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修罗场的反派,只想刷人气》 第1章 你这混蛋!对我女朋友做什么呢! 汗水顺著剑刃滑落,折射出清晨的微光。 空荡的房间里,剑锋破空的呼啸声持续不断。 『4998、4999……』 牧镜默数挥剑的次数。 穿越到这个番剧世界已然七天,除了上学,他唯一所做的事情便是挥剑。 仿佛再挥一剑,就能暂时驱散视野角落那行刺目的【人气值-4000】。 “5000。” 剑刃归鞘。 远处高楼间,朝阳升起。 他黑曜石般的瞳孔中,流转著一丝破晓的微光,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虽然不可思议,但確实穿越了,无数次挥剑,只为迎接“故事序幕”,只为……活下去。” 七天前那个平静的夜晚,他只是睡了一觉,再睁眼便置身於这个番剧世界。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穿越的,但是好歹帮我把睡衣换了啊! 而也是穿越的第一天,他激活了“人气系统”。 系统的功能很简单:一份说明书、一个【人气值】兑换商店、一个播放器以及一个状態面板。 据说明书所述,他穿越到了番剧世界,更准確地说,是一个名为《天命之夜》的“galgame改编的番剧”。 这正是前世他沉迷的热血异能战斗致郁向galgame游戏,也听闻即將动漫化,却未料自己先穿越过来了。 这个世界由现实人类的意识“观测”构建,一旦角色不被“观测”,便会消失。 而说明书写得很清楚,牧镜若想存活,必须在每一集结算时,確保累计人气值排名进入前三。 排名跌出前三,即代表不被“观测”,存在將被抹杀——被番剧世界强制“剧情杀”。 播放器此刻还是一片漆黑,中央只有一行白字:【序幕:恶魔入侵】pv,今日发布。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放下赤剑,走向卫生间。 用毛巾擦拭额头的汗水时,他打开了面板,镜面流动著漆黑的数据流。 【姓名:牧镜】 【灵能:无】 【圣痕:无】 【魔契:无】 【综合评价:e级(强壮的普通人类)】 【人气值:-4000(已达贷款上限,今晚12点將翻倍)】 【物品:d级赤焰长剑、圣华学院学生证、500元】 牧镜嘆了口气,目光停留在“翻倍”二字。 “嘖,比高利贷还黑心啊!” 人气值贷款每过七天便翻倍。 若不能在故事序章扭转局面,这利滚利的债务將让提升实力变得愈发艰难,生存希望更加渺茫。 活命的关键,就在这即將展开的故事序幕。 算逑算逑,事已至此,先乾饭吧。 他走出卫生间。 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迴响。 灰白的四壁间,仅有一把木椅。 撕开麵包塑胶袋包装,带来的刺啦声打破了寂静。 常人或许感到孤寂,但牧镜早已习惯。 前世今生如出一辙: 无父无母、无妹无房,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无產阶级战士。 牧镜坐在木椅上,边啃著冰凉的麵包,边穿上圣华学院校服。 脑中飞速回顾原作接下来的四条关键剧情线。 这部被誉为致郁神作的galgame,其精髓便在於繁多的死亡路线。 只要稍微选错一个选项,便足以將世界推向无可挽回的毁灭。 牧镜理了理灰色短髮,手腕轻转,挽了个剑花,將长剑收入鞘中,塞进书包,隨即打开了房门。 明亮的晨光倾泻在他身上。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坚定某种信念。 “只要最终能【活下去】便够了。牺牲、伙伴、失控、墮落、拯救……这一切皆无关终局” 身影被拉得细长,如同一个即將踏上征途的孤勇者。 ………… 微风拂过,掀起牧镜的灰发。 步入校门,一个可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镜同学~昨天你挥剑的样子好帅呀!” 和煦的微风,女孩的肩膀偶尔不经意地轻碰著他,阵阵充满青春气息的馨香飘来。 “举手之劳。看到可爱的女孩子遇到麻烦,作为绅士,出手相助是理所当然的。” 昨天放学途中,他恰巧撞见几个不良围堵这个胆怯的女孩,隨手几招便让对方落荒而逃。 “哼……镜同学,花心大萝卜!你那么帅气,肯定靠这招夺走了好多女孩子的芳心。” 牧镜听著耳边的娇嗔,笑而不语,目光习惯性地扫视著四周——按往常,这个时候应该…… 果然,他很快便捕捉到了目標。 不远处,一位黑髮青年正拽著一名赤发少女狂奔,少女赤红的长髮如火焰般摇曳。 黑髮青年嘴里嚷著:“姐姐,我们得快点了,要迟到了!叫你昨晚別喝那么……唔唔唔!” 黑髮青年话未说完,就被赤发少女捂住了嘴。 “好啦好啦,赶到就行啦!”赤发少女脚步踉蹌,几乎整个人掛在青年手臂上,吐字含糊不清。 这位黑髮青年便是原作男主鹰空,而赤发少女则是主线女主雾歌。 別看雾歌此时像个酒鬼一般,她体內可是同时流淌著圣痕与魔契的力量。 “唔……镜同学,能不能別看那傢伙了,看看我嘛!” 身边的女孩又靠近了些,轻捶著他的胸口,贴近耳边低声说道。 牧镜低头迎上她的目光。在外人看来,这儼然是一对羞涩初恋的情侣。 短暂对视后,女孩脸上泛起娇羞的红晕,轻声问: “镜同学,你现在……有交往的对象吗?” “还没呢,正缘未到。你呢?” “嗯……算是有吧,但……” 女孩欲言又止之际—— “你这混蛋!对我女朋友做什么呢!” 一声粗暴的呵斥打断了对话,牧镜感到左肩被人猛力向后拉扯。 他反应迅捷,顺势卸下书包,用包里的剑鞘格开身后袭来的拳头,同时一脚踹向对方腹部。 那男子踉蹌后退,险些跌倒。 “你干什么!怎么能这么粗鲁地对镜同学!” 女孩立刻出声呵斥,仿佛错全在男子一方。 牧镜抬眼看去,只见那男子双目赤红,死死瞪著他。 “镜同学,你听我解释,他……”女孩急切地想说什么。 就在此时,催促上课的预备铃声骤然响起。 “我相信你。中午天台再聊吧!快上课了。”牧镜果断说完,快步离开。 身后传来男子的怒吼和女孩的爭辩声。 而这一切皆在牧镜预料之中。 就在这时,漆黑弹窗覆盖了他的视野: 【检测到两位高位恶魔凝视,镜头正在聚焦,超前点播功能正在预载,为您加载实时弹幕功能,祝您获得更多人气值。】 他嘴角勾起转瞬即逝的弧度。 第2章 镜同学可比你强多了呢~ 圣华学院,一年二班。 牧镜佯装专注,目光却落在课桌上的浮动的虚擬进度条上。 【97%、98%……】 他打了个哈欠。11:40,时间快到了吧。 念头刚起,教室广播骤然响起: “地震预警!地震预警!请全体老师组织学生有序撤离!” 讲台上的老师明显怔住。 一位白髮金瞳的少女却霍然起身,肃声高喝: “大家保持冷静!按地震演习队列顺序撤离!”她转向老师,“老师,请带头!” 牧镜眯眼打量著这位天使容貌的少女。 不愧是驱魔御三家的优秀继承人,原作主线女主-雪华。 按她这个反应,应当已然感应到恶魔降临。 故事序章,开始了! 老师与全班学生仿佛理所应当地遵从雪华的指令,迅速撤离。 与此同时,雪华转身逆著人流衝上楼梯,冷风扬起她的长髮。 恍惚间,她想起那个冬夜,红色的花朵绽放。 她握紧剑柄:『母亲大人,如您所愿,这次我仍將拯救所有人。』 雪华离去不久,系统如预期般弹出窗口: 【100%……超前点播功能、实时弹幕功能加载成功。】 『天命,启动!』 第一条弹幕带著金色特效飘过: 『呦,命批收收味。』 『雪卫兵报导!我要做雪华大小姐的狗!』 『来啦来啦!听朋友说这部番很阳光开朗治癒(狗头)』 观眾七嘴八舌地討论起来,播放器同样出现了画面。 楼顶天台,一团漆黑怪物蠕动著,下半身没有腿,取而代之的是数十条如章鱼般的触手在摆动、咆哮。 怪物面前,屹立著白髮金瞳、手持银剑的少女与黑髮黑瞳少年。 『嚯,开幕雷击,史上最惨的苦主恶魔——【百足】登场!』 『穹党爆哭,给我选【百目分支线】!还我穹刃小可爱!』 『前方大量剧透弹幕出没,动漫党慎开弹幕!』 牧镜扫过弹幕,起身缓步走向操场。 在他的干预下,深度魔化恶魔【百目】消失,转变为轻度魔化恶魔【百足】! 没错,画面中的怪物,正是今早那个双目赤红,死死瞪著他的男子。 按原作,男子本应因目睹女友被多名不良垒普的视频通话,在天台痛苦魔化为【百目】。 而变动世界线后,能將序章难度降低一个档次。 此刻,天台。 “作为灵能者,你太弱了,別过来送命!”雪华紧盯前方巨怪,厉声呵斥身旁的少年。 她能清晰感知到少年体內微乎其微的灵能,这无异於送死! “不!纵然牺牲,我也要阻挡它!我的身后就是世界!”少年兀自呼喊。 雪华一脚將这中二少年踹下楼梯。 同时,触手恶魔的数条触手已如鞭子般抽向她的头部! 她低喝: “圣痕——” 雪华后仰弯腰,触手擦身而过,狠狠砸在墙面,碎石飞溅,墙体摇摇欲坠。 “——突破!” 银剑应声被光芒包裹,轰然碎裂! 银色碎片环绕雪华疾速旋转,形成银色风暴。 不久,风暴散去。 她手中紧握闪耀银辉的双剑。 圣洁鎧甲覆盖周身。 背后—— 银光之翼猛然展开! 她迅速拉升到百米高空,而后如流星般俯衝而下。 『臥槽经费爆炸!这变身秒杀隔壁某手游五毛特效』 『白毛+光翼+双剑!xp系统暴击!』 【角色“雪华”的人气值正在飆升!】 现实观眾的目光都被天台激战吸引。 牧镜无视系统提示,走到操场边缘,等待下一幕的降临! 谁说压轴登场的就不算主角! “咕嚕呜呜呜呜呜哦!” 恶魔咆哮著,无数手臂触手刺向空中的“天使”。 “【超灵弹】——” 话音刚落,雪华周身银光缠绕,化作一道锐利光线,高速突进! 银光与黑雾猛烈撞击的剎那—— 轰隆!!! 整栋教学楼轰然坍塌! 爆炸中心那团刺目银光也隨之坠向大地! 操场被砸出深坑! 烟尘瀰漫,雪华半跪於光芒之中,嘴角溢血。 她身后,触手恶魔的身躯如气球般膨胀,隨即炸裂,黑色肉块四散飞溅。 然而,藏身操场树影的牧镜却知道,一切远未结束。 “呵呵!” 一声轻蔑的冷笑响起。 女子踏过碎石走向深坑。 此人,正是早晨在校门口陪伴牧镜的“可爱”女孩。 此刻,她声音冰冷刺骨。 蠕动的黑色触手肉团痉挛退缩,发出沙哑的怪声:“小春,別看我!別看我!……我现在太丑了!” 女孩舔舐著一根触手,娇笑道: “我可爱的男朋友,刚刚我可没骗你哦,我已经成为其他人的东西喔。” “镜同学可比你强多了呢~” “咕嚕呜呜呜呜呜哦!”熟悉的咆哮再度迴荡。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有趣有趣!” 女孩手中黑气涌动,毫无阻碍地插入颤抖的黑色肉团深处,用力一掏! 肉团剧烈痉挛,发出无能狂怒的嘶吼。 『沟槽的ntr还在追我!』 『这就是传说中的触手play+脑破坏吗?』 『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后面忘了,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弹幕纷纷吐槽,牧镜只觉冤枉——他可不是ntr爱好者! 来个原作党解释解释啊! 开启序章的黑手正是这女孩!她才是真正的恶魔! 原作中她遭遇不良垒普,亦是自导自演,只为催化这拥有特殊圣痕的男子魔化! 皮肉撕裂声刺耳响起。 1秒、2秒…… 女孩掏出一块漆红脓血肉块,毫不犹豫塞入口中,咀嚼吞咽。 隨著令人作呕的咀嚼声,她身体各处钻出一条条人臂般的触手。 而被雪华踢飞的原作男主鹰空,此刻挣扎著从建筑碎屑中爬出,他抓起石块砸向触手怪。 一根触手隨意挡开石块,另一根如镰刀般横扫,瞬间將鹰空狠狠砸落在地! 雪华见此强忍剧痛,站直身体,拭去嘴角鲜血,背后的光翼已黯淡无光。 此刻,她仿佛又一次看到了倒下的母亲以及那时的喃语:『绝望吧……』 『不!』雪华在心中嘶喊著,『这次,我不再弱小!』 光翼倏然怒张! “【圣切】!” 她榨乾最后力量,发动圣痕秘术! 身影如疾风般在恶魔周身捲起颶风! 一根根触手应声而断! 但是“天使”忽然发出痛苦的吶喊! “啊——!” 地面陡然刺出利刃,洞穿雪华双腿,血花迸溅! 剧痛让雪华眼前发黑,双剑脱手坠落,光翼彻底消散。 恶魔狂喜地用无数触手组成的巨足践踏地面,轰鸣震动四方。 就在这时—— 啪、啪、啪!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 恶魔动作一滯。 雪华艰难地睁眼望去。 一名圣华学院制服的灰发男子。 踏著碎砾而来。 他取出一卷白色绷带,缓缓缠绕在双手上。 赤剑出鞘,寒光划破烟尘。 他神情懒散: “接下来,交给我吧!” 第3章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 “接下来,交给我吧!” 如牧镜所料,此言一出,弹幕瞬间沸腾! 『绷带缠手+压轴救场!逼王驾到!』 『灰毛+绷带+冷麵=我直接开冲!』 『灰毛哥:等我缠完绷带就来拯救世界』 『原作党速来!这人谁啊?宣传图查无此人!』 『原作党已懵逼!!真主角好像……我找找……在废墟下面躺著呢。』 『不对劲!这走向不对劲!我闻到了整活的气息!』 不同於被【百足】一掌拍飞、至今瘫在原地昏迷的鹰空。 牧镜的登场堪称特效拉满—— 从容的动作、压轴的时机、沉稳的姿態。 瞬间攫取了所有观眾的目光。 【人气值+1……】 【人气值+1……】 【角色“牧镜”的人气值大幅飆升!】 收起眼前密集的系统弹窗,牧镜凝神锁定前方的恶魔。 真正的硬仗才刚开始。 与弹幕的狂热相反,雪华心中满是失望。 她清晰感知到:这根本就是个毫无任何超能力的普通人! 先前大言不惭的黑髮男仍埋在废墟里,弱者为何总如此不自量力? “哈哈哈!身为普通人的镜同学,居然出现在这里,真是有趣!” 【百足】——不,此刻已进化为【千足】的恶魔放声咆哮。 无数人臂般的触手疯狂蠕动,身躯急剧膨胀,整片操场为之震颤! “初入二破的雪华拼尽全力都无法战胜!这人是!!!” “我赌他撑不过一分钟!” 『製作组选择了弹幕最多的打法!』 弹幕更是惊讶与疑惑。 牧镜望著比开场更密集的弹幕,心中既有满足,也有无奈。 他也別无选择! 参团率不足,人气值不够就是死路! 耗尽所有人气值换来的d级赤焰长剑,勉强可斩【千足】。 若遇【千目】它那腐蚀射线,绝非现在的自己能敌…… 播放器画面內骤起的激昂bgm,打断了牧镜思绪。 同时,地面蔓延著蛛网般裂纹。 “这是【地脉尖刺】!” 牧镜疾冲向【千足】。 0.5秒后,数根尖刺凸起,仿佛绽放的黑色花朵,铺满了整个操场! 而唯一的空缺处便是【千足】周身。 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地面震动,所有尖刺缩了下去,向【千足】本体靠拢。 “下一招,【百触绞杀】!』 1秒后,数百条人臂触手如鞭挥向牧镜。 牧镜立刻翻滚躲过触手的三次快速横扫。 而后触手迅速收拢,重砸在地,而牧镜已然闪身在一旁。 “咕嚕嚕呜呜呜!”【千足】暴怒拔起陷地触手,身躯持续膨胀。 “下一招,【血肉地毯】!” 牧镜握紧剑柄。 0.6秒后,血雾喷涌,黑色粘液覆满操场! 牧镜疾挥手中长剑,红芒流转! 下一刻,烈焰自剑锋奔涌,涌向不断蔓延至牧镜脚下的黑色粘液,灼得蔓延的粘液畏缩退避。 “下一招,【血肉喷雾】” “下一招,【双生再生】” “下一招,【触手衝锋】” “下一招,【脓血喷发】” “下一招,【千足践踏】” “下一招,【触手风暴】” “下一招,【腐肉膨胀】” …………………… 十分钟后,牧镜早已汗透衣背,喘息间,剑刃微颤 弹幕却已彻底疯狂刷屏: 『灰毛哥搁这报菜名呢!』 『这还是我认识的《天命之夜》吗?我选项框呢?怎么成动作游戏!』 『什么背板仙人!这特么才是行为艺术!』 『看爽了,丝滑百连无伤教学!!』 『千足:我无敌! 灰毛哥:你连我的衣服都碰不到!』 『不说了,开机!天命启动!』 而不远处的雪华更是美目盼兮,普通人,真的能达到这样的程度吗? 恶魔更是狂躁地挥舞著触手,它感觉自己每一招皆被预判! 而自己的力量也快消耗殆尽了!再这样下去…… 牧镜无视飞掠的弹幕,肃然凝视【千足】。 它作势要逃走,庞然身躯猛然扭动后撤! 但是牧镜却知道,逃跑只是假动作,这该死的怪物要使出大招了! 无数条触手包裹的中央,骤然露出两颗眼球! 两颗眼球不断闪烁著黑色光芒,而后迅速分离移动, 牧镜立刻持剑狂奔! “最后一招,【灭跡死光】!” 无数道透露著危险的黑色光线从眼球內激射而出! 而其中一颗眼球最终到达的位置,恰好是牧镜奔袭的位置。 “这既是眼球,也是心臟!” “归於死寂吧!”牧镜吶喊著,高举剑柄,而后下刺! 滋——! 眼球爆裂,浆液四溅! 而后牧镜將手中赤剑脱手,用力掷出! “不!!!!”怪物癲狂吶喊,扑向牧镜! 赤剑如一道流星,精准贯入远处的另一颗眼球! 即將迫近牧镜的恶魔骤然僵直,触手痉挛般绷直! 牧镜不再关注怪物,缓步走向远处那颗眼球的位置! 而后拔出陷入眼球內,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的赤剑。 而后挽了个剑花,將长剑竖直插入地面。 而他的身后,【千足】的万千触手接连爆裂,血肉如雨倾泻! 『我去,这还是人吗?』 『名场面打卡!』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 『关於我推的“射击游戏”,其实是动作游戏这件事!』 弹幕沸腾之际,一道陌生女声凌空响起: “呣啾,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悬空的女子晃著薯片袋,衣袂隨风。 牧镜望向女子,虽然有些疑惑,但也难掩兴奋地紧盯覆盖视野的系统窗口: 【序幕:恶魔入侵pv结算】 【人气值结算……名场面统计……】 ………… 第4章 傲娇少女与呆萌少女! 牧镜的视野里,漆黑的系统窗口骤然展开: 【序幕:恶魔入侵pv结算】 【名场面回收:1.压轴出场、2.百连无伤、3.剑陨魔崩→人气值+20%】 【热议设定:1.背板仙人、2.绷带高手→人气值+20%】 【最终结算:pv弹幕总数1万条,指向角色“牧镜”弹幕五千条→获得5000点人气值。 名场面及设定倍率加成50%→额外获得2500人气值。】 牧镜满意地看著数字跳动,终於还清了贷款。 【归还贷款-4000→当前人气值:3500;累计人气排名:第一】 『果然还是太少了。』牧镜扫过数据,心中轻嘆。 galgame改编的番剧里充斥原作党,想靠弹幕赚人气终究任重道远。 方才pv结尾镜头切到悬空少女时,弹幕瞬间爆炸的景象就是明证: 『穹党狂喜!女儿驾到!』 『邪恶の“呣啾”吃货降临!』 『可爱即正义!!』 牧镜抬眼,烟尘尚未散尽的废墟上空,粉瞳少女凌空而立。 千枚剑刃碎片如星环般绕身飞旋,割裂空气时发出细密的蜂鸣。 少女粉发被风扬起,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纤细。 牧镜暗自皱眉:按原作设定,她不该出现在这条世界线。 “我叫牧镜,恶魔是我解决的。”他先是做出自我介绍。 而后指向地面蠕动的触手残骸,故意问道:“你是?” “呣~~啾。”少女发出了奇怪的话语。 而后她顿了顿,似乎在感知什么。 而后似乎感知到恶魔核心的气息彻底消散后,收起了威压,周身剑刃的蜂鸣骤然减弱。 她紧绷的肩线也隨之放鬆下来,突然掏出一包番茄味薯片,大嚼起来。 腮帮鼓鼓囊囊的,含糊道:“原来是你击败了恶魔!好厉害!我叫穹刃!” 硝烟在上扬。 血雨仍在不时低落。 少女却散发一股十分不符合环境氛围的呆萌感。 但是牧镜却没有小看这个塞著薯片嘟囔的呆萌少女,她可是掌握著轻鬆斩灭【千足】恶魔的二破技【无限剑矢】的超模“怪物”。 不过她本应该是在主角团苦战【千目】恶魔、濒临团灭时如机械降神般登场,而后开启女主路线。 『看来触发条件並非必须分支选择...而是拖延抵达时间。』牧镜做出猜测。 就在这时,穹刃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唔!能帮小雪打败恶魔,那肯定是好人!” 她身体坠下,周身剑刃碎片“鏘”地一声聚拢。 在她降落在地面之前,千枚碎片在早已她右手中组合成一把七色长剑。 她蹦跳两步凑近牧镜,左手已伸到眼前:“我们做好朋友吧!” 牧镜下意识伸出手握住。 与穹刃掌心相触的剎那,系统提示如闪电般炸亮视野: 【第一集:镜域迷宫,开播。】 弹幕洪流应声喷发: 『啊啊啊,刀来!这廝竟敢握我穹宝的手!!!』 『百足线接穹刃篇?究极混线啊!点讚收藏投幣一键三连了!』 『乐子人狂喜,节目效果爆炸啊!』 『大製作!经费爆炸!赛博朋克之天命之夜版——镜域迷宫,堂堂登场!』 牧镜眯著眼思索著,正如弹幕所言,正常情况,剧情此刻应进入【雪华】与【雾歌】的分歧点,而此刻穹刃却在意料之外地入线。 根据的剧集名称,合理地推测——世界將步入究极混合路线。 而他也意识到他的计划该改变了——原定的攒下人气值,购买强势圣痕的计划得先放弃了。 穹刃专属剧情——【镜域迷宫】可是地狱难度!!! 穹刃突然凑近距离,一声“呣啾!”將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你的剑碎裂啦!我帮你看看吧!”她说道。 骤然缩短的距离。 牧镜感受到浓郁的薯片的番茄味与少女的奶香。 如果是普通人,或许会被她布灵布灵的粉瞳打动,產生“她对我有意思”的错觉。 但牧镜可是知道——她的目標是破损的赤焰长剑。 这把破损版的d级武器若交出去,绝对是收不回来了。 “你的【灵剑千刃】都收集了上千枚碎片了,还看得上我这块废铁啊?“他无奈道。 穹刃嚼薯片的动作骤停:“呣?你认识我的剑?!“ 牧镜当然认识,原作最出圈的名剑——【灵剑千刃】。 “谁还不知道圣灵局最强灵能专武啊!” “呣啾!这么厉害吗?”她嘻嘻地笑著。“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轰——!” 突然,不远处的墙壁轰然倒塌。 碎石飞溅。 一个白髮少女踉蹌著衝出。 白髮少女的大腿处渗出暗红的血跡,顺著小腿流到脚踝,在地面滴出一串血珠。 她扶著断墙站稳,看到牧镜和穹刃握在一起的手,眉头微蹙:“两位这是要握手到什么时候呢?” 穹刃立刻呆住了,她才想起来雪华还身处受伤状態。 穹刃瞬间撒开牧镜的手,化作一道粉色闪电衝过去。 “雪雪!你的伤!” “雪雪,你没事吧!疼不疼!”穹刃蹲下来,看著雪华腿上的伤口,急得眼眶发红,眼泪在睫毛上打转。 “没事,我还有余力。”雪华咬著唇,额头渗出细汗。 话语刚落,她似乎早有准备,强撑著念出咒术:“【圣愈】!” 淡金色的圣光从她掌心涌出,包裹住伤口。 光芒闪烁间,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血跡逐渐消失。 而后她紧绷的身体放鬆下来,脱力般倒在穹刃怀里。 “小穹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负责第二区巡视吗?”雪华靠在穹刃肩上,声音虚弱却带著一丝质问。 “呣啾,我刚好路过,哈哈,路过。”穹刃双手紧紧扶住她,目光却飘忽不定。 牧镜却知道: 此乃谎言,她其实是放心不下雪华,特意从第二区赶过来的。 牧镜站在一旁,对於原作两位“傲娇”女主颇为无语。 穹刃明明担心得要死,却要装作“碰巧路过”。 而雪华向来骄傲,不愿承认自己需要帮助; 甚至【圣愈】留到此刻使用,也是因为想在牧镜对战恶魔失败,再爆发出最后的灵力,帮助牧镜。 见两人都没有大碍,牧镜转身走向废墟深处。 在那儿,原作男主鹰里被一块断墙压著,正挣扎著想要爬出来。 牧镜弯腰,將鹰里扶起。 “没事吧。” 鹰里撑著牧镜的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突然双眼发亮,双手紧紧握住牧镜的左手:“牧镜!我们一起成为正义的伙伴吧!” 牧镜心中感嘆,又是个热血模板的男主,原作人设一个比一个古怪,方欲敷衍。 不远处的雪华却是先开口打断:“牧镜,我很感谢你这次的帮助。” 雪华便是听到了废墟处的动静,本欲向牧镜道谢,但是话到嘴边,她的语气却变得严肃: “虽然你的剑道天赋了得,但是这次你只是运气好,碰巧遇到熟悉的恶魔。” “作为普通人,你不该再介入超凡世界,对你来说,这里的一切都太危险了。” 雪华的本心是好的,她所考虑的是牧镜是个好人,救了她,所以她不愿看到他陷入危险。 牧镜听到此言,却並没有立即答应。 而是挣开鹰里的手。 啪、啪、啪!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 他转过身。 再次踏著碎砾走来。 阳光透过硝烟的缝隙洒在他身上。 神情懒散道: “很简单,我成灵能者不就是了。” 隨后,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气息…… 第5章 顷刻炼化! 碎砾在脚下发出细碎的脆响,牧镜缓步走来。 神情懒散道: “很简单,我成灵能者不就是了。” 同时,他的目光点向系统商店漆黑的按键,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炸响: 【消耗人气值3500点,贷款4000点,成功购买灵能-乖离】 灵能顷刻炼化,热流顺著经脉窜遍四肢百骸! 隨后,牧镜不再掩饰气息。 周身瞬间腾起刺目的白色灵光,气流捲动地面碎砾。 尘土飞扬间,灵能的波动如涟漪般扩散开去。 雪华、穹刃、鹰里三人惊得一时无言,眼神里写满难以置信——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言出法隨”般瞬间觉醒灵能! 雪华脑中猛地闪过幼年翻阅的《灵能编年史》:12岁已是灵能觉醒的最晚记录,而牧镜此刻分明打破了这个铁律! 儘管不敢相信,但三人清晰感知到牧镜体內涌动的微弱灵力——货真价实的灵能者! 牧镜却没工夫在意他们的震惊,视线第一时间飘向现实世界的弹幕区。 果然,屏幕先是死寂半秒,隨即弹幕如狂潮般席捲而过: 『wc,蛊!』 『老师,我要学这招?言出法隨!』 『wc,难道他真是赋能哥!』 『製作组这是编都懒得编了是吧!』 甚至有超长弹幕刷屏: 『前面的忘了,中间的忘了,关於为什么圣牧镜是神,首先是犯下傲慢之罪的…………” 『他们那时还只会誹谤造谣,现在却用笨拙的词句和令人难堪的悲悯来讚美圣牧镜……』 “你这……”雪华看著不断靠近的牧镜,红唇微张却吐不出完整话语,陷入沉思。 “姆啾!欢迎来到超凡世界!”一枚番茄味薯片突然飘到牧镜嘴边,穹刃攥著薯片袋蹦跳著欢呼。 “果然!”鹰里也大步衝来,重重拍向牧镜肩膀,“你就是我这辈子最棒的搭档!” 牧镜嚼著薯片,无视凑过来的两人,径直走向雪华。 “雪大小姐,这把圣器不如暂借我一下?”他微微躬身,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诚恳:现在,就由我来保护你吧。” 雪华看著他凑近的脸,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攥紧了衣服——她此刻似乎想不出任何理由拒绝牧镜的请求,这感觉太奇怪了。 最终,她轻轻点头:“好。” 牧镜此时借剑,自然有他的考量:下一个剧情“镜域迷宫”凶险难测,他那把d级赤焰长剑早已报废,又没多余人气值买新武器。 並且当看到雪华大腿渗血、圣力消耗殆尽时,他想到了一个原作的机制。 但他没料到,弹幕先炸了: 『这cp太好磕了!雪镜一生推!』 『坏了,兄弟们,我磕cp入脑了!看牢镜也是风韵犹存!』 『不不不,你应该加入穹镜这个更权威的圈子!』 『屑粉毛与傲娇白髮才是最配的!佰合大法,天下第一!』 『我一个芙女在这感觉不是很合適?牧镜好尊!鹰里好热血!高举镜鹰大旗!』 『奇怪的cp增加了哈哈哈哈!』 cp党的战斗力超出了牧镜的想像,他的確没料到观眾们磕cp的热情竟如此高涨,系统小弹窗在疯狂跳出。 【角色“牧镜”人气值+1】 【角色“牧镜”人气值+1】 “此剑名为【圣裁】。”雪华递来的银剑雕刻著天秤纹路。 剑身在阳光下泛著圣洁银辉。 牧镜刚握住剑柄,剑身突然剧烈颤动,灵力排斥感如电流窜过掌心。 他早有准备,声音清朗如誓:“放心,接下来,就由我为您披荆斩棘!” 他抬剑指向天空,仿佛一个圣殿宣誓的骑士。 话音落下的瞬间,剑身的颤动骤然停止,甚至发出一声愉悦的剑鸣! 雪华瞳孔骤缩——牧镜,竟得到了圣裁的认可? 能够得到圣裁认可的,歷来只有雪氏一族。 即便雪华身为当代持剑人,主动將圣器交予他人,若持有者不被认可,也只能发挥“锋利”的最低价值。 而牧镜却並未惊讶,他心中却非常清楚——他是利用机製得到了圣器的认可。 当雪华陷入虚弱状態时,若好感度达“友善”以上,你主动提出守护她,说出守护宣言,將大幅度提升圣器的认可,甚至能借用部分圣器的专属能力。 “雪大小姐,那么接下来,就由我护送你返回圣灵局吧!”牧镜望向雪华,顿了顿:“而且你们不也需要匯报消灭恶魔的情况?” “姆啾!镜镜,要一起去圣灵局吗?”穹刃晃著雪华的手,语气雀跃,不知不觉改变了对牧镜的称呼,“不如顺便加入圣灵局吧!你肯定能轻易通过入局考核的!” 她並不奇怪牧镜为何如此了解超凡世界——驱魔师后代未必觉醒圣痕,隱入世间也正常。 牧镜点头:“暂且先去看看再说吧!” “镜哥!带上我!”鹰里攥紧拳头,眼神燃著热血火焰,“当恶魔出现那刻,才知道世界已然分崩离析、危在旦夕,而这正是我们挺身而出的时刻!” “好,那我们出发吧!”牧镜认同地点点头。 牧镜並未托大——认为自己就能解决一切。 首先是番剧世界里被杀,真会死。 而后若恶魔毁了世界或番剧停播,他也活不成。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一切都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顺带他刷点人气值! 四人走出校门,穹刃与雪华手牵手说笑,鹰里在旁喊著热血台词,牧镜却留意到弹幕的异常: 『前方高能!镜域迷宫5秒抵达战场!』 『祝主角团顺利!』 『光是高空坠落杀都能废了主角团半条命,製作组算是上强度了!!!』 『欢迎来到史上最赛博朋克的迷宫——镜域迷宫!』 刚出校门没几步,校门玻璃突然映出扭曲倒影。 漆黑雾气从倒影中涌出,瞬间侵蚀了校门、天空与地面。 “姆啾,小心!” 穹刃的惊呼刚起,眾人脚下的地面骤然化作镜面。 镜面出现一道裂痕。 剎那,化作了百道千道裂痕,犹如蛛丝网一般延展。 “咔嚓~~” 镜面轰然崩塌! “什么——”穹刃急忙催动念力想將眾人扯向空中,却被一股无形吸力拽住! 四人如断线风箏般坠落,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坠落、坠落、坠落、坠落! 无止境地坠落! 一切皆如牧镜所料,而他早已做好准备……… 第6章 她的心跳,震耳欲聋! 坠落、坠落、坠落、坠落! 无止境地坠落! 仿佛断线的纸鳶被狂风撕碎。 雪华的意识在无边黑暗中急速下坠。 凛冽的罡风如刀割般划过她的脸颊。 『用这把圣器,拯救眼前所见的一切!』母亲的喃语缠绕耳畔。 记忆与现实的失重感重叠——又是那个雪夜!又是这般无力! 就在下坠速度突破极限的剎那。 一只温暖的手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牧镜以公主抱的姿势將她僵硬的身体揽入怀中。 胸膛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牧镜!你疯了吗?”雪华却拼命挣脱,她自以为看透了牧镜的想法:“以你初入普通阶的实力,用身体替我缓衝猛坠的衝击力,会死的!” “相信我!”牧镜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响,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握住她冰冷的手掌。 虽然不愿相信,但是这个名为“牧镜”的人,的的確確能够一次又一次地突破雪华的想像,做出她所无法做到的事情。 她想做出改变! 试著去相信一下。 相信一下他人。 相信一下这个名为“牧镜”的弱者。 骤然缩近的距离,雪华的鼻尖縈绕著他身上特有的初晨松针的气息——清新、寧静,她此刻仿佛被无穷的安全感紧紧地包裹著。 “好……”她下意识地应道,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 “距离差不多到了,灵能【乖离】!” 话音落下的瞬间,呼啸的风突然静止。 坠落的失重感消失了。 雪华惊愕地睁开眼,发现他们已稳稳站在地面上。 脚下的地面泛著一层淡淡的白光,如同一层柔软的缓衝垫。 她低头望去,牧镜的脚掌並未受伤,地面没有任何裂痕。 弹幕区瞬间炸开了锅: 『乖乖,哈基镜,也太超模了吧!』 『这坠落压迫感隔著屏幕都腿软。』 『0.5秒硬接深渊坠落杀?牢镜这手反应绝了!』 『牧镜这波灵能理解满分!时机差零点一秒就得成肉饼!』 cp党们则忙著嗑糖: 『妈妈,是公主抱,我恋爱了!』 『cpdd!我宣布这对锁死了!』 『雪雪刚才的记忆回闪太刀了,牢镜快给我哄哄!』 『妈妈问我为什么对著屏幕姨母笑,这糖也太甜了吧!』 牧镜满意地扫过弹幕,目光转向四周。 这片空间並非平地,更像是3d赛博朋克风格的迷宫—— 向上望去是连绵数百米的血色山崖,崖顶隱约可见栋栋高楼的轮廓; 向下斜视则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下方高楼的楼顶如积木般堆叠。 “好了,没事了!”牧镜將雪华轻轻放下。 “谢谢你,镜君!”雪华偷偷改了称呼,目光担忧地落在他的腿上。“你的身体没问题吧?” 她清楚刚才的衝击有多恐怖,就算是圣力满盈的自己,用【圣裁之翼】强行拉升也难免重伤。 “放心,我的灵能名为【乖离】,效果是將两个接触的物体分开。”牧镜笑了笑,解释道: “我只需要在即將接触的那一瞬间,使用灵能,就能消除衝击力!” “可是!”雪华震惊地瞪大眼睛,“太冒险了!这不就意味著你必须精准把控时机,哪怕慢零点一秒,就会被摔肉泥啊!” “不会的,一切都在我掌握中。”牧镜的语气轻鬆,却让雪华莫名信服。 如果换作別人说这句话,她或许会嗤之以鼻。 但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里,藏著让人心安的力量。 “镜君,那么【代价】是什么呢?”雪华死死盯著他,语气认真,“如果能相信我的话,可以將【代价】告诉我。” “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偿还!” 灵能是光,代价便是影——自灵能者诞生以来,名为“代价”的阴影便如影隨形。 而【代价】是灵能者最隱秘的弱点,往往只能对真正信任之人透露。 “当然相信你了,现在我们可是同生共死的伙伴!”牧镜点点头。 “当然相信……伙伴……”雪华低声喃语。 如果被认识雪华的人看到,或许会惊愕不已,他们从来未见到雪华对一个男人如此乖顺且关切。 “使用【乖离】的代价是补充型的『接触』——需要通过与他人的身体接触来偿还代价。”牧镜正色道: “如果可以的话,的確需要你的帮助!” “啊!接触!怎么会有这么不正经的代价!!!”雪华声音细若蚊吟道。 而后她双手叉腰,强装镇定地咳了两声:“咳~咳,但是既然我做出来承诺,如果……如果……你非要的话……” “刚刚已经支付了哦!”牧镜注视著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刚才的拥抱,已经足够支付这次的代价了。” 这正是他主动袒露的原因——他总不能每次战斗完,就二话不说去“接触”陌生女性吧? 而雪华,恰好是他可以信任的人选。 “那……那以后你的代价,包在我身上!”她慌忙捂住脸。 —好像说出来什么的奇怪的话! —太奇怪了! —太奇怪了! —为什么!我的心跳得那么快! —甚至…… 雪华此刻无比清晰地能听到自己的心臟声! 震耳欲聋! 所以她急切地捂著了自己脸,是为了不让这个男人看到自己双手之下,那张通红的脸! 弹幕区再次沸腾: 『好甜啊!』 『少女的緋红胜过千言万语!这糖我先嗑为敬!』 『他们以后不结婚很难收场啊喂!』 『同生共死的伙伴?这是官宣了吧!雪镜股直接涨停!』 『救命,雪华这慌乱又认真的样子,我能循环看十遍!』 【角色“牧镜”人气值+1】 【角色“雪华”人气值+1】 牧镜看著屏幕上弹出的提示,嘴角微微上扬——cp党这波又上大分了。 不过他很快敛起笑容,目光扫过四周,故意问道:“穹刃和鹰里呢?按理说就算分散,也该在附近才对。” “我想起这里是哪儿了,”雪华皱眉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凝重,“十二魔器之一的镜域迷宫!” “百年前有个驱魔团队闯入此地,据他们的记录,想要走出迷宫必须找到中心区域。” “坠落只是第一重考验,会强制將队友分散到不同方位,后面还有两重考验……” 她的话突然中断,紧接著,又接著传来一句奇怪的话。 “我將用这把剑,拯救所有人!拯救,拯救,拯救——” 她莫名念叨著这些句子。 不对!这声音不是从旁边传来的! 牧镜猛地抬头。 百米高空。 白髮黑瞳的少女。 银光之翼怒展! 她手中紧握闪耀银辉的双剑。 圣洁鎧甲覆盖周身。 散发著不容侵犯的光芒。 而后她厉声吼道: “超灵弹!” 下一刻,如流星般俯衝。 而俯衝的位置,正是牧镜所在之处…… 第7章 倔强的少女与所谓弱者 “这难道就是那个驱魔团提及的第二重考验——心魔!”雪华死死盯著那团不断逼近的银芒: “为何记录里没有提及这个“心魔”竟是实体!!!” 话音未落,半空中的镜像心魔【雪华】,或者將她称为“镜?雪华”,已如失控的流星般俯衝而下。 而俯衝的位置,正是牧镜所在之处。 她的周身银焰翻涌,没有丝毫停顿。 “快,突破圣痕!”牧镜毫不犹豫地拦腰抱起雪华,开始朝著悬崖边缘狂奔。 “圣痕突破——” “圣裁之甲!” 雪华瞬间领会,没有半分犹豫。 牧镜已然得到【圣裁】的认可,能够得到它的加护。 下一秒,牧镜手中的圣器骤然爆发出璀璨光芒,“轰”地碎裂成无数碎片! 银色碎片如蜂群般环绕著狂奔的牧镜。 大腿、胸口、手臂……飞速旋转、聚集、贴合。 眨眼间,圣洁鎧甲覆盖了牧镜全身。 “那么,等会再见!”牧镜抬头望向俯衝而来的镜?雪华。 他的身后,正是深不见底的数百米悬崖。 下方是鳞次櫛比的高楼与纵横交错的街道——他狂奔的目標从来不是逃跑,而是“战术进攻”。 而他的前方,镜?雪华正在急速接近,周身悬绕著刺目的银焰,仿佛一朵银莲花在空中绽放。 下一刻,牧镜背身而跃。 失重感再次攫住雪华。 猛烈的罡风从下往上刮过她的脸颊,银白长发被吹得猎猎作响,向上飘扬。 雪华下意识抬头望向方才他们跳跃而下的悬崖边缘。 那朵正在变小的“银莲花”轰然炸开,放出刺目的光芒! 片刻,光芒消失,显露出一个被炸裂开的巨大的半圆形深坑! 烟尘瀰漫中,镜·雪华的目光穿透层层灰雾,与雪华死死对视。 那道目光冰冷、决绝。 而后那朵熟悉的银莲花再次在悬崖边缘绽放。 如失控的流星般猛地冲向他们。 “哗哗哗——” 10秒后,急速下坠的两人终於“坠地”。 牧镜脚底再次亮起白光,精准地停在一栋三十层高楼的楼顶边缘。 剧烈的下坠带来的罡风,让四周扬起了烟尘。 但那如鯁在喉的危险感並未消失,因为一道刺目的银光仍在高速突进! “还真是慢呢!”他抬头对著天空,不屑地喊道。 牧镜依旧从容,甚至带著几分閒庭信步的姿態,向前迈出几步。 正当银光无比迫近,仿佛下一刻就要发生碰撞,雪华的心悬在嗓子眼之时。 牧镜再次跃下! 而银光变得更加接近、更加刺目! 银光再次炸裂,放出夺目的光芒! 轰隆!!! 整栋高楼轰然坍塌! 钢筋混凝土的断裂声震耳欲聋。 整栋楼如被巨斧劈断般倒向地面。 倒塌的方向,正是下坠的两人! 急速迫近!!! 仅仅五米! 雪华的心跳几乎停滯,嵌在楼体里的玻璃清晰地倒映出两人的身影,碎裂的纹路如蛛网般蔓延。 “砰——” 牧镜背后的鎧甲猛地撞上倾斜的楼体,玻璃碎屑如暴雨般飞溅! 银甲上瞬间多了数道深浅不一的划痕! “轰隆!!!” 高楼重重砸向地面,烟尘冲天而起。 雪华紧闭的眼睫微颤,睁开眼时,只见废墟中央被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镜·雪华半跪於银芒之中,嘴角渗出血跡,却依旧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她。 与此同时,【现实弹幕区】瞬间沸腾—— 『这两个爆炸衝击的画面太猛了,经费在燃烧!每一帧都在烧钱啊!』 『这天赋也太离谱了吧?硬吃两次高空坠落,镜·雪华都快撑不住了,牧镜居然还活蹦乱跳的?』 『不不不,强大的不是灵能,是牧镜的预判和操作!差半分就得成肉泥了!』 『哈基镜怕不是提前看过剧本吧?怎么能预判得这么精准?』 观眾们彻底沉浸在这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中! 而牧镜的確是提前“看过剧本”的人—— 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只有《天命之夜》陪伴著他。 他曾无数次在游戏里躲刀恶魔、踏入镜域迷宫,对每一寸地形都了如指掌。 触发【乖离】,最需要的便是“认知”。 “认知”两个物体的本质,“认知”接触的时机。 当同时“认知”这两件事情之时,万物皆可【乖离】。 而他能在坠落中不死,正是因为能在触地前0.2秒,激发【乖离】,將自己的脚与地面分离。 换作任何人使用这个技能,都只会被砸成肉泥。 牧镜望著前方擦拭嘴角血跡的镜·雪华,心中嘟囔。 只是镜·雪华的突然出现,是他未曾预料到的变数。 但仅仅几秒內,他已在脑海中规划好了胜利的方案。 所谓弱者,便是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事物,一步步取得胜利。 他之前的准备,本是为了应对镜·鹰里与镜·穹刃。 毕竟在任何一条主线里,雪华都未曾进入过镜域迷宫。 “镜君,她就交给我吧。”雪华打断了牧镜的思绪,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死死盯著正欲起身的镜·雪华。 对方就像她的倒影——同样倔强的眼神、同样的圣痕、同样的信念。 却又像极了那个让她厌恶的女人,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莫名烦躁。 “不行,你的圣力还没恢復。”牧镜语气关切地拒绝,毕竟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刷人气值的机会。 雪华刚想爭辩,镜·雪华却突然握紧拳头,仰天低喃:“母亲大人,我將用这把圣器,拯救他人,直到生命结束!” “母亲大人?”雪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结。 这个称呼像一根刺扎进她的心臟,让她周身的圣力骤然沸腾: “难道你非要被那个废物女人的言语操控一辈子吗?” 镜·雪华猛地抬头,银眸中杀意暴涨:“你们这些恶魔,休想干扰我的信念!只有杀死你们,才能拯救一切!” “圣裁,武装!”雪华闻言,仿佛著了魔一般,没有接受牧镜关切的回答,而是厉声念出咒术。 牧镜则悄然侧身让开——他知道,这场属於“光与影”的对决,只能由雪华自己完成。 剎那间,牧镜身上的银甲片片剥离,如银龙般涌向雪华。 银光笼罩中。 雪华身披圣甲、手持双剑、背后展开一对流光溢彩的银翼,如战神般冲向镜·雪华。 “錚——” 双剑碰撞的脆响划破烟尘,两道银芒在废墟中交织、碰撞。 每一次挥剑都带起凌厉的风刃,捲起漫天碎屑。 “这便是我用灵魂许下的誓言!”镜?雪华剑招狠戾而决绝,每一击都直指要害,逼得雪华不禁倒退。 “你真的是,像极了那个固执的女人!!!”雪华厌恶地挥动手中银剑: “圣切——” “圣切!”几乎同时,同样的语调,同样的声线,念出了这个词语。 两个女子身后光翼倏然怒张! 两道银光身影捲起了一道巨大的龙捲风,掀起了周围的烟尘。 两人的身影在烟尘中不断交错。 “錚——” “錚——” “錚——” 剎那,无数道剑鸣声响起。 不久,风停了。 一道银光身影率先被甩出。 第8章 我才没想牵你的手,可別误会哦 银光裹挟著血雾骤然甩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乖离】——” 牧镜的身影已闪至她身下,掌心凝成白色光芒,稳稳托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还能打!”雪华虽然吐出一口腥甜的血沫,但是琉璃般的眼眸里却燃著不服输的火。 她死死瞪著前方与自己容貌別无二致的少女。 “交给我吧!”牧镜指尖轻拍她纤嫩却沾著血污的手背,轻柔地將她放下。 就在牧镜如此说时,现实弹幕区瞬间炸开: 『雪华:我还能打!牧镜:交给我吧!这配合太好磕了!』 『心疼雪宝满身伤……』 『科普君速来!这波剧情信息量好大!』 牧镜扫过观眾刷出的几十字雪华背景解析,指尖一触关闭弹幕,俯身抓起雪华落在地上的双银剑。 剑刃嗡鸣著划破烟尘,他剑指镜·雪华,声线冷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你知道雪华和你这个贗品最大的区別吗?” 镜·雪华嗤笑一声,剑刃在地面拖出刺耳的火花: “区区普通阶的阴沟老鼠,靠下三滥的小把戏躲了我的招,也敢大放厥词?” 啪、啪、啪!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 牧镜提著双剑缓步上前。 银白的剑身折射出冷光。 镜·雪华率先发难,剑招如毒蛇吐信直刺他心口—— “这是弓步直刺吧!“ 牧镜早已预判到,轻喝一声,而后侧身避开的同时,左手剑斜挑格开对方剑刃。 镜·雪华旋身变招,剑刃带起凛冽的风劈向他脖颈之前,牧镜早已厉声喊道。 “下一招,是回身后劈吧!“ 他足尖点地向后滑出半尺,右手剑顺势砸向对方手腕。 对方剑势一转,剑花如流云罩向他面门。 “下一招,是转身云剑吧!” 牧镜矮身沉腰,双剑交叉架在头顶,“叮”的一声震开攻势。 “下一招,是跃步上挑吧!” “下一招,是弓步斜削吧!” ………… 一刻钟里,百余招在电光火石间交错。镜·雪华的剑刃开始微微颤抖。 眼神从最初的轻蔑,逐渐染上惊讶、愤怒,最后凝为深彻的恐惧。 她发现牧镜不仅能精准预判她的每一招,更能以最刁钻的角度破招。 那些她引以为傲的剑式,在他面前竟像被看穿了所有破绽的玩具。 “你是不是在想,若是在你巔峰状態,就能轻鬆碾死我?”牧镜突然收剑,不再看她,转身走向仍站在原地的雪华。 镜·雪华脸色煞白,却仍嘴硬:“那是自然!你这个卑劣的弱者……” “真正击败你的,从来不是我。”牧镜半跪在地,將双银剑塞回雪华掌心。 剑刃上还残留著他的温度,与雪华掌心的冷汗交织在一起。 他抬眼看向雪华,目光里没有命令,只有篤定的鼓励,“而是信任同伴、贯彻自我的雪华,加上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弱者』。” 他的声音像一道光,刺入了雪华心底那个冰封的冬夜 当他说“信任同伴”时,那道困住她的墙开始摇摇欲坠。 “用圣裁,將她杀了!” 他对雪华说出了一句残忍的话。 雪华清冷的目光中带著几分不解。 但很快,她释然了。 她不需要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会骗她。 他已经不止一次救过自己的命。 她要做的,便是相信这个男人。 於是,她走向了同样清冷的白髮女子。 於是,她举起了剑。 於是,她厉声哭吼。 於是,红色的花朵在地面绽放。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被那道言语困在冬夜的小女孩。 牧镜站在她身后,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或许,这样便是最好的结果吧。 而此刻【现实弹幕区】彻底疯了: 『wc,背板仙人重现江湖!这波预判拆招绝了!』 『社会我镜哥,人狠话不多!』 『镜?雪华一路走好!』 『別刀雪宝啊!她哭的时候我心都碎了!』 『製作组你没有心!这不是甜甜的旮旯给木吗?怎么突然开虐!!』 就在观眾们都在哭丧之时,牧镜已然走到了雪华的身旁。 牧镜走到雪华身边,伸手將她扶起。 “雪华,我们该启程了!” 雪华却並未马上站起来。 她却突然拽住他的衣袖,眼泪还掛在她睫毛上:“镜君,不公平……我叫你名字,你为什么不叫我名字?” 她垂著头,耳尖泛红,声音细如蚊吶却带著执拗:“叫我小雪。 牧镜一愣——刚经歷过生死之战,她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 但看著她湿漉漉的眼眸,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好,小雪,我们该出发了。” 雪华赶紧別过脸,小声嘟囔:“都、都是因为【乖离】的代价,我才牵你的手……可別误会。” 与此同时,【现实弹幕区】: 『这发展???』 『前面还刀著,后面突然撒糖,这反差有点东西!』 『这波雪镜股涨停!』 『不愧是雪雪!这波直球满分!』 牧镜虽然没明白雪华为何突然关心起这个,但弹幕变得更多了,似乎不是坏事。 他无奈地点点头,握住了雪华的手——镜·雪华方才根本没逼他用到灵能,【乖离】的代价当然是早就消解了。 但他没戳破,任由她牵著自己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 没走几步,前方突然传来怒喝: “我命由我不由天!恶魔,吃我一拳!” 只见两个黑髮青年正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的闷响里,连半分灵能波动都没有——活脱脱像两个街头斗殴的普通人 雪华迟疑了一下:“镜君,又是镜像心魔?要不要帮忙?” 她似乎觉得眼下这个场面或许让对面两个黑髮青年打累了就行。 牧镜抽回手,舒展了一下腿骨:“小雪,交给我吧。” 他助跑几步,一记闪电般的正踹同时印在两人腹部。 两道身影像虾米般弓著腰飞出去,摔在地上闷哼出声。 “镜哥!”左边的青年爬起来,一脸焦急地指向右边;“小心对面,有阴招子。” “还有恶魔同伙!”右边的青年则恶狠狠地瞪著牧镜。 牧镜瞬间分清了谁是鹰里,谁是镜·鹰里。 他对著鹰里摆了摆手。 而后走向右边的镜像,俯视著对方, “那么,我来考验下你——你有没资格当正义的伙伴?” ………… 第9章 无限剑矢 黑髮青年镜·鹰里的笑声里裹著不甘,他撑著地面站起来,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话音未落,他像蓄满力的箭,带著破风的锐响扑向牧镜。 牧镜瞳孔微缩,脚步错动间,已迎上前去。 拳头与肌肉的碰撞声不断迴响著。 两人的身影在光影里交错,汗水顺著下頜线滴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成星点。 最终,牧镜侧身避开镜·鹰里的飞踢,腰腹骤然发力,右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 “砰”的一声闷响,镜·鹰里像断线的木偶被踢飞数米。 与此同时,【现实弹幕区】瞬间刷屏: 『比起原作主角牢鹰,哈基镜还是太有感觉了:我摆摆手,不是因为我拒绝,而是因为无需多言。』 『牢鹰啊,被当路边一条差点踢死,你该找找自己的问题。』 『原作主角就这?也敢扑上来!』 『奇怪,你们没发现牢镜收著力吗?对方这实力,他完全可以直接开局重剑杀!』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恰恰是牢镜的高明之处, 你们也太小看原作男主了,他的外號可是不死小鹰! 一旦牢镜误杀了鹰里,鹰里就会直接触发灵能,开启狂暴模式!』 『我来解释一下吧,按现在剧情的发展,鹰里还没有发现自己的灵能效果, 他可是少有的先行型灵能,代价是死亡一次,而后就会不断变强,而且代价能不断支付, 也就是说,就算最终boss在他面前,只要露出血条,给他一年时间,他就能干掉对面。』 『???確定这是代价?太变態了吧?原本以为牢镜已经够猛了,结果还有个更超模的。』 正如弹幕所说,牧镜收著力——他踢飞镜·鹰里的脚腕刻意偏了三分,避开了要害。 鹰里与牧镜是彻彻底底的正反面。 鹰里是强者。 所谓强者,便是手上空无一物,也期望获得胜利。 鹰里每死亡一次,都必须承担死亡的痛苦。 在原作主线女主夜月线中,鹰里毫无胜算,且不清楚自己灵能效果的情况,硬生生承受了数百次死亡,最终迈入夜月线。 但牧镜並不羡慕他,弱者自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牧镜拋开杂念,右手摊开,说道:“鹰里,把校服脱了。” “嗯嗯,镜哥。”鹰里虽然有些不解,不过照著牧镜所说,脱下衣服,递了过去。 牧镜蹲下身,扯过鹰里递来的校服,又脱下昏迷的镜·鹰里的外套,將两件衣服拧成粗绳,分別捆住对方的手脚; 末了还贴心地把校服袖口团成球,塞进镜·鹰里嘴里防止他醒来后呼救。 “他就交给你看管了!”牧镜拖著镜·鹰里走到鹰里面前。 “那么下一站!镜域迷宫核心。” ………… “那个,镜哥……”鹰里走了没几步,鹰里忽然拽住牧镜的衣角,欲言又止。 牧镜挑眉:“嗯?” 他以为鹰里要问为什么不杀镜·鹰里。 谁知鹰里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跟雪华大小姐现在是什么关係?” “啊?没什么关係啊。”牧镜愣了愣,不明所以。 “那你们为什么牵著走了一路啊。”鹰里指了指两人交握的手。 “这个其实是……”牧镜刚要解释。 “不能说哦!”雪华突然从旁边跳出来,用手捂住他的嘴,“镜君真是的,灵能者的有些东西是不能隨便跟別人说哦。” 鹰里被她突然的出现嚇得倒退两步,小声嘟囔:“我也不是別人吧……” 雪华斜睨他一眼,金色的瞳孔里带著点警告的意味。 鹰里立刻识趣地闭了嘴。 “到了!”牧镜適时打断,指向前方。 三人的目光齐齐望去。 一个巨大的球形玻璃水晶球。 正中心,一个粉发粉瞳的少女悬浮著,眼睫轻垂,嘴角掛著浅浅的笑,仿佛沉浸在甜美的梦境里。 “啊!小穹!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那么强,为什么会被困住啊!”鹰里惊讶地叫道。 “她输给了镜像心魔。”牧镜的声音平静却篤定。 “镜君,我们得想办法救救小穹!!!”雪华焦急地抓住牧镜的手臂说道。 “对,镜哥,我们该怎么做。”鹰里也凑过来,眼神里满是信任。 两人似乎习惯性相信牧镜一定有解决的办法,第一时间问向牧镜。 牧镜点头:“交给我吧。小雪、鹰里,你们俩在外围把守,防止其他人进来。” “镜君!”雪华用力回握住他的手,担忧地望著他:“注意安全……” “相信我。”牧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绕著球形玻璃罩缓步走起来,脚步不快,却带著一种莫名的韵律。 此同时,雪华后退两步,双手合十,指尖亮起银色的光芒: “圣痕突破——” “圣裁之甲!” “圣裁双剑!” 吟诵声落,一道银光如流水般包裹住牧镜,恰好是他走完第三圈的瞬间 “祝君凯旋!” 话音刚落,一道灰色的波纹在牧镜脚下闪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下一刻,牧镜的身影消失在玻璃罩前。 ………… “姆啾!” 波纹闪过,牧镜已站在镜域迷宫的核心。 不远处,一个棉花糖化成的沙发软乎乎的。 粉发粉瞳的少女正蹲在沙发前,手里拿著一块草莓味的软糖,小口小口地咬著。 硬糖浇筑的糖山在她的两侧矗立,山尖还沾著融化的巧克力酱。 薄荷糖片铺成的小径延伸向远方。 “镜镜,你怎么来啦!”少女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立刻丟下糖块扑过来。 牧镜沉默了片刻,说道:“唔……所以你是怎么输的” “姆~”少女歪著头,粉色的发梢垂下来,疑惑地眨眨眼:“我没有输啊。” 牧镜的手指微微握紧了剑柄,不过声音却放轻,语气更加柔和:“雪华他们在外面等著我们呢,我们现在离开吧。” “姆啾,好啊!”少女乖巧地点头,拍了拍裙子上的糖屑,走向牧镜。 她的脚步轻快,像一只蹦跳的小兔子。 牧镜也缓步迎上去,但握剑的手臂却没有鬆弛——肌肉绷得更紧了。 “咻——!” 剑光骤然闪过,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糖果世界的寧静。 银剑的剑尖距离穹刃的心臟位置,只有半米不到! 穹刃的眼神瞬间变了——五分不敢置信,三分疑惑,还有两分被背叛的惊讶。 下一秒,那粉色的瞳孔像被墨汁浸染,迅速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色! 她的头髮仿佛挣脱了重力,根根向上昂起、绷直。 原本甜美的脸在狂舞的发丛中浮现,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天真。 “唰——” 她瞬间爆退十米,银剑擦著她的衣角落空,带起一阵风,吹得她的黑髮猎猎作响。 “你难道不怕她是本体吗?” 黑瞳穹刃的声音带著震怒,仿佛牧镜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牧镜没有回答,只是在她爆退的同时,也猛地向后跃出二十米,与她拉开距离。 “既然那样的话。”黑瞳穹刃见牧镜没有回答继续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疯狂。 隨著她话音结束。 牧镜扫过四周——糖果世界的轮廓开始渗出细密的裂痕,像破碎的玻璃。 薄荷糖小径、硬糖山、棉花糖沙发的裂痕变大……所有的一切都开始碎裂,化为亿万片拼图。 仿佛失去了重力一般,悬浮在虚空中。 悬浮、旋转、加快! 带著尖锐的呼啸声。 “无论你有什么理由,所有伤害小穹的人,都必须死!” 黑瞳穹刃的声音迴荡在虚空,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 牧镜脚下的地面也开始旋转,失重感像潮水般席捲而来。 “鏗——!” 牧镜猛地將长剑刺入脚下的漆黑地块,剑刃没入岩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勉强稳住了身形。 而地块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 “【无限剑矢】!”黑瞳穹刃的声音冰冷刺骨。 声音落下,数百颗悬绕在她周围的地块突然加速,像被射出的箭矢,带著破风的锐响,朝著牧镜呼啸而来…… 第10章 完结撒花?(手动狗头) 数百颗裹挟著灼热气浪的“流星”如暴雨般砸向牧镜的剎那。 他猛地收剑,脚下剧烈旋转的地块,使他的身体不受控地摇晃了一瞬,仿佛要將他狠狠甩进无边虚空一般。 下一秒,他骤然跃起。 虚空之中,他如断线的风箏般飘荡数秒。 “【乖离】!”他看准时机,厉声喊道。 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他踉蹌著落在一块仅容一人立足的微型地块上。 他吃力地站在微型地块那冰冷的岩面上,整个人像逆著狂涛漩涡的固执礁石,勉强锚定身形。 但追击並未停歇。 “轰——!” 数百颗“流星”轰然撞向他方才站立的十米地块。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那块坚实的岩地瞬间化为齏粉。 碎屑如星尘般散落在虚无中。 流星群却未因落空而停滯,只是微微调整弧度,带著更凌厉的破空声,继续朝牧镜的方向碾来。 远处的虚空之上,女子静立如神祇,手中七彩长剑流转著妖异的光芒。 “真是难缠的傢伙!”她看著如困兽般闪避的牧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这样的话,”话音未落,她猛地甩动长剑。 下一刻,整把剑从护手到剑尖轰然崩解。 上千片大小不一、边缘锋利如剃刀的碎片在空中悬浮。 “【灵刀千刃】!”她一声低喝。 所有碎片同时调转方向,將最薄、最利的刃口对准牧镜。 然后—— 轰然迸射! 而此刻【现实弹幕区】,密密麻麻的评论如潮水般刷过: 『画风突变!小穹这是黑化了?!』 『灵刀千刃!这才是版本t0武器的排面啊!!』 『黑化强三倍我懂,但这直接把镜域迷宫当武器库用,也太超模了吧?』 『好傢伙,她才是隱藏的反派大boss吧?牢镜这退得比兔子还快! 『这场面看得我头皮发麻,哈基镜真能活下来?原作党快出来分析啊!』 『原作里鹰里至少死了十次才贏,现在这情况,牢镜连一丝生机都看不到吧?』 观眾对牧镜缺乏信心並非没有道理。 原作鹰里在这个剧情,无论是roll多少次,都是至少死了十次才取得了胜利。 也正是如此,原作穹刃线,也被称为【伙伴线】。 这次的遭遇直接给鹰里干出阴影。 从此不敢直视穹刃,直至原作结局,都是把软萌的穹刃当大姐头对待。 牧镜没有继续理会弹幕,全身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就在“流星”即將触及他脚下地块的剎那,他再次纵身跃起,白光闪过,落在另一块稍远的地块上。 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却依旧险象环生,焰尾擦著他的衣角掠过,烧焦的布料碎片飘落。 “左方二十米……” “前方三十米……” “右方三十米……” 他嘴里不断念叨著方位,灵能的白光在虚空中接连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地块的崩毁。 不过片刻,白光已经闪过二十次,牧镜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 那些“流星”並未因他的闪避而减速,反而越来越快,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 而那数千枚剑刃碎片更是如同拥有灵智,时而从左侧包抄,时而从右侧突袭,时而从上方俯衝,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此刻成为灵能者的他,仅仅半小时不到,就已经手臂发颤,连剑都快要握不稳,胸口剧烈起伏著。 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虚空里格外清晰。 “还真是……比想像中吃力啊。”牧镜擦了擦额头的汗。 抬头直视远处的黑瞳女子,“穹刃?还是该叫你镜·穹刃?或者……黑化穹刃?” 他顿了顿,看著对方眼中没有丝毫波澜的黑瞳,继续道:“如果杀了我,真正的穹刃会伤心的。” “那又如何?”女子的声音冰冷刺骨,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动摇,但很快被决绝取代: “她狠不下心做的事,我来做; 她所担心的事,我来消灭; 她不愿看到的事,我绝不会让它出现。 我將会永远守护著她!” “好一个“守护著她”,所以你就把她囚禁在这里?”牧镜弓起身子,肌肉再次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这句话像一根刺,瞬间扎中了女子的痛处。 整个人如同炸毛的狮子,声音里带著滔天的怒意:“这不是囚禁!是保护!她不该捲入这些该死的危险里!” 隨即,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黑瞳死死盯著牧镜,厉声喝问:“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目的!” 牧镜没有回答。 因为追击並未因他们的对话而停滯。 数百颗“流星”拖著更盛的焰尾,从后方呼啸而来; 数千枚剑刃碎片已然摸清了牧镜的行动规律,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封住了他所有可能闪避的方向: 左侧、右侧、前方、上方……每一处空隙都被锋利的刃口填满。 密不透风的杀机! 无懈可击的进攻! 没有一丝生路! 【现实弹幕区】再次刷屏: 『信息量爆炸!黑化穹刃是为了保护本体?』 『我迷糊了,所以有三个穹刃?本体、镜·穹刃、黑化版?原作党快剧透啊!』 『千本樱景严·穹刃限定版!』 『这弹幕密度是人能躲的???』 『《论持久战在绝对火力面前的无力》,牢镜这波要寄了?』 而后撒花党赫然登场: 『《关於我看的番剧,第一集完结这件事。》』 『完结撒花?(手动狗头)』 『一刻也没有为牢镜哀悼,接下来登场的將会是……』 在观眾眼中,牧镜就像暴风雨中的渔夫,被无数嗜血的鯊鱼团团围住,只能死死抓住渔船的甲板,下一秒就可能被撕成高达碎片。 这场景,九十九死无生。 但牧镜的嘴角,却勾起转瞬即逝的弧度。 是时候了。 那唯一的生路。 “那么,再见了!” 他猛地纵身一跃。 这一次,既不是向左、向右、向前,也不是向后。 他没有选择任何一块漂浮的地块。 而是像一根笔直的標枪,朝著正下方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虚空衝去! 在观眾的一片问號中,他的身影如同坠入深渊的流星。 不断坠落、坠落、坠落…… 那片虚空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连镜头都无法捕捉到他的踪跡。 虚空中,女子看著他消失的方向,黑瞳微微收缩,似乎有些意外,但隨即冷哼一声:“自寻死路。” 她抬手一挥,数千枚剑刃碎片如同追猎的蜂群,朝著那片黑暗虚空俯衝而去。 ………… 第11章 白学修罗场:明明是我先来的! 坠落、坠落、坠落…… 无止境的黑暗。 仿佛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皮肤在发麻,风声在咆哮,浓郁的失重感。 身后,数百颗“流星”拖著赤红火尾轰隆碾来,剑矢划破空气的锐啸不时撕裂黑暗。 更清晰的,是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心跳。 “360、361……” 牧镜的声音混在风里,轻得像一缕烟,却又稳得惊人。 他的目光穿透浓稠的黑暗,只是心无旁騖地数著数字, 与此同时,【现实弹幕区】: 『龟龟,牢镜这是又要整什么活?每次他开始念叨数字,我就知道要反转了!』 『可是镜域迷宫没有隱藏出口啊!按原作设定,这是十二魔器之一的镜之魔器本体,被杀,就会死!』 『等等——他是在计算触底时间?!按原作设定,最底部距离是4000米,他数到360秒时,距离底部刚好剩400米!这也太精准了吧?』 『就算算准了又怎样?后面跟著一群大傢伙,而且黑化穹刃也搁后面追著,我脑壳都想破都想不出,他怎么贏啊!』 观眾的焦虑像潮水般翻涌,牧镜却视若无睹。 他微微眯起眼,瞳孔里映著前方无尽的黑暗。 至今为止,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关键:穹刃本体去哪儿了。 如同镜·雪华与雪华、镜·鹰里与鹰里的共存。 此刻出现的穹刃只有一个。 无论身后追来的是本体还是镜像,必然还有另一个穹刃存在。 “找到了!” 就在这时,牧镜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锁定前方百余米处。 镜域迷宫的最底部,一座透明的玻璃王座静静矗立。 王座上蜷缩著一个粉色少女。 她闭著眼,嘴角噙著浅浅的笑,仿佛沉浸在甜美的梦境里。 粉色的髮丝垂落在王座边缘,像一捧柔软的云霞。 “原来这就是你的计划?”身后的黑化穹刃嗤笑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嘲弄,“可笑的小聪明……但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放弃吧,我不想杀你,你只要在这里沉眠到结束就好。” 她的语气像猫戏老鼠般轻鬆。 下一秒,牧镜猛地调整方向,双手紧握银色双剑,身体如同一支离弦的银箭。 笔直地刺向玻璃王座上的粉发少女! “你到底想干什么!!!” 黑化穹刃的声音瞬间变调,厉喝中带著一丝慌乱。 她终於意识到不对劲。 牧镜却不管不顾,剑刃划破空气的锐啸几乎要撕裂黑暗,剑尖直指少女的心臟! “你就是穹刃的【代价】,是吧。”牧镜的声音在虚空中迴荡,“或者將你叫做:“被【代价】腐朽的镜?穹刃”!” 牧镜接著说,“而你却有唯一的弱点!” “只要杀了穹刃,你就会消失,是吧!”牧镜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黑化穹刃的脸瞬间煞白,皮肤下的青筋猛地暴起,原本慵懒的姿態彻底崩裂。“我並没有想杀了你——” 此乃谎言。 牧镜清晰地知道,黑化穹刃的眼中只有穹刃一人。 至於其他人? 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如果刚刚牧镜只是重伤而无威胁,她或许会停手; 但如果他死了,她只会像踩死一只蚂蚁般漠然。 “那又如何!”牧镜的声音里杀机暴起,戾气横生。 “只要我活著就好。” 剑尖距离少女的心臟,仅剩十几米——仿佛下一秒,就能將王座上的穹刃刺个对穿。 “不!!!” 黑化穹刃彻底慌了。 她一边竭尽全力催动【念力】,无形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向玻璃王座,试图將少女远远移开; 另一边,她猛地抬手,將身后追来的数百颗“流星”与数千枚剑刃强行定在半空——这波进攻的覆盖范围太大,一旦落下,连王座上的穹刃也会被波及。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皮肤下的血管像蜿蜒的青蛇般凸起。 整个人像一座超载运转到发红,即將爆炸的锅炉。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濒临破碎”的焦灼感。 “嘶——” 尖锐的破空呼啸声突然被掐断了尾音。 剑鸣声也戛然而止。 数百颗“流星”悬在黑暗中,火尾明明灭灭,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而牧镜只是轻念了一声:“【乖离】!” 白光骤然爆发,像一道闪电撕裂黑暗。 当光芒散去时,她都愣住了。 牧镜的银色双剑早已被丟到数十米之外,他的双臂环抱著王座上的粉发少女,用公主抱的姿势將她紧紧护在怀里。 剑刃没有刺下,他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真的要杀穹刃。 “你这个傢伙!!!” 黑化穹刃这才发现自己被骗,紧绷的身体,顿时放鬆了下来。 但是很快,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悬起——此刻她已经到了力竭的边缘。 “快跑!我阻止不了!”她发出最后的吶喊! 她的话音未落,牧镜已然抱著穹刃,纵身跃下近十米高的玻璃王座。 而黑化穹刃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几乎同时, “轰——!!!” 被定住的“流星”与剑刃轰然落下。 整个地平线像鼓面一样向上隆起,而后形成一道向外扩散的环形土浪。 土浪裹挟著碎石与烈焰,以排山倒海之势席捲而来。 奔跑中的牧镜距离土浪不过十米,灼热的气浪已经燎到了他的发梢。 整整数分钟,大地都在剧烈震动。 而后—— 周围的漆黑空间开始渗出细密的白色裂痕,像蛛网般蔓延开来。 不断扭曲、开裂。 “看来已经结束了。” 牧镜站在安全区域,抬起头,看著远方黑化穹刃的方向。 她已经透明得仿佛下一瞬间便会消失不见,只是口型还在重复著:保护好她…… 而镜域迷宫的核心正在崩塌,黑暗逐渐变淡、透明。 与此同时,镜域迷宫核心外部。 前方巨大的玻璃水晶球剧烈震动,原本镶嵌在中央的粉色少女影像已然消失。 玻璃球的中央,隱约显现出校门周围街道的模样。 阳光、绿树、校门……那是现实世界的景象。 雪华正担忧地望著玻璃墙,双手紧握成拳:“镜君、小穹,一定会没事的!” 她的话音刚落,玻璃球中央的光芒骤然亮起。 雪华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们……”雪华语调带著一丝颤抖,她的脸上仿佛被涂上了一层阴鬱的黑气。 光芒消散, 粉色粉瞳的少女,正被牧镜紧紧地抱在怀里。 阳光照射而下,两人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她靠在牧镜的怀里,粉色的眼睛眨了眨,正凑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像一对亲密的情侣………… “明明是我先来的!”雪华喃喃自语,快步向前走去。 系统播放器內,低沉而破碎的女中音缓缓响起:“ ………… なぜだろう気になっていた(不知为何,我对此很在意) ………… 届かない恋をしていても(即使是传达不到的爱恋)” ………… bgm奏完,镜头缓缓拉远,画面中央出现“the end”的字样。 播放器渐渐变黑,而后弹出一个弹窗: 【第一集:镜域迷宫结算】 ………… 第12章 想要拥抱、想要索取、想要接触 片刻之前,镜域迷宫核心內部。 大地的震动骤然停歇。 漆黑的镜域迷宫从裂痕处渗出蛛网状的白纹,如同玻璃即將碎裂前的预兆。 而镜域迷宫的核心正在崩塌,黑暗逐渐变淡、透明。 牧镜站在唯一的安全区域边缘,將少女轻轻放在地面。 穹刃的睫毛颤了颤,似有甦醒的跡象。 “不好。” 牧镜刚刚放稳穹刃,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前倾,双臂像被无形的线牵引著。 又猛地再次拥住了她柔软的腰肢,两团饱满的柔软被挤成不规则的椭圆。 “姆啾!”穹刃被惊醒,缓缓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著牧镜近在咫尺的脸。 “镜镜!你怎么……”穹刃在他的怀中扭动著,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脸上慢慢攀上了一丝丝緋红。 “我们现在在镜域迷宫!”牧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而后接解释道,“这是代价。” 大脑被一股灼热的焦躁填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想要拥抱…… 想要索取…… 想要接触…… 这便是灵能的【代价】! 无解的强制性! “呣……”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惹得少女嗡声低吟,脑袋几乎要冒出热气。 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在怀里轻轻颤抖,像一只温顺的小兽。 少女身上香甜的奶油气息涌入鼻腔。 牧镜强撑著压下焦躁,分神扫过【现实弹幕区】。 【现实弹幕区】的滚动几乎要撑破屏幕: 『wc!上一段牢镜极限丟剑,差点以为他真要献祭小穹!』 『人狠话不多,社会我镜哥!那剑丟出去的瞬间,我连心臟都停跳了!』 『英雄救美!这抱法是真·cp锁死!甜度超標了!』 『白学现场!雪华:明明是我先来的!』 『bgm杀人诛心啊!快刀死我了!』 他没理会“白学”的调侃,在他看来雪华已然被那道“拯救人类”的信念扭曲了十几年。 即便是在原作剧情中,雪华的故事线也始终笼罩著孤独的色彩。 她虽与穹刃、鹰里共同组成主角三人团,最终却依然选择独自走向牺牲,以无可爭议的方式拯救了全人类。 ley社的作品向来定位16+,並没有大家喜闻乐见的剧情,都是裹著糖衣的刀子! 在四个女主里进行排序,牧镜最为信任的便是雪华。 首先,她不像鹰里一般,吼著“正义的伙伴”,就开始抢镜头。 其次,她不像穹刃一般,一个不注意就开始摆烂。 最后,她不像夜月一般,趁你不注意就狠狠控制你。 至於雾歌……属於是最不稳定的因素。 “滴——”系统结算的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第一集:镜域迷宫结算】 【名场面回收:1.顷刻赋能、2.宣誓借剑、3.空中公主抱、4.万千弹幕过,片叶不沾身、5.高空读秒、6.虚晃一枪→本次人气值+50%】 【热议设定:1.跳楼高手;2.人狠话不多,社会我镜哥;3.辣手摧花;4.拥抱仙人→人气值+40%】 【第二集:残响之塔,开播!】 怎么这么快开播?难道现实时间与番剧时间並不同步? 牧镜正思索著,胸口突然传来一股推力,穹刃正在挣脱。 下一刻,雪华冷淡的声音像冰珠落在水面,打破了牧镜与穹刃之间的曖昧的气氛。 “小穹!女孩子是不能隨便被男生拥抱的。” “这是……”牧镜正欲解释,却被雪华打断。 “我知道。镜君也是,就算是代价,也不能如此草率地抱住女孩子。” 她无奈地嘆了口气,“唉,真是的……” 然后快步走到两人之间。 纤细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拉开了牧镜与穹刃原先密不可分的距离。 牧镜也顺势鬆开了手,毕竟方才抱著穹刃奔跑了近百米,此刻【代价】已经偿还得差不多了。 意料之外的是,雪华忽然张开了双臂,语气软了下来:“来吧。” “哎?”牧镜愣了愣。 “其实代价已经……”牧镜还没说完。 穹刃已经扑上去熊抱著雪华,脸埋在她平坦的胸口蹭了蹭: “雪雪,好想你啊。” 穹刃已经扑上去熊抱著雪华。 雪华用右手摸著穹刃后脑勺的粉发,指尖温柔地梳理著打结的髮丝:“没事啦,我在这里。” 夕阳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暗金边,画面美好得像一幅静止的油画。 牧镜没有尷尬,只是觉得自己会错了意。 不过能看到女孩子之间的温馨一幕,的確是件愉悦的事。 他再次点开系统结算弹窗,目光落在最终结算数据上: 【最终结算:第一集弹幕总数一万五千条,指向角色“牧镜”弹幕数量一万条→获得10000人气值。 名场面及设定倍率加成90%→额外获得9000人气值。】 牧镜满意地扫过人气值,再次还清了贷款。 【归还贷款-4000→当前人气值:15000;累计人气排名:第一】 与预想的一样,轻取人气第一。 『而且。』 牧镜的余光扫过空中。 如果第二集是“残响之塔”,那么其中一位序章时系统提示的“高位恶魔”,应该也跟过来了吧。 而后他转头看向穹刃,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冷静:“穹刃,你记不记得怎么昏迷的?” “姆……”穹刃从雪华怀里探出头:“不太记得了……好像遇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然后就晕过去了。醒来就看到镜镜抱著我……” 她的脸又红了,赶紧捂著脸埋回雪华怀里。 雪华也跟著瞪了牧镜一眼:“镜君,不能隨便抱住別的女孩子哦!也就是我家小穹那么可爱、天然,不然这就是性骚扰哦!” 牧镜想了想,点了点头。 “镜哥!虽然不想打扰你们……”鹰里不合时宜的大嗓门打断了互动,他摸著咕咕叫的肚子,一脸委屈,“我们赶紧去圣灵局吧!我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牧镜抬头看向远处——夕阳正贴著地平线落下。 他对眾人说道:“好,边走边说具体情况。” “好!” “姆姆姆!”穹刃从雪华怀里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显然也饿了。 而牧镜一边聊著,一边走著。 顺便一边看著开播刷屏弹幕,一边点下购买键。 第13章 OL与女僕(今日入库,求收藏、求追读) 牧镜一边看著开播刷屏弹幕,一边点下购买键。 【贷款4000点人气值。目前拥有人气值19000点。】 【消耗人气值19000点,成功购买物品-真实契约】 別看这个物品消费的人气值是足足是【乖离】的一倍,但是在第二集【残响之塔】可是大有用处。 或者说,唯有它才能保住牧镜的性命。 而开播的弹幕如潮水般瞬间刷屏,密密麻麻的评论几乎要盖过画面。 看来第一集的热度远超预期。 涌入的观眾越多,意味著他能获得的“人气”更多。 这样他才能不断苟活下来! 后面的剧情可是一个比一个惊险啊! 『前排沙发!出售瓜子汽水!』 『听说有修罗场我就来了,快撕起来!』 『楼上想多了,第一集哪能这么快?不过这氛围,已经有宫斗那味儿了好吗!』 『天然呆小穹太可爱了!捏捏脸!』 『雪华嘴上说“女孩子不能隨便被男生抱”,心里指不定在喊“镜君只能抱我一个”!』 牧镜扫过弹幕,嘴角扯了扯。 观眾们也是高估了他了,他那点拙劣的“表演”,哪能完全打动雪华呢? 骗骗圣剑【圣裁】那没什么灵智的傢伙还差不多。 原作里雪华可是从头到尾都没“融化”过。 ley社能被叫做“刀子社”不是没道理的——全是裹著糖衣的刀子! 要是能像某豹社、某柚社、某画社那样走轻鬆路线,他现在至於这么费劲吗?早就能一拳一个嚶嚶怪,把剧情捶成爽文了。 “是镜?穹刃哦!”他正跟身边三人解释镜域迷宫里的遭遇。 雪华听到他说自己曾一跃四千米时,指尖猛地攥紧了他的手,担忧的目光像藤蔓似的缠向他,仿佛在说:別怕,我陪著你。 “所以小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雪华的声音里带著点难以置信。 “姆……我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穹刃歪著小脑袋,困惑地重复了一遍。 “是镜域迷宫的核心!”牧镜及时补充,“镜·穹刃获取了核心权限,再配合穹刃的异能,能把能力放大百倍甚至千倍!” 这也是黑化穹刃愿意守在迷宫核心的原因,她相当於直接从恶魔手里“偷”走了整个镜域迷宫! 就算镜之魔王本人亲临,失去核心权限的它落入客场,正面硬刚也未必能打贏当时的黑化穹刃。 “镜哥!早知道我就让那个镜像人抓了!我去把迷宫抢过来多好!”鹰里拍了下大腿,一脸懊悔。 “唔……”牧镜沉默了。 他实在搞不懂鹰里的脑迴路。 不过鹰里会这么想,大概是因为他隱瞒了穹刃异能的真实【代价】吧,现在他们还不需要知道这事。 穹刃的真实代价,是【念力】有序操控的对立面——“失控吸引”。 她像海绵吸水一样,不断失控吸收负面情绪,最终催生出“黑化穹刃”这个里人格。 而镜域迷宫恰好把黑化穹刃也镜像化了,那傢伙乾脆直接“夺舍”了镜·穹刃,还顺走了部分核心权限 “到啦!”穹刃打断了牧镜与鹰里的对话,忽然蹦到眾人前面,小手一挥,“欢迎来到第六圣灵局!” 牧镜站在塔下仰头望去。 与其说它是高塔,不如说更像是一座教堂式城堡。 二十层的宽阔平台之上,三栋细塔如利剑般刺破云层。 塔腰处由一条晶莹的空中走廊连接。 阳光洒在玻璃上,折射出近乎圣洁的光晕。 穹刃催动灵力,两扇足有三米高的玻璃大门“叮”地轻响一声,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铺著浅灰色地砖的大厅。 “镜哥……我忽然有点紧张。”鹰里挠了挠头,声音发紧,“万一我们通不过入局考核怎么办?” “那就要放弃拯救世界吗?”牧镜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 鹰里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簇被点燃的火苗,之前的忐忑一扫而空。 其实原作里有好几条分歧线,不用加入圣灵局也能走到结局。 但他现在需要的是“人气值”,加入圣灵局的剧情衝突最密集,也最能吸睛。 眾人走向大厅中央的巨型电梯——这电梯大得离谱,估计能塞下五十个人。 穹刃按了上行键,金属门缓缓合拢,轿厢平稳上升。 “我就不介绍第六圣灵局啦!”穹刃忽然蔫了下来,耷拉著肩膀,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包薯片,“我饿了……”说著就“咔嚓咔嚓”啃了起来,腮帮子鼓得像小松鼠。 『叮——』 电梯停在了第九十层,门楣上的电子屏闪烁著几个冰冷的大字:局长办。 门缓缓打开,大理石地板反射著顶灯的光,一直延伸到最深处的红木製房门前。 眾人跟穹刃走了过去。 穹刃推开门,刚探进去半个脑袋,又“嗷”地一声缩回来,慌忙关上门: “呣!有客人!打扰啦!” 房间里立刻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小穹,没事,进来吧,我们正说恶魔入侵的事呢。” 只见办公桌后坐著一位穿古典女僕装的女子,她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笑容优雅得像中世纪油画里的贵族:“你们先坐吧,说说这次討伐恶魔的情况。” 她的目光扫过眾人。 而她对面的沙发上,坐著一位穿ol装的白髮金瞳女子。 白色长髮在脑后挽成一个紧致的球形髮髻。 腰间的黑色包臀裙,完美勾勒出女性曼妙的s型曲线。 裙摆恰在大腿中部收止,与黑丝袜之间若隱若现的绝对领域,交织出別样的诱惑。 丝袜细腻贴肤,將双腿丰盈的线条衬得愈发诱人,小腿在灯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泽。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脸上却像结了一层薄冰,连眼神都带著寒意。 “姆啾……我赶到校园现场的时候……” 穹刃坐在沙发上,一边啃薯片一边含糊地讲著。 眾人跟著坐下。 “最后我醒了,然后我们击败了镜域迷宫,可喜可贺,可喜可贺!”穹刃讲到这里,放下薯片,站起来身来,鼓起了掌。 这时,白髮女子终於放下了茶杯。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牧镜、鹰里,最后落在雪华身上。 虽然声音冷厉,不过眼神泛著一丝柔和:“小雪!” 雪华眨了眨眼睛问道:“小姨?你怎么从第一圣灵局过来了?” 白髮女子没有回答,目光却落在了雪华紧握著牧镜的手上。 她的语气冷了几分::“小雪,这男人真有她说的那么厉害?” 牧镜这时才看清这名女子的面容,完完全全就是plus版的雪华。 “小穹没有夸大。”雪华点点头。 “区区普通阶,何况你又没亲眼看见!”白髮女子的脸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语气里已经透出了慍怒,“凭什么相信他?” “但是镜域迷宫確实是镜君瓦解的!”雪华的声音提高了些,毫不退让地迎上女子的目光。 “镜君?”白髮女子的声音骤然下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跟著冻结了。 她转过头,看向女僕装女子:“岁局长。” “嗯?” “让我来检验一下这批新人的质量吧,权当入局考核。” “您请便。” 岁局长依旧笑著,眼神里带著点鼓励的意味望向牧镜。 话音刚落,牧镜忽然感觉一股寒气裹挟著恐怖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 第14章 对付冰块就得硬、狠、准! 寒气在空气中无声地凝聚,起初只是若有似无的冷意。 转瞬便化作实质的压迫感。 淡蓝色的光芒凭空出现,裹挟著刺骨的冰雾扑向牧镜与鹰里。 鹰里猛地打了个寒颤,头髮丝上瞬间凝出冰霜,止不住地咯咯打颤,却仍咬著牙,目光死死钉在白髮女子的侧脸上,不肯有半分退缩。 雪华低头看向牧镜,见他的指尖已泛起青白色,不由担忧地唤道:“镜君!” 牧镜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虽低,力道却沉稳:“相信我。” “【乖离】!”他厉声喊道。 话音落下,他缓缓起身。 动作慢得惊人,仿佛每一寸骨骼都在与看不见的洪水猛兽对抗。 周身的白色光芒骤然亮起,与扑来的淡蓝色冰雾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不过几秒,他脚下的大理石地砖便结满了冰霜,冰纹如莲花般层层绽放。 很快牧镜的动作不再滯涩,周身的白色光芒已与冰雾形成微妙的平衡。 他抱臂站直,目光如炬地看向正悠閒品茶的白髮女子。 没有废物的灵能,只有废物的灵能者。 换做旁人使用【乖离】,若无法看穿这冰雾的本质,早已被冻僵在地。 可牧镜从一开始就洞悉了白髮女子的手段,当他“认知”到冰雾的本质的那刻,这场无趣的考验便已然结束。 白髮女子端著茶杯的手顿住了,鲜艷的红唇停在茶口,不再饮入。 她周身的淡蓝色光芒骤然强盛,胸口那枚精致的吊饰也隨之亮起,冰雾翻涌得更凶了。 鹰里终於撑不住,收回目光抱紧膝盖,浑身抖得像筛糠。 穹刃手中的【灵剑千刃】发出嗡鸣,那是剑刃渴望战斗的震颤。 却被雪华按住了剑柄:“相信镜君。” 牧镜却仿佛完全无视了这股压力,甚至游刃有余地看著在视网膜上疯狂滚动的弹幕: 『牧镜跟雪华牵手啦!好甜啊!正宫无疑!』 『为了牧镜对抗小姨的雪华,太颯了!』 『ol装、黑丝、硕大、盘发!兄弟们,xp系统正在召唤我,一时腾不出手,有事先去了。』 『官方设定她是二破巔峰啊!牢镜真能顶住?』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最速杀青?冰“雪女”王?背景深厚?圣灵局决裂的“幕后黑手”?大长腿黑丝?硕大,传说中的喝茶姐!” 『停停,这里站不下那么多人!』 如弹幕所言,眼前这位看似悠閒品茶的女人,正是残响之塔剧情的核心,是圣灵局分裂的导火索。 她本该在今晚死去,而他此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下她,改变这个结局。 “玩闹到此为止!” 他突然动了,猛地攥住雪华身旁的圣裁。 鞋跟狠狠碾过铺满冰霜的大理石地砖,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一声低喝,他化作一道灰影疾掠而出。 “咔呲——” 凝滯的空气被剑锋撕开,发出尖锐的破风之声。 沿途的冰雾瞬间被切成碎片,冰片如碎玉般簌簌落下。 飞溅的冰片还未落地,圣裁的剑尖已抵上白髮女子白皙的咽喉! 她瞳孔骤缩,完全没料到牧镜会突然发难。 她仓促地旋身后仰,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胸口的吊饰光芒大放,她正要催动冰刃防御。 牧镜却已借力跃至穹顶吊灯的高度,长剑高举过顶,银辉如满月般倾泻而下。 “咔!” 无数冰块碎裂的脆响连成一片! 白髮女子仓促间用手臂格挡,冰雾在她臂上凝成厚厚的冰甲,却在剑锋落下的瞬间如琉璃般炸开蛛网裂痕。 恐怖的力道顺著手臂贯彻全身,她闷哼一声,膝弯不受控制地半跪在地。 “圣痕——突破!” 她咬牙低喝,淡蓝色的光芒瞬间包裹全身。 终於转过身来,怒视著牧镜。 可那道灰发身影已然將眾人护在身前。 在她面前的是—— 怒张双翼的雪华。 剑刃环身的粉发少女。 半跪怒视的黑髮男子。 白髮女子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左臂上——冰甲碎裂处,一道极浅的血痕正渗出血珠。 她脸色铁青:“卑鄙!” —这么多年了,这个男子可是第一个伤到她的人! “这便是你不屑的『恶魔』的手段!”牧镜的声音带著冷意,“雪璃女士久居高位,连危机感都迟钝了。” “你……”雪璃气得胸口起伏,正要发作。 旁边的女僕装女子突然拍手笑道:“好啦好啦,力气留著对付恶魔不好吗?小镜先收刀,雪璃也放下圣器,別跟小辈计较啦。 她顿了顿,扫视了一下四周的冰屑:“再打下去,我这办公室可要拆了!” 牧镜率先收起圣裁,雪璃胸口的吊饰光芒也渐渐黯淡。 气氛刚缓和几分,雪璃却看向雪华,冷声质问:“小雪,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对小姨动手?” 雪华抬眸,眼神坚定:“小姨,镜君没有做错。” 空气再次凝固,穹刃的手又按上了剑柄。 就在这时,雪璃冰冷的脸上突然绽开一抹笑容。 那笑容如冰莲初放,竟带著几分柔和:“你长大了,总算不再追著姐姐的影子……今天的笑容都多了不少。” 原本紧绷的气氛为之一泄。 “啊!”雪华脸颊一红,慌忙捂住脸。“才、才不是因为他!” 雪璃不再多言,转向女僕装女子:“岁局长,恶魔入侵的事我已了解,明天回总部匯报,支援的事会考虑。” 说罢,她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下脚步,看向雪华:“小雪,要是这男人做错事,记得跟小姨告状哦!让小姨来教训他!” 雪华点点头,用力捏住牧镜的手:“嗯嗯,镜君,可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哦。” “时候不早啦,一起去吃饭吧!”岁局长笑著打圆场。 饭后,眾人各自回房。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洁白的床上。 牧镜跳著舞,舞蹈诡异而僵硬,仿佛提线木偶一般,肢体动作机械,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韵律。 一刻钟后,舞毕。 他躺上床,点开弹幕,伴著弹幕入眠,呼吸渐渐放缓。 【现实弹幕区】 『wc,还得是哈基镜,战士偷袭法师,也是没谁了!』 『果然,对付冰块就得硬、狠、准,你看雪璃那个眼神,从不屑到质疑到讚许!』 『话说圣灵局局长为什么会穿著女僕装!』 『二次元的事你別多问!』 『局长太优雅了!我想做局长大人的狗!』 『不愧是年度大作,女性配角的质量都那么高。 『兄弟们,我现在腾不出手,等会再聊。』 “晚安!”牧镜在床喃喃自语道。 弹幕也接著刷著。 『晚安!』 『牢镜还真是一刻都没歇著啊,从早上打到下午,晚上继续打,真是累了啊!』 『话说,牢镜这跳的是什么舞啊?好奇怪啊。』 就在这时,弹幕划过得更加迅速,仿佛在警告著什么。 夜色之下,一个女子忽然显现在牧镜的上空,身影朦朧,看不清面容:“嘿哈哈哈哈,终於睡著了。” 『不好,是偷袭!』 『牢镜快醒醒啊!』 『这女人一看就不怀好心!』 不过牧镜已然陷入深眠…… 第15章 从未有的美妙的结局 第六圣灵局、住宿层。 清晨的阳光像融化的金液,淌过牧镜的眼瞼。 他下意识抬手遮眼,指尖却触到一片湿滑的温热。 像是被小兽吮吸,带著柔软的吮吸感。 猛地睁眼,撞进一双鎏金色的瞳孔里。 白色的长髮、金色的瞳孔、白皙的脸庞,她跪坐在床边。 “亲爱的,你终於醒啦!” 她的嘴角还掛著透明的的液体,舌尖轻轻舔过殷红的唇瓣,像猫舔舐爪子般慵懒又勾人。 牧镜睡眼惺忪地侧过身,还没理清雪华何时换了这般亲昵的称呼。 女子已笑著起身,坐在床沿晃了晃腿。 “今天我可是穿著你最爱的ol装哦!” 一股清甜的奶香混著晨间微凉的空气,轻轻掠过牧镜的鼻尖。 她的背影被ol装修身的ol套装勾勒出利落又柔美的轮廓,腰线收束如含苞待放的花枝。 牧镜目光微滯——眼前是两枚圆润饱满的並蒂莲苞。 视线往下黑色丝质吊带袜妥帖地覆在腿上,流畅的腿部线条在薄纱下若隱若现,小腿肌肤被晨曦镀上一层温润的光。 “雪华?”牧镜疑惑出声。 女子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耳际,声音带著三分警告七分笑意:“再叫错一次,今天早上的『晨训加练』可就不止两次了哦。” “我是璃儿,小雪还在睡呢。” 牧镜这才注意到她那两道紧致圆弧比雪华更明显,正隨著呼吸轻轻晃动。 “看来得在你心里再標记一下哦。” 她的脸越靠越近,粉嫩的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嘴角,牧镜下意识地迎上去。 “镜君!……咦,小姨,你怎么……” “镜镜!……姆啾……是偷腥猫!” “小镜!……啊啊啊!” 三道声音同时炸响。 房门被猛地推开,白髮、粉发、赤发,三位女子站在门口,脸色各异。 白髮少女叉著腰鼓嘴:“小姨!明明说好了周日要留给镜君自己分配的!” 粉发少女跟著点头,“姆啾,就是就是!” 赤发女孩的头髮瞬间染成漆黑,眼尾泛红,声音带著哭腔又透著疯狂:“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吧!” 而【现实弹幕区】: 『wc,这简直就是天堂啊!』 『后宫结局万岁!』 『梦中天堂!小姨赛高!』 『年少不知熟女香,错把少女当做宝!牢镜快选吧!』 牧镜却像被烫到般猛地翻身下床,在眾女的惊呼声中冲向阳台。 “嘭啷——” 玻璃碎裂的脆响刺破清晨的寧静,万千碎片在阳光下迸溅如银白霰弹。 而牧镜,已然跳了下去。 没有发动灵能,没有白光闪烁。 地面绽开一朵鲜红的花,少年的身体僵硬地躺著,鲜血蜿蜒蔓延。 无止境地坠落。 但紧接著,他的视野被无数疯狂旋转、互相吞噬的斑斕色彩所占据! 意识开始涣散。 而后他陷入了昏迷。 再次睁眼时,他站在魔皇宫的尸山之上。 脚下是堆积如山的恶魔尸体,黑色的血匯成小溪,空气中瀰漫著硫磺与焦糊的气味。 “人类的永远的领袖?乖离之王?黑暗中的火炬?圣灵局最高统领?恶魔终结者?世界的宠儿?暗黑世界的无冕之王——牧镜大统领,请问击败了恶魔魔皇,您有什么感言?” “我最开始只是想著活下来……想要获得亿点点安全感而已……” “牧镜大统领,如果能对以前的自己说一句话,你会说什么。” “虽然作为学生也很好,但是成为灵能者对我来说,更海阔天空。” 无数麦克风凑到他嘴边,镜头的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记者的声音带著亢奋。 而高台下方,更有无数道身穿洁白圣职衣袍的年长者:“感谢圣牧镜为我们带来的和平.让我们再重复一遍:我们爱这个人……” 听罢,牧镜突然抬眼,看向虚空某处,声音陡然变冷:“你看了很久了吧?” 全场瞬间死寂。 “如果没猜错,这依然是梦境吧?” “出来聊聊,某个躲起来的魔女小姐。” “嘿哈哈哈哈哈!”虚空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 血红髮色、金色瞳孔的少女凭空出现,她穿著紫色长裙,赤足踩在空气里,手指绕著头髮笑得癲狂:“真有趣!明明知道是假的,还陪我演了这么久的戏!” “公主殿下费心布置的舞台,总不能浪费。”牧镜淡淡道。 “真是让人头疼啊!”少女假惺惺地抱头嘆气,“本来想让你多享受会儿的” “嘿哈哈哈哈哈!既然被看穿了!”她旋即消失在空中。“我们再玩点好玩的吧!” 下一秒,整个世界开始龟裂。 地面崩开深不见底的裂缝。 天空像玻璃般碎成无数块。 斑斕的色彩再次旋转吞噬,牧镜的意识又一次涣散。 等他恢復知觉时,身处一片绝对的黑暗。 没有声音,没有光线。 牧镜抬起拳头砸向自己的脑袋,红色的液体顺著髮丝流下,很快在脚边积成一小滩,像黑夜中绽放的曼珠沙华。 但他没有昏迷,反而越砸越清醒,大脑的剧痛像针一样扎进神经,每一次心跳都带著撕裂般的疼。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只有死寂。 “315360000、315360001……” 牧镜已然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他开始机械地数心跳,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就在心臟跳动的第三亿一千五百三十六万秒,一道刺目的光芒突然刺入黑暗。 牧镜下意识捂住眼睛,適应了许久才看清眼前的人。 是那个红髮少女,她赤著脚站在光芒里,白嫩的脚趾蜷缩著:“哇,快求饶吧!快点求饶!你就不会再受到这样的遭遇了哦。” “只要你求饶,不管是刚才的后宫,还是荣誉,我都能给你哦!” 带著蛊惑性的声音,仿佛是引人落入地狱的墮天使。 此乃谎言,牧镜知道,她所製造的一切,皆是梦幻泡影。 就算她有如此的能力,也绝不会兑现承诺。 这是原作里性格最恶劣的女主,夜月。 “我拒绝!”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夜月愣了愣,隨即笑得更疯,手舞足蹈地转圈:“呦呦呦,这么好的玩具,我真怕玩坏了呢!” “那么接下来,我可要动真格的哦!” 光芒骤然消失,夜月的身影也隨之隱去。 黑暗中开始传来细碎的低语,像无数虫子在爬。 大地缓缓震动,远处传来沉闷的咆哮。 牧镜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 第16章 UR级病娇! 黑暗中,无数虫子在蠕动,传来细碎的低语。 脚下的大地在震颤,远处传来沉闷的咆哮。 牧镜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而原作里,鹰里可没他这份“待遇”。 那些温情的前置考验从未存在,他自始至终都在夜月製造的无尽痛苦里挣扎,连一秒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而夜月,正是序章时弹窗系统检测到的高位恶魔之一。 夜月,作为故事的女主,並不能简单地说站在恶魔方或者人类方。 她的世界里没有“人类”或“恶魔”的界限,只有“玩具”的分级。 普通有趣的玩具,或是稀有有趣的玩具。 她不在乎玩具是否会坏,若哪天觉得索然无味,便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般丟弃。 而牧镜之所有会接受到如此温柔的考验,或许是因为序章与第一章的完美表现,让他在夜月眼里成了“不能轻易玩坏”的顶级玩具。 可这份温柔,很快便被撕裂。 震动未歇,无数冰冷的绳索已如毒蛇般缠上他的四肢。 粗糙的纤维勒进皮肉,將他狠狠拽向半空。 手臂、脚踝被拉至极限,身体呈一个紧绷的“大”字悬著,像一幅被强行撑开的人体图。 他没有挣脱,而是坦然受之。 先是锋利的刀片划过皮肤, 而后是网状的细绳深勒入肉,每过一刻都让绳结在血肉里钻得更深。 他垂眸,看著自己青紫肿胀的手腕,任凭剧痛在神经末梢炸开。 刀尖的寒光。 隨著肉体的剥离,他的意识也逐渐被剥离。 漫长的时间后…… 意识又回到身体,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似乎一切都完好无损。 仿佛方才经歷的无尽苦痛都是虚假的。 但是很快无数根绳索再次套向了他的手臂、脚踝,將他狠狠拽向半空。 ………… 数不清的剥离、无尽的虚空,仿佛千百次生死轮迴…… 黑暗之中,牧镜唯一能“看到”,或者感受到的,便是那一条条划过的弹幕: 『龟龟,以后我谁都不服,只服我镜哥。』 『镜哥真男人!』 『我暂停了十次才敢看完这段……幻肢现在痛到打滚!』 『夜月大小姐,好幼,好平!好可爱啊!』 『兄弟你是认真的吗?夜月这ur级病娇卡太疯了吧!镜哥快跑啊!』 『什么!病娇!谁在说病娇,听到病娇我就来了!』 突然,甜腻的香气裹著风扑来。 黑暗里,一个血红色发色的女子凭空出现在他上方。 “嘿哈哈哈哈哈!”甜腻的香气裹著少女扑来,夜月指尖几乎戳进他瞳孔。 她像是看到宝藏一般,围著牧镜转:“有趣有趣!你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呢~” “我可是期待你继续给我製造更多有趣的事情呢!”她在牧镜耳边轻声说道:“可別被玩坏了哦!”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地方就快要消失了是吧!” “哇,居然被你猜到了!不愧是我认可的契约者!”夜月拍手,金色瞳孔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牧镜很清楚,现在所发生的一切,皆是由夜月所创造的幻境。 创造幻境需要消耗魔力,她的魔力迟早会耗尽。 而当牧镜主动求饶或者她魔力耗尽之时,便能……。 “跟我订立契约吧!是无数人羡慕的平等魔契哦!”夜月嘴角上扬,露出一对小小的虎牙,“我承诺,不会对你做任何事,甚至会帮助你!” 牧镜当然知道,如果主动求饶,签订的便是奴僕魔契。 这也是封印未开启之时,魔界渗透人类世界的手段。 定期要完成残忍的仪式、如僕人般侍奉恶魔主君…… 但是无数人皆趋之若鶩。 当圣灵局成立之时,所谓“圣”的驱魔师依靠血统,所谓“灵”的灵能者依靠突变天赋,统合世界资源之时。 对於那些正在底层苦苦挣扎的无能力者,魔契便是希望之光,哪怕这光是黑暗的、是邪恶的、是残忍的。 而如果等夜月魔力耗尽,签订的便是平等魔契。 “或许我並不需要你呢?”牧镜故作淡漠地说道。 “不不不!”夜月突然凑近,用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这股气息!!!“ 而后狠狠吸了一口气:“你身上的气味……绝对没错!是跟我是同类人!” “如此的浓郁、如此的有趣、如此的令人窒息!”她疯狂地吸气,直到脸色变得潮红: “如此的美妙!”她弓了身子,兴奋不已。 她突然用手指在虚空划了一下,一个椭圆形的光膜凭空出现。 “更何况,你想救那个女人吧!” 光膜里,是一个白髮女子,穿著ol黑丝服的女子,在金碧辉煌的酒店之中,茫然地站立著。 “你想救这个女人吧?”夜月的声音带著蛊惑,“没有我的帮助,你未必能救得了她。那些恶魔为了她,策划了很久呢。” 牧镜故作阴沉。 画面中的女子便是雪璃,而雪璃的价值,他比谁都清楚。 她將在今晚,死在第六圣灵局,亦或者说是十二魔器之一的残响之塔之內。 如果她出事,驱魔御三家的分裂派將会以此为藉口向灵能者发难。 圣灵局最终將会分裂成“神圣驱魔团”和“灵能者协会”。 “哦?”牧镜却摇了摇头说道,“也许不需要你的帮助,我也能够救出它。” “嘿哈哈哈哈哈!”少女癲狂地笑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契约者啊,我承认你的確比我预想的得强大很多!” “但是你现在只是区区的普通阶!” “虽然镜老魔那面破镜子被你折腾得碎了,可残老魔的残响之塔……你的灵能天赋在那里可是没用哦。” “它可不像我那么温柔,在里面被杀就会死哦!” 牧镜沉默片刻。 而后他缓缓说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少女两眼放光:“你果然是我天作之合的契约者!!!来来来!快说赌什么!” “等我说完。”他当然知道少女感兴趣的是什么。 “契约其一:如果我不依靠你本人,而战胜了残响之塔的最终恶魔,並救出了雪璃,我们便订立平等魔契,並约定契约其二。”” “真是的,明明可以直接签平等魔契,非要绕弯!”夜月撅了撅嘴,却满眼兴奋,“快说契约其二是什么?” 牧镜看著她,声音淡漠:“契约其二便是……” 第17章 你不会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契约其二,便是牧镜与夜月订立生死魔契!且不得使用自身权柄干扰此二契!” 所谓生死魔契,便是两人將同生共死! 一旦牧镜死亡,那么夜月也会跟著死亡,一旦夜月死亡,那么牧镜也跟著死亡。 牧镜並不担心夜月会死亡,她拥有无比强势的权柄,而在原作的无数结局里,夜月是四位女主中唯一未曾殞命之人。 “契约者,你不会对我一见钟情了吧!!!”夜月捂著双脸,指缝中露出了金色的眼睛,语气却带著刻意的羞怯:“不然怎么突然说同生共死这种话,好让人害臊呀。” “別装了,夜月,你是否同意?”牧镜的声音冷得像冰。 但是他此刻的心中却並不平静——果然,如他预判的那般,过於强大的权柄,带给她的只有自以为是。 “我可不相信你能够贏哦,那么如果你输了,该怎么办呢?” “无所谓!我从未输过!” “真是个自信的男人啊!”夜月忽然指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该不会是猜到我会在你最危险的时候,『英雌救帅』吧?” “我可不会来救你哦,你这个自大的男人!” —此乃谎言, 牧镜太了解夜月了。 如果他陷入最危险的境地,她大概率会救下牧镜,然后藉机逼他签下奴僕魔契,將他彻底捆在身边。 “九十九死一生的赌注,我可没道理不赌哦!”夜月嘻嘻笑著,“那么我夜月在此定下誓言,” 隨后,她的掌心忽然腾起浓郁的黑芒。 “牧镜在此定下誓言!” 两人掌心相抵,一同念出契约: “契约其一:如果牧镜不依靠夜月本人,而战胜了残响之塔的最终恶魔,並救出了雪璃,我们便订立平等魔契,並约定契约其二。 契约其二:牧镜与夜月订立生死魔契!且不得使用自身权柄干扰此二契!! 契约其三:若牧镜未能达成赌注,將成为夜月永生永世的奴僕!” —此乃谎言, 牧镜知道,夜月从来没想过要遵守赌注,或者说,她从未遵守过契约。 她拥有世界最恐怖的权柄之一——【谬言】 原作中的鹰里便是栽在这权柄上。 即便走了最完美的路线,与她定下平等魔契,最终也被【谬言】一步步扭曲,直到最后鹰里发现之时,世界迎来了盛大的爆炸! 这便是所谓【墮落夜月线】的真相,纯粹的黑暗,与生俱来的黑暗,直到最终都无法化解。 从始至终,鹰里不过是夜月手中把玩的玩具。 而等到夜月某天玩腻了,便被拋弃了,而鹰里也被她不断蛊惑,最终毁灭了世界。 无数玩家最为討厌的路线,无数玩家因此想给製作组寄刀子。 【现实弹幕区】也早已炸开: 『镜哥,別被这坏女人骗了!就算你贏了,你也玩不过她的【谬言】啊!』 『不是,牢镜真能破残响之塔?雪璃二破巔峰都栽进去了!』 『难道牢镜是想拐弯抹角给夜月当狗?!』 『有一说一,夜月大小姐的虎牙也很可爱!也不是不可能!』 而夜月打断了他的思绪,忽然走到牧镜身后。 “既然定下契约了,那么快进去吧!”她推著他的背,往那椭圆形的光圈走。 她已经等不及看他创造奇蹟战胜残响之塔,再一点点被她扭曲、篡改、驯化,最终当著雪璃的面,无奈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模样了。 她可从来没有想过遵守这个赌注呢,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她稳贏的赌注游戏。 “嘿哈哈哈哈!我的契约者,加油哦!”她像个雀跃的小女孩,挥舞著拳头,喊著加油, 牧镜没有回头,只抬手摆了摆,声音透过风声传来:“相信我吧。” 他踏入光圈,身影瞬间消失在光芒里。 黑暗中,夜月的笑声渐渐敛去,指尖捻著一缕空气里残留的微光,喃喃道:“真是个爱耍帅的男人……” 她没看见,牧镜踏出光圈的剎那,衣服下的心臟处,正诡异地透出一抹暗红的光。 ………… 【残响之塔】、第一层。 雪璃正警惕地观察大厅,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转身,手中顺势凝聚起淡蓝色光芒,看到来人后,不禁皱眉。“牧镜?你怎么会来这里!” “当然是来救你啊!”牧镜缓步走近,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不是危机四伏的残响之塔,而是午后的咖啡馆。 “胡闹!”她眉头更蹙,“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在这个地方,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够保护住你!” 就在这时,天花板垂下的水晶吊灯忽然闪烁起来——水晶上刻著三个猩红的字:“无念层”。 光芒忽明忽暗,像濒死者的呼吸。 紧接著,入口两侧的玻璃门缓缓拉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左侧走进一群人:穿西装的男人领口沾著乾涸的血,穿连衣裙的女人裙摆撕裂。 右侧则是一排侍者,白色制服上染著黑色的污渍,手里端著托盘,步伐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他们从牧镜和雪璃身边走过,却没有任何交流,甚至连眼睛都没转动过——瞳孔是死寂的灰,像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 雪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些“人”身上都残留著一破灵能者的气息——但不是活人的气息。 就算是她,也无法轻而易举地在瞬间干掉那么多一破的灵能者。 “是残响之塔!我们跟过去。”牧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指向前方的长桌。 “唔……”雪璃听完此言,有了些许印象。 残响之塔,十二魔器之一,整座塔由【残】之权柄构筑,是座活的陷阱。 过去有著传闻:许多二破的强者进入这座高塔,最后都了无音讯,据说是困在塔里了。 她不再掉以轻心,就算在这里大开杀戒,未必后面不会引出更加危险的恶魔。 雪璃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著他走到一张双人桌旁落座。 周围的“人”机械地落座。 空气中瀰漫著铁锈与腐烂的气息 就在这时,音乐声忽然响起——淒凉而悲伤的小提琴曲。 而后四周的侍者纷纷將手中的餐盘摆上桌面。 陶瓷碰撞声在大厅里迴荡。 “这是?” 牧镜掀开陶瓷盖子。 只见里面放著形状各异的黑肉,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像用腐烂的尸体剁碎而成。 雪璃看到盘中之物时,不禁用手攥住大腿,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咦……” 就是这一声,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 原本空间中不断传来的刀叉声、陶瓷碰撞声瞬间消失。 死寂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而就是这一声,原本空间中不断陆陆续续传来的刀叉声、陶瓷碰撞声都消失了。 雪璃余光猛地扫向四周,发现——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齐刷刷地转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著她! 呆滯、死寂、死死地盯著! 第18章 嫉妒的重女与抗拒的冰女! 第六圣灵局,圣之塔。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是遇袭警报!”雪华低喃著,从睡梦中惊醒 她足尖点地。 迅速抓起枕边的【圣裁】。 “圣痕——突破!” 身后骤然展开一对流光溢彩的光翼。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塔顶的局长办公室。 她余光遍及的各层走廊,圣灵局的干员们正以各自队长为核心,层层叠叠围成防御圈。 空气里瀰漫著紧绷的硝烟味。 当她飞及塔顶之时,古典女僕长裙女子正严肃地望著一面漆黑的镜子。 “小雪,你来了。”长裙女子察觉到雪华的到来,推开玻璃。“裂缝通道已经钻进塔內了。” 凛冽的风卷著她古典女僕长裙的裙摆翻飞。 雪华隨即遁入屋內,立刻问道:“局长,裂缝通道?哪位干员遇难了?破坏了什么设施?现在裂缝在哪?” 岁久摇头,语气凝重:“都不是——雪璃,在她的房间,被困进了十二魔器形成的魔域里。” “小姨?!怎么会是她?”雪华的瞳孔骤然收缩。 岁久接著说道:“我觉得她被困入是恶魔特意谋划的!” “局长,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六十年前,驱魔六贤者以寿命封印魔界通道后,世间仿佛一时间再无纷爭,而某些驱魔后裔开始蠢蠢欲动,试图垄断世界的一切资源。”岁久却忽然谈起一段往事, “就在这时,灵能者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起初高贵的驱魔师们並不在意,毕竟灵能者不仅实力弱小,甚至还得偿还【代价】。” “却没想到短短几十年,灵能者已然遍布金融、运输、农业……甚至组建了协会。” “而圣灵局便是驱魔师与灵能者妥协的產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的云层:“这两股势力矛盾堆积已久,而一旦身为御三家內的温和少壮派雪璃此刻遇害,那么矛盾將彻底激化!” 雪华沉思片刻后说道:“此刻不应该团结一致,拳头对外,击杀恶魔吗?” 雪华尚且还在上学,虽然有所耳闻,但是却不知道內部矛盾竟然已经如此剧烈了。 “那群固执的老傢伙认为,魔界不可能六十年就突破封印,他们觉得『千足』『镜域迷宫』两事只是灵能者夺取权力的藉口。” “所以雪璃此次才会专程来到这里。与其说协助,不如说是调查!” “那为什么不直接进去救小姨?”雪华质问道。 “魔域不稳定,贸然闯入会触发魔器的反噬,连雪璃都会一起绞碎。” “那我们能做什么?”雪华急切地问道。 “我已经派人调查雪璃落入魔域的原因並且尝试侵入魔域。”岁久拉开她的手,指向墙角,“小雪你看……” 雪华顺著她的指尖望去,只见一面被剥离镜面的框架旁,站著个黑髮少女。 少女的指尖縈绕著淡紫色的灵能,正轻轻拂过镜面。 “她的灵能是【伺察】——能够监控周围情况,並投影出来。在此之前,她都为贵宾层注入了应急预备灵能。” “而此刻,那股灵能跟著雪璃进了魔域,她正在尝试,能否观测到里面的情况。” “嗡——” 话音刚落,漆黑的镜面骤然亮起,边缘处散发著淡紫色的光芒。 画面中,雪璃身处一个铺著猩红地毯的宴会厅。 长桌尽头摆著银质烛台,火焰却泛著绿光。 宾客们穿著华丽的礼服,皮肤却如蜡像般苍白,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黑气。 他们机械地坐在椅子上,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雪华的目光骤然锁定长桌对面的身影:“镜君?他怎么会在里面?” 镜面里,牧镜正坐在雪璃对面。 突然,所有宾客的头颅齐齐转向雪璃,眼睛里透出诡异的红光,像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 岁久正思考著牧镜出现的原因,突然感觉周身寒冷。 她余光一看,只见雪华此刻浑身颤抖,脸色阴沉。 “镜君这是为了救小姨……”雪华的金色眼睛暗淡了几分,喃喃自语,“镜君这是为了救小姨……” 她想起牧镜平日里的温柔,想起他曾为自己挡下的攻击。 可此刻,他的手却握著小姨的手,那画面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镜面画面。 牧镜双手紧握著雪璃颤抖的手,深情地望著雪璃。 而此刻【现实弹幕区】吃瓜观眾看到这个画面,顿时乐出了声: 『新的cp已经出现,我们怎能停滯不前!』 『雪华:怎么我的周围都是偷腥猫!』 “雪璃:让小姨来教训他! 雪华:你別教训了,我怕你教训到他床边。” 『小雪,会不会太重女了啊,牢镜这明明是为了双方活命啊!』 当然也有坚定的雪卫兵: 『小雪好可怜啊,牧镜这个渣男!” 而镜面中的情况也陷入焦灼。 “別动。”牧镜的声音突然响起,没有慌张,没有諂媚,只有一种篤定的平淡。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紧紧握住雪璃微微颤抖的手。 雪璃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抬头望他,发现他的目光清澈,没有丝毫仰视或敬畏,也没有丝毫杂念或欲望。 她从小到大见过许多人,那些人对待她,或是諂媚、或是敬畏,或是野心勃勃…… 但他们眼中硬映射的,並不是名为“雪璃”的人,而是空中飘落的御三家的“雪”。 已经许久没有人这般对待她,她清晰地感知到,此刻牧镜分明在注视著名为“雪璃”的个体。 —而且,他是小雪的恋人,是小雪所信任的人。 於是她不再抗拒。 感受著掌心的温度,它像一道屏障,將所有恶意隔绝在外。 一刻钟后…… 那令人窒息、如芒在背的注视终於散去。 周围的“宾客”们重新端起刀叉,动作僵硬地切割盘中食物; 侍者也如提线木偶般穿梭席间,机械地为眾人添上餐盘里的黑肉。 牧镜拿起刀叉,指尖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他精准切下一块一厘米见方的黑肉,没有犹豫,径直送入口中吞咽。 做完这一切,他抬眼看向雪璃。 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多余情绪,只有一种近乎篤定的鼓励,像在说“照做就好”。 雪璃下意识扫了一圈大厅。 所有“人”都在低头进食,蜡白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刀叉碰撞餐盘的细微声响。 她咬了咬下唇,学著牧镜的动作,切下同样大小的黑肉,闭著眼咽了下去。 没有预想中的腥膻恶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酸腐气息,像腐烂的枯叶混著霉味,直衝鼻腔。 “啪……” 突然,整齐划一的刀叉碰撞声响起。 所有“宾客”同时放下餐具,动作同步得仿佛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 下一秒,縈绕大厅的悲伤音乐骤然停止。 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雪璃与牧镜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天花板垂下的水晶吊灯突然停止了闪烁的白光。 无数细碎的光点如被无形之力牵引,疯狂向吊灯中心匯聚、压缩 隨著光芒不断收缩,周围的光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下去。 唯有一束刺目的白光从吊灯中心迸射而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划破黑暗,落在地面凝成一个半径两米的光圈, 紧接著,光圈开始晃动。 它像猎人手中的枪口,在宴会厅的无数张桌子间跳跃、游移。 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密,仿佛在巡视猎物; 突然又猛地放慢节奏,每一次移动都带著刻意的停顿,似乎在“锁定”某个方向。 最终,光圈骤然停住。 那束刺目的白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雪璃与牧镜身上。 黑暗中,所有“宾客”的目光再次齐刷刷投向雪璃。 他们的眼睛里透著诡异的红光,像蛰伏的野兽终於找到了猎物,在浓稠的黑暗里泛著瘮人的光。 ………… 第19章 沟槽的NTR追上来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盯向雪璃! 黑暗中,那些眼睛泛著妖异的红光,像蛰伏在深渊里的饿狼。 仿佛下一秒,利爪便会撕裂空气,將他们拖入血盆大口,啃噬得连骨渣都不剩。 但这次雪璃没有慌张。 她虽猜不透那束追著自己的光圈意味著什么,却清晰看见牧镜的侧脸——他面色平淡得像一潭深湖,仿佛周遭的诡异与他无关,一切尽在掌控。 就在呼吸凝滯的剎那。 牧镜站起身,左手微抬,掌心向上,姿態优雅得像邀请公主共舞的王子:“雪璃女士,我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雪璃的指尖搭上他的掌心——掌心温热,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忽然懂了,这便是破局的关键。 “当然。”她声音轻却稳,像踩在冰面上的天鹅。 牧镜托著她的手走向大厅中央。 那束光圈如影隨形,將两人的身影在黑暗中勾勒出白边,竟真有几分贵族宴会的错觉。 可当他们站定的瞬间,音乐骤然响起——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谱出的旋律! 前奏像深海里的章鱼用触手摩擦礁石,沙沙声裹著咸腥的湿气扑面而来; 间杂著气泡破裂的轻响,像垂死的鱼在吐最后一口气; 没有固定节拍,时而慢得像时间被冻住,每一个音符都拖著黏腻的尾音; 时而又突然加速,像无数钢琴键被疯狂砸落,杂乱得让人心跳骤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雪璃金水晶般的眼眸眨了眨,余光扫过牧镜。 他黑曜石般的瞳孔里,光芒流转得愈发清晰,竟透著一丝……自信? 她猜到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却忍不住怀疑:这样诡异的舞蹈,他真能带我撑过去? “那么,我们开始吧。”牧镜的声音像碎冰撞在银器上,清冽而坚定。 话音方落,掌声雷动。 ………… 圣灵局、局长办。 雪华双手握拳,攥得通红。 她死死地看著镜中的两人,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像两簇跳动的火焰。 时而旋转、时而相拥,像是两个一对默契十足的恋人。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击,试图跟上那混乱的节拍,却越敲越乱。 她闭上眼,脑海里跟著浮现出镜像:画面里向后弯腰的白髮女子,脸变成了自己——牧镜的左手虚覆在她的腰上,胸膛贴著她的额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锁骨。 那个姿势亲昵得让雪华心口发紧。 想到这里,雪华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僵硬而冰冷的笑,像淬了冰的刀。 而隨著镜头的变动,弹幕在屏幕下方疯狂滚动: 『wc,是牛!』 『沟槽的ntr从序章追上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替身play+脑破坏吗?』 『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后面忘了,又是一对苦命鸳鸯。』 『製作组还是不是人啊?抓著雪华迫害!!!』 『雪华这表情有点不对劲啊!』 『坏了,不会是诚哥结局吧!』 『牢镜身边全是雷啊!』 『有一说一,牢镜真牛,跳舞都这么丝滑,是超天才吧!』 『还得是牢镜出手,原作雪璃可是没一条存活线,鹰里现在还搁那挣脱幻境呢。』 『製作组真有活,把原作活不过半天的不可攻略角色做进正片了!』 与此同时,残响之塔——第一层、【无念层】。 牧镜的手忽然收紧,带著她旋身。 雪璃下意识跟著他的力道起转。 两人的舞步开始交错。 时而他带著她向后仰,她的背几乎贴到地面,他的胸膛贴著她的额头,鼻尖蹭到他锁骨处的皮肤,温热的呼吸洒在她发顶。 时而他旋转著將她推开,她像被风吹起的纸片,却在即將失衡时被他稳稳拉回怀里。 雪璃的心跳渐渐和他的步伐同步,再也没有最初的抗拒与生涩感。 她跟著牧镜的动作跳跃、旋转,身体越来越舒展。 她忽然想起幼时摔在雪地里,姐姐背著她回家的模样。 姐姐的背小小的,却像山一样稳。 而隨著两人的律动,竟也带著相似的安全感,让她忘了周遭的红光与怪响,只盯著他下頜线的弧度,跟著他的节奏起落。 当最后一个诡异的音符落下,牧镜的手轻轻一推,雪璃顺势站直,像一朵收拢的花。 两人牵手走回长桌,那束光圈终於散开,光粒像萤火虫般飘向黑暗深处。 “啪嗒——” 大厅的灯忽然亮起,光明驱散了所有红光。 雪璃刚坐下,就听见牧镜说著:“雪璃女士,接下来得靠你了。” 她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刚才的默契都是假的? —难道他厌烦了,不再帮助自己? —他的平淡从容都是装出来的? —可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和那些只会奉承的人不一样! 她盯著他黑曜石般的眼睛,金水晶般的眸子里写满了困惑。 牧镜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刀叉。 那刀叉泛著冷光,刃口锋利得像手术刀。 他將刀叉收入口袋,才缓缓开口:“剥离,便是【残】之权柄的本质。”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接下来,我们必须无条件信任彼此,才能走到最后。” 这正是他下午在圣灵局,即便偷袭,也要战胜雪璃的原因。 雪璃心高气傲,光靠“雪华信任的人”这个身份,根本无法让她真正配合。 方才的舞蹈既是残响之塔的考验,也是他的“默契训练”。 若是配合有半分迟疑,便会重蹈原作覆辙——黑暗里的生物一拥而上,雪璃为了自保,屠杀【无念层】所有生物,却因此导致她在【无心层】丧命。 用“平易近人”的外壳,在自己与他人之间筑起一道冰墙,將所有人拒之千里。 这便是名为雪璃此人的本质。 而牧镜必须一步步地打破这道墙。 可雪璃却忽然换上了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漠神情,挑眉反问:“牧镜,我对你可是很有信心哦——难道你不信任我吗?” 牧镜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坚定:“雪璃女士,我从始至终都相信著你。” 那目光並不带一丝杂念、欲望,仿佛初晨的太阳一般,穿透冰层,直直照进她心里。 雪璃刚想说什么。 却见大厅边缘的虚空里,忽然浮现出一道阶梯。 阶梯由暗灰色的石头砌成,每一级都刻著扭曲的纹路。 最顶端的牌匾上写著六个个猩红的字:“第二层【无心层】”。 周围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 那些刚才还泛著红光的人,此刻像木偶般站起身,机械地走向阶梯。 “我们走吧。”牧镜没等她回应,自顾自站起身,脚步沉稳地走向阶梯。 雪璃咬了咬唇,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这个回答太敷衍了! 可她还是跟上他的脚步,鞋子踏出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知道,自己已经开始信任他了,哪怕他的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 踏著灰黑的阶梯向上,牧镜与雪璃的脚步似踩在凝固的阴影上,每一步都带著向上攀升的沉坠感。 隨著视野抬升,一座由暗红色砂岩拼接而成的巨大碗状建筑撞入眼帘。 建筑边缘矗立著二十四根巨大的玻璃沙漏,金黄细沙如融化的残阳般缓缓渗漏,在空气中折射出不详的微光。 雪璃指尖轻触牧镜的手背,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牧镜,这里是……?” “你听。”牧镜的声音压得很低。 话音未落,巨大的玻璃沙漏忽然传来沉闷的震颤声。 从左至右,一声接一声,如同命运的鼓点,直到第二十四响戛然而止。 方才如提线木偶般僵硬行走的宾客与侍者,动作骤然变得灵敏,眼神里多了几分诡异的活气。 其中一名侍者上前,手看似轻柔地抚向宾客的衣领,仿佛要抚平褶皱。 “噗嗤——” 闷响裹挟著皮肉撕裂的韧劲,像钝刀刺入湿棉。 “嘀嗒——” 隨后是液体滴落的轻响,缓慢而黏腻。 侍者的手已刺入宾客胸口,指尖勾出一颗心形的沙漏——那是宾客的心臟。 而隨著沙漏心臟被掏出,血色细沙开始急速渗漏,在阳光下闪烁著妖异的红光。 剎那! 血色细沙消失,而后化作光芒显露在侍者的胸口。 而侍者此刻嘴角上扬,露出来嗜血的微笑。 雪璃见此,迅速感知自己与牧镜的心臟。 赫然发现! 他们的心臟已然变为沙漏形状, 渗漏著血色细沙,闪耀著妖异的红光。 ………… 第20章 坏了,瓦学弟打过来了! 血色细沙消失,而后化作光芒显露在侍者的胸口。 而侍者此刻嘴角上扬,露出来嗜血的微笑。 雪璃见此,迅速感知自己与牧镜的心臟。 赫然发现! 他们的心臟已然变为沙漏形状, 渗漏著血色细沙,闪耀著妖异的红光。 她掐指估算:自己的细沙还能撑五分钟,牧镜的却只剩一分钟不到! “该死!”雪璃银牙紧咬,心中依旧难以置信——她可是二破巔峰的强者,在人类世界足以称得上“高端战力”,为何会被这塔內的异变轻易摆布? “如果细沙流光,便会死亡。”牧镜双手紧握方才收起的银质刀、叉,“不过,击杀他人就能增加存活时间。他们互相廝杀,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那我们……”雪璃话音未落。 牧镜已如猎豹般扑出,银叉精准刺入前方男子的脖颈,皮肉破裂的脆响像戳破熟透的苹果,鲜血溅在他侧脸,却不见半分动容。 “先下手为强!快用突破技!”牧镜的声音裹挟著风声传来。 “好!”雪璃眼中寒光一闪,胸口那枚透著水润光泽的紫水晶骤然亮起淡蓝色光芒。“那么这次,就交给我吧!” “圣痕!突破——” 光芒如融化的果冻般裹住她全身,冰晶顺著肌肤纹理蔓延,顷刻凝成一副冰蓝色鎧甲。 肩甲如展翅的冰蝶,胸甲刻著繁复的莲纹。 而她的手中,赫然抓著一把透明的冰刃——寒气逼人! “【冰莲华?旋阶】!” 清越的秘咒自她唇间溢出,却带著指甲划过水晶编钟的刺耳锐响,直刺耳膜。 她足尖轻点地面。 “噼啪——” 紫色的涟漪以足尖为中心炸开,一朵半人高的冰莲花轰然绽放,花瓣边缘泛著冷冽的霜华。 莲花中央不断涌出透明冰块,层层叠叠盘旋而上,化作一根丈许高的螺纹冰柱。 冰柱表面流转著细碎的蓝光,像冻结的星河。 她踏著冰莲顶端,隨著冰柱,不断旋转、不断升高! 当她升至五米高空时,周身六米范围內突然浮现六个淡蓝色圆状光圈,光圈边缘流转著冰屑,像悬浮的冰轮。 “【冰莲华?霜刺】!” 厉喝声落,六个光圈同时亮起刺目的蓝光。 数百枚细如牛毛的冰毫从光圈中浮现,密密麻麻如针雨。 光圈猛地转向下方,数千枚冰毫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倾泻而下。 “啪嗒——” “啪嗒——” “啪嗒——” 冰毫穿透皮肉的闷响连成一片,隨后便是倒地声阶梯式响起。 试图释放灵能的“人”还未反应过来,却已被冰毫钉在地面。 暗红色的地砖上迅速蔓延开大片猩红,却又被冰毫带来的寒气冻结,凝成血色冰花。 不过数秒,整片空间內已被白皙的寒气笼罩,死亡的乐章在最后一声倒地声中落下残响。 牧镜则如鬼魅般穿梭在尸体之间,银刀精准收割著残血。 每一次挥刀都带著利落的风声,血色的影子不断涌向两人,在他们身后匯聚成巨大的沙漏虚影。 只是牧镜的目光並未落在虚影上,而是盯著虚空不断弹出的系统提示: 【角色“雪璃”人气值+1】 【角色“雪璃”人气值+1】 【角色“雪璃”人气值+1】 【现实弹幕区】也在疯狂为雪璃打call: 『真是一场华丽的演出!优雅!太优雅!』 『冰莲华一出,谁与爭锋?』 『哇!这个冷冰冰的表情!好想被妈妈用嫌弃的眼神踩在脚下啊!』 隨著一个名词【妈妈】的出现!弹幕在几秒內疯狂刷屏: 『妈妈!』 『妈妈!』 『妈妈!』 『坏了,瓦学弟打过来了!』 『通通都是叛徒!我算看明白了,给雪华打call时,个个不见人,雪璃出现的时候,你们秒开团?』 爭论声中,只有零星几条弹幕关注著牧镜: 『有一说一,牢镜没法碰瓷,跟雪璃打不了,真打不了一点,纯靠偷袭抬了一手强度。』 『牢镜纯混子,全靠雪璃c,这波操作太下饭了!』 『牧镜这波让雪璃开大是不是太鲁莽了?如果这样的话……』 『是啊,这样处理的话,无心恶魔不是会出现吗?』 『雪璃刚用完突破技,圣力快空了,怎么打无心恶魔?』 雪璃从冰莲上飘落,冰甲在落地时化作细碎的光粒消散。 她正想向牧镜炫耀“圣灵局那次根本没尽全力”,却见牧镜皱眉盯著地面。 那些倒下的尸体正冒著丝丝黑气。 黑气像活物般扭动著,顺著地砖缝隙涌向建筑中央,不断聚合、缠绕、交织。 最终凝成一团遮天蔽日的黑雾,黑雾中传来沉闷的震动,像史前巨兽在黑暗中甦醒。 “糟了!”雪璃脸色骤变,圣觉疯狂示警,“这气息……是二破高阶!” 黑气散去,露出一个巨大的史莱姆状烂泥。 它足有三米高,表面布满蠕动的脓包,脓包破裂时溅出墨绿色的汁液,落地便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吼——” 沉闷的嘶吼从它体內传出,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糟了,我的圣力快耗光了,短时间没法再用一次突破技!”雪璃心头一沉,正想拉著牧镜躲避。 那烂泥恶魔却像出膛的铁锤般冲向她,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黑影。 “不好——”雪璃瞳孔骤缩,身体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看烂泥恶魔就要砸中她。 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厚实的力量,熟悉的大手揽著她的腰肢猛地旋身,带起一阵劲风。 雪璃只觉天旋地转,回神时已躲到牧镜身后。 那烂泥恶魔砸在她方才站立的位置,地砖轰然碎裂,碎石飞溅。 “接下来,交给我。”牧镜拍了拍她纤嫩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抽回揽在她腰间的手。 雪璃望著他的背影。 他踏著满地尸体,缓步走向恶魔。 银刃在虚空中划过,劈开黑气与寒气。 仿佛一位手持利剑、独自面对恶龙的王子。 而虚空之中,蛊惑王子的魔女发出嗤笑声。 ………… 第21章 她迎来了无可救药的彻底放鬆 所谓弱者,唯有利用一切,方能逼近胜利 牧镜从不认为自己与那个黑暗无光的魔女是同类人。 她是天予强者,而牧镜不过是区区弱者。 他早已知晓【无心层】的触发条件是“掏心”,却对雪璃绝口不提。 果不其然,在他的话语引诱下,雪璃为了破局,毫不犹豫地动用了突破技。 也因此,製造出了眼前的这个史莱姆状烂泥般的恶魔——无心恶魔。 那是被囚禁於此的无数灵能者怨念凝聚而成的怨念聚合体——【无心恶魔】。 它没有眼瞳,却在牧镜踏入战场的瞬间,感应到了他的到来。 无心恶魔的烂泥躯体骤然收缩,表面泛起暗紫色的波纹,核心处旋出一个黑色漩涡。 收缩至极致时,它猛地扩张躯体,而后喷射出十颗直径两米的悬浮,黑球如炮弹般射向牧镜。 黑球表面流淌著腐蚀一切的粘液,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消融声。 牧镜却迎著黑球奔去,仿佛主动赴死。 就在黑球即將將他吞噬的剎那,他骤然俯身鱼跃,如利箭般穿梭於黑球间仅五十厘米宽的缝隙。 动作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衣袂擦过黑球边缘,一缕黑气粘上衣肩,瞬间腐蚀出一个焦黑的洞。 “果然太勉强了。”他嗅著衣肩处腐烂的气味,目光死死锁定无心恶魔的动作。 “那么接下来就是【坠天一击】!”牧镜望向了上方。 下一秒,无心恶魔的身体再次向內收缩,像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 牧镜敏锐地捕捉到这一预兆,在它“弹”出硕大黑球砸向自己的瞬间,猛地翻滚避开,而后一路疾速,到达方才无心恶魔站立的位置。 原地立刻下陷五米,碎石飞溅如箭。 “接下来是【腐雾】。” 牧镜掷出手中的银叉,尖端精准刺入无心恶魔的头顶。 银叉毫无阻碍地陷了进去,他却没有停顿,紧接著掷出第二柄银刃,落点恰好是银叉刺入的位置。 这一次,无心恶魔终於焦躁起来。 它的躯体剧烈抽搐,数十道粘稠黑气从体內炸裂而出,仅0.3秒便覆盖了半径十米的区域 黑气如活物般扭动,所过之处,地面冒出黑色的腐蚀泡,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在这时,牧镜冲向无心恶魔,同时对著雪璃嘶吼:“对我使用【冰封千里】!” 雪璃没有丝毫犹豫,瞬间便懂得了牧镜的意思,立刻念出秘咒! “【冰封千里】——” 淡蓝色的寒潮瞬间席捲牧镜,紧咬著他那飞扬的灰发尾稍。 冰晶如尘埃般在他身边凝结,与黑气碰撞时发出“咔嗒”的脆响。 就在黑气即將钻入牧镜皮肤的剎那,无数六棱鳞甲状的透明冰片开始规律性地覆盖他的身体。 肩臂、躯干、肘膝叠起层层软冰。 “五秒僵直!够了!” 最后头盔具现,而牧镜恰好撞向史莱姆状的烂泥。 瞬间便陷了进去。 “【乖离】!”沉闷的嗓音从烂泥中央传出。 最初,烂泥疯狂翻滚,仿佛要將闯入者绞成碎片。 但十秒后,它突然静止下来,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牧镜的声音传出。 雪璃攥紧了拳头,美眸里写满担忧——她能感觉到,烂泥內部正进行著一场无声的拉锯。 下一刻,烂泥开始瓦解,化作溃散的黑雾向后退缩,边缘翻涌著不甘的粘稠泡沫。 雪璃的目光骤然亮起来,看向黑雾中央那道身著冰晶透甲的身影。 牧镜站在那里,冰甲上还沾著未消散的黑气。 而他已在盯著眼前不断弹出的系统提示: 【角色“牧镜”人气值+1】 【角色“牧镜”人气值+1】 【角色“牧镜”人气值+1】 弹幕早已炸开了锅,所有关注点都聚焦在他身上: 『逼王归位!通通闪开!』 『背板仙人永远滴神!连无心恶魔的技能cd都算得死死的!』 『雪璃:我还没使出了全力呢! 牧镜:强的从来就不是实力,而是策略!』 『巔峰產生虚偽的拥护,黄昏见证虔诚的信徒!皈依圣镜门吧!』 『龟龟,牧镜疑似太超模!』 唯有盛大的故事,方配得上盛大的胜利。 从圣灵局时的偷袭。 到【无心层】与雪璃的“握手”、“起舞”获取信任。 再到诱引她使用突破技,触发分支,召唤恶魔。 至於那些人气值?不过是胜利的副產品罢了。 欺骗、信任、削弱、控制! 敌人的习性、队友的能力,甚至观眾的情绪! 所谓弱者,唯有利用一切,方能逼近胜利 而那个魔女,仅仅只是为了满足她那玩弄一切的黑暗欲望罢了! 至於牧镜提到的某魔女。 某处虚空。 她此刻面色緋红:“亲爱的契约者,为什么总能让我如此……” 她仿佛正跟著他的节奏,经歷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狩猎”。 隨后,她迎来无可救药的彻底放鬆。 与此同时,残响之塔。 雪璃踩著碎石快步衝到牧镜身前,焦急地说道:“牧镜!你为什么要冒这种险?明明……明明可以再信我一次的!” 但牧镜此刻的反应却不太对劲,目光涣散,往日锐利的目光此刻像蒙了一层雾。 他將手绕到雪璃的背后,试图抱住她。 雪璃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攥住他的手腕往后推,后退了一步:“牧镜!你清醒一点!你到底想做什么?!” 【无念层】起舞时的短暂相拥,尚且还能以“活命”和“他是雪华的恋人”勉强解释。 可现在无心恶魔早已溃散,战场只剩他们两人,这个男人突然的靠近,到底想干嘛? —难道…… —不行!绝对不行! —首先,她可没原谅这个只会搞偷袭的卑鄙男人! —其次,他可是雪华的恋人,偷腥猫通通都得死! —然后,就算他救过自己几次,那也只是临时的“合作关係”!对他半分好感都没有! —再然后……我们的年龄差会不会太大了?! —最后,他太会耍帅了!万一偷偷勾搭一群女孩子怎么办? 就在她心里的念头像炸开之时,牧镜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沙哑: “雪璃小姐,我的灵能是【乖离】!效果是能够將两个物体分离。” 他的目光清澈、毫无杂念。 可脸上的肌肉却在微微抽搐,额角渗出细密的汗,连说话的尾音都在发颤,显然正忍著极大的痛苦。 “而代价便是……”他愈发靠近,温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 第22章 虐华TV,开播! “而代价便是……”他愈发靠近,温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她才恍然牧镜並未有意如此为之,灵能者的力量从不是无偿,每一次动用,都要偿还【代价】。 —但他的確是为了救我,才过度使用灵能,才如此偿还【代价】的。 骤然缩近的距离,雪璃的鼻尖縈绕著牧镜身上特有的初晨松针的气息。 “【代价】便是补充型的『接触』,”牧镜的声音压得极低,“根据接触面积与时间,决定偿还效率。” 雪璃猛地怔住——代价是灵能者的死穴,暴露便等於將咽喉递到敌人刀下,可牧镜竟毫无保留地连带【代价】类型都告诉了她。 她想起无念层里自己质问他“难道不信任我”时的尖锐。 此刻心中有些鬆动——原来从始至终,是她攥著戒备不肯鬆手,而他早已把后背交给了她。 “可是……”她的视线扫过满地消散的恶魔残秽,忽然回神,“你是怎么击败它的?” 话音未落,她主动踮起脚,双臂环住牧镜的阔背。 她听见牧镜的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本质!当我知晓事物的本质时,便可【乖离】。” “那恶魔的本质?”雪璃的金瞳骤然亮起,琉璃般的光泽里映出牧镜的脸,“难道是……” “是那些宾客与侍从的怨念,”牧镜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纤细的腰肢,目光清澈如湖面,“通过【无心层】的权柄聚集而成的恶魔。” “你在无念层就猜到了?”雪璃的声音发紧,“为什么不提前说?” “不需要特意记。”牧镜摇摇头,指尖指向远处散落的宾客与侍者残影,“他们进场的瞬间,样貌、著装、甚至袖口的褶皱,都已经印在我脑海了。” “我只知道无心层的权柄和『失心』有关,直到刚才看见那个恶魔的形成过程的时候,才彻底確认。” “所以我用【乖离】,分离了这团由他们怨念聚集成的恶魔,只要分离,便会溃散。” 雪璃盯著他的眼睛,那里没有半分闪躲,只有全然的坦诚。 就在这时,牧镜放在她腰上的左手忽然抬起。 雪璃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一道刻著古老符文的石门不知何时破开了虚空,门楣上的三个大字猩红如血:第三层【无目层】。 “下一层,我们互相必须无条件信任彼此。”牧镜的声音沉了下来,“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 雪璃疑惑地抬头。 —他为何又重复了一次,明明跟他早已是能够互相交付心臟的同伴了。 而后她专心听著牧镜下面说的话。 ………… 与此同时,圣灵局,局长办。 镜面光屏里,雪璃与牧镜相拥的画面刺得雪华眼睛发疼。 她站在光屏前,攥著衣角的手指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明明是我先来的。”她低声喃语著,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带著一丝委屈。 —明明早已承诺,镜君的代价由我来偿还……为什么…… 虽然,她知道现在他们现在正面临危险。 虽然,她知道他们不过现在仅仅是伙伴关係。 虽然,她知道牧镜不可能对小姨动心,不然他肯定不会在初入圣灵局时,让小姨难堪。 虽然,她知道心高气傲的小姨也不可能跟偷袭过她的人动心。 —但是……但是…… 雪华的心中不知为何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难受,她似乎已经很难欺骗自己的內心里……她对牧镜…… “小雪……小雪……” 岁局长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雪华回过神来,转头望了过去。 “我们已经查明了,这次事件到底是怎么发生的。”穿古典女僕装的女人面色严肃,看向旁边的粉发少女,“小穹,你来说说吧。” “姆啾,”穹刃穹刃正撕开一包薯片,“咔嚓”的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突兀。 她一边嚼著薯片,一边含糊道:“小天用【灵析】探查到,第六圣灵塔没魔力痕跡……” “没有魔力痕跡?”雪华疑惑道。 “但是!行~里~箱!”穹刃含糊地说道,“在雪璃女士的行李箱表面发现了细微的魔力痕跡。” “行李箱?”雪华的瞳孔骤然收缩,“小姨对自己的物品向来谨慎,怎么会……” “所以最合理的解释是,”岁局长接过话茬,语气凝重,“事情不是发生在第六圣灵局,而是雪璃来到这里之前。” “有人在她的行李箱上动了手脚——而且能接触到她行李箱的,只有圣灵总局的人。” 雪华的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局长,你是说,圣灵总局有魔奸?” “是的。”岁局长点点头,眼神里带著一丝担忧,“雪璃的警惕性你我都清楚,能在她的行李箱上种下手段,只能是她信任的人或者工作人员——圣灵总局之內,存在试图与恶魔媾和的叛徒。” 这时,【现实弹幕区】也议论纷纷,不过刷屏更多的是: 『雪华:明明是我先来的!败犬预定!』 『我嘞个白学现场!雪华好惨啊!』 『倒要看看哈基镜最后怎么收场!等待一个柴刀结局!』 『虐华tv,开播!。』 『圣灵总局有魔奸?剧情反转太刺激了!』 『这个番剧世界太不合理了吧!人类都快被恶魔灭了,居然还有人当魔奸?』 『估计製作组没活了,强行搞个幕后boss出来。』 『楼上的,我们拋开番剧世界不谈,难道真没有吗?比如现实的某……』 『別吵了,你们快看!新的boss出现了!』 顺著岁局长担忧的目光,镜头转向镜面光屏—— 石门后的空间正在扭曲,黑色的雾气里隱约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轮廓…… “这就是无目吗?”岁局长的声音带著一丝担忧,“【残】之权柄竟然如此诡异!希望他们能顺利度过……” 眾人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钉在悬浮的镜面光圈上。 而雪华此刻也是捏紧了拳头,死死盯著镜中的男女。 ………………… 第23章 飞升者大战超凡者 眾人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盯在悬浮的镜面光圈上。 而雪华此刻也是捏紧了拳头,死死盯著镜中的男女。 【残响之塔】、第三层【无目层】。 炙热的阳光刺透灰濛的苍穹,阵阵烈风经过,带来一层层薄薄的沙雾。 这时,两粒微小的人影正跋涉於沙丘的脊线上,一男一女。 他们手牵著手,十指紧扣。 “所有人到此,都会失去视力,这便是无目层的关卡权柄。” 男子的手腕之上繫著一条细绳,而细绳的另一端连著一名白髮女子。 “这便是失去视觉的感受吗?”雪璃的银髮被风吹得凌乱,她微微仰头,感受著风里的沙砾蹭过脸颊的粗糙触感。 自从踏入这一层,她的视觉便被彻底剥夺。 世界只剩下黑暗,但耳边流沙的低语、牧镜手掌传来的温热、还有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却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能分辨出他心跳的每一次起伏。 “还记得刚刚跟你说的吗?” 雪璃下意识点头,隨即意识到对方看不见,便抿了抿唇,用带著点鼻音的声音回应:“嗯,我记得你说的……相信你,配合你。” 这对曾经独来独往的雪璃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將自己的安危全然託付他人,无异於將软肋暴露在刀尖下。 可此刻,握著牧镜的手,她心里那些关於“孤独”“防备”的杂念,却像被风捲走的沙粒,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沙粒的“簌簌”声骤然变得剧烈。 先是前方流沙传来一丝异样的震颤。 紧接著,“嘶嘶”的声音从地底钻出来,像是毒蛇吐信,带著冰冷的死亡气息。 牧镜的脚步猛地顿住,牵著雪璃的手微微收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雪璃的心也跟著提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前方凝聚,沙粒被疯狂地裹挟、旋转,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揉捏塑形。 很快,那股力量凝成了一个人形轮廓。 轮廓的周身流沙环绕,悬浮在空中。 身披黄金鹰鎧,头戴羽饰鶡冠。 四条黄金锁链缠绕著它。 手持一把黄金长枪,长枪枪柄处流沙环绕,发出嗡鸣声。 而【现实弹幕区】瞬间沸腾了起来: 『我勒个黄鸡!』 『恕锐玛,你的皇帝回来了!』 『兄弟们,这boss的排面拉满了啊!牧镜这边怕不是要直接寄。』 观眾们的调侃声此起彼伏,显然认出了这形象的原型。 圣灵局,局长办。 “这是!”雪华惊讶地指向光圈內的黄金形象。 岁久凝重地点头,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是五十年前失踪的圣骑士泽兹尔。” “呣啾,“呣啾?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復活了?”穹刃歪著头,疑惑地问道。 “不是復活,也不是亡灵。”岁久的目光死死盯著光圈里的黄金身影,“应当和无目层的规则一样,是由他生前的怨念凝聚而成的躯体。” “而且!”她忧心忡忡地望著光圈,“更棘手的是,泽兹尔的“圣痕”能力,配合无目层『剥夺视觉』的权柄,就算只是他生前的五成实力,他们两个也未必能够战胜!!” 雪华將双手按在胸前,闭上眼睛,仿佛在默默祈祷。 与此同时,【现实弹幕区】: 『黄鸡这压迫感,我隔著屏幕都慌了』 『乖乖,製作组不会真捏他个沙兵出来吧!』 『传下去,天命之夜製作组全是沙兵!』 『飞升者大战超凡者!製作者太有活了!』 『牢镜恐怕凶多吉少了!』 牧镜望著脑海最深处观眾们的唱衰,就算看不见前方的身影,也知道对面的逼格非常高。 但是他並没有慌张,毕竟贗品究竟是贗品,何况仅仅是贗品的怨念体。 就在牧镜这样想的时候,嗡鸣骤然消失! 泽兹尔周身的流沙突然静止,连呼吸般的起伏都消失了。 它像一块没有生命的黄金雕塑,却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它如鬼魅般窜到两人身后,黄金长枪高举过顶,枪影像一只张开的猛兽凶口,將两人笼罩在阴影之下。 而两人却没有任何动作,仿佛误入狼群的羔羊一般,將要被慢慢吞入腹中。 骤然。 黄金长枪刺下。 “嗡~嗡~!” 空气中响起了枪桿余劲未消的震颤低鸣。 它將黄金长枪立刻抽出! 但是! 但是没有出现黄金身影预想的“噗嗤——”般的破肉声。 甚至黄金长枪此刻都抽不动! 它定睛看去,黄金长枪之上布满了散发寒气的冰霜! 而敌人——灰发男子、白髮女子已然躲在黄金长枪的左侧,竟然精准地躲开了长枪的进攻。 而牧镜的声音此刻响起:“右边!冰莲华?霜刺!” 方被牧镜硬扯到左侧,並向后转向,面向恶魔的雪璃,此刻立刻理解了牧镜的意思! “冰莲华?霜刺——” 不带一丝温度、清冷的声音响起! 黄金身影脸上掛著一丝诧异,似乎並没有反应过来为何两个它所认为的“蚂蚁”会忽然做出如此动作。 但是下一刻,白髮女子胸口处的闪烁著刺目的蓝光,浮现出六个圆状光圈。 就在它撒手,不再抽出黄金长枪。 正欲再次遁入流沙之时! 六个圆状光圈浮现出数百枚如针一般纤细的冰毫! “吼!!!”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发出愤怒地吼叫! 下一刻,光圈之內数千枚冰毫如雨般倾注而出。 “噼…滋!!!” 隨后千刺齐至,它化作冰针震颤的共鸣箱。 “錚——嗡——” 黄金鹰鎧摩擦出碎冰般的嘶鸣! “吼!!!”它发出愤怒的吼叫,声音低沉得像闷雷! “牧镜,搞定了!”雪璃紧握著牧镜的手,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此刻她开始理解了,为何曾经如此孤独的雪华,会如此相信这样一个男人。 —他与其他人不一样! “不,二阶段要来了!”牧镜的声音却没有丝毫放鬆,反而更加凝重。 牧镜知道,第一阶段的泽兹尔並不难破解——它一出现会特意发出声音、散发出魔力,但是下一刻会立刻隱藏声音、魔力,而后如鬼魅般出现在敌人身后偷袭。 所以只需要躲过这一次偷袭,而后利用冰冻控制它,而后放个大招,就能消灭。 但是第二阶段的难度將会提升一个量级。 “什么!!!” 话音刚落,周围响起了“窣~~窸窣~”的响声。 仿佛什么东西被瓦解,化为沙粒一般。 镜头之中,观眾们清晰地见到。 黄金身影碎成金褐的沙流,黄金长枪化为沙粒。 它的躯干坍陷缓缓地乾燥的尘雾,在风中旋舞飘散。 “怎么可能!!!” 下一刻,雪璃不可置信地惊呼! 与此同时,【现实弹幕区】 『是那招吗?』 『果然,是那招!』 『全是沙兵!』 “鏗——磔!!!” 遥远的前方,响起了金属与岩层碰撞的高亢嘶鸣。 雪璃的感知中,一股魔力呈环形盪开。 ………… 第24章 再次封心的雪女! “鏗——磔!!!” 遥远的前方,金属与岩层碰撞的尖啸,像淬毒的针穿透沙漠的死寂,直刺雪璃耳膜。 在她的感知中,一股环形魔力以碾压之势盪开。 起初是零星几点,隨即如蚁群般疯涨。 一只、两只、三只…… 一百、两百、三百…… 直到两千道与方才那只恶魔同源的魔力,如烧红的烙铁般烫进她的感知! “嘶嘶~~” “嘶嘶~~” “嘶嘶~~” 流沙稀碎的声响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道声响都对应著一具“恶魔”。 雪璃的声音发颤,指尖凝结出细碎的冰碴:“牧镜,这难道就是你说的第二阶段?整整两千个二破中阶恶魔!” “別怕!”牧镜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事情永远在他的掌握中一般,“听我指挥!” 若换作旁人遭遇泽兹尔的第二阶段,早已被这数量碾压的绝望击垮。 如果说第一阶段是隱於沙中的“暗杀” 而第二阶段【沙影幻形】,则是將两千具“擬真幻形”摆到明面上的“威慑”。 它们不仅不隱藏魔力,反而大肆释放沙砾摩擦的嘶鸣,连空气都被这股凶戾搅得粘稠。 【现实弹幕区】彻底沸腾: 『恶魔:我的帝国,存在於每颗砂砾之中!』 『数量爆炸!』 『这波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正义群殴!』 不是,光气势就这么恐怖了…… 『製作组疯了吧?这小boss场面比其他番剧的终章还顶』 『恕锐玛,你们的皇帝诈尸了!』 『牢镜这主角还是那么淡定,很好,这书很符合我的生活日常!』 而牧镜接下来的话,让她以为自己幻听:“跟著我,向前跑!” 前方?那里赫然堵著数百只“恶魔”,每一只都手持流沙缠绕的利器,尖啸著仿佛要將他们撕成碎片! 以她和牧镜的实力,正面硬撼无异於以卵击石。 可她那句“好”还没出口,手腕便被一股温热的力量攥住——是牧镜的手,掌心带著常年握剑的薄茧,却稳得像锚。 “跑!” 牧镜的指令刚落。 脚下流沙突然塌陷,雪璃几乎是被他拽著向前狂奔。 风在耳边嘶吼、怪物在前方咆哮。 狂奔! 他们此刻像极了世界末日之时,一齐殉情的恋人,不顾一切地狂奔! 但是前方赫然站立著数十只恶魔! 它们的利器划破空气,带起灼热的沙风,擦过雪璃的脸颊时,甚至產生了一丝细微的刺痛。 “小心!”雪璃的声音凝重而沉闷。 可牧镜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反而越跑越快,仿佛要一头撞进那片恶魔堆里! 距离越来越近! 数米外的魔力粘稠如胶! 她下意识要催动圣痕,指尖的冰棱即將成型,却被牧镜喝止:“別用圣痕!” “啊?” 雪璃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本以为牧镜的计划是“逃”,是避开两千幻形衝出无目层、 可现在…… 她来不及质问! 身体已跟著牧镜撞向那几只“恶魔”。 利器的寒光几乎贴著眼睫划过。 皮肤传来被灼烧的错觉。 耳边是金属蜂鸣的轰鸣。 ——难道他骗了我。 ——难道我不该相信的! ——为什么身体要擅自跟著他跑起来!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炸开,她死死回握住牧镜的手,感受著手上传来的对方掌心的温暖。 ——赌上这条命吧,至少他陪著我! 於是她忍耐著痛苦! 於是她不再自我怀疑。 於是她选择了相信。 於是她选择了一同奔赴死亡! “咦!” 方才分明有著六把利器一齐刺入了她的大脑,她甚至感受到了疼痛! 就在她刚刚思绪万千之时,已然跟著牧镜穿过那几只“恶魔”。 “是幻觉!” 牧镜的声音裹著呼啸的沙风钻入雪璃耳中,清晰得像冰棱划破空气。 “为什么?” 她的声音从唇齿间漏出,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悬在崖边的冰凌,带著將坠未坠的锋利。 刺入这灼热的沙漠空气,让空气都染上了刺骨的寒意。 可攥著牧镜的手却背叛了她的冰冷,她依旧死死地回握著牧镜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掌心的薄茧里。 “擬真幻觉!”牧镜言简意賅。 但这回答並未安抚她,反而让空气里的寒气愈发浓重,雪璃指尖凝结的冰雾甚至在牧镜手背上结了层细霜。 “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仿佛有堵无形的冰墙轰然立在两人之间,连风都被冻得滯涩。 牧镜却没接话,脚步不停:“到了!” “嗯?”雪璃一怔,没等来预想中的解释。 “真正的敌人便在前方!” 说话间,牧镜已拽著她奔出数百米。 沿途又撞开数十只虚晃的恶魔幻影。 雪璃虽仍未感知到半分魔力波动, 但是,她却莫名篤定——这个男人从不会在生死关头骗她。 “当心脚下的石头!” 她跟著他踏上一块平坦的岩石。 牧镜再次说出指令:“向下,小范围【冰封千里】!” “嗷——滋!!!” 牧镜的话音刚落,周遭两千道恶魔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似得,一齐发出嘶吼! 雪璃猛地回神——不知何时,那些恶魔已悄然围成一个硕大的环形。 流沙缠绕的利器齐齐对准中央的他们,像一张即將收紧的死亡罗网。 她来不及细想这阵仗的含义,只听见牧镜的声音再次穿透喧囂:“快!” “【冰封千里】!”雪璃几乎是吼出秘咒,指尖的冰雾瞬间凝成实质。 一道冰棱自她脚下刺土而入,粗如氂牛脛骨,带著凛冽寒气直撞向脚下的岩石。 “喀嚓!” 冰棱与岩石碰撞的脆响刚起。 紧接著便是“硿——!!!”的闷响,如冰山崩解般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就在这一瞬。 平平无奇的岩石內部骤然激盪出一圈漆黑魔气,像投入湖面的墨滴般迅速扩散! 所过之处,那些“恶魔”的魔力如潮水般退去,原本狰狞的身影化作沙砾簌簌消散、 不过片刻,两千道魔力波动便在雪璃的感知中彻底消失。 “牧镜,我们贏了?”她望著空无一人的沙地,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的轻飘,“难道这块石头是它们的……” “不是生命装置,是炸弹!”牧镜的声音裹著未散的沙尘砸过来,“两千幻形全是障眼法——这石头是引爆核心,再晚几秒找到它,我们都得被埋成碎渣!” “而且!”他忽然加重语气,一句话像冰锥扎进雪璃刚放鬆的神经里,“我们还没贏。” 话音刚落,沙地上空骤然腾起一道微弱的黑气。 而后两千幻形消散时逸散的魔力,正疯狂涌向那道黑气,逐渐聚成一团不断膨胀的实体! 凡人、普通阶、一破初阶…… 魔力层级的攀升像失控的沙漏,肉眼可见地在黑气中翻涌、凝实 雪璃的感知里,那团气从“螻蚁”般的微弱,瞬间涨到“猛虎”般的压迫,最终定格在—— 三破初阶! “来了。”牧镜抬头“望”向那团已显露出狰狞轮廓的黑气,牧镜话语依旧平淡,仿佛在提及一个小事罢了。 “第三层【无目层】的终章——恶魔的第三阶段。” 黑气中,一双猩红的眼缓缓睁开,沙砾在它周身旋转成风暴,连空气都被绞得发出尖啸。 ………… 第25章 建议改名:《NTR之夜》 黑气中,一双猩红的眼缓缓睁开,沙砾在它周身旋转成风暴,连空气都被绞得发出尖啸。 【现实弹幕区】见此,迅速开始了分析: 『牢镜知道那是擬真幻觉我懂,但是为啥他能找到核心炸弹啊!』 『这就不得不提到原作的数学问题小巧思:求两千个恶魔初次登场的中心点位!第二阶段的爆炸核心便在中心点位处隱藏著,然后开始前摇,前摇完毕就会制导锁头爆炸!』 『我还是喜欢牢镜这种智力型选手!原作牢鹰直接硬抗了一炮无目层核弹!』 『不过第三阶段,哈基镜真有解法吗?原作里面牢镜可是硬抗大招的!』 『光是这铺天盖地的锁链……隔著屏幕我都感觉到窒息了!』 残响之塔,第三层【无目层】。 一道身影立於百米高空。 四条黄金锁链缠绕周身。 双目猩红。 身披黄金鹰鎧。 羽饰鶡冠隨风飘荡。 手持一把黄金长枪,长枪枪尖流沙环绕,发出嗡声。 “【举目破败】!” 沙哑如破锣的声音从黄金鹰鎧下溢出。 而后缠绕其身的锁链骤然膨胀。 粗如儿臂的锁链瞬间延展至数米宽,以他为中心呈莲花状向四周炸裂散开! 金属摩擦的刺耳锐响中,锁链相互咬合、连接。 短短三秒,整个无目层的天空已被密不透风的网格封锁,阳光都被切割成碎片。 下方,牧镜与雪璃並肩而立。 下一刻,锁链如倾塌的天穹般直坠而下! 在牧镜的感知里,整个世界仿佛被密不透风的网格彻底封锁。 但他清楚,这不过是开胃前菜。 “嗡…隆…” 低频震动顺著空气钻入骨髓,锁链摇晃著缓慢下落,像一群戏耍猎物的屠夫,故意拖长死亡的前奏,享受著猎物在恐惧中绷紧的神经。 牧镜贴近雪璃耳边,温热的气息擦过她耳廓,小声地低喃了一句。 雪璃“哼”了一声,没有马上回应他。 她还在为牧镜之前不提前解释的事耿耿於怀。 片刻后,她才极轻地点了点头。 不过她掌心渗出的薄汗暴露了她心底的担忧。 牧镜用银刀斩断两人之间的细绳,刀刃闪过一道冷光。 他抬头“望”向百米高空那团浓郁的魔气,声音里带著篤定的锋芒: “那么,此局终章!” “喀啦啦啦——” 锁链终於砸落地面,像无数条被惊醒的钢铁巨蟒,疯狂钻入沙漠,溅起漫天沙砾与刺耳的轰鸣。 雪璃足尖点地,身形如蝶般掠入网格锁链的空缺缝隙。 可牧镜却反其道而行——他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著锁链下坠的方向踏出一步,徒手攥住了那根泛著黑气的锁链! 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金属,一股刺骨的剧痛便顺著血脉窜遍全身。 很快,他小臂內侧浮出蛛网状的青斑,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般迅速蔓延。 转瞬便爬满大臂、大腿,黑气从毛孔中丝丝缕缕地渗出,將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晦暗的雾里。 “60秒!够用了!”牧镜的声音裹著黑气传出,依旧平稳得像淬了冰。 就在此时,百米高空的黄金身影骤然动了! 將黄金长枪横在身前! 黑气如无数条细蛇般从体內钻出来,疯狂涌入枪身! 黄金长枪被黑气彻底吞没,却在黑雾中勾勒出比实体更狰狞的龙形轮廓,亿万条逆游的黑蛇在枪身周围盘旋,发出“嘶嘶”的吐信声。 它屈指虚握,五道半透明的丝线从指尖激射而出,精准刺入悬空黑枪的尾攥。 “【痛贯天灵】!” 它的声音从黄金鹰鎧下溢出,沙哑得像生锈的锯条刮过铁板,没有一丝人味。 话音刚落,缠绕枪身的黑气骤然翻涌! 龙形轮廓內,黄金长枪开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自旋。 枪尖流沙与黑气绞成螺旋状,发出尖锐的破空嘶鸣。 下一秒,它食指轻勾。 那团裹著长枪的龙形黑气便如出膛的炮弹般激射而出,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直指狂奔中的牧镜! 这便是第三阶段的终焉杀招! 牧镜当然知晓:地上的【举目破败】锁链一旦沾身,就会被【无目恶魔】標记,青斑会像墨汁般侵蚀全身,蔓延至心臟便是死路。 而被標记后,天上这柄【痛贯天灵】更是自带“锁头掛”,无论怎么躲都避不开追踪! “11……10……” 牧镜的声音在狂风中依旧平稳,像在念一段无关生死的旁白。 可他知道,这是刻在骨血里的死亡倒计时,秒针归零的瞬间,就是他的终结。 身后,翻涌著黑气的长枪已在空中划出一道狰狞的弧线,枪尖的红光几乎要舔到他的后颈。 【现实弹幕区】疯狂刷屏: 『臥槽这【痛贯天灵】的气势!光看这黑气翻涌的龙形轮廓,我都感觉要被绞成碎片了!牢镜拿头扛啊?』 『龙!龙可是帝王之徵啊!』 『永失吾爱,举目破败!』 『別玩梗了兄弟!咱家主角还有十秒就要寄了啊!』 『不对不对!这死亡倒计时不是牢镜的!是这恶魔的!没听说吗?牢镜一数数,反转就要来了!』 『快看!牢镜又要开始秀操作了!』 就在这前后夹击的死局里—— 牧镜猛地剎住脚步,厉声爆喝:“【冰莲华?旋阶】!” 他脚下骤然炸开一圈紫色涟漪。 一朵半人高的冰莲花轰然绽放,花瓣边缘泛著冷冽的霜华。 莲花中央不断涌出透明冰块,层层叠叠盘旋而上,瞬间凝成一根螺纹状冰柱! 与之前不同,这冰柱没有停滯,而是如离弦之箭般急速冲向高空—— 5米、10米、20米…… 不过数秒,便直刺百米之上的黄金鹰鎧! 下方龙形黑气竟似有灵智,猛地扭转轨跡,划出一道狰狞的上弧线,死死咬向牧镜的方向! 百米高空的黄金身影倏然俯身下望。 直到牧镜如离弦之箭般衝到它正下方的剎那,它才骤然意识到不对。 但太迟了! 牧镜已化作一道残影,以子弹般的速度撞向它的黄金鹰鎧! 它下意识抬足欲踹,却听一道清越声骤然炸响,刺目白光瞬间撕裂黑气。 “【乖离】!” 牧镜感知到魔气极速逼近的瞬间,借著撞击的力道猛地一推。 灵能立刻触发,爆发的反作用力將他拋得像断线的风箏。 可那黄金身影岂会罢休? 黑气翻涌间,一道黑气锁链如毒蛇般窜出,几乎要缠上他的脚踝! 就在此时—— “嘎嘣——轰!!!” 金与黑的洪流在百米高空轰然对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伴著一道不似人声的怒吼,金色光芒终究被黑气彻底吞噬,消散在风沙里 “断弦之箭”將要坠落之时,他的声音再次炸响:“【乖离】!” 白光闪过,他平稳落地。 与此同时,漫天网格锁链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溃散,化作一缕缕黑气消散在空气里。 他周身那蛛网般的青斑也隨之褪去,黑气丝丝缕缕逸散,露出原本乾净的皮肤。 就在这时,一道刻著古老符文的木门不知何时破开了虚空,门楣上的三个大字猩红如血:第四层【无耳层】。 【现实弹幕区】再次炸裂: 『牢镜这波是把机制玩明白了!最后一刻卡掉【痛贯天灵】的锁头,用恶魔自己的招反杀,这叫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重点是和小姨的配合啊!冰柱慢一点会被【举目破败】追上,快一点就提前撞恶魔,这时间卡得比教科书还准!』 『坏了,製作组又在迫害雪华!』 『虐华tv,再次开播!』 『建议製作组改名:《ntr之夜》!』 镜头骤然切换——第六圣灵局,局长办。 “局长,他们……他们这样太不对劲了!明明可以背靠背作战,为什么要互相对视啊!” ………… 第26章 雪璃这眼神都开始拉丝了! 第六圣灵局,局长办。 “局长,他们……他们这样太不对劲了!”雪华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不解。 “呣啾,为什么不行呢?这层是【无耳层】呀,两个人对视著,万一出了什么状况,也能第一时间互相接应嘛!” “明明可以背靠背作战,为什么要互相对视啊!” “小雪,別急啊!”岁久晃了晃手中的青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大概猜到是什么原因了。” “这个恶魔,应该叫盖隱,和第三层【无目层】的泽兹尔一样,是五十年前那批失踪的圣骑士之一。” “姆啾,局长!”穹刃乖巧地举手问道,“五十年前到底失踪了多少个圣骑士啊!” “小穹,別打岔,听我慢慢说!”岁久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继续说道。 “五十年前失踪的是一支驱魔骑士团,共八人,他们能力各异,在当时算得上是各大驱魔家族中生代里的佼佼者。” “而盖隱的圣痕极为特殊,赋予了他一项奇异能力—— 直接目视无法发现他的踪跡,唯有通过他人的瞳孔才能窥见其形!” “也就是说,他们並不是在『调情』?”雪华说“调情”二字时,咬牙切齿。 “小雪,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他们此刻身陷险境,哪有心思做这种事!”岁久不安地望向光圈: “盖隱的圣痕,一旦与【无耳层】的失去听觉状態叠加,简直堪称无解啊!” “希望雪璃能与牧镜配合默契,顺利脱困。”岁久心中瞭然: 牧镜虽实力稍弱,灵能效果也偏向逃跑。 但论胆识、谋略,乃至对过往驱魔世界的歷史十分熟悉,几乎算得上全能。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迅速分析出最优解,接连闯过【无念层】【无心层】【无目层】! 光圈里,牧镜与雪璃的目光紧紧交织,仿佛一道无形的锁链將两人捆在一起。 雪华心口的鬱气原是散了些许,此刻却又莫名涌上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在此时,残响之塔、第四层【无耳层】。 雪璃握住了前方男子的温热双手。 两人目光交错,互相对视。 她能清晰看到他黑曜石般的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正隨著呼吸轻轻晃动。 雪璃忽然有些恍惚,心臟却不合时宜地跳得飞快。 她下意识收紧手指,试图压下这阵莫名的悸动,心底却忍不住泛起一丝疑惑。 ——是刚才的战斗太紧张? ——还是自己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她不由对刚刚同意牧镜的对策感到一丝后悔—— “雪璃女士,下一关我们要做的,便是手牵手,互相对视。”牧镜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深水。 “而后根据我掌心的动作做出反应。” “哼,这次倒是肯提前说了?”她別过脸,却没鬆开相握的手。 “因为我们只有互相信任,才能在【残响之塔】脱困!!!” 男人用平稳的语气回答,平稳得让她十分心烦。 “所以要提前跟我说啊,你又在转移话题!!!”她抬高音量。 “好吧,雪璃女士。”他沉默片刻,掌心忽然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或许说出来会让你不快,但我必须坦白——” “快说!”她的心跳骤然停了半拍,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並不认为你信任我,所以我们之间必须培养信任与默契。” “你这个卑鄙的男人,果然思想还是那么卑劣!明明是你不信任我!”雪璃猛地抬头,眼底的慍怒撞上他平静的目光,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 “如果当时我鬆手了,你要怎么办?” “放心,我做好了备用方案!!!” ——该死的男人,怎么又用这种让人充满安全感的语气说话。 “我不管!你之后必须要信任我!你不信任我,你就没法脱困哦!”她决定用男人的话来回击他。 雪璃的內心思绪万千,同时也保持著对视牧镜瞳孔的姿势。 『果然不是我的问题,他的眼睛的確很好看、很漂亮。』 雪璃望著牧镜那如同黑曜石般的黑瞳,心中不禁变得欢悦起来。 『话说为什么现在我的心跳跳动的频率会那么高,而这男人的心跳还是那么稳健!』 雪璃指尖紧扣著牧镜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心臟在疯狂擂动,可顺著相握的手传来的他的心跳,却依旧沉稳有力,让她莫名安心又有些焦躁。 『一定是因为身处险境,才会这么紧张!』 『果然是他,就算是那么危急的时候,还是那么稳健,那么充满安全感!』 『不对!现在【无耳恶魔】可是隨时出现,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集中精神!集中精神!』 雪璃猛地回神,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强迫自己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牧镜的瞳孔上——那是唯一能捕捉到盖隱踪跡的窗口。 就在这时,牧镜的拇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小拇指。 她瞳孔骤缩,从他漆黑的眼瞳里,清晰地看到一道蓝发身影凭空浮现,手中那把冒著黑气的巨型镰刀正带著死亡的呼啸,朝她的脖颈劈来! “【冰莲华·霜刺】!” 清冷的喝声划破死寂! 剎那,雪璃左后方的空气泛起阵阵涟漪。 六枚淡蓝色的光圈如同被无形之手拨动的涟漪,悄然浮现。 “噗嗤——滋啦!” 尖锐的破空声与皮肉撕裂的脆响几乎同时炸开! 光圈之內,数千枚冰毫如骤雨般倾泻而出。 银白的锋芒裹挟著刺骨的寒意,精准地刺向那道刚显形的蓝发身影。 冰刃入体的闷响接连响起。 血珠溅落在地,瞬间被寒气冻结成细小的冰晶。 几乎在攻击命中的同时,牧镜的手臂如铁箍般揽住雪璃的腰肢 掌心传来的温热与力量让她心头一震。 他足尖点地,旋身的动作快如闪电,带著她如离弦之箭般爆退五米开外,將身后飞溅的血珠与黑气远远甩在身后。 “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划破死寂。 蓝发男子重重倒在雪璃方才站立的位置,身体剧烈抽搐著。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沙哑晦涩,喉咙里发出“喉喉喉喉喉”的魔神般嘶吼,仿佛有无数怨魂在他体內咆哮。 “【盖亚斯特】——” 隨著这声充满怨毒的低吼,他周身的黑气如活物般疯狂翻涌,半覆盖式面具从脸上剥落,露出一张扭曲丑陋的脸。 皮肤如枯树皮般褶皱,眼窝深陷,而头顶竟猛地钻出两根弯曲如牛角的黑色犄角,闪烁著不祥的光泽。 他颤抖著扶住那柄冒著黑气的巨型镰刀,缓缓站起身来。 下一秒,他猛地仰头嘶吼,周身的黑雾骤然逆转,化作血色的雾气疯狂盘旋。 连那柄镰刀也开始流淌起猩红的光芒,仿佛被注入了无尽的怨念与力量。 —“第二形態,要来了!”— 雪璃掌心传来牧镜指尖划动的触感。 她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冰棱,瞬间从方才的微怔切换到战斗状態 与此同时,【现实弹幕区】: 『拜见影流教主!』 『乖乖,继飞升者后,天选哥也来啦!』 『哇,世纪大战!“天命人”vs“暗裔”!这配置直接封神!』 隨后cp向弹幕开始刷屏: 『以后请称【残响之塔】』为【月老之塔】!』 『不是,你们两个打架就打架,怎么雪璃这眼神都开始拉丝了!救命,这氛围感绝了!』 『牢镜还是稳得一批啊,原作的不可攻略角色都给他攻略了!』 『你確定那叫【不可攻略角色】?分明是【开局杀青角色】被牧镜硬生生奶活了!』 第27章 他们分明就是在调情! —“第二形態,要来了!”— 雪璃掌心传来牧镜指尖划动的触感。 她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冰棱,瞬间从方才的微怔切换到战斗状態。 战场上空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粘稠的红雾从地底翻涌而出。 恶魔周身的黑气开始沸腾,眼角闪烁如烧红的烙铁般的红色符文。 隨著恶魔悬浮升空,符文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下一秒,红雾中炸开三道血色残影—— 恶魔分裂出的分身挥舞著巨型镰刀。 刀刃上流动的红光如活物般扭动,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冲向牧镜与雪璃。 牧镜几乎在分身出现的剎那便做出反应。 他左手揽住雪璃的腰肢,右手指尖在她大拇指第一节轻轻旋转一圈,指尖的凉意带著明確的指令: —右侧后方,十米— 雪璃的瞳孔骤缩,没有丝毫犹豫,她的身体已隨著牧镜的力道向左侧爆退。 三道分身扑了个空。 却並未停滯,而是在原地留下一道扭曲的红光残影后,如利箭般射向高空。 “【冰莲华?霜刺】!” 雪璃的声音清冷如冰裂。 隨著她的吟唱,三道分身的正下方骤然浮现出淡蓝色的光圈。 光圈中,千枚冰毫如暴雨般疾射而出。 每一枚都泛著凛冽的寒光,精准地刺向空中的分身。 冰毫破空的声音密集如蜂鸣。 几乎同时,牧镜抱著雪璃再次向后爆退数十米。 空中的分身猛地掷出镰刀,三把红芒流转的镰刀在空中划出三道死亡弧线。 目標直指牧镜与雪璃爆退前的位置! 两人的身影刚离开,镰刀便轰然砸在他们原先站立的位置。 地面瞬间被砸出三道深不见底的裂痕,碎石飞溅如箭。 但牧镜的目光却愈加认真——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果然,空中的分身被冰毫击中的瞬间,身体骤然扭曲膨胀。 当膨胀到五米大小的巨型轮廓时。 三道分身同时炸裂,迸发出刺眼的红光。 爆炸中心留下三颗旋转的红洞。 而那些被掷出的镰刀並未消失,也跟著分身一同炸裂。 红色的强光几乎吞噬了整个战场,连视线都被染成一片猩红。 短短几秒,爆炸中心炸裂出了一个数十米的深坑。 忽然,他猛地按住雪璃的头,两人同时俯身弯腰。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把红色的镰刀骤然出现在他们原先脖颈高度的位置。 刀刃上的红光擦著雪璃的发梢划过,带起的劲风將她的白髮吹得凌乱不堪,髮丝间甚至能闻到被高温炙烤的焦糊味。 这才是恶魔的最终杀招——高空的分身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真正的致命一击藏在这看似空无一人的空气里。 镰刀未命中目標,立刻砸向地面,“轰隆”一声砸出一个扇形的浅坑,碎石飞溅如箭。 牧镜早已抱著雪璃冲向那个数十米的深坑前,一跃而下。 就在这时,雪璃的指尖传来牧镜新的指令。 她不禁惊呼一声:“什么?” ——这次的指令竟然是让她对两人自己使用秘咒? 但她看著牧镜坚定的眼神,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念出秘咒:“【冰封千里】!” 剎那间,两人脚下蔓延出冰晶年轮,如活物般向上攀爬。 很快便覆盖了他们的小腿、胸口、手臂…… 冰晶的寒气让周围的红雾都凝结成霜,连呼吸都带著白气。 而在冰晶蔓延到下巴之前,雪璃再次念出秘咒: “【冰莲华?霜刺】——” 她的头顶十米处浮现出六个淡蓝色的光圈。 光圈中数百枚冰毫如针般纤细,泛著刺骨的寒光,仿佛连空气都能冻结。 就在这时,他们的上方出现了一道红色身影,挥舞著巨型镰刀冲向他们。 镰刀上的红光几乎要將两人吞噬。 但它没有发现,自己的头顶正对著六个淡蓝色的光圈。 下一刻,光圈內的千枚冰毫如雨般倾注而出,精准地刺向红色身影的鎧甲。 “滋鏘——!” 冰尖凿击鎧甲的声音尖锐如指甲刮擦鈦板,让人头皮发麻。 每一次撞击都迸发出细小的火星。 红色身影的鎧甲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冰刺。 “喉喉喉喉喉!!”被冰毫尽数刺入的红色身影发出魔神般的吼叫,身体骤然扭曲膨胀。 黑气从它的七窍中翻涌而出,如毒蛇般缠绕著它的身体。 隨后,它的身体轰然炸裂,爆炸的衝击波蔓延到下方。 而下方的冰琥珀中,牧镜与雪璃正紧紧相拥,冰晶的外壳將他们与爆炸隔绝开来。 黑气与寒气互相侵蚀。 发出“喀啦!咯咯咯…嚓!”的声响,如万颗玻璃弹珠在铁皮屋顶滚动,刺耳又诡异。 冰晶外壳上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却又在寒气的修復下迅速癒合。 最终黑雾消散,战场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坑底还残留著未散尽的黑气与冰晶。 深坑之下,牧镜与雪璃正拥抱著。 —结束了,没事吧— 雪璃感受著牧镜在她掌心划动的文字。 她哈了一口白气,一只手在他掌心划字,另一只手拍著他的头髮, —你这傢伙,成了圣诞老人了!— 牧镜笑了笑,抖动了一下身体,冰屑簌簌落下,更像圣诞老人了。 —雪璃女士也更像极地的冰雪女王了!— 雪璃跟著笑了起来,但很快皱起了眉,指尖用力划过他的掌心。 —你叫我什么!!!— —璃儿— 牧镜虽在心底默认雪璃是“不可攻略角色”。 但经过雪华此前的“教导”结合幻梦的称呼,他瞬间反应过来——此刻该换种称呼方式了。 雪璃却未如他预想般流露柔色,反而眸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 —油嘴滑舌!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牧镜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猛地收紧手臂將她拥入怀中。 指尖贴著她的脖颈,一笔一划地写起字来。 与此同时,【现实弹幕区】: 『雪华大小姐,我举报,他们是在调情!!!分明就是在调情!』 『大哥大姐,咱们现在还在战斗阶段,能不能打完再谈情说爱啊!』 『看这个样子,谁还记得他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跟仇人一样干架啊!』 『牢镜直接把不可攻略角色,攻略成小女孩了!』 『镜老师,教徒弟几招吧!』 『兄弟,咱们放弃吧!还是太吃建模跟实力了!』 『兄弟,我教你,先把原作旮旯给木从头到尾玩一百周目,就ok了!』 『兄弟们,这招很好用,我都练成gal高手!现在出门遇到个人,都自动脑补出了三个选项!』 『高手!』 『超超超高手!』 『兄弟们,別聊了,又打起来了!』 就在这时,战场的异变再次出现。 —最终考验,第三阶段要来了!— —没事,我相信你!— 方才炸出的深坑底部,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生物要破土而出。 一个直径10米的巨型瞳孔图腾缓缓浮现。 图腾的正中心,一个全身覆盖著黑色鎧甲的身影正慢慢站起。 鎧甲上的纹路如扭曲的血管般流动著黑气,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 第28章 wc,究极六合一混合怪! 方才炸出的深坑底部,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生物要破土而出。 一个直径10米的巨型瞳孔图腾缓缓浮现。 图腾的正中心,一个全身覆盖著黑色鎧甲的身影正慢慢站起。 鎧甲上的纹路如扭曲的血管般流动著黑气,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全身覆盖著黑色的鎧甲,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图腾骤然向上悬浮,绕著黑鎧身影高速旋转。 最终凝成一个立体的巨型瞳孔轮廓,將闭目的黑鎧身影牢牢嵌在中央,如同一颗即將睁眼的地狱之眼。 下一秒,巨型瞳孔拖出残影,而后开始分裂,地面应声浮现五个一模一样的瞳孔图腾! 五对眼皮缓缓掀起,紫芒如利剑般直射天穹,將整个空间染成诡异的紫色。 牧镜早已站在深坑顶缘,在紫芒射出的剎那闭眼,同时反手捂住雪璃的眼睛。 “这是【深渊凝视】!”牧镜低语著。 这便是驱魔圣骑士盖隱彻底魔化后诞生的究极恶魔。 其目光所及之处,望之必死。 “但是失去灵智的强大,恰恰是另一种程度的弱小。” “下一招,【残影震爆】!”牧镜打了个哈欠。 深坑中五颗瞳孔果然拖出残影,瞬间闪至牧镜头顶,漆黑光线如毒蛇般噬来! 牧镜抱著雪璃侧身闪至五米外,光线擦著他的衣角炸开,地面被轰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下一招,【恐惧幻象】!”牧镜的声音带著嘲弄。 五颗瞳孔骤然消失,又在原地重现。 但牧镜清楚,眼前的不过是幻象。 他揉了揉雪璃的中指,雪璃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雪璃立刻吟唱: “【冰莲华?霜刺】——!” 淡蓝色光圈在她头顶展开,千枚冰毫如天女散花般四散射出。 冰毫撞在空气里炸开细碎的冰雾,仿佛击中了无形的屏障,形成了五个白色的瞳孔的轮廓。 “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喉!” 恶魔发出尖啸,浑身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仿佛受到了极其严重的伤势一般。 而后五颗瞳孔疾速斜射至深坑上方,迅速围成圈如陀螺般疯狂旋转。 紫芒与红光交织著,仿佛触之即死的死亡漩涡。 “来了,这最后一招,【终焉凝视】!” 牧镜不退反进,抱著雪璃跃入深坑。 下坠的瞬间,他再次揉了揉雪璃的手指,雪璃心领神会: “【冰封千里】——! 她脚下瞬间凝结出十米长的硕大冰刃,如倒悬的冰山般散发著凛冽寒气。 直指深坑底部的图腾中心! 那才是恶魔的真身所在,唯有当它使出最终杀招——【终焉凝视】时,才会短暂暴露。 没错,它的真身並不在空中,或者任何一个地方。 而是在原地! 而这瞬间,便是它的最脆弱的时刻! “咔嚓!” 硕大的冰刃砸向地面,发出如同玻璃杯摔碎的声音。 “【乖离】!” 话音落下,一道白光闪过。 牧镜落在冰刃上顶端。 以公主抱的方式紧紧地抱住了雪璃。 而后他向前一跃,白光再次闪过。 两人已然平稳地落在地面。 而他的身后—— 如山峰般的冰刃撞向地面,不是脆裂,是缓慢的、沉重的坍塌。 冰刃在接触瞳孔图腾的剎那腾起白雾, 那雾气里夹杂著细碎的冰碴。 而它的上方,五个瞳孔就轰然炸开。 瞳孔里的光在收缩—— 不是突然熄灭,是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留下一圈圈漆黑的涟漪似的光晕, 直到最后一块冰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牧镜与雪璃回望过去。 身后的冰山已经变成了一堆碎冰。 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照在碎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整个世界的声音,再次回到了牧镜与雪璃的耳边。 与此同时,【现实弹幕区】: 『牢隱还是寄了!牢镜才是天选,牢镜才是唯一!』 『牢镜啊牢镜,真男人绝不回头!』 『这你就不懂了吧,真男人旁边有个女人,陪她回头那叫浪漫!』 『牢镜打这第三阶段的boss跟打儿子似的!总感觉我上我也行!』 而此刻,第六圣灵局、局长办。 “小雪,你怎么了。”岁久岁久关切地看向雪华。 只见雪华此刻身体一阵颤抖,脸覆著一层阴鬱的黑气。 “只是担心小姨跟镜君而已。”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剩最后一层了,以牧镜的能力,第五层应该游刃有余……” 话音未落,光圈画面突然浮动。 而此刻,岁久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雪华也是惊讶地捂住了嘴。 穹刃也不禁地问道:“局长,这就是你说的另外六个驱魔骑士团成员吗?它们怎么那么大啊!!!” 只见光圈中 一处城堡之上,盘旋著一个庞然大物。 从远处看,仿佛一颗硕大的黑莲花。 它有著六瓣“莲花”或者说是六瓣“甲壳”、六只“触手”。 触鬚边缘泛著漆黑的光晕,仿佛拥有呼吸一般,不时绽放、收拢。 但如果仔细辨认,会发现任何一瓣“莲花”之內,依稀可见一具人体。 而六瓣“莲花”包裹著一具没有实体的“身体”。 周身的光散发著暗红,像被墨汁浸染的宝石。 “拉克诺、劫伦、菲奥黎、亚烁、提繆、盲森……他们居然全部在这里!!!”岁久面色苍白地说道,“如果真的是他们的话,就算是全盛时刻的我与雪璃联手,都无法战胜!” 而某处虚空,血红髮色的少女穿著紫色长裙,在空中悬浮著。 “嘿哈哈哈哈,亲爱的契约者,我真的越来越好奇,你到底要怎么破解这种局面了!” “就算你与雪璃联手,尽全力也未必能破开这怪物的防御哦。” 而就在下一刻!夜月瞳孔骤缩,惊呼道:“什么!!!怎么会这样!!!!” 同一时刻,第六圣灵局內。 穹刃惊呼:“局长,光圈怎么突然变黑了?” 岁久盯著漆黑的光圈,声音颤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居然完全没有任何预兆地失效了!” 第29章 牧镜,你到底做了什么! 【现实弹幕区】: 『果然,我就猜到了这最终boss不简单!』 『牢镜太难了,打完“飞升者”,再打“暗裔”,最后还要打“黑暗谱大葱”!』 『差距会不会太大了吧!对面跟一座城堡一样大,怕不是直接攻击弹幕犁地了!』 『快看,牢镜怎么忽然背起了雪璃。』 残响之塔,第五层【天残层】。 空气里瀰漫著浓郁到近乎凝固的魔力,像黑色的墨汁在空间里缓缓流动。 牧镜与雪璃抬头,只见一个如黑色莲花般的巨大恶魔,立於远处城堡之上。 散发著猩红的光,仿佛在死死地锁定著下方的两人。 雪璃却並没有慌张,只是轻轻握住牧镜的手:“小镜,这次该怎么办?” “记得我刚刚跟你说的吗?”牧镜的声音很稳,甚至带著一丝极淡的笑意。 雪璃点点头,而后踮起脚,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扑到他背上。 “你说待会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慌张,只需要相信你,然后乖乖抱住你就行。” 她的胸膛贴在他的背部,形成了像是气球被挤压的形状。 发梢扫过他耳廓,带著点冰莲花的冷冽香气。 牧镜掏出了一根细绳,將她的腰肢与自己的背部捆住。 “那么,一切该结束了!” 他抬头,望向远处那硕大的“黑莲花”。 它仿佛活物呼吸一般,“花瓣”正在绽放、收拢。 当那朵“黑莲花”的花瓣完成第六次开合——像濒死巨兽最后一轮呼吸般沉重时。 牧镜的视野骤然被浓墨般的黑暗吞噬。 不止是他与背上的雪璃。 连第六圣灵局那只原本无往不利的催用灵能【伺察】投影的镜面,也瞬间沦为死寂的黑幕,连一丝声波都传不出来。 这关底恶魔的权柄,竟已强横到能穿透【残响之塔】的结界,將影响辐射到外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牧镜清楚这不是普通的失明—— 是三重权柄的叠加绞杀:视觉被剥夺、能量感知被屏蔽、听觉被彻底抹去。 而他当然也知道,此刻第六圣灵局处那面镜面已然失效。 而这第五层瀰漫的浓郁魔力,恰好成了他进行魔契的“掩护屏障”。 而这一切,皆在他的预料之中。 “ 因为我知晓恶魔——夜月的真名; 因为夜月认同与我定下的契约; 因为我完成了对五千人的欺骗; 因为我的生命正遭受致命威胁; 因为夜月即將拯救我; 因为我將与夜月订立平等契约, 因为我將与夜月绑定生死契约。 所以! 我在此提前借用魔契——【谬言·普阶】!】” 当牧镜最后一个字落地,他心臟的位置骤然炸开刺目的红光。 带著灼热气浪的暴烈红光,瞬间吞噬了他的胸口,连衣料都被映得透明。 几乎同时,视网膜上弹出漆黑如墨的系统提示,:【物品—真实契约已完全消耗!】 而某处虚空,血红髮色的少女穿著紫色长裙,在空中悬浮著。 她原本正捻著一缕头髮漫不经心地晃著,看到那道红光时,指尖猛地顿住: “什么!!!怎么会这样!!!!” 她尖锐得破了音:“为什么他知道动用我的权柄!!!” 仿佛怕慢一秒就来不及,她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连珠炮似的念出补救的语句,每一个字都带著命令世界的强势:“ 因为牧镜使用了我的能力,所以他必须成为我的奴僕! 因为牧镜本该被我拯救,所以他的胜利无效,应当做我的奴僕! 因为牧镜违反了赌注契约,所以他必须做我的奴僕! 因为牧镜根本没骗够五千人,所以他没资格提前拿到【谬言·普阶】!” 她越说越急,到最后几乎是嘶吼著跺脚:“我不管!牧镜必须是我的奴僕!!” 然而,虚空一片死寂。 没有她预想中席捲而来的黑色权柄光芒,甚至连空气都没有一丝波动。 她的话语像石子投进无底深渊,连回音都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牧镜,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可能,我的权柄可是最高位的,为什么!为什么!” 少女气急败坏的嘶吼里掺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脸上那抹惯常的、带著玩味的笑容彻底碎裂,金瞳里满是惊怒: “怎么可能?他明明违反了赌注契约!凭什么能用我的能力去救雪璃?” “而且他根本没骗够五千人!什么时候偷偷完成的魔契仪式?连我的仪式流程都摸得一清二楚—— 我明明全程分神盯著他,他连几个人都没接触过!”少女语气里的篤定几乎要绷不住。 “最、最该死的是——他什么时候知道我的真名的?!”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当初牧镜是直接一语道破她的真名,甚至以此为凭定下了赌注契约。 ——当时她根本没放在心上。毕竟她隨时都可以扭曲这几条赌注。 她满心等著看牧镜贏到最后、救出雪璃的那刻,再亲自走到两人面前, 用【谬言】权柄把他玩弄成为奴僕,尽情享受雪璃与牧镜的绝望 此刻身处【残响之塔】的牧镜周身腾起浓如墨汁的黑气。 黑气像有生命的蛇群般扭曲盘旋,顺著他的四肢百骸向上攀爬。 最终在心臟位置聚成一团翻涌的黑雾漩涡。 他低头盯著心臟处的光团:“这便是最高位权柄的魔契之力吗? 能扭曲世界真理的力量……夜月的权柄,竟真的如此霸道。” 若要比喻,某衰小孩那声『不要死』,不过是【谬言】被简化到极致的残次品罢了。 而他並没有停下的话语——这次的语气比之前更篤定。 “ 因为雪璃无条件信任我; 因为此刻雪璃正与我物理绑定; 因为雪璃愿將圣痕与圣器借予我; 所以! 我临时借用她的圣痕能力! 我临时借用她的圣器!” 话语落地,一道淡蓝色的圣力从他与雪璃相贴的背脊处涌来,让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涨! 仅仅是【谬言·普阶】,竟真的能撬动顶级圣痕的力量? 所需要的,不过是雪璃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罢了。 当牧镜拋出的“因”足够具体、足够戳中“世界规则”的逻辑缝隙,再加上两人之间早已绑定的、交付过性命的密切联结。 他便能借走对方的力量,像取用自己的东西一样自然。 而权柄【谬言】更是离谱: 哪怕没有“因”,只要你能编出一套让“世界”信以为真的逻辑,就能硬生生扭曲出想要的“果”。 原作里的鹰里就是栽在这一点上——他明明和夜月订下了平等契约,却被夜月耍得团团转。 因为对夜月来说,她隨时可以反悔,契约不过是她心情好时才遵守的玩具罢了。 用做题来打比方:別人要绞尽脑汁答题拿分,她却直接撕了考卷、改题目,永远是满分。 但这次不一样。牧镜早算准了她的自大,借著那份赌注契约的漏洞,悄悄撬动了她权柄的一角——还特意给“世界”餵了足够多的“因”: 1、他输了,夜月会拯救他,他会获得魔契。 2、他贏了,夜月会签订平等契约,他会获得魔契。 3、並且他超额完成了【谬言?普阶】的魔契仪式。 三层逻辑像三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兜住了夜月的权柄漏洞。 就这样,他踩著赌约的边界,提前撬动了【谬言?普阶】的力量。 而系统商店里消耗19000人气值买下的【真实契约】,此刻成了最锋利的刀—— 它像一道不可逆转的封印,直接將“赌注契约”钉死为既定事实。 夜月的权柄再霸道,也掀不动这铁律,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 【现实弹幕区】瞬间炸成一片: 『乖乖,好生猛的牢镜啊!直接愚弄史上最恶劣女主—夜月,而且夜月拿他一点办法没有,权柄直接被废,笑不活了!』 『不对啊!夜月的权柄为什么不能使用啊,牢镜的確借用了夜月的力量啊,的確违反了赌注啊!』 『兄弟快去补番!牢镜签契约时特意加了句“我不依靠夜月本人”——这波是精准卡bug。” 但是按照原作设定,夜月改契约跟喝水似的,这次怎么动不了?』 『你们没看到刚刚牢镜心臟那里红光大作,牢镜肯定也耍手段了。』 “主要还是夜月太飘了,连审题都不审。” 『换我有这权柄也不审题!咱们直接改题目,改成自己会写的!!!』 『哈基镜到底怎么骗够五千人的?製作组藏剧情了吧!』 『但是就算牢镜提前借用了夜月的权柄,也仅仅是【谬言?普阶】,他要怎么打败黑暗谱大葱啊!』 ………… 第30章 牛头人又双叒叕杀疯了! 『哈基镜到底怎么骗够五千人的?製作组藏剧情了吧!』 牧镜却知道,並不是製作组藏剧情了。 他始终是个满嘴谎言的卑劣弱者。 这把名为“谎言”的利刃,不仅刺向敌人,同时刺向了观眾与同伴。 —“放心,接下来,就由我为您披荆斩棘!” 此乃谎言。 他不过是想藉助游戏机制罢了。 —“当然相信你了,现在我们可是同生共死的伙伴!”。 此乃谎言。 他不过是想取信雪华这把“利剑”,並且观眾磕著名为“cp”的糖。 —“你知道雪华和你这个贗品最大的区別吗?”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真正击败你的,从来不是我。” —“而是信任同伴、贯彻自我的雪华,加上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弱者』。” —“用圣裁,將她杀了!” 此乃谎言。 他不过是想將母亲纠缠她的言语,替换成自己的言语,继续困住她罢了。 —“那又如何!”牧镜的声音里杀机暴起,戾气横生。 —“只要我活著就好。” —剑尖距离少女的心臟,仅剩十几米——仿佛下一秒,就能將王座上的穹刃刺个对穿。 —『wc!上一段牢镜极限丟剑,差点以为他真要献祭小穹!』 此非谎言。 观眾夸他足智多谋,但是若真被逼到绝境,他会为了活命,刺向粉发少女的心臟。 —他隱瞒了穹刃异能的真实【代价】,现在他们还不需要知道这事。— 满嘴谎言。 不过是以现阶段他的实力,无法妥善解决穹刃线的剧情罢了。 —“晚安!”牧镜在床喃喃自语道。 此乃谎言。 他早就知道小魔女会偷袭,只是在等猎物上鉤。 —哦?”牧镜却摇了摇头说道,“也许不需要你的帮助,我也能够救出它。” 此乃谎言。 他不过是想诱引夜月同意最终条件。 —【无念层】 —“接下来,我们必须无条件信任彼此,才能走到最后。“ —【无心层】 —“击杀他人就能增加存活时间。他们互相廝杀,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先下手为强!快用突破技!” —“下一层,我们互相必须无条件信任彼此。” —【无目层】 —“因为我们只有互相信任,才能在【残响之塔】脱困!!!” 此乃谎言。 他从始至终未曾相信过雪璃,他唯一能相信的,唯有自己。 不过是刻意製造困境,强化“信任”的言语,取信於她。 再利用她的圣痕,一步步逼近胜利,破解【残响之塔】罢了。 正如雪璃初见时所说的,他就是个满嘴谎言的卑劣弱者。 所谓弱者,唯有利用一切,方能逼近胜利。 “那么接下来,该收拾你了。” 远处硕大的“黑莲花”有所感应般,立刻发出一声尖啸回应。 但牧镜此刻失去了听觉,自然听不到。 於此,他再次对世界说出言语: “ 因为夜月是我的契约者; 因为夜月是最高位恶魔; 因为夜月拥有高位位格; 因为夜月此刻拥有视觉、听觉、能量感知; 因为夜月不受拉克诺、劫伦、菲奥黎、亚烁、提繆、盲森怨念聚合体的【残】之权柄的影响。 所以,我將借用她些许位格,不受上述怨念聚合体【残】之权柄的影响。” 隨后,他睁开了眼睛。 世界恢復色彩,声音涌入耳中。 恰是其时—— 他的眼前是一道粗到足以吞噬他整个身形的光柱。 带著碾压一切的威压,已涌至他身前不过五米。 他没有半分迟疑,喉间爆发出清晰的秘咒:“【冰莲华?旋阶】!” 左脚尖猛地碾向地面,紫色涟漪如活物般从脚底晕开,瞬间绽开一朵巴掌大的紫晶冰莲。 冰莲中央的花蕊处,透明冰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凝聚,最终凝成一根仅够单脚踮立的细冰柱。 它没有像雪璃使用得那般持续攀升,只是疾速涨到四米便骤然停住。 而它疾速涨到四米所迸发出一股推力。 如发射炮弹般將他整个人射向高空! 留在原地的冰柱连半秒都没撑住,便被那道粗光柱彻底吞噬,连冰渣都未留下一丝痕跡。 而牧镜已如断线风箏般在空中拋飞,眼看就要坠入下方的地面。 但是下一刻,一道刺目的白光骤然闪过—— “【乖离】!”他吟诵著他的灵能。 平稳落地。 衣不染尘。 在这一瞬间,【现实弹幕区】彻底炸开,各种顏色的特效弹幕几乎淹没画面: 『是牛吧!我闻到了牛头人的气息!牢镜这手【冰莲华?旋阶】简直是圣痕操作的天花板!』 『低耗蓝+丝滑衔接+精准控距——雪璃看了都得沉默!』 『关於你(雪璃)的圣痕被我玩得更溜这件事!』 『关於你(夜月)的权柄被我摸透这件事』 『该死的牛头人又双叒叕杀疯了!』 『乖乖!还有隱藏牛!拉克诺、劫伦、菲奥黎、亚烁、提繆、盲森——这是要凑齐六神装?』 『我勒个不染仙人,优雅!太优雅了! 但番剧世界的时间齿轮从未停转。 牧镜刚站稳脚跟,喉间便溢出一声极轻的喃语:“该是【瞬狱影杀】了吧。” 话音刚落,远处遮天蔽日的“黑莲花”骤然绽放——花瓣如利刃般层层展开,原地只余下一道扭曲的残影。 下一秒,已如鬼魅般闪至牧镜背后,带著碾压一切的威压直扑而来! 那庞大的身躯与牧镜的渺小形成极致反差,像大象踩向蚂蚁,仿佛下一秒就能將他碾成齏粉。 “【冰封千里】!”牧镜的喝声几乎与黑莲花的扑击同时响起! 一层厚冰自他脚底猛地炸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前方蔓延。 瞬间凝成一条长达数百米的光滑冰路,冰面泛著凛冽的寒光。 “【冰莲华?旋阶】!” 他毫不犹豫地侧身躺倒,脚底瞬间涌出透明冰块,飞速凝成一根尖锐冰柱。 冰柱骤然迸发出推力,如炮弹般將他沿著冰路激射而出! 衝击的方向,恰好对准迎面碾来的黑莲花。 它像一堵移动的黑墙,体积堪比整栋楼宇,速度却快如闪电,连空气都被它撕裂出尖锐的呼啸。 但是那庞大身躯的下方,竟藏著一道仅容侧身通过的细缝—— 这正是牧镜算准的唯一生机。 而牧镜已乘著冰路的推力,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至数百米外。 而他的身后,那朵遮天蔽日的“黑莲花”骤然炸开。 ………… 第31章 她融化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残响之塔,【天残层】。 雪璃踮起脚,双臂环住牧镜的脖颈,整个人扑到他背上。 那股独属於他的气息瞬间將她包裹。 像是清晨被阳光晒暖的松针,让她下意识鬆了紧绷的肩。 可没过几秒,世界突然坠入死寂。 眼前的色彩像被抽走的画布,连耳边的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明明不是第一次经歷“失感”,她的心却还是猛地揪紧。 本能地把脸埋得更深,额头蹭过他的发梢——有点扎,却莫名让她想再蹭两下。 下一秒,原本浑身鬆弛的她,骤然僵住。 她发现体內的圣力像被无形的手拽著往外抽,连胸口圣痕的流转都慢了半拍,像被冻住的溪流。 慌张、无措、害怕。 比之前失去视觉、听觉、能量感知时更为慌张——那些好歹知道缘由,可圣力被抽走是从未听说。 她死死环住牧镜的脖子,手臂收得像要把自己嵌进他骨血里,只想把那点松针般的安全感攥得更紧 —待会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慌张,只需要相信我,然后乖乖抱住我就行。— 脑海里突然蹦出牧镜之前贴在她耳边说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试著静下心感受——圣力的流向不是消散,而是顺著两人相贴的背脊,稳稳淌进牧镜的身体里。 她把胸膛贴得更紧,感受著他那心跳“咚咚”的浮动,像鼓点,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上。 那心跳声沉得像山,稳得像深海里锚定的礁石,更像古寺悬垂百年的铜钟—— 每一次搏动都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顺著相贴的背脊传过来,震得她的胸腔也跟著轻轻发麻。 —他一定有办法的! —只要是他,那么绝对是没问题的。 —我要相信他,就像他如此信任我一般。 念头刚转完,一股猛烈的风突然从上方砸下来,带著锐器划破空气的呼啸,擦过她的耳廓——应当是牧镜正在跟敌人缠斗! —我们现在……像不像世界末日里一起奔跑的情侣?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脸却跟著烫起来。 明明是生死关头,她的心跳却像撞翻了的蜜罐,在胸腔里横衝直撞。 她能感觉到心跳的频率越来越快。 每一次跳动都带著一股热流,从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仿佛要將她融化了一般。 直到耳尖都红得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为什么他心跳还是那么平稳!哼!这不公平! —毕竟他在面对敌人,还是原谅他了。 —怎么心跳那么大声啊!万一给他听到了怎么办! —不对不对不对!这只是书上说的吊桥效应!全是错觉!我才不会被这个卑鄙的男人骗了! 她像要把这松针般的安全感攥进骨血里,环著牧镜脖颈的手臂再次收紧。 就在她脑內小剧场炸成一团时—— 在牧镜的身后。 那朵遮天蔽日的“黑莲花”骤然炸开! 大地传来沉闷的震颤,那震动不是从耳朵听来的,是顺著脚底钻进骨髓的“嗡”,像有只巨手在摇晃整个世界 刺目的白光从身后漫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紧接著是一堵滚烫的气浪墙撞过来,裹著焦糊的腥气和尘土味,几乎要把人掀翻。 牧镜猛地站起转身,只见一个贯穿百米的光滑深坑豁开在地。 石头碎成齏粉被风吹起,像一层黄色的雾在坑边盘旋。 而远处城堡顶上,那朵遮天蔽日的“黑莲花”依旧安然无恙。 它的花瓣还保持著规律的开合律动,仿佛刚才的爆炸只是它打了个哈欠。 牧镜当然清楚——方才炸的不过是它用【瞬狱影杀】造的分身罢了。 但他此刻却盯著那朵黑莲,喉间溢出篤定的低语:“接下来,该是【无双鏖战】了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扬声爆喝:“【冰封千里】!” 淡蓝色光芒如潮水般从他掌心炸开。 瞬间在两人周身凝成一层贴合轮廓的冰雕——像件量身打造的冰晶鎧甲。 连雪璃垂落的髮丝都被冻成泛著冷光的冰丝,將他们严丝合缝地裹在其中。 他“穿”著冰雕疾冲,抵达巨坑边缘的剎那,突然侧身一滚,像“脱”下外套般將冰雕留在原地,抱著雪璃纵身跃向坑底! 几乎同时,那具冰雕的四周骤然亮起四道幽微的光痕—— “唰——” 一声脆响划破死寂,像利刃割裂丝绸,又像冰棱在寒夜里崩裂。 冰雕应声炸开,无数细碎的冰晶如星屑般在空中飞舞,折射著远处黑莲的红光,美得惊心动魄。 一道白光闪过,牧镜已稳稳落在坑底。 他的掌心还沾著几片尚未融化的冰屑,指尖轻捻,冰屑便化作水珠滑落。 他抬眼望向坑顶盘旋的黑气,再次低喃:“接下来,该是【狂风绝斩】了!” 他再次低喃著技能名,脚下骤然闪过淡蓝色微光。 一根形似按键的冰柱“咔嗒”弹出,瞬间將他如炮弹般弹射而 几乎同时,原地凭空捲起一道颶风,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紧追著他弹射的轨跡猛扑而来! 而他的落点,恰恰是巨坑顶部的边缘。 白光闪过的剎那,淡蓝色光芒紧隨其后。 他在坑边仅停了一瞬,便再次被冰柱弹射,冲向巨坑另一侧边缘! 巨坑顶缘、坑底、半空…… 白光与淡蓝色光芒交替闪烁,像两道纠缠的闪电在坑內穿梭! 那道颶风始终如影隨形,速度快得像撕裂空气的利刃,好几次擦著他的衣角掠过,险象环生! 十分钟后,颶风终於消散。 他喘著粗气,却依旧盯著高空的黑莲花,喉间溢出篤定的低语: “下一招是【蘑菇狂射】吧!” “下一招是【神龙摆尾】吧!” ………… 仅仅半小时不到,整片空间已被数百道交替闪烁的白光与淡蓝光痕铺满。 整个空间,像被两道纠缠的闪电反覆劈过,连空气都带著冰碴的冷意。 牧镜的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可远处高空的“黑莲花”依旧纹丝不动。 花瓣保持著规律的开合律动,像一尊永动机般散发著无穷的压迫感。 仿佛刚才的缠斗不过是它眼中的螻蚁戏耍。 就在这时,牧镜猛地直起身—— 他不再躲避! 前方地面骤然泛起淡蓝微光。 以他为起点,一条半米宽的光滑冰带飞速向前延伸,冰面泛著凛冽的寒光。 “唰——” 他踩著冰带疾冲而出,速度越来越快。 冰柱不时在他的脚下如钢琴键般弹射而出,划破空气的锐响像无数冰针同时划著名玻璃,刺耳却带著决绝的气势。 不过瞬息,他已化作一道淡蓝色残影,以超音速直衝向黑莲花下方的城堡! 与此同时,【现实弹幕区】: 『黑暗谱大葱:蚂蚁非但不撤退,还胆敢向我还击?』 『还得是牢镜!背完boss技能,就敢砍下boss狗头!』 『牢镜又要整什么花活?【谬言?普阶】对这级別的敌方boss根本没用吧?』 正当观眾吵得热火朝天时。 番剧里那道超音速冲向黑莲花的那道残影突然顿了顿。 牧镜的声音裹著冰刃划破空气的锐响,一字一句砸了出来: “因为………… 因为………… ” ……… 第32章 这就是旮旯给木给我带来的自信 『牢镜又要整什么花活?【谬言?普阶】对这级別的敌方boss根本没用吧?』 正当观眾吵得热火朝天时。 番剧里那道超音速冲向黑莲花的那道残影突然顿了顿。 牧镜的声音裹著冰刃划破空气的锐响,一字一句砸了出来。 “ 因为我接触了【最终闪光】,所以我与拉克诺建立了联繫; 因为我接触了【瞬狱影杀】,所以我与劫伦建立了联繫; 因为我接触了【无双鏖战】,所以我与菲奥黎建立了联繫; 因为我接触了【蘑菇狂射】,所以我与提繆建立了联繫; 因为我接触了【狂风绝斩】,所以我与亚烁建立了联繫; 因为我接触了【神龙摆尾】,所以我与盲森建立了联繫; ” 整片空间迴荡著他的声音,像在与某个无形的存在对话。 下一刻,他周身骤然闪烁起黑芒——那黑芒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带著细碎的银纹,仿佛某个伟大存在认可了他的话语。 几乎同时,他背著的白髮女子胸口夹缝中的吊饰迸发出刺目的蓝光,与他周身的黑芒交织在一起,像两道纠缠的光带。 他的脚底泛起紫色涟漪,瞬间绽开一朵巴掌大的紫晶冰莲。 冰莲中央的花蕊处,透明冰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凝聚。 最终形成一座莲花形状的炮台,炮口对准高空的黑莲花。 炮台內部,一根粗如手臂的冰柱迅速成型,猛地迸发出一股巨力,將他如炮弹般射向空中! 他仿佛一颗灰色子弹般射向空中!!! 而空中的五百米之上赫然立著一朵“黑莲花”! 正处於极速飞空状態的牧镜,此刻嘴里的话语愈发流利,像机关枪扫射般连连响起:: “因为我足够了解拉克诺、劫伦、菲奥黎、亚烁、提繆、盲森! 我知道他们的样貌——拉克诺的金髮、劫伦的面具、菲奥黎的蓝钢鎧甲、亚烁的无鞘之刃、提繆的蘑菇帽、盲森的金龙拳套! 我知道他们的圣器—【光之权杖】能引动圣光、【影之手里剑】能穿梭阴影、【蓝钢佩剑】能斩断空间、【无鞘之刃】能撕裂风、【蘑菇箭筒】能射出爆炸蘑菇、【金龙拳套】能召唤龙威! 我知道他们的执念——拉克诺追寻魔法的极致、劫伦追求力量的巔峰、菲奥黎追求决斗与荣耀、亚烁追求自由与快乐、提繆追求种蘑菇搞恶作剧、盲森追求武术的真諦! 我知道…… 我知道…… 我知道……… ” 牧镜的心臟处不断涌现出黑气,缠绕著他的身体——那“灰色子弹”已然化身为“漆黑子弹”, 最后,他厉声吼道:“所以,我能够提前借用灵能【乖离】二次突破专属技—— 对【残响之塔】第五层【天残层】恶魔—【厄瑞尼】使用!” 话音落下,他脚下升起一片灰濛濛的黑雾,旋绕著他旋转,形成一道猛烈的黑色龙捲风,直衝天空! “【乖离?碎梦斩魂】!” 清越的声音迴荡在空中,像死神的低语。 下一刻。 数百米高空。 黑色龙捲风內射出一颗漆黑的子弹,像死神的指甲划过天幕,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射向那朵悬浮在半空的黑莲花。 不,那不是花,是一个庞然大物。 六片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有百米长,边缘锋利如刀,表面流动著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里的血在奔腾。 子弹越来越近,黑莲花似乎察觉到了威胁,花瓣开始剧烈震动,发出如闪电般巨响的雷鸣。 那雷鸣声像无数只苍蝇在同时振翅,又像地底传来的闷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黑色子弹终於撞上了黑莲花的一片花瓣。 没有想像中的巨大撞击声,只有“噗”的一声轻响,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 但这颗“石子”却在花瓣上炸开了一朵白色的花。 泛著白色的光芒从撞击点蔓延开来,像病毒一样迅速扩散。 花瓣上的暗红色纹路瞬间变成白色,像藤蔓一样缠绕著花瓣。 所过之处,花瓣开始“咔嚓咔嚓”地碎裂。 碎裂的花瓣化作无数白色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空中飞舞。 然后“噗”地一声消失在空气中。 空中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那不是人类的声音,也不是动物的声音,是一种混合了金属摩擦、玻璃碎裂和灵魂哀嚎的声音。 响彻整个空间! 震得大地崩裂,河流被蒸发成水蒸气,天空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远处的山峦开始崩塌,岩浆从地缝中涌出,像一条条红色的蛇。 与此同时,【现实弹幕区】瞬间刷屏: 『名场面打卡!』 “哇!冰莲花炮台!帅炸!“ 『我就知道,牢镜开始报“菜名”的那刻,游戏已经结束了!』 『乖乖,这场面,这特效,这对局!我已经不能呼吸了!』 『牢镜的气场真是强到离谱!』 『第二集经费就这样用,製作组真能做完第一季完结吗!!?』 『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结局,感谢《天命之夜》最优秀的三能力驾驶员——牧镜!』 『牧?经费杀手?漆黑子弹?最强特效?空中飞人?念咒杀人?技能三合一?镜!』 『牢镜:我不是一个人在作战,我(迫真)身后还有我“老婆”!』 『【乖离】高光时刻!碾压顶级圣痕、最高位权柄!!!』 『牢镜:我还是觉得自己的灵能最好用! 某背部掛件、某魔女:渣男!』 一道白光闪过,牧镜平稳地落在地面之上, 他抬头边望著正在碎裂的关底boss,边看著刷屏弹幕。 即便观眾在爭论击败boss,最重要的是【乖离】还是雪璃的圣痕抑或是夜月的权柄, 然而真正让牧镜强大的並不是这些。 而是这个有过无数周目游玩经验的gal高手。 当多年前他首次打开galgame,望著屏幕的三个选项之时,他已经贏太多了。 这就是旮旯给木给他带来的自信! 而某处虚空。 血红色头髮的少女咬牙切齿,似乎在忍耐著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区区凡人!居然比我还会使用【谬言】!” “太可恶了!我的权柄!明明他用了【谬言?普阶】,为什么感觉比我的【谬言】本体还好用啊!” “不过……” 她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了,猛地弓住身子,绷紧到了极致! 三秒的绷紧后,便迎来无可救药的彻底放鬆。 “多么的有趣!多么的美妙!多么的完美!” “果然你就是我最完美的契约者!” “谢谢你为我献上的盛大谢幕!” 她赤著脚,踩在透明的水渍上,脸上掛著美妙的笑容,愉悦说道。 与此同时,第六圣灵局、局长办。 雪华正焦急地………… 第33章 虐璃TV,开播! 第六圣灵局、局长办。 “小雪,別慌——深呼吸,我们得冷静!”穿古典女僕装的岁久按住雪华发抖的肩,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雪老已经从总局特批了【净罪驱魔团】救援,两小时內必到,这是死命令。” “可是镜君和小姨他们……” 就在这时,对话机突然尖锐响起:【局长——雪璃女士房间检测到异常回归波动!能量特徵匹配残响之塔传送频率!】 岁久的眼神骤然一凝,立刻按下对讲机按键: “发布一號指令:彩级、金牌干员全员集结包围贵宾层!紫级、白级立即撤离圣灵塔!重复——紫级、白级干员立即撤出!” “他们不会是……不可能,不可能!” “小雪,这个时候,我们应当相信雪璃和牧镜—— 雪璃是身经百战的战士,牧镜擅谋略,他俩搭档,肯定能全身而退!”岁久按住雪华的肩,安慰道。 “呣啾,雪雪,我们也赶紧过去吧。”穹刃凑过来,丰盈的曲线轻柔地压了上去,臂环住她的腰。 “小穹……”雪华迎上眼前粉瞳少女那裹著软乎乎的担忧的目光。 第六圣灵局、贵宾层。 十余人围在闪烁黑光的房门前。 气息凝重。 有人头戴军帽,指尖敲著枪柄。 有人站在巨型装甲之上,捏紧拳头。 有人正缝著衣服,针尖悬在半空。 有人身披银甲,面容严肃。 有人剑刃环身,嗡鸣作响。 有人穿著洛丽塔服饰。 有人穿著古典女僕装。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那道忽明忽暗的黑光上。 忽然,黑光猛地稳定下来。 而后仿佛被无形的手撑大,缓缓扩成一个半人高的黑色光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啪、啪、啪——” 清脆的脚步声从光圈里传来。 雪华的眼睛瞬间亮了,这熟悉的声音,让她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合力击杀恶魔?千足的那一幕。 她张开了双臂。 美目盼兮望去。 一名灰发男子踏步而来。 见此,眾人紧绷的战意瞬间消散,连周遭凝得像冰的空气都鬆了下来。 雪华拥了上去。 可脚步刚迈出去,却猛地顿住,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一层阴鬱的黑气地悄无声息地爬上她的脸,连周身的光线都暗了下去, 灰发男子背著盘著白髮的女子,缓步走出光圈。 女子那鬢边的白髮垂下,在他的耳畔交缠。 她的下頜抵著他肩胛凹陷处。 他侧过脸说话时,睫毛扫过她垂落的白髮。 两人头挨得极近,像在说什么悄悄话,透著说不出的亲昵,像一对刚度完蜜月的小夫妻。 灰发男子这才像是反应过来,对著眾人挥了挥手,声音平稳得像像度了个假:“恶魔解决了。” 而盘著白髮的雪璃凑在牧镜颈边补充道,语气带点雀跃:“没错!小镜跟我已经攻破【残响之塔】啦!!!” 可两人轻鬆的气氛刚冒头,周围十余人的空气瞬间又凝住了——像被无形的冰碴冻住。 “哈哈哈,局长,我突然记起来今晚还得巡逻片区,先走一步!” “局长,刚刚想起来,我家的猫今晚准备给我演奏音乐会,我得回去当听眾!” “局长!我家衣服说我偏心,催我回去缝补呢,先撤了!” “局长,刚刚想起来,我家的扫地机器人叛变了,得回去镇压『革命』!” “小雪加油!局长,没啥事我就先走了。”戴军帽的女子打了个哈欠,给雪华递了一个鼓励的眼神,离开了。 没几秒,周围只剩最初局长办公室的几人,不过站立的位置有所区別: 牧镜、雪璃。 雪华。 穹刃、岁久。 而雪华率先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她快步走到牧镜身旁:“小姨,別像小孩子似的赖著镜君啦!注意形象呀!” 雪华伸手环住雪璃的腰,指尖微微用力,试图把她从牧镜背上扯下来。 “好了好了,知道啦!別那么大力气嘛……”雪璃被雪华半拖半扶地从牧镜背上拽下来,鬢角的碎发垂在颊边,还带著点刚从战斗里抽身的恍惚。 “小姨,你该不会对镜君有想法吧?”雪华顺势挽住牧镜的胳膊,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小臂,语气里带著点试探的软意。 “我……我怎么可能对这个卑鄙的男人有想法!!!”雪璃像是突然被戳中了什么,猛地回过神,反驳的声音都带著点慌乱的拔高。 她刚想反问一句“你在胡说什么”。 却见雪华已经凑到牧镜身边,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镜君,有没有受伤呀?” 她抱著牧镜的左臂,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他的身体,语气里带著嗔怪,“真是的,肯定又过度使用灵能了吧?” “真拿你没办法……”雪华说著,往牧镜身边又凑了凑,几乎要把自己嵌进他怀里,“这个时候,就交给我来照顾你吧。” 见到雪华几乎嵌进牧镜怀里的亲昵模样,雪璃的心口像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这般闷得发慌的感觉,是她活了那么多年从未有过的陌生感受。 脑海里突然蹦出初见时的对话: —“小雪,要是这男人做错事,记得跟小姨告状哦!让小姨来教训他!” —“嗯嗯,镜君,可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哦。” 她僵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成拳,一时之间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对哦,小镜的女朋友是小雪,小雪这样黏著他、照顾他,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牧镜坦然接受,也没什么不对。 雪璃直到此刻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牧镜和雪华其实並非情侣。 只是初见时两人牵手的亲密、雪华为了牧镜敢跟她对峙的护短模样。 再加上此刻雪华身上那股不容置喙的“正宫气场”,早已让她先入为主地认定了两人的关係。 —那我和小镜呢?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她忍不住回想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 残响之塔里背靠背的信任、掌心相贴时的默契、他替她挡下攻击时的篤定……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转,最后定格成一个模糊的答案—— —是互相信任、託付性命的战友啊。 这个结论刚冒出来,心口的闷痛却没消,反而像被撒了把细盐,涩得她眼眶发紧。 —仅仅只是战友吗? —咦……为什么心口像堵了团湿棉花,闷得发慌?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奇怪了…… 雪璃还陷在混乱的思绪里,茫然地站立在原地。 就听见“撕拉”一声脆响—— 雪华撕开了薯片包装袋,捻起半片薯片塞进牧镜嘴里,语气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战斗累啦,补充点能量哦。” 说著自己咬下半片,嘴角还沾著细碎的薯片渣。 “呣啾!”穹刃凑过来,盯著两人手里的薯片直咽口水,下意识摸向口袋——空的! 她歪著粉发小脑袋,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呣啾?我的薯片呢?明明出门前还揣著的呀……” 就在这时,岁久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雪璃、小镜,你们是怎么打败第五层【天残层】恶魔的?” 雪璃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回过神,心烦意乱地隨口应道:“是小镜出手,他抽取我的圣力,我们合力击败的。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怔——不对!她明明没主动催动圣痕,牧镜怎么能直接抽取她的圣力?! 而岁久闻言,眼神骤然一凝——方才还带著安抚意味的柔和目光,瞬间像淬了冰的刀锋般锐利。 她后退了半步,握紧了手中的特製对讲机, 周遭的空气骤然凝固。 “看来得给你们做个战后“通幽”检查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尾音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像在防备某种即將破笼而出的危险。 ………… 第34章 镜君,感觉我们结为一体了 而此刻【现实弹幕区】沸腾了: 『我说怎么打完boss还不结束,原来修罗场才是正片!』 『大雪段位太低了吧,被小雪一套贴身+餵薯片直接拿捏,正宫身份焊死了!』 『雪华:嘻嘻。 雪璃:不嘻嘻。』 『没有薯片吃的穹刃好呆萌啊,想rua!』 『小雪坏女人实锤!大雪放弃吧,我们斗不过的!』 『这才是我最爱的美味,扭曲、误解、多角!』 『刚来,这场面一触即发,主角是要对抗圣灵局?反派系主角爱了!』 『牢镜肯定有办法藏魔契的!之前魔契激活时,他可是特意藏著呢!』 『是啊,刚刚牢镜举行魔契激活仪式的时候,圣灵局这边的“监控”也失灵了,而且大雪当时也感知不到魔力。』 『兄弟们,別奶了!原作岁久可是有超绝【勘破】灵能的!牢镜这次悬了!』 『前面的兄弟分析的没错,毕竟光是三条女主线並行的改编,就已经让人吃惊了!这製作组要整什么活的確想不到!』 『打起来!打起来——指大雪跟小雪。』 『打起来!打起来——指牧镜跟圣灵局。』 “看来得给你们做个战后“通幽”检查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尾音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像在防备某种即將破笼而出的危险。 “小镜,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雪璃盯著牧镜的眼睛,声音里藏著不易察觉的焦急,悄悄挪到他身前,像只护崽的猛兽: “要是累了,我们先休息再检查也没事。” “镜君。”雪华担忧地望著牧镜,整个人几乎贴到他胳膊上。“没事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四人对峙的间隙,穹刃正用【念力】偷偷勾出雪华手里的薯片——一片、两片、三片…… 她歪著粉发小脑袋,大口嚼著薯片,清脆的“咔嚓”声在死寂里显得格外突兀。 见气氛不对,她眨巴著圆溜溜的眼睛,疑惑地扫过四人紧绷的脸。 牧镜却清楚他们会如此紧张的根源为何:《天命之夜》的铁则是“一人、只能拥有一圣痕/灵能/魔契”。 天命世界的歷史上,是从未有过双灵能者。 哪怕超模的雾歌,也仅仅是圣痕混魔契。 他能抽取雪璃圣力的超凡行为在眾人看来是非常异常的。 在圣灵局眼里只有三种可能—— 要么是对抗恶魔时不经意间陷入魔化, 要么是被迫与恶魔强者签订奴僕契约成了魔奸。 要么临阵突破,激活了圣痕能力。 雪璃的心跳得飞快:虽然从小被教育以驱魔为己任,但是牧镜却是为了保护她,才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她攥紧拳头,心里暗自发誓要护住他——就像他毫无顾忌地保护著她一样。 就在空气凝得像要炸开时。 牧镜忽然开口,语气平稳道:“面临生命危险时,我觉醒了第二个灵能。” 他抬眼看向岁久,“虽然不清楚局长的战后“通幽”检查是怎么样的,但我没意见。” 此乃谎言,他比谁都清楚岁久的检查是什么。 “我就知道镜君没事!”雪华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去,“恭喜镜君觉醒第二灵能!” “小镜,你知道第二灵能意味著什么吗?”雪璃的脸绷得紧紧的,“自灵能者诞生以来,从未有过双灵能者!” 说完,她转头看向岁久,语气带著决绝,“局长,立刻开启检查吧!” 虽然雪璃此刻语气决绝,但她心里的石头却已然落了一半。 只要不是奴僕契约,哪怕是魔化,她也能想办法保住牧镜。 牧镜愿意主动接受岁久的检查,就说明牧镜並没有陷入这最糟糕的境地——被迫与卑鄙的恶魔签订奴僕契约。 最多仅仅只是为了保护她,而遭遇了【魔化】,那么就必须迅速核验情况——防止魔化情况进一步恶化。 岁久见此,也是立刻明白了雪璃的意思。 她將特製对讲机塞回口袋,双手掌心朝向牧镜与雪璃,厉声喝道:“【勘破?通幽】!” 青色光芒骤然从她掌心射出,像两道无形的探针,瞬间笼罩两人。 牧镜浑身一僵——有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 他清楚岁久的灵能:能瞬间看破对方的圣痕/灵能/魔契效果。 这也是由她担任封印最前线的第六圣灵局的局长的原因。 获得魔契超凡能力的人,只有举行魔契仪式以及使用魔契能力之时,方才会產生魔气,才能被超凡者感知到。 魔契者只要不使用能力就和普通人无异。 就仿佛隱藏暗处的毒蛇,等待关键时刻出来咬你一口。 全场死寂,呼吸声在眾人耳边放大。 穹刃连薯片都忘了嚼。 雪璃攥著衣角的手沁出冷汗。 雪华的呼吸都放得极轻。 所有人都盯著岁久的脸。 “岁局长,结果怎么样?”雪璃见岁久扶著下巴打量他们,忍不住质问道。 岁久沉思片刻,念出灵能的名字:“【承影】:能借用相互信任之人的圣痕、圣力、圣器。”她正色道,“你们两人都没有陷入魔化状態,也没有魔契。”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至於怎么击败残响之塔的,明天再说——都凌晨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走之前,她意味深长地扫了眼牧镜、雪华和雪璃,眼神里藏著说不清的复杂。 这时,牧镜的手臂被轻轻晃了晃。 雪璃紧绷著红唇:“镜君,能不能试试用我的圣痕?” 牧镜没有一丝犹豫,心领神会,立刻使用灵能。 “【承影】!”他低喝一声,周身浮现出淡淡的黑芒——黑芒顺著他的手腕往上爬,渐渐在周身织成一层薄纱似的黑芒。 雪华的嘴唇瞬间鬆开,感受著体內圣力平稳流动,惊喜地睁大眼:“镜君,好神奇!感觉我们结为一体了!” 牧镜闻言,却忽然打了个寒颤——物理上的寒颤,他感觉到周身的空气骤然变冷,像瞬间掉进冰窖。 他转头看向雪璃,只见她脸上蒙著一层阴鬱的黑气,连嘴角都绷得紧紧的,活像刚才雪华紧绷的样子转移到了她脸上。 ………… 第35章 这不会就是你的敏感点吧,亲爱的契约者 方才岁局长那句“能借用相互信任之人……”刚落。 雪璃的心口忽然涌出一阵暖流,连嘴角都不自觉上扬 ——果然,他说的是真的,他一直信任我! 可当牧镜“再次”催动【承影】时,她的心里却像炸开了锅: 先是期盼著他失败,转念又猛地摇头,仿佛头顶浮著一对打架的天使与恶魔—— 天使雪璃(晃著白翅膀)—不对不对!他们可是恋人啊!相互信任才能长长久久!作为小雪的小姨,我得祝福他们! 恶魔雪璃(甩著黑尾巴)—难道还要再逃避吗?明明我才是唯一和他互相信任的人!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 天使雪璃(红著脸捂嘴)—不不不,你这个坏恶魔,明明是小雪先来的!在你之前,说不定小雪已经无数次拥抱过牧镜,已经无数次感受彼此的心跳,已经无数次亲……亲…… 雪璃的脸“唰”地绷紧,再也听不下去,猛地挥手驱散头顶的幻影。 可回过神才发现,雪华和牧镜正关切地盯著她,而自己不知何时催动了圣痕,周身已经结起一层薄冰,连空气都透著刺骨的寒。 “小姨,你没事吧?今天怎么总走神呀?”雪华鬆开牧镜的手,立刻攥住雪璃的胳膊,指尖带著软乎乎的温度, “去我房间睡吧?你这间房间怕再出问题,等確认安全了再回来。” 说完就拉著她往外走。 “璃……” 牧镜刚开口,就被雪华打断:“镜君,很晚啦,明天还要上学呢。” 雪璃没反抗,因为头顶的天使与恶魔又打了起来,连脚步都有些发飘。 最后场上只剩牧镜和穹刃。 穹刃不知何时已经把方才雪华手上的薯片袋攥在手里,正“咔嚓咔嚓”嚼著, 她的粉瞳忽闪忽闪:“呣啾?局长和雪雪怎么忽然走啦?” 见牧镜望过来,她举著薯片递过去:“镜镜,吃薯片呀!” 牧镜走过去揉了揉她蓬鬆的粉色头髮,顺手拿了一片丟进嘴里,声音温和:“小穹,时间不早了,回房间睡觉吧。” 穹刃眨著亮眼睛点头,嘴角还沾著薯片碎屑,像只偷吃到糖的小仓鼠。 送完穹刃回房,牧镜躺在自己床上,准备查看结算人气值。 而播放器的镜头缓缓拉远,在牧镜与穹刃的背景之下,画面中央出现“the end”的字样。 此刻【现实弹幕区】瞬间刷屏,各色特效弹幕几乎淹没画面: “完结撒花!” 『我要的修罗场呢?小雪拉著大雪跑了是什么操作!』 『烈度不够啊喂!打起来打起来!我要看血流成河!』 『大雪:等我考虑一下。小雪:我將迅猛出击!』 “穹刃:呣啾~你们吵完了?薯片真香!(吃货认证)“ 『天然呆的小穹好可爱啊!想rua她的粉发!』 “牢镜摸头杀!小穹是全场唯一贏家!“ 『刚来,听说这是galgame改编的?原作也有这么酷炫的战斗场面吗?』 『不不不,兄弟!原作党建议直接衝动漫版!原作可没牢镜,也没这么燃的战斗!只有个开掛的不死小鹰!』 『就哈基镜这操作,给牢鹰几百年也打不出啊!(战术碾压)』 『製作组快出下集!我要看大雪逆推抢牢镜!我要看大车推小镜!』 『歌门,別做梦了!雪璃连女配都算不上,还想抢镜君?』 『虽然不想承认,但雪璃作为原作不可攻略角色,第二集能有这么多戏份,製作组是真上心了! 『按改编顺序:pv雪华登场,第一集穹刃回,第二集原定夜月主场,结果雪璃杀出来截胡抢戏份!第三集按理说该轮到第四位女主了,怎么都轮不到她上位!』 『建议兄弟现在该换门庭,加入更加权威的“歌门”!』 『黄昏见证虔诚!就算死在这儿,我也要喊出:製作组还我雪妈的戏份!』 播放器画面渐渐暗下,最终弹出一行冰冷的白字: 【第二集:残响之塔结算】。 所谓“歌门”,便是失控线女主—雾歌的粉丝团名称。 不过为时尚早,现在还不清楚第三集的名称是什么,同一时间,有蛮多分支路线,故事拐向还不明確。 牧镜躺回自己的床铺,指尖悬在系统面板上方,查看著商店的物品。 忽然一股甜腻的少女幽香从头顶飘来。 “嘿哈哈哈哈!如此美妙的气味!”声音传来。 女子像小狗似的狠狠吸了口气。 又像鱼一样在半空转了一圈,裙摆飞扬间露出若隱若现的白色。 最后猛地停在牧镜面前,暗金色的瞳孔填满他的视野。 “契约者,你看了吧!看到了吧!” 她猛地往下坠,仿佛要砸进牧镜怀里。 可在即將撞上的瞬间,却突然悬停。 两人的睫毛交织在一起,暗金色的瞳孔填满了牧镜的视野。 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额头,甜香裹著热气扑在他脸上。 “嘿哈哈哈哈!如此的浓郁!”她狠狠抱住牧镜,面色潮红地又吸了一口,声音发颤:“有趣!太有趣了! “亲爱的契约者,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观测你的吗?” 她的小舌毫无徵兆地钻入牧镜的左耳,温软湿滑的触感像电流窜过。 她露出少女告白般的痴迷表情:“精准找出恶魔、引诱千足出现……你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兴奋点上!” 牧镜当然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现的——哪里有乐子,她就往哪钻; 从不主动製造乐子,却像幕后黑手般盯著乐子发酵。 等它到高潮时再添油加醋,把小乐子炒成能毁灭世界的大麻烦。 世界也就是这样,常常被她拐进毁灭路线。 牧镜正想著,耳中的小舌忽然停下。 她的气音带著笑意钻进耳道:“哎呀呀,这不会就是你的敏感点吧?亲爱的契约者,这么快就受不了啦?” 她用著诱惑的甜美话语说著,然后张开红唇,將牧镜的左耳含了进去。 温软的唇瓣含住耳廓,耳道被暖流填满,仿佛沉入37c深海一般。 她的气音从颧骨渗入,最终在颅骨內浮起的私语。 牧镜不禁闷声发出『唔…』的一声。 让她更加兴奋,更加剧烈地含著他的耳朵,声波如根系在骨缝分枝,流动在脑沟回內。 而后说道: ………… 第36章 小恶魔的含耳play 她愈发激动,更加剧烈地含著他的耳朵,声波如根系在骨缝分枝,流动在脑沟回內。 “早、早早……就知道……嚕…嚕嚕嚕” 尾音带著细微的颤动,仿佛含著未尽的私语。 “明明再往前一步就会坠入镜域迷宫……却还是故意踏了进去……咕……喃……嚕……” 含混的字句像裹著蜜糖,甜意挠人心弦。 “还……装睡……喃……喃……” 鼻音与气音交织,如贴耳倾诉的余韵。 “故意等著我……然后定下契约……又闯进残响之塔,演一出英雄救美……唔唔……呼……嚕……嚕……” 舌瓣若即若离地蹭过耳廓,暖流如温水轻盪,漾开细碎声响。 “明明从一开始就能阻止……却坐视不管,任事態恶化……滋……咕……咕……” 喉间一声轻咽,温软似啜饮清泉。 “坏男人……大骗子!” 话音未落,原本紧贴的温热骤然抽离—— 舌尖退离耳畔,带起一声几不可闻的“嗞”。 耳际残留著暖意,连耳骨都酥麻微颤。 “那两个女人……早已被你迷得魂不守舍……沥沥……沥沥……” 喉间微动,吞咽的微响唯有咫尺可闻,隱秘而湿润。 “连我都算计——骗我签下平等契约、生死契约,还偷走了我的魔契……就连我用来偽装骗人的【承影】,也被你『借』走了……嗒……嗒……” 她齿尖轻叩,声如珠玉相击。 “哼!不理我?你就不怕我去告诉她们吗?”她语气狠厉,却掩不住一丝委屈。 牧镜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实在无力回应夜月。 从清晨到凌晨,他接连经歷了九场战斗,一刻未歇,早已筋疲力尽,全靠意志强撑。 此刻,眼皮沉重,意识模糊,几乎要沉入梦乡。 他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这魔女怎么成这样了? 按原作设定,鹰里在签订被扭曲的平等契约后,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温和的play。 甚至可以说,他自始至终都未曾被温柔以待——无论是后宫结局,还是弒魔结局,那两场幻梦,魔女都未曾为他特意编织。 鹰里所承受的,只有惩罚play。 反覆鞭打却不直接杀死、在幻境中反覆经歷千刀万剐。 一个原本热血的少年,硬生生被折磨成了逆来顺“受”的模样,最终被引向毁灭世界的道路。 也许在这个本质是纯粹黑暗的魔女眼中,鹰里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一个普通玩具罢了。 当然,牧镜也不会认为自己在这个魔女面前会有多少特殊待遇。 他在魔女面前也不过是“顶级玩具”罢了。 而玩具的作用,就是供她玩乐罢了。 但是来都来了,他享受著睡前促眠舔耳asmr,准备慢慢入眠。 他昏昏沉沉地瞥了一眼结算弹窗。 【第二集:残响之塔结算】 【名场面回收:1.白学修罗场、2.圣灵?跃空偷袭、3.幻梦?后宫结局、4.幻梦?来赌一场吧!5.无念?优雅起舞、6.无心?十步杀一敌、7.无目?亡命反杀、8、无耳?坑前相拥、9.天残?顷刻谬言、10.天残?射向虚空、10.天残?盛大谢幕、11、圣灵?初陷修罗场→人气值+90%】 【热议设定:1.装糊涂的高手、2、背板高手、3、渣男、4、人狠话不多,社会我镜哥、5、拥抱仙人、6、镜牢师、7、不染仙人、8、经费杀手、9、超能驾驶员、10、漆黑子弹、→人气值+80%】 【最终结算:弹幕总数两万条,指向角色“牧镜”弹幕一万四千条→获得14000点人气值。 名场面及设定倍率加成170%→额外获得23800人气值。】 【归还贷款-4000→当前人气值:33800;累计人气排名:第一】 牧镜十分满意,他的弹幕占比从pv的50%到第一集的66%再到如今的70%,正在不断攀高! 而且属於他的名场面跟热议设定也在不断增加,得到的最终人气值也愈发多。 番剧的热度也正在不断抬高,从最初的一万条,到一万五千条,直到如今的两万条。 相信第二集的那场盛大谢幕,能够引爆让这部gal改番剧的热度再上一层楼。 得到更多的人气值,並不仅仅是抢镜头、抢戏份那么简单,唯有每个角色都有闪光点,让整个故事更加饱满,才能將番剧推上一个更高的热度。 正所谓唯有做大蛋糕,才能分到更多的蛋糕,必须可持续性竭泽而渔。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的前提是,他能在每一个集活下来,一次次逼近胜利,阻止恶魔势力毁灭世界。 “算了,这次原谅你了,契约者都累了一天。” 牧镜当然知道夜月不会宣扬他所做的事情,先不论雪华、雪璃他们作为人类势力,不可能相信恶魔势力的公主殿下的话。 其次就是原作中夜月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厨师”的角色,她从不会亲自下场。 她只会在事情发生时,將事情导向更加有趣、更加盛大的故事,然后享受那盛大的胜利、盛大的毁灭、盛大的谢幕。 “啵……啵……”她轻吻著牧镜的耳朵,像吻一下手背的轻音,软而短。 而后她双臂像藤蔓似的缠上他的腰,用力抱住了他。 “嘿哈哈哈哈。” “谢谢契约者为我准备的如此盛大!如此美妙!如此完美的谢幕!” 脸颊埋在他温热的肩膀处——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而后她將胸腔贴著牧镜的心跳, “晚安,我最亲爱的契约者。” 不知不觉她的呼吸渐渐和他的重合,像两条溪流交匯於深潭,分不清彼此。 两人的气息在方寸间缠绕升腾,裹著松针的清冽与她唇齿间残留的蜜糖甜香。 两人慢慢陷入深眠。 ………… 深夜,牧镜脑海最最深处,一片漆黑的播放器忽然亮起。 上面赫然写著几个大字【第三集:嗜血雾袭,开播!】 而后镜头骤然变换。 不知何处,深邃的夜空,一轮皎洁的圆月。 在耀眼而不刺目的月光之下,有一道狼狈逃跑的身影。 ………… 第37章 小雪的新娘修行 深夜,漆黑的播放器骤然亮起。 冰冷的萤光映出一行大字: 【第三集:嗜血雾袭,开播!】 而后镜头变换。 不知何处,深邃的夜空,一轮皎洁的圆月。 在耀眼而不刺目的月光之下,有一道狼狈逃跑的身影。 “嗬……嗬……” 她的后背隨著呼吸剧烈起伏,发出粗重的喘气声。 手臂上的咬痕正不断渗出血珠,殷红的血滴砸在地面,溅起细碎的尘土。 她警惕地扫过四周,瞳孔因紧张微微收缩,確认身后暂无追兵,迅速掏出特製对话机: “紫级干员敏速!第十一区遭遇不明恶魔袭击……请求增援!请求增援!” 但是与以往不同,对话机里没有熟悉的应答,只有刺啦刺啦的白噪音。 敏速猛地抬头,心臟骤然缩紧。 眼前骤然一暗,月光消失了,! 她发现头顶的圆月再也望不到了! 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的黑雾,充满了她的视野。 那雾仿佛是“活”一般,黏糊糊地裹上她的手臂。 “啊!!!!”她发出来痛苦的吶喊。 那黑雾缠上她手臂的瞬间,竟传来一阵细微的“刺啦”声,像水蛭的吸盘紧紧贴在皮肤上,开始缓慢地“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力正被这黑雾一点点抽走,原本温热的手臂变得冰凉,连带著力气都在流失。 她用力甩动著手臂,那雾却像沾了胶水似的,越甩缠得越紧。 “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追上我!!!” 拥有灵能【神速】的她,居然完全甩不开后面这个戴著厉鬼面具的紫色长髮敌人。 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她死死盯著黑雾之外,仿佛希望看穿这道黑雾! 但是黑气却没有因为她的话语而停下来。 而是继续缠绕著她,不断带著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像被一条冰冷的蛇缠住著她。 “啪嗒……” 传来了物体倒地的闷响。 …………… 天光微明,晨雾尚未散尽。 圣灵局,烹飪层。 一位白髮如雪的少女正站在料理台前。 她像解数学题一般,神情专注双眼紧盯著手中那本书籍。 她的指尖缓缓划过书页,嘴里无意识地念出声:“嚯嗯……切细丝,泡水去涩!” “嚯嗯……大火快炒……”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小雪?这么早就起来了?”柔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咦——局长!”雪华猛地一惊,手忙脚乱地將书藏到背后, “没、没什么!我在……在练习圣痕呢!对,圣痕!” 岁久缓步走近,一身古典女僕装衬得她温婉又不失威严。 她眼中含笑,语气却带著几分促狭:“哦?练习圣痕……怎么跑到烹飪层来了?不应该去战斗训练场吗? 雪华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岁久已轻笑著上前,一手搭上她的肩头,另一手自然地抽走了她藏在背后的食谱。 “我来教你吧!”岁久乾脆利落地系上围裙,语气爽快,却体贴地没有追问缘由——仿佛早已看穿少女那点小心思。 ………… “你看,刀要这样握,手腕放鬆,顺著纹理走——” 岁久拿起菜刀,动作行云流水,土豆在她手下瞬间化作根根均匀细丝,如银线垂落。 “看起来好简单!我也会了!”雪华信心满满地接过刀。 “篤篤篤——” 三十秒后—— “哎呀!局长,这丝怎么切得那么细的啊?!”她望著案板上粗细不均、长短参差的“土豆条”,一脸困惑地抱头。 “你该不会……从来没切过菜吧?”岁久挑眉。 “虽然没切过菜!”雪华挺起胸膛,语气骄傲,“但我的圣裁可是剁过无数邪教徒的!” “那能一样吗!”岁久无奈扶额,“算了,用我切好的吧。” “不行!这个可是要给镜……”雪华脱口而出,隨即意识到说漏了嘴,慌忙捂住嘴巴。 岁久却笑得更深了,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又狡黠:“小雪的心思啊,一眼就看穿啦。想抓住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抓住他的胃 ——让我好好教你,保证以后镜君只吃得下你做的菜!” 她的手指覆上雪华白皙的手背,引导她调整握刀姿势,指节微弯,力道沉稳。 起初几刀略显生涩,但很快,刀刃便在案板上奏出清脆而规律的节奏——篤、篤、篤,如心跳般坚定。 “看,很简单吧?”岁久鼓励道,“小雪以后一定会是个贤惠的妻子!” “嘿嘿嘿嘿嘿嘿!贤……贤惠的妻子?!”雪华脸蛋瞬间涨红,扭捏地摆手,“才、才没想当镜君的妻子呢!” “咔嚓——!” 传来了木头骨骼被瞬间折断的脆响。 雪华一时分神,用力过度,把砧板给砍断了。 ………… “油要先热锅,才不会糊。” “嚯嗯……嚯嗯……” “然后加盐、生抽,一点点提鲜。” “局长!”雪华举手提问,眼睛亮晶晶的,“加多少呀?” “哎呀,忘了说用量了!”岁久轻拍额头,“大概两到三汤匙油,盐一小勺,生抽半勺就好。” “嚯嗯……嚯嗯……”雪华像只认真啄米的小鸟疯狂地点头。 ——镜君以后只能吃得下我做的菜! ——万一镜君吃完就对我告白的话……我是立刻答应,还是…… ——立刻答应会不会显得太急? ——嘿嘿嘿嘿嘿,镜君吃饭的表情好可爱啊!好想捏他的脸。 “小雪!小雪!”岁久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把她从粉红泡泡里拽回现实,“油放多了!” “哎呀呀——!” ………… 十分钟后。 雪华呆呆望著盘中那盘泛著厚厚油光的“土豆丝炒肉”。 她蔫蔫地揪著围裙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下次……下次一定更好。” 她咬咬牙,正准备把这盘“杰作”全部吃掉—— 岁久却拦住了她,轻轻按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心意从来不在味道里。这是你人生中亲手做的第一道菜,应该要转达给小镜知道。” “可是……万一镜君因此討厌我怎么办?”雪华眼眶微湿。 “如果他因为一盘菜就否定你,”岁久神色认真,“那我可不会放心把你交给他。” 雪华怔住,隨即低头抿嘴,小声嘟囔:“可是……” “好啦好啦,我知道小雪想好好表现一下。”岁久揉了揉她的头髮, “接下来,我再教你三道拿手菜——保证让他吃得连碗都想舔乾净!” ……………… 第六圣灵局,住宿层,牧镜临时居所门外。 雪华在走廊上来回踱步。 终於,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响房门。 “镜君!”声音满是雀跃与期待。 不久,房间打开。 当雪华看清了屋內的景象后——笑容凝固,脸色骤然阴沉,仿佛被一层浓重的黑气笼罩。 她委屈地说道。 “镜君,为什么……” 第38章 我们可以假装结婚(求追读!)) 【现实弹幕区】: 『第三集闪亮登场!前排沙发!』 『开头怎么是个陌生女孩?谁啊?难道又是新的女主!』 『她好像被什么东西追著跑……』 『懂了!她是圣灵局的人——看来这集要正面刚圣灵局的敌人了!』 『呕……那团黑雾也太噁心了吧,像水蛭一样蠕动!』 『坏了,我看这反派也眉清目秀的!』 『兄弟別入脑了!小心摘下面具以后,见光死啊!』 而后隨著场景的转换,弹幕的画风一转: 『小雪好贤惠啊!主动进行新娘修行!』 『便宜了牢镜啊!这么懂事的女孩子!』 『护犊子的女僕局长也好颯!』 『好想吃这道土豆丝烧肉啊!这可是小雪的人生中做的第一道菜啊!』 『好嫉妒牢镜啊!嫉妒得让我眼红!』 『兄弟,你想peach呢!』 晨光斜洒,落在牧镜的脸上。 他正翻著播放器里堆积如山的弹幕,眉头微蹙。 奇怪……这次番剧竟在“番剧世界”他沉睡时悄然开播? 难道现实世界的时间线,和那边完全不同步? 正思索间,房门被轻轻敲响。 “镜君!” 雪华的声音透著一丝雀跃。 牧镜提前看完了弹幕,当然知道,她一大早就爬起来专门学做菜,为他准备早餐。 原作里的雪华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如今却繫著围裙站在厨房里……哪怕味道再难吃,他也打算笑著吃完。 可门一开,却见雪华面色阴沉,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寒雾。 牧镜警铃大作,迅速扫视四周——没有夜月的气息。 那股甜腻的魔香,早已消散无踪。 他知道,那个魔女今早便已悄然离去。 作为强行撕裂封印,提前降临人类世界的恶魔,只要她不主动施加影响,造成事件。 夜月的存在就会如水中倒影——一旦离开,痕跡便会自动抹除。 “镜君……”雪华咬著唇,声音发颤,“你手上……为什么戴著一枚戒指?!” 她眼神一暗:“该不会是……小姨昨晚给你的吧?我说她为什么忽然说要赶飞机返回总局……原来…………” “当然不是她。”牧镜无奈打断。 他举起左手,火红色的戒指如一滴凝固的熔岩,静静臥在食指关节处。“这是我家传的圣器。” “可昨天怎么没见你戴?”雪华语气稍缓,却仍带著怀疑——会不会是別的女孩送的? “昨天也在。”牧镜淡淡道,“就是昨天斩向千足的那柄剑。” 雪华一怔,隨即想起昨日——碎石纷飞中,他手持赤剑踏步而来,制服猎猎,眼神如刃。 ——嘿嘿嘿嘿嘿嘿,镜君那个时候就好有安全感啊!为什么现在回忆起来,忽然感觉这套制服好配镜君啊。 “嚯嗯~嚯嗯~”雪华笑著点头,眼尾弯起。 而后她微微侧身,脚步轻缓地向他靠近,而后顺势將手臂挽进他的臂弯。 手腕轻轻转动,两人的手臂自然交叠,而后两人手掌相握,动作流畅得如同早已排练过千百遍。 “可是,那把剑不是已经碎了吗?”她故作隨意地开口,“而且,它应该只是普通武器,算不上圣器吧?” 顿了顿,她压低声音:“如果镜君需要武器的话……我家有把圣剑级的冰系长剑。不过嘛……” 她偷瞄他一眼,耳尖微红,“只有雪家的人才能用哦。” “其实……”她扭捏著,声音越来越小, “我们可以假装结……” “……婚!!!!” 最后那个字,几乎是咬著舌头喊出来的。 牧镜的目光落在她披散的白髮上,发梢带著淡淡的香气,縈绕著牧镜的鼻尖。 视线向上,他抬眼,看见她泛红的耳垂。 虽然牧镜也很想吃这口软饭。 但他更清楚,雪家那位老爷子,可不是能被“假装结婚”糊弄过去的角色。 更何况,他刚买的这把剑,对【第三集:嗜血狂袭】的最终大剧情至关重要。 “谢谢小雪,你真体贴。”他温柔却坚定地打断,“但我不是逞强。” “昨晚击败残响之塔第五层的恶魔后,我的圣器……突破了!” 话音未落,他低喝一声:“【圣焰】!” 剎那间,赤红长剑自他左掌燃起——剑身鐫刻暗红龙鳞。 缕缕火焰在剑刃上翻腾,仿佛一条沉睡的火龙盘踞其上。每一道鳞纹隨剑震颤,似有生命呼吸。 鳞片般的火焰纹路隨著剑身的震动微微颤动,似有生命呼吸。 雪华瞳孔微缩。 她清晰地感受著长剑的气息——这分明是顶级圣器!甚至不输小姨的【冰封之心】! 而镜君对恶魔的了解……远超常人。 ——莫非镜君是曾经其他五家驱魔家族的遗孤? ——太好了,这样的话,就不用说服镜君入赘了! ——如果要求直接成婚,爷爷绝不会同意!而且小姨更会百般阻挠!小姨是非常危险的“敌人“呢! 牧镜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 普通人,甚至一般驱魔师,哪能隨手拿出顶级圣器? 圣器不仅是武器,更是身份象徵——是驱魔师区別於灵能者、魔契者的高贵徽记! 可自从穹刃亮出【灵剑千刃】,这份“高贵”便开始动摇。 顶尖的灵能者竟能凭空孕育【灵器】,无需献祭血肉、无需献祭灵魂…… 驱魔势力与灵能阵营的裂痕,就此愈演愈烈。 “【归】!”牧镜轻念秘咒,赤剑化作红芒,重新凝为指间戒指。 与此同时,【现实弹幕区】观眾们也纷纷讚嘆: 『臥槽!这不就是牢镜初登场的名场面吗?帅炸!』 『这把剑的顏值和气场,完全是为牢镜量身定做的吧!』 『沉睡的火龙盘踞剑上,震动时鳞片纹路还会颤动,这细节绝了!』 『所以哈基镜现在真就是“三位一体”了,原作里面似乎也没有出现过同时拥有圣痕、灵能、魔契的超凡者吧!』 最后一句话,观眾却是理解错了。 牧镜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拥有圣痕。 光是这把【圣焰】………… 第39章 「第一次」必须是我!(求追读!)) 光是这把【圣焰】,就花了他38000人气值——整整四把【乖离】的价格! 或许有人会吐槽:『人气值物价崩了?圣痕太贵了吧?』 不解释,这就是驱魔势力的“高贵”! 当他看完积攒的弹幕后,明晰了接下来的剧情,就知道必须咬紧牙关,拿下这把【圣焰】。 他东拼西凑才买下此剑——幸亏昨天那把破损的d级赤焰长剑属性相同,抵扣了1000点; 又咬牙贷款3200点,才勉强拿下。 如果当时一时心软把那把废剑送给了穹刃,今日恐怕连【圣焰】都未必能拿下。 此刻的系统面板: 【当前人气值:0】 【已贷款:3200点(七日翻倍)】 就算观眾吹得再猛,牧镜却很清楚——【乖离】的確很强。 但是没法跟毫无副作用且能同时兼顾“防御”、“进攻”、“飞行”、“治疗”、“辅助”多方面的圣痕+圣器的能力碰瓷。 光是高空落地,你必须要迅速预估到落地的距离跟使用的时机,一个不小心,就会摔成肉泥。 而后是分离恶魔,首先恶魔得是聚合体,而且你得了解它的本质—— 譬如【残响之塔】第五层boss,谁又能瞬间了解到它的个体每个人的生平、爱好、技能、武器、家族背景呢? 何况还有负面效果,一旦使用了,就必须接触。 遇到荒郊野岭,用完【乖离】以后,因为需要偿还代价而不能动弹,就等著饿死吧,何况是遭遇敌人的时候。 这也是他为什么【残响之塔】全程都握著雪璃的手的原因之一,甚至最终boss的时候,他直接背著雪璃。 苦於系统/世界限制,一个人最多拥有一个灵能、一个圣痕、一个魔契。 不然他绝对全选代价小的灵能,或者疯狂找恶魔契约。 “那么,我们现在去吃早餐吧。”牧镜体贴地主动说道。 “嗯嗯!”雪华眼睛亮晶晶地点头。 “不过……”她忽然踮起脚尖,指尖轻点他胸口,“我先来帮换校服吧。” “咦?” “镜君不会今天想旷课吧?旷课不可以哦?” “小雪,学校这么快就建好了?”牧镜惊异地问道。 “当然啊。今天可不是周末,可是要上学的哦!”她理所当然地说。 牧镜看到【现实弹幕区】发出跟他一样的吶喊: 『不是,他们都已经是超凡者了,怎么还得上学啊?』 『这是重点吗?他们为了上学,一天就把学校建好了!!!』 『哥们,你们昨天还被boss砸毁了一栋楼,还要上学啊!』 『二次元的事情你別管,我们二次元的“主角”再强,也是倒数第一排靠窗上学的,有事打小怪兽,记得请假!』 『关於拯救世界前一天,我还在学校上学这件事!』 『关於主角跟反派都在同一件学校上学,却没有爆发衝突这件事!』 牧镜都来了一周了,才意识到——这所学校,根本就是“怪谈”级別的存在! 先不论超凡者上学不上学。 毕竟他们现在还是需要上学的年龄,倒很正常。 但是昨天刚刚发生了那么危险的恶魔入侵,结果你说还得上学。 “镜君,胳膊抬一下。”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 思绪飘忽间,他已像个木偶般被雪华摆弄著换好校服。 “谢谢小雪!” “不可以哦。” 她忽然用食指与中指轻轻按住他的唇, “不许说谢谢。”她眼波流转,笑意温柔:“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 “所以——以后每天早上,都让我帮你换衣服吧!” 阳光穿过窗欞,落在她眼中,碎成粼粼波光。 看著她这样的眼神,牧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吃饭吧!”她雀跃转身,白髮飞扬。 望著“融化”的雪华,牧镜心中微动。 无数周目中,雪华总被那道言语困住,十分少有像这样笑著。 他自问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是什么坏人。 他並不介意在走向成功之前,“品尝”一些调味品。 她並不是阻挡他走向成功的人,而是一把利剑。 只要妥善保管、好好使用,便能为他劈开成功的道路。 第六圣灵局、用餐层。 “怎么样怎么样?”雪华蹲在桌边,猫儿似的盯著他,睫毛扑闪,碎光跳跃。 牧镜本抱著“试毒”心態,夹起最油的那口土豆丝炒肉—— 却意外发现:油香恰到好处,激出了肉与土豆的本味,毫无腻感。 “土豆丝炒得鑊气满满,虽然油多了点,但刚好把肉香和土豆香都激出来了——平时我不爱吃油腻的,但今天居然吃完了一整盘!” “那其他呢?” 雪华笑眯眯地,眼睛里的金瞳像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 “小雪的手艺好好啊!这道红烧肉肥而不腻!这道沙拉也很用心了!牛油果熟度刚好,虾仁q弹,连酱汁都是自己调的吧? 好吃到希望能天天吃到。” “可以吗?”她忽然问。 “咦?” “以后镜君的早餐都交给我吧!!!”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瞳孔里盛满星光。 牧镜看著她眼神中的满心的欢喜和盼望,十分无奈。 这难道不是乐意之至吗?明明是雪华给他做好早餐,怎么感觉是雪华在恳求他啊。 而且……这性格,和原作差別也太大了吧? 牧镜点了点头。 她眼中的星星,瞬间化作骄阳,十分耀眼。 “既然用餐完了,该上学了!”雪华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对讲机——就是昨天岁久所使用的那种特製对讲机。 牧镜此刻仔细端详,才发现实际上是触屏手机,侧边跟下方带了几个特別形状的按键。 “这是镜君的特製对讲机!局长说让我交给你。”雪华边说著边开机,而后按著上面的按键。 “我来帮镜君录入一下大家的联繫方式!”雪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镜君的“第一次”必须是我!!!” 突然,她的手指停顿了下来,而后开始颤抖。 脸上覆上了一层浓郁的黑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为什么……” ………………………………………………………… 第40章 何尝不是一种NTR!(求追读) 【现实弹幕区】: 『牢镜和小雪这对也太甜了吧!磕疯了!』 『对不起,雪姨、小穹,我先叛变了!雪镜cp太好磕了!』 『小雪这是把牢镜往“生活不能自理”里养啊!换衣、三餐全包办……』 『目测牢镜以后离了小雪一天都活不下去,重度依赖预定!』 『说真的,小雪的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有一说一,小姨这波纯属骑脸输出吧?换我是小雪我也炸毛!』 “我来帮镜君录入一下大家的联繫方式!”雪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镜君的“第一次”必须是我!!!” 突然,她的手指停顿了下来,而后开始颤抖。 脸上覆上了一层浓郁的黑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为什么……” 牧镜顺势探过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手机屏幕上。 雪华已然按下了“確定刪除”。 空白屏幕上唯有的“联繫人:雪璃”几个字一闪而过,但是本应隨刪除特效消失的条目,却像卡了bug般瞬间回弹,稳稳停留在列表里。 下一秒,手机自动跳转出一段视频,屏幕中赫然是雪璃站在局长办公室的身影。 牧镜自认为在昨天战斗后,累了一天,自己起床算很早了,但是怎么这两位起床那么早啊! 视频里的雪璃穿著干练的ol制服,背景是熟悉的局长办公室。 “小雪、小镜,当你们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搭乘航班返回圣灵总局了。” “虽然很想多陪你们几天,但是这次的情况太过危急了,我必须儘快返程匯报情况。” 牧镜这才注意到,雪璃身后的玻璃窗户外並非晨光熹微,而是一片沉沉漆黑——她录製这段视频时,分明是深夜。 “小雪,本来我很担心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直到看到小镜的时候,我就放心了。” 闻言,雪华脸上的黑气稍稍褪去,神色缓和了些许。 “小镜,手机里留著我的联繫方式,要是遇到不懂的事,隨时可以问我……” 视频还未播放完毕,雪华便迫不及待地插话,声音软了几分:“镜君有疑问儘管问我呀,不光是超凡能力方面,学习、生活,甚至……” 雪华支支吾吾,耳尖悄悄地泛起了一丝緋红:“甚至……你们男人最喜欢的那方面……话题……別看我这样,我也是很懂的!” 牧镜的注意力却没完全落在她的话上,目光紧紧盯著系统播放器。 播放器的镜头正在缓缓转换。 天空之上,某架飞机机舱。 白色盘发、面容白皙、金色瞳孔的女子。 她斜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玻璃上的雾气,金色瞳孔里盛满复杂的情绪,低声自语: “小镜,故意不告而別,或许会被你討厌,但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我与你、与小雪之间,究竟该是什么关係。” 她抬眼望向远处已然模糊的第六圣灵局高塔方向,眼神温柔地说道。 与此同时,【现实弹幕区】: 『wc,这里也能牛头人,当面收下“第一次”!』 『薑还是老的辣,姐还是熟的香!雪璃这波双向拉扯,小雪得多学学!』 『我赌五毛,牢镜不吃拉扯这套!』 『对啊,犹豫就会败北!等雪姨回来,说不定牢镜和小雪都修成正果了,到时候她不得炸?』 『小雪这主动进攻的架势,看得出来牢镜还挺享受,说不定哪天就被攻略了!』 『不不不,我觉得以小雪这占有欲,哪天直接生米煮成熟饭都不奇怪!雪璃?纯属败犬罢了!』 『兄弟们,我梭哈!全压雪镜股!!!』 『那我压月镜股!小魔女的进攻欲看著比小雪还猛啊!』 『还月镜股呢!昨天夜月还看著雪璃跟牢镜的英雄镜头,在那里看著他们两个相拥,然后偷偷“流泪”吗?別以为番剧下半截画面打上了“暗牧”,还削掉了声音,我就看不出!』 『我勒个去,列文虎克本克啊!』 『看似夜月对牢镜那么狠,而且又凶!但越是败犬叫得越凶!』 牧镜看著满屏的弹幕,想起来了,昨晚夜月舔耳促眠的时候,番剧早已结束了。 而开播的镜头是对准深夜的某处追逐战,观眾们並不知道夜月昨晚偷偷又做了什么。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ntr? 思绪飘远间,他已然跟著雪华走到了圣华学院门口。 微风拂过,掀起牧镜的灰发。 牧镜与雪华挽手,缓步走入校门。 望著眼前重建后比昨日更显崭新的教学大楼,牧镜暗自感嘆:不愧是超凡世界,这是基建狂魔啊! 一道清冷的女声骤然打断他的思绪:“镜君,怎么样?为了不耽误大家上课,校董会特意连夜派人重建了教学楼。” 牧镜闻言,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圣华学院学生们欲哭无泪的表情——谢谢你啊,真是“贴心”到让人崩溃 和煦的微风,女孩的肩膀倚靠著著他,阵阵充满清冷舒適的小苍兰香味飘来。 女孩的肩膀轻轻倚著他,阵阵清冷又舒適的小苍兰香气縈绕鼻尖。 牧镜莫名觉得这场景和对话有些熟悉,只是与昨日不同的是——周围路过的学生全都停下了脚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 “这人是谁啊?难道是雪大小姐的弟弟或哥哥?他们怎么这么亲昵?” “兄弟,这看著明明是情侣吧?” “不可能!雪大小姐可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怎么会对这种男生动心?” “兄弟,你醒醒吧!你看看雪大小姐的耳朵都红了!手还握著那么紧!!!这分明就是官宣了啊!” “可这男生看著挺普通的,那头灰发跟小混混似的,到底哪里吸引雪大小姐了?” “一看就像个软饭男!” “是啊,看著像是一个小白脸!应该就是靠油嘴滑舌骗到雪大小姐的!” “你们男生的嫉妒心也太重了吧!我们女生觉得他超帅的啊!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宝藏男生?可惜雪大小姐抓得太紧,我们没机会了。” ……………… 第41章 这修罗场我能看一百遍!快打起来(求追读!) 周围路过的学生全都停下了脚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 “你们男生的嫉妒心也太重了吧!我们女生觉得他超帅的啊!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宝藏男生?可惜雪大小姐抓得太紧,我们没机会了。” “我知道,我知道,这男生跟我同班呢,听说前天还在一群恶棍手上救下了一个女孩子呢,超有安全感呢!” “是吧是吧,我刚刚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男生的肌肉线条超明显!走路自带气场,肩膀宽的,光是从他身边路过,就觉得『这个人肯定能保护我』!” “是的是的,肌肉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种由內而外的可靠感,安全感超戳少女心!”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牧镜能清晰地感觉到雪华的身体又贴近了几分,像宣示主权的小兽般,牢牢挽著他的手臂。 “镜君,你在看什么呢?”她凑到牧镜耳边低声询问,气息温热。 牧镜习惯性地扫视四周,很快便捕捉到了目標—— 不远处,一位黑髮青年正拽著一名赤发少女狂奔,少女赤红的长髮如燃烧的火焰般在风中摇曳。 不过这次,黑髮青年在校门前停下了脚步。 黑髮青年正是鹰里,他眉开眼笑地对著牧镜挥手:“镜哥,早上好!” 牧镜笑著对著鹰里挥了挥手,而另一只手—— 雪华握著他的手更紧了。 “姐姐,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牧镜!昨天晚上你能再次见到我,全靠镜哥!”鹰里转头对著赤发少女介绍道。 可赤发少女却没像鹰里预料的那样热情打招呼,反而带著几分醉意,用审视的目光死死盯著牧镜,眼神锐利如刀。 牧镜嘴角微扬,坦然迎上她的目光 但就算他眼含笑意,赤发少女依旧眸光锐利。 在周围停下脚步的眾人看起来,两人眼神里的火药味快炸开,谁都不肯先移开视线。 “我去!大型修罗场实锤了!快撤快撤,別被波及了!” “这不是二年级的雾会长吗?这男人他居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抓包?社死现场啊!” “啊啊啊!他俩眼神都要冒火星了!这修罗场我能看一百遍!快打起来快打起来!” “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怎么敢同时招惹学生会长跟雪大小姐的。” “別看了別看了,小心三个人打起来,血溅到身上。” “我觉得雪大小姐应该赶紧远离那个渣男,离得越远越好!” “是啊姐妹,我一眼就看出他是渣男,昨天还看到別的女生跟他走得很近呢。” 周围的学生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加快脚步钻进教学楼,生怕被捲入这场纷爭。 很快,校门口就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镜君,別看这个傢伙了!” 身边的女孩的脸骤然靠近,挡住了牧镜看向赤发少女的视野。 牧镜撞进她星光闪闪的金瞳里,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带著不悦的嘴角。 这时,前方传来鹰里的爭执声:“姐姐,你果然又喝醉了!別一直盯著镜哥看啊,太不礼貌了,万一被雪大小姐误会了!” “我才没有……”她突然提高音量,“……喝醉呢!!!” 话音落,她转头看向雪华,声音冷了几分:“雪大小姐,你知道昨天那只恶魔为什么会出现吗?” 牧镜心中一凛——她当时果然也在战斗现场。 赤发少女的目光重新落回牧镜身上,字字清晰:“那对魔化的男女最后內訌,根源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雪华转头看向雾歌,眼神瞬间恢復了冰冷:“雾会长,此事与你无关。 她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声音像冬夜的寒风般,裹挟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可当她再转向牧镜时,脸上的寒意瞬间消融,仿佛冬雪遇暖阳,语气柔和: “肯定是镜君好心救下那个女生,结果对方不知好歹纠缠不休。不过是一只偷腥的野猫罢了。” 此乃谎言。雪华早已看过事件报告,那个女性本就是恶魔,目標从一开始就是那名男子,牧镜不过是恰好捲入其中。即便没有牧镜,恶魔入侵的悲剧也无法避免。 只是这样的机密,雾歌还不配知晓。 就在此时,上课预备铃骤然响起,打破了僵持的氛围。 “镜君,我们別管她了,快上课吧。”雪华拉了拉牧镜的手腕。 牧镜点头应允——他本想多接触下这位原作女主,可雪华在身边,显然不是合適的时机。 可就在他准备动身时,雾歌已然快步走到他们前方,擦肩而过的瞬间,一句冰冷的低语擦过牧镜耳畔,只有他一人能听见: “我会盯著你的。” “镜君,別理这个討厌的傢伙,我们走!” “嗯嗯。” 与此同时,【现实弹幕区】: 『兄弟们,牢镜和雾歌到底啥关係啊?这段剧情看得我一脸懵!』 『原作压根没牢镜这號人,谁知道他们怎么突然火药味这么重?』 『雪华护夫也太颯了吧!爱了爱了!』 『我还以为又要开修罗场了呢,雾歌在原作里是女主吗?』 『算是吧,不过原作男主是鹰里,雾歌线的恋爱戏份本来就少得可怜。』 『说得好像原作有哪条线是甜的似的,全他妈是刀子!』 『有一说一,如果牢镜摊上了雾歌,就太折磨了。』 『我才知道原来【千足】恶魔还跟牢镜有纠缠呢?难道製作组以后要想弄点前传什么的。』 『牢镜现在的立场也很存疑——跟恶魔势力的夜月不清不楚,身边粘著人类驱魔势力的雪华,第一集还救了人类灵能势力的穹刃……怎么看都还得跟雾歌搞点事情出来!』 『兄弟,你点下屏幕,看看这第三集的標题:【嗜血雾袭】!这可是雾歌的专属剧情呢,摆明了这集他们就要搞起来了呢!』 隨著弹幕的热议,时间悄然来到中午。 圣华学院,一年级教学楼,天台。 【现实弹幕区】: 『wc,这构图绝了,什么牛学构图!求一双没被污染的眼睛』 『这又是什么脑破坏paly?感觉我的脑子要被创飞了。』 『这尺度,咱们这个分区真的能看吗?』 ……………… 第42章 《耳边灵感》!(求追读) 弹幕的討论还在滚动,不知不觉间,时间已临近正午。 圣华学院,一年级教学楼,天台。 牧镜感受著远处吹来的微风,裹著阳光的暖意,轻轻拂过脸颊。 “好久没有这么悠閒了。” 自从踏入这个世界,这还是他第一次安安静静地晒著太阳。 换做往常,这个时辰,他大概还在挥剑练招,不敢有半分懈怠。 “偶尔放鬆一下挺不错的吧。”牧镜端详著说话少女的侧脸。 白皙的皮肤、金水晶般的瞳孔、纤细的白髮。 过膝的黑色丝袜包裹著纤细的小腿。 袜口在大腿处留下一道浅淡的印痕,薄纱般的材质像一层朦朧的滤镜,將腿部的线条衬得愈发柔和。 脚上的黑色乐福鞋擦得鋥亮,搭配起来,活脱脱像从动漫里走出来的少女。 这般模样,无论放在哪个世界,都是无可挑剔的美少女。 丝袜隨著她腿部肌肉的轻微动作,在阳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下一秒,少女微微倾身,朝著他靠了过来。 “镜君,中午的餐食合你口味吗?” 牧镜点头:“虾排咬下去酥脆爽口,猪排煎得外焦里嫩,” 雪华听到一半,眉头微皱。 说著,他话锋微转,“不过比起早上的餐点,好像少了点心意,总觉得早上的那份,你做得更用心。” 这是个陷阱题,明显中午这份不可能是雪华亲手做好的,所以牧镜早已想好了回答,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像逗小猫一样逗逗她。 雪华听完,脸上立刻漾起笑意,顺势倚在牧镜的左肩,眼睛弯成了月牙,像只乖巧討摸的小猫。 一上午的课程过得很快,不过雪华挽著牧镜的手走进教室时,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就连隨后进来的老师,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默许了雪华拉著牧镜坐在最后一排,成了她的同桌。 毕竟,这位老师可不想招惹校董会里权势最盛的这位年轻董事——他怕第二天他因为左脚踏入教室,而被辞退。 於是,到了中午,雪华便拿出一把钥匙,带著牧镜打开了天台的大门。 天台上早已布置妥当,一排柔软的沙发靠墙摆放,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著各式餐食。 身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无產阶级战士,牧镜认为自己不会就这样被该死的资本腐蚀掉。 “镜君,我昨天翻查档案的时候,看到了一本灵能者前辈留下的笔记。”雪华忽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咦?”牧镜刚喝完一瓶胡萝卜汁,闻言疑惑地看向她。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而且她昨天到底忙了多少事? 先是监督学校的建设进度。 早上还早起准备早餐。 现在居然还有时间翻查档案? “里面记载了很多能帮灵能者提升实力的小游戏呢。”雪华一边说,一边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一本小册子。 封面上赫然印著四个大字——《灵能笔记》。 “嗯?”牧镜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紧盯著那本笔记。 他仔细回想原作剧情,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位声名显赫的灵能者,连御三家出身的雪华都认可里面的內容,这实在有些反常。 他从雪华手中接过笔记,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笔记里的风格,怎么看都像是某个小魔女的手笔? 而且以雪华的谨慎,按理说不该轻易相信这种来歷不明的笔记才对。 牧镜抬眼看向雪华,只见她眼波流转,眼神灵动得像只撒娇的小猫。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白髮。 髮丝细软得像像晒过太阳的羊毛卷,触感极佳,还带著一股冷冽的小苍兰香气。 “镜君,要不我们试试这些小游戏?”雪华仰著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好。”牧镜点了点头。 他反覆检查了笔记里记载的游戏,並没有发现任何魔契仪式的痕跡。 试试也无妨,就算没效果,就当是陪雪华放鬆吧。 “嘻嘻,那我们先试这个!”雪华立刻笑了起来,伸手指了指小册子上的一个游戏。 牧镜顺著她的手指看去,游戏名称是“耳边灵感”。 下一秒,雪华微微侧过身,嘴唇凑近牧镜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御三家。” 听到这个问题,牧镜也凑近她的耳边,轻声回应: “雪、星、日。” “唔,这个姿势好彆扭啊!”雪华皱了皱鼻子,小声抱怨。 “那我们调整一下坐姿?”牧镜提议道。 两人开始挪动身体,挤在绒布沙发的正中央。 雪华將右腿膝盖轻轻贴在牧镜的左腿膝盖上,脸颊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而后再次把嘴凑到他的耳边,气息轻轻扫过耳廓:“三大超凡类型!” 温热的呼吸带著淡淡的清香,让牧镜的耳朵有些发痒。 他学著雪华的样子,在她耳边低语: “驱魔师、灵能者、魔契者。” 说完,故意轻轻吹了一口气。 “接下来轮到我出题咯!”雪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俏皮。 这便是“耳边灵感”的玩法——据说两人轮流回答超凡相关的问题,在低语互动中能够激发灵能灵感。 超凡知识本身就蕴含著特殊的能量,在不经意的交流中触类旁通,或许就能在潜移默化中实现实力突破。 而答题的核心要求,就是必须在对方耳边轻声诉说。 牧镜暗自腹誹,这种胡编乱造的设定,怎么看都是那个小魔女的恶作剧手笔。 “圣痕六大类型。”雪华的声音轻轻传来。 “光、金、木、水、火、土。”牧镜立刻回应。 “驱魔六大贤者有……” 天台上,两人的低语声此起彼伏,像轻柔的钢琴旋律,在阳光下缓缓流淌。 肩膀与膝盖在不经意间相互触碰,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曖昧气息。 这並不像是互相激发灵感的小游戏,反倒更像是互相在耳边吹气的游戏。 雪华温热的鼻息一次次撞上牧镜的耳廓。 气息旋转著钻入耳道,鼓膜承受著轻柔的气压触碰,酥痒的感觉顺著神经蔓延开来。 “魔契者需要完成艰难的仪式。” 牧镜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轻轻吹了口气。 这一下,似乎触碰到了雪华的敏感点。 “唔……”一声极轻的、带著几分软糯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耳朵也瞬间染上了一层緋红。 就连她身上那冷冽的小苍兰香气,在牧镜闻著,都多了几分甜意。 “灵能的【代价】有几种种类?”雪华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四种,分別是先行型、常时型、即时型、补充型。”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身体已经紧紧靠在一起,雪华的腿轻轻搭在牧镜的大腿上。 为了更方便地答题,她率先伸出手臂,轻轻抱住了牧镜,牧镜也顺势抬手,回抱住了她。 每当牧镜在她耳边低语完毕,雪华的身体都会像被轻微触动一般,倏地绷紧,接著泛起细密的颤抖。 她的回应也带著软软的颤音,格外可爱,让牧镜忍不住想再多逗逗她。 “获得魔契的方式。” 雪华说完,忽然伸出舌尖,轻轻扫过牧镜的耳廓。 “与恶魔签订……咦?……契约。” 牧镜只觉得耳廓一热,温软湿滑的触感传来,酥麻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 “获得圣痕的方式。” 牧镜不甘示弱,也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雪华的耳朵。 “驱魔家族血脉。” ………… 第43章 神级牛学构图!这尺度,咱们这个分区真能看吗(求追读) 每当牧镜在她耳边低语完毕,雪华的身体都会像被轻微触动一般,倏地绷紧,接著泛起细密的颤抖。 她的回应也带著软软的颤音,格外可爱,让牧镜忍不住想再多逗逗她。 “获得魔契的方式。” 雪华说完,忽然伸出舌尖,轻轻扫过牧镜的耳廓。 “与恶魔签订……咦?……契约。” 牧镜只觉得耳廓一热,温软湿滑的触感传来,酥麻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 “获得圣痕的方式。” 牧镜不甘示弱,也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雪华的耳朵。 “驱魔家族血脉。” 雪华的声音愈发软糯,隨后继续用著同样的方式,用舌尖轻轻蹭舐著他的耳廓,像小猫用肉垫撒娇一般,反覆摩挲。 牧镜也立刻效仿,两人的互动愈发亲昵。 不知不觉间,两人一同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牧镜能清晰地感受到雪华急促的心跳,她的呼吸也变得十分粗重。 她的身体微微发烫,还在不停颤抖,偶尔会发出一声像可爱小猫般软糯的轻哼。 就在这时,牧镜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原本浑身发软的雪华像是又鼓起了力气,微微抬头,在牧镜的耳廓上轻轻咬了一下。 可此刻的牧镜,已经只能凭著本能回应——因为让他发出声音的“罪魁祸首”,正用另一种方式和他“交流”。 就在刚才,一个温软的唇瓣轻轻含住了他的右耳。 暖流瞬间填满耳道,仿佛整只耳朵都要被这37c的暖意融化,酥麻的感觉顺著神经直衝大脑。 —唔唔……亲爱的契约者……啾啾……你不会是喜欢上了我这样对你吧!— 没有清晰的声音传来。 准確来说,是带著湿意的气音蹭过他的颧骨,钻入颅骨深处,化作细碎的私语,像有人在脑壳里轻轻敲著小鼓。 可牧镜却不敢轻举妄动——雪华正处於半失神的状態,却还在努力地对著他的左耳低语,认真地进行著游戏。 —或者说……嚕…嚕嚕嚕……契约者很享受这种游戏呢……— 她的喉咙里传来轻微的津液滚动声。 她的声音仿佛像植物的根系,在骨缝里悄然蔓延,缠绕住顳骨的每一道纹路,又顺著脑沟缓缓流动。 甚至让牧镜的大脑皮层都泛起一阵发麻的感觉。 就在这时,左耳也传来了声音, “一共有几个公爵级恶魔?” 雪华的带著明显的颤抖,急促的呼吸拍打著左耳耳道,带著淡淡的湿意,让他有些发痒。 “十二个。”牧镜凭著本能回应。 —不对哦……唔唔……呼……嚕……嚕……我也是公爵级的哦。— 下一秒,那温软的舌尖便在他的右耳耳道里轻轻搅动起来,传来细微的触碰声。 与此同时,牧镜眼前的【现实弹幕区】早已疯狂刷屏,各种顏色的词条淹没了播放器: 『wc,这构图绝了,什么神级牛学构图!求一双没被污染的眼睛』 『这又是什么脑破坏paly?感觉我的脑子要被创飞了。』 『这尺度,这真是咱们这个分区能看的吗?』 『快停下!这不是我该看的內容!』 『刚来,这就是你们说的热血异能战斗番?我怎么看不太对?』 『兄弟,你就说热血不热血吧。』 『兄弟们,小恶魔太可爱了吧!!!诱惑、幼惑、甜美、进攻、可爱集一身!!!xp系统爆炸了!!!』 『兄弟,懂你,我现在又有点腾不出手,等会再见。』 『再次建议改名:《ntr之夜》』 『建议加个tag:扭曲扭曲扭曲!!!』 『前面哪个兄弟说小恶魔没有进攻型的,站出来!』 『可怜的小雪,超级无敌苦主!被小姨牛完被小恶魔牛!』 『谁拿给雪华这本笔记的!到底是安了什么心啊。』 『圣华学院的学生没说错,牧镜纯渣男实锤!』 在观眾的视角里,夜月呈现出透明的轮廓,所以没人质疑剧情bug——为何雪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嘿哈哈哈哈哈……別忘了为我献上……盛大的故事哦……………— “啵——”一声轻响传来。 夜月亲吻了一下牧镜的耳朵,声音清脆又短暂。 隨后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听到“故事”两个字时,牧镜就已经猜到了她的意图。 他立刻反应过来,低头含住雪华的耳朵,轻轻亲吻了一下。 “啵——” 两声轻响悄然重合。 此刻的雪华,早已陷入完全的失神状態。 在感受到牧镜的亲吻时,她的身体瞬间软化下来,全身的骨头仿佛都失去了力气。 身体在狂喜! 幸福,幸福,想要索取更多的幸福! 无数温暖的情绪涌上心头。 雪华全身仿佛被幸福抱紧了一般,不禁沉浸在其中。 她这一刻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宝贝! “嗡——嗡——” 突然,一阵震动的麻意从大腿传来。 雪华那部特製的手机正在震动,震动感顺著她紧致的大腿,清晰地传递到牧镜身上。 雪华的膝盖轻轻夹著他的腿,像抱著一只柔软的小猫,不愿鬆开。 牧镜撑著沙发,小心翼翼地挪开身体,站起身来。 雪华的身体瞬间绷紧,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声音带著一丝慌乱和依赖: “別离开我! 牧镜低头看向她,仔细端详著她的面容,眼角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未乾的泪光。 而手机的震动还在持续,像是在催促著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雪华的白髮,语气温柔:“小雪,我不会离开你。”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了片刻,雪华才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此刻的处境。 她慌忙捂住脸,拿起手机,假装忙著接电话,指尖有些慌乱地按下了接听键。 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面容变得无比紧绷,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发生了十起死亡事件???” 牧镜的心猛地一沉,这一刻,他终於明白,刚才小魔女那句“盛大的故事”,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 第44章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求追读!!) 第六圣灵局、指挥室內瀰漫著化不开的沉凝气息。 “当我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我的搭档敏速干员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牧镜与雪华接到紧急任务通讯后,当即向圣华学院请了半天假,火速赶赴圣灵局。 “是的。当时……我被一个戴厉鬼面具的紫发恶魔追杀,她的速度快得离谱,甚至能追上觉醒了【极速】灵能的我。” 此刻,沙发上躺著的蓝发女子正艰难地开口。 声音细若蚊蚋,像风中残烛般气若游丝。 仿佛她的体內水分被彻底抽乾,整个人乾瘪得如同烈日炙烤多日的枯柴。 浑身布满狰狞伤痕,眼窝深陷,连抬眼的力气都近乎耗尽。 “根据我的遭遇,她应该同时具备吸血、灵力掠夺的能力,还有那恐怖的速度。只要触碰到她周身的黑雾,血液和灵力就会飞速流失,整个人瞬间变得软瘫无力。” “小雪、小镜,情况大致就是这样。”身著古典女僕服的岁久,指尖捏著青瓷茶杯轻抿一口,语气沉稳地接话, “接到敏速的匯报后,我们立刻向各辖区干员下发通知,短短几小时內,就发现了十具异常躯体。” 牧镜抬眼望向指挥室中央的监控大屏——十具躯体整齐码放在特製冷藏柜中,状態与敏速如出一辙,皆是乾瘪枯槁。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脸上凝固著各异的神情,每一张都写满了极致的痛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这些人与敏速的遭遇高度相似,但有一点需要纠正: 根据最新报告,他们並未死亡,只是陷入深度沉睡,且体內灵力被剥离得一乾二净,连一丝残留都没有。 更关键的是,他们全都是普通阶超凡者。”岁久顿了顿,补充道, “幸好岩力干员及时赶到救下敏速,我们才得以掌握这个恶魔的核心特徵。” 她轻点手中的雷射笔,大屏上瞬间浮现出一张素描画,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画中女子身著夜行服,紫发垂落肩头,脸上的厉鬼面具线条扭曲狞厉,每一笔都透著非人的狂怒与亘古不散的怨毒。 “这是根据敏速的描述,结合她画的简稿侧写出来的形象。”岁久看向眾人,“大家还有补充吗?” 牧镜沉默片刻,思考如何拋出结论。 而后他向前半步开口:“局长,或许不该称其为恶魔,更可能是魔契者。 我怀疑,这一系列案件背后,是一场具有强烈仪式感的魔契突破仪式。” “你们看,每个人的脖颈处都有咬痕。”他抬手指向大屏,“这些咬痕全都精准落在脖颈正中央,而且结合躯检报告,凶手作案时间全集中在夜间。” 岁久放下青瓷杯,缓缓点头:“牧镜干员的分析很有道理。 那么,此次案件成立专案调查组,由牧镜担任队长,雪华任副队长,岩力、敏速为队员,专门负责这起魔契事件。” 话音刚落,指挥室內的空气骤然凝固。 沙发上的敏速皱著眉,满眼疑惑地望向岁久。 岩力更是猛地一拍桌子,指著牧镜怒目圆睁: “局长!凭什么让一个区区白级普通阶干员当队长?小敏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必须儘快抓到凶手,怎么能让一个新人带队!” 因为牵涉十二魔器,属於机密情报,岩力和敏速这些紫级干员此时还並不知道,镜域魔契与残响之塔的两起两起危机,全是牧镜一手解决的。 岁久正要开口解释。 雪华也皱起眉,看向岩力和敏速,显然准备为牧镜辩解。 但牧镜却率先向前一步,拦住了两人:“敏速干员、岩力干员,这起事件的关键不在於硬实力比拼,而在於精准揪出那个速度极快的魔契者。” “那你要怎么证明你能揪出这个速度极快的魔契者???你明明仅仅是昨天才加入圣灵局的白级干员罢了,有什么资格保证能解决这次的事件。” “那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牧镜语气平静道。 他不打算藉助岁久和雪华的担保。 因为他知道,这起事件必定会扩大,之后一定会有更多人遭遇此事,所以他必须夺下这次事件里圣灵局的专案指挥权。 若不能凭自己的能力稳住指挥权,后续加入专案组的人也不会信服,只会耽误更多时间、造成更多伤亡。 “嗯?”岩力挑衅地望了过来,“你能有什么赌值得我们打?不如我们直接打一顿,谁贏了就让谁当队长。” 而此刻在沙发的敏速疑惑地问道:“如果按实力的话,雪大小姐不是应当直接担任队长吗?” “是啊,我就是要打败这个狂妄的小子,然后推举雪大小姐担任队长!!!局长跟雪大小姐都被这个小白脸给迷惑了!明明一点实力都没有的人怎么配领导我们。” 牧镜却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们就赌谁能够在现在立刻就找出那个魔契者的位置!” “什么???”岩力先是一愣,隨即怒火更盛:“小子,你是不是在耍我!到时候隨便编个位置碰碰运气。” 就连雪华此刻也不放心地握紧了牧镜的手掌。 雪华也攥紧了牧镜的手掌,眼底满是担忧。 唯有岁久饶有兴致地看著牧镜,她相信牧镜不会提出毫无把握的赌注,更好奇他究竟有何依据。 牧镜没有理会岩力的怒斥,再度指向大屏上的十具躯体:“若是魔契仪式,就必然存在仪式性和规律性。” 眾人纷纷点头,岩力却不耐烦地懟道:“这还用你说?所有人都知道!” “那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十人的所属辖区?” “咦?”牧镜身旁的雪华轻声念出屏幕上的標註,“1、2、3、4、6、7、8、9、10、11区?” “没错,唯独第五区和第十二区没有发生案件。”牧镜点头。 而一旁的岩力却是不屑道:“怎么可能是那么简单的仪式啊,难道你要说今晚他们就会出现在这两个区吗?太儿戏了!” “不,更准確地说,这个魔契者今晚必定会出现在第十二区!”牧镜语气篤定地说道。 ………… 第45章 詆毁神、质疑神,到信任神!(求追读!!) “咦?”牧镜身旁的雪华轻声念出屏幕上的標註,“1、2、3、4、6、7、8、9、10、11区?” “没错,唯独第五区和第十二区没有发生案件。”牧镜点头。 而一旁的岩力却是不屑道:“怎么可能是那么简单的仪式啊,难道你要说今晚他们就会出现在这两个区吗?太儿戏了!” “不,更准確地说,这个魔契者今晚必定会出现在第十二区!”牧镜语气篤定地说道。 至於为什么今晚必定会出现在第五区当然不是什么辖区规律,他是先画靶再射箭——他一早就知道那傢伙的落脚点。 “为什么呀?”雪华乖巧地追问,眼底满是信任。 “按正常顺序,作案区域应该从1区顺延到11区,但仪式却刻意跳过了第五区。”牧镜抬手指向地图上的第五区: “真相只有一个:第五区一定有尚未发现的受害者躯体。昨天魔契者本要完成第五区的仪式,再前往第十二区,却恰好遇上敏速干员,被迫中断了行程。” 雪华像只乖巧的小猫般点头,眼底亮了起来:“也就是说,她今晚一定会去第十二区补全仪式?” “简直是无稽之谈!”岩力嗤之以鼻,“魔契者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死板地按顺序作案? 而且遇上敏速就放弃第十二区?难道他们还准时下班不成?这些辖区说不定只是巧合,你又没法证明第五区有尸体!” 与此同时,【现实弹幕区】也纷纷吐槽: 『来了来了,经典名台词: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笑不活了,我还以为牢镜有什么神级推理,结果就这?不如说十具躯体都是男性,十二区男性最少,所以今晚必去那,都比这靠谱。』 『道理,层主的猜测还真比牢镜有逻辑——第十一区受害者是敏速(女性),说不定下一个目標也是女性,十二区女性密度高?』 『哈基镜打架还算有脑子,让他搞破案还是太为难他了。』 『但製作组不可能拍无意义的片段吧?蹲一个反转。』 『反正我觉得牢镜肯定是对的,怎么可能像牢鹰那样乱猜。』 『一粉顶十黑,兄弟你疑似太极端了!难道牢镜是你叠啊,你那么支持他!』 『叠nmd头!!!』 瞬间,弹幕区“友善”地吵作一团。 就在牧镜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岁久的特製手机突然亮起。 她轻点屏幕接通通话,开启扬声模式,听筒里立刻传来急促的匯报声:“局长!刚刚在第五区发现一具躯体,同样被吸乾了灵力和血液!”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雪华转头望向牧镜,眼底满是崇拜的光芒; 岁久则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欣慰神情; 岩力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没底气的嘟囔:“也……也许只是巧合。” 敏速脸上的疑惑也渐渐散去,看向牧镜的目光多了几分认可。 甚至连牧镜都觉得这个这时机也太巧了—— 我都还没有开枪,岩力干员你怎么就先倒了。 说真的,刚才那些推理纯属瞎编——第五区是一定能够发现躯体的,因为这次的事件比想像中的要严重很多。 並且会顺著时间的流逝,愈加地严重。 此时【现实弹幕区】已经刷爆了: 『wc,这波时机神了,全体起立!』 『不是动脑推理不行,而是跟著牢镜直接抄答案更有性价比!!』 『詆毁神、质疑神,最后到信任神,仅仅只需要三秒的时间!』 『兄弟们,我受不了了,小雪用崇拜的眼神看向牢镜的时候,太可爱了!!!』 『前面的黑子,出来说话!!!』 牧镜扫了眼弹幕,默默嘆气:这群弹幕老哥,怎么比他还没原则! “事不宜迟,我们先去第十二区现场勘查。”牧镜收敛心神,率先开口。 “好!”雪华第一时间应声,挽紧了他的手臂。 “哼,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岩力小声嘟囔,却还是站起身,“没亲手抓到凶手,我可不算你贏!” 岁久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温和地说道:“小镜、小雪、小敏、小岩,你们放心去查。其他辖区今晚的例行巡逻会加倍,確保万无一失。” ………… 夜色渐深、第十二区、商业街、霓虹次第。 “不是,队长、副队长,虽然我也很想相信你们!”敏速脸上的细纹已透出几分粉润,不復下午那般乾瘪枯槁,气色好了不少。 “但是我们现在莫非是在逛街吧!!!是在逛街吧!!!” 此刻她正扶著额头,一脸无奈地看著眼前的景象,还不忘扯了扯岩力的袖子:“小岩,咱们在执行任务呢。” 岩力嘴里塞著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道:“要不是看在雪大小姐的面子上,我才懒得陪这小子瞎逛……再吃一串就认真查!” 牧镜顺手又递过去一串糖葫芦,语气平淡:“尝尝,第十二区的特色。” “副队长!你快管管队长啊!”敏速转头望向挽著牧镜手臂的白髮少女,眼神里满是求助。 “管管队长……”雪华原本还皱著眉望著牧镜递糖葫芦给岩力。 听到这话瞬间脸颊泛红,眼底漾开幸福的笑意,轻声呢喃,“难道在大家眼里,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吗?” “算了,没救了。”敏速看著这诡异的三人组,彻底放弃了挣扎。 这哪里是专案组,分明是出来吃喝玩乐的观光团! 眾人漫无目的地逛著,夜色愈发浓重,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 原本喧闹的叫卖声、谈笑声,不知不觉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晚风颳过街道的轻响,透著几分阴森。 “是黑雾!”敏速浑身肌肉骤然紧绷,瞳孔骤缩,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怒气——她永远忘不了那黑雾带来的羞辱。 话音刚落,一团浓黑如墨的雾气从街角四散开来,飞速瀰漫,越来越浓,像一张无形的巨网,缓缓向四人笼罩而来…… ………………… 第46章 雪华最不愿看到的场面!(求追读)) 她的话音刚落,一团浓黑如墨的雾气从街角四散开来,飞速瀰漫,越来越浓,像一张无形的巨网,缓缓向四人笼罩而来。 牧镜敏锐地捕捉到,那戴著紫发厉鬼面具的身影,肩头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他心中瞭然——对方一定是没反应过来,方才她死死锁定、视作囊中之物的灵能者,此刻竟从一人变成了五个。 而在黑雾初现的剎那。 敏速早已催动【极速】技能,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瞬间衝到小女孩身前,將她抱到眾人身后,警惕地盯著那片翻涌的黑暗。 “哈哈哈!没想到队长猜对了!悄悄清场,跟著小女孩留下来,果然把你这个藏头露尾的傢伙钓出来了!” 岩力双手叉腰,大步站在眾人前方,指著厉鬼面具人放声大笑,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 “无聊。” 面具之下传来一道沙哑乾涩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头般刺耳,却能清晰分辨出是女性的嗓音。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在场眾人皆是一愣。 岩力更是被这话彻底激怒,额角青筋暴起:“你这丧心病狂的魔契者!残害了那么多无辜之人,双手沾满鲜血,居然还敢说无聊?简直无可救药!” 怒火未熄,厉鬼面具女已然动了。 她周身的黑雾骤然沸腾,化作一道漆黑的洪流, 这片黑雾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裹挟著凛冽的劲风,朝著岩力猛衝而来。 不过瞬息之间,冰冷的黑雾便已缠上岩力的周身,將她笼罩其中。 “【巨力?巨大化】!” 岩力隨即厉声喝出灵能,周身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红光,红光如同实质般缠绕在她身上。 紧接著,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 原本合身的白色外套被瞬间撑得紧绷。 下一秒便“嗤啦”一声撕裂开来,手臂上的肌肉如同充气的气球般迅猛隆起,线条硬朗如钢铁。 原本一米六左右的个子,眨眼间便窜到了两米五的高度,活脱脱一尊巨型壮汉。 外套的领口早已崩碎,露出的却並非白皙的肌肤,而是一件紧贴身体、隨肌肉膨胀而伸缩的红色紧身衣。 “喉!!!” 她微微抬头,原本温和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变得凶狠暴戾,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厚重的咆哮,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震颤。 可那黑雾却丝毫没有畏惧,依旧如同附骨之疽般蔓延。 冰冷的触感顺著脚踝攀爬而上,像黏腻的蛛网,死死缠上她的四肢。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其余眾人已然同步反应。 “圣痕突破——!” 雪华的清喝声响起,周身瞬间旋起一阵银色的风暴。 风暴之中夹杂著无数锋利的利刃碎片,碎片在红光与黑雾的映衬下闪烁著寒芒。 下一秒,她手持著双手利剑、怒展双翼出现,整个人如同降临人间的女武神。 而岩力根本没等雪华完成突破,双脚猛地蹬向地面,厚重的水泥地面瞬间裂开几道纹路。 她无视周身缠绕的黑雾,如同发射出去的炮弹般,带著破风的闷响,径直衝向厉鬼面具女。 或许是没想到岩力会如此悍不畏死,厉鬼面具女竟微微一怔,身形短暂地僵在了原地。 “我倒要看看,你这装神弄鬼的傢伙,面具底下到底长著一张什么样的丑脸!”岩力怒吼著,硕大的拳头裹挟著千钧之力,狠狠砸向对方的厉鬼面具。 “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刺耳响起。 面具的额角瞬间裂开一道蛛网般的裂痕,细碎的铁屑飞溅在半空, 铁屑尚未落地,厉鬼面具女的身体便如同融化的寒冰般,缓缓化作一团模糊的人形黑雾。 岩力的拳头径直穿透了黑雾,结结实实地挥了个空 可她身后的黑雾却愈发猖獗,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越缠越紧,顺著小腿疯狂向上蔓延。 不知不觉间,便將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黑雾越来越浓,浓稠得几乎看不见人影,唯有一双猩红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此刻的岩力,活像一尊被邪灵附身的红巨人。 黑雾之中,传来细微却刺耳的“刺啦”声,像是水蛭的吸盘紧紧吸附在皮肤上,正缓慢却贪婪地吮吸著什么——那是岩力的灵能与血液。 “啊啊啊啊!!!” 岩力嘶吼著怒叫、 疯狂地挥舞著拳头砸向地面、撞击周遭的墙壁,水泥地面被砸得碎石四溅,墙壁上布满了凹陷的坑洞, 可那些黑雾却如同冰冷的锁链,死死缠绕在她身上,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反而越缠越紧 “无趣。”厉鬼面具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著几分戏謔与轻蔑,仿佛在戏耍笼中困兽般,看著岩力在黑雾中痛苦挣扎。 直到此刻,岩力才真切体会到,昨晚她的搭档被黑雾吮吸灵能时,那种无力而绝望的滋味。 仅仅几瞬息的功夫,她撞击地面的力度便越来越小,身体的力气如同流水般飞速流逝,原本膨胀的身躯也开始缓缓收缩,【巨力?巨大化】的效果正在快速消退。 就在她即將彻底失去力气之际,一道银色的光芒刺破黑雾。 岩力心中一喜,以为是雪华赶来救援,可映入眼帘的,却並非银色的鎧甲与利剑。 “【圣焰!】” 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 紧接著,一柄缠绕著熊熊烈焰的赤剑出现在视野中。 艷红的火焰在剑刃上翻腾跳跃,散发著灼热的温度,仅仅是靠近,便让周遭的黑雾微微躁动起来。 岩力心中满是震惊——她方才催动【巨力?巨大化】,尚且无法撼动这如附骨之疽的黑雾分毫。 可这个仅仅是白级实力的男子,仅凭这一道火焰,竟让缠在她手臂上的黑雾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 虽则躯干上的黑雾依旧像吸盘般死死黏附,但这已然是绝境中的希望。 “忍住。” 牧镜的声音平稳而冷静,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岩力正疑惑他的用意,便见牧镜轻轻扭动了手中的赤剑。 赤剑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沉睡的巨兽被唤醒。 剑脊上原本跳动的艷红火苗猛地炸开——如同被狂风引燃的柴火,瞬间暴涨成半人高。 火焰卷著火星,朝著岩力的方向扑去。 火焰掠过脚踝,带来一阵灼热的痛感,岩力的皮肤被燎得发红。 可那些缠在她腿上的黑雾,却如同被烫到的毒蛇般,疯狂地向后回缩,一点点褪去,最终露出底下苍白却乾净的皮肤。 “真是有趣!!!”不远处,厉鬼面具女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竟多了几分兴奋与玩味。 牧镜听到这话,內心不禁一阵无奈。 怎么这话和那个小魔女说得如出一辙? 不过,与小魔女不同的是,厉鬼面具女话音刚落,身形便骤然爆退,显然是打算撤离。 而这一切,早已在牧镜的预料之中——方才雪华之所以没有立刻出手,便是在等待此刻。 “【超灵弹】——” 雪华清越的喝声在黑雾空间中迴荡。 声音未落,她周身早已被浓郁的银光包裹,身形化作一道锐利的银色光线,以极致的速度朝著厉鬼面具女爆射而去! 银光与黑雾猛烈撞击的剎那,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可雪华却骤然一空——那团黑雾竟瞬间四散开来,化作无数细碎的黑点,她径直衝了过去,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雪华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调转方向,顺著最大那片黑雾消散的轨跡继续追击。 足足追逐了三分钟。 她才总算追上了那道逃窜的人形黑雾。 手中的双手利剑猛地挥出,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黑雾狠狠斩去…… 可下一秒,她的剑却径直穿过了黑雾。 那团人形黑雾如同破碎的泡沫般,在黑夜中消散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朝著夜空飘散而去。 “可恶……”雪华紧握剑柄,脸上满是不甘。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扑了个空。 “不对……”一个念头猛地闪过脑海,雪华脸色骤变。 “不好,镜君他们……” 雪华心中一紧,不再犹豫,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银光,飞速朝著方才的商店街衝去。 当她抵达时,映入眼帘的,正是她最不愿看到的场面。 ----------------- 第47章 姐姐,那个OO是什么(求追读!)) 雪华开启大招追击黑雾的同时。 一旁的敏速也意识到此刻是反击的最佳时机。 她立刻抓住机会。 身形化作一道急速的闪电,朝著另一个方向的黑雾衝去。 此时的战场上,便只剩下牧镜、岩力与那个小女孩。 黑雾彻底退散后。 岩力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 方才牧镜的圣焰虽驱散了黑雾,却也一併烧毁了她身上那件红色的紧身衣。 此刻她身上毫无遮蔽,唯有几处被火焰灼出的红痕,模样狼狈至极。 她慌忙伸出手,紧紧捂住身旁小女孩的眼睛。 同时借著小女孩的身形勉强遮挡自己。 可小女孩却好奇地眨著眼睛,从她的指缝间偷偷张望,稚嫩声音响起: “咦,姐姐,你这是什么呀?” “小孩子,別乱看!!!” 岩力又羞又气,急急忙忙半蹲下身。 並对著小女孩厉声呵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牧镜早已预料到这般场面。 早已闭上了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睁开过,丝毫没有窥探的意思。 他沉默著脱下自己身上的红色外套。 快步走到岩力身边,將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外套十分宽大,恰好能將岩力高大的身躯紧紧包裹住,遮住了她的窘迫。 “谢谢……队长。” 原本豪气干云、大大咧咧的岩力,此刻竟变得扭扭捏捏,声音细若蚊蚋。 她死死攥著外套的衣襟,心里七上八下。 却终究没好意思问牧镜方才有没有看到,那样的问题,实在太过尷尬。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牧镜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异样。 “那个……” 岩力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满是羞涩与愧疚, “队长,我想跟你道个歉。” 她说著,左手紧紧拽著外套,身体微微前倾,对著牧镜深深鞠了一躬,: “我不该先入为主,因为你的实力不高,就认定你的判断是错的,还一直质疑你……对不起。” 牧镜轻轻摆了摆手,神色淡然。 毕竟他当初的判断,本来就是胡扯的。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魔契者一定会出现在这里。 岩力见他没有怪罪,腰弯得更低了,脸涨得通红,语气急切地补充道: “不对!队长,我又说错了!你的实力一点都不差!这次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恐怕……”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哽咽,满是感激。 “抬起头来。”牧镜的声音响起。 岩力依言,慢慢抬起头,直视著牧镜的眼睛。 他的黑瞳深邃而坚定,没有丝毫她暗自揣测的戏弄与羞辱。 反而满是鼓励与真诚,如同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她心中的愧疚与不安。 “作为同伴,我们要做的,是交出彼此的后背,无条件相信对方。” 牧镜的话语不重,却字字千钧,砸在岩力的心上。 闻言,岩力心中愈发惭愧,可同时,一股强烈的暖流也涌上心头。 她立刻直起身,向前一步,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牧镜的手,眼神坚定而炽热: “队长,我知道了!以后我们一起努力,击败所有的魔契者!” 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银光骤然闪过。 紧接著,一道清冷而冰冷的声音传来,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意与醋意: “镜君,岩力干员……你们在做什么!!!” 雪华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脸上仿佛覆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黑气。 岩力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方才她只顾著鞠躬道歉。 而它的外套仅仅是披在身上,並未繫紧。 此刻她双手紧握牧镜。 此刻的动作幅度稍大,外套的领口微微滑落,不经意露出了胸前的白皙…… 与此同时,【现实弹幕区】瞬间被各种顏色的弹幕刷屏,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wc!抓姦现场!!!』 『是什么蒙蔽了我的眼睛!!』 『该死的製作组!!!怎么又是圣牧!!!全tm是圣光挡视野,我要举报!』 『该死的牢镜,魅魔本魔啊!!!上一秒还哈气的傢伙,下一秒就开始感激涕零了!!!』 『牢镜这小身板,真扛得住巨大化岩力的衝击吗?我表示怀疑!』 『我看悬,主要是旁边还有个杀气腾腾的小雪!这波是腹背受敌啊!』 『不过说真的,牢镜这波防柴刀意识满分!全程闭眼+披外套,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镜老师,请再教教我!!!』 实际上,在岩力忽然跃向他。 双手紧握他的瞬间,牧镜便已然闭上了眼睛。 毕竟在他看来,岩力既不是女主,也不是什么关键角色。 甚至自身实力也不算顶尖,根本没必要与她產生不必要的误会,更没有打算攻略她的想法。 可此刻的岩力,整个人如同烧开的蒸汽锅,周身仿佛都在冒著热气。 她慌忙鬆开牧镜的手,用外套死死裹紧自己的身体,对著雪华慌张地摆手: “雪大小姐,我没有想对队长做什么!你別误会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风声传来,敏速的身影出现在眾人面前。 她刚从反方向的黑雾区回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先是一愣,隨即惊呼出声: “啊!小力,你对队长做了什么啊!!!” 一旁的小女孩也好奇地探著脑袋,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 “姐姐,你怎么又露出来了啊!” “啊啊啊啊啊!!!” 场上同时传来了三句惊呼!!! ……………… “事情就是这样。” 经歷了一番解释后,雪华总算是鬆了口气,原谅了岩力。 可她依旧皱著眉头,像一只气鼓鼓的小猫,闷闷不乐地说道: “哈哈哈,原来是误会啊。” 毕竟只是一场误会,而且牧镜自始至终都闭著眼睛,显然没有任何逾矩的想法。 可即便如此,雪华还是下意识地紧紧挽住了牧镜的右手。 牧镜无奈地摇了摇头,抬起右手,轻轻抚摸著雪华的头顶,动作温柔而宠溺。 雪华原本阴沉的脸色,在他的触碰下,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眼底的寒意也消散无踪,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了难得的可爱模样。 一旁的敏速拉著岩力,凑到她耳边低声嘀咕: “哇,小力,虽然我很想支持你的第一段恋情,但是雪大小姐和队长真的太般配了! 你看你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雪大小姐露出这么温柔可爱的表情呢!” “我、我才没有喜欢队长呢!”岩力慌忙反驳,脸颊却再次红了起来, “不过,我確实改变了对队长的看法。 他根本不是在吃软饭,也不是雪大小姐的小白脸! 他不仅脑子转得快,判断精准,实力也很强,而且还很体贴女生,和女生的边界感也把握得很好…… 总之,是个很有安全感的人!” 她一股脑地说出了牧镜的诸多优点,越说越急,越说越认真。 “咦,姐姐这不就是系欢上大哥哥了吗?” 小女孩的声音適时响起,天真无邪的话语,瞬间让岩力的脸涨得通红。 “咦?小不点,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岩力慌忙抱住小女孩,用手紧紧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牧镜的声音適时响起,打断了几人的闹剧,语气恢復了沉稳: “所以那个魔契者,最终逃跑了吗?” 雪华与敏速同时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不甘: “她的速度太快了,而且黑雾擅长隱匿,追了一路,最终还是让她跑了,可惜了这次机会。” 一旁的岩力立刻说道: “不过,按照之前的线索,她还要来十二区完成契约。 我们只要从明天晚上开始,加强十二区的巡逻力度,布下天罗地网,一定能再次抓住她! 而且我发现,她的黑雾似乎很怕队长的圣器!刚才队长的圣焰,一下就把黑雾驱散了!” 牧镜心中瞭然——这是自然。 毕竟这柄赤剑,本就是他专门为了对付这个魔契者而准备的圣器,克制黑雾乃是意料之中的事。 “嗯嗯!小力说得对!明天我们好好准备,一定不能再让她跑了!”敏速立刻附和道,眼神坚定。 “好。”牧镜点了点头,“今晚的情况,先向局长匯报一下吧。”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可牧镜的心中却十分清楚。 一切,並没有那么简单。 明天晚上,將会有更加剧烈的事件发生,事態將会朝著不可弥补的方向崩坏。 而这……正是他所期望的。 而某处虚空之中。 一道娇俏而戏謔的嗤笑声缓缓响起,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