 香喷喷的獾子油 此时孟野已经来到厨房,將灶坑里添上柴火,將锅烧热后,锅內倒入少许菜籽油。 待油温七成热后,將小半盆的獾子肥油倒了进去。 伴隨著温度的不断升高,清亮的菜籽油与醇厚的獾子油在文火下悄然交融,獾子肥油开始滋滋作响,不断冒出白色的泡沫,油脂也慢慢从肥油中渗出,匯聚在锅底。 孟野不停地用锅铲翻动著肥油,使它们均匀受热。 伴隨著孟野的不断搅动,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率先刺破空气, 接著是菜籽油特有的原野气息裹挟著猪油的绵密肉香,在灶台上方炸开。 油泡开始咕嘟作响,从零星几点变成沸腾的金色旋涡,混合著油脂的焦香、穀物的清甜与肉脂的醇厚,瞬间漫过厨房的每个角落,顺著门缝溜进了臥室。 正在熟睡的追风和两只小老虎鼻头动了动,“扑腾”一下就从炕上站了起来,小鼻子一阵耸动,那股香气打著旋儿往它们鼻尖里钻。 它们三个大口大口的吸食著扑鼻的肉香,最后將目光落在了厨房方向。 “嗷呜!!” 追风兴奋的嚎叫一声,隨即从炕上一跃而下,直衝厨房。 两只小老虎见状,也不甘示弱,追了上去。 此时的大锅中,肥油大部分都化成了清亮的油脂,只剩下一些焦黄色的油渣。 见状,孟野將锅底的柴火抽掉,紧接著用漏勺將油渣捞出放在一旁的碗里,这些油渣可是好东西,一点都不能浪费。 孟野拿起一片金黄酥脆的油渣,咬下去“咔嚓”一声,脆壳在齿间迸裂,释放出滚烫的肉脂香气。 外表焦香硬脆,內里还带著一丝绵密的嚼劲,咸香中裹著油脂的醇厚,微微焦糖化的边缘又添了几分香甜。 嚼起来“咯吱咯吱”响,越嚼越香,油脂的焦香和肉香在口腔里四溢,让孟野忍住不眯上了眼睛。 孟野又吃了几块,这才停了下来。 此时锅中热油的温度已经逐渐降下去,热油也停止了翻腾,孟野用饭勺將最上面清凉的油脂一勺一勺的舀乾净。 只剩下底部些许残留著肉渣的浊油。 看著浑浊的肉渣,孟野没捨得扔,这么香的油脂,明天早上起来炒点小青菜,肯定香的很。 孟野正打算起身回屋,突然看到自己身下出现了三双滴溜溜的大眼睛。 正是追风和两只小老虎。 此时他们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一脸的期待之色。 “嗷呜~~~”追风柔声叫了一声,並用脑袋轻轻蹭著孟野的裤脚,两只小老虎见状,也学著追风的模样,蹭了起来。 孟野被三只小傢伙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你们三个小馋猫,这是闻到香味了,行吧,分给你们几块,不过不能多给,一共也没多少。” 说罢,孟野丛盆中挑出几块比较大块的油渣,分给它们三个。 三只小傢伙得了油渣,立马欢快起来。 追风一口就把油渣吞了下去,喉咙动了动,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还眼巴巴地望著孟野,似乎在说“还不够”。 两只小老虎则是小心翼翼地叼著油渣,找了个角落,慢悠悠地嚼著,眼睛眯成一条缝,显然吃得十分满足。 孟野看著追风可爱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能再吃了,给你的那块是最大的!性阿拉,都回屋睡觉去。” 可追风哪肯罢休,围著孟野不停地打转,还时不时发出“嗷呜”声。 孟野被它缠得没办法,只好又挑了一块最小的油渣扔给它。 追风一口接住,这才心满意足地跑到一边。 不过这次它並没有直接吞进去,而是按在地上,用舌头轻轻地舔了起来。 孟野收拾好厨房,回到臥室后,却发现秀美已经靠在被垛上睡了过去,手中还拿著一个没有纳完的鞋底。 看著秀梅那还缠著纱布的右手,孟野有些心疼,轻轻抱起秀梅,將她抱进了被窝。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孟野就起了床,穿上衣服,拎著篮子,就朝著后院的小河走去。 前天钓鱼的时候,他记得河边的草地上,长著不少的曲麻菜。 这东西虽然是野菜,但其嫩芽却是难得的美味。 孟野俯身仔细寻找,终於在距离他们钓鱼的不远处,发现了一大片曲麻菜。 只见曲麻菜的叶片呈锯齿状,有点像蒲公英,但却没有蒲公英那么突兀,顏色从翡翠绿到紫红色逐渐变深。 孟野摘下一片,送进口中轻轻咀嚼。 顿时,一股苦涩味在口中散开,但那股苦涩味很快便与唾液酶发生化学反应,变成了一股鲜甜的味道。 孟野点了点头,抽出小刀开始挖了起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孟野就挖了满满一篮的曲麻菜。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女人的尖叫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孟野眉头一凝,连忙起身,下意识的朝身侧摸去,却发现自己没有带枪,於是拎著刀朝著尖叫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很快,孟野就看到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朝自己这边跑来。 抬眼一看,正是胡彪的老相好,陈婶子。 此时陈婶子一脸的惊恐之色,脸色也惨白无比,好像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陈婶子??你这是咋了?看到啥了?” 看到孟野,陈婶子就像是攥住了救命的稻草,连滚带爬的跑到孟野身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孟.......孟野.....有......有熊瞎子!!快!!快跑!!” 还没等孟野回过神,一道硕大的身影便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正是陈婶子所说的熊瞎子! 那熊瞎子看到孟野后,脸上顿时露出兴奋之色,朝著孟野就奔了过来。 陈婶子见状,尖叫一声,嚇的连滚带爬的朝村內跑去。 然而孟野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反倒是一脸无奈道。 “你咋又来村里了.......” 第92章 再次遇到金丝猴夫妇 这熊瞎子正是孟野之前放走的那只。 此时熊瞎子跑到孟野身前,一个急剎车站住,並伸出爪子,勾住孟野的衣角,不由分说的就往林子里拽。 孟野被拽的差点一个趔趄,有些不满道。 “你到底要干啥,我是不杀你,但保不准哪天被民兵团逮到,他们可不会留情!” 熊瞎子焦急的挠了挠头,指了指树林,朝孟野低吼了一声。 看到熊瞎子的焦急模样,孟野挑了挑眉,猜测这熊瞎子肯定是有事求自己。 “行吧,你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跟著你就是。” 然而孟野话音刚落,熊瞎子就在孟野身前趴了下来。 孟野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熊瞎子是想让自己骑上去。 “你想驮著我???” 熊瞎子点了点头,並用脑袋蹭著孟野,催促他上背。 孟野眼睛一亮,这骑马,骑牛,骑骆驼他都骑过,可这骑熊还真是头一回。 想到这,孟野一个箭步跨到了熊背上。 感觉到孟野坐稳,熊瞎子驮著孟野,撒开四蹄就往林子里跑去,速度竟比孟野自己跑还要快上不少。 一路上,孟野紧紧抓著熊瞎子的后脖颈,只感觉耳边风声呼呼作响。 不多时,熊瞎子停在了一个隱蔽的山洞前。 它小心翼翼地钻进山洞,孟野也跟著进去。 借著洞口透进来的光,孟野看到山洞深处躺著两道身影,正是马戏团的那两只金丝猴。 此时他们看起来状態很不好,身上布满了伤口,尤其是那只体型较大的公猴,身上有几处伤口深可见骨,甚至已经开始化脓感染,此时已经气息微弱,奄奄一息。 熊瞎子走到公猴旁边,呜呜地叫著,眼神里满是焦急。 那只状態还算好一些的母猴看到孟野,眼中露出期待之色,朝著孟野一顿比划。 孟野虽然看懂他的意思,但却明白,熊瞎子是想让自己救救它们。 孟野走上前去,率先检查起公猴的伤势。 一番检查过后,孟野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这公猴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那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感染严重,看样子应该是被什么凶猛野兽抓伤,而且体內还有淤血阻滯,若不及时救治,怕是撑不了多久。 孟野深吸了口气,这种情况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在这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孟野匆忙跑出山洞,在山洞周围环视一圈,终於发现了自己所需要之物——小接筋草! 这小接筋草在农村是一种很常见的植物,人们从来没拿他当回事,可在特种兵出身的孟野眼中,確是一味效果十分显著地中草药。 小接筋草有著消炎止痛,镇定止血,接筋壮骨的功效。 上一世孟野就是用这种草药,才能一次又一次的险象重生。 孟野薅了一大把小接筋草,又找了些乾柴,跑回了山洞。 回到山洞后,孟野將乾柴点燃,把刀尖放在火苗上灼烧。 没过片刻功夫,刀尖就被烧成了紫红色。 为了防止一会太多疼痛,咬到舌头,孟野捡起一拇指粗细的木棍,强塞进公猴口中。 然后將刀尖缓缓朝著公猴那已经化脓感染的伤口贴去。 在贴上的一瞬间,只听“滋啦”一声。 公猴整个身体瞬间紧绷,眼睛瞪得老大,口中的木棍被咬的咔咔作响。 但似乎太过疼痛,公猴仅是低吼的一声,便再次晕死过去。 接下来,孟野用烧红的刀尖,一点点將伤口周围腐烂的血肉挖掉,看得一旁的母猴还有熊瞎子忍不住別过了头,不忍心再看。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孟野不敢有丝毫懈怠,精神一直保持著紧绷状態。 因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失误,都可能让公猴丟掉性命。 但好在孟野的技术嫻熟,终於將伤口清理完毕。 不过孟野並没有休息,而是將小接筋草塞进嘴里,开始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 入口的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孟野不由得眉头紧皱,但嘴里確是没有停下,將满满一大口的小接筋草全都咀嚼成烂泥,敷在公猴的伤口上。 做完这一切,孟野长舒了一口气,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对熊瞎子和母猴说道:“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我每隔几天会来看看。” 熊瞎子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感激地蹭了蹭孟野。 母猴也凑了过来,用毛茸茸的爪子轻轻碰了碰孟野的手,眼里满是感激。 隨后孟野又给母猴清理了下伤口,好在母猴的伤势並不是很重,只需要糊上草药即可。 处理完一切,孟野靠在一旁的大石头上休息,打算没啥事,就往回走,还得回去给秀梅做早饭呢。 可孟野刚抬起屁股,就听到外面轻微的“咔嚓”声。 那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紧接著一道身影缓缓走进了洞中,朝洞內探了探头。 那是一只猫科动物的脑袋,通体灰褐色,比家猫脑袋要大上一圈,下巴处有著一撮白色的长毛,眼神阴狠至极。 “猞猁!”孟野心中一沉。 猞猁这东西,別看个头不大,但论其凶狠程度,丝毫不亚於雪豹。 一只成年的猞猁,甚至能捕获比自己体型大上数倍的猎物。 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两只金丝猴身上的伤,就是这只猞猁造成的。 当看到猞猁时,一旁的母猴脸上顿时露出惊恐之色,上窜下跳的怪叫起来。 猞猁刚想扑上去,却看到了孟野和熊瞎子的身影,身体缓缓匍匐了下来,做出进攻状,嘴里还发出低声的警告声。 熊瞎子见状,没有丝毫犹豫,怒吼一声朝著猞猁扑了过去。 那猞猁顿时嚇了一跳,转身就跑,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熊瞎子也追了出去,不过没多一会儿就跑了回来,脸上带著不甘之色。 看著两只受伤的金丝猴,孟野沉吟片刻,把它们留在这里,早晚会成为猞猁的盘中餐。 而且金丝猴这东西是南方的动物,现在是没事,可要是到了冬天,一准得冻死。 想到这,孟野看向两只金丝猴说道。 “走,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 第93章 又大又红的苹果 母猴犹豫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它知道,孟野肯定是不会害他们的。 隨即孟野便抱著公猴,带著母猴和熊大朝著北山方向走去。 在一路小心翼翼的摸索下,他们终於来到了北山入口。 由於熊大的体型有些过於肥大,狭小的洞口根本不能容纳它,所以只能暂时让它待在洞口外面,带著两只金丝猴进了山谷。 孟野將两只金丝猴安顿在那个原本属於断尾虎的虎穴。 虎穴里还残留著那只断尾虎的气息,一般的动物根本不敢靠近。 这也算是给他们上了一层保险。 “以后你们就在这里生活吧,这里的气候四季如春,暖和得很,我这两天会经常过来,给你们换药。” 说罢,孟野便准备转身离去。 可刚抬头,孟野余光扫到那棵空地上的苹果树时,眼睛顿时一亮。 只见原本还有些发绿的果子,此已经有不少开始发红。 孟野兴奋的跑到苹果树下,几下就窜到树梢,摘了一颗最大最红的苹果。 “咔嚓” 一口下去,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中四溢开来,那浓郁的果香和脆甜的口感让孟野忍不住又咬了几口。 这苹果的味道比他前世吃过的任何苹果都要好太多了。 不知不觉,一整颗大苹果就被孟野消灭乾净,就连苹果核都一起吃了下去。 孟野嘿嘿一笑,又接连吃了两个,这才罢休。 临走的时候,孟野將衣服扎进裤子中,装了满满一筐苹果,这才离开了山谷。 出了洞口,熊瞎子正在洞口处焦急的来回踱步。 见孟野出来了,熊瞎子连忙凑了过来,对著孟野一阵低吼。 孟野拍了拍熊瞎子的大脑袋,安慰道:“放心吧,应该没啥大事,你就在这守著就行,对了,给你点好吃的!” 说著,孟野丛怀中取出四颗大苹果塞到熊瞎子怀中。 熊瞎子看到怀中这苹果,顿时眼睛一亮,抄起一个就塞进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眼中儘是满足之色。 將怀中的苹果吃完后,熊瞎子似乎没有吃够,还想著找孟野要上几颗。 可抬头一看,孟野早就没了踪影。 此时孟野已经哼著小曲,朝著村中走去。 可还没等进村,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呼喊声。 “孟野!!!孟野!!!” “孟野!!你在哪!!!孟野!!” “孟..............” 此时距离孟野三五百米外,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在山间行进著,边走边喊著孟野的名字。 而为首的正是蛮子和老三。 莽子一脸凝重的看向一旁的陈婶子,低声问道:“你確定早上看到的是熊瞎子?” 陈婶子拍了拍大腿,哭丧个脸道:“唉呀妈呀!我还能骗你咋地!真是熊瞎子!我嚇得跑回了村,可孟野却不见了!” 听到这,一旁的老三凑到跟前,低声说道:“大哥,你说会不会是那只马戏团的熊?” 莽子深吸口气,喃喃道:“最好是......万一不是.....” 老三脸色一脸,但也只能硬著头皮安慰道:“二哥肯定没事的,虽然二哥没带枪, 但他的身手我是见过的,应该不会有性命危险。” “恩........希望如此吧.......走!咱们继续找!” 说罢眾人便继续向前寻找。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眾人耳中。 “你们找我呢......” 眾人一愣,隨即齐齐將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孟野身上。 看到孟野时,所有人脸上全都露出了兴奋的目光。 “二哥!!你没事!!哈哈哈!!”老三率先反应过来,兴奋的朝孟野跑去。 孟野看著一脸激动的老三,笑著摆摆手,“我能有啥事儿。” 莽子几步上前,上下打量著孟野,“陈婶子说看到熊瞎子,你又不见了,还以为你被熊瞎子调走了呢,可把我们急坏了。” 孟野笑著挠挠头,贴到两人跟前,將遇到熊瞎子,还带两只金丝猴去北山安置的事儿说了一遍。 莽子听后,竖起大拇指,“行啊孟野,你这胆子越来越大,还救助起动物来了。” 这时,陈婶子挤到跟前,拉著孟野的手,带著哭腔说:“孩子,可嚇死婶子了,以后可別乱跑嗷,你这要是出了点啥事,我可就成了孟家沟的罪人了。” 孟野笑著安慰她,“婶子,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 眾人见孟野平安无事,也都放下心来,跟著孟野一起回村。 眾人前脚刚踏进村口,就看到一道身形朝著这边跑了过来,正是在村中苦苦等待的秀梅,秀梅一把扑进孟野怀中,低声抽泣道。 “我还.....我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呢.......” 孟野轻轻拍了拍秀梅的背,温柔地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別担心。” 秀梅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著孟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二人已经被眾人围观,顿时俏脸一红,將头塞进了孟野怀中。 村长见小两口腻歪在一起,咧嘴一笑,朝眾人吆喝道:“行啦,没啥事的都回家吧,別在这看热闹了,上午就这么滴了,下午接著去开荒。” “哈哈哈!村长,我们再待会儿,还没看够呢。” “就是就是!” 村民们开始起鬨。 村长阴沉个脸骂道:“都踏马滚犊子,想看回去捧你家老娘们看去!” 村民们被村长一骂,纷纷笑著散开。 孟野抱著秀梅,看著她微红的脸颊,心中满是温暖。 “走吧,你们先回家吧,我有好东西给你们。” 回到家后,孟野从怀里掏出苹果,递给秀梅和莽子二人。 “来,尝尝,可甜了。” 秀梅看著孟野手中的苹果,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苹果!!!你哪来的苹果?” 也不怪秀梅惊讶,在60年代的黑龙江,想吃到一口新鲜苹果,那可不是件容易事。 主要是交通不发达,再加上这时候並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储存方法。 不像现在 ,防腐剂,增鲜剂各种药剂都往上喷。 孟野印象最深的是,他有一次出任务之前,买了两颗苹果放冰箱里,结果大半年过去,等回家时发现,那两颗苹果依旧完好如初,跟刚买回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第94章 香甜香甜的大苹果 还没等孟野开口,一旁的莽子凑了过来,一脸惊喜道。 “老二!这是山谷里那颗苹果树上摘得?” 孟野笑著点了点头。 “哎呦!这可是稀罕玩意,快给我一个尝尝,不怕你笑话,我长这么大, 还是第一次吃新鲜苹果呢。” 孟野咧嘴一笑,递给莽子一颗苹果。 莽子也没擦,直接“亢嗤”一口咬了下去。 一口下去,汁水四溢,瞬间便把莽子的味觉细胞所征服。 “我去!!这....也太好.....呲了吧!!” 莽子口齿不清的说著,又是亢嗤两大口,將嘴里塞得满满的。 一旁的杨福友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大哥,瞅你那没出息的样,不就是个苹果嘛,至於嘛!我从小吃到大,都快吃腻了。” 这倒是不是杨福友吹牛,他老家是山东的,正是华夏苹果的主要產区,而且苹果便宜的很,一块钱能买一箩筐。 虽然这边笑著莽子,但他还是拿起一颗,送进口中,毕竟他出来这么久,就再也没吃过苹果了。 杨福友拿起一颗,同样送进口中。 一口下去,杨福友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从小吃苹果长大,自认为尝遍各种苹果滋味,可这一口下去,他才知道自己以前吃的都不算苹果。 这苹果的香甜、脆爽,还有那浓郁的果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莽子眼睛直放光,也顾不上嘲笑莽子了,三口两口就把苹果吃完,眼巴巴地看向孟野。 “二哥,再给我一个,这苹果和我以前吃的完全不一样,太好吃了。” 莽子也吃完了,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看向老三笑道:“切!刚才还笑话我呢,你这吃的比我还狼狈!连苹果核都给炫了!” 说著,莽子也將目光看向孟野。 “老二,再给大哥来一个,没吃够!哈哈哈!” 孟野咧嘴一笑,又给了他们每人一个。 杨福友一边吃一边感慨:“这要拿到俺们关里去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都得爭著抢著要!” 莽子也点头附和:“就是就是,这么好吃的苹果,绝对抢手。” 孟野咧嘴一笑,从苹果堆中,挑出一个最大最红的苹果,用衣服擦拭乾净后,递给秀梅。 “给,你也尝尝,可好吃了。” 秀梅看到孟野细心地动作,心中一暖,伸手接过,秀唇微张,轻轻咬了一口。 香甜的果汁口中四溢,秀梅眉眼弯弯,一直甜到了心里。 见几人吃的正欢,孟野起身说道:“你们先吃著,我去给你们做早饭,你们都留著点肚子嗷,別一会儿吃不下去。” 莽子摆了摆手:“有这好东西还吃啥饭了,哈哈哈!” “就是就是,这苹果可比饭好吃多了!”老三同样在一旁附和。 孟野笑著摇了摇头,走进厨房,掀开盖住昨晚装獾子油的铁盆。 只见昨晚还清澈透亮的獾子油,此时经过冷却,已经变成了乳白色。 孟野找来一个乾净的罐头瓶,將獾子油全都用勺子舀了进去,並盖紧盖子。 虽然动物的油脂有著非常好的保鲜功能,但时间长了,难免会落灰变质,所以还是需要妥善处理。 装完后,孟野端著还有些许油底的铁盆进了屋。 “秀梅,獾子油好了,我先给你涂上。” 秀梅点了点头,將手中吃剩一半的苹果放在桌上,伸出右手。 孟野捏住绸布的一角,轻轻向上掀开,可纱布早已化作第二层皮肤,每一丝纤维都深深嵌进新生的组织。 隨著孟野缓慢上提,结痂的血痂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像有人在生剥树皮。 火辣辣的疼痛顺著秀梅的神经窜上脊椎,痛的她轻哼一声,死死的咬住下唇。 见秀梅一脸痛苦模样,孟野心中一揪,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秀梅姐,你等我一会儿。” 说著孟野跑去立柜,翻出红药水,缓缓的倒在秀梅的手上。 有了红药水的湿润,粘连的部位鬆开了许多,但仍有部分还连接著。 孟野知道,这种情况更不能心软,拖得时间越久,伤口粘连的就越厉害,到最后还会造成伤口感染。 又等了一会儿,孟野对著秀梅说道:“秀梅姐,你忍著点,我很快就完事!受不了就咬这个!” 说罢將枕巾捲成一团,递给秀梅。 秀梅点了点头,將枕巾死死咬住。 孟野深吸口气,再次掀起盖住伤口的绸布,伴隨著绸布再次掀起,新生的肉芽就跟著纱布微微颤动,如同被连根拔起的嫩苗。 秀梅闷哼一声,冷汗瞬间顺著脊樑滑进衣领,疼的她牙齿死死咬住床单,攥紧床单的手指也开始关节泛白,可却依旧抵不过伤口传来的万蚁噬心般的剧痛。 孟野动作不敢有停缓,哪怕是耽搁一秒钟,秀梅將会多承受一份痛苦。 想到这,孟野当机立断,找了一个最好的角度,一鼓作气,將秀梅手上的纱布扯了下来。 秀梅身体猛地一挺,隨即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无力的趴在孟野肩膀,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孟野心疼地看著秀梅,轻轻拍著她的背,等她缓了缓,才小心翼翼地拿起罐头瓶,用乾净的棉签蘸上獾子油,轻柔地涂抹在秀梅的伤口上。 獾子油凉凉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秀梅缓缓抬起头,衝著孟野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看的孟野直心疼。 “秀梅姐,你这手就这样晾著吧,好的也能快一点,省的到时候再粘上,还得遭二遍罪。还有,这几天可千万千万別沾水!” 说著孟野拿起秀梅吃剩的那半颗苹果,递给过去。 “给,接著吃吧,吃甜的能缓解你手上的疼痛。” 秀梅点了点头,伸手接过苹果,轻轻地咬了一口,朝孟野挤出一抹微笑。 “你们在这坐一会儿吧,我去炒菜。” 说著孟野便钻进厨房,开始准备炒菜。 昨晚剩的油渣还在锅里,孟野將锅烧热后,那股浓郁的肉香味再次扑鼻而来,很快就瀰漫了整个厨房。 孟野见油温差不多了,直接將洗好的曲麻菜倒进锅中。 隨著曲麻菜下锅,“滋啦”一声脆响,热油溅起。 孟野熟练地翻炒著,曲麻菜在锅中渐渐变软,顏色也变得更加翠绿。 那浓郁的肉香与曲麻菜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香味,顺著厨房瀰漫到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