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1章 陨落的天才 符晨一直被老爸怀疑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从出生那一年,符晨就展示出来了完全和自己小学肄业学歷不遗传的智商和天赋。 半岁走路、一岁说话、三岁熟读各种诗篇文章、从幼儿园开始读的都是超重点学校… 七岁成就一阶武者、十一岁考得初级炼药师,这种少年履歷放在全国也称得上是屈指可数。 上至学校的领导老师,下到步行街尽头的算命张掉牙,都说符晨绝对称得上是百万中无一的天才,乃文武双曲星转世! 成为了蓝山市无数家庭茶余饭后的“別人家孩子”。 有这种孩子,就算自己送外卖打螺丝也会不自觉昂起头颅吧? 但问题来了,老爸符龙虎和老妈刘丽萍,他俩读书生涯加起来都没到小学六年。 咱们凭什么能生出个这么牛逼的儿子? 抱错了? 每当他们看见符晨眼中那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和睿智,那种想法愈加激烈。 不过好在。 符晨刚满十五岁那年,天才陨落了。 这是老爸老妈喜欢的小说剧情。 “王姐,听说你家小孩明天开学了?恭喜你啊,蓝山第二中学好吶,是个重点高中!” “好什么好啊…隔壁街的谭诗韵都考上了圣灵武道中学呢,那可是蓝山省第一重点,全国top3的武科高中!” 晚八点,蓝山市,新桥街的大榕树下许多街坊邻居吃完饭后聚眾閒聊。 “对了,和她一直走得比较近的那个符晨,去年不是传闻受了什么刺激导致成绩一蹶不振么,他考得咋样,上哪所学校?” “蓝山市培才中学。” 出门倒垃圾经过榕树的符晨微笑地站在街坊们面前。 “培才中学”,又称废材收容学校,如同响雷一般迴荡在眾人胸腔。 短暂的沉默,下一秒,街坊们瞬间散开,逃之夭夭。 甚至嘴里都没有一句例如“家里煮水的火忘记关了”之类的客套话。 长相清秀的符晨顺手將垃圾投进回收桶,笑容更甚。 他没觉得惊讶。 要是你面前站著个即將就读全国最垃圾学校、中考文化、武学、炼药等各个科目零分的公认垃圾生和傻子… 你也得跑。 虽然华国这些年来已经逐渐將高中分流改成了十二年义务教育,让一些即便再差再烂的不良学生与差生也有学校容纳。 但在大眾眼中,这些人和社会的边角料垃圾渣滓没什么两样,放进学校不过就是集中管理,让他们不要危害社会罢了。 科技,武道,文化如此发达的社会当下,成绩差代表著成就低,不会被任何人待见。 就读末尾学校的学生带给他们的印象: 对社会没用的人、不良少年、街溜子、傻子、神人、流口水的小糖人… 並非刻板,所以避之若浼是正常的。 回家的一路上,看见符晨的,没有一个不退让三舍,似乎都不愿意和这个长相清秀,个子挺高的小伙子走太近。 人们看不到一个优秀的人背后的努力,也不会纠结曾经如此天才的符晨为什么短时间內就一落千丈,武道修为、炼药手艺尽失,连文化成绩也变得如此差劲。 他们只知道,现在的符晨不像往日一般天之骄子,而是个泯然眾人的差生。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种被贴上標籤的人,一旦影响到他们的小孩那就糟糕了。 街角的算命摊上,正张著一口烂黄牙给客人算命看相的张老头故弄玄虚摇头晃脑,恰巧看见经过的符晨,恍如见了鬼一般… 撒腿就跑,连摊子都不顾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客人。 算命张老头真的怕了,称符晨是他职业生涯的滑铁卢一点不过分。 刚出生时,张老头就断出了符晨乃文武双曲星转世,有逆天之才华。 一开始也的確如此,从出生到十五岁之前,符晨展现出了完全凌驾於同龄人之上的天赋。 可谁知道一贯算命看相精准的他,在符晨十五岁那年成绩一落千丈、一蹶不振变成了个科科零蛋的“傻子”之后,彻底是砸了自己招牌。 至此,张老头每次看见符晨,总是深怀恐惧。 符晨笑著摇头,张老头那个仍在懵逼状態下的客人不认识他,他便上前含糊了几句好话: “这位哥哥,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面带红光,福泽深厚,运势极佳啊!” 客人很受用,递上了一张百元大钞。 符晨手指捻起钞票的一角,缓缓抬起,路灯透过纸钞显现出左下角的纹路,他笑著用另一边手弹了一下。 揣在兜里,欣然回家。 ... “阿晨的中考成记並不里…” 纹身男人在电脑上足足花费了十分钟才打出这几个字,接而皱著眉头思索。 他回过头来问刚回到家的儿子符晨:“想字怎么拼来著?” 丈育啊… 还没等符晨回答,一旁梳著捲髮的老妈刘丽萍翻了翻白眼: “xian呀,老公你能不能有点文化?” 如果有文化的话,符龙虎当年也不会在虎口处错把“忍”纹成“忽”了。 当一个文盲尝试通过写小文章兼职挣钱来帮补家用,那么情况真的糟糕透了。 没办法,这段时间多个外卖平台的上线,平台为了低价引流,把骑手的外卖单价都给压了不少,这让原本是全职骑手的符龙虎不得不寻找一份合適的兼职。 写小文章已经是所有文字类工作中他“最”擅长的了,符龙虎本身就和老妈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得多给符晨点零花钱,毕竟自己的宝贝儿子明天就正式上高中了,这可是他们老符家第一个上高中的子孙! 虽然也託了国家拓宽的十二年义务教育政策的福。 恍然大悟后的符龙虎,打完字后隨手將手边的纸擤鼻涕,瞟了一眼惊觉是儿子符晨的录取通知书后,连忙將已成褶皱的通知书摊平。 被誉为收容无数唐人傻子神人的最烂中学,上面“蓝山市培才中学”的几个字何其醒目。 符晨想提醒老爸可以用语音输入,但下一秒听见对方那一口比老头的痰还浓的闽南口音,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抱著后脑勺,脸上打了唇钉鼻钉的老妈子刘丽萍给他递来了刚切好的水果。 看著只读到小学三年级的老爸打算以自己为模板兼职写小说,他又笑了笑。 他们家的氛围和传统的中式家庭大相逕庭。 当一个传统的中式家庭里出现了位能够改变家族命运的天才,正常的长辈会非常激动;当这个天才以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坠千丈之后,迎来的会是长辈们的声嘶力竭。 就像突然拖后腿的队友一样,你不安慰,还要压力人家。 不对,想想搜打撤捡了大红被队友坑掉的、lol顺风送人头的、cs没打中一枪非得报大残的... 你能忍住不去压力坑逼队友? 可他爸妈却不一样。 当所有人都认为符晨是文武双曲星下凡,是真正的天之骄子的时候,只有他那睿智的老爸始终相信… 並且坚定不移的篤定著:他的孩子肯定是个废物! 毕竟虎父无犬子。 符晨表示:真的是谢谢你了(咬牙切齿)。 所以对於符晨后面的武道修为、炼药手艺尽失。 甚至通过自己“努力”考上了整个蓝山市、蓝山省,乃至整个国家最烂高中这件事(其实也没怎么努力,就是在各个科目的考场交了个白卷)… 父母认为是个好消息。 这是两件天大的好事! 第一,充分证明了鬼父…额是虎父无犬子,遗传了两人的智商,符晨果然是他们亲生的! 第二,蓝山第二十八中学几乎收录了整个省最为不可救药、糖、精神、神、奇葩的差生,为了不让这些“边缘学生”有机会危害社会… 通常在高中毕业之后,国家会给他们安排铁饭碗,整个工资不高但稳定的活,例如学校返聘,直接自產自销,让他们不要出社会搞东搞西。 也是吃上国家饭了。 要知道,像那些中等高中毕业,考上个平平无奇大学的普通人,炼药师还好些,那些烂大街的二阶三阶武者,就业都困难。 武者含金量越来越低,甚至沦落到外卖,快递等门槛低的行业。 符龙虎深有此感,那些叼毛武者,个个开电瓶车比他三十年鬼火驾龄还牛逼,送外卖根本卷不过。 在最烂高中毕业能被安排工作,在他们老爸老妈那个年代都算是干部级別的了。 也挺好的,能够让那些读书差的人也有一个落脚之处。 什么?你问如果考上大学怎么办? 放心,培才中学建立两百周年以来,迄今为止的大学录取率为0%! “明天就是小晨新生入学了,我得把好久没穿的衣服给整上,那可是大喜之日!”符龙虎有些激动。 符晨察觉不对,皱了皱眉头:“老爸,你说的是那件旺仔紧身套装?” 符龙虎挑眉:“对啊,红色,不应景么!” 老妈兴高采烈的將旺仔套装和豆豆鞋拎出来。 老爸老妈已经很久没当回精神小伙了,这不,看见符晨的成绩颇有当年他们的影子,年过三十五的他们瞬间又觉得自己年轻了。 花了半个小时只写了一句话的符龙虎决定休息一下,他把一千块钱塞到符晨手里:“上高中了,钱不要省,该花就花,別让同学看不起,不要担心家里,家里有钱!” “老爸老妈不要担心我,我有系统,当差生只是系统的任务,等我完成了之后,荣华富贵,武道实力,炼药手艺,通通都信手拈来。” 符晨诚恳的说道,可老爸老妈却笑飞了。 符龙虎摸了摸符晨的额头:“小晨,下一句该不会是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吧?” 刘丽萍:“你身上也有个老爷爷?” 符晨嘆了一声:“唉,长大你们就明白了。” 嗯,是这个味了。 即訥又中二,实在太傻福了,果然是我们的亲生儿子! 第2章 天才在左,废材在右 看著捧腹大笑的老爸老妈,符晨遗憾摇头。 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也许等他们再长大一些,就理解了。 符晨没说谎,他不仅有系统,还是个穿越者。 上几世的积德,让他穿越这一世存在武道、以及能够炼製各式各样魔力药水的现代科技社会中… 从出生开始就拥有了惊世骇俗的智慧、武道天赋和炼药资质。 但是问题来了,也许是前几世积的德太多,除了出色的天赋,他还觉醒了个系统。 【废材逆袭系统】 是的。 作为公认是天才的符晨,觉醒了一个错位系统。 这个系统將他的武道修为和炼药手艺给隨机封存了起来。 系统需要他维持自己废材的人设並且完成各种符合他身份的任务,只有这样才能够获得丰厚奖励和短暂解开自己封存的武道实力和炼药技艺。 这让符晨不禁琢磨,上辈子好像当过一段时间和尚,难不成是因为天道不喜欢禿驴,所以特意搞我? 他打开面板。 【废材逆袭系统】:本系统致力於让宿主从废材人设逆袭为天之骄子! 【废材】:符晨 【三维】:悟性(80,平均水平50)、力量(82,平均水平56)、体质(88,平均水平60) 【武道修为】:三阶五级(封禁中) (同龄人平均修为为二阶一级。) 【炼药等级】:高级一星(封禁中) (同龄人平均修为为低级三星。) 【当前任务】: 一、成功入学“蓝山市培才中学”:奖励武道修为一级,紫色魔药《小刀拉屁股》的关键材料“粉色心情特剂”。 二、入学后,成为班级倒数第一:奖励武道修为五级,橙色魔药《精华吸收增幅药》一瓶。 三、入学后,成为全校倒数第一:奖励悟性+5! 早在之前,符晨就把这个面板给读懂了,他的武道修为和炼药等级被封禁,只有维持自己的废材人设,才能够偶尔隨机解锁。 不然的话,他的这一身远超同龄人的天赋能力,什么也做不了。 毕竟一些普通大学毕业的学生,充其量也才三阶武道修为和中级八星到高级一星的炼药等级,而他现在都已经达到了。 所以他必须要通过故意把成绩弄废来偽造自己的废材人设。 结果他演技太好,不仅把系统给骗了,甚至身边所有人都坚定不移的相信他就是个曇花一现,伤仲永的废材蠢材。 如果说这个逼系统只会限制自己,那么符晨早就开摆了,最关键是: 这个破面板的任务分为一二三种难度,对应的奖励也有所不同。 难度越高,奖励越丰富,只是在当下的符晨看来… 只要他明天成功入学废材中学… 哦,是培才中学。 那么这三个任务都能水到渠成。 因为他中考考试成绩是零分。 没有比这个成绩更低的了,所以一进学校,如无意外,就能够直接完成三个难度的任务。 想想都激动,悟性+5是什么骚刚操作?85的悟性这还是人吗?普通人的平均悟性也才50而已! 况且,任务一完成,各种修为魔药的获得,直接让他迈向四阶武者,十六岁不到的四阶,整个华国都不曾拥有! 不过代价又是什么呢? 一个惊世骇俗的天才,他得在其他人面前继续维持废材和傻子差生的人设,这种难度一点也不比无实物意识“录”难度低。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符晨思绪,也打断了正在调侃他的父母。 他们家在一楼,符晨展现出惊人天赋的那前十几年,门庭若市,各种人过来拜访,普通的街坊邻居过来混脸熟的就不说了。 其他的,不是一些有身份的人前来结交,就是区,市的领导慰问。 但是自从符晨的成绩和天赋从天才衰落到废材之后,瞬间无人问津。 当时为了结交符晨一家,承诺將他们房子后续20年贷款给免除的开发商也不见踪影。 曾经的我们也被人羡慕… 唯一的,还是符晨在这两天街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谭诗韵。 符晨打开门。 高蹺的单马尾用粉红色皮筋裹著,一身尽显冷白色肌肤和流线型匀称高挑身材的运动短裤短袖,还有清冷淡然的气质在看见符晨后转变的喜悦。 確实是她。 少女被符晨盯著,眼睛似是心虚的闪烁了一下,最后弱声开口道: “符晨,明天就开学了,圣灵…” 似乎是担心触碰到符晨的软肋,她红著脸咳嗽了声:“我学校是寄宿制,所以以后可能得周末才能辅导你功课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似乎没有世俗一般的嫌弱爱强,即便符晨在外人眼里已经成了公认的废材,但是谭诗韵对符晨的態度从来没变。 她一直在用自己的努力尝试將符晨拉回正轨,几乎每天都要给符晨辅导功课。 “你不努力的话,没有人可以帮你,去了培才中学,如果你还是这样自暴自弃,那我会很失望的。” 似是带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谭诗韵往符晨怀里塞了一本武道教科书,上面密密麻麻是自己的笔记和注释。 当符晨抬头的时候,谭诗韵已经走远了。 认真翻阅了一下那本教科书,符晨突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这小妞,一阶的武道修为,刚刚达到低级三星的炼药等级,还辅导上我来了。 不过少女心事他都明白,权当帮一下这个可爱的青梅竹马了。 看见符晨关门后,老爸符龙虎提醒了一声。 “韩老师已经在阻止女儿和你的来往了,前两天我撞见她,她的笑容和以前大打折扣,不再热情温柔,好像见了鬼一样躲著我走。” 刘丽萍:“正常,韩老师那是给自家找未来女婿呢,你们俩青梅竹马,再加上我们家小晨之前这么聪明,肯定合適不过。 不过现在嘛…诗韵可是考上蓝山省最好的武道中学…那里全是真正的天才和高干子弟,她妈当然阻止诗韵和小晨接触了。” “不说他们了,小晨你上了高中之后有机会得找一个,要不以后找老婆就越来越难了!” 就是因为这个世界能学武证道,炼药修法,所以强者为尊,有钱有权有力的人通常都有好几个伴侣,因此普通人的婚姻竞爭力是非常薄弱的。 符晨挠头,这世界逼事太多,等他以后足够牛逼了,炼个性转药水不就完事了么? “老爸老妈,要是我以后一事无成,连老婆都討不到咋办?” “哎,我们给你一个普通的名字,猪脑子和平平无奇甚至称得上贫穷的家庭环境,却让你出人头地?睡他妈迷糊了也做不出这种梦。” 符龙虎:“是啊,没有这种道理的。” 刘丽萍目光看儿子,消瘦的脸颊慈祥不减:“能力差也好,虽然赚不到大钱,但至少也不用整天到处去打仗。 现在新闻总说哪哪哪个国家衝突,哪哪哪个什么秘境和边界有妖兽…当个武者或者炼药师危险得很呢。 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废柴安全!要真找不到老婆也没啥大不了的,现在娃娃都做得很逼真了!” 二老拍了拍符晨肩膀,安慰道。 “那现在给我买一个?” 二老笑容消失,慈祥的收起放在了符晨身上的手。 第二天九月一,热热闹闹的开学季。 新桥街每家每户有小孩初升高的,都放了鞭炮,祝学途顺利。 符晨家放了。 放隔壁的老王家也放了,还刻意在他们面前放。 “老王的儿子不是刚读高二吗,他们怎么也放鞭炮?”符龙虎和刘丽萍总是思维迟钝。 符晨微笑著耐心解释:“王叔善良唄,当年我被算命的称文武双曲星转世时,他们可是连续两个月愁眉苦脸,饭都吃不下,我想那应该是他们听说了天才之人容易命运多舛,为我的成长担忧。 现在当著我面放鞭炮,一定是衷心祝贺我考上了培才中学。” 老王人真是太好了! 三人齜牙咧嘴的笑著,三人打了车,三十分钟后,来到了培才中学。 这里周边很冷清,来来往往的家长和学生脸上几乎没什么笑容,除了符晨的老爸老妈。 绿化教学楼和普通学校无差,但他们没读过高中,对这里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一切都充满著好奇,將符晨草草送去教学楼,两人就牵著小手去逛校园了。 符晨深呼吸一口气,在教务处完成了入学手续,老师留意到他名字后多看了他两眼。 他也不管事何意味,拿著学生证往高一五班就走。 只要到本班级完成签到,就能顺顺利利的把三个难度的奖励给拿下! 符晨信心满满。 为了响应这傻逼错位系统的奖励,符晨被迫装傻福装了这么久…终於要迎接第一波收穫了! 精心策划全部科目零分的成绩,絶対足以让他完成全校倒数第一的目標成就任务了。 毕竟就算还有像他这样的“逆天”,中考最少充其量也跟他一样是零分。 如果都是零分,那么也得算並列倒数第一,这个任务还是能够让他完成。 每每想到任务中的那“达成全校最后一名”的奖励【悟性+5】,符晨就不自觉的挺起自己胸膛。 只有这样的奖励,才能够对得起自己一路上顛沛流离的装傻子啊! 【恭喜完成一难度任务,成功入学培才中学,奖励武道修为一级,获得紫色魔药《小刀拉屁股》的关键材料“粉色心情特剂”。】 系统的声音让他兴奋。 奖励的材料更是直接出现在了他手上。 可是… 为什么只有一任务提示完成了? 二和三呢? 难道他还不是全班甚至全校的倒数第一?这怎么可能? 他来到自己的班级门口,看见蓝白色的班牌下,上面写著,按照入学排名所分配的座位,排名分先后。 符晨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自己的座位排在第一位。 这证明,他在班里,排第一? 第3章 粉色心情 他右手提著仙女棒形状的魔药材料“粉色心情”,左手捻著学生证,面无表情的站在班级门口。 何意味? 我中考全科零蛋,这我都能拿第一? 就算其他人也都是零分,那也不能强行把我放在第一位吧?那我任务奖励怎么弄? 还没等符晨仔细琢磨这个废材学校的排名机制时… 他感觉有人在看他,转身,是一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长髮男生。 那长发男生的目光从符晨的手转移到他脸颊上:“你好同学,这里是?…” “高一五班。” “是,我知道,这里是高一五班!” “你干嘛,嚇我一跳!”符晨被突然声音放大的长髮男嚇到,退后一步。 他把髮丝挽至耳后:“你好,我叫刘海涛,男生。” “你好,我叫符晨。” “你是天才,我听说过你,我就知道是你!” “不,你才是天才。” 这是什么確定型人格的变种吗?把自己的话拿过去,当成他的见解和判断,这种人的底色大概是极限自卑自负人格。 虽然修为境界啥的被封禁了,但是符晨脑子还是灵活的。 还好啦,也算正常人,看来废材中学也没有传闻当中这么多神人。 符晨腾出右手和刘海涛握手,可对方只是直勾勾的仍旧盯著自己的眼睛。 “又怎么了?”符晨不解。 刘海涛小声一笑:“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別呢。” 符晨沉默了。 “我是男的,你看不出来?” 刘海涛上下左右打量了他一番,摸著下巴:“你不像女的。” 语气坚定且刻意比刚才重,將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 在眾人目光下,刘海涛將刚才和符晨相握的那只手放在鼻子前。 抽嗅两下,立马衝进走廊尽头的厕所,断断续续的水龙头爆射出水。 符晨皱眉,又看到周围学生的目光带有惊讶,好奇,羡慕,嘴馋,覬覦…好似在注视著自己的手。 臥槽… 符晨低头,这才惊觉刚才系统任务赠送的粉色心情特剂没收起来! 这个世界能够炼製各种各样拥有特殊能力和效果的魔药,而炼製魔药的前提,得具有相对性的特性材料和炼药师等阶实力。 而魔药的材料也是千奇百怪,例如具有让人p眼开花的紫色魔药【小刀拉屁股】的材料粉色心情特剂… 就是四阶以上女性炼药师使用过的仙女棒。 里面蕴含著炼製伤害性魔药的属性和逻辑规则。 看来是这玩意导致自己被刘海涛误会了。 符晨著急忙慌的將粉色心情特剂收起背包后,刘海涛也把手洗乾净了出来了。 他还想问一下刘海涛的中考成绩,结果一阵急促的皮鞋声从楼梯间传来。 同学们仿佛惊弓之鸟,一鬨而散。 因为此时,上课铃响了,教务处正在巡逻抓那些还没按时进入教室的坏学生。 作为培才中学的一员,符晨也早就提前了解过,如果没有这一群教务处老师进行严格管教。 恐怕“考进”学校的那这一堆渣滓差生们,根本没法进行有序和稳定的管理。 符晨冷静且真诚道:“刘海涛,你鞋带掉了。” 刘海涛挠挠头:“是啊,我知道我鞋带掉了。哎不对,我穿的是拖鞋啊!” 是啊,开学你穿拖鞋是什么意思?挨打一点不过分。 趁著教务处老师逮住刘海涛,將戒尺狠狠拍击在他这位同学肩膀上的间隙,符晨顺利的进了教室。 刘海涛挨了几板子也进门了,这时两人又听到了走廊厕所一阵嘈杂声音。 “我说老师,厕所只规定不能抽菸喝酒,可没规定不能边蹲坑边吃泡麵吧?” 一个寸头男生被教导处人员赶回了高一五班,一边手端著酸菜牛肉麵,袋装的那种。 另一只手提著裤子,露出半边光溜溜的屁股,残留著教导处老师赠送给他的红印。 他朝向符晨和刘海涛熟络的抬了抬头,算是打了招呼:“帮我提一提裤子,我把泡麵汤喝了。” 刘海涛偏不:“我帮你喝汤,裤子你自己提!” 符晨又沉默了。 他琢磨很久也没琢磨明白,这些话究竟是怎么对两个刚刚认识…不,甚至还根本不认识的人说出口的。 他嘆了一口气,自己排名班级第一,位置在整个座位处的左上角,也就是讲台视角最靠右边的第一位。 符晨一边咀嚼刚才遇到的那两个神人同学… 一边准备將自己的背包放下,却发觉座位旁边早已坐著一位奇形怪状的少女。 少女苗条漂亮,身穿黑色短裙,但凡是身上露出的肌肤,统统都刺满了艷丽的纹身… 水墨,,龙虎,玫瑰菊花,猫猫狗狗… 富婆哦,在皮肤上开动物园和花店。 顺著那些纹身,符晨聚焦到少女的脸颊上。 晨曦的光投射过窗户玻璃,他眼睛差点被刺瞎,定睛之后,原来是少女脸上各式各样的钉子反光造成的。 符晨愣住了。 你也是太阳? 还有,姐妹你cos的是佩恩?附近也没漫展啊? 感觉这种人手腕上全是花刀。 姚芷爱目光和他撞上,她打了三四颗眉钉的柳眉狰狞的盯著他,恶狠狠的问道:“你看个吧唧呢?” 符晨眼睛一亮:“你还有吧唧?哪呢?” “我意思是你看我干什么?你他妈有理解能力吗?” “你以为你钉子打得好看,文身文得有质感。別人就不能看了? 达文西画出来蒙娜丽莎也不至於藏著掖著不捨得给別人观赏呀,这么小气吧唧的话你怎么不穿棉袄?別把皮肤露出来呀…” 符晨眼睛闪过姚芷爱身上那一件高定香奈儿裙子和桌子上隨意堆叠的爱马仕包包,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以为你和其他人一样,也是来嘲讽我的。” 符晨表情鬱闷,没好气的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下:“原来你认为我也是如此肤浅的人。” 姚芷爱长相漂亮的脸蛋突然没那么凌厉了,抿了抿唇,屁股往右边挪了挪,让符晨的位置宽鬆一些。 不过和她短暂的交流后,符晨疑惑。 姚芷爱的语言逻辑比她刚才遇到的那两个叼毛好太多了,难怪能坐在自己旁边,也就是整个班级的第七名。 因为对方社会人纹身打钉的缘故,符晨对他的称呼也不一般:“大姐,你中考多少分?” “291。” “臥槽大学霸啊!” “这么高?那为啥我是第一名?” 第4章 是物理性质的打成一片吗 符晨得知姚芷爱的成绩之后很是惊讶。 倒不是因为对方的成绩有多么高… 毕竟在这一方平行世界的蓝星,学生考试不仅仅是文科,还有武科和炼药科,分別以不同方式进行考验。 每一个大科的总分是六百分,加在一起是一千六百分。 所以姚芷爱的291,相当於是蠢材中的蠢材了,来这个废材学校不冤。 只是为什么她还排自己后面? 这是他想不通的。 姚芷爱从口袋里掏出了包芙蓉王,给符晨递了一根,然后自顾自的点了起来,一脸看傻子的样子看他。 “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 符晨接过香菸放进口袋,他不抽,准备拿回家给老爸抽,他目不转睛的盯著啜吸过滤嘴的姚芷爱,似乎想验证些什么。 可期待中的七孔出烟的画面並没有出现,烟雾没从姚芷爱嘴巴上的钉子缝隙出来,而是凝做一团,被毫不客气的吐到了符晨的脸上。 “你上学不提前做一下学校的功课,不查一下攻略吗?这都不知道?” 符晨:“大姐,谁也別说谁,你不也有很多东西不知道么?” 姚芷爱皱眉疑惑:“我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这里能抽菸?” 符晨笑著抬手把面前的烟雾拍散,姚芷爱僵硬住的动作表情,和门外一位身材匀称但是满脸横肉的教导处老师气势汹汹衝进来的画面… 同时定格在了符晨的瞳孔之中。 在老师来到课堂上课之前,教务处的训导老师们会持续在各个教室的走廊周围巡逻,维持学生秩序。 並且蓝山市培才中学是国立学校,在这上学自动默认一切规章制度都要进行遵守,要不然就会被进行异常严格的处分和教训。 这一点,家长们也得遵守,不得不遵守。 没办法,能够在全国数千万中考生中垫底的数百名存在… 个个都是神人、奇葩,要是不严格集中看管,真保不准会做出什么危害公眾的事情出来。 三分钟之后,被拽出去训了一顿的姚芷爱握著通红的手掌灰溜溜的回到座位上。 双手叉腰,翻了白眼,咬牙侧身不去看符晨。 通过短暂的交流,符晨也看出来了,姚芷爱言语和外表武装得很凌厉,但实际未必。 “切,你以前还被称是天才呢,现在却来请教我问题?” 姚芷爱想像之中符晨被挖苦的恼怒並没有出现,她又不爽了。 他又磨了姚芷爱一番,在班主任到来之前,后者也终於经不住对方的口舌,只能没好气的交代了。 “呵,算我大发慈悲告诉你吧,班级排名,亦或者是年级和全校排名都不只是按照成绩来排的。” 不是按照中考成绩排的? 这和符晨以前受过的应试教育完全是两回事,一时间他想不明白,可是对方的言语,加上从刚才进门的整个过程,遇见的“神人”同学… 恍然大悟。 “难道除了成绩,学生在日常中的表现,或者说是精神状態以及各种各样的行为指標都是排名的组成因素?” “说他妈什么乱七八糟一大堆的听不懂的破话,”姚芷爱白了他一眼,顺带整理了一下鼻头的钉子,没好气:“就是人越不正常,排名就越低。” “听说你的成绩是全科零分?这都能排第一,看来你是我们班最正常的了。” 符晨不知道姚芷爱是怎么想出如此恰当的形容,他只是突然后仰,仿佛一切都想通了似的。 愣了半天后… 符晨没有再沉默了。 他突然释怀的笑了,大脑的褶皱仿佛一瞬间被磨平,顺滑如同挪威的森林。 臥槽了… 误闯地沟… 在学习层面上,实际两三百分的中考分数和零分相都是一个性质,都是差生中的差生,吊车尾中的吊车尾。 既然是一个性质,划分排名的当然就是精神、行为方面了,也就是姚芷爱嘴里的“正不正常”。 符晨原以为自己全科故意零分就已经很差劲了,但是这片土地上,永远不缺少更废材、更神的人。 回想从进教室之前语言逻辑爆炸的刘海涛,那个边拉边泡麵,让人给他提裤子的男同学,还有面前身体诡异打扮改造的姚芷爱。 貌似他还真是这些人中最正常的,这一点似乎真就毋庸置疑。 全科零蛋,不过是进入废材中学的门槛罢了… 用一句话来形容当下符晨的感受,那就是无法形容。 貌似这儿的情况和他想像之中的还要大相逕庭。 一直以来,培才中学的“废材收容学校”名號在人们眼中就不是什么秘密。 但从来没人想去了解这个学校和学生的情况,仿佛大家只需要知道这是个垃圾学校就行了。 符晨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同样的,符晨也发现系统颁发的任务比他之前想像中还要棘手的多。 难怪二、三任务分別让自己成为全班倒数和全校倒数的奖励这么丰盛。 叼毛系统还是没安好心! 不过总算知道了努力的方向。 也就是如果要符晨拉下自己的排名的话,就必须比他们更“神”,更奇葩和更不正常。 这他妈真有点难了… 符晨的脸色扭曲到了一起。 这也太难了,成绩差他还可以刻意,但是这些神人的行为举止和言语哪个不是真情流露鬼斧神工? 他怎么模仿得来? 別说模仿了,还要超越他们… 这简直是一件呕心沥血的事情啊! 这时候,刚才完成了系统任务一“成功入学”的空缺被另一个任务给代替了。 来不及悲伤了,还是先看看新任务是什么吧,全班第一和倒数第一的目標真不是一日之寒,叼毛系统没那么慷慨! 任务一:和同学们打成一片,奖励炼药师等阶一星,紫色魔药【小刀拉屁股】炼製材料“润滑剂”。 沉吟一声,將目光从姚芷爱满是钉子的脸颊挪移到了第二组的男同学脸上。 啪! 这算不算打成一片? 被符晨拍了一巴掌在手臂上的男同学一脸疑惑的看著他,与其说是疑惑,不如说是迷茫。 “啊?”(轻微流口水) “我帮你打蚊子呢。” “谢谢…” 符晨有些失望,因为並没有系统声音,因此他猜测任务应该是让他融入这群废材同学群体。 “嘘…班主任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第5章 斗破?斗破! 和穿越之前的世界不同。 因为蓝星人人修炼武道,因此每个人都是朝气蓬勃、精神抖擞的,符晨之前就读的重点初中就是如此。 很少会有垂头丧气,落魄不堪的精神面貌出现。 但是在培才中学… 符晨坐在班级的一角,用好奇且带有审视的目光扫过,整个班级五十个座位只坐满了一半。 不同於其他高中。 培才中学这两天主要是新生报导,九月三日才是正式的入学典礼,所以今天人没来齐。 入学的这二十多个同学里… 没有一个是特別有朝气和精神头的。 別他妈说学生了,班主任竟然也是这个吊样… 人还没进教室,同学们就先闻到了一阵牛皮夹带脚臭的潮湿气味。 隨之而来的“噠噠”,在有些年头的瓷砖地面上走路的拖沓声侵袭耳朵。 恰好这时候,遮盖晨曦的云雾飘走,光束打在进来的中年男士上,宛若溏心蛋一般光溜溜的地中海將晨光蔓延。 四五十岁中年老头的標准样貌,皱巴巴的polo衫,领口掛著一枚金丝眼镜。 妊娠九月一般的大肚腩硬生生的將腰间的范思哲皮带挤到吧唧上方不到两公分的位置。 皮带下是五分牛仔裤,穿著半透明黑色透气丝袜的脚踩棕黄色牛皮凉鞋。 “咳咳,安静!”中年班主任挠了挠屁股,把食指竖在嘴唇前嘘了一声。 有些喧闹的高一五班才逐渐没了声音。 符晨猛的打开窗。 他感觉有人在同时对他的眼睛,耳朵还有鼻子进行侵犯! 貌似就只有他反应比较大,旁边姚芷爱的鄙夷目光似在嘲讽自己没见过大蛇屙屎,其他同学对这位中年班主任的邋遢外貌似乎没什么感觉。 当然没感觉了。 姚芷爱一身剎车印和五金,其他同学衣著打扮也奇葩得很,不是老爸老妈那个年代的旺仔紧身服,就是什么所谓的视觉系… 紧身amiri高街帝打扮,还有个戴狸猫耳朵头饰的福瑞控。 符晨儘可能的坐定在座位上,即便他正常短袖长裤的打扮,还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还在观察著同学们的反应,大多数同学有些侷促,毕竟培才中学殴打差生的情况屡见不鲜。 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挨几下板子。 好在,班主任把金丝眼镜戴上去之后,瞅了一眼座位表,然后露出了还算是不太像克苏鲁般狰狞的笑容。 符晨直勾勾的盯著那一副金丝眼镜,只是个人的武道境界和炼药等级被系统封禁。他的心思仍旧细腻。 他看得出来,那一副金丝的窄边眼镜也许是他对於自身的突破尝试,也是对身材和长相年龄的一种抵抗。 但是大腹便便的他,妄想通过佩戴金丝眼镜就能够成为影视剧里那种斯文败类的举动,无异於肥猪掛上红色花环。 “同学们好!欢迎加入高一五班这个大家庭,我是你们的班主任王爱国,未来三年我们將一起成长,希望我们能够安安定定,和谐共处!” 王爱国从文件夹里掏出了一张类似於主持人们常用的台词卡。 妈的,这几个字都记不住?这都要记下来照著读? 符晨的视角刚好可以看到王老师的文件夹,里面不是什么书本,而是一些超市的打折传单。 等等,河北彩花的写真集是什么鬼? 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王爱国提了提眼镜,不紧不慢的把文件夹合上。 “ 你们是我带过的第十一个尖子班,希望能够好好努力,大伙千万別惹是生非。” “什么玩意?我们还是尖子班?” 如果说是尖子班的话,那么他距离全年级倒数第一就越来越远了! 符晨有些著急了,近乎用抓耳挠腮来形容也一点不为过。 身旁的姚芷爱不仅不以为然,並且还一脸不屑:“你干什么吃的,怎么这都不知道?” “整个年级到底多少个尖子班?” 姚芷爱:“十个。” 符晨:“我记得刚刚看了,整个年级好像就只有十个班啊。” “那你眼睛没瞎。” “全都是尖子班?” 那可实在是太尖了。 了解后,他才发觉这里蕴含著大智慧。 尖子生,大概是留给他们这些差生和渣滓处於教育体系之下最后一丝尊严。 不难想像,假如他们的家长被其他人问起孩子就读於哪所学校时… 他们说出培才中学,后面附加一句“里面的尖子班”。 “嗯”,就会给別人一种这个孩子还有救,还没有糟糕透的感觉。 不得不说,培才中学在这个方面上还是很有人文情怀的。 与此同时。 一声暴喝。 “操你马的,我讲话的时候你在下面嘰嘰喳喳什么?当你爹我没听到?” 一颗光滑的粉笔被王爱国射出,直接重重的打到了坐在25座位的那位同学额头,瞬间鼓起大包。 那人有些恼怒,但是不好发作,武道境界入门都没到的他,肯定打不过王爱国,只得忍气吞声。 “记大过,待会解散后来办公室挨十个板子,谁他妈给你排班里25的?下次更新排名往后退!” 嘿嘿,符晨苍蝇搓手。 可等了老半天,王爱国也没对同样和姚芷爱讲话的符晨进行搭理。 “为什么我们也说话,王老师不打我们?” 姚芷爱瞪了他一眼。 是啊,王爱国忌惮我家里的集团公司有权有势,不敢打我,但他为啥不打你? 姚芷爱也想不通。 王爱国又继续说了: “作为你们高一五班未来三年的班主任,我必须要详细的进行一下自我介绍。 我的武者境界是一阶九级,炼药等级是初级五星!” 我去不早说,这么有含金量! 符晨震撼,他都三阶武者,高级炼药师了,他之前的初中同学,像谭诗韵这种天赋还凑合的,还没毕业都一阶六级武者,初级三星炼药师了。 真就自產自销唄? 培才中学毕业的人,当培才中学的老师… “行了,话我已经说完了,待会你们要进行一下入学的个人能力考核,考核之前,每组的第一位,把教材书给发下去。” 嗯。 刚好可以看一看高中的教材如何。 下一秒他愣住了。 他看著堆在讲台的一摞摞书… “斗…斗破仓穹?” 第6章 从来没见过这么弱的灵力波动 斗破仓穹。 斗萝大陆。 十综罪、我的二十七岁女房客、凤族、神明琼女传、闺蜜之主、刀来、我在医院学斩神… 又给我干哪儿来了? 领导进错货了吗? 他迷惘的抬了抬头。 別的学生已经照做,將这些膾炙人口的小说乐呵呵的分发了下去。 “怎么愣著?”王爱国脸色不开心也不愤怒,就这样看著符晨。 “是不是你以为的教材跟咱们学校的教材有所出入?” 零点五秒的时间,符晨就搞清楚了这到底是何意味。 能进入这一所学校的学生,个人的学习能力早就被初中生涯给判定了死刑。 正儿八经的教材对他们有鸡毛用处,还不如拿一下畅销的小说,把他们给管住。 在不允许带手机上课的规章制度之下,这些通俗的各类网络小说能占据他们的视线。 或许能够让他们別胡乱惹是生非,打发他们本就不值钱的时间。 思绪快速飞过,符晨仍旧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不懈努力的將自己的排名给降低下去,无论是什么方法。 “不是的王老师。” 王爱国揉著肚子,屁股往第二组那边排气,同时面目狰狞道:“那你愣住做什么?” “没有我喜欢的教材?” “那你喜欢什么书?” 符晨琢磨,隨口一说找茬:“朱妍血,最近挺火的人妻约会指南,还有是这个月河北彩花新出的比基尼写真。” 希望的暴怒並没有出现,反而王爱国还露出了一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笑容。 他拍了拍符晨的肩膀:“符晨同学,可以的可以的,我待会跟教务处那边申请,下一次会把你想要的书给採购回来。 至於河北菜花的写真…” 说道这里,王爱国眼睛骨碌碌的四处张望,確保其他同学已经沉浸在爽文小说世界里的时候,偷偷打开文件夹的一角。 色眯眯说:“这玩意可是限量的,得抽资格,別的地方买不到,这样,我看完再给你看,你先把书发下去,这几天先凑合一下!” 符晨落荒而逃。 王爱国的眼神真就把他当做了所谓的那种“自己人”。 听说当年在每个省份都成立了培才中学之后,整个华国犯罪率直接降低了百分之30! 可想而知,培才中学的成立是多么的伟大。 符晨默默点头,相信了之前认为是无稽之谈的这个新闻数据。 短暂的发书时间过去。 在学校工作人员的操作之下。 搬过来了两个透明的大型工作檯。 与其说是工作檯,符晨觉得更像是两个装载有四个透明玻璃的银幕。 他也很清楚了。 这一个是检测武道境界水平的,另外一个是检验炼药等阶水平的。 中考考试里的成绩並不能够完全直观的反映出这些学生的武道和炼药等级。 眼神慵懒,坐在了大师椅上连连哈欠的王爱国在这一刻也精神起来了。 毕竟来说,在培才中学就职的每一个人都在期待著,每一届新生会不会出现一两个可以被称为漏网之鱼的可造之材。 然后把蓝山市培才中学至今为止0的大学升学率给打破。 实现从零到一的转变。 即便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学生,但每个班的班主任们仍旧会將期待放在下一次上。 就像抽卡一样,永远不会知道下一张卡是紫卡还是金卡。 可现实是冰冷的。 往往不是紫卡也不是金卡,是废物白卡。 “武道等级:不入门;炼药等级:入门低级…” “武道:入门低级;炼药:不入门…” 武道等级:入门分为低中高三个级別,往上就是九个阶级,每个阶级分九个小级。 炼药等阶:入门同上,再往上就是初级、中级、高级、顶级、王级……宗师等九个级別,每个级別又分为九星。 一般来说,中规中矩的中考毕业生,应该在一阶二级武者,一阶一星炼药师的层次。 果不其然,屎里找金人人都想,但难也是真的难,层层筛选过后怎么可能还给他们收垃圾的培才中学一丁点希望? 当测试仪器不断报出眾人的状態后,王爱国也被迫接受了现实。 废物果然还是废物。 刘海涛,蹲坑泡麵男上台,符晨特別留意了一下,也都是炼药和武道入门低级的水平。 姚芷爱好像有些紧张,把面部的钉子卸了又装,装了又卸。 检测后,她的两门水平也只是入门低级。 直到符晨上台。 眾人才齐齐將目光投射。 实话说,符晨的名號,蓝山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即便是有些滯后性的传闻,也都传出了符晨达到三阶武者,高级炼药师的实力。 只是符晨淡然上台。 系统里,武道和炼药一栏仍旧处於灰色的被封禁状態。 所以,检测过后。 “武道等级:无;炼药等级:无!” 噫吁嚱… 好傢伙,別人即便是不入门,也或多或少是有一些灵力或者炼药的手艺的。 符晨倒好,身上完全没有灵力的存在。 天才的陨落。 虽然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但是检测机器的检测从来不会出错。 结束检测,確实没有所谓的漏网之鱼,都是清一色的废物。 只是王爱国停留在符晨身上的时间要久一些。 人们眼中闪烁著各式各样的瞳光,王爱国则有些不同。 “行了,今天的入学手续到此为止,后天正式开学,这两天我会考虑班委的人选,最后重复一遍: 我不奢求你们能有什么出息,取得什么成绩。 只希望大家相安无事,別给我招惹什么麻烦,要不然的话我绝不轻饶!” 像是给眾人下马威一样,王爱国充满了警告的一拳,轰炸向面前的空气,噼里啪啦作响。 眾人震惊不已。 符晨也同样如此。 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虚弱的灵力波动。 作为一阶八级的武者,一拳就这点动静? 甚至连他青梅竹马的谭诗韵都不如。 而其他人则是被嚇了一下,不过他们的记忆力不太好,可能转过头就忘记了王爱国的威胁。 解散了。 “符晨同学,留步。” 符晨突然被王爱国叫住。 第7章 偽娘悖论 王爱国绝对是一个称职的人民好教师和班主任。 他在就职高中班主任的这三十多年来,反反覆覆读了培才中学重点教材“斗破仓穹”数十次。 也正是因为他如此熟悉这一本重点教材,所以他对符晨,一直存在著一点怀疑。 王爱国摸著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中指提了提金丝眼镜框,露出一丝邪笑。 “符晨这小子该不会有什么系统或者是老爷爷吧?” “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在一年之前平白无故的就从天之骄子跌落成为武道炼药境界为零的废物呢?” “这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合理,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把他的天赋…不,是境界和灵力给吸收了! 这才导致这小子突然一蹶不振。” “看来所有人都是傻子,还真以为他废了,见高拜见低踩…现在符晨没人理会,如果我作为他的知心大老师,对他呵护备至… 待到他以后学有所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之后,我不也成主角团初代成员,鸡犬升天了?” 虽然把符晨叫过来之前,他心里也有过挣扎: “不过也不对啊…我从网上查了,似乎那些小说里边容易觉醒金手指的主角,大概率都是姓陈、萧、唐、叶、张什么的,姓符的少啊…” “不过…姓符,幸福,是个享福的人,我得过去交好一下,反正无论如何我也不亏。” 王爱国心里还是苦的。 毕竟他还有十年就退休了,在培才中学里面,他的薪酬和个人的能力,武道和炼药水平都难以继续提升。 他必须另闢捷径。 “符晨同学,还请留步!” 你还说上这么文縐縐的话了。 符晨茫然的看著王爱国,只是还没等他回应… 得到了解散號令的那些同学们的家长也赶了过来接人,於是乎一场光明正大的送礼就开始了。 人挤人的家长拥挤在符晨和王爱国中间。 “王老师,听说您家洗衣机坏了,我是全家飞的家长,也是妹的家电的销售主管,回头我给您送一套过去…” “王老师,我是刘海涛他爸,袋子里是茶叶,自己种的,一点小心意,不要嫌弃,很香的,千万记得打开闻一闻味道。” “王老师您好,听说您是有菜老师的忠实粉丝,这不最近她引退了,我刚好抢到她的引退作品录像带和签名写真集,对了我孩子是陈嘉欣!” “王老师,我是张嘉豪他爸,给您带了本掛历!” 一脸为难收下礼品的王爱国突然看向那人。 “掛历…掛历好啊,你儿子叫什么来著?” “张家豪!” “我记住他了,以后一定多多关照。” “谢谢王老师!” 糟糕! 我们没带礼物! 刚刚上楼並且此时此刻挤在人群中的刘丽萍和符龙虎僵硬住了。 人人都送礼,你不送,搞特殊? 可符龙虎掏出红塔山,刚想散两根过去,王爱国已经提著大袋小袋推到了符晨手上。 “符晨同学,这里是一些礼品卡和茶叶,我用不上,你都拿回家吧,茶叶给你老爸喝,礼品卡可以去超市买些生活用品。” 额? 为啥对他这么好? 符晨拎著大袋小袋,没搞懂。 符龙虎伸出来的烟也悬停在手指半空,他也没搞懂。 对我这么好干叼啊?? 我还要不断降低排名呢,管你出於什么心思,別想阻挡我完成任务的步伐啊喂! 他从姚芷爱那里得知了,班级年级排名都是严格按照学生在校期间的表现行为还有成绩综合判断的,也就是说,班主任往往拥有著生杀大权。 得让他討厌自己,这样的话才能把排名给降低后退。 符晨大脑在零点一秒之中飞速思考,白驹过隙的画面让他在回忆里盘旋,过去的读书生涯里,老师最討厌什么学生? 爱吹牛逼绝对排的上號! 曾经有个同学,言之凿凿的给班主任保证,期末之前一定突破到一阶三级武者,闯进年级前五十名。 结果没做到,硬生生被老师给放弃了。 所以他只要说一些在別人看来是显而易见的谎言,那么头上便可以戴掛著一顶標誌有“狂妄自大,无可救药”的標籤。 那样的话,倒数第一还不是手到擒来? 咳咳。 符晨接过王爱国给他转送的礼物。 他咧嘴笑了起来,王爱国看见他笑了,自己也笑了。 然后符晨狂妄道:“不瞒您说王老师,其实我有系统,只要做任务,例如达成倒…” 系统不让他透露任务详细,然后他换了套说辞:“只要我一直保持废物人设,我就能不断变强。” 然后开始满心欢喜的查看对面王爱国的状態。 如无意外,应该是张大嘴巴,眉头紧蹙,隨后苹果机微微颤抖,最后捧腹大笑吧… 啊? 王爱国突然站直身子是什么操作? 良子一般的大肚腩这都能收回去? 挺胸收腹,双腿併拢,王爱国这辈子站得都没这么笔直,然后仔细且慌忙的整理了一下衣襟,微微鞠躬,双手紧握符晨的右手。 “原来如此,我就知道符晨同学不是泛泛之辈,一个人的实力可以说谎,但是他的气质不会,以后请多多指教,有什么小王能够用得上的,请儘管吩咐!” 他真相信了符晨的话。 符晨沉默了,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次。 他在想,该不会王爱国脑瘫到把他这么荒唐的话语相信了吧? 同时又引申到了一个哲学问题。 符晨有系统这件事是真实的,但这件事被他以“想让王爱国觉得他在欺骗自己”为主观目的去阐述,那么在他看来,“他有系统”这件真事,应该被客观形態上认为是虚假的才对。 正如同偽娘是男人靠穿著打扮偽装成女人,他的生理结构是男性,但他外貌和性格成了女性,他也想被別人以“女性”的身份去对待。 但是偽娘这个名字,又直接告诉了对方自己是男的…所以说他妈的喜欢偽娘的到底是喜欢男性还是女性? 同时,王爱国是不是也会喜欢偽娘? 陷入悖论风暴当中的符晨才发觉王爱国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的王爱国,手舞足蹈,兴奋的上躥下跳。 “哈哈哈,人到中年,攀上身带系统的废材天骄,哈哈哈,这人生的转折点终於落到我头上啦!” 符晨没有再理会王爱国。 准確来说是无暇再理会,因为他发现… 身上都是纹身和钉子的老爸老妈,被同学们围成一团了。 他们俩先自己一步,和同学打成一片是什么鬼? 第8章 实话实说 “我操了叔,你也太帅了吧?老传统啊这是!” 姚芷爱上上下下吧符龙虎看了个遍。 虽然符龙虎身上的纹身远远没有姚芷爱的精致,但是相差二十多岁还能够遇见相同爱好的同类人还是不容易的。 “阿姨,你这钉子养得真好!” 刘丽萍和姚芷爱也打成了一片。 趁著家长们都跑去办公室给王爱国送礼,符龙虎在旁边对符晨的其他同学吹嘘著: “你们也是享福了,想当年我们哪有这种条件啊,还上学… 还记得当年我们读书的时候可狠了,我们一群没入门的武者,硬生生把另外几个入了门的武者屎都打了出来!” 哇!… 同学们纷纷感嘆。 只有符晨知道,他在吹牛逼。 如果老爸符龙虎和老妈刘丽萍生在这个年代,百分之一百也是会就读这个名號为“废材中学”的培才中学。 想当年,老爸老妈小学輟学,混杀马特古惑仔,整天蹲在街头,十几岁开始打工,二十岁结婚,生了他… 也算是传奇的一生。 所以他和这一些废材同学的聊天沟通,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流畅度和熟悉感,这是精神老伙和精神小伙、废材们的宴会。 这是需要符晨通过生搬硬套佯装不正常才能够比肩的。 辛苦佯装比不过真情流露么…哈基爸哈基妈,我承认你们贏了! 只不过,明显有好几个同学没有在聊天的人群中。 仔细看可以发现,他们都是视觉系和高街帝。 他们眼里的潮流,想必绝对是看不上符龙虎身上的旺仔紧身衣和义薄云天豆豆鞋的。 围绕在符龙虎刘丽萍两人周围的同学们一阵轰动,隨后人群里一位身穿黑色alan wake图案黑色连帽卫衣,戴著黑色口罩的同学走了出来。 张家豪加入了聊天室。 “符晨老爸,我承认你的確牛逼,但是我之前和两个武道入门低级的同学,一起硬生生把八个一阶武者给打得哭爹喊娘!” 他昂首挺胸。 但他没搞明白,入门低级和一阶的差距。 如果用数学题来形容,入门低级就是十以內的加法,而一阶武者已经是乘法的高度了。 更何况你还是三个入门低级武者打八个一阶武者… 91开吧。 人家一秒钟把你三卸成九块。 普通人是完全不可能和武者匹敌的,灵力作为凌驾於肉体能量的力量来源,即便是入门和不入门,就已经有了天堑之別。 符晨终於忍不住了,他能够忍受这群人抽象並且愚蠢但是看不惯特別喜欢装逼的人。 “不对吧,哥们,你们才入门,人家可是一阶的高手。更何况人家人数比你们更多,来,你说说,到底是怎么把他们打趴下的。” 符晨认真说:“嘉豪同学,你仔细跟我们说说。毕竟入门能够打贏人家一阶。这书可以不用读了,这学也可以不用上了,我將决定立马退学,全力研究你这一套打法!” 张嘉豪倒也没有听出符晨言语中的嘲讽意味。 他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黑色卫衣帽下的头微微朝上,眼珠子轻微往上斜视,露出傲娇的一笑。 “我们那是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之下!” “你们可千万不要学,当然,也学不来。 只有真正体会並且理解现实的冰冷和痛苦,才能够在一怒之下释放出如此绝望的力量啊…” 张嘉豪痛苦的捂住眼睛:“身处於痛苦和绝望之中,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听到这句话… 满身剎车印钉子和的姚芷爱,手臂满是花刀的视觉系和高街帝穿搭的同学很是认同的重重点头,似乎他们也能理解所谓的痛苦。 “嗯。”符晨也若有所思的点头承认。 也许张嘉豪真的得身处於现实的冰冷和痛苦了。 他好像记得,刚才他老爸给王老师送的,是一本掛历吧? 时间一晃来到了中午,正是饭点的时候,作为过来人的符龙虎和刘丽萍一直在炸鱼,让符晨没能在同学群里插上话。 他得赶紧和同学们打成一片,完成任务,毕竟奖励炼药等级提升一星,比得上常人一两个月的苦修了! 还有魔药【小刀拉屁股】的另外一个材料。 “老爸,老妈,你们先周围逛逛吧,我要和同学们打成一片。” 刘丽萍急了:“別啊小晨,你以为你还是之前的你呀,现在的你打不过他们!” 符龙虎摆了摆手,把刘丽萍的头颅掰了过来,用咀嚼著檳榔的嘴巴亲上一口,然后搂著肩膀道: “让孩子打唄,不打不相识,想当初我追女生的时候也有和以前的那些叼毛工友打过架呢。” 刘丽萍听著不对劲了,原本温馨的笑容改成恼怒,一把愤怒將符龙虎的右耳掐红:“你不你是说我是你初恋吗?” 疼得符龙虎哎呦直跺脚,慌忙解释:“我当时打架没打过別人啊,那女孩被抢走了,老婆你的確是我初恋我没撒谎!” “这还差不多。” 符龙虎看了一眼时间:“饭点了啊,老婆我们赶紧上线!” 刘丽萍和几个偷偷拿手机过来的学生立马打开了王者,听见“timi”之后符龙虎也是无语了。 “我说上线跑外卖啊老婆,饭点单子多!” “噢噢噢…” 全职外卖的老爸老妈离开,这下符晨终於可以好好的和同学们打成一片了。 与此同时。 崇德楼五楼校长室。 李荣匆忙的看了一眼手錶,然后拎起外套往高一教学楼赶去。 他赶著去见一个人。 符晨。 李荣很鬱闷。 要不是得罪了之前学校的大领导,他也不至於被直接从重点高中调到这一个“废材”高中,替代那位原本的贪污校长,成为新的校长。 虽然是从原本的主任升到校长,但实则明升暗降,在这该死的废材高中里,处处要小心不能出错,这群傢伙个个都不省心。 原本打算认命,但是上个星期他去新桥街里算命,那个算命佬张掉牙告诉他,他在近期会遇到一个改变他一生的贵人。 属马! 找遍了身边人,没有。 但,培才中学这一批的新生,不都属马么? 於是乎,他就想到了熟悉的符晨。 原本是天纵奇才却不知什么原因跌落神坛。 原本李荣他是不相信这些什么破小说情节的,特別是废柴流这些小说情节,完全是貽笑大方。 但是一直以来他又很相信命理通胜这些鬼玩意。 “哪有这么蹊蹺的事情,难不成符晨真的觉醒了什么系统或者是激活了什么金手指和天赋么?” 所以当下的他著急忙慌的打算前去验证一下。 虽然他还没想好怎么验证最直观能够判断出对方到底有没有金手指。 但他有办法判断对方是不是一定没有金手指。 一个正常人,如果他有系统或者是金手指的话,那么一定不可能会亲口承认。 待会只要侧敲旁击,看看符晨是什么反应,李荣就能够做出初步的判断了。 上了教学楼,一出楼梯口,他就听到了哄闹的人群中一道清脆的声音。 “哥们实话实说吧,我有个系统,装差生就能领取奖励,牛逼不?” 第9章 坦白局 “哥们坦白了,不装了,我就是有系统!” 符晨把手一摊,和他想像的丝毫没错,凭藉著这一个装逼的话题,直接继承了老爸的地位。 簇拥在同学人群中,快速的打成了一片。 毕竟他想了半天,自己身上能够和这群傢伙打成一片的话题,也就只有这个看上去荒诞的事实情况了。 不少同学追问细节。 张嘉豪:“不是兄弟…你真的假的?你咋觉醒的系统?教教我行不?” 符晨竖起一根手指:“我那时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之下,嘉豪你如果没有体会我承受过的痛苦,那你是不会懂的。” 张嘉豪抓耳挠腮。 蹲坑泡麵哥全家飞和刘海涛对符晨那时上下其手。 “符晨,把系统召唤出来给我看看唄?他是男的女的?” “那你回去问问你手机里的豆包和语音助手他们是男的女的了。还有,都说了是外掛,系统,那肯定是独属於我自己的啊,你们咋能看到?” 符晨言之凿凿。 眾人信奉了他的话,常年都变得激烈了起来。 “臥槽,牛逼,符晨牛逼!” “哈哈哈,我他妈就说小说里都是真的,哪来的那么多天才,都是各个身怀系统的靚仔(叼毛)!” 都是老实人啊。 符晨感嘆。 他们说什么就信什么,还没什么攻击性和敌意,这一点貌似和传闻之中的不太一样。 要是换做到那些勾心斗角的重点高中,他毫不怀疑第二天就立马被全校知道,然后人们一边在嘲笑他“吹嘘”身怀系统的同时… 一边想尽办法来针对他。 初中就是这样的,处於省重点初中,勾心斗角和內卷处於整个社会的顶层困难程度。 优秀的天才们互相將对方视为自己的眼中钉,不断的想尽办法针对和打沉对方。 哪里能够像现在一样舒舒服服的和“流口水”的同学们打成一片? 原本不太適应的符晨,当下也感觉到有些舒適了,他觉得这里或许还真比那些糟糕的,充满针对爭斗和勾心斗角的重点高中更合適自己。 难怪那么多人都想要当个傻子,无忧无虑自然是一件人生大喜事。 全家飞小声劝导符晨:“符晨,你系统能不能帮忙入侵学校的系统,在学生手册上面加一条规章?” “比如,允许一边蹲坑一边吃泡麵?”符晨上下打量了一下全家飞,默默的退后了一步。 “你怎么知道?”全家飞惊喜的看著他,好像看见了贯穿自己人生的知己一般,舔了舔手指:“你说,如果连一边蹲坑一边吃泡麵都不允许的话,这学校也太不自由了,我寧愿退学!” 话音坠地,在不远处和其他家长閒聊的全家飞老爸转身一脚飞踢,直接把他踹得跪倒在符晨面前。 “那很爽了。”符晨摸了摸下巴,看著嘴巴溢出鲜血的全家飞。 “虽然我的系统做不到,但是我能问问你为什么非得边蹲坑边吃泡麵吗?” 虽然但是是这么用的? 全家飞砸吧嘴:“你不觉得这样很爽吗?” “愿闻其详。” “真的?但是我早上才拉完,现在拉不出来誒。” 符晨无奈的笑了:“我的意思是你详细说说!” 全家飞点头:“边蹲坑边吃饭,这样能节省时间,用我爸的一句话说:时间就是母乳,挤一挤总会有的。” 说罢,他又被他老妈一脚飞过来,踹跪倒在地,对方家长对符晨投过来了一副抱歉的笑容。 嗯,看来他爸他妈是正常人。 符晨:“你很忙吗?在做一些赚钱的兼职或者工作?还是还不信邪不认命,一直在刻苦学习和修炼?” 全家飞都摇头否认。 “但你节省出来这么多时间干嘛?” 全家飞沉默了。 “全家飞啊,你的时间又不值钱,你成绩和能力这么差,保家卫国也轮不上你,也不用和谁比成绩爭分夺秒,放著也是任由它流逝浪费,为什么非得节省时间呢?” 对哦,符晨好像说的有道理。 每天一睁眼就是玩就是闹,只要遵守好学校的规章制度就行了,跟个傻福一样无忧无虑。 他干嘛要这么节省时间? “臥槽了符晨,一吊插醒梦中人,我怎么没想到么,我完全没必要边蹲坑边吃泡麵的啊!” 符晨:“你先等等,我记得这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吧?” “哦,那是我爸经常在晚上两点在隔壁屋说的一句话…啊!” 全家飞被混合双打。 这怪不得他爸妈,符晨欣慰的点了点头。 总之这样的话,对方应该就想通了吧。 过了一会,全家飞挣扎起身。 “那符晨你能不能帮我在学生手册里加一个规章,允许边蹲坑边洗澡?” 符晨一直在看他,若有深意的笑出了声。 半晌过后,他激动的搓了搓手, 因为系统响起了让他感觉到激动的声音! 【完成任务一:和同学们打成一片。】 【奖励炼药师等阶一星,紫色魔药【小刀拉屁股】炼製材料“润滑剂”】 符晨丝毫没感觉自己的炼药等阶和炼药亲和度熟练度提升了,也许是因为被系统封禁的缘故。 毕竟系统面板里面他的炼药师等阶这一栏的的確確提升至了高级六星,等同於一般天才二十五岁才能够达到的高度。 一转身,手上多了一瓶润滑剂,看上去和那些扩张某两处地方使用的润滑剂別无二差,所以许多学生和家长都转头看向了他。 同时,楼梯间的拐角处。 校长李荣清清楚楚的將刚才符晨所说的一切都收入耳中。 年过六十的他,虽然是个五阶武者,可是脸上仍旧带有写满了故事的皱纹。 一滴泪水从那皱纹沟壑当中蔓延分散,隨后到脸颊处匯聚,顺著下巴滑落。 他一直在哭。 双手撑膝盖,无奈嘆息的猛摇头。 这符晨还是正常人吗? 一个正常人,会光明正大的说出自己有系统这件事吗? 虽然他的个人情况是有蹊蹺,但是你直接就承认了身上有外掛,这不傻逼吗? “妈的死算命佬张掉牙,改天我就去砸了你的算命摊!” 怀著憧憬和期待过来,盼望著符晨是他的贵人,盼望著符晨真的藏有秘密,隨时一飞冲天… 但是换来的,是一个早就没有往日骄傲,留著口水和废材学生们打成一片的贵物了。 “好吧,看来是我想多了,哪有那么多小说的情节会发生…” 李荣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第10章 老实人会接盘吗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一阵清风吹动了柳树的枝条,借著这份夏日为数不多的清凉,符晨收起被人们投以目光注视的那一个【小刀拉屁股】魔药材料“润滑剂”。 准备和新认识的同学们告別。 “等会。” 刚刚下楼,符晨就听到姚芷爱的声音。 她小跑追上符晨,熟络的拍了拍他肩膀,当下丝毫没有灵力的身体竟然被少女这么一拍… 身子都沉了下来。 “咋了?” “来都来了,不趁著这个机会去食堂吃个饭么?”姚芷爱盯著自己。 “不了,我回家吃。”符晨一点也不想吃食堂。 突然,任务一刷新了。 任务一:与一位同学进行谈心,5小时炼药能力解锁(可储存),绿色魔药【积极向上】的炼製方法和全部炼製材料。 【积极向上】:蓝色等级魔药,一份炼製材料可炼製出300ml魔药。 功效:30ml剂量,无视障碍,重振熊风。 给这魔药定级的人,性別好难猜啊。 她到底懂不懂? 这么牛逼的魔药才给定蓝色等级?这不闹著玩吗? 符晨怒气冲冲。 魔药分为七个等级:白、蓝、绿、紫、橙、红、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炼製的难度,功效,需要的炼製材料珍稀罕见程度逐渐递增。 当下符晨的炼药师等级是高级六星,虽然处於炼药师的第三个级別,但是他天赋出眾,假如手艺没有被封禁的话,也能够勉强炼製出紫色低级魔药【小刀拉屁股】。 所以【积极向上】就更轻鬆了。 不纠结魔药的等级,符晨摩拳擦掌。 主要是这玩意,絶対在所有魔药之中都算得上是上乘的畅销品! 但奈何材料非常刁钻,需要壁虎的敬业、仓鼠的敬业各两百毫升。 你就说刁不刁钻吧! 所以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赚钱机会,那就勉强和姚芷爱深入交流一下吧。 姚芷爱生拉硬拽,符晨被她从小路拉到两排齐齐整整梧桐树的柏油路上,目的地是几百米外的培才食堂。 看著来来往往的家长和同学,虽说孩子考上如此令人难堪的废材学校,但是也算得上一家人整整齐齐。 这时候符晨才突然发现,別人家都有家长陪同过来办理入学。 姚芷爱的呢? 不过符晨忍住好奇,没有多问。 大路两端的梧桐树正处於开花期,粉紫色的梧桐花鲜艷魅人,只是味道向来不太好闻。 一直走,尽头就是食堂了。 打菜窗口虽然不是外包,但是里面估计是领导的亲戚,因为一份一荤一素竟然要十八块。 並且符晨只是瞅了一眼,菜都很差,远远就闻到一股冰箱和古董味,哪怕他妈厨师捨得放点辣椒也不至於这么容易就能闻出来。 这就是符晨不喜欢吃食堂的原因,用脚都能猜到培才中学的食堂是什么鸟样。 符晨隨意的点了三个菜,没有点鱼,万一从鱼肚子里吃出一张写有“大楚兴陈胜王”的纸条呢? 点完后,他准备付钱,姚芷爱微笑著拍了拍他肩膀:“符晨,等我打完饭一起付吧。” 哇,又吃上富婆投餵的掛逼饭了。符晨开心。 可是姚芷爱打完饭直接拿著饭盘坐下了是什么鬼意思? 符晨:“??” 姚芷爱:“你请我吃,我没钱。” “??” “我家老爷子把我的卡给停了,我现在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了。” “我家老爷子前天晚上也把我的晚膳给拦截了。” 姚芷爱大怒:“那他妈是小区保安!” 姚芷爱有些为难:“我说真的…虽然我家里的確有钱,但因为我不受待见的缘故。 现在家族上上下下没人愿意管我,现在我就只有个落脚的地方。吃穿用度问题全要我自己解决。” 符晨再一次的观赏了一番他身上的钉子和纹身,一切都不奇怪了。 符晨关心:“那你的家人不担心你生存问题吗?” 姚芷爱无所谓的叉著腰道:“我爸说如果我没钱用可以去卖。” 符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666。” “怪不得你们总说现实是冰冷且残酷的。” 姚芷爱又怒:“那他妈是那群玩亚文化的亚比说的!” 符晨很关心姚芷爱:“那你家里不管你死活,以后只能找老实人接盘了,但你身上这么多纹身...” 嘆了一口气,符晨心痛得付了钱,两人正对坐下,两人又充满了攻击性和戏謔的聊了一会。 “讲真,你言语挺有逻辑的…” 符晨夹起一块鸡肉,咀嚼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的喷到了桌面上,估计有三四年了,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接著道: “我说真的,你不像是会沦落到这所学校的学生。” 还在囫圇吞著饭菜的姚芷爱停下来,微微抬了一下头颅,只是额间的绿色髮丝刚好阻挡在符晨视线。 让他不能直接注视至姚芷爱的眼睛。 “你有什么目的?”符晨问。 “那你呢?”姚芷爱反问。 符晨把饭堂十八块一份的商周冷冻肉饭菜给倒掉,他认真回答: “我不是早就说了吗,完成系统的任务。” 姚芷爱就这样抬头,没说话,许久过后发出爆鸣的“哈哈哈”声音。 “哈哈哈哈哈……!” 看见她笑,符晨也情不自禁的疯狂大笑。 “借我点钱可以吗晨哥。” 符晨不笑了。 “你知道吗,你说这种话,这不是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和友谊么?” 做兄弟在心中,谈什么別谈钱,借什么別借钱。 这时,脑海中传回流响。 完成任务一:与一位同学进行谈心,5小时炼药能力解锁(可储存),绿色魔药【积极向上】的炼製方法和全部炼製材料。 嘿嘿嘿。 符晨苍蝇搓手,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回家把【小刀拉屁股】和【积极向上】这两个魔药给炼製了。 “喂,晨哥,有听到我说话吗,借我点钱,要不我真得像我爸说的那样,出去卖了。” “我答应你。以后有钱了,十倍返还。” 符晨沉吟了一下,好吧,谁让你帮我完成任务了呢。 他从裤兜里拿出一叠皱巴巴的百元纸钞,大概有大几千,姚芷爱眼睛一亮。 老爸老妈穷关他啥事?符晨倒是大把路子来钱。 符晨舔了舔手指,然后开始数,一张,两张,三张… 一直数到第六十张… 霍哈?没想到符晨这么银翼? 知道自己是富家小姐,大手大脚惯了,一出手就借大几千? 真兄弟啊! 当符晨数到第八十张的时候,姚芷爱伸出舌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符晨抬手,姚芷爱立马站起来,谦虚的鞠躬,伸出双手平摊过去,一脸諂媚的笑容。 然而… 符晨在数到第八十五张时,將包裹在最里面的一张五块钱递给了姚芷爱。 姚芷爱捻起那张五元大钞。 “操你妈。” 第11章 又是老套的嘲讽情节 “你丫打发乞丐呢?” 姚芷爱怒火中烧,一身五顏六色的剎车印还有脸上的钉子,就像佩恩加载了武装色一样,把周围就餐的同学嚇得拔腿就跑。 “那你要多少?” “两千!两千应该能扛到开学典礼那天了。” “富婆哦,两天用两千,我教你个办法,反正你住在家里,吃和喝的全部蹭家里的得了,向你老爸撒撒娇,我想两父母没有隔夜仇的。” 姚芷爱像极了个蔫了吧唧的酸黄瓜,一下子又倒在了椅子上,双眼无神: “我已经和我爸妈决裂了,他们都不会再管我,就算是家里吃剩的饭菜,拿去扔了都不会给我,狗都比我吃得好…” “像我们这种有钱人的家庭情况是很复杂的,你这种穷鬼是不会懂的。” 再抬头,符晨已经走到了食堂门口。 顾不得所谓的仪態,意识到说错话了的姚芷爱连忙追上去跪求符晨留步。 符晨:“考虑过和父母做一下亲子鑑定吗?” 姚芷爱摇头:“万一检测出来基因相似是0%,那我不废了?” 符晨退后一步,怀著重新认识对方的目光再次审视对方:“你已经废了。” 因为人和香蕉都有60%的基因相似度,如果姚芷爱和他父母的基因相似度来到了0%,或许她就是那个人们苦苦寻找的银河外宇宙生物。 完全超出了三维空间,成为超越时间空间的非碳基生物。 当然,也可以踏入光荣的生命进化,达成这种状態。 这种人,好像整个蓝星歷史上只有一个。 那就是武道等级超越十阶的真神亚克。 关於亚克的传说,是地星歷史上的浓厚一笔。 上个世纪,亚克原本是西方大陆的一位牧民之子,年幼是被检测出毫无炼药天赋。 西方崇尚魔药,烦厌武道,导致炼药师地位高,因此没有任何炼药天赋的亚克只能成为一名普通的牧羊人。 青年时通过机缘巧合踏入武道,然后一路上经歷各种风霜和艰难,最终成为地星歷史以来记载的唯一一位超越武道十阶的武者。 人们猜测,被誉为武神的亚克在超越十阶之后,就已经和世界融为一体,或者成为了超维空间的意识形態… “嗯哼…求求你了符晨同学!…” 社会大姐大那生硬彆扭刺耳的撒娇打断符晨的思绪。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爸爸,晨爹,不,晨爷!” 算了。 毕竟同学一场。 符晨摇了摇头,打算赶紧把姚芷爱给应付掉,回家炼製魔药去。 他掏出两百块:“省著点用吧,我走了。” “两百…”,姚芷爱为难的抓著这两张红色钞票:“也行吧,我会儘快还给你的,小晨。” “?” “还钱这件事不用急,最重要是快,猪肚同学。” 姚芷爱茫然看他:“猪肚?” “猪肚翻过来就是屎,跟你拿到钱就翻脸一样。” …… 两百块虽然对於姚芷爱来说是有点相形见肘了,毕竟除了吃饭,听说她还要彻底从家里搬出来,在学校住宿。 但救急不救穷,能帮一时帮不了一世,她自己得想办法挣钱。 出了校门的符晨一边想著,然后扫了路边一辆共享电动车回了家。 他没有像大多数学生一样办理培才中学的住宿,因为学校距离家里也就只有五公里左右。 好的学校,各方各面都会好,无论是教师资源,地段等方面。 培才中学坐落在蓝山市新城区的偏僻一隅,这反映了符晨家里的地段也不怎么样。 回到新桥街的符晨,看见了刚刚吃完午饭的邻居们散步的散步,下象棋的下象棋。 “你们说他啊?报导去了唄,哈哈,培才中学,就应该培养他这种“人才”!” “哎呀,我就说我隔壁屋那个废物不行,当年张掉牙还言之凿凿说他是什么文武曲星下凡,差点没把我大牙给笑掉… 你们想想,他那个跑外卖的老爸,小学就不读书出来混了,看他身上那些纹身,整天穿的奇形怪状的,没份体面工作。 有这样的孬种爹妈,真以为老鼠儿子会称王呢?將军!” 咔一声,隔壁老王直接將对面老头的棋给將死。 他话里话外都有些情绪,周围的人也就这隔壁老王的话调侃道:“老王,好像你儿子也和他年纪差不多吧?” 老王眯了眯眼睛,再次打开的话匣子,白茬鬍子和那向下耷拉的眉毛兴奋的跳起舞来,边摆棋,眼睛边笑得眯成缝。 “我家那娃就大他一岁,唉別提了,因为住得近,从小到大人家都拿他俩对比,是,他之前上的学校比我儿子好,成绩是更优异… 但是凡事看结果不看过程,我家儿子再不济,也是个全市top5的重点高中,你看看那小子去哪了!” 老王狠狠的瞪眼吐气,话里说得是谁真的好难猜啊… 也难怪他狠,此前符晨一直是“隔壁家的孩子”,优秀的光芒足以笼罩那些家长们的世界。 出了个如此优异的孩子,作为他们的邻居,老王夫妻和他们的儿子,生活在痛苦之中。 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因为焦虑而愁眉苦脸,进而失眠落魄。 攀比,嫉妒,痛恨,这才导致了当下符晨一落千丈后老王中彩票一般的激动和触底反弹。 这时候,正对著老王的其他邻居注意到符晨回来了,他们没有提醒,一脸玩味的看著老王。 老王还在滔滔不绝的嚼舌根:“不过说实话,符晨要论智商这一块,看来还是继承了他爸妈,这基因的力量还是强大哈,人家疯狗症也就潜伏十年,他那竟然潜伏了整整十五…” 老王边说边抬头,然后看见了一脸淫笑盯著他的符晨。 “额,啊…”瞳孔地震的老王一下子像喉咙填了水泥。 符晨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叔好人啊,下棋还在惦记著我们。” 符晨就这样淫笑的盯著他,老王好不自在,只能陪笑:“呃…呵呵…” 直到符晨拿出钥匙离开。老王也不知道为啥突然压力这么大,对方也不是曾经那个天才少年了啊。 他冷哼了一声:“管他以前多聪明,现在就一傻子,流口水的傻子!连人嘲讽骂他的话都听不懂了。” “行了行了,来来下棋。” 第12章 天塌了 邻居总是关心自己,符晨都是知道的。 不仅关心自己,还关心自己的老爸老妈。 多贴心啊,明明老爸老妈和老王並没有什么交集,老王都一直坚持和別人在背后关心討论自己一家。 住得近就是好啊!邻居和谐,跟家里人一样。 所以符晨此时此刻苍蝇搓手,准备待会把【小刀拉屁股】魔药炼製好了之后,就免费给老王家送一份过去! 那可是紫色魔药呢,更何况还是学校不经常看见的特殊功能魔药,一个剂量怎么著也值个小千块钱。 没事,钱就不要计较了,符晨得好好回报这些年老王对自己家的关心。 他將藏在床底下的炼金阵盘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有些古老的石盘,上面浮现出一层一层的规则纹路。 和传统的炼丹不同,炼药是炼製规则和逻辑。 除了常见的魔药,一部分魔药的材料很难收集。 正如同【小刀拉屁股】和【积极向上】。 除了关键的融合魔药咒语,【小刀拉屁股】还需要分別准备四阶女炼药师使用过的材料: 震颤圆柱(粉色心情)、炼製液剂(润滑剂)。 效果:放置在人身上,距离魔药最靠近的空洞口,將会承受残忍的痛苦。 他戴上了家里残留著的塔斯汀汉堡赠送的透明手套,小心翼翼的把那材料嫌弃的扔到炼金石盘上。 站在饭桌前,屏息凝神,半晌过后。 他打开了任务给他赠送的五小时解放炼金能力时间。 啊! 符晨全身一激灵。 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 嗅嗅… 他凑近了震颤圆柱和炼製液剂,嗅到了满满当当规则和逻辑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感觉到偌大的熟悉和亲和。 炼药师和普通人最大的区別,就是能否感受规则的力量。 任何蕴含特定规则和逻辑的物品,都能成为魔药的材料。 如果是有实力的炼药师,一眼就能够將其中的逻辑和规则分辨出来,察觉其是炼製魔药的材料。 如果是普通人,则会认为这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电子男朋友而已。 收起符晨双手腾空,深呼吸一口气,虽然是第一次尝试炼製紫色魔药,但他有信心! 一缕缕沟通规则的灵线从符晨的手掌心为起点,五指进行延伸,慌忙的,如同初次沟通一般接触两种材料。 下方的炼金石盘稳定著,极力推动著规则的合成,符文此起彼伏,默默生现。 一个小时后,符晨背部溢出了一层细汗,这无疑是非常耗费心神的,但是在这个过程中。 紫色魔药的炼製规则,让他的三阶六星炼药师等级还在不断的精进。 要不说他是天才呢,第一次炼製就如此嫻熟,纵观整个华国…三阶炼药师炼製紫色魔药,已经是百万无一了。 在初步沟通之后,符晨一手拿起震颤圆柱,一手托起炼製液剂,开始融合里面的规则和逻辑。 三点,对於外卖员来说是最操蛋的时间点。 单子不多,单价不高,太阳还他妈毒辣。 所以符龙虎和刘丽萍两人拍档,中午跑了四十单,赚了两百多之后,就打算回家休息休息了。 “算算时间,小晨也差不多回来了吧?” 符龙虎一手拎著华莱士全家桶,一手拎著蜜雪冰城,刘丽萍打开大门。 然后。 他们恍惚如同石化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身体朝向客厅的餐桌上… 他们花了好一会,才“解剖”出他们到底看见了什么。 符晨在餐桌前边,一手拿著是个人都知道是啥的圆柱体。 另一手是透明色的… 两人的脖子有些僵硬,“咯吱咯吱”的转过头来,面面相覷… 或许,他们俩撞见了符晨的秘密。 自己儿子还是个… zero? 很难用形容词去形容符龙虎和刘丽萍此时此刻的表情,他们只能捂住嘴巴,眼睛放大,但瞳孔的聚焦涣散,这是绝望。 咔嚓。 全身无力的两人匆匆关门,生怕符晨知道他俩发现了孩子的秘密,会损害到符晨的自尊心。 手脚颤抖仿佛躯体化的老爸老妈无力的,没招的瘫在离家几百米的小广场上。 “老,老婆…慢慢来吧,取向这个问题,还不好纠正…唉…先等小晨完事之后我们再回去吧… 可怜的孩子,肯定是压力太大了…” 刘丽萍流下了无助的眼泪。 但符晨肯定知道老爸老妈回来了,可这个时候他不能分心,所以没有招呼,直到半个小时过后,终於完成了逻辑的融合! 黏糊糊的。 液体。 安静的流淌在炼金石盘当中的符文沟壑凹槽上。 先前的材料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融合了规则和逻辑的液体。 这就是【小刀拉屁股】魔药。 white的,不透明的… “哪个傻逼玩意发明的,连顏色都这么恶趣味…” 符晨狠狠吐槽,使用这玩意整蛊別人,恶劣程度不就等同於上街隨机发射么? 將魔药收入透明玻璃瓶中,一共得到100毫升剂量,大概能用五次左右,这玩意符晨上閒鱼上看了。 大多都掛三千块钱一份。 滴滴… 符晨完成了紫色魔药的炼製,不仅本身的炼药水平有所提升,並且最重要的是竟然激活了系统的成就任务。 【成就】:废材的復仇 请合理利用手上的魔药,报復骂你“废材”的人吧! 【奖励】:1小时武道实力限制解除,肉身体质+0.5。 “唉,虽然我正有此意。” “但系统你也把人想太坏了,隔壁王叔那是关心我,我相信他是没有恶意的!” 紧接著,符晨又开始了绿色魔药【积极向上】的炼製,这玩意的需求量大,要想挣钱,主要靠这个。 要说缺钱,实际上他们家真的缺。 前几年符龙虎傻乎乎的被忽悠买了房,三十年贷款,每个月还六千… 现在才还了几万块本金,其他全给了利息。 因此,家里生活还是比较一般的,符晨一直在尽力让家里和自己更好。 他拿出壁虎、仓鼠的敬业各两百毫升。 闻了一下,捂住鼻子… 这玩意的逻辑和规则也是臭的! 符晨摇了摇头,將其倒在炼金石盘上,开始炼製。 门外,数分数秒的符龙虎和刘丽萍准备进门了。 “大半个小时,小晨应该完事儿了吧?” 推开门… 他们又愣住了。 “香”味满屋… 然后是盘子上… 满满当当的… 天塌了… 这么多? 第13章 黑市卖魔药 “八月中旬,我国在阿斯特遭受边境的探索中收穫显著,剿灭了数十头对华国边境具有潜在威胁的八阶妖兽。 並且在南云溶洞秘境中发现已灭绝数万年的十阶妖兽蛟龙骸骨…” “上周,对岸的阿莉卡国正式宣布,本次针对一些功能性、辅助性的魔药材料进行等比例的关税增加,相关魔药的价格恐会上涨,在明年正式生效。” “近日,蓝山省蓝山市有犯罪分子以高价购买魔药为理由,哄骗卖家至偏僻地区交易,进而实施抢劫犯罪。 目前已经引起高度重视,官方正在成立专案小组进行调查,请广大市民谨防高价收购魔药诱惑,避免到没有监控覆盖的偏僻地区与陌生人会面。” 明明作为社会边缘人物,却何其关心民生和国家大事的符龙虎和刘丽萍,每天吃饭必看的新闻联播也没心思看了。 嘴里的华莱士味如嚼蜡。 看到武者剿灭妖兽,双方伤亡的新闻,刘丽萍也破天荒的没有重复那句“没出息好啊,用不著上战场糟生命危险…”。 他们在审视著自己的这些年,是不是给符晨太大压力,把他整坏了… 年少为人父母的符龙虎和刘丽萍,年轻时对符晨的照顾可以说是路人。 小学就让符晨给他们俩坐早餐,喊他们起床送孩子上学,后面乾脆让他自己走路去上学了。 功课是没指导过的,反而还天天让符晨帮忙计算他们怎么跑外卖才能收益最大化,把补贴都吃满。 还倒是天天催符晨找女朋友,从小学就开始了。 实在是给孩子太大压力了。 两人抓头髮。 但是他们又在想。 小晨是不是也在努力地跟他们坦诚相待呢? 他们抬头,这时候的符晨,一边在吃饭,一边端详著面前的两瓶魔药液体。 在符晨眼中就只是魔药,可是那浑稠的半透明色…在符龙虎和刘丽萍眼里,恐怕就有些误会了。 难道小晨这样做不是在坦诚相待吗? 解决问题的最好前提,难道不是要把问题放在桌面上吗? 想到这里,夫妻两鬆了一口气。 但也只是一口而已。 符龙虎打破寧静:“小晨,我给你推了个连结,这个牌子的润滑液亲肤,比你那个好一点,多注意身体,得节制!” 刘丽萍贴心的握著他手腕:“小晨,有什么烦恼可以说出来,爸妈是过来人,青春期的小孩心思我们都懂!” 符晨张著嘴抬头。 不太听得懂老爸老妈在说什么。 吃过饭之后,他一边捣鼓著自己刚刚炼製出来的这两瓶魔药,一边在閒鱼上看看最新的魔药行情。 这个时候,距离他开始炼製魔药已经超过了五个小时。 他一阵哆嗦…身上的炼药师等级重新被系统封禁了。 像是什么东西从他身体直接被抽离一样,一阵虚无空洞的感觉,让他直接葛优躺在沙发上。 把符龙虎和刘丽萍嚇出pdst了。 该不会是战爭后遗症吧? 我可怜的孩子,把身体活生生玩废了… 然后看著符晨若无其事的坐起来,才没那么担心。 刘丽萍悄咪咪把符龙虎拉进了厨房,小心翼翼的伏在他耳朵旁说:“老公,最近我在自学中医和佛教,里面很有用! 它们主张万恶淫为首,对戒除淫邪非常有用,相信一定能把符晨的取向给纠正过来!” 符龙虎大喜:“真能戒除淫邪?” 而后又摇头嘆气:“我怎么就不相信呢?” 刘丽萍恼怒:“老公你怎么能不信我!是真的,很有用的!” “我相信你,这样说的话,所以以后晚上不用我天天交功课了对吧?”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刘丽萍傲娇摇头,掐了符龙虎一把。 客厅。 符晨吃著水果,一边琢磨著。 【小刀拉屁股】魔药炼製出了五份,閒鱼上大多数人掛三千一份。 其中一份我要送给一直以来都很关心我们家的隔壁老王,我再留两份备用,毕竟这种魔药可遇不可求… 那就卖两份出去吧,先在閒鱼上掛“每份2900急出,有意私聊”看看。 至於【积极向上】魔药,破天荒炼製出来了十一份,閒鱼上市场价是1300一份,这种玩意有钱人才会买,毕竟普通人一般买两粒西地那非就行了。 【积极向上】魔药强就强在能让有那方面障碍的人重树雄风两个钟。 符晨琢磨,他是不需要的,这个年纪的他,本来就和钢筋一样。 突然,他想到了老爸。 老爸不知道什么时候玩起了文玩,养起了花和乌龟,要是雄风还在,还至於玩这些破玩意么? 男人到了二十五就废了,更何况老爸已经三十五了… 不过老爸那方面也没有废,毕竟每天早上都能看见老妈容光焕发的走出来… 那万一呢?万一什么时候废了,那也能用得上! 符晨贴心的给老爸符龙虎留了两份【积极向上】魔药下来。 然后在閒鱼上发布“九份【积极向上】魔药,功效不用多说懂得都懂,想重振男人雄风的来,1300一份,打包有优惠!” 哈秋… 正在收拾符晨拿回来的礼品的符龙虎打了个哈欠。 心里暗骂又是哪个死全家的傻逼在骂自己… 隨后,他在翻找之中,惊掉了下巴。 “小晨,你快过来!” “怎么了老爸?” “这茶叶里面有六千块钱!” 啊? 確实。符晨过去一看,那两饼普洱的下面,有一个蜡黄的油纸,油纸里面包著一沓钱。 “咋回事啊小晨?”刘丽萍也琢磨。 “这应该是刘海涛他爸给王老师送的礼,王老师上午说太多礼物了,他用不少,就给我塞点拿回来了,可能王老师自己也不知道。” 符龙虎连忙把油纸塞到符晨手上,千叮嚀万嘱咐:“那你可得拿好,后天正式上学的时候还给王老师,要不然的话那就麻烦了,人家刘海涛家里花了钱討好王老师,可不能耽误了別人。” 符晨点头。 正好他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接过钱,然后塞到了自己的裤兜里。 钱是不会给的,但是事情,他会跟王爱国如实告知。 第14章 隔壁老王玩得真花 不得不说。 好东西就是好,【积极向上】魔药和【小刀拉屁股】魔药的功效果然引来了不少买家询问。 虽然大多数不买,但是还是卖出了两份【积极向上】和一份【小刀拉屁股】,分別是2500和2900块钱。 不过很可惜都是外地单子,这样的话他就只能够发快递,等到货后才能拿到锁在平台里的五千四百块钱。 如果是本地的话那就爽了,直接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说实话,这两种魔药卖这个价格,实际上並不贵。 因为它们的材料成本很高,炼製成本也很高。 別看符晨这么轻鬆,要是换其他人过来,没有一两天是绝对搞不定的。 材料成本几乎没有,时间成本是五个小时,所以按市场价低一些的价格快速出掉这个状態对於符晨是很不错的。 啊啊啊啊啊啊! 符晨站了起来,狠狠的伸了一下懒腰,爽! 既然閒鱼已经掛好连结,那么就等买家过来諮询,他也不用再麻烦了。 然后的话… 就是要好好答谢一些可爱的隔壁老王叔叔了。 对自己家的关心一天一天,一年又一年,整天把自己家掛在嘴边,这份情谊自然而然是肯定得还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晚上接近十点的时候。 按照隔壁老王叔叔的习惯… 一般这个时候他会出门抽根烟,顺带扔垃圾,十点十分会准时关灯。 当然,十点十分之后,就会出现老王两公婆那有气无力的蜜汁声音。 只可惜,声音往往只持续三分钟。 老王年过四十了,也能理解。 哦,你问为什么符晨这么清楚? 那是因为他的房间和老王夫妻的房间紧挨著,墙和墙之间只有不到半米。 之前作为一名三阶武者,可以说身体机能,各种感官状態恐怖如斯。 他们的声音和周围的小动静,全部都如游在耳,清晰异常。 所以老王的作息和习惯他都很了解。 况且老王这么关心他们家,符晨也要礼尚往来,所以老王两公婆那些破事,以前早就被符晨传个遍了。 十点钟的三分男,是街坊们对他的戏称。 十点。 刚刚跟回家的儿子吃了一顿大餐的老王心情好到爆。 今天是学生开学的日子,也是符晨上培才中学的日子,终於从被符晨天赋笼罩的黑暗中走了出来,有了对比,他愈发觉得自己儿子有出息。 於是和自己的好儿子喝了两杯,喜上眉梢。 “儿啊,早点睡觉,明天好好上学哈,稳扎稳打,千万要注意,別像符晨那流口水的那样,那么爸妈这么多年对你的栽培就白费了,知道不?” 老王叼著烟,拎著垃圾袋准时的从家里出来。 拍了拍落在白色松垮背心上的菸灰,脚底的人字拖“噠噠”作响。 “別墅里面唱k,水池里面银龙鱼…” 嘴里哼著歌,心情看上去非常不错。 斜眼一看,恰巧看见刚好从屋里走出来的符晨。 嘴角露出了轻蔑且嘲讽的微笑:“小晨这么晚还出门啊?对了我家里今晚做的菜有点多,不嫌弃的话你拿回去明天当早餐?” 老王笑著打开黑色垃圾袋,里面是一袋一袋吃剩下的鸡,龙虾壳,扇贝壳和花旗参汤料。 “谢谢王叔,我出门散散步,您慢慢。” 面对面经过的时候,符晨侧身,將储存在滴管里不可描述顏色的【小刀拉屁股】魔药。 不著痕跡的弄到了隔壁老王的格子短裤后面。 嘿嘿。 切。 老王挑眉,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翻了白眼回家了。 “魔药作用的时间刚好是十分钟…” 符晨盯著时间,在门口的石凳上坐下。 十,九,八… 三…二…一!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一阵哀嚎…不,应该不只是纯粹的哀嚎,因为那尖叫声当中还別有韵味,似乎带有一丝呻吟,难耐和无止境的痛楚。 老王家臥室打开灯。 臥室的灯光有两道人影,其中一道是有些佝僂臃肿的老王身影,此时的他正在扶著屁股,另一个人则是不知所措的老王老婆。 若是有需要帮忙,街坊们可能视而不见,但是有瓜吃又戏看,蜂拥而至! 所以这一幕,几乎被一群街坊看见。 老王疯了一般,痛苦不迭,只觉得自己的那个口子仿佛被千刀万剐一般,这就是【小刀拉屁股】极致残忍的痛楚。 他冷汗流了干,干了流,老婆著急的在旁边不知所措。 老王只能捂著屁股狂奔下楼求救,在人群中摇摇晃晃,叫天不应… 他痛得说不了话,但他也不用说话。 捂屁股,疼痛,十点钟正是和老婆同处的时间… 爱嚼舌根的街坊们自然会脑补刚才发生的一切。 “臥槽!” “老王他们一家够花啊!人到中年还玩4i?” “六百六十六。” “起初听见老王的呻吟和哀嚎还是很厌烦的,但是听得久了,慢慢的,心头竟觉得別有一番滋味…” “没想到老王竟然还是个老god。” “那他妈是gay!” 救,救命… 老王流下可怜的眼泪。 符晨贴心的给他擦拭额头的汗。 自己自然是心痛他的,只是这药效发作的十二个小时,要辛苦亲爱的王叔了。 duang! 达成成就:废材的復仇 【奖励】:1小时武道实力限制解除,肉身体质+0.5。 默默看戏的符晨,感觉到和大腿紧贴的手机在震动。 閒鱼有新消息。 点进去一看。 【天天添小学】:兄弟,你挺牛逼啊,这魔药是你自己炼製的吗? 符晨打字回復。 【操司你冯】:不是,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你也知道。 【天天添小学】:那你肯定也挺厉害的。 【操司你冯】:我小白,炼药等级都没入门。 【天天添小学】:兄弟谦虚了,术业有钻工,那你武道肯定牛逼。 【操司你冯】:也一样,没入门,愁死我了…哥你到底要不? 【天天添小学】:要啊,你有多少,我打包了!看地址你也在新城区?我有事走不开,你能送过来不?也不用走平台扣手续费了,直接你就能拿钱。 对方发过来地址,符晨一看,有点偏僻啊。 比培才中学还偏僻。 第15章 大战乌鸡外教 这位网名叫天天添小学的买家最后和符晨约定,明天下午七点的时候送货过去。 最后他买了剩下的七份【积极向上】魔药。 对方也很爽快,一共是约定好了9100元。 这对於符晨来说,绝对是一个优质的客户,不仅爽快,不刀价,而且也不用寄快递,毕竟寄魔药比普通快件的费用大大增加。 且同城交易还能更快拿到钱。 就是对方这地址有些偏僻,而且在交流的过程中,这位买家没怎么向符晨透露自己的情况,倒是一直在询问符晨。 无所谓。 符晨心情大好。 因为剩下的最后一瓶【小刀拉屁股】也有买家拍下了。 就在这时,一个买家在【积极向上】魔药的窗口发来了消息。 【隔壁老王】:大哥,还能刀一下吗? 啊?隔壁老王? 符晨抬起头,看见王叔还趴在地面上,撅起屁股,被眾人议论纷纷之中,儿子和老婆捂著脸强行將其拉扯回家。 【操司你冯】:兄弟,你来晚一步,有人打包了。 那边的暱称瞬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隔壁老王】:別啊大哥,我这逛了一圈,就没你这最便宜了,给我就两…不,一瓶行吗? 【操司你冯】:兄弟经济困难的话可以看看西非地那。 【隔壁老王】:不瞒您说,我是二阶武者,身体强了也不是好事,西非地那对咱们都已经没作用了…已经不行了… 再者说,我发现我家那个臭婊子,好久之前就出了轨,妈的上次我跟踪过去,您猜怎么著,上了楼一看,两个死黑gui! 他们还是国际武道中学的外教,个个他妈武道四阶! 符晨一把將身体挺直,卖个东西还能听这么高內涵的故事? 【隔壁老王】:没办法,识时务者为俊杰,眼看不对,我立马拔腿就跑。但是这件事一直扎在我心里面。 想想看,我也挺想在我女人面前重振一回雄风,看看能不能挽回这个逼脸不要的婊子,而且我也50岁了,一直没有孩子,看看能不能趁著这份魔药的劲给生个娃出来 符晨很感动。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编的故事,但是也无所谓了,就冲他的这一个执著的心思劲,符晨决定匀一份【积极向上】给他。 建议了了刚才那位买家后,对方也通情达理少买了一份【积极向上】魔药。 他也一脸不忿:妈的这也太惨了。 估计当年阿奈靚和阿包强的那段黑暗时光就是看他经歷后才熬过来的(表情笑嘻了)。 一切都协调好了。 买家【隔壁老王】也以1200的价格拍下一份【积极向上】魔药,並且诚恳的向符晨道谢,可是明天早上约定交易的地点却让他有些熟悉。 培才路。 这不就是培才中学附近么。 培才路周边都没什么大的住宅群,竟然会有人选择在这里交易。 符晨无所谓,也不想理会,把时间约定好之后就准备进一步的查看王叔的情况。 “哎哟,哎哟…” 鬼哭狼嚎。 原本十点多这个时间,除了新桥街的烧烤摊和小吃档,很多人都没出门了。 可今天托王叔的福,大家也出门看看十点后的星星了。 老王疼得实在受不了,屋內的声音还浩大洪亮。 符龙虎见不得他苦,上前猛猛的敲门。 “干什么?” 老王的儿子小王不满的打开门,虽然和符晨是同龄人,但是丝毫没有对符龙虎和刘丽萍这些长辈的尊重。 符龙虎著急道:“老王,你老婆弄疼你了吧?没事,人有些丝毫很正常,我给你介绍一款润滑剂…” 啪! 小王带著怒气关上了门。 不过有时候,人家不尊重符晨这对老爸老妈也是对的,即便他们很热情。 哈哈哈哈哈… 街坊们笑得前仰后翻。 很快。 警察过来了。 小王扶著老王出了门,他当著眾人的面,似乎想要澄清他没搞4i,流著冷汗咬著牙跟警察报案。 他应该也猜到了,或许是谁对他下了手。 他啥也没做,怎么屁股跟脱了一般痛呢? “有人害我!” 警察:“打120了吗?” 老王一家摇头:“没有伤口,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有没有可能是谁对我爸用了攻击类魔药!” 警察:“那没有伤口就立不了案,如果是魔药的话就不是我们的负责范围了,你得去医院的魔药科开证明,如果说確定是你身上被下了魔药… 然后我们才会开始走流程,还请理解,因为你身上没有伤口,每个月都有不少神经衰弱,整天怀疑被跟踪和脑控的精神病人报警浪费资源。” “还有,如果你真被下药了,到医院的魔药科,他们会用治癒类魔药帮助缓解和治癒你的情况。” 老王推开搀扶著他的小王,嘴里咬著牙,暗自啐著眼前的警察,可脸上皱巴的皱纹又露出了諂媚:“那警察同志,开证明和治疗的费用是多少?” 警察:“大概三千到五千不等,因此类不是疾病的特殊性,医保无法报销。” “谢谢,打扰你们了。” 老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三千到五千…大概是小半个月的工资,他感觉后面也没那么疼了。 嗜钱如命的他,连过年都捨不得放鞭炮,却在今天,符晨入学培才中学的时候放了鞭炮和吃了比团年饭还丰盛的龙虾鲍鱼。 他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吃错了东西所导致的… “那没事了,警官同志,可能是我吃错东西了…” 警察离开之后,小王不死心,到周围查了监控摄像头,却並无收穫。 真当我是傻逼啊…我还能在闭路电视下面对你使用魔药? 符晨心中冷笑。 无从调查的老王,只能回家里忍著,他决定再忍到明天,实在不行再去医院,毕竟小孩高二正是关键时候,哪里都要用钱。 人群也基本都散了。 原本老王当著眾人的面报警… 就是为了他们不要误会,但以讹传讹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当天晚上整个新桥街周围都在传他和老婆玩4i,结果被弄得哀叫连连。 毕竟这个故事远远要比“他被下药了”的真相要更具备荒诞性和趣味。 人们只想找乐子,並不想知道真相。 第16章 王老师也是老王 “说真的…” “小晨,你真的考虑一下,真的得考虑一下换一个牌子的润滑剂…” “真的,相信老爸我!” 早上八点,一家三口坐在饭桌上,面前的鸳鸯火锅正“咕嚕嚕”的冒著泡。 老爸符龙虎一边下著豆泡,一边语重心长的叮嘱符晨。 也难怪他如此苦口婆心。 经歷了昨天的事情过后,他害怕符晨也会像隔壁老王一样,一个不注意就伤害到自己。 符晨也没搞明白他说啥,他只知道自己嘴里的猪血很烫,嘴巴和牙齿跟炒菜一样不断来回翻滚扭动。 转头看了一眼老妈刘丽萍。 刘丽萍连忙把昨晚超市清库存的促销合成羊肉卷放下麻辣锅里,烫了两下,夹了一大筷子给符晨,然后是符龙虎。 自己收起筷子,笑眯眯的下巴支撑在握拳的双手上,看著老公符龙虎和儿子符晨吃。 丽萍也是个人物。 大半辈子没吃过早餐的人,决定在符晨正式上高中的时候天天起来给他做早餐! 所以火锅是什么鬼?这是正常人吃的早餐吗? 但符晨也还能接受。 看了自己儿子一会,刘丽萍顺手点开了早间新闻。 “近日多位市民在线下交易中被实施抢劫犯罪,请大家线下交易儘量选取热闹场合,同时警方已经初步掌握犯罪分子的区域,正以雷霆速度將其缉拿归案。” “近日多云有雨,气温26-32摄氏度…” “今天,省重点圣灵武道中学已经正式开学,让镜头带我们看看这一届的优秀入学生,他们个个都是俊男美女!” 符龙虎指著摄像头:“小晨快看,是诗韵!” 顺著电视看过去。 镜头面前是坐落在市中心的第一省重点圣灵武道中学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都是以整个省中考最优异的那几百號人。 其中镜头就拍到了正在拍摄学生卡的谭诗韵。 还顺带將拍摄採访的学生名字和成绩放在了电视上,让他们作为其他人的標杆。 例如谭诗韵,中考成绩总分1800,她考了1680,排全省的第91名。 三人注意到,在年轻漂亮意气风发的谭诗韵旁边,还站著好几个风度翩翩,唇红齿白的青年。 只是他们的眼神中,諂媚和討好有些掩饰不住。 就算是在这个平行世界,又优秀,长相好身材好的女生,同样受欢迎。 总有些人,骨子里就是力工。 他们也是人们口中的天之骄子。 当然,曾经的符晨也是。 害怕符晨会胡思乱想的符龙虎和刘丽萍,匆匆將电视给关掉。 可这时候的符晨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他骑上家里的自行车,准备去培才路开始自己的第一个交易。 “骑车小心!” 唉… 目送符晨出门,老爸老妈一边收拾著碗筷,一边琢磨。 “最怕的就是少年得意,小晨以前是聪明,但现在开窍了,心理恐怕还是没能纠正过来,我想是因为这样,他才会用那种不太好的行为来缓解自己的焦虑和情绪…” 刘丽萍忧心忡忡,符龙虎抱著她坐下沙发:“”怎么说呢…只能慢慢引导和开解了,毕竟我也是过来人…” “什么?你也是过来人?我怎么不知道老公你也有这种沟槽的癖好?” 刘丽萍还是觉得这种行为有些让她嫌弃…虽然符龙虎是她老公。 符龙虎扇了自己一巴掌:“呸,不是…我也是过来人的意思是我以前也有一段时间这么焦虑…你想去哪儿了?” 两人相视,无奈一笑,打情骂俏一番后就出门跑外卖了。 刘丽萍郑重宣布:“小晨上高中了,以后早餐都得按今天这个標准,所以我们得努力点跑外卖了!对了老公,你先说写得怎么样?” 符龙虎:“还可以,写了两百字。” 刘丽萍鼓舞:“老公好厉害,我都认不得这么多字!” 而另一边。 符晨到了约定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和閒鱼买家【隔壁老王】见了面。 他就有些尷尬了。 因为他意识到一件事情,王爱国,班主任王老师也是老王… 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 正是大腹便便,禿头油耳,人称魔鬼教师的班主任王爱国! 哦,可能以后还要加两个抬头:软弱无力,老绿毛龟… 王爱国是被嚇了一跳的。 该不会卖【积极向上】魔药的是符晨吧… “额,这么巧啊符晨同学,我刚好路过,你也刚好路过对吧?” 符晨:“不是的王老师,我来交易的。” 王爱国点头:“那我是路过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 符晨招手:“王老师,我能理解你,错的不是你,是那两个黑gui外教!相信我,用魔药给自己重振雄风这件事很帅气,真的很帅气且自信!” 王爱国停下脚步,他嘆了一声… 回过头来,鬼鬼祟祟的,和符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总归是好的,符晨肯定是有系统,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高级別的魔药…” 心里想,嘴里说:“誒那个,符晨同学,你…” “我什么也不知道,今天我一直待在家里,我该回去了王老师。”符晨装傻充愣,让王爱国鬆了一口气。 “等等。”符晨想到了什么,又故意喊停了王爱国。 “王老师,谢谢你,没想到你还在送我的那袋茶叶里塞了六千块。” 啊? 王爱国心里一阵绞痛,他想起来了,茶叶是刘海涛家长送的…草,他早应该想到,对方明明提醒自己要打开看的…可是送都送了… 只得强顏欢笑,脸色抽搐:“不客气,这是老师的一些心意。” 回过头,脸色精彩,早已经齜牙咧嘴。 结束了王爱国这一单,一直到了晚上。 他又经过培才中学,不过这一次他的目的地是靠北边的一处自建房,这里因为临近拆迁,大多数的人已经搬走了。 “这么偏僻。” 符晨在导航的终点停了下来,听到动静,面前的一处巷子有只手探了出来:“是閒鱼的【操司你冯】吗?我在这!” 符晨皱著眉,走进了巷子。 里面是个带著鸭舌帽的黑衣男,附近路灯很暗,看不清样貌。 符晨把六瓶【积极向上】魔药拿了出来。 黑衣男检查过后点头,收起来的时候关注了符晨一下。 没在符晨身上感应到灵力波动。 黑衣男:“老弟,你多大了,武道都没入门?” 符晨摊手:“没办法,天赋差,哥们你转钱过来吧。” 黑衣男嘿嘿一笑,灯光凝聚在牙齿上。 他舔了舔舌头,食指和中指戳在符晨的喉咙处,爆发出了二阶的灵力。 “老弟,你手里有多少钱,都拿出来吧。” 第17章 打劫 这时候。 符晨才有意关注了一番对方的容貌。 准確来说,没有容貌,因为脸颊大部分地方已经被他用黑色的口罩给罩住了,加上同色系的鸭舌帽,一身黑大衣,但也是有那么一些和同班同学张嘉豪那样的风采。 “你是在打劫我。” 面对黑衣人只露出的阴森目光,符晨毫不怀疑的確定了。 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对方是在打劫自己。 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就算发生什么事,也都见怪不怪了。 “少他妈废话你妈的,这不很明显是打劫么?赶紧的,把钱拿出来!手机,手机里的钱…” 符晨照做,他一边將手里的手机和钱夹子的钱拿出来,一边以一种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平静淡然开口: “不是哥们,这什么年代了,还在搞传统抢劫。” 他太冷静了,这让符晨自己都拿不准,到底是因为自己曾经经歷过起起落落的经歷带给他的沉重,亦或者是现在又一次解放自身武道实力一小时的机会? 好像都不是,他抬了抬头,远处的星光模糊,定眼一瞧才从稀稀拉拉的逆光当中发觉那其实是培才中学的路灯。 又回想起今天办理入学时,全家飞说过的那一句:“学校凭什么不能一边蹲坑一边吃泡麵?”,这句话只要一天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大抵是任何稀奇古怪的是都不能引起他內心的波澜了。 很快,符晨很温顺的將他现在用的这一部苹果8和早上和王爱国交易的1300放在手上。 反正他也想换手机了,他秉承著长辈时常传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生道理”,倒也没有和对方起衝突。 “钱和手机都在这里了,你拿走吧。” 黑衣人拿起来数了一下。 皱了皱眉头:“你跟我开玩笑呢?手里这么多好魔药,才这点钱?” 冷笑著,他勾了勾手指,將锋利的白银色刀刃拍了拍符晨的脸蛋,威胁:“打开手机微信钱包和银行卡,老老实实把钱都拿出来,我看你岁数不大,没必要跟我们这些亡命徒斤斤计较。” 好一个斤斤计较! 符晨没有恼怒,反而细心告诫: “你知道吗,现在到处是监控电子眼,只要有人报案,不过两天你就会拿下,拿著这些钱走…” 蹭! 黑衣人眼中寒光乍现,手中的刀刃已经死死抵住了符晨的脖子,往上一寸就是清晰可见的青色大动脉。 皮肉被压得凹陷下去半公分。 “小朋友,你没入门,可能武者的概念。” 黑衣人低著头,直勾勾的凑进来,直到额头撞上符晨的额头。 符晨觉得这有些曖昧了。 低沉的话语縈绕在耳畔:“我是二阶武者,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吗?” 符晨摇头。 黑衣人耐心:“一阶武者拳拳生风,二阶肤硬如铁。我轻而易举就能释放出一吨的力量,大概是我轻轻一推,就能將你的脖子给削断…” 符晨吞了一口口水,脖子拼命后缩,而黑衣人又更进一步,步步紧逼,刀锋始终如同达摩克里斯之剑,下一秒便有可能威胁他的性命。 “可我精湛手艺,能够確保你在脖颈断裂的情况下,保持大动脉完整,所以你大概率能够看见自己头颅往下坠落的完整过程。” 符晨看见了对方黑色口罩之下的脸部狰狞。 “照我说的做!!!” 接近撕心裂肺的声音,黑衣人上一秒才温文尔雅,下一秒像一只豺狼虎豹一样。 符晨回忆起了学过的妖兽百科指南,在平原里面有一种常见的妖兽名叫癲狂猎犬。 这种妖兽喜怒无常,脑子畸形,会隨机在暴怒和温顺之间切换,反覆无常。 可这种突然的疯狂似乎还是没让符晨掀起一丝波澜,黑衣人对他平稳的態度非常不满意。 你他妈就是这样对待一位大名鼎鼎的优秀抢劫犯?即便这位隨时有可能轻而易举能够夺走你性命的二阶武者如此威胁。你也无动於衷? 无知,这就是愚蠢的无知者! 正如同从没有上过学的人,丝毫不懂得博士硕士的含金量。 黑衣人真的不想再废话,正准备自己拿手机查的时候,符晨却开口了。 “差不多得了,我觉得我已经给过你脸了,我就一个小时的武道实力修为解锁时间,我真的不想浪费在你身上。” “操你妈你说什么呢!!我他妈乾死你!” 黑衣人太不爽了,他討厌符晨这种一切都无所谓的无知眼神,这明显是对一个人的不尊重,对一个行业的不尊重。 人能够为自尊付出一切,自然包括杀死你,当然,附加的奖励会是手机里的所有財富。 黑衣人握紧匕首,灵力酝酿在手腕,往前凶猛一推! 预料之中的人头落地没有出现,黑衣人恍惚了晃了晃脑袋,匕首呢? 匕首不见了。在他手里抓著的,是符晨的右手掌。 事情发展得太快,他完全搞不清楚什么情况。 “操…操你妈扮猪吃老虎?” 符晨一脸难堪:“又活成小说情节了不是,但他妈我根本就没想这样,白白浪费了一次解锁的机会么,你这傢伙…” 【解锁武道境界实力】:剩余59分20秒 符晨身上的灵力汹涌像气浪,硬生生把黑衣人给震开了。 他趔趄后退两步,左摸右摸,心臟砰砰直跳,对面的灵力压迫力明显要远超於自己!感觉最起码不低於四阶! 啪! 他果断跪了下来。 以飞快的速度將口袋里面的钱包,手机,银行卡给掏了出来,甚至还有一张肯德基的疯狂星期四优惠券。 “大哥,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小弟多有冒犯,真的不好意思,这里是我的全副身家,我也是个苦命人,真的… 真就迫不得已才做这一行,当年中考没考上好学校,可也没落魄到毕业给分配工作的培才中学…上了一个烂高中,大学考不上,没文凭就没工作,凭藉我这二阶一级的武道修为… 再加上我脸本来就有残疾,根本找不到工作!” 黑衣人一把诚意的將口罩扯下,露出了被火烧毁半边脸的面容。 他向符晨磕头:“大哥,求你放我一马!” 第18章 到底谁打劫谁? 这声哀求可谓是心悦诚服,令人唏嘘。 这不由得让符晨想到了当今的教育竞爭。 可以说遍地都是武者和炼药师,压根就不缺少人才,最好甚至偏好的那一批学生。 不仅自然能考上好学校,当然也会有各种企业对他们青睞,国家也特別需要这些人才来作为战力储备。 而中等的那一些还好,通过自己的努力,找一份工作营生也不是特別难。 甚至最差的那一批,公家会刻意的给他们安排工作,就是为了避免这些人危害社会。 最糟糕的就是中等偏差的那群人,高不成低不就。 武道实力、炼药能力、文科和研发成就一塌糊涂,平均线之下,他们的生活就只能凭藉一些底层的工作。 再加上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半边脸都烧毁了,社会甚至已经很难將他容纳。 摇头嘆气:“关於你的行为,理解自然是能够理解的。” 黑衣人大喜所望,连忙不断磕头。 “但我为什么要理解你?” 他出了血的额头僵硬住了,血水往下滴落。 “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你干这行,会用银行卡?” 符晨想也不想,直接把银行卡和手机给扔了。 黑衣人深深闭眼,瞳孔在眼眶中不断打转,內心嘆息… 而后,他从背后屁股沟里拿出了一个塑胶袋,里面估摸有三万块钱。 符晨数了数:“想起来了,今天新闻上说的那个抢劫犯就是你吧?做了这么多次才弄了三万块?” 黑衣人好似被戳到痛处,面容扭曲的诉苦:“是,我是抢了不少人,可是那些都是些穷鬼,大哥你也知道的… 现在满大街都是二阶武者,手里有点钱的武道境界铁定要比我高,我打不过,而我打过的,他们手里肯定也没太多钱。 所以每次我都是意思意思就算了,实际上我抢的钱一共是6000块钱,其他钱都是我在赌场贏回来的。” 如果是这样符晨就明白,这个傢伙为什么这么久没落网,乾的一直是小打小闹,毕竟武道实力这么弱。 对方能够对其下手的,也就只有一些没背景,没有实力的普通人,所以… “你跟我闹著玩呢?新闻都说你杀了人,这还是意思意思?” 黑衣人怵了的疯狂磕头:“普化天尊在上,我发誓真的,当时是那个女人冥顽不灵,让她拿钱还婆婆妈妈,后面也是她一著急就撞刀口上了… 我原本没想下手,不…我肯定是不会下手的!就和刚才一样。我也是和大哥您闹著玩的!” 他满脸是血的脸颊尝试露出一丝討好的笑容,只是血污配合上烧糊了脸,过於狰狞。 “这些钱我对天发誓,六千是上来的,剩下这三万多是我赌场贏回来了,已经是我的全副身家了,您都拿走,都拿走!” 符晨怒目圆睁:“什么叫我都拿走?是我主动拿的吗?啊?” 黑衣人双手將钞票奉上:“不不不,我和大哥您一见如故,这些钱是我给您的见面礼,是我主动给你的。” 他招呼著符晨蹲在自己面前。 后者舔了舔舌头,慢悠悠的数著他的那一叠钞票。 “下次请注意一下你的措辞,不要誹谤我!” 一边数,符晨一边告诫。 黑衣人连连答应。 他原本完全匍匐下去的身子终於抬起来了,贴心的把钱包里的钞票都拿出来,递给符晨让他数。 “这里灯光也太暗了,大哥,我给您打打光。” “谢谢兄弟。”符晨递过去了感谢的笑容。 黑衣人打开灯光,这一剎那,不小心晃了一下符晨的眼睛,这就在这个时候。 方才还露出温顺且諂媚缩小表情的黑衣人瞬间面目狰狞如犬,后槽牙紧紧咬合著,右手五指併拢,以一种诡异的姿態向前掏。 掏心手! 这是一门武技,专门攻击对方的要害部位:心臟。 黑衣人由始至终的想法都没有改变。 就是得把面前这个傢伙给杀掉。 杀掉这个傢伙就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自己的事情,就不会再有任何人能够对自己產生威胁。 並且他口袋里的钱自己也非常需要,所以即便是自己的諂媚或者是求饶,也不过是为了最终结果的一种手段而已。 一想到待会得逞的情况,黑衣人就情不自禁的咧起了自己的嘴巴。 他的手指併拢,明显已经直勾勾的窝进了眼前那个年轻男生的胸口当中,探入了对方的那个短袖。 0.01秒之后,相信自己的手指会轻而易举的刺穿对方的胸膛。就算对方的灵力比自己要强悍不少,那又有什么用? 以弱胜强的秘诀在於偷袭,而当下他已经掌握到了这个精髓。 他就要偷袭成功了,不,实际上他已经偷袭成功了。 吭哧一声。 是的没错。 自己的掏心手结结实实的,轰击在了对方的心臟部位。 这一点他已经预料到了,符晨绝对会没有任何的防备,可是这声音怎么有点奇怪,不是血又喷涌和肋骨破碎的声音,而是一种接近於轰击在一些金属合金上面的声音… 但这种疑惑在下一个0.01秒之中就被他给打破了,因为確实紧接而至的,的確有骨头碎裂的破碎声和血液的喷涌和流动。 不过他还是错了。 因为真正受伤的不是面前的那个面无表情的清秀少年,而是自己的手。 当黑衣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用左手一脸惶恐以及惊讶害怕的抱住了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右手。 谁也没有想到,他在对对方实行自己引以为傲的杀招时,受伤的竟然是他自己。 此时此刻他的右手原本五指併拢的关节已经全部呈现一种扭曲的碎裂情况,就像是刚才他袭击的不是一副温暖的身体,而是一张將近有40cm厚的钢板。 而面前的符晨,除了衣服胸口处完全破碎了之外,身体更是洁白如玉,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损伤。 黑衣人疯了。 他竭尽全力,使劲浑身解数。 在这一瞬间当中对符晨用去自己的所有杀招,可是每一拳轰击在他身上,符晨甚至动都不动。 而他的双手早就在对方那如同金属一般的强硬之下… 被反作用力弄得残缺不齐,血肉模糊。 符晨像是没有注意到他偷袭自己的情况一样,仍旧在数著手上的钱。 甚至还有一些意犹未尽的转过自己的后背。 “哥们,我这里有点痒,你也顺带挠一下吧。” 第19章 挠痒痒 “对不起!” “哥,大哥,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面对已经彻底绝望,头颅紧贴著地面,匍匐哭泣的黑衣人,符晨挠了挠下巴。 你看你,要偷袭要出手的是你,现在哭哭啼啼的又是你,玩不起唄。 “我后背有点痒,来,继续帮我挠!” 这时候的黑衣人,面对著符晨的平静眼眸和像湖水一般平淡没有任何起伏的语气。都搞不懂对方究竟是装的还是真傻子… 他颤颤巍巍的抬起手,准备还真的给符晨挠后背。 “誒?你手那么脏,就准备这样帮我挠?” “啊…好…好,不好意思。” 黑衣人吃了屎一样的一边哆嗦著將手里的鲜血擦掉,可是因为手指和手掌因为剧烈反作用力的缘故已经稀碎不堪,所以他只能忍著疼痛。 强硬利用自己的灵力,將手上的伤口强行止血,咬著牙小心翼翼的给符晨挠痒痒。 一万,两万,三万二… 將黑衣人口中所说的,在其他人手上抢劫得到的六千块钱给放在一边,符晨將属於他的三万二给轻点完毕。 顺带又看了看他的钱包。 翻找翻找,找到了一些卡。 其中还有一张学生证,看照片是一个年轻的女学生。 而且这个女生他认识。 就是他的同桌,纹身打钉妹姚芷爱。 “这个是?” 黑衣人不好意思的说道:“之前客户留下来的…” “说人话。”符晨细心提醒了一句。 黑衣人陪笑:“抢劫抢来的,呵呵…” 符晨:“学生都抢?你是人吗?” 黑衣人一脸苦瓜:“这不恰恰证明了我是个聪明人么,毕竟女生的威胁比男生要少得多…可是这…” 开口之后,他又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 隨后仔细思忖了一下,最后说: “再加上,我也是事出有因,这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儿八斤的人,我看见她满身纹身,也是秉承著一种劝人积极向上,勤奋学习的目的去对他进行的抢劫… 让她意识到学习的重要性! 您不能总是看我做了什么,要看我的动力是什么,在某种方面退一万步来讲,我是对社会有贡献的!正如我之前说的那样,我是个聪明人。” 符晨也颇为认同对方的观点:“是的,那既然你这么聪明,也一定意识到这个力度恐怕还没办法止我的痒吧?” 他回头以一种极为诚恳的態度和语气告诉黑衣人,后者一愣,抬了抬自己双手… 加重了一些挠痒的力度。 可在昏暗的灯光之下,黑衣人逐渐看清楚了符晨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於是他又加重了一些手劲。 符晨眉头愈发紧皱:“还是止不住痒!” 黑衣人咬死了后槽牙,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符晨有意將灵力加持在自身的肌肤表面,三阶六级的武道实力足以让他实现刀枪不入。 他一个勉强二阶的小卡拉米的挠痒怎么可能让对方身体起反应… 除非,用武技配合上自己身体全部的力度。 可是这样无疑是变著法子摧毁自己的身体… 想了半天,崩溃的他流下了鼻涕,似乎最终还是权衡了利弊。 掏心掌! 他硬著头皮,连续不断对符晨后背瘙痒的那一块区域轰击。 血液和汗液,搭配著手上不断出现的伤口和碎裂形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不过符晨倒是心善,不忍心去看这副画卷,只是催促了一下画卷的进度。 “唉…” 细细的嘆息仿佛有一种魔力,黑衣人总感觉有人在后面催促他,叮嘱他,推他一把,竟不自觉放大力度,生怕引来了符晨的不满。 他的双手一次次撞击在符晨坚如磐石的后背上。 如鸡蛋壳一样不断响起碎裂的声音,而符晨除了衣服倒是一丁点其他事都没有。 起初是手指,然后是手掌,小臂,以后黑衣人眼看大臂以下的部位都捲曲蜷缩,竟闭著眼咬著牙摆弄自己的肩膀和大臂。 大概是三十分钟后。 黑衣人倒下了。 倒在了鲜艷的色彩中央。 武者身体的自愈能力堪称恐怖,如果不是连续不断的大幅度创伤,根本不可能失血过多而死。 可他现在真就这样。 没气了。 符晨挠了挠头,他也没想到,反甲竟然硬生生把人反死了… 不过一切都符合他的预期。 他將三万二块钱藏起来,然后等了十分钟,拨打了报警电话。 和黑衣人周旋了四十分钟,等了十分钟,警察过来的时间大概也十多分钟。 刚好可以把自己解放武道境界的时间给消耗完毕。 毕竟间接背上一条人命,还不如把一切都装作和自己无关。 符晨时间算的精准,完美符合他学霸的身份,十五分钟,符晨身上的灵力完全消失,恰好警察来了。 他们也懵了。 什么意思? 抢劫犯黑衣人双手破废,不成人样,失血过多,而符晨身上的上衣也完全碎裂。 现场没有第三个人,符晨身上也没有灵力的端倪,要不是符晨的解释,恐怕这一桩要成为世纪悬案了。 “刚才我在和他交易的时候,对方突起发难想要抢劫,於是我將手里的钱全都拿了出来…就在这个时候,一位英雄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 “当时我懵了,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那位英雄大喊一声,將抢劫犯的双手给打烂后消失离开,而这个重伤的抢劫犯则是拼命向我求救,我的衣服也被他抓烂了。 可惜警察叔叔你们一来,他就嗝屁了。” 这是符晨的措辞。 没有一丁点瑕疵。 用一个谎言盖过其他谎言也是正常的,毕竟他总不可能把最真实的情况告诉对方吧? 初步检查过后,警察们没有怀疑符晨的情况。 但是他们在一旁私底下窃窃私语了起来? 毕竟符晨早就已经成为全市人津津乐道的人物,他之前有多么出名多么聪慧,就凸显出现在落魄之后的落差。 况且对於他的话,他们也从不怀疑,毕竟自从符晨一夜之间,將自己的武道实力给全部失去之后,当初的重点初中来来回回给他检测了好几十遍身体。 確定了对方身上的灵力完全消失,因此把黑衣人给解决掉的,绝对不是他本人。 咔嚓咔嚓。 警员们將现场拍照,其中一张刚好照到了现场地面的姚芷爱学生证。 第20章 人生错觉之他喜欢我? “啊…我的老天奶,小晨,小晨…” “小晨,来…我看…看看你身上,哪儿受伤了?” 新城街警局。 匆忙赶来的符龙虎和刘丽萍,身上和脸颊早就布满了令人窒息的汗液和脸色。 听见警局给他们打的电话,他们立马被嚇成了孙子,出生的时候脸都没那么煞白。 符晨原本真不想让父母知道这件事,操这份心。 可惜他的岁数不大,符龙虎和刘丽萍是他切切实实的监护人,没办法让他们不知情。 一开始警局是严肃的。 等到符龙虎和刘丽萍两人的身影出现时,他们都捂著嘴巴笑。 因为符晨父母此时此刻正在將他如同一只小狗崽子一样,上上下下来来回回进行著摆弄。 恨不得把他的內裤都给扒掉。 全身都摸了个通,他捂住自己的那里,却被刘丽萍一巴掌拍掉,说:“老公,你快看小晨那里有没有受伤,伤到那里就麻烦了!” 符龙虎著急忙慌的查看,而后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刘丽萍急得汗珠子扑腾扑腾不停掉:“老公你別嚇我,小晨哪里真伤了?赶紧送去医…” 符龙虎抬手示意刘丽萍闭嘴,他只是默默地,带著欣赏和欣慰的目光,拍了拍符晨,顺带將他的裤子提了起来。 “小晨,没曾想你那儿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啊。” 警局里的女警员们都纷纷红著脸好奇的看了过来。 人嘛,都是瑟瑟的。 確认了符晨身上没伤后,符龙虎和刘丽萍,仍有后怕的將录完口供的符晨给带了回去,同时对於黑衣人死了这件事放下心来。 “以后你小子可不能半夜出门了!” 符晨老爸老妈打算改天给警局送个锦旗,虽说他们没派上什么用场,但是也得搞一下关係这样子。 与此同时。 警局这一边也在追查这那个“真正”將黑衣人杀死的凶手。 可惜现场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这时候,证物袋突然响了起来。 是那个黑衣人的手机铃声。 负责这个案件的赵涌志警官小心拿起手机,上面一个熟悉的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姚春生。 姚家,蓝山市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家族旗下掌管著一个极大的魔药製造集团。 最近道听途说,內部风云涌动,董事长,也就是现在姚家家主年岁已高,相传家里不少子女明爭暗斗,如旧时军阀割据一样,开始想尽办法夺权夺位。 姚春生则是姚家的五儿子,今天应该…五十多岁了。 赵涌志这样想著,只是不明白,这个位高权重,甚至武道境界和炼药师等级都绝对超越了六阶的有头有脸之人。 和一个地痞流氓抢劫犯扯上关係? 然后接通了电话。 那一头一阵低沉的声音:“阿超,你前两天跟我说,我妹姚芷爱在你的打劫之下没有挣扎,非常爽快的把钱拿了出来,不像是隱藏了实力的人。 我觉得凭藉你如此短暂的观察,实在欠妥,你得再去试探一次,这一次不要抢劫,而是强…” “在这种极端的逆境之下,我倒是认为我能够进一步了解一下,我这位亲爱的妹妹到底是不是在藏拙…” 赵涌志结束了沉默:“你嘴里的阿超已经死了,这里是新城街警局,我是赵…” 初闻声音,那一头的姚春生愣了一下,不过极快的以云淡风轻的口吻笑了笑:“无论你是谁,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听著,你愿意帮助我么?” 这一剎。 赵涌志像触电一般愣住了。 他的头顶酥酥麻麻的。 似乎意识到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机会… 原本认为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命案,但是没曾想竟然是自己接触上集团公子这种大人物的机会! 想他三阶武者的实力已经有將近两年没有突破了… 警局平常事务繁忙,加上该死的平庸天赋,一万出头的工资根本不足以支撑他购买修炼类型的魔药。 可如果能够帮助鼎鼎有名的魔药集团五公子做事。 即便是成为对方脚下一个平平无奇的狗,恐怕也能获得难以想像的资源。 他贪婪的咽了口唾沫,张望周围没人后,悄咪咪的將通话记录给刪除掉。 …… 蓝山市半山別墅区。 一处雅致的庭院,卸下了工装的赵涌志浑身不自在的搓著手,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穿著朴素的,正在钓鱼的黑色油头中年男人。 赵涌志侷促结巴:“姚公子,您,您的意思是,您曾经安排马超去试探自己妹妹?” 哗啦。 姚春生上鱼了,一条黄辣丁油光油光的,在灯光下很是鲜活,他扯高自己的鱼线,一边取著鱼儿嘴里的鱼鉤,一边说: “我们兄弟姐妹一共十三人,姚芷爱,十三妹,是我们之中年龄最小的,他和父亲相差了七十岁,也是最得宠的…” 赵涌志想起他们姚氏集团的八公子,当年他意气风发,被外界誉为集团接班人,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死在了国外… 他开口:“所,所以姚公子您认为,您妹妹自甘墮落,摆烂学业並非本意,只是在韜光养晦隱藏自身?” 姚春生突然扭头看了他一下,微笑,手里已经没有取鱼鉤的耐心,而是猛的用力一拽,整个黄辣丁瞬间成了肉沫,腥臭的碎屑飞溅到赵涌志脸上。 心跳漏了一拍,他连忙低头不再说话。 姚春生站了起来:“现在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只是小妹的耐性太低,被我找了个不相关的人就引得暴露自身。” “您的意思是,马超是您妹妹杀的?” “不该问的不要问,我心里有数,你负责这件案子,有什么新进展第一时间告诉我。” 姚春生继续坐下,冰冷的钓起了鱼。 …… 半夜十点,夜间新闻。 “近日招摇猖獗的抢劫犯已经落网,警方將联繫受害者到警局认领失窃金额。” 女生宿舍里,手机看到这一幕新闻的姚芷爱鬆了口气。 但接下来看见了案件的详情。 “马某与高中生符晨约定线下魔药交易,抢劫过程中,被警方及时抓获,过程中马某奋力抵抗,警方为保障他人安全,果断出手制服,最终嫌疑人失血过多死亡。” 当然,案件的经过,公家修饰了一下。 姚芷爱猛得一坐了起来。 “啊?” 姚芷爱惊讶:“符晨该不会真有掛吧?他是怎么知道这傢伙抢过我钱的?他这样做是给我报仇?” 隨后唰的一下红了脸:“难道,他喜欢我?” 第21章 隨便的早餐 老爸老妈让符晨寧天別去开学了。 嘴上的理由是培才中学附近出了这么大一庄子事儿,害怕符晨可能会產生心理阴影。 “时代不一样了,当年我和隔壁村那些叼毛骑鬼火械斗火拼,被砍得身上没一块好肉也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但现在我为人老爸,虽然说符晨没受伤,可是毕竟出了事,心里却是怕得很…” 符龙虎一连在客厅抽了两根红塔山,被老妈刘丽萍轰到阳台上,別熏著符晨。 可是琢磨起来他的话,刘丽萍想起:“我记得当年你腿上就只挨了一下,而且还不是刀,就一根闷棍。 就拍了拍灰尘?不对不对,当时你跟杀猪一样,叫得整条村都能听见,你肯定是记错了,不信去问一下街坊们!” 符龙虎唉了一声,默默的躲到了角落里抽菸。 刘丽萍继续:“反正我看小晨还是待在家里休息两天得了,读书哪里能比命重要?刚好我也不太適应早上起来给小晨煮早餐,怕起不来。”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符晨脸上浮现了些许黑线。 在如今这么卷的年代,別人的父母都是上赶著小孩上学,別说日常必修的学校课程了,就连老师课外举办的辅导班,怪兽家长们也生怕孩子会错过哪怕一节。 他们俩倒好。 生怕自己去上课读书。 读书还是要读的。 符晨始终不可能忘记自己的目標。 他得持续奔著倒数去。 不对… 话又说回来。 自己要是长时间不去上课上学的话,会不会被学校將平时分扣得很低? 培才中学有一套自己的考核標准,从一名学生的多维状態来进行综合考量,按照符晨的理解,通俗来说可以拆解成两个项。 考试成绩和平时成绩。 这种考核標准相信当代的脆皮大学生都不会陌生。 考试成绩不用说,平时成绩就是在校期间的学习生活状態。 行为举止肯定越奇葩越脑瘫,综合评分才会更低,排名会更落后。 他估摸著,蹲坑泡麵哥全家飞在做出“边蹲坑边吃泡麵还反驳教导处老师”这件事后,平时分肯定会被扣除不少。 下一次成绩排名,如果说他的考试成绩维持原来那样只有一百多分的高水准的话… 那么估计要从现有的28名往下掉了。 可恶口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厉害,仅仅凭藉真情流露就能够降低自己的排名? 符晨常常想不通,他经受了这么多年的教育,真的无法做到將这些文字排列到一起。 全家飞实在太厉害了,这让符晨每每想起都只会流露出心悦诚服的感嘆。 所以。 他决定照照镜子。 学一学他们的精神状態,这样的话,应该就能够逆转学校领导们对自己的错误判断了吧? 大概有了思路,反正这就是和常规的装逼打脸套路截然相反。 他得越走越低,排名越差他就距离系统任务奖励越靠近,这样他就会变得更高更强。 所以低就是高,高就是低。 好就是坏,坏就是好… 符晨扇了自己一巴掌,將脑子里纷乱驳杂且汹涌的想法给遏制住。 还是得去,毕竟事出有因。 你还整上哲学了? 等会,也许不是不行,脑子里整天装著满满当当哲学的那些叼毛,退一万步来说不也是脑子有问题吗? 然后他就被符龙虎和刘丽萍双双架住准备送去医院了。 “这孩子,自己扇自己巴掌,被嚇傻啦!还是说有什么创伤后遗症?” 刘丽萍不认同符龙虎说的话:“鬼上身了,铁定是那个死人的魂魄附身到了小晨的身上!” 眉飞色舞的刘丽萍让符龙虎瞬间会意,两人架符晨来到了厨房。 两双木质筷子一左一右,准备夹住符晨的中指,这是民间驱逐魂魄附体的方法。 “啊,我不甘心啊!!……” 符晨身体哆嗦,然后睁开眼,佯装恢復平静。 做了自己父母十几年儿子,他明白一件事。 配合比较真更省心。 反正解释一通老爸老妈也不能理解,浪费的还是自己的时间,乾脆配合了。 老爸老妈合计拍张,露出了游戏里成功撤退的表情。 “老爸老妈我没事了,看来明天可以正常上学了!” 刘丽萍倒是焦头烂额了:“小晨你明早早餐想吃些什么?” 吃什么,一直都是一件人类难以跨越的难题。 符晨也不例外,纵使他各项能力天赋如何之高,可是在面对这个难题时,他也只会回答一句。 “隨便。” 刘丽萍开开心心的拉著老爸进了房间,当然,符晨已经把【积极向上】魔药给换到了爸妈房间上锁抽屉里的西非地那了。 只是希望老爸老妈开心,他能有什么错? 不过第二天,符晨就知道为什么自己说“隨便”时,老妈一点也没有懊恼,反而十分开心了。 六点半,他在餐桌上看见了两条雪糕,一根糖葫芦,两个鵪鶉蛋,两个鸡腿。 “鵪鶉蛋和鸡腿正常,糖葫芦…嗯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妈妈,为什么早餐会有雪糕呢?” 他说隨便,但是没曾想刘丽萍竟然真的那么隨便。 刘丽萍这就不爽了。 几十年没吃过早餐的她起早贪黑给符晨做早餐,现在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找起了茬。 “小晨你睡懵了吧?你看看,这就是“隨便”冰淇淋啊!” 符晨搓了搓朦朧的眼,伸头一瞧,嗯果然。 雪糕的外包装上是刻著隨便两个字。 巧克力冰淇淋。 然后刘丽萍又把已经扔到垃圾桶的鵪鶉蛋和鸡腿外包装纸拿给符晨看。 这两个的品牌叫隨便。 符晨努嘴思索点头。 看来老妈还是一道有意思的程序。 这一道程序好的地方,不是在於她能够错误执行符晨的需求,而是能让符晨以后不提出这个相关需求。 很奏效,反正以后符晨是肯定不会再说“隨便”两个字了。 把冰淇淋,冰糖葫芦,鸡腿,鵪鶉蛋咽下肚子后。 武道境界被封禁的“孱弱”身体肠胃扭曲。 刘丽萍也是人才,那早餐威力比一些专门排便的魔药还厉害。 符晨蹲了几次厕所,最终踏上了培才中学的上学路。 第22章 智斗巔峰! 没想到九月初还没结束雨季。 骑著自行车的符晨,中途被突然降下的雨水整得狼狈,往头顶套了个塑胶袋,冒雨骑行前往学校。 路上的人不多。 毕竟培才中学的两条主干道都比较偏僻,而学校大多都是住校生,一些零零散散的人基本都是走读生。 滋滋…为你弹奏萧邦的夜曲,纪念我逝去的爱情… 符晨找了个屋檐躲雨,拍著身上的雨滴接起电话。 “咋了刘海涛?” “我是刘海涛,我在给你打电话,晨哥,你是走读生,帮我们在外边带几份早餐行吗?” 刘海涛在电话里操爹骂娘:“妈的,傻逼食堂一个菜包他妈三块钱!一根油条三块半,我吃他妈!” “帮我们在学校外边整点鸡蛋饼,小笼包,肠粉油条啥的唄?求求你了,晨哥,晨爹,晨爷,祖宗!” 符晨耳根子就是心软,见不得自己的好同学如此低声下气。 “行吧,我看著买,一共要几份?” “对,我知道你看著买,我的意思就是你看著买!” “你別重复我的话了,我他妈说要几份!” 一两份没关係,顺路的事儿,五六份也还行,收点跑腿费,可是刘海涛口中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三十八份。” 符晨:“……” 刘海涛:“晨哥,我们班就你一个走读生,以后咱们的早餐就靠你了!” 整个班也就五十个人,合著我给整个班都带早餐呢?我是骡子呢? 况且这种费力不討好的事情,你干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不过无所谓,符晨自有解决办法。 “钱呢?” 刘海涛:“钱你到学校后…” 符晨:“今天出门急,带的钱不多,我觉得先给我转钱比较好,多退少补。” 原本还在说自己话的刘海涛像是被设定程序一样,自动把別人的话当做自己的论点: “我肯定预料到你没带这么多钱了,现在转给你。” 到帐了310块,大概每个人是八块钱的早餐费,剩下的六块是符晨的跑腿费。 妈的这群叼毛也太抠了。 符晨心思很单纯,真就拿著这些钱给他们买了早餐。 当然,自己顺带直接在早餐店里重新吃了一顿,还是包子豆浆养胃啊,昨天晚上吃的东西都被刘丽萍刚才早上的黑暗料理给一把排了出来,现在肚子饿。 吃饱喝足,早餐店的店主贴心的给他那三十八份早餐配上了一个红白蓝麻布袋。 装起来就像是被子行李一样。 符晨这才发觉,原来老板娘这么熟手事出有因,周围不少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同学,有的还穿著培才中学的校服。 他们这些走读生也在给同学带早餐。 好不容易骑到了校门口。 他迟疑了一下,其他给同学带早餐的学生走了进去。 保安倒也没有真的把谁拦下来打开行李查看。 確保他们身上没有手机就好了。 再加上,那红白蓝蛇皮袋真的像行李被子一样,让人没有怀疑的想法。 咳咳。 符晨穿过稀稀拉拉的人流。 门口三个保安,一个站岗一个坐岗,还有一个拿著防爆盾和叉子,负责保护祖国的花朵。 他们真是花朵? 符晨看著这一个两个,不是身上纹龙画虎,就是精神和奇葩服装,穿拖鞋的也不在少数,甚至有些同学还在校门口隨地小便,或者隨地吐痰。 那个隨地吐痰的唄教务处老师发现直接一个巴掌过去,半边脸肿如猪头,那新生也脾气火爆,亮起獠牙就想给那老师一嘴巴。 直接被好几个人拉去了教务室。 后面会发生什么,好难猜啊… 谁说食人花不是花? 其他那些红白蓝蛇皮袋的同学都顺利通过了校门口的检查,轮到了符晨。 他故意把蛇皮袋打开一个口子,然后进门。 首先经过了带防爆叉的保安,他瞟了一眼,没吱声,嗯,理解,这傢伙是保护学生安全的。 然后从站岗的保安面前经过,那包子的香味明显让他拱了拱鼻子,可他没反应。 符晨觉得也正常,形象岗嘛,一般坐著的那个才是做事情的。 最后,他在坐岗的保安面前,提了提满满当当早餐的蛇皮袋。 那检查保安眼帘向下看了看,目光又撇向其他地方。 怎么没反应?难道没看到? 他又把拉链拉开好多,里面传出的热腾腾香气更明显了。 “赶紧进去,待会打铃了。” 不是哥们,你看到了怎么不动手没收啊? 符晨搞不懂了:“不好意思保安大哥,这些“早餐”太重了,走得慢。” 校规不允许学生自带早餐,符晨特地把早餐两个字咬得很重。 刷,保安站了起来。 这下终於没收了。 是,是站了起来,不过往门口另外一处空地散步走了过去,好像压根没看见符晨似的。 臥槽了。 难道他们不是食堂老板的亲戚? 確实,被符晨猜对了,事不关己,他们懒得搭理。 不是你们也太他妈不负责任了,学校花钱请你们上班是让你们这样搞的? 符晨直接拿起一份豆浆包子,跑到教务处老师面前边走边吃。 一位圆脸,长相甜美的教务处老师拍了拍符晨的肩膀,小声:“同学,尊重一些校规,我们不允许私自带早餐进校!” “那我还带了这么多怎么办?老师你要没收吗?” 甜甜老师四下张望,语气温和动听:“校方那些大领导不在,我当看不到,你赶紧收起来別那么招摇…” “校长好!”突然符晨对著甜美老师身后空无一人的方向喊了一声。 那甜美老师活脱像个惊弓之鸟,娇躯乱颤之后,快速的站直身体义愤言辞: “同学,校规严格禁止携带早餐入校,请你端正自己的学习態度,学校不是你家,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统统没收!” 说话的时候,她一直不敢回头,虽然言辞犀利,可是表情充满了可怜和愧疚。 符晨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傢伙肯定是刚上班的。 不过问题不大。 早餐倒是被查了,保安们看既然教务处老师开了口,齐齐过来把符晨的早餐没收。 嘿嘿,被要求带早餐。 想要不得罪同学很简单,事情照做。 但是这事儿能不能做成,那就不清楚了。 反正態度是端正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同学也没法討伐自己。 第23章 人才集团 “刘海涛,我对不起你们,早餐被教务处没收了…” 早上七点五十二分,回到高一五班教室的符晨,“如实”说出了同学们那些早餐的悲惨结果。 原本跟菜市场一样吵闹的教室瞬间安静。 这句话说给其他年级的学生们听也许他们还会有质疑。 如果是刚刚踏入学校的新生,肯定会相信,毕竟他们知道这个学校的教务处对学生的管理態度。 刘海涛可怜的拍了拍看上去很是自责的符晨。 “我知道早餐会被没收,是有这个可能性,那可是整整三十八份早餐,我早就料到了。” “你早知道你还让符晨费心费力帮我们买早餐?你害惨了我,我没有早餐吃,待会蹲坑岂不是无所事事?”全家飞在旁边指著刘海涛破口大骂。 “我…我知道你无所事事…”刘海涛声音也弱了下去。 符晨边说边懊恼不已:“我也很不好意思,这次虽然说教务处查学生携带早餐的確很严格,但如果我能够早点察觉並且更用心的话,可能后果不会如此,这样吧,我把早餐钱给你们!” “你好,你就是符晨霍,辛苦了辛苦了,我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人没被教务处追究就好,千万別在意,你人这么好帮我们带早餐,我们肯定不能让你出钱,那他妈我们还是人吗? 华国有一句老话,人在做,天在干,符晨同学对我们的好有目共睹,教务处和学校食堂这么坑我们,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说,那个没收早餐的老师是谁?我们找个机会“教训教训”她!” 符晨有些於心不忍,心里想到了那个刚上岗有些稚嫩的教务处新宾蛋子老师,没有多说什么。 不对,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个事? 他抬头这才发现长篇大论一堆话的这个同学还是个黑皮肤? 倪哥黑爹也落魄到来读“废材中学”了? 不对吧? 还是说有特殊的政策? “哥们你哪里人?” 爱德华兹摸了摸他的短卷头髮,一身黝黑髮亮的皮肤让他在全班其余四十九个人当中何其显眼,他懊恼回答:“我华国人啊!” “我说你老家哪儿的!” 爱德华兹又重复:“华国蓝山市啊!我一出生就在这,我的籍贯就在这,我就是华国人!我爱华国!” 哗啦。 爱德华兹扯起短袖的衣摆,周围的女生尖叫捂眼,然后露出了他小腹里的文身:我爱华国! 符晨:“……你妈…是哪里人?” “本地人。” “那你爸呢?” “那我不知道了。” “如果你找到了可以告诉我吗?”爱德华兹的眼球好像是凸出来的,又大又圆,眼皮子竟然框不住他的眼白。 一边操著一口流利普通话,爱德华兹一边无奈的摆了摆手补充道。 “我的天吶,这真是一件遗憾的事情,我为此感到悲伤,愿上天眷顾你,为我们的同学爱德华兹祈祷吧!” 这时候一位皮肤偏白的少年加入聊天,只不过他操著一口好像在电影或者小说里才能够听见看见的翻译腔。 “你又是谁?” “很荣幸能够自我介绍我的朋友,我叫杨麦克,您可以叫我麦克,当然,如果您对我有其他称呼这也是我们友谊的象徵!” 爱德华兹,班级排名三十七,杨麦克,班级排名三十四,这两个傢伙都是“强者”啊,绝对不容小覷。 符晨深知,他们绝对是自己迈向最后一名的重要阻力! 他揉了揉脑袋。 紧接著,一个身穿类似於中世纪巫师服装,腰间和头顶髮丝佩戴了魔法球和水晶配饰的漂亮女生开口对周围人傲然道: “看吧,我就说符晨同学买早餐这件事不会太顺利,刚才我用塔罗牌占卜过,命运之轮这张牌在靠后的位置才翻出来,这表示事情有阻滯!” 超级相信塔罗牌,並且据她所说已经成为了塔罗师的陈嘉欣直接踢著十五厘米高的厚底靴迈向第三组一个光头男生。 光头男生面前有几枚铜钱。 他刚刚在六爻占卜中,算出了由上卦兑(泽)和下卦震(雷)组成的归妹卦,象徵事情不顺利。 六爻和塔罗牌本来就水火不容,两者关係堪称广东东北,甜咸豆腐脑… 於是乎就这一件事两人开始了赌斗。 陈嘉欣一脚踢在光头男华卦小腿上,双手抱胸,欧美巫师系浓妆的眼睛向下,以一种看杂鱼的目光冷冷嘲讽: “垃圾六爻不如塔罗一根,赶紧叫我“妈妈”。” 这是他们的赌斗筹码。 “妈妈…” 哈哈哈,全班大笑不止。 可华卦头冒细珠,又有不服:“我刚才算的是天命,万一事情的不顺利是人有变化呢?” 臥槽?还被这叼毛瞎猫碰上死耗子猜对了? 符晨不服气:“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被抓被没收的?” 看他还嘴硬,陈嘉欣微微抬手,英姿颯爽问了一句: “符晨同学,你是什么星座?” 符晨摇头:“我不知道,我是四月份出生。” “bingo!”,陈嘉欣冷眼瞧华卦,傲娇道:“四月份是白羊座,白羊座待人真诚坦率,符晨同学不会坑骗我们的!” 符晨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顺带把玩了一下她头上的星球饰品:“嗯,的確是塔罗牌准。” 跟他们交流的过程,比自己以前兢兢业业读书学习逐渐武道还要辛苦多了。 顺带查看了一下这两个重量级的同学。 陈嘉欣第四十三名,华卦第二十名。 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看来自己朝向最后一名的目標,还要继续努力,继续奋斗。 符晨扶著头,他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班级第一的位置。 他没发现,旁边的姚芷爱看他的眼神好像不太对。 啪。 她將三百八十八块钱拍在了符晨的桌上。 一脸期待。 她期待看见符晨发现自己额外给他支付利息的激动。 “誒?怎么是388?” 姚芷爱骄傲道:“除去我借你的200,另外的188是给你的利息。” 符晨:“我知道。” “那你知道还问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个数字不太吉利,三八你觉得好听吗?再加一百吧… 不对,四八八也不好听,加两百吧,588,你发我也发。” 第24章 医生怎么说? 看著到手的588块钱,符晨真的有些感到莫名其妙了。 他就跟对方开开玩笑,姚芷爱真给自己是什么情况? 该不会看上自己了吧? “你哪来这么多钱?”符晨的语气有些颤抖。 你有个od自残文身打钉非主流妹喜欢你,你也慌。 姚芷爱眨了眨眼睛,在晨曦之下透出弯弯的真睫毛:“我去警局拿了被抢的钱,你知道的,那个傻逼抢劫犯也抢了我的钱,足足他妈大几百块呢!” 虽然对符晨的语气是好了不少但是嘴里面已经形成刻板印象的粗口还是张嘴就来。 符晨回答:“哦,这个我知道。” 也有好几个同学围在了符晨身边。 “不是哥们,那抢劫犯该不会是符晨你杀的吧?”刘海涛问。 毕竟符晨之前吹嘘过自己有系统。 原本坐在位置上的张嘉豪坐不住了:“你懂什么,要是符晨杀的人,你以为警察看不出来?” 刘海涛刚准备开口,铃声就打响了。 “走走走,准备开学典礼了!” 大概三十秒后。 这群没组织没纪律的新生,就像通肠排便一样,稀稀拉拉的出了门,一阵一阵的,怎么都集合不齐。 “操你妈的,怎么还差一个人!” 赶过来的王爱国大骂一声,几个同学指了指厕所,他衝进去直接將最里面一个隔间的破门给踹开。 好的,这下子男厕所是一个有门的隔间都不復存在了。 被拉出来,一边提裤子一边吃食堂油条的全家飞脸上红了。 大家看了一眼怒火中烧的王爱国,全部扭过头去,一致认为这应该是太阳太晒了,把全家的耳根还有脸颊都晒红了。 “开完开学典礼会议后,班里竞选“班干部”,听见了吧?” 班干部这三个字咬的很重。 符晨想得没错。 这又是在暗示著什么吗? 王爱国看了一眼队伍,心里想,也应该挑选一个能镇得场子的同学给自己当班长才行,要不然什么七零八落的是都摊在自己身上。 隨后哀其不爭的带队前往大阶梯室了。 符晨在队伍末尾,毕竟一米八的身高,已经足以成为全班最高的那一梯队了。 排在他旁边的全家飞正在掉小珍珠。 谁还不是个孩子呢。 一边掉著小珍珠,一边用手背擦拭,一边又把没吃完麵包塞进嘴巴里囫圇吞著。 符晨肘了他一下:“你为什么哭?” “屎没拉完…早餐没吃完,还被打了,打得还是脸…呜呜…” “我教你一个办法,以后肯定不会被打脸!”符晨偷偷摸摸伸头过去。 全家飞一副请教的模样。 “你以后把屎涂在你脸上,他就不敢再这样了。” “真的?”全家飞想不通为什么。 “废话,你他妈在逗我吗?我身上抹了屎的话,谁敢打你?都怕脏!”符晨以为他在装傻。 “噢噢,原来是这样,真的学到了,感谢兄弟。”全家飞假装恍然大悟,双手合十对符晨拜了拜表示感谢。 实际上他还在竭尽全力的思索著究竟为什么这样做能够让王爱国不再打他脸颊。 但是又害怕符晨觉得他蠢,所以佯装学习能力强的样子,假装自己听懂並且理解了符晨的话。 符晨以为是他在装傻,但实际上他在装聪明。 见全家飞心情还是有些沮丧,符晨閒得无聊,继续开口:“还是不开心?” “你被打会开心吗?”全家飞这並不是反问,而是疑问。 “会开心啊!” “那你是傻逼。”全家飞默默点头。 符晨用食指摇了摇:“听我说完,你知道你为什么被打吗?你知道你哪里有不足吗?” 全家飞想了想:“不知道。” “还不是因为你蹲坑和吃饭的时间太久了,拖慢了集合的时间,这样是不应该的,王老师这一次的教训是对你自己的鼓励,鼓励你加快速度,鼓励你珍惜时间!” “我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我吃饭太慢了,jing有时候蹲完坑还没吃完饭…”全家飞也懊恼。 “我也帮你想过了,最节省时间的方式就是你將食物全部打成糊糊,这样一口气能够吞下去,省去了咀嚼的过程,你的时间这么“珍贵”,最大化节省了时间!” 牛高马大的全家飞这下听明白了。 “心情能好点了吧?” 他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符晨拿手出来,哗的一下,虽然他现在没有武道境界,但全家飞也没入门,没將体內的灵力附加在身体表面防御。 所以他的另外一边脸颊也被打红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你在我右脸上打一巴掌就能对称了,感谢兄弟!”(双手合十) “待会去到阶梯会议室的时候,你去一趟校医室看看吧。”符晨捂了捂额头。 全家飞追上加快了脚步的他:“为啥啊?” 符晨不好意思:“我疏忽了…我的手掌和王老师的不一样大,力度也不一样…所以可能並不对称(声音越来越小)。” 阶梯教室。 整个高一新生一共十个班。 每个班五十个人,也就是五百人。 可以看出来,实际上整个蓝山市…不,整个蓝山省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这里可是聚集了中考最差最差,最奇葩最奇葩的神人! 高一五班的同学们全部找寻好了自己的位置,落座之后,趁著大会还有十几分钟,王爱国则是和其他老师聊天了。 趁著这个时间,符晨赶紧让全家飞去找校医看看。 等待教务处领导和学校高层、校长坐落主席台的过程中… 系统给他颁发的新的一栏目任务。 一:作为一名標准的差生,你应该努力具备以下能够让集体为荣的优点,成为一名被同学爱戴的班干部,为班级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吧! 成为一名班干部(任意职位):奖励武道修为1级,隨机属性二阶妖兽晶核。 嗯,新的任务。 班干部这个任务真是绝了。 如果他在班里求得个一职半位,那么对详细了解全班同学的情况也能有合理的原因。 有助於他不断的退步朝向倒数第一努力。 可是班干部,应该做什么班干部好呢? 这是让符晨懊恼的存在。 这时候,全家飞回来了。 “医生怎么说?” “额…有难度,dota?” ??? 第25章 跑路速度堪比博尔特 憋了半天。 全家飞秀了一波自己的头脑:“怎么样?我英文不错吧?” “不…不对,医生应该是door吧?dota不是一款游戏吗?”这时候,旁边的爱德华兹昂起了头颅。 加上他黑色皮肤的缘故,周围的同学莫名的相信他。 毕竟是人家按道理来说的母语。 可是这个时候,杨麦克又认为他应该提出不一样的看法。 杨麦克提了提自己的眼镜,慢吞吞的说道:“请允许我打断一下,我亲爱的各位同学,如果我那该死的脑袋没有记错的话,我认为医生应该是dinner… 如果错了,我对天发誓,请你们把我的脑袋当驴踢吧!” 符晨默默点头。 確实。 不过医生是不是dinner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杨麦克肯定是一个dinner(低能儿)。 “额…” 刘海涛弱弱的举起了自己的手,小声巴啦啦道:“会不会是daddy?” 还有高手? 奖池还在积累! 妈的一群蠢材! 被前前后后坐著的同学围绕起来的姚芷爱用手掌顺利的绕开了脸颊上全部的钉子,狠狠的揉搓了一把脸之后,无奈道: “医生是doctor!” “还真是!” “牛逼啊,姚芷爱同学,你好聪明!” “厉…厉害!” 砰的一声。 杨麦克这一个怪腔怪掉的本地人直接被突发爆起站在凳子上的姚芷爱一脚过去。 下一秒,杨麦克捂著头,哭丧著脸埋在了桌子上。 以他不入门的武道境界,压根就没法和入了门的姚芷爱比,虽然说这俩都不咋样。 但是就算是螻蚁,它们也有体型大小,而在两者对比之下,姚芷爱也很显然是比较大只的螻蚁。 再加上她身上的文身,社会人的钉子和五顏六色的头髮,站在人群当中那就是绝对大姐大领头羊的存在。 杨麦克只能乖乖受著了。 整了半天,弄得符晨也忘记了一开始是在关心全家飞的伤势。 他现在应该考虑一下,要不要安慰安慰杨麦克了。 “他好像晕了过去?” 姚芷爱拍了拍手掌上根本不存在的灰:“也好,我听他那一嘴翻译腔心里就直难受,太彆扭了。” 很快。 隨著学校领导的逐渐就位。 开学典礼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主席台上面的领导们,其中男性无一例外不是肥头大耳,女性无一例外都是年轻貌美。 符晨看见了今天早上没收自己早餐的那个傻白甜教务处老师,当然她的地位没有这么高。 她在台下辅助维持秩序。 她的武道境界应该还行,起码在一阶以上,因此符晨的目光也在短暂的停顿当中被她给进行注意。 因此在这一个过程之下,反应过来的她,也顺应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寻找来者。 对撞上的那一刻,她脸颊还残留著一丝歉意。 笑容阳光美丽,和这个培才中学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但是那一股气质里隱约透露出来的睿智很符合这个学校的氛围。 “大家好!在这秋高气爽、充满希望的美好时节,我们齐聚校园,隆重举行新学期开学典礼……” 在足足讲了將近两个小时之后,终於校长说最后的重点了。 “別睡了,到最后一个议程了,教务处的老师开始拍照了!” 身影嘰嘰喳喳,高一的十个班都在互相叫醒著附近打瞌睡的同学。 “嘰嘰喳喳说些什么呢…还是领导们讲话好使,比安眠药作用还快。” 而符晨却一直在注意校长的讲话,因为他发现,这里和正常学校的演讲大相逕庭。 “新的学期,新的起点,新的希望。站在新的起跑线上,我想对同学们提三点希望: 第一,做一个有目標,有人样的人。目標是前进的灯塔,规划是行动的路线图。 希望同学们给自己设定清晰的成长目標和做人计划。每天进步一点点,日积月累,你会遇见更好的自己。 第二,做一个自立的人。自立是一种能力,更是一种品格。 希望同学们学会自己穿衣服,自己穿鞋子;学会管理情绪,不要轻易暴怒或者哭泣;学会管理行为,不要隨地大小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做一个有正常人人。学习固然重要,但是我希望同学们的重心都放在如何做一个正常人身上,遵纪守法。不影响社会,不对社会的风气造成危害,是同学们需要遵守的首要目標。” 啪啪啪啪啪啪! 听完之后,符晨只觉得,学校实在是太过於宽容了。 对学生太宽容了! 难怪,这里不只是被誉为差生的收容所,也是真正差生的天堂! “开学典礼正式结束!” 哗啦啦的,同学们一听到这句话,昏昏沉沉的眼皮子立马精神抖擞,上一秒像吃了安眠药疲软无力的身子打了鸡血。 可惜维持不了多久。 校长看了一眼时间。 “抱歉各位,开会占据的时间有点多,现在已经是大课间时间了。” 大课间不懂失误,是为了犒劳学生们在平常学习任务上课的过程当中,头脑疲惫的一个休息过程。 用人话来说就是跑步和做操。 刚刚还精神抖擞,仿佛完完全全將自己疲惫的身体给恢復过来的同学们立马又觉得浑身酸痛,不是头痛就是发烧,不是发烧就是生病。 还他妈有什么比跑步做操更操蛋的事情吗? 队伍一开始散的不成人样,还是靠王爱国一巴掌一巴掌才勉强將队伍排整齐。 10点钟的太阳非常剧烈,在这个世界当中,太阳的光照力量要比平常更加猛烈。 日常最高温度在夏季甚至能够达到45摄氏度以上。 因此… 对於一些不入门或者是刚入门的武者来说,这种太阳的直晒也是非常恐怖的,常常能够將身体给晒坏,如果不做防护措施的话。 当然,考虑到了暴晒这一点,大人们早就已经穿好防晒服,打著太阳伞待在树荫底下了。 “一,一,一二一…” 操蛋的跑操声音,把所有人都嚇出ptsd了。 “我草,我肚子痛…” “我鞋带掉了!” “我来生理期了!” “臥槽?符晨呢?” 同学们四下张望,好傢伙,符晨人都不见,貌似早就跑路了。 第26章 喷射 说实话。 符晨有时候也没办法。 他平素最他妈討厌的就是做操和跑操。 所以在大部队出门的那一个过程之中。 就连忙找到了班主任王爱国。 这也是经过短暂的深思熟虑的。 他跟王爱国宣称说自己肚子痛,无论对方信不信,他都有收穫。 如果对方信的话,那么他就能够偷鸡摸鱼。不跟隨大部队去跑操。 如果对方不信的话,那么就能够降低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信任度让王爱国更加討厌他。 后者对於他的平时分也有降低的好处。 但没成想和他一起跟王爱国宣称肚子痛,想要请假去厕所的好几个人当中就只有他被通过了。 因此,在別人虎视眈眈並且羡慕自己的目光和眼神交匯之下,符晨轻而易举的就跑到了避难所,也就是厕所当中进行避难。 不用浪费体力,也不用遭遇暴晒的太阳。 当然除了直接请假这个方法,大多数人更多的则是浑水摸鱼。 比如在跑操的过程当中,鞋带掉了,衣服乱了,停下来整理一下也是正常。 整理著整理著,突然肚子痛了,也是正常。 肚子痛了,神不知鬼不觉,悄悄摸摸的偷偷跑去厕所,那更正常了。 所以身处在树荫底下的大人们,看著跑道上跑操的学生稀稀拉拉,越来越没有队伍的概念。人数越来越少的时候… 也全都一脸黑线。 “牛逼啊符晨,还是你厉害。” 来到厕所的刘海涛,张嘉豪几人抽起了烟,一边蹲在地上,摇头晃脑,显然刚才暴晒的那段时间还是对他们的身体產生出一些暴击伤害的。 但是问题来了。 操场旁边的厕所一共也就这么大。 无论男女基本上都一样,可是隨著偷摸跑进来的人数越来越多,整个厕所根本容纳不了那么多人。 而整个厕所人数越来越多,纷爭也就开始了。 在他们看来厕所外面就是毒圈,因为厕所外面到树荫底下那一段路程是没有遮挡的,所以一般来说领导和大人们不会费太多的功夫跑过来抓人。 只要待在厕所里面,那就安全,如果站在厕所等门口的话,那就废了,不遵守校规会受到惩罚和处分。 在培才中学挨了处分,那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培才中学作为一个收容所有差生集中在一起进行教学的学校,被抓住进行处分和惩罚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综合成绩越高,排名越靠前的学生,他们的自由度就越高。 所谓的自由度,就是领导、教务处老师和自己家班主任和老师对这一名学生进行看管的严重程度。 和其他学校不一样,排名靠后不仅仅代表著成绩差,而是这个人的整体言行举止都来到了一种非常糟糕的情况。 不止是恶劣,更多的还是很难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去进行任何事情的处理。 所以这种人要被学校进行限制和管控,不允许他搞出一些奇葩的事情出来,那么就麻烦了。 所以排名越低越靠后的学生,就成为了学校的重点监视人员以及是管理人员。 隨隨便便就会挨骂,挨巴掌也是正常的事情,因此谁也不想被教务处抓住。 然而他们也並不想跑操。 於是乎,无论是男生厕所还是女生厕所,都开始了厕所空间的爭抢。 每一个厕所的空间大概是十个平方左右,十个平方,按理来说容纳100个人那是轻轻鬆鬆,但是这十个平方实际上也並不是完全的面积。 还有一些墙和一些洗手台的遮挡,所以只能够容纳大概五六十个人。 一些身高比较高並且强壮的男生女生就开始了各自的行动,他们以每个班级为单位。 率先打算將其他班级占位置的学生给驱逐出去。 给自己班的学生留一些空间。 这也是开学以来,他们第一次展现凝聚力的时候。 符晨是最早一批进来的,他现在默默的蹲在角落当中,一时间还没有人注意到他。 因为他身高,整个人看上去也並不好惹,因此他没有第一时间被大家用来开涮。 反倒是他们班的刘海涛,张家豪和爱德华兹被盯上了 “好啊,一班的小屁孩们,你们这些傢伙想跟我比划比划是吧?那本大爷今天就满足你!” 张家豪喝了一声,將黑色的卫帽给脱下来,手指在身前按压的咳咳作响,摆出了一副强悍的姿態 可是下一秒,他和身高只有1米6的爱德华兹就双双倒地,动都动不了。 “我操了,没有地方给他们躺著,赶紧拉出去腾出空间来!” 因此刚刚被撩倒在地的爱德华兹,刘海涛和张家豪直接被像拎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 正准备將他们那几个一班的学生准备將爱德华兹他们交给教导处的时候…… 突然,异变產生了。 不知道谁发出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就好像肠胃在翻江倒海一样… 人们纷纷看向了声音的源头,是在一个角落当中,只见有两个人正蹲在地上,以背部来对著他们。 其中一个人更加是仿佛在坑位当中进行解决人生大事。 下一秒,难绷的事情就发生了,只见有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在不断奏响的过程当中,像噩梦一样侵袭了他们… 配合著地狱的乐章,一些看上去难以形容的块状物和水正配合著那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喷涌並且是爆炸开来。 那一些看上去如同稀粥一般的东西…如同天女散花,喷射在了他们的身体上。 “我操!谁吃喷射套餐了?” 瞬间,他们发了疯一样衝出了厕所,也就是在这个过程当中,被他们各自的班主任给抓到,轻而易举的就获得了处分。 可他们哪里还管得了这些,一边跑的过程当中不断的拍打著自己身上被沾染上去的屎块,还一边趴在地上乾呕著。 但是冷静下来才发现,他们身上那些哪里是屎块… 根本就是湿润过后的泥土! 操,被骗了! 另外一边的女厕所,姚芷爱已经开始和其他人打起来了。 第27章 特例 “凭什么让我们出去?” 姚芷爱五顏六色的头髮早就被盘了下来,他双手叉腰,儼然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也確实不好惹,虽然没人在意她的背景,毕竟都沦落到培才中学了… 但是她身上纹龙画虎的也確实唬人,而且武道实力在一群人之中也称得上是中上水平。 毕竟也入了门。 在姚芷爱站著的周围,除了高一五班的女生,没人敢靠近。 “行了,別哭了!” 姚芷爱没好气的扯了一把哭哭啼啼的陈嘉欣,说实话,原本其他班级的同学没人针对她们这几个看上去不太好惹的傢伙。 可是事情就出在陈嘉欣这塔罗妹硬是要拿塔罗牌出来占卜,占卜出的结果是让三班的学生离开厕所。 这一下,你推推我,我推推你… 然后三班的女生抱著胸,对著倒在地上狼狈不已的陈嘉欣低头嘲讽了一句:“你那塔罗牌算到你会这么狼狈么?” 陈嘉欣从地上慌乱的將洒落一地的塔罗牌捡起来,腮帮子鼓囊囊的很是委屈。 “愣著干嘛?干回去!” 姚芷爱像拎鸡仔一样,硬生生把陈嘉欣给扯了起来。 乒铃乓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隔壁好热闹啊。” 男厕所里面只剩下了高一五班的所有男同学,符晨感嘆了一句,只可惜不知道隔壁发生了什么。 隨著女厕里原本的三班女生被轰出去。 大操场当中標誌性的跑操音乐“跑操铃”也停了下来。 接下来是做操的环节了。 第一排是高一年级,除了高一年级,基本上高二高三年级的队伍是整整齐齐的。 也恰恰是在这一个瞬间当中,他们才意识到了问题。 “不应该啊,按道理来说,高二高三都是老油条了,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下来做操?” 符晨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八九不离十,大概率是被处罚怕了? 果不其然。 领导们七零八落,参差不齐的高一年级十个班的队伍,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最最操蛋的还是高一五班。 其他班级也就少那么几个人或者十几个人。 身处於最前面並且最中间的高一五班,就只剩下了十几个人。 剩下的三十多个人呢? 看著好像被狗啃了一样的队伍,王爱国在队伍后面心虚的捂著脸,別提多尷尬了。 妈的,怎么偏偏让我带到了这群魔丸… 这运气也太点背了吧… 王爱国把手里的遮阳伞给取下,然后义愤填膺的跑向厕所。 当同学们遇见前来寻找並且呵护他们的好班主任王爱国的时候,无疑是恐惧的… 很快,全家飞又捂著脸从男厕所里面出来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其中的一边脸颊已经不是红色了,而是演变成为了狰狞的黑色。 刘海涛还凑合,出来后的他只是屁股有些火辣辣。 符晨认为,这大概是他將刘海涛老爸送王爱国的茶叶里有六千块钱的缘故。 虽然这些钱最后被他给拿走了,但是一个人的態度很重要。 王爱国是个慈祥和谐的老师,有时候,老师和父母还有伴侣一样,要的就真的只是你一个態度而已。 多亏了爱德华兹的肤色,从厕所出来的他像个没事人一样。 杨麦克就不太好了,有些偏白的他,红色的掌印就像是在白雪皑皑的脸颊上盛开的鲜红玫瑰。 王爱国呵护了一声:“提前给你们送圣诞礼物了捏。” 轮到了张嘉豪。 嘖嘖。 不知道为什么,他是一跛一跛出的厕所,他觉得自己一条腿好像有点断了。 符晨又想起了他家里人送的掛历… 他们一个一个接受著王爱国的审判: “我真没想到你们第一天就给我闹出这种么蛾子,我跟你们说,你们是我带过最差最差的一届,没有之一! 你们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一个两个的,处分和扣平时分一个也別想跑!” 王爱国气得头上为数不多的髮丝都竖了起来。 最后还是轮到了符晨。 符晨激动的搓了搓手:王老师,来吧,我不知道错,你扣我平时分吧,扣吧,你尽情的扣我吧…你把我给扣死吧! “嗯,符晨啊,听说你肚子不舒服,那你提前回课室得了,帮我擦黑板擦一下,去办公室吧投票箱拿到课室,下节课是我的课,选课代表。” 嗯? 符晨第一次觉得自己反应这么慢。 王爱国甚至已经离开了厕所,直奔操场,留下了还懵逼状態之中的符晨。 不是哥们… 把其他班的同学弄得“屎到临头”,这是自己想出来做出来的,你这都不罚我? 他有病吧? 搞什么飞机? 难道他真信我有系统了? 不行,这样搞下去,分分钟把自己给整死,我得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让王爱国否定他的这个想法。 大概十五分钟过后。 培才中学的所有“人才”结束了他们认为操蛋至极的跑操做操。 而回来的路上已经完全不同。 起初开学的时候,大多数女生都有些覬覦和害怕姚芷爱,毕竟这小姐的外观和打扮著实有些猎奇。 但是现在。 女生们全都围绕在了姚芷爱周围,向其他男同学嘴里吹嘘著姚芷爱的英雄事跡。 “哎我说,姚芷爱比你们这群男的硬多了好吧,你都不知道刚才多少个人围著我们!” 开口的是安静,可是她的声音分贝很高,让周围人耳朵都嗡嗡的。 “真的假的,有多硬?”张嘉豪套上了自己的黑色兜帽,儘量將一瘸一瘸的走路姿势给隱藏起来。 安静大声道:“陈嘉欣用塔罗牌占卜,然后得罪了其他班的同学,是姚芷爱带我们一起把她们给嚇跑的!” “哇,听上去你们好像很正义的样子。”爱德华兹嘲讽:“符晨还带著我们把除了咱们班的其他所有学生都给嚇跑了呢,我们吹了吗?” “符晨哥牛逼,我们都在做操,他却安然无恙,这才是我们应该学习的榜样!” 可是身穿道袍短打的华卦捕捉到了刚才安静的话中关键,作为六爻的忠实者,他来到陈嘉欣身边疯狂大笑。 “垃圾塔罗牌,信这个的这辈子有了,感觉智商不如边牧!” 陈嘉欣踹了他一脚:“操你妈,垃圾六爻佬给我滚开。” 第28章 班干部选举 “现实中骂骂得了,谁还不想谈个星座塔罗妹呢?” 说出这句话的张嘉豪被华卦和陈嘉欣双双用眼神击杀,逃之夭夭。 等他们上到课室的时候,符晨已经贴心的从办公室中搬来了抽奖箱。 当然,黑板他並没有擦。 王爱国叫他就得擦? 这是哪门子道理。 他坐在座位面前正在趴著闭目养神。 当然,这在別人看来也许是在睡觉。 可他真的在冥想。 並不是將自己武道实力封禁起来,他就不能够修炼了。 他照样可以吞吐天地灵气滋养身体,照样能够修炼武技增长实力。 可惜的是,效率会有所降低,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最普通最普通的普通人。 身上没有一丁点灵力的普通人。 大傢伙到了班里面,第一时间吹嘘的是符晨。 喷射战士这一个事情已经在同学堆里面传开了。 可符晨没搭理他们,在一边冥想修炼的时候,一边思考著。 现在的目標是成为一名班干部。 到底做什么岗位比较好呢? 说实话,符晨並不是一个责任心非常重的人,因为有些责任他认为並不需要落在他自己的头上。 但是如果说真的有责任落到了他身上,那么他也会承担起来。 反正班干部的推选也是投票制度,乾脆听天由命了,看看自己会不会被推选。 交给同学们选择。 回到座位上的姚芷爱也听说了符晨的事。 “你没被打?” 姚芷爱看见他脸上没巴掌印,於是乎好奇的直接撩起符晨的衣服和裤子。 “你怎么跟我妈一样?” 想起了他老爸老妈之前在警局因为担心自己出事的时候对他进行的上下摸索,符晨连忙动手阻止,嫌弃的说了一声,当然,他心中更多的是害怕。 谁不害怕一个分分钟有可能是病娇的人? “你平时打瓦?这么喜欢叫妈妈?”姚芷爱翻了翻白眼。 “那你怎么也没被罚?” “怎么没有?”姚芷爱阴沉著脸颊,撩起大腿的短裤边缘。 上面是一大片淤血。 符晨上手揉了揉,面积很大,应该是被踹了,又连忙鬆开手,琢磨:“不对啊,为啥王爱国之前不罚你,现在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他注意到了这一点,因为第一天报导的时候,符晨和姚芷爱就在王爱国的课上违反了纪律,可是对方並没有处罚。 很显然,王爱国肯定是看在了姚芷爱家庭背景上的。 姚芷爱也搞不明白。 “妈的那个死老王八,对我下手是最重的!” 毕竟是小女生,看著大腿这一片淤青,也或多或少有些担心:“该不会留疤了吧?” “留疤了没关係,到时候再加几个文身把这一块疤遮盖住不就行了吗?你看这几个地方还空著不少位置,还可以填充好几个图案。” 符晨轻快的语气安慰姚芷爱,好像这么重的疼痛和自己毫无关係似的。 的確,还真和他没关係。 不过听了这番话之后,姚芷爱的確脸色好了很多,也不再emo了。 “可是还是很痛…” “那就別痛。”符晨认真,篤定,诚恳的说。 对啊! 既然痛,那就不要痛。 多么有人生哲理的一段话。 还想说什么的姚芷爱,发现符晨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怎么了陈嘉欣?你也emo了?被王爱国罚得很重?” 符晨注意到了在第六组默默掉小珍珠的陈嘉欣,她头顶的水晶球配饰好像也变得黯淡不少。 陈嘉欣沮丧的摇了摇头,指著在走廊逍遥自在,神神叨叨用铜钱算命的华卦:“他说我的塔罗占卜不灵,是骗人的垃圾,还说信塔罗的人智商不如边牧!” 符晨同情的拍了拍陈嘉欣的肩膀: “这不是开玩笑吗?说信塔罗牌的人智商不如边牧的都来了,简直是荒唐,开什么玩…” “是吗符晨,我知道的,我就知道,你也见识过我的塔罗牌有多准的,对不对?” 陈嘉欣头顶那一颗水晶球又亮起了自信的光芒,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可她没把符晨剩下的话给听完。 “开什么玩笑,还用得著边牧?信塔罗牌的人的智商,他妈哈士奇或者泰迪过来都能炸鱼!” 可惜陈嘉欣早就跑远了。 誒? 嘉欣蹦蹦跳跳跑了,可是平时一下课就到处装逼的嘉豪怎么像粘上了502一样,屁股死死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怎么了嘉豪?” “没,没事…”张嘉豪眼神闪烁,他手紧紧拽住大腿。 “哦,没事啊。” 符晨倒也不走,就这么静静的观察对方,和张嘉豪的目光对齐。 张嘉豪顿时间感觉哪哪都不自在,坐如针毡。 不久过后,他忍不住小声开口:“王老师罚我罚的有点重…我的腿…” 符晨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腿。 “可是其他同学也都跟我一样摸鱼耍滑,也没被罚得这么重啊!” “这是为什么?”他发出了灵魂拷问。 符晨突然正襟危坐。 “你是强者,这应该是你问的问题吗?难道强者会畏惧別人对自己的伤害究竟是高是低吗?难道王爱国这样的区別对待,不是另一种程度上对你的敬畏和恐惧吗?” 依旧捧杀。 “你的意思是,王老师是在嫉妒覬覦我,所以才对我下此重手!符晨你说得对,难道极致的恐惧,不会以暴力的方式对待么?” 张家豪原本暗淡下去的目光再一次亮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这句中二的台词,在张家豪的嘴中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符晨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是他觉得对方好像没听出自己的嘲讽,刚想把真正原因说出来,结果张嘉豪就屁顛屁顛的把这件事公之於眾了… 接著他又到学生群里面溜了一圈,刷了刷存在感。 这一切也是有目的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待会的班干部竞选投票当中,他们会考虑一下自己。 很快。 王爱国来了课室。 並且將投票班干部的规则都写在了黑板上面。 每个人在每一个班干部岗位上,只可以投给一个人,最后谁的票数最多,谁就担任这一个班干部。 符晨摩拳擦掌。 班长应该是我的了吧? 第29章 这都行? 他是嚮往班长的。 毕竟在班干部当中,班长可以称之为高官的岗位级別,再加上拥有的滔天权力… 甚至能够在一些考试还有平时学生们的行为当中搞一些小动作。 从而起到一种稍微左右一名学生整体分数的情况。 並且还有,成为班长这种权力和地位斗如此高大上的职务,下边有无数双眼睛盯著自己,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作为班干部,就算是犯了错也会遭受更严厉的惩罚。 所以在班长这个眾目睽睽的位置上,符晨干一些糟糕的事情出来,那后果就严重多了。 完完全全对他的排名后退目標拥有绝对的促进作用。 因此,他已经暗戳戳的开始苍蝇搓手了。 班级里边,最高级別是两个班长职务,正负级。 然后是各科的课代表,和课代表同样级別的权力职务是学习委员,纪律委员这种。 例如只有在搞笑短视频里面才能够出现的什么空调管理员亦或者是开关窗帘管理员,这个是压根不会有的。 毕竟在这么一整个过程。 很快。 大家就各自在纸片上进行了投票,王爱国让每一组的第一个人分別將它们的投票进行记录。 但是…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意外出现了。 因为符晨和姚芷爱是同桌,所以他们两个互相查看了对方的投票状態。 符晨的班长是投给姚芷爱,姚芷爱的班长和心理委员投给了符晨。 然后其他的职务基本都是隨便投。 虽然符晨奇怪姚芷爱为什么给自己投心理委员,后桌的赵海华和温倩倩就让他哽咽住了。 符晨將他们手里的投票纸条打开。 前者,从班长到团支书,各科课代表和委员的所有职务都投给了自己。 后者,也是如此! 他又迷茫的继续往后翻阅,发现它们每个人都是一样。 所有职务都清一色投给自己。 是啊,自己他妈怎么没想到? 开玩笑吗这种情况? 看来,大傢伙都不是“傻子”。 符晨迷茫的將情况告诉了王爱国。 气得王爱国火冒三丈。 “我说你们的脑袋装得都是屎吗?难道投票不允许投给自己不是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吗?” 有人举手。 王爱国提了提自己的金丝窄边眼镜,翻白眼说:“你举手干嘛?” “老师,眾所周知是什么意思?” 五秒过后。 王爱国看著眼前突然消失的一盒白色粉笔,嘆了口气,重新让所有人再投一次。 这下子,符晨心里倒没有这么篤定了。 他千算万算,甚至已经频繁到他们面前刷了存在感,可还是没想到刚才会发生出那一出事情来。 第二次投票很快,也许是见识过了王爱国加特林一般的投射技巧。 唰唰唰,每一组的第一个同学快速將纸条收集起来。 起初它们搞了半天还没数好,王爱国忍不住直接把它们给轰了回座位。 他按照纸条上投票的数量以最快速度得出该职务的最终获得者。 “下面宣布每个班干部职务最多人投票的同学,他们將会成为该班干部,为同学和班级服务!” 啪啪啪啪啪… 掌声不绝入耳。 “恭喜,恭喜!” “真羡慕啊。” “刚才说什么来著?谁当了班干部?” 场面也是一再失控,王爱国的心血管疾病好像在反覆之中磨合,让他有些无奈了。 “安静,我现在才开始宣布!” “我在。”班里的其他学生不再嘰嘰喳喳,可安静却在下面默默举手。 王爱国哭丧著,一边捂脸一边苦涩:“你也闭嘴,不是叫你。” 咳咳。 费尽心思终於把这群傢伙给整闭嘴,王爱国清了清嗓子里的浓痰,因为实在咳不出来又吞了下去,那“咕嚕”的吞咽声在刚刚安静下来的教室很是惹人注意。 “根据投票的数量,高一五班的班长一职…” 符晨摩拳擦掌。 其他人,毫无期待。 “姚芷爱!” 啪啪啪啪! 姚芷爱懵逼的站了起来,符晨懵逼的侧脸抬头看她。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你?” 姚芷爱和符晨两人都发出了灵魂拷问。 “姚芷爱同学,一共获得28票!让我们掌声鼓励,希望你能为班级带好头,不要惹是生非。” 王爱国的表情不悲不喜,不怒不慍,像是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也带了一丝对姚芷爱你怀疑。 这傢伙,真能带好头吗? 不过纵观其他人,也半斤八两,无所谓了。 还真的没有內定潜规则的必要,因为这些学生都半斤八两。 王爱国倒也没有准备把班长的职位內定给符晨,毕竟当这种班级的班干部实在是一件苦差,没什么太有价值的必要。 可是符晨心里不爽。 他看了看姚芷爱,姚芷爱也看了看他,两人思忖了一番,估计是因为姚芷爱在厕所里给陈嘉欣和自己班出头这件事被大家信服了。 “竟然没有人投我?”符晨怀疑人生。 姚芷爱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仔细琢磨之后给出了自己的观点:“也许,你其他方面的能力比班长这个职务更高,大家都投你其他职务了。” 符晨还在等待。 “副班长:牛马!” 哗啦啦的响声。 牛马? 这傢伙和符晨接触不算多,但是他长得很有韵味。 是那种仅仅只需要通过外貌,就知道这个傢伙是个有钱人的外表容貌。 因为他长得太磕磣了,有一种接地气土豪的气质,这也和他的气质很匹配。 符晨听说他挺会来事儿的,昨天前天两个晚上,他就在宿舍跟其他人混熟了。 又散烟又送酒,聚餐打牌啥乱七八糟的。 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拥护他。 然后是各大委员,学习委员刘海涛,纪律委员安静。 课代表值得一提。 因为大家的刻板形象,英语课代表他们非常一致性的投给了黑人爱德华兹! 虽然他確实不懂超过十个的英语单词。 这就有人问了,哪有人不懂自己的母语的? 对此,爱德华兹表示冤枉,第一,他从这里出生,华语就是他的母语,第二,他爹是非洲大陆的,哪儿也不讲英语… 搞六爻的华卦当了歷史课代表。 掛带圆形水晶掛件的陈嘉欣当了地理课代表。 一口翻译腔的杨麦克成了语文课代表。 可以看出,大家投票真的煞费了苦心。 只是符晨难受,自己他妈竟然混不到一个职位? 但下一秒,他的名字就来了。 第30章 心理委员快来,我不得劲! “符晨。” 王爱国提到了他的名字之后,停顿了一下。 符晨也暗戳戳的期待了起来自己职务。 反正都是班干部,能完成系统的任务就行了,现在还要啥自行车? 只是他好奇的是,这些叼毛同学究竟给他投了什么鬼职务? “心理委员。” 心理委员? 符晨皱眉。 然后他扫了一眼班级的同学。 其中有不少人对他投来了善意和友好的目光。 其中,姚芷爱,刘海涛,陈嘉欣,张嘉豪等人的目光非常炽热。 为啥我当了心理委员? 符晨努力回想之前发生过的一切事情,这才惊觉… 原来之前对他们的调侃和玩笑,被他们认为是安慰了? 他们认为我在安慰他们,所以才给我投的心理委员? 在宣布心理委员的时候,王爱国还著重提出了他获得了三十二票,另外一个获得十八票的是王东。 王东这个人,符晨接触也不是特別多,因为他们座位距离比较远。 但他听说过对方情商很高,把不少同学都哄得不错。 但是他的情商真的很高吗? 符晨揉起了脑袋。 还记得早上大伙閒聊的时候,一位同学苦恼说自己老妈又生了一个双胞胎。 王东一脸惊喜的笑道:“那你享福了,小孩子可爱的很,以后又多两个小僕人!” 闻言,旁边的陈嘉欣沮丧:“我家就我一个独生女,我也想要个弟弟可惜没有。” 王东脸上的笑意还没有衰减,只是转过来朝向了陈嘉欣:“那你也享福咧,以后家里的房子车子都是你的了,从小父母就最爱你咧。” 一名同学:“我奶奶前几天瘫痪了,前几天家里一直在照顾她…” 王东:“那享福咧,年纪大了还有一群孝顺的儿女家人在周围照料,颐养天年。” 另外一名同学:“我爷爷昨天去世了。” 王东:“那享福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同学瞪他:“这也享福?” 王东嘟囔著嘴:“那你爷是享福去咧,这不算享福?” 於是乎,那同学打了王东一顿。 王东嘴巴肿了,人家只能从他含含糊糊的嘴巴里听见一句: “那享福咧,有人治治我这张嘴乱说话的毛病,享福咧…” 符晨认为,自己在大家目光当中,在心理委员这一个职务上面超越对方的原因,主要就是自己对其他人的“安慰”要更加难懂一些。 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说,那就是王东所说的话有点太千篇一律了,就像是拿著一个公式往上套一样。 这时候,王爱国鼓励了一番。 “在这里我要说一下,心理委员这一个职务非常重要,在每个班级当中都是不可或缺的角色。 我也告诉大家,以后同学们,大家如果有什么秘密或者是心事的话,可以主动找心理委员倾诉。 他能够起到一个情感宣泄和安慰者,倾听者的身份,帮助你度过难关!” 心理委员或许在一般的学校或者是班级当中,並没有起到一个重要或者是有用的作用,但是身处在培才中学。 还是非常有用的。 毕竟这一所中学当中,基本上都是一些奇形怪状,奇奇怪怪的学生。 他们的思想行为甚至会和正常人也有所区別,因此心理委员作为一个倾诉者和安慰者的身份,成为他们的宣泄目標和锚点。 这样能够在某一定方面方向和程度上面,让他们的情绪能够更加的稳定,让他们的学习生活少一些不必要的焦虑。 王爱国也认为这个岗位恐怕要相比较於班长而言还要更加的重要。 在王爱国將这个岗位的重要性,向全班同学进行阐述之后,符晨也意识到… 他慢慢地意识到,心理委员这一个职务也是非常重要的。 重要就重要在於他能够接触所有人。 这一个身份,代表著他能够得知很多人都不敢或者是不情愿对外说出的秘密。 能和每一个同学都深入交流以及打好关係,这样的话,就能够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了解每个人真正就是超越他们每个人的最好方法,了解到他们的平日行为,他们的秘密,他们的所作所为。 自己就能够针对他们的那些行为做出更加糟糕的事情来,从而降低自己的平时分排名和成绩排名。 或者说在对方不足的地方上自己加以鼓励,帮助让他们的分分数狠狠的超过自己。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符晨能够把分数降低,把排名降低的重要方法。 这个方法的前提就是要和所有人都搞好关係,所以,一开始听见心理委员这一个岗位或多或少还有些不太满意的符晨… 此时此刻心里的雾霾已经完全驱散了,相反,他现在还非常兴奋能够获得这一个职务和岗位。 借著这一个机会,他也是破天荒地站了起来。 “很感谢大家的投票,因为同学们的抬举,我才能够做上新的员这一个岗位和职务。 我在这里保证,以后我一定尽力做好心理委员这个身份和角色,大家如果有各种心理原因或者是烦恼都可以向我倾诉。 我会履行好一位倾听者的职务,为同学们提出最优解的解决方案!” 啪啪啪啪! 在这群说话会流口水的同学们面前,能够流利的说出这一段话,就毫无疑问已经成为了全班当中最优解的那一个心理委员人选。 结束了如此激昂的讲话。 接下来是炼药课代表和武道课代表。 这两个状態恰恰是整个蓝星最为看重的,所以他们的选择也非常的关键。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 3哥竟然当上了武道课代表! 3哥,这个名字还是符晨给他起的。 他原名是唐仁辉,为什么叫3哥? 是因为他的体態,唐仁辉因为身体原因,体態扭曲,整个人从侧面看,呈现出来“3”字身体形態。 骨盆前倾,膝超伸,驼背。 人家是s,他是3,於是乎,见到他的第一面,符晨不自觉的喊出了对方3哥这个绰號。 当然,这一个绰號,也有可能隨著时间的发展,以后逐渐的演变成为小3。 唐仁辉站起来,鸣谢大家。 体態没关係。 可问题是这傢伙武道水平太差了,甚至和符晨现在一样,没入门。 这群傢伙,又乱投。 第31章 眼睛不用可以捐掉 “那好,唐仁辉同学,你既然被大家推举成为武道课代表,那么就给大家演示一遍武道基础操法。” 操法。 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那种交和之术,欢愉之法呢。 但这里的武道基础操法,相当於数学里的一元二次方程,作为所有武者的入门必练功法。 就连符晨那两个文盲一般的父母,也会打那么两招。 被架著上台的唐仁辉也是在密密麻麻的掌声中上了台。 说实话,同学们一味的把武道课代表这个岗位的票投给他也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流口水”。 或多或少也有一些使坏的因素在。 因为他们想要看见3哥唐仁辉出丑。 毕竟大家对於这傢伙的体態也是有目共睹。 3哥唐仁辉,迈著自己的膝超伸腿脚,然后骨盆咯吱咯吱的摩擦著,驼背到了极致。 特別是他的脖子和脑袋,就像他妈长颈鹿一样,往前探那么整整两亩地。 这种形態的唐仁辉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如果把他的身体拉直,符晨毫不怀疑对方能有將近一米九五的个子! 这种人,他妹的是天生的偷瞄好手,但凡他別他妈把时间浪费在学习身上,琢磨著怎么偷瞄考场上面坐在自己前头或者周围的同学答案… 也应该不至於来到培才中学这个废材收容所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是据他自己声称,他以他脖子脑袋严重前倾的体態,就跟【不是哥们】那一个表情包一样,確实拉近了不少和其他同学的距离。 真的能够偷看到別人的答卷。 唐仁辉原本也是这么认为的,为此他考虑到自己眼睛有些模糊不清,斥巨资让他家里给他买了一副大几千的近视眼镜。 等到了中考那一天,他才释怀的笑了。 因为那时候他才知道,不是所有视力模糊都叫近视。 还有一种是老花,老花是远视,老花眼是越靠近越看不清。 然后他的暑假就在家里父母的双重呵护之下,住了两个月医院,培才中学开学之后他才算是正式出院。 唐仁辉懟了懟他的老花镜,他站在讲台上。 讲台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讲台,很大,有透明色的晶体护栏,是专门让老师用来展示武道技法还有进行检验指导教学的。 唐仁辉就在晶体护栏里,开始动手动脚,从武道基础操法的第一篇开始。 第一篇,动作拆解,白鹤亮翅… 唐仁辉將有些扭曲的双臂打横,金鸡独立。 这一招,武道入了门的学生或者武者,在横展双臂的时候,会以內劲加上灵力的运转从而形成破风声。 而入了一阶的高手,更是会以此招引发空气压缩时候尖啸的爆鸣。 符晨记得,他以三阶实力去打这一招,会催发出来不亚於音爆的动静。 当然。 唐仁辉虽然还没入门,尚且算一个普通人,可他终归也发出了动静。 “哎哟”…加上身体和水泥地的亲密接触產生的沉闷撞击声。 本来这傢伙的体態就没办法平衡,驼背已经表示出来他有严重的脊柱侧弯,甚至左右也侧弯了,所以平衡能力可以说是仅仅略强於没有鬍子的猫。 因此,在打第一篇的时候,做出了金鸡独立的动作。 重心分解成好几个力不断的拉扯出去,最后也是如无意外的倒了下来。 “我就知道他会摔倒!” 刘海涛在底下暗戳戳的点头,儼然忘记了他已经是一名严肃的学习委员了。 “切,捡我的口水说话,他是风象星座,本来做人做事就不稳当,我早就算出来的了。”陈嘉欣摸著手上的塔罗牌。 啪。 不知从哪里飞过来一枚铜钱,精准的射中她的手臂,让她吃痛的瞟了一眼右后方的华卦。 张嘉豪捂著额头偷笑:“呀咧呀咧,就这种实力吗?这种人都能当武道课代表,真正天才的人,就只能被白白埋没从而捞不到任何一个班干部职务么? 也罢了,天才总是孤独的,狗群总是想要排挤领头羊,我是清楚的,呵呵,真是一个无趣的世界呢。” 看著倒在地上的唐仁辉,王爱国正在重塑世界观当中。 这些年来。 他是一直在培才中学教书没错。 他也一直在接触那些被外界誉为差到不能再差的学生,社会的渣滓,学习和武道炼药的废物没错。 可是一个人再不济,也真的不至於把“武道基础操法”打得如此狼狈。 更別说只是第一篇的第一个动作了。 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做这个动作能把自己撩倒的,他真的这么不堪吗?那么大家选举他的目的是什么? 这难道不是什么哲学吗? 难道唐仁辉是想要告诉大家,能打倒自己的就只有自己? 思绪纷扰杂乱,班级笑意涌动时… 姚芷爱作为新晋班长。 小声的转头向新晋的纪律委员安静招了招手,想要提醒她管理一下班里的纪律:“安静…” “到!!” 震耳欲聋的声音,安静是一脸淑女模样,可是说话的声音那是真的大,称之为大嗓门估计一点都不为过。 这下班里是彻底安静了。 王爱国的世界观还是没有重塑完毕,他也不想再琢磨这些破东西了,招了招手。 “唐仁辉,你先下去吧。” “最后被班里同学们选举出来的魔药课代表是迟早,大家掌声鼓励,请迟早同学上台给大家展示魔药炼製!” 迟早在大家眼中也算是班里为数不多的正常人了。 他有一头细软塌黑色头髮,头髮不多不少,刚好可以把他的左半边眼睛给遮住。 他的左脸有一个伤疤。 据他所说,是以前帮小伙伴出头时候留下的。 那时候,小伙伴们被五个人给围住欺负,迟早掂量了一下,自己这边四个人,对面五个,人数上不占优势,但是未尝不能打。 於是他衝上去了。 恰巧这时候的风,將左边脸颊的头髮一吹一撩,他看到了,实际上左边还有五个人… 刚报导的时候,符晨问他有没有考虑把左边眼角膜给捐了,反正他不用。 他说有用。 右眼用来看人做事,而左眼,他用来炼药。 据他所说,他的左眼和魔药亲和度非常高! 每次用左眼看东西,他总觉得世界从未如此清晰明朗过,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符晨期待他现在的炼製展示。 第32章 火车难题 白色等级:舒缓魔药。 顾名思义,使用过后,能够舒缓身体的疲劳。 也同样是炼药师最最最基础的魔药,几乎是一个正常的炼药师都能够炼製。 所使用到的材料是酚酞药水,调性2剂药水… 这些也都是市面上隨隨便便能够买到的魔药材料。 相比较於之前符晨所进行炼製的魔药,无论是【小刀拉屁股】的粉色心情和润滑剂… 还是【积极向上】的两种奇怪爬行动物的敬业。 这一份【舒缓】魔药的炼製,明显要简单简单得多。 也毕竟透露出来了,白色魔药和其他魔药的对比和区別。 迟早看了一下。 然后將炼製魔药需要用到的炼金石盘给拿出来 隨之出现在他手上的是炼製这一份魔药所需要用到的两种材料。 眾目睽睽之下,他信誓旦旦的开始了自己的手法。 因为唐仁辉作为前车之鑑,所以王爱国已经对迟早炼製魔药同样失去了一切的耐心还有期待。 可是,原本被头髮遮挡著的左眼,突然被迟早一个甩头,给露了出来。 原来的头髮刘海已经转移被他甩到了右眼睛前面。 也恰恰是出於这么一种阶段和状態之下,正如他所说,左眼睛仿佛真的拥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一样。 露出左眼的他,明显更加的自信了。 自信並且从容, 据他所说。 他的眼中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这种魔力恰恰是能够和他所炼製的这一些魔药,达成亲和度增加和更加契合的状態。 炯炯有神的左眼仿佛在闪烁著亮光一样,眾人好像真的看出来了,这一个新晋炼药课代表的不同之处。 符晨也是如此。 因为他非常明显的看出来了,用右眼看东西的他,和左眼判若两人。 现在的迟早一手一个材料,作用灵力沟通其中的规则和逻辑,比先前更加稳定,更加从容。 做事也更加有条不紊了。 难不成,这次真是个隱藏起来的天才? 但如果说他对这方面真的拥有特別高的天赋的话,那么为什么在考试当中不展现出来? 最终还是沦落到了培才中学这里? 看了一会之后,符晨才发现… 一切都是错觉。 是,他的炼药技术,是看上去比其他同学好不少,对舒缓魔药的炼製把控,对材料里面规则逻辑的摸索和梳理都拥有一种自信和从容。 但一切都是对比得来的。 符晨也是花费了一些时间才明白这个错觉。 因为他只用右眼的时候,太过於糟糕了,炼药的技术完全没有左眼优秀,所以才让大家有种他很厉害的错觉。 实际上换一个参照物就知道迟早是什么水平了。 就好像一个六年级小学生,他的每一科成绩应该都在六十分的及格线上。 结果他的语文是零分,数学考了五分。 那么数学就莫名其妙的等同了他擅长的科目,而他竟然也认为自己有所偏科。 而迟早,他的右眼是零分,左眼是五分。 因此,符晨也不难能够判断出来。 会不会迟早这傢伙压根就没有什么通灵眼乱七八糟的,无非就是他左眼用得少,没有近视或者散光而已? 无论如何。待会他都决定要检验一下。 不过当下还是观察並且欣赏一下对方对於【舒缓】魔药的炼製。 炼金石盘上缓缓流转著。 炼製的时间不短,这玩意是一个技术活,一开始大伙还饶有兴致。 后来,王爱国已经戴起眼镜和耳机刷短视频了。 符晨能够清晰的从他的眼镜倒影之中,观察到王爱国在看著什么。 “果然薑还是老的辣。” 符晨屏息凝神,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拿起笔在空白纸上对著王爱国眼镜反射手机屏幕的倒影抄写著什么,一边感嘆: “真是闻所未闻,这些网址我听都没听过,王老师还是很厉害的。” 哗啦。 “妈的嘰里呱啦啥呢?” 姚芷爱瞟了他一眼,一把不客气的將符晨抄抄写写的白纸抄了过来。 一看,上面横七竖八写著两三个英文加数字的组合,后面还有.com的字样。 姚芷爱起初皱著眉头,而后舒缓,恍然大悟:“呵呵,还学起英语了,会几个字母了不起啊?” 符晨连忙將其抢了回来。 这可是宝贵的財富。 就根据他看到王爱国眼镜倒影手机屏幕的那些质量,每一个网址最起码可以换几十块钱零花钱! 符晨还想继续查看,看看王爱国的帐號,如果能够看到他会员帐號的密码那就赚大发了。 班级下面也有不少人正在吵闹。 华卦和陈嘉欣这两个死对头开起了盘。 华卦用六爻算出了迟早能顺利將【舒缓】药水给炼製好。 而陈嘉欣用塔罗牌占卜,显示结果並不理想。 班里的其他同学开始津津乐道。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 安静终於意识到了,她好像是纪律委员。 “安静!!” 安静维持班级秩序,喊出了“安静”这两个字。 所有人回头看她。 她晃了一下脑袋,刚才是谁喊自己? “哎。” 符晨遥远的看著。 他捂脸苦笑,没想到,自己心理委员这个职务才坐上去不久,就来活了。 很快,迟早端著一烧杯药水给王爱国。 证明他炼製成功了。 王爱国將【舒缓】药水分发下去,学生们品尝一下,竟然真的感觉有作用! 王爱国欣慰的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铃声也响了。 他心里想,也总算是让迟早把这个班会课结了个好尾。 下课,符晨径直寻找迟早,经过陈嘉欣位置的时候,她正被华卦將袜子甩在脸上。 这或许是他们的赌约。 什么字母圈任务play… 迟早骄傲的把符晨拉过来:“怎么样,我没有吹牛吧?我就说我左眼和魔药有一种共通的魔力,每次使用左眼,炼製魔药都会得心应手,心如明镜。” 符晨点头:“我有办法能把你的右眼变得和左眼一样有那种心如明镜的能力状態。” 迟早嗤笑:“不可能…” 符晨给他戴上了不知道从谁身上薅下来的近视眼镜。 那一刻,迟早的右眼亮了一下,他看了看符晨,没有再说话。 木訥的坐了下来,直到数学老师张宝全的到来。 张宝全把一堆小说拍在桌面上:“第一节课,我也不想讲那些古板的数学题和公式,我给大家出一道题,你们思考思考。” 他在黑板上画了几个图案,火车,两条路,一边一个人一边四个人。 火车难题? 第33章 系统不抽不会动 【完成任务】 【成为一名班干部(任意职位):奖励武道修为1级,隨机属性二阶妖兽晶核。】 符晨: 当前武道修为:三阶七级(封禁状態) 好傢伙。 高一就三阶七级了,多少大学生,不…应该说是多少优秀的名牌大学生,大学毕业出来都未必有这个武道修为。 却確確实实被符晨给踏进来了。 不过有能力没地方使劲也是难搞,当下的状態仍旧处於封禁情况,如果再有一次跟之前那个黑衣人一样那么自己就危险了。 虽然是法治社会,但一些极端的情况还是不能够忽视。 下一秒。 一枚红色的多棱形晶体出现在了符晨的手掌心上面。 闪烁著幽冷的锋芒,他连忙撞进裤兜里面。 妖兽晶核,这种从妖兽身体中提取出来的多棱形材料,乃是容纳了那一头妖兽的力量和奥义。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作用非常多,不仅能够用来进行纯粹的灵力补充,灵力修炼。 还能够辅助相关属性级別的武技功法修炼精进,充当相关规则逻辑的魔药材料炼製。 反正妙用无穷,刚才那一枚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幽冥虎的晶核,处在二阶状態。 对於符晨来说,用处是非常大的。 眾所周知,现在的他,身上的灵力被系统进行封禁,导致他只能够如同一头“貔貅”一样。 只进不出。 只能够藉助天地灵气进行修炼。 而因为自身身体上没有灵力的缘故,无法和天地灵气產生亲和,因此修炼速度和以前对比那是不及十分之一。 於是乎,晶核的作用就来了。 晶核里面的灵力,是妖兽消化天地灵气进行的储存,已经转化成为了能够被直接吸收的灵力。 所以藉助妖兽晶核修炼,符晨能够恢復系统没封禁他武道实力状態的二分之一,已经是非常恐怖了。 要知道即便是原来修炼速度的二分之一,也足以將大多数天骄给拋在身后了,而且是狠狠超越。 只是可惜的是,妖兽晶核价值不菲。 以前的他因为自身的实力潜力,依然能够在学校里申请补贴,可是现在的他。 支付不起妖兽晶核的用处。 就拿一枚二阶晶核来举例子,成色好的,隶属於一些“热门”妖兽或者属性规则奥义的晶核,就得三四千块钱一枚。 而一枚二阶的妖兽晶核,在如今符晨三阶的实力之下,不消两天就吸收殆尽。 增进的武道修为也不过每一级的二十分之一? 因此,吸收晶核,不仅是一项看重天赋的体力活,更是一个奢侈的项目。 大多数人只会將妖兽晶核用来炼製魔药和修炼一些严禁的功法武技。 至於纯粹拿来堆砌成为自身武道修为的台阶,那就不是正常家庭能够干出来的事儿。 因此,这也让符晨疑惑並且奇怪。 按道理来说。 无论是炼药还是武道,大户人家的起点要比普通人高太多太多了。 即便他们的天赋不高,在踏入武道的初期,也会堆砌大量的资源,怎么著也不会像姚芷爱一样,只有个入门修为。 甚至一阶还达不成。 不过想想看,也释然了,要不是正儿八经的废柴,怎么可能会沦落到来培才中学? 但凡这个人还能有一丁点救过来的可能性,相信他们家里也不会放弃他。 他们家里人这样做还是不对的。 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对老师题目进行思考的姚芷爱,目光著重落在了她反光的鈦合金钉子和皮肤的绘画上,符晨默默摇了摇头。 如果姚芷爱是他的女儿,他恐怕早就把她给达丝了,还让她来上学…她家里人还是太爱她了。 不对! 符晨猛然之间看了看在黑板上进行题目阐述的数学老师张宝全。 怎么自己想著想著思绪飞到九霄云外,把正事给忘了? 【系统系统,你是不是也出问题了,我上节课就当班干部了,你现在才显示任务完成?】 符晨脑海和心中责问道。 难不成系统也被同学们给传染了?它也变迟钝了? 也许是提醒了一下。 废材系统也是及时更新了已经完成的第一栏任务。 【很高兴宿主已经扎进生机活力的班级,虽然宿主的天资愚钝,头脑简单,在课堂上的表现不完美,但老师的提点和指责,也许才能够让宿主更好的成长。】 【任务一:在任意课堂上惹怒老师,被他进行责骂,从而获得成长。奖励:武道修为解锁一小时,隨机三阶晶核一枚。】 “各位同学,今天是高一五班第一节数学课,也是我认识你们的第一天,所以在这短暂的四十分钟当中,我们先从一个有趣的问题开始探討。 虽然每一周只有一节数学课,但我愿意用这一节课时间来认识认识大家,也相当於我检测一下咱们班的悟性和天赋。” 还用得著测试悟性? 符晨也是无语了。 他这才好好的观察琢磨起张宝全这位中年妇女,她给自己的第一感觉是非常干练,丝毫不像王爱国那种混日子等死的人。 通俗来讲,她比其他老师正常很多。 但这种人往往是不正常的。 因为她此时此刻,正將一枚教学棒给拉伸开,戳著黑板上的一个火车。 “现在,假设你们是火车的驾驶员…” 然后戳著火车前面被绑在轨道上的四个人:“现在,作为列车长的你突然看见轨道前面被绑著五个人…” “而如果你拉下开关,火车將会切换至另一条轨道上,而另一条轨道上面绑著一个人…” 张宝全严肃的表情慢慢扫过班级的每一个人,瞬间的將教学棒戳在另一条轨道上画著的那个人上。 “现在,告诉我,碾压五个人和碾压一个人,二选一,你们会走哪条道?” 什么? 火车难题? 这也太哲学了! 问题你他妈是数学老师啊? 你问这种问题合適吗? 符晨明白了。 看上去外表正常的老师,她全身上下最正常的,可能就是她的外表了。 这时候,作为学习委员的刘海涛举手了。 张宝全点头:“很好,学习委员是吧?你来回答。” “额…我是学习委员。” “…回答。” “我知道要回答,但我不是要回答,老师您能不能再重复一遍题目?我忘记了…” 第34章 斩杀线 张宝全的耐心好像还不错。 重新解释了一遍。 “这就是著名的电车难题,选择权在你们手上,如果拨动开关,那么火车將会改变轨道,你们会用一个人的生命救下躺在另外一个轨道上的五个人。” 她再次戳了一下原来轨道上画著的四个火柴人。 “不动开关,死五个人,活一个。” “拨动开关,死一个人,活五个。” “开始你们的选择,然后给出理由。” 全班譁然。 大家纷纷开始探討。 这时候,华卦举手了。 张宝全对这个身穿唐装的光头少年还是有所好感的,毕竟这傢伙一直都在侧耳倾听自己的讲话。 “你说。” 华卦站起来:“老师,我想请问一下这名列车长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以及这是在什么地方,事情发生在几月几日,时辰分钟秒,具体的细节越多越好!” 张宝全笑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符晨很熟悉她的笑容。 没辙了的笑容。 “同学,你不用管其他乱七八糟的,你就把自己设想为那一个列车长,做出你的选择!” 华卦难受:“不行啊老师,没有这些我没办法用六爻算出来应该选哪个…” “给我坐下!” 张宝全极力忍耐住自己的怒火。 符晨时刻注意著,他想到一个非常非常挑毛病的答案和选择,不过这么早回答,未必能够惹怒老师,成功完成系统让他激怒老师,责怪自己的任务。 所以他在等待著,张宝全见识更多班里“神奇宝贝”的回答,积攒了怒火之后,自己再引爆这一个炸弹,让他生气。 陈嘉欣举手。 “老师,我想问一下列车长是什么象的星座。” “这有关係吗?”张宝全强忍耐心。 陈嘉欣更有耐心,仔细讲解:“当然了,如果他是风象星座,也就是双子天秤水瓶座,那代表他有很强的应变能力,如果是火象…” “停停停…”,张宝全连忙打住:“现在你是列车长,你是什么坐他就是什么坐。” “不是坐,是星座,我说张老师,你应该是土象星座,有点急躁了。” 张宝全握紧了拳头。 陈嘉欣想了想,道:“老师不好意思,我是水象星座,天生优柔寡断,没法做出选择…” “要不我用塔罗牌占卜一…” “坐下。”张宝全深呼吸一口气,直接用手把她压下去。 转头。 “学习委员呢?” 刘海涛举手:“我在老师。” 张宝全走到台上,再次戳著黑板上那火车面前的四个人。 “你想好了没有?告诉大家你的选择,选择拨动开关还是不拨动?选择救一个人还是救五个人?” “是的。” 张宝全伸头:“选哪个?” “对,我知道,是的。” “选哪个?”张宝全微微张口,额头褶皱。 刘海涛:“嗯嗯。” “坐下!” 张宝全闭上了眼睛。 深呼吸。 有些急促是正常的,新生嘛,正常。 他开始隨机点名。 点到了全家飞。 全家飞站了起来,用手指轻轻刮擦著下巴,来回琢磨。 他是一个非常珍惜时间和注重效率的人。 “老师,你说有没有可能火车一边行驶这条轨道,一边又行驶到另一条轨道,这样一次性把六个人都给压了,效率最快!” “当然了,如果不行,那就压五个人那一边吧,效率怎么著也比一个人高出整整五倍!” “坐下。” 张宝全招呼全家飞坐下。 他突然翻开高一五班的花名册。 把刚才陆陆续续回答问题的学生,按照他们的逆天程度逐一进行扣分。 扣的是平时分,他终於忍不住了。 而偷瞄到这一幕的符晨,內心一喜。 奖池还在增加! 待会故意把这个难题做出更加逆天的回答,不仅能够完成惹怒老师系统任务,还能够让老师扣除自己的平时分,从而降低自己的排名。 一举两得! 而这个逆天的回答他早就准备好了。 他注意到。 张宝全一直强调的:火车主轨道上被绑的是五个人,另一个轨道绑著一个人。 可是黑板上画的主轨道,上面从来就只有四个人… 也就是说,张宝全画漏了一个。 当然,这肯定是他不小心画漏的,这一点大家可能注意到也可能没注意到,反正没有人会跟张宝全较真,权当他疏忽。 而自己较真的话,絶対能来上致命一击! 彻底惹她生气! 事情確实如同符晨所想的那样,正在朝向理想的方向前进。 姚芷爱回答的选择是: “老师,我想请问一下,那两个轨道上的人身上有没有文身或者钉子?我只想帮助和我有同样爱好的人。” 张宝全抱歉道:“可能没有,他们都是人。” 可你真的是人吗? 他心里揣测道。 “救一个人还是五个人?” 张宝全又问迟早。 迟早,头髮永远盖住左边头髮,只在炼製魔药时候才打开左边眼睛的迟早站了起来。 “老师,我会拨动开关,救下那五个人。” 张宝全浑身颤抖,好像终於来了个稍微正常一些的答案了。 “咳咳,为什么?” 迟早甩了甩左边的厚重头髮: “我左边眼睛被盖住了,只能够看见右边轨道的那五个人,看不见左边轨道上的一个人。 所以我为了救那五个人选择拨动开关,因为我根本没看到左边轨道有人。” 好合理的解释… 张宝全唯一没有扣他的分,让他坐下了,可还是稍微嘆气。 符晨察觉到张宝全的身心疲惫。 快了,就快到斩杀线了! 这时候,思索了半节课的张嘉豪,怀著低沉的吟笑和一种决绝的目光站了起来。 “老师。” “嗯?” 张嘉豪怀著一种悲壮的声线:“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跳出驾驶室,以一人之力將整个火车截停吧…” “或许你们会可惜,值得么,值得用我的生命去付出么?他们只不过是生命的过客,路人罢了… 可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必须做些什么,抱歉了啊大家,人生不就如此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蜘蛛侠么你这傢伙? 张宝全给其他人扣的是二十分,唯独给张嘉豪扣了五十分。 眼看他鼓鼓囊囊的红温脸颊。 自觉已经到了斩杀线的符晨微笑起身。 绝望了的张宝全也不指望他能吐出什么象牙。 符晨说:“老师你错了,你黑板上的火车主轨道明明画的是四个人,你偏说是五个!” 下一秒。 他对神情凝固住的张宝全反应很是满意,甚至窃喜。 可… 啪啪啪… 张宝全激动的鼓起了掌。 “他妈的晨,你他妈真是个天才!只有他妈的你知道,这他妈是他妈一节他妈的数学课!” 第35章 诞生 一二三四… 张宝全掰著手指头。 脸颊上的肉颤颤巍巍,眼睛时而探望时而收敛,这是一种什么表情呢? 大概是: 你原以为能够在茫然大海当中寻找出一根针,可隨著一年两年三年四年若干年的流逝,你逐渐认清现实,不再积极执著,每次新生入学时候让学生思考问题道理,只不过是走一走形式。 而这种刻板的形式上面,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个能懂自己,能懂数学的学生,这何尝不是一个知己呢? 多少伯乐苦苦等候一生都等不来属於自己的那一头千里马。 而今天,今年五十六岁的张宝忠,终於等来了她的千里马。 阴差阳错的代价是极大的。 符晨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招“斩杀”非但不能使他得到原本期待的“惹怒老师,得到责怪”和扣减平时表现分。 反而让他在张宝忠心中留下了优良的印象,竟然还在点名卡上,给自己加了五十分。 五十分是什么概念? 这么说吧,单纯是这一门课上面,就算符晨没有被扣分已经是全班並列第一了,更不要说平时分加五十了。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 符晨坐下了。 不是因为他想坐下,而是他发现,自己的腿脚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他继续站立,所以准確来说他应该是狼狈的摔在自己座位上的。 “没错,符晨同学说得对,我嘴里一直说的都是主轨道上有五个人,而黑板上只画了四个,这么明显的题目答案,单纯的比个大小,你们竟然除了符晨,没有一个人答对…” “果然,符晨同学坐在班级第一名这个位置上,不是无的放矢,確是实至名归。” 张宝全救下了泪水,同学们纷纷安慰。 还是王东的话术好:“那老师享福咧,教我们班,以后符晨也是老师的得力门生啦。” 老师止住了眼泪,隨后確认了这一节课的重点和主旨。 4<5 这个世界疯了。 也许是这个班级,这个学校疯了。 符晨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滋味。 他耳朵嗡嗡作响,即便后面张宝全又在变著法子夸讚自己,也无意继续倾听。 看见同桌姚芷爱默默的向他这边伸过来一个大大的“拇指”,手指的关节部位统一纹著“香奈儿”,“古驰”,“路易威登”的品牌logo。 他倒是被这些教学的纹身给整笑了。 无所谓。 这节课完成不了任务那就下节课完成,不急於一时。 反倒是一些变故,让大家的注意力从符晨那里又回到了老师的身上。 咚咚。 一头体型壮硕如牛,头型整体挺圆,头顶尖尖的肌肉男敲了敲门。 “全姐,现在有空吗,你在忙吗?” 全班留下了汗液。 这他妈不是找茬吗? 张宝全眼角抽搐了一下,但又想到他这个武道课老师整天埋头修炼把脑子都修坏了,也懒得多计较。 “赖老师,你没看到我在上课吗?我现在没空,有什么事情下课咱俩再说唄?” 健硕的肌肉男老师赖时又確认了一遍:“全姐你现在没空对吧?” 张宝全点头,她的耐心好了许多,全然都是符晨的功劳,甚至她的態度也更好了。 赖时说:“那全姐,你现在有空了,我准备把你这剩下的半节课拿去上武道课,我听说咱们班学生武道功底比较差。” 啪。 张宝全关上了门。 如果说刚才整个高一五班都没能答对她提出的问题,那么也许这每周一节的破数学课就让给赖时了。 毕竟这个世界还是主要以武道和炼药为主流学业和任务。 虽然文化课也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可是数学不过只是文化课当中的一个科目而已。 重要性完全比不过每周十节大课,每节大课一个半小时的武道课了。 可谁让她今天愣是遇到了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人的一生都在寻找能够跟自己说得上话的人,哪怕只是一句,这话不是空话也不是白话,而是真真正正能够说进一个人心窝子里,感人肺腑,引发共鸣的话。 符晨无疑做到了。 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做到了,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这么做。 拒绝了赖时,张宝全便满眼只有符晨了,他的一举一动,一顰一笑,就是那么的惹人喜欢,这就是老师对於优等生的偏爱。 她把符晨叫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聪慧的学生。 她心里有很多问题准备向他提出,符晨心中也有很多答案准备拋出来激怒她,两个人都蓄势待发,张宝全的眼中更是只有符晨。 这时候,教室里的门又被推开了。 “张老师,你可別上课了,赶紧出来,这边需要你,出人命了,!” 什么人命能比得上面前如此优秀的天才学生? 等会。 张宝全看清楚了来人,是她的好闺蜜,语文老师牛凤霞。 “你,刚才提到了人命?” “谁死了?是不是艾志伟死了!”张宝全激动连连。 艾志伟是高一年级的炼药课老师,早些年因为一些误会,也可能是不是误会的误会和张宝全闹掰了,两人从原本的情侣变成了死对头。 至此之后,每一次听见有人死了的信息或者消息,张宝全都会第一个想到艾志伟。 “不是”,牛凤霞也管不上其他人,直接当著其他学生的面说:“是德育楼六楼厕所出人命了!” 臥槽… 全班譁然。 还是如此禁忌的地方? 基本没有人没听过厕所死人的恐怖故事。 “艾志伟死在厕所里了?” 牛凤霞急得直跺腿:“不是,是女厕所出人命了!” “艾志伟死在女厕所了?” 牛凤霞:“不是他!” “是谁死在女厕所了?” “没人死,反而是有人活了!” 张宝全:“啥意思?” 牛凤霞:“出了个人。” “?” “就是有个宝宝在那里。” “你的意思是不是在那里发现了个宝宝?” 牛凤霞跺脚:“对!刚出生!” 嗯,不愧是语文老师,就是有耐心,符晨心里认同到。 下一秒,他就冲了出门。 还有什么事情比厕所分娩更有趣的吗? 第36章 让我进来! 张宝全和牛凤霞第一次意识到她们老了。 是的没错,即便她们修炼了整整大几十年,武道实力和炼药能力要远远高於这群乳臭未乾的臭学生。 可脑袋瓜子,是不会隨著自己身体当中的灵力增加而不断变聪明的。 傻子永远是傻子,聪明人永远是聪明人。 当然,符晨除外。这是大眾所认为的情况。 她们的脑子越来越缓慢。 以至於张宝全意识到,有个人在女厕当中诞下了一个崭新的生命。 整个高一五班,基本上已经空了一半。 还有什么是比吃瓜更有趣和吸引人的吗? 带头的符晨,直接前往吃瓜第一线。 往日这种神奇的事件只有在一些猎奇小说当中才能看到,可如此美味的情节,在不到几十亩占地的培才中学里,竟只是日常! 拋开一切不谈,这学校也算是来对了。 並且他首当其衝逃课去吃瓜一线现场,也多少为了能够引起张宝全的不满。 只是张宝全哪里有这么心胸狭隘。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那一个崭新被诞下的生命,她们需要赶紧来到那个孩子身边! 德育楼和教学楼相距离並不太远。 德育楼是老楼,容纳高二高三的学生上课。 而高一所在的教学楼是新建的,各种设施都比较完善,器械都是崭新的,对於这个情况,高一新生並不以为然,他们没有太大的感觉。 可把德育楼的学长学姐们,还有已经毕业的原高三学生都看迷糊了。 一毕业,一升级,就装修建楼,合著好处都被新生拿走了,他们就只能干看著。 也正因为德育楼建成了大几十年。 各种设施无论如何修缮,仍旧保留上个世纪的底色和影子。 比如厕所。 拋开一向没有门,隔间的墙只有一米高不到,通用排污道的男厕所不谈。 女厕要好不少,有厕所门,原来的大白色双飞粉格子间也被更换成了硬塑料的蓝白色隔间。 只是墙壁依旧发黄。 最先衝上来的是符晨。 虽然武道修为完全被封禁,但是因为他身体素质本来就很高,加上吃瓜群眾的力量是无限的,因此,他目睹了第一现场。 当然也要感谢牛凤霞和张宝全两人比黄金坚硬的闺蜜友谊,发现这件事的牛凤霞第一时间告诉了张宝全。 符晨听见啼哭的声音。 和某个岛国的服帖烫一样,他看见一个bb,全身滑溜溜的,个子小小的,就这么躺在隔间里面的地面上。 地面垫了一块纸皮。 “你令堂去哪了?” 符晨从厕所外见到,一个身穿行政级別的男人背过手,探头过去问了一声。 厕所里除了他和bb,剩下的那个身穿格子衬衫,梳著一头油头的年轻男人回答:“家母身体抱恙,在家休息呢。” 行政夹克男人回过头来。 他的脸色闪烁著不可思议:“谁问你了?” 年轻男人眼神更加惊恐:“这里除了我,难道还有第二个人能够回答主任您的这个问题?” 教务处主任李博学蹲下来对著那个啼哭的bb琢磨了一下,感觉对方確实不像是能回答自己这个问题的人。 也许是自己想得不周到。 但是这个小廖难道就没错了吗? 这已经是超先进社会世界了,能修武炼药,能上天入地,不像几千年前了,以前没出现那种一出生就长了灵智会开口说话的天才婴儿。 难道现在就不会出现吗? 还有传闻说以前那个蓝山市公认的天才符晨,刚出生就会开口说话了呢,这种事情谁说的准?不见过就代表没有吗? 自己最起码是个教务处主任,而对方不过是刚毕业的教务处老师罢了。 他有什么能力质疑自己,算了,目光长远,有见识有格局的人才不会和一个小屁孩置气。 他又尝试了一下:“你令堂去哪了?” “这个点的话应该是送外卖去了,还有“令堂”已经包括“你”的意思了,前面就不需要再加个“你”字了。” “你看!小廖!我刚才说的什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要用你自己狭隘的眼光去质疑领导!” 刚张嘴训斥,没想到,符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厕所。 李博学和符晨目光对视,一时间再说不出任何话来。 紧接著,听闻到这件事的所有人几乎都蜂拥而至。 无论是高一五班的一眾学生亦或者是牛凤霞和张宝全,甚至露出的风声,还吸引了不少其他班的人。 大家如同朝圣一般,怀著一颗敬畏的心,注视著这一切。 “谁懂啊?家人们,开学第一天就遇到了这种事。” 他们连忙下意识的掏了掏裤襠和口袋。这个时候他们才后知后觉 某些重点中学都没有禁止学生携带手机,但已经拉到骨子里的培才中学,却將这个条例和规定划分在重点上。 难怪以前就只有道听途说,都在说培才中学怎么拉怎么拉,却始终没有听到正儿八经的具体事件出来。 原来是因为这样。 一开始的同学们还是非常热情且兴致勃勃的,可是人群当中並非只有哭哭啼啼的那个宝宝,还有让他们胆战心惊的教务处主任。 然后他们就开始虚了。 站在前头的战地记者看了两眼,大概了解一下情况之后就准备跑路,轮换到后方的学生上前去充当战地记者。 呜呜呜… 那小孩哭哭啼啼,一直不停,这时候的李博学突然意识到: “他是不是肚子饿了?对了,你找校医了没有?” 小廖挠了挠头:“我让牛老师去了,她人呢?” 牛凤霞现在还被挡在学生人群之外呢,而且她找来的也不是校医,而是她的最好闺蜜刘宝全。 “催一下吧,他哭声越来越大,一看就饿坏了,都不知道躺在地上多久了。” 听到bb肚子饿,被挤在人群外的刘宝全连忙大喊: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来人帮忙了,赶紧让她进来。” 李博学和小廖都看她:“刘老师?” 她怎么跑上来了?五六十岁的人还能產nai? 可刘宝全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通,两人看她没有任何行动。 “还不餵?” “餵啥?” “餵奶啊!要不你上来干嘛?” “上来看看啊,刚才我挤不进来。” 第37章 算命 “也是个神人,把这里当成了医院呢?” 在安抚好那一个人的时候,身处於教务处主任的李博学拍了拍手这样子琢磨到。 “现在的人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能够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行为出来?” 小廖在一旁摇头晃脑,心里对生活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万一以后自己的后代也是这个样的话怎么办? 读书不爭气,上了这一所中学… 然后再认识到了沟槽的黄毛。 后来身体再因为一些情况发生变化… 最后在这种地方落得个这种后果,简直天塌了! “唉,现在的人真的是越来越不自爱了…” 张宝全嘆气的声音充满了沮丧。 因为谐音,高一五班的同学们集体將目光看向姚芷爱。 嗯? “难道是你?…” 李博学跳了出来,拽住姚芷爱的手。 姚芷爱皱著眉头,脸上的钉子光滑如同玻璃,將李博学主任的眼睛准確无误的反射回去,他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自己。 姚芷爱:“你没事吧?” 琢磨之后李博学才发现,眼前的这名新生,身体並没有“新生”的跡象。 然后才知道… 她的名字是姚芷爱,刚才其他人看她,原因是谐音。 虽然她的家庭背景很庞大,但是那些大家族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染上如此坏毛病,並且墮落到极致的后代寄予厚望? 所以李博学並没有给姚芷爱好脸色,他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戳了戳自己的眼睛,然后指著姚芷爱的眼睛。 低沉的声音:“你最好也別有样学样,我会盯著你,我会一直盯著你…教务处也会一直盯著你…” 魔鬼一般的低吟结束之后,几个老师又开始了。 “现在的人,哎,真的是…” 学生们的心里面也同样想著: “现在的老师…哎,真的是,他妈的一个人的身体出现了如此大的变故,如此明显的变化…” “竟然真就一个人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同吗?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察觉到某个学生的身体有特殊情况? 这放在电影情节或者是小说情节里,都称得上是荒诞的存在了。这么一想,现实就如同10月寒冬令人毛骨悚然。” 所以,他们才是最没眼睛的… 一个人,一个他妈活生生的人… 平时在这里的身体变化,他们甚至大伙竟然都没发现。 妥妥的灯下黑,这让符晨想起来了一些恐怖电影还有影视剧,敌人或者一些证据都跑到脸上了,那主角愣是傻乎乎的啥也没察觉。 不过这一次的风波,仅仅不到半个小时就消散。 因为一件事情大不大,主要看在哪里。 在蓝山市省重点圣灵武道中学,那么这就是一等一轰动的大事。 搞出这种事情出来,也就不会被称之为省重点武道高中了,甚至那个人的武道和炼药高考的权利都会被无情剥夺。 並且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诞生非常耗费精力和心神。 高中正正是打拼发展学习逐渐的最好时期。 在重点武道中学,一天甚至也就睡五个小时,每天都是高强度的修炼,竞爭非常大。 那些学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弄出人命来。 而这种事放在培才中学,似乎就没那么奇怪了。 甚至也就充当了学生们课前课后一个小时不到的话题。 並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 而中午的这一段时间之中… 教务处也是破天荒的,以飞快的速度查看校园当中的所有监控。 原本有些瞌睡的保安,在做起这一件事情来也是非常积极。 毕竟吃瓜看戏是人的第一生產力。 学生爱吃瓜,那群教务处老师更加爱吃。 从监控摄像头当中,他们找到了当时进入女厕的那一名高三女学生。 女生来到教务处的时候,女老师们是惊为天人的。 “同学?你怎么上午刚出了这么大力气,脸色还这么红润?怎么护理的,给点招唄?” 牛凤霞奇怪,明明她自己当初二阶武者的时候诞的后代。 刚完工的时候,自己还是虚弱无比。 可眼前这个只有一阶二级武者不到的… 竟然在短短两三个小时就恢復如初,能跑能跳,满脸红润血色? 合著你拋开累赘活得更好更滋润了是吧? 这时候女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果然,在某些方面,还真得看天赋。 然后,询问其血脉的时候… 女生抿了抿唇:“当时太多人了。” 这就麻烦了。 教务处当中,老师主任们纷纷摇头,你看看我,我也看看你。 中午的时候。 符晨和姚芷爱他们吃了午饭,姚芷爱也是好起来了,吃两荤一素不眨眼。 一问,嘻嘻哈哈的说:“你点菜吧,我请。” 真的假的… 符晨將信將疑,不过这一次確实,姚芷爱拿出了饭卡滴了一下,给了钱。 “谢谢,不过为什么你会有饭卡,新生不还开始办领吗?” 姚芷爱摊手:“不然我请你吃饭干叼,我钱多得没地方花啊?这卡我捡来的!” 符晨:“……” 大伙都是同学,互相之间感情也挺不错。 所以都坐在了一起。 毕竟,上过学的都知道,同学们之间感情最好的时候,基本上都在刚认识对方的时候。 不过,有些互相不对付的,就不坐在一起。 比如说,信奉塔罗牌占卜的陈嘉欣,和信奉六爻的华卦,两人天生的死对头,一个坐在左边的餐桌,一个坐在食堂最右边的餐桌。 仿佛一眼看过去,看见对方倒霉晦气一样。 还有喜欢赵露思和虞书欣,梅西和c罗,白鬍子和赤犬的粉丝… 不过通常来说这种死对头擦出火花的可能性也挺大的。 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些原本看上去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就忽然官宣了。 符晨想著。 等会… 这样说的话… 爱德华兹和杨麦克也有可能檫出火花? 爱德华兹祖上的血脉是非洲大陆,是个外国佬,但他说的话是一口流利纯正的本地话。 而杨麦克是本地人,说的却是一口几句翻译特色的怪腔怪调。 所以这俩男生也是死对头,坐不到一起。 在符晨旁边,爱德华兹好奇的问华卦: “华卦,帮我算算命唄?” 第38章 桀驁不驯 爱德华兹凑近华卦:“可以给我算算命吗。” 华卦的眼睛微微发光。 “为什么找我给你算命?”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为什么爱德华兹不找陈嘉欣给他算。 可惜,他想听到的话並没有从爱德华兹的嘴里说出来。 眼前的黑人说:“因为你会算命。” 华卦:“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不找陈嘉欣给你算?” 爱德华兹:“因为你就在我面前。” 华卦皱眉:“那如果说陈嘉欣在你面前你话,你也会让她给你算?” 爱德华兹点头:“这不就是顺手的事吗?找谁算都一样啊,我就想知道,我的命咋样。” 虽然说爱德华兹在本地土生土养,但是血脉始终都不是华国人,始终对於华国的玄学有些期待和好奇。 然而他並不知道,华卦的算命方法和陈嘉欣的算命方法不一样,陈嘉欣的塔罗牌水晶占卜,那也是外国佬的东西。 反正不管怎么样,华卦被爱德华兹这一方真诚的话给气著了。 他不想给爱德华兹算命,这个人不诚恳。 爱德华兹摇了摇他的手:“怎么了华卦?给我算一下命吧。” “钱呢?” 爱德华兹有些为难,不过还是把钱包掏了出来。 “五块钱?五块钱连他妈一顿早餐都吃不了!” 华卦嫌弃。 爱德华兹看了一眼他,內心琢磨,真是个餵不饱的狼。 “那我给你十块钱好了,拋开钱的面额不谈,你要看我的肤色,莉卡国的黑人用的都是美刀,美刀和华国幣是七比一,所以这十块等於七十块!” “那拋开事实不谈,你为什么不是辛巴威人呢?辛巴威几十亿等於十块,你给我掏出几十亿来。” 爱德华兹把十块钱递给华卦,嘴上嫌弃,可身体诚实的华卦收下后,轻描淡写的道了一句: “贱命一条。” 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人鬨笑不已,姚芷爱还点草了一下对面的符晨,因为对方憋不住笑把饭都喷了过来。 姚芷爱恼怒,小脸颊憋的通红:“你他妈都弄我脸上了!这饭堂就你一个人吃饭啊?” “不好意思大姐,我再给我自己重新点一份吧。” 符晨这样说著,站了起来。 姚芷爱挡住他:“没事,你都这样说了那还说啥了,我把脸擦乾净,把你喷到我饭里的菜拿点不就完事儿了唄?不用再点了。” “要点的,我把饭菜都喷出来了,可我还没吃饱。” 合著你他妈是给你自己点啊? 符晨熟手的把姚芷爱桌子上的饭卡给拿了去刷。 回来的时候。 爱德华兹还在听华卦的长篇大论。 最后又总结了一句:“確確实实是贱命一条。” 华卦又觉得爱德华兹不爽自己“你黑著脸是怎么回事?是你让我算,我才给你算了,现在又不满意了?” 符晨拍了拍华卦的肩膀,解释说:“人家爱德华兹本来脸就是黑的,不过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贱命一条呢?” 爱德华兹原本见华卦说得头头是道没法反驳,但符晨的介入,让他產生认同,感激道:“就是!” 符晨接著说:“你也太没情商了,就算爱德华兹是贱命一条,也不应该当面说啊!这下好了,他苦著个脸,估计他中午饭都吃不下去了。” 这下子,爱德华兹的脸真的黑了。 饭吃的差不多。 可符晨旁边的姚芷爱,已经习惯的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摸了摸空空的口袋,砸吧砸吧嘴,感觉嘴巴寡淡无味,只有钉子在嘴里碰撞的声音。 她问了一下旁边的安静,安静也抽菸。 “安静,我这没烟了,你那还有吗?” 安静慌忙看了一下食堂里面的驻守老师,偷偷掏了掏口袋,说:“我这也没了…” 总不能找老师要吧?心痒只能忍住了,姚芷爱苦恼。 看见这一幕。 符晨想起了刚才对姚芷爱的冒犯。 也许是自觉歉意,主动站了起来。 朝向门口去。 过了两分钟,符晨带了东西回来。 这个东西是教务处老师。 “符晨,我曹尼玛!”姚芷爱声嘶力竭的大喊! 別搞百合啊姚芷爱,我妈是侄女! 符晨內心回应。 原本符晨的出发点始终都是好的,他心里还惦记著惹怒老师的那一个任务。 又知道姚芷爱和安静他们都没烟了,所以刻意向教务处老师举报她们两个抽菸。 这样的话,老师在得知自己给出假消息的时候会惩罚自己,成功完成惹怒老师那一个任务。 理想是很美好的,姚芷爱和安静,既不会受到惩罚,自己又能够完成任务 可是没成想,现实和想像永远貌似都会有出入,而且是无法控制的出入。 等他把老师带回来的时候,安静又在另外一个裤兜里摸到了一袋瘪下去的软蓝楼。 即便还藏著两根烟。 因此,一句话误打误撞给教务处老师加了业绩,害了姚芷爱和安静,也没能完成惹怒老师的任务。 倒是惹怒了自己的好同桌姚芷爱和安静。 安静还好啦,倒是姚芷爱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同桌,好像一直都在问候著自己的家里人。 中午休息的时候,符晨揉著自己的头髮。 怎么会这样,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 下午的时候,至今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被教务处扣了多少平时分,遭受了什么惩罚。 符晨一脸抱歉的屁顛屁顛赶过去安静旁边。 用带一个星期的早餐换回了对方的原谅,但是姚芷爱这边就难应付了。 从下午开始,对方就没有再理会自己。 符晨掏出钱祈求原谅:“一百。” 姚芷爱:“操你妈。” “两百。” “猜你妈。” 符晨回一嘴:“操你妈。” 姚芷爱冷笑一声:“好啊,去啊,要哪个?亲妈?大妈三妈四妈小妈哪个?亲的可以,我欢迎,隨时过去,反正从小就对我不好。” “三百。” “操你妈。” “五百。” “爹!” 姚芷爱跪拜了下来,直到武道课开始,武道老师赖时就位后,姚芷爱才从操场上站起来。 符晨:“我还是喜欢刚才那样桀驁不驯的你。” 第39章 祖国的花朵们 武道课。 重中之重。 不仅仅是在培才中学,而是在整个蓝星之中。 武道和炼药,各自占据了半壁江山。 这是人们的生存之道,你不修炼,別人修炼,那么你就永远落后別人一步。 这两者是最直观的力量提升,相比较於知识给自己提升的虚擬力量,这种肉身上面的实力更加能够奠定一个人的成就。 因此,无论是什么样的学校。 武道课还有炼药课都会是占据课时时间比较长的两门课程。 今天这一节武道课,足足占据了整个下午。 武道课不比体育课。 体育课做做样子摆摆动作,甚至跑两圈,搞一下体测就把学生放去自由活动了。 可是这里不一样。 武道那是正儿八经的挥洒汗水的地方,不能够用文化课来进行衡量。 培才中学的文化课老师几乎已经没把他们当回事了,所以文化课,那是一个劲的放任。 不过武道课和炼药课还是不能儿戏的,一个人想要对社会有贡献,那么必须要有能力,武道境界和炼药等级就是一个人的能力。 赖时还是穿著那一身紧身武道修炼服。 可是和大多数人想像的不太一样。 他不是赤手空拳来的。 而是推了一架小推车。 小推车上面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魔药瓶和补剂,还有一些武技和妖兽晶核。 “学校这么慷慨吗?刚上课就给发这么珍贵的修炼物资!” 轰动的人群之中,有人的眼睛和眼光还不至於出太大的问题,自然能够分辨清楚这满满当当的一个推车上,摆了一辆某想l8。 然后,赖时將摆放价值一辆l8物资的小推车,横七竖八的停在了红色的跑道上。 嗯,符合车主形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顿时,议论纷纷,符晨感嘆一声。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我刚刚看见其他班的武道课可没这种待遇,第一节课就给我们送这么多东西,可能是老师自己掏腰包的,我们碰上好老师了!” 旁边的陈嘉欣提了一嘴:“我刚才问过了,赖时老师是火象星座,这个星座的人既真诚又热情!对学生一等一的好!” 赖时的和善面容,確实代表了他们想像当中的那种好。 高一五班当中,大多数学生都处於小康以下状態,自然明白並且非常明白,第一节课就给学生带这么珍贵魔药赖时究竟有多好。 赖时拍了两下手。 “高一五班,集合!” “谁是武道课代表?出列!帮我点名!” 下一秒。 赖时愣住了。 3哥“妖嬈多姿”的体態,让他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 也许他嘴里有话,可是没见他说出来,也也许他嘴里没话,因为他没有说出来。 唐仁辉点了名,发现差了一个全家飞。 符晨告诉他,全家飞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把饭堂的饭菜打到厕所去一边蹲坑一边享用,刚好被巡逻的教务处主任给抓到。 现在估计在教务处挨处分挨训呢。 唐仁辉將点名卡递给赖时。 赖时將好几瓶魔药递给赖时。 “蓝色等级:体態修正魔药,白色等级:强身健体魔药,蓝色等级:筋骨强化魔药,这三种魔药对你的膝超伸…驼背,脊柱侧弯,脖子前倾这些不良体態有非常好的作用!” 噗呲! 唐仁辉上下溢出水,飆出来了一斤多的眼睛裊裊。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 赖时摸了摸唐仁辉一头的油头髮,呵护备至:“你是我的课代表,从现在开始,我將会监督你,把身体给恢復好,把根基给打好。 辅助我,帮高一五班全体同学的武道成就给拉上去,好不好?” 好! 不仅仅是唐仁辉,大家更加是热泪盈眶。 情到浓时,赖时不自觉拿起了手机,递给了班长姚芷爱。 “此情此景,何不记录一下呢?这是我和你们的第一节课啊!” 然后赖时並没有太过於“刻意的”,让姚芷爱將自己把魔药递给唐仁辉的正面照给拍下来。 “我希望许过的愿望一路生花…” 这一切,后面给赖时配上音乐,搭上了抖音。 上面是赖时和同学们的和蔼面容,他满意的笑了笑。 “谢谢老师。”唐仁辉收下三瓶魔药,仍旧热泪盈眶。 赖时贴心的用手给他眼眶中的泪抹掉:“傻孩子,应该老师谢谢你。” “原价三千二百五十一,给你抹个零,诚惠三千两百五十。”赖时眯著眼睛站了起来。 我生你妈的花。 唐仁辉裊裊一般的泪水止住了。 他的眼睛从浑浊又变成了清澈。 赖时又强调了一遍:“才优惠一块钱,这证明什么?证明这玩意真的是好东西!你是给现金还是刷卡?我pos机也带来了。 对了,可爱的花朵们,有需要信用卡的可以来找老师办理哦!” 唐仁辉光速一闪,把东西给还了回去。 说实话。 他家里条件虽然肯定整体来说比符晨要好一些,但是魔药是消费不起来的。 那玩意,並非根治自身体態,而且大多数治疗系的魔药有很强的依赖性。 的確有效果,但是需要使用很多很多才能显著,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唐仁辉支撑不起。 赖时心里狠狠暗骂,妈的一群穷鬼。 “唐仁辉,你这个体態,我跟你说,很严重!” 赖时苦口婆心,唐仁辉连连点头认同。 “买吗?” 唐仁辉摇头。 赖时又说:“那你很让老师失望了,老师不嫌弃那些自身天赋不够好的孩子,老师嫌弃的是,明知道自己有不足的地方,却还不好好改变和上进!” 唐仁辉连连点头。 “买吗?” 唐仁辉摇头。 赖时可能抓住了规律。 “那你下去了,我不要你这种不上进的孩子当我武道课代表。” 唐仁辉摇头。 “买吗?” 唐仁辉摇头。 赖时:“……” 这人完全有毒。 孺子不可教也。 不管他。 赖时又打量了一下,大声道:“大家的基本情况我也已经了解过了,我觉得还是有待提高,很多方面都可以继续进步。” “修炼加速魔药,能够让你们在武道修炼之中事半功倍,现在搞特价,白级魔药仅需399,仅需399!” 全班点头。 “买吗?” 全班摇头。 只有符晨点头。 第40章 太好了,广告里竟然有武道课知识 赖时不得不承认。 他看错人了。 这群傢伙没有一个是可造之材。 果真是一年比一年差,上一届的学生好说歹说还是挺照顾他生意的呢。 这群傢伙可是一丁点面子都不给自己。那就別怪他在之后的课程里面好好招待了。 倒是没想到,符晨是第一个照顾她生意的。 “你要哪种魔药?” 符晨走到赖时的手推车上,蹲了下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符晨的手很快。 赖时你眼睛顿时迸发出金钱的光芒。 因为他接二连三的指了一些昂贵的修炼物资。 比如说,三阶妖兽的妖兽晶核,这玩意非常珍贵,一枚接近两三千块钱。 还有绿色等级的修炼魔药。 这些价值都极为不菲。 最后,符晨一共挑选了十几枚妖兽晶核,十几瓶白色到绿色不等的魔药。 这让不少同学都垂涎欲滴。 符晨这么有钱? 富豪啊这是。 赖时没想到,最最最照顾自己生意的竟然是昔日的天才,不过这完全能够理解。 他也读过不知道多少遍斗破,他很能够理解天才变成废材的难受和痛苦。 所以处於这个情况之下,如今跌落神坛的符晨才会把憧憬和期待放在嗑药和晶核修炼上面。 这一份少年的赤诚之心,也是很杀赖时的啊,毕竟谁还没有年轻过呢? 看符晨身处於逆境之中仍旧努力刻苦,內心一片悸动,慷慨道:“別灰心符晨,以后会好的,老师永远站在身边,给你加油打气,这样,这一枚一阶妖兽晶核,就当是老师送给你的!” 符晨看著那一刻被赖时拿出来,明显缺了一个角,已经是残次品的一阶妖兽晶核,也是感动不已。 连带其他东西一併收下。 为了不打扰赖时接下来的武道课程教学,他还特意加快了速度。 符晨將魔药和晶核都放进了包里,回到了队伍之中,路上,赖时喊停他。 “符晨,你钱还没给我,一共三万九千八,给你抹个零四万了。” “什么叫钱还没给我?”符晨问? 赖时纠正:“是钱还没给我!” “钱还没给我?什么钱没给我?” 赖时心里草了一声:“符晨,你买我的东西,还没付钱呢。” “是啊,我买你东西了,为什么还要付钱呢?” 对啊,为什么他都光顾我了,还要付钱? 赖时抬手示意他回队伍,可是仔细想想又惊觉不对,被绕进去了。 “不对不对,符晨你给我回来,你得把钱给我,你不付钱东西不能拿走,你长这么大不懂这个道理么?” 赖时心想,这小子怎么玩赖?他是真的不懂吗? “那我不是已经拿走了吗?老师你说的不对,既然你要我的钱那为什么又把东西给我拿走呢?这不符合道理啊!” 符晨心想,这叼毛怎么还没生气,是没看出来我在故意找茬吗? 赖时又被绕了进去,符晨算是看出来了。 这傢伙也就能藉助老师这个身份在学校里推销推销点商品。 在外面做生意的话,恐怕会赔得一分不剩,这业务能力也太拉了,竟然被自己都给绕了进去。 在心里捋了半天,把所有逻辑给道理一遍一遍的堆叠上去。 最后他能想通,还是多亏了符晨这个身份,他猛然的想起来,符晨当初天才之名还冠绝整个南山寺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又联想到以他那种能力,那种天赋的人,无论是以前学校的老师,又或者是其他人,都会儘量进行巴结。 所以这小子以前享用的修炼资源,还恐怕真没付出过什么代价。 所以他现在对於自己的这个態度也就有跡可循。 心里盘算下来,赖时好像也理解了符晨的这一个行为和反应。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他早就毫不客气的上去猛踹一脚了。 可是符晨以前这个身份,不懂事也就不懂事了。 教育了一番,把符晨背包里的所有东西都物归原主,慌忙的將其推到队伍当中。 符晨也没想到,这个老师也那么难缠。 现在看来系统的这个惹怒老师任务还是有些难度的。 “武道,重点在於武字上面,平时在生活当中,一举一动皆是修炼,所以我们要养成勤加修炼的状態,天地灵气,是修炼过程中必不可少的媒介。 而如何吸收天地灵气,大家都是武者,已经早就清楚,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样才能够儘可能提升吸收天地灵气的效率呢? 这就不得不提到白色等级的灵气亲和魔药了,厂家是姚仁製药,不是个人炼药师炼製,大品牌有保障!现在特价,只需…” 姚仁製药? 这玩意不是姚芷爱家的企业吗。 赖时讲了很多东西,但是大家听了,好像和没听差不多。 不仅仅是大伙都脑子不太好,话语左耳进右耳出。 还有一点,是赖时的內容可能有些太“精华”了。 “还要日常的身体一定要预防受伤,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足力健武道鞋和武道服,能够有效在各种修炼场景中保护身体,是身体的第二层肌肤,我给大家穿上去看看效果!” “各位,我们的每一届武道课,都会有录製,可以隨时查看回放,你们回去可以用手机在app上下载软体,会员享受高清回放,只需要199每个月… 什么?有同学害怕流量不够用?” 符晨四周张望,好像没人出声誒。 赖时继续道:“没关係,现在流量卡特价,首月免月租,一百g流量通用,什么?手机太卡?你们看我的手机,某鱼上买的,品质高有保障。 换下来的二手手机怎么处理?別担心,放在某转上,两小时会有专业的工程师自动上门回收? 但今天你们享福了,两个小时都不用,甚至半个小时都不用,因为我就是回收工程师立马给你们回收!” “享福了,在gg里也能听见武道的修炼知识了。”王东一本正经说。 大家忍俊不禁的笑。 赖时憋红了脸。 今天下午一单外快也没赚到,作为校长表侄子的他如何甘心! 这群蠢货,我得给你们点教训! “现在,按学生表,一个个同学轮流上来和我对打,让我看看你们的武道水平!” 没有需求?那就製造需求,反正疗伤魔药他屯了好几箱。 下方的符晨摩拳擦掌。 嘿嘿,又想到激怒赖时的方法了。 第41章 我喊安静,不是喊安静! 赖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无赖的学生。 哪有人第一节课完全不把他这个武道课老师当回事儿的? 还想不想正常上课,还想不想顺顺利利的把自己的成绩和武道实力给提升上去了? 行,他们没有需求,那自己就製造需求! 场下不少同学看著他,也有不少人在交头接耳,赖时拿著点名表。 “安静!” 全场安静了下来。 “安静!” “安静?” 草。 “陈嘉欣!” 身处在点名表里面,陈嘉欣被赖时点中的时候也有些惊讶。 她好像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认真的。 等到她上去之后,赖时朝向高一五班的队伍当中进行介绍。 “待会,我点名的每个同学上来,我一个一个检验你们的水平和实力,我先让你们三招,三招下来如果你们的招数如果让我闪避或者退后了,那么你们算贏。 三招过后,如果我没有做出任何闪避亦或者是退后的动作,那么我將会以和你们同等的武道水平和修为,公平对决。” “贏了我的人,不仅可以获得我给你们赠送的一瓶灵气亲和魔药,还能够直接就自由活动!” 原本大家还在忐忑,忐忑自己上场时候的尷尬和犹豫,但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听见奖励的时候,何尝又不是摩拳擦掌? 特別是身处於队尾,也是整个学生点名表最末尾的张嘉豪,已经在盘算著怎么样“击败”在他看来有些不自量力的武道课老师赖时了。 然而在这个过程之中。 符晨也在抚摸著自己的下巴。 一般人经常性抚摸下巴,如果不是有什么好点子要琢磨的话… 那就剩下坏点子了。 嘿嘿… 这不是开玩笑吗? 说实话,如果赖时把修为压制和他现在一样,是普通人的话,那么他也並不是没有任何办法把对方给打败。 即便对方还能够拥有掌握不少嫻熟的武技和战斗意识,可是符晨自然有他的办法。 最重要的是。 贏下对方还不是最最关键的。 顺带想办法把对方激怒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傢伙,他也看出来了,不是什么善茬。 如果说王爱国那是阴晴不定,利慾薰心的普通人,那么这个赖时,就是非常小心眼的傢伙。 这一次的所谓武道水平检验,他不是什么瞎子和傻子,自然而然的能够看出来,赖时不仅仅是想要製造需求关係。 更多的,还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和教训。 这傢伙可真是个睚眥必报的主,刚刚被同学们无视了,转过身来就想要还回来。 话音刚落。 陈嘉欣已经开始战斗了。 赖时身穿武道服,可是如同蛟龙一般惊蛰的肌肉还是紧紧的贴在宽鬆的衣服上,他背著手。 陈嘉欣的武道修为没入门,对於二阶武者的赖时来说,简直是手无缚鸡之力。 她学不会什么像模像样的武技,只能够摆出一些《基础武道操法》的动作,来对赖时进行攻击。 一拳,一手刀,一肘。 甚至陈嘉欣还跳了起来,不顾自己的仪容仪態,重重劈打在了赖时的脖子大动脉上。 可是看上去像老实人的赖时,突然狰狞的张开嘴巴,露出四颗尖锐的虎牙“哈哈哈”的猖狂大笑,恐怖又猎奇。 脖子硬如钢筋,硬生生把陈嘉欣给弹倒飞出去。 “嘿嘿,下面到我了哟…!” 赖时来回搓手,露出了猥琐中年的眯眯眼,眼角炸开了花儿。 陈嘉欣只觉得不太妙,毕竟赖时是二阶武者。 就算他现在完全压制住自己身体的灵力,將自身的武道修为控制在威武门的境界。 可他多年以来造就的武道经验研究积累在他身体的本能当中,並且他的武技还能够正常进行使用。 还没等陈嘉欣喊“稍等”,他就看到赖时就像一只一头鬣狗一样向她冲了过来。 呲牙咧嘴的一巴掌,直接將陈嘉欣的身体震飞出去 啪嗒。 陈嘉欣穿著的,是一身些许暗黑风格的哥特小裙子,这个时候倒在地上,非常狼狈,裙子的一部分已经碎裂。 其中,她掛在头顶的亚克力水晶球配饰,还有腰间的塔罗牌都掉了出来,洒落一地。 水晶球配饰更是碎裂成好几块。 王东將陈嘉欣扶了起来:“这是好事儿啊,那你享福了,刚才那一个水晶球,现在变成了好几块水晶球,赚了!” 华卦见到死对头被赖时切磋得如此狼狈,不禁凑上少来故意捧腹大笑。 “那非常好了,我说你的塔罗牌这么准,有没有占卜到这个下场?” 陈嘉欣被几位同学扶起来,牙痒痒的眼神剐向华卦:“我占卜到了,你待会也不会好到哪去!” 哼,走著瞧。 符晨亲眼看著陈嘉欣这个虽然打扮哥特暗黑,可是长相挺可爱甜美的女同学摔倒在地。 没有什么波澜。 没有什么波澜,不是因为他对同学冷漠无情,又或者是他已经设想到了这个后果。 而是他一边又看向了旁边的安静,他在想,安静不是点名表的第一位么? 刚才赖时倒也並不是先点了陈嘉欣的名。 而是点了安静的名字。 可是为什么安静没有上去? 他调头过来,安静梳著一头乖巧至极的水母头,也在好奇的看他。 “你看我干嘛?你是下一个!” “可你是上一个!” 安静挠了挠头,露出了清澈的神情:“啊?” “为啥刚刚老师喊你你不上去?” 安静这才反应:“原来刚才赖老师喊的是安静啊?我还以为他喊的是“安静”呢,都怪他,怎么不说清楚?” 是的,都怪赖时。 反正他也没安好心。 赖时体贴的拿著一瓶疗伤魔药蹲在坐在台阶上的陈嘉欣,体贴异常。 棉签沾著魔药液体,贴心的给陈嘉欣涂抹上,伤口很快就癒合了。 赖时怀著歉意的目光把魔药递给陈嘉欣。 “麻烦了,赖老师。” 赖时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只是这魔药开了就没法二次销售了,诚惠288…” 我操你妈。 陈嘉欣微笑的点头, 她的这个笑容,符晨在很多老师脸上都看见过。 “下一位,符晨!” 做完了第一笔生意,赖时很满意的喊了下一个同学。 第42章 时间停住 我草! 赖时这叼毛可最精了! 这是符晨现在他对立面时的第一感觉。 赖时嘴上说让同学三招,把自己击退或者闪避就算学生贏。 可是让三招的这个过程,那叼毛全程用灵力来保护身体自身。 二阶武者,不是未入阶武者能够匹敌的。 所以,即便是他站著不动也没人能动他分毫。 妈的。 这个时候又不像后面切磋一样,把武道境界压制和学生一致了。 这样的话,完全把符晨的计划给打乱了。 唉,符晨嘆了一口气。 赖时心中直冷笑,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符晨这一声嘆气嘆的不是自己,而是他赖时。 啪啪啪。 三拳上去,如无意外,当下符晨普通人的拳头落在了赖时的胸膛,对方纹丝不动。 好的,成功来到boss方的第二阶段。 赖时心中直笑。 以前也就算了,现在跌落神坛的小傢伙符晨刚才也给自己玩闹,没大没小。 现在就给他点顏色瞧瞧吧。 “赖老师,现在是不是准备开始切磋了?我现在没有武道修为了,是个没入门的武者,你也要把境界压制在这个层次哦!” 符晨善意提醒一句。 赖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知道,我这就把灵力收敛起来,不用担心,我连正儿八经入了品阶的武技都不会用,你放心,这一次主要是测试一下你们的实战水平和整体实力。 老师不像你们这群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我懂分寸,不过说到了分寸上,我建议你们看一下《如何提升认知》这本书。 罗檳州听说过吧?华国著名的炼药师兼文学家,这本书能够让你们儘快摆脱小孩思维。 我和出版方有合作,找我买又有折扣!” 拍了拍手。 赖时收敛起来了自己身体的灵力。 要说赖时,也不是个分不清好赖的人,他在盘算著,自己打符晨的力度要比刚才使向上一个人身上的更大。 但是这个“更大”,也也许有所考究,不能太大了,要不然始终会不太好。 给符晨来一身价值1688的伤算球了,谁让他刚才不尊重人。 伤也是有价值的。 像刚才一般的伤痕深浅,数量,程度情况,价值288的白色等级魔药就能完全治癒。 往上,是888的蓝色疗伤魔药,1688的绿色等级疗伤魔药。 別怪我,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这难道不是恰恰代表著,你在哥们我心目中的价值最高吗? 所以,他趴下来干嘛? 赖时没有在琢磨自己的想法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亲眼看著刚才还站在自己面前的符晨突然趴下。 他在干嘛? 准確来说,符晨不是纯粹的趴下。 是当眾开趴。 手弯曲,脚伸直。 在地面,做起了平板支撑。 被系统封锁了所有武道修为和境界的符晨,此时此刻就跟一个普通人並没有太大的差异。 仅仅只需20秒,他的汗珠就不断的从自己的脖子、额头还有鼻子上涌了出来,之后就如同潮水一般不断的流逝。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仿佛一个时针不断的在符晨脑海中晃动。 他甚至能够很精確的捕捉到时针所晃动的那无数个瞬间,他觉得时间变慢了很多很多,每一分一秒,都成为了他的煎熬。 搞什么飞机! 別说同学们了,就连赖时,都搞不懂他在做什么。 华卦往地上扔了几个铜钱,又用大拇指的指甲,来来回回的从自己的其他手指指关节当中来来回回的戳著。 嘴巴念念有词。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陈嘉欣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慢慢癒合结痂,疼痛也几乎没有了,她倒也不再理会已经破碎的哥特玫瑰裙,大大咧咧的盘坐在地上。 面前摆放著六张塔罗牌,依次翻开,然后她一脸凝重的看向了场上正趴在赖时面前的符晨。 爱德华兹不相信华卦了,他问陈嘉欣:“怎么样?你占卜到了什么?” 安静则是凑近华卦:“你算出来了吗?”,华卦点头。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符晨在做平板支撑。” 大家恍然大悟。 好准啊。 可是真的准吗? 赖时耐不住性子了,他一连问了几句,以为符晨脑子坏了,走过去看是什么情况。 “失心疯,精神有疾病也问题不大,仁爱医院那边我认识医生,如果有需要,安排个……” 赖时走到了正趴著做平板支撑的符晨前方,他的腿脚距离符晨不过十五公分。 贴心的赖时,怕符晨没听到,还单膝蹲下。 就是这个时候。 做平板支撑的符晨,度秒如年,他感觉时间转得太慢了,或者说,现在的他,能够抓住每一个瞬间。 这可是健身人才明白的专属技能啊! 白金之星,世界,时间停住! 咔嚓。 一边做平板支撑,以此来获得“度秒如年”buff的他,另外一只手,毫不犹豫,毫不客气,毫无人性的自下而上,轰击在了一处… 软糯糯的地方。 这个地方在哪里,好难猜啊… 反正符晨的右手,感觉力量都作用在了上面。 他耳朵嗡嗡的,也不知道赖时是发出来嘶吼声还是“喘声”,毕竟这傢伙可完全收敛了灵力啊。 这一下或许能直接改变对方的痛觉?甚至或许能直接改变对方的性取向或者说是生理性別也说不定呢? 等到符晨站起来,时间好像又恢復了正常,一秒钟不是之前的一整年,而只是一秒了。 赖时捂著自己最痛的地方,头顶的汗珠让符晨想起了黄果树瀑布。 他悲伤的看著赖时。 人太精也不好,如果赖时让自己三招的时候没使用武道实力,那么自己做个样子,假装给对方至尊骨一拳。 能把“奥德曼”都嚇闪灯的招数,自然也能让赖时闪避来,別说他了,就算他妈盲人、五六阶,七八阶的武者来,他也得躲! 自家兄弟不是闹著玩的! 可赖时別有用心,那符晨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他怀著沉重的心,蹲了下来,抱著赖时痛哭流涕。 “赖老师,对不起,我是故意的,而且我觉得我可能把它给打坏了… 不过问题不大,我那儿还有一瓶【积极向上】的绿色魔药,您是长辈,当我孝敬您,仅需1145.14元!” 第43章 那么,排便 痛苦是正常的。 所有人都很痛苦。 只不过,当下这一个词语被具象化的表达在了武道课老师赖时身上。 武者很厉害,能够驾驭身体当中孕育而生的灵力,这对於他们来说,无异於是一种加快身体修復,充当身体保护的神奇力量和物质。 而武者又很不厉害。 在遇见一些事情,遇见一些能够让他们暂时忘记一切,忘记所有防御手段和保护手段的变故,他们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赖时被送进了医护室。 直到医护室的护士医生提醒她的时候,被打了镇定魔药的赖时才发觉。 自己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期。 他明明能够在被猛烈攻击至尊骨和魔丸的时候,迅速反应过来,將灵力护住身体,然后进行修復。 快速服用一些修復身体和治疗魔药,那么这样做的话,到医护室也就不用这么狼狈。 被封禁了一身修为实力的符晨,说实话力量还没有这么夯,在做平板支撑消耗自己这么多体能的情况下… 让赖时没有后半辈子幸福。 可奈何人一出了自己未曾经歷过的变故,就会慌张,虽然说他五十多岁了,也算是个二阶武者,可是从某些方面来看… 在符晨面前,他的心智反而还要更加孩童,更加愚蠢一些。 所以目前来说可能有些棘手。 辗转两下,赖时直接被拉到了蓝山市第三人民医院。 无他,距离培才中学比较近。 当赖时被拉走的时候,不知道是他的幻觉,亦或者是真有此事。 依稀能够听见操场上一道悠扬的沙东口音。 “那赖老师享福咧,课又不用上了,又能休息去了。” 王东这句话让符晨恼怒了。 应该是他享福才对,怎么轮得到赖时呢? 事与愿违是常態,可是三番四次就让他有些困惑了。 他在思考,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一下子把对方的弟弟给欺负成这样,话都说不出来,更不要说激怒对方了。 大伤在身,哪里还有空閒来责怪他… “唉,下手还是太重了…” 搞了半天,同学们也捂了一下自己的那个地方,感同身受一下,紧接著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自由活动去了。 赖时“跑路”了,他们这群傢伙,想打撞球就打撞球,想打篮球就打篮球。 成群结队,有的还在树荫底下打扑克。 只有符晨满脸懊恼。 他前几分钟还在苦恼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现在又担心自己下手不够重。 假如说赖时一丁点事没有的话,人家不跟自己计较可咋办? 啪嗒。 姚芷爱拍了拍符晨,让他坐过来一些。 然后她坐到刚才符晨坐的台阶位置上,这样台阶已经被符晨的裤子给擦拭过,自己就不会再弄脏裤子了。 姚芷爱落座,不少同学也缓过神来,围了过来。 张嘉豪戴上了兜帽和口罩。 “这是一件好事。”他默默的承认。 大家都有些惊讶。 “你不是本地人吗?” 说完这话又交代看了看“高情商”的王东。 张嘉豪坐在了桌球桌上,五短身材的他,坐到桌子上之后,脚足足离开地面大概有六十公分,他就这样滑稽的双手抱在一起,为赖时庆幸道: “难道这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吗?当然,我说这句话完全是为了赖时老师著想。 还好他只是被符晨给击伤了,如果他一直这样碾压下去,我们班每一个同学都鎩羽而归,没有一个能胜过,伤到他的话,那么后果將会不堪设想…” 杨麦克到小卖部买了一包纳宝帝威化饼乾,他並不喜欢吃这个饼乾,只因为这个饼乾上都是英文,显得洋气,但他不知道,这玩意实际上是印尼品牌。 他刚打开,班里面那群蝗虫就“嗡嗡嗡”的盘旋在旁边,三两下就分了个半空,他找到机会问张嘉豪: “显然这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尊敬的mrs赖时,我会向仁慈伟大的主祈祷,祈祷你度过此难。 可嘉豪张同学,您刚才所说的那一段话,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说如果班里的其他同学都输给mrs赖时,后果会不堪设想?” 相声最重要就是一唱一和。 张嘉豪在入学这几天,並不喜欢杨麦克这个假洋鬼子,可是当下的捧哏倒是正中下怀。 他侧开身子,刚好下午的阳光,穿过了树荫上方层层堆叠的树叶,落到张嘉豪脸颊的时候,凸显出了一番层次感。 他那哀伤且遗世独立的寂寞语气:“如果其他同学都输给了赖时老师,那么这代表著,他会遇上我…” “遇上我的话,下场恐怕就没有这么美好了呀。” “那…赖时老师…” “可是会死的啊!” 全场肃然。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爆笑校园了属於是。 你的微笑震耳欲聋,整个操场的其他班学生都看了过来。 还真以为高一五班的全都是傻子? 还耍嘴皮子有啥用,哥们事儿上见呀。 人家符晨说自己有系统,现在他又把赖时这个推销上癮的老师给贏了,你別管他耍了什么招,反正就是贏了,这代表他是有系统。 可是张嘉豪一次两次装逼耍嘴皮子丝毫没有做出实事儿出来。 渐渐的,大家不相信他了。 当下自然嘲笑起来。 可张嘉豪这个名字的人,怎么可能会跟螻蚁一般见识? 他丝毫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呵呵。” “如果说冒犯强者是你们为数不多的乐趣…那么,排便。” “排便?” 排便? 听到这两个字,全家飞好似肠胃上下翻涌,感觉快要忍不住了,可是他还是极力忍著。 “排便?” 人群中有人抓住字眼。 “是,请便吧。” 符晨琢磨道,把张嘉豪的错字给更正了过来。 “请便?” 刚刚排便就让自己很有压力了,现在又请便,这么文縐縐的邀请自己,不便倒也不好意思。 也不是不好意思,通俗来说就是憋不住了,彻底憋不住了,他对便这个字,似乎很敏感。 於是乎飞速到小卖部买了两包麻辣王子和盼盼小麵包,跑去操场的厕所享用下午茶了。 第44章 原来符晨是缺心眼 校长李荣已经打算安安静静的颐养天年。 谁让他不小心说错话得罪了大领导,就只能被调到培才中学… 原本他还痴心妄想著。 符晨成为了他们学校的学生。 会不会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这个傢伙之前一落千丈是假象,身怀系统才是真实? 可是在办理入学的第一天,李荣就打探了一波,当他听见,符晨当眾承认他有系统並且以此来吹嘘的时候。 就算没有当面打量符晨的脸颊。 他也能够想像到,那个小孩子歪嘴斜眼流口水的表情包。 这傢伙的確是没救了。 符晨没身怀系统,代表他们培才中学也就没有任何转机和变数,他无法通过某一个同学来把培才中学的履歷给变好看。 所以这两天,李荣也想通了。 戎马一生奔波了大半辈子,不是整天跟其他人说一些违心话,就是每日为工作奔波,让他身心俱疲。 生活倥傯,工作倥傯,岁月更是倥傯,经过这半辈子消耗,他青年时期的精神壮硕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中没有了任何神气的疲惫。 他准备將浑浊的眼睛重新变得清澈。 想通之后他便不再纠结名利,打算安安静静的颐养天年,在办公室种种花,养养蛇,还被其他老师同事安利了钓鱼和骑行。 改天他也学那群叛逆的孩子一样,往自己已经有些消失弹性,耷拉下来的皮肤上面纹两个过肩龙和关公。 副校长还总是安利他在腹部文一个带有爱心黑桃a,两边是一些线条堆砌而成的翅膀,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反正挺有趣。 可是正当他在培才中学里看不到希望,只想要贯彻“男的活著,女的別出人命”这一条准则,准备铁了心混吃等死的时候。 这一天的上午直接传来了厕所的那一个消息。 李荣一边用喷壶喷著阳台的花朵。 人,最重要的就是妥协,然后他把“女的別出人命”这几个字划掉。 还是要求別太高了,混著就算球了,这沟槽的人生,这沟槽的生活… 可下午的时候,又传来了消息。 赖时进医院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件事情並不是什么大事,当时的李荣抱著养在桌面的宠物蛇,缠绕在手心玩耍。 並没有在意:“怎么弄的?人没有什么大问题就好,这种事不要整天麻烦我。” 直到他听见: “赖时是和学生切磋的时候被打伤的。” “啊?” 还有这种事儿? 一般来说学生打伤老师这种事情,就算是放在哪里都不会出现。 即便是放在一些优秀的重点五到高中,甚至是大学当中也不可能出现。 因为武道还有炼药这两个专业领域,老师们在这两个领域当中,成就一定会远远大於学生。 这样才能够更好的对学生进行传授和教导。 越是重点越是高级的学校。 这些领域的老师的成就以及个人能力,更是遥遥领先,所以几乎在任何情况之下都不会出现老师和学生在切磋,或者是上一些实战课的过程当中,学生击伤老师的这么一个说法以及事情。 就算是有时候老师在学生手上吃了一些亏,但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问题。 可是现在的赖时,那是切切实实的被直接送到了附近的医院当中治疗。 李荣原本葛优瘫在椅子上的身躯突然坐了起来:“是谁?是意外吧?” 那办公室老师说了一句:“是高一五班的符晨,也许是意外,因为…” “意外个鸡毛。” “你懂个鸡毛!” 李荣好像疯了一样。 他把桌子上的所有爬虫宠物一把给扫倒在地。 整个人冲了出门。 其他人懂个鸡毛,这还是意外? 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能把老师给打败,这他妈是学生? 你这不是开玩笑吗? 这他妈是因为符晨开了掛! 兜兜转转,结果李荣还是因为这件事情,篤定了符晨身上的確有系统。 “原本以为符晨是个爱流口水的傻子,谁他妈知道他竟然是个缺心眼…不对” “是个真诚的好孩子,有系统就说有系统,不带把人坑蒙拐骗的,那真的是太实在了,有了他,我李荣终於能翻身了,谁都不看好我接下培才中学校长这个位置。 我他妈手里有符晨这枚宝玉,三年之后的武道高考,不…一个月之后的高一年级全市统考,你们看我怎么打脸你们!” 一边颤抖,李荣一边赶往操场,打算好好看看符晨。 而与此同时。 教务处的主任和老师已经到来了。 操场上。 李博学拍了拍手掌,上午刚刚见过的小廖跟在身边,后面是符晨上午带早餐来上课碰见的甜美女老师。 一番交涉之下,他才知道她叫做汪甜甜,因为笑容很甜,长相可爱,乾脆喊她甜甜老师。 甜甜老师还是露著笑,教务主任李博学倒很不爽。 “符晨,你上午带早餐来学校被查收,前两节课还跑到博学楼看热闹,现在打伤武道课老师,你告诉我,你究竟还要做什么。 你数一数,今天第一天上课,你究竟违反了多少条学生守则?再这样下去,你是不是要翻了天了?” 和李荣不一样。 他们很清楚符晨究竟做了什么,如果符晨在正儿八经的切磋当中击伤的赖时。 那么教务处也无话可说,甚至也会像李荣那样认为符晨这小子该不会有点东西吧? 可是偏偏他用的是比较阴险的那一类招式… 在尊师重道上,就可以有话题说了。 “按照守则,我们应该给你记两个大过,写三十万字的检討。”李博学掰著手指头。 “六十万?我触犯天条了?”符晨震惊。 “当然,你可以给捐一些设施,释放减轻一些处罚,捐一架五千的室外健身器材,减免十万字,你看著来吧,不过记过这是不可以避免的。” 符晨微笑。 可甜甜老师头疼,她也刚才学生转变为老师,不由得给符晨著想…想著给他求求情。 符晨却看向他们身后:“校长?” 甜甜老师被他骗过一次,不再相信:“符晨,你別激动,李主任,看在符晨初犯上…” “停停停,哪里轮得上你来说话?符晨你把眼睛他妈给我看过来,別扯什么校长,校规就是校规,谁也保不了你!” 盯。 【完成任务一:字母m,惹怒老师,得到责备。奖励:武道修为解锁一小时,隨机三阶晶核一枚。】 这也行? 此时,李荣赶了进来。 操他妈的一群傻子,啥也看不懂,连符晨都罚上了! 第45章 六十万 当甜甜老师还在劝导李博学,求情他这个教务主任不要对学生这么苛刻的时候。 符晨指了指他们的身后。 “校长来了。” “校长你个头!” “校长来了,更需要严重惩罚你!” 李博学似乎对现在符晨丝毫没有焦虑感到不爽而甜甜老师则是对符晨挤眉弄眼。 仿佛在对他说,这一套对教导主任没作用,也就只能够稍稍初来乍到的自己了,再者说,校长到了更需要好好的罚他,毕竟他还是违反了校规。 然而,李博宇的不耐烦带有些许嘲弄的面目下一秒就停滯住了,他悬空准备拉扯符晨手臂的右手突然被东西绊住。 “李校长?你怎么来了?” 虽然说教导主任李博学和李荣两个人都姓李,但是他们两个倒是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关係。 毕竟李荣出自於书香门第,怎么著也不可能和他这个同样是培才中学毕业的差生有那么一毛钱关係。 也同样是因为如此,当下的李博学在看见李荣出现在自己身后,也是措不及防。 “校,校长下午好!” 甜甜老师似乎还没有完全適应自己的岗位和身份,见到真的校长来了,多少还保留著一些学生时代的局促不安。 她的眼睛偷偷的颳了一下符晨,没想到这小子现在又说实话了。 李荣一把將李博学给推开:“你刚刚乾什么?” 李博学一时间竟然愣在原地,在培才中学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才爬到教务主任这个位置的他,竟然说不出任何话。 在这个世界上,不,无论是在哪个世界。 强者总是会带给弱者莫大的压迫力和畏惧。 身份是其一,李博学之前接触的每一任培才中学校长,也当然总会战战兢兢,察言观色。 可是在某种层面上,他们是一个阶级的。 培才中学的校长历来也都主要是从培才中学当中毕业,所以在整体的智商和精神状態上面。 李博学也並不是太畏惧之前的校长。 可今时不同往日,李荣是前重点中学空降下来的,本来就书香门第品学兼优。 武道修为更加是来到了恐怖的五阶! 让他们全校的师生车轮鉴一下校长李荣,恐怕都会被贯穿击败,全军覆没。 所以,李荣就算是没怎么释放出自己的气势,仍旧能够把李博学嚇得屁滚尿流。 李荣又严肃的扯了扯他的衣服。 这个时候,李博学才磕磕绊绊的解释整个过程。 包括六十万字的检討。 准备將对符晨的处罚制止的李荣被李博学小心翼翼解释。 “李校长,我这是按照学校校规办事儿,符晨这种行为除了记大过,还需要写六十万字的检討。” “呵呵,李主任,六十万字的检討,你这是在逗我吗?” 李博学挠了挠头:“怎么了?” 李荣:“你知不知道六十万字是什么概念?” “额,校长,我不明白您说的什么概念?”这么一说,李博学好像真没概念。 “你一个小时能手写多少个字?” 李博学还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掰著手指头:“一,二,三…十万?” 十万? “我操你妈,你,拿纸拿笔过来,我看看他怎么写的十万字!” 李荣暴怒,將甜甜老师轰得屁顛屁顛,双手放在身后做出忍者跑的动作飞快找来了纸和笔。 李博学不知道李荣为什么让他这么做,不过当他用尽浑身力气和灵力,在纸上龙飞凤舞了好一会,五分钟才写了五百个字。 他放下笔,手有点酸。 迷茫的抬了抬头,这下他明白了,这下他具象化的明白了,六十万个字究竟是什么概念。 “什么概念?”李荣又问。 李博学一本正经的说:“我发现了,符晨这一件事情,也许不足以支持他写足够六十万字的检討,可能还需要加上一些其他的感想。” “是他妈这个问题吗?我说的是字数,字数!” 李博学被骂得耳朵一缩,侧耳倾听。 李荣补充:“你他妈三阶武者,手写五分钟才五百个字,我算你一个小时六千个字,六十万你自己算一算要多少个小时!” 李博学掰著手指头。 “不够啊,才六万个字。”因为他只有十个手指头。 李荣目眥欲裂了,符晨及时提醒一句:“主任,你还能用脚趾数。” “噢噢对对!” 李博学脱了皮鞋,周围人退避三舍,太臭了,手指加脚趾一共二十个,二十个五百…他一个个加起来,一共是十二万。 还不够。 他还借了大家的手指头,当他看向李荣的时候,李荣好像有些释怀了,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我告诉你,六十万字就是一百个小时!你三阶武者都得一百个小时,他普通人还更慢,现在立刻马上,把学生守则拿出来,我倒要看看这种奇葩的校规到底是怎么来的!” 李荣这才意识到,他还没怎么太了解学生守则上的內容。 不是不想了解,也不是没有时间了解,或是被其他更重要的时间占据了,就是没必要,有整个做实事的教务处在管理,他没必要蹚浑水。 只是现在符晨的出现,让他不得不介入,他妹的人家符晨一看就是在韜光养晦,一看就不简单,怎么还能够给你们欺负了。 很快,李博学派人送来了学生守则。 他舔了舔手指,揉搓开学生守则的纸页,然后被李荣嫌弃动作太慢,自己抢了过来。 用手揉了揉纸,然后也放手指进嘴里湿润了一下,继续搓。 臥槽。 这是什么play? 这不是间接接吻吗? 还是主任的任务? 符晨,姚芷爱,甜甜老师惶恐的看著这一幕。 你家也是什么苦命鸳鸯? 吕布和董卓? 然后貂蝉在一起了? 李博学细心的指著学生守则里的第八十二条。 八十二:如有伤害老师言行举止,记大过一次,写检討6000.00字。 李荣需要时间。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於是乎,正手一巴掌,把李博学给打双腿软倒在地。 “这他妈是六十万?这是六千!” “不可能啊校长,我们一直都罚六十万字的…” 第46章 边牧拿主意 “6000.00,五个零,六十万不对吗李校长?” 李博学满脸的问號。 甜甜老师看上去恍然大悟,她圆嘟嘟的嘴巴“哦”了一声。 李荣看她好像看明白了,手指指她:“你说,哪儿有问题!” “中间怎么有个表情包?” “表情包?” 这个时候换成了李荣满脸问號。 甜甜老师拿笔画了出来。 在6000.00这里面,將“0.0”给圈了出来:“有个表情包是什么意思呢?” 一旁的符晨提醒一句:“这应该是顏文字吧?” “荒唐!” 李荣有点崩溃了。 在开学上任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一定一定要儘可能和这个学校的任何一个教职工和学生保持距离,不要过多接触。 要不然,就是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他已经无法从和这些人的交流中获得哪怕一丁点有价值的內容和信息了,他嘶吼了一声。 “你们到底有没有读过书?有没有学过数学?6000.00,这是六十万?这是六千!小数点后面代表的是小数!” “小数是什么?”李博学和甜甜老师挠头。 慢著,我他妈纠结小数干什么? 这难道不是出这个学生守则的人有问题吗?小数点怎么会出现在字数这种单位上面? “这学生守则谁编的?大错特错,谁他妈教你们,字数单位还用小数点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扯东扯西,最后又扯到了李博学的头上。 “你別告诉我,这些年你一直让学生写六十万字的检討!” 李博学摸了摸后脑勺:“回校长,倒也没有,因为打伤老师的案例只有符晨一个,其他的大多数都是辱骂老师,而且大部分人都选择给学校捐设备来减少字数…” 这能不减少呢,你去写他妈的六十万字出来给我看看… 李荣也是彻底没招了,他同情的拍了拍李博学的肩膀:“我建议你养边牧吧,家里有什么事情的话,他也能拿拿主意。” 李博学非常严肃认真的思考了一番,觉得认同,然后点头。 见解决了这件事情,李荣拍了拍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也没纠结修改学生手册的事情,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边跺著小皮鞋,他一边哼著歌。 哼著哼著又突然察觉到不对劲,怎么总感觉还有什么事没处理呢? 回头一看。 李博学又缠上了符晨,让他写六千字检討和记过,甜甜老师还是在给符晨对李博学求情。 原来傻逼真的会传染了,搞了半天忘记正事儿了。 “混蛋,把符晨的记过给取消,免除检討,你们俩赶紧给我滚!” 被带歪了的李荣跑了回来,连忙將和李博学和甜甜老师给轰散。 此时的符晨还不清楚李荣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倒是上来对符晨进行了一番嘘寒问暖。 “怎么样?没受伤吧?身体还好吧?” 他故意上来上上下下,好像之前符晨的父母一样,把他给摸了一个遍。 然后通过自己的手段,探查出来了他身上確確实实没有一丁点灵力的波动。 並且在这个基础上,最重要的是,符晨的身体並没有任何的损伤,也就是说… 代表著他刚才和武道课老师赖时的切磋博弈之下,自己不但將对方给击伤击败了,甚至符晨还没有遭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无伤拿下武道实力修为有二阶的赖时老师。 这他妈还不是代表著符晨这叼毛身怀系统或者是老爷爷? 这一下子,李荣的笑容更加篤定了。 他不断的搓著手,笑眯眯的对付著符晨说著好话。 符晨被他的態度搞得有些懵,也只能够微笑应付。 因为此时此刻,他心里最激动的是脑海里面系统的声音。 系统提醒他,刚才因为教务主任李博学的缘故,自己已经完成了第一个任务。 现在他的武道修为,已经从之前的三阶七级蜕变成为当下的三阶八级。 並且口袋里又多了一枚紫色的妖兽晶核。 李荣在符晨旁边陪著笑脸,恰逢在这个时候。校园进来了一道別具一格的身影。 赖时回来了。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那个地方,虽然的的確確受伤了。 可是始终没有伤到要害部位,並且送到医院的时间也並没有迟太多。 所以在一些抹药的滋润修补之下,那一个要紧的部位已经进行了详细的包扎。 只是因为他包扎的部位比较尷尬,所以他在走路的时候稍微有一些那么融不进人群当中。 人家都是直直走的,大腿是和小腿处於同一条直线上面直著腿走。 而他则是扎著马步跨步走。 已经不是o型腿了。 是那种“拱桥”式的腿了。 因为他现在,左腿的小腿垂直於地面,可是和大腿呈现90度,而左腿和右腿的大腿已经连成了一条直线,而右腿的小腿又和大腿呈现90度的姿態。 他的神情阴鬱至极。 早在其他同学都还没发现他进了校门之前,他就想著直接过来找符晨算帐,毕竟是符晨这个屌毛,不按常理和规矩出牌。 才导致他那里受伤估计得有10天半个月都不能够奖励了。 他是窝著火气的,可是这见到校长李荣对符晨的態度之后,突然又感觉这一阵火气消除了。 或者说,好像火气已经不是在心胸和脑海那里了,而是在小腹部。 他在想,符晨是不是和李荣有关係? 如果有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做? 要不然假装自己没受什么伤? 这样的话,无论在表面或者在里面,大家都能够相安无事,也不用得罪符晨。 还没等他强装没事,李荣走了,符晨过来了。 作为心理委员,他必须时时刻刻意识到自己的功能性。 所以他非常体贴的安慰了一句。 “哇,赖老师这马步真標准。” “举起手来里面的那个兵,那o型腿都没有赖老师的標准!” 把赖时当立本人耍呢? 赖时头痛得很。 不仅仅是被围绕在一起看笑话一样看著,自己还不能对符晨撒气。 更多的是另外一个头也很痛, 剧烈的疼痛。 在人群的笑声之中,不得已给他们放了自由活动。 “哎,慢著,你们知道我为啥好得这么快不?全靠修復药水,不要一万六千八,不要八千八百八,现在只需两千六百八…” 第47章 安慰 大家都爽了。 就只有赖时不太爽。 他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后果。 看见李荣都对符晨进行討好,反手就將自己的几瓶魔药拿了出来,塞到了符晨的手上。 可惜对於他而言,或多或少有些不太顺利了。 毕竟要是对方较起真来的话,准確来说刚才的武道课上,並不是符晨击打到了他的那个地方。 而是他的那个地方打到了符晨的手。 於是乎他屁顛屁顛的凑向了符晨。 “怎么样符晨同学?手没事儿吧?刚才我那里打你没把你手给整受伤吧?” 不愧是在培才中学干了几十年的老油条。 这违心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符晨脸颊那是一脸黑线。 可是这句话看上去好像是在给符晨赔不是,可实际上却是在讚美自己。 又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属於是。 在这一个剎那之间,符晨拍了拍他的手。 “没事儿老师,我的手一丁点事都没有,您放心…又不是接触到什么特別硬的东西…真的没事,你相信我!” 听起来像是原谅了自己,可是这句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呢? 赖时琢磨了半天,也没听出来符晨在暗戳戳的嘲讽他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吶符晨同学,这几瓶魔药是老师专门送给你的,分別是疗伤魔药,灵气亲和魔药…分別价值199,288…” 看著手上的魔药,符晨沉默了。 虽然这些玩意还是值钱的,可是要看和谁在一起进行对比。 如果和其他魔药对比,那就略微显得有些不太有价值了。 赖时也是个非常有心眼的人,送的基本上都是既便宜又卖不掉的东西。 符晨满怀感激的说了一句:“老师辛辛苦苦把这些魔药送给我,这下你的家整洁了不少吧?” 赖时挠头:“额,我听出来了,符晨同学,你声音里面有些不太满意啊,你说,有什么需要的,老师儘量满足…” 一边说这,赖时一边扯符晨肩膀,打算到体育室或者是旁边操场上的台阶坐下,因为长时间保持他那扎马步一般的雷霆站姿確实有些疲惫了。 可符晨和赖时进行了一道亲密接触,成功的站在原地不动,硬是让赖时不太好意思去一些能坐的地方坐下。 身为高一年级的符晨,身高已经差不多一米八了,赖时原本一米八,可因为他扎马步站姿的状態,现在只有一米四不到。 符晨摸了摸他的头,亲切的询问。 “您之前说的修復魔药还有吗?绿色等级的那一瓶,也顺带送给我了唄?” “那个啊,那个已经卖完了,没有了。”一听见符晨张嘴就来两千六百八的修復药水,赖时心里直直发怵。 这小子也太贪心了,认识校长就了不起了是不是? “哦,誒,校长你怎么回来了?” 符晨突然指了指赖时身后的方向,对方听见“校长”这两个字,諂媚之心瞬间翻涌。 李荣作为新上任的校长,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自己还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和对方好好熟悉,所以他匆忙的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但发觉自己的所有准备在扎马步雷霆站姿下都黯淡无光。 於是乎也不整理了,回头的过程中露出了热情的职业假笑,准备和李荣攀话。 哪有人? 赖时好回头一看,没有校长的身影,他又疑惑的回过头来准备询问符晨。 这时候的后者,已经把手伸进来赖时的小推车了。 他从中掏出了一瓶紫色的玻璃罐,里面是大概五十毫升的粘稠性透明液状物体。 符晨举了起来,食指和大拇指捻著瓶口部位,来回的晃动了一下。 “老师,你不是说没有了吗?” 赖时jlkk看著那仅剩一瓶的修復魔药,沉默了下来,然后缓缓点头,点头过程中无奈的泄气一笑。 行了行了,你贏了纯小子… 赖时输得彻头彻底。 他有些后悔了,到底自己为什么要招惹到这个雷霆之人? 最后。 最起码在赖时身上,符晨收穫到了很多东西。 系统的奖励就不说了,还有他给自己赔罪赠送的一些低等级魔药,一共价值几百块,最高价值的是一瓶绿色的修復魔药。 按道理来说,这玩意不是对方送的,还是自己爭取过来的。 总价值是三千出头。 还免除了所谓处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李荣突然跑了过来解除自己的处分。 不过仔细想想,刚才李博学他们也透露了,这个校长初来乍到,应该不是专门为自己而来,估计是纯粹为了把学生守则里面的漏洞给进行修改。 不管怎么说。 进来培才中学之后,校长李荣似乎是他遇到的人里面最正常的一个了。 其次是… 没有其次,或多或少都不太正常。 “好,大家集合一下,老师回来了,你们上点心好不好?你们看看老师的身体都成这个样子了,还在努力给你们上课,身在福中不知福。” 赖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坐在了操场主席台旁边的台阶上,一声口哨,好像叫牛叫羊似的,把那群高一五班的傢伙们统统聚集在一起。 “虽然出了一点岔子,但是我时时刻刻都切记自己是一名人民教师,肩负著伟大的使命。 並且武道在你们的日常生活以及是学习生活中是绝对必不可少的存在,因此我就算是豁了这条老命,都赶了回来给你们上课!” 其实是他敷完药包扎之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是在这一个过程之中,为了节省住院的医药费,直接跑路。 “你看我对你们多好,你们还不好好的珍惜我,接下来从符晨之后的同学一个个上来跟我切磋。 我就是豁了这条老命,都要给你们好好上课,把你们培育成人才!” “啊…” 哀嚎遍野,有一个同学问:“老师,你刚刚不是说放我们自由活动了吗?” 赖时挠了挠自己尖锐的头顶,一脸彷徨:“我有说过吗?” 符晨倒是看出来了,被自己坑了几瓶魔药,恐怕他得又在另外一处地方找补回来了。 第48章 上进心 赖时可能被符晨整出ptsd了。 他看见全体同学趴下来做伏地挺身的时候,说什么也得扎著马步,迈著步子跑开。 拍在前头的唐仁辉,武道课代表提醒他:“老师,这是热身运动,你跑去哪啊?” “噢噢…热身运动,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是热身运动,我也在热身,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是在质疑我吗?罚你多做五十个伏地挺身!” 赖时骂骂咧咧的走了回来。 这时候,台下的刘海涛好像开启了自动双重確认模式。 “我当然知道老师知道这是在课前热身,老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闭嘴,做你的热身运动!” 赖时不了解刘海涛,他以为对方这句话是在嘲讽自己便暗自盘算一下待会下手的轻重。 这个时候。 又开始点名了。 “冯子翔。” 等会。 符晨突然抬头,他看见了爱德华兹正在和安静聊著天。 “爱德华兹不是a吗,怎么之前没有喊他的名字?” 他凑上去老师的名单才发现。 原来爱德华兹这类型的外籍人员,自动排在最后面,不以对方的姓名首字母来决定。 因为他没有华国的姓氏。 那这种情况就让张嘉豪很不爽了。 得知此事的张嘉豪快要將头髮都给薅掉,一脸焦虑: “呵呵,这是天意安排呢?被上天嫉妒真是一件有趣的事儿呢……” 又天妒英才上了? “你说的什么雷霆话?”符晨不解的问了一句。 张嘉豪露出了一副燕雀安知鸿鵠之志的表情,轻轻摇头: “你不会明白的,本来应该是我压轴登场,现在因为爱德华兹名字的缘故,他却最后一个登场了,呵呵,妄想这样就能抢走我的风头么,嗯?” 哇,爱德华兹好坏啊,偏偏要来抢嘉豪最后一个登场的风头! 周围人安慰道。 姚芷爱抓住了华点:“但压轴的意思本来不就是指倒数第二个登场吗?” “你的意思是,我是错的?”张嘉豪哼哼一笑,歪著头就这样静静的看著姚芷爱。 “操你妈你还给我摆上脸色了?” 姚芷爱忍都不忍他,一脚把他给踹飞。 她认为,维持班级里良好的风气也是作为班长最最重要的职责之一,而现在,她真的做到了。 谁说女子不如男,当下的张嘉豪直接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手肘都擦破了皮。 大家都笑了。 张家豪也笑了。 这下已经受伤了,就有藉口,不用和老师切磋了。 “班长大人,不得不说你真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呢,明知道我对女生下不了手才胆敢如此大逆不道么? 如果冒犯神明是你唯一的乐趣,那么,请隨意。” 他摊开手。 然后又被姚芷爱给踹飞了出去。 这一下子,额头都破了。 他也不言语了。 秋去春来,人来人往,好多同学已经上场,不乏华卦,唐仁辉他们,基本都被打了个轻伤。 赖时体贴的给他们用了药,当然,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价值几百块的疗伤类型魔药就已经作用在了他们身上。 赖时拿出了一个小本本。 上面精准的记录著每一个学生在他这里进行的赊帐。 抓到了一个空隙。 被姚芷爱打伤了的张嘉豪,趁著没有太多人关注到他这一边,急急忙忙的寻找了赖时。 “老师,我受伤了,申请去一趟医务室!” 他张嘉豪才不是傻逼。 谁不知道在老师那里用药得花钱,去医务室是不花钱的。 虽然医务室的药没有老师的作用那么快,那么好用,但最起码不用让他额外进行消费。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该选哪一个吧。 赖时点头,张嘉豪表面没有一丝一毫波澜,但是心里激动,心想用不著当著全班人的面和赖时切磋了。 当然他担心的,从来就不是可能在同学面前出丑或是怎么样的。 他担心的是自己展现出了太过於逆天的水平和实力,会让其他人暗淡无光,这也许就是一种无私的奉献精神吧。 可是赖时的一番话,让他没有了担心的必要。 “我这里就有药啊,你何必再去跑一趟医务室呢,来回跑也累的。” 面对赖时的贴心呵护,张家豪也非常关心的摇了摇头。 “不用麻烦老师了,我自己辛苦跑一趟就好,老师你还是继续在这里读读什么切磋训练吧。” 张嘉豪很贴心。 赖时拍了拍张嘉豪的肩膀,他並不排斥对方的选择,毕竟人家都是自由的,他不可能为自己的一己私慾或者是利益强行让对方不买自己的魔药吧! 他是想赚点外快,但是也不至於这么丧尽天良。 “行,没关係,老师是绝对尊重你的选择的,赶紧去,要是吧,別耽误了待会的切磋训练。” “啊?”张嘉豪惊了。 “不是老师,我都受伤了,您还要我参与后面的对战切磋训练?”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嘉豪那是一个著急。 不过著急归著急,他还是非常小心的,张望周围有没有人偷听到他俩说的话。 赖时拍了拍张嘉豪的肩膀。 “孩子,不要拿受伤来当挡箭牌。学习和修炼。是修炼给自己的,不是修炼给老师的。 你要是这么懈怠,谁也帮不了你,知道吗?” 张嘉豪脸色苍白,面如土色。 但是他突然之间好像又意识到了什么,隨后就赶紧转过头来问。 “那老师,我还是觉得去校医室太费劲了,太远了,没必要还麻烦他们,我在您这里买两瓶疗伤用的治癒魔药吧。” 赖时瞬间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他接过张嘉豪递给他的500块钱,在完成了魔药的交付之后,张家豪又问了一句: “那老师我现在还要参加待会的切磋训练不?” 赖时狠狠的嘆了一口气: “孩子,你有上进心,想要努力修炼,这是一件好事,不过也要注意身体才对。 像你现在受伤的这种情况,最好还是好好的休养一下,修炼不要急於一时,你且自由活动去吧!” 嘉豪屁顛屁顛的跑路了。 纵观整一节武道课,大部分人都花两百块买了魔药。 唯独除了姚芷爱。 落到她的时候,在切磋训练之中,被赖时打成了重伤。 第49章 疼哭了 姚芷爱搞不明白到底哪里招惹赖时了。 其他同学在和他进行切磋的时候,也就轻微受伤,走个流程,搞个魔药就完事了。 现在他竟然在和自己切磋的这一整个过场之中。 出手这么重? 我他妈是班长,不代表我的武道水平是断层式领先其他同学的好吗? 姚芷爱在內心这样子嘶吼著。 她在和老师的训练之中,也算是身体大为消耗,这让她不得不艰难的从地上才能支撑站起来。 对此。 赖时摸了摸自己的头颅。 他还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要这样对姚芷爱。 他不是姚氏集团的千金小公主吗? 为啥上面的领导要安排自己苛刻对待这一个大名鼎鼎的姚氏集团千金小姐? 要知道,姚氏集团在整个蓝山市当中,那是一个家大业大。 不仅仅包揽了几乎南山市將近30%的魔药总產量总销量gdp。 更是在各个领域都有著杰出不菲的投资和成就。 姚氏集团在外人眼中是一个庞大並且恐怖的家族生意。 按道理来说,这样的家族后代即便是沦落到了培才中学当中,也会受尽万千宠爱。 被倾尽各种资源,並且是爱护才对,为什么上面竟然要求他这样对待对方。 也许这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是在他们家族的人的暗自默许之下才能够进行的。 但这样好像也行不通,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 如果这个人的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对姚氏集团的其他继承人拥有著不可忽视的威胁。 那么某些人要求他这样做的话,也並不是不合理。 毕竟来说,任何一个家族后代的存在,都绝对是对其他继承者的威胁。 可是姚芷爱是什么情况? 还没正式上课之前,他就充分了解了这个和符晨一样出名的人,姚芷爱可以说是非常恶劣。 典型的一个小混混,精神小妹。 不仅各科成绩差劲的要命,最重要的是性格和態度也非常差,武道实力更是弱的不得了。 所以这也是当下赖时所疑惑的事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怎么也想不通,她们家族为什么一定要针对姚芷爱? 如果她是什么有实力和底蕴的家族继承人也就算了。 但是现在的姚芷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垃圾。 任何人做事情都会讲究一个利弊关係。 作为家族產业浓厚的赖氏集团也是如此。 生意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利和弊,在姚芷爱这件事情上面,花费人力物力去整她,真的能够给他们带来利益吗? 还是说是做个样子给其他家族后代和继承人看? 想不通的赖时也就不再去思考,毕竟对他来说,这种行为也能够给他带来益处。 某个学生在和自己的切磋当中消耗更大,自己的魔药也能够卖个好价格,更能够卖出一些高价值,高价格的魔药。 当他將魔药通通都推到姚之爱面前,让他去挑选的时候,姚之爱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没钱。 这一剎那,赖时的整个人都蒙圈了,他没有想到,原以为烂船也有三根钉的这种想法完完全全是错误的。 姚芷爱身上现在除了吃饭的钱,几乎都不剩什么了。 这他妈的! “不是姐妹,你这家族继承人当的有些失礼呀。几百块钱都拿不出来吗?” 姚芷爱摇了摇头,他原本还在疑惑著赖时为什么在和自己切磋的时候下手这么重,但是对方这句话又终止了他刚才的想法,她回答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要不老师你借一点给我吧?” 赖时生平最喜欢跟別人说一件事,那就是关於赚钱的事。 同时他生平也最討厌別人跟他说一件事,也是关於钱的事。 只不过这个关於钱是借钱。 “下一个。” 赖时洪亮的声音。 下一个学生立刻屁顛屁顛的上了台。 一学一学走下楼梯的姚志爱,她的模样,准確来说是狼狈的模样,被符晨看见。 “走吧。” “去哪?” 姚芷爱一脸迷茫的看他。 “去校医室啊!” “干嘛对我这么好?” 看著立刻前来搀扶著自己走路的符晨,姚芷爱这样疑惑的问道。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被別人看在眼中並且主动出手呵护的感觉。 “你能要点脸吗?我只不过是想把你拉去校医室买药,我好拿提成而已。” 姚芷爱突然黑了脸。 热烈的问候了一句:“你他…” 最后令堂的那一个字眼还是没能够说出口。 毕竟来说,符晨对於自己是处於一个好心的状態,虽然结果不太好,但是过程起码对了。 校医是看病是不花钱的,当然也仅限於一些小病小痛,当下姚芷爱身上的伤痕,显然已经超过了皮外伤的这种范畴。 不过他可以选择不用一些昂贵的魔药,只用一些比较基础的包扎药物,以及是身体修復药物。 这样的话身体也能够进行恢復。 只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和护理的精力,让身体有一段时间进行恢復,也可以省一些钱下来。 医务室的医生和护士贴心的给姚芷爱包扎好之后,快速的在电脑印表机旁边列印出来了一个付费帐单。 护士:“诚惠88,谢谢。” “怎么?药物不是免费的吗?” “基础类药物的確是免费的。”护士回答。 “那你为什么收我钱?” 护士拿出了一个表格:“同学,你可以仔细的看一下,在最上一栏是基础类药物,这个药物我们的確是没有收钱的,我们收钱的是下面那些药物。” 姚芷爱在表格上面看了一眼,隨即目瞪口呆,並且呲牙咧嘴。 开什么他妈的雷霆玩笑,怎么基础类药物里面就只有一个棉签? 其他什么碘伏,酒精,什么药膏啥的,都不算是基础类药物? “你以为我在骗你吗?” 符晨无辜的搓了搓手,嘆息道。 然后主动给姚芷爱支付了医药费。 全家飞也他妈有点毛病,早上去医护室看了巴掌也不主动说一声,原来医护室真的要收钱。 符晨挠了挠头,他也没想到。 眼看著符晨嘴上不饶人,但还是给自己支付了医药费的姚芷爱。 也是流下了泪水。 “这就感动哭了?” 姚芷爱:“感动你妈,伤口刚刚消毒过,太疼了,疼哭的。” 符晨点头:“操你妈。” 第50章 雷霆菜系 “拜拜啊,符晨。路上小心一点,明天早上记得给我们带早餐!” 武道课下课之后就是放学时间,不知道谁在高一五班的人群当中喊出这么一段话。 直接给符晨给整懵逼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早上自己才刚刚把所有的早餐都被教务处进行了没收掉。 为的就是让他们害怕。 可是短短的一天时间下来,他们好像就已经完全忘却了这件事情一样。 又叫自己明天去帮他们买早餐,这就有点操蛋了 原本他故意把早餐被教务处没收,就是为了不要再搞这一些浪费自己时间的事情。 所以怎么可能还为那几毛钱跑腿费,费尽心思帮他们买早餐,乾脆痛定思痛。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量变往往能够產生质变,他们一次记不住。那么两次,三次甚至更多次! 这样的话,当他们每一次的早餐都被没收之后,他们才会后悔让自己做这件事情。 依旧笑面虎,依旧嘻嘻哈哈的。 符晨跟同学们打完招呼之后,骑著自行车的浮尘屁顛屁顛的跑回了家。 说实话,培才中学的日子还是挺好过的。 不像其他武道中学又或者是重点高中一样。 其他学校基本上每一天至少要先11或者12个小时,从早上7点到晚上10点。 中午大概只休息2到3个小时。 而培才中学是从早上的9点到下午五点。 晚上晚自习的情况,高一,高二年级是免除的。 只有高三年级需要。 这一个区別就表现出来了,培才中学在一眾正常高中当中非常有很多自由的时间。 但是自由在某个方面当中也是不自由,往往在培才中学里面。 即便在没有课的课余时间,很多事情也是不能够做的。 学生手册里面都有记录,不能够在学校里面做的事情足足有1000多条。 並且最重要的是,娱乐是生活之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 恰巧高中就是最爱玩的时候,培才中学相比较於其他武道高中或者是正常的高中,还要更加的严厉。 坚决不允许把手机给带进校园。 所以在入学的那一天,大家就被严格的进行了检查。 確保他们並没有將手机带进学校,进行了繁杂的检查之后才被允许入校。 上过学的都知道,一个正常的学生如果没有手机的话,在学校住宿的日子將会多难熬。 並且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是差学生,不读书的学生。 不读书的学生没有手机,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娱乐项目,只能够去阅读一些学校给他们的书。 只是一个晚上,刘海涛他们就来来回回的把斗破苍穹等著名的小说给读了好几遍。 他们开始怀疑人生,开始自动脑补浮沉在外面的幸福生活。 “符晨也太爽了吧,他是走读,在外面肯定爽的很,每天都能玩手机!” 姚芷爱在操场和同学们,围绕著坐在草坪上,吐槽。 “喂,嘉欣,你来算一算,现在符晨在干嘛?” 陈嘉欣摆弄著他手里的塔罗牌,又抚摸了一下自己腰间和头顶的水晶球。 “他现在在玩手机。” 呸! 看见这一切的华卦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 这他妈到底是哪门子的占卜? 是个人都能够想到,一个正儿八经的高中生回家不修炼,又不做其他什么事情,不就除了玩手机还是玩手机吗? 这他妈能够叫占卜? “华卦,你也算算唄?” 爱德华兹似乎已经忘记了,华卦今天中午说他烂命一条的冒犯话语,兴致勃勃的也推了他一把。 华卦毫不客气的哼了一声,然后掏出了铜钱,还有他的那个龟壳。 咕嚕咕嚕的在龟壳里面进行了摇晃,隨后將三枚铜钱拋出。 指著正反面各不相同的铜钱,念念有词。 大家也不知道他嘴巴里念的是什么,也没有兴趣知道,他们只想知道对方算出来什么东西。 “符晨確实是在玩手机。” “切…” 听到这一句话,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嫌弃了起来。 陈嘉欣嫌嫌弃並且质疑的是,华卦一看就一点正儿八经的实力和学问都没有。 完全是捡自己的口水在说话,是经典的事后诸葛亮。 而其他人唾弃,则是因为他和陈嘉欣的答案完全一样。 他们更想看的是两个中西方算命占卜的同学,彼此的答案不一样,这样身处在对立面才有更有意思的爭斗。 这已经不是电子斗蛐蛐了,而是现实斗蛐蛐了。 而此时此刻的浮城在家里的厨房当中,一边刷著手机。一边手里的锅铲都冒了烟 如果说当下用手机打开某书,搜索炒作攻略和烹飪视频是玩手机的话,那么在某种方面上,陈嘉欣和华卦其实算的还是蛮准的。 谁懂啊家人们? 高一学生放学了还要给老爸老妈做饭。 有时候符晨也挺无语的。 不过一直以来基本上也都是这样。老爸老妈。每天跑出去送外卖,他放学之后就自动自觉的將饭菜都煮好,等他们回来吃,而且要完全错开饭点,因为饭点是外卖最多单子的时候,千万不能够耽误了赚钱 符晨今天也没閒著。 他设计了一些雷霆搭配,分別是土豆炒西红柿,金针菇炒圣女果,番茄鸡蛋汤。 没办法,他也不想都用这一整套家族。 谁叫这些番茄都是前两天老妈和自己在超市里面看见打折,屁顛屁顛一大箱一大箱的买回来的。 现在来看,恐怕吃一个星期都吃不完。 在他们家,符晨绝对能够称得上是最高地位。 就这么说吧。 他挑选的水果或者是蔬菜,放到老妈拿著的菜篮子里面,绝对不会被挑出来。 当然,有臥龙就有凤雏。 能够称得上是绝对,也就是100%的,也不仅仅是他,他的老爸更是逆天。 他老爸符龙虎挑出来的水果和蔬菜。 百分之一万会被老妈从菜篮子里面丟出去。 难道这不就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吗? 菜煮到一半,突然就出现了开门的声音。 “老爸,老妈,你们怎么回来那么早?” “別说了,我们站长包二奶被他老婆抓住了,现在在打架,先关火,我们回来就是为了带你去看戏!” 符龙虎和刘丽萍著急道。 第51章 重塑世界观 这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 外卖站站长包二奶,原本並不算是一件多么皆大欢喜的事情。 充其量只能算是人人津津乐道,在背后茶余饭后充当背后谈资的事情。 但是他包二奶这件事情被自己正宫老婆发现了,那么这件事情就非常值得一提了。 符晨还对老爸老妈他们的外卖站点校长饶有印象。 他回想起之前自己天之骄子的那一段时光。 除了一些名门望族,还有附近的街坊邻居,对他们家最为热情的,还少不了这个外卖站的站长。 人一旦有徵兆要成龙成凤,就会有各种各样的人过来討好攀关係,来打好交情。 作为老爸老妈他们的上司也不例外。 外卖站的站长叫做农福龙,主要对所有外卖站点的专送外卖员进行统一管理。 农福龙长相肥胖,五大三粗,最重要的是有一双猴精猴精的眼睛,就像老鼠一样。 当时符晨还被誉为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老爸老妈的这一位顶头上司,可谓是对他们家关怀备至。 外卖甚至都不用老爸老妈亲自去送。 农福龙直接把每个月的激励奖金和配送费都可以安排到位。 甚至每天还好酒好烟好茶招待,每个星期也亲自带著不少礼物过来上门走访。 但是这种情况,自从一年之前符晨从天之骄子坠落成为伤仲永之后,就一切都变了。 农福龙一见到符晨失去了各种能力,对於他来说,也就失去了任何一丝一毫的价值。 因此,之前送给他们家的礼,他也通通想尽办法要回来。 不仅要回去,还在外卖站点当中暗戳戳的对刘丽萍和符龙虎进行针对。 原本他们並无任何纠纷,只是因为符晨,所以农福龙怨恨上了他父母。 平时派单基本上都是派补贴比较少,並且路程比较远,而且还不顺路的单。 因为是专送,配送费高一些的缘故,所以有些单没办法转给別人,只能自己给扛下去。 这就苦了符晨的老爸老妈。 而农福龙每一次都精准的將一些特別难缠的单子,派送给他们两个。 对方的所作所为,互相之间也都心知肚明,但这个年头想找一份工作並不好找。 现在满大街都是武者,都是炼药师,隨便找一个人出来,都是二阶武者。 他们大多数人都沦落到了基层的工作当中,甚至乎別说他们这些开飞车送外卖的。 就像那些扫大街卖猪肉的,都不乏二阶武者和炼药师。 现在的岗位实在是太过於稀缺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符龙虎和刘丽萍这两个人要学歷没学歷,要个人能力没有个人能力,要特长没特长,要技能没技能。 在这个社会当中,如果他们失去了外卖员这一份工作,可以说连简单的温饱可能都成问题。 所以符龙虎就好像二弟被领导死死抓住一样,让他们丝毫不敢有任何怨言。 但平时压抑越大,在这一个剎那之间就好像戒了十几年的色一样。 一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 他们两个是治不了一直都在整他的农福龙,但是农福龙的妻子还整不了他吗? 农福龙这个傢伙色胆包天,大家都知道他和很多女人有不乾不净的关係。 这一次东窗事发,也让符龙虎和刘丽萍高兴。 毕竟他老婆是公认的泼妇和母老虎,这下对方能够吃点苦头,也报了一下这一年来遭受农福龙针对的仇恨。 符晨一把直接跳到了老爸符龙虎的鬼火上面。 一路风驰电掣,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他们所隶属的这一个外卖站点。 此时此刻,站点周围已经围满了吃瓜的群眾,不仅有全身都是黄袍加身的骑手,还有很多周围的商贩和街坊。 中间一顿噼里啪啦的打骂声,隱隱约约能够听见一个中年妇女的声嘶力竭: “我操你妈的逼!” 那个中年妇女,尖锐一般的声音。 农福龙一边拉扯著自己老婆拔自己的头髮,一边哀嚎:“我妈是你婆婆,你下得去手吗?” “再者说,你真要这样的话。那咱们回家再说,不要在这里丟人现眼!” 听到这一句话之后,符晨一家三口眼睛都瞪直了。 符龙虎拍了拍刘丽萍:“老婆,你就当我求求你,最多今晚我交两次作业,你让我站在你肩膀上看看里面行不行?” 刘丽萍拍了拍符晨:“儿子,明天早上妈给你弄火锅吃,你能不能让我骑在你肩膀上?赶紧的,要不然等一下错过最精彩的部分了!” 符晨拍了拍符龙虎。 但他倒是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默默的从裤兜的钱包里面掏出了1000块钱。 符龙虎沉默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儿子隨手就能够拿出那么多钱,再设想一下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他手上拿的粉色心情。 还有一些不明不白的水状物。 这该不会是自己儿子去卖鉤子赚回来的钱吧? 这真的能拿吗? 还没等他多想,符晨又拿出了1000块钱塞在他口袋当中。 符龙虎这下啥话也不说了,啥念头也不往心里搁了,直接蹲了下来,把符晨砍到自己的肩膀。 这样居高临下,两夫妻成就了符晨看戏的念想。 映入眼帘的是一男二女。 男的五短身材,是农福龙,女的… 臥槽? 女的是他妈老王老婆! “老爸老妈,那女的是咱们领居刘柳阿姨!” 符龙虎和刘丽萍扭头。 他们迷茫的抬头看向符晨。 “柳阿姨?谁?” “老王的老婆啊!” “臥槽!” 符龙虎和刘丽萍震惊了。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符晨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的站长农福龙,充其量也就只有30岁而已。 而老王的老婆,也就是柳阿姨,已经50多岁了。 他迷茫的看著人群当中农福龙的老婆,那一个30多岁的彪悍中年妇女,一手拎著农福龙的头髮,一脚踹著老王的老婆柳阿姨。 我的发,我的世界观… 符晨忍不住了。 跑了下去把老爸老妈也抬了起来,让他们也看了一下戏。 不是因为他想让他们看戏,而是自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隱约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但实际上,也確实和自己有关。 第52章 促进经济 首先,柳阿姨和农福龙两个人早就已经在一起了。 按照两者的岁数来说,一个50多岁的中年妇女和一个30多岁的中年男人。 是情人关係。 那肯定应该是50多岁的包养30多岁了。 但是他们两个的关係截然相反,是30多的农福龙包养柳阿姨,因为柳阿姨家里的情况也是特殊。 她老公,也就是隔壁老王,工作一般般,只能够赚到和生活差不多开销的收入。 因为自己儿子读的是私立学校。 比较好的公立武道中学儿子完全上不去,所以只能够花大价钱钱上私立学校,因此他们每一年需要支出的花费比较高? 需要承担的生活成本也非常高不容易。 因此,柳阿姨不得已才被迫当了农福龙的二奶。 当然,任何一件事情也並不只有一个原因。 柳阿姨充当这一个角色也不仅仅只是为了钱,更多的还是自家那个老王能力不行,没办法让她彻底心情愉悦。 在別人眼中,刘阿姨真是占尽了便宜,不仅有个年轻力壮的金主,每个月还能拿到不少生活费。 同样的,农福龙的名声已经完全臭光了。 当他这件事情直接被曝光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的钱都花在包养比他大20多岁的一个老太婆身上! 又说回到柳阿姨。 本来他们两个的关係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被进行泄露。 一切都是因为昨天的事情。 都他妈怪符晨。 昨天符晨偷偷给隔壁老王用了魔药【小刀拉屁股】。 导致了隔壁老王屁股开花。 当然,事实的真相对於街坊邻居们来说,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所谓和重要性。 他们只会以讹传讹,现在整条街都在传。他们两夫妻一把年纪了,还在搞四i,搞那些伤风败俗的玩法。 仅仅一天下来,两个人的脸面都丟尽了 並且同样重要的还有,隔壁老王没有选择花钱去医院,而是选择硬扛那一剂【小刀拉屁股】的功效。 直接把他疼虚脱了。 某个地方直接脱了出来,身体当下的现实情况不容乐观。 人到中年,一个身体部位出岔子,另外一些身体机能也会出现问题。 所以大肠出现了一些小病小痛,导致他某个方面的能力也出了岔子。 再加上周围的街坊邻居都在议论纷纷,柳阿姨觉得生活已经失去了色彩。 被所有人嘲笑的柳阿姨,內心一阵空虚,所以破天荒的,在傍晚时分就著急忙慌寻找了金主农福龙。 因为这个情人是唯一能够慰藉他心里苦楚的人了,没有之一。 也就是在这一个不符合常態时间节点的邀请之下,被农福龙的老婆看见端倪。 在外卖站附近的出租屋里,直接把他们两个人给逮住了个现行。 还拼著命的一路上將他们生拉硬拽回来外卖站点这边。 目的就是为了让街坊邻居们看看他们的笑话,就是要把事情给闹大! “我操你妈的,农福龙你到底要不要脸?你妈了个逼的,这个人都能成你妈了,你还下得去手!” 一边打两个人,农福龙的老婆,一边骂著。 农福龙心里苦。 自己的老婆根本不懂自己,他根本不懂什么是年上的魅力! 那他妈是恋老癖! 面对这一切,符晨。符龙虎和刘丽萍三个人,那是一个其乐融融並且津津乐道。 一边是隔壁老王的妻子刘阿姨,他们一家对他们家从来都是“异常友好”的。 另一边是农福龙,一直在“关照”著老爸老妈的工作。 两边都是大好人,现在这两边都在受苦难。 看见农福龙和柳阿姨被打得鼻青脸肿,他们一家三口那是一个心里难受。 嘿嘿嘿,太痛了… 符晨看了一会遮住眼睛,换成他老妈上场。 他老妈上场看了一会,也心痛的不成样子。不忍心再看下去。 然后又换到了老爸挤上人堆上去看。 拉回循环了好几下,终於,人群当中… 原本轰闹的场景,逐渐被两道声音给制止住。 人们一看,原来是这条街巡逻的城管。 原本这些事是跟他们没有关係的。 但是他们要保持一整条街的管理以及是秩序? 所以农福龙一家子在打架斗殴的这一个情况,他们也必须要制止。 除了是他们的工作,也是因为看不下去。 他们也住在这条街,互相之间都是街坊邻居? 此时此刻的农福龙和柳阿姨,两个人都已经被打的浑身是血了。 农福龙是二阶武者,柳阿姨甚至都不是武者。 而农福龙的老婆,已经是三阶武者的范畴,所以一个巴掌一个巴掌的拍在他们脸上。 哗啦啦的鲜血,从他们脸上的毛细血管处喷涌出来。 两个人已经完全成了猪头。 “停手,停手,你们都別打了!” 两名城管挡在了农福龙老婆的面前。 那中年妇女只是瞥了他们一眼。 他们又不是警察,没有任何执法的权利,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 自己是在处理的家事,一向彪悍的她再一次扇起了巴掌,这就让两名城管有些恼怒了。 能够考上公务人员的无一例外,即便是基层也最起码有三阶以上的武道实力,更別说是以男打女,以多欺少了。 一左一右,直接就把农福龙的老婆给拦住 这下倒是直接让只剩下一口气的农福龙和柳阿姨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们趴在地上贪婪的大口大口吮吸著空气。 见状。 符晨感觉生意来了! 他趁著人群在两名城管的制止之下逐渐分散,然后趁机钻了进去。 蹲了下来。 面向摊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农福龙和柳阿姨。 “农叔,柳阿姨,你们受伤了,挺严重的,我这有疗伤魔药,治疗皮外伤非常奏效。你们要不要? 现在很便宜了,治疗魔药只需要388!” bro企图通过这种方法来促进魔药消费gdp。 符晨反手把手机的治癒魔药价格加了一倍。 农福龙眼看自己奄奄一息,艰难的拿出口袋里的钱包扔给符晨。 符晨把药拿了出来,他们两个忍著疼痛將药全部涂满了自己身体表面,过了几秒钟,他们发现没有任何用。 农福龙和柳阿姨眼神疑惑:“???” 符晨摊手:“看我干嘛,我已经说了,这魔药治疗皮外伤非常奏效,但你们这哪是皮外伤,都伤筋动骨了。” 我操你妈! 符晨又站了起来。 “城管大叔,那边有商铺把东西摆出了门口!” “哪儿呢?” 感觉来活了的城管,立马朝向符晨乱指的地方跑过去,只留下农福龙的老婆。 她冲了上去,再次对农福龙和柳阿姨拳打脚踢。 bro企图通过这种方法来促进社会餐饮消费gdp。 第53章 痛苦的往日 差点就不用做晚饭了。 差点就直接吃席了。 因为农福龙的老婆已经把农福龙和柳阿姨打得只剩下半条人命这样吊著。 就只剩下那么一口气,硬生生被警员制止了。 这一剎那。 仿佛符晨能够听见整条街的嘆息声。 抬了抬头。 发现嘆息的都是带著厨师帽亦或者是穿著围裙的胖子,他们都是附近饭店的老板。 当然得嘆息了。 毕竟差一点他们就有可能接到一单生意了。 吃席不用找饭店啊? 警察到来之后,人员们基本上都一鬨而散,跑得快的还有符晨一家人。 刚才自己坑了农福龙和柳阿姨买治疗魔药的那大几百块钱,一家三口决定去菜市场整点羊肉和牛肉。 庆祝庆祝。 至於会不会被追究责任,符晨丝毫不怕。 因为那个时候,农福龙和柳阿姨两个人的脸和眼睛都被狠狠的打肿了,什么也看不见。 自然也不知道是自己搞的动作。 心情大好的一家三口,那是一个其乐融融。 刚回到家的时候,才看见隔壁老王还在新桥街大树底下乘凉。 因为他和自己老婆4i的谣言越传越离谱,现在有些人已经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gay了,甚至乎,还有传闻说他祖上是四川那一边的。 这就让所有的谣言逐渐形成了合理的闭环,街坊邻居们恍然大悟,紧接著就完全断了和他平时的接触。 就算是符晨也没想到,那一份【小刀拉屁股】魔药竟然会有如此大的作用,直接连锁效应,把隔壁老王一家都弄成这样… 所以,隔壁老王此时此刻孤零零一个人待在榕树底下的孤独身影,配上一首雪花飘飘恐怕也是十分的应景。 只可惜,在这么一个过程之中,总有人打破了平静。 “老王?乘凉呢?” 鬱鬱寡欢的老王摇著蒲扇,嘆息连连。 看见符龙虎主动凑上来跟他说话这一幕,往日种种,浮现心中。 回想起自己臃肿且倥傯的一生… 打小他就认识符龙虎,虽然他比符龙虎要大个十几岁,但是两人都在新桥街,朝阳见夕阳见,成了熟的不能再熟的邻居。 他们在一起玩过,也喜欢过同一个女孩… 这对於老王来说是老牛吃嫩草,对於符龙虎来说是小孩开大车,所以当年谁也没把那个女孩拿下。 一起吵过架,一起进过厂。 他们一直都觉得彼此之间很铁,就算不是兄弟,也最起码是知己和朋友。 之后逐渐长大,后来符龙虎怀了符晨,他决定贷款买下了自己租的这一间二手老房子,正式开始装修。 装修的声音从从早上十点开始,而老王向来都是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的,他认为符龙虎应该知道的。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两个人的关係並没有那么好。 他为什么要吵自己睡觉呢? 他这才发现,什么狗屁的兄弟朋友…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朋友,有的只是利益和利益之间的衝突和共存。 说是邻居,实际上也都会为各种琐事而走到利益的对立面。 彼此和对方之间会因为利益而爭的面红耳赤。 难道真正的朋友不是因为距离產生美吗? 难道符龙虎真的把他当做朋友吗? 从那个时候,他们两个算是从小结识的朋友,开始就失去了任何的朋友情谊。 存在的只是纯粹邻居之间的覬覦和不满。 当然,符龙虎一直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老王,仍旧把老王当做他的好朋友。 老王也並没有点破他所介意的那些事。 明面上看他们两家遇到还会打招呼,相处的比较融洽,但是老王话里话外,带有了浓厚的嘲讽,戏謔,刻薄。 平日里基本上都针对著他们老符一家三口。 老王歷歷在目,这十几年来,所有生活当中的每一个细节。 往日的所有,自己在针对他们老符一家的每一处画面,都精准的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他这才意识到,在那一些刻薄且戏謔的岁月当中,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对老符一家所做过的事情究竟有多么的愚蠢。 而符龙虎,在这个时候,在所有街坊邻居都在逃避他,都选择嘲笑他的这一段时间,竟然主动找自己搭话,並没有惧怕和自己產生任何緋闻。 老王这时候才感受到,过去的愚蠢行为让他此时此刻疲惫不堪。 以前爭夺的那些小贏小利,甚至是微不足道的话语上风,难道真的重要吗? 难道真的比此时此刻伏龙谷雪中送炭,不嫌弃自己更重要吗? 老王已经热泪盈眶。 眼眶之中的泪水打著转,他忘记了是从哪本书上看到过的一个句子。 【只有在苦难和风霜当中,你才能够擦亮自己的双眼,看清楚谁才是你真正的挚友。】 难道符龙虎就不算是挚友了吗? 老王痛哭流涕,他捂住自己的脸颊,尝试著抹去以前对符龙虎做过的一切事情。 刘丽萍拉住符龙虎。 摇了摇头。 三人看见老王哭得动容,符晨也上来,三个人围在老王周围,拍了拍他的头颅。 隔壁老王愧疚的泪水再次滴下,他眼睛依次扫过刘丽萍和符晨。 刘丽萍。 当时符龙虎和她结婚,他承认自己是非常不爽的。 因为当时刘丽萍虽然说比较叛逆和精神,但是样貌长相完全可以称得上是8分美女。 脸上的精致与生俱来,不是靠那些后天化妆或者整容的蛇精脸能够比擬的。 所以当年的老王,也在街坊邻居们之间疯狂对她造谣。 符晨那就更加不用多说了。 老王从他出生开始就一直视其为眼中钉和最痛恨的人。 明明跟他的儿子只相差一岁,两个人从小到大受到的待遇天差地別,在符晨一落千丈之后更是到处嘲笑。 而平日里他最痛恨最看不上的人,却在现在所有人都误会他的艰难时刻,对他进行关心。 老王觉得大半辈子活成了狗一样,分不清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王叔你別太难过了,虽然你老婆和我老爸的站长搞到一起,也被打成了重伤,现在躺在医院,更加被所有街坊都知道。” 符晨点头:“但她也享福了,不是吗,以后天天有你帮她倒屎倒尿。” 老王突然眼泪止住。 “??” 他的泪水凝结成了一个感嘆號。 符晨坚定点头:“老爸你看,我就说我的安慰有用吧,我可是心理委员!” 第54章 心灵捕手 才短短2两分钟没进厨房,就发现自己的老妈刘丽萍已经把刚刚买回来的那些牛肉和羊肉切成了一大块一大块的。 仿佛康师傅牛肉麵里面那些牛肉块的放大版,符晨就捂住眼睛,实在是没眼看。 符晨一家三口直接不做饭,开炉开火锅,把饭桌搬到门口。 背景的电视声音太大了,索性直接把电视给关掉。 他们打开房门,一边坐在门口开火锅吃饭,涮著牛肉和羊肉块,一边看著大榕树下一个乌漆麻黑的身影正在不断的蠕动。 只见隔壁老王刚刚得知了自己的老婆竟然是农福龙的情人,並且他们两个还被农福龙的原配打进了医院。 得知这件事情的隔壁老王直接就內心崩溃了。 老王崩溃的原因,纠结他的根基,说实在的,似乎不是他老婆被打进医院这件事情。 也不是他老婆成了別人的情人,背叛自己这个事实。 而是刚才符晨他们一家靠近自己,似乎是只为了告诉他这一个事情。 而並没有一丝一毫的。想要和他交好安慰,或者是帮助接触的意愿。 也就是说,在经过昨天那一件4i的事情之后,当下的他,也仍旧是被眾人唾弃的一条路边狗,没有任何人愿意靠近他。 但是再往下挖,好像也不仅仅是这样。 真正让他感觉到莫大的无尽痛苦的… 还是他老婆搞出来的这一件事情… 通过时间发酵,估计在这条街上面,恐怕自己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了。 风言风语要传一辈子。 不,甚至一辈子都传不完。 很快隔壁老王的儿子下了晚自习。 因为他们是私立学校,住宿费比较昂贵,所以通常他都会每天放学都会回来家里住,省下那一些住宿费。 能够省一点是一点了,就算学校离家里比较遥远,也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当他回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老爸在榕树底下不断的打滚,不断的像只蠕虫一样翻腾。 好奇的走了上去了解情况。 在得知那件事情之后,地上原本仅仅只翻滚著一个不断蠕动的蠕虫,后来逐渐的变成了两条,一大一小。 太好了。 是晚间节目。 这么奇葩的事情,自然也引来了不少还没睡觉的街坊邻居 “妈的,这两个屌毛也太精了,两个人都在地上翻滚哭泣。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到。医院里看看刘阿姨。” 有个街坊吐槽一声。 看了差不多一个晚上的戏了,一家三口也吃的五饱六饱的。 刘丽萍於是乎说:“儿子啊,你不是在学校当上心理委员了吗? 我看他们也挺不容易的,你看著上去安慰安慰他们吧。” 符龙虎也看不下眼了,毕竟大家都是邻居,早不见晚见的。 这样哭哭啼啼的也不是办法,要是他们一直哭,一直闹,一直在外面撒泼打滚,那今天晚上还要不要睡觉了? 明天早上还要一大早起来去送外卖呢。 虽然说农福龙被打进了医院,但是外卖还是一样要送,农福龙的生活是见底了,可他们家的生活还得照旧。 符晨默默的点了点头,他知道,是自己挺身而出的时候了。 正当他准备上去隨便说点什么,应付一下隔壁老王的时候。 突然。 许久不动的系统又跳出了成就任务。 成就任务【心灵捕手】: 【你是一名心理委员,你应该知道一名合格的心理委员,需要无时无刻对他人的內心痛苦进行安慰,而你也一直在努力著尝试这样做。】 【完成二十次对他人內心痛苦的安慰,你將解锁该成就。】 【心灵捕手】成就奖励:炼药能力恢復一天,炼药等级提升两星,紫色魔药【窥探想法】的材料三份! 臥槽? 这次奖励这么丰盛? 一下子就能够將他的炼药等级提升两星,等於武道修为的两个小境界了! 符晨默默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又是自己挺身而出的时候了。 二十次看上去有点多,但是这对於他这个心理委员来说实际上一点也不多,毕竟关是他在明面上看见他人的內心痛苦和心理问题。 在他们班整整就有大几百个。 你敢信吗? 除了他之外的49个人,基本上每个人都有几十上百个心理问题。 这任务不是手拿把掐? 他迈著閒庭信步,毅然决然的姿態。 照他来说,实际上这世界上,绝大多数普通人所有的烦恼,归根结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金钱。 所以想要安慰他们,这件事看起来难,但实际上是非常简单的。 符晨拍了拍手,將所有锅碗瓢盆都收拾好之后,便毅然决然的走了出门,接近人群他看见面前那两只正在地上哭泣打滚的蠕虫。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隔壁老王两父子鬼哭狼嚎,痛苦不已。 他善意的谎言了一下。 “听说农福龙的老婆被抓了起来,愿意拿出家里的两套房和两百万赔偿。” 嗯? 听见这一句话的隔壁老王和老王儿子,瞬间又感觉这件事情没有他们想像中的那么糟糕了。 说老实话,赔钱,就算他们赔进医院的帐户,那还是可以从帐户里面拿出来的。 他们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对方需要谅解书,而谅解书… 现在躺在医院不知死活的柳阿姨肯定是给不出来的? 也就是说只有他们两个作为家属的才能够给予。 老王想:既然自己的老婆那么不要脸,那就不管她死活了。自己把这笔赔偿给收入囊中,也包个二奶。 老王儿子想:既然自己的老妈那么不要脸,那这笔钱乾脆不要给他治病,自己拿去修炼。 毕竟什么磨药,什么额外的补课课程,这些都是需要花费到钱的。 原本在地上疯狂蠕动,哭泣的他们两个瞬间止住了哭声,好像没有发现任何事的站了起来。 符晨精准的抓住这个机会,又泼冷水: “但好像农福龙的老婆只愿意赔偿给自己的老公,不愿意赔偿给柳阿姨。” 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刚刚站起来的两道眼影,瞬间又直接滚在地上,来回翻滚,哭泣,蠕动。 【安慰次数+1】 有用! 符晨又说:“听说农福龙他们家几人听见此事,已经在过来找你们的路上了,他们还联繫了法院和律师。” 两个人又精神的站了起来,这太好了,有农福龙家里人帮忙,一定能把他老婆告死,拿多点赔偿。 “不过他们好像是为了告你们和柳阿姨,毕竟是她破坏了別人的正常婚姻,一码归一码…” 老王和儿子再度躺下。 【安慰次数+1】 第55章 愿上帝保佑你 无论是玩游戏还是现实做任务。 卡bug刷成就次数肯定是玩家乐此不疲並且非常愿意做的一件事。 正如同当下符晨这样。 当他发现能够来来回回在隔壁老王和他家儿子身上刷成就之后。 不停的疯狂使用自己的“高情商”,让他们两个人从在地上蠕动和站立起来的状態往返重复。 大概十次之后… 【心灵捕手】:安慰次数10/20 老王和他家儿子好像就不太吃这一套了,怎么安慰都再也没有其他反应。 “高情商。” 老王和儿子躺在地上看他:“?” “三个字,暖你们一整天。” 隔壁老王重重的把头坠落下来,仰望著乌漆嘛黑只有伶仃几个星辰的天空。 “儿子,打他。” 隔壁老王的儿子早就有这种想法了,但是他遗憾的看了一眼符晨:“爸,我没力气了…” 早就在符晨来回重复的安慰和泼冷水之下,两人身体彻底力竭… 大傢伙看完戏之后,各回各家,街道上除了隔壁老王確实再没有其他人了,可是漫天的流言蜚语好像迷茫在空气之中。 走走窜窜万家灯火。 隔壁老王和儿子挣扎起身,快速整理行李跑路。 他是个要脸面的人,家里这种情况,外面的人还能不带有色眼镜看自己吗? 他又不是像符龙虎和刘丽萍那种厚脸皮,年轻时候不管外人怎么传他们閒话都无所谓的木头訥子。 先搬家,然后在找农福龙他老婆赔偿。 反正估计下半年都得和法院多接触了。 两人那是一个头昏脑涨。 一夜之间,整个老王家都空了。 这件事情,刘丽萍是知道的。 因为她每天四点半就起床给符晨准备早餐,刚好摸黑听见了外边的动静。 一开门,就看见隔壁老王和她儿子坑次坑次的把行李拉上货拉拉。 货拉拉… 这倒是给了他一个灵感。 早餐吃拉麵得了。 翻箱倒柜。 终於找到了一份拉麵的预製菜,只要煮熟倒出来就能吃,还是大品牌,锋味代言。 四点半起床不是因为刘丽萍有多少东西得准备,是因为她得琢磨究竟给符晨准备什么。 而且这些东西必须要有一个特质,容易做,不费心费力。 这就表现了家里为啥囤了这么多预製菜的缘故,简单方便。 她又翻箱倒柜,从柜子里找出来了几包辣条。 只可惜昨天有隔壁老王和他家儿子作为他们打火锅的晚间节目,节目太攒劲,不知不觉吃得动容,三下五除二都把牛羊肉给薅光了。 没办法早上打火锅。 火锅真是不会做菜人的福音,没有之一。 刘丽萍大概七点钟之前把符晨给喊醒。 “你看,老妈四点半起床给你准备的早餐,丰盛不?” 符晨睡眼惺忪,看著桌子上那个“精致”的拉麵,疑似因为烹飪的时间太长,拉麵都有些糊成一坨… 还有另外一个碟子上的辣条和魔芋爽。 还挺丰盛的。 “老妈,要不下次你放十块钱搁桌上算了,不用费尽心思起那么早给我做早餐。 主要是我看你也不像是吃过早餐的人。” 符晨一边咀嚼著“艮啾啾”的辣条,一边提出建议。 可刘丽萍就有些疑惑了,或许是因为这一顿精心策划的早餐太耗费脑力和体力,她有些不理解: “十块钱?” “十块钱能吃很好了。”符晨点头。 刘丽萍还是不理解:“怎么叫很好?十块钱怎么可能够吃?” “十块钱还不够吃?”这下轮换到符晨不理解了,老爸老妈送外卖,天天送9.9和6.8的拼好饭,更不要说包子油条豆浆均价一两块的现状了。 怎么可能会吃不饱? 老妈嘴里的不够吃究竟是从何而来呢? 刘丽萍苦口婆心:“当然吃不饱了,而且性价比不够高!浪费钱!” “符晨怎么还扯上性价比了呢?” 刘丽萍骄傲的拿出一沓零钱,抿著唇,傲娇的说:“吶,儿子,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但是生活经验这方面还得是老妈厉害,我跟你说,你看。” 她將一张十元,和好几张一元平摊在桌面上。 “儿子你看,一张十元当早餐,肯定是不够吃的,这张钱才多大张?而且面值还大,不值。 如果你把一张十元换成一元的话,一元的纸张虽然小一些,但是只要两张就比你十元的大,吃起来也顶饱,如果是五张一元,足足都能顶好几张十元了! 你们那叫做什么积积,积吧来著?” “面积?”符晨试探。 “对,就是面积。” “不对…” “怎么不对?” “我感觉有些不对,但我又忘了,可能是太困了…”符晨揉了揉脑袋。 武道实力代表了一个人的精气神。 如果一个人的武道实力修为消失了的话,那么精气神跌落成为平凡的普通人。 那么身体的机能会大幅度下降,当下这种情况也明显的能够表现在早晨瞌睡身上。 刘丽萍看著符晨囫圇吞枣,也准备补个觉。 这个时候的符龙虎,在臥室里,张开被子,鼻子吮吸了一下,然后又昏迷式得秒睡过去。 符晨老爸符龙虎太精了。 是好吃的早餐,例如火锅这些他就起床吃饭。 要是其他的乱七八糟玩意他就继续睡觉。 权衡利弊这一块,也是做到极致了。 符晨吃饱收拾好就出了门,出了门的第一个路口,毫无意外。 又是刘海涛捣鼓自己的手錶给他发消息。 让他给帮忙买早餐。 妈的,真的被缠上了… 之前刘海涛他们几十个人找符晨买早餐,他想了个办法故意被抓,企图让他们打消这个念头。 但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太过於信任自己,又或者是他们记性太差,忘记了这件事情?今天又喊她来买早餐。 最可怕的是,刘海涛发过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刘海涛:“晨哥,昨天我们看校长都帮你说话,才免除了教务处的处罚,我看他们应该也不会为难你了,今天的早餐,我们吃定了!” 全家飞:“爹,麻烦您了!请快一点,我內急!” 陈嘉欣:“哦內嘎衣西嘛斯!” 爱德华兹:“阿弥陀福,施主有好生之德!” 杨麦克:“愿上帝保佑您,我的朋友。” 第56章 人生有多少个十分钟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他提著大包小包的早餐,甚至还不用行李袋单遮掩,大大方方的踏进校园门口的时候。 他才发现事实跟自己想像中的差远了… 没有人拦他。 进门的那一整个过程当中,既然没有一个人拦下自己这么多早餐的。 要知道,实际上大多数学生带早餐的情况? 门卫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不为难其他人的工作,那么很少人也会为难你。 毕竟没有触及到彼此之间的利益关係。所以大家都在严格遵守著一个潜规则: 那就是带早餐无可厚非,但是不要太过於明显。 要是出现那种情况,如果跟食堂有关係的人发现,那么他们就会进行举报。 教务处也会依照学生手册和规则来进行收缴和处分。 所以大多数带早餐来学校的学生,只需要拿行李袋简单做一下偽装,就能够轻而易举的进入校门。 可是当下的符晨,连演都不打算演了,直接就用塑胶袋,大包小包拎著带给同学们的那些早餐进门。 三名保安一人看了他一眼,然后撇过头,目光不再注视著他,门口守著的教务处老师有两名。 其中一名是甜甜老师,另外一名符晨没有见过。 但別的先不提,到底为什么自己大摇大摆进学校门口,都没有一个人在此时此刻拦住他? 当然没人拦他了。 从昨天校长李荣在臆想之中,確定了符晨100%有系统,並且个人能力没有消失。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毅然决然的决定了,要给符晨开一条绝对的绿色通道。 无论是在学习或者是在校园的各种特权当中,都要给他绝对的帝王级別待遇。 毕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个道理他也是非常明白的。 任何事情的底层逻辑都是一样,那就是价值。 一个人如果他本身有价值,那么就会有无数的人围绕在自己的身边。 正因为如此,当下大家对大早上来学校的符晨都不仅仅只是宽容了。 更不是所谓的一只眼睁一只眼闭,而是两只眼都闭上,任由他隨便进来。 这下情况可糟了。 符晨没想到情况竟然会越来越麻烦。 要是今天不被教务处把他这些早餐全部给没收的话,那么以后那群同学的早餐就必须要自己负责了。 先別说他们太抠门,不捨得给太多跑腿费的情况,最重要的是,符晨也不缺这一瓜两枣。 主要实在是太费时间,太麻烦了,又不好拉下脸。 就在所有人都无视他带早餐进学校这一个行动的时候。 他遇见迎面走来了一位非常熟悉的人。 准確来说,是在这个学校第一个跟自己非常熟悉的人,那就是王爱国。 王爱国昨天一个下午都有课,所以两人基本上没怎么碰面。 现在看见他,他便觉得来了机会。 隨后灵机一动,符晨在和王爱国擦身而过的。瞬间他便假装不小心碰到他,直接一踉蹌… 一不小心將手上的所有早餐都给打翻,王爱国看见这一幕也是著急忙慌的蹲在地上,连忙帮他收拾著。 这一个瞬间,符晨又假装不小心摔倒,直接將王爱国推翻在地,两个人从地上滚了一圈,硬生生把那些早餐给弄翻。 王爱国一脸迷茫的看著符晨。 几分钟之后,福成两手空空的来到了高一五班。 “我们的早餐呢?” 同学们疑惑的上前。 符晨怒气冲冲的朝向杨麦克胸口的十字架看去,说道:“你信基督教的对吧?” 杨麦克点头:“对你要加入我们吗?愿上帝保佑你,主会给我们解答一切的困惑。” “这一次早餐被没收都怪你。” 杨麦克一脸黑人问號:“此话何解?” “你那个上帝是怎么做事的?你不是说上帝保佑我吗? 那怎么连早餐都被没收了?你让上帝下来,我问问他为什么不保佑我!都怪你,都怪上帝!” 杨麦克被呛住,他还想说话辩解,可是符晨的目光早就看向了爱德华兹。 “爱德华兹,你信佛教的,对吧?” 虽然爱德华兹全身皮肤都是黑色,但他的心是黄色的。 並不单纯指某个特殊方面上面,更多的还有他的信仰。 他信仰佛教,每逢节假日他就会到各式各样的。寺庙里面烧香拜佛。 他点头。 符晨唾弃:“那很差劲了,看来佛祖不喜欢你,你的阿弥陀佛不起作用啊。” 爱德华兹当场emo了。 他又转过头,看向陈嘉欣和华卦:“你们两个也没算出今天那些早餐还会被没收啊,你们究竟是怎么占卜的?还能有一点正经的作用吗?” 两个人一时之间语塞,说不出话来。 他又走到刘海涛身边:“怎么样?你是不是又想说你一早就知道我会被没收早餐,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刘海涛好像被符晨抓住了语言思考系统的漏洞,他嘴巴吞吞吐吐: “呃…我是…是知道,你要被没收,但…” 咔。 在符晨极具攻击力的阐述之下,大家好像都或多或少接受了早餐被没收的这个事实。 可是即便如此,沮丧的情绪依然不可避免,这个时候,王东走了出来。 “那这享福了…” 享你妈。 符晨及时制止住他的叨叨,还想来抢我的活了,你这小子。 “早餐被收了,那是件好事儿啊!” “哪好了?”大家看他,王东也看他。 作为高情商的心理委员,他咳嗽了两声。 “吶你们看,反正大伙也没什么天赋,修炼和学习也没用,纯粹浪费粮食,吃那么多早餐干嘛? 更何况,一顿早餐额钱足够你们做很多事了,几乎等於一包双喜、一个游戏首充、十分之一个符离集门槛,五分之一双原味… 再者说,吃早餐难道不要时间吗?你们別觉得你们是废物,时间就不值钱。” “所以照我说,你们直接把早餐戒掉,既能够省钱,又能省下吃早餐的十分钟,人生有多少个十分钟?” 对啊! 一言惊醒梦中人。 多数人此刻顿悟了! 【安慰次数+39】 符晨回过头来,全家飞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我不吃早餐,早上怎么蹲坑?” 符晨问:“你边蹲坑边吃早餐是为了什么?” 全家飞:“省时间。” 符晨:“那简单,你不要蹲坑就行了。” 全家飞:“那憋不住呢?” 符晨:“那就憋住。” 第57章 这么赚钱吗 【心灵捕手】成就奖励:炼药能力恢復一天,炼药等级提升两星,紫色魔药【窥探想法】的材料三份! 进行了aoe伤害的安慰之后,符晨也是顺理成章的,一举完成了所有成就任务次数。 轻轻鬆鬆。 这让他实在是舒服。 灵魂突然之间得到了极致的升华。 可能也並不是特別极致。 因为他当下的炼药水平还是被封存的,可是他现已经获得了额外解锁一天炼药水平的权限。 这就更加舒服了。 炼药等级:高级四星。 常规来说,普通人越往上,炼製魔药的水平就越难以提升。 这里的水平,不仅仅单纯指的是炼药师和那些魔药里面规则和逻辑所產生的认同性和亲和力。 更多的还有针对这个魔药的整体熟悉程度。 俗话说熟能生巧,但也不仅仅只是熟能生巧这么简单… 总之他在如此短时间之內,一连升了好几星的炼药师等级,这换做一般的天才,是怎么著也不可能完成的。 即便是天资纵横的天纵奇才,万眾瞩目的家族子弟,堆砌无数资源,估计在对標武道修炼等级三阶的高级炼药师水平当中… 想要晋升一星的水准,大概最起码也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別人一两个月的时间,不… 是別人堆砌了无数资源,才能够达成一两个月得以晋升的那些炼药水平,在符晨这里,不到短短两天就搞定。 甚至乎比他之前天纵奇才时候修炼的速度还要快上了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说实话,虽然他一时半会这些能力能力用不了,但是隨之换来的是自身实力的快速提升,所以这个交易绝对值,並且超值。 这个时候他也懒得去计较,系统把它评判成为废物的这一个恶趣味了。 再者说,把他的能力都给封存起来… 仔细想想,这何尝不是对自己个人能力的一个考验? 他身上没有这些炼药能力以及是武道境界,那么他解决问题,就永远不会局限於那一些被封存的力量上面。 更多的是用脑子去解决问题。 不过在这里,也並没有太多的问题要解决。 主要是大家都已经身处在泥塘里面了,谁也別说谁,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出淤泥而全染,濯清涟而都妖。 像是在一些正规的高中上面,个人的武道实力和炼药水平就更加展现出来重要性了。 因为彼此之间,同学和同学之间,如果看不对眼的话立马就可以约上一次比斗。 无论是在武道方面的切磋,又或者是在炼药方面的比拼,都是能够让两个人一决高下的契机以及是机会。 能力越大,地位越大。 在一些重点高中当中,学生的个人地位有绝大一部分是靠打出来的。 只有打败其他学生,才能够稳固自己的地位。 暂时不去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符晨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窥探想法】这个魔药上面。 他把材料收起来。 查看这一个魔药的功效。 【窥探想法】:指定一个目標,能够从以下两种情况中选择。 1:选择一个方向,窥探对方內心深处的想法。 2:没有方向,窥探对方此时此刻的想法。 材料:听话水,西地那非,脖圈,镇静… 臥槽? 你妈的,这些材料是什么鬼? 给自己整到哪里来了? 这魔药的功效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字母圈里面的东西呀,怎么相关材料全是某个方面的? 作为一个绿色的魔药,这种情况魔药也不算在绿色等级种多困难。 符晨相信它还是能够炼製出来的,但问题是。这玩意儿对他现在好像没什么用处。 不过没用就是有用,有用也是有用,他用不上的话,可以拿去卖掉。 所以转头他就在閒鱼上面搜索了这个魔药,查看它的市场价格。 有些尷尬的事情来了,同样作为绿色魔药,上一次他那个积极向上,属於修復自身身体那个方面的魔药,每个都能卖1000以上。 而【窥探想法】这个魔药,市场价格均价也就在700左右,最新一个交易的情况还只在560块钱。 这价格未免也太低了。 【窥探想法】这一个魔药。 说大眾不大眾,说小眾不小眾。 主要是炼製这个方面的东西的人並不多。 这玩意儿,说实话有些浪费时间。 因为现代化社会节奏快,任何人做人做事讲究的都是一个效率。 大傢伙花费了时间拿出来炼製魔药,或者花费了金钱购买的东西… 他们都希望能够在短时间之內,对自己拥有著巨大的收益和提升。 无论是情绪价值又或者是身体上的变化。 所以用来窥探別人想法的这一种魔药市场的情况,实际上並不是非常的理想。 它也许可以作用在一些特殊的场合里面。 比如说…在玩某个圈子的游戏里,看看自己对待对方的时候,它是怎么想的。 但这种特殊的场合,仔细想想,兴许也没有太大的必要。 或者说可以用来窥探一下自己生意伙伴又或者是对手的想法。 但这实际上更加不合理了。 作为一枚绿色的魔药,在他之上还有更多比它还要高级的魔药。 魔药的功效,和它本身的药性还有等级也是息息相关的。 这就导致了如果作用在一些实力强悍的人身上,那么仅仅只是绿色等级的这个窥探想法魔药。 大概率並不会產生太良好的收益和效果。 如果作用在一些强大的人身上,那么那些药效就会大打折扣。 那如果不作用在那些强的人身上,那么这些魔药又有什么用呢? 弱者对於大多数人来说,基本上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价值。 那还不如自己用算了,反正也卖不了多少钱。 现在符晨也並不是特別缺钱,他要想想看,这魔药能不能发挥更大的用处。 这时候。 突然人群一阵哄闹。 大傢伙都围绕在陈嘉欣周围起鬨。 “厉害呀,嘉欣,你竟然通过塔罗占卜赚了20多万,之前怎么从来没有听见你说过?” 陈嘉欣愣住了:“不是宝宝,我们哪有之前啊,才刚刚开学两天而已。” 第58章 赌斗 “怎么了班长?” 姚芷爱刚刚从陈嘉欣那嘎达回来,符晨这样问他。 姚芷爱说:“哦,没什么,就嘉欣嘛,她挺厉害的,用她自己那个什么鬼塔罗牌占卜,今年就赚了有20万左右,大家都说他很厉害。” 我尼玛,跟我开玩笑嘛,搞这玩意儿这么赚钱的? 確定这不是在弄什么邪教或者是搞资金堆积吗? “不会吧,这么牛逼?这个月才9月份,她就靠自己的塔罗占卜赚了20万,確实好厉害啊!” 听到符晨用这么毫不掩饰,並且慷慨的话语讚美陈嘉欣,姚芷爱原本乐呵呵的表情也突然严肃起来。 她没好气的看了自己的同桌一眼。 “吔吔吔,好厉害…才20万,厉害个什么玩意?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家? 每天单单就只是家里的佣人,保姆,司机,他们的工资加起来都不仅仅支出20万了。 20万,我们家族轻轻鬆鬆就能赚到。 不过是一笔小的不能再小订单的利润而已,你到底在惊讶什么?这真的很厉害吗?” 姚芷爱的表情很复杂,带著不容置疑,唾弃,埋怨,还有傲娇。 “666,差点被扫地出门的家族弃子,在回想起自己伟大的家族,庞大的家族底蕴,家族生意和资產的时候,也会不自觉的挺起自己的胸脯呢。 虽然你的胸脯並不是太过於丰满。” “我操你*!” “吶吶吶,破防了吧。” 符晨身子侧过去,但是用一边手指著姚芷爱,摆出了一副甄子丹表情。 姚芷爱刚想大拍桌子发作,立马就不见了符晨的身影 闻到赚钱气味的符晨,立马挤进了拥挤的人群当中。 只是他没想到,现在的情况好像比刚才要混乱许多。 因为陈嘉欣在炫耀著自己依靠塔罗占卜赚到钱的同时,华卦也毫不示弱。 仿佛他们两个一中一西的神棍,生来就是死对头,一个魔丸一个灵珠一样。 华卦:“我告诉你们,她这不叫赚钱,是骗人! 坑蒙拐骗的西方玩意,这纯粹是在骗钱,要遭天打雷劈的!” “不像我,我这玩意儿可是正儿八经的中方正统,是有纯粹的科学依据和歷史传承的。 我告诉你们,我今年单凭给人算姻缘,算事业线和生命线,也赚了十几万!” 操你妈,真的假的,大家都是傻傻逼逼的同学,怎么你们赚了这么多? 符晨懵逼了,他也搞不懂究竟是对方吹牛还是吹牛,这些玩意真能有这么赚钱吗? 那这个时候,窥探想法的魔药就能派上用场了。 想要知道对方究竟是在说谎还是吹牛? 只需要对他使用窥探想法这个魔丸,就能够判断出来。 咕嚕嚕… 符晨猛然之间,头像个拨浪鼓一样来回打转,极力驱散著脑海当中不成熟的想法。 人就是这样。 你拥有一样东西,就会在生活的每一处地方极力寻找著它的用途,並且想要將它的作用给发挥出来。 即便它发挥的作用和其本身的价值完全不成正比。 他必须得拋弃这个幼稚的想法,好奇会吧原本他能够得到的利益都给削减掉。 “我操你妈!怎么哪都有你,你能他妈少张嘴吗?” 陈嘉欣一看自己的死对头华卦又在不合时宜的站出来拆自己的台,她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平日里对其他人的好声好气,温柔体贴,到对上了华掛,就变得全部都是犀利刻薄的言语。 华卦也是气笑了:“不是哥们,你有吧唧吗?你要操我妈,你能操得了我妈吗? 反倒是我有能力操你妈?你想不想试一下?” 陈嘉欣憋红了脸,像只受了气的小猫一样,鼓著腮帮子来回打量了一下周围,於是乎哈气道:“那我要操你爸!” 啪! 华卦大喜。 “你他妈有病吧?我骂你,你还笑得出来,字母圈人滚蛋啊!” 华卦依旧不改他的欣喜面容。 他不停的拍著手掌,只是娓娓道来: “我之前就给我爸用六爻算过,卦象里面说我爸他在今年下半年的姻缘线会特別显著,也就是桃花会特別旺盛。 现在来看原来那个姻缘线是你,桃花也是你!” 华卦一边摸著下巴,一边来回打量陈嘉欣。 陈嘉欣身材匀称,长得也挺不错的,能称得上是班花级別,就是身上的打扮太过於西方,太过於暗黑了。 这一次啊,是华卦贏了。 可真的是他贏了吗?假如真这样的话,那么陈嘉欣就会成了华卦的小妈呀。 他又不打瓦,凭什么要管对方喊妈妈? 陈嘉欣没想通,所以华卦这一番话,直接把陈嘉欣气的哈气都哈不起来。 只能够趴在桌子上生著闷气,这一下,华卦的父母直接让他给打免疫了。 他妈也操不得,他爸也操不得… 他妈的,这一家子怎么这么金贵呢? “你…你…”陈嘉欣气疯了。 这时候,符晨英勇的站了出来。 “大家听一下,我想说句公道话。” 太好了,是心理委员! 陈嘉欣以为符晨是准备为她说话,喜上眉梢。 华卦认为符晨是准备站在自己这一边,他抬头挺胸,双手叉腰,很是得意洋洋。 “我说句公道话,在座两个的占卜和算卦,都是垃圾!” 一片鸦雀无声。 六六六,一下子得罪了两个人。 大傢伙目光变得炽热。 “符晨,你说什么!” 原本还水火不容,站在对立面的两个人,此时此刻瞬间就站在同一阵营里面。 甚至华卦也抬了一脚站到陈嘉欣的座位旁边,面对符晨。 符晨五指併拢,抬起手掌做了下压的动作:“我说真的,你们甚至还没有我算的准,要不要赌一下?” “你说,赌什么?赌注又是什么?” 面对符晨说他们的算卦和占卜都是垃圾,他们两个是非常不甘心的。 他们倒想看看符晨要干什么。 符晨开门见山:“我能算出你们两个此时此刻心里面在想著什么。” “不可能!”陈嘉欣和华卦反驳。 “你们先別急,听我说完。 如果我算得出来你们得说我2000块钱。 如果我算不出来,我输给你们3000块钱。” 第59章 本庄铃 当符晨將这一段话说完之后,陈嘉欣和华卦当即两个人都露出了沉重且思索的脸色。 他们一个人摸著下巴,眼睛微微闭上。 在剧烈思考著。 另一个人撑著腰。眼睛看向上方,也在经歷著思索。 符晨不知道他们还在想什么,这难道不是一笔很好的赌斗吗? 不过对方纠结也正常,但是等了好半天,符晨终於忍不住了 “不是,难道这都要思考吗?你们不是都说平时自己多牛逼多牛逼的,那咱们来比一比,你们还在犹豫啥?” “还是说你们心里真的害怕。 害怕我占卜的手段比你们所谓的塔罗占卜和算卦还要更加的准確?” 陈嘉欣和华卦看了一下,他又低著头心里思索起来。 好像被符晨这一打断,他们心里更摸不著头脑了。 又等一会,符晨终於又忍不住开口,但就在他开口的这一剎那… 陈嘉欣和华卦两个人都有些恼怒了。 “不是符晨,你能不能不要打断我们了?我差一点就想出来了!” “想什么飞机,你们到底在犹豫什么?你们俩到底在纠结什么?” 符晨也是被他们两个整不明白了,怀著偌大的疑问,结果对面两个人拿出手指头,又拿出纸笔,一脸天真的问他。 陈嘉欣:“我在算你刚刚说的那个赌注具体是什么意思?” 符晨:“这还用算什么?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能够猜中你內心的想法,那你就输我2000块,如果我猜不中,我就输你3000!” 还没等陈嘉欣说话,华卦就率先开口: “对啊,那为什么我们输给你2000,你输给我们3000? 这不公平,符晨,你以为我们真的是傻子吗?趁我们不注意,想从里面赚走1000块钱的差价?” 陈嘉欣听见这句话,原先对符晨这一个心理委员心中的敬畏之心也荡然无存? 挺著还算丰满的胸脯,首次和华卦统一阵线,气势汹汹的看著符晨。 符晨也是笑了,笑容当中带有些许力竭。 听见这句话能绷得住的,还他妈是人吗? 那恐怕只有植物人才绷得住了。 “那你们究竟想咋样?” 两个人互相交流一番,其实也没有交流,只是对视了一眼,然后便异口同声说道:“无论你输还是我们输。赌注都改成输给对方3000块钱!” 666。 奖池还在增加。 如果不清楚对方的智商的话,那么符晨还真会把他们当做是一个值得敬畏的对手。 这种始终將自己和对方保持在平等关係上面的,何尝不是一名值得尊敬的对手呢? 送上来的钱,符晨也没办法拒绝,然后他说: “你们谁先来?” 霍! “好大的口气。” 不仅仅是周围围观群眾的一眾同学们,陈嘉欣跟华卦皆不相信符晨有这么一手特殊的能力。 华卦:“我先来。”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从自己座位上搬过来了凳子,但是搬凳子,弯腰准备坐下的这一剎那。 符晨將早就准备好的魔药,也就是那一小瓶窥探想法的魔药,从手中毫无徵兆的挤出来。 精准的附著在了华卦的大腿侧的道袍上。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除了符晨,这是他自认为的。 因为这个手法快速且非常的隱蔽,足以瞒天过海,欺骗过在场的所有人,让他们都没办法发觉这一种情况。 可是正当他暗自窃喜的时候,华卦眼神非常不对劲,他拧著眉,冷冷的看向了符晨 “不是哥们,你达叔啊?神不知鬼不觉就往我身上喷洒点不明物体,你以为我还是3岁小孩?” 符晨瞬间愣住。 他没想到自己的手法已经这么快了,对方竟然还能够捕捉到他故意往华卦身上喷洒的窥探想法魔药。 竟然第一场赌斗就此失败了吗?真是不甘心啊… 符晨心里痛恨著,他正想开口:“你听我解释…” 华卦冷笑一声:“你不用解释了!” 犹如倾盆大雨,往符晨的內心浇下。 真是操了 真的这么难以战胜吗?看来这个班级里的人自己还是小瞧了。 “行吧,事已至此…” “你不就是觉得我这一身道袍超凡脱俗,帅气非凡,让你產生了嫉妒之心吗? 自己得不到,便想著要把它销毁唄,晨哥,不是我说你,你可是我们大家选举出来的心理委员,咱们的嫉妒之心可要少一点!” “我知道你觉得我的帅气是道袍所衬托出来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事实上是什么样子的? 我现在就告诉你,事实上是我本人的气质本身就超凡脱俗,仙风道骨。 我本人的容貌和身材就非常帅气。 这个道袍不过是我穿在身上一件最微不足道的凡尘之物而已。” “他穿在我身上能彰显出他的价值和帅气,但是穿在別人身上和一块烂布没什么差別。 你知道吗?差距差在哪里?就差在人身上!” 华卦傲娇的抬著头,刚才已经有些慌乱的符晨,早就失去了那惊恐未定的色彩。 他突然呵了一声。 妈的,嚇死我了,原来这小子压根就没有被发现,但这屌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 仔细琢磨,又稍微打量了一番,他终於找到了问题的源头。 因为他妈的,张嘉豪就坐在这小子的旁边。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傻狗坐在装逼犯旁边,也能变得耀武扬威 “行了,行了,不多说废话,赶紧开始吧!” 华卦催促。 因为猜想法这个东西有些主观。 如果对方有心眼的话,无论符晨猜什么,他都不会承认,所以要制定规则来作为限制。 符晨让他將此时此刻自己所想的东西写在一张纸上,而符晨本人则是被眾人蒙上眼睛,拉到教室之外。 一开始华卦还皱眉,心想写著什么呢? 然后突发奇想,刷刷刷在纸上写了好几笔,隨后將纸张交给班长姚芷爱,作为公证。 回来之后的符晨,一脸嫌弃的看著华卦。 有一种看小杂鱼的眼神,眾人都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即便是多年以后的这个夏天,符晨也不愿提起:在这个稀疏平常的早上,他在华卦的脑海里面看见了什么? 他只是默默的说出: “本庄铃。” “sods-083。” 眾人翻开一看,纸条上果真如此。 第60章 诚实 符晨说出来的,跟华卦这小子写在纸条上面的字是一模一样的 在亲眼目睹这件事情之后,大家都惊讶得不得了。 因为他们非常清楚,刚刚在这个赌斗开始之前。 华卦实际上对於符晨来说还是非常不可一世的,他根本不会认为符晨有丝毫的可能能够猜想出他心里的想法。 实际上换一个人的话,也10000%猜不了他的想法。 因为华卦的想法实在是太他妈的奇葩了,他想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情,他想的是一部电影。 准確来说,他想的这部电影是一部足以让每个男人身体的某一处海绵体都能够膨胀的电影。 拥有特殊功能的电影。 並且也不是这部电影的名字,而是更能够反映出电影本身情况的厂商號码数字。 那这谁他妈能想得到,除非有能够窥探別人想法的能力… 因此,周围的所有人都惊了。 除了女同学们,大多数男同学都能看懂这些字母数字是什么,但是他们也许还没看过这一部新上映的电影。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华卦深深的嘆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想法都能够被窥探出来,这一次实实在在的,的確是他输了。 他此时已经没有太多失败的苦恼了,更多的是奇怪对方为什么这么厉害,简直能够將他的想法给拆解下来。 “佩服,不过晨哥,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那你能够教一教我,你的六爻是怎么给別人算命的吗?”符晨反过来问他。 “明白了陈哥,我愿赌服输,你牛逼,你是真的牛逼。 就算是我们六爻也没办法算出来这种事情。” 符晨重重点头,他表示认同。 一个人占卜东西再厉害,看卦象再厉害,基本上也完全不可能猜想得到既然有一个人心里想著的,是这种鬼玩意儿…… 从这一次,他也找到了一个方法:怎么去辨认这个人是否神棍的办法。 你能想像到吗? 一个人诚心诚意的来到一位占卜师或者是算命的人面前。 让他算出自己的想法。 结果自己脑海里装著的,不是自己的姻缘前途还有事业,而是一位引人入胜的女演员和她最新上架的作品编號。 那个占卜师和算命师只想赚你200块钱,而你却想要了他的命啊! 华卦输了,他彻底输了。 所以当场把输给符晨的那3000块钱数出来。 当著眾人的面直接递给了他,笑呵呵收下钱的符晨,看上了下一位待宰的羔羊陈嘉欣。 “好的,你把想法写在纸条上吧,我先出去了。” 说出这一句话之后,符晨故意弄出站起来的动静,从而把眾人给吸引了过去。 然后趁著这一个剎那之间,快速的將另外一瓶窥探想法的魔药,神不知鬼不觉的挤到了陈嘉欣身上那套暗黑哥特风格裙子上。 “漂亮!” 华卦瞬间爆发起来大喊! “你他妈干嘛!” “成哥,我此时此刻多希望你是达叔!” 毫无例外,虽然符晨搞不清楚,但华卦这个傢伙,显然確实是再一次的捕捉到了自己使用窥探药水的那一个剎那之间。 搞到自己身上那自然是不行的,但是搞到自己的死对头身上,那他可太开心,太激动了。 只要看见自己的死对头被弄,那他就得意开心,並且是非常支持符晨故意弄脏对方裤子的这种行为。 陈嘉欣听不懂华卦究竟在说什么,华卦也並没有提醒对方的这个想法。 但毫无例外的,还是被陈嘉欣问候了一下自己的全家,没有原因,单纯就是看华卦这个叼毛不爽。 陈嘉欣开始在纸上写东西,而另一边在教室外面的符晨,也能够非常精准的看见她究竟写了什么。 准確来说,是可以看到她心里此时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对方这个时候心里想的不是一句话或者一段话,而是想著一个图案。 得知了这个情况的符晨,毫不犹豫的就进了教室。 “陈嘉欣,刚才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很清楚。 你的脑海里面。是一副纸牌,纸牌上面是一位头戴冠冕,手握权杖的女皇,我说的对不对?” 听见这一句话,陈嘉欣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反应足以代表了符晨所说的这一段话的真实性。 陈嘉欣嘆了一口气,纵使是她也完全想像不到符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利用任何工具,徒手就能够猜想出来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这真的是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可是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当陈嘉欣的那一张纸条翻出来的时候,眾人瞬间沉默。 因为纸牌上的好像並不是什么女皇。 大家看到的是一个长相怪异,奇形怪状的人状生物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 大家对对这个奇形怪状的生物表现出了疑惑,並且是奇怪。 又放在一起来回进行琢磨,思索了一番之后。也终於是恍然大悟。 “这他妈是扑克牌上面的小丑!”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不得不应付应和著点头,因为说实话陈嘉欣画的那一个玩意,还真挺像小丑。 “那这样说的话,是咱们的心理委员输了,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次次都这么准!” 大家兴致勃勃的调侃道,可是就在此时,陈嘉欣有些尷尬的举起了手,吞吞吐吐的说道: “那那个,你们说什么小丑,你们才是小丑,你们难道看不出来我画的就是女皇吗?” 隨后,陈嘉欣將自己那一叠塔罗牌里面一张名为女皇的塔罗牌拿了出来,放在一起做对比。 不能说一点也不像,只能两者之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繫。 如果不是陈嘉欣还算诚实,承认自己画的就是女王… 恐怕换一个人来。 符晨这3000块钱就打水泡了。 坏消息:陈嘉欣输了。 好消息:她很诚实,是个好女孩。 符晨竖起大拇指夸奖她:“还得是你交心,你原本能够否认的,不得不说你非常诚实。” “那我这么诚实,符晨你给我少一点唄?” 陈嘉欣卖萌道。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 符晨接过三千块钱。 这时候,准备上课了。 贯穿整个早上的,是魔药课。 第61章 熊出没 魔药课的老师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生。 没错,真的就是男生,完全不像王爱国那样的班主任,不像王爱国如此的肥头大耳,大腹便便。 是因为本来魔药课的老师就不比他们这群学生大多少。 基本上都是今年的应届毕业生,所以不要说所谓的教学质量了,有老师就算不错了。 带著银边眼镜的魔药课老师站在讲台上面,粗略的扫过了眾人。 然后用中指提了提鼻樑上面的银边眼镜。 他的眼睛里似乎闪烁著有些蹊蹺的光芒。 缓慢的流转过后,他的目光著重的停留在了班级里好几个人的身上。 比如说姚芷爱,陈嘉欣和安静等几位“才华横溢並且淑女”的学生身上。 看一两眼倒正常,权当是熟悉新同学。 但是符晨这个时候觉得蹊蹺的是,对方似乎一直都把目光停留在她们几个学生的身上,那这就让他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了。 再加上这个男老师,年轻的男老师本人就是完全是王爱国班主任想走的那个路子。 斯文败类外表特点的路子。 所以这不得不让符晨多加留意了他好几眼。 “大家好!我叫熊达,以后是咱们高一五班的魔药课老师,请大家多多关照!” “哈哈哈哈哈哈!” 毕竟是第一次上这个老师的课,大家都或多或少想佯装出一些紧张,严肃,並且是认真的氛围。 但是这个氛围,在熊达老师刚刚一开口之后就完全毁了。 “不是,哥们…不是,老师,你怎么不叫熊二呢?” “老师,你怎么还有空在这里给我们上课?赶紧回家,光头强又来砍树啦!” 刘海涛:“呵呵,是我知道,老师,你是叫熊达,我很清楚,我认识你,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喜欢翠花!对不对?” 陈嘉欣:“老师他爸肯定是火象星座的人,这类星座的人都比较搞笑,有趣,要不也不能给老师起这么一个名字!” 华卦:“傻逼陈嘉欣,你懂个屁,你以为这名字是恶搞吗?这名字肯定是行家才能给起的,多好的名字啊! 我算过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老师更適合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很有桃花运,再说了,他出生那年有熊出没这个片子吗?” 陈嘉欣看华卦这么说,也著急的呛了他一嘴:“桃花运个屁,你个沟槽的脑子肯定是有毛病!” 张嘉豪带起自己的兜帽,一边手將他的脸颊给完全遮住,留下一只眼睛透露在外,嘴角正在桀桀桀的笑著: “真是个有趣的名字呢,希望你可別让我们班太失望了啊,我敬爱的这位新老师。” 姚芷爱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想,大概率是因为同学们看这位温文尔雅的新老师好说话,为人没有像班主任那样严厉苛刻。 所以都肆无忌惮的在课堂上说起了话,並且逐渐开始嘲讽取笑对方。 看不下去的姚芷爱於是大声喊道:“安静!” 作为纪律委员的安静,听见这两个字之后,立马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到!” 整个班级,一时间混乱成什么样了。 称之为菜市场? 没那么安静有秩序。 看见这一幕,熊达也有些摸不著头脑了。 他刚毕业成为了新一届高一的魔药课老师,就立马懂得了什么叫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甚至在这个学校里面,神人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神。 他终於知道,以前为什么他老师总是跟他说: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了。 现在看来,这件事情似乎並不是开玩笑。 他们俩咳嗽了两声。 目光来回打转,可是主要的目光瞳孔,仍旧落在几位淑女的学生上面。 “好了,好了,我知道大家都非常热情,先安静下来。” 听见这句话,安静从自己的座位上走了下来 安静佩戴著圆框眼镜,鼻子高挑,皮肤白皙,很是可爱。 就是人有些萌萌蠢蠢的,看见她这一个动作,原本在欣赏著她的熊达也摸不著头脑: “同学,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安静睁开了,迷茫,又疑惑,愚蠢的目光:“不是老师你叫我下来的吗?” “我什么时候叫你下来了?” 不过作为老师的熊达,个人的智力和观察性,敏锐性也是非常强悍,他愣了一秒钟之后率先先反应了过来。 “原来你叫先安静?” 安静沉默了。 之前还沸沸扬扬的,整个班级瞬间又沉默了下去,好像互相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一样。 要说安静,她这个人性格也確確实实有点奇怪。 现在他又没像之前姚芷爱错喊他的名字一样硬答了,她又沉默了下去。 “你先上来。” 熊达眼睛当中闪烁著异样的顏色,让安静上来详细介绍了自己的职位和名字之后,又怀著异样的眼神一直在盯著她的面貌。 我操你妈! 符晨也是一个细节控,观察敏锐的他仿佛看见了,熊达的嘴角有些什么东西晶莹剔透,在折射闪著光芒。 这是在搞什么飞机?这个屌毛该不会是… “今天是我给大家上的第一课,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炼药的具体步骤。 在介绍具体步骤之前,我们首先要了解自己需要进行炼製的究竟是什么,以完成什么样的目標为自己的动力源泉。 在树立目標之前,我们需要知悉自己处於怎么样的一个炼药水准当中,是否具备了炼製这一个魔药的所有材料。 在准备充分之前,我们更加需要审视自身,观察自身和这一些磨药材料之间的亲和力,亲和力是我们沟通材料当中的规则和逻辑的重要手段 所以现在你们所有人都像你们的纪律委员一样,伸出你们的双手。” 合著这一句话才是重中之重。 “你怎么不伸出双手?”熊达温柔的提醒安静。 安静:“你没让我伸出双手啊!” 熊达:“我让了,你不是纪律委员吗?我让纪律委员伸出手。” 安静:“我是纪律委员吗?” 对,他是伸出双手的,那双手洁白如玉,温润剔透,很是好看。 但熊达实在是没有心情,只能够让她先坐下。 什么人啊我操了… 第62章 关心 全班50位同学都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並且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將它们的灵力和炼药亲和力展现出来。 具体的展现方式,就是將灵力如同丝线一般凝聚在自己的掌心上方,从而尝试沟通的著空气之中的天地灵力,规则和逻辑。 如果说武道这一途,主要是身体的变化以及利用各种各样的武技功法,从而加强自身的个人实力和战斗经验。 那么炼药就是一种规则性非常强的事情。 正如同编程代码一样,你没有任何逻辑,没有任何语言的通顺状態,是没有办法將代码给准確无误的进行运行的。 而想要沟通那些灵力,灵气的亲和力就必须要达標。 当下的熊达也是怀揣著特別的心思。 他將一个基础的白色魔药,简单疗伤魔药的材料,心形草放在自己的手里面。 目的就是让同学们利用自己的亲和力去感受这一株心形草里面所蕴含的规则和逻辑。 这样对他们炼製魔药,拥有著绝对的促进作用,这是毋庸置疑的。 不熟悉材料的运行规律,是无法將將材料和炼药的术法完全融合在一起,也就无法炼製出自己想要炼製的魔药。 可是问题来了。 每次经过男同学的时候,熊达的效率非常快。 嗖的一下,还没等上一个同学练习沟通其中的逻辑和规则,熊达立马就走向了下一个同学。 在节省时间这个方面上面,不得不说。 他绝对是一个时间管理大师,这让男同学们非常的钦佩。 即便他们这一节魔药课是贯穿整个早上的,但熊达似乎也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效率出奇的快。 更重要的是,熊达非常体贴和关心女同学的修炼和学习。 针对女同学的学习和炼药修炼,那是一个关怀备至。 停留在女同学旁边的时间,大概是男同学旁边的五倍左右。 毕竟在炼药这个方面上面,女同学虽然细心,但是个人的天赋还是要略逊一筹的。 所以同学们也是感到非常感恩和欣慰。 熊达这个老师真的是出奇的好,这让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感动,而且是非常剧烈的感动! 熊达每次经过女同学的时候,都会花非常多的精力来辅助对方。 教导对方怎么样才能够更加准確的沟通心形草里面的逻辑和规则。 有时候也许实在看不下眼。 看不下眼那些女同学的错误操作。 直接就將他们的手平摊在自己的手心里面,游荡在自己的灵力之中。 自己升腾出灵气的力量来辅助对方。 辅助他们和这一枚材料进行交互反应,在交互当中,他们才能够逐渐的了解这一个材料所蕴含的天地规则和逻辑。 並且其中的灵力能够產生共鸣,让学生们更加能够了解,並且是体会到… 应该如何从每一个细小的材料当中进行匯聚,直到將其统一成为一个完整的模样。 熊达如此的奉献精神,实在是让同学们惊嘆连连,女同学和男同学更是感恩戴德。 不过大多数感恩戴德的,並非是熊导老师亲力亲为,亲自上手的耐心。 更多的则是让她们免除思考的烦恼,直接拿著她们的手,手把手去体会那一些材料的逻辑和规则。 这样能更加省心,更加方便,不用自己动脑。 当然,它们基本上也没什么脑子。 也许是班上面还有一些女同学的个人能力和悟性还算不错。 所以熊达停留在她们旁边的时间,相对於其他一些悟性较差的女同学时间更短。 熊达真正做到了一视同仁,有教无类。 对於一些天赋比较差的学生,熊达更加乐意施出自己的援手,亲自上手,来为那些悟性比较差的同学进行指导。 不知道为什么。 熊达口中所说的那一些悟性还有待提高的同学,基本上都是陈嘉欣,安静她们这些长相不错的。 也许花瓶这个词,正正是拿来描述她们的吧。 看见陈嘉欣被老师批评悟性低,然后亲自上手。 关怀备至的教她如何提升自己的亲和力,带她感受魔药材料的灵力和规则时候,最高兴的莫过於是华卦了,他就像是打胜了仗一样。 因为熊达刚刚经过他那边的时候。 刻意指出了他的悟性非常好。 没必要感应那么久的逻辑和规则,不像陈嘉欣。 像陈嘉欣这种悟性非常差劲的,就需要手把手教她怎么样才能够提升自己的悟性和亲和力。 华卦高兴的又给熊达占卜了一卦。 卦象还是显示对方的桃花运极其旺盛,其他便没有过多显露出来了。 其实这也难怪,像熊达这么有耐心並且温柔的人,桃花肯定是不会缺乏的。 一时间,熊达在人群当中的口碑不断上升,几乎要成为了目前为止他们上的课程之中最受欢迎的老师。 熊达作为毕业生,也勉强达到了一阶魔药师。 炼药师炼药等级虽然只是一阶,但是在培才中学这一个鬼地方已经算是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子了。 更何况他的个人能力炼药水平还在一阶四星! 虽然在外面,处於这种炼药水平的人基本上可以等饿死了。 因为这种水平不过就只能够练一些非常非常低级的魔药,例如白色的治疗效果的魔药,並且效果还並不是非常好的那种。 不要说什么去充当炼药师,炼药拿去卖这种不符合实际的行为了。 他的魔药,炼製的时间一个是短暂,一个是低级,性价比並不高。 人家还不如去买正儿八经的药物来治疗。 所以如果把它放在外面的话,大概率是找不到工作的,最多混个文员,扫大街卖猪肉这种简单底层的工作。 但是放在培才中学这个地方就不一样,一个人是否是人才,得看看他在哪个地方。 在这个地方他绝对能够称得上是炼药师当中的佼佼者。 只是这种水平在符晨眼中压根就看不上。 诺大的班级群体当中,符晨发现了熊达身上蕴含的不太符合逻辑的行为和情况,那就是他太过於热情了。 协助对方沟通磨药材料的逻辑和规则,实际上並不需要实体的接触。 只需要利用灵力作为媒介,延伸灵力丝线就可以,就算只是一阶的炼药师也完全轻易能够做到。 第63章 没占卜出来 熊达不过只是一个一阶四星的一阶师。 水平甚至已经不仅仅只是能够用差来形容了,而是非常非常差劲的那一种。 至少在符晨的目光当中,对方的实力水平,绝对是非常差劲的那一掛。 但是即便是如此差劲的人,他也应该会明白这一种基本法则才对。 那就是根本就不需要使用相互之间肢体进行接触,才能够辅助对方加强对於天地规则和逻辑的交流和沟通。 所以这种行为,和一开始符晨所设想的基本上一模一样。 这个小子肯定有其他的图谋,不过似乎也正常了。 毕竟能够在这个学校里面的,又有哪个是正常人? 这种情况才是对的! 这儿的人都是对的, 只是原本他不打算进行理会太多,但是在熊达接触到自己的同桌姚芷爱的时候,他却有些不满意了。 因为他接触姚芷爱的这一整个过程里面,跟之前一模一样,也是整了好大一番小动作。 细心呵护的为姚芷爱教学指导,进行一系列帮助她增加灵气亲和力以及感知天地规则和逻辑的手法。 他明显看到姚芷爱皱起了眉头。 而这个时候的符晨,终於也按耐不住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快速的將手里那最后一个窥探想法的魔药作用在了对方的身上。 倒是想要看看,这小子打的算盘究竟是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样。 窥探魔药的那一些透明顏色液体,在他迅雷不及掩耳的状態之下。 快速的溅射到了对方的身体上面。 然后下一秒,对方此时此刻的所有想法以及事物状態,都精准的被符晨投射在了自己的內心当中。 也恰恰是这一瞬间,他便感觉自己遭受到了剧烈的磨难。 知道的东西太多,从一开始来说就是一种难以进行抵挡的痛苦。 因为在他的脑海当中,熊达的想法已经不仅仅是用奇葩来形容了,而都已经是不太適合播放出来的情况了。 他又看了一眼正在手把手指导姚志爱的熊达,然后一把將熊达的手给抢了过来。 “老师,我没法沟通或者是感知那什么狗屁的规则还有逻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熊达皱了皱眉头。 妈的你能滚开吗? 他甩开了符晨的手,语重心长道:“同学,我正在帮助你同桌学习,你没有任何帮助也就算了,还请你不要进行打扰。” 被打断了的熊达对符晨那自然是非常不满意,他毫不客气的说道。 然后继续手把手对姚芷爱的学习了。 符晨笑了。 他还没等两人接触,直接横叉一脚,整个人塞进了两人的中间,完全將其隔开:“好的,我来看看具体怎么操作!” 熊达被打扰得实在恼怒,他狠狠的瞪了符晨一眼:“同学,你不学就算了,別影响其他人学习。” 符晨回答:“那我学,你教我。” 然后把熊达拉到了自己座位上。 糟糕,他妈说错话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熊达那是心里狠狠的给自己扇了一巴掌。 怎么能犯这么愚蠢的错误,反倒是给符晨一个顺坡下驴的机会顺势而为了。 被强行打断操作的熊达心里自然极为不爽。 他无奈,只能快速的打算將符晨给进行解决之后自己再继续给姚芷爱进行辅导。 虽然说对方花斑蛇,毒是毒了点。 但问题是,嫩也是真的嫩啊! 谁不喜欢精神小妹啊? 再者说,姚芷爱可是整个班长相最標誌最好看的女生,甚至没有之一。 陈嘉欣这种精心打扮的都没有姚芷爱几乎素顏来的令人感到惊艷。 虽然说素顏也並不是姚芷爱的意愿,主要是她脸上的钉子实在是太多的,確实不太容易进行化妆。 “嗯,完成的不错,符同学你的天赋我是清楚的,悟性也非常不错,就这样吧,你做得很好!” 熊达心思完全不在符晨身上,一心只想著赶紧把他给解决掉。 睁眼说瞎话也是本能反应了。 甚至符晨体內压根就没有灵力引发出来,对方还能从牙缝里硬生生挤住“悟性不错”这些狗屁的哄堂大笑词汇。 確实有些太过於操蛋了。 刚准备逃脱符晨的抓捕,符晨又说:“我做的很好吗老师?” 熊达隨意应付点头:“对,很好。” “那好在哪里?” 这句话也是给熊达呛住了。 不是,这屌毛有毛病吧,自己就说两句客套话,对方还上纲上线了。 这下好像老师和学生的位置完全调转了过来,现在的符晨是老师,专门考生答问题一样。 饶是熊达,也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太有逻辑性的话语出来:“额,你的手还挺直的,关节很匀称。” 全班同学:“……” 符晨似笑非笑:“老师还是过来继续指导我吧。” “你先这样,然后这样,行了吧?”熊达手舞足蹈给他演示。 “你说呢老师?” 符晨手上毫无灵力,明知故问。 熊达此时此刻像极了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他实在无奈了: “同学,我承认了,我刚才是不想伤害你自尊心,我现在给你说实话,我发现你的天赋太差了,没办法沟通这些魔药材料的逻辑和规则…” 符晨站起来,给熊达鞠了个躬: “那这就需要老师的指导和耐心了,谢谢。” 熊达沉默了。 青春应该是美好的,香香甜甜的,白白嫩嫩的,应该是头髮有自然洗髮水香味的,身体有体香的。 而不是这个一直缠著自己的男同学。 他缠著自己的这些时间,自己究竟错过了多少美好的事物? 草草草草草草草! 啊啊啊啊啊啊! 当著眾人的面。 符晨死皮赖脸的拉著熊达让他给自己讲解炼製魔药的各种思路还有知识。 硬生生把原本温文尔雅的熊达给聊炸毛了。 好像圆头耄耋一样,下一秒就会进行炸毛。 “老师你別哈气,我没听清楚了刚才在讲什么,您能再仔细的给我讲一遍吗?” 行吧。 我他妈不玩了! “到此结束吧,我们开始上课!” 进行长久铺垫之后,熊达搞的小动作也算是正式被符晨给呛停了。 毕竟是第一次上班,动作不能太明显,还是先老老实实先上课吧。 那些乱七八糟的,后面多的是机会。 嘿嘿。 想到这里刚才才从符晨手里鎩羽而归的熊达又悄咪咪的露出了奇奇怪怪的笑容。 “咳咳,好了,安静。”熊达咳嗽两声,用手掌拍了拍桌面。 “到!”安静举手站起来。 “安静坐下。” “好的!”安静坐下来。 “你们听著,现在的问题来了,如果你们在路上意外的捡到了3万块钱。 然后当你非常热情的將他们准备交还给失主的时候,但这个时候失主却说: 他丟的不是这3万块钱,而是5万块钱,这样的话就和你们捡到的钱金额不一样了,所以这个时候的你们究竟会怎么做?” 经过上一次的情况,这个时候的同学们就自然就清楚了,问题似乎並非这么简单。 然后开始剧烈的进行了一番思索。 大家都知道,上一次因为符晨进行了提醒,所以才想起来,之前那个火车难题实际上是一节数学课。 但是现在又涉及到了两个数学问题,这也確確实实让他们有些疑惑以及是奇怪,究竟为什么要问出这一些问题呢? 熊达的用意究竟是为什么? 这个貌似也是涉及到数学这种情况,他们一时之间虽然也没搞懂,但大家已经轻车熟路的將这件事情跟魔药课进行思考。 思考这个问题,究竟哪里跟魔药这个课程是相关联的? 可是来来回回想了好半天。他们也確实实在是想不通究竟为什么。 但如果拋开魔药课这个情况的话,那么他们还是能够做出自己的回答的。 简单思索了一下,不… 根本就不需要进行思索,隨隨便便就能够给出答案,刘海涛率先做出了脑瘫一样的回答。 “我当然知道你丟得不是三万块钱,而是五万块钱了!” “如果失主让你把消失的两万块钱拿出来,你怎么回答?” “我为什么要把消失的两万块钱给拿出来?” 熊达恼怒:“孩子,第一次上课,我也是培才毕业的,过来人,不想说太难听的话。你说你为什么不把消失的两万块拿出来? 人家丟了五万,你只拿了三万过去,不就代表有两万是你拿了的嘛?” 刘海涛抬手挺胸:“对啊,是…誒对个鸡吧,不对!” “你丟了五万,跟我有鸡毛关係?我捡到的是三万块,证明这些钱不是你的!” 臥槽? 还能这样? 熊达一时间有些恍然大悟的神態,一时间又有些原来如此的目光。 “下一个谁来回答?” 虽然嘴上是让学生们自动请缨,但是实际上的目光始终都注视著班级里面的极个別同学。 例如,甜美的安静,陈嘉欣,姚芷爱等人。 说实话,他从来就没有打算让刚才的刘海涛回答问题,事实上是因为刘海涛这个屌毛实在是太过於自我了,什么问题都要抢答。 “姚芷爱,你来回答一下。” 也许是源自於刚才对对方的执念,当下的熊达第一个就找了姚芷爱回答问题。 “姚芷爱,你会怎么做?” 姚芷爱:“干他。” 什么? 这么劲爆? “真的假的?”熊达疑惑並且震惊。 姚芷爱:“必须干他。” 熊达苍蝇搓手,內心当中已经开始盘算什么时候故意把自己丟失的钱给姚芷爱捡到了。 姚芷爱又接著上一句话说:“不仅我要干他,还要找人干他!” 还要找人?这么劲爆? 聚眾可不可取啊妹子! 不过熊达那是一个內心涌动。 不可取归不可取,但是嚮往也是真的嚮往! “那…你们要把失主干到什么程度?” “半死不活差不多了。”姚芷爱回答: “这种人就应该狠狠的往死里打,专门挑选好心人碰瓷,就算死了也是活该!” “额?” “誒誒,你说是干他啊…我还以为是干他呢…” 熊达气得不轻,沮丧並且有些失望的让姚芷爱坐下去。 “陈嘉欣,你来!” 陈嘉欣站起来。 今天的穿著,如果说按照风格来的话,是中世纪哥特风。 但是说如果是派系的话,应该可以算作是装饰系。 装饰系的意思大概就是身上和裙子衣服上掛满了密密麻麻的装饰品。 而最適合陈嘉欣进行装饰的装饰品,莫过於各式各样的水晶,塔罗牌周边,各种奇怪的西方中世纪装饰物和娃娃了。 又在开两元店。 她哗哗啦啦的將身上的饰品给拆下来,依次进行整理。 往桌子上放下来了一副塔罗牌和水晶球,就像是在进行著一些奇奇怪怪的仪式一样。 “你又在搞什么飞机?” 陈嘉欣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神態虔诚。 “它在干什么?” 熊达也是没招了,问她她不说话,他只能够问別人。 “嘘,老师,她在占卜!” “占卜?” 熊达思索之后默默点头,好吧,占卜確实不失为一个合適的选项。 有些人的行为,有些事情恐怕通过常理来进行解决是不太现实的。 如果超自然的力量能够利用,还是利用上比较好。 很快,陈嘉欣睁开了双眼,他的双眼已经从懵懂变得富有睿智。 熊达对美女从来都是非常富有耐心且真诚温和的,他没有一丝一毫等待的不耐烦,语气细腻的问: “怎么了?占卜出来应该怎么做才最適合?” 陈嘉欣摇了摇头,声称他刚才占卜的並不是自己应该怎么做。 “那你占卜的是什么?是这一笔钱究竟是不是他丟的,又或者是捡到钱的这个人真的从中窃取了钱?” “也不是。”陈嘉欣摇头。 “那究竟是什么?” “我在占卜他们究竟是什么星座。” “你占卜这个干鸡毛?” 陈嘉欣却耐心地解释:“这非常重要,知道一个人的星座就能够了解他们的性格特点,还有一些行为的规律,习惯。 从而就能够非常准確的推断出来,这件事情究竟是孰是孰非了。” “那他们究竟是什么星座?”熊达深呼吸了一口气,耐心问。 “没占卜出来。” 操你妈。 也操你。 第64章 压力 陈嘉欣是个三千。 熊达也是懵逼了,这样都压力不起来。 这傢伙是丝毫不吃压力,这样盘问他都无动於衷。 “你…唉,坐下。” 好看是好看,但人是飞舞一个。 没用的飞舞。 “老师,我来!” 眼看见陈嘉欣吃瘪,作为陈嘉欣死对头的华卦,那是十分的激动並且开心。 只见此时此刻正准备举手发言。 熊达似乎也意识到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长得好看的人,一般都不会有太大的作用,这大概就是花瓶的原理吧。 刚好在经歷了上一个让他如此无语的人之后,华卦的举手,让熊达再一次燃起了些许仅剩下来的耐心还有注意力。 “好,你来说。” 华卦:“………” 1分钟过后。 华卦:“………” 熊达也沉默了:“……” 不是,我操他妈的,究竟要干什么!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你说话啊!” 华卦抱歉的道了一句。 “不是老师,你还没把他们的出生年月都告诉我呢,我好用六爻来算一卦,一会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熊达若有所思。 “我只知道那个捡了钱的人的出生年月日,失主不清楚。” “也可以,我可以凭藉好心人的出生年月日来判断他会选择怎么做。” 熊达把一个日期告诉了华卦,华卦当下嘴巴念念有词。 疙瘩疙瘩疙瘩… 几枚铜钱应声落地。 “乾坤…” 噼里啪啦一大堆。 足足把熊达的脑袋都给听懵逼了。 他压根搞不懂对方究竟是在搞什么飞机。 “停,直接说结论!” 华卦如实回答:“卦象表明,这个好心人为人愚钝。爱耍小聪明,所以这些钱还真有可能是他拿的。” “我拿你妈!” 熊达一听见对方说的这句话,顿时间火冒三丈,一腔怒火突然就往自己的胸腔当中给升腾了出来。 甚至乎生气还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熊达横眉怒目之后,整个人冲了过去。 他直接衝到了华卦的桌子上面,手指一把將他桌面上的龟壳还有铜钱都抄了起来。 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用穿踏运动鞋的脚不断的上下踩踏。 大家都搞不懂,为什么他怎么突然之间就哈气了。 为什么刚刚看起来好声好气的人,他妈现在突然之间就哈气了? “臭玩意,破玩意,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同学们就差在熊达头顶看见感嘆號了! 很显然,华卦触碰到了熊达的怒火还有逆鳞。 当然,逆鳞究竟是什么你先別管。 华卦手足无措:“老师,你先別急。” “我没急!” 华卦就这样看著熊达在自己的身边暴走得手舞足蹈,破防大怒。 突然,熊达停了下来。 “你的卦不准,神棍一个。”熊达冷漠的看著他。 “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落到华卦疯狂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不允许,我觉不允许你这么说!” “六爻牛逼!” “我华卦,算的卦是最准的!” 华卦一边放声大喊,一边捂脸痛苦。 现在换做是熊达冷眼的看著对方了。 “不是,你看你,又急。” 华卦崩了:“不是老师,我到底急什么?你以为我在急什么?我根本就没急,不,我压根就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是你先诬告我的,我的六爻明明是全天下最准的占卜之术,你凭什么说我的算卦不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准个屁!” 刚刚还在emo的陈嘉欣立马就笑出了声音,在一旁疯狂剧烈並且是捧腹式的对他进行著嘲笑。 “垃圾六爻算卦,不如我塔罗牌占卜和星座占卜一根!” 这下陈嘉欣可就笑出了声,乐乐呵的在旁边看著戏。 可华卦仍旧不服气。 他还打算质问,虽然说质问这个词似乎不太合理,並且放在应对著熊达这里也並不是太现实。 但是六爻算卦说是他的命根子。 他信这个东西是信到了自己的骨子里面,所以当下在听见对方这样詆毁自己的成果,还有这一个古代传统六爻算卦之术的时候。。 內心绝对是非常痛恨,並且是愤怒的。 即便对方是老师,但刚才这句话的的確確詆毁了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並极度信任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绝不允许有人这样做,所以当下的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声嘶力竭。 “是因为我就是那个当事人,我就是捡到那3万块钱,被失主声称自己丟了5万块钱的那个好心人!” 当熊达言辞清晰,语气一改刚才的癲狂,逐渐恢復成温和的將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后… 剎那之间,全班同学瞬间从沸腾彻底停止了下来。 所有人一声不吭,一言不发,最重要的是… 原本还声嘶力竭,认为自己非常委屈的华卦,也突然之间神情停止住,仿佛定刻在上一秒一样。 我操了,误闯天家… 原来那个当事人是熊达… 同学们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压根就不是什么专业课程的问题。 从一始终,都是熊达为了自己的事情对学生们做出的諮询。 “老师,所以说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不是关於魔药的问题吗?” 不知道是哪个同学突然询问了一嘴。 “所以说,我什么时候说这是关於魔药的问题了?” 说实话。 论年龄,熊达比不了他们大多少。 玩心重,心態也很幼稚,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刚才借著这么好的机会光明正大摸小手。 也正是年纪轻轻的缘故,所以他真的摊上事儿了。 上个星期他捡了三万块钱,说实话,不是因为他人好或者是善良才把钱还回去。 而是因为回家路上刚好被失主发现,所以他才不得不假装自己是在寻找失主,並且佯装非常热心肠的把钱都会归还回去。 但是失主坚持自己丟失了五万块钱,当时丟失的地方又没有监控,有理说不清,事儿真的闹大了。 人家打听到了他熊达在培才中学吃公家饭,所以给了他四天的时间把钱拿出来。 要不然要把事情彻底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 熊达也彻底没辙了,他大符晨他们不了多少,於是想著在课堂上问问同学们的意见。 可现在他明白了,自己还不如去问边牧,边牧还能拿拿主意。 第65章 真的能承受这种代价吗? 但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基本上整个教室都无声。 说实话。 別说这个老师嘴里所说的,这一届学生是他带过最差的这一届了。 而是这些学生,他们认为熊达老师是他们见过最差的一位老师。 有那个老师一上来,什么相关的课程都不跟学生讲,什么和专业课程相对应的课题问题还有知识点都不说。 就给你拉拉扯扯自己的事情。 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操蛋的事吗? 同学们基本上心里面有点怨气,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 实际上熊达的心里也有怨气,熊达心中的怨气积攒的原因是他们这群同学给出的见解以及是答案,没有一个让他满意的。 没有一个能给他解决问题… 真就不如去花鸟鱼虫市场搞一条边牧了。 边牧甚至还能给他拿拿主意,或者还能帮他撕咬那个誹谤自己的施主。 问了那么多个同学,实际上就第一个刘海涛做出的回答,或多或少有那么一些实验性和合理性。 只不过出现的时机有点不太適合,因为否认对方这一个提出的质疑… 声称自己所捡到的这个3万块钱不是对方的这一种行为选择… 应当在將这些钱返还给对方的那一剎那,才有机会被拿出来说。 可是现在已经过了当时的时效。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已经没办法再拎之前的事重新出来说了。 这个方法並不是一个差的方法,只是不適合现在的时机节点。 总之他始终被这个问题给困扰著,只要一天不解决,他恐怕他都没办法静下心来好好的给高一五班上魔药课了。 眼看著这一位温文尔雅的魔药课老师,熊达鬱闷不已,有些痛苦且懊恼… 当下全班的同学都露出了神情凝重的表情以及是神態,仿佛都很悲伤,並且替熊达感到苦恼一样。 才怪。 他们才不会对此感到苦恼。 谁能拒绝一个只为自己的事情感觉到苦恼,並且没有閒暇空余的时间来讲那些所谓废话的老师? 在这群差生的眼中,关於魔药的专业课程基本上都能够算作是废话了。 因为大家都听不懂,听不懂的东西,不是废话是什么? 可熊达原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他直接將虽然憋屈,但是或多或少对熊达报以同情之心,也有一定程度对自己六爻的算卦能力產生质疑的华卦按下来。 整个过程当中,仿佛陈嘉欣才是最大的胜利者一样。 她捂著小腹,整个身体后仰指著坐下来的华卦“哈哈哈哈”大笑,笑容狰狞,且非常夸张。 憋屈的话只能一声不吭,转过头的熊达已经將这个问题重复给下一个同学了。 可是一连下来好几个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像样的回覆。 因此熊达只能越来越憋屈,一上午时间都差不多结束了,要是再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决方式,他真的要废了。 “这样同学们,我麻烦你们大家帮我集思广益想想解决的方法,谁能顺利帮我把这个问题解决的,我个人给他5剂绿色魔药的材料好吧?” 魔药贵,但是大多数魔药的材料也並不是非常昂贵。 因为炼製魔药整个过程当中就数炼药师最需要下功夫以及是手段。 最考究炼药师的功底以及是能力。 炼药师用一个广泛且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手艺人。 手艺人主要就是通过自己这个手艺吃饭的。 而魔药的价格,主要出自於这个魔药的功效,而这个魔药的功效,就代表著一个手艺人所能够拥有的个人能力以及是水平。 所以一些同等级魔药的材料,相比较於一个完整的魔药肯定是要便宜非常多的。 要不然熊达也不会如此的慷慨,直接就报出5剂绿色等级魔药的材料作为奖励。 虽说材料比完整的魔药要便宜的多,但一剂绿色的魔药材料,怎么著也能够达到將近300左右的价值。 一共5剂材料,其中的成本大概就来到了1500块左右,甚至乎有一些材料,它的获取方式以及各种各样的条件比较特殊。 所以在这种前提条件以及是情况之下。 整体的价格几乎只会比1500块更高。 看来熊达老师为了找到找到解决方法,也是豁出去了。 对此符晨实际上是有非常良好的解决方法的,只是他觉得解决这件事,凭藉这一些代价以及是报酬还不够。 一下子可能够帮熊达免除掉2万块钱的诬告,怎么著也得多出点血吧? 熊达又问了一圈。 这个时候作为武道课代表的三哥,也就是唐仁辉,刷了一下就站了起来。 他的確是站了起来。 可熊达当著他的面径直走过,好像没看到他站起来一样。 这是因为唐仁辉站起来跟没站起来实际上也相差不远。 本来他就拥有著非常严重的脊柱侧弯和驼背,还有膝超伸。 所以他坐下和站起来的身高,可以说是大差不差。 直到他走上讲台,熊达才注意到这一点。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合適的办法吗?” 唐仁辉沉默了2秒钟。 短短2秒钟过后,整个人径直摔倒在地,手舞足蹈,来回翻腾打滚蠕动。 “快救人!这傢伙怎么了,羊癲疯吗?” 唐仁辉抬手示意,抬手不是抱歉,而是告诉熊达,一切都在他的掌握当中。 “老师,你不是问我我会怎么做吗?如果我遇到了这个问题,我直接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看看谁能治得过谁!” 就像是当年的像杀马特一样。 躺在地上打滚不动,好像在举行什么奇奇怪怪的仪式,或者是神圣的祭奠一样。 不过这倒是给了熊达一个启发。 那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对方是骗子,但是骗子也会害怕无赖,只要够无赖,谁都治不了自己。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些计划的雏形。 唐仁辉的確给予了他非常不错的解题思路,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 似乎自己压根就没打算把这些材料给送出去。 “这样还是不太行啊…” “张嘉豪,你说说,你会怎么做?” 张嘉豪笑了笑。 “很可惜呢老师,或许我压根就不会碰到这些如此愚蠢的事情。” “污衊我所需要承受的代价,他们真的能够承受住吗?” 第66章 祝福 如果刚才的熊达认为华卦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逼,冤枉了他的话… 那么现在张嘉豪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十足十的眼中钉以及是另类。 甚至他在自己的幻想当中,已经忍不住把对方给狠狠打一顿了。 他妈的,这究竟是来倒自己台,还是给自己出谋划策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基本上有了打算,就用刚刚唐仁辉的那一个方法… 不…不是用他的方法。 用他的方法,可是要为他的助力进行付费的。 而他並没有正儿八经付费的这个打算。 他的意思是,参考对方的做法。 现在熊达的脑海之中,基本上有了这一整个解决问题的雏形。 那就是耍无赖,看看谁能比谁更无赖。 对方既然不能够短时间以最降低成本的方式从自己身上搞到钱,那么一定不可能会继续这样搞下去。 要不然的话,消耗的也同样有对方的时间? 对此,他个人是觉得对方肯定不会再继续纠缠他了。 不过为了节省成本,他对外肯定不能够声称自己採纳了谁的方法。 要不然自己就真的要支付刚刚所承诺的那些东西和代价了。 那些绿色等级的魔药材料虽然听上去不多,但是他也就是一个应届毕业生而已,才刚刚上任了高一班的魔药课老师。 他手上也没有太多的流动资金,所以能省一点是一点。 刚刚拿出来的这些魔药材料,不过是为了拋砖引玉。 他还真没想到… 小自己整整3岁的这群屌毛,还真有那么一两个能够给他出谋划策,多多少少提供一些解决方案的人才出现。 正当他假装沮丧的摇头之后…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符晨举手了。 他似乎从对方的言行举止以及是微表情当中观察出来了对方这时此刻的状態。 “老师,我觉得刚刚他们的方式也许都不会太好。” 熊达:“怎么说?” 熊达明显被他的言语给吸引了,他想知道那些方案怎么不对? 但符晨没跟他多说什么。 直接就命中要害:“熊老师,你刚刚不是说他们是早有预谋吗? 既然他们知道你在这里上班,所以你跟他们耍无赖的这种行为,在某种意义以及是层面上,是没什么作用的。 因为他知道你的退路在哪,他知道你所就职的单位在哪…他过来闹事的话,就算这件事不是真的,那也会变成真的。” “你本身就不是一个无赖,又怎么能够把自己佯装成为一个光脚的人? 光脚不怕穿鞋的这一个方式似乎並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这样的话,只会让你从原本有理的状態,逐渐变成没有道理的那一方。” 熊达好像真的被他说中了心事一样:“是啊,我操他妈的,这群屌毛还真是,那你有什么想法?” 符晨沉默了。 “老师,我也没那么大的能耐,我也就只会找一些问题出来,没办法给出合理的解决方案。” 熊达沉默了。 你妈的,这不是跟他开玩笑吗? 指出问题,结果还不给他提出解决方案。这不纯纯的耍流氓? 还是说这个屌毛同学不相信自己? 刚刚还胸有成竹的熊达,再一次的陷入了难以抉择的境地。 当下的他也不知道怎么抉择了。 如果真的跟那个唐仁辉所说的一样,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跟对方扯皮的话。 那问题只会越来越严重。 因为对方很清楚知道他在什么单位。 本来他就是应届毕业生,要是再因为一些特殊情况让自己失去这份工作,那就得不偿失了… “符晨,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 符晨摊手:“我真没什么好说的,老师对此我也无能为力…” 听见这一句话,熊达更加不相信了。 只是他也不清楚为什么符晨支支吾吾。 他想不明白。 符晨也很难想像对方为什么想不明白。 这不就很明显一个道理吗? 没有见到好处,谁愿意把自己的方法分享给对方? 別人不就是害怕自己的想法劳动成果会被他给进行白嫖吗? 直到半节课过去,熊达才想通。 “符晨,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好方法?你別担心,老师说的话一言九鼎,我先给你三份材料,你把方法说出来,如果有价值的话,我再把剩下的材料给你!” 对於符晨来说,这是一种双贏的手段。 符晨见到了报酬,熊达也如愿以偿,能够得到他给对方的解决办法。 当然,这一个解决办法是否真的有用,那就真的见仁见智了。 “老师,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在说你诬陷的时候,为什么会如此肆无忌惮?” 熊达想了想:“因为当时我捡钱的地方没有监控,所以互相之间存在扯皮的空间。” “对啊,老师,既然那里没有监控,那你本来就是捡了五万块钱,又怎么会变成三万呢?” “嗯?” 五万? 怎么变成五万了? 熊达眼睛一亮,突然明白了符晨的用意。 对啊,我一口咬定我捡到的就是五万,反正他污衊我的时候没有证据。 那我也没有证据,怎么就不能反过来污衊他了? 相比较当无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是最合理高效的方法! 他將符晨的尾款支付掉。 熊达觉得他真的懂了符晨的想法和用意。 但他懂个屁。 符晨从始至终都没打算帮她解决问题。 他从来就只为了说服熊达,让他把材料交付出来而已! 一早上很快就过去。 结束了中午饭的打闹,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寢室,而没有选择在学校里面住宿的符晨,没有什么消费时间的方式,只能是选择到处晃悠一下。 虽然他没有住的地方,但是班级里的同学都很热情的让他去自己的宿舍午休。 但是符晨並没有选择跟隨他们回去。 因为他知道这些神人在平时日常里面接事待物,为人处世的过程当中都那么抽象。 难以想像跟他们共住在一个地方,究竟会有多大的麻烦以及是情况。 所以整个中午的时间,他基本上都在学校周围到处晃悠。 经过了几次系统任务之后,他目前拥有一天恢復自己的炼药水平的解除权限。 还有三天解除武道修为实力的权限。 但是他並没有第一时间將这些权限完全的应用出来。 因为目前的他还在等待著。 毕竟绿色等级的魔药材料虽然还算不错,但是也不值得让他浪费自己这些珍贵的时间去进行炼製。 上午的魔药课里,虽然他的聪明才智让他在熊达面前得到了五份绿色魔药的炼製材料。 但是这些魔药基本上都是一些比较基础的。 实际上並没有太大的用处,基本上不是一些基础的疗伤魔药,就是加强灵气亲和能力的魔药。 甚至还没有之前他积极向上的魔药效果显著。 所以整体的价值也有些大打折扣。 不太值得为了这几千块钱,而浪费自己一天的解除封禁时间。 中午的校园安静得有点过分。 没有宿舍的符晨在校园里百无聊赖的晃悠一会后,就被教务处的老师给赶回教室了。 但是当他进入教室的时候,却发现有一道黑影正在角落当中不断的进行蠕动。 “臥槽!” 是他妈张嘉豪! “我操,嘉豪,你他妈在这里干什么?” 他看到那道身影,在教室的其中一个角落当中不断的蠕动,皱著眉头说。 张家豪尷尬的回头看了一眼符晨。 脸上有些藏不住的尷尬意味以及是神態和表情,但是被当下的他很好的就进行了抑制,並且是隱藏。 “你不是住在宿舍吗?你为什么会跑来教室这里面?” 当然张嘉豪是绝对不可能把事实的真相告诉符晨的。 他绝对不会跟符晨说,是因为自己太过於抽象,太过於装逼,从而被宿舍的其他人给进行排挤。 彻底从那一个环境当中待不下来。 当然在他的视角当中,那是一个委屈。 但是在其他人的眼中,那可真的是没有一丁点委屈和错怪。 因为在其他舍友的眼里,张嘉豪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另类以及是奇葩的人。 爱装逼没关係,大家都很乐意和爱装逼的人一起玩或者交流,因为爱装逼本来就代表著有意思。 但是张嘉豪装逼的状態,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甚至是有点魔怔了。 人家装逼大概是在走路当中穿插著一些投篮的动作。 而张嘉豪装逼,是在连续不断的投篮动作当中,仅仅穿插著一些仅剩下来的走路行为。 这確实让他成为了格格不入的人。 再加上他一身个人能力,无论是武道实力或者是炼药的水平。 除了当下全部实力都被系统禁封的符晨,就属整个班级当中最差劲的了。 所以顶著这一身完全和自己逼格不配位的个人能力水平。 他所做出来的所有事,在其他人眼中不过都是一个笑话,还有无稽之谈。 待在宿舍那个环境当中,已经算是彻彻底底的待不下去了。 张嘉豪逐渐的被排挤了出来。 当然,在他的目光以及是视角当中。 自然不是认为自己被对方给排挤。 而是认为自己作为一个天才,不被那些凡人们所认同所接纳,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儿了。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甚至还是他排挤了別人,而不是別人排挤了他。 是他以一人之力排挤了其他的好几位舍友和同学。 面对符晨的疑问,他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但很快反应过来的他,沉稳的说道: “呵呵,我这位愚蠢的心理委员,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是什么情况吧?” 张家豪快速反应过来的神態表情,逐渐完全的脱离了尷尬的那一个意味。 脸上始终都带有一种桀桀桀的笑容,又阴森了起来。 “强者永远都是孤独的,甚至还是你难以想像到的那种孤独呢,人总是需要適应的,不对么?” 六六六。 说得这么好听,不就是因为宿舍待不下去了唄? 符晨和嘉豪说几句话之后就没再搭理他了。 下午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课程。 比如说英语课,语文课,政治,地理,化学这些,对於他们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课程…… 一转眼又到了放学的时间。 符晨一下课就儘自己的全力衝到校门口,毕竟每天晚上都要给老爸老妈做饭,还得赶著时间回去做菜。 符晨从校门当中出来,骑上了他的电动助力自行车。 岁数还没有彻底达到骑电动车的年纪,所以他只能够骑有电力进行助力制动的自行车上下学。 因为大多数学生都是寄宿室,所以出入校门的学生比较少,大多数都是老师。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他遇见了一个比较熟悉的人。 比他矮上一些的身高,差不多的匀称苗条身材,温文尔雅的神態以及是气质。 熊达没丝毫没有留意到他,独自一人带著一个小孩走出校门。 符晨没想什么,原本还想靠近打个招呼,谁曾想对方越走越快,然后逐渐打散了这个念头。 “哇,熊老师,今天孩子他妈没空啊?一整天让你带著娃,你这个做父亲也真够尽心尽责的!” 熊达露出了谦虚並且和煦的笑容,向同事招了招手,自己牵著那个小孩,往校门外的东方向走去了。 原本符晨並没有过多的情绪和神情,以及注意力和想法。 毕竟没有说一个大男人带著另外一个小孩,就一定代表著这个小孩是他的亲生儿子。 但是確实,这句话打了他一个猝不及防。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熊达压根就比他们这些学生大不了多少吧? 对方他妈的,不也是今年刚刚毕业的应届毕业生吗? 不正是应届毕业生,所以才充当了这一个学生的老师吗? 怎么他妈的…… 六百六十六!! 那看上去都他妈会走路的娃娃最少怎么著也有3岁吧,他妈的… 六百六十六!!! 他才不会忘记,昨天在校园里刚好就亲眼目睹不,应该说是事后目睹一个生命的诞生,並且復活的场地还略微有些猎奇的成分。 原本他或多或少已经逐渐开始接受,並且是慢慢的能够承受住这一些超现实超自然行为以及是事件的洗礼了。 但是现实总是冰冷且残酷的。 总是会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他的认知。 虽然不懂,反正祝福,狠狠祝福就完事了! 第67章 结果正確 如果正常的学生遇到正常的老师带著小孩,一定不会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但如果是正常的学生遇见不正常的老师带著小孩,那么百分之一千会发生些什么。 当下的符晨就这么吊在熊达的身后,因为他发现,对方有点不太对劲。 哪有父亲带著孩子走在路上,是让自己小孩靠近路边,自己则是走在里头的? 符晨在他们身后,清晰的看著这一切,震撼他的內心一整年。 也恰恰是这个瞬间,他突然想到了。 谁说熊达傻逼的? 如果仔细想想,那这叼毛可太聪明了。 特意將小孩靠在路边的那一侧,隨机在路上等待有“元”人。 稍微出现那么一些状况,那么立马就能够將冷冰冰的生命换成热气腾腾的红色钞票。 这爆金幣的感觉太爽了! 感觉熊达是那种小时候爆父母金幣,长大之后爆孩子金幣的精明之人。 谁说他是傻逼的?他可太精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但是符晨可不会让这种操蛋的事情白白髮生,所以他一直保持自己自行车的速度,以此来进行监督和观察。 这样的话,能够在一定程度之上,避免有一些事故发生。 但逐渐的,他发现自己猜不透熊达的做法和想法了。 好几声滴滴的车喇叭声音,也是迅速將熊达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一回头,看见自己的小孩走在靠近车流的那一侧,滚滚车流就在左手边涌动。 嚇得他一把將小孩给往右拉扯了一下。 “嚇死你爹我了,你差点被车撞了知道不?別这么调皮!” 六百六十六。 你儿子是怎么走在靠近车流的那一侧的,究其原因真的好难猜啊。 你猜是谁的手跟钳子一样要紧,死死咬住小孩的小手让他不能动弹呢? 你猜猜到底是谁的左手咬住你儿子的右手,生拉硬追把他拉到靠近车流的那一侧呢? 儘管熊达突然好像长了智一样,把自己小孩从危险的边缘给拉扯了出来。 但是两个人的整体站位还是没有改变。 熊达仍旧行走在路边的內侧,他的儿子还是靠近车流的那一侧,也就是外侧那边。 六百六十六。 哥们你真的是人吗? 这都不跟你儿子换个位置? 给符晨看力竭了。 “咦?符晨同学!” 突然之间。 熊达刚刚一回头顺便留意到了走在他们正身后方的符晨。 在这一个剎那之间,鬆开了握持著自己儿子的左手,热情的朝向他打招呼,丟下小孩后退回来。 六百六十六… 看见自己的学生,连儿子都不要了是吧? “老师,你小心孩子。” “哦哦,没事,我一直看著他,你以为老师糊涂吗?” 符晨若有所思,眼睛看著前方,不过刚好目光错开了熊达的正面,他问了一嘴:“熊老师,你真的一直在看著您孩子吗?” 熊达让符晨放心:“你看你,还质疑上老师了。那肯定啊,我自己的小孩我肯定是比任何人都要在意的,你还是多多操心自己的学业和魔药课吧。” “那你小孩去哪了呢。” 符晨冷不丁的这一句话,直接就给了熊达一个猝不及防。 他回过头来,周围没人,根本没有自己儿子的影子,甩了甩头。 自己有带儿子来学校吗? “他好像在家吧?” 六百六十六! 就熊达这叼毛记性,要不是就读了培才中学,別人害怕他危害社会,分配安排工作。 这叼毛指定一辈子饿死在街头了。 符晨没说话。 指著人行道的另外一侧,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在穿梭进出路边的绿化带。 嘴里面还啃咬咀嚼著绿化带上面的植物。 熊达拔腿就冲了过去。 “不是,张嘴,吐出来,吐出来!” 熊达手舞足蹈。 像极了新手父亲, 说实话,年纪根本就不大的他,又怎么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父亲呢? 对於这一点,符晨也是深有体会。 回想起他小时候,自己父母也是这么的吊儿郎当。 虽然自己的父母不至於像熊达这样,年纪这么小,但是做起事情来的不靠谱可真就一点也不弱於熊达。 甚至在这个方面上,刘丽萍和符龙虎两个人还要比熊达强得多。 至少熊达的小孩用不著反过头来去照顾熊达。 回想起他那臃肿匆忙的童年,老爸老妈扯犊子做事情的方式就让他不得不自力更生。 或者说,他天生妖孽和惊人天赋的一般来由,是出自於自己的原生家庭。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对废材父母,小孩又怎么可能会如此独当一面。 凡事都有两面性。 例如说,自己的老爸老妈记性非常差。 別说准时准点了,就算是一天给他自己冲泡完整的三杯牛奶都做不到。 这还能有记性吗? 所以导致符晨只能够自力更生,自己给自己冲泡牛奶。 也恰恰是这种情况和状態,有一个这么好的孩子。才进一步的让符龙虎和刘丽萍没有丝毫成长。 例如熊达这种人,就算是脑子再缺根筋,再傻逼… 那么经歷过了一件事情至於,那也会通过这件事得到教训和成长。 这对比自己的老爸老妈,应该还是拥有一定可取性和优势的。 “老师,你小心一些,不要让小孩走在靠近车流的那一侧了!” 符晨对熊达进行了叮嘱。 熊达连连点头。 转过头来,继续拉著儿子走著路。 “老师,你小心一些,不要让小孩走在靠近车流的那一侧了!” “嗯,好的,符晨同学有心了!” 熊达连连点头,继续拉著孩子的手回家,儿子仍旧走在人行道外侧,靠近车流的那一边。 “老师,你小心一些,不要让小孩走在靠近车流的那一侧了!” 熊达又点头,回头继续走著,两个人仍旧大的在內侧,小的在外侧。 “我曹尼玛。” 熊达和熊儿子齐齐回头。 迷茫且认真思索的目光和神情,似乎在思考並且疑惑。 熊达:“他要干什么?他要草我妈?不对,我儿子也在这里,那他究竟是要草谁的妈?” “如果是草我的马,那代表什么?代表他要草的就是我的马,如果他说话的对象是我的儿子呢?那么这是不是代表了,他要草的是我的老婆?” 熊达在思索,哪一个情况会更加的严峻,哪一种情况会更加的糟糕和操蛋。 他低头,看了看在自己左手边的儿子,安抚性的摸了摸儿子的头颅。 儿子回过头,目光貌似也有些迷茫。 自己的儿子现在一定也很是为难吧。 如果被骂的是他,那么对方要草的就是自己的妈妈。 如果被骂的人是自己,也就是自己儿子的爸爸,那么对方要草的,是自己的奶奶。 真的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熊达错了。 他儿子根本就听不懂符晨刚刚说些什么。 他只是天然型的愚蠢愚钝,对一切事物都產生好奇罢了。 压根没有和熊达一样,纠结真正被草的对象究竟是谁。 不对啊… 这么纠结被草的究竟是谁干嘛,不管是谁被草… 不管是自己的母亲亦或者是自己的老婆,究其原因不都是被辱骂吗? “符晨同学,你为什么要骂我们?”熊达对符晨质问,像这么调皮的学生,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我没有骂你们。” 熊达:“哦哦。” “那刚才是谁在骂我们?” 符晨扯淡:“没有人,是你们听错了。” “哦哦。”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熊达还真就相信了符晨扯的狗屁。 “话说老师,这是你儿子吗?”符晨还是觉得这有点超过自己认知范围了,再度询问一嘴道。 熊达突然退后了一步。 “你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 “我草他妈…” 符晨:“我知道你草了他马…” 熊达连忙摆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草他马,我就知道,他妈到处沾花惹草,手脚不乾净,跟好多个男人不清不楚! 要不是你今天点了我一下,我到现在都还被他妈蒙进鼓里!” 不是哥们! 我他妈什么时候点你了? 你那一副傲娇骄傲的目光和神態是怎么个意思? 符晨迷茫的看著熊达有些小得意的神情,合著这傢伙是不是以为自己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从而搁这得意洋洋呢? 是真的。 熊达生小孩的时候,没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他从培才中学毕业,顺顺利利的从学生身份过渡到老师身份的时候,他也没觉得自己长大了。 他总是在思考,长大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他看过一些书,虽然看完就忘记了,但阅读的期间,往往有好几个瞬间他能够理会到长大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看待世界的目光不一样,个人的意识感受,完全脱离了稚嫩的心態。 可他左顾右盼,寻找了自己生活上上下下,才发觉压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让他更加迷茫且痛苦。 他一直没有觉得自己长大。 遥想他今天在课堂上的表现,他和那些和自己一样在教室里面的学生,虽然存在著最大的区別,可是在这个过程里面… 他个人始终认为,他和这些小自己整整三岁的人没什么太大区別。 可是现在,不,应该是刚刚。 符晨嘴里所说出的那句话,准確来说,是自己对於他说出那句话的判断还有反应… 自己敏锐的从对方嘴里那句话里面,捕捉以及寻找到的端倪和潜意识里面的提醒。 让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那么一个瞬间当中,长大了。 彻底长大了。 他能听从了以前听不懂的大人话,他能够从別人的言语之中,准確並且非常精准的判断出来对方这些话语的用意还有潜意思。 这难道不是一种成长吗? 这绝对就是一种成长!一种伟大的成长。 可符晨被对方的神情惊得直接愣在了原地。 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对了。 因为这叼毛啊,又自作多情了。 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他这句话就纯粹是为了询问熊达,这个是不是真是他儿子。 但熊达的反应太过於戏剧性了。 就像是你跟另外一个人说:“有空请你喝茶。” 可是被对方一把抓住:“你的意思是,今天不能请我喝茶?” 还没等符晨说话,熊达拽著儿子,一把將他提到空中,紧紧的抱在了胸口之中,然后迈开大腿奔跑。 他得抓紧时间回去找自己老婆对峙了。 他早就怀疑了,之前自己毛都还没长齐,而且还是清汤寡水的,怎么就这么容易中招。 只是一直都糊糊涂涂的,也就糊糊涂涂了。 两条腿就像快要飞起来一样,往家里狂奔。 没办法。 为了生活,只能到处奔跑。 因为他好不容易贷款首付买下来的代步车车都给老婆拿去用了,自己只能徒步上下班。 生活就是如此,如果不是因为符晨,恐怕他还蒙著眼睛生活过日子。 不愧是符晨,不仅在课堂上面给自己遇见的那一桩破事出谋划策,並且对自己生活上也拥有极大的帮助,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还糊里糊涂的。 继续这样过著糊涂的日子了。 符晨抱著头。 悻悻回家了。 他感觉有点不妙。 因为自己无意间的那句话让对方產生错误的理解,从而有可能会导致他们一家陷入隔阂当中。 破坏他们夫妻之间的关係,毁坏他们家庭和睦的情况,那这样他的罪孽就大了。 想到这里,晚上做饭的时候,竟不小心把油和可乐混淆,把糖和盐也掉反了… 把父母给吃的七荤八素的。 直到晚上9点钟。忐忑的浮沉。接听到了一通来自地狱的电话,来电显示熊达 操,要被老师兴师问罪了… 符晨心里有些慌张,但仔细想想也觉得不对,他妈的明明是对方理解错我的话,我为什么要心虚? 於是乎他大方的接起了电话,电话那一头响起了熊达憔悴並且沮丧的声音: “符晨同学,这次还得多亏你提醒一嘴,要不我都不知道被这臭婆娘瞒我多久! 我从回家之后就一直逼问她,直到刚才她终於承认了,这孩子不是我的,至於是谁的,她说当时太多人,也搞不清楚…” 666。 过程错误,但结果正確。 第68章 我从来不相信上帝 难道自己真的能占卜吗? 难道自己真的会算命吗? 一语成讖这个能力究竟是什么鬼? 符晨也搞不懂了。 他听著电话那一头的熊达在哭诉… “原来那个死八婆一开始就给我戴了帽子,他妈的,一直都和其他人有染,包括怀孕前后…” “熊老师…” 符晨想要给对方一些安慰,可是当下的熊达正在气头上,只一味的想著怎么样进行倾诉。 “婊子,婊子,不要脸的婊子!” 这边的符晨挠了挠头。 这下啊,是王牌对王牌了。 你以为你自己能够好的到哪里去? 才刚刚过了半天不到,你就忘记了你在课堂上对那些同学毛手毛脚的事实了吗? 虽然的確,当时熊达做的动作是挺不起眼的,但是不代表这个事不是没有正儿八经发生过的,这玩意儿可骗不了符晨。 两公婆都是半斤八两,也就谁也別嫌弃谁了,大家实际上都一个鸟样。 “愿上帝保佑你。”符晨衷心祝福他。 “我操他妈,上帝我也操他妈,操他妈个傻逼,上帝,保佑他妈个逼,操他妈的,气死我了!” “臥槽她全家,她怎么能这么对我?亏我每天累死累活上班赚钱养活她们一家…” 符晨抓住看盲点:“不对呀老师,今天你不是第一天上班吗?怎么能说是每天累死累活上班赚钱呢?” 熊达电话那一头的抽泣声戛然而止,他想了想,好像確实是这样。 心里又好受了一些。 熊达:“那你说得也不对呀,那如果我没发现这件事情的话,如果你没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的话,那我以后肯定要兢兢业业上班,养活她们母女俩的,那我可不就亏大发了。” 熊达也丝毫没有忌讳,直接就跟福成说起了心里话。 毕竟现在对他来说。符晨可是一等一的贵人。 在短短的一天时间之內,就接连帮他解决了两个大问题,並且这两个问题都关乎於自己的生活,也算得上是重中之重了。 “不过符晨同学,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吗?这也太神了。” 眼看著没办法將所有的事情都圆回来,符晨也就打个哈哈的,赶紧结束了这个话题。 不得不说生他还真是可怜,白白给別人女儿养了好几年。 “老师,我觉得你当下的第一要务还是儘量赶紧確认孩子是谁的吧。 你也好做后面的处理,我就不多打扰你了,愿上帝保佑你。” 两个人结束通话的时候已经接近10点。 这个时间点符晨差不多应该再刷会手机,看会电视,就准备刷牙,洗脸,冲凉,上床睡觉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透过昏暗的窗户,好像看到了有道人影在外面游动著。 一般来说,住在1楼门户的他,很少会有其他人在自己窗前或者是门前的空地到处乱走动。 而且近两年来,也不像之前那样治安那么差了,所以很少会有小偷会如此猖狂。 但是想了想,自己的自行车虽然是锁著的,始终还停在了外面,符晨还是有点不太放心,所以他打开门准备查看。 但是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就让他傻眼了。 他看到了一道黑影正低著头往他自行车的车锁上捣鼓著什么。 突然咔嚓的一声,当他悄咪咪打开门之后,那个黑影已经將车锁给打开。 屁股一扭一扭的,直接就一个俄罗斯大坐,坐到了车座上。 右脚顺势脚尖往前一踢,將脚踏板逆时针转了180度之后… 左脚一顿,右脚用力踩上脚踏,整个人就朝向马路上滑行了。 眼睁睁看著那一道黑云骑走了自己的自行车,符晨也是懵了,这他妈都什么年头了,还他妈有人这么猖狂? 来不及多想,他撒腿就衝过去,一边大声喊话,自己一边飞奔上去。 “你给我停下!” 那道黑影听见这句猝不及防的话,確实有点惊讶住。 那黑影回头一看… 黑影懵了。 符晨也懵了。 好傢伙,原来黑影真不是什么代指… 那人真的就是一道黑影! “我的上帝,竟然是你?符晨!” 原本还踩动著脚踏的黑影,回头一打量之后,就立刻停了下来。 他的肤色和黑色的衣服,还有昏暗的黑夜融为了一体。 为什么融为一体? 因为它肤色本来就是黑色的。 没错,它就是高一五班的爱德华兹。 它竟然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了……符晨的家门口,竟然还企图把他的自行车给偷走。 突然意识到这些的他,连忙怀著偌大的歉意:“这竟然是你的家吗?还有这自行车也是你的?” 符晨摆了摆手,他说:“好像应该我来问你问题吧,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现在不是晚自习时间吗?还有,你为什么要偷自行车?” 眼看这是符晨的自行车,爱德华兹非常识相的把它归还给原主,他带著一定的歉意说道: “符晨,我们好歹也是上帝的子民,也是优秀先进的读书人,你怎么能把这种事情规划为偷呢? 我这不是好久没出去上网了,手痒痒的,才逃了课,爬墙溜了出来。 恰巧我那一辆自行车从学校骑到半路坏掉了,所以我才想著中途再借一辆骑去网吧。” 说著,爱德华兹把手指向了路边一辆躺著的破旧自行车上。 “那辆自行车是你的?” “不是,也是借来的。” 这句话把符晨给雷懵逼了,但是转念一想,毕竟也是就读於培才中学的优秀学生,干点偷鸡摸狗的事情不也正常吗? “看在上帝的面子上,原谅我吧,我也不是有意的,我真不知道那是你的自行车。” 爱德华兹满怀歉意的向符晨道歉,还顺势鞠了个躬,但他一个祖籍是非洲的人,怎么会做出英伦绅士的鞠躬礼? 符晨摆了摆手,然后指向老王家:“行了,没事,这家里面应该也有自行车,他们一家子昨天刚跑路了。” 爱德华兹好像被阎王点卯一样,而又听见符晨说: “还有,別给我扯什么上帝,我从来不相信什么狗屁的上帝。” 爱德华兹:“为什么?” 第69章 转身离开 “你为什么不相信上帝?” 原本想赶去上网的爱德华兹,在听见符晨这句话倒是好奇的停了下来。 没有著急去隔壁老玩家偷自行车,询问符晨。 “可我为什么要相信上帝?” 爱德华就一本正经的回答:“因为信奉上帝,你就能成为你想要成为的人,就能完成你想要完成的事,上帝会给予他的信徒一切,上帝不会亏待他的信徒!” 符晨认真且篤定的点了点头: “原本我就是这样想的,並且我也做了,但最终的结果我发现,现实情况这跟我想像当中的不太一样,你知道吗?爱德华兹?” 爱德华兹摇了摇头,表示他並不知道。 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著你,静静的遥望著对方。 符晨抬了抬手,还是忍不住先开口道:“我这句话的意思是让你问问我,我究竟做了什么。” 爱德华之恍然大悟的点了头:“哦哦。” 两个人又再次回到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双方都不说话的情景。 “所以你为什么不信任上帝?” 看来这场战斗最终还是符晨贏了,因为爱德华兹当下忍不住的再次询问。 “你曾说过,成为上帝的信徒会得到想要得到的一切,你说对吗? 当我们竖起中指,抬头仰望天空,向上帝乞討就能够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应该是祈祷吧?”爱德华兹纠正。 “你看看这是什么?” 符晨用手指了指自己那一辆虽然说还不算特別破旧,但是绝对算不上新的自行车。 自己那辆久经沙场的自行车。 “这是你的自行车?”爱德华兹回答。 “是的没错,你应该看出来了吧,这辆自行车已经有了一些年头,因为久经沙场,所以它的链条有些磨损,踩他的时候很不省力,並且好多地方都已经老化生锈了。” “所以我曾经向上帝许愿,许愿我能得到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但很可惜,上帝並没有实现我这个愿望,我还是日復一日的只能骑著这一辆已经有一定年月的老自行车。 所以你口中的“上帝一定会保佑我”,这句话压根就是无稽之谈,他压根並不能给予我任何东西。” 符晨摊手,他表示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上帝的確不能相信。 “错了,完全错了,这一切都错了…” 听完符晨说完这一番长篇大论之后,爱德华兹嘆息著摇了摇头,仰天长啸,他声称这一切的一切从根上就已经发生了错误。 所以他又怎么能够实现自己的心愿,能够得到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呢? “那你说一下,这事怎么就从根上错了呢?” 爱德华兹说:“上帝大慈大悲,每天日理万机,有那么多人祈祷,有那么多人许愿,他能应付的过来谁? 所以正確的流程不是像你那样的,接下来看好了。” 接下来符晨看到了让他嘆为观止的一幕。 只见爱德华兹將话收起来之后,就躡手躡脚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悄咪咪的翻进了隔壁老王的院子里。 一楼门户前面有一块空地,有一些户主就会將那块空地给围起来,那块空地就能能够成为业主违规建的私家院子。 院子里面一般用来停放一些电动车或者是杂物,而隔壁老王的院子里面,正正停放了他儿子每天骑行的那个崭新自行车。 还他妈是一辆公路车。 “我操,开到大红了,还他妈是一辆喜德盛,这辆车全新得5000多!” 就像是激活了祖上血脉一样,0元购到好东西的爱德华兹,就像一只老鼠来回著戳弄自己的双手? 嘿嘿嘿的咧起了嘴巴。 在黑夜当中露出一抹白色的冷光,那牙齿的白色跟与皮肤漆黑的天幕融合为一体的黑色皮肤格格不入。 “所以你在给我展示你的盗窃手法?” “不不不!” 说罢,爱德华兹就往自己的胸前划出十字,嘴里念念有词:“阿门。” 大概30秒之后。 爱德华兹睁开了眼睛,拍了拍那一辆喜德盛的车屁股,向符晨扬起了头颅:“搞定了。” 他的表情坚定並且诚恳:“偷东西是不对的,符晨,你应该知道。” 符晨:“我踏马当然知道了,可你现在这样不就是偷东西吗?” 爱德华兹跨起了嘴皮:“你说的没错,刚才我的確是偷了他们这辆自行车,但是我现在已经向上帝道过歉,请求他宽恕我的罪过了? 並且上帝默不作声,想必我的懺悔他看在眼里,他一定会原谅我这个险些走入歧途的无辜信徒的。” 符晨沉默了。 “你的意思是?你把它偷走之后,在向上帝懺悔,以获得他的原谅,所以这辆车就等同於上帝赐予你的礼物…” 爱德华兹点头。 符晨看清楚了事情的本质。 “你根本就不信任上帝,你压根就没有这个信念和信仰。” 爱德华兹:“这可从何说起呢?” “还从何说起,你他妈看看你胸口面前佩戴的是什么,那他妈是玉牌,不是十字架!” “你怎么不说佛祖保佑你能得到一辆新的自行车呢?” 这时候爱德华兹惊恐的连忙抚摸了一下胸前的那道雕刻著佛祖的玉牌,四处张望:“符晨啊,这可不兴瞎说啊,可別让佛祖知道我干了坏事,那样他就不疼我了!” 六百六十六。 要不是刚才符晨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在学校里,爱德华兹曾经表明过自己的信仰是佛教,他脑子也没办法这么快就转过来。 爱德华兹离开了。 他和符晨告別:“明天见。” 身为爱德华斯的同学,符晨表示,即便自己身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祖籍深深扎根这里,在某些方面的认知以及了解上面確实不如这一位舶来品。 他確实承认在爱德华兹的身上,他学习了很多很多。 他满怀尊敬,激动,並且得到收穫的目光和表情,热烈的將爱德华兹给送走。 他看著爱德华兹骑行隔壁老王儿子那辆自行车渐行渐远的黑色背影。 略带有感恩,点了点头 然后他匿名报了警。 这可是违法行为 第70章 王老师的大事 爱德华兹很快就被警员给抓起来了。 一开始,警员们看见他的肤色的时候,还有些犹豫。 当他们从爱德华兹口中得知他不是阿梅利卡国,而是非洲那边的,反而才鬆了一口气。 但是紧接著他们调查了爱德华兹的身份,得知他只是祖籍是非洲,身份上是在这里本土的。 是个土生土养的华国人之后,就没有一丝犹豫,连忙把他给抓了起来。 爱德华兹这小子也是够精的,知道人家会区別对待,所以每次报身份的时候,报的身份都是非洲,而不是本地人。 也算是给本地警员们一点震撼,弥补了本地没有0元购的现象。 警员们也非常的替符晨著想,並没有主动將他给透露出来,要不然的话,爱德华兹分分钟就不跟符晨玩了。 虽然在符晨眼中,他们从来就没有在一起玩过。 好吧,实际上是如果他们將符晨举报,就是將这件事情透露出来的话,那么这份抓捕犯人的功劳,就不是全部都归咎於几位办案的警员身上了。 与此同时,距离培才中学十几公里外的一处老小区。 王爱国今天的心情还是非常不错的,在11点左右,他和自己家的老婆早早的就洗完了澡…… 明天一早上没课的他,实际上从今天下午就已经离开了学校,没在学校的教职工宿舍里面居住。 为的就是使用他前几天从符晨那里所购买的那一份积极向上药水。 想著今晚重振一下雄风,看看能不能人到中年生个娃… 往自己老婆的肚子里下点真材实料,给他整一个能让肚子肿胀10个月,並且排出一个有手有脚生物的肿瘤和痘痘… 他老婆也非常清楚,今天是工作日,王爱国从学校赶回家里肯定要做什么大事。 准確来说肯定是要跟她一起做什么大事,而早就已经明白一切的她,也是乖巧的將对方的食物清洗了一遍又一遍。 足足在浴室里泡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俗话说,中年夫妻亲一口都得噁心大半天,他们两个也毫不例外。 只是让王爱国老婆有一些疑惑並且不解的是,他已经洗完澡將近半个小时了,怎么王爱国还在客厅里面看电视,还不进来臥室? 平时他使用西地那非,药效不过也才十几分钟就能起效果,今天怎么要等那么久? 別闹。 积极向上这个魔药药水虽然牛逼,但是其中一些魔药的规则和逻辑比较危险。 为了延缓这一份魔药对人体的伤害,所以起效的时间要拉的很久很长。 这样的话才能够充分降低,魔药对人体的一个伤害。 在足足等了七七四十九分钟之后,临近12点,突然之间,王爱国感觉到腹部有一阵难以形容的燥热,慾火在不断的升腾,燃烧著。 这阵燥热的火焰,仿佛止不住的在他小腹中不断的灼烧,让他升腾起一丝邪性的欲望。 桀桀桀桀…… 他咧起了邪恶的亮白牙齿,左手搓右手的猛然打开臥室的房门。 中年人容易疲劳,他老婆在等他这么久之后,早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被王爱国折腾起来的她,首先是起床气和不满,毕竟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但第二感觉就是被王爱国那强有力的臂膀以及出乎意料恐怖且惊人的力量表现所感到震惊。 这是平日里从未曾出现过的跡象。 平日里的王爱国,永远没有那么一次能够如同当下的活力那样强悍! 攻击性简直拉满了。 相比较於对方20多岁的时候还要更加的猛烈和不逞多让。 而且这还只是前戏,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进入正题。 现在就已经那么恐怖,那么接下来她该遭受到怎样的风暴以及衝击? 这不由得让王爱国的老婆心生憧憬起来。 叮铃铃,叮叮铃铃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操你妈,谁在吵我,谁他妈打扰我,这他妈可是一份价值1300的魔药功效啊!” 听见这通电话,王爱国头顶气的冒烟。 如此良辰美景,如此天时地利人和,在干正事的时候,竟然被一通电话给打断了? 他直接想著一巴掌將手机扫开。 但眼睛略过手机屏幕的时候,看到了上面的区號和110的尾缀… 这时候他停了下来… “別停啊!”王爱国的老婆露出了狰狞的面容。 王爱国將她推开,一把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是新城街道派出所的电话。 “您好,请问你是爱德华兹的班主任吗? 我联繫过他的家长,他的家长表示他无力管教这个顽劣的小孩,我们只能联繫你了。” “爱德华兹?这他妈是谁?” 作为爱德华兹的班主任王爱国,也是急头白脸的,半夜从床上翻了起来。 也不知道到底是这一副积极向上的魔药副作用,又或者是本来他记忆力就很差劲,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来爱德华兹是谁。 “就那个祖籍是非洲的黑人,他说你是他的班主任!” “哦哦,好像有点印象,怎么了同志,他犯什么错了?”王爱国好声好气。 虽然被中断了施法,確实心里有点不平衡和不开心,但是没办法,对方可是公家的。 “估计是激活祖上血脉了,搁在玄幻小说里面,就是返祖了,既然在我们华国搞上了0元购,这小子偷了別人一辆自行车! 说实话,在我们得知他是培才中学的学生之后,也想著让你过来教育一番就完事了,但是您猜怎么著? 这小子跟我说那家人已经跑路了,现在没人住在那里,他以为是没人要的,所以这辆自行车在他主观意识上不是偷的,而是拾的,他寻思这自行车也没人要啊! 还有,在我们不小心执法记录仪没电之后,又审问了他半个小时,结果这小子又换了口风,这次又说是上帝赐予他的了,问我们信不信佛,信不信上帝。 反正,我们没办法跟你们培才中学的人才沟通,所以你赶紧过来帮他办一下手续吧。” 王爱国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同志,能不能等一会,我现在在干大事?” “不行,请你马上过来吧。” 第71章 拜乾爹 王爱国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生活竟然能够过得如此的糟糕,他这一地鸡毛的现实生活究竟是怎么造成的。 难道真的只能怪那个非洲黑人吗? 他只能將所有的问题都归咎於爱德华兹吗? 王爱国只能够眼睁睁看著已经来了一点兴趣的老婆,硬生生被自己搞得不耐烦。 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好不容易花了1300块钱买的积极向上药水,被这件事情给消耗殆尽,没办法发挥出所有的能力出来。 一时之间,王爱国也是感觉到语塞。 不过买这一个魔药的材料和钱,还可以通过一些手段让爱德华兹给他进行补偿。 但是这吃过后的药效该怎么办? 他也不可能始终带著这一柱顶天的恐怖状態去警局啊,要不所有人看到他都会笑话他的。 但他不想也没有办法。 因为他根本做不到快速的將这些积极向上魔药药水能力进行消耗的方法。 没办法快速进行消耗功能性,因为积极向上药水怎么著也是个绿色等级的魔药。 无论是药力的持久性还是功能性都异常强悍。 相比较於他想像当中的还要更加强悍,足足是西地那非的好几十倍。 所以在他一柱顶天的这一个剎那开始的时候,就预示著,没有几个小时时间… 他这个效果是不会停歇下来的。 他此时此打了个滴滴,在车上无论他怎么努力做手工活? 怎么將身体里面储存的精华给剖析出来… 都没办法將这一柱顶天的状態和动態给削减下去。 作为他的滴滴司机,那个老头看著也是直冒冷汗… 开什么玩笑,你能想像到吗? 一个人在半夜12点的时候打车,上了你的车后座,一边看著手机,一边看著车里面的你… 还时不时的注视著外面,一边在进行著手工活… 这他妈比活见鬼还让他感觉到恐怖。 所以一路上,他也是马不停蹄的直踩油门,恨不得直接在路上飆了个108。 这时候,司机的脑海里想的是:死脚赶紧踩呀!赶紧把这人给送过去… 而坐在后座的王爱国心里面想的是:死吊,赶紧给我收起来呀! 可是天不隨人愿,往往事情总是不能够隨著想像完全的达成。 往往事与愿违的確实是现实。 直到到了警局的时候,他那一柱顶天还完全没有降下来的跡象,此时此刻的他就像一个人形的“卜”字。 为什么是这个字? 为什么旁边那是一点而不是一横呢? 那还是因为我爱国始终都接近50多岁了,再加上重力的缘故,就算积极向上的药力多么强悍… 此时此刻在王爱国的身体机能面前,也没有办法完全的抵抗过他衰老的状態,抗不过他身体的新陈代谢因素,还有重力的因素。 如果是十几二十岁的青年使用积极向上磨药,那么的话,在这一个硬如钢筋的年纪当中,肯定就不仅仅只是这种形態了。 不过就算是这种形態也是一样,警局里面的所有人,立马非常显著並且直观的看到他究竟在搞什么鬼东西。 在所有人注视自己的这一个过程之间。 王爱国直接感觉如坠冰窟。 整个人都崩溃了… 因为警员们基本上每一个都轻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全部都在仔细的打量著他,在暗自进行偷笑。 说实话,这群警员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並且是完全憋不住的情况之下,他们是绝对不会笑出声音的。 只是当下的情况实在太过於滑稽,太过於搞笑了。 谁能够想像到一,箇中年男人,而且还是那位黑人中学生的班主任… 半夜得知自己的黑人学生犯了错误来帮他解决问题,长途跋涉赶过来的时候,那里竟然还起了反应。 这他妈还是一个正常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吗? 这傢伙该不会炼铜吧? 一开始,他们是带有一些嘲弄以及是讽刺,並且是喜悦的笑容。 但是接紧接著就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意识到有可能有一些情况发生的他们,也是剎那之间就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 不过经过他们对我爱国档案经过进行了彻查之后,才发现我爱国確实没有做过太过於太多过於伤天害理的事情。 例如炼铜或者严重的犯罪行为,这些都是没有发现的。 在整个培才中学当中,王爱国也算是比较有师德,並且是非常守法的良好公民了? 他在成年之后也就仅仅犯了十几次法而已。 並且大多数还是收受贿赂,並没有其他太严重的事情发生。 比如杀人放火,强姦这些最都没有犯过的。 因此警员们也是不得不感嘆… 感嘆培才中学的教学质量和环境还是非常不错的。 在培才中学里面的学生,犯罪的情况和次数,竟然能够控制在这种状態之下,確確实实也是为整个华国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做出了非常伟大的贡献! 足足能够將犯罪率压制了好几倍。 其中培才中学的伟大,自然毋庸置疑! “王老师,你挺你也挺厉害的嘛,一把年纪了都还能这样…” 不管王爱国的性取向又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反正对方身体机能还能够维持到这种情况,其他一些上了年纪的中年警员还是投射过来一些惊讶,並且是羡慕的目光。 特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警员。 还暗戳戳的想要过来了解一下王爱国平时是怎么保养,並且是吃了什么药才能够达成如此状態的。 他看看能不能照葫芦画瓢,给自己的老公也用一用。 让自己的老公在一把年纪里面,尝试一下能否重振雄风。 只不过王爱国还是打著哈哈,想著赶紧把那个孩子这件事情给处理掉自己。 好回去。继续和老婆完成生孩子的伟大理想和抱负。 只是再一次的天不遂人愿,因为爱德华兹盗窃这件事情还算是有些严重。 所以两个人要一直留在这里接受教育。 並且要看看这辆自行车的主人究竟会不会对他们进行追究。 如果追究的话,还是要以一定的罪名进行立案,只不过爱德华兹没有到达一定的岁数,也许只是教育几天就完事了。 如果自行车的主人不进行追究的话,那么进行这几个小时的教育,他就可以离开,只不过档案还是要留下一些不太好的记录。 不过这也没关係了。 培才中学里面有哪个人的档案是好的? 如果是好的话,那么他也不会出现在培才中学了。 当然了,符晨是一个例外。 面对这种情况,王爱国太痛苦了,他亲眼目睹著自己被爱德华兹这件破烂事情整整消耗了大几个小时。 从深夜到清晨…… 他眼睁睁的看著身上那一个身处在茁壮生长期间的树苗,一点一点的进行枯萎並且脱落… 原本还头顶苍天,生机茁壮的树根… 在时间的推移当中,不断的一而再,再而三进行枯萎。 慢慢的,最终它还是疲软了下来,直到直接耷拉在了地上,处於他的身体上面,恢復成为了以前日復一日的那种疲软不堪的萎靡状態。 这才是让王爱国最为崩溃的… 沟槽的爱德华兹,坏了他的所有好事,坏了他生孩子的伟大计划,坏了他一切又一切的好事情。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爱德华兹。 不过这件事情要是被符晨知道的话,那么他也会觉得自己亏大了。 因为之前这波不应该这么老实的。 不应该老老实实把那一份积极向上的药水给卖给王爱国。 因为结果这份药水对王爱国来说根本派不上用场,还不如直接一开始就给一份完全没有任何功效的药水给对方… 这样还能白白的赚1300块钱。 而不至於让现在的王爱国如此为难並且狼狈。 因为爱德华兹盗窃的那一辆自行车是位於符晨邻居的隔壁老王家的。 但是隔壁老王现在在一个非常尷尬的情况之下,那就是他们已经跑路了。 因为老王媳妇当別人小三这件事情,他在这个街区彻底活不下去了。 再加上还会被別人一直追究,所以他也算是彻底掛逼,现在和儿子正在跑路的途中。 一时之间没办法及时的进行联繫。 所以当下的爱德华兹相当於逃过一劫,没有得到別人的追究。 避免了被这一辆自行车主人进行追究。 所以在被教育了几个小时之后,从半夜一直到清晨,他和班主任王爱国终於得以离开警局。 只不过对他来说有点糟糕的是,王爱国的脸色和眼神似乎不太友好。 能他妈友好就他妈有鬼了! 你试一下,人到中年花了整整1300块大洋,就为了在自己家媳妇面前耀武扬威一次,並且实现生孩子的宏图伟业,却被一个该死的黑皮学生打断! 你看看你自己心情会不会好!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以来都看爱德华兹很不顺眼,甚至乎都没怎么留意过他。 因为这小子刚开学的时候,也没见有家长给他送礼。 在这一点上就能够非常直观的看出来,这个爱德华兹是十分不会做人做事的。 別跟他扯什么国外没有人情世故,先別说这小子从小是在华国长大的… 再者说,谁他妈说国外就没有人情世故了? 国外那些屌地方,上个学还要写介绍信呢,没有人情世故的地方,还他妈能够叫社会吗? 但是令王爱国感觉到有些麻烦的事情,还是的的確確出现了。 那就是爱德华兹家里可以说是一贫如洗。 在简单的了解爱德华兹家里面的情况之后,他得知爱德华兹的父亲自从她母亲怀孕之后就离开了。 好傢伙… 爱德华兹的原话是这样的:“当时我母亲怀孕的时候,我父亲只留下一句话就残忍的离开了。” “我的好学生爱德华兹,当时你父亲留下的这句话该不会是:亲爱的,孩子是我留给你最后的礼物吧?” 爱德华兹惊讶:“老师,你怎么知道?” 王爱国懒得跟他说那么多废话: “所以说,你现在准备怎么样?让我三更半夜过来帮你处理这种屁事,你的老妈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花费了多少钱,浪费了多少资源?” “浪费我那一个剂量的魔药,你得让你妈给我赔偿” 爱德华兹沮丧:“老师,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老妈她是不管我的了。” “早些年他改了嫁,因为我老妈客户那边不愿意和我这个黑皮肤小孩一起生活,所以当她改嫁的那一天开始… 我老妈就而我逐渐疏远,就没再怎么管过我了,这些年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在出租屋里面。 她根本不会对我起任何赡养的义务,更別说赔你钱了,你刚才也看到了…” “如果警察叔叔他们能把我妈给喊来,也不至於动用到你,劳烦到你这边了。” 听到爱德华兹阐述他的家庭情况之后,王爱国也是於心不忍悲痛,並且同情的闭上了眼睛。 悲伤主要悲伤的是自己那一份还没来得及用,就浪费了的积极向上魔药。 同情的…同情的也是自己浪费掉的那1300块钱。 这样他非常的悲痛,咬牙切齿的大声喊: “我曹尼玛!” 喊完过后,王爱国突然就有些心里羞愧。 两个人差了30多岁,自己竟然用如此狠毒的话语来辱骂对方… 正当他愧疚的想道歉时,吧嗒一声,爱德华兹竟不知道为什么,直接就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操吧,老师,你操我妈吧,我允许你操我冯好吗? 我听说您一直没有孩子,如果您不嫌弃我,能不能当你乾儿子,以后我俯首称臣,为你瞻前马后,您老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原本王爱国对爱德华兹仅存的那一丝愧疚之心也荡然无存。 他丝毫不客气的一脚把对方给踢开。 什么破玩意儿… 我是缺儿子,但我不缺你这种顏色的儿子! 我要把你领回去,我媳妇可就槽我妈了,净他妈整些臭的回来。 “爱德华兹啊,我想我们可以冷静一下,你先会回学校,有什么事情我们下午再说。” 王爱国还惦记著已经失去药效的药水,他此时此刻想著赶紧回家,看看能否还能起到那么一两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