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不贱》 第1章 投奔 住在三姨家的第一晚,我就领略了她女儿的风采。 刚下火车,就感觉到凉丝丝的,原来在下小雨。 辗转了一个多小时,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终於走进了物资局家属院。 三姨开门后,端详了我好一会儿,问:“你是石墩儿,墩儿?” 我问候道:“三姨好。” “两年没见,你长这么高了。”进屋后,三姨问我:“墩儿,三百多里地,你是专门来看三姨,还是来岛城有事?” “我是让姨父给我找工作的。三姨,你没看到我写的信?” “你写信了?没看到呀。” “二十多天了,莫非还没收到?我寄到姨父单位的啊。” “二十多天,应该收到了。你姨父回来,我问问他。”得知我还没有吃饭,三姨去厨房做了面。面里放了虾皮和香菜,我连汤也喝了个乾净。 真香真好吃,我长这么大,这是最美味的一顿饭。 七月初的夜晚,又闷又热。三姨家住四楼,客厅的天板上虽然有风扇在转,仍燥热难耐,感觉那风都是热的。 三姨看我热得全身是汗,提著一把大號铝壶和两个热水瓶去锅炉房提水,说是洗澡用。 先是敞开了怀,后来乾脆把上衣脱掉,光著膀子在看三姨的家。 在我的印象里,三姨的家已经是超豪华。錚亮的茶几,一尘不染的沙发,最显眼的,是那台大彩电。 在村里,黑白电视机只有寥寥几家能买得起,逢年过节,大部分村民都是蹭电视看。 前后有三个臥室。一个在餐厅旁边,那两个在客厅的对面。门上都掛著格的布帘子,遮挡住了门的三分之一。 挨著的两个臥室一个亮著灯,我坐在餐桌旁边的凳子上,一转脸,正好看到那个亮著灯的房间,里面很安静。像是有人,又像是没人。 布帘下面的空间很大,能看到床腿的位置,想把里面看个清楚,只需稍稍蹲下身子即可。 正在我想著要不要看时,看到了两条雪一样白的大长腿。 因为布帘遮挡住了上面的位置,里面的人看上去像是啥也没穿。很显然,她是从床上下来的。 三姨有两个女儿,这位不知道是老大还是老二?更不知道她长得好看还是不好看? 突然,布帘掀开,她走了出来。 我的目光没有来得及移开,正好与她那对又大又亮的眼睛相遇 露珠般的明眸,高挺的琼鼻,丰润娇嫩的红唇,白里透红的肌肤,飘散在肩头的黑髮,这一切在她生动活鲜的瓜子脸上组成了一张绝美容顏。 她穿小碎裤衩子,上身是一件略显肥大的白背心。 娇躯惹火,温软馨香,扣人心弦。 宛如下凡的仙女,又像貂蝉再世。我恍如置身仙境,被她俏丽的美貌惊呆了。 她目不斜视,亭亭玉立地去了卫生间,时间不大,又亭亭玉立地回了臥室。 她的门没关,只拉了一个布帘子,我和三姨说的话,她一句也没有听到?客厅里灯光明亮,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她也没有看到? 明明目光有对视,她怎么可以把我当成空气? 分明是无视。很显然,她並不欢迎我。 三姨回来了,我跑到门口,接过大铝壶。三姨说:“墩儿,你去洗洗吧。坐了一天车,一定累坏了,我给你收拾下房间,洗完就休息。” 我刚要进浴室,穿裤衩的女孩出来了:“我要洗!” “佳佳,这是你表弟。你看他身上全是汗,还是让他先洗吧。”转向我,说:“叫表姐。” 我刚要叫,就见她捂著鼻子大喊:“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人,臭死了!他要是在家里洗澡,这个夏天我们还怎么过,非把人熏死不可。去楼下洗!” “佳佳,你表弟大老远地来咱们家,你怎么说话呢?” “有谁请他来么?反正不能在家里洗!”提著热水进浴室,“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那个年代,三姨这样的城市家庭也只能是用传统的方式洗浴。 不顾三姨的劝阻,我提著一桶水下楼,找了一个绿植稠密的地方,在淅沥的小雨中把自己洗乾净。 顿觉清新凉爽了很多。表姐不待见自己,眼神满是不屑,嘴角掛著鄙夷,把我当成了一坨臭狗屎。 哼,我有飞黄腾达的一天,走著瞧,你有求我的时候! 三姨和我妈妈並不是一奶同胞,而是在公社宣传队时最要好的姐妹。她们在县里的匯演中得过奖,是当时全公社公认的大明星。 三姨结婚五年后,跟隨当军官的丈夫去了部队。 姨父专业,被安排到了岛城物资局。三姨在物资大厦当了一名营业员。 三姨只要回家,总是跟妈妈有说不完的话。平时,也经常有书信来往。 我把她当成了亲姨。而且,是我们家所有亲戚中唯一生活在大城市中吃国库粮的人。 高考落榜后,我感觉天都塌了。十年寒窗就这样付诸东流,人生似乎在这一年画上了句號。 我常常坐在半山腰的大石上俯瞰著养育了我的村庄发呆,眼前浮现的是父辈们那佝僂的腰、古铜色脸庞上刀刻般的皱褶,听到的是为一家老小的吃穿愁眉不展的嘆息。 或许在哪一天的傍晚,脸上抹了雪膏的媒婆会把一位毫不相识的姑娘领进家,在昏黄的煤油灯下,相互看上一眼,就成家立业了。 从此后,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腰弯了,背坨了,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也掛上了一桿旱菸袋…… 我不甘心,在家憋了快两个月,我背上行囊,来岛城投奔三姨。 回屋后,三姨把我带进了紧挨表姐的房间里。 “这是月月的房间,她比你小三个月,应该叫你表哥,她去南方同学家了。你就住这房间,她回来的时候,跟你表姐睡。” 三姨要出去的时候,我问:“三姨,没见姨父呢?” “他出差了,明天回来。安心睡觉吧,工作会有著落的。” 躺床上后,我灭了灯。很快一阵困意袭来,进入了梦乡。 临来前的两个夜晚,我几乎没有合眼。激动,紧张,脑子里全是雄心壮志、事业有成的画面。不久的將来,会荣归故里…… 不知什么时候,我被尿憋醒了,懵头懵脑地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看到表姐的房间里竟然还亮著橘红色的小夜灯。 我被一种浪漫温馨的气息吸引,不由自主地站在了她的门口。立刻,就有一股特有的清香顺著鼻孔沁入心脾,精神也为之一振。 这么晚了,她在干什么呢?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再一次浮现在眼前,精致的脸颊,雪白的腿,前凸后翘…… 使劲咽了口口水,隨即脸红心跳起来,脊背上滚下了大颗的汗珠。 鬼使神差,我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看向表姐的闺房。 还没看到人,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第2章 心愿没了 表姐叫佳佳,林楚佳,比我大三岁。 她白白嫩嫩的,是货真价实的城里妞。嫌弃我像野人,嫌弃我臭,我一点也不生气,因为坐了一天的火车,衣服臭,身上臭,脚更臭。 她没有冤枉我。 她貌美如,即使被冤枉,我也愿意。 房间里的一切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但我对其它的不感兴趣,目光直勾勾地往床上看去。 她还是穿著那件裤衩子和白色的背心,侧身朝里躺著,胸前抱著一个布娃娃。 长发洒下来,盖住了枕头。 我是第一次这样专心这样近距离地看女孩子,禁不住一阵心跳。 高中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学习,都是书本,梦想著考上大学,走出大山。 班里有一半是女生,几乎没有谁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没有时间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是我有远大的理想,等学业有成,找个城里妞。 梦想破灭了,可是,此时此刻,城里妞实实在在地就在我的眼前,近在咫尺,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伸著头,躬著身,大饱眼福,几乎忘记了走。这个时候,我的想法升级,这一辈子有和她睡在一张床上的可能么?哪怕就一个晚上,就算是接著死,也无憾了。 只要自己混出个人样,应该不难。我差一公分不到一米八,曾认后山寺庙的武僧练过功,魁梧健壮。长的么,除了黑点,自认为马马虎虎称得上是大帅哥。 等挣的钱多的不当钱的时候,才有资格去想那样的好事。 三姨是没有血缘关係的亲戚,娶她的女儿当媳妇那叫一个知根知底。林楚佳也绝不是和钱有仇的人。 但,前提是实力。 我会因为这么一个美好的前提拼命去努力去奋斗!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她翻了个身。我以为她醒了,赶紧躡手躡脚地跑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眼前是表姐那美丽的睡姿,脑子里想的是好多千奇百怪的问號。她为什么老是开著小夜灯?没有橘红的顏色就睡不著么? 如果再靠近床一点看她,是怎样的感受?用手去触摸她的腿的话,会发生什么? 要是真的和她睡在一张床上,会不会真的能死掉? 胡思乱想中,终於沉入了梦中。 梦中啥都有,全是林楚佳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三姨叫醒了我:“墩儿,饭给你留在餐厅,你啥时候起来啥时候吃,我去上班了。” “姨父啥时候回来?”我还在懵懂中,问。 “今晚能回来。姨父给你找个工作,不难。”三姨洋溢著笑容,说完就走了。 当时的物资局是很吃香很有实权的单位,掌握著整个岛城市的物资供应。大到汽车钢材,小到针头线脑,都管。 姨父是生產资料科的科长,找他,什么样的紧俏商品都能搞到手。因此,巴结他的人很多。 三姨说得这么自信,自然知道姨父的能力。 我心情轻鬆起来,很快就能跟著城里人的节奏去上班了。激动得再也无法入眠,就起床了。 站在臥室门口,扭头看向表姐林楚佳的房间,她已经去上班了。布帘子早已经掀起来,一股蜂蜜样的味道迎面扑来,这味道好闻极了。 她房间里太整洁太乾净,床单上连个皱褶也没有,平整光洁,一尘不染。 低头看了看昨晚蹲著的位置,感到挺对不起表姐、也对不起三姨。三姨收留了我,我却做出了这等苟且之事,顿觉十分內疚和不安。 洗漱后,去餐厅吃饭。小米粥和油条,还有一碟用酱油醋、香油拌的咸菜丝,美味可口。 敞开肚子吃油条,堪比过年。在家里的时候,好不容易买次油条,那都是当菜吃的。 吃饱喝足,打著嗝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看三姨家的什么东西都很新鲜,很高档。 被墙上的相框吸引,站在沙发跟前,一眼就看到了表姐林楚佳。她有好几张照片,婀娜多姿,非常显眼。 有一张是她和另一位女孩的合影,那女孩长得跟她一模一样,既美丽又动人。一下子,我就知道是谁了。 一定是林楚月,比我小三个月的表妹。看上去她青春飞扬的,更有活力。 这姐妹俩,个顶个的美! 正当我寻找姨父的照片时,忽然看到相框后面有一截白色的信封露在外面,处於好奇,我拿了下来。 当拿在手里的时候,就感觉到非常的熟悉。果然,正是我写给三姨的信。 信封是撒开的,信纸也是摺叠后隨便塞进去的。三姨分明是看过这封信的,可是,昨天晚上她却说没有收到。 我脑海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三姨、姨父、还有表姐,都不欢迎我。 怪不得昨天晚上我在外面等了那么久三姨才开门,是想让我知难而退,立即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或许是我的坚持,也可能是三姨怕以后见了我妈没法交代,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开门让我进来了。 我跌坐在沙发上,感到特別的沮丧,就好像被世界拋弃了一样。 可悲又可怜,这不是没脸没皮地耍无赖么?人家都已经把你拒之门外了,不但一点也没觉得难为情,还真跟到了亲戚家一样,一点也不见外。 知道是这样,昨天晚上就该立即返回火车站,买票回家。 想到这里,我忽地站起来,乾脆现在就来个不辞而別,离开他们家! 突然有不速之客进家,且是不討人喜欢的,会给人家带来诸多不便,无趣,彆扭,生硬。 已经打扰和影响了三姨家的生活,等著被赶,就太没有眼力劲了。 正在准备走的时候,又感觉就这样走了,再回来可就难了。想到回家后,又要跟著爸爸去地里劳作,就又沉沉地坐到了沙发上。 三姨至少从表面上没有討厌自己,表姐的冷嘲热讽和看不起,属於正常。 只要自己勤快一点,乖巧一点,他们会喜欢我的。 至少要等姨父回来,问问工作的事情有没有著落。只要有事情做,还是可以搬到工作的地方去住的。 而且,还有一个大大的心愿没有了,至少要在临走前,让表姐改变对我的態度,哪怕是给我一个笑脸,和我说上一句话,也算是没有白来岛城一趟。 第3章 床上竟然是空的 我给三姨帮忙做晚餐,刚端上桌,表姐林楚佳就开吃了。她好像饭量很小,很快吃完了。 她下班回来的时候,穿白色短袖衬衫,藏青色裤子,脖子上还繫著黄红相间的丝带。衬衫是扎在裤子里的,感觉她好挺拔,好洒脱,好有气质。 她在银行工作,穿的是统一的制服,很好看。 回家就换上了裤衩子和白背心,有另一种慵懒、隨意的居家之美。我凝视著她的背影,目送她回房间,猛不丁肩膀被三姨拍了一下:“咱也吃饭。” “三姨,等姨父回来一块吧。” “不用等,我们先吃。” 话未落音,就听到有人进家,是姨父回来了。人还在门口,就听他说:“不是墩儿来了么,我要跟他喝一杯!” 姨父有官样,儒雅,稳重。他五十多岁,进餐厅就坐在了我的身边,看著餐桌上的菜,对三姨说:“俊芝,再做两个菜,我和墩儿喝点。” 三姨放下饭碗又去了厨房,我要起身去给三姨帮忙,姨父按住了我:“墩儿,我们喝酒。” 姨父谈物资局要不了多久就要解散,很多地方已经与別的单位合併。我不解,问:“好好的单位,说解散就解散?” 他说计划经济的时代已经彻底结束,各种生活物资和生產资料到处都能买到,不用分配,不用计划,更不用凭票供应。 商店、超市,如雨后春笋般地兴起,各种商品琳琅满目,整个社会的经济已经活跃起来,物资局几乎成了摆设。 他说:“我和你姨,都面临著失业或者是提前退休的局面。” 我听得懂姨父说的话,点了点头。 此时,他已经喝了两杯,我只喝了一杯。他让我把酒杯倒满,说:“墩儿,你来得不巧,若是从前,给你在物资局安排个工作,就是我一句话的事。现在,我们也自身难保了。” “国营企业合併的合併,倒闭的倒闭,改制的改制,大批的下岗工人满大街都是……。” 终於,我知道三姨一家的苦衷了,原来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炒完菜坐旁边吃饭的三姨说话了:“墩儿,在这里多住几天,玩够了就先回去吧。等过些日子,找到工作的时候,给你信,你再过来。” 我虽然很失望,可事已至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墩儿,你大老远地奔我们来,还得打发你回去。都怪姨父能力不够,要是有个一官半职,也不至於……。” “姨父。”我端起酒杯:“我已经对你感激不尽了,来,我敬你!” 吃过饭,姨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电视,是个什么文艺晚会,姨父喊我到他身边一起看。表姐见我坐下了,捏了下鼻子站了起来。 三姨问她:“不看了,佳佳?” “什么破节目,不看了!”她没好气地说。 我知道她不是嫌节目不好看,而是嫌我臭,心里感到挺对不住她的。因为我的到来,影响了他们家正常的生活,表姐连电视也不能看了。 三姨问她:“你表弟过几天就要走了,星期天你能带他去海边玩玩么?” “我没那閒工夫!”说完,回她房间了。 三姨看著我,说:“墩儿,星期天我带你去看海。” 姨父在抽菸,问我抽不?我摇了摇头。 电视晚会结束后,三姨去休息了,姨父关了电视,我刚想提著水去楼下洗澡,姨父喊住了我:“墩儿,你想不想学门手艺?” “学手艺?” “你对厨艺感兴趣么?” “你是说学厨师?” “我了解了一下,厨师班三个月毕业,社会上对这样的人才需求很大,很多酒店、食堂、饭店都去厨师班招人。学成后,可以留在岛城,也可以回去发展。” 他这么一说,我的心里一下子火热起来。其实,在家里的两个月里,我也想过去技校学门手艺的,可是,学厨师要四百块钱,家里根本就拿不出。 “行是行,我、我没钱交学费。” “你要是想学,学费我替你交。” 我喜出望外:“姨父,等我挣了钱,一定还你!” “物资大厦对面就是一家技术学校,你要是想学,明天我就带你去报名。你看怎么样?” “好,好啊!”我点头如捣蒜。 我心里非常激动,姨父真好,这是在为我的创业铺路。 我提著水桶去楼下,被姨父看到了,他不解地问我:“干啥去?” “去楼下洗澡。” “家里不是没有洗澡的地方,为什么要下去?” “我、我身上太脏太臭……。” “不用,就在家里洗。” 这时,表姐林楚佳站在臥室门口,看到爸爸还没回屋,没说啥,扭头回去了。 姨父看出了什么,问:“佳佳,你有事?” “没事啊!” “那你看什么看?” “我想先洗的,还是算了吧。” 我进了卫生间,很快洗完,把地面冲洗清理得乾乾净净后,才回房间。 躺在床上后,开始憧憬未来。当厨师虽然辛苦,但一辈子有饭吃。如果能当上大厨,说不定还能成就大事。 这辈子要是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饭店经营,也不错。应该说最初的梦想还是非常宏伟的。 突然,一股香味飘来,接著,就感觉有个人影站在了床前,我嗅了嗅鼻子,感觉这是表姐林楚佳身上的味道。 立即紧张地坐了起来:“表姐,你、你要干什么?”我洗完澡后,只穿著內裤,她这时候闯进来干什么? 我把毛巾被拉过来,要往身上盖。她指著我的鼻子,说道:“山里人,你以为你是谁啊,竟敢在爸爸面前告我的状!” “不要以为我爸我妈庇护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也不是好惹的!胆敢再有下次,我会把你收拾得生不如死!” 她很生气,眼睛瞪得很大,我不由地把毛巾被扔在了旁边。我很纳闷,她生气的时候竟然也这么美! 我不说话,只是看著她。她刚刚洗完澡,整个身体都香香的。难得她来到了自己的床前,多看一会儿是一会儿。 “山里人,你听见我说的话没有?” “表姐,你说的啥?”我的心思並没听她说了什么,是在专心的看她,而且目光已经移到了她的脖子下面,这里,真是波澜壮阔,嘿嘿。 “你再给我告状,我会把你收拾得生不如死!” 我声音微弱地接话:“我愿意被你收拾。”还收拾我到生不如死,你有那能耐么? “你、你不可理喻,就是一个无赖!”说完,转身就走。 她转身时,我看到她的目光是从我的胸膛上收回去的,亮亮的,恋恋的,很吃惊的样子。 她大概没想到我的胸肌会这么鼓,所以感到惊奇。 她走后,留下的香味久久没有散去。 一觉醒来,大概是半夜十二点多,我一骨碌跳下了床,光著脚丫就蹲在了林楚佳的门口,看也没看,便挪进去了一米的距离。 抬起头往床上看时,上面竟然空无一人。 我嚇了一跳,汗毛都倒竖了起来,於是,立即转身撤退。 有脚步声从客厅传来,跑已经来不及了,我急中生智,迅速藏到了门后边。 第4章 好贴心的女孩 表姐林楚佳一觉醒来,去卫生间解完手往回走的时候还没有完全醒透。 只见她晃晃悠悠像踩著云朵般地进门,到了床前,身子一歪就躺倒在了上面。接著,把那个布娃娃搂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我躲在门后头,屏声静气,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若是被她发现,就死定了。 依她的性格,非得把我剥层皮不可。 三更半夜里竟然偷偷摸摸地钻进她的房间,分明是欲行不轨之事,三姨和姨父也会咬牙切齿地骂死我。 到时候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解释不清。说是走错了门?藏在门后头虎视眈眈地在等待下手的时机,鬼也不信。 说是被表姐的美貌吸引,只是过来欣赏欣赏她美丽的容顏,並没有其它歪心思,这样能糊弄过去? 不解释还好,恐怕越解释越糟,甚至是找打。 就在我提心弔胆胡思乱想的时候,一看她,竟然呼吸均匀、恬静安然地睡著了。 我揪著的心一下子放鬆下来,顾不得再去欣赏表姐那独特的风景,把脚高高抬起,又轻轻放下,小心翼翼地溜之大吉了。 一屁股坐在床上,一只手摸著还“砰砰”直跳的心臟,后怕得不要不要的,额头和后背上都沁出了汗珠。 谢天谢地,算是逃过了一劫。如果被发现,姨父会一脚把自己踢出这个家,还学什么狗屁厨师!在岛城混出个人样来的打算也就彻底泡了汤。 什么前程理想,都到此为止,只能滚回山里驼背弓腰的劳苦一生。 过了好久,心情渐渐平復下来后,这才躺下睡觉。 因为要去技校报名,跟三姨一家一起吃的早餐。还是小米粥和油条,只是在三姨的跟前多了一叠玉米煎饼,是我妈让我带来的。她吃惯了老家的饭,平时也经常买著吃,不吃煎饼就跟吃不饱似的。 表姐在我还没有坐在餐桌跟前的时候就吃完了,好像是只喝了碗小米粥。我当然是吃油条,油条管饱,简直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上班时间差不多,他们一家,加上我,四个人一前一后出的门。 下楼后,表姐走在前面,她穿的制服非常合身,衬托的身材窈窕婀娜。肩上背著包包,带子长长的,包包正好在她的臀部耷拉著。 高跟鞋“噹噹”地响,节奏明快,那包包也在一顛一顛地,还不时地发出“啪啪”的响声。我看著感到心疼,她臀部的肉肉会不会痛,会不会红肿? 那乌黑的秀髮挽在脑后,隨著迈动的脚步很强劲地跳跃著,韵律感十足。 出大门后,她往左边走去,说是要坐公交车,不远,一站地就是她工作的银行。 当著三姨和姨父的面,我不能死盯著她看,只能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好久,那背影还一直在我眼前晃。 到了技校门口,三姨先去上班,姨父带我进去办理了报名手续。只要交上钱,登记个名字,就被录取了。 我当天就开始了学习。早一天毕业,早一天挣钱。 师傅是个女的,叫陈星,长得相当富態。她四十来岁,大圆脸,看上去很和蔼很好说话的。他把我带进一个狭小的房间,问我:“一些基本的食材都认识吧?” “茄子辣椒胡萝卜什么的,都认识。” “那就直接练刀功吧。”指著几个正在切报纸的学员说:“看见了么,就那样切。等练个差不多了,再去切土豆和萝卜。” 发给我一把切菜刀就走了。 那边的四个人一边在切报纸,一边在打闹,明晃晃的菜刀一闪一闪的,看著让人害怕。 我看了一眼地板上成摞的报纸,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时,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椭圆的脸庞,眼睛很大很亮,忽闪忽闪地会说话似的。穿的是不知道哪个单位发的蓝色工装,洒脱、乾净、利索。 她除了俊俏耐端详外,最有特色的是扎著的两个辫子,亮亮的辫梢搭在肩胛下面,煞是好看。 她看上去好清纯,好天然,就跟邻家妹子一样,我顿时对她產生了一种亲切感。 她问我:“你新来的?” 我点头:“嗯,刚来。” 她直接走到案板前,拿起了菜刀。看我还站在那里,就指了指对面,说:“过来切吧,我这里有叠好的报纸。” 我走过去,无话找话地问:“你、你也学厨师?” 她说:“我也才来两天。怎么,我不能学么?” “能,能。只是,女厨师很不多见。” “你少见多怪,我姑姑就是厨师。” 在家虽然剁过餵猪用的地瓜秧,切过山楂干,但跟切菜是不一样的。我笨拙而又缓慢,半天也不敢切一下,一会儿,脸上就满了汗水。 那女孩抬头看看我,再看看我,终於憋不住“格格”地笑了起来。 我更加的不自在起来,脸红脖子粗的不停地喘粗气。 她转过案板,走到我的身边,手把手地教给我拿刀的姿势,她说:“切得是不是均匀,关键在左手中间的三个手指,不用低著头去看,而是凭感觉。这样,一下、两下……,你试试。” 果然,不但轻快起来,而且有了感觉。 她挨我很近,肢体有了接触,我的心里一阵乱跳,紧张得不行。特別是闻到她的气息后,更是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 因为过於紧张,我的手根本就不听使唤,竟然把中指切去了一点皮,我“哎呦”地轻哼了一声。 她一看,赶紧把我的刀夺下:“你切到手了?” “只是擦了点皮,没事。” 她把我的手用力抓到她的面前,不由分说,霸道而又充满了担心,嗔怪道:“你看看,都出血了,还没事。” “真没事。” 她拉著我来到水龙头跟前,洗完后说:“我上衣口袋里有创可贴,我的手湿,你掏出来。” 想也没想,我抬起右手就伸进了她的上衣口袋里。 这么热乎,这么…,一瞬间,我明白了,这衣袋,做的可真不是地方! 她也意识到了什么,脸颊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催促说:“你快点掏出来啊,真能磨蹭。” 创可贴在衣袋的最下面,我又往里面伸了下手,感受更加真切。再看她时,早已羞涩地低垂下了头。 虽然不舍,但是手也不能在那么敏感的地方停留的时间太长,掏出来后要给她。她却从裤兜里掏出卫生纸,先擦乾她自己的手,又把我受伤的手擦完,这才接过创可贴给我敷上。 “好了,再切的时候注意一点。”然后,就回到了她的位置。 大约在十一点多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噪杂声,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门被踹开了。 往门口看去,只见有两个年轻人闯了进来,一个光头指著那女孩大喊:“老大,陈小红这个贱人果然在这里!” 话音未落,一个脖子上掛著金链子脸上有疤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色眯眯的眼睛紧盯著陈小红“嘿嘿”了两声,说:“小红,你让我找得好苦哇,我亲自来接你了,快点跟我回去吧!” 她抬头,说:“我不认识你,滚!” 刀疤脸立即露出了凶相:“敬酒不吃吃罚酒,哥几个,给我上,今天就是抬也得把这小贱人给我抬回去!” 第5章 脸热心跳 头前进来的两个汉子摩拳擦掌地往陈小红身边走来,她嚇得往后躲,嘴里一个劲地说:“不,我不要回去,死也不回去!” 刀疤脸“嘿嘿”狞笑著,说:“还死也不回去,就好像你说了就算数似的。告诉你,你就是插上翅膀,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劝你还是听话,乖乖地跟我回去,免得受皮肉之苦。” 陈小红不知道是真害怕了还是怎么的,求饶起来:“虎哥,求你放过我吧。不夜城酒吧有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你干嘛非要缠著我这个土里土气的乡下姑娘呢?” “她们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过了手,一个个涂脂抹粉、妖里妖气的,我才看不上。你跟她们不同,纯洁地如同一张白纸,美丽,大方,清纯。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 “可是你不识抬举,不但躲著我,竟然还辞职消失了。只要你听话跟我回去,我保证让你有不完的钱,有享不尽的荣富贵!” “至於咱们结婚的事,我有耐心等,你什么时候答应都行。我向你保证,只要你嫁给我,我绝对不会再和別的女人好。这一辈子只疼你一个人。” “怎么样,跟我走吧?” 陈小红眉头紧皱,斥责道:“你休想!”接著,声音又低了下来,可怜兮兮地说:“虎哥,我是个农村丫头,没有福气过你说的那种生活,求你放过我吧!” “多少女人排著队爭著抢著地要嫁给我,给你脸了还是怎么的?我明確地告诉你,今天你回去也得回去,不回去也得回去!” 刀疤脸砸吧了几下嘴唇,又道:“小红,你最好是识相一点,老老实实地跟我走。你细皮嫩肉的,他们没轻没重的,要是动起手来,我看著也心疼!” 陈小红非常坚定地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打死我也不会回去的!” 刀疤脸朝那两个汉子努了努嘴,说:“动手吧,务必把她给我弄走!” 陈小红无助地继续往后退,到了墙根后,实在退不动了,只能蜷缩著身子一声声哀求:“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吧,就是死我也不回去,不回去……。” 两个汉子笑嘻嘻地伸出了手。 看著可怜兮兮的陈小红,我再也憋不住了,大喊一声:“住手!”接著,挡在了她的身前,小声说:“別怕,有我那!” 她拉了拉我的衣服,说:“你还是不要管吧,他们心狠手辣,你惹不起的。” “这事我管定了!”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方,她热情地教我刀功、贴心地给我包扎伤口,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她是真正的人美心善。 虽然还没有弄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不愿意去,那就必须不能让她跟他们走! 面对著气势汹汹的两个大汉,我没有畏惧,把眼一瞪,挺著胸膛说:“你们想强行带人走,门也没有!” 他们先是一怔,隨后看著我,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笑毕,刀疤脸走过来,託了下我的下巴,说:“你小子,真特么不自量力,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就敢阻挡我要做的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对那两个手下发號施令道:“给我上,把他彻底废了,不给他一点后悔的机会!” 后面案板上的四个人低著头大气也不敢喘,嚇得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看来他们知道虎哥的名號,甚至是被他欺负怕了。 我原本是希望他们能搭把手,哪怕就是喊几嗓子,对他们也是个震慑。最起码錶明我们是一个团结的整体,关键时刻会一致对外。看到他们这个怂样,知道根本就指望不上。 刀疤脸的两个手下面露凶光地向我走来,要把我撕碎的架势。 身后的陈小红抱住了我的胳膊,我能感受到她的身子还在抖动不止,她声音发颤地说:“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我不会舍下你不管的!”说著,攥紧拳头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突然,门“哐当”一声开了,是师傅陈星来了。 她一看阵势,直接问刀疤脸:“是你要带我侄女陈小红走?” “她是你侄女?”刀疤脸问。 “对,我是她姑姑!” 刀疤脸歪著头上下地打量著她,说:“你身块子够威武的,怎么看都像是个杀猪的,你说你是陈小红的姑姑,你也配!” 陈星立即从案板上拿起一把明晃晃的切菜刀,先在案板上砍了一刀,然后举过肩头,说:“配也好,不配也好,今天你们要是想把小红带走,先问问我手里的这把刀愿不愿意!” “你不是说我是杀猪的么,那老娘今天就开个戒,杀一头猪让你们瞧瞧!”说著,很有气势地晃了晃手中的切菜刀。 陈星威风凛凛,岿然站立,加上身体的吨位在那里,简直就像是一座山。 刀疤脸眼珠子转动了好一会儿,伸出个大拇指,说:“算你狠!”然后朝著两个手下扬了扬手,说:“撤!” 到了门口,回头瞪著师傅陈星,恶狠狠地说:“在岛城,能阻挡我做事的人,你是第一个。不过,我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更不会把你侄女拱手让给別人!” 陈星指著他怒声道:“你要是再敢骚扰我侄女小红,老娘非把你的狗头砍下来扔大街上当球踢!” “你这个又丑又胖的臭娘们,咱们走著瞧!” “瞧你娘个头!”话未落音,举刀往门口追去。 刀疤脸虎哥摸著脖子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在小声嘶喊:“这杀猪的娘们彪悍得像头母老虎,真要是把脑袋砍下来,吃啥也不香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快跑吧!” 陈星不再追赶,回头问陈小红:“小红,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他手里有短处?是过他的钱,还是收过他的礼?” “我跟他清楚得很,既没有他的钱,也没有收过他的礼物。可是,他就是缠著我,不然,我也不会辞职跟著你学厨师!” “既然啥事没有,那就好办了,只要他再敢找你,我就不再对他客气,不然,这混帐东西还不会死心。”她把切菜刀扔到案板上,一只手卡著腰说。 陈小红已经恢復了原来的样子,她指著我说:“刚才多亏了他,不然的话,他们早就把我弄走了。” 陈星这才仔细地打量著我说:“小伙子不错,好好学,將来一定会混出人样来的!” 师傅说完就去烹飪教室了。陈小红轻声对我说:“谢谢你。” “比起你对我的关心,这点小事,根本不足掛齿。” 她对我嫣然一笑:“你多大?” “二十。” “我二十一,比你大,以后叫姐,我称呼你弟,行么?” 我点头同意:“行,姐。” “弟,以后咱们相互帮助,爭取学到更多的东西。来,我们继续练刀功。” 下午下班,陈小红说:“弟,我姑姑说让你去她家吃饭。” 我內心很想去,可是,想到表姐林楚佳也要下班回家了,我谢绝了她的邀请。 表姐的影子挥之不去,特別是橘红的夜灯光照下,她睡在床上的样子让人如痴如醉。一想到蹲在她门口的那一刻,我就幸福得热血沸腾。 第6章 共处一室 回家后,我虽然不会做饭,可还是很勤快地帮三姨做晚餐。並且对她说:“三姨,等我从厨师班毕业,你歇著就行,做饭的事我包了。” “墩儿,我好期待这一天那。你表姐从不进厨房,还挑肥拣瘦嫌我做的这不可口,那不好吃,她过得是让人伺候的大小姐生活。” “你表妹住校,周末才回家放鬆一下。她倒勤快,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也捨不得让她干活。以后你成了厨师,那我们不是天天下馆子!” “三姨,这一天要不了太久,我很快就会把厨艺学到手的!” 看到三姨的脸上乐的像是开了儿,我暗下决心,一定勤奋用功,早日从厨师班毕业,不辜负三姨的期待和盼望! 客厅里的电话响了,三姨喊:“佳佳,接电话!” “我睡觉那,没功夫!” 三姨站在厨房门口,又喊:“我和你表弟在做饭,你快点接,要不就不让你吃饭!” 她趿拉著拖鞋,又换上了昨天穿的那身衣服,裤衩,白背心,噘著嘴,极不情愿地从臥室走了出来。 接完电话,她说:“我爸爸的电话,说在开会,不回来吃饭了。妈,饭做好了没有,快饿死我了!” 三姨说:“马上好。” 吃饭的时候,三姨对我说:“墩儿,要是想喝酒就自己倒,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我没喝,姨父不在家,我哪好意思自己倒酒喝。 见佳佳吃得挺香,三姨说:“你表弟帮我做的,好吃是吧?等他学成了厨师,饭菜会更加可口。” 她没看我,却使劲撇了撇嘴,显得嘴唇老长老长的。 佳佳吃完,抹了下嘴就去看电视了。三姨说:“你也去吧,我收拾就行。” 我还是帮三姨洗涮完碗筷,才去了客厅。佳佳坐在正中的沙发上,两只脚丫子也放在上面,天板上的风扇缓慢地转动著,凉爽而又愜意。 我站在一旁,看《新闻联播》。 当年,手机还没有普及,智慧型手机更只是梦想。家庭中看电视,是唯一的娱乐方式。 三姨过来瞧了一眼,说:“我出去转转。”说完,就出门了。 三姨和姨父在吃完晚餐后,有出去溜达的习惯,姨父不回来,三姨只能一个人去。 我仍然站在旁边,斜著身子,眼睛盯著电视在看。但余光却在表姐佳佳的身上,很专注,电视上播放的新闻一点也没看清楚是啥。 大概离她一米多一点的距离,我明显地感到她不时地暼我一眼暼我一眼的。 我窃喜,说明她在注意我。 她只要看我一眼,或者是跟我说上一句话,我都激动的要死要活的。我斜睨著她,期待著她那水汪汪的目光看向我,一定迷人又温柔。 我期待著,唾沫咽了一口又一口。 突然,她说话了:“你戳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的嚇唬谁啊?长这么高有屁用,还不是浪费粮食浪费布料,要是我长成这样,早就跳楼了!” 开始一句我还以为她是看电视有感而发,听完后一琢磨,这不是说的我么?於是,明知故问:“表姐,你是在说我么?” “你以为呢?”又接著道:“山里人,以后不要叫我表姐成么?套什么近乎,不够丟人的。” “表姐,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啥也別叫,我可没有你这种乡下的穷亲戚。” “表姐,不然我称呼你『餵』,或者是『哎』,咋样?” “你浑蛋!你不但人长得贱,嘴也贱,再敢这样和我说话,看我不弄死你!” 『餵』或『哎』,是农村家庭老爷们对老婆子的爱称,看来她知道这事,不然也不会如此著急。 她的嘴也够狠的,上次说要收拾我,这次还想弄死我,还是那话,你可有那本事啊! 我也就是这么想想,一个字也不敢说。只好拿了把木椅子,双手抱肩地坐在了刚才站著的地方。 目光还是紧盯著电视萤屏,心思却在表姐身上。 刚才我以为她是在偷偷地欣赏我,末了才知道是嫌弃我站在那里影响了她的心情,耽误她看电视了。 她又在看我,似乎很生气。我往远处挪了挪,心想俺离你远点木毛病吧? 想不到她又说话了:“坐那么高的椅子,人模狗样的装什么大尾巴狼,简直就是只癩蛤蟆!自己什么身份,也不掂量掂量,那是你坐的地儿么?” 我前后左右地观察一番,知道她又是在说我。看来,她这次是嫌弃我坐的凳子高过了她。 人在贫穷或毫无实力的情况下,別人坐著你不能站著,更没有资格坐比人家高的凳子,因为你不配。 这就像人在没钱的时候,说的话再好听也是废话,一旦有了钱,放个屁都是香的。 表姐可能仅仅是感觉到我一个大活人站在她身边或坐著比她高的凳子不舒服罢了,还没有势力到那种程度。 因为我也有过同样的经歷,当我集中精力学习的时候,突然有人站在我身边,精神立即就会分散,甚至还会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 何况是一个男人站她身边呢? 何况是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呢? 想到这里,我释然了,起身把椅子放回原处回臥室。因为我的存在,让她有了不安和惧怕,一定还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甚至觉得我居心不轨。 乾脆躺床上睡觉,养足精神等她入睡后,去为她把门吧。 咱惹不起躲得起。 就在我朦朦朧朧要睡著的时候,突然响起了刺耳的电话铃声。表姐只是听,好久才说:“你们家不就是有俩臭钱么,老娘不稀罕!你立马从我的眼前消失,因为你特么的不配!” “啪”的一声,放下了话筒。 时间不大,就听到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很粗鲁,似乎是生气了。这么晚了,她要去干什么呢? 还没等我想明白,三姨慌慌张张地回来了,进门就喊:“墩儿,墩儿!” 我立马从臥室出来,看到电视还没关,顺手拔了电源。三姨著急地说:“我上楼,你表姐下楼,她竟然没搭理我,好像眼睛突然瞎了。发生什么了?” 我把表姐接电话的经过说了,並说:“表姐让电话那头的人从她眼前消失,然后使劲放下话筒,就走了。” 三姨立即紧张起来:“坏了,坏了,你表姐正在谈恋爱,一定是谈崩了要分手。怪不得她那么消沉……这孩子,可不要出事。” “世界上还没有人能配得上表姐,分手就对了。” “你懂啥!”三姨在客厅里转悠了一圈,说:“墩儿,快,去追你表姐,这孩子,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做傻事啊!” 我一听,也紧张起来,拉开门就往楼下跑。 站在大门外面,环视半天,在路灯的光照下,终於看到表姐晃晃悠悠地已经走在了马路上。 我不敢怠慢,立即追了上去。 还是晚了一步,在前面的公交站,眼看著她上了一辆公交车。 我衝刺一般的拼命往前冲,谢天谢地,在车门即將关闭的瞬间,我跳上了车。隨即,车身晃动几下,缓缓启动了。 第7章 追表姐到海边 车上只有四五个旅客,我上车后,坐在最后排,能清楚地看到佳佳,她却看不见我。 她的样子呆滯而又消沉,木偶一般,半天也不见她的头动一下。 这是怎样的打击,让她丧气成这样?听她接电话时的口气,好像是对方踹了她。她说的话,纯属反咬一口,被动变主动。 对方是何方神圣,竟然看不上美若天仙的佳佳,真是瞎了眼! 表姐容顏一流,身材一流,还工作在银行,堪称是容貌和才气俱佳的美女,往那里一站,追求她的人立马就会排起长队。 这个人难道有三头六臂,还是家有万贯富的流油? 不管怎么说,能让表姐如此伤心如此落魄的男子,肯定有两下子。 车顛簸了一下,看到表姐还是那样呆坐著。我不敢过去劝说她下车回家,因为我知道根本劝说不了她,相反还会惹火烧身,骂我个狗血淋头。 只能偷偷地跟隨著她,等她溜达累了,所有的不快都会烟消云散,她自然就会回家。我的任务是暗中保护她,把她安全地护送回家。 经过了十几站,她还是一动不动,没有下车的打算。车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个,她在前面,我在后面。 车到终点站,表姐还木然地坐在车座上。我早就做好了准备,车刚停下,我就溜了下来,然后站在不远处等她。 终於,在司机的提醒和催促下,表姐缓慢地站起身下了车。她双手往后拢了下长发,跨过马路,沿著一条又宽又平整的沥青路往前走去。 刚下车,我就闻到了一股海腥味,这会儿更是听到了波涛的声音,而且,周身也凉爽起来,我知道不远处一定就是大海。 果然,我看到了一个路標:壶口浴场。 我跟表姐隔著一定的距离,她並没有去浴场,而是走到了一个高处,然后站在那里往远方眺望。 我也站在了海边,风从海面上吹来,有些个沁凉,顿感凉爽无比。波涛拍打著海岸,发出“砰砰”的声响,令人心旷神怡。 看不清远处的样子,但是会有机动船经过,灯光闪烁,犹如天上的星星。 终於站在了魂牵梦绕的海边,脑海中的画面与现实虽然有很大的差距,没有那么的波澜壮阔,但同样让我激动。 我知道,这是因为夜晚的缘故,视野受到了局限。 欣赏著大海,也没有忘记观察佳佳。 她似乎很入神,佇立在那里,任凭海风吹动著她的黑髮。 此时此刻,我已经做好了隨时跳进大海救她的准备。只要她跳,我就捨命去救。我水性很好,就是不知道在大海里能不能施展得开。 我的內心深处,是不希望她跳下去的。能为一个人跳海殉情,那该是一个怎样优秀的男人?我嫉妒,疯狂的嫉妒。 如果她真的义无反顾地跳下去,说明她对那个男人太刻骨铭心了,我不希望表姐会为一个踹了她的男人去死,不值得。 她沿著海边走走停停,有浪花不时地溅到她的身上。海风不但吹起了她的长髮,就连那肥大的背心和裤衩,也在不停地摇曳。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灯光下,她突然变得好单薄,好孤独,这一刻她是多么需要帮助。我真想到她身边,给她肩膀靠,给她胸膛偎,並且愿意一辈子保护她。 好想衝上去,轻轻地把她拥进怀里,任她的泪水洒落在我的身上,任她的拳头捶打在我的胸前…… 就在我伸开双臂向她跑去的时候,又猛地站下了。因为我的耳畔突然响起了她冷嘲热讽的声音,她不屑冰冷的眼神同时浮现在眼前,唾弃厌恶的表情也涌入我的脑海。 那样做,岂不是找抽、找骂? 还是老老实实地看著她,守著她,只要她平平安安地回家,就是我最大的愿望。当一个护花使者,我感到荣幸和骄傲。 夜晚的海边,有牵手漫步的情侣,有三三两两的游人,也有前来醒酒的年轻人。这里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去处,可以倾诉、吶喊、发泄,总之,不管何种心灵创伤,都可以治癒。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当你站在海边寻求慰藉的时候,才能真正理解林则徐这幅堂联的含义。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海边再也不见游人,佳佳朝著远处大喊一声:“唐宪明,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特么的去死吧!” 她的声音融进了大海的咆哮中,只见她甩动了一下长发,坚定地转身,离开了岸边。 她的脚步变得轻盈,整个身体都像是在飞。看来,她已经把那个叫唐宪明的浑蛋彻底埋葬在了大海的深处,重新活了回来。 我紧隨其后,心情也舒畅起来。 在公交站,她看了看站牌,然后很失望地往前走去。很显然,我们已经错过了末班车。她不时地向后张望,一定是在等计程车。 我在考虑,她如果打车走,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嘎”的一声停在了佳佳的身边。 佳佳还没有反应过来,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了四个醉醺醺的年轻人。他们把佳佳围在中间,一个喝大了的人说:“小妹妹,你独自一人在海边,是不是在等我啊?我的车正好还有个空位,请上车吧!” 佳佳有些惊慌,但是,看得出她还是见过世面的,故作轻鬆地说:“大哥,你认错人了吧。我是在等我的男朋友,但不是你呀。你请便,我男朋友马上就过来了。” 借著路灯的光亮,我认出刚才说话的正是去厨师班找陈小红麻烦的刀疤脸虎哥! 他们一定是在什么地方喝完酒经过,看到佳佳貌美如花,又孤身一人,便临时起意,要对她欲行不轨。 刀疤脸说:“小妹妹,你糊弄谁啊,你男朋友一定是掉海里餵王八了吧!”接著,凶相毕露:“要么上车跟老子回家里耍,要么就在这路旁边让我把身上的火消了!” “老子不想霸王硬上弓,两条路,你快点选!”又“嘿嘿”笑著说:“小妞,算你走运,哥几个会让你满意的,哈哈哈!” 这个时候,佳佳明显地慌乱起来:“大哥,我真的是在等男朋友,他练过的,你们还是快走吧,不然他来了会对你们不客气的!”说到这里,她想扯开嗓子大喊,可是,喊出来的声音大概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我高喊一声:“我来了!” 跑到佳佳的面前,说:“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让我好找。” 她看清楚是我后,一怔。隨即,就抱住了我的胳膊,不顾一切地把身体偎在我的胸膛上。听得出,她的心臟跳得很快,不知道是嚇的还是因为我的突然降临激动的。 这时,刀疤脸认出了我,顿时怒火衝天:“又是你在坏老子的好事!兄弟们,把小妞塞车里,你们去把这小子扔进大海!” “你们回来的时候,大哥我也玩够了,再犒赏你们!” 。 第8章 是对佳佳的褻瀆 看来这个叫虎哥的刀疤脸,是个典型的色狼,只要看到有点姿色的姑娘就拉不动腿,这种人渣就应该给他点顏色。 只要他们动手,我必须反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无恶不作、欺负女人的浑蛋! 果然,他的三个小弟一起向我走来,我立即把表姐佳佳拉到身后,看著他们说:“让你们三招,不然別说我欺负人!” 三个人奸笑:“三招就让你回姥姥家!在我们面前说大话,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刀疤脸在后边嚷嚷道:“別跟他废话,先把那小妞弄进车里再说!” 三个人便避开我,去抓我身后的佳佳。 我自然不会让他们得逞,直接挡在了他们面前,称不上是铜墙铁壁,但我的个头在那里,也是威风凛凛。 刀疤脸一看,又发了指令:“那就先把这浑蛋扔进海里,我亲自把这美人请进车里!” 我大吼一声:“有我在,你们休想得逞!还是那句话,我让你们三招,出手吧!” 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得起我,笑嘻嘻地发起了进攻。两个人举拳从正面衝来,“啪啪”打在了我的胸上。不得不说,他们两个人合力,还是有点力道,竟然使我打了个趔趄。 他们再一次向我衝来,我不能再让,必须让他们尝尝我的厉害。於是,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就在他们挨近我的身体我就要出手的时候,忽然感觉脚脖子被什么东西鉤了一下。 鉤子的力道很大,我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了路面上。 原来,他们使用了偷袭战术,两个人正面进攻,一个人用铁鉤子套住了我的两个脚脖子。 看我倒地,他们一拥而上,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可怜的我空有防身的功夫,这会儿却一点也施展不开,因为我根本就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鸣著笛疾驰而来。刀疤脸一看,立即喊道:“警察来了,快撤!” 他们快速上车,调过车头跑了。 警车停下后,下来了两名警察。后门打开,下来的竟然是三姨和姨父。 佳佳一头扎进了三姨的怀里,泣不成声。长这么大,那经歷过这个,受到了惊嚇,三姨抱著她一个劲地安慰。 警察见我还坐在路面上,说:“他们走了,你起来吧。” 我笑了笑:“起不来啊。” 他们蹲下察看一番,把铁鉤子的开关打开,说:“这玩意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看来是一伙经常作案的不法之徒!” 我起来后,说:“要不是被这铁鉤子套住,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中年警察拍拍我的肩头,笑著说:“小伙子,说大话是要分场合的,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吃苦头的可是你噢!” 很明显,他认为我是在牛b哄哄地说大话。 他叫韦振雄,是姨父的战友,现在是市刑警大队的中队长。 原来,姨父开完会回到家,看到三姨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客厅里转圈圈,就问发生什么事了? 三姨说:“佳佳失恋受到了刺激,一个人出去了。我不放心,就让墩儿去追她。这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一点消息,真急死人了。” 姨父安慰她不要著急,分析了佳佳可能去的地方,最后確定她不可能找同学或同事玩,也没有去酒吧喝酒的习惯,一定是去了壶口浴场。 因为她经常去那里玩,高兴了去欢呼,不高兴了去散心。这次,她因为失恋受到了伤害,非常痛苦,一定去向大海诉说了。 三姨仍然焦急万分:“现在社会上的坏孩子这么多,万一……老林,快想想办法,该怎么办呀?” 姨父就给老战友韦振雄打去了电话,正好他值班,就立即过来把这老两口接上,一起来到了壶口浴场。 姨父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墩儿好样的。” 后来,因为警车里坐不开这么多人,我们打车回得家。 到家后,三姨看到我脸上满了伤痕,身上也有淤青,就赶紧找来药瓶给我抹药。我说:“三姨,没事。其实,我明明是能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的。” “谁知道他们一点也不仗义,竟然暗中下套,让我只剩下招架之功,没有了还手之力。他们敢欺负表姐,再让我见到,非剥他们的皮不可!” 表姐正好洗浴出来,听了我的话后,嘴角差点撇到耳朵根。 她一定是在笑话我,心里在说我只会挨打的份,接著她就回屋了。 为了救她被人揍成这样,她不但连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还撇著嘴耻笑我,真是一点亲情也没有。 她能为一个男人去海边伤心,甚至去死,可我为了保护她为了救她而受伤,她连多看我一眼的心情也没有。都是男人,差距咋那么大哇! 幸好三姨很仔细地给我上药,还不停地夸我,说我为了保护表姐甘愿挨打,是条汉子、 唉,要是表姐这么夸我一句,我一定会高兴地要飞,並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她就是要天上的星,我也去摘! 躺在床上,我在想,如果不是我的出现,表姐还能囫圇著回来?她即使嫌我脏嫌我土不愿意看我一眼,说一个“谢”字不难吧? 再遇到这样的事,我才不管了,眼睁睁地看著你被人羞辱,我就在旁边看热闹!哼,你傲娇,你冰冷,非得让你开口求我!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感觉自己太骯脏了。怎么可以这样咒表姐呢? 她在我心里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不容任何人玷污她、伤害她,为了保护她,哪怕是真的付出生命,我也感到骄傲和自豪! 夜深人静,我却大睁著两眼无法入眠。 於是,起床走出了臥室。我没有直接贸然蹲下去看表姐臥室的全景,而是把布帘掀开了一条缝往里面窥视。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右手腕拥著那个布娃娃,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她换了衣服,上面是黑色的背心,两根带带的那种,大概是身子底下挤了一下,露出了肚脐。肌肤与背心形成极大的反差,衬托的肌肤更加的雪白娇嫩。 我蹲在布帘下面。正当我要继续往里挪动的时候,她突然侧身朝外,嘴里发出了声音:“你奶奶个腿,我要杀了你!” 猝不及防,嚇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发出了“啪”的一声。 坏了,竟然被她发现,我顾不了许多,爬起来就跑回了臥室。 躺在床上,用手使劲摁住就要跳出来的心臟,凝神静气,就像是末日来临一般。 果然,有细微的脚步声往我的房间走来,是她来兴师问罪了。 第9章 人面兽心的闺蜜 这不是幻觉,是表姐真实地走进了我的房间,因为我闻到了她身上的气息。 我装作睡著,不睁眼,不吭声,还打起了轻微的呼嚕声。 她在我的床前站立一会儿,大概是以为我真的已经入睡,又躡手躡脚地走了出去。 突然,响起了三姨惊诧的声音:“佳佳,你去墩儿的房间干什么了?” “妈,你怎么起来了?” “刚才我听到有动静,你好像还在跟人说话,起来看看。” “妈,刚才我做噩梦了。那个脸上有刀疤的浑蛋又欺负我,我打不过他,只能骂。不知道咋的,真的响起了有人摔地板上的声音,而那声音离我的床很近。” “我坐起来想了半天,感觉一定是你那个娘家外甥偷偷进了我的房间。可是,我刚才去他臥室,他睡得很香很甜。我想不明白,到底是啥动静啊?” “佳佳,来,坐下。你受到了惊嚇,做噩梦很正常。那声音,也一定是梦境中的。你告诉我,你和唐宪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要分手?是他提出来的,还是你不愿意跟他处了?” “是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我没有答应。他就说我的闺蜜刘莉早就对他暗送秋波,现在更是表示愿意和他好。而且,就是和他住在一起,也无所谓,不像我装清纯。” “我一听,立马气炸了肺,大骂了他一通,决定与他再无来往。” 三姨沉吟一会儿,说:“你做得对,女人,必须有原则有底线,他的要求太过分太离谱,而且还这么心,分手也好。只是你的好闺蜜刘莉,就有点人面兽心了。” “见了她我会问的。也许只是唐宪明的一厢情愿,信口雌黄。我了解刘莉,她不是那种心机女。” 三姨语重心长地说:“佳佳,你人漂亮,工作又好,年龄也不大,不愁没有男孩子喜欢你。想开一点,別把这事放在心上……。” “妈,我去了一趟海边,啥事没有了。你就放心吧,我不是那种想不开的人。唐宪明的一个电话,暴露了他的恶劣人品,我倒非常庆幸,不然等我糊里糊涂地与他结婚,后悔就晚了。” “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佳佳,今晚多亏你表弟,关键时候,他把生死放到脑后,为你挺身而出,你应该谢谢他才是。” “难道我要给他磕头么?妈,我最看不上他这种打肿了脸充胖子的人,吹牛说大话一个顶俩,挺身而出不也是白挨?脏兮兮的山里娃,以为这样我就对他另眼相看了,恰恰相反,更瞧不起他!如此心態,真的是可怜又可悲。” 三姨不乐意了:“佳佳,不许你这样说你表弟,他一番好心,到你嘴里怎么就变味了?真是不知好歹。” “你娘家大外甥好,行吧?我困了,去睡觉了。” 三姨嘆息一声:“这孩子,可真让人操心。” 客厅里的灯灭了,三姨也回房间休息了。 听了表姐的话,我倒没有生气。我一到这个家她就看我不顺眼,一时半会儿的是不能扭转对我的看法的。面对著刀疤脸,我也確实只说了些大话,末了,被人家打了个鼻青脸肿。 別说是表姐,当时任何人在现场,都会瞧不起我的。 来日方长,我一定会让表姐对我刮目相看! 第二天吃过早饭,又隨著他们一家出了门。这次出小区后,大家就分手了,表姐坐公交车去银行上班,姨父和三姨去物资大厦。我直行一段后,就到技校。 快到技校大门口时,从胡同口走出来一个刀疤脸的手下:“站住!昨天晚上没能把你扔进海里餵鱼,让你多活了一个晚上。有种的就跟我来,虎哥想让你长点记性!” 正想找机会给他们点顏色看,还真的是心想事成。於是,不卑不亢地说:“你头前带路!” 他转身进了胡同,我紧隨其后。大概走了五六米的样子,四个人从一辆黑色轿车上走了下来,为首的正是刀疤脸虎哥。 他眯缝著眼盯著我,奚落道:“想不到你小子还有点胆量,真来了,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三番两次地坏我的好事?” “因为你每次都是在欺负我保护的人。” “你保护的人?为什么要保护她们?” “因为她们需要我的保护,我也愿意保护她们!” 刀疤脸变了脸:“你特么是谁啊,竟敢跟老子玩这一套?兄弟们,弄废他,省得再坏老子的好事!” 他们並没有把我当回事,嘻嘻哈哈地向我走来,就跟逗小孩玩似的。我还要去上课,不想恋战,於是主动出手了。 师傅曾教导我说“狭路相逢勇者胜!” 他们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我撂倒了三个,第四个一看不妙,就一个劲地往后退。 刀疤脸悠然地抽著烟靠在轿车前面看热闹,一眨眼的功夫,三个人就倒地不起了。大概他平时都是打別人,现在却被人打了,心理无法平衡,嗷嗷喊道:“你们竟然被一个土包子打了,真特么的给老子丟脸!” 於是,打开后备箱,一人发了一根一米多的槐木棍子。 三个人爬起来,一起举棍照著我的头颅砸了下来。我是肉身凡胎,就是一根棍子砸中,脑袋也得开瓢,吃啥都不香了。 说实在的,我学功夫的时候,並没有当真,只是学了些皮毛,对付一个两个的痞子还绰绰有余,四个人拿著凶器同时打我,我还真是没有把握。 但大话已经说了,只能贏,不能输。於是,我身子猛然弯下,非常机敏地越过他们,站在了刀疤脸面前。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他二十几个嘴巴子。然后,趁他站立不稳,双手按住他的头,用膝盖顶在了他的胸膛上,接著,就给了他十几下。 他嗷的一声,头一扬,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洒在了水泥路面上。他疼得喊叫起来,我知道是他的內臟受损了。 我再次摁住他的头,问:“你还想不想要这条小命?” “想,当然想。” “那你向我求饶!” “小兄弟,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他的四个小弟举著棍子跃跃欲试,我对刀疤脸说:“让他们收起木棍滚一边去!” “你们把棍子收起来滚一边去!”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们把木棍放进后备箱,全都站在了旁边。我对他说:“放过你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你必须答应,不然,我非让你的余生在床上度过!” “你说你说,啥条件我都答应。” “以后凡是我保护的女人,你都不能招惹,能做到吗?” “能,能,保证能做到!” 我慢慢地放开他,说:“让你的小弟们送你去医院吧,晚了怕是小命不保啊。” 这倒不是嚇唬他,我知道用了几分力。他的肋骨断了两根,心肺怕是全都零散了。 他“扑通”一声倒在了路面上,我拍打了下手,扬长而去。 刚进技校大门,陈小红骑一辆新自行车刷刷地来了。看到我后,锁好车子,走到我面前,说:“小肖,快来,我有好事和你说。”接著,拉住我的手就往那个练刀功的小车间跑去。 第10章 扮表姐男朋友 进门后,陈小红弯著腰大口地喘息了一会儿,才说:“小肖弟弟,我姑姑说了,只要咱俩的刀功过关,不用练半个月的时间,就可以直接去掌勺学炒菜,反正大厨是不用切菜的。” “你有把握毕业后就能当大厨?” “我姑姑说了,她会把她的看家本事毫不保留地传授给咱俩。你还不知道吧,我姑姑的厨艺在岛城那叫一个赫赫有名,是烹飪协会的理事,好多宾馆、饭店委託她推荐厨师那。” 她眼里放光,满怀憧憬地说:“到时候我们在一个大酒店里当大厨,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多好。” 看到她嚮往的样子,我的心里也热了起来:“姐,好期待这一天啊!” “我姑姑亲自给我们当师傅,要不了多久就能实现的!” 那四个在一个案板上练刀的小伙子打打闹闹地走了进来,大概是没想到我和陈小红早就来了,而且看我们身体挨得很近,聊得也是热火朝天,就很是不爽。 其实,昨天我就看出来了,他们对我来了后就跟陈小红打得火热早就產生了敌意,只是后来因为刀疤脸虎哥来找陈小红的麻烦,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把我怎么样。 他们一进门,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他们越是这样,我越是挨近她,故意气他们朝我翻白眼。 她有根头髮粘在了细腻红润的面庞上,我伸出手,说:“你有头髮粘在脸上,我给你拿下来。” 她真的把脸往我的面前伸了伸,几乎戳在了我的下巴上。我用两个手指轻轻地把髮丝捏起,然后给她放在了头上。 这一举动非常亲昵,会让人浮想联翩。 果然,他们一个个伸著脖颈、瞪著眼睛、惊奇而又羡慕不已地看著我们。 陈小红也发现他们在看,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不就是替我捏了根头髮么,再这样不怀好意地看,把眼珠子给你们抠下来。快点练习刀功吧!” 她对我说:“我叠报纸,你先喝点水,等我。” 她的双手非常灵巧,很快就把报纸叠了一大摞,然后笑吟吟地把菜刀递在我的手里,说:“来,我们也开始练吧。” 有人过来,要拿她叠好的报纸:“红姐,借我两根用用吧。” 她很不客气地夺下,厉声说:“不行!你又不是没有手,自己叠!” 那小伙子笑嘻嘻地拿著一条就走,她追过去硬是从他手里夺下,说:“我们还要用那!” “红姐,你也太偏袒人了吧,为什么他就可以用你叠好的报纸,而且用多少都行?” “为什么?你心里没数么?昨天虎哥要把我带走,你们都嚇成了傻子,唯有小肖临危不惧,挡在了我的面前,他们才没有把我弄走。哼,我瞧不起你们!” 那四个人顿时低下头干活,再也没有人说话,我清楚的很,他们恨死了我。 下午快下班,陈小红提前出去了,说是要先去卫生间。大家在打扫卫生的时候,突然一个大编织袋扣在了我的头上,我没有一点防备,哧溜一下,套到了脚跟。 接著,他们把我推倒,开始对我拳打脚踢,有人还抡起了椅子。 我被套在编织袋里面,根本无法还击,只能双手护住头部,如果有东西砸在脑袋上,我的小命极有可能就报销了。 这四个傢伙太坏了,竟然当真打我。 持续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他们已经累得打不动了,但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可见,他们把我恨到了骨头里。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他们提前反锁了门,我听出是陈小红在喊:“小肖弟弟,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我等你一起走那,快开门呀!” 四个人终於停下,有人惊慌地说:“是陈小红回来了,我们怎么办?” “跑啊,快跑,还能怎么办?” 门打开,四个人快速溜了出去,陈小红喊著我的名字,发现我竟然被装在了编织袋里,赶紧把袋子从我身上扯了下来。 我坐在地板上,腿疼得站不起来。陈小红惊慌失措地说:“哎呦我的天,你的脸怎么肿成了猪头?身上咋样,有没有伤?弟,我送你去医院吧?” “姐,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她的手轻抚著我的脸,心疼地流下了眼泪。 我对她说:“我真没事,就是受了点皮肉伤。他们那两下子,还伤不到我。” “弟,你就是嘴犟,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说没事。”继而,大骂起来:“那四个该死的狗东西,明天来了,我非砸断他们的腿不可!趁我出去的功夫对你大打出手,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也是气愤不已,不就是跟陈小红多说了几句话吗,至於下死手么?有本事你们也跟她聊跟她有做亲昵的举动啊,她看不上你们能怪我么? 她跪在地上,整个身体全都附在我的身上,问我:“弟,不去医院,那应该怎么办,怎么办呀?你是不是很痛很难受?” “姐,我休息一下就好,真的没事。我站起来你看,好吗?” “你站起来,能起来吗?” 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用力,真的站立起来。因为身体接触的实在太紧,我闻到了她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味道。 吸进鼻子里后,怎么跟表姐的味道一样一样的? 是那种清晨雨露的味道,柔和淡雅,像山上盛开的秋菊,散发著自然的芬芳,宛如置身在那一片一片的海里,令人沉醉。 我深吸一口,不由地嘆道:“真香。” 她似乎没听清我说的话,问我:“你说啥?” 我呵呵傻笑:“没说啥,没说啥。”但是,在这一瞬间,我的身上好像是有了无穷的力量,胳膊腿的都不疼了,因为眼前是表姐的身影在晃。 这个点,她也下班正在往家赶。 陈小红看我浑身充满了力量,说:“你慢点走,我去推自行车。” 她骑车直接去了药店,很快买回来了一盒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膏,在马路旁边给了我:“弟,你的脸肿成这样,家人看到后会心疼的。不如我们去海边玩,晚点回家后直接睡觉,明天就能消肿了。” “不用,你看已经消了很多,到家后就看不出来了。姐,谢谢你啊。” 她推著自行车,差不多快到物资局家属院大门口时,这才和我分开。 回到三姨家,三姨和姨父都还没有回来,只有表姐一个人在。她听到我的声音后,喊了我一声:“姓肖的,你过来!” 我以为听错了,到她臥室门口,站住问:“表姐,你是在叫我?” “不叫你叫谁?” 她这是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也是我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走进她的臥室,很激动,但又想看看她,最后,只能装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等候她的吩咐。 她指著床上的一套西服,用命令的口气:“去洗个澡,把这西装穿上,跟我一起出去吃饭。” “嗯。给你当保鏢,不用换衣服。我没穿过西装,穿上后一定很彆扭。” “別废话,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告诉你,不是给我当保鏢,是当我男朋友。快去洗澡!” 我又惊又喜,立即往浴室跑。身后传来她恨恨的声音:“让这对狗男女见识一下我的男朋友,气死你们!” 第11章 月亮湾酒店 洗完澡后,佳佳开始包装我。 西装是藏青色的,穿上裤子后,她让我把白色的衬衫扎进去。然后围著我看了一圈,似乎感到满意,然后把一条红蓝相间的领带递我手里,说:“戴上。” 我什么时候扎过领带,这不是难为人么?想对她说不会,又担心她骂我是山里娃,是土包子。於是,弄了好一会儿,才算是像扎红领巾似的扎在了脖子上。 她一看,气得一把抓下来:“这是红领巾吗?” “要不就不要戴了,我不会。” “你就会吃!”说著,站在我的面前,亲手往我的脖子上系。 她的头差不多跟我的嘴巴一样齐,稍微扬一下头,下巴正好戳在她的头上面。我们近在咫尺,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呼吸。 她的手在动作,身子不时地会碰到我,每碰一下,我的身体都会因为太过激动抖一下。她换了一件连衣裙,看上去很高档,时尚而又雅致。衣服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味道揉合在一起,散发著浓郁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 这一刻,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在我的梦里,我曾经想到过有一天会把她拥入怀中,会与她亲密无间,但那是若干年以后的事。 想不到竟然提前实现了,提前的这么突然。昨天晚上当我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曾经软香入怀,而且还在我的胸前待了好一会儿,可当时的画面太紧张,根本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或者说,跟一截木头戳在我怀里差不多。 事后,我努力地回想和感受那一幕,只知道她钻进了我的怀里,別的,啥记忆也没有。 但这会儿不同,我的心跳得很快。而且,一低头,就看到了她高挺的……,就差那么一点触到我衣服上。 “你记住了,去了以后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说话还是不说话,都要听我的指挥……,要表现得真实一些,不能僵硬得像是在演。听见了没有?” 我瓮声瓮气地说:“听、听见了。”接著,“咕咚”一声咽了口吐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弄好后,她好像不经意地在我的胸膛上摸了一下,而且刚才我洗澡后光著膀子出来的时候,她曾经瞄了喵我的胸膛,我看到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终於好奇地问:“在学校,你是体育生?” “嗯,长跑。” 我不是什么体育生,但长跑是我的强项,学校比赛的时候,每年的长跑冠军都是我。 她好像找到了答案一样,自言自语地说:“怪不得那。” 西装是姨父的,表姐下班回来后翻箱倒柜找出来的,我穿得正好,就跟给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表姐的闺蜜刘莉真的和唐宪明有一腿,从表姐和唐宪明刚开始谈恋爱,刘莉就对唐宪明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他风流倜儻,一表人才,其父是外贸局的局长,他开了一家纺织品进出口公司,专做外贸生意,有钱。 中午的时候,唐宪明给刘莉打电话,表姐听到她“格格”地笑著说:“老唐,从此后,我们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见面了。什么,你要在月亮湾酒店庆祝?好,我下班就立即赶过去!” 刘莉这个贱人隱藏的好深,表姐当时气得差点吐血。 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下班途中,想到了立即找个男朋友去这对狗男女面前炫耀一番的念头,想来想去,选中了我这个现成的男朋友。 一切收拾利索,表姐最后做了检查,说:“你再去洗洗脸,多打上点肥皂,那老皮,又黑又糙,土布拉几地,难看死了。” 我就又去洗了一遍,她瞧了一眼,像是还不怎么过关,但也没办法,只好说:“生就的骨头长就得肉,不是一时半会能改变得了的。” “表姐,我这是去山上干活晒的,不是生就的。” 她看了看时间,很无奈地说:“走吧,要去外面理个髮。” 当我从理髮馆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感觉到又帅又瀟洒,站在公交车上,从玻璃上模模糊糊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果然形象大变,已经看不出是山里的土包子。 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这么一捯飭,还有点人样子。 表姐似乎满意了,因为她的脸上有了笑模样。她有座位坐,我站在不远处,能居高临下地看到她。 到了月亮湾酒店,已经七点半,天都黑了。表姐在前,我跟隨其后,匆匆往餐厅走去。 在餐厅门口,表姐伸著脖子观察一会儿后,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然后胳膊伸进我的臂弯里,小声道:“要放鬆,自然,脚步不紧不慢,挺胸昂头,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电视电影上那些西服革履的绅士、那些挽著女人出入交际场所的男子掠过我的脑海,於是,挽住表姐迈开了坚定而又自信的步伐。 表姐指了指前面餐桌旁的一对男女,说:“那就是唐宪明和刘莉,看见了么?” “看见了。” 唐宪明戴著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不得不说,他长得不是一般的帅,怪不得表姐能看上他,刘莉还暗地里又爭又抢,他確实气宇轩昂,英气卓然。 刘莉也很美,柔弱,娇羞,想不到在她美丽的外表下,竟然掩藏著一颗恶毒的心。跟表姐抢男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敌人。 表姐的头依靠在我的肩膀上,装作找位子,在他们面前走了好几个来回,最后,才在隔他们两张桌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清楚地看到唐宪明和刘莉吃惊的眼神和长大的嘴巴,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表姐这么快就有了男朋友,而且还是如此的阳刚挺拔,魅力无比。 表姐非常满足和享受这种场景,这大概就是她想要看到的画面吧。 她点了四个菜,还有一瓶半斤装的白酒。她几乎不吃,双肘放在餐桌上,脸上绽放著笑容。我不管不顾,又吃又喝。 唐宪明离开了一会儿,时间不大,服务员端一只炸鸡一条蒸鱼放在了我们的餐桌上,后面的服务员又拿来两瓶啤酒,指著唐宪明说:“是那位先生让送过来的。” 服务员放下后走了,表姐站起来,端起盘子后又放下,说:“你端著放那对狗男女的餐桌上!” 鸡和鱼散发著诱人的香味,我翕动了一下鼻子,端起来走了过去。刚放他们餐桌上,表姐拿著两瓶啤酒也走了过来,“咚”地一声放下后,笑吟吟地道:“这么巧,你们早就在一起了吧?” “我给你们介绍。”表姐拉我在她身边,自信而又傲气十足地说:“这是我的男朋友。” 又指著唐宪明和刘莉给我介绍:“他是我的前男友,这位是我曾经无话不说的闺蜜刘莉,现在,他们已经成功地在一起了。” 表姐突然脸色一沉,严肃地对刘莉说:“唐宪明为了你,甩了我,要不了多久,你会被甩得更惨!” 他们尷尬不已,刘莉抓住表姐的手:“佳佳,你听我解释……。” “刘莉,你们早就有一腿了,真以为我不知道?这种见异思迁的人我不稀罕,让给你了!” 说完,拉著我回到我们的餐桌,招手喊过服务员:“给我们上一只炸鸡一只蒸鱼,四瓶冰镇啤酒,我要和我男朋友好好喝一杯!” 第12章 等著她的报復 炸鸡,蒸鱼,这可是美味,在我的记忆里,这种好东西,根本就没有上过我们家的餐桌。 刚才的四个炒菜,几乎都被我造进了肚子里,但感觉也只是吃了个半饱。於是,我大口吃肉,啤酒直接对著嘴吹,那叫一个痛快。 佳佳的手指敲击在餐桌上:“你是饿死鬼啊,注意形象,嚼肉要吃不露齿,喝啤酒必须用杯子。看你的吃相,就跟土匪一样,你这不是给我丟人么!”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的样子確实不雅观,四下看了看,赶紧正襟危坐,细嚼慢咽起来。 唐宪明和刘莉正起身离开,我问:“表姐,要不要打他们一顿?唐宪明有眼不识金镶玉,连你这么漂亮的美女都敢甩,真是一个白痴二百五。刘莉是你的好姐妹,却暗度陈仓,抢走了你看上的人,纯属道德败坏,都该打!“ “就是打死他们,也难解我心头之恨。不过,今天晚上我倒是出了一口气,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我前脚踹了唐宪明,立即就有了新的男朋友……。” 眯著眼睛怡然自得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隨即黯淡下来,说:“快点吃,我要走了!” 佳佳变脸真快,刚才还温柔地对我笑,甜甜地和我说话,他们刚一离开,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才不管那,把菜往自己面前拉了一下,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反正他们走了,没有必要再装什么绅士。 佳佳嘆了口气,没好气地说:“別弄脏了西装,你赔不起的!”说完,出去了。 看著她窈窕的身姿出了餐厅,我把西装脱了下来,这样就沾不上菜汤了。很快,菜就见了底,剩下的是满桌的鸡骨头和鱼刺。 还有一瓶啤酒,实在是喝不下去了,就打著嗝地问服务员:“没喝完的啤酒能退么?” “没开封的,可以退。” “没开。” 服务员检查后退给了我两块钱。因为佳佳出去的时候,已经付了餐费。 我攥著两块钱出去,看到表姐倚在一棵绿化树上,面向著马路,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走过去,把钱给她。 她冷冷地问:“哪来的,捡的么?” 我打了个饱嗝:“啤酒没喝完,退了一瓶。” 她夺在手里后,说:“你咋不喝完?瞧你瞪著眼攥著拳的样子,真像是饿死鬼转世,那阵势就是有只狼站在你面前,也不能阻挡你往嘴里扒拉。” “表姐,不能怪我,谁让你又要了鸡和鱼,已经钱了,剩下不就太浪费了。” 她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指著我的鼻子:“瞧你这点出息,撑死也得吃么?我告诉你,最后两道菜我一口也没吃,全让你造了,这钱你得付。” “你不是付过了么,要不人家咋能退回两块钱?” “我是付了,但是你得给我!” “奥,那我现在也没钱啊。先欠著吧,等我学成厨师挣了钱,就给你。”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头是一千个不服气。 她也太会精打细算了,拉我来当她男朋友,我没有跟她要钱就不错了,还跟我算饭钱。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已经错过了末班车,我们只好打车回家。 一进门,三姨就问:“你们这是去干什么了?”一看我还穿著西装,不禁皱起了眉头诧异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了看表姐,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表姐风轻云淡地说:“妈,你不是让我带他去看看岛城的风景吗?今天下班后,见我爸和你都没回来,就突发奇想,带他去玩了。” 三姨上下地打量著我:“出去玩,也不至於穿成这样吧?” “我爸爸的西装,从我记事就在衣橱里掛著,从未见过爸爸穿。见他没有件像样的衣服,就让他穿上试了试,想不到还挺合身的。” 三姨信以为真,等我把西装脱下来后,她又宝贝似的放进了衣橱里,说:“这是我和你爸结婚的时候买的,已经掛了这么多年,那就掛著吧。” 我假扮她男朋友的事,她三言两语就敷衍过去了,然后就回屋了。 我陪著姨父和三姨看电视,表姐脱下连衣裙,又穿上了昨晚穿过的粉色裤衩和黑色背心,从我们眼前过来过去好几趟,又是喝水,又是洗澡的。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好像对粉色过敏。因为表姐即使已经过去好久,她那粉色的裤衩却仍然在我的眼前晃,心里会情不自禁地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激情,就好像大海的波涛,澎湃的牙根都在发痒。 同时,我的心里也在盼望,经过今晚上给她假扮男朋友,在以后的日子里,她能多看我一眼,能好好和我说句话,能不再那么嫌弃我。 关了电视,我回屋躺在了床上,晚上大鱼大肉地吃了一顿,撑坏了,就双手放在肚子上上上下下的揉摸著,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喝了太多的啤酒,一觉醒来后,肚子鼓胀得厉害,跳下床就往卫生间跑。穿过客厅,直接推开了门。 模糊著眼睛进来就撒尿,猛然响起了一声尖叫。睁开眼一看,是表姐双手捂脸的蹲在马桶上。 嚇得我浑身激灵了一下,赶紧往外跑,这时候她又喊:“流氓,妈,快抓……。” 刚抓住把手要开门出去,一听她再喊,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快速转身,过去就捂住了她的嘴。 她挣扎,双手掰我的手腕,但我就是不鬆开。 她“呜呜”著,眼珠子瞪得很大,摇头点头的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 我只有一个念头,决不能让她发出声音把三姨和姨父吵醒。他们要是真的把我当成流氓,一定会把我赶走的。 於是,在她耳边低声说:“表姐,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晚上喝啤酒太多,憋坏了。我能被三姨和姨父收留,太不容易,我有宏伟的理想要实现,要是把我赶回家,我这辈子就全完了。” “你把我怎么样都行,只要不让三姨和姨父知道。” 她用手指了指嘴,意思是让我先把手拿开。 我不敢贸然撒手,又乞求般地说:“表姐,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毕竟我对你也是有点用处的,关键时候能保护你,还能隨时隨地地当你男朋友。” 她点头,使劲地点头,大概是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一点一点地撒开了手,她的脸和脖子都憋得通红,急速地喘息一会儿,才说:“浑蛋,你特么快憋死我了!” 意识到她还蹲在马桶上,她指著门:“快点给我滚出去!” 我看了看那粉色的裤衩退在了膝盖,知道她还没有来得及提上,打开门匆匆回到了臥室里。 这么一受惊,竟然没有了尿意。 我躲在床上,等著她的报復。很快,她就走了进来,並且把门关上了。 只见她气哼哼地走到床前,一手拧住我的耳朵,一手就要扇我耳光。我一阵慌乱,抬手去挡的功夫,本能地把头低了下来。 她打空了,细嫩的小巴掌呼地一声从我头上略过,仿佛是吹过了一股风。 她用力太大太猛,整个身体隨著惯性趴在了床上。她的手还在死拽著我的耳朵,我由不得自己,竟然压在了她的身上。 第13章 跃跃欲试 儘管她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儘管她嫌弃我是土包子,但我实实在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此刻,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竟然没有立即站起来。 忽然,她在我的手腕上“咔嚓”咬了一口。 一阵剧痛迅速传遍全身,猛然放开她坐了起来。刚要去看手腕被她咬的地方时,她跳到了地板上,手脚並重,对我展开了铺天盖地的进攻! 我没有还手,甚至都没有阻挡一下。一方面是我为刚才的衝动感到內疚,感到对不起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骯脏和懊悔。 另一方面她確实没有什么力气,最开始的那几拳还有点感觉,再后来根本就是挠痒痒。而且,我也看得出来,她怕吵醒三姨和姨父,出手的时候是收敛著的,她不想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她累了,双手扶著床大口喘息著,汗珠顺著胳膊流淌下来,在灯光下宛如清晨蕾上的露珠般晶莹闪亮。 她再次举手打在了我的脸上,而且是咬牙切齿打的,隨即恨恨地说:“浑蛋,流氓,无耻,你是畜生,你猪狗不如!”骂著,还不解恨,又攥起拳头打在我鼓起的腹肌上。 大概是没想到我的胸膛弹性会这么大,发出“咚咚”的响声后,她竟然往后退了好几步,还趔趄了一下差点倒在地上。 她感到气恼,手指著我的鼻子说:“姓肖的,別以为今天晚上给我当了回男朋友就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我告诉你,你永远是山里娃,是永远被我看不起的人!” “死皮赖脸地呆在我们家也就算了,还对我有不轨的想法,有不轨的行为,趁我去卫生间紧隨其后,你、你根本不是人!” “表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是憋急了……。” “你闭嘴!那刚才是怎么回事,也是憋急了?” “刚才、刚才咋了?” “你压我身上的时候,为什么不快点起来,在想啥呢?下一步还想干什么,是不是要对我动强?我妈妈这是引狼入室啊!” 她不依不饶:“你现在给我道歉,认错,我看著要是诚恳,你今晚的恶劣行径就先不告诉我妈。” 为了表示我的诚恳,“霍”的一下站在地板上,把她嚇得立即往后退去:“你、你要干嘛?” “扑通”跪在了她的面前:“表姐,我是浑蛋,流氓,猪狗不如的畜生,求你原谅我,求你不要告诉三姨把我赶走……。” 没想到我会这么郑重,她被触动了似的:“我又不是长辈,哪能隨便跪,起来吧,我原谅你了。” 看我起来后,她又说:“今晚是原谅你了,但不代表我以后不再追究,胆敢有下次,新帐旧帐一起算!” “嗯,我记住了。”我双手垂立,低眉顺眼地答应道。 她转身走了,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又看向我胸前的腹肌,眼睛里再次亮了一下,似乎还多了些留恋。 她走后,我佇立了很久很久,当小肚子又鼓胀得难受时,我才去了卫生间,痛痛快快地放了水。 跪她,我没有觉得是没有骨气的表现,反而感到是一种大度,是一种释怀,因为她是我的女神。 我不想被赶回山里,不想从此看不到她,跪她,是为了让她感受到我的真诚,放我一马。 果然,达到了我想要的结果。 上床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睡得死沉死沉的,都忘了去表姐的门口看她睡觉。 第二天早晨,又是一家人一起出门。表姐还是走在最前面。我感觉到她对我更加的不屑,更加的冰冷,不但不看我一眼,也不和我说话,总是避让著我,好像我有传染病似的。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看著她婀娜优雅的背影、轻盈的脚步、快乐的要蹦跳起来的样子后,我也受到了感染,竟然也蹦跳了两下。 进了厨师班的刀功车间,就看到陈小红双手卡在腰间,正在训斥那四个昨天下午把我装在编制袋里面一顿猛揍的傢伙:“你们四个人打一个人,而且还是装在袋子里,打死了人,你们四个通通都要为他偿命!” “你们这么多人打他,正好暴露了你们的无能,不但我看不起你们,全天下的女孩子都看不起你们,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打光棍的货!” 师傅陈星走了进来,看了看那四个被陈小红训得低头搭拉脑的傢伙,说:“我都听小红说了,你们怎么可以一起打肖成呢?性质严重,情节恶劣,自从创办这所技校以来,还是第一次发生如此严重的斗殴事件。” “校长对此很重视,要求我严肃处理。第一,要你们给肖成道歉,並保证不再发生类似事件。第二,对你们的处理,要徵求肖成的態度,他说开除你们就开除,说饶恕你们就饶恕!” 四个人给我道歉后,徵求我如何处理他们?我初来乍到,不想树敌,就说:“算了,我不追究他们任何人的责任,从今天开始,这事就当没有发生!” 陈星夸我有格局,有胸怀。然后对我和陈小红说:“你们从现在起就去烹飪教室学习吧,刀功嘛,以后再慢慢练。” 陈小红看著我,高兴地说:“姑姑,太好了!” 我也感到幸运,可以直接去掌勺学烹飪课,而且还是陈星手把手地教我们。 在烹飪课上,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刚过一个月,我就能独自掌勺做出具有陈师傅风格的美味佳肴了。 这天下班回家后,看到三姨买来了不少食材,就跃跃欲试地要露一手。三姨用怀疑的眼神看著我:“墩儿,你能行么?” “三姨,我已经学了一个多月,没问题的。大不了做出来没人吃,我自己全吃掉!” “那你就做两个学得最好最拿手的吧。” “红烧肉,西红柿炒鸡蛋,爆炒捲心菜,再做一个炸茄盒,荤素搭配的四个菜,咋样?” “那咱们就当是改善生活了,来,我给你打下手!” 菜还没有做完端上桌,表姐就咋咋呼呼地过来了:“这是做的啥菜啊,这么香?” 姨父也嗅著鼻子来了:“这么有味道的菜,今晚得和墩儿好好喝一盅!” 第14章 被表姐陷害 转眼间来三姨家已经一个多月,三姨和姨父更加的喜欢我,待我简直跟他们的儿子差不多。 但是,表姐佳佳对我还是那样,一点也没有改变。总是不看我一眼,不是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对我说一句话。 高贵,冷漠。有时候我倒希望跟以前一样,毫不客气地骂我两句。可是骂也是需要理由的,张口就骂那是神经病。 没有交流,没有衝突,再不讲理的人,也骂不出来。 看来,要想被她骂,还是得招惹她一下才行。除了给她当男朋友的那天晚上,为了装得像,她不得不和我笑,和我说以外,后来都是因为我招惹了她,她去我房间兴师问罪的。 看著她坐在餐桌旁狼吞虎咽的样子后,我感到满足,感到骄傲,说明我做得好吃。她吃得香,我心里也感到甜。 姨父让我陪他喝酒,我只能遵命。他喜欢喝慢酒,有时候一杯酒也得喝半天。佳佳去客厅看电视了,我就有点沉不住气。 跟表姐坐在一起看电视,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虽然没有任何交流,相隔的距离也很大,但是,我仍然感到满足,窃喜不已。 她身上的气息会淡淡地飘散过来,洗髮水和体香的味道我能分得清,只要闻到,我都会激情万丈。 每当电视剧中出现男女青年那种曖昧的镜头时,我总是脸热心跳地偷偷看她。看她的表情,看她会有怎样的动作,並且,顺带著看看她凸显的胸和裸露的腿。 这个晚上我会辗转反侧地不能入睡,脑子里会有好多和她在一起的画面,躁动不安。於是,我就起来,蹲在她臥室门口,看她睡觉的样子。 看够了,回来睡觉也就踏实了。 两杯酒喝完,过去了快一个小时。三姨下楼去溜达了,姨父也背著手去找三姨散步。 我故意又把那把木头椅子拿过来,在离佳佳一米远的地方坐下了。上次因为我坐在椅子上比她高,她狠狠地奚落了我一顿,今晚我看看她会说什么。 我又看到了她那不十分友善的眼神,一瞥一瞥的。虽然白眼珠子多,总之我是被她关注了,心里头甜丝丝的。 我当然装作看不见,故意打嗝吐出一串串的酒气,惹她动怒。 果然奏效,她整个人都是在沙发上的,两只脚也在上面,时不时地会用手摆弄摆弄,就跟有脚气痒得难受一样。 这会儿,她把脚全放到了地板上,挺著身板,说话了:“你属鼠的,抬爪就往?” “不是,我是属牛的。三姨说,你是属猴的。村里人说这两种属相的人要是结婚在一起,是上等婚,绝配。” 我故意这么说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注意我,才能让她和我说话,才能让她生气地骂人。 “姓肖的,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你怎么敢用这样的比喻?我们根本就是两个阶层的人,你这样说,简直就是侮辱我!” “表姐,生肖么,是没有阶层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再高贵再有身份的人,也是这十二生肖中的其中一个。我说的,也只是民间对生肖的一种解释,又不是说你和我。” “你来岛城几天啊,就伶牙俐齿地学会摆道理了。我现在命令你,把椅子撤掉,要看电视蹲地板上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得令。”我把椅子放回到原来的位置,回来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我会算,三姨和姨父快回来了,进门一看我坐地板上看电视,知道是表姐在虐待我,她少不了一顿训。 时间不大,姨父和三姨一前一后回来了,三姨一眼就看到我在地板上坐著,站我面前问道:“墩儿,又不是没凳子,你为啥坐地板上?” “这样坐著舒服。三姨,很舒服。” 三姨摇摇头,看向佳佳:“是你让墩儿坐地板的?” “他愿意,跟我啥关係!”气呼呼地站起身,翻了个白眼后,一只脚抬起来,差点踢到我的屁股上,然后回她房间了。 我故意说:“三姨,不怪表姐,是我自己愿意的。” 姨父也生气了:“佳佳也太不像话了。” 三姨就走到佳佳房间门口,说:“你这么对待墩儿,你爸都生气了。墩儿是大人了,你就不能对他好一点?他学厨师很快,不久就能挣钱了,而且,人也越来越精神,以后会有发达的一天,到那时,你怎么面对他?” “他再怎么变,也是山里娃,脸上的老皮就是褪去了,身上流淌著的也是农民的血……。”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姨父吼了一声:“佳佳,你给我出来!” 她出来了,看到爸爸生气的样子后,有些发怯:“爸,为了他,你要打我么?” 姨父从未打过她,我也是第一次见他生这么大的气。她的巴掌哆嗦著,但始终也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努力镇静下来后,才说道:“佳佳,墩儿是山里娃,身上流淌著的確实是农民的血。” “你的身上流著我和你妈妈的血,不也是农民的血吗?在这座城市里,上溯三代,都是农民。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农民?没有他们种粮,你能长这么大?” “你给我好好想想,这种思想不改变,就不是我林义秋的女儿!” 佳佳长这么大,大概是看到爸爸第一次对她这么凶,委屈地掉下了眼泪。三姨见她哭了,就让她回屋休息。 我觉得今晚的事惹得有点大,赶紧从地板上起来关电视跑回了臥室。知道会遭到表姐的报復,但內心还是充满了期待。 大家都进入梦乡后,佳佳悄悄地走到我的床前,拍著我的胸膛说:“喂,喂,醒醒。” 其实,我朦朧中刚要睡去,听到是她的声音后,一骨碌坐了起来:“表姐,有事?” 因为我,她挨了爸爸的训,我以为她一定会把火气发泄到我身上,会有一番狂风暴雨的轰炸,想不到却是和风细雨,难道她被姨父训了一顿,对我改变了態度? “我房间里有只耗子,钻床底下了,你帮我逮住好不好?” 一听她房间里有耗子,我想也没想就下了床。站在她的床前,我问:“耗子在哪儿?” 我跪在地板上往床底下看的时候,她坐在了床上,双腿耷拉著,一前一后地晃动。她的腿那么白,那么长,那么圆,我的眼睛落在上面,根本就没有找耗子。 况且连手电筒也没有,床底下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见。倒是她的腿明晃晃的那么诱人。 她问我:“捉到耗子了没有?” “看都看不到,怎么捉?” “看不到那就起来吧,別趴地板上了。” 我不想起,因为她的腿就在眼前,我正仔细地欣赏那。 她双手抓我的肩膀,硬是让我起来了。我还没有站稳,她忽然抱住我的腰往床上躺去。 我一阵恍惚,面对面地往她的身上压了下去。 “妈,爸,有流氓,抓流氓啊!” 第15章 扫地出门 在佳佳的喊叫声中,姨父和三姨都起床跑了过来。 这个时候,我还没有从佳佳身上起来,因为她的双手搂在我的腰上,不是能利利索索地一下子就能站起来的。 姨父大步走到我的身后,一只手抓著我的胳膊把我拉起来,接著,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打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耳朵顿时嗡嗡地响,眼睛也模糊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姨父的这一巴掌用上了他所有的力气。 当看到一个男人压在自己女儿身上的时候,不管是谁,只要是父亲,都会怒火中烧,哪怕是牺牲自己,也会义无反顾地去保护女儿的。 对施暴者给予报復,更是一位父亲的第一反应。 好一会儿,我才看清楚面前的一切,就看到三姨抱著佳佳,正在询问和安慰著她。 我立即大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不是表姐喊得那样,我不是流氓,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墩儿,我们的眼睛都瞎么?”三姨说话了:“你这孩子,看著挺老实的,怎么还有这样的歹心?我这不是引狼入室……唉!” 姨父让我跟他出去,我站在他的面前,继续解释:“姨父,是这样,表姐去喊我,说她床底下钻进了耗子,让我帮她捉……。” “墩儿,我们看的真真切切地,你就不要再编了。” 表姐在臥室里说:“他胡说,我房间里怎么会有耗子?” “墩儿,这么些日子以来,你吃住在我家,我还为你学厨师拿了学费。你不感激我们也就罢了,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太让我寒心,太让我失望了。” 面对当时我压在佳佳身上的画面,只要看到的,都会信以为真。想到这里,我感觉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既然发生了,那就面对吧。 后来,姨父和三姨都没有再说什么,就让我回去睡觉了。 但我再无睡意,在想这件事的结果是什么。从三姨和姨父当时的情况来看,可以说是怒不可遏,三姨也很明確地把我比喻成了狼,一只要吃她女儿的狼。 我想去找表姐,让她放过我,去跟姨父和三姨解释清楚,哪怕明天我就离开这个家,也要还我清白。 又担心她会又喊又叫,更加的解释不清,只能睁著眼到了天亮。 三姨进来了,没有太大的动静,如果不是我醒著,根本不会发现她已经坐在了我的床上。 我立即坐了起来,急忙说:“三姨,昨天晚上,真的是表姐喊我过去的,她说床底下有老鼠,我趴在地板上找,当我站起来的时候,表姐双手搂住了我的腰……。” “墩儿,不管做错了什么事,都要勇敢的承担,而不是想尽办法地去栽赃陷害別人,这不是一个男子汉的作为。”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和你姨父都看得很清楚,你解释也没有用。你姨父本来看你很勤快很诚实很义气,非常喜欢你,想不到你却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来,他气坏了。” “你回家吧,家里人都不想再看见你。” “三姨,你也相信我在强暴表姐?” “事实在那里摆著,我不相信也没办法。我这里有五十块钱,你拿著当路费。你放心,你欺负佳佳的事,我不会跟你妈妈说,更不会对老家那边的任何人提及。” 她不听我再说什么,站起身道:“我去做饭,吃了就去火车站吧。” 三姨说了这些话后,我反而安静下来。佳佳是她的女儿,到什么时候都会相信女儿的话,况且,昨天晚上我真的压在了佳佳的身上,而且还是面对著面。 对於这样一个对他们的女儿想入非非从而做出强暴行为的混蛋,要是不立即赶走,將祸患无穷! 三姨的决定是正確的,是英明的,我再做任何解释,都无济於事。如果强行留下来,那才真成了无赖。 於是,我起来,收拾起我的几件衣服,塞进一个布包里提在手里走出了臥室。站在厨房门口,给三姨鞠了一躬:“三姨,感谢你和姨父收留了我这么久,你们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没脸再见姨父,请你告诉他,那四百块钱的学费我一定会还给他的!” “墩儿,你姨父说了,不用还了。” “不,我一定要还!三姨,临走,我想去跟表姐说句话……。” “她恨死了你,就不要见她了。我很快做好饭,你吃了就走吧。” 佳佳去卫生间,听到说话声好奇地走了过来:“妈,你今天这么早就做饭?” “墩儿要回家,我早点做饭,他吃了后去赶火车。” 她看向我,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得意,是胜利,是满足。 我站在她的面前,恳求般地说:“表姐,毁掉一个人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希望我走后,你能良心发现,早一天跟三姨和姨父说出实情,还我清白!” 我没有拿三姨的五十块钱,布包里面的几件衣服,是我的全部家当。我打开门,很坚定的走了出去。 夏天的早晨,天亮的早,出小区大门的时候,我看了下传达室墙上的掛钟,才刚刚六点钟。 离上班时间还早,我在大街上走一会儿坐一会儿,真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我进了技校旁边的胡同,也就是我教训刀疤脸的地方。我是担心被姨父和三姨看见。我想完全的在他们面前消失,等我混出个名堂来的时候,再回去看望他们。 而且,他们如果看见我还赖在岛城,整天都要提心弔胆,害怕我会做出损害他们女儿的事情。 还他们一个清净,也是为了让自己安静下来,学好厨艺,儘快成才。而且我也相信,佳佳终有一天,会为今天的行为感到后悔,从而跟姨父和三姨说出实情的。 到那个时候,他们一家都会对我刮目相看。 我兜里大概只有几分钱,是那种纸幣,根本就吃不起一顿早餐。只好不吃,看到技校开门的时候,我走了进去。 现在在烹飪教室学掌勺,只要想吃,就饿不著。 中午休息的时候,陈小红拉我出去买了两块冰糕。她很认真地说:“弟,你有事瞒著我。” 我被三姨家赶出来的事难道写在了脸上?但我不想隱瞒她,就问:“你怎么知道?” “从你的神態,表情,感觉到的,说说吧,发生了什么?” 看来,她对我的关心是发自內心的,通过我的神態言行,就能感觉到我是高兴还是忧伤。於是说:“我被三姨家扫地出门了。” 她惊诧道:“为啥?” 我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给她听,她听后笑了:“原来是一场误会,放心吧,总有解开的时候。不过,你那表姐,真不是东西,这样往你头上泼脏水,太坏了!” “你不能这样说她!” 她看我有点急,立即摆著手笑著说:“好,好,不这样说她总行了吧!” 陈小红坐在一个高高的台阶上,双脚悬著晃来晃去的,忽然又说:“我感觉得出来,你看上你表姐了,嘿嘿,说不定你大晚上的睡不著,突然心血来潮,对她发起的袭击,结果没有得逞。” “你別瞎猜,我从来也没有那种心思。” “你人小鬼大,谁知道那。到时间了,快抱我下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抱住了她。她身上的味道和表姐一样一样的,芬芳迷人,抱下她后,好久都没捨得放开。 第16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陈小红把我被三姨家赶出来的事和她姑姑陈星说了,陈星找了校长,想在技校里面给我找个能住的地方。 校长咧著大嘴笑了:“哈哈,真是太巧了,还真有地方。上午的时候,门卫耿大爷突发脑梗,已经被他家人送去医院了,下午耿大爷的女儿来,把他的东西带走了,说耿大爷已经住院了。就算是康復出院,也不让他回来了。” “小肖要是愿意,可以先暂住门卫室。正好两全其美,既解决了他的住宿问题,门卫室也不用著急找人了。” 陈星说:“校长,你可真会算计,那也不能让人家白白地给技校值班吧?” “给他解决吃饭的问题吧。你告诉他,那个烹飪教室里的食材,他可以隨便造。他自己做,还正好练练手那。” 陈星师傅为我爭取到了一个天大的福利,烹飪教师里採购了各种食材,而且佐料齐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下午下班后,员工和学员全都陆续离开,门卫室里只剩下了我。床上虽然没有被褥,可是现在天气炎热,晚上啥也不用盖还出汗那。 用电水壶烧了开水,倒杯子里坐在窗前一边喝著一边看外面的风景。这个点车少了,人也少了,大概再过半小时,大门前的这条马路就会安静下来。 我感觉这样挺舒服的,起码比在三姨家舒服。不用爭著抢著做家务,也不用看佳佳的脸色。一会儿去做饭,吃饱喝足,美美地上床睡觉。昨天晚上折腾地没睡好,白天的时候不断地打瞌睡。 美中不足,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不能去佳佳的门口看她睡觉了。 “刷”地一下,整条马路的灯亮了,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骑著自行车嗖嗖地进了大门,是陈小红来了。 我站在门口,问:“姐,你咋来了?” “我给你送来了被褥,床上光禿禿的,晚上可咋睡啊。你过来,把被褥抱进去啊,我前边筐子里还有饭菜那。” 我赶紧过去,一边解绳子一边说:“又不冷,送被褥干什么?” “不冷那也得睡著舒服才行。”她白我一眼,拿著饭盒先进去了。 我把被褥放在床上,看到桌子上放著打开的饭盒,呵呵笑著说;“姐,谢谢你,还给我送来了吃的。” “都是姐弟了,还客气。快点吃吧,圆椒炒鸡蛋,葱饼,都是我亲手做的。” “真香。看著就好吃。你吃了没,要不咱一块吃?” “我在家和姑姑一块吃了,你吃吧。” 她坐在我对面,只要一抬头,就会看到她山泉般清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著我,温柔,闪亮,纯洁无瑕。目光相遇时,她会笑笑,笑的让人心里发甜。 饭菜吃了个精光,要去洗饭盒,她却拉住了我的手:“放下,不用你洗,我拿回去再洗。” “门外面就是水龙头,很方便的。” “弟,坐下吧,我就愿意和你这样说说话。”她的两根黑色的辫子一个在胸前,一根在颈后。 突然,我们同时发现手还拉在一起,立即尷尬地相视笑笑,放开了。她的脸上掠过一层红云,因为羞涩,整个人都扭捏起来,双手摆弄起了辩稍。 我把一个粗瓷水杯递给她:“姐,喝点水吧。” 她接过,看看我,这才慢慢地恢復了正常。 这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她说她脑子笨,学习不好,还差一年初中毕业就輟学了。父母也没有逼她回去,反正闺女都是要嫁人的,读太多的书也没用。 在家干了两年农活,过年的时候姑姑一家人回家,她身体丰满,穿衣也很时尚,不但她羡慕不已,整个村子的人都夸姑姑有本事。 那一年县招待所招服务员,给村里下了指標,只有一个名额。当时,她的爷爷是生產队长,最早知道了消息,就买了两包平时捨不得抽的香菸去了村支书家一趟,名额就给了姑姑。 姑姑不甘心一辈子当服务员,主动要求去了后厨帮厨。功夫不负有心人,她通过帮厨,竟然偷学到了大厨的全部本领。 有一次县里来了贵宾,可是大厨发烧起不来床,在这关键时刻,姑姑挺身而出,掌勺做出了跟大厨一模一样的一桌酒席。 因为姑姑在家时就经常做饭,在操作的时候,又加入了农家菜的元素,当晚的那桌客人吃的过癮,说掌勺的大厨一定是祖传的手艺。 由此,姑姑名声大噪,成了岛城市的名厨。 陈小红吵著闹著的要跟著姑姑去城里工作,姑姑看她聪明伶俐,又俊俏可爱,就真的把她带了出来。 当时,姑姑是不夜城的大厨,陈小红就在不夜城当了服务员。 后来,不夜城换了老板,陈星也被技校的校长聘请当了厨师班的老师。 不夜城的新老板急功近利,把不夜城办的越来越不正规,还让陈小红当了歌厅服务员。 为了保证不夜城的营业秩序,老板请来刀疤脸虎哥当了安保员。这个傢伙看上了她,又见她土里土气的是个乡下姑娘,经常对她动手动脚的骚扰。她一气之下,就来技校学厨师了,发誓將来一定像姑姑一样,成为岛城的名厨。 听完她的讲述,我问她:“那个刀疤脸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他就是一个街痞出身,看到长得好看的就想沾便宜,在不夜城没少祸害女孩子。我急了眼就和他瞪眼,倒没有把我怎么样。只是、只是有两次她摸了我的手。” “他摸过你的手?你怎么不早说,我非把他的手摺断不可!” “弟,你初来乍到,还不知道他的底细,你是惹不起他的。很多得罪他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传说就是他干的,把人扔海里餵鱼了。” “你现在还只是个小学徒,还是离他远点,免得被他们欺负。” “他竟然摸你的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她看著我,什么也没说。大概她也以为我只是说大话而已,並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歪著头非常天真的说:“说说你唄,咋来城里的?” 我很愿意向她倾诉,就把我投奔三姨的经歷说了一遍。在这个过程中,她不插话,只是静静地听,有时用手托著腮,有时会把身子往窗台上靠一靠。 房间里除了我的说话声,很安静,外面也没有人打扰。 我讲完后,她很久才说:“我早就看出来你是有文化的人,真的是差一点五分就考上了大学。” “有文化有啥用,还是没考上。” “其实,这是命,能不能成为大学生,都是上天安排好了的。不然的话,都当大学生,谁开机器,谁种田?” 她在安慰我,在这一刻,我觉得遇到了一位能倾诉心肠的知己,彼此之间似乎突然走近了好多,有那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共鸣。 一看墙上的表,她猛然站了起来:“哎呀,都十一点了,这么晚了!” 她著急走,我开玩笑地说:“在这住下吧,明天直接学习不是更省事?” “住下?这、这不太好吧?” 第17章 想起了佳佳 那个时代的人还非常保守,远没有今天这样开放。即使我们都知道是姐弟之间在一起住,不会发生任何事,但矜持的她还是走了。 顾虑多,又很在乎自己的名声,就是心里有啥想法,她也绝对不能留下来的。 她骑著自行车走了,车子很亮,灯光下一闪一闪的,身姿很美,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我站在大门口看著她,直到走出我的视线,才关大门回门卫室。也不知怎么的,第一次有了一种悵然若失的感觉,有些捨不得她走,之前从未这样过。 后来我铺开被褥就睡了,有种淡淡地清香,非常暖人的那种。但不是陈小红身上的味道,她的味道我闻得出来,跟表姐佳佳的一模一样。 躺下后,很快就入睡了。乱七八糟的做了很多梦,有的记住了,有的根本没有记住。 就这样,陈小红连续给我送了两天饭,我就跟她摊牌了:“这里有食材,也有各种佐料,我还正要练练手,你没有必要再做饭给我送来。” “可是,我想来找你,总得有个理由吧。” “你来不用理由,下班后你去外面的胡同里待一会儿就回来,咱俩正好一起做饭吃。等吃完饭,咱们说话说够了,你再回家。这样就不用这么来回跑了。” 她想了想,同意了我的建议。 就这样,每天下午下班后,是我们一起做饭吃的时候,有时她掌勺,我给她当下手,有时我来做,她配菜,有模有样的。 当我们心情好的时候,会做两个菜,一人做一个,相互比较,相互评价,共同研究,在厨艺上也得到了不少进步。 有天傍晚吃完饭,陈小红想出去走走。白天晚上的在这里面憋著,我也想出去撒撒欢,放鬆一下。於是,锁上大门就出去了。 沿著马路走了一段后,就拐了出去。看到那边有山也有树,一定非常安静。 果然,这里有一大片树林,粗的细的都有,林子里和林子外面全都是人。很显然,这是一块已经快要规划建设的土地,只是因为各种原因,迟迟没有动工。 我们进树林转了一圈出来,陈小红有了发现:“你看出来没有,林子里全是谈情说爱的年轻人,林子外面才是真正溜达著锻炼身体的人。” 我想了想,点头承认。可见陈小红是个善於观察的姑娘。 我们不是谈情说爱的恋人,也不是特意出来锻炼的,就没有再进林子里面凑热闹,而是在外面的小路上慢慢走著。 突然,我看到了三姨和姨父。他们肩靠著肩,正一起面对著我们走来。我抓住陈小红的胳膊,离开小路,坐在了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 经过了一天的暴晒,石头还热乎乎的。她不解地问我:“你要干嘛?像是有见不得人的事。” 她真是人精,我所思所想和所要做的,她几乎都知道。 我指著那两个模糊的人影,说:“那是我三姨和姨父,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还在岛城。” “为什么?” “那样他们整天都会恍惚不安,都会在提防著我,担心我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会伤害到表姐。” “你这么替他们著想,可他们是怎么对你的?还不是不问青红皂白把你赶了出来,就跟流浪汉似的。” “不怪他们,但凡是父母,面对那样的情景,都会这么做的。” 陈小红突然起身要衝过去,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要干什么?” “我去骂他们一顿,反正谁也不认识谁,给你出气!” “不行!” “弟,別看你嘴上说不怪他们,其实、其实你对他们只听你表姐的一面之词內心也是愤慨的。让我去骂,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姐,不行,他们是我长辈,不但收留我,还为我付学费,对我充满著期望。你、你要是敢去骂,我再也不认你这个姐!” 我稍一用力,她一下子趴在了我的胸膛上。 顿时,四目相对,久久地凝视。 我们能感觉到相互的心跳,都很急促。她的身体很热,她穿的是裙子,上身是一件短袖衬衫,裸露著的肌肤滚烫滚烫的。 她嘴里呼出的热气吹在我的脸上,有些热,有些痒,但心里是舒服的。 我故意把热气吹在她大而美丽的眼睛上,她眨巴几下,又是那么水汪汪地看著我。 她身体的气息散发出来,吸进了我的鼻孔,五臟六腑都激情澎湃起来,因为是和表姐的味道一样一样的。 柔和、甜美、清香,还有那么一丝甜腻,回味悠长…… 我双臂不由地用力抱住了她。 她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一只手不停地摸著我的头。 不知什么时候,我感觉到她呼出的气突然落在了我的唇边,热乎乎的,痒的不行。低头一看,原来她的嘴就在我的下巴上,她的眼睛也闭上了。 那红红的唇瓣翕动著,在期待著什么。我能感觉到,她想让我吻她,而她,因为矜持和羞涩,很难主动地跨越这一步。 我只是拥著她,也没有跨越这一步的勇气。 这样保持了好久好久,我才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她似乎不舍,反正没有任何反应。 我鬆开了她,接著站了起来,她却依靠在了我的胸前,搂住了我的腰:“弟,抱我,好吗?” 我们相拥在了一起,佇立在大石旁,又过了很久。 第一次拥抱一个女孩子,那种感受既震撼,又甜蜜,周身的血液在急速的流淌,心臟马上就要跳出来一样。有青春的躁动,也有原始的衝动,但没有进一步往下发展的想法。 “姐,走吧。” 我鬆手后,就头前走了。没有走得太快,注意著她的动静。 她赶上来,一手捂著胸口,说:“弟,你一定谈过恋爱!” 这回儿她可真是看走了眼,我长这么大,没谈过恋爱,没接触过女孩子。来到三姨家,算是开了眼,不但见到了真正的美女,还跟表姐有了近距离的接触。 於是,回答她说:“没有。” “没有,我才不信那!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你竟然还跟平常一样。刚才你抱著我,我全身无力,都要瘫软在地上了,可是你却鬆开手就走。你说没有经歷过?” “是真没有。我只是比你有克制力而已,心要不要跳出来,谁也看不见。” 她依靠在我的身上,整个人的情绪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里。看来,她没说谎,是第一次与异性拥抱。 回到门卫室,她坐在椅子上,好像是刚刚经过了一次长途跋涉,累瘫了一般,但是眼睛却含情脉脉地看著我。突然,她说:“要不今晚真不走了。” “真不走,你姑姑不找你?” “找就让她找吧。”停顿一下,她站了起来:“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说完,还是骑著自行车走了。 我看著她渐渐远去,不知怎么的,竟然想起了表姐。 第18章 非常满意 躺在床上后,表姐佳佳入睡时的样子一个劲地在我眼前浮现,在脑海里縈绕。这个点她应该看完电视,洗浴后准备上床。要不了多久,就会进入梦乡。 她只穿著裤衩和背心,腿和胳膊全都裸露在外面,胸前抱著那个粉色的布娃娃。她的睡姿恬静、自然、舒適,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做著一个甜美的梦。 每次我蹲在门口看的时候,都是心怀纯净,纯粹是欣赏,是要记住她每时每刻的美,一点私心杂念也没有,更没有那些污秽不堪的念头。 不然的话,近在咫尺,都穿著那么单薄,一时犯浑,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来。那个时候,我真的像是在欣赏一幅美奐绝伦的油画。 她搂住我的腰,故意让我压在她的身上,接著喊三姨出来抓流氓,结果,三姨说我是狼,姨父则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 由此,我被他们赶出了家门。可是,我竟然一点也不恨她。 我不是不会恨人,是根本就恨不起来。 可以视为是佳佳的恶作剧,是她对我的另一种爱。忘不了假扮她男朋友时那些亲昵的举动,忘不了她在我耳边说过的话,忘不了她的目光落在我胸膛上时发出的那种异样的光芒。 更忘不了她美丽的睡姿,忘不了她身上的味道。 她的美,她的好,冲淡了所有的恨。 在厨艺的学习上,我没有一点退路,只能拼命地向前。因此,我学得格外刻苦,格外勤奋。又加上晚上与陈小红的切磋,我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了。 时下已经允许个体开饭店,做生意,特別是下岗职工做这些,在管理和税务上都有优惠。因此,来技校登记招人的很多。 神都宾馆是市政府的接待酒店,他们奔著陈星来技校招两名厨师,陈星推荐了我和陈小红。 当时,宾馆来招人的领导嫌陈小红是女生,不甚满意。但是,陈星师傅一句话,就让领导哑口无言了,她说:“別瞧不起她,我也是女的!” 神都宾馆还没有改制,是非营利性的国营单位,工作稳定,工资及时,是很多人都羡慕的好单位。 当时,神都宾馆的领导让我们明天八点去报到。 这天晚上,陈星让我去她家吃饭,我爽快地答应了。 在学习期间,陈星生活上对我很照顾,厨艺上更是一丝不苟,把她的所有拿手绝活都毫不保留地传授给了我,末了,还向神都宾馆力荐了我。 她既是我的恩师,也是值得我尊敬的长辈,第一次去她家,总不能空著手吧? 陈小红看出了我的心思,问:“弟,咋了,去我姑姑家,咋不开心?” 我说出了我的烦恼。她二话没说,从口袋里一下子掏出了一百块钱,十块钱一张,整整一沓:“我有钱,你想买什么?” “你有这么多钱啊?”我感到震惊,她竟然隨身装著一百块钱,羡慕极了。 “你忘了我在来学厨师之前,是在不夜城上班的。还有钱,姑姑给我攒著那。” “想不到你还是位大富婆啊!借给我吧,等上班发了工资还你。” 她非常慷慨地放在了我的手里,並说:“我姑姑不是爱財的人,少买点就行。” 傍晚,陈小红用自行车载著我,来到了她姑姑陈星居住的小区,叫“海滨家园”,在楼上就能看到大海,当时在岛城,没有点能力是住不到这里来的。 陈小红的姑父是市政府小车班的司机,跟市里的领导都能说上话,因此,在他要跟陈星结婚的时候,申请到了海滨家园的房子,可以说面子很大。 在小区附近的超市里,买了酒和饮料,知道姑父抽菸,买了一条烟,还买了些食品,因为他们家有两个孩子。 总共了九十块钱,剩下十块没有给陈小红,要留著当零用钱。 进家后,师傅和她老公都很热情,师傅陈星已经准备好了食材,还没有开始做,我一看,主动拉著陈小红进了厨房,我们动作嫻熟,配合默契,很快就做出了一桌色香味俱佳的饭菜。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星和陈小红不喝酒,只是象徵性地举了举酒杯。因为初次来,我不敢喝酒,怕失態。可是,姑父很豪爽好客,说男子汉不喝酒会让人笑话,不够爷们! 我只好端起了酒杯。 没想到姑父的酒量很大,眼看著我买来的两瓶酒快喝完,陈星把剩下的小半瓶抢走,我们才算是结束。他有点不尽兴,让我再来的时候,一定喝饱。 陈星很是不满地说:“舌头都打卷了,还不过癮。”果然,搀扶著他才跌跌撞撞地进臥室睡觉。 当我要告辞的时候,陈星挽留我:“再喝点水吧。”我还是坚持说天不早了,等以后有时间再来,她说:“我有话对你说。” 一听她有事要说,我就坐了下来。她说:“神都宾馆招待的基本上都是当官的,他们的嘴都很刁,某个领导一句话,你或成神,或被赶出来。” “据我所知,宾馆有四个厨房,你们要去的是以鲁菜为主的一號厨房,目前掌勺的是王右军,精通鲁菜,但是脾气不好。你们去了以后,只能是给他帮厨,一年半载怕是没有掌勺的机会。” “你们要暗中观察,好好学习他的烹飪手法,结合我教你们的,一旦有机会上灶台,绝对会一炮打响。但一定要耐得住寂寞,只要有绝技在手,总会有大显身手的时候。” 我和陈小红异口同声地说:“我们记下了。” 突然,她话锋一转,说:“对於你们俩的事,说说我的看法。” 说我和陈小红的事?我们俩有什么事? 我竖起了耳朵,她看著我,道:“小肖,通过我对你的观察,感觉你是一个聪明而又把厨师当做一项事业来做的小伙子,像你这么专注这么投入的人不多,將来肯定能在这个行业做出一番成就。” “你诚实,讲义气,疾恶如仇,对於不平的人和事,敢於挺身而出,爱憎分明,有担当。而且,小伙子也是一表人才,以后小红嫁给你,我完全放心。” 啥意思,怎么说陈小红要嫁给我?我耳朵没有听错吧? “你们能够在一起,我非常赞成,非常满意。但是,我感觉你们刚刚有了工作,一切才刚刚开始,而且,年龄尚小,儿女情长的事不要投入太多的精力,免得影响进步。” 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听话听音,师傅的话怎么听起来就好像我和陈小红已经定了终身一样? 我不由地问:“师傅,你说的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陈小红羞涩满面坐在旁边低著头一言不发,陈星看了她一眼,说:“小肖,別不好意思。对了,以后就不要叫师傅了,叫姑姑,这多亲切。” “嗯,姑姑……。” “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报到。让小红骑自行车送你。” 第19章 她代替不了佳佳 刚到楼下,我就急切地问陈小红:“刚才你姑姑说的,我还是不明白?” 外面虽然也有路灯,但光亮暗淡。她看著我,说:“姑姑在说咱俩的事,你有什么不明白的?” “就是啊,说咱俩的事,咱俩什么事啊?” “你揣著明白装糊涂是吧?你没听出来,姑姑担心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会影响到工作。是在嘱咐我们眼下要以事业为重,而且,她还担心我们在一起会出事?” “我们是男女朋友?在一起会出事?”这个时候,我终於明白了个大概,也就是说她姑姑陈星,误认为我和陈小红是在处对象了。接著问她:“我们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关係,你姑姑误会我们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坐在了后座上,是双腿叉开坐上去的,脸正好面对著她的脊背,她载著我,大概是因为沥青路的原因,显得很轻快。 她的双脚踏著踏板,身体隨著动作左右地扭动著,轻盈而又洒脱。 我几乎把脸贴在她的背上,嗅著那和表姐佳佳一样的气息,与刚才喝的酒融合在一切,沉醉了一般。 听到我的话,她剎了一下车闸,因为我明显的感觉“咯噔”了一下。她说:“我姑姑没有误会我们。” “那我们啥时候是男女朋友了?” 她双手捏闸,停了下来。人在车座上摇晃了几下,要不是我两条腿支在地上,早就歪倒了。 她双手扶著车把,回过头来,反问道:“我们早就是男女朋友了,你怎么不承认了?弟,是你后悔了么?” 我一听,问题有点严重。就从后座上下来,从她手里接过自行车,然后试探著问:“我们,难道確定了什么?” “我们已经定下了终身啊。” “定下了终身?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我大吃一惊,急忙追问。她一定是弄错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她有点著急:“那次,就是那个晚上,在那边的树林边上,为了不让你三姨和姨父看到你,你拉著我坐在了不远处的一块大石上,那块石头还烫得人家的屁股疼。你忘了?” “我没忘,可是我们怎么就定下了终身?” “你抱了我……。” “抱了你,就算是定了终身?”知道抱一下就是定终身,那天晚上就不该和她一起出来溜达。 “那还想怎么样?我长这么大,除了我爸爸,你是和我说话最多在一起时间最长的男人,而且,俺的身子谁也没有碰过,你抱了俺,那俺就是你的人了。同样,你也成了我的人。” 终於真相大白,我笑了,笑她的天真无邪,笑她的想法是如此独特。她问:“你笑什么?” 我憋住,连忙说:“我没笑,没笑。那你姑姑是怎么知道的?” “那天晚上回去得太晚。姑姑不放心了,一直坐在客厅里等我。见我回家,她很生气,说跟一个男孩子在一起到这么晚,成何体统?我鼓起勇气,说咱俩已经在一起,是男女朋友了。” “姑姑当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倒是一个可靠的人,虽然现在一无所有,相信你通过努力,会拥有一切的。不过,她很担心,问我咱们是怎么个在一起了?” “我告诉她,说你喜欢我,抱了我。” “当时,姑姑笑了,说到此为止,不能再继续往下发展了,不然会出事。肖成很野,是不会仅仅满足厨艺上的成就,会有更大的发展。人都是会变的,说我比你大一岁,你现在喜欢我,以后发达了,说不定会拋弃我。” “姑姑让我守住自己,不能越界。不然万一被你拋弃,我会后悔。岂止是后悔,真要有那一天,我立马就去死!” 听完她的讲述,我放鬆了下来。於是说:“我载著你吧。” 她刚一坐在后座上,就小心翼翼、试探著抱住了我的腰,一会儿,脸也贴在了我的后背上,从嘴里呼出的气息热乎乎的,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背上爬。 她娇美,单纯,善解人意,对我关怀备至。特別是我被三姨家赶出来以后,因为有了她的陪伴和安慰,让我快快乐乐地度过了这段孤独悲伤的日子。 她人见人爱,见开,温柔娇羞,楚楚可人,能给我当女朋友,是我的福气,是我家祖宗的坟头冒青烟了。 按道理说,我应该谢天谢地、顺水推舟地立即答应下来,因为过了这个村,就再也没有这个店了。 可是,当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出现的却是表姐林楚佳的影子。就连那天晚上在那块大石旁情不自禁地拥抱她的时候,都像是在拥抱著表姐。 因为她的身上散发著和表姐一样的味道,所以,我愿意和她在一起,愿意听到她的欢笑声,当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愿意去保护她。 我喜欢她,是我生命里喜欢的第二个姑娘,但是,她却是因为表姐的原因產生的喜欢。 我深知这样的想法对不起她,也不公平,可是,我又不能欺骗自己。 虽然当时我对爱这个字眼还很懵懂,但我深知,我的心里已经装下了表姐,而她却不能把表姐挤走,更不能代替表姐。 因此,一路上我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因为她如果往深处追问,我根本就难以回答。她已经言之凿凿地把我当成了男朋友,难道我直接否认?这太过残忍了。 陈小红抱著我的腰越来越紧,整个上身全都贴在了上面。因为要踏脚蹬,还是会一左一右地晃动。每当这个时候,她胸前那鼓囊的东西就会发出磨蹭。 这让我很是激动和不安,从而產生了深深的內疚。她对我敞开了心扉,而我,却什么也给不了她。 我非常谨慎地握著车把,担心一不留神会歪倒。 终於到了技校大门口,她接过自行车,说:“我不能耽搁,免得姑姑以为我们做超越界限的事!”话未落音,她就上车走了。 我如释重负。她匆匆地立即返回,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这样我就不用防备她的追问,以免我会被问得瞠目结舌。 正在我开大门进门卫室的时候,她突然又回来了,从自行车上跳下后,还嚇了我一跳。我转回身,充满了疑问:“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突然想起来了,从始至终,也没有听到你的態度?” “什么我的態度?”我装糊涂。 “我们做男女朋友的事啊。” “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还需要什么態度?你是女的,我是男的,在一起无话不谈,真正的男女朋友。”我继续装。 “不是这种男女朋友,是以后要结婚在一起过日子的那种……。你回答我,必须有一个明確的態度!” 我的心发慌发虚,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第20章 神都宾馆报到 陈小红把自行车靠在墙上,跟我进了门卫室。 她的目光一直看著我,看得我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毛。她如此认真,如此执著,而且是走后又返回来的,我感到要是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覆,这一关怕是不好过。 看我还不说话,她又道:“你不给我个话,我心里不踏实。而且,从我姑姑谈起这事开始,你一直没说什么,更没在我姑姑面前有任何承诺。你好像根本没当回事。” 乾脆,直接告诉她,从来也没有把她当成女朋友,而且,她和我,都没有提及过。 不行,那样对她刺激太大,她要是哭,我能哄下来么? 我说:“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坐一会儿。” 她仍然心急火燎的:“不行,回去晚了,我姑姑会问我是不是和你在做越界的事,我没法回答。” 我只能先哄她开心,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她似乎在自言自语:“你抱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 “姐,你说得对,我们已经拥抱过了,就算是定了终身。” 她非常欢快地奔到我的面前:“那你以后要好好对我,到什么时候也不能把我踹了。” “你也不能踹我,不能不要我。” 她那么主动地扑在了我的身上,吶吶道:“抱我,紧紧地抱我。你第一次抱我后,到现在还觉得好幸福。相互拥抱的那一刻,真的好舒服。” 她是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说的,有点瓮声瓮气,看不见她什么表情,凭感觉,她的脸一定红透了。 突然,她的气息伴隨著体香散发出来,让我一下子又想到了表姐。立刻,就有拥抱她的欲望。 最终,我没有行动。想到第一次抱她后,她就认定是我的人了,要是再有第二次,她还不是要说已经成为了我的媳妇! 我说:“你姑姑在家等著急了,说不定会找到这里来。要是看到我们又搂又抱的,那还不是要打死我们!” 她突然胆子大了起来:“不怕!”又嘟囔道:“姑姑和姑父是恋爱走到一起的,她都是经歷过来的,就是看到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我还是没有动手,佇立在那里,等著她离开。 她也没有动,就那么在我身上靠了一会儿,然后没好气地推了我一下,转身就往外走。她的脸红扑扑的,看上去比刚才开心了很多,笑吟吟的,眉里眼里全是笑模样。 显然,她对我的答覆很满意。 我只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等过段时间再择机和她摊牌,免得她受不了又哭又闹的哄不下来。 她走后不久,我就上了床。这是在技校的最后一晚,听说明天就有人来值班了。即使没有人来,也跟我没关係了,反正我已经从厨师班毕业,明天就要走向工作岗位了。 姨父运筹帷幄,说学厨师会大有作为,果然被他说中了,还没有毕业,就有人跑来招厨师。姨父有眼光,但因为表姐,我被他们赶出了家门,他一定以为我早就回家跟著父亲起早贪黑地在务农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我被神都宾馆录用了,要不了多久,我就是那里的大厨,会有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吃到我做的菜。 等我有点成就的时候,就回去看他,並还他那四百块钱的学费。 第二天,我坐公交车到神都宾馆的时候,陈小红已经骑自行车到了。她在大门外面的马路边上等我。 我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伸出双手为我整理了一下衣领,用遗憾地口气说:“没想到接著就有了工作,连给你做件衣服的时间也没有。” “不用。” “穿著太邋遢了,会让人瞧不起。” “我的衣服虽然有些旧,但很乾净。再说了,上班后,会发工作服给我们穿的。姐,昨天晚上回去后,姑姑没训你吧?” “我又没做啥坏事,训我干什么?” “回家那么晚,担心你做越界的事啊。” 她在整理我的衣领,这时猛然推了我一下,说:“就是真做了,也不能让她知道。”话未落音,脸就红到了耳根。 大早晨的,不適宜说这些曖昧敏感的话,於是,就说:“我们进去吧。” 这是一座十一层高的大楼,装修的很漂亮,给我的感觉就是富丽堂皇。我虽然在岛城呆了三个多月,可是,几乎没有进过商场,更没有住过宾馆。 神都宾馆作为岛城的门户,也可以说是岛城的標誌,经济、文化,都会在这里有充分的体现,因此装修的再豪华也不过分。 厨房都在一楼,我们在服务台问一號厨房怎么走?回答说沿走廊直行往右一拐,就看到一號餐厅了,厨房就在餐厅里面。 我和陈小红往里走,进了餐厅后,看到有服务员在打扫卫生,一打听,说这里就是一號餐厅。 听说是来报到的厨师,有位服务员指著不远处说:“新来的好像都要先去餐厅经理那里谈话,还要做登记。” 我们站在经理室前,陈小红轻轻敲了两下门。 “请进。”传来一个女声,很柔和很好听。 进去后,看到里面端坐著一位年轻的姑娘,她长得十分苗条,而且眉清目秀的,感觉像是认识她,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小红,然后问道:“你们一个叫肖成,一个叫陈小红,是吗?” “是,我叫肖成。” “我是陈小红。” “蔡经理交代过,说今天你们俩要来,让我接待二位。主要是询问一下你们的个人信息,给你们办理入职手续。这里有两张表格,你们各自填写一下吧。” 接过表格,看了看,我们就把表格铺在茶几上认真地填写起来。 填写完后,她说:“表格放这里吧,一会儿我送人事部门。走吧,我送你们去厨房。” 她站起来,先走了出去,一摇一摇地像是带著风。 我和陈小红紧隨其后,进了厨房。 厨房很大,各种烹飪设施齐全。在一个角落里,有五个穿著白色上衣、戴著白色卫生帽的小伙子,正围著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抽菸。女孩喊道:“王师傅,给你送来了两个兵!” 中间的胖子正是王师傅,也就是陈星所说的王佑军。他含著烟屁股,问:“这是一男一女么?让他们过来吧。” 我和陈小红一起走了过去,王佑军打量著我们,还没说话,就听到有个小伙子说:“快点掏烟孝敬王大厨!” 陈小红双手摊开,说:“没带。” 我补充说:“我也不抽菸。” “不抽菸就不买烟啊,一点规矩也不懂!”刚才说话的小伙子十分不满地说。 带我们来的女孩已经走了,这时转过身又回来了,她看著刚才说话的小伙子,说:“邱昭虎,来上班就一定要买香菸吗,这是谁定的规矩?这不是明摆著欺负新招收来的员工吗?” 邱昭虎刚要说话,王佑军阻止了他,接著对那女孩说:“林助理,小邱在跟你闹著玩那!” “王师傅,你可不要惯著他们,坏了咱们餐厅的名声。”说完后走了。 怎么看她,都是那么熟悉,我的目光追著她看,並且在记忆里搜寻著到底在哪里见过她。就在这时,听到王佑军说:“你们两个,后边洗菜去!” 第21章 当了洗菜工 我抬起头看著王大厨,以为不是在对我们说话。我们是技校毕业的厨师,虽说还没有多少实践经验,但也不能去乾洗菜工的活。 陈小红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看看王大厨又看看我。 王大厨用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陈小红,吐字很慢很清晰:“听不懂人话是吧,我再说一遍,你们去后厨洗菜!” 陈小红当即表示了反对:“王大厨,你搞错了吧,我们不是来洗菜的,是来当厨师的。” 王大厨哈哈大笑:“这么说,你们是要代替我掌勺了?” 我朝著她摇了摇头,让她不要再说话。 王大厨笑的时候,那五个人都呲著牙笑个不停,特別是那个叫邱昭虎的,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还指著我的鼻子说我是个半吊子二百五。 王大厨冷笑著围著我和陈小红转了一圈,然后道:“在厨师班学了两三个月的切菜,就把自己当成厨师了,要是这么简单的话,那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餐馆、酒店都不会存在,人人都能做出大厨的美味,何苦出来吃呢?” “你们有点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接著,他整个人都严肃起来:“来到这里,就得听我的,你们必须去洗菜半年以上,否则,就没有资格进厨房半步!” 陈小红不服,挺胸昂头地说:“我们只在厨师班练了两天的刀功,就上灶学做菜了,鲁菜的烹飪技术,我们已经学了个七七八八!” “只练了两天刀功,那怎么行,来我这里后,要重新练。半年洗菜结束后,再练半年的刀功!” 陈小红一听,差点哭了:“你、你欺负人!” 那几个人又嬉笑起来,对著我和小红指指点点的。 这时,那位林助理拿著一张单子来了,她直接走到王佑军面前,说:“今天中午十几单那,有三单是市政府办公室安排的,市委那边也有两单,你看看吧。”说著,把手里的单子递到了他的手里。 王佑军接过,看也没看,给了邱昭虎:“赶紧安排配菜。” 邱昭虎把单子一扬,喊了一声:“兄弟们干活啦!”便各自去忙了。 我和陈小红还站在那里,王佑军不耐烦起来:“你们还站这里干什么,去干活啊!” 我拉了拉她的衣服:“走,我们去。” 我已经看出来了,在这里,王佑军绝对的是老大,说一不二,如果违抗他的命令,有的是小鞋让你穿。 而且,我也看出了整个厨房的流程,接待任务下给餐厅经理,標准都写清楚后,接待经理送给王佑军。 王佑军让手下邱昭虎安排配菜,一切准备停当,到时间后,王佑军再上灶掌勺,开始烹飪。 要是得罪了王大厨,在这里的日子就一定不好过。因此,我拉著小红去后厨,再从长计议。 林助理可能是看到了陈小红的眼睛红红的,而且噘著嘴很不高兴的样子,就问王佑军:“王师傅,他们这是咋了?” “哼,在厨师班切了两天菜,就把自己当成人物了,我让他们去后厨洗菜,竟然不想去。无组织无纪律,不服从指挥,就退给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他们是蔡经理招收来的,跟我可没关係。不过,我看他们是招收的厨师,你让他们去洗菜,那那些固定的洗菜工去干什么?而且,而且也是对人才的浪费。” 听了林助理的话,王佑军不高兴了,脸立即耷拉下来,说:“叫你一声林助理,是对你的尊敬。可是,你什么身份別人不知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一个实习生,是不是管得太多了?蔡经理可从来不插手我厨房的事,你说这些,觉得合適么?” 王佑军的嘴几乎撇到了耳根,眼神满是不屑和蔑视。一个小小的实习生,竟然敢在自己的领地指手画脚,不好好敲打敲打她,那以后还了得? 林助理並不想多管閒事,看到他脸色不对,说的话也带著刺,就无所谓地说:“王师傅別介意,当我没说。”转身走了。 王佑军看著她出去的身影,仍然不爽,恨恨地嘟囔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那是想收回就收回的?小母狗別以为有点姿色,就觉得有了资本。” “哼,要是再来厨房发骚,老子就喝上碗猪油把你玩了,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接著怒斥我们:“还不快去,戳在这里卖啊!” 我立即转身,可是陈小红却一动不动,我只好伸出手又拉了她的衣服一下,她这才转过身。等她从我身边过去,我才跟著出来。 后厨,两个中年女人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剥菜,再把剥好的菜扔进水池里,水龙头开著,水“哗哗”地流个不停。 她们知道我们是来洗菜的,就拿著凳子坐在旁边聊天,让我和陈小红做。 陈小红噘著嘴不想干,小声对我说:“不行,我去找王大厨,凭什么我们过来后,她们却歇著啥也不干了?” “你不要衝动,我们初来乍到,啥也不了解,还是少说话,多观察吧。其实,这个活也不错,让我们知道如何选用优质的食材。你姑姑不是讲过选材的重要性吗?” “看著好就行唄,有什么可选的?” “那可不行,就拿山药来说,南方北方的就不一样,而铁棍山药和当地山药的口感也不一样,爆炒和燉菜,所使用的原料就不一样。你看看,这些食材,一定是王大厨精心选择后,让人送进来的。” 她也看出了猫腻,点头承认我的发现。 大约一个小时后,邱昭虎嘴角叼著一根香菸走了过来,大声呵斥:“你们磨磨蹭蹭的,不知道急等著用啊?” 陈小红说:“你可真能嚷嚷,我们自从过来,连腰还没有直一下那!吆五喝六的,怎么像赶牲口一样?” “你个丫头片子可真能犟嘴,我告诉你们,要是耽误了我们配菜,影响了王大厨的节奏,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陈小红抬头看了看那两位聊天聊得正欢的女人,哼了一声。 邱昭虎走到女人面前,我还以为他是催她们干活的,想不到却躬著腰,非常恭敬地说:“冯婶、马婶,聊啥那,这么热闹?” 被称为冯婶的控制不住地笑著:“別提了,你师父天天早晨不起床,都是踩著点地往宾馆跑,你猜怎么著,今天早晨他著急忙慌地穿了我的內裤。这个死鬼,真拿他没办法!” 邱昭虎也掩饰不住的大笑:“师傅他,晚上光著屁股睡觉?” “这个死鬼,嫌碍事,他不但光溜溜地睡,还要我也……。” 他们三个人忍不住笑成了一团,我也觉得好有意思,不由地也笑了。只有陈小红生气地说:“全是流氓!” 邱昭虎走后,我对她说:“听没听出来,那个叫冯婶的是王大厨的老婆。” 她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傻子,谁听不出来!” 第22章 林助理有危险 从上午十点半开始,厨房內就跟大战开始了一样,那叫一个爭分夺秒,热火朝天,演奏的是真正的锅碗瓢盆交响曲。 王佑军只是负责厨房,旁边还有冷案、面案,那里的人马跟这边差不多。 按照菜单,分工明確,各负其责,看上去忙得不可开交,实则有条不紊。 往里面送蔬菜的时候,我们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只见王佑军的脖子上搭著一块毛巾,一只手掂瓢,一只手挥舞著炒勺,精神集中,节奏分明。 旁边的副灶是邱昭虎在执掌炒勺,看来一般的炒菜由他来完成,最具特色的或者最能代表王大厨水平的菜,还是他本人在操作。 那个时候,厨房里还没有什么空调,在厨房的两侧,各有一台吹风机,呼呼的那种,风力强劲,倒也感到凉爽。 王大厨和邱昭虎各有两个打下手的,好几个服务员串流往返。 王佑军能管理这个厨房,也是具有一定能力的,不管哪个环节,关键时候掉链子,都会给整个工作带来麻烦。 我和陈小红回到后厨,一边干活一边说:“姐,看来这个王大厨真不是草包,不光做的鲁菜出名,在管理上也有一套。” 陈小红不以为然地说:“他有什么了不起!看我们不顺眼,就让我们来洗菜,他老婆倒清閒的去旁边吹大牛。就凭这一点,我就看不起他。自私,狭隘,暴力!” 她总是这么直接,爱憎分明。 中午饭是两点的时候吃的,也就是说,是在所有的饭菜上完之后才吃中午饭。有人喊我们去厨房吃饭,陈小红却赌气地说:“我们不是没资格踏进厨房半步么?” 我小声问她:“你不饿么?” “都两点了,不饿才是小狗那!” “那就去吃啊,跟人家赌这种气干什么,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 “是王大厨说的,洗菜不到半年就没有资格进厨房。” “是没资格掌勺,不是没资格吃饭。走吧,肚子是真饿瘪了。” 她这才跟我一起去吃饭。四个配菜的小伙子已经开吃,在中间的一张餐桌上,桌的中间放在两个铝盆,一个是米饭,一个是大锅菜,隨便吃。 陈小红先给我盛了一碗,这才坐下吃。 王佑军和邱昭虎在另一张矮餐桌上,摆著四个菜,还有啤酒,这是大厨的待遇。只见王佑军依靠在一张木头椅子上,不说话,也不怎么吃菜,只喝酒。 看来,他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累坏了。 吃完饭,开始打扫卫生。陈小红拉著我就走,却被邱昭虎喊住了:“你们俩站住!” “我们去后厨打扫卫生,那里也需要整理。”陈小红说。 “不行,把厨房打扫整理完才能去!” “可是,我们的岗位不在厨房。” “不在厨房在哪里?少给我胡扯,厨房里每天两次打扫,你们必须都要参加,不然,就把你们退回去!” 我小声对小红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再说了,也累不死人,何必闹得不愉快呢?” 她没有走,但是一边干著还一边在和我说:“弟,我们不能当软柿子,容易被欺负。他们不让我们在厨房工作,却又让我们打扫厨房卫生,公平么?” “不公平,我们忍著吧。忍耐的经过虽然痛苦,但结果却是甜的。” “这口气,我忍不下。” 在这期间,就看到招收我们来的那个餐厅经理来了,没跟我们说话,好像是有客人很满意中午的饭菜,特意委託他给王大厨送来了一瓶好酒。听到一阵欢声笑语后,他就走了。 一会儿,就听邱昭虎喊道:“陈小红,你过来一下,王大厨问你点事!” 陈小红看看我:“喊我那。我过去看看,他们又耍什么坏主意。” 她过去后,我的耳朵就支棱起来,听著那边的动静。王佑军看上去不是轻薄之人,但那个邱昭虎贼眉鼠眼的不像好人,我始终保持著警惕,万一陈小红被欺负,不管是谁,我都会出手! 陈小红过去后,王佑军问她:“你们的师傅是陈星?” “嗯,陈星是我姑姑!” “你说什么,陈星是你姑,亲的吗?” “当然是我亲姑了。” 王佑军好久没说话,只是闷头抽菸。邱昭虎琢磨了半天,才试探地问:“师傅……。” 王佑军这才摆摆手,让陈小红回来干活。 她问我:“王大厨有病吧,怎么提起我姑姑就不说话了?难道他曾经被姑姑打闷过?” “他们都是鲁菜大师,可能有过交集。而且,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姑姑还提起过他,知道他在神都宾馆。” 陈小红点点头,说:“他们一定认识。” 打扫完卫生,是一段休息时间,但是我和陈小红却不能休息,因为林助理又送来了晚餐的单子,比中午少了一半,共六桌。 邱昭虎让我们快去洗菜,说准备的那些晚上不够用。 晚上八点多,我们才吃饭,然后是打扫卫生。王大厨喝了两瓶啤酒后就回家了。邱昭虎鬼鬼祟祟的像是有事,在那几个配菜工的耳朵边嘰咕嘰咕地似乎在策划著名啥。 刷锅刷碗的事由服务员负责,我们只要保持厨房內乾净卫生就行。因此,大家齐心协力的话,也快。 发了工作服,白色的上衣,蓝色裤子,去更衣室换完工作服在等陈小红的时候,邱昭虎招呼几个人进了更衣室。 听到邱昭虎在嘱咐:“搞林丫头是王大厨安排的,他说这个小林子自从来了后,就跟他过不去,必须给她点顏色看。不然,她要是当上餐厅经理,还不是要在我们头上拉屎!” “只要是王大厨安排的,我们干就是!” “不就是给她点顏色看么,轻鬆得很。” 邱昭虎神神秘秘地说:“在宾馆不能动手,必须在她回家的路上,我们赶紧走,不然就追不上她了。” 他们出来后,邱昭虎看了看我,並未说啥,就走了。 厨房里没有专门的女更衣室,陈小红是借用的餐厅服务员更衣室换的衣服,她过来后,我们就一起往外走。 这个时候,我看到林助理也从办公室出来了,我为她捏了一把汗,不知道邱昭虎他们会对她下怎样的黑手? 出了宾馆,我才想起来一个大事,今晚去哪儿住? 陈小红也傻了眼,忙不叠地说:“坏了,今天忘记问餐厅经理了?咋办呢?” 我一筹莫展,哪知道怎么办?就在这时,林助理出宾馆大门去车棚推车,陈小红立即兴奋起来:“有办法了。”於是,喊道:“林助理,林助理!”跑到了她的面前。 林助理一听,说:“好办,先找个临时宿舍住一晚,明天再让蔡经理协调长期住宿的地方。”於是,去服务台找来了一把钥匙交给我:“上面有房间號码,你自己找到开门就行。” 她交代完走了,我催促陈小红也快走,天不早了。 那个时代的主要交通工具除了公交车,就是自行车,不然就是用脚量。我感觉当时的治安秩序还是很好很安全的,很少听说有什么案件发生。 但今晚不安全,林助理有危险,我得保护她。至於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或许是因为记不清在哪里见过她,所以从心底深处就生出了要保护她的欲望。 第23章 挺身而出 朝著林助理走的方向,我紧跑慢跑,终於看到了她骑著自行车的身影。 已经是晚上九点,马路上的车辆和行人都已稀少,少了喧囂和嘈杂。我远远地跟著,太近了容易被邱昭虎他们发现。 在一个黑暗处,可能是一盏路灯坏了,突然窜出来几个人,把人和车子都弄进了一条胡同里。 我快速走近,躲在胡同口的墙根下往里张望。 原来他们下手很专业,先把林助理的嘴堵了,又把她的眼睛蒙上,这样她就无法喊,也看不到是什么人截了她。 他们都不说话,神情也非常的轻鬆,五个男人对付一个柔弱的女子,真是小菜。 林助理被推到了邱昭虎面前,他“嘿嘿”地笑,就是不说话。因为林助理会听出他们的声音。 邱昭虎一把就將林助理搂在了怀里,那叫一个抱得紧。 突然,传来:“啪啪”的声响,原来林助理打了邱昭虎两个响亮的耳光。虽然看不见,但是被他搂在怀里后,凭感觉还是能找到他的脸的。 邱昭虎万万想不到她会打自己耳光,不禁恼羞成怒,挥起手就还击了她两个耳光,疼得她忍不住“唔唔”直叫。 接著,邱昭虎气急败坏,手往她的身上乱摸。 她突然低下头,朝著他的胸膛拱了上去,“扑通”一声,他立刻仰面朝天地倒在了水泥地上。 因为没有任何防备,地面又硬,差点摔成脑震盪。他又不敢喊不敢叫,站起来后,將自己的拳头加倍地打在她的身上。 一阵拳打脚踢后,以为这下她害怕了,老实了,手就往她的胸上放。想不到林助理立即做出了反应,抬起脚就往他的裤襠那里踢,连著踢了好几下。 虽然他接连后退没有踢到,可是,却把他嚇得不轻。 他招手让那几个小伙子上,两个人架住了她的两根胳膊,有个人急中生智,竟然把林助理的裤带解下来绑在了她的脚腕上。 这下林助理成了木偶,都动不了了。 邱昭虎大喜,伸出手肆无忌惮地去解她衣服上的纽扣。 林助理急得只能浑身抖动,其它的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她的衣服要被脱下的时候,我大喊一声衝进了胡同。 邱昭虎几个人听到有人来,连忙放开林助理,迅速往胡同深处跑去,看来他们早就选择好了逃跑路线。我没有追,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是我。 她双手捂著,扯下眼罩后,又把堵在嘴里的东西弄了出来。手忙脚乱地要解脚腕上的裤带时,裤子的纽扣突然崩开,裤子脱落了下来。 她急忙双手提起裤子,紧紧地抓在手里,然后无助地看著我。 我蹲下,把裤带解下,递在了她的手里。她扎上后,这才怯怯地说:“大哥,谢谢你。” 胡同里虽然有点发暗,她还是认出了我,又惊又喜:“是你,肖成!” “是我。” “你拿著钥匙不是去休息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看你出了宾馆,我就跟在了你的后面。” “你早就跟著我了?难道你能掐会算,知道我会遇到坏人?” 我给她扶起倒在墙根底下的自行车,说:“咱们出去说话吧。” 我推著自行车在前面刚要走,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走到我的前面后才鬆手,她害怕那些坏人再追上来。 在马路边的人行道上,她从我手里接过自行车,依靠在一棵树身上,然后面对著我,说:“肖成,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会跟著我?难道你早就知道有人要害我?” 我只好骗她说:“出宾馆的时候,正好有几个年轻人喝得醉醺醺地从餐厅出来,当时,我看到了你,他们也看到了你。他们不仅仅夸你漂亮有气质,还说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我看到他们的目光像狼一样看著你,感觉会出事,就没有去宿舍,直接跟在了你的后边。果然,走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一拥而上,把你和自行车一起劫进了胡同里。” “他们是什么人,这么坏?” “我也不知道,当我跑过去救你的时候,他们全都跑了。” “这伙人无恶不作,早晚会得到报应!”停顿一下,她看著我,感激地说道:“肖成,要不是你的出现,我就被他们……,谢谢,谢谢你!” “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嚇唬了他们一下,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不早了,你回家吧。” 她抬头往远处看了看,踌躇道:“不太远了,可是,我突然好害怕,再遇上他们可怎么办?” 我说:“我送你,好吗?” “好,太好了!” 於是,她推著自行车往前走,我走在她的身旁。因为对她不了解,更不知道她的背景,我一直没有说话。大概是因为我送她,她彻底地平静了下来,问我:“听陈小红说,你是从农村来的?” “嗯,落榜生,就跑岛城学了厨师。” “你很有志向,人生地不熟的,独自一人闯荡,將来一定会有所成就的。” “其实,其实我是奔著亲戚来的,本来有住的地方,可是因为有点误会,我被扫地出门了,於是成了现在无家可归的状况。” “奥,你挺不幸的。没事,宾馆给员工提供住宿,就是本地的员工愿意住在单位,也是要给他们安排的。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会尽最大努力给你办。” “嗯。”我答应道。 路灯的光亮从绿植间的缝隙中照射下来,落在路面上,落在我们的身上,斑驳陆离,感觉宛如恋人走在一起似的,给人无尽的遐想。从而,感到人生舞台的帷幕刚刚拉开,精彩纷呈的故事开始了。 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她停下了:“肖成,我很快要到家了,你回去吧,谢谢你走这么远的路送我。” “大晚上的,就是回去也没事可做。你的家就在这附近?” 其实,我感觉到这地方有点眼熟。她往右边的路指了指说:“就在那边,物资局家属院,不远就到了。” “物资局家属院?” “对呀,我爸妈都在物资局工作。怎么,你知道这地方?” 我说:“这么巧,我亲戚就在那个家属院住。” “就是你被赶出来的那家亲戚?” “嗯。”我点点头。 “你告诉我是哪家,叫什么名字,我明天去他家问问,为什么要把你赶出来?他们太不人道了,一个农村人初来乍到的,本来就不容易,再被赶出去,孤苦伶仃的,他们也好意思!” “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忘记是哪一家了。好了,你走吧。” 她非常温柔地跟我说了声明天见,就骑上自行车,缓缓往家属院而去。 看著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我的眼睛一亮,表姐佳佳那娇美的面容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听到她哎呦了一声,並传来自行车倒地的声音。我立刻往那里跑去。 第24章 跳进黄河洗不清 我跑到跟前一看,林助理连人带自行车全都倒在了地上,而且,自行车的一个轮子,还压在她的腿上。 我先轻轻地把自行车搬起来放在路旁,然后站在她的面前,弯腰看著她:“林助理,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她真的伸出了一只手,我抓住。她的手白皙柔滑,就跟没有骨头似的。我不敢用力,担心手会被我拉脱节。 只见她一手按著地面,终於要站起来的时候,忽然右腿又软了一下,她再次瘫坐在了路面上,嘴里在说:“完了,完了,我的踝关节扭了。” 再一看,她的脸上有汗珠子在流,在路灯下闪著晶莹的光,一定是疼坏了。但是她咬著牙,始终没有哼哼出来。 我很不舍地放开她的手,蹲下后拿起她受伤的脚观察一番,又把她的高跟鞋从远处拿过来放在她的脚底下,说:“我送你去医院吧?” 她摇摇头,说:“还是算了,我回家,说不定休息一晚,明天就好了。” “你的脚脖子崴了,也就是说关节扭曲了,需要矫正过来才会好。不然,会一直疼下去,晚上可怎么睡觉?” 她十分为难地说:“这么晚了,怎么去医院呀?” 我抬头看了看那辆自行车,说:“我用自行车载你去啊。来,我先扶你起来。” 我站她身后,直接双手放在她的咯吱窝里,几乎是抱她起来的。可是,她的右脚始终不敢著地,一往下就疼。 她根本站不住,我没有分身术,不能在拖著她的同时,去推自行车。只好让她抱住一棵树等我。 可是,我没有把自行车扶起来,她整个人顺著树身又坐下了。 我只能放弃自行车,重新蹲到她身边,提出了一个方案:“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 “按摩?能让关节復位?” “我可以试试。” “你会?” 在跟著山后的师傅学功夫的时候,师傅教过我一些能医治跌打损伤的按摩手法,因为当时学得不精,这些年又没有练习过,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因此,很没有自信地又说了一遍:“我只能试试,没有把握。你若同意,我就试一下。” “那就快点试唄,还磨蹭啥?” 得到她的同意后,我又从身后抱起她,让她坐在路沿石上,我蹲在路面上,然后,把她的右脚拿起放在我的腿上,首先轻轻地把薄如蝉翼的袜子脱了下来。 灯光下,看到她的脚光滑细腻,小巧玲瓏,我握住脚面,上下左右地轻晃了几下,她再也控制不住,张开嘴哼唧了两声,嘴里挤出三个字:“疼死了。” 我安慰她说:“坚持住,一会儿可能就有效果了。实在不行,我只能背你去医院了。” 我在她脚踝周围的几个穴位上按摩、揉捏,自己也紧张出了一身汗。 慢慢地,她安静了下来,不再发出哼唧声,脸上也没有了痛苦的表情,好像睡著了,又仿佛非常享受我的按摩一样。 我问她:“还疼么?” 她轻轻摇头,舒服得都不想说话了。 我心里有了底,停止按摩,並把她的脚放了下来。然后说:“你起来走几步看看。” 她这才睁开眼睛,说:“肖成,一点也不疼了,我敢保证,我的踝关节復原了。” “站起来走几步看看嘛。” 我先起身,等她把手伸给我后,她站了起来。开始让我扶著她,走了几步后,我看她已经没事,就鬆开了手。 她还以为我扶著她那,转身的时候才发现我並没有和她在一起,於是惊喜地大叫一声:“真好了!” 重新坐下来后,她要穿袜子,我再次蹲在她的面前,接过她手里的袜子,有些霸道地把她的脚再次放在我的腿上,然后轻轻地给她穿上。 我偷偷地看向她,见她正凝视著我,白里透红的脸上艷丽得如同绽放的桃,展现著美丽,吐露著芬芳。 把鞋子穿在她的脚上,抓著她伸出来的手再次將她拉起来的时候,她脚下滑了一下,整个人倾倒在了我的身上,担心她再次跌倒,我双手抱住了她。 她有些羞涩,也非常的尷尬,双手撑住我的胸膛,说:“肖成,你真厉害,竟然懂医。” 为了掩饰內心的慌乱,回答说:“我也是瞎猫碰到了个死耗子,真的好了就好。” 她离开我,去扶自行车,我抢先一步过去,把自行车扶起来,问:“你骑得好好的,怎么就摔倒了呢?” “別提了,压上了一个石块,顛了一下就倒了。” 我站在自行车后面,说:你上车走吧。” 她回过头,说:“肖成,又耽误你这么久,真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只是举手之劳,不用感谢。”目送她走远,不,是她拐进了家属院的大门,我才慢慢地往回走。 因为先是救了林助理,后来又帮到了她,我的心情很愉快,走起路来也格外轻鬆,因此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宾馆。 我掏出钥匙,上面的牌牌上写的是287號。287,看这一串数字就够麻烦的,不如打听一下,免得满大楼乱找。 服务台的服务员告诉我,从侧门上二楼后,往左拐,走到尽头后再往左拐,就能找到了。 这样就轻省多了,很快就找到了278房间。我在寻找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现象,就是这一溜房间,差不多都敞著门,大概个十来间吧,有的有人,有的没人。 没有人搭理我,我也不敢停留,打开278的门进去后,又立即把门关上了。 两张床,床尾处各有一个木头箱子,两张床之间的墙根那里,是一张两屉桌。看明白了,这是一个双人宿舍,只是目前只有我一个人。 我那个布包还在厨房更衣室,里面有我的洗漱用品,我双手垫在后脑勺躺在床上,在考虑是不是拿回来。而且,我身上黏糊糊的,很想洗个澡,顺便观察一下有没有洗澡的地方。 我还是决定去厨房拿,如果锁了门,那就算了,最起码是死心了。於是,立即从床上起来下了楼。 一推门,餐厅开了。晚上我看到过,餐厅的天板上全是灯,整个餐厅如同白昼。於是,就没有开灯。 进门后,我站立了一会儿,很快適应了黑暗,而且窗子特別的大,从外面也有光亮射进来,完全能看得清里面的东西。 很快到了餐厅,却是铁將军把门。又去了与凉案挨著的侧门,一推,竟然开了。我一阵大喜,快速去了更衣室。打开灯,找到自己的布包,拎著就走。 这一趟下来,给自己製造了一个麻烦。第二天上班后,厨房菜橱的一包二斤重的海米被偷了。因为我来过厨房,成了直接的怀疑对象。 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第25章 通知我被开除 丟失二斤海米的事是邱昭虎发现的,他大惊小怪地报告给了大厨王佑军。 王佑军一听,很气愤。断定是內鬼所为,於是,让邱昭虎召集厨房內所有人员,开会追查小偷。 除了那两名洗菜工,人员到齐了。我看到气氛有点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陈小红悄声问我看著像有啥事,这是咋了? 我摇摇头,往王大厨那里努了努嘴,说:“一会儿就有分晓了。” 王佑军咳嗽了两声,说话了:“咱们厨房出现了內鬼,丟失了二斤海米。性质非常严重,要是不找出这个人来,我们一號厨房从此就完了!” “我在这里掌勺已经有五个年头,发生偷盗事件还是第一次,这让我非常震惊,也感到愤怒!” 他的目光看向我和陈小红,那意思是我们俩刚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嫌疑最大。 他又说:“如果是我们厨房人员乾的,就主动承担下来,把海米拿回来,我不上报,也不赶你走,在咱们厨房內把这事消化掉就完了。可是,如果不承认,那后果就严重了。” 王佑军点燃一支烟吸著,看著眾人。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邱昭虎瞪著眼吆喝道:“是谁啊,快点站出来,別耽误大家的时间!” 我举起手,说:“昨天晚上我来过厨房,是去更衣室拿东西的。我进来后,没有开灯,拿著我的包就走了。至於海米,就是在什么地方放著,我也不知道!” 大伙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看向了我,就连王佑军也把头转向了我。他的嘴角叼著半截香菸,说了一句:“果然不出我之所料。” 听他的意思,是从一开始就怀疑是我偷的海米,我这么一说,证实了他的怀疑是正確的。 王佑军问邱昭虎:“昨天下午下班的时候,没锁门?” “锁了!” “锁了的话,人是撬门进的厨房?” “没有,锁头完好无损。” 他们两个同时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说:“我是从凉案那边的侧门进来的,门是虚掩著的,一推就开了。其实,当时若是发现门是锁著的,我就不进来拿包了。” 王佑军问邱昭虎:“侧门没锁?” “那个侧门是没有锁的,但平时从里边反锁,有插销。”他眼珠子一转,说:“肖成一定是提前把插销拔开,为晚上作案做好了准备。师傅,明摆著这是一起有计划有预谋的盗窃案,如果不严肃处理,会坏了我们一號餐厅的名声!” 想不到邱昭虎直接点了我的名,认准了我就是偷海米的小偷。当时,我真想过去把这小子揍一顿,你贼眉鼠眼的,才是小偷那! 我压著心中的火气,大声说:“我说的很清楚,昨晚我是来过,但是来拿我自己的包的,没见过什么海米!姓邱的,你点名道姓的说我有计划有预谋的偷了海米,你什么证据!” 邱昭虎倒像是被冤枉了一样,摊开双手说:“大家都听见了没有,肖成所做的,还需要证据么?” 那四个配菜工嚷嚷开了:“自己都交代清楚了,还让人家拿证据,这人的脑袋八成是叫驴踢了吧!” “提前做了准备,难道不是有计划有预谋吗?” “海米是壮阳的,那玩意吃多了,非把身子憋的爆炸不可!” “监守自盗,后患无穷啊!”…… 王大厨看了看情绪激动的几个人,刚要说话,陈小红看也没看我,就大声斥责起来:“你们都是在狗放屁!肖成是我弟,我对他很了解。他疾恶如仇,当他人遇到危险时,会挺身而出,而且勇敢,有胆有识……你们再敢胡说八道地污衊我弟,我就视他为仇敌!” 邱昭虎走了过来,上下打量著陈小红,讥誚道:“你一个女流之辈,哪轮得到你说话?对他称兄道弟的,还这么护著他,你是不是同案犯?或者你也分到了一半的海米?” 他眼睛里放光,看著看著就被陈小红的美貌吸引了,特別是她高挺著的胸脯,他忍不住看了又看,嘴里也发出了“嘖嘖”声:“看著像个小辣椒,这么一端详,还挺耐看的……。” “邱昭虎,你特么的给我滚过来!” 王佑军突然骂了起来,邱昭虎摸不清啥情况,赶紧回到了王佑军身边:“师傅,至於么,你生这么大的气?” 王佑军二话不说,抡起胳膊就给了他两巴掌,“啪啪”地响。 他被打蒙打晕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捂著烧烤般疼痛不止的腮帮子,委屈、不解地问:“师傅,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眼的,小红那妮子是你能说三道四的?是你能羞辱的?从今天起,她过来给我配菜,你副灶的位置,隨时让她顶替!” 王佑军的话掷地有声,邱昭虎哪敢反驳?他三角眼快速地转了几圈,看著师傅的脸,似乎明白了啥。这丫头片子,还真是怎么端详怎么好看,师傅看上她了。 於是,脸上立即换上了諂媚的表情:“师傅,我懂,我懂了。” 王佑军对陈小红三百六十度的大反转,我一点也没有感到惊奇,这事一定是与陈星有关。 王佑军又点燃了一支烟,在手指间夹著,目光看向我,缓缓地说:“厨房里被人偷了二斤海米,虽然有人有了交代,咱也没有权利確定是谁干的,更没有资格做出处理,我一会儿去找蔡经理,交给他,爱咋办咋办。” 然后说:“都散了,干活吧。” 我不甘心就这么被冤枉,走到王佑军面前,说:“没有证据,就说是我偷了海米?” 王佑军根本就懒得看我一眼:“我说是你偷了么?” “那你怎么说把我交给蔡经理?” “不然怎么办?昨晚上只有你一个人回厨房过,而且还是从侧门进来的,你在拿包的同时,顺手牵羊…呃,也说不定啊。” “他不会偷海米,更不可能做顺手牵羊的事,你不能冤枉他,我可以作证,也可以为他担保!” 邱昭虎想说什么,可是看了看王佑军,又憋了回去。 王佑军对陈小红很和蔼,语气也非常的低:“我相信你说的话,而且是真是假我也没有精力分辨,所以就想交给领导,让他们看著办。孩子哭了抱给他娘,都是这么做的。” 听了王佑军的话,陈小红似乎再没有了理由,但还是不服:“我弟不会做那样的事,別说是交给餐厅经理,就是交给宾馆经理,我也要去为他作证!” 最后,我还是去了后厨洗菜,陈小红安慰我说:“弟,你先沉住气,我会和王大厨说的,让你也进来配菜。” 我点点头:“咱们就此分开也说不定,还想进来配菜?” 果然,大约在十点钟的时候,我接到通知被开除了。 第26章 认定是小偷 餐厅经理蔡玉河跟我单独谈话,他很痛心地说:“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王师傅一再要求对你进行严肃处理,我只能按照规章制度办了。” “经理,我没有偷海米,只是进了一趟厨房拿了自己的东西……。” 这个时候,林助理来了。她请了假,修自行车来著。 我继续说:“你就这样把我开除,是对工作的不负责。我走了,但是小偷却继续在。而我呢,昨天刚来,今天就被开,哪个单位还敢再收我?” “你必须严查,给我一个明確的交代,不然说什么我也不走!” 林助理还蒙在鼓里,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蔡经理,问:“发生什么事了?” 蔡玉河说:“小林,是这样。王佑军找我,说小肖昨天晚上偷了厨房二斤海米,他自己已经承认了。他说厨房不要这样的內鬼,退回来让我处理。” “员工守则规定得很清楚很明白,但凡有盗窃行为的员工,一律开除。我跟人事部门做了沟通,只要我写个处理意见,他们就把小肖的档案退回来。” “现在不是从前了,只要部门负责人一句话,就可以让一个人回家。以前的程序太复杂了。” 我在爭辩,虽然非常无力:“蔡经理,我一直没有承认是我偷的啊,你不能只听他的一面之词。” 蔡玉河微笑著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了厨房?” “去了,我去厨房更衣室拿我的东西。” “你是不是没有开灯,从侧门进去的?” “正门锁著,我去侧门那里一推,门就开了。” “王师傅的推断是合理的,如果光明正大地进去拿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不开灯?而且侧门平常是反锁著的,你怎么知道昨天晚上就没锁呢?分明是提前做了预备。” 我被问得有点难以招架,也非常地著急,越著急,越被打乱了思维,越说不出话来,只是脸憋得通红。 蔡玉河带著关心的口吻说:“这样吧,你还小,以后的路还很长,就不在档案上写你是因为盗窃行为被开除的,直接写成你不喜欢这里的工作,不干了。小伙子,行吗?” “不行,我没偷!” 这时,听到这里的林助理插话了:“蔡经理,依我看处理得草率了。首先,肖成绝对不是那种小偷小摸的人,咱也不说这个,就说这个定义吧,王佑军能定人的罪?” “他只不过是个厨师。而蔡经理你在听了王佑军的一面之词后,没有经过调查,就认定肖成偷了东西,並迅速地按照王佑军的要求,对肖成做出了开除的处理,根本就不合程序,给人滥用职权之感。” 蔡玉河说:“肖成是昨天来的新员工,试用期还没过,让他走人用不著那么麻烦。” “这关係到他的名誉,说不定因为这样一个决定,就有可能毁了他的一生。既然厨房丟了东西,应该报治安科。治安科根据情况,可以把肖成当成嫌疑人进行调查,如果情节严重,他们可以报属地派出所处理。蔡经理,我说得对吗?” 蔡玉河点点头,说:“按照程序,是应该这样走。我想得过於简单化了,还不如你想得周到,你真不愧是高才生啊。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我下午还得去医院检查。” 蔡玉河身体不好,整天病懨懨的,经常请假不来上班。 在林助理的爭取下,事情终於有了转机。是的,这份工作我可以不要,但必须还我清白。 我清楚得很,如果不是林助理及时赶到,我已经被赶出了宾馆,我的人生中,就有了一个小偷的污点。不管过去多少年,但凡认识我的人,都会指著我说:“这个人是小偷。”或者说:“他以前是小偷,被神都宾馆一號餐厅开除过。” 我很庆幸,如果昨天晚上我不曾救过她、不曾把她的踝关节復正,她能重视我?能为我出头? 我很激动,就想著把昨天晚上要害她的那几个人说给林助理。 蔡经理出去的时候,我说:“林助理,谢谢你,你要是不来,我就完了。昨天晚上……。” “肖成,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我写一个书面材料,一会儿带你去治安科,相信他们会调查清楚后秉公处理的。” 就在这时,门“哐当”一声推开,身穿工作服的陈小红走了进来:“经理,你们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开除我弟,他绝对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你们非要开除他的话,就连我也一块开除!” 看著进门就开始叨叨的陈小红,林助理笑了,看著她说:“小红,开除肖成,你反应这么大吗?” “你们冤枉好人,谁都会有反应的。” “你不仅仅是反应大,还激动得很呢。我知道,你们是师兄妹,有感情,那也没有必要开除他你也陪著吧,怎么,难道你对他……。” “实话给你说了吧,他是我未来的丈夫。” 林助理感到非常意外:“这么说你们现在在谈恋爱嘍。” “嗯,是在谈恋爱。”她回答著,脸腮一阵泛红,非常艷丽。 林助理欣慰地笑了:“你们挺合適的,肖成是有担当的男人,你们將来一定会幸福的。” 陈小红走到我的身边,挨我很近,就差挎我胳膊了。她对林助理说:“我弟不但有担当,还心胸宽阔,乐於助人,有一次,眼看著有坏人要把我抢走,他二话不说,就挡在了我的面前。” “这样的人,会为了二斤海米当小偷么?” 林助理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弄个水落石出的。”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先回岗位去工作,我带肖成去治安科。” 陈小红看著我,不放心地问:“去治安科,会不会坐牢啊?” “姐,你想得太多了,別说我没有偷,就是偷了,二斤海米也不至於坐牢。安心回去工作,我没事的。” “那下班后,我去你的宿舍找你?” “行。” 林助理拿著他写好的材料,带著我去治安科。她亭亭玉立,我想让她在前面走,她非要等我一块。她的半高跟鞋发出“噹噹”的声音,腰肢婀娜,神采飞扬,气质高雅。跟她並排著,我有要窒息的感觉。 在治安科,他们详细记录了我讲说的经过,然后让我等消息。 在这期间,林助理一直陪著我。出来后,我问:“我是去干活,还是去宿舍等消息?” “你先去宿舍吧,在没有结果之前,你要是在餐厅那里,他们会为难你的。” 我真的回宿舍睡觉了,可是,刚躺下不久,治安科来了两个人,他们让我起来去门外头等著,要对宿舍进行搜查。 时间不大,他们竟然从床底下真的翻出了一包海米。 在一个塑胶袋里装著,足足有二斤重。 第27章 能先止住疼吗? 看到治安科的人拿著海米出来和我落实,我就跟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闷棍似的,完全晕了。 这怎么可能,宿舍里真的藏了一包海米? 是谁要这样陷害我?我初来乍到,没有得罪过谁呀?那个叫邱昭虎的人,也只是看我不顺眼而已,哪有那么大的仇恨? 王大厨说话就那么个嗓门,因为他在一號厨房里有绝对权威,优越感在那里,对谁都那样。让我去洗菜,也不是给我穿小鞋,只要是新来的,都会有这样的安排。 跟他既没有利益上的衝突,更没有工作上的摩擦,他没有理由如此诬陷我。 这可就奇怪了,整座大楼里,除了认识厨房里那几个人,並没有跟任何人有交集。 我想不明白,但是还在努力地想。这时,治安科的人很不客气地让我跟他们去。 到了治安科,没有上次那么好说话了,声音都大了不少,就跟真是在审贼一样。 我说:“领导,我真的没偷海米……。” “你装得挺像,现在是人赃俱获,还在狡辩。我问你,那是不是你的宿舍?” “是我的宿舍。”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去过厨房?” “去过。” “厨房里昨天晚上丟了一袋海米,今天从你宿舍的床底下发现了一袋海米,你还有胆量说不是你偷的?这件事事实清楚,条理清晰,你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 做完记录,他们让我出来了,说是要把结论报人事科,让我等处理结果。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也不想去找林助理。这个时候,她恐怕也相信海米是我偷的了。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坍塌,她在心里也认定我是小偷。 这是天大的冤枉,我有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刚刚走向社会,就挨了当头一棒,不由地有些灰心丧气。 那天晚上去陈星家买礼物和陈小红借的一百块钱,还剩了十几块,我去外面了五毛四买了一盒“菊”牌香菸。回宿舍躺在床上点上了一支。 第一次吸菸,有点呛。但是抽第二支的时候,就顺畅多了,而且,那种麻醉感还蛮享受的。 接连不断地抽了好几支。突然传来敲门声。我以为治安科的人又来了,立马从床上跳下过去开门。刚开了一条缝,陈小红就挤了进来。 刚一进来,她就嚷嚷开了:“唉呀,你抽菸了?呛死我了!肖成,瞧你这点出息,这么点挫折就受不了憋在屋里抽菸啊,你说你还能做啥大事?” 她嘴里喊著快要呛死了,可是还是让我把门关上。我说:“等散散烟再关吧?” “不用。在姑姑家,我已经薰习惯了,姑父是个老菸鬼!” 门关上后,她先是解下围裙,接著就解上衣的纽扣。 我一惊,急忙问:“你要干嘛?” 这大天白日的,她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安慰我么?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刚刚给我定了个小偷的罪名,如果再加上一条耍流氓,那我非得进去吃几年牢饭不可。 於是,双手做著拒绝的姿势:“姐,姐,这万万使不得啊。” 她疑惑地停顿了一下,很快就想到了什么,立刻红著脸说:“你想啥那!” 说著,衣扣解开,从里面掏出一个食品袋来递给我:“我给你送饭来了。” 我一看,有鱼有肉有丸子,吃惊地问:“今天中午伙食这么好?” “对,中午饭吃的这个。” “鬼也不信!” “信不信由你,我给你送来了,那就快点吃。弟,我不能耽搁太久,得赶紧回去。你记住,天塌不下来,就是真塌了,还有大个地顶著那。” 我想告诉她,治安科的人在我的床底下真的找到了一包海米,这回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没人相信了。於是说道:“姐,我……。” “弟,你放心,我都会在你身边,绝不会离开你。你快点吃,我走了。”她双手捧住我的脸,宠溺地轻轻拍了几下,便火急火燎地走了。 不管这些饭菜是什么来歷,吃就是。 几乎是狼吞虎咽,把一包饭菜全乾了。 打著饱嗝,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躺床上点燃了一支烟慢慢抽著。家里的大人都说,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现在感受到了,还真是舒服愜意得很。 暂时把要被开除的事放到了脑后。就在我吞云吐雾的时候,忽然门被推开,是林助理闯了进来:“肖成,快、快……。” 见她著急忙慌的,我知道一定有事,立马跳下床,问:“林助理,怎么了?” 她气喘吁吁的一手放在胸口上,说:“快,吴经理把脚崴了,疼得嗷嗷叫,你去给她按摩一下,好歹得先止住疼,然后再送她去医院。” 我愣住了:“林助理,昨天晚上把你的脚脖子按摩復位,那是碰巧了。可是现在,我一点把握也没有。” “我看你找穴位很准的,试试嘛。她疼得不得了,就是去医院也要让她不要这么痛苦才行。” 看我还在犹豫,她又说:“肖成,实话跟你说吧,吴经理和我妈妈是一起穿开襠裤长大的,她对我非常关心,要提拔我代替蔡玉河当餐厅经理那。” 原来林助理和崴了脚的吴经理是亲戚,那怎么著也得去看看。 林助理几乎是拉著我的手进了经理办公室,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正坐在沙发上抱著一只脚不停地哎呦著,脸上的汗水“哗哗地流,上衣都几乎浸透了。 林助理急忙安慰她说:“吴姨,你坚持一会儿,让肖成给你按摩一下,就不疼了。” 看吴经理是真疼,林助理也跟打了包票一样说完能给她治,我没有了退路,只好硬著头皮拿起她的脚。 这一看还嚇了我一跳,她的脚脖子全都肿胀起来,红红的,还发著錚亮的光。我用手指轻轻摁了一下,她就疼地喊叫起来。 手不让往上放,怎么按摩? 我抬起头看著林助理,很是为难地说:“还是去医院吧。” “先止住痛不可以吗?” “我的按穴位,手指刚一放上去就疼成这样,怎么弄啊?” 林助理一筹莫展,我还是想出了一个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只要我的手指摁下去,会很快停止疼痛。 林助理就从沙发背上拿起一个鸡毛掸子,突然在吴经理的脖子上抽了一下,我抓住这瞬间的机会,手指按了下去。 吴经理皱著眉刚要张开嘴喊疼的时候,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找的穴位很准,而且立马有了止痛效果,就轻轻地揉磨起来。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依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她刚才一定是被疼痛折磨坏了,让她好好安静地休息吧。 她脚脖子的肿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就消失了,我在周围几个穴位上轮番按摩,时而用力,时而轻缓,时间不大,她竟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本来想让吴经理起来走两步看看的,想不到她睡著了。 我站起来,自信地小声对林助理说:“应该是没问题了,不然睡得不会这么踏实。”然后我就悄然出了经理办公室。 第28章 绝不消沉 回宿舍后,我就在床上躺著等消息,但一直到下班,也没有人找我。按道理说,治安科已经確定我就是偷海米的小偷,只要报到人事部门,我就会被开除。 或书面通知,或只是口头传达一下,我都得离开这里。 因为我真的成了小偷,林助理也救不了我。而且,性质升级,人事部门直接出处理意见,也用不著林助理通知我了。 既然没有人找我,那我就睡觉。 开始的时候,想到昨天刚来上班,今天就滚蛋,很不甘心,也觉得太丟人了。可是,再仔细地想想,已经被人陷害,就是不吃不睡,把自己饿死、困死,也没有啥用处。 想开后,我就像只猪一样,呼呼地大睡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小红悄悄地走了进来。她的手捏住我的鼻子,我很快就被憋醒了。 睁开眼一看她已经换下了工作服,知道她下班了,就问:“你还不回家?” “我不回家了。”说著,又解开上衣的纽扣,掏出来一个食品袋:“饿了吧?” 我摇摇头,说:“中午的时候有鱼有肉的,油水也大,一点也没觉到饿。” “晚上只能吃点米饭了,不过,我弄到了一根鸡腿。”说著,变戏法似的又掏出来一个小食品袋,真有一根滷鸡腿。 我拿过来就吃,没问是从哪里来的。她给王大厨当助手,弄跟鸡腿应该不费事。 很快,我就把米饭和鸡腿全吃完了,抹了下嘴,说:“吃了睡,睡了吃,这样的小日子也挺舒服的。对了,听王大厨说要如何处理我了么?” “自从我说了咱俩是男女朋友后,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起你。” “明天一定会有消息的。”我把在治安科的人在我床底下找到海米的事和她说了,並说:“治安科的人说报人事部门后,就会对我作出处理。反正我也知道结果了,开除无疑。” “你走我也走,咱们不能分开。” “你不能走,神都宾馆是国营单位,工资及时,福利待遇也好,好多人送礼托关係还进不来那。我去大街的餐馆、饭店里应聘,总能找到缺厨师的地方。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说著,点燃了一支烟吸,有滋有味的。 “我不管,反正你走我也走,我不会离开你。” “我又不是好模好样地自己提出来要走,是没有办法。你走了,去哪儿找这么好的单位?” “我已经想好了,只要你被开除,我就隨你一块离开,就是当你的同案犯都行。” “姐,別胡闹。” “弟,你不要劝我,我意已决。”说著,她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浑身哆嗦了一下:“姐,不能这样,要是被人发现我们这样,就又是一条罪名。” “怕啥,我们是男女朋友,未来的两口子,就是在一起睡觉被人堵在房间里,也不怕!又不是胡搞,耍流氓?”说著,她更紧地偎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推了她两下,她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也就顺其自然了。 但我没有抱她,因为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每当这样的气息沁入我心扉的时候,我就会想到表姐林楚佳。如果拥抱她的话,真不知道是拥抱的表姐还是拥抱的她。 不管怎么说,这对她是不公平的。明显属於怀里抱著她,心里却在想著別人,很卑鄙。 “姐,不早了,你回家吧。不然你姑姑会不放心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她知道我在宾馆,也知道和你在一起,有什么不放心的。” “正因为和我在一起,才不放心那。那天晚上,你姑姑他已经表明了意思,让我们的关係就保持这样,不能有进一步的发展。她是担心,我们情到深处,把持不住,做出什么不光彩的事来。到时候,我要是再甩了你,你岂不是成了失身女子,再找婆家就没人要了。” 她双手打在我的胸膛上:“我就是不失身,你也不能甩了我。万一真是那样,我就去死!” 我捂住她的嘴:“可不要乱说。” 我面临著被开除,只要有机会,她就陪在我的身边,而且,给我送吃送喝,安慰我,鼓励我,让我感受到了亲人般的关怀和温暖。她还一再坚持,只要我被开除,就一定跟我走。 我非常的感激她,在我孤独无助遇到困难挫折的时候,义无反顾地在我身边,这是何等的福气。 她对我这么痴情,这么坚定,我没有理由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来。 “姐,我送你吧,我已经睡了大半天,也不困,送你一段后我再走著回来。也散散心。” 她想了想,问我:“你一个人,没事吧?” “我能有啥事?” “上午的时候,不是还买了香菸在抽么?对了,只要你不被开除,回到厨房工作,我就以你的名义,给王大厨买条好烟孝敬他,以后让他对你好点。” “已经没有可能回厨房了。” “所以,你不能消沉。只是在人生的起步阶段遇到了点坎坷而已,如果因此绝望了,那不就完了。” “姐,放心吧,我不会绝望!” 她从我的胸膛上离开,双手在上面用力推了一下,嘟囔道:“小气蛋子!” “咋小气了?” “在你胸上靠一靠,你连点反应也没有!” 我把嘴附在她耳边,小声道:“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 她走在前边,我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出了宾馆。 自行车在门外的车棚里,她找到后,打开锁,推著到了马路上,右腿一伸,就坐在了车座上,並说了声:“快上!” 我抓住后车座,身子往前纵了一下,就座了上去。 脸贴在她的背上,隨著车子的顛簸在起伏。她的辩稍搭我的脸上,挠得我全身都在发痒。 忽然,车子弹了一下,大概是压到了什么,差点把我晃下来。我连声喊:“慢点,慢点。” 不说不要紧,车子连著又晃了几下,她“格格”地笑著:“抱我,抱紧我!” 我只好双手抱住了她的腰。 晚上的马路上车流稀少,路灯绽放,晚风习习,凉爽宜人。 她骑得不快不慢,我贴在她的后背上,任凭那粗壮的辩稍在我的脸上轻轻柔柔地轻抚著,我的心里都在发痒似的。 在快到她姑姑家的时候,她突然转了个弯,顺著我们来时的路往回骑,我急忙说:“你干嘛,怎么又回去了?” 她猛然停下,下车后把车把塞进我的怀里,说:“你骑著!” 我刚一坐到车坐上,她就跳著坐到了后座上,双手直接抱住了我的腰,嘴里喊著:“骑得快一点,再快一点,哇,好舒服!” 第29章 干嘛欺负人 疯了一个来回,当我送她到她姑姑家“海滨家园”大门口时,她还要把我送回到神都宾馆,我坚决拒绝了她:“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一整夜就是你送我,我送你,谁也不要睡觉了。” “我把你送回去,你睡觉就行,我骑自行车,比你快。” “太晚了,我怎么放心?再说了,我是男的,保护你是应该的。” 好说歹说,她终於答应下来。可是,她突然把我拉到一棵大槐树后面,就往我的怀里钻。我一边往后退,一边说:“不行,不行,让你姑姑看到,她会生气的。” “肖成,你不能骗人!你在宿舍里说了,出来找个安静的地方……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四周一片安静。” “那也不行,我害怕。”我仍旧缩著身子。 她还是滚进了我的怀里,双手抱住我的腰,说:“抱我,好好抱抱我。” 我双手放在了她的肩上,並没有继续动作,她接著说:“你要是不抱,我就不让你走!” “抱过,抱过了,刚才在自行车上,抱过好几次了。” “那不一样。面对著面,才叫拥抱。你还磨嘰啊!” 我的手挪移到了她的背上,然后说:“抱就抱,谁怕谁啊。”说著,双手紧紧地拥住了她。 她的身体像是动不了,可是还在使劲地动,最后竟然喘息著,央求一般地说:“放手,快放手啊,快要憋死我了!” 我鬆开手,笑著说:“是你让我用力的。” “你这是在用蛮力,就跟抱木柴一样,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憋得喘不上气来,难受死了!”说完,猛然挣脱开我的怀抱。 她过去推起自行车,一边走一边嘟囔道:“乾巴巴,硬邦邦的,一点感情投入也没有,好没意思!” 我看著她进了大门,这才转身回宾馆。 我走在人行道上,两边的绿植相当的茂密,高大的是法桐,小的是冬青和黄杨,我感到空气都变新鲜了似的。 我跑一会儿走一回儿,没感觉到时间就回到了宾馆。 进宿舍后拿了洗漱用品到公用洗手间洗澡。昨天晚上我才知道,这里是洗漱、洗衣服和洗澡的地方。 只是我来得不巧,门口遮上了布帘,我不知道是啥情况,就站在外面,毫不在意地要拨拉开布帘。可是,刚弄开了一条缝,就看到里面有两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在洗澡。 嚇得我差点喊出声,转身就往回跑。 回到宿舍,立即把门关上,倚靠在门板上呼哧呼哧地喘息个不停。 好险,如果被洗澡的女孩发现,当晚就有可能被派出所带走,听说那个时候的流氓罪判刑很重。加上我是小偷,那还不是罪上加罪。 谢天谢地,没有惊动到她们。 后来我才知道,这十几个房间,住的全是宾馆的服务员,而且全是女生。男生宿舍则是在大楼的另一面。因为男生宿舍没有了床位,所以,当晚给了林助理这边的房间钥匙。 林助理也对我说了,先住著,等第二天再调。 因为出了小偷偷海米的事,调宿舍的事情就放下了。 这些女生肯定知道这边住进了一个男生,不然的话,连布帘也不会拉。 好久,我才躺在床上。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我才悄悄地进洗手间,用毛巾快速地擦了擦身体就跑出来了。如果不是因为在送陈小红回来的路上出了大汗,连擦一下也免了。 我太大意了,昨天晚上我竟然没有发现这里住的全是女生。幸好里面有男厕,不然的话,我憋急了,不是要满大楼找解手的地方? 重新躺回到床上,刚要踏踏实实睡觉,又想起了我是小偷的事。辗转反侧,最后困极了,这才入睡。 第二天还没上班,陈小红就跑了进来,她说:“你躲在这里睡觉也不好,不如去干活。反正就这样了,要是开除你,从哪里走也是走。我已经下了决心,只要他们开除你,我把工作服一脱,啥也不说,跟著你就走!” “姐,你千万不要犯傻,这么走了,再想回来,就难了。” “不行,我不能离开你,你去哪儿我去哪儿。”稍停,她又说:“你太直,一点防人之心也没有,我怕你还会吃亏。我跟著你,可以为你壮胆,甚至能保护你。” “真是笑话,你能保护我?” “我说的不是打打杀杀的那种保护,是在与人相处中的保护。”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怕我像在这里一样,吃人的亏。 我还是听从了她的建议,去后厨干活。 陈小红去给王佑军帮厨了,帮著洗菜的只剩下了我。刚过去,冯婶就撇著嘴够二尺长地说:“哎呦,这不是偷海米的小偷么?整整二斤海米,你吃了还是卖了?那玩意可是大补哇,会淌一脸盆鼻血的!” 听了她的话,我气不打一处来:“你才是小偷,你老公才是偷海米的小偷!” “你一个毛还没长全的小屁孩,敢和我顶嘴,我看你是真不想在这里干了,我告诉你,我老公不用说话,只是努努嘴,你就得立马滚蛋!” 我不服气,大声还击道:“你老公连个屁都不是,简直就是一个太监!他这样的人,就是吃十斤海米,也没有一点用!” “你小屁孩说谁是太监啊,你、还有你爸爸才是太监,你们家一窝子全是太监,大太监,小太监!” 我以为她也就是说说,打个嘴炮,想不到她逼到了我的跟前,手指头几乎戳到了我的鼻子上,大骂不止。 我拨拉了她的手一下:“別用手指我,不然我给你折断!” “我就是指了,有本事你给我折断,来,来呀!” 我又拨拉了一下,这次有点用力,她竟然打了个趔趄差点跌倒,她立即跳起来,擼起袖子就扑到了我的身上。 她的搭档马婶一看打起来了,跑著去喊王佑军了。 冯婶对我又打又踹,我深知好男不跟女斗的道理,没有还手。好在一个女流之辈,並没有多少力气,打得不痛不痒的。 很快,王佑军在前,后边跟著厨房里的所有人员呼呼啦啦地跑了出来。冯婶一看老公带人来了,那叫一个越战越勇,双手在我的脸上又抓又挠,很快脸上就满了鲜血。 我气坏了,刚要推开她,陈小红不顾一切地跑过来,从身后抱住她使劲往后拉,嘴里喊著:“你这老娘们,干嘛欺负人!” 冯婶胖得跟猪一样,屁股那么大,身子沉,重重地蹲在了地上,八成是把屁股摔成了两瓣,她张开大嘴就嚎了起来:“王佑军,你老婆被人打了,你还站那里看热闹。他、他骂你是太监啊!” 王佑军气哼哼地过来,抓住我的衣领子就要打。 就在这时,有人从餐厅那边走来,断喝一声:“住手!” 王佑军一看来人,立即双手下垂,很恭敬地站立在了那里。 第30章 他不是太监 我也扭头看过去,原来是林助理陪著吴经理走了过来。 吴经理是宾馆的一把手,还兼任宾馆党委书记,这里是她的一亩三分地,是说了算的人。 她严肃而威严地问:“你们一號厨房,是怎么回事?这个点了还不工作?” 王佑军立即近前两步,说:“吴经理,您亲自来一號厨房,真是蓬蓽生辉。其实也没啥事,就是肖成,昨天偷了厨房二斤海米,此事还没有处理结果,他就又在后厨欺负女员工。我刚过来,制止了他的疯狂行为,避免了矛盾的进一步升级。” 吴经理叫吴秀芳,四十八岁,身材依然苗条,嫵媚的面庞依然紧致充满了活力,也许是因为保养得好的缘故,看上去最多也就是四十岁。她观看著在场的所有人,迎合道:“是吗?” 陈小红不管不顾地跑到吴经理面前,说:“他说的不对!肖成昨天晚上进过厨房,那是拿他自己的东西,根本就不知道海米放在什么地方!说他是小偷,纯粹是诬陷!” “还有啊,王大厨说今天肖成在欺负女人,你看看他脸上的血,谁欺负谁还不是一目了然!” 邱昭虎挥舞著胳膊大声说:“陈小红,你现在是王大厨的助手,在向著谁说话那?你说他不是小偷,怎么他宿舍的床底下藏著海米?” 林助理一听,立即问道:“邱师傅,你怎么知道肖成的床底下藏著海米?” “当、当然了,他床底下就藏著海米,不信可以去搜嘛!” 对於治安科从肖成宿舍床底下搜出海米的事,她跟治安科商量,做了严格保密。她不相信肖成偷了海米,可是事实又摆在眼前,她要求治安科长晚一天向人事部门匯报,暂不公布结果。 那这个邱昭虎是怎么知道肖成床底下藏著海米呢? 听到林助理的询问,邱昭虎语塞了,吱吱呜呜地说不出原因来。 吴经理凌厉的目光也看向邱昭虎,问:“到底怎么回事?”声音不大,但极具威慑力。 邱昭虎眼珠子转悠了半天,这才说道:“姓肖的偷了海米,一定藏在宿舍里,不在床底下,就在枕头底下,就是没有脑子的人也能想到。” 林助理又问他:“照你这么说,不管是谁,偷了东西只能往床底下和枕头底下藏,就没有別的可能,比如卖了、送人等方式?” “这、这……。”邱昭虎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吴经理问王佑军:“你是这里的大厨,负责一號餐厅的工作,你能解释一下吗?” 王佑军回答说:“肖成偷了厨房里的海米,是板上钉钉的事。前天晚上……。” “这些我已经听了治安科的匯报,我是问你海米的去向。邱昭虎说肖成藏在了他的宿舍,位置是床底下,我问你,这么精准的定位,他是怎么知道的?”吴经理打断王佑军的话,这样问。 “他小子在胡说八道,一定是乱猜的。”於是,死死盯著邱昭虎,说:“你他么跟谁学的毛病,不知道就不要胡猜乱说!” 邱昭虎往后缩了下身子,不敢轻举妄动了。 吴经理很有气势地挥了一下手,大声说:“关於丟失海米的事吗,我听了治安科的匯报,感觉存在很多疑点,我决定,对事件进行重新调查!” 看了看林助理,说:“通知治安科,让他们务必把丟失海米的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我在等结果。” 吴经理把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问:“告诉我,你脸上的伤是谁给你弄的?” 我指了指冯婶:“是她给我挠的!” 吴经理问冯婶:“你凭什么如此伤害他?这让他如何见人?” “他骂我老公是太监!他才是太监,他爸爸是老太监,他是小太监,全家一窝子太监!” 王佑军的老婆真不是省油的灯,嘴叨叨起来就没完。 吴经理感到好笑,但並没有笑出来,她弯著腰看著她:“你老公是不是太监你最清楚,別人说是太监就是太监了?还把人打成这样?你告诉我,你老公真是太监吗?” 冯婶看向王佑军,很是自豪地说:“我老公那叫人强马壮,谁说他是太监我就和谁急!” 吴经理直起腰,问王佑军:“她是你老婆,在这里干什么?” 王佑军回答说:“是我老婆,是后厨的洗菜工。” 吴经理指了指另一个洗菜工:“她是谁?” “她是我嫂子,娘家嫂子!”王佑军老婆抢著回答。 吴经理呵呵笑了两声:“没有外人啊。”接著,严肃地对林助理说:“你们,都是乾的什么事,立即给我整改!” 生气地在地上走了两步,说:“送小肖同志去医院治疗,所有费用由打人者承担!”说完,转身离开了。 王佑军气坏了,走到他老婆面前,抬腿就给了她一脚,又接连在她的肥臀上踹了几下,直到她倒地才停下来,嘴里更是骂骂咧咧:“我就算真的成了太监,你也不至於到打人的地步吧!快点带著你娘家嫂子滚蛋啊!” 看到王佑军气成这样,知道自己惹了大祸,赶紧爬起来拉著马婶一瘸一拐地要走。 陈小红喊上了:“哎,別走啊,肖成的医药费还没给呢!” 她没好气地翻了下白眼,喝道:“你这丫头片子咋呼啥,钱找王佑军要!” 陈小红伸著手问王佑军,问:“王大厨,你给呀?” 王大厨从后兜里掏出一沓钱扔给陈小红,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说:“真是败家娘们,等老子回家再和你算帐!” 我不想去医院,那娘们在我脸上虽然又挠又抓,鲜血淋漓的,也只是一点皮肉伤,並无大碍。但是,陈小红坚决不同意:“你的脸全都了,不去医院会感染的。到时候脸上全是疤,那不就破相了,我可不敢嫁给你!” 林助理也说:“去吧,要是真的落下后遗症,后悔就晚了。” 去就去,反正也不自己的钱。陈小红搀扶著我,我低声说:“不用,我胳膊腿好好的,能走。” “让他们看你被那娘们打得有多严重。快点,装瘸子。” 我一边瘸著走路一边偷偷地笑,身体几乎全压在了她的身上。 出大门,陈小红非要打车,我坚持坐公交车。不管是谁的钱,能省则省。但是她还是坚持拦了计程车。 到了岛城人民医院,陈小红就对外科大夫说:“他是被人打成这样的,相当严重,我们要住院,住院!” 大夫呵呵笑著说只是外伤,没伤到筋骨,住院,大可不必。但是陈小红坚持,追问大夫:“你是担心我们付不起钱吗?” 我也不同意,说她是胡闹,可是她还是霸道而又风风火火地给我办理了住院手续。 第31章 真相大白 安顿下来后,陈小红一手托腮地看著输液管,眉头紧皱著问我:“弟,你是不是和吴经理有亲戚?” 我摇头:“没有亲戚。” “很明显,她今天去餐厅,就是奔著丟失海米的事来的,她说有疑点,责令治安科重新调查。她好像发现了什么?” “邱昭虎说我宿舍里藏著海米,他怎么知道?他说漏了嘴。我有种感觉,是他在栽赃陷害我。” “我也看出来了,他可真不是东西。而且,王大厨好像知道是他干的。” 我冷笑一声:“说不定就是他指使的。” “真是人心险恶。不管怎么说,是林助理和吴经理救了你,不然一上班,你就被赶了。昨天我就看出来了,林助理在帮你说话,今天吴经理又亲自出面,事情终於有了转机。她们都在帮你,你来自农村,我在寻思,你们確实不可能有亲戚,挺费解的。” 我躺在床上,笑著说:“我知道是啥原因了。” “啥原因,快说!” “昨天,我一个人在宿舍里睡觉,林助理突然去喊我,说吴经理的脚崴了,让我去给她按摩一下……。” “你等一下,我问你,你会按摩?会治崴脚?” “有时候能治好,瞎碰。” “我都不知道你会这个,林助理怎么能知道?” 反正是输液消炎,没事干,就把那天晚上给林助理按摩脚踝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是从邱昭虎带人欺负林助理开的头。 陈小红终於听明白了,点著头说:“这就顺理成章了,好,你往下说。” “经过努力,我成功了。当时她疼得差点晕过去,谁也不敢送她去医院,都怕在半路上出什么意外。她的脚脖子消肿后,很快就睡著了。我便告辞出来,回宿舍等著被赶走。结果,到了晚上,也没有任何消息。” 陈小红举起一个大拇指在我眼前晃了晃,说:“攀上吴经理,你不但走不了,还会被重用。从后,你的好运开始了。” 我不以为然地说:“你说的也太玄了,我又不是救了她的命,只是给她按摩减少了些疼痛而已,这跟好运不好运扯上关係了么?” “当然能扯上关係,要不然今天吴经理能亲临餐厅?能亲自过问海米的事?能做出重新调查的决定吗?” 我咂巴咂巴嘴唇,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 陈小红突然站起来,说:“你盯著输液管,我去给姑姑打个电话,就说今晚不回家了。你一个人在医院,我可不放心。”说完,去打电话了。 很快,她回来了,说:“我直接在医生值班室打的,姑姑还在上班,我打到技校去的。好了,你闭上眼睛睡觉吧。” 晚上,林助理来了,她带来了好消息。 她先去找值班医生询问了我的伤情,然后才进的病房。她说:“我问过医生了,说你的伤势没有大问题,想出院,可以隨时走。我考虑,既然已经办理了住院,那就住两天,就当是休息了。” 然后,她坐在一张唯一的凳子上,看著我,说了两件事。 治安科按照吴经理的指示,对厨房丟失海米的事进行了重新调查。她嘆息一声:“肖成,你是真能放得住话。原来那天晚上,把我劫进胡同的竟然是邱昭虎带人干的。” “肖成,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苦笑一下,说:“我是这样想的,若是告诉你,你肯定要找他们算帐,甚至还会报警。他们会恨我的,从而会对我进行报復,我不想刚来上班就树立了敌人。” “再说,他们能有今天的工作,也一定是付出了很多劳苦,如果因此失去,有可能这一辈子就一蹶不振,从此完蛋了。” “肖成,你为他们著想,可他们却是想著怎么样把你赶出一號餐厅。治安科对他们进行了单独询问,问的是丟失海米的事,想不到有的人立功心切,就把那天晚上对我动手的事也招了。而且,还是王佑军授意的。” “王佑军一手遮天已经习惯了,我来了以后,经常和他对著干,还纠正了他很多与规章制度相悖的事。他因此怀恨在心,想给我点顏色看。他的目的只是让邱昭虎带人给我点教训,让我以后不要再管一號餐厅的事。可是,邱昭虎这个浑蛋见色起意,竟然要占我便宜。”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因为唯一的一个凳子让林助理坐了,陈小红把我的腿往里面推了几下,就坐在了床上。听到这里,她竟然没心没肺地嘻嘻笑道:“林助理,都怪你长得太漂亮,这才让邱昭虎想入非非的。” 我制止了她:“姐,说得有点过分了。” 她吐了吐舌头,还是接著问道:“林助理,丟海米的事重新调查了吗?” “已经真相大白,是他们为了把肖成赶走,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 我不由地问:“我跟他们无冤无仇,为什么就这么容不下我?” “你第一天来报到的时候,是邱昭虎担心你会抢走他副灶的掌勺位置,但也只是限於看你不顺眼。是那天晚上,你出现在胡同口的时候,他认出了你。担心你会揭穿他们的不光彩行为,所以才下定了要把你赶走的决心。” 邱昭虎一早来到餐厅,把昨晚失手的事情向大厨王佑军作了匯报,说是我的突然出现,他们只好放过了林助理。邱昭虎出谋献策:“必须把肖成这小子赶走,不然他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隨时都会爆炸。万一他把昨晚的事说出来,我们就全完蛋了。” 於是,他们就想出了栽赃陷害我的把戏。 终於给我洗刷了不白之冤,我长舒了一口气,说:“林助理,谢谢你。要不是你的帮助,昨天我就被开除了。” “你不要客气,我只是做了我分內应该做的事。说实在的,凭直觉我就认定你不会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所以,就努力地为你伸张正义。终於水落石出,我感到无比的高兴。” 陈小红激动地跳下床,说:“从我刚来一號厨房,就感觉王佑军阴沉沉的,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而邱昭虎尖嘴猴腮的,更不像好人。果然,这么快就露出了狐狸的尾巴。” “他们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治安科已经把他们交给了派出所,等待他们的將是法律的制裁!” 我的脸上终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陈小红也扬眉吐气起来。 我问:“他们交给了派出所,那一號餐厅不就停摆了?” “是暂时关门了。蔡经理身体不好,住进了医院,吴经理让我在最短的时间里让一號餐厅重新运转起来,可是我刚刚从事这项工作,没有经验,也没有人脉,一点信心也没有。” 看到林助理一脸的焦虑,我也跟著著急起来。 第32章 举棍就砸 林助理终於憋不住,试探地问我:“肖成,你能不能挑起这个大梁?还有小红,你们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应该是能配合的。” 说完,她非常期待地看著我。 我踌躇片刻,说:“我倒是想挑大樑当大厨,可是,我毕竟刚刚从厨师班出来,理论的东西多,还没有一点实践经验。也就是说,还没有真正地见识过,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陈小红也说:“我也想跟我姑姑那样,一把炒勺闯天下。只可惜,现在还没有那个本领。” 林助理问:“你姑姑是谁?很有名吗?” “她可是岛城有名的鲁菜大师,原来在不夜城掌勺当大厨,后来被技校高薪聘请,现在是厨师班的师傅,岛城烹飪协会的理事。”陈小红非常自豪地介绍说。 “是吗?这可真是太好了,快带我去,我要登门求她!”说著,立即起身,拉著小红就走。 小红笑著说:“太晚了,我们到姑姑家,她早就睡觉了。再说,让肖成一个人在医院,我也不放心。” 林助理真是太急切了,立马就要行动。可是,陈星即使为了小红和我愿意来一號餐厅,技校那边能放她? 我说出了我的担心,但林助理却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一定会用我的真诚打动她的。那行,就明天去吧。” 她的脸上有了笑模样,生动无比。她拍了拍我,说:“你安心在这里住著,我回家了。” 我和小红送她到医院大门,看她骑上自行车渐渐远去,陈小红突然问我:“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还没做?” “啥事?”我想不起还有啥重要的事情没做。 “还没吃饭。中午饭和晚上饭都还没吃。” 这个时候,我才突然觉得肚子在咕咕地叫。一想,还真是连中午饭也没有吃。来到医院后,忙著检查,上药,后来办了住院手续,就又开始输液。而且海米的事情还没有结果,没心情,所以就把吃饭的事忘了。 我说:“那就快找地方吃饭,我还真是饿了。” 医院周围餐馆和酒馆多,卖熟食的摊位也多,但因为已经很晚了,关门的关门,收摊的收摊,我们走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卖蒸包的,还有西红柿鸡蛋汤,要是买包子,汤免费。 我们买了十个包子,自己在桶里舀了两碗汤,坐下就吃。 包子馅是萝卜和肉渣的,味道非常的鲜美。小红吃了四个,就捂著肚子直呼吃撑了,嘴里还说:“两顿饭合在一起,怎么只能吃下一顿的饭?以后就这样子,省饭。” 我吃了六个,没觉得撑。反正再有几个,也能吃得下。当小红问我不够再买时,我说:“饱了,再吃就属於浪费了。” 付了钱,我们就往回走。她突然提议说:“那条路那么安静,我们去那里走走好不好?” “行,那就去。” 她的手伸过来,放进了我的手里,我轻轻地攥在了掌心里。这里確实安静,因为是医院的后园,也是住院病人康復休閒的地方。我们手拉著手走了进去。 这里绿化得很美,只是大晚上的,看得並不真切。里面有很多的健身器材和长椅,都这个点了,还有不少人。 突然,有声音传来,好像在喊我们:“喂,你们倒真的成双成对了,过来一下!” 不知道是谁,听著有点耳熟。她好像刚刚反应过来,拉著我的手就跑:“快走,是大魔王刀疤脸虎哥!” 我笑笑:“他是我的手下败將,怕他作甚!” 她摇摇我的胳膊,说:“弟,有时候,我们该躲的也要躲一下,不是说么,光棍不吃眼前亏。说大话,也只能是过过嘴癮,我们还是快快离开这里吧!” “姐,你是说,我只有嘴上功夫?” 她笑眯眯的,双手摇动著我的胳膊,说:“我可没说,弟,你挺厉害的。” 我又不是听不出来,她很明显是小瞧了我。就在这时,刀疤脸的一个小弟跑了过来,说:“我大哥请二位过去一敘。” 我说:“好啊,请带路。”小红拉著我不让过去,我拍拍她的手背,说:“放心吧,没事。” 刀疤脸坐在一个长椅上,胳膊用绷带吊在脖子上,面前的石桌上,摆放著饮料和零食,还有酒菜什么的,满满的一桌子。 我走过来,主动和他打招呼:“虎哥,身体恢復得怎么样?” 刀疤脸的眼睛里立即露出了凶光,他用另一只手指著我,恶狠狠地说:“姓肖的,你打断了我三根肋骨,胳膊也给老子拧断了,让我活受罪了这么久,差点要了我的命!” “这笔帐,我特么地记著那!你给我等著,只要你不出岛城,只要我还活著,我就一定加倍打回来,甚至要你消声匿跡!” 我笑著回答道:“虎哥,这一天我好期待啊。你快点好起来吧,也给我一个与你切磋的机会。不过眼下你还是好好地养伤,爭取早日康復出院!” 他气坏了,脸上的肌肉都在颤动。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少幸灾乐祸,我就是不出医院,要让你在岛城消失,那也是分分钟的事!” 又看著陈小红,说:“你这小骚货,还真跟这个乡巴佬混在了一起,我告诉你,你是我的,谁也不能动你一根指头!” 我一听,伸手搂住了她,示威般地说:“她是我的女朋友,谁敢对他动心思,那可得问问我的拳头愿不愿意!” “你--。” “虎哥,不打扰你了,我们走了!”说著,用力地搂住小红的小蛮腰腰,说:“咱们走!” “等一下!”刀疤脸吼了一声。 我仍旧笑著问:“虎哥,你还有啥事?” 他指了指小红,又指著我,问:“你们、你们已经住在一起了?” “咋,没有经过你的批准,不行么?” 他攥紧了拳头:“姓肖的,我和你没完!”然后又瞪著陈小红,说:“小红,你记住,天底下只有我一个男人是最喜欢你的,你就是跟这个浑蛋结婚入了洞房,我也得从他手里抢过来!” 陈小红身体更紧地贴紧我,说:“虎哥,何必那,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再说了,你不缺女人,就抬抬手放过我吧。我一个普通的女子,只配过平凡的日子。你就不要惦著我了。” 我们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一阵嗶哩啪啦的声音,他气急败坏地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摔在了地上。 我们回到了病房。 想不到刀疤脸竟然派人尾隨著我们,幸好在上楼梯的时候被我发现,我躺在床上后,一直没敢睡著,果然,夜深后,有两个人手拿棍棒悄悄进了病房,站在床前举棍就砸。 第33章 三姨突然出现 我就知道,刀疤脸不会放过这个报仇的机会。 说实在的,我以为早就把他打服了,以后如果再遇见,他要么躲著我走,要么喊大爷。想不到他却贼心不死,继续与我为敌,还梦想让我在岛城销声匿跡。 看到他死不悔改的態度后,我就有了防备。 当时,陈小红抱著我的胳膊,刨根问底地问我是怎么敢跟刀疤脸较量的?哪里来的底气?怎么就弄断了他的三根肋骨,胳膊也给他拧断了? 既然她知道了,不说的话,她会一直问下去。 於是,就把那天早晨刀疤脸带著人在技校大门附近等我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最后说:“我没有跟他客气,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满以为他怕了,想不到却一直想著在对付我。” 她又惊又喜:“你真的这么厉害?怪不得,你胸膛这么厚,原来是个练家子。”说著,手就在我的胸膛上乱摸乱挠。 上楼梯,感觉有人尾隨,猛然回头,就看到刀疤脸的手下正鬼鬼祟祟地跟在我们身后。 回到病房,陈小红又缠著我给她讲了一遍那天收拾刀疤脸的画面,她很激动,没有了一点困意。 “弟,你好有本事,刀疤脸在岛城横著走都没人敢招惹他,你却打得他差点成了残废,太佩服你了!我真有眼光,以后嫁给你,任何人都不敢欺负我!” 她高兴地手舞足蹈,围著我转了圈又一圈,简直像个孩子。 她困极了的时候,在床的另一头,躺下就入睡了。 一张小小的病床,她使劲地蜷缩著,给我留了一大半的空间。 我闭著眼睛装睡,等他们举起棍子向我身上砸来的时候,我猛然坐了起来,双手伸出,抓住了两根同时落下的木棍。 两个傢伙一看我醒了,还夺过了他们手里的傢伙什,爭先恐后地夺门而逃。这两个人见证了那天早晨我收拾刀疤脸的过程,担心跑慢了会被我抓住。 我没有要追他们的打算,三更半夜的,打起来肯定会惊动整个住院区。如果医院追究起来,也不好。 只要他们不再主动对我发起进攻,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但我知道,刀疤脸肯定也住在这个医院,住在什么地方,我不想知道。这个时候,我已经做了决定,明天必须出院! 看陈小红,仍旧在梦乡里畅游。 天亮后,我告诉了她我的决定,她不同意:“林助理都说了,反正已经住进来了,就多住几天。你这么著急走干什么?是不是怕刀疤脸的报復?” “怕他?要是怕他,昨天晚上我就走了。”最后还是对她说:“倒是没有怕他的意思,可是,他的那些小弟如果挑衅,我忍不住的时候,一定会还击。到时候,医院把我的表现反馈到宾馆,我就会成为一个打架斗殴的惯犯。” “昨天晚上,来了两个人,举著木棍要把我砸死在床上,没能让他们得逞。”我把床底下的两根木棍拿出来让她看。 她一看,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这还了得,这是要命啊。而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说不定啥时候,他们还会偷袭。 她立即同意,並去找医生办理出院手续,然后,我们就回到了宾馆。 昨天晚上听林助理说,一號餐厅暂停营业,我们想直接去我的宿舍。正好被刚来上班的林助理碰到,急忙问:“你们怎么回来了?” “就是一点皮肉伤,再有个一天半天的就全部恢復了,在医院里,太不舒服了。”我回答说。 “也好,那你去宿舍休息,让陈小红陪我去找她姑姑,我想儘快让一號餐厅运转起来。” “那行,你们去吧。”我直接回宿舍了。 大约在十点钟的时候,我朦朦朧朧地睡著了,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赶紧跳下床开了门。见门口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穿著时尚,举止高雅,正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不认识她,刚要问她找谁,她先开口了:“请问你是不是叫肖成?” “我是。” “请跟我走一趟吧,吴经理找你。” 原来她是吴经理的秘书,叫高睿。她走在我的前面,到了经理办公室后,敲了下门,听到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后,才回头笑著对我说:“你进去吧,吴经理在等你那。” 进门后,除了吴经理外,还有一个人,这个人竟然是把我扫地出门的三姨。 这真是太意外了,简直可以用震惊来形容。她怎么在这里,而且与吴经理平起平坐地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擦拭了好几下,才怯怯地问道:“三姨,怎么是你?” 这一刻,我的心里突突地狂跳起来,如果她把表姐冤枉我的经过告诉吴经理,我还怎么有脸留在一號餐厅? 就在我紧张得不行的时候,三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她声音有些发颤,我弄不清她为什么如此激动? “墩儿,你真的在这儿?你让我好找啊。”说著,双手抱住了我的肩膀,她的眼睛竟然湿润了,如果不是努力克制著,泪水会夺眶而出。 我喊了一声:“三姨。”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 本来是想等我工作挣到钱后,买上好多的礼物去看望三姨和姨父,並且把姨父替我交的学费还给他。三姨这会儿找到了这里,我弄不清是什么来头? 是来揭发我在她们家的流氓行为,还是另有隱情?我捉摸不透,也就不敢说话。 她把我拉到沙发上,还没坐下,吴经理就出去了。三姨紧抓著我的手,又说了一遍:“墩儿,你让我找得好苦。” 经过她断断续续的讲述,我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我离开三姨家后,他们都以为我回山里老家了。所以,慢慢地也就把我淡忘了。 前段时间,三姨的妈妈生病住院,三姨回家看望母亲。她妈妈痊癒出院后,去了我家一趟。 我妈自然说了一些感谢她的话,说我在她家,让她操心了。三姨听后,懵了。后来终於知道,我一直没有回家。 当时,她担心我妈会著急会受不了,就没有把真相说出来。她打算回来后,一定要找到我,即使不住在她家,最起码得知道我的下落,这样才能给我妈一个交代。 从老家回来的当天晚上,就把我没有回家的事跟姨父和表姐林楚佳说了,並动员他们一起寻找我到底在哪里? 我的表姐林楚佳不知道那根神经被触动了,终於说出了实情,她说我的出走都怪她,是她冤枉了我。 在三姨和姨父的追问下,表姐把那天晚上骗我去她房间捉耗子,然后借著我起身的时候死死抱住我的腰,把她压在床上的经过说了一遍。 三姨听完后,举了举手,巴掌差点打在她的脸上。 第34章 接你表哥回家 林楚佳当著爸妈的面,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就是看肖成不顺眼,你们要是夸他,我就从心里生出气愤,恨不得把他赶走。” “可是,你们不但让他住在我们家,还让他学厨师,我爸掏钱给他交学费,而且,刚学了几天,你们就夸她菜做得好,將来的前途一片辉煌。我气不过,就想出了那样一个办法。结果,把你们全都骗了。” 三姨嘆息一声,说:“佳佳,你骗了我们不要紧,可苦了墩儿。他要是真做了伤害你的事被我们赶走也就罢了,是你冤枉了人家,当时,我和你爸看得真真的,所以,才让他走的,他心里一定恨死了我们!” “我也没想到你们会直接把他赶走,还以为你们护著他,说他两句就算了。这段时间,我心里很矛盾,也很自责,早就想说出真相的,可又担心你们训我,所以拖到了现在。” “我会积极努力地去寻找他的。” 第二天,全家人出动,全城找我。 结果,还是姨父聪明,他直接去了技校,找到了厨师班的教师陈星。当时陈星很吃惊地问:“你们就是肖成投奔的那家亲戚?哎呀,你们也太不负责了,他没有钱,更没有住的地方,如果不是校长看他可怜,让他住在门卫室,真的就沦落成乞丐了!” “这孩子有志气,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了,接著就被神都宾馆看中,去一號厨房上班了。” 姨父一听,迅速找到三姨。当时,三姨和表姐正在大街上找拾荒和乞丐打听有没有见过一个个子高高的小伙子? 三姨一听,高兴坏了,说:“你们都去上班吧,我去找吴秀芳!” 三姨和吴秀芳是一起穿开襠裤长大的,四年级的时候,岛城京剧团到学校选学员,一眼就看上了吴秀芳,说她是唱京剧的好苗子。 自此,他们就分开了。后来三姨跟著姨父转业来到了岛城,她们才得以见面。不过,吴秀芳已经大变样。 隨著时代的发展,看京剧的人越来越少,就从原班人马中调出一部分演员,成立了岛城歌舞团,吴秀芳因为形象好,担任了主持人,当时叫报幕员。 后来,吴秀芳被当时担任市长秘书的任安华看上,委託京剧团团长做大媒,他们顺利结婚成家了。 现在任安华已经成为副市长,吴秀芳也担任了神都宾馆的总经理。 三姨心急火燎地直奔总经理办公室,见面后立即问:“秀芳,有个叫肖成的厨师是不是在一號餐厅工作?” 吴秀芳看她挺著急的,就说:“一个普通员工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可是这个叫肖成的,我还真认识。”於是,让秘书到宿舍把我叫了来。 在等我期间,三姨跟吴经理说了经过,吴经理说:“看来这孩子还真是挺有志气的,被你们赶出来后,没有自暴自弃,而是发愤图强,学到了一技之长。这是谋生的手段,也是通向成功的基础。” 我来了后,吴经理就藉故出去了。 听完三姨的一番话,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表姐啊表姐,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良心发现,说出真相的。 因为你本善良,是在心里憋不住的。如果非要憋著,一定会憋出毛病来。 我坚信这一点,所以,对於这一天的到来充满了期待。 三姨看到了我的泪水,心疼得了不得。是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岂不知,我是因为表姐的举动激动的。 三姨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动情地说:“孩子,这些日子你受苦了。当时都怪我,相信了佳佳的话,你的解释一句也听不进。墩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你。” 我偷偷地把眼泪擦乾,说:“三姨,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们全家都没有对不起我。我应该感谢你们才是,如果不是你们收留了我,姨父不是给我交学费学厨师,我今天就不能来神都宾馆工作。” “我早就想好了,不管你和姨父对我有怎样的看法,等我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就先去看望你们二老。然后,再把姨父给我交的学费还给他。” 三姨说:“不用不用,孩子,你今天就去我家,你姨父还等著和你喝酒那。” “我今天去不了,要好多事要处理……。” “你不要管,我给你请假。我和吴秀芳是光著屁股一起长大的,我的话,她还是能听的。”突然,她用手轻抚著我脸上的肌肤,问我:“疼么?” 我摇摇头,说:“不疼。” “你是不是经常被人欺负?你一个人在外面,有家不能回,受了伤连个倾诉的亲人都没有,想想我的心里就疼。”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以后就好了,在这里工作,下班后回家去住。你姨父的单位越来越没啥业务,他清閒得很,有时候都不用去上班了。正好有时间和你喝酒,和你聊天。”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表妹月月,就在一號餐厅给经理当助理。” “你是说林助理?” “她叫林月月。她上大学的时候,你姨父给她选的专业,学的酒店管理,你姨父说这是一个大有前途的行业。还差一年才毕业,提前在神都宾馆实习了。” 怪不得刚一见到林助理就感到她面熟,原来她的身上有表姐的影子。那脸蛋,那白嫩的肌肤,那窈窕的身材,无不流露著表姐的神韵。於是,情不自禁地说:“怪不得看她面熟,原来是表妹。” “你认识她?” “咋不认识,她是一號餐厅的助理,是我们的直接领导。她说了,蔡经理一直身体不好,现在又住进了医院,以后她就是我们的经理了。” “这真好,你们在一起,相互也有个照应。因为找你心切,我没去打扰她,直接就来吴经理办公室了。墩儿,你放心,以后在神都宾馆,就跟在自己家一样,不管是有人欺负你,还是有人出难题为难你,你都不要怕!” “嗯。”吴经理是宾馆的老大,表妹林月月是餐厅经理,自然没有人敢对我怎么样。 “墩儿,你下午几点下班?” “我今天不用上班。因为餐厅出了点事,正在整顿……。” “既然不用上班,那现在就去吧!” “我……。” “怎么,还有事?” “我刚工作,还没开工资,我……。” “你人不大,倒学会世故了。去我家,什么也不用带,那就是你自己的家。我问你,回自己的家,还需要带东西么?” “嗯,那行,我跟你去!” 刚下楼出大门,正好见林助理和陈小红放好自行车匆匆地进门,迎面碰上,她大吃一惊:“妈,你怎么来了?” 三姨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来接你表哥回家。” “表哥?你是说他是我表哥?”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问號。 第35章 闯进了表姐房间 看到林月月震惊的样子,我感到很好笑。她明亮清澈的眼睛忽闪著,嘴微张,露著洁白整齐的牙齿,脖颈伸得老长,看看我,又看看三姨。 那样子有点滑稽,可能太过突然吧。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问:“妈,这就是被你们赶走的那个山里亲戚?” “是,是啊,就是他。昨天晚上,你还没有回家的时候,你姐全都坦白了,说那个时候因为看他不顺眼,故意栽赃陷害他的。我和你爸都被你姐骗了。” “你爸去技校找他,这才知道他已经来这里上班了。我就直接去找你吴姨了。你表哥说,他今天没事,正好让他回家吃顿饭。” “好,好啊。你们先回去吧,我下午才能回家。” 看到她脸上全是汗,三姨问:“月月,你这是去干啥了?” “我们去找了个人。”表姐看向我,说:“肖成,我和陈小红去了技校,当著校长的面直接说要聘陈师傅来神都宾馆当大厨。校长坚决不同意,陈师傅好像跟校长有协议,也没有答应。” “最后,还是小红软缠硬磨的,才达成了一个方案。” 我也想知道陈星会不会来,问:“什么方案?” “陈师傅可以来,但只待半月,目的是带带你和小红,等你们掌握了流程,有了一定的经验后,她再回技校。” 我一听,毫无信心地说:“半个月,哪够啊!” “陈师傅说了,十天足够。反正人家是师傅,经验丰富,说十天,十天就一定能把你和小红培养好。” 陈小红也说:“我姑姑说了,十天保证让我们单独掌勺。” 別人的话可以不相信,师傅的话必信无疑。我问:“她什么时候来?” “因为还需要四个或六个配菜帮灶工,她要跟以前的那些已经走向社会的学生联繫一下,看有没有愿意来神都宾馆的。时间定在后天,到时候我们一號餐厅就算是重新营业了。” 我说了声:“太好了。”就跟著三姨走。 林月月就对三姨说:“妈,下午我买些好吃的佳肴回去,等我一起吃饭啊!” “好,等著你!” 就这样,我跟三姨一起,头也没回地就去了公交站,坐公交车回到了物资局家属院。 在经过那天晚上林月月摔倒我给她按摩的那个地方时,我探身往外张望。那天晚上,她曾说她的家就在物资局家属院,可是,我愣是没有往三姨家想。 明知道三姨家有个比我小三个月的表妹,却被我忽视了。 那天晚上要是想到的话,说不定我会多问一嘴,只要说出三姨或姨父的名字,还不是一目了然。 不过这样也挺好,有这个大一个惊喜,让我永远记住了重返三姨家这一美好时刻,將是我记忆中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看林月月当时的样子,好像也吃惊不小,好好的,咋突然掉下一个表哥来!而且我还是救过她,为她按摩过脚踝的人。 下车后,我仔细看了看这个站牌,每天早晨和下午,表姐佳佳就是从这里上车和下车的。不知道她坐的是几路车,她工作的银行又是在什么地方? 虽然没有特別之处,但却异常的亲切。 不远,就进了家属院大门。我曾经在这里进进出出了一个多月,到处都留下了我的痕跡。也是我来到岛城后,第一个生活的地方。 站在门前,看著三姨掏出钥匙开门。她说:“你姨父和表姐都去上班了,家里现在没人。”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开门后,却出现了表姐佳佳的身影。当我们进入客厅的时候,表姐臥室的门一下子开了,她从里面亭亭玉立地走了出来。 现在基本上已经过了夏天,家里已不像从前那样炎热,所有臥室门上的布帘全都撤了,她也不再穿裤衩了。 她来到客厅,破天荒地主动看了我一眼,而且还主动和我说了话:“回来了?” 我激动得不行,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好。嘴唇砸吧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了一句:“回来了。” 三姨看著她,问:“你怎么没去上班?” “太晚了,到银行后,差不多快到下班时间,乾脆我就请假了。” “佳佳,你要好好珍惜这份工作,物资局现在不死不活,我和你爸眼看著连工资也发不出来,你们那里倒是红红火火的。现在多少下岗职工盯著你们,如果工作不努力,那就得努力去找工作。咱们一家都地去喝西北风。” “我工作很努力,也很勤奋,经常受到领导的表扬。”说完,回臥室去了。 三姨嘟囔道:“你表姐真是的,我还想著她能给你道个歉什么的,这么站了站就回屋了?” 我说:“她跟我说话来著。” 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以前的时候,表姐什么时候抬眼看过我?又什么时候主动和我说过话? 这一刻,我的心跳速度加快了一倍还要多。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的心里简直乐开了。 三姨让我坐在了沙发上,她给我泡上了一杯茶,看了看时间,说:“怪不得,已经到午饭时间了。你坐著喝点水,我去准备午饭。” “三姨,我帮你。”我起身说。 “不用。中午我们就简单吃点,下午你姨父和月月回来,咱们再好好聚聚。” 看著三姨去了厨房,我喝了口水,目光却看向了表姐的房间门。在外面的这些日子,很多个不眠的长夜里,表姐睡著了的样子常常在我眼前浮现。 她的形象仿佛刻在了我的骨子里,铭记在了我的脑海里。 这会儿,我多么希望她再一次从门里面出来,让我好好看看。 可是,她在里面连点动静也没有,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感觉屁股下面硌得慌,像是有东西,起身一看,见是一件衣服,展现在眼前端详了一下,怎么看都是表姐那件粉色的裤衩子。 一定是晒乾了后扔沙发上忘了收起来,我立即走到她的门口,敲了几下后,便推开走了进去。 “表姐,是你的吧,你扔沙发上忘了收拾起来是吧?” 我绝对的严肃认真,一本正经,郑重得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而又伟大的任务一样。 她正躺在床上看书,是一本杂誌,可能是看得非常投入,我的动作太过鲁莽,打扰到了她。她十分的不悦,猛然坐了起来:“你、你有点素质没有,嚇死我了!” “我敲过门的。”我说得有点唯唯诺诺。 “敲过门,那也要等我答应让你进的时候再进,敲一下就推门而入,跟不敲有什么两样?” 口气非常严厉,脸色也没有刚才在客厅时的温和。 我把裤衩子举到她的面前,小心翼翼地问:“表姐,放在哪儿?” 她一把夺在手里,没好气地说:“用你送进来呀,快点出去!” 我很庄重地转身出来,並且把门轻轻给她关上,还没有坐在沙发上就偷笑起来:“不给你送进去,能看到你么?能与你说话么” 像捡了个大便宜似的笑个不停。 第36章 对我仍是不屑一顾 三姨在厨房喊我:“墩儿,喊你表姐来吃饭!” 终於有了一个很正当的理由,我走到佳佳的门口,先是很有礼貌地敲门,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表姐让我进去的声音,我再也不敢擅自进入,就问:“表姐,我能进去么?” “说!”只传出一个字。 “三姨让我喊你吃饭了!” “知道了。” 我站了一会儿,门仍然关著,也没有听到她要出来的声音,我只好去了厨房:“三姨,我喊过表姐了。” “喊过就行,她啥时候出来啥时候吃,我们先吃。” 客厅的餐桌上摆著两个菜,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土豆丝,小米粥和馒头。很久没有吃到三姨家的饭菜了,闻著就香。刚一坐下,我就拿了一个大馒头。 三姨用发酵的老面自己蒸的,浓浓的麦香。 三姨说:“墩儿,多吃点。你在外面这些天,口袋里又没有钱,你是怎么吃饭的?” “技校的那个师傅知道我没有住的地方后,就找校长解决这个问题。当时,正好门卫室的那个老人患了脑梗,家人送他去了医院。就让我住在了门卫室。” “晚上负责看大门,免费在烹飪教室做饭吃,当做我看门的报酬。我还是蛮开心的。” 三姨宠溺地看了看我:“还开心那,在哄三姨吧。看看你脸上的伤,旧疤接著新疤,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是不是经常被人欺负?” 怪不得三姨老是心疼地看我的脸,是因为王佑军老婆给我挠破后,现在形成了一道道的疤,於是,用手摸了摸后轻鬆地说:“你看到了我脸上的伤是吧?没有旧疤,只有新伤,是前天的时候,在后厨,被一个泼妇挠的。” “被泼妇挠的?谁这么狠,没告诉你表妹处理她?” “当时,表妹陪著吴经理正好看到,那泼妇是大厨的老婆,违规进入后厨当了洗菜工。他们都被处理了,还给我拿了治疗费。” “要是我在场,非得挠回来不可!” 这样说了后,三姨终於放下心来了。她还以为我经常被人打得伤痕累累那。其实,我想告诉她,要是打,也是我打別人。 我们吃完,还不见表姐出来,就帮著三姨收拾了一下,三姨就对我说:“你住的那个房间,成了月月的臥室,你去休息吧。” 我想也没想,就去了。我非常怀念那个房间,想看看,更想再感受一下。 可是,我刚进门,就听到表姐出来了,她站客厅里喊:“妈,妈!” 三姨问:“喊什么喊,咋了?” “你怎么可以让他去月月的房间?月月回来看到,还不得跟你拼了?” “月月可不是你,说喊就喊。再说了,他是你表弟,又不是外人,在她房间里休息一会儿咋了?” 佳佳的声音低了下来:“妈,他身上脏,衣服也脏,月月那么乾净一个人,能愿意么?知道后一定会和你大吵大闹的!” 三姨说:“没事儿……。” 我走了出来,说:“臥室里有点闷,我就在沙发上眯一会儿吧。” 三姨双臂伸开拦著我,说:“墩儿,不要紧,你就在月月的床上睡,她回来要是跟你瞪眼,我给你挡著!” “不,不用,我也不困,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就行,等姨父下班回来,我跟他说几句话就回宾馆。” “那可不行,既然找到了你,就不能再离开我们了,就在家里住!” 本来已经去餐厅吃饭的佳佳听到后,又出来了,她问三姨:“妈,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好不容易把你表弟找回来,就让他住在家里。怎么,我说得不对?” “你说得很对,说得很好,很有人情味。可是,现实摆在面前,我们家三间臥室,你和我爸爸一间,我和月月各一间,你是想在客厅里打地铺还是咋的?” “我会跟月月说,让她搬进你的房间,跟你睡的。” “你跟月月说,你就不先徵求一下我的意见么?” “往常不都是这样,月月放假在家的时候,家里只要有客人来,她都是跟你一起睡的。” “往常是往常,那都是一晚两晚的事。再说了,我和月月都已经长大了,两个人不方便住在一起了。” “你们是姐妹,有什么不方便的?” “反正我就是不同意月月再跟我睡,你爱咋的咋的。”说完,回餐厅吃饭了。 三姨还是让我去月月臥室里休息:“墩儿,我把月月的被褥捲起来放旁边,重新铺上新的去。” 我往前一步抱住三姨的胳膊:“三姨,来,坐,我们说说话。” 坐在一起后,我说:“三姨,我在宾馆有宿舍,还是表妹月月给我安排的,现在是一个人住,既方便又安静。而且,从这里到宾馆很近,步行的话,也不超过一个小时。我想你们了,就过来,多好?” “墩儿,我感到挺对不住你的,想弥补一下……。” “你们对我比我爸妈都好,还如何弥补?而且,后天一號餐厅就重新开张运营了,我就是想来,晚上九点才能下班,来到家,还不是十点以后,太不方便了。说实在的,我要是没有地方住,哪怕是睡在客厅,也是一定要回来的。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三姨是明事理的人,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突然,她又说:“墩儿,这件事情到什么时候也不要跟你妈妈说,那样的话,你妈会生我的气,我们一辈子的感情就有了污点,你一定记住了!” “嗯,我记住了。” “你说我做的这叫什么事,对不住你妈妈,更对不住你。当时,我要是听你的解释,再好好问清楚你表姐,也不至於…...我好糊涂啊!” “三姨,你不要再自责了。不管是谁,当时看到那种画面,都会生气的。” 表姐吃完了,从我们面前走过,谁也没看,也没说话。 看来,她对我的看法並没有丝毫的改变,还是看不起我这个山里娃,看不起身上流著农民血的后代。她就事论事,上次冤枉了我,看我一眼,跟我说上一句话,就算是道歉了。 对於我这个人,仍然是不屑一顾。 不过,无论她有怎样的想法,不影响我看她。她从客厅里出来,我的目光就在她的身上,直到她进臥室。 当我收回目光的时候,发现三姨正看著我,不免尷尬万分。於是,咳嗽一声,说:“表姐她,个性好强啊。” “她就是强势一点,我和你姨父只要有不对的地方,她都对我们指手画脚的,你多担待点吧。” 就这样,我和三姨说著话,时间过得很快,姨父回来后不久,月月也提著一大包东西回来了。进门就喊:“姐,姐,快出来。今晚上你和我做菜,让爸妈跟表哥坐著说话!” 表姐开了门,站在那里说:“不是有现成的厨师吗,还用得著我们下厨?” 很明显,这是在说我那,我笑笑,起身去厨房。 第37章 生出浓浓地醋意 三姨抓住了我的手:“你不用去,让她们做就行。” 表姐佳佳还站在她臥室的门前,没有要去的意思。我对三姨说:“我过去看看。” 姨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瓶好酒,一边看一边说:“墩儿,这是一瓶我珍藏了二十年的白酒,今儿个咱爷俩把它喝了!” “好,那就喝了。” 我还是进了厨房,林月月正忙得满脸是汗,焦头烂额的。 “你咋来了,我姐呢?” “我帮你。” 她说:“买了一些成品,也有需要加工的半成品,你看看怎么弄啊。” 我说:“林助理,好弄,你闪开一点,我来弄。” “你喊我林助理?这可是在家里,还这么称呼?” “呃,那应该叫你表妹。” “嗯,表哥,这就对了嘛、我从小就羡慕有哥哥的小姑娘,被人欺负的时候,哥哥会毫不犹豫地给自己撑腰。上天还真给我送来一个哥哥。那天晚上,你奋不顾身地救我,又那么细心地为我按摩脚脖子,真像大哥哥在照顾小妹妹。那一会儿,我都差点叫你一声大哥。” “表妹,说实在的,自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感觉到面熟,从长相到神態,都像是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没有往我三姨家想。原来,你和表姐长得这么像。” 她嫣然一笑:“姐妹嘛,长得像很正常。表哥,从你刚去餐厅我们就认识了,想不到竟然是一家人。” “我也想不到。” “其实,我听妈妈说起过你的事,给我留下了色狼的印象。原来这都是误会。我姐,有点太不讲理,太霸道了。那时候要是我在家,肯定不会让她欺负你!” “那不叫欺负,是逗我开心那。” “她开心了,有想过別人么?” “我没有放在心上,甚至早忘记了。对了,我师傅那边准备得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因为下午著急回家,就没有打电话问她。不过,明天还有一天,再跟她联繫也不迟。表哥,一號餐厅就依靠你了,你一定要帮我运转起来。这可是我进宾馆实习以来,最要紧的一步。” “你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说著话,就把所有的菜餚弄好了,八个菜,一半现成的,一半是又经过加工的。月月还买了猪蹄子和猪耳朵,这样的美味,在老家,一年才能吃上一回儿。 所有的菜摆上桌,米饭也蒸熟了。月月去客厅喊人吃饭,还故意站在佳佳门口说道:“姐,反正你不饿,也不馋,那就继续睡觉,等我们吃完了,你吃点盘子底就行!” 话未落音,门就开了,佳佳说:“我知道有好吃的,刚才就闻到香味了。怎么,你们还想独吞啊,门也没有!”说完,竟然抢在月月前头进餐厅坐下,摸起筷子就开吃。 三姨用自己的筷子敲打了她的手一下:“佳佳,人还没有全坐下,你就著急吃,就你馋!” 表姐夹了块猪蹄子在啃,说话一点也不清:“摆餐桌上不就是让人吃的?再说了,人的肚子就那么大,早吃还是晚吃,只要装满了也就不吃了,一会儿我早点撤就是了。” 她平时吃很少,说是要保持身材,但要是有喜欢的,就把身材的事拋到了脑后,比谁都造得多。 姨父坐下后,我们就开始喝酒。果然是好酒,味道纯正,回味悠长。我虽然还不懂酒,可是好喝不好喝还是能尝出来的。 姨父喝一口在嘴里砸吧很久才咽下,就好像很捨不得似的。 他话不多,对於把我赶出家是一个错误的事,没有解释一个字,不像三姨说了一遍对不起,一会儿就又说一遍。 不过,一杯酒进肚后,他说起了自己:“在物资局,我是一个小干部,市里不可能再对我给予安置,因为已经五十岁,到了日暮途穷的年龄,没什么培养价值了。因此,我很快就会提前退休。” “想想还有漫长的路要走,我还很不甘心就这样退下来无所事事地等死,还想做点事。我想著,有合適的位置,搞个餐馆什么的,自己过得充实,还有钱赚,何乐而不为?” “你三姨这个物资大厦的营业员,估计还能撑段时间,因为要把那么多的库存处理掉,没有个一年半载是完不成的。” 我端起酒杯跟姨父碰了一个,说:“姨父,我支持你!” “不能只在嘴上说,要落实在行动上。” “只要你开餐馆,我坚决辞去一號餐厅的工作,帮你创业!”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举杯主动跟我喝了一杯。 这顿饭吃的时间很长,最后只剩下了我和姨父,他们全都跑著去看电视了。 当然,那瓶姨父珍藏了二十年的好酒根本不够,又拿了一瓶喝乾后才结束。我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的九点。 我要走,可是姨父喝多后话就多,一件事说个两三遍还说不完。我不好意思告辞,只能听他说。 又过了一个小时,姨父的说话声突然少了,而且是断断续续的,我一看,原来他在打瞌睡。 三姨扶他去臥室后,我才离开。 我走的时候,佳佳坐那里看电视,根本就没有瞄我一眼。表妹月月送我到楼下,一直问我一个人走能不能行?我告诉她没问题后,她才转身回楼上。 这段路那天晚上已经走过一次了,也算得上是轻车熟路。但是,我走得很慢,一边玩一边走,反正去了宾馆就是睡觉。 大概是十一点,正在我要横跨马路进宾馆大门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肖成,你这浑蛋,还知道回来呀!” 隨著声音,陈小红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端详她一会儿,说:“是你呀,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你姑姑家?” “你从上午走了,到现在才回来,还问我怎么没回姑姑家?你说你不回来,我能放心么?从下午五点多,我就站在这里等你,这都过去了六个小时,你才优哉游哉地回来。” “没有听到你一句问候的话,倒问我为啥没走?你,你的心可真大!”稍微停顿一下,她接著说:“是不是在你三姨家,由你表姐表妹陪著,把我忘得一乾二净了?难道你就不知道有个牵掛你的人在这里焦急地等著你么?” 我倚靠在一棵树身上,瓮声瓮气地说:“我去我三姨家,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肖成,你说这话…让我好伤心啊!你走的时候,我明明和林助理在一起,你只是跟她说话,临走连看我一眼也没有,更不用说和我道別了。我眼巴巴地看著你去了公交站,又眼巴巴地看著你上了车。” “弟,你找到家了是么?” 说著,她竟然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呜呜”地大哭起来。 第38章 在储物间被逮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听她说的话,是嫌我没有把她当回事,冷落她了。 上午跟著三姨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起要跟她说点什么,或者是道別的话,真的忽视了她,那会儿他就跟空气一样。 在三姨家一天了,脑海里从来也没有出现过她的身影。她在干什么?回她姑姑家还是在宾馆里?吃饭了没有?等等,想都没想过。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一点也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她埋怨,委屈,伤心,甚至是生我的气,一点也不过分。 我在心里想,还是不要拖了,已经这么久,我和她,根本就没有培养不出一点感情,我的心里没有她的一点位置。 还是早一点跟她摊牌,免得她越陷越深。 眼下也不能让她哭起来没完,於是,就伸开双臂把她拥入了怀中。慢慢地,她停住了哭声,但是整个身体因为抽泣在颤动不止。 她是个好姑娘,长得也很漂亮,前凸后翘的,身材那叫一个火辣。关键是对我很好,特別是在住门卫室那段孤独无聊的日子里,如果不是她的陪伴,我將是多么痛苦。 这么想著,感觉挺对不住她的,她对我痴情一片,可是我对她,连一点点最起码的思念也没有。 不由得心中充满了內疚,觉得欠了她很多。 我是倚靠在树身上的,双臂用了些力气,渐渐抱紧了她。 她已经不再哭泣,紧贴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像极了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而且,她的身体很舒展,这一会儿的功夫,似乎就变热了。 我很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凹凸有致和变化,但是,她忽然热了这么多,我以为是因为抱她太紧的缘故,就要放开她。 她却搂住了我的脖子,不但不放开,还越搂越紧。嘴里更是喃喃自语般地说:“抱我,跟刚才那样抱我。” 她竟然不嫌热,我就又跟刚才那样,拥住了她。 她的头摇晃了几下,然后脸贴在了我的胸上,很舒服很享受我的怀抱。 好久好久,她才轻轻抬头,当看到我正在看她的时候,害羞一样地又把脸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刚见到我时的样子荡然无存,这会儿满了柔情蜜意。 他不让我放开她,只要我鬆手,她就嚶嚀地让我抱紧她。她又抬起头,我看她的时候,她赶紧把脸埋在了我的肩上,然后喘著粗气在我耳边小声说:“这才是拥抱应有的样子,我感到温暖,甜蜜,幸福。弟,你突然会拥抱了!” 这是本能的东西好吧,我这么聪明这么帅气,拥抱也要学习啊! “我会,不用学。” “可是上次你抱我的时候,感觉像是在抱一捆木柴,一点感觉也没有,大热的天,胸膛都是凉颼颼的。” 我闭上眼睛好好感受了一下,还真是有了感觉,心跳加快了好多。也有了她说的那种温暖,甜蜜,幸福。 难道这就叫情到深处? 我们就好像粘到了一起,分都分不开。 我们相拥著,这一刻,我们都没有了时间概念,感觉就这样抱著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吧。 感觉就跟睡了一觉似的,我猛然睁开了眼睛。轻声唤她:“姐。”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动静。我问:“姐,你睡著了吗?” 我真的不想打扰她,不想把她从梦中唤醒。她这才动了一下,也只是换了个位置,又跟刚才那样,睡著了一般。 总不能在这马路边上过夜吧,我只好晃动了一下,问:“就这样到天亮吗?” 她嘴里的热气呼得我那叫一个痒,忍不住又推了她一下:“咱们去我的宿舍睡吧?” 她完全抬起头,说:“不要。你宿舍里太危险,万一被人发现,咱们啥都没做,也一定会说我们在耍流氓。” “要不就送你回姑姑家?” “嗯,回姑姑家。反正明天不用来上班,在家睡一天。” “那就走吧,已经这么晚了。你自行车呢?” “在车棚里。”我拉著她的手往对面宾馆走去。车棚就在大门左侧不远的地方,因为宾馆人员多,骑自行车上下班的人也多,车棚很大。看过去的时候,自行车还有两排,全是夜班和住宿舍员工的。 车棚的上面是有灯的,不知道啥原因灯不亮了,车棚內一片漆黑。还没有进门,忽然发现有个黑影闪了一下,接著就传出了“咔嚓”一声响,非常的清脆,在这寂静的夜晚声音传得很远。 我小声说了一声:“不好,有人在偷自行车!” “你怎么知道?” “刚才的咔嚓声,就是用钳子铰断车锁的声音。” 在高中的时候,好多同学都是骑自行车上学,因为住校,校区也有一个大车棚。那年冬天,学生的自行车经常被偷。老师就组织我们高年级的学生轮流值班看著。这天晚上我和几个同学值班,就是听到这样的“咔嚓”声后,一起喊抓小偷的。 门卫室的工作人员闻讯后赶到,一起抓住了小偷,並扭送到了派出所。 这会儿,我听得真真的,一手抓住小红的胳膊,低声说:“你藏这里不要动,我进去看看。” 她抱住我:“弟,咱不管这样的閒事好不好?” “不管的话,他每天晚上都会来偷。我问你,偷的是你的自行车,管不管?” 最终,她放开了我,只是嘱咐说:“小心一点,嚇他一下,別偷走自行车就好。” 我迅速进门,藏在自行车的缝隙中,观察著。时间不大,就看到一个人推著一辆自行车往外走去,慌慌张张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於是,喊了一声:“站住!” 那人一听,推著自行车往另一个出口跑去,我追了上去。 就在快出门的时候,他忽然转身,猛地把自行车横在了我的面前。因为天黑,再加上跑得急,我一下子就被自行车挡住了,而且,还碰到了小腿,疼得我直不起腰来,眼看著小偷逃之夭夭。 陈小红跑过来,把我扶起来,歇了好一会儿,小腿才不怎么疼了。 她推出自己的自行车,我把小偷砸到我身上的那一辆放回去,这才让陈小红载著我去她姑姑家。 一路上陈小红都很愉快,看来是我安慰到了她,不然的话,看她刚见到我时那种不依不饶的样子,肯定跟我没完。 女人真的很好哄,一句话一个拥抱,就能让她忘记所有的不快。刚才还哭哭啼啼,一会儿就会雨过天晴。 到了海滨家园大门口,我执意要回宾馆,小红不同意:“天太晚了,就不要走了。姑姑家有个储物室,有床有被褥,可以住人的。我姑夫有时候喝醉了,会在这里睡。” 我犹豫著,她继续说:“再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你睡一觉,天一亮就走,不好吗?” 我也实在是有点困,同意了她的建议。 想不到天亮后我没有醒,结果陈星来储物间拿东西,把我给逮住了。而且,看著凌乱的床铺,她想多了。 第39章 等洞房花烛夜 我睡得正香,朦朧中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当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陈星正站在床前。 她凝视著我,就跟从来也不认识一样。好一会儿,目光又看向我睡过的床铺。因为昨天在三姨家见到了表姐佳佳,晚上喝酒后,还跟陈小红有了一次动情的拥抱,入睡后我做梦了。因此,床单皱巴巴的,非常的凌乱。 我突然就跟做了错事一样,语无伦次起来:“师傅,不,姑姑,昨天晚上我送小红回来,太晚了,小红就让我睡这里了。” “太晚了?是你们一起在这里很晚了是吧?” “是真的很晚了,我就没有回去。想天亮后走的,结果睡著了。” 她翻了翻眼皮,眼睛又床上床下的看了一遍,然后说:“肖成,你说实话,在这储物间里住几次了?” “一直没住过,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哼,我才不信。这两天,小红每天晚上都回家很晚,原来你们在这里玩够了,她才上楼。这丫头片子,可真会骗人。” 一听她的话,我就急了:“姑姑,你误会我们了,我真的是第一次住在这里!” 姑姑是过来人,也没有继续追究。我在心里直呼冤枉,解释的话她也不愿意听。我看得出来,在她心里已经形成了一个概念,也就是说我和陈小红昨天晚上在这里做了见不得人的坏事。 而且还不止这一次,很多次了。在这里亲热够了,小红上楼睡觉,我则住在了储物间。 她的嘴角翘了翘,说了一句话:“你们这对馋猫!” 我听了后,心里很不舒服。陈小红身材好,模样俏,可是,在她面前,我是没有那种欲望,更不会提出那种要求的。但是,陈星分明不信。 这种事还真是解释不清,而且往往是越描越黑。於是,我只能无奈地保持沉默。 她终於撇开了这个话题,说:“明天我要去神都宾馆一號厨房,你知道吗?” “知道了。姑姑,说实在的,我还真是没想到你会答应。” “我是真没有时间去,而且校长也不放手。可是,为了你和小红,我说服了校长,打算用这半月的时间,让你们在实战中锻炼一下。这样,你们在一號厨房的地位就算是稳定了。” “可是,我始终担心,半月的时间,够吗?” “足够了。好多菜都是融会贯通的,你们缺少的是实践。况且,你们是可以发挥的,不能局限於我教的,一定要有自己的创新才行。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不过,我看好你们!” 她拿了东西,对我说:“上楼去吧,別憋在这里了。小红还在大睡,没起那!” 看我犹豫不决的,她又接著说:“小红说今天不用去上班,那你去哪儿?你姑父已经走了,领导用车去省里开会。一会儿我也去上班,小东去上学,你们就在家看电视吧。” 这还真是个不错的安排,我抢过她手里的东西:“姑姑,我帮你拿到楼上去。” 陈小红还在梦中,我不好意思进她臥室,就帮著陈星隨便收拾了一下。她去上班后,我才去找小红。 门一推就开了,丝毫没有打扰到她。她睡著的样子好美,嘴角掛著笑意,很甜蜜很恬静。她真的跟表姐佳佳很像,外表像,她身上的味道也跟佳佳的一样。 我弯下身,用鼻子嗅著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著迷了一般,不由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她已经醒来,但我並不知道。我的身体弯得更低,鼻子几乎戳到了她盖著的毛巾被上。 我抱紧了她,用青春热血和从心底涌出来的爱抱紧了她。 她在呢喃:“哇,我好幸福。你越来越会抱了,就这样抱著我去死吧!”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她那张红红的脸蛋,於是,鬆开了她。 这个时候,她才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愕地问:“你、你怎么上楼来了?” 我笑著坐在床边上,说:“是你姑姑请我上楼的。她说家里只有你一个人,让我陪你。” “真的?她没说別的吧?” 我把在储物间的床上被姑姑逮个正著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说:“你姑姑的眼睛在床铺上停留了很长时间,像是对床单特別感兴趣。我也看了,床单是皱了,卷了,可是,她也没有必要那么看不够吧?后来我才明白是咋回事。” “咋回事,你说啊!” “她以为我们昨天晚上老早就在储物间的床上做坏事,闹腾够了,你回楼上,我就在那里睡了。而且,她还觉得我们已经很多次了……。” 她双手捂脸:“哎呀,好丟人啊!” “丟啥人啊,我们又啥也没做。” “可是,姑姑不这样认为啊!”说著,双手从眼睛上挪开,攥成小拳头就打在我的胸膛上:“都怪你,都怪你!” “怎么还怪上我了,你好奇怪啊。” “昨天晚上要不是你回来那么晚,你也就不用住在储物间,就不会让我姑姑看到你了。这下可咋办,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说著,还扭动了几下身子,超可爱的样子。 她一直追问我该怎么办,我哪有什么好办法?但还是让她把头伸到我的胸前,我附在她的耳边小声说:“既然你姑姑说我们是馋猫,那我们何不生米做成熟饭呢?” 她双手猛然推开我,非常严肃地说:“你想啥呢?我还是个孩子那,要是生米做成熟饭,有了小孩你养啊!” 我只是开个玩笑,想不到她会当真。就急忙说:“逗你的,看把你嚇的。” 她抱住我的胳膊,说:“弟,结婚前,我们都不能做那种事,我的身子永远是你的,第一次也是给你留著,等洞房烛夜,我给你,你也给我,岂不更美?” “我明白地告诉你,不管在哪里,你不能欺负我,就是我有那种想法,你也要想办法打消我的念头。好吗?” 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今天是个跟她摊牌的好机会。可是,当我说出跟她在一起只能是姐弟关係的时候,她立马把自己脱了个光溜溜,拉著我就上了床。 第40章 我已经是你的人 想到这是一个跟她说出实情的绝佳时机时,我就开始试探地与她沟通。她却说已经睡不成了,要起床,並且让我先出去。 还要赶我出去?莫非她是裸睡? 我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要探寻她是不是裸睡,就出了臥室,还把门给她带上。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顺手从茶几上掏了支烟含在嘴里吸著。 自从住进宾馆宿舍买了那包香菸后,我的菸癮越来越大,每天都要抽上几支。我知道,我已经离不开这玩意了。 陈小红出来的时候看见我在吞云吐雾,但是並没有说什么,好像是一种正常现象,如果不叼著菸捲才不正常似的。 她去厨房看了看,说:“姑姑连早饭也没给我们留。” “她好像压根就没吃。不过临走的时候,她告诉我,等你起来让我们自己做。” 她问:“你饿么?” 我摇摇头:“没觉得饿。” “那就不吃了,中午一块。”说著,简单洗漱后就坐在我的身边,打开了电视机。 我让她关上,说有事要跟她谈。她听话地关上后看著我:“突然这么严肃,啥事呀?” 我已经在酝酿了,一定不要错过这个机会,这种事情拖的时间越长越不好。听到她的问话后,还是搜肠刮肚了一番,才说:“姐,我想跟你谈谈。你觉得咱们俩这样的男女朋友关係合適吗?” “合適啊,怎么,你觉得不合適?” “不合適。” “怎么好好的,就突然不合適了?”她双手抱著膝盖问。 “这……第一,家庭状况不同,你家富有,我家贫穷,是典型的门不当户不对。第二,你漂亮,我丑陋,不般配。第三,我们性格也不大一样,你活泼开朗,我则沉默寡言……反正有太多的不合適,咱们就此一刀两断吧。” 她默默听完后,非常缓慢地看向我,好像在我的脸上研究了一会儿后,才问:“你是认真说的?” “嗯。”我点头。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计较,也不重要,更不会影响我们在一起。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有没有我们自己的房子,我都会嫁给你。我从来没有觉得我漂亮,而你,倒是充满了阳刚之气,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一个沉默寡言,一个活泼开朗,早就听大人们说,这是世间夫妻的绝配。” “肖成,你还想说什么?”停了一下,她突然问:“我说你是不是想把我甩了?” 既然已经开了头,我就必须要说下去:“姐,我觉得我们是真的不合適,还是好说好散吧?” 她的表情缓缓地凝重起来,然后大而亮的眼睛死死盯著我:“你还真是当真在说?” “这种事能说著玩?” 她突然站了起来,接著跑进她的臥室,把衣服脱了个乾净,接著疯了一样地冲回到我的面前,抓住我的手就又往臥室走。 “姐,你疯了?你要干嘛?” 她是真疯了,哪有把自己脱成这样的! “刚才我的话伤害到了你,我改,我改还不行么?我现在就给你,就和你睡觉。早晚就是这么回事,何必要留到新婚之夜呢?” 开始她是一只手在拉,现在用上了两只手,而且力气还蛮大的。她的身材非常完美,而且我是第一次见这么一丝不掛的女人。我鼻翼翕动,喘息急促,差点晕倒。 她已经被我拉进了臥室,我在一眨眼还没有回过神的功夫,就躺在了床上。 女人,在急了眼的情况下,力气真是大得惊人。她一个弱小的姑娘,平日里用上吃奶的力气都推不动我半步,这会儿不但把我拉进了臥室,还把我给弄到了床上。 她不管不顾地在扯我的衣服,嘴也没有閒著:“我错了,不该说那样的话,不该让你伤心,你等不及,我就先给你!我身上的这点东西,有什么宝贵的,有什么值得留到新婚之夜的,给你,现在就给你!” 我大声说:“姐,你疯了,真疯了!” “我疯,我就是要疯!不疯,能当著你的面脱衣服吗?不疯,能拉著你一个大男人上床么?你快点的啊,我等不及了!” “姐,你冷静点,听我跟你说!” “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听明白了。我也不要冷静,因为当我冷静下来的时候,你就离我而去了!” 她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坐到了我的身上。 她冷静不下来,那可咋整?她坐在我身上的样子好魅惑,我的眼睛充血,鼻孔放大,眼看就要把持不住自己。 我毕竟是个男人,血气方刚的男人,哪经受得住如此强有力的诱惑,再坚强的人坚强力度也是有局限的,我受不了了! 我只能闭上眼睛不看她。 既然不能让她停下来,那就让她折腾吧,只要不把我的裤子扯下来,就隨她,等她累了,自然就会住手。 果然,她很快就没有了了力气,筋疲力尽地躺在了床上。她蜷缩著,手指几乎戳进了我的肉里,喉咙里呜咽著,似乎有痰堵在了嗓子眼,说不出一句话。 我拉过毛巾被盖在她身上,一只手掌放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打著。没有其它动作,也不敢说什么,生怕再刺激到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在动,一下一下地就靠在了我的胸前,她伸出手,把我的胳膊压在了她的脖颈间。 我感觉现在不把话说透说到底,以后就更不好开口了。於是,就抱住她,低声说:“姐,你太衝动了,可嚇死我了。你刚才的样子,太暴力了……。” “告诉你,把我惹急了,杀人的心我都有!” “我可真是怕了、姐,其实,你误解了我的意思,不是因为你说了那话我才说我们不合適,我是说我们是真的不合適,咱们是永远的姐弟关係,不应该有结婚这一说。” 她顿时安静下来,但只是瞬间,接著她就要起来。幸好我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紧紧抱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急得她一窜一窜的,可是,再怎么窜,我也不放手。 我很清楚,如果撒手,她会比刚才更加的疯狂。没办法,我只能收回我说的话。 “姐,是我说错了话,不该惹你生气,我收回我所说的话,你消停会,不要著急了好不好?” 终於,她的身体在又一阵窜动后安静了下来,然后脸贴在我的脸上,用尽所有力气骂道:“你,你浑蛋!” 我说:“你不要生气了,我浑蛋,是真浑蛋!” 渐渐地,她的心情平復下来后,似乎是睡著了。刚才一定把她累坏了,就好好睡会儿吧。 我想起来去客厅抽支烟,刚要下床,她搂住了我的脖子,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我的身子你隨时可以拿去,你要是再说刚才那样的话,我真杀了你!” 第41章 你胆子小还是不中用 我感觉头很大,恍恍惚惚地下床,出臥室后,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好险。刚才如果不是我意志坚强,就有可能成为她的俘虏。 她好猛,直接脱光衣服拉我上床,这可不是一般女孩子能干得出来的。就说杀人的事,她张口就来,而且,绝不是仅仅说说而已,真能做得出来。 不过,我还是感到庆幸,她一丝不掛坐在我身上时,我曾有过短暂的思想斗爭。跟哪个女人不是过一辈子,虽说走进婚姻还遥遥无期,但在这陌生的城市,遇上这么一个爱我疼我的女孩子,岂不是天大的美事? 以后与她相互照顾,相互鼓励,一起打拼,肯定要比我一个人单打独斗的强。 那一刻,我只要翻身,就能把她压在身下,从而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虽然那样想过,但是我最终並没有採取行动。此时此刻,应该说她不是自愿的,而是对我说要分手的那句话刺激到了,她误以为拒绝了我的那种要求,我的心灵受到了伤害,所以才提出要分手的。 这个时候,我如果伸手,就属於落井下石! 如果迈出了这一步,以后我就成了她的掌控之物,死心塌地地跟她黏在一起了。 我点燃了一支烟吸著,想著,感觉今天的事情真是有惊无险。 可是,又增加了深深的隱忧,分手的事啥时候跟她讲明呢?到时候她真的杀人可怎办办?依她今天的举动,不是嘴上说说。 唉,一步走错步步错。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自己看了会电视,觉得没啥意思,就用热水瓶的水给自己泡了一壶茶水喝。刚喝了一口,听到了陈小红的声音:“干啥呢,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 听这声音已经到了臥室门口,我急忙说:“你站住,站住!” “咋了?我不想睡了,要看电视。” “你先把衣服穿上再出来!” “穿好了,看把你嚇的!”话音未落,她就飘了出来。她直接过来,和我挤在了一张沙发上。 茶几那边还有一张单人沙发,她不坐,非得跟我挤在一起,我说了声:“太热了。”就要去坐旁边的沙发。 她抓住了我:“去干啥?” “那沙发空著,我们俩挤著,你不觉得热?” “我觉得挤在一起挺舒服的,你不能走,看电视,喝茶,或者是抽菸都行!就在这里挤著,热死也不能走。弟,一號餐厅重新营业后,你觉得我们还有时间这么悠閒这么滋润地在一起么?” “机会总是有的。” “有个屁,就不能走!” 我只好投降,放弃了去另一张沙发的打算。幸好她身体瘦小,我也不胖,不然真会捂出痱子来。 我端起茶杯伸著嘴刚要喝,她的唇翕动著,还“啊啊”地,我只能把杯子送到她嘴边,她一口就喝完了。 连著从茶壶里面倒出来三杯,她都一滴不剩。连声说:“味道就是不一样,又香又甜。” “那你就多喝点。”说著,我又端了一杯给她。 “不行,不能再喝了,一会儿就该上厕所撒尿了。”说完,笑著把脸埋在了我的身上。 她突然又抬起头,说:“我以为你挺有胆量的,想不到却胆小如鼠。” “我咋没胆了?” “就是刚才,我都那样逼你了,而且我也看出你有了心动,可是,却不敢前行一步。你说不是胆小是什么?当然了,也有可能是我魅力不够,没有打动你。” “经常看到小说里有描写,男人只要被激发,就会不顾一切,你很理智。你回答我,到底是哪方面的原因?” 我只能呵呵地笑,哪方面的原因也不能说。 她用头顶了我的胸膛一下,说:“我对自己还是有自信的,不管是容顏还是身材,保证能让男人神魂顛倒,可是,在你面前却失败了。我不知道你胆子小还是不中用,给你都不敢......。” 我捂住了她的嘴,叭叭地说个没完:“你告诉我,是真想让我那样?” “哪样?” “就是你拉我上床的那样。” 她不语了。我故意说:“怎么样,不敢说了吧?我就知道,你是考验我,看我是不是能经受得住。姐,以后少来这一套,那种克制是很痛苦的,万一衝破防线,你会后悔的。” 她抱住我的头,抚摸著,又把脸贴我脸上好几次,然后才说:“说实话,我刚才真的是被你气到了,哪有因为我说等到新婚之夜就恼羞成怒地提分手的,我那只是一个规划,你要是真的爱我,喜欢我,非要我的话,我还能不愿意?” “哼,你那点小心思,是瞒不过我的。” 我只好说:“好,希望你说话算话,到时候別让我跪下来求你就行!姐,我现在肚子饿了,咋办?” “想吃啥?” 我故意把脸贴在她的胸上,在那上面晃动了几下,说:“想吃这。” 她毫不犹豫地说:“我们已经都这样了,想吃就吃吧。”说著,就要掀衣服。 我一看她还当真,赶紧说:“我肚子真饿了。早饭没吃,现在已经是中午,这是在你姑姑家,总不能饿著我吧。” “好,你等著,我去做。” 他去厨房看了看,很快回来,说:“大葱炒鸡蛋,肉片炒菜椒,两个菜,吃米饭,咋样?” “好,快做。你这么一说,我就流口水了,肚子更咕咕地叫了。” 她非常的麻利,不到半小时就做完了,米饭也刚刚好。我刚要开吃,她说:“你等一下。” “咋,还有更好的菜?” 她打开壁橱,在里面扒拉了好一会儿,拿出来一瓶酒:“这是瓶好酒,你喝点。” 我摇摇头,说:“不要。是好酒的话,你姑父一定是掂著的,到时候他找不到,就麻烦了。” “那天晚上,我姑父开封尝过了,最后没捨得喝,说是等来了客人再喝。你就是客人,招待你不是正好?” 在她的一再劝说下,我接过了酒瓶子,並说:“那我就尝点。” 这是一瓶高度酒,我知道,越是好酒度数越高。其实,我长这么大,在家里的时候还真是没怎么喝过酒。爸爸、爷爷都喜欢喝酒,家里每年晒那么多地瓜干,都去小卖部换了酒。 儘管我已经二十岁,在他们眼里还是个孩子,不主张我喝酒。其实,他们也不想再培养个小酒鬼跟他们爭酒喝。 只是逢年过节的时候,爸爸会很大方地把酒瓶子放在餐桌上,说放开肚子喝,愿意喝多少就喝多少,只要不喝醉。 我尝一口尝一口的,很快就把一瓶酒尝完了。结果,在陈小红的床上像头死猪一样睡了一下午。 陈星下班回来,说已经找到了四个配菜工,明天就去神都宾馆一號餐厅。留我吃晚饭,我没有同意,打开门就往宾馆跑。 我听到后面有跟我下楼的声音,不知道是谁。 第42章 她有这么刚烈么? 跟我下楼的是陈小红,她“蹬蹬蹬”地追我到楼下,原来是塞我手里一个麵包,说:“我姑姑刚买回家的,拿了一个给你,晚上饿了吃。” 她非要骑自行车送我,我没有同意:“天还没黑,我正好走著看看大街上的风景,不用送。如果走累了,我就坐公交车。” 她这才看著我离开,已经走了好远,我回头的时候看到她还站在那里目送著我。我举手摆动了几下,她也向我招了招手。 她竟然还恋恋不捨的,至於么? 回到宾馆,我刚要上楼,突然產生了要去厨房看看的想法。明天就开张营业了,看看里面的设施是否完好。如果有损坏的,现在弥补还来得及,免得明天陈星来了的时候措手不及。 厨房竟然没锁,里面好像又打扫清理了一遍似的。各种厨具全都錚亮,就跟新的一样。灶台也用水刷了一遍,非常乾净,真的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 一定是林月月安排人干的,知道今天要彻底地打扫清理厨房,我就不在陈星家玩一天了。在这里,起码让月月少操点心。已经知道他是自己的表妹妹,以后一定要为她多分担一些。 正在我要关灯出来的时候,林月月走了进来:“表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看还有需要收拾的没有,想不到却打扫清理得这么干净。其实,你是应该告诉我的。” “我安排服务员和两名洗菜工乾的。”她说。 “洗菜工?还是老冯和老马吗?” “不是,我从其它餐厅协调过来的,都很能干。明天陈师傅就要来了,得给她一个好印象。或许半个月后,她看上了我们这里的环境,就不走了那。” 我说:“那样是最好。” “我今天下午和她联繫过,她说明天八点准时赶过来,找到了四个配菜工,还不够。就先这样,等找到后再补充。因为是开工第一天,她要求中午和晚上共出十桌,不要太多。” “她要求得有道理,我们的厨房里虽然各种设施齐全,但是她初来乍到,用得不一定顺手,需要几天的適应,我自然是要答应她。” 厨房的灯关闭后,走在餐厅里,她问我:“你今天是和小红在一起么?” “嗯,是在一起。” “去海边玩还是去公园了?” “哪里也没去,就在她姑姑家了。中午她让我喝了点酒,结果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你也太没出息了,在她姑姑家还喝成这样,她姑姑该不高兴了。” “陈师傅回家,我还没醒那,是小红喊我起来的。我觉得怪丟人的,就赶紧跑回来了。” “表哥,以后在小红的任何亲戚家,都要记住少喝酒,人家嘴上不说,心里会想,年纪不大,倒成酒晕子了。你们毕竟是男女朋友了,別让人家挑你的毛病。想喝酒,有时间了去跟我爸爸喝,就是喝得不省人事也没人管。” 我笑著说:“也不是我没有出息,是那瓶酒太好喝了,我尝一点尝一点的,就把瓶子里的尝完了。” “什么好酒,以后我给你买,让你喝个够!” “忘记啥牌子的了,反正是好酒。”说著,她还要回办公室,我问她:“还不回家?” “我收拾一下就走。蔡经理不在,餐厅又是新开张,我还有点手忙脚乱的。再忙也得回家,我马上就走。” 她进经理办公室后,我就出去了,站在车棚那里等她。 她很快就出来了,直接往车棚里走。等她推著自行车出来,我才喊了一声:“表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一怔,立即站下:“表哥,你咋没回宿舍?” “我想问问你,要不要送你回家?” “我已经习惯了,不用送。你不用管我,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对了,哪天有时间了,带小红去我家吃顿饭,让我爸妈也认识一下。看到小红那么乖巧可爱,他们一定会很高兴,夸你刚来岛城就谈了对象,真有本事。” 她推著自行车,我隨她走著,说:“表妹,你这是在笑话我吧。其实,我和她啥也不是,是她非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关係,就因为有一天晚上,她约我出去玩,在一个树林边上,她让我抱抱她。我真的抱了她,她就跟她姑姑说,我们已经在谈朋友了。” “这丫头,肯定是当真看上你了,用这样的方式,够聪明的。你对人家那,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可没有心思谈对象。年龄小不说,啥也没有,谈什么谈。” “表哥,其实挺好的,现在先谈著,放假的时候,还可以把她带回家让家里人看看,我估计当你把她带回去的时候,一定会轰动你们整个村庄的。” “哎呦,她又不是城里妞,能怎么轰动。” “怎么,也还想找个城里妞?看不出,你野心够大的!也就是说,你对小红没啥感觉,根本就不想跟她谈是不是?” “嗯,是真不合適,当做姐弟还行,对象嘛,就算了。其实,她挺好的,人美心善,对我非常的好,我就是……。” “表哥,那你就明確地告诉她,赶紧分手,不能拖。当然,她一定会难过,但也只是难过一阵子,时间越长,她越离不开你,到那时候你再说不要人家,她要是想不开,寻死觅活的,你可咋办?” “我感觉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让你给我出个主意,想个办法。” 她非常重视,立即问我:“你跟她谈过分手的事吗?” “谈了,我说我和她在一起不合適。开始,她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毕竟她各方面都比我强很多,能跟我谈朋友,简直就是我祖坟冒青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好事。” “要是谈分手,应该她谈,我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当然,她並未计较,而是说要杀了我。而且是当真的那种,嚇得我就不敢再提这事了。” “她有这么恐怖,这么刚烈?” “依我对她的了解,她说得出就做得出。” “那还真是危险了。”她砸吧砸吧嘴,似乎是没招了。 说著话,不知不觉就到了她崴脚的地方,她突然停下,说:“这要到家了,表哥,你跟我回家去吧。” “太晚了,就不去了。可是,小红的事,到底该怎么处理?你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啊。” “经过你这一说,我还感觉到挺可怕的。反正以后咱们就在一起了,我先观察观察,有机会再跟她谈谈,等对她有了些了解后,我再给你想办法,好吗?” “嗯。”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就分开了,她回家,我回宾馆。 我刚走了两步,忽然听到了林楚月的惊呼声:“姐,是你吗?哪里来的坏蛋,敢欺负我姐,我跟你拼了!” 第43章 佳佳有危险 听到林楚月的喊叫声,我转身就往回跑。 老远,借著路灯的光亮我就看到有人在廝打。我担心月月吃亏,而且还听到她喊姐姐,弄不好是佳佳遇到了危险。大喊一声:“表妹,我来了!” 但是,我的喊声並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而且我也听到了佳佳的声音。於是,便加快了速度。 到了跟前一看,见一个男人死死地抱著佳佳,月月在旁边又打又喊,但是那男的却不肯撒手。 只听那男的说:“佳佳,你快想死我了!那个刘莉,是看中了我的钱財,並不是真爱我,这才多长时间,就暴露了她的本性。只要你有愿意和我在一起的想法,我立马就把她踹了!” “你休想!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还想和我在一起,天底下就是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快放开我!” 原来是佳佳的前男友唐宪明。这傢伙已经把表姐的闺蜜刘莉弄到了手,怎么又来纠缠表姐?真是太不要脸了。 只听佳佳说:“你要是再不放手,我男朋友来了,你会倒大霉的!” “就是那个死样货?他就是来了,我也得让他跪著看我怎么亲你!” 我眼前一闪,突然想起来,我不就是佳佳的男朋友么?那天佳佳带著我去月亮湾酒店在唐宪明和刘莉面前炫耀过。想到这里,我有了要好好教训一下唐宪明的想法。 我站在了他们面前:“唐宪明,快放手,不然今天晚上有你的好看!” 佳佳在喊:“快,快让他滚开!” 月月也说:“表哥,他欺负我姐,打他!” 唐宪明抬头看了看,接著竟然在佳佳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说:“小子,你只不过是捡了我吃剩下的一块骨头,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说话。当著你的面,老子也能跟我心爱的女人亲热,因为他曾经是我的!” 我的拳头已经攥紧,牙关也咬得“咯吱”直响,厉声道:“鬆开不然你会后悔的!” “小子,別咋呼,告诉你,今天晚上我知道佳佳加班,是有备而来,有四位兄弟为我站岗助威,你小子如果还想多活两天,就给我远处站著欣赏我是怎么跟我的女人亲热的。哈哈哈!” 月月跑到我的身边,说:“別听他嚇唬人,快点让他放手,不然就打,打他!” 我不再跟他废话,双拳“啪啪”打在她的身上,他立刻飞出去好几米远后,重重地摔在马路上,嘴里发出了“哇”的一声惨叫。 月月抱住了惊慌失措的佳佳。 我走到唐宪明跟前,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小声问道:“刚才你敢亲佳佳?我非把你的嘴巴抽烂不可!” 接著,我双手开弓,抽打起了他的脸。清脆而又嘹亮的掌声伴隨著他的嚎叫声,传得很远。 他喊道:“快打死我了,你们都死了吗?” 很快,“呼啦啦”过来了四个人,他们四个方向把我围在了中间。 我当做他们並不存在,手没有停下。这个时候,唐宪明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脸上沾满了血跡。 这浑蛋当著我的面,竟然亲了佳佳的脸,我非得把他的嘴抽碎不可! 那四个人看我如此地无视他们,很生气,就一起向我衝来。我早已经暗暗做好了准备,他们快到我跟前的时候,我站在原地,抬起脚转了一圈,就把他们踢了出去。 四个人几乎同时倒地,而且都是在离我五米多远的地方。 唐宪明想趁机起来,可是,我回过头把手上的血在他的衣服上抹了几下,然后又狠狠地抽打起来。 倒地的四个人再一次向我衝来,佳佳和月月几乎是同时大喊:“小心!” 我转过身,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四个人压在了唐宪明的身上。有个人滑落了下来,我把他摁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打,然后把他提起来重新放在了人堆上。 我对他们说:“要是还想有口气喘著,就老老实实地在上面压著,不服的,可以试试!” 他们没有一个敢动,也没有敢说话的,只有最底层的唐宪明喊著叫著的说快要被压死了! 我走到佳佳和月月身边,说:没事了,我送你们回家!” 我推著自行车,月月搀著佳佳。佳佳已经安静了下来,她说银行月结加班,回来的时候怎么就碰上了这个不要脸的!” “姓唐的不是说了么,他知道你加班,就找了些人在这里堵著你。既然离开你和刘莉好了,干嘛还要纠缠你,这才叫吃著碗里的还看著锅里的!” “哼,他现在知道刘莉是奔著他的钱財和他好的,根本就不爱他,他后悔了。可是,老娘也不是那种捡破烂的人!” 我始终没有说话,到家属院门口后,看著她们进去,我才往回走。 可惜的是唐宪明他们已经逃之夭夭,不然,我得看看他的嘴烂了没有,要是还囫圇,就再打他几十巴掌。 第二天,是一號餐厅重新开张的日子。 上班不久,林楚月就送来了一张单子,说中午共出六桌。陈星提出了一个要求,说对这里的环境和炊具还不熟悉,每天招待总数不要超过十桌。 陈星看了看单子,对我说:“就一出六吧,个別单炒的,我来做,其它的你做。”然后,对她带来的四个配菜工说:“开始准备食材吧,一定要用心对待每一个环节,才能做出人们喜欢的美食。” 她的话刚落音,门“哐当”一声推开了,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就见邱昭虎在前,后面跟著那四个原来的配菜工横衝直撞地朝著灶台走来。 看到情况不妙,我走过去挡在了他们面前:“厨房重地,閒杂人员不能擅自闯入!” 邱昭虎二话不说,双拳“砰砰”砸在我的胸膛上:“好狗不挡道,闪开!” “你想干什么?”我问。 “这里所有的炊具,都是我师傅的,我们是来给师傅取东西的!师傅被月亮湾酒店聘为厨师长了,等著用那!” “厨房里所有东西,都属於神都宾馆,你们无权拿走!” 陈小红也站在我身边,说:“这里的东西是国家的,凭什么说是你们的!” 邱昭虎把手一挥,说:“给我上,拿炒锅和炒勺走人!” 四个人一拥而上,先是把副灶上的两把炒锅三把炒勺抢在手,接著,又去抢大灶上的东西。突然,陈星拿起一把炒勺举过肩头,大喊一声:“谁敢抢,我让他的脑袋开瓢!” 第44章 还是出了问题 陈星举著炒勺的架势嚇住了他们,那一声喊,更是让他们感到强烈的震撼。 陈星让小红去喊林月月,让她赶紧核实厨房里有没有私人物品? 陈小红还没去,林月月闻讯后赶了过来:“你们来拿什么?什么东西是属於你们的?” 她质问为首的邱昭虎。 邱昭虎上上下下地看著林月月,说:“几天不见,林妹妹更好看了。我们是奉师傅之命来替他拿东西的,怎么,不让拿?还是充公了?” “据我所知,这里的所有设施全是神都宾馆统一採购的,什么时候有你师傅的个人物品了?” “师傅说有,肯定是有,不信你们可以查帐,或者是问蔡经理。” “可以,这需要时间。你们先回去,等我们查帐有了结果,就和你联繫,好吗?” “不行,我们现在就要结果!” 陈星看了看时间,说:“马上要开始上菜,他们分明是来捣乱影响我们给客人上菜的,真是居心叵测,带来的一系列后果,都会很严重!” 邱昭虎三角眼转动著,又看向了陈星,嘴里不乾不净地说:“你是谁啊,简直就是没有一点教养的泼妇!拿个炒勺一举,就把我们嚇住了?我们是不想和你一般见识。快点闪开,別耽误我们找东西!” 陈星收起炒勺,对林月月说:“马上到上菜时间,你看著怎么弄吧。依我看,他们是故意让我们造成事故,让领导追究我们的责任。这一招,真是够毒的。” 林月月只好陪著笑脸,对邱昭虎说:“邱师傅,你们先出去,等我们上完菜再查帐找你师傅的东西好不好?你曾经在这里工作过,知道拖延领导的用餐时间会按照事故来处理的。你通融一下好吗?” “林妹妹,实话跟你说吧,我们还就是奔著这个点来的,就是让你们出丑出事故,然后把你刚组建起来的人马全都开除掉,而且,每到饭点,我们必来光顾,让你们天天出错!”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还用问吗?把我们集体除名不说,还把我们送到了派出所,害我们差点蹲了大牢,你以为我们好欺负,就这么算了?师傅咽不下这口气,我也咽不下这口气,兄弟们更咽不下!” 林月月有点著急,几乎用哀求的口吻说:“邱师傅,我来一號餐厅时间不长,今天又是重新开张的日子,用餐单位、標准和时间都已经下达给我们,你说在这节骨眼上,我们出了差错……。” “你现在知道求我了,当初你护著肖成,让我们进派出所,怎么就不想想我们有出来的一天?你看看,我们不是毫髮未损地出来了么?”他的目光在月月的身上打量一会儿,说:“也是可以商量的,只要你答应晚上请我吃一顿,我可以按照你说的,明天上午再来。” 林月月明知道邱昭虎是不怀好意,但为了不耽误上菜,还是答应了下来:“行,晚上六点,你们过来就是,在大餐厅还是在单间,隨你的便!” “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们是不会回这里吃饭的。必须去月亮湾酒店,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放肆地笑著,道:“只要你答应,我们立马就撤。” 林月月立即回答道:“不行,我不能去別的地方!” “那就不好意思了,今天中午一號厨房就不能开火上菜!” 我一看邱昭虎这个浑蛋竟然毫无底线,把林月月逼成了这样,不由地喊了一声:“邱昭虎,你们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邱昭虎竟然又走到了我的面前,攥起拳头又要打我,我猛然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不动声色地用上了力气。 他还是那种不屑的眼神,咧著嘴轻蔑地笑著。我在心里说道:“让你笑,一会儿让你哭!” 於是,我不断地增加力道。他脸上的笑渐渐退去,很快换成了一种痛苦不堪的表情。 这个时候他想把手抽回去,可是,我攥著並没有一点放开的意思,且在不停地用力。 她隆起眉头,张开了大嘴,想叫又不好意思地叫,只能使劲地憋著。突然,听到了“咔嚓”一声响,好像是他的手腕被折断了一般。 我平静地问:“撤不撤?” “我马上走,马上走!” 我这才鬆开他的手,然后往他怀里一推,瞪视著他。 他立即对那几个人说:“走,咱们走,快走。”急切的样子就跟有火烧到了屁股一样。 邱昭虎没有了来时的趾高气扬,灰溜溜地比兔子跑得都快,那四个跟隨他来的嘍囉,屁顛屁顛地跟在他的身后,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他一脸痛苦急匆匆往外走的样子,也不由地紧张起来。 邱昭虎带人离开后,厨房內一片安静。林月月毕竟是大学生,脑子转得快,她看著我:“你把他的手腕折断了?” 我故意轻鬆地甩了下手,说:“没有,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陈星看了看时间,说:“我们开始干活吧。”对林月月说:“小林,为防备他们再来捣乱,你抓紧时间查帐,看看厨房里的东西到底有没有他们带来的,而且,你也得有退敌的方案才行,像今天,要是耽误了上菜,到底算谁的责任?” “当然是我的责任。好,我一定按照你说的,马上去办。” 林月月还没走,厨房里就热闹起来,切菜声,叮叮噹噹的炒勺碰在炒锅上的声音,紧凑而又热烈。 忙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六桌菜全部上齐。我感觉挺顺手的,只是不知道客人是不是满意?於是,我问陈小红:“你觉得哪道菜有失误?” 她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没看出有失误的地方。不过,你给人的感觉很老练,很沉稳,完全看不出是刚从厨师班出来的学生。倒像是经歷过大场合的老厨子。” “哪有啊,你也表现得很老道。 “我只是给你打了个下手,要是换做我掌勺,连炒锅也端不动。” “没有大的失误就行,反正我是很小心很谨慎,放材料时更是聚精会神的。如果有问题,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渠道反馈给我们?” “一定是反映给林助理吧。” “用餐的都是市里面的大人物,我感觉会直接告诉吴经理。” “好好休息会吧,別胡思乱想了。你已经尽力,实在还有问题,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能顺其自然!” 陈星听到了我和陈小红的对话,端著茶杯笑吟吟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观察过了,应该没问题。” 有了陈星的话,我的心里有了底,彻底放鬆了下来。 可是,万万想不到的是,刚吃过中午饭,我被林月月喊到了她的办公室,吴经理也在,还有一个举止很有风度的中年人背著手站在那里。在林月月的写字檯上,放著一盆蘑菇燉鸡,还满满的,几乎没有动筷。 我心里一紧,看来这道菜出了问题。 果然,林月月说:“肖成,你尝一下这道菜,有什么问题?” 我走过去,只尝了一点汤,就赶紧出去吐在了垃圾桶里。咸的根本没法吃,齁死人。 第45章 我也要去 重新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吴经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我劈头盖脸就是一段训斥:“肖成,我问你,这道菜是你做的吗?” “是我做的。” “你是嫌蘑菇不够,还是鸡肉不够,放进去这么多盐?” 我想了又想,也想不起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一般情况下,盐是不会放多的。但是,也不能排除有放重了的时候。 於是,老老实实地说:“盐放重的可能也有。” “肖成,你太没有责任心了,开工第一天,就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我告诉你,你的问题很严重,如果上纲上线,给你带上一顶反动派的帽子都有可能!” “平时不注重政治学习和业务训练,能不出问题吗?你对得起养育你的父母,对得起培养你成才的组织吗?你给我写一份深刻的检討,是开除还是留用,根据你的认识態度再做决定!” 就在这时,陈星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我是大厨,也是今天具体掌勺的,想怎么处理,就处理我吧!” 吴经理转身看著她,问:“你就是陈星陈师傅?”显然,陈星的情况林月月已经向她匯报过了。 “我是!虽然说放多盐的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但是,总是有疏忽大意的时候,有什么责任,什么处分,全由我一人承担!” 那位中年男人对吴经理说:“吴经理,下午我还要参加会议,我先走了。今天的事虽然严重,但是终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你酌情处理吧。我先走了。” “宋秘书,我送你。”吴经理跟在宋秘书的后面,出去了。 林月月这才把情况讲述了一遍。按照礼节,每道菜端上桌后,都是要先转到主宾面前,主宾动筷后,大家才能吃。可是,这道菜上来后,主宾正在接电话,他又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到大家,於是,就一边接电话一边拿起筷子沾了些汤。 主宾还未把筷子放嘴里,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话,他笑了起来。笑著笑著,就放下了筷子。 笑完后,拨动了下转盘,示意大家吃。 不知道是主宾用力太大,还是转盘太过灵敏,转盘超越了三位市里的领导后,才刚好在那位宋秘书面前停下。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就感觉到咸得无法咀嚼。 本来是想转动转盘的,这会儿没有顾得上吐出来,就把这盆鸡端起来放到了旁边。说太热了,等会儿再端上来吃。 其实,领导们的饭量都不大,一会儿就把这事忘了。 宋秘书感觉到这是一件大事,如果让省里的领导吃了,嘴上可能不说什么,但是,心里会极不舒服。从而,严重影响岛城在省领导心目中的形象。 於是,送领导回市委后,他就去找了吴经理,说了这件事,言语间上升到了政治的高度。 吴经理一看宋秘书说的如此严重,亲自来餐厅尝了菜,让服务员端到了林月月的餐厅经理办公室,说一定严肃处理。 林月月讲完后,我说:“林助理,这道菜是我亲手做的,跟师傅没有一点关係。” 陈星说:“我是主厨,厨房里发生的任何问题都是我的责任!”说著走到我跟前,拉著我一只手出了门,低声说:“你跟我抢这个干什么?我是来帮忙的,又不是跟你和小红一样,是这里的员工。他们给我任何处分,我都无所谓。但是,你就不一样了,知道么!” “我知道,但是我也不能让你替我背黑锅。而且,那菜就是我实实在在做的,作为一个厨师,犯这种最低级的错误,也应该好好地吸取教训。” “不行,我怕你会因此耽误了前途,这件事你不要管了,回厨房,我去跟小林谈。” 吴经理送宋秘书回来了,她说:“你们嘰咕啥?是不是嫌祸闯得不够大?” 陈星抢著说:“吴经理,我是厨房里的主厨,无论出现什么问题,都是我的责任,跟小肖无关。” “吴经理,那道菜是我亲手做的,责任在我!” 吴经理笑了:“见过爭著抢功的,没见过爭著受处分的。”说著,她进了餐厅经理办公室。回头说:“你们进来呀!” 她坐下后,说:“宋秘书非常体谅你们,说你们的职业很不容易,有点失误在所难免。今天的事情只有宋秘书一个人清楚,其它领导並没有尝过这道菜。他刚才对我说,就不要给任何人处分了。” “但是,你们要吸取教训,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一號餐厅今天重新开张,你们,特別是小林付出了很大的辛劳,我也不想付诸东流,再一次关门。” 我向前一步,走到吴经理的面前,说:“吴经理,我向你保证,这样的问题再也不会出现了!” “好,我相信你们,那你们就去忙吧。” 回到厨房,我让陈小红再次帮我回忆,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放错了盐?她明亮的眼睛闪烁著,还是摇了摇头。 师傅陈星也帮我分析:“不然就是把味精当成盐了?” 看了看材料罐,盐和味精隔著老远,不会弄错的。忽然,我的眼前一亮,说:“一出六,也就是说一个锅里同时出六道菜,那这六份菜应该说是一模一样的,难道只有这一桌发现咸得不能入口,其它餐桌的客人都没有吃过?” 陈小红拍了她自己的大腿一下,说:“对呀,六份菜只有一份是咸的,这问题太大了!” 我转身就走:“去找林助理!”陈小红也跟在我的身后,来到了林月月的办公室。 吴经理已经走了,林月月正在写什么材料,看到我又回来了,就说:“吴经理很看重你,这次真的是网开一面了。如果换了別人,即使宋秘书有交代,也会给你处分的。” 我说:“我想起了一个问题要跟你反映。”把中午的菜是一出六的经过和她说了一遍。 她一听,也觉得有理。就立刻站在门口,喊道:“小黄,小黄,黄丽丽!” 黄丽丽是餐厅负责人,她跑著过来了。林月月问:“除了一號餐厅,其它五桌都收拾了没有?” “已经收拾完了。” “那份小鸡燉蘑菇,剩得多么?” “小鸡燉蘑菇?”她在努力的回忆后说:“剩的不多,有一桌汤都没剩。” 林月月说:“小黄,这就奇怪了,为什么一號餐厅的那份菜根本就没动筷,说咸的不能往嘴里放。一出六的菜,按道理说不应该啊。” “是不应该。” “小黄,这样,你回去调查一下,特別是负责一號餐厅的服务员,你好好跟她座谈一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小黄答应一声走了后,林月月对我说:“我爸爸今天过生日,他希望你能去跟他喝一杯。” 姨父过生日,我必须要去,爽快地答应:“我去!” 想不到旁边的陈小红说:“我也要去!” 第46章 一定远离他 我看向她,问:“你去干什么?” 她很直截了当地说:“去给姨父过生日啊。” “我去,你就不要去了。” “为什么不让我去?”她很是委屈地看著我,眼角似乎还有晶莹的泪珠在闪。没等我回答,她就转向林月月,叫道:“表妹。” 林月月没敢答应,就对我说:“表哥,让小红去吧。” 陈小红的脸上露出了喜悦:“表妹,你真好。” 但我还是坚持说:“姨父想跟我喝一杯,她去干什么?” 林月月说:“表哥,你……。” “月月,我不是没有跟你讲过,你怎么还这样说?” “可是,人家小红……。” 我仍然坚持:“反正就是不行,我去就行,她真的不用去!” 陈小红大概看出我是从心里面不愿意她去,生气了,扭头就出去了。林月月捅了我一下,说:“表哥,你快去追啊。” “不用,她能往哪里跑。我根本就没想和她处对象,如果带她去给姨父过生日,我岂不是就等於同意跟她在一起了?” 林月月想了想,不吱声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你一定要处理好……。” “月月,你不是答应劝说她离开我的么?后悔了么?” “她挺好的一个姑娘,我真不忍心。而且,还这么关心喜欢你,对你一往情深的,我担心她会受不了。” “月月,我可是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怎么可以出尔反尔?说实在的,那天晚上你答应后,我的心里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你现在再这么说,岂不是又让我……。” “那也得需要机会。行,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一定帮你。但是,需要时间。” “行,等你的好消息。” 我走的时候,林月月把一张单子给我:“这是晚上的四桌,都是五点多就过来就餐的,我看了一下,应该一个多小时就能完成。上完菜,咱们就走。” “姨父过生日,是在家里还是去外面饭店?” “在家里。我妈妈做几个菜就行,又没有別人参加。我爸爸说了,只要你去陪他喝一杯,生日就算是过得有意义。” “那行吧,去了我帮姨妈做。” 回到厨房,我把菜单交给陈星时,发现她正在和陈小红说话,陈小红好像在哭。我过去的时候,她低下了头。 陈星接过单子看了看,又交给我:“你安排他们配菜吧。” 我跟那四个配菜工交代完回来时,陈星把我拉到一旁,问我:“小红哭了,说你去给姨父过生日,不带她去。她说不带她去,就是不承认她,你的心里就没有她的位置。” 陈小红怎么还跟姑姑说了,真是添乱。可是,我也不能说就是不愿意带她去,只能说:“我带小红去不合適。” “为啥?能说说你的理由么?” “又不是已经结婚,是一家人了,你说去了以后,我怎么介绍?说小红是我的未婚妻,那就很隆重了,我三姨得准备红包,小红也得好多钱买生日礼物。她挣钱不容易,在这上面不是一点意义也没有么?” 她听后点点头,说:“也倒是。小红这孩子,明明比你大一岁,却感觉比你小似的。”接著,她回到陈小红身边,说了些什么后,小红就不再哭了。 准备好下午要用的东西后,是一段短暂的休息时间。这就像是在战场上,挖好战壕后,等待著衝锋时刻的到来。 我刚坐下端起茶杯,就看到林月月在前,后边跟著黄丽丽,黄丽丽身边还有一个红著眼圈的姑娘。 她们径直朝著我们走来,老远,林月月就喊陈星:“陈师傅,陈师傅!” 陈星答应著:“咋了?” 走到跟前,林月月说:“陈师傅,中午那道小鸡燉蘑菇,找到盐放多的原因了。”指了指黄丽丽旁边的姑娘,说:“小於,你说说是咋回事吧?” 小於又哭了起来,话还没说,泪水就“哗哗”地流了出来。 她叫於莲,刚来餐厅当服务员两个月,跟邱昭虎住一个小区,还是在一个单元。她爸爸早逝,妈妈身体不好,有个哥哥在外地,母子俩相依为命。 於莲的妈妈跟邱昭虎的妈妈同是电池厂的职工,企业改制后,一些身体有病或残疾的,都下岗了。邱昭虎的妈妈还在厂里工作,而且两个老姐妹平常很谈得来,也有一些人情上的来往。 知道邱昭虎在神都宾馆上班,挺有本事的,於莲的妈妈就让邱昭虎给莲找个工作。 邱昭虎还真办成了,不几天就通知於莲来上班了。 邱昭虎妈妈说为了於莲能来餐厅,了一百块钱。莲的妈妈给他,但是他没要。 为此,於家欠下邱昭虎一个人情。而於莲,生来的胆小怕事,不管做啥都谨小慎微,生怕做错了什么。 昨天晚上,於莲回家,邱昭虎站在楼梯口像是专门在等她。果然,他说要和她谈点事。 邱昭虎让她在今天中午上菜的时候,把其中的一道菜撒上一把盐。 她摇头,不敢。可是,邱昭虎就嚇唬她说:“信不信我能让你去上班,也能让你回家?虽然我现在离开了神都宾馆,但是人脉还是有的。” 妈妈三天两头地钱买药,没有了收入就更难了。在邱昭虎的威逼恫嚇下,於莲答应了他。 今天中午,她负责一號餐厅上菜和服务,就偷偷地把准备好的盐撒在了那道小鸡燉蘑菇上。 於莲讲完,已经是泪如雨下,她哽咽著说:“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我听从了邱昭虎的话,做下了不可原谅的事,这跟给你们背后捅刀一样,我真的对不起你们!” 她擦了一把眼泪,又说:“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不要让我走,我喜欢这个工作,也需要这个工作,我要是没有了收入,我妈妈就无钱医治……。” 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趴在黄丽丽的身上哭起来。 听完她的讲述,我和师傅陈星都没有说什么。 林月月说话了:“陈师傅,我看莲挺可怜的,现在也给你们道歉了,你们对她是什么態度。既然吴经理也没有处分你们,我也不想上报这件事。她是留下,还是开除,就在你一句话!” 陈星却说道:“那道小鸡燉蘑菇,是肖成做的,要怎么样,我可没有这个资格。你问他吧。” 林月月刚要说话,就看到於莲突然站到了我的面前,低垂著头,一句话也不说。 林月月看著我:“你说吧。” 其实,刚才我就做了决定,別说於莲家里还这么困难,就是不困难,我也不能说开除她的话。这会儿,我对於莲说:“你是被邱昭虎给逼的,不怪你。但是,以后你得远离他,他真的不是好人!” 於莲频频点头:“嗯,我一定远离他!” 第47章 扎进我的怀里 陈小红突然走到了於莲面前,我以为她要揍或者是骂人家。刚想过去让她回来,只见她拉住於莲的手,叫了一声:“妹妹。” 於莲毫无思想防备,显得非常拘谨和不知所措。 陈小红接著说:“妹妹,我和肖成能进入神都宾馆工作很不容易,我们也是豪情万丈,想著能做出一番成就。可是,来到的第一天,邱昭虎这个坏种就莫名其妙的针对肖成,处处地打压他不说,还栽赃陷害他,说偷了厨房的海米。” “为此,肖成差点被开除!刚步入社会,就遇到这样大的挫折,谁能承受得了?好在邱昭虎自己露出了马脚,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现在,他又利用你伤害肖成,他是个坏种,啥坏事都能做得出来,你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子,忍心去害一个无辜的人吗?” 於莲泪流满面:“姐姐,我错了。我上了邱昭虎的当,对不起肖成大哥哥,对不起你们大家!” 我走过去,把陈小红拉回来,说:“小於,这件事就过去了,我们都该忙了。” 陈星没有再说话,而是点燃了炉灶。 总算是有惊无险,平息了这件事。要是在酒店或餐馆里,如果有这样的失误,还是能糊弄过去的,赔礼、道歉、重上一份,实在不行那就免单,总之,要让客人满意为止。 可是神都宾馆就不一样了,不是盈利单位,是直接为市委市政府服务的,万一这件事被领导发现,不用说话,就是一个表情,你这个掌勺的就得滚蛋。 甚至就是神都宾馆的总经理,都能被就地免职。 邱昭虎这个浑蛋,真是害人不浅,人走了,还在耍阴招。很明显,他想让我犯错误,他们再回来。 这里毕竟是国营单位,工资福利都有保障。而且,他们在这里的时候,自立为王,把一號厨房当成了他们自己的地盘,横行霸道,小日子过得挺逍遥。 月亮湾酒店据说现在也成了私人企业,在那里,谁允许他们拉帮结伙地胡搞,不好好干都会被开,自然是梦想著回来,这里多舒服。 他奶奶的,真是防不胜防,谁也不会想到邱昭虎会利用服务员作妖。以后,还真是得长个心眼。 我一边做菜一边想著发生的事,陈小红可能看出我在走神,就用拳头在我腰间锤了一下:“想啥那,可別走神放多了辣椒!” 我朝她笑笑,说:“再有失误就是你这个助手没有当好,谁让你不看著点?” “我能全程看著啊,又不是机器人!” 我把炒勺在锅沿上磕了一下,说:“你就放心吧,不会出错的!” 全部菜上完,我问陈星:“师傅,我早走一会儿吧?” “行,你走吧。要是客人还需要什么,我给他们做。” 本来想跟陈小红打个招呼的,却不见了她。我就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刚到门口,看到陈小红正站在这里。 她手里攥著一沓钱,塞进了我的衣袋里:“我只带了一百块钱,你姨父过生日,可不能空著手!” 其实,我倒是想过这事,平时去空著手无所谓,但是姨父过生日要是啥也不买,那就太不懂事了。 我感觉生日蛋糕表姐不买表妹也会买,姨父喜欢喝点,我要是给他买上一箱酒,他岂不是更加高兴! 但是,我兜里比狗舔得还乾净。第一次去陈星家的时候,陈小红借给了我一百块钱,买礼物剩了十来块,这段时间全买烟抽了。 早就听说抽菸的人没有抽穷了,不抽菸的人也没见攒了多少钱。那是指有钱人说的,对於我这样的穷光蛋来说,没钱就无烟可抽。 这次去给姨父过生日,总不能再伸手和小红借吧? 出乎我的意料,她竟然再次主动塞了我兜里一百块钱,我说:“小红,我不能再你的钱了。” “那你打算两个肩膀扛著一张嘴啥也不买的去给你姨父过生日?若是你的亲爸,空著手就空著手,这可是姨父,是亲戚,而且,在岛城,以后他还少不了为你操心。” “我是想等我发了工资,加倍的补偿。” “那不一样的。拿著去吧,对了,不要买蛋糕,他有两个女儿,万一买重了就是浪费。” “姨父喜欢喝酒,我给他买箱酒。” “行。”说著,还顺手给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刚转身要走,他忽然拉住了我的胳膊:“弟,你少喝点酒,一个人回来的时候,一定走人行道,记住了吗?” “你就放心吧,记住了。” “你一个人,我真不放心。” 我直接去找林月月,她已经准备好,看我来了,就背起包包,说:“咱们走吧。” 出大门后,跟她一起去车棚推出自行车,她让我骑著:“你载著我吧。” 她还不如陈小红重,她一坐在后座上,我就感觉出来了。陈小红看上去也很苗条,可是她身上肉多。而林月月,则骨感一些。 她是侧身坐的,但身体很实在地压在了我的后背上,当我感觉到她胸前的妙处时,我的整个身体都火烧火燎起来。 在我载著陈小红时,只觉得软软的热热的,没有现在有火在燃烧的感觉。特別是隨著踏脚蹬的节奏,身体不由得会左右摇摆,那种感觉就更加的强烈。 想起来了,这正是我在看表姐佳佳时的感受。 我想骑得慢一点,让这种感觉持续的时间长一些,可是,不但无法慢下来,简直是越骑越快。因为我太激动了,踏脚蹬的速度是下意识的,根本就慢不下来。 仿佛只瞬间的功夫,就到了物资局家属院。快到大门口的时候,月月就喊:“停下,停下,我要拿蛋糕!” 她早晨去上班的时候,在蛋糕店订好了蛋糕,只是一会儿她就出来了。她把蛋糕递我手里,说:“你先上去吧,我去储物间放自行车。” 我答应一声,隨即却出了大门,因为刚才我看到蛋糕店旁边就是一个小卖部。 想了想,还是八十多块钱买了一箱当地產的岛城特麯酒。 我一手抱著酒一手提著蛋糕重新走进小区大门时,月月也刚从储物间出来,看我买了酒,急忙说:“等一下!” 我站下:“咋了?” “你怎么买酒了,哪来的钱?” “姨父过生日,我来给他祝寿,能空著手来?买了箱酒,表示一下我的心意。” “钱是从哪里来的?” “我自己的。”说著,我就要进楼道。 她抓住了我的肩膀,说:“我知道了,一定是借陈小红的。我说表哥,你这样可不行,对人家没感觉,早晚要甩了她,再跟她借钱,你这还是离不开她呀,到时候,人家会有话说的!” “真是我自己的,快上楼吧,姨父一定等著急了!”说著,把蛋糕塞到了她的手里。 我一口气跑著站在了三姨家门口,突然,门打开,表姐佳佳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 第48章 见异思迁的色痞 表姐佳佳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刚站在门口,就滚进了我的怀里,让我感到震惊的同时,更是喜不自禁。 这见面礼也太隆重了吧?她陷害我被扫地出门的事,从一开始我就原谅了她,而且上次来的时候,还主动跟我道了歉,虽然只是多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话,已经很难得,很知足了。 难道是因为我来给姨父过生日,对我的欢迎?那也不能这么巧,我刚一站在这里,她就冲了出来。而且,也不至於往我怀里钻吧?给我一个微笑,我就高兴的像是飞上了天。 这个时候,月月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后惊讶地问:“姐,你这是……。” 表姐有短暂的迟疑,也就是说她趴在我胸膛上的时候,是一动不动的,似乎是在感受著什么? 她肯定是在感受我的胸肌,因为我曾经发现,她偷偷地看过我的胸膛,不看脸,就看胸前的肌肉。 这片刻的寧静、温馨和幸福,我很珍惜,几乎是闭著眼睛,感受了一番她身体的凹凸和温热。 很快,她双手放在我的胸膛上,用力撑开胳膊,用恼怒的声音说:“你、你干嘛挡在门口?流氓!” “我,我……我刚站到这里,你就扑进了我的怀里,怎么是我流氓?差点把给姨父买的酒摔了。”我看著她,说。 “你不流氓,还我流氓了?闪开!”说著,往楼下走去。 我急忙闪开,月月也闪开,让她先去。 我们进门,就看到姨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很悠閒,很满足的样子。我把酒放在餐厅里,就跑过来和他说话:“姨父,生日快乐!” 姨父呵呵笑著,说:“你来了,我挺高兴。墩儿,你买酒干什么,我不缺酒。在物资局这些年,我每次出差总要买几瓶外地酒回来,都放在下面的储物间里了。” “而且,这些年托我办事的人不少,他们总要送我两瓶酒答谢。我要是不收,人家会说我不够意思。反正就几瓶酒,別的我一律拒绝,算不上什么受贿。多了不说,三五年不买酒,也够我喝的。” “以后来的时候,啥也不用买,能陪我喝一杯,我就高兴得不得了!” “姨父,给你祝寿,我怎么只是扛著一张嘴来呢?看到你身体这么硬朗,精神头这么好,我也是打心里高兴!” “我还不到退休年龄,身体当然健壮。”说著,递给我一支烟。 他大概是看到我点燃的样子很熟练,笑著问我:“是不是抽上了?” 我点点头:“嗯,刚抽了时间不长。” “有菸癮了吗?” “有点,但不大。总是看到別人抽的时候,才想起抽菸来。” “要是菸癮还不大,能戒就戒了吧。抽菸真的是一点好处也没有,还不如喝点酒。” “嗯,我试试,能不抽就不抽。”我答应他。 说了会话,我起身:“姨父,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去帮三姨忙一会儿。” 站在厨房门口,看到月月已经在和三姨忙,三姨看到我后,说:“墩儿,你甭管了,马上好。还有一个红烧鱼,等你表姐买酱油回来,我做出来咱就吃饭。” 原来表姐佳佳去买酱油了。 当时,表姐在她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三姨喊她,说月月和我就要回家了,让她帮忙往餐厅端一下菜。可是,她不动弹。 后来,没酱油了,让她去买,她很是无奈地去买,但还是跟三姨说:“妈,反正你是不让我舒服,不干这事有那事等著。明知道我爸今天过生日要做菜,为啥就不准备好酱油?” 三姨说:“你就知道叭叭地说,我等著用那!唉,用你一次,真是太不容易了。” “不是说那个厨师要来么,等著让他做,不能让他白吃白喝!” “你这孩子,说的这叫啥话,快去吧!” 她这才噘著嘴打开门就往外走,没想到我也是刚站在门口,所以,她没能剎住车,就撞在了我的身上。 既然说还有一个菜,那我就回客厅,对姨父说:“还有一道菜,咱们去餐厅等著吧。” 他说:“不急,不急,来,看会儿电视吧。” 我刚坐下,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是表姐回来了。我立即过去开门,她就像是知道是我,看也没看我一眼,就直接去了厨房。 几分钟后,月月跑了过来:“表哥,跟我爸去餐厅吧,开饭了!” 进了餐厅,就看到两瓶酒摆在那里,姨父早就准备好了。他指著那两瓶酒说:“今天晚上咱爷俩就慢慢喝,把这两瓶喝完为止。” “喝完是够呛,喝多少算多少,只要你老人家尽兴就好。” 表姐佳佳在买来酱油的同时,还买来了饮料,三姨和月月坐下后,她给大家斟满饮料后,端起来对著姨父:“爸,想不到你已经五十多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祝你生日快乐!” 说著,她走到姨父身边,把酒杯递在姨父的手里,说:“爸,喝一杯!” 姨父乐呵呵地喝了一口,说了声:“谢谢你,闺女!” 佳佳回到原来的座位后,说:“爸,其实,你的生日过早了,应该六十大寿的时候好好过,那个时候我们家就宾客满堂了。” 姨父说:“这不是过生日,你妈只是多做了几个菜,让我和墩儿喝一杯,你们也顺便沾点光。” 月月也走到姨父的身边,很是恭敬地递了一杯酒:“爸,生日快乐!” “看著你们都好好的,我自然是非常快乐。” 轮到我敬酒了,我站起来,把姨父的酒杯倒满了,双手端起来举到他的面前,说:“姨父,生日快乐!” 姨父喝完,看著大家,笑著说:“佳佳说得对,到我六十岁的时候,佳佳和月月就都结婚成家,说不定还有了孩子,墩儿也一定是有了家庭,那时比现在热闹多了!” 给姨父敬完酒后,佳佳举起饮料,说:“妈,我们共同举杯,祝爸爸生日快乐,健康长寿!” 三姨带头举起了杯子,隨即响起了一片欢声笑语。 后来就自由了,隨便吃,隨便喝,隨便聊。佳佳看著月月,说:“爸爸的愿望就先有月月来实现吧,我受了伤,三年五载的缓不过来,你就抓紧时间结婚生孩子,到六十大寿的时候,外甥给姥爷敬酒,岂不是更有意义!” 月月看了看佳佳,说:“那可不行,我可不能赶在姐姐前面结婚,人家会说姐姐嫁不出去那。” “我给你说了,我受过伤,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 月月说:“姐,你谈的那个男的,如果各方面很优秀,你伤心还有情可原,一个见异思迁的色痞,有什么值得留恋和回忆的?叫我说,你脑子有毛病!” 佳佳一听,猛然站起来反驳道:“月月,我的事,用得著你来评头论足!” 第49章 抱著个刺蝟 没等月月说话,佳佳就又接著说:“月月,你不会是啥样的男孩子也没接触过,在嫉妒姐吧?” “姐,我还真没有嫉妒。因为,这事並不值得嫉妒。你的那位色痞男朋友离开你,你应该高兴地庆贺才是,想不到竟然说是受了伤。如果因为这么一个人而失去了对生活的追求,就太可悲了。” 佳佳似乎不占上风,但还是说:“即使是个色痞,也跟我谈了一年多,算得上是正经的男朋友。”接著话里就带了刺:“只是,有的人连这样的男朋友也没有谈过。” 月月倒是微笑著不说什么了,显然,她是感觉到这样的话题毫无意思,也超出了今天吃饭的主题。 三姨说话了:“佳佳,不是妈说你,你要是还不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对你没有好处。月月说得也对,那个男的各方面优秀也就罢了,一个连你闺蜜也不放过的人,会是好东西么?” 佳佳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喝了口饮料又咽了回去。 看来佳佳对那个叫唐宪明的男朋友还真是蛮有感情的,那天晚上,唐宪明给她打来电话,说要跟她分手。那么晚了,她竟然跑到了海边去向大海吶喊和倾诉。 可见她对於唐宪明离开她,感到痛苦,感到伤心。如果没有那么深的爱,哪会有这深深的忧伤? 那天晚上,她明明说已经把唐宪明埋藏进了大海,怎么还仍然念念不忘?不知道她是偶然想起,还是一直是这样? 其实,我感觉是表姐太空虚了,没有出现一个能代替唐宪明的人,若是他们真的感情基础深厚,要从脑海里把他彻底赶出去,或许不太容易。 我是局外人,不能掺和,更没有谈论这事的资格,还是陪姨父好好喝酒吧。 姨父大概是习惯了这姐妹俩的斗嘴,见怪不怪,面带温和的笑容,跟我碰杯,喝酒,她们的事並不放在心上。 这时,三姨好像吃完了饭,她看著佳佳和月月,说:“你们年纪不小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有合適的,赶紧確定下来。特別是佳佳,马上就二十五了,要是成了老姑娘,就不好找了。” 佳佳翻了翻白眼,说:“妈,你就这么著急把我们嫁出去?” “嗯,把你们嫁出去,我跟你爸爸也利利索索的过几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日子。” “妈,不那么容易。我们单位男孩子倒不少,可是,家庭和个人条件都好的,基本上都有了对象,剩下的不是歪瓜就是裂枣。” “当然,我和你爸要是有看上的小伙子,也会找媒人为你们牵线搭桥的。”三姨说。 佳佳停止了咀嚼,大大的眼睛忽闪了几下,突然问:“妈,我们家就我和月月姊妹俩,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你们考虑过你和爸爸老了以后养老的问题么?” “咱们家没有儿子,自然是指望你们俩养老嘍,这还用说?” 她凑近了一些三姨;“我是说啊,我和月月都结婚了,上有老下有小的,你们也老了需要照顾,我们就是想管也管不过来啊,到时候你们岂不是太淒凉了?” “我有你们两个女儿,不会是一个忙都忙吧?” “要是一个忙得顾不上你们,一个又嫁到了外地呢?” “那…….” “没辙了吧。妈,我倒有个办法,那就是招一个上门女婿。” “上门女婿?” “对!招一个上门女婿,以后不就可以在一起,不但能照顾到你和我爸,还能给你们养老送终那!” 三姨嘆息一声:“嗨,现在人家谁愿意当上门女婿?爹妈没面子,孩子也憋屈,而且,而且最主要的,愿意当上门女婿的,差不多都是找不到媳妇的,有各种各样的问题,甚至还有生理或身体残疾的。我可不想让你们跟一个有问题的人在一起,会害你们一辈子的。” 这个时候,姨父却眯起了眼睛,看看佳佳,又看看月月,问:“你们谁愿意留在家里?” 她们都没有答应。月月还没吃完,佳佳却用手托著腮在想著什么。 “是啊,就是有愿意当上门女婿的,你们谁又愿意一辈子待在家里呢?”三姨也在问。 “我愿意!” 是佳佳说的,她就跟早就深思熟虑一样,说得非常轻鬆非常淡定。 大家都看向她,就连月月手里的筷子悬在空中,扭头看著她,问了一声:“姐,你真是这么想的?” 她又轻描淡写地说:“为了爸妈晚年幸福,我愿意牺牲自己!月月,这样,你就可以天高任鸟飞了!” 月月好像並不相信,但还是问:“听姐姐的意思,倒像是早就有了人选一样?” “那倒没有。这种事还真是可遇不可求,只要我够执著,够孝顺,总有感动上苍的一天!” 月月隨和的笑笑:“姐,原来是这样。那我就祝你心想事成!”说完,又吃饭。 佳佳看到月月还在吃,说:“月月,你就是个乾巴人,再吃也不长肉。你看看我,吃得虽然少,可身上全是肉。” 说著,佳佳伸出一只胳膊在月月眼前:“你看看,我的胳膊肉乎乎的,你的却乾巴成棍棍。咱俩同时走在大街上,目光全都会看向我。当然,你也会有目光在看,不过那都是上了年纪的人。” 月月抿著嘴笑道:“照你这么说,我只能嫁给上了年纪的人嘍?” 佳佳收回胳膊,浑身晃动了一下,突然看向了我。 我听著她们说话,陪著姨父慢慢地喝著酒,脸早就喝红了。 猛不丁见表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竟然激动地差点站起来。 使劲按捺著心跳,平復著心情,端起酒杯,竟然自顾自地一饮而尽。姨父端著酒杯,想不到我一仰头把酒喝乾了,他说:“你这是先干为敬。墩儿,你年龄虽小,在家的时候,没少上酒桌。好,那我也干了!” “表弟,你倒是说一说,我和月月你更愿意看谁?谁更好看?” 这声音温柔动听,简直就是天籟之音。我找了一圈,最后才確定这声音是从佳佳的口里说出来了。她微笑著,充满了期待地看著我。 这可真是大闺女坐轿,头一回。她第一次主动用温柔的声音和我说话,第一次叫我表弟,第一次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感觉我的全身都被燃烧了一样,脸上也流下了汗水,反正浑身都不舒服。 “表弟,我问你话那,你怎么不回答?” 佳佳在追问。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谁更好看? 佳佳看上去要比月月身上的肉多一些,但是,她们的胸脯都相当丰满,都隨三姨。肌肤更是又白又嫩,根本不分上下。只是表姐在银行工作,环境安逸一些,活动又少,所以,就格外长肉。 月月刚工作,很努力,又担心出错,整天腿脚不閒著,脑子也不閒著,所以,吃同样的东西,但是她身上长肉就少。 我的怀里像是抱著个刺蝟,不知道咋回答她的话。 第50章 选中你当上门女婿 月表现得虽然漫不经心,但是,我看得出来,她很期待我的回答。因为刚才她看我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我给姨父倒酒,接著跟他碰杯,又接著喝酒……此时此刻,装傻卖呆,是最好的选择。 表姐无论是远嫁,还是召一个上门女婿,都和我没有半毛钱关係。而且,除非我回答她比月好看,否则,我怎么回答她都不会满意。 可是,我这样回答了,月会怎么想?岂不是让她不高兴? 乾脆就来个装聋作哑,跟姨父喝酒就是。 佳佳声音提高,又问:“你聋啊,还是听不懂人话?” 我低著头,装作不是说的我。可是,姨父偏偏说:“墩儿,你表姐问你话那。” 我连忙举杯:“姨父,喝了这一杯,我是不能再喝了,我感觉我已经醉了。我很担心,走不了就麻烦了。”说话的时候,故意卷了舌头,含糊不清的。 果然奏效,佳佳不再问我,姨父也不再让我回答表姐的话。 人已经醉了,回答的肯定也是醉话,没有任何可信度了。 这一关终於闯了过去,我暗自高兴。於是,又跟姨父喝了两杯后,就停下不喝了。姨父在三姨、还有佳佳和月月的劝说下,也放下了酒杯。 他很是遗憾地说:“只喝了一瓶半,我还以为能喝完两瓶那,那就留著你再来的时候喝。” 姨父的心情很高涨,拉著我的手去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喝茶,我要帮三姨收拾一下他都不让,说让佳佳和月月弄就行。 佳佳很不甘心,不想收拾,可是,眾目睽睽下,她也不好意思就躲回房间。三姨突然说了一句话,让佳佳爆发了。 三姨说:“其实,真要是招上门女婿,我愿意把月留在家里。” 佳佳已经想回臥室,这会儿问:“为啥?是因为她比我小么?” “不是因为这个,是她比你勤快,能帮我做家务。” 当时,她手里正拿著一双筷子在往一个不锈钢盆里放,听到三姨的话后,猛然摔在了地板上:“妈,你什么意思,嫌我懒,嫌我不如月月好唄!” “这么些年来,我始终就感觉到你偏心眼,我的事不管不问,对月月却嘘寒问暖的,难道我不是你亲生的?” “明天我就去医院做检查,看看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如果不是,你们必须送我去见我的亲爹亲妈,我可不想待在这家里受歧视!”说著,竟然“呜呜”得痛哭不止。 三姨大概没想到不经意的一句话会让佳佳如此伤心,於是,站在门口看了看姨父,就对她说:“佳佳,我就这么隨便一说,你至於这样哭么?你说你爸爸的生日,惹他也不高兴。好了好了,当我没说还不行!”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说收回就能收回的吗?妈,这充分说明你怎么看我都不顺眼,今天终於说出了实话,呜呜—。” 月月不好说什么,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妈妈,收拾完后就来到了客厅陪著爸爸看电视。一会儿,姨妈也从厨房出来了,只留下表姐一个人在餐厅哭鼻子。 姨父看了看三姨,说:“看看,挺高兴的一个晚上,白瞎了。” 三姨说:“还不都怪你那宝贝女儿,任性,还不讲理,都是你惯的!她小的时候,我训她两句,你哪次愿意过?老是护著她,怎么样,这长大了,还不是照样气你!” 哭声还一个劲地从餐厅传出来,姨父起身,去劝表姐。可是,摇著头回来了:“这孩子,根本不听劝。”看著我,说:“墩儿,你的面子大,去劝劝你表姐,让她別哭了,回屋睡觉去。” 我也摇摇头:“我啥面子,去也没用。” 三姨说:“墩儿,你表姐说不定真能听你的,去试试吧。她终究是我的亲闺女,她难过我也伤心。” 月月也说:“表哥,去劝劝,不行就回来唄。” 大家既然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期望,我要是再不去,就有点说不过去,只好硬著头皮去了餐厅。 其实,我心里是有小九九的,就想多看看她,能说上几句话,是最好。 我没敢进去,站在门口看著她。她趴在餐桌上,哭个不停,身体因为哭泣,在大幅度地起伏著。 我站了好一会儿,她才感觉到有人来,就抬了下头。可能泪遮掩了目光,用手擦拭了好几下才看清楚是我,便一边哭一边说:“你来干什么?是看我的热闹么?你个山里娃,乡巴佬,小农民……。” 她搜刮著所有贬低、看不起我的话,连珠炮一样地从她嘴巴里说出来。我喜欢她,喜欢她的笑,喜欢她的哭,哪怕是对我的诬陷,我都对她恨不起来。因此,这会儿,我肩膀靠在门框上,任她骂,看她哭。 渐渐地,她的声音小了,哭声也停了。 我始终面带微笑,一句话也没说。 她突然站了起来,一甩手,说:“我真想踢你两脚!” 她对我的仇,对我的恨,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我说:“如果你觉得自己舒服,踢我两脚倒也无妨。” 她真的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迟疑了一下,一跺脚,走了。 我抓住这一瞬间,狠狠地吸了一口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温馨还有那么一丝甜腻,回味无穷。 她走了以后,我嗅了嗅鼻子,砸吧著嘴回到了客厅。 不见佳佳的影子,原来她直接回臥室了。 老远,月月就对我伸著一个大拇指,刚坐在姨父身边,她就说:“表哥,你果然不负眾望,不但劝著我姐不哭了,还回房间了。你对她说了什么,她这么听话?” 姨父和三姨也都给了我一个笑意,都以为是我把表姐劝说得不哭並回屋休息的。 我哭笑不得。佳佳劈头盖脸地骂了我一顿,又差点踢了我,把她心里所有的气愤、所有的伤心,一点不剩的全都发泄到了我的身上,我成了她的出气筒,她仇视的活靶子…… 她轻鬆了,舒畅了,自然也就不哭不闹地回屋睡觉了。 看时间不早了,姨父的眼皮也在打架,我就起身告辞。 月送我下楼,我说不用,但是她非要送,而且很坚决。刚出大门,她说:“你等一下。”说著,从兜里掏出钱往我手里塞。 我不要,她说:“表哥,你听我的,这钱必须收下,还给小红。你借钱给我爸买礼物,太不应该了。” “也怪我,在通知你来给我爸过生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点,应该买好礼物让你拿著,让你为难,真是不好意思。你这么大一个人,又在跟小红谈朋友,兜里没钱也不行。我给你二百,拿著!” 她硬塞进了我的衣兜里。 她执意要给,我没有再掏出来。我真是需要有点钱,香菸断了,感觉挺难受的。而且,也確实要把小红的钱还了,不然欠她的越来越多。 我说:“行吧,发了工资还你。” 我刚要走,她突然附到我的耳边,低声问:“我姐是不是选中你当上门女婿了?” 第51章 幸福从天而降 听月月这么一说,我立即往四周观察了一番,看有没有人听到。 可能是太晚了,再加上天气也不再那么燥热,外面根本看不到一个人。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接著说:“表妹,你怎么突然这样说,要是被表姐听到,非得给我剥层皮不可。” “你这么怕她么?” “能不怕么!”我用一言难尽的语气说。 “嗨,不用这么怕她!” “你当然可以不用怕了,我就不同了。表姐和你不太一样,不好伺候。也许真是因为那个唐宪明甩了她,受到了刺激,所以跟正常人不太一样了。” “当时姐姐听到消息后,是不是疯了?” “岂止是疯,都跑到海边去了。是三姨让我偷偷跟著她,在海边疯完要走的时候,还被几个流氓骚扰,幸亏姨父带著他在刑警队的战友赶到。她竟然伤心到那种程度,看来对唐宪明特有感觉。” “刚才吃饭的时候,她说招上门女婿的事,就跟有了候选人似的,我还以为是你那。不过,也別说,你要是给我们家当上门女婿,爸妈满意,你和姐姐也会很幸福。” “不合適,不合適,她可看不上我。我在她面前被惊嚇过,一辈子抬不起头也直不起腰来。”其实,我心里在说,我愿意被表姐管,愿意被表姐欺负,愿意被她剥层皮,愿意当林家的上门女婿! 只是表姐看不上我,选的不是我。 出大门已经走了一段路,马上就到公交站了,林楚月还跟我肩並肩地往前走。我扭著头说:“好了,你回家吧。” 她站下,突然说:“我问你个事。” 我也停下,並立即竖起了耳朵,这么郑重其事的,一定是很重要的大事。 “我姐问你我们姊妹谁更好看,这个问题很难么,你为什么不回答?” “我、我……。”要回答不难,难的是我回答完了以后,你们姐妹会这样?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你可以说了。” 让我说谁更好看?这可不是闹著玩的,如果我说月月好看,某天月月当著佳佳的面,说我说佳佳不如月月好看,那岂不是给自己挖了一个掉下去挨摔的坑么? 其实,聪明的做法就是这样说月月漂亮,因为面前就是她,她会美滋滋地非常满意。我考虑再三,还是不要说出这个“更”字来。 “表妹,你和表姐都好看,分不出谁更好看还是不好看。” “都好看?她看上去身上有肉,我不是乾巴么?” “她有肉,自认为更美,或者她会说更让男人著迷,但是,欣赏標准是不同的。有人喜欢有肉的,有人喜欢骨感的……。” “就问你,我和姐姐,到底谁更美?” “都美。” “都美?” “嗯。表姐现在身上好像是有点肉,可是,说不定什么时候这点肉就没了。而你,现在看上去乾巴一点,可是,只要一號餐厅走上轨道稳定下来后,你也会长肉的。” “你倒不得罪人。”然后说:“你走吧,路上慢点。” “放心吧。”跟她摆摆手,就走了。 当我走了一段路回头的时候,见她还站在那里。我犹豫一会儿,又走了回来:“表妹,这么晚了,你咋还不回家休息?” “表哥,莫名其妙的,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沉重,也不知道啥原因?你累不累,不然陪我去海边走走吧?” “去海边,好远那!” “不去你追我姐的时候去的那个壶口浴场,去那边,市政府对面的海滨广场,不远。而且,我可以回去推自行车出来,会更快一些。” 我是有点困,可是,表妹第一次让我陪她做事,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拒绝的,何况因为海米的事情,她帮了我那么大忙。可以这样说,要不是她,我早就被开除了。 现在,她是我们厨房的直接领导,就更不能得罪了,於是,立刻打起了精神:“不累,而且我也正好欣赏一下大海的夜色。” “你不是见过么?” “那次的注意力全在表姐身上,哪有心情看海?” 她回去开储物间推出自行车,就载著我顺著马路快速往海边去。 马路上安静极了,一眼看去,一辆车也没有。那个时候几乎还没有私家车,因此,路显得很宽,很静。 我是叉开腿坐在后座上的,她不是陈小红,我不敢挨近她,身体后仰著,双手根本没地方放,只好垂立在两侧。 在上一个小坡的时候,她格外地用力,我一百多斤重,她弱小的一个女子,蹬的吃力很正常。她忽然回头,说:“你靠前坐一点。” 我靠前了一些,几乎挨到了她的身体。 她说还不行,还得靠前。 骑自行车载过人的人都知道,要是太往后,后边会左右摇摆,骑不稳,车子容易歪倒,骑车的人会比平时增加一倍的力气。 我又靠前挪了挪,身体已经挨到了她的后背。 她又下了指令:“你上身不要往后仰,不安全不说,晃呀晃的,车子都要歪了!” 我试探著、一点一点地趴在了她的身上,最后算是实打实地压在了她的后背上。 我想双手搂住她的腰,但我没敢造次。 上了坡就是下坡,速度飞快,“刷刷”地,路面就是多么的平坦,车子也会顛簸,我感受了一下,並没有觉得她乾巴,反而感觉到柔软和温热。 到了坡底,就到了海边。她停下车子后,我才从后座上下来。她把自行车依靠在一棵路边的法桐树身上,然后指著前面:“看到了没有,那就是大海!” 今天晚上的月光很亮,天上连点云彩也没有,映照的海面一片波光粼粼,金色闪耀。 那天晚上的风大,也没有月亮,看上去波浪滔天的,很壮观,也很嚇人。今天晚上风平浪静的,真好。 月月回头像是在等我,我一步赶上去,跟她並排前行。这里的海岸是经过垒砌的,比海面高出了大概有一米多的样子,岸上有护栏。人可以趴在护栏上,也可以在岸边愜意地行走。 我们慢慢走著,看著远处的海,听著偶尔响起的水声,突然,我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们的手牵在了一起。 她的手白皙光滑,柔软细腻,感觉就跟婴儿的手一样,舒服极了。开始,我不敢动一下,生怕她发觉后把手抽回去。 但是,我又不甘心放弃这样一个大好机会,试探著把她的手整个地攥在了手掌心里,然后,松一下,又紧一下,她竟然像是啥感觉也没有似的。 我的胆子逐渐大起来,把她的手掌伸直后,掌面对著掌面攥紧了。 她一直没有说话,就这么走著。其实,我看出来了,她有心事。於是,我说:“表妹,有啥心事说出来就好受了。” 她不自然地笑笑:“倒不是心事,只是情绪突然被什么给破坏了……。” “情绪被破坏了,啥原因呢?” 她小声说:“不要说什么,就这样安静地走走就会好起来的。”话未落音,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有幸福来得太突然之感。 第52章 跟月月在一起的感觉真好 月月,我的小表妹,真把我当成了能为她遮挡风雨的表哥。 她很自然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脚步不停地走著。或许太突然,太激动,我的脚步有点混乱。 於是,我打破沉默,说:“表妹,你说话啊,不管是心事还是情绪,说出来就会好受。” 她呵呵一笑:“我觉得这样就挺好,有个肩膀靠著,就跟突然有了底气,有了靠山一样。这会儿,我心里很平静。” “那就好。”她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就不能强求她说啥了。 我这个人就是贱,属於得寸进尺的那种,尝到点甜头就想继续尝。我早就感觉到,月月善解人意,能够对人敞开心扉,且成熟稳重,是一个爱恨分明的女孩子。 她从不看不起谁,总是用她的善良和爱恨去对待周围的人和事。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对她有好感,有信任感。后来知道她就是三姨的小女儿、我的小表妹的时候,对她就更加地亲近起来。 此刻,我的愿望就是想抱抱她。 说实在的,跟小红在一起,我不会產生有下一步的衝动。就是抱她,也是她要求的,或者是当她趴在我怀里嚷著要我抱她的时候我才抱。每次拥抱,都如她说,没感觉,像是在抱一捆木柴。 “表妹,你谈过恋爱吗?”我找到了一个让她说话、可以更好地了解她的突破口。 她沉吟一会儿,才说:“也不能说没有。” “那就是有了,说说吧,我想听。” “我的恋爱没有那么轰轰烈烈,更没有公开,偷偷摸摸地谈了差不多一年,就结束了。是我提出来的分手,因为我发现他虽然不是独生子,但是对妈妈的依赖性特別大。啥也要问妈妈,也要等妈妈去为他做似的,没有一点主见。” “这样的男孩子,能靠得住么?將来的夫妻生活,我觉得也要在他妈妈的指导下进行,我发现他的这些不足后,便离开了他。” “他就愿意?” “不愿意是他的事,反正我们不合適。谈了一年多,应该说也培养起了一定的感情,但是,长痛不如短痛。那个时候,他还时常地找我,信誓旦旦地说就喜欢我,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我没有给他。” “他一定很伤心。”我说。 “看不出怎么伤心,时间一久,也就好了。” 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身上,是腰部,很自然的那种。 她一定是感觉到了,但没说啥,也没有躲闪,就像是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像她的手攥在我的手掌心里一样,没有一点牵强。而且是在一会儿后才发现的。 我听她在说:“我明明是要上三年,可是,因为神都宾馆需要管理人员,我就入职了。在学校,算是提前进入实习。机会难得,入职就是干部,多亏吴经理和我妈妈的关係,不然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在校两年,谈了一次恋爱,虽然最后还是分手,但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遗憾。” 在处理问题上,我感觉佳佳还很小似的,就好像月月是她的姐姐一样。 “表妹,你们城里人的生活是跟我们农村不一样的,我感觉长大以后,男孩子和女孩子竟然有了一定的距离,没有了小时候的无拘无束,更没有了那种在一起玩耍时的快乐。有的甚至在见面后,都不说话了。” “恋爱,对於我们农村男女来说,就是一个名词而已。现在要找个媳妇还是靠媒妁之言。” “表哥,你已经很幸运了,进城就遇见了小红。” “我和小红,不叫恋爱,因为我始终没有找到恋爱的感觉。还不如、还不如见到你的感觉亲近。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不自然,都激动,都要心跳得发慌。” “这是为啥?” “不知道。” 我发觉我的手突然就搂住了她的腰,而她就跟没有任何感觉一样。 “总是要有一个缘由吧,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就有这样的感受吧?” “或许是因为你的高贵吧。” “我高贵吗?” “在我眼里,你不但高贵,气质高雅,还有一种別人没有的威严,总是给人一种居高临下之感。所以,在你面前,就会產生一种胆怯、拘束,甚至是畏惧的感觉。” “咯咯咯,表哥,你这种感受倒挺独特的。我就是一个普通女孩,让你產生这种不一样的感受,我感到奇怪。在我姐面前呢,也这样吗?” “在她面前,更多的是畏惧。” “也就是说,你怕她。” “嗯。” 她的脚步依然是不紧不慢,是一种漫步的样子,头也靠我更紧,我的肩头一直痒个不停。空气湿润,虽然是晚上,但是视野很开阔,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海风吹来,她的身子蜷缩了一下,我问:“冷么?” “有点。忘记拿件外套了。” 这时,我很自然地跟她的身体挨在了一起,是真正的不知不觉,而且,她还往我身上挤了挤。就好像是寒冷的夜晚两个人挤在一起相互取暖一样。 她形象优雅,举止大方,总是让人不由地仰望她,能陪她在海边徜徉,黑夜里漫步,是我的福气。 我们虽然挨得很近,甚至她身体的气息我都清晰可闻,但是,我並无丝毫的非分之想,只是感受到了一种亲情,一种真正的兄妹之间的情谊、自由和轻鬆。 最关键的,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她就没有流露出一点看不起我的意思,反而,还主动地帮助我,为我排忧解难,让我在神都宾馆站住脚,真是煞费苦心。 就像是我的亲妹,默默地关心、支持、帮助著我。 忽然,她停下,说:“我问你那,你咋不回答我?” “你问啥了?” 她把头在我肩膀上磕了两下,说:“我问你和小红,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记得上次和你说过。” “说过么?我忘了,你再说一遍。”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看过她啥也不穿的样子。” 我的话刚说完,她猛然推开了我,口气严厉地说:“你滚,滚一边去!” 第53章 梦中情人 想不到月月说生气就生气,不但推开我,还让我滚一边去。明明已经搂抱住了她的腰,这下前功尽弃了。 “不是我非要看的!”我在据理力爭。 “不是你非要看,难道是她非要脱掉让你看?你骗谁啊,要不就是偷看。对,一定是偷看!” “我也没有偷看!” “肖成,看你挺老实的一个人,怎么竟然下贱到如此程度?我姐说得对,你挺流氓的。” “月月,你听我说么,我不是非要看,更没有偷看,是这样的。”情急之下,我就把当时陈小红脱了衣服拉我上床的经过说了。然后看著她,就跟等待赦免的罪犯一样。 她很信任我,让我来陪她看海,陪她散步,倾听她从未对別人说过的心声。而且,我们不但肩並肩,她还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趁机拥住了她。 跟她在一起,感到非常愉快,没有压力,只有激动和说不出来的愉悦,那种全身心的享受,是我长这么大从未感受过的。 都怪我这张臭嘴,什么都往外说,跟小红如此私密的事情,干嘛要说出来让月月知道呢? 如此巨大的秘密说给別人听,小红知道后,会怎么想? 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只想知道月月的態度。 终於,她往后退了两步后,声音有些低沉地说:“表哥,由此可见,小红对你是一往情深,一片真情。你应该好好对她,不应该对她这么排斥。” “也许是因为她太喜欢你了,或者说是太主动,所以,你才不喜欢人家,换句话说,你没有好好珍惜她,没有好好珍惜她对你的爱。这对她来说,很不公平。” “表妹,她在我心里激不起一点浪,也就是说爱不起来,我也没有办法。” “我问你,在你还没有跟小红认识之前,你有没有喜欢过其它女孩子?” “你是问我来岛城以后吗?” “对,就是来岛城后。” 我认真地想了想,说:“在认识小红之前,只认识表姐佳佳。” “佳佳?” “那个时候你去同学家了,佳佳不搭理我,嫌弃我,说我身上臭,还不让我在家里洗澡。那两天我都是提著水桶去楼下洗的,后来被姨父发现,训了佳佳一顿,我这才能在家里洗澡。” “正是表姐陷害我,被三姨和姨父扫地出门后,我在最孤独、最难的时候,是小红陪伴著我度过了那段时光,才和她有了她所说的男女朋友关係。” 听我讲完,月月好久没有说话,而是一个人慢慢地往前走去。 海水拍打著岸堤,先是一阵“啪啪”的响声,接就会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我跟在她的身后,很小心地迈动著脚步,生怕会弄出什么动静打扰到她。 夜深了,风大了,我禁不住一阵哆嗦,感觉到是有点冷。我早就感受到,在海边,就是在没有风的状况下,也比市內冷很多,或者叫凉爽。 如果跟刚才那样,我会把她紧紧地拥抱在怀里,让她感受到我的温暖。我脱下上衣,紧走几步赶上她,轻轻地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回头看了看我,莞尔一笑。大概是看到我光著膀子,就把我的上衣拿在手里,然后转身:“你这样会冻著的。”说著,就往我身上披。 忽然,她整个人呆住了一样站在我的面前,眼睛凝视著我的胸膛。月光皎洁,我看到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就跟表姐佳佳第一次看到我光著脊樑的时候那样。 看她很长时间没有动,而且,我的衣服在她手里被风吹了起来,飘啊飘的犹如什么旗帜似的。 我担心衣服被吹到大海里,就弯下腰去拿。 我已经把衣服拿在手里,她却仍然无动於衷。我再一次给她披在身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胸膛热热的、痒痒的,原来她的手放在了上面。 她的手一动不动,在我右边的胸肌上就那么放著。她也不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手才旋转样的缓缓转动起来。 她可能也是看到我的胸膛有点高,跟別人的不一样,感到新奇。 我站在那里,由她怎么样。 想不到她把我当成了木偶,旋转地抚摸完右边的,又去抚摸左边的…后来还把脸贴在了上面。 哇,小表妹,就这样没见过世面么?关键是她的手轻轻的、柔柔的,怕弄疼了我一样,不敢用一丝力。 过了好久,她竟然伸开双臂,把她的身体贴在了上面。她真的把我当成了没有生气的木偶? 她因为身材苗条,胸前的那什么相当的傲然,山峰样挺立,当挤压在我身上的时候,触电一般,“刷”地传遍了全身。而且忍不住地颤抖不已。 激动的无法用语言形容,我只想对著海面大声地呼喊两声,让整个世界都分享我的快乐和幸福。 她微闭双眼,两臂伸开,像是要飞翔的架势。 我感觉她就像是在梦中,或者是出现了幻觉,根本就不是月月本人。她的这一动作大胆而又流露著曖昧,她怎么可能如此激情澎湃? 我双手垂立,不敢动一下,生怕打破了她童话般的世界。 她还有更露骨的,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又抱住我的后背,最后抱住了我的腰……似乎在感受和品味不同的位置所带来的快意。 忽然,一阵狂风呼啸而来,立刻把整个大海都给搅动了,巨大的海浪一个连著一个在岸边滚动、撞击,海水洒满了天空,泼在了我们身上…… 她不动,我也不敢动,就那么站立在一起。她把我当成了木偶,大自然可能把我当成了木桩,海水一波一波地袭来,衣服已经湿透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像是刚刚睡醒似的,抬起头,立即鬆开我,转身向广场跑去。 我立马去追,跑著跑著,还是有海浪泼洒在我们身上。 大海真是变幻莫测,刚才还是风平浪静,一会儿的功夫就变了脸。似乎在生我们的气一样。当我追上月的时候,她已经气喘吁吁地跑不动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使劲地抹著脸上的海水,说:“討厌的大海,打碎了我一个渴求了很多年的梦!” 我问:“你做梦了?” “嗯,那是我的梦中情人,宽厚的胸膛,结实的肌肉,高大魁梧,英俊风流。可惜,被泼了冷水。”她苦笑著说。 我附和道:“是啊,这大海,真討厌!”刚才,她真的是在做梦。我还奇怪那,怎么就趴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蜷缩成了一团,说:“表哥,我好冷。” 我蹲下,说:“衣服全都湿透了,风又这么大,不冷才怪呢。” “那怎么办呀?” “现在要做的,是离开这里再说。” 我扶她起来,好不容易找到她的自行车,接著就往市里走。风太大,根本不能骑自行车,我只能一手推著一手搀著她艰难地走著。我不由地感慨,在大自然面前,人还不如只螻蚁。 第54章 消除疑惑 离海边越来越远,我们到达坡顶的时候,基本上感觉不到溅起的海水淋到身上了。风也小多了,即使在走路,也没有风的阻力了。 经过这一阵的跋涉,她好像也不再感到冷。 其实,我的身上一直都是热热的,因为我太激动了。血液迅速地流淌,心臟比平时跳得快了好几倍,还能感到冷才怪。 而且,我的衣服不再贴在身上,似乎被我身上的热量烘乾了。 顿觉舒適了很多,就问她:“你怎么样,衣服干了没有?” 她摇摇头:“没有,还湿湿地贴在身上。” 我身上的已经干了,但她说还湿湿的,我想不出是啥原因。难道她穿得比我多?我说:“我载著你,回家吧。” “要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这个点回家,会被爸妈盘问的。” “那怎么办?” “回宾馆。我找个空房间,或者在办公室睡一会儿,你回宿舍。爸妈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从家里出来后,看你喝多了,就送你回宾馆,然后我也找地方睡了,就没有回家。” “行,就回宾馆。” 我不著急,骑得很慢,我想让我们单独相处的时间长一些再长一些。这机会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甚至在后来,再也不会有,我加倍地珍惜。 她虽然是横坐著,但身子却紧靠在我的背上,我骑得快点慢点,她都不说话。像是个困极了的孩子,任我把她载到任何地方。 很快到了神都宾馆,我感到这段路太短了。如果是能到天亮,就太好了。 去车棚里放好自行车,她说:“表哥,你在外面等会儿再进,免得被服务台的值班人员看到,会胡乱琢磨。” 也是,一男一女这个时候才回来休息,让人不感觉到奇怪才怪呢。於是,我坐在车棚外面的台阶上,从兜里掏出香菸点燃了一支。 香菸被水浸湿了,点燃的时候费了点火,但抽起来的味道一点也不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香菸抽完,我把菸蒂扔掉后,就走了进去。两名服务员竟然在趴著睡觉,我稍微抬脚,便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本来想去月月的办公室看看,感觉她这个时候应该在换衣服什么的,就上二楼直接回了宿舍。 倒头就睡,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有人喊我,我睁开眼睛一看,是陈小红站在我的床前。 当我看到是她的时候,见她正在诧异的上上下下地看著我,然后很是惊讶地问:“你这一身,是咋弄的?是不是昨天晚上喝多了以后滚著回来的?” 我问著:“咋了?”接著坐了起来。 看到自己的衣服很脏,而且上面有一片一片的白色盐渍,就好像是被汗水浸透过一样。我想起来了,是因为被海浪打湿过的原因。 於是,笑著对她说:“看你说的,要是滚著回来,得喝多少酒哇!这是沾上海水了。” “沾上海水了?你去看海了?” “是林楚月要我陪她去的。” “林助理?” “对呀,我表妹,她叫月月,其实名字叫林楚月。” “你陪她去那里干什么?” “去海边能干什么,就是看海啊。大海真是变化莫测,我们去的时候风平浪静的,时间不大就掀起了惊涛骇浪,我们躲闪不及,海水泼到了我们的身上。” “回来后太晚了,没来得及检查,就上床了,一觉睡到了现在。” 她白了我一眼,心疼地说:“睡觉不脱衣服,能睡得舒服么?快点脱下来,我给你洗了。” “要上班了,晚上我洗吧。” “还有半小时那,我不放心你,早来的。你换上后,就再躺一会儿,我去洗刷室。”他把要换的衣服扔给我,催促道:“快点换呀!” “你在这里我咋换?” “哎呦我的天,还不好意思那,你可让我说你啥好哇!好,你害羞,我转过身总可以吧。”说著,她真的转身看著门口。 我换著衣服,说:“也不是怕你看,其实,我还穿著內裤那,你就是想看也看不到。就因为你是女的,一种本能的保护而已。” “什么好东西,我才不稀罕看那!”她又不经意地问:“啥时候回来的,困得连衣服也来不及脱?” “大概天快亮了吧。”我说。 她忽地一下转过了身:“你说什么,天亮才回来?你们在海边玩了一夜?” “天没亮,也没看几点,感觉就好像天要亮了似的。”我解释。 她瞪圆了眼睛看著我,双手有些夸张地举起来,说:“你们表兄表妹竟然在海边玩了一夜,我想不明白,你们都是干了些什么?” 一看她这架势还有这说话的口气,我就知道她想多了。於是,说:“你想啥呢?我们表兄表妹能干啥?” “我想起来了,你说过,你的这个姨並不是你妈妈的姊妹,而是你妈妈年轻时的闺蜜,你们是没有任何血缘关係的表兄表妹而已,这样的话,你们在一起,干什么都有可能!肖成,你说实话,到底和她干啥了?” 女孩子都敏感,陈小红平时粗粗拉拉的,想不到一下子会想这么多。看来,不给她解释清楚,她想的会更多,而且,依她的性子,跑去问月月都有可能。 到时候,不但会给月月带来麻烦,有可能还会影响到工作。我就赶紧对她说:“小红,你真想多了。撇开血缘关係不说,月月很高贵,就是我有想法,她也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的,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要是认为我和她之间会发生点什么的话,你就太高看我了,我没有那个本事和能力,更不敢有那种奢望。” “那她从小生活在海边上,为什么三更半夜地要你陪她去看海?” “在岛城生活的人,只要心情不好就去看海,好像大海能治癒所有的一切似的。昨天晚上,是佳佳,也就是我表姐刺激到了她,好像讥笑月月不如她,说月月都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月月心情不爽。” “哦,是这样啊。陪她散散心,应该的。”瞬间脸色满了笑模样,拿著我的衣服就去洗刷间了。 当我和陈小红进了厨房的时候,想著昨天把邱昭虎击败,又识破了菜里面撒盐的真相,今天应该顺顺噹噹的了。可是,想不到的是,王佑军竟然亲自来拿属於他的东西了。 第55章 不要脸的臭娘们 昨天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邱昭虎带人来厨房以取东西为名找事,二是邱昭虎威嚇服务员於莲往菜里撒了一把盐,被市委秘书上升到政治的高度,要求神都宾馆经理吴秀芳彻查。 幸好这两件事都有了一个圆满的解决,不然,一號餐厅开张第一天就得立即关门大吉。 大家都觉得以后就该顺顺噹噹地正常起来,不用再提防有人来搞事了,可是,在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邱昭虎又带著他的那四个配菜工来了。 因为有了昨天的教训,邱昭虎离我远远的,甚至都不敢看我一眼,大概是真的害怕我把他的手腕折断。 他看著陈星,口口声声说是师傅王佑军让他来的:“我师傅说了,他来一號厨房的时候,拿来了一把炒勺一把炒锅,命令我们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带回去。那可是师傅的祖上传下来的,是他吃饭的傢伙!” 陈星一看又是邱昭虎,气就不打一处来:“姓邱的,你可真行,怎么能有脸再回来?那行,我正好要找你算笔帐!” 邱昭虎耷拉著眼皮问:“找我算什么帐?我又不欠你的!” “你逼著人家一个小姑娘往菜里撒盐,差点酿成严重的大事故,我第一天来上班,你就送给我这么一个大礼物,你特么真是畜生不如!” “你这个臭娘们,打昨天我就看你不顺眼,你们放多了盐倒怪起我来了。你一个裤襠空空的娘们,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来?就该统统地被赶走!我明確地告诉你,只要你们一天不滚,就会有更大的事故等著你们,甚至有被公安逮走的可能!” 陈星生气了,拿著一把炒勺就过去了,邱昭虎几个兄弟一起挡在了他的面前。陈星一看,更生气了,还真有人出头保护这个无赖,於是,举勺就砸。 一个被砸了头,一个被砸了胳膊,顿时嚇得往后缩,那两个人一看这女的还真动手,也赶紧往后撤。邱昭虎转身也要跑,被陈星抓住了头髮,用力一拉,他一个仰面朝天躺在了水泥地面上。 陈星一脚踏在他的胸膛上,举起炒勺就在他的身上头上砸个不停,嘴里更是念念有词:“你这个不要脸的无赖,我非打死你不可!”“想逼老娘滚蛋,今天先送你回姥姥家!” 邱昭虎没想到她一个女流之辈还真打,想反抗,却被陈星死死踩著,根本动弹不得。只好大声地喊他的兄弟们:“你们就看著我被这个娘们打啊,我死了,你们都得去喝西北风!快点给我上,把这臭娘们弄开!” 那四个配菜工一起朝陈星衝来,我一看,过去就把他们一个个推倒在了地上。他们爬起来后,还想冲,可是看到我攥紧的两个拳头时,就全都像泄了气的皮球,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了。 陈星打累了,这才放开邱昭虎。他爬起来后,头上和脸上是一道一道的伤,正有鲜血在往外流,顺著脖颈流到了衣服上。 一看到血,邱昭虎不知道是嚇坏了,还是疼痛难忍,竟然张开大嘴嚎叫起来。 就在这时,王佑军迈著大步走了进来。邱昭虎一看师傅来了,就跟被打的孩子见到了爹娘一样,委屈地喊道:“师傅,我被这个臭娘们打了,你得给我做主啊!” 王佑军一看,很是愤怒,打狗还得看主人那,我派来取东西的人竟然被一个女厨子打了,这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於是,目光缓缓地看向了陈星。 陈星在弯著腰急促地喘息,这打人怎么比掂炒锅还累?一抬头,看到了气势汹汹的王佑军。她怔了一下,然后指了指邱昭虎:“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徒弟?也是啊,什么样的师傅就有……。” 王佑军盯著邱昭虎:“我让你来取点东西,咋还这么费劲?” “师傅,这娘们从昨天就刁难我……。” “人家刚来,怎么知道我有什么东西在这里,不是找餐厅经理么?我怎么嘱咐你的?” 邱昭虎压低了声音,说:“师傅,我就是遵照你嘱咐的在做,不是儘量让他们中午的饭菜上不了桌,让吃饭的领导不满吗?”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立刻,他的整个脸腮全都成了红色,本来不流血的伤口也汩汩地淌了起来。 邱昭虎用手捂住脸,疼得呲牙咧嘴地往四周看,找打他的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王佑军沾满了鲜血的手上,惊讶地问:“师傅,是你在打我?” “打的就是你!”王佑军几乎是指著他的鼻子说。 邱昭虎疑惑不解:“这、这个臭娘们打我,你也打我?” 王佑军又举起了手,眼看著就又打在他的脸上,他“啊”了一声,躲在了一旁:“师傅,我做错了什么,你打我?” “你嘴里不乾不净,刚才骂她什么?” “我没骂她,就说是个臭娘们。” “你凭什么说她是臭娘们?你特么的就是找死!去,跪在陈师傅面前,给她赔礼道歉!” “陈师傅?” “去,不然从此我就不认识你!” 邱昭虎不敢不听师傅的话,只能照做。他“扑通”一声跪倒在陈星的面前,说:“陈师傅,对不起,对不起!” 陈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王佑军,说道:“快点让他滚起来从我眼前消失吧,这样的坏种喊我一声师傅,我得减寿好几年!” 就在这时,林楚月来了,她很客气地走到王佑军面前,说:“王师傅,你亲自来了?从一上班,我就开始拿著帐本去財务核实,刚刚弄清楚,厨房確实多出来一口炒锅和一把炒勺,肯定是你当初带来的。现在,你可以拿走了。” 王佑军摇摇头,说:“我不要了,留给陈师傅用吧。” 陈星一听,大声说:“谁要你的东西!快点带走,不然的话我就当成垃圾给你扔出去!” 我和陈小红一阵忙活,找了一口炒锅一把炒勺放在了王佑军手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他看也没看,就递给了那几个配菜工,然后看著陈星,说:“我走了。” 陈星把头拧到了別处,根本就不看他。 王佑军转身往外走去,邱昭虎一看,紧走几步抓住他的衣服,说:“师傅,我被她打成这样,就算了么?” “这都是你自找的,不算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单独行动,来这里找事,我就对你不客气!”把手一甩,不再理他。 我悄声对陈小红说:“你姑姑和这个王佑军,从前肯定有故事,从上次王佑军把你从洗菜的地方叫回来给他当助手,我就看出来了。” “嗯,肯定有。”她诡秘地笑笑。 林楚月更是满心的疑惑,王佑军亲自来厨房,肯定会大闹一场,没想到却有些狼狈地走了。她看看我,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第56章 不认识这个坏种 邱昭虎见王佑军是铁定了心不管他挨打的事了,有些恼怒。明明是王佑军三番五次再三要求他,无论想什么办法,都要阻止一號餐厅正点开席,最好是无法上菜,把那些大大小小的领导们晾在那里。 理由么,就用他带到一號餐厅的炒锅和炒勺大肆发挥。 他绞尽脑汁,昨天来闹了一顿不说,还让自己的邻居於莲把其中一道菜里面撒上了一把盐。 今天本来是想把厨房的两个灶口全都弄个稀巴烂,想不到却被陈星这个臭娘们用炒勺打了自己一顿,脸上身上全都满了伤口。 师傅来了以后,二话不说,就让自己给那娘们道歉,这也就罢了,伤口谁管?我就白白地挨顿揍?最后连个付医药费的也没有? 他是真咽不下这口气,对王佑军的做法更是难以理解。 既然师傅不管,那我就自己找个公道。於是,转身跑回来,躺倒在了林楚月的脚前。 林楚月嚇了一跳,定睛一看,见是邱昭虎,就问:“你、你想干什么?” “林助理,林丫头,我被那娘们打得都破了相,你看看,满脸全是伤口全是鲜血,我强烈要求住院治疗!” 林楚月说:“想住院就去呀,躺在我面前是啥意思?” “那娘们就是一个泼妇,不讲理,我师傅来了后还护著她,我没有办法,才找你的。你要是不让陈星送我去医院,不让她掏钱给我治疗,我只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你是谁呀,还背水一战?我告诉你,这里是神都宾馆一號餐厅,如果影响到了我们的工作,自然会有有关部门把你带走,不信你就试试!” “你作为一號餐厅的领导也这么不讲理,那我就不客气了!”说著,他从地上跳了起来,接著直奔主勺灶台。 在大家还没有明白过来他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突然抡起一张木椅往陈星的身上砸来,我一看不好,过去挡在了陈星面前后,立即伸手去接木椅。 邱昭虎一看不能砸到陈星,就转身去砸灶台。 灶台全是不锈钢的,没有点力气还真是不行,只是砸出的动静很大,“咚咚”地,震耳欲聋。 我过去喊著让他住手,他就像是疯了一样,不但不听,还回头大声地骂我:“你就是一个灾星,自从来到这个厨房后,我遇到的全是倒霉事!今儿个老子把这炉灶拆了,让你也从此成为一个倒霉蛋!” 王佑军回来了,他站在那里,大声喊道“邱昭虎,你疯了!” “我被打成这样,没有人管也没有人负责,我砸个破炉子咋了?” “你这是在搞破坏,是犯罪你知道么?” “那个臭娘们把我踩到地上那么残忍地打得我遍体鳞伤就不是犯罪了?” 王佑军看他不听,就让那四个配菜工一拥而上,夺下他手中的木椅,抓住他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王佑军过去,照著他的脸左右开弓,打得他满嘴吐血为止。然后对林楚月说:“小林,有任何损失,找我,我负责。他不懂事,就不要追究了吧?” 林楚月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王佑军就让人几乎是抬著邱昭虎走了。 王佑军接著说:“邱昭虎情绪有点激动,求你放过他吧。” 林楚月这才说:“看在你曾经在这个厨房有过功劳的份上,先饶过他。但是,如果再有第二次,我一定会交给有关部门处理。” “故意破坏厨房设施,让国家財產造成了严重损失,最重要的是,耽误或延迟了政府领导的用餐时间,接待任务不能很好地完成,甚至带来了严重的负面影响,这要是追究起来,性质肯定严重!” “所以,请你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林楚月点点头,说:“我说了,只要他不再来捣乱,这次就放过他!” 王佑军说了声谢谢,刚要走,忽然又走近陈星,声音很低地说:“如果可以,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陈星同样声音很低,但是从嘴里吐出来的字却有千斤重:“滚!” 王佑军不恼不恨,转身走了。 厨房里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陈星才说:“大家进入岗位,准备干活吧!” 林楚月走到主勺灶台前,问陈星:“陈师傅,这炉子没事吧?” 陈星说:“应该没事,不锈钢的,要是砸几下就坏了,还不跟纸糊的差不多。” “嗯,那行,你检查一下吧,实在不能用就告诉我!”说完她就走了。 还有一点时间,陈小红去给陈星的杯子里添了些水,问:“姑姑,那个王佑军,是不是认识你?我看他怎么还有些怕你呢?” “我怎么能认识这样的坏种!”她一脸的凝重。 “你说邱昭虎是坏种,王佑军也成了坏种,咋这么多的坏种啊!”陈小红一边嘟囔著一边走了回来。 走到我跟前,衝著陈星努了努嘴,说:“我姑姑很不高兴。我只是问她和王佑军是不是认识,她回答我说王佑军是坏种,怎么会认识他!” “那是咋回事呢?” “我姑姑好像有伤疤。刚才你没听到王佑军悄悄地说,想让姑姑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可是,姑姑却让他滚。听她的口气,看她的表情,像是恨透了王佑军。” “他们反正有故事,你姑姑不想让我们知道,那就不要再问了,免得她伤心。” 再看陈星,她坐在那里,闷著头喝茶,思绪仿佛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突然,吴经理有林楚月陪著,来到了厨房。她走到陈星面前时,陈星好像才发觉,赶紧起身:“吴经理,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大家。”然后大声说:“一號餐厅虽然刚刚开放,还出现了这样那样的突发情况,总之是成功的。来餐厅就餐的领导非常满意,说咱们的鲁菜系列比以前更有特色,这是你们不断开拓创新的结果。” “我来祝贺大家,同时也要求你们一定要戒骄戒躁,不满足现状,积极进取,以取得更大的成绩。今天中午,在一號餐厅,市委书记招待的是一位重要客人,大家千万不要出任何差错!” 看著陈星:“陈师傅,就辛苦你了。”然后转向林楚月:“小林啊,你要亲自盯一下,如果出了问题,我们都会被追究。” “吴经理,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认真对待的。”陈星表態后,吴经理才满意地点点头离开。 林楚月轻鬆地说:“吴经理虽然要求得很严,但大家也不必紧张,跟昨天一样,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有轻鬆,才能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她对大家笑笑,对我说:“肖成,你过来一下。” 第57章 厚顏无耻地亲月月 我觉得马上到上菜时间了,还要招待这么重要的客人,耽误不得,於是说:“这就要开火上菜了,等完事后我去找你吧。” “你现在就过来。”她用不容商量的口气说。 陈小红向我点点头:“去吧,上菜时间她又不是不知道。” 我追上了她:“表妹,啥事这么严肃?” 她站定,往四周看了看,说:“表哥,其实,市委书记和市长今天中午招待的跟昨天中午的客人是一个人,是財政厅的厅长。他来岛城,本来是考察一下,给岛城划拨下岗困难员工补助金的。想不到今天上午的考察很不顺利。” “这位厅长发现了为了应付他而做的一些表面工作,相当不满意,当场发火,说款子不拨了,等整改合格后再说。而且,要立即回省城。” “书记和市长好说歹说,好容易把客人留下。宋秘书提前过来找吴经理,再三强调中午的饭菜千万不能出问题,不然好几十万的补助金就全泡汤了。好多下岗家庭,还等米下锅那。” “我跟你说的意思,就是想让你拿出所有的本领,让领导吃得高兴。陈师傅的手艺自然是没说的,我就是担心你这里出问题,因为你只是在厨师班毕业了,但还缺少实践经验。” “你就是为了这喊我过来的?” “是啊。万一出现问题,那就是大事故,弄不好连吴经理都要被处分。” “我的小表妹,你大可不必对我不放心,师傅就在身边,我心里更有底。我保证,一定会让领导们吃得眉开眼笑!” “那就好。” 这时,急急忙忙走过来一位中年人,老远就喊:“小林,小林,吴经理让我来和你一起盯著厨房那几位师傅,说一號餐厅招待的是重要客人,怕出什么问题。” 林楚月笑著说:“是刘经理,至於么,还劳你的大驾。” “都是为了工作嘛!那我们现在去厨房?” 我看著月月,说:“你们去厨房,这不太合適吧?” 刘经理说:“这是临时性的工作,关係到我们神都宾馆的声誉,也关係到大家的共同利益,別说是厨房,就是去打扫厕所也得去!” 这位刘经理误解了我的意思,又说道“我是说,你们去厨房,站在我们的身边,像监工一样,这合適么?” 他看向林楚月:“我不太懂这位师傅的意思呢?” 月月也没有弄懂我的意思,就问我:“咋不合適,你直说就行。” 我直截了当道:“你们是领导,站在那里看著我们,这明显是对我们不放心啊。我师父陈星,最烦的就是有人在她工作的时候,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我是担心她心里头不爽,应有的技术发挥不出来,不就完蛋了?” 刘经理和林楚月面面相覷,月月问我:“陈师傅不爽,那你呢?” “在別人的监视下工作,我也不爽。”我说。 月月就说:“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然后抓住刘经理的胳膊:“刘经理,到我办公室去坐吧,我给你沏茶!” 起初,刘经理还不敢,他吶吶道:“吴经理派我去厨房盯著,去你办公室喝茶,这要是让吴经理知道,或者是出现了什么紕漏,若是怪罪下来,那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刘经理,其实,厨房里的师傅都很敬业,他们並不欢迎我们在那里。如果换位思考,我们也会有他们的感受。还是放手让他们去干,才能达到理想的效果。” 刘经理感觉她说得有道理,就去了林楚月的办公室。不管是谁,被人监视著干活,都会不舒服,甚至会反感。而且,万一出了问题,他们还能推脱责任。 在厨房烟燻火燎的,哪跟在办公室坐著喝茶舒服。 刘经理叫刘振华,四十来岁,身体有点少胖,肚子好像也有点顛,到了发福的年纪。这个时候,就给人年富力强的感觉。据说他在市里有后台,吴经理退休后,他有可能当宾馆的一把手。 林楚月给他沏上茶水,也坐了下来。 刘振华坐在进门的地方,那里有对沙发。此时,他向她招了招手,说:“小林,来,沙发上坐著舒服。” 林楚月是坐在她办公的地方,一张椅子一张写字檯,都是实木的。她笑著说:“我坐这里就行,你喝茶。” 他端起茶杯“嘘”了一下,接著尝了一口,说:“这是高级绿茶呀,好茶,令人回味无穷啊。” “我爸爸喝的,带了一点过来,有时候坐著,还犯困,喝茶能提精神。” “从这茶叶上,就能看出你爸爸是有品位的人。她在哪里高就?” “物资局一个小科长,我爸爸整天犯愁,说快要下岗了。” “奥,物资局啊。这个单位辉煌的时代已经过去,不过,里面那些管事的领导,政府还是会妥善安置的,不然的话,这个社会还不得乱了套。”看来,这位副经理对市里各方面的情况还是有点了解的。 林楚月坐姿非常的端庄,上身直挺著。不过,显得她的胸脯更高。刘经理的眼睛不停地在上面瞄一眼瞄一眼的,她却浑然不觉。 后来,刘经理就大胆起来,目光看过去,好久都不挪开。这个时候林楚月就发现了,因为在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会嚇一跳,或者是答非所问。 一个刚走出校门的女孩子被一个成年男人盯著看,確实很尷尬,也很不好意思,脸上布满了羞涩的红云。 林楚月只好双臂放在了写字檯的桌面上,身体弯曲著,这样,就看不到那什么地方了。刘振华说:“小林,你听说了没有,吴经理明年年底就要退休了,我接她的班你信吗?” “当然信。早就听到了一些传闻,你本人又年轻有为,有工作能力,你上任后,宾馆一定会更上一层楼,有更大更好的发展。” “我有这个雄心壮志,而且,为了增加收入,为员工谋点福利,我打算把宾馆的部分客房和个別餐厅对外开放。” “好啊,咱们宾馆好多房间都閒著那,到时候集中起来,留一部分接待市委市政府安排的公职人员,其余全部开放,我看行。到时候,都跟著刘经理拿奖金那!” “小林,你有文凭,又有才华,人也漂亮,到时候成立个公关部,你来当部长,或者是直接任宣传科科长。一个女孩家,就不要在这里管这些吃吃喝喝的事了,多没意思。” 林楚月说:“去当行政干部,谁不愿意?我提前谢谢你了!” 她过来给他茶杯里续水的时候,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急切地说:“小林,你让我亲一下,宣传科长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第58章 就是想亲她一口 林楚月的手被刘振华攥住,她另一只手里拿著热水瓶,放又放不下,只好在手里提著。这样,被他抓住的手就不好挣脱,她只能哀求一样地说:“刘经理,不要这样,快把你的手鬆开!” 刘振华把她的手攥在手心里,另一只手抚摸著她的手腕,微闭上眼睛,自我陶醉著:“你这手又嫩又软,就跟没有骨头一样,哇,我真是享受到了。” 林楚月急了:“刘经理,你再不鬆开,我就喊人了!” “喊人?你不敢喊。实话告诉你吧,我有老婆有孩子,啥都不怕。而你就不同了,刚毕业的女孩子,以后还怎么嫁人,是吧?” “如果真有人来,我就说你为了当宣传科长,在用美色引诱我。呵呵,你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还是顺从我,让我摸一下,亲一口。” 林楚月一听,这个傢伙长得人模狗样的,竟然还是个大色狼。於是,就拼命地往后退,要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结果另一只手里的热水瓶掉在了地板上,立刻,发出了“砰”的一声,热水溅地四处都是,没有烫著实属万幸。 刘振华被惊嚇到了,还以为是林楚月故意摔的。於是,立即放开了她的手。 林楚月的手被她攥得发了紫,手腕处也红肿了一块。她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揉摸著手,非常愤怒地说:“刘经理,你这是做的啥事,就你这样的行为,別说是接班当经理,就是去掏厕所都不合格!” “哈哈哈。”刘振华大笑:“此言差矣,这就叫人,男人的本能,有句话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可见,女人更贱。至於当官嘛,没有后台,你就是再优秀,也没有用。而那些街痞,混子,照样当官领导那些优秀的人。懂了么?” 就在刚才热水瓶爆炸的时候,於莲给一號餐厅上菜经过经理办公室,突然的响声还把她嚇得不轻。菜送进餐厅后,她是想进办公室看看的,想了想,这不是自己隨便出入的地方,就又去了厨房端菜。 在等著的时候,她几乎是很隨便地说:“餐厅经理办公室有好大的动静,也不知道咋了?” 当时,我正在忙。还有最后两道菜,一號餐厅的就上齐了。为了炒出味道,一號餐厅的菜全是单独做的,这样口感会更好。 我问她:“啥样的动静?” “像什么东西摔了或爆了的响声。” 我用炒勺磕了下锅沿,对陈小红说:“你来,我去看看!” 她说:“就是一点响声,至於这么大惊小怪的,马上就上完菜了,等会儿去看也不迟啊!” “不行,我等不了。”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慌,总感觉表妹出事了。 陈小红噘著嘴,又说:“我的技术不如你,万一弄砸了可咋办?” “弄砸了我负责,你只管做就是。再说了,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能差到哪里去?”说完,我把炒勺往锅里一扔,就走了。 餐厅经理办公室里,刘振华一看爆了个热水瓶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个人进来看看是咋回事,胆子更大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直接就扑在了林楚月的身上。 刚才那么响的动静,林楚月以为刘振华怕了,就放鬆了警惕。想不到他却猛地扑上来抱住了她。 他的嘴迫不及待地在她的脸上拱来拱去,林楚月躲闪著。就在这时,我冲了进去。 一看刘振华正抱著表妹,我就气得哆嗦起来。这个傢伙看上去真像是个当官的,可是咋不办人事?我大喝一声,过去就拉住了刘振华的衣领:“姓刘的,你真是畜生!” 他放开表妹后,我就对他展开了强有力的攻势,扇了他十几个耳光后,他几乎是哀求一样地说:“別打別打了,我的脸打肿了,还怎么见人?” “你根本就不配见人,今天我非把你的脸抽烂不可!”说著,又是十几个耳光抽过去。 他突然就不说话,腿也发软站不住了,我还真是有点紧张起来,要是打死人麻烦可就大了。这时,月月在后面拉我的衣服:“表哥,我来打几下,出出气!” 表妹的要求必须要满足,我就用手掐住刘振华的脖子,说:“来,打吧,往死里打!” 她打了几下,看到刘振华在翻白眼,就害怕了:“表哥,他会不会是死了?” 我把他扔在地板上,说:“这小子是在装死吧?” 月月过去踢了他一脚:“装死是吧?表哥,去把吴经理喊下来,让她看看刘经理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 月月说完,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心领神会,立即说:“好,我去喊吴经理。” 我还没到门口,躺在地上的刘振华一下子坐了起来,他双手在脸前摆著,连声说:“不要、不要去喊吴经理!” 这傢伙还真是装死!我上去,一脚踏在他的胸膛上,稍一用力,他就重新躺了下来,然后对月月说:“你打吧,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打多久就打多久!” 她过来,举起手,抬起脚,可是好一会儿也没有打在他的身上。后来却说:“算了,让他起来吧。” 我问她:“就这么算了?” “他能混到现在的位置,不知付出了多少时间,付出了多大的努力,而且家里还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被吴经理知道,肯定是得把他开了。那他所有的付出和努力,全都白费了。” “月月,你可怜他,他可怜你吗?刚才我要是晚来一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 刘振华吐出一口鲜血,说:“我真的没想做其他的,就是想亲一口。小林长得太美了,我控制不住……做出了这种丟人的事,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林楚月让他起来后,去水龙头那里洗把脸。然后对我说:“他见色起意,真的没做別的事,只要他诚恳地给我道个歉,並保证以后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就放过他吧。” “表妹,你这样做我怎么觉得有放虎归山的味道啊,他就是做了保证,就不会再次见色起意?依我看,就是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刚才的丑事公开,把他的副经理擼下来利索!” “他爬到现在的职位也不容易,我们就放他一马。” 刘振华回来了,他的脸还肿著,那重叠著的手指印还红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掏出香菸点燃一支,抽了两口后,说:“我是受吴经理的委託,来厨房完成一项临时工作的。可是,小林为了达到她要当宣传科长的目的,竟然把我请到了她的办公室。” “在他的引诱和撩拨之下,我终於向她伸出了手……。” 我一听,简直是火冒三丈。林楚月还想到此为止不再追究他,他却蹬著鼻子上脸,竟然说是林楚月在勾引他。我二话不说,过去抓住他的两个肩膀,就从屋里把他扔了出去。 第59章 一道菜惊动了厅长 刘振华像一条狗,被我扔出去后,“哇”的一声摔在了大餐厅的地板上。我刚要出去看看把他摔成了啥样,他竟然迅速地回来了。 进办公室后,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林楚月面前,泪流满面地说:“小林,我错了,是真错了,求你高抬贵手,饶过我吧!” 没等林楚月说话,我走过去薅住他的头髮,说:“本来是要放过你的,可是你满嘴里喷粪,倒打一耙,说是別人勾引了你,你也不用镜子照照自己那副德行,可真够噁心人的!” 林楚月也气愤地说:“姓刘的,真是给你脸不要脸,本来我是想放你一马的,可你还没出这个门那,就立即不说人话了。依我看,就是要把你交给吴经理!” “不要,不要啊,那样我就全完了。小林,我求求你,就放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了。” “这种想法,对谁也不能有!哼,我算是看出来了,神都宾馆最不缺的就是女服务员,你利用这样的方式,不知道威逼利诱了多少无辜的女孩子!” “我对天发誓,没有,真没有。主要是你太美了,我没有控制住。其它女孩子,我根本就看不上!” 说著话的功夫,他竟然站了起来。我站在他的身后,一脚踢在了他的腿肚子上:“你怎么还站起来了?” 他再一次跪下,说:“小林,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完蛋了,我们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今天的事,你就不要再追究了。”然后,看向我:“你就是个大力士,一只手就把我给扔了出去,幸亏是脚先著地,不然的话,非得把我摔成残废不可!我服了,服了。” 刘振华又嬉皮笑脸地问林楚月:“小林,这位是谁呀,劲可真大!” “是我表哥,怎么样,以后再欺负我,非把你打得一辈子下不了床!”林楚月说。 突然,吴经理背著手走了进来,嘴里一边问著:“小林,没出啥问题吧?” 低头一看,刘振华正要站起来,奇怪地问:“刘经理,你这是怎么了?” 林振华苦笑一声:“没、没怎么,刚才我跌了一跤。” 吴经理生气了:“你不说实话,当我看不出来啊,你明明是跪在这里的,看我进来才起来的,说,到底是咋回事?” 刘振华嚇坏了,说话也结巴起来。在那个年代,这种生活作风错误所带来的后果很严重,只要是捅出去,別说有后台,就是有亲戚在市委,也救不了他。严重的会被有关部门处理,像他这样的,即使不被开除,也得受处分,降职或者是撤职。 吴经理那犀利的目光看向林楚月,她已经看出了问题,问:“小林,告诉我,刘经理是不是欺负你了?” 林楚月吶吶地支吾著,说不出话来。 吴经理又看向我:“小肖,你在厨房里,怎么跑到小林的办公室了?” 我指著刘振华,说:“他、他对我表妹欲行不轨,被我逮个正著。他是披著羊皮的狼,不是好鸟!” 刘振华一看情形不妙,在做最后的挣扎:“吴经理,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让我去厨房盯著吧,可小林非拉我到她办公室喝茶,我哪想到她有这样的心思,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就是打死我也不能上鉤啊……。” 我往前一步,就要打他耳光。这傢伙真是死不悔改,就是欠揍。是林楚月阻止了我:“让他胡说八道吧,事实不是他这张嘴就能改变的!” 吴经理看著刘振华笑了笑,却颇有意味地问道:“那你跪在小林面前干什么呢?” “我,我…..我不是说了,摔了一跤。” “刘经理,先停止你的职务,你的问题会有专门人员调查处理,先回你办公室吧。” 刘振华哭丧著脸,看著吴经理,说:“吴经理,我叔叔经常对我说,你很有智慧和魄力,临退休前,有可能还会升一级,而且,我叔叔是能帮到你的!” 吴经理背著手,冷冷地说:“我怎么回事,自己清楚得很,不用你掛著,也不劳你叔叔费神!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刘振华这才很不甘心地出门走了。 吴经理问我:“小肖,今天中午的情况咋样,顺利吗?” “很顺。你放心吧,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那就好,你先回去吧。”说完,她坐下,对林楚月说:“你跟我说说,到底是咋回事?” 林楚月就把经过说了一遍。吴经理还没有听完,就气得坐不住了。林楚月可是自己闺蜜的女儿,能交给自己,是对自己的信任,也是想让月月有一个更好的未来。想不到却被刘振华掂记上了。幸好没有出大事,要不然可怎么跟月月妈交代。 她在地板上走了几个来回,然后说:“小林,你若是心情不好,或者精神上有什么压力,就回家休息几天,缓解一段时间再来上班。” “吴阿姨,我没事。” “遇到这样的事,我担心你会有精神负担。” “肖成给我出了气,负担早就没有了。” “那就好。你放心吧,对於刘振华,我会严肃处理,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个时候,於莲怯怯地站在门口,正在往里面张望。林楚月看到后,问:“小於,你有事?” “林经理,一號餐厅的客人,让当班的厨师去一號餐厅一趟。” “去一號餐厅?” “什么事?” “我不知道。” 吴经理急忙说:“不管什么情况,快点通知厨师先进一號餐厅再说!” 林楚月快速地跑了过来,把情况一说,陈星就站了出来:“我去!” 我说:“我给一號餐厅做的菜最多,要是出问题也是在我身上,必须我去!” 陈小红一步站到了我的面前,说:“最后的两道菜是我做的,有可能是我弄砸了,有什么问题,我去承担!” 林楚月一看我们三个人都爭抢著要去,就十分为难地说:“要不你们都跟我过来吧,让吴经理定夺。” 我们都来到了餐厅办公室,林楚月把情况一说,吴经理也感到为难,但她毕竟是经理,见多识广,说:“要不你们都过去。” 就在这时,市里的领导们簇拥著一位身材微胖的中年人过来了,吴经理急忙出去跟领导们打招呼,宋秘书说:“廖厅长非要去厨房要见见中午掌勺的师傅,厨师在不在?” 吴经理往后一指,说:“中午三位掌勺的师傅都在,不知道厅长要见哪位?” “最后做银耳莲子羹的那位。” 吴经理问我们:“银耳莲子羹,谁做的?” 陈小红向前一步:“我做的,有啥问题,我全部承担!” 第60章 身世有大奥秘? 廖厅长大概五十来岁,头正中间一根头髮也没有,过早谢顶了。他走到陈小红面前,非常和蔼地看著她,刚要问她话,她先说话了。 “这道菜是我做的,不管是苦了甜了还是咸了淡了,我愿意承担任何责任!” “小姑娘,你年纪轻轻就当了厨师,很了不起啊。” “为了谋生,我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 “首先,我要告诉你,这道菜不咸不淡,不甜不苦,无论是口感还是顏色,都很优质。我想问问,这道菜你为什么做得如此出色?” 陈小红一听,原来是银耳莲子羹做得太好吃了,领导高兴,所以,来找她了解一下这道菜的做法。於是,说道:“我在原食材的基础上,减少了红枣的用量,加上了一把枸杞。工艺流程没有丝毫的改变。” 廖厅长几乎弯下了腰,又询问道:“加枸杞这个做法,是你自己想到的,还是有什么启示?” 陈小红摸了摸头,又笑了笑,这才说:“在家里的时候,我妈妈经常做这道菜,但一个重要食材就是枸杞。她说红枣可以省略,但是枸杞万不可不放,枸杞才是这道菜的灵魂。所以,在今天上午的操作中,我做了一次大胆的尝试。” 廖厅长听完后,沉思了好久,而且眼睛里还亮了那么一下。他附著身子,问:“你叫啥名字,家是哪里?” “我叫陈小红,家是盘坡镇陈家沟村人。” “陈家沟村人?你是在那里出生?” “我不知道,反正从我记事,就生活在那里。” 廖厅长的脸上掠过一层欣喜,但很快就恢復了原来的样子,他亲切地摸了一下小红的头,说:“你做的菜很好吃,我非常喜欢,谢谢你!” 然后转身而去。岛城的官员紧隨其后,回市委了。 吴经理喜出望外,紧握住陈小红的手说:“小红,你太棒了。廖厅长非常满意你的手艺,要是因为你顺利的划拨下救济款项,你算是为岛城立了一大功,那些等著救济的下岗职工都会感谢你的!” 陈小红摇摇头,说:“小小的一道菜能起这么大的作用,也太夸张了吧?” “一点也不夸张。下午的时候,我问一下就知道了。” 吴经理的老公任安华是副市长,她只要给老公打个电话,什么都清楚了。 林楚月也是格外高兴,想不到一號餐厅开张第二天,就得到了省领导的高度评价,应该说这是一个很美好的开始。 大街上凡是知名的饭店,都是通过一道好吃的菜出名的。顾客盈门后,来的人就会越来越多。 有人说一个厨师能救活一家饭店,一道菜同样也能救活一家饭店。 对於今天的意外成功,林楚月是乐在心里。 我们回到厨房后,陈星对小红说:“小红,你今天差点闯祸你知道么?银耳莲子羹为什么放红枣不放枸杞,那是有讲究的。你以为我就没想到加枸杞吗?那是因为红枣和枸杞同属比较滋补的食物,一起吃可能会导致上火。你想啊,要是那些领导因为吃了这道菜,全都鼻子出血,你说你还不得掉脑袋!” “我没想那么多,做菜的时候,我想到了妈妈放枸杞的场景,於是,就抓了一把放进去了。” “你算是遇到了一位有抵抗力的领导,很幸运。小红,我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对这道菜如此感兴趣?如此的情有独钟?” “是啊,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都在放光,有那么好吃么?” 对於当时廖厅长的变化,我也观察到了,他確实对这道银耳莲子羹动了情。或者说,是他想到了什么? “我敢说,这位廖厅长从前的时候吃过这道菜,很多年又吃到了原来的味道,勾起了对那段光阴的回忆。人老了,容易怀旧,他可能就是这样的情况。” 这个下午,只要有空閒,我和小红就在说这件事,一直觉得这是因祸得福,如果按照陈星的说法,那些用过餐的领导全都出了鼻血,会是怎样的一个结局? 晚上有六桌要招待,我们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就把这事拋到了脑后。按照陈星的要求,现在还是严格按照每天的最高限量十桌进行的,中午多了的话,下午就少。同样中午少了下午就多。 忙完后,我们吃过饭下班,我因为吃得慢了,陈星和陈小红先走了后,我才走。刚出厨房,就看到林楚月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朝我招手。我走了过去:“月月,有事啊?” “你进来,我问你个事。” 我心里一惊,难道刘振华又来骚扰她了?进门就问:“那个姓刘的又来过?” “没有。” “他用手抓过你,我就应该把他的手给剁了去!” “吴经理说了,会对他进行严肃处理的。表哥,我叫你过来是想问问你,你对陈小红了解多少?” “对她已经了解得透透的,还怎么了解?” “我是说对她的家庭和身世你了解多少?” “那些谁去了解,也没啥用处啊。” 她让我坐下,说:“你不了解很正常,在我看来,她对自己的身世也不怎么知道。刚才我去找吴经理,她说陈小红的身世非常神秘,那位廖厅长临回省城,给岛城市委书记下达了一个任务,让他无论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內,查清楚陈小红的身世和家庭状况。” “表妹,廖厅长不但对小红做的菜感兴趣,也对她產生了兴趣,是为啥?难道想把小红调到省里去专门为他做饭吃?”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但是,吴经理有个判断,说陈小红的身世有可能很不一般,似乎有一个很大的转机。” “难道她要飞黄腾达?”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而且,通过这顿午餐,廖厅长也表了態,回去就办理给岛城的转款事项。只是对於岛城的浮夸作风做出了严厉的批评,並限期改正。” “不管怎么说,这笔款项能快速地转到岛城財政,有陈小红的功劳,领导们自然重视並快速查出一个结果的。” “她要是发达,我祝贺她!” “她发达了,你不是也跟著沾光。” “我才不沾她的光那。”这件事对於小红肯定是一件大好事,但对我来说,却没有什么概念。而且,我也不太相信,她跟我一样,身上也是流著农民血液的山里娃,身世能隱藏著什么惊天的奥秘? 我笑笑,说:“她无论怎样,都跟我没啥关係。表妹,我吃过晚饭了,送你回家吧?” “不用,还是我骑自行车快。” “我载著你,不是同样快?其实,我就是不太放心你,担心姓刘的那个浑蛋报復你。” 她答应道:“行,你先去帮我把自行车推出来,我收拾一下马上走。” 第61章 今晚给你暖被窝 我进车棚找到林楚月的自行车,推著到马路对面等了时间不长,她就出来了。 我早就坐在了车座上,一只脚蹬在路沿石上。她过来后,很熟练地横著坐在了后座上,说:“走吧。” 我的脚开始左右的踏脚蹬。刚开始,她跟我是有距离的,但很快她就压在了我的身上。路很平坦,但我还是左右扭动著,其实是故意的,因为我的腿长,而且也没有陡坡,根本不用太费力。 她一定是感觉到了,只是不说不躲闪而已。 自从那天晚上从海边回来后,只要看见她,我就感觉到后背热乎乎,很温暖。仿佛她的胸脯一直在我背上靠著一样。 我慢慢地走,这样可以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更长,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就能多持续一段时间。 她说:“表哥,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刘振华还不知道对我做出什么事来那。” “他可真是好意思,说什么只是想亲你一口,没有別的意思。鬼才信那,看到你就控制不住了,若是抱住你,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哼,他一个大男人,根本就是敢做不敢当,竟然还说是我在引诱他,真是没见过这样的浑蛋。就这样的品行,还能爬到副经理的位置,要是没有后台,门也没有,真是特看不起这样的人。” 我慢慢地感受著她趴在我背上的温暖,说:“表妹,我在做最后那两道菜的时候,於莲上菜回到厨房,说从你办公室门口经过的时候,听到了『砰』的一声响。当时,她想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想了想还是没敢进去,就对我和小红说了。我立即把炒勺给小红,就去了办公室。” “我给他杯子里续水的时候,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当时,我还坚持著没有把热水瓶摔在地上,后来他不放手,我就猛烈地往后挣脱,水瓶就掉了。当时响声真的很大,我就知道一定会有人听到,心里头充满了希望。” 说著话,就到了我第一次送她时她崴脚的地方,我停了下来,但没有从自行车上下来,还是用一只脚蹬住路沿石,这样挺牢固的。 她也没有下来,还是保持著那样的姿势。 “表哥,不如回家吧,跟我爸爸喝壶茶,说说话。” 我说:“今晚不去了,过两天去跟姨父喝一杯。他过生日的时候,还剩下了半瓶好酒那。” “我爸不是跟你说了,好酒他有的是。” “等哪天晚上桌数少,完事后就来和姨父喝酒。” 我双手撒了把,从口袋里掏出香菸,叼一支在嘴里,然后拿出火点燃。就在这时,自行车晃动了一下,我的脚还没有来得及撑在路面上,就倒了。 两个人的重量压在自行车上,上面一直在晃悠著的,如果是骑行著还感觉不到什么,这样停下后,整个车子就不稳当了,车子倒地的时候,还发出了“哐当”一声响。 由於我正在点菸,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补救措施,车子就倒了,我和表妹全都往地面倒去。在这一瞬间,我托举了她一把。 借著我托举的力量,我先著地,接著她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仰面倒地,她侧著身子。自行车的高度在那里,即使倒地,也摔不疼。安静了一会儿,我才坐起来的。怕她掉在水泥地面上,我的手抱住了她的腰。 这样起来的时候,她就在我的腿上坐著了。 她感觉到不对,立即要从我身上起来,可是发现我正抱著她的腰,她就没有再动,只是关心地问我:“摔疼了没有。” 我呵呵笑著:“我胳膊腿得结实,不疼。” 这样的姿势,我和她都感到十分的尷尬,可是,她不再站起,我也不想放手。她看看我,我看看她,最后还是她推了推我的胳膊:“压到你了,我要起来。” 我才故意地猛然拿开手,不好意思地说:“哎呦,怎么手还放你身上了。” 她在站起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羞,脚在我的腿上绊了一下,她竟然抱住我的头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本能地做出反应,伸开双臂抱住了她。 她“唔”了一声,接著放开我的头,往下滑了一下,面对面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上。顿时,一股火热滚烫的暖流传遍了全身,我有些不能自持,拥抱著她的手臂也不知不觉地使出了一些力气。 她的脸埋在我的肩膀上,身体一动不动,但是我却很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臟跳得很快很急,跟我的碰撞在一起,几乎都能听得到跳动的声音。 她一直没有挣脱,我也不捨得放手,而且,我能感到,她的手在我的脖颈上,似乎也在悄悄地用力。 保持著这样的姿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期间,有行人也有汽车经过,我们都没有鬆开。只是当汽车那錚亮的灯光照射过来的时候,她会把脸埋得更深。 我倒希望有车穿梭般的经过,因为每当这时,她就会把脸藏在我的耳朵下面,呼出的气会让我感到舒畅和心慌意乱。可惜的是偶尔才有一辆,很稀少。 拥著她的感觉十分美好和幸福,我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心中在想,只要她不反对,我就是抱著她在这里过夜都行。 她的手在慢慢地动,渐渐放在了我的胸膛上,然后轻轻地撑著,撑著。可是,却是那样的无力,只要我往前倾一下,她的手臂就会立刻弯曲, 终於,当她再次要把她自己的身子撑起来的时候,她说话了:“表哥,你的劲真大,抱得我都喘不上气来了。快鬆手,不然非把我憋死不可!” 她在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挠了挠我的脖子,我感觉到发痒,鬆开了她。她这才慢慢地起来,像是啥也没有发生一样,还伸出手把我拉了起来。 她几句话就化解了刚才的尷尬,就跟开玩笑似的。 整个过程,就这么轻鬆的过去了,就跟只是自行车倒了摔了一下似的,其它的啥也没有发生。 我的手上身上还留著她的余温,回味著刚才的温馨时,她已经扶起自行车,说:“表哥,你既然不去我家,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我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她已经骑在车上走远了。 看著她拐弯进了家属院的大门,我才转身往回走。 点上一支烟抽著,心里面觉得从未有过的甜蜜。高贵典雅的表妹,竟然让我抱了那么久,这样回味一下都有要飞上天的感觉,太美妙了! 这样美滋滋地回到宿舍,推开门一看,我的床上竟然躺著一个人,仔细再看时,原来是陈小红。她见我回来,坐起来笑吟吟地问:“这是去干啥了,这时候才回来?” 我感到突然,问她:“这么晚了,你咋来了?” “想见见你,就回来了,我今晚住这里,不走了。” 第62章 这是干啥用的玩意 陈小红说今晚不走了,就住在这儿。 我听后感到相当突然,她这是哪根神经不对,怎么突然又跑了来,而且还不走了?於是说:“你没到家?还是到家后接著就回来了?” “到家了。突然想起了你,就回来了。怎么,我来你竟然还不高兴?”她问我。 我说:“不是不高兴,是太突然。” “要是感到突然的话,那不是叫惊喜么?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她问起话来,给人咄咄逼人之感。 我只好站在她的面前,说:“我的惊喜是在心里,要是让人看出来,那不是快乐和悲伤都溢於言表,太不含蓄了吧。” “那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才有的含蓄和深沉,你,小毛孩子一个,还没有达到那种境界。我希望接下来你不要和我斗嘴,好好爱我,好吗?” “好好爱你,啥意思啊?” “你爱我啊,你难道不会爱吗?” 我突然抱住她的头,在她的脸上使劲亲了一口,然后问:“是这样爱吗?” “嗯,还可以更加的深入一些,你不要有什么顾忌,大胆的爱就行。”她说的时候,脸红了一下。 我故意说:“你不是说要等到新婚之夜才能衝破最后的防线么?我现在要是把你爱了,岂不是早了?” 她扭了扭头,说:“你这人好无趣。说是这么说,可是如果情到深处,把握不住自己,也就无所谓了。早一天晚一天,还不是都要经歷这一步。” 这个时候她很大胆地看著我,脸色红润,像绽放的牡丹一样鲜艷。而且,她最上面的两个纽扣开了,露出了一大片雪白,那什么就跟婴儿的脸露出了一半似的,还有点羞羞答答的。 我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可能是在路上拥抱表妹月月的情绪还未散去,我从心底生出一种衝动,而且很强烈。 我不敢和她对视,更不敢再去看那个羞羞答答婴儿的脸,低垂下头,说:“我去冲个澡。”便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为了彻底降温,我用的全是凉水,从头浇下的感觉非常得爽。这个点那些女生已经睡了,洗刷间再也没有布帘挡著。 我痛痛快快地洗完,又磨蹭了一会儿,这才回宿舍。 推门进去的时候,却关灯了,我重新打开,看到陈小红已经在床上睡了,似乎已经睡著了。 我踌躇一会儿,坐在了床的这头,然后就关灯慢慢地躺了下去。 外面走廊的灯光照射进来,宿舍里啥都看得见。只是一米宽的床,睡我们两个人实在是太挤了。我怕她不舒服,儘量往外,她则使劲地往墙根靠。 我感觉真的不行,只好去了对面另一张床上。 是双人宿舍,那张床上除了有个铺垫外,別的啥也没有。不过,却比两个人在一张床上舒服得多,关键是都怕影响到彼此,都想给对方留出更大的空间,太过迁就。 但是,我睡不著。於是就坐起来点著一支烟在抽。 刚抽了两口,就听她说:“睡不著么?” “嗯,所以抽支烟。” “抽完这一支就不要抽了,房间太小,一会儿里面就满了烟雾,让我也在陪你抽。我也睡不著,你过来吧,说不定很快就能入睡。” 我没言语,只是使劲地抽菸,连自己都看得到菸头在一明一灭。 她侧过身子,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今晚特想跟你在一起。要不是姑姑喊我,我直接就不走了。可是回到姑姑家,我就跟六神无主一样。这不,就回来了。” “你没跟姑姑说?” “我说来找你,她没说啥,但点了点头。我感觉自从上午王佑军出现后,她几乎很少说话,也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 “你没问问她?” “现在不行,等过些日子再问吧。你过来,咱们睡在一起不好么?” “好是好,就是太挤了,我担心你会不舒服。” “我没事,你过来吧。” 我把菸蒂扔在地板上,下床的时候用鞋子踩了一下,然后就过去跟她挤在了一起。 她盖著毛巾被,还是我刚来的时候,她给我送来的。我感觉我有点燥热,就没盖。她把脸放在我的胸膛上,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似乎在做著某种准备。 我对她说:“你睡吧。” 她动了一下,说:“睡不著。弟,咱们现在是啥也没有,可是,总会有的。到时候有我们自己的房子,哪怕只有一间,我们也要买张大床按上,就跟我姑姑和姑父睡的那张一样大。” “买张席梦思软床,那该多么舒服。”其实,我还没见过叫席梦思的床,只是在书上看到过。 “嗯,依你,就买席梦思。” 说著话,我的眼睛开始打架,也感觉到有些凉意,於是,就抓了毛巾被的一个角,想盖在身上。可是,她的內侧却把毛巾被压在了身子下面,我只好欠了身子,要把毛巾被抽出来。 就在我起身的瞬间,发现她竟然啥也没穿! 一定是刚才我去冲凉的时候她脱掉的衣服。於是,我笑著问她:“啥时候养成的这种不穿衣服睡觉的习惯?” “你干嘛掀开偷看啊,快点给我盖上!”说著,头就往我怀里钻。 我给她盖上后,追问道:“说呀,啥时候养成的裸睡习惯?” “刚养成的。”突然,她搂住我的脖子,像是怕人听到似的小声说:“弟,你也把衣服脱了吧。床这么窄,衣服穿在身上,也占用一部分空间。” 我笑了:“这么点点衣服,能占用多大的空间?” “多多少少都是要占用的,我都脱了,你说你还穿著,难道害怕什么吗?” 在她一再催促下,我真的把衣服脱了:“脱还不简单,谁怕谁啊!” 我在躺下的时候,她掀开毛巾被,就裹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身体很热,还没有挨近,就有一股热浪袭来,我不敢轻举妄动。她身体动了一下,便滚进了我的怀里。 我的手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滑动,她蜷缩著,似乎还在不停地抖动。后来,我抱住了她。 这样的感受真的是让人热血沸腾,那种原始的邪火在身体里窜上窜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倒十分淡定,问我咋了?我说:“难受,好难受。” “哪里难受,我能解除你的痛苦么?” “哎呀,你不懂。”说著话,抱她更紧,而且还腾出一只手很不老实地放在她身上。她“格格”轻笑一声,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纸包在我眼前晃。 “啥呀?” “是在我姑姑的枕头底下找到的,你说这玩意是干啥用的?” “是套套。”也不知道咋回事,看到这个玩意后,我竟然兴奋得不能控制自己,於是,一个翻身,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第63章 爱你一辈子 这种情况下,要想不发生点什么,已经很难了。 她早就一丝不掛,並且还以占空间为由糊弄我也脱了个精光。我和她虽然都没有经歷过男女之事,这种事是真的可以无师自通的。 我的全身已经上满上足了发条,只有前进,没有了退路。 这个时候她突然把双手托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不由地抬起头来,她说:“你等一下。” “难道这不叫情到深处?” “我问你,如果我们做了夫妻之事,以后你发达了,会甩了我吗?” 为了达到目的,全都顺著她,全都答应她,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坚持不了太多的时间。於是回答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永远和你在一起。除非,除非你厌烦了我把我拋弃。” “我不会,我怎么会拋弃你!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会跟著你,都是你的女人。活著是你的人,死了是你的鬼!”说著,情不自禁地抱住我的脖子,亲了又亲。 正在我要发起进攻的时候,她又说:“慢著,我们还遗忘了一个重要的程序,必须先补上。” “什么程序?” “亲嘴。来,亲我,不然我亲你。” 已经面对面,她还抱著我的脖颈不放,两张嘴很容易就粘在了一起。起初的时候,並无任何感觉。但是,很快就进入了状態,原来亲嘴也是如此妙不可言。 其实,这是一种热身,是一种前奏,我到了一种忘我的境地,再不拔刀射箭,怕是要死过去了。我急切地问:“可以了么?” 她直挺挺地一躺,很是悲壮地说:“嗯,可以了。” 此时此刻,她的身体突然没有了生机一般,完全可以用殭尸、木头来形容。我问她:“你怎么了?” 她只回答了两个字:“来吧。”然后再无声息。 我纳闷地抬起头,看到她有两行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涌出,掉落在枕头上。而且,身体也逐渐发凉,手放上去,根本没有了刚才的感觉。 顿时,我感到索然无味,从她身上滑落下来。 就这样,我们谁也没有动,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各自入睡了。 是她把我弄醒的,她抱著我。嘴里在喃喃自语:“弟,对不起,是我影响到了你,让我们重来吧。” 说著,双唇压在我的嘴上狂吻不止。 我已经熄灭的情绪被再次点燃,一跃而起,再一次压在了她的身上。这次我们谁也没有犹豫,纯属乾柴烈火,顿时点燃,且越烧越旺。 事后,她流泪流了很久,我问她是不是后悔了?她摇头。问她是不是很难受,她也摇头。她老是不回答,只知道摇头,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就依靠在墙上抽菸。 一会儿,她嚶嚶道:“我的第一次,我最宝贵的东西,被你野蛮地夺去了。珍藏了二十多年,就这么没了,我好恨你!” “你恨我?” “嗯,我恨你一辈子!”然后双手抱住我一只胳膊,脸贴在上面,娇声道:“爱你,爱你一辈子!” 然后,她仰起头,撒娇般地说:“你说,也爱我一辈子!” 我笑著,轻轻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她並没有被我的温存所感染,从而忘记刚才的问话:“你说呀,爱我一辈子!” 我说:“我有山盟海誓是在心里。” “在你心里的东西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说爱我,爱我一辈子!” 我躺下,说:“我爱你,爱你一辈子。” 她像个孩子似的笑了,然后心满意足地偎在了我的怀里。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猛然掀开枕头,找到了那个套套,在我面前晃动著说:“你,你竟然没用这个?” “你也没告诉我要用,再说了,我也不会用啊!” “完了,完了,我们还是孩子,再整出个孩子来可咋弄!”说著,刚才的兴奋劲一扫而光,后怕起来。 她这么一说,我也担心得不行。是啊,万一怀上孩子,可咋弄?在这座城市里,我们啥也没有,就有了孩子要养,还怎么实现愿望?怎么创造未来? 可是,她已经愁眉苦脸,我再表现得如此害怕,她就会更加地不开心。於是,我双手拥住她,说:“没事,我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会这么早给我们个孩子的。万一真的怀上,也不要紧,我就把你送回家,等生完孩子后让我妈带著,你再回来。” 她苦笑一下:“也只能这样嘍。” 我们几乎同时进入了梦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在厨房工作,中午饭和晚上饭在那里吃,到时候做个大锅菜,馒头煎饼管饱。但是,早晨饭是个人解决。 我住进来后,还没有吃过早饭,都是中午的时候一块吃。 她不行,跟姑姑一起,有吃早饭的习惯。我想出去给她买些点心之类的东西吃,可是,她阻止了我:“我也不吃了。厨房里最不缺的就是吃的,饿不著。” 我们进厨房的时候,陈星已经来了。看到我们是一起进来的,师傅陈星的脸色很难看,她一把抓过陈小红,压低著声音问:“你为什么没有回家?” “姑姑,我不是告诉你了,来找肖成有点事?” “有点事就可以夜不归宿么?” “姑姑,你明明是点头同意了的,为什么又这么凶?” “是同意你来找肖成,没让你一夜不回去!丟人现眼,你太不要脸了!” 陈星的声音虽然小,我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看来陈星生气了。小红明显觉得委屈,在抹眼泪。 她又说,不过声音委婉了一些:“小红,你这样做,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你永远不要相信男人那张嘴,什么海誓山盟,什么白头偕老,都是骗人的鬼话!” “你这么轻易地就……,他会觉得你轻佻,隨便,不值半分钱,你、你太不自重了!你要是我的女儿,我非扇你几个耳光不可!” 说著,她还在小红的脸前举了举手,真要打她似的。嘴里又说:“你太让我失望,太让我伤心了!” 我装模作样地擦灶具,抹地面,但是耳朵却伸得老长,在听著陈星说话。 陈小红被训得说不出一句话,一个劲地流眼泪。好一会儿,才走到我的面前,仿佛是被欺负了一样:“姑姑她,说话不算话,明明是同意的,现在却说我多么多么不对。”她有扑进我怀里大哭一场的架势。 我往后退了一步。她要是那样,岂不是火上浇油,让陈星更生气? 就在这时,林楚月匆匆忙忙地来了,她直接走到陈小红面前,说:“你咋了?快点別哭了,市委有领导来找你座谈,在我办公室等著那。” 接著,拉著她的手走了。 第64章 惊天的消息 陈小红去了以后,一直没有再回来。我暗自纳闷,是什么样的领导找她谈话谈这么久? 实在憋不住,我过去问陈星:“师傅,小红去了这么久,咋还没有回来?” “我怎么知道?”她对我也是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大概是以为昨天晚上,是我硬地把小红留下,她才没有回家的。 我正准备去问问林楚月的时候,林楚月送单子来了,我急忙问她:“陈小红咋还没有回来?” “奥,她被市委领导带走了,具体去干什么,我也搞不清楚。看来她一时半会的也回不来,你忙不过来的时候,就喊他们帮一下忙吧。”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看来是跟昨天那位廖厅长有关,在查她的身世,说不定有大好事。” 林楚月说完要走,陈星喊住了她:“小林,小红被什么领导带走了?为什么?” “说是市委什么调查组的,宋秘书也来了。但是,具体带走她干什么,人家没说。不过,你安心工作就是,若是中午以前不回来,我就跟市委那边联繫。” 陈星这才若有所思地回到灶台。 反正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全是瞎猜。最后也猜不出个所以然,也就不再猜了,安心干活。 一直到晚上下班,仍然不见陈小红归来,我有点不放心,陈星从中午的时候,就心神不定的。她曾去找林楚月好几次,林楚月跑著去吴经理办公室打电话询问。最后,吴经理给她老公任安华联繫,才有了一个准確的消息,说陈小红去省城医院做体检去了。 陈星和我都感到奇怪,她没病没灾的,干嘛要去做体检? 再无其它消息,我们只能等著。 陈星犹豫不定地,牵掛著陈小红,又对家里不放心。最后,我告诉她,只要有陈小红的下落,就立马赶到家里告诉她。 这样,陈星才勉强回家。 我刚回宿舍不久,陈小红敲响了门。我以为一定不是她,因为依她的性格,根本就不会敲门,会直接闯进。 我还没有说话,门就推开,真的是她风风火火地进来了:“快给我弄点水喝,渴死我了。” 我一边给她倒水,一边问:“你咋这么渴,从哪里来啊?” 她“咕咚咕咚”得喝完水,这才说:“他们带我去省城了,临回来的时候,是在南郊宾馆吃的饭,我第一次吃过那么多的菜,盆子盘子的足足有二十几道菜,真是太震撼,太场面了!” “我一顿造啊,可把我撑坏了。吃完饭没来得及喝水,就回来了。” “听林楚月说,带你去省城做体检了,体检的啥?” “我也不知道都是检查的什么,反正主要就是抽血化验。但並没有结果,得两天以后。” “走,我们去你姑姑家,一天没见到你的人,她急坏了。” “让我喘口气休息一会儿再去还不行么?”她一进来就坐床边上了,话未落音,在身边拍了拍让我坐下。 她突然问我:“弟,你说我有什么问题么?还是长得特別跟你们不一样?为什么带我去体检而不是你们?” “我哪知道?小红,我感觉与昨天那位厅长有关,更確切地说,是与你做的那个银耳莲子羹有关。” “嗯,是,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是,为什么呢,我想不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了,费脑子,总会有结果的。” “不早了,我送你回姑姑家。” “我不要走,还想跟你住一起。” “你姑姑今天对你那么凶,好像还生了我的气,要是知道你又跟我住在了一起,她会揍你屁股。” 我好说歹说,她终於同意走。一路上,她坐在后座上,搂著我的腰,大声说著去省城的见闻。第一次去那么大的城市,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到了小区,我下了自行车,告诉她:“你自己上楼吧,我回去了。” 她抱住我:“不要走!” “不走?” “你可以再住到储物间,等会儿我偷偷地下来找你,好吗?” “不行,上次被你姑姑逮住,怪丟人的,要是再被她碰上,我感觉就不会那么幸运了。”目送他进了单元门,我就回了宾馆。 第二天刚一上班,我还没有来得及和陈小红说话,林楚月就来喊她了:“陈小红,你过来一下。” 她这一过去就是一天。晚上我回到宿舍,满以为她会像昨天一样突然回来,可是,一直没有见到她的人影。 早晨我刚起床,陈星就来了。她很轻地敲门,第一感觉,一定是陈小红。赶紧开门,看到门外面站著的是陈星,往她身后看,啥也没有。 她问我:“小红呢?” “我不知道啊,她没回家吗?” “我等了她一晚上,她也没有回去。你没有和她在一起?” “没有。” “这就奇怪了,出去了一天一夜,到现在也不见人,这孩子,就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 对啊,姑姑家有电话,因为姑父在市政府开小车,早早地就在家里安装了电话,小红又不是不知道,咋不打个电话回家呢? “我去问小林!”说完,转身就走。 我来不及洗漱,也跟她下了楼。 林楚月刚来,迎面碰上她。陈星把情况一说,她说:“陈师傅先不要著急,我去打个电话问一问就知道了。” 她去了吴经理办公室,经过一番询问才得知,陈小红昨天又去了省城医院,下午又带她回了老家,昨天晚上她跟妈妈在一起。 有了小红的消息,陈星和我都放了心,就去厨房工作了。 这天下午,林楚月来了厨房,她宣布了一件事:“接到通知,今天晚上省里的那位廖厅长要来。晚上咱们一號餐厅放假,不接待任何客人。陈师傅和肖成不能走,那位廖厅长要见你们。” 我和陈星面面相覷,不知道廖厅长为什么要见我们? 下午四点钟,我和陈星就被安排到了二號餐厅,等著廖厅长。二號餐厅主要是川菜,我们虽然吃不习惯,可是这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时间不大,廖厅长一行来了。他的身后跟著的是身穿白色连衣裙的陈小红! 我们都被惊呆了,原来她竟然这么美!简直就是国色天香。 她身体轻盈,落落大方,脸上洋溢著自信和轻鬆的笑容,不仅仅是我看呆了,就是陈星也跟不认识她了一样,张著嘴半天没有合拢。 廖厅长是宋秘书陪同而来,並无其它领导参加。廖厅长先是和陈星握手,接著又和我握手,相当的客气和谦虚。 落座后,宋秘书宣布了一个惊天的秘密,说陈小红是廖厅长的亲生女儿,他今天是专程过来带她去省城的。 第65章 捨不得离开你 这个消息不亚於五雷轰顶,把我和陈星都震懵了。 陈小红竟然是省高官的女儿?真的还是假的? 呆愣了很久,陈星过去,抓起陈小红的手就走了出去,我看了看坐在那里的廖厅长和宋秘书,也起身出了餐厅。 陈星拉著陈小红直接进了林楚月的办公室,我进去的时候,陈星正在质问陈小红:“你跟我说实话,这是怎么回事?” 陈小红低垂著头过了好一会儿,然后看著陈星,说:“姑姑,在昨天以前,我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家是盘坡镇陈家沟村人,我妈住在那里。” “这两天,我感觉就跟做梦一样,糊里糊涂的竟然成了別人的女儿。而且,而且最可悲的是我妈妈也承认了。” “你妈妈也承认了?那她人呢,咋不来呢?” “妈妈死活不来,我在家陪了她一夜,她把她的过去全都和我讲了。” 原来,陈小红的妈妈家是省城,那一年相应国家“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號召,来到了当时的盘坡公社插队。他们十几个人,其中就有一位戴著眼镜叫廖志凡的男知青。 陈小红的妈妈叫閆文娟,是四个女知青中最漂亮的。当时农村生活非常枯燥,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在一起聊聊天,就算是一种难得的享受了。 自然,閆文娟成了几个男知青追求的目標,她看上了书呆子样的廖志凡。 很快,他们就坠入了爱河。白天在田地里劳作了一天,晚上就相约在村外的青岩河旁享受青春和爱情。不久,他们在潺潺的流水声中偷吃了禁果。 这一年,国家恢復了高考,廖志凡以最好的成绩走进了大学的校门,閆文娟却只能继续在农村锻炼。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怀孕了,肚子鼓了,差不多三个多月了。 最后,閆文娟不顾家人的反对,选择了扎根农村,与村里老实巴交的陈良根结了婚。嫁人不久就生下了女儿小红,陈家人欢欣鼓舞,说是真正的双喜临门,村里人也认为他们早就有了私情。 后来,他们又生了个儿子,取名叫陈小果。 因为閆文娟不听家里人的劝阻,执意在农村落户,父母跟她断绝了关係,所以,结婚这么多年,她始终没有回过省城的娘家。陈小红从小没有去过姥姥家,还以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姥姥。 这么些年过来,閆文娟成了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 廖志凡毕业后,分配在了財政厅,一步步成为了厅长。他三十多岁才结婚,曾经来找过閆文娟,但是为了廖志凡的前途,也为了现在的家庭,她抱著孩子在山上躲了好几天,没有跟廖志凡见面。 廖志凡这才死了心,回省城后经人介绍,找了一位省直机关工作的女子结婚成家了。但婚后的生活並不幸福,两人性格不合,吵吵闹闹了二十年,终於还是离婚了,也没有给他生个一儿半女。 当时,十几个知青轮流做饭,逢年过节的时候,閆文娟都会想尽办法做一锅银耳莲子羹,那绝对是美味,吃上一次,香三天还多。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还香在牙缝里,香在骨子里。 应该说,他身居高位,银耳莲子羹没少吃,但是,永远吃不出那种味道来。那天中午,在岛城的神都宾馆,这道菜刚一端上桌,那种久违的香味就已经飘进了他的鼻孔里。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汤匙吃了一口,浑身就香透了。 饭没有吃完,他就要求见做这道菜的人。 想不到是个小姑娘,更想不到的是往汤里撒枸杞的做法,是她跟妈妈学的。 他的眼前立刻闪耀起了光芒,要求岛城市委书记,一定要顺藤摸瓜,儘快调查清楚陈小红的身世。 谁也不敢得罪这尊財神爷,立即成立了一个以宋秘书为首的调查小组,连夜开始了工作。 经过血液比对、鑑定和走访,证实了陈小红就是廖厅长的亲生女儿。 廖志凡也赶到盘坡镇,找到了陈小红的妈妈閆文娟。 分別了二十多年,虽然已经认不出对方,但是,刚一交谈,就找到了初恋的感觉。 閆文娟告诉他,小红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但別的,已无话可说。 廖志凡也想跟她握一下手,可閆文娟像是被惊嚇到了一样,连著退后了好几步。不得已,廖志凡提出了带走女儿的要求。閆文娟答应了:“小红已经二十一岁,她只要愿意,我不会阻拦。”她很清楚,小红跟著他比在自己身边强。 廖志凡决定带小红去省城,他要儘自己所能,给她最好的生活,给她一个辉煌的人生,以弥补对女儿和閆文娟的亏欠。 今天一个上午,廖志凡都在做小红的工作,让她跟自己去省城,开始一个崭新的未来。小红虽然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是要去省城跟这样一个陌生人生活在一起,却不能接受。 廖志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並向她保证,为了她今后的幸福,他不会再婚。渐渐地,她被说动了。 陈小红提出要我一块,並且大胆承认我们早就是男女朋友关係了。廖志凡很高兴,夸她眼光好,说我是一个能託付终生的人。 但是他也提出了问题,说现在让我和她一块去省城,还多有不便,而且也不到谈婚论嫁的年龄,暂时不好安排。他语重心长地说:“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要给我一点时间。回去后,我会想办法给他安排一个工作,那个时候再去也不迟。” 终於把陈小红说动了,答应跟廖志凡去省城。 为了让小红安心地跟他走,他要亲自请陈星和我吃饭,讲明这一切。同时,也对陈星多年来对小红的照顾表示感谢。当问及陈星家有什么困难时,聪明的陈星抓住机会提出如果可能的话,给老公换一个工作。 当得知陈星的老公也就是陈小红的姑父现在是市政府小车班的司机时,廖志凡看著宋秘书,说:“年龄这么大了,是不適合开车了。” 宋秘书多精明的一个人,立即心领神会,大包大揽地说:“我会立即跟有关方面协调,解决这个问题。” 饭局快要结束的时候,廖志凡才看向我:“小肖是吧,你和小红的事我都知道了,回去后,我会儘快把你调过去的。” 我笑了笑,没说啥。不知道啥原因,当我知道陈小红要离开岛城去省城的时候,我並没有那种情人间的恋恋不捨,也没有悲伤之感。相反倒有一种若有若无、或者是叫无心无肺的轻鬆。 陈小红突然走到我的身后,拍了我的肩膀一下:“你跟我来一下。” 她拉著我的手,直接上了二楼进了我的宿舍,门刚一关上就滚进了我的怀里:“我捨不得离开你。” 第66章 她被嚇著了 陈小红双臂紧搂住我的脖颈,让我抱她。 我抱著她,说:“小红,你太幸运了,谁也不会想到你的亲生父亲竟然是省里的大官,你的身世,充满了传奇和神秘。你有这样一个爸爸,你的未来將会彻底改变。” “我不想改变什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他答应了我的条件,我才同意跟他去省城的。” “什么条件?” “让你也去省城啊。我不能和你分开,更不能没有你。他说回去后,会给你落实工作,接著把你调过去。” 我在心里想,当她在那里的大机关有了一个稳定而又体面的工作並融入到新的生活后,很快就会忘记我的。想是这么想,却不能这样说。就安慰她:“你安心地去吧,我在这里挺好的。况且我也喜欢厨师工作。” “如果有比厨师更好的工作,就必须放弃。厨师能有多大作为,充其量到我姑姑的程度,聘请的单位多一些,工资高一点罢了。你听我的,只要我的將来有改变的可能,我就必须改变你!” 我紧抱了她一下,算是回答。 她突然把嘴唇放在我的耳边,小声说:“快,抱我上床。” 我问:“你想干嘛?” “吃完饭,我就跟他走了。谁知道啥时候才能见面,我们那样,做前天晚上那样的事。” 我双手扳住她的肩膀,接著往后撑了她一下,说:“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他们隨时会找到这里,万一被堵在屋里,你的脸上会好看?” “咱们是情侣关係,谁好意思管?脸上又有啥不好看的?就是我姑姑,看到我们关著门,也应该知道我们在忙什么,立马止步回头!” “那你就写个牌子掛在门口啊!” “掛什么牌子啊,你快点的!”说著,再次扑进我的怀里,让我抓紧时间抱她上床。 我不走,她竟然往下一蹲,把我抱了起来,並且挪动著到了床前,然后搂住我的脖子,她仰面倒下,我不受控制地趴在了她的身上。 她抱著我的头,死命地吻,还把我的手往她的领口里塞。一会儿的功夫,我的头就大了起来,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聚拢。接著,我开始脱她的衣服。 她立即起来,说:“自己脱自己的,能节省时间。” 很快,我们就上了床。这是第二次了,有了一定的经验,没费什么事,就进入了实战状態。 匆匆忙忙地完事,她穿好衣服,一边整理著一边开了门,她立即“啊”的一声,隨即把门关上了。回头看著我说:“是我姑姑。” 陈星不知道啥时候来的,刚才我和小红髮出的动静她一定听了个一清二楚,还没有见她的人,就已经感觉到脸上一阵一阵的发热。 稳定了一下心绪,我说:“总是要面对的,开门吧。” 她这才重新开门,可是,眼前却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陈星的影子。我问她:“你是不是看眼了?” “你才看眼了那,她肯定是走了!” 陈星很明智,与其三个人都陷入尷尬之中,不如偷偷地离开。再说了,小红以后去她亲爸那里,无论出啥事都已经跟她没啥关係了,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们到楼下的时候,廖厅长和宋秘书都已经等候在大堂,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大门口。 临別,廖志凡与陈星握手。小红泪水涟涟地抓著我的手,就跟再也见不到一样的悲伤。廖志凡过来,拉过小红的手走出大门上了车。我观察过,自始至终,小红的亲爸廖志凡都没有看我一眼,就连瞥一下都没有。 可见,他根本就无视我的存在。也就是说,对於我当小红的男朋友,他是不满意的。说在省城给我安排一个工作,完全就是在敷衍和糊弄小红。 宋秘书也被车接走,陈星也要走,可是想了想又回来了。她让我跟她一起去找林楚月。 林楚月准备下班回家,看到我们来了,就又坐在了她的写字檯后面,说:“真是想不到,小红真的是廖厅长的女儿,今天把她带回省城,將会是一个全新的环境,小红以后算是衣食无忧了。” 陈星说:“对我来说是震惊,因为小红的妈妈嫁给我哥后,虽然他们婚后半年多小红就出生了,可是我始终认为小红就是我哥的亲女儿,我的亲侄女。” “我哥老实巴交,也上学到了初中,当时已经算是有文化的人。我觉得他们谈得来,小红的妈妈早就看上了我哥。可是,弄了半天,是我错了。” “小红的爸爸肯定知道嘍?” “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怕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对於小红来说是好事,有她亲爸照顾著,肯定比在我这里有出息,对她,我也就完全放心了。我过来找你,是有件事和你说。” “陈师傅,有事你说就是。” “一號餐厅已经完全走向了正规,我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为了让肖成早一天担起整个厨房的重任,从第一天开始,我就让他单独在副灶上大显身手了,经过这几天的实践,他已经胜任了主厨的工作。” “我想从明天开始,就不来了。当然,我也不会放手不管,有问题跟我联繫就行。晚上打家里的电话,白天打技校的电话都能找到我。” 林楚月问我:“肖成,陈师傅把一號厨房交给了你,你觉得还有问题么?” “问题当然会有,而且我也离不开师傅。可是,我不能跟著师傅混一辈子啊,总是要走向社会单打独斗的。我试一下吧,反正我能跟师傅联繫上,也知道她的家。小红虽然去了省城,可是我依然会经常去看王师傅的。” 陈星走了,我和表妹林楚月送她到大门外,看著她骑上自行车走远,林楚月才去车棚推她的自行车。 我问她:“要不要去送你?” “你要是没事,当然可以。” 我求之不得,立即接过自行车,缓慢地骑行起来,她坐上后,接著就趴在了我的身上。还是那么热乎柔软地在我的背上滚动,心不由地一颤一颤的。 我已经和小红有了那种体验,脑子里不由得就想入非非起来。 林楚月问我:“表哥,小红走了,你的心里是不是空落落的?” 此时此刻,我的眼前浮现的是和小红在一起的情景,她胆子真大,就那么点时间,还不顾一切地做了一回那种事。进入实质性的状態后,突然感觉小红很贴心温柔的,几乎爱上她了。 后背上被打了一巴掌:“问你话那!你的思绪是不是隨著小红去了省城?” 我猛然被惊醒,说:“嘿嘿,我在想好事那。你问我什么了?” “问你小红走了,你心里是不是空落落的?” 我感觉这样走,很快会到家,突然剎车停下了。她似乎是被嚇著了一般,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 第67章 噩耗传来 我双腿撑地,林楚月始终抱著我不撒手,就那么站立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后座上跳下,嘴里在问:“你咋突然停下了?” “走一会儿吧。”说著,我们並排前行。 风儿是有些凉意了,按季节来说快立秋了,早晨晚上已经非常的凉爽。我说:“小红去省城,要是说一点感触也没有,那是假的。但是,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相反,在我的心底深处,倒是有一种轻鬆。” 林楚月似乎不相信,看著我问:“难道你们真的没啥感情。” “真的没有。如果说有点的话,是来到神都宾馆后培养的。” “你们才来几天啊,就培养出感情?” “嗯,有时候会有一些牵掛,这是不是叫感情呢?” 她摇头,说不知道。我说:“她去省城后,这位亲爸爸一定会给她谋一份体面而又轻省的工作,会加倍地爱她。她很快就会把我忘得一乾二净。” 林楚月笑著说:“能这么快地忘记一个人么?” “能。因为现在的环境不一样,我们已经属於两个世界,门不当户不对了。而且,她的亲爸爸並没看好我,或者说根本就不同意我和小红在一起。” “你真会瞎猜,廖厅长什么想法你都知道?” “我会看会观察,感觉就是这样。在小红面前说和我多么的不合適,早晨讲晚上说,潜移默化中,就能改变她。” 眼看到了物资局家属院,她对我说:“表哥,你想的有点过於悲观,好事多磨,你们会有一个好结果的。” 我说:“但愿吧。” “已经到门口了,回家喝点水再回去吧。” “不去了,明天晚上要是下班早,我就家去跟姨父聊会天。” “我爸昨晚还说,你有这么忙么,自从他过生日后,一直还没有见你那。” “我也想他了,明天晚上早点过来,要是能赶上的话,陪他老人家喝一杯。” 其实我很后悔,这天晚上就应该跟著林楚月回家去看望一下姨父的。由於我的大意,酿成了一生的遗憾。 第二天中午,大概是两三点钟的时候,林楚月慌慌张张地来到厨房,说姨父在单位上班的时候,突然倒地不起。同事发现后,立即把他送到了医院,现在仍然还在抢救中。 陈星不来上班了,我走了连个掌勺的也没有,我说晚上完事后,我会立即赶到医院去看姨父。 但是,我去晚了。姨父突发心梗,医生虽然竭尽全力地抢救,仍没有出现奇蹟,於下午五点与世长辞。 晚上下班后,我没有吃饭就来到了三姨家。一进门,就看到了正面墙壁上悬掛著姨父的黑色遗像,下面是骨灰盒,还有用黑幔和卉布置的灵堂,庄严而又肃穆。 我跪在了姨父的遗像前,深深地自责。姨父,你走得太匆忙了,本来是想今天晚上来陪你老人家喝一杯的,却已经是阴阳相隔。昨天晚上,我完全有时间进来看望你。由於我的大意,没有跟表妹一同回来。姨父,希望你的在天之灵饶恕我! 死是眾人的结局,愿天堂里没有病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物资局成立了治丧委员会,第二天就举行了葬礼,让姨父入土为安了。 林楚月三天没来上班,第四天我见到她时,消瘦憔悴了好多。刚看到我,就流著眼泪说:“我爸爸才刚过五十三岁的生日,就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他为我们的家,为我们姊妹俩默默地付出了一切,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孝顺报答他,他就走了……。” “表妹,节哀吧。姨父是聪明的,他知道未来还要经歷很多的磨难,或许还要跟身体上的许多疾病进行抗爭。他现在一下子撒手人寰,彻底告別了人世间的所有痛苦,去天堂享福去了。” “他虽然年龄不大,可是,终归都是那一个去处,我们也是。” 她含泪点头,然后说:“我妈妈让你去我家一趟,说有事跟你说。” “好,晚上下班后,我跟你一块回家。” 这天晚上,我和林楚月打了饭菜在她办公室吃的饭,然后一起去看三姨。 林楚月还没有从痛苦中出来,我载著她的时候,虽然还是压在我的背上,但却感受不到原来那种柔软和滚热。我骑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家。 自行车放在楼下储物间,上楼后,她找出钥匙打开了门。客厅里,只有三姨一个人坐著发呆,在回忆和姨父在一起的那些幸福的日子,我们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像是刚发现,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是墩儿来了,坐吧。” 三姨也消瘦了很多,脸上的皱纹明显看出来了,我感觉三姨是个明白人,就没有过多地安慰她。但还是说道:“三姨,姨父去天堂里等我们了,我们就应该好好活著,不要让他牵掛著我们。你说是吗?” “你说得对,我们好好地活著,就是对他最大的告慰。”三姨说著,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表妹泡上了一壶茶,放在茶几上让我和三姨喝。我曾偷偷地看过表姐佳佳的房间门,上面的玻璃上有灯光透出,说明她就在房间里。 三姨开始说正题:“墩儿,我和你姨父都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儿子,这次你要求给你姨父披麻戴孝为他送终,我没有同意,是因为你表姐和表妹都还没有出嫁,她们送你姨父就行。” “可是,你姨父走了,家里只剩下了我们娘三,连个男人也没有,我担心会被人欺负。” “三姨,你想多了,城里又不是农村,家里没有男人会被人看不起,会被人欺负。我观察过,整座楼上的居民,虽然见面后都点头打招呼,但真正关心別人的不多……。” 三姨好像根本就没听我的话,还在按著她的思路说:“墩儿,你表姐和你表妹但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我也没有这样的想法。” 她的话音刚落,表姐佳佳的门就开了,她走了出来,站在三姨面前,问:“妈,我们哪里让你不省心了?” 她虽然没有瘦,但是脸上也不如以前有光泽,她穿一身蓝色运动装,仍然是那么的亭亭玉立。 三姨说:“你要是有个男朋友经常带回来,我也不会想这么多。”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深深地嘆息了一声。 “妈,你不要著急,我爸生日的时候我就说了,要找一个上门女婿。我就守著这个家,守著你过一辈子。”看向月月:“月月比我有出息,让她嫁个好人家就行了。” 三姨问:“你的上门女婿在哪儿呢?”她慈祥温和地看著我,说:“墩儿,我想跟你商量个事,你能不能搬回来和我们一起住?” 第68章 我仍住佳佳隔壁 万没想到三姨会让我回来住。 其实,我心里是愿意的,甚至还有些求之不得。只要住在这个家里,才能隨时隨地的看到表姐佳佳,才能看到她的绝世容顏。而且,只要她下班在家,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自从那天晚上唐宪明纠缠她,我把唐宪明和他雇来的四个人暴揍一顿后,佳佳对我的態度转变了不少,我能感觉得出来,她看向我的眼神多了,虽然大多数都是在看我的胸膛,毕竟是多起来了。 就是刚才,她刚一出臥室的门,就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可是,我住在这里,又多有不便。姨父虽然不在了,但他活著的时候,是跟三姨住一个房间,不是说他去世了,他住的房间就腾出来了。家里总共三个臥室,佳佳和月月各一间,三姨一间,我住在哪里? 睡客厅不是不行,是给表姐和表妹带来不便,因为她们晚上去卫生间的时候,都是要经过客厅的。 一晚上或两晚上还可以,长期睡客厅,確实不方便。 后来,我想到三姨既然这样说,就一定会有一个打算,或者是有个安排。於是,我爽快地说:“三姨,我无所谓的,你让我什么时候来,我就什么时候搬过来。” “既然你愿意,今晚开始就不要走了。” 我故意看了看佳佳和月月的房间,很是迟疑地问:“行是行,就是……。” “你是说住的地方吧?还能让你睡客厅么!”三姨说著,抬头看了看佳佳,又看了看月月,便端起茶杯喝水。 佳佳眨巴了几下眼睛,目光落在了月月的脸上,然后,用命令的口气说:“月月,你去跟妈妈睡,你那间房子不就空出来了么?” 月月有点不高兴,可是,还是表態说:“行,我跟妈妈一起睡。” 三姨的脸上有了笑模样:“是呀,这样不就有墩儿住的地方了。”接著对月月说:“你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能放我房间就放我房间,不能放的就放到下面储物间。” “我没啥可收拾的,也没有私密物件,床上铺的盖的,都不用拿,反正你床上啥都有。” 佳佳很轻鬆地把事情搞定,然后就回她自己的房间了。我对三姨说:“三姨,我明天晚上正式搬过来吧。那里的宿舍里虽然没啥东西,可总得收拾一下。” 三姨似乎在掂量,林楚月说:“妈,我看行。你就是再著急要让表哥住在咱们家,也不在乎这一个晚上吧。明天晚上,我和他一块回来,咋样?” “那行吧。”三姨说。 我看得出来,三姨也没有完全从悲伤中出来。跟姨父相依为命二十多年,姨父突然永远地离开了她,她还不习惯。还会感到孤单,会感到无助、 这是她让我赶紧住在家里的主要原因。 林楚月没有跟往常一样送我出来,而是站在三姨后面,默默地看著我离开他们家。 可是,当我已经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她却追了上来:“表哥,我送送你。” 我说:“没想到三姨有这样的想法,家里没有个男丁,就好像多么的不安全似的。也有情可原,毕竟她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在农村,这种现象很普遍,所以,都会想尽办法的生儿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应该这样说,我妈妈和爸爸很恩爱,很少见他们吵架,虽然说不上是相敬如宾,也是相互关心,相互照顾。我爸爸这一突然离开,她感到空。心里空,房间里也空,她希望家里天天宾朋满座,天天有陪她说话的人。” “表哥,过段时间她適应了以后,你要是不想在这里住,再搬回去也行。” “再说吧。只要三姨高兴,我愿意去为她做任何事。不管怎么说,朝夕相处的人走了,她表面上说都过去了,其实她心里还蛮难过。我们都陪著她度过这个难关吧。只是为难你了,害你去跟三姨同住。” “其实我心里是愿意的,当妈妈用目光徵求我们的意见时,我就有这个打算。自从我爸爸走后,这几个晚上都是我陪著妈妈的。即使有我在她身边,半夜里还能听到她在哭。” “可是,我姐姐一下子把话说出来,我有点接受不了。用得著你安排么?已经好几天了,没人安排,我不是也同样和妈妈在一起吗?” 我说:“表姐是抢先了一些。” “就是抢先,是逞能,好像我爸爸走后,她在安排家里的一切似的。妈妈还活著,轮得到她发號施令吗?还找个上门女婿一辈子照顾妈妈,依我看,只是一张嘴!” 看来,月月对佳佳意见挺大的。可是表面上看不出来,月月表现得要大方一些。 站在大门外面,林楚月说:“表哥,我知道你住在我们家,不如住在宾馆宿舍里利索,我妈有这样的要求,你无条件地答应了下来,我妈妈高兴,我也非常地感谢你。” “表妹,你说这些就言重了。说实在的,当初我高考落榜,在家里的时候,我死的念头都有。来到三姨家后,姨父和三姨面对单位马上就要解散的困境,仍然收留了我。” “特別是姨父,为不能给我找到一份工作深感內疚。但是,却拿出钱送我去技校学了厨师。如果不是他,我早就回到老家跟爸爸一起,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劳作了。” “我想过,当我发了工资的时候,最先做的事就是还姨父那四百块钱,並且在今后的日子里,像孝顺我爸那样地孝顺他。可是,他却没有给我报答他的机会。”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鼻子有点发酸。 我们相互抓住手,默默无语地站了好久,才分开。 回到宿舍后,我看著这间小小的宿舍,感觉还有点捨不得的。当时住进来的时候,说是临时的,因为这边是女生宿舍。后来却不了了之,大有让我继续住下去的意思。 关键是在这个宿舍里,发生了好多难忘的事情,邱昭虎要陷害我,把海米藏在床底下,说是我偷的。多亏了林楚月和吴经理,不然我早就被开除离开这里了。 在这里,我和小红的关係有了一个飞跃,我们共沐爱河,像亚当夏娃那样,禁不住诱惑偷吃了禁果。如果我们真的就此分开,我会一辈子感到內疚,会觉得对不起她。 虽然每次都是她主动,可是我完全是可以逃避的,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是在敷衍她,从来没有爱过她。既然不爱人家,还夺走了她的贞洁,根本就不是人! 有了身体的亲近后,我还真的对她有了爱的感觉,她却走了。明天搬到三姨家后,即使她不走,我感觉那种爱的火还得熄灭。 第69章 进错宿舍睡错了床 坐在床上环视著宿舍,想了好多。感觉已经很晚了,就去了洗刷间。这个点都已经入睡,我洗簌完立即回去睡觉。 推开房间门直接往床上躺,床上却响起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谁啊?” 我以为出现了幻觉。刚才在想陈小红,这会儿就躺在了我的床上。於是,就在她身上摁了一把。 想不到她忽地一声坐了起来:“你有病啊,怎么跑到我宿舍里来了?” 我仔细端详,突然就大吃一惊,原来不是小红。再一看,竟然是刚才还在上班的大堂值班服务员。她一定是下班后困极了,走错了房间,於是又提醒他说:“这是我的宿舍。” 她把手一甩,十分霸道地说:“什么时候成你的宿舍了,你仔细看看!走错了门,不知道道歉说对不起,还如此地理直气壮,也太不要脸了吧!”指著门口说:“快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听了她的话,我有点发懵,重新把宿舍看了一遍,又看著自己的床,还有小红给我送来的床单,没错,就是我的宿舍。我指著床单上的一坨黑渍,那可是我和小红留下来的战绩,问她:“你床上有这个?” 她“啊”了一声从床上跳下,接著就往门口跑。 开门的时候,慌慌张张地站下,回过头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说完,拉开门非常狼狈地跑了出去。 我笑著摇摇头,过去刚关上门就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我打开门,一看还是她站在外面,一副靦腆羞答答的样子。她手里拿著一个用纸抱著的东西,双手递给我:“给你。” “什么呀?” “是吃的。我认识你,却不知道叫啥名字。” “我叫肖成。我也认识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吴金玲。”又低垂下头,小声说:“我走错了门,太丟人了,希望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她们笑话我不要紧,会多想的。” “我知道,你放心吧,不会告诉任何人。” “谢谢你!”她竟然给我鞠了一躬,接著转身离去。 这是一个眉清目秀清清爽爽的女孩,他走后,我觉得是一个挺好笑的插曲,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下楼上班的时候,碰到了林楚月,她刚来。我们一起进得餐厅,她说:“你答应回家住后,我妈妈特高兴,心情也比较稳定,一晚上也没有见她再哭。” “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她说过段时间要回家一次,要在姥姥跟前多尽点孝,不然,像我爸一样,突然就走了,会后悔的。姥姥前段时间不是住院了么,现在身体还是不好。” “也好,正好可以回去散散心。” “表哥,这也是我妈让你住在我家的其中一个原因,她说有你在,她回去住多久都放心。她们那个物资大厦,已经彻底解散,对於他们这些员工,有两条路,一是等待安置,二是內退。我妈打算选择內退,这两天就办手续。” 我说:“三姨的选择是对的,五十多了,也该歇歇了。”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三姨这么急切地让我住到她家里,原来还有这方面的原因。也是,她走了,家里头只有佳佳和月月这两姊妹,肯定是不放心。 何况两个女儿都长得如似玉,人见人爱,很多人都惦记著,特別是唐宪明,对佳佳一直不死心,知道家里只有她们两个,一定还会找麻烦的。 为了佳佳和月月,三姨也真是用心良苦。 进了厨房,陈星带来的那四个配菜工,又联繫了同期毕业的三位师兄师弟来报到了。陈星走后,厨房里我掌勺,我说了算,急需两个在副灶上掌勺的。 林楚月为他们办理了入职手续后,我选了两位配菜工在副灶上锻炼,又选了一位当我的助手。 这样的话,厨房里应该配备的人员就算是配齐了,我可以大展身手了。 林楚月送中午要招待的数量和標准,她特別嘱咐我,说一號餐厅是市长要招待的客人,是省里来的一个什么检查组,让我特別重视一下。 我看了看,对她说:“以后不要告诉我来就餐的是什么人,更不用说是多么的重要和特殊,我会一律对待。你如果这样说了,我会有心理压力,反而做不好。” “行,以后我记住了。” 为了保证菜的质量,我改变了一锅出几个菜的做法,那样虽然轻省了许多,但菜的口味却打了折扣。一出几个菜,其实就跟大锅菜差不了多少。 这天中午,也是六桌,快两点的时候才结束。 刚要休息一下准备吃午饭的时候,厨房门打开,大摇大摆地进来了五个人,为首的正是刀疤脸虎哥。看来,他住院这么久,痊癒了。 他径直走到我的面前,说:“我知道你有两下子,但我今天不是来找你报仇的,是来找小红的。” “你又找小红干什么?” “在不夜城上班的时候,她曾经借了我一千块钱。本来我已经忘了,可是也不知什么原因,我又想起来了。我今天是来找她还钱的。不过实在还不上,只要她答应再回去上班,这笔钱就免了。” “如果不去,那这笔钱我是要收利息的。” 我“哼”了一声:“你休想到这里来讹诈人!我明確地告诉你,小红已经去了另一个地方,是一个你想见她一面都没有可能的地方。她现在是金枝玉叶,別说让她掉根头髮,你就是对她说一句不敬的话,都要倒大霉!” “所以,以后还是死了这条心。至於你说她借你钱的事,有机会我问问她,如果確有其事,我会替她还你。但是,你想搞讹诈的话,就找错了人!” 刀疤脸一听,不相信地说:“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小红什么出身,几斤几两,我清楚得很。就她,能攀上啥样的高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她交出来,不然,別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她走了,你凭什么和我要人?” “她已经成了你的女人,你说我不跟你要人跟谁要?” “你知道她是我的女人,还找他,难道你还想在医院里住一辈子?” 刀疤脸得意地看著身后的四个小弟,指了指其中两个,说:“这二位是不是看著眼生?他们可是少林弟子,武林高手,我重金请来的。你是不是有兴趣跟他们过过手?” “你別说,我还真有这样的想法,那就一个小时后,选一个开阔的地方,我领教一下是什么样的高手!” 刀疤脸说:“我看外面的大餐厅就不错,又宽敞又清亮……。” “不行!” 这时,林楚月急急忙忙地进来了:“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可以直接闯入厨房?” 刀疤脸上前一步,就用手臂搂住了她的脖子:“这小妞比小红还漂亮,要不要让老子带你出去享享福?” 第70章 刀子架在表妹脖子上 看到刀疤脸这么明目张胆地抱住了林楚月的脖子,我是怒从心中起,一个箭步过去,对著刀疤脸就开打。 刀疤脸紧勒了一下林楚月的脖子,说:“告诉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要是敢动我一指头,我就让我的兄弟把你的衣服脱光,让大家都开开眼!嘿嘿,这身子,白得耀眼,这身材,够火辣!” 我只好站下,喊道:“你要是胡来,我绝不饶你!” 刀疤脸瞪著眼说:“我胡来你又能怎样?”说著,竟然在林楚月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接著对我说:“你往后五米,不然我就和她亲嘴!哈哈哈。” 我只能妥协,退后了五步。表妹月月的唇还没有被开发,绝对不能让这个无赖强行亲她! 刀疤脸一看我怕了,哈哈大笑,笑毕,说:“你不是很能打吗?来,打啊,再把我打回到医院去啊!”接著,对他的几个兄弟说:“给我打,打得他在地上吃土为止。只要他敢还手,我就亲这个漂亮妞!” 他们四个人一起向我冲,我展开还击的架势。 刀疤脸又在喊:“他不敢还手的,给我上,打他个皮开肉绽!” 四个人同时出手,我做好了准备,当他们还离我一米远的时候,我猛然跳起来,抓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脖子,接著,提溜起来就朝著那三个人打去。 我把这个人当成了一根木棍,上下翻飞了好几下,把他们全都砸趴下在了地板上。我对厨房里人喊道:“拿傢伙看好这几个人,谁敢动就给我砍!” 四个配菜工,加上副灶上的两个人,还有我的助手全都抄起了切菜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嚇得他们全都瑟瑟发抖,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不敢轻举妄动。 被我当做武器的那个傢伙张开大嘴又嚎又叫,跟狼一样。我“刷”的一下把他扔了出去,刀疤脸被惊得目瞪口呆,瞬间,我伸手抓住被我扔飞的那人的腿,將他又拉了回来。 就在他要著地的时候,我突然大喊一声,接著就又把人狠狠地往刀疤脸的头上砸了过去。 刀疤脸惊慌失措,立即放开林楚月,然后身子往下一蹲,躲开了要砸他头上的那个人。 我一把將林楚月拉了过来,让她站在我的身后。 刀疤脸没有受伤,只是嚇得不轻。他缓过来以后,看著那两个號称是少林弟子的人,气得直翻白眼。平时没事的时候一个个牛皮哄哄的,真要上战场了,全都成了狗熊! 但是,他仍在给他们打气:“你们趴在那里睡觉吗?你们一个个身怀绝技。刀枪不入,这会儿是真睡著了吗?快起来给我打这个王八蛋,打死他老子重重有赏!” 那两个自称是少林弟子的想起来,可是明晃晃的切菜刀就在脖子上,只是睁开眼看了一下,就怕了,赶紧缩了下脖子趴那里不动了。 刀疤脸一看,气得大骂,就在这时,餐厅服务员於莲带著两个警察走进了厨房。 原来,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因为刚刚破获了一桩命案,局长在神都宾馆宴请主要参战干警。服务员在看到餐厅经理林楚月被刀疤脸控制后,就跑去公安局吃饭的餐厅,匯报了这一突发情况。 神都宾馆是市委市政府的直属宾馆,是开展公务活动的服务场所,谁的胆子这么大,竟敢来这里闹事,真是不想活了。 两个干警还没有走近,后面又来了七八个,他们大都穿著警服,佩枪就掛在腰间。一阵不许动的喊声后,他们全都傻了眼。 刀疤脸没有反抗,只是说他有人,进去的快放出来的也快。如果当时敢不听指挥,够他喝一壶的。 把人带走后,林楚月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就走到於莲面前,抱住她说:“莲,你好样的,面对著刚才的局面,你临危不惧,去把民警喊了来,说明你很聪明,也很大胆。谢谢你。” 於莲有些不好意思,说:“这还不是应该做的,谢啥啊。” “但有人就做不到。他们遇事慌张,甚至是害怕,从而助长了犯罪分子的气焰。” “今天我为公安那个餐厅服务,很自然地就向他们匯报了厨房里发生的事。” 我对大家抱了下拳,说:“关键时刻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地一直对外,我感到非常高兴,谢谢大家!”然后说:“大家准备吃饭吧!” 林楚月拿来了饭盒,打了饭菜要回办公室吃,我也用一个大碗盛了些菜,拿了两个馒头去了她的办公室。 她坐在那里,还没吃,好像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慌中恢復过来,一点食慾也没有的样子。 我坐她对面:“马上三点了,你不饿么?” “刚才是有点饿的,现在却一点也不想吃了。” “我带过来海带丝,微辣的,可以开胃。来,吃吧。” 她默默地接过海带丝,仍旧没吃,似乎有心事一样地看著我,说:“表哥,你又救了我一次。” “你咋这样说,说救就太严重了,只能说是帮了你。” “救也好,帮也好,我都感到幸运。那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我被邱昭虎他们劫持进了小胡同,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现在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一次,我在眾人面前被他羞辱,你硬是把我从他手里抢了出来,你说要是他真把我的衣服脱了,以后我还怎么有脸见人?真是太危险了!” “表妹,这个刀疤脸我已经和他交过两次手了,第一次是在厨师班,他带著人去找小红,要让她回原来的不夜城餐厅上班。” “第二次是在壶口浴场。那天晚上为了保护佳佳,我不是追著她去了那里么,临走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在哪里喝了酒回城,看到表姐孤身一人,就停下车要对表姐行不轨之事。” “我真正地收拾他们,是在去技校的路上,他们藏在一个巷子里,说我多管閒事,扬言要让我付出代价。这次我没有客气,狠狠地把他们教训了一顿,把他和他的手下全都打进了医院。” “没想到这个傢伙出院后,还惦记著小红,真是死不悔改!估计这次就老实了,他一定犯过很多事,估计得吃两年牢饭。” “他脸上的疤太嚇人了,早就该进去,不但影响市容,也让很多人感到害怕。” 一边说著话,我把馒头递在她手里,又把海带丝放在她饭盒的一侧,渐渐地就开始细嚼慢咽起来。 女孩子的心就是小,刚才的惊嚇让她没有了食慾,经过我跟她的一番交流,不知不觉地她开始吃饭了。这个时候我问:“今天晚上反正住在家里了,我想喝点酒行么?” “行,我带菜回家,我爸存著的好酒隨便你喝。” 第71章 太不要脸了 晚上接了四桌,很早就完事了。 我没有跟他们一起吃饭,就去喊林楚月。她跟餐厅领班黄丽丽交代了一下,就跟我一起出了宾馆。 快到物资局家属院时,有一个新开张的佳肴店还没关门,林楚月叫我和她一起进去,买了四个菜,有猪头肉、煮生米,还有两个凉菜。提著回家后,她就进了厨房。 我过去和三姨说话,她问我:“你和月月还没有吃饭?” “没那,担心你等得太久,耽误你休息,完事后就回来了。” “我去给你们做饭。”说著,要从沙发上站起来。 “不用,不用,表妹买了现成的,放盘子里就可以吃。”我看了看表姐房间的门,没有问。但是窗玻璃上亮著灯,我知道她在家。 月月过来了,说:“妈,来餐厅跟表哥说话吧。你和我姐吃饭了是吧?我买了几样现成的,表哥喝点酒,算是一个欢迎仪式吧。” 三姨起来,说:“吃过就不想再吃了,去和你表哥说话吧。你问问你姐还吃不吃了?” 她走到佳佳门前,没敲门,也没推开,而是隔著门问:“姐,你还吃饭不?” 门开了,表姐走了出来:“买了啥好吃的,我看看。”说著,直接去了餐厅。我和三姨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在用手拿著吃。 三姨指责道:“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坐下用筷子吃不好么?” 月月从壁橱里拿出一瓶酒给我:“表哥,给,你喝吧。” 我打开瓶盖,问:“你们没人喝是吗?行,那我自己喝点。” 我刚倒满一杯酒要喝,佳佳忽然说:“你等一下再喝!”於是,拿来一双筷子一个酒杯放在姨父平时坐的位置上,又把杯子里倒上了酒,说:“你以前来的时候,都是我爸爸坐这里一块喝。现在我爸爸人虽然走了,但是,他的灵还在……。” 说著,佳佳已经是泣不成声。 三姨突然说话了,而且非常生气,甚至还拍了一下餐桌:“胡闹!” 我们都看向了她,佳佳的眼里还含著泪水,小声问:“妈,我说得不对?” “你说的不对,安排得也不对!你爸爸已经死了,去了另一世界,还怎么跟我们一起吃饭喝酒?还给你爸安排了座位,你这岂不是把今晚喝酒的人也当成了死人!” “你爸爸的灵確实没走,却是活在我们心里,不是在饭桌上让墩儿陪他喝酒!” 抬头一看,表姐已经噘起了嘴老高。 三姨指著她刚摆放在餐桌上的筷子和酒杯,说:“快点撤了。” 佳佳很是不爽地翻了翻眼皮,但看著三姨生气的样子,她无法发作,只能拿走。见她要把酒杯拿走,我伸手接过:“这酒倒掉就太浪费了,我喝。” 她放我手里,把筷子收起来后,就回她自己的房间了。 三姨还在生气:“这孩子,一点不让人省心,弄得这叫什么事。” 月月把三姨的水杯端过来;“妈,你看有喜欢吃的没有,尝尝也行。” 三姨真的拿起筷子,夹了粒煮生,嚼著说:“这生米煮得地道,绵软,越嚼越香,跟以前在家里煮的鲜生一样。墩儿,你学过厨师,为啥城里的煮生米都脆生生的,跟没煮熟似的,连生的味道也没有。” “这个东西的窍门可大了。佳肴店的煮生都是出售的,出售的標准是重量。所以,很多不良商家是在追求重量上下功夫,泡生米的时间延长,而煮的时间缩短,这样,一斤乾生,差不多能卖出二斤去。” “奥,原来如此啊。你们买回来的这个,就好吃得很,这肯定是个有良心的商家。” 月月说:“就在那边,离我们家属院不远,以后想吃的时候,就多走几步路,去那边买。” 这么说著话,我喝完了两杯酒,吃了碗米饭,然后就陪三姨回客厅喝茶。我是想收拾下餐厅,把碗筷洗涮后再去陪三姨的,可是月月不让,她说:“我妈难得情绪这么高涨,你不来的时候,这个点她该睡一觉了。你去陪她说话吧,我收拾就行。” 大概半小时后,三姨就去睡觉了,我因为喝了酒,又喝了茶,人还在兴奋状態,而且,我也希望能看到表姐出来,哪怕就是去一趟卫生间,只要从我面前走过就行。 月月收拾完餐厅和厨房,走了过来:“我妈去睡觉了?” “嗯,去睡了。” “我的房间收拾出来了,我带你去看看。” 我觉得没啥好看的,只要能睡觉就行。可是,见她这么热情,而且话未落音,就转身往臥室里走,我只能起身跟隨。 刚进门,一股馨香之气就扑面而来。看来,只要女孩子住的房间,都会有香味縈绕。跟表姐房间的味道差不多,但又有些许差异,应该是差在她们使用了不同化妆品的原因吧。 我看到床上铺的和盖的,全是月月的,她没有换,而且,枕头也是。我嗅了一下,感觉全是月月身体的香味,好醉人。 她坐在了床上,手拍著床沿,让我也坐。 我坐下后,她说:“表哥,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一分子了,千万不要客气,当成自己的家一样隨便就好。” “嗯,我会的。” 她伸了伸脖子,用手指著下巴底下说:“表哥,今天被那个刀疤脸的勒得好疼,你看看是不是受伤了,为啥这么不舒服?” 我让她抬起下巴,看到脖子那里真的一片红肿,就伸手摁了一下,她立即“哎呦”了一声,声音很大。 我问:“还疼?” “疼,是那浑蛋给我勒破了还是怎么了?” “有点肿。家里有碘伏药水吗?抹上一点明天就应该消肿了。” “有,我去拿。” 很快,她拿来了碘伏和棒,递我手里:“表哥,麻烦你给我抹一下吧。” 我接在手里,让她把头往后仰,可是,衣服也隨著往上提了一些,影响到抹药。看我还不动手,她问我咋了?我指了指她的衣服。 她一下子解开了两颗纽扣:“这可以了吧?” 我哆嗦著手刚抹了两下,表姐走了进来,而且还是气呼呼的样子:“刚才谁的叫声?” 我在给月月抹药,月月仰著头又说不出话来,佳佳以为我们都不理她,更是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你俩聋啊,问你们那!” 说著,她走近一看,立即嚷嚷起来:“怪不得你们不说话,原来是在干这种事,太不要脸了!” 第72章 佳佳房间传出低吟声 我不明白佳佳指的是什么,给月月抹点药,咋还成了不要脸?这个时候也完事了,我疑惑地看向她,可是,她的目光却盯在月月脖子下面裸露的雪白上面。 月月不再仰著头,她问佳佳:“姐,我让表哥给我抹点药,怎么就不要脸了?” “抹药?抹什么药,我看是在胡摸吧。” “姐,你想啥那!” 佳佳用手指了指她大开著的领口,说:“这里都敞开了,你以为我眼瞎啊!再说了,要只是抹点药的话,在客厅不一样,还非要在房间吗?” 月月低头看时,顿时羞红了脸,这领口確实开得有点大了。她只好说:“我仰起头你看我脖子是不是刚抹过药?我这样子领口是不是跟没开是一样的?” 佳佳还要胡搅蛮缠,三姨走了进来:“你们姐妹俩吵吵啥呢?” 月月正在演示给佳佳看,这会儿又演示一遍,问妈妈:“我胸上能看到啥?” “衣服贴在身上,啥也看不见,咋了?” 月月就把让我给她抹药的经过说了一遍,三姨看著佳佳,很是不悦地说:“佳佳,你这孩子,让我说你啥好呢?这可是你妹妹和你表弟,能做你说的那种事?” 佳佳强词夺理:“我听见叫声了!” “啥叫声?那是月月脖子上有伤,那里疼。” 佳佳在餐桌上被妈妈数落了一顿,脸上有点掛不住。本来是一番好意,想在我和三姨、月月面前表现一下她是多么孝顺爸爸,多么懂事,多么有仪式感。没想到却被妈妈批了一顿。 她心里极不痛快,完全就是为了发泄情绪。结果,就听到了月月叫著我去看房间,当我摁月月脖子上的伤时,由於疼痛,她忍不住“哎呦”了一声。 表姐找茬,所以就过来要从鸡蛋里挑骨头,非得找出点事来她心里才舒服,才能抵消三姨对她的训斥。 佳佳仍不死心,指著月月的胸脯,说:“给脖子抹药,至於打开这么多扣子么?这分明是……。” “佳佳,你再说,看我不打你!”然后又温和地说:“佳佳,我知道在餐桌上的时候,我说你,你不高兴了。其实,刚才我也后悔了,不该那么对你。毕竟是你的一片孝心,是你思念爸爸的一种方式。我把那些话收回来,当我没说可以吧?” 佳佳这个时候还得理不饶人了:“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说收回就能收回么?” “怎么,你还想让妈妈给你磕一个?” 佳佳扑哧一声乐了,不过看了看我和月月后,笑脸立即收回了,接著转身回了她的臥室。 月月也站起身,搀著三姨的胳膊走了。 我走过去,把门关上,呈“大”字型地躺在了床上,感到舒服至极。自从我被佳佳陷害赶出这个家门后,还以为这一生再也回不来,再也住不进这间臥室了,想不到这才多久,我就又回来了。而且这次还是三姨主动提出来的要求。 我点燃一支烟吸著,想到表姐佳佳只跟我一墙之隔,我就激动不已。儘管她在很多方面比不上月月,甚至有很多的缺点,可是在我的心里,她始终占据著重要的位置,是我最尊崇的女神。 佳佳阳光奔放,浪漫而又成熟,是我来到岛城后,认识和接触到的第一位城市女孩,而且我还偷偷欣赏过她睡觉时的样子。就好像是一棵树,栽在了我的心里,並且已经深深地扎下了根。 我做梦似的这样想,如果被人知道,肯定是要笑掉大牙。我只是一个山里娃,穷困潦倒地投奔在三姨家,竟然对三姨的女儿有这样那样的想法。 我根本不配,因为我和佳佳、月月是两个世界的人。对我来说,她们就是天上的星,看是看得见,想把那星星摘下来,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我和她们距离遥远,就是这样偷偷地想想,都是对他们的侮辱! 我突然感觉自己真的是相当的卑鄙和齷齪,根本就没有资格对她们品头论足,却在心里想三想四,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使劲拍打了自己的脑袋几下,强迫自己不去想佳佳,也不要去想月月,更不要对他们有所评价,因为我真的是不配。 唉,还是闭上眼睛做梦吧,梦里可以娶个仙女回家生孩子过日子。 脱了衣服关上灯,上床后觉得床单发烫。可能是因为床单和毛巾被都是月月的缘故吧。 我真是顽固,不可救药,明知道没有资格去想任何人,更不能对他们评头论足,眼前却老是浮现她们的身影。 只好用毛巾被蒙住头,努力地入睡。 但毛巾被还是发烫髮热,无奈,我把毛巾被猛然扔在了一旁,啥也不盖总可以吧! 刚要安静下来,又听到了一种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挠墙。 墙那边就是佳佳,不是她会是谁?我的心臟都要跳出来了,用手使劲地压在胸膛上,生怕被那边的佳佳听到。 竖起耳朵再听的时候,声音又没有了。一会儿,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会儿却是一种杂乱的、电磁波一样的声音,一会儿远一会儿近,有时虚无縹緲,有时却清晰明了。 我弄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又不能贸然出去,只能坐著,点燃一支烟慢慢地抽。突然,我听到佳佳喊叫了一声,是那种压抑著的、像是被人捂住嘴后发出的声响,低沉而又痛苦不堪。 这个时候我坐不住了,难道佳佳遇到了意外?还是突发了什么疾病?要不然是真的进了耗子? 我跳下床,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往表姐的房间看。门关得紧紧的,因为天气转凉的原因,原来的布帘早就撤了,如果还跟以前那样,只要一低头,整个房间就能一目了然。 抬起头往上看,窗玻璃上还有微弱的橘红色灯光,表姐有亮著小夜灯睡觉的习惯。 这个时候,我完全是对出於佳佳的一种关心,是对她遭遇不测的著急,就搬过一个方凳站了上去。想看清楚情况后,再敲门进去。不然,会嚇著她的。 第73章 灯光下看了个真切 只见橘红色的灯光下,佳佳似乎经过了一段长时间的跋涉,终於到达了目的地,脸上带著疲倦和满足的神色。 这样的一幅画面衝击力够大,是我做梦也没有梦见过,我激动地双腿一个劲地抖动著,很快一阵阵地发软,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我赶紧跳下,並扶住了凳子。即使这样,凳子还是挪动了一下,凳子腿与地面发出了“吱”的一声。这时,她房间里的灯立刻灭了。 坏了,这响声一定惊动了佳佳,我顾不得把凳子搬回原处,就快速地回了臥室。关上门后,担心她会追进来,还用后背靠在门板上好一会儿。 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我这才摸索著上了床。 我大口地喘息了一会儿,终於慢慢地安定下来。佳佳可真是会折腾,让我睡觉也睡不安生。 说这个不要脸那个不要脸,依我看她才最不要脸。 就在我沉溺在那种不可自拔的情感氛围里的时候,突然看到客厅里的灯亮了,然后就有脚步声朝著我的门口走来。我立即屏住了呼吸,感觉心臟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 脚步声在门口停留一会儿后就走了,我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定是佳佳听到了凳子和地板发出的摩擦声,她当时嚇得灭了灯,但缓过神来以后,就出来看个究竟,不然一夜都不会睡得著。毕竟那是不光彩的事,要是被人发现,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她一定发现了放在她门口的方凳。刚才我也真是太著急,太忙慌,应该把凳子放回原处才好。看到门口的凳子后,明摆著给她提供了一个方向,刚才有人站在凳子上往里面窥探过。 后来灯灭了,一切恢復了寂静。 我不敢再有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闭上眼睛睡觉。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念头又从脑际滑过,如果陈小红不走,今天晚上或许我们会在一起睡觉。 也只不过是个念头,转瞬即逝。仍然不如刚才看到的新鲜和刺激。佳佳宛如一条漂浮在水面上的美人鱼,隨著波浪向著大海的深处漂流。她来自天宫仙境,这是又要飞回去么? 我做梦了,变成风在追逐佳佳的身影。 第二天我起床出来的时候,都还没有起。看了看凳子,已经从佳佳的门口移动到了原来的地方,看来是佳佳搬动的。 我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说不定会遭到表姐的报復。但是还心存侥倖,表姐是个爱面子的人,昨天晚上做的那种事是说不出口的,就是明明知道被我偷看了,她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自己往肚子里咽。 於是,我洗漱后,准备去厨房做早餐。 这次住回来,虽然有三姨邀请的成分,还是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勤快一点,儘量多做一下力所能及的事情,有担当,真正成为这个家的主心骨,顶樑柱。只有这样,才能博得大家的喜欢,不辜负三姨对我的期望。 这个时候,三姨也起床了,我进厨房的时候,问她:“三姨,今早做啥饭?” “做点小米粥,切盘咸菜丝,我出去买点油条,就行了。” 我立马说:“三姨,你在家做小米粥,我去买油条。” “也好,茶几上有钱,你拿著去吧。” 我没拿钱,月月借给我的那二百块钱还没有完那。 下楼后,我是慢跑著出了大门,不远处的路边上就有一个炸油条的摊子,是一对老夫妻,身上的衣服油渍斑斑,看上去十分埋汰。不过那油条看上去色泽很正,可看到老人衣服上那发光的油跡后,怕是谁也会没了食慾。 记得在去技校的路上,有个炸油条的,是对母女,早晨卖油条,中午烤烧饼,印象中很乾净卫生的一个小店。於是,我就慢跑著去那里。 有个人影突然就跑在了我的前面,身穿运动装,非常的健美,特別是那头黑髮,隨著节奏在一顛一顛地飘呀飘的。我一眼就认出了是表姐佳佳。 但是,我没有主动地叫她,担心她会不理我,那会非常的尷尬。因为在我的记忆中,从认识她到现在,她一次也没有先跟我打招呼。 不过她好像並没有晨跑的习惯。要不就是我走了的这段时间她开始晨跑的,要不纯粹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她头也不回地说:“不要脸的色痞,昨天晚上干什么好事了?” 我一惊,昨天晚上是她自己在干见不得人的好事吧,怎么有脸问我?这一刻,我的脑子似乎转不过弯,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她继续说:“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踩著凳子偷看的,什么时候滚回房间的,你还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想瞒过我,门也没有!” 我咳嗽了一声,说:“表姐,我…我啥也没看到。” 我的话音未落,她突然站下了:“承认了是吧,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是你乾的,只是没有证据,又怕你不承认和我死犟。没想到两句话你就承认了。你不要说啥也没看到,我也不是傻子,灯亮著,上边的玻璃是透明的,说啥也没看到,那是胡说八道!” “既然这样,你给我一个说法吧!” 她第一次这样直视著我,也是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 “表姐,我真的啥也没看到……。” “你耳朵不聋,眼睛不,说看不到鬼都不信。我就纳闷了,你怎么就没有从凳子上掉下来摔死!” “表姐,当时,我提心弔胆的,两条腿直打哆嗦,还真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慌慌张张的,真的啥也没看到。” “你这个流氓、色痞、浑蛋,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么?敢偷看我,我感到屈辱,感到气愤,我真想把你的眼珠子剜下来扔大街上餵狗!” 她这么会骂人。因为我昨天晚上是真的偷看了,而且看得很真切,算是占了个大便宜。因此,她就是骂再难听的话,我也不著急不上火,反而还乐呵呵地说:“我的眼珠子,你可以隨时剜了去当玻璃球玩,也可以餵狗。” “你特么的真该死。你等著,哪天晚上你睡著的时候,我一准找把生了锈的钝刀子给你挖下来。让你疼痛的时间长一些,我也感受一下杀人是什么滋味!” 说完,她轻飘飘地跑走了。 第74章 捉了个耍流氓的 吃过早餐,我们三人一起出的家门。 佳佳就跟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非常轻鬆舒畅的样子。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穿著银行的標准制服,包包挎在肩上,有节奏地拍打著臀部,我真的替她感到肉疼。 她晨跑回来的时候,我也买完油条上楼梯,在二楼的拐角处,她超过了我,忽然回过头居高临下地对我说:“你给我听著,昨天晚上你偷看的事,如果说出去,我不但剜你的眼珠子,还得剥你的皮挖你的心!” 没等我说什么,她就先走了。 这个佳佳,对我说的话那么狠,真有弄死我的心。可是回到家,却表现得从容大方,笑吟吟的,虽然仍然不跟我说话,也不看我一眼,但是却给人温柔可爱之感。 这丫头,真是难以捉摸。 佳佳要去公交站牌,月月推著自行车一下子给我:“表哥,你有力气,载著我吧。” “好。”我接过自行车,腿一伸,就坐在了车座上。月月后边紧跟了几步,也坐了上来。 经过佳佳身边时,月月说:“姐,我们先走了。” “嗯,你们慢点,注意安全!”她关心地嘱咐道。 在路上,我说:“等我有钱了,也买辆自行车,这样就可以各自骑著上下班了。” “你不用买,我们俩骑一辆不是正好。咱们要是单独骑著,我还能有这种公主般的享受?” “那我就天天把你当成公主伺候著。”其实,我很愿意载著她,特別是她趴在我背上的时候,那种刺激,真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还有她在我身后的说话声,隱隱的,柔柔的,像是有音符在跳动,好听极了。 大概是因为白天的原因吧,她压我背上压得不实,是蹭一下蹭一下的那种感觉。我伸直了腰,问:“表妹,表姐啥时候开始晨跑了,以前没有这样的习惯啊。” “偶尔会出去跑一次,虽然很多年了,在我的印象里,她最多晨跑了十次。今早也不知道太阳是从哪边出的,我看她出去跑步了。” 听了月月的话,我感觉佳佳今天早晨是为了教训我而去晨跑的。一定是她听到了我和三姨的对话,知道我要出去买油条,为了能单独问我昨天晚上的事,她特意出门锻炼的。 我还以为佳佳会哑巴吃黄连,不会问我偷看的事,结果她不但问了,还嚇唬我说,要是再有第二次,就剜我的眼珠子挖我的心。 其实,佳佳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不会动真格的。她如果真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主,昨天晚上就衝进我的房间大闹一场了。 表姐,你等著,只要你再敢发出昨晚的那种动静,我就敢再踩著凳子看! 怪不得你起劲地让月月去和三姨一个房间,原来是为了方便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如果被月月听到,她一定是以为佳佳的臥室里真的藏著耗子,会直接推门而入的。若是被月月逮个正著,那她在家里就永远抬不起头来了。 到了宾馆,月月从后座上跳下来后,就先进了大门。我去车棚里放自行车。因为差不多都是这个点来上班,车棚里的人特別多,有进的,有出的,熙熙攘攘的就跟赶大集一样。 突然,有个女的尖叫了一声:“你耍流氓!” 大家都循著声音看过去,原来是宾馆的女服务员在抓著一个男子的衣服:“你干什么,为什么在我身上乱摸?” 我认识那个女孩,正是前台服务员吴金玲。那天晚上她下班后,困极了,进错了宿舍。后来,给我道歉不说,还塞我手里一个麵包。 那男的贼眉鼠眼,滴溜溜的眼珠子淫邪地盯在吴金玲的胸脯上,“嘿嘿”笑著问:“仙女,我摸你了么?摸你哪儿了?” “你、你摸我身子了!” “你身子这么长,到底是摸了你哪个地方?” “你摸我胸了!”吴金玲大声喊道。 “嘿嘿,哈哈,摸你胸了,是啥感觉呀?谁让你那地方这么高,这么挺,我告诉你,不是我摸了你,是你的那玩意碰到了我。哎呦,好疼啊。你干嘛用那玩意碰我,你得陪!” 吴金玲被那人的一番话说得又羞又急,举起拳头就往那人的身上打去,可是,那傢伙却抓住了她的手腕:“仙女,想打我?是不是我摸了你,你想摸回去?来,我让你摸,让你摸个够!”说著,抓著她的手腕往他自己的小肚子上放。 吴金玲死活不肯,可是,她无论怎样也挣脱不出自己的手,急得哭了起来。 有两个人劝那男子放手,可是男子把眼睛一瞪,恶声恶气地说:“多管閒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劝说的人赶紧躲开了,而且我听到有议论说,这个男的好像不是宾馆的工作人员。 我过去,从后边把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往下按了按,说:“放开她!” 男子一惊,隨即恢復了原样,问我:“你想找死的话就吭一声,今晚上就送你上西天!” “你废话真多!”说著,一脚踢在了他的腿肚子上。 他身子歪了几下,隨即抬起被踢的那条腿叫起来:“你、你打我?你特么死定了!” 我把他的双臂拧在后背上,说:“你欺负人够囂张的,按道理我得把你的胳膊腿的卸了去,可是我要上班,没那功夫,只能交给保卫科处理了!” 他不甘心,死活不想去,怎能依他?双手把他提溜起来,跟抓著只小鸡似地去保卫科。 吴金玲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打他:“我想起来了,你这流氓没少来,趁我们上班人多的时候,不是蹭这个就是摸那个,是个惯犯了,今天非把你交派出所不可!” 男子一看真要把他送保卫科,紧张起来,並且立即怂了:“大、大哥,你放了我,我给你十块钱,行不行?” 我没说话,只是使劲地拧了拧他的手臂,他疼得叫了一声:“少使劲,我的胳膊马上被你拧断了!”又说:“十块钱你嫌少,那就二十,怎么样?” “就是一百我也嫌少!” “大哥,打死我也没有一百块钱啊,你胃口真不小!不过,我可以给你打欠条,只要你放了我,砸锅卖铁也给你!” 吴金玲攥起拳头打在他的头上,嘴里更是骂道:“你流氓成性,快闭上你的臭嘴,不把你交给派出所,你还会祸害更多的人!”她推了我一下:“哥,你可千万不要放他,等发了工资我给你一百块钱!” 我说:“我没有放了这小子的打算!” 保卫科经过问询和调查,认定这傢伙不是宾馆工作人员,却经常在上班的时候满车棚里穿来穿去,不是袭胸就是摸臀,做尽了坏事。好多女孩子敢怒不敢言,也有確实没有注意到的,致使这傢伙越来越猖狂。 保卫科长说要匯报给吴经理,对我这种见义勇为的行为要给予表扬。 第75章 见到了真美女 林楚月在给我们厨房送订餐的单子时,听说了在车棚里发生的事,问我受伤没有? 我摇著头说:“一个耍流氓的蟊贼,还能让我受伤?” 月月已经知道我有三脚猫功夫,对方如果不是练家子,想让我受伤的话,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她突然说:“我也被袭击过,或许是同一个人,你这次算是为民除害了。我听说了,好多女员工,都遭受过袭击。” “我要是早知道你也曾被袭,非把他的手剁下来不可!” “被派出所带走了,弄不好的判他,这个傢伙可以说是民愤极大。你没事就好,忙吧,我只是问问。” 她走了时间不长又回来了,而且满脸洋溢著喜色:“肖成,宣传科给我打电话,让你抽时间去一趟。” “宣传科找我干什么?” “说是根据吴经理的指示,要对你今天早晨的见义勇为行为进行宣传,任务交给了宣传科,他们要採访你,然后为你整理材料。” “整理材料?干什么用?” “可能是个发言稿吧,你要在全体干部职工大会上发言,还要给你颁奖。” “就因为我捉了那个小流氓?也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吧,算了,用不著。再说了,我这里还忙著,哪有时间去找他们!” 林楚月走近我,压低了声音说:“表哥,我劝你还是抽时间去一趟,这对你绝对有好处。” “啥好处?难道还奖给我钱?” “那倒没有,主要还是政治上的奖励,奖状或证书什么的。这也是份荣誉,或许还能因此改变命运那。也就是说,走上领导岗位也不一定。” “还能走上领导岗位,表妹,你也太瞧得起我了。不过,为了你这句话,我也得去。”我又接著说:“其实,我的发言稿由我自己写才好,別人写了我只是在大会上念一念,有啥意思?” “你有那样的水平呀?人家可是专业的,在政治方向的把握上,那可是不能有一点点的偏差,也就是说,导向不行,会带来不好的政治影响,甚至会犯错误。” “我明白了。”说完,我继续看著单子准备食材,林楚月又嘱咐我说:“听我的,一定要去。” 我点点头:“去,一定去!”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林楚月又来了,老远她就跟我招手:“来,你过来呀!” 我让大家按照个人分工继续做准备,就走到了她的面前:“表妹,有事?” “宣传科的笔桿子在我办公室等你,你快点去吧。” 我穿著围裙就进了林楚月的餐厅办公室,看到一位身材高挑戴著眼镜的女孩站在写字檯前,我刚进门她就伸出手,说:“肖成同志吧,原来你还这么小。” 我呵呵笑著问:“你说我是年龄小,还是人小?” “当然是年龄嘍,你看上去还很稚气,不到二十岁吧?” “我满二十了。”说著,我们的手握在了一起。 林楚月介绍说:“肖成,这位是宣传科的笔桿子苏爱平,写得一手好文章,经常在报纸电台发表通讯稿件。知道你工作忙,专门来基层为你写发言材料的,你要好好配合,无论问你什么,都要如实回答。” 我坐在那里,等著发问。不过,也偷摸地瞅她一眼,心里在说:“城里的女孩真的是一个比一个俊。” 苏爱平刚要问话,突然就捂著嘴笑了:“我说你、你也有点太严肃了吧。肖成同志,请儘量地放鬆下来。你的事跡很突出,吴经理很重视,让我一定发挥出最好的水平。我也想过了,说不定还能在省报发表那。” 我笑了笑,说:“是你让我紧张了。” “我让你紧张的?为啥?” “因为你长得太美了,一般情况下,在美女面前,我都会紧张得说不出话。” “是吗?”她看了看旁边坐著的林楚月,说:“我有林助理漂亮么?” “你们都是美人儿,我在林助理面前也是紧张得不敢说话。” 我看到林楚月抿著嘴在偷乐,苏爱平笑著说:“原来你还有这样的习惯,挺少见的。现在气氛挺好的,我开始问了。” “你问吧,我准备好了。” “请描述一下当时你所看到的情景,也就是说那个流氓是如何猥褻那名员工的?” “他摸那女孩的时候我没看到,听到女孩骂那个流氓的时候,我才看过去。” “当时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那个流氓是真流氓,这种事也能干得出来,心里太阴暗太齷齪了,我就想揍他一顿,让他记住,以后不要再犯这种好低级的错误了。” “可是,你最终是把他扭送到了保卫科。” “当我过去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嘴太脏,人也脏,揍他会脏了我的手。而且吴金玲说,这样的人就应该抓去坐牢,不然还会祸害別的女孩子。我这才改变主意,把他送到保卫科的。” “你认识那女孩?” “我…谁不认识啊,她是服务台的服务员,你也应该认识她的。” “听你隨口就说出了她的名字,还以为你们私底下认识那。服务台,那是她的工作岗位,跟我说的认识,不是一个概念。” “私底下不认识。” 如果我说认识吴金玲,她要是问起来,我总不能把吴金玲走错宿舍的事也说出来吧?这应该是隱私,而且吴金玲当晚送给我一个麵包,就是堵我嘴的。 聊了大约一个小时,她都很认真地做了记录,我一看,已经十一点多,立即站起身,说:“我该回去忙了。” “我知道你的工作很重要,更耽误不得,快去吧,有什么事我会隨时找你!”她很热情地跟我握手,並且送我到门口,就跟我是她的什么客人一样。 苏爱平没有走,而是跟林楚月坐在了一起,自言自语般地说:“依我个人的眼光,这样有胆有识的年轻人,干厨师真的是太屈才了。” “怎么,你看不上他的厨师工作?” “就是拿著勺子给人做饭的,有啥出息?” “苏爱平,你这样说的话,就是对这个职业有偏见。就像我们宾馆,接待的是市里的领导和公务人员,而接待內容,无非就是住和吃。也就是说在保证被接待人员住好的同时,还要让人吃好。我们宾馆一百多人,不都是为了这两件事在忙?” 苏爱平无语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林楚月又说:“肖成年纪轻轻的就能做出这么地道的鲁菜来,应该说她的前程是远大的。” 苏爱平轻轻点头,似乎是同意林楚月的说法。她缓缓地起身,双手托著一个笔记本,说:“有什么需要,我还会来找他聊聊的。你忙,我先走了。” 苏爱平的笔功不错,下午就写好了发言稿,让林楚月交给我看一下,要是没有太大出入她就定稿了。 我粗略地看了一遍,就让林楚月退了回去,这样的发言稿谁爱念谁念,反正我是不念! 第76章 任性的女孩 林楚月把发言稿送回了宣传科,时间不大,苏爱平亲自来到了厨房。我正忙著,左手炒锅,右手炒勺,正挥汗如雨。 大概是担心会有油渍溅在她身上,还是害怕空气中的水汽沾染了她的头髮,她站得很远,在刚进厨房门的地方向我招手,嘴唇在动,但是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 我只是看了她一眼,又开始忙。晚上要招待五桌客人,单菜单炒后,工作量大增,既要掌握好时间,又要发挥出烹飪水平,上菜这会儿忙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苏爱平又是招手,又是大喊,我根本没有时间和她打招呼。 帮厨在提醒我,並且往苏爱平站著的地方指著给我看。可是,我忙得汗水都顾不得擦,哪有时间去跟她交流? 十几分钟后,她甩甩手走了,好像是生气了。 此时此刻,你就是气得满口里吐血,我也挪不开地方。 菜全部上完后,我让帮厨盯著,就去了林楚月办公室,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苏爱平的声音:“这篇稿子,倾注了我的全部感情和心血,我在起草的过程中,真的是心潮起伏,激动得都掉了好几次眼泪。肖成他,他一句话就给我否了,我的努力我的心血,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归於无有了,这也太可笑了吧?” “肖成他是啥水平,一个从山里走出来的小农民,一个做饭给人吃的厨师,懂得什么叫文章,什么叫书面材料么?真是大言不惭,不自量力……。” 我一步进门,她正说到这里,立即闭嘴,把后面更难听的话使劲咽了回去。 看她有点尷尬,我装作没有听到她刚才的话,说:“苏领导,对不起,你写的那个发言稿,反正我是不念,丟人。” “你说我写的发言稿丟人?我告诉你,我在省报发表过文章,在电台也有稿子採用,吴经理对我写的东西都是满心的欢喜,那么多人写情书都请我,你竟然说丟人?” “你几斤几两心里就没数?说我写的不行,写得丟人,那行,你写,你写出来我看看!”她轻蔑、不屑地看著我:“你怕是连个词语也组不起来吧!” “我写。”我非常冷静地对她说。 “后天召开员工大会,明天下午前必须完稿,你明天一上班把写的发言稿交给我,我把你写的和我写的全交给吴经理过目,到底用你写的还是用我写的,她来定夺!” 我点头同意:“好,明天一上班我交给你。” 苏爱平转身出门,气哼哼地走了。 看著她远去的身影,我在想这丫头一定还没经过摔打和磨炼,这么点事就气成这样,性格也有点太暴躁了。 林楚月嘟囔道:“小苏也真是,太清高太自以为是了,至於气成这样,说出这么多难听的话来么?表哥,你的脾气也真是够好了,连我都气不过,直想呛她几句的。” “小姑娘脸皮薄,使个小性子什么的,很正常。” “她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走了,你真的自己写?” “那就写吧,明天上班给她就是。” “你会写么?” “咋不会啊,我也是差一点就考上大学的人,而且作文成绩还不错。再说了,写不好还写不孬吗?反正是自己念,谁还笑话不成。” “小苏確实写得有点不真实,不过很能打动人。” “其实,那叫煽动情绪,用词太过华丽。在过去捉那流氓的瞬间,发挥的想像力又空又假。说在那一瞬间,我想到了那些为国捐躯的先烈,他们为了后人能过上好日子拋头颅洒热血……。” “还想到了万一那流氓身上藏著刀子,我这一过去,刀子正好扎在我的胸口上,就再也见不到父母了。以后谁给爸爸妈妈养老送终?岂不是白养了我这个儿子?” “太玄了,眼看著吴金玲就要急死了,我哪有时间想这么多?真是胡扯!” 林楚月笑了笑,说:“是有点玄。” 晚上回到三姨家,刚开门,佳佳就从她的房间里出来了,大喊著说:“饿死我了,你们咋才回来?” 月月奇怪地问:“饿了就吃啊,怎么还饿成这样?妈呢?” “妈妈被吴经理请去了,说是和妈妈吃饭,安慰妈妈,要很晚才回来。我下班回来,妈妈就已经走了,写了个纸条在茶几上。” “姐,你寧可饿著,也不去厨房做点什么吃,你可真行。要是我们都不回来,你真的要饿死不可!你想吃啥,我去给你做。” “隨便做点,能填饱肚子就行。” 我直接进了厨房,打算亲自给佳佳做顿饭吃。月月追进来:“表哥,我来做吧,你不是还要写发言稿吗?” “不著急。你去歇著,我给表姐做就行。” 月月看了看,有土豆,圆葱,还有菜和豆角什么的,说:“做啥,我帮你?” 我看到电饭煲里有剩下的米饭,就说:“圆葱炒肉丝,再来个蛋炒饭,保证让表姐撑得肚子疼。” 月月蹲在那里,很麻利地剥了一个圆葱,扔进水里泡著,就出去了。我把肉丝切好后,又把圆葱捞出。经过水的浸泡后,圆葱已经没有了呛味,用手掰成片,便放上锅开了火。 一阵叮噹声过后,饭菜做好,端著放到了餐厅的餐桌上,然后喊道:“表姐,饭做好了,请用吧!” 表姐是真饿了,早就在客厅里等著,听到我的喊声后,直接跑进了餐厅。她跟以前一样,根本就没看我一眼,坐旁边就开吃了。不过,我从她的眼神中发现她曾经瞄了我的胸膛一下。 回到臥室,从我那个布包里找出了一支原子笔,可是,却没有稿纸。就在我要出去问月月有没有的时候,她拿著一沓稿纸走了进来:“我记得有,还真找到了,是以前爸爸带回来的。” 稿纸的最上面印有“岛城市物资局信笺”的字样,自然是姨父单位里的。房间里有一张两抽桌,上面还铺著一张厚玻璃板,玻璃板下面有好几张月月和她同学的照片。 月月去给我拿来了一个凳子,我一看,是昨天晚上我踩著偷看表姐的那张方凳,接在手里坐下后,月月怕打扰我,悄悄出去了。不一会儿又回来,放桌上一本《新华字典》。 我对她笑笑,表示感谢。她说:“你要是写不出来,就喊我,我帮你。”嫣然一笑,走了。 房间里很安静,大概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写完了,五页纸不满,两千多个字。我伸了伸胳膊,走了出去,没忘把那个方凳拿出去。弄不好夜里我还得用。 佳佳臥室的门关著,我很关注地看了看窗玻璃,灯很亮,显然她还没有睡觉。客厅的沙发上,月月坐在那里看著一本杂誌,看到我后,慵懒地问:“写咋样了?” “写完了。” “写完了?真的假的,这么快。” 我拿出来给她看,她很快看完,欣喜异常:“表哥,你真有才,写得比小苏强一百倍一千倍,这才叫发言稿,她写的那个,简直就是不伦不类!”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月月赶紧过去接听,是一个男声,找佳佳的。 第77章 把我和表姐关在了房间里 林楚月一听是找佳佳的,就让我去喊:“表哥,喊我姐接电话。” 我快速走到佳佳门口,一只手敲门一只手就把门推开了,佳佳正躺在床上看书,眼看就要和我瞪眼的样子,我赶紧说:“表姐,有电话找你,是个男的。” “好,我知道了。” 我转身回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接著点燃了一支烟抽著。月月小声对我说:“不是唐宪明。会是谁呢?” 我哪知道会是谁?深抽一口烟后,说:“一会儿不就知道是谁了。” 表姐出来了,她一只手放在肚子上,走路也非常地缓慢,她问:“谁打电话找我?” 我和月月都没有回答她,因为这时候她已经拿起了话筒,並“餵”了一声。 对方的声音很大,能非常清晰地听到在说什么,那男人说:“我是赵志杰,小林,难道你听不出我的声音?” “奥,是赵主任啊,这么晚了,有啥指示?” “小林,你也知道,宪明是我的外甥,他今天晚上又过来找我,让我帮他劝劝你,他很希望能与你重新和好。我已经大体知道你们分手的原因,很生气,也狠狠地训了他。你看是不是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赵主任,你既然知道你外甥是个怎样的人,就不要再劝我了,我是不会跟他和好的,他太让人伤心了。” “小林吶,其实,也不能全怪宪明,是刘莉插足,让宪明吃了迷魂药,才造成了你们的分手。他现在已经完全认清了刘莉是怎样一个人,后悔了。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一次改正的机会。小林,你工作很出色,我是想提拔你到办公室工作的……。” “赵主任,让唐宪明死了这条心,你也死了这条心,就是提拔我当营业厅主任,我也不会跟他这种人渣和好的!” 佳佳的话很硬很绝,对方可能没想到她回答得这么干脆,这么决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嘆息一声,说:“小林,那就这样吧。对了,宪明在我这里喝了点酒,可能去找你了。他知道你爸爸不在了,要是在你家胡闹的话,你就打电话告诉我。” “他敢!” 掛了电话,她用双手捂住了肚子,腰也直不起来了,月月问:“姐,你怎么了?是肚子疼么?” “刚才是吃多了撑的有点隱隱作疼,这会儿却疼得厉害起来,哎呦——。”说著,蹲了下来。 月月立即从沙发上起来,过去查看情况,当看到佳佳的脸上有了汗珠的时候,她说:“表哥,我姐是真疼,脸上都冒汗了,这可咋办啊?” 看来是把我给他做的饭和菜吃了个精光,她平时吃得少,撑得隱隱地疼很正常。接完电话突然疼得站不起来了,这就奇怪了。 我走过去看了看,连连摇头,因为这样子也看不出个啥原因啊。我只能问:“表姐,现在是哪个地方疼?” “是胸脯疼。感觉就跟进了一股气,一下子堵在了那里一样。哎呦,快点想想办法,不然我要疼死了!” 月月看著我:“表哥,去医院吧。” 就在这时,三姨回来了,她一看我和月月围著佳佳,佳佳正疼得满头大汗的哎呦不止,知道出事了,赶紧过来抓住了佳佳的手。 听了佳佳断断续续的讲说经过,还有我和月月的敘述,三姨说:“好像是岔气了吧,先不用去医院,躺床上观察一下再说。” 月月要我和她抬,我抬上身她抬腿,三姨在旁边扶著,进了臥室,然后轻轻把她放在了床上。其实,刚才在客厅的时候,我有直接把表姐抱进来的衝动。 当时月月看了我一眼,非让我和她抬。 躺在床上后,三姨在她的胸脯上按了按,问清楚是右边疼的时候,三姨很肯定地说:“是岔气了,被打电话的那个人气的。想办法把气排出来就好了。” 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想起师傅曾经教过我们排气的方法。因为我们那时年龄小,在做一些高难度动作时,喘气和动作不一致,往往造成岔气的现象。 也就是说,有口邪气压在了肺上,不疼才怪。 我依稀记得要用双手由下往上地慢慢赶,最后从嘴里呼出,接著就能止疼。於是,我跟她们说是可以把表姐胸中的气排出来的。 月月自然信得过我,因为她崴脚后,我很容易就给她按摩好了。 三姨也信我,因为她知道我人实诚,从不说谎。 於是,让我赶紧给表姐排气。三姨拿来了毛巾,月月端来了温水,可是,真要动手的时候,却犯了难。 因为那部位太过敏感,无论怎样,我也是下不去手的。 三姨给佳佳脱去了外面的衣服,可是,她的贴身衣物如此的单薄,看一眼都要晕半天,怎么下手去排气呢? 月月见我为难,说:“表哥,你告诉我怎么弄,我动手就行,你出去等著。” 我说:“你没有一点经验,万一排不出来,反而还沉入得更深,那只能去医院用针管子往外抽,更痛苦。” 三姨看著痛苦不堪的佳佳,犹豫片刻,说:“月月,我们出去,让你表哥给佳佳往外排气,不能再等了。” 月月看看我,又看看佳佳,最后是三姨拉著她的手出去的,並且还轻轻地关上了门。 我站在表姐床前,愣怔了好一会儿,一直没有伸手。她闭著眼睛,皱著眉头,汗水滴落在了枕头上。她声音微弱地说:“快点,你快点动手啊!” 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只好说:“表姐,你就把我当成医生吧。”而且,我也要当一回真正的医生。 无论什么样的病人只要到了医院里,医生说了算。 反正就剩这么点布条条了,我把手放在了她左边的肋骨下面,儘量避开那团什么宝贝,让她做著深呼吸。 我迅速地把全身的气血匯入丹田,在然后再运行到手指上,立即就感到了一种灼热。於是,我有节奏地给她摁著,一点一点地往上赶。 继续往上,必须经过那个什么地方,这个时候,我一点非分之想也没有,完全就是医生的做派,正直而又高尚。 我的精力非常集中,不然就没有热量输送,排气的质量就会打折扣。 突然,她张大嘴巴,“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浊气,接著又吐出了一口,我立即让她头床下,让她往痰盂里面吐。 三姨和月月听到动静,都走了进来,月月抱著佳佳的头,三姨则用卫生纸给她擦,我出臥室,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慢慢地抽。 我感觉从来没有经歷过这么大的消耗,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突然,三姨喊了一声:“墩儿,快来啊,你表姐咋吐了这么多,身上都吐满了。” 我赶紧把刚点燃的香菸摁在菸灰缸里,回到了表姐的臥室。 第78章 抢我怀里的女人 我进去一看,佳佳还真是吐了个稀里哗啦。我诧异道:“怎么吐出来的全是饭?” 她趴在床边吐完后,抬起头很舒畅地说了一声:“这会儿舒坦了。” 坐起来,就看到她的身上沾满了吐出来的秽物,三姨给她擦,她却双手一伸,直接要脱下来。是月月帮她把那布条条拉住了,说:“走光了,表哥还在这儿那。” 三姨问她:“你这是咋回事,怎么吐了这么多?” 佳佳却“噗嗤”一声笑了,说:“我把饭全都吃了,撑得我难受。一下子吐出来后,像是卸去了千斤重担,上下的全都透气了。” 三姨用食指在她的额头上摁了一下:“瞧你这点出息!什么好吃的,撑成这样?” 月月笑著说:“我和表哥回来后,我姐就喊著快饿死了。表哥去厨房炒了菜,又做了蛋炒饭。原来我姐一股脑全都吃完了,怪不得出来接电话的时候就捂著肚子。” 佳佳说:“吃完饭我不能动,就在床上躺著,那会儿我就难受得要命。赵主任还给我打电话,囉里囉嗦的,烦人!”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食指放在嘴唇上,说:“唐宪明在赵主任家喝了酒,说是来我家,来了没有?” 我们都摇头,她说:“你们都出去,我要换衣服迎接唐宪明。今天晚上我非让他彻底死心!” 我先出来的,月月跟在我的身后,嘴里还在嘟囔:“我姐有什么办法让姓唐的死心?” “我哪知道。”我双手一伸,说。 三姨说:“佳佳,你可不能又打又骂的,好说好散,別让人说咱家孩子没有教养。” “我保证不打人不骂人,还得让他灰溜溜地走,以后再也不会找我的麻烦。妈,你也出去吧。”说著,把三姨推出来后,关上了门。 我们都站在客厅里,面面相覷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三姨说:“还真来了。我去开门,看他想干什么?” 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月月也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但目光全都看向了门口。三姨开门后,唐宪明歪斜著身子走了进来,並且连声叫三姨妈妈:“妈妈,我、我来找佳佳,她在家吗?” 三姨说:“宪明,你不要叫我妈妈,我不习惯。” “喊久了就习惯了,要不我叫你丈母娘?丈母娘,把佳佳喊出来吧。知道她在臥室,我去吧,丈母娘你歇著。” “我已经告诉你了,不许叫妈妈,更不许叫丈母娘!” 三姨的口气有点冲,唐宪明说:“丈母娘,平常你那么温柔,这会儿怎么突然这么凶?奥,我知道了,是嫌我空手来的是吧?別著急嘛,我有准备,有准备。”说著,掏出一沓钱就往三姨的手里塞。 三姨不要,“哗啦”掉了一地。唐宪明说:“丈母娘,这会儿高兴了是吧?女人,就是见钱眼开,都是把女儿当成摇钱树的。”说完,就跌跌撞撞地往佳佳臥室门口走去。 门开了,佳佳站在了门口。她这会儿捯飭的那叫一个美,一个靚,竟然穿了一件吊带装,黑色的,衬托的肌肤更是白的耀眼。那个年代,像这样的衣服都是在个人的闺房里偷偷穿一下,或者是刚结婚的新娘子穿上给自己的老公看两眼,是万不敢穿著出门的。 估计表姐买了后,也只能是穿上自我欣赏一下,今天是第一次展示在大家面前。 我揉了揉眼睛,真的有仙女下凡的感觉。 唐宪明看直了眼,就跟地板上有胶粘住了他的脚一样,不能走路了。好久,他才“哇”了一声,连声赞道:“哇哇,佳佳,你就是天使,是天仙,是我独一无二的女神!我现在就和刘莉那臭妮子一刀两断,娶你为妻!” “佳佳,只要你答应,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不管是金首饰还是银坠子,你说要,我统统给你买!佳佳,答应我,答应嫁给我吧!”说著,就往佳佳的身上扑。 我早已经预料到他会这样,因为他身上的酒精太多,站立不稳,只要前倾,就会匍匐倒地弄个狗吃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我迅速起身,过去拦腰抱住他,然后一个转身,把他鬆开后,他直接就蹲在了地上。这下稳了,他再也不用踉蹌著隨时要歪倒了。 我坐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抽,唐宪明的眼睛才看向我,他想了一会儿,突然就对我破口大骂:“是你小子?你算老几啊,横刀夺爱,把我的女人给抢走了,你特么算什么东西!” 我对他说:“你要是再不乾不净地骂人,我就开始掌嘴!” “你敢戳我一指头,我就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跟我抢女人,和我斗,你特么也配!” 佳佳一摇一摇地走了过来,她直接走到我的面前,微微笑著,双手在我脸上抚摸了一下。我晕头涨脑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发懵的时候,她竟然坐在了我的腿上。 我一点也没有激动,而是被嚇得差点站了起来! 佳佳这是疯了么?突然就坐我腿上,手还在抚摸著我的胸口,彼此的脸紧挨著,她呼出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让我痒得不行。 而且她还对我笑,笑得非常自然,非常清纯,非常甜蜜。 慢慢的,我由惊嚇变成了惊喜,也终於明白她说的要让唐宪明彻底死心是什么意思了。 她这是在演戏给唐宪明看。这个时候,我也想起了我的身份,我是林楚佳的男朋友,她曾经带我去唐宪明和刘莉面前炫耀过。 儘管如此,我还是不敢动一下,身体挺得笔直,双手僵硬地放在沙发扶手上,不敢挨近她的身体。 她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头伸到我的肩膀上面,小声说:“好好配合我!” 我是想好好配合,可是我知道怎么配合?提前又没有排练过,尺度要是把握不住的话,她要是来个秋后算帐,谁受得了?於是,也只能是强挤出一丝笑容来。 一开始,唐宪明好像感觉到极不真实,坐在那里直勾勾地看著佳佳在我身上闹。后来就被刺激到了,“霍”的一下从地板上跳起来,要过来抢人。 我抬起脚,一下子蹬在他的小肚子上,他猝不及防,连连后退,然后又重重地坐在了地板上,接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话:“你、你果然抢了我的女人!” 佳佳又附在我的耳边,说:“骂他!” 我对他笑笑,说:“姓唐的,你吃著碗里的,还看著锅里的,別说佳佳离开你,就是刘莉也会很快离开你,別看你耀武扬威的有钱有势,可是照样是打光棍的命!” 听了我的话,唐宪明半天没说话,接著突然跳起来,就往我身上扑来:“特么的,你臭狗屎也不如的东西,有什么资格抱著我的女人?我跟你拼了!” 第79章 佳佳说怀了我的宝宝 看到如似玉的佳佳坐在我的腿上、躺在我的怀里,唐宪明红了眼。他和佳佳谈恋爱那么久,还没有如此的亲近过,此时此刻,不仅仅是羡慕嫉妒那么简单了,而是杀了我的心都有。 眼看著他窜了过来,佳佳一下子闭上了眼睛,我往沙发背上仰了一下,在唐宪明就要砸向我们的时候,立刻伸出了双脚,同时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被再次阻挡住,恨得咬牙切齿地想吃了我。 我只是稍微用了点劲,他就倒退著再次蹲在了地板上。 他还要往我身上撞,我对他说:“我不想和你玩了,你要是再来一次,怕是要摔得一辈子也站不起来。” 他已经直起了腰,想了想又蹲下了。 佳佳又小声在我耳边说:“不是让你好好配合么,快把手放我身上!” 我把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一只放在了她裸露著的手臂上,一只放在了她的背上。我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整个手掌在她丰腴娇嫩的胳膊上按著,背上的手则悠閒而又有节奏地拍打著,像是在哄婴儿睡觉。 她的手臂很热,烤得我的手掌似乎在冒火,整个身体都火烧火燎起来。 这在唐宪明看来,就是一种亲昵挑逗行为,他怎么受得了?可是,又毫无办法,只好说:“佳佳,你只要答应嫁给我,你们无论发生过什么,我都不计较。哪怕是答应重新做我女朋友也行,我一定会用行动感化你的。” 佳佳“格格”笑著说:“晚了。我已经和我的男朋友发生了该发生的一切,而且已经在谈婚论嫁。因为我的肚子里有了他的宝宝。” 佳佳的话显然是震撼到了他,他沉默了一会儿,又可怜巴巴地说:“你有了宝宝也不要紧,你愿意生下来,我养,不愿意生,就去医院做手术。总之,只要是你愿意的,我都依著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控制不住,鼻子一把泪一把地。 三姨拿了个凳子给他:“你坐凳子上吧,地板上凉。” 他接过凳子,还没有忘记说了声“谢谢”。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醒酒了,拧著头看著佳佳,说:“佳佳,我说的全是真心话……。” 佳佳用调侃的口气问:“唐宪明,我有了我男朋友的宝宝你不在乎,就是生下来的话,你养著。我想问你,我嫁给你后,还要跟我男朋友在一起,你也愿意么?” “我愿意!”他回答得有点著急,不过很快就想过来了:“不,不,这是决不允许的!” 佳佳又是“格格”的一串笑声:“你根本就不是个男子汉,我肚子里有別人的孩子你也不在乎,一点血性也没有!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懦弱、欺软怕硬的人!滚,快点滚出我们家!” 然后轻抚著我的脸,撒娇般地说:“我困了,抱我去睡觉吧。嘻嘻,你快点啊,抱我回房间。” 我机械、木然地抱著她站了起来,她又在我的耳边说:“亲热一点,用力一点,看你,就跟个傻子似的!” 亲热一点,抱紧一点,谁不会?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就算我做得过分了,事后她也不能说我什么,因为是她让我亲让我抱的。 於是,当著唐宪明、三姨和月月的面,我把佳佳紧紧地抱在了怀里,真像是抱著个孩子。我在用力的时候,她已经面对了我,那凹凸、那柔软,那什么什么部位全都挤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全身任我感受著,然后转过身朝著她的臥室走去。低头看到她微闭著眼睛,手还放在我的背上,生怕我会扔掉她似的。 刚进房间,她就说:“关门,关门!” 我用脚关的门,这期间,我故意磨蹭著,一点一点关的,而且头低了下来,接著猛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她稍微睁了下眼睛,但隨即又闭上了。 我的心“砰砰”跳著,一步一步走向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床上。 我不知所措,是走还是留下来,是继续站著还是坐在床上,就在这时,听到外面唐宪明喊了起来:“佳佳,算你狠,我告诉你,从今天晚上开始,你的厄运开始了!我让我舅舅找理由把你从银行系统开除,让你成为无业游民。我还要让你们家不得安生,咱们走著瞧!” 三姨的声音:“唐宪明,世上哪有你这么不要脸的,是你看上佳佳的闺蜜刘莉后甩了佳佳,现在知道刘莉是衝著你的钱和你好的,就后悔了,想再回头找佳佳,你把自己当成啥人物了?” “唐宪明,我告诉你,以后不管是佳佳还是月月,也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只要出事,就一定是你乾的,我非找你拼命不可。別以为佳佳的爸爸死了,你就可以隨便欺负我们!” 我打开门出来,气势汹汹地走向唐宪明,他往后仰著头看著我,心虚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我二话不说,抓住他的两个肩膀把他提溜了起来,然后左转了三圈,又右转了三圈,最后把他摁回到了凳子上,对他说:“我叫肖成,以后就住在了这个家里,你如果想伤害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你都不会有好下场!我警告你,记住我的话,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有掉脑袋的危险!” 唐宪明会享受,吃得又有营养,体重至少在一百八十斤以上,看我提著他就跟一只小鸡似的,知道我有力气。因此,他从心里胆怯了。 但他仍然不肯丟顏面,说:“老子有钱,找两个人把你扔海里餵鱼,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你等著吧,你从我手里抢走了佳佳,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行,我恭候!现在,是你出去的时候了,滚吧!” 他还不死心,看了看佳佳的臥室,这才站了起来。我推著他的肩膀打开了门,把他推出去后,跟著他一起下了楼。 到二楼的时候,他突然回头,用巴结我的口吻说:“肖成,你,你把佳佳让给我,我给你五万块钱,咋样?” “你滚!” “六万行么?” “姓唐的,这不是买卖,更不是有钱就能做到的事。是你自己见异思迁,还想脚踏两只船,正常和佳佳谈著恋爱,又霸占著刘莉,你胃口太大,落到今天的下场很正常。別墨跡,快走吧,耽误我和佳佳睡觉!” 刚到楼下,他又回过头问我:“你们、你们真的睡在了一起?” “当然是真的,佳佳不是说了,她都怀上了我的宝宝。” 他突然在我的肩膀上打了一拳:“兄弟,你、你太幸福了!” 第80章 你凭什么亲我? 我的脸上確实洋溢著幸福的样子,就好像佳佳真的怀了我的宝宝一样,那种兴奋简直是掩饰不住。 他是打车来的,去马路边上等车了。瞧他的样子,是想跟我说会儿话,可是,往下我不知道跟他聊什么,万一露了馅,让他知道我並不是佳佳的男朋友,岂不是又要节外生枝,会惹佳佳不高兴的。 我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站在家属院的大门口点燃了一支烟在吸。 突然,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猛然回头,差点碰到月月。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就问:“你咋出来了?” “家里有点闷,出来散散心。唐宪明羡慕死你了。” “他羡慕我?” “不是么?刚才在楼底下,他说你和我姐都有宝宝了,真幸福。” “他不知道內情,羡慕也正常。” 她用胳膊肘捅了下我的胳膊,说:“去那边走走。” 我和她並排左拐,沿著马路边慢慢地走著。月月突然问:“对於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你有什么说的?” “就是演戏唄,全是假的,还能有啥说?” “事情是假的,但是经过却是真的,我姐躺在你的怀里,又亲又搂的,是不是特別舒服,特別美好?在进姐姐臥室门口的时候,你好像还亲了她,是吧?” 我確实感受到了美好和幸福,深知是假的,还是让我激动,让我热血沸腾。那是佳佳,是我长这么大见到的第一位大美女,是我的女神,平时能跟她说句话,我都要心跳半天,今天晚上她实打实地坐在我的腿上,躺在我的怀里,让我抱,让我亲,能不舒服能不美好吗? 但我还是说:“是表姐让我表演得真实一点的,我挺笨的,就怕做得不好,让唐宪明看出破绽。” 月月意味深长地说:“你做得很好,很到位,別说唐宪明没有看出破绽,就连我都感觉到是真实发生的。” “那就好,省的唐宪明继续来家里纠缠表姐了。” 月月不再说啥,沉默著走了十几步后,像是很不经意地问道:“我妈关上门,你都对我姐做了啥?” “排气啊。” “怎么排的?” “从肋骨下面开始,一直到脖颈这里。” “你、你的手就放在上面……。”她欲言又止。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即说:“那个时候,我是名医生,表姐是病人,我的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为她排气上,看到的,手触摸到的,对我来说跟摸到的木头是一样一样的,並没有特別之处。” “这是你的定力?” “是医生的职业高尚,情操伟大。” 月月笑了,感觉到我的话很有趣似的,很开心的样子。 正走著,她突然又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表哥,你、你確实挺幸福的!”然后她一个转身:“回家!” 回到家属院大门口,我往马路上看去,已经没有了唐宪明的人影,看来他打到车走了。 上楼进了客厅,已经空无一人,三姨去休息了,但表姐的房间还亮著灯。月月说:“表哥,不早了,洗漱一下睡吧。” 我看了看墙上的掛钟,马上就十二点了。就赶紧简单洗漱一下,灭了客厅的灯回到了房间。 躺在床上,把那个发言稿检查了一遍,自我感觉还满意,就脱衣服睡觉了。 心里非常激动和欣喜,努力地想入睡,可是晚上的情景却一个劲地在眼前浮现,在脑海里縈绕。佳佳的举动真的是太疯狂,太出人意外了,竟然真的躺在了我的怀里。 虽然梦寐以求,若是真的发生,倒感觉不真实了。 现在我就有恍如做梦一般。 我的身上已经有了佳佳的气息,留下了她的味道。当时她穿著吊带裙,坐我腿上的时候,虽然裙摆挡住了她的臀,但她的肌肤是贴在我的腿上的,还有那如刚掰开的藕芽一样的手臂,脖子下面裸露著的那片雪白,都让我如痴如醉。 她躺在我怀里的时候,周身温热,笑容甜美,说话温柔,流露著幸福和满足。这是我无数次梦到过的样子。 带著这种美好,我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就在这时,我感觉有人进来,而且不是別人,正是佳佳,因为她刚一进来,那种特有的味道就被我吸进了鼻孔,全身都舒坦起来。 是她来了!我睁开了眼睛,暗夜中看到她走近了我的床,而且,而且她还穿著那件吊带裙。 我不敢喘息,怕嚇著她。还以为是在梦中,悄悄地掐了一下手腕,是鲜活的疼痛。不是梦,是她真的来到了我的身边。 她伸手就在我的脸上拍了一下,相当的粗暴,跟坐在沙发上抚摸我的脸颊时宛如换了一个人。 我装作睡著了,没有动。她冷笑一声,小声说:“姓肖的,別给我装,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有睡著。” 我只好打了个哈欠,激动万分地说:“是你来了。”並立马坐起来,接著拍了拍床边:“別站著,你坐。” 她仍旧压低著声音:“坐你个头啊!我问你,你凭什么亲我?” 凭什么?我说:“你这不是多问,是你让我表演得逼真一点,不是做给唐宪明看的么。” “我让你亲我的脸了吗?就差那么一点亲我嘴上,你故意占我便宜。我现在才发现,你比唐宪明还坏!” 反正房间里很黑,谁也看不清谁的脸,我放开胆子说:“表姐,你咋这样说呢?你选中我给你当男朋友的是你,你换上这身衣服坐我腿上躺我怀里的也是你,而且,你还说你已经怀上了我的宝宝,还说即使嫁给他,还要偷摸地和我好……。” 我的脸上又被她打了一下,这次虽然响声不大,能感觉到她是用了一些力气,接著她说:“我让你当我的男朋友,是你的荣耀,你的自豪,我隨便换个人,都比你强好几倍。晚上的时候,你不觉得你非常的幸运?我这样貌美如的女孩子穿得这么单薄,主动地投怀送抱,你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真想打死你!” “还有啊,你给我排气的时候,我真的怀疑是不是非要那么排。你的手在我的胸上一点一点地往上摸,都碰在了我的那什么上了,你知道么!我要骂你句流氓,你可能受不了,可是,在我看来,你那就是流氓行为!” “表姐,我好心好意,你竟然怀疑我的动机?” “你不老实,跟耍流氓没有两样。不过你耍得高明,瞒过了我妈和我妹,你耍得理所当然,耍得隨心所欲!” “你真让我伤心,知道你会秋后算帐,我就不给你排气,让你疼三天三夜。既然你是来兴师问罪的,你想怎么著,是要亲回去,还是要摸回去,都隨你!” “我就是要亲回来,也要摸回来!” 第81章 她差点被我征服 聪明的佳佳被我带进了坑里,不过瞬间她就明白了过来,捂住嘴有所呆愣。她大概在想,怎么会被一个乡下人给坑了?自己可是坑別人的人。 “姓肖的,你真不是人!”说完,转身就走。 我抓住了她的手:“表姐,我非常愿意被你亲回去,摸回去。来啊,你愿意亲哪里就亲哪里,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佳佳很明显是害怕了,一边使劲往回抽手,一边慌乱不堪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表姐,你要是嫌费事,我替你亲替你摸也行。” 她说话都哆嗦了:“你、你可不要胡来,不然我可是喊了。” 我故意激她:“表姐,你喊又能怎样,就是三姨和表妹月月来了,她们也都会谴责你,因为是你趁我睡熟之际,跑进我房间的。当然,过来的目的,只能你和她们解释了。” 佳佳想赶快出去,可是,我抓著她的手,她就使劲地往外走。这样,她的身体就倾斜著,但仍然用著力。这个时候,她后悔死了,明明是过来教训一下我的,想不到却有走不了的危险。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敢鬆手,因为我这时候鬆手的话,她非得摔在地板上不可,那时候动静就大了,三姨和月月过来,我就更解释不清了。 没有办法,我只好下床,伸出一只手去把她的身体扶住,然后再放手。可是,她误解了我的意思,以为我要捉她,突然转过身,就把头拱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本能地抱住了她的头,她更加地恐惧起来,以为我真的要把她怎么样,往后抽身子的时候,有点猛,脚下恰巧又滑了一下,她竟然蹲在了地板上。 这一番打斗,是无声的,但是她已经累得在大口的喘息。我想把她扶起来让她快点走,她却认为是我不肯放过她,猛地往后一仰,她就躺在了地板上。她拉住了我的手,再加上她仰下去的惯性,我控制不住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啊”了一声,听得出,是使劲压抑著的。 我们都呆住了,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没等她说话,也没有感觉到她的挣扎,我赶紧起来,双手搀住她的后背,把她托举起来。 为了不让她再发出惊呼声,我直接打开门,把她放在了门口。 她惊慌未定地走了,我看著她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才重新关上门上床。 佳佳真的是在自投罗网,经过这一回惊嚇,以后再也不敢三更半夜的来找我算旧帐了。 让她怀上我的宝宝,还真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当我托举起她的时候,不是把她放在门口,而是放在床上,一切不就全成了。 当然,我不会那样做,只是嚇唬一下她。別动不动就来个秋后算帐,別总是用那种冷冷的,高傲的,不屑的眼神看我,急了眼,我可能真的比唐宪明还坏! 让她知道逼急了我会有怎样的严重后果! 经过这一番折腾,我很快就有了困意。在就要入睡的时候,我还在想,表姐可千万不要再发出昨晚那种动静了,不然我就是在梦中,还会忍不住搬著凳子去偷看的。 第二天早晨起床后,我跟三姨说出去买油条。 其实,我是希望能看到佳佳在晨跑。哪怕是再得到她的一顿训斥,感觉也挺好的。可是,等我买完往后走的时候,她的身影仍然没有出现。 我知道她今天不会出来晨跑了。月说了,佳佳晨跑好几年,总共见过她十几回。她是热了不出来,冷了不出来,不冷不热正是睡大觉的好时候,也不能出来,她要出门晨跑,完全是看心情。 今天早晨不冷不热,而且昨晚睡得晚,应该是睡大觉那。 果然,早餐端上桌的时候,在三姨的催促下,佳佳才洗漱完来餐厅吃饭。 她坐下后就闷头吃饭,精神头不佳。三姨这时候说:“佳佳,你去上班的时候,要注意一点,唐宪明的舅舅说不定真的会找理由把你给开除,你要有这个思想准备。” “妈,我是在职员工,又不是临时工什么的,说开除就开除么?” “唐宪明的妈妈要是给你们赵主任施加压力,赵主任非要做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隨便找个理由对他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 佳佳把吃剩下的半根油条往餐桌上一放,说:“他要是敢,我就去找吴阿姨,把他主任的职务给撤了!”说完,就出去了。 三姨在后边喊:“你不吃了?” “不吃了!谁买的油条,酸不拉几地,难吃死了!” “那你把小米粥喝了啊。” “饱了。” 三姨拿起佳佳吃剩的油条,嚼了一口后说:“佳佳真是胡说,油条这不还是原来的味?不饿就是不饿,说人家油条难吃干什么,真是的!” 月月笑了笑,说:“我姐是昨天晚上被唐宪明气得没有了胃口,要不就是撑得伤了胃吃啥都不香了。” 三疑问我:“墩儿,昨天晚上做的啥好吃的,让你表姐撑成那样?” “就是做了个圆葱炒肉丝,一盘蛋炒饭,撑到吐,有点太夸张了。” “你表姐就是馋,但是一直饭量轻,蛋炒饭一般情况下半盘就够了,吃了一盘,还有那些菜,可能是多了。这也怪你,做得香,她自然管不住嘴了。” 我们出门上班的时候,三姨去厨房拿了一把生米塞进佳佳的制服口袋里,说:“等会儿你的胃肯定不舒服,多喝点水,不舒服的时候就吃颗生米。” 下楼后,表姐还是那样,非常自信地走在我们的前面,包包仍然有节奏地拍打著她的臀,发出“啪啪”的响声。 我骑上自行车后,月月也坐在了后座上,月月还是那句话,说我们先走了。她让我们注意安全,她说话的时候,我们正好从她身边经过,我非常难得地发现,她竟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感到惊喜,於是,踏著车蹬感觉轻鬆了很多。 在家的时候,我就把发言稿给了林楚月,让她交给那位笔桿子苏爱平。 我们准备好食材正在休息的时候,林楚月进厨房门就向我招手:“肖成,你来一下!” 我刚点燃一支烟在抽,没扔,就叼在嘴上跟她去了餐厅经理办公室。一位白头髮的人正坐在沙发上等我,见我进来,他起身和我握手:“肖成同志是吧。” 林楚佳介绍说:“这位是宣传科的邵科长,有事找你。” 邵科长已到快退休的年龄,他拿著我的发言稿,问我:“肖成,你什么文凭毕业?” “我高中毕业,不过差几分就考上大学了。” “怪不得,你文笔这么好。你写的发言稿我们都看了,吴经理给予了高度讚扬,说这才是真情实感的流露,写得相当不错,明天你就用这个发言吧。” 然后把稿子给我,对林楚月说:“小苏在办公室哭鼻子那,说费了一天的心血竟然不如肖成一个晚上。” “邵科长,其实肖成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写完了,没有修改让我一上班交给了小苏。” “这孩子,像是有点水平。” 出了门,我听到了邵科长的话。突然,我感觉有个人挡在了我的面前,抬起头一看,竟然是陈小红! 第82章 办公室里不能乱来 她的鼻子耸了好几下,眼角竟然流下了泪水,她明显在努力的克制著,大有哇地一声哭出来的势头。 她“嗯嗯”地点著头,然后说:“快想死我了。”说著,就要往我身上趴。 我晃了一下她,说:“都看著我们那。” 隨著我的目光,看到餐厅里好几个服务员都往这里看著,她笑了笑,说:“我是跟著他们来办调动手续的,我爸不让我来,好说歹说才同意。我们去你宿舍吧?” 她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快点走!”陈小红仿佛是从天而降,猛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小红,怎么是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弟,你还好吧?”她双手抓住我的胳膊,看著我,动情地问。 “我很好啊,你看看。”我回答道。 我一把抓住她:“来不及了。已经十一点多了,我马上就得上灶了。再说了,我已经搬到三姨家去住了?” “又搬回去了?为啥?” “你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啥意思了。最主要的是,我姨父突然去世了,三姨非让我搬回她家,我就去了。” 她非常失望地推了我的胸膛一下,说:“你真气死我了,大老远的来了,却不能跟你在一起说说话。下午就得跟他们一起回去,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啥时候。” 短短几天,她变样了。穿的是一身灰色西装,布料发亮,笔挺笔挺的,高档而又大气。而且几天不见,她像是长高了,也淑女了很多,增加了一种典雅地美。 我不由地说:“你长高了。” 她抬起一只脚让我看:“鞋跟高,看上去就跟高了似的。我这个年龄了,要是再长,岂不是成神仙了。走,去厨房吧。” “你也去?” “怎么,刚走几天,就不让进了?” 我看著她身上的衣服,说:“厨房里面的空气里都是油,落到衣服上、头髮上,满身的气味会带回到省城的。” “不要紧!” 她既然不在乎,我也没有办法,她愿意去那就去吧。她抱著我的胳膊,进了厨房。 一开始,大家並没有认出是小红来,因为她的穿著是彻底换了一种风格,头髮也扎起来了,在后边弄了个独辫子,一翘一翘地。 她跟他们打招呼的时候,才认出是她。因为她性格好,因此在厨房的人缘极好,都愿意跟她说话,这会儿简直都要欢呼起来了! 她举著双手,说:“大家好,想死你们了!” 閒聊一会儿后,开始上菜了。小红仍然站在我的身边,看著我炒菜。我瞥了她一眼,说:“你这样看著我,我都不会做了。” 就在这时,林楚月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老远就指著小红说:“你果然在这儿!他们到处找你,也不见你的人影。我听说后,就知道你在这里,果然是这样。走啊,全都等你吃饭那。” 原来,市政府安排前来岛城给陈小红办调动手续的人员在一號餐厅就餐,找不到陈小红,他们谁也不能先吃。 可是,陈小红却不愿意走,我只好对她说:“你去吧,等会完事了,我去找你。” 陈小红忽然走到林楚月跟前,在她耳边问:“等会儿我有话和肖成说,能不能用用你的办公室?” “你乖乖地去吃饭,別说用我的办公室,就是给你开个房间都行!” “开房间就不必了,影响太大。等会儿肖成忙完了,你找个地方去喝茶就好了。”说完,看著我嫣然一笑,走了。 陈小红鬼怪精灵的,不知道又弄啥事。 还有最后一道菜的时候,她就又回来了,指著帮厨说:“弟,让他做,人家也练练手。走,我请你去喝茶。” 她死缠硬磨,我只好嘱咐了帮厨几句,把炒勺交给了他。 他给我解下围裙,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直接进了林楚月的餐厅经理办公室,接著回头关上了门。 “小红,你关门干什么?” “我们说话,不想让他们听到。” “这样不好,容易引起他们丰富的想像力,会认为我们在做啥坏事,影响极坏。”说著,我就要把门打开。 她却双手推著我的胸膛,让我坐在了沙发上,她接著就臥在了我的身上。双手抱住我的颈项,把温润的红唇吻在了我的嘴上。 后来,她说有点热,把自己的上衣脱了,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衣。他问我:“你也把上衣脱了吧,热死了。” “我不热。” “你骗谁呀,脸上身上都有汗水在流。”她的一只手从衣服里伸进去,在我的胸膛上乱摸著。 “那是刚才干活累的,还没歇过来那。” 我不脱,她却帮我脱。纽扣还剩下一个的时候,我双手按住,说:“不行,这是办公室,我们不能乱来。” “你难道一点也不想我?” “想。可是,这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你看,沙发这么大,就是地板上也是可以的。今天就要见到你了,昨天晚上我激动的一夜都没有睡著。快点的,越墨跡越来不及。” “不行,这是办公室,我放不开。” “能放开多少算多少。弟,回去以后我就要工作了,在农业厅当统计员。再回来一次,不知道是啥时候,我是想不让你忘了我,能天天想起我。”说著,又在撕扯我的衣服。 “不做那种事,我也不会忘记你。这样匆匆忙忙的,也没啥意思。再说,我有可能因为太过紧张真的不中用……。” 突然,有人敲门,而且敲得很粗鲁,还夹杂著喊叫声:“开门,快点开门!” 陈小红愣了片刻,从我身上起来了,她把上衣穿上后问我:“是谁呀,感觉不像是好人。” 我说:“或许是你的新爸爸?” “不是,他没来。” 我整理好衣服过去开了门。接著呼啦进来了四五个人,为首的是虎哥刀疤脸。我一怔:“你不是被派出所抓走了么,这是逃出来的还是咋的?” “我早就说过,老子进去的快,出来的也快。出来后,我老是想著那天那妞的样子,今天特地来感谢她的!”他看到了背著脸的陈小红,眼睛里立即冒出了一道光亮:“奥,小妞原来在啊。” 忽然,他看向我:“你小子艷福不浅,抢了我的陈小红,又搞了我看上的这位小妞,你怎么总是跟老子过不去?” 他的目光又看向沙发:“呵呵,这是刚完事?我来的不是时候,惊扰到了你们?不过,你们可以继续,继续!” 他站在我面前,狠狠地说:“快点进行你们的表演,不然,看我怎么玩你们!” 他一扬手:“兄弟们,上次你们没有发挥好,那今天可要给我挣回点面子来!上,先把这小子给我废了,再收拾那小娘子!” 四个人要对我动手,这时,陈小红转过身,走到虎哥的面前,伸出双手,左右开弓,接连打了他十几巴掌。 第83章 让你没脸出门 刀疤脸被陈小红打得左晃一下,右摆一下,好像是一直没有认出是小红动的手。后来被打急了,抓住了她的手腕后,眼睛盯了半天,才认出是陈小红来。 他怎么也不相信,一直胆小如鼠看到他就躲就藏的陈小红,敢打自己耳光?於是,问:“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欺男霸女,不得好死。” “你敢骂我?” “敢!不但要打你骂你,还会连打带骂!”说著,猛然把手抽了出来。他要再次抓她,我挡在了他的面前。 陈小红藏在我的身后,看中机会,不是扇他一个耳光,就是踢他一脚,刀疤脸气得嗷嗷直叫。大声喊他的小弟:“你们都死了么?快点把这小子给我废了!” 这个时候,门口站满了人,全是餐厅的工作人员,林楚月也在。她已经看了个清楚明白,又是那天被公安带走的那几个人。她也纳闷,这伙人不应该进看守所判刑么?怎么又明目张胆地来找事? 眼看著事態要往坏的方向发展,林楚月去找宋秘书了。省財政厅来岛城为陈小红办调动手续的客人,中午用餐由他陪同。 刀疤脸话音刚落,我就抓住他一只手死死地拧在了他的背后。陈小红一看机会来了,跳到刀疤脸的前面,又开始了一轮掌摑。 宋秘书一听有不三不四的人欺负陈小红,嚇得他立即起身出了餐厅,非常慎重地问林楚月:“他们多少人?” “五个人,听说有会功夫的。上次去餐厅闹事,被派出所带走了的,不知道为啥,这么快就又回来了。” 宋秘书直接打电话给市公安局长,让他马上派警力过来。 林楚月不放心办公室的情况,接著回来了,看到曾经把刀子放在自己脖子上的刀疤脸,气得踹了他两脚。 刀疤脸弄不明白的是,陈小红到底是哪里来的胆量,真的是叫吃了熊心豹子胆!於是,他回头央求我:“兄弟,你放开我,我只想问问清楚,陈小红这妮子从哪里有了敢打我的底气?” “你难道看不出来,是我再给他撑腰么?” “你给他撑腰,她也不敢如此放肆。上几次我们找她,你都是在场的,她照样嚇得往你身后藏,可是现在她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意思,我问问清楚,不然我死了都不瞑目!” 我决定给他这个机会,就笑笑说:“好,你问问清楚吧。” 刀疤脸伸著头把脸凑到了陈小红面前,刚叫了一声“陈小红,”就又遭到了一顿抽打。 刀疤脸急了,也感觉丟了脸面,跳起来后,把陈小红死死地抱在了怀里。他的那四个小弟看我要出手,迅速把我给围了起来。 刀疤脸终於得手,“嘿嘿”笑著:“你不就是换了身衣服么,就感觉自己非常了不起了是不是?连我也敢打敢骂了是吧?那好,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说著,把小红的西服上衣扯下来扔到了地板上,接著把手放在了她脖子下面露著的肌肤上,说:“我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如果跟我走,新帐旧帐一笔勾销,如果不从,我非把你的衣服剥光,让你再也没脸出门!” “你敢!” “你一个山里丫头,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指头,我就让你吃不了兜著走!”说著,猛然咬住了他的大拇指。 他大叫一声,但仍然没有放开她,我要衝破这四个混混过去救她的时候,忽然门外响起了威严的喊声:“住手!”“不许动!” 大家不约而同往外看的时候,就看到有民警冲了进来。 刀疤脸被两个民警摔在地上,接著戴上了錚亮的手銬,他的四个小弟一看,嚇得全都瘫坐在了地板上。 他们全都被带走了,这次怕是不会那么容易出来了吧! 宋秘书也走了进来,他对陈小红说:“小廖,你受惊了。都是我们的工作有疏忽,没有保护好你,还希望你能理解。” 宋秘书称呼她为小廖,说明她已经改为廖姓了。 陈小红摇著头说:“没事。”然后跟著宋秘书回餐厅了。 人全都散去,只剩下了我和林楚月。她看了看我,然后坐到她的座位上,我则坐回到沙发,点了一支烟抽。 她眯著眼睛看了我一会儿,才笑笑故作轻鬆地问:“刚才你们关上门干什么了,那些服务员都议论纷纷的。” “她们议论啥?还不是胡乱的猜测,说我和小红如何如何了。” “那你们到底做啥了?” “没干啥,就是说了会儿话。她说她回省城后,就到省农业厅当统计员,再回来就不方便了。” “果然是飞黄腾达了,起步就去了省农业厅。对了,听说廖厅长也要给你安排工作的,怎么,小红没说让你去?” “我和你说过,廖厅长並不满意我,说给我安排工作,只是敷衍小红而已。也就是说,他不希望我和小红结婚。” “这件事情恐怕他说了不算,小红对你情深义重的,他也奈何不了。” “表妹,你太天真了,像廖厅长那样身居要位的大官,是看不上我这种山里娃的,他会想办法介绍那些高干子女与小红认识,然后,会很快说服小红。”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也省得我劝她了。”林楚月这样说著,好像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总是感觉月月在某些事情上,对我有一种过分的关心,甚至说是敏感。昨天晚上,我和唐宪明下楼后,想不到她也跟在了我的身后。 她说走一走散散心是假,问我在表姐的房间里都是干了什么是真。而且问的时候,是审问的口气,或者说是掌握了某种证据后那种理直气壮的询问,当时我心里就感到有点彆扭。 刚才也是,她问我为什么关门?关上门干啥了?就跟她看到了我和小红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样,我真是弄不明白,她到底是啥意思? 时间不大,小红又回来了,她是来跟我告別的。一进门,就要往我身上扑,我挤了挤眼。她这才发现林楚月也在,於是笑著问:“姐,你还不去吃饭么?” 林楚月回答说:“吃饭晚不了。” 小红看著我,说:“弟,我走了,我爸只要给你安排了工作,我就回来叫你,那个时候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 我点头:“好,我等著这一天。” 她给我使眼色,让我和她一起出去,我装作没看到。不然的话,林楚月等会儿又会审我,问避开她后小红和我说了啥做了啥? 小红抓住我的手,硬是拉著我出了门。 第84章 收到一朵玫瑰花 从林楚月的办公室出来,是大餐厅,她没有停留,直接拉著我来到了走廊,陈小红突然站下,说:“弟,我看你在这里也就是这么点出息了,管著一个厨房,你说,还能有多大的发展?” “乾脆你现在就跟著我去省城,我跟我爸好好说说,让他儘快给你安排个工作。即使找不到工作,你放心,也保证饿不著你,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 我说:“我姨父那么尽心地让我学厨师,可没想让我半途而废,我一定要在这个行业中弄出点名堂来,最起码要超过你姑姑。” “就是超过我姑姑又能怎样,不还是个给人做菜的厨师?” “小红,你不干厨师才几天啊,就变成了这样?变得我都要不认识你了?你姑姑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成就已经很伟大了,咱不说远处,就说在岛城,有哪个女人在烹飪界有如此高的威望?我不一定能超过她,但是我会一直努力!” 陈小红听完我的一番话后,沉吟了一会儿,说:“好,我不跟你犟,我问你,现在你到底去不去省城?跟我坐一辆车,三个小时就到了。” “去了也是閒著,没有工作,我去吃閒饭啊?” “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你怕什么?再说了,你去了后,能促使我爸快点给你安排工作。” “我不去!”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因此回答她也很乾脆很认真。 小红皱起了眉头,像是要哭的样子,她抓住我的手,央求一样地说:“弟,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就这样分开,去省城后,给你租一个离我家很近的房子,我们说见面就见面,岂不是好?” “红姐,我不想过那种被人施捨的生活,我会很不舒服。我有手艺,能挣钱,为什么要那样?” 我的话刚说完,宋秘书带著一位领导走了过来:“哎呀,小廖,我们到处找你,你原来在这儿。车等外面很久了,我们走了。” 陈小红恋恋不捨地离开了我,我看到她眼角有泪珠滚下。 我走在后面,默默地送她到大门口,看著她上了车,她举手跟我道別,我也向她招手。我只是一个厨师,知道自己的身份,没有到车跟前去。所以,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四目相望。 车走了好一会儿,我才回去。 本来是想直接回厨房吃饭的,刚进餐厅就听月月喊我:“表哥,来啊。” 我说:“去吃饭吧,饿坏了。” 我们都是上完菜后吃午饭,但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我真的是饿了。但我还是走了进去,看到茶几上放著我的饭菜和筷子,知道是她给我一块打过来的,就坐了下来。 月月开始只是闷头吃饭,一会儿就抬起了头,若有所思地问:“小红拉你出去说啥了,还避著我,怕我听到。” 我就知道她会问,不知道是出於好奇,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我实话实说:“她让我现在就跟著她走。” “你答应了?” “要是答应还回来吃饭么?”我啃了一口馒头说。 “那她一定很伤心。”她像是问我,又像是自言自语。 “这有什么可伤心的?我很清楚,只要我跟她去了省城,就不自由了。她说没有工作她养我,还要在她家附近给我租房子住,那不就是被施捨的日子?我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过不了憋屈的生活。” “那你是要等著给你安排了工作再去嘍?” “我说过,她这位新爸爸是不会给我找工作的。他这么大的官,说实在,给我落实个工作不难,就像小红,不是刚去了几天就要去农业厅上班了么?这位廖厅长为什么不一块办了?” “廖厅长从一开始就没有看上我给他当女婿。所以,工作的事情只能泡汤。” 林楚月没有说什么,却突然起身,从她碗里夹著两块肉放在了我的碗里,她说肥肉瘦肉都不喜欢吃。其实我最清楚,她吃肥肉也吃瘦肉,从不挑,无非是想多让我吃一口而已。 我没客气,夹起来就放进了嘴里。 月月已经吃完了,她双肘放在桌子上,看著我,笑著说:“表哥,你找了个好媳妇,有她爸爸这个靠山,你的將来一定错不了。而且小红对你也是真心真意的,你可一定要把握好,可不能让小红从你手里跑了。” 听了月月的话,我感觉她说得好矛盾。我要是再说小红会隨著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的,就对她说好几遍了,我也就没再废话。 吃完饭,林楚月把我的筷子和碗一块洗了,说:“表哥,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我等会儿去財务,一块给你领回来。” “行,领回来吧。这第一个月,也不知道能发多少钱?” “我跟分管经理写过报告了,你和小红都没有试用期,从第一个月就领正式员工的工资。领回来就知道了,待会儿我给你送过去。” 回厨房不久,林楚月给我送工资来了、是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写著178.69元。我拿出来看了看,全是十元一张的,厚厚的一沓。 还有一张很窄的纸条,上面写著什么什么的,我也弄不懂。 林楚月走后,我在心里算了一笔帐,借了月月二百元,欠姨父四百元,借小红的先不说,只是还月月也不够。 那个时候的工资虽然不多,可是抗。但是,要攒几百元,也不很容易。看来,只能先还月月一百,等下个月再说。 至於姨父的四百,还是慢慢攒吧。 这个时候,我萌生了要挣大钱的想法。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我別的本事没有,只能靠著一把炒勺混饭吃。 第二天上午十点,宾馆召开全体员工大会,在二楼会议室。 这里是市委市政府召开小型会议的专用会议室,也是宾馆组织有关活动时的场所。 会標很醒目,写的是“神都宾馆见义勇为表彰奖励大会”。 主席台上,吴经理坐在中间,两边的领导有认识的,也有我不认识的。我揣著发言稿坐在一个角落里,在一片掌声中,让我上台发言。我虽然做了充分的准备,但面对这么多人,还是感到紧张。 上台后,並没有让我立即发言,而是给我的胸前戴上了一朵大红,接著是宣传科的科长介绍了我的情况,说我是值得大家学习的楷模。 经过这样的铺垫后,我安静了下来,很庄重地掏出发言稿,站在麦克风前,用普通话讲述起来。 我读得很慢,但是却充满了感情。会场里鸦雀无声,迴荡著的只有我的声音。 在我讲完后,会场寂静了十几秒后,才突然爆发出掌声。 掌声中,我转身要下台,忽然,看到那位叫吴金玲的服务员往主席台跑来。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看到她满脸的泪在闪耀。 突然,她从衣服里拿出一朵玫瑰双手擎在我的脸前,凝视我很久,猛地把塞到我的怀里,转身跑走了。 第85章 我要被提拔了 我要下台的时候,那位年长的宣传科长拦住了我,说还要给我颁奖。我见如此隆重,以为一定是有奖金的,就满怀期待地等待著。这时,宣传科的那位美女笔桿子拿著一本大红的荣誉证书放在了吴经理的面前。 吴经理站起身,非常郑重地把证书双手递在了我的手中。 又是一片掌声响起。 我看了看吴经理的手上啥也没有了,这才慢慢地走下主席台,想去后边找个位置坐。在走著,听到有人喊我:“肖成,这边!” 我扭头一看,是林楚月。 於是,就坐在了她的身边。她微笑著小声说:“你挺场面的。发言稿写得好,念得也好。想不到你普通话这么棒!” “高中的时候,参加过朗诵比赛。” 说著,她把我手中的拿了过去,放在鼻子上嗅著,说:“真香。”然后问我:“我看是吴金玲从胸前的衣服里面掏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说:“大概是为了製造惊喜效果吧。” “你感觉到惊喜了吗?” “没,反正是提前安排好的,说不定就连这儿也是买好给她的。” 吴经理在讲话,號召全体员工:“要在全宾馆开展向肖成同志学习的活动,爭做好人好事,比学赶帮超,让我们的宾馆成为传递爱的窗口,成为宾至如归的大家庭!” 会议结束,各自回岗位,不能耽误本职工作。 我一看,已经十一点多了,食材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赶紧往回跑。回厨房不久,大家也都到齐了,便开始了紧张有序的工作。 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我把数好的一百元给了表妹林楚月,她不要,说等我攒多了一块给她,她现在又不著急用。 我载著她,说:“等著攒多,还真是不容易,不如还一点是一点。我姨父给我垫付的学费,至今也不能给我三姨。看到是表彰奖励大会,还以为会奖励给我一千元钱那,弄了半天,只给了个证书。” “你真会想好事,这种事没有奖现金的,都是政治鼓励。不过,这个证书,是你进步的標誌,是荣誉,或许会用得著,你要保存好。” 说著话,她把钱塞回到了我的裤兜里。因为我要踏脚蹬,裤兜一会儿紧一会儿松,而她担心钱会从兜里面挤出来,就想往裤兜的深处塞一塞。 当隨著脚蹬的惯性让裤兜紧住的时候,她的手就不能动了,只能等著我的腿沉下去的时候,她才能再动。这样,她的手在我裤兜里的时间很长,弄得我的心都在发痒。 她把钱塞好抽出手来,大概担心会顺出来,在裤兜的表面使劲地拍了一下。她的这一巴掌打得不是地方,有点太靠里,疼得我冒了一头汗,只好停下了脚蹬。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一个劲地问:“咋了,你怎么停下了?” 我捂著肚子坐在了路沿石上。月月还在追问:“表哥,是吃了什么过期食品肚子痛吗?” 我哭笑不得,趴在腿上使劲摇了摇头。 看我很痛苦的样子,她也是急得团团转。一会儿摸摸我的头,一会附在我的耳边问两句,很是疑惑地嘟囔道:“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咋就这样了?” 好不容易缓过来后,我站起来,二话不说,推起自行车要上,她急忙夺过车把,说:“我骑吧,载著你。” 我坐在后座上后,把额头抵在她的背上,说:“表妹,你真是让我怕了。” 她仍然不解,不停地追问:“表哥,刚才到底怎么了,怪嚇人的。” 我把抵在她背上的额头转了两圈,笑笑算是回答。 到家后,客厅里表姐在看电视。这是自姨父去世后,第一次见她在客厅里看电视,看来她今天心情不错。还主动跟月月打招呼:“你们咋才回来?” 月月说:“姐,我们的工作不一样,下班晚。” “既然下班晚,那上班时间也得晚才行,你们不都是跟我一个点上班?这样算起来的话,你们一天比我多上好几个小时那,又没有加班,太亏了。” “我们不能跟你比,工作性质不同。” “让吴阿姨给你调一下工作,这么好的资源不用,等她退了休,说啥也没用了。” “这已经够麻烦她的了,我还在实习就正式上了班,还当了部门负责人,已经很不错了。” 佳佳不以为然地说:“我要是在宾馆工作,非得跟在吴阿姨身后,给她当秘书不可!” 早晨临分手月月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会说一句你们要注意安全,现在也是,明明是和月月在说话,但是也会听到她说“你们”,这个“你们”里,分明就包含了我。 也就是说,在她的心里,已经认可了我。认可了我的存在,也认可了我在这个家里的事实。 月月问:“妈又不在家?你是不是还等著让表哥做饭给你吃?” “早就吃过了,妈妈出去溜达了,我看会儿电视。”然后起身,说:“没啥好节目,你们看不看,不看就关了。” 月月说不看,就问我看不看,这个时候,我发现佳佳是站在电视旁边在等我的回答。我说看,她会离开,我要是说不看,她就关闭掉。 这是一个微妙的变化,因为以前的时候,她是不管我的,只要她不想看,关上就走,当然,姨父和三姨在的时候,是不会这样的。 我摇著头,也说不看。月月就说:“姐,关了吧,表哥也不看了” 她关闭后,就回房间了。 三姨回来后,直接问我:“墩儿,听说你当了典型被表扬了?” 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就这么点小事,三姨怎么还知道了?於是说:“三姨,你咋知道的?” “晚上的时候,你们的吴阿姨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是很不错的小伙子,见义勇为,有胆有识,给了你很高的评价。”说著,拉著我的手坐在了沙发上、 她慈祥和蔼地看著我,说:“墩儿,要是给你换个环境怎么样?” “啥意思?”我疑惑地问。 “就是说换一份工作,你愿意吗?” 我呵呵笑著,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月月走过来问:“妈,你怎么突然这样问表哥?” “是你吴阿姨问我的,我也有点懵,寻思著墩儿刚在宾馆上班一个月,是对他不满意还是咋的?她说根据墩儿的表现,很有发展前途,想帮他在成功的道路上走得更快很顺畅一点……。” 月月明亮的眼睛眨巴了几下,说:“莫非吴阿姨要提拔表哥?” “是这个意思。可是,她要我先问问你表哥愿不愿意,不要说提拔的事。” “要提拔当领导,我表哥能不愿意么?”看著我,问:“表哥,你说是不是?” 第86章 我也隨她倒地 林楚月问我愿不愿意,可我觉得这就是一个笑话,根本不可能的事。我没有什么阅歷,除了会炒菜,別的可以说是一无是处。就是因为逮住了一个耍流氓的,就提拔我? 而且,我没有背景,没有后台,只不过是从山里出来的一个小农民,想在市政府接待公务人员的神都宾馆被提拔,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於是,我说:“这,简直就是开玩笑,比天方夜谭还天方夜谭。我就是一个厨师,別的啥都不会,提拔我能干什么?” 月月捂著嘴笑笑,说:“一个人要是走运,就是挖厕所打扫卫生的,让你当领导、当科长,都能当得像模像样。就跟那个刘振华似的,啥水平没有,就是仗著有亲戚在市里,不是照样当副经理?还成了吴阿姨退休后接班的第一人选。” “你见义勇为,有胆有识,情操高尚,无论担任什么样的职务,都能胜任!” “表妹,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吃了几碗乾饭,自己心里清楚。” 三姨这时候说:“你们的吴阿姨,有可能想趁著还在位上,帮墩儿一下吧。一直以来,她对我们家都是蛮照顾的。” “那也不能提拔我,要提拔的话应该提拔表妹才是。” 佳佳开门走了出来,她站在客厅的中央,说:“我们单位有几个是有真水平被提拔的,那几个当科长当主任的,都是有点背景的。小老百姓,永远是出力干活的!” 说完,她摇啊摇地去了卫生间。 三姨又说:“墩儿啊,我觉得这次大张旗鼓地表彰你,还让你在大会上做典型发言,这都是为你的提拔做的铺垫。吴阿姨既然让我问你,她肯定有这个想法。明天开始,你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这个事就当做不知道。静观其变吧。” “反正我不抱任何希望,做好本职就是了。” 月月在低头沉思著什么,三姨喊她去睡觉,她突然抬起头,很是惊讶地说:“莫非要让表哥代替刘振华的副经理位置?” 佳佳从卫生间出来,听到后站住,问:“谁要当副经理?” 月月笑笑,说:“刚才我就这么想了想,刘振华被撤了,那个位置一直还没有安排人,难道吴阿姨要让表哥当副经理?只是这么想想。” “不可能,墩儿就是有当经理的能力,也得从基层做起,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上,哪有直接从工人直接当经理的,那不是一步登天吗?”三姨说。 佳佳终於上上下下地扫了我一遍,我感觉这是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时间最长的一次。於是,就浑身不自在起来。感觉有火在烤似的,热得不行。 她惊愕但却带著嘲讽:“哎呦,这可真是癩蛤蟆穿西装,成人物了。怕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奥,当太监的料,你不要惦记著皇上的大龙椅了。” 她的话带著酸,带著辣,还呛鼻子。 月月说:“姐,你在说啥呢?” “我又没说你,我是在说有些人,不要自不量力!” “佳佳,你去睡觉吧,又没你的事,在这里瞎掺和。”三姨没给她好脸。 佳佳转身回臥室了,虽然嘴上没说啥,但走路的样子却蛮横得很。 我始终在微笑,表姐的话全当了耳旁风。不过,却激发了我的情绪,如果真的有提拔的机会,我还真想有个一官半职的让表姐看看。 三姨又对我说:“墩儿,別放在心上,你表姐就是这样,但是心不坏。” 我说:“我知道。” 回到臥室,我躺在床上点燃了一支烟抽著,想著三姨的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吴经理是看在三姨的情分上,在有意地培养提拔我,不然的话,不会跟三姨透这个风。 可是,我並没有想好,万一是真的,我要不要答应。 学厨师,是姨父让我学的,说这门手艺会越来越吃香,可以说是满带著他的期望,可是,刚刚工作一个月就放弃了,岂不是太对不起他老人家了?如果他九泉下有知,肯定会生气。 而且,我也喜欢这份工作,每当我一手端著炒锅一手拿著炒勺的时候,我都像是上了战场一样,特別的振奋。 这个晚上,我竟然失眠了。 后来才想到,三姨只是问了问我如果换工作愿不愿意,八字还没有一撇,竟然就被折磨得睡不著觉了,真是太没有出息了。 就在我不再想这事要睡去的时候,又从隔壁传来了表姐的低吟声。我在心里说:表姐,你可真是的,三更半夜的还在瞎折腾,难道一点也不顾及別人的感受么? 你不睡觉,那也不能让別人也陪著啊! 已经偷看过一次了,今晚说什么也不看了。那种画面让人受不了,同时,也感觉这种偷窥的行为不够文明,极不道德。 於是,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开始数数字,让自己儘快地进入梦乡。 可是,越是这样,那种声音就越是往耳朵里灌,就越清晰,搅得心中大乱,將仅有的一点睡意也赶得踪影全无。 我只好坐了起来,又抽菸。等待的时候抽菸,激动的时候抽菸,没事和有事的时候也抽菸,抽菸的数量一天天地在增长。爸爸经常说,閒喝茶,闷喝酒,有事没事抽支烟,原来还真是如此。 本想一支烟结束,隔壁也该消停了,想不到更是肆无忌惮起来,大概她以为我睡熟了吧。 我实在是忍不住,还是下了床,轻轻地开门走了出去。 站在佳佳的门前,我想敲一下门,接著跑回去。嚇唬嚇唬她,对她也是一个提醒,让她知道隔壁还有个大活人那。 可是,在这一刻,我突然改变了主意,看一眼后再嚇唬她也不迟。 於是,我光著脚,过去搬那个方凳。我的动作非常轻微,搬起来的凳子在胸前的位置,每走一步,都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到了她的门口,小心翼翼地把凳子放在了地板上。 就在这时,门开了,从房间里射出的亮光全都照在了我的身上。 我慢慢地抬起头,见她正依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著我。 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嘴唇砸吧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只是齜牙咧嘴自嘲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我赶快把凳子放回原处,又回到她的面前,低声“嘿嘿”了两声,说:“表姐,我以为你房间里又进了耗子,又不敢贸然进去,就想著先看看里面什么情况,不,不是这样,是搬凳子过来准备砸耗子的。对,是这样,是砸耗子……。” 我说得语无伦次,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她啥也没说,要关门。就要关上的瞬间,我推住了门板:“表姐,你不要生气,听我解释。” 她往后退了一步,我隨著门板扑了进去。为了不趴在地板上,我本能地抱住了她。 她一定准备也没有,往后仰去,我也隨著她著地,睁眼一看,自己却压在了她的身上。 第87章 苏大美女又找我 我感觉身体就跟扑在了火炉上一样,立即烤焦冒烟了。一下子跳起来,转身就跑回了我的臥室。 真是好险,表姐要是起来,还不真的要把我剥皮抽筋! 我关上门,坐在床上,等著她气势汹汹地来找我算帐。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一定会不依不饶地大闹一顿,三姨和月月也会被吵醒。 幸好我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能沉得住气,如果被佳佳堵在她的房间出不来,那才是真的糟糕。 我等著,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仍然没有推门的动静。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她过来,我也渐渐地安静了下来。我不敢睡觉,也不敢乱动,就那么坐著。 外头安静得很,反正睡觉也睡不踏实,出去看个究竟再说吧。於是,我悄无声息地下床打开门,伸出头观察了一番,並未见异常。我大著胆子走到客厅,抬头一看,表姐那橘红色的小夜灯也灭了。 原来她早就睡觉了。 我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接著回屋躺床上死心塌地地入睡了。 第二天出门上班的时候,我暗中看著表姐,想从她的眼神、表情里看出是生气还是什么內容来,可惜的是,她表现得非常平静,跟往常一样,笑吟吟地和月月说再见,照旧说了一声:“你们要注意安全!” 我如释重负,感觉表姐已经忘了昨晚的事,这一劫我已经逃过了。 轻鬆地去厨房上班,刚换上工作服,林楚月就来叫我:“表哥,快点的,人事科的焦科长找你座谈。” 我一怔:“人事科找我?干什么?” “表哥,一定是座谈提拔你的事,人事科要了解你的想法,还要调查你的出身,总之,我觉得是好事。你快点的,在我办公室那。” 我跟她一块去了办公室,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在沙发上坐著抽菸,我进来后,他指著旁边的沙发说:“肖成同志,你请坐。” 我坐下后,见他抽菸,就把烟掏出来给他抽,他却摆摆手,说:“你那烟太有劲,我抽不惯。”说著,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支,先给我。我知道,他是嫌我的烟便宜。 我说:“我抽这个就行。” 他就自己叼在了嘴上,我赶快给他点燃,然后才自己点上。一番吞云吐雾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塑料皮的小本本,说:“肖成同志,根据吴经理的安排,要我们人事科跟你座谈一下,对你做一些更多的了解。” 我听著,点点头。反正是你问什么,我回答什么,心里完全不著急。 先是扯了一些有关家庭的情况,家里有什么人,都是做什么的,家庭成员中有没有d员?我一一做了回答。 在这期间,林楚月始终在场,坐在她的写字檯后面听著,有时候会拿热水瓶给焦科长茶杯里添点水。 他突然问我:“你来岛城,是在什么情况下来的,是奔著亲戚来的还是闯江湖?” “我高考落榜了,不愿意在家务农种田,就来岛城找到了三姨家。姨父让我学的厨师,说將来是一个热门行业,我空手而来,没有钱交学费,是姨父给我交的。” “你有一个好亲戚。”他说。 “嗯,三姨一家视我为亲人,我才有了进入神都宾馆工作的机会。” “你是经人介绍来宾馆工作的吗?” “不是,是宾馆工作人员去技校选的。” 林楚月插话说:“是蔡经理去技校选拔的,那时候蔡经理还在上班,后来才去医院养病的。” 他很认真地在本本上做了记录。 后来,又问了一些是否热爱神都宾馆的一些问题,我都做了回答。他似乎很满意,一边往口袋里塞笔记本一边说:“肖成同志,了解一下部分员工的家庭和个人情况,帮助解决员工的困难,以保证员工安心工作,是我们人事科的日常工作。” “你讲得很好,对宾馆充满了感情和期望,对工作也有热情,相信你以后会有不错的发展。” 握手后,我就回了厨房。 林楚月又给焦圣学添了水,问:“焦科长,昨天肖成在大会上做了典型发言,吴经理还號召全体员工开展向肖成同志学习的活动,今天您又亲自来与他座谈,他好像是要高升啊。” 焦圣学呵呵笑道:“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只是按照吴经理的指示,找他座谈就是了。不过,我听说他现在是一號餐厅掌勺的厨师长,真的调他去別的岗位,你捨得?” “如果他有更好更大的发展,我就是再捨不得也留不住啊。一方面是人家的个人前途,另一方面不是还要听从组织的领导么!” “你毕竟是大学生,就是有觉悟。”说著,起身要走。 林楚月急忙说:“焦科长,我想问问那个刘振华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也不见他来上班了?” 焦圣学又坐下,並且点了一支烟慢慢抽著,说:“他这下子跌得很惨。其实,他喜欢女孩子的毛病不是一年两年了,大家都知道,只是心照不宣没出事,也就没有人当面指出其错误来。其实,越是这样,越是耽误和害了他。结果怎么样,还想利用工作之便,对你行不轨之事。” “这就叫胆大妄为。其实,吴经理一直就看不惯他,只是迫於上边的压力,一步一步把他提拔成了副经理。他几斤几两別人不清楚,自己还不清楚么,一点也不知道谦虚,竟然扬言说自己是吴经理的接班人。” 林楚月说:“刘振华这个人,真是有点囂张。” “不过,人家也確实是有后台,现在调到市儿童福利院去当了一个什么科长。如果换做別人,早就身败名裂了,可人家只是换了个单位,仍旧是一条好汉!” 林楚月有点不相信:“不是说犯这样的错误,罪很重,是要被判刑的么?” “具体人家是怎么操作的,咱不清楚。反正有后台有背景的人,要进去,都不是那么容易的。”说完,他走了。 林楚月送走焦科长后,拨通了家里的电话,三姨接听后,她说:“妈,看来吴阿姨真的是要提拔表哥,刚才人事科科长焦圣学来找表哥座谈了。” 三姨说:“人事科只要找员工谈话,一般是要提拔。可是,墩儿才进宾馆一个多月,就要提拔,这有点违背常理。一般也是进单位一年以上的员工,才有这样的资格和机会。” “所以,我想让你问问吴阿姨,她想让表哥去哪个部门?” “你吴阿姨嘱咐我不要声张,也不要跟墩儿透露,我再这样问她,岂不是有些过於急切了?还是等著吧,一切顺其自然的好。” “嗯,也行。妈,我要去忙了,再见。” 刚出门,宣传科的美女笔桿子苏爱平拿著一叠材料来了:“林助理,麻烦你喊一下肖成,我有事找他!” 第88章 怎么看都是个小泼妇 林楚月问:“人事科的焦科长刚跟肖成座谈完,你又找他座谈什么?” “我不和他座谈,是找他有別的事。” “哎呀,不巧得很,我去二楼有事,你自己去厨房喊他吧。” 苏爱平犹豫一会儿,转身就往厨房走去。进门就喊:“肖成,肖成,你来一下!” 我听到有人喊我,几乎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她扭头就出去了。帮厨说:“这个女的来找过你一次了,是坐办公室的。” 我只好再次出来,正站在餐厅张望,她在经理办公室门前喊我:“喂,肖成,过来!” 看清楚是苏爱平,纳闷的是她又来找我干什么?上次因为发言稿给她退回去,她凶巴巴地说了我那么多一些话,有的话简直让人接受不了,她这会儿又怎么有脸来找我? 我不慌不忙地进门后,见表妹林楚月不在,看也没看她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后,慢条斯理地抽著。 苏爱平见我爱答不理的样子后,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她故意使劲咳嗽了一声,然后说:“肖成,不要以为在大会上做了个发言很成功,就沾沾自喜,骄傲地把尾巴翘上了天。我来是要告诉你,我写的通讯报导明天就在岛城日报发表,你信吗?” “你是专业搞宣传的,有稿子见报,不是很正常吗?值得你如此炫耀?不然的话,要你这笔桿子还有什么用?” “说话真难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说著,她把手里的那沓材料放在茶几上:“睁开眼看看,是写你的!” 我只在上面瞄了一眼,標题是神都宾馆掀起向肖成同志学习的热潮,於是说:“闭门造车,哪里有热潮了?” “你、你这个人咋这么拧?还记仇,真是没有眼界没有胸怀没见过世面的小农民!” “上次我把发言稿退给你的时候,你损我的那些话,瞧不起我的样子,就胸怀大,眼界高?” “我比你早工作一年多,是以前辈的身份教训你这个新人,你还委屈了?受不了了?我跟你说,你是一个新人,挨骂的时候都有!好了,不和你计较。你看看我这篇稿子,立意怎么样,文笔怎么样?” “我可没有这么高的水平,给你看不了,更给不了你什么意见!” 她差点横眉倒竖起来:“你把自己当成教授还是专家了,我是让你提意见的?你可真能装!我告诉你,报社的编辑都说我的文章文笔流畅,充满了感情,用得著你提意见了?这是编辑来通知,让单位领导在稿子上盖个章,以保证事件的真实性!” “你还装模作样地以为我是让你看稿子来了,你可真是不自量力!” 听完她的话,我站了起来,说:“那你找我干什么,不是浪费我的时间吗?” “肖成,你……。” 这时,林楚月回来了,一看这跟打架的架势差不多,急忙问:“这是怎么了,有话不会好好说么!坐,你们都坐下来慢慢聊。” 我说:“我走了,厨房里忙。” 林楚月拦住了我:“让他们先准备著食材,你不用著急。”看著苏爱平:“小苏,你还有啥要问他的,问就是!” 苏爱平把稿子放在胸前,说:“没得问!” “苏领导来找我,就是向我炫耀一下她写的稿子被报社採用了,是来向我炫耀的。因为我曾经把她写的发言稿退了回去,她感到不爽。现在拿著稿子,证明她文笔好,思路好,立意好,是神都宾馆名副其实的笔桿子。” “我什么时候不承认她是笔桿子了,只是说那个发言稿写得太过华丽,她就跟我槓上了,这就叫城里人所说的胸怀大,眼界高?” 我还是要走,林楚月看苏爱平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就说:“肖成,人家小苏为了写你的事跡吃苦劳神的,应该感激人家才对,可不能这样跟她说话,快给她赔个不是。” 我还真有给她赔个不是说句软和一点的话,以展现男子汉的宽大胸怀。可是她双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我这心里就不舒坦。於是,呵呵了两声,出了办公室。 苏爱平恼羞成怒,站在门口大声喊道:“肖成,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给人做饭炒菜伺候人的,我怎么说也是坐办公室的,你牛什么牛?我好心好意地写你的事跡,是要让你出名的。结果你还这种態度,真是狼心狗肺!居心叵测!蛇蝎心肠!你、你真是狗心狼肺!” 我回头看了看她骂人的样子,不由地笑出了声。別说,只要人长得漂亮,骂人的样子也优雅,也挺拔,也好看。 “你这么大的笔桿子,搜肠刮肚的也只是搜出了这么多个词,还有重复的,了不起啊!”说完,送给她一个大拇指。 我想把她气成小泼妇。 第二天,也是这个点,苏爱平拿著一张报纸直接进了厨房,她一步三摇地走到我的面前,说:“肖成,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的文章发表了,这可是正儿八经市级报纸。” 不管怎么说,她写的是我,应该对她好一点,月月也让我跟她客气一些,態度好一些。於是,拿过报纸,翻看了好几遍也没有看到那篇文章。於是问:“你报纸拿错了吧?” 她说:“没错!”然后指著二版一条鞋底大的一篇消息,说:“这不是么?” 我一看,还真是,整篇文章不过二百字,也就是说把一篇通讯稿件改成了一篇小消息。於是,说:“不是写了好几页么?” “那些砍掉了。肖成,能在岛城日报发篇消息,有几人能做得到?你服不服?” 我点头哈腰:“姐,我服了,真服了!” 她晃了下高傲的头,说:“报纸给你了,有时间好好学习学习。”说完,非常满足地走了。 女孩子的虚荣心太容易满足了,口是心非地说了声服了,叫了她一声姐,走路都趾高气扬起来。看著她走出厨房的背影,我有点后悔。昨天的时候,不该对她那么凶。这样的小女生,夸她两句立刻就飘飘然起来。 报纸上只是发了个消息,但是,却轰动了整个神都宾馆。大家几乎把我当成了英雄,特別是那些女服务员,那叫一个仰慕! 在走廊里走路的时候,迎面碰上她们,她们会驻足给我让路,认识不认识的都会和我点头微笑…… 吴金玲对我更是热情,我在下班或上班的时候,每次经过服务台,她都会给我点吃的,有时候是个麵包,有时是个蛋糕,有时是颗块,总之,就是硬塞给我,我谢绝不掉,只好收著。 这天下午,林楚月找我,说刚接到电话,让我去人事科一趟。她笑眯眯地说:“表哥,这次你可能真的是要高升了。” 第89章 佳佳拨通了吴阿姨电话 在林楚月的催促下,我脱掉工作服,就往外走。一边走,她一边说:“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 “在二楼,门口都掛著牌牌,你自己找一找,对了,一定別忘了敲门。敲门的时候要轻轻的,不要太用力。记住,敲三四下就行,然后等著听到有声音说请进的时候你再进。” “嗯,我记住了。” 快到餐厅门口的时候,她才停下。看她那不放心的劲头,非得跟著我不可。 我在二楼的走廊里走著,走廊两旁的门口都掛著白底黑字的牌牌,写著什么什么科室。只是给吴经理按摩脚腕的时候来过一次,匆匆忙忙的,没有看清楚。原来,神都宾馆有这么多的科室。 找到人事科后,就看到了宣传科,这两个科室紧挨著。我敲门后就听到了喊请进的声音。 进门后,见那位焦科长坐在一张木质的写字檯后面,他和蔼地跟我点点头,说:“来了,请坐吧。”並指了指墙根下面的两个单人沙发。 他非常热情地泡了杯茶水放在茶几上,我欠了下身子,表示感谢。 他问我:“你们今天忙不忙?” “还行,十几桌。” “我们宾馆的性质想必你早就清楚,是市政府的直属单位,肩负著重要的接待任务,可以这么说,我们的工作状態代表著岛城的形象。因此,作为神都宾馆的一分子,很光荣。” 我点点头:“是,能在这里工作,很幸运,很光荣。” 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开头,是为后边的主题做铺垫的,没想到聊了一个多小时,只是围绕著这一个话题说来说去的。最后,焦科长看我不停地在瞧墙上的钟表,问:“下午的工作还挺繁重?” “晚上有五桌客人要接待,我们是要做大量准备工作的,如果延迟开餐时间,是要追究责任,会犯错误。” “你非常有敬业精神,从你身上,我看到了朝气和活力,看到了神都宾馆的未来。肖成同志,今天让你来,就是了解一下你的思想状况和政治觉悟,通过座谈,我感觉你的思想境界远超我的想像。很好,你回去忙吧。” 想不到这样就完了,我非常失落地起身,然后慢慢地往门口走去,我以为他还会说什么,送我到门口,只是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意味深长地说:“小伙子大有前途啊。” 刚进餐厅,正准备要去厨房,林楚月看到了我,在门口跟我招手:“表哥,来,来啊。” 我只好进了她的办公室,她非常急切地问我:“去人事科,焦科长跟你谈什么了?” 我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抽著,说:“我挺纳闷的,聊了一个多小时,就是围绕宾馆的性质,还有我对工作的认识和態度,哪有实质性的內容?” “没有么?” 林楚月陷入沉思中,好一会儿她才说:“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思想政治工作吧,我也不懂。但是,好像一个人被提拔,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他满意么?” “焦科长最后说我的思想境界超出了他的想像,看起来是满意的样子。临走,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楚月沉吟一会儿,说:“他们当官的,都会忽悠人,很多时候都是言不由衷。算了,我直接去找吴阿姨问问,就清楚了。” “表妹,你想清楚什么?” “到底提拔你到哪个部门,还是代替刘振华当副总经理?什么时候离开厨房?我都想知道。” 我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因为我热爱厨师工作,刚刚找到节奏,根本从心里没有换工作的概念。她倒比我著急,现在就想问个清楚。 我对她说:“你不要去问,那成什么了?无论是宣传科给我整理材料,还是人事科长找我座谈,都是吴总的意思,这个不用说。所以,你再去找她,就好像是我沉不住气,是想当官蹲办公室似的。” “不,是我自己的意思,想知道结果。”忽然,她想起了一个强有力的理由:“假如,你真的被提拔离开了厨房,那厨房不是群龙无首了么?一號餐厅是再一次停摆,还是继续招待客人?我要心里有数才行,如果不能停摆,我不是要赶紧地招兵买马?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是够充分,但是现在不要去问。吴经理知道餐厅的情况,肯定是要有全面安排的。你的这些理由,她一定都想到了,会提前跟你谈的。只要去问,就证明是因为我问的,不好。” 听了我的话,她只好点头说:“那好,就听你的,等著!” 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表妹还在说这个事。我很清楚,她是把我的事当成她自己的事了,甚至比她自己的事还关心还重视还著急。 我让她不要再想这事了,等著就行,著急也没有用。她笑道:“你是不知道,我就是想著我们家能出一个有权有势的人。我姐也就那样了,在银行当个好员工,以后有了家庭当个贤妻良母,別的也没多大希望。” “我也不是当官的料,只有你可以,刚刚工作一个月,就崭露头角,才华和胆识被认可,真的,你前途不可限量。我確实急切了一点,就是想看看你被提拔的第一步,是什么部门,是什么职位。” “这里面还有什么说道?” “说道大了。有的部门是属於关係户,蹲在那里养老等退休的。有的部门才是真正培养人才的地方。如果把你安排到老龄科,有前途吗?” “嗯,你说的好像有道理。” 我载著她,一路上听著她话语里那些对我的关心和期望,到家了。她接过自行车去放储物间,我在单元门口等她回来后一块上了楼。 三姨说出去在附近走了走就回来了,她和佳佳都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月月过去问三姨:“妈,吴阿姨又跟你联繫过没有?” “没有啊,怎么了?” 月月就把人事科焦科长又找我座谈的事情说了,妈妈说:“人事科对员工做考察很正常,特別是在班子会议上確定要提拔的员工,做一些思想和政治素质方面的考察,是必须的,人事科都是要匯报的,也就是说,宾馆主要领导已经做出了要提拔墩儿的决定,但是一些程序还是要走的。找他座谈,就是其中的一项工作。” “妈,你还挺懂的。” “我在物资局工作这么些年,经歷过。” “妈,你说表哥要是被提拔的话,应该安排到哪个部门?” “他这么年轻,一定是要安排一个有发展前途的部门。具体哪个部门缺人,我也不知道。” 月月说:“副总经理的位置空著那,会不会让表哥当副总?” “不可能!哪有一提拔就当经理的,如果有意让墩儿当副总,是要先从助理开始。” 佳佳不耐烦了:“你们回家就说这事,烦不烦,直接问问吴阿姨不就知道了,省得你们猜来猜去的吵吵!”说著,起身就拨通了吴阿姨家的电话。 第90章 佳佳对我当科长保持沉默 谁也没有想到佳佳会直接拨通了吴阿姨家里的电话,都这么晚了不说,她如果问关於我提拔的事,吴经理会怎么想?她会说怎么这一家子人全是官迷? 电话通了,显然不是吴经理接的,谢天谢地,但愿吴经理已经休息,或者是有事还没有回来。 佳佳笑著十分客气地说:“我是佳佳,不是我找阿姨,是我妈找她有事。我听出来了,你是芸姐是吧?芸姐,你好你好。行,有空我去找你玩。麻烦你喊一下阿姨好不好?” “阿姨这么早就休息了?” 三姨坐不住了,过去拉住她的衣服,说:“佳佳,別胡闹了,快点掛了!” 佳佳根本就不理三姨,继续对著话筒说:“芸姐,我妈找阿姨有很重要的事情…好,谢谢你啊芸姐。”说完,把话筒塞给三姨就回去又坐在了沙发上。 三姨立即把话筒扣了,转回身看著佳佳说:“佳佳,你这不是让我为难么?你吴阿姨神经衰弱,睡眠不好,这刚睡著,小芸就去吵吵著喊她,你吴阿姨肯定会著急上火的,折腾得她还怎么睡觉?” 佳佳不以为然地说:“直接问一下吴阿姨,想怎么安排你这个大外甥,大厨师,心里不就亮堂了,你和月月也不用瞎琢磨了。到底是萝卜还是茄子,一锤子定音,多好!” “你这么著急,说明你也很关心墩儿的事?” “跟我啥关係,我关心不著!” 三姨坐在沙发上,看了看那个烫手的电话机,说:“有可能你们吴阿姨训了小芸,又接著睡了。” 佳佳却笑著说:“妈,我敢打赌,吴阿姨很快就会打回来。就芸姐那脾气,那劲头,臥室门都会踹烂,吴阿姨就是睡沉了,也会把她拉起来。因为芸姐还等著我去和她玩那!” “唉,小芸可真是的,把你吴阿姨都愁坏了。” 佳佳说:“愁也没有,主要是小时候太溺爱了,造成了现在的状態,啥也不干,就知道吃。要是继续这样没有节制,我敢说,下去两年连门也挤不出来了。” 月月问:“芸姐差不多二百斤了吧?” “过年的时候我们去给吴阿姨拜年,她说差几斤就二百斤了,现在早就超过了。” “哎呦我的妈,以后她要是出门,就真的是太难了。” 佳佳说:“芸姐一点也不著急,照吃照睡,还说等找到一位白马王子的时候,就减肥。” “依我看,还是先减肥吧。” 三姨说:“我听你们吴阿姨说了,小芸问题大了,不但是肥胖的问题,还抑鬱,血和血压都高,心臟也有了问题。吴阿姨真不容易,宾馆那么多事要处理,还为了照顾小芸忙前忙后的。我劝吴阿姨快点找个保姆,也减轻点负担。” “他们家都挣钱,早就该找个保姆了。” “不知根不知底的,吴阿姨还不敢用。她让我这次回家,从老家那边找一个带回来。农村出来的,不要求有什么文化,只要会做饭会照顾人,勤快能干就行。” 佳佳感嘆一声:“芸姐若是这样继续下去,怕是真的会嫁不出去。” 佳佳的声音刚落,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她对三姨说:“妈,快过去接啊。我就说嘛,芸姐一定会把吴阿姨喊起来的。” 三姨摆著手说:“你打过去的,你跟你阿姨说!” 佳佳往沙发后背上一躺,看热闹一样的姿態,说:“爱接不接,我才不管呢!” 月月掀了下三姨的后背,说:“妈,你接吧,隨便问问芸姐的情况就行,不是非要问表哥的事。要是不接,吴阿姨不知道啥情况,会继续打的。” 三姨只好过去拿起了话筒:“秀芳,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我没啥事,就是想问问小芸的情况,这段时间她身体怎么样?” 吴经理呵呵笑著,问:“怎么突然关心起小芸了,是不是想给她找个婆家?我说俊芝,你要是真的能给小芸介绍个男朋友,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你。唉,真是愁死我了。” “別著急,小芸这么好的姑娘,一定会遇到真心喜欢她的人,只要有合適的,我一定会给她介绍。我听佳佳说,她现在还是那么没有节制?” “还节制,更放纵了。不说她了,闹心。月月和肖成都回家了吧?” 月月立即走过去,用手比画著我,又指了指臥室。三姨倒也心领神会,立即对著话筒说:“回来好一会儿了,都回房间休息了。可能都累了。” “奥。俊芝啊,我看肖成还真是有点才华,我听人事部门的人说,他的思想境界也蛮高,有理想有文化有胆识,很值得培养。” “嗨,就是一个山里娃,什么理想胆识的,就是来挣钱的。” “你对他可能还不怎么了解,他写的一手好文章,普通话也標准,而且为人正直,见义勇为,是值得培养的好苗子。我有提拔他的想法,並且正在积极推进中。” “你真的想提拔他?这孩子,真很聪明,就是刚从农村出来,还不太懂人情世故。” “这个隨著年龄和阅歷的增长,会很快掌握的。男孩子有没有出息,看他对待工作的態度就知道了。” “秀芳,他还小,你想让他干什么?” “宣传科的老绍到退的年龄了,已经在办手续,好几天不去单位上班了。我想让肖成代替他当宣传科科长。” “宣传科科长?”三姨大声重复了一遍,是怕我们听不到故意这么说的。 “这个工作他完全能够胜任,在这个岗位上磨炼几年后,再到宾馆办公室工作,以后,就能挑更重的担子了。” “你对她有这么大的期望啊,这孩子可真是有福气,刚工作就遇到了你这样一位伯乐……。” “俊芝,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他,免得他在宾馆里张扬,年轻人,又没有什么底蕴,容易在同事中炫耀,如果还没有宣布就在宾馆传扬开了,那还有什么严肃性?也会引来其它领导的反感,工作就被动了。” “你放心,我不会跟他说的,就连月月也不透露。秀芳,你要是真的把这孩子培养成个人物,他会一辈子感激你的……。” 这通扯,说了二十多分钟。掛了电话,三姨看著我,说:“墩儿,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我说。『 月月很激动,她说:“表哥,你真牛,刚一提拔就当科长,我还是头一回听说,怎么著也得有个过渡才行啊,可见吴阿姨是多么的器重你!”她打趣道:“肖科长,你这是坐上了直升飞机啊!” 她真的比自己要当科长还高兴。 佳佳没说啥,啥祝贺也没有,更无评价,默默地起身回她房间了。 也是,我当厨师还是当科长,对她来说,都无所谓,没有啥值得祝贺和关心的。 第91章 要我和小红一刀两断 五天后,仍旧没有动静,没有宣布我上任宣传科科长的事,人事科也没有再找我座谈。 只是这天晚上,招待了一桌客人,是省財政厅厅长廖志凡,宋秘书陪同而来。並且,提前打电话给吴经理,让她务必参加。 在这天晚上的饭桌上,廖志凡交给了吴经理一项艰巨的任务,就是要说服我与陈小红一刀两断。吴经理微笑著说:“我会努力完成的。” 廖厅长说:“小红已经在省农业厅上班,她的前途和未来,自然是不能与肖成相提並论。肖成如果真的喜欢过小红,就应该放手,或者说是自动退出,不要耽误小红的前程。” “我会尽我所能弥补对小红的亏欠,给她最好的生活,最幸福的未来。希望这个小伙子能识大体、顾大局,在吴经理的劝说下,从此不再和小红有任何的来往。当然了,正面上要是没有效果,我自然还要寻找其它有效果的途径。” 吴经理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自然知道廖厅长下决心要办的事,没有不成功的,而且不用他出面,他只要有一个暗示,就会有好多人去为他办事。 而这句“自然会找有效果的途径”的话,已经表明了廖厅长的决心。 宋秘书大包大揽地表示:“请廖厅长放心,吴经理有能力办好这件事,为您分忧解难……。” 廖志凡满意地离开后,宋秘书来到吴经理办公室,一再嘱咐吴经理,不要把这件事当成儿戏,必要时可以让肖成离开宾馆! 吴经理介绍了肖成,並说我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才,已经有提拔的计划,只是宣传科长老邵是宾馆的第二任经理,还有一些事情没有交接清楚,这两天办公室正抽调专门人员在办交接。 吴经理说:“如果这孩子是个有志向的人,就一定会放弃儿女情长,坚决不再与小红来往的。” “如果肖成不愿意当这个科长,也要和小红来往呢?” “我也有办法,会找肖成的亲戚解决,实在不行,只能给他办理离职。放心吧,我不会让宋秘书为难,更不会因此给政府的工作带来不便。” 宋秘书告辞后,吴经理拨通了餐厅经理室的电话:“喂,小林吗?对,我是吴阿姨。你和肖成还没走是吧?好,很好,你们一起来我办公室一趟吧。” 我换下工作服来喊林楚月一起回家的时候,她说:“吴阿姨让我们去她办公室一趟,走,或许你要上任宣传科科长一职了。” “已经这么久了,这事可能黄了吧?” “怎么可能?吴阿姨跟我妈妈说的话,还能说黄就黄?晚上找我们,反正是很重要的事,我们快去看看。” 吴经理让林楚月沏了两杯茶后,直入主题:“我主要是找肖成有点事,小林听听也无妨。是这样,我接受了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只能完成,不能延误。” 我一听,是关於我的,就开始琢磨是啥事。我感觉刚来宾馆一个多月,还没有什么劣跡,便坦然地等著她继续往下说。 “肖成,你和陈小红的恋爱关係已经保持多久了?” “也就是三个多月吧。” “才三个多月?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我从三姨家出来后,去技校学厨师才认识的小红。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我感觉也就是在一起的时间长点,交流的多一些,別的也没什么了。” 吴阿姨看了看我,好像是不太相信。沉吟一会才说:“时间这么短,確实不可能有什么大的发展。肖成,陈小红已经被她的生父带到了省城,並有了非常体面的工作,你对此有什么想法?” “我没有啥想法,从一开始就感觉跟我没有啥关係似的。她能够跟自己的生父相认,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未来会很幸福。” “你对你们的感情,是怎么想的?” “从她离开的那一天,我就已经认定我们从此结束了。过去,我们有相同的经歷,还有一些共同语言。她去了省城后,我们就成了两个世界的人,我已经配不上她。虽然她说要让那她爸爸给我安排工作,把我也调过去,但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因为那位廖厅长,也就是她的生父並没看上我,根本不愿意我当小红的丈夫。” 吴经理脸上露出喜色:“这么说来,你对和小红的这段感情,已经放弃了?” “吴阿姨,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对她没啥感觉,这个具体的过程,我曾经跟表妹讲述过,还请她在有机会的时候,劝劝小红,我们好说好散,不要因此耽误了她。” “人家现在去了省城,我感觉就没有必要再劝她什么了,因为她很快就会看到我们之间的距离,主动跟我摊牌,或者是很快把我淡忘。因为她有了更好的环境,有了更大的舞台,有了更多的选择,我是一个啥也不是的人,要不了多久,她就不会联繫我了。” 林楚月这时候插话说:“吴阿姨,表哥和小红刚来神都宾馆不久的时候,表哥特意送我回家,在路上让我劝说小红离开他,说他们在一起並不合適。我也觉得在表哥的心里,並没有小红什么位置。他们缺少恋爱中的男女那种亲密的情感。” 吴阿姨温和的笑笑,说:“肖成年龄不大,倒是挺看得开,也对自己有一个正確的判断,没有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和追求,很现实,很实际,这一点挺好。肖成,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对陈小红不抱有任何希望?” “我是对她不抱希望,別说现在她已经攀上了高枝,我望尘莫及,就是她照旧在这里,她不说离开我的话,我也会离开她的。” “可是,你若是和她结婚成家,你的人生也会和她一样,一下子提高好几个层次的。你不觉得是个遗憾?” “我要是真的与她结婚成家,她爸爸能接纳我?我可不愿意过那种寄人篱下低三下四的日子。” 吴经理沉默一会儿,说:“肖成,你说得很对,做得也很明智,我非常赞成你的想法。反正也没有什么感情,断了就断了吧。只要你在神都宾馆好好干,会有比小红更好的女孩子喜欢你!” 她哈哈笑著,没想到拆散我和小红竟然一点也没费事,因此心里轻鬆起来。然后说:“好,你们走吧,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我和林楚月刚出门,吴阿姨就拨通了宋秘书家里的电话,用欣慰的口气说:“宋秘书,肖成是个识时务的青年,知道和小红已经有了距离,他直接就说和小红一刀两断!” “而且,我也听出来了,肖成从一开始,就对小红没啥感情,还委託別人劝说小红离开他那。想不到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没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这下你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好啊,辛苦你了。你要是看他真是个人才,就按照你的意思提拔他吧,我没有意见。” 宋秘书兼任市委办公室主任,神都宾馆在他的职权管辖范围內,宾馆的人事调动以及一些大的计划,吴经理都是向他匯报的。 “好,明天就宣布提拔他的事!” 第92章 以死殉情 在回家的路上,林楚月斜坐在后座,身体压在我的背上,说:“表哥,你可是想好了,走出这一步去,可就回不来了。別看廖厅长官威十足,亲自来岛城处理你和小红的事,叫我说啊,他是瞒著小红来的。” “小红若是坚持和你在一起,廖厅长也得乖乖地听,关键在她。其实,小红一个动作,廖厅长就害怕。” “什么动作?” “跟她爸爸摊牌,如果不同意嫁给你,就回岛城,就回妈妈身边,廖厅长还敢反对?” 我说道:“表妹,廖厅长什么事没见过没经歷过,他想得比我们多,比我们周到,保证得把小红哄得高高兴兴的。如果他没有这个把握,是不会亲自来岛城的。” 林楚月突然在我背上拍了一巴掌,说:“你说的听起来也是蛮有道理的。” “那是自然,虽然我还没有什么阅歷,但是平时善於观察,善於窥测別人的內心,一些事情也是能想出个所以然来的。” “表哥,迟迟没有宣布你当科长,原来是邵科长还没有交接完。吴阿姨来宾馆当副总经理的时候,邵科长是一把手,后来因为邵科长年龄大,缺少开拓精神,就让他把位子让给了吴阿姨,他去当了宣传科科长等著退休。” “所以,吴阿姨对邵科长还是非常敬重的,担心以后会有什么不利索的事情找到邵科长,给他的退休生活带来不愉快,让他一次性交接清楚。她代表宾馆签字认可,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吴阿姨真是用心良苦,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 到家后,三姨出去溜达还没有回来,佳佳在看电视,看到我和月月回来后,很主动地跟月月打了声招呼。我站在旁边看了会儿电视,感觉没啥意义,就回臥室了。门没关,躺在床上抽菸。 月月说:“今天廖厅长来岛城,亲自解决他儿女和表哥的事,表哥心里可能不爽。” 前因后果佳佳並不了解,甚至没有听说过有个叫陈小红的女孩子在和我谈恋爱。她一听,感到新奇和震惊,反问一句:“他一个土包子,怎么还和厅长扯上了关係?” “姐,你还不知道吧,表哥离开我们家后,孤身一身吃住在技校,是个叫陈小红的女孩子经常陪著表哥,说说话,谈谈心。而且,这女孩也是农村来的,住在姑姑家,相同的出身和经歷,让他们越走越近,发成了恋爱关係。” “你说什么,这个土包子被爸妈赶走后,竟然有女孩子喜欢上了他?这不是因祸得福么?” “应该说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们同在厨师班学习,毕业后都去了神都宾馆一號餐厅。奇蹟就是在这里发生的,这位省里的財政厅厅长,来岛城考察,竟然因为一道菜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月月简单地介绍了当时的情况,並且还说了化验鑑定的经过,后来陈小红被廖厅长接到了省城,有了跟我不一样的生活和工作环境。 佳佳笑了,笑得非常灿烂:“咯咯咯,这可真是傻人傻福啊。想不到这个土包子还有如此艷遇,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姐,你小声点,一口一个土包子,表哥听到会伤心的。” “事实就是个土包子么,当著他的面,我也不是不敢说!结果,啥结果呢?” “廖厅长今晚在我们餐厅吃饭,市委的宋秘书陪同,还提前通知吴经理必须参加。吃完饭,我和表哥要回家的时候,吴阿姨打电话让我们去了她的办公室,询问了表哥和小红的关係,並问表哥有什么想法和打算?表哥一口认定,他和小红永远走不到一起,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小红。” “吴阿姨一听,乐坏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竟然没说了两句话就解决了。她没想到表哥的態度会这么坚定,更没有想到表哥对小红连点留恋的余地也没有。就这样,一段爱情就如此圆满地结束了。” 佳佳听完后,表情竟然凝重起来,说:“这个土包子,乡巴佬,真是一点出息也没有。如果这个叫小红的,跟以前一样还是个厨师,结束也就结束,没有啥可惜的。可是,因为廖厅长亲自出面,他就妥协,就退出,就说从一开始不喜欢人家,这也太没胆量,太没有个性了吧!” “月月,我想知道他们是谁先主动的?” “好像是那女孩上赶著和表哥好的。” 佳佳冷笑了一声:“这土包子,还挺有魅力的。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即使对小红没有感情,这个时候也要装成感情深厚难捨难分的样子!你把那土包子喊出来,我跟他说,真不能就隨了这位廖厅长的愿!” 月月压低了声音,说:“姐,表哥这时候心里头肯定不舒服,还是算了吧。” “他不是从一开始就没看上那女孩,巴不得结束关係嘛,怎么还不舒服了?你喊他出来,我问问他。廖厅长一出面,就立即怂了,连句硬气话也没有,也太掉价了。他不丟人,我们还觉得丟人那!” 我主要是想看看表姐,也想听听她能说出怎样一番话来。此刻,我感觉她是在为我鸣不平,是在为我发声,是觉得我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也就是说,她这样的態度还是第一次。 於是,我走了出来。刚才他们的对话我听了个一清二楚,也知道佳佳让月月喊我出来,但我还是装作没有听到她们说了啥,站在离臥室门口不远的地方拧著头看著电视萤屏。 佳佳刚才还叨叨个没完,这会儿倒不说话了。月月说:“表哥,你出来得正好,姐姐有事找你。” 我非常自然、非常大胆地看向她,仔仔细细地端详著她,感觉她的脸色白里透红,在灯光的照耀下,闪著一层晶莹的光,给人青春飞扬、明艷剔透之感。 “表姐,你找我有事?”我明知故问。 她並没有正视我,目光是盯在电视上的,说:“你这人一点骨气也没有,为了自己的前途,竟然放弃爱情,屈服给了权势。如果这样的话,以后谁也看不起你!” “表姐,照你这么说,我应该怎么做才算是骨头硬呢?” “坚决不同意和小红分手,你就说喜欢她,爱她,早已经刻骨铭心,若是逼你与她一刀两断,你就去死!你还要告诉他们,小红也是如此,一刻也离不开你!如果姓廖的厅长逼得紧,你就告诉他,大不了就和小红私奔,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成家立业,生儿育女,或者一起以死殉情!” 三姨回来了,一进门就听到了佳佳这句话,慌慌张张地问:“佳佳,这是又咋了,有什么过不去的,还要以死殉情?” 第93章 辜负了表姐的好意 三姨过来,月月从沙发上站起扶三姨坐下后,她就依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放在三姨的肩头,像是看热闹的局外人。 佳佳说:“妈,你回来得正好,你说说这件事,是不是你的宝贝外甥太怂太没有骨气了?” “啥事啊?” 关於我和陈小红恋爱的事,月月和三姨睡在一个房间,三姨已经听月月讲过了。月月又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简单讲述了一下,最后说:“吴阿姨对这个结果好像非常满意。” 佳佳说:“吴阿姨在那个位置上,只能听上头领导的,如此顺利地完成了任务,能不高兴么?” 三姨微笑著,问:“佳佳,以你的意思,墩儿该怎么办?” “不同意,这是第一次恋爱,说什么也不能在他们的威逼下屈服!” “问题是墩儿不喜欢小红,正盼望有这么一个分手的机会,他们註定是走不到一起的。既然明知道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继续呢?” “如果这个叫小红的,仍然是厨师,当然分手就分手,问题是她现在已经去了省城,在她生父的庇护下,在省直单位上了班。在这样的背景下,我想问问你们大家,能这么轻易地说分手么?” 她的嘴角上翘,眼中掠过一丝狡黠,然后看著三姨。 三姨问:“你的意思是,要跟这位厅长讲条件?” “还是我妈聪明。廖厅长不顾形象,亲自来岛城解决她女儿和你宝贝大外甥的事,说明他想让他们分手的愿望很急迫。而他那,有权有势也有钱,条件只要提得不太过分,他都会答应的。” 三姨看了看我,像是徵求我的意见似的,然后问佳佳:“假如是你,想提什么样的条件呢?” “又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我有怎样的需要,你得问当事人才行。”说著,用眼角瞟了我一下。 三姨把目光转向我:“墩儿,你说说你有啥条件。” “可是我已经在吴经理面前表了態,坚决跟小红分手,现在再谈条件,不是出尔反尔,给人不讲信用的印象么?我没有脸做这种有损自己形象的事。”我態度明確地说。 佳佳扬了下头,撇了撇嘴,笑著说:“那就没办法了,皇上不急太监急,我这是图个啥!”说完,要回房间。 三姨伸手拉住她的衣服,说:“佳佳,你別走啊。你走向社会早,工作时间长,已经积累了一定的经验,这事就完全当成是你自己的事,你想提怎样的条件?” “你说出来,让墩儿听听。说不定他觉得有道理,要採纳你的意见那。” “我说说啊,行,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採纳並取得成效后,必须给我奖励!” “行,我替墩儿答应你。你说吧。” “如果是我,分手可以,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要么给十万块钱,要么在政府部门安排一个职位,两个条件任选其一。这对於廖厅长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怎么样,我的建议高不高?” 三姨想了想,说:“要钱的事,千万不能提,会给我们带来不好的名声,也会让人瞧不起,但是,让他给安排个工作,还真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如果墩儿能在市委或者市政府里上班,我们岂不是都沾点光?” 月月说:“那是自然。表哥,你说话,同意不同意我姐的建议?” 我立即摇头说:“这个建议我是不会採纳的,即便是小红的生父能答应,我也不会向他提出。”我咽了口吐沫,接著说:“三姨,应该说这是我个人的一件私事,相信我自己能处理好,况且今天晚上在吴经理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尘埃落定。” “表姐和表妹关心我,为我出谋划策,说明真正把我当成了这个家的一员,怕我吃亏,能得到表姐的关怀和这种无私的爱,我感到荣幸,谢谢,谢谢了!” 我对著表姐鞠了一躬。表姐却站起身,哼了一声:“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关臥室门的时候又嘟囔道:“浪费了本小姐多少唾液,多少热情,知道这样,何必说这么多话!”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三姨说:“墩儿,別管她,你表姐一会冷一会热的,谁也捉摸不准她到底想干什么。过来坐下。”指了指佳佳刚才坐过的沙发。 我坐下了,三姨说:“墩儿,你做得对,我支持你。小红喜欢你,能跟你在一起,说明她也是一个有眼光的姑娘。你们好过,那就彼此记在心里,留做一份美好的回忆。现在她既然跟著生父去了省城,听从了她爸爸的安排,你断然退出,是最好最明智的选择!” “不然的话,这位廖厅长有权有势,只要想做到的事,就一定会想尽办法达到目的的!对了,小红是什么想法,你知道吗?” “她没有跟她爸爸一起来,但是我敢断定,她会听从爸爸的安排。而且,她这位生父离婚后没有再娶,也没有其它子女,真是把小红当成了宝。” “凭他这份爱,也会打动小红无条件服从安排的。况且,我们的爱也没有到海枯石烂都不变的程度,根基並不坚固,在海浪衝击的情况下,会倒坍的。” 三姨沉默一会儿,忽然拉过我的手,说:“墩儿,这不叫失恋,更不叫屈从,而是放弃、放手,是为了小红好,也是为了自己好。別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三姨,我没事。” 月月也说:“妈,其实这样的结果,是表哥所希望的。达到了目的,他的心里不是难过,而是释怀,是解脱。说不定表哥正偷著乐那!” 听了月月的话,我笑了笑。其实我的內心深处,还是很痛的。月月並不真正懂我。 三姨从沙发上起来,说:“既然是这样,那就去睡觉吧。” 她们一起回了房间,我去了趟卫生间后,隨手关闭了灯,也回了臥室。临进门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看表姐的臥室,还亮著灯。 今天晚上,表姐所说的,全是为了我好,她能设身处地地为我著想,並且出谋划策,是对我的关心和爱护,我虽然没有採纳她的建议,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暖暖的。 表姐毕竟比我大几岁,社会经验也比我丰富,所思所想所做都比我和月月成熟,但是,在这件事上,她不了解我和小红相识相爱的过程,只是站在我的角度上考虑问题,是在为我爭取最大的利益,因此,在提出建议的时候,难免有误差。 我很想对她说声谢谢,现在就想,因为我怕明天看到她冷冷的样子后,会胆怯的说不出来。 於是,我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门,然后在门缝里说:“表姐,谢谢你!”接著回了自己的房间。 还没有到床前,她就推门闯进:“土包子,你刚才说什么?” 第94章 原来是黑店! 佳佳的声音很大,显然是不怕三姨和月月听到。很明显,她觉得晚上的时候,我给了她一个下不来台,费心劳神地帮我出谋划策,结果我却不採纳。 当时也没法发作,只是牢骚了两句就回房间休息了。 我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在门缝里对著里面喊了声谢谢。她一定是没有听清楚我说的什么,或者是听清楚了,但却为了找茬泄愤,就说没有听清。没说我在骂她,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坐在床上后,才仰起头说:“表姐,我觉得今天晚上你为我的事费心劳力地帮我出主意,可最终我却没有採纳,但还是非常感激你的。所以,我站在门口对你说了声谢谢。” “你说的是谢谢?这么光明正大的话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说?还偷偷摸摸地趴在门上说?只是说了声谢谢,谁信?” “我敲了门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后,让你听清楚我说的话。” “你贼眉鼠眼的,就是喜欢做鬼鬼祟祟的事……。” 三姨和月月听到佳佳的吵吵声后,走了过来:“佳佳,你不睡觉跑你表弟房间吵吵啥?” “妈,这个土包子偷偷摸摸地趴在我的门上,不知道说了啥,我感觉是在骂我!” 我急忙辩解:“三姨,是这样,我觉得表姐一晚上给我出主意,可最后我也没採纳,感觉挺对不住她的,而且也是在给我爭取利益,心里非常感激,於是,就想对她说声谢谢。为了不让表姐感到突然,先敲了下门,然后对著里面喊了一声『表姐,谢谢你』,別的啥也没说。” “你强词夺理,胡说八道!说这样的话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干嘛还要隔著门说?” “看你不高兴地回屋了,担心打扰到你后,怕你凶我。” “我长得很凶么?还是我凶过你?”佳佳怂著鼻子说。 “没有,你很善,很美,从来没有凶过我。我只是在心里这么想,就是、就是觉得有些怕你。” “你心理阴暗,齷齪,不健康……!” 三姨打断了她的话:“佳佳,不要再说了,是你胡乱猜疑,墩儿怎么会骂你?从他进咱们家,就很敬重你,跟你说话都是恭恭敬敬的,我又不是看不见,你这样说你表弟,太有失公允了!” “妈,你就是向著你这土包子大外甥!”说完,哼了一声走了。 三姨抚摸著我的胳膊,说:“墩儿,隔著门你表姐听不清楚也是有可能的,因为晚上的事她心里不大舒服,是在借题发挥,你別往心里去。” “三姨,我没事。”我扶她坐在了床边上。 月月说:“妈,你和表哥坐著说话,我去给你收拾东西。” 我感到奇怪,问:“三姨,你收拾东西干什么?是不是要回老家?” “我今天去火车站买了车票,是明天早晨六点的车。我想回去住些日子。月月的姥姥身体不好,我在家好好陪陪她。”三姨说。 上次让我重新回来住的时候,三姨就说过要回老家,却一直未能成行。看样子明天是真要走了。 “我走了以后,佳佳和月月就由你保护了。” “三姨,你放心地去吧,我一定保护好表姐和表妹的!” “嗯,我放心,放心。抽空我会去看你妈妈,要是你现在就被提拔坐了办公室,还不知道她会高兴成啥样那。” “三姨,你告诉我妈,我一定会努力上进的,绝对不给她丟脸!”说著,我掏出了一百块钱:“三姨,我发工资了,本来是攒著还姨父帮我付的学费,就先捎给我妈吧。” 三姨接在手里,说:“行,知道你现在已经挣钱了,也让你妈你爸高兴高兴。” “三姨,其实,我也想家想妈妈了。要是不上班就好了,跟你回去玩几天。” “墩儿,你还小,想家很正常。好好工作,过年放假的时候,回去跟家里人团圆,也挺好。也能攒点钱,家里人甭有提多高兴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嗯,行。到时候给家里买点年货,给妹妹买身衣服,一还要鼓励妹妹好好读书,爭取考上大学。可不能像我一样,这般没出息。” “墩儿,你已经很棒了。好了,睡觉吧,我也早点去休息了。” “明天早晨我去送你。” “佳佳和月月送我到火车站,你就不要去了。” “不行,我也得去!” “行,愿意去就去吧。送我的话就要早起,更要早点睡了。”说完,她就出去了。我送她到门口,看著她进了臥室,我才关上门。 一觉醒来,我就听到有说话声。原来三姨一家三口全都起来了,正在洗漱,然后出门去火车站。 两个大帆布包鼓鼓囊囊地放在门口。其实里面装的並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全是表姐和表妹穿过的旧衣服、旧鞋子。这些东西带回老家,都是宝贝,都得抢破头。 月月不让我去,说都去干什么,两个包,又不是拿不了。但是佳佳却用眼神阻止月月说话,我看得出来,那意思是我有劲,多一个人就轻鬆许多。 我背起一个包,头前下楼。佳佳和月月一人一根带子抬著一个,三姨背著一个隨身的包包,还提著一个布包,里面装著水杯和一些麵包水果什么的。 三姨走在最后面,锁上门后我们一起呼呼拉拉地下了楼。 公交车有直达火车站的,等了时间不长,车就过来了。上车后,佳佳有月票,但是只能付她自己的,月月买了我们三个人的。 因为三姨属於是探亲,不是出远门好几年不回来,因此,我们一路上都嘻嘻哈哈有说有笑的。 到火车站后,买了一张月票,我进站送三姨。 我把两个包绑在一起,搭在肩膀上,前边一个后边一个,隨著检票队伍进站,並且还上了火车,放好行李,给三姨找好座位我才下车。眼看著火车启动我才回到车站。 佳佳和月月已经在出站口等我,还有老远,佳佳就转身走了,月月等我走近,问:“我妈有没有找到坐?” “有座。发车后我才出来的。” 我们去公交站牌的时候,佳佳突然停下,问:“月月,饿不饿,还吃不吃早餐了?” 月月问我:“表哥,你饿不饿?” 看这架势,表姐想出血请我们吃早餐,就立即摸著肚子说:“饿,都快饿死了。半夜里肚子就咕咕地叫,这会儿肚子都瘪了。” 佳佳在前,直接进了一个餐馆。临进门的时候,我说:“找个路边摊填饱肚子就行,餐馆要比外面的贵好多。” 佳佳没好气地说:“讲点卫生好不好!” 佳佳大方,也很讲究。店里很安静,一个顾客也没有,我们坐下后,佳佳要了三碗豆腐脑,三个熟鸡蛋,她和月月吃玉米棒子,我在家吃得够够的,就要了一个馒头。另外,还有一小盘免费的咸菜丝。 吃得还算舒服,佳佳去结帐,却听到她惊讶地大喊一声:“什么,三十八块钱?怪不得没人吃饭,原来是黑店!” 第95章 必须付出代价 我和月月已经要出店门了,听到佳佳的声音后,都停下脚步往服务台那里看去。收钱的是一位挺胖的中年女人,她的嗓门比佳佳的大多了:“你吃了饭不给钱,还骂我们开的是黑店?你想干什么?” “你们是不是穷疯了,东西卖得这么贵?我就是不给了,还要向有关部门举报你们的敲诈行为!” “你隨便去告!但是,今天不把钱交了,你是哪里也去不了!” 我和月月走了过去,中年女人也喊了一声,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这个人光头,胳膊露著,上面有纹身。 脸黑得像是抹上了灰,横肉一坨一坨的,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人。 胖女人指著佳佳,说:“这妞吃了饭不给钱,还骂我们是黑店!” 黑男人走过来,二话不说,抬手就要打佳佳。我上前一步,挡在了佳佳前面,我感觉到脸前一阵风吹过,是黑男人的手掌差点打到我。 黑男人见我並不怕他,就拍了下胸膛说:“老子进去过,已经刀枪不入,不怕死了。你要是还想活几年,就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我说:“你不怕死是吧!那我也告诉你,我早就在阎王那里掛上了號,头颅掉了碗大块疤,早就嫌死得晚了!” 月月过来,掏出钱说:“不要打,不要打,我们交钱就是了。” 佳佳一把拉住月月,说:“就你有钱是吧?不给,坚决不给,晚上就是去月亮湾酒店吃一顿,也没有这么贵!他们分明是个讹人的黑店!” 月月拉著我的胳膊,说:“咱们还都要去上班,快点给他们钱走吧?咱们惹不起躲得起。” 那个时候钱还很当真,一斤猪肉不到八毛钱,集市上的鸡蛋五六分钱一个,这一顿早餐確实是贵了。於是,我指著盆子里的鸡蛋,心平气和地说:“鸡蛋五分钱一个,你们煮熟后加一倍的钱,也不过是一毛钱,你这是跟我们多要了多少钱?” “鸡蛋本身价格不高,但是,我们是用名贵药材煮熟后,又用藏药浸泡过,属於药膳蛋,价格自然就高了。” 我看了看,盆子里面只有一股子大茴香的味道,再有就是加上了些酱油,別的啥也没有。於是说:“我们不是外地来的,想骗我们,门也没有。麻烦你们再算一遍吧!” 黑男人双拳握著,说:“不用再算,给钱你们就走人,不给钱想走出这个门,很难!”说著,双拳砸在一块,发出“嘎嘎”的声响。 我说:“明知道是讹诈,我们还付了这钱,人家会笑话我们是傻子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了!当然,我们也不白吃,这顿早餐,十块钱也用不了。” “十块钱,叫我说你们也得有一半的利润!” 我掏出十块钱扔在服务台上,然后,让佳佳和月月在前,我来断后,往门外走去。 黑脸男人一看我们真走,急了,几步就窜到前面,抓住了佳佳的手腕:“谁敢走,我就把这妞废掉!” 佳佳疼得大叫:“哎呦,我的手要断了,快鬆开,鬆开啊!” 黑脸男人“嘿嘿”道:“小妞细皮嫩肉的,真要是骨折了也赖不著我,谁让你们吃了饭不给钱呢?” 我厉声喝道:“放手!” 他瞪视著我:“不放手,你能怎样?告诉过你们,交上钱走人,你们偏偏不听,我只能这样?如果还不付款,还有更严重的,我会一件一件地把这妞身上的衣服脱光,直到付款为止!” “我再说一遍放手,不然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他把我的警告当成了耳旁风,並且在用力地攥佳佳的手腕,佳佳立即又喊叫起来:“你、你这个黑熊,放手啊!”疼得她齜牙又咧嘴。 这个黑熊真是胆大妄为,该著倒霉,我抓住他的另一只手別在了他的后背上,只听咔嚓一声,他攥著佳佳腕子的手鬆开了。 我问他:“告诉我,是哪只手抓的我表姐的手腕?” 他扬了扬右手:“这一只,你能怎样?” “很好,那你这只手必须要废掉,因为你抓了我表姐的手腕,给她造成了痛苦。况且你的手太脏,玷污了我表姐,你必须要付出代价!” 他瞪著眼睛看著我,还在耍横:“你想怎样?” 我没回答他,把他的右手抓到胸前,接著猛然別回去,只听又一清脆的“咔嚓”声响起,他嚎叫著躺在了地上。 我踩住他的头,不让他在地面上滚来滚去,接著问:“这就是抓我表姐手腕的下场!” 胖女人早就嚇得哆嗦著蜷缩在了墙角,我问她:“这十块钱够不够我们的早餐费用?” “够,足够!”拿起我扔在服务台上的那十块钱,颤抖著递到我的面前:“这十块钱也不要了,你收回去啊,好歹放过我男人吧!” “你们靠著这个店,宰人坑人,不知道收了多少黑心钱,伤害了多少善良的人们,真是罪恶累累!现在改邪归正还不晚,不然,哪天碰到比我还容易生气的人,你们两口子的头都会被抹掉!” 我比画了一下抹脖子的动作,嚇得胖女人倒退到了墙壁上。 黑脸男人坐了起来,断了的手腕皮和肉还好好的,只是没有了骨头的支撑,像一个掛著的铃鐺,晃来晃去的。一会儿,左手抱住右手號哭不止! 我摆了下手,说:“走了!” 看著表姐和表妹出了门,我才去追她们。 佳佳出去后,就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喊著我们说:“快上,快上!” 我明白她的意思,是担心这坑人的两口子报警。如果警方真的追究起来,即使没啥事也是个大麻烦,还是赶紧离开利索。 其实,我心里有数,黑脸男人和胖女人不知道敲诈了多少顾客,伤害了多少无辜的人,犯下了滔天罪行,如果报警,那他们就属於是自投罗网! 我想告诉佳佳和月月,让她们放心,可是,因为计程车司机在听,我没法说。 月月看了看时间,让司机把我们直接送到了神都宾馆。下车的时候,月月安慰佳佳:“姐,一定没事的,你就安心上班吧!” 计程车去送佳佳了,月月说:“平时看著我姐胆子挺大的,这会儿还真是害怕了。我跟她坐在一起,她老是抓著我的手。” “这个黑熊绝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个往肚子里咽。不敢报警,也不敢跟別人说。估计这会儿关门去医院了。” “表哥,你也有点太狠,直接掰断了他的手腕,其实,揍他一顿出出气就行了,没有必要给他弄出这么大的伤。” “断他的手腕,是因为他抓了表姐的手,我警告过他,他不听,我有啥办法?” 刚上班,林楚月就急急忙忙地来到厨房喊我,我还以为是那个黑熊真的报了警,原来是让我参加宾馆全体行政管理人员会议。 我一头雾水,我啥也不是,参加的哪门子行管人员会议? 第96章 楚楚可怜 林楚月属於行政管理人员,我们一起往二楼会议室。 “表妹,我啥也不是,怎么让我参加你们的会议?” “还用说么,一定是已经把你列为行管人员了,不然,办公室下通知的时候,专门说要你参加的。” 但我心里还是疑虑重重。 关於我提拔的事,已经有很多日子无人提及了,就是昨天晚上在吴经理的办公室,她心情那么好,也没有说一个字。 在我的意识里,此事黄了。 不过,昨天晚上听月月说是老科长还没有办完交接,所以,提拔的事就先放下了。 是不是这位当过宾馆总经理的科长已经交接完了? 进了会议室,看到好多人,应该不低於三十人。这些人是宾馆里的核心人物,大小都是官。 我故意走在林楚月的后边,无奈她怎么也是挡不住我,大家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看向了门口,有的已经小声议论起来:“这不是那个厨师么,他来干什么?” “在厨房他有用武之地,这里连他的座位也没有啊!” 眾目睽睽下,我挺著胸膛坐在了林楚月身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爱怎么看就怎么看,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反正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很快到了开会时间,吴经理和邵科长並排坐在了主席台上,然后办公室主任石磊宣布开会。 在主席台上就坐的还有人事科长焦圣学,別的再无其他领导。吴经理直接开始讲话。她看了看自己的一个小本本,说:“今天召集大家开一个小会,內容很简单,只有两项,一个是欢送邵科长光荣退休,再一个是宣布一项人事调整。” 因为有人事调整这个环节,大家的精力都很集中,没有说话的,全都盯著主席台。 人事调整,这个词在行管人员中很敏感,提拔是调整,撤职也叫调整,关乎个人利益,自然人人关心。 吴经理肯定了邵科长为宾馆发展所付出的毕生精力,对他的贡献给予了高度评价。最后,全体起来,在掌声中,有人事科长焦圣学將邵科长经过后台,送出了会议室。 焦圣学回来后,主持人宣布第二项议程开始。 焦圣学站起来,声音洪亮地宣布:“经宾馆党委、领导班子研究,人事部门做了长期的考察后,报上级领导批准,决定:肖成同志任宣传科科长!” 会议室一片安静,吴经理首先带头鼓掌表示祝贺后,整个会议室才响起掌声。 主持人石磊让我上台讲话,我一点准备也没有,是硬著头皮走上主席台的。为了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我先是咳嗽了一声,接著才说:“首先感谢宾馆领导对我的信任,感谢大家的支持。在新的岗位上,我一定要努力学习,积极进步,在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努力为领导排忧解难,保驾护航,为基层搞好服务,使宾馆的各项工作,都能够取得优异的成绩!” 说了这些,我就走下了主席台。 还是吴经理带头鼓掌,下面才响起掌声。可能我说的话太少,还没有开始好好听就结束下了台,太过匆忙了。 但我实在是想不起太多的话。当然,如果再说,也能囉嗦两句,但都是废话。 会议结束后,我和林楚月没有立即走,而是坐在排椅上等大家走完后,我们才离开。 其实,这个时候人事科长焦圣学还没有走,他走过来,老远就伸著手和我握手,並很郑重地说:“肖成同志,祝贺你!” 我迅速起身,说了声谢谢。他说:“你回去交接、安排一下,就可以去宣传科上班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隨时找我。反正我们一门之隔,方便得很。” “少不了麻烦你。” 他走了,林楚月说:“我们也走吧。” 转身的时候,我忽然看到在偌大一个会议室里,还有一个人没有离开。她趴在那里,如果不仔细看,还真是不好发现。 “是苏爱平?” 林楚月也看到了她,喊了一声:“小苏,会议结束了,走了!” 她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好像是在哭。林楚月过去,问:“小苏,你咋了,是不舒服么?” 她摇头,然后看向我,泪眼婆娑地说:“肖科长,对不起,对不起!” “咋了,啥事对不起他啊?” “肖科长,是我心胸狭窄,目光短浅,不该拿著报纸向你炫耀,更不该说那些伤害你的话。肖科长,你要是无法消气,打我骂我都行!”说著,竟然哭出了声。 我笑道:“呵呵,你年轻,记忆力就是好,我早就忘了,你怎么还记著?快去上班吧,我还要去厨房,好多事情要安排和处理那。” 林楚月也劝她,她这才起来,跟我们一起出了会议室。 我们要下楼,苏爱平扬起脸看著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肖科长,我把你的办公桌收拾利索,连同你的椅子全都擦拭乾净,等著你。“ 我点头,说了声好,就下楼。 林楚月有点不满情绪,说:“这也有点太著急了吧,要么无声无息,要么突然袭击。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厨房的事情怎么办呢?” “不要紧,你现在去找我师傅陈星,让她联繫一位有成就的学员调过来就行。神都宾馆是国营单位,工作和福利都有保障,相同的条件下,都会选择这里的。” “至於厨房的工作,你不用担心,我会跟以前一样负责的,直到新的厨师上岗。” 她点点头,说:“那我现在就去技校找陈星。”想了想,又有些为难地说:“我和陈星也没啥交情,三番五次地麻烦她,她一定不耐烦了,最好是你陪我去一趟。” “那也行,得有时间啊。午饭以后吧,让他们准备晚上的食材,我陪你去。” 我虽然已经是行管人员,是领导了,可是,没有厨师,我还得在厨房挥汗如雨地大干。 中午这一拨客人招待完后,我和林楚月在她办公室吃完饭,然后去技校找陈星。出餐厅的时候,她突然想起:“坏了,今天早晨我们是打车来上的班,没骑自行车来。” 我说:“这还不好办,借一辆骑!” “借谁的?对了,我去借小苏的,你在大门口等我,我上楼跟她拿钥匙。”说完,她就去了二楼。 我刚站在服务大厅,正好吴金玲值班,她跑到我身边,热情地问:“肖成,你要去干啥?” “我出去一趟,在等人。” “你现在是科长了,祝贺你啊!” “你怎么知道?” “不是上午开会宣布了么,大家都知道了。”然后是一双羡慕的眼神:“肖成,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科长,以后是当大官的材料啊!” 我说:“我仍然是厨师,啥也不是!” 林楚月下楼后,吴金玲知道我们要骑著一辆自行车出门,就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自行车钥匙塞进我手里:“两个人骑一辆车多累,你骑我的,轻省。” 第97章 她请我去验收 我和林楚月一人骑著一辆自行车,很快就到了技校。 陈星在厨师班的教室里上课,校长让人去把她喊到了办公室。 她一看是我和林楚月,脸上基本上没啥表情。她让我们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你们一起来,而且还是找到了技校,肯定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啥事,说吧。” 我主要是陪林楚月而来,是给她壮胆的,有什么事必须她讲。她说:“陈师傅,我们这次来,还真是在工作上遇到了困难,希望你能再帮我们一次。” 陈星坐在那里,很安静地听著。即使林楚月说到这里,她也没有插话,而是等著她继续往下说。 “陈师傅,你还不知道吧,肖成刚进神都宾馆一个月,就要被提拔了,他现在已经是宣传科的科长。这样,我们一號餐厅就没有了掌勺的厨师长了。所以,我们再一次来找你,还请你帮忙,给我们找一位肖成这样优秀的厨师。” 陈星思索片刻,说:“好,我要联繫一下,问问有没有愿意去的。” “陈师傅,你也知道,我们神都宾馆是国营单位,是为市委和市政府服务的。无论是工资还是福利待遇,都相当的好,而且有保障。如果是厨师长的话,还会有不错的补助。” “这个我知道,不用你过多的介绍,我是在想,看谁更合適。说实在的,厨师班每年举办四期,每一期在一百人以上,但是,真正有成就的不多,每个班能成为厨师长的,连二十个人也不到。” “如果给你们推荐个不中用的,到时候你还会来找我。所以,我必须得慎重。” “陈师傅,也就是说今天確定不下来?那什么时候能有消息?” “两天吧,大后天应该差不多,如果到时候找不到,我就给你打电话。” 林楚月只能答应:“好,好。陈师傅,让你费心了。” 陈星看著我,突然说:“你跟我来一下,我问你点事。”说完,她起身出去了。 我看著林楚月,她对我点点头,说:“去吧。” 跟她进了另一个办公室,还没等我坐下,她就转身对我说:“肖成,你真是没有大出息,小红去省城后,她现在的爸爸只为你做了这点事?还是宾馆宣传科,就不能把你安排进市委宣传部么?” “我能当上宣传科的科长,可不是小红的爸爸给我安排的,是我努力的结果。” “你乳臭未乾,再怎么努力,要是没有人帮助,也是不可能一下子被提拔为科长的。” 她指著一张椅子让我坐下,她却依靠在写字檯上,说:“这位廖厅长,也就是小红的生父,別看只是厅长,但是权利却大得很。小红的姑父已经从小车班调到了市政府办公室。当著宋秘书的面,他只说了一句话,隔了几天就成了。” “我给你说,小红的妈妈也有了工作,成了镇妇联的干部,小红的继父,也在民政办上了班。这两口子,都已经四五十岁,竟然全都安排成了乡镇干部。廖厅长的能量真的不是一般。” “你是小红的男朋友,给你在市委或市政府安排个差使,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神都宾馆,虽然是国营的,是为市委市政府服务的,但终归是一个服务单位,这跟什么厂什么站不全是一回事?在这么个单位里当一个科长,能有多大的前途?肖成,你有点文化,也不缺心眼,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利用呢?有的人想有这样一个关係,就是打著灯笼也找不到啊!” 陈星叭叭叭就是一顿说,我插不上话,也根本无话可说。因为她说的和我目前的状况是相反的,是拧著的。 她大概意识到了什么,问:“你怎么不说话?”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自从小红走了以后,你见到她过吗?” “她曾经回来一次,我们见过。当时是跟著工作人员来办调动手续的,宋秘书陪同他们一行在一號餐厅吃的午餐。” “她回来过?这丫头,回来也没回家看看我!”她倒是有了不满。 “她下午就跟他们一起回去了,哪有时间来看你。” “你还这么向著她说话。哼,亲闺女都不可留,別说是侄女了,而且,养来养去,连亲侄女也不是。” 我说:“她不会忘记你的,有空一定会回来看你。” 她点头,说:“我把她当亲闺女待,供她吃供她喝这么些年,逢年过节的要是不回来看看我,就太没有良心了。” 陈星又说:“肖成,我知道了,小红是不是要让她生父把你也调到省城?所以,才没有管你?”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告诉她实情了:“师傅,廖厅长来过,是专门为处理我和小红的事而来,他要让我和小红分手,我答应了他。” 陈星一惊,沉吟一会儿后说:“你答应了,那小红啥意思?” “小红肯定是同意的,不然的话,依她的性格和脾气,她的这位生父担心女儿会离他而去,不会做小红不愿意的事……。” 陈星听我说了这些话后,被触动了似的,沉默好久,才说:“你们的事,从一开始我就管不了,也不想管。”说完,转身出门,回到了刚才的办公室。 我自然跟了过来,她对林楚月说:“你们先回去,听我的消息吧。” 我和林楚月告辞,走出了技校。 “表哥,陈师傅叫你出去都是谈了些什么,还挺神秘的。” “问了我一些小红的事,別的没说啥。还问我小红自从走了后回来没有?我说回来过一次,她还生气了,嫌小红没去看她。” “这么长时间,就说了这事?” “她找我,別的还能有啥事?” 她笑笑:“也是,不论是啥事,跟我何干?” 我们各自推出自行车,到马路上后才上车,但却仍然是並排前行。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和小红的事她並不赞成。只是小红的坚持,她才不得不点头同意。 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无论是哪个女孩子,都想通过婚姻改变自己的命运,谁也不想找一个条件比自己还差的人託付终生。 小红无论是自身条件还是家庭条件都比我强,她可以一时心血来潮,说恋爱就恋爱了,可是作为过来人的陈星,却理智得多。 我记得在她家里,小红说已经跟我谈恋爱的时候,她是没有表態的,对小红的鲁莽决定是保留了意见的。 当我说已经答应了廖厅长,同意跟小红分手的时候,她虽然沉默著,但是脸上却突显了一个欣慰的笑容,虽然很短,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轻鬆,是压抑了很久的释放。 回到宾馆,苏爱平在服务大厅等我们,她轻盈地跑到我的面前,笑容满面地说:“肖科长,办公室已经收拾好,请你去验收一下。” 第98章 要一醉方休 苏爱平很热情,也很期待的样子。她一定付出了很多辛苦,急於得到我的认可,甚至是表扬。 我对林楚月说:“你先回吧,我上去看看。” 林楚月把自行车钥匙交在苏爱平手里后,並没有走。而是站在那里等我们先上楼。 开始上楼,当到拐角处的时候,一扭头看到林楚月竟然还站在那里。我感到奇怪,她在看什么呢? 再一瞥,是苏爱平。她跟我並排上楼,因为她穿的是刚刚流行的小西装,裤脚有点喇叭状,但上身却小巧紧凑,特別显身材,翘得更翘,突的更突。 是银灰色,当时真的很流行、很时尚。 而且,苏爱平戴著一副近视眼镜,整个人看上去很舒展,很温柔,也很乖巧。 难道是苏爱平展现的美姿让她羡慕,还是苏爱平的西装她觉得好看? 林楚月无论是容顏还是身材,或者是才气,哪方面都不比苏爱平差,她有什么好羡慕的呢?如果看中了她的西装,那我就怂恿她也去买一身。 再往上已经看不到她。 宣传科的牌子格外亮,门也是敞著的。走进去后,感到非常的清新,木製的写字檯、椅子和地板上全都一尘不染,甚至都已经嚓得放光了。 而且,整间办公室还瀰漫著一种香水味,是苏爱平身上散发著的那种香的味道,很养心。 她拿了一个白色的茶杯,要给我沏茶,我拒绝了:“我没有时间喝,一会儿就得回厨房。” 她立即噘了嘴,说:“你现在是宣传科的科长,是坐在这里喝茶看报的人,怎么还要回厨房干活?” “厨房还没有人替换我,我自然不能脱岗,不然的话,已经订餐的客人咋办?” “在宣布你为科长前,这样的问题都是应该考虑进去或者说是已经处理好的,是新厨师到岗,还是餐厅停止接待?都有確定才行。眼下却是你一个科长还要一手炒锅一手炒勺地站在灶台上挥汗如雨!” “不行,我得去办公室问问。” 说著,她还真的要去。我一把拉住她,说:“暂时的,我们刚才就是去找厨师的,大概两天就能解决。说实在的,我还是愿意踏踏实实的在厨房,在办公室坐著,我还真是不適应。” “习惯后就適应了,无论做什么都是有过程的。你看看,宣传科要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你看看这些材料就知道了,我全都放你写字檯上了。” “这个以后慢慢看,我下去了,晚上还有五桌客人要接待呢!”说完,我转身出门。 她站在门口看著我,说:“科长,你太辛苦了,我真想替你去做,可惜,我啥也不会。” 我笑呵呵地问:“在家是不是就没有进过厨房?” “我妈妈根本不让我进,没机会,所以至今仍然是饭来张口。” “连饭也不会做,还怎么能找到婆家?”我对她开了句玩笑,就走了。 直接回厨房准备晚上用的食材了。 完事下班的时候,我正要打著饭去月月的办公室跟她一块吃,她却背著包包来喊我:“走,回家了!” 我走近她:“表妹,在这里吃一口算了,回家还要做,还不得饿挺啊!” “我姐刚才打电话,说买了几个现成的佳肴,要我们回家吃那。你也好长时间没喝酒了,还能喝一杯。” “难得表姐这么出血,那就回家吃!” 因为来上班的时候没有从家里来,是从火车站打车直接来的宾馆,表妹没有骑自行车,我们只能步行回家。 其实,能坐公交车的,这个点还有,月月说:“等的功夫,还是走吧。” 我和她並排走著,她突然说:“莫不是我姐知道你当了科长,是专门给你祝贺吧?” “她怎么会知道?不可能的。” “她要想知道,还不简单,直接给吴阿姨一个电话,我的事还是你的事,就全都知道了。” “她一天上班,怎么会想起给吴经理打电话?” 反正在路上走,就这么閒谈著。 已经看到家属院了,林楚月却捂著肚子蹲下了:“哎呦,我走不动了。” “你的身体真的是不够健壮,依我看,你必须要坚强锻炼才行,这样吧,清晨早起,我陪你跑步咋样?” “不是我的身体不行,是我肚子饿瘪了。” 我的手往她的额头上一放,感觉全是汗,再一细看,她脸上的汗水正“哗哗”地滴落著,我大惊:“你这是咋了,饿也不至於饿成这样?” 这个时候,她竟然实打实地坐在了路沿石上。 她毫无气力地说:“我、我以前有低血,快点去给我买或甜点……。” 块我还真有,就在口袋里,是吴金玲给我的。我立马掏出,共有四颗:“表妹,这些够不够?”並迅速剥了一颗塞进了她的嘴里。 我坐在她的身边,让她躺在我的怀里,接著又剥了一颗再次塞她嘴里。她使劲咀嚼著,偶尔会发出一串呻吟声。 低血原来这么嚇人,万一没有人在她身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安慰著她:“没事,一会儿就会好起来了。” 果然,她慢慢地有了精神。说话也有劲了,我知道是刚才的两颗起了作用。就赶紧把剩下的两颗也剥好往她嘴里放,但是她闭著嘴,意思等嘴里的吃完。 半个小时后,我搀扶著她缓缓地站了起来,她摇晃了几下头,说:“我们回家吧,我姐一定等著急了。” 慢慢走了一段后,她才算是完全恢復到原来的样子。 剩下的两颗重新包起来,她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笑著说:“还有用得著的时候。” 进门就看到表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很自由和散漫。看到我们后,很是不满地说:“你们咋才回来?” “姐,你忘了,我们是从火车站打车直接去的宾馆,没有骑自行车,是步行回来的。” “步行也早该回来了。好,快点洗洗吃饭吧。” 在客厅就闻到了香味,进去一看,六个盘子摆放在餐桌上,相当的有特色。猪头肉、煮生、还有过年才做的炸耦合,我偷著乐,月月问:“姐,你今天发財了还是咋的,这么破费请我们吃饭?” “先坐,先坐吧。” 餐桌上摆放了一瓶酒,一看就是姨父保存在壁橱里的好酒。 佳佳挺有心的,知道只有我自己喝酒,还放酒在餐桌上,这不明摆著是让我喝的么? 坐定后,佳佳用极严肃的口气说:“今天早晨的事,因为我的原因,选择了那家黑店。那个黑熊黑得嚇人,而且蛮横不讲理,当时,我还真是有点怕了。” “在他抓住我手腕的危急关头,肖成挺身而出,不但为我挡箭撑腰,还说那人脏到了我,硬是把他的手腕给折断了,真的是大快人心!” 她抬起头,笑了笑,仍然不看我:“所以,我买了些菜,表示一下我的心意。来,倒上酒,我们共同干一杯!” “姐,你也要喝酒么?” “喝,你也喝,今晚咱们喝个一醉方休!” 第99章 她是真喝醉了 我拿起酒瓶,打开瓶盖,看著表姐,確定她是不是真的要喝?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喝酒。 她把面前的酒杯推了推,说:“倒啊。” “表姐,这是五十二度的高度酒,很烈,你能喝得下?” “能,倒。”她说得自信又坚决。 我只好听她的,倒了半杯。又看著月月,她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我还真是没有喝过。” 佳佳说话了:“月月,今晚咱妈不在家,我们都试一下到底能不能喝酒,最终能喝多少?不然的话,我们心里没数,在外面参加酒局人家劝酒的时候,杯子也不敢端,有时候会很丟人的。” “今天晚上就算是开开张,尝尝酒的滋味,以后就算是开启了新的人生了,要是酒量大,说不定还能喝出点名堂来!” 本来不想喝酒的月月在表姐的一番“开导”下,下定了决心:“表哥,我喝,倒酒!” 我笑著点点头,也给她倒了半杯。 佳佳请我们吃饭,而且她的年龄最大,餐桌上就以她为主。她端起酒杯,说:“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面,干!” “干!”三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鐺”的一声,然后都把酒杯放在了嘴边。 我喝了一大口,接著就放下了酒杯。佳佳闭著眼,皱著眉,仰著头一饮而尽。 月月把酒杯放在唇边,又拿开,看到佳佳喝完了,也是闭眼皱眉地仰著头把杯子喝了个底朝天。 先是听到佳佳“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又听到月月也“咕咚”一声进了肚,那动静就跟喝凉白开一样,听著就害怕,那可是高度白酒。 她们扭过头去,因为喝得太猛,都呛著了,鼻子一把泪一把地都在咳嗽不止。 过了好一会儿,她们才抬起头,我赶紧让她们拿筷子吃菜,特別是要大口吃肉,这个可以压酒。 月月看出了猫腻,指著我的酒杯,说:“表哥,你的酒没干!” 我说:“我要是一口乾了,不跟你们一样,也得呛著咳嗽起来?”我夹了颗煮生扔进嘴里,咀嚼著说:“你们都太实在了,说是乾杯,但不是非要把杯子里的酒全乾了,而是抿一口就行。” 月月这时才明白:“经常在酒桌上听到干了,乾杯,原来是可以不用真干啊?哎呦,你不早说,刚才差点把我呛死!” “我也是。以为要全喝掉,害死我了!” “你们刚开始喝酒,不懂也正常。其实,除非敬酒的时候,必须按数量喝,而且攀比起来后还是要检查杯子的,但那只限於男人之间,女的端起来比画一下就行。不然的话,只要在酒场上端酒杯,指定是要醉!” 经过我的讲说,两位美女才恍然大悟,佳佳说:“原来还有这么多道道!月月,记住了,以后再参加场合,要么坚持不端杯,说不会喝酒,要么端起来乱比画,不能当真喝,听见了么?” 他把酒杯往餐桌上一放,说:“今天晚上,咱们不论次数,论杯数,一个人喝三杯,结束,咋样?” 月月投降:“不行,我不敢喝,醉了咋办?” “反正妈妈不在,醉了就醉了,能咋的?来,倒酒!”看了看我的酒杯,说:“你先把杯子清了!想矇混过关可不行。” 我立即端起酒杯喝了个底朝天,然后重新放在了餐桌上。 在佳佳的指挥下,三个酒杯全都倒满了。她重复一遍:“不按次数,喝完这一杯后再喝一杯,我们自我感觉一下状態后再商量是不是继续喝好不好?” “好,好!”我和月月同时鼓掌。 个人把杯子端在自己面前后,我进一步地传授经验:“在酒桌上,要想不醉,一开始就要很吃菜。特別是肉和鱼,多吃点在胃里,能抗酒精泡。” 一边说,一边吃。我不光是吃肉,还吃生米和蔬菜。 佳佳和月月一看,也跟著我学,大口地吃菜。 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其实佳佳挺好接近的,而且说话做事並不强势,还流露著对人的温柔和关心,具有她独特的魅力。 我敢说,自从我来到三姨家,这个晚上面对著我说的话,是最多的。以前也有过,但她不看我,也从不提说我的名字,就好像不是在跟我说话。 今晚,她不但承认早晨的时候,是我为她解了围,是我保护了她,是我给她出了气。最关键的,他还叫了我的名字。 虽然没有称呼表弟,能直呼其名,就不知道进步了多少! 她和月月都很开心,而且,隨著酒杯里的酒在不断地减少,她们的脸色都红润起来,在灯光的映照下,简直娇艷如刚绽放的鲜。 她们开心,我也开心,吃著香,喝著也香。在酒的作用下,佳佳的话明显多起来,在跟我说话的时候,往往都是直视著我,就跟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些不愉快一样。 我想过,佳佳对我的態度是一点一点转变的。 特別是那天晚上她加班回来的路上,唐宪明带著人把她堵在路上,逼她重新做他的女朋友,她死活不肯,惹恼了唐宪明。我和月月正好回家碰到,我把唐宪明和他雇来的小弟们打了个落流水。 从那,佳佳知道我有点功夫,就对我有些另眼相看。 最明显的就是这次,她主动掏钱买菜请我们,嘴上也承认是我保护了她,並且还把那个黑熊的手腕掰断,给她出了气。 我感觉佳佳对我的態度大改变,仿佛一下子亲近起来。 一杯酒喝完了,我问月月:“表妹,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什么怎么样?” “就是喝完这些酒以后,身体有啥变化?是不是可以继续喝?” “舒服,继续喝!”她挥了下手说。 她挥手的幅度有点大,说话的时候也很夸张,这都是酒精发生了作用的症状。 我对佳佳说:“月月酒量不大,就不要继续喝了吧,万一喝醉了,耽误明天上班。” 佳佳问她:“月月,你不行了么,还喝不喝了?” “谁不行了,喝!”说著,她的头就趴在了餐桌上。 佳佳笑著说:“月月还真是不行了,算了,让她去睡觉吧。” 但这个时候已经叫不醒她了,佳佳起身,要送她回房间。但是,却搀不动她,只好喊我:“肖成,帮我把月月弄床上去!” 我过去,说:“表姐,我来。”说著,直接弯下腰,一只胳膊在她腿弯处,一只胳膊在她背上,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佳佳小跑著在前,去开了三姨的臥室,我把月月放在了床上。 她的上衣掀了起来,露出了一大片內衣,佳佳给他捋好,然后对我说:“让她睡吧,一会儿送点水过来。”, 出来后,佳佳直接回到了餐厅,说:“肖成,我们继续喝!” “没有酒了,依我看就算了,別喝了。”我看到她走路都有点晃悠了。 “我爸最不缺的就是酒。”说著,起身打开壁橱,又拿出了一瓶跟刚才一样的高度酒,然后往餐桌上一放,说:“倒酒! 第100章 把我当成了前男友 表姐林楚佳要喝,从她的气势上来看,根本就挡不住。 我无奈,只给她倒了半杯,她立即不愿意了:“姓肖的,你看不起谁啊,看我是个女的,就只倒半杯么?倒满!” 我只能照办,为她倒满,但还是提醒她说:“表姐,你喝不完就往我的杯子里倒。” “怎么,你比我酒量好很多吗?我这是第一次喝,锻炼一下肯定能超过你。来,喝吧!” 她喝完半杯的时候,舌头已经开始打卷,这只手还没有舞扎完那只手又开始舞扎,豪爽,奔放,每一句话,都会同时用手比划著名,似乎这样更有气势。 我说:“表姐,要不喝了,剩下的半杯要么倒回酒瓶里,要么倒进我的杯子里。” 她“嘻嘻”地笑了,接著端起酒杯往我面前举著,我以为她要倒酒,赶紧把酒杯递过去,可是,她却说:“干啥啊,碰杯!” 我跟她碰杯后,她竟然仰起头一口喝完了,喉咙里那一声“咕咚”声,比刚才还响。 我也喝完后,默默地观察著她。渐渐地,我发现她的头低垂了下来,双手也不再那么舞扎,说话的声音也轻得让人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但是,她还是伸著酒杯:“姓肖的,倒酒,快点倒酒!” 我故意拿著酒瓶子晃著说:“酒瓶里没有了,今天晚上不喝了。” “有,有酒,去拿,拿!告诉你,我爸最不缺的就是酒。” 说著说著,她也趴在了餐桌上。 好嘛,这两姐妹喝趴下了一对。一个上了床,这一个也醉得抬不起头来了。 我感觉了一下,再喝点还没事,可是,佳佳和月月万一有事呢?还是算了,收拾一下把佳佳也弄回房间睡觉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厨房和餐厅弄利索后,又把盘子筷子的洗涮完,这才过来让佳佳回房,我站在她身边,喊了好几声:“表姐,表姐,你醒醒,回房间睡觉了!” 但是,她不吱声,身体更是连动一下也没有。 我只好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推了她一下。 她仍旧没动,我又连著推了两下,还是没动。看来,醉的还不轻,只能和月月一样,把她抱回去了。 横著抱起她的,一手在腿弯处,一手在背上。感觉她要比月月重一些,她身上的肉似乎比月月的厚。 到客厅的时候,她竟然伸出双臂,非常精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没有睁眼,关键是喊不醒,晃不动,她这双手怎么还能做出如此精准的动作? 我不由地看向她,她的脸是红的,是酒精的作用,但是很安静,就好像是沉睡了一样。 双手抱著她,根本无法用手开门,就转了一下身体,用他的脚打开了门。 我站在床前,轻轻地把她放下了,可是,我要站起来的时候,却直不起腰来了,因为她的双手还搂著我的脖子。 我只好顺著她的胳膊找到她的手,然后让她的两手分开。 费了很大的功夫,马上就要给她弄开的时候,她却再次搂紧,身体还往上窜了窜,接著,她喉咙上下地动了一下,便发出了“呕”的一声,紧闭著的嘴也张了张。 坏了,她这是要吐的节奏! 我顾不了太多,就想从她的双臂之间把头退出来,因为她的手抓得太紧,掰开还是抓住。 可是,头往下退的时候,遇到了大麻烦。 她的双手举著,就好像是一个套,我的脸朝下,想从这个套里面慢慢地退出来,结果,却被卡住了。 她的胸脯实在是太高,就好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可是,我要是迟疑著不退出来,她就会吐个稀里哗啦。她的身上、我的身上,还有床上,全都会满了她吐出来的东西。 不要说闻到看到了,想想就感觉五臟六肺全都在往上涌。 只能下定决心衝破这一关了,於是,伸长脖子,闭上眼睛,硬是从这个套套里把头抽了出来。 刚才脸在上面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我还以为过于敏感,会出问题。看来,在紧急情况下,是不会有其它想法的。 容不得多想,快速去卫生间拿了个洗衣服的盆子,跑回来放在床下,接著,把佳佳翻过来,让她趴在床沿上。 这个时候,她已在“呜呜”地张开了嘴。 担心她会乱动,我把手摁在了她的背上。这一摁不要紧,她“哗”的一声吐了出来。 顿时,一股白酒和饭菜掺和在一起的味道衝进了我的鼻孔,我立马捂住,连续“呕”了好几下,才硬硬地把到了嗓子眼的东西憋了回去。都是被表姐勾引的,差点也吐出来。 我拧著头,捏著鼻子,等她再也吐不出来的时候,才端著盆子去卫生间倒进了马桶里。 换盆子端水重新回去,先是用毛巾给她抹了脸,擦了手,又让她漱了口,这才让她重新仰躺在了床上。 把水倒掉后,拿拖把进来,擦了好几遍,才擦拭乾净。原因是她从嘴里喷出来的秽物溅到了地板上,到处都是,有的已经干了,不好擦。 重新换了盆水放在门口,把毛巾浸透拧乾,敷在了她的额头上。刚要离开她,她突然再一次搂住了我的脖颈,嘴撇了一下,说:“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我挣脱不开她的手,就凝视著她,有些不相信,这话是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她如果是真心这样说,今天晚上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但是,我感觉这不是对我说的,因为我和她,根本还没有到如此亲近的地步。 只听她又说道:“你这天杀的,吃著碗里的,还看著锅里的,把我的闺蜜给拐走了,你真该死!” 因为我的脖子被她搂著,不能站起来,只能弯著腰,而头也只能硬挺著,因为如果放下,脸就会压在她不该压的地方。 通过她刚才的话,我也终於明白,原来她还是在怀念她的前男友唐宪明!看来,唐宪明在她的心里已经刻骨铭心,是她看中的未来丈夫。 唐宪明已经背叛了她,她竟然还如此的念念不忘,当初她是多爱他! 我想逗逗她,装作是唐宪明,说:“佳佳,你虽然爱我,可是,你却守身如玉,一点机会也不给我,哪像你的闺蜜刘莉,可以满足我,而且,还隨时隨地能满足,她这样的女人谁不喜欢?” “唐宪明,我不是不愿意,是不到时候。你太著急了,早一天晚一天,还不都是你的!你特么真不是人……。” “现在我后悔了,因为刘莉不是因为喜欢我和我好,而是奔著我的钱来的。只要你答应继续和我好,我立即就把她赶走!” “哼哼,你白日做梦,想啥好事那!我已经恨透了你,早晚要把你交到阎王手里,还想重归於好,门也没有!” 我实在是撑不住了,把整张脸一下子低下贴在了她的身上。 第101章 钻进我的怀里 我双手抓著她的两个手腕,用力往上举著,再一次越过高山把头颅退出来,真的是太难了。我很纳闷,她一直闭著眼睛,我什么双手一伸,就能搂住我的脖颈? 我舒了一口气,就好像是被束缚得太久,一下子得到了解放一样。 就在这时,我发现她的泪水一直没有停歇地流著,枕头都已经浸湿。没有哭出声,但是我感觉她这样更压抑,更难过。 为了一个撬走她闺蜜的唐宪明,她至於伤心到如此程度吗? 或许她留恋和纪念的不是那个人,而是那份情,那份投入。 当时,她喜欢她,投入了全部的热情,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充满了期盼和嚮往,想不到唐宪明却背叛了她,就好像是一件心爱的宝贝被猝然打碎一样,惋惜,遗憾,悲伤。 这样的结果已经印在了心里,每当想起,都会疼,都会禁不住泪流满面。 我撕了一些卫生纸为她擦拭著泪水。 然后去客厅为她倒水,喝点水,会好受一些。 突然想起了月月,她独自一人在床上,不知道醒过来没有?一定是渴坏了。我用一个搪瓷大餐杯倒上了不冷不热的温开水,去了三姨的臥室。 她还好,很安静,只是衣扣有好多脱落的,一定是她嫌热拽开的,因为用力过猛,全都崩了。 衣衫不整的,看哪里都不太方便。我问:“表妹,起来喝点水?”她不语,不摇头,也不起来,就是呼呼地睡。 我把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退了出来。没有关门,是担心她有什么需要的时候,喊我听不到。 她这样挺好,喝多了不哭不闹地睡觉,要比佳佳那样时而伤心,时而呕吐要好得多。 月月睡醒的时候,酒劲也基本上消失殆尽了。 现在需要照顾的还是佳佳,我端著水又回到了她的房间。刚到门口,我就发现不对劲,她怎么敞开了衣服,扯下额头上的湿毛巾,在自己的身上乱抹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她要是这样的话,我还怎么在这里呢?看来她的酒劲还在持续发作,从里热到外,一定非常难受。我把水放在旁边,低著头,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在盆子里浸透后,拿出来拧了一下,又放在了她的手里。 我没有往那个什么地方看,我感觉如果目光在那里瞟一下,都属於是趁人之危,都对不起表姐,也是对她的侮辱。 我应该撤退,这样,她可以把衣服脱了,那样岂不是更凉快? 我把毛巾被盖在她的身上,然后抱起她的头,杯子在她有些乾裂的唇上轻轻地触碰了几下,她就张开了嘴。 “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好像累了似得就不再喝了。可是我刚要把杯子拿开,她又迫不及待地喝了好几口。 我把杯子拿开后,重新將她的头放在了枕头上,接著,她一把掀开了毛巾被,又用毛巾在身上抹呀抹地抹起来。 我必须得快撤,刚才情况紧急,她又是吐又是哭的,我没有其它想法,但是,继续在这里,特別是看到不该看到的地方后,万一忍不住去多看一眼,岂不是大大的罪过! 於是,我往门口走去。刚才情况紧急还没觉得怎么样,这会竟然想合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可是,刚走到门口,犹豫著是不是关上门的时候,一回头,她往外翻了个身,差点一头栽倒地板上。 她的头搭拉在床沿上,头髮戳到了地板,这样很危险,隨时都会头朝下掉下来。 我只好又回去,把她重新抱上了床。 可是,她再一次搂住了我的脖子,而且力量还很大,我只能歪倒在了床上。 她的头戳在我的胸膛上,老老实实地入睡了。 我也是困得不行,双眼皮老是打架,很快也闭上呼呼大睡起来。 也许是男人的责任和担当,我並没有睡踏实。不知过了多久,从月月房间里传来“扑通”的一声响,感觉月月从床上掉下了一样。 我再次使用那个能脱离她双臂的方法,把头退了出来,然后去看月月。 这是一个双人床,又宽又大,人不会轻易掉下来,是一个椅子倒了。仔细看了一番,一定是她伸手去床头柜上端水喝,因为有椅子挡住了,水没有拿到,却把椅子弄倒了。 我抱起她的头,端过餐杯,说:“表妹,喝水了!” 她伸著头一口气喝下去了半杯,放下她后,她就又开始睡。我刚要走,她突然摇晃著身子坐了起来,我急忙问:“表妹,你不要动,有事告诉我就行。” “我要去卫生间。”她声音微弱地说。 “好,我扶你去。”说著,几乎是把她抱下了床。他紧皱著眉头,满脸的痛苦,手放在头上,说:“头疼,好难受啊!” 她已经完全清醒了,只是身体非常地僵硬,腿脚发软,不听使唤似的。 走到客厅,看到表姐的房间门没关,灯也亮著,问:“我姐没事吧?” “没事,刚才吐了,已经睡著了。” “都怪她,非要喝酒干什么?喝也不要紧,喝这么多干什么?遭老罪了。”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这才想起掏出一支烟点上吸著。 好久,月月才出来。她头髮蓬鬆,不让我搀著她,说:“过去看看我姐。” 还没进门,她就捏住了鼻子:“真难闻,她还真的吐了。” 清理和打扫乾净她吐的秽物后,我以为房间里已经没有了那种难闻的味道,其实还有,只是我已经熏得麻醉了,闻不到了而已。 有一次过年的时候,姨父的战友来了,他们谈得投机,喝得也痛快。可是,姨父的战友走了以后,姨父却吐了酒。 当时,月月和妈妈在家,给姨父打扫和清理的战场,那种吐酒的味道深深地烙在了脑海里,每次闻到都想吐。 月月捏著鼻子捂著嘴回自己房间了,她说姐姐房间里的味道好几天也消失不了。 我跟著月月回来的,她突然问我:“你回来还有事?” “没事啊,就是不放心你。” “我没事了,想脱了衣服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你就不要在这里了。” “好,你睡,你睡吧。” 我走到门口,给她带门的时候,她又说:“表哥,让你给我姐打扫清理还照顾她,实在不好意思。” “怎么还不好意思,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我要是不开始喝酒,表姐也想不起喝酒,更不会喝成这样了。”说完,我就把门给她带了过来。 回到表姐的房间,本来是想看看她就回我自己臥室的,却发现盖在她身上的毛巾被又被掀开了,我儘量使劲闭著眼睛,给她重新盖上的时候,她双手抱住了我的胳膊。 我侧身倒在了床上,接著,她整个人却钻进了我的怀里。 第102章 又被表姐冤枉 刚才看了下客厅墙壁上的掛钟,已经半夜一点多,我真是困极了,不一会儿就睡著了。 我是被表姐弄醒的。 我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动,懵懂中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因为怀中的人儿温软暖玉,丰盈柔美,是梦中才有的天仙。 我慢慢睁开了眼睛,驀然看到的是一双清冷、惊愕的眼睛。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双手用力撑在我的胸前,惊讶地喊道:“你、你敢睡在我的床上?还搂著我?” 我笑了笑,温和地说:“我不想睡在这里,是你不让我走的。” 听了我的话,她一下子坐了起来,双手在头上胡乱地抚弄著,接著说道:“你是什么东西,说是我不让你走的,你是不是现在还在做梦?快点给我滚起来,不然我就报警!”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我立即下床,说:“表姐,你先別生气,真的是你搂著我的脖子,抱著我胳膊不让我走的。” 她气急败坏地在检查自己的衣服,看自己有没有受到伤害,有没有被我那个什么了。 突然,她抓著自己的上衣,说:“你、你竟然把我的上衣扣子全解开了,里面的衣服还、还……。” 明明是她自己把衣扣全弄开后,又掀起里面贴身的,用毛巾在上面抹来抹去凉快的,这会儿却成了我乾的。 我苦笑一下,又摇著头说:“表姐,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 “姓肖的,你这个浑蛋,什么记得不记得的,我问你衣服是咋开的?” “不是我弄的。”我理直气壮地说。 “不是你弄的,是我自己解开让你抱著我睡觉的?” “就是你自己解开的,也是你自己钻进我怀里的。” “你、你这是狗放屁!” 我挠著头,简直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这时,月月来了。她眼睛无神,脸上也很是憔悴的样子,进门就问:“大早晨的,吵吵啥呢?”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表姐还在床上坐著,她把月月喊到跟前,让她看自己的上衣,说:“上衣敞开了,里面的也卷了起来,醒来后他还抱著我……,呜呜,我被他侮辱了!” 她在哭诉,此刻的我真像是做了见不得人的坏事,在等待发落一样。 月月的目光缓缓地看向了我,我立即慌乱地摆著双手说:“表妹,不是、不是我,是这样的。”我指著门口的洗脸盆,说:“我把毛巾浸水拧乾后,敷在表姐的额头上,因为那个时候她刚吐完酒,我是为了让她儘快的把身体里的酒精散发掉,不然会很难受。” “我去给你送水回来,发现表姐正用我敷在她额头上的毛巾在擦、擦那里…...” “我对天发誓,我始终是低著头的,啥也没看见!” 月月相信了我的话,因为昨天晚上她也是全身发热,是从身体里面热到外面的,很难受,她虽然没有用湿毛巾擦,可是也弄得衣衫不整的。 月月又问我:“表哥,你怎么睡在了这里呢?” “我,我不是自愿的,是被表姐逼的!” 佳佳回过头,大声问:“姓肖的,我逼你上我的床?逼你抱著我睡觉?”她连声问著。 “姓肖的,你把自己看得也太像回事了吧,別说我不信,月月也不信。怕是连你自己也不会相信吧?” 此时此刻,我是真的不相信会在表姐的床上拥著她一起睡觉,就是在梦中,也没有这种美好的画面。因此,我说出的话竟然毫无底气:“表姐,昨天晚上你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大概是不记得了,真的是你搂著我的脖子抱著我的胳膊不让我走的……。” “我喝醉了,你却这样对我,完全就是趁人之危,是落井下石,太卑鄙无耻,太心狠手辣了。你怎么下得去手……呜呜—。” “肖成,你这个土包子,我明確地告诉你,这次你无论是赔礼还是道歉,就算是磕头我也不会饶恕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我们家!” 我不知所措,站在那里啥也说不出来。 “滚啊!做出这等丑事,还怎么有脸站在这里!” 我只好往外走,但是也只是到了客厅,然后坐在了沙发上。我感到腿都在发抖,感到委屈,感到无助,还有一些气愤,同时,也感到莫名的惶恐,还是坐著吧,稳当一些。 佳佳好像是真生气了。 別说是她,换做任何一个女孩,睁开眼一看,是在我的怀里,再一看,上衣的扣子全开了不说,里面的內衣也是捲起来的,能不生气?可能因为醉酒的原因,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復,不然的话,一定会跳下床对我大打出手的。 我也是满腹的委屈啊,伺候了你半宿,自己还差点被你勾引得吐酒,到头来却被你误解被你骂。唉,有口难辩,我这是何苦呢? 月月说话了:“姐,你有可能是真的误解了表哥?” “月月,你在帮谁说话呢?我误解他,我问你,我的衣扣难道是自己解开的?”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月月,你这是什么態度,什么感情,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你是我的妹妹还是他的妹妹?我看你是被这个不要脸的浑蛋给迷惑了吧?” “姐,你先不要著急,听我跟你说。昨天晚上,你喝了很多酒,表哥阻拦过你,可是你就像是豪爽的男人一般,杯子举在表哥面前,非喝不可!结果,醉了吧?” “我去卫生间的时候看过你,还没有走到门口,就闻到了那种白酒和饭菜掺在一起的味道,我都差点吐了。我跟你说,你吐了半盆,而且满地都是,你看看现在是不是很乾净?是表哥帮你打扫清理的。” 听了月月的话,佳佳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摇著头说:“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是喝酒了。可是,我也不可能醉到吐酒的程度啊?我不信!” “再说了,既然我真的吐了,他帮我清理打扫的,那也不能抱著我睡在我的床上?” “姐,你起来,先证实一下你是不是吐过?” “怎么证实。” “走,去客厅喝点水,然后再回来。” 佳佳下床后,跟月月一起走了出来,让她喝了些水,月月又带她回房间,刚进门,月月问:“你闻到了没有,啥味?” 她嗅了嗅鼻子,说:“还真是那种吐酒的味,真难闻。” 搀扶著她又上床后,月月说:“这证明表哥没有说谎,她说你的衣扣开了,是因为你用湿毛巾擦身子,你自己弄开的。酒麻醉了神经,不记得很正常。但是,赖在表哥身上,就太冤枉他了。” “我比你少喝了不少,也醉了,身上也热得不行,恨不得把自己脱光,那个时候撕衣服,用湿毛巾擦身体,都是下意识的举动。我的衣服也崩了纽扣,不知道是啥时候弄的。” 表姐沉默了。 月月问:“还让表哥走不走了?” 表姐仍然在沉默。 第103章 佳佳的闺蜜真不是好鸟 我接连抽了两支烟,也没有听到表姐说话。 正常来说,我是愿意离开这个家的。就跟以前那样,在宾馆住著一个人的宿舍,按点上下班,自由的空间更大。 可是,我是应三姨的要求回来的,她现在回老家了,临走的时候嘱咐我,一定要保护好她的这两个宝贝女儿。 她刚走第一天,我就又出事被表姐赶了出去,跟三姨如何交代? 三姨问起缘由来,肯定跟上次一样,相信佳佳,却不会相信我说的话。 如果这样,以后还怎么有脸再回到这个家?还怎么欣赏到佳佳的美丽和风情万种? 於是,我看向佳佳的房间,目光落在佳佳的身上。 这时,月月又说:“姐,咱妈刚走了一天,你就这样把表哥赶走,合適么?” 佳佳坐在床上,头是低垂著的,她抬起头问月月:“我到底喝了多少酒啊,还吐了?” “承认是吐酒了吧?至於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表哥知道,因为我喝完第一杯就感觉天旋地转的,趴桌子上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还说那,是我和肖成送你回房间的。” 月月趁机喊:“肖成,表姐喊你那。” 闻声,我起身走回到了佳佳的臥室,站在床前问:“表姐,你找我?” “昨天晚上,我到底喝了多少酒啊,醉成那样?” “奥,不是很多。月月喝完那一杯后,第一瓶酒没有了,你让我又拿了一瓶。打开后,又喝了一杯,你也跟月月一样,趴在餐桌上不省人事了。” 佳佳的口气已经温和了很多,也不再提让我滚的事,而是问我昨晚喝酒的事。我感觉她不会赶我走了。 “吐酒可不好受,而吐出来后的味道更不好闻。” “那可不,爸爸战友来的那次,爸爸高兴,喝多了。吐酒后是我给他清理的,到现在想起来,还想吐那。” 佳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但只是瞬间,然后说了声:“做点稀饭吧,啥也不想吃,可是又感觉肚子里空空的,脑子也发僵不好使。” “我去做,另外切点咸菜丝用醋拌一下,多喝上几碗粥,也能壮肚。”说完,我出了她的臥室。 在厨房用电饭煲熬上粥,从墙角的罈子里拿出一个疙瘩咸菜,洗好后正切著的时候,月月过来了, “表姐没事吧?” “没说,就是浑身没劲,说再躺一会儿。这次算是被酒毒著了,以后再也不敢喝了。” “嗯,我看也是。”我说。 月月看著我,说:“听你说,我姐还哭了?” “哭了,哭得还挺痛的,好像把我当成了唐宪明,两次搂住我的脖子不让我走。” “你刚才怎么不说她把你当成了唐宪明,还呜呜地哭?” “唐宪明移情別恋,看上了表姐的闺蜜后把她给甩了,我要是提及此事,我怕她会感到不好意思。” “发生过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被人家甩了,还时不时地想起人家,表姐自尊心强,会觉得自己是在上赶著唐宪明,被踢还想著他,会认为自己没出息。” 月月听后,感觉我说的也有道理,感嘆道:“你在给她留脸面。却差点遭到她的再次被赶。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妈妈不在,她就是老大,我就是想阻拦也拦不住。” “她一时生气,可以理解。” “你就不觉委屈?” “即使受点委屈,是因为表姐误会了,而且也不是外人,无所谓的。” “你度量挺大。刚才的情况,我感觉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会跟她急跟她吵的,但你只是闷头抽菸,並没有说啥。” “表姐么,就是有错也不能跟她大吵大闹的。”我呵呵一笑,又说:“你看著粥,我去外面买饭。表姐不吃,我们得吃。表妹,你想吃啥?” “今早就不要吃油条了,太腻,买卷、酱饼都行。”说著,去茶几那里的一个纸盒子里拿来十块钱塞进我手里:“买早餐不能总是你的钱,拿著。” 我的钱已经所剩无几,只好拿在手里,说:“好,我拿著。” 在家里真是熏坏了,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清晨的岛城,空气格外清新,是来自远处的海风,把城市里的阴霾和烟尘全吹得无影无踪。 我大口地呼气吐气,一口气跑出了家属院,月月说的那些,家属院门口就有卖的,反正天还早,跑一圈回来再买也不迟。 在快到技校的时候,忽然感觉有辆摩托车在身后“突突”地响,而且我跑得快,跟著就快,我跑得慢,跟著就慢。 忽然,我感觉到了一种危险,如果摩托车“轰”的一下加大油门从我身上碾过去,我不就一命呜呼了? 想到这里,我猛然停下,双手卡在腰间看著突突冒烟的摩托车。 意外的是骑摩托车的竟然是唐宪明!他后边是一个女的,穿得有点里胡哨,紧紧地抱著他的腰。 唐宪明把摩托车停下,哈哈大笑:“果然是你,怎么害怕了吧?是不是担心我会从你身上轧过去?” 我也哈哈大笑:“借给你个胆你也不敢!” 唐宪明一手扶著车把,一手指著我的脸,说:“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你长得噁心?就你这样一个穷酸样,也配和佳佳在一起,还不赶紧找把刀子自刎算了,也让这大好河山更加的明媚一些!” “你才长得对不起世界那!唐宪明,你有钱又怎样,长得好看又怎样,还不是被佳佳甩得远远的!” 唐宪明后边的女子听到我说话,大声说:“你是佳佳的农村表弟?” 我已经猜到了这个女人是谁,一定是佳佳的闺蜜刘莉,但还是问道:“你是谁?” “我是刘莉,跟佳佳是最好的姐妹,早就听她说家里来了个农村亲戚,脏不拉几的,我听说她都是逼你到楼下洗澡的?哎呦,你说你也是三尺男儿,哪里挣不到口饭吃,何苦在佳佳的眼皮子底下受气?” 唐宪明惊讶地紧盯著我:“你是佳佳的亲戚?” “是佳佳的表弟。”刘莉插话说。 “原来你是佳佳的表弟,我还真以为你捡了个我扔的破烂,是她的男朋友那,闹了半天是个假的!哈哈,我是个实在人,竟然被骗了!” 唐宪明在一阵大笑后,问身后的刘莉:“不对啊,在月亮湾酒店的时候,佳佳带著他也在那里吃饭,你咋现在才认出来?” “你把佳佳甩了,我成了你名副其实的女朋友,心情特別的高涨,整个心思全在你的身上,那注意这个乡巴佬了!” “而且,那天晚上他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我这心里发酸,怎么佳佳这么快就找了一个比你还年轻还高大的男朋友?所以,生气,把他误当做是城里的小伙子了。” 听刘莉说完,唐宪明不怀好意地奸笑一声,手里一加油门,摩托车就从我身边窜了过去。 这傢伙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第104章 正式上任宣传科长 买了卷,也买了酱饼,想吃啥就吃啥吧。 回到家的时候,表姐还没有起床,月月已经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等我买饭回来。她问我:“你咋买了这么久?” “我看时间还早,就运动了一下。” “昨天晚上好像是只喝了酒,吃了菜,但没吃饭,我感觉好饿。”说著,就站佳佳门口喊了她一声,然后就进餐厅吃饭了。 我简单洗漱后,也去了餐厅。这个时候,看到佳佳无精打采的起来了去洗漱了。 我张开大嘴吃饭,吃卷,也吃酱饼,还喝了一碗小米粥,放下饭碗的时候,正好佳佳来吃饭。 我紧吃慢吃,好歹赶在佳佳进来的时候吃完了,这会儿跟她在一起吃饭,一定很尷尬,吃进肚子里也不会舒服。 等佳佳吃完饭,我和月月收拾洗涮完,佳佳背著包包站在客厅的门口,似乎是在等我和月月。 然后,跟往常一样下楼后,在家属院大门外分手。 到了宾馆门口,正好碰到吴阿姨,她也是刚来上班,看到我和月月后,说:“我听说小肖还没有去宣传科上班?” “没有那。我们去找过陈师傅,她说起码也得两天才能联繫到合適的人选。也就是说顺利的话,后天肖成才能去宣传科上班。” 吴经理看著我,笑著道:“辛苦你了。当时,宣布你任科长的时候,太过急促。应该提前有厨师上岗后再宣布你的新职位就好了。小肖,那你就再劳累两天吧。” “吴经理,我没事,新厨师不来,我一定跟以前一样,善始善终地完成任务!” 吴经理很亲切地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满面笑意地说:“小肖,我看好你。” 在往餐厅走的时候,林楚月说:“表哥,你有没有感觉到吴阿姨对你特別关心?” “感觉到了。” “刚来宾馆一个月多一点,就当上了宣传科的科长,如果不是吴经理的提携,门也没有。有的人在宾馆熬了一辈子,连个组长也没当上,你真是太幸运了。” “不是我幸运,是因为三姨的原因,吴经理才对我如此照顾的。而且说起来我们都是凤凰镇人,也有一些亲近感。不然的话,宾馆这么多员工,她怎么会注意到我呢?” 在我去厨房的时候,林楚月也学吴经理的样子,拍著我的肩膀,说:“好好干,你的前途將会是一片光明!” 她在拍我肩膀的时候,脚是掂起来的,因为她没有吴经理那般高大,拍我肩膀拍得很不自然。 两天后,陈星找到了最早毕业的厨师班学员王忠来一號厨房掌勺。他现在在海上皇宫当厨师,最拿手的是做鱼。 他快三十了,已经结婚成家,林楚月说这样的人最靠谱了,因为上有老下有小,会非常地敬业,他们要赚钱养家,不敢胡折腾。 我这才算是正式上任宣传科长。 苏爱平那叫一个热情,就跟我是总经理一样,先是泡上茶水端到我的面前,接著又拿起抹布,把杯子里溢出的几滴水渍擦乾净,还没坐下,又拿起热水瓶给我杯子里续水…… 我和她的办公桌是对著的,她坐下后,看著我,说:“肖科长,你年轻,全身都充满著青春的活力,我们宣传科,在你的带领下,一定会开创一个新局面的。” 我轻轻地摇头,笑著说:“至今我还不知道宣传科都是负责干什么那,开创什么新局面?” “那不都是一些文件,还有学习材料,宣传科的职责、任务都有。邵科长在这里的时候,从来不看,上午一张报纸一杯茶过去了,下午又是一张报纸一杯茶过去了。我问他应该做点什么的时候,他让我看著干,反正只要围绕著宾馆党委的中心工作去做,准没错。” “他是来熬退休的,你则不然……。” 她欲言又止,我让她继续说:“往下说啊。” “你年轻,有热情,也有能力,一定也不满足於科长这么个职位,还想往上走。要是没有成绩,也没有往上走的说服力是吧?” 我笑著说:“你先忙你手头上的事,我刚来,需要熟悉一下环境,熟悉一下业务,然后再確定应该干什么。” “嗯,我现在在写一篇人物通讯,等我写完,就请你过目,然后给我指出缺点和不足,提出修改意见。” “那你忙你的,我隨便看看这些材料。” 突然坐在办公室里,还觉挺不舒服的,还真不如干点活出点汗好受。关键是脑子里空空的,根本就无所適从,不知道干什么好。 如果对外宣传神都宾馆的居住环境档次多么高,吃得多么有特色,服务態度好等优势,可宾馆不对外营业,况且还有泄露机密的嫌疑。 也就是说宾馆不是营业单位,是纯服务型宾馆。並不欢迎社会人员来住,来吃,没有这项服务。 就这样在办公室里憋了两天,除了看报纸,就是喝茶,閒的感觉全身都在发痒。 於是,第三天刚一上班,我就进了隔壁人事科办公室,焦圣学科长热情地接待了我,並且让我坐在了沙发上。 我看到了,他的办公桌上,也是一杯茶水一张报纸。他问我:“今天的报纸来了吗?” “还没有。” 报纸是一楼服务大厅的服务员负责向每个科室送。 閒聊一番,看他也是无所事事,巴不得有个人跟他聊天、抽菸,我感到无聊,就告辞了。 我没有回宣传科,而是直接敲开了经理办公室。 吴经理看到是我,起身让我坐,然后问我:“小肖,找我有事?” “吴经理,我感觉整天蹲在办公室里,没有什么具体的工作,很不习惯,还不如回去当我的厨师。” 吴经理笑了,说:“宣传是一个单位的喉舌,是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属於意识形態领域,很高尚。我们d歷来重视宣传工作,在每一个歷史时期都发挥了重要作用。” “让你来宣传科任职,这是工作的需要,也是组织上对你的信任,与你原来的岗位同样重要。你只是刚到宣传科,还没有认识到宣传工作的重要性。小肖,慢慢来。没有长远规划,就帮助宾馆党委和领导班子做一些临时性的事情。” 其实,我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看上去很舒服,可是我心里一点也不踏实。不过,听了吴经理的话后,我感觉安心了不少。 她忽然转了话题:“小肖,你今年多大?” “马上就二十一岁了。” “年龄真是不大。对了,那个叫陈小红的女孩子,又跟你联繫了没有?” “没有。她跟我也没法联繫,除非是回来找我。” “这已经是不可能了,因为我把你的话都告诉廖厅长了。”她沉吟片刻,说:“有时间去我家玩吧,认识一下小芸的爸爸,对你的成长有好处。” 我疑惑不解,不知如何回答。吴经理看出了我的窘態,说:“小芸是我的小女儿,她爸爸自然就是我的丈夫啊。” 任安华任市长?我怎么有胆量去认识这样的大人物啊! “小肖,这样吧,今天下班后就跟我一起回家,怎样?” 第105章 让我专陪芸姐玩 吴经理要带我去她家! 在岛城,他们那可是响噹噹的家庭,丈夫任安华是副市长,她是神都宾馆党委书记、总经理,名副其实的一把手。我一个来岛城挣钱的山里孩子,怎么有资格去? 我可高攀不起,於是摇摇头说:“吴阿姨,太突然了,我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去你家,不合適,不合適。” “这有什么不合適,你和我同属凤凰镇,只是不是一个村而已,但我们却是实实在在的老乡。我的老乡在神都宾馆工作了这么久,请你去家里坐坐,哪里不合適呢?” “月月的妈妈你叫三姨是吧?我们在家里就是好朋友,跟亲姐妹一样,你是她的外甥,也等於是我的外甥,从这层关係来说,我们还是亲戚那。” 我只是听著,並不敢说什么。因为她说的这两个理由,都太亲了,既是老乡,又是亲戚,在岛城遇到了,去老乡、去亲戚家做客,还不是人之常情? 她几乎是热切地看著我:“小肖,你还能拒绝我么?” “我、我……只是你们家太高贵、太特別……要不我让表妹跟我一块去你家好不好?” “你说的是月月?” “行,一块去最好了。小芸也想她和佳佳了,正好去开导开导她。小肖,我们家没啥特別的,你不要想得太多,我们都是普通人,也是普通的家庭,有什么不敢的呢?” “那就这样定吧,下班后我们一块走。”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去了餐厅经理办公室,告诉了林楚月这件事。她诧异地问:“是真的?” “真的,不然我下来找你说啊?” 她说:“吴阿姨对你也太好了吧,直接就把你往家里带?全宾馆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就是你有这待遇。表哥,你知道吴阿姨的老公是谁吗?” “三姨跟我说过,说是市长。我感觉他们家门槛那么高,我怎么有这样的资格,可是吴经理说我们同是凤凰镇,是真正的老乡,而且,从三姨这里论,还是亲戚。弄得我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说明吴阿姨太喜欢你了。表哥,只要攀上这层关係,吴阿姨再介绍你和安叔叔认识,想不到的好事都会接踵而至。你放心,我陪你去,陪你去!” 看到月月高兴的样子,我的忐忑和不安就都烟消云散了,接著问:“头一次去吴阿姨家,我得买点什么带著吧?” 林楚月沉思良久,说:“按理说第一次去,是不能空著手。可是,依你现在的经济状况,也不允许啊。他们家如你所说,不是一般家庭,隨便买点什么,人家根本看不到眼里,买贵重的吧,你又没有那个实力。” “表哥,我看还是空著手算了。说实在的,吴阿姨家啥都不缺,还不如空著手好看那。” 我想了想,说:“也是,那就啥也不买,空著手去吧。” 就这样,下午我下班后,就来喊月月。我知道每天晚上她都是跟厨房的厨师一块下班。 她已经提前交代给了餐厅小组长黄丽丽,正在办公室等我。 我们一起在服务大厅等吴经理,我问月月:“要不要给表姐打个电话,让她不要等我们吃饭?” “现在她应该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往家里打电话也没人接。等到了吴阿姨家的时候,再用她家的电话给姐打吧。” 吴金玲走了过来,先是客气地跟林楚月点头打招呼,接著从兜里掏出几颗块:“肖成,给你,你吃。” 我笑著说:“不要了,又不是小孩子,天天吃你给的。”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从她手里拿了一颗,剥下包装后,直接转身塞进了表妹林楚月的嘴里。 吴金玲吃惊地张著嘴巴,半天也没有闭上。 还以为是剥了给她吃,结果扭头塞进了林楚月的嘴里,这块可是自己买的,怎么可以当著自己的面,就给別的女孩子吃呢? 於是,把剩余的块攥在手里,转身回到了服务台,气哼哼地再也不理他。 肖成知道吴金玲生气了,赶紧走过去哄她:“我还没吃那,你咋拿走了?” 她白了我一眼:“不给你吃了!” “金玲,我要吃,你看看我的口水都出来了。”小声说:“我表妹林楚月是个馋猫,就喜欢吃。刚才我惹她生气了,一个劲地在骂我,正好用你的把她的嘴堵上。为这点事,你值得生气?” 一番话,让吴金玲笑了。她把手掌伸开举到我的面前,我拿起一颗,剥下包装就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砸吧砸吧嘴唇,脸上泛起了羞涩的红晕。 就在这时,吴经理从楼上下来了,说:“你们在这里等我呢?” 我赶紧离开吴金玲,她使劲闭著嘴,站直了身子。吴经理並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直接往外走去,我和林楚月跟在了她的身后。 吴经理不用任何交通工具,上下班完全是步行,好在並不远,就到了市政府家属院。 家属院很大,全是一排一排的楼房,整齐乾净。 她用手指了指里面:“我们住六號楼。” 六號楼全是单独的小院,三层的楼房。我第一次见这种建筑,在心里说,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別墅?简直太豪华。 院子里有石桌、石凳,角落里还有一棵长势茂盛的葡萄。 吴阿姨把我们带进了客厅,好大,差不多跟三姨家所有的房子加起来那么大,这就是高干的家庭,真是不一般。 不用说,一楼是客厅,二楼和三楼是住的地方。 吴阿姨有个儿子,大学毕业后在省城工作,大女儿也很优秀,工作在省工商局。 小女儿小芸正在二楼房间里睡觉,吴阿姨喊她好几遍,说月月和月月的表哥来了,她这才睡眼惺忪地下楼。 她一出现在客厅,就把我震撼了,她太富態了,足足有二百斤,站在那里,简直就跟堵墙一样。 胖人不喜欢动,很容易热。所以,她穿得特別清凉,灰色的短裤,上身是一件短袖衬衣。 我偷偷看了一眼,感觉她的腿都超过了月月的腰粗。 真是难以想像,这个夏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认识月月,说:“你从过完年,就没有再在我家出现过,这回咋来了?” 月月指了指我:“我已经工作了,没有以前那么有时间了。今天是陪我表哥来的。” “你表哥?”目光看向我。 她长得不丑,只是脸上的肉太多,无法看出真实的模样。很白,肉就跟透明一样,娇嫩,耀眼。 她的眼睛闪了一下,然后说:“月月,你表哥也就是我的表哥,我是不是也应该叫表哥?” 月月看了看吴阿姨,吴阿姨说:“叫表哥,完全可以。小肖也得称呼我为姨。” 吴阿姨让我和芸姐一起玩,喊月月去厨房,说要亲手做几个菜,要我们在她家吃饭,让月月给她打下手。 月月拿了个围裙喊我进了厨房,说:“吴阿姨,这里有现成的厨师,何必劳你的大驾。你去休息,我帮表哥做好了喊你们!” 吴阿姨把我的围裙收起来,说:“小肖,你去陪小芸说话吧,让月月一个人帮我就行!” 口气不容置疑,简直就是命令一般,我只好走出了厨房。 第106章 玩得很开心 芸姐时而像个天真的孩子,时而看著某个地方沉默半天,很难捉摸。那天晚上,也就是佳佳拨通吴阿姨家的电话,询问我提拔的事时,听佳佳和三姨以及月月说话,说芸姐好像有点抑鬱。 不过,我看得出来,她挺愿意我来,也愿意和我说话。我听说抑鬱的人不喜欢讲话,每天都是在鬱鬱寡欢中度过。 她在专注沉思的时候,我会用手指在她眼前来回地晃,还做鬼脸给她看,她会瞬间格格地大笑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吴阿姨站在厨房门口看著我和小芸,听著她的笑声,脸上的情绪很复杂。 我看向她的时候,她说:“小肖,你看小芸和你在一起有多开心。以后你要经常过来,陪她说话,多多开导她。” “我会的。”我不假思索地说。 不就是陪她玩陪她说话,谁不会? 月月出来,看到我和小芸玩得挺好,就说:“表哥,看起来芸姐挺喜欢你的。以前的时候,对於她的那些男同学,她都是討厌的。你倒是例外,难道是因为叫表哥的原因么?” 我开玩笑道:“可能吧。” 去餐厅吃饭的时候,芸姐竟然要拉著我的手去。她走路很慢,一步一步的。坐在餐桌旁的时候,她要占用两个人的位子。 晚餐很丰盛,现成的佳肴多,有炸鸡,有鱼块,还有一大碗红烧肉。一看芸姐就是那种饭量大的人,一碗米饭很快就能扒拉到嘴里,鸡、肉、鱼,那叫一个秋风扫落叶,不放筷地往嘴里放。 不过,她时不时地会瞅我一眼,接著,就不太好意思地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好像是害羞了。 但很快,又恢復了风捲残云的状態。 吴阿姨观察著,脸上会露出欣喜的笑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吴阿姨拿出了一瓶红酒,说:“小肖,喝杯红酒吧。” 这玩意只是在电视电影上见过,放在真实的餐桌上,还是第一次见,別说喝了。 吴阿姨用专用的工具打开瓶盖,倒进了高脚杯。我看著那红红的酒液,闻著浓浓的香味,感觉就跟开洋荤一般。 她说:“稍微醒一醒再喝,味道会更浓更醇。”她把酒杯拿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晃动著,然后问我:“你酒量怎么样?” “能喝两杯白酒。这样的红葡萄酒,没喝过。” “能喝两杯白酒的话,这瓶红酒你一个人喝下去也没问题。”看著月月:“月月,你少喝点?” “不行,我一点也喝不下。”月月摆著双手说。 接著,看著桌上的荤菜已经所剩无几,笑著说:“看看,小芸也不怕你笑话,只剩盘子底了。”然后,主动地端起杯,说:“小肖,欢迎你来我家,乾杯!” 我把酒杯放在嘴边,先尝了一点,在嘴里咂摸著,还真有葡萄的香味,而且还甜丝丝的,好喝,於是,我就喝了一口。 吴阿姨继续说:“小肖,你看看今晚小芸多高兴,一个月也没有今晚的话多。希望你能经常过来,开导她,最好是能带她出门走走,锻炼锻炼,也不至於长这么多肉。” “医生检查过,只要她管住嘴,每天运动,很快就能减下来的。小肖,我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说著,又举起杯:“我和你安叔叔,是多么希望小芸能儘快变成一个正常人啊!” 吴阿姨说把希望寄托在了我身上?我有什么能力改变得了她? 这是从小溺爱的结果,是家里生活太优越的结果,如果是生长在穷苦人家的孩子,吃糠咽菜还添不饱肚子,哪会长出这么多的赘肉? 让小芸瘦下来,让她快乐起来让她成为一个正常人,就是杀了我,也做不到! 可是,吴阿姨的话我该怎样拒绝呢? 默默地喝酒,但小芸並不给我安静的机会,她吃完了,就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看著我喝酒吃菜。 她的眼睛很大很黑,即使胖成这样,感觉还比別人的大。 她的手一点也不老实,手臂从肩膀上挪开,在捏我的耳朵。从上到下的捏下来,又从下到上的捏上去,一遍又一遍的。 別说,还挺舒服。她的手指头上全是肉,又粗又厚,像是没有骨头那种。开始的时候有点痒,后来就麻木了。 她一边弄著,一边还觉得好玩,嘻嘻的笑。 看到小芸开心,吴阿姨也笑了起来:“小肖,你看小芸多喜欢你,我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她这样开心地笑了。” 我很无奈地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就不想喝了。但是,吴阿姨接著又给我倒上了,说:“这酒不能剩,时间一长就变质,必须喝完,不然就浪费了。” 我说:“安叔叔回来,让他喝。” “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往往回家就已经筋疲力尽了,倒头就睡。” 吴阿姨喝酒的时候也十分优雅,动作嫻熟,抿一口抿一口的,非常的有派头,这倒很符合她的身份。 她正好坐的我的对面,看著她的女儿和我嬉闹,她的眼神里满了喜悦。 在三姨家,我有收拾餐厅的习惯,在这里,我主动起身收拾的时候,吴阿姨说:“小肖,你陪小芸去客厅玩吧,我和月月收拾就行。” 月月抬头看了看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吴阿姨这是典型的重男轻女,让我和小芸去玩,让她留下来收拾餐厅,洗刷碗筷。那意思仿佛在说:吴阿姨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其实,我感觉我总是被小芸欺负,她身子沉,但是胳膊腿的却十分有劲。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对我出手的时候,貌似没有用力,却会把我推个趔趄。 她坐在一张三人沙发上,还喜欢盘著腿,这样像是轻鬆一些似的。她说她的额头上有东西,让我看看是啥,我近前去看,是一点纸屑。 她出汗多,额头上也总是汗津津的,很容易沾上东西。我刚给她拿下来,她翘著的二郎腿突然失去控制一样地弹了出来,一下子踢在了我的小肚子上,疼得我都流出了眼泪。 她大笑著,有些艰难地站起身,安慰我,像是在哄孩子:“乖,不疼了,我给你揉一揉,就好了。” “別哭別哭,我真的给你揉了。”说著,手真的放在了我的小肚子上,接著,没轻没重的揉起来。 我要躲开,不受这样的折磨,可是她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不能往前,也不能退后。 吴阿姨和月月过来,感到很惊奇,问是怎么了,我说:“小芸踢了我的肚子,她在给我揉,让我乖一点,可是我真受不了,快点把她拉开啊!” 吴阿姨和月月都大笑起来。 在回家的路上,月月忧虑重重地对我说:“我知道吴阿姨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了?” 第107章 佳佳摔在了浴室地板上 从吴阿姨家出来,就听林楚月说著这样一句摸不清头脑的话,可是当我伸长了耳朵继续往下听的时候,她却不说了。 我只好问:“你倒是说啊,吴阿姨对我这么好,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一边走一边摇摇头说:“没啥,走吧。” “月月,你不能这样,要么就不说,要说就说完,你这样说了一半,你倒没啥,我不是会浮想联翩,今晚上你还让我睡觉么?” “真的没啥。”很显然,她说了个头,接著后悔就卡住不说了。 我可不依她:“月月,你必须要说,不然,我就让你回不了家!” “你想咋样?” “找个地方,拉著你不让你走你不是也没有办法?” “那我们岂不是两败俱伤,都无法睡觉么?”她停住了脚步,然后说:“其实告诉你也无所谓,而且,你一定也想到了,吴阿姨就是要给她女儿找个伴,让小芸开心,从而,也让她感受到生活的美好,渐渐地改变自己。” “还有呢?” “没有了。” “没有了?那你何必吞吞吐吐地说一半露一半?” “逗你玩那!”说著,她推了我的胳膊一下:“咱们先去宾馆吧,把自行车骑著,不然明天早晨上我们怎么来上班啊?” “岂不是要往回倒?也行,反正由你陪著。” “我不想陪你,在那边的路旁等著你不就行了?” “不行,你要是在那里等,我也跟你一起等。” “你可真有意思,咋还成赖皮了。” “表妹,不是非让你陪我去骑自行车,我是担心你出事,还记不记得那一晚,五个人把你弄进了小胡同……。” “好,好,快別说了,我跟你一块去还不行么!” 表妹害怕了,身子一直往我身上靠。 慢慢往宾馆走著,感觉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是还有更深层的意思。既然她不想说,我也就不为难她了。不就是逗小芸开心么,我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办法。 去车棚把自行车推出来后,就载上月月往家里走。 到家后,佳佳正在无聊地看电视,见我们进门,她就问上了:“你们还知道回来啊?” 月月说:“自己的家,不是想啥时候回来就啥时候回来么?吴阿姨太热情了,亲自下厨做了拿手好菜招待我们,让表哥喝的是价格昂贵的葡萄酒。” “吃完饭,表哥又陪著芸姐玩了很久,不知不觉地就这么晚了。” “芸姐不是討厌男生么,怎么还能玩到一块?” “表哥是个例外,我去了后,都不搭理我了,真是奇了怪。”月月端起佳佳的杯子一口气喝了个乾净。 看到佳佳很不满地斜著眼睛看她,她陪著笑脸说:“姐,不好意思,我渴坏了。” “吴阿姨家有好东西吃,也不让我去。” “不是给你打电话了,你去就是,又没人拦你?” “还说那,打电话的时候天都黑了,我去了吃你们剩下的盘子底啊!”佳佳埋怨道。 月月在厨房帮吴阿姨做饭,忘了打电话的事。摆上餐桌喊我和芸姐的时候才想起来,確实已经很晚了。 佳佳把电视关了,站起来在客厅里走著说:“芸姐还挺有意思的,以前看到男生都噁心得想吐,倒是能跟我们玩在一块,现在竟然不亲了?” “何止是不亲,满眼里都是表哥,连看我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了。” “芸姐变化这么大?等有时间了,我去看看她。” 月月说:“好啊。姐,你吃饭了么?吃的啥?” “我是一个大活人,也不差心眼,还能饿死?出去买了俩烧饼,就著咸菜吃的。” “没饿著就好。今晚我得洗个澡,感觉身上都臭了。” “你洗我也洗。月月,要不咱俩一块洗?” “行,我去提热水,这个点应该还有。” 月月拿了那两把大铝壶,刚要走,我过去把壶拿在了手里,说:“我知道热水在哪儿,我去吧。” 月月就说:“表哥,一定慢点走,千万別烫著。” “嗯,放心吧。”说完,就开门下楼了。 我曾经跟著三姨来提过,一个大水火炉就在传达室旁边,有四五个水龙头,供水高峰的时候,得排队。这就是家属院特有的福利,可以饮用,也可以洗澡。 这个点已经没有人提水,但热水还有,只是水流已经很小。 回去的时候,因为我没有拿钥匙,只好敲门。想不到的是,佳佳给我开的门。自从来到三姨家,佳佳亲自给我开门,我记得还是头一次,真的是太难得了。 我感觉到非常激动,立即进了门。因为我的两只手都没有閒著,要关门,必须把大铝壶放下。 佳佳没有离开,不过关上门后,喊了一句:“月月,你上个卫生间可是真费事!” 她这是告诉我,她可不是主动给我开的门,是因为月月去卫生间了,她才不得不开的。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感到一切都在进步,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水壶放在了浴室门口,接著我就回房间躺著了,她们洗澡,我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我躺在床上,想著在吴阿姨家的这一个晚上,说实在的,还是挺愉快的。小芸不傻不呆,只是身体胖了一些,行动迟缓了一点,但是,大脑清醒,思维正常。只是偶尔会沉默,目光呆滯地盯著一个地方看。 不过这个时候只要喊她,或者是在她眼前做个动作,会立即唤醒她。 我在想,芸姐在没胖之前,应该是个美女。 就在这时,月月站在门口喊我:“表哥,来帮帮忙!” 我站在了臥室门口:“帮什么忙?” “浴盆的水满了,帮我们倒掉,我和姐姐要用来洗澡。” 佳佳在房间,大概是在脱衣服吧。我看著地板上的浴盆,真的是满了水。原来,三姨过日子,洗完衣服的水会存在里面,用来冲马桶。 我端起浴盆,就“哗”的一声倒进了下水道。 月月在用水冲洗,因为浴盆底上有一层脏东西。我不便再待在这里,要出去,结果,却差点和表姐佳佳碰个满怀。 显然,她已经脱了衣服,或者只穿著贴身的衣服,因为她的身上裹著洁白的浴巾,胳膊露著,胸脯也露了一大截,只是瞥了一眼,我就赶紧把目光挪开了。 她没想到我会从里面出来,猛然站住,接著双手捂在了胸上。其实,她太神经质了,就是脖子下面露了一片,別的啥也看不见。 我要是想看,昨天晚上她揪开上衣用毛巾擦身体的时候,我还不是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啊。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小气,淡然一笑,就进了浴室。 我躺在床上抽菸的时候,听到了她们姐妹的嬉闹声。 不过,下一秒就不好了,月月披著浴巾跑进了我的房间,慌张而又急促地说:“表、表哥,快,我姐摔地板上起不来了!” 第108章 抱住她亲一口 我一听,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接著就往浴室跑。 刚到浴室门口,就看见她一丝不掛地坐在地板上,当看到我的时候,她还“啊”了一声。 我来了个急剎车,即使这样,还差点碰在门框上,我用手臂使劲撑著,然后对赶过来的月月埋怨道:“你怎么不给表姐穿上点衣服?”然后,退回了客厅。 月月连忙说:“一看姐姐摔倒了,嚇死我了,根本就没有想起要给她穿衣服,就跑去喊你了。” 我退回到沙发那里坐下,说:“我看表姐已经坐起来了,应该不要紧吧?” “谁知道。刚才还疼得起不来那。”月月说著,进去给她穿衣服去了。 我刚坐下,月月就喊我:“表哥,好了!” 我晃著身子走了进去。看来,只是给她穿上了贴身的衣服,外面还是把浴巾裹上了。 我蹲在她的跟前:“表姐,你感觉哪里疼?” “脚,脚踝那里疼。” 我一看,她的脚踝已经肿胀起来,在灯光的照耀下,镜子一样光滑錚亮。 我拿起她的脚板上下地动了两下,她就大喊:“疼,不要动我,疼死了!”说著,脸上就有汗珠滚下。 我说:“你崴脚了。” “那咋办啊?” 我看了看月月,笑著说:“能咋办,只能去医院啊。” “会不会要住院啊?哎哟,明天去文化宫参加业务比赛,我有点钞的项目那。准备了这么久,这不是前功尽弃了么!” 她双手捂脸,说:“我还指望这次能得第二名或第一名那,你们不知道,要涨一级工资的。这下完了,全完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月月笑著对我说:“表哥,就不要让我姐著急了,你给她按摩一下吧。她要是真的涨了工资,还请我们吃大餐那。” 佳佳立即看向我:“你会按摩?能给我治好?” “姐,你不用怀疑表哥的能力。有一次晚上我骑车回家,结果轧到了一块石头上,连人带车全都倒在了马路上,结果起来后不能走路了。多亏了表哥,半个小时也没到,就消肿不疼了,又缓了一会儿,就能走路了。” “吴阿姨在上楼的时候,不小心跌了一下,也是把脚崴了。就在大家要送她去医院的时候,我想起了表哥,就把他喊到了办公室,他也是手到病除。” 佳佳忍住疼痛,说:“那就快点给我按啊,还等什么?” 我说:“表姐,坐在浴室里,不太舒服吧,你还是躺床上比较好。” “那就去床上!” 月月过来帮忙,她架住佳佳的右胳膊,但毕竟力气有限,我这边架起来了,她那边却还歪在地板上。 佳佳突然尖叫了一声:“哎呦我的天,你们俩这是要把我劈开吗?现在不但是脚疼,整条腿都在疼!” 由於佳佳发出的声音太过突然,而且声音太大,嚇得月月差点鬆开她的胳膊重新把她摔在地板上。 月月真是没啥力气,我让她扶住表姐,蹲在后边,不由分说地把表姐抱了起来。 一只臂在她背上,一只臂在她腿弯处,是纯粹的公主抱,只是她不好意思搂我的脖子。 进臥室后,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接著用毛巾被把她盖得严严实实,只露著两只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我先是在她的脚踝处摁了两下,她就痛得叫苦连天起来。我对她说:“表姐,没有这么夸张吧?按摩需要安静,你这样又哭又喊的,我怎么为你按摩呢?” 她忽然说:“要不送我去医院吧,他们给打止疼针,或者是麻醉,就是把脚割掉也感觉不到疼的!” 月月说:“也好啊,不过是要住院的,最少也得一个礼拜,到出院还是一瘸一拐的。” 佳佳一听,不再说话,就使劲咬著牙闭著嘴,不过,泪水却止不住,在一个劲地流。 我安慰她说:“表姐,只要你不动不哭不喊,我一定让你感受不到疼痛就能站起来走路,希望你能配合我。” 她使劲点头:“嗯,我配合。” “那你就躺著想別的事,我会很快的。” 佳佳终於安静下来,我两个手掌搓热,然后,找准穴位,轻轻地给她揉摩起来。 开始的时候,她还是被嚇著了,整个身体都晃动了一下。可是隨著我的按摩,她不但不再紧张,反而还微闭上眼睛,很用心地在感受著。 前后在不同的穴位上按摩后,她的脚踝处已不再肿胀。我把整个手掌在上面贴了一会儿,让她的整只脚都能感受到热量,然后对她说:“好,起来吧。” 佳佳躺在那里正舒服著那,似乎没有听清楚我的话,月月推了她一下:“姐,起来吧,好了。” “好了?能走路了么?” “你起来试试呀。” 佳佳这才把双腿伸一下缩一下地磨蹭了好一会儿,然后才伸出手让月月把她拉起来。 她在床边上坐著,就是不敢让脚著地,月月有点急了:“姐,你可真能磨蹭,说好了就是好了,你还不快点下来试试!”说著,推了她的肩膀一下。 佳佳“啊”的一声从床上落到了地上,出於本能,她双手胡乱地抓了一下,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肩膀。 她不敢挪步,再三地问:“真的好了,没事了么?” “表姐,来,你扶著我的肩膀走,抬脚,好,再抬脚。不用扶著我了,你自己走。” 她走了几步,站下,惊讶道:“这也太神奇了,真的不疼能走路了。肖成,你是怎么做到的呢?是偏方还是祖传?” “是师傅教我的。” “师傅?你炒菜的师傅么?” “不,是我小时候练功的师傅。” “你练过功?” “小时候练过,是位少林武僧。那时候怕吃苦,没好好练。” 佳佳在地板上机械地走著,好久没说话。从这个时候,她算是对我有了一点了解。她自语般地说:“我还以为你只是一种爱好,懂点拳绣腿而已,看来倒是有点真功夫。” 慢慢地把目光看向我的胸膛:“比平常人高这么多,还这么结实,总算是有了答案。” 月月疑惑不解地问:“姐,你跟念经似的,在嘟囔啥呢?怎么样,你的脚什么感觉,还疼不疼?” “不疼,不疼,跟没崴一下,全好了!” “那还怀疑表哥的能力,行,那就睡觉吧。”说完,她走了。 我更不便久留,也要走。佳佳突然说:“以前说你吃啥啥不够,干啥啥不行,有点专横武断,其实,你还是有点能力的。” 对於佳佳对我的进一步认识,我感到欣慰。我等到了这一天,等到了她对我改变態度的这一刻,我的內心充满了快乐,激动得真想大声喊上两嗓子。 第109章 这对狗男女 佳佳和月月休息后,我才去浴室洗澡。 一边洗著,一边观察著周围,在想是什么原因让表姐摔在了地板上。地面並不是很滑,应该是两姊妹嬉戏打闹的结果。 我洗完后,还是把地面彻底打扫清理了一遍。 回屋躺床上后,我久久不能入眠。 想到自从来到三姨家后,就被佳佳看不起,被她误解,被她欺负,被她看不起,为了把我赶出这个家,甚至还陷害我。 好在我並没有恨她,更没有採取任何报復行为。 仍旧一如既往地默默保护著她,时时观察著她,梦想著有一天她会给我一个笑脸,彻底改变对我的看法。 当然,我的出身没法改,我在山里长大也是事实,但起码承认我是一个跟城里人一样聪明的人,一样能有出头之日。 我的忍让和付出,终於在这天晚上得到了回报,佳佳承认我有能力。最关键的是,她对外换了一种態度,再也不昂首挺胸,再也不居高临下地和我说话。 她纠正了自己的错误,说对我的认识是存在偏见的, 她说话的时候,能正视著我,看我胸膛的时候,也不再用眼角瞅,不再翻著眼皮瞟,不再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地看,光明正大地问。 也就是说,来到三姨家后,让她最感兴趣最先吸引她的,是我发达的胸肌。 她不好意思问,於是在她心中形成了一个谜团,一个山里娃怎么会有如此结实的胸膛?今天晚上,算是终於解开了。 佳佳在看我胸膛时,我分明看到了她眼睛中闪烁的亮光。 在她的印象里,或许以为我这是在农田里干活练出来的结实胸肌,现在终於知道我是练过功夫的。 记得她接到唐宪明甩了她的电话后,三姨让我跟在身后保护她。在遇到刀疤脸他们后,我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姨父就跟他的战友赶到了。所以,她说我遭遇强敌后,只有连连后退的份。 不管怎么说,能得到她的认可,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我十分舒服地抽了一支烟,这才渐渐地入睡。 我起得最早,想给佳佳做点好吃的,让她高兴高兴,我知道我的想法很不健康,是在討好巴结她。 我用电饭锅熬上小米粥后,做了一道西红柿炒鸡蛋,油炸了一盘生米,还用大葱陈醋香油拌了一碟咸菜丝。 然后出门去买饭。 心情好,就特別有精神,我小跑起来,感觉脚步非常地轻鬆,而嘴里还在哼唱著时下流行的旋律。 月月告诉我,不要天天早餐吃油条,可以买一些清淡的主食。我按照她的建议,再次买了卷和酱饼。 回到家属院大门口时,佳佳正好小跑著出来。 她穿一身蓝色运动装,脚步轻盈,身材婀娜,脑后边扎起来的长髮隨著节奏跳跃著,尽显青春的活力。 看到我后,她停下了,主动跟我打招呼:“肖成,你出来买饭了?” “我买了卷和酱饼。”让他看了看。 她从我手里接过,放在了传达室,然后说:“天还早,陪我跑一会儿吧。” 没等我回答,她就跑起来了,我离她大概有一米的距离,也跑动起来,是並排的,而且我与她保持一个节奏,同时左右脚。 在家属院大门口,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我打招呼,晨跑,更是第一次。第一次,多么美好的第一次啊。 我们一起跑到公交站,她啥也没说,拐弯往回跑,心有灵犀,我也立马跟上。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身后又有摩托车的声音,“突突”地不紧不慢地跟著我们。我不由地一怔,不会又是唐宪明这个傢伙吧? 回头一看,果然是他!还是跟那天早晨一样,后边是刘莉趴在他的后背上,搂著他的腰。 这傢伙经常大清早的和刘莉从这条路上经过,不知道是干什么? 见我回头看他,他冲我坏笑一下,接著“突”的一声衝到了我们的前面后,又减速扭头看著佳佳,说:“佳佳,跑步锻炼那!” 佳佳一看是唐宪明,没好气地说:“你管得著么!” 刘莉姿势没变,始终搂抱著唐宪明的腰,也说话了:“佳佳,你好有閒情逸致啊。只不过跟你表弟一起跑,似乎相当没劲吧!” “刘莉,你这个狐狸精,根本就没有资格和我说话,滚一边去!”自从唐宪明公开了和刘莉的关係,她们这对昔日的闺蜜也就算是反目为仇正式断交了。 唐宪明慢慢开著摩托车,说:“佳佳,我还以为你真的找到白马王子了,闹了半天是你表弟啊,我真是小看你了,你还挺会演戏的!” 佳佳已经气得够呛,问:“唐宪明,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哪有什么表弟,你满嘴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告诉你吧,是刘莉告诉我的,这还能有错!” 佳佳犀利的目光看向刘莉,恨不得过去把她从摩托车上掀下去。 刘莉故意和她眨巴了几下眼睛,说:“佳佳,是你告诉我的,说家里来了乡下表弟,长得黑不溜秋,脏不拉几的。我一看这个人就满身的土腥味,不是你表弟是谁?” 刘莉刚说完,佳佳正要反击的时候,唐宪明一加油门,跑了。 “这对狗男女,真不是东西。你们跑得快,死得也快!”佳佳在后面大声骂道。 一口气跑回家,佳佳还在生气,喘著粗气说:“今天真倒霉,出去碰到了这对狗男女。真是晚上没有做好梦,知道这样就不去晨跑了!” 月月已经洗漱完,並且把菜和粥都端到了餐桌上,就等我们回来开饭了。她看著佳佳生气的样子,问:“姐,谁惹你了,生这么大的气?” “大清早的,出去碰到了唐宪明和刘莉这对狗男女,真是倒霉!” “两座山遇到一起很难,同是在一座城市里,人碰到一起还不很正常吗?”月月很是无所谓地说。 “你是不知道,刘莉胡说八道,气煞人!”佳佳的气还没消。 月月说:“你们起衝突了?跟刘莉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话说吗?你干嘛不躲著他们?” “我根本就没想碰到他们,更不想搭理他们。是刘丽这个不要脸的……。”她气得说不下去了。 月月说:“姐,犯不上跟这样的人生气,来,吃饭吧。” “气都气饱了我不吃了!”说完,气哼哼地去洗漱了。 等她洗漱完了,我对她说:“表姐,今天起了个大早,还炒了菜,你就少吃点,压压气,对身体有好处。” “就是么,姐,咱吃饭。”拉著她坐在餐桌旁,月月又说:“姐,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吃撑的事么?” 她“噗嗤”乐了:“別再提那事,快吃饭!” 第110章 飞过一抹嫣红 中午下班后,苏爱平跟我一块去员工食堂吃午饭。 今天中午有四样菜,燉冬瓜,西红柿燉粉皮,还有豆腐汤和炒绿豆芽,统一价格,每份两毛五。食堂不收现金,专门有个管理员窗口,卖菜票。 饭票是在月初的时候统一发,每人每月十六斤细粮,十四斤粗粮。自从我进入神都宾馆工作,就属於吃国库粮了。 我买了一份燉冬瓜,两个馒头,苏爱平要的是炒绿豆芽,一个馒头。坐下刚要吃,就看到林楚月来了,她站在门口往里面张望。 我虽然不確定是找我的,但还是站起来招了下手。 她真是来找我的,匆忙地走过来,说:“你吃完饭后来我办公室一趟吧。” 我说:“行。” 吃完饭后,苏爱平回了宣传科,我就直接去了一號餐厅经理办公室。林楚月正在等我,见我进来,急忙说:“表哥,你帮我分析一下,是喜还是忧?” “哪方面的事?” “当然是工作上的事嘍。上午的时候,分管经理赵平军找我谈话,说经宾馆党委研究决定,派我去省城南郊宾馆学习。这太突然了,我不知道是去好还是不去好?” “去省城南郊宾馆学习?” “南郊宾馆是省直单位,召开会议、接待公务人员,领导会见重要客人,都在那里进行。赵经理说,咱们宾馆下一步要升级改造,要派出很多人去南郊宾馆在不同的岗位学习取经,为宾馆的全方位升级做准备。” “要多久?” “暂定半年。根据学习情况,具体多久,到时候再確定。” “表妹,你还是应该去的。从个人前途来说,是一个提拔的渠道,我感觉你学习归来,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个比现在要高的职位,薪水也会提高。” “將来宾馆各方面升级了,也有你的贡献,这不挺好?去学习这事谁管的,我也想去啊。” “一定是赵平军经理负责这事,表哥,你要是真想去,我直接去找吴阿姨帮你问问。” “还是不要麻烦吴阿姨了。对於去学习的人,吴阿姨不但会参与决策,还是最后拍板者。没打算让我去,再去找她要求,有点不妥。说什么时候走?” “从明天开始,我们放假两天,然后宾馆派车送我们走。” 我说:“行,那你这两天就好好玩玩吧,再买一些生活用品带上。你走了,不知道一號餐厅谁负责?” “蔡经理还在休息,估计一时半会的还不能上班,一定会安排新的人选。表哥,我还以为你会劝我不要去那,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用去找吴阿姨了。” “去外面看看,有好处。”我说。 我抽了支烟,要走的时候,她突然问我:“今天早晨,我姐到底是咋回事,生那么大的气?” 我就把佳佳让我陪她晨跑时碰到唐宪明和刘莉的事说了,最后说:“碰见他们倒也正常,只是刘莉当面证明我並不是佳佳的男朋友,而是亲戚。因为我刚来的时候,佳佳曾经和她发过牢骚。” “说我黑不溜秋,脏不拉几,身上流著农民的血……当面这么一说,表姐就有些受不了,而且,刘莉也说我从我身上闻到了土腥味。她要否认这些,可是唐宪明並没有给她机会,加了下油门就跑走了。” “所以,佳佳一股气就憋在了肚子里。” 月月笑著说:“我姐真是的,怎么不把刘莉的嘴给撕烂!这个骚女人,真不是好鸟!表哥,我姐不会那么说你的,一定是刘莉嫉妒我姐,在造谣!” 我笑了笑。月月也真是,又不是不知道佳佳的性格,她急了眼,什么难听的话都会说出来的!我领教过她的厉害,所以了解她。 看看快到上班时间了,我告辞回到了宣传科。一进门,苏爱平就把沏好的茶端著放在了我的面前,並且很甜地笑著:“科长,你表妹长得真漂亮。” 我故意说:“她可没你漂亮。” “没我漂亮?你啥眼光啊,她气质好,身材也比我好,我长得毫无特点,怎么能比她漂亮?” “人的审美观不同,所以看人的眼光就不一样,你说漂亮的,我看著像丑八怪,你说难看的,我看著却比天仙女都俊。你说是吧?” “这倒是千真万確。”她十分认真地回答。接著脸微微泛红:“科长,你看我真的比林助理漂亮么?” “当然是真的。” “那你看我哪里比她好看呢?” 我被她问得张口结舌,不知道咋回答好了。 但看到她期待的眼神和羞涩的面容,我还是说道:“你美得很特別,也有一种不同寻常的韵味,这是其它女孩子所无法跟你比的。” “说具体点嘛。” “具体点?行,我出去一下,回来再跟你说,如何?”我想去趟卫生间,然后把这个话茬躲过去。她的问题不难,但是回答完以后,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就在我起身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我顺手拿起了话筒,刚“餵”了一声,就听对方问道:“是小肖吗?” “吴经理,是我,肖成。请问你有何吩咐?” “是这样,昨天晚上你和月月走了以后,小芸又哭又闹,都十二点了还不睡觉,非让我把你找回来。可是,我看太晚了,不好意思再让你回我家。”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我答应小芸,今天下午下班后,一定把你带回家陪她玩。怎么样,下班后有別的安排吗?” “吴经理,我哪有什么安排啊。行,我去陪芸姐玩。” “那就太谢谢你了。好,下班后在服务大厅等我,我们一起走。” 放下话筒,我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忘记了要去卫生间的事。 苏爱平刚才还是那种探寻和期待的眼神,这会儿却吃惊地瞪得又圆又大地看著我,嘴也张开著,半天都没有说话。 我问她;“你咋了,干嘛这样看著我?” “你是吴经理家亲戚?” 我摇摇头,说:“不是啊。” 她慢慢地恢復了平静,但仍然瞪视著我:“科长,刚才的电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你骗谁啊。这两天我们还在私下里说,你不过二十出头,又刚刚来宾馆工作不久,一下子就被提拔成了宣传科的科长。” “那些年纪大的员工都说,像你这样从最基层一下子提拔成脱產干部的,在宾馆的歷史上,还几乎没有。如果没有点背景,没有点关係,根本不可能!” “答案揭晓了,原来是这样,吴经理是你家亲戚。” 她一副释然轻鬆的表情,倚在椅背上,说:“我曾经想过这种可能,但是,因为没有真凭实据,我又否认了。科长,你前途光明,记得提拔一下我呀。” 说著,她的脸上竟然飞过一抹嫣红,很鲜艷,很漂亮。 第111章 不能容忍她的蔑视 我从苏爱平上翘的嘴角上,竟然看到了一种不易察觉的轻蔑。 她虽然表现得漫不经心,说出的话也充满了对我的讚扬,甚至还有恭维巴结的成分,但是,我的心里还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从她那蔑视的举动上,仿佛听到了她在说:“原来不是凭本事当上的科长,是有后台啊!” “只要有背景,山里娃也能一步登天。” 我的形象在她的心里大打折扣,认为我是走后门、是和吴经理有亲戚才得到的提拔。 於是,我的心里十分不舒服,就好像是吞下了个苍蝇那么难受。但是,又不好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还是和她解释说:“我和吴经理,既不是亲戚,也从不认识,我当这个宣传科长,完全是因为我写的那个发言稿得到了吴经理的认可。” “所以,老科长退休后,就让我坐在了这里。” 苏爱平微笑著,说:“科长,我参加工作以后,给吴经理写过报告,在岛城日报等新闻单位发表过文章,还给其它经理起草过年终报告,论文笔,论视野,论才华,还是论工作时间,邵科长退下来后,我比你当这个科长更有资格。” “就因为我跟吴经理没有任何关係,所以,你从一个厨师,直接当上了科长,可谓是平步青云。” 想不到,面前的丫头是想接邵科长的班,结果却被我给顶了,怪不得刚才她会表现出那种诡异的表情。 由此看来,我上任后,她对我的热情,所表现出的殷勤,还有那些恭维的话语,都是假的。 其实,在她心里对我早就生出了恨意,因为是我抢了本应是她的位子。所以,当听了吴经理给我打电话的內容后,脸上那种轻蔑也就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我感觉要改变她目前的態度很难,而最初对她的那种亲近感也荡然无存。 我轻轻地一笑,算是对她那种轻蔑的回答。 我还是出门上了趟卫生间,抽完一支烟才回办公室。刚坐下,她拿著一沓稿纸,站在了我的身边,说:“肖科长,我的稿子写完了,想请你看看。” 接著,把稿子放在了我的面前:“科长,请你看过后,能给我指出不足之处,並给我一些修改建议。我有信心把稿子修改好。” 我看到了標题“神都宾馆精神文明建设纪实”。 “请你坐回座位上,我看完后,自然会跟你谈的。” 她“奥”了一声,接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但是,一直到下班,我都没看。而是喝茶,抽菸,要不就无所事事地站在门口观望一番。 她曾经要跟我说话,我都是敷衍过去,没有一点要聊下去的欲望。 不管是因为什么,可以正面地打,正面地骂,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被轻蔑,就是被人看不起。 这个世界上,除了佳佳,我不愿意看到任何一个人对我的蔑视。佳佳哪怕是诬陷我,我都对她恨不起来,可是,对別人,我怎么也无法容忍。 那种轻蔑,是目中无人,是看不起我,甚至觉得都没有把我当人看。 下班了,苏爱平看了看放在桌面上一动未动的稿子,又看了看我,然后想说什么,我却站起身,说:“该下班了,走了。”说完,先她一步离开了办公室。 我直接去一楼餐厅,告诉林楚月说:“月月,我去吴经理家了。” “你怎么又去吴阿姨家?” 我把吴阿姨给我打电话的內容说了一遍,然后说:“吴阿姨都这么说了,我不去芸姐会不高兴的。” “行,你去吧。表哥,刚才赵经理来过,说我去学习后,餐厅经理这个职位就先空著,凡是订餐的单子直接发给餐厅组长,餐厅组长再送给厨房,这样餐厅经理的工作就让他们分担了。” “这样安排还是蛮科学的,减少了一个环节,但是,效率却提高了。”我说完,就跟她告辞了。 来到服务大厅,老远就看到吴金玲在等我,见我一个人,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快速走到我的面前:“肖成,她呢?” “谁呀?” “你出来进去,她简直就是你的女保鏢,形影不离的,烦人!” “奥,你是说林楚月啊,我们一起来上班,一起下班回家,当然形影不离了!” 她从兜里掏出了四颗块,塞进了我的口袋里,小声说:“给你吃的,她想吃就让她自己买去!” 我还没有说啥,吴经理提著她的公文包下来了:“小肖,咱们走吧。”她的目光全在我身上,对於立即垂立在旁边的吴金玲,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一样。 我跟在吴经理的身后往外走,出门后,她停下脚步,等我上来后,她才跟我一起並排前行。 “小肖,也不知道啥原因,小芸很喜欢你的。以前,她的很多男同学都去找过他,有请她去看电影的,也有陪她去看海的,可是,她不但不给人家好脸,有时候还骂人。” “你却不一样,昨天晚上你也看到了,她好兴奋啊。你走了以后,非逼我把你找回来,不然就不睡觉,好说歹说都不行,最后说今天我一定带你回家,她这才不再折腾了。” 我“奥”了一声,然后说:“芸姐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希望有人跟她作伴,我看她是不是太孤僻了。” “她是希望有人陪她玩,但仅限於佳佳、月月等女生,男生她並不欢迎,但你是例外。”接著,她嘆息道:“在家独处的时间越长,她就越孤僻,越不想出门。” 她沉吟著,忽然又说:“小肖,你要是能够说服她,开导她出门,重新融入社会,我和你安叔叔,都会感谢你的。只要她开始活动,看到外面的美好,就会慢慢地重新对生活充满热爱,体重也能渐渐地减下来。” “吴阿姨,我试试吧。但是,也不能急於求成,我会努力的。” “小肖,我真的没有看错你,確实是个好苗子。你等著吧,我会让你一步步走向巔峰的,甚至会让你接我的班!” 为了女儿,吴阿姨已经在封宫许愿了。 当然,对她的许诺我並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不能確定真的能开导得了她的胖女儿。 进了吴阿姨家的门,我就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因为我看到小芸在客厅的门窗玻璃上闪了一下。她一定是在看著时间,计算著吴阿姨和我快回家了,望眼欲穿那。 我故意不进去,看她能不能从客厅里出来。 我抽了支烟的功夫,吴阿姨出来了,她说:“小肖,在客厅抽菸也没关係的,去里面喝茶吧。” “吴阿姨,我想看看芸姐是不是会出来?如果她今天能出客厅到院子里来,那明天就有希望出去玩。” “你说的有道理。” 吴阿姨回客厅不久,芸姐真的笑著走了出来。 第112章 差点被芸姐砸成肉酱 她叫任小芸,是吴阿姨的小女儿。因为在溺爱的环境中长大,经受不住一点挫折。 按照后来我了解到的,她上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貌美如了。她喜爱文艺,能唱能跳,只是因为在学校组织的元旦匯演中,她代表班级参演的歌舞节目得了第二名,她就有了挫败感。 从那,再也没有回过学校。 因为任市长和吴阿姨工作都忙,没有及时的安抚、引导,致使她越来越孤僻,身体也越来越胖。 隨著年龄的增长,吴阿姨越来越著急。她比佳佳还大,已经二十五岁。 只要有一线希望,吴阿姨就要努力一把。看到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非常开心,她就把希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想让我开导她,让她走出家庭,重新融入社会。 我也想试试,如果芸姐能在我的引导下,走出目前的这种孤僻的状態,走向有规律的生活,从而把体重减下来,变回过去的样子,吴阿姨不知道会多么高兴。 成为她的接班人是一种奢望,但是,能够有个一官半职,还是有可能的。 虽然会有像苏爱平一样的蔑视,但只要我手里有了权利,自然会由蔑视变为仰视。 於是,我面带笑容,十分热情地说:“芸姐,你好!” 她看到我后,笑得脸上像是开了:“表哥,你来了。” 我说:“芸姐,你不如把我当成哥哥,把那个表字去掉不好么?因为表哥还是不如亲哥近。” “那你是我的亲哥。” “只要你听我的话,我愿意当你的亲哥!” “我听话,听话。”这个时候,她像个孩子一样乖巧和可爱。 她也坐在了圆形的石凳上,不知是因为她的块头实在是太大,还是看到我后激动的,竟然坐偏了。 眼看著她在一点一点地往一侧倾倒,我急忙观察著她,终於看出了问题所在。圆凳面积太小,她的臀部又太大,坐下的时候就有点偏,这会儿已经开始往一侧倾斜。 我还没有来得及伸出手搀扶住她,她整个人就往地面上缓缓地倒下。由於她的重量在那里,胳膊腿的又不灵活,靠她自己,只能是跌倒在水泥地面上,而且会摔得很惨。 我顾不得想太多,赶紧起身去扶住她。因为我起得有点猛,惯性太大,又加上地面滑,我竟然先她一步,倒在了那里。 这个时候,她笨重的身体从圆凳上滑落,她大叫一声,整个身子压在了我的身上。 这会儿,我给她当了回肉垫。 她双腿朝天乱蹬,但就是起不来。吴阿姨听到了芸姐的叫喊声,不知道发生了啥情况,紧张兮兮地出来,就看到了她女儿压在我身上的这一幕。 吴阿姨快速赶过来,说:“小芸,你这是咋了,怎么压在了小肖的身上?这是做的啥游戏啊?” 慢慢地把小芸搀扶起来后,小芸笑嘻嘻地看著我:“哥,你真是我的亲哥,关键时刻真的能保护我。刚才,看到我从凳子上要歪到地面上,你不顾个人安危,竟然用身体当成了垫子,你看看,我毫髮未损!” 吴阿姨听了她的话,激动地问:“小肖,你没伤著吧?” 我没事,只是小芸太沉,面积也大,就是砸了那么一下,况且她身上全是肉,根本就没有骨头似的。我站起来说:“我也是毫髮未损。”然后,拍打了一下衣服,憨憨地笑著。 这时,小芸突然张开大嘴哭了起来,“呜呜”地。我和吴阿姨都嚇了一跳,莫不是她受伤了? 吴阿姨拉著她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又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说:“这不是没啥事么,小芸,你在哭啥?” 她手背擦著眼睛,另一只手指著我,一边哭一边说:“妈妈,我被他感动了,看到我有危险,不顾一切地过来救我,眼看著已经来不及,就倒在了地面上,让我压在了他的身上。” “他多么勇敢,多么伟大,寧肯自己粉身碎骨,也不要让我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呜呜——,长这么大,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愿意为我付出生命的人!” 她是真哭,泪水“哗哗”地。 我不好意思了:“芸姐,我哪有那么高尚,看你说的,都让我难为情了。” “你就是高尚,就是无私!如果砸在你身上的,不是人,是一块石头,是一块铁,或者是一辆车压过去,你不就成肉酱死了么?” 我笑著说:“要是块石头、是块铁,我就不会躺那里了,那样做,岂不是傻子?” “你不傻。愿意保护我,为了我不惜牺牲自己。哥,亲哥,我现在还在感动得不行,谢谢,谢谢你保护了我,谢谢你救了我!”说著,伸开双臂,把我拥在了她的怀里。 她的怀抱太舒服了,简直就跟被包裹著一般。 她双臂拥得很紧,一会儿的功夫我就喘不上气来了。可是,她没有鬆开的意思,我只好一边喊一边往外退:“芸姐,憋死我了,快鬆手,鬆手啊!” 吴阿姨赶忙过来,掰著小芸的手,说:“小芸,快撒开,你把小肖憋坏了。再不鬆开,下次他就不来了!” 小芸真的撒开了手,她一连声地说:“好,我撒手,我撒手,明天必须还要来!” 我感觉我的脸热得不行,大概要憋成紫色了。大口地喘息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地感觉舒畅起来。 保姆打开客厅的门,伸出半个身子问:“晚餐已经做好了,要开饭吗?” “你把小芸喜欢吃的菜端外面这个石桌上吧,让他们两人在这里吃,我一会儿去餐厅吃就好。对了,別忘了拿瓶红酒出来。” 保姆回头去忙了,吴阿姨说:“昨天保姆的婆婆过生日,没来,我不得已亲自进厨房做饭。今天她来了,就不用我忙了。” 原来吴阿姨家是有保姆的。任叔叔是副市长,吴阿姨是神都宾馆的一把手,僱佣个保姆太应该了。 刚才这一番折腾,我感觉小芸比我还累,因为她到现在还气喘吁吁的。我让她坐下休息一会儿:“芸姐,坐下歇会儿吧。” 她却摆摆手:“这个时候我不能做,真的能憋死人。”她站著不动,脸上却已经有汗水在流。 “芸姐,要不就慢慢地走一走?” 她抓起我的手,说:“走啊。” 我拉著她的手在前面,她走在后面,在不大的院子里转著圈,她时而慢,时而快,我隨著她的节奏,引导著她:“芸姐,我看你太重了,只要运动,会很快瘦下来的。” “我听佳佳说,你在没有发胖前,是能歌善舞、人见人爱的窈窕淑女,你就不想回到从前么?” 她抬头看著远处,喃喃自语地说:“从前,还能回到从前的样子么?” 第113章 有人欺负你媳妇 保姆把饭菜摆到了石桌上,香气扑鼻。 任小芸要抽出手去吃饭,但我拉著她,说:“人要有毅力,有目標。饭菜就在那里摆著,我们可以现在去吃,也可以等会儿再吃。我想制定个小目標,完成后再吃饭如何?” 她没说话,看著石桌上的鱼肉舔了舔嘴唇。 我继续说:“咱们走上五十圈后,再吃饭,好不好?” 她在犹豫,似乎是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吴阿姨看到芸姐难为情,就打圆场说:“小肖,要不这样,今天是第一天,就少走几圈,再走二十圈就吃饭吧。” 吴阿姨本想著是让小芸少走几圈的,她一定会高兴,想不到小芸却和她瞪了眼:“妈,你瞎说啥那!我哥要我走五十圈,我必须要走五十圈,不然,就不吃饭!”说完,拉起我的手继续走。 院子不大,走一圈用不了一分钟。但这是她一个新的开始,是一个自律,只有坚持才能成为习惯。 五十圈走完,她出了一身大汗,我给她毛巾让她擦汗,说:“芸姐,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挺舒服的?” “嗯,是真舒服,那汗水就跟有泉眼一样,汩汩地往外冒。” “排汗就是排毒,就是排热量,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能瘦下来。” 擦完汗,她拿起筷子就开吃。 我说:“你慢点吃。女孩子在吃喝的时候,是要注意一点形象的。不能狼吞虎咽,也不能把菜和饭弄到衣服上。” 她很听话,坐得很端正,吃的时候也没有上次那么野蛮。 吴阿姨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她把保姆打开瓶盖的红酒放在石桌上,为了不打扰我和小芸,就回餐厅了。 我没有客气,拿起酒瓶就倒了一杯。听月月说,这瓶酒不便宜,差不多一千多块钱。就凭这瓶酒这么昂贵,也应该喝。因为只能在吴经理家喝到这么好的酒。 而且,甜丝丝的,有葡萄的味道,还带著远古的醇香,还没有喝,就有了醉的感觉。 幸好小芸不喝酒,不然这瓶酒能留给我的不多。 我学著吴经理的样子,抿一口在嘴里品味一会儿再咽下,更加的回味无比。 小芸吃的是米饭,只吃了两碗,菜也没有像昨天那样风捲残云一般,剩下了不少。 吴阿姨吃完饭出来看到后,说小芸长出息了。而且,还对我笑了笑,似乎这是我的功劳一样。 红酒的容量大,足足倒了六杯,酒瓶里才倒乾净。 我吃饱喝足后,保姆默默地把石桌收拾乾净了,吴阿姨也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了我和小芸。她大概很累了,不愿意再起来走路。 我也没有硬拉她起来,这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一下子把她累瘫了,再让她走路就难了。 於是,我就跟她说话。反正是顺著她说,她喜欢听的,就多说两句,不喜欢听的就少说或不说,惹得她非常高兴,“格格”的笑声不时地溢出小院。 就在这时,吴阿姨出来了,她说:“月月打电话来了,说让你接听一下。” 我一听,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一定有事,不然月月不会这样著急地给我打电话,因为她知道我在吴阿姨家陪芸姐。 我进客厅拿起话筒,接著传来月月著急的声音:“表哥,你快点回来,唐宪明来了,她追著我姐就要进她臥室了。” “唐宪明,这个浑蛋,我就知道他在打坏主意。你先不要著急,快去帮表姐把他赶出臥室,我马上走!” 我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吴阿姨和小芸面对面地在说话,我站她面前,说:“吴阿姨,家里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啥事啊,这么著急?” 想了想,只好实话实说:“佳佳的男朋友看上了她的闺蜜,就跟佳佳提出了分手。可是现在,这个傢伙又三番五次地去家里骚扰佳佳。这不,月月给我打电话,说这浑蛋又去了。” “佳佳躲进臥室,他还一个劲地往里闯。” 吴阿姨一听,说:“那你快走吧,不行就报警处理,千万不要吃亏。你骑我的自行车吧,能快点到家。” “你有自行车,却从不见你骑过?” “是去年三八节发给我的,还崭新那。” 说完,带我推开储物间,从杂物中搬出自行车,还真是崭新的,只是轮胎瘪了。我找到打气筒,迅速打满气后,推著就往大门外走。 经过小芸身边时,她主动和我说:“哥哥,你明天一定要来呀!” “嗯,我一定、一定来!” 出大门后,就上了自行车,接著飞快地往三姨家奔去。 一路上我都在心里默念,希望佳佳能够顶住,不要害怕,千万可不要让唐宪明占了便宜。 也希望月月不要被唐宪明的气势给嚇住了,勇敢地与佳佳一起,把唐宪明赶走! 当然,唐宪明如果敢对佳佳怎样,我一定不会饶恕他! 自行车扔楼洞外面,我就“咚咚”上了楼,门刚敲了两下,月月就给我打开了。我刚一进来,就看到唐宪明正站在佳佳的臥室门口,佳佳举著一张木头椅子在里面,与他对峙著。 看到我进来后,佳佳放下了木头椅子,如释重负地坐在了床上。 唐宪明转身看到是我,“嘿嘿”地笑了起来:“你这假扮的男朋友回来了,好,那就正好说说清楚,以后大家还能和睦相处,因为,要不了多久,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像你,虽然不是一家人,那也是亲戚啊。” 我怒不可遏地走过去,双拳早已经攥得嘎嘎直响,说道:“唐宪明,你阴魂不散,老是来家里纠缠佳佳,有一点意思么?你说,你又来干什么?” “干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么?你和佳佳联合起来,把我骗得团团转,简直就是骗死人不偿命啊。我这么聪明一个人,竟然还相信了,真是悲剧!” “我今天来,要求不大,就是希望佳佳能和我重归於好,而且我也保证,把佳佳娶回家后,我一定会对她好,对你们每一个人也保持友好,只要用得著我,我就是割了脑袋,也不会推辞!” 佳佳气愤地站起来,伸开双臂往外推他:“姓唐的,你不要脸,你不是人,我和肖成,根本就是那种没有一点血缘关係的表兄妹,他妈妈和我妈妈,年轻时只是闺蜜,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还是我们联合起来骗你,你看看你那熊样,值得一骗吗?” 唐宪明不知廉耻地抓住了佳佳的手:“佳佳,你的手还是这么白,这么嫩……。” 佳佳厉声喊道:“唐宪明,你放开,不然你可不要后悔!” “我摸著你的手,有什么好后悔的呢?” 佳佳又喊道:“肖成,有人欺负你媳妇,还摸你媳妇的手,你就这样袖手旁观么?” 我一步向前:“佳佳,你说,是把他的胳膊卸了还是把他的手砍了?” “弄死他,让他再也不要来打扰我们!”佳佳愤怒地说。 第114章 不稀罕她这种破烂 听了佳佳的话,我过去就掐住了唐宪明的脖子:“鬆手,不然我真的让你一命归西!” 唐宪明终究还是放开了表姐,但是,我的手却並未鬆开。佳佳怒气冲冲地在他的小腿上踢了两脚,又在他的肚子上捣了两拳:“唐宪明,我看你就是来找死的!” 唐宪明却死乞白赖地说:“谁敢弄死我?我一个大活人不见了,你们还不得一个个地被枪毙!” “我把你装进麻袋扛著扔进大海,一会儿就被鯊鱼吞进了肚子里,皮毛不见,谁会找你?谁又能找得著你?” “你少嚇唬我,我不是嚇大的,根本就不吃你这一套!我今天是来找佳佳的,跟你没有任何关係,你最好是躲得远远的。你们表兄妹,还假装是她的男朋友,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不配,原来还真的是个冒牌货!” 这时,月月也看不起下去了,站在他的面前说:“唐宪明,我们和表哥,真的没有一点血缘关係,你就不要想那些歪门邪道了。因为你人品不行,再怎么样也是没有机会的。还是快点走,不然,你真的会吃苦头的!” 隨著月月的话结束,我掐他脖子的手又用了点劲,他立马就嗷嗷地叫唤起来。 我决定这次给他点狠的,让他对佳佳彻底死心:“弄死你,只是我的手稍微用点力而已,可是,也確实会给我带来不利索。你刚才攥了佳佳的手腕,我一定要把你的手掰断,因为你太脏,已经玷污了佳佳,所以,手必须要断!” 想起去火车站送三姨的时候,那个黑店老板因为抓了佳佳的手,我二话没说,就把他的手腕给掰折了。佳佳为此激动得不行,晚上买了菜请我喝酒,对我毫不客气的出手很是感激。 这次,我也要如此炮製,让他的手腕只连著皮和肉,把骨头给她弄碎,让他记住,永远不要再纠缠佳佳。 我这样在心里算计的时候,脸上一定很难看。而眼睛里也会露出凶光,一种杀气腾腾的样子。 唐宪明很聪明,似乎从我的脸上看到了什么,竟然浑身哆嗦了一下。接著,他突然低下头,就慌慌张张地往外走。 为了不至於太狼狈,他边走边说:“佳佳,我突然想起了一件要紧的事,我走了,走了!” 佳佳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领子,说:“你刚才那囂张的劲头呢?不是要把我逼进臥室吗?不是想占我便宜吗?你怎么怂了,这就要走?” “佳佳,我真的是有事,你就不要挽留了。”说著,还偷偷地斜睨了我一眼。 佳佳说:“我们家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以前那是给你面子,但现在不行了,不是那么好进,更不是那么好走的!” 我一步步逼近他,他嚇得全身发抖:“你,你要干什么?” 人想要復仇的时候,浑身上下大概都会流露出一种让人感到害怕的东西,特別是脸上,会显示出狰狞和凶相,让人不寒而慄。 此刻,在唐宪明眼里,大概我就是这样子。 当我伸手去抓他的时候,他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嘴里更是念念有词:“大哥,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一定改邪归正,再也不上门来找佳佳了!” 这倒是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唐宪明说怂就这么容易么? 我这人还真是有点吃软不吃硬,他若是和我硬抗,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可是他跪在我的面前,一个劲地要我放过他,我还真下不去手了。 於是,看了看佳佳,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个明示,就是放也得有放的理由,有放开他的那些词啊。要是就这样让他走了,我不就成了那个灰溜溜的人了? 佳佳看到我十分尷尬地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就走过来站在唐宪明的面前,指著他的鼻子说:“姓唐的,以后还来不来纠缠我了?” “从此以后不来、不来了!” 月月也过来,插嘴说:“在別处,也不能再纠缠我姐!” “不、不纠缠。” 佳佳又说:“姓唐的,你还真行,已经把刘莉骗到了手,还对我想三想四,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等不要脸的人?我再一次明確地告诉你,別说刘莉还和你在一起,就是分手了,我也不会和你有任何的来往,因为你坏到了骨子里,坏透了!” 佳佳质问道:“你听见了没有?” 唐宪明只是点头,没有说话,我“啪”的一声就在他的头上打了一巴掌:“问你话那,听见了没有?” “听见,听见了。” 佳佳又指著他的鼻子,说:“你给我支棱起耳朵听著,从今往后,你若是说话像放狗屁一样的不算数,我就让我未来的丈夫先卸你的腿,再砍你的手,甚至就给我未来的丈夫一个机会,直接把你装麻袋里扔进大海!” “嗯,嗯,我听见了。” 佳佳退后一步,对我说:“唐宪明欺负了我,你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他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来那。交给你了,要死要活你看著办吧!” 还是把如此重大的事情交在了我的手里,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发落他?於是,就抬起脚要踢他:“你敢欺负我媳妇,还敢摸她的手,你可真是活腻了。你说咋办吧?” 他立即给我磕头,我的脚才没有揣在他的身上。 忽然,他的眼珠子转了几下,说:“大哥,你附耳过来。” “附耳过去,你想干嘛?” “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你说吧,不用这样偷偷摸摸的!” 他还是坚持:“不能让她们听见,只让你知道。”他神秘地眨巴眨巴眼,末了还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不由地往他面前伸了下头,他小声说:“我补偿你如何?” “怎么补偿?” “我让刘莉陪你睡一觉,你就不要再追究今晚的事了,咋样?” “你说什么,让我睡刘莉?” “她长得不算丑,身材也不错,关键是…功夫好,会伺候人,嘿嘿,不然,我早就把她蹬了!” 我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你可真是太不知廉耻了!你嚼过的饃还香么,我可不稀罕!你滚,快点滚吧!” 他立即起身,打开门就跑走了。 我转过身,佳佳和月月都惊诧地看著我,我以为她们对我放走了唐世明有意见,就说:“非要留下他一只手还是一根腿?我再把他弄回来!” 我转身去追,佳佳说:“让他滚吧!”然后笑了:“你真傻,他让你睡刘莉,你为啥不答应?你有毛病还是咋的?” 月月捂著嘴在笑。我也笑了,说:“被他睡成了破烂,我不稀罕这样的!” 第115章 佳佳竟然在等我 唐宪明如丧家之犬地跑走后,客厅里一片安静。一家人似乎都在沉思著什么。 我过去坐在了沙发上,点著一支烟后看著天板抽菸。 我在想,唐宪明这个人很现实,能喊能叫也能狂,但是,如果突然有了生命之忧时,他会把所有的信誓旦旦全拋到脑后,不但可以认输认怂,就是给你磕头喊你大爷都会立马做到。 我非常看不起他,可是又不得不佩服他这种隨机应变的能力。 佳佳和月月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被唐宪明震撼到了。 佳佳双手抱胸地站在那里,这会儿自嘲一样地笑了。 月月说:“姐,多亏你和唐宪明这廝分手,他还真不是个东西。为了得到什么,什么大话什么牛话都敢说,一旦遇到危险,立即就成为缩头乌龟。” “为了不受到伤害,给表哥下跪磕头也就罢了,还把他的女朋友刘莉拱手送给表哥。让表哥睡他未来的媳妇,我看整个世界上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男人了!” 佳佳冷笑一声:“我也感到震惊,能从他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可真是对他刮目相看。这傢伙不但贪生怕死,还没有一点担当,只要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胁,立刻怂得还不如一只老鼠!” “当时他给我打电话说分手的时候,我还多多少少有些捨不得,还痛苦的要喊要叫要跳海,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真是太不值当了!” “姐,其实,我感觉你在今晚上之前,还是放不下他,心里仍旧有他的影子……,是不是?” 佳佳被月月问得不知道咋回答好,抱著肩膀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好了,从现在开始,这浑蛋再也不敢来了,以后咱们家就利索了。” 表姐的沉默,就等於是默认。她在喝醉的时候,把我当成了唐宪明,不让我走,还说了一些狠话。没有爱,哪来的恨?爱有多深,恨就有多大。 但是,通过今天晚上,佳佳就应该彻底死了心,觉得与他分手真的是庆幸的一件事。不然,在利益和爱情让他选择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拋弃爱情,甚至会把佳佳拱手送人。 此时此刻,庆幸、悲哀、喜悦,同时充塞在佳佳的心里,感觉长这么大做的最好最成功的事就是和他分道扬鑣! 佳佳既然不想说唐宪明的事,那就说说家里的事吧。月月说:“姐,这两天我放假休息,两天后去省城学校,要好几个月那。” “你要去学习,为什么这么突然?” “不突然啊,有两天放假时间,还不是想怎样准备就怎样准备吗?” “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去学习,太不是时候啊。妈妈不在家,你走后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 “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表哥不是人么?” 佳佳看了看我,没再说啥。佳佳也真是,始终拿我当外人。我在这个家里住著,即使是外人的话,也能给她壮胆。於是,说:“表姐始终没有把我当成是这个家的一员。”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佳佳歪著头反问我:“你既然是这个家里的一员,那你下班后为什么不回家?” “是吴阿姨叫我去她家了,我跟月月说过的。” “可是,月月没有告诉我啊。再说了,你和月月昨天晚上去过一次了,今天又去干什么?” 月月说:“姐,是吴阿姨让表哥去的,不是表哥自己討著要去的。” 佳佳问我:“让你去不会还是请你吃饭吧?” “是芸姐找我。听吴阿姨说,昨天晚上我和月月回来后,芸姐非逼著吴阿姨让我回去,说是折腾到十二点多,吴阿姨答应她今天带我回去陪她玩,这才不哭不闹了。” 佳佳皱起了眉头,说:“芸姐好奇怪,以前她是那么討厌男生,凡是去找她玩的,不是骂就是给人家白眼,有的还直接让人滚。好多人都觉得难堪,下不来台。” “你倒是个例外奥!” 我摸著后脑勺,心说:我哪里知道是咋回事啊! 不早了,佳佳说都睡觉吧。其实,討论这个问题,还真是挺无聊的,因为我在吴阿姨的领导之下,不能不听她的话。 別说是让我陪她女儿玩,就是她女儿是个臥床的残废,让我去伺候我也不能拒绝。 佳佳心知肚明,可是她最后那句话,还多少带点酸味。 第二天早晨,我起床后,都还没有起。月月可以不用去上班,就是睡到中午也没人管,佳佳也不起,难道她不去晨跑了? 我做上小米粥,就出门了。自从重新搬回来住后,差不多每天早晨都是我出来买饭,我就可以藉机跑一会儿。已经形成了习惯,不跑还不舒服了。 月说佳佳从两年前就开始晨跑,可是总共见过她跑了十几次。这样说显然是有点夸张,但也证明佳佳確实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现在想来,唐宪明之所以昨天晚上来三姨家纠缠佳佳,完全是我和佳佳刺激到了他。 那天早上,我一个人在跑的时候,唐宪明听刘莉说我是佳佳的表弟,当时我就看到唐宪明在笑。昨天早上,唐宪明又骑著摩托车载著刘莉从这条路上走,看到我和佳佳在並排晨跑,更是笑的放肆起来。 那样子,就像是觉得有了和佳佳重归於好的希望一样。 从那开始,我就有点惴惴不安。唐宪明真的晚上来家里纠缠佳佳还不要紧,如果像那个晚上似的,他雇那些混混在路上要求佳佳与他和好,那就又是麻烦。 这傢伙没做好梦,似乎知道了我的身份后,让佳佳重回他身边已经稳操胜券,想不到先是遭到了佳佳的反抗,月月回家后,给我打电话我立即赶了回来。 有了昨天晚上他跪下来求我放过的经歷后,相信他以后再也不敢找佳佳,更不敢进三姨的家了。 果然,我买饭回家后,佳佳才洗漱,我跟她打招呼说:“准备吃饭嘍!” 她一边刷牙一边朝我点了点头。 我和佳佳第一次在一起吃饭,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彆扭,不过很快就好了。她说:“月月去学习后,你要负责做饭。” “月月在家,不也是我在负责做饭?” 她想了想,说:“谁让你学的是厨师!” 其实,我的心里是非常乐意给她和月月做饭的。不管多累,只要看到她满意的笑脸和吃得开心的样子,我所有的疲惫都会一扫而光。 我愿意变著样地让她吃好,只要她说上一句好吃,我就心满意足了。 佳佳先出的门,我站在月月房间门口,告诉她我们去上班了才去追佳佳。 因为昨天晚上是骑著吴阿姨家里的自行车回来的,我今天必须要给人家还回去。这期间耽误了点时间,我以为佳佳一定先走了。 可是,当我出了家属院大门的时候,却发现她站在那里等我。我心里一阵激动,说:“表姐,我载你到公交站吧。” 她二话没说,等我靠近她的时候,双手扶住一下子就稳稳地坐在了后车座上。 第116章 我真诚地给她道歉 到了公交站,我还没有来得及减速,佳佳就从后座上跳了下来。自行车晃了几晃,差点歪倒。 我立即双脚著地,让自行车停了下来。 佳佳笑著说:“我下来早了。” 我说:“没事,我走了。”脚放在车蹬上,一用力,就窜了出去。 到了宾馆,我把自行车放在车棚里,拿著钥匙就去了办公室。刚上班的这段时间,吴经理比较忙,要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也有向她匯报和请示工作的。 就跟家长一样,大事小情,都要有个態度。 我想著十点多的时候去给她送钥匙,那时指定已经没有人了。 苏爱平比我来得晚,她进门就笑著和我打招呼:“肖科长,你来得好早啊。” “我也是刚来。”我说。 我自己已经泡上了茶水,但她还是拿我的茶杯,结果,烫了手一下,“嘘嘘”了好一阵子。 安静下来后,她看著放在我面前的稿子,问:“肖科长,我这篇稿子你看了么?” 我说:“还没有。”接著,故意拉著长音说:“小苏,其实,你根本不用让我看,我確实也看不出个啥名堂来。昨天你也说了,论才华,论写作水平,还是论工作经验,你都在我之上。” “而且,我抢了本应该是你的科长位置,真是太自不量力了。小苏,实在是抱歉,我没有资格,也没有水平看你的大作。”拿起那叠稿纸双手递给她。 她没接,明显有点慌张:“肖科长,你现在是科长,是我的领导,有资格、有权利审查我写的任何东西,这样,我才能成长。” 我还是把稿子放在了她面前的桌面上。 她端坐在那里,目光一直盯在稿子上。过了一会儿,她的泪水夺眶而出,顺著脸颊“哗哗”地流了下来。落在她的衣服上,也落在面前的稿子上。 想不到她竟然哭了,而且还哭得如此伤心,就跟我欺负了她似的。 昨天她说的那些话,说实在的,我很生气。她不是三岁的孩子,就算是吴经理真的是我的什么亲属,她也不应该当著我的面,发表那么一些伤害我的言论。 昨天我在接吴经理电话的时候,她把內容听了个明白,认为我和吴经理有亲戚,这样,我在她心里的分量就减轻了很多很多,认为我並不是凭能力当上的科长。 由此,还引出了她那么多的心里话,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说邵科长退休后,她可以当这个科长,想不到却被我顶了。 她明说,论资格,论才华,论水平,她比我强。 很明显,她把我当成了一个草包,一个碌碌无为靠著亲戚平步青云的人。 我很受伤,明明是我见义勇为得到了领导的认可和赏识,又看到我写的发言稿非常接地气,非常精彩,所以才提拔我当她地宣传科长。 可是,在苏爱平嘴里,却把我描绘成了是靠走后门得到提拔的。这让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我压抑著內心的不悦,说:“你不要哭好不好,有人进来还以为我欺负了你那。” “你就是欺负我!”说著,竟然趴在桌子上大哭不止起来。 这下,我还真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万一这个点有人进来,会联想很多,而且,通过这两天跟其他科室的人员接触后,我发现喜欢嚼舌根的人还真不少。 我刚上任不久,就成为被人议论的焦点,我可真是不想。 “我怎么欺负你了,你这样乱说,不是在坏我的名声么?” 她突然抬起头,甩了一下黑髮,说:“你身为科长,却对下属的劳动成果不屑一顾,这是典型的打击报復!” “打击报復?” “难道不是么?我昨天就说了两句实话,你就受不了,就对我有看法,就开始利用手中的权利对我进行打击报復,心胸如此狭窄,你还是个男子汉么?” 她连珠炮一般,我根本插不上话。 “你刚来宾馆一个月,就得到了提拔,如果没有吴经理这层关係,可能吗?就算你见义勇为了,那也只是在宾馆內部的典型,有一点社会影响么?你写的发言稿,够通顺,够水平,那也是土地掉渣!” “也就是说,你写的发言稿,迎合了某些领导的口味,就觉得你写得不错,可是,那样的发言能登大雅之堂么?” “我说你是靠著吴经理平步青云的,冤枉你了么?你至於对我如此不满,用工作上的事情刁难我么?” 她再次趴下,一边抽泣一边说:“我还以为同龄人当我的领导,会很开心,结果还不如那样的老古董开明,有涵养!” 她的话,也不知怎么的,竟然触动了我。 我被吴阿姨关注,最开始是因为她崴了脚,月月喊我去为她按摩,她很快能重新走路,当时她很开心,询问了我的情况。 虽然我和吴阿姨没有亲戚关係,可是和月月有啊。 后来,三姨来找月月有事,到经理办公室跟吴阿姨閒聊,正好看到我和月月去找陈星回来,她向吴阿姨介绍了我。 虽然不是亲戚,可是,因为有了三姨的介绍,我是不是就成了吴阿姨间接的亲戚? 如此说来,吴阿姨也跟三姨一样,也成了一位拐弯子的姨。 何况我们还有一层老乡的关係。在家的时候,对於老乡的概念没有那么深刻,但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如果能遇到一位老乡,堪比亲人。 古人把“他乡遇故知”称作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是有道理的。 综上所述,我的被提拔,难道真的是亲属关係起的作用? 小苏说得不对么? 苏爱平作为一个旁观者,说得一点毛病也没有! 我茅塞顿开,多亏了小苏的提醒,我有拨开云雾见日出的通透。 这样想了以后,感觉非常对不起苏爱平。我对她说过的话有看法,於是,就用工作来冷淡和刁难她,我不但有小农意识,还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 我对她说:“小苏,对不起啊,我错了。向你道歉,並请求你的原谅。” 她不相信般地抬眼看著我,然后同手擦著眼泪.问:“你啥意思?是狂风暴雨前的寧静?还是阴谋?” “小苏,你想复杂了。我没有那么深的道道,更没有什么阴谋。我是在真诚地给你道歉,你说得对,我的提拔,还真的有亲属关係在里面。我对不起你,你是老员工了,觉悟比我高,就原谅我吧!” 她抹乾净眼泪,大概是看到了我的真诚,竟然破涕为笑了:“好,看在你是真心道歉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你的將功折罪。” “把我的稿子看完,並提出你的意见!” 我伸手把稿子拿回来,说:“行,我照办!” 第117章 陷入迷茫中 不得不承认,苏爱平的文笔还真是不错,很流畅,也很有感染力。而且整个稿子看上去非常的华丽。 总共是五页,一千五百字。我看完后,点燃一支烟抽著思考该如何给她提出意见。 苏爱平看著我,满含著期待。 我斟酌著,即肯定她写得好,在指出问题时,还能让她接受。於是说道:“总体感觉写得挺好,很有水平。特別是在表达能力上,我觉得有身临其境之感。” 我想指出一些问题,比如文字太长,罗列的事例不够典型等。可是看到她美滋滋的面容后,我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小丫头喜欢夸,不愿意听到意见,我记得因为发言稿的事,惹得她很不高兴,当时也是把我狠狠地贬低了一番。 我把稿子还给她,说:“你自己再润色一下吧。” 她眉飞色舞地忽闪著一双明亮好看的大眼睛,问我:“说说你的修改意见啊。” “我觉得挺好的,提不出啥意见。” “真的吗?那我修改一下后,明天就寄给岛城日报。” “嗯,希望能儘快在报纸上看到你的大作。”说完这句话,我感到自己很虚偽,也很恶毒,因为她的稿子根本就不可能在报纸上发表。 原因是神都宾馆在岛城市既不是创税企业,也不是先进单位,而所谓的事例也太普通,没有一点新鲜感。这样的稿子要见报,除非苏爱平的爸爸是报纸的主编。 可是,当我看到她高兴的样子时,也感到欣喜,就好像稿子真的被採用了一样。 趁著这机会,我告诉她出去办点事,就走出宣传科,敲响了经理办公室。 “请进!” 我推门走进,说:“吴经理,你的自行车放车棚里了,这是钥匙。我给你送过来了。” 吴经理非常和蔼地看著我,说:“小肖,你坐。” “吴经理,要是没啥事我就回去了,你时间太宝贵了。” “也不能连喝水吃饭的时间也没有吧?坐,我有事情跟你说。” 一听有事,我只好坐下。她说:“自行车钥匙你先收起来。我是这样想的,我不喜欢骑自行车,而且现在我年龄也大了,身体笨得不行,很不安全。” “不然的话,我早些年就开始骑了。所以,这辆自行车发给我后,就放在了家里。我家储藏室不大,杂物又多,很占地方。我想处理掉的,一直也没有时间。” “正好,你需要一辆自行车,而且,早晚也都是要买的。这样吧,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送给你了,也算是给我解决了个负担。” 我一听,她要把自行车送给我,急忙摆著手说:“不行,不行,我不能要!”说著,我走过去,把钥匙放在了她面前的写字檯上。 “要不我也是当破烂处理掉,你不要不是太傻了么?” “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要。”像吴经理这辆自行车,市场价在一百五十元以上,差不多是我一个月的工资。我怎么可以平白无故地要她一辆自行车? 她把钥匙拿起来,扔在我身上,说:“那这样吧,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你负责去找个地方扔了吧。” “扔了?” “对,扔了。反正给你也不要,放在家里又占地方,不扔了干什么用?” 我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吴阿姨问:“怎么,这个任务很不好完成么?” “吴阿姨,要不这样,我买你的吧。只是我现在没有钱,要攒够了才能给你。” “行,你啥时候有钱了啥时候给我也行。”然后,又让我坐下,说:“昨天晚上你走了后,我还有点不放心,想打电话问问佳佳到底是啥情况。可是想到你已经回去,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也就没有给佳佳打。” “怎么样,没出什么意外吧?” “没有。我回家后,说了那傢伙两句,他就走了。刚开始,只有佳佳一个人在家,佳佳去哪儿,他跟到哪儿,真是把佳佳嚇坏了。” “想不到还有这种人,主动提出来的分手,而且还跟佳佳的闺蜜在热恋中,竟然还不放过佳佳,真是树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 “没事就好啊。”吴经理又说:“昨天晚上你走了后,小芸很不高兴,噘著嘴到睡觉也没有说话。唉,这孩子可真是愁人,我怎么发现她现在怎么还离不开你了呢?” “昨天晚上,我不能不回去。我跟芸姐耐心解释过,她也点头同意让我走了,干嘛还不高兴?” “就是啊。以前的时候,她起得很晚,大概中午九点或十点的时候才起床,可是今天却早早地起来坐在石凳上望著天空出神。看到我要出门来上班,抱住我的胳膊不让我走。” “小肖,你猜她要干嘛?” “干嘛?”我怎么能知道? “她让我见到你后,就让你立即去家里找她。” “她有事?” “她能有啥事啊,就是让你跟她玩。最后,我看要迟到,答应她后,我才得以来上班。” 我再也不敢说什么,心里在想,她不会是真的在上班期间就让我去陪芸姐吧? 吴经理看著我,声音格外的温和:“小肖啊,我真是想不到,小芸跟你这么投缘,知道是这样,前天下午下班后就不让你去我家了。以前,她可是对男生没啥好感的。唯独见到你后,就想天天跟你在一起。这孩子,可真拿她没办法。” 我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在想,吴阿姨都没有办法,我不是就更没有办法了? 她问我:“小肖,你啥时候去?” 我一阵发懵:“去干啥?” “去陪小芸呀。” “现在就去么?可是,我在上班啊。” 她笑了笑,说:“你们宣传科很忙吗?” 我摇头:“不忙。”我想说简直就是无所事事。 “不忙的话,你去一趟也行。最起码我回家后,她不再又哭又闹地说我骗他。小肖,你骑著自行车去一趟吧,中午就在家里吃饭,我一会儿打电话给保姆。” 我答应了:“嗯,好,我一会儿就去。吴经理,那我什么时候回来呢?” “你隨便,只要和小芸商量好,她同意,你可以隨时回来。”她说。 我看她已经不再说啥了,就站起身摇了下钥匙,说:“吴经理,那我去了。” 我没有回宣传科,因为我想不出编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出去。毕竟上班期间回家,是属於严重的脱岗行为。 吴经理的新自行车是二六的轻便型自行车,在城市里很流行。不像我们农村,最时髦最实用的是二八大槓。 到了吴阿姨家,站大门口按响了门铃很久,保姆才出来开门。我感到诧异,问:“芸姐呢?” “她还没起床那。” “不对呀,吴阿姨说她早就起床了。”我说。 “没有,我一直没有出过大门,她什么时候起床我还能不知道。”保姆言之凿凿地说。 我陷入了迷茫当中,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第118章 就要你陪著我 我弄不清楚是吴阿姨说得对,还是保姆说得准確。 等一会儿见到芸姐,一问便知。 我把自行车靠在大门里面的墙壁上,然后进了客厅,想了想不对,芸姐还没有起床,就是在客厅里也见不到她,总不能往她的臥室里钻吧。 我对保姆说:“李阿姨,你去把芸姐喊起来吧,就说我来了。” 芸姐的臥室在二楼,保姆去了以后,我就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边抽菸。 我想不明白的是,吴阿姨为什么跟我说谎?她跟我说,小芸老早就起来了,吴阿姨去上班的时候,小芸抱住吴阿姨的胳膊不让她走,答应了小芸的要求后才得以脱身。 小芸的要求是吴阿姨见到我后,立即让我来见她。 吴阿姨为了上班不迟到,答应了下来。 可是,事实是到现在芸姐还没有起床。吴阿姨骗我到底是为哪桩呢?当然,在没有从芸姐的嘴里得到证实之前,还是不能说吴阿姨是在骗我。 好一会儿,芸姐才睡眼惺忪地出来,她揉著眼睛,看著我一个劲地笑。我让她坐在石凳上后,说:“芸姐,你每天都睡到这个点吗?起床太晚了。” “我每天都是这个时间起床,九点多,或者是十点多。” “那你今天在八点以前,起来过一次吗?” “没有。八点多的时候,我还在做著美梦那!” 小芸不可能说谎,那么说谎的只能是吴阿姨了。如果只是希望我能来陪她的女儿,根本就没有必要如此渲染。 吴阿姨一定是担心我不愿意来,或者是向我表明,来陪小芸,不是她的意思,完全是小芸要求这样做的,不依著她,就不让人去上班。 吴阿姨既要满足女儿,又想把她自己撇开,也真算是煞费苦心。毕竟,工作时间来陪著她女儿玩,怎么说也有点以权谋私的意思。 想到这里,我也理解了吴阿姨的苦心,为了女儿,真的是想尽了一切办法。 既然来了,那我就不能白来。我对小芸说:“芸姐,你长胖,睡觉太多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最好是早起,出去锻炼一个小时,然后回来吃早餐。这样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瘦下来。” “我起不来。” “你比常人多睡眠四五个小时,是不符合人体生命规律的,睡眠时间减下来,体重自然也能减下来。关键是要克服……。” “哥,你要是陪著我,我几点都能起得来。”她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清澈,明亮,毫无杂质。 “我…。” 这怎么可能?早晨我从三姨家跑来,专门喊她起床,然后陪她晨练?完事后再回三姨家吃饭后去上班?做不到的事情,不能答应。她很实,会盼著等著。 答应后做不到,显然是属於欺骗。骗谁都行,绝对不能骗她。 她怯怯地问:“哥,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我不愿意,是我根本就做不到。我们不住在一个家里,不方便的。” “我们住在一起不就可以了么?现在是两个家,从两个家里搬到一个家里,很难吗?” 她还真的把我问住了。她想事做事都简单得很,觉得我搬到她的家里一起住,那还不是想几点起就几点起么? 我正哭笑不得地不知道咋回答的时候,保姆扎著围裙出来了,她走到芸姐身边,声音很轻地问:“早饭做好了,你是去餐厅吃还是给你端出来吃?” 小芸看了看我,把手摆了一下,说:“李阿姨,马上就吃中午饭了,我饿一会儿,中午一块吃。两顿合一顿,不是还能省一顿么!” 李阿姨似乎很为难,说:“你突然减少一顿,身体能受得了么?都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可是富贵身子,少垫吧点也行啊。” 我说:“李阿姨,芸姐不吃,就不要劝她了。” 李阿姨嘆息一声,回去了。我对小芸说:“芸姐,要不咱们出去走走吧,也散散心。听吴阿姨说,你好几年没有出过大门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接著说:“我这样子,出去还不得都把我当成怪物?不去,我怕。” 她怕见生人,又担心別人会把她当成怪物,不愿意出门。我不勉强她,说:“要不就在院子里转转,像昨天下午似的?” 她欣然同意,伸出手,一点也不拿我当外人:“来,拉我起来。” 我感觉到,她不但对我非常的信赖,还有一种亲热感在里面,或者说是依赖。 我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很长,也很粗,肉太多了,抓住的时候,像是握住了婴儿的手一样。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笑了一声,接著,又坐在了石凳上。我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竟然坠了我一下,差点让我一头栽在她的身上。 幸好我的双手摁在了她的肩膀上,不然,不栽到地面上,也得压在她的身上。 她“格格”地笑了,接著手拍在我的身上,说:“你怎么像是纸糊的,只是坠了一下,还差点让你摔倒。” “太突然了。”我说著,又要拉她。 她把手放在了我的手掌里,然后让我攥住。可是,我根本就攥不过来,一用力就打滑,直接从我手里滑了出去。 连续拉了几次,她一直都是纹丝未动。 最后,还是她双手抓住我的手,並且还喊了个號子一样地一起用力,她才站立起来。 她在慢慢地走,开始是手拉著手,后来她直接用手臂绕住了我的胳膊,生怕我会跑走一样。 昨天晚上的时候,她的手放在我身上有点虚,但现在却是实打实的。或许昨晚的时候因为吴阿姨会时不时地出来,她不敢或者是不好意思,现在却是放开了,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大裤衩子,还有一件白色外套,敞著怀,露著粉色的衬衫,领口处是两根同样顏色的带子,没有繫上,在她的胸脯上搭拉著。如果有风,会飘扬起来。 走了还不到五十圈,她的体力就明显不支,走起来缓慢不说,关键是她的脚根本就抬不起来,在地面上趿拉著。而硕大笨拙的臀部,也在一个劲地往下坠。 她呼哧呼哧地喘著,说“哥,我们休息会吧。” “要一鼓作气才行,还不到五十圈就休息,岂不是前功尽弃?” “走多久啊?” “一百圈好不好?走完后,咱们就休息,然后吃饭。下午你自己在院子里走,能走多久算多久,咋样?” “下午你去干啥?” “我要回去上班。” 她立即站下了,摇晃著身体说:“我不要你去上班!” “我不上班咋办,总不能光陪著你吧?” “就要你陪著我!”说著,身体又在扭在晃。这次,她晃动的幅度有点过大,加上身体笨重,腿好像还软了一下,整个人就仰面朝后地倒了下去。 第119章 陪她换衣服 芸姐是缓慢地倒下去的,就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似的。 我虽然嚇得出了一身汗,但是,却立即伸开双臂从后面挡住了她。 由於正好是一个倾斜的角度,她倒下去的力量很大,最后不得不用肩膀扛住了她的身体。 她开始感到了一阵惊慌,“啊啊”得喊了好几声,稳住以后才安定下来。 我更是担心得要死,她这么重的身体,要是仰面倒下去,她连个支撑地点也没有,肯定会摔得很重,如何向吴阿姨交代? 为了避免她往左或往右倾倒,我赶紧伸出双臂抱住了她。 缓了一会儿后,我才把她扶正,嘱咐她说:“芸姐,你站稳了,千万不要再晃动,咱不转圈了。” 这样安抚著她,看她站稳当了以后,才鬆开手,搀扶著她坐在了石凳上。 她一边喘息著一边说:“我真是走不动了,可能是饿了吧,不如昨晚下午的时候转的圈数多,也不如昨天下午走得稳当。” “你坐好等著,我去问问李阿姨,能不能开饭了。”我走进了客厅,看到保姆在看电视。 我满带著歉意,说:“李阿姨,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你看电视了。刚才芸姐差一点摔倒,她说是饿的。现在已经十一点多,能不能提前吃中午饭?” “行,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著吃了。小肖,刚才大姐打电话了,说午饭一定让你跟小芸一块吃。你去喊小芸进来吧,我已经摆放在餐厅了。” “好。”我走回院子里,对芸姐说:“李阿姨已经准备好午餐,吃饭,吃饭嘍!” 后来我才知道,芸姐每天起床后就得吃饭,不能说全是大鱼大肉,但是也得吃到嗓子眼才肯罢休,而中午还照样吃那么多。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要简单吃一顿,晚上再敞开肚子大吃大喝一餐。睡觉前,还要搞点夜宵进肚,不然是睡不著觉的。 怪不得她这么胖,全是吃出来的。 吃完午饭,芸姐是雷打不动地上床午休。她先是移动到客厅,坐在一张三人沙发上,在跟我说话。 很快,我就发现她的上下眼皮在打架,渐渐地就睁不开了。李阿姨过来说:“小肖,小芸吃完饭是要午休的,直接进臥室上床。你在的原因,她可能不大好意思去。” 她已经坐不稳了,我赶紧过去扶住她:“芸姐,去休息吧。” 她闭著眼睛点了点头。看她要睡著的样子,李阿姨要送她去臥室。 可是,她一甩手,差点把李阿姨拨拉得摔倒,李阿姨刚一躲开,她就抱住了我的胳膊,嘟囔道:“哥,我要去睡觉。” 无奈,我只好搀扶著她往二楼她的臥室走去。 上楼梯的时候,她把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的身体几乎全部埋进了她的怀里,每次抬脚,都要在她的身上摩擦一下,我感觉她的胸怀好温暖,好柔软,宛如置身在大海的波涛中一般。 臥室的门敞开著,只看了一眼,就感觉里面乱得很,根本不像是年轻女孩住的地方,佳佳的房间虽然不如她的房间大,可是,佳佳却整理得有条不紊,一尘不染。 看来,胖人真的都很懒。 房间大,床也大。估计她的床应该是特製的,很坚固的那种。 先让她坐在床上,因为她的胳膊还在我的脖子上,我也只好坐下,然后低著头,把她的胳膊拿下后,我又站起来,让她躺下。 我不知道外套是不是要脱,她躺下后,立即就响起了打呼嚕的声音,很响。这样看上去,她好像是睡得非常香甜。 我站了一会儿,就慢慢地退了出来。刚到门口,保姆李阿姨来了,她说:“按照吴大姐的吩咐,给你收拾了一间客房,就在那边,跟小芸的臥室挨得很近。”说著,推开了客房的门。 我是有点犯困,可是,在吴阿姨家午睡感觉有点不大合適。李阿姨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说:“吴大姐和市长都不回来,大中午的不睡觉干什么?你休息后,我也去睡。” 我进了房间,李阿姨转身刚走,我就把门关上了。 房间很温馨,床也很舒服,我躺下了。 想到工作时间里来陪芸姐玩,还在这么好的房间里午休,这也太隨便太舒服了吧,我感到丝丝的不安。 虽然是吴经理的指示,可是宾馆又不是她个人的,是国家的,吴阿姨这样做,似乎是有些不妥。 这样想著想著,我就入睡了。 大概睡了一个多小时,我醒了。起来去一楼的卫生间,想不到却看到芸姐正坐在那张三人沙发上。 我诧异道:“芸姐,你咋起来了?”我以为她要睡好几个小时。 她憨乎乎地看著我笑了,而且笑了好一会儿,就那么一边盯著我。一边是压抑不住的笑。 我又说:“还以为你会睡到三点多。” “我怕你跑走,就睡不著了,坐在这里守著你,让你想走也走不了。”她仍旧笑著说。 她笑起来真的好美,就好像是一朵瓣肥厚的牡丹,绽放著娇艷的光芒。我在想,她在没有发胖之前,一定好看得不像样。 我回答她说:“上午我说要去上班,看你不高兴,下午就没打算去。既然你不要睡了,那我就陪你玩吧。不过,你得听我的话才行。” “我听,听你的。”她说。 我去卫生间后,就带她出客厅来到了院子里。在石凳上坐下后,我对她说:“从现在开始,你要做到生活有规律,按时吃饭,每餐吃个七成饱。” “早晨必须早起,改掉睡到十点钟的毛病。” 她举了一下手掌:“哥,早晨你要是喊我,啥时候喊我,我一定啥时候起床。如果你能陪我出去走路还是跑步,我都愿意。” “这、这个是很不方便的,我是做不到的。” “你都做不到,凭什么要求我做到呢?” “我已经说了,咱们不是一个家,怎么能做到呢?芸姐,这个问题就不要再探討了。吴阿姨和李阿姨喊你起床跟我喊你还不是都一样?” “不一样,是真的不一样。”她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我问她:“芸姐,我们现在一起去买东西好不好?” “我要吃零食,买好多。” “行,只要去,你说买什么就买什么。” 她非常轻柔地摸了我的头一下,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得去换身衣服,这么久没出门了,我得穿得漂亮一点。” “行,那就去打扮!” 她起身后,又抓住我的手:“走,你陪我去换,看看我穿哪一件好看。” 我虽然觉得有点不合適,可是她拉著我的手不放开,只好跟她一起又回到了她二楼的臥室。 第120章 让我陪她早起晨练 进臥室,芸姐就打开了衣柜,从里面拉出了很多衣服,有一些还是包装完好没有开封的。 很快,床上、地板上就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 她说妈妈为了能让她出门游玩、串门、逛超市,专门给她买的,还有过年和过生日的时候买的,看上去那叫一个琳琅满目。 她拿起一件在身上比画一下后,扔在了旁边,又拿起一件比画半天扔了。很快,比画过和没有比画过的就掺杂在了一起。 我一看她挑来选去,就没有决定穿啥好,而且这会儿已经全乱套了。我一看,这样下去,一个下午也不可能选好,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芸姐,不如这样,先筛选,从筛选出的再筛选。这样选择的范围就越来越集中。” “好办法。”她赞成。 於是,为了减少时间,我帮她找,拿起一件让她看一下:“可以么?”她若是点头,就放在床上,摇头没看上的,就放回到衣柜里面。 最终,选了五件。 她说要试穿。我转身要出门,她抬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你去干什么?” “你要穿衣服,我在这里岂不是太不合適?” “我试穿一下,全指望你的眼光,你觉得好看我就穿,不好看就换。你走了,谁帮我看?” 我上下地看了看她的身体,仍旧摇头说:“我是男的,看著你换衣服,怎么能可以呢?”说完,还是要出去。 她再次抓住我的胳膊:“你以为我要脱光吗?你可真是,我就是再怎么样,也不能光著身子让一个男生看?” 我只好说:“那好,你快换吧,我给你当参谋。” 她只是把外套脱了,那乳白色的大裤衩子和粉红色的衬衣还穿著。 当换到第三件的时候,我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下,感觉这一身灰色的衣服挺好看,衣领外翻得很大,上下只有两个纽扣,看上去很大气,也有青春的朝气。 裤子是直筒样式,很显瘦,竟然还展示出了亭亭玉立的感觉。 我不住地点头:“时尚,大气,典雅,很符合你的身材。” 她低著头打量著,也感到满意。就说:“我看著也挺好。配高跟鞋吧?” “不行!你目前的状態不適合穿高跟鞋,很危险。找一双半高跟吧,我看就穿那双红色的皮鞋,咋样?” “你说好就好。”她笑著,把鞋子换上,然后,又从衣架上拿了个包包背上,高高兴兴地说:“咱们走吧。” 保姆李阿姨午休刚起床,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当看到芸姐的时候,不由得眼睛一亮:“哇,小芸,真漂亮!” 小芸走路都轻飘飘起来,她在客厅中间还轻盈地转了一个圈,说:“別看我胖,胖有胖的风采,是吧?” 李阿姨到大门口,看著我和小芸出去后她才关上门。 我隨著她慢慢地走,反正一点也不用著急,走得太快,不要跟上午似的,把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我突然感觉到他走路一点也不慢,步子也很稳,说不上矫健,但也满是青春的活力。 她虽然胖,但胖的美观,胖得富態,胖得恰到好处,確实有另一种风采。 我走在她的身边,就跟空气一样,人们都在看她。 她越走越自信,越走越有范,越走越有劲。 走进了一家大型商场,在进门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幸好那一百多块钱带在身上,不然的话等会儿付款可就麻烦了。 她直接上二楼,要买零食。我对她说:“其实,零食一般都是甜品,含量高,不適合你吃。” “可是,我想吃,愿意吃啊。” “你身体胖了以后,就需要这些东西,所以想吃。这样下去的话,岂不是恶性循环?” “哥,你告诉我,是不是不能吃?” “你最好是不吃,若是真想吃,就严格控制著少吃。” 她听了后,用可怜兮兮的口气说:“哥,我少买,少吃,行么?” “行,少买吧。”其实,我也是疼钱。这才刚发了一个月的工资,外债一分钱也没还,自己也已经所剩无几。零食都很贵,买不多的一点,就会好几十块。 她真的很听话,买了好几样,但都不多。拿著去付款的时候,我老早就准备好了钱,可是当听到服务员说十二元多我要递过去的时候,她竟然一下子攥住了我的手腕:“不用你付款,我有!” 把我的手推开后,包包放在柜檯上,拉开拉链,掏出了一大把钱。她真有钱,这么一大卷,简直不完。 买完零食,她让我提著,说自己管不住嘴,边走边吃,回到家就吃完了。 她就像是第一次进超市,什么也想买。我主要是带她出来走走,看看,玩玩,目的不是来购物。可是,只要她开心,她喜欢,只能隨她,因为她有钱。 她买了化妆品,买了內衣內裤,还有饮料什么的。 她说她有四年多没来商场了,感觉新鲜,感觉开心,感觉要买很多东西。 我没有阻拦,负责为她拿。最后,实在拿不了,她这才停止购买。嘴里在说:“明天你再带我来买吧。” 我苦笑,我是神都宾馆的宣传科科长,又不是在过节假日,怎么能天天陪著她呢?我这心里不安,就是给我的工资也在哭啊。 没有付出,哪来的酬劳? 在商场里面逛了两个多小时才出来,本来还想去个公园走走的,可是这大包小提溜的,根本是哪里也去不成了。 出了商场,我就坐在了台阶上休息。可是芸姐却精神十足,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甚至还走了两个舞步。我指了指身边,又把一个包装袋铺在上面,说:“芸姐,坐下歇会儿。” 她坐下,扭头看著我,掩饰不住满脸的欣喜:“哥,感觉到处都有变化,真好。” “你要是再憋家里几年,就不认识这座城市了。” “嗯,有可能。哥,有你陪著,真好。”说著,脸扭到一边,身体却挨住了我。 她很有热量,身体也特別的柔软,靠在我身上后,感觉热乎乎的。 我说:“芸姐,本来是想多走走的,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哪里也不能去了。休息一会儿后就回家吧。” “明天再出来走。”她这样说,就好像已经確定我还要来陪她似的。 不过,从她的状態来看,还不错,能够走出第一步,她找回了自信,找回了过去的感觉,而且,身体也变得轻盈和灵巧起来。 回到家的时候,吴阿姨已经下班回来,她来给我们开的大门,高兴地简直就要手舞足蹈了。 “小肖,你今天真是立了一大功,终於让小芸出去了。这些年来,我和她爸爸都愁坏了,谢谢,谢谢你啦!” 没等我回答什么,芸姐就说:“妈,我要早起床出去锻炼,必须让我哥喊我起床,陪我出门!” 吴阿姨惊异却又满含期待地问我:“小肖,你答应小芸了?” 第121章 送佳佳回家 我真的是怔了,懵了。 吴阿姨开口就这样问我?那口气,那表情,就跟是我早就和芸姐商量好,早就答应了她一样。 我反应还算迅速,说:“今天我来的时候,芸姐还没起床,她说平时都是上午十点钟的时候才起。我告诉她,她肥胖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睡眠时间太长。” “让她一定早起,最好是晨练一小时,体重自然而然就会降下来。她也说了,可以,但必须是我喊她起床,並且是我陪著她晨练。我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不住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一个家。也就是说,我没法答应她。” 吴阿姨笑吟吟地看著我,说:“你想答应,可现实条件的制约,却没办法答应是不是?” 我非常庄重地点了点头。 吴阿姨也点点头,那意思是说,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晚餐很丰盛,比和月一起来的那个晚上还丰盛。为了方便,饭菜没有往院子里的石桌上摆。 招呼我和芸姐进去后,吴阿姨却没有安排我们开始吃饭,而是让我们全在客厅里等著,似乎还有很贵重的客人。我在想,难道是当副市长的安叔叔要回家跟我们一起吃晚饭吗? 芸姐下午没有加餐,也没有吃零食,还增加了这么大的运动量,早就饿得不行了,她等不及,要先进去吃:“妈,我要是再等,就要饿死了!” “小芸,坚持就是胜利,再等五分钟,仍然没人来,我们就不等了。” 我安慰她:“芸姐,稍等一会儿吧。知道有人来吃晚餐,却不等,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就等会儿吧。” 她真的似乎已经坐不住了,竟然靠在了我的身上,好像这样就不会饿,就能等下去似的。也真是怪了,她真的不再喊要饿死的话了。 突然,大门的铃声响起,吴阿姨让我去开大门:“小肖,你去开门吧。” 芸姐往前挪了下身子,我站起来,走出客厅站在了大门跟前。一定是安叔叔回来了,我还没有机会跟他见过面,吴阿姨故意这样安排的。 可是,当我打开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佳佳。我不相信似的抹了下眼睛,千真万確,真的是佳佳。我诧异道:“表姐,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来很突然吗?”她走进来,等我把大门关上,又说:“我也没想到,我刚回家,电话就响了,接听后,原来是吴阿姨。她让我来陪你吃饭,我一听你在这里,放下话筒就跑来了。” “弄了满桌的菜,我还以为要等什么重要客人,原来是在等你啊。” 进客厅后,佳佳先跑到吴阿姨跟前一番嘘寒问暖后,才跟芸姐打招呼:“芸姐,好久不见,你好吗?” 芸姐看了看她,竟然没有任何表情,嘴里说:“知道是等你,我早就开吃了,只让你吃点剩菜渣。” 佳佳看著她一身合適而又时尚无比的衣服,说:“芸姐,你这衣服真好看,看著你比以前更可爱更漂亮了!” 芸姐说:“佳佳,就是你的嘴甜,快点去吃饭好不好,我的肚子都要饿瘪了!” 佳佳说:“吴阿姨通知我太晚了,我就是飞,也是需要时间的。” 刚坐下,芸姐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开吃了。 吴阿姨问佳佳:“喝点红酒吧?” “行,陪你老人家喝半杯吧。”她答应说。上次被白酒毒著了,至今闻到那个味道就想吐。喝点红酒还是可以的,所以,她爽快地答应了。 这顿饭即和谐,又热烈。大概快要结束的时候,吴阿姨看著佳佳,说:“佳佳,跟你商量个事。” 佳佳说:“吴阿姨,有事你就说,不要用商量这个词,对於你的话,我是无条件服从!”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多了。是这样,小芸在小肖的劝说下,答应早起晨练了。这是多么大的进步,多么好的开始,多亏小肖苦口婆心的思想工作。” “你安叔叔听到这个消息,还不知道会多高兴哪。我们努力了这么些年,还不如小肖这一天多的时间,就让小芸开窍了。这是小芸走向新生的开始,你是不是也为小芸的改变感到高兴和欣慰?” 佳佳频频点头,说:“这些年,看著芸姐一天天的富態,我真的是为她感到痛苦。这下好了,要不了多久就能重新回到从前了,我当然感到高兴!” 吴阿姨托著腮,听佳佳说完,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气说:“这样的话,从明天开始,小肖就要住在我家了,你不会不同意吧?” 佳佳隨口说:“我怎么能不同意呢?” 想了想后,忽然又怔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我,便低下头闷不做声了。吴阿姨满脸的喜悦:“那行,小肖暂时就住在我家了,你妈妈要是打电话回来,你也告诉她一声。要是没啥事,就让她早点回来吧。” “对了,你妈要是来电话,告诉她不要给我家找保姆了,家里已经来了一位。”然后,声音放低,指了指厨房,说:“原来在组织部邱部长家当保姆的,邱部长调外市去了,我就把她留下了。据说很诚实很勤快的,用的挺放心的。” 佳佳点头:“行,我妈妈只要打电话回来,我就告诉她!” 吃完饭,佳佳在客厅和芸姐玩了一会儿后,就要走。吴阿姨说:“行,太晚了我也不放心,要走就早点走吧。” 我立马出去,要去送她。佳佳却淡淡地说:“不用。” 自从吃过饭后,佳佳始终再没有看过我一眼,也没有和我说过话。她虽然说不用,可是我还是对吴阿姨说:“我骑著自行车送送表姐吧,一个人回家,確实让人不放心。” 吴阿姨说:“好,你去吧。”在大门口,又说:“这门我就不锁了,你回来的时候,直接打开就行。” “我知道了。”来不及多说,我就去追佳佳了。 自从吴阿姨说完让我住在他们家后,我就发现佳佳再也没有了笑声,到离开餐桌,全程都是闷闷不乐。 在客厅陪著芸姐说话,她也是强顏欢笑,敷衍一会儿后,就要告辞回家。 很快我就追上了她,老远我就喊:“表姐,表姐,我去送你!”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我知道她在生我的气。 到了她的身边,我慢慢骑著,继续说:“表姐,上来吧,我送你回家。” 她说:“不用!”继续迈著大步前行。她的脚踏在路面上的声音很大,“噹噹当”地,好像在指责我一样。 我只好说:“表姐,其实,我並没想要住在吴阿姨家,也没想著要陪芸姐晨练,只是跟芸姐提了这么一个建议,让她早点起床,最好是晨练一小时……。”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你认为我非要让你住在我家吗?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我不想听你说,不想看到你,快点滚回去伺候你的芸姐吧!” 第122章 两全其美 佳佳与在吴阿姨家的时候判若两人,这会儿对我相当的凶。 我知道她为啥和我凶,为啥生我的气。 一定是因为我要离开三姨家,她不高兴了。是啊,明天下午林楚月就要去省城学习,我要是不在家的话,家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了。 一个人在家,她一定会害怕,一定会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就像昨天晚上,唐宪明忽然就找到家里纠缠她。 万一她一个人在家,唐宪明如果有狼子野心,岂不是要被他得逞? 我也看出来了,关键是她多少还有点酸溜溜的醋意在心里,话里话外也已经流露了出来。 想到这些的时候,我不但对表姐让我滚蛋的话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有点沾沾自喜,美滋滋的。 也就是说,她已经很在乎我,希望我住在她家,住在她的隔壁,给她做饭、陪她晨跑,然后,再俯首帖耳地听从她的训斥。 当然,更少不了我冒犯她后,她喊著骂著让我滚的声音。 我也喜欢那种氛围,喜欢打打闹闹后忽而亲热忽而冷淡的场景。有期待,有盼望,也有担心和伤痛。那样才刺激,才格外有意义。 正因为在乎,所以就有了嫉妒,甚至是整个世界都缺了酱油。 我继续跟她解释:“我明明告诉芸姐,让我住在她家喊她起床陪她一起锻炼是不可能的,可是,在吴阿姨下班回家后,她还是说她想早起想晨练,但是需要我喊她、我陪她的话。” “吴阿姨巴不得能让她早起晨练,直接问我答应了小芸吗?然后,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给你打了电话。这就是全部经过,怪得了我么?” 佳佳说:“姓肖的,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成香餑餑了,我告诉你,你最终得不著好,下场会很悲惨!” “表姐,你这样说,我怎么不太懂呢?” “我懒得和你说,慢慢你就会懂的!”说著,她突然抓住自行车后座,跳了一下就坐在了后座上。 一路上她几乎没有说话,是憋著回到家属院的。她从自行车上下来,啥也没说,直接上楼了。 我把自行车放好,也上了楼。月月明天就要走了,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她,今晚看看她,说句话。 我站在门口,刚想敲门,就听到了佳佳的说话声:“肖成真是个浑蛋,是个白眼狼,看到吴阿姨家吃的住的各方麵条件比我们家好,就要住在吴阿姨家了,在那里负责喊芸姐早起,然后再陪芸姐出门锻炼!” “表哥怎么可以这样?姐,是不是你弄错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吴阿姨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说肖成在他家,让我过去一块吃晚饭。想不到却是谈这事,把我当成啥了?就跟我不让肖成去她家一样,知道这样,我怎么会去?” “真是这样,我要找表哥好好问问他!” 我敲响了门。月月的声音:“谁呀?” “是我,快开门!” 门一下子拉开了:“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那。告诉我,你是不是要住到吴阿姨家?嫌贫爱富的傢伙!” “月月,你听我解释。”我感觉由不得自己的就沦落到了如此尷尬的地步。在吴阿姨那里,根本就不容我张嘴,就成为了愿意喊芸姐起床愿意陪她晨练的人。 我怎么就像是突然之间陷在泥水里一般,不但无法自拔,还在越陷越深呢? 我必须解释清楚,不能让佳佳和月月认为我真的是自愿住到吴阿姨家的。 可是,佳佳很激动,根本就不让我解释:“月月,不要听他的胡编乱造!现在我才知道,有的人为了升官发財,请客送礼走后门,有的人则甘愿出卖自己,这样的人即使以后能有个一官半职,我也从心里看不起他!” “姐,总是有原因的,我们听听表哥说什么,也无妨。”月月还是希望这是我的一个不得已的举动。 我把经过说了,可是,此时此刻,我竟然讲不明白了,急得我满头是汗。 佳佳问我:“既然你说你並没有答应芸姐,为什么吴阿姨就等我的態度了?这是你的事,跟我啥关係?让我表態,这不是为难我么?” “我並没有同意,只是给芸姐提了个建议……其实,在这件事上,吴阿姨缺少了一个环节……或许她认为我在那里住也是住,从而忽略了我的意见。” 佳佳有点烦:“我已经说过了,就跟我们家离不开你似的,爱去哪去哪儿,永远都不要回来!” 还是月月懂我:“表哥,这么说来,你是在被动中充当了这么一个角色?吴阿姨是单位里的一把手,你没得选择。”看著佳佳,问:“姐,你说是不是?” 她把手一摆,说:“什么是不是的,我去睡觉了!” 月月立即大声问我:“表哥,我妈临走的时候,交代你要保护好我和姐姐的,你去了吴阿姨家,我们怎么办?而且,我明天也要走,家里只剩了姐姐一个人,她会害怕的!” 月月故意这么大声音,是为了让佳佳听见。 佳佳站在沙发跟前,也没有离开,她在听我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她就是嘴犟,心里巴不得我不去吴阿姨家。这个家里,就是她需要照顾,也因为唐宪明的原因,需要保护。 看到情况得到了缓和,我这才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然后说:“我不去吴阿姨家住,早晨早点过去,还不是一样?” “早点过去?那得多早?” “刚才我骑自行车载著表姐,大约用了半小时时间,我五点半从家里走,六点赶到准时喊芸姐起床,岂不是两全其美?” 月月惊喜道:“还真是两全其美。” 佳佳没说啥,缓缓地回臥室了。大概她並没有想到我有这样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同时,也证明她是不愿意我住在吴阿姨家的。 我对月月说:“月月,今天我心里非常不安,可是又不知道咋办?上班期间就让我到家里陪著芸姐玩,岂不是太那个了?毕竟宾馆不是吴阿姨家的,也不是她给我开工资。” 月月说:“表哥,顺其自然吧,毕竟我们都是在吴阿姨的领导之下,就是安排更多的人去跟芸姐玩,我们也得去。虽然宾馆不是她家开的,可她说了算。” “不要想太多,那是自寻烦恼。而且,在吴阿姨家,只要做得好,比在宾馆拼死拼活的干好处更多。” 我想了想,月月说得有道理。把陪芸姐当成工作,一样出成绩,而且有可能还比在宾馆干强得多。於是,有些释然地说:“好了,我回去了。” “你要回哪儿?不是说好一早赶到吴阿姨家的么,你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变了?” 第123章 芸姐闯进了我的臥室 我笑笑,对她说:“月月,今天晚上你在家,我可以放心地在吴阿姨家住一晚。最主要的是我要跟吴阿姨做一下解释,不然,她以为我不愿意喊芸姐起床,不愿意陪芸姐锻炼那。” “明天你走了以后,晚上我就可以回来了。我要是被吴阿姨说成不服从组织安排,岂不是太亏了。” “也好,你去吧。对了,明天我走了后,你就骑我的自行车吧。” “吴阿姨有一辆新自行车,她一直没骑,让我用了。” “嗯,那就好。不早了,你去吧。” 我下楼,骑上自行车就往市政府宿舍赶去。 大门没锁,我推开走了进去。自行车放在院子里的墙根下面,轻轻地推开了客厅的门。 吴阿姨在和芸姐一起看电视,吴阿姨说小芸的爸爸回来了,在书房那。我这心里还挺激动的,见到他后会不会话也说不顺溜了?毕竟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官。 然后吴阿姨说去休息,让我陪著芸姐。 芸姐看电视並不认真,眼睛老是在我的身上瞟来瞟去的,就好像我刚来,是个陌生人一样。 她问我:“佳佳呢?” “我不是送她回家了。” “听我妈妈说,佳佳的男朋友把她踹了!真是太好了,她嫁不出去才好那。” 佳佳和男朋友分手,芸姐竟然如此幸灾乐祸?我非常不明白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是因为佳佳的男朋友和佳佳的闺蜜打得火热,他们才分手的。听佳佳说,这个男的有问题,多亏分手,不然的话,即便是结了婚,也不会幸福。” 芸姐乐得张著嘴,呵呵笑道:“我比她大两岁,还没有男朋友,她怎么可以有?怎么样,就是有,不还是吹了!” 原来,她是因此幸灾乐祸。 说完话,她开始打盹,甚至还响起了打呼嚕的声音。 我还在紧张兮兮地等著跟任市长说话,所以,眼睛虽然在电视屏幕上,可是耳朵却听著有人下楼的动静。 后来,我就用手推了推芸姐的肩膀:“不如我们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那。” 她睁开眼睛,冲我点了点头,还露出了一丝笑意。 我起来把电视机关了,再看她的时候,竟然又闭上眼睛呼嚕起来。 我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说好是早晨的时候负责喊她起床,然后陪她出去晨练,但是,却没说晚上还要伺候她睡觉啊! 况且,我是个男生,也不方便啊。 茫然四顾,並没有人来,那个保姆李阿姨早就休息了。 我只好又推她的肩膀:“芸姐,回房间吧,坐沙发上睡著很难受的。” 她双手立即伸向我,说:“嗯,回房间睡。” 我拉她站起来后,她身子还晃了几下,差点要摔倒的样子,嚇得我做好了要抱住她的准备。 到了楼梯口,我感觉已经没有人再来客厅,就隨手关闭了灯光。 楼道里有光亮,是从三楼照下来的。 送她到臥室门口,我就停下来,她进去后,我转身去了专门为我准备的臥室。 进来后,坐在那张双人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在抽。听保姆李阿姨说,午饭之前吴阿姨就给保姆打了电话,让她给我准备一间客房。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她早就已经有了让我住在他们家的打算。 抽完一支烟,脱衣服上了床。感觉有脚步声传来,刚要坐起来,门就被推开了。 因为我还没有灭灯,看到是芸姐走了进来,我说:“芸姐,我已经睡了,你怎么来了?” 她已经脱了外套,那件粉色的衬衫也没有穿,大裤衩子和一件黑色的大背心。笑吟吟地直接往床跟前走来。 我赶紧坐起来,可是,却光著脊樑,赶紧拽过毛巾被盖在肩膀上。 我有点惊慌地问:“芸姐,你有事?” 我的眼前晃了一下,感觉像是一座大山在向我逼近。 我本能地举起双手,要阻挡她向我走近的步伐。不由地在想,她这是梦游么?那也不会这么快就到这种状態啊! 看到我的手在她胸前伸著,这下她倒紧张了起来:“哥,你这是要干嘛?” 我说:“我睡觉啊,你来干什么?” 她把胸脯晃了晃,说:“马上就戳到我身上了,快点把手收回去啊!”她真的慌张起来。 我的指尖感觉到了什么,哆嗦了一下,立马收了回来。 她这才站下,低著头看著我,说:“我已经上床了,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还没有问你,明天早晨大概几点起床?” 她站在床前,我已经感受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热量。现在已经入秋,天气凉爽起来,如果是夏天,她热得像一个火炉一样让人无法靠近。 原来她是来问明天几点起床的,快嚇死我了。不是我小题大做,她穿成这样往我的臥室跑,如果被人看到,一定会联想很多。 我告诉她:“六点钟准时起床,你放心睡就行,我去喊你。” “出去穿啥衣服?要穿运动装吗?” “你有运动装啊?” “有,能找到。”说著,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哥,帮我去找一下吧?以前在学校跑操,我都是穿运动装的,感觉特別好看,特別舒服。多少年没有练了,我想找回那种感觉。” 我不想去,说:“太晚了,就不用找了。你穿今天下午那套衣服就好。” “不行,我要穿运动装!”说著,她拉了我一下。 她很有劲,想把我拉下床,根本就不用吹灰之力。我看她坚持要找,只能说:“芸姐,你自己找不就行啊,我过去干什么?再说了,这么晚了,也多有不便。” “我让你给我当参谋,看穿哪一件合身好看。什么早啊晚啊,这是在我自己家里,不存在方便不方便的!” 说完,她竟然弯下了身子,看样子是要抱我走。 估计她不但抱得动我,而且还跟抱个孩子一样轻鬆。 我立即又伸开双臂阻止她:“芸姐,你先回去,我马上过去好不好?” 她说:“再不答应,真抱你走!” 她出去后,我立即穿上衣服,赶紧去了她的臥室。 她已经打开了另一个衣橱,这里面真有好几种顏色的运动装,整整齐齐地掛在里面,好像隨时都在等著她穿一样。 “你看,都是妈妈给我准备的。我以为根本就穿不著了,没想到……。”她看著我,说:“多亏了你,我还有出去锻炼的勇气。” 我指著里面说:“你穿蓝色和红色都好看,只要合適,就不用试了。” “不试怎么知道合適不合適?”说著,拿出一身红的和一身蓝的。 吴阿姨根据她的身材买的,自然合適。她试穿了一下,说:“明早就先穿红色的吧。” 她照著镜子前后都看到了,非常满意。上衣很简单的就脱了下来,裤子却禁箍在了大腿上,脱不下来了。 “哥,帮帮我,腿太粗,脱不下来了。” 我只好去帮她,正在我的手放在她腿上的时候,吴阿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呢?” 第124章 把我给拉上了床 听到吴阿姨的声音后,我立即把已经放在芸姐腿上的手拿开了。接著看著她,吶吶地叫了一声:“吴阿姨。” 芸姐苦笑著:“妈,明天早晨我想穿运动装,把我哥喊过来参谋穿哪一件好看,结果穿上脱不下来了。你来得正好,快快帮我脱下来。” 吴阿姨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既没有帮芸姐脱衣服,也没有说话。好像是坐在办公室决策什么重大问题一样凝重。 芸姐又喊了一声:“妈,你快点啊,勒得疼。” 吴阿姨却说道:“我还有別的事,让小肖帮你就行。”说完,背著手走了。 芸姐一看妈妈走了,把嘴一撇,说:“哼,怎么还不管我了?哥,快来,帮我脱。” 我一边帮她往下脱著裤子,一边还往门口看著,不知道为啥,害怕吴阿姨再一次进来似的。 帮她脱裤子而已,並不累,可是,我却出了一身汗。 我转身就走,突然感觉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必须快点逃走。 她喊我:“哥,你別走,別走啊,我还要再试一件那。你怎么还跑起来了呢?”她追到门口,看著我跑回了臥室。 我关上门,这次上了閂,可不想她睡不著的时候再闯进来了。 天亮了,我看了看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小钟錶,差十分钟不到六点的时候,我过去敲响了芸姐的房间门。 但是,连续敲了十几下,既没人开门,也无人应答。 我只好轻轻地推了一下,结果门一下子开了。 再看床上,芸姐正仰躺著睡得正香。我没有贸然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用力地大喊:“芸姐,芸姐,起床,起床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可能是我的声音太大,惊动了楼上的吴阿姨。她下来后,直接进了臥室里面。隨即,一位只穿著背心的中年男子也过来了。他既没有跟我打招呼,也没有问我什么,甚至都没有看我一下。 他只是站门口看了看,接著转身就走了。 很显然,这就是芸姐的爸爸、副市长任安华了,果然有当官的派头。 芸姐终於被吴阿姨弄醒了,她非常地恼怒:“你要干嘛,耽误我睡觉,快点出去!” “小芸,不是说好六点起床的嘛,你忘了,快点起来!” 芸姐是真把早起的茬给忘了,她双手在空中舞著,说:“不起,不起,就不起。你快走,快走啊!” 吴阿姨实在没有办法,喊我:“小肖,你进来喊她!这么大的事,她竟然忘了个一乾二净!” 我只好走进。芸姐因为身上的肉太多,穿的內衣什么的就跟没穿一样,有的卷了起来,有的揪到了一边,给人衣衫不整之感。 我站在床跟前,眼睛却没有看向床,而是看著窗外,像是在欣赏什么景色。 “芸姐,到点了,起床了!” 我的声音不大,没有吴阿姨那样的大喊大叫。只见芸姐稍微安静一会儿后,睁开了眼睛,目光从吴阿姨身上又挪移到我身上,然后伸开了双臂。 我立即抓住了她的手,然后轻喊了一声:“起!” 在做这些的时候,我们表现得十分默契,她双腿搭在床沿上要穿昨晚挑选的运动装时,我转身缓缓地出来了。 因为她的双腿直晃我的眼睛,何况吴阿姨也在,她一会儿看看女儿,一会儿看看我,大概在奇怪我是用什么办法让芸姐如此听话的。 在院子里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芸姐才出来。因为肚子大,她在腰间扎上了一根皮带。鞋子也是运动鞋,很轻便的那种。 出门后,我在她的旁边,开始慢跑。她也跑了起来,就是迈的步子很小,身体也很笨重。 刚出家属院,她就停了下来,弯著腰,双手放在腿上,呼哧呼哧地大喘不止,而且还吐了好几口。 我只好停下,看著她的反应。 缓了一会儿,她又迈开了步子,不过这会儿却坚决不跑了,嘴里一个劲地在说:“再跑就累死了,不行,走都走不动了。” “芸姐,不能半途而废,一定要坚持!” 终於走完了一个小时,中途休息了好几次,回家后,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再也不愿意起来了。 保姆在准备早餐,吴阿姨洗漱完过来,看到芸姐快要累瘫了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对我说:“小肖,循序渐进吧,有时候欲速则不达。” 我笑笑:“芸姐从门口小跑到外面,就累得气喘吁吁了,其余时间全是走的,中途还休息了很多次。” 吴阿姨给女儿擦了下脸上的汗水,说:“小芸,能够出去这个大门,你就已经很棒了。只要持之以恆,就一定有收穫!去洗澡,然后出来吃早餐。” “我要先吃早餐,再去洗澡!” “不行,先去洗,不然身上汗渍太多,不舒服。” 她实在是不愿意动,我只好走过去,递给她手:“芸姐,起来,去洗澡。然后再出来吃饭。” 我拉了她两次,她才站起来,然后送她到浴室门口,说:“我等你一起去餐厅吃饭。” 浴室的门关上后,吴阿姨在客厅喊我:“小肖,过来坐。” 我还没有坐下,她就非常动情地说:“小肖,真是太感谢你了。我还以为小芸一辈子都要宅在家里了那,是你唤醒了沉睡的她。你用心了。 “昨天晚上,小芸的爸爸听说今天一早她要出去晨练,也高兴坏了,对你给予了高度评价。” 我看向了楼梯,感觉这位市长大人还没下楼。吴阿姨看出了我的心思,说:“他一早就走了,说是有工作要处理。” “任叔叔他,不用吃饭吗?” “他们机关內有个食堂,早晨的时候一边吃饭一边开个小会,商量一下工作,很少在家里用早餐。” “任叔叔他们,也很不容易。” “职位越高,责任越大,付出的也就更多,那个岗位也不容易。”她感慨道。 半个小时后,芸姐从浴室走了出来,她用一个特大的浴巾包裹著身体,要回臥室穿衣服。 她的脸红红的,头髮湿湿的,身体香香的,原来胖人自有胖人的魅力,此刻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水一样的感觉,温和,透明,充满著谜一般的色彩。 有时候我在想,她之所以胖,是因为身上的水分太多了,把水挤掉或者是用什么仪器抽出来,不就瘦下来了么? 看来並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保姆在喊我们吃早餐,可是芸姐回臥室穿衣服还没有下来,吴阿姨说:“小肖,你去看看小芸,咋还没下来。我把她换下来的衣服放洗衣机里,待会儿让李阿姨洗出来。” 我跑著上了二楼,一进门,她並没有穿衣服,而是在床上躺著那。我说:“芸姐,都等你吃饭那。” “洗完澡后这样躺著,真是舒服!” 我又伸出了手:“芸姐,起来!” 她不但没起,反而双手用力,把我给拉上了床。 第125章 把陪芸姐当成工作 芸姐很有力气,拉著我就跟小鸡一样。 她把我嚇坏了,这要是让吴阿姨看到,一定会生气。我连忙说:“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便瞅准机会,从床上跳了下来。 站在一个安全距离后,我说:“芸姐,都等著你那,我们还要去上班,再晚的话就迟到了。” 她笑著,全身的肉都在发颤,都在抖动。 刚才她的举动,完全是闹著玩,可是,我却怕得了不得。担心她会再一次把我弄到床上去,我说:“芸姐,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就慢慢磨蹭吧,我先去吃了。” 说完,我立即从她臥室里跑了出来。 吴阿姨一听芸姐又躺床上睡觉了,有些不悦,说:“刚才饿得连洗澡都来不及,这会儿又睡觉了。不管她,我们去吃。” 进餐厅刚要吃,她来了。她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你皮包骨,总共不到一百斤是不是?” “我一百二十斤好吧。”说完,便闷头吃饭。 吃完后,我就去了院子里,等著吴阿姨出来后一起去上班。 他们家有保姆,不用我抢著收拾餐厅,更不用洗刷碗筷。 我坐在石凳上刚抽完一支烟,芸姐就出来了,她坐在我跟前,说:“哥,我还想去商场,陪我去好不好?” “我要去上班。其实,你自己也是可以去的,又不是找不到道。” “我一个人才不想去那,睡觉、看电视不要比去逛著玩自在和舒服?” “出去走走也好啊,因为你不需要躺著睡觉和坐著不动。” “你不陪我,我哪里也不愿意去。”她噘著嘴,手放在我的肩上,说。 这时,吴阿姨穿著她特有的职业装,手里提著一个包包出来了。我立即站起来,去墙根里推自行车,嘴里说:“吴阿姨,要不然我不用骑自行车,跟你一块步行吧。” 吴经理站在院子了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就明白我这是和她一道去宾馆上班。 她微笑著往门口走了两步,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这时,芸姐说话了:“妈,你们这是都要去上班啊?” 吴阿姨转身看著她,笑著说:“怎么,你不想让我们去?” “我不想让我哥去。他走了,我感觉整个白天太漫长了。妈,我还想去商场买东西,也想公园看看,我已经很多年没去过了。我哥不陪我,我寧可躺床上睡觉,也不愿意出去。” 吴阿姨弯腰抚摸了她的头一下,说:“小芸,这么捨不得小肖走啊?那你去跟他说啊。” “妈,你有权,给他下命令就行,他敢不执行么?” “这种事可不能用行政命令,我的权利也只能在宾馆好使。你去求他,他一定会答应的。” “真的么?”她的眼睛瞪起来也很大,明亮而又晶莹。 她站起来,走到了大门口,站在那里真的像一座山:“哥,你就不要去上班了,我需要你陪我,好不好么?”她带著撒娇的口气。 “不行啊,昨天我就没有去,今天再不去怎么可以?我是宾馆的一员,有我的岗位,可不能占著茅坑不拉屎。” 推著自行车往门口走,她正好挡在了我的前面。 我求救般喊了一声:“吴阿姨。” 本来是想著能听到吴阿姨说小芸不要捣乱了,快点闪开让小肖去上班。可是,吴阿姨却说:“小肖,要不你今天就不要去宾馆了。” “我……。” “怎么,科里有重要的事情?” 自从上任宣传科,还真是啥工作也没干,就是连个临时性的工作也没有安排。而且,宣传科到底是个啥情况,吴阿姨比谁都清楚。 “倒也没啥事。”我回答说。 “那就不要去了。”她挺了下胸脯,说。传达给我的意思很明確,別说还没啥事,就是有事又能咋的,在宾馆,我说了算! 我看了看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默默地把自行车退回来放到了墙根那里。 吴阿姨和蔼得跟我和芸姐说了声再见,就走了。 我坐在石凳上抽菸,突然感觉到非常的鬱闷,默默地连著抽了两支烟。 芸姐坐在我身边,问我:“哥,你不开心?是因为不让你去宾馆上班吗?要是因为这个,你现在就可以去啊。我可不愿意看到你因此不高兴。” “不是,不是因为不去上班不开心。” 她再次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还不停地抚摸著,那厚厚的手掌传达著她的关心。 “哥,对不起,是我影响和破坏了你的心情。我不该拦下你,你应该去上班,那里有你的工作,有你的同事,我太自私了。哥,你现在就去吧!” 我摇了摇头。我这个时候去,会让吴阿姨不开心的。 她忽然又问:“哥,陪我玩,不如上班有意思是吧?” 对於她的问话,我是真没法回答。上班有意思吗?当厨师时,累得像狗,坐进了办公室,又感觉无所事事。 坐在办公室喝著茶水看著报纸,看上去很舒服,可是,心里却感到极不踏实,就是熬时间混日子,常常感到空虚。 局外人不懂,这种惆悵和不安只有自己知道。 这样想来,在宾馆上班和陪著芸姐玩,哪个更有意思?这个时候,我觉得还不如跟芸姐在一起好。 她善解人意,也非常爱护我,没有那种优越感,更不会对我发脾气。而且有吃有喝,工资也一分不比別人少,比较起来的话,还是陪著她玩有意思的多。 想到这里,我对她说:“都挺好的。” 她点点头,接著说:“那你就开心点,你这样皱著眉头抽菸,半天也不吭一声,我也跟著你心情不好起来。” 我调整好了心態,把陪著芸姐玩当成工作,岂不是就没有了任何烦恼?於是说:“咱们喝点水,就去商场玩,好吗?” 她高兴地鼓起了掌:“好,好!” 对於芸姐来说,在我的鼓励下终於走出了第一步,也是一件好事。为了不半途而废,就是要继续让她出去,去接触新鲜的东西,等看到效果,她的信心就会更大。 她现在很希望去,主动去,乐意去,要比我哄著说著去好太多了。 我去客厅端了些水出来,放在石桌上:“喝点水,咱们就出发。为了减轻负担,我建议先去公园,等回来的时候再去商场买东西。” 她答应道:“哥,你说了算,我都听你的。” 要走的时候,她突然要去臥室拿包包,我说不拿不行么?她说不拿包用什么买东西?要不你去帮我拿?” “我不知道放在哪里,还是你自己去吧,我等你,又不是著急走。” 很快,她把包斜背在身上,包包的带子正好勒在胸间,勾勒得很鲜明,很突出,给人无限的想像空间。 出大门后,她说就去青年湖吧,她还记著道。 我听说过青年湖,是岛城最大的公园。对於岛城一些有名的地方,我还是很嚮往的。 第126章 保护佳佳要紧 上午陪芸姐在青年湖玩了两个多小时,又去商场转了半天,陪她买了不少东西,回家的时候,还都要我提著。 她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买了一支钢笔、一个日记本,还有一个黄色的小书包。非要送给我,推辞不掉,只好收下。 吃过中午饭,芸姐就上床睡觉了。上午太累了,她这一觉睡得格外长。 我也落得清净,在臥室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就起来了。在客厅喝水看电视,又在小院里抽菸,閒逛,还坐在石凳上仰头看著那些飞翔在蓝天上的小鸟出神。 我想到了未来,这样下去能有一个飞翔的空间吗? 答案是:有! 因为芸姐是副市长和宾馆经理的女儿,只要芸姐好起来,副市长不用出面,只是一句话,我的命运就能彻底改写。 副市长的权利有点大,我这种小角色不够副市长亲自安排的级別,那吴经理把我培养成她的接班人,应该是没有问题。 而且,现在就已经有了那种趋势。 不然的话,比我工作时间长,比我有才华,比我有能力的大有人在,为什么偏偏选我当宣传科长呢? 而且,吴经理在跟我说话的时候,也有意无意地表露出副市长任安华如何如何的。我是一个小人物,他还没有把我当回事,等芸姐有了改变,自然就会引起他的关注。 我看著那些自由地飞来飞去的鸟儿,感觉要不了多久,自己也会天高任我飞! 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芸姐也该起床了。我上楼站在了她的臥室门口,先是敲了两下,没有听见动静,就轻轻地推开了。 走进门,站在离床一米远的地方,喊道:“芸姐,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你还睡么?要是继续睡的话,早晨和上午的锻炼就白费了。” 她动了一下身体,但没有说话。 我只好往前一步,推了推她的肩头:“芸姐,你听见了没有!” 好说歹说,她起床了。我告诉她说:“我去小院里等你,有事和你商量。” “你有啥事,现在和我说不行么?” “不行,要去院子里才能说。” “好,我去趟卫生间后马上出去。” 我先来到了院子里,坐在石凳上抽菸。下午就不要去外面走了,免得像吴阿姨说的,適得其反。 她出来后,就坐在了我的面前,看著我说:“哥,啥事,你说?只要不再出去,我什么都答应!” “今天不出去了,也不走圈圈了。只要早晨和上午形成习惯,就好了。”我咳嗽一声:“芸姐,我真是有事和你商量。” “你说啊,从刚才我就支棱著耳朵听著那。” “是这样,我三姨家,也就是佳佳和月月家,因为三姨回老家了,月月去省城学习了,家里就只剩下了佳佳一个人。” 我停顿了一下,她就问我:“家里剩她一个人怎么了?” “她一个人在家,不说吃饭的问题,这是小事,她只要有腿有嘴,最主要的是有钱,就饿不死。我是说不安全。” “不安全,怎么的,佳佳有仇人?” “不是仇人,胜似仇人。”我点燃一支烟抽著,刚抽了一口,她竟然把嘴伸过来,要抽一口。我摇摇头,说:“我抽过了,脏。” 她仍旧微张著嘴,等著。 我只好把烟放她嘴里,她抽了一口后,把烟雾缓缓地吐了出来。看她的样子,百分之百偷著抽过烟。 她说:“我爸爸书房里,香菸多的是,还有带过滤嘴的,我去给你拿几包。” 我立即抓住了她的衣服;“不用,不用,我有。现在还是说正事。” “你说。”她砸吧著嘴,回味无穷的样子。 “佳佳不是原来有个男朋友叫唐宪明么,很坏的。这个人仗著家里有点臭钱,为所欲为。在和佳佳確定关係后,又看上了佳佳的闺蜜刘莉。於是,想尽一切手段把刘莉搞到了手,接著,把佳佳给踹了。” “后来,唐宪明发现刘莉是奔著他的钱和他好的,並不是真心喜欢他,就后悔了,想跟佳佳重归於好。但是,佳佳已经被他伤透了心,再也不愿意见到他。” “唐宪明並不死心,经常往佳佳家里跑。他的目的很明確,逼著佳佳要么跟他和好,要么跟他亲热一次。也就是说,唐宪明这个狗东西,妄想得到佳佳的处女身。可是,佳佳的性格你也知道,绝对不可能屈服於他的。” “我在家的时候,他去过好几次,有一次已经把佳佳逼进了臥室,幸好我赶回去的及时,要不然,那天晚上非出事不可。” 这个时候,芸姐已经攥紧了双拳,气愤地说道:“姓唐的这个浑蛋可真不是东西,敢这样欺负佳佳,看我不一拳头砸死他!” 停顿一下,她接著说:“原来佳佳这么不幸,竟然遇到了一个流氓成性的人,太悲哀了。我好后悔,听说她被男朋友踹了以后,还幸灾乐祸。” “她那么悲伤和痛苦,还要时刻防备著那个流氓的侵犯,我不但没有同情,反而还高兴得了不得,我真对不起她。” 芸姐很善良,鬆开拳头又流下了眼泪。 我立即进一步说:“芸姐,在这样的情况下,佳佳一个人在家安全么?” “不安全,很不安全!” “所以我和你商量一下,下午你妈妈回来,我就回家。” “回家?你把佳佳家当成了自己的家?” “嗯,我从山里来到岛城,是三姨不嫌弃收留了我,也已经把他们家当成了自己的家。”我说得充满了感情。 “你也承认佳佳一个人在家很不安全,我如果晚上还住在你家,万一佳佳出了事,我怎么跟三姨交代?三姨临走的时候,让我保护佳佳和月月的。” 芸姐说:“保护佳佳要紧,你不用住在我家!”她说得很坚定。 “芸姐,你心地善良,是个重感情的好姑娘。可是,让我住在你家负责一早喊你起床,陪你晨练,是你妈妈的意思,我要是不经过她的同意就离开,她会不高兴的。” “芸姐,我每天早晨六点钟以前会准时赶来喊你起床的。” 芸姐不假思索地说:“我妈妈回来,我会跟她讲的。” “但是,你不要说是因为佳佳我要回去,是……。你找个其它理由好不好?” “哥,你想让我怎么说,我听你的!” “你就说你很討厌我,很烦我,让我晚上不在你们家!” “可是,我很希望你留下来啊!” “要不,就说我在这里,你的依赖性太强,就像昨天晚上一样,裤子脱不下来还要让我帮忙那,这不利於你培养独立的个性。这理由咋样?” 她拍了拍我的手掌,连声说好,我也觉得我很聪明。 可是,吴阿姨回来会是什么態度呢?我忧心忡忡。 第127章 喜欢在表姐叨叨声中喝酒 忐忑不安中,终於等吴阿姨下班回来了。 一进门,看到我和芸姐坐在石凳上有说有笑的,就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 问了我们一天是怎么度过的,芸姐把上午去公园和商场的情况说了,吴阿姨更是开心。她夸芸姐很棒,也对我非常的佩服,这么快就得到了小芸的信任,简直就是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听。 吴阿姨说:“小芸,你好好听小肖的话,儘快的恢復到正常,然后我就给你安排一个能够和小肖一起上下班的工作。” 她无限嚮往地说:“我好像看到了你们肩並肩走在一起的样子,小芸又回到了过去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时候,真是太美好了!”说著,吩咐保姆:“今晚多加两个菜,犒赏小肖的付出,也犒赏小芸的进步和努力!” 我立即说:“吴阿姨,都是芸姐愿意做,愿意告別现在,愿意拥抱明天的美好生活,不是我的功劳。” 吴阿姨呵呵笑道:“缺一不可,你和小芸都有功劳!” 这时,小芸看著我,说:“哥,我妈妈回来了,你可以走了。” 我还没有行动,吴阿姨就问:“小云,为什么让小肖走?” “妈,她在咱们家,我的依赖性就特別的强,裤子脱不下来还喊他帮忙那。为了锻炼我的自主能力,晚上不要让他在咱们家!將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难道我都让他陪著我么?” “小芸,你这样想很好,可是,为了你能儘快地得到改变,还是让小肖在咱们家好,他在的话,最起码你有约束力。要是再回到从前放纵的样子,这两天的努力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反正我不愿意,晚上我不想看到他!” 她的脸色冷了下来,眼睛也黯淡不堪,双手抱著肩头再也不说话。 吴阿姨看了看小芸,又看著我说:“可是,早晨我们喊小芸,她根本就不起床啊。” “吴阿姨,我早晨五点半就从家里走,来到这里不会到六点,正好喊芸姐起床,然后我们再一起出门锻炼。” 听我这样说,吴阿姨只好无奈地同意:“小芸既然这样说,那就听她的吧。” 我高兴地差点一个高地蹦起来。 临出门,我看了看芸姐,给了她一个感激的眼神。她朝我挤挤眼,传递著只有我们之间才懂得的神秘。 推出自行车,我有突然出了鸟笼的感觉。 往三姨家去的路上,我感到特別的放鬆,特別的开心,嘴里一直在哼唱著当下时兴的歌曲,甚至还想大声高唱。 这个点是下班高峰,骑自行车的人特別多,我融入在人群中,自行车的链条在余暉的光照下,闪闪发光。 回到物资局家属院,因为我没有储藏室的钥匙,就把自行车靠在一个墙角后,上了锁。 没有看到佳佳,她大概是已经上楼了。於是,我跑著到四楼敲门后,並无人应声。我就用昨天晚上月给我的钥匙打开了门。 进门观察一番,表姐佳佳真的还没有回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正在我要进厨房准备做饭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开锁的声音。站定等了一会儿,门开了,是佳佳走了进来。 她的手里拿的是用一张白纸包了一半的两个烧饼。 看到我,她怔怔地站在了门口,问:“你啥时候回来的?” “也是刚回来。”我说。 她去餐厅放下烧饼,然后回臥室又把包包放下,换下制服,穿上一身宽鬆的家庭装很疲惫地坐在了沙发上,说:“我以为你仍然要住在吴阿姨家伺候芸姐那,原来你早回来了。知道这样,我就多买两个烧饼了。” “没事,我蒸点米饭。然后炒两个菜,就吃饭。” “我买了榨菜丝,你准备你自己的就行。” “怎么,我炒的菜你不吃?” “好吃我就吃点,不好吃就吃榨菜丝也是一样。反正已经有所预备,你回来还是不回来,都一样。” 我想顺著她的话对她说,我也是可以现在就走的。可是,想了想就没有问。刚一见面她能够心平气和地跟我说话,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如果她用昨天晚上那种不讲理的口气,我也得受。 我笑著说:“那我还成了一个多余的。表姐,你歇著,我去厨房。饭做好了我喊你!” 她伸开双腿,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很愜意的姿势。 我进厨房,有现成的蔬菜,一定是月昨天买的。西红柿炒鸡蛋,豆腐条炒丝瓜,既新鲜,又很有特色,还保证好吃。 做好后,天色也完全黑了,我把餐厅的灯打开,喊了一声:“开饭嘍!” 佳佳闻声,立刻关了电视就往餐厅钻。但是,她今天表现得没有过去那么霸道,而是拿起碗要先给我往碗里盛饭。 我很是激动地看著她把碗盛满,双手接过,说了声:“谢谢表姐。” 她没有端碗,就直接坐下了。我以为是要让我给她盛饭,可是刚拿过碗,她就说:“我吃烧饼,不要米饭。” 我说:“我也想吃烧饼。要不然这样,咱俩一人一个。” 她笑了:“我最多吃一个就饱了,你想把米饭剩下啊?” “只能剩下明天早晨吃。”我突然想到,明天一早我要走的,根本就没时间在家里吃饭,就说:“明天下午热热也是一样吃的。” 佳佳拿起筷子后,就放不下了,把菜一个劲地往嘴里塞。想起那天晚上她吃撑了的场景,我忍不住笑了。 她似乎觉察到了我笑的原因,指了指两盘菜,说:“再不吃就没有了!奥,是不是想喝点?在人家天天红酒伺候著,这白酒还喝得惯么?要知道,那一瓶红酒,能换一箱白酒啊!” 我说:“儘管红酒昂贵,可是我却喝得无滋无味,环境和气氛都不对,即使喝进肚子里也不舒服。” “你喜欢哪样的环境和气氛?” “就是这样的。” “这样的?” “表姐,只要有你在,都是我所希望、所喜欢的环境。” “哼,油嘴滑舌。”说完,笑著指了指厨子:“酒在橱子里放著那,想喝就去拿。” 我“嘿嘿”笑了笑,说:“既然表姐让我喝,那我就喝点,绝不能驳了表姐的面子。” 她用筷子指著我的手,说:“我可以不要这个面子,那你就不要喝了。” 我还是起身,过去开了橱子,拿了一瓶忘记啥时候打开的酒,回到座位后,故意把瓶子举得老高,问:“表姐,你也喝点吧?” 她凝视著我:“姓肖的,你是何居心?我妈我妹都不在家,你让我喝酒,难道你想让那天晚上的情景重演吗?早就发现你坏,但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坏,简直就是坏透了!” 我喜欢在表姐的这种声音中喝酒,格外香,醉得也快。 第128章 佳佳也要我喊她起床 三姨和月月都不在家,有了和佳佳单独相处的机会。 想不到她话还不少,也很有幽默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好。我想把这样的气氛延续下去,就问道:“表姐,我有唐宪明那样坏么?” 想不到表姐把刚吃了一半的烧饼使劲放在了餐桌上,很生气地瞪了我一眼,说道:“你干嘛要提这个名字?” 我知道这是闯祸了,但是想弥补已经来不及。为什么老人常说:人间的是是非非全都是嘴惹出来的,想想真的是千真万確。 本来想延续刚才那种愉快的气氛,却让我弄巧成拙,给砸了。可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 但是,我儘量弥补。反正经常被她欺负,即使朝我发火,我绝对微笑著面对。 於是,我笑嘻嘻地说:“表姐,生气伤身,你快点缓缓吧。为了一个名字,不值当的。” “可是,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想起这个人!” “这说明在某些时候,这个人你还没有完全从心里排出来!所以,你才如此敏感,反应如此激烈。” 我好像说到她心里去了,就赶紧拿起那半个烧饼递给她:“表姐,吃饭。”又用双手拿起筷子,举在她的面前,说:“表姐,请吃菜。不然,我会一扫而光的。” 她接了过去,但是,並没有吃,而是在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忽然,她问我:“你说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把一个人从心里彻底清除掉?” 想不到表姐让我回答如此重大的问题,这是对我的高度信任。 从原来的对我不屑一顾,到现在让我为她献计献策,这是一个多么大的进步! 我必须回答得让她满意,回答得独特,才能表明我是有思想的人,是善于思考的人。 於是,为了缓和气氛,我问道:“表姐,首先你要告诉我,唐宪明是不是在你心里还有位置?” 气氛有点凝重,她表现得也相当严肃,很期待我的答案一样。 “早就没有了,她在我心里如同死了一样!”她不假思索地说。 我笑了:“表姐,你这样说,反而证明你心里还有他,虽然已不是全部,但还是有位置的。” “你胡说八道!”虽然这样说,但口气已经明显变软变柔和了。 我喝了一口酒咽下去后,这才说:“表姐,我能帮你分析一下么?” “分析啥?” “分析他在你心里为什么还有位置?” “我已经告诉你了,他在我心里已经死了,还有狗屁位置!” “听我说说么,反正又不是没有时间。说得对,你就点头,不对,就摇头,咋样?” “那你就隨便胡诌吧。” “唐宪明確实有吸引你的地方,高大英俊,能说会道,甜言蜜语地很討女孩子喜欢,而且,家庭殷实,有钱。热恋阶段,你们来往频繁,爱的也是死去活来。关键那是你的初恋,已经刻骨铭心,所以,你忘不掉他,对不对?” 她咬了一口烧饼,慢慢嚼著,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继续说:“至於说他在你心里已经死了,如何才能把这具死尸清理出去,我倒有个办法,你不妨一试。” 她停止了咀嚼,问我:“啥办法?” “你抓紧时间,再找一个男朋友。俗话说,新的不来,旧的不去。你只有在心里接纳新的进去,才能把旧的清理排除出去!” 表姐很是凝重地沉默一会儿,说道:“你一个山里长大的小屁孩,懂啥呀?纯粹是无稽之谈!” 我看得出来,表姐是嘴上犟。 我从她的神情上判断,她非常赞同我说的话。只是不愿意在我面前承认而已。 “表姐,你可以慢慢考虑,不用著急,我也不需要你的回答。只要能安慰到你,我就相当满足了。” 表姐直起身子,说:“你说的全是一些废话,我考虑个屁啊!不过,我的心里不觉得堵了,似乎已经把那个魔鬼的影子彻底排出了!” “那就好。只要你高兴起来,我也高兴得不知道姓啥了。” “关你啥事!”说著,继续吃她那个烧饼,而且,不再跟我抢菜吃了,只是咀嚼得很慢,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喝完了两杯酒就不喝了,吃了碗米饭。表姐始终没有走,在慢条斯理地吃著,似乎是在等我,又好像是还有话要说,总之,感觉她挺纠结的样子。 我吃完了,她才说她也吃完了。 他仍旧没有洗刷碗筷和收拾餐桌的习惯,一步三摇地走了。一会儿,就听到了打开电视的声音。 我快速地收拾完,也去了客厅。 我站著,斜著身体歪著头地在看著电视萤屏。她忽然看著我:“你木桩一样地站在那里,卖柴烧啊!坐沙发上看不行么!” 这是单人沙发,中间隔著一个木头做的茶几,没人的时候我自己坐过,跟姨父在一起坐过,跟三姨跟月月都坐过。一人一个沙发。 可是,来三姨家这么久,唯独没有跟佳佳坐在一起过。 这会儿,她竟然邀请我坐在另一个沙发上。 我满怀著激动,走到沙发跟前,屁股还没有著地,又站了起来,问她:“你吃菜不少,渴不渴,要不我沏壶茶喝吧?” 她迟疑一下,说:“行,我喝。” 可是,我把茶壶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倒进杯子里后,绿茶的香味瀰漫了整个客厅。我端起茶杯放在她的跟前:“表姐,喝吧。” 她看了看她,没好气地说:“你非让我喝茶,是想让我睡不著觉,让我失眠,明天上班的时候出错啊?” “表姐,我可没想那么多,而且,我问过你,你说要喝的。” “知道你喝了酒,口渴,想喝茶水,我要是不那样说,你能沏茶么?”她说得也对,她若是不说要喝,我自然不会用茶壶泡茶的。 於是,我仰靠在沙发上,一边喝著茶水一边看看电视。 气氛很和谐,很舒服,我没有了过去那种与她单独在一起时的紧张。不时地悄悄瞥她一眼,感觉她比电视上的节目要精彩。因为在我眼里,那些明星、主持人,都没有佳佳漂亮,没有佳佳有气质。 这样看了一个多小时,她说要去休息,站起身的时候问:“你是个什么情况,明天一早还要回吴阿姨家?” “嗯,五点半我就得从家里走。六点钟喊芸姐起床,然后陪她出门晨练。” “为啥要你喊芸姐?她家里头没人么?” “不是,是別人喊不动她,非要我喊她,才起床。”我立即补充说:“我会提前准备好早餐,不会影响到你去上班。” 佳佳脸色突然一冷,说:“不行,明天早晨,我也需要你喊我起床,需要你陪我跑步!”话未落音,就回她房间了,门也隨之发出“砰”的一声关上了。 第129章 深夜响起敲门声 我坐在沙发上好半天都没有站起来。 这样的结果真是太意外了。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突然大反转,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表姐的理由显然是针对芸姐的,我要去喊她起床,陪她锻炼。佳佳心里有气,但又无法阻挡我,於是,就拋出她也需要的理由来阻拦我。 其实,表姐是给我出的难题。 她说完就进了房间,我咋办啊?明天是去个还是不去? 好不容易和芸姐座谈了半个下午,才能够顺利的回家陪著佳佳吃饭,而且晚上也住在这里保护她。她却弄出了这一出,让我左右为难。 不去显然是不行。因为我现在是有单位、有工作的人,说不服从指挥是官话,关键是如何面对吴阿姨! 想到这里,我理直气壮地走到她的门前,敲了几下后说:“表姐,明天早晨我不去喊芸姐可以,你得跟吴阿姨说,她同意才行!” 佳佳在里面喊:“我閒的,还要跟吴阿姨说!反正我也需要你喊我起床,需要你陪我跑步,你是去芸姐那里,还是在家里,隨你的便!” “表姐,通融一下么。现在为难的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连死的心都有了!” 我的话刚说完,门开了,露出了佳佳得意忘形的脸:“姓肖的,你少和我来这一套,你那意思,你要是死了,还是我把你逼死的是吧?这个责任太大,我可担不起!” “那你告诉我,明天早晨我去还是不去?” “去不去,决定权在你手里,我管得著么?” “那你把早起要人喊,晨跑要人陪的指令取消啊!” “我不取消,我为什么要取消?” “你不取消,我就不能去啊?” “我拉住你的胳膊还是抱住你的腿了?我没有阻拦你去任何地方,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算,你是自由的!” 跟她犟下去,她也不想改变,就是这样打上一晚上的嘴仗,也没有一点用。我低著头想办法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话铃响了。 我看了看佳佳,她却把头一扬:“来电话了,去接啊!” 我只能转身去接。拿起话筒,刚“餵”了一声,就听到了三姨的声音:“是墩儿啊,还没睡吗?哎呀,我是在村大街的经销店里给家里打电话,佳佳和月月都在家吗?” “三姨,表妹去省城学习了,今天才走。表姐在家,她已经回房间了,要不要喊她出来接电话?” “她听不到来电话了么,还要去喊她?墩儿,我不在家这段时间,怎么样?” “一切都挺好,你放心吧。” “你在家,我自然放心。吴阿姨是不是又想提拔月月,派她出去学习,学什么?” “自然是学习管理方面的事情。神都宾馆现有的管理模式已经不適应形势的需要,准备全面改造升级。所以,先培训一批管理方面的人才。月月回来,一定会有更好更高的岗位等著她。” 佳佳走了过来,我对著话筒说:“三姨,表姐听到是你打电话回来,已经出门等著和你说话那。” “你把话筒给她。” 我握住话筒,对佳佳说:“吴阿姨说不让三姨找保姆了,你別忘了,不然再找一个来,可怎么安排!” 佳佳接过话筒,问道:“妈,你还好吧?” “我没事,吃得香睡得著,你姥姥的身体也恢復得挺好,都能出门遛弯了。我要不了多久就回去了。” 佳佳问:“你走的时候,吴阿姨是不是让你给她带个保姆回来啊?” “是啊,已经有著落了。你舅母家的一位亲戚,脾气好,也勤快……。” “妈,吴阿姨让我告诉你,不用给她找了。一位部长调到其它市去了,吴阿姨就把他们的保姆留下了。挺好的,吴阿姨很满意。” “好,那我就不带了。” “妈,你啥时候回来就提前打电话,我去车站接你。没別的事就掛了吧,我困了。” “行,那就掛吧,没事了。” 就在佳佳要放下话筒的时候,我过去又接了过来,说:“我要跟三姨说件事。” 佳佳把话筒塞给我,就回臥室了。 我把刚才佳佳给我出的那个难题跟三姨倾诉一遍,接著说:“三姨,我能有神都宾馆的工作不容易,现在又提拔成了宣传科长。要是吴阿姨因此对我產生了不好的看法,那要想在宾馆取得些成绩,就很难了。” “墩儿,委屈你了,让你来回地跑,我要是在家就好了,你可以放心地住在小芸家。佳佳真是不懂事,提出这样的条件,不是故意让你为难么!” 我不说话,等著三姨说。 果然三姨问我:“墩儿,佳佳呢,让她接电话!” 我赶紧喊:“表姐,表姐,三姨找你!”其实,她在房间里已经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刚出来,就使劲瞪了我一眼,然后没好气地把话筒夺过去,嫌我离她近,晃了晃身子让我躲她远点,接著带著明显不耐烦的口气问:“妈,还有啥事?” 三姨还没有说完,她就说:“好,好,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没事掛了!” 话筒放下,她缓缓地转过身,看著我说:“你可真能添乱,我故意逗你的。你以为我就那么需要你么?” “说实话,我要找一个喊我起床、陪我锻炼的人,简直太容易了。哪一个都帅得不像样,哪一个都比你优秀一千倍一万倍!” “要不你看著,我站在大街上这么喊一嗓子,身后排不起长队,我都不姓林!”说完,昂头挺胸地回房间。 快到门口的时候,她轻咳了一声,然后转回身,走到茶几跟前,端起茶壶连续喝了好几杯子茶水。 菜吃多了,现在感觉到口渴,也不怕睡不著觉了,直接喝开了茶水。因为茶壶里的水已经有了段时间,不凉不热地相当可口。 不管表姐说什么,就是打我骂我,全都认了。只要不再节外生枝,明天早晨让我顺利地去芸姐家就行。 看她关上了门,我也关闭客厅的灯回臥室了。 躺在床上后,点燃了一支烟抽著。看来三姨快要回来了,要是她在家,我也不至於这么费脑子地哄这个,瞒那个。 这么想著,就脱衣服睡觉了。躺下后,两只眼睛还在忽闪地转,不知道还能听到佳佳房间的动静吗?要是听见,还要不要偷看? 可能因为白天陪芸姐玩太累了,我想著想著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已经睡了一大觉,忽然听到了敲门声。懵懂中,想到这个家里除了我和佳佳外,没有別人,已经这么晚了,她找我干什么? 第130章 怎么下得去手 我跳下床,先把灯开了,才过去打开门。 客厅里没有亮灯,好在佳佳房间和我房间的灯光照射到客厅里后,什么也能看得见。 佳佳低垂著头,双手抱肩,很憔悴乏力的样子。 我奇怪地问:“表姐,你咋了?” 她轻声道:“我,睡不著。” “睡不著?” “嗯,不如来客厅坐一会儿吧。” “好,我马上来。”赶紧回到床前找到衣服穿上,走出了臥室。 她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一手扶著额头,没有一点精神头。 “表姐,你睡不著,是不是不舒服?”我想摸一下她的额头,看她是不是著凉发烧了。 可是想了想还是又把手收了回来。 她突然抬起头,很生气地看著我,就好像她睡不著是我造成的一样。接著,她指了指茶几上的茶壶,说:“都是你害的,把这破茶壶放这里干什么?喝了几杯,当时没觉啥,可是躺下后,却怎么也睡不著了!” 我一听,连忙说:“表姐,真的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把这破茶壶放到一边去!” 把茶壶拿走后,顺便给她端来了一杯温开水:“表姐,喝几口这个,会有好转的。” 她穿著大裤衩子和大背心,双腿伸得很直溜,上身仰靠在沙发靠背上,说:“商量个事。” “表姐,啥事,你说。”昨天晚上得罪了她,是她生气地把茶壶里的茶水连续喝了好几杯,她逮不住兔子扒狗吃,会把一切的不满发泄到我身上的。 如果突然再次变卦,不让我去芸姐家,就更是麻烦。因此我得小心翼翼伺候著,什么事也得答应她。 “你不是会按摩么,给我按摩一下,催催眠。” 我看著她:“你说在这沙发上?” “不行么?” 崴了脚我能给你按摩好,可是,这催眠,我还真是没有弄过。不过,给她瞎胡按摩一番,筋骨舒服了,自然就能入睡。於是说:“行是行,我跪在地板上,按摩效果不会太好。” 她立马站了起来:“那就去床上!”说完,她先进去了。 我走进她房间的时候,她已经趴在了床上。我说:“这样我就能施展开拳脚了。”说著,双手放在了她裸露的脖颈上。 轻轻地按摩起来后,她开始的时候是憋著哼哼,一会儿的功夫就憋不住了。抬起头先是“啊”了一声,接著就哼唧起来没完了:“哎呦我的妈,又酸又麻又疼,我真受不了了!” 她这么一说,我就又用了点力道。 其实,想让她舒服,手就是在她的后边的脖颈周围按著,再就是两个肩膀上的肌肉,有时候自己捏把几下,还舒服得很那,何况是別人为你捏为你揉那! 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和刚才说的话极大地鼓舞了我,在肩膀上轻揉慢按一会儿,我顺著她的脊樑轻轻地往下按 每按一下,就有轻微的咔嚓声响起,每响一下,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动一动,嘴里也会隨著呻吟两声。 半小时后,她真的睡著了。 看来,我还真的会催眠。 又美美地睡了一觉后,醒来一看,天快亮了。我立马从床上跳下,开门看了下墙上的掛钟,已经五点钟了。 赶忙穿上衣服,就进厨房忙活起来。我把昨天晚上的米饭弄出来,熬上了小米粥,接著,把剩米饭做成了一盘香喷喷的蛋炒饭。 就在这时,听到厨房门口有动静,回头一看是佳佳在翘著鼻子往里面瞧。 “表姐,你怎么起来了?” “一觉睡到现在,刚才去卫生间,闻著好香啊,过来看看你做的啥好吃的。” “蛋炒饭,小米粥。我再给你弄盘咸菜丝,咋样?” “行,你看著弄。” 我以为她走了,就从咸菜缸里捞出来一块疙瘩咸菜,洗乾净后切成了丝,然后切上了一棵大葱,倒上醋和香油,端著要去餐厅的时候,见佳佳还站在厨房门口。 “你咋没有回去?还能睡个回笼觉的。” 她笑著说:“被你吸引了。看著你穿著围裙转来转去地忙活,你猜我想到了什么?” “你肚子里想的事,我怎么能知道?” “我在想,一个女人能嫁给你这样的男人,真的是修来的福分。会做饭,对女人也体贴入微,还会按摩,你失眠的时候,会哄著你入睡。对工作,也兢兢业业,真是个好男人。” “表姐,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她双臂抱胸地继续说:“唐宪明那样的男人,属於中看不中吃的货,典型的公子。实在过日子的女人,还是要选你这样的靠谱。”我发现她在上下地打量我,脸上充满了喜悦。 “表姐,我问你那,是不是看上我了?” 表姐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仍旧在她的思维里,说:“你虽然出身农村,但也有农村人的特色,诚实,守信,会过日子。而且,有胆有识,关键时刻能挺身而出,满满的安全感。” “在城里的办公室工作上几年,就会蜕变成城里人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突然大笑起来:“咯咯咯,大清早的,我这是在发癲癇么?胡说八道了些什么啊!”说完,捂著嘴转身就走。 我摇摇头,心里在说,可不么,就是犯癲癇了! 把伴好的咸菜丝端进餐厅的餐桌上,她又跑了回来:“肖成,昨天晚上你给我按摩的太舒服了,你是不是有名师指导啊?按著按著就把我按睡著了,这一夜,舒服得连翻身都不想了。” “你要是不著急走,就再给我按摩几下,让我再回味一遍那种快乐欲仙的感觉,如何?” 我说:“来不及了,晚上好吧?” 她扭了下身子,说:“人家身上好难受,就像想让你给我按摩一下。肖成,你会按摩,为什么要深藏不露啊?要是知道,早点给我按摩就好了。” “表姐,其实我是真的不会……。” “肖成,以后不要这么谦虚,你会不会我还感觉不出来么?”说完,还很深情地看了看我。 这一眼,可把我激动坏了。看来,我跟她独处了这一个晚上,特別是给她按摩过后,她对我的看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跟以前一样喊我山里娃,而且,刚才她的那些话里,还有讚美的成分。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的忍耐,我的迁就,终於让表姐对我另眼相看了。 我忙不叠地说:“表姐,你回房间等著,我一会儿就去给你按摩。” “你不是说来不及了么?” “来得及,来得及!” 她刚走,我就摘下围裙去她房间。臥室的门敞开著,她在床上躺著,我挽起袖子,说:“表姐,你还是跟昨天晚上一样,趴床上吧。” “不,昨晚按摩的是背面,现在我想让你给我按摩前面。” 按摩前面?我没有听错吧,这可怎么下得去手啊! 第131章 她送我一个五仁月饼 表姐仰面躺得四平八稳。她双眼微闭著,等待著我动手。 我站在床前踌躇了很久,也没有动一动。 她感觉到不对劲,说:“你不是还要去吴阿姨家么,快点按啊。” 我终於对她说:“表姐,我只会按摩背面,前面我没有学过。” “背面和前面还有什么区別吗?会背面就会前面,都是相差无几的技术,你快点来吧!” “表姐,那可不一样,前面的机关多,要是按错了穴位,某些零件就有可能报废再也无法使用,绝对不能乱来。你要按就翻过身,不按俺就走了。” 她想了想,就翻身老老实实地趴在了床上。 我又擼起袖子,热热的手掌放在了她的脖颈后面,接著是两侧,她立刻就哼哼唧唧起来,时而还会有几声大叫,就跟身上挨了一巴掌似的。 我没有喘息,一气呵成地完成了,然后说:“好了,我走了。你记著一会儿起来吃饭,千万可別睡过了头。”她全身的肌肉都已经放鬆,筋骨也全都舒畅起来,睡过头很正常。 她双臂伸开,整个身体伸展著,我已经到了客厅的门口,还能听到她的呻吟声。 下楼后,我骑上自行车,一鼓作气就赶到了吴阿姨家。 我按响了门铃,想不到开门的竟然是任安华副市长。 他穿著大裤衩和白背心,这样看上去跟大街上的人一个样。 我站在他的面前,喊了一声:“任叔叔早。” “嗯,你早。”说完后,他继续背著手在院子里走动起来。 他认得我,不然不会让我进来,也知道我是来干啥的,不然不会这么放心的閒庭信步。 我放好自行车,直接进客厅上了二楼。 站在芸姐的房间门口,敲了几下后没有任何动静,我就推开了门。 只见她还在呼呼大睡。 我走到床前,推著她的肩头,喊道:“芸姐,芸姐,起床了!” 她睁开眼看了看我,又闭上了,说:“好,我马上起。” 这时,吴阿姨走了进来,她坐在芸姐的床上,说:“小芸,你还睡,小肖都已经赶过来了,你再不起,对得起他么!” 芸姐仍旧闭著眼睛,不耐烦地说:“知道知道知道啦!” 等她慢腾腾地穿衣服起来后,又去卫生间蹲了差不多半小时,这才来到小院:“哥,走吧。” 芸姐的爸爸穿上比挺的干部装走了,我对她说:“已经磨蹭去了半个小时,我们必须晚回来半小时。可以出去的晚,但锻炼时间不能减少。” 她点头:“哥,我听你的。” 我笑著说:“你要是听我的这时候早出去了。知道这样,我晚来半小时就好了。” “晚上你担心佳佳以前的男朋友去家里纠缠她,那你早晨起来还有其他事情?” “我要把佳佳的早餐准备好,不然的话,她是寧可不吃,也不会做的。” 她笑著说:“这个佳佳,比我还懒!可是,她懒归懒,人家却不发胖。哪像我,胖成这样。” “佳佳为了保持身材,晚餐吃很少,这方面你得向她学习。你看她,不但身材好,肤色也很水润。要活出人生的精彩,就必须要有节制。” “哥。你这么尽心地伺候著佳佳,她真幸福。” 出大门后,我们就不再说话,而是慢跑起来。 我时而在她前头,或者在她一侧,最多的时候是在她的身后,虽然慢,但始终是跑步的姿势。为了增加气氛,我还时不时地喊著口號:“一,一二一……。” 这一个小时,对芸姐来说,是相当长的一个过程。一开始,她还能跑上一段路,后来就越跑越慢,甚至不如走得快。即使这样,我还是让她继续保持著跑步的姿势。 跟筋疲力尽的芸姐一起回家后,吴阿姨已经上班走了。很明显,她仍然没有让我去上班的意思。我也不再自寻烦恼,不去就不去,把陪芸姐一起玩当成工作,不一样开心? 回家后就开始吃早餐,芸姐还是跟以前一样,饭量很大。 真的是不能急於求成,她自己不下决心改变生活习惯,想把体重减下来,很难。 因为早晨有了锻炼,吃完饭后,芸姐就再也不想动了。我说休息两个小时后,咱们去公园转一转。她很坚决地摇头,说:“去可以,除非你背我去。” 她如此不自觉,甚至是耍赖,我也没办法。 我毕竟是起引导作用,没有行政命令的权利。 她看我坐在石凳上一筹莫展的形象后,说:“哥,我不是不听你的话,是早晨的一小时把我累坏了。要不咱们上午休息,下午再出去怎么样?” “也好。”我点头说。 十点多的时候,客厅里突然响起了电话铃声,我知道保姆在家,就在院子里没有动、不一会儿,保姆出来了,她对我说:“小肖啊,吴大姐来电话,让你马上回宾馆一趟。她嘱咐说,你去了后先去见她,然后再去你的办公室。” 我一听,一定是有什么工作交给我,就对芸姐说:“你休息还是活动都行,我去一趟,也许一会儿就回来。” 她知道有电话来,肯定是有事,只说:“哥,那你要快点回来!” 我答应一声,搬出自行车,骑上就往宾馆赶。 自行车放进车棚后,刚进大厅,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喊我:“肖大哥!” 我就知道是吴金玲,她从服务台里面出来,走到我的面前,凝视著我,紧张兮兮地问:“肖大哥,你怎么了?” “我、我怎么了?” “问你那!我感觉你已经好久没来上班了,是生病了,还是家里有事?” 我一听,笑了:“你瞎捉摸啥那,我什么事也没有!你忙吧,我上去了。” “你等一会儿!”她非常神秘的往四周看了看,然后跑回服务台,拉开抽屉,拿了什么东西跑了回来。接著塞进了我的口袋里,然后说:“去吧。” 在上楼的时候,我把吴金玲塞给我的东西掏出来打开看了看,原来是一个五仁月饼。这个时候我才猛然想起,快到中秋节了 站在二楼的走廊里,先看了看宣传科办公室,门紧闭著。於是,就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前,敲了几下,立即响起了吴经理的声音:“请进!” 我推门走了进去,吴经理笑著说:“你来得这么快。” “骑自行车,自然是快。吴阿姨,你找我有事?” 吴阿姨指了指沙发,说:“一上班,小苏就过来找我,询问你的下落。” “苏爱平?她找我干什么?” “她说她写了一篇稿子要让你看,等了你两天,却不见你的人影。”她沉吟著,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说:“小苏的爸爸是市委宣传部的副部长,把她安排在我们宾馆,也只是一个过渡,早晚是要进市直机关的。” “小肖,如果小苏问你这两天你去干什么了,你怎么回答她?” 第132章 你们恋爱了 我已经看出了吴阿姨的心思,不然,她不会在电话里说让我来了后先到她的办公室。 原来苏爱平身份不简单。 她爸爸是市委宣传部的副部长,她安排在神都宾馆,只是做一个缓衝,用不了多久就会去市直单位任职。 吴经理让我去陪她女儿,她自知不够光明正大,有以权谋私的嫌疑。所以,若是公开,她的形象自然会大跌,甚至有可能失去总经理的宝座。 如果苏爱平知道后,跟她爸爸说了,后果更是严重。 那个时代,人与人之间的关係都相当敏感,因为一句话说得不合適,就会丟掉前途,有的人可能还会鋃鐺入狱。 吴经理问完后,就看著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吴阿姨,如果小苏问起来,我会说爸爸生病了,不放心,回家去看了看。” 吴阿姨的眼角都流露出了笑意:“好,很好。” 其它的话她並没有说,因为她从我的回答里知道我懂她的意思,也懂这件事情如何摆平。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很小。如果发酵,那就是典型的以权谋私,是祸国殃民。没人计较的话,就是正常的亲情往来。 吴阿姨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也很放心。 “回办公室后,跟小苏有意无意的解释一下,不要產生出误会就好,你去吧。” 此刻,吴阿姨的口气就跟我真的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一样。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说:“吴阿姨,那我下午下班后,再去陪芸姐吧。” “小肖啊,我也看出来了,小芸对你特別信赖,对你也没有任何的防备,不说別的,就说她的裤子脱不下来,没有喊我帮忙,也没有喊李阿姨,而是让你帮她脱下来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非常信任你,甚至已经悄悄喜欢上了你,不然,女孩子那么隱私的事情会让你做?还有啊,小芸愿意听你的,愿意你二十四小时和她在一起。” “我和小芸的爸爸都对你寄予了厚望,相信你能改变她。对了,小芸要是瘦下来,可是一个大美人。不信你可以问问佳佳,那时候佳佳还嫉妒小芸长得比她好看那!” “我听佳佳说过,芸姐在没发胖前,很漂亮。她现在也不丑,虽然胖点,但是有独特的魅力。”我说。 “小肖,有你在小芸身边,我和她爸爸都感到无比的欣慰,你不要辜负我们对你的期望呦。” “吴阿姨,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劝说芸姐,让她改变现在的生活习惯,儘快地跟正常人一样走向社会!” 当吴阿姨说她和任叔叔都对我寄予厚望的时候,我非常的激动,於是,慷慨地再次表明了我的態度。 回到宣传科,苏爱平坐在她的位子上,诧异地看了我一会儿,才说:“肖科长,我还以为你失踪了那,再不见你的人,我都要打算报警了。” 我笑著对她说:“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我爸爸生病住院了,我不放心,就赶回去看了看。昨晚十点多回来的,这不就来上班了。谢谢你,这么牵掛著我。” 她说:“你是我的领导,是宣传科的核心,领导不在,我就像是一只掐了头的蚂蚱,嗡嗡地飞,却找不到方向。” “我有这么重要么?” “当然了,不然要你这个科长干什么?” 她站起身给我沏茶,我也立即起身,连忙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怎么回家了两天,还跟我客气上了?” 我还是从她手里夺过茶杯,放上了些茶叶后衝进了开水,重新坐下后,她才问我:“科长,你爸爸什么病,不要紧吧?” “就是憋得喘气难受,检查说是肺气肿。” “奥,没事就好。” “谢谢你的关心。” 她突然捂住嘴“格格”地笑了,而且笑的时间很长,笑得我的心里直发毛。於是忍不住问:“你笑啥?” 她还是笑了一阵后才停下,说:“突然看到你一本正经地和我说话,我感到相当不习惯。因为从我们认识,你就对我毫不客气,指手画脚不说,还说了那么多让人伤心的话。” “可是你回了一趟家,回来跟我如此客气,说话也没有了那种调侃的味道,就跟小孩子突然长大了一样。能不让人发笑么?”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 我这人真是没有出息,知道苏爱平的爸爸是市里的高官后,竟然不敢直视她,说话也字斟句酌小心翼翼起来,更不敢让她为自己做一点事,就好像她爸爸就坐在我面前似的。 她说:“你笑得一点都不自然,咋了,我穿得不合適还是突然变丑了?让你的变化如此之大?” “不,不,你各方面都很好,都很优秀……。” 看著我的窘样,她再一次捂著嘴笑了,“格格”得很清脆。 我则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 在服务大厅,吴金玲给我送月饼的时候,我看到了墙上那个大大的宣传栏和外面的宣传橱窗,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就从这两个项目上著手,做些实实在在的事情。 不然,整天坐著喝茶,心里会感到十分的不安。 她还没有笑完,我就问她:“小苏,你的那篇通讯稿怎么样了?” “嗨,別提了。编辑给我退回来了,说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他建议我拆开写,有典型性、有代表性的一两件事就够了,又不是经验介绍,根本就没有必要写这么长。” “这个编辑是眼睛有毛病吧,这么好的稿子竟然给退了回来?小苏,你也不要泄气,不行就投到省报!”我喝了口茶水,说:“就是要在省报发表,让给你退稿的编辑后悔!” 我心里清楚,小苏的爸爸是宣传部副部长,管著报社、广播等新闻单位,她要是让爸爸打个招呼,走个后门,发表几篇稿件那就跟闹著玩一样。 她说:“不是你说的那么容易的。我先放一放,再搜集一点素材,按照这位编辑说的,就拆开写吧。” “那行,你好好搜集,琢磨,我去楼下宣传栏那里看看是个什么情况。不然我们也搞个宣传月或宣传周什么的活动,丰富一下大家的业余生活,怎么样?” “科长,你这想法很好,走啊,我们现在就去看。” “你不用去,在办公室写你的稿子,我去就行。然后,做一个计划报到宾馆党委,或者直接送给总经理,批准后我们启动实施就行了。” “我这稿子现在不著急写,去看看,也是体验生活么!” 她这么坚持,我只好同意一起去。 刚到楼下大厅,吴金玲看到我后,直接跑到我的面前,抬手就摸我的口袋,然后伸进去把那个五仁月饼拿了出来,掰开后一半给我,一半往她自己嘴里塞,一边还在说:“我都饿晕了,吃点东西才行。” 我一听,那一半也给她。可是她包起来又塞进了我的口袋里。 整个过程被站在一旁的苏爱平看了个清楚,她拉我到旁边,问:“你老实回答我,你们是不是恋爱了?” 第133章 名草有主 面对苏爱平的质问,我坚决否认:“你这是在说笑么?我们没有恋爱。” “你们这么亲近的关係,不是恋爱那是什么?” “我们……你也知道,她在车棚里被一个社会上窜进来的流氓骚扰,是我给她解了围,避免了事態的进一步发展。因为这层关係,她每次见了我,都很亲热。” “既然不是恋爱,那她怎么会知道你口袋里有吃的?看上去就像是你专门给她预备的一样?” “这……。” “这什么这,我看看是什么?” 她不由分说,也把手塞进了我的口袋里面,一下子把那半个月饼掏了出来,打开纸袋后,笑著说:“原来是月饼?只有一个,她吃了一半又给你留了一半?” “这月饼本来就是她的,是我来上班的时候,她塞进我口袋里的。现在她饿了,急需垫吧一下,正在她为此著急的时候,我们正好下来,所以,就又从我口袋里掏了去。” 她看了看那半块月饼,笑嘻嘻地说:“科长,我也饿了,也想垫吧垫吧,你捨得把这半块月饼给我吃了么?” “你不嫌弃只有一半了,那就吃吧。” 我以为她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没想到还真吃,而且吃得是津津有味。 她一边吃一边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而且故意站在服务台前吃。一开始吴金玲並未注意,苏爱平就故意地砸吧著嘴唇,发出那种“吧唧吧唧”吃东西的声音。 为了引起吴金玲的注意,苏爱平故意说:“小吴,你猜我吃的啥?” 吴金玲这才发现她吃的是刚刚她塞进我衣兜里的那半块月饼。 “是五仁月饼?” “是月饼,真甜啊。我们科长送给我的,你尝尝不?” 吴金玲抬头看了看我,然后摇头说:“我不吃!” 苏爱平走回我身边,说:“科长,咱们快点看看这些专栏吧。” 站在宣传栏前,看了看竟然是一年前宾馆开展安全月活动时各班组员工的部分决心书。有一页纸的,也有两三页的,很整齐地粘贴在墙上。 我说:“你看看,一年前的活动,还在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 “邵科长来到宣传科,就是等著退休的,啥都不管。这些內容上墙,我也不知道是啥时候的事。” “打听一下,这个宣传栏当时是谁负责弄的?” 苏爱平把最后一点月饼放进嘴里,非常夸张地举起手,说:“哇,真甜啊!”然后说:“我看像是团委和妇联联合办的,你在这里坐著等会儿,我去团委问问。” 我刚在座位上坐下,吴金玲就跑了过来,伸著手说:“把那块月饼也给我,我仍旧飢肠轆轆的,急需再垫吧一点。” 我说:“小苏给抢走了,她刚吃完,这个馋猫!” “那是我的月饼,你凭什么送人?” “不是我送给她的,是她自己把手伸进我的口袋掏走的。” “我不管,你还我!”她继续伸手在我面前,大有不给她就永远保持这样一个姿势似的。 我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衣兜,说:“没有了。” “那是我送给你的东西,虽然不值钱,可那是我的一片心意。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我都想著你,有一点好吃的,我都给你留著。想不到你却这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上一次当著我的面,你就把我给你的块剥开塞进了林助理的嘴里,你说她低血,还是你的表妹,我就没有跟你计较。可是,现在你又把我送给你的月饼给別人吃了,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我安慰她说:“吴金玲,你不要这么小气家家的啊,就半块月饼,至於这样不依不饶的跟我要吗?你看这样行不行,明天我来上班的时候,给你带两个来,咋样?” “哥,你这样想我?” “不然呢?看你伸著手,不还你能行么?” “你、你真是榆木疙瘩,不可理喻!”说完,转身就走。 我立刻喊住她:“吴金玲,你说清楚啊,月饼还还不还你啊?” “你、你还得起么!”说完,转身回了服务台。 我摸著后脑勺感到奇怪,別的东西可能是真的还不起,可是半块月饼我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我也想不明白,就这么点小事,她至於如此生气么? 我抽了一支烟的功夫,苏爱平回来了,她说:“我去问了,还真是团委和妇联搞的这个活动,一年多了,早就过时了。我们想搞个什么样的活动,他们说会配合我们的。” “具体是什么活动,我们要很好地策划一下,而且还要徵得领导的同意和支持。不然的话,我们忙活半天,领导直接给否定了,岂不是百忙活?” 回到办公室,我们想了好几个主题,最后,决定在全宾馆开展一次“宾至如归,微笑服务”的活动,以提升宾馆整体形象,扩大知名度。 苏爱平说:“这个报告我来写吧,一个下午的时间足够了。” “你写完后给我看看,再送总经理审阅。” 到午饭时间了,苏爱平主动地邀请我:“咱们一块去食堂吧。” “好啊,走!” 刚出门,就看到吴经理也从办公室出来,她看到我们后,就站在走廊里,似乎是在等我们。 果然,在我们和她打完招呼要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她突然喊住了我们:“小苏,小肖,你们等一会儿!” 我们只好站下面对著她。她看了看苏爱平,又看了看我,说:“小肖,你先去食堂吧,我和小苏一块下去。” 我只好先走,吴阿姨用温和关心的语气问苏爱平:“小苏呀,有对象了么?” “还没那,我年龄不大,不著急。” 吴经理看著我下楼梯的背影,努了努嘴:“我看小肖这小伙子就不错,你要是看著还行,我愿意给你们保这个大媒。” “吴经理,你是不是跟他有亲戚啊?” “说不上亲戚,就是一个地方的人,属於老乡。” “呃,怪不得你给他说媒啊,原来是老乡。不过,我看著他確实不错,诚实,聪明,也有担当。可惜啊,人家已经名草有主了。” “名草有主了,啥意思?” “就是说,她有女朋友了。” 吴阿姨笑著说:“你是说他那个原来当厨师的女朋友啊,早就分手了,当著我的面表的决心。再说了,人家与亲生父亲相认,去省城工作了。” 苏爱平说:“不是那个,是吴金玲。就是肖成在车棚里挺身而出,救的那个大厅服务员!” 吴经理怔住了:“吴金玲?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肖成当个普通朋友还行,要是成为未来的丈夫,我还不是那么中意。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让你费心了!”说完,就跑走了。 吴经理在走廊里若有所思地站了好一会儿,这才离开。 第134章 望眼欲穿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把苏爱平起草的关於开展宾至如归,微笑服务宣传月活动的请示报告放到了吴经理的办公桌上。 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说:“先放这里吧,我明天看。”然后坐在她的座位上,盯著我说:“下班后,咱们一起走吧。” “行。”我答应后,就出了她的办公室。 回头关门的时候,突然间看到吴经理仍然在看著我。她双手抱在胸前,满脸的凝重。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吴阿姨用这样的眼神看著我还是第一次。 回到办公室,我忍不住问苏爱平:“中午去吃饭的时候,吴经理让我先走了,留下你说了些什么?” “奥,她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想做媒给我找一个。” “你有没有呢?” “我还真没有,一般人我看不上,真正优秀的男生又看不上我,所以,我怕是要成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稍微停顿一下,她托著腮问我:“你猜吴经理给我介绍的是谁?”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是她的一个老乡。” “老乡?”难道是我么?想到苏爱平的家庭,想到她漂亮的仙女一般,门不当,户不对,根本就不般配。於是,轻轻地摇摇头,责怪自己想多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你!”她又捂住嘴大笑起来。 我笑著说:“吴经理真是乱点鸳鸯谱!” “怎么,我们不行?” “我怎么高攀得上你,我们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我这样说。 她继续笑著说:“我跟吴经理说了,不管我愿意还是不愿意,反正是没有机会了。因为你已经有了意中人,而且还相当的亲密。” “小苏,其实,有些事情你並不清楚。我是和陈小红谈过恋爱,但那已经是过去了。她的亲生父亲把她带走的那一刻,我们就算是分手了。” “后来,也证明了这一点。小红的亲生父亲,也就是廖厅长亲自来找过我,让我和小红分手,因为她有更好的发展,更好的生活。我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也就是说,我和小红已经结束了。” 苏爱平这才一本正经起来:“我不是说的陈小红,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谁?” “吴金玲啊,你怎么还装傻呢?” “我跟你说过了,我和她,没有影的事!” “我的眼睛揉不进沙子,更不会欺骗自己。吴金玲当时的神態、眼神,甚至是肢体动作,都流露著强烈的爱意,我虽然没有恋爱的经歷,但是,我却能感受得到。” “你没有谈恋爱的经歷,就不要乱说话,还感受,你能感受到什么啊!” 她继续说:“还有啊,从她给你月饼这件事上,更证明你们的关係非同一般。开始的时候,她塞进你的口袋里一个月饼,后来,又从你的口袋里掏出来掰开,给你留了一半,她吃了一半。你告诉我,这样的动作,如果不是特別亲近的人,能做得出来?” “什么叫好月圆,天长地久,她是在用月饼向你传递著爱啊!” “但是,那只是她在做,我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我赶忙说。 “毕竟你接受了,请问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如果再说,就是狡辩,就是抵赖!” “好,好,那我不说了,因为事实能证明一切!” 本来没有影儿的事,经过她这么一加工修饰,比真的还精彩,还真实。 反正是吃了饺子喝凉水,个人心里有底,跟吴金玲啥关係也没有,苏爱平愿意怎样说就怎样说吧。 下班了,苏爱平嘻嘻哈哈地跟我一起下楼,从服务台经过的时候,吴金玲只是瞪了我一眼,啥也没说。我对苏爱平说:“你看出来了还是感受出来了,我和她有啥事?” 苏爱平举起一个手指头,说:“你难道看不出来,她在生你的气,因为留给你的半个月饼让我吃了!” 我知道是咋回事,可是苏爱平是咋看出来的?她可真是个人精,如果没有本事压制她,还是躲她远远的好。这样的女子在婚后一般都强势,当她的丈夫,会一辈子受气。 除非你各方面比她强,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不然的话,还是不要娶这样的女子为妻。 我笑笑,说:“你把她看得也太小气了,一块月饼,至於生气么?” “不是一块月饼的事,而是你践踏了她的感情,把她对你的深情厚谊给卖了,这超过了月饼的价值不知多少倍,她能不伤心,不生气?” 怪不得吴金玲非要把那块月饼要回去,原来都怪我没有重视,看来还是女人了解女人。 进车棚推自行车,就跟苏爱平分手了。我手扶著车把等吴阿姨出来,但是,她一直没出来。有可能临下班有人找她有事,我就双腿叉过,坐在后座上,点燃一支烟抽。 抽完一支烟后,吴经理才出来,见到我后,说:“要出门了,保卫科长找我有事,扯了这半天。唉,真是千头万绪啊!” 我推著自行车,与她並排前行。 她走得很慢,就跟散步一样。 忽然,她看向我:“小肖,听说你又恋爱了?” 我一惊,然后说:“吴阿姨,你可真是太抬举我了,谁会看上我啊,一个乡下人,在城里啥也没有,是穷光蛋。不可能有人愿意嫁给我。” “你不要这么说,当初那个陈小红不是没嫌弃你?” “因为她也是在村里长大,我们有共同语言。只不过后来她与生父相认,就变了。” “小肖,其实,城里的很多姑娘爭著抢著愿意嫁给你这样的年轻人。你出身农村,憨厚而又勤劳,收拾家务任劳任怨,关键是会做饭,这可是香餑餑。” “城里的男孩子,哪有做饭的?就是那些小姑娘,从小到大,有几个是进过厨房的?而且,你人高马大,体格健壮,很受欢迎。” “吴经理,自从陈小红走了以后,我並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况且也没有人愿意和我交往。” “那个吴金玲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是在跟她谈恋爱?” 她这么一说,我想起了苏爱平的话,看来吴经理还真是相信了她的话。 怪不得我去总经理办公室给她送报告的时候,她那么意味深长地看著我,我出门的时候还在沉思著什么,她也觉得我和吴金玲恋爱了。 於是,我解释道:“有流氓在纠缠吴金玲的时候,我为她帮过忙,所以,在后来的时候,她就特別的接近我,而且,还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有啥好吃的都给我留点。” “吴阿姨,你是不是听小苏在胡说八道?” 她摇著头说:“不是,是听別人说的。我就是这么问问,没事了,走吧,小芸在家望眼欲穿地在等著你那。” 第135章 佳佳饿坏了 芸姐真的在大门口等我们。 吴阿姨刚把钥匙插进锁眼,门就开了。芸姐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听到开门的声音后,就把门打开了。 看到我后,她兴高采烈,眉里眼里全是笑。 吴阿姨故意大声说:“小芸,看你高兴的,怎么妈妈回家,从来也没有见到过你这样的笑脸?” 芸姐根本就没有回答她,而是抓住我的胳膊,到石桌跟前,双手放我肩膀上让我坐下,看著我问:“哥,一走就是大半天,想我没?” 我呵呵两声,然后说:“我要工作的,不然將来会没饭吃的。” “你可以不用工作,我养你。” “你养我?凭什么你养我?我可不想將来被你养,我有胳膊有双手,完全是可以自食其力的。芸姐,来,我再陪你转圈吧。” 她扭著身子,说:“不,不要!你好容易回来,我想跟你好好说说话,不要转圈!” 我站起来,对她说:“芸姐,你不要任性,不然我现在就走,而且以后再也不来了。” 她想了想,突然噘起嘴,把右脚在地面上跺了一下,说:“哥,你以后要是不来陪我玩,我就让妈妈开除你!让你没有了工作岗位,你就不用工作,可以天天和我在一起了!” 我突然被她这两句话给镇住了!她比佳佳还大,能说这是童言无忌?况且她知道权利是怎么一回事,知道她妈妈管著我。 让我没有了工作的地方,就能天天陪她在一起,这想法是多么的幼稚。我感到震惊的是,她知道权利是至高无上的。也只有在他们这样的家庭,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吴阿姨已经回客厅,我的心里突然就很是不满,就跟有情绪要发泄一样。好一会儿,我才说道:“芸姐,你说这样的话真是没意思。没有了在宾馆的工作,我还能去做厨师,最不济回家种地还不行吗?总之是要有事做,如果閒著,岂不是要閒成你这样的呢?” 她立即不愿意了:“怎么,你嫌弃我长成这样?” “不是嫌弃,是太富態了,行动不便。” 刚才,我的脸上可能出现了怒容,因为我感觉到有气血往头上涌。她看到了,因此显得有些慌张:“哥,你不要生气,是我说错话了。” “你说错了啥话?” “我不该说让我妈开除你。” 我近似没好气地说:“你知道就好!” 她刚才说的话,是典型的仗势欺人。我不想生气,可是却由不得自己。家庭的优越性让她变成了这样,她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又滋生出了更大的优越感,那就是权利可以成就任何事。 我骨子里就有这样一种叛逆,就有一种不惧强势的血性。 所以,脸上的怒气自然而然地就会流露出来。 她依附在了我的身上:“哥,我说错了,给你道歉,请你原谅好不好?好不好么!”说著,她竟然用身体碰了我一下:“我转圈,转圈还不行?” 说完,她真的在院子里走动起来,而且,走得很认真,步伐很正规。 我点燃一支烟抽著,感觉心里顺畅了不少。 她还没有经歷过社会的歷练,还没有挫折的打击,是在一家人的呵护中长大,不应该跟她计较。 她现在老老实实地在院子里开始了转圈,说明已经知错改错,有了悔改表现。 我如果还在生气,就属於是真正的小肚鸡肠了。 我走过去,默默地与她並肩前行。 她挽住了我的胳膊,迈著大步,劲头十足,仿佛在释放著什么。 大约走了二百圈的时候,吴阿姨出来了,看到芸姐满脸的汗水,就对我说:“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准备吃饭了。” 可是她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旧大踏步地走著,並说:“再走一百圈后,吃饭也不迟!” 我停下站在吴阿姨身边,说:“让芸姐走完吧。天马上要黑了,我得走了。” “你要走?饭马上就好,吃完再走也来得及啊。” “不行,就是再晚一个小时,我也不能留下吃饭,必须得走!我不会耽误明天早晨过来喊芸姐起床,陪她晨跑的。” 吴阿姨听我说得没有退路,只好点头说:“那行吧,你路上慢点。” “放心吧,没事!” 我刚推著自行车到大门口,芸姐跑了过来:“哥,你走吗?” “你继续转圈,我不想打扰到你,所以没有和你打招呼。明天见!” 她凝视著我,似乎还有话说,可是我顾不了那么多,因为这个时候佳佳已经回到家,我要是不回去给她做饭,她会饿著的。 一路上那叫一个风驰电掣,应该骑行半小时的路,不到二十分钟就到家了。自行车倚靠在单元门外面的墙上,跑著上了楼。 我有钥匙,但我还是希望佳佳能给我开门,於是轻敲了几下门。 听到了她的脚步声,门打开,露出了她俊俏的脸庞。我连忙说:“表姐,回来晚了,你饿了吧?” 她嘟著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天都黑了,能不饿么?” “你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做。” 关上门后,她又说:“知道你回来这么晚,我就再买两个烧饼回来了。” “你去看电视,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开饭。” 佳佳没有去看电视,而是像个饿极了的孩子,在我的身前身后问这问那的:“我会蒸米饭,就是等你了,我都忘了做。” 我说:“没事,来得及。” 我蹲下剥了一个圆葱,又把一个土豆打了皮,然后泡在水里。 又剥了一颗大葱,放在案板上。 佳佳总是在我的屁股后边,想帮我做点什么,可是最终啥也没做。我並未感觉到她碍手碍脚,反而还觉得有一种温馨感。而且,我们时不时地还发生一个碰撞,她並不生气,会对我莞尔一笑。 时而会觉得她是饿瘪了肚子放学回来的孩子,在等著饭菜上桌。时而觉得她是家里的女主人,在帮我、不,是在指挥著我做这做那。 突然间,我感觉到这是一个很温馨很幸福的时刻。 我在切土豆,会偷偷地瞥她一眼,发现她竟然在隨著我的动作小鸡啄米般地点著头,宛如她在切菜一样,那条马尾辫更是一顛一顛的,就跟去上班时她走路时的模样。 很快,一盘土豆片炒洋葱和一盘大葱炒鸡蛋就做完了,我以为她会端到餐厅,但她只是趴在上面嗅著鼻子,不住声地说:“真香啊!” 我只好说:“表姐,把菜端餐厅先吃吧,米饭马上就好。” 她这才端起盘子去了餐厅,而且还是走了两趟,一趟端了一个盘子。其实,她不是懒,而是不知道干。 当我端著米饭进了餐厅的时候,那盘炒鸡蛋已经见了盘子底。 看来,她真是饿坏了。 第136章 吴金玲突然消失不见 吴阿姨再也没有要求我上班时间去家里陪芸姐玩,看来,她还真是害怕会因此影响到她的仕途。 她年纪不小了,能在宾馆总经理的位置上平安退休,是她最大的愿望。她也是在农村长大的,因为嫁给了任安华,便平步青云,当了官。 我听人事科长焦圣学说,宾馆经理,相当於处级干部。 她跟三姨是一起长大的,但是命运却截然不同。 三姨嫁给了一名转业军人,虽然脱离了农村,可只是当了一名营业员。隨著物资局的解散,她只能提前退休。 可见,嫁对了人,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我天天来宾馆上班,下午下班后,先去陪芸姐玩,然后回三姨家。早晨照旧去吴阿姨家喊芸姐起床,陪她晨跑。 宣传月活动也进入了发动阶段,这段时间,我过得非常充实。 这天是星期一,我照常来上班,当我看向服务台的时候,还是不见吴金玲。 感觉好久不见她的人影了,以为她是上夜班。夜班一般都是每星期轮换一次,也就是说,这个星期她会转白班。 我感到奇怪,就过去问正在值班的服务员:“吴金玲呢,怎么好久没来上班了?” 这名服务员摇著头说:“我刚来,不知道、也不认识吴金玲。” 另一位年龄大点的服务员原来是和吴金玲一起的,她走过来,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吴金玲被开除了。” “被开除了?因为什么原因被开除?” “说是勾结社会人员来宾馆闹事,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人事科通知她不要来上班了。具体是啥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吴金玲竟然被开除快一个星期了,我怎么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 我快步上楼,直接进了人事科:“焦科长,我想知道吴金玲是怎么被开除的?” 焦圣学慢吞吞地泡上一杯茶,坐下后,才说:“吴金玲的材料是保卫科整理的,问题很严重,吴经理还亲自过问了此事。” “我能看看她的材料吗?” “肖科长,咱们虽然是同事,可是,咱们有规定,被开除人员的资料是不允许別人看的,希望你能理解。” “为什么不能看?” “这牵扯到一个人的声誉问题,一旦传出去,会对当事人未来的生活造成一些负面影响。所以,还请你不要为难我。”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香菸,递给我一支:“来,抽一支。” 我接过后,掏出火机先给他点燃后,才把自己的点上。他深吸一口,突然问我:“肖科长,你和吴金玲是什么关係?” “什么关係也没有。我不是在车棚那里抓了一个骚扰她的流氓么,从那我们就认识了。也只是认识而已,並没有任何私下里的交往。” “奥,既不沾亲带故,也没有个人情感上的交往。我看,你就不要过多地了解此事了。到此为止,知道这个人已经不在宾馆,就行了。” 焦圣学说得很隱晦,还带著些神秘,我有些糊涂。 既然他这样说了,我也不便於过多地追问,就回到了宣传科。 苏爱平好像在等我,她把手里一个名册递给我,说:“昨天我们和团委指定的那个写决心书的名单刚刚送过来了,你看看。” 我说:“我不用看。小苏,这件事你就跟踪上吧,从决心书的內容到张贴,你全程把关。有困难,或者是忙不过来,我去给你帮忙。” “行。我得让团委组织这些人开个会,统一给他们讲讲这次活动的重大意义,以及决心书的具体写法。免得弄得五八门,到最后改都没法下手。” “好啊,你放手去弄吧。” 她拿著名册要去团委,忽然盯著我的脸,说:“科长,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 看来,我还太年轻,也没见过啥世面,心里面有啥事都表露在了脸上。不像吴经理那样的人,无论有天大的事发生,仍旧谈笑风生,坦然面对。 既然被苏爱平看出来了,我也就不再瞒她,说“小苏,你有没有发现,吴金玲好久不见了?” “是吗?她好久没来了吗?”想了想,点著头说:“还真是,大概有一个多星期了吧。或许她上夜班?” “没有,刚才我去人事科问了,说她被开除了。” “被开除了?这也太突然了。为了啥?不会是因为男女作风问题吧?科长,不对呀,她为了啥被开除,你应该一清二楚啊!” 我摇摇头,说:“我凭什么清楚她的事?只是感到蹊蹺。” “你们……呵呵,那种关係,她能不告诉你?” “我们啥关係也没有,都是你瞎猜。你是不是跟吴经理说过?那天下午下班后,她审问了我一路。” “怎么,吴经理干嘛要审问你,跟她有关係么?她凭什么?对了,你们是老乡啊,她是在关心你!怕你被迷惑了双眼,上了美女的当。” 我苦笑一下,说:“也许吧。” “你还没说那,吴金玲到底是因为什么被开除的?” “人事科焦科长说,吴金玲勾结社会人员来宾馆寻衅滋事,性质严重,影响恶劣,所以被开除。我在想,她是个善良的姑娘,怎么会勾结社会人员来宾馆寻衅滋事呢?她又是为了什么?” 苏爱平看著我,笑嘻嘻地说:“科长,我就说么,你和她是有点关係,不然,你不会有这么多的疑问。若是其它员工,你有这么上心么。” “是有关係,但不是你所说的那种关係。”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吴金玲被开除的原因和经过?” “当然想知道。因为我隱约觉得好像是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要是真想知道原因,就求求我。我会跟一名杰出的侦探一样,在今天下午下班前搞清楚的。你是一个男的,而且在全体员工大会上,吴金玲还给你献过,你去打听显然不方便。” 她说得很对,我出面確实不方便。於是,就问:“你说,怎么求你吧?要不这样,你打听清楚了,等发了工资,我请你下馆子咋样?” 她犹豫了一会儿,点头同意:“成交!”並跟我击掌。但是,又接著问:“请我吃饭,为什么要等发了工资,而不是现在?” “因为……。”我立刻闭上了嘴。总不能说不发工资我哪里有钱请她吃饭? “行吧,啥时候都行。”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这样说。 她去团委,临走说:“等我的消息。” 她走后,我点了一支烟慢慢地抽。从刚才人事科焦圣学最后跟我说的那些话上和他那种隱秘的表情上看得出,吴金玲的被开除,多多少少跟我有点关係。 如果她是因为我而失去了工作,那我岂不成了罪人! 第137章 纯属诬陷 本来,从人事科出来,我是打算去一趟保卫科的。 但是,苏爱平的话有道理,我去的话,人家不一定告诉我。或者,我应该直接去找吴金玲。 她家住哪里,我一概不知。 苏爱平在宾馆从正面打听吴金玲被开除的原因,我去找她本人了解情况,岂不是收穫更大。 人事科肯定有吴金玲的家庭住址,但焦圣学不一定告诉我。 最后,我决定去楼下服务台问一下吴金玲上班时的那个搭档,相信她肯定知道。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总是感觉到吴金玲被开除,跟我有关係。所以,我想弄个水落石出。即使帮不了她什么,能知道是啥原因也好。 但是,那位服务员听了我的话后,直摇头:“只听说她的家离青年湖不远,可是,具体住址我没有问过。” “那就算了。对了,你知道吴金玲在你们这些姐妹中,跟谁最要好么?” 她沉思好久,摇头说:“她跟谁也能谈得来,但是,要说跟谁最好,还真的是没有最特別的。按道理说,我们一个班,应该是最要好的,但也没到无话不谈的程度。” “奥,原来是这样。那打扰你了。”说完,我回到了办公室。 时间不大,苏爱平就回来了,一进门她就说:“科长,本姑娘凯旋!” 我以为她说的是工作上的事,跟团委那边合作得很好。於是说了声辛苦。 她坐下后,说:“初步了解,吴金玲回家是上个礼拜一的事,是因为勾结社会人员来宾馆寻衅滋事而被开除的。” “你的消息是从何而来?不是也跟我一样,问得焦科长吧。” “你找他都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我找他不更是白费,我另有渠道。”她端起杯子喝了两口水, 我盯著她的嘴,希望她能继续说下去。 可是,等了半天,她却没有了下文。我不由地问:“说完了?” “完了呀。” “你就了解到这些?” “是呀,怎么了?” “吴金玲上礼拜一被开除的,原因是勾结社会青年……这不跟我知道的一样?” “是一样,但是,有关细节问题,下午便能知晓。” 我摇摇头,感觉说得轻鬆,但做起来却轻飘飘的,根本就没有去深入了解,办事太不靠谱。 她感觉到了什么,说:“是不是对我失去了信心?我明確地告诉你,请我吃饭这事,你是逃脱不了了!” “能了解到真相,我自然要兑现承诺。不然的话……。” “科长,你心里非常想现在就知道真相,可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因为要了解真相,就不能用正常的手段去获取,刚才的结果就是从正常渠道了解到的答案。” “我去了保卫科,付科长拿出一个档案袋看了好久,这样告诉我的。我明知道这是官话,想进一步了解,付科长说这是机密,泄露是要犯错误的。於是,就把档案袋又锁了起来。” “放心吧,下午会有结果的。” “付科长把档案锁起来了,你还有什么办法?” “科长,如果是你,可能就没辙了,到此为止算了。但是本姑娘有的是办法。比如说:保卫科有位年轻的科员,他每次看到我,都是两眼直勾勾地放光……再比如,本姑娘稍微给他个媚眼,那就是妥妥的美人计!” 听了她的话,我觉得还真是可行。科长可以官腔十足的说官话,但是一个小小的科员,在肤白貌美的苏爱平面前,只需要一个媚眼,就会立马成为俘虏! 我说:“我充满了期待。” 到吃饭时间了,在去餐厅的路上,苏爱平忍不住说:“由此可见,你跟吴金玲的关係绝对不一般。”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就听著,隨便她说。 “你和吴金玲可能是还真没有到恋爱阶段,但是已经在往那方面发展。不然的话,她的被开除,会让你如此不安,如此关心?” 她说完后,问我是不是? 我说:“隨便你怎么想吧,反正我越说没有的事,你越是不相信。还是那句话,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我敢和你打赌,事情会向我说的那方面发展的。” “赌什么?” “如果事实证明你们啥事没有,我在月亮湾酒店请你吃大餐。” “一言为定!” 下午,苏爱平出去了两个多小时回来了,她很严肃,脸上没有一点喜色。我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神色凝重,似乎有大事发生。 从她一进门,我就看著她,直到她坐下,她也没说一句话。 我忍不住问:“小苏,发生了什么?” 她这才说道:“吴金玲被开除回家,是一起冤假错案!” “冤假错案?” “她是被冤枉的。”她说:“团委那份写决心书的员工名单上,有周伟的名字,也就是保卫科那位保卫干事。我专门去找他座谈,他激动坏了。付科长看我们是为了写决心书的事,还夸周伟很有写作水平,小小的一份决心书,根本不在话下?” “后来,付科长有事出去了,我就问周伟,吴金玲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赶回家的。起初,她不想说,或者是不敢说。可是,我眼角挤了挤,给他飞了一个,他就跟喝醉了酒一样地飘起来了。” 周伟是这样讲述的: 那天就要下班的时候,付科长匆匆地回到了办公室,周伟要下班回家,可是付科长对他说:“有个任务,需要加班完成。” 付科长让周伟把刀疤脸號称虎哥上次来宾馆一號餐厅闹事的材料找出来,然后说:“经过进一步调查了解,这是一起內外勾结的破坏事件,他们故意製造事端,破坏宾馆秩序,从而,在社会上造成负面影响,以达到其泄愤的目的。吴经理亲自过问此事,必须严肃处理!” 付科长让周伟把吴金玲请到了保卫科,很严肃地问道:“x月x日,绰號叫刀疤脸的辉哥来宾馆一號餐厅闹事,是不是你在服务台值班?” “是我。” “你为什么没有登记没有阻拦,就让他们进了餐厅?” “当时,他们说是来吃饭的,说是在三號餐厅,市政府办公室安排的,当时还报了那位领导的名字。从他们的打扮和谈吐上,看不出是坏人,就让他们进去了。事后才知道,这个人竟然是岛城有名的刀疤脸辉哥。” 付科长又问:“听说你以前就认识他?” “不认识。” “对了,你是不是有一次迟到半小时,对你给予了罚款处理,你对此很有意见是么?” “这是去年的事,扣了我五块钱的工资。我没有什么意见,宾馆的制度又不是针对我的,因迟到扣工资的,也不是我一个人。” 付科长点点头,结束了谈话。 吴金玲走后,付科长让周伟把刚才的记录重新改了一遍,把吴金玲说的不认识刀疤脸,改成认识。 对於罚款一事,把吴金玲说的没有意见,改成了相当有意见。 第138章 不见不散 把与吴金玲的谈话记录重新弄了一遍后,周伟提出了意见:“科长,这样隨意改动谈话记录,不好吧?” “没事,她本人並不知道,我们只是留个档案而已。” “反正我感觉有点不大地道,有整人、或者是报私仇的意味,心里不踏实。” 付科长看著他,说:“小周,你参加工作还不长,就不要大惊小怪。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但是,我告诉你一点,奉命行事,各方面都会平平安安,不然的话,不是工作上遭殃,就是生活中受阻。” “照你这么说,我们把刀疤脸这件事和吴金玲联繫起来,是在奉命行事了?那又是在奉谁的命令呢?” 付科长立即严厉地指出:“小周,不要胡说,会惹火上身的。当时吴金玲的名字確实没有在材料上出现,但是,她真的跟刀疤脸很熟,这是后来发现的问题。” “科长,什么后来发现的问题,是我们刚刚改出来的好吧。” 付科长把材料收起来,很严肃地对他说:“你要想保住饭碗,就要永远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不然的话话,你会倒霉的!” 周伟摇摇头,下班回家了。 於是,第二天保卫科出具了一份材料,说上次刀疤脸带人来宾馆餐厅闹事,是吴金玲对她迟到罚款一事不满採取的报復行为,建议对这样的害群之马严肃处理。 人事科焦圣学非常重视,立即拿著材料请示了吴经理。 吴经理认真地看过,表態说:“性质恶劣,影响极坏,按照规章制度立即落实吧。” 焦圣学立即回办公室起草了一份关於辞退吴金玲的决定书,並去財务等有关部门做了安排,然后,找吴金玲本人座谈。 谈话是在分管服务工作的副经理办公室进行的。 吴金玲一听这份决定书,就激动地站起来进行驳斥,但是,焦圣学始终面带微笑听著,等吴金玲发完牢骚后,他让她签字。 吴金玲把笔一扔,说:“无中生有,这样一个乌烟瘴气的破单位不干也罢!”说完,扬长而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她虽然没有签字,但是,决定书还是生效了。 苏爱平讲述结束,看著我,又说道:“周伟是个血气方刚,热血沸腾的小伙子,他气愤地说,吴金玲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不然不会如此无情地把她赶回家。” 我抽著烟,听了个明白。 苏爱平提出了问题:“她只是一个大厅里的服务员,能得罪谁呢?难道是接待的那些领导?这有点不大可能,无论是哪一级的领导,即使得罪了他们,他们还不至於跟一个服务员过不去。” “一定是宾馆的某位领导。我想只有保卫科的付科长知情,再或者是那位指使付科长这么干的人知道。” 我点点头,说:“你分析得对。” 其实,我的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 种种跡象表明,是吴经理暗中指使付科长整理和修改材料,开除的吴金玲。 至於原因,一定是跟我有关係,不然的话话,我想不出还会有別的什么理由。毕竟吴金玲是知道分寸的人,对吴经理也有起码的尊重,她不会得罪吴经理的。 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吴经理听说我和吴金玲在恋爱,她不同意,或者说是因此生气了。 想到那天下午下班后,在路上她问我,是不是当真跟吴金玲恋爱了?我虽然没有承认,但是她寧可相信传言也不相信我。 况且,她因为出来得晚,还说是保卫科付科长找她有事,所以耽搁了。 因为就是那天中午去吃饭的时候,她喊住苏爱平,以给她介绍对象为由,诈出了苏爱平说我跟吴金玲恋爱的话。 结果她当天下午就把付科长叫到办公室,策划了这个阴谋。 至於为什么,我还没有完全想明白。或许她认为吴金玲並不是个好姑娘,处於老乡关係,也是因为她和三姨这么多年的友谊,纯粹是为了我好,所以,不惜把吴金玲辞退。 我又点了一支烟在抽,这时,听到苏爱平问我:“科长,科长,你在愣神,想的啥?” 我笑著说:“小苏,想不到你还真是厉害,说下班前弄个水落石出,还真是做到了。我也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发了工资一定请你吃饭,地点隨便你定。” “我想知道,就是吃顿饭,至於等到发工资么?” 我有些尷尬,就语无伦次地说:“是啊,不至於。可是,现在么,又確实不行……。所以,要在发了工资才能请你。” “你是没有时间还是没有钱?” 她一针见血,还真是把我问得不知道咋回答好了。於是,我只是笑,傻傻地笑,想矇混过关。 但是她却抓住不放:“总之应该是有原因啊,一个是没有时间,一个是没有钱,除了这两方面,还有啥?” 她简直是咄咄逼人,我只好囁嚅道:“二者兼而有之。” 苏爱平笑嘻嘻地说:“这样吧,我有钱,也有时间,这顿饭那我付款,等发了工资你再还我。至於时间么,隨便你,晚上、中午都可以,你看啥时候方便就啥时候。咋样?” 她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咋说?但是,又不愿意丟面子,只好解释说:“我本来是有钱的,不是我爸爸生病,回家了一趟么,都光了。只能这样敷衍你,让你见笑了。” “其实,我早就看出你没钱,只是逗逗你、你放心吧,你请我,我付款,也不让你还了。你定时间吧。” “不还你可不行,等发了工资,必须还你,不然俺不就啥诚信也没有了么?丟了诚信也不要紧,还有这脸面那!” “行,你非要还我,那就依你。是今天晚上?还是明天中午?” 我赶紧摆手说:“晚上是真没有时间。” “其实,也不是真的晚上,我们下班后直接去月亮湾酒店,最多十五分钟就到。吃完喝完,一个小时差不多吧?到家也是刚黑天,还影响你晚上的事情么?” 我下班后要去陪芸姐,然后回家给佳佳做饭,夜里还有保护她的重任,是真无法脱身。 於是,急忙说:“不行,我是真有事,就明天中午吧。” “行,明天中午。”她忽然眨巴了两下眼睛,说:“我听说明天我们不上班,宾馆统一检修线路,楼上边有好几个地方不通电,二楼办公室全部放假。” 我笑呵呵地说:“那不是正好么,我们中午十二点在月亮湾酒店集合不就行了。” “嗯,还是你聪明,那就一言为定!” “不过,你还要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找到吴金玲家住在啥地方?” 她托著腮想了一下,说:“我去找周伟,应该不是问题!” 第139章 见到了吴金玲 苏爱平出去最多也就是十几分钟,就回来了。一进门,笑吟吟地展开手掌伸在我的面前,手掌中间是一张字条。 我拿起来一看,真的是吴金玲家的地址。 吴金玲那个搭档说的没错,吴金玲的家真的是在青年湖旁边。 我说:“这么快就拿到了。” “只要我出手,就没有可阻挡我完成的事!” “谢谢,谢谢你!”我一连声地说。 “我说科长同志,你是按照这个地址去看望吴金玲,还是有別的比如求婚一类的事?” “我去看看她。她遭受了如此巨大的不白之冤,不知道成了什么样子。我一定鼓励她,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如果因此一蹶不振,就太不值得了。” “我说大科长,我还以为你去拯救她那。其实,你说的那些都是虚的。你如果真正想帮她,就想办法让她再回来!一个女孩子,遭此打击,还怎么能重新振作?要不然,你就不要去!” 苏爱平的话,让我为之一震。是啊,去说那些空话,讲那些大道理有什么用?能治癒她受伤的心灵?说那些人生哲理,能让她走出阴霾重新启航? 只有让她回来,她才能真的释怀,真的放下包袱重新开始、 我说:“先看看她的状態再说啊。” “也好吧。”她没有坐下,看已到下班时间,就说:“下班了,走吧!”说著,背上她的包包雀跃著出了门。 在跟吴经理一起去她家的路上,我装作无意间想起来,说:“吴阿姨,好几天没见吴金玲了,还以为她上夜班,结果今天一打听,才知道她被辞退了。” 吴阿姨说:“你是说在服务台工作的吴金玲吗?是啊,太可惜了。”她摇了摇头,显示出一副痛心的样子,接著说:“当时,人事部门拿著保卫科的材料让我看,我感觉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吴金玲是多好的一个姑娘,怎么会做这种事呢?就让人事科认真核实了解。” “后来,人事科按照有关规定,给她办理了离职手续。” 我若有所思地说:“根据我对她的了解,她是绝对做不出这种內外勾结之事的,一定是遭人陷害!” 吴阿姨嘆息一声,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再说了,她年轻,脸皮薄,对於因迟到罚款一事耿耿於怀,一旦有机会,就会报復的。” 我没有再说什么,免得让她多想。 等明天见到吴金玲,看她怎么说,然后再做打算。如果真的是吴阿姨所为,我说得太多,她一定会起疑心的。 这天晚上我陪著芸姐出家属院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把她送回家要回三姨家的时候,吴阿姨说:“小肖,明天你们不用上班,早晨来了后就不要再走了,陪著小芸玩上一天吧。” “我明天有点事,要是很快完成,我自然就会回来的。” “你们可以休息,可是我还要上班。中午的时候,我嘱咐吴阿姨多做点好吃的,好好改善一下。” “中午我不回来吃饭,只给芸姐预备就行。”说完,我就要出大门。 吴阿姨忽然严肃起来:“你告诉我实话,明天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啥原因,我忽然挺了下腰板,说:“吴阿姨,我就不能有一点个人的事情要做吗?”说完,出门骑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从路边还没有收摊的商贩那里买了些蔬菜回家,做了两个菜,佳佳吃得很开心。突然,她说:“我感觉这段时间光吃素了,就不能换换口味,改善一下?” 確实,自从过上这种下班后去陪芸姐玩,晚上要回家做饭,一早还要赶到吴阿姨家喊芸姐起床的日子后,为了方便快当,我都是以炒菜为主,还真是没有大鱼大肉的时候。 “表姐,你想吃啥?” “明天晚上能不能燉排骨吃?全是一根一根肋骨的那种,不吃大骨头渣子。” 我说:“没问题,明天下午我一定买回来!” 她指了指茶几那里:“你看看那个盒子里还有钱没有,没有的话我给你。” 我说:“应该还有。”三姨走的时候,放进去了一百多,后来月月也往那个盒子里放过,就是没见过佳佳往盒子里放。我就又补了一句:“你要是有閒钱,可以放盒子里。” 她端著碗,愣神地看了我一会儿,说:“是不是嫌我抠?还是没让你喝酒堵不上你的嘴?” 我已经开橱子拿了一瓶白酒打开,我愿意坐在表姐的对面,听著她的叨叨,看著她吃饭的样子喝酒。 真正的美酒加美女,人生最大的享受不过如此。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赶到吴阿姨家,带芸姐出去跑步回来,吃早餐后我就跟往常一样,说:“芸姐,还跟昨天一样,上午休息两个小时后,活动两个小时。我去上班了。” 她堵在了客厅门口:“妈妈说了,你今天放假了。为什么不陪我,你要去干什么?” 吴阿姨已经走了,我估计是故意提前走的,我今天不用上班的事,也是她告诉芸姐的。 芸姐身块子那么大,堵得我根本出不去。 “我是不上班,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芸姐,不闹,我看看下午能完事的话,就一定过来,好吗?” “那你今天去干什么?是不是去找美女?还是跟女朋友约会?哥,难道你有我这样的美女陪还不够么?” “都不是,我有比找美女约会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你告诉我到底啥事?不然我就是不让你走! 我只好很认真地对她说:“芸姐,我不是你的什么人,你没有权利问得这么详细。而且,我是成年人,有自己的自由,有自己的隱私。如果是你,有人始终追问你去干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你心里舒服么?” 慢慢地,她挪开了身体。 我对她说:“我办完事,马上回来!” 出了大门,我骑上了自行车。青年湖我是知道的,曾经让芸姐带我去过。 到了地方后,拿出纸条问了几位从公园里遛弯出来的老人,很快就找到了那条叫羊角巷的胡同。 推著自行车,找到了“羊角巷156號”。 苏爱平给我的纸条上,写的这就是吴金玲的家。 大门很小,还不如我们老家的房门大。这个胡同里的门差不多都这么大,只不过有铁木之分,有破旧之分。 吴金玲家的就是木头门,已经掉了漆,我伸开手掌拍了两下:“有人么?” “谁呀?”一个颤巍巍的声音。 “吴金玲是这家么?” “你是谁呀,找金玲啥事?” “开门吧,我是金玲的同事。” 这时,传来吴金玲的声音:“奶奶,你在和谁说话?” “金玲,外面有人找你。” 接著吴金玲喊道:“谁呀,进来吧,门没閂!” 第140章 令人心酸的景象 我推了一下,门真的开了。 吴金玲的身影展现在我的眼前。她穿著一件又肥又大的海军衫,站在一把木头椅子后面,正给椅子上坐著的老人梳理头髮。 我喊了一声:“吴金玲!” 她惊喜的:“肖成,你怎么来了?” 她感到吃惊很正常,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找到家里来。 她跑了过来,站在我的面前好一会儿,才说:“快,快进屋坐吧。” 她要带我进屋,经过那位老人时,我问:“吴金玲,这是谁呀?” “这是我奶奶。在床上躺了两天了,今天出来晒晒,呼吸点新鲜空气。她已经九十多岁,去年瘫痪了。” 进屋后,她让我坐下。我环顾了一下,说起来这是一个独院,但只有四间房子,中间算客厅,两边各一间臥室。但是,客厅的一侧,还摆放著一张大床。 她看我感到奇怪,就说:“床是我奶奶的,因为这样便於照顾她。” “你爸爸妈妈呢?” “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妈妈就不要我们,走了。因为我爸是个瘸子,奶奶又是个累赘,我那时上学,可是爸爸残疾,挣不来那么多钱,因此,我们家常常是在缺米少油中过日子。” “终於有一天,我妈妈实在受不了这个苦,就撇下我们走了。我爸现在年纪大了,腿更是瘸得严重,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幸好,我爸申请了一个低保,起码饿不死。” 房间里虽然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但却收拾得乾乾净净。我坐在一张椅子上,她给我泡了杯茶水。我让她不要忙了,坐下歇会儿。 她坐下,用手往脑后拢了下头髮,问:“我们家不好找是吧?你是怎么打听到的?” “我在青年湖那边问了几位老人,他们指给我的。而且,我发觉这个羊角巷还挺有知名度的,一打听都知道。” “可能是因为这个胡同的名字特別吧,整条胡同看上去就跟一个羊角似的,因此闻名,岛城人大概都知道。肖成,你怎么想起来我家了?” 我说:“开始几天没有见你,我还以为你上夜班了。可是,昨天是星期一,你就是上夜班也该转白班了,还是不见你的人影,我就问了问,结果听到说你被开除了。” 她嘆息一声,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一想起来就觉得憋屈,就觉得烦。我真是想不到,刀疤脸去餐厅闹事,竟然说是我让他去的。你说冤不冤,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谈何內外勾结?”』 “这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可是,我至今也没有想明白,我到底得罪了谁,要给我戴上这顶帽子把我开除?肖成,你知道是啥原因么?” 我摇摇头,说:“我就更不知道了。”看到她家眼前的状况,我问:“你从宾馆回来,就一直在家?” “嗯,我准备去找工作,这样閒著不行,我得挣钱。” 我点点头,说:“我想通过我的努力,让你再回到宾馆工作。” “那是最好,毕竟是国营单位,各方面都有保障。可是,他们这样把我赶回家,再回去,怕不是那么容易吧?” 在来之前,这种想法还很模糊,或者说是无所谓,只要她能放下,再去找一个適合她的工作,也是一样。 但是,现在看了她家的状况,听了她的诉说,我就下定了决心。 她在说到被开除的遭遇时,眼睛里早就充满了泪水,只是强忍著没有流出来,而且还在看著我笑。 那种有泪有笑的情景,让人看得心酸,看得难受。 现在整个宾馆都知道吴金玲为了泄私愤,勾结社会人员来宾馆闹事被开除了。 所以,只有她回去正常的工作,所有针对她的传言都会烟消云散。 我知道会很难,但是必须要试一试。不然,对不起她对我的信任,对不起她对我的那份情感。 於是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能做到!” 这时,一位拄著单拐的老人一只手提著一个菜篮子一瘸一瘸地进了家,我一看就知道是吴金玲的爸爸,因为刚才她跟我描述过爸爸的情况。 我赶紧起身,搀扶他进屋。我让他坐下后,他打量著我,问:“你是谁呀?” 我还没有回答,吴金玲就说:“爸,他是我原来在宾馆的同事,来看看我的。” 老人家点点头,笑著说:“我累了,要去床上歇会儿。金玲,我买来了菜,中午就让你同事在家里吃饭吧。” 我立马又一次起来,要送他进右边的臥室。他不让我管,吴金玲也说:“肖成,你不用管,我爸能行的。我原来上班的时候,奶奶都是我爸照顾。” 看著他进屋,我才又回到原来的座位。 我反覆地想过,吴金玲被开除,一定是与吴经理有关。想到那个下午下班后回家的路上,她问我和吴金玲是不是恋爱了的经过时,我更加確信了这一点。 无论到底是不是她,但是,只要她一句话,就能决定吴金玲的命运。 我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了快两个小时,我对她说:“我要走,你先暂时不要出去找工作,等我的消息好吗?” “肖成,他们费了这么多的脑子把我开除,再回去,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为难,更不想让你和宾馆的领导起纷爭,闹矛盾。” “你放心吧,我不会打无把握之仗,我对此有信心。” “你上次帮了我,还没有报答你,这次又要麻烦你,这、这让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不要再提帮你抓那小流氓的事了,都已经过去了……。” “可是,在我心里是永远忘不掉的。因为那天正是上下班时间,车棚里的人最多,有来上班的,也有下班回家的。可是,那么多人就你挺胸而出,呵斥並制止了那人的流氓行为,还把他扭送到了保卫科。你已经让我刻骨铭心。” 说著,她的双颊緋红,头也低垂了下来。 看著她羞涩扭捏的样子,我说:“就这样吧,你安心在家,我走了。” 刚站起身,她说:“你等一下。” 她去那张大床跟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摸索了好一会儿,掏出了一个桃酥,接著用纸抱起来,过来就往我的口袋里塞。 我一看,原来她以前送我的那些好吃的,都是从奶奶那里偷来的。 “肖成,我姑姑给奶奶买来的,好多呢,我奶奶吃不完,再不吃就坏了。” 鬼才相信,要是吃不完,她会掏那么久才找出一个?这不明明是跟奶奶抢嘴么? 最后无奈,我接过,但是又迅速地跑到床前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我跑著离开了吴金玲的家。 我心情沉重地推著自行车走出胡同后,才骑上往月亮湾大酒店赶去,不知道苏爱平到了没有,可不能让她等我。 第141章 肖成是我的朋友 月亮湾大酒店在海边,用了二十多分钟才到地方。 外面的停车场已经停了很多车,看来都是从市里赶过来吃饭的。 我把自行车停放好,站在门口等著。一边还四处打量著找苏爱平的自行车。並没有找到,说明她还没有来。 这样最好,也最有礼貌。让她感受到我对她的尊重,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最多等了十分钟,就看到她戴一顶圆形的遮阳帽,穿著牛仔裤,白上衣,骑著她那辆崭新的二六自行车,走进了我的视野。 她很美,也非常的瀟洒有派。这样刷刷地骑行而来,宛如夜空中那璀璨的星星般耀眼。 她也看到了我,向我招手。我指著我放自行车的地方,跑著在前面为她指引方向。 她从自行车上刚一下来,我就接过了自行车,与我的自行车並排放到了一块。 她把遮阳帽放在前边车筐里,然后问我:“你来很久了么?” “没有,也是刚来。” “走吧。”说著,我们就坐电梯上了顶楼。 这里的视野非常开阔,一边是市区,一边是浩瀚的大海。 虽说是顶楼,但上面有一个大棚,能挡雨却不能遮风,因为四面的风都会从这里经过,估计再过些日子,这里要封闭起来,不然谁愿意在这里挨冻? 那天假装表姐的男朋友来这里吃饭,太紧张了,而且还是晚上,根本就没有发现原来低一下头就能看到大海。 我主张选择了靠海的一面,找了一个长方形的餐桌面对面地坐下了,她似乎对这里很熟,也是,市委高官的千金,岛城但凡有点档次的场所肯定都去过。 她喊服务员点了餐,然后就等著上菜。我倒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对什么都感到新鲜,东看看西瞧瞧,要不就看著大海出神。 她双肘放在餐桌上,问我:“第一次来这里吃饭?” “来过一次,因为是晚上,没有感受到什么。” “月亮湾大酒店,集餐饮、住宿、游乐於一体,是岛城比较有特色的酒店之一,我很喜欢这里。特別是夏天,別有一番景致。” 上来吃饭的人比较多,苏爱平戴上了一副墨镜。我感到奇怪,问:“你怕看?” 她摇摇头,说:“太阳有点毒,照射到海面上以后,有返回来的一种光,特別刺眼睛。” 我眨巴著眼睛试了试,比没有感觉到什么。 后来,我发现了猫腻。好多人在经过我们的时候,都会盯著她看。大概她是怕有人认出她来吧。毕竟她的那个圈子咱不了解,但却知道她周围的朋友肯定都是风流公子或者是官宦人家的大小姐。 大概是担心和我这样的土包子在一起,怕让人笑话吧。 我主动说:“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这里人来人往的,多有不便。”我是为了看大海选的这个餐桌。 她欣然同意,说:“好啊,这个地方有点吵。” 我们找了一个角落,她面对著我,儘量避免看到大厅。这个时候才敢把墨镜摘下来,问我:“要不要喝点酒?” 我说:“可以啊,那就喝点。” 菜端到了这里,四个菜,全是海鲜,我感觉仅是这些菜,就不下二百元。 二百元,我一个月也挣不了这么多啊! 幸好说好是她先付钱,要不然非得丟大人不可。 她让服务员送来了四瓶啤酒,打开瓶盖后直接对著嘴“咕嚕嚕”喝了一口。 她平时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原来也有狂野不羈的一面。她说:“我只喝一瓶,那三瓶你全部喝完。” 我默默地点头,三瓶啤酒,根本就不在话下。 她一瓶啤酒喝了一半的时候,突然过来了两个女孩,都穿著时尚,俊俏美丽。她们一个抓住了苏爱平的双臂,一个捂住了苏爱平的眼睛。嘻嘻个不停。 苏爱平说:“是莎莎和丽丽,快別闹了。” 两个人鬆开,问:“苏爱平,你看到我们了?不然怎么能猜得这么准?” “你们嘻嘻哈哈的,就听不出声音么?” “奥,原来是我们自己把自己出卖了。今天好有兴致啊,跑这么远来吃饭,是不是有情况了?”叫莎莎的女孩嚷嚷著,看向了我。 丽丽也盯著我看。一会儿,两个人都失望地坐在苏爱平身边,非常不屑地:“就这?” “我说爱平,你眼睛有毛病还是神经不正常,这样的人带著来这种地方吃饭,够丟人的么?” “土里土气的,你啥眼光啊!” …… 叫莎莎和丽丽的並不避讳我的存在,直接对我就是一顿贬,就差把我赶走了。我这寒酸样,跟苏爱平在一起,確实给她丟人。 来到岛城后,因为还没有挣到钱,一直没有买衣服。我是想等还清了姨父那四百块钱后,有了閒钱再添置件像样的衣服。 当时跟小红好时,她要给我买来著,我觉得自己一个男子汉,让人家一个女孩子给我买衣服穿,有点不像话,就拒绝了她。 由此看来,穿上一身像样的衣服,也很有必要。因为人靠衣服马靠鞍,在穿著上也应该跟我这个科长相匹配。 反正她们瞧不起我,我乾脆也不理她们,连眼皮也不翻一下,就当她们是丑八怪,“咕咚咕咚”地喝酒,大口大口地吃菜。 苏爱平有点受不了:“你们说啥那!他是我们领导,科长,知道么?你们说得乱七八糟的,想到哪儿去了?我告诉你们,人家大科长已经有人,我们都没有机会的!” 莎莎和丽丽再次看向我的时候,眼神和態度都有了变化,但我是真不给她们机会,一手提著啤酒瓶子,一手拿著筷子,直接无视,把她们俩当成了空气! 这时,过来了两个年轻人,可以用风流倜儻来形容,都长得一表人才,气度不凡。 他们跟苏爱平也认识,说了几句话后,就带著那两位女孩走了。 好容易清净下来,她说:“知道这样,就不来这里了,影响到你的胃口没有?” “听到不和谐的声音后,我胃口更是大开,根本不受影响。” 她继续喝那半瓶啤酒,突然说:“我感觉挺扫兴的,本来想和你静静地坐下来喝点酒,说说话,可是,她们却过来捣乱。” 於是,举起啤酒瓶子喝了一口。 我已经从吴经理那里知道了她的身份,但是我仍然装作不知道,问:“她们是你的同学还是朋友?” “算是吧。”她非常无奈地说。 她举起酒瓶子跟我的酒瓶子碰了一下:“我们共同喝一杯吧,祝你一帆风顺,前途一片光明!” 想不到刚才走的那两个年轻男子又回来了,他们过来后就恶狠狠地瞪著我,然后对苏爱平说:“这个人非常蔑视莎莎和丽丽,我想问问,他是什么来头?我们兄弟想给他上一课,让他睁开狗眼好好认识一下我们是谁?” 想不到苏爱平一下子站起来,说:“他是我的朋友,我看谁敢动他一根指头! 第142章 刮目相看 苏爱平在关键时刻,竟然不顾一切地护著我,这让我非常感动。 这个时候,我不动声色,继续对著瓶嘴喝酒。 那两个青年一个精瘦,长得跟竹竿似的。一个胖乎乎的,个子较矮。听了苏爱平的话后,两个人有点恼怒,瘦高个说:“苏爱平,你怎么结交这样的朋友,要人样没人样,要素质没素质!” 苏爱平仍旧站著,说:“他是我的领导,素质怕是比你们都高!” “那你闪一边去,今儿个我们要会会你这位高素质的领导!”说著,两个人笑嘻嘻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小胖墩把酒瓶子从我手里夺下后,就攥在了他的手里,做出隨时砸向我的准备。 为了防止他们突然袭击,我站了起来。要是他们来个先下手为强,酒瓶子“砰”的一声砸在我的头上,脑袋瓜子非开瓢不可。 瘦高个用手捋了一下油光錚亮的头髮,衝著我说:“喂,土老帽,赶紧给我们磕两个响头,就算是给我们道歉了,既往不咎。不然的话,那就只能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愤怒了,这两个傢伙也太猖狂,还让我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於是喝道:“住口!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我不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你们要是敢对我怎样,生不如死的是你们!” “好,你有种!”说著,瘦高个照著我的头就打了一巴掌。 小胖墩一看,也不怠慢,抬起脚踢在了我的腿上。 苏爱平急得直跺脚,但却並未阻止他们。 他们停了一下,估计是在看我的反应。见我没有反击,胆子就大了起来,两个人同时举拳向我打来。 我不再忍让,果断出手,先把他们的拳头打回去,接著迅速掐住了两个人的脖子,让他们的头“砰砰”地触碰几下后,把他们扔在了过道里。 过道两侧吃饭的客人嚇了一跳,怎么两个大活人突然就躺倒在了这里?但只是相互观望,並没有人管閒事。 我甩甩手,拿起一瓶啤酒,直接用牙咬开,就“咚咚”地灌进了肚子里一半。 那一瘦一胖两个人见我出手利落,嚇得不敢再次对我怎样,爬起来后,指著我说:“你有两下子是吧?你特么地给我等著,今天非把你扔海里餵鱼不可!” 他们灰溜溜地跑了。 苏爱平站在那里,满脸的惊愕和不相信,说:“你、你真的把他们两个打趴下了?” “是真的,咋了?你也看到了,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为了自卫,才还击的。” “不是那个,我只是惊奇,你怎么还有点功夫?” “我只是会点三脚猫功夫,不过,对付他们足够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苏爱平坐下,眼神里多了些崇拜,她一连声地说:“我真是想不到,你的拳脚功夫竟然这么厉害。刚才的两个人,是出了名的坏种,平日里想欺负谁就欺负谁。今天算是栽到了你的手里!” 突然,她神情紧张起来:“坏了,他们刚才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找人来跟你干架,乾脆,我们还是跑吧?” 我笑了笑:“那不是怂了?你跟他们说,我是你的领导,不但让你没面子,也给我的脸上抹了黑。我们等会儿,静观其变吧。” “呵呵,你只要有把握,那就等,我正好看看热闹,这要比电影和电视好看多了!不过,他们有社会上的兄弟,弄不好会让他们来帮忙的。” “只要他们不怕死,那就来吧!”我谈笑风生,继续喝酒。 苏爱平招呼服务员:“再拿四瓶啤酒,再上四个菜!” 我拉了拉她的衣袖:“商量个事,咱不要海鲜了行么?我是真吃不惯,来点鸡啊肉啊什么的,能压酒。” “好,听你的!” 很快,鸡鱼肉丸子上来了,还是这个过癮,看著就那么好吃。 当我与苏爱平再次碰杯的时候,瘦高个和小胖墩真的带人来了。那个时候,还没有手机,能这么快就招呼到人赶到这里,已经很厉害了。 我抬眼看去的时候,为首的不是別人,竟然是刀疤脸辉哥! 我不动声色地喝酒吃肉,瘦高个大喊一声:“土包子,你看看谁来了?” 已经看到是谁了,我就再没有抬头。 苏爱平从眼角里一看,知道来者不善,小声问我:“现在跑,还来得及。俗话说,光棍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用个缓兵之计,將来再收拾他们也不迟!” 我也低声说:“你看著吧,不用我出手,他们就得走。” 她笑著,表示不太相信。 刀疤脸有车,从市区来到海边,倒是也快。只不过一看是我,他还真是傻眼了。他已经不止一次败在我的手里,今天他要是硬上,那我也绝不客气!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忽然就走过来,板板正正地站好,说:“大哥,不知道是你在这里吃饭,打扰你的兴致了!”於是,摆手喊了一声:“撤!” 瘦高个和小胖墩看著好不容易请来的援兵要走,急忙上前拦住。可是刀疤脸並没有停下的意思。 最后,两个人只好呆呆地看著他们扬长而去。 瘦高个和小胖墩这回老实了,苏爱平跟他们招了下手:“你们过来呀!” 两个人畏畏缩缩地不敢靠前,她笑著说:“看在我的面子上,我们领导不会再打你们了。看到没,那个所谓的社会大哥不是还得点头哈腰地跟我们领导说好话,这才叫实力。” “记住了,今天是我的人情,才没有让你们更狼狈,以后见面叫大姐,那位,叫大哥,听到没?” 两个人站在那里,就是不说话。我抬头看了看两个人,他们立刻陪著笑脸说道:“听到了,听到了,大姐,大哥!” “那行,你们去吧。”苏爱平摆了摆手,说。 她盯著我看,好一会儿才问:“那个社会大哥,你认识?” “打过交道,是我的手下败將。”我轻描淡写地说。 她频频点头:“怪不得,他们就这么走了,原来是被你给打怕了。我说科长,你还真是深藏不露,不由得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啊!” 我笑著说:“小时候练过,这些年都忘个差不多了。” “忘个差不多还这么厉害,要是全记著的话,还不是要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刚才喝了三瓶,又喝完一瓶后,肚子实在是太撑了,就不喝了。苏爱平算是喝完一整瓶吧,她说刚刚好。 她借去卫生间的功夫结了帐,我偷偷看到了,了四百多。 这个酒店確实不错,环境好,饭菜也可口,但就是太贵了,平民百姓根本来不起。 在走的时候,她告诉我,今天这顿饭了一百六十八块钱。 我心知肚明,知道她是故意的。 出了酒店,走到大路后,刚骑上自行车要走,忽然呼呼啦啦从周围过来了一大帮人,把我和苏爱平围在了中间。 第143章 问我晚上能出来么? 七八个人一拥而上,把我和苏爱平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首先把苏爱平拉到胸前,然后问他们:“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讎,彼此根本就不认识,为什么要挡我们的路?” 有个为首的站了出来,双手卡在腰间,说:“在这大庭广眾之下,老子想速战速决,那就让你死个明白。我们与张帅和康五是朋友,是应他们的邀请,来给你上一课的。” “张帅、康五是谁,我不认识?” 苏爱平说:“张帅,就是刚才那个瘦高个,康五,是那个小胖子。都是市家属院的,在外面啥坏事都干。” 我一听,说:“原来都不是啥好鸟。这又是从社会上搬来的救援,非要给我见点血才心里痛快。那好,今天我正好练练手,把记忆中的那些动作都找一找!” “小苏,你始终不要离开我,就在我的怀里,看我怎么跟这些混混玩!而且,这里是大路,又是大白天的,正如他们所说,不宜久留。” 苏爱平问:“那我们的自行车不要了?” “要,哪能不要?”我观察了一下,又说:“因为有自行车,你也不能指望我能护住你,这样,我先突围,你瞅准机会,跳上自行车就跑,跑得越远越好!” 她回头看了看我:“他们这么多人,你能行么?” “你对我没有信心?” 她忽然眯缝起眼睛,然后眼角挤了挤,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媚眼,然后大声说:“领导,你是最棒的,我相信你!”说完,做好了衝刺的准备。 我照准往市里的方向,突然大喊一声:“快给老子让开!”说著,自行车举过头,狠狠地朝著他们砸去。 人都是这样,別看平时吹得有多牛,到了危及生命的时候,都会躲得远远的。一看自行车往头上砸,全都爭相往旁边跑。 刚才的包围圈一下子就衝散了,我往前走的时候,知道他们会追,就让苏爱平快走,我则往回走了几步,然后站在那里,说:“你们只不过是一些乌合之眾,要把我怎么样,你们还没有那个能力!让我走,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如若不然,缺条胳膊少条腿的,那都是轻的,弄不好还会丧了性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他们认为我是在说大话,是在嚇唬他们,在那个首领的带领下,开始向我衝来。 他们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行,我也来个速战速决,让你们从此后再看见老子时,浑身都嚇得像老母猪筛糠! 於是,在他们眼看就要扑到我身上时,我列开架势,一阵拳打脚踢后,一多半的人倒了下去。 剩下几个人,只是嘴上喊,没有再敢向我冲的勇气了,就连那个为首的,也坐在路边上捂著胸口在吐血。 我曾一拳头打在他的胸口上,估计五臟都被震碎了。 看他们没有了一点战斗力,我对他们说:“你们去找张帅和康五领赏去吧,我走了!” 转身推著自行车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了“啪啪”的掌声,抬头一看,原来是苏爱平! “怎么,你没走?” “我走了,又回来的。我就想看看,他们这么多人,你真的能打得过他们么?呀,刚才真是太精彩了,你身手矫健,如同大鹏展翅,那叫一个所向披靡啊!” “认识你这么久,才刚刚知道你原来还真有两下子,让我感到震撼,感到万分佩服!” 我说:“再说我就飘了,走吧。” “科长,你身怀绝技,可是平时又不显山不露水,低调而又谦虚,我觉得你就跟小说里的大侠一样,真是太了不起了!” 她还扶著车把站在那里,嘴里叭叭地说个不停,我只好骑上自行车慢悠悠地走著:“你不走,我可是走了。” 她很快追上我,好长时间没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进入市区,到了分手的时候,我要送她,她不让,大概是担心我知道她的身份。我也不戳穿她早就知道她是高官的女儿,正在我要走的时候,她突然喊了我一声:“你晚上能出来么?” “不能!”我说得斩钉截铁。 “那就算了。”她声音很轻地说。 我骑上车子走了很远,回头看她时,她还站那里没走。 我想,今天有可能嚇著她了。我给她的大概就是一个山里娃的形象,既没有见过大世面,也没有什么高瞻远瞩的远大理想,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但是,今天领略到了我的另一面后,让她感觉很不真实。 所以,她要好好地沉思一下,把混淆了的人物梳理梳理。 我不再管她,先去市场买了排骨送回家,用水泡上,看了看时间,是下午三点钟。 时间还早,不如去芸姐家了,免得芸姐在吴经理面前告我的状,说我一天都没见到我的人影。 早晨我从芸姐家走的时候,芸姐知道我今天不上班,所以,在吴经理的授意下,堵在门口不让我走。 而且,我也打算找吴经理,赶快让吴金玲回宾馆上班。 我不想让她承认开除吴金玲是她的意思,只要让吴金玲重新上班,我就算是达到了目的。 对,去陪芸姐,然后等吴经理回家,跟她摊牌。 想著见到吴经理时应该如何谈这件事,不知不觉就到了她家。按门铃后,是保姆李阿姨开的门,我问芸姐呢? “午休,还没起那。” “多久了?” “吃过午饭,大概十二点半开始休息的,到现在,还在睡。” “李阿姨,你咋不喊她起床?” 她瞪著眼看著我:“我喊她?不骂死我才怪,她臥室的门我都不敢进。” “芸姐骂过你?” “那倒没有,反正是不高兴,对我不耐烦的样子。只喊过一次,就再也不敢去了。”她很委屈的样子。 我说:“我去喊她。芸姐真是毫无节制,三分钟的热度,只要没人看著管著,还是跟以前一样我行我素。我看锻炼了这么久,根本就没有见到任何的效果。” 我来到二楼她的臥室门口,敲了几下门板,但无人应答。於是,我就推开了。 她已经醒了,但是仍然在床上躺著,听到我进门,並没有看,非常不高兴地说:“我这就起来了,你进来干什么?” 她还以为是李阿姨那。我说:“你已经睡了三个多小时,晚上不准备睡觉了吗?” 一听是我,立马坐了起来,嘻嘻笑道:“白天不管睡多久,都不耽误我晚上呼呼大睡的。哥,你还真来了,太好了!” 她从床上下来,就拉住了我的手,好像是很久没来一样,然后说:“我想去商场买东西。” “又买啥?” 她像个调皮的孩子,说:“那些零食全吃完了,我要准备一些晚上吃。有时候睡不著,可是吃点东西就能入睡了。” “出去走走可以,但是零食就不要买了。” “要买,要买嘛。” “那就少买点,走吧。”我只能很无奈地答应她。 到大门口的时候,吴经理回来了。她说宾馆里也没啥事,就早回来了一会儿。这个时候我也不能不跟芸姐出去,只能等回来再和吴阿姨说吴金玲的事了。 第144章 吴阿姨妥协 在商场买完东西我就催著芸姐回来了。 她一个劲地纳闷,说平时出来都是她催著我往家走,这回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我没有跟她过多解释,只是说今天太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吴阿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也没看电视,很悠閒的样子。我过去,就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说:“吴阿姨,我给你倒茶水喝。” 大概是我第一次这样和她平起平坐吧,她感到不习惯,但还是说道:“小肖,你也喝一杯吧。” 我真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就有点急切地说:“吴阿姨,你看能不能让吴金玲重新回宾馆上班?” 她的脸忽然变得严肃起来,问:“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今天去了吴金玲家,感到十分痛心。他们家,大概是这座城市里最贫穷最破落的家庭了吧。他爸爸残疾,失去了劳动能力。她妈妈,在她十岁的时候,受不了这个苦,走了。她还有一个瘫痪的奶奶……。” “整个家庭,就指望著吴金玲上班挣钱,可是,天降横祸,她竟然莫名其妙地被开除了。我诚挚地请求你,能不能再让她回宾馆工作?” 吴阿姨唏嘘一声:“她家还是这么困难?” “我也没有想到,去了以后,才发现原来是这样。吴金玲在上班的时候始终面带著微笑,可是,她无论是精神还是物质上的压力都很大。所以,恳求你能可怜可怜她,让她看到希望,给她一线生机!” 吴阿姨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问道:“小肖,你为什么突然去了她家?” “自从那次在车棚里帮了她以后,我们算正式认识了,她对我很好,亲人一样地关心我。知道她被辞退后,我不太相信是因为刀疤脸而祸及了她。所以,想弄个水落石出。” “水落石出了吗?” 我不想拖泥带水,直接说:“是的,已经水落石出。” 吴阿姨往前倾了些身体,非常感兴趣地问:“这么说来,你相信了她的话,却推翻了组织上对她的认定?” “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水落石出,因为无论如何,我相信她说的话是正確的。而且,我认识刀疤脸。” “你们不是有仇么?” “吴阿姨,你也知道我们有仇?对,是因为陈小红结下的仇。也就是说,刀疤脸带人到一號餐厅闹事,是因为我、或者说是为了让陈小红跟他走。当时是我制服的刀疤脸。” “后来,保卫科又把他交给了派出所。这个在保卫科应该有记录。时隔这么久后,怎么又成了吴金玲因为迟到受罚,从而对宾馆產生了不满,就找刀疤脸来宾馆闹事呢?吴金玲和刀疤脸根本就不认识。这、这理由编得也太牵强了吧?” 我说到激动处,语言有点快,甚至还喷出了吐沫星子。於是就点燃了一支烟抽,並以此来稳定自己的情绪。 吴经理好久没说话,她一个姿势地坐著,后来才说:“小肖,你反映的问题我知道了,对於吴金玲家的困难,我也有了了解。关於吴金玲是不是认识刀疤脸的事,我会让保卫科做进一步的调查了解。” 她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茶水,说:“关於让吴金玲重回宾馆上班的事,也不是不行。但是,要召集有关部门、有关人员通报和商量一下,不然的话,岂不是成了一言堂?宾馆可不是我家开的,那可是国家的。” 我哭笑不得,从而,也更加感到吴经理心里有鬼。 我只是这样提了个头,只是说了一些表面上的事,她就改变了態度,就开始妥协了。 我仰靠在椅背上,故意用漫不经心的口气说:“保卫科这帮人是啥意思,这不明显是强加於人么?我和刀疤脸属於那种不打不相识的人,现在还成了朋友。实在不行,我就把他叫到保卫科对质!” 吴经理说:“保卫科,也是为了工作嘛。” “为了工作,也不能乱来啊!” “这个刀疤脸不是交给派出所了么?怎么,没有把他送看守所等著判刑啊?” “吴阿姨,刀疤脸去派出所,就跟走亲戚一样频繁,但每次都安然无恙地出来了,他要是没有点背景,能做到么?” 吴阿姨听了这话,已经有些心虚。不过,她毕竟是经过风浪的人,很沉稳,能做到遇事不惊。她仿佛下了某种决定,对我说:“吴金玲家庭这么困难,也是有关部门的失职,竟然一点也不掌握。她回来后,让工会特別关心一下,在生活上给予一些救济。” “如此说来,吴阿姨同意让吴金玲再回宾馆上班了?” “听你这么一说,原则上我是同意了。刚才我也说了,宾馆是国家的,不是我开的,需要徵求有关部门、有关领导的意见。” 其实,吴阿姨只是一个推脱,是做一个缓衝,让吴金玲回不回来只是她一句话的事。 不过,保卫科倒霉了,那个姓付的科长倒霉了,最终的责任全都会落在他的头上。整理材料不严谨,对当事人的主要责任落实不到位,等等等等。 付科长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往肚子里咽。 不过,他不会因此受到处分,反而在吴阿姨眼里,还是一位听话懂事、不折不扣执行她命令的一位得力干將。 只要吴金玲能回去,其它的事情对我来说全都不重要了。 我在跟吴阿姨谈话的时候,芸姐一直坐在旁边听著,这个时候,她起身站在我的身边,问:“哥,吴金玲是谁?” “吴金玲是宾馆里的一名服务员,你不认识她。” “你怎么对她这么好,都被开除了,你还走后门找我妈让她回宾馆上班?” “这个怎么说呢?她对我挺好,所以我想帮她一下。” “她是怎么对你好的呢?” “就是工作上关心,生活上照顾,见了面愿意说几句话,也就这样啊。” “那我也得向吴金玲学习,对你工作上关心,生活上照顾,然后有事没事的跟你多说点话。让你也像对吴金玲那样对我好。” 吴阿姨说:“小芸,小肖对你已经很好了,有空就来陪你玩,早晨还要从家里赶过来喊你起床,陪你跑步。你还想让小肖怎样对你好?” “我想让他形影不离地在我身边!” 吴阿姨笑了,说:“小芸,你可真是太贪了。想让小肖形影不离地在你身边也不难,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吴阿姨这话很曖昧,话里有话。 芸姐去了院子后,吴阿姨说:“小肖,你对小芸的付出,我和她爸爸都看到了,你放心,只要你好好陪著小芸,让她儘快回到社会,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我答应道:“我知道,我会尽力的!” 第145章 从脸开始按摩 从吴阿姨家出来后,我心情特別愉快。 想不到仅这一次谈话,就让吴阿姨妥协了。 或许她真的担心我会把刀疤脸叫到保卫科对质,也可能是担心开除吴金玲的真正原因曝光,对她的形象不利。 也或许是给我一个面子? 这个原因微乎其微,因为我的面子还不会那么大。 如果我在吴阿姨的心里真有那么大的分量,那她就不会开除吴金玲了。 不管是哪种原因,只要能让吴金玲回宾馆上班,我就开心。 对於吴金玲来说,不管是哪种原因被开除,只要重新回来,所有的说法所有的原因都不攻自破。 说明她並没有犯错,真有错的话,还能让她再回来?这是人们普遍的心理想法。 我期待明天就有结果。 心情高涨地回到三姨家,看到佳佳房间的门开著,知道她回来了。可是,並未见到她人。 我以为她去了卫生间,忽然从厨房里传出“哗哗”的水声。我感到奇怪,难道是三姨回来了? 到厨房门口往里一看,竟然是佳佳在洗排骨。我感到惊讶:“表姐,你怎么还亲自洗?你快出去,我弄就行!” 她一边洗著一边说:“我想过了,也不能天天不进厨房,这是有你在,有一天你走了,我还不得饿死?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我跟著你学做饭,如何?” 这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问:“你真的要学?” “这还有假,你没看到做饭的围裙我都穿上了么?来,就说这排骨吧,洗完后,再咋做?” “把排骨放进锅里,水刚没过排骨,开始起火。锅开了后,排骨捞出,把脏水倒掉,然后锅里放油……。” “你说得太快了,一步一步地来,说多了我记不住。”在往锅里放排骨的时候,说:“原来这排骨里头还藏著这么多的血,我刚一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盆血水。太脏了,要是不泡,燉出来的排骨应该是啥味道啊!” 我在切姜,葱等佐料,告诉她说:“別说排骨,就是肉里面也是有血的,在吃之前,应该好好洗一洗,不然,会有腥味。” “哎呦我的天,做饭还有这么多的说道啊。” “学问大了,不然谁去专门的学校学习呢?” 厨房里一会儿就热了起来,但是,因为佳佳在这里,我感觉到的不是真的热,而是那种暖融融的热。 特別是厨房里空间不大,有点挤,不是我蹭到她,就是她蹭到我。每当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的心里就会“扑通扑通”地跳上一阵子。 排骨重新放进锅里,让她放油后再放排骨,炒至金黄后倒热水,放各种佐料,然后,开锅后转小火慢燉。 她站在灶前看著,不时地问这问那,这样的氛围真的好和谐好温馨,怎么看都感觉是新婚的小两口在切磋厨艺,在爭抢著做饭。 趁这功夫,我去客厅坐沙发上点了一支烟在抽。 她站在厨房门口,喊我:“哎,水不多了,要不要加点?” “不要。水没有了,说明排骨就差不多熟了。对了,放了酱,忘了倒酱油了,你倒锅里一点。” “奥!” 一会儿,又站在厨房门口喊:“哎,酱油倒多少?我试了几次,不敢倒,怕倒多了,又怕倒少了!” 我只好说:“那样的话,你就倒勺子里,半勺差不多。” “奥!” 她喊我“哎”的时候,真的让我想起了老家里那些夫妻的相互称呼,几乎千篇一律地都喊“哎”,很少有喊名字的。 我来到这个家后,佳佳对我的称呼已经变化了好几次。最开始叫我“山里娃”,后来喊过“小黑孩”,在三姨跟前,会说:“你那宝贝大外甥”。 记得很清楚,她叫过我的名字,次数不多,但是让我感到亲切,感到温暖。 我一口一个“表姐”地叫,她从来不喊我“表弟”。 这会儿,她一个劲地叫我“哎”,我感到好笑,不过听起来真像是夫妻那样无拘无束却又亲切无比地叫著,温馨而又生动。 刚过了一会儿,她又喊:“哎,快点的,水没有了,咋弄啊!” 我只好跑进来,看了看说:“好了,放上点蒜末,出锅吧!” 倒进一个大海碗里,顿时,一股香味瀰漫了整个厨房。她用手拿了一块就塞进了嘴里,烫得她想吐捨不得,在嘴里绕来绕去了好一会儿,才终於说出了一句话:“真香真好吃!” 端著去餐厅的时候,还在喊著:“我会做饭了,看看,看看我做的排骨,喷香喷香的!” 看著她高兴的样子,我也跟著高兴。 我又用大葱抄了一个鸡蛋,端到餐桌的时候,一看餐桌中间早已经放好了一瓶酒,於是就说:“今天啥日子,又要吃排骨又要喝酒的?” “不是啥日子,我就是想改善一下。白酒么,你想喝就喝,不喝拉倒!” “你既然拿上来了,那就喝点吧。”说著,坐下来倒上了一杯,举起来的时候问:“表姐,你要不要先来一口?” 她忙著咀嚼,摆了下手。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起,我看著佳佳,她也看著我。我说:“表姐,找你的。” 她说:“是找你的。” 我没动,不是不想去接,而是知道找我的概率很低。 她用抹布擦了下手,去客厅接了。很快回来,说:“是我妈,问我家里有啥事吗?她眼皮从下午就跳,跳得心烦。” “我告诉她一切正常,啥事没有。我还说我会做排骨了,好吃得很,现在刚坐下在吃。你才她嘱咐我什么?” “什么?”问完,喝了一口酒。 “她让我不要欺负你。我就不明白了,你说说,就好像我整天欺负你似的,真是的。对了,我妈说她下礼拜就回来了。” “下礼拜?真是太好了。” 她从嘴里吐出一块骨头,说:“那我岂不是要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地欺负欺负你!” “表姐,你想怎么欺负都行,我愿意被你欺负!”我在心里却在想,虽然是被欺负,但最终吃亏的不一定是我。 她忽然诡秘地笑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欺负我的坏点子。 酒瓶里的酒喝了一半我就不喝了,最后又吃了一个馒头。佳佳只是啃了些排骨吃,没有吃饭。 她碗筷一放,就跑了。我收拾好,洗涮了碗筷后,还把餐厅的地面擦了一遍。 她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过去的时候,看到茶几上竟然放著一杯刚沏上的茶水,知道是她给我泡上的,因为她不敢喝茶。我说了声:“表姐,谢谢你。” “不用谢,我有事相求。” “有事就说吧,用求字就显得远了。” “我想让你再给我按摩一次,行不行?你只是给我按摩了两次,同事都说我气色相当好,皮肤更紧致,更有弹性。她们都羡慕得不行。” “可以,但现在不行,你吃得太撑,要消化一下。” “那你过来,从我的脸开始按摩好吗?” 也好,反正耽误不了看电视,我就拿著一个高凳子转到了她的身边。 第146章 被佳佳骗了 坐在佳佳身边,她已经把身体往下缩了一下,头放在了沙发扶手上,闭上了眼睛。 看著她这张白白嫩嫩的俏脸,我举起双手,端详著自己的手掌,好久都没有放上去。 我不懂,也不知道这脸应该怎么按摩,而且,我的手掌这么粗糙,放上去会不会让她感到痛,感到不舒服? 她问:“哎,你在干嘛呢,为什么不快点动手?” “我这双手,搓痒还行,若是给你的脸按摩,我担心会弄坏了皮肤,你可得想好,到时候不要哭也不要骂我。” “不要紧,你轻点还不行么?” “要不然这样,我只给你敷,不按摩可以吗?” “不管那样,你先试试再说,我要是不舒服的时候,自然会叫停!” 她想做的事,就希望快做,这会儿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我只好双手合十,把丹田之气往手掌上运行,並且双手用力地搓,直到自己都感觉到发热的时候,才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脸上。 两只手掌,一边腮上一只。 “啊,好热!” 我刚要拿开,她又喊道:“不要拿开,就这样!” 她露出来的皮肤上泛著桃那样的艷红,嘴里吶吶自语:“哇,真舒服,就好像有一种神奇的东西在往我的心里面走,而且,感觉整个身体都热乎乎的,血流像是加速了一样,流得好快啊。” 我一动不动,只感到热量从手指间涌出,源於不断地输送进了她的肌肤里。 她说著说著,慢慢地听不到声音了,低头看时,原来她已经睡著了。难道我的手掌有催眠的作用?我不想把手拿开,担心会把她弄醒。 半小时过去了,我又觉得惴惴不安,万一把她的脸烫坏了可咋办?万一烫禿嚕了皮又该咋办? 於是,我慢慢地把手往下移动,想看看上面是原来的样子还是变了样? 她突然就醒了,抓住我的手腕一下子推开,接著就起来跑进了洗漱间。 我感觉耗费了太多的体力,身体非常地疲乏,刚掏出一支香菸要点上,听到佳佳突然尖叫了一声,嚇得我菸捲掉在了地板上,起身就往洗漱间跑。 我进去后,她双手捂著脸,正站在镜子前发呆。 我小心翼翼地在她身后问:“表姐,你咋了?” 她转过身,双手缓缓地从脸上往下移,一点一点地,最后,手全拿了下来,我再看她的脸,差点跌坐在了地板上。 她的脸完全变成了黑色,而且还一道一道的,別说她自己看了害怕,我看了,都嚇得了不得。 我哆嗦著手,想摸一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她猛然把我推开,说道:“我的脸让你给烫坏了,成了黑锅底,你说怎么办?怎么办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哪知道该怎么办?於是,只好说:“表姐,你不要嚇我啊,要不然我送你去医院吧?” 她气哼哼地走出洗漱室,重新坐到刚才坐的沙发上:“脸变成了黑锅底,去医院把这层皮剥了去么?” 我站在她的面前,紧张得不知所措,头也不敢抬。 我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两个手掌也是肉做的,会有那么烫么? 她哭哭啼啼地说:“你这个山里娃,看我长得漂亮,就羡慕嫉妒我,就想按照我的標准去找媳妇,可是,我的容貌独一无二的美,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於是,就想把我的容貌毁掉,你已经准备了很久,今天终於得逞了!” “你毁了我的脸,等於要了我的命啊!” 听著她痛苦吶喊的声音和啼哭声,我比她还难受。 自从来到岛城,接触和欣赏的城里妞就是她,她確实刻进了我的心里,感觉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最艷丽的姑娘。 但是,我默默地欣赏,甚至是偷偷地窥看,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她的容貌毁掉。於是,囁嚅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我慢慢地安静下来,说:“让我好好观察一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办法弥补?” “你给我滚一边去,我脸被你烫成了黑色,还怎么恢復,除非是把这层黑皮剥了去,你好歹毒啊!” 她又哭出了声:“我被眼前这个山里娃给害得破了相,以后还怎么嫁人?谁还会娶我?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哇!”她双手捂著脸,哭个不停。 我双手垂立,想做错了事的孩子,等待著家长的发落。 她突然用脚踹了我的腿一下:“快说,怎么办啊?” “说,说啥?” “我成了黑人,再也没人要我,这是你一手造成的,你难道不想负责么?” “我负责,会想尽一切办法为你医治,哪怕用生命换取你原来的容貌,我也愿意!” “你说得好听!我问你,我嫁给你,你愿意么?” “什么,你要嫁给我?” “你给我毁了容,没有人会再喜欢我,我註定要成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而且,我这个样子,也不能再去工作,你必须得养我,必须得娶我。你愿意还是不愿意,给我一个乾脆的答覆!” “可是,可是,你是我表姐啊!” “请问你跟我们家什么关係?你妈和我妈,只是要好的姐妹,不是一个村也不是一个姓,哪里来的表姐?连一点血缘关係都没有。你心里不愿意娶我,把这当成藉口而已!”说著说著,又呜呜地哭起来。 “我愿意,我愿意!” “你真的愿意娶我?养我?” “我真的愿意!” 能娶到她,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想不到现在却轻而易举地就实现了。我激动起来,连忙说:“是我把你的脸给弄坏了,我有责任养你,保护你!而且,我会全世界寻找能治癒的药物,实在无法医治,只要你愿意,我会娶你!” 她把脸埋进两个膝盖之间,说:“那你现在就要好好表现,给我的全身好好按摩一遍,而且必须答应我,只要我需要你按摩,你都要无条件地答应。” “嗯,我答应你。” “那行,抱我去臥室。” 我弯腰去抱她,她竟然主动地伸出双手搂住了我的脖颈。我抱起她,走进臥室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本来她是仰躺著的,却一下子翻身趴在了床上,说:“先按摩后背吧,我已经被毁容,怕嚇著你。” 因为我闯了大祸,对不起佳佳,感觉就是为她做牛做马也无法弥补自己的过错,因此,在为她按摩的时候,特別认真,特別仔细,特別卖力。 她舒服的直哼哼,就跟抽了筋似的。 半个小时后,我带著歉意带著诚心地说:“要不俺就给你按摩一下前面吧,你翻身过来。” 想不到她却“格格”地大笑起来,然后下了床就往洗漱间跑:“你上当了,等我去洗完脸你再看!” 第147章 人美心善 看著佳佳跑去洗漱室的背影,我感到莫名其妙。 她笑啥?刚才不是还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的,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就笑得合不拢嘴了? 我还在愣神的时候,她呼呼地跑了回来,我一看,简直就是目瞪口呆。她、她的脸怎么转眼间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我仿佛不认识她了一般,死死盯著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伸开双手在我眼前划拉了几下,问:“哎,你咋了?” “表姐,是你么?” “是啊。是不是嚇著你了?格格格——。”她捂著嘴笑了好久,才说:“哎,刚才我去洗漱间在脸上抹了墨汁,嚇唬你的,没想到你还当真了。” 这时,我才终於如释重负一般地舒了一口气:“你可把我嚇死了!” 我缓慢地从她臥室走出来,坐回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掏出香菸点燃了一支慢慢地抽著。 她的这个恶作剧有点大,刚才我不但信以为真,嚇得心臟都挪了地方一样。在吃饭的时候,看到她曾经诡秘的笑了笑,知道她要捉弄我,但是没想到玩笑开得这么逼真。 即使把她抱进臥室的床上为她按摩的时候,我还蒙在鼓里。 看到我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抽菸,她也跑了过来,坐在另一个沙发上后,端起刚才的茶杯在我面前:“哎,纯属逗著玩,嚇著你了,来,喝杯茶压压惊。” “表姐,你这玩笑有点大,俺胆小,真把我嚇坏了。捉弄人也没见有这么捉弄的,都快把俺捉弄死了!” 她说:“不过,你捂著我的脸,还真是蛮舒服的。明天去上班,那些姐妹又会羡慕我了,说我今儿个二十三,明天二十,后天就十八岁,越活越年轻了。” 我说:“那是你的想像,不会有那种效果。如果我真有那本事,还上什么班啊!” 抽完一支烟,喝完一杯茶,我算是彻底缓了过来。 第二天上班进办公室后,看到苏爱平满脸的憔悴,就跟还没睡醒似的,我关心地问:“小苏,你怎么了,是不是晚上没睡好?” 她白了我一眼:“都怪你!” “怪我?咋回事,不会是因为想我想得睡不著吧?” 她又白了我一眼:“哼,让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从昨天在一起吃了顿饭,我算是对她有了一些更深的了解。她虽然在高干家庭长大,但是,却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对人对事,都保持著善意。 特別是她在结帐的时候,明明了四百多,却对我说只了不足二百,为的是不让我有太大的压力。 因为她知道这钱我要还她,这是作为一个男人最起码的尊严。可是,又考虑到我手头紧,为的是让我能还得起。这充分说明,她是一个人美心善的姑娘。 听了她的话,我说:“不会是我在追杀你吧?” “那倒没有,反正被你搅和得没怎么睡好。”她说著的时候,脸上还突然飞过了一片红云。 我“嘿嘿”的笑:“不会是把我当成了你的梦中情人,折磨得你一夜没得安寧吧。” “你一边去!”她又给了我一个白眼,不过这次就有点意思了,仿佛流露出了一种曖昧的情绪,一种无法言表的眼神。 能得到她的赏识,是我的荣幸,能得到她的好感,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因为在我的认知里,我和她,更是两个世界的人。 大约十点钟的时候,人事科科长焦圣学来了。 我赶紧起身,让他坐在了沙发上,吩咐苏爱平给他沏了一杯茶,我递给了他一支烟,还主动点火给他点上。 他在抽菸的时候,一边从兜里面掏出一个蓝皮的小本本放在了茶几上。过了一会儿,才说:“肖科长,过来是有个情况向你说明一下。” 我知道是啥事,但仍旧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前段时间,因为保卫科的同志工作简单粗暴,在没有核实清楚的情况下,就上报了有关吴金玲的一些情况,致使我们的工作出现了很大失误,也就是说,冤枉了吴金玲同志。” “对此,我深感痛心,因为我並没有做进一步的调查了解,就做出了处理意见,经宾馆党委同意后,宣布了对吴金玲同志的开除决定。” 说到这里后,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是痛心的表情。 我並不言语,听他还要往下说些什么。 “刚才,吴经理把我狠狠地批评了一顿,说我官僚主义作风严重,脱离实际,对上报的人事材料不审核,不做进一步的调查,就做出了决定,给宾馆党委造成了极坏的影响。我完全接受吴经理的批评教育,这是对我的关心和信任。” “我已经起草了关於恢復吴金玲同志工作的决定,並且亲自上门,给她道歉,请求她的谅解,並请她回宾馆工作。” 我非常佩服焦圣学这种见风使舵的能力,开除吴金玲的时候,他一定是一副庄严的姿態,是一种坚决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刚正不阿的形象。 这会儿,信誓旦旦地把责任全部揽在了自己身上。因为他很清楚,不论在人前人后把事件说得多么严重,把自己说得多么失职,在吴经理那里,永远是听话顺服的心腹。 我无言以答,只能呵呵的笑。见他一支烟抽完,又递给他一支续上。 他正面看著我,很真诚地说:“我听吴经理说,你知道吴金玲的家,你要是能抽出时间,能否带我去吴金玲家一趟?而且,听吴经理说,下一步还要安排工会对他们家做一些进步的帮扶工作。” 我立即答应:“可以啊,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去吧?”他又解释说:“这么大的误会,不知道吴金玲同志是否谅解?我们早一点去,就能早一点解除误会,早一点让她心安。” “行,那就陪你去一趟吧。” 焦圣学还要回办公室拿起草好的决定书,苏爱平刚才算是听了个清楚明白,她说:“肖科长,想不到你的效率这么高,昨天接著就去找吴金玲了。当时,你让我找她的家庭住址时,我就知道你要去找她,想不到你已经去过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也是你给了吴经理压力,不然,吴金玲再回来上班,不会这么快。” “昨天上午去找到了吴金玲的家,她们家很困难,父亲残疾,奶奶瘫痪,妈妈在她十岁的时候,跑了。全家人指望她挣钱,可是,她又被开除了。下午我就跟吴经理反映了此事,她当时答应解决的。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吴金玲会感激你的!” 我出门的时候,她说了这么一句。 第148章 捎话给吴阿姨 站在门口,我回头说道:“其实,吴金玲能重新回来上班,你的功劳最大!”说完,才跟刚出来的焦圣学一起下楼。 我们去车棚里取了自行车,然后一起往青年湖方向走。 在路上,焦圣学又讲述了一遍,而且讲得更详细,更突出了吴经理对他的批评。 一路上,我始终保持著微笑,当一个忠实的听眾,什么也没有说。焦圣学之所以反覆地跟我讲述这个过程,一定是吴经理嘱咐过。但是,焦圣学却不知道吴经理为什么又让吴金玲回来上班的真实原因。 吴金玲在家,她怎么也没想到我又回来了,而且焦圣学也来了。 当焦圣学说明了来意,並宣布了让吴金玲回去上班的决定后,吴金玲看著我哭了。她知道是我找了领导,才有了重新回去的机会。 大概坐了半个多小时,焦圣学还关切地询问了吴金玲的奶奶、爸爸的情况,然后我们就走。 吴金玲送我们到大门口,我突然问焦圣学:“焦科长,你还没说让吴金玲什么时候去上班啊。你只是宣布了恢復她工作的决定,但是却没有说回去上班的具体时间。” “是吗?吴金玲同志,你明天就可以回去上班,你这段时间在家,等於是休假,也有工资的。” 吴金玲感激地一个劲地说:“谢谢,谢谢!” 我们已经走了一段路,吴金玲突然喊我:“肖成,你等一下!” 我只好回去,看到她满含著热泪,问她:“还有啥事么?”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一边用手背擦拭著一边说:“肖成,谢谢你。想不到你还真的给我办成了,其实,我感觉已经没啥希望了,因为他们不可能打自己的脸。” “吴金玲,不要哭。既然能回去上班了,这毕竟是好事,你准备一下,明天就回宾馆上班吧。” “肖成,我有一事不明,昨天就想问你的,可是,想到你第一次来我家,没好意思问。” “啥事?你问就是,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我想知道,到底我是哪位领导的眼中钉?还是跟哪位领导有仇或有恨?如此坚决地让我离开宾馆,当时根本就没有一点迴旋的余地。” 我沉思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和你一样,在寻找答案,寻找真相。吴金玲,不要著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水落石出的。” 她点点头:“肖成,我相信你!我们又能在一起,又能天天看到你了,真好!” “焦科长还在等我,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说话,我走了。” “嗯,走吧,再见!”她恋恋不捨地又送了我几步,嘱咐我骑车慢点,注意安全。 焦圣学在胡同口站著抽菸等我,我们一起上了大街並排骑行的时候,他问我:“小吴同志喊你干什么?” 我正在考虑怎么才能把吴金玲刚才的话告诉他,让他给吴经理捎个话,因为直接告诉他太过唐突。正在我犯愁的时候,他正好问我,我立即说:“吴金玲感觉很窝囊,心里很难过,想不通到底是因为什么被戴上一顶內外勾结的帽子开除的。她说一定是得罪了哪位领导,是哪位领导看她不顺眼,才会把她这个眼中钉赶走的。” “她分析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问我不是等於零么?我怎么知道?焦科长,你知道其中的原因么?” 焦圣学一手扶著车把,竟然用另一只手捋了一下头髮,然后才说:“原因不是都弄清楚了么,是保卫科工作不细致造成的,怎么,还有更深层的原因么?” “是吴金玲这么琢磨的,感觉怎么就平白无故地把她和刀疤脸闹事联繫在了一起?一定是有领导看她不顺眼,才责令保卫科这么做的。不然的话,保卫科是太閒了还是怎么的,又把刀疤脸闹事的材料再翻出来?焦科长,你不感觉到这里面有玄机?” 焦圣学息事寧人地说:“肖科长,你应该安抚一下吴金玲,既然已经让她回来上班,就不要再去找这原因那原因了,这对她没啥好处,你说呢?” 其实,焦圣学已经想到了什么,只是他的觉悟高,不希望节外生枝。於是,我说:“你说得对,吴金玲能够再回来上班,就算是对她十分照顾了。有机会我会跟她谈的,不让她再胡乱琢磨了。” 他点点头:“这样最好。” 我直接回了办公室,焦圣学则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去向吴经理匯报了。我感觉他和吴经理谈了很久,因为我们去员工餐厅快吃完饭的时候,他才匆匆地走进来。 其实,他看见我了,却装作没看见,低著头找了个餐桌坐下了。 我没再喊他,大概是怕我再问他什么吧? 苏爱平说:“你和焦科长一起去的,咋不是一块回来的?” “是一块回来的,他是向吴经理匯报找吴金玲的情况去了。” “匯报的时间不短啊。” “说不定又请示什么事情那,那不属於我们应该知道的。”说完,把最后半碗饭拨拉进嘴里,就和苏爱平一起出来了。 回到办公室,苏爱平说:“科长,下午是不是看看那些决心书,定下来后,赶紧发回去修改,眷写清楚后,赶紧张贴起来。不然,我们拖拉的时间就太长了。” “我不是说了,全交给你负责,我不用看。” “你是领导,最后定稿你也不看,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把稿子全拿来吧,我看看。” 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两个档案袋放在我的面前,说:“还有一些没有修改完的,等一会儿上班后,我去找他们拿。” 一个下午,我几乎没有出门,一直坐在桌前看他们写的决心书。有的写得很生动,字跡也好。有的写的还真是前言不答后语,我看苏爱平在上面做了標註,有的还进行了修改。 没有看完,就到下班时间了。一个下午都没有动一动,我的脑袋瓜子嗡嗡的,就赶紧出办公室跑到楼下,又去车棚把自行车推出来后等著吴经理下楼。 这次她出来得早,一看到我,就说:“我听焦科长说,你带他去找的吴金玲?” “是啊,他说我知道去吴金玲家的路,让我陪他去的。” 她一边走一边说:“吴金玲怎么还得寸进尺啊,还要找开除她的深层原因?她啥意思,真是太不懂事了。就是保卫科弄错了,付科长因此要在行管人员会议上做深刻检查。” “我就不明白了,已经给她道了歉,还恢復了她的工作,她说些其它的有用么?小肖,你得好好跟她谈谈,不然的话,能让她回来,还能让她再次回家!” 第149章 弯弯的柳叶眉 想不到吴阿姨的反应这么强烈。 我看得出来,她是在虚张声势。吴金玲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让她走,是吴阿姨一句话的事,让她回来,也是吴阿姨一句话的事。甚至现在回家就可以给人事科的焦圣学打电话,告诉他明天不要让吴金玲到宾馆上班了。 焦圣学还不得晚饭也顾不得吃地去通知吴金玲啊。 可是,吴阿姨竟然说了狠话,明显是让我听的。 也就是说,焦圣学把吴金玲的话一字不落地和吴阿姨做了匯报。她感觉这不是吴金玲一个人的意思,肯定也有我添加的內容。於是,拿狠话说吴金玲,其实是让我听的。 这就叫打马骡子惊。 我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对她的话加以评论,无论是说好还是说歹,她都不会满意,弄不好还会惹火烧身。 到家后,我就喊著芸姐出门了。她开始是不同意的,说:“不是下午这个时间不用出去,在院子里转圈圈么?” “芸姐,出去走走,要比在家里好多了,外面的空气比家里新鲜多了。”她还要说什么,我拉住她的手,慢慢地出了门。 每次出来,总要吸引很多人的目光,他们感到好奇,一方面芸姐好几年没出门,现在又白又胖,都在瞧稀罕。再一个方面,是因为我的出现,他们纳闷,这个年轻人这么耐心,是芸姐的什么人呢? 他们三五成堆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芸姐问我:“他们是不是在说你是我对象啊?” “隨便他们说吧,反正又不是。”我回答说。 她缓缓地走著,突然笑了:“其实,我妈妈就是让你给我当对象的。妈妈说,你小了好几岁,不然的话,年底就给我们办喜事那。” 我乐得掉出了眼泪,说:“芸姐,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让我给你当对象,吴阿姨是怎么想的啊?” “怎么,我配不上你?哥,你有我这样的家庭么?爸爸是副市长,妈妈是总经理,在岛城,都是说了算的人物!你的爸爸妈妈是干什么的,你比我清楚啊?” “我虽然胖一点,可是,在我不懈的努力下,我一定会减肥成功的!而且,我也知道,男人还是喜欢富態一点的女孩子,说旺夫。我告诉你说,我只要稍微减一点体重,就是明星在我面前也得逊色!你要是能娶到我,是你的福分!” 听话听音,我的那句话,让她不高兴了。 而且,她自我感觉良好,把自己真的当成了金枝玉叶,当成了明星,当成了肤白貌美的大小姐。 我不想再一次刺激到她,说:“芸姐,你理解错了。我是说,吴阿姨一定是在开玩笑。我是一个山里长大的孩子,而且,我们那里还很贫穷,很落后。门不当户不对的,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打个比喻的话,你们家是在天庭的王宫里,我们则是在乱草野岗中,你是天上的仙女,我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村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差距不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而是真正的天壤之別!” 这么一说,她的脸上才有了一点喜欢样。但还是说道:“我妈妈早就有安排,不是让我嫁到你们那个小山村里,而是留在现在的家里。” “我哥哥和姐姐,已经在省城扎了根,我爸和我妈,指望让我给他们养老。所以,就选定了你。你年龄比我小,可是我喜欢你这个小女婿。” 芸姐说得跟真的一样,我不由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看著她,问:“你妈真这样说的?” “嗯,这几天晚上,她都在跟我叨叨,让我乖一点,让我听你的话,让我施展点魅力吸引你。其实,我感觉你挺喜欢我的。” “嗯,是很喜欢你,可是,我却没有你妈妈说的那种想法,因为我不配!” “你配,你配!”她竟然举起双拳在的身上一顿乱打。 我做投降状,她却在追问:“你说,是配还是不配?” 我只好说:“配,配!”她这才住手。 因为我还要给佳佳做饭,在吴阿姨家只能待一个小时。因此,就带著芸姐往回走。 她却突然来了兴趣,说再走一会儿,我只能依她。她说:“哥,其实,我不想跟我爸妈住在一起,你也不愿意是吧?到我们结婚的时候,让我妈在这附近买套房子当我们的新房,岂不是好?” 我告诉她说:“芸姐,咱们根本是不可能的,你爸你妈都不会同意的,你还是不要想这事了。” “你怎么不信我的,我妈真是这样说的!”她著急起来。 我说:“好好,你妈还说让你听我的话,那你听了吗?” “我听啊,你说啥就是啥啊!” “那好,我们现在回家好吗?” “好,那就回家!”说著,她转过身就往回走。步子很大很快,我要是不紧凑一点,还追不上她。 回到家,我跟吴阿姨说了一声,就往三姨家去。 对於芸姐说的吴阿姨的那些打算,我並没有放在心上。如果吴阿姨真的那么说过,一定是芸姐不听话,吴阿姨在哄她,或者是在拿我开玩笑。 即使我愿意,芸姐的爸爸妈妈也都会反对的。 听说官宦人家的儿女,都是相互通婚的,而那些高干的子女,肥胖的男孩子肯定也有,自然也会成为夫妻。 我这样的一个山里娃,如果有那种想法的话,真的是叫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进客厅后,佳佳高兴地说:“哎,我今天发工资了,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猪头肉,还有煮生,就是从上次月月买过的那个佳肴店里买的。” “也就是说,今天晚上不用做饭了是吧?” “是的!昨天晚上,你用手掌给我捂脸,知道发生了怎样的奇蹟吗?我的脸一整天都热热的,同事们都说我的肌肤白里透红,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用镜子照了照,发现鼻子两侧的青春痘全都没有了,变得光滑而又有弹性。还有啊,原来的时候,我的眉毛不够黑,也不密实,你看现在,咋成了弯弯的柳叶眉?” “我说,你改变了我的容貌,让我变得更好看,更有魅力了!”她兴奋得差点手舞足蹈起来:“为了节省时间,我买了现成的菜回来,为的是快点吃完饭后,你再用手掌给我按摩按摩!” 她已经把肉和生米摆放在了餐桌上,我把昨天晚上剩下的那半瓶酒打开,说:“今晚要是不喝点,怎么对得起这么好的酒肴啊!” 她拿起筷子在吃,忽然想到了什么:“哎,我妈明天回来,要我们去接站。好像是晚上九点钟在岛城火车站下车。” “奥,那明天晚上我们去火车站接她!” 第150章 佳佳突发高烧 我把半瓶酒喝完,佳佳已经回了臥室。 等我收拾利索刚要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就听到佳佳在喊:“哎,你干什么呢,快点过来啊!” 我说:“我抽完一支烟就过去,你等一会儿吧。” 她说的真是太玄了,竟然说我给她改变了容貌,让她变得更好看了,真是有意思。她本来就是黑黑的柳叶眉,哪是我给她变成的? 不过,她的脸色倒真的是白里透红,比过去艷丽多了。或许是掌心里散发出来的热流起了作用,把她脸上的血脉全打开了,显得真的是年轻了不少。 刚抽完一截,她就又等不得地喊了起来:“哎,抽完了没有?” 我只好把半截香菸按灭在菸灰缸里走了进去。她已经准备好,仰躺在床上,微闭著好看的眼睛,在等我。 我说:“表姐,你不要瞎胡联繫,你的眉毛一直就长这样,我可没有能力给你改变的。正如你说,你是弯弯的柳叶眉,好看又迷人,是自己长成这样的。” “我要是能改变,那还了得。现在我把你的鼻子变成嘴,嘴变成鼻子,那能成么?或者说明明是个丑八怪,我用手掌捂了一会儿,就变成了大美女,你说我不是发大財了?” “反正都说我气色特別好,肌肤又红又嫩,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本来就美,我只是起了个润肤的作用,不要太夸大其词了。表姐,来,开始吧。” 这一次,给她按摩了三个地方,面部,腿,还有背部。 她一再要求让我给她按摩胸部,我没有同意。那些地方太过敏感,一不小心就让人脸热心跳的。见我坚持,她也不便强求。 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结束。 她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可能是太舒服了,她的筋骨得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放鬆,不是没有力气起,是不想起来,免得打破了这种彻骨的疏鬆感,打断了这份美好的享受。 我出了她的臥室,她现在不想说话,不想动弹,就那么躺著,或许很快就会入睡了。 这两个小时,我毫无杂念地全身心投入,累坏了。赶紧掏出一支烟点燃抽著,头放在沙发靠背上,很愜意。 “哎,给我送点水进来好吗,我渴坏了,刚才吃菜太多,齁著了!” 我也不想动,但还是起来倒了一杯水端著给她送了进去:“表姐,水来了。” 她说:“我张开嘴,你往里倒。” “你说啥?也不能懒到如此程度吧?起来喝。” 她闭著眼,笑嘻嘻的:“求求你了,就给我倒一次吧,我不想动,可是又渴得很。” “不行,那样会呛著你的。”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一只手拉著她,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上,把她掀了起来。我递给她杯子时,她却张开了大嘴。 我只好把杯子放在了她的唇边,她立即“咕咚咕咚”地把杯子喝了个一乾二净。接著,又躺了下去。 我回到客厅,休息了十几分钟,就回自己的臥室睡觉了。 可是,当我睡醒一觉去卫生间的时候,门一开,就看到佳佳的房间里还亮著灯,我以为她就这样睡著了,咳嗽了两声。 当我从卫生间回来,门还敞著,灯还亮著,往里面一看,她还在床上躺著。 我又咳嗽,但是她仍没有任何反应。我只好站在门口喊了几声,见她身体动了几下,我问:“你怎么了?” 她还是没有说话,我感觉不好,就走了进去。 站在床前一看,她的脸通红通红的,嘴唇也乾燥地泛白,我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竟然烫了我一下,她发烧了! 我紧张得不行,不知道该怎么办?赶紧跑到客厅,好不容易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退烧药,倒了水刚要餵她吃,忽然又觉得不妥,不知道是啥原因引起的发烧,乱吃药吃出问题咋整? 看著她因为发烧难受的直哼哼,我比她还难受,还著急。 当我安静下来的时候,才想起去医院。 我迅速摸了下口袋,那几十块钱还在,抱起她往外走的时候,顺手拿上了她掛在衣架上的包包。那后出了门,一边下楼一边说:“表姐,你坚持一下,咱们去医院!” 跑出家属院大门,又犯了难,已经是深夜,还有计程车在跑吗?我没有等,而是一边往医院方向跑,一边不时地回头,看有没有计程车开过来。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我是横著抱著佳佳,这样抱著,重量都在胳膊上,时间一长,胳膊受不了,我就又竖著抱,最后,將她几乎是扛在了肩上。 这样的姿势跑了一段,乾脆把她移到了后背上。这样还行,不但轻省,跑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佳佳虽然不重,但是路途远了也是累得气喘吁吁。我不敢怠慢,一直没有停下来。 大概这样跑了两站的,终於有计程车停下,接著直奔岛城人民医院。 掛了急诊,接诊医生迅速给佳佳做了检查,说她发烧是著凉了,属於重度感冒,需要输液,以免发展为肺炎。 在观察室,护士给佳佳吃了药,又开始输液。 天亮的时候,佳佳就退了烧,人也有了精神。我问她,既没有下雨也没有颳风,怎么突然还著凉了? 她仰靠在排椅上,笑了笑,说:“她们都说我年轻了,也比以前更漂亮了,这是你的功劳,我就想犒赏你一下。於是,下了公交车后,就去找月月买过猪头肉和水煮生米的那个佳肴店,可是,我跑了很久才找到,出了一身大汗。” “回到家,我立即进了洗漱间。脱了衣服后虽然发现没有热水,我也没有去提,直接洗了个冷水澡。当时,因为身体出了大量的汗水,並没觉得什么。可是,半夜的时候,我突然就感觉到很冷。” “知道自己发烧了,想喊你,嗓子眼就跟堵住了一样,根本就发不出声来。后来多亏你起来发现我情况不妙,送我来到了医院,要不然这个晚上我得被高烧烧死!” 我说:“看你说的,哪有这么严重。” 她看著我,说:“你抱著我的时候,难道没感觉到我身体发烫?时间久了,要是没人管,还不是得把五臟烧衰竭了?心臟都不跳了,还能活著么?” 她长长的睫毛眨动了几下,充满深情地说:“哎,谢谢你!” 她“哎”的这一声,很温柔,还带著一丝颤音,让人不由地感到一阵阵的激动。 输完液,拿著要吃的药,我们就打车回家了。在路上,她还想去上班,我劝她说:“我们今天都请假吧,你是病人,我在家陪著你,伺候你。” “行,回家就打电话请假。”她说。 第151章 甜笑著入梦 眼看著就到上班时间,佳佳拨通了银行主任赵志杰的电话,说自己生病了,刚输完液,无法去上班了。 赵志杰是唐宪明的亲戚,曾经过问过她和唐宪明的事,结果佳佳声泪俱下地控诉了唐宪明的恶行后,赵志杰不但没有为难她,反而还对佳佳给予了深深的同情。 说明赵志杰是个好人。 赵志杰听说佳佳发烧刚从医院里回来,告诉她身体重要,去上班的时候,带一张医院的病假条就行。 佳佳安心了,去臥室的床上躺下了。 我本来是想给分管的副经理打电话请假的,想了想,还是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吴阿姨。 她关心地问:“佳佳不要紧吧?” “昨天夜里突发高烧,医生检查后说是著凉了。现在已经输完液回家,没事了。但是身体虚弱,三姨不在家,我得照顾她。” “佳佳的妈妈啥时候回来,这一去我估计得有半个多月了吧。” “嗯,这都要二十天了。佳佳说三姨今天回来,晚上九点到岛城火车站,让我们去接站那。” “好啊。你就安心在家吧,我会给其它经理打招呼的。” 掛了电话,我站在佳佳臥室门口,问:“表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隨便做吧,反正我没啥胃口,吃也吃不多。” 我去厨房,给佳佳煮了点麵条,弄了个荷包蛋,然后做了肉丝汤浇在上面,就端著进了她的臥室。 她闻到了荷包面的香味,睁开了眼睛,接著一下子坐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是要餵我吃吗?我还没到那种残疾程度吧。快点端回餐厅,我去那里吃。” “我已经端来了,就在这里凑合著吃了吧。” 我始终端著碗站在她的面前,她有点哭笑不得地说:“这都在床上吃饭了,就跟得了什么臥床的大病一样。好吧。” 说著,她要接我手里的碗,我说:“表姐,就这样吃吧,我餵你。” “乾脆给我嚼完了,不是更省事,我只负责往肚子里咽就行。” 我只好把碗和筷子递她手里,她忽然又说:“不行,我得去洗洗手。从在医院到现在还没有洗过那,脏死了。”说著,下床往外走。 我立即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要搀扶著她,她却停下,对我说:“不用,我能走。” 我赶紧说:“我知道你能走,就是站你身边,以防万一。” “怕我摔倒?医生都是跟你说什么了,我不就是著凉发烧么,还有什么严重的大病么?医生说的那些话,我可是都在场的。” “行,你去吧。”我催促她。 她直接去了卫生间,我跑过去,喊道:“你走错门了。我就说么,夜里发高烧把你给烧糊涂了,你看看,连卫生间和洗漱间都分不清了。” 佳佳回过头,笑了起来:“你,你可真是可爱,大惊小怪地嚇我一跳。我要先解手,然后再洗手,懂了么?” 我嘟囔道:“你也没这样说啊,我还以为你只是洗手那。” 她双手在我胸膛上推了一下,说:“你坐沙发上好好休息一会吧!”说完,进了卫生间。 我没有去沙发上坐,就站在这里,做好了隨时衝进去搀扶佳佳的准备。她是病人,我就是应该好好地保护她。 佳佳在里面待的时间不短,差不多抽完一支烟的功夫。她一开门,就看到了我,嚇得她立刻要把门关上:“我的天,你可真是把我嚇死了,你站这里干什么呢?” “我在等你出来啊!只要听到你摔倒的动静,我就马上衝进去!”我说得很有气势。 她“嘻嘻”笑著,走到我的跟前,说:“放心吧,我没事,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不用管我。你这样,真的让我受不了。” “可是,你是需要照顾的病人,我去做我自己的事情,还怎么照顾你?再说了,我也没有自己的事情可做。” 她洗完手出来,看了看我,笑著回了她的臥室。 等了一会儿,我才跟著进去:“表姐,这面怎么样,是咸了还是淡了,可口么?你多吃点,病就好得快。” 表姐一种哭笑不得的样子,抬起头说:“你这样看著我,吃不下去。” “那我不看你了,你慢慢吃,我去外面抽支烟,你有事就喊我。我现在是专职照顾你,你不要不好意思。对了,你吃完后,我给你按摩,直到把你按得睡著为止。” “行。”她说。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了一支烟,她竟然出来了,我立即喊了一声:“你咋出来了?” 她说:“我去把碗筷洗了。” 我站起来,从她手里接过碗筷:“表姐,你快点回去躺著,不要动,洗碗洗筷的事交给我就行!” 她不回去躺著我不走,僵持了一会儿,她退了回去。 我把碗筷洗完,回到佳佳的房间:“来,我给你按摩一下。你会很快入睡的。”让她趴在了床上,手先放在她的颈部,一边轻轻地揉摸著一边说:“你好好睡一觉,中午吃点有营养的,养足了精神,晚上还去接三姨那。” 因为感冒的原因,她的身体到处又酸又疼,这样按摩著,她感到非常的舒服,说话都懒得说,使劲点著头,表示听我的话。 不一会儿,她真的睡著了。折腾了半宿,不困才怪那。 我停止了按摩,怕把她弄醒。就给她盖上毛巾被,轻轻地退了出来。 然后,我出门,去市场买点食材,中午给佳佳做点有营养的吃。而且三姨晚上也要回来,回家后一定饿坏了,让她回到家就能吃到美味可口的饭菜。 菜市场离这里不远,我骑自行车很快就到了,买了猪肉,羊肉,还买了一条六斤重的野生鰱鱼。又买了些蔬菜,因为不放心表姐,就赶紧回来了。 轻轻推开佳佳的门,看了一眼,见她还是那样的姿势趴在床上,我忍不住过去要给她翻个身。长时间趴著,会影响到呼吸的。 可是,我刚到床前,她就跟知道一样,自己翻了个身,而且眼睛也微微张开,问我:“你去干什么了?” “我去买菜了,中午给你做好吃的。” 她笑笑,说:“我啥也不想吃。” “就跟早晨一样,你说你没有胃口,结果我做完了,你还不是全吃光了?你现在说不想吃,等会儿我做完了,你一定会抢著吃。” 她又是微微一笑,温柔,恬静。 看她这样对我笑,我有点心怒放,笑的美,笑得甜,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我摩拳擦掌地说:“你等著,我给你燉鱼头汤喝,炸鱼块吃,还要用羊肉燉西红柿。保证让你的胃口大开!” 她却抓住了我的手:“陪我一会儿么。” 我只好站下,说:“可是,我要做饭。” “等我睡著了你再去。”说著,她甜甜地笑著把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 第152章 微妙的变化 佳佳拍了拍她的床,自己还往里挪了一下,我知道,她这是让我坐她的床上。 很显然,通过她这次高烧,我们之间亲近起来。她已经不再拒我於千里之外,有时候是在主动地和我说话。 我感觉,自从月月去学习,我和佳佳单独相处以来,关係就在发生著微妙的变化。 她能够直视我了,能够主动和我说话,能够给我笑脸了……还有生活细节上的一些变化,让我真正有了家的那种感觉,温馨、亲切、美好。 我坐了下来,她的手放在我的腿上,仿佛只有挨著我,才感到踏实,手放在我的身上,才有安全感。 时间不大,她就呼吸均匀地进入了梦乡。 我轻轻拿开她的手,起身悄悄地走了出来。接著,进厨房扎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我做好中午饭,等她自然醒后一起吃的。她一边吃一边夸我不愧是神都宾馆的大厨,做的菜真是太好吃了。 整个下午,她没有再睡觉,好像是养足了精神,说话,做事,还有看电视。 这个时候,我的眼皮却打起了架。我半宿没睡,整个上午也没有合一下眼,此刻就想美美地睡上一觉。可是,她不允许,非让我陪她看电视。为了不让我犯困,还亲自给我泡了一杯茶水,说喝茶治困。 当我坐在沙发上打盹的时候,她会用手指掐我的手腕,使劲、用力地掐,我醒来的时候还不放手,一边看著我的眼睛一边掐,直到力气耗完。 然后轻轻地问我:“疼么?” 我摇摇头。她就那么点劲,用完后也就算了。我实在坚持不住,说:“我去睡会儿吧,晚上还要去接三姨,要不然我不去,你自己去?” “那不行。你说了,我是病人,你去,我在家休息。” “我还要给三姨做饭,让她一回到家,就感受到温暖,感受得家的味道。” “我不管,反正你去睡觉不行,我一个人太孤单了。你说了,你是在家专职照顾我的,睡大觉算哪门子照顾?” 后来,我想试试,我硬进臥室睡觉,她会有怎样的反应?於是,我突然站起来就往房间走,边走边说:“你行行好,让我睡上十分钟也是好的。” 她竟然跳起来一下子抱住了我:“你休想!” 我还是继续走,她跳了一下,就整个人趴在了我的背上。我仍然继续走,她又突发奇想地说:“哎,你背我在客厅里转二十圈,就同意你去睡半小时!” “真的?” “真的!” 我听从她的指令,双手放在了她的腿上,在客厅里转了起来。我让她数著,到二十圈的时候就喊停。 她双手搂著我的脖子,整个身体实实在在地在我的背上,我真正地感受到了一种强有力的震颤。 我这样背过陈小红,却没有这样的感受。慢慢地,我听不到她报数的声音了,回头一看,原来她也昏昏欲睡了。 怎么就跟睡不著的小孩子一样,抱著或背著的时候才能睡得著? 我喊了她好几声,她也没有回应,我只能先把她放床上,自己再去睡。想不到在放下她的时候,她的双手仍然在我的脖子上搂著。掰开她的手,一定也会把她弄醒。 我实在是困极了,还在想办法让她鬆开手的时候,我却两眼一闭,睡著了。 醒来的时候天快要黑了,我猛然睁开眼睛,竟然在她的怀里! 怪不得这么舒服,睡得这么香,原来是在佳佳的怀抱里。当我想闭上眼睛,重温一下这一幸福时刻时,只听她轻声问:“醒了?” 我“嗯”了一声。 “其实,我早就醒了,看你睡得这么香,就没有起,那样会把你弄醒。” 我装作刚刚发现是在她的怀里睡的,赶紧起来,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真是的,在你的床上就睡著了。” “我还在想,怎么回事啊,我让你背著转圈圈的,怎么就睡到床上来了?” 我说:“我想起来了,我背著你转呀转的,结果你就睡著了。我想把你放床上后,也回去睡觉,结果你的手搂著我的脖子怎么也拿不开了。於是我就睡著了。” 她仍旧躺著,双手捂住脸笑个不停:“这是啥事啊,要是被人看到我们这个样子,还不知道会怎样想那。太丟人了。” 我也觉得让人看见很丟人,就默不作声地往外走。刚到门口,她突然喊:“你站住!” 我真的站住了:“很晚了,我得去做饭了。” “你回来!”命令一样。 我走回到床前,她说:“你背我进来的,必须要抱我出去!” “別闹了,你感冒也好个差不多了,能走也能动的,你自己走出去吧。” “不行。你说了,我是病人,你是专职照顾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我只好妥协,伸出双手就把她抱了起来,一只手托在背上,一只手在腿上,接著到客厅,把她放在了沙发上。我打开电视,让她看著,说:“我去做饭。对了,你是等把三姨接回家后一块吃还是先吃一顿?” “中午吃得太撑了,还是等接回我妈的时候再一起吃吧,你可以先垫巴一点。” 我进厨房,做了六个菜摆放在餐桌上,然后摘下围裙,去客厅看了看,才刚刚七点钟。我说:“还有两个小时三姨就下车了,我们啥时候去车站?” 她坐直了身子,说:“我们不如现在就走,去等著,还可以在广场玩一会儿。”说完,她就回屋换衣服去了。 在出门的时候,她看了看我,说:“自从你来到我们家,很少见你换衣服。等哪天有时间了,我带你去买。” 我嘿嘿笑道:“我这是老母猪去赶集,里里外外的就是这身皮,不用买!” 出了家属院,走到公交站,坐上直达火车站的车。车上人不多,我走到最后边刚坐下,她也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我以为她会坐在前面,不会跟我挨著坐。 夜晚的火车站格外一番景象,佳佳看来没少来过,带我去了地下商场。全是卖海鲜和本地特產、以及旅游產品的。也有衣服专柜,她站下看了看价格,摇著头说:“这里的衣服都卖太贵了,有时间我带你去批发市场,那里的才是真便宜。” 转了一圈,快九点了,我们就赶紧来到出站口等著。 我独身来岛城,也是这趟车,也是这个点下的车,那天晚上下著小雨,费了很大的周折才找到三姨家。那时候,佳佳给我的是冷脸。 现在不一样了,她对我的態度大大的改变,称呼也由山里娃变成了“哎。” 隨著火车的一声长笛,旅客开始出站。老远,我就看到了三姨,他前后两个包背在肩膀上,手里还提著一个小包,在徵得检票员的同意后,我跑著进去接她。 第153章 三姨给我介绍女朋友 我接过两个帆布包背在肩上,前边一个,后边一个,说:“三姨,这都是啥呀,装回来这么多东西?” “前边这个包是你妈让我给你带回来的,里面有煎饼,还有衣。你妈说你怕冷,专门给你做的厚袄和裤。” “我妈可真是的,这么早就给我准备上了衣。三姨,我听说这里的冬天不会太冷,而且上班的地方和家里都有暖气,根本就穿不著衣是吧?” “我跟你妈说了,可是,她疼你,非让我给你带回来。也行,有备无患嘛,说不定到时候还真穿得上那。” 表姐在出站口等著,她还跟三姨来了个拥抱。 其实,这个点还满大街的公交车,但佳佳自作主张,要坐计程车回家。三姨也说饿了,计程车要比公交车快多了。 回到家,把东西往客厅里一放,就进了餐厅。三姨一看,餐桌上摆放著这么多菜在等著她,高兴地说:“不用说,这是墩儿做的。” 佳佳说:“我会做燉排骨了,只是排骨没有了,我的厨艺就派不上用场了。” “行,等哪天我去买,让你做一次我看看。” 三姨和佳佳说话的时候,我去厨房给三姨煮了一碗麵。 端过来放在三姨面前:“三姨,上车饺子下车面,来,把这碗面吃了,就算是圆满到家了。” “你这孩子可真有心。”三姨由衷地说。 我和佳佳都没吃饭,就是等著跟她一块吃算是接风洗尘了。我还没坐下,佳佳说:“橱子里拿瓶酒,跟我妈喝点。都说接风酒,没有酒接的哪门子的风啊。” 我知道佳佳的意思,看我做菜辛苦,犒赏我的。 拿酒过来,先给三姨满了半杯,她说:“难得你们一片孝心,我喝。” 就在端起酒杯要喝的时候,电话铃突然响了。佳佳忙著去接,是她二舅打来的,问三姨到家了没有。佳佳说:“到家了,在吃饭那。我喊妈妈过来说话啊?” “不用了,到家我们就放心了。”说完,掛了电话。 佳佳回来,告诉妈妈是二舅打来的,问到家了没有?妈妈说:“他们都没有电话,也没法报个平安,只能等著你舅找电话往咱们家打。” 话未落音,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佳佳又过去拿起了话筒,只听她说道:“是吴阿姨啊,我妈回来了,刚到家在吃饭那。让我妈接电话呀,好,好,我喊她过来!” 三姨已经听清楚,起来去接了。 “秀芳姐,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是孩子跟你说的?” “小肖说你今天回来,我问问,家里老人都挺好的?” “挺好,让你掛心了。” “俊芝,明天中午我们吃顿饭,算是为你接风洗尘,行吗?” “行,我正好从老家带来了一些煎饼,还有生薑啥的,一块捎点给你,省得专门给你送了。” “那明天中午你就早点过来,反正你在家也没事,我不回家了,就在宾馆餐厅咱姐俩喝一杯!” “好,我去办公室找你。” “佳佳没事了吧?” “佳佳怎么了?” “小肖说她昨天夜里突发高烧,生病了,今天请假在家照顾她。你还不知道?” “我这刚回来,还没人和我说那。今天晚上和小肖一起去接站了,看著挺精神的,应该是好了。秀芳姐,明天见!” 三姨掛了电话,回餐厅问佳佳生病的事,佳佳就把经过讲了一遍,最后说:“我这病来得快,好得也快,已经没事了。” 三姨心疼地看著她:“这么大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別说现在天已经凉了,就是夏天,也是不能用冷水洗澡的,这点常识你都不懂啊?” “以后算是记住了,打死也不用冷水洗澡了。妈,医生说的更可怕,冷水洗澡,弄不好还会有生命危险那。幸好被你这宝贝大外甥发现,把我送进了医院,不然的话,我还能不能见到你,都是未知。” “说啥那,真是乌鸦嘴,该打!” 佳佳笑了笑,手掌在脸上划了一下,说:“你们快点喝酒吧。” 三姨很痛快地把被杯子里的酒喝完后,就不要了,说:“喝这些就有点上头。你是不知道,在老家,每天都喝酒,有事喝,没事也喝。这期间,我去了你们家两次,每次都喝酒。你爸爸酒量挺大,我看一次喝一斤酒没问题。是吧?” “差不多吧。反正从我记事,就没有见过他喝醉过。只是平时捨不得喝饱,总是喝个一杯半杯的过过癮就拉倒了。等我有了钱,一定让他喝个够!” “行啊,你好好的,將来一定能混出个人样来的。你的家人都对你抱有希望,知道你现在在国营单位工作了,在村里很骄傲。” “我不会给他们脸上抹黑,不会给他们丟人的!” 第二天,我和佳佳都去上班了,其实,医生给她开的病假条是三天,她说反正在家也没事,还不如去银行有意思那。 我们一块下楼,载著她到了公交站。她跳下自行车后,对我说:“下班早点回来,咱们去批发市场买衣服,咋样?” “我不一定回来那么早,还要去吴阿姨家帮芸姐锻炼。” “这个芸姐也真是,一点也不自爱,没有自律,难道就这样老在家里么?每天跑跑步,少吃点,不行么?还得有人陪著,才去锻炼一会儿,依我看,这样下去也是白费!” “已经有点起色了,只要这样坚持下去,会有作用的。” 她要坐的公交车来了,我看著她上了车,她在和我招手,我才骑上自行车去宾馆。 一进宣传科,苏爱平就嚷嚷上了:“我说科长,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说失踪就失踪?昨天没来上班,你去干什么了?” 我只能实话实说,把表姐生病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我讲完后,她才说:“其实,我已经知道了。昨天你不来,感觉整个办公室都是空的一样,我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老是觉得你一定是在来上班的路上被车撞了。” “越想越感觉是真的,也就越是忐忑不安。我就藉故去了翟经理办公室,他分管党建、人事和宣传,他一定知道你的消息。一打探,他说你家里有病人需要照顾,请假了。” “怎么样,好了没?”她接著问。 “病得快,好得也快。已经没事了,她也去上班了。” “这么说是虚惊一场。我有个建议,以后只要不来上班,就打电话通知我一声,免得我担心你出车祸了还是咋的。” “你怎么不想点好事?行,以后我打电话告诉你。” 下午刚上班,三姨突然进了我们办公室,她拉著我下楼,在外面的车棚旁边,她对我说:“墩儿,我想给你介绍个女朋友,你看吴阿姨家的小芸怎么样?” 第154章 介绍我当上门女婿 我有点吃惊,三姨给我做媒,而且还是吴阿姨的女儿芸姐,她如此直接地问我,让我感到措手不及。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看著她发愣。 不用说,吴阿姨今天请三姨吃饭,名义上是接风洗尘,其实是让三姨当红娘,牵线搭桥,要把芸姐介绍给我当媳妇。 这不是跟芸姐说的一模一样? 昨天下午的时候,芸姐跟我说她妈妈要让我给她当女婿,我还不信,原来吴阿姨早就这么算计了。 怪不得吴阿姨对我这么好,原来这都是她为让我娶芸姐在做铺垫。 先是因为吴金玲的事,对我进行大张旗鼓的表扬,接著,把我从一名厨师提拔成了脱產干部,而且直接升任宣传科科长。 再后来,让我去她家开导和帮助芸姐,在这期间,吴阿姨说了好多次芸姐已经到了离不开我的地步,还说只信任我,只听我的话等等,现在看来,芸姐对我的依赖和信任,都是吴阿姨暗中操纵的结果。 特別是后来吴阿姨让我住在她家,给我安排的房间紧挨著芸姐,目的是让我和芸姐的关係能够有所发展,让我对芸姐產生感情,儘快达到难捨难分的程度。 现在吴阿姨没有耐心让我和芸姐自己发展了,直接请三姨出面当媒人,一定是看到吴金玲回来了,担心我会和吴金玲走在一起,所以变得如此迫不及待。 我点燃一支烟,默默地抽著,沉思著,考虑著。 三姨终於沉不住气了:“墩儿,你同意还是不同意,你倒是有个態度,说句话啊!” 我终於抬起头,说:“三姨,给我点时间,容我考虑一下好吗?” “你要考虑多久,你吴阿姨还等著消息呢!” 我终於冷静下来,说:“三姨,请你告诉吴阿姨,明天我会有態度的,让她耐心等一等。” “墩儿,我劝你两句,我看你去吴阿姨家当上门女婿,挺好的。只要你和她结婚,就成为一家人了。你说小芸的爸爸能不想办法提拔你?就是让你去市委、市政府工作都有可能啊。” “吴阿姨也说了,小芸的爸爸那边要是有难度,她从现在开始,就培养你当神都宾馆的总经理。反正她要不了几年就到退休年龄了。墩儿,只要和小芸成家,在一起生活,你就可以一步登天。別人就是拼命地奋斗三十年,也不会有你的成就。” “等你和小芸成亲后,带著她回村,那才真叫光宗耀祖那!” 我深吸一口烟,说:“三姨,明天早晨我在出家门前,一定告诉你结果。” 三姨看著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忽然问:“墩儿,你说实话,你跟一个叫吴金玲的女孩子有事?” “没有啊?你听谁说的?” “你吴阿姨说的,她还不让我告诉你。当时你吴阿姨听说后,怕因此影响到你的前途,就果断把这女孩开除了。但是,现在你出面要为姓吴的女孩抱打不平,吴阿姨只好又让这女孩回来上班了。” “墩儿,其实,我听出吴阿姨的意思了,她是担心你和吴金玲真的成了恋人关係,才找理由把她赶回家的。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从你一来宾馆,了解了你的身世之后,她就有了让你做他们家上门女婿的计划。” “我劝你还是离吴金玲远点,不要因为她,耽误和影响了你的前程!” 终於找到了吴金玲被开除的原因,还真是吴阿姨导演的结果。 她把吴金玲对我的亲近,当成了我们是真的在恋爱,因此,就不声不响地让吴金玲消失了。 她想不到我会追究,我会为吴金玲出头。 她害怕开除吴金玲的真实原因曝光,从而影响到她的总经理宝座,所以,就立即让吴金玲回来了。 也算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面子。 但是,她又担心我和吴金玲会有所发展,所以就先下手为强,直接请三姨出面,正式介绍我和芸姐的关係。 通过吴金玲这件事,看得出,吴阿姨的手段既迅速,又狠毒。是真正的顺者昌逆我亡。 想到这里,我对三姨说:“三姨,我会慎重考虑的。” 三姨看我这样坚持,只好作罢,说:“我去你吴阿姨办公室,给她说一声。” 我也转身:“我也要回去上班。”於是,我们一起上了二楼。我看著她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我才回宣传科。 一进门,苏爱平就又问我:“拉你走的那个人是谁啊,心急火燎,气势汹汹的,就跟你把她闺女拐跑了似的。” 我坐下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说:“那是我三姨,找我有事的。”我不想说三姨找我干什么,更不想说吴阿姨的事,心里很烦。 为了转换话题,我轻描淡写地说:“三姨回老家刚回来,找我是因为家里的事。对了,那天我们从月亮湾酒店回来,你问我晚上能出来吗?你是想让我出来?还是……。”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不要想太多。” “没想太多,就是感觉太遗憾了。其实,我真不应该拒绝,说能出来就好了,说不定还真有啥好事那。” “时过境迁,为时已晚。这个世界上什么药都有,唯独没有后悔药。你不要再问了,也不要感到可惜,或许我问你能不能出来,那本身就是个错误。” 那天晚上我上床睡觉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这件事,害我半宿没有睡著。她问我那句话,肯定有事,也许是让我陪她散步那,真是错过了一个能与她在一起的大好时机。 对於她,我真的是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她的身份在那里,只是想对她多一些了解而已。 庆幸的是,我成功地把话题转移了,不再说三姨进办公室拉我走的事。 突然,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说好是让吴金玲回来上班,为什么还是不见她的人影呢?刚才上楼的时候,明明看见她原来的搭档在服务台值班啊,於是问她:“吴金玲莫非被安排到了別的岗位,怎么不见她在服务台?” “你还不知道啊,她被安排在了布草房。” “那不就是洗涤被褥、床单、毛巾的地方吗?” 那个时候,还没有专门为宾馆清洗东西的工厂,宾馆有专门一个班组洗涤,是整个宾馆最累最脏的地方。 看来吴金玲回来后,已经不能在服务台工作了。不管怎样,又成了宾馆的一员,只是工作不一样了,工资福利都是一样多,这对於她来说,足够了。 这天下午下班,我照常等吴阿姨一块去她家,一路上,关於请三姨吃饭的事,她一个字也没有提。 在陪芸姐锻炼完回到三姨家后,我把这事和佳佳说了,想听听她是什么態度。 第155章 佳佳生气动怒 当时佳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三姨在厨房做饭。 我过去跟三姨报了个到,看到饭菜马上做好,我就说找表姐有点事,出了厨房。 我走到表姐跟前,很郑重地说:“表姐,有件事我想让你给我参谋一下。” “这么严肃,啥事?” “是大事。” 佳佳起身,往厨房那里看了看,然后对我说:“跟我来。” 走进她的臥室,她还把门关上了,然后让我坐在唯一一张木头椅子上,她坐在床沿上,说:“你说吧,啥事?” “今天吴阿姨请三姨吃饭,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吴阿姨委託三姨,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 “给你介绍对象,谁呀?” “是芸姐。” “芸姐!”她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好几度。 “吴阿姨和三姨吃完饭,三姨径直去我们办公室拉我出来,在楼下和我谈地。因为事情太过突然,当时我都蒙圈了,所以,说要考虑一下,明天早晨给三姨答覆。” “在岛城,我一个知心朋友也没有,不能跟任何人商量。而且,別人的话我也听不到心里去,只有你的话,才能让我信服。表姐,你告诉我,能答应吗?” 佳佳突然一下子站起来,在有限的空间里转了两个圈后,才指著我说:“姓肖的,这种事情你凭什么来问我?行不行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这是让我给你做决定吗?” “我让你答应你就答应,我让你不答应你就不答应么?姓肖的,你可真行,竟然让我给你拿主意,我是你的什么人?你居心何在?你……。” “我只是请你给我参谋一下,哪有別的意思?” “你没有別的意思么?你若是拒绝,会说问了我的,是我的建议。得罪吴阿姨得罪芸姐的人是我不是你!我要是让你答应,当你发现了芸姐不仅仅是肥胖还有其它诸多缺点的时候,因此而后悔,就把责任请全都推在我的身上,说是採纳了我的建议才跟芸姐好的。” “哼,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能看不清?你愿意还是不愿意,跟我没有一点关係,我才不上你的当那!” 这时,传来三姨的喊声:“吃饭了,这都去哪儿了?” 门被推开,三姨一看,说:“你们都在这儿那,吃饭了!”接著打量著我和佳佳,充满好奇地问:“你们在商量什么?” 佳佳转身往外走:“我和他,能商量啥,走,去吃饭。” 我只好也跟在她们身后,往餐厅走。 吃饭的时候,佳佳对我又恢復了以前的样子,脸色好冷,目光即使从我身上扫过,根本不带停留的。我想不通,是什么原因让她迅速对我变冷淡了? 我徵求她的意见,请她给我当参谋,是尊重她,信任她,按道理说她不应该这样。可是,她明明是生气了。 三姨看看我,又看看佳佳,说话了:“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 我闷头吃饭,佳佳也不吱声。 三姨有点急了:“墩儿,你说,到底咋了?” 我抬起头,刚要说清楚原委,佳佳说话了:“你的宝贝大外甥,喜事临门,说你要做大媒,介绍他当吴阿姨家的上门女婿。他自己的事,竟然让我给他当参谋,我吃饱了撑的啊!” 佳佳如此反应,是我始料未及的。 知道惹她生气动怒,就不要问她了。可是,话已经说出,就像泼出去的水,根本就没有办法收回,悔之晚矣。 三姨说话了:“佳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表弟让你当参谋,是信任你,是觉得你有当参谋的能力,特別是你在处理和唐宪明的关係上,他很敬佩你,才问你的。” “你要是个缺心眼的半吊子,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明白,问你干什么?你怎么好赖不分啊?” 佳佳只顾吃饭,没理三姨。 因为气氛不对,三个人吃的这顿饭可谓是闷闷不乐。 佳佳吃完后,抹了下嘴,就走了。三姨看著她出去的背影白了她一眼,对我说:“墩儿,其实这件事最终还是你拿主意,別人说的都没有用。依我看,还是我在宾馆跟你说的那话,给小芸当上门女婿,对你个人的前途来说,好处多多。” “当然,人各有志,你如果觉得小芸不符合你选择女朋友的標准,而不在乎前途如何,更是要你自己选择。听你吴阿姨说,小芸愿意听你的话,愿意让你陪著锻炼,坚持下去,体重说不定会减下来的。其实,小芸在没发胖之前,还是很俊的一个姑娘,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三姨只是给你们介绍,却不能为你做主。你好好想想吧,利弊都衡量一下。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反正我都相信你的选择是最正確的。” 帮三姨收拾完,我就回臥室了。关上门,点燃一支烟在抽。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不答应做芸姐家上门女婿的结局,会步吴金玲的后尘,或者是比她还要惨。 因为我现在在宾馆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吴阿姨精心布局的。 她看准了我是从农村来的山里孩子,虽然说没大见过世面,可是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最主要的是人勤快,有担当,所以认定了我。並且把我从厨师提拔到了科长的位置。 如果我拒绝当芸姐家的上门女婿,对吴阿姨来说,那就是当头一棒。她会说我是不知好歹,是活该当农民的料! 到时候让我回厨房都是看在三姨的面子上,弄不好直接把我开除! 那我来岛城后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其结果就是前功尽弃,一切再从头开始。 可是,要答应……我实在是没有答应下来的理由。 芸姐的肥胖我看根本就减不下来,现在她听从吴阿姨的安排,在努力的討好我,努力地让我对她產生好感。但是她並无减肥的毅力,我不在的时候,还是照常我行我素,该睡就睡,该吃就吃。 芸姐性情暴躁,不但对保姆李阿姨没有好脸色,就是对她妈妈,也是经常地连喊加叫。 將来真的与她结婚,她抑鬱后被扭曲的性格就会彻底暴露,对我更不会客气,肯定会遭受她的家暴。 就她那身力气,拎起我还不就跟拎只小鸡一样?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佳佳的声音:“妈,芸姐不只是肥胖,她这些年宅在家里,性格早就变了。她发泄的时候,会六亲不认,非打即骂,其暴躁程度就跟疯子一样,肖成善良诚实,你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么?” “佳佳,我看你才是疯了那,这么大声,也不怕你表弟听到?你、你以为我愿意啊,你吴阿姨几乎是求我了,我这不是让你表弟做选择么?” 第156章 拒绝做上门女婿 三姨的声音很低,但是,因为楼房的隔音效果太差,我还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三姨也很无奈,是吴阿姨求她保这个大媒的。 佳佳又说:“吴阿姨也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啥样,就给人介绍,起码也得大差不离的般配吧?不能因为她和任叔叔都是了不起的干部,就强行让人做他们的上门女婿!” “佳佳,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就知道你表弟不同意?他出身农村,家庭又贫寒,能够用这样的方式改变命运,也是挺好的选择。而且这样的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他算是非常幸运了。” 佳佳没有再说话,因为她並不知道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三姨又说:“小芸是胖一点,听你吴阿姨说,这段时间墩儿在那里陪她锻炼,已经见到了效果。况且,有的男孩子就是喜欢胖胖的女孩那。”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芸姐她除了胖,还有一大堆的缺点。这些年她不出门,都要跟时代脱轨了!反正抑鬱產生的那些毛病她都有,肖成真的去了她的家,正好就是一个靶子,一个出气筒,还不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么?” 三姨嘆息的声音:“佳佳,你要是想劝你表弟的话,就要劝他和小芸在一起,千万不能说拆散的话,如果你吴阿姨知道,会生你的气。你的工作,还有月月能够在实习期间就被宾馆录用,都是你吴阿姨帮的忙……。” “妈,你这就不对了,你这大外甥虽然不是亲的,没有血缘关係,可是,你毕竟和他妈妈是好姐妹,而且,他又是奔著你来的,你要对他负责才行,对他的未来负责才行!” “小芸的爸爸是副市长,妈妈是总经理,多好的家庭,只要他愿意,马上就可以飞黄腾达!墩儿的爸妈一定会高兴得合不拢嘴,这要比弄个大学文凭强一百倍,一千倍!” 很明显,佳佳说不过三姨,气得回臥室了。 在这同时,我也做了决定,拒绝给吴阿姨家当上门女婿! 给人家当上门女婿,我爸也不会同意。我上有姐姐,下有妹妹,家里就指望我延续香火传宗接代那。若是当了上门女婿,有了后代必然就得改姓,那从我这一代开始,我们肖家不就再也没人了? 若是我爸知道,一定会骂我的。为了自己有一个辉煌的未来,把自己的姓都卖了,以后还怎么有脸回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会被唾弃,会被看不起的! 当心中有了这样的决定后,我从床上下来舒展了一下腰,然后轻轻鬆鬆地睡觉。 我早早地起来了,我想去告诉三姨,我不適合做芸姐家的上门女婿。正好看到佳佳从卫生间出来,她目不斜视地回房间,突然就问了我一句:“你喜欢芸姐么?” “不喜欢。” “不喜欢,连一点爱的火也没有,適合做夫妻么?” “不適合!所以,我做了决定,不会做他们家的上门女婿!” 她啥也没说,但是却看了看我,然后回屋了。 她的態度改变了,又开始直视我了。 三姨还没有起床,我走到她的臥室门口,问:“三姨,你起床了么?” “起来了!”门开了,她说:“墩儿,你起这么早啊。怎么,考虑好了,这是要迫不及待地告诉我结果是吧!” “三姨,我想好了,我不愿意去做芸姐家的上门女婿。” 三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追问我:“墩儿,你真的想好了?” “嗯,想好了。我不喜欢芸姐,这是关乎一辈子的幸福,去当这个上门女婿,简直就是去埋葬自己。况且,我真要是那样做了,我爸也会打死我的。” “你怎么跟你爸联繫的?” “没有联繫,但我知道爸爸的性格,他要是知道到了我这儿,我们肖家的姓断了,他绝对不会饶我!” 三姨对我笑了笑,没再说啥,就往电话机跟前走去。 我走在她的身边,说:“三姨,你委婉一点跟吴阿姨解释,我不想因此失去宾馆的工作。” “你吴阿姨是心胸开阔之人,做事大气得很,不然能当上宾馆的总经理么?”说著,她拨通了吴阿姨家的电话。 对方立即接了电话,就好像一直在电话机旁等著一样:“喂,俊芝,你起这么早啊?” “刚起床一会儿。秀芳姐,墩儿刚才跟我说了……。” “怎么样,他同意了?” “秀芳姐,这孩子挺为难的,他有姐姐,有妹妹,唯独没有兄弟。可以说是肖家的独苗,他担心爸爸知道后,会打死他。” “这个不是问题,只要他现在答应下来,等有时间我和老任去一趟小肖的家,经过我们的努力,我想他爸爸一定会同意的。” “秀芳姐,这孩子本人也不同意,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他不同意?”然后是沉默。 好一会儿,她才问:“小肖真是这样决定的?” “秀芳姐,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我也不能为他做主。小芸这么好的孩子,你们家条件又这么优越,她一定会有一个美好归宿的。” 吴阿姨说:“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强求他的。俊芝,让你费心了。再见!” 听著听筒里的嗡嗡声,三姨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到沙发那里坐下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你看吴阿姨很失望的样子,你今天还去她家吗?” “还要去,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三姨,你给表姐做早餐吧,我走了。” “好,你骑自行车一定慢点。” 来到吴阿姨家后,我还跟往常一样,就当让我做上门女婿的事没有过,还跟往常一样,直接去喊芸姐。 在大门口,正好碰到芸姐的爸爸任安华,他要去上班,我立刻站立在一旁给他让路,他冲我点点头,说了声:“你来了。”接著就走了。 在客厅里,看到了吴阿姨,她坐在沙发上,脸上跟往常一样带著温和的笑意,说:“小肖,你来得真准时,快去喊小芸吧。” 我上了二楼,直接推开了她房间的门。 她躺在床上,鼾声很响,睡得正香。我走到床前,还是跟以前一样,推了下她的肩膀:“芸姐,起床了!”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我后,抓住了我的手。 她啥也不说,就那么抓著我的手看著我。 我对她说:“好了,起床了。”並且抽出手拍了拍她。 她在起床,我就在门外站著等她。以前的时候,我都是去客厅等著,但是今天因为拒绝了当芸姐男朋友的事,面对吴阿姨的时候,难免会尷尬。 即使这样,在和芸姐一块往外走的时候,吴阿姨还是喊住了我:“小肖,你们晚出去一会儿吧,我有点事要和你谈、” 第157章 答应住在芸姐家 我只好站下站在吴阿姨的面前,等她说话。 她这么严肃,我以为她要跟我谈我拒绝做上门女婿的事,於是,在心里快速地想著要说的话。 吴阿姨却指了下旁边的沙发:“小肖,坐下吧。” 我坐下后,芸姐也挨著我坐下了。 “小肖,你三姨回来了,晚上就不用回去了吧?你三姨会给佳佳做饭,也能与她作伴。就住在我家吧,小芸需要你。而且,你这样来回地跑,也太累,每天早晨都急急忙忙的,像百米衝刺一样,太紧张了。” 没想到吴阿姨会说这件事。三姨回来了,早餐不用我给佳佳准备,晚上也用不著我保护她,住在三姨家专心陪芸姐,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我心里却很不乐意,我还是愿意和佳佳在一起。晚上看著她进房间休息,早晨起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她的身姿,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吴阿姨看我犹豫,问:“你是个人有什么顾虑还是你三姨、或者是佳佳不同意?” “我……。” “如果你三姨或佳佳不同意,我可以打电话跟她们商量……。” “不,不用,我可以留下来的。”我急忙说。 吴阿姨很高兴,说:“真是太好了,从此后,你就可以专下心来陪小芸玩、陪小芸锻炼了。” 小芸竟然高兴地抱住了我的胳膊。 我苦笑一下,问:“吴阿姨,要是没有別的事,我和芸姐出去跑步了?” “去吧。” 站起来的时候,芸姐还抱著我的胳膊不鬆手,我站立著,没有迈步,而是晃了晃胳膊。她竟然就跟没事人一样,还是不知道把手鬆开。 我只好更大幅度地晃了晃胳膊,並且说道:“你这样,怎么出去?”我和她几乎並排,她一个人比两个人还宽,再加上我,根本挤不出门框的。 她这才鬆开我,我直接走在前面,先出去了。 在外面一共待了一个小时,她跑了没有五分钟,其余时间全是一步一步走的。即使这样,回来后好长时间还在呼呼地喘息。 去上班的时候,我还是跟吴阿姨一块,她不骑自行车,仍旧步行。如果是现在,她这样级別的领导,会有专车接送的。但那个年代,还没有这么多特殊的待遇。 吴阿姨已经习惯了上下班步行。 在路上,她也没有提及三姨给她打电话的事,就好像这件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的心里一下子轻鬆了不少。就怕吴阿姨直接问我,当著她的面,我直接拒绝,怕是两个人都尷尬。 不过,她还是进一步说了我住在她家的好处,能掌握小芸的情况,能多陪她锻炼,还能多多地开导她,好处真的是太多了。 到了宾馆,我去车棚放自行车,吴阿姨就先上楼去办公室了。 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想等一下吴金玲。一般情况下,吴阿姨来的是最早的,我陪著她一起,肯定要比其它员工早。 果然,吴金玲来了,隔著老远,她就看著我笑,露著洁白的牙齿。 她放下自行车就跑到了我的面前:“肖成,你刚来么?” “我找你来著,说你不在原来的岗位,调去布草房了是吗?” “嗯,负责拆洗被褥,洗床单、毛巾什么的。” “在什么地方,我一直没去过那。” “在顶楼,那里有阳光,也有风,方便晒。” “有时间我上去看看。”我说。 我们一起走进大厅,不过接著就分开了。因为她要上顶楼,我从大厅往正面走,就是去二楼的楼梯。 二楼是办公区域,跟房间是隔开的。 下午的时候,趁苏爱平出去,我用办公室的座机拨通了三姨家的电话,告诉她说:“三姨,吴阿姨让我从今天开始,住在她家里。这样可以方便让芸姐锻炼,我就暂时不回去了。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上班时间就打这个电话,要是下班后,就打吴阿姨家的。有什么累活脏活,告诉我,我会第一时间回去帮你乾的。” “行啊。家里哪有什么累活脏活啊,我都能干得了。反正你也不能一点空閒也没有,愿意回来就回来了,是吧?” “嗯,我会经常回去看你的。” 放下话筒,我突然感到了一些悲伤,总是觉得再也回不去三姨家了。我沉思著点燃了一支香菸吸,苏爱平推开门进来了。 她看著我,问:“科长,你这皱著眉、抽著烟,在策划什么新方案啊?” “有啥可策划的?”我心不在焉地说。 她坐在了她的位置上,说:“科长,我已经办理完了调动手续,明天开始,我就不来上班了。” 我並没有一点惊奇,表现得非常平静,因为我早知道她要走,但还是问道:“你今天出来进去的忙,是在办手续?那你以后去哪里上班?” “岛城电视台很快就要开播了,我去当记者。” “以你的外貌和才能,应该当播音员。” “我自己选的,就当记者。我说科长,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就想给你一个震惊,可是事与愿违,我怎么看到你比平常都平静?” “这有什么震惊的,你早就应该去更好的部门工作,在这里,纯粹是浪费青春。” “难道你早就知道我要走?”她歪著头问。看样子她是为我的不为所动感到惊讶。 我刚想承认,可是想了想还是不要说透吧,於是回答说:“没有,我怎么能知道?小苏,难道你要调走的事情好久了吗?” “没有,昨天確定的,我这不今天办手续么。” 我点点头:“是这样啊。”然后说:“在这里,不能发挥和施展你的才华,太屈才,太憋屈了。在电视台,你一定会大放异彩的!” 她说:“其实,在宾馆一年多,真的没做啥,也没啥可做。唯一的收穫,就是认识了你,为相处的时间太短感到非常惋惜。我要走了,你就没有点表示?” 我立即起身:“我去请示一下,晚上给你送行!” “不用!”她立即阻止我:“你坐下。我不想搞那种虚情假意的送別仪式。我是问你个人,就没有表示一下的意思吗?” “你不早说,我好去商场买个有纪念意义的礼物给你啊。可是,现在也来不及了。对了,我还欠你钱,等发了工资,我会想办法给你送去的。” “你在说啥那,就跟我和你要帐似的。这样吧,下班后,我们在一起吃个饭,算是给我饯行,咋样?当然,我买单!” “这……。”我是记著去吴阿姨家陪芸姐锻炼的事,每天下班后的一个小时,可是不能中断的。 “怎么,你有別的安排?其实,我就要走了,以后虽然同在一座城市,再见面也不是那么容易。你完全可以先把別的事拖一拖……。” “行,没问题,你说地方,我一定去!” 第158章 青春飞扬 苏爱平想了想,说:“咱们不要去月亮湾什么的那些大地方了,去一家叫青年居的酒店吧。” “是在青年湖那里吗?” “对,就在青年湖里面,是一个很卫生很安静的地方。你要晚一个小时,具体是几点呢?我可以晚到一会儿,等人是一件很难熬很折磨人的事。” 我说:“晚上七点,一定到。” “那行,就这样定了。”她说著,看著我莞尔一笑,说:“说不定会有惊喜奥。” 我並没有追问会有怎样的惊喜,但是,能跟很快就成为电视记者的苏爱平认识,並能成为好朋友,是我最大的荣幸。 下班后,我第一次告诉吴阿姨先走一步,回家去陪芸姐锻炼,她可以慢慢走。 吴阿姨看我去找芸姐锻炼的积极性这么高,很高兴,让我骑自行车先走。 我见到芸姐的时候,以为还要等她又是换运动装,又是去卫生间的磨蹭个没完,可是这次却早已经准备好,並且还背上了她的小包包。 我们立即就出门了,她说先去商场一趟,她要买东西。 我同意,但是提醒她说:“不能在商场里磨蹭太久,锻炼重要。” 她说:“要不了多长时间,买完我们就出来。” 芸姐是有目標的,直接上二楼的服装超市,我跟在她的身后,心想她有那么多还没有穿的新衣服,还要买,这有钱人家的孩子跟没钱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啊! 芸姐直奔男装区,我正纳闷那,她就让服务员拿下来了几套当下最流行的男士服装,然后塞给我让我试。我这才知道,她这是给我买衣服啊。 佳佳说有时间就带我去批发市场买衣服的,於是,对她说:“芸姐,我不要!我有衣服穿,而且还正准备去批发市场买那!” “你有啥衣服,每天差不多就穿这样一身,要是有就不知道换一下么?还批发市场,那里都是地摊货或者是过时的衣服,能穿的出去么?这里的都是品牌服装,质量好,档次高。哥,快点试试!” 我没有试,只是在身上比量了一下,就说:“合適,合適。” 我虽然极力反对,但她还是给我买了一身运动装,一身时下比较流行的蓝色青年装。 付完款,她就让我把青年装换上了,换下来的塞回到包装袋里,我提在手里,又去食品专柜买了些她吃的零食,就出了超市。 她看著我,不住地点头:“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看看你穿上这身衣服,多帅多有气派!” 我不用看,也是自我感觉良好。於是,昂首挺胸,走路都格外有气势。 又在马路上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我们就回家了。 吴阿姨已经在沙发上坐著,看到我穿著新衣服回来,说:“小肖,你买的衣服挺合身的,好看。” 虽然吴阿姨没有再说什么,但我仍然感到芸姐主动去商场给我买衣服,就是她的主意,芸姐只是一个执行者而已。 我把衣服放到他们为我准备的臥室里,就回到客厅,只听芸姐在跟吴阿姨说话:“妈,就是给他买了两身,还有一身运动装,出去跑步的时候穿。” “他穿上挺精神的,要是早点买就好了…….”抬头看到我从楼上下来,吴阿姨就不说了。 我走过去,说:“吴阿姨,我有点事要出去,可能要待会儿才能回来。” “这么晚了,你去干啥?我让李阿姨多加了几道菜,是专门欢迎你住在我们家做的,你回来吃吗?” “我在外面吃。”说完,我就走。 吴阿姨欲言又止,喊了我一声:“小肖……。” 芸姐追上我,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不让你走!” “芸姐,我待会儿就回来,你放开我,不然我走了就真的不再回来了。” “那我现在就把你关在屋里,让你不用去上班、不用出门半步!” “芸姐,你要是真有把我关在屋子里的本事,我还真是不走了!芸姐,求求你了,让我出去吧。” 吴阿姨的声音传来:“小芸,放手!小肖有他的自由,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这样拦著不让他走,成何体统!” 听到吴阿姨的声音很严厉,芸姐鬆开了抱住我的手。 我头也没回地走出了吴阿姨家。 骑上自行车,直奔青年湖。 跟芸姐来过一次青年湖,而且吴金玲的家就在青年湖旁边的羊角巷里,因此,去青年湖已经是轻车熟路。 这是一个人工湖,有山有水,也有亭阁楼台,还有拱桥海,是岛城市民游玩休閒的好去处。 也许是公园太大,我和芸姐来的时候,硬是没有发现青年居酒店在什么地方。 转了好久,终於看到了青年居酒店的指示牌,沿著水泥道过去后,原来青年居酒店藏在一座假山前面。三层的小楼,前面是一个大湖,里面长满了盛开的莲,还有能到湖中央的小桥,莲和硕大的荷叶在小桥周围隨风摇曳,別有一番景致。 找到放自行车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苏爱平的自行车,看来她已经来了一会儿。 刚要进楼,就听到了苏爱平的声音:“肖成,这里,上三楼!” 抬头一看,她正站在三楼的走廊里向我招手。 我快步上去,见她穿著一件红色的夹克,敞著拉链,里面是一件扎在牛仔裤里的白色衬衫。整个人看上去挺拔、隨意、自然,青春飞扬,散发著一种高雅大气的诱人魅力。 她对我笑著:“来了。”然后带我进了一个雅间。 我一看,这竟然是一间情侣包间,就感觉浑身不舒服。她指著对面的座位,说:“坐啊。这酒店看上去不起眼,但是相当的火爆,我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小型雅间了,只好抢到了这个情侣包间。” 我看到旁边是一张长方形的三人沙发,很宽大很厚实,就跟一张席梦思一样。这设施,大概就是情侣包间的最大特色了。 灯光是橘红色的,整个房间瀰漫著温馨和浪漫的气息。 进门的时候,苏爱平已经告诉服务员可以上菜了。这会儿,服务员上了菜,还有六瓶啤酒。 苏爱平一直在看我,我被她看的不好意思起来:“小苏,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就跟不认识似的?” “原来,你挺帅气的,这样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在农村长大的。” 因为蹲办公室的缘故,我感觉我捂白了一些,脸上的老皮已经掉了,显得精神了不少。 “衣服是刚买的?” 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我穿著芸姐刚刚给我买的青年装。於是,低头说:“嗯。” 她说:“你过来。” 我不明白她要干什么,因为她充满期待地看著我,我还是站在了她的面前。她拿起下摆处一个商標牌,说:“这个应该剪掉。”说著,用手把牌牌撕掉了。 她又声音柔和地问:“你这是为了和我一起吃这顿饭,专门买的?” 我无言以对。 第159章 今晚也不迟 我没能回答苏爱平的话,她就认为是我默认了,便不再追问。 她吶吶道:“你也太重视陪我吃这顿饭了吧。我还以为你有別的事脱不开,才说晚来一个小时,原来是去买衣服了。” 她的脸上飞过一片红云。 她误会了。我哪有钱去买衣服,而且急急忙忙地穿著来见她,都不是有意的。但现在的她,却不这么想。 她觉得我非常重视她,也重视这次见面,是对她的尊重。 同时,从另一方面讲,觉得我是要给她一个好的印象,是我在她面前的一个表现。 因此,她显得有些激动,为了掩饰,她说:“我们喝酒吧。” 我打开一瓶啤酒给她,以为她还要用嘴吹,可是,这次却很文雅很端庄,不仅倒进了杯子里,还举起杯子说:“肖成,我们从此就不在一起工作了,我也不会再惹你生气了,你算是解脱了,来,乾杯!” 她只喝了一口,我却“咕咚”一声喝了个乾净。 我很好奇,问她:“这次咋用酒杯了,对著瓶子喝岂不是更爽?” “是要分场合的,那次是在楼上面,空旷处,又面对著浩瀚的大海,不由地就有野性的一面出来了。现在是正式场合,要表现出淑女的形象来。” 说完,她淡淡一笑:“人是有多面性的。” 我点头,也举杯说出了我的祝福:“祝你在新的岗位上一帆风顺,取得更大的成绩,乾杯!” 后来,我们就隨便喝了。我们谈了很多,甚至谈到了人生。 她突然剎车:“我们探討的问题太过深奥,影响气氛,还是喝酒吧。”她看了看啤酒,说:“分一下任务吧,我喝两瓶,其余的你全包。” 我点点头,说:“已经喝完两瓶了,还有两瓶,能完成的。” 她微笑著问我:“肖成,都是我在问你这,问你那,你怎么就不问问我呢?” “问你你说什么?” “你没问,怎么知道我说还是不说?” “行,那我开始问了。你家住哪里?爸爸和妈妈都是从事什么工作?你到现在为止,谈了几次恋爱……。” 她沉吟一会儿,说:“我只能回答你,到目前为止,我谈过一次恋爱。至於我爸和我妈的情况,还有家住哪里,暂时不便告诉你。” “你真的谈过恋爱?怎么感觉你跟一张白纸似的,就像是还没有长大。原来是在谈恋爱啊!请问他是干啥的?” “不过,已经结束了。” “也就是说,你们还没有建立起深厚的感情,就彼此感觉不合適,分手了?” “恰恰相反,我们感情深厚,情投意合,已经到了难捨难分、刻骨铭心的程度。” “既然已经刻骨铭心,为什么还要分手?” “一言难尽,还是不说了吧。”说完,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她是我在岛城认识的女孩子中唯一一个能喝酒的人,上次在月亮湾酒店,她喝了一瓶啤酒,今天她也定了数,喝两瓶。不过,现在已经在喝第二瓶,要喝完也快。 她既然不想说,我也不便多问。 在又喝下一杯啤酒后,她却主动地说起了她的恋爱史。 人就是这样,有时候追著让你说的时候,却不想说。可已经不问你的时候,你又想一吐为快。特別是在喝了酒之后,要倾诉的欲望就更加的强烈。 那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孩子,在省城读大学的时候认识的。 他叫王浩,比苏爱平高一个年级,也就是说苏爱平上大一的时候,王浩已经在读大二。 王浩身材伟岸,非常健壮,他是校篮球队的,胸肌非常发达。 他们就是在篮球比赛中认识的,后来,迅速发展成了恋爱关係。但学校有严格的规定,在校期间严禁恋爱,一经发现,立即开除学籍。 他们是冒著风险,谈的是地下恋。 虽然不能公开,但照样轰轰烈烈。 周末、节假日,他们会走出校门,几天假,就在外面玩几天。每年的暑假,她不回家,都是在王浩的家里度过。 王浩的爸爸是省里的高官,家庭条件非常优越,住得也舒適。每年的暑期,就是两个人的蜜月。 王浩毕业后,因为外语好,去了国外的大使馆当翻译。那时候,王浩是不想去的,因为有规定,接受这份工作的人必须是单身。 但王浩的爸爸让他服从分配,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耽误了美好的前程。 苏爱平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只好同意与他分手。因为爱,天各一方。因为爱他,才放手让他去飞。 讲到这里,看不出她有丝毫的伤感,脸颊泛红,那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她问我:“还记得那天我们从月亮湾酒店回来,我问你的话么?” “问我的话?奥,你问我晚上有时间出来吗?是不是这话?” 她点了点头:“就在前一天的晚上,有京城的同学告诉我,王浩结婚了。” 这个时候,她突然有了些悲伤,眼睛里有晶莹的泪珠在闪动。 “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但是,我还是感到突然,感到震惊。那天晚上,其实我也想当一回新娘的。” “你长得跟王浩差不多,身体健壮、结实,胸上的肌肉非常显眼。身高、长相,就连眼神都很相似。有时候在办公室跟你调侃,其实我就把你当成了他。” “那天中午当你击退了张帅和康五的社会朋友后,我就有要跟你在一起度过一个夜晚的想法。但遗憾的是,你很坚决地拒绝了我。我只好一个人失望地回家了。” 听到这里,我有点发懵,不由地问:“你是想让我代替王浩?” 她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继续说道:“我和王浩在一起三年,我已经把自己全部交给了他,但是我从未后悔过,即使在我听到他娶了別的女人后,我也没有后悔。他很优秀,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给他,是值得的。” 说到这里,她看著我,问:“你是不是笑话我太过痴情了?” 我摇摇头,说:“没有。反而觉得你是一个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女孩子,无论谁能娶到你,都是一辈子的福气!”我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那天晚上,你想当一次新娘,是要我代替他?” “算是吧。但是,我也喜欢你,只是还没有到像喜欢王浩那样的程度。” 我笑了笑,稍微感到一些失落。我错过了一个能与她共度良辰美景的时光。虽然是替代品,可是,毕竟是有血有肉的躯体,有思想有灵魂的人。 况且她天生丽质,雅致大气,还是在高干家庭长大的女孩,能够有一次与她同床共枕,我还不得乐上天! “怎么,是不是后悔那天晚上不该拒绝我?” 我热切地看著她,没有回答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她喝完了那瓶酒,说:“不过,今晚也不迟。”说完,羞涩地低下了头。 第160章 终生难忘的夜晚 苏爱平说什么,今天晚上也不迟?是在暗示我,今晚可以给她当一次王浩? 我没有听错吧,这样的好事从天而降,砸到了我的头上? 我欣喜若狂,我这是哪里修来的福分,怎么就让我遇到了呢?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苏爱平就又抬起头,看著我:“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虽然把你当成了王浩,但是也是需要真情实感的。” “我愿意,愿意,咋会不愿意呢?” “肖成,你也不能认为是有便宜可赚,觉得我很贱,抱著不当白不当的心情,那样真是没意思。” “我不会的。”我都不知道怎样表態,不就是她听到王浩和另外的女孩子结了婚,她受到了刺激,让我当一回王浩,她当一回新娘么? 刚才她也说了,她早就把贞操给了王浩,已经不是处女,我们就是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更没有负罪感。 她小声说:“那从现在起,你就是王浩好吗?” 我答应道:“好。” 於是,她即刻换了一副表情,眉里眼里全是笑,整个表情柔和、喜悦、甜蜜,全身都散发出一种嫵媚、娇羞的小女人形象,让人不由得动情。 她早就脱下了红色外套,那紧致的白色衬衫勾勒的胸部挺拔而又丰满,我不由地呼吸急促起来。 她红唇轻启,柔声道:“王浩,你终於回来了,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我好想你。告诉我,你想我了么?” “我跟你一样,也非常地想念你,有时候因为太过思念,我一个晚上都不曾合眼,人都瘦了好几圈。” “叫我爱平。” “爱平。” “来,为我们能够再次见面,乾杯!” 刚才又喊服务员送来了啤酒,幸好房间里有卫生间,不然得往外跑好几趟了。 我举起杯子跟她碰过以后,共同仰头一饮而尽。 连著喝了四杯酒,我发现她的醉意更浓,眯缝著的眼睛里流露出的全是情和爱。她站起身,站在我面前醉眼迷离地看著我,然后一个趔趄,坐在了我的腿上。 我立即把她拥抱在了怀里。 她搂住我的脖子,热热的嘴唇在我的脸上寻找著:“王浩,王浩……”。终於找到我的嘴,便迫不及待地吻在了我的厚唇上。 怪不得她要了这样的情侣包间,因为吃饱喝足,不用出门,就可以在那大沙发上发生该发生的一切。 但是,我想错了,她確实早有预备。她娇喘著道:“王浩,你今天好帅好高大,是个新郎的样子。王浩,我等了这一天,等得已经太久太久。今晚,我就是你的新娘,快,快点抱著我去洞房。”』 我以为那沙发就是洞房,抱起她刚要往上面放,她说:“既然我们就要洞房烛夜了,就不要偷偷摸摸的啥地方也能將就了,进我们的洞房不好么?” 听了她的话,我有些不知所措。她指著衣架上她的红色外套,说:“房卡在我的衣袋里,咱们走,去房间。” 我把她的外套取下来,从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上面写的是“216房”。 原来二楼是客房!她早就把新房准备好了。 我搀扶著她去二楼。这里没有电梯,要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下走。 她的头放在我的肩膀上,身体紧紧地依偎著我,每下一个台阶,她都会抬起脸看看我,带著甜甜的笑容。 打开216房,我们走了进去,隨后把门关上了。 突然,她转过身,正面看著我,深情地说:“王浩,我们终於盼来了这一天,今生你做我的丈夫,高兴吗?” “爱平,这也是我期待已久的日子,从我们相爱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期盼著洞房烛这一美好的时刻。爱平,我会全身心地爱你,呵护你,保护你,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她轻轻地走进我的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脖颈,呢喃道:“王浩,亲我,抱我!” 她闭上了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在动,仿佛隨时都要把眼睛睁开一样。 这一刻,我感觉真的像是换了一个人,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我们亲著,抱著,慢慢地移动到了床上。 这是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终身难忘的夜晚,她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快乐。 我醒来的时候天亮了,她已经不在床上。我把浴室和卫生间都找遍了,仍旧没有她的踪影。 突然,在床头柜上,我看见了一张字条,是苏爱平的字跡:“肖成,昨天晚上的事必须烂在肚子里,要是说出去,我就弄死你!”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看了看时间,天刚亮,去吴阿姨家喊芸姐起床,还有点早,於是,就又躺在了床上。 点燃一支烟,把昨天晚上上床后的情形又回味了一遍,感觉到这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洗漱后,从房间里出来,骑车去吴阿姨家。 赶到后,是保姆李阿姨开的门,她看到是我。略带诧异地问:“小肖,你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没回来不是很正常么?” “大姐让我等了你好久,说你早晚回来,让我给你开门。害我到十一点,大姐下楼看我还在等,就说这个点你不来,那就是不回来了,就不要再等,我这才去睡觉。” “李阿姨,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就没有回来。”说完,我往里走。 在客厅,见到了吴阿姨,她只是看了看我,並没有问我什么。我就上二楼喊芸姐了。 芸姐起床后,让我把买的运动装穿上,我只好回他们为我准备的臥室,换了下来。 当我穿著运动装出来的时候,芸姐欣喜地说:“你好帅好精神。” 我確实有一种特有的精神头,这跟昨晚的情绪和释放有关。一晚上的衝锋陷阵,应该是疲惫不堪才对,可是我却像是经过了一次沐浴一样,变得精神焕发起来。 苏爱平让我体验了一次真正的洞房烛夜,给了我一次愉悦的享受。虽然我只是一个替身,但感受却是真实的。 因此,在外面马路上,我跑得格外有力量。 芸姐追不上我,就大喊不止:“哥,等等我,不要跑这么快!”我只能停下等她。 跟吴阿姨一起去宾馆上班的路上,她主动跟我说了苏爱平的事。说她爸爸明明给她安排了一个在市政府办公室的工作,可是,她非要去电视台当记者。 她爸爸拗不过她,只能同意。 吴阿姨感慨道:“不管她去电视台,还是去市政府办公室,总之,她跟你是两个圈子的人,她是不会瞧得起你的。” 我不明白吴阿姨说这些干什么? 我说:“无论她是什么样的圈子,都跟我一分钱的关係也没有!”说完,我骑上自行车先走了。 第161章 芸姐要跟我睡一起 苏爱平去电视台上班了,办公室顿时显得冷冷清清的。 她在的时候,多热闹,小嘴唧唧喳喳地不閒著,办公室里总是充满著欢快的笑声。 我衝上一杯茶,刚坐下,电话铃响了。我拿起话筒,是三姨打来的,他问我:“墩儿,昨天晚上你去干啥了?”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难道我去青年居酒店被三姨看到了?还是被佳佳发现回去跟三姨说了? 我支吾著的时候,三姨又说:“昨天晚上快十点的时候,我都已经睡下了,你吴阿姨打电话来找你。说你出去吃饭一直没回去,问来家里没有?” “墩儿,你跟谁去吃饭了?怎么还是在外面住下了?” “三姨,我跟辉哥在一起吃的饭。” “辉哥不就是那个都不敢惹的刀疤脸么?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三姨,不打不相识,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他请我吃饭,我不能不去。他要大碗喝酒,我也奉陪。所以,就喝多了。他给我找了旅馆开了个房间,住在了那里。” “奥,原来是这样。你三姨打电话的时候挺紧张的,弄得我也不放心你。你没事就好,那你上班吧,不耽误你了。”说完,掛了电话。 我是故意这样说的,相信吴阿姨还会给三姨打电话落实我昨天晚上到底跟谁在一起吃的饭,为什么一夜没有回去睡觉? 三姨肯定会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告诉她的。 这样的话,这件事就会到此为止,吴阿姨也就不再问了。 她非常的关注我,特別是吴金玲事件后,她非常注意我的行踪。 如果实话实说,是我一个人给苏爱平饯行,吴阿姨肯定会想很多。即使这样,早晨来的时候她还给我打了预防针,说苏爱平从骨子里就瞧不起我。 我点燃一支烟抽著,感到十分的无聊。 其实,这宣传科就跟人事科一样,原本就是一个人。苏爱平要来神都宾馆,是隨便把她安排在宣传科的,反正她並没有打算在这里待久。 只是我来的时候她就在这里,我习惯了她在办公室,格外热闹,格外有气氛。 无聊地度过了一天,下午回吴阿姨家的时候,吴阿姨对我格外热情。大概是跟三姨通过电话,知道昨天晚上我是跟刀疤脸在一起,她心中的疑问就全部解开了。 回到家我跟芸姐一块出门,吴阿姨对我说:“小肖,你们早点回来,今晚咱们提前开饭!” 我答应一声,跟芸姐出家属院后慢跑起来。 回来的时候,饭菜已经摆上了餐桌,吴阿姨招呼我说:“快,吃饭,吃饭了!” 菜很丰盛,昨天晚上加了菜我没有吃,今天又加了这么多的菜,吴阿姨是真的对我好。 她又拿出一瓶红酒,让我喝点,说:“我喝一杯,给李阿姨倒上一杯,剩下的你全包了。” 我点点头,算是默认。多喝点睡得踏实,不然第一次睡在吴阿姨家,肯定会睡不好。 把红酒喝完后,我是真感觉到晕乎乎的,早就听说红酒有后劲,果然如此。我起身,就晃晃悠悠地去我的臥室了。 今天早上虽然我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但我感觉真正睡觉的时候天就要明了,睡眠时间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白天上午趴在办公桌上打了个盹,下午又打了个盹,担心有人进办公室,不敢睡死。 这会儿好了,借著身体里的酒劲一觉睡到大天亮吧! 可是我这美好的愿望並未实现,芸姐就“砰”的一声推开门走了进来。 当听到门的响声后,我的头炸裂一般地疼了一下。 我没有睁开眼,依旧在睡,因为我听到了芸姐的声音:“哥,你真的睡著了么?我给你送水来了。” 他看我没有醒的意思,就非常粗暴地推了我一下。其实,不是粗暴,是她的力气大,平常只要稍微用点劲,就能把人推个趔趄。 他在床跟前站了一会儿,就抓住我的胳膊,一下子把我拉了起来。 我非常反感她的这种举动,但又不能发作,只好闭著眼睛晃著脑袋地问:“你要干啥?” “哥,你喝酒太多了,快喝点水,不然会被肚子里的那些玩意烧坏的!” “放柜子上吧,渴了我会喝的。” 但她不依我,说:“不行,我端著你喝!”话未落音,杯子便已经放在了我的唇上,我只好张开口,一口气把杯子喝乾。 她用手託了下我的下巴,说:“看看,渴坏了是吧,等著,我去给拿一个热水瓶进来。” 我重现躺下,砸吧砸吧嘴。確实是渴了,芸姐做事虽然没有轻重,还有些毛躁,却挺会照顾人的。 她回来后,把热水倒进杯子里等著凉。她却坐在了床上,床承受不住压力似的,嘎吱了一声。 她双手抓住了我一只手,然后在她的两掌之间轻轻地摩擦著。 她的手很厚实,感受到的全是肉,没有一点骨头,软软的,热热的,很舒服。 我闭著眼睛,对她说:“芸姐,你去休息吧,水凉了,我会喝的。” 她说:“我不困,你睡吧,我看著你。” “不行,你看著我,我睡不著。” “睡不著正好,那就起来咱俩说说话。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晚上和男生在一起那。”说著,他的手就放在了我的身上,並且在我的脊背上游动。 我说:“太晚了,还是睡觉吧,我们早晨在一起,下班后的时间也在一起,有多少话非要在这个时候说呀?” “不一样的。气氛不一样,感受也不一样。” 我不再说话,使劲闭著眼睛,要努力地睡去。 她却在不停地说话:“哥,我就想白天晚上的都要你和我在一起!白天你陪著我锻炼身体,一起玩,晚上在一个床上睡觉,和睦相处,谁也不生气不吵吵,该有多好。” 我嘆息一声,只好坐了起来。对她说:“你那是想像。別说我们之间啥关係也没有,就是有,也不能像你说的那样,白天晚上的都在一起。因为除了生活以外,还要工作的!” “我们可以的,谁也不用工作,也不会饿死。” “你在说笑话么?爸爸妈妈还在工作,还有收入,你可以这样说。可是,他们能陪你一辈子么?所以,未来还是靠自己打拼!” “我不要打拼,有吃的有喝的,过一天是一天,不奢求太多。” 忽然,她抱住我的头,悄声说:“今天晚上我不走了,就睡在你的床上。要不然,你去我房间也行!” 我这回是真的被震惊了:“芸姐,你在说啥那。自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都始终很尊重你,也希望你能尊重我!” 我跳下床,连哄带骗地终於让她出去,接著我就关上了门。 第162章 被捉在芸姐的床上 关上门后,我就直接重新上床,很快进入了梦乡。 我还真做梦了,而且是跟苏爱平在一起,重温著昨天晚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时刻。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大觉,被尿憋醒了。眯著眼睛起来后,就要从床上跳下往卫生间跑。可是,却被一个冷冷的声音嚇得激凌凌打了个寒战:“看看你都是干了啥事,太让我失望了!” 我这才完全醒过来,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吴阿姨正站在门口。 仔细打量了一下,我竟然在芸姐的房间,而且还睡在了她的床上。 往里侧看了一眼,差点让我蹦起来,只见芸姐正一丝不掛地躺在那里,一条毛巾被搭在身上,但盖住的没有盖不住的多。 她的眼睛瞪得又圆又大地看著我。 我眨巴眨巴眼睛,又摇了摇头,问:“我、我怎么跑这里来了?”於是,要往床下跳。 吴阿姨说话了:“你怎么来这房间的,问谁啊?我还想问你呢?肖成,我始终把你当成人才培养,甚至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儿子,想不到你道德如此败坏!真枉费了我的心血,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 “事实就在面前,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呀?” “你什么也不知道,难道是小芸把你背过来的?” “吴阿姨,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更没有做对不起芸姐的事……。” “你给我住口!事实就在这里明摆著,你还敢抵赖!小芸,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芸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脱光了我的衣服,而且、而且还往我的身上爬……呜呜。” 芸姐哭著继续说:“我嚇坏了,就大声喊叫起来……。” 吴阿姨说:“我听到小芸的喊叫声后,就赶紧下来了,一看这场景,简直不敢相信,原来我引狼入室!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差点糟蹋了小芸。”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昨天晚上梦中和苏爱平在一切的情形,难道在那种欲望的驱使下,不顾一切地来到了芸姐的床上? 环顾周围,我確实就在芸姐的床上,而芸姐也真的是啥东西也没穿地躺在我的身边。 我慢慢地安静了一些。面对著这样的场面,我是根本无法澄清的,只能等著吴阿姨发落。 吴阿姨又说话了:“多亏我没有让小芸的爸爸下来,他要是看到你企图糟蹋小芸的画面,一定会把你交给公安局判刑处理的!哼,你年纪轻轻,大好的年华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吴阿姨,我真的啥也没做。” “是因为小芸的反抗和喊叫,你没有得逞!如果不是我来得及时,小芸就、就被你……我告诉你,没有得逞,但是有那种行为和动机,照样按强健罪论处!” “现在两条路摆在你的面前,要死要活你自己选择!” 我感到紧张,有窒息般的恐惧在心头。吴阿姨说得没错,只要有行为有动机,即使没有得逞,照样会坐牢! 我年纪尚小,人生的路才刚刚开始,就走进了监狱,岂不就是彻底的完了?那我来到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什么全家的希望,什么辉煌的未来,全都成为了泡影。 “肖成,你说话啊,是想死还是想活?” 我囁嚅道:“我当然想活,求吴阿姨给我一条生路。” 吴阿姨的声音和缓了一下,说:“其实,年轻人喜欢衝动,是可以理解的。再加上昨天晚上喝得有点多,把握不住自己,有情可原。” “特別是这些日子以来,你和小芸在一起,多多少少也是產生了些感情。小芸很善良,长得也是人见人爱。虽然是胖了一点,但是,在你的引导和鼓励下,体重已经控制下来。所以,对她有一些想法,也算不上错。” “摆在你面前的两条路就是:第一,让公安局把你带走,你把牢底坐穿;第二,是你乖乖地把小芸娶了,做她的上门女婿!也就是说,你愿意娶小芸是吧?” 我低头不语,等於就是默认。 这个时候吴阿姨正在气头上,只要我有一点不顺从,她一气之下给公安局打电话,我这一生就算是交代了。 再僵持下去,芸姐的爸爸任叔叔下来,看到这一幕后,说不定我会被狠狠打一顿,还是要被公安局带走。 吴阿姨说:“既然你这样表態,我也就无话可说了,那你就休息吧。”说完,她竟然转身走了。 怎么,她现在就允许我跟芸姐在一起?我的个天,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但我绝对不能和她在一起,万一生米做成熟饭,我这辈子同样也是完蛋! 我要下床,芸姐却抱住了我,她说:“我不要你走!” 我无声地挣脱一番,可是她仍然死死地抱著不放手,我有点急了,说:“我去卫生间也不行么?” 其实,我虽然被尿憋醒,可是,刚才的一阵惊嚇,差点给撒到床上。这会儿放鬆下来后,却没有了一点尿意。 她终於放开我,但拉著我的手说:“要是不回来,我就再去把你捉回来!” 我一怔,问:“再去把我捉回来?” “对,捉你回来,还不是跟捉只小鸡一样容易!” “芸姐,刚才是你把我捉来你床上的?” 听到这里,她浑身像是哆嗦了一下,接著摇头像拨浪鼓:“说啥那,你、你根本不用我捉,就往我这里跑。是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又扭捏道:“不过,我喜欢你这只癩蛤蟆。” 我愤然离开。看来,真的是芸姐把我偷来的,以她的身板,抱著我还是背著我,都相当的轻鬆。 但是她接著又矢口否认了,即使继续追问下去,她也不会再说什么,反而还会打草惊蛇,若是让吴阿姨知道,她还会给芸姐支招。 看来只能从长计议了。 我去卫生间后,直接回了臥室。 仰靠在床头上,点燃了一支香菸吸著,想著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感觉这里面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著,让我由不得自己地栽进了这个坑里。 结果现在想从坑里爬出来,身上不但沾满了淤泥,而且已经很难了。 可是,只要我不从,最终还是有希望,有办法的。 就在我在痛苦和绝望中绞尽脑汁想著办法的时候,有人推门。 为防备她再次进入,我把门从里面閂上了,她根本推不开。 想不到她又砸又踹,嘴里也不停地在说:“哥,开门,开门,我有事和你说!” “再不开我就把门踹烂了!” “咚咚”的声音很大,特別是在这寂静的夜晚更是震耳欲聋,感觉整座楼房都在颤动一样。 “小芸,你干什么那!”是吴阿姨严厉的声音。 第163章 让三姨给我施加压力 我故意不给芸姐开门,让她闹出的动静把吴阿姨吵醒,最好是芸姐的爸爸也被吵得睡不著觉,下来看看他的宝贝女儿踹我的门想干什么? 芸姐走了,估计会被吴阿姨训一顿。 三更半夜地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早晨我去喊芸姐的时候,却怎么也不开门了。 平时她没有閂门睡觉的习惯,但是今天却閂上了。我敲了很久,也喊了,但她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或许是太吵了,芸姐的爸爸任安华背著手站在楼梯口,问:“昨天晚上都是发生了什么?大清早的就又吵吵起来,还让人睡个安稳觉不?” 我扭头一看是任叔叔,刚要解释,吴阿姨拉著他的胳膊上了楼。 我不敢再敲门,也不敢喊芸姐,就站在门口等著。大概是芸姐生了我的气,这是在报復那。我把门閂了让她进不去,她也閂上让我也进不去。 可不是一码事啊,我不让你进,是怕你胡闹怕你骚扰我,我喊你起床是为了出去锻炼。既然你不要锻炼了,我也懒得再出去。 时间不大,吴阿姨从楼上下来了,她站在门口轻敲了几下,说:“小芸,小肖等你出去跑步那,你咋还不起床?”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吴阿姨又耐心说了一遍,芸姐才说道:“我不出去跑步了,不费那功夫,反正就这样了,就是胖成头猪,也不要你管!” “好孩子,昨天晚上你也听到了,小肖愿意和你结婚,你要是不坚持锻炼,体重减不下来,他会嫌弃你的。” “我还嫌弃他那,一只想吃天鹅肉的癩蛤蟆,我稀罕啊!他除了长得有点帅,还有什么啊!” “你这孩子,咋说话那!” “反正肖成有短处攥在我们手里,他要是真嫌弃我,就把他交给公安局,让他坐牢!” “小芸,再胡说八道,我就真不管你了!”吴阿姨生气了。 芸姐还是开了门,我就去客厅了,想到任叔叔有可能要下来,我又来到了院子里。坐在石凳上,抽著香菸等芸姐出来。 客厅的门开了,一抬头,见是任叔叔夹著公文包要去上班,我立即站立起来,说:“任叔叔早。” 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亲切,竟然上下地看了看我,然后才说:“果然很魁梧很健壮,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说完,还在我的肩头拍了拍,然后才走。 看著他的身影出门,我觉得一定是吴阿姨跟他说了什么,不然不会莫名其妙地夸我又是魁梧又是健壮的。而且,还是第一次看我看得如此认真。 如果吴阿姨说我以后就是他们家的上门女婿了,他一定会多看我一眼,起码要审视一下我是不是有某种缺陷。 对於一个就要生活在一起的上门女婿,多一点关注也正常。 芸姐出来了,一看到我,就笑嘻嘻地说:“刚刚你敲门的时候,我睡著了,说的那些话也都是气话,不是说的你,你不是癩蛤蟆,俺也不是什么天鹅肉,你可千万不要忌恨我。” 我非常坦然地说:“我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你在说啥。” 我已经想出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把芸姐哄好,让她说出昨天晚上的真相! 昨天晚上她说再把我捉回来的话,暴露了是她把我弄到她房间的,导演这一切的是不是吴阿姨?又是怎么导演的,除了芸姐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出了大门,我们跟往常一样,小跑前进。但是,不到五分钟,她就气喘吁吁地跑不动了。我只好拉著她的手又小跑了几步后,再也不跑了。 她要去马路边上坐著休息,可是她只要坐下,那再起来就难了。於是,我们站在一起,说这样休息一会儿就行。 她乾脆就靠在了我的身上,胳膊放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喘息顺畅了之后,就开始慢慢地走。这个时候,她还靠著我,我说:“这样太热,也影响走路。” 她身体的热量真的很大,一活动,几乎全身都在往外散发著热度。她却毫不在乎地说:“哥,你已经是我的小男人了,以后我们在一起,怎样亲热都不为过。” “这光天化日的,你还想怎样?” 她想了想,说:“要不我抱著你吧,这也是一种锻炼,比跑步还要费力。” 我快速说:“你可以学一下,昨天晚上是怎么把我抱进你房间的?” 她真的弯下腰要抱我,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停止了动作,进而反问我:“你刚才说什么?昨晚我是怎么抱你进我房间的?哥,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我是想去抱你的,可是我敲门踹门那么久,你根本就不给我开啊!末了还让我妈训了我一顿。” 芸姐不是身胖无脑,头脑使用得还相当灵活。 这个早晨就这样结束了。我很庆幸自己还能去上班,昨晚我要是不肯低头,不肯妥协,现在怕是已经被銬在派出所了。 去上班的时候,我没有跟吴阿姨一起走,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我就感觉窝囊。当然,如果真是我自己去了芸姐的床,那我就对不起她,无脸面见她。 所以,我就骑自行车先走了。 我放好自行车,就坐在车棚外面的护栏上抽菸。 其实,我是在等吴金玲,也没有別的事情,就是想看看她。 她一进车棚,就到处寻找我的自行车,看到后,又抬头四处环顾,当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一下子就笑了。 她排好车子,跑到了我的面前:“肖成,你咋来这么早?” “不来这么早,能等到你么?” “你是专门来等我的呀?” “也不是,出来得早,就早来嘍。怎么样,工作还行吧?” “其实,比在服务台时轻鬆多了。就是干点活,也不是多累。洗涤全是用洗衣机,就是晾晒和整理。每天就那些活,干完了就等著下班,挺好的。” “你觉得开心就好。”说著话,我们一起走进服务大厅才分手。 上班后,大概十点多的时候,我去卫生间,竟然碰到了三姨,她说是吴阿姨让她来的。我突然觉得,一定是跟昨天晚上的事有关。 我想让三姨来我办公室,先把昨晚的经过说给她听一下,让她有点思想准备。可是,她却说吴阿姨在等她,就先去见吴阿姨了。 吴阿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很清楚,她就是千方百计地要促成我和芸姐的事,能够成为他们家的上门女婿。 这次叫三姨来,难道是利用昨晚的事情给我压力,让我儘快和芸姐完婚?如果真是那样,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第164章 当上门女婿还有自尊? 吃过中午饭,趴在办公桌上刚想睡一觉,门被推开,三姨走了进来:“墩儿,你还没吃饭?” “吃了。三姨,你吃了没?” “你吴阿姨弄了六个菜请我吃饭,吃饱了。” 我让三姨坐在沙发上,接著给她沏了一杯茶,对她说:“三姨,你喝水。” 我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刚坐下,三姨就面有喜色地说:“墩儿,我真没想到,你答应了当吴阿姨家的上门女婿。上一次你没答应,我还觉挺可惜的。在吴阿姨家住了两天,是不是觉得他们家特別舒適和方便?” “你答应下来就对了,人怎么样也是一辈子,还是现实一点比较好。不然,走很多的弯路,也不一定得到想要的。吴阿姨说了,任叔叔已经表了態,会给你办理国家干部编制。” 三姨喜气洋洋的:“墩儿,你说你成了国家干部,连我的脸上都有光啊!你爸你妈在村里该有多自豪。” 三姨又继续说:“墩儿,对於你和小芸的事,你还有什么要求?你儘管说,我跟你吴阿姨谈。” 我摇摇头,无精打采地说:“我一个癩蛤蟆,啥要求也没有。” “墩儿,你怎么把自己说成是癩蛤蟆?你得有自信有自尊才行!” “当了一个上门女婿,还有什么自尊可言?” “墩儿,我看你情绪不高,这是咋的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一点喜庆的样子也没有啊?难道你答应娶小芸这件事,不是你自愿的?” 终於,我眼睛发热,有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鼻子耸了几耸,差一点呜呜地哭出来。 “墩儿,你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三姨从沙发上起来,来到我身边,把我的头抱在了她的怀里。 我强忍著,慢慢地安静下来让三姨坐下。三姨看著我,很心疼的样子:“墩儿,有什么委屈跟三姨说,说出来心里就好受了。” 於是,我把昨天晚上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最后说:“三姨,我答应下来,並不是自愿的。不然的话,就被公安局抓走了,这辈子能不能再见到你,还不一定那。” 三姨沉默著,我也不再说话,房间里十分安静。 好久,三姨才抬起头,问我:“墩儿,你觉得你去了小芸的床上,很蹊蹺是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真的有生理上的要求,是在一种不由自主的状態下过去的呢?” “三姨,我就是醉得一塌糊涂,也是能有自制力的,不可能不顾后果地去做那种事。” “三姨相信你。要是那样的话,这其实就是一个套,把你套进去后,让你再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出来。那这个弄套的人自然就是你吴阿姨了,根据我对她的了解,是做不出这等事的。我们是多少年的老姐妹,还是知道她的脾气性格的。” “三姨,人都是会变的。我越来越感觉到,当官的人都是多面性的,很少透露自己的真实思想,阳奉阴违,说一套做一套,总是让人感到扑朔迷离的。可以这么说,如果吴阿姨还是你过去认识的吴阿姨,那吴阿姨绝对当不上神都宾馆的总经理。” “那是因为她嫁了个当官的老公。” “每位当官的都有老婆,为什么能从政的没有几个?那是因为她们不能改变自己。吴阿姨如果没有適应和改变自己的能力,早就不可能在官位上了。所以,吴阿姨在权利的博弈中改变的这一部分,你並不了解。” “也是,自从她走上领导岗位以后,我们接触的已经很少很少了。除非是有什么事,我会找她一趟,更多的了解还真是没有了。但是,弄这个套来套你,很不友善,或者说够恶毒的,你吴阿姨应该做不出来。” “不是她具体做的,是指使芸姐这样做的。” “我知道,她是导演,小芸是演员。可是,你委曲求全地答应下来,往后怎么办呢?实话告诉你吧,吴阿姨是让我问问你有什么要求,然后准备在年底给你们办婚事。她跟我说了,怀疑你和小芸已经生米做成熟饭,担心小芸会未婚先孕,把孩子生下来,丟人就丟大了。” 我苦笑一声,说:“吴阿姨真是多虑了。” “墩儿,你已经答应娶小芸,如果反悔,你吴阿姨能愿意?” “三姨,跟你说实话吧,我已经有了主意,就是让芸姐说话!她现在已经露出了一些马脚,只是我再追问的时候,她就不再说了。我想让芸姐站出来揭穿她妈妈!” “这谈何容易。小芸只是有肥胖症,又不是脑子有问题,会受你的摆布?” “应该会的,我有这个把握!” “墩儿,我相信你。你已经和小芸在一起这么久了,看来,你真是不喜欢她,没有建立起一丁点的感情。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对她一点好感也没有,把你们硬凑合在一起,也非常的残忍。” “三姨,只要你支持我,我的底气就更足了!” “只是,我怎么跟你吴阿姨说?她让我过来问问,你把要求提出来,她能满足的儘量地满足你,然后她就对外宣布,你是她的乘龙快婿,年底就要和小芸结婚了。” “三姨,你就说我啥条件也没有,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最终我是不能当这个上门女婿的!” “关於这件事,她还是记在心上的,说你和小芸確定了关係后,她和任叔叔会带著你一起回一趟你的老家,让你爸爸放心,而且你和小芸还可以另立门户,搬出来住,房子她会给你们解决。最主要的,你们有了孩子,不用姓任,就隨你的姓,姓肖。” “你吴阿姨如此妥协,也是不得已啊。小芸年龄越来越大,肥胖就不说了,她这么些年不出门,性格越来越孤僻,越来越扭曲,再不找个男朋友结婚,怕是真的会嫁不出去。唉,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三姨,条件再怎么优厚,我不喜欢芸姐,把我们捆绑在一起,婚后整天打整天吵,要这样的婚姻有何用呢?” 三姨看到我的决心很大,就不再劝我,而是说:“那行,我去跟你吴阿姨说。你还是抓紧时间做小芸的工作,把这事快点了了,拖的时间越长,越不好。” “嗯,我会抓紧时间的!” 送走三姨,我点燃一支烟抽著,想著怎样才能让芸姐说出真相? 可是,她即使说出了真相,我怎么才能把她说的话保存下来呢?因为就是芸姐和吴阿姨对质了,仍然还是没有证据在手,等於白费精力! 如果有那种录音的设施就好了。 第165章 怕我吃了你 三姨临走的时候,又到我的办公室来了一趟,她说吴经理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她很高兴,夸你懂事,將来一定能成大器。 我挠著头皮问三姨:“我回答什么了?” “你不是让我跟吴阿姨说,你什么要求也没有么?我就是这么说的啊。” 我这才想起来,我虽然没有回答什么,只是让三姨传达给吴阿姨,我没有任何要求。 三姨说:“墩儿,没啥事我就走了。” “行,你回去慢点,反正急著回家也没啥事。” “我坐公交车,想快也快不了。” 晚上在吴阿姨家吃过饭后,我感到鬱闷,就想出去走走。对了,我何不回三姨家一趟,问问表姐有那种录音的设备没有?能借到也行,要是便宜,就买一个。 於是,我跟吴阿姨说想回三姨家一趟,吴阿姨问我:“你三姨今天不是见过你么?” “见过,但是我还有事跟她说。” “那你去了今晚还回来么?” “去了再说,要是不回来我就给你打电话。” “奥,没別的意思,你回来还是不回来,李阿姨给你开门也好有个数。上次她等你到十一点多,都困得不行了。” 出大门骑上自行车就往三姨家跑。 我敲门的时候,是佳佳开的门。三姨吃过晚饭出去溜达了,佳佳还以为是三姨回来了,一看是我,似乎还嚇了一跳:“是你回来了?咋不早点回来,一块吃晚饭。” “我吃过饭,是临时想起要回来的。” 她向我摆了下手:“进来吧。”走回客厅,指了指沙发。 我坐下后,她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我的面前,弯著腰看著我,说:“吃晚饭的时候,妈妈已经把你的事全都告诉我了,你要是愿意,我去找吴阿姨一趟,好好跟她掰扯掰扯。” “她和任叔叔都是国家干部,是有觉悟的人,为了把芸姐嫁出去,是一计不成又施一计啊,这跟害人有什么两样?实话跟你说吧,要不是妈妈拦著,我早就跑去吴阿姨家了!” 听完佳佳的话,我好感动。佳佳平时虽然不怎么搭理我,可是,只要我有事,或者被人欺负,她都旗帜鲜明地站在我这一边,为我鸣不平,为我討公道。 这会儿,她是真被吴阿姨的所作所为气坏了。 她用两个手掌抱住我的脸,问我:“哎,我问你,你跟吴阿姨妥协,说愿意给他们家当上门女婿,是为了不被公安局带走的缓兵之计?” 我点头,说:“是。当时我有口难辩,而吴阿姨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即使这样,还说我在事实面前仍在抵赖。只要我不答应,她一个电话,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佳佳说:“你很聪明,为了保护自己,先答应下来再想办法,也行。但是,你的办法施行得怎么样了?” “我跟三姨说了,其它任何办法都改变不了现实,只要芸姐站出来戳穿吴阿姨,我才能彻底脱身。我今天晚上来,就是找你帮忙的。” 佳佳这才坐到另外一个沙发上,说:“你说,让我怎么帮你?” “表姐,让芸姐说出真相不难,难的是无法保留证据。如果让芸姐当面跟吴阿姨对质,但说过去后吴阿姨不承认不是也没有用?甚至还会说是我用不正当手段怂恿芸姐对她进行的攻击。那样的话,我再否认那天晚上的话,是我的缓兵之计,谁也不会相信。”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能不能借到那种能录音的设备?以前就听说有录音笔什么的,你的朋友、或单位上有没有?如果有卖的,价格又不贵的话,买一个也行。” 她沉思著,好一会儿才说:“这个还真不好弄。那种东西一般都是走私过来的,没有一定的人脉或渠道,是没有那种东西的。不过,我倒可以借一台录音机给你用。” “录音机?这个不太方便吧,总不能让芸姐对著录音机讲吧?要达到这种程度,很难啊。” “你是想偷偷地录下来?” “是啊,能藏在衣服里、或者是口袋里的那种,在和芸姐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录了下来。到时候放给吴阿姨听,她想让我把证据毁掉,就逼她不再提说我当他们家上门女婿的事。” “你的想法很好,但是难度不小。我明天去上班的时候,问问吧。如果能借到,那是最好。能通过什么渠道,买到一个也行。” 佳佳这么说了,也只能这样,因为我没有更好的办法。 三姨回来了,她也感到纳闷:“墩儿,你怎么来了?” 我没说是来找表姐的,就说:“在吴阿姨家吃了晚饭,烦躁不安的,就想出来透透气。后来,乾脆就骑著自行车回家来了。” 三姨自然是高兴,就拿了两个苹果让我吃。我没吃,递给了佳佳一个,她接在手里,“咔嚓”一声就啃了一口。 一边咀嚼著一边还在说:“妈妈,你可真是偏心眼,平时我要多吃个苹果,你总是告诉我,一天一个正好,吃多了身体不吸收,全是浪费。可你大外甥来了,一次就拿出来了两个,就捨不得多拿出一个给我吃!” “佳佳,平时就你在家,啥好吃的还不都是进了你的肚子!” 我看时间不早,就要走。佳佳说:“来都来了,明天早晨再去不一样?” “还得给吴阿姨打电话,很麻烦的,还是去吧。”说完,我就从三姨家出来了。 回到吴阿姨家的时候,已经十点了。吴阿姨说云姐看著电视在等我回来,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她再也等不及,就去睡觉了。 我说也去睡觉。还没上楼,吴阿姨说:“小肖,你要是想洗澡,就去浴室洗,家里有热水。” 那天我在家里陪芸姐玩的时候,曾经洗过一次。有蓬蓬头,也有浴缸,我那是第一次用淋浴,好舒服。 这会儿我懒得洗,就上了二楼的臥室睡觉了。 本以为今天晚上可算是睡个安稳觉了,就没有閂门,结果夜静下来的时候,门却开了,一个身影晃动著向床跟前走来。 门一开,我就醒了,从来人的轮廓来看,是芸姐无疑。 我伸出手,一下子把灯打开了,房间內顿时白昼般明亮起来。芸姐只穿著贴身的衣服,她嚇得浑身哆嗦了一下,不由地“啊”了一声:“我还以为你睡著了那,可嚇死我了!” 说著,她就往床上来。 我立即下床,说:“你上床吧,我去门外走廊里睡。” 她抓住了我的胳膊:“哥,你已经答应娶我,跟你睡在一起是早晚的事,你这么排斥我,是怕我吃了你,还是真的嫌弃我?” 第166章 非法同居 芸姐这样问,我还真是难以回答。 可是,总不能让她真的和我睡吧?於是,就把口气缓和下来,说:“芸姐,我们也不要这么心急啊?而且,而且未婚就在一起,那叫非法同居,是法律不允许的。” 想不到芸姐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说:“这男女之间的事,自己不说,谁也不知道,你不要嚇唬我,我懂!” “芸姐,我们都是大人了,也得有自制力,约束自己,绝对不能越过红线的。”我试图说服她,让她自己走。 她却坐在了床上,看著我,忽然又低下头,说:“哥,我知道,你是真的嫌弃我,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嫌我肥胖,嫌我没有女人味,嫌我没有其他姑娘的好身材……可是,为了能让你喜欢我,我正在努力地锻炼啊。” “我也想儘快恢復到原来的样子,可是,没那么容易哇!”说著,她竟然潸然泪下。 我赶紧对她说:“芸姐,你不要哭,只要坚持锻炼,要不了多久,就一定能恢復到从前的样子。你心善人美,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但是,我们还没有到那种同床共枕的程度。” “哥,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没有想別的。”说著,突然把我拦腰抱住,就把我放在了床上,接著她也躺下,像拉个孩子似的把我搂在了她的怀里。 这真的是一个温暖无比的怀抱,幸好已经深秋,而且也没盖什么东西,不然,非把我捂死不可。 我现在不能跟她闹翻,因为我还指望著她说出真相。我迁就她,顺从她,只希望她不要抱我太紧,捂不死可也不要憋死啊。 也许是因为身上肉多的原因,她不愿意侧著身子。时间不大感觉喘息困难了,她就平躺了下来。 但是手臂还搂著我的脖颈,一会儿胳膊肘弯一下,我就趴在了她的身上,一会儿又把胳膊伸开,让我也仰躺一会儿。 她简直把我当成了玩偶,玩得很隨意,也很得心应手。 当她再一次弯起胳膊肘让我靠近她身体的时候,我突然往她的身上爬去。 她猛然抱住我的头:“你不是说不能那样吗?” “芸姐,我想重温一下昨天晚上往你身上爬时的情景,是这样吗?” 她沉默好一会儿后,才说:“昨天晚上你刚爬,就被我阻止了。” “芸姐,昨天晚上的时候,我爬你身上,你说我那是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不就是想得到我么?”她害羞起来,脸往我的胸膛上贴个不停,我感觉痒得难受。 我忽然从她身上滑下来,问:“芸姐,你好好想想,昨晚我睡得那么沉那么死,怎么还能够往你身上爬呢?我想不明白。” “你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反正你就是爬了,我把你推下去的!然后,我妈就来了。” “你妈妈来得真是迅速,就跟早就躲在门外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妈藏在门口呢?” “我有火眼金睛,有透视功能,隔著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颤动著身体笑了,笑得非常开心:“我才不相信呢,你在糊弄我。” 我也呵呵地笑了。芸姐虽然保持著警惕,但是,还是很容易疏忽的,刚才她就说妈妈藏在门口,说明是吴阿姨早就安排好的。 希望就寄托在表姐身上了,只要搞到录音的玩意,我就让芸姐说,然后全部录下来,放给吴阿姨听。 至於芸姐,有就范的软肋,只要我把握得当,她一定会说出真相的。 听到芸姐的呼嚕声了,我没再喊她,等她睡醒一觉,我才对她说:“芸姐,你回你房间吧,如果被你妈妈看到,她会生气的。” 芸姐很是无所谓地说:“我妈妈才不生气那。是她让我和你走得近一点,亲热一点的。” “也就是说,你来我的房间,是你妈妈让你来的?” “你就不用问了,反正她不反对。”说著,又要搂我。 我告诉她:“你不要那么用力,像抱个婴儿似的,不好么?” 她真的温柔起来,不敢用一点力气,我乘机往下挪了下身子,硬是从她的怀抱里退了出来。她发现后又要把我箍住的时候,我说:“我要去解手,不然会尿床上的。” 她这才让我走。只是她堵在那里,就跟一座大山一样,费了很大的劲才越过她。从卫生间回来后,我不愿意再上床,就把手放在她的身上,说:“芸姐,你的呼嚕声很大,我还一直没有睡著,我要是不眯一会儿,明天可怎么上班啊?” 她揉了揉眼睛,伸出一只手,说:“拽我起来。” 我站起,用力把她拽起来,她站在房间里,说:“你睡吧,我走了。其实,跟你睡,我也睡不著。”忽然,她很认真地问:“我打呼嚕,以后结了婚,难道我们还要分开睡吗?” “结了婚就好说了,我们每天晚上都在一起,很快就能习惯的。等我听习惯了,说不定还能把呼嚕声当成催眠曲,听不到的时候反而还睡不著了那。” 她听后,感觉也是,就晃呀晃地走了。 我立即关上门,倒头就睡。 第二天坐在办公室里,沏茶刚喝了一杯,三姨打电话来了,说刚刚吴阿姨给她打电话了,让我准备一下,下个礼拜吴阿姨和任市长,要带著我去和芸姐去见我的父母。 “墩儿,吴阿姨说,见过你的爸妈后,回来就给你们办订婚仪式,你爸妈都要来岛城,到时候你带他们好好玩玩,也让他们去看看大海。” 听了三姨的话后,我问:“吴阿姨就这么著急么?也太沉不住气了。” “她是担心夜长梦多,早一天把你们的关係公开,她就放心了。” “三姨,我会儘快让芸姐说出真相的,这件事成不了。” “那我怎么给你吴阿姨回话呢?” “就说已经告诉我了,不就行了么?” “那行,就这样吧。”三姨说。 放下话筒,我等到十点多,佳佳还没有给我答覆。到底能不能借得到,你倒是给我个话啊! 难道表姐忘了?还是想下午下班后给我消息? 我心里没底,不免有些著急。 就在我抓耳挠腮的时候,电话铃骤然响起,我立即拿起了话筒:“表姐……。” “满心思地就知道你表姐,好好听听我是谁?” “奥,是苏大记者啊!”不是佳佳,是苏爱平打来的:“我还以为是我表姐佳佳打来的那。爱平,自从那个美妙的夜晚后,不但没有见到你,连一点你的消息也没有……。” “肖成,你先打住,那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你在想啥呢?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那个夜晚,也不能叫我爱平,这两个字不是你叫的,记住了没有?” 她的声音很严厉,嚇得我赶紧转移话题:“奥,小苏,现在在电视台上班了没有?” “电视台从这个周六开始,正式开播。你们那里有什么新闻,或者听到有什么稀奇事,一定打电话告诉我,只要有新闻价值,我们就去採访。” 突然,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闪现,苏爱平是记者,那种能录音的玩意她一定有,何不向她借用一下呢? 第167章 老地方去见苏爱平 想到这里,我立即开口说:“小苏,跟你借点东西,行不行?” “借什么?”她紧张而又警惕地问。 “你放心,不借你的人,也不借你的钱。你不是记者么,有没有那种能录音的工具?” “录音的工具?录音笔吗?” “对对,录音笔,录音笔。” “我们叫採访笔。我配备了一支,哪有多余的?” “我有很重要的用途,请你一定借我用用。实在不行,给我买一支也行,我会给你钱的。”我几乎是恳求地说。 她在犹豫,还是在思考,我又继续说:“小苏,我想了很多办法,托人借,买,都没有。刚才,我就是在焦急地等表姐的答覆,因为她曾答应帮我问问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向你开口。” 我很清楚,只要她答应,就一定会有办法。 “肖成,我想想办法。但是,我问你,你干什么用?如果用来帮助你犯罪,我可不能当这个帮凶!” “你放心,绝对不是用来犯罪的,我有大用处,而且,与我今后的人生幸福与否有著决定性的作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你说得如此重要,我还真的要好好考虑考虑能不能借给你。我们见个面吧,你把借录音笔干什么说清楚。如果理由不充分,我是不会同意借给你的。” “好,那我们什么时候见面?在哪里?” “等我想办法再有一支的时候,现在还不能確定。我手里的还要用。” 我非常丧气地说:“原来还不知道啥时候。小苏,我是真等著用。如果时间久了,怕是就来不及了。”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点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这样吧,下午等我的电话,我儘量满足你,好不好?” “好,真是太好了,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怎么感谢我?” “我给你磕个头行吗?” “好,那就等著给我磕头吧。”说完,她把电话掛了。 我如释重负地依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吸著。真是太巧了,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苏爱平正好给我打来了电话。这大概就叫天无绝人之路吧! 吴阿姨这么著急让我和芸姐確定关係,而且,她还让我们婚后搬出去住,有了后代隨我的姓。我爸妈一看吴阿姨和任叔叔是高官,真正的有权有势,肯定高高兴兴地同意这门婚事。 然后再回到岛城举办订婚仪式,到那时,我再要不同意,就晚了。 因此,我一定要在这之前,把这件事搞定! 中午快要吃饭的时候,佳佳打来了电话:“哎,我问了好多人,都觉得这玩意別说有了,就是见也没见过,只是听说过。我也打听著看能不能买一个,有的朋友答应帮忙问问,但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我的朋友不多,交际圈子也小,无法帮到你,你再想想其它办法吧。” 我立刻兴奋地说:“表姐,已经有著落了。在我被提拔到宣传科之前,就有一位女干事在办公室工作。她现在调电视台当记者去了,她给我打电话,问有没有具有新闻价值的新鲜事。我和她说了这事,她答应想办法借给我用用的。” “那就好。” “表姐,谢谢你了!” 听表姐的口气,没有为我借到觉得挺对不起我似的。 下午我正准备收拾一下下班,苏爱平突然打来了电话:“肖成,为了帮你,我向领导撒了个弥天大谎,说配备的录音笔不小心丟了,希望领导再发给我一支,实在不行我自掏腰包。” “领导自然是不太高兴,但还是重新给了我一支。听你说得那么严重,我可不想让你的人生不幸福。” “谢谢,谢谢你了。你啥时候给我,说个地方,我去拿。”我有点激动,说得也很快:“我得好好给你磕个头。” “一个小时后,还是在老地方见面吧。” “青年居酒店?” “对,还是那个包间,我等你。”她说得很简单,说完掛了。 放下话筒,我就下了楼。没有等吴阿姨,骑著自行车回到了吴阿姨家,喊著芸姐出门了。 虽然和芸姐在一起锻炼,可是,我的思绪早就飞到了青年湖。 难道苏爱平还要把我当成王浩?再有一个浪漫的烛之夜? 那天晚上与她在一起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眼前,就想著快点结束下午的锻炼,去跟苏爱萍相会。 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带著芸姐回家了。吴阿姨刚回来,正站在院子里看著墙角的那棵葡萄树。 葡萄树的叶子已经泛黄,掉落在地上很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看到我和芸姐回来,她对我说:“小肖,下班后没见你,没想到你直接回家了。自从你答应和小芸的婚事后,带她锻炼的积极性更加高涨了,这是一种很好的状態。” “你三姨都给我说了,对於我们的安排你没有意见,那你就准备一下吧。哪天你和小芸再去商场,买身西装吧,穿上板正,也显身份。听说你自从来到岛城,还没有回家过?一定也想家了。” “去见过你爸妈后,一起吃顿饭,你和小芸可以在家多住些日子。什么时候想回来了,我就派车去接你们。” 我站到她的面前,说:“那是最好,我真是想家了。”接著对她说:“吴阿姨,我今晚要出去,那个辉哥又联繫我一起吃饭。我思来想去,觉得不去不合適。这个人虽然是个痞子,名声不好,可是很有哥们义气,对我也不错。” “今晚不像上次喝那么多,儘量早点回来。”为了不耽误时间,我把她要问我的话一口气都说了。 吴阿姨没看出不高兴来,她答应了,但是说:“我们是正经人家,以后你要渐渐地远离这种人才行,不然,会给我们家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 “行,。我会跟他们断绝关係的。”说完,我转身就走。 蹬著自行车飞快,但我还是嫌跑得慢,恨不得一步就到青年湖,眨巴眼的功夫就能看到苏爱平。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站在走廊里,既然说是老地方,我知道那个包间,匆匆忙忙地上了三楼,直接推开了门。 菜已经上桌,酒也备好,只是换成了一瓶高档白酒。 她坐著没动,但却微笑著让我坐在了她对面的餐椅上,她问我:“我不明白,你下午下班后还有啥事可做,每次都让我等你这么久。” 我说:“一会儿我会告诉你的。” “一边喝酒,一边说说要录音笔干什么?” “我先问问你,我应该叫你小苏还是爱平?” “在讲录音笔的时候,叫小苏,或者直呼苏爱平。但是,到了你进入角色时,就称呼爱平。” “那今晚还有叫你爱平的可能么?”我有些迫不及待地问。 第168章 又当了一次王浩 苏爱平听了我的问话后,说:“这个看心情。如果有那种气氛,有进入角色的条件,自然是有可能。看你的表现了。” “我一定好好表现,让你感受到你需要的气氛。我先说说我要借录音笔的事吧。” 接著,我就把吴阿姨让我给他们家当上门女婿的前后经过开始讲述起来。一开头,就看到她皱起了眉头,我当即说:“我首先说明一点,我没有一点詆毁吴经理的意思,也希望你不要因此对吴经理有看法。” 她点点头:“你不要管我,继续说吧。” 我讲到了吴阿姨让三姨做媒,介绍我当上门女婿的事,被我拒绝后的第三天晚上,惊险升级,我差一点被公安局带走。 她感到惊愕,嘴唇都成了o型。 我把经过讲完后说:“其实,吴阿姨也是爱女心切,生怕女儿嫁不出去,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些我都理解,可是,我对芸姐一点也爱不起来,怎么谈结婚?” “那天晚上我被迫答应下来,是缓兵之计,不然,我早就失去自由了。从那开始,我就寻找解救自己的办法。最后,想到让芸姐说出真相,逼吴阿姨妥协。” “可是,即使芸姐当面揭穿了是吴阿姨给我挖好的坑,逼我往里面跳的。但是,没有把柄在我手里,不也是白费?弄得严重了,说不定吴阿姨还得给我点顏色看。” “要是能有录音的话,吴阿姨为了保全自己,为了能在现在的位置上平安退休,只能放过我。此事是不是关乎我一辈子的幸福?是不是关乎我的人生?这个忙你要是不帮,我就彻底完了,只能一辈子寄人篱下地像条狗一样的活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爱平说:“你的婚姻不一定幸福,可是在仕途上会有一番大的作为啊,你就不想去拥抱那辉煌的前途么?” “没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要事业上的辉煌还有什么用?而且,那所谓的辉煌是牺牲了幸福换来的,事业就是达到了巔峰,我也不要!” 苏爱平略有所思地说:“你的这种个性我非常欣赏,行,我帮你!”说著,拿出一支比钢笔还短点的录音笔放我手里:“这支录音笔就给你了,你用吧。我想过,你要是当作证据,必须要把里面的录音保存著才行。” “反正已经补发了一支给我,这是我谎称丟了的那一支。当然,这事办得有点不怎么光明磊落,实在不行,我想办法出钱再买一支还上就是了。” 也就是说,这支录音笔可以不用还她了,以后就归我所有了。於是,我感激涕零:“小苏,谢谢你,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我要兑现承诺,给你磕个头。” 说著,我站起身就要跪在她的面前,她赶忙阻止说:“你这不是折我的寿么?不行,快点坐下!跟你闹著玩的,居然还当真了。” 我重新坐回到餐椅上,双手抱头,激动地说:“小苏,我欠你的太多了,每次我请你,都成了你付款,这次又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却无以回报。我真是太没用了!” 苏爱平抿了抿嘴,说:“小事一桩,不要再说欠啊回报的话,我不喜欢听。”说到这里,她停顿一下,突然又抬起头,举起酒杯说:“王浩,你终於回来了,我还以为我们再也不能相见了。来,为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乾杯!” 我一怔,隨即就明白过来,这是气氛和条件都达到了她的要求,要我立即转变角色。於是说道:“爱平,我就是专门回来见你的,这些年来,我始终是在思念的煎熬中度过。今日能够见到你,我澎湃的心情无以言表,乾杯!” 就这样,我们很自然地转换到了上一次那样的场景中。 她几乎是在幻觉当中,把我当成了真正的王浩,因为她眼睛里洋溢著泪,脸颊上飘动著红晕,炙热的目光中,散发著爱的光芒,说话的时候,也满满的柔情蜜意。 我被她的这种变化吸引,她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酒足饭饱,我们手牵手,情意绵绵地再次走进了那个房间。 橘红色的灯光下,她依偎在我的胸膛上,柔声问:“王浩,今晚我將成为你的新娘,你高兴么?” “爱平,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美好时刻,我非常高兴。你是我心中的宝,我会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请到深处,这样的甜言蜜语就是重复无数遍,她也喜欢听 她的头拱在我的胸膛上,我们嬉闹著,滚倒在了那张又宽又大的席梦思床上。 事后,她说:“我先走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既然是洞房烛夜,为什么不能通宵在一起?” “上次回家天快亮了,我被妈妈审问了半天,她怀疑我不正经。所以,我得早点回去,免得又让她起疑心。” 她坚持要走,我也只能隨她。 不过,她走后,我看了看时间,刚刚十点钟,就也回到了吴阿姨家。 吴阿姨还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我回来,很关心地问:“小肖,今天没喝多吧?” “没有。吴阿姨,你还没有休息?” “等你那。你回来就好,我可以放心地去睡了。”说完,关了电视,慢慢地上了楼。 我也回了臥室。坐床上后,依靠在床头上,点了支烟在抽。 今天晚上,我全部放开了,不像那次那么紧张,不能够全力以赴。因此,我和她都达到了一个美好的境界。 美中不足,是她一直把我当成王浩。 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在想,她是不是在自欺欺人,难道就始终在幻觉里?而我跟王浩长得就真的是一模一样?她睁著眼的时候,就没有一点分辨? 其实,她明知是我,只是进入一个角色里在演就是了。 不管怎样,对我来说,都是实实在在的她,是岛城高官的女儿,是高雅冷艷的大家闺秀,是电视台的美女记者。 至於我扮演的任何角色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她有了第二次的洞房烛夜。 我在脱衣服的时候,那个录音笔从口袋里滑了出来。 我拿在手里,研究了一番,又试著说话,然后打开,放出来的时候非常清晰。 我攥在手里,倒很希望芸姐今晚能过来。可是,等了很久,一点动静也没有。 芸姐就是这样,只要睡著,一时半会的醒不了。乾脆自己也睡一觉再说吧。 可是,心里头总是有事,辗转反侧地睡不著,而且越是睡不著的时候,就越是想撒尿。 只好下床,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一扭头看到芸姐房间的灯亮了。刚刚明明还是漆黑一片,难道这会儿她醒了? 我想过去看个究竟,刚到门口,门就开了。芸姐看到是我鬼鬼祟祟地在她门口,抱起我就回屋把我扔在了她的大床上。 第169章 让你快乐起来 被扔在芸姐的床上后,床还上下地弹了几次,然后才恢復正常。她把门关上,也上了床,接著,把我搂在她的胸前,说:“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又不敢进来找我啊?” 我说:“嗯,怕打扰到你。昨天晚上让你搂著入睡的,今晚孤身一人,还真是睡不著了。” “你进来就是,我没有閂门。今后也不会,始终都是为你敞开的。刚才我是要去卫生间,正好碰到你,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芸姐,我们就跟约好了一样。”说著,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滑动了一下,她全身就像是酥软了一样,蜷缩著要往我怀里钻。 我的手还没有放在她敏感的地方,她就直往我的怀里钻,如果我使坏,对她上下其手的话,还不是问她什么她就说什么?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苏爱平给我的录音笔並没有带在身上,我现在只穿著一条大裤衩子,刚才脱裤子的时候,录音笔掉在床上,我研究了一番使用方法后,就顺手扔在了枕头边。 於是,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下,又呼出一口气吹在她的耳朵上,轻声说:“在你的床上,我心里怕得很,身子都在一个劲地哆嗦。” 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我感觉到了,有我在,你怕啥呢?” “就是那天晚上我在你的床上,被你妈妈逮了个正著,嚇得落下病根了。” “那咋办?” “回我房间,好不好?在那里,我就啥也不怕了。” “行,走。”说著,她先下了床,然后双手把我抱起,非常轻鬆地出了她的房间。把我放在我的床上后,又轻拍了我的屁股一下,说:“好孩子,你等会儿,我去趟卫生间。” 她动作轻柔,怕嚇著我一样,说话也很小声,真的把我当成了小孩子,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了一种母性的温柔。 看著她出去的身影,我的心里感到一阵惶惑,芸姐很纯洁,很无辜,我这样对她,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操作那天晚上行动的是吴阿姨,芸姐只是一个演员而已。 可是,我不这样做,就只能被吴阿姨拽著辫子走,就要按著她的意思行,最终成为他们家的上门女婿,成为他们家任何人都可以对我指手画脚的一条狗! 我不喜欢芸姐,更谈不上爱,我不愿意做这样的牺牲,不愿意成为那条狗! 不这样做,只能一步步地按照吴阿姨的意思走。先去我家,再举办订婚仪式,让所有的人都认识我,都知道我即將成为他们家的上门女婿。 然后,再举办婚礼…… 想到这里,我坐了起来,攥紧双拳对自己说:不想成为人家任意宰割的狗,就要奋起抗爭,就要揭穿吴阿姨的阴谋诡计,逼她放了我。要实现这一目標,只能对芸姐动手,让她开口! 於是,我狠下心来,决定必须引诱芸姐就范。哼,你妈妈让我跳进了为我挖好的坑里,今天我也要让你不知不觉地跳进我挖的坑里! 芸姐回来了,她进来后接著关上门,然后转身看著我。我立即下床,说:“芸姐,让我抱你上床吧。” 她嘻嘻笑著,问:“你能抱得动我?” “能,必须能!”说著,我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穿著一条带的大裤衩子,上身是一件肥大的背心,我上下地打量她,在想是横著抱还是竖著抱? 横著抱够呛,因为她身体肥胖的原因,我的手臂有限,根本就抱不住她。抱不结实,万一掉地上一定会摔到她。弄个骨折啥的,那是很容易的事。 只能竖著抱。 也就是说从正面抱,脸对著脸,身体对著身体。 我躬起腿,弯著腰,双手伸开,抱住了她的臀部。 因为我的手臂实在是太短,只能抱住她臀部的两侧,当我站直身体抱她起来的时候,她却纹丝不动。 原因是我的双手根本就没有用上力,主要还是我的胳膊不够长。 起了好几次,她没有动弹不说,不知道戳到了她的啥机关,她竟然哼哼唧唧地要倒在地板上。 嚇得我赶紧用肩膀扛住了她。 她双手抱胸,整个身体仿佛连一点支撑的力气也没有。我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怎么回事。 刚才我们的身体接触得太过紧密,我又反反覆覆地想把她抱起来,每次试著抱的时候,我的胸膛都要在她的胸上蹭一次,这个蹭还不是那种刮蹭,而是结结实实贴在一起的那种。 蹭了不止一次两次,她受不了了,不由地哼唧起来。 看到她这样后,我暗喜,她目前的状態就跟喝醉了酒似的,问她什么她还不得答应什么? 想到这里,我再次抱住她,然后让她斜躺在我的胳膊上,连推带拉地让她躺在了床上。 知道这样,就不要非抱她上床,太难了,让我出了一身大汗。 她大口喘息著,似乎还不能平静下来。 我推她往里挪,说:“芸姐,都是老公睡外面的,这样可以保护媳妇,让你有最大的安全感。” 她很配合,我每推一下,她的身体就抬一下,很顺利地给我留出来一个空间,当我躺下的时候,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怎么感觉就跟夫妻一样的那么顺理成章。 芸姐还沉浸在那种氛围里,知道我躺下后,一下子侧过身体,並把背心掀了起来,哇,一片白,嚇得我的眼睛都睁不开。 我赶紧关了灯。 为了能够顺利录音,我要让她內心的那种火焰燃得越旺越好。於是,把录音笔准备好,放在枕头的一侧,双手就不老实起来。 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喘息声更加的急促。 她仰躺下来,手在拉我往她身上爬。 这个时候,我说:“芸姐,也不知道是啥原因,我只要挨近你,特別是你这样躺著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很乱很烦,就跟一团乱麻似的糟糕。这种心情要是不改变,我们即使结了婚也是没有一点意思。” 她仍然在激情中,没明白我说的是啥意思。 见我没有进一步的行动,看著我问:“怎么样才能让你快乐起来呢?” “我的心里是有阴影的,是你和你妈妈给我留下的。” “怎么会是我和妈妈给你留下的呢?” “就是么!那天晚上,你把我弄到你房间的床上,你妈妈当场把我捉住,你作证说我正往你身上爬。你妈妈当时就要把我交给公安局。嚇得我一泡尿硬是憋得没有了。” “能不落下毛病么?只要你挨近我,我就啥情绪也没有了。解铃还须繫铃人,我的毛病只有你能治。” 我的手没閒著,她再次抱紧我:“你快说,咋治?我给你治!” “只要你把那天晚上的真相告诉我,我心里的阴影自然就能消除。你说,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支吾著,突然像是下了决心:“行,我告诉你,全都告诉你!” 第170章 她勃然大怒 我悄悄打开了录音笔的开关。 “其实,从你来到我们家,我妈妈就跟我说了,让你当我们家的上门女婿。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刚见到你时,就把你赶走了。因为我不愿意有男生和我套近乎,即使跟我说话,我都嫌脏。” “也许我们是真的有缘,我竟然接受了你。而且,还渐渐对你有了好感,甚至是爱上了你。那个时候,我以为你是为了我爸爸和妈妈的权利心甘情愿地要和我结婚成家的,后来却发现不是这样的。” “你对我所做的,只是一个陪护、带我锻炼的这么一个人,对我本人並不感兴趣。我不笨,这种事能感觉出来的。我把自己的想法和烦恼跟妈妈说了,妈妈就训我,说我不主动地接近你,不主动地对你好,不主动地与你加深感情……。” “后来,我妈妈就开始给我出谋划策,要求你住在我们家,这样,我们的感情就能升温。於是,就发生了那天晚上的事。” “事先,我妈妈就千叮嚀万嘱咐,能不能让你老老实实地成为我们家的上门女婿,就在此一举了。”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妈妈让你喝的是红酒,她只喝了一杯,剩下的要你全部喝光。你不但喝完了,连李阿姨那一杯你也喝了,她说她嗓子疼,让你替她喝,你二话没说,一仰头就喝了个一乾二净。” “妈妈说你喝多了,让我务必抓住这个机会,一举把你拿下!” “你入睡后,其实我也睡著了,是妈妈把我弄醒的。我按照她的吩咐,就去了你的房间,抱著你像是抱著个孩子一样地把你抱回了我的房间,然后放在了床上。” “后来的事情,你就醒了,就不用我再说了吧?” 听到这里,证实了我的想法,那天晚上的事,完全是吴阿姨在操纵。但是,为了把事情的经过全部录下来,我对她说:“芸姐,你说,你接著往下说。说实在的,那天晚上我醒来后,一看到那种画面,就彻底懵了。” 芸姐继续说:“我的衣服是躺在床上之前就脱完了,並不是你给我脱的。当时,是想让你爬到我身上的,可是,你一点也不配合,只是我把你的手放在我身上了。” “再后来,就是我妈妈在训你,问你想死还是想活,两条路摆在你的面前。后来,是你怕死,答应和我结婚,我妈妈达到了目的,才回她的房间。” 芸姐嘆息一声,说:“都说捆绑不成夫妻,强扭的瓜不甜,但是,事实证明,很多好的婚姻都没有那么一帆风顺,都是要经歷一些磨难的。我们也是,如果没有我妈妈的安排,我们是很难发展到这一步的。” “有了这个美好的开始,就有了结婚在一起的基础,我们的感情才能更加的深厚稳固。哥,我们的婚姻会幸福的,你要有信心才行。我也会在你的带领下,加强锻炼,正確早日和你一起去工作,你说好吗?” 我把录音笔关了,然后说:“好,真是太好了。” 她转过身,双手搂住我,然后说:“我妈妈说了,只要我们发生了夫妻那样的事,感情才能稳固,我也才能拴住你的心。” “你现在还跟个孩子一样,而且是从大山里出来的,心野,晚上要出去玩,出去跟人喝酒,等我们那样后,你下了班就会往家跑,晚上始终会缠在我的身边,大门都不会出的!” 我对她说:“芸姐,我们都克制吧。正因为我是从大山里出来的,才更加的保守,更加的传统。等到我们的新婚之夜,岂不是更加的美好?” 听我这样说,她不再说话。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说,也只能维持在现在状况下,如果再主动地继续发展,就没有了一点女孩子的矜持。 我接著又说:“芸姐,为了我们都能休息得好,你回你的房间好吗?说实在的,我也是热血青年,万一把持不住自己,真的爬到你的身上,会出事的。”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小声嘟囔说道:“就是出了事也不会怪你,你怕什么?” “不是要留到新婚之夜么?” “我就看你能留得住!”她坐起来,嘴角翘了翘说。 我赶紧跳下床,为她腾出下床的空间。 我没有开灯,因为走廊的灯亮著,房间里还是能看清楚的,再说,她衣衫不整的,灯光太亮会尷尬的。 她走了后,我关上门,坐在床上,把录音笔打开听了一遍。这玩意真是太先进了,不但语音清晰,音量大小还能控制,关键是携带方便,使用的时候又得心应手。 我把录音笔放好,躺下睡觉。 上班后,我在寻找进吴经理办公室的机会。其实,我完全可以在家里让吴阿姨听录音,只是担心她会恼羞成怒採取什么措施,把录音笔给我毁掉。 俗话说狗急了跳墙,鱉急了扒沙,人急了啥事都能做得出来。她甚至都会打电话让警察出面,毁掉我的录音笔。 当然,吴阿姨毕竟是国家干部,不会如此没有理智,可是,以防万一,因为这是我唯一的底牌,如果录音被毁,我同样是完蛋。 再说了,吴阿姨为了自己的女儿,不是同样导演了这一出丑剧么?为了芸姐,她真的是啥事都能做得出来。 在办公室就不一样了,她听完录音后,只能苦笑,然后乖乖地答应放过我! 开始,让她听录音这样的事,也不怎么光明正大,必须选择一个安静和没有其它人的时候。 大约十点钟,吴阿姨有工作也安排完了,有向她匯报工作的,也匯报完了,她正是清閒的时候。 於是,我怀揣录音笔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吴经理大概没想到会是我,看著我怔了一下,问:“小肖,有事?” 我没往沙发上坐,而是坐在了她的对面,中间隔著写字檯,说:“吴阿姨,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谈件事情。” “是公事还是私事?公事,可以现在就谈,私事嘛,就回家再说。” 回家说?我可等不及。於是,说:“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我想让你先听一段录音。”没等她再说什么,我就把录音笔打开了。 录音笔在我的上衣口袋里,芸姐的声音缓缓地飘出来,送进了她的耳朵里。 “……我的衣服是躺在床上之前就脱完了,並不是你给我脱的。当时,是想让你爬到我身上的,可是,你一点也不配合,只是我把你的手放在我身上了。” “……是你怕死,才答应和我结婚,我妈妈达到了目的,就回她房间了。” 吴阿姨听到这里,终於听出了名堂,她勃然大怒,“啪”的一声把手拍在桌面上,接著指著门外说:“肖成,你给我们滚出去!” 第171章 约定解除 我坐得很稳当,没有要出去的打算。 於是微笑著说:“吴阿姨,你是总经理,是国家干部,为什么要失態呢?你让我滚出去,我就滚出去吗?这里可是神都宾馆,不是在你家里!” 她站起来,背著手在她的座位后边走了好几个来回,说:“肖成,你够狠的,就跟蝎子一样,不声不响地蛰死人!” “谢谢你的夸奖,没办法,只好跟著你学习。” “你这叫丑恶,卑鄙,行为恶劣、齷齪!不但不知道报恩,反而还反咬一口,你真是寒透了我的心!” “吴阿姨,刚才芸姐敘述的那些事,就很高尚?很光明正大?我只是用这样的方式反抗一下,你就把心寒透了,那你有没有感受到我的心情?” 她毕竟是经歷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安定了下来,她重新坐下,盯著我看了好一会儿,这才问道:“告诉我,你让我听这个,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收回那天晚上在你逼迫之下说过的话,不做你们家的上门女婿!” 她笑了笑,说:“我答应你!” “那还去我家?还搞订婚仪式么?” “所有的安排统统取消!”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只能答应。 她用凌厉的眼神看著我,说:“肖成,你用如此卑劣的方式,期骗小芸的感情,诱导她录了音,手段太过残忍,简直就是在欺骗善良,欺人太甚!你记住我的话,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吴阿姨,我也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被逼无奈这样做的。芸姐漂亮,也確实心地善良,但是,我对她什么感觉也没有。其实,我也努力地想去喜欢她,却失败了。” “把没有感情地两个人捆绑在一起,以后的人生还谈什么幸福?谈什么美满?所以,我要挣脱开这个枷锁,没法跟你商量,更不能说不同意,因我只要我不接受,你就会把我交给公安局!” “你可以说我卑鄙,说我齷齪,我都认了,只要同意我们今后不在一起,我都对你感激不尽!吴阿姨,谢谢你取消了对我和芸姐的所有安排。你放心,我还会像过去一样,去帮助和开导芸姐,让她早日把体重减下来的。” 她在沉思一会儿后,表情终於恢復到了原来的样子,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她说:“你要是还有一点做人的良知,还有一点人性,就继续带著小芸锻炼。” “在这期间,你要在感情上主动远离小芸,让她对你死心、因为这段时间,她已经喜欢上了你,爱你到了甘愿为你付出一切的地步。你这样做,已经深深地伤害到了她。並且还假心假意地对她好,然后录把她说的话录了音。” “你真够恶毒的,好意思这样对待她妈?正因为她喜欢你,爱你,才把心中所有的秘密告诉你,你却利用和欺骗了她对你的爱,达到了罪恶的目的!我问你,你同意这样做吗?” “我同意!”只要不再让我当上门女婿,我什么都答应。 “那好,你滚出去吧!” 我走到门口,她又突然喊我:“你站住!” 我停下转回身,她说:“还有,你的目的已经达到,这录音必须给我毁了!” “行,我会毁掉的!” “必须现在就毁掉,我看著没有了那录音!” 我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可是,我不会清楚录音啊。” “那你现在就把这玩意拿出来,当著我的面砸了!” 她的这一招真够狠,直接把录音笔砸了,那不就啥也没有了么?比清除还保险。 我摇头,说:“不行。录音笔是我借的,人家通过关係走私买来的,砸了我可赔不起!” “是不是从刀疤脸那里借来的?只有他们那些社会上的渣滓,才有这样帮助他们犯罪的东西。必须给我砸了,我不管你怎么跟他交代!” 我往吴经理面前走了两步,离她近了一些,接著说:“吴阿姨,如果我跟刀疤脸说,是你把他的录音笔给砸了,会有怎样的后果,你想过么?” “什么后果?正义最终都要战胜邪恶!他一个小混混,我们会怕他不成?” “你和任叔叔虽然都身居高位,但是,想必你也应该懂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正因为他们是一些小混混,才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做……。” 她沉默了,然后说:“你想怎么办?” “我在借这支录音笔的时候,答应五天还给人家的,在这之前,我肯定要把里面的內容全部清除掉,然后才能还给他。吴阿姨,请你放心,我如果做不到,你对我怎么处置都行!” “你如果骗我,我绝对不会对你客气!你出去。” 出来门,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於落地,感觉整个人都轻鬆起来。 坐在办公桌前,我抽著香菸,感觉到这次胜利太来之不易了,动了太多的心思,付出了太多的精力,终於战胜了邪恶! 那种彻底解放的感觉太舒服了。 下午下班后,我带云姐出去的时候,就有意和她拉开了距离,同时,我也不时地说著一些我们在一起不合適的话。 当然,我说我们之间门不当户不对,我配不上她…… 她也解释,我也认真地听完,但就是一句也记不住。 我估计她现在也听不进我的话,但是天天见面天天说,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听进心里去的,从而,我们的关係也將不断地疏远。 还是跟以前一样,下班后带芸姐锻炼一个小时回家后,我对冷著脸的吴阿姨说:“吴阿姨,我想去三姨家一趟。很久没回去了,跟三姨在一起吃顿饭,我明天一早再赶过来。” 她一挥手,说:“去吧,眼不见心不烦!” 她对我已经彻底失望,再也不愿意看到我。 我立马骑自行车往三姨家赶去,可还是晚了一步,三姨和佳佳已经在吃饭。 三姨一看是我,问我吃饭了没有?我说想赶过来跟她们一起吃,还是晚了。 三姨说:“不晚,不晚,你去坐下先吃,我再加个菜。” “还做啥菜?我来做。”我跟著去了厨房。 佳佳在喊:“让他做西红柿炒鸡蛋!” 三姨说:“你表姐愿意吃你做的,那你就快做吧。” 端上桌的时候,三姨已经拿出来一瓶白酒在餐桌上,她看著我,问:“墩儿,我看著你喜气洋洋的,是有啥好事么?” 我倒满了一杯白酒,先喝了一口才说:“三姨,我彻底解放了!” 三姨和佳佳都疑惑不解,停止吃饭看著我。我说:“我答应做芸姐家上门女婿的约定解除了!” 第172章 再次听到了低吟声 “解除了?”佳佳不相信地问:“这么快?” 三姨也是一脸的惊愕:“你们吴阿姨答应的这么痛快?” 我说:“吴阿姨答应得痛快,是因为她有把柄落在我手里。”说完,我掏出录音笔打开,让三姨和佳佳听芸姐说的话。 我一边听,一边喝酒。 录音放完了,我说:“今天上午,我拿著这玩意直接进了吴阿姨的办公室,先让她听完,我才提出的要求。” “想不到吴阿姨一口就答应下来。当然,她也说了我一些不好听的话,说我手段卑鄙,是欺骗。只要她能答应我的要求,再难听的话我都觉得好听。” 佳佳听完录音才又开始吃饭,她说:“想不到这件事你做得这么干净利索,挺好。是这支录音笔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 “嗯,苏爱平送给我了。表姐,以后用得著的话,我借给你用。” “哼,我才用不著那!人家把这么贵重的宝贝送给你,你得好好谢谢人家啊!” “我一穷二白,到现在还是负债,给人家买东西,人家也看不到眼里,请她吃饭,说实在的也是我请客,她付款。唉,无以报答,感到非常的无奈。” 佳佳问:“这个叫苏爱平的,家里条件挺好?” 我说:“苏爱平的爸爸是宣传部的副部长,妈妈早年是中学老师,现在在教育局工作,家里的经济条件能差得了?她又是独生女,钱隨便都不完。” 佳佳说:“你对她的情况这么了解,而且她还送你录音笔,你们的关係肯定不错嘍?” “她是可怜我,我跟她讲了我的包办婚姻后,又对我增加了些同情,也就是说触动了她的惻隱之心后给我的。” “哎,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看上我?根本不可能,她是我仰视的人,是高官家的大小姐,我就是给她提鞋也不配。”我立即又说:“他有一个谈了三年的男朋友,现在在国外工作,我听她说,他们已经在谈婚论嫁了。” 佳佳说:“他们那个阶层,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据说,有高官的女儿,就是嫁不出去,也不愿意跟一般人凑合。” 三姨插话了:“小芸不就是个例子么?你吴阿姨前些年在他们的那个圈子里托人介绍了好多年轻人给小芸,可是,都没有成。后来不得已降低了標准,县级干部家的家庭也行,也没有看上小芸的。” “后来,有人给小芸介绍了那个乡镇长的儿子,结果一见面就傻了眼,那人的儿子是小儿瘫后遗症,老是斜著身子看著天。你吴阿姨把媒人狠狠地骂了一顿。” “万不得已,这才看上了墩儿。”三姨嘆息一声,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之常情啊。不过,小芸若是降低標准,找一个像墩儿这样的,有的是,倒也不愁嫁不出去。” 佳佳说:“要是把风放出去,吴阿姨的家门口得排起长队,不为別的,就为吴阿姨和任叔叔的权势,好多小伙子会爭抢著打起来。” 佳佳说得对,不为別的,就为了吴阿姨和任叔叔的地位,很多比我条件好的年轻人,都会往他家里跑,爭抢著当这个上门女婿。 只要能得到任叔叔的认可,一下子就让你少奋斗三十年。 三姨说:“佳佳,你说的那只是男孩子的一厢情愿,吴阿姨在那里把著关那,说实在,论相貌,论人品,能比上你表弟的不多。不然,吴阿姨会千方百计地让你表弟给他们家当上门女婿么?” 佳佳点头,表示认同。 我自己喝了半斤酒,然后就去客厅里看电视了。三姨出去溜达了,家里只有我和佳佳。 她依靠在沙发上,眼睛看著电视,却问我:“其实我也有点不理解,你家是什么条件,吴阿姨家是什么条件,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如果是別人,早就回家地给死去的老祖宗磕头烧香了,因为祖坟上终於冒青烟了。” “你倒好,吴阿姨不惜设计谋把你留下,你却想尽一切办法地求放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能告诉我么?” 我看了看她,说:“理由很简单。我看不上芸姐,没办法。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总得一起走过那么几十年吧。可是,如果跟芸姐在一起,我不会幸福。” “芸姐不光是肥胖的问题,她有抑鬱症的。弄不好我会在她的拳头下熬日子。人生本来就充满了坎坷,两口子不能同甘苦共患难、不能夫唱妇隨、不能相互地温柔以待,还有什么意思呢?” 佳佳说:“不是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么,婚姻不愉快,但是事业上却蒸蒸日上。你遗憾自己没有考上大学,但只要愿意当这个上门女婿,要比考个好大学还强百倍。命运因此改变,何乐而不为呢?” “事业上的辉煌要牺牲幸福来换取,我寧可不要事业!” 我说的话虽然不能掷地有声,可是,却也坚决有力。 佳佳看了看我,忽然又摇头说:“可是,你指望著在神都宾馆挣这么些有数的钱,而你钱的地方又这么多,什么时候能熬出个头来?谈朋友,要钱,买房子,要钱,照顾爸妈,要钱……。” “出头之日遥遥无期啊!更何况,现在你违背了吴阿姨的意志,她如果给你一双小鞋穿的话,就更是雪上加霜。” “我想过,大不了让我再回一號餐厅当厨师。其实,我也不愿意无所事事地坐在办公室里混日子,一点意义也没有。还不如当厨师,虽然累点,但活得充实。”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在办公室,那是行管人员,是脱產干部,如果结婚,单位都是要分房子给你的。你却羡慕厨师的工作,真是没出息!” 表姐第一次如此有耐心的跟我说这么多的话,她已经开始关心我。 我充满信心地说:“我会慢慢好起来的!” 佳佳看了看我,大概是弄不明白我说这话的底气是从何而来,於是说:“应该说,你很幸运,通过学厨师,能进入神都宾馆工作,並且这么快就提拔成了脱產干部。” “虽然得罪了吴阿姨,但是,以她的胸怀和格局,还不会那么明显地对你进行打击报復。再说了,还有我妈的面子,她会让你继续在科长的位子上的。安分守己地干吧,那么多人一辈子就是这么过来的。” 佳佳说的话,虽然对我以后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是,我还是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安慰。 她不仅仅是关心我,还在为我的未来操心。 我有开心或不开心的事,都要往三姨家跑,我想让佳佳分享我的喜悦,让她化解我的忧伤。 一直到三姨回来,佳佳才回她的房间。我跟三姨打声招呼,也回臥室了。 睡醒一觉,我再一次听到了从佳佳房间传来的那种低吟声。 第173章 抱在了怀里 声音还是跟原来一样大,耳朵贴到墙上的时候,听得更清晰。 我不由地坐了起来,因为已经睡不著了。 这样的声音很久没有听到了,想到她是怎样的一个情景,我的心狂跳不止。 点燃一支烟后,一边紧张地听,一边慢慢地抽。 香菸抽完,我就下床开了门。头伸出去,看到佳佳臥室的小夜灯正亮著,控制不住自己地走到了她的门前。耳朵贴在门板上,声音更加的真切,画面仿佛就在我的眼前一样。 突然,低吟声停止了,我又往门板上靠了一下,感觉肩膀碰到了门板,於是,就看到门慢慢地开了。 门越开缝隙越大,我伸手去抓门把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於是,赶紧回头,把脚高高抬起,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轻轻地把门关好,回到床上躺下,心臟跳得更快,这回完全是被嚇的。 表姐也真是的,做这样的事情,也不閂门。幸好我站得稳当,要是我一个大活人猛然跌进去,还不得把你嚇个半死! 我屏声静气听著动静,时间不大,就听到了关门的动静。呵呵,估计她一夜难眠了,不知不觉地突然看到门开了,一定会想是我为了偷看她,把门弄开的。 其实,我並没有偷看的想法,只是鬼使神差一般,过去听听动静,不然这个后半夜也会在辗转反侧中度过。 佳佳一定地在客厅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才回去的。但是,很快,我就听到了我的门在动。 没等我反应过来,门就开了,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著了。 佳佳走了过来,喊了我一声:“哎。” 我不应声,也不动。她俯下身子,又喊了我一声:“唉,你不要给我装,说,刚才去干什么了?” 她离我的脸太近,口水喷在了我的脸上。我故意装作刚醒,一骨碌坐了起来,很恐怖地问道:“谁?” 她用手捂住了我的嘴,而且不是一下子捂住的。由於房间里十分黑暗,她根本就看不到我的嘴在哪里,只是能看到一个轮廓而已。先是捂住了我的眼睛,然后才经过鼻子,移动到嘴上的。 我晃动著脖子,唔唔地说:“你,你憋死我了。” 她就捂得更紧,生怕我的声音太大,让三姨听到。 我只好用手去拨拉她的手,嘴也用力张开,用舌头舔著她的手掌心,她痒得差点笑出声,赶紧把手拿开了。 我先发制人:“你这是干什么,三更半夜的,想谋杀我么?” 她冷静了下来,问我:“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你是说梦里去干什么了?”我开始瞎编:“我梦到咱俩去了一座长满了的大山,上山的时候,你追我赶,活蹦乱跳,可是很快你就走不动了,最后是我背著你上了山巔。” “你看到山崖上有散发著香味的野,要去摘,可是却一脚踩空。我看到你掉下了山崖,就伸出手去拉你,结果你抓住我再也不鬆手,我们就一起往山谷里坠落……。” “你给我闭嘴!闭嘴,你听见了没有?我不听你的胡编乱造,回答我的话,刚才你出去干什么?又看到了什么?” 我很认真地回答说:“我一直在梦中畅游,哪里也没有去啊。” “哪里也没有去,那我的门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开了?” “你的门开了?大概是被风颳开的吧?” “你就胡说吧,家里哪有风?一定是你站在门口看我了?快说,你看到啥了?” 我仍然否认:“我在睡觉,在做一个背你上山,又一起掉进山崖的美梦。怎么有空去开你的门呢?你是不是在发烧啊,什么凭据也没有就跑进我的房间兴师问罪,这合適么?” “再说了,一个女孩子家,睡觉也不閂门,是不是已经存在著很大的隱患了。门自动开的原因,也有很多个可能……。” “你不要胡扯了。我真是服你,人家这么著急,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你著什么急?” “正睡著觉,门却不知道啥时候开了,你不著急,不害怕?” “开了就开了吧,又没有把你怎么样,你著什么急,害什么怕。” “房间里亮著灯,我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你就是什么也没穿,也没事,反正家里就咱们三个人,我在做梦,肯定是没有作案的条件,那最有可能的就是三姨了。她是你妈妈,別说你衣衫不整,就是啥也不穿,当妈妈的看看也无妨。” 她双手推了我一下:“我当时的样子,妈妈也是不能看到的!” “那你在干什么,还衣衫不整的?” “不告诉你!” 我缓缓地说:“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闹鬼!你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又亮著小夜灯,把死去的一个风流鬼吸引来了……。” 我的话还未落音,她一下子就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 她嚇坏了,抱著的时候,头还往我的胸膛上拱,像是要钻个洞,钻进我的身体里才不会被鬼捉走似的。 我和她都穿得不多,没敢抱她,只是再三说:“你不要怕,真要是有鬼,我也能赶出去,何况开你门的不一定是鬼,我只是这么一说。” 她浑身都在发颤,坏了,难道真的嚇到她了?於是,我只好又说:“你真的不要怕,是我胡编乱造骗你的。” 她的身体还是在抖,而且双手搂著我的脖子,勒得我都抬不起头来。我只好说:“是我把你的门弄开的,不是鬼。” 她突然安静了一会儿,但是接著又开始发抖。 我继续说:“我睡醒一觉,听到从你房间传来一种声音,仔细一听,好像是你在低声地哭,我感到好奇,也为你捏了一把汗,万一跟那天晚上似的,突发高烧可如何是好?於是,就去了你的房间门口,想听个清楚。” “可是,耳朵刚贴在门上,那门却慢慢地开了。嚇得我转身就跑了回来。刚躺下,你就来了。这就是全部经过,骗你是小狗!” 我亦真亦假地说完,她就完全地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儿,她问我:“你没说谎?” “没有,我都发誓了,说谎我是小狗。”我信誓旦旦地说。 她鬆开了搂住我脖颈的手,然后推著我的胸膛离开我,嘴里还在自言自语:“你嚇唬我,就是为了把我搂你怀里?真坏!” “你想好了,是我搂你怀里的吗?是你自己钻我胸膛上的,反咬一口,你可真会顛倒黑白。” 她离开我后,很自然地躺在了床上,头却枕在我的腿上。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猛然站起来,双手掐在了我的脖子上:“你终於承认是你给我开的门了,你快说,到底看到了什么?不老实回答,看我不掐死你!” 她的动作太突然,又因为她的手指又细又长,掐得我的脖子生疼。我只好掰开了她的手,由於我用力有点大,她倒在了床上, 这个时候,她还在我身上乱打乱踹,为了让她老实,我伸开双臂,把她抱在了怀里。 第174章 你已经是在侵犯我 佳佳被我抱住后,挣扎了几下。因为我抱著她很结实,大概感觉到挣扎也是徒劳,就不再费力气了。 可是,接著她就紧张起来,说:“你要干什么?快点放开我!姓肖的,你给我听著,要是敢胡来,我就和你拼了!” 束缚住了她的双手,可是,对於却捂不住她的嘴,她又说:“我们虽然是没有血缘关係的表亲,但是,也不允许你这样对我!你、你这已经属於侵犯了!” 我急忙解释:“你想啥呢?我可是什么想法也没有,抱住你,是不让你打我,不让你踢我,因为你不挑地方地踹我,我受不了!” “你放手啊,这样不好,真的不好,会出事的!” 我就想逗逗她:“依我看,这样挺好的,我可以不用被你打。你说说,会出什么事?” “会出、出那种事……我告诉你,我还是完整之身,你要是强行给我破坏了,我真的会杀了你!” 我一听,她这是在往不该想的地方想,於是,就对她说:“你保证不再打我,不再踹我,我立马放了你!” “我不打了。我又累又困,要回去睡觉。” 为了不让她多想,我放开了手。 她又哭又闹地让我放开她,可是,当我真的不再抱她时,她却安静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好一会儿才离开。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她感觉到这样暖和,后悔让我放开她了吧。嘿嘿,我偷著乐,因为吃亏的不是我。 她坐起来,双肘放在膝盖上,虽然看得不是那么清晰,可是因为紧挨著,她什么动作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她没有走,也不再说话,就那么坐著,不知道在想啥。 我推了她一下,催促道:“你不是困了么,去睡觉啊。” 她突然一拳头砸在我的胸膛上,说:“我是来找你算帐的,凭什么走?” 我的胸膛虽然结实,可是,也承受不住她的突然袭击啊,当然,她的力道很微小,可是,惊嚇度却是一样的。 我坐坐了起来,捂著胸口说:“你打疼我了,肋骨都可能断了。” “你少赖人,这么厚的胸膛连我这个小拳头也承受不住?哼,不知道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是真疼,你打在肋骨上了。”我说。 她还当真相信了,竟然伸出手在我的胸膛上一通乱摸,说:“没事,死不了!” 在这期间,我任由她的手在我胸膛上慢慢地触摸,如同按摩一样,舒服得只想唱两句。 接著,她说:“闹了半天,你说的那些全是糊弄我的,是你偷偷地跑到我门口的。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想听什么还是想看什么?” “你为什么老是想我去给你打开的门,真的不是我。我是看你害怕的直往我的怀里钻,我才故意说是我乾的。不然的话,你就是再回去继续睡觉,也怕是睡不著。” “我是好心,全被你当成了驴肝肺。那我现在收回我的话,总可以了吧。” “你不要装出一副冤屈样,不是你,你怎么说得那么逼真。听到了从我房间传出的动静,是我哭泣的声音,所以,你好奇,还是另有企图,总之,你站在了我的门口,还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这可都是你自己敘述的,你这么快就不承认,更说明你心里有鬼。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我啥也没看到。根本就是在睡梦中,能看到什么?” 还是无法打消她心里的疑虑,可见她当时做著的事情简直是太见不得人了。其实,那时候她房间里虽然亮著灯,当我发现门一开,嚇得我赶紧回来了,真的是啥也没看到。 於是,我说:“咱俩也別耗著了,我发个毒誓行么?” 她不语。我继续说:“如果我去你门口看到了什么,我的眼睛在天亮前就完全瞎掉,让我一辈子在黑暗中度过!” 她这时问:“为什么是在天亮前而不是现在就成瞎子?” 我立即改正:“我要是去过你的门口看到了什么,现在就双目失明!” 她笑了:“行,我等一会儿,看看你是不是成了瞎子。” “黑咕隆咚的,咋看啊?不如我打开灯吧。” 我刚要动作,她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胳膊:“不要!” “为啥?这样你能看出我变成瞎子么?” “凭感觉吧。灯光下就有点太尷尬了,因为跑过来问你的时候太过匆忙,穿得有点少。” “你是怕走光啊。不过没事,我要是变成了瞎子,你別说穿得有点少,就是啥也不穿,我也看不到了。” “我就希望你一辈子永远睁不开眼!”说著,放开我的胳膊,摸索著下床走了。 她一阵风一样地说走就走了,我摸了一下空荡荡的床,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情绪掠过心头。我催她走,只是嘴上说说,並没有让她真要走的意思。 这会儿我竟然不知道是坐著好还是躺著好了。 还是去趟厕所再说吧。於是,我“啪”的一声打开灯,走出了房间。 回头看了看她门上面的玻璃窗,已经没有了亮光,佳佳可能已经睡了。折腾了半宿,她一定是困极了。 我从卫生间回来后,好久才入睡。 一早,我赶到吴阿姨家的时候,吴阿姨虽然没有我想像的那样冷若冰霜,但是也没有个笑脸。当我跟往常一样要去芸姐的臥室喊她的时候,吴阿姨阻止了我。 “小肖,你在客厅等著就行,我去喊小芸。” 我巴不得这样,但是却感受到了一种冷漠,或者说是不信任。难道吴阿姨这是担心我会把芸姐怎样了么? 真是这样的话,吴阿姨也太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本人如果有那样的打算,早就对芸姐下手了。 我点燃了一支烟抽,刚抽了两口,就听到了有人下楼的声音。听动静是穿著皮鞋,一定是任叔叔。 刚这样想,任安华就下楼进了客厅,我赶紧把香菸掐灭,双手垂立地站起,问了声好:“任叔叔早。” 他竟然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就跟我是空气,我说的话也就跟放了个屁似的立即消散了。 他夹著黑色的公文包去上班了。 任叔叔往常的时候不但回应我跟他打招呼,还看著我微笑,那天在院子里竟然还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別看他是这么大的领导,也是说变就变。 不用说,一定吴阿姨跟她说了我什么。 这个时候,我想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赶走的。一个敢用录音要挟吴阿姨妥协的人,已经没有信任可言,甚至在我身上,他们感到了一种危险。 这时,芸姐穿著运动衣走了出来,我们再一次去晨跑锻炼。 第175章 办公室被烧成灰烬 跟芸姐在一起,无论是跑著、走著、站著还是坐著,我都在向她灌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配不上她,是典型的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再加上我晚上再也不住在她家,关係逐渐疏远。 在神都宾馆,我原来没事可做,就是坐在座位上喝茶看报纸,要不就串门聊天,混天度日。 这样的日子並不好过,最近总是忐忑不安的,像是有什么坏事要降临在我身上一样。 我知道,这可能是我潜意识的事,是胡思乱想。 但是自己说服不了自己,总觉得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不好的事情降临在我的身上。 终於,在十天后的一个下午,我赶到吴阿姨家不久,刚要与芸姐出门的时候,吴阿姨和团委书记韦振杰说笑著一起回来了。 韦振杰长得很帅,也很健壮,是宾馆很多女孩子倾慕的白马王子。他来干什么? 吴经理喊住了我,背著手对我说:“小肖,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来我家了。引导和带领小芸锻炼身体的事情就交给小韦了。” 然后仰了下头,继续说:“小韦是在岛城出生、在岛城长大的有志青年,是神都宾馆的接班人,我对他充满了希望。我相信,他一定会照顾好小芸的。” 听了吴经理的话,我想和韦振杰交代几句,可是,吴经理却说:“不用说啥了,个人有个人的方法,只要对小芸好,比什么都强!” 我苦笑一下,跟韦振杰摆了下手,出门的时候,看了看依靠在墙上的自行车,然后出了大门。 自行车是吴阿姨的,我不能骑走。那样,她会更加瞧不起我。 这个时候,我才真的感觉到全身心都轻鬆起来,外面的空气也格外新鲜。 回到三姨家,见三姨正在准备做饭,我说:“三姨,以后我帮你做饭。” “怎么,不用去小芸家了?” “吴阿姨又找了別人陪芸姐,是宾馆的团委书记,叫韦振杰,是城里人。” “我就说么,有人因著吴阿姨和任叔叔的权势,很多人都会愿意当这个上门女婿的。孩子,或许有一天你会后悔。” “我永不后悔!” “那就好,怎么样也是一辈子,你的选择有可能是对的。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 於是,我就帮著三姨做饭,等佳佳下班回来,我们一起吃饭。 吃完饭,三姨就去外面溜达,佳佳每次都是等三姨出门后,就让我去她的臥室给她按摩。 我的按摩技术大涨,最关键的,是我和佳佳之间的感情在不断地发展和巩固,几乎是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这天晚上,她听说我原来的位置已经被宾馆的团委书记接替,就感嘆道:“权利真的是个好东西,真的可以得到想得到的一切,比钱管用多了。芸姐生在这样一个官宦的人家,真是好有福气。自古来就流传著好女无好汉,好男无好妻之说,难道就是这么流传下来的?” “不是吧,那是指普通人说的,而宦官人家不適应,因为他们的选择要比普通人更自由,更隨便,圈子也更大。” 佳佳一边让我给她按摩著,一边又在羡慕芸姐:“芸姐在吴阿姨的安排下,可以隨隨便便地接触和交往优秀的男生。这个团委书记一定也是一个美男子,她好幸福奥!” “我爸爸就那点本事,在物资局混了那么一个芝麻粒大的官,我和妹妹都还没有成家立业,,她就早早地离开了,我的命好苦啊!” 后背按摩完了,她仰面朝天地躺下,我说:“这前面,是真的不行,我技术不好,找穴位的时候往往找不到正確的地方,容易被你误解……。” “谁让你按摩胸脯的,按按腿还不行么?” “嗯,腿脚都行。” 我揉捏著她两条修长圆润的腿,不敢有任何的杂念,。 她呻吟著,像是在哼唱著优美的旋律,闭著眼睛,非常的享受。 按摩完,她还躺著不动,我就出她的臥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菸。每次给她按摩,都累我出一身大汗。 点燃一支烟抽著,这时听她有气无力地说:“哎,过来把门给我关上,我没有力气下床,就这样睡觉了。” 我只好起身,在关门的时候,说:“你最好是起来把门从里面閂上,不然晚上要是门再开了,你又要被嚇得往我屋里跑。” “要是再开了,就又是你乾的。” “我已经说了,是鬼,是一个若干年前被沉入海底的风流鬼。” “真正的鬼並不可怕,人若装成鬼那才可怕得很。今天晚上给我按摩得相当舒服,別说门开了,就是天塌了我也醒不了。” 我把门给她关上,继续坐回到沙发上休息。时间不大,三姨回来了,她问:“你表姐睡觉了?” 我抬头看了看佳佳房间里的灯已经关闭,就说:“嗯,休息了。” 三姨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说:“墩儿,马上中秋节了,准备给你爸妈点钱没有?” “工资根本就攒不住,到现在我姨父帮我垫付的学费钱还没还上那。你上次回家的时候,捎回去一百块,中秋节不想往家里寄钱,过年的时候,多给点就行了。” 三姨点头,说:“也行,在咱们老家,中秋节並不是太重视,春节才是大的节日,就过年回家给他们吧。” 我对三姨说:“明天去上班,我先骑表妹的自行车吧,等她回来再还给她。其实,我也应该买一辆了。” “墩儿,慢慢来,有月月的自行车先骑著,你不著急买新的。” 第二天吃过早餐与佳佳一起出门去上班,感觉已经好久没有用自行车载她了。出家属院,我先骑上,说:“快点,坐上。” 她坐在后座上,手很自然地搭在我的身上,她说:“你买自行车要是没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我现在还不想买。”我说。 “昨天晚上我听到你和妈妈的谈话了,想买,愁著没钱。我有,每个月发工资交给妈妈的时候,都要留下一些买衣服、买化妆品的钱,不了,攒了一些,买辆自行车绰绰有余。” “行,等我买的时候借你的吧。” 到了公交站,她从后座上跳下,我没停,先走了。 这天进宾馆,总感觉到有些恍惚,有不安的情绪在心中缠绕。感觉周围就跟有人在看著我一样,似乎有些紧张的气氛。 我上了楼,老远就看到宣传科的门敞著,里面发黑。奇怪的刚走到门口,保卫科科长付良友背著手走了过来:“肖科长,你好!” 我急忙问:“付科长,办公室这是咋了,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肖科长,昨天下午下班后,有人发现从你办公室的门缝、窗缝里往外冒烟,报告给我们后,迅速打开了门,发现办公室里已经烧得不成样子了。” “我们怀疑,是你在下班前把菸蒂扔到了什么地方,从而酿成了事故。请你跟我到保卫科一趟吧,我们有事要问你。” 第176章 不祥的预感 看著眼前的情景,听著付科长请我去保卫科的话语,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 昨天下午下班的时候,只想著快点去吴阿姨家带著芸姐出去锻炼,结束后早点去三姨家。一定是走得太过匆忙,把菸蒂扔掉就关门了。 幸好被人发现,不然的话,明火蔓延出来后,整座大楼都会受到大火的威胁。如果不能及时扑救,宾馆將毁於一旦。 那样的话,损失就惨了。 就是把我定个过失防火,也得进去被关到死。 谢天谢地,只是办公室毁了,没有酿成大祸。 我紧跟在付科长身后,进了保卫科办公室。让我坐在一把椅子上,付科长坐在了一张桌子后面,又喊王伟过来做记录。 这布置像是公安局审讯犯人的画面。 付科长表情凝重,很痛心的样子,他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如果不是发现得及时,大火万一著起来的话,昨天晚上你就被公安局的人从被窝里拉起来带走了。这损失,无法计算,万一人员撤离不及时,有人被烧死的话,你就是罪上加罪!” “现在想想,我的头皮都在发麻,都在后怕。肖科长,后果真的是相当严重啊!” “宾馆没有大碍,只是你的办公室受到了些损失,这是万幸中的万幸啊!”然后,他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给我:“你先抽支烟稳定一下,然后把昨天下午下班前的情况好好回忆一下,想想菸蒂到底扔哪儿了?” 我点燃香菸,额头上竟然沁出了汗水。 我用手背抹了一下,回忆说:“下班前,我確实抽菸了,但是,平常我都是把菸蒂扔进菸灰缸里的。我那个菸灰缸特大特深,是以前邵科长在的时候养水仙的,我看在桌子底下扔著,就洗了洗放办公桌上当了菸灰缸。” “我把菸灰缸里倒上了水,每次香菸头扔进去都会发出『吱』的一声,还冒出一股白烟、我在想,难道昨天下午我著急走,隨便把菸蒂扔哪里了?” 付科长说:“你在问谁?自己怎么做的,就如实说出来,这样,我在整理材料时还能对你网开一面,对你的处理就会轻一些。但是你得好好配合我们才行。” “我觉得首先你的態度要端正,认识到这起事故的严重性,这样,你才能从心里感到后怕,从而,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说吧,菸蒂到底扔哪儿了?” 我思忖再三,还是不能確定是把菸蒂扔进菸灰缸了还是隨便扔到了什么地方? 看我实在不能確定,付科长问我:“昨天下午你是不是著急回家?” “是很著急,因而走得匆忙。” “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能方便说吗?” “是因为我要去……。”我立马闭上了嘴,不能说是著急去吴阿姨家陪芸姐锻炼的,那样,会有损於吴阿姨的形象。她这样做,完全就是典型的以权谋私。 如果能当他们家的上门女婿还能好解释,像我现在的情况,说了肯定是对吴阿姨不利。 於是,我急忙改口:“是著急回家陪表姐去批发市场买东西。” 付科长吩咐王伟:“如实记录。”然后对我说:“肖科长,所以你就把菸蒂一扔,关门走人了?” “可能是吧。还是扔进菸灰缸了,真的是不確定……。” “你得確定下来。我提示你一下,如果菸蒂扔进菸灰缸,能著起火来?你肯定是隨便一扔,点燃了纸屑或什么易燃物品,你说呢?” “刚才我就在想,菸灰缸那么深,里面还有水,菸头肯定是灭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扔在了什么东西上。门后边堆著一些宣传材料,还有一些是有塑料皮的,都是易燃物品。有可能是把菸蒂扔到了那上面,从而引燃了大火。” 付科长看著王伟记录好材料,就让我看后按了手印。 从保卫科出来,我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宣传科里面一片狼藉,根本就不能进人。愣了一会儿,我就敲响了隔壁人事科的门。 敲了半天,没人应声,就直接推开了,结果焦圣学並不在里面。於是,我就下楼,坐在服务大厅里抽了一支烟,就沿著楼梯往上走。 来宾馆这么久了,还没到上面看看。楼不高,六层,很快就到了。吴金玲说她在顶楼工作,找到门后往阳台走去。 先是听到了洗衣机的声音,循著声音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就见吴金玲把洗衣机停了,正在从里面取洗好的物品。 我喊了她一声:“吴金玲!” 她扭头往外看,见是我,就立马兴奋地跑了出来:“肖成,你怎么来了?” “閒著没事,我上来看看。” “你就那么清閒么,没啥事可做?” “哪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可做,整天就是喝茶、看报,要不就找人聊天。” “还是你们舒服,工资不少拿,却整天閒得无聊。要不你没事,就来帮我干活好了。” “我还真是愿意干点活,无所事事地閒著,真是太难受了。”我问她:“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她说:“这里是机洗室,看到我年轻有力气,就安排我负责洗涤。十点钟的时候,会有人过来弄出去晾晒。她们现在都在那边,有缝纫的,有整理的,还有消毒的。各负其责,都不是很累的活。” 吴金玲给我拿了个凳子,说:“你先坐著,我把洗好的物品掏出来,再放进一些让机器转起来后,我再出来和你聊天。” “行,你去吧。”我坐下,点燃一支烟吸著,看著远处的山,近处的景。 看来吴金玲並不知道宣传科著火的事,不然的话,她知道我在那个办公室工作,一定会关心地问我的。 也是,他们一上班就直接来到楼上工作,几乎不跟其它部门打交道,下面科室发生什么事,都跟他们没有任何关係。 她出来后,就蹲在我的对面,我说:“宣传科昨天下午下班后著火了,是我疏忽大意,扔菸头导致的。”我苦笑一下:“我现在连个工作地点也没有了。” “怪不得你突然来这里了,原来是著火了,严重么?” “说不上严重,也说不上不严重,反正里面的办公设施全毁了,墙壁和天板也成了黑的。估计我得换办公室。” “哎呀我的天,多亏是下班后,如果是白天还不得嚇你一跳。” 我若有所思地说:“如果是白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她看我安然无恙,其它的经过也不多问,就说:“没地方去,正好上来跟我聊天啊。我多希望能看到你,能好好和你聊天,可是,上班时间不能去找你,下班后又要匆匆回家照顾奶奶……如果有一个属於我们自己的空间该多好。” 我知道她对我有好感,就没有接她的话往下说。 后来,我就慢慢下楼了。回到二楼后,又去敲了下人事科的门,焦圣学回来了,正在伏案写著什么。 他一看是我,立即说:“小肖,你这是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你。快,快进来坐,我要跟你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突然產生了一种预感,难道这么快就要对我进行处理? 第177章 科长职务被撤 焦圣学很热情,但是,我听到了一个明显的改变,就是称呼由原来的肖科长变成了小肖。 外人可能感觉不到什么,但是,我却特別的敏感。 我掏出一支烟递给他,他接过去没有立即抽,放在了桌面上,说等会儿再抽。 我自顾自地点燃,慢慢抽著。他写完后,对我说:“你稍等,我马上回来。” 最多十分钟的时间,焦圣学就拿著刚才写好的材料回来了,他把材料放在面前,这才拿起刚才我给他的烟点燃抽了起来。一支烟大概是抽了一半的时候,他才看著我说:“小肖,你办公室发生的火灾,造成的损失不是很大,可是,后果很严重。” “如果上报,你有可能被公安局带走进行调查,会把你的动机什么全都要询问一遍。其它的我就不说了,我看你在保卫科都说清楚了。保卫科出具的意见,是把你开除。” “保卫科当然是从安全角度考虑的,特別是这次火灾如果不及时扑灭,不但给国家造成无法估量的经济损失,还有可能危机员工的生命安全。对此,他们是有责任的,所以,提出了开除你的建议。希望你能理解。” “但是,我在综合考虑以后,经过请示吴经理,还是本著治病救人的原则,给你一次悔改的机会。” 说到这里,他停下了。看著桌子上的材料,表情严肃。 我静静地等著,就跟死刑犯期待著赦免一样。 他终於说:“决定让你回原来的岗位,也就是一號餐厅的厨房工作。小肖,你有什么意见?” 其实,这在我的预料之中。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犯下了如此严重的错误,想想后果,確实全身冒汗。如果不对我进行处理,確实说不过去。 而且,我也对办公室的工作感到厌倦,无聊。如果能有一些具体的工作也行,整天无所事事,我坐不住。真不如继续做我的老本行,干厨师来得充实。 於是,我答应说:“我服从安排。” “也就是说,让你回厨房工作,你没有意见?” “没有意见。”我说。 “想不到你態度挺端正的,我还以为这是一次艰难的谈话那。那行,如果没有什么想法的话,你现在就可以交接一下去厨房报到了。” “我跟谁交接?也没啥可交接的啊?” “没有啥交接的,那就这样吧,当然,你也可以休息一天,明天再去报到。” 我说:“我现在去看看吧,他们要是忙不过来,我可以搭把手。”对自己的厨艺,我还是蛮有把握的。而且我也愿意投入到那种热火朝天的氛围中,大汗淋漓,觉得那样才有意义。 焦圣学握著我的手,说:“行,你去看看吧,有什么问题或者是意见,可以隨时找我。咱们相处这么久,对你的离开,我感到非常的遗憾。” 他很热情,也在微笑,但是,我看得出来,都很虚假。他说得言不由衷,脸上的笑也是皮笑肉不笑,硬挤出来的。 对於他这样的势利眼,我很不屑。因此,没跟他说声再见,就轻轻鬆鬆地下楼了。 我直奔一號餐厅。 好久没来,不知道现在的餐厅是什么情况。餐厅服务员黄丽丽和於莲正在打扫卫生,我走了过去。 黄丽丽看到是我:“大科长,咋有空来我们这里?没有记错的话,自从你高升坐了办公室,还没有回来过那。” 我说:“这不来了么。怎么样,现在还好吧?” 黄丽丽和於莲对视了一下,看了看不远处的餐厅经理办公室,摇摇头,没说啥。 听说月月去学习后,有一位胖胖的女人当了经理,因为跟餐厅没有啥业务,就没有太多的关注。莫非这小娘们脾气暴躁?还是不讲理的泼妇? 我问:“怎么,经理不好相处?” 黄丽丽拧了下眉头,不敢吱声了。於莲小声嘀咕道:“跟月月姐在的时候,简直就是天壤之別!” 我说:“又不是老虎,还吃人吗?怕她作甚!我又回来当厨师了,以后咱们又是同事了。” 她们两个同时怔住了,好一会儿黄丽丽才说:“莫不是因为你办公室著火的事?” “你们听说了?” 她们工作在一楼,宾馆里有什么事,能最先知道。 她们都点头说知道了。黄丽丽说:“又不是你放火烧的,咋还把你的科长给撤了?早知如此,一直干厨师就好了,折腾啥呀!”就在这时,传来了一个尖厉的声音:“你们不好好干活,在那里唧唧啥呢?” 回过头,就看到餐厅经理办公室门口站著一位胖女人,她个子不高,圆脸短髮,这个季节了,还穿著裙子。 黄丽丽和於莲伸伸舌头,小声说:“她就是潘欣玉。潘经理。”说完,赶紧离开我干活了。 我直接走了过去,老远就喊了一声:“潘经理好!” “肖成,我已经在等你了。刚才领导来过电话,说你要来报到。欢迎啊!”她回办公室,坐在了那张我熟悉的办公桌后面。 摆设还是原来的样子,我进来后,就坐在了沙发上。 “既然已经接到了我要来的电话,也就不用多说了。我原来是在餐厅掌勺,不知道现在谁是主厨?” 潘欣玉长得还挺顺眼的,而且她的胖也与芸姐的胖不同,是那种丰满的胖,而芸姐是肥胖。 她並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打量著我说:“听说你犯了错误?哎呀,年纪轻轻的就爬到了科长的位置,这一把火烧的,啥也没有了,太可惜了!” 我只好说:“疏忽大意,安全意识淡薄造成的。我自己也悔恨不已那。” 她玩味的笑笑,然后挺直了身子,说:“我向你介绍一下厨房的情况。我上任餐厅经理后,原来厨房那帮人根本就不听我的话,甚至还跟我对抗,常常使我的工作陷入被动中。” “於是,我只用了一个星期,就对厨房进行了大换血,原来的所有人,不管是主厨还是帮厨,一律不用,统统换了个遍。” “现在的厨房,在我的治理下,可以说就跟一个整体一样,很团结,很有效率。所以,对於你的到来,我虽然表示欢迎,却不能让你当主厨。” “而那些帮厨的人,全是现在的主厨常玉金找来的,有的是他的亲属,有的是他的徒弟,也不好换人。因此,对於你的安排,有两个岗位,一是当洗菜工,二是厨房清洁工。” 说完后,她双肘放在桌面上,等著我的回答。 我苦笑一下,说:“是这样啊。” “如果看不上这两个岗位,那我就没办法安排了。” 我一听,气呼呼地站起身,就出了她的办公室,去人事科找焦圣学理论。 第178章 只能当洗菜工 我“蹬蹬蹬”上楼,直接闯进了人事科,焦圣学嚇得一哆嗦,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清楚是我后,这才重新坐下,自言自语地说:“你嚇我一跳,还以为是谁那。” 他看到我情绪不对,就让我坐。我不坐,问他:“焦科长,我刚从餐厅那里上来,怎么著,我不能做厨师了,只能当洗菜工和厨房清洁工?” 焦圣学指了指沙发,说:“你先坐,沉住气,莫衝动,好好说话不行么?” “我原来是从厨师岗位提拔到宣传科的,现在就是再回去,也应该安排我当主厨,干副厨也是可以的,最不济帮厨总行吧?可是,要么洗菜工,要么厨房的清洁工,我难以接受!” 说完,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沙发发出一阵吱吱扭扭的声音,像是散了架一样。 我掏出一支烟点上,大口大口地吸。 焦圣学说:“平时看你挺稳重的,咋遇到事也容易激动啊。你休息一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是什么情况?”说著,拿起话筒开始拨电话。 接通后,问:“是餐厅办公室的潘经理么?” “是我,潘欣玉。” “我是人事科的焦圣学啊,有这么个事想问问你,关於肖成同志回厨房工作,只有洗菜工和清洁工两个岗位可以选择吗?” “是焦科长啊。对,只有这两个岗位,其它的无能为力。” “肖成原来的时候,可是厨房掌勺的,还是厨房负责人……。” “没办法,厨房现有人员足够,確实无法让他回厨房工作。”接著,声音压低:“焦科长,刚才你不是打电话吩咐过……。” “潘经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就这样吧,我掛了。” 刚才潘欣玉的话,我一字不漏地全听到了,就是她压低声音说的话,我也听了个清楚明白。看来,焦圣学扮演了黑白两个角色,一方面是关於我回厨房的通知,另一方面又吩咐潘欣玉要给予我“特別关照。” 很显然,他是在执行领导的命令,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还没有这个自作主张的胆量。 谁的命令?是保卫科长?还是分管经理?或者是吴经理? 我刚要试探一下他的口气,他说话了:“小肖,说实在的,你办公室的火灾事故,严格说来,应该深入地进行调查了解,可是,如果上报,事態肯定扩大,就要追究你的思想动机问题。如果说是报復行为,那你根本连当洗菜工和清洁工的机会也没有了。” “是吴经理压住了此事,让保卫科对你做个记录,我们內部处理一下就行了。你应该知道,她对你一直是爱护和充满关心的,並把你当人才来培养。所以,你应该感谢她。” “我问你,洗菜工还是清洁工,跟厨师工作相比,是累还是轻鬆?工资是低了还是怎么的?退一步海阔天空,有这么个岗位先干著,是金子不管在哪里,都会发光的。你只要努力,还会有被提拔的一天!” 昨天我和他还是平起平坐,今天他就可以教训我了。他工作时间长,有阅歷,虽然水平不高,但是在这个岗位上始终很稳定。我很清楚,这是他无条件地听从吴经理的话所带来的好处。 通过他的这番话,我也听得出来,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如果这两个岗位不去选,那只有另请高就,捲铺盖走人。 焦科长也只是个扛活的,是个执行者,为难他一点用处也没有。 不过,正如他说,有这么个岗位先干著,或许还有別的机会。 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要是看不上这两个工种,以后再好的机会也轮不到我头上了。 於是,我重新回到了餐厅经理办公室。 潘欣玉微笑地看著我:“怎么又回来了?” 我说:“我愿意当厨房清洁工。” 我刚刚想过,在厨房里面,重新翻身的机会大一些。比如他们忙不过来的时候,会喊我帮忙。再比如,掌勺的大厨生病了,其它帮厨的请假了…… 去洗菜就不一样了,在那个工序里,几乎和厨房没有什么接触,想出头很难。 但是,她却给了我当头一棒:“很抱歉,厨房清洁工已经有人了,你只能去洗菜了。” 我被憋了一下,差点一口气就喘不上来。 既然已经別无选择,我还跟她耗什么?於是,说:“那我服从安排。可是,我有个要求,想晚几天上班,不知道可不可以?对了,焦科长说了,我是可以休息两天的。” 她扔给我一张请假条,说:“你写个假条吧,我只有两天的权限。” 我写了两天,起身递给她:“潘经理,那我先回去了。” 她嘴角撇了一下,说:“曾经风光无限的肖科长,想不到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对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不过也验证了古人说的话,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啊!” “你在取笑我?” “不是取笑,我刚才说了,是同情。” 我转身出门,一边在想,我没有得罪过这个姓盼的女人啊,怎么感觉到她对我的遭遇幸灾乐祸呢? 虎落平阳被犬欺。 走到服务大厅,我又沿著那条能上楼顶的楼梯往上走去。 我想去跟吴金玲打个招呼,告诉她我有了新的岗位,而且请假两天。別让她看不到我,再为我担心。 找到吴金玲后,一见面,她就非常关心地问我:“给你换新办公室了?” 我苦笑道:“换了。是去餐厅当洗菜工了。” “你去洗菜了?开什么玩笑!”她不相信。 我说:“是真的。办公室的火灾,我有推卸不掉的责任,我的科长职务撤销了。” “怎么有你的责任呢?火又不是你故意放的,怎么可以撤销你的职务呢?这不公平!” “是我疏忽大意,不小心把菸头扔在了可燃物品上,这才引发了这次火灾。你说不处理我处理谁?” 吴金玲拉住了我的手,说:“肖成,你曾经鼓励过我,要面对现实,不能泄气,要坚强。现在同样的话,说给你听,希望你振作起来,相信要不了多久,你还会重新站起来的!” “你心里要是难受,下班后我陪你去喝点,怎样?” 我摇摇头,说:“放心吧,我是想得开的人,这点小小的挫折,根本就打不垮我!” 她笑著要把我往她怀里拉,我赶紧问:“你要干嘛?” “我抱抱你,会好受些的。” “你看我是难受的人么?我上来找你,是想把我现在的情况告诉你。以免你看不到我,再为我担心。我走了,两天后见!” 我步行回到三姨家,三姨还吃了一惊,怎么上班时间突然回家了?我把经过一说,她就著急了,立即拨通了吴阿姨办公室的电话,要问个究竟。 第179章 旁观者清 电话接通,没等吴阿姨说话,三姨就问道:“秀芳,你为什么撤销了肖成的科长?咱们可是光著腚一起长大的姐妹,至於做得这么绝情么?” “俊芝,你这么激动呀?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此事,我还想晚上给你打电话解释一下呢。知道了也好,反正早晚都是要和你说的。肖成只跟你说撤销了职务,为什么你不问问他是因为什么撤销的呢?” “他跟我说了,是因为下班后办公室著火了,他有责任。说临下班的时候菸头扔在易燃物品上了,我就想问问,这孩子是傻还是缺心眼,有菸灰缸会到处乱扔?” “我看过材料,肖成亲口说的,因为走得匆忙,菸头隨手扔掉后,就关门走了。结果,他这隨手一扔,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幸亏发现及时,火被扑灭,要不然会把整座大楼全部烧掉的,那个时候,谁也救不了他,只能是一辈子在监狱里度过了。” “我说秀芳,就这么確定是他扔的菸头惹的祸?就没有其它可能?比如说线路漏电,甚至有人搞破坏故意纵火……一口咬定是他的责任,有点说不过去吧?” “秀芝,你冷静一点,是肖成自己说的。扔菸头在门后边的易燃物品上,从而发生的火灾,这不是哪个人给他定的。” “反正我觉得有一百个不可能,你得好好调查清楚,给我一个答覆。还有,让肖成回餐厅,为什么不让他从事原来的工作,而是安排他去洗菜呢?” “这件事我还真是不清楚,我问问是什么情况,然后再跟你说。我现在有客人,咱们有时间再聊好不好?” 三姨说了声好,气哼哼地放下了话筒。 她转身看著我:“墩儿,你告诉我,我没见你有隨手扔菸头的习惯啊!在家里,不管是餐厅还是客厅,抽完烟后从来不往地板上扔,都是摁灭在菸灰缸里。在办公室里更应该有这种良好的习惯呀?你怎么会到处乱扔呢?” “我也不確定,可是,保卫科的付科长说,就是菸头引起的火灾,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不是我还有谁?” “你就顺著他的话说下去了?” “我也没有別的选择。是我安全意识淡薄,疏忽大意造成的。” “你倒是能往自己身上揽!不行,晚上我还得给她打电话,问问她到底是啥意思,就是把你的科长撤了,当科员也行啊,她把你一擼到底,怎么也说不过去!” “三姨,算了。只要决定了的事情,要改变,根本没有用。我找过人事科长,他说得虽然委婉,但是没有一点对我的照顾。” 说著话,与三姨一起做好了饭,三姨看我心情不好,就说:“要不你喝点酒,睡一觉就把所有的不快全忘了。” 我真的喝了大半瓶白酒,然后上床睡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暮时分,睁开眼一看,佳佳竟然站在床前,我急忙起来:“表姐,你下班了?” “你看看都啥时候了,天马上就要黑了。妈妈已经做好饭,让我喊你吃饭的。” “吃饭?我刚吃过饭啊。” “那是中午饭。妈妈说了,你吃完饭就睡觉了,整整一个下午,你可真能睡。咋样,睡了这么久,是不是舒服多了?” “其实,我一直也没有当成啥大事,该来的必定要来,不该来的你就是再怎么折腾也来不了,命该如此,只能接纳。” “现在你说这些了,我听妈妈说,中午的时候闷头喝酒,一口气喝了大半瓶。你的事刚才我都听妈妈说了,你说你是疏忽大意、安全意识淡薄造成的,可是,我怎么觉得蹊蹺呢?” “蹊蹺?” “嗯,相当蹊蹺。”说著,她坐在了床上。 “第一,你在办公室工作这么久,已经形成了菸头扔进菸灰缸的习惯,妈妈也说,在家里是一个很自由的空间,可是从未见你把菸头乱丟。你怎么会把菸头扔在易燃物品上呢?” “第二,如果办公室著火,肯定是里面已经是熊熊大火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时候如果打开门,火势会一下子冒出来,烧到其它东西,甚至会危及整座大楼。可是,门外却安然无恙,你不觉得是有人看著燃烧的?” 第三,火灾发生后的当天上午,就对你做了撤销职务的处分,还把你赶回厨房,简直就是一气呵成,你不觉得这是早就准备好的?” “当然,还有一些疑点。结合你去厨房报到的时候,只有清洁工和洗菜工两个岗位,这分明就是对你的歧视、排挤,或者说是打击报復。有人巴不得你一气之下走人。” “从你的整个过程来看,我认为是吴阿姨的杰作,是你得罪她的结果。” 经过佳佳这么一说,我的头脑就跟突然开窍了一样,是啊,当时是下班后,二楼全是科室行管人员,全都回家了,是谁发现的从门缝窗缝里冒烟呢? 正如佳佳所说,就跟有人站在那里看著办公室在烧一样。 当时,我刚到办公室门口,看著里面烧成了灰烬,正瞠目结舌的时候,保卫科长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说明他从我到宾馆就在注视著我。而且,一开始就说是我扔菸蒂引起的。 给我做完记录,我去楼顶和吴金玲说话,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有了处理结果,这要不是提前设计好的,再想不出別的解释。 能做到这一切的,不是保卫科长,也不是人事科长,只有吴阿姨! 这么一想,就清晰起来。我对佳佳说:“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啊,你先去吃饭,我要捋一捋。” 佳佳说:“你要是不饿的话,慢慢捋吧,我先去吃饭了。” 她走后,我点燃一支烟在吸。当时保卫科长使用了一个战术,一下子就把失火的原因定在了我扔菸头上,我整个人懵了,就进入这个思路后出不来了。 为什么不说是电线有问题?或者是插著什么电器? 误导,完全是误导! 昨天吴阿姨把团委的韦振杰带回了家,接著就满带著厌烦地让我走,就跟我身上散发著臭味似的。 也就是说,吴阿姨在下班回家之前,就做好了一切安排。 这跟诬陷吴金玲的做法是一个方子,属於吴阿姨的独创。 这么一分析,思路更加地明確和清晰,於是,高高兴兴地跑出臥室,满客厅里喊表姐。 听到她在餐厅里答应,我跑了进去。一看只有她一个人在吃饭,问:“三姨呢?” “她等不及我们,先吃完出去溜达了。” 我坐在她的对面,说:“表姐,你真聪明,只是听三姨说了个大概,就找出了问题。我真是佩服,很佩服啊!” “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第180章 给我按摩那里 中午那瓶酒还在餐桌上放著,我不由地拿过来倒上了一杯,猛喝了一口,说:“我回来的时候,三姨打电话跟吴阿姨沟通过,三姨想到了一些问题,但是没有你说得那么清晰和透彻。” “我也没有往深处想,就想著先去洗菜,再等翻身的机会。但是,经过你这样一分析,我隱隱感到,即使我老老实实地去洗菜,也不会放过我。” “吴阿姨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他们都得去执行。不是我安分地洗菜就万事大吉的。我真是把吴阿姨得罪坏了,没想到后果会是这么严重。看来,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不是只说说而已。” “我始终认为,吴阿姨作为宾馆的一把手,是国家干部,即使內心不高兴,也不会把事情做得如此立竿见影,如此斩草除根!” 佳佳问我:“你后悔了?” “没有。我对芸姐毫无感觉,也就谈不上感情,强行把我们绑在一起,一生只能是在痛苦中度过。所以,我绝对不能用一生的幸福,来换取现在的安逸。” “既然这样,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但是神都宾馆,我好像不能待下去了。” “事情应该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一会儿我给吴阿姨打个电话,问问她!” “三姨都没有面子,你更白费。” “我不是求她,是好好地和她说道说道,给你出口气!以前,我很尊重她,把她当做妈妈一样对待,一样亲。想不到她为了自己的女儿,什么卑鄙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你千万不要这样给她打电话,会得罪她的。对付你这样一个小职员,不用任叔叔出面,她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你丟掉工作。” “我这份在银行的工作,就是她帮忙给我安排的。看在我妈的面子上,她也不能对我咋样。”佳佳说。 “不行,通过冤枉吴金玲和这次火灾事故,我算是了解了吴阿姨,她属於是不声不响在你背后捅刀子的人,可怕得很啊。再说了,你就是跟她说什么,都已经无济於事!” “可是,我也不能白看著你去后厨洗菜吧?这、这也太欺负人了!” 佳佳是要为我打抱不平,看著我从科长一下子去当了洗菜工,她受不了,似乎要给我討回个公道。可是,如果吴阿姨一生气,她会受到牵连的。 不管多大的风和浪,我自己挡,再大的灾难我自己扛,决不能让佳佳受委屈,受伤害。 於是,我坚定地对她说:“你不要出面,我会自己討回公道。当然,这次再跟吴阿姨正面交锋一次,就算是彻底把后路堵死了,我要做好离开宾馆的准备。” “你想怎样?” “我要当面戳穿她是如何陷害我,从而撤销我的科长,然后让我去当洗菜工的。我就是不想去他们家当这个上门女婿,她竟然使出如此毒辣的手段,简直是要把我置於死地啊,武则天也不过如此吧?” “当然,具体做法我还没有想好。只要找到那个具体的纵火犯,一切才能真相大白。如果没有证据,我也不能走这步险棋。这样,我先去当这个洗菜工,一边干著一边寻找这个具体放火的,相信经过我的努力,一定会找到的!” “你这样做了,虽然是出了一口气,可是,神都宾馆你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只要我掌握了证据,不然我就去举报她,让她从总经理的位置上滚下来,免得她再去霍霍人。” “不行不行,我妈妈不会同意的。而且,从感情上来说,我和月月也接受不了。毕竟这么多年来,她对我们家有不少的关照,那样做了,弄不好她会跟我妈妈翻脸。” 就在这个时候,三姨也回来了,我把自己的想法和她一说,她不支持我去举报吴阿姨。她说:“墩儿,事到如今,我说话吴阿姨也听不进心里去,你想出这口气,我赞同,但是也不要让她太难堪。只要她让你再回到宣传科当科长,那这事就到此为止,怎么样?” “如果你確实不想在神都宾馆了,你去哪儿?当然,去当厨师,也好找工作,但毕竟不是国营单位,各方面都没有保障。你听我的,找到证据后,去跟她理论,让你官復原职!” 最后,我答应下来:“行,走一步是一步,到时候再说吧。” 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心想,如果不打算在宾馆混,还不如就此放过吴阿姨那,毕竟她和三姨有这层关係,而且对三姨家还有不少的帮助,我要是做得过分了,或许还有忘恩负义之嫌。 三姨说得对,吴阿姨如果感觉到对我做得太过分,能够积极改正,就是不当科长,当科员也行。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敞亮了不少。后来,佳佳开了我的门,站在门口问我:“哎,现在还有心情给我按摩按摩么?” 我立即下床:“行,在我床上吧。” “不,去我房间。”她坚持说。 我只能跟她过去,这个时候三姨还没有睡觉,因为她房间还亮著灯。佳佳躺在床上后,我看她神色不好,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红润,而且身体也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问:“你咋了,感觉特没精神?” 她趴在了床上:“特难受,浑身乏力,想睡觉却又睡不著,而且,肚子也隱隱地疼。唉,同样是女孩子,人家怎么没有我这样的烦恼。” 我明白了个七七八八,怪不得刚才她跟三姨要红水,原来是来事了。可是,正如她说,每个女孩子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很少见她这么难受的。 我说:“奥,我明白了。” “知道就不要问了,好好给我按摩,让我一觉睡到大天亮!” “好,你趴好,全身放鬆,我会很认真地给你做的。”说著,双手合在一起,上下地搓了一会儿,放在了她的脖颈上。 她立即“嘘”了一声:“热乎乎的,真舒服。”我开始按摩,她吶吶道:“哎呦,又痒又酸,又热又麻,那种感受,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 我专注地为她轻轻地揉,慢慢地按,只要她感觉到舒服,我就特有成就感。 突然,她让我停一下,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手刚一拿开,她就翻过了身,面朝著我:“问你个事,你的手掌为什么那么热?” “我双手在搓的时候,已经把丹田之气运送到手掌,所以就发热。”我解释说。 “那你给我按按那里唄。”她的脸一红,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按哪里?”我问。 她用手指了指小肚子:“你的手那么热,肯定能缓解我的疼痛。” “能行么?”我赶紧又摇摇头:“不行,不合適。” “啥行不行,合適不合適的,快点的吧!”说完,她躺直身体等著我动手。 第181章 在给佳佳治病 我又擼了下袖子,再次把两个手掌对在一起进行摩擦,让热度更加的强烈。 然后双手悬在半空中好久没有落下。 她穿著一件红色的纯秋裤,很鬆散,我不由的有些紧张和惶恐。 佳佳现在真是太信任我了,竟然让我为她按摩这里。 她长长的睫毛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说:“你可真能墨跡,不愿意给我按摩那就算了!”说著,她就要起身。 “我在做准备,马上来了。”於是,双手放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目光在看著她的脸,开始的时候,她只是挑了下眉毛,渐渐地,她的嘴角翘了起来,继而又微微张开了嘴,呼出了一声长长的气息,就跟憋了很久一样。 她似乎畅快了很多,表情很平静,嘴角露著笑意,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我手掌的热度中。 我的手在给她揉动,她温润的红唇全部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然后哼哼起来。 她的哼唧声隨著我按摩的节奏,时而高,时而低,或长或短,听得我的心都在发痒。我的天,你忍一下不发出动静不行么! 我只能集中精力,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她,把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手上,免得让自己心里发燥。 大概过去了十几分钟,我正专注地按摩,她全身心享受这种舒畅的时候,门猛然推开了,发出了“哐当”一声。 门板碰在门后面的墙壁上,又发出“砰”的响声。我和佳佳都被这声音震到了,全都往门口看去,原来是三姨。 只见她双手卡在腰上,神情严肃,还有那么一些紧张,目光如炬地看著我和佳佳,声音颤抖地问:“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我低下头看去,我的手还放在佳佳裸露著的身上,联想到她刚才发出的哼唧声,画面確实有点曖昧。 不过,三姨的表情却和缓了不少。 不用说,刚才佳佳的哼唧声太大,惊到了三姨。 三姨一定想到了什么,就跟我和佳佳在干坏事似的。所以,就大惊失色地跑了过来。 看到我们不是她所想的那样,情绪便放鬆了下来。 但是,这样的情景也是够不堪入目的。三姨又问:“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说著,几步走到床前,把我的手从佳佳的肚皮上拿开,並且没好气地拉过毛巾被,盖在了佳佳的身上。 她嘴里还在说著:“你们、你们这是想气死我呀!” 佳佳明白了,急忙坐起来,说:“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在给我按摩那!” “按摩?谁见过有这样按摩的?” “妈,我不是生理期么,吃完饭还让你给我弄了碗红水喝。” “哪有怎样?” “我整个身体都不舒服,刚才喊过他给我按摩,她的手掌很热,按摩得很舒服。我肚子疼,有时候都疼痛难忍。我就想,她的手掌那么热乎,又会按摩,就让她为我按摩肚子。真的缓解了,不那么疼了。” 三姨听完佳佳的话,不相信地问:“手要是不热乎,那成什么了?还能治肚子疼,真是瞎说。” 她虽然这么说,但看得出,已经不再生气。 佳佳让我站在床前,拉过我的手,说:“妈,不信你摸摸他的手,不仅仅是热乎,还热得发烫。” 三姨抓住了我的手,立即抬头说:“哪里发烫了,还不如我的手热乎那!” 佳佳也摸了一下,抬头问我:“咋弄的?” “想让手掌热起来,是需要搓一下的。”说著,为了证明我確实是在给佳佳治肚子疼,就双手猛搓起来。 一会儿,当我感觉到手掌几乎在冒烟的时候,赶紧伸开了。三姨似乎还不相信,佳佳拿起她的手放在我的手掌上摸了一下。 三姨还嚇了一跳,赶紧收回手,惊异道:“还真那么热!墩儿,你这是啥时候学的本事?” “小时候学的。我们练武的时候,免不了磕磕碰碰的,甚至还会有骨折的情况,都是用这样的方法使其自愈的。表姐的肚子疼虽然说是老毛病了,也是管用的。” 三姨终於相信了,但是,却坐在了唯一一张椅子上,用手往后拢了下已经白的头髮,看著佳佳说:“女孩子,一定要自重自爱,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要矜持。墩儿就是给你做一个按摩,你至於发出那么大的声音么?” “实在忍不了那就不要让墩儿做,若是让楼上楼下的听到,不笑话你?影响不好,你懂不懂?” 佳佳有些茫然地看著三姨,一个劲地点头。 三姨这才起身:“我去睡觉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目送三姨离开,我和佳佳对视一下,说:“要不今晚就到这里吧,我也回去睡觉了。” “不行,肚子才刚开始热乎那,我妈就来捣乱,弄了个不上不下的,更难受了。来,再按摩一次。” 又过了十几分钟,我说:“差不多了,你感觉一下,明天晚上再说。” 她躺著没吱声,也没动。可是我要走的时候,她却一下子拉住了我的手:“哎,谢谢你啊。” 我很好奇地问:“咋还跟我客气上了?” “是真的谢谢你,我的肚子已经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了,再给我按摩几次,说不定我这个毛病就好了。若真是那样,我一定好好谢谢你。哎,你说,想让我怎么谢你?” “咱们谁跟谁,不用了。” “那怎么行!我这毛病这么多年,每个月的那几天,简直就是度日如年,痛不欲生。你一下子给我治好了,谢谢你还是应该的。” “那就彻底好了再说,我先想著到时候让你怎么谢我。” “嗯,那你好好想,只要不要我的命,啥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於是,我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第二天早晨,虽然不用去上班,我还是起了个大早,这些天已经习惯了。大约九点钟的时候,电话响了。三姨接听后,举著话筒给我:“墩儿,有个女孩子找你。” 我接过,对方说:“我是吴金玲,好不容易找到你家的电话。中午十二点你到青年湖的进口处等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是关於你办公室著火的事。”』 第182章 有栽赃陷害我的人 接完电话,三姨问我是谁打来的?我告诉她说:“是宾馆的吴金玲,也就是上次吴阿姨听说她和我在谈恋爱,就让保卫科的人给她整理材料,说她为泄私愤,勾结社会人员去宾馆闹事,把她开除了。” “是我澄清了她並不认识所谓的社会人员一事,而且一再解释说我和吴金玲啥关係也没有,吴阿姨这才网开一面,重新让吴金玲回宾馆上班的。” 三姨惊诧地问:“有这样的事,我咋不知道?” “你回老家了,怎么能知道?”反正有时间,我就把如何在车棚里捉到了骚扰吴金玲的流氓,从此与吴金玲认识,並把后来发生的一切,向三姨讲述了一遍。 三姨听后,摇摇头说:“你们吴阿姨怎么变成了这样,这不就是典型的寧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人么?她为了怕你跟別人恋爱,不跟小芸好,直接来个栽赃陷害,让人家捲铺盖走人,这也太隨便了吧?” “宾馆是国家的,又不是她个人的,她这样做合適么?一句话就能让一个人的前途毁灭,太残忍了!” 我抽著烟,说:“吴阿姨在过去的时候,可能还是一位具有良知的干部,但是隨著官职的升高,渐渐地就被官场內的不正之风给带坏了,因为没有这种狠劲,就难以站稳脚跟。” 三姨嘆息道:“她已经变得越来越让我不认识了。”然后,她给了我五十块钱:“拿著,中午请人家吃顿饭。要是能给你提供到有价值的消息,你真得好好谢谢人家。” 我没要三姨的钱:“三姨,上个月的工资我没有还帐,也没有买东西,都攒著那。再说了,和她吃顿饭也不了多少钱。” “你有钱就好。我希望你的事能早日真相大白,以证明我们家的人是做不出那种没有素质的事情的!” “三姨,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前段时间芸姐曾经给我买了两身衣服,一套是这身青年装,一套是一身运动服。你说我穿,还是还回去?” 三姨想也没想地说:“墩儿,依我看,你还是还回去吧。小云给你买衣服是有目的的,就是希望你能当他们家的上门女婿。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了这种可能,会给他们落下话柄的。” “可是,我都已经穿过,还曾经洗了两次,我现在穿的这青年装就是,你看挺合適的,再还回去不好吧?” “是不好。可以给她钱。” “给她多少钱合適呢?” “当初了多少给多少唄。” “我记得总共了一百一十块钱,行,明天我去芸姐家一趟,还给她!三姨,我提前去青年湖了,在那里走走,一边等她赶过去。” 三姨说:“好,你去吧,心情不好,一块散散心。” “我心情好著那。我本来就不属於这个城市,更没想到混成个国营单位吃国库粮的员工。是你和姨父收留我,让我学了厨师,这才有机会进宾馆当了厨师。” “大不了就哪里来回哪里去,俺家有山有水有土地,饿不死人!” 这就是所谓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回老家还不行么,守著那几分薄地,再找个农村媳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怎么著也是一辈子。 当一个人想到退路的时候,所有的压力就算是全部释放了。 月月的自行车我骑回来后,没上储物间放,就依靠在楼梯口的墙上,我骑著出了家属院大门。 到了青年湖公园后,我把自行车放好,就往里面走去。现在才十一点,吴金玲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到,我进去转一圈再说。 因为跟芸姐来过这里,早就对这里没啥新鲜劲了。况且还跟苏爱平在青年居酒店吃过两回饭,扮演过她的前男友两次。 想到这里,感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苏爱平了。虽然我只是个替身,可是,每当想起她来,心里总是热辣辣的。 如果每天都当一次王浩该多好。 不知不觉走到了青年居酒店,远远看去,感到格外的亲切。曾经非常意外地与苏爱平在里面度过了两个晚上,能不感到留恋和亲切吗? 於是,我滋生了要给她打个电话的想法,无奈却没有她的电话號码。我曾跟她要过,但是她不给,说:“需要找你的时候,我会跟你联繫的。我的联繫方式,还是不要给你吧。” 没办法,也只能作罢。 转了一圈,回到进出口,坐在一个坛边上,背靠著一棵有些年岁的法桐树,一边抽著烟一边等吴金玲。 她急匆匆地来了,自行车跟我的放在一起,问我:“你来很久了么?” “不是很久,一个多小时了。”我说。 “一个多小时?我不是告诉你十二点么,你来这么早干嘛?”她说。 “我早来的。反正没事,提前出来玩玩。”我接著说:“走,我们去青年居酒店吃饭,我请你。” 她看著我:“青年居酒店,不去,那里多贵。”她拉住我的手,说:“还是我请你吧,走,里面有一个快餐店,那里便宜。我不是有钱人,去那里我还能请得起。” 她始终拉著我的手,走得很快,她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走路上。一边走一边说:“宣传办公室被烧的事已经人人皆知了,都知道是你丟菸头酿成的火灾。对你的处分也传得沸沸扬扬,有说让你回了一號餐厅,也有说你被开除了。” “肖成,我掌握了一条很重要的信息,证明宣传科的火灾跟你没有一点关係,是有人要陷害你,故意点著的。” 我猛然站住,因为她还拉著我的手,而且走得又著急,我的手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由於惯性,她差一点栽倒在地。 她急忙回头:“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我看著她,非常认真严肃地问道:“告诉我,是谁要陷害我?” “平时你不是很能沉得住气的嘛,这会儿怎么这么著急?我们一边吃一边聊不是更好?”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快餐店,说:“你看,到了。”说完,她就跑著过去了。 我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点好了四个菜。真是快餐,基本上全是做好了的。端上桌后,一盘水煮生米,一个拼盘,里面是猪下货,什么肠、肺、肝、耳的都有一些。 我一看全是家常菜,挺合我的胃口,於是就想喝点,反正下午不用上班。正想那,却不见了吴金玲。 就在我环视周围寻找她的时候,她跑了进来,原来她出去了。 在餐桌两侧坐下后,她从包包里悄悄地掏出了一瓶白酒,她这是去买酒了。看我一脸的诧异,她说:“同样的酒,饭店里都要贵一半多。那边就有个商店,省好几块那。” 她可真是精打细算会过日子的人,谁要是娶到这样的老婆,那小日子一定会红红火火。 但是我现在就想知道那个栽赃陷害我的人是谁,於是,说:“吴金玲,你快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第183章 王伟是纵火者 吴金玲不慌不忙地把酒打开,递给我:“你喝点吧,反正不用去上班。” 我接过酒瓶,倒了一杯,举起来说:“吴金玲,谢谢你,把我办公室失火这件事放在心上。你告诉我,到底是谁?” “是王伟。”她说。 “王伟?保卫科的那个王伟吗?”我惊诧地问。 “对,就是他。”吴金玲肯定地说。 我伸著头在她面前:“他是保卫科科员,这不属於是执法犯法,罪加一等么?你快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一边吃著饭,一边开始讲述。 昨天上午十点,有两名年纪大些的女员工来她这里抬洗涤好的衣物去晾晒,听到两个人在说话。其中一位在谈她的儿子,说好好的工作竟然不想干了,要辞职。 “你儿子不是在保卫科么,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 “嗨,他这工作不好干。”她压低了声音:“你听说宣传科著火的事了吗?不是丟菸头引起的火灾,是有人趁著办公室的人下班回家的机会,点著的。” “这是谁啊,胆子这么大?” “咱们是老姐妹了,我给你说了,你可谁也不要说。保卫科的付科长把我儿子叫到他的办公室,交给我儿子一个任务,让他找个人把宣传科点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儿子当时就嚇坏了,问为什么?付科长说,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是一项很机密的任务。你不是认识不少社会上的小混混么,给他们点钱,他们都会爭著抢著干。这里有二百块钱,是这次任务的费用。” “事情结束后,就让他离开这个城市,以免埋下隱患。我儿子王伟没有答应,付科长说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就必须得完成,不然只能放弃目前的工作回家。” “我儿子考虑再三,还是答应了下来。他是个善良的孩子,说这样的事情早晚都会暴露,不管是谁,都得去坐牢。於是,他亲自去宣传科把门后边的易燃物品点著了。” “当时,他拿著灭火器站在外面,眼看著办公室里面成了灰烬,这才离开。他现在无精打采的,总感觉做了一件很不光明正大的亏心事,好几天了,都闷闷不乐的。” “王伟说了,这是那个坐办公室的倒霉蛋得罪了领导,才演了这个双簧戏,目的是把那个人的职务给撤了。你看看,简直是太惨无人道了。” 两个人说著话,抬著去晾晒了。 吴金玲当时是让洗衣机工作著,她坐在旁边听到的。头一天因为下了一阵雨,外面还没干的床单被罩什么的都弄进来晾晒在了屋里,因此,根本就发现不了她。 她没有心思工作,就想著儘快联繫到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我。而且我请假的事情她知道,人不在宾馆。她更不知道三姨住在哪里,根本找不到我。现在唯一的办法,是给我打电话。 於是,吴金玲就去了人事科。当时,她多了个心眼,没有直接说是找我,而是说找林楚月家的电话號码。 她说:“我和林楚月是好朋友,我想知道她家里的电话,当时她有一件很宝贵的东西放我这里,她不是去学习嘛,走得匆忙,就没有来得及把这件东西取走。” “我担心东西给她弄丟,想送到她家里去。可是我不知道她家住哪里,於是,就想麻烦你帮我找找她有没有家里的电话號码?” 焦圣学很热情地接待了吴金玲,很快从文件柜里找出一个行管人员的档案盒子,拿出了林楚月的档案,一看,还真有家庭电话,於是,大笔一挥,在一个纸片上写下了三姨家的电话號码交给了吴金玲。 吴金玲说著感谢,夸焦圣学真是位好领导,揣著电话號码走了。而这个时候,已经是下班时分。 今天一上班,听说后勤经理去会议室开会了,她溜进后勤办公室,总算是打通了这个电话。 吴金玲讲完,也差不多吃饱了。 我喝了半瓶酒,吃了不少菜,也吃完了。 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说:“还有二十分钟上班,坐一会儿我就该回宾馆了。肖成,我知道的就这些,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的忙。你根据情况看著弄吧。” “吴金玲,这个线索对我来说很重要,真是要好好地谢谢你。说实在的,如果没有这个消息,说什么我也不会怀疑到王伟身上的。多亏你的帮忙。我咽不下这口气,实在找不到证据,我就直接找吴经理,即使犯罪,也要逼她说出真相!” “肖成,你可千万不要衝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吴经理的位置不是她买下的,而且,要不了几年也该退休了,时间总能让真相大白於天下的!” “嗯,有了这条线索,自然就少走了不少弯路。” “肖成,对於王伟,你也不要做得太过分,通过他妈妈的话,看出来他还算是个有良知的人,而且,现在正在痛苦中,想为此事要辞职。不要过於为难人家,毕竟真正要害你的不是他,他做这些,也是被逼无奈。”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我和吴金玲出快餐店的时候,她突然跑去付钱。刚才我故意去卫生间一趟,已经把帐结清了。 她很快走回到我身边:“说好我请你的,你怎么已经交钱了?” “你好心好意地跑来告诉我这么大的消息,再让你请我,我就太不懂事了。” 她笑著说:“知道你付钱,就按照你的意思去青年居酒店体验一番了,我还没去过那。” “下次我带你去。” 她骑上自行车去上班了,跑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看不到人影了,现实生活中,她是一个捨不得浪费时间的人,无论做什么都风风火火的。 我坐在坛旁边的墙子上,抽著烟,感觉应该请苏爱平去征服王伟。让她带著那个录音笔,只要给王伟一个微笑,他就会把前后经过讲个清楚明白。 我只管拿著录音笔去找吴阿姨。到时候,吴阿姨的脸一定会面如死灰地求我把录音刪了。並且不等我要求,就让我再回宣传科工作。 我心里很高兴,想不到转折会这么快,吴金玲的一个信息就拨开云雾看到了日出。 可是当我冷静下来的时候,感觉再麻烦苏爱平很不妥。先不说她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她已经离开了宾馆,跟王伟的距离拉得更远,她即使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还会跟以前一样激动?而且我也真是没有资格、没有脸面再找让人家利用色相给自己办事。 这样做也是对她形象的玷污,说不定她会因此跟我一刀两断。还想再当替身的机会就完全没有了。 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办法吧。 第184章 佳佳需要热量 下午回家后,帮三姨做的晚饭。菜是我做的,佳佳刚一进门,就直呼好香好香:“我一闻就知道是大厨做的。” 四个炒菜端上餐桌,佳佳迫不及待地摸起了筷子。 三姨坐下后,对佳佳说:“佳佳,你表弟找到那个真正放火的人了,这下,他有可能还能回宣传科工作。” 佳佳听我把经过简单的介绍后,说:“这是一个很有良心的人,寧肯事情败露后自己去坐牢,也不愿意连累无辜。给你造成的这种撤职和回餐厅当洗菜工的后果他一定也深感內疚。” “但是,你想过没有,你去找他,为了这份工作,他能承认么?因为只要承认下来,就得说出內幕,他能不知道得罪吴阿姨的后果么?除非他真的不想在宾馆工作了。” “没有別的好办法,我只能找他试试再说了。” 佳佳和三姨都没有更好的办法,话题就扯到了芸姐给我买的衣服上,佳佳立场坚定地说:“还她,什么好东西!” “衣服我已经穿过了,不然我也得买,我和三姨商量,是给她钱。我记得买衣服的时候,总共了一百一十块钱,明天我给她送一百二去。” 佳佳说:“衣服確实是品牌服装,不便宜,行,以后就和她没有什么纠葛了。” 吃完饭,三姨照旧出门溜达。佳佳说:“今晚吃得太多,不易按摩。不过,我肚子疼的问题已经明显好转。” “那我等会儿只给你按摩一下肚子吧,巩固一下,下次可能就真的减轻疼痛那。” “行,我消化一下。对了,要不我们也出去走走?” “行啊,去追三姨!” 立即关闭电视,又关上灯,我们一起出了门。天还真是有点凉了,佳佳刚一下楼,就说:“冷了,我是不是回去穿件外套?” 她吃饭的时候把外套脱了,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衣,扎在裤子里,干练而又洒脱。 我说可以,我在楼下等她。可是,她犹豫了一会儿,说:“还是算了吧,一会儿就回来了,又不到冬天,能冷到什么程度?” 既然不愿意再回去加添衣服,我们就出了家属院大门。我想起了那片树林,还有树林旁边那条小路。就说:“我们去那边吧,远离大街,很清静。姨父活著的时候,经常跟三姨去那里。” “好,那就去。”佳佳说。 离开家属院和大街的灯光后,这才发现今晚的月光很是皎洁,简直如同白昼一般。佳佳说:“你知道月亮为什么这般亮么?” “怎么,嫦娥在银河戏水么?” “那不知道。今天是农历的八月十一,再过四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了。” 我沉吟一会儿后,感慨道:“中秋节,是家家户户团圆的日子。我不能回去,只能让月亮把我的思念捎给父母了。你看那一轮圆月高高地掛在天上,好无保留地把光辉洒到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无私而又伟大!” “怎么,是不是想家了?” “嗯,有点。但这个中秋节我不能回去,等过年一块吧。也许到那个时候,我会好起来。” “闯过这个坎,你会好起来的。对了,明天你去给芸姐还钱,我借给你。” “不用,我有。欠帐太多了,不能再借钱了。”我说。 “你欠很多债么?” “不少。但是,我会儘快还上。”我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姨父当时给我垫付学费四百,姨父虽然不在了,但钱不能不还,到时候给三姨就是了。 借月月总共是三百块钱,还有小红的二百,欠苏爱平一顿饭钱,差不多二百元。加起来总共一千一百多。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在那个年代,算得上是一笔巨款。 这点可怜的工资,真的是入不敷出。等办完眼下这件事,就想办法多挣点钱。 佳佳见我陷入沉思中,问我:“是不是觉得钱很难挣是吧?” “嗯,现实与我的想法差得很远。在家里的时候,想著岛城遍地都是黄金,我很快就能发財,回家的时候,能够给人一种钱不完的样子。” “只要努力,愿望终会实现的。”佳佳这样鼓励我说。 到了我和陈小红来过的那个大石下,我站下,说:“不要再往前走了,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吧。” 也许是因为天气转凉的缘故,树林周围几乎没有人。我和佳佳坐在石头上,看著不远处的树林,佳佳奇怪地说:“这里为什么如此空旷?” “这里应该是一个大型项目,还没有来得及开发吧。”我也不知道,就是隨便乱说。 坐了一会儿,她站了起来,说:“不行,我感觉真的有点冷,咱还是回去吧。” 我穿著外套都凉颼颼的,她只穿著一件衬衣,自然更显凉意。 刚走了没几步,就觉得风大了起来,“呼呼”地响,特別是树林那里,响声更大,她不由地双手抱住了肩膀,身体也在往我的身上靠。 我有点不知怎么做好,躲著她不是,不躲著也不是,很想给她些温暖,可又没有那么大的胆量。 最后想起来了,赶紧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她身体都有点哆嗦了,还在说:“不用不用,给我披上你不冷么?” 我举著拳头说:“我身体好,健壮,就是在冰天雪地里也没事。” 她直接穿在了身上。 走了几步,还是冷。大概是刚才的风吹透了她的身体,就是穿上袄一时半会的也暖不过来。忽然,她靠在了我的身上,说:“哎,你不是能发热么?快点发动起来,给我一点。” 我说:“我虽然能发热,可是意念到哪里,哪里才发热,也只局限在手掌上,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她急切地说:“也行啊,只要有一丁点也比没有强啊。” 我只好双手猛搓,感觉热起来后问她:“已经可以了,放哪里?” 她说:“放胸上,不行,放背上。” 我双手放在了她的后背上,她慢慢地感受著,说:“衣服太厚了,只感觉到了一点点。”这个时候,我是站在她身后的,她忽然一仰身子,就靠在了我的胸膛上。 “哇,真温暖!”她惊呼一声。 我没有说话,任凭她的后背在我的胸膛上。她又说:“你攥住我的手啊,不然热量岂不是浪费掉了?” 其实,我的手已经恢復了正常,但当我把她的手攥在我掌心的时候,她又是一声惊呼:“热,真热乎!” 第185章 你冻著俺了 她靠我身上更紧,我感觉並不像她说的那么冷,我感觉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於是说:“没有你说的那么冷吧?” “主要是你手上的热量通过我的手传送到了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而且你的胸膛也像个火炉一般,现在已经开始暖和了。” 我说:“那就走吧,现在是停滯不前啊。其实,走路也是能生热的。” 她不动,说:“我捨不得现在的感觉,后面烤著,前面烫著,真的好舒服。” “那不能在这里站立一晚上吧,你看看我们俩是什么姿势,让人看到,一定会嚇一跳。” 她回头看了看,笑了:“还真是不太雅观。好,那就回家吧。” 我往后挪了一下,我们就离开了,但是她却不让我放开她的手:“就这样攥著吧,不耽误走路。” 我放开她一只手后,说:“就攥你一只手吧,不然没法走路。等走一会儿再换另一只手。” 她只能同意,但是走了几步后,她竟然把那只手放在了我的胳肢窝里,於是她嘻嘻地笑著:“哎吆我的天,这里就跟被窝一样,热气腾腾的,真暖和。” 只能这样走吧,一边走我一边说:“知道这样,就不陪你出来了,你看看,回去都要成累赘了。” “我成你的累赘了?” “不是吗?你看看,一只手给你攥著,另一只手在我的腋下,就差抱著你了。” “既然你说我是累赘,那你就真抱著我啊!”她的头已经挨到我的肩膀了,呼吸都清晰可闻,还有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味道,更是一阵一阵地往我的鼻子里钻。 “行,我愿意抱著你,可是,你不走路,会更感觉到冷的。” 她似乎感觉到我要真的抱她,就说:“那倒也是,还不如步行暖和。等上楼的时候,你满足我一个愿望吧。” “啥愿望?” “我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从小除了爸爸背妈妈抱以外,还没有人背过我,上楼梯的时候,你背著我吧?” “背著你上楼梯啊,没问题。就是你要我天天背你,我也愿意。” “就这一次就好,我体验一下是怎样一种感觉就行。” 很快就进了家属院,到上楼的时候,没等她说话,我就蹲在了她的面前。她把头髮往后拢了一下,笑著说:“还真背我啊?” 我说:“那就算了。” 正当我要站起来的时候,她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別动!你想不背我啊,已经来不及了。”说著,搂住了我的脖子,身体也趴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起来,快速的上楼,就跟小跑一样,她喊道:“停,停。”然后,小声说:“哎。你慢点走,让我好好感受一下。你跑太快,我啥感觉也没有。” 我只好慢了下来,就跟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半天一个台阶。她又不满意了:“哎,我说你正常点行不行?一会儿跑得像是在比赛,一会儿又慢的跟乌龟爬,像平常上下楼的速度一样不行么?” “行。”当我恢復到正常节奏的时候,只有一个楼层了。 站在家门口,我放下了她,可是,我蹲下了,她却搂著我的脖颈不鬆手。回头一看,她双眼还在闭著,就跟睡著了似的。 我只好掂了她一下,说:“醒醒啊。” 她睁开眼后问我:“你怎么停下了?” “已经到家了。要是没过癮,咱们下去,我重新背你一遍?” “我看可以,那就重新来一遍。” 她还来真的,可是下楼不能让我再把你背下去吧?搂著我的脖子死死的,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门开了、 三姨探出了半个身子,看著我和佳佳:“你们嘰嘰歪歪地在门口乾啥呢?” 佳佳这才撒开手,说:“他冷,要背著我上楼,想出点汗热热身,我只能给你大外甥这个机会嘍,不然会说我小气。” “三姨,不是这样子的,她说反了!”我发出了强烈抗议。 佳佳推著我进门,赶忙问三姨:“妈,你去哪儿溜达了,我们咋没有找到你?” “我就在去公交站的路上。”三姨说。 “你大外甥说,你经常去树林那里,结果那里空旷得很。” “以前和你爸爸一起去过,你爸爸走了后,我就不去了,不由得会想到她,这心里挺难受的。”三姨坐在沙发上,心情变得有些沉重。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回房休息了。 佳佳臥室的门已经关了,但还亮著灯。看来她是不让我给她按摩肚子了。我把佳佳仍在沙发上的外套拿著,也回臥室了。 刚进屋,就听佳佳在喊:“哎,哎!” 我装作听不见,点了支烟在抽。刚吸了两口,就听到门开了。她一手扶著门站在了门口:“哎,你怎么回事,我喊你你连个屁也不放?” “你喊我了?我只听到你在喊『哎』,不知道是在喊我啊。” “我不是整天这样喊你啊,以前都答应,怎么今天成了不知道喊谁了,成心不愿意给我按摩了是不?” “不是不是。你不知道,在我们老家,那些结了婚的夫妻才相互喊『哎』,我听到后感到挺彆扭的。” “你想像力还挺丰富的,我喊你哎,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成了结婚多年的夫妻了?你真的是想多了,为了不伤害你敏感的神经,以后就叫你肖成总可以了吧!” 我点头说:“可以。” “肖成,麻烦你过来再给俺按摩一下好么?”她一本正经地说。 走进她的臥室,她就趴在了床上,我说:“不是只按摩肚子么?” “今天晚上冻著了,皮肤和筋骨都发紧,你还是好生给我按摩按摩后边,再按肚子。都怪你,带我去那么空旷的地方,风那么大,冻著俺了。” “你可真是有意思,是你说要出去消食的,我才陪你出去的好不好!” “可是,我也没想去那个什么树林啊!” “好,我错了。”反正她就是想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让我给她按摩,那就认个错,无所谓。 后边按摩完,她翻身躺了下来,腿伸得很直,双臂放在身子两侧,咋一看,还挺嚇人的,如果不是她高挺的胸脯在起伏,还以为她怎么著了那。 我双手摩擦热了,要往她肚子上放的时候,她却没有反应,我伸著双手等了好一会儿,她挣开眼问:“咋了?” “把裤子撩开,只穿著秋裤吧。” “肖成,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你快点帮我撩开吧。” 不行,有些太过敏感,我只好认真地说:“要不然今晚就免了吧,我已经困得两只眼皮在打架那。” 第186章 真相终於大白 佳佳一听,不高兴地说:“你可真是完蛋,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还能凡干点什么?” 我的手真的在哆嗦,拉链弄了半天也没有拉开。 如果没有强有力的信任度,她是不会让我干这事的。 我跟她也是有亲情的,虽然没有一点血缘关係,仍属於表亲。想想她过去对我的排斥,看不上我,甚至好几次陷害我,甚至把我扫地出门,发展到现在的对我不设防,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她急眼了,猛然把我的手推开:“你可真够墨跡的,一边去!” 她自己弄开了拉链,露出了红色的秋裤。我眼睛一闭,把手掌放了上去。她“嘘”了一声,然后脸上洋溢出了一种笑眯眯的小模样。 按摩完,我就立即走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从给她弄拉链那一刻开始,我就有些心慌意乱的。 躺床上很久,才入睡。 第二天吃过早餐,我就骑自行车去了吴阿姨家。 开门的是保姆李阿姨,她说吴大姐吩咐过,这个家已经不再欢迎我。我说:“李阿姨,你让芸姐出来一趟吧,我是来还她东西的。” “吴大姐和小韦前脚刚去上班,小芸就上床睡觉了,这个时候肯定是喊不起来。” “小韦住家里了?” “嗯,就住在你那个房间里。” “奥。我来还小芸钱的,最好是能见她一面,我亲手给她。” “那行吧,你在这里等著,我去喊。”李阿姨说完,就去喊了。 时间不大,李阿姨回来了,说:“我就知道喊不起来,不过她说了,你不欠她钱。她觉得你现在是离开她后悔了,想回来跟她重归於好。她说你休想!小韦对她又体贴又关心,比你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她让你走!” “李阿姨,其实我也不想来的,可是,因为欠她的,总感觉不踏实。她曾经给我买了两身衣服,我要是把衣服还回来吧,不合適,因为我已经穿过且洗过几次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给她钱比较好一点。” 说著,我掏出准备好的一百二十块钱:“麻烦你转交给她吧。” 李阿姨接过钱,说:“你可真值当的,买了就穿唄,还还她钱。她可不是缺钱的人。” “她有钱是她的,这样我心安。” 於是,我就心情轻鬆地转身离开了。 我直接去了宾馆,进了保卫科值班室。平时都是王伟值班,科长付良友在他的办公室, 王伟一看是我,顿时有点不自然:“肖成,你来干什么?” 我很镇定地坐在他的对面,说:“王伟,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啥事?” “王伟,我们年龄差不多,又在同一个宾馆工作。但我们的出身、经歷却是天壤之別。你是城里生城里长,家庭条件优越,还能天天见到你的爸爸妈妈。” “我就不一样了,是一个山里娃,高考落榜后,就投奔到了岛城的亲戚家。能走到现在这一步有多不容易,你根本就想想不到。可是,隨著办公室里的那一把火,我又回到了原点。” “王伟,人爭一口气,佛爭一炉香,我倒也没有什么野心,只是想知道办公室著火的真相,我就对你感激不尽了、” 王伟倒也平静,他也抽菸,递给我一支,他自己也点上了一支,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肖成,你找错人了吧?办公室著火是你隨便丟菸头引起的,我当时做记录,可是你亲口说的。” “说是那么说了,但是事后我一想,办公室里明明是有大菸灰缸的,平常我也没有乱扔菸头的习惯,再著急走,也不会把菸头扔到门后边的。所以,考虑再三,觉得还是来找你一趟。” “希望你看在我们是同龄人的份上,帮我一把。” 王伟在沉思,一定是在做著思想斗爭。 我提醒道:“付科长给你二百块钱,明明是让你从社会上找一个混混点燃我办公室的,可是,你知道此事万一暴露,就会吃官司,所以,决定自己扛下这件事……。” 他很吃惊,眼睛瞪得老大看著我,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我不能继续往下说,只是提了个开头,就戳中了他的要害,让他回味一番再说。 我递给了他一支烟,看到他的手在颤抖,於是,打开火机,为他点燃了香菸。他狠狠地吸了两口,就吸去了半截,就跟吃烟一样。 他已经崩溃了,在想只有他和付科长两个人知道的事情,为什么我会知道?难道是付科长跟我说的? 但是,又不能確定,於是在踌躇一番后,问:“我想知道,你在来找我之前,还找过谁?” “我谁也没找,从家里到宾馆后,就直接进了值班室。” “这怎么可能?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是怎么个意思?” “我就是那么一说,哪有怎么个意思了?” “什么小混混,什么二百块钱了,你东一句西一句的,啥意思?” “王伟,我说的啥意思,难道你不明白么?” 他当时就被噎了一下,立即耷拉下了头。 沉默,仍然是沉默。只见他接二连三地连续抽了五支香菸后,突然抬起头看著我:“肖成,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不然我特么也难受!” 我知道他已经撑不住了,把藏在口袋里的录音笔打开了。 “你办公室的火灾,不是你丟菸头引起的,是我亲手点燃的……。” 他断断续续地讲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他长舒一口气,说:“肖成,我感到非常愧疚,非常对不起你,不但把你好好的办公室烧成了灰烬,还让你因此撤销了职务。可是,我只是一个执行者,不照办,就会丟掉工作。我没有別的想法,就是为了保住饭碗昧著良心去做了这件事。” “事后我在想,我做的这件事太不人道,为了自己的利益,毁了別人的前程,我一辈子都会感到不安。如果某一天,事情败露,我有可能还要去坐牢,毕竟是故意放火,跟杀人没有区別。” “现在,我全都跟你坦白了,隨便你如何发落。”说完,他胳膊肘放在桌面上,用手托著额头,在感到释放的同时,也有深深的懊悔。 我悄悄关闭了录音笔,很真诚地说:“王伟,感谢你让我知道了真相,我再也不会为此事纠结和烦恼。你放心,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对你怎么样。更不会去报警。” “可是,我要找领导说清楚,我不能背著这个黑锅去餐厅当洗菜工,我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可是,当我说清楚的时候,也把你出卖了,你介意么?” 第187章 直接找吴阿姨对质 听了我的话,王伟又陷入了沉默中。 我放他手里一支烟,火机举到了他的眼前。他机械地把香菸衔在嘴上,接著,我给他点著了。 这个时候,他问:“就没有不能暴露我的办法?” “我只要说火灾的事,就必然要说出你的名字,甚至会放你的录音,即使不说是你告诉我的,不管是谁,也都会知道是你。所以,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突然伸手把烟按在菸灰缸里,说:“如果你要追究火灾的原因,只要报警,他们很快就会怀疑到我身上,我会因为纵火被判刑。如果你现在不追究,我想不定什么时候,这件事总是要暴露的,我照样还得进去。” “我想好了,失去工作,还照样能有自由,而且现在在砸大锅饭的饭碗,私营企业已经很多,找个新的工作已经不是难事。所以,我无所谓!” “兄弟,你真够哥们!我认你这个大哥了。现在我还没有能力报答你,但是以后只要你用得著我,我绝对全力以赴地帮你!” 我主动握住了他的手,但是,他的手冰凉。 从保卫科值班室出来,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去找吴秀芳吴阿姨。王伟为了我的事都豁上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大不了就是洗菜工也当不上,那我去饭店找个厨师的工作应该不难。 不得不说姨父的眼光还是很准的,在让我去学厨师的时候,他就说市场很快就会放开,厨师將是一个很吃香的工作,现在看来,还真是应验了。因为不少饭店的门口都贴著高薪聘请厨师的gg牌,就是那个青年湖公园里面的青年居酒店,也有一块招聘厨师的牌子。 做事就应该不要前怕狼后怕虎的,找吴经理,可以一锤定音。 於是,我大踏步地上了二楼,直接敲响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请进!”还是吴经理那个脆亮的声音。 我推开门挺胸昂头地走了进去,目视著她,像上次一样,站在写字檯前安静了一会儿,坐在了椅子上。 吴经理倒也沉得住气,看我坐下后才问:“肖成,你想干什么?”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是用这样的姿態第二次来找你,你若是心里没有鬼,也就不会这样问。你问我想干什么,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找你?” 她呵呵笑道:“小肖,说实在的,以前我很器重你,也想提拔你,可是,你不往高处走,更不听我的话,培养你,已经毫无价值。也就是说,你对我已经没有一点价值!” “所以,要把你怎么样,简单得很。在我眼里,你连一只螻蚁都不是!” 她终於露出了其丑恶的一面。原来她在提拔人的时候,是要本著为我所用的原则进行的,而且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样再看她的时候,感觉她的那张大饼子脸真的是奇丑无比! 我哼了一声:“吴阿姨,终於露出了你的真面目,我看不起你!” “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啊,还看不起我?我告诉你,你连看不起的资格都没有!如果不是看在佳佳妈妈李俊芝的面子上,直接就让你滚蛋了!还敢跟我叭叭,你连这个门都进不来!” 她真是撕破了脸皮,与我心目中吴阿姨的形象大相逕庭,就跟不是一个人似的。 既然彻底知道了吴阿姨是怎样的一个人,我也就不想再磨嘰,直接掏出录音笔打开了。 录音笔一直在我手里拿著,我担心被她抢去毁坏掉。 王伟的声音响起,她就有点坐不住了。但是,她还是强打精神的坚持听完后,声音缓慢地说:“肖成,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吴阿姨,想不到你会如此的残忍,我仅仅是不想当你们家的上门女婿,你就要彻底地把我毁掉,歷史上的武则天也不过如此。让別人在我办公室里放火,然后说是我乱丟菸头导致的火灾,就怎么不让人直接把我杀了!” 突然,吴阿姨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肖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好好听听王伟的录音,他说是我让他这么干的么?你赖到我的头上,还说了那么多污衊我的话,看起来当时就该直接把你开除!” 我说:“吴阿姨,你的演技很拙劣,整个神都宾馆,也只有你有这么大的权利,可以无恶不作!你告诉我,不是你,还能有谁?”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保卫科科长付良友。 找吴经理心切,竟然跨越了他这一关。也就是说,王伟接受的是付科长的命令,而付科长才是跟吴经理直接接触的人。 於是,我问:“吴经理,你的意思是,我还需要和付科长落实?” “那是你的事。但是!”她猛然坐下,椅子都发出了“吱”的一声响。 “你用极其恶毒、下流的言语侮辱了我的人格,还诬陷我是让人在宣传科放的火,你已经属於是陷害罪,我要报警把你抓进去!” “你不要嚇唬我,我懂。你报警后,我要说出王伟,王伟又会说出付良友,付良友自然交代说是执行你的指令。到时候,我们会平起平坐地被关在一起的!” “呵呵,你太天真了。若不是我和佳佳妈妈的关係,我现在就给公安局打电话了。先放你一马,以观后效!” 看来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既然需要付良友这一关,那我就把这一关给补上。於是,我说:“既然如此,我就等会儿再回来!” 说完,手里攥著录音笔出了她办公室的门。 出门后我就往一楼跑。她一定知道我去找付良友,她会利用这个机会给他打电话,让他怎么样怎么样的。 果然,刚到付良友办公室,就听到了电话铃声,我站在门口,立刻打开了录音笔的录音开关。 等付良友拿起话筒后,我推开门就走到了他的跟前。 “吴总,有什么指示?”付良友对著话筒问。 “来不及详细和你说,关於宣传科著火的事,你先全部担起来,与我没有任何瓜葛。不管谁问,都要这样说。下个月,我就让你担任副总经理,把刘振华的位子补上。” “吴总,你就放心吧,即使你不吩咐,我也会这样做的!” 对方匆匆掛了电话,付良友拿著话筒,正在发呆的时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瞪著眼问我:“你、你听到了什么?” 我笑嘻嘻地说:“该听到的我全都听到了!这样挺好,省略了一个关口,我再回去找吴经理吧。” 说完,我就走了出去,在门口回头看时,他还在发呆。 第188章 王伟投案自首 走出服务大厅,坐在宾馆外面的路沿石上抽了一支烟。不著急去找吴经理,给付良友一个通风报信和商量对策的时间。 后来是付良友找到了我。他在拍我的肩膀,我猛然回头,他满脸的笑意地说:“肖成,你咋坐这里来了,我到处找你。” “付科长,你找我有事?” “是吴经理找你,她现在正在办公室等你那。” 我说:“好吧,我去她办公室。” 付良友跟在我身后,一起来到了吴经理办公室。我跟刚才一样,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吴经理的对面。再看她时,简直跟之前判若两人。她的脸上不仅笑著,又呈现出了原来的那种和蔼可亲的样子。 付良友刚坐在沙发上,她说:“付科长,你去吧,我要跟小肖同志单独谈谈。” 付良友很听话,接著就走了。 吴经理这才看著我,说:“小肖同志,听说你去餐厅报到的时候,潘欣玉让你去当洗菜工?” “是的。要么去厨房当清洁工,要么去当洗菜工。我接受不了去找人事科交涉无果回去后,厨房清洁工的位置也没有了,直接让我去洗菜,不干就滚蛋。潘欣玉说了,是有领导给她打电话,让她特意关照我的。” “这是谁自作主张的胡乱安排,简直就是无组织无纪律!我要过问这件事,並作出严肃处理。”她生气了。 我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她打了个电话:“焦科长,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很快,焦科长来了,他一进门就对我点头哈腰地说:“肖科长在这里啊。” 这称呼说变就变,那天和我谈话的时候,已经换成小肖了,这会儿又改过来了。 我笑著对他点了点头。 吴经理问:“焦科长,你请坐。对肖成的处分意见,是不是你起草的?” “是的。我是按照我们宾馆的有关规章制度,根据火灾所带来的危害,以及当事人在这次事故中的责任程度,经过认真的推敲衡量后起草的那份处理意见。” “是不是对责任划分这一块,有点过了?” “过了?”他疑惑地反问。 “是过了。你想啊,他丟掉菸头,是想让办公室著火么?有这样的动机吗?小肖的觉悟不可能是故意。是无意,確切地说是过失……。”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来激动地说:“吴经理,要不要我把录音让你再听一遍?还有你刚刚给付科长打电话的內容,我也录下来了,一块也让焦科长听听!” 吴经理摆著双手,连忙说:“不用,不用。” “明明是二百块钱让王伟去找一个社会上的混混放这把火,是王伟不愿意连累无辜,自己做了这件事,也就是说,是他点著办公室后,拿著灭火器站在门外看著烧完的。事实明摆著,干嘛还要装模作样地弄这些虚假的东西?” 我说完,看到吴经理和焦科长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接著,我扬了扬手中的录音笔,说:“火灾,跟我一点关係也没有,这完全是一场设计好了的陷害,是打击报復,我希望给我恢復名誉!我等你们的消息。” 我转身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想不到吴经理还想找別的藉口矇混过去,我若是听从了她的安排,让我再当宣传科长或者是宣传科科员的话,怎么对得起王伟? 我要下楼的时候,迎面碰到了付科长。他一步两个台阶地往二楼跑,看到我后,连个招呼也来不及打,就往吴经理办公室跑去。 他如此著急,一定有情况。我也转身回去,站在办公室门口,耳朵贴在了门上。 “吴、吴经理,大事不好了,王伟他、他….…。” “你看你,这么大年纪了,一点也不稳当。王伟到底咋了,这么慌里慌张的,就是自杀了,也用不著如此紧张!”是吴经理的声音。 “王伟去派出所投案自首去了!” 短暂的沉默后,吴经理的声音和缓下来,问:“付科长,你是不是下去后,就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评?” “他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与肖成穿了一条裤子,我真是气坏了,骂了他,还让他捲铺盖走人。想不到急了眼,他的脾气还这么大,竟然一蹦三尺高,说是去投案自首,接著就走了。” “你就没拦住他说几句软和话?” “追都追不上他,我怎么拦他?” 听到这里,我走开了。王伟真有血性,一生气直接去派出所投案了。我感觉这会是一齣好戏,就想回家等待消息。 回到一楼,想了想又上了六楼。我得找找吴金玲,告诉她我找王伟的情况,免得她为我的事担心。 吴金玲还跟往日一样在机洗房里忙,我站在门口向她招了招手,她笑靨如地跑了出来,说:“我正在想你,你就来了。” “真的在想我吗?是哪里想啊?” 她拿起我的手,就放在了她的胸上:“是这里。” 我的手竟然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柔柔软软的,不禁让我浮想联翩。她大概感觉到了不妥,迅速拿开手,脸立刻就红了,低头看著脚尖不知所措起来。 她刚才的举动是真的有些毛躁,有些快,我也往后退了一步,说:“吴金玲,今天上午,我去找王伟了、一开始他不承认,还说火灾就是我引起的。当我提说了二百块钱的时候,他就不再说话了。” “他接连抽了好几支烟后,终於承认了。” 我把去找吴经理和付良友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最后道:“王伟是条汉子,当付良友去指责他、甚至嚇唬他捲铺盖回家的时候,他一气之下去公安局投案自首了。” “你说什么,王伟去投案自首了?”吴金玲惊讶道。 “嗯,真没想到他会走这条路。” “肖成,他会判刑吗?严重吗?” “他属於自首,而且火灾只局限在办公室,没有造成大的经济损失、关键不是他在搞破坏或者是有报復行为,而是被付科长逼的,不得已的情况下去点燃了办公室。” “我估计即使判刑,也不是很严重。” “哎呀,真是太遗憾了。不过,这倒也是一个解脱,省得以后担惊受怕了。” “他的选择是对的,被追究法律责任后,就可以坦坦荡荡了。不过,付良友和吴经理该担惊受怕了。我估计最迟下午,付良友就会被警车带走。” “他才是罪有应得!” “自然还会牵连到吴经理,就看她是如何脱身了。”说完,我仿佛看到了她和付良友一起进了警车的场景。 第189章 甘愿牺牲自己的女孩 跟吴金玲分手后,我回到了三姨家。 当我与她说起在宾馆取得的胜利时,三姨就紧张起来,不停地嘟囔著:“秀芳这不是要倒霉了么?墩儿,我不希望她出事,你快想想办法吧。” “三姨,这只是我的一种想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说不定她会安然无恙那。你现在著急一点用处也没有。” “墩儿,你不知道,我们是光著屁股长大的,小时候我身体赖,每次有小伙伴欺负我,都是她替我出头,我们比亲姐妹还亲。她要是出事,我会伤心痛苦的。趁著还没有发生,快想想办法,还来得及。” “退一步讲,即使她出事,也要因为別人出事,因为你的事她被警车带走,显得咱就不怎么厚道了……墩儿,你懂我的意思么?” 我当然懂三姨的意思,但是,事情的发展已经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王伟去派出所后,自然会把付良友供出来,而付良友又会把一切推到吴经理身上,我倒是成了局外人。 一直到佳佳下班回家,三姨还是念念不忘。 佳佳听明白后,说:“妈,你的担心太多余了,吴阿姨绝对不会有事的。別说有当副市长的老公保护她,她自己这些年的人脉也能到处为她大开绿灯。” “你以为还是咱小小的老百姓,只要受到牵连就得被警车带走接受调查,她可是宾馆的总经理,而任叔叔的光环也在她的身上放射著异彩。把心放肚子里吧,不然的话,你打个电话问问她。” “我可不给她打电话,因为墩儿,她骂我怎么办?” “妈,你是跟谁近啊?明明被陷害的是你的大外甥,而始作俑者就是吴阿姨,是她害怕你骂她才对,我怎么感觉你连正確的立场也没有?” 三姨总算是想过来了,说:“是啊,我应该去找她,好好帮墩儿討个公道才是。对,我现在给她打电话,问问她,为啥要陷害墩儿?” 我走近三姨:“三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你不用找吴阿姨了,说实在的,她的脸上不大好看。你就是问,她也只是敷衍你而已。” 佳佳也赞成我的意见:“有人投案自首,正在调查处理那,你这时候要是兴师问罪,就属於是添乱。” “好,那我就不问。”三姨说。 吃过晚饭后,三姨又出去了,我和佳佳在看电视,突然,电话骤然响起,我和佳佳都激灵灵地抖了一下。 她起身过去拿起了话筒:“喂,你是谁?” “你是月月姐吧,我是吴金玲啊。你不是在省城学习了么,这是回来了还是怎么的?” “我不是你月月姐,我是月月的姐姐。” “奥,是月月的姐姐啊。月月姐真有福气,还有姐姐陪姐姐疼。姐,肖成在家吗,我找他有点事?” “你找他呀?”她捂住话筒,问我:“吴金玲是谁?你要不要接?” 我伸出手,说:“接。” 我刚把话筒放耳朵上,吴金玲就说话了:“肖成,你听说了没有,付良友下午四点钟的时候,还真被押进了警车。吴经理倒是没有,只是听说有两个民警在她办公室谈话谈了很久。” “奥,你在哪里给我打电话呢?” “胡同口的商店里有个公用电话,我在这里打的。”吴金玲说。 “谢谢你告诉我,没有別的事情,那就再见吧?” “没有別的事,对了。你明天去上班么?” “明天我上班,是去洗菜么?” “你不来,怎么知道是让你去洗菜还是继续在办公室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明天我去!” 掛了电话,佳佳抬著头看著我,就好像我是刚闯进来的一个陌生人,满眼带刺。 “你这么看著我干什么?”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和这个吴金玲是什么关係?” “就是同事关係。”说著,我就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 “我也有同事,没有一个是给我通风报信的。神都宾馆一百多名员工,为什么只有她给你打电话把有人被带走的消息告诉你?糊弄谁啊!” “你在回答我之前,最好是编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 我只好把认识吴金玲的过程讲了一遍,佳佳听完,在沉默一会儿后,说:“她的遭遇原来这么悲惨,真是一个苦命的女子。” “所以,我们就能说到一块。” 佳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伸著一根指头在空中画了一个圆,然后说:“我知道你为啥那么看不上芸姐了,原来已经又有了意中人!” “你在说啥啊,我们都没有那个意思。” “我才不信那,打个电话磨磨唧唧的,当我是傻子听不出来啊!” “真是没有啥。”我说。 对於吴金玲,她对我有什么想法我不知道,可是,她虽然各方面都很优秀,长得也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可是,我对她並没有太多的想法。 而且,在上次去她家的时候,她说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一个本地的有钱人嫁了,这样,或许能改变一下家庭现状。她也说了,只要家庭条件好,人年龄大点也无所谓。 所以,她对我也不会抱有任何希望。因为我的条件並不符合她的意愿。 当我说了吴金玲对婚姻的追求后,佳佳十分同情地说:“这是一个懂事的女孩,为了改变命运,为了家庭,寧愿牺牲自己,她很高尚!” “你不怀疑我和她有啥了?” “你和她有没有啥,跟我有什么关係!来,开始给我按摩吧,等我妈回来,就得排队了。” 在为她按摩的时候,她说:“吴金玲有头脑,她说得对,明天你应该去上班。吴阿姨肯定没事,会照常去办公室,看看对你的安排有什么变化。依我看,肯定不会再让你去洗菜了。” “让我继续留在宣传科,你说我答应还是不答应?” “必须答应!不然,你这两天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也是,我答应。”我嘆息一声,说:“不管安排我在什么岗位,在神都宾馆,我从此就成了一个危险分子,不再被重用,而且会经常地被批评,甚至脏活累活让我去干。我想像得到那种被冷落、被排挤的样子。” “这样想想就感觉到后怕,感觉到没意思。因为吴阿姨不会对我善罢甘休的,我没错,要想尽一切办法给我製造错误,只要违反到宾馆的规章制度,就会小题大做,就会大会小会地点名批评……,那样的日子会很难捱。” 佳佳仰面躺下的时候,说:“你不要悲观好不好?吴阿姨年龄这么大了,还能在宾馆待几年?等她退休后,你一定还会有机会的,我相信你的能力,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 我只能呵呵地笑。不过,我倒很期待明天对我是啥安排。 第190章 陈小红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第二天一上班,我准时赶到了一號餐厅。 走进餐厅经理办公室,看到潘欣玉正在用抹布擦拭桌面。 我说:“潘经理,我两天的假期结束,今天正式来上班。” 潘欣玉一看是我,嘴角一挑,笑著说:“来了啊。好,你先替我把卫生打扫一下,地板也要拖一遍。” 我站著没动。她走到我面前,抹布就往我怀里塞:“怎么,你已经不是行管人员,而是一名洗菜工,你说你还端著个科长的架子在我面前,有屁用啊?” “快点,给我打扫得满意后,才让你去后厨洗菜!” 我真的到了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地步了么?她竟然让我给她打扫办公室,真是欺人太甚! 我把抹布一下子甩在了她的脸上:“你一个餐厅经理,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打扫办公室?你没有手么?我不干!” 抹布可能是把她甩疼了,她捂著脸,气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然后指著我说:“姓肖的,让你给我打扫卫生,是看得起你,你不愿意干也就罢了,还敢用抹布甩我,你大概还不知道老娘的厉害吧?” “我告诉你,洗菜工也有人了,你没位置了,爱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我这里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我站在那里,对她说:“你一个小小的餐厅经理,竟敢为所欲为,我看你早晚都要倒霉!” “你说谁要倒霉?一上班你就咒我,老娘非把你的嘴巴打烂不可!”说著,她跳起来,真的在我的脸上打了一下,虽然跟挠痒痒一般,可是响声却不小。 她看我没有还击,脸上还带著笑意地看著她,又来了精神,扬起手又要打我的另一边。 就在这时,从外面衝进来一位穿著时尚的女子,二话不说,左右开弓,打了她足足有十几巴掌才停下来。 潘欣玉被一顿猛抽给抽晕了,双手抱住脸蹲在了地上。进来的女子並不罢休,指著潘欣玉的鼻子大声说:“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打他,我看你今天真是要倒霉了!” 从她风风火火地刚一进来就面对著潘欣玉,虽然始终背对著我,我还是看她像陈小红,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我才完全確定真的是陈小红回来了。 我问了一声:“小红,是你回来了么?” 她转身面对著我:“不是我是谁?”然后问我:“这娘们是谁啊,敢打你?你欠她什么,怎么不还手把她的破脸打成筛子?” “她是餐厅经理潘欣玉,一个见风使舵的势利眼,是个小人,值不得我打,怕脏了我的手。” 这个时候,潘欣玉好像是清醒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扑到了陈小红身上,拳打脚踢还外带著嘴咬,一副泼妇的嘴脸:“你是哪里蹦出来的熊妮子,差点打死老娘,我跟你拼了!” 潘欣玉身上满是肉,壮得很,陈小红自然不是她的对手,两个来回,陈小红就连连败退。我过去,抓住潘欣玉的手腕,就把她扔在了地板上。 她咬牙切齿地爬起来,拿起话筒拨通了一个號码,对方刚一接听,她就喊上了:“大舅妈,你快点来啊,再晚我就被人打死了!” 吼完,一屁股蹲下,双手拍打著地板哭天喊地號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还念念有词:“你这臭妮子,我骂你了,还是脱你衣服了,你进来就打我的脸!我的脸让你打破了相,我就去你家赖著让你给我养老。睡你的床,吃你家的饭,形影不离地跟著你!” 陈小红走过去,在她的脸上抹了一把,说:“你的嘴要是再不乾不净地骂人,我还打!” “你打,你打呀!,你要是不打,你就不是你爸妈养的。我舅妈马上就来,看她怎么收拾你们!” 陈小红冷笑一声:“別说你舅妈来,就是你姥姥来,姑奶奶都不怕!” 潘欣玉恶狠狠地看著我,嘴里又开始叨叨:“他是你男人么,你这么护著他?我又没有踹烂他的蛋蛋,晚上没法和你睡觉,你至於这么狠地打我么!” “他就是我的男人,不耽误睡觉也不行,你敢动他一指头,我都要十倍地打回来!你这样的骚货,就是欠打!” 看著陈小红一回来就为我出气,我感到舒畅得很。於是说:“小红,这个娘们真是欠打,我来报到当洗菜工,她非让我给她打扫完卫生再去。” “我没有给她打扫,她就说洗菜工的岗位也没有了,让我爱去哪儿去哪儿,就这点小权利,也让她用得淋漓尽致,真是个小人。” 陈小红大惊:“你说什么,你现在连个洗菜工也当不上了?我早就听说你不是被提拔成宣传科长了么?”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潘欣玉就说:“什么宣传科长,已经被擼下来了!现在啥也不是,还端著个科长的架子在老娘面前,真是不知好歹!” 陈小红仰著头问我:“肖成,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说来话长,有时间再和你聊吧。”因为这个时候,我听到有人来了。 进得门来,竟然是吴经理!身后是她那个好看的女秘书高睿,穿著高跟鞋,一走路就蹬蹬地响。 前段时间请了產假在家生孩子,比以前更白更胖更丰满了,有了少妇的韵味。 潘欣玉一看吴经理来了,立刻拍著地板又哭又嚎起来。 吴经理只是看了她一眼,接著就转向了陈小红:“是小廖回来了,欢迎欢迎啊!” 陈小红说:“吴经理,这个泼妇是谁啊,怎么跟狗一样,动不动就往地板上坐。还顛倒黑白地说別人打她,我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左右开弓地在打肖成。谁给她这样的胆量,要是没有你这个当舅妈的给她撑腰,她敢么?” 潘欣玉披头散髮地喊道:“这个小臭妮子胡说……。” 她后边的话还没有说完,吴经理就给了她两个嘴巴子:“快点给我滚起来,看你成什么样子!” 潘欣玉一看情形不对,一向疼爱自己的舅妈怎么今天亲手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子?看她气得脸都变了顏色,她便识时务地不再哭闹,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吴经理手背在身后,厉声问:“说,是怎么回事?” 舅妈跟自己说话,可从来没有如此大声和严厉,急忙说:“舅妈,是这样,肖成请了两天假,今天来上班去当洗菜工,我看时间还早,就让他帮我打扫完办公室卫生再去洗菜。没想到这小子不但不打扫,还把抹布扔在我的脸上。” “还咒我说要倒霉。我最受不了一上班就被咒,不痛不痒地打了他的脸一下,这臭妮子就进来了,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了我好几十个巴掌……。” “別说了!”响起吴经理的声音,接著,她对潘欣玉说:“给肖成道歉!如果得不到肖成的谅解,你马上滚回家抱孩子去!” 第191章 吻在了一起 怪不得潘欣玉如此放肆,原来吴经理是她的舅妈。 上次见过她之后,我就在想,来宾馆这么久了,怎么一直没有见过她?原来她刚从別的单位调过来不久。 潘欣玉真是傻眼了,舅妈这么生气,这么严肃,而且对这个小臭妮还这么客气,看来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只能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极不情愿,但又十分无奈地低下头,说了声:“对不起。” 吴经理喊了一声:“你的声音大点,跟蚊子嗡嗡一样,谁听得见?” 她的声音提高了不少:“对不起!” 吴经理指著陈小红:“给小廖道歉!” 潘欣玉转向陈小红:“对不起!” 吴经理仍旧严厉地说:“你去问问肖成,他是不是原谅了你,如果没有,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家去!” 她一听,还真是怕了,立即重新站在我的面前,说:“肖成,我上有老,下有小,老公是个二百五少根筋,整天傻儿吧唧的,多亏我大舅,才给他找了个烧锅炉的工作。” “当年我图他们家富裕,选择了这门婚事,我真是瞎了眼……。” 吴经理打断了潘欣玉的话:“我让你请求肖成的原谅,你却在这里控诉起来了。你要是不嫁给个傻子老公,你有现在的工作么?再胡说八道,看谁还理你!” 看来潘欣玉还真是有些不幸,是吴经理给了她现在的工作,可是她有点烧包,纯粹是狐假虎威,仗势欺人。没等她继续说下去,我就说:“我已经原谅你了!” 我做不出断別人生路的事,那叫丧良心。 吴经理说:“肖成不跟你一般见识,不与你计较,那你就给我好好干,以后再敢胡闹,我就对你不客气!” 说完,很庄重地看著我:“肖成,从今天开始,恢復你宣传科科长的职务。我已经安排人给你准备了新办公室,就在团委旁边,等原来的办公室重新粉刷后,你再搬回来。” “你现在就可以去人事科办手续,我已经跟焦科长交代清楚了。”接著转向陈小红:“小廖,你爸爸可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嗯,挺好的。” “你爸爸现在升任副省长,一定更忙了。走,去我办公室喝点水。” “我这次回来,主要是看我姑姑的,她生病刚出院。先过来看看肖成怎么样,他要是有时间的话,让他陪我一起去。” “这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没有时间也得想办法去。肖成,你可一定要陪好小廖。”想了想又说:“这样吧,你们去看你姑姑,中午一定回来吃饭,我请你!不然,你回去告诉你爸爸,她会说我小气的。” “不麻烦你了,好久没见姑姑了,我在她家吃饭,顺便也聊聊天。” 吴经理有些遗憾地说:“那行,你忙你的,下次再来希望你一定给我个请你吃饭的机会。”跟她握手后,上楼回办公室了。 吴经理走后,我和陈小红也要出门,潘欣玉突然给我鞠了一躬,流著眼泪说:“肖科长,谢谢你大仁大义,不和我一般见识原谅了我。是我狗眼看人低,对不起,太对不起了!” 我笑著说:“现在,我又有了新的岗位,那个洗菜工就是有位置我也不干了,再见!” 我和陈小红一起从她的办公室出来后,上二楼。 我要去人事部,陈小红说她去我的新办公室等我。 焦科长看到是我,就立即说:“肖科长,因火灾对你的处理是有点过了,怪我没有核实没有再进行调查,就快速对你做出了处理,因此给你带来了很不好的感受,我诚挚地给你赔礼道歉。” 我一摆手,说:“焦科长,你不用这么说,是怎么回事我已经弄清楚了。你不过是个具体办事的,还是得看领导的脸色行事。吴经理让我过来办手续,还需要啥手续?” “就是以宾馆人事部的名义行了个文,撤销上次的处理决定,恢復你的职位。你签个字,把这个文拿走一份,就行了。” “这简单。”我立马签字,然后递给他一支烟,点燃后吸著,我问:“听说昨天下午付良友科长被民警带走了,现在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不过,不会太久的,因为吴经理正在捞。你也知道,吴经理只要出面,公安局长也是得给她点面子的。” “那我就放心了。因为我的事,还牵连到了付科长,真是想不到。” “肖科长,怎么能怪你那,是王伟惹的祸。” 最后,这件事情也算是有了了结。王伟把所有的责任都扛了下来,是因为嫉妒,心生了对我的怨恨,差不多岁数的年轻人,为什么我就可以当科长?他不服。 心里有不平,还有气愤,那天喝了酒后,越想越有气,就一把火把我的办公室烧了。 这样,付良友从派出所放了回来,继续当他的保卫科长,王伟因犯纵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 当然,这是后话。 回到新办公室,陈小红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知道你早已经口乾舌燥,我泡了一壶茶为你准备著那,快喝一杯。” 当我接她递给我的茶杯时,她突然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起来就扑进了我的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整张脸全都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还是那么苗条婀娜,胸前还是那么坚挺饱满,我不由地拥紧了她。她呼出的热气穿透衣服,一股股地让我痒得不行,渐渐地就心潮澎湃起来。 虽然我已经答应和她一刀两断,可是我们毕竟有过第一次,其感受已经刻骨铭心,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因为那是情到深处的衝动,也是两颗心的交融。 迫於廖厅长和吴经理的压力,我当时就同意了和陈小红分手,其实我的心还是在佳佳身上。 我以为从此后再也不可能见到她了,她工作在了农业厅,后来看新闻,知道廖厅长升任了副省长,差距更大,她早已融入了新的环境和新的生活中。 想不到见面后,她竟然这么主动地投怀送抱,我还感到有点措手不及那。 这时,她轻声问我:“肖成,想我了吗?” 我说:“想了。” “我也想你。特別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因为想你,我常常睡不著觉,真想立刻就飞回你的身边。我终於理解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我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双臂用力地抱著她,她能感受到我的思念,感受到我的热情。 她仰起头,眨巴著眼睛看了看我后又闭上了。她的嘴在我的下巴上蹭了几下,说:“还不快点吻我?” 我在犹豫,已经分手了,再亲她合適么? 她著急了,踮起足尖用双唇寻找著我的嘴。我的心里火辣辣的,再也坚持不住,便不管不顾地跟她吻在了一起。 第192章 从內心发出的激动 我和陈小红吻著的时候,她很投入。看来分別这么久,她是真的想我了。 我有点敷衍,是因为我在考虑一个问题,明明我们已经分手了,她刚一见到我就亲在了一起,是怎么一个意思? 她突然双手在我胸膛上推了一下,我顺势离开了她,她接著又把我拉近,贴在我的身上后,问:“你怎么个情况,敷衍了事的,是不会了,还是把我给忘了?一点激情也没有。” 我只好推脱说:“这几天弄得焦头烂额的,我心里很乱,不能集中精神。再说了,这里是办公室,也不適合我们这样,若是被人看到,会说閒话的。” 她可能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就让我在沙发上坐下。忘说了,宾馆的科室都是统一的布置,一张三抽桌,两张木头椅子,一对单人沙发。我看到这里全是新的,感觉到很舒適。 喝了口茶水后,她问我:“怎么,你在宾馆过得並不好?” “就这几天,相当糟。有人把我的办公室点了,诬陷是我丟菸头引起的火灾,结果我就被撤职去餐厅当洗菜工了……。” 我一鼓作气,把前后经过跟她讲了个清楚。她皱著眉头问:“也就是说,当你拒绝了吴经理让你给他们家当上门女婿的条件后,你的厄运就开始了。这么说来,吴经理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可是,我就不明白了,吴经理明明知道我们在恋爱,她为什么还有把她女儿嫁给你的想法?这不是要拆散我们么?她、她做得太不道德了!” 我有点急切地说:“小红,你先打住不要说了,我问你个事,咱们、咱们之间不是分手了么?你、你又回来找我,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適?” “分手了?是你跟我分手了吧?我记得爸爸曾经跟我说过,说他有一次来岛城,在神都宾馆吃饭的时候,你亲口告诉他,你要和我分手,还说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 “我当时听了,就知道是爸爸在糊弄我,因为他整天跟我叨叨,不让我和你在一起,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原来还是真的?” 我一听,有点拧:“不对啊,你爸爸是让宋秘书陪他来的,还说是专门为我和你的事而来,明確地告诉我,必须和你一刀两断。如果不能好说好散,他还会使用別的方法让我同意。而且,还跟吴经理进行了座谈。”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心想,绝不能耽误你的前程啊。所以,后来吴经理找我落实,说宋秘书等我一个准確消息。我当时就答应下来,同意和你分手。” 听完我的话,陈小红有点激动,她站起身,在地板上走了一个来回后,站在我面前,抱著我的头说:“肖成,本来,我突然来到神都宾馆,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到现在,我也没有看到你见到我后的喜悦。就是刚才我们接吻的时候,你的操作根本就不认真。” “你没有那种久別重逢的、从內心发出来的激动和兴奋。” “你所承受的这些,我一点也不知道。对不起,我要是早回来一趟就好了,误会早就解除了。肖成,让你受苦了。”说著,她把我的头紧紧地抱在了她的胸前。 我的脸正好在她深深的沟壑里,两侧是陡峭挺拔的山峰,我贴在那里,一种被柔软包裹的感觉,心跳在加速。 虽然是一个误会,可是,我始终觉得即使我不说分手,她也会说的。因为我们的差距越来越远,我根本就配不上她。 所以,我从內心里希望她把我忘了,让她天高任鸟飞。因为早晚有一天她会把我甩了的。况且,她永远代替了不了佳佳。 终於,我挣脱开一个缝隙,说:“小红,你不该来的。” “为什么?是不该让我看到你被那个骚娘们欺负的画面吗?” 我在那个沟壑里摇了摇头,不用说什么,她就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她说:“我要是没有看到,还以为你在宾馆里各方面都挺好的,原来竟然遭遇了如此严重的经歷。告诉我,需要我帮你吗?” 我从那种包裹中出来,说:“现在已经尘埃落定,而且,我的手里还有两段关於吴经理的录音,我想以后她不敢再对我怎么样了。再说了,你能帮我什么?” “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我爸能。” “你爸也恨我,而且,我也不需要那种帮助,没意思。靠自己,能走多远算没多远,不是更好么?” 有敲门声响起,敲得很轻很柔,我问:“谁?” “肖科长,是我!”是吴经理的秘书高睿。 我立即从沙发上站起,走过去开了门:“是高秘书,有事?” 高睿一边往室內看著一边说:“吴经理让我过来问问,小廖可不可以午餐后去她姑姑家?” 陈小红一听,也来到门口,说:“我们马上就走,谢谢吴经理了。” 高睿转身走了,高跟鞋踏出带有节奏的声音,前凸后翘的女人,性感而有妖嬈,我不由地多看了她一眼。 眼前被陈小红举起的手掌挡住了,她说:“別看了,人家孩子都有了,你已经没有机会。” 我笑笑,说:“我没看她。” “你的眼睛都看进人家衣服里面去了,还没看。不过,人家长得確实养眼,看那屁股吧,又大又圆的,多带劲。走啊,去看姑姑。” “我也去?” “你当然要去。” “你姑姑也知道我们分手了。那天她来了,你爸爸是真牛,把你姑父直接调到了市政府办公室,姑姑对他感激不尽的。” “我爸早就跟我说了。肖成,即使我们已经分手,你也应该去看她的,因为她还是你师傅。何况我们並未分手那。” “好,我去!” 她说得对,陈星是陈小红的姑姑,也是我的师傅,她生病出院了,我应该第一时间去看望她。下楼去车棚里推出自行车,我才问:“姑姑是啥病啊,还住院了?” “阑尾炎,一个小手术。” “我应该买点啥?” “你就不要买啥了,一会儿去那边的商场多买两样,就说咱俩买的,还不行么?” “让你钱,我很不好意思。第一次去你姑姑家,你借我的一百块钱还没还你那。” “別再提这茬儿,好么?” 我骑著月月的自行车,她还跟以前一样,大大咧咧的双腿岔开,直接坐在后座上后就把双手搂在了我的腰上。 当我们提著礼物走进姑姑陈星家的时候,她看著我呆愣了半天后,问陈小红:“小红,你怎么把肖成带来了?” “姑姑,带他来不行么?” 她把陈小红拉到一旁,小声说:“既然已经分手,就不要再藕断丝连的,这样对你对他都不好!” 第193章 终於开了个房间 “姑姑,我们没有分手,都是我爸搞的鬼。不信你问肖成。” 我走过去,说:“是,我们没有分手。” “那小红爸爸来的时候,你不是当著我的面这么说的?你们都把我弄糊涂了。” “那天,我也是为了应付廖厅长。他专门为了这事从省城赶到我们这里,还说小红不好意思和我说,他只好来说这句话。而且,他也说了,如果我不答应,他还会用別的办法,我只能那样说。” 姑姑这才相信,我又赶紧说:“你是我和小红的师傅,怎么样都是应该来看望你的。” “你还算有点良心。”陈星坐下后,说:“我还在那个技校上班,现在厨师班比以前扩大了一半多,前来学习的人一期比一期多。这就说明社会上对厨师的需求是很大的。可惜你们学成之后,都改行不干了,怪可惜的,要不然,你们都是可以成为鲁菜大师的。” 也是,如今陈小红成了官员,我也当了行管人员,还真是白学了这份手艺。 陈星又说:“不过,艺不压人,或许什么时候还能用得上那。” 中午,吃的羊肉水饺,姑姑说是姑父下乡的时候从山村里买的,很新鲜,也很纯正。我吃了一口,说:“好吃,是地地道道的山羊羔子。” “那你就多吃点。” 吃过午饭,姑姑因为身体还没完全康復,去臥室休息了。陈小红就拉著我的手,说:“我们出去玩。” “去哪里玩啊?” “你跟著我,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说著,给我飞了一个媚眼。 出了陈星家的海滨家园不远,有一家新开张的宾馆,不是那么高大上,但是也非常的气派。陈小红说:“我困了,想睡一觉。去宾馆开个房间,咱们休息吧。” 我斜瞥了她一眼。看到宾馆就困了,要是真困的话,怎么不在陈星家睡?他们家可是三室一厅的房子,既宽敞又明亮。 进大厅站在服务台前,我们说要登记房间。服务员是个男的,问:“登记两个房间还是一个房间。” “我们是夫妻,住一起就行。”陈小红在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的,我在心里暗暗佩服她的胆量。 服务生二话没说,把手伸在了我们面前。 陈小红立即拿出钱要递他手里,他说:“先登记,再付款。”但是手还那样伸著。 我和陈小红面面相覷,不知道这是啥意思。一会儿,陈小红问:“你登记就是,还跟我们要啥?” “你们不是要住在一起么,需要出示结婚证或者是单位介绍信。” “我们没带。” “没带?不好意思,如果不能证明你们是夫妻,只能分开住。”服务生面无表情地说。 陈小红拉著我的手就出了宾馆,边走边说:“什么破宾馆,真麻烦。没结婚,哪来的结婚证?真要是结婚了,还用得著住宾馆么?” 我说:“回你姑姑家吧,她家又不是没有住的地方。” 她低下头,嘟囔道:“在姑姑家,咱们能睡在一起么?咱们能亲热么?咱们这么久没在一起了,你就不想我?” 走过了好几条街,又进了两家小旅馆,人家也是伸著手要结婚证,要介绍信,没有的话,不能住在一起。 走累了,在一个林荫道上,陈小红丧气地坐在了一个坛沿上。她拍了拍身边,让我也坐下。接著身体转了一下,靠在了我的脊背上。 背靠著背,我点燃了一支烟在抽。她用头磕了我的肩头一下,说:“再以后出门,还得撕几张介绍信带著,真有用得著的时候。” “你们的介绍信隨便拿啊?” “当然了,全是卡好章的空白介绍信,就在办公室里放著,谁用谁撕。”话音刚落,她突然拉开自己的包包在翻找什么? 时间不大,她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说:“快,转过来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我转过身,她递给了我一张介绍信,但是,却是填写好的。她说:“这是我去凤城扶贫办的介绍信,我自己填写的,拿著这个能不能住进宾馆?” 我一看,笑著说:“这个怕是不好使,人家需要的是证明我们是不是夫妻的介绍信。” 她拿过去,一边看著一边说:“改一下不就好使了?” 她找出笔,把“风”城的风改成了“岛”,台头是这样的:“岛城市扶贫办负责同志”,她在后边加上:“及岛城有关宾馆负责同志:”。 “兹介绍陈小红同志”的陈小红上边,加上了我的名字,很醒目地用括號写上了一行字“二人系夫妻”。 最后,填写上:“请给予办理入住手续为盼。” 她眉飞色舞地递给我看,我连连摇头:“有划的,有改的,谁能相信这张介绍信是真的?” “有单位,有公章,谁敢说不是真的?” 公章是鲜红的,很清晰:“xx省农业厅扶贫办公室。” “走,我们再找一家,试试。”她立即有了精神,拉著我就走。 走了不远,就看到了一家叫“四海亲宾馆”的地方。快到门口的时候,我拉住她,不无担心地说:“这样行不行啊,万一被送进派出所可咋办?” “怕什么,我是扶贫办的工作人员,又不是假冒的,介绍信更不是偽造,怕什么?” “不是偽造,那我们结婚了么?上面写的可是夫妻。” “最多就是叫非法同居,你放心吧,绝对没事!” 当她从包里掏出那张介绍信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看。想不到服务员看了后,竟然还给了她,然后刷刷地做完登记,交上押金,有服务员就带著我们上楼了。 服务员在前边走著,一个圆形的大钥匙串在她手里“哗啦哗啦”地作响。 三楼的311房间门口,她停下打开了,问:“这房间行吗?” 房间很乾净整洁,一张大床也是板板正正的,陈小红很满意,说:“可以。” 服务员说:“三楼的服务室在那边,有事就过去喊服务员,我去把你们的入住手续给她。” 服务员转身刚走,陈小红就把门关上,有些迫不及待地趴在了我的胸膛上,嘴里在说:“肖成,现在是不是可以放开了,好好抱我,好好亲我。” 我心中的火焰被她的热情点燃,紧紧地抱住她,好久都没有鬆开。 她说:“你不要再敷衍我,你用心不用心,我能感觉得到,要不然,你就是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了別的女人。” 我砸吧著厚厚的双唇,一下子堵在了她的嘴上。 她“唔唔”著,手在我的胸膛上乱摸。 就在我们忘情地倒向床的时候,响起了“噹噹”地敲门声。 第194章 她笑得让人心疼 是谁这个点的敲门呀,太扫兴了。 陈小红看著我,说:“谁也不知道我们在这里,怎么会有人敲门?” “我哪知道?你不要动,我去看看是谁。”说著,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了门前。 “谁啊?”我问的时候,自己都感觉到问话里透露著好多的不耐烦。 “我是三楼的服务员,送热水的。” 原来是服务员送开水的,她早不来晚不来,非得这个点来,可真不是时候。 我打开门,服务员已经把热水瓶放到门口转身要走,看到我后,说:“喝完后,去服务室提就行。” 我说了声谢谢,把热水提进了房间里。 可能是刚才的激情太过投入,她似乎累了,躺在床上不想下来了,我也被服务员惊嚇得没有了兴趣。 好在我们不是马上就离开,看陈小红的意思是打算在这里过夜的。有的是时间,情绪和激情还是可以再次旺盛起来的。 我泡了两杯茶,然后点燃一支烟吸著去洗漱室看了看,还真是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有淋浴,也有浴缸,隨便怎么洗都行。 於是,我回到沙发上,对躺著的陈小红问:“你要不要洗个澡?” “我要洗。” “你去洗吧,洗完后,我给你按摩,然后你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她打起了精神,下床后就往浴室跑。 她穿著衣服进去的,一会儿把门开了一条缝喊我:“肖成,过来帮我拿出去。” 我过去,接过他递出来的衣服,放在了床上。 接著就响起了哗哗的洒水声,听著这动静,眼前就浮现了出了陈小红站在蓬蓬头下面的样子。接著,脑海里又出现了以前我们在床上亲热的画面。 於是,我忍不住往浴室门前走去,站稳当后,我伸手推门,想看看水珠是怎么洒落在她身上的。就在这时,响起了她喊我的声音:“肖成,你把橱柜里的浴巾给我送过来!” 话未落音,门就开了。我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她就伸出了头,一看我站在门口,问:“你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我就想问问你要不要浴巾,我好给你送过来。真巧,你果然要。你等著,我去给你拿。” 赶紧打开橱柜找到叠得方方正正的洁白浴巾,又快步回到浴室门前,说:“拿来了,给!” 她探出头,把浴巾接在手里后,说:“肖成,你刚才是不是在偷看我洗澡?” “没有没有,我可没有看女孩子洗澡的爱好。” “可真有你的,我曾经啥也不穿地任你看、任你所为,还怕你看?你干嘛要偷偷摸摸的?什么时候学得这种毛病?”说著,一下子把门打开了。 我看过去的时候,她已经用浴巾把身体包裹了起来。 我说:“你不是不怕我看么,还把自己包得这么严实干什么?”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会儿吧。”她走出门,说:“你去洗吧。小心啊,我也会偷看你洗澡的!” “你看吧,我才是真的不怕那!”说完,我进了浴室。 一边洗澡,我一边在想,照这样发展下去,等会儿该发生的一定会发生。那我和她的关係岂不是就断不了了么?我明明不想跟她结婚,却还要跟她做这样的事,將来该如何了结呢? 我满心希望她工作在了省城,眼界更高,再也不会看上我这个穷小子,那样对我对他都是解脱,可她偏偏回来后,又跟我火热起来。而我竟然一点抵抗的姿態也没有,任其往那方面发展,这岂不是又让我和她拴在了一起? 不行,今天我是无论如何也要逃避掉的。 坚定了这样的信心之后,我又把衣服穿上走了出来。青年装里面是洁白的衬衫,扎在裤子里后,尽显瀟洒。走出浴室后,站在床前,很郑重地说:“小红,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先睡一觉,我待会儿就回来。” 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她大声喊住了我:“站住!” 我站下后,她的声音低缓了下来:“肖成,你的事情再重要,有陪我重要吗?我明天就走,就不能把这段时间留给我么?这些日子里,我们虽然没在一起,可是,我的心却永远地留在了你的身上。每一个长夜里,我都是以泪洗面,都是呼唤著你的名字入睡……。” 她在哭,整张脸放在枕头上,全身都在抽动。 我慢慢地走了回来,站在她的面前,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她抬起头,泪眼迷离地看著我:“你告诉我,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是我三姨家有事,说是买东西让我搬楼上。” “你这是什么重要的事?纯粹就是胡编乱造,目的就是想逃脱。肖成,我有那么可怕么?这么长时间没在一起了,你不想我也就罢了,就这么忍心丟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里么?” “小红,我不是说了,你累了,好好睡一觉,我一会儿就回来了。说不定我回来的时候,你还在梦中那。” 陈小红说:“如果你真的爱我,当我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的眼睛里会闪出惊喜的光,会情不自禁地抱我亲我,可是,我从你的表情上並没有看到这些。” “我们已经有过那种体验,作为一个男生,应该有强烈的要求,你不但没有,反而还找理由要离开。这一刻,我感觉我好贱,这么上赶著,我到底是图什么?呜呜--。” 我坐在床边,伸出手抚摸著她湿漉漉的黑髮,说:“小红,其实,其实我真的是在逃避。我很清楚,你现在工作在省直部门,生活在大城市,个人品味和生活方式都有了提高和改变,正如你爸爸对我说的那样,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原来的时候配不上你,现在更配不上你了。” “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过於亲密,这样,你很快就会忘记我,不至於耽误和影响到你以后的生活。小红,原谅我,我也是一番苦心。快別哭了,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她真的不哭了,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突然,她坐了起来,裹在身上的浴巾差点脱落下来,我想再给她包裹一下,她却把我的手推开,自己弄好后看著我竟然笑了、 她大而明亮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泪水,闪烁著,泛著亮晶晶的光。可是,脸上却在笑,笑得彆扭,笑得酸楚,笑得让人心疼。 此时此刻,我想把她涌入怀中,哄她爱她安慰她。 她轻轻地把我推开,说:“肖成,你说对了,我现在真的有了能给我幸福能託付终生的男朋友。也是农业厅的干部,我们情投意合,工作在一起,下班后他带我去各种地方玩……。” “他很优秀,无论哪一方面,你都是没法比的……。” 我已经听不下去,突然就生出了一股怒火,猛然把她身上的浴巾撕扯下来,接著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第195章 她比任何时候更可爱 一鼓作气,来了一通不停歇的狂轰滥炸。 那叫一个猛,宛如狂风暴雨,把她送上了云端。 一个回合结束,又是另一个回合的开始。 战斗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开始时房间里似乎还有阳光,这会儿已经漆黑一片。幸好外面走廊的灯光从玻璃窗上照进来,不然啥也看不见。 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紧紧地偎在我的身上,生怕我跑了一样。 我的头靠在床头上,摸索著掏出一支香菸点上,一边慢慢地吸著,一边在想,明明是要逃避的,却偏偏又留了下来。 这一场战斗很残酷,我儘管一次次地发起衝锋,没有跟以前那样的怜香惜玉,心里想的既然你已经喜欢上了省城里的帅哥,那我也就不用再客气,最好是让你遍体鳞伤地回去。 想不到的是,我越是这样莽撞,这样没轻没重地衝锋,她却越兴奋,越感觉到满足。 这时,她说话了:“肖成,我回去后,还是要把你弄到省城,你是我的,我不能放手把你送给任何一个女人。” “怎么,又要把我弄到省城去了?你不是有了在一起工作的帅哥,有了比我优秀、我就是给他提鞋也不配的人么?” “傻瓜,你听不出来我是在骗你么?要是不说那些话,能让你的情绪炸裂,能让你疯了一样地要我么?肖成,你是我的,我一辈子都不要离开你!” “骗我的?” 我竟然被她骗了!当时,她简直是咬牙切齿说出的那些话,我头脑一发热,就採取了报復行动,原来是上了她的当。 我如此凶猛,如此不管不顾,甚至带著要把她毁灭的心理,但是,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了满足感到了愉悦,並產生了把我弄到省城与她长相廝守的念头。 我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打了一巴掌,然后说:“你这个小骗子,刚才差点让你粉身碎骨!” “死在你的怀里,我心甘情愿。” 吸完一支烟后,我穿衣下床,说:“去吃饭吧,再晚人家餐厅该关门了。” “那就不在他们餐厅吃,去外面下馆子。” “也行。”我把灯打开,过去给她身上盖了毛巾被。 她动了动,没有起床的意思。 我说:“要不然你继续睡,我出去买,咱们在房间吃。” “你饿了么?” “嗯,刚才运动量有点大,急需补充能量。”我说。 “那好吧,我起床。不过,你等我一会儿,我需要洗一下。” “好,我等你。” 等她洗完,穿上衣服后,这才精神焕发地出门。 出了宾馆往右拐,找到了一个农家菜馆,她说:“就在这里。” 陈小红从以前就很节俭,大概是因为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原因吧。现在虽然去了省城,不但有了稳定的收入,她新爸爸的家里更是有不完的钱,可是,仍然不大手大脚。 “为了吃顿饭,到处乱跑,不值当的。”她又解释说。 进了饭店,点了四个菜,小红还给我买了一瓶白酒,就坐下来开吃。算起来从中午在小红姑姑家吃了饭到现在,已经快十个小时,我们为了找宾馆跑了那么些路,住下后,也进行了一番大负荷的运动,肚子早就空了。 一顿狼吞虎咽的垫底后,我才开始喝酒。 陈小红无论是吃饭,还是坐著,一举手一投足,都有了明显的改变。她稳重了,文雅了,矜持了,看来,环境真的能改变人。 原来的时候,她的身上散发著野性,说话也是大嗓门,连走路都是风风火火的,她这么一改变,整个人都挺拔了许多,好像长高了似的。 我对她说:“小红,你不要再求你爸爸为我办调动了,说实在的,他要是看我顺眼,觉得我能成为他的好女婿,早就给我办了。显然,他並没有看上我。不但没有让我们在一起,还强行要把我们分开。” “这样,也给我造成了压力,有了阴影,即使把我调过去,我跟他也是有隔阂的,他对我也是一样。说实在的,我不愿意过那种被监视一样寄人篱下的生活。希望你能理解。” “也就是说,我爸爸就是把你调到省城,你会觉得是束缚?” “是,你说得很对。你说一个人在那么大的强压下生活,怎么样也难以快乐不起来。” 她沉默了,突然拿起酒杯,说:“给我来点,我也想喝。” 我给她倒上了半杯,说:“你悠著点,別喝醉了。” “没事,我喝过,一杯白酒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她抿一点抿一点的,然后说:“肖成,我看到你在宾馆的日子並不好混,给你换份工作总可以吧?” “去哪儿?” “给你一个能管宾馆的差使,是不是要比现在威风?” 我摆著双手急忙说:“不要不要。我要用我自己的能力去实现梦想,如果坐享其成,缺少奋斗的过程,那还有什么意思?” “你这个人很怪,这没意思,那没意义,我问你,你从农村来岛城干什么了?还不是想改变人生,改变命运,可是给你机会了你又不要。真拿你没办法。” “改变命运,改变生活,那是需要打拼,需要流汗,需要奋斗才能得来。只有这样,才能心安理得,才称得上是享受人生。”我自有我自己的道理。 她摇摇头,说:“你没有进步,没有地位,仍旧在那个宾馆里混,我爸爸不是更看不上你?” “我是在为自己活,不是为某个人活,只要我自己是充实的,跟別人有啥关係呢?” 她一仰头把酒杯里的酒全喝了,立刻咳嗽起来,我赶紧去为她捶背,埋怨道:“慢点喝不行么,又没有人和你抢。” “都是被你气的!” “你可真是有意思,我咋气你了?”说著,我夹了块肉放进他的嘴里,说:“快压压酒。” 第一次吃饭吃了这么久,餐馆里一个客人也没有了,老板在我们面前转了好几趟,意思是催我们赶紧走,他们要关门了。 我抢著结帐,可是,她早就把钱付了,只是多付了,老板又找回了她好几十块。她说:“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啥经济情况,等以后你发了財,请我吃大餐吧!” 马上十二点了,我们直接回了宾馆。进了房间,我刚坐在沙发上,她就坐在了我的腿上。然后搂住我的脖子,说:“你不愿意去省城,也不想在岛城有份有地位的工作,那我也得帮你有点小成就,不然,我陈小红就太自私了。” “我有预感,我们两个人的关係或许隨著时间的推移,会渐行渐远,但是想到我曾经帮助过你,我也就能心安了。” 我拥著她,突然间感觉此刻她比任何时候都可爱。 说开了,也就没有了负担,没有了压力,言谈举止也就更加放开了。我抱起她上床,再次沉浸在了狂风骤雨中。 第196章 美少妇找理由接近我 陈小红第二天要回省城,我用自行车送她到车站。 其实,她只要打声招呼,市里的有关部门就会派车送她。毕竟她现在是副省长的女儿。她说还是坐火车好,很放鬆很自由,还能欣赏到沿途的风景。 她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后,我发现她走路一瘸一瘸的,就问她:“坐后座上不舒服,这是把屁股给伤著了?” 她扭头看著我:“都怨你!” “確实怨我,应该找块毛巾什么的垫在后座上就好了。” “不是车座的事!”她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涩,说:“就跟一条狼似的,嚇死人了。” 我明白了,是昨天晚上没有节制、连续作战的结果,况且自己也有些粗鲁,结果伤著她了。 但我装作不懂,把自行车放下后,陪她去买到省城的车票。一边走一边说:“下次你再回来的时候,我把后车坐绑上一块海绵就不会伤到你了。” 她冷不丁推了我的肩膀一下,嗔怪道:“你说啥那,不是车座的事,是你昨天晚上……没完没了的,我身体都散架了。”脸上一阵泛红,把头扭了过去。 我扳住她的肩头,低头在她的耳际说:“如果我们还有下次,我一定小心翼翼地,不再如此粗暴。” 她轻声说:“不要啊,你喜欢就好。” “你喜欢么?”我问。 她点头,瞬间脸就红到了耳根。 送她检票进站后,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中午十点钟,就赶紧骑自行车去宾馆上班。我觉得就是迟到也不会有问题,我会跟吴经理说是去车站送陈小红了。 吴经理对陈小红很客气,也很敬重,还不都是因为陈小红有一个大权在握的爸爸。 我进了新办公室不久,人事科的焦圣学就过来了,抱著双拳,祝贺我恢復原来的职务。我笑著说:“呵呵,看上去真的是一场闹剧。不过,通过这件事,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也看透了很多人心。” 他说:“確实锻炼人。其实,也挺好,如果没有这些挫折,人怎么成长呢?在这样的环境中,只有隨机应变,才能利於不败之地啊。你,还是年轻了点,没有摔打过。” 我给他一支烟,笑道:“我要很好地向你学习啊。” 他在这里抽了一支烟后,走了。反正我也无事可做,就泡上一壶茶慢慢地喝。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一听就是吴经理那位漂亮的少妇秘书,昨天敲门就是这样,轻轻柔柔的。 我喊道:“请进!” 她推门笑吟吟地走了进来;“肖科长,是这样,吴经理让我过来问问你,廖小姐走了没有?吴经理想中午请她吃饭的。” “廖小姐?”瞬间,我明白了,是问的陈小红:“她走了,我送她到火车站,刚回来。” “奥,那行,我去跟吴经理匯报一声。” 她飘呀飘地往外走,到门口又停下,转回身说:“肖科长,你忙吗?” 我摇摇头,笑著说:“不忙。” “不忙的话,能否帮我个忙?” “没问题。怎么帮你,你说就是。” “有份上报材料,我已经写好了,可是看著不太满意,你要是有空,就帮我润色一下唄。早就知道你的文字功底很扎实,你写的那篇发言稿,连吴经理都说好。你等著,我一会儿送过来。” 我说:“我哪有什么文字功底啊,全是瞎写。” “能瞎写出那么有水平有文采的发言稿,也是很值得我学习的啊。”说完,眼角往上弯了一下,很俏皮,看上去就跟飞了个媚眼似的,撩拨得我的心一阵慌乱。 她走了,那圆润而又丰满的翘臀一扭一扭的,真的是风情万种。 我来宾馆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前凸后翘,不但一张瓜子脸人见人爱,身材更是婀娜多姿,那小蛮腰,感觉一只手就能攥住一样。 在家生了个孩子的功夫,竟然胖了不少。皮肤更白更嫩,胸脯也更高更挺了。这样的小少妇,更加韵味十足,更加神采飞扬。 我深吸一口气,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这才把那些杂乱的想法压在心底。 时间不大,高睿就回来了,她一进门就把手里的材料扬了一下,然后说:“肖科长,让你久等了。” 进门后,她顺手把门关上,然后走进我的办公桌,把材料放在了我面前的桌面上。 材料只有短短的四页,是关於第二季度经营情况的报告。我大体瀏览了一遍,才第一次知道,宾馆全是依赖市財政拨款。而且,是没有盈利,只有亏损。 材料上写的是第二季度亏损五万六千多元。 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香味直往我的鼻孔里钻。抬了下眼皮,是高睿趴在桌沿上,神情很谦虚,带著一种討教的样子。 我有点紧张,气管就跟堵了一半似的,不如以前那么畅通。 我的目光在材料上,可是,写的什么,却一点也看不清。 我只好说:“高秘书,你去沙发上坐,等我看完再说好吗?” “我在隨时聆听你的意见,坐沙发上离你太远了。你看你的,我不影响你。” 我只好无奈地低下头继续看。 应该说这不是一份匯报材料,而是类似於季度报表什么的。上面除了数字就是表格,文字很少。 最主要的是这个经营情况匯报的关键是看数字,文字多点少点、是否通顺都没有什么要求。 我把材料往前推了一下,一抬头,她胸前的风光就映入了我的眼帘。好白! 因为她是趴在桌沿上的,领口又开得有点大,几乎是一览无余。 这下我可真的是呼吸困难了。 她往前挺了一下,离我更近,她的体香都清晰可闻。我动也不敢动,额头上的汗珠子在扑簌簌地往下滚落。 她从衣袋里掏出散发著淡淡清香的手帕给我擦拭著额头,说:“看你的汗吆,这么多,让我给你擦一擦。” 嚇得我想推开她的手,口里也在说著:“不用,不用擦。”可是,一紧张,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竟然一下子趴在了我的怀里。这娘们也太主动了吧,我的脑子里空白了一下,但是瞬间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危险。 这是一份经营情况匯报,根本就不用润色,文字方面不用修改。她找这么一个理由,分明是以此来接近我。 刚刚她整个身体滚入我的怀中,太突然,太生硬,连点铺垫也没有,这分明是目的明確。 想到这里,我的后脊樑一阵发冷。 於是,手悄悄地伸进口袋,打开了录音笔的开关。 第197章 让我做回你的女人 我急忙问:“高秘书,你这是干什么?快点起来,我这样在我身上,我害怕。而且,我们这样做,也会犯错误的。” “肖科长,难道我不美吗?不能吸引你么?自从第一次见过你,我就把你深深地记在心里,我就喜欢你这种单纯而又身体强壮的男子汉,现在终於有了机会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我说:“不行,你快起来,我太紧张了。哎,你的手怎么还伸进我的衣服里乱摸啊,这样不好,真的不好,会犯错误的。” “你可真是天真,犯什么错误啊?实话跟你说吧,吴经理去市里开会了,要不然我也不敢这么放肆。你动手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重复著刚才的话,就是没有任何的行动,任由她在我的身上趴著。她的手从我的胸膛移到了下边。 当我感觉到他要解我的皮带时,我很坚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放到了桌面上,並问她:“你想怎样,干嘛脱我的裤子?” “肖科长,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我放下架子这么主动地和你亲热,你就一点感觉也没有?还是你不行,有病?” “高秘书,我真的不懂你的意思,快点起来好不好?不然,我可喊人了!” “你喊人?真是笑话,就是有人进来,看到现在的场景,也都是认为是你在对我动强,我一个弱女子,能把你怎么样?肖科长,我分明看到你对我有意思,为什么你这么沉得住气?” “我欣赏你的美丽,特別是觉得你生孩子前后的变化很大,我多看了你一眼,就认为我对你有意思,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肖科长,我没有自我多情,是你的英俊和胆识深深地吸引了我,请和我好一次吧。你不知道,我丈夫子在外地工作,就是我坐月子期间在家住了五天,现在我又独守空房两个多月了,帮帮我,让我做一回你的女人吧!” 我一听,她还真是死皮赖脸地缠上了我,如果不把她弄走,真的会出事。於是,我抓住她的两只手,要把她从我身上推开。 她突然“啊”了一声,声音很响,后面还拉著一个长音。 接著,门推开了,我看到吴经理在前,保卫科长付良友和人事科长焦圣学在后,走了进来。 高睿立刻把胸前的衣服撕开,露出了一片雪白,头也跟著晃动一下,黑髮全都蓬乱起来,然后哭著扑向了吴经理。 吴经理抱住她:“小高,肖成把你怎么样了?我带著付科长和焦科长检查墙壁的粉刷质量,听到你的喊叫声不正常,就进来了,原来是肖成见色起意,要强行凌辱你,这次,我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高睿哭泣著说:“吴经理,你要给我做主啊!”说完,呜呜地大哭起来。 吴经理问付良友:“付科长,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这个嘛,已经触犯了法律,我们保卫科已经没有资格处理,必须交公安局发落。” “好,那你就按照程序,抓紧处理吧。”然后,转向我,很灿烂地笑了笑,说:“肖成,我看这一次你还有什么办法逃避制裁,想不到啊,你竟然还想强姦高秘书,真是色胆包天,无耻之极!”说完,搀著仍在哭泣不止的高睿转身而去。 很快,警车呼啸著停在了宾馆大门口,我被两名民警从办公室带了出来,被推进了警车。 大厅里的服务员都站在门口观望。这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上了警车。不过,我要强姦高睿的消息很快在宾馆传扬开来,如同炸了锅一样。 我被说成了是披著羊皮的狼,是人面兽心、道德败坏的色魔。 坐在审讯室里,用錚亮的手銬把我銬在了椅子上,两位民警正襟危坐,开始了对我的审讯。 在等民警抓我的时候,我才把录音笔的录音功能关掉。 当时,大概是怕我跑了,保卫科长付良友和焦圣学看著我,我笑著对焦圣学说:“焦科长,正如你所说,没有经歷,怎么成长呢?” 我刚来办公室,焦圣学就来祝贺我恢復职务,其实是来稳住我的,並且也打听一下我是不是还有出去的打算。 这会儿,他听了我的话后,很淡定地说:“小肖,去了派出所,一定要端正態度,老老实实地交代问题,爭取宽大处理。” 我笑著点燃一支烟,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而且去得快,回来的更快。” 付科长站在办公室中间的地板上,说:“小肖,你的心还挺大的,都这个时候了,还能笑得出来?” “我只是去派出所喝壶茶,或者说是串个门,为什么还笑不出来呢?” 付科长语重心长地说:“小肖,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面对现实,这次可不是喝壶茶,串个门那么简单了,你得有个思想准备……。” 我云淡风轻地弹了下菸灰,说:“我真的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不信咱就打赌!” 谁也没有心情和我打赌,他们怎么也理解不了,一个就要被送进看守所准备判刑的人,打什么赌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这会儿,面对著民警的询问,我很配合,把经过讲了一遍,最后说:“高睿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我並没有那种想法。反而,是她不断地用身体和语言勾引我,最后看我不上鉤,这才发出了『啊』的一声,其实,这是他们的暗號。” “接著,吴经理、付良友和焦圣学就进了我的办公室,早就设计好的。我经受住了考验,美女投怀送抱我都没有任何反应,没有顺水推舟,应该得到表扬才对。” 民警不耐烦了:“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少说那些没用的。你把自己说得这么高尚,只是一面之词啊?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经受住了考验呢?” “我有。但是,你们銬著我,根本就拿不出来。” “你要拿什么?” “拿证据,一支录音笔。” 他们给我打开了銬子,我掏出录音笔后又要銬我,我说:“不用銬了吧,省得听完录音后还得给我打开。” 民警看著我笑了:“你还挺自信的?行,你等著!” 两位审讯我的民警听完后,看了看我,然后拿著录音笔走了。 我的手反正自由了,就掏出香菸抽著。 两支烟抽完,他们回来了。让我在笔录上签字后,说:“你还走不了,老老实实在这里等著,我们去找当事人调查核实后,才能决定对你如何处置。” 我想,他们一定是去找高睿了。 第198章 给我压压惊 直到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才让我走。 我走得有点著急,恨不得一步就离开这个地方。已经到了大门外,忽然想起来录音笔还在他们手里,於是回去跟他们要。 民警还给了我,说已经翻录下来,可以让我带走。临走的时候,民警说:“你的录音笔里面內容挺丰富的。” 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想起,芸姐和王伟的录音都还没有消。我问:“怎么,那些你们也听了?但是跟我的案子没有任何关係。” 民警说:“跟你的案子是没有关係。但是三段录音却指向了同一个人。”他的话非常耐人寻味。 我往外走的时候,在想:三件事的背后操纵者都是吴经理,可是,明明知道是她,你们又能把她怎么样呢? 没用的,到时候任副市长一句话,无论吴经理有多么严重的问题,都会到此为止。 走出派出所,当我刚要去对面的马路坐公交车的时候,突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我:“肖成!” 一回头,看到街灯下是吴金玲站在那里,我们同时向对方跑去。 她抓住我的手,眼泪汪汪地看著我:“肖成,他们打你了么?” “没有。我老老实实地配合他们,打我干什么?” “我听说只要被带到这种地方,都会挨打的。”然后,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一遍,又让我在她面前走了两步,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有些急切地问:“你真的强姦了高睿?” “吴金玲,你傻啊还是咋的,我要真的是强姦犯,现在能出来?” 她想了想,点点头:“也是。那到底是谁强姦了她?” “谁也没有,是高睿被人指使,要给我一个更大的陷害,想直接送我进去。当时,我识破了她的诡计,打开了口袋里的录音笔,把现场的过程全都录了下来。” “来到派出所后,我把录音笔交给了他们。然后,他们大概就是去找高睿了。我想高睿一定是承认了下来,不然也不会放我出来。这个录音笔,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你从哪里弄的,买的么?” “不是,是苏爱平送我的。她现在不是去电视台当记者了么,上次我想跟她借用一下的,没想到她直接就送给了我。我跟你说,这玩意就是拿著钱也买不到的。” “苏爱平可真大方。走,我请你吃饭,给你压压惊。” 我立即说:“好啊!我真饿了,你听,肚子都在咕咕直响。” “怎么,中午没让你吃饭么?” “给了我一个馒头吃。”我说。 “我们再去青年湖里面的那个餐馆吧。” “好。”她骑上自行车,我坐在了后边,不是侧坐,是面朝前直坐的,双手很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身上。 她说:“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靠在我身上。” 我真的把头放在了她的背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搂住她的腰。 自行车轻轻地顛簸著,我竟然昏昏欲睡起来。 在派出所,虽然民警没有为难我,可是,在那种地方心里头始终是紧张的。况且,我也不踏实,不知道我交给他们的录音,可不可以当做证据。 因此,在派出所坐了一个下午,竟然没有打个盹。这种地方真不是好来的,来过一次后,就不要再来了。 还是到了原来的餐馆,吴金玲把自行车锁好,我们一起走了进去。还没等好好说句话,菜就上来了。要了半斤装的一瓶白酒,我在大吃一番后才开始喝酒。 她说:“我感觉是吴经理他们故意放出的消息,整个宾馆很快就知道你因为强姦高秘书被公安抓走了。还外带著一些对你的评价,最难听地说你禽兽不如。气死我了。我就看看,明天你回去上班时,他们该是怎样的反应。” “肖成,说你强姦了高睿,我始终不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我喝了一口酒后问。 “你在我的心里,很正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始终也没有动我一根指头,甚至都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我。但凡犯那种错误的人,都会在女人身上乱看的,那目光色眯眯地停留在胸前就不再动弹。但是,你没有。” “要不然就是我太普通,太没有魅力,不值得你看。总之,在我心里你是完美的,不会鋌而走险去侵犯別人的。” “吴金玲,你很美,也很有魅力,正因为你的容貌太过惊艷,我才不敢直视你,生怕你骂我是小流氓。” 她笑笑:“谁相信你的鬼话!” 我一边喝酒,一边把高睿在我办公室骚扰我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她听后,感到惊讶:“高睿在我们的印象里,高雅、稳重、大气,原来这么骚啊!真没听说过有这样不要脸的人。” “她在执行一项任务,是吴经理要她完成的,当然,肯定是事成之后还有好处给她,或者是许诺让她当副总什么的,不然,打死她也不会去我办公室求我如何如何的。” 吴金玲笑著捂住了嘴,说:“要是你被她骚扰成功,真的把她强了,会是怎样的后果?” “那我肯定是进去了。而她那,虽然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但吴经理为了封住她的嘴,绝对不会亏待她的。” “肖成,我就不明白了,吴经理为什么要往死里整你?难道就是因为你拒绝给他们家当上门女婿么?” “就是因为这个。她觉得我不识抬举,给了她一个没脸。而且,我两次拿著录音笔找过她,按照她的说法,是我在要挟她。上两次,她都没有得逞,反而我还占了上风。所以,她就酝酿了这次的强姦案,打算让我把牢底坐穿,以彰显她的威力,证明她的能力和与她斗的下场。” 吴金玲终於全都明白我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厄运了。 “有权利的人真是太可怕了,他们要是祸害起人来,根本连一点生的余地都没有。”吴金玲感慨道。 我偷偷去结了帐。跟苏爱平或陈小红在一起吃饭,我可以装傻卖呆地不付钱,但是,跟吴爱玲在一起,绝对不能让她钱,因为他们家太困难了。 我们走的时候,吴金玲对我说:“知道你钱,我就不要来给你压惊了,这成什么了,竟然让你自掏腰包。” “吴金玲,我已经很感激你了,下班后就去了派出所,在那里苦苦地等我出来。你说我要是出不来,你还要在那里过夜么?” “我进去问过,他们说你没大有事,应该能回家。我也有打算,最晚等到十二点,然后回家睡觉,因为明天还要上班。我是想让你出来后,第一眼就能看到我,看到有人在等你。” “吴金玲,谢谢你。”我心里一热,在她推自行车的时候,把她拥抱在了怀里。 第199章 是个善良的姑娘 吴金玲让我抱著,很安静,而且她还用手搂住我。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呼出的热气在我的心间荡漾。 我一只手抚摸这她顺滑的头髮,所有的言语都蕴含在了这充满了温暖的相拥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说:“已经很晚了,咱们回家吧。” “嗯,回家。”我们分开了,她说:“我送你。” “不用,这么远的路,你还要回来,你一个人,我也放心不下。我打车回家就行。” “打车太贵了,还是我送你。”出了公园,她不由分说地骑上自行车,就喊著让我快点上。 我只好坐在了后座上,接著很自然地搂住了她。我把脸放在她的背上,故意將热气往衣服里面吹。不知道她是因为舒服还是怎么的,不停地让背部动一下动一下的。 终於,她忍不住了,往前倾了一下身体,大声说:“不要,不要啊,你痒死我了!马上就扶不住车把,歪倒了,挨摔可不止是我!” 我只好抬起头来,然后用下巴磕了她两下,说:“要不然我载著你吧?”我看是个陡坡,她蹬得有点吃力。 她说:“不用,马上就该是下坡了。” 到物资局家属院大门口,我让她停下,说:“到了,这里就是我三姨的家。” 我们同时从自行车上下来,她说:“原来是住这里啊。其实,离我家並不远,骑自行车,只有十几分钟。” “嗯,同在一座城市,能有多远。”我说。 她用手往后拢了下有些散乱的头髮,说:“再见。”便上车走了。街灯下,我看她骑得很快。 我点燃一支烟抽著,直到已经看不见她的时候,我才转身进大门。 站在三姨家门口,我敲了两下门。接著响起了三姨的声音:“来了,来了!” 在开门的时候,三姨就问:“墩儿,是你回来了么?” “三姨,是我。” 门开了,看到三姨一张喜悦的脸。她说:“墩儿,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那,昨天晚上一夜未归,今天这都十点多了,还不见你回来。要是再晚一会儿,我就给你们吴阿姨打电话,问问她知道你的下落么?” 我想了一下,昨天晚上是和陈小红一起在宾馆度过的。今天这二十四小时太过漫长,我以为跟小红在一起的那个夜晚已经是非常久远的事情一样。 佳佳也从臥室里出来了,她穿著一身红色的秋衣,很宽鬆的那种,她看到我后,说:“学会夜不归宿了,在外面过夜的话,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害我妈一夜起来好几次?” “今天又这么晚了,家里的电话只是一个摆设么?” 我连忙说:“三姨,对不起啊。” 我坐在沙发上后,三姨和佳佳都闻到了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佳佳问我:“这是大醉而归么?你挺忙的吆。” 我稳定了一下,说:“我又出事了,今儿天黑的时候,才从派出所出来。” 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三姨惊慌地问:“又出啥事了?怎么还惊动了派出所?” “三姨,我差点成了强姦犯,再也回不来。” 在三姨和佳佳的惊嘆中,我讲述了整个过程。这个时候,佳佳已经给我泡上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我一口气喝乾,佳佳接著给我倒满。我看著她,好像是第一次这样殷勤地照顾我。 我说:“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可是,突然有个声音喊我,我一看,是吴金玲在那里。她不相信我会做出强姦的事来,坚信今晚能放我出来,所以下班后就赶到了派出所,想让我走出那个门的第一眼就更看到她,就能感到温暖,感到有人在关心著我。” “她说请我吃饭,为我压惊,我也正好饿得不行,就去青年湖里面的一个餐馆吃了点饭,我喝了半瓶酒。又送我到咱们家属院门口,她才回家。” 三姨问:“就是那天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姑娘?” “是她。” “那次给你提供了消息,今天又这么贴心地去等你出来,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都来到家属院了,你怎么不让她来家里坐坐,我也认识一下她,以后有机会也请人家吃顿饭什么的。” “太晚了,人家还等著回家那。我跟你说过,她奶奶瘫痪,爸爸是个瘸子,都需要她照顾。” “这孩子命真苦,不过,是一个善良的姑娘。” 佳佳坐在旁边,始终没有说话,这会儿有点不耐烦地说:“妈,不就是去接了一下你大外甥么,夸起来没完了。现在还是关心一下你的大外甥吧!” 三姨回过神来了,起身就往电话机旁边走,边走边说:“我给吴秀芳打电话,问问她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要了墩儿的命她才善罢甘休!她要是非那样,我去替墩儿死行么?” 就在她要拿起话筒的时候,我走过去按住了:“三姨,还是不要打吧。你来坐下,听我跟你说。” 三姨重新坐下后,我说:“我的录音笔里面总共有三段录音,第一段是芸姐的,第二段是王伟的,最后这一段才是高睿用色相勾引我上鉤的录音。前两段我並没有消,结果全被给我做笔录的民警听了。” “我临出来的时候,民警意味深长地对我说,录音笔里的三段录音同时指向了一个人,我觉得,他们会把录音转交给纪委或纪检部门的。或许因为任叔叔的缘故,不会对她那么样,总之会有点麻烦。况且调查询问高睿的情况她早就知道了,为再一次失败正烦躁不安那。” 三姨听了我的话后,又为吴阿姨担心起来:“哎吆我的天啊,你吴阿姨可不要出事啊!” 佳佳说:“妈,你就放心吧,吴阿姨不会有事的。” “她快到退休年龄了,可不要弄个晚节不保。” “有我任叔叔保护著她,她一定会安然无恙的。不过,吴阿姨也有点太那个了,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已经给芸姐换了一位新男朋友,就到此为止算了,这仇恨就这么大么?” 我说:“我要不是两次去让吴阿姨听录音,她一定不会这么恨我。” 佳佳问我:“你放出来后,真相大白了,明天你想怎么样?” “我照常去上班!听吴金玲说,他们立刻把我强姦高睿的消息在全宾馆散播,说我是披著羊皮的狼,禽兽不如,什么难听的词都出来了,看我如何打他们的脸!” 佳佳说:“你得去拜访吴阿姨,还有保卫科和人事科的科长,站在他们面前,看看他们都是什么嘴脸!” 第200章 是宾馆的耻辱 昨天上午,我被民警带走时,吴经理和高睿站在窗前,看著我被推进了警车。 吴经理终於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对於她来说,我已经成了她的眼中钉和肉中刺。好不容易把我除掉,她从心里感到高兴。 就在她沉浸在这样的喜悦中的时候,高睿胆战心惊地说话了:“吴经理,他们是不是还要回来抓我?” 吴经理坐在椅子上沉思一会儿,说:“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不过,对你进行一次例行询问还是很有可能的。小高,你一定要沉住气,等著民警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千万不要多说话。” “只要你一口咬定是他强行把你抱住的,他肖成就永远翻不了案!像这种案子,一般都是採信女方的口供。小高,这件事情过去后,我就安排对你的提拔,我要给你一个副总经理干!” “真的?” “在让你做这件事的时候,我不是就已经跟你说了么,还不相信是咋的?” “吴经理,我明白了,他们就是打我,我也要一口咬定,肖成早就想得到我,今天终於等到了机会……。” 吴经理听后,很是满意,夸她聪明,是能成就事业的人。 想不到要吃中午饭的时候,再次听到了警笛的鸣响,吴经理和高睿要去吃饭,刚出门口,两名办案民警就上了楼。 吴经理一听要把高睿带走调查,坚决不同意。最后,民警在请示领导后,决定就地询问。 地点选在了宣传科。因为这是案发现场,此刻也是最安静的地方。 过了两个小时,高睿在按完手印后走出了宣传科。她直接找到吴经理,说自己头晕目眩,而且肚子也突然不適,要请假回家。 吴经理还是问道:“你是如何回答他们的问话的?” “我反反覆覆,一口咬定肖成早就对我垂涎三尺,这次我刚进他的办公室,他就抱住我要动强,我奋力反抗,他才没有得逞……。” 吴经理听后很高兴,就让她回家休息了。 其实不是这样的。刚开始问她的时候,她確实是这样咬定的,而且还装出一副很有底气的样子。 民警给了她一个主动交代问题的机会,她没有把握住,坚持重复著她的那些说辞。民警只好放了录音给她听。 听完后,她就老实了,接著,如实地把经过讲了一遍。 这样,我才得以离开派出所。 但是,吴经理不知道高睿欺骗了她,更不知道高睿是在装病。 高睿觉得没有按照吴经理的要求去扛著坚持,非常对不起她,甚至觉得没脸见她,辜负了吴经理对自己的期望。所以,就请假了。 第二天一上班,吴经理就让办公室下通知,全体行管人员和各岗位小组长在二楼会议室开会。 我没有按时上班,就是想让他们好好表演一番,在他们兴高采烈的时候,我再出现,效果更好。因此,我比往日推迟了一个小时从家里出发。 下楼后,才想起昨天晚上没有骑自行车回来。於是,甩开膀子步行往宾馆走。 当我走进大门,站在服务大厅的时候,服务台里面的两名服务员像突然见到鬼一样,竟然嚇了一大跳。 我跟她们笑笑,又摆了摆手,这才挺胸昂头地往二楼走去。 这次会议算是对我强姦高睿案件的一个官方通报,吴经理说关於这件事,传言很多,而且竟然有好几个版本穿传到了社会上,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请保卫科付科长讲述了我的“犯罪”经过。 吴经理最后发言,她说这是一起很痛心的案件,不但葬送了个人前程,还给宾馆抹了黑。 她没用发言稿,很有气势地挥了下手,用洪亮清脆的声音说:“肖成是我们宾馆的耻辱,犯下了如此不齿的罪行,是他平时不注重学习、不要求进步、骄傲自满的结果。希望大家要引以为戒……。” 就在此刻,我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近二十双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落在了我的身上。 吴经理的声音也戞然而止。整个会议室出奇地安静,甚至掉根针都能听得到。 他们感到惊讶,感到愕然,这傢伙不是因为强姦被抓了么,怎么突然又出现了?所有的人都疑惑不解。 吴经理更是一脸发懵,不过,很快就有了反应,对同样震惊不已的付良友说:“肖成逃出来了,你还不赶快採取措施!” 付良友这才起身跑向门口,看著我说:“肖成,逃犯是要加刑的,你如果再行凶伤人,更是死路一条!你冷静一点,不要做……。” 我平静地说:“付科长,你看我像是逃犯吗?经过民警的调查核实,我没有罪,放我出来的,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去问!” 他说:“好,我去问,去问。”当他从我身边出去的时候,腿都在发颤。他说:“昨天抓你交给民警,是我的职责,也是在执行命令,你往后一点,不要伤害我。” 我笑了,说:“看吧你嚇得,我就真的是逃犯,也不至於把堂堂的保卫科长嚇成这样吧?” 付良友去打电话核实了,吴经理正要宣布散会的时候,市委宋秘书带著一男一女两位领导模样的人来了,他们站门口往会议室里面看,吴经理看到了,立即从主席台上下来,几乎是小跑著到了门口:“宋秘书,你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去楼下接你。” 握手寒暄后,宋秘书说:“我是陪组织部的两位领导来的,他们是来宣布一项新任命的。”並介绍说:“这位是组织科长赵凡同志,这位是副科长柳琴同志。” 吴经理热情地跟他们握手,並问:“姚部长怎么没来?” “姚部长还有会议,派我们来的。”赵凡说。 “那好,请去办公室喝水吧。会议也结束了,正要让他们回去那。”於是,转身就要让大家回工作岗位。 赵凡问:“开的是什么会?” “是行管人员和小组长参加的当前工作中需要落实的几件事,已经结束了。” “正好,他们都是宾馆的骨干,一起传达一下岂不是更好?不然等会儿还要聚集他们宣布。”赵凡说。 宋秘书表態说:“行,就按照赵科长的意见,先宣布,再去办公室座谈吧。” 於是,几位领导一起上台坐成了一排。 我也进去坐了,想听听到底是什么內容。 赵凡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掏出几页纸放在桌面上,说:“我们是组织部的,前来你们神都宾馆宣布任免事项。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我宣读一下。” “经过上级党委研究,决定对神都宾馆的领导班子做如下调整:吴秀芳同志任宾馆党支部书记,不再兼任宾馆总经理,主要分工宾馆的党建工作。肖成同志,任宾馆总经理,负责宾馆的全面业务!” 赵凡宣布完,整个会议室就跟我刚才出现一样,又陷入了鸦雀无声的状態,我更是呆若木鸡。 突然,吴经理站了起来,激动地说:“肖成是强姦犯,怎么可以当总经理?” 第201章 让高睿给我当助手,有意思了 从吴经理嘴里说出“强姦犯”这三个字,那就意味著绝对不是戏言,三位领导都愣住了,一时不知道如何进行。 宋秘书更是紧张,昨天晚上,廖副省长的秘书把电话打到了他的家里,直接告诉他,要立刻对神都宾馆的肖成给予重用和提拔。至於什么职位,仍然在神都宾馆做一个安排就行。 宋秘书分管后勤保障,神都宾馆归他管。一听,就赶紧研究落实。於是,决定不拖泥带水,一步到位,给我肖成一个总经理的头衔。 研究確定后,他就带著组织部的人来了。想不到我肖成竟然成了强姦犯,这可如何是好? 我一看,是时候站出来澄清我自己的时候了。於是说了一声:“我不是!”接著站了起来。 三位领导疑惑地把目光全都转向了吴经理。 吴经理倒也是没有慌张,她说:“昨天上午,肖成强姦了我的女秘书,確切地说是强姦未遂。听到动静后,我们及时赶到,制服了他。后来,被赶到的民警带走了。” “他刚刚进来,我们怀疑他是逃出来搞报復的。付科长去核实了,一会儿就回来。”接著,吴经理看向我,说:“肖成,你知道当逃犯的后果么,那是要加刑三年的!还不快快地回去,爭取政府的宽大处理!” 我呵呵地笑了:“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罪,民警已经查明,我是光明正大被放出来的!” 吴经理把眼一瞪说:“你正大光明地放出来,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这时,付良友回来了。他进门后,吴经理立即问:“他们是不是要把人抓回去?” 付良友说:“我打电话核实过了,公安局那边说肖成的罪名不成立,是一起典型的栽赃陷害案,还要追究有关人员的法律责任那。他昨天晚上就出来了。” 这一下吴经理的脸立刻绿了。 现场也炸了锅。“原来肖成是被栽赃陷害的啊,是谁这么缺德,真是不得好死!” “我就说么,肖成做不出那种下三滥的事,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这强姦犯的帽子可不是好戴的,必须给人家正名!” …… 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整个会议室都喧嚷起来。 再看吴经理,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坐在椅子不会动了一样。 宋秘书站起来,双手往下按著,说:“安静,大家安静一下!” 喧囂声渐渐停歇下来,宋秘书说:“因为一些误会,会议中断了一会儿,好在虚惊一场,那我们继续开会。下面有请吴书记就这次班子调整说一下自己的意见。” 吴经理坐著没动,就好像不是说的她一样。 宋秘书看著她,说:“吴书记,讲两句吧?” 她没有站起来,说:“我服从组织安排!”然后再也不说话了。 宋秘书客气地问:“吴书记,你讲完了?” “讲完了。”满脸的不高兴,说完就低下了头。 宋秘书转向台下,大声说:“现在,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新任总经理肖成同志上台发表上任感言!” 我往主席台走去,完全是不由自主、机械地一步步走上去的。站在上面,回头看到那么多的人在盯著我看,我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也太突然了,如果宣布我为副经理的话,我可能还能接受,但一步就当上了总经理,是宾馆的一把手,是我连想也没有想过的。 我感觉就像是在做梦,在台上站了很久,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宋秘书问我:“肖成同志,你是不是太过激动?” 激动不激动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脸都憋得通红通红的。 终於,我断断续续地说:“感谢领导对我的信任,但这么重要的职位,我恐怕没有能力胜任,希望领导收回对我的任命,谢谢!” 宋秘书说:“肖成同志,你太谦虚了。我们也考虑到了能让你顺利开展工作的一些后续问题,你可以找一位助理来帮你,也就是说,能有一位熟悉宾馆工作的同志做你的左膀右臂,使神都宾馆在短时间內,有一个大的飞跃。” “肖成同志,你需要谁,今天就把这位助理確定下来,便於你开展工作。” “我服从组织安排!”我大声说。 宋秘书看向了吴经理,说:“吴书记,高秘书在你身边多年,对宾馆可谓是了如指掌,你年龄大了,以后分管一下党建工作就行了,不用抓宾馆的管理工作了。你看让高秘书给肖成同志当助理咋样?” 吴经理头也没抬地说:“我服从组织安排。” “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宋秘书转向大家,宣布高睿给我当助理。然后,用非常敬重的口气问吴经理:“没有其它安排的话,就让大家回工作岗位吧?” 吴经理无精打采地说:“散会!” 待大家全都出去后,宋秘书才带著组织部的两位领导跟著吴经理去了办公室。他们谈话谈了很久,差不多要一个小时才走。 我感到茫然,感到无所適从,就进宣传科闭门喝茶。 宋秘书临走的时候,办公室主任石磊过来喊我:“宋秘书要走,他有话和你说。” 我走到吴经理办公室门前,宋秘书热情地握著我的手,说:“肖成同志,你年轻有为,也具有开拓精神,相信你一定会在很短的时间內,让宾馆的各项工作上一个新台阶的!” 我说不出什么,只能被动地点头,被动地笑著,被动地看著他们离开。 我正要再回宣传科,办公室主任石磊拉住了我:“肖总,你来看一下你的办公室吧,看是不是满意?” 这是原来刘振华的办公室,门口的牌子还在,写的是“副总经理办公室。” 石磊真够雷厉风行的,在一个小时的时间內就把办公室打扫得乾乾净净了,大大的写字檯上,更是一尘不染。这个办公室跟吴经理的办公室仅一墙之隔,但是很大,比四个宣传科还大。 石磊喊工作人员过来,把门口的牌子摘了下来,要去把吴经理门口的牌子摘下来一块去重做的时候,吴经理走了出来,她冷冰冰地说:“我门口的牌子不要给我动!” 从眼角里瞥了我一眼,说:“今天宣布的任命算不算数还不一定那,某些人要不要当这个总经理更是在两可之间!” 听著吴经理凌厉的言语,看著她不可一世的姿態,去摘她牌子的人立即退了回来。石磊笑著说:“先去做这一块吧,吴经理那一块什么时候同意什么再做也不迟。” 石磊三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他做事干练,雷厉风行。看著吴经理回了她的办公室,石磊说:“肖总,我已经与高秘书取得了联繫,她说下午就过来见你。” 第202章 起身往我怀里钻 大家去吃饭的时候,吴经理离开了宾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去哪里,一个人提著个包包匆匆地走了。 我估计她不可能回家閒著,一定是去找领导,或者说直接去找她的老公、任安华副市长了。 我也想了,任命我当总经理,並不是岛城某位领导赏识我,提拔我,因为我纯粹是两眼一抹黑,连岛城最大的领导是谁都不知道。 一定是陈小红在作妖。 她的亲生爸爸已经是副省长,真正的位高权重,就是岛城的最高首长也是不敢得罪他的。 吴经理即使跑断腿,也不能改变现状。 既然如此,我何不就当这个总经理呢?其实,官当得越大,越好当,因为下边有分管的副总,让他们去干好分管的项目就是。 在员工餐厅吃饭的时候,我已经不一样,被请进了一个房间。也就是说,吴经理、还有两位副总都是在这里就餐,饭菜也是跟大家一样,自己凭票买,因为进了房间,算是有了些特殊。 我不习惯,打完饭菜出了房间,还是在大餐厅舒服。 奇怪的是,人人都躲著我,不跟我同一个餐桌吃饭。大概是为了避嫌吧,在那个年代,巴结领导的人被说成是拍马屁,是被人看不起、被人唾弃的。 呵呵,难不成从此后在吃饭的时候我就成了孤家寡人? 突然,只有我一个人的餐桌旁坐下了一个人,我慢慢地抬头,竟然是吴金玲,她正笑嘻嘻地看著我。 我说:“別人都躲著我,你倒好,却主动跟我坐一起。” “我啥都不怕,跟你坐一起又有何妨?”然后她很有內容地笑了笑,说:“感觉就跟做梦一样,昨天还是强姦犯,今天竟然成了总经理?如果不是身临其境,打死我都不敢相信。” 我问:“怎么,你都知道了?” “今天和昨天的消息一样,都是重磅!自然就跟炸了锅一样,很快就已经是沸沸扬扬了。毕竟跟每个人的利益息息相关,大家还是非常关注的。” “肖成,你简直太神秘了,大家跟我一样,都在纳闷你是什么来头?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是从农村出来后,投奔到岛城的亲戚家。不但经济上拮据,更没有后台撑腰,全是一个人在打拼。你告诉我,这到底是咋回事?” “呵呵,连我还没有弄明白那,怎么告诉你是咋回事呢?实话跟你说吧,一切都在不確定中,或许到不了明天,就会是一个大反转。” “我可是真长了见识。” 吃完饭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她说:“晚上我给你祝贺一下,如何?” “祝贺?还是算了吧。因为我不知道这个总经理能当多久,真的,也许就是下一秒的事。” “那就算了吧,反正每次都是你抢著付钱,也没啥意义。” 吴金玲走的是那个能上顶层的楼梯,我们分开的那一刻,我就想只要我这个总经理站住脚,就提拔她,就给她涨工资。既然我能当总经理,她当个科长、组长什么的,不是也一定能胜任么? 那个大办公室我还不能进,世事难料,说不定吴经理还能继续当她的总经理那。要是后台够硬,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不要座位还没坐热乎,就得赶快滚蛋换地方。 这个时间段很敏感,没有人来找我问什么事,我难得落个清静,就坐在宣传科里喝茶。我感觉我这个总经理,应该兼任宣传科长,这样还能减少一个人的开支。 大概是四点钟的时候,门敲响了,我一听,轻轻柔柔的,一定是高睿来了。就喊了声:“请进。” 果然是她!她换了衣服,下身是紧箍在腿上的牛仔裤,笔挺而又紧绷,显得她的腿更加的修长。上身是工作服样式的外套,只不过敞著怀,不知道是因为胸大系不上扣子还是咋的。 里面是一件洁白的大翻领衬衫,扎在牛仔裤里面,给人洒脱干练之感。只不过胸前的两坨赘肉著实有点太过丰满,可能是哺乳期的原因吧,把那两个纽扣隨时都要崩开似的,不由得让人为她捏了一把汗。 这少妇,可真是耐看。 她笑得脸上像是开了的一朵,进来就要关门。我喊了一声:“不要关门!” 她立即说:“你声音可真大,嚇了我一跳。” 我看著她,意味深长地说:“你会被我嚇著?你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她站在办公桌前,我指了下沙发:“你坐下吧。你这样站著,我才是真的害怕那。” “肖总,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她仍旧没有坐下,而是直挺挺地站在我的面前,一脸郑重地说:“肖总,真是对不起,我那天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害你被警察带走……。我给你赔礼,给你道歉!”说著,差不多九十度的弯腰,一直站在那里。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她还那样的姿势站著,我只好说:“默哀也没有这么长时间吧,你一直这样,还怪嚇人的。” 她终於抬起头,说:“你不说话,我能起来吗?为了表示我的真诚,我是打算给你磕头的,只要你不说话,我会一直跪到明天。只是门大敞著,让人看见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我只好改为鞠躬了。” 说完后才坐下,没等喘口气,就接著说:“肖总经理,我也是个受害者啊。一直以来,吴总对我一直不错,我在她跟前,就像是她的孩子一样。” “这次,她求我帮她一把,我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她还许诺,只要我成功地把你送进监狱,她就培养我先当副总,再接她的班……。”说著,她竟然哭了,眼泪“哗哗”地流个不停。 我往椅子背上靠了一下,然后点燃了一支烟,吐出两团云雾后,说:“如果不是我恰巧带著录音笔,我这一生就彻底交代在了你的手里。老天也真的是会捉弄人,我们一个是强姦犯,一个是受害者,竟然成了工作搭档,真是有意思。” 她立即说:“肖总,感谢老天开眼,给了我这么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你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的事情,都很好地配合你,为宾馆的各项工作上个新台阶做出我的贡献!” “而且,我深知就是把我的生命给你,也无法弥补我对你的伤害,肖总,在今后的日子里,只要你需要,我隨时都愿意成为你的女人!哪怕你现在要,我也会毫不犹疑地满足你!” 我笑著说:“好啊,那你就把前天诱惑我的经过重演一遍吧。” 她二话不说,起身就往我的怀里钻。 第203章 回眸一笑百媚生 高睿竟然真的往我怀里钻,我双手在她的肩头推了一下,她又“扑通”一声坐回到了沙发上。 她嘟著嘴,说:“肖总,你是不是嫌我脏?我告诉你,除了我丈夫外,我没有其它男人。” 我看著她,说:“你品质是真不咋的,不过长得倒是很正点。你是吴经理的一条狗,不会跟我一条心的。所以,对於曾经害过我的人,我还有什么兴趣和她上床呢?” “至於你做我的助理一事,是领导的安排,不是我要求的。因此,做好你自己的事,管好你的身体就行了。別跟个小母狗似的祸害人,就是你最大的贡献。” “肖总,经过这件事之后,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错误,认识到了吴经理的险恶用心,我被蒙蔽了双眼,让吴经理利用了。我现在知道上当了,继续跟著她,只有死路一条。” “你不要嫌弃我,我一定会在你面前好好表现的。或许哪一天,哪一刻,你寂寞了,空虚了,看我顺眼了,我隨时隨地地可以为你解闷,当你的撒气桶,当你的枪靶子。” “你不要再说了,听著噁心!”我对她说:“你出去吧,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准在我面前出现。” “怎么,是担心你自己把持不住么?我就希望你那样,就愿意看到你那色眯眯的眼睛在我胸上看……,要不我现在脱了让你看个够?” 我摇摇头,说:“你这种风骚的样子,没有人会喜欢。女人么,还是收敛一点,矜持一点,保守一点,才可爱,才有女人味。你这种,就跟过去青楼里面卖的一样,但凡正常点的男人,都会离你远远的。” 她突然安静下来,然后嘆息一声,说:“其实,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只是为了演好这台戏,能成功地完成吴经理交给我的任务,我现学现卖的。可惜的是,我演技太差,並没能吸引到你,反而你非常冷静地做了录音。” 我“哼”了一声,说:“其实,我虽然只见过你几次,但是你给我留下的印象很美好,亭亭玉立而又高雅大方,可是,这次,你在我的心里却一落千丈,不但道德品质恶劣,所做的事情更是丧尽天良。实话跟你说吧,你在我眼里,再也好不起来了!” 我故意把话说得很绝,让她受不了,目的是让她赶紧选择另外的工作,我可不希望一个曾经信誓旦旦要把我送进监狱的人,整天在我身边转来转去。 “高睿,我劝你赶紧提出来,不做我的助理,说实在的,你在我身边,不会有好下场的。希望你三思。” “肖总,我不管你对我是怎样的態度,哪怕是你骂我打我,我都愿意,因为我欠你的,该打该骂。我也相信,经过我的努力,我的改变,你会喜欢我,会主动地提出和我好的,不信咱们就走著瞧!” 我笑了,说:“有句话叫什么来著,狗怎么怎么的?” “你是说狗改不了吃屎是吧?这说的是狗,而我是人。肖总,我会让你对我另眼相看的。先说工作吧,你安排,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现在还不是谈工作的时候。你可以走了,回家给孩子餵奶去吧!” 她说:“我来是找你接受任务的,你什么也没有交代,我怎么可以走呢?” “我连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跟你交代什么?” “你怎么会不知道干什么呢?已经宣布了对你的任命,你就应该进入角色。我认为,首先要做的,就是稳定人心。而稳定人心,就要先召开班子会议,两个副总,几位主要科室的科长参加,进一步明確一下分工,让他们做好各自的工作,谁那一摊子出了问题谁负责。” “这样,他们就能放心大胆毫无顾虑地去做好自己的工作,因为但凡是换个总经理,对於主要负责人都会换上自己信得过的人。要让他们知道,你並没有这样的打算。” “紧接著,就召开班组长和行管人员参加的会议,保证工资福利只有上涨,不会有下滑……。” 不得不说,她还真是有一套,不愧是吴经理的秘书。 但是,我现在还不想做什么,因为我要听听吴经理那边的动向,我不能大张旗鼓地开始工作了,突然一道命令下来,就把我擼下来了。 於是,对她说:“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嫵媚的大眼睛闪了闪,说:“肖总,今天是个好日子,你虽然有大难,但是被你自己化解了,不但安然无恙地回来,还坐上了总经理的宝座。真的是可喜可贺,我想请你吃饭,为你祝贺,怎样?” “不怎样,如果真的是一个可喜可贺的日子,那我也要与那些关心我支持我的人在一起,我的喜悦只有他们才配得分享,你出去吧,你让我的心不再安静。” “怎么样,是不是把你的心弄乱了,这就是我的魅力,我的自信!”然后转身往外走,在门口,突然又停下,转身对我嫣然一笑:“肖总,我会走进你的梦里的,再见!” 她这么一回头,那叫一个“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顏色。”真是千娇百媚,光艷四射。 不得不说,她是真的美。本来就天生丽质,再加上身上长了点肉,就更加的丰满,更加的水嫩。 看著她的身影远去,我才收回目光。这样的小少妇,一定特放得开。我竟然莫名其妙地咽下了一口口水,並且发出了“咕咚”一声。 我真想打自己两个嘴巴子,这点出息,能成什么大事! 这个女人差一点让我把牢底坐穿,我竟然还对她的美貌感兴趣,真是没有出息。 我甩甩头,努力的把她的影子甩开,哼,一个为了利益不惜出卖自己身体的贱货,简直就是一条坏透了的美女蛇!一定要远离这样的女人,不然,还会被她伤害! 我点燃一支烟刚吸了一口,付良友和焦圣学来了,他们两个人的脸上都带著諂媚的笑,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他们抱著拳,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祝贺兄弟被任命为新一届总经理,真是可喜可贺!” 然后,焦圣学说:“肖总,我和付科长商量,以我们哥俩的名义,请你喝一杯,以示祝贺,请一定赏脸。” 付良友也附和道:“是啊,肖总,这么久了,我们还没有坐下来吃过饭,今天无论如何也得给我们哥俩一个面子,已经在一號餐厅订好了位子,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请吧!” 我看著这两个人,怎么感觉这么不顺眼,就跟两个小丑一样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我在权衡,是去还是不去? 第204章 佳佳说我发烧说胡话 付良友和焦圣学这两个人,比高睿还可恶。 他们是吴经理的忠实走狗,不但为吴经理出谋划策,还衝锋陷阵地为吴经理做事。工作上坏事恶事就不用说了,我的每一次被陷害被栽赃,都是这哥俩在具体操作。 今天看到吴经理倒台了,想起请我吃饭来了。我不能去,但是,这两个人也不能得罪。 既然他们能心甘情愿地给吴经理当狗,只要我手里拿著两根油条,他们也一定会跟著我走。 吴经理的狗,也能成为我的狗。 於是,我很严肃地对他们说:“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不能去吃这顿饭。我虽然宣布了是宾馆的总经理,但是,能不能真正坐上这个座位,还不一定,因为凡事都是有变数的。” “再一个,这是一种破坏规章制度的行为,我们都是各科室的负责人,应该严格遵守,不能破坏……。” 大道理我也是能说上两句的,一会儿,就让这自称是哥俩的人哑口无言了。 我站起身:“既然下班了,那就回家吧。” 但他们二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先迈第一步,我说:“你们不走,那我就先走。”说著,先出了办公室。 整个二楼空荡荡的很安静,在这层楼工作的人都下班走了。 下楼后,我去车棚里推出自行车,直奔三姨家。 在快到家属院的时候,我拐弯找到了那家做传统佳肴的佳肴店,买了猪蹄、猪头肉、丸子,还有水煮生米。 拿回家去,跟三姨和佳佳一起喝点,这才是真正的庆祝。 我站在门前,敲门。其实我有门上的钥匙,知道家里有人,还是习惯於敲门。这样,才有一种归属感,才有回家的味道。 是佳佳来开的门,我感到一阵温暖。这大概是佳佳第一次给我开门,以前的时候,知道我在敲门,她都是装作听不见。 我立即说:“好难得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咋了?” “劳你的大驾,亲自过来给我开门,我还挺感动的。” 她笑笑,说:“只要我听见,都会来开门的,以前的时候,我妈和月月都比我勤快,总是不能有这样的机会。现在妈妈在厨房做饭,可能没有听到敲门声,我终於可以为你开门了,好荣幸啊!” 我以为她听说了我当上宾馆总经理的事,不由地问:“你知道了?” “知道啥?” “既然不知道,那就等会儿再宣布。”说著,提起手里的菜让她看了看:“我买了你喜欢吃的猪蹄子。” 她立即抱住了我的一根胳膊,一边往厨房那边走一边问:“今天是啥日子,你买这么多好吃的?” 她一激动,竟然抱住了我的胳膊,这可又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而且绝对是一种下意识的举动,她可真是够馋的,一听有好吃的,就忘乎所以了。 到厨房门口,佳佳很自然地放开了手,然后喊三姨:“妈,今晚吃大餐了!” 我进厨房,看到三姨已经做好了两个菜,土豆丝和燉白菜。她一看我买菜回来,也跟佳佳一样,问了同样的话:“墩儿,今天是啥日子,买了这么多好吃的?” “保密。等吃饭的时候再宣布。”我朝著三姨一乐。 因为有了好吃的,佳佳也格外勤快,又是收拾餐桌,又是进厨房端菜,喜气洋洋的。 六个菜摆在餐桌上,佳佳早就拿出了一瓶姨父没捨得喝的好酒放在餐桌中央。她没跟从前那样,著急吃。而是老老实实坐在餐椅上,等著我和三姨。 全坐下后,看著佳佳的样子,我感到奇怪:“咋不吃?” “刚才就馋得直咽口水,可是,还没弄清今天到底是有啥值得庆贺的事情,人家也是不敢吃呀。” 我先把酒打开,给三姨和佳佳的杯子里都倒了一些,然后说:“今天对我来说,確实有好事。有人要请我喝酒,给我祝贺,我拒绝了。我要回家,让你们一起分享我的快乐。你们先猜猜是啥事,咋样?” 佳佳首先抢著说:“你加薪了!要么就是发工资了?” 我摇头:“不对,要往大处想,使劲想。” 三姨说:“你把吴金玲追到手了?” “吴金玲我可追不到,而且,我们也不適合。还是要往不敢想的地方想。” “要么就是升职了?”佳佳说。 “你猜中了。可是,我升到了什么职位呢?” “你是科长,往上升的话,吴阿姨当总经理,你升职的希望不大啊?除非吴阿姨又打算让你当她的乘龙快婿。” 三姨还要继续猜,佳佳不耐烦了:“算了,你自己快点说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吧,一会儿食慾过去,吃啥也不香了。” 三姨也说:“看佳佳馋的,口水都流下来了。你快点说吧,到底是啥好事,我们也替你高兴高兴。” 到了这个节骨眼,我要是再不说,就有点故弄玄虚了,於是我说:“我被任命为总经理了。” 三姨和佳佳在听我说完后,都愣怔了那么一会儿,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三姨用食指在我的头上点了两下,说:“墩儿,你是不是做梦娶媳妇,在想好事啊?你要是能当上总经理,我在地板上翻跟头给你看!” 佳佳却伸出手在我额头上摸,说:“你是不是高烧不退,把脑子烧坏了在说胡话啊?” “三姨,表姐,坐下吧,不用这么紧张。你们先坐下,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一遍,你们就信我了。” 我简单的讲说完,最后说:“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会当上神都宾馆的总经理。三姨,表姐,这是不是很值得庆祝?” “嗯,是值得庆祝,可是,我怎么感觉到很不真实呢?”』三姨说。 佳佳也说:“是,这里面有事。” “不管有事还是没事,我们先干一杯再说!” 我把杯举起,三姨端起酒杯碰了一下,说:“墩儿,祝贺你!” 佳佳也跟我的酒杯碰了一下:“祝贺你!宾馆的总经理,相当於科级干部,跟局长平起平坐。你真是时来运转,一步登天啊!” 我喝了一大口酒。在这种氛围里,酒格外香,不但感觉不到一点辣味,反而还有些甜丝丝的。 开始吃喝起来,我端著酒杯,挺激动的,说:“一下子成为总经理,我还很不適应,说实在的,我也感觉就跟做了个梦似的。所以,我不准备搬进总经理办公室办公。” “吴经理在会议结束后不久,就匆匆走了,我弄不清楚还隱藏著什么变数。还是等过几天,一切都安顿下来再说。” 这时,佳佳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让我回答:“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你当上了总经理?据我判断,你最近和陈小红见过面!” 第205章 衣服扣子全崩开了 佳佳很精明,她猛地问起了这个问题。 陈小红回岛城的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跟她找宾馆住了一夜的事,更是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我被任命为总经理,佳佳为什么问我是不是见过陈小红?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佳佳看我犹豫著不想说,道:“我问你话那,倒是说啊?” 我想了一下,问她:“你怎么突然问起她?” “问她是有原因的。你进神都宾馆也就是半年多的时间,一步就到了总经理的位置,如果是社会上的私营企业,或许有这种可能,因为他们讲究的是效益。不管你年龄多大,也不管资歷如何,只要你创造了效益,就能得到提拔。” “作为政府直接管理的神都宾馆,那是要论资排辈的,像你,根本不可能当总经理。唯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有高层撑腰的后台。你没有这样的资源,但是陈小红有。” “我看过新闻,陈小红的爸爸已经是副省长了,只有他说话,才能办得到。你懂了么?” 佳佳不亏整天跟钱打交道,脑袋瓜儿好使,就我当总经理这事,她分析得头头是道,我真服她了。 “你说啊,是不是不太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既然方便,你为什么一直吞吞吐吐的不说?” “她確实回来过。她姑姑做阑尾炎手术出院了,回来看望姑姑。她姑姑,毕竟是我的师傅,她到宾馆叫我的时候,我也去了。” “那天晚上你夜不归宿,是不是就是跟她在一起。” “是在一起。我喝多了,就在她姑姑家住了一晚。”我立即看著佳佳说:“表姐,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佳佳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说:“肖总经理,再次祝贺你!以后的日子里,你还会有更好的发展。” 看到她说得很真诚,关键是没有深究我和小红的事,我心里轻鬆了不少,跟她碰过后,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 这时候三姨说话了:“一个副省长说话,下边谁敢不执行?墩儿有福气,认识了陈小红,真是跟佳佳说的一样,一步登天了。” 我说出了我的担心:“三姨,今天上午,宋秘书和组织部的领导刚走,吴阿姨也走了,她到底去干什么了,我不知道。她在岛城的能量也不小,还有任叔叔帮她,你说,会不会我上任快,撤销也快?” 三姨以过来的姿態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儿戏,刚任命,接著再撤销,哪有这么隨意的?” “三姨,从我的经歷中,我感到还是有隨意性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岂不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是你吴阿姨的做派。”三姨笑笑:“她为了女儿,可真是绞尽了脑汁啊。做妈妈的,是真的不容易,寧肯鋌而走险地做一些违规的事情,也要把女儿安排好。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佳佳啃完一块骨头,往桌子上一放,说:“吴阿姨的能力再大,这次也翻不过来。就是任叔叔,在廖副省长面前,也得自称是小任。这就叫官大一级压死人。” 我说:“即使这样,也会翻车的,俗话说,县官还不如现管那。再说了,吴阿姨或任叔叔省里万一有比廖副省长权利更大的后台呢?” “这种情况的机率很低。吴阿姨或任叔叔就算是有后台,怎么好意思推翻廖副省长关照的人或事呢?你这心里不安,想这想那的,关键是真没有什么关係,而且,还遭到过打击,这些都让你前怕狼后怕虎的,不敢面对现实。” 佳佳说得有道理,我默默地点头。 三姨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墩儿,你挺有出息的,年龄还这么小就当了官,已经是光宗耀祖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出去溜达溜达。” 三姨走后,佳佳也吃完了离开了餐厅。一看只剩下了我,看了下酒瓶里的酒已经不足半杯,我就赶紧倒出来两口喝进了肚子里。 不知不觉一斤酒喝完了,姨父是真有好酒啊,我喝了这么多,竟然没有上头,也没有头重脚轻那种醉酒的感觉。 我点燃一支烟,准备抽完后收拾餐桌的时候,佳佳回来了。她穿上围裙,帮我把餐厅收拾乾净,又去洗筷子刷碗了。 我要洗,她不挪地方,也不抬头,更不说话,就跟是和谁赌气一样。我估计一定是三姨说了她,不然不会这么主动。 今天回家,我算是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抢著开门,在兴奋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抱住我胳膊,这会儿又抢著洗刷碗筷,跟过去相比,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著她,觉得她就跟个小媳妇一样,脸红红的,白皙的手指非常地灵活,洗刷得很仔细很乾净。 我“噗嗤”一声笑了,她扭头看了看我,我说:“你这样,简直就是个小媳妇。” 她噘了噘嘴,说:“哼,以后不管是当了谁的小媳妇,我都会像你现在站在那里一样,看著那个人洗!” “我怎么看你像是在跟谁赌气一样,这是咋了?” “就跟我不会做家务一样,我是不做,只要做,就谁也比不了!” “哈哈,一定是三姨训你了,说你懒是吧?” “不只是说懒,是又馋又懒!” “这个词,倒也用得恰当。” “你说啥那,给我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听她这话,我赶紧走了。怪不得三姨刚出门,这是悄悄地把她训了一顿才走的。佳佳有气没处撒,等会儿一定会撒在我身上,还是赶紧回房间睡觉吧! 当我往臥室走的时候,我突然就感觉到腿发软,头也昏昏胀胀晕天晕地的。不好,刚才喝的酒虽然好喝,可是有后劲。 我赶紧蹲下,几乎是爬著回到房间,接著躺在了床上。 朦朧中要睡去的时候,佳佳进来了。她的手因为在冷水中浸泡的时间太长,冰凉冰凉的,她一下子就把两个手掌放在了我的脸上。 因为酒精的作用,我的全身发热发燥,她凉凉的小手猛然放在我的脸上时,竟然相当的畅快,不由地嘟囔道:“真舒服。” “舒服是么?”说著,她的手就从脸上往下滑,在脖子上停留一会儿,继续往下。 我没有来得及脱衣服,她就把手直接伸进了衣服里面。 手在我的胸膛上乱摸著,嘴里还在问著:“这样是不是更舒服?” 刚开始凉凉的,真的很舒服,可是手热乎起来后,就开始发痒了,而且痒得我也只想挠几下。 於是,我说:“不行,不行了,痒得难受,快把手拿出来!” 我越这样说,她竟然越用力,又是抓又是挠的。 我只能去抓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从衣服里面拉出来。结果,扣子一下子全崩开了,发出了“啪啪”的声音。 这样,我的胸膛就赤裸著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第206章 抱著佳佳被压在了石子下面 佳佳看著我的胸膛愣住了。 手来不及拿开,还在上面放著。 我刚来的时候,她曾经偷看过我的胸膛。好像也是晚上,她过来对我兴师问罪,临走在我的胸膛上盯了一会儿。 记得那天晚上我是光著脊樑睡觉,她把我薅起来的。 再后来也有意无意地看,但都是在穿著衣服的情况下。像这样敞著怀,而且还是在灯光下近距离地观看还是第一次。 她几乎屏住了呼吸,手在上面滑动了一下,手就跟被蝎子蛰到了一样,立即拿开了。 我的胸膛又鼓又结实,是从小练功练出来的,所以跟別人的不一样,但却给人健康更强壮之感。 她双手抓著我的两边的衣襟,奋力地合在一起,又在我的胸膛上使劲摁了一下,说:“快点把这件衬衫换下来,我把掉下来的扣子给你缝上。”说著,蹲下寻找掉落的纽扣。 我坐了起来,可是,仍然头昏脑涨地难受,坐不住,就把衣服脱下来扔到床下,重新躺下了, 她捡了纽扣后,拿著我的衬衫出去了。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反正第二天早晨我起床的时候,白色的衬衫就放在我的枕头旁。 去上班的路上,我要载著佳佳,她说等走到马路再上。於是,我就推著自行车跟她一起往前走。 她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和我说话的,她说:“既然已经任命你成了神都宾馆的总经理,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一定要烧起来才行,不然会被说成无能的。而吴阿姨是你的对立面,她肯定要向领导反映,说你是个废物。” 我说:“那我就干几件事,先试试火力。如果顺利,就可以大刀阔斧地提前让宾馆升级。” “你这样也算得上是稳扎稳打,但是,一定要爭取和团结一部分行管干部在你自己身边,不要孤身奋战……。” 她还在说著的时候,一辆装满石子的大货车从我们的身后开了过来,因为这段到马路的路面年久失修,早已经坑坑洼洼,那货车左右摇晃著,发出沉重的嘎吱声,相当的刺耳朵。 我们没有回头,因为经常有这样的货车经过。 货车因为超载,又行驶艰难,发出低沉而又歇斯底里的轰鸣声。脚下的路面都在抖动著、 我们已经走在了路边上,可是,货车突然响起了掉落石子的“哗啦”声。 我预感不好,因为货车在发生倾斜的时候,才会发生石子掉落下来的声音。 我赶忙转身一看,货车的后轮陷进了一个大坑里,车轮在奋力地转动,但就是出不来。而整个大车正缓缓地往这边倾斜,也就是说车在往我和佳佳这边倾倒。 刚开始,车歪过来的速度很缓慢,但是,我看到的时候,速度已经很快了,我赶忙目测了一下,往前跑和往后退都已经来不及,马上就要把我和佳佳砸在车下。 可是佳佳並没有感觉到危险的到来,还在说著话。我大喊一声:“不好!”把自行车扔掉,抱起她就往公路的外面跑。 不能往前,也不能往后,只有往外跑才能越跑越远,才能躲避开货车。 但是,货车的倾斜度越来越垂直,倾倒的速度简直不能用快和慢来形容,而是瞬间就倒在了路面上。 我抱著佳佳已经来不及躲开,但不是车砸在身上,而是山一样的石子在往我们身上压下来 因为石子不是大块的石头,就跟沙子一样,要把人埋住,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当然,这个过程也是很快的,几乎就是在眨眼之间。 我把佳佳抱在胸前,最大限度地把腰弯起来,胸前形成一个能包裹住佳佳的空间,这样她就不会受到伤。 然后,我利用这宝贵的瞬间,快速地將气运行在丹田,再有丹田把气往四肢扩散,这样,我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气功护佑住了,头髮稍全都支棱了起来,每一根都散发出了热气。 这就是当年师傅教给我的“气功裹身术”,紧急情况下可以保命。 当山一样的石子倾泻在我们身上,立刻就把我们埋了个严严实实。 佳佳发出了“哇”的一声后,便没有了声音。 瞬间,一切全都安静了下来,眼前更是一片黑暗。我释放著功力,不要让石子挤压住。 我们被石子完全覆盖,周身上下全是石子,当时因为我抱著佳佳,没能拨拉开一点缝隙,而石子也把所有的空间填满了。 幸好在石子压在身上的时候,我挺了下腰杆,让身子下面的空间略微撑大了一些,这样佳佳就可以在我的怀里活动一下。 幸好是一车石子,如果是车沙子就完蛋了,要不了多久我们两个都得憋死不可。 突然,我的唇边感觉到了一丝气息,是从佳佳的嘴里呼出来的,这气息太熟悉了。 难道我们的嘴近在咫尺?眼睛不敢睁开,也睁不开,所以,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她的呼吸也有热度,说明真的离得很近。 她一定也感受到了我的呼吸,或许正好吹进她的嘴里。 因为我的身体弓著,就跟给她搭了个棚一样,而且,她的手和身体都是能活动的,如果她抬一下头,我们俩的嘴就会粘在一起。 那样的话,应该是一件很尷尬的事。 我感觉她的身体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然后她发出了惊喜的声音:“我们还活著?” 我说:“表姐,我们都活著那,放心吧,有我在,我们死不了!” 她摸著我的身体,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怎么你的身上全是石子,我周围却没有呢?我明白了,我在你的怀里,而你却硬生生地为我撑起了一个空间。肖成弟弟,谢谢,谢谢你保护了我!” 我说:“能够保护你,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幸运。” “肖成,你这样是不是很难受?” “我在用『气功裹身术』,是伤害不到我的。但是,过一个小时,我的功力就会消耗殆尽,如果那时还没有人把石子铲开救我们出去,我们就会被挤成肉饼。” “一个小时?应该会有人救我们的。要不我就喊两声,也许会有人听到。” “不用,我估计司机一定看到我们被压在了下面,因为车是隨著倾斜度一点一点歪倒的,他应该看得很清楚。” “老天啊,求你指引他们,快点来救救我们吧!”她说。 我让她安静,不要喊,保护体力。她要搂住我的脖子,说这样撑著太累了。可是除了我的前身外,背面全是石子,而且,石子在不断地沉淀,越压越实。 她哭了:“肖成,为了保护我,你原来在经受著这么大的痛苦,我,我连累了你,更对不起你。”说完,整个人抽泣起来。 第207章 相拥相吻著去见上帝 我只能安慰她:“不是告诉你了,我在使用『气功裹身术』,不然的话,我们还能说话么?” 但是,她还是一个劲地在哭个不停。 也许她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想到了好多伤心的事,甚至是想到了死去的爸爸,所以,越哭越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並没有听到有救援的声音,我担心一个小时后,还没有人把石子铲开的话,我们就真的完了。 佳佳哭够了,她突然问我:“你告诉我,你夜不归宿的那天晚上,是不是和陈小红在一起?” 已经到了生命垂危的时候,她竟然还在问这个问题。我说:“是在一起,她也是在她姑姑家住下的。” “我知道住下了,是怎么住的?” “我在她侄子的房间睡的,她侄子住校,周末才回家。她和她小侄女住在另一个房间里,怎么了?” “没怎么,我问问。夜里的时候,你们没有活动?” “我大醉不醒,能有啥活动?为什么在为这个问题纠结?昨天晚上你也问过,现在我们隨时都有生命危险,你倒还有心情问这个?” “也不知道是啥原因,只要想到你们有可能睡在一起,我这心里就莫名其妙地產生心急火燎般的情绪,就恨得咬牙切齿,就想把你抓在手里狠狠地揍一顿!” “总得有个原因吧,为什么这么恨我?” “我也不知道啥原因。”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她不知道,我知道。她这是心生了嫉妒,是在打不到酱油光吃醋的表现。 其实,她不是不知道,是不说而已。 也就是说,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我的影子,不管是谁跟我在一起,只要是女的,她都会有这种反应。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姿悠悠的,在所崇拜的女神心里竟然有了我的位置,这可真是祖坟上冒了青烟! 但我还是对她说:“既然不知道是啥原因,就什么也不要想了。” “啥也不想,安静地等待死亡么?” “不要这样想,我不是已经告诉你,有我在,我们谁也死不了么?” “可是、可是你的功力只能支撑一个小时,那一个小时后呢?不是等死是什么?我感觉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外面什么动静也听不见。”她现在非常悲观。 其实,从我的身体状况来感觉,我们被埋到现在已经不止半个小时,因为我感觉到了身体的外在压力,感受到了四周的挤压。 我必须要镇定,不然她会更加的慌乱和紧张,我对她说:“要不你睡一会儿,眼前漆黑一片,就跟安静的深夜一样,说不定一觉醒来,我们就看到了光明。” “我不睡,也睡不著。” 突然,她惊喜地喊道:“有水滴进来,上面一定是有人了!” 我说:“也许吧。”其实那不是水,是从我的头上和脸上流下来的汗水。也就是说,一个小时的时间马上就到了,我的功力很快就要消耗完。 一阵惊喜过后,她问:“这水怎么是咸的?” 她的手摸到了我的下巴:“不是从上面下来的水,是你在流泪?或者是在流汗?” 她的手伸进了我的上衣里面,刚放在胸膛上,又惊呼一声:“肖成,你在流汗?” 这个时候,我感觉脊背往下弯了一下,周围的石子“哗啦”一声立刻又挤实了,这样,我离她又近了一些,她呼出的气息更热更浓,有一些还吹进了我的嘴里。 她著急地问:“肖成,告诉我,是不是到时间了,你已经支撑不住是么?” 我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这个时候,她应该也感觉到了异样,因为我胸前的空间已经越来越狭窄,她能动的范围越来越小。 她的头突然抬了起来,我感觉我的嘴唇已经戳到了她的脸。这会儿,她倒是安静了下来,她的手抚摸著我的下巴,声音也变得更加柔和动听:“肖成,能够在你的怀抱里,跟你一起去另一个世界,我感到非常的高兴。” “死亡是眾人的结局,没有一个人是例外。感谢你能陪著我,不然我就是去了那边,也是孤苦伶仃。这样,我们还能有个伴,如果我被欺负,你也能保护我。” “我好幸福,与你一起去阎王那里报到,我感到好开心。” 她轻轻地抚摸我的下巴,抚摸著我的上嘴唇和下嘴唇,还摸著我的牙齿,忽然,她的声音更轻更柔:“要不我们做夫妻吧?” 我被她的话震撼了! 她是我来岛城后认识和接触到的第一个城里美女,对我来说,已经刻骨铭心。她早已经占据了我的心,任何女孩子都无法代替。 虽然我们名义上是表姐弟,但是,她妈不是我妈的姐妹,只是年轻时的闺蜜而已,没有任何血缘关係。 娶到她,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是我家祖坟上冒了两股青烟。! 但是,我始终把这种情感压在心底,不能表露,更不能让她知道,只能偷偷地看她、欣赏她,从来不敢对她有一点一丝的非分之想。 现在不同了,我们要结束在世上的人生,一起奔赴另一个世界,重新开启未来。 这是上天的恩赐,因为这个世界上充满了纷爭,充满了尔虞我诈,每走一步都有看不见的陷阱,都有不测风云,活得太累太艰难,所以老天让我们去过一个轻省容易、永不分离的二人世界。 我感觉到能支撑下去的时间不多,就说:“能与你做夫妻,是我终生的梦想。在世上我不敢有这种奢望,不敢表露我对你的爱,但是,在这生死关头,我要说出来,让你听到我始终压抑著的心声!” “肖成,我知道你喜欢我,知道你爱我,因为我早有觉察,你偷窥我,平常的时候也偷偷地看我,在给我按摩的时候,时不时地就走神……。其实,我很期待那种有人爱、有人疼、有人时刻牵掛著的感受。” “你知道么,你刚来的时候,我就喜欢你,我就默默地关注著你……。” 我急忙打断了她的话:“那个时候你处处地找我的茬,不是骂就是打,还陷害我,被三姨和姨父赶出了家门。你那不叫喜欢,叫摧残!” 她笑了,笑得很爽朗,也很甜美:“格格格,没有那时的恨,哪有后来的爱。肖成,吻我,长这么大,我没有感受接吻的滋味。” “瞎说,你和唐宪明没有过?” “他想来著,但每次都被我拒绝了。肖成,我的初吻是给你留著的,来,快亲我!” “我想啊,可是,我不能低头,上面的石子会跟著挤压下来的。” “我知道怎么做了。”说著,她抬头,主动地把她热热的双唇吻在了我的嘴上。 她吻得很深情,很投入,说:“啥也別想,就这样相拥相吻著去见上帝吧!” 第208章 佳佳抱著我的脸说:活著真好 我感到我的身体在渐渐地被挤压,刚才她吻我的时候,还需要抬一下头,这会儿已经不用了。而且,谁也不用动,两个嘴唇就压在了一起。 我们已经无法说话,就是喘息都变得非常困难。 但是我还在尽最大努力支撑著,儘量让她不要挤压得太紧。 很快,我和她的身体就压在了一起,而且越来越紧。 她很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我们的身体要是能结合在一起该多好!” 听了这话,我感动得只想哭。佳佳真愿和我做夫妻,愿意把一切都给我。这是何等高尚的情,何等纯粹的爱。 我使出浑身力量,绝不能让石子再往下落,即使死了,也要让尸体支撑著,把活的希望留给她。 哪怕让她多活一分钟,也是好的。 但是,我感觉身体就像是被水泥凝固住了一般,根本就动弹不得。 佳佳的愿望已经无法实现,因为我们的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被石子包裹,如果还没有救援,我们隨时都被憋死。 她几乎是呼出了最后一丝力气,说:“我憋、憋得难受。” 我正在等待著死神的来临,可是,听到佳佳说难受的声音后,我不想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这个世界,一定要保护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她正值大好年华,青春靚丽的年龄,美好的生活还没有完全开始,就这样走了,太可惜了。如果能用我的死换取她的生,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於是,我艰难地振作起精神,想聚集起丹田之气,可是根本没用,因为身体被挤压的状態下,气功失灵了。 求生的本能、再加上要保护佳佳的愿望,我低吼一声,身体奋力地往上拱,往上顶! “哗啦啦”一阵石子掉落的声音响过后,我竟然真的將躬著的身体挺了起来。 她不再被挤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从喉咙里像是吐出了一口痰一样,顿时喘息畅快起来。 她的身上落满了石子,幸好手还能动,她拿开那些石子后,喊我:“肖成,肖成。” 刚才我真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终於弄出了一个让她活动的空间,我感到欣慰。 可是,因为我用力过猛,体力消耗太大,再加上上面石子的挤压,我已经到了苟延残喘的程度。 她的手放在我的唇边,感觉到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她陷入了紧张和绝望的状態:“肖成,你要坚强,绝不能先我而去!你留下我,我怎么活啊!” 我欣慰地在笑,用尽所有的气力吐出了几个字:“能让你活著,我死而无憾!” 她喊著我的名字大哭。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机器的轰鸣声,而且身体周围的石子都在动。 她惊喜地大叫:“肖成,有铲车在铲石子,我们有救了!” 我实在是心力交瘁,昏迷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著周围一片洁白,还以为真的是到了阎王殿。 一声惊呼將我拉到了现实中:“肖成,你醒过来了?” 接著,佳佳的那张青春洋溢、一样绽放的笑脸映入我的眼帘。原来这是在医院,我没有死,佳佳也活著! 顿时,面对著她,点点头,寄出了一丝笑容。 她双手抱著我的脸,轻轻地抚摸著:“肖成,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么?已经四十八小时了!” 她把脸贴在我的脸上,一边蹭著一边说:“你终於醒了!真是太好了,我们只是进了鬼门关,可是,阎王爷不要我们,又一把將我们推了回来。真好,活著真好!” 她在哭,泪水顺著脸颊滚落下来,落在了我的脖颈里,我感到有些个沁凉。 我抓住她的手,问:“你没事吧?” “我啥事没有。肖成,如果不是你拼上生命保护著我,我肯定要走在你的前头。谢谢你用生命救了我,保护了我。”说著,热热的红唇在我的脸上一股脑地亲了好几下。 医生和护士听到我醒过来的消息后都来了,他们站在病床周围,脸上全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医生说:“你有顽强的生命力,除了肌肉有些伤害外,骨头没事。不是我们救了你,是你自己创造了生命的奇蹟。刚送来的时候,我们以为你的骨头一定被那种强大的压力挤碎了,结果一检查,竟然连骨折的地方都没有,就连胸前已经弯曲的肋骨也自然地伸展开了。” “你的五臟也没有任何的损坏,观察一周后,再做一个全面检查就可以出院了。” 我朝医生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医生走后,三姨来了。自从我来医院后,她就和佳佳一起在这里陪著我,实在坚持不下去,昨晚回家休息了。这会儿做了小米粥,一进门就兴奋地说:“听说墩儿醒过来了,是真的么?” 佳佳几乎是雀跃著:“妈,是真的,是真的,你快看,她真的醒了!” 三姨颤抖著双手握住了我的手,坐在床边,老泪纵横。 “墩儿,你可把三姨嚇死了,两天两夜没有眨一下眼,我以为你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要是那样,你说我怎么和你爸妈交代啊!” 我安慰三姨:“三姨,我这不是没事么,你就不要难过了。而且刚才医生也说了,我没有伤筋动骨,也没有伤到內臟,很快就可以出院。” “墩儿,你福大命大造化大,要不然你和佳佳都得没命。”说著,在我的手背上拍打了一下。 三姨抹乾眼泪,喊佳佳:“快,快盛碗小米粥给墩儿吃,还有煮熟的鸡蛋,剥了皮放碗里端过来。” 佳佳要从保温桶里往外倒粥,忽然想到了什么,说:“我去问问医生,现在能不能吃东西。”说完,跑著去了。 很快她就回来了,说:“妈,医生说了,先吃点米粥,鸡蛋等过去四个小时候再吃。” 把粥倒进碗里,佳佳也来到床前,跟三姨一起让我坐起来,然后依靠在床头上,佳佳把冒著热气的小米粥端过来,要递到我手里,三姨说:“佳佳,墩儿能端住碗么,你餵她吃。” 佳佳真的也坐床上,用汤匙往我嘴里餵饭。我在咀嚼著的时候,她的目光和我对视著,眼睛深邃而又明亮,跟山泉一样清澈见底。她抿著嘴笑笑,然后羞涩地低下头。 我咽一口,她餵我一口,一会儿的功夫,我吃了两碗。我说:“我饿,还要吃。” 她像哄小孩一样,轻柔而又温和地说:“医生说了,第一次不能吃太多,要循序渐进才行。乖,四个小时后,我剥鸡蛋你吃。” 我故意抱著肚子说:“可是,我饿的肚子还空著那,真的很难受啊。要不,你再餵我半碗粥好不好?” “粥已经没有,保温桶里只能装两碗。你听话,一会再吃。”她非常不忍心的样子,可是又很无奈。 她说:“你肚子要是实在难受,我给你揉一下行么?” “行啊,太行了。”我立即来了精神。 “来,你躺下。”我刚一躺下,她就把莲藕般白嫩的小手放到了我的肚子上。 “哇,真舒服。” 第209章 撞到枪口上了 佳佳这两天一直守著我,没有闭过眼,这会儿一边给我揉著肚子一边合上了眼睛。 我心疼地对她说:“行了,不用揉了。你睡会儿吧。” 她竟然缓缓往一边倒去。三姨去洗保温杯回来,赶紧过来扶住了她,然后让她躺在了床上。 我往里面靠了一下,让她躺得舒服一些。一个单人床,睡两个人,確实够挤的。好在她在另一头,还能凑合。 三姨也心疼,看著睡熟了的佳佳,说:“墩儿,佳佳一直不敢合眼,怕你醒过来的时候看不到你。你们被石子压在下面,真的是同呼吸共命运,这份情意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 “昨天下午的时候,她看你还是没有醒来的跡象,不免有些著急,对我说,万一你要是醒不过来,她也不活了,也要隨你而去。她说在石子堆下,你们发过誓,说好要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我笑著说:“当时的情况,很紧急,很绝望,在最后那个时刻,我们都感觉已经没有了生的希望。所以,便互相鼓励,互相打气,而且我们的心里都清楚,谁也救不了谁,只能一同被石子压死。” “佳佳都跟我说了,在那种危机时刻,你始终支撑著身体保护著她,特別是在最后,你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仍然坚持著不让身体塌下来。在这个时候,你还说能保护到佳佳,你死而无憾。” “墩儿,佳佳在跟我说的时候,我们娘俩都哭了。你真是一个有爱有义的好孩子,你能认我这个姨,能住在我们家,是我们全家的荣耀,也是我的福分。” “三姨,別这么说,我们一点血缘关係也没有,可是,你们还收留我,姨父让我学了厨师,如果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你的恩情,我一辈子也报答不完。” 三姨攥著我的手,说:“墩儿,我和你妈妈亲如姐妹,你来岛城住我们家,说明你真的把我当成了亲姨,只是没有很好地照顾你,我感到很对不起你。” 我刚要再说什么,外面来了几个人,前边的女孩还捧著一束鲜,而她本人长得比她手里的鲜还美。 我一看,捧的竟然是高睿! 她的身后还跟著好几位宾馆的领导,是副经理,也就是说,总经理不在家,他可以负责宾馆运作的二把手。 他四十来岁,也不知道是操心过度,还是什么原因,已经禿顶,显得就跟五十多岁似的。 人事科长焦圣学、保卫科长付良友也来了。一同来的还有办公室主任和工会负责人。 一进门,高睿就走到床前,把儿放在了我的枕边。她说:“肖总,刚才打电话问医生,知道你醒过来了,就赶紧过来看你了。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说著,她要掀开被子,说:“我看看你伤到哪儿了,严重不?” 这时,佳佳被吵醒了,起来一看高睿要掀被子,过来就摁住了,看著她说:“你是谁呀,凭什么给肖成掀被子?” 高睿也不示弱,嘴角一挑,说:“我是肖总的助理,你是谁呀?” “肖成的助理?你原来是不是吴阿姨的秘书?” “正是本人。”高睿一挺胸脯非常自豪地说。 佳佳二话不说,抬起右手使足了力气,照著她的脸就打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直接把她给打懵了。 高睿捂著脸,泪水在眼眶里转著,一脸委屈地问:“你、你为什么打我?” 佳佳並没有说话,而是又举起了左手,这一次使出了更大的力气,照著她的脸又打了过去。 这次高睿有了防备,眼看著佳佳的手掌又打了过来,知道不好躲闪,急中生智,往下一蹲,只听佳佳的巴掌带著风从头上掠过,她躲了过去。 正在她侥倖地站起来时,佳佳的手掌又打了过来。这次她来不及躲闪,也来不及蹲下,直接打在了另一边脸上。 这下,高睿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哗”地一下就流淌出来。她一边用手抹著,一边哭著问:“你、是到底谁啊,为什么打我?” 佳佳指著她说:“打你是轻的,我还要撕你那!”说著,过去就抓住了她的头髮。『 高睿被打了两巴掌,晕头晕脑地还没有弄清楚打自己的是谁,所以没敢贸然反击,这会被撕住了头髮,便不再被动地挨打,也狠狠地抓住了佳佳的头髮,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佳佳毕竟身体单薄,高睿经过月子期间的补养,身体壮实了不少,眼看著佳佳不敌高睿,要吃亏。 这时,三姨冲了过来,几下就把高睿打倒在地,三姨摁住她的脖子,佳佳在她的背上、肥臀上,一阵拳打脚踢。 同行的人这个时候才算是清醒过来,赶紧拉架。 三姨和佳佳被拉开后,高睿头髮蓬乱,衣衫不整,脸上身上都有明显的伤痕,她坐在地板上嚎啕大哭。 佳佳过去,又要扇她耳光,被其它人挡住了。她指著高睿的鼻子,说:“闭上你的臭嘴,不要哭!不然我就去茅房弄臭臭抹进你的嘴里!” 高睿哭喊道:“你们一个老婊子一个小婊子,两个人欺负我一个,我要去公安局告你们!” 佳佳说:“你这个骚货,怎么有逼脸来这里,又怎么有逼脸说出这样的话,公安局要抓的是你!你这个天天不扎裤腰带,隨时准备被男人c得破鞋,差点把肖成送进监狱的女流氓,快点滚,滚,这里不欢迎你!” 佳佳说著,把那束扔出病房,让高睿快滚。 三姨也是怒不可遏地说:“你这个害人的狐狸精,再不滚蛋,你还得找打!” 听了佳佳和三姨的话,高睿真的爬起来走出了病房。 高睿策划的一个有可能让我感动的落泪的场面就此收场。 是副经理过来,询问了我的身体情况后,说:“市委宋秘书打电话问过你的情况,对你遭此不幸甚是关切。让你安心休息,配合医生好好治疗,爭取早日康復!” 我表示了感谢后,他们就走了。 佳佳坐子凳子上还在生气,三姨站在她的身边,也是胡呼哧呼哧地大喘,看著这娘俩如此拼命地给我出气,像见到仇敌似的打高睿,我还真是激动了。 我说:“谢谢三姨,谢谢你们。那天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我就在想,我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高睿狠狠地揍一顿。这个娘们太坏了,为了个人利益,如此不知廉耻。可是,见到她后,我竟然连骂她一句也骂不出来了,別说是打她了。我真没用!” 三姨说:“你是男子汉,干大事的人,这种娘们要是再敢对你怎么样,我去撕她!” 佳佳也说:“当我听你说了是她在陷害你的时候,我就想去宾馆找她狠狠地扇她一顿,没想到今天撞到枪口上了。” 第210章 佳佳帮我… …,好难堪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高睿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住院的?” “是我查到你们宾馆办公室的电话打的。那天来医院做完检查转进病房后,我想你不可能三天两天就能出院,就拨打了查號台,然后告诉了办公室你的情况,同时,我也跟我们领导请了假。” “原来是这样。”然后我又问:“月月的自行车还能骑么?” “修修还能骑。不过,运输公司答应给我们买辆新的,月月那一辆修不修的就无所谓了。” 后来,佳佳让三姨回家了,说:“妈,你回家休息吧,明天一早你过来,明天我要去上班,下班后我会直接过来。” 三姨看我只是输液,人已经很精神,就拿著保温桶走了,说明天早晨再做小米粥。中午的时候,输液完了,我说我要去解手。 我的手能稍微地活动,但是腿能不能走路,还不知道。我在伸腿的时候,觉得还是挺有劲的。不过,医生说我的四肢因为被挤压的时间太长,已经僵硬,估计要恢復自由活动,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佳佳扶我下床,还蹲在我的面前为我提了下秋裤,然后要搀扶我走,想不到还真是无法迈动步子。这个时候,我憋坏了,好像就要撒进裤子里了。 佳佳著急起来,就蹲下要背我去卫生间。可是,当我趴在她背上的时候,却压得她根本就站不起来。 我只好说:“快点,把那个痰盂拿过来。” 她很快拿过来,放在我的面前,我说:“你先出去吧,我自己能行。” 我要撒尿,她还真是不好意思在这里,她出去后,我要把秋裤褪下去,却遇到了麻烦。因为秋裤是有鬆紧带的,我的手能挑起来,却无力往下褪,这个时候,我已经感觉有尿在撒,我使劲憋也是憋不住。 佳佳就在门口,问:“行了么?” 我只能告诉她,尿裤子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立马跑进来,一看我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手挑著鬆紧带,就是褪不下去,就急忙帮我把秋裤褪到了屁股下面,在这同时,把头扭到了一旁。 我的就跟打开的水龙头一样,泚的一声,就出去了一股子,结果全都撒到了地板上。她喊我:“往痰盂尿,看你全撒地板上了!” 我怎么控制得了啊!简直就是一泻千里,我也感到是那么的畅快淋漓。明知道撒到地板上不行,可是已经憋不回来了。 佳佳这个时候只好把痰盂端起来,把我那飞流直下的水柱给接住了,“哗哗”的一阵声响后,我终於全放完了。 她把痰盂放地板上,要给我提秋裤的时候,却犯了大难。 褪秋裤还是接痰盂,她都能把脸扭向一旁,或者是直接闭上眼睛,但是,这会儿是要往上提,而且秋裤还是在屁股下面、 我知道太为难她了,就努力地想自己提起来,但是,並不那么容易。因为我的手没劲,稍微活动一下可以,要把勒在屁股上的裤子提上来,堪比登天还难。 试了好几次,都是徒劳。乾脆不提了,先躺床上盖住再说,这个玩意在外面晃悠著,不太雅观啊。 就在我往病床跟前退去的时候,佳佳突然就蹲在了我的面前,然后,双手在我的屁股两侧,把秋裤提了上去。 可是,到了关键地方,却卡住了。这个时候,必须把秋裤的鬆紧带前后地撑起来,那玩意才能回到笼中。 我挺著身子,努力地站稳当。她前边一只手后边一只手,很轻鬆地把裤子提到了腰间。 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脸彤红彤红的,像一朵绽放的牡丹儿一样艷丽。 她在扶我上床的时候,始终是低著头。 我知道,刚才那一刻她是睁著眼睛的,不然的话,不能那么顺利的把裤子给我提上。这也真是太尷尬、太不好意思了,让她一个未婚女子帮我做这种事,不害羞才怪。 我躺床上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为了照顾我,啥都做了。 她默默地把痰盂拿走,又拿来拖把,把地板擦了好几遍才停下,然后,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 这段时间,她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坐凳子上后,也没有看我。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不好意思问。但还是说:“刚才高睿他们来,把你吵醒了,你再睡吧。” 这时,她才说:“我现在不睡,你安静一会儿,我餵你吃几个鸡蛋。晚上的时候再睡吧。” 这是一个单独病房,专门为重症患者准备的。当时我不省人事,非常严重,感觉活下来的希望不大,所以,安排在了这里。 在门口的地方,还有一个长沙发,陪护人员是能睡觉休息的。 她的脸始终是红的,特別是在跟我的目光对视的时候,更红更艷。 我已经安静了下来,可是她的脸这么红,我感觉她可能是休息不好造成的,於是,就说:“你还是睡一会儿,我吃饭不著急。而且,我现在不想吃饭,也不想喝水。” 她抬头看看我:“为啥呢?” “吃了得拉,喝了得尿,我现在身体不便,让你伺候,实在是不好意思。” “肖成,不要再说这种话,你是为了我才成这样子的,我伺候你还不是应该的?就是再难为情,还跟我们埋在石子下面更难为情么?现在想想,还感觉挺温暖,挺美好的。” 我摇著头,说:“那些,我真的不愿意再去想,仿佛是一个美好的梦,在铲车轰鸣的那一刻,全都破碎了。”我嘆息一声:“真想就那样抱著你走进永恆。” 她的手放在我身上一会儿,我知道这是在安慰我。 她忽然起身,说:“我剥鸡蛋你吃。” 佳佳慢慢地把蛋皮剥下,然后掰开后,再掰开,一点一点地往我嘴里放。她说:“多吃一个,你的身体就恢復得快一些,就能儘快地出院。” 我吃了五个,就吃不下去了,她让我喝了些水,说:“要不先吃这些,休息一会儿再吃。” 我点点头。这时,门外面响起一个女声:“问一下,肖成是在这个病房么?” 佳佳一边答应著一边去了门口。我已经听出来了,是吴金玲的声音。 果然,进来后,吴金玲看著佳佳,说:“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林楚月的姐姐吧?” “我是。”佳佳说。 “姐,我叫吴金玲,咱们在电话上说过话。听说肖成出了事故,我来看看他。” 佳佳就喊我:“肖成,吴金玲来看你了!”说完,她就坐在了门口的沙发上。 吴金玲站在病床前,默默地看著我,眼睛里闪烁著泪,好久,才坐到凳子上,拿起我一只手抚摸著哽咽起来。 第211章 苏爱平要採访我 吴金玲哽咽著说:“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的不幸总要降临到你的身上?刚刚被人陷害得差点坐牢,接著又出了这档子事?难道真应了那句话『欲成大器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么?” 我笑著对她说:“对,必定是这个意思,先打磨,经歷,才能担当重任。” “你已经是总经理了,將来还不是会走得更远!不过,你这刚宣布成为老总,就遭此劫难,你就没有往更深处想一想么?” “往更深处想?吴金玲,你啥意思,是不是感觉这次事故有些蹊蹺?你觉得是有人要置我於死地么?” “我哪有这样说?只是提醒你一下,头一天任命为总经理,第二天就被石子压住了,仅仅是巧合么?” 这时,佳佳坐不住了,过来拨拉了吴金玲的肩膀一下,问:“难道你听到了什么?” “没有听到什么,我只是联想到我自己,还有肖成的被陷害,这都是人的行为造成的。有时候,这人啊,为了个人利益,真是杀人不眨眼。” 吴金玲说完,佳佳不再说什么,又回沙发上坐下,小眉头皱著,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想了想,说:“如果这样说的话,是有两种可能,一是有人想让我死,表姐成了陪葬的。二是有人想杀表姐,结果我成了陪葬的。可是,在我们的周围,有如此残忍的人吗?我想不出,真是想不出,这都到了剥夺他人生命的程度,这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想想太可怕了。我坚信,在岛城,在神都宾馆,还没有这么大的仇人。” 佳佳也说:“我更没有了。虽然我和唐宪明分手,可那也是他有错在先啊。再说了,像他这种见异思迁的人,还不至於要杀人吧?” 吴金玲的话,不免在整个病房里增加了一些紧张气氛。 她也感觉到了,於是赶紧说:“肖成,姐,你们千万不要多想,我只是这么一说,完全是突然想到的,毫无根据。如果给你们带来了困扰的话,我收回我的话,並向你们道歉!” 这下,她倒是紧张起来了。我赶紧说:“我们没事。”然后,我就岔开了话题:“怎么样,这两天我没去宾馆,还正常吧?” “正常啊,按照岗位,个人做著个人的事情,到点上班,到点下班,没有不正常的地方。当然,我只是在我的一亩三分地里,就像井里的蛤蟆,根本不知道其它工序的运转情况。” “吴经理去不去你也不知道?” 她摇摇头:“不知道。反正上下班的时候,没有碰见过她。以前的时候,有时候会见到她走著去上班或者走著回家的。” 这么隨便聊著,刚才的那种紧张情绪渐渐地消除了,病房里时不时地会响起笑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吴金玲悄悄瞥了佳佳一眼,手伸进裤兜里,掏出了两个月饼塞到我的枕头底下,说:“后天就是中秋节了,你知道么?” 我摇头,问:“中秋节放假么?有福利么?” “往年中秋节,你们行管人员放假一天,我们却越发地忙。福利么,好像是二斤月饼来著。早就传开了,说今年每人加了一斤红。你是总经理,不知道这事?” “我哪知道,这两天我都在这里躺著,跟死人一样。” “或许领导们知道你出了这样的事,不想麻烦你。对了,上午的时候不是高秘书、还有石经理来过,你醒了也没有跟你说这事?” 我说:“跟我说不说的没关係,只要把福利发给大家就好了。” 吴金玲问我:“你啥时候能回去上班?” “医生说最少也得一周的时间才能出院。回宾馆不著急,等我恢復个差不多再说。” 吴金玲站起身,说:“看到你没事就放心了,这两天我这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老是想著你受伤的样子,想不到你竟然没有伤筋动骨。我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吴金玲,知道我没事就行了,不要再来了。” “这个你说了不算,我一定还会来的。”说完,她就走了。 佳佳看著她出了门,立即走到床前,说:“吴金玲不会是故弄玄虚地嚇唬我们吧?难道真有想害死我们的人?我估计唐宪明没有这样的能量,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吴阿姨倒是十分可疑?” “吴阿姨?” “对。你想啊,她那么辛苦地培养提拔了你,想让你感激她,她再顺理成章地把你召为上门女婿,可是,你不从,还录了音找她对质,她早就对你怀恨在心,所以,就在你办公室点了一把火,然后把你打回了厨房。” “想不到王伟配合你,把保卫科长揭发了出来,你又录了音找她算帐,结果,她再一次失败,给你恢復了职务。其实,这个时候她已经对你更是恨之入骨了,所以,就又策划了那起强姦案。” “本想这次能把你送你监狱,彻底拔出你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她却又失算了,你不但自证清白光明正大地出来了,还被任命为神都宾馆的总经理。而她,虽然名为支部书记,但已经没有实权,只是给她这么个职务等著退休了。” “吴阿姨一贯强势,她能咽下这口气?而且,也只有她这种人脉广、又有权利的人,才能製造如此大的事件。” 佳佳一番分析下来,坐在凳子上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我摇摇头,说:“吴阿姨虽然对我有看法,甚至很愤怒,可是,我还是觉得她是有仁慈之心的,毕竟也是跟三姨一样,是从大山里出来的,血液里始终流淌著农民的血,善良和纯朴是她们的本色,绝对不会有害人之心。” “过去她对我做出的种种,不管怎么说,都散发著母性的光辉。可以说,全都是为了女儿能有一个好的归宿,这是完全能理解的。总之,她还没有坏到杀人的程度。” 佳佳不再说话了,眉头也舒展开了。忽然,她站起来说:“哎呦,我还要餵你吃鸡蛋那,来,我再剥几个给你吃。我也饿了,餵完你我也出去买点吃的。” 说完,她就又开始给我剥鸡蛋,我说:“我不想再吃鸡蛋了,你反正要出去买,就多买一点吧,我也要吃。” “行,我去买包子,再做个鸡蛋汤咋样?” “行,啥都行。” 佳佳走了,我刚要闭会眼睛,有护士带著电视台的记者来了。护士进病房说:“电视台的记者要採访你,你快醒醒吧。” 我看到一位拿著麦克风的时尚女孩走了进来,一眼就认出了她:“苏爱平!” 她看著我,呆愣了一会儿,惊讶一声:“你是肖成?” 第212章 她把联繫方式写在了纸上 苏爱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又往前走了一步,终於看清楚了:“肖成,真的是你?” “怎么,当了大记者,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不是,主要是太突然了。是这样的,前天,我们得到了一个信息,说在物资局家属院附近发生了一起严重事故,有一辆载著二十吨石子的大货车突然侧翻,把两位行人压在了石子下面,生命垂危。” “我们赶到的时候,铲车已经在往另一辆赶来的货车上装石子了,因为这里阻碍了交通,需要赶快把石子运走。我们拍摄了现场后就离开了。” “今天,从医院方了解到被石子埋住的两个人,一位安然无恙,另一位也於今天上午醒过来了,我们就立即赶来了。万万没有想到,是你啊!跟你一起的那一位是谁?” “是我表姐,也就是林楚月的姐姐,现在她在医院里照顾我,去买饭了。当时,我们一起从家里出来去上班,结果就被石子埋了。我们命大,都活了下来。” 苏爱平突然对扛著摄像机的小伙子说:“赵老师,你能迴避一下么,我跟肖成有一点重要的事情谈,等会儿我们再採访。” 摄像师点点头,退了出去,苏爱平又喊了一声:“赵老师,麻烦你把门给带过去。” 门“哐当”关上了,她立即把手里的麦克风放沙发上,然后身体轻盈地跃了一下,人就上了床,接著,她抱住了我,脸贴在我的脸上,柔声道:“肖成,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只要能给你安慰,让你感到快乐,你做啥都行。” 我现在身体还在僵硬状態,根本做不了啥啊! 於是对她说:“你明知道我做不了啥,所以,你才这么大方的是不是?” 她仰起头,看著我的眼睛,奇怪地问:“听医生说,你没有伤筋动骨,也没有伤害到內臟,而且很快就能出院,怎么还动不了呢?” “我被挤压的时间太长,身体僵硬了,恢復过来需要时间。” 她跪在床上,双手抚摸著我的脸:“那就等你好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平时根本就联繫不上你啊,好几次我都想给你打电话,我连能找到你的电话號码都没有。” “到时候,我会和你联繫的。” “那你把你的联繫方式告诉我不行么?” 她想了想,说:“行,待会儿我写给你。”她看著我的脸,好奇地问:“但是你的脸没有被石子埋住吗?怎么一点磕碰的痕跡也没有呢?” “怎么没有,只是没有形成伤痕,所以,你看不出来。也有可能是我脸皮太厚的原因,根本就挤不烂。” 突然,门口响起了佳佳的声音:“你扛著摄像机站在病房门口乾什么呢?” “我表姐回来了。”我说。 她听后,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过去拿起了麦克风。这时,门也开了。 佳佳拿著买来的包子和一个大保温杯进来了,放茶几上后,上下地打量著苏爱平,问:“你是电视台那个姓苏的主持人?” “我不是主持人,是记者。” “想起来了,你叫苏爱平,原来是肖成的同事,曾借给她录音笔用,是吧?” “你怎么啥都知道?是肖成告诉你的么?” “他不告诉我,我哪知道。” “看来你们的关係非常好,他什么都告诉你。” “我们表姐弟,关係自然不是一般。你是不是因为认识肖成,专门来採访他的?” “不是因为认识,是这条新闻事件的需要。”她又把经过和佳佳说了一遍,最后道:“真没想到,是肖成和他的表姐。我们来,是採访你们二位的。因为那天的新闻中,说被埋的两人生命垂危。知道你们大难不死,要给观眾一个交代。” 佳佳赶紧整理了下衣服,说:“你们抓紧开始採访吧,我们还要吃饭那,刚买来的包子,一会儿就凉了。” 於是,苏爱平站在佳佳面前,让摄像师打开了摄像机。苏爱平问:“林女士,你能谈一谈当时你们被石子埋住的情场景么?” 佳佳倒也不怯场,侃侃而谈。 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採访完了,主要是佳佳介绍的情况,当然我也露了露脸,说了两句话,证明我確实还活著。 临走,苏爱平刷刷地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个號码,递给佳佳:“这是我的联繫电话,看了节目后有任何意见,可以打这个电话反馈给我们。”然后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佳佳热情地送他们出门,回头就说:“肖成,想不到我们还成了公眾人物。”说著,把那个纸条扔床上,抱住我的两个胳膊,让我坐了起来。我把苏爱平留下的那个纸条拿起来塞进了衣袋里。 佳佳嘴里一边还在说:“苏爱平人挺好的,很平易近人。按道理来说,她是咱们岛城的明星了,可是,没有一点明星的架子。她去电视台后,你们还有联繫么?” “就是那次她给我打电话,让我为她提供些有价值的新闻线索,我正因为弄不到能录音的玩意著急那,就顺便问了问她,她立马就答应了。她真的很热心肠。” “以后有机会,好好地谢谢人家。”说完,就把鸡蛋汤倒进碗里,拿著汤匙坐床上:“先喝点汤,再吃包子。我买了素馅和肉馅两种,回来的时候我顺便问了下医生,说你现在的情况多吃点没问题,那你就隨便吃吧。” 我摇摇头;“不想多吃,吃得多拉……。” 她赶紧把汤匙塞进了我的嘴里:“再往下说还怎么吃饭!” 我露了个笑脸,便不再说话了。当她放下碗拿包子回来,因为刚才她在拉我的时候,枕头挪了地方,吴金玲压在下面的月饼露了出来,佳佳指著那两个用纸包裹著的月饼:“谁放这里的月饼?”她沉吟道:“不是吴金玲就是苏爱平,你说,是谁?” “是吴金玲。她说后天是中秋节的时候,放枕头底下的。” “她说话做事挺敞亮的,怎么给你两个月饼还偷偷摸摸的?” “这那是偷偷摸摸,分明就是因为只有两个,不好意思。他们家只有她一个人挣钱,奶奶瘫痪,爸爸瘸腿,治病吃药什么的,全指望她。来看我能买上两个月饼,已经非常难得了。” 她听后,说:“想不到她小小年纪,就背上了如此沉重的生活重担,真是太不容易了。比比她,我应该知足才对。” 我吃了四个包子,两个肉的,两个素的。然后我让佳佳掰开了一个月饼:“一人一半,尝尝好吃不。” 她那一半又用纸包住,说:“我不吃,人家给你的,我吃了算个啥?”分明流露出了一点不开心。 第213章 趴我胸膛上哭泣不止 自从上午醒过来后,一拨一拨的人来,几乎没有再闭会儿眼睛,所以,夜晚降临后,我就睡著了。 一觉醒来,感觉腿被什么压著,动了几下也没有用,看了看,原来是佳佳在那一头睡得正香。我纳闷了,在那张沙发上睡不是更舒服么,她为什么非要和我挤在一张床上? 因为她压在我的腿上,感觉到热乎乎的,而且还有一种酥麻的东西在身体里串来串去,腿好像有了知觉。 於是,我往回抽了一下,膝盖那里还真弯起来了,我不由地喊叫了一声:“难道我能下地走路了?” 腿在动,嘴里也在喊,把佳佳也弄醒了,她猛然坐起来,问:“肖成,你怎么了?” “我的腿好像能活动了?你再给我盖上些暖和的东西,说不定我就能走路了!” 她立即下床,把我的衣服和她的衣服全都盖在了腿上,可是,这些东西根本就不顶用,我自言自语般地说:“要是能有床被子就好了。” 佳佳在房间里面转来转去,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可盖上的东西了,不由得为难道:“这三更半夜的,去哪里弄床被子?对了,我去找护士!” 说完,就走了出去。不一会儿,还真的抱回了被子,一边盖我腿上一边说:“护士挺好说话的,让我天亮前送回去就行。” 她没有了睡意,就坐在床前的凳子上,说:“本来我是在沙发上睡的,老觉得不安,就跟隨时会有人进来似的。我把门閂插死也不行,就跑你床上了。” “多亏你压在了我的腿上,不然我还感觉不到可以活动了。” 过了一会儿,她问我感觉怎么样,要不要下来走两步试试?我说:“还没有完全热起来那,还不到时候。” 突然,她上了床,坐在我的腿一侧,接著,我看她把上衣揪开,抱起我的一只脚就放在了她的肚子上,把另一只脚也抱上来,然后,把所有的东西再盖上,说:“这样肯定要比刚才暖和一些。” 她的体温瞬间通过脚掌传遍了我的全身,那种温暖,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滚烫滚烫的,脚底下就跟有火在烤一样。 她躺了下去,双手始终抱著我的脚在她的身上。 可能是因为激动,也有火辣辣的情绪,我竟然出了一身大汗。 我说:“不好,我出了好多的汗,你把我的脚放下吧,太热了,我想凉快凉快。” 她说;“不行,这样才有效果那!” 於是,我坚持著。不知不觉地,我在这种温暖中又睡著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脚放的好像不是地方,软软的,酥酥的,我怎么放在了……真是丟死人了。 当我试图拿开的时候,刚一动,她就感觉到了。那么敏感的地方,肯定会弄醒她。 这个时候,我在心里想,既然知觉这么明显,腿也一定可以活动了,看来温暖和热量把我僵硬麻木的腿脚全都唤醒了。 我慢慢地把右腿往回抽,竟然真的抽回来了,左腿同样也拿了回来,佳佳大概感到身上突然没有了我的双腿,变得空荡荡的了,一下子坐了起来,懵懂地问:“脚呢?腿呢?” 我呵呵笑道:“我的脚拿过来了!” 她睁大了眼睛,立即用手乱摸,却怎么也找不到。我把被子拿开,让她看:“你看是不是收放自如了?” 我双腿伸开又收起来,反覆了好几次,她才完全相信。 她急忙下地,要掺扶著我走两步试试。 我感觉良好,很有把握地说:“不用试,没问题了。” 她拿起我的手,问:“你的胳膊跟腿一样自如了么?” 我伸开再收回,反覆几次后,她说:“嗯,跟平常一样了。” 然后,搀著我的胳膊,站在了地板上。我说:“你躲开,我自己能走。” “你先走我看看,要是稳定,我就鬆开手。”说著,还往我身上靠了靠,生怕会摔倒。 我很轻鬆地走了几步,她才放心地鬆了手。我高兴地在地板上转了好几圈,她兴高采烈地在我周围雀跃著:“哇,真的能走路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这么欢呼著,竟然猛地一下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一惊,然后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我看到她的身体在抽动,胸膛上感觉到有些凉意,原来她哭了,是泪水浸透了我的衣服。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別哭了,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这场经歷,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可以更清醒地对待世上的名利钱权,可以更加看淡人的生和死。” 她哽咽著说:“我们能活著,都是你的功劳,当时如果不是你捨命保护我,这个时候,我早就成了灰。肖成,真的,没有你就没有我!” 我想抚摸她的头髮,像在是石堆里那样,可这是在现实中,我抬了抬手又放了下来。说:“不要这么说,应该是我们相互鼓励,相互打气,才支撑著、坚持著,终於等来了救援。最后时刻,我们如果丧气了,绝望了,活著的希望就太渺小了。” 她突然抬起头,热切地说:“肖成,在石子下面你是怎样抱著我的?你就那样抱我,让我好好体验一下在阎王门前徘徊的感受。” 我说:“算了,那种感受不体验也罢。” “不,就让你那样抱,你快点不行么!”她的额头磕在我的胸膛上,一下,两下,越来越用力。 我只好妥协,说:“只能抱一下,我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时间太长消耗会很大,与我的恢復不利。” 当我要把她拦腰抱起的时候,她突然又变卦了:“算了算了,还是等你彻底好了后再抱吧。” 我说:“那是最好。你等著,我去解手。”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已经好了。” “好了也不行,我不放心。”她说著,先过去推开了门。 她带我去卫生间,我出来的时候,她仍然站在走廊里等我。 因为我恢復了知觉,能行动了,刚才我们都因此惊喜过度,没有了一点困意,我就说:“要不咱们下去走走吧。”我看到楼梯口那里的牌子上显示这是二楼。 她说:“好啊,我们下楼。” 我记得楼下面有个供住院病人活动的园,有一次我和陈小红误闯进去,碰到了正在住院的刀疤脸辉哥,还在这里干了一架。 下楼后,问了下值班人员,我们就直接从后门走进了那个园。 第214章 抱抱我,不过是举手之劳 已经很晚了,园里很安静,万籟俱寂。秋意正浓,夜风吹拂在身上凉颼颼的,就连悬掛在高处的灯光都给人清冷之感。 没想到会这么冷,佳佳竟然还打了一个寒战,我只穿著秋衣秋裤,就更感觉到了凉意。 佳佳说:“肖成,我们回去吧,你的腿刚好,不要再回到原来的样子。” “腿已经好了,就是再冷,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转一圈我们就回病房。” 佳佳还不能適应外面的环境,冻得几乎在哆嗦,於是,就往我的身上凑。一点一点的,就將半个身子靠在了我的胸前。而且,还抬起我一根胳膊,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在石子下面的时候,我是横著抱著她的,身体因为石子挤压的缘故,紧贴在一起。而且,她还主动吻了我……。 但那是在即將死亡的时刻,这是在现实中,我不能再有那样的动作。於是,胳膊也只是放在她的脖颈上。 很快,我发现还是出现了情况,我的手臂绕过她的脖颈后,因为她离我太近,我的手搭在了她胸前高鼓著的地方。 而且,隨著走路的节奏,在不停地拍一下拍一下的。 她似乎没有感觉到,还是感觉到了不好意思让我把手拿开,就这么继续著。 但我已经发现,如果再继续那么拍打著,就是故意的了。 於是,我悄悄把手拿开了,然后放到了她的胳膊上。 这么走著,而且她也在我身上靠著,彼此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温暖,身上渐渐地热乎起来。 她说:“暖和了。” 我的腿虽然能走路了,但是仍然不能活动得太久,这会儿我就有了抽筋的感觉。於是,在走近一棵树的时候,我站下,並仰靠在了树身上。 佳佳本来是面朝前的,看我靠在树上后,竟然转过了身子直接趴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真大胆,这可不是在石子下面命悬一线的时刻。 我双手耷拉著,不敢往她身上放。一会儿,她说:“不再走路,又觉得身上好冷。”说著,身体竟然抖动起来。 我只好对她说:“刚才我感觉到腿在抽筋,就停下休息一会儿。很快的,我们马上回病房。” “还要等一会儿啊?我实在是有点坚持不住,身体都冻发抖了。肖成,你把手放我身上,抱住我不行么?这不用你什么力气,抱住我就行。其实、其实现在的状况与埋在石子下面是一样的,都是在生命垂危的时刻,不一样的是,那是被挤压死,现在是冻死。” 我感觉到好笑,急忙把手放在她的身上,说:“你放心吧,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冻死的。” 她双手搂住了我的腰,说:“你就不能给我一点温暖啊?还不让我冻死,马上就要死了你知道么?”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抱住我啊。抱得越紧越结实,就越暖和,也就不会冻死了。” “这能行么?”我自言自语地说。 她紧抱著我的腰,跟我的身体是紧贴著的,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我已经全部感受到了。这个时候,我的手放她身上,是一种自然现象。 如果用手臂抱她,如她所说,抱得越紧越好的话,那性质就变得大不一样了,行为属於是走了下坡路。 想到这里,我没有照她所说的去做。 这时,她说:“肖成,其实,我也不是太冷,就是自己还没有完全从石堆里面的场景中出来。只要挨到你的身体,就想让你抱,让你…亲。我知道这有点下流,可是我忍不住。” “隨著时间的推移,会慢慢地淡忘的,希望你给我点时间,也给我点温暖,让我慢慢地適应,慢慢地改变好不好?” 我告诉她说:“现在跟在石子下面的情况是不一样的,那时候是真的面临著死亡,而现在只是冷了一点,你能扛过去的。” “肖成,你抱我一下还能怎样,举手之劳,却能给我温暖,给我力量,为什么要等我冻僵才救我呢?” 真是拿她没办法,看来不抱抱她,她是不会放过我的。於是,我的双臂缓缓地放在了她的背上,正憋足了劲头要抱她的时候,她忽然抬起头,问我:“是什么动静?” 我停止了动作,竖起耳朵一听,真的有声音,就在我们的身后。 声音高了起来,似乎是一男一女在吵吵,在撕扯。 出於好奇,我搂著她的脖子转过身,头伸出树身往后看去。 真的是一男一女在撕扯著,在吵吵著。男的托著女的往一棵斜躺著的树身上靠,托上去,女的又下来,而且两个人的下身还都是光著的。 那女的气急败坏地说:“刚才好好的,非要换地方干什么?在这树上,危险不说,要是让人看见,岂不是太丟人了?不行!” 男人著急的声音:“换个地方,换种方式,换种体验,我还非得弄成功不可!不然,我就不给你裤子。” “你这是耍流氓,是不正经!” “刚才那样就正经了?你要是正经还出来找我?你可真是够呛!” 眼看著女的被摁在了树上,男的站在女的后边,开始忙活起来。女的立马老实了,也不打也不吵了,隨之而来的是畅快的呻吟声。 灯光很亮,他们全然不顾,完全把这里当成了他们家的后园。 佳佳看到这里,抬起头问我:“刚才还火药味十足,这会儿咋不吵吵了?他们、他们在干什么?” 我嘘了一声:“少儿不宜。真晦气,咱们走。” 我拉著她的手就往回走,边走边说:“听大人讲,碰到有男女干这种事,会倒霉的。快走快走。” 佳佳还是问我:“他们那样也能行,你没看到是站在那里的,只是让女人扶著树而已。” “小孩子啥也不懂,別问了!” “我比你大三岁那,说我小孩子,你才是小孩子那!” 回到病房,我直接上了床,佳佳把被子送回护士那里,回来后,也上床躺在了另一头。 我往里侧靠了靠,儘量给她留出一些空间。但是,她辗转反侧,到天亮的时候,才睡著,不知道她都是想了些什么。 天亮不久,三姨就来了。她不但拿来了我的饭,还给佳佳带来了早餐。佳佳起床,简单地洗漱后,吃了点东西,就去上班了。临走,说:“妈,下午下班后,我会直接来医院,然后你就回家。” 又嘱咐妈妈给我输液和吃药的事,这才走。 三姨要用湿毛巾给我擦脸,准备吃早饭。我从床上下来,走了几步后说:“三姨,我能下地走路了,不用你照顾我了!” 三姨一看,高兴地说:“还真是能走路了,也就是说,你差不多全好了?” “嗯,没事了。” 三姨说:“月月昨天晚上打电话说,要回来过中秋节,要不你也回家,咱们团圆一下?” 第215章 佳佳突然昏睡不醒 我答应道:“那今天我们就办理出院吧。” “明天才是中秋节,月月明天中午前回来,你也在中午前办理完出院就行。我明天在家做饭,让佳佳给你办出院手续。因为涉及运输公司给你们的赔偿,必须提前通知他们才行。” “三姨,一会儿我去找医生,让她们与运输公司联繫,不是住院的费用让他们拿么。对了,你跟月月说我和表姐这事了?” “没有说,我担心说了她会不放心,提前往家跑。” “三姨,你做的对。” 中午刚过,佳佳就回来了。她进门把包一扔,就坐在了门口的沙发上,脸上泛黄,精神不振,眉头微皱,一句话也不说。 三姨一看,嚇了一跳,赶忙过去,手放在额头上,问:“佳佳,你怎么了?” 佳佳说:“我头疼得厉害,也不知道咋了?” 三姨赶忙让她喝了口水,可是,並没有缓解。我立即从床上下来,问三姨:“进医院的时候,不是也做过全面的检查么?” “做了,说是没有任何问题。” “三姨,你照顾表姐,我去找医生。” 我先去问了护士,知道医生在一楼急诊室,立马找了过去。 医生刚一看到我,惊讶地问:“你怎么起来了,还到处地乱跑?” “我没事了,想明天就出院那。”接著说:“我就不用操心了,现在是佳佳出问题了,她今天去上班,刚刚回来,说头痛得厉害。是不是在石子下面的时候,脑子被挤压到了?” “已经检查过了,颅內颅外都没有问题。”医生虽然这么说,还是快速地来到病房,给佳佳做了个简单的检查。 医生立即让去做ct。 很快出了结果,ct片显示,无异常。 脑科的医生们又进行了一次会诊,仍然没有任何的头绪。 最后,医生建议去省医院进行检查。省医院的医生经验多,仪器先进,或许能確诊是什么病。 我和三姨商量后,当机立断,马上去省医院。 为了爭分夺秒,医院派了急救车,於下午四点赶到了省医院。 医院很重视,立即对佳佳做了检查,为了更快的確定病情,还让中医参加了会诊,但是,大家討论了半天,依然是一头雾水。 晚上,我们决定赶回岛城。在临走的时候,一位老中医对我说:“我怀疑病人是被鬼缠身导致的头疼。有时候还神志不清,说明这个鬼是来索命的。我是冒著犯错误被开除的风险告诉你们的,希望家属不要大意。” 那个时候,从城市到乡村,都在抵制巫婆神汉,甚至就连中医也被说成是封建迷信。 三姨听后,摇摇头说:“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我没有三姨这样的觉悟,对於老中医的话半信半疑。 我小时候,请巫婆神汉治病的人大有人在,那时候缺医少药,村里人大都用这样的方式祛病除邪,还真有被治好的,说明那些封建迷信也是有一套的。 回到医院,医生让佳佳在医院观察,万一有什么情况,在医院还是有保障的,但是需要办理个住院手续。 我让他们先给我办了出院,接著给佳佳办了住院,病房號仍然是我住的这一间。只有一个病人,照顾起来方便。 医生让佳佳能吃就吃,能喝就喝,最多一小时喊她一遍,一旦出现异常,就立即报告医生。 让佳佳吃饭,她摇头,让她喝水,她也摇头。就这么不吃不喝地昏睡,幸好喊她的时候,她还能应声。 我和三姨都没有睡觉,三姨坐在沙发上唉声嘆气,我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看著佳佳。 医生开了治头疼的药,看来她的头已经不是那么疼,呼吸也均匀,只是一个劲地昏睡。 我把她的手攥在掌心里,心里在默默地说:“你不要嚇我,我害怕。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就是去死,也心甘情愿。表姐,你赶快清醒过来吧。到底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让你受如此的折磨?” 我一遍一遍地重复著,祈祷著,希望上苍能听到我的声音,能听到我的呼喊,让表姐快点好起来! 天快亮的时候,三姨实在坚持不住,在沙发上睡著了。我抚摸著佳佳的手,不由地在想:难道是我昏迷不醒期间,她始终陪著我,不睡不吃的身体受到了损害?现在好像只有治不了的病,没有查不出的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疑难杂症? 有姿色的女人多磨难,难道说的就是佳佳么? 她天生丽质,长得是沉鱼落雁,闭月羞,就是天上的仙女也没有她的美丽,她的娇媚。 难道嫦娥在妒忌,还是王母娘娘的女儿看佳佳如此美貌,也生出了恨意?於是,用这样的方式不让佳佳展示她的绝世容顏? 这么想著,我竟然趴在床上打起了盹。 我做起了梦,而且梦到了小时候教我功夫的只禪大师。 大师已经九十八岁高龄,但是鹤髮童顏,仙风道骨,精神矍鑠。他坐在他那有些破败的庙门前往远处眺望,似乎还叫了声我的名字。 一会儿,梦中又出现了省医院的那位老中医,他附在我耳边,似乎是在说著什么。 两个人更叠著,一会儿是只禪大师,一会儿是那位老中医。 最后,两个人竟然在我眼前合二为一了。 我醒来,这两个人的影子却始终挥之不去,老是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这时,我看到佳佳的嘴唇动了一下,我以为她要喝水,问她的时候,她却什么也不说。 我发现她不是口渴,好像是在说话。 我起身附耳过去,还真是听到了声音:“爸爸,爸爸,你消瘦了好多,是不是过得不好?爸爸,爸爸。” 佳佳也做梦了,不过她梦到了爸爸,而我梦到的是大师和中医。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但是思路並不清晰,於是,兴奋地喊醒了三姨:“三姨,我问你,那位老中医是不是说表姐被鬼缠身?” “是这么说的。我看那位中医也是糊涂了,在胡说八道!这世上什么鬼,他是在为没有办法医治佳佳的病找藉口!” “三姨,也不尽然。依我看,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於是,我把梦到只禪大师和那位老中医的经过说了一遍,又把佳佳刚才喊爸爸的事说了,三姨突然紧张了一下,说:“我怎么突然感到了一丝凉意,身上也起了鸡皮疙瘩。” 我走到沙发跟前,拉著她的手:“你过来听听,表姐还在说话那。” 三姨伸著头去听,可能是靠她太近,压到了她,她醒了。三姨问:“佳佳,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佳佳懵懵懂懂地说:“爸爸,我和爸爸在一起。” 第216章 回老家时遇女同学 佳佳的话,可把三姨嚇坏了。她摸著佳佳的脸,说:“佳佳,你胡说什么呀,你爸爸不是早就死了么?你这孩子,是不是烧糊涂了,嚇唬妈?” 我拿来水,掀起佳佳让她喝了两口,她眨巴眨巴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三姨。然后,又睡了。 三姨想跟她聊一会儿,可是,佳佳却闭上了眼睛。 三姨看向我,问:“墩儿,刚才你说梦见了一位什么大师,还有那位老中医,又让我过来听佳佳说话,你到底想说啥?我觉得佳佳真的不正常。” “三姨,我有一个想法,虽然不怎么成熟,可是,我觉得可以一试。刚才我在梦里,先是见到了教我功夫的只禪大师,接著又看见了那位老中医,不是偶然,而是给了我一个启示。” “通过佳佳的话,证实了老中医讲的是正確的,姨父真的附体在了佳佳身上。虽然这有悖於科学,或者说根本就解释不通,但是,佳佳也確实不是在高烧说胡话。而那位只禪大师,是能救佳佳的人。” “只禪大师?他在哪里?” “就在咱们老家后山的寺庙里,你应该听说那里住著一位少林高僧。据说他是因为犯了戒规后,被逐出少林寺的。” “我知道那个寺庙,小时候去摘山果,也见过那位僧人。他除了教人习武,还悬壶济世,救治了很多患病的人。用的全是他自己採挖的药材,分文不收。在咱们那一带,是位家喻户晓的人物。你觉得他能治佳佳的病?” “能治。他是会点巫术的,能赶鬼降妖。为什么那么多孩子,跑很多地方治不好的病,抱著到他那里,不用吃药,他只念个咒语,孩子就会活蹦乱跳地跑回家呢?那孩子就是被鬼附身了。” 三姨陷入沉思中。 好一会儿,才说:“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能信一回了。可是,带著佳佳去,坐了火车转客车,下了客车还要跑那么远的路,不现实啊?” 我说:“其实,表姐是不用亲自去的。我回去一趟,去庙里找他。他年事已高,或许会把这巫术传给我那。以前他就有这想法,曾经跟我爸爸讲过,说他教的这些弟子中就相中我了,想让我跟他在庙里住上三年,他不但把所有的武功传授给我,还要把治病救人的医术传给我。” “我爸爸担心影响我的学业和前途,就没有同意。” “墩儿,照你这么说,这位只禪大师还是位巫师?” “应该说他是位武功和巫灵並存的大师。” “他要把巫灵术传授给你,你有这个把握?” “在梦中,他看著远方,在喊我的名字。我没有猜错的话,他运用了巫灵术託梦给我的,不然的话,我怎么会突然梦到他呢?” “巫灵术託梦给你的?” “应该说是一种意念的传递。他年事已高,担心百年后无人传承他的医术,会死不瞑目。所以,在急切地召唤我。如果不是表姐急需这样的医术,我有可能不会接受,也不会回去见他,因为在当今的时代,拥有这样的医术,有可能会惹火烧身,不是福而是祸。” 三姨忧心忡忡地问:“那要传承下来,需要多久?你表姐急等著救治啊?” “应该不会太久,一天或者是两天,如果时间需要很长,那我就先回来,把表姐治癒后,再回去学也是一样。” “如此说来,就太好了,那你就快快动身吧。” 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刚刚六点多,我就告別三姨,离开医院赶到了火车站。 我买到票后,看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上车,就出候车大厅点燃一支烟抽著。 因为时间的关係,我没有回家的打算,而且今天是中秋节,我也没有任何准备。家里人知道我在岛城成了国营宾馆的领导,两手空空地回去,会让人笑话。 我算计著,过年的时候,我总经理的位置也坐稳了,工资也高了,多买点年货回家,那才是真的有面子。 现在救治佳佳最重要,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把她身上的鬼赶走。 昨天晚上,三姨说去公园折几根柳条在佳佳的身上乱抽,什么样的鬼都怕这个。然后点柱香,烧点纸,就把姨父送走了。 我说这不一定管用,如果那么简单的话,那位老中医也不会说那番话,我也不用梦见我师父只禪大师了。 她儘管弄,就是请巫婆什么的去病房做法事都行。佳佳好了,我就不用出手了,赶不走,我再出手也不迟。 晚上九点多到的县城,本来是想早晚赶到镇上的,可是,我问了好几辆计程车,都说夜里不出县城。 没办法,只好去客车站附近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下,一个小单间,一张床,住宿费十元。 我不敢住大房间,说通铺三块钱,六个人的房间五块。是便宜,但睡不好,要是遇上个打呼嚕的,这一晚上就甭想合眼了。 想洗洗脚睡觉的,突然想到,还没吃晚饭那,怪不得肚子一直在咕咕叫著,原来是在抗议。 我走出小旅馆,转了转,看到好多店铺已经关门休息,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卖包子的铁皮屋,我问包子多少钱一个? “菜包三毛,肉包五毛。”隨著应答声,一位扎著围裙的高挑女孩站在了窗前。她好像是刚刚洗过头,披散著,还湿漉漉的样子。 我说:“买三个菜包,三个肉包。“ 女孩装好后,刚要接我手里的钱,忽然惊呼一声:“肖成!” 我疑惑地看她,可是没有认出是谁来。她把散乱的头髮拢了一下,问:“你不认识我了?” 我终於想起来了:“你是王静!” 王静是我高中的同学,很文静的一个女孩,平时不善於跟人交往,因此,也只是同学而已。 它考上了大学,怎么在这里卖起了包子? 我正纳闷的还没问那,她说:“我回家过中秋节的,昨天刚回来。我爸妈在吃饭,让我卖一会儿就该关门了。这么巧,碰上了你。你这么晚了还没吃饭?” 我说:“下了火车后,我本来是要回镇上的,可是没有车了,计程车晚上还不出县城,没办法,只好在那边的小旅馆住下了。刚想睡觉,觉得肚子空空的,一想还没有吃饭那,就想出来买点吃的,想不到遇到了你。” 她不要我的钱,我给她,她就又塞给我。后边有咳嗽声传来,她小声说:“我妈来了,你快收起来。你住哪个旅馆,一会儿我去找你。”灯光下,我看到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就那边,叫红星旅馆。” 不要钱就不要吧,一会儿见了面再说。 第217章 小旅馆里袒露心声 回到旅馆房间,我一口气把包子吃完,喝水的时候,王静就来了。 她的黑髮还没有扎起来,走进来后,就坐在了床上。 有一张方凳,我坐在那里喝水。她问我:“今天过节,你怎么也么没捨得买点菜喝点酒?” 我说:“我著急有事,把过节的事早忘到脑后了!出门在外,填饱肚子就行,我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肖成,你现在干啥呢?看样子,像公职人员。” 我反问一句:“像么?” 刚去岛城的时候,我的脸是红铜色的,俗称农民红,不管到哪里,就跟是一个標誌一样,一看就是农民出身。 经过在岛城的生活和工作,特別是当了宣传科科长这段时间,我脸上的老皮退去了,水嫩了不少。说话做事,也有了一种稳重和儒雅的气质,一看就是个蹲办公室不下力的人。 自己並没有什么感觉,从王静嘴里说出来以后,我顿时感觉自己高大了不少。 於是,我说:“我目前在岛城政府的接待酒店工作,是国营单位,已经被任命为总经理。” 我介绍完自己的时候,真的是感到了骄傲和自豪。本人虽然高考落榜,但是现在照样已经是政府宾馆的总经理,是脱產干部,也可以说是公职人员。 而且,是总经理,单位里的一把手。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果然,王静看我的眼神变了;惊异道:“肖成,你这么厉害啊!像我们这些大学生毕业后,就是奋斗个十年八载,也不会有你的地位啊!你太了不起,太让人崇拜了。” 我笑笑:“这又什么好崇拜的。其实,我对这个总经理並没有多大兴趣,不过已经任命了,我也只能接著。” 在她的面前,我满足了一次自尊心。 “肖成,我就知道你是能干大事的人,考大学的时候,就差那么一点没考上,你肯定是大意没发挥好。我以为你一定会托关係复习一年再考的,后来听说你竟然去外地打工了!” “你打听过我?为什么?记得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几乎都不怎么说话的。” “人家关心你么,打听一下还不正常。”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掠过一片红云,羞涩的立刻低下了头。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同学见面,至於面带羞涩么?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她说:“肖成,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关注著你,就对你的一言一行全都看在心里。有一次,在去上学的路上,我被高年级的两个男生欺负,你二话不说,擼起柚子就把他们打趴下了。” “从此以后,不管是高年级的,还是同班同学中,没有人再敢对我怎么样。在此之前,因为我比较柔弱,又非常內向不善言辞,不少男生骚扰我,还有占我便宜的,我整天都在战惊和惊恐中度过,不能集中精力学习。是你给了我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我这才能考上大学。” 听著她的讲述,我努力地在记忆中寻找她说的那个画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或许我做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分不清谁是谁,也记不住到底是帮了谁。 当年的高中,教室破,宿舍破,院墙很多地方已经坍塌,进出隨便得很。 很多社会上的混混晚上的时候进来,专门在女生宿舍转悠,有时候会窜进宿舍,发生了好几起猥褻和强姦案件,引起了家长的不满,也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在这种风气的影响下,很多不好好学习的学生也被带坏了,三五成伙地欺负女生。 只要让我碰上,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猛揍。 所以,根本记不住女生的面孔。特別是王静这种只知道默默学习,在班级和学校组织的活动中不显山不露水的女生,就更记不住了。 王静温柔地笑笑,说:“那时候,我们女生都给你起了绰號,叫护使者,你知道么?” 我摇摇头,说:“没人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好多女孩子暗恋你,喜欢你,崇拜你,愿意当你的新娘,你也不知道?” 我又是摇摇头:“真不知道。” “其中就有我。”说完,又羞涩地低下了头。 “真的?”我感到十分诧异。 我悄悄地端详著她,她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樑,红红的小嘴,看上去恬静而又柔美。 衣服也很板正时尚,一看就是经济比较活泛的家庭。 那个年代,能在车站附近做生意的家庭,都生活得不错。 我笑著站起来,在小小的房间里走动了两步,坐了一天的火车,腰酸背疼的,真想躺床上好好睡上一觉。 她没有走的意思,我也不好撵她走。 突然,就在我转过身来的时候,她突然站起来,扑进了我的怀里:“肖成,我一直默默地爱著你,我以为这一辈子我们再也无缘相见,想不到老天竟然让我们意外邂逅了。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我要向你袒露我的心声,说出藏在心底的话:肖成,我爱你!” 她的这一举动著实嚇到我了,太突然,我没有一点思想准备,简直就是猝不及防。 “肖成,既然上苍让我们相遇,我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她连让我思考的余地都没有,直接把她湿润的唇压在了我的嘴上。 这个时候,我原始的衝动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全身发热,紧紧地抱住她,跟她亲了个天昏地暗。 我还是有理智的,当我们感觉已经无法收拾要由不得自己地往下发展的时候,我突然推开了她。 她看著我,问:“为什么?” “不行,继续下去的话,会出事的。” “出啥事?” “你是大学生,难道不懂这样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吗?” “我不怕!而且,能这个时候进来见你,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將来会后悔的,会恨我,也会恨你自己。” “我不会后悔。”说著,再次扑进了我的怀抱。 既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將来也不会后悔,那我还等什么? 我抱起她就放在了床上,她一下子坐起来,把我的上衣脱掉后扔到了旁边,接著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吶吶道:“你的胸膛好宽厚,好结实,能够成为你的女人,將是多么的幸福!” 然后,慢慢地躺回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该是我动手的时候了,女孩子不管有多么的心甘情愿,总是要矜持一点的,还不到她在我面前主动宽衣解带的时候。 我不客气了,慢慢地解开了她的纽扣。她穿著牛仔裤,很紧绷的那种,我先是轻轻地拉开拉链,然后转到她放脚的地方,一只手抓住一个裤脚,缓缓地往下拉…… 裤子拉到她臀部的时候卡住了,她还非常配合地抬了一下,见状,我没有了任何顾虑。 第218章 好事被搅合了 王静这么心甘情愿,这么配合,打消了我的所有想法,因为先前时我感到太不真实,心里是恍惚不安的。 就我这个样子,还有暗恋崇拜我的同学,简直是天方夜谭。 如果没有,王静主动的投怀送抱又怎么解释?她现在在大城市上大学,学校里的大帅哥有的是,会惦记著我? 而且一见面就羞羞答答地很亲热,就好像真的等了我好多年,终於等到了我一样又惊又喜,而且,连包子钱也不要了。 这会儿,我给她往下拽裤子的时候,也是配合默契,就好像我们以前有过似的。 她已经完美地展现在我的眼前,白,柔,娇,那坨赘肉看上去比高睿那个骚娘们的都大,简直美极了。 欣赏一番,我迫不及待地脱裤子,要进入实战。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拍打门板的和喊她的声音:“静静,静静,你在里面么?” 我们都大吃一惊,她抬起头往门口看去,惊慌道:“是我妈!” 我说:“你快点答应著穿衣服啊!” 外面仍然在拍门,在叫她:“静静,开门啊!” 她终於缓过神来,说:“妈,你怎么找这里来了,我遇到了一个同学,聊了一会儿,你先回去,我马上就走!” 一边说著,一边穿衣服,嘴里还在跟我解释著:“我跟我妈妈说去地下商场逛逛的,难道她在跟踪我?” 这时,又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静静是在里面么?” “是,刚才还说话来著。” 王静说:“我爸也来了。真是的,我咋一点自由也没有啊,烦人!” 我催促她说:“你快点,先出去把你爸妈稳定住,要是破门而入,可就麻烦了。” 她已经穿好衣服下了床,不著急了,对我嫣然一笑,说:“由我那,保证不让你挨揍。” 说著,她往门口走去:“来了,来了。”接著开了门。 王静的妈妈和爸爸都伸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王静说:“既然是你的同学,为什么不带他去家里?你们是一起来的?” “妈,你误会了,她不是现在大学里的同学,是高中时期的同学。” “什么时候的同学都可以带回家去啊,这么晚了你往旅馆里跑,算什么样子?” 王静出去了,王静妈妈还对我笑笑打了声招呼,然后就都走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刚才真是嚇得我不轻。如果王静的爸妈在我把王静的牛仔裤拽下来的时候闯进来,我这顿揍算是跑不掉了。 唉,王静啊王静,你这是做的啥事,差点害了我。 我点了一支烟抽,紧张的心情才渐渐地平息下来。过了一会儿就躺床上睡觉。 床上还有王静身体的余温,也留著她的气息,很香很温馨的味道。一桩好事,硬是出现了意外,被她爸妈给搅合了。 我感到非常的遗憾,错过了这一次,怕是以后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因为心里有事,我早早地起来了,接著就往客运站跑。 开往苗山镇的第一班客车已经准备发车,我来得正是时候,赶紧买票进站,等了不一会儿便检票上了车。 不到十点,到了镇驻地,我没有停歇,买了几个馒头,一边吃著一边往山后走。 如果回村,往右拐,一条土公路,走到山根就是我们双山村,大概七八里路。可是,去山后的话,要拐一个大弯,多走好几里路才能到只禪大师的白云庙。 攀登了半个多小时,翻过了第一座山,再下到沟底,往第二座山的半腰,才能到白云庙。 因为看到了那破败的白云庙,离救治佳佳的时间越来越近,我的脚步更轻鬆走得更快了。 想不到的是,我走到破庙门口的时候,只禪大师竟然站在那里看著我。我喊了声师父,便跑了过去:“师父,你在这里看什么呢?” “我在迎接你那,成成。”他捋著银白的鬍鬚说。 “迎接我,难道你知道我要来?” “我当然知道,就是有千险万难,也挡不住你来见我的脚步。” 大师带我进了庙,我看著这座隨时都有可能倒塌的破庙,说:“师父,我有了钱,一定重新修建白云庙!” 大师摆了摆手,说:“不必了。要不了多久,我在世上的时日就满了,白云庙陪伴了我一生,我就跟这庙一同消失了。” “师父,你不会消失的……。” “我圆寂的日子只有我自己知道,不是说留下就留下的。我已经九十六岁,也算是寿终正寢了。” 他让我盘腿坐在地上,他也盘坐在我的面前,说:“成成,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把巫灵术传授给你。” “师父,別说一件,就是十件一百件,我都能答应!” “答应就要做到,不能有戏言。” “你放心,我答应了就一定做到,不然,天打五雷轰!”我发誓。 大师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从腰间解下一根一面雕著龙一面是鱼鳞般散发著金光的腰带,他给我:“这是一根龙带,也叫玉带,束在腰间,能心想事成。” 我一阵兴奋,跟著他习武多年,头一回知道他还有这样的宝贝。於是,我立马扎在了腰间。 顿时,我的眼前金光闪闪,各种各样的画面电影镜头一样地闪过。忽然,画面全部消失,我的眼睛一阵发黑,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凌晨,睁眼看到师父还盘腿坐在我的面前,神奇的是,我竟然也是盘腿坐著的。 难道我就这个姿势得从昨天中午坐到了现在? 师父看我睁开了眼,说:“成成,你去吧。你要记住,明年的今天,你必须回来,给我在庙前里立一块碑。让后人知道,有一个僧人曾经来过。” 我说:“师父,你不能,有那么多人需要你,还有好多的病人需要你救……。” “你去吧,说多了,就是絮叨了。”师父目光灼灼地看著我,让我马上走。 出了庙,我三步一回头地看著摇摇欲坠的破庙,心里坚定了一个信念,明年的今日,我一定挣够足以翻修白云庙的钱! 来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我在车站附近找了个小酒馆,进去要了两个菜,刚想二两白酒喝,突然感觉到心里难受,就打消了喝酒的念头。 可是,在吃饃的时候,却一点也不难受了。 我知道,一定是那条龙带起了作用,他在提醒我,出门在外不要饮酒,不但会误事,还会招惹灾祸。 赶紧吃饱喝足,就在车站等车。其实,这里是没有站的,连个站牌也没有。就在镇政府大门前的大街上,从县城的车来了后,停上一会儿,接著开回县城。 还跟我走的时候一样,什么也没变。 到了县城,我想著跟王静见个面,道个別,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这心里还有点不舍似的。 於是,我走向了那个昨晚她卖包子的铁皮屋。 第219章 佳佳醒了 站在马路的另一侧,远远地看过去,在铁皮屋卖包子的並不是王静,而是她的妈妈。 等了一会儿,仍不见王静的踪影。我实在是等不及,想到佳佳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昏睡不起,我就心急火燎的。 直接去了火车站,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坐上了火车,而且还是一趟快车。 別看我们县城不大,可是,北上去所有城市的铁路都途经这里,因此往北的列车很多。 在车上,我还老是嫌车开得慢。 凌晨三点,到达岛城站,我下车后就打了辆计程车往医院直奔。 站在病床门前,里面静悄悄的。再看上面的玻璃窗,是亮著的。知道里面有人。 我倒是希望开门后,看不到佳佳,说明她已经痊癒回家了。 我轻轻地敲门。很快,门开了,露出了月月的脸。她惊喜道:“表哥,你回来了!” 听到喊声,躺在沙发上的三姨也走了过来:“墩儿,你回来了,怎么样,只禪大师怎么说?” 我进得门来,说:“三姨,你放心吧,我有把握治好表姐。” “哎呀,你咋一去就是两天两夜,是不是回家了?” “我没有回家。”找到只禪大师的当晚,我一夜未醒。虽然耽误了些时间,可是大师却把他的巫灵术搬家一般地全都装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醒来的时候,他的目光虽然仍旧炯炯有神,可是,身体却明显地疲惫不堪。可见把他身上的东西运到我的身上,需要耗费多大的精力。 我走进病床,看著表姐,还是跟我走的时候一样,就这样一直昏睡。三姨说有时候她会皱著眉头喊头痛,就给她吃上一片止疼药。然后又接著睡。 月月在我跟前,问:“该怎么办呀?” “你不要著急,一会儿就会出现奇蹟的。” 她就安静了下来。中秋节那天,也就是前天我动身去白云寺的那天,月月回到了岛城,是宾馆派车把他们接回来的,在宾馆领到了二斤月饼,一斤红,然后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家。 想不到家里空无一人。曾经往宾馆宣传科打过电话,无人接听。 还是在回岛城的路上,就听说我当了总经理。对此,她是不相信的。因为无论我的资歷、年龄、能力,我还都不具备当总经理的条件。 她去过总经理办公室,但是牌子还掛在那里,而且,吴阿姨仍旧坐在里面。 她没敢问吴阿姨,而是去问了办公室主任石磊。 石磊告诉他,吴经理不让摘她办公室门口的牌子,谁也不敢不听。至於肖成,说发生了车祸,现在是不经出院,他还不知道。 就在她想著来医院的时候,妈妈打回家电话,让她来医院,並告诉她了病房號。 她匆匆赶来,看到病床上躺著的不是我,而是佳佳时,她感到惊诧。三姨给她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这会儿,她看著我:“表哥,需要我做什么,你告诉我就行。” 我说:“现在,我的心里也没数。要观察一下,我也需要一个过程,不然,还真的是无从下手。” 我抓过佳佳的手,轻轻地攥在了掌心里,然后將丹田之气慢慢地输送在手上,我的手热起来的同时,她的手也热了。 突然,我感到腰间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就像是有一条蛇在我腰间爬来爬去,冰凉冰凉的。 我知道,是龙带上的金龙在行动。 我屏住呼吸,只感觉我攥著佳佳手的那只胳膊突然就肿胀起来,接著,就像有水在缓缓地流动,流向她的身体。 此刻,我的眼睛里仿佛有火在燃烧,就好像突然间有了透视功能。看向哪里,那条龙就冲向哪里。 眼看著龙在佳佳的身体里廝杀了一阵后,我不由地长大嘴巴,喊出了两个字:“鬆绑!” 有一个人影瞬间落荒而逃。 然后,那条龙就通过我的胳膊回到了原位。 佳佳这个时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长长的睫毛动了几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看到了我,接著看向三姨,又看向月月,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肖成,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在你的病床上躺著?” 我擦了擦额头,说:“我已经好了,你为了照顾我,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困极了,就在我的床上睡著了。” “你们都这样看我干嘛?就好像我病了一样,这到底是咋了?还有月月,你不是在省城学习么,怎么回来了?” 三姨过来,我把凳子给她坐,然后去外面走廊坐在排椅上点燃了一支烟慢慢地抽著。 姨父不是来带佳佳走的,而是想家了,就把佳佳的灵魂捆绑了,然后附在她的身上,就可以回家,佳佳去哪里,就能把他带到哪里。 刚才在那条金龙的驱赶下,他已经无法隱藏,只能在我的那声“鬆绑”的大喝中,逃离了佳佳的身体。 看来,只禪大师確实把他的巫灵术传给了我,但是,因为我的年龄尚小,而且功力不足,还不能很好地驾驭。 但是,只要把佳佳身上的鬼赶走,哪怕巫灵术废了也在所不惜。 那样的话,又违背了师父的信任,因为他传授给我的目的是让我传承下去,而不是废了。 如果那样的话,会让师父多么的失望。 只能说,我要好好练功,提高自己的底蕴,慢慢禪悟巫灵术的奥秘,说不上发扬,但也决不能在我身上失传。 月月出来了,站在我面前问:“表哥,刚才那是咋了,那么大声地喊了声鬆绑,姐姐怎么就醒了呢?” “她干啥呢?” “在和妈妈说话。她说她被折磨得好累好累,要休息一下。” “她被鬼附身了,这个鬼是姨父,死死地捆绑住了表姐的灵魂,想让表姐带他回家,他想家了。我回老家见到了只禪大师,他传授给我了驱邪赶鬼的诀窍,才算是把鬼赶跑,她得到了释放。” “哇!”月月抱著肩膀哆嗦了一下:“真的假的,好嚇人!” “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真的,表姐会醒过来么?” 在事实面前,月月不得不相信。 这时,三姨也出来了,月月要进去看著姐姐,被三姨拉住了:“你姐睡著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吧,她一定是被你爸爸给折腾累了。你爸爸也真是,为什么不捆绑我,却让佳佳受罪?等过两天,我得去他的坟头骂他一顿!” “墩儿,你又一次救了佳佳,这让三姨说啥好啊!”她抓著我的手,接著说:“等医生上班后,咱们就给佳佳办出院手续回家。大家都没有过中秋节,我们今天大团圆,好好地补上!” 第220章 靠女人得到的职位,丟人 医生上班后,月月去办理出院手续。 不一会儿,就有五六位医生呼呼拉拉地来了,他们不相信佳佳已经好了,而且可以出院了。 当看到正在收拾东西的佳佳谈吐动作都十分正常的时候,医生们一个个地全都瞠目结舌地不淡定了。 他们不敢相信昨天还昏睡不醒的病人会不治而愈! 可是,佳佳就站在面前,说说笑笑的,哪像病人? 后来,都摇头晃脑地走了。他们弄不明白,一个查不出病因躺床上昏睡不醒好几天的人怎么会一下子好起来的? 月月打了一辆车,我们一起回到了家。 刚进门,三姨就拿著兜子去市场买菜,我告诉她,买回来后我来做。 月月在一旁说:“好久没有吃到表哥做的饭菜了,今天可得可著肚子多吃点。”然后说这两天在医院,困坏了,要睡一会儿,睡醒后起来帮我做饭。 佳佳精神挺好,她喊我去她的房间,我站在她的臥室门口,问:“啥事?” “你进来啊!” 我刚一进去,她就关了门,然后趴在了床上。 原来是让我给她按摩,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没有活动过,这是筋骨难受了。我走过去,很自然地把手放在了她的身上。 “肖成,我的筋骨就跟短了一截似的,好难受。肉也像凝固了一样,一点也不舒展。你好好给我弄弄。” 我慢慢地给她按摩著,问:“你现在什么感觉?” “舒服,好想闭上眼睛,让你不停歇地为我按摩下去。” “不是问你按摩的事。” “奥,现在当然轻鬆了。你不知道,躺著的那几天,其实我都是在梦中度过的。而且,梦里全是我爸爸。大概从我记事起,爸爸怎么疼我、爱我,那些已经忘却的记忆,全都重演了一遍。”、 “还有啊,爸爸带我去了好多地方,都是我不曾去过的。那时候,就是脑子肿大,真像是进了水一样。,我也能听见你们的说话声,就是无力跟你们交流。任凭爸爸带我去任何地方,累得够呛。” “肖成,自从我好了以后,我就在想,你是用什么办法把我爸爸赶走的?他就那么听你的?” “不是我赶他走的,而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嗯,不说就不说吧,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什么鬼附身,这是糟粕,是迷信。过去缺医少药的情况下,愚昧的人才用这种方法治病。” “別人这样说有情可缘,你要是这样说,那就属於是好了疮疤忘了疼。” “反正我不管,要是这样说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我那些银行的同事,会把我当成笑话的。” 我了解了她是怎么想的,一句话,就是心里承认是怎么回事,但嘴上就是不这么说。 隨她吧,只是希望她以后不再遇到这样的事,不再被鬼捆绑。 按摩十几分钟,佳佳就睡著了。我给她盖上被子,悄悄地出来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了一支烟的功夫,三姨买菜回来了。 我看了看,三姨这次捨得钱,买的那叫一个丰盛。 我二话不说,穿上围裙,擼起袖子,炸鸡炸鱼炸耦合,燉肉燜鸡团丸子,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月月大概是睡沉了,没有起来给我帮忙,三姨帮我打下手。 十二点,摆满了一桌子菜,三姨先去喊佳佳,又喊了月月,高高兴兴地大喊著:“吃饭,吃饭啦!” 每次吃饭佳佳都是最磨蹭的,今天闻著厨房里飘出的香味就跑著进了餐厅。 月月把月饼摆上,大家围桌而坐。 三姨早就把白酒放在了餐桌上,她举起杯让我给她倒倒了半杯,说:“中秋节咱们都为佳佳担心,墩儿也回老家去找只禪大师。再说了,那个时候就是都在,也没有心情吃喝。” “今天就不同了,佳佳出院了,我格外的高兴。月月本来是回家过中秋的,却在医院里陪著佳佳好几天。为了今天的团聚,我们乾杯!” 佳佳和月月的杯子里是水,都响应三姨的號召,一饮而尽。 大家敞开吃了一阵子后,三姨问我:“墩儿,你这么长时间没去上班,你总经理的位子会不会受影响?” 我喝了一口酒,咽下去才说:“对於这个位子,我並不看重,对我来说,好像是无所谓似的。” “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很简单,这个位子不是我自己通过努力得到的……唉,我还真是有点左右为难。” 佳佳和三姨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月月还不知道我是如何当上这个总经理的。不过,她很聪明,问:“难道是陈小红帮了你?你们不是分手了么,莫非还有来往?” 我摇摇头,说:“早就不来往了。只是,只是她姑姑生病的时候,来过一趟。因为我刚刚从派出所出来,她了解到我在神都宾馆过得很不好,很惨,就让我离开宾馆,去市委或市政府工作。” “我没有答应,告诉她不是通过正常渠道得到的提拔我都不要。当时,她问我今后的打算时,我说就在宾馆混几年再说。想不到她回省城没几天,我就被任命为了总经理。” 我讲述完,大家都默默地吃饭,好一会儿没人说话。 还是三姨打破了沉默:“墩儿,不管是怎么得到的这个位置,你都应该上任。即使现在还年轻,能力和经验都不够,就是做得不怎么好,也没有人把你怎么样,因为都知道你有后台。” “这次你算是夺了你吴阿姨的权,可是,她也只能是心里不舒服,不敢对你有什么不好的措施。小红的爸爸不是副省长了么,这就叫权大一级压死人。” 佳佳也附和道:“这是別人一辈子都求之不得的机会,让你干,你干就是。虽然这个总经理当得不怎么光明正大,有点不是从正道来的,是经过一个女人得到的,可是,能有几个人了解真相!” 三姨不愿意了:“佳佳,你说啥那。怎么就不是光明正大地从正道来的?是组织部门亲自到宾馆宣布的,你知道组织部是干什么的不?是管干部的!” 佳佳爭辩说:“我是说,要是没有陈小红,组织部也就不会去宾馆宣布了。” 三姨只好不再说话了。 对於这件事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月月说话了,她先是看了看我,说:“表哥,其实我倒赞成和支持你的想法,这个总经理当与不当,都无所谓。” 佳佳懟她说:“月月,你这不是等於什么也没说么?” “我还没说完呀。我不建议表哥上任,为什么这么说呢?吴阿姨在宾馆耕耘多年,所有的行管人员几乎都是她的人,上任后,可以说每走一步,都困难重重。表哥做事不够狠,很难稳定局面。” “到那时灰溜溜地下来,不如一开始就不干。” 第221章 送月月回来,佳佳疯了一阵 月月还是说道:“当然,像妈妈说的,即使干不好,也没有敢把你怎么样的,可是,毕竟在员工心目中的形象大跌,继续上升的空间就小了。” 对於月月的话,我很认可。 “可能,我的观察力还很有限,看问题非常狭窄,没有说到点子上,仅供参考吧。” 月月下午要回省城。过完中秋节后,宾馆派车把他们一起学习的人送走了,现在他只能是坐长途车。 吃完饭,月月说:“赶早不赶晚,我这就走吧。表哥要是没啥事就送送我。” “行,没问题!” 她只有一个背著的包包,没啥东西,我要替她背著,她不愿意。下楼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自行车被石子砸得根本没法骑了,新的运输公司还没有给买,怎么去送她? 月月笑笑,说:“没事,就坐公交车吧。” 有直达长途车站的公交车,我们上车后,並排坐在一起。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跟月月之间似乎疏远了不少,找不到以前她在家时的那种感觉了,没啥可说的一样。 但我还是无话找话地说:“在省城学习,还行吧?” “行,又不是那种课堂里的学习,我们分在南郊宾馆不同的岗位上,其实,是在实践中掌握他们的管理经验。” “刚开始被任命时,我还在想,要不要把你们全部调回来,对宾馆的升级改造提前进行。” “表哥,这个不能操之过急,千万不要这么做。因为我们在那里不是单独学习理论知识,而是在实际工作中不断地摸索、探討和掌握。如果现在就全部回来,整个宾馆开始按照南郊宾馆的模式进行管理,会半途而废的。” “因为神都宾馆的硬体不具备,软体也跟不上,急於求成,很可能会失败的!” 我点点头,多亏能跟月月探討这个问题,不然的话,为了所谓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头脑一发热,真的会这么做。 万一要是干砸了,吴阿姨一定会抓住我的小辫子不放。 我说:“我知道怎么做了。” 在快到车站的地方,有一段坑洼不平地路,公交车走在上面,十分的顛簸。一会儿,我会靠在她的身上,一会儿,她又倒在了我的身上。 每当这时,我们会相视一笑。 月月说:“表哥,想不到我走了这两个月,你经歷了这么多。如果我在就好了,可以帮你。你孤身奋战,太不容易了。” “不过,无论是办公室著火,还是企图让我当强健犯,我都取得了胜利。这对我来说,不是坏事,会丰富我的经歷,让我以后变得强大起来。” “嗯,你这样理解,就有力量了。” 到了车站,通省城的车每半小时一趟,还没来得及怎么说话,就检票上车了,我站在远处,向她招手,她也挥手跟我说再见。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运输公司。 找到事故赔偿科,说了我的情况,人家拿出了一个档案袋,把早就擬好的赔偿协议拿给我看。並说:“医生反映说,你们刚刚出院,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联繫你们。” “我们依照赔偿標准,起草了这份协议,你先看看,如果没有异议,我们就签字生效,如果有不同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做进一步的协商。” 我认真看了一遍,主要关心的还是如何赔偿的问题。我看到上面写著是他们负担所发生的一切医疗费用,並且负担当事人和陪护人的误工补贴。这些,按照医院的出院手续计算。 一次性补偿我九千元。 一次性补偿林楚佳三千元。 另外,赔偿一辆同品牌同规格的自行车一辆。 我说要带一份协议回家商量。他们同意,即刻复印了一份交给我。 我拿著协议回家,三姨不在,佳佳一个人在家看电视,这是上午从医院回来后睡了那么久,不困了。见我回来,问:“你去干啥了?” “我不是去送月月了?” “自行车都废了,你用什么送的?” “我们坐的公交车。到车站后,没有几分钟就上车了。” “你那不叫送,叫陪她去的。” “算是吧。”我承认。 “月月也真是,坐公交车去车站,又没啥行李,还让你送。” 我说:“其实,她就是不说,我也要去送她的。一个是好久不见,挺想她的,二是她说的话,对我来说还是有指导意义的。她毕竟工作时间长,对神都宾馆了解的比我透彻。” 说完,我就坐在了她旁边的沙发上。 她听完我的话,竟然生气了。虽然没有表露的那么明显,总之是不开心。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去送月月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哪句话说的不合適惹到她了。 我把拿回来的赔偿协议递给她,她扫了一眼,就扔在了茶几上:很是激动地站起来,说:“这简直就是坑人!我们差一点把命搭上,他们运输公司就赔这么点钱?还拿我们当人么?不行,我得去找他们领导,问问我们的命就值这么点钱么!” 我赶忙说:“不同意不要紧,可以跟人家提出来。让我带回来,就是让我们商量的。同意就签字生效,不同意继续协商。” “交警没有处理意见?” “交警是有勘测记录的,百分之百是车的责任。” “那不就行了,我们要多少他们就得给多少!” “那也是有標准的。他们运输公司经常有车祸发生,是有一套完整的赔付標准的。” 佳佳一阵疯狂,实则是一通发泄。 这会儿,似乎是舒服了,重新坐下后,缓了缓,又拿起了那份协议,仔细地看完后,问我:“你看著怎么样呢?” “刚才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差一点没命,这些钱確实不多。但毕竟我们都安然无恙地活下来了,所以,他们按照这样的標准赔偿也无可厚非。” “不过,既然有商量的余地,那就要求他们一次性地再加点。” 三姨回来了,她看了赔偿標准后,说:“要跑了也不能要少了,墩儿,你要求赔三万,佳佳要求赔两万。交给他们后,能涨多少算多少。” “好,明天我去运输公司交涉。”我说。 三姨忽然有些神秘地问佳佳:“佳佳,吴阿姨来电话的事,你跟墩儿说了没有?” 她摇摇头:“跟他说有啥用。” 三姨说:“是没啥用,让墩儿知道,吴阿姨在为小芸的病奔波,这两天可能没上班。” 我问:“芸姐生病了?啥病?” “去省医院了,什么病,还没有结果。” 我说:“一定是肥胖引出的毛病。” 佳佳说:“那可说不准,或许还真有大病那。” 第222章 还亲过那,要再来一遍么? 晚上,三姨出去溜达了,佳佳突然对我说:“肖成,陪我出去散散心吧,也不知道啥原因,我心里好烦。” “行啊。不过,你现在病好了,明天就可以去上班,因为什么烦呢?说出来,我听听。” “你能治不开心?” “说不定啊。”我说。 下楼后,我们出大门,往公交站方向走去。 刚过中秋节,天上的月亮很圆很亮,她穿著一件棕色的坎肩,下身是一件牛仔裤,给人挺拔舒展之感。 她双手插在裤兜里,不急不慢地走著。我说:“自从我送月月回来你就一副不开心的样子,难道你嫌我去送她?” 这一提不要紧,她不愿意了:“肖成,你这是说的啥话啊,我凭什么嫌你去送她?你这样说,不是调拨我们姊妹的关係么?我看你是用心险恶!” “这是事实啊,你当我真傻啊,看不出个脸色来?我说即使月月不让我去送她,我也得去,你的脸立即就耷拉下来了。” “你胡说八道!我是从看了那个赔偿协议后生气了,说月月的时候,我怎么就耷拉脸了?” “反正不好看!”我还是说。 她突然站下;扭过头看著我,说:“肖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和月月感情很好,你这不是故意地让我们疏远?还是你觉得你很厉害,让我们姐妹两个因为你闹得脸红脖子粗?我告诉你,你休想,而且你也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哼,自以为是的傢伙,少发狂!俗话说天狂有雨,人狂有祸。还是把尾巴夹紧点吧!” 我说:“我不明白你因为什么在指责我,其实,你现在心里还在生气,我也不再跟你强辩,因为我永远犟不过你……再说了,你隨便说,就是骂我也行,骂完了,气也就消了!” 她突然格格地笑了,笑完后,说:“肖成,我怎么觉得你在自欺欺人啊,你以为你已经同时进入了我和月月的心里?那句话叫什么来著,癩蛤蟆……是吧?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而是现实。” “我没有!” “你没有?为什么说,我自从你送月月回来,脸就黑了?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里边的意思我还是懂的。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在吃醋一样,是不是?” “不是,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她真是好意思这样说,我分明看出她当时確实生出了醋意,现在却倒打一耙,说我想多了。 不过,仔细想想,我似乎还真有这样一种卑鄙的念头,仿佛佳佳和月月都喜欢和我在一起、都喜欢和我说话一样。 佳佳在说:“我们能与你和睦相处,是因为我妈妈的原因,还有你会做事,勤快,还能做一手好菜。而且,无论是月月,还是我,每当遇到麻烦、遇到危险的时候,你都能够挺身而出地保护我们,对你无比的信任外,也增加了一种亲情,確实,如我妈妈所说,我们家真需要一个男人的保护。” “你不要產生什么错觉,把这样的亲情理解错了。自命不凡,最终会害了你自己!” 她的话,就好像是在我脸上狠狠地打了几巴掌一样,感觉太丟人了。实话实说,有时候我是真有一些不健康的想法,但也只是想多看一眼,甚至窥探,绝没有要把她们姐妹怎么样的想法。 可是,在佳佳的心里,我竟然是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我的脸上还真是火辣辣的疼。 本来还想开导她,让她心情好起来的,可是想不到我在她的心里,仍旧是那个山里娃!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农民。 我突然生出一种无地自容之感。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可是,我却不想走,不愿意陪她了。於是,点燃一支烟一口一口地抽。 她走了十几步的时候,感觉到我没有赶上去,就回过头问我:“肖成,你怎么不走了?” 我说:“我抽支烟。” “抽菸不是不影响走路?是不是被我说中,心里不舒服,不愿意陪我散步了?” “我可不敢,一只癩蛤蟆而已,怎么能你平起平坐。” “哎呦我的天,情绪还不小啊!”说著,她竟然走了回来,接著挎住了我的胳膊,说:“走,必须陪我走!” 我备受打击,备受摧残,结果却成了一个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傢伙! 她挎著我,我只能隨著她的节奏走,但已经毫无兴致。 她的话,让我清醒了,不是为她做过什么、甚至是拼了性命地去保护她、救治她,就可以成为她心中的什么人,再怎么做,丝毫不能改变她对我的最初印象,改变不了我山里娃的形象。 我没有再说什么,她抱我胳膊很紧,我几乎是机械地跟她走。 她叭叭叭地说了那么多,心情倒是好起来了,却让我整个人被阴霾所笼罩。 不知不觉,走到了那天被石子埋住我们的那条路,坑洼的现象已经有所改善,临时用土和沙子把那些凹处垫了起来,看上去比以前平坦了。 就在大货车侧翻的那个地方,佳佳停了下来,手臂始终挽著我的胳膊,静静地看著现场。 过了一会儿,她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胸膛上抚摸著,人也靠在了我的身上,而且是越靠越紧。 我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一定是想到了石子下面被我抱著的情景,想到了当时的那些山盟海誓,或者是在庆幸我们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了…… 我说:“回家吧,我困了。” “肖成,面对著此情此景,你就没有一点感触?没有想说的话?” 我摇了摇头。那些经歷算什么,我在她的心目中仍旧是一只癩蛤蟆! 她说:“想想当初我们说过的话,还激动得想哭。” 想哭就哭吧,反正那些话都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早就不知去向了。那是在濒临死亡时说的话,自然是不作数。就像一场游戏,游戏结束,说过的所有话,全都烟消云散了。 突然,她趴在了我的怀里,说:“肖成,抱我,像那天的样子抱我啊。” 我木然地站著,不停她的指挥。 她拉著我的手往她身上放,说:“肖成,那天我们被埋的情形和说过的话,將铭刻在心,一辈子难忘。你呢,会忘么?” 我嘟囔般地说:“我更忘不了。” “你一动不动木偶一般,那天是怎么抱我的,你怕是早就忘了。” “我没忘!” “没忘你抱我,把我抱起来呀!”说著,她仰起头,用手在摸我的下巴:“那个时候,我摸著你的下巴,就啥也不怕了!” 她这么摸著摸著,我忽然就报復般地抱住她,一边找著她的嘴巴一边说:“当时我们还亲过那,要不要再来一遍?” 第223章 佳佳对我说了声对不起 当我说出要亲她的时候,在那一瞬间,她还真的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她这是默许的表示。 可是,我还是没有亲下去。 隨之也鬆开了手。她却赖在我的身上不肯离开,仿佛沉浸在回忆中出不来了一样。 她愿意在我身上就在吧,反正又不是真的让我抱著。只是想到她刚才的话后,跟现实这种状態极不相称。 这样持续了有十几分钟,她才离开。但是,手还牵著我的手。 我转身,她也转身。於是,一起往回走。 突然,她非常伤感地问我:“你说那天我们死在了一起,现在会是怎样的情形?” “能什么情形?我们一起被送到火化场火,我的骨灰被我爸爸带回了家,埋在了山上。你的骨灰,也被送回你爸爸的老家,埋在了你爸爸的旁边。” “屈指一算,已经十天有余,你除了三姨和月月外,已经没有谁记著你,我也是,匆匆地来,匆匆地去,就跟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我刚说完,她就问我:“难道不是把我们埋在一块?” “谁会贸然这样做,是三姨还是我的爸妈?你是我的什么人,我又是你的什么人?我们会被埋在不同的地方,永无相见的可能。” “可是,可是我们已经以身相许,去了另一个世界要做夫妻的!” “你跟谁说的?谁知道我们已经信誓旦旦地表示,要成为夫妻了?只有你知我知,可是我们都死了,活著的人又不知道,怎么能把我们埋在一起呢?” 她把头顶在了我的胸膛上,一边用力地顶著一边说:“那不行,我们必须要埋在一起,不然我们就不要死!” “所以,老天知道我们心,才没有让阎王把我们收下。”我嘆息一声:“其实,不把我们埋一起就对了,因为我们即使死在了一起,也属於门不当户不对,我高攀不上,永远是一只癩蛤蟆,即使在阴间也不般配,所以,我们才得以还阳。” 佳佳停了下来,但头还在我的胸膛上,她慢慢地离开了一些,又突然拱在了我的身上,接著喊了一声:“肖成,你记仇!” “这不叫记仇,而是事实!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不早了,我们回家吧,明天我也要去上班。” 她沉默了很久,这才跟我往回走。 但是,她不像刚才那样叭叭地说个不停,一直到家门口,都沉默著。只是,在打开门要进去的时候,她突然用肩膀碰了我一下,还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我好像从她的目光里看到了哀怨和悵然。 三姨已经睡了,听到她在臥室喊:“佳佳,你们去哪儿了,才回来?” “妈,出去走了走,不知不觉待了这么久。你睡吧,我们也要休息了!”佳佳说著话的时候,已经到了她的房间门口。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我一直不能入睡,想了很多。 佳佳的话,真的是刺激到了我,不,简直就是打击,沉重的打击。 我感到了自己的卑微,自己与佳佳和月月的差距。我以为已经在国营宾馆上班,而且还被任命为总经理,就跟城里人一样了,甚至在工作上还超过了一般员工。 可是,在佳佳的眼里,却属於是来路不正,是靠女人得来的职位。名不正言不顺。 而月月则劝我,还是不要上任的好,意思是我根本就无法胜任这份工作。宾馆里面中层以上的干部,全是吴阿姨的人,要想有所建树,堪称比登天还难。 与其將来灰溜溜地下台,不如现在就不要坐那个座位,烫人。 不说这些也就算了,在石子堆下面,如果不是我拼尽了力气保护佳佳,她一定会先我而去,而我如果不是为了她把內功耗尽,根本不可能昏迷那么久。 佳佳被鬼附身,也是我连夜赶回老家,找师父传授给了我巫灵术,才把她身上的鬼赶走,可以这么说,我曾经救了她两次。 现在好了,她立刻就翻脸不认人了,纯粹是好了疮疤忘了疼。佳佳啊,这些话你烂在肚子里不好么,为什么非要说出来?这对我来说,是怎样的伤害你知道么? 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入睡了。 第二天吃过早餐,我和佳佳一起下楼。反正没有自行车,我也只能去坐公交车。步行也是可以的,必须早出门二十多分钟才行,不然会迟到。 在经过货车侧翻的地方时,佳佳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看来以后每次走过这段路时,我们都会回到那段记忆当中,真的是刻骨铭心了。 因为要乘坐的不是一路车,她要坐的车先到了,在她上车的时候,突然回头对我说了一声:“肖成,昨晚我说得太多,对不起。” 她能认错道歉,是头一回见。能给我认错,说对不起,我还感到很是惊讶。 怎么会,她竟然给我道歉,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急忙挥挥手,说了声再见。我虽然表现得很大度,可是心里却大度不起来。留下的阴影,怎么也是挥之不去。 到了宾馆,我故意走得很慢,我想看看我来上班,大家的表情。 有热情地问好的,有向我微笑著招手的,也有跟我擦肩而过看也不看我的,当然我也看到了一些諂媚的面孔。 我曾经跟在吴阿姨身后上下班,大家对她都很尊重,几乎没有不点头、不微笑、不招手打招呼的。 对比我,就太僵硬,太敷衍,甚至是那么无奈的样子。 我怀著复杂的心情,经过为我准备的办公室,又从吴阿姨门口经过,那块“总经理室”的牌子还掛在那里。门好像锁著,吴阿姨还没有来。 我走进了那个新宣传科。 坐下后,仰在椅背上喘息了两口,就掏出一支烟叼在了嘴上。 点燃后刚抽了一口,就听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是高睿钮啊扭地来了, 一进门,她就说:“肖总,你来上班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组织一下欢迎你。” “我是英雄凯旋,还是立了什么大功,要欢迎我?亏你想得出。” 她肥嘟嘟的身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给我沏了茶水放在我面前,说:“你大难不死,还不值得欢迎和庆祝?” “以后少弄这些没用的,我不喜欢。吴经理咋回事,咋没来上班?” 她说:“肖总,你还不知道吧,吴经理自从被宣布不再任总经理来过两次后,就再也没来过。听说她二女儿病了,在省医院那。” “她儿子和大女儿都在省城,还用得著她亲自去?” 她压低了声音,说:“似乎病情很重,吴经理能安心么?” “是什么病呢?” “好像是疑难杂症,不好治。”高睿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神秘。 第224章 宫外孕引起的疑难杂症 高睿在我面前一个劲地卖弄风骚,要不就扭扭臀,要不就挺挺胸,看著我的眼睛就像是抹了辣椒。 这娘们可了不得,要是真的跟她有事,还不得让她给吃了。 我对她说:“你进我办公室的时候,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我受过惊,有点害怕。” “肖总,你就这么完蛋,不是说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么,你上就是,又不是不好吃。” “越说越离谱了,你坐沙发上!” 看著她坐下后,我点燃一支烟,说:“你是我的助理,我想让你给我写个近期规划,也就是说,我上任后,最急需的要干什么?三件大事就可以,一定是有点影响的。” “我虽然在宣传科工作过一段时间,但毕竟时间短,对神都宾馆还缺乏一个全面深入的了解。麻烦你动动脑子,儘量地写详细一点。怎么样?” 她坐在那里,很认真地说:“肖总,没问题。这是你上任后,给我的第一个任务,我一定完成好,儘量让你满意!” “行,那你从现在就开始写吧,什么时候弄完什么时候给我。对了,我得纠正你一个说法,我还没有正式上任那,就不要说上任以来,用词不当。我在观察,在考虑,是不是能接任这个工作那。” 她点点头:“我懂。” 她要走,我说:“你这就走啊,我还有事那。” 她看了看我,突然嘴角上挑了一下,接著起身,把门关上了。 我立即问:“你要干什么?” “把门关上吧,要是被人看到,我倒无所谓,就怕影响到你。”她又恢復了先前那种笑嘻嘻的样子。 “我是有事和你谈,你想到哪儿去了?” 她走到我的跟前,说:“我比你大好多,是过来人,能看出男人的心思。从我进来,你的眼珠子就在我的屁股和胸部转悠,刚才我要走,就是试试你啥火力的。” “我知道你身边不缺女人,那天你那个表姐是吧,还打了我,我这是看你的面上,不然我早就找人去修理她了。我听吴经理介绍过,说你跟她们並无任何亲情关係。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中看不中用,不会伺候男人的主。” “姐不但身体柔韧,抗造外,关键是会伺候……。” 我摆摆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不能否认,她胖乎乎,肥嘟嘟的,那裸露在外面的肉,简直就跟婴儿的皮肤一样,又白又嫩,感觉一触即破似的。 她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是在蜜罐里富养起来的大家闺秀。椭圆形的俏脸那叫一个白里透著红,饱满圆润。 幽眸婉转,嫵媚撩人。娇躯香软,成熟风韵。 看著的时候,我不由地咽了口口水。 她立马说:“知道你馋了,都听见你咽口水了。” 我努力控制著,让她再次坐到沙发上,然后点了支烟连著抽了几口,让骚动的心平静下来。 她的眼睛里散发著一种让人痴迷的光,红唇轻启,说:“肖总,要不了多久,你会求我的,不信走著瞧!” 我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再上你的当的!” “你是不上当了,但会上我。”说著,捂著嘴“格格”笑出了声。 “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了,我想知道,小芸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高睿抿著嘴,又朝我噘了噘下巴,才说:“都知道是疑难杂症,不好治,可是,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我清楚。” “我想知道,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我毕竟认识芸姐,还陪她锻炼了一段时间。对她的事自然是很关心的,如果可能,也会尽我的一点绵薄之力。” 她伸著头在我面前,声音也降低了不少,说:“吴经理为了让她的小女儿减肥,早日告別抑鬱,把团委的韦振杰请到家里,帮助小芸锻炼身体,想不到,他们很快就睡在了一起。” “甚至是韦振杰到吴经理家里的第一天夜里,就促成了他们的好事。吴经理是有打算的,是想让韦振杰当他们家的上门女婿。” “这一天,小芸突然肚子疼,而且是要命的疼,赶紧去医院,检查后你猜是什么情况?” 我正洗耳恭听,她突然中断了问我,我立马说:“我哪知道!” “是宫外孕!疼死人啊,真是造孽。”高睿说。 “宫外孕,是韦振杰乾的?” “不是他还是谁?”她突然打量著我,满脸的坏笑。 我被她如此专注地看得有点发毛,问:“你这么看著我干什么?” “你说你曾经陪了小芸一段时间,我看看是不是你乾的?” “也只有你这么想,真是我乾的话,差不多快要生了。” “那从时间上算,把你排除。”她接著说:“紧急做了手术,小芸才转危为安。可是,在恢復期间,她不知道是被传染的,还是什么原因,心臟竟然跳动得不正常了。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有时候,都会停止跳动。” “岛城的大小医院,都没有查出是什么病,只好转去了省医院。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听她讲述完,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 “我听说后,去医院看过她,吴经理全都告诉我了。说实在的,这些年吴经理对我很信任,还让我要是打听到有专治疑难杂症的大夫,就立即告诉她一声,她会带著诚意去请的。” 我一边琢磨著一边自言自语:“宫外孕引起的疑难杂症,到底属於是哪方面的病症呢?” “医生查不出,就这样说,至於到底是哪方面的杂症,医生好像也不知道。” “韦振杰呢?” “他是罪魁祸首,在岛城医院的时候,寸步不离地守著小芸。跟著去了省医院后,被小芸的哥哥和姐姐给赶回来了,说看到他就想揍他。骂他狗胆包天,竟然欺负他们的妹妹,以后还会跟他算帐的。” “他上班没有?” “上班那,无精打采的,像霜打的茄子。”她说。 “好啊,有空我去问问他。”我说。 “你问他啥?是想交流一下他是怎么把小芸弄成宫外孕的吗?”说完,她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高睿走了后,我在想,吴经理这段时间没来上班,可是,她来上班后,如果“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还掛在她的门口,我还是不能搬进新办公室。 不在新办公室,就不能算是正式上任。 昨天夜里我睡不著的时候,也有了一个打算,只有在总经理的位置上干出一番成绩,才能让佳佳和月月口服心服。 不敢上任,那是缩手缩脚。 哪怕是有了成绩后激流勇退,起码在佳佳和月月面前证明了我的能力。 现在的关键是把那块牌子掛在我的办公室门口,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总经理。 我在想,让吴经理自己把牌子摘下来交给我,是最好的结果。 於是,我有了去省医院看望芸姐的打算,或许我能解除她的病痛,能让她儘快好起来那! 第225章 一定准时赶到 我走进了团委办公室。 韦振杰正坐在办公桌前看著外面愣神,我站门口咳嗽了一声,他才转过身来。 一看是我,他急忙站了起来:“是肖经理,快请坐。” 他是很高傲的一个人,自从我来到二楼的宣传科后,很少说话。以前需要团委合作的时候,都是苏爱平出面和他打交道。 如果现在没有任命我是总经理的话,估计进得门来,他都不会起一下身的。 我坐在了沙发上,然后看著他开门见山地问:“听说芸姐病了,啥病?” 他的脸立刻红了,像做错了事的小学生,手脚都侷促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宫外孕。” “呃,宫外孕手术后,不就好了么,以后耽误不了结婚,也耽误不了生孩子。” “是这样,她后来又得了一种怪病,医生也叫不上是什么病,就说是疑难杂症。” “那她的基本症状是什么样子呢?” “心臟时而跳得快,时而跳得慢,有时候还攥著拳全身哆嗦,因心臟的原因,她的喘息不均匀,经常憋得脸发紫。” “她神志清醒么?” “看不出是清醒还是不清醒,因为叫她的时候,她始终就没有反应。就那么躺著,好像隨时都要憋死一样。” 这个时候,我看到他的脸上显出了一些不耐烦。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嫌我问得太过详细,又不会治也不会看的。但是,我还是问道:“他现在住在省立医院?” 终於,她问我:“肖经理,你要去还是咋的?” “嗯,我想去看看芸姐。毕竟我也陪伴了她一段时间,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我的话音刚落,他突然一阵激动,脸都胀红了,並且还站了起来、接著坐下后,说:“你和芸姐有感情?怪不得她经常指著你睡过的房间说,你曾经在那里住过,几乎就是她的隔壁,而整个二楼,就只有你们两个人。” “当检查出是宫外孕的时候,我就怀疑,你们早就有了关係,只是你没有答应当上门女婿,吴经理就把你换成了我。原来,我真是拣了一个剩!” “我好倒霉,芸姐白白胖胖的,你不停地耕耘,给犁坏了,轮到我的时候,就不走正地方,直接衝到了別处开结果了?” 说完,他一屁股蹲下,趴在办公桌上就哭了起来。 听完他的话,我感觉到好笑。於是,自顾自地抽菸,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大概他感觉到一个男子汉这样哭不好,就抬起头抹乾净眼泪,说:“我觉得自己不仅仅是倒霉,也做了一件最最丟人最最没有价值的事。我好悔,好悔啊!” 我只能对他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芸姐是乾乾净净的,我没有碰过她,更没有和她上过床。” “鬼才相信那!每当说起你的时候,芸姐都是痴痴地看向外面,有一次,我们在一起情到深处的时候,她竟然喊出了你的名字!” 他摇著头,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本来,我是有女朋友的,为了能够进入吴经理家,能当上他们家的上门女婿,將来能够飞黄腾达,硬是跟女朋友断绝了关係,全心全意地陪伴著芸姐,想不到却落到了今天的下场!” 怪不得他如此不镇静,原来为了巴结討好吴经理,不惜和女朋友分手。我说:“不过,没关係啊,你继续和芸姐交往就是!” “我照顾芸姐去省城医院后,她在省城工作的哥哥和姐姐都去了,看到我,恨不得就想把我掐死。说我是灾星,是他们家的不幸。而且看到我就想骂,就想打,最后把我赶了回来。” “他们连家门都有可能不让我进了,即使病好了,还有交往的可能么?再说了,想到你已经给芸姐盖了章,我只不过是拣了你剩下的,我这心里就恨,就气,就莫名其妙的愤怒!” “再说一遍,我没有碰过芸姐,更谈不上有上床的事、” “你以为我傻啊,没有碰过她,那她为什么已经不是处?为什么我们在做的时候,她会突然喊出你的名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天知道! 我做不出有说服力的解释,就无法打消他的疑虑。他说他倒霉,我看我比他还倒霉、他孬好不说还实实在在地把芸姐睡了,可是我啥好处没有,竟然还被他怀疑! 於是,不由得呵呵发笑。 他忽然气急败坏地说:“你不就是想她了,听说她生病了,在担心在心疼,要见见她吗?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后天她就回家。” “回家?难道说是她的病好了?” “不好!因为疑难杂症是医学难题,再先进的仪器,再高明的医生,都检查不出她到底得的是啥病,只能回家,找社会上那些老中医或有医治疑难杂症的民间高人了。” “你並不在省城医院里,怎么知道她后天回家?” “吴经理刚刚给我打电话,让我找石经理,后天派车去省医院接小芸回来。我还没去找石经理那。” 现在石振斗主持全面工作,应该找他。 我起身,走到韦振杰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弟,相信芸姐会好起来的,你们也一定有一个幸福的婚姻,而你的前途更是一片光明!” “去你的,你有我大么?当了总经理,也不能让我叫你哥吧!” “行,叫你哥总可以吧。”接著对他说:“哥,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和芸姐做过那事,你把心放肚子里,至於说已经不是处女,那我就不清楚了。”说完,我回到了宣传科。 韦振杰的话是可信的,看来云姐真的要回家。这样更方便,我可以让三姨陪我去看她。 如果我能治,我就果断地出手。只要我把芸姐的病治好,吴阿姨一定会感激我的。反正她也快退休了,会主动把“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摘下来交给我。 到那时,我和吴阿姨的恩怨彻底结束,再也没有矛盾没有衝突,和谐共处,岂不美哉? 我可以风风光光地上任,然后做几件成功的事情,得到大家的认可,让佳佳和月月对我刮目相看,我也就满足了。 我要做的事很多,要重修白云寺,需要一大笔钱,话已经跟师父说了,明年的这个时候如果做不到,还怎么有脸见只禪大师? 到时候,我得考虑放弃总经理,选一个挣钱的买卖去做。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我拿起话筒:“喂,哪位?” “是我,苏爱平!” “奥,苏大小姐,什么吩咐?” “昨天晚上我去医院看你活得怎么样,结果说你出院了。下午下班后,去青年居,祝贺你康復出院,咋样?” “求之不得啊,我一定准时到!”我兴奋地说。 第226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给三姨打了电话,告诉她不回家吃饭了,而且,有可能很晚才能回家。 三姨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有人要请我吃饭。” “你的那些同事还挺不错的,出院回去上班了,还请你吃顿饭,安慰你一下。行,你放心地去吃吧。记住,要少喝点酒。”三姨说。 撂了电话,我就下楼了。没有了自行车,还真是不方便,只能坐公交车了。说实在的,公交车还真不如自行车跑得快。 出宾馆不远,就是公交站牌,刚站在路边上要抽支烟,吴金玲过来了,看到我后猛然剎闸,喊:“肖成,你回家还是去哪儿?” “我去青年湖。” “青年湖啊,来,我载著你!” 巴不得那。於是,跑过去就坐在了后座上。 她骑得很慢,说:“你今天来上班了,真好。” “出院了,在家也没啥事。” “你还不正式上任,开始对宾馆的管理?反正我们都没有听到一点风声,还是那样,到处都死气沉沉的。” “不著急。关键是吴经理办公室门口的牌子还没有摘下来,我没法上任,在我办公室门口再按上一块啊?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已经不是总经理了,她不摘,找人给她摘了不就是啊!”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啊。” 吴金玲也不再多问。十几分钟就到了青年湖,我从她的自行车上跳下来她才问我:“肖成,你来青年湖干什么?就你一个人还是跟人约好的?” “就、就我自己,早回去也没啥事,来这里走走。”我说。 “那我陪你进去吧?” “不用不用!你回家还要照顾奶奶,照顾爸爸,那么忙,我怎么能耽误你呢?”说著,我就要往公园里面走。 她喊我:“肖成,要不然我回家一趟,一会儿再出来找你?” 她就住在马路对面的羊角巷里,离这里很近。我和苏爱平有约,她要是来了,岂不是有点乱套。我只好实话实说:“吴金玲,是这样,苏爱平在青年居酒店等我。” “她听说我康復出院了,要请我吃顿饭,算是安慰吧。她有钱,我也就没有客气。” 吴金玲指著我的胸膛,说:“你心里有鬼!” “我心里有什么鬼?” “那我刚才问你来青年湖干什么,你咋说是来散心的?” “我、我……。”我真的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我后悔了,一开始就该说是和苏爱平一起来吃饭的,现在倒好,还圆不回来了。 吴金玲看到了我的窘態,倒也没有刨根问底地为难我,只是说:“我就知道你一个人不会来青年湖溜达,那行,你去吧。跟苏爱平一起吃饭,少喝点酒。” “好,好!”我还真是有点语无伦次。 看著吴金玲进了她家的巷子,我才往里面走。在这期间,吴金玲头也没回过。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担心我尷尬,没有深问,也没有再关注我。 我点燃一支烟抽著,很快就到了青年居酒店。我去了放自行车的地方,没有找到她的自行车,说明她还没有来。她没有告诉我是在原来的包间还是换了地方,我就没有进去看。 在这个地方等著,最保险。只要她一到,我就能看到。因为能进入这个场地的,只有一条路。 时间不大,听到了摩托车的轰鸣。很快,摩托车进了大院,开摩托车的是一位英俊的青年,坐在后面的是一位长发女郎,紧搂著男子的腰。 在院子中间,摩托车停了一下,女子下车,接著“突”的一声,摩托车开走了。 女子甩了下头髮,我一阵恍惚,这个女子怎么酷似苏爱平? 还真是她!她也看见了我,在向我招手。 她身穿牛仔裤,白色的衬衫扎在裤子里,外面是一件夹克样的外套,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挺拔、乾净,在给人洒脱之感的同时,还能看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才女气质。 她越来越有气质,越来越丰腴成熟。 还没有到她面前,她就开始往酒店里面走:“你在外面傻站著干什么,怎么不去包间等我?” “我不知道你换没换地方,而且,我也愿意在外面等你。” “还是原来的包间,以后记住,只要我没说换,那就是老地方。” 进了包间,她点了四个菜,又推给我,让我点四个。我只点了两个,说这些够了。 苏爱平说:“也好,不够再点。” 在电视节目中,她英姿颯爽,睿智而又伶俐,既端庄又大气。 现在,却温柔似水,嫻静委婉。她静静地看著我,说:“肖成,相信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將来一定能发达。” 我摇摇头:“我却没有看出要发达的跡象。” “你已经是总经理了,还不是跡象?以后只有越走越高,水才往低处流那。”苏爱平的话犹如一股清泉流进了我的心田,让我无比地振奋。 我终於知道,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也不是对我能力的怀疑,更不是对我得到这个位置的奚落,而是鼓励! 苏爱平的一句话,让我感到了温暖,似乎这些天的迷茫、徘徊和无奈都有了一个圆满的答案,那就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她的话,如细雨般滋润了我,让我有了方向,看到了希望。 我突然抬头,说:“谢谢你!” “是因为我请你吃饭么?你请我啊,可是你的口袋就跟狗舔了一样乾净,我忍心么?唉,你说你什么时候能正儿八经地请我吃一顿啊!” 我依靠在餐椅上,抽了一口烟,又缓缓地吐出来,说:“麵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二十年后再有么?” “用不了,明年我就会有不完的钱。我要大把大把的给你……。” 她摆著手打断了我的话:“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给我钱干什么?再说了,我这个人註定一辈子不缺钱。” 菜上来了,她问我:“喝什么酒?” “白酒吧。” 她不喝,而是安静地看著我喝。一杯酒进肚后,我举起杯对她说:“刚才你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我感觉到了一种战无不胜的力量!这个总经理我不但要干,还要干出名堂!为了表达我的感谢,你必须喝一口,哪怕是抿一下也行!” “但是,我还没有弄明白,我哪句话让你触动这么大?” “你说我以后会越走越高,只有水才往低处流。从而让我坚定了信念,一定要上任这个总经理!让嘲讽我的、怀疑我的看看我的能力!” 她笑了,笑得很甜很美:“我一直都觉得你会有无法估量的前程,不然,我会把你和王浩相提並论么?” “那今晚让我再扮演一次王浩吧?” “人心不足蛇吞象。我请你吃饭喝酒,你怎么还得寸进尺?王浩不是你说扮演就扮演的,而是我想不想。意境、气氛適合王浩出现的时候,便是水到渠成,你没有资格要求!” 第227章 没亲够,再去206房间 我判断得有点失误,以为要求一下,她就能顺水推舟地答应,没想到却被苏爱平说成是我没有资格提要求。 確实,我是真的没有这个资格,要钱没钱,要啥没啥,饭菜都是白吃,况且人家是高干家庭的子女,又工作在电视台,有沉鱼落雁之貌,能多看我一眼,就是对我最大的抬举了. 在她面前,我只有示弱的份。 又一杯酒进肚后,我借著酒劲,问:“那位开摩托车送你来的人是谁啊?不会是又找了一个王浩吧?” 她刚才还面带微笑地看我喝酒,听到我的话后,立即收敛了笑容,问:“你是谁啊,管我的事?我就是找一百个王浩,跟你有一分钱的关係么?” 酒壮怂人胆,这会儿我倒是没有再表现得很软弱,我说:“那小子不赖,一表人才,还驾驶那么大一辆摩托车,真让人羡慕。” 她说:“应该说,人家各方面都比你优秀。” “那是自然,就是马路边上那些要饭的,都比我强一百倍。” “这个比喻还比较恰当,说明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那个骑著摩托车送我来的人你见过的,曾经扛著摄像机去过医院採访你。摄像的陈老师,你忘了?” “不是忘了,是我光顾著看你了,根本就没有看到他。” “想不到你这个人,疑心还这么大。” 我的疑虑解除了,並不是另一个王浩,而是她的同事。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人。我们同在一个办公室的时候,她是极有分寸的,从不跟我乱来。 从刚见面,我就像问她那人是谁,本以为她会主动说起,是我忍不住,问了出来,不然怕是到走,都不会说的。 我轻鬆起来,於是,就想办法开始营造那种她想要的气氛,她希望王浩出现的意境。 “对不起,是我小肚鸡肠,是我胡思乱想,让你不开心了,来,我借献佛,敬你一杯。” 她端了端酒杯,我又在她面前举了举,说:“看著我有如此的诚意,你就少喝一口吧,要不俺心里真不好受。你对俺这么好,俺还让你伤心,真不是东西!” 她还真喝了一口,顿时就咳嗽起来。 看来她不经常喝白酒,嫌辣,呛著了。 我立即把整盘菜端起来在她面前:“快吃菜,压压酒。” 就这样,我慢慢地引导她喝一点再喝一点,慢慢地就不那么阻挡了,喝的也是一口比一口多。 无论男女都是这样,刚开始坐在酒桌上的时候,那叫一个谨慎,不喝,坚决不喝,就是把酒杯藏起来也不喝。 可一旦冲开了流,就算是上了道,不用那么劝就开始跟你碰杯,开始吆五喝六。 她的脸红了,很艷。像三月里怒放的桃,芬芳四溢,香气迷人。因为喝了酒以后,会发热,她脸上的肌肤就跟冒著热气似的。。 她把外套脱了下来,立即伸手接过掛在了衣架上。 她还把衣袖往上拉了拉,然后主动把酒杯举过来,说:“肖成,来,我敬你,为你大难不死,顺利康復出院,乾杯!” 她竟然真的是乾杯,一仰头,杯子里便一滴不剩。 突然,她的眼睛在微闭了一会儿后,再睁开的时候,就是一种醉眼迷离的状態了,特別是在看著我的时候,那真的是有火焰一样。 她凝视我好一会儿,红唇轻启,说:“王浩,王浩,终於又见到了你。” 我心中大喜,目前已经达到了她想要的意境,她想要的气氛、 我配合她:“平平,你过得好么?” “不好,一点也不好,你的影子时时刻刻地陪伴著我,让我睡不好,吃不香,每时每刻都沉浸在对你的思念中。” “我也想你,所以特地从国外飞回来看你。” “你已经跟你的心上人走进了洞房,还会想起我吗?骗人!” “我没有骗你,是真的。”我抓起了她的手:“平平,你不知道,我喜欢的仍旧是你。这个新娘,在相拥而眠的时候,都当成了你。名义上娶的是她,但是真正驻在我心里的,却是你!” 她泪眼婆娑,慢慢地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把她抱在了怀里,说:“平平,你想死我了。平平,平平。”然后,嘴唇在她的脸上亲个不停。 她抱住了我的脖子,嘴里哈著的气息吹在我的脸上,嘴里喃喃地喊著:“王浩,我爱你,我爱你!”然后,那满带著酒香的红唇就吻住了我的嘴。 我们紧紧相拥,热烈的亲吻,就跟多年不见的情侣一样一样的。 终於,我们没有来得及去206房间,不知不觉地就到了旁边那个长沙发上,在她一阵紧似一阵的声音里,完成了生理上的释放。 对,是生理需求,她需要,我也需要。而如果在正常的交往中,突然就上演这样的肉搏大战,根本就是做不到的。 可是,她把我当成王浩,而我也愿意当这个角色,所以我们一拍即合。 结束后,她还沉醉其中,而我一手放在她的身上,一手点燃一支事后烟抽。 休息个差不多了,我们各自把衣服穿上后,她却还没有醒过来似的,突然又臥在我的身上,然后吶吶道:“去206吧。” 还去206?很显然,她还不满足。想到这里,我一阵兴奋,好啊,就想再来一次淋漓尽致的,谁怕谁啊! 苏爱平几乎把脸埋在我的身上,大概是怕被人认出吧。其实,出了餐厅,就是一个能上二楼的楼梯,顺著上去,几乎碰不见任何人。 进了房间,我把她放在床上,然后给她盖好,先去洗了个澡。结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却从包包里拿出了半斤装的高度白酒在喝。 她一边喝,嘴里还一边在嘟囔:“王浩,我是平平,是你的平平啊,来乾杯!” 苏爱平可真有两下子,担心自己会醒过来,从而破坏了这有王浩的意境和气氛,竟然还准备了酒,需要的时候就弄上两口。 我裹著浴巾,坐在了床上,她的手伸过来,把我的浴巾撩开,手放在我的身上滑动著,醉意朦朧地说:“王浩,我的王浩,不管你娶了谁,都不能不要我了,不然,我就跳进大海,变成厉鬼,天天去骚扰你!” 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说:“你的胸膛高了,在国外,你也不停地锻炼,天天打篮球么?” 她拉著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上:“你摸摸我的,是不是也长了?” 哇……把玩一会儿,我没有来得及让她去洗澡,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第228章 我半夜回家,佳佳认定我是贼 酣战结束,休息一会儿后,她就要走。自从去了电视台工作后,回家没有规律,父母虽然不再看管得那么严,但是规定不需在外面过夜。 我要去送她,她说不用,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她走后,我想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可是,却睡不著。於是,也从房间里出来,在宾馆大门口打了一辆车回三姨家。 我有钥匙,直接开了门,本想偷偷地溜进臥室睡觉的,可是,关门的时候,灯就亮了,是三姨站在客厅里。『 “墩儿,你回来了?听到动静,我还以为有贼来那。” 我嘿嘿笑道:“三姨,不是贼,是我。” 这时,佳佳开门走了出来:“就是个贼!” 我立即反驳:“你是说我长得像贼么?” “你不是贼,哪有这么晚回家的?而且回家后不开灯,偷偷摸摸的,长得像贼,所行的也像贼!” 我看了看墙上的表,怪不得,原来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我说:“是有点晚,打扰三姨和表姐了。”说完,赶紧回了屋。 感觉不大妙,佳佳满脸地疑问,她要是追问起来,是个大麻烦。於是,立马上床睡觉。 时间不大,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可是,就是凭感觉也能感觉得到,我立即假装睡著了。 刚才她站在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她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衣,让我耳目一新。她穿红色的衣服好看,衬托著她的脸更白更艷。 我“呼呼”地,甚至还响起了轻微的呼嚕声。她来到床前,说:“你不要装了,根本就没睡著!” 我的呼嚕声更响。她坐在了床边上,手放在我的胸膛上用力地推了两下,说:“再装,看我不拧你的耳朵!” 我还想继续装,这时她说:“平时你是不打呼嚕的,你觉得上床就打起了呼嚕,真实么?我算是发现了,现在你已经学坏了,开始说谎糊弄人了。” 她推了我后,手並没有拿开,还在我的胸膛上放著,我一下子抓住,装作刚醒的样子:“啥呀,怎么像是条蛇?”说著,我坐了起来。 “还装?”她冷冷地说。 我要开灯:“打开灯吧,天一黑,我就昏昏欲睡。万一和你说著话的功夫,睡著了咋办?”其实,我是想好好欣赏一下她穿粉红睡衣的样子。 “不行!” “你怕啥?” “让我妈看到,会让她误会,解释不清的。” “咱们能发生啥,你想得太多吧?”我说著,还把她的手舒展开,用手掌压在我的身上。 她说:“是我想太多,还是你想太多?我这是说出来了,要比只是在肚子里想得更齷齪,更恶毒!你做过的那些事,以为我没有发现?哼,是贼,总会露出马脚的。” 她的掌心在我身上摩擦著,感觉都要生热著火了。 “肖成,我问你,你今晚到底去干什么了?跟谁在一起?我已经完全掌握了你的行踪,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让你睡觉的!” 我一听,还真是有点紧张,难道她在跟踪我?还是有顺风耳千里眼?我和苏爱平在一起她全知道? 要不就是吴金玲载著我在快到青年湖的时候,她正好下班在公交车上看到我们了? 对,一定是这样。於是,我拍了拍她的手,说:“实话跟你说吧,是吴金玲非要请我吃顿饭,她说不然她心里过意不去。毕竟在她有危险的时候,我帮过她……。” “不要再编了!我也实话告诉你,你並没有和吴金玲在一起,而是另有其人!其实,我已经知道,你再瞒下去,那就是纯粹的瞎编糊弄人了!” “我就是和吴金玲在一起啊,你说另有其人,那你告诉我是谁?” 佳佳嘆息一声,说:“其实,我是真不知道,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拉倒。不过,从你这种隱藏的態度来看,你和今天晚上见面的这个人,关係已经发展到了很不一般的程度。” “肖成,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学坏了,现在还只是个宾馆的经理,要是这官做大了,你还得跟过去的皇上一样,弄个三宫六院,养三千嬪妃么?” 说著,她把手抽了回去,然后说:“別抓我的手,我嫌弃你脏!”然后站了起来。 佳佳还真生气了!就因为我没有说实话,她认为我骗了她? 是啊,我为什么要隱瞒她?为什么不跟她说实话呢?我怕她么? 难道我出去约个会,还要请示她,要得到她的允许么? 她是我的什么人呢?管著我?审问我?还说我是个贼! 其实,从那天她出院后吃团圆饭的时候,她很直白地告诉我,我现在的总经理职位是靠女人得来的,不是从正道来,不光明。 从那我就感到自己很卑微,很无能。我在沉思,在寻求,最终,从苏爱平的嘴里坚定了信心,一定要做出个样子给她看,也给月月看,因为月月怀疑我的能力,担心我风光地上任,会灰溜溜地滚蛋。 我为什么如此在乎佳佳的看法?而要努力地去改变呢? 道理很明確,因为我喜欢她! 可是,就因为我隱瞒了今晚是跟苏爱平在一起,她就生气了,甚至还说我脏,这又因为什么呢? 难道她也是因为在乎我、喜欢我?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高兴起来,佳佳的心里在牵掛著我,关心著我,让我感受到了被关怀的喜悦。 我刚要说话,佳佳又说:“其实,吴金玲晚上的时候往家里打过电话,直接说找我。那个时候大概快十点了,问你回家了没有?我回答说,今晚宾馆的同事和你一起吃饭,还没有回来。” “她半天没吱声,然后就说,奥,没事了,就要掛电话。我问她找你有啥事还是怎么的?她这才吞吞吐吐地说,下午下班的时候,你们一起去的青年湖,確实是有约要在青年居酒店吃饭,但不是宾馆的同事。” “我追问跟谁?是男是女,她没说,便匆匆忙忙地掛了电话。行,我也不再问你了,让你绞尽脑汁地瞎编。睡觉吧,把今晚的美好带进梦里去!”说完,她就要走。 我始终是抓著她的手的,就是说嫌弃我脏的时候,我也没有鬆开。她很严厉地说:“鬆手!” “今晚我是和苏爱平在一起。”事已至此,我只能实话实说。 “首先我要声明一点,我跟她是清白的,不要觉得我回来这么晚,会跟她发生什么。她是有地位有品位的人,我还入不了她的法眼。” 然后我有些痛心地把听了她和月月的话后所產生的想法告诉了她,接著道:“苏爱平曾经给了我很多鼓励和安慰,我想听听她的想法。她如果也像你和月月那样怀疑我的能力,那这个总经理我就辞掉不干了!” “她怎么说?” “她说水才往低处流,相信我会有一番成就。” 第229章 要燉老鱉汤给我补身子 佳佳又在我身上轻推一下,问:“就是这一句话,你到十二点才回来?” “她工作忙,本来是下班后就赶到青年湖的,可是,有一个小区失火,她又接到了採访任务,完事后才让同事用摩托车把她送过去。我们见面的时候,大概已经是十点钟了。” “从见面,到我回家,减去路上的时间,不足一个半小时,你说我们能干什么?” “一个半小时,要干很多事那。”佳佳嘟囔著说。 “苏爱平是什么身份,如果我们不是曾经的同事,怕是连看我一眼都懒得看。能和我一起吃顿饭,就是很大的面子了。” 佳佳说:“也倒是,才看不上你这种土包子那。” 渐渐地,她的话已经开始变得温柔起来,已经不再生气。於是,我抓著她手的手就开始活动起来。她的手娇嫩白皙,手指细长,手背胖乎乎的全是肉,在我掌心里揉动著特別舒服。 “一个半小时,难道就说了那么两句话?” “当然,还聊到了一些具体的做法,比如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为员工爭取更好的福利待遇,还有跟吴阿姨搞好关係,让她主动地把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摘下来等等。” “反正谈了不少,她从她的视角给了我不少建议,让我受益匪浅,心里也敞亮起来。” 不知不觉间,发现她重新坐在了床边上,我也是坐著的,这会儿乾脆就与她一起靠在了床头上。 她说:“从你的话里,我已经听出来了,出院回家的那天中午,我在吃饭的时候说你总经理的职位不是从正道上来的,不太光明正大,你竟然耿耿於怀了。是不是我说是靠女人得来的,你受不了了?” “我只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还至於如此放在心上?难道我的话,就不是鼓励?不是安慰?应该说还有鞭策!知道这个职位来之不易,就应该格外珍惜,做出一番成绩,让大家认可你,佩服你,你还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我歪头在她的头上碰了一下,说:“我就是下了决心,要做出个样子给你看!” “行啊,我翘首以待,等著这一天那!” 她也碰了下我的头,轻轻的,就跟蹭了那么一下似的。 她刚一进来,身上的馨香就一个劲地往我的鼻子里灌,这会儿的味道更浓,都让我有些神魂顛倒了。 她下床,说:“走了,快睡觉吧。休息好,你的伟大理想还等著你去创造,去实现那!” 她走了,担心弄出声音,走得很慢。在拉开门的时候,先往外看了看,这才出去。她才像贼那,不,像鬼! 终於能说明白,佳佳不再疑神疑鬼,坚信了我说的话是真的,我感觉自己这三寸不烂之舌还是挺厉害的,连我自己都十分佩服。 躺床上后,很快就入睡了。 第二天早晨起床后,我就进厨房和她说了芸姐的情况。她只知道芸姐去了省城医院,却不知道她的病是因为宫外孕引起,不由地说:“可让这孩子受罪了,宫外孕能疼死人。” “三姨,听说芸姐明天就回来,到时候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要去,当然要去。” “我也去,到时候我跟你一块行么?” “行,我们把佳佳也叫上,一块去。”想了想,她说:“我给你们吴阿姨打个电话,安慰安慰她,他还不知道难过成啥样那!” 三姨来到客厅,拨通了吴阿姨家的电话。 很快,吴阿姨接听了电话,三姨说:“听说小芸明天从省医院回家是吗?” “是俊芝啊,你看让你一直牵掛著。原来是这样定的,这不小芸的哥哥从京城找到了一位国医级的中医大师,明天亲自到省医院给小芸把脉。要等这位国医看过后,回不回来再做决定。” 三姨连忙说:“奥,那小芸的这点病,在国医大师手里还不就是个小病小灾啊,她会很快好起来的!” 安慰吴阿姨一番,三姨掛了电话。 我站在旁边已经听了个清楚,但还是听三姨说了一遍。 芸姐又不回来了,那要想儘快见到芸姐,就只能去省城了。不担心別的,就怕芸姐的病情得不到控制,会愈发严重。 像她这种疑难杂症,弄不好一夜之间就会沉入深渊,当然,也有在一夜之间突然好起来的。 去上班后,我的精神是有点恍惚的。刚进办公室,高睿就走了进来,她一边给我沏茶,一边问:“肖总,你昨晚没睡好吗?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的。” 我“唔”了一声,並没有回答她。 她把茶杯放面前的时候,突然就“格格格”地笑了起来,而且是看著我笑,还是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笑。 因为她不是笑了几声就结束,而是笑起来没完。 笑得我的心里有点发毛,是衣服穿反了,还是裂开口子露肉了?急忙低著头看。 我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就说:“你笑,笑啥啊?” 她这才停止,然后说:“你一脸的憔悴,而且四肢无力,一看就是房事没有节製造成的。我说肖总,纵慾过度很伤身的,一定要量力而行。” “我和我老公刚结婚不久,他就回单位了。半年后回来,真是如饥似渴,弄了一次又一次,我数得很清楚,从睡觉到天亮,他一共弄了九次。结果,元气大伤,在床上昏昏沉沉地躺了三天,我给她燉了两只老母鸡两只老鱉,这才恢復过来。” “你现在就是我丈夫当时那种样子。要补,大补才行。你下午下班后跟我回家,我给你燉老鱉汤。” 我终於明白了她笑的原因,说:“你不要胡乱琢磨好不好?我连老婆都没有,怎么能弄九次?” “肖总,没有老婆,不一定不干那事。肖总你英俊瀟洒,风流倜儻,现在又当上了宾馆的总经理,你知道有多少女孩子爱慕你么?像你这么魁梧强健的人,暗地里有一个两个相好的,很正常。只是要节制,注意次数,不然身体会垮掉的。” 这个女人就跟她的身体一样,说话都是骚劲十足。 我笑笑,说:“没你说的那么夸张,而且我也不好这一口,不劳烦你操心。我昨晚失眠而已,休息一会儿就好。” 我让她出去做自己的事,我想安静一会儿。 抽了一支烟,喝了两杯茶,我终於做了决定,去省医院。 说走就走,我跟高睿说了一声,我有事要去办,可能需要两三天的时间,让她转告石副经理,宾馆的事还是由他主持。 没忘了给三姨打电话,告诉她我去省医院看芸姐了。 临走,找出已经弄成一团的一个电话號码,是陈小红给我留下的,让我去省城的时候,一定要和她联繫。 本来觉得没啥用,就塞进了抽屉里,想不到还真用著了。去了省城,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第230章 芸姐的姐姐,我也该叫姐 我上了公交车,直奔火车站。 中午的时候,从省城火车站的出站口走了出来。 省城比岛城大多了,人多车也多。 经过一番周折,终於找到了省立医院。 在医院里,我就好像是进入了迷宫一样,最后,我每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就问,最终找到了芸姐的住院区。 询问了护士后,走进了病房。 吴阿姨的老公虽然在岛城当副市长,可是,在省城仍旧是有一些人脉的,芸姐住的是单人病房。房间很大,除了病房以外,还有一些生活设施。 我走进去后,病房里只有一位长相跟吴阿姨一模一样的女子,不用问,这应该就是吴阿姨的大女儿。 这个大女儿叫任燕,是家里的老大,在省直机关工作。 她弟弟大学毕业后,因为学的是工商管理,分配在工商局。 他们家除了芸姐外,都在国家的重要部门任职 我一进门,任燕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见我直接往病床前走,冷冷地喊了一声:“站住!” 我站下,她站我面前打量著我,问:“你是谁?” 我实话实说:“我叫肖成,在岛城神都宾馆工作。我曾经在吴阿姨家陪伴过芸姐,听说她生病了,我来看看她。” 她突然冷笑一声:“你就是肖成?” “我是。”我还礼貌地躬了一下身体。 任燕身体很壮实,早就结婚成家的那种。五官像吴阿姨,身体也跟吴阿姨一样高高大大的,一言一行,很有风度,一看就是经过大机关薰陶过的。 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突然指著我的鼻子,说:“你怎么有脸来看我妹?” 我一阵发懵,还是仰起头问:“我怎么没有脸来看芸姐了?” “我早就听说了,你是个白眼狼!你吃住在我家,却忘恩负义,曾经半夜里偷偷地溜进我妹的房间,欲欺负她。被我妈发现,你才没有得逞。” “我听说你现在被任命为宾馆总经理,你一个乳臭未乾的土包子,也想跟我妈较劲?我明確地告诉你,你上任试试,要不了几天就得乖乖地滚蛋!” 我一听,吴经理的大女儿在大机关工作,水平也不怎么的,说话没有一点水平! “我妈为此生了一场大病,都是被你气的。我辗转去京城找朋友,请国药大师开了中药,刚刚调理好。我妈已经在来医院的路上,希望你赶紧走,让我妈看到你,怕是又要生病!” 我不卑不亢地点点头,说:“我看一下芸姐,立马就走。” 说著,我就继续往床前走。她猛然拉住我的衣服,说:“看什么看?你有看我妹妹的身份和资格么?你能踏进这个病房,就已经给了你面子,你可真是不自量力!快走,不然我就通知医院保卫科,把你赶出医院!” 虽然离病床还有差不多两米远的距离,我已经观察到了芸姐。 她躺在床上,面色蜡黄,双眼紧闭,呼吸一会儿急促一会儿鬆弛,胸脯也跟著时快时慢地起伏著,而且幅度很大,就跟比原来又长出了一截似的。 从她蜡黄的脸和时断时续的气息上来判断,她这是被邪魔入侵了。女人在生產和坐月子期间,很容易被邪灵缠身。芸姐因为宫外孕做手术,也属於生產的一个过程,因此,那个时候有邪魔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偷偷地把意念发送到腰间的龙带上,很快脑海里就有了反应,需要三株向阳,三尾红色的小金鱼,通过发射功力,即可赶走妖魔。 既然已经有了答案,那我也就不再久留。 任燕把我当成敌人,虎视眈眈的。况且我现在如果说,能治好芸姐,能让她下地走路,任燕一定会喊人把我绑起来送进精神病院。 吴阿姨一家,把希望寄托在那位国医大师身上,在他还没有显身手之前,任何人都不会相信的。 我只能先行告退,去准备向阳种子和小金鱼,明天来医院,等那位国医大师束手无策摇头嘆息地走了以后,我再出手也不迟! 我转身欲走,但还是对任燕说:“我走,但是我想说明一件事,那天晚上我是怎么进入芸姐房间,吴阿姨又是如何出现的,全是吴阿姨的安排,她是要陷害我,逼我答应做芸姐的男朋友,做你们家的上门女婿。” “我有录音,不信放给你听。”说著,我掏出录音笔,找到那段录音打开了开关,立即响起了芸姐的声音。 没有完全播放完,但是已经把事情讲清楚了。 任燕呆愣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指著我说:“姓肖的,你还真有心计,竟然用威逼利诱的卑鄙方式让我妹污衊我妈,你简直太可怕了!” “我妈是国家干部,是有高度政治觉悟的d员,打死我都不信会做出这种事?你快滚,不然我就把你送公安局,告你诬陷罪!” “不信是吧,等吴阿姨来了,你可以问她!” 说完,我站在她的面前,看著她。她似乎感到害怕,往后退了一步,问:“你看我干什么?你想怎样?” “你是芸姐的姐姐,我也应该叫你一声姐。姐,你是不是经常有妊娠的症状?头晕,噁心,还伴有心悸。而且严重失眠,一晚上只能睡两小时,有时候还会整夜睡不著?” 问完后,我看著她有惊讶,有惶惑,甚至还点了点头。但很快就恢復了原来的样子,她板著脸,指著外面走廊说:“我是经常失眠,明天国医大师来给我妹诊病,正好也请他给我號號脉,在他手里,还不是药到病除?” “你一定是听我妹说的,现在说出来,你想证明你会看病还是会治病?快走,走啊!” 我举起一只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对她笑笑:“姐,你会求我的。” “哼,我求你,等著太阳从西边出的时候吧,可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已经站在了走廊里,她的声音还是从病房里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出医院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大厅墙上的时钟,快下午两点了。在医院旁边的胡同口,买了四个包子,一边走一边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拿出陈小红给我的纸条,拨通了號码。 不是她接的,是一个男的,当我说出陈小红的名字时,那人似乎愣了,说:“我们这里没有叫陈小红的。”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陈小红的声音:“喂,是肖成吗?” “嗯,我是肖成。小红,你下午几点下班?” “咋?你问我几点下班干什么,难道你在省城?” “嗯,我来省立医院看了个病人,你下班后要是有时间,咱们就见个面。实在忙的话,就算了。” “肖成,我有时间,有时间,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去找你!” 告诉她地方后,就找了个台阶坐著等她过来。 第231章 响起了敲门声,真烦人 一个多小时后,陈小红身穿一条紧箍在腿上的青色萝卜裤来了。这是近两年刚时兴的健美裤,將腿的轮廓全都展露出来,凹凸和粗细一眼就能看清楚,就跟啥也没穿一样。 她上身穿的是火红的夹克外套,里面白底绿叶的紧身衬衣,骑一辆名牌二六型新自行车,刷刷地,明晃晃的钢圈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著耀眼的光。 她很洒脱地下了自行车,双手扶著车把四处打量。 她来省城时间还不长,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来的脸腮是红的,现在变成了白里透红,白了,嫩了,穿戴也上了档次,浑身散发著只有城市女孩才有的气质。 差一点我就认不出是她来了。 我站起身,朝她招了下手。她在看到我的时候,眼睛竟然亮了一下,有点惊讶,也充满著喜悦。 她推著自行车跌跌撞撞地走到我的面前:“肖成,你什么时候来的?吃饭了没有?你来省城咋不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好去车站接你?” 把自行车支好,人还没有站稳,就是一大串的问话,激动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回答了她的问题后,她问:“你怎么打算的,今天还回岛城么?” “不回去了,因为明天我还要去趟医院。”我说。 她手舞足蹈地差点蹦起来,接著打开支架,推起自行车,努了努嘴:“走,我载著你。” 走向大街后,我跳上了后车座,忍不住问:“小红,这是要去哪儿?” “告诉你去哪儿你也不知道,我带你到什么地方就到什么地方吧。”她骑车的技术比以前溜多了,载著我还超过了好几辆自行车。 “我可不去你们家,你那个新爸爸討厌我,也会因此给你带来麻烦的。” “不带你去家里,你放心就是。”她浓黑的头髮是用一个手帕扎著的,飘起来就跟一个蝴蝶结似的。 我没有跟在岛城那样的那么放肆,直接搂住她的腰,而是在走了一段时间后,慢慢地挨近了她,双手也在一阵顛簸中顺利地抱住了她。 脸贴在了她的背上,顿时有股香水的味道衝进我的鼻孔,好香啊。在岛城,只有那些像苏爱平那样出身不凡、家庭富足的女人才洒香水。陈小红现在也是高干子女了,不但要用香水,还得用好的。 我闻不出啥名堂,反正是好闻。 我紧搂著她的腰,脸在她的背上蹭一下蹭一下的,闭著眼睛,不去看街上的景色,反正就是车多人多,至於哪是哪儿,我一概不知。 大约骑行二十分钟,我觉得还拐了好几个弯后,进了一个小区。睁开眼的时候,见大门口的牌子上写的是“xxx宿舍。” 进了院子,我看到好几幢一模一样的六层楼房,她说:“最后那一排,也就是六號楼,是单身楼,住著全是未结婚的男女。” “房子是单位分给你的?” “未结婚,不存在分,而是住。等结了婚,就可以申请前边的家属楼,那里房间多,单身楼是一室一厅。” “你们真好,竟然还分楼住?” “我家房子很多,有地方住。有时候在家挺空虚无聊的,特別是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我就到这里来住,离单位也近。肖成,其实大小单位都是有这种福利的,就是工厂不是还有职工宿舍家属院什么的么?” “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 “你不是已经成为总经理了么,这样的事你也不知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怎么知道我成总经理了?” 我这么一问,她立即捂住了嘴。过了一会儿才又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听我姑姑说的。” 因为要上楼,她说男生是一二三楼,女生住五楼和六楼,不过,没有这么多人住,每层楼上也就十几个人。 “大单位就是不一样,房子住不完。” “这是暂时的,房子会越来越紧张。因为现在住家属楼上的都是有孩子的人,孩子到了结婚的年龄后,还是要分给他们房子的。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也不归我们操心。” 房间是512室,小红开了门后,我先走了进去。一室一厅,有厨房,也有卫生间,这是一个完全属於个人的空间,下班后的时间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想怎样就怎样,该是多么舒服! 我非常羡慕地说:“你真幸福!” 她烧水,泡茶,一阵忙活,然后挨著我坐下了。客厅不大,却有一张三人长沙发,她说这是家里不用的,她找人运过来的。 看来,她已经在当下的环境里如鱼得水一般了。 我吃了包子还没有来得及喝水,不,是自从下了火车就滴水未进,我真是渴了,一股脑地喝了好几杯。 然后,我对她说:“刚才在楼下面,我没有和你犟。你说我当了总经理是听你姑姑说的,你姑姑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在岛城,我一没背景,二无后台,还是一个穷光蛋,就凭我,能当上神都宾馆的经理?” “是你操作的,或许你爸爸並不知道,你只是打个旗號,这点事还真不算事。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帮我。” 陈小红终於坦白了。有一次秘书送爸爸回家,她悄悄地跟爸爸秘书提起了此事,秘书一口答应,说包在他身上。 结果,没过三天,爸爸的秘书就告诉她,妥了。 “肖成,你有当总经理的头脑,也有当领导的胆识,大胆地干吧,老天肯定保佑你旗开得胜的。” “你这叫赶著鸭子上架啊,太高看我的能力了,不过,我会努力去做的。”当然,我也告诉她我目前的处境,说:“我已经找到了切入点,必须让吴经理自己把牌子摘下来,然后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上任。” “这次来省立医院看望吴经理的女儿,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她听著听著,已经依靠在了我的胸膛上,接著又躺在了我的腿上,仰著脸看著我,问:“想我没?” 我点了点头。她就伸手抚摸我的脸,然后闭上了眼睛。 此时她的俏脸十分生动,红润,羞涩,还有满满的期待。 她侧身趴在了我怀里,让我抱她。 我就像抱个孩子似的把她抱了起来,然后我们就热烈地拥吻起来。 情到深处,我们的情绪渐渐地饱满,然后我的手就不老实起来。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说:“快,抱我去臥室。” 我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接著,迫不及待地相互脱了衣服,马上就要进入主题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第232章 当著他的面亲热 我和陈小红无法继续,而且看到她一阵恍惚不安。 我也感到紧张,担心他爸爸听说我来了,会派人来赶我走。 陈小红咳嗽一声稳定了下情绪,问:“谁呀?” “是我!”说著,就响起了推门的声音。 门早就从里面閂上了,外面的人没有推开,又说:“小廖,我是冯帅啊,不到下班时间你就回来了,是不舒服还是咋了。我不放心,先去了你家,没人,我才又找到这里的!” “王帅,我啥事没有,只是想睡一会儿,你走吧!” 后来我才知道,这位叫王帅的,也在扶贫办工作,是陈小红的同事。他看上了陈小红,正在没命地追她。 陈小红拒绝了他,可是他並不死心,坚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道理,只要努力,只要付出,就一定能得到陈小红。 她很无奈,只好告诉他,自己在岛城已经有男朋友了。 冯帅信了,但是他自我感觉良好,不但长得帅,还有才,而且,家庭条件极好,因为他爸爸在某个县里当副县长。 在王帅的心里,岛城的我和他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而他一毕业就进了省直部门,起点这么高,將来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陈小红不说自己有男朋友还好,自从说了以后,他更加的铁石心肠,鍥而不捨了。 陈小红说:“王帅,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这样子,会让人感到厌烦的!快走吧,不要影响我休息。” 我悄声问她:“你去岛城的时候,说的那个男朋友就是他?” “这个人怎么就跟二百五的膏药一样,贴上就这么难揭啊!我已经拒绝了他,可是还这么死皮赖脸的。他只是在追我,我没同意,也没有任何进展。” 我说:“他条件这么好,你可以答应的。” “你混蛋!”说著,她在我脸上轻轻地打了一下。 外面又响起了冯帅的说话声:“小廖,我在这等你睡醒,咱们一起出去吃饭,然后再去看电影。” “你咋还没走啊?我哪里也不去,你愿意等那就等吧!”陈小红说完,看著我说:“咋,刚才还猴急猴急的,这会怎么这样老实了?” 我问她:“他蹲在门口,你让我继续进行?” “他愿意在外面,碍我们啥事?来,我们继续。”说著,她主动地吻住了我的嘴。 赤身的两个人,很快又重现燃烧起了激情。 突然,王帅又说话了:“小廖,那你安心睡吧,我先回宿舍,一会儿再来找你!” 陈小红没有搭理他,而是把脸埋在我的胸膛上,说:“我还在担心那,我要是忍不住喊出声来,让他听到可成笑话了?” 接著,我们就滚在了一起。 完事后,我们躺在床上休息,她看著我点燃了一支烟在抽,说:“一会儿出去吃饭,你想吃啥?” “啥都行。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出大门不远,有条小吃街,我们去了后,隨便你吃。” 我问她哪里有卖向阳种子和小金鱼的?她说小金鱼那条小吃街上一定有卖的,向阳种子就不好说了,大概应该去卉市场或卖种子的地方吧? “不用,有炒瓜子的地方就行,抓一把没炒的,就能发芽。” “这个应该有!” 半小时后,我们穿戴整齐,一起下楼。 刚到楼下院子里,那位叫王帅的就迎面走了过来,他手里拿著一包葡萄乾,先是惊讶地看了看我,然后问陈小红:“小廖,这位是?” 陈小红说:“我给把你们介绍,我在岛城的男朋友,肖成。”接著对我说:“他叫王帅,是我同事。” 我要跟他握手,可是他根本就没有伸出手。 我把手收回来,也就不再理他。他瞧不起我。 冯帅问陈小红:“刚才就是她在你宿舍里?” “他是我男朋友,不在我宿舍在哪里?”说著,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冯帅的脸立刻黑了,他又慢慢地看向我,不光变得犀利,甚至还被一层恨意和怒气所笼罩。 我迎著他的目光,站在他的面前。 他突然举起了手,我以为他要打我,正琢磨著是躲开还是让他打的时候,他却使劲地甩了一个胳膊,说:“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来这里找小廖?你有资格么?小廖是我看中的女孩,你凭什么和我抢?你有那个和我爭抢的实力吗?从哪里来就赶快滚回哪里去,不然你一定会吃苦头!” 我还真是不怕这种牛逼哄哄的人,说:“你想怎么样吧?”说著,往他面前走了一步,然后挺了挺胸膛。 他个头不矮,白白净净的,还戴著一副近视眼镜,给人无缚鸡之力之感。 他还真是胆怯了,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也不敢再看我,而是对陈小红说:“小廖,一看他就是个莽夫野汉,既没有素质,也没有前途,他是不能给你幸福的!” 陈小红歪著头看著他:“我说冯帅,你是我什么人,还管著我交朋友的事?我告诉你,我爸爸都管不了,何况是你!” “我告诉廖叔叔,说你找了一个土包子,让他好好管管你!” “你还是少操点心吧!”再次拉住我的手:“咱们走!” 快到大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冯帅还站在那里在看著我们,我朝他招了招手,气得他直翻白眼,然后与程陈小红一起出了大门。 陈小红说:“冯帅仗著他条件好,就目空一切,认为只要他看中的东西,別人就不能动。我真是觉得他好烦好无聊啊。” 到小吃街后,陈小红说:“肖成,要不我们买回去吃吧。你看这里连个乾净地方也没有,总不能蹲在路边上吃吧,人们会把我们当成要饭的。” “行啊,回去能还能沉住气了,想吃多久就吃多久。” 於是,我们买了六样小菜,然后又在街上买了小金鱼,在一个罐头瓶里养著。 找到一个炒瓜子的,跟人家要三颗盖瓜子时,人家给了一把。当听说我要种的时候,人家摇头了,说城里人不懂季节,种葵春天才行! 我说我要在温室里种。 要回宿舍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和陈小红最终还是走不到一起的,分手是早晚的事,大晚上的我去她住的宿舍,是不是有些唐突? 整个院子里住的全是农业厅的人,有她的领导,也有她的同事,我这样大摇大摆地进去,如果被人看到,他们会怎么想? 小红还是要扎根省城的,將来会对她有影响。 於是,我说出了我的担心:“晚上去你宿舍不大合適吧,还是在外面吃完吧,晚点回去不会碰到人。” “碰到人怕啥,我们光明正大的男女朋友,干嘛要偷偷摸摸的?” “冯帅有可能还去捣乱,真是挺烦的。” “他要是真去,我们就当著他的面亲热,甚至上床啪啪啪,让他彻底死心!” 第233章 他不走,那就让他听听动静 陈小红也真会想,竟然说出这种话。 不过,想想还是蛮刺激的。这种话也只有陈小红敢说。但也只能是说说而已,可不能当真。 不过,当著那小子的面,亲热一点也是可以的。 我嘿嘿笑著,仿佛看到了冯帅那种惊讶、嫉妒和气愤的眼神,看到他马上就要精神失常的样子。 想著想著,不由得笑出了声。她问我:“你笑啥?” “没、没笑啥。” 说著话,就进宿舍大院,到了单身楼前,我问她:“冯帅也住在这楼上?” “是,好像是二楼。” “这么说,我们一进来,他就看到了我们?” “他要是站在窗子前,就一定能看到。”她接著问我:“肖成,你还没有告诉我吴经理的女儿得的是什么病那。” “是宫外孕手术后引起的毛病,昏睡不醒,但还没有確诊。” “你弄这金鱼和向阳种子到底什么用?” “明天从京城来一位中医大师给芸姐號脉,是那位大师让准备的。”我只能胡编。若说是给芸姐驱妖降魔用的,她会说我神神道道的。 进了宿舍,她就赶紧把门关上了,並隨手上了门閂。嘴里还在嘟囔:“冯帅不会马上跟上来吧?” 小菜摆在茶几上,她还没有忘记给我买白酒,给我的时候说:“有本事把这瓶喝完!” “看著你慢慢喝,一定能喝完。” 她在那边,我在这边,面对著面,她滴酒不沾,那我就自己喝。 看著她娇美俊俏的模样,感觉她不仅仅是改变了不少,最关键的是看著她比以前漂亮多了。我就纳闷了,原来她竟然长得这么美! 在岛城,似乎从来也没有认真仔细地看过她,这会儿真是越看越美丽,越看越好看。 当我把酒瓶里的酒喝了一半的时候,借著酒劲对她说:“小红,我看出来了,那个叫冯帅的小伙子是真心喜欢你,你应该抓住机会,不要让他被別的女孩子抢走。” 她抬起头看著我,好一会儿才问我:“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的了。” 她捂著嘴笑了:“半瓶酒就让你说胡话了。行啊,等会儿他要是真的来了,我就把你赶走,把他留下。” 我不由地抬起头,看著她问:“你说的是真还是假?” “我说的也是真的。” 我知道她不会这么做,她也觉得我刚才所说也不是真的。 感情这玩意,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说得太透,可能就会让情绪受挫,还是保持有一种朦朧的东西罩著才好、才美妙。 自从她认了爸爸来省城后,我就知道我已经配不上她。在新的环境里生活后,她一天一个变化,变得越来越漂亮,我觉得是真配不上她了。 就像刚才,我如果较真,坚持说让他跟冯帅好,她就会伤心,就会说我是负心汉。那就只能交给时间了,或许在那一天,她就会来到我的面前说分手。 也或许,光阴荏苒,等她要结婚的时候,才会通知我参加他们的婚礼。 那我就把握好现在,珍惜眼下的时光,在彼此的心间留下更快乐更美好的回忆吧。 看透不说透,想透不讲透,让一切都顺其自然,才是人生的高境界。 陈小红吃完了,她起来往杯子里倒完水,就坐在了我的腿上,我一只手抱著她,一只手端起酒杯:“少喝一口吧。” 她摇摇头:“还是我看著你喝吧。”然后吶吶道:“肖成,今天你给我的这个惊喜真是太大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你会突然来到了省城。当我接到你电话的那会儿,我激动得都差点哭了。” “在省城,我是真的人生地不熟,如果不是你在这里,或者说我找不到你给我留下的电话號码,我还真的不敢来那。”说著,低下头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她微笑著说:“他还真来了。” “让他进来吗?” “必须让他进来,不然他还会纠缠我。” 她起来去开了门,就看到冯帅的脸红红的,显然也是喝了酒。他手里拿著那包葡萄乾,说:“小廖,我给你送葡萄乾来了。” “进来吧。”说著,把门重新关上,让他坐。 他却不坐,而是走到茶几跟前,看著我说:“土包子,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还在小廖这里吃喝起来了。你快点的,赶紧吃完走人,不要影响小廖休息!” 我头也不抬地说:“我今晚就没打算走。”说完,喝了一口酒。 他晃著脑袋,说:“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的样子,在这里吃喝也就罢了,还想住在这里?我看你是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他著急地对陈小红说:“这个癩皮狗竟然说不走了,简直就是在侮辱你啊!你说句话,让我把他赶走!” 陈小红说:“就凭你,是赶不走他的。你要么坐下,要么就走,站著晃来晃去的,影响肖成吃饭。” 他坐在了对面,大眼珠子转来转去地瞪视著我,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种不要脸的,人嘛,贵有自知之明,你说你配得上小廖么?还不乖乖地在你们那里找个农家妹子结婚,到这里来打扰小廖干什么?” “我和她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情侣,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你说你算老几……。” 他正说得起劲,陈小红再一次坐在了我的腿上。我双手抱住她的后背,让她的头紧靠在我的肩膀上后,就在她的脸上“滋”的一声亲了一口。 冯帅整个人都懵了,脸发绿,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陈小红扭过头去,对他说:“我就是那个农家妹子,在岛城就已经是他媳妇了,只是还没有登记领证而已。冯帅,你晚了一步,而且,我只是一个农家妹,根本配不上你。” 冯帅站了起来,大声嚷嚷道:“你爸爸的地位那么高,你怎么是农家妹了?小廖,我早就听你爸爸说过,他要给你找一个在省城有才干的人和你结婚,而且,你爸爸对我印象挺好,只要你不嫌弃我,我还愿意入赘当你们家的上门女婿!” “冯帅,你看上我了还是看上我爸爸的地位了?行了,快点结束你的表演回宿舍睡觉吧!” 他不走,而且还拍了我的头一下,要我把小红放开,不然就要和我拼命。对於看不起我的人,不管他的地位有多高,身份有多显赫,我都一律无视。 见我无动於衷,他又要打我,这回我不再客气,抓住他的手腕后,把小红放开,打开门就把他推了出去。 门“哐当”一声关上后,冯帅在外面喊:“小廖,你可不要让这个土包子沾便宜,我会伤心的!我要守在门口保护你,直到土包子离开你!” 陈小红说:“他不是不走么,那我们就让他听听那种动静!” 我要抱她进臥室,她指了指长沙发:“在这上面岂不是更好!” 第234章 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么 沙发离房门很近,而冯帅就在门外边,只隔著一层门板,啥动静都听得见。我抱住陈小红的头,说:“这有点太残酷了,不来真的,就装一下吧。” “怎么装?” “怕打著沙发,你再喊两声不就可以了,他还会分辨?” “何必呢?要么就是你不想?” 我的嘴附在她的耳边,说:“一进这个房间我就开始想了,已经忍耐了这么长时间。就跟我不愿意似的,那就来吧!” 这回她一点也不再压抑,不再憋了又憋,哼哼唧唧的声音很大。她担心我不够专注,告诉我说:“买菜回来的时候,我观察过了,这整层楼就没有亮灯的,有的回家了,有的出去玩还没有回来,你放心就是。” “只要他们不把我当成坏人报警抓我就行。”我一边忙活一边说。 想到门外边就是小红的同事,就是高干的儿子,就是有才又帅的大学生,就是小红的追求者,我情绪格外饱满,劲头更加的十足。 小红髮出的声音更大,简直就是让人脸红心跳。 冯帅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走了。 在我们结束后,才听到冯帅说话,她敲了敲门,说:“我终於知道什么叫自我毁灭了!”接著,就听到了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我说:“他受刺激了,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好,这正是我所希望的。”我坐在沙发上后,把她抱在了怀里。她的脸蹭著我的胸膛,说:“这次,你就跟头驴一样。” 我说:“我也被冯帅刺激到了。” 过了一会儿,我说:“冯帅回去估计要哭半宿,我们一点也不顾及他的感受,有点过於残忍了。” “活该,谁让他这么烦我了?说实在的,我对他没啥好感,说话做事娘娘们的,没有一点男子汉的味道。而且,竟然有办法跟我爸爸混熟了,在我爸爸眼里,他可是个前程远大的有志青年。” “投机取巧,投其所好,最擅长的,就是溜须拍马,我看不惯这种人!” 看来,陈小红是真的討厌他,不然也不会用这种近似恶毒的方式折磨他。 这样坐著说话到十一点多,冯帅再也没来捣乱,我们就上床睡觉了。第二天早晨我起床的时候,陈小红已经做好了早餐。 吃完饭,她就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搂著我的脖子坐腿上后问:“晚上你直接过来就行,我给你一把钥匙。” “不用,今天我早晚回岛城。” “这么著急么?” “任命我当总经理已经这么久了,我还没有正式上任,我得回去准备一下,不能辜负你对我的希望啊。” 她就孩子一样地贴在我身上,说:“那你就好好抱抱俺,亲亲俺,因为这一分別,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 我们热烈地拥抱,久久不愿意分开。 眼看就要到上班时间了,她才从我怀里站起来,说:“你要是不著急的话,就等八点以后再离开这个房间,因为这个点全都去上班,看到咱们一起出去,他们会好奇地发问。” “我晚不了,八点以后再走。”我答应道。 我站在窗前,看著大家相互打著招呼,匆匆地骑著自行车去上班,感觉到挺新鲜的。在单位是同事,回到家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人与人的感情自然就会加深。 陈小红说神都宾馆一定也有自己的员工宿舍,不然一百多人的员工队伍,年轻的可以回家,那些拖家带口的咋办? 回去得问问这个事,如果可以,我也住进这样的宿舍里。我现在是总经理,有这个待遇应该不算过分。 突然,我看到了冯帅,他在追小红。追上了,但是小红没搭理他。他跟小红並排著出了大门。 这傢伙昨天晚上明明已经听到我们做了什么,他倒一点也不在乎,还是鍥而不捨地追小红。 或许他是真的喜欢小红。剃头匠的挑子一头热也是没用啊! 该去上班的人都走了,院子里安静了下来,我拿著装有金鱼的罐头瓶子下楼。为了避免迷路,我打了辆计程车,告诉司机去省立医院。 到了医院,我直接上楼,在离芸姐很远的楼梯旁,我就看到走廊里或站或坐的有好多人,不但看到了吴阿姨,芸姐的爸爸也来了。 看来,为了迎接从京城来的中医国师,芸姐家做了充分的准备,也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这位中医大师身上。 我没有走近他们,而是坐在了楼梯口的窗子前,不但能看到外面的景色,还能抽菸。 那个时候,医院里不用戒菸,有的病人在病床上就可以抽。隨处可见抽菸的人,而且当时的医生好像都喜欢抽菸,他们的桌面上,总是扔著几盒或拆封或没有拆封的香菸。 当然,有病人家属送的,希望能得到更好的医治。送上两包烟,就相当於现在厚厚的红包了。 我在这里等著,过去会让他们不爽。听任燕说吴阿姨因为我“抢”了她总经理的位子,还病了一场,是吃了中医国师开的药才好的。如果我站在她的面前,她肯定会赶我走。 还有任燕,她不会让我进芸姐病房的。 只能等那位国医大师对芸姐的病素手无策时,我再出现才是最好的时机。 这么想著,大概是抽了两支烟的功夫,我听到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嘈杂声。 我赶紧站进走廊里,就看到好多人在看著前面,其中还有医生和护士。 听到议论说,是著名的中医大师到了,医院院长亲自陪同著来给芸姐號脉。 呼呼啦啦一大帮人走进了病房,观看的人也往前挪动,我站在几个护士后面,能看到病房里的情景,只是里面人太多,看不到大师的尊容,也看不到芸姐的病床。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病房里面一阵骚动,接著,国医大师走了出来。原来是一个精瘦的乾巴老头。最大的特徵,是眉毛格外长,格外浓,就跟两堵厚厚的墙壁一样,把眼睛罩住了。 他站在走廊里,对任燕说:“不好意思,我一辈子行医,这样的病人我是第一次遇到。鄙人才疏学浅,无能为力,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一行人离开了。 是任燕委託京城里的同学与这位中医大师攀上的关係,刚才她跟隨医院派的车去机场接大师了。 看得出,芸姐的家人们在希望破灭的这一瞬间,都沉浸在了痛苦和悲伤中,甚至流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这个时候,我走进了病房,说:“芸姐的病,我能治!”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都看向了我,这不是那个山里娃肖成么,他胡言乱语的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吗? 第235章 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任燕最先反应过来,她走到我的面前:“姓肖的,你怎么又回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啊,快离开我妹的病房,快走啊!” 我知道跟她无法沟通,就喊吴阿姨:“吴阿姨,芸姐的病不能再拖,因为昏迷太久,身体里有些细胞会转移,或者是发生变化,恐怕会引发其它更严重的疾病。” “以前我曾经跟只禪大师学过医术,上次你崴了脚,不是没去医院,我通过按摩穴位你不是立即就能走路了么……。” “肖成,你是什么人,我最了解。你懂点按摩知识就觉得自己是大师了?真是异想天开。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快点从我眼前消失吧!” 我刚要再说话,一位三十来岁的男人过来,拍了下我的肩膀,说:“我是小芸的哥哥,我们一家人都在为她的病焦急地想办法,你这是添乱知道么?赶紧听我妈和姐姐的话,乖乖地离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我说:“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能治好芸姐,若是再耽误下去,怕是就回天无术了!” “你真得是神经出了毛病,国医大师都没有办法,你能治好?真是大言不惭。我要是说你是疯子,你可能不高兴,那也只能说你是精神失常了。而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病人,我们是不欢迎的!” 这个时候,我看到芸姐的爸爸任安华正在走廊里抽菸,我喊了一声:“任叔叔,请允许我试一试吧!” 他在沉思,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说:“行,你如果真得能保证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那就试试吧!” “老任,他是疯子,难道你也疯了?”是吴阿姨的声音。 任燕也喊:“爸爸,难道你不认识他吗?他曾经在咱们家陪伴过小芸,是从大山里出来的农村孩子,你也相信他会治病?恐怕他连中医和西医也分不清吧?” 小芸的哥哥走到爸爸的面前,说:“爸,中医大师无能为力,不能证明小芸就不能医治了,在国內请不到好医生,我就从国外请,总之是要不惜一切代价让妹妹好起来的!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 任安华说:“请国外的医生?我问你,来得及吗?小芸的病能等么?”接著,他提高了声音,说:“我很正常,也很理智。” 他的目光从吴阿姨和任燕脸上扫过,问:“我问你们,你们有办法治好小芸吗?或者是能请到一位有一半把握治好小芸病的人吗?如果没有,我们一家人就这么唉声嘆气地看著小芸的病情继续发展吗?” 吴阿姨、任燕,还有小芸的哥哥全都低下了头。 任安华接著说:“我相信,肖成要是没有一点把握,是不会这样说的。”然后对我说:“小芸就交给你了,你开始吧。” 我看了看吴阿姨,她眉头紧锁的在摇头。 任燕到现在还没有抬起头来,她可能想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就同意我给小芸治病呢?自己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请不到更好的医生,如果再反对,岂不是惹爸爸生气么? 小芸的哥哥站在那里,更是一脸的茫然。 我又看向任安华,他的目光里虽然有疑惑,有怀疑,难不成是抱著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態么? 就凭他对我的这份信任,我也得让芸姐站起来! 於是,我说:“吴阿姨和任燕姐姐可以在病房內看著,其余无关人员出去吧。” 病房里只剩下吴阿姨和任燕了,我在关门的时候,对任安华说:“任叔叔,麻烦你让哥哥去买六个黑碗回来,再去医生那里借一盒针灸用的银针来。” 任安华立即吩咐人照办。 我把门关上,说:“在正式医治前,我先给芸姐按摩一下,让她身上的肌肉鬆弛下来。” 吴阿姨和任燕站在旁边,冷冷地看著我。 我把芸姐身上盖的薄被掀开了,我的天,她竟然只穿著罩罩和小內內。那肥嘟嘟娇嫩嫩的肉肉映入我的眼帘,让我的眼前一阵恍惚,差点犯晕。 只是这也就罢了,由於她过太胖,那罩罩只盖住了中间的一部分,其余的肉肉全都在外面,雪白雪白的。 我对自己说:“我现在是医生,医生就不能生出任何的杂念,全力以赴去救人,不然,吴阿姨和任燕就一定会砸烂我的头!” 之所以留下她们两个,因为她们最看不起我,最不相信我,所以,我要让她们守在这里,看到奇蹟的出现,让她们心服口服! 因为芸姐的呼吸是一阵急一阵慢,我要先让她的喘息正常起来,不然让她趴下的时候,真有可能被憋死。 刚才我在掀开芸姐被子的时候,我从余光里看到任燕要衝过来的,结果被吴阿姨拦下了。这会儿,我要先稳住她们,让她们相信我是有两下子的。 我双手合十举在眼前,然后缓缓地往下,到肚挤眼这里的时停了下来,让真气充满丹田,再输送到手掌中,接著,把手伸开,悬空在离她身体十公分的地方,让丹田之气注入了她的心臟中。 一眨眼的功夫,芸姐的呼吸就恢復了正常。 我从眼角里看到,吴阿姨和任燕对视了一下。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是她们脸上那种焦虑和紧张的情绪已经得到了缓解。 我不动声色地把芸姐的身体翻了过来,期间任燕还过来帮了下忙。 我双手先是在她的后背上用手掌熨衣服似地上下搓了一下,接著,从她的脖颈开始,往下按摩。 一直到了臀部才结束。 芸姐的脸泛著红润的光,是非常满足非常享受的样子,看著就跟我和陈小红疯狂的时候她所绽放的表情似的,我感到有点诡异。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是芸姐的哥哥买碗回来了。 当时黑碗满市场都是,不像现在,要买个黑碗用,跑遍整个城市也不一定买得到。 针灸盒也借来了,任燕开门接进来后,要给我。 我让她把碗摆在茶几上,放上半碗生水。 我把芸姐翻过身,让她继续面朝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向阳种子,一个碗里放了一粒,共三粒。 又把罐头瓶里的三条小金鱼放进了三个碗中。 我让任燕帮我把茶几抬到床前,然后吩咐她们;“请你们一定要保持安静,不管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发出声响,以免打扰我给芸姐医治。” 任燕听我讲完,看著茶几上的六个黑碗,说:“难道你要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巫婆神汉,装神弄鬼,全都是骗人的,你当我们不懂?” 解释再多,也不如事实有说服力。 我悄悄地按了一下腰间的龙带,一个意念发出去,接著那三个放有向阳种子的碗中咕嚕咕嚕地冒出了一串气泡后,那三粒种子竟然发了芽。 隨即,那三粒发芽的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刷地长出了碗沿一大截,每一株上不多不少都是三个嫩叶。 吴阿姨和任燕都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第236章 这小子要对小红动强? 吴阿姨和任燕没有因为惊异喊出声,而是用手捂住了嘴。 我不再做任何解释,相信吴阿姨和任燕在感到震惊的同时,已经放鬆了对我的警惕。 向阳是用来维持磁场的,让芸姐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能得到充分的滋润,以辅助接下来的治疗。 龙带上的金龙已经跃跃欲试,很快进入芸姐的身体,给我反馈回了消息,说芸姐的身体里面有污物。 而这污物是从死人身上割下来的,这个死人已经把芸姐的灵魂带走,要去阴间成亲。 污物不除,灵魂无法收回归位。 在確定了污物的位置后,金龙收回待命。我用手掌盖住一只放有金鱼的黑碗,接著抬起,碗中即刻显出一层烟一样的浓雾,再看时,金鱼竟然一命呜呼了。 吴阿姨和任燕看到这样的情景,立即嚇出了冷汗,情况不妙,金鱼死了一条! 我不紧不慢地说道:“芸姐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她的体內有一污物,这污物是从死人身上割下来的,然后,那个死去的人在芸姐的身体內发作,最后,把芸姐的灵魂带走了。” “现在要做的,是赶快把芸姐体內的污物取出。如果耽搁,那死人逼芸姐成了亲,芸姐就会气绝身亡,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的话刚说完,任燕就发怒了:“姓肖的,你按的什么心,竟然拿这种愚昧的东西来嚇唬人,你要知道,我们家全是国家的公职人员,会信你这一套?” 吴阿姨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她的头有些疼,就一只手托著额头,问我:“小成,你看小说看多了吧,小小年纪学会装神弄鬼了?骗我们那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懂么?你现在传播的是封建迷信,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对她说:“吴阿姨,我没有欺骗你们,快速让医生做检查,然后把污物取出,你们就相信我说的话了。” 任燕把门打开,跟她爸爸任安华说了情况,任安华说:“请医生检查后,是真是假,不就一清二楚了?” 芸姐的哥哥去喊来医生,医生也是怀疑我的话,体內有东西,凭著肉眼能看出来,简直听都没听说过。 但是,在没有確凿的证据以前,谁也不敢反驳我。於是,推芸姐去做ct了。 很快有了结果,在芸姐的子宫左侧,发现了异物。 赶紧进行了手术,最终,取出了一块青紫色的布条,谁都认得出,这是用来做寿衣的布料。 据医生分析,芸姐因为宫外孕做过手术,显然这不是纱布一类只有医院才有的东西,而是人为放进去的。 芸姐又被推回了病房,安排了专门的护士,对芸姐给予特殊护理。 任安华一个电话打到岛城医院院长办公室,要求彻查当时给芸姐做手术的医护人员,是谁放芸姐肚子里面污物的? 院长接到副市长的电话,哪敢怠慢,组织有关部门,立即对那天给芸姐做手术的医护人员进行了突击询问。 原来是主治医生的助理所为。 助理是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他的儿子五年前因车祸去世,在给儿子办理丧事期间,她向亲朋好友哭诉,说儿子还没有成家,就这么死了,她为此难过的寻死觅活。 有位亲戚是跳大神的巫婆,她安慰医生说人死了,还是可以结为阴亲的。也就是说,在阴间也是可以成亲的。 只不过需要活著的人给他们牵线搭桥。並让她把穿在儿子身上的衣服剪下一块,说將来给儿子介绍阴亲的时候能用得著。 可是,几年过去了,並没有跟儿子年龄相仿的单身姑娘离世,偶尔有一个,也十分抢手,因为这种资源太稀缺了。她找人去说的时候,来说阴亲的人早就挤满了屋。 后来,她的那位跳大神的亲戚,又给她出主意,说她给人做手术,有死在手术台上的,可以把他从儿子身上剪下来的布塞进患者的身体里,这样,谁也抢不走了。 从此,她整天把那块布装在身上,等待著这样一个有缘人出现。 终於,小芸因为宫外孕紧急做手术,当时已经疼得昏迷了好几次,主治医生说这个姑娘的命难保。 她立即做好了准备,因为缝合的活每次都是她来完成。 於是,她轻而易举地把从儿子衣服上剪下来的布条塞进了芸姐的肚子里后缝住了。 不巧的是,芸姐並没有死去,而是从那开始就昏睡不醒了。 芸姐的爸爸听了院长的匯报后,气得骂了娘,要求院长立即交公安局处理。 我的待遇一下子提升了,吴阿姨、还有她的儿子和女儿,又是给我赔礼又是给我道歉,並且晚上要去大酒店请我吃大餐。 我摆手,说芸姐还在昏睡中,等她下地走路的时候,我才能有心情吃饭。 因为芸姐刚做完手术,需要时间恢復。我告诉吴阿姨,污物已经取出,芸姐的病情就算是完全控制住了。 不过还需要一个程序,就是把那个医生的儿子从芸姐的身体里赶走。 因为,那个人还在控制著芸姐的灵魂。到那时,芸姐才能彻底恢復正常。 当然,我没有这样说,免得他们又说我是装神弄鬼,在搞牛鬼蛇神那一套。而是说:“芸姐需要针灸治疗,让她再睡三天吧。” 我走的时候,任燕塞我口袋里一千块钱,让我吃饭和住宿,我不要,结果她哥哥走过来,硬是让我收下了。 也行,那就吧,谁让你们在一开始的时候,要把我赶走不说,还说了那么一些不好听的话了?这是给你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嘱咐他们不要动碗中的向阳,也不要餵食金鱼,更不要把茶几挪个地方,以保证有充足的磁场滋润芸姐的身体。 然后我离开了医院,先找到公用电话往三姨家打了个电话,她正好在家,我就把芸姐的情况向她介绍了一遍,最后说:“三姨,我打算把芸姐的病治好后再走,不然的话,到第三天还得回来。” “行,別来回地跑了。墩儿,你做了一件大好事,你们吴阿姨还不知道会多高兴那!” 掛了电话,我又拨通了陈小红的號码,可是,一直无人接听。问了下时间,原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人家早就下班回家了。 我打车直接去了昨天晚上小红带我来的那条小吃街,又买了六个小菜一瓶白酒,然后直接走进了农业局宿舍。 站在小红的宿舍门口,抬手刚要敲门,就听到了小红的说话声:“你放手,不然我喊人了!” “小廖,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就放开你,不然,今天晚上,我非要得到你一次,不然我就是死了也不瞑目。因为我就是想不通,难道我比不过那个土包子吗?” 是冯帅的声音,莫非这小子要对小红动强? 第237章 关键时刻,小红走了 別看冯帅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是,对付陈小红还是绰绰有余的。何况他满心的嫉妒,还带著满心的仇恨,力量就格外的大。 陈小红的声音减弱了下来,还嗡嗡的,冯帅肯定捂住了她的嘴。 冯帅又说:“小廖,你说那个土包子有什么好,黑不溜秋的根本就不像个人。只要你现在答应我,你们以前的事情我不计较。我还没有跟女孩子亲近过,你赚大便宜了!” 陈小红嗡嗡地在喊:“救命,救命啊!” “我早就观察过了,这一层楼根本就没人住,你就是喊破嗓子也没用。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考虑,是答应我,还是跟我睡一次?” “你浑蛋,你流氓,你不是人,你出门就被车撞……!”陈小红在声嘶力竭地骂。 冯帅又说:“现在开始倒计时,再不答应,我就抱你去臥室的床上了,你也算是过来人,接下来的节目你知道是什么!三、二……。” 我举起手敲响了门板,声音大而急促。 冯帅生气地大喊:“谁,谁啊?” 我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敲门。 僵持一会儿,他终於过来把门打开,看到是我后,瞪著眼问:“谁让你又回来的?” 我伸手把他拨拉到走廊里,接著进屋关上了门,陈小红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呜呜地痛哭起来。 我抱著她,安慰道:“不怕,有我那!” 她哭诉道:“你要是晚来一会儿,他就把我弄床上去了。他要是得逞了,我还怎么有脸见你?” “他也就是这么说说,痛快一下嘴巴而已,是不敢把你怎么样的。你就不该那么怕他,因为他確实是奔著当你家上门女婿来的。他如果动了强,你爸爸能饶了他?” “他真的得逞,你爸爸饶过他,我能饶过他?我非找这小子算帐,剥了他的皮不可!” 她蜷缩在我的怀里,让我抱著她。她的头在我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兴奋地说:“肖成,想不到你又回来了,真好!” 外面的冯帅恼羞成怒地说道:“你们还没有结婚,就住在一起,属於是非法同居,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你这土包子赶紧滚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不然我就报警!” 我对他说:“你去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同居了?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能证明!昨天晚上你们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当我是聋子啊!” “我们那是在看电视!” 冯帅急眼了,声音都有些变调:“好,有本事你別跑,给我等著!我去请廖叔叔,让他来把你剁成肉泥!”说完,脚步声还真是远去了。 我问陈小红:“这小子不会真的去找你爸爸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爸爸给我打过电话,说今晚有接待任务,要很晚才回家。冯帅是找不到爸爸的。”她推我坐在沙发上,接著坐我腿上,问:“告诉我,你是咋回事,怎么没走?” “奥,那位中医大师临时改变了行程,说三天后才能来。我既然来了,怎么著也得等他来后芸姐有个结果再回去吧?所以,没地方去,就又来找你了。” 她举起拳头在我胸膛上砸了一下,说:“太意外了,我好高兴!” “你吃饭了没有?”我问。 “下班后我还没有上来,冯帅就等在门口了,我看到他自行车蹬得好快,还以为他有啥急事那,原来是来堵我的。” “那正好,我买了饭菜。”指了指门口。 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就起来:“我收拾一下,咱们开饭。” 我喝了半瓶酒,就不想再喝了。她有些奇怪:“你咋不喝完?” “不想喝太多了。我怎么觉得越是喝了酒,就越是停不下来,你说俺像头驴,俺都不好意思了,也怕伤害到你。” 她羞涩的红了脸,低著头说:“是比喻,你还真成驴了?不过,我喜欢。”说著,很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打了我一下。 她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吃过饭,喝了点水,我一下把她拉进怀里,小声说:“咱们睡觉吧,我突然感觉咱们就跟成了夫妻一样呢?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和谐、温暖,老夫老妻般的默契。” 她点点头:“嗯,我也有这种感觉。” 我抱起她往臥室里走,她搂住我脖颈,小嘴在我的脸上啄一下啄一下的。 把她放床上后,我坐在床边看著她,好一会儿,我说:“脱了吧。” 她眉目含情,柔声道:“你来。” “各人脱各人的不好么?” “不好,要你脱。” “行,我来给你脱。” 我轻轻地,慢慢地,像剥鸡蛋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她大大小小的衣服脱了个精光。我一览无余地瀏览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一看我的样子,赶紧拉过薄被盖在了身上。 我笑笑,解开了自己衣服上的纽扣,正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陈小红说:“冯帅又来了,不要管他!” 我继续脱的时候,传来了说话声:“小廖,我是小黄,你爸爸让我来接你回家的。”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被子捂在胸前,说:“是我爸爸的秘书,怎么办?” 我一边繫著纽扣一边说:“先起来问清楚再说啊。” 她忙不迭地穿好衣服,就去开门。在门口,犹豫一下转身对我说:“肖成,我跟他回家,你自己在这里住吧,只要有机会我就过来,好么?” 我点头。她开门出去后,立即又“砰”的一声关上了。我听到她说:“黄秘书,我爸爸让我回家有事吗?” “我不知道。让我来,我就来了。” “那就走吧。”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把心收回来,坐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抽,感到相当的不爽。马上就有精彩节目上演,她却走了,令人非常沮丧。 一定是冯帅这个坏小子乾的,他要么去了小红的家里,要么就是给小红的爸爸打了电话,不然她爸爸不会这么快派人来让她回家。 要是晚半小时就好了,我们或许就操练结束收兵睡觉了,这弄得,有点难受。 冯帅竟然不嫌弃小红从前和我的关係,还心甘情愿地要当陈小红家的上门女婿,其实他是想把小红当成跳板。 小红的爸爸只有小红一个女儿,只要他当了赘婿,廖家的一切也就全成了他的,而且,小红爸爸说不定还许诺给他个什么官职乾乾。 冯帅只要在廖家站稳了脚跟,事业上飞黄腾达了,虽不至於和小红离婚,但是在外面找一个情人还是会有的。 我感觉他一定会报復小红的。 当然这只是从现在冯帅的言行做出的判断。 独自一人很无聊地看了会儿电视,就在小红的床上睡下了。 第238章 他又在门外听了个真切 陈小红走了后,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匆匆忙忙地回来了一趟。 当时,我在床上躺著,听到敲门声的那一瞬间,我就跳下床往门口跑去,门刚一打开,小红就臥在了我的怀里。 我把门关上,问她:“你这是跑出来的?还是提前下班了?” “今天是星期天,休息。爸爸有事刚走,我就跑来了。”她看了看门,说:“都是冯帅弄的,上班他还监视著我,只要我骑自行车走,他就报告我爸,他可真坏!” 我说:“我明天就走了,你就不用牵掛著我了。” “你明天走?” “如果没有意外,明天完事后我就直接回岛城了。” 她抱紧我:“不想让你走。”说著,看了看臥室:“你要是想的话,就快点,我不能耽搁太久,被冯帅发现,他又会去找我爸说三道四。” “我想啊,你想不?”我看著她问。 她抬手在我脸上轻拍了一下,嗔怒道:“不问不行么!这么著急忙慌地来见你,你还感觉不出来么?” 我弯腰抱起她进臥室放在了床上,不再磨蹭,直接进入了实战。 突然,又响起了敲门声。知道又是冯帅这小子,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这个档口,也根本停不下来。 小红说:“不要管他……。”哼唧声响起,便说不下去了。 我感觉她是故意喊出的动静,哪有这么夸张啊。在岛城的时候,有时她根本就不出声,在来这里后,她竟然如此喊叫,听到我这张老脸都发红。 冯帅大概听到了小红髮出的动静,开始喊话了:“姓肖的,你是真畜生,小廖差点被她爸爸揍了,你竟然还欺负她,连点同情心怜悯心都没有,纯粹就是土包子玩意!” 小红说:“別理他,让他跟狼似的叫唤吧,特么地监视著我,我们还不是照样么!” 他在门外头捣乱,我还真是无法安定下来,最后只能来了个衝刺,草草结束。 她抱住我的脖子,说我还是受到了干扰。我唔唔道:“他就跟蹲在床前看著一样,我发挥不出应有的水平啊。” 她嘆息一声:“看来,隱秘的事情就是要在隱秘的状態下做,我也是不能集中精力。” 起来,穿衣,她气哼哼地开门,带著刚才的失落和不快,对冯帅就是一串连珠炮:“冯帅,你是真不要脸,上班的时候你监视著我也就罢了,我回自己的宿舍,你也看著堵著的,你觉得有意思么?” “我明確地告诉你,不要以为巴结住我爸爸,就能和我结婚,门都没有。把我逼急了,我就回岛城!只要我使出这个杀手鐧,我爸爸也得在我面前妥协听我的!到时候,你里外不是人,还想进步,门也没有!” “看你蹲在这里就跟个特务密探似的,一看你就是一个不喜欢阳光喜欢黑暗角落的人,我最討厌这种搬弄是非踩別人脚后跟的人了!你赶紧从我眼前消失,说明你还有点男子汉的气概,不然,我只能把你当成一坨臭狗屎!” 冯帅蹲在门口,等小红说完了,才抬起头,说:“那个土包子不走,我就是不走!” “那好,你在这里像条狗似的蹲著吧,我走了!”说完,摇啊摇地走了。 我在关门的时候,对冯帅说:“我累了,要睡觉休息。你就在门口为我站岗执勤吧。” 没想到他忽地一下站了起来,指著我的鼻子说:“你这个土包子,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你三番两次地欺负小廖,简直就是在我的心上扎针!我告诉你,我要报仇!” 我本来是想关门了事的,没想到他还要报仇,我意味深长地看著他,问:“这个仇你想怎么报?” 他二话没说,抬起手就打了我两个耳光,听起来还挺响亮挺清脆的。並且还觉得不过癮,又攥起拳头往我胸膛上打。我挺了一下,他竟然退后了好几步。 我笑道:“就凭你,想用这样的方式报仇,吃亏的是你自己啊。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找个地方歇著吧,小红看不上你,我也看不起你!”说完,关上门回臥室躺在了床上。 朦朦朧朧地睡了一觉,睁开眼看到天竟然黑了。 我起来打开灯,看了看小红的小闹钟,已经是晚上的六点多。 夏天时的六点,太阳还没有老高,但现在已经是农历八月底,六点钟就模模糊糊地看不清人脸了。 早晨没吃饭,睡觉来著,中午吃了点昨天晚上剩下的饭菜凑合了一顿,下午说什么也不能將就了,得出去好好撮一顿,慰劳慰劳自己,不然任燕给我的钱还要退给她吗? 把灯关了,取下门后边掛著的房间门钥匙,松松垮垮地下了楼。 直接出大门,走进了那个小吃街。 这里还灯火通明的,人也不少。我走进了一个小店,要了两个小菜,一壶高度白酒,就在一个餐桌上慢慢地自斟自饮起来。 一壶酒不知不觉地喝完,感觉不过癮,就又要了一壶,刚要喝,就发现有两个人站在我的身后,其中一个长毛抓住我的头髮问:“你叫肖成?” “我是肖成。” “是不是从岛城来的?” “是。你们是什么人,查户口还是怎么的?”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有人不喜欢你,让我们帮他出出气。我们不想断你的胳膊卸你的腿,只想弄你个半身不遂往后的日子在床上度过就行了。”说完,朝门口招手道:“兄弟们,进来啊!” 又进来两个年轻人,全是留长髮的汉子。 我端著酒盅喝了一口,说:“想打我个半身不遂,你们有那本事才行。如果我把你们打成半身不遂,会是怎样的后果?” “我们臥床不起的话,自然让雇我们的人养,你就不同了,怕是只能在床上等死嘍!” “行,那就让冯帅养你们其中的两个吧!” 我早就看到小吃店的两口子嚇得躲在了一旁,知道这些人不好惹。说:“这地方太小了,展不开手脚,我们出去找个宽敞的场地如何?” “隨便!”长毛用必胜的口气说。 我付完钱,把最后的一盅酒一饮而尽,头前出了店门。 街上仍旧是人来人往,我继续往前,往左边的胡同一拐,就看到在胡同的尽头,是一条宽敞的马路,因为有车亮著灯在穿梭。 我快步往那边跑去,这个时候长毛以为我有诈,大声喊著让我站住。我继续跑,因为那地方宽敞,更认准了非要冯帅这傢伙在往后的日子里,伺候上两个祖宗。 长毛急了,招呼他的手下:“那小子害怕了,要跑,赶快抓住他往死里打!” 第239章 对我满脸的鄙夷 四个人在这么一个小胡同里,只能在后面追,根本就超越不了我。 他们当真跑起来后,速度真是挺快的。我突然改变了主意,在胡同里迎战他们,也挺好。 於是,我假装跑不动,在他们追上来的时候,我突然转身,一个扫堂腿过去,最前边的两个人应声倒地。 后面的两人猝不及防,便跌倒在了倒下的两个人身上。 长毛起来后,感觉他们四个人竟然被我耍了,又气又狠,挥手道:“弟兄们给我上,弄他个半死,我们才有钱赚!” 於是,他们一拥而上。 我不想跟他们恋战,早早地结束后,让他们都去冯帅家里养老。 我把长毛抓在手里后,一抬腿,將其举过了头颅,接著把另一个小弟踩在了脚下,只听“咔嚓”一声,断了一根腿,又咔嚓了一声,另一根腿也报销了。 在他的胸膛上走了半步,肋条就“咔咔”断了好几根。 他的胳膊也得断,不然坐在床上还能自己吃饭那,断了以后,就得让冯帅的妈妈餵。 我把双脚从他胸膛上挪下,踩住了他的两根胳膊,一用力,胳膊上的骨头就跟车轮碾过一样,全都碎了。 这傢伙狼一样地嚎叫起来。 担心会引来人,我快刀斩乱麻,把长毛扔地上后,接著抓住他的两个脚腕,將他的整个身体往墙上摔了十下,几乎把他摔了个粉身碎骨。 另外两个人嚇得跪在那里全身颤抖不止。 我走过去,说:“你们赶紧去找僱主冯帅,让他来送你们这两位大哥去医院,然后再去他的家里,让他的家人养著!” 两个人巴不得赶紧离开,他们都被我刚才的举动嚇傻了,抓起人来就往墙上摔,谁受得了啊,简直就是碰到魔鬼了! 两个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此时,冯帅正在“財源春”酒馆里等著请打我的人吃饭那,没想到却跑回来两个报丧的。他一听,脸立即长了好几公分,腿都哆嗦起来。 这要是弄出人命来,自己的仕途岂不是就到此为止了? 於是,立即借酒馆的座机打了急救电话。 他扶著墙,慢慢地出了酒馆,想先藏起来再说。那两个人一看冯帅要溜,对视一下,上去扭住了他的两根胳膊,接著推著他往小胡同的现场走去。 我从另一头出了胡同,回到了陈小红的宿舍。 冯帅这叫没事找事,你自己就是再对我使坏,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你找人要我的半条命,那就不是內部矛盾了。升级了,成了你死我活的斗爭。 而且,那个长毛也说了,就是要把我打成半身不遂,一辈子在床上度过。你特么真狠,没有一点人肠子! 你虽然没有受伤,可是两个臥床不起的人將来要躺在你们家里,也够你小子忙活的! 这一夜睡得特別踏实。。 第二天八点钟以后,我出宿舍大门后,找了个地方吃了早餐,然后打车去医院。 还没到芸姐的病房,就看到走廊里挤满了人,而且还有穿白大褂的医生,目光看过去,见院长也站在里面。 那天他们从芸姐肚子里取出那块布条后,对我能治好芸姐的病已经深信不疑。他们也好奇,就像是要当场目睹我是如何治病的。 芸姐的爸爸、妈妈、姐和哥,还有其它亲属躬立在另一侧,毕恭毕敬地迎接我。 我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从留出的一条空隙中直接走进了病房。 我看到剩下的两条鱼还在碗里游,三株向阳在茁壮成长。 再看芸姐,自从那天呼吸流畅了以后,气色已经好多了。 我打开针灸盒,从里面取出了五根银针,仔细地消毒后,启动了腰间龙带上的金龙。 在金龙的引导下,我才敢下针,因为我从来没有给人针灸过,就连穴位也只是了解个大概。 幸好只禪大师用了整整一夜,往我脑海里传输了无尽的医学和巫灵知识,但是,缺乏实践。 巫灵、气功、中医结合,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就在这时,一位白髮老人急匆匆地进了病房,他大喝一声:“你给我住手!” 我愕然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原来是省立医院中医科主任徐继铺。他可是全省首屈一指的中医大师,而且是祖传。 本来他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但是医院如果少了他这个招牌,谁还来看病? 院长赶紧走过去,试图制止他:“徐主任,你也来了。来我这里,还有地方站。” 徐继铺没有搭理他,而是指著我说道:“你一个乳臭未乾的孩子,估计毛还没长全吧,你不是在针灸,而是在人身上搞实验。” “前天,我跟京城来的国医大师交流过,这个病人活不过今天午夜!难道你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能耐?看你一身土气,拿针的手都在哆嗦,分明就是一个江湖骗子!” 走廊里立即嘘声一片:“看他土里土气的,原来是个江湖骗子!” “骗吃骗喝也就罢了,可不能连人命也交给他啊!” “国医大师都素手无策,家属怎么还被这个毛头小子给糊弄了呢?快点把他赶走吧!” 为了显示我的稳重,我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看著徐继铺:“老人家,你判了死刑的人,我要让她下床走路,你信么?” “你就是个疯子!看看,还养了葵和金鱼,完全就是用巫婆神汉那一套来骗人的。你以为现在的人还跟从前一样愚昧吗?” “请问,你愿意和我赌一把吗?” “我赌!你要是不能让病人下床走路,就跪在我的面前给我道歉,然后去公安局自首!” “你要是做到了,我就跪在你的面前,拜你为师!” 院长一听,立即说:“这位少年拿一条人命来赌,请问有没有徵得家属的同意?如果病人有个三长两短,请问最后谁负这个责任?医院可担当不起。” 我听得出来,院长的话语间是向著徐老中医的。 我说:“家属当然同意,不然我今天还会站在这个病房吗?” 这可是节外生枝,徐继铺的出现,让事情变得复杂化了。 我走到芸姐的爸爸任安华面前:“任叔叔……。” 站在任安华身边的任燕打断了我的话:“你不要问了,我们要商量一下。” 我看了看吴阿姨:“吴阿姨,你们明明是信任我的啊。” 吴阿姨摇著头说:“我这心里也没底了。” 我只好往后退,给他们商量的时间。 徐继铺看著我,就像是赌贏了一样,对我满脸的鄙夷。 第240章 起死回生 任安华一家,全都在官场混,是有智慧的。 任安华问徐继铺:“徐老,你说我女儿活不过今天午夜?” “是,午夜是大限。国医临走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任燕还要说什么,任安华阻止了她。他问我:“肖成,你再告诉我一遍,你救活小芸的把握有几成?” 我回答:“九成。” “那我们也没啥商量的了,你就动手吧。” 徐继铺也看著我,嘴角撇著,就跟看一个小丑表演一样。 院长走到任安华面前:“任市长,你们可以放心地把病人交给一个毛头小子,可我们医院还承担著风险那。要么给病人办一个出院手续,要么签一份院方无责的合同。” 任安华对他儿子招了招手:“去,赶快去办。” 很快,手续办好了,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凝聚在了我的身上。我暗暗地祈祷,求天灵保佑,千万不要让我失手。 我重新把五根银针消毒,再次启动金龙。立即,我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细小而又强大的光束,就跟放射出去的雷射一样,直接照射在了芸姐的头上。 我一双笨拙的手,这会儿变得相当敏捷,就跟不受大脑控制一般灵活。 五根银针在我左手的拇指和食指间捏著,右手拿起一根,转了下身,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刷”的一下就扎到了光束停留的地方。 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瞬间,五根银针呈圆形地扎在了芸姐的头上。 那束光照在哪一根银针上,我就轻轻地捻动哪一根,光在哪一根上停留多长时间,我就捻动多长时间。 金龙在把空中所有的灵气通过银针注入芸姐的身体,把通天达地的万应灵药源源不断地输送进芸姐的骨髓之中。 这时,她的嘴在动,张了几张后,又闭上了。 金龙叩响我的额头,传达到我脑海里的是芸姐的嘴里有东西要吐出来。 我立即把手从银针上拿开,但是,银针在我意念的驱使下,依然在不停地转动著。 我双手合十举在眼前,缓缓地在腰间落下,把丹田之气贯通到手掌之中,悬空在芸姐的胸前,缓缓地游动著。 这时,芸姐的嘴再次张开,就看到有一只乌黑的虫子从她嘴里爬了出来。 站在旁边的徐继铺首先惊呼道:“蛊虫!还是条鸳鸯蛊!” 大家都被震惊了,竟然从病人的嘴里爬出来一条可怕的黑虫。 蛊虫,是一种神秘的毒物或邪术。根据不同的用途,称之为麒麟蛊、金蚕蛊、石头蛊、鸳鸯蛊、蜘蛛蛊…… 鸳鸯蛊,是专门培育出的一种让人生情的毒物。也就是说,蛊虫在控制著芸姐的七情六慾,通过咒语或手的暗示,让其在短时间內生出高昂的情慾,只有啪啪,疯狂地啪啪,慾火才能浇灭。 中蛊后,病人会出现头痛、头晕、幻觉、意识模糊或性情突变,直至血液和心臟出现病变,久之,会突然停止心跳。 芸姐的心跳时而急促时而缓慢,就是毒蛊所致。 我以为芸姐身体里只有那个要把她带走结为阴亲的魂魄在作祟,原来她身体里还有蛊虫在作怪。 走廊里那么多人,这个时候一点动静也没有,针落的声音都能听到。一个个瞪著眼睛,惊讶地看著床上的芸姐。 我凝神静气,继续捻动银针,把那死人的魂魄赶走。 渐渐地,芸姐的眼睛在动,黑黑的睫毛也在眨。 突然,我听到“扑通”一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原来是徐家的中医传人、八十岁高龄的徐继铺跪在了我的面前。 外面,又响起了议论声:“徐老怎么给个毛孩子跪下了?” “还没有结果,输贏还不一定,徐老这是为何?” “从嘴里爬出一条虫子,人也不一定醒过来啊,难道徐老已经看到了结果?” 我不敢有丝毫的分神,因为那束光的交替频繁起来。 刚才,当那条蛊虫从芸姐嘴里爬出来的时候,第二条金鱼已经气绝身亡。 这会儿,最后的那条金鱼游动的速度在减缓,几乎是奄奄一息。 我知道,当最后这条金鱼咽气的时候,芸姐的身体里也就乾净了。这个时候,我才明白,那天为什么金龙在我的意念中提示,要准备三条金鱼那,原来芸姐的身体里,真的有三种邪毒。 时间不大,五根银针同时冒出了五股烟柱,在上升的时候,融合成了一体,烟柱变浓,变粗,“嗖”的一声从开著的窗子里出去了。 隨即,最后一只黑碗中的金鱼直挺挺地漂浮在了水面上。 我收针。 眼看著芸姐的脸上红润起来。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徐继铺,並没有说让他起来。又不是我让你跪的,才懒得理你。 徐继铺跪著往前走了几下,看著我说:“大师,我苦苦地寻找了一辈子,终於看到了『五行还阳针』,只听老祖宗说起过,看到书上记载过,並未真正见过有人施针,今天真是让我开眼了!” 看著这样一位老人跪在我的面前,院长都急眼了:“徐老,你给他下跪,成何体统?”然后,他对我说:“你小小年纪,竟然这么狂,这位可是中医界说话算数的人,还不快快扶老人家起来!” 有人附和:“病人还躺在床上那,要跪也为时尚早!” 我对院长说:“我让他跪地么?关我啥事!” 徐继铺说道:“我不是跪的这位小兄弟,是跪的针法!『五行还阳针』,我以为早就失传了,这可是中医中最顶尖的医术。真是中医之幸啊!” 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接著说:“病人是还躺著,却是在恢復体內机能,让新鲜的血液流动起来,下地走路用不了太久。” 他的话音刚落,芸姐就睁开了眼睛。並且伸展手臂,上下地活动了几下,欲把薄被掀开。 任燕快速衝到床前,把被子摁住了。然后转身说:“各位请出去一下,我妹妹要穿衣服。” 我先出去,芸姐的哥哥赶紧让我坐在凳子上休息,我习惯性地掏烟,他已经麻利地递给我了一支,窜著火苗的打火机也举在了我的脸前。 我点燃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 徐继铺站起身,也隨我走了出来,他抓住我的胳膊,恳求道:“小兄弟,不,大师,请你收下我这个徒弟吧!” 我说:“我不行医,也不治病,更不收徒。” 院长指著我说:“你真不识抬举,徐老这样给你面子,你还如此大言不惭,真是狂妄之人!” 徐继铺瞪了他一眼:“休的胡言!我崇拜的是针法,是医术,而且任何传承下来的医术,都不是以年龄来论资排辈的,而是医术,你懂么!” 说著,又“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第241章 死心塌地地喜欢我 对於这套针术,我根本就叫不出名字,是徐继铺说叫“五行还阳针”。而且,为了这个还阳针,他还拉下一张老脸要当我的徒弟,我对他產生了好感。 之前他对我那种敌视的態度瞬间烟消云散了。 “徐老,你不必给我下跪。” “不,你不答应收我为徒,我就不起来!” 看到他真的是为了这个针法不惜给我下跪,我只能安慰他说:“我真的不行医,不治病。不过,我们在一起交流还是可以的。” 我清楚的很,我所使用的针术、技巧,还有手法,全是我腰间的金龙在施展,我只是一个摆设而已。 不过,在离开只禪大师的时候,他吩咐过我,一定不要停止练功。那样,各样的技巧才能够源源不断地注入我的记忆当中。 以后绝对不能懈怠,不管多忙,都要抽出时间打坐练功,只有这样,那些针法医术才能全面掌握。 说不定在跟徐老交流期间,那套“五行还阳针”我就已经融会贯通了那。 徐老终於站了起来,他倒了杯水给我:“师父,你请喝水。” 我把水接过,很郑重地对他说:“如果把我当成一个晚辈,我们就一定有机会见面。要是见面就喊师父,把你自己当成了晚辈,那我们恐怕再也不会有相见的可能!” 他沉思片刻,点头应允:“是,我记下了。” 这时,芸姐站在了门口,她恢復了原来的光彩。 看到此,院长挥挥手:“散了散了,大家各回各的工作岗位吧!”不停地摇著头,与徐老一起,也离开了病房。 突然,任燕惊呼一声:“小芸,我怎么发现你瘦了?” 芸姐低头看著自己,说:“没看出怎么瘦,但是感觉身体轻盈了好多。” 我说:“只要保证那三株向阳不枯,芸姐会慢慢瘦下来的。” 芸姐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眼睛竟然亮了一下,而且脸上因为羞涩显出了一抹红云,她轻声说:“肖成,谢谢你!” 一定是刚才任燕在帮她穿衣服的时候,告诉了她一切。 我对她笑笑,说:“我该回岛城了。” 任安华走到我的面前,拍了下我的肩膀,说:“小肖,幸苦你了。这样,我也回岛城,你坐我的车吧。” 我说:“不用,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不能跟你一起。” 他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吩咐他的儿子和女儿,反正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就一起回家吧! 一家人喜气洋洋地收拾东西,安排车辆回岛城。 我悄悄地离开了,就在我下楼的时候,芸姐的哥哥和姐姐追来了,他们再三让我坐他们的车,一起走。 我也反覆强调,说真有事要处理,让他们先走。 任燕又塞给我钱,这次我坚决没要。 虽然我缺钱,可是,我给芸姐治病是为了让吴阿姨把她办公室门口的牌子亲手摘下来,如果收了他们的钱,那性质就变了。 不仅不能收,我还掏出剩下的钱要还给任燕,但是她拉著弟弟赶紧跑开了。 这是那天给我的生活和住宿的费用,不是一回事。 刚到医院大厅,被人一下子抱住了,猝不及防,我以为发生了什么情况,喊了一声:“谁,要干什么?” 那人哈哈大笑。原来是老中医徐继铺,旁边还站著院长。他们脱下了白大褂,一下子没有认出来。 徐继铺和院长要去大酒店请我吃饭,我拒绝了。 不得已,院长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他想让我来医院当中医科主任,算是接徐老的班。 我告诉他:“我有工作,对於中医的兴趣不大,还不想入这一行。” 徐继铺忧虑地说:“小兄弟,你不留在医院,我们如何交流?在有生之年我要是能得到『五行还阳针』的秘诀,也就死而无憾了。” 这个確实有难度,因为我在岛城,他在省城,见面的机会很少。我只能敷衍:“只要有时间,我就来一趟省城找你,咋样?” 他说:“你来,还不如我去你那儿。我早已经退休,是院长硬把我留下的,我已经培养了接班人,离开个十天半月的,没有问题。” “那行,我在岛城等你。” 我们交换了电话號码,我说:“我在神都宾馆工作,你去那儿找我就行,吃的住的,都是岛城最好的。” 徐继铺高兴地不行,又拥抱了我。 我刚要走,院长又说话了:“肖大师,你如果愿意留下,你每月的薪水是两万元,我和徐老的工资,才几千块钱,你觉得怎样?” 我坚决地摇了摇头,转身朝外面走去。 身后,又传来院长的声音:“肖大师,你可以慢慢想,什么时候愿意来了,就直接来找我!” 我回头,向他们招手致意。 出了医院,我打车直奔火车站。买到的是下午两点的火车票,想到佳佳和三姨,我还有点归心似箭的感觉。 买到票后,就放心地出了火车站,找了一个小店吃饭。炒了一个绿豆芽,然后买了两个馒头,吃完后找了个电话亭给陈小红打电话。 她刚一听到我说话,就压低了声音问我:“我正愁著找你那,你知道冯帅是怎么回事吗?” “冯帅咋了?我不知道啊!” “他请假了,说家里出了点事,要回去一趟。可是,上午的时候,有同事去医院看病,看到他正在交费……。” “小红,你在想啥那,他在不在医院跟我啥关係?我打电话是向你告別的,说他干啥?” “我寻思著昨天我走后,他是不是找你的事,你一生气就把他给打进了医院。” “我要是把他打进医院,一定是他爸妈给他交钱,他能亲自在大厅付费?放心吧,从昨天到我离开你的宿舍,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小红,我买了两点的火车,一会儿就走了。” “你真的要走啊?” “不走在这里干啥,你又不陪我。” “你要是不走,我晚上过去。早晨出门的时候,我爸说晚上他有接待任务,可能很晚才回来,让我自己吃饭就行。我们一起吃饭,然后在一起待上两个小时,我再回家也不迟。” “而且,冯帅在医院里,没法监视我,我和你住一宿也没事。” “我已经买了票,而且在这里住了好几天,我得回去看看。小红,只要有时间我就会来的,反正我知道你住的地方了。” “不许骗我奥!” “不会的,那就再见了!” 放下话筒,我竟然生出一些悵然若失之感。 短短几天,和小红的感情在升温,看到了她的美好,关键是她死心塌地地喜欢我,让我感动。 第242章 引狼入室 打完电话,我隨便逛逛,想给三姨和佳佳买点礼物什么的。我弄不清她们到底喜欢什么,踌躇一会儿后,给佳佳和三姨各买了一条围巾。 天渐渐转冷,大街上已经有人围在脖子上了。 给佳佳买的是红色,给三姨买了条绿色的。 付完钱装好,抬头看了火车站上面的时钟,还有半小时就该检票了,我开始往候车室里面走。 进去还没有找到座位,感觉后背被人打了一下,接著有声音响起:“肖成!” 我猛然回头,真是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原来是陈小红。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头髮也被风吹乱了,气喘吁吁地说:“我紧赶慢赶的,就怕你上车走了。终於看到了你,真是太好了!” 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錶,说:“给你的。” 我看到表挺新的,就摆著手说:“我不要!平时根本就用不著,戴这玩意干什么?” “你看看周围的人,差不多都戴手錶,看个时间什么的,省得问別人了。”说著,硬是给我戴在了手腕上。 “好看!”她往后一步,打量著我说。 “这得多少钱呀,我啥时候才能还得起你?” 她拉我坐下,说:“这表不是买的,是个破的,我爸爸不要的。我在给他收拾房间的时候,在一个破纸箱里发现的。我还以为是坏的,结果上了几把弦后竟然跑秒了。” “这表是进口的名牌,质量挺好,你先戴著,等有钱了,再买新的。” 我举起手腕放耳朵上听了听,跑秒的声音清脆而又了嘹亮,虽然不知道是啥牌子,更不知道啥价格,但凭感觉就能知道这表不便宜。 在广播车次进站检票了,她深情地看著我:“肖成,我咋还离不开你了呢?要不,你不要回岛城了不好吗?” “我工作在那里,而且你还帮我弄了一个总经理的位置,我要是不在那个位置上过过癮,也真是不甘心啊。” 她也不怕笑话,候车室这么多人,她竟然敢让位抱她。 我说:“开始检票了,来不及抱了。” 她嘟著嘴,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最后贴在我的胸前,还用双臂箍住了我的腰。 我只好抱住了她。她很舒服地把脸也放在我的胸膛上,很幸福很享受的样子。 她不鬆开,我只好抱著她往前面挪,到了检票口,她才不得不从我怀里出来。周围的人都看著我们,,就连见多识广的检票员也多看了我们一眼。 那个年代,人还是非常保守的。农村谈对象,差不多全是媒妁之言,结婚前未曾在一起说过话的人有的是。 城里人虽然开放,但在公开场合这样搂搂抱抱的几乎没有,所以,都感觉稀罕。 她红著脸看著我进了站,才招手离开。 她不但胆子大,而且敢爱敢恨,做事讲究乾净麻利快。 到岛城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街灯都亮了。 我坐上了直接经过物资局家属院的公交车。打车是快,可是钱也多。已经回来了,也不著急早到家那么一会儿。 我坐在座位上,左手伸著,故意露著腕上那块闪闪发亮的手錶显摆给人看,自己也是看一眼看一眼的,越看越觉得好看。 车在每个站牌都要停下,总是有上有下的乘客,好多年轻人都要看一眼我的手錶,有的还在看完表的时候,再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羡慕。 我感到很自豪,很骄傲。 后来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那些腕上戴著表的人,在看到我的手錶后,眼睛也是会亮一下,然后,再抬头看看我。 一些穿著时尚,长相俊俏,腕上戴著女士坤表的大姑娘小媳妇,也会看我一眼。因为手錶的原因,感到自己格外受关注。 后来,我就把手收回来了。我觉得蹊蹺,是因为我的手錶长得异样,还是什么原因,为什么让那么多人感到稀奇? 下车后,我抬手看了下小红送我的手錶,是整整六点。我估摸著这个时候三姨和佳佳也就是刚开始吃晚饭,或者是还没有吃。就去那个自製佳肴店买了四个佳肴,猪蹄是少不了,因为佳佳喜欢啃。 快步进家属院后,上楼敲门。 佳佳一边答应著一边过来开门:“来了来了,別敲了。让我猜猜是谁好吧?是肖成回来了!” 接著,门开了,露出佳佳那张绝美的俏脸,她立即喊了一声:“真是你回来了!” 我能听得出,她的声音里有惊也有喜,宛如已经等待了好久的亲人突然回家一样,不但又惊又喜,还感到格外的亲。 她还真就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像是迎接客人般地把我接到了家里。 房门关上,佳佳一边去厨房一边喊:“妈,是肖成回来了!” 三姨从厨房出来,热情地说:“还真是墩儿回来了,你吃饭了么?” “还没有,你们吃了?” “做完了,刚要喊你表姐开饭那。” 佳佳把我买的佳肴给三姨:“肖成买了这么多菜,像是发了財的样子。” 三姨接过,摆了四个盘子,我要帮忙,他说:“你去洗手,我自己弄就行。” 回到餐厅,我把围巾拿出来,先把绿色的递给三姨:“三姨,给你买的。”接著把红色的递给佳佳:“给你买了一条红的,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 佳佳接过,一只手在上面抚摸著,说:“第一次给我买东西,肯定喜欢。哎呦,怎么这心里热乎乎的还挺激动的那。” 三姨说:“墩儿,你干嘛钱给我买啊,我有,虽然旧点,可照样用。你要是有钱也好,手头这么紧,我怎么好意思要。” “三姨,这是吴阿姨的大女儿任燕给我的,我吃饭、住宿、坐车没有完,就给你和表姐一人买了一条。等我有了钱,买更好的。” 坐下后,三姨让佳佳拿来了酒,说:“吃饭吧,边吃边聊。” 我一边喝著酒,吃著菜,把在省立医院如何帮芸姐治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说:“人不但已经跟原来一样,而且还在渐渐地消瘦。” “真的?”三姨和佳佳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当然是真的,他们一家人也都从省城回来了。非让我坐他们的车,我没坐,是坐火车回来的。” 三姨沉思著说:“小芸肚子的布条是人为塞进去的,那她身体里的蛊是怎么中的?而且还是鸳鸯蛊,我都没听说过。” 佳佳十分好奇,问我:“鸳鸯蛊,是啥意思啊?” “就是、就是,顾名思义,鸳鸯么,就是夫妻之间……你懂了么?” 佳佳顺著我的话在想,似懂非懂的,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三姨这时说:“这一定是老吴把你赶出她家后,又请她家去陪伴小芸锻炼的那个韦振杰乾的,这才真叫引狼入室那。” 第243章 涌上来一股酸水 突然,佳佳尖叫了一声。 她这是被马蜂蛰了还是咋的,叫得这么嚇人? 我和三姨都奇怪地看向她,她却指著我手腕上的表在看。 三姨也看著表,说:“墩儿,你买表了,了多少钱啊?” 佳佳的目光还没有从手錶上移开,仍旧用惊异的声音说:“西铁城,西铁城!” 我问:“咋了?” 佳佳这才说道:“你戴的这块手錶是西铁城,岛国进口,双日历,这可是有身份的人戴的,价格惊人,像咱们,就是砸锅卖铁,混一辈子也买不起。肖成,你捡的么?” 我摇摇头说:“不是。” “你买的?鬼才相信,把你自己买了,也换不了一块手錶!” 我没想到这块表这么值钱,怪不得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吸引了那么多人在看,终於知道是一块价格昂贵的进口名表。 这样的表一般人確实买不起,但是作为副省长,什么样的名表都戴得起。 三姨也被勾起了好奇心,问我手錶是买的还是捡的? 佳佳突然想到了什么,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救治了芸姐,让她当场下地走路了,任叔叔为了感谢你,给你买的是不是?” 我又摇头说:“不是?” 我不能说是陈小红送给我的,那样的话,佳佳就知道我去省城的这几天见过她,她又会感到不舒服,又会用审问的口气问这问那。为了避免麻烦,我说:“不是捡的,也不是任叔叔送给我的,更不是买的,而是省立医院的那位老中医送给我的。” “老中医?不相信你懂针灸的那位中医?”三姨问。 刚才在讲述给芸姐医病的过程中,曾经说到那位老中医。这时候,我说:“那位老中医叫徐继铺,看我真的让芸姐正常人一样地从床上下来了,就跪在我的面前,让我收他为徒。” “我说我不行医,不治病,更不收徒,但答应他是可以相互交流的。在我一个人到了医院大厅的时候,他和院长等在那里,要请我吃饭,院长让我留在他们医院,说可以给我两万的月薪。” “我谢绝了。老中医徐继铺就送给了我这块手錶。他嫌不好看,而且还沉甸甸的,不戴好几年了。我不要,他就硬往我口袋里塞。最后,我想反正是一个破表,就收下了。” 我废了不少口舌解释表的来歷,很形象,也很符合当时的情况,佳佳和三姨都相信了。 现在,我看著腕上的表,说:“照此说来,这表我还没法戴出去是吧?这么好的表,不戴著可惜,戴著吧,就想擼起袖子显摆一下。” 三姨说:“你戴著吧,没事。谁能老是把注意力放在一块表上。” 我说:“可不行,识货的人大有人在。”我就把自公交车上的经歷说了一遍。 佳佳说:“年轻人基本上都认得这种名表,不过,要想不被围观,你可以往上戴一下,藏在袖筒里,谁也看不见。” 我立刻把手錶往上擼了一下,又让袖子耷拉下来,表就真的被藏住了:“好,这办法好!” 吃完饭,我帮三姨收拾完,刚到客厅,佳佳就穿著一件粉红色的羊毛衫,围著我刚给她买回来的围巾从臥室出来了。 我立即產生了错觉,以为是置身在丛中一般。 在那一片火红的海中,她仙子一样地姍姍走来,微微笑著的脸蛋,宛如芬芳四溢的桃儿,娇艷迷人。 我被她的美震慑了,呆站在了客厅中间。 她双手把围巾扔在肩后,问我:“好看么?” 我迟疑了一会儿,才从那海中回过神来,连声说:“好看,好看!红彤彤的,美不胜收。”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起,三姨赶紧过去接听了。我还想讚美佳佳几句,因为我发现,不管多么熟悉,女孩子都喜欢听夸她的话。 此刻,因为佳佳格外的美丽,我就跟受到了某种刺激一样,脑海中讚美人的话想起了很多,刚要说的时候,三姨喊我:“墩儿,你们吴阿姨找你。” “吴阿姨找我?”我嘟囔著走过去,接过话筒,问:“吴阿姨,找我有事?” “小肖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七点到的家。” “你说你这孩子就是犟,两辆车那,又不是坐不开,你非要去坐火车,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確实还办了点別的事。” “小肖,你救了小芸,我代表我们全家对你说声谢谢。我知道这几天你很累,不想打扰你休息。可是,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看怎么办?” “啥事,你说就是。” “不是有三株葵么,一路上我们一个人端著一个碗好好保护著,可是在到了家下车的时候,还是不小心弄断了一株,只剩下了两株,这对小芸的减肥有影响么?” “当然有影响了,整个磁场被打乱了,是不能滋润芸姐身体的。这样吧,你把那两株也扔掉,我马上赶过去,再种三株。” “重新种的话还行么?” “当然行。”放下话筒,我说:“三姨,我要去吴阿姨家一趟。” 三姨还没说啥,电话又响了,我接了起来,立即响起了吴阿姨的声音:“小肖,你就在楼下等著吧,我让小芸的哥哥开车去接你。” 重新掛了电话,我说:“吴阿姨说让小芸的哥哥开车来接我,让我在楼下等著就行。” “好啊,墩儿,我也跟你一块去吧。” “行,那就去吧。走,咱们下楼。” “等一下,我也要去!”佳佳说完,回臥室放下围巾,穿上了夹克外套。 这一年好像时兴夹克,苏爱平喜欢穿,佳佳也喜欢穿。她们因为身材好,穿夹克格外好看,而且洒脱精干。 我在心里暗暗比较了一下,佳佳臀部比苏爱平的更大,她穿著夹克就更加的有风采,特別是在敞著的时候,真正的魅力无限。 我们下楼时间不长,一辆黑色轿车就开了进来。小芸的哥哥下车,三姨老远就喊:“小刚!” 他叫任刚,小时候两家人来往频繁,很熟。任刚过来跟三姨握手问好,然后看著佳佳,说:“佳佳美女,结婚了没有?” 佳佳说:“当哥的还没有结婚,我不忙嫁人。” 任刚看著三姨,说:“小时候佳佳可是哭著喊著的要给我当媳妇的,不知道这话还算不算数?” “你们小时候定的事,我不知道。现在要是算数的话,我倒是巴不得!” 任刚看著佳佳,问:“还算么?” “你现在是来接肖成还是来接我给你当媳妇的!” 任刚这才看向我:“兄弟,上车吧。” 这个任刚八成一直惦记著佳佳,不然见面后,他怎么把正事都给忘了,直勾勾地看著佳佳? 我的心里涌上来一股酸水,顿觉不大好受。 第244章 给芸姐下蛊的人找到了 很快到了吴阿姨家,我们进去后,吴阿姨就像跟三姨好久没见面似的,亲热得不行。 任燕急匆匆地跑出来迎接我们,竟然差点和我撞了个满怀。 她双手握住我的手,说了一些感谢的话。 任安华在客厅坐著,看到我后,立即站了起来,並且还迎著我走过来,然后站在我的面前,主动伸出一只手:“小肖,辛苦你了。” 我说:“不辛苦。” 经过我给芸姐医病这件事,吴阿姨家所有的人都对我的態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但亲近起来,还增加了尊敬的成分。 这时,云姐从楼梯口跑了出来:“肖成,你来了!”跑著来到我的面前,竟然伸开双臂,差点扑在我的身上。 当著这么多人,她要是真的往我身上扑,我还真是无法解释。 看得出,她的身体已经明显瘦下来了一圈,整个人都轻鬆起来,人也精神多了。 我问:“向阳在哪儿呢?” “小肖,你在电话里不是说,把那两株好的也扔掉吗?我已经处理完,吃剩下碗在小芸房间里。”吴阿姨说。 “走,去看看。”芸姐在前,我走在她的身后,眾人都呼呼啦啦地走进了她的房间。 我让芸姐躺在床上,她上去后,坐在中间迟迟不躺下,我把三个碗里装上冷水后,对她说:“芸姐,你躺下啊。” “我想问问,我是脱衣服还是不脱衣服呢?”芸姐说。 “你隨便。如果说要是直接睡觉,那就脱了。要是还不想睡,那就等睡觉的时候再脱。”芸姐是不是还不清醒啊,这点事还要问。 她躺下后,我看了看,除了任安华没跟进来外,任刚和佳佳竟然也没有进来。我不由地恍惚起来,注意力也不集中了。 他们这是去干什么了?从他们刚一见面,就有点不正常,不但用小时候的游戏来取闹,任刚还忘了开车去的目的。 我故意看著碗中的水,问:“很明显这是自来水,不行,要用自然水,也就是说活水才行!” 活水?那要去河里弄才有。 岛城是不存在河水的,排污的地下道倒不少,甚至有的地方排水沟都是露天的。 做饭的李阿姨问:“送来的山水可以么?” 山水,也就是说是一些卖水的工人从城外山上的泉水运来后,卖给住在城里的人的。因为自来水都是经过处理的,有一股不好闻的味道,很多家庭就让送水的工人定期往家里送,用来做饭和饮用。 吴阿姨家一直是用山水做饭。 我说:“这个可以。但是,需要家里的男丁来往黑碗里面装水。” 吴阿姨立即喊:“任刚,任刚呢?” 我听到任刚竟然在楼上答应。我明白了,芸姐住一楼,吴阿姨和任叔叔住二楼,任刚的臥室那就是在三楼。难道任刚叫著佳佳上了三楼? 任刚跑了下来,吴阿姨很严厉地问:“你去干什么了?” “佳佳要小时候的照片,我去楼上臥室给她取了。” 看到佳佳也进来了,在后面把手中的照片举了举。 我表情严肃地对任刚说:“把这三碗水换了。” 李阿姨帮他把黑碗端著去厨房,很快就换成了山泉水。我满意地点头,说:“这才是活水。” 三碗水排放在一张茶几上,让任刚搬到芸姐的床前,我伸手塞进裤兜里,摸出了三颗饱满的葵籽。 那天在省城的小吃街,我本来是跟人家炒瓜子的要几粒未经炒过的生瓜子,人家给了我一把。剩下的这些一直在裤兜里,昨天在火车上忘了这茬,不然早就磕著吃了。 每只碗里放上一粒,接著启动腰间的金龙后,用手指分別在三个碗里指了一下,碗里的水就升起了浓雾。 浓雾始终在碗里,不曾溢出碗沿。 等浓雾散去的时候,碗底的葵籽已经发芽。只是眨眼的功夫,芽芽就已经变成了苗苗,並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 直到长出三片嫩叶时,幼苗才停止生长。 我看到佳佳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差点大叫出声,赶紧捂住了嘴。 三姨也是,满脸的震惊,就跟在看变戏法一样。 其它人虽然在省立医院见识了一次,但还是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金龙归位。 我说:“这样就好了,用不了多久,芸姐就能恢復到原来的样子。” 佳佳突然问:“真的假的?” 三姨上去捂住了她的嘴。这么安静神圣的时刻,可不能有杂音出现。三姨真的以为我在做巫术,怕影响到我,才紧张起来的。 我嘱咐吴阿姨:“始终保持有半碗水就行。”接著对大家说:“大家都出去吧,让芸姐好好休息。” 回到客厅,吴阿姨对我说:“那个鸳鸯蛊是魏振杰下的,他已经全部交代了。” 原来在省立医院,吴阿姨就气愤地给岛城公安局打电话报了案,说魏振杰用极其卑鄙和残忍的手段,差点把自己的女儿害死,让他们赶紧严查。 任安华也给岛城市公安局长通了电话,让他务必引起重视。 公安局立即行动,把魏振杰抓了。经过审讯,魏振杰交代了给芸姐下蛊的经过。 吴经理选择了魏振杰陪伴芸姐锻炼,並且暗示他將来可以当他们家的上门女婿。 魏振杰不满足於一个小小职务,想有更高更大的发展,可是,自己虽然在城里长大,却没有任何背景,亲戚朋友也没有一个是说了算的负责人,要想有一番作为,只能依靠自己。 吴经理这么器重他,他觉得是老天开眼了,祖坟冒烟了,这么大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来吴阿姨家的当天晚上,她就想得到芸姐。只要把芸姐拿下,一切就尽都掌握。 当晚,吴阿姨安排魏振杰住进了我原来住的房间。 这个房间与芸姐的臥室相隔一个楼道的距离。他走进了芸姐的房间,与芸姐閒聊,结果发现了一个问题,芸姐的心思竟然全在我的身上。 魏振杰纵然使出了很多方法,也没能让芸姐就范。他著急,嫉妒,愤怒,因为拿不下芸姐,当上门女婿的事也就泡汤了。 魏振杰有女朋友,哄女人有一套,而且对付女人,也有经验。经过一番软缠硬磨和施展手脚功夫,终於如愿以偿。 但是,他不满足,不尽兴,因为芸姐就像是一具殭尸。 他想让芸姐言听计从,只要他需要,芸姐不但要配合,而且还要跟荡妇那样的疯狂,甚至会跪下来求他。 他想到了他二大娘。 他二大娘是个巫婆,会培育蛊虫。第二天,他给二大娘买了二斤点心,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 二大娘一拍大腿,说:“我老人家就为你培养一条鸳鸯蛊,三天后来取!” 第245章 这个总经理我不干了 三天后,魏振杰拿到了那条蛊。 当天晚上,他就通过二大娘给他的咒语,趁芸姐熟睡之际,让蛊从鼻孔进入了芸姐的身体。 自此,芸姐的身上就像是安装了一个开关,只要魏振杰需要,她就会立即充满激情。而且,很乖很听话,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让她怎么样就怎么样。 最终,魏振杰导致芸姐宫外孕,差点丟了性命。 整个过程我了解了个大概,吴阿姨最后痛恨地说:“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我可真是看走了眼,让他差点害死小芸!” 在我们告辞回三姨家的时候,吴阿姨问我:“小肖,你明天去上班么?” “去!”我说。 “行,我也去。” 我从吴阿姨的脸上,看到了天要晴的跡象。 还是吴阿姨的儿子开车送我们,任刚打开副驾车门,让佳佳坐上去,我和三姨坐的后排。 在路上,任刚总是无话找话地和佳佳说话,虽然聊的大多是小时候一些有趣的事,但是,我还是听不顺耳。 到家属院后,任刚竟然屁顛屁顛地从车前头转到副驾这边,打开门让佳佳下来的。佳佳这待遇,还真是不低。 我没理他,三姨让他上楼坐会儿,他说太晚了,过两天会来看望三姨。然后又跟佳佳小声说了些什么,这才开车离开。 一回到家,佳佳就把我按在沙发上,弓著腰问我:“肖成,今晚你这是使用了什么手法,竟然让葵籽立即发芽生长?告诉我,这是妖术还是巫灵?要么就是科幻?当时我都差点喊出声来,这也太神奇了吧!” “你想是什么,就是什么。”为回答她。 三姨说:“不管是什么样的手法,能治病就好。这可是只禪大师传给墩儿的,自然是世间绝学。墩儿为了把你身上的鬼赶走,回他师父那里,从家门走都没有进去看看二老,连夜赶了回来。” “就凭这种精神,说明只禪大师看人真是看对了,墩儿是值得託付的人,一定能把这门中医绝学传扬下去的!” 佳佳看了一眼妈妈,说:“我在问肖成话那,不需要你做讲解。”看著我问:“你说,芸姐真的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她原来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反正等三株向阳同时打蔫枯萎的时候,说明瘦身结束,能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了。” 佳佳说:“你是不知道,她太漂亮了。” “能比你漂亮?” “跟她站在一起,我根本就是个丑小鸭,是个陪衬而已。”说著,她掏出一张照片,指著其中一个大约十几岁的小女孩说:“这个就是芸姐,站她旁边的是我。” 我说:“那时候你们都小,还没有张开,看不出谁俊谁丑。可是,仅从照片来看,还是你漂亮,而且充满了灵气。” 她的手放我额头上推了一把,说:“你挺会拍啊!不过,芸姐在没发胖之前,確实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那是真漂亮。不信等她真的瘦下来后,你看看,一定会把你迷住的。” 我拿著照片看了一会,看到全是两家人的孩子,吴阿姨家三个,三姨家两个一个都不少。看来那时候两家人来往真的频繁。 我把照片还给她,嘟囔道:“知道拍照了,当时就没要么,这时候找人家要?” “当时要了,而且要了两张,结果不小心掉水里了,后来就发黄,再后来人就看不清哪个是谁哪个是谁了。”突然,她看著我问:“怎么,这时候再要一张不行么?” “我也没说不行啊。” “说话粗声大气的,还用说么,俺又不是看不出来!” 三姨这时候过来说:“你俩就不要犟嘴了,睡觉去吧,不早了。”佳佳拿著照片回房间了。 “墩儿,你也去睡吧。” 第二天我去上班,吴阿姨还没有去,我还是进了那个宣传科办公室。刚点燃一支烟在吸,高睿脚步匆匆地来了,她进门就说:“肖总几天没来,看著你成熟了不少,男人味更浓了。” “男人味?你闻到了?” “男人味不是闻的,而是感觉到的。”她接著说:“吴经理叫你那。” 我出门一看,在吴经理办公室那边的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几乎各科室的负责人都来了。 我不声不响地走过去,站在他们中间。 吴经理看了看我,然后说:“自从肖成同志被任命为总经理后,我因为家中的事情,很少过来上班,一直没有来得及做一个正式的交接。” 她缓了口气,抬手拢了下落在额头上的头髮,继续说:“今天,我赶过来,就是正式和新任总经理肖成做一个交接的。”他看了看掛在门口的“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问:“谁帮我把这牌子摘下来?” 办公室主任石磊赶紧过去,拿了个高凳子,把牌子摘了下来。 吴经理说:“掛在肖成办公室吧。” 石磊说:“牌子做了个新的,这个破的就不要了。” 吴经理说:“那好,我就不管了。”说完,转身回办公室的时候,喊道:“小肖,你进来一下。” 我走进去,坐在她的对面,中间隔著写字檯,等著她说话。 她踌躇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地说:“小肖,自从你被宣布为总经理后,我知道是那个叫陈小红的做的这件事。因为如果是她爸爸,会考虑得全面一些,会有一个过度期。先让你当总经理助理或者是副经理,不会一下子就让你当总经理的。” “我没少跑,你任叔叔也找了省里的有关领导,看来,小红的爸爸是真不知道此事。而且,他答应是要纠正一下的。因为从我的角度来说,我也不甘心。辛辛苦苦十几年,突然就靠边站了,谁也受不了。” “我在等通知,可能先让你做我的助手,熟悉个一年半载后,再当总经理,这样,我也有了一个台阶下。” “可是,你感动了我们全家,在我们都对你极不信任、甚至还对你出言不逊的情况下,你仍然全力以赴、一丝不苟地对小芸进行了救治,不但让她下床走路,还把她肥胖的问题始终记在心上,现在已经初见成效。” “肖成,你是小芸的恩人,也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所以,我不再等什么通知,直接把位子交给你,而且,我保证,以后还会支持和帮你做好宾馆的各项工作,绝不给你出难题!” 吴经理的一席话,真的是敞开了心扉。 此刻,我应该说一些感动的话,可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竟然啥也说不出了。 我站起身,默默地离开吴经理,站在走廊里,看著为我准备的新办公室和门口刚掛上去的新牌子,在心里突然做了一个决定,这个总经理我不干了! 第246章 我要挣钱,挣好多钱 是吴阿姨那句话刺激到了我,她说她和任叔叔找了省里的关係,陈小红的爸爸已经说话,要把任命重新调整一下。 她还说这个任命是陈小红打著她爸爸的旗號活动的,有点太离谱。 吴阿姨说她在等调整的通知。 因为我医治了芸姐,让芸姐恢復了健康,而且还在给她减肥,於是,她决定把位置交给我。 话里话外,我根本就不配当这个总经理,有让给我的意思。 这个人情太大了,是我一辈子也还不完的。 就在刚才,也可以说是心血来潮吧,我决定不当这个总经理了。 於是,我重新回到吴经理的面前,说:“吴阿姨,这个总经理还是你继续干比较合適,我要辞职,离开神都宾馆!” 吴阿姨深感意外,看了我半天,终於问:“小肖,难道我刚才说的话,让你想多了?我年纪大了,不让我管那么多,还巴不得那。轻轻鬆鬆地熬到退休,岂不是更好?” “你如果觉得你还没有什么经验,有压力的话,刚刚我也说了,我会帮你,会支持你的。” 我摇摇头,说:“我没有任何想法,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你要去干什么?” “吴阿姨,我自有正经事要做。”说完,我转过身,在她惊诧的目光注视下,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回到宣传科,我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写了一份辞职申请,去交给人事科的焦圣学后,正准备拿著自己的东西走,高睿走了进来。 “肖总,吴经理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精神受到了什么刺激,不正常了?” 我本来是站在那里准备要走的,看她来了,就坐下点燃了一支烟抽著,说:“我很正常,不用你如此关心。” “不是我关心,是吴经理让我来的。其实,我现在还是你的助理,只要是上面的批文一到,宣布恢復吴经理的职务,我才能回到她身边继续为她服务。” “你是什么原因,决定不要这个总经理的?” 我回答说:“我年轻,没有资歷,也没有能力管理好神都宾馆,所以还是不乾的好。如其以后灰溜溜地下台,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干。” 我想起了月月临走时对我说的话。 “肖总,你很务实。说明你还真是太年轻。神都宾馆,除了接待领导吃饭就是睡觉,没有其它任何经济指標,可以这样说,就是个傻子,这个总经理,也只是背著手轻鬆地干。” “凭你的胆识,凭你的能力,那真是天天玩著干。可是,你竟然把这么大好的机会放弃了,真是病得不轻。” “所以,藉著有病,我直接辞职算了。” “怎么,你还要辞职?” “我已经写了申请给焦科长了。” 她看我不像是开玩笑,就摇了摇头走了。 对於一个不再当总经理的人,她才没有兴趣伺候那。况且我已经决定辞职,要离开神都宾馆了呢? 哼,势利眼的东西,我才懒得跟你胡扯那。 抽完一支烟,我站在门口,又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大踏步地离开了。 来到服务大厅,我想了想,决定去跟吴金玲告个別。这么久没见了,不声不响地离开后再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於是,转身上顶楼。 吴金玲独自一人在操作洗衣机,因为有轰鸣声,我站到他的跟前,头伸在她的肩膀上,使劲咳嗽了一声,她被惊嚇到了,立即回过了头。 看到是我,立即笑逐顏开地在我的胸膛上打了一拳:“你嚇死我了!”说著,从机洗车间走了出来。 外面就是楼顶,视野开阔,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但是我没有看,而是低著头看她。 她嗔怪道:“这些天你去干啥了,就跟失踪了一样?” 我说:“我有事去了趟省城,昨天刚回来。” “奥,那你怎么还不在总经理的位置上开始发號施令?” “我已经辞职了。今天上来找你,是和你告別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不太相信,问:“真的?” “是真的。我已经跟吴经理说清楚了,也写了辞职申请。” 她沉吟著问我:“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这个么,一言难尽。好像只是一个闪念,就做了这个决定。但是我相信,这个决定是对的,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我没有理由挽留你,那你得保证,我们必须要见面。” “行,要见面还不简单,我去你家里找你,或者去青年湖里边的餐馆吃饭,都可以。” “等我有了钱,我买两部手机,你一部,我一部,可以隨时联繫。” “我听说南方的大老板,大哥大和bb机都不用了,都在用手机。相信很快就能到我们也买得起的时代。”我说。 吴金玲点点头:“我们肯定都会越来越好。”停顿一下,她问我:“肖成,辞职后,那你想去干什么?” “我还没想好,总之是不能閒著。我想赚钱,赚好多的钱,因为很多事都急等著用钱去解决。” “你想做生意?” “有这个想法,但是,好多项目是先行投资的,我没有钱,所以,要好好考察一下。” “肖成,我也需要钱,你要是有了发財的事,就叫上我唄。现在已经不讲究铁饭碗泥饭碗了,只要有钱赚才是王道。”她说。 “只要有赚钱的项目,需要人的时候,第一个请的人就是你。”我向她保证。 “我好期待。” 与她告別后,我挽起袖子偷偷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此时,是上午的十一点整。 我想先去交运公司问问,关於补偿我和佳佳的钱落实下来了没有,还有自行车啥时候买,没有交通工具还真是不方便。 还没有到楼底,就听到服务大厅有喧嚷的声音,而且还伴隨著一个女人的喊叫声:“爷爷,爷爷,你醒醒,醒醒啊!”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下楼的步子却不由地加快了。 脚还有两级台阶的时候,看到一位白髮老人躺在地板上,我立即跑了过去。 有几位客人在围观,前台的服务员也一脸焦急地站在那里。 那位穿著时尚、长相俊俏的女孩蹲在那里,拉著老人的人在喊个不停。 我蹲在老人的这边,先用手指试了试老人的鼻息,气息已经非常的微弱。 我拿起他的手,启动金龙后,给老人號脉。反馈到我脑海里的信息是心肌梗塞。 事不宜迟,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针灸盒。 旁边的女孩一看,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惊喜地问:“你是医生?” 我没有过多解释,救人要紧:“老人突发心梗,急需抢救。” “我已经打了急救电话。” “等急救车赶到,怕是来不及了。”说著,我已经快速地把三根银针消毒,然后让她把老人的上衣解开。 接著,三根银针“刷刷刷”地插入了他心臟周围的穴位上。 第247章 佳佳请假,跟我去领钱 对於针灸,我並没有那么好的功夫,全是只禪大师传给我的龙带在指示著我,靠我自己,怕是会扎错地方。 我捻动银针,捻动的时间长短也是来自金龙的的指令。 很快,老人就有了知觉。 没有按压,也没有人工呼吸,老人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女孩惊喜无比:“爷爷,你好了!” 老人笑笑,用仍旧微弱的声音,问:“亚楠,嚇著你了么?” 女孩眼中噙著泪水点了点头,然后指著我说:“是他救了你。” 老人有心臟病,平常都是带著急救药的,今天因为岛城市的主要领导要请他吃饭,从楼上所住的房间下来的匆忙,就没有带在身上,想不到刚下楼梯就犯病了。 看到老人已无大碍,我把银针拔出来放回到了针灸盒里。 这是在省城医院用完后要还的时候,中医科主任俆继铺没要,说是送给我了。我收下后,就一直在衣袋里装著,没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老人要起来,而女孩也想扶他站起身,我制止了他们:“不行,躺著吧。你们不是打了急救电话吗,还是等急救车来了。去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得好。” 女孩就没有让老人起,很是不满地说:“这急救车,也太慢了。我早就知道,心梗来临,抢救的黄金时间是四到六分钟,超过这个时间,即使抢救过来,也会落下残疾。从我打电话到现在,足足得有二十分钟了,车还没来!” 女孩的抱怨声刚落下,急救车就到了。 帮著把老人抬上车后,车去了医院,我就去交运集团。 不巧的是,赶到交运集团后,人家说马上就要下班,让我下午再来。我好说歹说,一位办公室负责人接待了我。 说根据我们的要求,他们经过进一步了解討论,上报领导后,刚刚签字审批下来,还没有来得及通知我们。 我的补偿提高到一万二,佳佳的提高到六千元,自行车买一辆新的。 如果同意,下午就过来签字领钱,不同意的话,把理由告诉他们,他们再进行一次研究討论,然后上报等著审批。 就是现在同意,也办不了手续,我就说:“那行,下午我再过来。”並顺便问了一句:“下午你们几点上班?” “你们两点过来就行。” 出了交运公司,打车直接去了佳佳所工作的银行,她中午在窗口值班,同事刚刚吃完饭过来换她,她看到了我:“哎,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把情况和她说了,她立即说:“你出去等我,我跟领导请个假后,出去找你!” 我从大厅出来,蹲在路边上刚抽了半支烟的功夫,佳佳就出来了。看到我后,跑到我面前,说:“下午我们一块去办手续领钱。” “好。咱们去吃饭。” “你请我?吃啥?”她的头伸到我的面前,仰著脸问我。 “我有钱了,你想吃啥,我请!”我很慷慨大气地说。 “我也有钱了,晚上我请你!”她说。 我们在大街上走了一段,进了一家看上去很卫生很清洁的海鲜馆。我让佳佳往大了点,使劲点。 她狠了狠心,点了大虾和海参。我也狠了狠心,点了魷鱼汤和炸鱼块。 佳佳问我:“你还喝酒么?”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说:“不喝点,怎能对得起这些菜?更对不起这气氛。” “啥气氛?” “有你的气氛啊?” “有我气氛就不一样了么?” “那是自然。你像雨又像风,时而低吟浅唱,时而呼啸奔腾,所过之处皆成风景。现在你坐在这里,宛如变幻的云霞,温柔的晨露,炽烈的暮光……。” “別说了!”她捅了我的肩膀一下。 “你背诗那,俗气!想喝就喝,说这么多没用的。”她白了我一眼,但是,眉宇间却是浓浓的柔情。 於是,我要了一瓶半斤装的白酒,也没有用酒杯,对著瓶嘴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 喝了几口后,我对她说:“我辞职了。” 她在专心地吃,没有听进耳朵里。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辞职了?” “嗯,辞职了。” 她停止了咀嚼,瞪视著我,问:“你是辞了总经理还是连工作也不要了?” “我要离开神都宾馆!” 她百思不得其解地问:“吴阿姨今天去上班了,难道她又为难你,给你製造了什么麻烦?” “没有。吴阿姨今天去了后,对我態度很好,主动要求把掛在她门口的牌子摘下来掛我办公室上。还说了一些至今才交给我的一些抱歉的话。要辞职,纯粹是我自己的事。” “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几乎没怎么想,就那么一个闪念,说不干就不干了。”然后我说:“大概是我需要钱,上天是要给我安排一个能挣大钱的工作吧。” 她摇摇头,说:“你现在离开宾馆后,想再有份工作,必须靠力气才能挣到钱。在神都宾馆,你一辈子就是不再要求进步,也是脱產的行管人员,不用出力流汗。” “你是不是还想干你的老本行?厨师,说起来很高尚,可是,累,太累了。工作时间那么长,起早贪黑的,而且还时不时地被客人骂,真不是人干的活。” “我问你,在宾馆干厨师和蹲办公室,工资有区別吗?” “工资一样。但那是国营单位,私营饭店的厨师,工资都高。 “我跟你说,还真多挣不了几个钱。”她摇摇头,这才重新再吃。 把瓶子里的酒喝完,我才说:“我也不一定继续干厨师,但到底干什么,还没有想好。或许,在我的意识里,一直把重修师父的那座破庙放在心上,是这样的意念让我在那一瞬间做出的决定吧。” “修庙和辞职有什么关係呢?” “关係大了。修庙就要钱,而这钱决不是一点半点就够的。在去见师父的时候,我曾经许诺,明年的这个时候,就回去开工重修。如果指望我现在这点工资,总是入不敷出的,別说明年,就是十年二十年也攒不够重新修庙的钱。” 我说了这些,佳佳就不再说啥了。 吃饱喝足,我们去交运公司。因为下午都不用上班了,时间足够,我们坐的是公交车。 大白天的跟佳佳在一起,最討厌的就是那些目光。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总是要看一眼佳佳,有的很肆意地看,有的是偷偷地看。 而在欣赏完佳佳的风采后,又连带著看我一眼。而看我和看她的目光则是截然不同。 女孩子看我的时候,眼睛里的光会一下子暗淡下去。而男孩子看我,则恨不得用目光杀死我,带著无尽的敌意,一眼就想把我瞪进坑里。 可恨的是,有个小伙子在下车的时候,竟然照著我的头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第248章 陪佳佳漫步在海边 莫名其妙地被人打了一巴掌,很响,也疼得很,就是有夺妻之恨也不过如此吧。 乘客不少,都朝我看了过来,带著疑问,带著一脸的不解。不过有小伙子却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 佳佳大概想不明白,那个年轻人怎么会在下车的时候打我一巴掌,她感到好玩,竟然“格格”地笑了起来。 我摸著自己的脑袋瓜子,很快清醒过来,起身就要去追。无奈,那傢伙已经下车跑了起来。 我刚跳下去要追,听到车门“吱拉”响了一下,要关门,嚇得我急忙又跳了上来。 刚坐下,车就启动了。佳佳这时候扭过头问我:“那人是你朋友在跟你闹著玩?” “不认识。” “那就是仇人嘍?” “我也和他没有仇。其实,我挨打的罪魁祸首是因为我跟你坐在一起。” “你挨打,我怎么就成罪魁祸首了?让我背锅,你也太有想像力了!”佳佳说著,还看了看我的头。 我对她说:“你没有发现啊,看你的时候,他们的眼睛里都是火辣辣的光,而在看我的时候,则是恨,是想让我立即死掉的那种恨。所以,那哥们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身不由己地就打了我一巴掌。” “从今往后,大白天的可不能和你在一起,找挨打。这是碰见了个坐车的,要是个开车的,还不得把我轧死啊!” 佳佳听了我的话,笑的声音更大了。不过,很快往周围看了看,捂住嘴立即把声音压了下来。 笑毕,她用肩膀用力碰了我一下,差点让我跌倒在过道里,接著,趴在前面又笑个不停。 她可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眼看著我因为她挨了打,她倒是笑起来没完了。 终於到站,我拍了她的肩膀一下:“下车了!” 下车不远,就是交运公司。我们进事故科后,里面坐著五个人,三男两女,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佳佳、 佳佳倒也不紧张,大大方方地问:“我们是来领钱的,谁说了算?” 一个女子指了指上午接待我的那个人,说:“我们侯科长说了算。” 侯科长不但指著旁边的沙发让佳佳坐,还给她倒了一杯水。 我站在一边,吧唧吧唧嘴,说:“侯科长,我中午来过,你说让我们下午过来签字办手续的。” 侯科长竟然把我当成了空气,斜著身子看著佳佳问:“你身体没事了吧?” “我没受伤,就是快把我嚇死了。” “精神的伤害有时候远大於身体受伤,也得好好检查一下。赔偿是早晚的事,不著急,关键是你的身体完全没事才行。” “我做过全面检查,没事。不是有医院的检查报告吗,侯科长不看那个?” “看了看了,我就是再落实一遍,因为一经签字领取了补偿款,此案就结束了,万一再有问题找我们,就不好弄了。” “我真的没事了,那就办手续吧。”佳佳说。 侯科长从档案袋中抽出材料在看。 忽然,他又抬起头看著佳佳:“请问你和肖成是什么关係?为什么那天会走在一起?” 佳佳看著他,说:“我们不但走在一起,还在一起吃,在一个家里住,这关係,几乎是只要下班就在一起。” “你们是……是夫妻?”他瞪大了眼,长大了嘴。 他似乎非常地扫兴,口气立即严肃起来:“你们都想好了是吧?只要签字,就表明结案,而结案后,不管再有什么问题,我们公司都概不负责。” 佳佳看了看我,然后说:“想好了。” 於是,让我们分別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后,刚才那女的带我们去財务科领钱,不是现金,而是开的支票。 又去楼下的仓库推出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给我,补偿的这事就算是画上了句號。 出了交运公司,我问佳佳:“这个银行支票去哪里兑?” “去我们那里吧,存上后,用多少取多少,好吧?” “行,终於有存款了。”我说。 “用命换来的,有啥可高兴的?” 我用新自行车载著她,直奔银行。 到了银行,我在大厅里坐著等了一会儿,佳佳就办妥了。伍佰元现金给我,把一万一千五百元存进了一张银行卡里,说:“走吧。” 出大厅,我问她回家还是去哪儿? 她往远处一指,说:“去海边玩。在那里吃完晚饭再回家。”想了想,又说:“你等我一下,我回银行给妈妈打个电话,告诉她晚饭我们不回去吃了。” 很快他就跑了出来,喊了一声:“出发!” 第一次见她这么疯,又蹦又跳的,就像是捡了宝贝一样。 我也是格外有力量,蹬得特別轻鬆,自行车跑得更是快。 我问她:『你是不是很久没去海边了?” “嗯,自从你和爸爸来找我的那次,一直还没有去过。” “那还是我刚来的时候,確实很久了。” 她安静了下来,坐在后座上,很自然地侧身靠在我的背上。只要她一挨近我,不管是在哪里,我都会激动地战慄。 四十分钟后,我们到了那天晚上来过的壶口浴场。 自行车寄存后,我们向海边跑去。因为天气已经变冷,浴场没有多少人。 午后的海面上风平浪静,一眼望不到边。 佳佳趴在栏杆上,眺望著远方,说:“每次看到大海,我都想高声地大喊,让海那边的人也能听到我的声音。” “大海哪边?你知道是哪儿?你的声音一发出,就淹没在了海水中,不会有人听见的。站在这里,人真是太渺小了,声音更是不及一朵浪。” 她感慨道:“还真是。我们平凡,我们渺小,所以每天就应该快快乐乐的,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这里走走,保证什么样的烦恼都会跑到九霄云外!” “肖成,其实让你来看海,我是有目的的。你现在不是刚来的时候,已经成熟了不少,今天,你辞去了神都宾馆的工作,那必须要有一个新的目標,何去何从,就让大海帮你规划一下吧。” “你原来叫我来海边,是让我规划未来的?” “是,我妈妈早就说过,你跟我们不一样,骨子里藏著野性,是拴不住的。不像我们,安分守己的,一份工作做一辈子也不换个地方。你刚稳定下来,翅膀还没硬,就要展翅飞翔了。” 我和她並排走著,眼睛时而看著前面,时而看向海面。世事无常,变幻不定,未来是可以规划的么? 於是,我说:“我的目標已经確定,就是要挣钱,最起码要在明年的这个时候,挣够重修白云庙的钱!下一步,就是围绕著这个目標去努力了!” “这区区一万块钱,是做不成生意的,就是把你的六千块借给我,也不够。所以,我得另闢蹊径。” 佳佳突然一指我的鼻子:“你开诊所吧,把一个面临死亡的人救回来,你要多少钱还不得给你多少钱,保证能发大財!” 第249章 想让我给你当媳妇? 佳佳说得没错,我如果真的是一位吃中医这碗饭的郎中,仅靠给人治病,不但能养活自己,还真是能发点財,只是我不能。 於是,我对她说:“只禪大师一辈子给人治病无数,但是,他没收过病人一分钱。我的医术,是他传给我的,我如果收费,那成什么了?师父知道后,会把所传的功能收回去或者剥夺一部分能力的。” “换句话说,拿著师父传给我的本事卖钱,是可耻的。” 佳佳听后,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也就不再说这事。 我说:“顺其自然是最好。既然放弃了在神都宾馆的发展,一定还有更好的事情等著我,因为上天知道我的心思。这两天,就好好地放鬆一下,不要为明天的事情去忧虑,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 她扭头瞥了我一眼,说:“我以为你是个无心无肺的傢伙,看来还是有点个人的思想。” “你以为我是猪脑子?” “我没有这样认为,是你自己这样说的。”说著,她用肩膀碰了我一下。 我看她时,她对我莞尔一笑。 五点的时候,海面几乎变成了红色,我惊奇地喊了一声:“真壮观!” 她说:“太阳快要落的时候,总会有这样的奇观,真的很美丽。” 往远处看,整个海面上波光荡漾,一片灿烂。有海鸥在翻飞,在嬉戏。更远处,是航行的船……简直就是一幅浓浓的水墨画。 太阳落下去后,已经是黄昏。好像是起风了,海面上有了滚滚波涛。海风吹在身上,感觉到凉凉的。 “我们走吧。”她说。 因为到了旅游淡季,海边上原来的那些餐馆什么的,大部分已经关门。我们一边走,一边看著大街两侧有没有很特色的酒店和餐馆。 我问:“前边有个快餐店,要不要进去?” “不要!” “是个鱼餐馆,吃吗?” “也不要!” 我在前边负责看,她坐在后边负责做决定。都不满意,那吃什么呢?突然,她说:“你还记得月亮湾酒店吗?” “月亮湾酒店,不是假扮你男朋友时去的那个楼上餐厅?” “对,去那儿吧。” 我突然停在路边,双脚踩著路面,说:“月亮湾酒店好像是在城西边,现在我们是在城东好不好。蹬著自行车去,不得把我累死啊!” 她稳稳地坐在后座上,没有下来的意思,说:“我想去嘛!”声音里竟然还有撒娇的成分。 月亮湾酒店实在是太远,蹬著去了,吃完饭再蹬著回家,一个人的话也就罢了,两个人,真的是蹬到腿发软。 於是,我对她说:“还不如这样,咱们买点现成的回家慢慢吃。三姨一个人,肯定懒得做饭,凑合一顿拉倒。我们在一块吃,岂不是更好?” “那就依你吧,开车!”说著,她拍了我的后背一巴掌。 我喊了一声:“坐好,开车咯!”行走起来后,我说:“等我有了钱,必须先买辆车。送你上下班,开著去看海,去兜风!” 她开心地笑著:“那你以后只围著我转?” “围著你转,就是我最完美的人生规划。” “那你就不娶媳妇不成家了?”她问。 “守著你,还娶什么媳妇成什么家啊!” “那你是想让我给你当媳妇嘍?” 我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沉默著,她也没有逼我回答。 走了一段路后,她突然说:“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奥!” 她声音不高,但是我听到了。她其实对我能挣到钱是没有信心的,不用到猴年马月,很快会实现的。 快回到家属院的时候,我们买了四个菜,並且买了只烧鸡。 我抢著付完钱,就回家了。 果然,三姨一个人在餐厅吃饭,一点韭酱,是用石臼子捣的。还有一块咸菜,一根大葱,在吃煎饼。 佳佳一看就说上了:“妈,真让肖成猜对了,说我们不回来,你凑合一顿就完了。还真是,你可真懒,比我都懒。” 三姨赶紧收拾了一下,说:“你们没吃饭是吧,我去做。” “你就不用管了,等著吃就行!” 菜全都摆盘子里,把烧鸡撕巴开以后,端进了餐厅。三姨看著烧鸡,问:“你们俩,这是谁发財了?” “妈,我们去交运公司,把补偿款领回来了。” “多少钱来著?” “肖成一万二,我六千。”佳佳说。 三姨点点头,问:“没再多要点?” “再要的话,还要等这么久,至於给不给还不一定。所以,肖成去找我的时候,我就不想再拖了,乾脆领出来算了。我下午就请假没上班。” 三姨让我喝酒,我先把一根鸡腿给她,让她慢慢吃。她却放下,说:“下午你三姨给我打电话,说你辞职了。让我观察一下你,是不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墩儿,你到底哪根筋不对?” 我还没有回答,佳佳就说:“妈,別难为他了,人各有志,他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三姨就看了看我,开始吃那根鸡腿。 我刚喝了一口酒,电话响了。三姨放下鸡腿,说:“又是你们吴阿姨打来的。” 接听后,却愣住了。然后就喊我:“墩儿,墩儿,是找你的!” 三姨说:“是个女的,说普通话,挺好听的。” 我接过话筒,“餵”了一声,问:“谁啊?” “我姓周,叫亚楠。今天中午,在神都宾馆服务大厅,你救了一位老人,那位老人是我爷爷。他现在在医院,已经恢復了正常。他让我无论如何要找到你。” “我好不容易从宾馆总经理那里找到这个电话,知道你忙,所以现在才给你打电话。肖先生,你要是方便的话,一出来一下,咱们一起吃个饭,咋样?” “老人家没事就好,吃饭就免了。而且,我们正在吃饭那。” “肖先生不方便,那今天就算了。好,不打扰你了,再见!” 我放下话筒,回到餐厅,三姨和佳佳都在看著我。我想一定是刚才的电话让他们感到好奇了。於是就把中午的时候在大厅舅老人的事简单地说了。 佳佳说:“人家感谢你,要请你吃饭,你干嘛拒绝了?” “萍水相逢,举手之劳,我怎么好意思就让人家请我吃饭呢?再说了,我们在一起共进晚餐不是更好吗?” 三姨说:“那女孩说的普通话真好听,人也一定长得很漂亮。” 佳佳就歪著头问我:“漂亮么?” “那种场合,我哪有看清楚啊。”其实,我看了那位叫亚楠的一眼,长得比明星都美。 在我们吃完饭到客厅打开电视的时候,有人敲门。 三姨过去打开,周亚楠和她爷爷一起走了进来。 第250章 拿出一百万感谢我 原来,在宾馆大厅被我救治的老人名叫周逸轩,是x港一位知名富豪。 他看到国內已经掀起了开放的洪流,他也想回来投资兴业,为国內的发展做一番贡献,自然也是想抓住商机,大赚一笔。 在考察了几个城市之后,他看中了岛城这座华北小城。 这是他第二次带著孙女周亚楠来,而且有了投资意向,如无意外,这两天就可以跟岛城市政府签订投资协议。 想不到昨天在参加岛城市主要领导的饭局时犯了心臟病。 他很幸运,遇到了我,不然的话,即使抢救过来,也要落下偏瘫或者是脑部残疾。 所以,老人家对我的及时出手非常感激,让孙女一定要找到我,他要向我当面道谢。 周亚楠告诉他已经和我取得了联繫,可是,我正在跟家人吃饭,不能接受他们的宴请。 他立即给市长秦宇鹏打电话,让他想办法找到三姨家。 秦宇鹏年轻时在x港求学,曾在周逸轩的公司实习过,两个人有过交往。 周逸轩这次能来岛城投资,也是奔著秦宇鹏而来。 市长一声令下,有关部门立即行动,很快就带著周逸轩来到了物资局家属院。 周逸轩和他孙女周亚楠进来后,后边又进来好几位当地官员。 我一看,赶紧走过去要搀扶老人,但是他一甩胳膊,表示不用扶。他身子骨確实很硬朗,看年龄,也不会超过六十岁。只是头髮已经全白,增加了一些老態感。 他双手紧紧地握著我的手,说:“小兄弟,我终於找到你了。” 他非常激动:“小兄弟,想不到你有如此高的造诣,几根银针,就把我从死亡线上救了回来。其实,对於死,我不怕,因为不管是年老还是年少,死亡是共同的归宿。” “我只是不想在临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在床上痛苦地度过。因为你的及时出手,还能让我有尊严地站在你的面前,谢谢,谢谢你啊!” 我把他请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他紧抓著我的手不放,非要让我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我执意不肯,这时,周亚楠过来,抱著我的胳膊不容置疑地把我按在一侧的沙发上,並说道:“求你不要让我爷爷著急好不好?” 我只好坐下,看著老人,说:“老人家,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掛齿。遇到任何人,我都会出手相救的。” “你医术高超,思想高尚,我非常感动,也是大家应该学习的榜样。”他突然问我:“我听亚楠说,你已经辞职,不再回神都宾馆工作了?” “是的,我已经提出了辞职。” “请问你在宾馆遭遇到了你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还是什么,说出来,这里有你们岛城的官员,会为你做主的!” “没有,我是自愿离开的。” 周亚楠插话说:“爷爷,我去找经理要肖先生家电话號码的时候,那位经理说肖先生已经被任命为了总经理,但是,他没有接受,还把工作也辞掉了。” 老人看著我,非常感兴趣地问:“小兄弟,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么?” 我实话实说,反正就这么见一面后,以后还能不能再碰到就是未知了。 “我不想在那里无所事事地蹲著,因为我有自己的梦想。” 他突然拍了一下沙发扶手,说:“你的性格跟我一样,不愿意被束缚,不愿意无所事事,不愿意被人安排,想走一条自己开拓的路。我很欣赏你,有个性,有胆识,有梦想。年轻人,你的未来很光明!” 我笑笑,没有说什么。因为我现在空有理想,啥也没有。 隨即,他跟孙女小声说了些什么,周亚楠就从包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这个卡里有一百万,你收著,或者对你现在的创业有所帮助。” 我一听,一百万啊! 我的个天,真嚇死人。一百万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送给我?你敢给我,我怎么敢收啊! 周亚楠很是不解地问:“我爷爷给你的,你不收,是为了什么?” 我淡淡地说:“我们萍水相逢,救治病人,只是举手之劳,无论是谁,我都不收分文。你们的心意我领了,钱我不要!” “小兄弟,我一条命,难道不值一百万?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就是觉得我给少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对他说:“如果因为我给你治好了病,你用钱感谢我,那你就是对我医术的践踏,是对我出手救人动机的侮辱!” “说得太好了!”一个女子的声音有远而近,原来是苏爱平拿著话筒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们接到紧急採访任务就赶了过来,想不到採访对象竟然是我。 摄像机打开后,她站在我的身边,动情地说道:“各位观眾,就在今天中午,来我市考察投资的x港著名商人周逸轩先生突然疾病昏倒,情况万分紧急的情况下,肖成闻讯后,二话没说,果断地用自学的针灸医术,把周先生从死亡线上救了回来!” “今天晚上,周老先生亲自来拜访肖成同志,並且拿出了一百万块钱表示感谢,但是,却被肖成同志谢绝了。我身边的这位就是肖成同志,现在请他谈谈当时他是怎么救人的,又为何要拒绝周先生的一片好意?” 摄像机“咔咔咔”地对准了我。 我很紧张,可是,也不能让摄像机照著,一句话也不说吧? 终於,我开口说:“我的医术是白白得来的,也要白白地捨去。不管遇到什么人,只要需要,我都会出手相助。如果谈钱,就是对我这份情感的玷污!” 客厅里站著好多人,当我的话说完后,突然变得好寂静。 过了一会儿,这才齐刷刷地响起了掌声。 苏爱平说:“肖成同志的话,没有豪言壮语,也不是华丽的言辞,但是,却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他说得太好了,白白的的,白白的舍,这就是爱,温暖了x港商人周先生,也温暖了我们。如果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將变得更加美好!” 接著,苏爱平就去採访周逸轩了。 周逸轩说话很有水平,讲完了对我的感谢后,深情地说:“通过这件事,让我看到了岛城人民的淳朴善良和热情,我对岛城的感情更深,投资的信心更大。能够与岛城结缘,我觉得是我这辈子做过的一件最正確的事!” 又是一片掌声,是从站在周围的官员那里首先发出的。 在这期间,我看到了佳佳和三姨,她们明明是主人,却被挤到了墙角里,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第251章 接受周小姐的宴请 临別,周亚楠走到我的面前,问:“肖先生,除了下午我打的那个固定电话能找到你,请问你还有別的联繫方式么?” 我回答说:“再就是在神都宾馆能找到我,但是,我已经辞职不去上班了。” “你没有行动电话吗?” “你是说手机吗?还没买。”我笑了笑。 “那真是太遗憾了。”她说。 周亚楠小姐不是一般的漂亮,是惊艷。 头髮烫染过,黄色,还成卷。眉毛也收拾过,而且画了,本来就细嫩嫵媚的脸颊也涂抹过,显得更加娇艷。嘴唇更不用说了,红彤彤的,而且,还闪烁著油亮油亮的光。 她穿著很时尚,里边是紧身的t恤,外面却穿著又肥又大的外套,而且,敞著,不系扣子。 一弯腰或者是低头的时候,总是能看到那一眼望不到底的沟壑,给人无限的遐想。 穿成这样也就罢了,脖子上还掛了一条米黄色围巾,又不围著,只是在脖子上搭著,看上去很不利索的样子。 上面不是外套就是围巾,跟眼下的季节还十分相配,可下身却是黑色的皮裙,脚上又穿了一双红色的长筒高跟鞋。 膝盖往上、短裙往下的部分竟然啥也没穿。 这穿搭,真是绝了。整个人看上去挺拔、雅致,高贵而又奢华。 总之她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字:艷!再加上一个字的话,就是:惊艷! 送他们下楼的时候,当地官员簇拥著周逸轩,而周亚楠却跟我一起走,离谱的是,刚下了一级楼梯,她就抱住了我的胳膊。 只不过是刚刚认识,就这么不见外么? 她身上的味道很浓,化妆品和香水的味道柔和在了一起,有点酸不拉几的。 还是佳佳、月月那种本色的香味好。 到了楼下,竟然有十几辆小车停在院子里,这应该是物资局家属院的高光时刻。好多人不睡觉,下来看看这是发生了什么? 周亚楠在临上车的时候,对我说:“明天见!” 我有点摸不清头脑,谁跟你约定明天见了?可又没法问,她对我嫣然一笑,上了车。 车缓缓地驶出了大门后,我要上楼时,刚一回头,看到佳佳抱著三姨的胳膊,正站在楼梯口。 我问:“你们怎么也下来了?” “我们不下来,能看到这壮观的场面么?”佳佳接著说:“这老头身份真是不简单,竟然惊动了岛城的高级官员和电视台,难道是给岛城送钱的?” 三姨看著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大院,说:“这个人也有钱,一出手就是一百万。墩儿,你却分文不收,这让老头很纳闷。这世上怎么还有不为钱心动的人?” “我缺钱,但是要取钱有道。”我说。 回到家,佳佳还在感慨:“老头的孙女叫周亚楠是吧?人家那才叫华丽,香水都是法国进口的名牌,满屋子都飘著香味。” 她走到我的跟前,鼻子伸得老长,在我的身上嗅著,夸张地嚷嚷道:“是法国的歌莉婭香水,味浓郁,留香持久,芬芳淡雅,妈,快来闻闻,肖成身上沾满了那女孩的味道!” 三姨还真过来了,不过她纠正说:“你这孩子,应该是那女孩身上的香水味都沾染到墩儿身上了,你刚才说的听上去像啥啊!” “听起来还不是一样,你快来闻闻。” “闻啥啊,刚才她在这里的时候,又不是没闻到。”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还是走过去,在我的身上闻了闻,连声说:“真香啊。” 因为这件事,我们都感到激动,说来说去地说了好久。 佳佳说:“肖成,你很善於当无名英雄,做了好事回家从来不说,人家拿著一百万块钱登门感谢你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其实,你的身价比我们不知高了多少倍,今天晚上,一位新的百万富翁差一点诞生!” 三姨很现实,他对我说:“墩儿,其实,你应该少收一点。因为你现在不是有钱不完,而是缺钱。” “可不行,我师父如果知道,会剥夺我身上所有的能力。” “这么远,他怎么能知道?” “无论我是在做善事还是做坏事,师父都能感受得到。就连我心里的意念,他都了如指掌。我一旦走歪,他会伤心的,因为他把医术全都传授给了我。再寻找一个可以传承他能力的人,他的年纪已经不允许,他会为此深感焦虑的。” 三姨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听我这么一说,也就明白了。 我要睡觉的时候,佳佳过来了一趟,她问我:“肖成,周亚楠身上的味道好闻不?” 我点点头:“你和三姨都说好闻,我也觉得好闻。” 她突然把我已经脱下的上衣拿起来后,接著扔到了床上,然后说了一声:“好闻个屁!” 我想附和她说还真不怎么好闻,酸不拉几的,就跟八天没洗澡一样。可是,她已经摇啊摇地出去了。 我被佳佳弄得有点莫名其妙。 在躺床上后,一下子明白过来,佳佳並不喜欢这个味道。 於是,我下床,立即去把衣服洗了。晾晒到阳台后,这才重新回来睡觉。 早晨我没起床,不用上班了,那就睡到自然醒。。 可是,在佳佳去上班后,三姨突然进来:“墩儿,来电话找你,快去接。” 我问:“谁打来的?” “是昨天晚上那个身上有香水味的女孩打来的。” 我一边起床一边问:“你怎么知道是她?” “她说话的时候舌头打卷,还发软,虽然是普通话,可是说得很蹩脚。”三姨说。 我快速来到客厅拿起了话筒,立即传来她的声音:“肖先生,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没有。周小姐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昨天晚上你没有收钱,我爷爷对你的人品非常讚赏,她让我今天中午无论如何都要约到你,不然,不但不发给我当月的薪水,还要加扣两个月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眼看著我没有薪水拿吧?” “这么严重啊?” “严重,后果真的是相当严重。” “那我一定赴约。”我答应道。 “神都宾馆一號餐厅106间,中午十二点,不见不散呦!” “不见不散!” 放下话筒,我对三姨说:“中午周先生要请我吃饭,给他孙女下了死命令,如果约不到我,就扣她的工资。我答应了她。” 三姨说:“我就说么,你没收他的钱,他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答应就对了。” “也就是吃顿饭的事。”说完,我洗漱吃早餐。 然后对三姨说:“三姨,我想现在就出去,溜达著找点事做。中午十二点再去见周先生。” “行,你去吧。” 第252章 聘请我当投资顾问 我推著交运公司赔偿的新自行车出了家属院大门,因为没有目標,就决定去青年湖溜达。或许在那里,能发现啥商机。 赶到后,自行车也没有放外面,就骑一段走一段地在里面溜达著。看到青年居酒店,我就站在那里眺望著。 也不知道啥原因,只要看到这个地方,就会想起苏爱平。 昨天晚上都没有单独跟她说句话,有点太不礼貌了。虽然是三姨的家,也是我现在的家,在苏爱平面前,我是主人。 不过,那种场合,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特別是他们还是后来赶到的,忙得团团转,她会理解的。 在面前的这个不大的酒店里,苏爱平给了我幸福和温暖,也给我了甜蜜的记忆。 我將会永远记著她,永远记著这个酒店,还有那个充满著浪漫气息的206房间。 想想就是满满的怀念,满满的柔情蜜意。我舔了下嘴唇,在那个坛边上坐下,掏出香菸点燃了一支。 突然,我看到在酒店门前立著一块牌子,隱约看到是一则招聘gg。因为字跡太小,不知道招聘什么工种。 我起身,走近后终於看清楚了,是招聘厨师的。 鲁菜大厨,月薪六千,帮厨,月薪一千二。 我应该算是大厨了,决定去试试运气,看能不能被选上。 刚到门口,想了想觉得不行。每次苏爱平约我来这里,都是让我扮演她的前任男朋友王浩的。我如果在这里当厨师,就跟那位在国外工作的王浩差距太大了,她会感到十二分的扫兴! 还是等有机会问问她,徵求一下她的意见再说吧。 我退了出来,然后在青年湖公园一边玩一边等到快十二点的时候,往神都宾馆赶去。 宾馆的车棚是在外面的,平时並没有人看管,只要自己的自行车忘不了上锁,就丟不了。 我锁好后,就进了宾馆。服务台上的服务员跟我打招呼,我跟她们招了下手,就直接往餐厅走去。 餐厅里的服务员都在忙,穿梭一般地在忙,黄丽丽和於莲都看到了我,还以为我是来找他们玩的,让我去休息室等她。我告诉她们说我是来吃饭的,在106雅间。 於莲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说:“106是我在负责,里面已经有人了,你快去吧。” 我说:“好啊!” 果然,周逸轩爷孙俩已经在里面坐著,没想到他们已经先到了,这让我深感意外。 他们非常客气地起身,与我握手,寒暄。 於莲进来了,她给我们沏上茶水,又各倒了一杯,问我:“菜马上就上还是要等一会儿?” 因为是他们请我,他们说话才算,我就看了看周亚楠。 她朝於莲点点头,说:“你们上就是。” 周逸轩让我坐在他的左边,孙女周亚楠坐在他的右边。 他对我说:“小兄弟,你救了我,却不收分文,这让我很感动。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周老,能跟你这样的富豪成为朋友,我倍感荣幸。” “我也深感荣幸。只是国內的通讯还十分落后,我们联繫不便。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特意准备了一部手机,希望你能接受。这跟救我完全是两码事,而是为了今后联繫方便。” 周亚楠已经把手机打开,映入我眼帘是一台崭新的摩托罗拉。 我一看,是新的,而且还这么的昂贵,就摆摆手说:“我不能收!” 周亚楠说:“我爷爷说了,送你这台手机,跟你为他治病是两回事,完全是为了將来联繫方便。因为接下来,我爷爷將委託你一件重要的事情做。” “我不收,真的不收。其实,这也是变相地感谢我。” 周老又说:“小兄弟,难道连朋友间的馈赠也不允许吗?如果在我走的时候,你把你们当地的土特產送给我,我也拒绝你吗?” “周老,首先,我们是因为在抢救你的时候认识,进而成为了朋友。所以,你才用钱用物来感谢我,性质是一样的。” 老人沉默了,周亚楠似乎觉得有点不可理喻,双手抱在胸前,看著我,一言不发。 我的心里不是不想要,但是如果是新的,就跟给我钱是同样的性质。也许是因为我真需要,嘴里不自觉地嘟囔道:“要是个破的,还差不多。” 我的嘟囔声被周亚楠听见了,说:“肖先生真有意思,就是有破手机,我们还能带到国內来?” 周逸轩听后,不禁露出了笑容,说:“呵呵,我还真有个破手机。”转向孙女:“亚楠,把我的手机拿出来。” 周亚楠以为爷爷要打电话,就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了他。 他拿在手里反覆地看了看,说:“这台手机我已经用了两年,你们看看,已经破得不能再破,我早就想换台新的了。肖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拿去用。” 这样说,我也不能接受,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还是不能要,不能要!” “小兄弟,一个破手机你如果也不能要的话,我就真的是难以理解了。因为你实在不要的话,我也只能当垃圾扔掉了。” 周亚楠也说:“我爷爷可要生气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等於是默认接受了。周逸轩立即把手机递给孙子:“把卡给我换下来。” 周亚楠很熟练地取下手机卡后,换在了新手机上,然后又把破手机换上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新卡,递给了我。 周亚楠笑笑,说:“肖先生,我可真服你了!” 我把手机接过来就放在了餐桌上。因为什么也不懂,拿著摆弄的话难免弄出笑话。还是拿回家研究研究再用吧。 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上菜,周逸轩让孙女要了红酒,可是他因为心臟不好,不敢喝。就对孙女说:“亚楠,你陪肖先生喝一杯吧。” 其实,周亚楠也不怎么喝酒,刚喝了半杯脸就成了粉红色。后来虽然也是在端杯,但很少喝了。 我也不勉强她,就一个人在喝。 菜很丰盛,我们人少,看著就跟没动筷一样。主要是他们不怎么吃,就跟餵鸟似的。 我能吃也能喝,在酒还有半瓶的时候,周老问我:“小兄弟,你辞职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我还是得要找一份工作。” “如果你看得起我,能否给我帮点忙呢?” “给你帮忙?”我感到诧异,他们的事我又不懂,能帮什么忙? “我来到岛城,是两眼一抹黑,对什么也不了解。我们是来投资的,而投资就需要往一个有发展前景的项目上投,在保证资金安全的前提下,得到收益。” “因为你是本地人,熟悉岛城,而且,我对你也高度信任,想聘请你当我的投资顾问,如何?” “投资顾问?” 第253章 刚出亚楠房间,就被请到了保卫科 周亚楠解释说:“肖先生,因为我们不了解本地情况,什么行业最值得投资,我们很盲目,全靠政府官员的引导。所以,我们在刚来的时候,就想找一个本地人做我们的投资顾问。” “可是,一直没有物色到人选,或者说缘分还未到。想不到昨天遇到了你,我爷爷就决定让你当我们投资顾问。肖先生,你意下如何?” 我捧著酒杯在手里,犹豫著迟迟没有说话。 周亚楠看我再次沉思,又说:“是这样,薪水是每月两万元,如果有项目落地,还会有可观的奖金。” 我支棱起耳朵,感觉就跟听错了一样。每月两万,是在神都宾馆一年的工资! 我还真是动心了。 但我仍然表现得很淡然,问:“这个投资顾问有这么重要吗?每月给两万块钱的工作?” “当然重要。我们在其它地方,有过失误。有时候上亿的资金因为考察论证不严谨,导致打了水漂。我们有这样惨痛的教训,所以就希望能有一个本地人给我们做投资顾问,以减少损失。” “其实,我爷爷是打算给投资顾问五万人民幣的,因为选择了你,怕你认为是爷爷的特殊关照,再引起像昨晚被你拒绝的情况,就降到了月薪两万。” 这种好事还用考虑么?经她这么一解释,我欣然答应了下来。 周老非常高兴,立即举起酒杯,说:“肖先生,从此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来,为你能够加入我们圣豪集团乾杯!” 他只是举了举杯,没喝。周亚楠把酒杯放在唇边,看著我说:“你们当地有句话,叫『感情深,一口闷』,喝了吧?” 我看著她的杯子里还有小半杯,问:“你呢?” “我若是不一口喝完,那不就是『感情浅,舔一舔』么?” 我一听,一仰头,就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个一乾二净。 她竟然也是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谈话就隨便了许多,周亚楠说:“为了方便,你可以在神都宾馆三楼办公。当然,你如果不愿意来这里,还可以去其它酒店订房间。” 我说:“行,那就在这里吧。” 他们自从来岛城考察,就被市政府安排在了神都宾馆,费用由政府负担。 三楼的房间是神都宾馆最豪华最高级的,是为了接待重要客人准备的。有时候市委市政府领导还在这里会见客人。 三楼有市委书记和市长的专用房间,他们有时候会在这里住一晚。 三楼的服务员都是专门培训过的,而且,楼梯口还设有保安岗,外人不得进入。就是宾馆的工作人员,未经允许,也不能隨便在三楼活动。 我在宾馆工作了这么久,只进去了不过两次。 適可而止,我没有把一瓶红酒喝完。其实,喝完也醉不了,可是我不能表现得如此没有出息,让这爷孙俩笑话。 吃完饭,周亚楠邀请我去楼上房间喝水。 因为去三楼,也是要从服务大厅上,在这里,我碰到了保卫科长付良友。 他看到我的时候,脸竟然扭了一下,看向了外面。 他是个势利眼,墙头草,我辞职了,立即就不认识了。本来我想上任总经理后,把他给换下来的。 现在吴经理继续当总经理,他又嘚瑟起来了。 周亚楠和爷爷走在我的前面,周亚楠忽然停下,待我走到她身边的时候,猛然抓住了我的胳膊,说:“你是不是喝多了,走这么慢?” 这个时候,付良友的头一下子转了回来,就跟真的不认识我一样瞪视著,流露出复杂的眼神。有诧异,有疑惑,更多的是不相信。 於是,他用手背使劲擦了擦眼睛,又看向我。这次好像是確定了,就迈开大步向我走来。 我看也不看他,与周亚楠一起上了台阶。 说实在的,就是现在,我去找吴阿姨,让她把付良友撤了,我估计她准照办。 不说我辞职把总经理的位置让给了她,只是我救她女儿这个人情,她也得办。只是我不想逼著任何人无路可走。 房间是一个套间,为了照顾爷爷,周亚楠跟爷爷住在一起。 周老吃过午饭后,雷打不动有睡午觉的习惯,他让亚楠陪我,就进臥室休息了。 周亚楠泡了茶,然后坐下来跟我聊天:“肖先生,你医术这么高,为什么不从医?” 我对她说:“我这种医术,被称作是野医,是不会给我办行医证的。没有证,就属於非法行医。而且,我的医术,属於传承,是不能用来赚钱的。” 她一边点头一边说:“原来如此,怪不得昨天晚上给你钱你不收。” 我笑笑,端起杯子喝水。 閒聊一会儿,看到她捂著嘴打了个哈欠,知道耽误她休息了。他们晚上睡得晚,中午需要补一觉的。 我起身告辞。她送我到楼梯口,问我:“你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呢?” “看你们的需要了。” “明天行么?下午我让宾馆安排一个房间给你当办公室,明天开始,你隨时可以来。当然,你不用天天坐班,有事就来,没事就忙你的,保持电话畅通就行。” “行,我明天过来。”说完,就往楼下走。 当我到了大厅要出去的时候,一名服务员突然站了起来,很客气地说:“肖科长,保卫科的付科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付科长找我干什么?” “不知道。他嘱咐过,无论如何要把你拦下。” 真搞不明白,我已经不是神都宾馆的一员,他又弄什么么蛾子? 既然你找我,那我就会你! 於是,我把藏在袖筒里的手錶擼到手腕上,然后把摩托罗拉手机拿在手里,大摇大摆地上了二楼。 保卫科的门开著,我直接走了进去。 付良友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我在他对面坐下,手机就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伸了伸胳膊,让手錶儘量地全露出来。 他看看手机,再看看手錶,又看看我。 然后就沉思著。我掏出烟,自顾自地点燃了一支,慢悠悠地抽了两口后,问:“付科长,你找我啥事?” 他这时候说:“小肖啊,你可不能这样啊,会出大事的!” “我咋了?” “昨天你给那位港商治病的事,我听说了。一开始我就觉得你是在行骗,你说你一个给人做饭的厨师,懂什么叫针灸?你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吗?” “你骗过了港商,又骗取了他孙女的信任,你已经走在了犯罪的道路上!你看看你,戴上了名表,揣上了手机,这是典型的一套骗吃骗喝的行头啊!” “我估计你的手錶只是个玩具,手机是捡来的一个模具,你只能糊弄糊弄那些小姑娘,在我面前,你还嫩得很啊!” 我很无语,只能看著他“哧哧”地笑。 第254章 自食其果 我这样笑著不说话,还把他看毛了,他紧张兮兮地问:“你笑啥?”又低头看看自己,又回头看了看,摸不著头脑的样子。 我笑完,才问他:“你是把我当成骗子了?” “难道你不是么?小肖,你应该知道神都的宾馆的性质,稍有风吹草动,都会引起高层领导的重视。你只要保证以后不再来这里捣乱,你现在就可以走。如果你屡教不改,我只能把你交给派出所处理了!” “就因为我救治了周老吗?” “你不知道,周老是岛城重要的客人,上面领导三令五申,要求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他。为了维护宾馆的秩序,保证周老先生的財產安全,我只能这样做。” “付科长,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让派出所来带我走,你一定会后悔!” “我后悔?你可真会说笑话。前段时间,对你客气了一些,那是因为你就要成为新任总经理。幸好你有自知之明,就是干上总经理,要不了多久也得灰溜溜地下台。现在你啥也不是了,我还迁就你个球!” 他话音刚落,果然有两位民警走了进来。 我坐著没动,甚至眼皮也没有翻一下。 付良友立即指著我说:“你们来得正好,这就是那个骗港商钱財的人!你们看看,戴著假名表,拿著模具手机,假装医生,骗钱骗色,简直是无法无天!” 民警看了看我的手錶,又检查了下手机,对付良友说:“这都是真的,难道他的这些东西,你认为是骗来的?” “是,就是骗来的。他大山里出来的小农民,一穷二白,不是偷的就是抢的,要不就是骗的,反正是来路不正!” 突然,其中一位民警端详著问我:“你叫肖成?” “是,我是肖成。” “你救了一位外商,然后外商昨天晚上带著一百万去感谢你,你分文未收?是你,就是你。中午电视台播放了新闻,说的就是你!”转向付良友:“付科长,人家一百万块钱都看不到眼里,会去偷去抢去骗?你是不是搞错了?” 付良友愕然得有点不知所措:“什么一百万,什么外商,我咋听不明白?” “中午的新闻播放的,你没看?” 付良友仍旧指著我说:“你们说的啥,我听不明白,你们先把他带回去审查吧,不然周老先生和他孙女出了问题,你们要负完全的责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民警还真让他给唬住了。 我一看弄不好还真的被带走,毕竟周老先生是市长的座上宾,是为岛城人民送福利的,万一有什么闪失,谁也担当不起。 於是,我打开手机,摆弄了几下,就打出去了一个號码。 很快响起了周亚楠的声音:“肖先生,你到家了?” “周小姐,我刚从你房间出来,就被宾馆保卫科长请到了他的办公室。现在派出所要把我带走,说我是个骗钱骗色的大骗子……。” “说你骗了我和爷爷吗?” “应该是吧,担心我继续对你们行骗,为了保护你们的財產安全,要把我带走审查。” “真是岂有此理!保卫科是吧,你等我!”说完,掛了电话。 就在这时,吴经理走了进来,市委宋秘书也进来了。 我辞职后,吴阿姨虽然继续当总经理没有悬念,可是,仍然需要一个仪式。这不,宋秘书就是来宣布这件事的。 从保卫科门口经过,见里面这么多人,而且还有民警,就进来问个究竟。 付良友赶紧把吴经理和宋秘书拉到旁边,把情况说了一遍。 还没等付良友说完,吴经理就质问道:“付良友,你怎么就断定肖成不会看病了?人家是中医世家,祖传的,很多医术只有他能掌握,就连国医大师都不能医治的疑难杂症,他都能手到病除!” “他只是不想行医而已,你不能因为你没有看到他的能力就认为他啥也不懂。中午的新闻你没看不要紧,晚上一定要看!孤陋寡闻害死人啊,你现在给肖成道歉,快点收场吧!” “吴经理,你让我给他道歉?” “怎么,你没有意识到你已经犯了错误,也伤害了肖成么?” 付良友拧了拧脖子,极不服气的样子。 就在这时,隨著一阵香气飞进,周亚楠走了进来。 她的气场非常强大,站在那里就跟女皇一样,扫视一眼,问:“哪位是保卫科长” 付良友上前一步,说:“我是,我是。” “你凭什么把我爷爷的救命恩人带到保卫科?他违反了法律么?他现在已经被我们盛豪集团聘请为了投资顾问,你有什么资格和权力动我们的人?还要带到派出所处理是不是?” 付良友站在那里,脸都绿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亚楠掏出手机,说:“我要给市长秦叔叔通电话,我们员工被无故刁难,这就是政府给我们营造的投资环境么?” 她刚要拨號,宋秘书走了过来,连忙说:“周小姐息怒,我具体分管这家接待宾馆,对今天发生的不愉快,我负主要责任。”然后看向吴经理:“吴经理,你说该怎么办?” 吴经理是个明白人,已经僵到这里了,自己要是没有个態度,万一市长怪罪下来,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於是,她严厉地说道:“付良友,鑑於你今天自作主张,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怀疑肖成同志有问题,主观武断,违反了工作纪律。从现在开始,撤销你保卫科长的职务!” 付良友一听,知道自己今天闯的这个祸有点大,赶紧认错:“吴经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改,我给你道歉,给你下跪好吗!”说著,走到吴经理面前就要跪,嘴里更是念念有词:“看在我这些年鞍前马后地跟隨你、为你衝锋陷阵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吴经理扶住了他,厉声道:“你应该给肖成道歉!” 付良友愣怔了一下,然后就向我走来,我一看,赶紧起身,拿著手机就往门外走。 我已经出了门,他还追我到走廊里,背后听到“扑通”一声,他竟然跪在了走廊里。 我没有回头,直接下楼。 在大厅站住,看到周亚楠也下来了,我不好意思地说:“周小姐,真是对不起,打扰到你了。” “这么客气呀,还不是应该的吗?” “那行,你回房休息吧,我走了。” 她跟我招手:“明天见!” 我骑自行车回三姨家,刚到家不久,还没有来得及跟三姨说我被周老先生聘用为投资顾问的事,电话铃响起。 三姨接听后,捂住话筒问我:“吴阿姨晚上请我们吃饭,去不去?” 第255章 佳佳站那里直翻白眼 吴阿姨莫名其妙地请我们吃饭干什么? 我问:“三姨,她为啥请我们吃饭?” “她说你救了小芸,一直也没有请你吃顿饭,今天晚上在她家里,主要是请你,让我和佳佳做陪。” “那就去唄。”我说。 三姨立即拿开捂著话筒的手,说:“行,等佳佳下班回来,我们就一块去!” 放下话筒,三姨问我:“墩儿,你说这几天没见小芸,她是不是真的瘦下来了?” “应该是差不多了,等葵苗枯死,就说明她已经减肥减到了极限。有可能在今晚十点前那苗子就会打蔫。” “如果是那样的话,小芸真的就恢復了从前的样子。怪不得吴阿姨要请你,你算是为她了去了一块心病。其实,她以前不管怎样对你,都是为了小芸。唉,她终於可以轻鬆下来好好休息了。” “我並没有怪她。” “那个叫韦振杰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具体是啥情况不知道。我估计他给芸姐下蛊的做法很恶劣,也很严重。估计得判个十年八载的。” “那这孩子不就完了?” “韦振杰完全是被吴阿姨害的。她有意识地让韦振杰跟芸姐接触,还安排他住在了我曾经住过的房间里,跟芸姐的房间挨得很近,而韦振杰也很愿意当这个上门女婿,因为可以飞黄腾达。不出事才怪呢。” “一个挺有前途的孩子,从里面出来不就成小老头了?” “这怪谁啊,只能怪他利慾薰心,自己把自己葬送了。” 在等佳佳这段时间,我把周逸轩聘请我当投资顾问的事说了,三姨挺高兴的。当我说月薪两万时三姨诧异地张大了嘴,不相信地问:“真的?” “这还能有假,明天开始我就去上班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墩儿,我就说嘛,你从神都宾馆辞职,都是上天的安排,不然,怎么能碰上这样的好事。这就叫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 我说:“在神都宾馆,一个月就是发二百,一年也才两万块钱,我现在一个月就挣这么多,连我都不敢相信。” “那你就好好干,千万不要让人家把你炒了。” “不会的,我一定会努力的。” 佳佳回家后,听说要去吴阿姨家吃饭,很高兴,立即换了衣服,然后我们一起下楼。 “我们怎么去?”佳佳问。 我很仗义地说:“打车!” 佳佳看了看我,因为我的气势和口气,有点財大气粗的样子。 在车上,三姨说:“佳佳,墩儿找到新工作了,月薪两万。” 佳佳以为三姨是开玩笑,找到工作她信,但是,月薪两万,她根本不信。於是说道:“月薪二十万不是更好么?这是梦中也没有的事。” 三姨很认真地说:“佳佳,是真的,不信问问你表弟。” 佳佳探寻似的看向我,虽然没问,但是脸上全是问號。 我点点头:“没错。周逸轩请我给他当投资顾问,给我月薪两万。” 佳佳听后,觉得我们不像是在开玩笑,笑著说:“真是大手笔。”稍停,说:“其实,他是在变相地感谢你。昨天晚上给你一百万感谢费你不收,今天就聘你当顾问,用这样的方式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如果换个別人,他是不会这么敞亮的。” “不对。他们有过投资失败的教训,所以刚一来到岛城,就想找一个熟悉本地情况的投资顾问,只是一直没有合適的人选。他对这个职位定的报酬是月薪五万,因为昨晚我拒收了他的一百万,担心我也会这么想,当做是变相的感谢,从而拒绝当这个顾问,又减去了三万。” 佳佳说:“你碰到了一个大气的老板。你的月薪比我们的年薪还高,真是佩服!” 我说:“但我是泥饭碗,隨时都要打烂。如果无法胜任,人家肯定让你靠边站。” “你说得没错,但那是对其它雇员说的,你还是金饭碗。” 三姨说:“什么金饭碗泥饭碗,只要挣到钱才是真碗!” 这么说著话,就到了吴阿姨家。我付完车费的时候,佳佳已经敲响了吴阿姨家的大门。 吴阿姨出来开的门,她抓住三姨的手,说:“俊芝,我让你们来,是让你们看看,还认识不认识小云!” 吴阿姨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悦,眉里眼里全是笑。 “怎么,难道小芸变得让我们不认识了?” “走,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吴阿姨拉著三姨先进了客厅。 佳佳自言自语般地说:“芸姐恢復了从前的样子?” 我笑而不语,隨著佳佳走进了客厅。一进门,就感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气息,充满了新鲜和朝气,与原来的沉闷截然不同。 在沙发前,站在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她黑髮披肩,一张瓜子脸格外引人注目,红润细腻,散发著亮丽的光泽。 她的胸脯坚挺,比佳佳的还高,臀部又翘又大,典型的前凸后翘。这样的比例下,腰肢就显得更细更柔,似乎用手就能握过来一样。 我在打量,但又不敢確定是芸姐,因为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佳佳扭头问我:“跟我妈说话的是芸姐吗?” 我摇头:“是还是不是呢?”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我们,接著就跑了过来。她的身体在轻盈地跳跃,黑髮也飘了起来。 “肖成!”过来,就旁若无人地抱住了我。 我蜷缩著身体,动也不敢动。 她紧紧地抱著我,胸前的饱满温暖而又充满了弹性,这种感觉相当的美妙。 她异常的激动,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到她的泪水滴在了我的脖子里。 过了好久,我才推了推她:“芸姐,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她不但没放开,反而更紧地抱著我:“为什么要放开?过去我那么粗,你的双臂不够长,根本就抱不过来,现在你再造了我,让我瘦下来了,你难道不想感受一下吗?” 我急忙说:“芸姐,我、我,你先放开,快憋死我了!” 这时,佳佳站在她的身后,拍著她的肩膀,说:“芸姐,你只是和肖成亲热起来没完,把俺冷落了。” 她瞥了佳佳一眼,说:“我看见你了,还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那。你等会儿。” 她放手离开了我,却又扳住我的肩膀,看著我,然后深情地说:“肖成,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感谢你才好?那个时候,我简直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我真是过够了,恨不得钻进车底下死掉。” “现在,我感觉天一下子就亮了,四周全是阳光。肖成,谢谢你!”说著,又把我抱在她的胸前久久地不肯放开。 透过她的肩头,突然就看到佳佳站在那里直翻白眼。 第256章 市长也要求我? 本来我是想从芸姐的拥抱中挣脱出来的,可是看到佳佳那种翻白眼的样子后,我就没动,看她还会怎样? 芸姐又在落泪,一边哽咽著一边说:“肖成,我爸妈给了我生命,是你再造了我,让我成为了十八岁那时的模样。谢谢你,让我终於有活下去的信心,看到了明天的希望!” 她压低了声音,在我耳旁问:“你说真心话,我美么?” 我点了点头。 在点头的时候,还看了看佳佳,她白了我一下。 芸姐又说:“肖成,我的身体虽然被那个浑蛋霍霍了,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欢他,我的心还是纯洁还是鲜红的。而且,身体也跟过去完全不一样。既然你让我恢復了过去的美丽和纯真,那就不想拥有么?” “拥有?” “拥有我呀!隨时隨地,我愿意被你拥有,愿意让你把我粉身碎骨!我是你的,即使你不愿意拥有我,我的心一辈子也都属於你!” 她的声音虽然只有我能听见,还是嚇著我了。 我说:“芸姐,好了没有,鬆开手吧。” “你就不想抱抱我么?”她又问我。 佳佳听到了这句话,立即过来站在我和芸姐的中间,掏出自己的手帕给芸姐擦眼泪,口中也是念念有词:“芸姐,不要哭。你现在应该为这奇妙的变化感到高兴才对!” 这么说著,一只手不停地擦著芸姐的眼睛,而且我看得出,佳佳擦得很用力,芸姐不停地身体往后仰。 另一只手则扒拉著,芸姐不由自主地鬆开了拥抱著我的手。渐渐地,佳佳竟然代替我站在了芸姐的胸前。 我赶紧退后好几步,远远地离开了。 佳佳也好像和芸姐有说不完的话,在那里站著,不知道说的啥。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吴阿姨这时候喊我:“小肖,你过来。” 我走过去,她说:“小肖啊,小芸房间里的三株葵苗,我回来的时候,全都蔫了,我们谁也没有动,也没有缺水,怎么会这样呢?” “正常。我不是说过,芸姐的身体恢復到原来的样子后,苗苗就算是完成了任务,会自然死亡。”说著,我就去芸姐的房间看看究竟怎么样了。 芸姐的姐姐和哥哥昨天就已经都回省城了,所以,家里显得很清净。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芸姐的爸爸任安华也在,客厅里非常嘈杂,你一句我一句地,就跟大街上一样喧譁不止。 吴阿姨和三姨也跟我进了芸姐的房间。 只见茶几还在芸姐的床跟前摆放著,三只黑碗中的苗苗全都弯了头。我对吴阿姨说:“让芸姐来亲自拿出去扔掉,预示著身体永不反弹。” 吴阿姨就站在楼梯口喊:“小芸,小芸,你快来!” 芸姐进来后,我让她端著扔进了外面的垃圾桶里。 大家没有再回客厅坐,而是直接进了餐厅。 保姆李阿姨忙了一下午,饭菜摆满了餐桌。 吴阿姨拉著我坐在了她旁边,佳佳紧走几步挨著我坐下了。我明明看著芸姐要坐的,没有抢过佳佳。 芸姐就去坐在了三姨身边。 我在心里给芸姐和佳佳打分,感觉她们不差上下。要是论气质,芸姐稍微占上风,但是,佳佳的五官比芸姐的五官精致耐看,属於是越看越俊的那种, 综合评分的话,佳佳能多一分。 果然如佳佳所说,芸姐在没病之前,是远近闻名的大美女。 此刻,芸姐那双好看的大眼睛里,好像有水在荡漾一样,亮晶晶的。那么欢快,那么闪耀。 每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都会低一下头,仿佛抵不住那光束的照射一样。 吴阿姨、三姨和我喝红酒,佳佳和芸姐喝饮料。 吴阿姨毕竟是领导,举起酒杯是要说话的。 “我没想到小芸真的能恢復到原来的样子,而且我感觉比过去还漂亮了。这都是肖成的功劳,今天我们坐在一起,就是想向肖成表示一下我內心的感谢,同时,我也代表我们全家,对你说声谢谢。来,我们乾杯!” 一杯酒下肚,吃菜閒聊,接著,吴阿姨又举起了第二杯酒,说:“对於肖成,我感到非常的內疚,过去的那些年,因为小芸的身体,我整天感到焦虑不安,有时候还很不耐烦。我向肖成说声抱歉,希望你能理解一位母亲的心。我们共同乾杯,让过去的永远过去!” 第二杯酒喝了,又是吃菜和閒聊。 然后,吴阿姨说:“下一步就隨便,能喝的喝,能吃的吃,希望你们都能吃好喝好!” 笼罩在吴阿姨脸上的阴霾没有了,现在看上去她竟然年轻了不少,话也多了,人也美了,动作也瀟洒了。 她看著我,说:“小肖,我得向你提个要求。” “吴阿姨儘管说。” “你不但治好了小芸的病,她的精神状况也好起来了,恢復了过去的自信。你能不能钻研一下,让我和你三姨,都能变年轻呢?不要太多,给我们减去十岁就行。” “你是说返老还童?我可没有那样的本事。” 佳佳说:“我也要减十岁。” 芸姐也笑著说:“我也有这样的要求。” “哈哈,我要是有这能耐,还不得把那些不满十岁的孩子减没了啊!”说完,我端著酒杯喝了一口。 餐厅里立刻响起了开心的笑声。 这时,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这里真热闹,我算是回来对了!” 大家都朝门口看去,原来是当副市长的任叔叔回来了。 我们都站了起来,並且要腾位置给他。他却伸著两只手让大家不要动,不然还不如不回来的好。 於是,就在靠门的位置,也就是吴阿姨的对面坐了下来,並风趣地说:“老吴是主陪,我是副主陪,这样不是正好吗?” 吴阿姨问他:“你不是说今晚有接待任务,要很晚才回来吗?” “说实在的,原来我是进家愁,只要看到小芸的样子,啥高兴的事也没有了。所以,每天就是能早回来也磨蹭著不愿意回来,想等小芸睡了后再回家,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但现在不一样了,能早回来就儘量地早回来,况且今晚上小肖来吃饭,我无论如何都是要回来敬他一杯酒的!” 说著,他站起身,举起杯,对我说:“小肖,你让我们全家充满了欢笑。来,我敬你一杯!” 我赶紧站起,举起酒杯,老老实实地一饮而尽。 坐下后,他说:“听宋秘书说,你被外商周逸轩聘请为了他们的投资顾问,这身份了不得,就是我,以后也得求你啊。” 佳佳不解地问:“任叔叔,您可是副市长,干嘛要求他啊?” “你们有所不知,將来凡是想让外商投资的部门和单位,必须要经过小肖这一关,周逸轩要往哪个领域投资,也要听投资顾问的,他的权利大得很啊!” 第257章 只留我和芸姐在房间 听任安华这么一说,我还感到很吃惊,我有这么重要吗? 资金是人家周逸轩的,还不是他愿意往哪里投就往哪里投? 於是,我说:“周老的钱,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人家手里,我根本就无关紧要。” “你这样认为不对。他既然让你当投资顾问,首先是相信你,最主要的,是他在其他地方投资时有过失误,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所以,来岛城后他非常的慎重。”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市里的有关领导跟周逸轩打招呼要倾斜哪一块时,他会往你身上推,起一个缓衝作用。所以,你这一关相当重要。” 我还犯愁,上班以后到底应该干什么?任安华给我了捋清楚了。 原来如此,我的心里亮堂了不少。 任安华在跟三姨喝酒的时候,我侧了下身子,问佳佳:“我要去卫生间,你去不去?” “你去卫生间约我?” “不是约,是一块。我担心你找不到地方。” “哼,吴阿姨家,我比你熟!” 我就起身,出了餐厅。先是点上一支烟抽著,然后进了卫生间。 我出来的时候,芸姐却站在客厅里,见我出来,她走到我的面前,扯起我一根胳膊就往她的房间走。 我问:“芸姐,你要干什么?” “我有事跟你单独谈。”没有停下的意思。 进了房间,她转身把门关上,並且还从里面结结实实地閂上了。然后看著我,说:“肖成,我有个难言之隱想告诉你。” “难言之隱?” “在给我动手术的道口下方,不知道什么原因,先是长出了一个肉瘤,我把瘤挤破以后,就变成了一个疮,整天有脓往外淌。虽然不是很疼,可是,很难受。” 我问她:“你没有跟吴阿姨说?” “跟我妈说了。她说忙完这几天就带我再回省立医院检查一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早就想到了你,你能看到我肚子里的脏布,能把折磨我的鸳鸯蛊赶走,在我就要离世的时候把我救了回来,这点疮你一定也能治。” 我非常为难地说:“这、这得看看,可是那疮长得不是地方啊。” “无论长在什么地方你都能看,因为你是医生。再说了,以前我们曾经在一个床上睡过觉,你啥地方没看过?”说著,她脸红得像一块大红布,羞涩地低下了头。 我下了决心一般:“好,我看看。” 她立即躺在了床上,接著就解裤带。我別过脸,不去看。 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在往下褪裤子。 就在这个档口,“噹噹当”,响起了敲门声。 我看向房间门,又回头看了看已经露出半个小肚子的芸姐。 正在犹豫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並且传来佳佳的声音:“肖成,你在里面吗?” 我答应一声:“在啊。” “开门,开门啊!”她的声音急促起来。 我刚把门閂打开,门就被推开了,而且佳佳非常的用力。 她进来后,目光就落在了躺在床上的芸姐身上。芸姐那裸露著的半个小肚子特別的扎眼。 佳佳的眼睛似乎凝滯了,扭动脖子的时候也慢了好多。不过她在转过来面对著我的时候,竟然是一个笑脸。 “肖成,怪不得不开门,原来你们……。能告诉我,这是在干啥吗?”佳佳的语气中都流露著笑意。 她走近了我,接著在我的腰间扭了好几把,咬牙切齿的那种。 她变脸也太快了,简直让人猝不及防。 她站在我的面前,又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在胸膛上又狠狠地扭了好几下,她捏住了一点点肉,又用上了吃奶的力气,疼得我直想喊娘。 在拿出手的时候,问:“这半天也没有告诉我你们在干什么,莫非很难以启齿么?” “芸姐做手术时的刀口下面长出了一个疮,整天流脓,很疼很难受,芸姐想让我看看,能不能帮她医治。我这还没看那,你就来了。” 佳佳的脸突然僵硬了一下,在迟疑一会儿后,转过身看著芸姐,问:“芸姐,他说的是真的?” “嗯,是真的,不信你自己看。” 佳佳就把芸姐的裤子轻轻地往下扒了一下,只看了一眼,就赶紧盖上了。然后看著她,说:“还真是的,咋弄的啊?我还以为肖成仗著救过你,在欺负你那。” 佳佳忽地一下转过身,说:“肖成,你快点过来看看芸姐这是怎么了?好嚇人啊!” 我迟疑了一下,结果她就等不及了:“你磨磨蹭蹭的,快点不行么?疮怎么没长在你身上,芸姐多痛苦啊!” 我走进床,看向芸姐的疮,可是並看不见,因为佳佳刚才看完后,又盖上了。 我刚想伸手把芸姐的裤子褪一下,佳佳猛然把我的手推开了。 她抬眼看了看我,白眼珠子多,黑眼珠子少,看我就跟不是好人似的。 她小心翼翼地把芸姐的裤子往下撩了一下,接著就按住了,並说:“你看吧。” 我现在是医生,並无一点私心杂念,芸姐都不在乎,佳佳倒是防著我,就跟我会往下面看一样,按得严严实实的。 芸姐的刀口下面,真的有一个疮,周围发黑,看上去很噁心的那种黑癤,就跟一块腐烂的肉很快就要生蛆似的。 黑癤的中间,有浓稠的脓水在流,还伴有一些血丝。且整个刀口都呈现红肿的症状。 隔著很远,就能闻到一股死老鼠发出的那种臭味。 佳佳虽然在按著芸姐的裤子,但是却皱眉耸鼻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凭我自己的眼睛是看不出个所以然的,必须启动腰间的龙带。 很快有信息反馈到我的大脑,是因为她小腹內有脏东西没能及时排出,时间久了,便在里面发作,然后顺著刀口流了出来。治疗方法;腹內赃物排出,用气功把疮癤烧乾,几日后即可恢復如初。 有了治疗方案后,我对芸姐说:“能治。” 芸姐宽慰道:“我就知道你能治,那你就快点动手给我治吧。” “治疗需要一定的时间,最好是让吴阿姨知道这件事。”我说。 芸姐就看著佳佳,说:“佳佳,你去把我妈喊过来好吗?” 佳佳温和地笑著对她说:“当然没问题。”她在往外走的时候,故意用胳膊蹭了我一下,白眼珠子瞥了我一眼。 很快吴阿姨来了,三姨跟在后面,而且任安华也来了,他站在门口看著。 我说了这个脓疮的形成原因,然后说:“如果不把里面的污物清理乾净,还会引起其它危险的病情发生。你们如果相信我,我今晚就给芸姐医治。但我有个要求,你们必须全都出去,只有我和芸姐在房间里。” 第258章 像极了一坨狗屎 吴阿姨自然是相信我。 她说:“在省立医院第二次动手术取那块布条的时候,確实是太过匆忙。没有清理乾净,也是有这种可能的。但是,造成这样的恶果,他们医院是有责任的。” “按道理说,这是医疗事故。可是,考虑到小芸的痛苦,先让肖成给小芸医好再追究医院的责任吧。” 吴阿姨看著我,说:“肖成,你大胆的给小芸医治吧,我们都出去等著。” 我说:“请大家放心,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 佳佳在临出去的时候问我:“为什么让我们出去?难道你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抓住她的胳膊,说:“你想啥呢?要不你留下看看?” 她把嘴唇噘了噘,又给了我一个白眼,出去了。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我要关门的时候,芸姐突然说:“肖成,我可不可以先去解个手?” “行,你去吧。” 她要起身的时候,突然“哎呦”了一声,起来还没等下床,就又躺了下去。看到她满脸的痛苦,我走过去问:“芸姐,怎么了?” “刚才起的时候,突然没命地疼了一下,钻心一般。” “你缓缓再起吧。” 她伸出一只手:“你拉我一把,下床就好了。” 我伸出手拉她的时候,不知道是我用力过大,还是她起得有点猛,竟然头朝下地栽进了我的怀里。 我要躲开的时候,她恳求一般地说:“你抱我一会吧,那样我就感觉不到疼了。” 我只好让她在我的怀里,双手放在她的背上。 她深深地喘息了一声,就像是在风雨中跋涉了很久终於找到了一个避风的港湾一样,那么踏实,那么舒心,那么愉悦。 过了一会儿,她的头微微动了一下,说:“这些年我太累了,不敢出门,受够了人们的白眼和冷落,我活的,那叫一个惨,或者说是生不如死。” “可是,这些天我仍旧没有安静下来,特別是晚上,总是失眠,一方面是肚子上的疮很疼,一方面是过去的事情总是縈绕在脑际,挥之不去。只有在你的怀抱里,才有安全感,才觉得是最大的幸福。” 我只好打断她:“好了,你去卫生间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很是不舍地离开我的怀抱,往外面走去。 她回来后,我让她把门关上,不过没有閂。 她重新躺回床上后,好不犹豫地把裤子解开,露出了小肚子,还要往下褪的时候,我说好了,这样就行。 好白好平坦,那个脓疮很显眼,就像是在一幅美丽的画作上洒了一滴墨一样难看。 我让她闭上眼睛睡觉,一觉醒来,就差不多结束了。 她脱了外套,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粉红羊毛衫。胸前起伏著,坚挺如山峰一样。 往下,是婀娜的腰肢,整个身体曲线优美,充满著无尽的魅力和诱惑。 我知道思想在开小差,於是,急忙抬手打了自己的头颅一巴掌,然后告诉自己:你是医生,是治病救人的医生,如果看不该看的,想不该想的,师父就把龙带隨时收回! 虽然我不是真正的医生,但是给人治病,那就是医生。而医生是神圣的,绝对不可以有任何胡思乱想的事,否则,就不配给人治病! 想到这里,我立即凝神静气,叉开双腿,双手合十在胸前,然后,隨著气息的运转,慢慢地往下压。 在肚脐眼的位置,双手停下,然后深深地呼气,把已经凝聚的丹田之气慢慢地输送到手掌。 两个手掌迅速地发热,然后手掌悬空在她小腹上面,慢慢地移动著,这样就可以把她肚子里面所有的污物排出。 大约十分钟后,她的那个脓疮像突然打开的水龙头一样,脓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 很快,因为脓水太多,顺著肌肤往下流淌,而且挤过了裤子的缝隙,流进了裤子里。 她忽然“啊”的一声惊呼,整个身体也隨著颤动了一下。 这个时候我不能分身,但是我也知道她为什么惊呼,可是,现在我在发功,如果停下来,功力就会连接不上,甚至还有可能前功尽弃。 又过了十几分钟,脓水渐渐减少,最后一滴也没有,彻底乾净了。 也就是说,她腹內的所有赃物已经全部排了出来。 我把两个手掌移动到脓疮上面,也就是过了一分钟的时间,那脓疮就开始缩小,渐渐地变成了一个玉米粒大的小肉瘤。 又用手掌在上面烤了一会儿,那肉瘤由黑变黄,渐渐地又成了白色,我便把手收了回来。 这个时候,她也睁开了眼睛。 我稍作休息后,问她:“你一直没有睡著吗?” “没有,我太难受了。肖成,是不是没有成功?没事的,我不会怪你,我知道你尽力了。也许,这就是我的命,给我留个纪念,让我永远记著你!” 我问:“你还没有看,怎么就知道没有成功呢?” “我下面很难受,就跟有什么东西一样。对了,我想起了韦振杰这个浑蛋,他压在我身上欺负我的时候,就是这种痛。” 她这样一说,竟然嚇了我一跳,这怎么可能呢? 我说:“现在,你的肚子上只有一个肉瘤了,过两天我再发一次功,就全好了。不信,你摸一摸。” 她不敢伸手,我攥住她的手腕,直接放在了小腹上。 她很仔细地摸了一遍,说:“还真是好了。肖成,你真厉害,不手术,不吃药,也不打针,就让这么大一个脓疮消失了,真是太神奇了!” 她又皱起了眉头,声音弱弱地说:“那里还是难受。” 我观察一番,知道是咋回事了。刚才流的脓水太多了,不管是从腿上流下去的,还是从肚子上流下去的,都集中在了一个地方,而且,那些脓水出来以后,很快就凝固了,一定全都堵在了那里。 那么多,擦是擦不掉的。我说:“你的腿不要併拢,就这样往上窜,窜上一截后,可能就会好。” 她开始往上窜,可是窜了好几下,也没有挪地方。 我只好把双手伸进她的身子下面,一只手托著臀,一只手托著背,將她托举著离开原来的地方后,让她坐了起来,然后给她一些卫生纸,擦去留在上面的痕跡。 往原来的地方看,一坨凝固的脓水呈三角形地摆在那里,像极了一坨狗屎,散发著浓浓的臭味。 这时,佳佳在门外喊:“已经一个小时了,好没好?” 我把门打开,佳佳第一个进来:“我要是不问,是不是还不开门?”突然,她捂住鼻子就往外跑。 第259章 周小姐瘫坐在了沙发上 佳佳跑到走廊里就“嗷嗷”得要吐出来似的。 吴阿姨和三姨也闻到了臭味,但还是很克制地把整个床单全都揪下来,然后团成一团装在了一个装衣服的塑胶袋里,扔到了院子里。 芸姐出来后,捏著鼻子再也不愿意回去。吴阿姨就让她上三楼她姐姐任燕的房间里住,等她臥室的臭味消失以后再搬回来。 吴阿姨看到芸姐小腹上那个疮只剩下了一个肉瘤,先是夸了我一番,最后才问:“这个瘤就不能根除么?” “能,但是要过几天,才能彻底除掉。” “是自行掉落么?” 我回答说:“不会自行掉落,还是需要功力才能消失。” “那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吴阿姨客气地说。 “吴阿姨不用客气,能让芸姐恢復原来的美丽,焕发过去的风采,我感到高兴,感到满足,因为通过我的手,解除了芸姐的痛苦,这比什么都好。”我说。 我们告辞回家。出家属院后,还是打了计程车。佳佳叭叭的是个话匣子,奇怪的是自从上车到下车,她始终没说一句话。 三姨倒是蛮高兴的,说只禪大师传给我的医术,已经在发扬光大。她说:“墩儿,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你是在做善事。而行善的人,不管是自己余下的光阴还是子孙后代,都会健康平安,美满幸福。” 我说:“师父有教诲,白白地得,再白白地舍,不然就会被剥夺。” 三姨说:“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了。不然,真的能发家。” “三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下车后,佳佳也不等我们,一个人就先上楼了。三姨奇怪地说:“你表姐这是咋得了?” 我就更不知道了,也就没有说什么。 我和三姨开门进家的时候,佳佳已经回臥室了。三姨不放心,就过去推开了门,佳佳已经脱了外套,穿著一件杏黄的羊毛衫,抬头问:“妈,你有事?” “佳佳,你怎么不高兴?” “我有不高兴么?又凭什么不高兴?我啥事没有,高兴著呢。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三姨就出来了,自言自语般地说:“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满脸的不高兴,当我看不出来啊!” 第二天一早,佳佳喝了碗粥就不吃了,以前的时候去上班,她都是等我一块地,可是她没喊我,背上包包临出门的时候,才喊了一声:“妈,我走了。” 不过,骑自行车很快就追上了她。到她身边后,我骑得很慢,让她坐后座上,我载她到公交站。可是,她连头都没有歪一下。 我只好慢慢蹬著,总感觉是我得罪了她一样。於是,问:“是我哪里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惹你不高兴了?” “你那么高尚,那么伟大,还会有不对的地方?” “我看你像是在生我的气,能不能说出来,让我也知道是咋回事?你这样闷在心里,你自己难受,我也摸不著头脑。” “我难受不难受,关你什么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不是,昨天晚上从吴阿姨家回来,你就不高兴,当俺看不出来?” “你看出来我生气了?你快点走你的,不要影响我!” “我载你到公交站,还不行么?看到你的笑脸后,我这一天才会过得充实,才有意义。” “你少来这一套,我是我,你是你,井水不犯河水,我笑脸还是不笑脸,跟你有啥关係?”她根本不看我,挺胸昂头地一边走一边说。 她此刻的形象,让我想到了我刚来三姨家时,她对我就是这个样子,冷漠,爱答不理,甚至怀著敌意。 我仍然对她说:“你看你,干嘛啊,这么看不上我。看我一眼,眼睛也不会失明,好好说句话,我这心里也舒坦一点。好,既然你不让我载著,我就先走了!” 然后我就在想昨天晚上的经过,並不存在冒犯她的情况。 还是快点走吧,第一天上班,可不要迟到。至於佳佳,等下班回来再哄她。 到了宾馆外面的车棚,我自行车推了进去,跟好多认识的人打著招呼,他们都以为我还在神都宾馆工作。他们不知道,我已经辞职,虽然也来神都宾馆,却换了主人。 锁好自行车刚到门口,吴金玲来了,她看到我后喊了一声:“肖成!” 我一看是她,赶紧跟她招手。 她放好自行车走到我的面前,诧异地问:“肖成,你不是说辞职了?是不是领导不放你走?” “我去意已决,谁不愿意也挡不住。” “那你怎么又来了?是辞职手续还没办完,还是宾馆欠你钱?” “半个多月的工资要等发工资的时候一块发。吴金玲,我换了份工作,就在神都宾馆上班。” “在神都宾馆工作?”她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 说著话的功夫,已经进了大厅,我说:“一家外商聘请我当他们的投资顾问,办公地点就在三楼。” “真的啊?我还为见不到你犯愁那,这不跟还是在一个单位一样么?”她顿时兴高采烈起来。 二楼是单独一个楼梯,三楼往上,就只有一个通用楼梯了。那个时候电梯还不怎么普及,基本上全是步行梯。 到了三楼,我们分手,她去楼顶,我进了三楼走廊。因为在这个楼层,除了政府部门安排的重要贵宾外,还有市委书记和市长的房间,因此,长长的走廊上铺著红色的地毯。 我站在周逸轩的房间门口,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 “请进。”是周亚楠的声音。 我进去后,周老先生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热情地跟我握手,对我非常客气。 周亚楠立即端给我一杯茶水。周逸轩有喝绿茶的习惯,房间里总是飘散著茶香。 我喝完一杯水后,周亚楠就带我出来上了四楼。 进楼梯不远,站在了一个房间前,门口掛著一个崭新的牌子“圣豪集团投资顾问办公室。”还散发著墨香,一看就是刚掛上不久。 开门进去一看,也是一个套间,除了布置一新的客厅外,还有一间內室。 在对著门的地方,是一张枣红色的大写字檯,上面放著座机,还有一个古色古香的笔筒,里面插著钢笔和原子笔。 写字檯后边,是一张后背很高的皮椅,写字檯前面,左侧是一张长沙发,右边是两个单人沙发,茶几上摆放著两盆绿植。 整个房间布置得很有档次,典雅而又温馨。 她说:“肖先生,本来是想在三楼为你准备一个办公室的,可是宾馆方面说那里房间紧张,就让你来四楼了。你觉得还满意吗?” “挺好的。” 突然,她捂住肚子,一下子瘫坐在了沙发上。 一见面,我就看她脸色泛黄,有憔悴之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第260章 穿著裤子,不方便 昨天见周亚楠的时候,脸上还白里透红的又娇嫩又鲜艷,一晚上的功夫怎么憔悴成了这样? 我静静地观察了一下,断定她是来例假了。 於是,走到她的跟前,弯下腰问:“周小姐,你是不是每次来例假,肚子都要疼?” “你怎么知道我来大姨妈了?” “疼痛感时断时续,睡眠也不好,还常常伴隨著呕吐,是不是?” 她点点头,呻吟一声,说:“好多年了,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我真是够了。当个女人咋就这么难啊,你们男孩子为什么就不用受这种苦啊?” “肖先生,你怎么就跟有这样的体验一样呢?” 说著,双手掐腰,仰靠在了沙发背上。 突然她站起身:“不行,我得回房间躺一会儿。” 她现在的症状都让我说对了,是人们说的痛经。我问她:“周小姐,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让我给你按摩一下怎么样,不但能减轻你的痛苦,说不定就永远不再犯这样的毛病了?” 她的眼睛立即亮了一下,说:“可以,可以,怎么不可以呢!没想到妇科的毛病你也能治,真是太好了。告诉我,怎么配合你?” “最好是躺床上,这个沙发也可以,可是,我得跪著才行。” “那不行,不能让你跪著。走,去里面,那里有床。” 內室还有床,她想的真是太周到了,以后中午休息就不用趴桌子上睡了。 她捂著肚子弯著腰,很快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紧跟在后面,看到这个內室基本上没有变化,是宾馆原来的布置。床有点大,是双人床,我一个人只是中午休息的时候睡一会儿,有点大材小用。 我让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安静一会儿。 这个时候我开始先把气聚集丹田,然后再输送到手掌,感觉到在冒热气的时候,我把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轻轻地揉动后,她竟然从嘴里发出了声音,像是哼哼,又像是吟唱,听起来都让我感到脸红心跳。 我的天,她的呻吟声也太刺激了吧!若是让人听到,会想很多的。 我在一个位置上停下不再动,看看她是啥反应。 她竟然睁开了眼睛,就那么静静地看著我,像是一个刚睡醒的孩子,在不哭不闹地看著妈妈的脸。 我问她:“很疼吗?” 她说:“不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那你发出那么大的喊声干什么?” “我忍不住,想喊。” “动静太大,而我又需要专心,你影响了我功力的发挥。” “那我忍住,你再来吧。”说著,她又长又浓的黑眉毛眨动了几下,就闭上了。 我的手又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揉动。这是开始,是一个预热,等她的內外都热起来后,就开始按摩穴位。 现在我腰间的龙带已经启动,正指引著我的手往准確的位置上揉动。 她在努力地克制著,嘴唇紧紧地咬著,但还是从鼻孔里、嘴角里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我不再关心她的声音,全部精力专注在按摩上。 好一会儿,她突然张开嘴“哇”了一声,接著说:“好舒服!” 原来,我手掌里的真气已经通过肌肤进入她的小腹,里面热了起来。於是,我立刻找到她的穴位,开始轻轻地按摩。 总共有六个穴位,差不多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按摩结束。 我看看她的脸,额头上竟然有豆粒大的汗珠在滚落。 我把手拿开的时候,她还在小声地呻吟著。我说:“周小姐,你感觉一下,还痛不痛了?” 她这才睁开眼睛,看我站在床前正看著她,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仍在按摩,原来已经结束了。” 她红光满面,脸上有了生机。 突然,她双手放在小腹上,惊呼道:“不痛了,真的不痛了!” 说著,就坐了起来,又感觉了一会儿,看著我:“肖先生,你怎么做到的,就按摩了这么一会儿,我就不痛了。不但小腹里面热热的,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热。你看看,都冒汗了。” “按摩穴位的结果。”我说。 “简直太舒服、太神奇了。”她又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说:“那种舒服的滋味前所未有,我忍不住要喊要叫。” 反正喊也喊了,叫也叫了,而且,並没有人进来。其实,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掛著外商的牌子,没有什么业务的话,是没有人贸然进来的。 我说:“周小姐,你想不想让这种痛苦永远消失?” “当然想!你要是能做到,我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我没有要求,只想让伴隨你这么多年的痛苦消失不见,让你更加美丽动人。” “不,我一定会感谢你!” “感谢就不必了,好,你躺下,我给你针灸。” 我看到她的身体突然哆嗦了一下,等我从盒子里取出银针的时候,她突然坐起来,连声说:“算了,算了,我不用针灸,不治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她这样,就问她:“你担心我给你治不好?” 她摇摇头。 “那你是担心什么?” 她看了看我手里的银针,又摇了摇头。 “周小姐,你总得有个原因有个理由吧?” 她又抬眼看我手里的针,接著皱眉,並且猛然扭头不看,双手又做了个往外推的姿势。 “你害怕针?” 她这才点了点头。 我笑著说:“周小姐,针灸的疼痛比起你来例假时的痛苦可以忽略不计,甚至会让你一点痛感也没有。” 她转过脸,说:“我晕针。有病去医院,我从来都不敢打点滴,只要针尖扎进我的身体,我就会抽搐,就发晕。” “那你是看著针往你肉里扎的原因,你不看,不知不觉就结束了,甚至是睡上一会儿,醒来一切都好了。” 在我的一再劝慰下,她终於又躺了下来。 这个时候,我又犯了愁,因为她穿著裤子。我的技术还没有达到能穿透裤子就准確扎进穴位的程度。 好一会儿,她睁开眼问我:“完了么?我真的是啥也没感觉到。” 我笑笑:“还没开始呢。” “怎么了呢?你是不是怕我痛,不敢扎了?” “不是,是因为你穿著裤子,我找不到穴位。” 她一听,二话没说,双手放到小腹上,臀部翘起了一下,裤子就褪到了大腿根。 我瞄了一眼,就立即把头转到了別处。 她也太大方了,等於是连同小內內一起直接褪下了。多亏卫生巾还在,不然相当尷尬啊。 只听她催促说:“你开始啊!” 你叫我可怎么开始啊?还扎针,能扎准么?我的手已经在开始发抖了。 於是,我告诉她说:“麻烦你把裤子提一下吧,这样不方便找穴位。” 想不到,她的臀又翘了一下,裤子又提了上来,然后说:“你自己弄吧,需要褪多少就褪多少。” 第261章 银针拔出,她却睡著了 我只好伸出手褪她的裤子。 刚才给她按摩的时候,就是隔著裤子的,可我並没有感觉到什么,但这会儿我的手真的在颤抖,而且感觉胸膛上有汗水在往下流。 最后还是抓住她的裤子轻轻地往下面褪,很小心很谨慎,就怕触到她的肌肤,可是,越怕越来事,手还是接触到了她的肚皮。 隨之,我心跳立即加速,手根本就不敢给她拉裤子了,。 鬆开手,我装作咳嗽,转过身咳了一声,冷静了一会儿,然后才又转过身给她往下拉裤子,並反覆地告诫自己,我是医生,是医生! 不管多么隱秘的地方,医生都可以看。 据说医院里还有在妇科工作的男医生,他们不但能看女生身上的任何部位,还给孕妇接生。 我虽然不是正牌的医生,但我现在做的就是治病救人的高尚工作。竟然在治病的过程中胡思乱想,简直是在褻瀆神圣的职业。 想到这里,我的手不再抖,心里也安静下来,跳得不再那么快。 我快速把她裤子拉下,三根银针消毒后,举起来就要往她的穴位上扎。 就在这时,她喊了一声:“你慢点扎,疼!” 我点点头:“你放心吧,保证让你还没有感觉到针就扎进去了。”为了不让她看到,我拿起枕巾把她的眼睛捂住了。 “刷刷刷”,三根银针扎在她肚脐周围。 然后,在金龙的指引下,开始捻动银针。 十几分钟后,针灸结束。 拔出银针,拿开捂住她眼睛的枕巾后,发现她竟然真的睡著了。 刚才怕扎针怕得要死,这会儿竟然安安稳稳地入睡了。 我轻轻地把裤子给她提上来,就出了內室。 坐在后背高高的皮椅上,让身体靠在上面,点著一支烟有滋有味地吸著。 感觉挺好,很愜意,很舒服。 看到旁边的桌子上,有电热壶,我过去烧了水。水开后,把其中一个白色的瓷杯里面放上了茶叶,衝上水刚坐回到椅子上,还没喝,周亚楠就走了出来。 她站在我的面前,问:“怎么还睡著了呢?你出来多久了?” “我出来一会儿了,你看一壶水都烧开了。”我指了指写字檯上的茶杯。 “忘给你拿茶叶了,我爷爷有好茶。” 她离我有点太近,身上的香味直往我的鼻孔里钻,甚至还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我就往一侧挪动了一下。 她问我:“肖先生,我痛经的病是除根了吗?” “对,除根了。” “是不是大姨妈从此就没有了?” “没有了可不行,以后还怎么结婚生孩子?” “没有了也好,能减少很多的麻烦。將来孩子也不要生了,带孩子太累人了。” “周小姐,现在好像觉得很无所谓,等你长大后,就不会这样想了。”我扭过头看了看她。 她脸上的憔悴模样已经荡然无存,恢復了原来白里透红的嫵媚和娇嫩。简直就是清晨绽放的一朵牡丹。 她笑笑:说:“我二十二岁,已经长大了,根本没有感觉到生孩子的好。肖先生,你有多大?” “我比你大一岁。”我没有说真实年龄。 “是吗,刚刚比我大一岁?” “怎么,我看上去是不是很苍老的样子,与我年龄不相符?” 她在x港长大,南方四季如春,气候宜人,那里的男孩子都比实际年龄显小。而我生长在小山村,从小风吹日晒,看上去肯定比实际年龄要大。 虽然来岛城很久了,但是脸上的老皮不会这么快就褪掉的。 “不不不,你非常的老成,符合你老中医的身份。” 她会说话,但还是变相地说我不止二十二岁。我还多说了,要是我说刚满二十一,她就更不相信了。 她非常郑重地说:“谢谢你,肖先生。你告诉我,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帮你完成?” 我笑道:“我的愿望你是无法帮我完成的,而且,我真的不需要你的帮助。” “但是,我很愿意为你做些什么。你救了我爷爷,现在又把我难以启齿的病治好了,不表示一下我的心情,我的心里非常的不安。” “我说过,我的医术是白白得来的,也要白白地捨去。如果以此捞取好处,我会受到剥夺的,而这剥夺,有可能是医术,也有可能是健康。” “所以,我要心怀敬畏,不敢去做不该做的事。” 她沉思著点头,说:“我懂了。” 她往门口走了几步,站下后用公事公办的口气对我说:“肖先生,虽然为你准备了办公室,但你仍然是自由的。对於来坐班,你可以来,也可以不来,有事我电话联繫你。” “那怎么行啊,我岂不是白拿你们的工资?” “因为你需要有大量的时间去考察,去研究,去走访,所以,坐班时间无法固定。对了,你会开车吗?” “我会开拖拉机。”在我初中的时候,村里分到了一台拖拉机,在我们生產队的院子里放著,晚上我从大柵栏门里钻进去,发动起来后在院子里转圈,已经开得很溜了。 她说:“应该说是有点基础,但是两码事。开车是需要驾照的。我建议你现在可以去驾校学习,然后给你安排一辆车,这样,工作效率就高了。” 她这么一说,我还真萌生了学车的念头。现在买不起车,总有买得起的一天。到时候再学,就来不及了。 “我去学车,还来上班么?” “你合理安排一下时间,也不能每天都不来吧。你可以去驾校报个名,费用给你报销。” 我的热情一下子高涨起来,恨不得马上就去找驾校。 周亚楠走了后,我有点无所事事,也就是说不知道干什么。 一会儿,有敲门声响起,我喊了一声:“请进!” 进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五十多岁,西装革履的,像是有身份的人。女的小巧玲瓏,看长相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精致而又秀气。 男人先开口:“请问你是肖顾问?” “我叫肖成,你们是哪儿的?找我啥事?” 男人掏出一张名片给我,女的介绍说:“这位是市自来水公司的总经理曹凯祥,我叫高群,是王总的秘书。”』 我让他们坐,並起身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水。 曹凯祥从包里掏出一包烟,拆封后递给我一支,他自己也点燃一支,然后把烟盒扔到了我的写字檯上。 他说:“我们先去见了周老先生,说明来意后,他让我们来找你。是这样,我们自来水公司,肩负著整个城市的生活供水和部分企业的工业用水。” “城市人口增长很快,而我们的供水设施落后,水源严重不足,造成了经常停水的状况…….。” 第262章 被子下面藏著一个女人 从曹凯祥的讲述中,我了解到了他们来的目的。 现在的自来水確实不够用,三姨家就经常断水,有时候还会隔两天才来一次,三姨经常抱怨。 我终於知道了真相,原来的水源无法满足供应,加上设备落后,就造成了不得已经常断水的情况,市民怨声载道。 曹凯祥说:“我们经过考察论证,可以从胜利水库引水进城,彻底解决自来水供应不足的问题。我们给市委市政府写了书面报告,也请专家论证了引水进城的可行性。报告很快就批覆了,可是,已经一年多了,资金仍未落实。” “如果再等下去,我这个自来水负责人,就会被市民的唾沫给淹死。”稍微停顿一下,他接著说:“听说外商周老先生来到了岛城,正在寻找可投资的项目,今天我们就过来了。” 这时,秘书高群把一摞资料放在了我的面前,我看了看,是关於引水进城的可行性报告。 曹凯祥问我:“请问肖顾问是不是生活在岛城?” “是,我住在岛城。知道自来水经常断,大家意见很大。这倒是一个燃眉之急的项目,因为关係到岛城市民的生活问题。这样吧,资料先放在这里,我仔细看过后,会给你一个答覆的。” “对了,你们有没有一个预算,需要的总投资额,还有利益分配问题,要有一个初步的想法才行,便於圣豪集团的决策。” “这方面还没有搞,我们也是投石问路,看圣豪集团是否有兴趣。你如果需要,明天让高群给你送来。” “行。为岛城人民早日用上乾净卫生且又供应及时的自来水,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会努力爭取!” “如果这个项目真的能够促成,你算是为岛城的自来水事业立了一大功。我提前代表市民向你表示感谢!” “感谢的话,还为时过早。” “有你这句话,我看到了希望!” 曹凯祥临走的时候,要了我的电话號码,连座机號也要了去,並希望能儘快听到我的好消息。 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发现他扔在桌面上的香菸没有带,我赶紧拿起来,过去给他。 可是他说什么也不要,最后接过去后,还是扔回到了我的写字檯上。接著,他拉开门出去了。 我来不及再回到写字檯去拿,因为他很结实地握著我的手不放,一个劲地说这件关乎民生的大事就交给我了。 我当然答应一定会尽力。 他们到楼梯口要下楼的时候,高群嘴角一挑:“肖顾问,明天见!”说完,给了我一个媚眼。 这小娘们是在卖弄风骚么?初次见面就给我飞媚眼,这要是天天在一起,那还了得?依我的眼光来看,她跟曹凯祥一定有一腿。 回来后,我刚一坐下,就看到了扔在桌面上的那包烟。这是一整包,我们各抽了一支,曹经理真够大方的,还有十八支那,就直接扔这里不要了。 我在琢磨,这包烟该怎么处理呢?是给他留著,明天高群来送材料的时候让她给曹凯祥带回去,还是我抽了呢? 担心周亚楠上来发现,我把烟放进了抽屉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有些左右为难了。是出去吃,还是在员工食堂吃? 出去吃,很浪费,在员工食堂吃两三顿的钱,在外面一下子就能造上。如果在食堂吃的话,可我现在已经不是神都宾馆的人,去员工餐厅吃好像很不合適。 周逸轩和他孙女吃饭不用出门,一天三顿,到点就有专人送进房间。 想来想去,还是出去吃利索,顺便去驾校报上名。 听说我原来学厨师的那个技术学校开设了驾驶班,在那里学是最好,离三姨家近。 到大厅的时候,又碰上了吴金玲,她问我去干什么?我没说是去吃饭,只说出去办点事。 “肖成,一块吃了午饭再去办事也不迟,反正早晚都是要吃的。” 我说不用了。忽然想起了他爸爸瘸腿的事,就问:“你爸爸的腿好点了没有?” “还那样。医生都说,已经没有治癒的希望了。我们也死心了,是治不好的,白钱。” 我听吴金玲说她爸爸的腿是摔的,不是先天性的。於是就对她说:“下午下班的后,我到你家去一趟,看看你爸爸。” “怎么想起看我爸爸?”她惊异地问。 “是看看你爸爸的腿。我才学会针灸,看能不能给他治好。” “真的?可是,我爸爸说他已经是生就的骨头长就的肉,没治了。” “试试么。有句话叫什么来著,死马当成活马医。说不定还真能灸好那!”我说。 “肖成,你要是真能把我爸爸的腿治好,我、我就嫁给你!” “那可不行,你爸爸就你这个宝贝疙瘩,你得嫁个有钱有势的人家,好给你爸爸养老送终。我,啥也没有,还是不要考虑了。” “我就要…,就要嫁给你!”她脸红了,是羞涩的红云。然后低下头跑著去吃饭了。 我骑自行车一口气赶到了技校,管理人员全都下班了,就问传达室的大爷有没有开设驾驶班。 大爷说是有,可是这里没有场地,租用了原来的迎圣小学,驾校和汽修班都在那里。 我看到过迎圣小学,就在去小红姑姑家那条路上,离这里大概有二里多地。 找了个小餐馆吃饭,然后再去驾校。 吃完饭,去驾校諮询了一下,人家给了张宣传彩页,我就回神都宾馆了。 刚进大厅,听到有人喊我:“肖成!” 回头一看,是焦圣学,他吃完饭,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正好看到我。 “是焦科长。怎么如此清閒?” “还不天天就是这样的日子,真没劲。来,去我办公室坐一会儿吧,我有好茶招待你!” 我就隨他上了二楼。走进他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后,他很热情地递给我一支烟,並且还亲自打火给我点上。 他现在的样子,有点恭维巴结的成分。 这傢伙跟保卫科的付科长一个德行,都是顺风耳,墙头草,没有一点主见,是典型的哈巴狗似的人物。 在吴阿姨找茬整我的时候,他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我故意问:“付科长去干什么了?” “他惨,太惨了。那天他算是撞到了枪口上,市委宋秘书在场,吴经理就是想袒护他,也做不到了。唉,混来混去,混到了去餐厅后厨洗菜的地步。” 我笑了笑,心想,是咎由自取! 他问我:“老弟在圣豪集团任职,工资一定比在这里高吧?” 我淡淡地说:“也没高多少,月薪两万。” 他长大了嘴,半天没合上,真是惊掉了下巴。这正是我来他办公室坐坐的目的,我就是要让他受点刺激。 你处心积虑、出谋划策地帮吴经理整治的人,如今已是高收入人员! 他就是不问,我也会想办法炫耀一下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泡的茶水我也没喝,就走了。 回四楼办公室,我想休息一下。那张大床看著就舒服,要是在上面睡上一觉,岂不美哉! 进內室,直接就上了床,刚躺下,忽然发现在薄被下面躺著一个人,长长的黑髮露在外面,显然是个女人。 第263章 抓住我的手就往她身上放 我在床上这么一晃悠,被子下面的人猛然坐了起来,原来是周亚楠。她头髮一甩,看到是我,脸色就有点发冷:“是你?” 我立即跳下床,急切地解释说:“周小姐,对不起,我没有看到床上有人,进门就上了床。真是太冒昧了。” 她问:“你真的没看见?” 我说:“是真的,是真的。要不然你下来,我钻被子里面,你推门进来看看,不留心看的话,是真的看不出来被子下面有人,因为床太大了!” 大概她看到了我焦急的样子,脸色缓和了下来,说:“没关係。”然后,从床上下来了。 很快,她就跟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地说:“本来我是上来跟你聊会儿天的,可是,进来后你却不在。我以为你在睡觉,就进来了,想不到这里也没有人,知道你有可能回家了。” “看到了床,我就想到你给按摩腹部的时候,那种热热的、又酸又麻的感觉,真好,真舒服。我躺下再感受一下的时候,不知不觉地就睡著了。” 看到她高兴起来,我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我去找了一家驾校,说专职学习是三个月考试,每天学半天的话,是半年。还有一年的,这要根据自己的时间来决定。” “那你就去学嘛,选时间短的。” 从內室出来后,我把那张宣传页给她看,她说:“七百九十元是吧,我给你交。” “不用,我有钱。” “有钱那是你的,这是因为工作学开车,报销是应该的。等会儿我把钱给你送上来,你去报名就是了。” “不用,真的不用。”我也没打算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他们,让他们给交学费算什么? 她临出门的时候,笑著说:“肖先生,你想好没有,让我用怎样的方式感谢你?” “我说过了,不需要任何形式的感谢。”不用什么感谢,只要你以后始终对我温柔以待就好,就怕跟刚才在床上那样对我甩脸子。 “要不我请你吃饭吧,就咱们两个。听说海滨广场有个海上餐厅,我还没去过,你能不能带我去领略一下那里的风光?”她走到写字檯前面,双手撑在桌面上,弯著身子看著我。 她虽然穿著外套,可是里面竟然没有穿羊毛衫,而是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领口很低,而她的饱满又太过丰满,致使那上面露出了两个弧形的半圆,就跟天上的弯月一样。 又…又…,这可怎么让我睁眼,特別是那一眼看不见底的沟壑,那么深,给人无尽的神秘感,不由得让人遐想万千。 她明明看到我在那里盯了一会儿,但却无动於衷,连挺直一下身子都没有,那意思,就想让我看个够一样。 我不好意思,头低垂下来, 她在催促:“行不行,你说话啊?” 突然,我竟然產生了一个不好的想法,她不是富豪的千金么,不是傲气十足的港姐么,不是有大小姐脾气么,我得征服她! 我救了他爷爷,还把她多年的痛经治好了,她嘴上说要感谢我,可是,只要她不高兴,还是该瞪眼就瞪眼。 刚才我真是没有看到床上有人,她的脸立刻就沉了,我的心也咯噔了一下,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 大小姐脾气就是任性,就是喜怒无常,想翻脸就翻脸。 我打算给她改改脾气,让她以后对我俯首帖耳的。 於是,我答应了:“行,但今天下午不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明天后天都行!”她很高兴。 她走了,在转身的时候,她不经意弯了下身子,差点看到那饱满的全貌,担心被发现,瞬间把目光移开了,没能看真切。 她往门口走去的时候,看到她身材好妖嬈,那小蛮腰,柔软得如同摇曳著的柳枝。 她走后,我的心里仍旧有些不爽,在床上的时候,她甩了个脸子给我。 我纳闷,我不是个小气的人,也经歷过他人的白眼、奚落、瞧不起,可是,她仅仅是给了我一个脸子,我怎么就如此耿耿於怀呢?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喝了一壶茶的功夫,就已经快四点了。我想去驾校报名,刚准备要走,响起了敲门声。 我喊了声“请进。” 门轻轻地推开,先是看到了一个头颅,接著露出了一张俊俏嫵媚的脸,怎么是高睿? 接著她说道:“肖成,还真是你!” 她欢快地走了进来,高跟鞋“卡卡”地带著节奏。 “肖成,我妹妹说你是圣豪集团的投资顾问,我还不相信,以为是重名重姓。好歹抽时间过来看看,原来她说的不差,真是你!” 我感到莫名其妙,问:“你妹妹,谁呀,我不认识啊?” “你不认识?上午陪自来水公司的老总曹凯祥来见你的那个女秘书,高群,记起来了么?” 我拍拍脑袋:“啊,那是你妹妹啊,怪不得我越看越眼熟,感觉就是在哪里见过她,可是,始终没想起你来。” “这说明,你是一个拔吊无情的人。” “什么无情?”我装没听懂她说的话。 “就是完事后就把人忘到后脑勺的人!” “我和你有事么?不是啥事没有么,又谈何无情呢?你妹妹比你稳重多了,不像你,咋咋呼呼的,没事也能咋呼出事来。” 这娘们是个纯粹的势利眼,当我刚宣布为宾馆总经理的时候,她一下子就贴上我,推都推不开,如果不是我意志坚强,早就被她的衣炮弹击中了。 我告诉她我已经辞职的时候,她立即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头也没回,后来在走廊里面对面地碰在了一起,我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她硬是眼皮也没翻一下。 说別人是拔什么无情,我看她才最典型那! 不过,她白白胖胖的,撒起娇来別有一番风韵。 她直接走到我的身边,大大方方地要跟我坐在一张椅子上,我没给她留缝隙,她就往我腿上坐。 我第一天上班,这算什么啊!要是让周亚楠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於是,我往外推她。 没想到我的手放在了她肉乎乎的臀上,软软的,我还没有往外推,她就嘻嘻地笑了起来:“哎呀,痒,痒,痒死了!”说著,就跟站不住一样的更是往我腿上坐。 我的手也感到麻酥酥的,但还是把她推了出去;“你坐前边沙发上,不要再过来啊!” 她也不恼,说:“肖成,想不到你是人小鬼大啊,原来你是为自己预备好了后路,有这么吃香的位置等著你来坐啊。我就说么,你一个小屁孩就成了总经理,那是我们这些人奋斗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你却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辞掉了。” 她把山峰一样挺拔的胸脯戳在我的身上,说:“肖成,我愿意过来给你当秘书,你操心,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我说:“你往后一点,你那玩意我受不了……。” “你用手推嘛。”她娇里娇气起来。 我举手想嚇唬她来著,她却双手猛然抓住我的手腕,接著就放在了她的胸上,而且,挤在我的身上,抽都抽不出来。 第264章 她有难言之隱的病 刚才因为周亚楠那沟壑,刺激得我一阵阵的燥热,这会儿又被这个小娘们给刺激了,不但身上燥热,这心里也开始发燥! 她挤在我身上不动也就罢了,可是,她在动,左右地动,真是让人受不了。 我只能咬咬牙警告她:“再不往后撤,我可就硬往外抽手了。你若是受到了伤害,可不要怪我!” 她像是没有听到,问我:“你跟那位外商说一声,就说需要个秘书,他一定会答应的!” 后来我才发现,我的身体是坐著的,这皮椅靠背很高,可是左右都是扶手,我的身体往左往右都是可以移动的。 之所以没有移动,那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想到移动,或者说很愿意很享受她这个样子。 而且,手也不到抽不出来的程度,关键在我愿不愿意抽。 我说:“你也就是这么想吧,给我当秘书,你还不够格!” “我咋不够格了?” “你行为不行,经常调戏我,你说话不行,咋咋呼呼的,让人害怕。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给吴经理当秘书吧,为了巴结她,你把身子都豁出去让人玩,她不会亏待你的。” 我说得一针见血,她停止了动作。我趁机把身体往一侧挪了一下,手也抽了出来,也离开了她。 当她觉察到后,就立即往外身上扑,我双手撑住她,说:“你要是再胡闹,我只能让你出去了!” 看到我很严厉,她只好站下。我指了下沙发,说:“你去坐好!” 她乖乖地过去坐下,然后就嬉皮笑脸地对我说:“肖成,我听说了,你每个月两万块钱的工资,我不要太多,一万就行。你是不知道,我给吴经理当秘书,天天死气沉沉的,一天重复著一天,一年过去,就跟过了一天似的,太没劲了。” “而且,工资少得可怜,虽然足够解决温饱,可是,想买件像样的衣服都不敢有那个奢望。你看看我穿的,看上去好像很时尚,其实全是便宜货!” 她既然这样说了,我也很认真地说:“我今天才刚刚上班,根本就没有多少工作量,我还需要什么秘书?你不要有这样的想法,真的,就是以后业务多了,真需要的话,我也不会找你,你就死心吧!” 我猜她还有事,就说:“我有事要出去,你还不走么?” “肖成,还有件事要求你。上午曹总和我妹妹走的时候,在大厅碰到了我。我感到奇怪,就问他们干啥来了?说是找你的。我说肖成是我的同事,难道这个肖成就是原来我认识的那个?” “曹总立即委託我,让我跟你说说,好歹促成这件引水进城的自来水项目,那你可真是功不可没!” “高睿,对於这件事,一开始我就高度重视,因为我也生活在岛城,受尽了经常断水的苦,也听到大家的不满和谴责。不用你说,我自然会努力爭取的!” “你也可以给他们捎个话,我有把握促成这个项目,而且会儘量提前!” 我已经这样说了,她还不走,我只好问她:“你还有事?” “还有点事,又不好开口。” “你还有不好意思说的话?但说无妨,快点的,別耽误我去驾校报名。” “你要学车?那就是要买车嘍。你果然发达了。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不知道你家老祖宗显灵了还是咋的?” “这跟你有啥关係,快点说还有啥事?再磨蹭我可走了。”说著,我站了起来。 她也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我有事求你。” “那你快说。” “上午的时候,我听吴经理说,昨天晚上你去她家了。说你把小芸刀口上长出来的一个脓疮治好了,夸你人聪明,又勤奋好学,不然,將中医传承不断地发扬光大,真是难得的人才。”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有毛病,也许让你给我治一下。” “什么毛病?” 她竟然扭捏了一下,然后说:“不好意思张口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把我当成医生,无论什么病,就都能说出来了。” “可是,你不是医生啊?” “不是医生会治病?” 她像是下了决心,抿著嘴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把声音压低说:“我、我有痔疮。很严重,有时候大便里面都带血丝,可嚇人了。去过医院,说是要动手术。我可不愿意上手术台,所以就一直拖著,老痛苦了。” 她竟然有痔疮? “多久了?” “得有五六年了,不敢吃辣,不敢喝酒,不敢吃有刺激的东西,整天馋得要命,可是,痔疮让我更难受。听吴经理这么一说,我仿佛看到了春天!肖成,求你帮帮我,让我快点好起来吧。” 痔疮確实挺痛苦的,一个女人患这种病就更加的痛苦。 我坐回到座位上,点燃一支烟吸著,说:“我可以试试,虽然不一定保证你立即好起来,但是,起码能减缓你的痛苦。因为这病分內痔、外痔,甚至还有混合痔,要根据不同情况治疗。” “医生说是混合痔。” “不管是哪种痔,我都会让你好起来。你看看吧,什么时候方便了,你说个地方,我给你治疗一下。” “那太感谢你了!肖成,你要是能让我好起来,我保证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了!” “我可受用不起!” “在宾馆里不大好,因为没有不透风的墙,知道的说是你给我治病,不知道的会说閒话的,我们的名声还是不能被破坏。下午下班后去我家吧?” “好,但今天晚上不行,我有病人要治。” “那就明天晚上,怎么样?” 我沉吟一会儿,道:“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再说。” “肖成,你可不能拖得太久了,我真的很难受。” “好,明天下午听我的消息吧。” 她高高兴兴地走到我的跟前,用胳膊肘蹭了我一下,说:“过去的事都是我不对,你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 “我是站在医生的角度上帮你医治的,如果是和你计较过去,我根本连搭理你都不搭理,因为你活该痛苦!你走吧,我也得走。” 她在前,我在后,在下楼梯的时候,恰巧碰到周亚楠,她手里拿著钱,是给我送学费的。 我说:“周小姐,我是真的不要。我自己学习一技之长,让你钱,那成什么事了?”说完,从她身边越过,下了楼。 骑著自行车紧蹬满蹬,先去银行取了钱后,终於赶在下班前到了驾校。 报名很顺利,交上学费后,选择了个半天挡的学习方式。 那个时候的驾校时间都很长,动不动就是一年才能拿到驾照。因为司机奇缺,属於稀有人才,而且是连修车一起学的,哪一项不合格,也不能毕业。 完事后,我就又往吴金玲家赶去。 第265章 她扑在我身上大哭不止 吴金玲已经下班回来了。 看到我进门,她就说:“下班后我在车棚那里等你很久,也没有见到你的人,最后我找你的新自行车没有找到,知道你走了。” “我以为你有別的事,或者是把来看我爸爸腿的事给忘了,也就没跟爸爸说。” 我说:“既然和你约定好了,哪会忘?我去驾校报名了。” “你要学开车?”她感到一惊。 “嗯,半天学习,半天上班。”我回答说。 “你打算买车嘍?” “打算是有,但啥时候买上还非常地渺茫。不过艺不压身,掌握一门技术还是有好处的。叔叔呢?我看看他的腿。” “他下午去菜市场了,累了,在床上歇著那。” “下午去菜市场买菜?” “不是买菜,是捡菜。下午有卖不完又快坏了的菜,人家就扔掉,我爸就捡些好的回来。”指了指院子里一个筐子,说:“你看,啥都有。” 我看了看,倒是都能吃。大概这就叫天无绝人之路吧,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也会有活下去的路,照样让你看到希望。 进门,是吴金玲的奶奶,她正坐在一张破沙发上看著我,我跟她打招呼:“奶奶,您好!” 她慈祥地笑著,频频点头。 吴金玲说过,奶奶最大的愿望,就是想有一个轮椅坐。她总是对奶奶说,发了工资就给她买。 可是等真的发了工资,用的吃的等著买,这费那费的等著交,弄完这些,手里就所剩无几了,她只好跟奶奶说等下个月发了再买。 就这样,已经过了两年,至今也没能买上轮椅。 下午取钱交学费的时候,我多取了一千块钱。想给吴金玲,让她给奶奶买轮椅,让奶奶实现这个愿望。 吴金玲的爸爸在西边的厢房里,看到我来到他的床边,他就想起来,我说:“叔叔,我是来给你看腿的,这样躺著就行。” 他说:“我这腿都几十年了,看了也没用,已经治不好了。再说,我现在年纪大了,还能活几年,就这样吧,甭治了。” “叔叔,你不要灰心,凡事都是有转机的,医院里的医生说不能治,也不一定就真的不能治。我看看再说吧。”说著,我把他左腿的裤子往上提了一下。 她摔断的地方在小腿上,也就是说多年前,他的小腿骨就断了。由於无钱医治,拖著拖著,就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他问我:“你年纪轻轻的,懂医?” “我是中医世家,虽然没有从事这个职业,可是我懂点。” 检查一番后,感觉是有难度,因为那骨头和骨头周围的肉,早就死掉了,再把肉和骨唤醒过来,不那么容易。 这是我的判断,还要让师父给我的金龙测一下,才知道能治还是不能治。 我站在床前,默默地启动金龙。 很快有消息反馈到我的大脑,在三个穴位上针灸,伴著按摩,三次即可扔掉拐棍。 我心中大喜,立即开始行动。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从兜里掏出针灸盒,取出三根银针消毒后,按照金龙的指引,插进了小腿上的三个穴位里。 然后,根据金龙的引导,慢慢地捻动。 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才结束。 又发功让手掌生热,让气进入其小腿后又持续了半个小时,对他说:“叔叔,你起来走几步试试。” 他坐起来,在床上伸了几下,感觉轻鬆多了,隨即脸上有了喜色。 吴金玲搀扶他下床,然后让他慢慢走。起初他不敢走,要拐棍,我说:“不用,你大胆走几步试试。” 但是,他还是扶著吴金玲的肩膀,才迈动了脚。 走了几步后,他一步比一步稳当,就收回了放在吴金玲肩上的手。 走到门口,他停住稳定了一下,然后走著出了门。 吴金玲欣喜若狂,我以外她要出去看他爸爸走路,就在我把针灸盒塞进裤带也准备出去的时候,她转身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有点猝不及防,不由地抱住了她。 她没有说话,而是在流泪,泪水落在我的肩头,浸透了衣服。 她太苦了,想哭就哭一场吧。 一个弱小的女子,既要伺候奶奶,又要照顾爸爸,还要工作,又累又苦,这些年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高兴了没有人分享,委屈了没有人倾诉,每天两点一线,除了工作就是顾家,陀螺一样地转个不停。 不仅如此,还要常常为缺钱犯愁。 我拍了拍她的背:“吴金玲,別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不说话还不要紧,这一说她竟然“哇”地哭出了声。 嚇得我抱紧了她。她大概是担心被爸爸和奶奶听见,儘量地压抑著,身体隨著抽泣声不停地起伏著。 我紧拥著她,想以此给她些安慰。 好一会儿,她才动情地说:“肖成,谢谢你!爸爸的腿是我的心病,我妈就是因为我爸成了瘸子狠心离开的我们,他才刚刚五十岁,就成了看上去七十多的老人,头髮也差不多全白了。” “你把他的腿治好了,我也算是解放了。我不希望他还能出去工作挣钱,在家好好照顾奶奶就行。肖成,你不知道,我做梦都会梦到这样的日子。” 我说:“吴金玲,別哭了,你爸爸这不是已经好起来了吗?走,我们出去看看。” 出了里间门,就看到奶奶的脸上绽放著笑容,看著爸爸在房间中央走过来走过去,老人家竟然笑逐顏开地鼓起了掌,脸上那深深地皱褶似乎也抚平了。 吴金玲的爸爸还没完全好,走路的时候还在一跛一跛的。 我说:“连续针灸三次,就会跟正常人一样了。” 他笑著说:“就是能到现在的程度,已经是奇蹟了……。”笑著抬起头看向我,笑容却立刻凝固在了脸上。 我和吴金玲对视一下,这才发现她还在我的胸膛上趴著,双手搂著我的腰,很自然很舒服的一个姿势。 我的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姿势也很自然舒服。 而头都扭向爸爸和奶奶的方向。 看到爸爸的表情变化后,我和吴金玲这才分开。大概看到我们的样子后,感到太突然了。 吴金玲立刻走到爸爸身边,兴高采烈地说:“爸爸,你终於和正常人一样了!”说著,激动地抱住了爸爸。 好一会儿,爸爸才对吴金玲说:“金玲,快,炒几个菜,我要跟这位大师喝酒!” 吴金玲立刻说:“好,好,我马上去做。” 我还真想尝尝吴金玲的厨艺,就跟她去了厨房。她做事很麻利,根本不用我帮忙,很快做好了四个菜,端进客厅的时候,爸爸已经给奶奶洗了脸和手,餐桌也摆上了。 可是,爸爸却让把菜分开,对吴金玲说:“你跟这位大师去那屋一起吃吧,你奶奶身上的味道大,衣服也好几天没换了,他会嫌弃的……。” 第266章 今晚想办法把佳佳哄高兴 吴金玲爸爸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走过去,说:“不用,我愿意跟奶奶一块吃。” 吴金玲小声问我:“我爸爸也是好意,担心你闻不习惯。” “这种味道在我们老了的时候都会有,如果闻不习惯的话,等將来就是自己的儿女也会嫌弃我们,也会离我们很远,也会不愿意跟我们在一起吃饭。” 听了我的话,大家就都坐下了。 吴金玲爸爸从橱子里摸了好久摸出一瓶酒来,说是好酒。吴金玲拿过酒瓶,先给我倒满一杯,再给爸爸倒,问:“爸,半杯吧?” “不行,倒满!”指了下我的酒杯:“跟大师一样多。” 吴金玲说:“我爸爸平时不喝酒,不,不是不喝,是捨不得喝。过年过节的时候,才喝一杯。今天真是高兴了,非要倒满不可那。” 瘸了这么多年,而且从心里就已经知道到死也就这样了,没想到竟然好了,他自然是感到意外,感到高兴。 他举起酒杯,说:“大师,我不会说话,敬你一杯!” “叔叔,纠正一下。我不是什么大师,只是吴金玲的同事,你叫我小肖就行。什么大师,啥也不是!” “你比医生高明多了,叫大师不为过。” “爸,我觉得也不好,还是叫小肖亲切。”吴金玲说。 他看著自己的女儿,会意地笑笑,然后又看著我点了点头,说:“好,叫小肖。小肖,我敬你一杯,让我在这个年龄又重新走路了,谢谢,谢谢你!”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出了响声,然后说了声:“乾杯。” 他很热情,我们很快把一瓶酒喝完。他还要再去拿酒,我阻止了他:“你的腿要针灸三次才能彻底好,我还会来,到那时我们再喝。” 喝了点水,我就告辞了。 在大门口,我把那一千块钱掏出来给吴金玲:“吴金玲,我这里有一千块钱,去给奶奶买个轮椅,实现她的愿望吧。” 吴金玲说啥也不要,最后我塞给她爸爸就跑。 吴金玲从爸爸怀里拿起来就追我。因为胡同窄,关键是太黑,根本啥也看不清楚,我无法骑自行车,也跑不快,竟然被她追上了。 她把钱重新塞回到我的口袋里,我说:“你送我出胡同吧。” 胡同里伸手不见五指,硬要把钱给她,掉地上也不知道,出了胡同再想办法给她。 出胡同后,看到对面的青年湖公园里灯火通明,我说:“要不咱们去公园走走?” 她欣然同意,我们就一起走了过去。 把自行车锁在门口,徒步进来,沿著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到了湖水旁边。水里的鱼儿不时地跳出水面发出“噗”的声响,嚇人一跳。 慢慢地走著,她挽住了我的胳膊,头偎在我的肩头,挺好的感觉,就像是一对恋人在幸福的漫步,在娓娓地说著情话。 我问她:“你知道我现在每月多少钱工资吗?” 她轻轻摇头:“不知道。” “现在给圣豪集团当顾问,月薪两万。比你一年挣的还多。” “这么多啊!”她確实感到吃惊。 “上次被埋在石子下面,交运公司赔偿了我一万两千块钱。” 她说:“你差点丟了命,只赔了你这么点?” “多少是多?就是再给我加十万,也是觉得赔少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差不多就行。说这些,是要告诉你,我有钱。” “奶奶年纪那么大了,又是偏瘫,现在让她坐不上轮椅,等你有了钱再买,怕是就来不及了。我先借给你,把轮椅买了,等你以后有了钱,再还我还不行么?” 她在听,我说完后,她好久没说话。 我又说:“借给你的,先让奶奶坐上轮椅再说,不好么?” 她这才点头,说:“那我是要给你打借条的。” “行。” 我把钱给她,她愉快地收下了。 这就叫木不钻不透,话不说不知。说开了,她也就不再拒绝了。 从湖边走进了竹林,小道非常窄小,灯光幽暗,两边绿竹林立,晚风吹拂,发出:“莎莎”的响声。 突然,她站在我的面前,静静地看著我。 她的目光炙热、真切,闪著晶莹而又纯洁的光,我没有勇气与她对视,低垂下了头。 她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晃动了几下,问:“为啥不能直视我?” 她纯朴而又善良,像山泉一样清澈透明,我不是不能直视她,更不是不敢看她,而是觉得不配看她。 因为我的污点太多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赶紧改变话题,说:“你爸爸能走路了,去买个轮椅应该没有问题,你最好是明天就让他去买。我看奶奶……,不知当说不当说,又怕你难过,算了,还是不说吧。” “你吞吞吐吐的,是怎么个意思?要是不想说,就不要开头,既然开了头,那就说完!你说就是,还有什么可让我难过的事么?” “我说奶奶有可能……。”怕她难过,还是不想说。 “你是不是说我奶奶在世上的时间不多了?” 我点点头。 “还能活多久?” “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她推了我一把,说:“我要回家陪奶奶!”说完,匆匆而去。 我看到她的泪水刷地顺著脸颊流了下来,灯光下闪著露珠般晶莹的光。 看来,她非常依恋奶奶,也很爱奶奶。 吴金玲走后,我立即骑自行车回三姨家。突然想起佳佳早晨起来就不搭理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是咋回事。 今天晚上我得想办法把她哄高兴,不然会影响她的心情,也影响我的情绪。 在经过“新世纪商场”时,看著还开门营业,我放好自行车走了进去。我想买点好吃的给佳佳,或许就能跟她说上话。 女孩子么,多夸夸,多说点好话,再给她点甜头吃,任何不快都会淡忘。我买了巧克力,还买了一盒口香。 我自己找出钥匙开的门,一看三姨和佳佳坐沙发上在看电视,就赶紧掏出巧克力放在茶几上。三姨看著,问:“你把我们当成小孩子了,卖巧克力给我们吃?” 说著,拿起一颗放进了嘴里。 我看了看佳佳,拿起一颗递给她。她没要,而是从茶几上自己拿了一颗吃。我呵呵地说:“你这是嫌我的手脏是不是?” 她没回答,只用白眼珠子瞪了我一下。 三姨问我:“墩儿,你咋没回家吃饭?这么忙么?” 我把去给吴金玲治腿的事如实说了一遍,三姨问:“不用拐杖了?” “现在还有点跛,再针两次就完全好了。” 三姨说:“你这叫行善积德,將来一定会有福报的。” 话音刚落,突然响起了铃声。我们同时把目光看向座机,可是,很快就发现铃声跟座机的声音是不一样的。 三姨和佳佳都看向了我。 我拍了一下裤袋,原来是我的摩托罗拉手机在响。於是,立即掏出来,在三姨和佳佳惊讶的目光注视下,按下了接听键。 第267章 对佳佳动手动脚,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餵”了一声,就听到对方说:“我是自来水公司的曹凯祥。你在家还是在哪儿?” “是曹经理啊。我刚回来,你打电话有事?” “也没啥事。肖顾问,是这样,有朋友送给我两瓶酒,我也捨不得喝。就想著给你喝了,你住在哪里啊?我让司机给你送过去。” “曹经理,这可不行,而且我也不怎么喝酒,就是给我送来,也是浪费。对了,我明天上午要去驾校学习,关於预算的材料下午送到我办公室吧。” “好啊。告诉我你住的地方,司机开车一会儿就到了。” “曹经理,我真的不需要,谢谢!没有其它事我掛了。” 掛了后,我要把手机往裤袋里放的时候,三姨伸著手,说:“墩儿,你混上手机了?快,拿过来我看看。” 我放她手里:“一个破手机。” “破的?”她拿在手里左端详了右端详,说:“这手机可不破,你看多新啊,还发亮那。” 我说:“本来是给了我一部新的用,我没要。於是,周逸轩就把他用的手机给了我。我觉得就是一个破手机,就收下了。” 这时,佳佳起身要三姨手里的手机:“妈,我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墩儿不是刚刚还在接电话!” “装装样子的事,有时候也会发生的。”她拿在手里,也是左看了右看,然后说:“我打个电话试试。” 输上一个號码后,家里的座机响了。三姨起身,一边说著一边去接:“这是谁呀,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妈,不用接,是我打的!”佳佳急忙说,然后自言自语地道:“倒是个真的,可惜啊,是个破的。”说著把手机还给了我。 三姨这时候说:“墩儿,你这一下子就发达了,看看,腰里別上了手机不说,公司经理都要给你送礼,你可真是牛起来了。刚才你说啥,明天上午去驾校学车?莫非你还要开辆车回来?” “开辆车回来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个时间问题。三姨,明天开始我上午去驾校学车,下午去上班,今天已经报了名。” “墩儿,你果然有出息,工资那么高,用不了几年,你就能在岛城打出一片属於你的天地来!” 我说:“三姨,这还是很遥远的目標。不过,既然有目標,我就一定会不懈努力地向著目標直奔!” 又说了些別的话,我就回臥室了。佳佳虽然臥在沙发上看著电视屏幕,还是瞥了我一眼。我装作没看见,直接从她面前经过。 我躺在床上点了一支烟抽,听到客厅里关了电视,佳佳和三姨都各回各屋了。 时间不大,门开了,接著佳佳走进来后,又把门关上了。她无话找话地问:“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练功。” “是不是在练童子功?” “我不懂什么叫童子功,没练过。”接著我问:“巧克力甜不甜?” “甜。”她说。 她的小样跟早晨噘著嘴的时候可是判若两人,那时候满脸的苦大仇深,现在则是笑靨如。 我立即把口香拿出来,打开盖子,说:“尝尝这个甜还是巧克力甜。”说著,我放自己嘴里一颗。然后递到她面前,让她自己拿。 “你放我嘴里。”她说。 “你不嫌我手脏了?” “刚才嫌你脏,现在不嫌了。”她说著,鼻子耸了一下,做了个调皮的表情。 我拿起一颗,放进了她的嘴里。她慢慢地咀嚼著,我就连同盒子全部放在了她的手里:“拿著慢慢吃。有点薄荷味,感觉好清香啊,鼻子都比以前透气多了。” 说著,我把嘴往她脸前伸了伸:“你闻闻,真的很香啊。” 她把满是肉肉的手背堵在我的嘴上:“你的嘴就要戳到我的嘴了,你想干啥呀!”说完,笑得更加灿烂了。 看她是从心里面发出来的笑,我问她:“昨天晚上从吴阿姨家回来你就不高兴,因为啥?是我得罪你了,还是谁?如果是我,我给你道歉,要是別人,我找他给你出气。” 她的笑收敛了一些,说:“都怪你!” “还真是我得罪了你?” “肖成,你这个人最没有出息,芸姐现在身材高挑,长相俊美,你越看越喜欢,左一声芸姐右一声芸姐的,叫得那个甜,那个腻,让人身上起鸡皮疙瘩。而且,还把人都赶出她的房间,就算是给她治病,有必有只有你和她单独在房间么?” 问题还真是出在我身上。她觉得昨天晚上在芸姐家,她被怠慢被冷落了。所以就把鬱鬱寡欢的源头归在了我的头上。 她是需要大家都围著她转的人,对我的要求就更加的严格。 只听她又说:“小时候,我和芸姐一起出去玩,她嘴甜,会说话,大人都喜欢她,逗她玩,她总是开心的张著嘴笑个不停……。” “小时候你比她更可爱,那个时候要是我在的话,肯定会只抱著你玩,不抱她。” “你滚一边吧,那时候你还不如我大那,谁抱谁呀!” “我给你道歉好吧?” “不用道歉了,给我按摩一下,就抵了你所有的罪过!”她双手推我:“你快点下床!” 我刚站在床下,她就躺在了床上。然后,她大而亮的眼睛看著我,说:“我要抓住现在,让你多给我按摩几次。我有种感觉,要不了多久我就指使不动你了。” “哪能啊,到什么时候我都会甘愿为你服务。” “说得好听。人都是会变的,到时候或许你愿意,可是我还不好意思让你为我按摩呢。老天在帮你,你真的会发达的!” “我就是再发达,也会听你的话,你让我追狗绝对不会撵鸡。” 她是躺著的,我帮她翻过身子,接著开始给她按摩。 她一边享受著我的按摩,一边对我说:“赵志杰这个老东西,今天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要调动我的工作,想让我去食堂蒸馒头。那是临时工乾的活,很明显,他在帮他外甥整我。” “让你去蒸馒头?这活不错,还能学点手艺。” “这算什么手艺,只要有手都会蒸。”她又说:“他是个老色鬼,暗示我只要听他的话,他不但不让我去蒸馒头,还要把我调办公室工作。而且,还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一生气,打了他一巴掌,就从他办公室跑出来了。” “他不会饶过我的,我打算狠狠地报復他一下。你把录音笔借我用用,我要让他从主任的位置上滚蛋!” 我说:“不用这么费劲,明天我去找他一趟,保证从此后对你恭恭敬敬的。” 他一个什么货色,竟然对佳佳动手动脚,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第268章 欺负我的女神,亲舅也该打 第二天我先去驾校认了师傅,然后跟师傅请假赶到了佳佳任职的银行。我没有告诉佳佳,也没有让她看见我。 主任办公室的牌子很醒目,我门也没敲,直接就闯了进去。 赵志杰坐在大大的写字檯后面看著什么材料,猛然发现有陌生人进来,嚇了一大跳。 不过,她已经快五十岁的年纪,还是沉得住气的,心里虽然紧张,但表面上还是稳重的。他问:“你是谁?找我有事?” “我叫肖成,是林楚佳的男朋友!” “林楚佳的男朋友?”他有了底气:“林楚佳是什么眼光啊,竟然找了你这种不懂规矩没有教养的男朋友。你说你要形象没形象,要素质没素质,看上去更不像是有钱人,就是给我外甥提鞋也不配,怎么可以当小林的男朋友?” 说著,拿起写字檯上的电话就拨了一个號码:“喂,让小林来我办公室一趟!” “你让她来干什么?” “我要確认一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很难相信,小林长得跟林黛玉一样標致,怎么会看得上你?” 我说:“你也可以让你外甥唐宪明来一趟,我们比一比谁更优秀?” “就你?他根本就没有兴趣跟你比,因为在他面前,你就是垃圾!” “赵志杰,我明確地告诉你,唐宪明见了我,一定会跪在我的面前磕头,而且,我让他打你的脑袋,他也一定会照办!” 赵志杰气急败坏地一拍桌子站起来:“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办公室撒野,给我滚出去!” “你以为我骗你是不是?有本事你现在马上让他来啊?我和你明说吧,今天我是来揍你的,你外甥来了,算是省下我的力气了。” “我外甥的好朋友好哥们有的是,我就给他打电话,让他们把你弄走,找地方挖坑把你埋了!”说我,他还真拿起话筒给唐宪明打电话,接通后说:“宪明,有人要找你的麻烦,快来我这里一趟,別忘了带几个帮手。” 放下话筒,他看著我说:“有种你给我等著!”然后坐下,点燃一支烟悠哉游哉地抽著。 有敲门声响起,他喊了声:“请进。” 佳佳走了进来:“赵主任,你又让我来干什么?难道昨天的那一巴掌不够,还要再来一下么?” 一扭头看到了我:“肖成,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赵主任是有笔帐要算。” “你有帐去柜檯算呀,来这里干什么?” “还有件事,是想让唐宪明来教训一下他这个舅舅!因为他这个舅舅不是人,还要跟外甥抢女人,真不是东西!” 佳佳有点著急,对我说:“肖成,你来反而把事情搞复杂了,快走啊!” “我不走,还要等唐宪明那!” 这时,赵志杰问佳佳:“小林,这个叫肖成的,真是你的男朋友?” “是啊,咋了?” “就这样的货色配当你的男朋友,你这是啥眼光?要是真的跟这种人结婚,岂不是一朵鲜插在了牛粪上!小林,你快快把他给我踹了,你就不觉得丟人么?” 佳佳倒也沉得住气:“我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还要徵求你的同意?你是谁啊,管这么宽?” “我是你的领导!你找他,是在给我们整个单位丟人抹黑,我作为负责人,都抬不起头来!” “不可能的,你还是少操点心吧。没有別的事,我去工作了。”说完转身就走。 到门口停住脚步看著我:“肖成,有事说事,不能揍人,听见没!” 我嘻嘻笑著:“放心,我不会弄他一指头的。”她出门后,我看著赵志杰:“外甥揍舅舅,舅舅是不是无话可说啊?” 话音刚落,门推开,唐宪明走了进来,后边还跟著四个敞著怀的小弟。唐宪明进门就问:“大舅,谁要找我的麻烦,我看他是活腻了!” 赵志杰指著我说:“就是他,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 唐宪明扭头一看,刚要大骂,认出是我,立即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瘪了。 他的腿在弯,身体也在不断地驼。 赵志杰大惑不解,问他:“宪明,外甥,你咋了?” 唐宪明扶住两个带来的小弟的肩膀,生怕自己蹲在地上,然后说:“舅舅,我还有事,走了。” 我一看他真要走,过去抓住他的肩膀,说:“来都来了,就这样走了,你舅舅能愿意?” 唐宪明恭恭敬敬地站在我的面前,脸上带著比哭还难受的微笑,说:“哥,我的亲哥,你就让我走吧,我真的有事,有事呀。”说话都带著哭腔,看上去好可怜。 我微笑著说:“你舅舅请你来,是想让我告诉你,他为老不尊,昨天下午,他竟然对你的前任女友林楚佳动手动脚,企图对她做性侵之事。你说,你这样的舅舅该不该打?” “该!” “那你照著他的脑袋打几巴掌我看看。”我指著赵志杰的头说。 赵志杰急眼了,大声对唐宪明说:“宪明,你不要听他的,他血口喷人,在污衊我。我虽然看林楚佳漂亮,还是我的员工,但是我也是只有色心没有色胆。我只是摸了下她的手,別的啥也没做!” “舅舅,你还真是个老色鬼!我告诉你说,你心里想想,就是对佳佳的侮辱,別说你还摸了她的手,你不可饶恕!” “宪明,你激动什么啊,她一脚把你踹了后,已经跟这个下三滥谈起了恋爱,你怎么还护著她?你有病啊!” 唐宪明指著我说:“他不是佳佳的男朋友,而是佳佳的表弟!佳佳是我的女神,容不得任何人侵犯!” 我立即问他:“你快动手打他,不然他以后还会对佳佳动歪心思的,让这些你雇来的小弟也一起上,不然你不是白钱了!” 他把手一扬:“给我上!” “你先上,带个头!”我推著他说。 “他可是我亲舅,下不去手啊。”他咧著嘴说。 我抓住他的头髮,厉声说:“你是不是肉又痒了?” 他立即点著头:“好,好,我带头,我带头。” 他从写字檯的一侧转过去,走到还坐在椅子上的赵志杰身边。 赵志杰一直坐著,瞪著自己的亲外甥,哼了一声:“我就看著你敢打我!” 我也“哼”一声。 唐宪明立即举起手,照著舅舅的头上“啪啪”就是两巴掌。 那四个人一看唐宪明动了手,一拥而上,把赵志杰摁在地上就是一顿猛揍。 赵志杰大概从小也没有这样被揍过,一会儿就受不了,鬼哭狼嚎起来。 我把门关好,又扔给唐宪明一块抹桌布:“塞他嘴里!” “嗶哩啪啦”打了足有半小时才结束,这个时候,赵志杰被打晕过去了。 我让唐宪明带著他雇来的人走了,然后点燃一支烟抽著,等著赵志杰甦醒过来。 第269章 今晚住下,方可同房 一支烟刚抽了半截,赵志杰的身体动了一下,嘴里也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等他慢慢爬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几乎看不出本来面部了。刚才那一顿猛揍,估计他的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 他以为人都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自己,嘴里在嘟囔著骂,具体骂的谁无从知晓。 他睁开红肿的眼睛,猛然看到了我,好像是受到了惊嚇,身体整个的哆嗦了一下。忽然,他指著我说:“我要报警抓你!” “报警抓我?我打你了还是骂你了?” “你挑唆我外甥打我,更阴险,更卑鄙,更不是东西!”他的肺都要气炸了。 我哈哈大笑,笑毕,说:“我问你,你还对林楚佳想入非非吗?” “差点要了我这条老命,我还有那样的閒情逸致?我还是多活几年吧。”说著,拿起抹布就往脸上擦,擦完才发现是刚才塞自己嘴的那条抹布,气得直接扔到了门口。 “这么大年纪了,也该收心了。听说你要让林楚佳去食堂蒸馒头,可有这事?” 我这么一问,他气得差点跳起来:“都是唐宪明这个浑蛋,他不是请我喝酒就是往我家里送礼物,让我给小林点顏色看,没想到他竟然还对小林不死心……。” 他突然咳嗽了一声,接著嘴角涌出了血跡。 他这是受了內伤,哼,这就是想欺负佳佳的代价! 我还是继续问:“还让林楚佳去蒸馒头吗?” “我保命要紧!”说完,他气急败坏地把嘴里的鲜血喷在了地板上。 “好,你还想自由自在地坐在这里当领导,以后就不要再招惹林楚佳,下一次,不仅是你外甥这个狗东西要揍你,我也会出手的!” 我双手撑在写字檯上,看著他说:“唐宪明为什么在我面前跟条狗似的听话,是被我的拳头教训出来的,你若是想试试的话,就做!” 说完,我转身扬长而去。 我从营业大厅出去的,佳佳虽然在忙,但还是看到了我,我举起手做了个ok的动作。 在往驾校去的路上,我买了两包好烟塞进衣袋里。 找到教我的老师后,我把烟塞给他。中午的时候,我又拉著他出去找了个小酒馆喝了一杯,他高兴地和我称兄道弟起来。 “兄弟,別看你只学半天,我保证让你跟那些天天来的学员一起毕业!” 我说:“谢谢老师,等哪天我请你去海上餐厅吃一顿,给你找个陪酒的小妞,保证让你舒服得痒痒都不想挠。” 老师叫郭雷,不到四十岁,肥头大耳的。他的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摸著,哈哈大笑。我说:“郭老师,我不想学修车,学好驾驶技术就行,车坏了直接找修车师傅,老师,你说是不?” 他频频点头:“是,是!” “老师,我在老家开过拖拉机,基本要领还是掌握的。就缺本驾照了。你想想办法,越快越好,需要什么费用,你说话,我出!” 他拍著我的肩膀,说:“小伙子仗义。行,我让你比速成班还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拍著胸膛说:“兄弟,包在我身上!” 吃完饭,我直接回神都宾馆,进內室上床睡觉。 十个司机九个骚,一个不骚是酒包,这位郭雷教练大概就属於酒包一类的,大中午的他喝了一斤酒。为了营造气氛,我也喝了一瓶,目的是好好奉承巴结他,早日拿到驾照。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站在床前,鼻子还痒得不行。睁开眼一看,是高睿。她用无名指上的指甲盖戳我的鼻孔,轻轻的,十分小心,怕把我惊醒似的。 我从鼻孔里吹出一口气,说:“你怎么进来了?” “我从门里走进来的,谁让你不锁的?” “我是说你怎么进內屋了?”说著,我赶紧下床,催促她:“快,快点出去。孤男寡女的,可了不得!”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周老先生或著是周小姐万一进来,碰到我们在一起,解释不清的。”我先从內室出来,她也跟著出来了。 “周小姐开车,跟她爷爷一起出去了。” “那也不行,万一回来呢?我那么正直那么伟大的形象,会有污点的。” 她捂著嘴笑:“你好正直好伟大的形象!” “不是么?当初你投怀送抱,甚至把衣服都脱了让我和你好,我不是没上你的船?那天我如果不是那么正直,这个时候大概是在监狱里那。你就是个害人精!” “哎呀,你如此伟大,怎么还这么喜欢记仇?我都忘了,你还掛在嘴上。其实,我也是个受害者,是吴经理……。” “不要说她了。我跟你说了,你的痔疮问题我有时间会通知你,你这么著急干什么?多疼几天,甚至比任何时候都痛都难受,不然好了后,你记忆不深刻。 “你可真坏啊!”她指著写字檯上的材料,说:“我妹妹来给你送材料,结果空无一人。她看到有內室,没敢进,担心你有相好,衝撞了你就不好了。於是,就把材料放你办公桌上去找我了,让我等会儿过来看看。” 我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说:“原来如此。你妹妹比你漂亮,也比你有淑女气质。她怎么走了呢,我还想跟她聊一会儿那。” “怎么,你对我妹妹有想法?” “不是白想么!”说完,叼一支烟在嘴上点燃了。 “哼,其实你表面正直,內心骚得很啊!” “男人么,如果对女人没兴趣,就属於有缺陷了。你家离青年湖远不远?” “不远,就在青年湖东侧,叫神都宾馆宿舍。” “神都宾馆有员工宿舍?” “哪个单位没有?不然,那么多的员工都住在宾馆里啊?宿舍就一栋二层楼,住著我们五六十户,好几套房子还空著那。” “我怎么一直不知道这事?”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啊。可是,你已经辞职,不能再对你安置了。不过那房子挺大的,住著很舒服。” 这个时候,我脑海里还真的產生了一个想法,找吴经理要套房子住,也未尝不可吧?反正是有空著的。对,等去给芸姐二次针灸的时候,跟吴阿姨说一说。 我对她说:“晚点的话,你家里方便不?我去给人针灸,然后去你家看你的痔疮,行么?” “太好了。我做好饭等你!” 我记下了她住的是一单元201室,然后提醒她说:“痔疮发作期是不能跟任何人同房的,不然会更严重。” “我男人不在家,我就是想跟人同房,也没有啊,除非你今晚住下不走!” 第270章 背著你老公偷腥啊 高睿走后,我集中精力把自来水公司送来的材料看了一遍,感觉倒是非常的实事求是。下一步要实地考察一下,看看他们的可行性报告与事实有无出入。 当然,还有广大市民的意见和呼声。 然后写一份我自己对这项工程的分析报告交给周逸轩。 周逸轩一定是和孙女周亚楠去考察市长推荐的岛城不夜城项目了。市长推荐的项目,周老先生非常重视。这是为今后在岛城全面发展的一个起点。 也是相互信任,合作共贏的开始。 只要这个项目成功了,周老先生就算是在岛城站住了脚。所以,他要亲自去跟政府部门洽谈。 我並不著急,打电话给自来水公司总经理曹凯祥,告诉他明天下午我要去一趟胜利水库。 曹经理说:“肖顾问太重视这个项目了,想不到明天就要开始考察,行,我安排车辆过去接你,还要安排专人陪同你前往。” “关係民生的大事,不能耽搁,早一天落实,广大市民早一天受益。人不要太多,有一个了解情况的陪我就行。” “好!”听得出他很高兴。 我把他们的那份可行性报告又看了一遍,主要是更多地了解一些关於胜利水库的情况。 我想找吴金玲一块去她家给她爸爸针灸,可是顶楼上她不在原来工作的地方,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请假了。 昨天晚上我们分手的时候她並没有说要请假,怎么突然就没来上班呢?难道她奶奶……不,没有这么快。 一定是听我说她奶奶不久就要离开人世,她在家陪奶奶了。 不是我会看,是我在凝视吴金玲瘫痪的奶奶时,金龙传达到我脑海中的信息。谁的话都可以不听,但金龙代表著师父,代表著天巫传承,绝对不会骗我的。 所以我告诉了吴金玲,並让她督促爸爸最好今天就去把轮椅买回来。奶奶坐上后,就是真离开这个世界,也没有遗憾了。 从顶楼下来,我骑著自行车往吴金玲家里去。 刚到大门口,就听到从院子里传出了欢快的笑声,我推门而进。 原来是奶奶坐上了新轮椅,吴金玲站后边推著在院子里转圈圈,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吴金玲看著奶奶开心,也是笑逐顏开。 我被这一老一小的笑声所感染,也不由地笑著说:“奶奶,第一次见你这么开心地大笑!” 她看了看坐著的新轮椅,笑得更起劲。 这时,吴金玲的爸爸回来了,我注意地看了看他的腿,虽然有点跛,但不仔细瞧已经看不出来。 爸爸买来了香蕉等水果,放在院子里,让吴金玲给奶奶吃。一根香蕉奶奶咬一口,孙女咬一口,笑著笑著,吴金玲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她哭了。 我过去拍了她一下,小声对她说:“让奶奶看见你哭,也陪你流眼泪么?” 她赶紧背过脸去,擦去脸颊上的泪痕,转过身再笑著让奶奶吃。 我拉著吴金玲的爸爸进屋,又给他做了一次针灸。告诉他说:“明天我再来针一次,就差不多完全好了。” 吴爸爸感激的心情不能用语言来表达,只是紧攥著我的手晃个不停,反覆的只有一句话:“以后经常来玩,经常来!” 我答应他:“行,一定来。” 他说他特意去买了菜,今晚要好好跟我喝一盅。我谢绝了,说还有人等我去医治,有时间一定来陪他喝酒。 吴金玲没想到我会走,追我到大门口:“我爸特意去买了菜招待你的,还说你是我们家未来的女婿,必须要好好伺候。” “女婿?”我不由地问。 “他当成我们在谈朋友了。” 想到昨天下午我们拥抱著从里面的房间出来,他这么想也正常。於是,笑著说:“跟你谈朋友,倒也不错,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说完,我就告辞了。 没有在路上耽搁,按照高睿说的,直接骑著自行车进了“神都员工宿舍。” 站在一单元二零一门口,敲响了房门。 “来了!”是高睿欢快的声音。 她戴著围裙打开门,很是彬彬有礼地说了一声:“肖医生,请进!” 习惯了她的胡搅蛮缠,这么正经起来还不適应,就说:“突然这么客气,我还有点受不了呢。” “你是给我治病,解除我病痛折磨的医生,必须客气才行。对了,说好今晚住下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奥!” “那就看你啥表现了。” 高睿让我进餐厅,说饭菜都已经准备好。我说:“不行,我先参观一下。” 这房子真不小,客厅顶三姨家的一个半,主臥也比三姨家的大,放一张大床后,还能放衣橱,而且还有活动空间。 高睿说:“我住的这一套一百二十多平。还有一百四的,也有小点的。就看家里头几口人住了。我申请的时候,公婆、丈夫、孩子共五口人长住。其实,公婆有房子,离这里也不远。住进来以后,谁还过问?” “一般要住多少年呢?” “这个谁知道。我们老了,还有孩子那,只要房子不倒,祖祖辈辈住下去就是了。” “国营员工的优越性。”我很是羡慕。 其实,陈小红曾经提醒过我,说大小单位都有员工住房的,让我打听一下,我从省城回来后,还没有来得及打听,就辞职不干了。知道这样,好赖就在宾馆混了。 不过,我估计跟吴经理说一下,她有可能答应。 记得三姨说,她家只有一百平。 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就我一个人住的话,真是太宽敞了,打著滚住。 餐桌上果然摆著饭菜,很丰盛,看上去也非常有食慾。我说:“无功不受禄,还是先把你的痔疮治好了再吃饭吧。” “先吃饭,吃饱了干活有力气。” “那不好意思了,来了就吃饭。” “你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说著,放餐桌上一瓶白酒:“好酒,留著招待客人的。” “还是拿瓶普通的吧,这瓶留著有客人的时候再喝。” “你就是我最尊贵的客人,这瓶酒就是专门给你留的。”说著,她拿起酒杯打开了瓶盖。 这下必须得喝了,我就倒上了一杯。她不喝酒,而且有痔疮,能喝也不要喝。 我说了声谢谢,端杯要喝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高睿奇怪的嘟囔:“是谁来了?”正要起身去开门,门却开了。 “小高,你把孩子送我那儿,连厚点的衣服也不拿,你这是打算让他感冒啊!”一个大嗓门响起。 高睿低声说:“是我婆婆。”说完,刚要出去,一位个子不高的老太太站在了餐桌旁。 老太太的眼皮虽然已经耷拉了,可是在看我的时候还是非常地炯炯有神,接著,把嘴一撇,说:“吆嗨,这是哪里来的贵客啊,我咋不认识呢?” 看向高睿:“怪不得你把孩子给我送去,原来是跟野男人喝酒呀!你这是背著我儿子偷腥啊,我立马通知我儿子,回来把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休了!” 第271章 我把她婆婆赶出臥室 这个老太太一咋呼,高睿还真是有些怕了,立马走到婆婆的跟前,说:“妈,你说话这么难听,他是肖医生,是请来给我看病的。” “晚上请医生来看病?你糊弄鬼都不相信!” “妈,我这个病很隱秘,去医院检查过了,说是要动手术。动完手术就得住院,要一大笔钱。这位肖医生是中医世家,不手术,不打针,也不吃药,手到病除。我好说歹说,才请来的。” “妈,你这样咋咋呼呼的,把医生给嚇著了,他要是真走了可咋办?”高睿说到这里,著急地跺了几下脚。 她这个婆婆可不是省油的灯,个子矮,但很敦实,头髮有点白,看上去五十多岁,身体还壮实。她问高睿:“你有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 “我没告诉过你,你怎么知道?” 我吃喝都没停,而且还故意嚼出动静让老太太听。 老太太看了我一眼,接著转向高睿:“那你现在告诉我,是什么病?不然的话,我就认定你是在养野汉子!” “你说话真够难听的,人家比我小好几岁那,能看上我?” “哼,就是嘛,一个毛头小子,是中医大夫?我才不信那。你倒是说啊,啥病?” 高睿又跺了脚道:“那我就告诉你,我得的是痔疮。只要吃稍微辣的东西就发作。你儿子回家的时候,我们为什么总是吵架,就是因为痔疮太难受了,而且每次都把床单弄脏,我的病情也更加的严重。” “所以,我不让他碰,他就急眼,就和我吵,有好几次还提前好几天回单位了。这个疮严重影响了我们夫妻间的感情,生活质量也打了折扣。我终於找到一位大师级的中医大夫,你这是给我搅黄的节奏啊!” 老太太眼珠子转动著又贼兮兮地看了我一眼,接著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要治病的话,也不能找个毛孩子吧?老中医才有经验,才能手到病除,你这是请来了一个毛孩子!你说他能治病,我才不信!” “我看出来了,你说的全是为了糊弄我编的,就是为了光明正大地跟这个毛孩子在一起!” 高睿也急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你儿子!或者,你亲眼看看我有没有痔疮!至於这位大师能不能给我治好,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就等他吃饱喝足后,你看看结果!” 老太太竟然“嘿嘿”地笑了,说:“我正有此意。” “那你就等著吧,我要陪大师吃饭。” 高睿坐在了我的对面,又说:“妈,你看著我们吃也不是个事,要不你也过来吃点?” “我吃饱了。你们吃你们的,我看著就行。” 老太太的眼睛很毒,她在观察我和高睿的一言一行。她是过来人,能从我们的言谈举止中看出是不是有事, 我故意给往高睿碗里夹菜,高睿抬眼对我说了声:“谢谢。” 老太太就故意咳嗽了一声。我端起酒杯,让高睿也喝点,她笑著身子往后仰,胸脯挺得那么老高,我就在上面看。老太太又咳嗽了一声,並且站起身,衝过来要把我眼珠子抠下来似的。 我吃饱喝足,然后习惯性地帮高睿收拾,甚至要帮她洗刷碗筷。老太太气得直翻白眼,咳嗽声不但频繁,还提高了声音。 我们视而不见。后来我去客厅坐沙发上,跟主人一样伸直腿靠著背,点燃了一支饭后烟。 老太太好像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她在嘟囔:“哼,当我是个瞎子,是个聋子?这是什么中医,分明就是相好,就是一个野汉子。你要是没有痔疮,看我不把你们当作姦夫淫妇交给公安局!” 高睿也是故意气她,说:“妈,我要是真有痔疮,而且这位大师还给我治好了,你怎么办?” “我就信了他是中医啊,信了你有痔疮啊。” “那你说了这么多詆毁他的话,就不觉得有愧?最起码也得道个歉、或者是给人家磕个头什么的吧?” “你少说废话,我看看再说,说不定我还有求与他那!” “妈,你也有痔疮?” 她竟然没反击。 高睿就抿嘴笑著走到我的面前:“我给你泡杯茶喝完了再看吧?” “你衝上茶放这里,我先给你弄,完事喝正好。” “好,那你就先弄吧,你可轻一点,疼。” 老太太气得脸都发紫了,认定我根本就是个骗子。高睿看著我笑,她正要带我去臥室,老太太却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回头,面无表情地看著她。只见她的脸上的肉都在哆嗦,嘴唇也在发颤,好一会儿才说:“你根本就不是正经人,一听说话就是个小流氓!不能去臥室,就在外面给我儿媳妇治!” 我没有说话,高睿却回头说:“妈,在外面不得劲,还是在臥室吧。多亏这位大师大度,若要是別人,会扇你耳光的!” 我一看,这老太太是有点难缠,就说:“你们都进臥室,检查一下有无痔疮后,我再进去。”说完,我返回了沙发那里坐著。 过了几分钟,只听老太太“哎呀”了一声,接著传出毫无亲情的一句话:“都淌血了,噁心死了!” 老太太站在臥室门口,喊我:“喂,大师,你不是给她治吧,来啊。难道你真有本事让她的痔疮消失?” 我走进去,说:“请你出去,我在弄的时候,最烦的就是有人在我身边,我闻著那气息,就觉得噁心。” “你在说我噁心?”她倒是有点自知之明。 “我哪敢说你,是痔疮噁心。”我淡淡地说。 他只能很不情愿地出去,我接著喊了一声:“把门带过去。” 她没好气地关上,发出了“嘭”地一声响。 高睿的臀始终没有盖上,就那么敞著。很白很翘很圆,极有观赏性。我在上面拍了一巴掌,说:“这里也丰满,手感不错。” “只要你把我的疮治好,就交给你隨便玩。” “我可不敢,要是被你婆婆发现,还不得剥了我的皮!” 还是用丹田之气让手掌发热,然后金龙出动,將疮上的毒气排除乾净,她的痔疮就消失不见了。 天巫就是这么神奇。师父是巫术的传承者,现在又传给了我。 其实说起来很简单,所有的巫术都在师父给我的金腰带上。师父让我每天都要打坐练功,让腰带上的所有巫术传送到我的脑海里,只有那样,才算是真正掌握了天巫,才算是合格的传承者。 只是我太懒,也贪恋世俗,一直没有正儿八经地练一次。 我看差不多了,就又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两下,说:“好了,把你婆婆喊进来,让她看吧!” 第272章 佳佳让我闭上眼睛,说有奖励 我出来,去卫生间洗了手,坐沙发上喝茶。不凉不热,很可口。接著点燃一支烟,像是跟苏爱平睡了一觉后那样,抽得那叫一个舒服。 老太太震惊了,一边喊著一边就往外跑:“就是神仙也没有这种本事,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痔疮就消失不见了!” 她是直奔我跑来的,可是见我连看也不看她,她自然而然地止住了脚步,就跟急剎车似的。 高睿从臥室出来了,起初她走路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一会儿就全部放开了,迈大步小步都没有问题 以前她走路都是夹著屁股,走路一扭一扭地,那时候不知道她痔疮这么严重,还以为她是在矫揉造作那, 老太太过去,站在高睿面前,压低声音不知道说了什么,高睿就“格格”地笑了起来。 她笑得很开怀,很放肆,老太太一个劲地捅她的腰,她才渐渐地停歇下来。然后直视著她,说:“怪不得你走路这么费劲,原来你也有痔疮啊!你想让我求大师给你治,我可拿不下这个脸!” “小高,你行行好,求求这位大师,把我治好后,还给你带孩子,做家务那。快点的!”拉著高睿往我跟前凑。 高睿还是挣脱开她,说:“想想你刚才都是说人家啥了,又是野汉子,又是骗子,还说他是小流氓……你这么大年纪了,张口就不说好话,我怎么帮你?” 我说:“高姐,你没事了,那我就走了。”说著,欲要起身。 老太太一听,急了,过来抓住我的手,说:“大师,对不起,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都是骂的我自己,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要不,我给你磕一个!” 说著,还真要跪在我的面前。 我扶住她,说:“磕头就免了吧。你认识到自己错了吗?” “我狗眼看人低,是真错了!” “那就看在你儿媳的面子上,给你弄弄吧。” “大师,谢谢,谢谢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给我弄好了,我就为你传名,让你挣很多很多的钱。十人九痔,患这种毛病的人多了去了!” 她高兴得了不得,就差手舞足蹈了。 她往臥室走,我问:“你去干啥?” “去床上弄,那里得劲。” 我说:“你的味太浓,我实在是噁心得想吐。” 如此强势的老太太,可不能脏了儿媳妇的床。我指了指另一张单人沙发,说:“趴在沙发上就行。”然后对高睿说:“把你家口罩拿一个给我,不然真的会把我熏倒在地板上。” 她很快把口罩递在我手里,小声对我说:“我戴过的,別的没有。” 我放鼻子上闻了闻,说:“还挺香的。”然后对老太太说:“你可真能磨蹭,快点趴那里啊。” 其实,不是她磨蹭,是不好趴。她左试了又试,怎么样也不合適。我只好对她说:“双腿跪在地板上,身子趴沙发上,屁股不就撅起来了么?” 照我说的跪地板上后,我站在她身后,就看到了她的痔疮。这老太太患痔疮的年岁已经不少了,也是一直没有医治过,这么些年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想让她再难受段时间,就为了她今天晚上说我的那些话,也不应该让她现在就好起来。於是,我说:“起来吧。” 她扭头看著我:“大师,你就是看看,不给我治?” “因为你儿媳妇的面子,我也得给你治啊。只是现在还没有完全发作,也就是说,等到坐著躺著都疼痛难忍的时候,让你儿媳妇给我捎个信,我再来给你治,不然的话,除不了根,以后受到刺激,还会復发的。” 老太太趴起来,接著说:“对,就是要除根,这么些年都过来了,也不在乎再等些日子。到时候我跟小高说,让她告诉你吧。大师,直接去我家,我做好吃的伺候你。” “行,到时候再说,我听高姐的。” 她拿著高睿儿子的衣服问:“小高,就让蛋蛋在我家住吧,这么晚了,我估计他已经让爷爷抱著睡著了。” “也行。”高睿说。 我起身告辞。这个老太太精明得很,我如果不走,估计她一会儿还得找理由回来,或者说蛋蛋哭著闹著找妈妈,直接把孙子送回来。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还不是乾柴烈火,不用点就会熊熊燃烧起来。儿子不在家,她可不放心。 我先高睿婆婆一步,骑自行车离开了。 回到三姨家,三姨出去溜达还没有回来,佳佳独自一人在看电视。她看到是我回来,立即站起身,说:“肖成,你过来!” 我往她跟前走去,心里不免有些忐忑,难道赵志杰还是让佳佳去蒸馒头了?可是,看她的表情,却是蛮高兴的样子。 我大著胆子站在了她的面前。她说:“我要给你奖励,闭上眼睛!” 我一听,心中大喜,莫非她要奖励我一个吻?於是,我闭上眼睛等著。 她又说:“张开嘴!” 我刚张嘴,正好呼出了一口气,她大叫一声:“你喝酒了!” 我说:“喝了一点,不多。” “你天天喝,马上就要成为酒鬼!”说著,塞我嘴里一颗口香。 她正在嚼我昨天晚上买的口香,闻到我有酒味后赶紧塞我嘴里,让口气变清新一些。於是,我还是站在那里等著她的奖励。 她又坐下了,然后说:“奖励已经给你了,还戳在这里干什么?” 我睁开眼睛,“嘿嘿”笑著说:“你说要奖励我,我还以为你没给我那。” “口香,都塞你嘴里去了,没感觉到还是咋的。”我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她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奖励你么?” 我摇头:“不知道。” “我从赵主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你虽然答应不揍他,可是你还是教训了他,真是大快人心!昨晚我只是提说了一下,刚上班不久,你就去找他算帐了。你不但给我出了一口恶气,从此后他不敢再招惹我不说,也不敢调我去蒸馒头了。” “他被你打得鼻青脸肿,用围巾捂著头让司机送他去医院了。” 我说:“我先声明,我听你的话,没有动他一指头。是他外甥唐宪明乾的,还有他雇的那些小弟,一拥而上,那叫一个猛啊!” “唐宪明打他舅舅?”她看著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肖成,不用说,是你逼唐宪明打的他舅舅。你可真够坏的,赵志杰只能吃这哑巴亏。” “我也不想啊,谁让赵志杰抓你的手,还动歪心思了?他完全是咎由自取,活该!” 有开门的声音,是三姨回来了。佳佳突然往我这边歪了下头,说:“一会儿到我房间给我按摩,有好事。” 第273章 她拉过枕巾咬在了嘴里 三姨刚一回来就问我:“墩儿,你当上投资顾问后,晚上还没有回家吃过饭,咋,这么忙?也是,拿这么多工资,不忙的话,那些钱不得叫屈。” “三姨,不是,我不是因为投资顾问的活在加班加点,而是给人治病晚回来的。昨天晚上给吴金玲的爸爸灸腿,在她家吃的。今天晚上在吴阿姨家的秘书家吃的。人家准备了,不吃他们的心里也过意不去。” 佳佳突然问:“吴阿姨的秘书?就是那个差点把你送进去的坏娘们?” “是她。在医院的时候,你跟她打过交道。” “那天多亏她跑得快,要不然我非把她撕了不可!肖成,你是狗么,记吃不记打。你去给她治病,还在人家吃吃喝喝,怎么这样没脸没皮?” “她听吴阿姨说我治好了芸姐,她就找我,让我给她看看。我治病,不看人,就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只要有病,就要伸出手尽力去治。这是只禪戒训,不得违背。” 佳佳噘著嘴,无话可说了。 接著,把不满和气愤全都发泄到了高睿身上:“这个臭娘们,走路一晃三摇的,看著就不是个好东西!只要有需要,就是个乾巴老头她也照样勾引。她到不了好处,头上长疮,皮肤上流脓,肚子里有瘤,腚上是痔!从头坏到脚,没一块好肉!” “她还真是得了痔疮。”我“嘿嘿”地笑道。 佳佳的脸就不好看了:“你去给她治痔疮了?” 我点头:“是啊。” “你,你这个人,真是的!” 三姨走过来,看著生气的佳佳,有些奇怪地问:“佳佳,你这么生气干什么?墩儿都不计较了,怎么一提说这个人的名字,你就激动的不行?” 她安静了下来,一会儿才缓缓地说:“也是,我著什么急,这可真是叫瞎操心!”然后,就回臥室了。 三姨看著我,说:“你看看你表姐这脾气。”然后,她也回她房间了。 我坐沙发上看了会电视,感觉没啥意思,就关了。 我把臥室门关好,盘腿坐在了地板上。接著,为了让精力更加的集中,伸直了双臂。 这会儿还不能去佳佳房间,因为三姨还没有睡觉。我很纳闷,从上次给佳佳按摩被三姨误会后,她总是偷偷摸摸地让我为她按摩,怕被三姨看到。 就是按个摩,而且三姨已经知道了,还要跟做贼一样岂不是多此一举? 练会儿功再过去,不然被三姨看到过来问的时候,佳佳又要怪罪在我的头上。她说有好事,也不知道是啥好事? 可是,我这一练,就没有了时间概念。因为我单纯是坐著,而是把金带里面的內容往大脑里输送。 就是门开后佳佳走进来,我一点也不知道。 她摸著黑朝著床的方向走去,却没想到我正坐在地板上。 她的手在前面摸著,脚也慢慢地走著,虽然走得慢,由於是突发情况,她一下子就趴在了我的身上。 这可把她嚇坏了,刚要喊,就用手捂住了嘴。她这是怕被三姨听到,黑灯瞎火地往表弟房间里跑,是要干什么?三姨会多心的。 她躺在了我的怀里,大概意识到了是我,於是,就用手摸我的头,摸我的脸,还有鼻子和嘴。 她热热的小巴掌放在了我的脸上,不是抚摸,是来回地搓,如果不是怕弄出动静,大概会扇上几个耳光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你坐这里干什么,嚇死我了?” “我在练功。你也嚇我个半死,功也白练了。” 她重新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坐在我的两腿上,身子靠在我的胸膛上,我顿感周身都热乎乎的。 她身上那股特有的馨香进入我的五臟六腑,肚子里面也舒服起来。 她说:“你何苦呢,练功就不能坐床上?地板好凉呀。” “没事,这样才能有效果。”我说。 “你忘了还是咋的,不是让你过去给我按摩的么?我等你这么久,还不见你的人影,以为你睡著了那,原来是在练功啊。我耽误你了么?要不你继续练,我回去睡觉了。” “已经让我半途而废了,无法再继续了。”其实,我是不想让她离开我。 我感觉她穿的是睡衣,一定是那条粉色的。虽然不能像抱陈小红那样抱她,若即若离,倒也有另一种美妙的感受。 “本来你今天去教训了赵志杰,我挺开心的,想不到你又弄了这么一出,我的好情绪就荡然无存了。” “哪一出啊?” “给那个臭娘们看痔疮,我感觉你就是犯贱,一点底线也没有。我都替你恨死了她,你却屁顛屁顛地去给人家看痔疮,这也就罢了,还在陪人家吃饭喝酒。” “她不就是胸大一点,屁股大一点,脸盘子好看一点么,都人到中年了,就那么吸引你吗?以至於连那么大的仇也忘了。” 我拍了她一下,说:“其实,人要懂得包容,能包容世间万事,才能活得轻鬆,活得自在。如果记仇,別人不开心,自己也不开心。好了,我现在给你按摩吧。” 说著,就要起身。现在有一个严峻问题,我是抱著她起来,然后把她放床上,还是让她自己起来? 正在我犹豫不定的时候,她说话了:“去我房间吧,还亮著灯那。” 我答应:“行。”我在等著,看她是让我抱著还是起来自己走。 “走啊,抱我过去唄。”她说。 我心里巴不得,可嘴里却说:“你可真懒啊,就这几步也是不想走。”因为我是坐在地板上的,直接抱她起来,需要弯一下身子。 我这样弯下去的时候,就压在了她的身上,她不由地挺了挺胸,大概是怕掉地上,双手很自然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正面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当进入她的房间,我要把她放床上的时候,她却闭著眼睛,手也没有鬆开。 就这几步路,还至於睡著? 我抱著她晃了几下,说:“你困得都睁不开眼了,那今晚就不要按摩,睡觉吧。” 她立即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舒舒服服地贴在我的身上,立即把手从我脖颈上拿开,推了我一下,说:“你在干嘛呀,快点放下我!” 我看到她的脸红了,是在发烫,因为我感觉到了。 在放她床上的时候,她还用头砸了我胸膛几下,不知道是在埋怨还是不舍,反正我觉得毫无缘由。 刚把她放下,她就立即翻身趴在床上,好像脸上的红云还没有退去。 我开始了按摩,一开始她还能控制著不呻吟,可是,一会儿就不行了。於是,她拉过枕巾咬在了嘴里。 第274章 比她姐姐还带电 按摩结束,佳佳还没有把她说的好事告诉我,我就一个劲地挠头皮。她坐起来看著我,似乎是在问我这么还不走,想在这里睡还是咋的? 看她像是忘了自己说的话,不得已提醒她:“你不是说有好事么,啥好事?” “你气到我了,已经没有了。”她说得挺严肃。 “是因为给高睿治痔疮么?”我问。 “你说得没错。像这样的臭女人,的痔疮还不够,还应该把她的屁眼堵住,让她拉不出来,活活地憋死!”她的脸上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她说话这么狠,我默默走回了自己房间。 她真是够旗帜鲜明的,对於陷害过我的人,那叫一个恨之入骨啊。也不知道是啥好事,竟然因为我去给高睿治了痔疮,惹她连好事也没有了。 我躺床上抽菸,在想她有可能给的到底是啥好事。因为想不出答案,竟然没有了睡意。 为了避免辗转反侧的睡不著,乾脆坐地板上打坐练功吧。 打坐练功不仅仅可以把金带上所有的天巫功夫输送进大脑里,还能学到各样的中医知识。只要进入这样的境界,也能得到充分的睡眠,有时候比躺在床上睡得还要好。 打坐进入师父带领的空间后,周围所有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我好像置身於一个绿色的森林中,鸟语香,在一个安静而又温馨的环境中复製著那些我从不知道的天巫传承。 天亮后会自动醒来。 当我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我顿时感觉充实了许多。很后悔荒废了这么久,如果从师父那里回来就开始打坐复製的话,现在不知道会有多少知识刻进我的记忆中。 而且感觉神清气爽,比从床上起来还舒服。 吃过早餐,跟佳佳一起去上班。这次他没有等我催,就直接跳到了我的自行车后座上。 她很自然地靠在我的后背上。 我提醒她说:“你还是要注意赵志杰这个人,昨天算是吃了个哑巴亏,不一定死心,也许会豁上,非要把你调到食堂去蒸馒头,你一定及时告诉我。” “他应该接受教训,不会再胡来了。他是有家庭的人,事业上还想再进步,要是再折腾,弄不好连现在的位子也不稳。他可能不知道利害关係。” 到公交站,我只是慢了一下,她就跳了下来,我没停,直接走了。 自行车放进车棚,刚进大厅,就听到有人喊我:“肖成!” 大厅里的灯光都已经关闭,刚进来的时候,顿觉昏暗,会有一个適应时间。就是这个时间里,高睿站在那里喊我。 我以为她有事,走近她,先问:“感觉咋样?” “哎呦,感觉太爽了,就好像是卸去了千斤重量一般,关键是不管怎么走路,不痛不痒了。肖成,太感谢你了。说什么我也得给你点钱,不然我是过意不去的。” “谈钱伤感情,你舒服了就好。” 忽然,她捂著嘴“格格”地笑了起来。笑得身子乱颤,特別是那丰满的胸,简直就是要跳出来的节奏。 “你笑啥?”我问她。 她还在笑,我就戳了她的肩膀一下。 她这才止住笑,说:“我现在才发现,你要是坏起来,比谁都坏。昨天晚上就是因为我婆婆说了你几句不好听的,你就让那痔疮继续折磨她。而且,看她那个疮的时候,还非要戴口罩不可。我真是服了,你这是无声的报復!” 我笑了笑,说:“那就是一个恶婆婆,进门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说我是什么野汉子,是你的相好,还要告诉她儿子把你给休了。哪有这样对待自己儿媳妇的,我也是在替你出气!” “平时你是不是也经常被她数落?这次我帮你整治她一下,让她改改脾气,以后对你好点。” “怎么,你还真不给她治了?” “治不治,全在乎你。你说给她治我就去,不然就让她难受著吧。” 她说:“生就的骨头长成的肉,她就这强势脾气,改也难。不过,她就是嘴不饶人,对我对孩子都还不错。” “那就让她多难受些日子,让她求你的时候,我再去给她弄。” “行,我同意!对了,你不是说上午去驾校学习,下午才来上班么?怎么又来了?” 对啊,我怎么来上班了?我一拍后脑勺,转身就往外走:“哎呀,你要不提醒我,我还真忘了。这是跑顺腿了。” 去车棚推出自行车,骑上就往驾校跑。载著佳佳走了那么一段路,她也不提醒我,害我迟到。我还希望给教练一个好印象,爭取一个月就拿到驾照那! 也別说,昨天给了我的教练两包香菸,中午还请他喝了一盅,管大事了,见面就喊我兄弟,脸上堆满了笑容。 教练对我挺好,而且是按照我的要求在赶学习进度,一个上午学到的是他们十天半月也学不完的。 当然,我也不小气,中午又请他下了次馆子。这次,他给我透露了一个消息,说只要掌握了开车的基本技术,即使不来学也无所谓。每年经过他的手,不来学习只交学费,在家会开车的人办驾照都在十个人以上。 只要出点钱,打点一下,驾照就能到手。 我说:“拜託老师操心,我也想这样就能搞到驾照。” 他附在我的耳边,悄声说:“两千块钱的事,只要你同意,只是练车的时候你来就行。” 我当即答应,告诉他明天就把钱带过来。 我陪著教练喝了一杯白酒,吃完饭就回到了宾馆我的办公室。自来水公司说派车接我去胜利水库考察,不能让人家等我。 我没有睡觉,而是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刚眯了一会儿,手机响了。我一看这个號码不是周亚楠的,也不是自来水总经理曹凯祥的。目前来说,我的手机上只有这两个號码。 接听后,原来是曹凯祥的女秘书高群,她声音非常柔和好听:“肖顾问,我是自来水公司的高群。你不是要去胜利书库吗?曹总让我来接你的。” “好,我马上下去。” 掛了电话,我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就下楼。 大门外面果然停著一辆黑色轿车,我刚出来,就看到副驾位置的车门开了,高群正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坐进去后,问:“你开车陪我去?” “是啊,你没想到吧?” “是真没想到。原来你不但是曹总的秘书,还兼任司机。” “不,有专职司机的。曹总说你不想有太多的人陪同,就让我一个人来了。嘻嘻,我会努力配合好你的考察,请不要客气,有事吩咐就行。” 说完,她还瞥了我一眼,风情万种的,她的眼神比她姐姐的还带电。 第275章 她几乎蜷缩成了一团 胜利水库在木口峪镇,纯山区,离市区五十多公里,是一九五八年肩扛人挑集全市之力修建而成。 出市区后,高群一边开车一边跟我介绍了一下胜利水库的基本概况。后来她说:“胜利水库储存量巨大,而且建在山区,相比而言是乾净卫生的,经过处理后,完全能达到饮用水標准。” 我问:“你们自来水公司有这样的想法,人家水库方面愿意吗?” “分管市长已经协调过了,水库管理局是同意的。只不过,每年要交给他们一笔可观的资金,以补偿库区群眾浇地费用。” “五十多公里,战线这么长,工程投资不小啊。” “所以,我们曹总才想到让外商投资,走互惠互利,合作共贏的发展道路。” “这主意好!”我讚嘆道:“你们曹总很有头脑,也很有魄力啊!” “也是被逼的,岛城市民怨声载道,群眾来信满天飞,曹总在焦头烂额中,不得已想出来的一个万全之策。借外来的力量,先让市民用上水再说。”高群也是侃侃而谈。 我突然转了话题:“高睿是你姐?” “是啊,你看不出来么?” “看出来了,而且你姐也跟我说过了。怪不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感觉到面熟。你姐比你胖点,脸也比你的大。” “她是自从结婚后,才渐渐发福的,过去比我可苗条多了。而我,属於是微胖型,从十几岁开始就比同龄人胖。上大学的时候,有同学劝我减肥,说这样走向社会后会找不到对象的。我才不管那,胖就胖吧,顺其自然就好。找不到对象拉到,一个人过更利索!” “你嘛,不胖不瘦,挺好的。”说著,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肖顾问,没想到你还是一位中医传人,昨天晚上我姐给我打电话,炫耀般地告诉我,说她的痔疮消失不见了。我感到诧异,哪有立即就好的神医妙药?她告诉我是你给她医治的。用了半个多小时吧,就彻底治癒了。” “肖顾问,你中医绝技在身,还受到外商的器重,真是一位奇才。最让人佩服的是,你有这么高的成就,竟然还如此低调,如此平民化,真乃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你夸起人来,这么有水平,也乃是我学习的榜样。” “肖顾问过奖,过奖了。”她倒也谦虚。 不知不觉到了木口峪镇,她说:“还有三公里,五分钟的时间就到。肖顾问,我们先去看,还是去水库管理局见局长?” “先看看吧。” “好嘞。”她踩油门加快了速度。 很快开上了水库大坝,在中间,高群停下了车:“下去看看吧,还挺壮观的。” 果然壮观,一边是波光粼粼的水面,一边是农田、树林和村庄,还有村庄后面那鬱鬱葱葱的大山。 看著这么高的坝基,我感嘆道:“靠人海战术建成了这么一座大型水库,堪称奇蹟啊!” 高群说:“我听说修建水库的时候,经常是万人会战,想想那样的场面,一定很激动人心。只可惜,我们没能赶上那个年代。” 水面面积很大,蔚蓝宽阔,如果不是看到对面的山,还以为是到了大海边。 高群说:“有了这个水源地,岛城人民再也不用为没有生活用水而发愁了。” 这个大坝是把两座山头用石头和黄土堵上的,很高。因为是山口,风裹胁著库水的清凉吹到身上,还有刺骨的感觉,宛如冰冻时节的寒风。 高群本来是穿著外套的,开车的时候可能感到热,就脱了,下车的时候也忘了穿。 她只穿著一件杏黄色的羊毛衫,估计风已经吹透了衣服,因为我看到她抱住了肩膀,整个身子几乎蜷缩成了一团。 她还在一点一点地往我身边挪移。 我问她:“你是不是冷?” 她的牙都在磕,“嘚嘚”地响个不停,听到我问,急忙点头:“是有点冷。” “那就进车里去吧,在里面也是一样看的。”我说。 她首先转身,拉开后车门就钻了进去,然后向我招手:“来,坐后边,挤挤暖和,要不然还要开空调吗?” 我也坐了进去,与她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却挪了一下,说:“我们互相取暖嘛!” 我们就紧挨在了一起。感觉到身体的温热后,我有点喘不过气来,而且她竟然靠在了我的半个胸膛上,嘴里还在说著:“肖顾问,你的身体真强壮,胸膛上都在冒热气一样。” 我说:“不然你把外套穿上。” “穿上外套就感觉不到你的温度了。”说著,还把后背在我身上揉动了几下。 我闻著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还有发香的味道,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有些陶醉。 她肉嘟嘟的,要比她姐姐高睿的肉结实,但肤色没有高睿那么白,却红润透著健康,整个人看上去非常舒展,散发著青春的朝气。 她往后仰的时候,头髮全落在我的肩膀上,隨著呼吸,在起伏著。这时,她“嘘”了一声,说:“暖和了。” 一会儿,她问我:“肖顾问,你觉得这个项目有成功的把握么?” “有九成的把握。因为我要促成这件事,也算是为岛城市民做点贡献吧。” “没想到你对引水工程这么重视,这么有信心。我代表公司向你表示感谢。” “八字和没有一撇,感谢还为时过早。我之所以要来水库实地考察,就是为了掌握第一手资料,在向周老先生匯报的时候,能够有事实依据,证明这里的水是用之不尽的。” “也就是说,从水库建成,到现在,还没有乾涸过。” 高群立即接话说:“我们了解的情况就是这样,就是大旱年,也没有干过。” “如果把水库改为饮用水,网箱养鱼和周边的饭店餐馆,是不是都要取缔?” “那是自然。不过,那需要行政干预,我们自来水公司没有这个权利。肖顾问,那是后话,只要签下合作协议,这都不是问题。直接把水库的用途改变了,自然按照饮用水的標准来治理。” 说著话的时候,高群看到我的手就跟没地方放似的,拿起来就放在了她的肩上。手腕就耷拉在了她的胸上,再往下,就是山,一座挺拔的山。 我只是看了看,手没有往下的意思。毕竟跟她还不怎么熟悉,有隔阂。 外面的风在刮,吹得车玻璃“嗖嗖”地响。 这时,有三个人在往车跟前靠拢,其中一位还穿著警服。 他们一拥而上,有敲玻璃的,也有拧车门的,嘴里更是大喊著:“抓流氓,抓流氓啊!” 第276章 情侣关係,需要怎样证明? 那个时候,轿车还是稀罕物。 公路上跑的“解放”牌、“跃进”牌货车居多,小轿车的话,半天才有一辆经过。 小轿车开上大坝顶的,更是少之又少,几乎一年也没见有一辆开上来。 高群直接开著上来后,就引起了两名巡视员的注意。他们躲在远处观察著,先是见一男一女两个人下车,在外面站了大约个把小时后,就又钻进了车里。 他们觉悟都很高,立即联想到可能是有破坏分子。在观察一番后,就进车里绘製地图去了。 於是,他们就骑著自行车从车跟前走了好几趟,最后观察到的结果是:一男一女在后车座上正在行苟且之事。 於是,就立即向他们的上司,水库派出所报告了情况。 当时值班的民警叫邱刚,警校毕业不久,他经过分析后认为,在车里干这种事,绝对不是两口子,是一对在偷摸搞破鞋的狗男女。 在当时的时代,通姦也是犯法,是要判刑的。 邱刚觉得是一个立功的大好机会,就对两个巡视员说:“车上一定是一对非正常男女,我们立功的时候到了。走,跟我去抓人!” 於是,別上配枪,带上两副手銬,就把轿车包围了。 听到喊声,我非常迅速地把高群推开后,车门就被拉开了。 两个人堵在两个后车门上,穿警服的民警大声说:“不要做无畏的反抗,不然会吃苦头的。乖乖地举手下车,跟我们去派出所把问题交代清楚!如果负隅顽抗,將会是罪加一等!” 喊叫声怪嚇人的,高群有点害怕,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我对她说:“他们是抓流氓的,我们啥也没干,怕什么?” 她说:“是警察。” “警察是不会隨便抓人的,別怕。”接著,我说:“要是想不跟他们去派出所,我有个主意,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你说就行,我必须要愿意。” “就说我们是情侣,是男女朋友,行么?如果说我们是来考察的,他们会跟单位联繫,没有事也能弄出啥事来,丟人现眼的,甚至还会让你们曹总来领人。” “行,要不我们就说是两口子。” “没有结婚证,要是跟民政局核实,我们岂不成说假话的了?就说是情侣就行。” 下车的时候,她悄悄问我:“真要举手啊?” “不用!”说著,我先让她下车后,我也下去了。而且在站到地面上后,我一把把她拥在了怀里。 那三个人几乎同时在喊:“双手抱头蹲下!”並且呈三角形地站在我们周围。那位年轻的民警还拍了拍腰间的配枪。 我说:“喊什么喊,我们犯哪条法律法规了,还要抱著头蹲下?” “你们在车上胡搞,就是犯法行为!正正经经的夫妻哪有跑到这大坝上偷摸相好的,分明就是耍流氓!走,去派出所,会让你们把每一个细节也都交代清楚的!”说著,叫邱刚的民警掏出手銬,要戴在我们手腕上。 我站在那里,对邱刚说:“我们是情侣关係,也没有在车上做任何过分的事,你们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说你们是情侣关係,怎么证明?” “我们一男一女,如果不是情侣,关係会这么亲密吗?看我们亲密就认为我们有不正当行为,我可真为你们的执法感到震惊!” 高群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反应过来,她指著邱刚说:“你们这叫胡搅蛮缠,狐假虎威,放著那么多正事不去干,来抓我们倒精神十足的。你们如果不赶紧离开,今天就会倒霉,倒大霉!” 邱刚不但不以为然,还对高群的职责愤怒了。他一挥手,对两名巡视员说:“给我把他们銬了!” 邱刚指挥两名巡视员拿著錚亮的手銬要把我们銬在一起,我笑说:“我告诉你们,这个銬子銬上我们简单,可是,当你们打开的时候,后果將会很严重!” “你以为我们是被嚇大的啊,告诉你,我们最不怕的,就是说大话的人!”其中一人还以为我是在说大话。 於是,我的手腕和高群的手腕就被一副手銬銬在了一起。 高群掏出手机,当著他们的面拨通了水库管理局局长孙峰的电话,说:“孙局长,你好,我们在水库坝基上面,却被你们派出所的人给戴上了手銬……。好,好!” 高群打完电话,他们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演得还挺像的,你知道我们孙局长是男的还是女的?比比划划地给孙局长打电话,你怎么不给市长打电话啊!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你们,门也没有!” 这三个人有点装腔作势,如果长此下去,还不知道得欺负多少善良的人。他们按照自己的思路,想是啥情况就是个啥情况。有点为非作歹的意味,这样的人如果有了更大的权利,会更狂。 於是,我小声对高群说:“配合他们,去派出所。” 两名巡视员走在我和高群的两侧,穿警服的邱刚在后面跟著,一起往派出所走去。 派出所在管理局大院里面,刚到大门口,从里面走出了一帮人,最显眼的是那名个子高高身穿警服的人。 高群告诉我:“孙局长出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中年人就是孙局长,看到我们腕上的手銬后,他惊讶地叫了一声:“高秘书,这是咋回事?” 高群说:“孙局长,我陪神豪集团的肖顾问前来胜利水库考察,他们竟然给我们戴上了莫须有的罪名,要抓我们去派出所审查。因为坝基上风太大,我们坐在车里面,肖顾问听我介绍水库的情况,他们就、就把我们抓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孙局长回头,问那位警官:“刘所长,你能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吗?” 刘所长立即走到邱刚面前,厉声说:“先把銬子打开!” 邱刚已经意识到闯大祸了,赶紧找出钥匙来到我们面前,要把銬子打开。我拒绝了:“你往后站!” “我告诉过你们,这銬子戴上容易,再打开就难了。你们三个给我睁大眼睛看著,我是如何打开的銬子!” 说著,把丹田之气输送到手腕处,那手銬就跟被扔进了火炉里一样,瞬间就开始熔化。 另一只手轻轻地拉了一下,銬子就立马断了。 高群手腕上的那只銬子,也同时掉落。 邱刚和那两个巡视员看著看著,就开始往后退去。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们感到幸运,如果当时我动手的话,会是什么下场,就是猪脑子也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 孙所长指著他们三个人:“给我滚回派出所,等候处理!” 我说:“不行,我现在就想知道对他们的处理结果!” 第277章 既然期待,明天就约 水库管理局局长孙峰说:“圣豪集团今天派投资顾问来水库考察,洽谈有关合作事宜,如果合作成功,我们今后就跟他们息息相关。你们就是这么欢迎尊贵的客人的吗?” 刘所长看到局长生气了,指著那两个巡视队员说:“你们两个,马上捲铺盖走人,哪里来回哪里去!” 巡视员是从附近村里招的,被直接撵回家了。 那位叫邱刚的民警是科班出身,是在编的警员,不是一个所长说开除就开除的。 刘所长挠了下头皮,立即有了主意:“邱刚,退回局里,我们水库派出所庙太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赶紧回去收拾一下,走吧!” 局长孙峰走到我的面前,问:“肖顾问,对於派出所的处理,你还满意吗?” 我点点头,此事算是到此结束。 接待室里摆了水果,还有香菸,我刚在一张沙发上坐下,便有人给我端茶递烟。一定是自来水公司的曹总跟他们打过招呼,特意准备的。 我也只是问了一下基本情况,最主要的是水库改变用途后,他们的態度。从他们喜气洋洋的脸上和整个气氛来看,他们对於引水进城的项目还是很期待的。 因为这牵扯到他们的切身利益,到时候工资和福利都是会提高的。 座谈完已经五点多了,十一月的天,五点多差不多蒙蒙黑了。 孙峰很热情,说他们有准备,一定要让我在这里吃饭。 我很坚决地拒绝了。我只不过是来看看、听听,给他们带不来任何利益,就给人家添麻烦,实在是不应该。 真正给他们带来好处的,是圣豪集团。 而且,今晚是最后一次给吴金玲的爸爸针灸,是不能中断的。 我拒绝了。 出了水库管理局,开上回市区的公路以后,天就完全黑了。高群一边开车一边说:“肖顾问,既然人家水库都准备了,吃顿饭再走,也是无所谓的。” “你可以,我不可以。我只是看看情况,能不能让周老先生投资,还是两种可能,万一,我是说万一周先生不感兴趣,不同意投资这个项目,以后见了孙局长,怎么跟人家说话?” “你顾虑有点多,他们又不是不清楚,真正投资的又不是你。” “而且我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说那么多的话,听那么多的奉承,累得慌。”我倚靠在椅背上,说。 高群开车不快,跟大多数会开车的女孩子一样,都比较谨慎。因此,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市区。 她直接开进了一家很有特色的小酒楼。 我坚持说不饿,而且也真是有事,不要吃饭。可是,她说:“你现在不饿,我还真是不相信。因为我的肚子早就瘪了。再说了,你总是要吃的,现在吃和待会儿再吃,有什么两样?” 关键是她说她也饿了,我只好答应了。 坐在餐桌旁的时候,她让我点菜,並且也给我交了底:“曹总交代过,今天陪你去水库,让我一定照顾好你,所有费用实报实销。” 那也不能浪费,我点了两个菜,把菜谱给她:“你再点俩,四个菜就够吃的了。” 她没喝酒,但是说在我快喝完的时候,陪我喝两杯。 我就自顾自地喝,突然,她问我:“肖顾问,你会功夫?” “功夫谈不上,会点三脚猫而已。”我说。 “你功夫不是一般,那么一副崭新的手銬,你竟然毫不费力地给折断了。当时,把那两个年轻的巡视员给镇的差点站立不住,简直太强大,太震撼了!” 我摇摇头,好不在乎地说:“一副手銬而已,根本不在话下。” 她的目光在我的胸膛上瞄来瞄去,久久不挪地方,我感到好奇,以为是有菜汤沾在了衣服上,就低头去看,但是没有。 因为是一个雅间,已经供暖,我只穿著一件灰白色的衬衣,胸膛鼓起的部分特別明显。原来她是在看这个。 我记得刚去三姨家的时候,有天晚上我光著脊樑在房间,佳佳当时还看我不顺眼,但是,她的目光却总是在我的胸膛上看一眼看一眼的。 除了表明我的强壮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好看的,为什么女孩子都喜欢看? 我拍了一下,她迅速收回目光,低头吃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看著我:“肖顾问,你年纪轻轻,懂中医,会功夫,还被外商信赖,別说是在同龄人中少见,就是在整个岛城,也找不出第二个。” “我听姐姐说,你已经被任命为神都宾馆总经理的,可是,你却没有看在眼里,不但没有上任,竟然连工作也辞了。我姐说很可惜,你要是在仕途上发展的话,也会有很大的成就。” 我说:“我不是当官的料。你了解得还挺详细啊。” “我姐跟你是以前的同事,只是顺便了解一下。”她的眼睛深邃有神:“我不光知道这些,还知道你有一个去了省城的女朋友,在种种压力下,分手了是吗?” 我点点头。 她小声问:“你痛哭过吗?还想她吗?”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就像是怕嚇到我似的。 她的问话,让我一时难以回答。於是说:“天不早了,我还有事,而且是绝对不能耽搁到明天的事。以后我们还会经常在一起,到时候再聊好不好?” 她笑眯眯地点头,说:“能请你看个电影或者是去海边走走,我就非常知足了。”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是一种崇拜的眼神。 我说:“那是我的荣幸和福分,很期待能跟你一起在海边漫步,坐在一起静静地看电影。” “既然你期待,明天下班后先去海边,夕阳西下的海面,別有一番景色。” “明天再说,因为我不一定有时间。” “那我快下班的时候联繫你。”她的脸上充满了喜色,特別红润鲜艷,特別耐看,就像是吐露著芬芳的桃,忍不住想扳过她的头亲上两口。 吃完饭,她送我到青年湖,我就直接往吴金玲家走去。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说十点多。说好今晚要给她爸爸灸腿的,她就一定会等我。 走到她家门口,我感到有些异样。隱约中看到门板上贴上了两张白纸,而且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纸香的味道。 一种不祥之感袭上心头,难道吴金玲的奶奶…… 我敲响了门。很快,吴金玲走了出来。灯光下,她头髮蓬鬆,鞭梢上扎著一条白布,而且满脸的憔悴。 看到我后,她猛然扑进我的胸前,哽咽道:“我奶奶她,扔下我和爸爸一个人走了……。” 接著,“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第278章 佳佳白了我一眼,就跟有仇似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她,第一次主动地把她紧紧拥住。 她哭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后,继续在我的怀里说:“奶奶是昨天中午走的,当时她坐在新买的轮椅上晒太阳,睡著后就没有再醒过来,安详而又平静。” “多亏了你提醒,我能安下心来好好陪了奶奶两天,也感谢你借钱给我们,让奶奶坐上了新轮椅,使她能够走得毫无遗憾。” 我轻轻地拍了她的后背几下,问:“奶奶现在在哪儿?” “今天上午火,下午就去市郊我们吴家的墓地让她老人家入土为安了。吴家的好多亲属帮忙,晚上一起吃了顿饭,九点多的时候,全都走了。” “我来晚了,没能见奶奶最后一面。叔叔呢?” “在屋那。” “那好,我们进屋,安慰一下叔叔。” 进了客厅,没有奶奶在沙发上坐在,房间显得空荡荡的。 吴金玲的爸爸在他的房间,我进去的时候他在床上躺著,还没有完全从悲伤中出来。我劝他说:“叔叔,死是眾人的结局,就是活到一百岁,终有一天都要去一个地方集合。” “而且奶奶瘫痪多年,你和金玲照顾她活到八十多岁,很不容易了。她寿数到了,先走一步,是去等我们,也是给我们占地方,因为我们早晚也会去跟她在天上相见。” 我拍了他一下,说:“叔叔,来,我给你针灸。打起精神来,因为明天的路,还是需要我们一步一步地走!” 吴金玲也过来,要把爸爸拉起来。 “起来还要躺下,就这样吧。”说著,我从裤兜里把针灸盒取了出来。 因为是最后一次针灸,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 我收拾的时候,吴金玲问我:“肖成,你吃饭了没有?没吃的话,我去做饭。” 我说:“酒足饭饱,不信你闻闻。”我张开嘴,几乎是凑到她的脸上哈了一口气,要不是她双手推住我的脸,一定会蹭到她。 回头看到她爸爸笑著別过了脸。 吴金玲转身出了爸爸的屋,我说:“叔叔,你休息吧。你的腿也只能到这样的程度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这已经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奇蹟了,而且我现在走路很轻鬆,今天跑了这么久,我的腿一点也没有感到有异样。大家都说我的腿好了,一点也看不出瘸的样子。” 他看我还站在床前,就说:“你去找金玲吧。天要是太晚,就不要走了,住下也是一样。” “嗯,那我出去了。” 我从她爸爸房间出来的时候,吴金玲在对面的臥房门口向我招手,我还没有到她面前,她就伸出手把我拉了进去。 女孩子的房间就是整洁,而且还有淡淡的馨香,我说:“你房间好温馨。” “啥也没有的一个破房间,还温馨?你可真会说话。” “啥也没有,不代表不温馨啊。”我看了看,没有座位,只好坐在了她的床上。 她看我坐下了,说:“我也要坐。”而且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我的腿上,然后仰了一下,就靠在了我的身上,就跟坐沙发一样安逸。 很显然,吴金玲已经把我当成了她最亲近的人。一个女孩子,主动让男的进她的房间,说明她已经对他不设防。 能得到她的信任,我感到幸运。 我问她:“明天去上班吗?” “明天有亲戚来看我爸,我要在家招待,后天去吧。这两天家里人多,不管是谁,看到我爸爸的腿不瘸了,都感到惊奇。肖成,你真厉害!” “不是我厉害,是师父厉害,是传承下来的医术厉害!”我说。 后来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说:“这都半夜了,我得走了。” “其实你这个时候走,跟明天早晨走,是一样的。” “我们就这样坐一夜?” “不耽误睡觉的,可以轮著睡,两个人也能睡得开,分两头睡不是一样。” 我是怕她爸爸真的会以为我和吴金玲在恋爱。 上次就把我当成了女婿,我要是再跟吴金玲住在一起,那不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说实在的,我没有和吴金玲发展下去的打算,更没想要把她怎么样。 当成无话不说的异性朋友岂不是更好! 她看我不愿意,也就没有再挽留,默默地送我出大门。临別,我握住她的手:“振作精神,明天会更好!” 想不到却滚进了我的怀里,我有点意外。 她说:“肖成,抱我一下再走吧,奶奶走了,没人跟我说话,我会感到孤单的。” 我抱了抱,就鬆开了。 她说:“不行,你太敷衍了,要有点情感才行。” 我就又抱住了她,这次用了很大的劲。她还不满意,说我是在用蛮力,根本没有真情实感。 我笑了:“吴金玲,你好像是被人用真情实感抱过似的,你教教我,什么是真情实感?” 她有些失望,说:“还是算了吧,你走吧,路上慢点。” 我推著自行车顺著胡同往外走,回头看时,还看到她站在门口,院子里的灯照射出来,將她的影子映到了对面的墙壁上。 出胡同,我再次回头,她在向我招手,我向她摆摆手,骑上自行车走了。 深夜的马路非常安静,没有一个行人,偶尔有辆车经过,才有一阵动静响起。 我轻轻地踏著楼梯,怕惊扰到睡梦中的人们。 站在三姨家门口,我找出钥匙后,怕弄出一点动静,小心翼翼地转著钥匙,听到“啪”的一声,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门。 刚闪身进门,猛然抬头,影影绰绰地看到有人就站在我面前,而且一股熟悉的馨香进入了我的鼻孔。 我不由地叫了声:“表姐,你……。” 她的手立即捂在我的嘴上,悄声说:“別说话!” 说著,拉著我的手走进了她的房间,门关上后,问:“你偷偷摸摸地这是去干什么了?” “我没有偷偷摸摸,光明正大回来的。我不敢发出动静,怕影响到你们睡觉。我倒想问问你,半夜三更地不睡觉,在门口转悠啥?” “我睡醒一觉去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听到门锁在响,知道是你,就过去等著你,万一你打不开,我好帮你。” 原来如此,就有这么巧的事。她说:“你交代一下,去干啥了?” 我没有任何隱瞒地说了下午和晚上的行程,最后说:“我感到遗憾的是,没有看吴金玲奶奶最后一眼。”然后,又不无感慨地说:“其实,我们在年老的时候,像吴金玲奶奶一样平静安详地离开是最好的,只是我们不一定有她的福报。” “好了,去睡觉吧。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最好是打个电话回来,免得我妈妈不安心。”她说。 “你安心就好。” “我当然安心了,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我回头看时,她竟然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就跟有仇似的。 第279章 周亚楠让我陪她去健身 清晨,我还没起床,三姨就推门走进了我的臥室。 昨天晚上我还是没有上床睡觉,而是继续打坐练功。奇怪的是,地板上放著一件袄。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垫在了屁股底下。 三姨进来后,看到我正坐在地板上,嚇了她一跳:“哎呦我的天,墩儿,你这是在这里坐了一夜?” 我几乎是从沉睡中醒来,一看是三姨站在我的面前,我就缓缓地站了起来,她一眼看到了地板上的袄,说:“这不是佳佳的么?” “我也不知道是谁的,看到在地板上扔著,就坐在了上面。” 三姨就喊佳佳:“佳佳,你的袄怎么扔你表弟房间来了,很快就要穿了,到时候你又得到处找!” 佳佳好像刚刚起床,繫著纽扣就跑了过来。三姨指著地板上的袄,说:“你的袄,马上就要穿了,到时候又得翻箱倒柜地找。” 我赶紧说:“对不起,昨天晚上我看到是个袄,也没有多想,就坐上面去了。” 佳佳说:“是我放这里让你坐的。天冷起来了,地板上太凉了,坐在上面是不是不那么冰了?” “嗯,暖和多了。”我赶忙回答。 表姐真是有心,前天晚上看到我坐地板上,虽然没说啥,可是却记在了心里,昨天晚上就不声不响地把她的袄放在了这里。 我还没有来得及对她说声谢谢,三姨倒替我说了:“佳佳,你终於知道疼人了。墩儿,你得好好谢谢你表姐。” 我非常郑重地说了一声:“谢谢!” 她把手一扬:“说啥那,在一个屋檐下住著,说谢谢不就太生分了。”然后,就去洗漱了。 三姨说:“墩儿,昨天晚上你给吴阿姨打电话了,问你什么时候去把小芸小肚子上的瘤子去掉?” “我下午下班后就去。”我突然想起了房子的事,说:“三姨,我跟你说个事。我入职神都宾馆那么久,竟然不知道宾馆还有一个家属院。圈起来的一个大院,就那么一栋楼,环境很好,也安静卫生。” “而且,房子很宽敞,大都在一百到一百二十平,现在空著好几套那。你说我申请一套能行么?” “咋不行!可是,你现在不是辞职了么?” “所以,我想跟吴阿姨提一提。”我说。 “行啊。说不定她还真能答应那,毕竟你为了给小芸治病费了不少心血。各单位虽然都有后勤部门,可是真正说了算的,还是一把手。吴阿姨说话,就算!” “那我今天下午去的时候,就跟她说说。行就行,不行就拉倒!”我耸了下肩膀,无所谓地说。 我跟三姨一块出臥室,佳佳正往这边走:“肖成,要是那房子真让你住,你是不是要从我们家搬走啊?” 原来我和三姨说的话她都听见了,我告诉她说:“那是后话,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先不打算那个。” “房子那么大,你一个人打著滚的住啊。要不这样,我也去那里住唄?” 三姨看了看她,说:“墩儿都说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成那,现在就算计住的事,你不觉得费脑子么!” 很显然,三姨不愿意我搬出去住。本来我在神都宾馆是有间宿舍的,姨夫去世后,三姨让我搬回来的,说家里三个女人需要我的保护。 现在房子还没问,佳佳就打算也搬走,三姨肯定不高兴。 在吃饭的时候,我说:“三姨,如果房子真让我住,我只要搬过去,就一定带著你,要不然就在这里继续守著你,让那房子空著。起码我在岛城有房子了!” 三姨听了我的话,脸上有了喜色,说:“房子留著娶媳妇吧!” “嗯,你说得对,就当结婚的新房!” 佳佳看看我:“连个正儿八经的对象也没有,就想结婚的事,真的是在做梦娶媳妇!” “你表弟如此优秀,媳妇缺不了。”我说。 她撇了撇嘴,放下空饭碗站起来:“我吃饱了。” 佳佳换好衣服背著包包站在门口等我,我匆匆往外走的时候,三姨喊住了我:“墩儿,把你手机號留家里一个,万一有啥事,能找到你。” “好啊。”说著,我写了个纸条放在电话机旁边。 下楼后,佳佳跳到自行车后座上,说:“肖成,下午你去芸姐家,我也想去。” “那就去唄。反正我也是要在下班后过去,你不用回家了,直接去就行。” “行。可是我不想在吴阿姨家吃饭,想出来让你请我吃。你现在发財发福的,已经是今非昔比,请我吃一顿捨得不?” “捨得,你想吃啥就吃啥,我有钱!”我很豪气地说。 “那行,天冷了,我们去吃火锅。”佳佳高兴地说。 她在公交站从自行车上下来后,我刚要往前走,突然想到了方向不对。往前是去神都宾馆,而我现在应该去驾校,往回走才对。 我转过来的时候,佳佳喊我:“你要干嘛?” “去驾校,应该往那边走。”我指了指前面。 虽然多走了一段路,我还是高兴的。毕竟在这一段路上,有和佳佳的亲密接触。当她坐在后座上,依靠在我身上的时候,是我无比幸福的时刻。 见到教练后,我把钱交给了他,他塞进口袋里后,拍著我的肩膀说:“你就放心吧,一个月,保证让你拿到驾照。”並且当即让我跟车学习。 那时候的教练车全是“解放”牌卡车,是加了帆布棚的绿色敞车。 每辆车上有十几个人,男学员居多,女学员凤毛麟角。 因为已经是十一月的天,我没有穿衣,感觉冷得要命。本来还想著让我进驾驶室开会儿车的,可是,一个上午也没有轮到我。 中午的时候我问教练为什么没有喊我练车? 教练说:“你先跟其它学员在一起熟悉熟悉,明天就可以了。他们都已经学了大半年了,你刚来就开始练车,怕他们造反。如果反映到校长那里,就是麻烦。你听我的,才能確保一个月拿证。” 教练是老油子,既然他这么说了,我就离开了驾校。 我在去神都宾馆的路上找了个餐馆吃了点饭,就回到了我的办公室。昨天晚上虽然是打坐练功,毕竟是时间太短,感觉睡眠不足的样子。 直接进內室上了床,好好补一觉。 为了避免被人打扰,我把內室的门閂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赶紧从床上跳下过来开门,是周亚楠站在门前。 “肖成,你昨天晚上没有睡觉?睡得死沉死沉的,我敲门已经很久了。” 我赶忙说:“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听见。你找我有事?” “下午你忙不忙,陪我去海上餐厅的健身馆好吗?” “健身馆?好,好啊!” 第280章 女子健身馆衝进了两个醉汉 周亚楠开车,让我坐在了副驾位置上。 她开得非常缓慢,比高群开得还慢。她似乎很无意地问:“你挺忙的,昨天下午去你办公室,你不在。” 我就把考察自来水公司的情况跟她匯报了。 她听得很仔细,最后说:“自来水公司的负责人找过我爷爷,爷爷就让他去找你了,这是一个不错的项目。” 这个时候,我终於明白过来,周亚楠爷俩对我看上去是不管不问,可是,却始终在观察著我。 她也没有坐在办公室里很死板地问这问那,让我陪她去健身,在车上她就了解到了她想知道的一切。 外商就是外商,果然跟我们的管理方式不同。 刚答应当这个投资顾问的时候,我还在想,让我想来就来,而且根本就不用跟他们打招呼,更不必匯报自己的行踪。那样的话,我啥也不干,也照样拿两万块钱的薪水么? 其实不然,我在做什么,他们都清楚。 周亚楠微笑著,说:“是你主动提出去水库考察还是自来水公司邀请的你?” “我提出来的,因为我要掌握第一手资料,这样才能做出自己的正確判断。” 她没说什么,可是却看到她不经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她对我的做法是认可和讚赏的。 周亚楠不再说这事,车速加快。很快到了海边,把车停在了广场上。 海上餐厅来过几次了,却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健身馆。 以往都是来吃饭的,直接上顶层。现在她带我进大厅上四楼。去顶层外面有一个直达楼梯,不用进来就行。 果然,在四楼楼梯口掛著一幅巨大的宣传画,上面是一位身材极好的女子在练瑜伽,写著七个大字:“青春飞扬健身馆。” 我帮她背著包,她很熟练的进去后,就拿过包包进了更衣室。 健身馆里人不多,大概有十几个人,全是妙龄女子。当然,肯定也有少妇级的女人,只是人家保养得好,身材又好,看不出年龄。 他们全都穿著紧身练功服,也有仅穿三点式的,前凸后翘大长腿,那叫真的火爆有料。 周亚楠出来了,她把黄髮挽在了脑后,显得脖颈更长。 她的练功服就跟泳衣一样,属於连体衣,高挺的胸脯没有遮盖严,当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到那深深的沟壑。 练功服是粉色的,她粉嫩粉嫩的肌肤雪一样白,吹弹可破的那种。 我不好意思多看,收回了目光。 她说:“肖成,自从你帮我医治好痛经后,第一次来,就是担心有什么意外发生。今天有你陪著,我什么也不用怕了。” 她指著两排椅子,说:“你就坐这里等我,不要进练功场。” 我点点头:“嗯,我等你。” 她迈开长腿走了进去。当她融入那些女子后,我发现她个子最高,身体最挺拔,肌肤最白最亮,真正的鹤立鸡群,那些已经在练习的女子顿时黯然失色。 我知道这是一些有身份的女人,普通女子这个时间都在工作,哪有这样的閒工夫。 再说了,这个场地也不是白来的,而且还有教练,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不够买进场费的。况且健身馆施行的是会员制,交一次好几千。 她们非富即贵,肯定一点的是她们都是有钱人。 这里的座椅上只有我一个观眾,我担心直勾勾地看著周亚楠被她发现会很尷尬,就依靠在椅背上装作闭目养神。 这样眯缝著眼睛,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的。 我在想,如果能跟这样的洋妞有过一夜风流,这一辈子也算是值了。 想到自己的渺小,嘆息一声,只能这么想想,做个梦而已吧。 大概过了快一个小时,周亚楠过来休息,並从包里拿出饮料来喝,一开始就给我了,我一直拿在手里,还没有喝。 她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但却紧挨著我。我悄悄看她,额头上有细微的汗珠,脸颊白里透红,胸脯比平时起伏得有些急促。 她真的好美,但却像玫瑰,只能欣赏,不能採擷。 休息过后,是教练统一辅导阶段,她说:“最多半小时,就结束回去。” 我说:“好。” 当她们排成一长溜,女教练在前边带领著一起做的时候,虽然不是十分整齐,但是,却给人赏心悦目之感。 就在这时,进来了一胖一瘦两个年轻人,头髮都很长,给人男不男女不女之感。他们身上的酒气很大,醉醺醺的。 我以为是那两位练功女子的家人,或是男朋友什么的,女子在这里练功,他们去喝酒了。 可是,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 他们的眼睛都色眯眯的,脸上也是那种淫邪的笑,而且指指点点的,大有把人家女孩子吃掉的架势。 一会儿,我听到他们在嘰嘰咕咕:“过去摸一下,就是死了也值了。你敢不敢?”这是那个瘦子在说话。 胖子说:“你怎么这样问,我还有敢不敢的事?” “走,谁退缩谁是儿子!” 他们便大摇大摆地往练功场地走去。 女教练发现情况不对,大声问:“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一胖一瘦两个人,就跟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去。 女教练一看情况不妙,就跑著去喊人了。 十几个女人顿时大乱,这给两个傢伙有了可乘之机,抱著这个,还摸著那个,喊叫声不断。 两个人淫笑著,占尽了便宜。 女教练喊来了保安,还有健身馆负责人,可是,没等保安行动,就被那个胖子抱起来扔到了墙角里。负责人被瘦子一个扫堂腿,躺地上起不来了。 他们再次衝进女子中间。 忽然,看到胖子抱住了周亚楠,我再也坐不住了,大喊一声冲了上去,从后边捏住胖子的脖颈,厉声喝道:“快点放手,不然让你去见阎王!” 胖子的声音也不小:“你特么吃饱了撑的,管老子的事,快闪开,不然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手指一用力,只听“咔擦”一声,他颈部的骨头就断裂了。他呲牙咧嘴地喊叫一声,隨即把周亚楠放开了。 我把周亚楠拉进我的怀里,问:“周小姐,他对你做了什么?” “她摸了我的腿,还袭击了我的胸,真该死!” “我给你报仇!”於是,走到已经蹲在地板上抬不起头的胖子跟前,“砰砰”就踢了他两脚。接著抓住他的头髮问:“你摸了她?” 胖子使劲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摸了,摸了好几个那,你管得著么!” 我照著他的胸膛又是两脚,他立即哀嚎著躺了下去,估计是断了肋骨。我立刻把他的手掌踩在了脚下,一用力,手指头碎了,手腕也断了。 周亚楠始终抓著我,不敢离开我半步。 瘦子见色起意,把其中一个女子压在了身下。其它的女子跑得跑,藏得藏,只有那女子在苦苦地恳求,可以给他一笔钱,但是不要伤害她。 瘦子已经疯了,根本不听,眼看就要得逞,我过去抓住他的长头髮就拉了起来。 没想到这傢伙还练过,转身就用拳头打在了我的身上,我一点防备也没有,仰头倒在了地板上。 第281章 今天你保护了我,谢谢你 幸好我反应迅速,在落地的那一瞬间,我及时地抬起了头,只是摔了屁股一下,不然的话,非得把脑袋摔个坑。 周亚楠嚇坏了,一个劲地喊:“肖成,你没事吧?” 刚才被瘦子压在身下的女子站了起来,她大喊道:“快点躲开!” 我一看,原来是瘦子饿虎扑食一般的正向我压来。我双腿併拢,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跟他打斗了十几个回合后,没分胜负。 怪不得他们大白天的就往女子健身的地方闯,原来还真是有两下子。这个瘦子出手敏捷,而且稳准狠。 我不得已在应付著他的同时,將丹田之气悄悄地运送在了手上。我握紧的拳头已经有了千斤之力。 这次打出去的时候呼呼带风,拳头还没有打在他的身上,他就已经摇摇晃晃了。 没出两个回合,他就被我打得遍体麟神,然后无力地躺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民警来了。原来是负责人被打倒后,偷偷地用手机报了警。 我一看民警来了,赶紧拉著周亚楠走,可是,她还要换衣服。我说:“你把车钥匙给我,我去车里躲一躲。” “你是英雄,是见义勇为,为什么要躲?” “会把我一起带走,去做笔录,做证明,麻烦得很,就是一个晚上也不能回来。我还有好多事要办,可没有那个时间。要是问你,就说不认识!”说完,拿著钥匙就趁乱跑著下了楼。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周亚楠也来了,跟她一起的,还有刚才被瘦子压在身下的女子。 她坐进了后车座上,我以为她和周亚楠认识,是要搭她的车一块走。可是,那女子跨前一步,脸几乎放在我的肩膀上,激动地说:“恩人,恩人啊,今天如果不是你出手相救,我就被那浑蛋糟蹋了。谢谢你,谢谢你!” 我转了一下身子,看向她。因为她探著身体,距离太近,看到她长得非常精致,脸上更是娇嫩似水,一捏就出水的样子。 因为她弯著身体,领口开得又有点大,里面的饱满非常生动地展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天,这么大! 我立马收回目光,说:“不用谢,那种情况,不管是谁,遇到都会出手相救的。” 周亚楠说:“艷菲,你坐下说话,这样弯著身子,难受不?” 我也说:“坐下说话一样的。” 她坐下后,从包里掏出一沓钱,说:“恩人,我身上就带了这么多钱,你先收著,明天一定登门重谢!” 我把钱推回去,说:“如果为了钱,我寧可成为一个旁观者也不去把那瘦子拉开。要是现在你用钱感谢我,我会因此感到失望,后悔不该帮你逃脱魔爪。” 她拿著钱悬在半空中好一会儿,又放回到了包包里。找出一个小本本和笔,写了一行字:康艷菲,岛城纺织品出口公司经理,后面是一串手机號。 写完后,从本子上撕下递给我:“恩人,这是我爸爸开的公司,现在有我来经营,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去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 要我的手机號,我没说。周亚楠告诉了她,她记下后放回到了包包里。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掏出来接听,然后往外看:“我看见你了,你停车吧,我在前面的车上。”掛了电话,说:“司机来接我了,再见!”说完,下了车。 我自言自语地嘟囔:“康艷菲,像是少妇,又像是没结婚的。” 我几乎没有吐出字来,只是心里这么想。可是,周亚楠还是在看著我,我就问她:“周小姐,你认识她?” “在一起练瑜伽,能不认识?” “嗯,倒也是。” “刚才把她嚇坏了,差一点就被那个浑蛋……如果被他得逞,她还怎么活呀。在更衣室,她抱著我的胳膊非要过来认识你,向你表示她的感谢。” 我轻描淡写地说:“举手之劳,有什么可感谢的。” “你可能没有什么,但对於她来说,属於是死里逃生。”她仰靠在椅背上,说:“我也被惊嚇到了,如果不是有你在,我可能比她更惨。那个傢伙真狠,手就跟狼爪子一样,换衣服的时候我看了,都发紫有淤青了,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哪个地方?”我问。 “腿上、胸上,都有!你把她的手指头踩碎了,手腕折断了,倒也解恨。肖成,你挺能打的。我以为你只是懂点医术,没想到也有功夫,真让我感到意外。” 我说:“我只是会点皮毛,当真的话,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把他们两个人都制服了,还说不是他们的对手,没有这样谦虚的吧!” “碰巧而已。”我仍旧谦虚。然后说:“其实,这种地方,门口应该有保卫人员才行,可疑人员一律不能进。” “大概是一直没有出过事,放鬆了这方面的管理。那个保安,根本就是个病秧子,被踹倒后一直也没有站起来。估计这个健身馆要黄,谁还敢来健身?过两天我也要来找他们退钱。” 说著,启动了车。在踩油门的那一瞬间,好像是骂了一句:“就当是被狗啃了,被狼挠了!竟然被这该死的抱了,晦气得很啊!” 我偷偷笑了笑,她倒会自我安慰。 一路上她几乎没有说话。我还以为在健身结束后,会带我找地方吃一顿,想不到出了这样的事,她啥情绪也没有了。 其实她真要带我去吃饭,我也会谢绝,因为我要去吴阿姨家,这事比吃饭更重要。 回到宾馆,在到三楼楼梯口的时候,她突然转身,说:“肖成,今天你保护了我,谢谢你!” 她转身突然,说话也突然,我还在发愣的时候,她已经进了走廊。 我佇立一会儿,想告诉她被抓被挠的地方,没事的时候轻轻地揉一揉,不然会疼很久的。 但是,她开门进了房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开始叫我肖成。以前都是喊我周先生的。还是叫名字顺耳,叫周先生太彆扭了。 我快步进了办公室,刚坐下不一会儿,高睿就来了。她进门就说:“哎呀,你可真忙,我来了三趟你都不在,刚才从窗口看到你和周小姐一起下了车,我就跑过来了。” “啥事啊,这么著急找我?不会是痔疮復发了吧?” 她嘻嘻笑道:“不是我的痔疮復发了,是我婆婆又喊又叫地受不了了。” “受不了很正常,她这是应有的惩罚,谁让她胡说八道的。” “那天晚上你走的时候,说她的还不够严重,不能彻底去根。回家后,就吃著辣椒喝白酒,连著喝了三四顿,大便都便不出来了。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去给她治了吧,今天早晨找我的时候,难受得都流泪了。” “你回去告诉她,发作得过头了,等一个星期,我去。” 高睿长大了嘴巴:“我的天,还要一个星期啊,还不得把她难受死啊!” 第282章 堪称绝世容顏 高睿在说话的时候,就走到了我的身边。她突然转移了话题:“听我妹妹说,你们昨天去胜利水库,竟然用手銬把你们连在了一起?这可是真正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有意思。” “嗯,还真有这么点意思。” “肖成,我妹妹对你讚不绝口,而且,我发现她爱上了你。” “你开什么玩笑,你妹妹那么优秀,会爱上我?” “是真的。昨天晚上她去找我了,跟我睡在一起,聊了半宿,她的话语里都充满著对你的爱慕,每当说起你的名字,眼睛里都放出亮光。其实,她微微的胖了一点,但是人还是蛮好看的。” “对了,我们如果在一起,你会选谁?” “这又从何说起?” “这样说吧,我们俩谁长得更好看?” 我回答道:“我可是实话实说。你妹妹咋一看上去,好像不如你漂亮,但是耐看,耐端详。她的胖,是那种丰满,很吸引男人的眼球,男人都喜欢,我也不例外。你还需要说吗?” “说,必须要说!”她还不依不饶起来。 “你么,第一次见你,你就流露出一种骚味。给人的感觉就是很隨便的那种,你的美就大打了折扣。因为你曾陷害过我,印象已经很坏,我看你,感觉就跟过去的在青楼谋生的女子一样。” 她听我的话不顺耳,刚落音就晃著我的胳膊说:“肖成,我已经给你道过谦,给你赔过不是,你怎么还这样斤斤计较?你还是个男子汉吗?我给你说实话吧,很多时候我都是在演,因为很多男人都喜欢风骚喜欢会撩人的。” “除了我男人,在外面我还真没有跟別的男人上过床!” 我不想再跟她纠缠这个问题,於是说:“你有还是没有,我又做不了鑑定。再说了,也跟我没有一点关係不是。” 她忽然就滚进了我的怀里,用额头点著我的胸膛,撒娇一样地说:“有关係,跟你有关係!” “我倒想听听是什么关係?” “你给我治好了痔疮,分文没收,而且还要给我婆婆治,我要报答你。我知道你不要钱,其它的我也没有,就这个身子,我愿意交给你,隨便你弄,弄烂了也行。”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永远不要再提我勾引你的那件事!”说著,她抱住了我,吶吶道:“你身体强壮,肌肉发达,一定很有趣,很满足。” 她说她没有跟別的男人上过床,倒是可信。我也观察过,她虽然表现得风骚,说话没有遮拦,但还是有分寸的。就想刚刚她的这一番话,也只有她能说得出来。 她紧抱著我的腰,整个身体贴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她的热情,仿佛是动了真情。 但是,我可不能说被她打动就打动,已经不是从前的懵懂少年。於是对她说:“你这样说,我就不能跟你有进一步的发展了。因为你是为了感恩,不是出於自愿。那我不就成了强人所难?” 她一听,怔了一下,接著说:“肖成,刚才我说的话不是出於內心,而是怕你不接受,故意说出来的理由。这段日子以来,我对你有了新的认识,敬佩你的人品,也崇拜你的胆识,更讚赏你的才能。如果能得到你雨露的滋润,將是一件何等幸福的事!” “高睿,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都是为了掩盖刚才的话胡编的。要是真有这样的想法,那就等待时机吧。缘分这东西,有时候还真是可遇不可求的。” 她突然把手放在我的胸膛离开了,然后看著我说:“肖成,你不会真的爱上我吧?那样就麻烦大了,因为我从来没有要离婚的打算。” “我也没有要娶你的打算。”我说。 我看了看时间,说:“马上下班了,我得走了。”然后对她笑笑:“或许哪一天,我们成为邻居也不一定。”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在一起就太方便了!”她雀跃著,嘴巴就往我腮上撮。 我往后闪了一下,她没有够到。 她倒適合当一个地下情人。既不用负责人,也没有其它的负担,是真正的合作共贏。 她走后,我收拾一下也下楼,去车棚里推出自行车往吴阿姨家去。这个点她还没有走,我先去了解一下芸姐现在的情况。 轻车熟路地到了吴阿姨家,我按响了门铃。是一个轻快的脚步声来到了门跟前,打开后,是芸姐婀娜的身姿,嫵媚的俏脸。 被她的绝世容顏惊呆了。短短几天,她的变化也太大了,差点认不出。看我发呆,她伸出一只手拉我进门:“你进来啊。” 进门后,她一直拉著我进了客厅,按我在沙发上坐下,说:“我很快就要去市政府文印室上班了。” “好啊,什么时候去?” “最近几天吧。我在家宅了这么多年,几乎跟社会脱节了,我得彻底与过去决裂,融入社会,认真学习,爭取早日从以前的阴影中挣脱出来。” “看到你今天的变化,真为你高兴。” “吃水不忘挖井人,这一切都是你给我带来的。肖成,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谢谢你对我的付出。以前,我、还有我妈妈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求你饶恕我们吧!” “你说的严重了。” 正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门铃又响了。芸姐疑惑道:“我妈有大门的钥匙,这是谁来了?” 看了看李阿姨正在厨房忙,她就去开门了。 我知道一定是佳佳来了。果然,很快听到了她的笑声。 她们说笑著一起进了客厅,佳佳看著她,说:“芸姐,你怎么就跟刚刚十八岁一样,每天都在变?看看,你比过去更漂亮了!” 芸姐双手抚摸著脸颊,不好意思地说:“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啊!” “是真的!不信你让肖成看看……算了吧,她没少看。”说著,把我从沙发这里一直推到了楼梯跟。 吴阿姨回来后,我开始给芸姐清除小腹上的肉瘤。 只用了十几分钟残存的肉瘤就消失不见了,吴阿姨不停地说:“神奇,简直太神奇了!” 芸姐更是激动,看著我一个劲地抹眼泪,再三说是我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后来,我对吴阿姨说:“吴阿姨,我求你一件事。”拉著她去沙发上坐。 她说:“小肖,別说一件,就是十件,只要我能做到,都会满足你!” 於是,我就把房子的事说了。 想不到她连迟疑也没有,立即就答应下来:“明天我问一下,凡是空著的房子隨便你挑,隨便你住!” 我一听,高兴坏了。可是又听她说:“不过有个条件,你得同意” 我的心一下子又揪了起来。 第283章 连人带车摔倒在了大街上 不知道吴阿姨有什么条件,心里在想,她一定是不同意,所以提出一个刁钻的条件,我做不到,她也就顺水推舟,说不是她不给,是我自身的原因。 不由得有些紧张。 她继续说:“你必须重新办一个入职手续。” “入职手续?可是现在我已经在圣豪集团上班啊。” 我知道这事黄了,因为我没有分身术,也不可能因为套房子辞掉在圣豪的工作。而且吴阿姨说的也对,不是神都宾馆的员工,怎么能住进神都宾馆的房子呢? 吴阿姨习惯地咳嗽一声,说:“办了入职手续后,你可以再办一个停薪留职的手续,这样,你住进神都宾馆的房子不就理所当然了吗?” 我一听,心中大喜。吴阿姨可是真会弔胃口,刚才我已经完全失望了。於是,立即答应:“好,好,明天就过去办手续。” 吴阿姨说:“据我所知,是有几套空房子,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要问一下。但是有一点我能向你保证,你相中那一套就住那一套。” 我说:“吴阿姨,谢谢你了。” “这有什么可感谢的,你让小芸焕发了青春,找回了原来的样子,我还没有对你说声谢谢那。”吴阿姨说。 这时,芸姐看著我,怯怯地说:“肖成,以后我可以去你住的地方找你玩吗?” “当然可以了。” “我上班后,就只能晚上去。到时候玩得太晚,我就住在那里,你不会把我赶出来吧?” “不会,不会。”我回答说。 她高兴地跳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我身上。 佳佳眼疾手快,去扶她的时候,还顺手把她推出去了一步多远。 其实佳佳也蛮坏的,她不希望芸姐挨近我,更不能趴在我身上,也不希望我搬进新房子后,芸姐去玩。 不管怎样,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心里头非常的高兴。 吴阿姨起身,要去厨房看李阿姨做好饭没有,我也趁机起身:“吴阿姨,我们今晚不在这里吃饭,还有別的事要去做。” “不行,饭菜差不多就好了,多少吃一点再走。去做別的事,也是要吃饭的。” 芸姐过来,抱住我的胳膊,说:“好久没有跟你一起吃饭了,就留下来嘛!”说著,还不停地跺著脚,撒娇带著嗔怪,可爱又温柔。 我的目光看向了佳佳。意思很明白,我已经无力拒绝,看她有什么办法脱身吧? 佳佳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肖成,早晨去上班的时候,我妈不是感冒了吗?一天没见她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要不要去医院。我不放心,要回去看看。你在吴阿姨家吃吧,我走了。” 说著,跟吴阿姨说了一声,转身就走。 我一看,赶紧去追,边走边跟吴阿姨说著不好意思。 芸姐也在后头,一直到门口,看著我和佳佳离开的。 我推著自行车,好一会儿才追上佳佳,问:“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她没回头,说:“你不是要在吴阿姨家吃饭么,谁知道你也出来了?是不是看到芸姐的媚样拉不动腿了?” “我没有拉不动腿。” “你没有拉不动腿,怎么不走?” “我这不是跟著你走么?” “哼,强词夺理!”说著,回头白了我一眼。 我就纳闷了,每次来吴阿姨家,她都是弄个不痛快。我算是看出来了,只要芸姐和我近乎,她就反感,而且反感强烈。 我隱约觉得这是醋意。 佳佳不允许別的女孩子和我亲近,而且会生出醋意,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她喜欢我。 想到这里,我窃喜。 而且,我也喜欢佳佳这个样子。因为我会想办法哄她开心,让她把醋意变成蜜意。她吃醋的时候,也很好哄,说不定只是一颗巧克力,就能让她乐得不行。 从而,她会与我亲近一步。 我骑上自行车,在她前面慢慢地行驶:“火锅店在哪儿?” “饱了,不吃了。”她挺著胸膛昂著头。 “没吃饭怎么就饱了,气饱了么?莫非你在生芸姐的气?” “俺有啥资格生她的气?房子还没有著落,就要和你去一起住了,啥关係,想也想得出来。”她说话都拖著长音。 “因为这个不爽啊,至於么!好了,上来我载著你,累著你俺心疼。”並说:“” 她双手抓住后座,坐在了上面。我隨即问:“告诉我火锅店在哪儿?” “火神庙大街,我们银行附近。”她说。 我说:“怪不得啊,你是不是每天中午都去吃?馋猫!” 她举起拳头狠狠地在我后背上打了一拳,说:“自助餐,一餐二十九块九,我天天吃?你给我钱么?一次还没去过那。再说了,我也不喜欢吃独食,这不叫上你才来的么?” “你叫来的一个吃火锅的,还是买单的?” “也吃也买单。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掉头回家!”她说、 “不行,今晚必须吃上火锅,而且,只有你吃得开心,吃得舒服,我看著你,哪怕是一口也不吃,我都喜欢。而且只要你愿意,我每天晚上请你吃一顿都行!” 她把身体靠在了我的背上,还用肩膀顶了我一下:“这还差不多!” 她高兴了,自行车好像也欢快起来,“刷刷”的很快就到了地方。 火锅店是才开的,果然火爆。 门口安置著一盘石碾,进门后是农村浇地用的水车在转,水上来后,又从一座假山的水帘洞里流出来。水哗啦啦地响,隨处可见绿植和鲜。 名曰生態火锅店。这老板有创意,怪不得这么火爆。 看到没有空地方,只好找服务生。他带我们进了一个情侣包间,说这里的客人刚走,已经收拾出来,问我们是不是满意、 我看了看门口的牌牌,叫“天赐良缘”,不由地看向佳佳。她只要乐意,我没有意见。 佳佳说:“没得选,就在这吧。” 如此清净而又有这么美好的寓意,我屁顛屁顛地先走了进去。 服务生把餐桌中间的铜锅点燃,我们去选食材。 我先选了些牛肉片和羊肉片放锅里,又去选了些蔬菜和水果回来。 佳佳也选了好多的肉,要一起倒进铜锅里。我阻止了她:“这些一会儿就好,捞出来先吃再煮。反正是自助餐,不怕胃口大。” 我拿过佳佳面前的碗,给她捞肉,然后又捞我自己的,接著闷头就吃。 佳佳看著我,说:“你就跟饿死鬼差不多。哎,这里的啤酒白酒全免费,你怎么不喝了?” “先吃,等会儿再喝,不然喝饱后就吃不下了。” 因为气氛好,雅座又叫“天赐良缘”,高兴。而且酒也不钱,我喝多了。刚骑上自行车,掌握不住车把,连人带车摔倒在了大街上。 第284章 装醉的感觉真好 幸好佳佳还没有坐在后座上,不然她也得挨摔。 佳佳顿时有点紧张,蹲在我的身边一个劲地问:“肖成,你没事吧?你可不要嚇我,断根腿断根胳膊的,你以后可咋活啊!” 其实,人在醉的时候,意识还是清醒的,只要能睁开眼,没有睡著,发生的任何事都知道。因此,佳佳说的话我都听进了耳朵里。 我躺了一会儿,路面冰凉冰凉的,於是,在佳佳的帮助下,我坐了起来。路灯下,佳佳看著我,问:“肖成,你没事吧。” 我伸伸胳膊蹬蹬腿,舌头打著卷说:“没事,死不了。” 她轻轻地推了我一下:“大晚上的,你说啥那!” 我告诉她说:“我没事,就是感到四肢无力,眼睛也睁不开,想睡觉。” “那你就坐著再歇会儿,反正这么晚了,回家不著急。” 於是,她很费力地把自行车扶起来,弄好支架后,又过来蹲在了我的面前。缓缓地说:“肖成,以后在外面喝酒要有点数,不能这样喝醉,你看多危险。今天是我陪著你,要是没人的话,你岂不是要在大街上睡著了?” “別说人家的酒不要钱,都在那二十九块九里面了,只是吃饭的话,三十块钱够吃好几天的。” 我说:“我、我知道,今天晚上要不是你在我身边,我是不会喝醉的。” “你怎么还怪我了,我是劝你喝了还是往你嘴里倒了?是你馋,是你没有出息!” 我点著头,说:“是我馋,是我没有出息!可是,你坐在那里,就跟天上的仙女一样,我的心里舒服,快乐,自然而然的就喝多了,由不得我啊。” “照你这么说,我还成了你的下酒菜了。说明你还没有醉,起来走了!”说著,抱住我的胳膊要拉我起来。 我使劲起,终於晃晃荡盪地站了起来。 这会儿我不是装,是真站立不稳。她就让我趴在后车座上,因为太矮,我根本就没法推自行车。然后,又让我趴在了车座上。高出了一截,我舒服了,她也能推著走。 当然,还是得指望我自己踏著步子走。 不过,渐渐地我身上就有劲了,因为我用气功把身上的酒精从毛孔里逼了出来,就跟出了一身大汗一样。 这时,她问我:“你扶住我的肩膀可能要好受一些。” 我伸出手,直接搂住了她的脖子。 她还是那么香,那么地让人醉。我现在是半醉半醒,准確地说,是一多半醒。 只走了一会儿,她就受不了了:“哎呦我的天,你也太沉了吧,我出汗了,走不动了。你坐上,我载你走,要不然这样子回家得到天亮。” 我说:“好,好啊,我看看你能载动我了不?”於是,双腿叉开,就骑在了后车座上。 佳佳晃来晃去,费了很大的劲,这才坐在了车座上,她喊道:“你抱紧我,掉下去摔到你可不要怪我!” 刚坐上的时候就想抱住她,得到她的指令后,就名正言顺地伸出双臂,抱住了她的腰。然后,脸就放在了她的背上。 这样,比正面抱著她都温暖,都激动得不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我在做梦,在做一个美好的梦,想不到她说话了:“终於到家了,真是太不容易了,喂,你差不多了吧,不会是还醉著吧?” “不是说天亮才能到家么,咋这么快啊?”我真希望带著她的温暖一直到天亮。 她先下来,车子就开始晃动起来,我双脚著地支住了。她说:“你睡了一路子,下来吧。” 我站起来,不用下,她就把自行车推走了:“我把自行车放储物间,等我啊。” 我走进楼洞,依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支烟抽。刚一半,佳佳就过来了:“走,上楼。” 我故意晃悠,扶著扶手还像倒下去似的。开始她搀扶著我,这会儿站在我身边,说:“手放我肩膀上。” 我搂住了她的脖子。 她也没有说啥,就那样让我搂著她上楼。 打开门进去,三姨从她房间里出来了:“你们怎么才回来啊,看看,都十一点了。” 佳佳气喘吁吁地说:“你问他,逮住隨便喝的酒就喝起来没完了,喝成这样,我也是真服了。” 三姨问:“你们不是在小芸家吃的饭?” “吴阿姨答应家属院的房子给肖成住,他高兴坏了,非要吃火锅以示庆祝。我们去吃的火锅,自助性质的,吃多少喝多少都没人管,他没出息,结果就醉成了一滩烂泥!” 我忍不住呵呵笑了,往客厅中间一站,问:“三姨,你看我像喝醉的样儿?” 三姨看我走路说话都正常,连声说:“没醉,没醉!” 佳佳偷偷对我举了下拳头,就回房间了。 三姨关心房子的问题,就让我坐在沙发上:“墩儿,他们家属院的房子,吴阿姨是怎么跟你说的,真答应你了?” “嗯,是真答应了。而且,只要是现在空著的房子隨便我选。” “呃,我就知道她会答应你。”三姨说。 “不过,明天要先办一个入职手续,再办一个停薪留职,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住了。吴阿姨做事,简直是滴水不漏。到时候就怕有人找她的事。”我说。 三姨说:“嗯,挺好。不早了,去休息吧。对了,佳佳的袄我收起来了,我给你做了个垫子,比袄可暖和多了。” 我刚进臥室,佳佳就过来了,她进门就举著拳头打了我的胸膛一下:“你行啊,装醉,害我让你抱著我载了你一路子,上楼的时候还让你搂住了我的脖子,原来全是装的。你该当何罪?” 我要辩解,她立即扭住了我的耳朵:“你不要说话!我身上出了好几次汗,累得我腰酸背痛的,你说该怎么办?” “任你处置!” “你老老实实地给我按摩一个小时!” “行,两个小时也行。”我说。 “那现在就开始!”说完,她就躺在了我的床上。 “在我的床上按摩,合適么?” “咋不合適?这床是你的么,是月月的,你只不过是临时住一下而已。肖成,我很清楚,只要吴阿姨把房子让你住后,你会立刻搬走的。我想让你再给我按摩就不这么容易了。” “你给我打电话,我是召之即来。”说著,我开始为她按摩。 她趴著,突然问:“你说那房子会永久属於你么?” “不可能的,那是集体財產,有使用权,没有拥有权。但是,我听说了,只要在那房子里娶妻生子,就跟成为自己的没啥两样。对了,你们银行咋没有?” “银行系统好像是真没有。”她又说:“不过,月月学习回来,找吴阿姨帮忙,或许也能住上一套。那个时候,家里只有我和妈妈,就不拥挤了。” 第285章 成了高睿的邻居 时间不大,三姨一手推开门,头伸进来问:“墩儿,你干啥呢,怎么还不睡?”话未落音,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佳佳。 她走了进来,看著佳佳,眉头就皱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才说:“佳佳,这都半夜了,你说你跑墩儿的床上来按摩,多不好。你一个姑娘家,要是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佳佳满不在乎地说:“不好听就不要听啊。再说了,家里就咱们三个人,你不说,我和肖成还会出去说么?” 三姨在地板上走了走,啥也没说,就出去了。 三姨的意思很明確,是告诉佳佳,这么晚了,不要在我房间待的太久。还在我的床上按摩,就更不应该了。 可是,佳佳几句话,把三姨堵得是哑口无言。 三姨虽然走了,但是原有的气氛已经被破坏。佳佳说:“你快点吧,我困了,想睡觉。” “你闭上眼睛睡就是,按摩完了我喊你。” “你可真笑死人,按摩的时候我能睡得著?没有喊出声,已经很不错了,还睡觉,也就是你会这么想。” 她催了好几遍,我也就草草结束了。 她又趴了一会儿,才下床,嘴里还嘟囔著:“真烦人,连做个按摩也不能好好的。” 到门口,忽然回头,说:“肖成,等家属院的房子弄好后,我跟你一起去那里住!” 我看著她,笑笑,不知道说啥好。 她走后,我就开始练功。三姨坐的垫子真好,又厚实又保暖。 第二天练完车,我买了几个韭菜煎包在路边上吃了后,就回到了宾馆我的办公室。 估摸著人事科的焦圣学吃完午餐了,我把那天自来水公司的老总曹凯祥来的时候扔这里的那包好烟找出来揣在兜里,下了楼。 到大厅后,走了另一个楼梯上了二楼。 在人事科门口,轻敲了两下,然后听到焦圣学的声音:“请进。” 推门进去,见焦圣学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我立即停住脚步:“不好意思,耽误你休息了。我等会儿再过来吧?” 他立即站起来,伸著双手走到我的面前,那种热情,甚至还带著一种意外相逢的感觉,摇晃著我的手:“哎呀,是你啊,好久没有见你了,说实在的,还真是挺想你的。快,坐,坐。” 拉著我的手让我坐在了沙发上,他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接著,就掏烟给我。 我摆摆手,说:“抽我的。” 当我把烟盒逃出来的时候,他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得溜圆:“是『云天』牌,我一个月的工资刚能买到四包,你抽这个?” “云天”牌香菸当时是四十多一包,他的工资差一点二百,买四包还有剩,他说的倒也不错。 “我可买不起,是別人送我的。”我淡淡地说。 “老弟可真是鸟枪换大炮,不比从前了。”说著,点燃香菸,捨不得抽一样,轻轻地撮了一口。 一支烟抽完,他说:“肖顾问,关於你办入职手续的事吴经理已经和我说了,我想了想,直接把你上次辞职的材料全部撤下毁掉,只是弄个停薪留职的手续就行了。也就是说,自从你入职神都宾馆,並没有离开过,也不存在辞职一说。” 我连忙抱起双拳:“焦科长,多谢多谢啊!” 他摆摆手:“咱们曾经是同事,这点忙还是要帮的。上午我没事,把你的停薪留职手续也弄完了,你只需签个字就好。”说完,起身从办公桌上拿过几张写好的材料,让我签字。 我一看,连我要求停薪留职的申请书他也帮我写了,就说:“焦科长,你想的太周到了,谢谢!” “你搬到家属院后,我们就生活在一栋楼上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也有用到谁的时候。” “焦科长也住在那座家属楼上?” “不住那儿住哪儿?我是第一批住进去的,原来是工棚样式的平房,吴经理上任后,爭取到资金把平房拆除,盖起来的家属楼。”焦圣学介绍说。 “原来如此,等我住进去后,请你喝酒。” “我住在三单元,就看你选哪一套了。据我所知,现在有六套房子是空著的,有一百二平的,也有一百平的。我还是劝你选套大点的,现在不觉得有什么,等你结婚有了孩子,就感觉房子太小转不开了。” “嗯,谢谢焦科长提醒。”签完名字,我又递给了他一支烟。 手续办完,我和他吞云吐雾地閒聊,听到了敲门声。 门开后,是高睿。她对焦圣学说:“焦科长,吴经理说肖成要是来办手续,办完后去她办公室一趟。” 焦圣学说:“肖成这不是在么,你跟他说不就完了,还用得著再传达了么?” “吴经理是这么跟我交代的,我也是这样传达给你的,至於是不是跟肖成说,那是你的事!”说完,看了我一眼,就关门走了。 焦科长说:“不用说,高秘书被吴经理骂了,噘的嘴那么长,能拴头驴。” 走的时候我没拿烟,最多也不超过十支,就放在茶几上了。焦圣学看了看,並没有说什么。不过,送我的时候,比迎接我的时候还热情。 我去了吴经理办公室。 见我来了,她向我招招手:“小肖,你快过来。” 我走到她的写字檯对面,她递给了我一张纸,上面是家属院那六套房子的情况。 这时,高睿来了,她站在我旁边看。 一单元有两套,而且全是一百二十平的。 高睿住在一单元二零一,空著的是二单元二零二和三零一。 二单元、三单元、四单元都有空著的,五六单元是一百平的,不考虑。 高睿悄悄地用手捏我的腰,开始是一下一下的,后来捏住就不放了。我明白她的意思,是想让我选她的对门,二零二房。 我不想住在她的对面,她老公虽然工作在外地,可是她那个婆婆很精明,而是是个事包,老实不放心高睿,害怕给她儿子戴了绿帽帽。 住在她的对门,难免有个风吹草动的,如果传出不好的风声,不但她有麻烦,我也会因此毁了將来的幸福。 吴阿姨对高睿说:“高秘书,你是住哪个单元?” “一单元二楼。” “奥,这个单元空著两套啊。” “嗯,一单元进出都方便,就是来个客人什么的也好找。” “小肖,你可以考虑住在一单元嘛。”吴阿姨又说。 高睿的手改成捅了,一下一下的,意思是让我同意。 在吴经理端杯子喝水的时候,她还伸出手指在那个二零二上点了点。 我装作不懂,最后下了决心,说:“就住一单元三零一吧。” 吴经理就对高睿说:“你去后勤科让小孙把三零一的钥匙送过来。” 第286章 还是喊名字有亲切感 高睿很快就回来了,后边跟著小孙。 我在宾馆这么久,一直没有跟小孙打过交道,只是见过面,有时候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有时候连点头也忽略了。 钥匙交给我后,还有一张表格让我填写。 我接过来一看,是现在的入住人口。 想到那天晚上在高睿家给她治痔疮的时候,她说入住人数越多越好。於是,我写了六人。 具体人员的名字也要填写,我写了父母、妹妹,我,还有妻子和儿子。 给小孙后,她扫了一眼,笑著说:“原来你已经成家有孩子了,我还以为还没有结婚那。”然后又说:“好了,这是钥匙,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我。” 说完,又问吴经理:“吴经理,没有其它事情,那我就回去忙了。” 吴经理说:“好,你去吧。” 这时,吴经理问我:“你啥时候成家有孩子了?” “先填写上,省的以后有了的时候,再补充了。” 吴经理笑了:“你可是真先进。行了,你去忙你的吧。什么时候搬进去了,告诉我一声,我得给你添置点什么才行,算是个纪念。” “行。”回过头来,我对高睿说:“以后是邻居了,还希望高秘书能够多多关照。” “嗯,那是自然,邻里互助,其乐融融么!” 我回应道:“我们一定会相处得很友好很融洽的。” 我们会心地相视一笑,我就出了吴经理的办公室。 在回我办公室的时候,我是哼著小调走的,脚下也是虎虎生风,飞一样地上了楼。 在三楼楼梯口,正好碰到了周亚楠:“肖成,捡到金元宝了还是咋的,高兴成这样?” 我停下脚步,然后扬了下手中的钥匙,说:“周小姐,我有房子住了!” 她问:“啥意思,你买的?” “不是,是分的。” “分的?天上掉下馅饼砸你头上了,还分的,谁分给你的?我正好找你有事,去你办公室吧。” 我让她头前走,我跟在后边,进办公室后,我就把得到这套房子的经过说了一遍。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我的努力,终於在岛城有了自己的房子,以后娶媳妇就不用发愁了。” 她说:“那我得好好为你祝贺一下。要不今晚我请你吃饭吧。说实在的,想到昨天下午健身馆的那一幕,我的心里到现在还有些发慌那。不是你的话,我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那。” “晚上请你吃饭,一是对昨天的出手相救表示感谢,二是对你有了自己的房子表示祝贺。另外,等你搬进去后,房子里的家具和电器我全包了。” 我想了想,她请我吃饭,我还是谢绝的好,於是说:“周小姐,昨天下午我跟你去健身馆,就是为了保护你的,出点意外,打两个混混,很正常。如果因此感谢我,那就过分了。” “至於房子么,不是什么新房子,就是家属院里头的一套破房子,也没有什么值得祝贺的。周小姐的心意我领了,饭是不能吃的。” 周亚楠看我很坚决,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行,就依你。关於自来水公司的那个考察报告你搞完没有?我爷爷对这个项目很重视,上午问过我,我说你正在搞。” “已经快搞完了,下午我顺一顺,认真修改修改,在下班的时候给你送过去。” “行,那你忙,我先回去了。” 我送她到门口,她说以后不要送,太客气了。而且,也不必叫什么小姐。她嘴角挑了一下,说:“其实,在內地小姐这个称谓並不是什么尊称,似乎还有些特定的意思。你看,我天天都喊你名字了,你就叫我亚楠吧。” “这不大好吧,给人平起平坐之感。” “人与人之间不就是平起平坐的么,你非要弄出距离感来,有意思么?” “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以后就这样叫了。” “你喊一声我听听。”她笑著说。 我张开嘴,试了一下,却怎么也喊不出口。看她蛮期待的样子,我瘪著嘴终於喊了一声:“亚、亚楠。” 她笑笑:“说得不流畅、不流利,习惯就好了。” 她又让我喊了一声,这次不怎么瘪嘴了。她满意道:“嗯,这次好。还是叫名字亲切,先生小姐的,就跟隔著千山万水一样。”说完出去了。 我聚精会神地把写完的考察报告看了一遍,一边修改润色一边认真地又抄写了一遍,在下班前,弄完了。 我想早走一会儿,回三姨家等佳佳下班后,一起去家属院看看房子。 要庆祝也是跟家人一起,这样才有意义。 关好门,去三楼。周逸轩坐沙发上在喝茶,见我进来,让周亚楠给我倒了一杯。我坐下,算是正式跟周老匯报了自来水公司关於引水进城项目的情况。 最后,我说:“我去水库做了实地考察,也了解了市內供水的实际情况,我觉得这是一个可以考虑的项目。有关论述我写在了考察报告中。”说著,把报告双手放在了他的面前。 “周总,你抽时间慢慢看,我走了。” “好,我看完后,有想法的话,会找你交流的。” 告辞后,我直接下楼骑自行车回了三姨家。 三姨已经在做晚饭,我把房子的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说:“三姨,家属院房子的钥匙拿到手了。” “这么好啊!” “三姨,別做饭了。等表姐回来,咱们一起去神都宾馆的家属院去看看房子,怎么样?” “好啊,看看你的房子,我也替你高兴高兴。”说著,把解下来的围裙又要扎上:“回来也是要吃饭的。” “三姨,看完后,咱在外面吃,我请你和表姐!” 三姨自然高兴:“墩儿越来越有大老板的派头了!” 佳佳回来,我们就出家属院,打了一辆计程车。 在车上,佳佳说:“想不到这么快,要梦想成真,说简单竟然如此简单。肖成表弟一下子什么都有了,可算是在岛城落下脚,扎下根了。” 我感慨道:“是三姨,是你们给我创造了这样的机会,不然,我还是那个山里娃,那个跟泥土打交道的野孩子。” 三姨说:“是你优秀,我们啥也没有帮到你。” 说著话,出粗车进了家属院。 下车付钱后,就进入一单元,然后上了三楼。 站在三零一门口,我按住胸膛,平静了一会儿,这才打开了门。 进门后,就看到房子很利索,空荡荡的啥也没有。没有装饰过,墙皮是白的,三姨说:“我感觉这房子从来就没有人住过,墙皮重新粉刷一下,就可以住进来。” 第287章 不由分说把我拉进了车里 看完后,大家都感觉非常满意。在锁上门下楼的时候,三姨说:“我们家那么些人,一直挤在那一百平方的房子里,你独自一人,竟然要住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谁能想到?” “三姨,从刚来岛城那天,我就有这样的想法,要不了多久就会有自己的房子。现在虽然实现了,但这个房子並不让我满足。” “怎么,你还想有吴阿姨家那样的別墅?”佳佳问。 “她家的別墅算个啥,我还想有比她家更好的!” “吴阿姨家的別墅,那可是市长级別的,难道你要当比任叔叔更大的官?你是在做春秋大梦吧!”佳佳的语气和表情,都有看不起我的意思。 “不当官,就不能住好的房子?” 佳佳看看我:“想住,也难。回家躺床上做梦去吧,梦里想住在天宫里都行。”稍微停顿一下,又说:“人心不足蛇吞象,有这房子就谢天谢地吧,还想有更好更大的,典型的这山看著那山高。” 我笑笑,说:“这不叫好高騖远,叫目標。人没有目標,哪来的动力和力量呢?你太容易满足了,所以,一辈子也当不了银行的行长。” 她“切”了一声,接著说:“你想让我们吃什么,我肚子饿了!” 我看著三姨:“三姨,听你的,你说吃啥就去吃啥。” 三姨想了想,说:“你们昨天晚上吃得啥来?” “火锅,自助餐。”佳佳抢著说。 “我还真是没吃过自助餐……。就是太贵了,咱们在路边上找个饭店,隨便吃点就行。”三姨说。 “那怎么行,今晚听你的,我们再去吃火锅!”又小声徵求佳佳的想法:“你觉得咋样?” 她有点不想去,说:“昨晚刚吃过,我都上火了,嘴角都起泡了。” “依你还是依三姨?” 她说:“依我妈吧,大不了今晚少吃肉和辣。” 於是,打车又去了火神庙大街昨晚去的那个生態火锅店。 吃饭吃了两个小时,回家的时候又十一点了。不过,三姨很兴奋的,遗憾的是老了,吃不了多少,年轻那会儿她说她饭量可大了。 佳佳说:“其实,我和肖成也不如昨晚吃得多。好东西,是不能连著吃,过几天再吃,就不一样了。” 三姨洗了三个苹果,说:“吃个苹果,能消食。” 吃完苹果,各回各屋睡觉。我以为佳佳还会过来按摩,就躺床上抽了一支烟。 抽完了,她没来。我就关灯,坐在了垫上,把所有的思绪统统全赶到九霄云外,集中精力进入练功状態。 不得不说,经过这段时间的练功,我脑子里的东西多了,白天没事的时候,好多的针灸法会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这样坚持下去,金带里面的所有医学知识和巫灵传承,就会全部复製到我的脑子里,到时候没有金带扎在腰上,我也能走四方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下河桥那里,找了一个小包工头,去家属院看了房子。我只是粉刷一遍,其它地方不用搞。小包工头很乾脆:“完活后,按平方收费。价格么,隨行就市,验收合格后付钱。” 我把房子钥匙交给他,又给他留了联繫方式,就去驾校了。 下午刚进办公室,周亚楠就上楼告诉我,说他爷爷要跟我谈谈关於自来水公司项目的事。 我去了他们的房间,周老把我昨天给他的考察报告放在茶几上,让我坐他对面。他说:“想不到你第一次做项目,就考虑得如此周到详尽。考察报告写得也非常有水平。如果只看报告,谁都觉得是位经验丰富的人所写。” “这说明,你不但有高超的医学知识,也有一定的思考和判断能力。有你的鼎力支持,我们圣豪集团將会有一个大的飞跃。” “正如你报告中所写的那样,这是一项民生工程,如果做好了,圣豪集团的名声就会家喻户晓,以后在岛城的各项投资也就能顺风顺水地做起来。” “所以,我决定投资这个项目。”他停下,似乎在沉思,一会儿才说:“我们圣豪集团也不是做福利的,也需要盈利。但是,在这个项目上,我们不能急功近利,项目完成后的三年后,再开始根据总收益,与自来水公司分成。” 没想到周逸轩的格局如此之大,是真想用这个项目来贏得百姓的口碑。 他说:“项目的细节问题也交给你去做。也就是说,总体上我已经同意投资这个项目,具体如何操作,你去完成。至於其它的投资项目,先全部放一放。” 回到办公室,我给自来水公司总经理曹凯祥打了电话,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 他当然欣喜若狂,说:“明天我去拜会周老先生,把具体的计划向他匯报一下,促使项目儘快进入实施阶段!” 本来我想告诉他,这个项目周总已经全部委託我来操作,直接跟我谈就行。可是,我这样说的话,他不一定相信。 等他来找周总的时候,由周总告诉他直接跟我洽谈具体的操作计划比我说要有说服力。 掛了电话,我点燃一支烟抽。 通过刚才周总的一席话,说明我还是有点能力,他这么大的老板对我大加讚扬,我的心里不由地姿悠悠地自豪起来。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掏出来就接听了,立刻传来一个欢快的女声:“肖大哥,是你吗?” “我是肖成,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康艷菲啊,前天下午在健身馆你出手相救的女孩,你难道已经忘了?” “奥,是你啊。没忘,就是刚一接到你的电话,有点懵。” “肖大哥,本来昨天就要跟你联繫的,可是来了位国外的客户,没有脱开身。你现在有时间吗?” “我在上班。” “那下班后,我去接你,可以吗?” “康经理,如果是吃饭,那就免了。要是有帮上忙的事情,你儘管说话。” 对方稍有停顿,不过隨即又说:“我还真有事请你帮忙。” “你说,干什么?” “暂时保密,可以吗?” “不可以。谁知道你是请我吃饭,还是真有事?来日方长,以后再联繫吧。”说完,我就把电话掛断了。 可是,下班后我刚出宾馆大门,就看到从一辆红色轿车里面下来了一位窈窕女子。她看著我笑,笑得甜美而又多情。 是康艷菲! 她看我在往车棚方向走,喊了一声:“肖大哥!”过来就挎住了我的胳膊。 她不由分说地让我上车。正好下班,好多人出来,我不好意思跟她拉拉扯扯的,只好坐进了副驾的座位上。 第288章 流露出对我的好感 她坐进驾驶室,启动发动机就开上了大街。 她开得很稳也很快,扭头瞥了我一眼,说:“肖大哥,说请你吃饭你不同意,说让你帮我个忙,你也不同意,而且还掛了我的电话。我只能用这样的方法了。” “做得有点唐突,还希望你理解。一个被从魔爪中救下的女孩,对於恩人,连说句感谢的机会也没有,你能想到她是怎样一种心情吗?其实,与你通完电话后,我就来了,一直等在这里,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其实,我已经把那天的事情忘了。举手之劳,何足掛齿?” “你已经忘了,可是,被救的人会忘吗?这可是要刻骨铭心的,一辈子也忘不了。你总得理解一下別人,给別人一个心情舒畅起来的理由吧。” “你一口就什么也拒绝了,你还让人家吃得下饭,睡得著觉吗?” 她一边开车一边说,说得我无法回答,只是笑。同时,心里也在想,或许她说的也有点道理,那就隨她吧,愿意带我去干什么就干什么。 想不到她把车开进了青年湖公园,而且把车直接停在了青年居酒店。说:“到了,下车吧。” 这个地方我还真是熟悉得很,跟苏爱平没少吃过饭,住过宿。 我太高估自己了,根本就对青年居酒店不了解,算是知道一点皮毛吧。 下车后,她带我上六楼。 苏爱平带我来的时候,只是知道一楼吃饭,二楼是客房,对於其它楼层有什么经营项目,我是一概不知。 从正门进去后,有一个通道直通楼后面,这里竟然有电梯。 我始终以为这个酒店里没有电梯,原来还是在后面。我就纳闷了,我不知道正常,见多识广的苏爱平也不知道吗? 可能她知道,但是,我们一层吃饭,二层睡觉,三层以上从来没有上去过,也用不著电梯啊! 进入电梯后,我刚要好好端详她的时候,电梯却到了六楼。 从电梯出来,在走廊里走了一段后,她推开了六一二的房门。 进门后,我看到除了一张精致的餐桌外,还有一张两米多宽的长方形沙发,也可以称其为床。 在门的一侧,站著一位穿红色短裙的女孩,上身是黑色的吊带,她的脸上始终保持著微笑,让这房间里顿时增添了春天的气息。 康艷菲说:“先让这位服务员小姐带你去洗个澡,好好放鬆一下,然后我们吃饭。” 服务员就站在了套间门口,轻轻地把门推开,说:“先生,你请。” 我以为只是一个供休息的內室,进门后,原来是一个浴室。 浴室很大,有水池,边上还有淋浴和可供按摩的榻榻床。 水池里的水很清澈,水面上冒著热气,女服务员伸手进去试了下水温,说:“先生,不凉不热刚刚好,你要不要先泡一泡?” 我看看她,又摇摇头,她仍然笑著,把我带进更衣室,说:“衣服放这里就好,等你泡完,我进来给你搓背。”说完,笑盈盈地走了。 我进更衣室,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就进了大池。 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会儿,把身上的老陈灰搓下了一层后,刚要出来,女服务员又进来了,她换上了三点式,直接滑进了水里。 我立马蹲下,手也捂住了小肚子下面。啥也没穿,纯粹的裸身,她可是女的,即使在水下面,也是若隱若现能看得见的。 服务员打开一个小瓶,倒进水里,立刻就起了一层白色的泡沫,还散发著一股茉莉的香味。 这样,水面被白色泡沫所遮盖,屁股以下的位置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让我双手撑在水池边上,开始给我搓背。 她手里一块白色的毛巾,时而用手在我的肌肤上滑过,时而用毛巾轻轻地擦拭,那种舒服劲,就跟有个手指头在挠著心窝一样。 后背搓完,她站在我的身后,双手伸到我的胸膛上,揉著,滑著,挠著。 我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她的手竟然停留在了我的胸肌上,好久才放开。这期间,她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双手就跟会说话一样,让我战慄和一阵一阵的心跳。 长这么大,第一次享受这样的服务。 搓完后,她让我去床上躺著,说:“去,我给你按摩。” 我没动地方,甚至又往水里面蹲了一下。我总不能就这样去躺著吧,太丟人了。 她说:“嘻嘻,你还害羞啊。可以去淋浴冲一下,更衣室有短裤。我背过身,你去吧。” 她真的转过了身。 我快速从水池里面跳出来,站在蓬蓬头下简单地冲洗后,进更衣室穿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裤衩子。 这个时候,服务员已经站在了榻榻床前。 她按摩得很专业,手法轻鬆而嫻熟,让我的每一根筋骨都舒服得不行。 按摩结束,我已经有昏昏欲睡之感。 她突然拍了我的屁股一下,说:“下面的环节是在这张床上还是去更衣室?” 我睁开眼睛,问:“还有什么环节?” “当然是你们男人都喜欢的环节了。” 我明白是咋回事了,顿时感觉到懊丧,原来还做这个,眼前的女孩刚才还那么光鲜靚丽,这一刻却成了丑八怪,而且很脏。这么年轻漂亮,身材又好,怎么可以做这个? 我从床上下来,说:“不需要这个环节了。” “可是已经付款了呀。” “付款也不需要了。”说著,我进更衣室穿衣服。 从浴室出来,康艷菲在那张大沙发上躺著似乎是睡著了,但开门关门的响声吵醒了她,她坐起来,问:“这么快?” 我笑笑:“就是泡个澡,还不快?” 这时,服务员又换上了超短裙,她笑吟吟地说:“不好意思,最后这个环节就是取消,也是不退款的。” 康艷菲问:“我说这么快。”看向服务员:“快点上菜吧。” 外面天已经黑了,康艷菲等我最少是一个小时,太有耐心了。 她坐在我的对面,端庄而有大气,说话声音很轻很柔很好听。她说:“每次有客户来,就是我不安排,他们也有这方面的要求。想不到肖大哥却能洁身自好,真是难得。” 她话语间又流露出了对我的好感。 第289章 我身上有茉莉花的味道 康艷菲要了一瓶红酒,说:“肖大哥,我开车,不敢喝酒,你把这一瓶包了吧。” 我知道这瓶酒不便宜,对她说:“康总,你放心,喝不了我拿回去明天喝。” “那就行。”然后,她笑吟吟地看著我,说:“你叫我小康或艷菲不好么,干么要叫我康总?你是不是把这里当成生意场了?” 我说:“我们还不熟,直呼其名不大尊重你,我好像也叫不出口。再说了,你喊我大哥,我也不敢答应。” “我觉得你年龄不大,还挺幼稚的。弄不清你到底多大,喊大哥是比较尊重人的。我应该比你大个五六岁是吧?” 她报出了年龄,二十八。我说:“我二十一。” 她不相信似的看著我,诧异道:“你还这么小?我的天,原来你是一个小弟弟。” 我说:“嗯,这样就好叫多了,是不是啊,大姐?” “还真是,那我以后就称呼你小弟了。” 我点点头:“比你小,自然就是小弟了。” 我把瓶子里的酒喝去一半的时候,她从包包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说:“这卡里有六万块钱,你必须收著,不然我就从窗子里扔出去!” 说著,就往我手里放。我不要,她就站起身往我口袋里塞。 她非常的执著,弓著身体,我捂住这个口袋她就往那个口袋里塞,塞来塞去,脚底下一滑,人就栽进了我的怀里。 我哪想到会是这样,有点手足无措。 奇怪的是,她並没有立即起来,就好像是在感受什么似的。 其实,我已经感受到了她的热度,胸脯起伏得很快,心臟的跳动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再这样下去,我非得瘫了不可。 我抓住她的两只胳膊,轻轻地把她扶了起来。 她的脸上一片緋红,不好意思地低著头坐回到了自己的餐椅上。 我把银行卡找到,放在她面前,说:“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大姐,你说弟弟保护姐姐,还需要感谢,需要报酬么?” 她说:“这不是感谢,也不是报酬,而是姐姐的一份心意还不行么?我有钱,我听亚楠说你刚到他们公司上班不久,一定很缺钱。你说弟弟缺钱,姐姐能看著不管么?” 我笑著说:“大姐,你就是再说什么,我也不会要你一分钱的。你的钱再多,那是你劳苦所得,跟我没有一点关係。再说了,我现在在周亚楠的公司上班,月薪两万,像缺钱的么?” “你月薪两万,不是才刚去上班不久么?”她嘟囔了一声:“跟和钱有仇一样,不要拉倒!”把卡收了起来。 我继续喝酒,更是大口吃菜。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要了十几个菜,大碗小盘的满满一桌子,全浪费了。 一瓶红酒我全喝完了,没感觉到上头。 出门的时候,看到那位陪我洗澡的女服务员正在门外,康艷菲问她:“刚才把最后的环节忽略了,现在补上还行么?” “正常情况下是过时不侯,但你是我们的老客户,还是可以网开一面的,可以补。”然后看著我,笑靨如地说:“这大哥好健壮,我喜欢。” 康艷菲就看著我:“小弟,你跟这位小姐去补吧,我去车里等你。” 我说:“我毫无兴致。”然后,快步往电梯走去。 康艷也进电梯后,说:“人家女孩看上你了。” 我说:“我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就是长得跟天仙一样我也看著像是丑八怪。” “心理作用。”康艷菲这样说。 她送我回神都宾馆,因为我说自行车还在那里,明天去驾校学习,要骑。 她一听,非常感兴趣地问:“你驾照什么时候拿?” “如果顺利,大概还有半个月吧。” “公司给你配车还是你自己买车?” “公司不可能给我配车的,我自己就是想买,暂时也没有那个实力。”我说。 她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到宾馆门口下车的时候,她取笑我说:“今天晚上本来是安排好了一切,让你好好放鬆一下的,想不到你竟然不喜欢。让你扫兴了。” 我说:“大姐,谢谢你啊!” 我推开车门,一只脚刚站在地上,她忽然笑著说:“弟弟,问你个事,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疾病?要是有,就趁著年纪小,抓紧时间治,不能拖著。” 我站在地上,面对著她,挺著胸膛说:“你看我像是有病的样子么?姐,你操心太多,会长皱纹的。”说完,我关上了门。 她坐在驾驶位,呆愣地看著我,好一会儿,这才开车离开。 我想说,那个小姐是卖的,我自然是没有啥兴致。如果以为我有病,你可以试一试? 想到这里,我在心里笑了。人家可是总经理,身价贵著那,是不会搭理我的。 我看了看表,不知不觉已经十点多,就去车棚推出自行车。 三姨已经睡了,佳佳在看电视,从我进门她就看著我,突然,她一个手指勾著对我说:“你过来,过来一下。” 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站在了她的面前。她抓住我胸前的衣服,让我弯下腰,她就在我身上嗅。 我问:“咋了?” 她鬆开手,问:“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今晚去干什么了?” “有人请我吃饭,我喝了一瓶红酒。” “就这些?” “你不知道,两个人吃饭,点了十道菜,全浪费了。” “没问你吃了多少菜,我是问你除了吃饭还做了什么?” 我立即轻描淡写地说:“我洗了个澡。好几天没洗了,还真是舒服,就跟掉了好几斤肉一样。”我还故意晃动了几下身体。 她这才仰靠到沙发上,说:“你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你身上有种茉莉的味道,知道你这是使用了沐浴露。你要是胡编乱造的不说实话,看我怎么和你算帐!” 我坐在了她旁边的沙发上,她又问:“谁请你啊,难道是在宾馆的房间吃的饭?” “不是,是在青年居六楼。那里的雅间不但有卫生间,还有浴室。” “你算是开眼长了见识,我没去过,咋知道?” “等你高兴的时候,我请你也去开开眼。” “我啥时候都高兴。” “那你定时间。”我说。 “肖成,你现在的工作是个肥差,以后会有更多的人请你吃饭。现在,社会也在变化,各种休閒娱乐的地方也多了起来。你可不能在灯红酒绿中迷失了方向。” “你多虑了,別看我是个山里娃,还具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不会迷失自己,更不会往別人挖好的坑里跳。”我说得掷地有声,就跟小学生在老师面前表决心一样。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声音低下来说:“去我房间,我要你给我按摩。现在不用,以后你搬走了,想用也用不上了。” 第290章 我有车了,去接佳佳下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到了我考试拿证的时候。 教练从中帮忙,说即使不参加考试,证也能拿到手。 所以,我非常的从容。 考完试我就不再去驾校了,这天快十点的时候,我接到了教练郭雷的电话,说驾照到手了,让我去拿。 我一听,高兴坏了,立即骑上自行车就往驾校跑。 郭雷站在大门口等我,他把驾照给我后,我反过来吊过去的看,我怀疑这是不是一本真的驾照? 郭雷看著我的样子,笑著问:“怎么,你觉得是办了一本假的?” “我看看,好不容易拿到本本,心情激动得很啊。”说著,又看了一遍,这才塞进口袋里。 我拉住教练的手,说:“走,我请你喝酒!” 他这个点给我打电话,而且还早早地在大门口等我,就是算计著让我请他喝酒的。 这么快就拿到了驾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我的心情也极为兴奋,他就是没有这个打算,我也得请他喝一盅。 他是典型的酒包,下午就是上车教学员,也是醉醺醺的。 就在附近经常请他喝酒的酒馆里炒了四个菜,跟他一起喝完一瓶白酒结束的, 回到办公室,我就上床睡觉了,手里还在举著驾照欣赏著,不知不觉地入睡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多。 我刚泡上一杯茶,还没开始喝,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康艷菲打来的,接通后“餵”了一声。 “弟弟,你下来。”她的声音急切而又兴奋。 不知道啥事,我点燃一支烟抽著,下了楼。站在接待大厅门口往外看的时候,並没有发现她的车。 我以为还没到,突然,一辆黑色桑塔纳在鸣笛,一连好几声后,。车门打开,康艷菲下来了。 她穿牛仔裤,上面竟然穿上了羽绒服,夹克样式的,看上去非常的洒脱。她喊我:“弟弟,你往哪里看,过来,过来呀!” 我走过去,看著车,说:“你昨天开的是红色的,今天咋换车了?” 她拉著我围著车转:“你看看这车怎么样,还有没有九成新?” 我一边看一边回答:“嗯,差不多九成新。” “你看著好不好?” “好,真的挺好。”我摸著车身,说著那句家喻户晓的gg语:“开著桑塔纳,走遍天下都不怕!你开著这辆车,生意会更红火。” 她笑著说:“弟弟,我给你买的,而且价格极便宜。” “给我买的?” “你先不要拒绝我,听我说完。我有个朋友在车管所的看车场工作,因为各种原因查扣的车很多,到了一定的时间车主不要求处理,经联繫同意后,会集中处理。这辆车只处理两万元,我一看成色和性能都跟新车差不多,就给你开来了。” “这么便宜?” “处理车,自然便宜。而且也都是內部人员买,不会在社会上公开的。”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要!正好今天拿到了驾照,真是太好了!姐,这样行么,我先给你打个欠条,等月底发了工资,我马上还你。” “行!”她答应得很乾脆,而且包包里备有纸笔。让我坐驾驶座上感受一下,我先写了一张欠条给她。 “弟弟,你开著,咱们去办理换牌和过户手续。这样,你就可以上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了。” 我拍了方向盘一下,说了声好,就往交警大队开去。 我啥也没管,在车里等著,康艷菲就办好了一切。 换上新牌子后,这辆车从此刻起就属於我了。 在当时,有私家车人的人还很少很少,虽然我开的是辆二手车,但是,感觉挺好。 康艷菲说:“去海边练练手,兜一圈吧?” 我说:“好!” 我缓缓地开著,很快就到了海边。我打开车门跳了下来,又围著车转了一圈,然后看向大海。 今天有风,海面上是连绵不断的浪,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向岸边,发出“哗—啪”击打堤岸的声音。 康艷菲下车只站了一会儿,就直呼冷,然后钻回到了车里。 我背著手,站立了好一会儿,这才回到车上。我问:“姐,还要去哪儿?” “我约了两个姐妹在昨天那个房间玩牌,你也去玩一会儿吧?” 我看看时间,说:“今天太晚了,我还有別的事,改天好不好?” “那你把我送到青年居酒店吧。” “行。”我答应一声,启动车往市里开。 在路上,她抱怨道:“今天这个天气太糟了,本来是想看看大海平復心情的,大海里面却这么凶险,太嚇人了。就是心情极好的时候,看到这样的画面,也会变坏的。” “姐,你心情不好?是生意上的事,还是家庭的事?” “唉,怎么说那。”她嘆息一声,说:“弟弟,你不知道,我是个已经离婚的女人。” “你离婚了?” “我的老公叫赵伟,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啥也没有。但是,我看他业务能力强,而且我爸爸把公司交给我后,也需要一个帮手。一个女人做出口贸易,很难。” “他倒也兢兢业业,把公司打理得头头是道,基本上不用我操心。结婚后的第二年,我们有了一个女儿。本来家庭事业都进入了轨道,未来一片光明。可是,今年春节的时候,我发现他出轨了。” “他背著我有了別的女人也不要紧,还把好几个欧洲的大客户让那女人做了。我发现后,没有拖泥带水,三天就办理了离婚手续。现在,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仍在不断地挖我的客户。” “现在,x国的一个採购团正在岛城,本来是奔著我们来的,想不到昨天赵伟也给他们送去了样品和报价单。因为他们的產品质量有问题,价格相对低廉,採购团本来是今天跟我们洽谈签约的,结果,却在跟他们接触。” 听她讲完,我说:“这个赵伟也太可恶了,要是让我碰到,非得教训他一顿不可!” “教训他一顿没有必要,只要x国採购团的订单不被他们抢去就好!”她眼睛目视著前方,说。 一抬头,发现已经到了青年湖,我开进去后,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下班时间,就把车停下问她:“姐,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吗?” 她摇摇头,说:“你不是我们这个行业的人,帮不上什么的。” “这样吧,你留意一下他们啥时候签约,在什么地方,也许我能阻止外国採购团跟他们的合作。” “那好吧,能帮上忙最好,帮不上也没有什么。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说完,她下车往青年居酒店走去。 看著她的身影渐渐远去,我觉得她不但长得美,心灵也美。我萌生了真的要帮帮她的想法。 她的倩影已经消失,我开车往银行去接佳佳下班。我想看到她当我开著桑塔纳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第291章 喜欢健美的姑娘都不差 我把车停在银行门前,等著佳佳下班。 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足够抽一支烟。掏出来含在嘴里刚要点火,觉得这么新的车就满了烟味,太可惜了,便下去跑车后面一边吸菸一边看著穿行的车辆。 一支烟抽完,刚回到车上,就看到身穿制服的员工从大门里陆续出来。有男有女,一个个都步履匆匆。 佳佳出来了,我按了两声喇叭,可是,她並不往车上看。 也是,就是停再多的车,也跟她没有关係。 她直直地走向马路,接著往公交站牌走去。她脚步挺快,甚至跟小跑一样。人都有这样的习惯,生怕错过了车,等站在站牌下面的时候,这才放下心来。 我启动车,缓缓地开出去,然后就在她的身边慢慢行驶著,而且,不停地按著喇叭。 她根本不扭头看,只是心里奇怪这开车的是不是有病,开车不但慢,还喜欢走在路边上。 我落下车窗玻璃,喊了一声:“喂!” 她这才歪头看了看,但隨即又扭回去了。可能是意识到了什么,或者是感觉开车的人有些面熟,走了几步后,又把头歪了过来。 这会儿她终於认出了我,站下后惊呼道:“肖成!”接著,一只手捂住了张开的嘴巴。 我把头一扬,说了声:“上车!” 她从车前面转到副驾位置,拉开门坐了进来。还没坐舒服,就问:“你开的谁的车?” “我的。” “你的?吹,使劲吹!”她说。 我说:“你坐好,我开车了!”开向马路中间后,我问:“你不相信是我买的?” 她摇头像拨浪鼓,说:“不信。不是你们公司的,就是神都宾馆的。”忽然,她周身哆嗦了一下:“你会开了没有?我怎么老感觉要出事似的?” 我一只手扶方向盘,一只手从兜里掏出驾照和行驶证给她:“你看仔细了,车和证可都是我的。” 她仔细的看了一遍,还是不放心,说:“我感觉你开车不稳当,慢点吧。刚刚一个月,你能学会什么呀?我看这个驾驶证就不是真的。人家最少学半年,还有一年都拿不到证的,难免让人怀疑啊!” “我在家就开过拖拉机,有基础。难道你没听说,有人根本就不用去驾校学习,点钱,照样能拿到驾驶证么?” “那得有熟人,有关係。” “有熟人,有关係,不钱也没有用!” “奥,你钱买的唄。”佳佳说。 “你不能这么说,我也是报过名的,只是我比较聪明,学得快而已。”我说。 看我开车的技术还说得过去,她慢慢地打消顾虑稳定了下来。於是,我说:“车不是新的,你看不出来么?” “看上去好像不怎么新,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我听说桑塔纳接近二十万,你哪来这么多钱?你的家底我又不是不清楚,你说是你买的,如何让我相信呢?” “我只了两万块,钱是借的。”於是,我把车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她点头,终於相信车真是我买的了。 快到家的时候,佳佳没有坐过癮,悵然道:“这么快就到家了,倒是想再跑一会儿。” “要不我们去海边兜一圈再回来?” “回家吧,问我妈去不去?她要是知道你真买了车,肯定比你还高兴。” “也好,我们先回家。” 进入了家属院,我下车后,佳佳又捨不得似的坐了一会儿,这才开门下来。这时,有已经吃了晚饭出来溜达著玩的人,过来问佳佳:“是你们家买的车吗?” 虽然跟家属院的这些人还不是很熟,可是出出进进地经常见面,知道我是三姨家的什么人,也曾有过点头打招呼的。佳佳笑著回答著他们:“是我表弟买的!” 话语里流露著自豪和骄傲,那股劲头就跟是她自己买的一样。 进了家,三姨看我们一起回来,感到很新奇,就问:“这么巧,你们一块回来了。” 佳佳立即说:“是肖成去银行接的我。” “骑自行车绕那么远的路去接你?他可真是不嫌累。” 佳佳说:“不是骑自行车,是开车去的。” “开车?还开飞机那!”三姨说著,就用围裙擦著手要进厨房。 佳佳就跑到我的跟前,说:“把证和钥匙给我,让我妈妈看看,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我把证和钥匙给她,她拿著进厨房举在三姨的眼前,但仍然不能打消三姨的疑惑。 佳佳就说:“不然,你下楼看看。或者让肖成开著车去海边转一圈?” 三姨笑了:“眼见为实,饭这就好了,吃完后让墩儿开著去兜兜风,我也就死心了。” 吃饭的时候,三姨问得很详细,车是怎么个情况,二手的话,是不是从正常渠道买的,以后会不会出事?等等,反正是该问的不该问的都问了。 我很认真地做了回答,避免她为我担心。 三姨又说:“你救的那个姑娘有情有义,她是用这样的方式报答你那。她很有钱吗?” “开一家出口公司,很有钱的样子。” “她多大?一定很漂亮。凡是喜欢健美的姑娘,长得都不差。” “她已经二十八岁,结婚了,有一个女儿。” “很幸福的一个小家。”三姨说著话,看到我没喝酒,说:“怎么没喝酒了?有了车,应该喝酒庆祝一下才对。” “不是还要出去兜风么,就不要喝酒了。如果馋,那就等回来再喝。”我说。 佳佳这时候插嘴说:“依我看,这辆车即使是处理的,也不止是两万块。” 我说:“我反覆问过她,她一口咬定就是两万。” 三姨说:“你记住人家的好就行了。人家不报答你一下,这心里也是老过意不去。” 吃完饭,一起收拾了餐桌,佳佳表现得很积极,又是涮碗又是拖地的。然后,我们一起下楼。 灯光下,三姨围著车转了一圈,然后说:“真不错,跟新的一样。”我打开门,让三姨坐在了副驾的座位上。 佳佳本想抢著坐这个位置的,看到三姨已经坐下了,她只好从后门进去,坐在了后排坐上。 我发动车,然后缓缓地开出了大门。 刚上大街,三姨就说:“墩儿,过年回家的时候,就开著车,我也回去。你把我送到佳佳姥姥家大门口,邻居们都会羡慕的。” 佳佳说:“我也去。差不多十年没去姥姥家了。” “你去了,把月月一个人留家里吗?不行,我自己回去就行。” 佳佳说:“这车能坐五个人,加上月月不才四个人么?又不是坐火车,要买票。” 我说:“我看行,过年的时候我开车,咱们都回去!” 第292章 好事接踵而至 沿著海滨大道转了一圈,三姨都没捨得下车看海,让我一个劲地开著跑,车窗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关上,一会又要求只留个缝。 晚上的海滨大道基本上没车,我开的速度很快。佳佳在后面只喊过癮。 在一个拐弯处,对面来了一辆大车,车灯贼亮贼亮的,射的那叫一个远。我关了远灯,可是,对面的就是不关。 因为速度快,又是一个拐弯,我的眼睛有点恍惚,感觉车身晃动了一下,还发出了“磁”的一声。 我觉得不好,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剐蹭了车。 我把车停下,问三姨和佳佳感觉到异常没有?她们都说刚才可能是被那辆大车剐了。 我下车检查,借著路灯的光亮,看到在后轮的上边,有硬幣大小的一个坑。 坑不大,甚至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看那辆大车已经走远,我突然有点生气,你的车那么大,灯那么亮,前方有车不关远光,也不减速,就是把我这辆车撞翻你也不知道! 佳佳就在我身边,看了看,还摸了摸,心疼坏了:“那个开车的真是个坏熊,把刚买的新车给撞了个坑!” 三姨也下了车,看到后也气愤得不行:“让他赔!” 我说:“上车!” 大家上车后,我一边启动车一边说:“去追!” 佳佳说:“让他赔钱!” 三姨也说:“追上他好好跟他说道说道,哪有这样开车的,就跟这大道是他家的一样,横衝直撞的。” 我说:“看他的態度,不一定让他赔,但要告诉他,这样开车很危险。” 很快就超越了大车,接著停在了车的前面。 司机按了几声喇叭后,下车骂骂咧咧地往前走。我打开门,三个人几乎同时下车,站在路面上等他过来。 他用手指著我们,大骂起来:“哪里的小杂种,敢挡我的道?”气势汹汹地站在我的面前,问:“你这个婊子生的小杂种,会开车不?” 三姨来了个突袭,照著她的腮帮子就左右扇了两巴掌:“你这孩子张嘴就骂人,我替你妈教育教育你!” 这司机显然是喝了酒,嘴里喷出的全是酒气。他恼怒地举起手刚要打,看到三姨是位老太太,手停在了半空,但是嘴却不饶人:“你这老不死的,敢打我,真是活腻了!” 三姨大声说:“你爸你妈都是老不死的,把你教育成这样,真该去死!” “老刁婆,要不是看你年纪大,我今天一巴掌就把你打回炉!” 佳佳不愿意了,过来踮著脚,也扇了他两个嘴巴子:“说话乾净点,不然今天晚上把你扔海里餵鱼!” 司机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又被偷袭了,更是气恼,瞪著眼看著佳佳,刚要大骂,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原来是天仙下凡了,天仙妹妹,你打得我好舒服,好美好。”说著,用手抚摸著被佳佳打过的脸,说:“天仙妹妹,你再打我几下,打啊,求你了,打啊!”说著,往佳佳的面前凑。 佳佳只好往后退,却靠在了我的身上。 佳佳喊:“你不要再逼我,不然你会倒霉的!” 三姨一看,过来就把他推了个趔趄,差一点摔倒在了路面上。 他转身推了三姨一下,把三姨推出去好远不说,还蹲在了路上。 佳佳跑过去扶她,我揪住司机的衣领,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使劲过大,她在落地的时候,还“哇”了一声。 没让他自己起,我把他提溜了起来,然后又摔倒了……如此反覆几次,他就老实了。 三姨过来后,我问她没事吧?她说没事,只是站在司机跟前,踢了他两脚。 三姨拧住他的耳朵,说:“你开车太猛了,我们就在你对面,那么亮的灯也不关一下,看看把我家的车撞的?” 拧著他的耳朵到了车跟前,指著那个坑让他看。 佳佳说:“你必须赔钱,不然,就把你交给交警队!” 这个时候,司机方才清醒,也清楚了事情的严重性。小声问:“要、要赔多少钱?” “一千!”佳佳厉声说:“一口价,少一分也不行!” 司机也是个穷光蛋,在身上摸索了半天,终於掏出了十几块钱,刚才的囂张全无,可怜兮兮地说:“我就这些....…。” “这些不够!本来你要是態度好,放你一马的,可是你不但脏话连篇地骂人,还把我妈推倒,你这样的狂妄之徒,就应该让你感觉到疼!” 他扑通跪在了三姨面前,鼻子一把泪一把:“大姨,对不起,我不该骂你,不该推你,我错了,给你老人家磕头,道歉!”说著,“砰砰”地直磕起来。 三姨心软,这就感动得不行了,喊我:“墩儿,墩儿,这个孩子刚才是喝酒了,也知道错了,就让他少赔点吧。” 佳佳不同意,说:“不行,少了一千不能让他走,谁让他骂人打人的!” 我过去让那司机站起来,说:“我三姨都给你求情了,还不快谢谢她。” 最后,我们一分钱没要,三姨教育了他几句,我们就上车回家。 佳佳有点不服气,噘著嘴。三姨就开导她:“那个孩子知道认错,说明他本质不错,就是喝酒后混了头。他肯定也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拿不出啥钱。” “她態度也算真诚,我们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接著问我:“墩儿,车上那个坑修一下得多少钱?” “我也不知道,估计要几百吧。”我说。 “修车的钱我给你。”三姨说。 “三姨,我怎么能让你出钱。其实,一开始我就没想要钱,只是对他这种行为感到气愤,所以,把他拦下给他个教训。不然的话,他以后会出大事。” 三姨嘆息一声:“知道这样,今天晚上就不出来了。” 佳佳说:“乐极生悲!”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今天晚上挺好,我们玩得算是尽兴。三姨,等你有兴致了,咱们白天出来,在海上餐厅请你吃饭。” 我的话刚落音,佳佳说:“也要带著我。海上餐厅好久没去了,我也想吃海鲜!” 气氛不再压抑,大家都活跃起来。 回家后,三姨就回屋了,她有习惯,最迟十点上床,睡著还是睡不著都睡觉。 佳佳坐沙发上,说:“肖成,你时来运转啊,想什么就来什么。我给你数算一下,名表戴上了,那可是几万块钱的手錶。接著,手机有了,房子有了,现在车子也有了。” “你简直就跟开了掛一样,好事接踵而至,我都有点羡慕和嫉妒了。”她说完,起身看了我一眼,说:“你现在身价不一样了,都不好意思让你给我按摩了。” 第293章 她已经走火入魔 听了佳佳说不好意思开口说让我给她按摩的话后,我立即推著他的肩膀,说:“走,我去给你按摩,想进哪个房间都行。” 她好像是扭捏了一下,捏捏的不但好看,还很有味道。第一次见她这样。 她回了自己的臥室,直接趴在了床上。 我给她按摩的时候,她问我:“房子请人开始装修了吗?” “请了。只是简单地粉刷一下。又不是娶媳妇,不用装修。” “嗯,也挺好的。”她说。 按摩完背部后,她转过了身,说:“前边也按按吧。” 前边嘛,只能按按腿。像肩部、还有胳膊什么的,按背部的时候已经按摩过了。其它地方都是敏感部位,不能乱按。 我在给她揉腿,她微闭著眼睛,舒服地轻轻地哼唧著。 我说:“好了,睡觉吧。”说完,我在她肩膀上轻拍了一下,然后就往外走。 “就这样完了?” “完了啊。” “可是,只是按摩了一下腿而已。” “在按摩背部的时候,已经按摩过胳膊和肩膀了,其它地方就算了吧。” “为什么?” “不宜按摩。”我说。 “以前又不是没有按摩过,怎么忽然就不宜了?” “太过敏感,我担心自己管不住思想……。” “你心灵不纯净,不健康,不知道在想啥呢?难道你在给芸姐治疗小肚子上的脓疮时,也在想一些不文明的画面?” “那倒没有。关键是不一样,她是清除脓疮,你只是单纯地按摩……。” “我不管,给我按!” 我只好又回到床前,硬著头皮把手放在了她的身上。我小心翼翼地躲避著雷区,即使这样,手指头仍然时不时地戳到那些不宜的地方。 按摩完,我出了一身大汗。她还嫌不过癮,说我没有用心。 不管她怎么说,我还是逃一样地离开了。 佳佳很久没有要求按摩前面了,今天晚上也不知道咋了,竟然又让我为她按摩。每一次,我都是提心弔胆的,特別是胸前的地方,因为两坨赘肉占用的位置太多太大,闭上眼睛,更容易碰到,睁著眼睛,又无法集中精力。 很不容易,真的就跟在雷区行走一样,稍有不慎就会爆炸。 我坐床上抽了一支烟,就坐地板上打坐练功。 刚才抽菸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陈小红,想起了跟她睡觉的情形。还想到了苏爱平,与她在青年居房间里鏖战的画面挥之不去…… 我想陈小红,想苏爱平了。 所以,赶紧盘腿打坐,把所有的精力全都集中在练功上,这样就把那些杂念全都赶跑了,也不再想了。 早晨吃早餐的时候,佳佳问我:“肖成,去上班开车还是骑自行车?” “自行车还在宾馆那里,我开车。我去送你,然后再去上班。” 她说:“不用吧,绕那么远。” “没事,一踩油门就到了。”我说。 三姨说:“墩儿,不用去送佳佳,就让她坐公交。跑那么远,很费油。” “那才几个钱啊?” “不然就让佳佳掏油钱。” 佳佳不愿意了:“妈,我一直就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事实证明,確实有问题。我看我们有必要去做一个检查,以证明我的来歷!” 以前去上班的时候,佳佳很少跟人打招呼,迎面碰上,不得不点点头或者是笑笑。 她在往轿车跟前走的时候,却左顾右盼的,只要看到人,都会热情地招招手,都要说上一句:“我去上班!” 打开车门的时候,她还站在地上跟两个老太太招手说:“是啊是啊,去上班!” 坐进车里后,是满满的满足感。 到银行,我不想拐进去,她指挥著我:“往里开,再往里面一点。” 她打开车门站在下面的时候,所有经过的同事有的站下,有惊讶地捂住了嘴,已经上完最后一级台阶就要进门的人也回过了头…… 佳佳亭亭玉立地站著,优雅大方地关上门,然后跟我挥挥手,说了声“再见。” 我摁了下喇叭,缓缓地开向了马路。 到了神都宾馆,我把车停在一个车位上,刚要上楼,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一回头,是吴金玲。 她看了看车,问:“你的?” “我新买的。”我回答。 “你真厉害,车都有了。”走在楼梯上,她说:“我爸爸说请你吃饭,顺便还你钱。看来,你是不能去我家了,因为我们的距离越来越大了。” “哪有什么距离,有时间我会去的。”说著,我看看前后无人,伸出胳膊在她的肩膀上搂了一下。 她笑了笑,笑得有点僵硬。 回到办公室,我先坐在沙发上缓了缓神,点了一支烟抽完,这才坐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昨天自来水公司的曹总和秘书高群送来了一份重新制定的经营分配方案,原来定的是纯利润的五五分成。周逸轩不满意,说圣豪要占一个小头,剩余资金可以积累起来后,逐步改善市內供水设施。 现在改成了四六分。也就是说,项目完成后,圣豪可以分到纯利润的四成,自来水公司分五成,剩下一成当作积累。 我感觉这样还是比较公平合理的。 於是,整理一下后,准备送给周逸轩定夺。 刚冲了一杯茶水要喝,高睿扭著屁股来了。她一进门就坐在了我的腿上,头还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连忙双手推她:“你干啥,干啥?”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这是不是又是要害我的节奏? 她抬起头,手在我脸上抚摸了几下,说:“別躲我!我发誓,我要是再有害你的心,不得好死!” “那你这样干什么,好好说话不行吗?”我问她。 “行啊。可是,我很想你。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你给我治好了痔疮以后,我想你想的都要疯掉了。特別是晚上,我根本睡不著,就想让你压在我的身上,红缨枪放在我的里面……。” “现在我又开始难受了,唔--。我怀疑,你使用了什么魔法,把我的痔疮治好了,又给我按上了这样一种病症。肖成,我怎么回事啊,就跟尿了裤子一样。” 说著,紧紧地抱住了我。 “肖成,你行行好,好歹给我治治吧!” 坏了,她这是魔症,或者叫淫症,在农村,叫淫疯。 我问她:“你老公多久没回家了?” “小半年了。” 怪不得,她三十来岁的少妇,正是夜夜都需要的年龄,半年没有雨露的滋润,天天想,夜夜盼,很容易走火入魔的这样的病症。 我又问她:“你没有想过自行解决?” “想过,还用过,不行,我需要的是你的真傢伙!” 我想了想,对她说:“我还有工作要忙,你先回去,晚上我去你家给你治,咋样?” 她把头顶在我的胸口,说:“说准,晚上不见你的人,我就给你打电话,让你不得安寧!” 第294章 远水解不了近渴 下午下班后,我开车直接去了家属院。 把车停好,去三楼验收粉刷好的墙皮。下午那个小老板给我打电话,说下午完活,让我过来验收。 有两个工人已经把卫生打扫好后,聊著天等我。 隨便看了看,反正我也不太懂,只要不粘衣服,不掉粉末,平整光洁就好。 人家早就量好了面积,算好了价格,总共九百多块钱,我一分不少地付给了他们。 他们走后,我又每个房间看了看,感到满意。 现在啥也没有,首先要紧的是买张床,还有做饭的傢伙什。其它的有没有,倒无所谓。睡觉、吃饭是人的基本需要。 看完,我把门锁上,下到了二楼。 站在高睿家门口,我轻敲了两下。 门立即就开了,就跟她一直站在里面等著一样。 她扎著围裙,笑逐顏开地说:“我听到给你粉刷墙皮的人已经下楼走了好一会儿,还没见你下来,刚要开门看看,你就来了。” 接著,她拉著我的手去餐厅,让我看餐桌上摆著的六个菜。我一看就是买的现成的,就说:“你可真懒,在家炒两个菜就行,怎么全是从佳肴店买的?” “为了节省时间嘛!”说著,摘下围裙,拉著我进了臥室。 站在房间里,她扑进了我的怀里,嘴唇就在我的脸上一下一下地亲。我躲闪著,说:“你不要著急,先等一会儿,我问问你。” “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不要问,赶紧上床。等完了事,问啥我都告诉你!” 我只好双手推开她的上身,看著她,严肃地说:“我是来给你治病的,你这样,我还怎么治?” “就是给我治病啊?” “那就去客厅吧,坐著就行。” “在客厅?坐著?你可真是人小鬼大,会的还挺多。行,就依你。”一边走一边说:“你就放心大胆地治我吧,我给了婆婆十块钱,让她给我儿子做点好吃的,晚上就在那里睡了。今晚,没有任何人打扰!” 我“哼”了一声:“那天晚上你不是也安排好的,你婆婆不还是来了?” “这次不同,她巴结我,让我好生跟你说说,早点把她的痔疮治了。我说了,就看她的表现了。” 客厅里有两个单人沙发,她看了看,忽然跑回臥室抱出来一床被子,“刷”地一下就铺在了地板上。嘴里说:“这床够大,怎么折腾都不会掉下床被摔。” 说著,就开始脱衣服。 我刚要阻止,她已经把上衣脱了,只穿著一件贴身的小背心。接著,她催促我:“你快点脱啊,咱们先来一次,再去喝酒。你休息好了,就接著干,今天一个晚上,爭取把我的病治好。” 我告诉她:“你先不要脱衣服,坐下听我讲完。”我坐下后,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接著,我点燃了一支烟抽著。我很清楚,我说的给她治病和她以为的治病是两码事。在办公室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就闪出过针对这种病症的治疗方法。 她真的坐下,我让她把羊毛衫穿上。 “不用穿。別说屋里有暖气,就是没有,我身上还热得要出汗那。”忽然,她诡秘地笑了笑,说:“肖成,你小子还是老手啊,懂得玩样?” 於是,直接从沙发上下来,就跪在了我的面前,手伸到我的腰间要解我的皮带。 我一惊,赶紧抓住了她的手,拉著她起来,接著又抱住她,起身重新放在了沙发上,说:“你不要再动了,听我说完。” “从你在办公室跟我描述的情景来看,你確实是得病了,叫什么那,是一种疯病。如果不及时医治,会越来越严重。” “所以,让你来给我治,治完了,满足了,不就好了么?” “你说的治病和我说的治病是不一样的。按照你的意思,我今天就是给你治了,你还会犯,而且是没完没了。我告诉你吧,现在你需要男人,不管是谁,是男人就行。而且,你会把这个男人掏干。” “今天晚上,如果我们躺在这床被子上,你会抱著我一直到天亮的,会不断地索要……。”我吐出一口烟雾,说:“我要给你医治这种疯病,让你恢復正常。再发展下去,会毁了你。” 我耐心地说了这么多,她却极力反对:“不行,你会让我变成性冷淡的,那样的话,做女人还有啥意思?” “我让你恢復正常,跟原来一样,有正常的欲望,也有正常的选择,更懂得洁身自爱。我真担心,你飢不择食,看到男人就往家里拉,那你不就废了么?” 我说了这话后,她蜷缩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没说话。忽然,她伸出手,说:“你给我一支烟抽。” 我点燃一支,放在了她的嘴角。 她狠狠地吸了两口,咳嗽了两声,然后说:“肖成,我有个要求。” “你说。”我看著她。 “首先我保证一点,我意识很清醒,也没有到飢不择食的程度。我有个愿望,求你一定帮我完成。我想放荡一会儿,或许放荡完了,我的病不用治就好了那!” “你先实打实地给我治一次吧,我身体需要,乾渴的土地需要雨水,你就行行好吧。” 突然,我有种感觉,在办公室她和我说的那些,全是骗我的。让我误认为她得了疯病。 於是,我摇摇头试探道:“这么说,你並不是我说的那种病?” “我哪知道?而且我觉得自己也不正常,想你念你想让你上我,也就罢了。在上班的时候,会见到好多的男人,有帅的,有丑的,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我都会瞄一下他的裤襠,都会有反应,你说怪不怪?” 如此说来,她还真是有那种病。於是,我非常肯定地说:“十有八九就是那种疯症了。” 她再一次从沙发上过来,直接就坐在了我的腿上,只穿著背心的身体趴在了我的身上。 而且,还把我的手拉著放在了她的胸上。我虽然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但还是手感强烈。 她把热乎乎的嘴唇放在我的耳边,说:“你摸啊。” 我还是没动,她又说:“跟我好一次,我敢保证你再也不会忘记我,即使睡別的女人,也会以为是我。” 忽然,她拽开了我的衣服,接著,她把自己的背心撩到了脖子那里,就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顿时,一股暖流涌遍了全身。 昨天晚上我还在想陈小红,想苏爱平,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此刻,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於是,猛然把她推倒在了地板的被子上,我也隨即压在了她丰满炙热的身上。 第295章 高群突然说爱我,嚇了我一跳 这一场搏斗持续了一个小时之久。 她终於不再抱著我,而是四仰八躺地躺在了被子上,嘴里呢喃著:“服了,真服了。” 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更暗。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很是紧张地说道:“你婆婆来了。” “拒之门外,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不能去开门。” “先穿上衣服再说啊。”我穿著衣服说。 她仍旧躺著,敲门声更响。我拉著她的手,这才起来开始穿衣服,懒洋洋有气无力的,就跟被抽了筋一样。 外面喊了起来:“姐,开门!” “是我妹妹?”她这才开灯,並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这么晚,她来干什么?” 接著,把被子抱进臥室,打扫战场。 她在远处打量一番,看著没有什么不妥了,这才去开门。 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把头放在沙发背上慢悠悠地抽著。 门刚开了一条缝,就听到了高群的声音:“姐,你在干什么,敲门敲了这么久才过来开?” “我在厨房里做饭,没有听见。” “你剁肉还是砍骨头了,听不见敲门,还听不到我的喊声么?”说著话,提著一袋水果走了进来。 高睿说:“家里来客人了,做了几个菜,我真没有听见。”转身指著我:“是肖成来了。” 高群看到我的时候,就好像从她的眼睛里射出了一道光,很亮很耀眼。 她急忙向我走来,我站起身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伸了过来,相当热情。而且,脸上还掛著诧异的表情,意思是我怎么会出现在她姐姐的家里? “肖顾问,你怎么来了?”她问。 我呵呵一笑,说:“怎么,我不能来吗?以前我和你姐姐是同事,现在我们是邻居了。” “邻居?”高群更是吃惊。 高睿这时候说:“不错,肖成就住在三楼,是楼上楼下的邻居。” 高群虽然有疑问,也不能问,就说:“邻居好啊,以后可以相互关照了。” 我不想让她误会,又解释道:“今天下午下班后,我来给粉刷墙壁的工人结帐,顺便给你姐姐治病。结果,你姐特热情,非让我吃饭不可。” “我姐又咋了?”没等我说什么,她就转向高睿:“姐,又长了什么病?” “上次肖成不是帮我治好了痔疮么,这两天我感觉好像又长出了什么,不舒服,我让肖成来看看,是不是还有残留需要清除?” “看了没有,不要紧吧?” “看了,没啥事。”接著,说:“高群,你来得正好,赶快陪肖成喝一杯。”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能陪肖顾问喝酒,是我最大的荣幸。” 坐在餐桌前,高睿拿出了两瓶白酒,说:“我看看你们谁能喝过谁?” 我说:“因为特殊原因,我今天晚上不能喝太多,只要一杯。希望你们姐妹不要为难我。” 高群就说:“那就都少喝一点。说实在的,酒不是什么好东西,適可而止吧。” 她看了看桌上摆著的六个菜,问:“姐,你说我敲门的时候你正在做饭,我怎么看著这几个菜全都是从佳肴店里买回来的呢?” 我在看热闹,安静地听高睿再编个啥样的理由。 “高群,实话跟你说吧,你敲门的时候我们正在臥室的床上,肖成给我看痔疮那。”她编得倒也顺理成章。 高群是相信还是没相信,从脸上看不出来的。 但是,对我却始终充满著热情,主动端起酒杯,说:“我姐不喝酒,今晚我陪你。其实,去胜利水库回来的时候,我们好像论过年龄,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弟弟?” “那我就叫你二姐吧。” “二姐?”她突然有点懵。 我指了指高睿,说:“她是大姐,你是二姐,难道不对?唉,现在只要我认识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我都要喊哥或喊姐,怎么就没有叫我大哥的?” “年龄摆在那里,没办法。”高睿说。她现在已经恢復了常態,不像刚才,懒洋洋的给人一种病態之感。 她累坏了。在地板的被子上滚的时候,她完全占据主动,功夫发挥得也淋漓尽致,那真叫一个卖力。 她都累瘫了,刚刚还过阳来。 我说:“其实,你姐已经能喝酒了。” “真的吗?” “当然。她和你一样,能喝酒,只是因为痔疮经常的復发,很痛苦,不敢喝而已。” 高群就说:“姐,原来你可以喝酒了?那今天招待这位小弟弟,就开张喝吧。” 她倒也不在乎:“那就喝。喝了酒呼呼地睡上一晚,应该很幸福。” 我笑笑,接话说:“今天晚上你就是不喝酒,也会一觉到天亮。” 高睿抿著嘴偷偷地乐了,一脸的春意盎然。 高群看著姐姐,若有所思。 我喝完一杯酒后,高睿一再劝著要陪我喝,我说一不二,说剎车就剎车了,她也没啥办法。 我看得出来,她没安好心,想让我喝醉走不了,住在他们家。我可不上她的当! 在客厅喝水聊天的时候,高群去了卫生间,我问高睿:“你的病还治不治了?” “你不是已经给我治完了么?好了,放心吧。” “你不是说见到男人就瞄人家的裤襠,不管丑的还是老的,就想跟人干那事么?” “如果那样,我还是人么?说得那么严重,都是骗你。我就是需要你,已经很满足了。不过,你要是能住下,我会更幸福。” 我摇摇头,没有答应她。 高群回来后,我告辞要走。高群也要走,而且还跟我顺路。她问是怎么来的,她说她是坐公交车过来的。 高睿看著妹妹,说:“你不是要住在我家么?” “我突然想起还有事,不能住下了。”她说。 当我说我是开车来的时候,她们都以为我开的是圣豪集团周亚楠的车。我也没说是我买的,一辆破车而已,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上车后,我问她家在哪儿?她说:“明乐小区,你知道吗?” 我说:“不知道。对了,你们自来水公司没有家属院吗?” “有啊。老家属院已经住不下,公司又在市政府附近盖了一处新家属院,我在那边分到了一套房子。”她说。 “我送你。”市政府搬到了城西,离这里不近。但是我开车,倒也无所谓。 “哎呀,真是太好了,就是会耽误你时间。” “回去也是睡觉,耽误啥。”说著,缓缓地驶上马路。 她突然自言自语地说:“想不到你竟然跟我姐成了邻居。” 我问:“这很奇怪么?” “你不是不在神都宾馆了,怎么还能住进他们的家属院里?” “我本来就是神都宾馆的员工,只是办了一个停薪留职。住进神都宾馆的家属院,不是理所当然。” 她点头:“原来如此。” 到了明乐家属院大门口,我以为她要下车,却猛地抓住我的手,说:“肖成,我爱你!” 第296章 一辈子跟定了你 这一声“我爱你,”足够强大,足够震撼,让我发懵、发晕,嚇得真不轻。 这也太让人感到意外了,简直就是突发。 因为工作与她相识,那天去胜利水库单独跟她在一起了一天,期间全是工作,並未涉及儿女情长的事,更谈不上培养了感情基础,“我爱你”这三个字是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呢? 我稳定了一下心绪,问:“二姐,你刚才睡著了么?” “没有睡著。” “没有睡著那你怎么说梦话?” “梦话,我说梦话了吗?”她仍然抓著我的手。她的手比高睿的细腻、柔软有弹性,而且,还热乎乎的。 “那刚才你跟谁在表白,是不是和你梦中的白马王子?” 她双手晃动著,低著头说:“肖成,我喜欢你,我爱你,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自从那天从胜利水库回来,我就彻底爱上了你,发誓一辈子就嫁给你!” “我跟我姐说过,让她给你捎个信,告诉你我爱你。她没有告诉你吗?我就是让你在心里装下我,你也会喜欢我爱我,並且等著你向我表白。” “我姐太自私了,怎么可以不向你转达呢?怪不得这么久,你也没有主动和我联繫。今天晚上,我就是去问问姐姐,並且让她再帮我一次,直接给我们做大媒。想不到却见到了你,真是天意!” 我想起来了,高睿还真跟我说过,说她妹妹爱上了我。当时,我还以为她是说著玩,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原来是高群委託姐姐转达的。 都怪高睿在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不经意,很隨便地这么一说就过去了,在我心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於是,我说:“你姐还真是说过,只不过我没有在意,以为她是在跟我开玩笑。” “有开这种玩笑的么?” “是真没有,可是,我確实没有当回事。” “大哥,老弟,肖成,你让我太伤心了。”接著又道:“不能怪你,一定是我姐姐没有当回事,隨便一说,就跟说著玩似的,所以你才以为是开玩笑。” “不过,没事。把那些全都清除,我直接把这三个字当著你的面说出来了,跟你表白了,算是开始好不好?不要在车里了,我们上楼坐下来慢慢聊。” 还有什么可聊的呢?我的心思只在一个人身上,其它人都不会在我心里留下位置。直接拒绝就是,不然像当初陈小红一样,发展来发展去,仍旧藕断丝连的,一直也没有个了断。 如果再出现一个高群,那可就太麻烦了。 於是,我对她说:“二姐,我现在年龄尚小,还不想考虑个人问题,希望你能理解。” “不著急的,咱们先谈著,彼此不断地增加些了解,岂不是更好么?或者说处一段时间你看我有全身的缺点,再分开也是一样。” “感情问题,可不是儿戏,说谈就谈,说分手就分手,那成什么了?这样吧,今天到此为止,回去后你冷静地想想好吗?” “我不用想,既然已经决定把自己交给你,就义无反顾。你说你年龄还小,不要紧,我们確定关係后,再慢慢等著,你想多大结婚咱们就多大结婚,完全由你来决定。” “可是,我真的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你没有恋爱的打算,是因为你没有遇见我。我长相比姐姐好看,身材更是无可挑剔,前凸后翘,人见人爱。难道你看我一点也不漂亮?” “不是,你很美。” “你不喜欢我这种美?” “喜欢。”我说。 “既然看我漂亮,又喜欢,你还有什么犹豫的?”说著,她又用力拉著我的手,说:“走,上楼。” 这个时候,我感觉还真有必要跟她去一趟好好谈谈。她现在很激动,也非常地急切,想让我立刻就答应跟她谈恋爱。 她不知道想了多久,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心,这才鼓起勇气向我说出“我爱你”三个字,而且,我能感觉到,她確实也没有谈过恋爱,没有一点经验。 因为谈过恋爱的人是不可能一上来就说出“我爱你”的。 我应该跟她好好谈谈,让她放弃这个想法。如果我现在开车走,她会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她会觉得是挫折,甚至当成伤害。 於是,我答应了她:“行,就去你家坐一会儿。不过天太晚了,我不能坐太久。” “嗯,好,好!”她忙不迭地答应。 她跟她姐姐一样,都住二楼二零一。因此,没费什么劲就站在了家门口。 从大门口到这里,他曾经想把手放我手里,或者依靠在我身上,但是,我没有给她机会。 房子很大,足够一百多平米,我问:“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 “我爸妈在老家,又没人跟我结婚,还不是一个人住?” “你爸妈离这里远么?” “不远,在市郊,种菜为生。”她说。 “看来你在你们公司很有地位,不然,你一个人,会分到这么大的房子。”我说。 她陪著曹总第一次去我办公室的时候,我感觉她和曹总有一腿。后来我发现曹总不是那样的人,而高群也是非常正经稳重的女孩子。 她很麻利地沏茶,接著端著递到我的手里。 我抿了一口,放在了茶几上,刚要说话,她站在了我的面前,急不可耐地说:“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和我姐姐有私情。我站在那里敲门敲了那么久,就是不开门……。” “你姐都跟你解释了,是她的痔疮有点问题……。” “她一会儿说在做饭,可是六个菜全是现成的,她连锅都没有动过。又说在臥室里看痔疮。全是骗人的,你们在臥室干那种事才是真。我不戳穿她,不等於是我看不出来。” “你们在一起,一个是乾柴,一个是烈火,是解决生理需要。她不可能因为你离婚,你也不可能和一个有了孩子的女人结婚。我和你谈恋爱,是奔著结婚来的,是有本质区別的。” “肖成,我不在乎你跟她在一起,只要在和我確定了关係后,跟她一刀两断就行。”说著,我就臥在了我的怀里。 她的心跳声很大,不但感觉得到,还能听得到。 刚才她的话,让我觉得无地自容。 这丫头啥都看出来了,但面对姐姐的谎言,却没有说什么。给了她面子,也等於是给了我面子,不然,她如果当时戳穿了高睿的谎言,那该是一个多么尷尬的局面。 我只是说:“高群,真的不是你想的样子。”这个话就这么过去了,她並没有计较的意思。 我又说:“请你理解我,我不能答应和你在一起。原因嘛,不好说。而且,我不管是家庭还是自身条件,都配不上你。你要找一位比我更好的人才行。” 她抬起头,说:“在我心里,你就是最优秀的!我还是要说,我跟定了你!为表明我的决心,今晚就可以住在这里!” 第297章 不快刀斩乱麻,会后患无穷 高群的话,让我又想到了陈小红。当初她也是这样,要跟我睡在一张床上。 怎么会有相同的心思,相同的语言? 我非常的无语。 我让她起来:“坐下说话吧,我抽支烟,不然会烧到你的。” 她不动,我只好让她压在我身上掏烟。 香菸盒在我的上衣口袋里,一只手把她稍微推开后,才能拿出香菸。突然,她轻轻地“啊”了一声。 我立即停下了手,因为我感觉不对。她胸前高鼓著的地方,正在我的手背上。 我只要动,她就呻吟,就“啊”。我只能用力地推她,让她往后仰一点。 可是,她却用力地压,不让我推。 她的饱满比高睿的大且硬,手背触到都让我如此心慌意乱,如果去抓一下的话,又是怎样的感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我一定要保持克制,如果出击,定会像陈小红一样酿成大错。就是因为那天晚上在树林子散步,我抱了她,她就赖上了我,说已经是我的人了。 现在,我要是动了她,她会不会也说已经是我的人了?那样的话,岂不是就无法脱身了? 想到这里,我掏烟的手装作啥也没有触碰到,还野蛮粗暴地在她的上面蹂躪了一下,接著把她身体推开,终於掏出了香菸。 看到我確实要吸,她就起来坐在了我的旁边。 点燃后,我深吸一口,说:“我这个人有点倔,甚至是不近人情,会让你受委屈,会让你吃气,跟我在一起,你不会幸福的。所以,希望你打消这个念头。” “我明確地告诉你,你就是骂我打我,我绝不还嘴,绝不还手。並甘心情愿地成为你的出气筒,甚至让你打著玩。” 我说得彻底,还不如她说得彻底和露骨。 我又说:“我有病,是不能治癒的病,也就是说,结婚后不会有孩子。” “没有孩子更轻省、容易、享受。一辈子两个人恩恩爱爱的,没有儿女的拖累,活得更自由更舒服,我喜欢。” “我这个人註定活不过三十五岁,你会成为一个寡妇,老了以后孤苦伶仃,你不怕吗?” “不怕!不管你多少岁去世,我都会跟隨著你。因为我是为了成为你的妻子来到这个世界的,你若是走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呢?咱们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却要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已经想不出能让她退缩的理由,只好不再说话,默默地抽菸。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看我抽完烟把菸蒂摁在了菸灰缸里,说:“肖成,我比你大三岁,是真正的女大三,抱金砖。而且,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在你面前,我保证又乖又听话,绝对不惹你心烦和生气,让你的生活更加的绚烂多彩。”』 我只能使出杀手鐧:“我刚才说了那么多,都是为了让你能够知难而退。可是,你却都不在乎。没有办法,我只好告诉你实情。” 她热切地看著我:“你说。” “其实,我心里早就有人了。” “我知道,早就听我姐说过,是个叫陈小红的。但是,人家跟著她爸爸走了,你们已经是属於两个世界的人,你忘不了她,人家却已经忘记了你。你这不是属於剃头匠的挑子,一头热么?” “不是她。”我很平静地说。 “不是她,那是谁?” “你不认识。她是我来岛城后,喜欢上的第一个女孩。她天仙般美丽,而且聪慧善良,善解人意,在我眼里,非常完美。在我心里,任何人都无法取代她!这是我拒绝你的真实理由。” 说完后,她低头沉默,我也藉机又点燃了一支烟抽。 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慢吞吞地说:“这个姑娘真幸福。”然后又说:“从你的眼睛里,我仿佛看到了这个姑娘,我相信你没有骗我,是真实的。” “不过,我有耐心等著你。等著那个女孩因为遇到了比你更好的,提出了分手;因为发现了你的缺点,离开了你……,就是各种各种的原因吧,与你分道扬鑣,我会挺身而出,来到你身边安抚你那受伤的心灵。” “我爱你,希望你每天都开心快乐,希望你一切都好。只要你觉得和这个女孩在一起幸福,我会默默地祝福你,绝不打扰你的生活。但是,一旦你们出问题,我会第一时间来到你身边。” 想不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令人感动的话来。 於是,我说道:“你不但人美,心也美,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说完,我起身就往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道:“我走了,以后见面的机会还有的是。” 她说:“你等等!” 我以为她还有话说,就站下了。她走到我的面前,慢慢地靠近我,然后双手搂抱住了我的腰,头放在我的胸口,说:“那天一副手銬把我们连在了一起,我以为未来的日子里,我们也会连在一起走完人生的路。” “我会把一切交给上天,保佑你永远幸福。你要是愿意,就抱抱我吧,不要勉强。” “我愿意。”接著,双手拥抱住了她。 忽然,她哭了。哭得很痛很伤心,泪水哗哗的,就跟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由她哭。而且她这样,我也没法走。 过了好一会儿,她还在哭,我只好说:“天不早了,我该走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那。” 她哽咽道:“我突然感觉好无聊,活著好没有意思。不能和你在一起,想想真的没有任何可留恋的东西了。这段时间,我很充实,看什么都新鲜,都好看,因为我即將要成为你的新娘。” “万万想不到別人却捷足先登了。我好恨自己,没能早点认识你,更恨自己在认识你后,没有立即跟你表达我的爱。” “高群,我不值得你如此自责,不值得你付出这么深的爱。以后会有更优秀的男孩子喜欢你的。” “我知道会有人喜欢我,甚至发疯一样地爱我,可是我已经心灰意冷,对任何人都没了兴趣。”说著,用额头在我的胸膛上磕了几下,说:“好了,不耽误你了,你走吧。” 过了好几分钟才鬆开,我嘱咐她要好好的,然后转身出门。她站在门口,对我说了声再见。 我坐进车里后,安静了一会儿,才开车回三姨家。 打开门后,黑咕隆咚的,三姨和佳佳都睡了。我摸黑进臥室,打开灯看了下表,怪不得,原来是晚上十一点了。 我坐在床上,点了一支烟慢慢地抽著。谢天谢地,我狠心拒绝了高群,终於说服了她,不再有进一步的发展。 当初对陈小红,我要不是拖泥带水的,也不至於这么不利索。 看来,对於动了真情想跟自己有进一步发展的女孩子,就必须快刀斩乱麻,来个乾净麻利脆! 不然,会后患无穷。 第298章 三姨说,要招一个上门女婿 想到临来时高群的样子,我还有点不放心。於是,掏出手机找到她给我打电话时留下的號码,就要给她拨过去。 又一想,不行,这么晚了,打电话会把三姨和佳佳吵醒的。於是,我就发了条简讯:“二姐,我到家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到家就好。”她很快回覆说。 “晚安。”我给她发过去后,就把手机扔到床上去卫生间,准备回来就打坐睡觉。 可是,我回来的时候,佳佳也跟了过来。 她说:“十点钟上床,到现在还没有睡著那。” “你怎么回事,是不是不困?” “心里很困,可是眼睛却大睁著,耳朵也竖著听著你的动静,脑子里还在想著你这个点不回来,这是去哪儿了呢?” 我说:“我回来了,就回去老老实实睡觉吧。” “不行,这会儿来了精神。”说著过去坐在床上,问我:“今天晚上去哪儿了?” “我去神都家属院那里验收质量,並且跟他们结帐。然后……。”我刚要说然后我对墙皮质量很满意,就请他们吃了顿饭,她却打断了我。 “不要再费脑子编故事了,手机上都显示著那。”然后抬起头,问:“这是又哪里认识的二姐?” 佳佳刚刚问完这句话,我心里就在想,佳佳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啊,管得我这么严。晚上回来晚了,要问,跟谁在一起了,要究。特別是女人,那就更敏感,非要刨根问底不可。 刚刚她过来,我知道她会问我今晚去哪儿了,跟谁在一起,所以,已经打好了腹稿。可是,想不到她却看了我的手机。 不过,说实在话,对於她的刨根问底,我还很期待,如果有一次不问,心里头还感到不踏实。 因为夫妻之间,才会有这样的关心,有这样的刨根问底。 情侣之间更会有这种彼此间的询问,应该说这是爱的自然流露,是相互信任的基础。 当我把佳佳的这种询问当作是夫妻或情侣间的日常时,竟然感到一种幸福。 是啊,不管是夫妻还是情侣,彼此间到了不管不问的地步,情分也差不多到头了。 佳佳看我没有立即回答,又说:“如果不方便说,你可以不用回答我的话。” 要是不回答,她也不再问,我的心里就会发慌,感觉到她这是生气了。於是我说:“又不是什么秘密,哪有什么不方便的?她是自来水公司曹总的秘书。因为引水进城的项目在进一步推进,周逸轩同意投资这个项目,现在因为利益分配问题在做进一步的协商。” “曹总请我吃饭,人家还带去了秘书。这个女秘书就是那天陪我去胜利水库的那位,我跟你讲过。今天晚上她替曹总喝了不少酒,我不放心,所以就发消息问了问她。” 为了不把在高睿家吃饭的事说出来,我只能编。佳佳如果知道,绝对生气。高睿害我差点入狱,佳佳对她恨之入骨,整天让我离这种人远远的。 那次在医院,高睿跟焦圣学他们一起去看我,在病房里,佳佳跟她干了起来,最后硬是把高睿打得落荒而逃。 我故意用非常淡定隨便的口吻说:“她是高睿的妹妹,叫高群。席间一句玩笑话,我就叫了她一声二姐,其实,带有调侃的意思。” “什么狗屁二姐,就是一个二逼,是个小姐,跟她姐姐一样,是破鞋,是破烂,是辆谁也可以上的破车!” 因为是高睿的妹妹,佳佳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笑了,说:“她是她,她姐是她姐,不能相提並论的。” “怎么不能相提並论了,他们就是一路货色!”佳佳气哼哼地说。 看她有气,我也不能火上浇油,就沉默不再说话了。 她是穿著睡衣过来的,还是那件粉色的,肥肥大大的。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以后少跟她来往,跟她姐姐一样,也不是什么好鸟。你別不信,正正经经的女孩子有给男经理当秘书的?” 我说:“那是她们当不上好吧?” “好姑娘当上后也得变坏!”她没好气地说。 我不能再说话,不然还得惹她不高兴。於是问:“今天有点晚了,还按摩么?” “不按摩我还真是难以入睡,都习惯了。看来,你要是搬走的话,我还得真跟著你去。”她说。 “好啊,房子那么大,你跟三姨都去也没问题。快点开始按摩吧。在我床上,省得换地方了。” “不,还是去我屋,按摩完我迷迷瞪瞪地就睡著了,而且一觉睡到天亮。”说著,她站了起来。 我只好跟隨她去她的房间,为她按摩完这才回来打坐练功。 第二天早晨,我刚刚结束练功从地上站起来,三姨就轻轻地推开了门,他说:“我还以为你没起床那。” “起了。”我说。 “你们吴阿姨昨天晚上打电话了,让你今天一定去她家一趟。” “去她家干什么?”我问。 “吴阿姨没说。我答应她一定告诉你的。” “行,下午下班后我过去吧。” “怎么,今天不是休息么,你还去上班?”三姨问我。 原来是礼拜天,不用去上班的。那个时候没有双休一说,大小机关都是休星期天。 我说:“礼拜天就不用去了。” “我还没做饭,你再睡会吧。”三姨说完关上门走了。 练功是不能了,我就躺在了床上。一会儿,手机响了,是简讯提示音。我拿起来一看,是康艷菲。 她发来了一条信息:“肖成,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回復道:“我们领导找我有事,吃了早餐就走。” “那就不打扰了。对了,什么时候想起我来了,就给我打个电话,发条消息也行。” “行,我会跟你联繫的。”我发出去后,把手机又扔在了床上。 康艷菲是有钱人,不是吃,就是玩,我可没有那么多功夫陪她瞎玩。 我躺著,迷迷糊糊的还真是睡著了,三姨过来喊我,我才醒。 佳佳要睡到中午,连早餐都省了。我和三姨吃饭,她抬头看看我,又看看我,然后想说什么,可是又欲言又止。 我看出来了,三姨有事,就问:“三姨,有啥事你说就是,家里有啥活还是咋的?” 她这才把碗筷都放下,很严肃地说:“墩儿,自从你有了房子后,我就一直在想,你总是要搬走的,我想招一个上门女婿。” “上门女婿?给谁招,是表姐还是表妹?”我顿时一阵紧张,急忙问。 第299章 吴阿姨又让我娶芸姐 三姨要准备招一个上门女婿,还说是自从我有了新房子后,就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这是终於做了决定。 我问是给表姐招还是表妹招?然后看著她的嘴,等待著她的回答。 她又端起碗开始吃饭,好像根本就没打算要回答我的话似的。 我始终等著,没有问。我就纳闷了,三姨为什么非要让家里有个男人?有的人家只有一个老太太,不也是一样过? 姨父死后,她亲自去找我,让我搬回来住,理由是家里没有个男人,会被人欺负。 城市又不是农村,楼上楼下住了一辈子还有从来没说过一句话的,谁有欺负人的閒工夫。 现在心血来潮,开始给表姐表妹招上门女婿了。 这个年头,愿意当上门女婿的真是大有人在。兄弟们多的人家有的是,在我们那儿,一户人家竟然有兄弟八个的。 一般来说,得有五六个打光棍的。 因此,当上门女婿,就成了这些光棍后备军的首选。 三姨吃完后,见我还在看著她,问:“墩儿,你怎么不吃?” “三姨,我问你话,你还没回答我那。” “问的啥?” “你是想给表姐招上门女婿,还是给表妹招?” “当然是佳佳了。当然,要是看上月月,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她姊妹俩,我要留家里一个。”三姨態度明確了。 我这才闷头吃饭。三姨虽然吃完了,但是没走,在看著我吃,好一会儿问我:“墩儿,你对这事怎么看?是希望你表姐留家里还是希望把你表妹留家里?” 我笑笑,说:“都行。”然后,放下饭碗,说:“我去吴阿姨家。” “行,你去吧。”三姨说完,又若有所思地说:“墩儿,你说吴阿姨让你去干什么呢?” “我想不出来。或许还是因为芸姐肚子上的脓瘤吧,可能还有没有清除乾净的。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如果说,吴阿姨让你当她家的上门女婿,你会答应么?” 我摇摇头,说:“原来没有答应,现在也不会答应。” “小芸和以前不一样了。那时候她肥胖,还抑鬱,有病。经过你给她治疗后,现在成大美女了。过去你不喜欢她,现在还有啥理由不喜欢?况且,小芸的爸爸是副市长,妈妈是总经理,都是官,不管谁当了她家的上门女婿,都会有不错的前途。你就不动心?” 我仍然摇摇头:“我不会动心的。” 三姨看了看我,接著说:“也是,小芸毕竟被人睡了,已经不是黄大闺女了。而且,她宫外怀孕受了伤害,以后能不能生育还不一定那。” 稍微停顿一会儿,她又说:“哪像你表姐,虽然谈过一次,可是手都没让唐宪明摸一下。你表妹更是白纸一样纯洁。你说是么?” “是,三姨说得极是。” 没有帮三姨收拾,我就下了楼。接著上车慢慢地开出了家属院大门。我打算先去吴阿姨家看看啥事再去做其它的。 开车比骑自行车快多了。说实在的,我很怀念那个时候,路虽然没有现在的宽,因为车少,红绿灯也少,跑在上面几乎都不用减速。不像现在,车比人都多。 进了吴阿姨家属院的大门后,我就把车停在了广场里。这里是市直机关工作人员住的地方,车多。 然后下车,一只手塞在裤兜里,一只手点了一支烟抽。我觉得自己这样子很酷,很有风度。关键是我有了自信。 摁响了门铃,时间不大,保姆李阿姨开了门。当我问吴阿姨在不在时,她说在客厅等我那。 刚进大门,芸姐跑了出来。她穿著当下流行的萝卜裤,也叫健美裤,上身是一件绿色的羊毛衫。看到我后,就兴奋地喊:“肖成,你终於来了!” 我感到奇怪,难道我来得很晚吗?於是问:“怎么,吴阿姨等我很久了么?” “没有,是感觉你已经一年没来了。”她笑得很甜很美,很有明星范。 我笑道:“我来岛城总共还不到一年呢。” 她“格格”地笑著,胸前高挺著的饱满一阵乱颤。接著,挽住我的胳膊回客厅。 吴阿姨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进了客厅,热情地说:“小肖,你来了。快过来,这壶茶衝上好一会儿了,就等著你来就开始喝了。” 吴阿姨指著另一个沙发让我坐。 我坐下后,芸姐很勤快地端起茶壶倒茶,结果端给我后,竟然忘了给吴阿姨倒端,吴阿姨就指著她说:“看看,生女儿有啥用,连杯水都不给我端,怎么指望给我养老啊。” 芸姐脸红了,赶紧说:“妈,你太心急了,这不正要给你端嘛。” 刚喝完一杯水,吴阿姨对芸姐说:“小芸,我回房间去吧,我有话和小肖谈。” 芸姐很不情愿,嘀咕道:“啥秘密啊,还要我迴避。”虽然这样说,还是走了。 看著青春靚丽的芸姐进了后面的房间,我才转过身问吴阿姨:“吴阿姨,找我有事?” 吴阿姨似乎是有难言之隱,也像是在酝酿,说:“小肖,喝水。不著急。”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地说:“小肖,小芸经过你的医治,完全换了一个人。我跟她一起走在大街上的时候,都回头看她,有女孩子也在看。有个小伙子太过专注,竟然差点被车撞了。” “所有的这些改变,没有你的付出,是实现不了的。现在,有很多追求她的,也有人托关係找我亲自谈的,要给小芸介绍对象。可是,这孩子谁也看不上,有介绍的,她连个面也不见。” “不管是追她的,还是介绍的,都是跟我们家庭差不多的。小芸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又不能逼她。我和她谈了几次,她对你的好感是有增无减啊。” 想不到还真让三姨猜对了,要不就是昨天晚上吴阿姨在电话里和三姨透露过,吴阿姨还真有让我娶芸姐的打算。 我是不会同意的。不要说芸姐已经被人睡过,还造成了宫外怀孕,关键是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当她家的上门女婿。 吴阿姨不是善茬,急了眼啥事都做得出来。 我心里是有人的人,不考虑任何女孩,哪怕她是明星,也不如佳佳在我心里的位置。 我知道吴阿姨才刚开了个头,重点还没有讲,我就说:“吴阿姨,如果你有让我和芸姐在一起的打算,就不要继续讲了,我不同意!” 对於像高群那样纯真自爱的女孩子,我都断然拒绝了,对吴阿姨,我更不能拖泥带水。 吴阿姨不免有些尷尬,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已经恢復了常態。她说:“小肖,我还没有说完,你就拒绝了。拒绝早了,你会后悔的!” 第300章 她在怀里,果然温暖 我会后悔?凭什么后悔! 不管是芸姐,还是谁,都对我没有任何的吸引力,我都会坚定不移地拒绝,怎么有后悔这两个字的存在? 但是,吴阿姨还要说,因为她要让我后悔。 果然,她说:“小肖,你真的是拒绝快了,为什么就不能认真地听我说完呢?不过,我会给你机会的。只要你在听完我下边说的话后,感到后悔了,我就当你刚才的话没说。” 我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她愿意说,说就是,反正在我这里,只有拒绝。 “这次,我不是让你当上门女婿,而是给你们预备好房子,出去住,还要送给小芸一台车当嫁妆。你们结婚后,有独立的空间,不用管我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这是不是你没有想到?” 我说:“我根本就没想。” “还有,你们婚后,小芸的爸爸还会出面,把你调到小芸那个办公室,或者是给你更大的发展舞台,让你去发展。这你也没有想吗?” “没有。”我淡淡地说。 吴阿姨有一种挫败感表现在脸上,很快她就露出一丝苦笑,问我:“小肖,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让你答应下来呢?” 我说:“吴阿姨,非常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也感谢你对我的爱护,我没有资格选择任何条件,只能说我和芸姐不適合,或者说是没有这个缘分,我们註定是走不到一起的。” “这么说来,你很在乎小芸宫外孕的事?” “这根本就是无从谈起的事,我凭什么在乎?” 她终於恍然大悟一般:“是你没看上小芸对吧?她现在变得如此美丽,也不能打动你是不是?既然这样,强扭的瓜不甜,我也无需多费口舌了,不过,还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三姨。” “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定亲自和你谈,想不到你连考虑的余地也没有,直接就拒绝了。” “吴阿姨,求你饶恕我的不知好歹,相信芸姐会很快找到中意的男朋友的。” 吴阿姨说:“有机会还希望你能开导开导她。” “芸姐刚参加工作不久,还没有完全融入到社会生活中,你老不用操之过急。”我劝吴阿姨。 “那行,就隨她吧。”吴阿姨说。 又喝了一杯水,我准备告辞走人的时候,芸姐走了出来。她直接走到吴阿姨的身边,说:“妈,今天大家都休息,我想让肖成带我出去玩,行吗?” “行,怎么不行,我倒希望你多出去走走,跟上时代的节奏,不至於被淘汰。” 芸姐抓住我的手:“咱们走吧。” 她没经我同意,不由分说地拉著我就往外走。你知道我有没有时间,同意还是不同意陪你出去?拉著我的手就走,这也太霸道了吧! 我不好意思拒绝她,只好由她。 出了家门,她放开我的手,说:“咱们去海上餐厅,到外面打车。” 我指了指不远处停著的“桑塔纳”,说:“我们开车去吧。” 她有些愕然:“你买车了?” “是二手的,一辆破车。”我说。 她说了声真好,然后上车坐在了副驾位置。 她始终没有说话,目光也是直视著前方,安安静静地坐著。 我感觉有点压抑,说:“芸姐,你不说点什么?” 她轻嘆一声:“说什么呢?”她仰靠在椅背上,说:“其实,我妈和你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她原来偷听了吴阿姨和我的对话,怪不得她啥也不说。顿时,我也无话可说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声音很小地说:“我能改变成这样,是你的功劳。你再造了我,让我可以跟正常人一样,可以工作,可以享受生活。所以,我要把自己交给你。可是,你並不喜欢我,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以为你就是不喜欢我,也会喜欢我的家庭,喜欢我爸爸的位置,从而和我在一起。但是,你很乾脆地一口拒绝了我妈妈。”她的手放在额头上,很痛苦的样子。 “这是现实,无论如何我都要接受。因为我爱你,所以不希望你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就是那个你不喜欢的人,所以,我不再有要嫁给你的奢望。” 我急忙说:“芸姐,我觉得我年龄还小,个人的事情先不考虑,把事业做好,为將来的生活打好基础……。” “肖成,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愿意等你。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不要用这样的理由来掩饰。都怪我,以前的时候对你不够好,更没有抓住那宝贵的机会,以至於在你心里留下了我是坏女孩的阴影。我现在正常了,什么都明白。” 我只好闭嘴,专心开车。 很快到了海上餐厅。我把车停下已经好久,她还没有下车的意思。我开门下车,点燃了一支烟。 因为面前就是大海,风很大,也很凉。我抽著烟,眺望著浩瀚的海面,心情还真是有点波涛起伏的。 说实在的,芸姐人漂亮,身材好,心眼也不错。而且,她的家庭在岛城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况且吴阿姨还说婚后不跟他们住在一起,可以单独另过。 这样,吴阿姨就是再怎么刁钻,也难以施展。 但是,我心里有佳佳。无论再怎么诱人,也不如佳佳重要! 物质的东西可以去创造,前途也可以靠努力去爭取,但是,佳佳却只有一个。她是我的女神,没有她,我的一生將毫无意义。 看她仍然没有下车,我想坐进去跟她聊聊天,也算是安慰吧。 就在这时,她下来了。我立即到她身边,说:“有点冷,你穿上外套吧。” 她没回答我,而是往前走去。 她出来的时候,是穿了一件羽绒服的,上车后她就脱了,这会儿只穿著那件浅绿色羊毛衫。 我只好跟隨在她身边,一起走到了沙滩上,然后,又沿著沙滩继续走。她走得慢,我也只能慢慢走。 海水冲刷著沙滩,因为我们离水面还远,溅不到身上。她不说话,就这么默默走著,似乎是在沉思。 我不打扰她,让她静静地思考。 忽然,她的身体靠近了我,接著,整个上身就进入了我的怀里,她说:“给我一点温暖好不好,我从心里感到冷。” 此刻,我也需要温暖。打算买件羽绒服的,至今还没有买。现在穿的还是秋天的衣服。好在除了在办公室就是在三姨家,並没有感觉到已经进入了冬天。 於是,我毫不犹豫地抱紧了她。 果然感到了温暖。 第301章 佳佳生气地关上门 我陪著芸姐在海边走了一个多小时,彼此温暖著。 后来,她笑了。说:“人生真的是毫无意义,还是关注当下,把今天过好,未来交给天意吧。如果把我们硬是捆绑在一起,你不开心,我也难受。这样挺好,做朋友吧。” 她的眼睛里袒露著真诚。 我说:“芸姐,你这样想是最好。” “走,我们去吃饭!”她离开我,欢快地向水上餐厅跑去。 看著她轻盈地跳跃,感受著青春的美好,大海果然能治癒人们的所有忧伤。 因为当你站在海边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渺小,跟螻蚁没有区別,从而会把痛苦和忧伤拋在脑后。活好当下,比什么都强。 芸姐点了好几个菜,没有喝酒,喝了点饮料。吃完后,她爭抢著结的帐。 坐进车里后,我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三姨家的电话,就赶忙接听了。 立刻,佳佳的声音响了起来:“肖成,你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看到吴阿姨家的好酒好菜拉不动腿了?还是芸姐把你灌醉了?快点回来,我要出去!” 她终於说完,我说:“我没喝酒。好,很快就回去了。” “半小时內赶不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能怎么收拾我?” 她“哼”了一声,掛了电话。 我自言自语地嘀咕:“隨便你收拾!” 芸姐听到了,问:“是佳佳吧?” “嗯,不知道让我带她去干什么,让我回去。”说著,我启动车往市里开去。 “你和佳佳关係挺好的。” “还行吧,表兄妹嘛,要相互包容,相互谦让。”我说。 “听说你们是那种没有任何血缘关係的表兄妹?” “三姨跟我妈不是亲姐妹,是年轻时的闺蜜。我来岛城,就是奔著三姨来的,他们都对我很好,很关心照顾,比亲姨还好。” 突然,芸姐问我:“你看佳佳漂亮么?” “漂亮。”我脱口而出。 “你看我们俩谁更美?” 这可是个大难题,说她更美,是自己欺骗自己,是违心的。说佳佳更美,那她一定会受到打击。於是,就沉默著。 她催问:“怎么,不好回答么?” “你们俩都漂亮,不分彼此。”我终於说。 “好了,不为难你了,其实,佳佳比我漂亮,也比我乖。”她往后靠了靠,说:“送我回家后,就立即赶回去吧,別让佳佳等急了。” 到她下车,虽然说话很少,可是她的精神状態比去的时候好多了,脸上绽放出了笑容。 我没下车,跟她摆手说了再见,就回三姨家。 一进客厅,就看到佳佳仰躺在沙发上手里攥著遥控器在看电视。我问她:“你啥事啊,这么著急招我回来?” “我倒想问问你,怎么去了整整一个上午也不见你的人影?在那里有好酒有好菜伺候著,还有芸姐这个大美女陪著,很舒服是不?” “舒服啥啊,我急等著回来,可是吴阿姨跟我谈事,我走不开啊。” “谈的啥?”她问。 我环视一下,问:“三姨呢?” “去菜市场了。” 我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先点燃一支烟抽著,说:“吴阿姨亲自出面,跟我谈了半天,还是想让我给他们家当上门女婿。” 佳佳很急切地问:“你同意了?” 我想看看她的反应,说:“吴阿姨这次的条件很优厚,给芸姐房子和车,可以单独另过,不用生活在他们老两口的眼皮底下。关键是芸姐现在跟过去判若两人,美得跟山上的仙女一样,我要是不答应,岂不是傻子?” 我看著她,只见她一动不动地坐著,眼睛瞬间呆滯,直勾勾地看著电视萤屏发呆。 好一会儿,似乎是缓过了神,看也不看我,淡淡地说:“你的选择百分之百的正確。” “就是嘛。吴阿姨说了,只要我答应,就把我安排到芸姐的办公室,或者是给我一个更大的发展舞台。即使不用努力奋斗,一辈子也吃喝无忧。” “你很聪明,不是傻子。”说完站起身,冷冷地问:“电视你看不看,不看我关了?” 我还没有说不看,她“啪”的一声就关闭了,接著,转身就回她臥室了。 我急忙喊:“你打电话让我回来,不是要出去吗?走啊!” “走个屁,我现在啥心情也没有!” “怎么突然啥心情也没有了,是不是我说话不注意,惹你生气了?” “你那么伟大,那么高尚,帅气英俊,会说错话,会干错事?再说了,你能让我生气?你以为你是谁啊,非亲非故的,我何必呢?”说完进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佳佳是真生气了,不过,我是真从心里感到高兴。 这说明她心里有我,有对我的爱。而且,爱的还很深。她现在不仅仅是生气,还发了那么一通牢骚。说明对於我娶芸姐,她是相当的气愤。 这一刻,我真想手舞足蹈地在客厅里跳起来。 突然,客厅的门开了,是三姨回来了。看到我后,立刻说:“墩儿,看到你的车了,知道你回来了。” 说著,过来拉住我的手,问:“吴阿姨找你干什么?” “三姨,还真让你猜对了,吴阿姨找我,还真是想让我娶芸姐。” “你答应了?”三姨也很关切。 “没有。芸姐现在確实是变漂亮了,但是,我对她,没感觉,更爱不起来。吴阿姨这次算是下了血本,给芸姐单独的房子,给她买车,条件很吸引人。可是,爱不起来不全是白费么?所以,我很坚决地拒绝了。” “墩儿,真的?” “三姨,我骗你干什么?” 三姨竟然高兴地拍了拍我的手,也没弄清楚她是啥意思。 我在讲述拒绝吴阿姨的时候,声音很大,故意让佳佳听到的。 这时,三姨问我:“墩儿,吴阿姨肯定不高兴了吧?” “是不高兴,但是也很无奈,最后她也说了,强扭的瓜不甜。而且,现在我已经不在宾馆工作,她就是想报復,也报復不了。至於那房子,是办了手续的,她也不能昨天让我住,今天就把我赶走。” 三姨说:“是啊,捆绑不成夫妻,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生活一辈子,有啥意思啊。对了,佳佳说你回来,开车出去买东西的,她人呢?” “回房间了。”我说。 佳佳出来了,问我:“你去不去?” “去干嘛?” “买衣服啊。” “去,去。”我回答说。 她已经换好衣服,径直往外走去,看也不看我的边走边说:“去就快走啊!” 我和三姨说了一声:“三姨,我跟表姐一起去了。” 第302章 「妈,肖成愿意娶我」 快步追上佳佳的时候,已经是在楼下。赶紧跑到前面,打开车门等她过来,然后低头弯腰,伸著手说了声:“请。” 她昂了下头,坐进了车里。 我关上车门后,才从车前转著坐到驾驶座上。扭脸看她,她面无表情,目视前方。 我不问,等她说话。她看我不开车,也不说话,这才扭头看著我说:“开车啊!” 我回答:“你还没有告诉我往哪里开啊。” “去金座大厦。”她说。 “好,去金座大厦,表姐,你坐好,开车了!”开出家属院大门,我问:“为什么不去批发市场?” “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適合在批发市场买东西了,知道么?” “为啥?” “你现在是知名外商的投资顾问,身价每月两万,戴著名表,开著桑塔纳,要是穿上一件批发市场的衣服,那不成笑话了?” 我明白了,她这是去给我买衣服。於是说:“谢谢啊!” 她使劲噘了噘嘴,突然笑喷了的样子往前弯了下身子,然后捂住嘴,又坐直了。 我感到好笑,急忙问:“表姐,你怎么了,是笑岔气了么?” 她看著我,说:“姓肖的,你头上长疮,脚底下流脓,真是坏透了!” “我真有那样坏,让你如此恨之入骨?” “確实坏,坏到家了!”说完,她红润的嘴唇就抿紧了,像是给我留了面子,把更难听的话硬硬地憋了回去。 我这才说:“芸姐属於是高干家庭,而且现在又变得貌美如,吴阿姨说追她的人很多,全都是非富即贵的家庭。我去凑合啥?我在他们家,就是当牛做马,也是个乡下的穷小子,他们也看不起我。” “芸姐应该有更好的归宿,更好的未来,既然不在一个起点上,感情也维持不了多久。最关键的一条,是我不喜欢芸姐!” 我斜瞥了她一眼,脸上流露出的是喜悦的神色。 可是,她却说:“你跟我解释这个干什么?你喜欢还是不喜欢芸姐,跟我有一分钱的关係?” 我明白,她是想表明在家里的时候,她生气使性子,不是因为芸姐。我娶不娶芸姐,跟她啥关係也没有。 通过这一试探,我更加深入地了解了她,她不但关心我,而且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我。 到了金座商厦,我把车停好,一起往里面走去。 直奔二楼服装区。她挑选了好几件,每一件都让我穿在身上站在那里,她则前前后后地打量一番,然后全放旁边。 第一轮后是第二轮,最后剩下了一件,说:“就是这件了!”让我继续穿著,她去交钱。 我不让她付钱,可是,她不愿意:“是我给你买的,当然要我付钱,你凭什么和我抢?” 最后,只好作罢。 佳佳现在捨得为我钱了,而且,还给我买了一条裤子。 她大方,我也不能小气。站在女装区,我决定给佳佳买一件米黄色的长外套,因为她的目光在那件衣服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可是,当我要买的时候,她却拉著我的手往外走:“啥呀,不好看,你要是买了,我也会送给那些討饭的!” 拽著拉著出了商厦,回到车上后,我说:“这多不好意思,让你给我买衣服,我又不是没有钱。” “有钱那是你的,跟我钱买是不一样的。” “表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啊!” “你那么专业地按摩,让我省下了不少钱,而且,你隨叫隨到,给你买件衣服感谢一下,很正常,不用谢!”她说。 “就是因为我为你按摩买的么?” “天冷了,你又不是全在办公室,怕你冻著。” “表姐,有你这句话,我身上就已经充满了温暖。”接著道:“天还早,你说去哪儿玩?玩完后我请你吃饭!” 她说:“除了海边,哪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可是,海边我们刚刚去过没几天,要不还是回家吧。” “要不去青年居酒店,我让你开开眼?” “那种地方,適合你们男人去,还有那些做生意的女老板,我这样的,就免了吧。” “不带你上六楼,就在楼下大厅还不行么?” “肖成,算了,还是回家吧。你要是想请我吃饭,不如去大门口右边的佳肴店买个猪蹄给我吃。” “表姐,我第一次发现,你还真是一个勤俭持家能过日子的好姑娘,这辈子谁娶到你,谁算是祖上积德,坟头上冒青烟了。” 她笑眯眯地说:“我这样的,谁稀罕!” “我稀罕。” “你稀罕,那你娶我吧!” “就怕你看不上我,不愿意。”我说著,启动了车。 这话到此为止,谁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我们的这段对话,像是在说闹,是一种不经意的流露,又好像是开玩笑,不往心里去的那种。 说过去也就说过去了,谁也没有再提及。 经过那个佳肴店的时候,我进去买了猪蹄、猪头肉、水煮生米等四个菜,提著回了三姨家。 三姨已经在开始做饭,看到我买了菜,问:“墩儿,今天啥日子?” “是好日子。只要想吃,天天都可以是好日子。”我说:“表姐想啃猪蹄了,我就买了一个。” “那今晚上就只熬点小米粥吧。”三姨说。 佳佳回来后,就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看到我从厨房出来后,说:“有些人坏得不行,严重影响了我看电视。你想看也不要紧,不要乱说话,不要再惹我。” “娶不娶芸姐不是跟你一分钱的关係也没有么?怎么还严重影响到了你看电视的心情?” “你又影响到了我,不看了!”说著,又“啪”地关了电视机,回房间了。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是她在装生气,因为我看到了她嘴角漾出的那一抹笑容。 吃饭的时候,三姨让我去喊佳佳,我理直气壮地走到她的门前,敲也没敲,直接把门推开:“三姨让我喊你出去吃饭!” 她在床上躺著,没应声。我又说:“要不然猪蹄就不给你留了!” 她一听,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接著往餐厅跑。 其实,我很想听听三姨对招上门女婿的详细打算。早餐的时候,她提说了一个头,然后就啥也不说了。 我想知道在她上门女婿候的选人里,有没有把我列进去。 又无法问,而且当著佳佳的面,就更是没法问。 那就喝酒吧,打算把三姨拿出来的这瓶酒全部喝完。 三姨也要喝点,我给她倒了半杯,碰了好几次她也没喝完。於是,我就看著佳佳啃猪蹄的样子。因为猪蹄撕巴成一块一块的了,那一块还没有吃完,这一块又抓在了手里。 三姨说她得吃相像狗,而且还护食。接著说:“佳佳,你这样,谁敢娶你啊!” 她用满是油渍的手指了指我,一边咀嚼著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他愿意娶我!” 第303章 坐你的车,还不隨便你 听了佳佳的话,三姨也当成了一个说闹的笑话,谁也没有当回事。三姨还说:“佳佳,你好好说话,疯疯癲癲的不嫌人笑话。” 佳佳吃饱后伸著两手去洗了,一瓶白酒我也喝得只剩下了一个瓶子底。借著酒劲,我问三姨:“三姨,你给表姐和表妹招上门女婿,什么標准?” “哪有什么具体的標准,只要小伙子看上去顺眼,有个稳定的工作就行,咱不讲条件。我已经跟一起工作的同事、姐妹打过招呼了,让他们看看有没有合適的,操心介绍介绍。” 我真想问问三姨,我够不够格,可是我又不敢。一是怕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那我的美梦不就彻底破灭了? 再一个怕听到她一句:“你们表姐表弟的,可不能那样。” 这两个理由不管是哪一个,都会葬送我要追佳佳的信心! 也就是说,当这两种理由说出来,表明三姨根本就没有考虑我。 算了,还是不要再问了。至少心里还有一个美好的盼望。 我把瓶子里面的酒喝乾净后,就直接回了臥室。我躺在床上,一会儿的功夫,竟然不知不觉地睡著了。 好久没有在床上睡觉了,不得不说,还是在床上舒服。盘腿打坐虽然不影响睡觉,可是,却不能做梦。 今天晚上就荒废一次练功,在床上睡一夜,好好做个有爱有情、有洞房有烛的美梦。 第二天去上班,我把车停在神都宾馆门前,就上了楼。 刚刚泡上一杯茶要喝的时候,自来水公司的曹总和高群来了。 曹总西装革履的,很有派头。因为引水进城项目已经洽谈成功,他的腰挺得更直了。 我打量了一下高群,她很阳光很灿烂,脸色红润,始终露著微笑,只要看到她,就会想起三月的太阳,暖洋洋的。 曹总先说话了:“肖顾问,我已经憋足了劲,爭取年前把土石方拿下,明年春天就开始铺设管道。可是,周老这边,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你能透露一下,他什么时候能跟我们签约?” “我心里也没底。这是我当投资顾问后,第一个项目,对於他具体的操作形式,我是一无所知。我曾经问过周亚楠,她说她爷爷有个习惯,项目在签约前,是有一个沉淀期的。他要藉此把以前投资失败的项目,最大限度地抽回一些资金。” 曹总点点头,说:“我明白了,周老是为了挽回过去投资失败的损失,回笼资金啊。这一招真是太妙了,怪不得人家的公司越发展越壮大啊!”』 反正我也不太懂,按照曹总的理解,是周老先生的一种策略。 曹总说:“离春节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我真想让岛城市民现在就用上乾净卫生而又不断供的自来水啊!” 我对他说:“曹总,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会尽最大努力,促使周总儘快签约的。你做好充分的开工准备就行,到时候加快工程进度,耽误的时间也是会补回来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高群说:“肖顾问,希望你费点心,催促一下周总,他能等,但是我们等不起啊。现在跟盛豪合作的事情,已经在报纸和电视上做了报导,市民的呼声很高,也发出了疑问,是不是这个项目又黄了?” “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怎么会黄呢?这个还需要你们做一下宣传。” 他们走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的十点了,曹总说中午出去一起吃饭,我说还有工作,谢绝了。 送他们刚走,又响起了敲门声。 我喊“请进”的声音还没有落下,门就开了。先进来的是苏爱平,后边是扛著摄像机的摄像老师。 苏爱平长发飘飘,穿著一件乳白色的羽绒服,下边是一条紧绷的牛仔裤。她看到我后,怔了一下,隨即兴奋起来:“肖成,是你!” 我起身迎上去,激动坏了。二十几天没见,她更加的成熟稳重有风采。我伸出双手跟她握手,然后说:“苏爱平,我们大概有一年多没见了吧?” 她仍然微微地笑著,很迷人:“你真有意思,我去电视台才三个多月的时间,就说一年多没见,也太夸张了吧?” “一天不见、如……。” 我刚要说一天不见如隔三秋,是在表达我的相思。可是,她打断了我的话:“应该是好久不见,你的日常用语还是跟以前一样缺乏。言归正传吧……。” “不著急,坐下喝杯水,慢慢说。” 我泡了两杯茶端到他们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说:“请喝水。” 她说:“肖成,我们去找过盛豪集团的周总,是他让我们来找你的。上次我们做过自来水公司跟盛豪集团合作的报导,全市人们都在翘首以盼。可是,这都二十多天快一个月的时间了,还没有动工的跡象,大家都沉不住气了。” “我们电视台的电话快要打爆了,市民都在询问何时能喝上自来水?还有提出疑问的,是不是盛豪集团不投资了?带著广大市民的种种疑问,我们过来採访一下,希望给观眾一个满意的答覆。” 面对著摄像机镜头,我说了一遍刚才跟曹总说的一样的话。 没用五分钟,採访就结束了。 苏爱平说还有其它採访任务,告辞要走,这时,摄像老师说:“我们的车回台里有事,让我们打车回去。” 苏爱平说:“那就打车回去。” 我急忙说:“我送你们吧。” “你送我们?怎么送?” “开车送啊。”我说。 “好啊,那就辛苦你了。”说著,他们先出去,我跟在后面一起下楼。 上车后,苏爱平说:“你们盛豪集团实力真的不是一般,还给你配了车,真牛!” 我说:“这车可不是盛豪集团配的,是我买的。不过是二手的,一辆破车。” 苏爱平就问摄像的:“这车多少钱?” “现在怎么说,也下不来十万块。”他说。 苏爱平就调侃说:“肖成,你行啊,还真是发达了。” 她坐在副驾位置,平静地目视著前方,我悄悄地斜瞥了她一眼,说:“马上中午了,我请你、请你们吃饭吧?” 苏爱平说:“你发財发福的,砸你一顿倒也挺好。”回头问坐在后排坐上的摄像老师:“咱们吃了饭回台里吧?” “不行,我中午有事。要不这样,把我送回去,你们出去吃吧。”摄像老师说。 “那就算了。”她说。 我感到非常沮丧。进了电视台大门,摄像老师从后备箱取设备的时候,苏爱平悄悄对我说:“出大门往右拐,有一条胡同,你在那里等我。” 我小声问:“去青年居酒店?” “坐你的车,还不是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第304章 简直是饿虎扑食 苏爱平迈著优雅的脚步上了电视大楼,临走还跟我摆手说了声再见。我上车,开车出大门。 看到了那个胡同,我拐进去在十几米的地方停下等她。 她这是在跟她的同事们放烟幕弹,证明我们没有任何关係。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她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就跟在散步一样,缓慢地走过来。当开门上车的瞬间,还往后观察了一下。 还没有坐定,就说:“往前开。从那边转出去。” 在她的指挥下,从胡同里出来,又跨过了一条街,这才转到通往青年湖的马路上。 这个时候,她也舒展了下身子开始和我说话,我笑了笑。 她问:“你笑啥?” “我看你就跟过去那些地下工作者一样,有点很不光明正大啊。” “我们的关係很光明正大吗?” 我被问得无语。她说:“你又不是王浩!” 我更是默然。这一刻我是我,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变成了王浩,其实,我才真是人不人鬼不鬼那。 她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说:“你现在很威风啊,外企的投资顾问,也就是说,在岛城,他们的钱要投给谁,你说了算。” “我就是这么个位置吧,最终是人家的钱,还是人家说了算。” “既然他需要这么个岗位,就一定会给你一定的权利。就像今天,我们本来是去採访董事长周逸轩的。但周总却让我找你,这说明他非常信任你,也给了你一定的空间。我发现了,现在你全都是鸟枪换大炮了,今非昔比了。” “我嘛,一般情况,瞎混吧。”我说。 这么说著话,就到了青年居酒店。下车的时候,她仰头看了看楼上,笑著问:“你现在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去楼上吃过饭吗?” “还真上去过。不过,我是只吃饭,没有去泡澡,更是把后边的环节全省略了。”我说。 “看你那馋样,能省略得了?” “是真的,骗你是小狗!” 他看著我,突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我警告你,如果乱来,从此我们就成为陌路,谁也不认识谁!” 我也瞪著眼看她,她说:“你不要瞪我,认为我不配跟你说这话是吧?那是我的过去,如果不是看著你有王浩的气质,你有和我在一起的机会么?” 我点头称是。然后往里面走去。 她也就是这么要求我吧,根本就不算数。因为我们不在一起工作。见过一次面后,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再见。 她隨时都会把我忘了。 今天如果不是去圣豪採访偶遇到了我,现在的见面就不存在。 而且,我本来就是个替身,能纠缠在一起,双方都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不过,她確实有一套,完全把自己放开了,我也觉得是那种高级的享受。 经常光顾的雅间已经有客人,苏爱平又选了一间,跟原来那一间的摆设一模一样,有宽大的沙发,也有一张床,而且是有卫生间的。 苏爱平点的菜,不过说好我结帐。 我喝了点酒,她让我少喝。我不明白是啥意思。就追问她。她把脸一沉,说:“你喝多了就不像王浩了,野蛮、凶猛,不管不顾,简直就是饿虎扑食!” 我明白了,上次確实喝大了点,表现得很粗鲁,她说她那精致的饱满上满了我的抓痕。 我会心一笑,传达给她的意思是我一定要温柔。 她让我给她杯子里倒了半杯酒,我知道,她这是在营造那种把我变成王浩的气氛。 气氛达不到,她是不就范的。 每当把气氛渲染起来的时候,她都会非常主动非常温柔地叫我王浩,那个时候,她就会往我身上扑,让我抱,让我摸,甚至她会等不及地帮我脱衣服。 她半杯酒下肚,开始进入状態,喊了我一声:“王浩,想死我了!” 这个时候,我的声音立即温和起来,直接叫她:“平,我也想你!” 於是,她就滚进了我的怀里。 时机已到,我抱著她躺倒在了大沙发上,温存一番后,直接进入主题。 我的动作虽然轻柔了不少,在出雅间上车的时候,我还是看到她走路的姿势变了,不但扭来扭去的,还几乎成了瘸子。 送她回电视台的路上,她整个人像是瘫了一样,蜷缩在座位上,头不愿意抬,话也不愿意说。 我却精神焕发,异常的兴奋,身体和心情的愉悦糅合在一起,那叫一个舒服,真是心旷神怡。 行驶了一半的路程后,她才有气无力地说:“饿虎扑食,说的就是你!” 我没有接她的话,因为我说得多了,会引起她的反感,甚至是发脾气。她还沉浸在跟王浩在一起的缠绵画面中,发现是我后,肯定会大失所望。 原路返回,我把车又停在了胡同口。 她仿佛刚刚回到现实中,双手在脸上上下地搓了几下,拉开车门下了车。 我打开车窗,点燃了一支烟吸著,看著苏爱平像是踩著包一样地往胡同外面走去。 出去后,她回了下头,举起右手向我招了一下,好像还说了声再见,但是我没有听到。 过了好久,我才开车离开。 径直回到神都宾馆我的办公室,虽然已经到了上班时间,我还是想进內室休息一会儿。刚才还真是精神振奋,这会儿却眼皮发沉,腿也有点发酸。 没有犹豫,打开內室的门进去躺在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有敲门的声音把我惊醒,我有点不高兴,但还是很客气地问:“谁啊?” “是我,肖成,你在休息吗?” 是周亚楠!我迅速下床,穿上衣服就走了出来,叫了一声:“周小姐,你来了,快请坐。” “我告诉过你,我不喜欢听到小姐这两个字。” 直呼其名,我还真是叫出口,只好说:“好,我下次注意。” 她坐在沙发上后,问我:“你请电视台的人出去吃饭了?” “是,去青年居吃了点饭。”我说。 “肖成,这属於公务活动,必要的招待,公司都是要报销的。” 我急忙说:“不用不用,又不是了很多的钱,我能掏得起。” “这是规定,只要是用於公务的招待费用,全部报销。现在的业务不多,你感觉不到什么,业务多起来后,你是真掏不起!以后记著索要发票,找我报销就好。今天中午了多少钱?” 我还是坚持说算了,她不同意,我只好说:“没有发票,等方便的时候去补张发票回来,再找你报吧。” 她说:“也好。” 然后说:“我听说海上餐厅的那个健身馆经过整顿后又开张了,你能再陪我去一次吗?” “能,当然能去。”我答应得很爽快。 第305章 看到照片,佳佳花容失色 重新整顿开张的健身馆一派新气象。 而且门口设立了岗亭,进入健身馆的人员严格盘查。如果找人,让进来的人到岗亭来接,擅自闯进的情况不存在了。 周亚楠有月卡,但是,没用著。因为她往那里一站,就是一张鲜明的名片,一看身材就知道是这里的会员。 我跟在她身边,保安只看了我一眼,根本没搭理我,眼神里流露出的是羡慕和嫉妒,我的胸脯自豪地又挺了一下。 先不说与周亚楠是情侣还是朋友,只要站在她的身边,绝对是相当了不起的人物。 周亚楠去更衣室换衣服了,我坐在了不远处的座椅上。 练功房里已经有十几个女孩,都穿著泳衣一样的健身服在跳在蹦,青春的气息在整个大厅瀰漫。 忽然,一个女子朝著我直奔而来,仔细一看,竟然是康艷菲。她过来就抓住了我的手:“弟弟,你来了!” “周小姐让我陪她来练功。你早来了?” “也是刚来不久,陪周小姐练完功后还有其它事吗?” “没啥事,下班就回家啊。” “不如让周小姐先走,我们去餐厅一起吃了饭再走吧?” “不用,家里有事,不能在外面吃饭。”我说。 她一双大而亮的眼睛看著我,说:“给我个机会嘛!”说著,还抓住我的手晃了晃。 我说:“今晚是真不行,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吧。” 这时,周亚楠换衣服出来了,她主动跟康艷菲打招呼:“你来好久了么?” “也是刚来。”周亚楠说。 “周小姐,我在跟肖成弟弟商量,练功结束后去上面餐厅吃了饭再走,他说回去有事,是还有什么工作没完成吗?” “我不清楚她有啥工作啊。” “我说是家里有事。” 周亚楠说:“康总的建议不错,我也想吃了后再走。” 然后,她们就拉著手去练功了,像两只燕子在飞。 就我一个男人在这里坐著,看了一会儿她们练功后,眼就疲劳了。我就去门口抽菸。两名年轻的保安閒著无聊,在吹牛,我递给了他们一人一支烟抽。 保安点燃后吸著,其中一个问我:“哥,大哥,你是怎么傍上的那美妞?” “我没有傍她。” “你没傍她,难道是她傍的你?我明白了,你是她的伙计?” “伙计,啥意思?” “女人找伙计,啥意思你不懂?是在一起睡觉的伙计!她们都肥得流油,有钱。於是,就找伙计,玩够了就换。你要学聪明一点,在她还没换你之前,多捞一点。” 看著这两位年轻的保安,我笑著说:“你们还很单纯,很多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一看你们就是刚出校门不久。” “看不起谁啊,你才单纯那!”其中一个还不服气。 跟他们斗嘴,没意思。我抽完烟就又回到座位那里坐著,看著美女们练功。一个小时后,周亚楠和康艷菲就进更衣室换衣服了,换完衣服出来后,康艷菲走到我的面前:“弟弟,我跟周小姐商量好了,吃完饭再走。走啊,咱们去上边餐厅。” 我看向周亚楠,她点点头,说:“吃完再走也是一样啊。” 我只能同意。 其实,我想下班后去一趟神都宾馆家属院的。在来的路上,周亚楠问我家属院的房子弄好了没有?我告诉她只是粉刷了一下,不想装修了。 她开车直接开到了岛城最大的家具商场,让我拿出一把钥匙给卖家具的,让他们去我的房子里设计一下,把需要的所有家具三天內送到。 她付了订金后,就又去了家电商场,订了一台二十九寸的彩电,电冰箱,还买了录音机什么的一些小电器。让他们三天內送到神都宾馆家属院。 让我给他们也留一把钥匙,我身上只带了一把,於是,就把我手机號码告诉他们,送的时候打电话给我。但是,要三天后再送。 所以,我想去看看,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自己心里有点数。 反正都已经订好了,不要我操心,那就不管了,先跟这两位大美女吃了饭再说。 下楼的时候,周亚楠挎著我的右胳膊,康艷菲挎著我左边的胳膊,很亲密的说著话,那两个年轻的保安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真有跺跺脚立刻就要死的样子。 我回头,跟他们说了声:“再见!” 他们伸著头,都没有顾得上回我的话。 上餐厅需要去外面,大楼的两侧,都有楼梯上下。 下午的这个点用餐的人还不多,我们选择了靠海的这边坐在了一张餐桌上。康艷菲有言在先,今天的所有费用她负责,我和周亚楠只是搭张嘴。 她称呼周亚楠姐,亚楠姐,叫得很亲。 做生意的人都会说话,嘴甜。 点了七八个菜,全是海鲜。她又要了白酒和啤酒,我说吃海鲜我还是愿意喝点白酒。上次跟苏爱平在这里吃饭,喝的是啤酒,结果拉了两天肚子。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周亚楠吃饭很庄重,话不多,但是却让人看著舒服。 康艷菲或许今天是主角的原因,嘻嘻哈哈地说个不停,而且还热情得很,不是给我夹菜,就是为我敬酒。 她跟我坐得很近,时不时地站起来,还会端起酒杯放我的嘴边,肢体不停地触到。 此时此刻,正有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举著手机不停地拍摄著。 他就是表姐佳佳的前男友唐宪明。 他带著客户来吃饭,就在不远处的餐桌上,发现了我在跟两位美女推杯换盏,而且,康艷菲还跟我如此亲近,他就打起了坏主意。 因为佳佳,我没少得罪他,他恨透了我。 所以,他只要发现我,就想疯狂地报復。 可是,打,他打不过我,一般的陷阱我也不跳,只能使用这些不光明正大的小把戏发泄一下。 当时我是没有看到他,如果被我发现,我非把他扔进海里不可。 我啥也不知道,也是因为喝了点酒的缘故,很放肆地跟她们说笑。 结束后,周亚楠开车回宾馆,我再开我的车回三姨家。 太晚了,家属院不去了。如果碰上高睿,她又要把我往她家里拽。 路上经过一家超市,进去买了些零食拿回去给佳佳吃,她一定会高兴地手舞足蹈。 果然,回到家当我把零食放她手里时,她高兴还搂了下我的脖子,嘴唇差点碰到我的脸。 她一边吃一遍看电视,还问我这是去哪儿喝的酒? 我说是海上餐厅,跟周亚楠在一起。因为周亚楠是我的老板,她並没深究。 这时,听到了敲门声,佳佳以为是妈妈出去溜达忘记带钥匙了,过去打开门后,竟然没有人。 一低头,竟然有几张照片在地上。佳佳捡起一看,顿时容失色,怒气冲冲地向我走来,然后把照片摔在了我的身上。 第306章 我推门走进,嚇了她一跳 照片共五张,彩色的,全是康艷菲靠在我身上的画面。每一张都不一样,有康艷菲抱著我胳膊的,有差那么一点亲上我嘴的,也有在我胸膛前面的…… 奇怪的是周亚楠一次也不在照片里面出现。很显然,拍照的人是有意闪开她的。 虽然不知道是谁所为,但是,从能准確地敲响三姨家房门的举动来看,应该是唐宪明这个浑蛋乾的。 他不敢正面和我发生衝突,竟用这种下三懒的手段詆毁我在佳佳心中的形象。他就是一个阴谋家,是个坏种,他得不到的,也不让別人得到。 这时,佳佳站在我的面前,气哼哼地说:“肖成,为什么骗我?明明是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为什么偏偏说是和周亚楠在一起?你说谎的目的是什么?那百分百是有事啊。如果啥事没有,你为什么这样说?” “你听我解释。本来只是和周亚楠吃饭,想不到这个女的要和我们一起吃,而且,她和周亚楠是朋友,叫周亚楠姐。又不是我掏钱请客,也不能拒绝她。” “那你告诉我,周亚楠呢?” “她没有照到照片里,可能是拍摄角度的问题。” “就跟照片是你拍的一样!这个女人是谁?认识多久了?”她问。 “认识时间不长。就是上次陪周亚楠去健身,被两个醉汉袭击的那个女的,是纺织品进出口公司的老总。”我说。 “奥,是你被你从那个醉汉身下救出来的女人,也是两万块钱卖给你一辆桑塔纳的人、她已经在经济上报答了你,这是又要用身体报答你啊!你看看她笑的,看看她趴在你身上的样,真骚真脏!”夺过一张照片看了看,又撇著嘴扔在了我的脸上。 我笑著说:“她並没有用经济报答我,是她有亲戚在交警队看车,统一处理的时候买的,然后转让给了我。我答应发了工资就给她的,正赶上手头紧,我想著这个月怎么样也得还她。她虽然离过婚,但不是乱来的那种,更不存在用身体报答我这一说、” “呦嗨,现在说话就开始护著她了,还不能让我骂她了,那你走啊,去跟她过啊!別在我们家,滚!” 说著,她还踢了我一脚。 我很清楚,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顶撞她,弄不好她真把我扫地出门,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 於是,我说:“我错了,真错了,明明是跟周亚楠和康艷菲一块吃饭,非要说是和周亚楠,是我说话不够全面,是我在故意给你造成错误的判断,对不起!” “你这是避重就轻,这是强词夺理!你看看,大庭广眾之下就卿卿我我的,若是你们两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就光明正大的睡在一起了?闹了半天还是个寡妇,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那。哼,一个水性杨的女人,活该被人踹!” “不是被人踹,是那男的出轨……。” 她立即打断了我:“这么年轻的寡妇。一定是寂寞空虚坏了,你们乾柴烈火,不用点就著!你也脏了,快点滚出我家!” 她还是在赶我走,说我脏。 突然,我有一种情绪袭上心头,其实,我还真的是脏得很。首先,我和陈小红髮生过关係,和苏爱平也发生过,就在几天前,还上了高睿的床. 我明明是喜欢佳佳,梦想著跟她结婚成家过一辈子,可是,却在外面招蜂引蝶,胡搞八搞,简直是脏透了! 佳佳虽然不知道,可是,今天的事情发生,就是在提醒我,在惩罚我,这都是上天的安排。 我自以为聪明,好像是神不知鬼不觉,可是,有眼睛在看我,不然的话,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如果长此下去,等被人发现我的那些骯脏后,我將会一败涂地。 佳佳若是知道我曾跟三个女人有染,还会理我吗? 她不可能打我,也不可能骂我,从此后却把我当成垃圾、当成破烂、当成流氓,她就是老在家里,也不会再看我一眼! 这次上天是用这些照片给我一个警告,借佳佳的嘴骂我一顿,让我儘快清醒,儘快地悬崖勒马。 不然的话,我的下场可悲! 我的全身战慄了一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真应该感谢唐宪明,是他拍摄了这些照片,又不辞劳苦地亲自送给佳佳。 佳佳才生气,才发火,才能有幸得到她的训斥和教育。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说:“表姐,谢谢你!” 佳佳竟然疑惑不解地看著我,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想不通,她对我吹鬍子瞪眼的训斥,为什么我还对她说谢谢? 她的气似乎是消了一点,说话的声音也不再那么大,说“你可能想说,跟我是啥关係啊,至於这么生气么?我是因为你糊弄人,不说实话,你明明说是和周亚楠在一起吃饭,为什么照片上却是另外一个人?” “再一个,我是你表姐,怕你嘚瑟地迷失了方向,在外面乱搞,最终会毁了你的!你要是不接受,甚至恨我,那我以后再也不会说你半句!” 我说:“完全接受。而且,还要感谢你!” “接受,就说明你对这件事感到了懊悔,你好好说清楚,我就放过你。” “下午大概是三点钟的时候,周亚楠因为电视台採访的事找我,谈完后,让我陪她去健身。到了地方,我还没有认出来,康艷菲就跑到了我的面前,那叫一个热情……。” “经过就是这样。其实,我也很感谢那位拍照片的,如果不是他,你就不知道。也会给我一种错觉,在外面做了不好的事情,是可以瞒著大家的,这样,我说谎言编故事的坏习惯就会增长。直到真正跌倒的那一天,悔之晚矣!” “你这样想说明还有悔改的希望。”她再次拿起照片,每一张都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说:“你们也没有太过亲昵的举动,这一次就不再跟你计较了,但是,如果有下次,非得再次把你赶出去!” 我连声道:“谢谢,谢谢表姐。” “记住,我是你表姐,我有责任有义务帮你纠正一些坏毛病,免得你走了弯路!” 有开门声,她把照片拿在手里,说:“这事就不告诉我妈了,不然她会生气。”接著,转身去她房间了。 三姨进屋后,问我:“墩儿,你今晚又在外面吃饭了?” “嗯,是我们老板,周逸轩的孙女周亚楠一起吃的。” “在哪里吃都行,不要饿著就好。” “我这么大人了,怎么会饿著啊。”我说完,也起身回了房间。 三姨去休息后,我直接推门走进了佳佳的臥室,不巧的是,她刚把衣服脱下来,在换睡衣。 虽然没有走光,还是嚇了她一跳。 第307章 周总决定明天签约 我进去的时候,佳佳正在脱贴身的衣服,所以没有走光。 紧接著,她说:“关上门,转过身趴在门板上。” 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她说:“好了,转过来吧。” 我这才转过身,这个时候,她已经穿上了那件粉色的睡衣。 城里人就是享福,到冬天就有暖气供应,二十四小时没有什么温差,我穿一件秋衣秋裤,还感觉到热乎。 昨晚我给她按摩的时候,能感觉出来,她的睡衣里面啥也没穿,不,裤衩子还是穿著的。 她问我:“你不练功,来干什么?” “你不是说不按摩一下,睡不著么?我让你好好放鬆一下。” “今天晚上突然没有要按摩的欲望。还是算了吧,心里头不想,你就是按摩的时间再久,多么用心,都不会感到舒服的。”她说。 看来,她嘴上说是不再和我计较,但是心里还是很在意这件事的,她这么一说,顿时我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点心情也没有了。 我搓了下手掌,然后说:“好,那我回去了,需要按摩的时候喊我吧。”我回了臥室。 躺床上点了一支烟抽著,想到自己跟好几个女人有染,感觉非常对不住佳佳,也更加地痛恨自己。 我是个什么人,一方面喜欢佳佳喜欢得要命,一方面背地里乱搞,还怎么指望將来能娶佳佳?我恨恨地砸了自己的后脑勺一下,下决心一定要改变自己,远离美女!因为她们如同吼叫的狮子,遍地游行,在寻找可吞噬的人。 我就是那个被吞噬的人,因为我抵挡不住诱惑,或者说我骨子里就是一个脏脏的人。 这个晚上虽然不很愉快,但是,对我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已经向我敲响了警钟,如果再不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想把佳佳娶到手,比登天还难! 跳到地板上,驱逐所有的杂念,开始练功,只有把功夫练好才是王道! 第二天吃过早餐,我和佳佳一同出门,她没有步行,还是坐进了我的车里, 在出门的时候我还在想,佳佳如果不让我送她上班,该如何是好?说明她是真生气了,昨天晚上是为了给我留个脸面,让我下个台阶而已。 我暗自高兴,立即启动车缓缓地开出了家属院大门。 佳佳说话了:“肖成,昨天晚上给你拍照的人会是谁?” “一定是唐宪明!只有他对你家这么熟悉,也只有他,才对我有如此刻骨的仇恨。他有很恶毒的目的。” “什么目的?是想让我看到你跟別的女人亲热的画面让我吃醋么?可是,咱俩啥关係也没有,我凭什么吃醋?要不,他认为我们真的成了恋人,想拆散我们?” “不仅如此,他是想让你把我彻底赶走,从此,就没有人保护你,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感觉他对你那个闺蜜已经没有了新鲜感,还是贼心不死地要与你重归於好!” “哼,休想!”她说著,打开窗子吐了口唾沫在外面。 到了银行,她下车的时候,我说:“我真的十分感谢唐宪明,是他让我懂得了珍惜。” “啥啊,你还感谢他?我看你是不是脑子出了毛病?”她不解地看了我一眼,下车了。 去办公室不久,周亚楠给我打电话,说她爷爷找我,让我下去。 周亚楠已经沏好了茶水,我刚坐到周总的对面,她就把茶杯放在了我的面前。 周总说话了:“肖先生,我想听听你对自来水项目签约的想法?” 其实他不找我,今天我也是要找他的。向他匯报一下昨天自来水公司曹总来和电视台採访的有关事宜。 当然,最终还是要聚焦到项目何时签约动工兴建的主题上来。 我说:“昨天电视台是带著疑问、带著广大市民共同关心的问题来对我们进行採访的。我回答说,项目已经是板上钉钉,具体签约时间也不会拖得太久。” “说一下我个人的看法。项目建成后的意义和影响我就不再说了。我觉得签约的问题宜早不宜迟。首先,这个项目已经家喻户晓,大家都在期盼著。如果继续拖下去,人们的热情就会减弱,那种高涨的激动心情也会渐渐平淡。” “那样的话,即使真的签了约,甚至是动工了,人们也没有了现在的关注,对项目的盼望也不再那么急切。第二,自来水公司的曹总昨天说,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要签约,立马开工,爭取春节前完成土石方工程。” “综上所述,我的意见是儘快签约,儘快动工。” 讲完后,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然后看著周总,等著听他怎么说。 他样靠在沙发背上,沉思一会儿后,说:“肖先生,麻烦你通知自来水公司,就有关签约的事做一下沟通,明天签约!” 我答应说:“好,一会儿我就打电话。” 我的话还未落音,就听周老改变了主意:“不用他们来了,你和亚楠去一趟,把签约的准备工作一次性谈好。” “也好。”我说。 我琢磨著,其实周老也觉得签约的事情不能再拖了,电视台都採访过了,如果还没有动静,就没有热度了。 徵求我的意见,是为了他更进一步地下决心,做决定。 从周总房间出来,周亚楠开车,往自来水公司去。 自来水公司是一座四层楼,大门口是一位门卫大爷在值守,不过他不出来,只是从窗口看了看我们的车,就招手让我们进。 停好车,我们肩並肩的一起走进了大楼。 总经理办公室在二楼,因为已经来过几次,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曹总一听我们的来意,顿时高兴得像个孩子,立即让高群通知有关部门在会议室开会,专题討论明天签约的事情。 人多嘴杂,各有各的心思,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总的是要隆重、热烈,而又充满喜庆。 有人建议去市政府礼堂,有的说把影剧院包下来…… 最后,曹总一锤定音:“明天签约的规模、地点,参加人员,等我向分管的任安华市长匯报后再做决定。” 会议匆匆结束,他安排高群陪我们,他去市里匯报。 我们喝了杯水,就告辞了。高群不愿意,说什么也要留我们吃饭,相当的热情。我倒无所谓,周亚楠不肯,我也没有办法。 最后高群也无奈,但是,在送我们下楼的时候,因为周亚楠走在前面,高群竟然扑在我身上,让我抱她。 我立即把她推开,说:“你胆子真不小!” “那你今晚去我的宿舍,我有事找你。不然我不让你走!”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跑著去追周亚楠。 第308章 我被她借用了 从自来水公司出来,周亚楠问我:“附近有你喜欢的地方吃饭吗?” 自来水公司的曹总总是面面俱到,吃个饭,也要叫上有关部门的负责人,一坐就是一大桌子,不能无拘无束地吃饭。 他就是那种大机关的作风,就像今天开会討论明天的签约仪式一样,他一个人就能说了算,还是让那么多人在一起开会研究。討论来研究去,不还是他一锤定音! 吃饭就是吃饭,周亚楠就想在外面找个安静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吃一顿。 我在考虑哪家饭店乾净卫生又有档次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把车停在路边,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接听了。 我听得很清楚,是康艷菲的声音:“亚楠姐,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外面,正要找一个吃饭的地方。”周亚楠说。 “正好,我想请你吃饭,有一个很大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你跟谁呀?” “我和肖成在一起。”周亚楠说。 “好,你们俩一起过来,在青年湖公园里面的青年居酒店。” “行,我们马上过去。”周亚楠答应道。 掛了电话,周亚楠问我:“你知道青年居酒店吗?康艷菲要在那里请我们吃饭。” “知道。”我说。 “你来开车吧。”说著,她下车,我们换了座位。 我开车直奔青年居。到地方后,周亚楠下车,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酒店建在如此幽静的公园里面,真是独出心裁,既安静,环境也优美,真好。” 康艷菲已经来了,正站在门口向我们招手。我很清楚,她一定会带我们坐电梯上六楼。 果然,上了六楼后,还是进了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房间。 门口还是有小姐侍立,而且也不是上次的那位服务员了,当然,进內室洗澡的一系列环节全都省略了。 不过,我倒是愿意再舒舒服服地泡个澡。 很快,菜就上来了,有一瓶白酒,她们两个喝饮料。 本来我也是不想喝酒的,可是,康艷菲给我倒了一杯放我面前,非要我喝。 也好,喝完这一杯,我就去里面泡一会儿。 很快喝完,我问康艷菲:“里面还能不能洗澡了?” “当然能,你想洗呀?也只能洗澡,其它项目没有。” “我就是只洗澡,不需要其它项目。”说完,我就去了。 服务员小姐站在门口无动於衷,因为没有买其它服务,人家自然就不会带你进去了。 水温刚刚好,我把自己脱了个乾净,就进入了水池。 半个小时后,我轻轻鬆鬆地出来,见康艷菲和周亚楠在说著什么。我坐下后,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心情舒畅地畅饮起来。 后来,康艷菲出去了,不知道去干啥了。周亚楠看著我说:“刚才康艷菲跟我商量,要借你用几天。” “借我用几天,啥意思?” “现在,她遇到了一点难处,说一个外国採购团本来是奔著她们公司来的,却让她的前夫给抢了去。她气不过,想去找到產品更优质、价格更低廉的丝绸把客户抢回来。” “至於到底去哪儿,我没有问。一个星期,我们这边工资照发,她答应给你比我们高两倍的工资,你意下如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一听,原工资一分不少,康艷菲还加了双倍,我岂不是大赚了!而且,上次康艷菲说她的前夫跟现在的老婆在抢她的客户,我还义愤填膺地要帮忙来著,而且,人家把两万块钱买的车让给了我,这也是一个很大的人情。 因为她一转手,就有可能卖十几万。 於是,我毫不含糊地答应下来:“行,没问题!” 康艷菲回来了,我这才知道她是故意躲出去的。大概她是担心我会拒绝吧,所以让周亚楠和我谈。 周亚楠说:“艷菲,肖成愿意帮你这个忙。” 於是,他对我说:“带好你的日常用品,后天一早,司机开车送我们去机场。” “去省城机场?” “对,我们坐飞机走。” 没有问去哪里,也没有问大概的距离,反正跟著她,有吃有喝有钱赚,就妥了。 吃饱喝足回宾馆的路上,周亚楠说:“肖成,康艷菲喜欢上你了,一说起你,眉里眼里全是笑。你要是真能把她拿下,你以后的日子会十分逍遥自在!” 我摇摇头,说:“我救过她,她完全是感激我,有报恩的意思,这不是我要追求的。” “这么说你对她没想法嘍?” “啥想法也没有。”我说。 她扶著方向盘,竟然还瞥了我一下,是满满的不相信。 周亚楠跟爷爷匯报情况,我就直接上楼进了我的办公室。 时间不大,高群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明天的签约仪式在神都宾馆大接待室举行,副市长任安华、对外事务局、宣传部、统战部的主要领导出席。 电视台、报社等媒体记者届时將做报导。 有关签约的事宜说清楚后,她声音压低地问:“肖成,晚上你去不去我住的地方,我真有事找你。” “二姐,我有任务,一个星期回来后,我立即去,好吗?” “好什么好,不好!”但还是掛了电话。 我把刚才的电话內容写了一个书面匯报,送给了周总。从他房间出来,我看了下时间,就开车走了。 必须要提前去银行等佳佳,不然的话她坐公交车走了,我岂不是扑了空。 我把车停在银行门口,把门窗打开,点燃一支烟吸著。忽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辆麵包车上下来。 这不是唐宪明吗?他又来这里干什么,是找他舅舅还是又想找佳佳的事? 我正好会会他,於是喊了一嗓子:“唐宪明!” 唐宪明正准备往那个宣传栏后面走,他鬼鬼祟祟的,一定是阴魂不散的等佳佳。他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在四处看。 我又喊了一声:“唐宪明!”並且从车窗伸出头向他招手。 他看到了,显然是吃了一惊,大概是根本就没想到我开上了车吧。 他走近的时候,看看车,又看看我。没好气地说:“这是开著单位的车在招摇撞骗是吧?” 我告诉他:“我买的!” “你要是买得起车,我就在马路上滚著让车轧死我!”他说。 我把行驶证掏出来,展现在他眼前:“看仔细了,车牌號和名字是不是对得上?” 他这才耷拉了眼皮,而且还抬了抬脚,想气急败坏地在车身上踹上几脚。 我说:“昨天下午为我拍的照片,还钱印出来,並亲自给我送去,谢谢你啊!” 他拧了一下头,说:“你说的啥啊,我一点也不明白!” 我说:“你可以不明白,我也不想动手揍你,相反,却深深地感激你。你让我懂得了珍惜,懂得了自重,更有信心地追佳佳了。” 第309章 佳佳说她心里有人了 唐宪明以前是骑摩托车满大街跑,现在也开上麵包车了。 听了我的话后,他又抬了抬脚,不踹一脚不甘心一样。嘴里在说著否认的话:“你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什么照片不照片的,我听不懂。” “听得懂听不懂那是你的事,总之,我觉得你这是对我做了一件好事,我应该感谢你!” 我看出他的心虚来了,但是嘴上却一个劲地不承认。或许我越是说要感谢他的话,他的警惕性会越大,以为我是在套路他。 我摆出一副不和他计较的姿態,又说:“你的本意是做一件坏事的,想不到却弄巧成拙,让佳佳更看到了你的卑鄙无耻,而我,却因此得到了警醒,对我来说,你做了一件好事!” 他猛然踢了轮胎一脚,发出“砰”的一声。接著转身走了。 大概走出四五步远,他站下,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两口,又走回到了车窗前,问:“刚才我没有听清楚,你是说你在追佳佳?” “没错,我在追她,而且追得很猛,並且发誓这一辈子非她不娶!” “姓肖的,你可真不要脸,竟然想娶你表姐当媳妇,我看你跟流氓差不多!” “我很明確地再告诉你一遍,我和佳佳没有一丁点血缘关係,她妈妈也不是我的亲姨,而是我妈妈的闺蜜。我追她,怎么不可以?” “你胡说八道!佳佳都承认你是她表弟了,你还装什么装?” 就在这时,佳佳下班出来了,她背著包包,穿著半高跟皮鞋,踏出极好听极有韵律的节奏。 唐宪明转身,正好与佳佳打了个对面,佳佳没有停下,也没看他,直接去打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的座位上。 唐宪明的眼睛里冒著火焰一般地走到副驾的车窗前,指著我说:“佳佳,他整天跟別的女人鬼混,从头脏到脚,你怎么还坐他的车?来,坐我的车吧,我送你回家!” 佳佳冷冷地说:“我要怎么做,用得著你操心?在我眼里,世界上的所有人,你最脏!” 他还是不死心,又说:“你们之间是不能结婚的,会生出畸形的后代!” 佳佳扬扬手:“你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又对我说:“走吧。” 我启动车,临走还得意地鸣了一声喇叭。 从后视镜里看到唐宪明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开心地只想大笑。 佳佳说:“唐宪明可真是阴魂不散,不知道又来这里转悠啥?” “他不是说了,来接你下班的。”我说:“他买了新麵包车,这是来向你炫耀的。” “切,谁稀罕!”佳佳撇著嘴说。 直接回家,刚进家门,三姨就拉著佳佳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照片,说:“佳佳,这是你刘姨给你介绍的,你先看看相中不?” 佳佳看也没看就放在了茶几上,说:“妈,你在家是不是太閒了,实在不行我找人问问,你去扫大街吧!” “你这孩子,我这不是为你著急么,老大不小了,该嫁人了!再说了,墩儿的房子已经弄好了,他要是搬走了,家里就剩咱娘俩,家里没有个男的我这心里不踏实!” “妈,这个男的就算是很优秀,也不能现在就让他来家里住吧?再说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主张!” 我站在旁边,插话道:“三姨,我虽然有了房子,可是我是可以不搬走的。” “现在不搬,早晚还不是都要搬?”又看著佳佳,数落道:“这么好的年轻人愿意当上门女婿的不多见,你刘姨费了很多的口舌,把你夸成了一朵,人家这才答应和你处处看。你怎么不知好歹!” 三姨有点沉不住气了。 佳佳说:“妈,实话和你说吧,我已经有人了,以后就不要管我的事了!” “你有人了?谁啊,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在我心里那,你怎么能知道?”佳佳说。 三姨很不高兴,可是看著倔强的女儿,也十分无奈。只好有些妥协地说:“佳佳,你先看看照片,过两天再见见面,说不定你们有缘,一眼就能相中那。” 佳佳摇头:“不用看,我相不中!”但还是低头瞧了一眼照片,立即“嘻嘻”地笑了:“这个人最少也有三十岁了,都有沧桑感了。我可不要这么大年纪的。妈,快点把照片给我刘姨退回去,就说我没相中!” 三姨只好收起照片,回厨房做饭了。 我在笑,佳佳看著我问:“你笑啥?” “我想知道,你心里那个人是谁?”我仍旧嘿嘿地笑。 “用你管那,反正不是你!”她说著,还白了我一眼。这眼神,带著嗔怪、是让人感到舒心和温暖的那种白眼。 我全身竟然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热乎,她心里那个人就跟是我一样,从心底生出一种幸福感。 带著这样的美好心情,我去厨房帮三姨做饭。我要拿出我的看家本领,做几道佳佳喜欢吃的菜,让她再一次吃撑! 因为心里快乐,三姨的絮叨我是一句也没有听进耳朵里。 四个菜端上桌,香喷喷的,佳佳闻著香味跑了过来,拿起筷子逐个尝了尝,是讚不绝口:“嗯,好吃,肖成,做得很用心。” 吃饭的时候,三姨还不高兴,闷头吃饭不说话,我对她说:“三姨,表姐有文化,有见识,又这么大了,对个人的事是有打算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她说:“还说有人了,在哪儿?带家里来我看看啊!信口开河,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佳佳美滋滋地吃饭,头也不抬。 “三姨,表姐不是说了,这个人在她心里。不管这个人长得啥样,早一天晚一天都会带回家让你把关的。” 三姨吃完了,把碗筷一放,说:“佳佳,你收拾!我去你刘姨家,把这个人退了!”说完,走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我说:“表姐,三姨都是为你好,你说话就不要这么生硬了,好好说,能咋的?” “我没有好好说么?”她咀嚼著问。 “你说你心里有人了,三姨以为你是在糊弄她。”我一边吃一边嘀咕道:“心里头明明谁也没有,非说有,三姨这么聪明,能相信么?” 她抬头看著我,笑了笑,笑得很诡异,很是意味深长。 她也吃完了,说:“肖成,被我妈逼急了,我就说我心里的那个人是你!” “拿我当挡箭牌?” 她没回答,而是站起身说:“谁最后吃完,谁收拾,谁洗刷!” 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我感到拍得很温柔,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第310章 小树林里有危险 第二天的签字仪式圆满成功。结束后,任安华副市长代表市政府在神都宾馆设宴招待大家。 当天晚上,电视台就在新闻节目里播放了签字仪式的盛况。 当时,三姨和佳佳都看到了,都欢欣鼓舞。估计这天晚上整个岛城市民全都知道了这件事,肯定是奔走相告,跟过年一样高兴。 三姨出去溜达的时候,我把神都宾馆家属院房子的钥匙给了佳佳一把,告诉她说:“我要出门一个礼拜,这两天送家电去房子里,当时没有多带钥匙。说好去送的时候电话联繫我的,我去了外地,肯定回不来。” “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过去开门好不好?顺便看看家具怎么样,安排的位置是不是合適美观。” 她答应说:“没问题!而且,我要替你验收一下,不合格的一律退回!” “行,你看著办吧。” 她问我是啥任务,我说老板安排的,也就是当个保鏢什么的,具体什么业务咱也没问。 她以为是陪圣豪集团的人一起,也就没有多问。 我如果告诉她是康艷菲僱佣我,她一定又会多想。照片的事放过了我,单独陪著她去那么远的地方吃住在一起,她不一定高兴。 况且是个年轻漂亮、性感妖嬈的小寡妇。 这天晚上,她没放过我,给她上下前后的按摩了接近一个小时。 昨天下午,康艷菲在电话上和我定好了时间,早晨六点半在神都宾馆门口等她,不见不散。 赶到后等了不一会儿她就到了,她招手让我坐进了后排坐上,紧挨著她。 六点半,天才算是蒙蒙亮,车內还一片漆黑。 因为在坐进去的时候,她拉了我一把,因此,在钻进车內的时候,挨她很近,我的屁股几乎压在了她的身上。 我立即要挪一下,可是,她竟然搂住了我的腰。 我只好不再往外挪动,老老实实地坐著。反正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再说了,就是挨得近一点,並没有其它不轨行为。 我说:“那天下午在海上餐厅吃饭,我们被人拍了。” “谁这么无聊,拍我们干啥,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没有病。当天晚上他就把照片送到了我三姨家,结果被我表姐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你表姐,她凭什么训你?我们就是在一起吃了个饭,就是干別的,她也管不著啊!竟然敢训你,我看她就是欠挨训!”康艷菲一听,还生气了。 “表姐说我跟外面的女人在一起,没有好结果,最终都会被女人坑。还说在外面鬼混,会触犯法律吃牢饭,让我改改这些坏毛病。” “你就老老实实地被他训?” “她也是为我好,经常对我说,人就像一棵生长著的树,不修理,不剪枝,就不能成材。我愿意接受她的修理和打造。” “什么,你愿意听你表姐的?” 我很郑重很严肃地点了点头。 她看我认真,就用胳膊搂了我的腰一下,说:“怪不得你能危急时刻捨己救人,原来是你表姐培养和修理的结果。小弟,我佩服,实在是佩服。莫非你表姐是教书育人的老师?” “不,是银行职员。” “今年最起码四十岁以上,孩子都快要娶媳妇的年龄了是吗?” “你错了,她比我大三岁,正值青春飞扬的时候。” “哇,这么年轻。你是不是很崇拜她、很喜欢她?” 我又深深地了点头。她不再说话,沉默起来。 出了市区,天也大亮,我低头看了看,两个人挤在一起,有点太过曖昧。於是,我还是想挣脱开她的胳膊,离开她一些。 可是,她感觉到我的动作后,竟然又用力搂了一下,那意思是不让我动。我只能保持著挺身昂头的姿势。 我实在是有点太挺,只好对她说:“我的脖子都酸了,太不舒服了,我想仰一下。” “我就看你能这样挺多久,怎么样,坚持不住了是吧?你往后仰就是啊。” 我是担心被司机发现,不然我早仰靠在后面了。 显然她並不担心被司机看到,催促我说:“你仰啊,你靠啊!”说著,又用力在我的腰上搂了一下。 她都不怕,我怕什么?肯定她很相信这位司机,根本就不避他、也是,一般来说,司机都是主人信得过的人。 於是,我大著胆子往后仰靠,结果,就感觉软绵绵的,我知道,这是依靠在了她的身上。而且,借著我往后靠的功夫,她还把身体往我这边挪了一下,以至於后背挤压在了她的半个胸脯上。 柔软、高挺,弹性十足,隨著车身的顛簸,挤压得弹一下弹一下的。 车在行驶,很快我就感觉到不对劲,因为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弯曲,嘴里也跟在哈气似的发出呻吟,她虽然在使劲憋著,可是仍然有动静从她嘴里发出来。 我明白,她这是被刺激到了。 果然,她悄悄地要把我推开,可是我现在靠在上面很舒服。还不想起来了。 她搂著我腰的手也拿开了,这时,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这样子不行,我实在受不了了,你先起来吧?” 她几乎是在求我。我偏不,而且,借著车身顛簸的惯性,在她身上晃动的幅度开始变大,左右上下的,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把额头顶在了我的肩膀上,呻吟声也控制不住地提高了不少。 听著她这种梦幻一样的声音,感受著后背上的温柔,我周身一阵阵地发热,火辣辣的竟然有了反应。 她的腿在不停地动,可是,因为我挤压著她,她根本就动不了。 看我没有挪开的意思,她喊司机:“小黄,停一下车,我要方便一下。” 小黄说:“前边有个树林,很快就到了。” 她这是真的受不了,要去解手缓解。车停下后,她打开车门就下去了。看著她跑进了树林,我掏出香菸,问司机:“黄师傅,要不要下去抽一支?” 他很客气地说:“我不吸菸。” 我下车,站在马路边上点燃一支烟,刚抽了两口,就听到康艷菲的喊声:“肖成,肖成,你快来一下!” 康艷菲一定是遇到了危险,我立即顺著小路往里面跑去。刚进去,一抬头,就看到康艷菲双手放在腰间,站在那里看著里面发呆。 我走过去,问:“怎么了?” 她往里指了指,惊慌未定地说:“你看!” 朝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看,原来在一个沟沿下面,站著一个举著明晃晃砍刀的人。他满脸的鬍鬚,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康艷菲,在“嘿嘿”地傻笑。 第311章 她不偏不斜,落在我身边 我看著站在那里盯著康艷菲的男人应该不是个正常人。於是就喊了他一声:“喂,你把刀放下!” 他仍旧看著康艷菲,根本就不搭理我。 於是,我拉了一下康艷菲的衣服,说:“他可能受过刺激,留下了后遗症,不要理她!” 她双手抱胸,深深地喘息了一声,接著说:“那我也不能当著他的面解手吧?” “走,去那边。”我拉著她的手往另一侧去。 走了大约十几米远,回头看不到那个人了,我说:“就这里吧,我给你站岗,你解就是。” 她躲到一棵大树后面,还让我背过身不要看。我说:“我给你站岗放哨,哪有功夫看!” 过了好久,传来她焦虑的声音:“我怎么也撒不出来,咋办啊?” “你使劲啊!” “那不是使劲的事,越用力越不行。”她说。 最后,她提起裤子过来了“算了,走吧。” 我算是看明白了,她本来就没有尿意,下车说方便完全就是为了缓解那种说不出口的情绪。於是说:“看你弄的,我都想撒尿了,你先回车上去吧。” “我不敢,你快点,我等你。”说著,她转过了身。 我解开裤子,“哗哗”地很快解决完,然后跟他一起出了树林。我们一露头,就看到司机小黄正伸著头老长地往树林里看。 康艷菲要撒尿,结果半天也没尿出来,在小树林里足足待了半小时之久。不管是谁,都会怀疑我们没干正事。 当我们走上大路的时候,他立即把头缩了回去。 我看著康艷菲,说:“猜猜你的司机现在在想什么?” “能想啥,男人就这齣息!”说著,先上了车。 这次我坐进去后,跟她保持了能坐一个人的距离。 等开车后,她喊司机:“小黄,刚才在树林里看到了一个砍柴的傻子,都快把我嚇死了。幸好把我弟喊了进去,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出啥事那。” 小黄只是“昂”了一声,啥也没说。我估计他在想,是康艷菲把他当成傻子了吧! 到了机场,康艷菲就把司机小黄打发回去了,並告诉他,什么时候回来,会给他打电话,那时候再来机场接我们。 机票是提前买好的,她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登机。坐在候机大厅,我问:“咱们这是去哪儿?”』 “去外疆。好像还没有跟你讲清楚我们的目的地,还有到底去干什么?” 我说:“我知道还是不知道,都无所谓。反正跟你吃跟你住,只要还能带我回来就好。” “怎么,你还担心我会把你卖了?” “听说那里有外国武装势力化妆成当地村民把人抢去当苦力的,只要不把我交给他们,我就有希望。”我说。 “到了地方,不乖乖地听话,真把你卖了!”她说著,在我的腰上拧了一把。 “我自然是会听你的话,因为现在你就是我的主人。” “嗯,乖。”说著,双手抱住我的头,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在这里,谁也不认识谁,她有点放肆。 我挣脱开她,问:“去外疆,那么远,你还没有说到底去干啥?” 她这才坐直了身体,说:“我也是被我的前夫逼的。我终於弄清楚了,他们这次之所以能让外国採购团上鉤,主要是一种丝绸面料让外国人感兴趣。而这种丝绸不是內地生產的,原產地就是在外疆,从古时候就沿著丝绸之路用骆驼运到国外去卖。” “我前夫跟那个女人是从內地搞到的这种產品,但是不正宗,而且数量有限。我查阅了有关资料,也做了大量的諮询工作,决定去一趟这种丝绸的原產地採购。如果可以,將来直接从外疆发货,也应该是行得通的,毕竟外疆距离欧盟还近一些。” “可是,因为路途遥远,而那边又偏僻闭塞,人员复杂,或许还会有语言障碍,我一个女流之辈,真的不敢独自前往。所以,思来想去,就请你陪我了。” 她讲完后,说:“能跟你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幸福。”说著,头在我的胸膛上转著顶了一下。 后来,就听到广播里传来检票的声音。 第一次坐飞机,我是既新鲜又激动。看著外面的悠悠白云,又非常的兴奋。 康艷菲经常坐飞机,就跟坐车一样正常。 抵达外疆拜奇达机场,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打车行驶十几公里后,住进了拜奇达市的润达大酒店。 在登记的时候,康艷菲说:“小弟,我们人生地不熟,我心里现在就惶恐不安的,我们扮成夫妻,住在一起好吗?” “当然没问题。”又不是真夫妻,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房间很宽大很豪华,装饰得很温馨,有浓浓的地域风情。地板上铺著地毯,一张席梦思床又宽又大。 康艷菲说:“把东西放下,先休息一会儿,再去吃饭。凌晨两点,会有车来接我们去三大丝绸之乡之一的沙田,那里就是我们这次要到达的目的地。” 在飞机上吃了些点心,倒也不觉饿,我去洗漱间洗了把脸,就出来歪倒在了沙发上。 看到我这样,她过来拍著我的身子,说:“小弟,不是这样的,这沙发是用来坐的,不是睡觉的。那么大一张床,难道还睡不开么?” “我们不可以睡一张床上的,那会很危险。在车上你就动手动脚地不老实,在床上你还不更不老实!” “你告诉我,我把你怎么样了,竟然说我动手动脚地不老实?去,床上睡,不然我可真不老实了!” 我说:“大姐,你让我休息一会吧。我肩负著保护你的重任,不休息好,去沙田,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她说:“就是为了让你得到充分的休息,才让你到床上睡的。你看看,床那么大,我们从中间划条线可以吧?谁要是越了界限,谁就要受到对方的惩罚。” 看我还不动,她的双手就向我伸来,而且一只手对准胸膛,一只手向著下边伸去。 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这可不是闹著玩,这样的小寡妇一旦疯癲起来,那可是势如破竹! 我直接跳跃起来趴在了床上,把我弹起了老高。稳定下来后,我说“我在左边,你在右边,各睡各的,互不侵犯。”说完,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闭上了眼睛。 她学我的样子,也跳跃起来上的床,或许是她身体太轻的缘故,在床垫把她弹起来落下的时候,竟然落在了我的身边。 她立即抱住我的脖子,就压在了我的身上。 第312章 她突然闯进了浴室 她不足百斤,在我身上趴著,就跟盖床被子一样。压著就压著吧,反正都穿著衣服,不可能有危险的事情发生。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从我身上滑了下来,想让我也侧过身来跟她面对面地躺著。她拉我的胳膊,扳我的肩膀,我始终动也不动。 她就抬起头,几乎趴在我的脸上,说:“小弟,你的胸膛又宽又厚又结实,我没有那么大力气让你侧过身来,可是,我却有別的办法让你……。” 他突然拿起我的右手,塞进了她的上衣里面。 这是何等神秘的地方,那对大宝贝热乎乎地散发著一种特有的蒸汽一样的东西,瞬间在我全身蔓延。 我顿时脸热心跳起来。 她的手碰了一下,顿时笑了,笑得放肆而又得意,说:“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毛病,不是男人,原来这么灵性!” 说著,手要解我的腰带。我一看,这可如何是好?我已经下了决心,不管对方长得多么漂亮,我肖成从此以后绝对不近女色,绝对不再有那种事情发生! 否则就不配想佳佳,就不配追佳佳。 想到这里,我侧身躺下,把她搂在了怀里,並对她说:“老实地睡觉,不然我就这样抱著你,一直到明天!” 她先是上下地动,要挣脱开我,我可不敢放手,那样的话会被她吃掉的。 她在挣脱一番无果后,老实下来,然后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不再动弹了。 我睡了一觉,不知道她睡著还是没有睡著。我拍了拍她,说:“天都黑了,还睡啊?” 她哼哼了两声,说:“太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你的胸怀好温暖。” 我放开她,接著跳下了床。 她仰面躺著,四肢伸展,很舒服很享受的样子。 我去了一趟卫生间后,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抽著说:“大姐,我饿了。” 她又趴在了床上,抬著头对我说:“你想吃什么?” “当然是尝尝当地的美食了,你不会只让我吃个馒头填饱肚子就完事吧?” “对於你,你吃我都行,还捨不得让你吃好的?”她双手托腮,那脸颊因为刚才在我怀里捂得热乎乎的,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苹果,透著香,露著甜。 “我真饿了,你起来咱们出去吃啊。” 她说:“要不你先啃我一口垫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把菸蒂摁在菸灰缸里,走到床前,抱起她就放在了地板上,然后张开大嘴就往她的脸上啃去。 她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传说中的血盆大口就是这样吧,太大了!你啥都是大號的,我真担心,会不会受得了?” 我一听她还在围绕著床上的事转,就说:“我肚子饿极了,要不然我自己出去吃肉喝酒,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一口?” “不行,我去洗脸,等我!” 进洗漱室好一会儿才出来,我一看,原来她描眉画唇地捯飭了一番,出来的时候满身的香气。 她总是把身上弄得香香的,老远就能闻得到。她说是欧洲客商送给她的,很著名也很昂贵。 她没有背包,钱塞进了羽绒服里面的口袋里。 她先出门站走廊里,看著我把门关好了,立即挎住了我的胳膊,就跟度蜜月的新婚夫妻一样。 我是想出去吃饭,一块看看拜奇达市夜晚的景色。可是,门口有把守的,说外面很乱,为保证客人的安全,晚上八点以后,没有特殊情况不得离开酒店。 康艷菲紧紧地抱著我的胳膊,说:“还是不要出去了吧?都怪我,没能早点跟你一块下来。” 我像真是她的丈夫一样,抬手颳了她的鼻子一下,说:“没关係。” 於是,我们走进了酒店餐厅。『 餐厅的饭菜也是独具特色,除了烤肉外,还有很多我根本就没见过的美味。有青稞酒,也有热腾腾的奶茶。方式跟內地的自助餐差不多,按人头收费,每位五十元。 隨便吃,隨便喝,就是不允许带走。 青稞酒度数很高,康艷菲问我喝不喝?我说:“担心会误事,还是不喝为好。” 她说:“能有啥事,吃饱喝足咱们就回房间,跟外界不接触,安全得很。喝,我陪你!” 她先倒满了一杯,就跟我碰了一下,非常豪爽地说:“喝!” 这里的烤肉很乾,嚼劲十足,而且越嚼越香。盘子上有刀子,撕不动的情况下可以用刀子割著吃。 这顿饭我们吃了一个小时,打著饱嗝醉醺醺地回到了房间。 一进门她就嚷著热:“热,太热了,热死我了!” 她只喝了一杯酒,我喝了两杯,她应该不至於喝醉。这种经常跟客户在酒桌上谈业务的女强人,早就练出了一身的酒量。 当然,我也没醉。主要是她要让我扶著抱著的,我也就摇摇晃晃地站不稳当了。 她把羽绒服脱了,只穿著一件粉色的高领羊毛衫,躺在床上打了个滚,羊毛衫也从头上拽了下来。 又在床上扑腾了几下,嘀嘀咕咕地去浴室洗澡了。 我坐在沙发上,眯著眼睛,她的这番操作其实我全都看见了。 浴室里亮起了灯光,门没有关严实,蓬蓬头洒到她身上水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借著酒劲,我忽然有过去欣赏一下的欲望。 沾满了水珠的胴体一定別有风韵。 刚站起来要悄悄地过去,忽然眼前出现了佳佳的身影。心里装著佳佳,却去偷看別的女人,这简直就是对佳佳的褻瀆! 於是,我又坐在了沙发上,点燃香菸默默地抽著。 我这个人,就是禁不住诱惑,竟然又要犯病,要去看康艷菲洗澡! 这样一想,我的心里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关键是自己六根不净,不能说是人家在诱惑。当初和陈小红、苏爱平的肌肤之亲,也是怪自己没有定力。 一个巴掌拍不响,那种事需要两个人的合作,才能一拍即合。 门开了,她用白色的浴巾包裹著身体走了出来,而且,是直直地向我走来了。我一看,在她还离我很远的时候,立即起身,说:“我也热,也需要洗澡降温。” 进浴室,把自己脱光,就站在了蓬蓬头下面。 温热的水倾洒在身上,好舒服。一边让水淋著,一边在想著对付康艷菲的策略。 在这异域他乡,一男一女住在一个房间里,不出事才怪,她之所以以我们是夫妻的名义开了一间房,就是想让我陪她睡觉。 那样的话,我下的决心岂不全都成了自欺欺人? 忽然,我的脑海里闪出了能够拒绝她的一条妙计。 我正准备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候,门开了,她猛然把浴巾扔掉,跑进来抱住了我。 第313章 怪不得如此珍惜 她的胆子也太大了,我这是在洗澡。 而她,浴巾一扔,竟然...... 当她抱住我的那一刻,我的心立刻躁动起来。並且在想,既然她如此主动,我还有拒绝的必要吗? 如果我真的抱怀不乱,无动於衷,她会说我不是个男人! 她急不可耐的样子,一定是从离婚后,就没有再找过男人。 她在抱著我的时候,还故意上下的攒动,她的凹凸全让我感受到了。於是,身体反应很强烈。 她感觉到了,嘴里哼了一声,然后说:“快点擦乾身子……。” 关了淋浴阀门,拿过干浴巾胡乱地给她擦拭了一下,说:“你先出去,我擦完去找你。” 她出去后,我慢慢地擦著身体,让全身的灼热冷却下来,然后穿上了衣服。 我已经下了决心,跟她的关係到此为止,绝不能再有任何的发展。 於是,我走出浴室,站到了床前。她盖著薄被,直挺挺地躺著。听到动静后,她睁开眼看我,不解地问:“你咋还穿上了衣服?” 我说:“衣服要让你给我脱,岂不是更有趣?” “你年纪不大,懂得还不少。” “姐,往边来一点,我给你按摩一下,算是个热身,咋样?” “好啊,我求之不得了。”说著,往床边上滚了个个。 被子掀掉了,我让她趴下,把被子给她盖上,说:“你保持安静,我开始按摩了。” 很快,她就睡著了。我按了她的两个穴位,睡到十二点也不会醒。她说十二点会有人来接我们,到时候她要是醒不了,就给她解开穴位。 我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支烟,然后也上床睡觉了。 十二点,她的手机响了。我知道一定是接她的人到了。於是,推了她几下,她仍然在香甜的睡梦中。 我只好按了她的穴位,她这才睁开眼睛。 这时,手机铃声已经是第三次响起。我拿起来放在她的手里,说:“已经响了好一会儿了。” 她忽地一下坐起来,说:“一定是接我们的人到了。”说著,接听了电话。 是个女人的声音,告诉她是来接人的。 康艷菲说:“请稍等,我们马上下去。”说著,开始穿衣服。 忽然,她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为什么会一丝不掛?看了看我,然后笑笑。忽然,感觉不对,就歪著头问我:“昨天晚上你穿著衣服睡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说:“你想发生什么?” 她又检查了下床单,然后穿衣服下床。 我已经坐沙发上等她,她过来坐在我的腿上,一只手抚摸著我的脸,一边说:“小弟,我不够美,不能激发你的情绪?” 我摇摇头,说:“你说啥啊!” “要不就是嫌弃我是结过婚的,身体已经被人睡过?”她又问。 我再次摇头,说:“我为什么要嫌弃你?” “那昨天晚上我就差求你了,你为什么不要?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的损失,为什么不?难道你还是处男,要留给將来要嫁给你的人?” “姐,你太高贵,我根本不配,不敢要……。或许,將来我跟你一样,也高贵起来后,会有勇气,但是现在不敢,也不能。” 她还要说什么,她扔在床上的手机又响了。她只好从我身上起来,过去接听了电话,回答说:“好,马上出门了。” 这才赶紧收拾东西。最后,她都没有来得及洗漱,背上包包,还有一个手提的包我帮她提著,赶紧出门下楼。 在门口,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的驾驶室下来一位身穿皮衣脚蹬皮靴的高大女子,我看到她的腿上还插著匕首。 这女子看上去有点功夫。 但是,我想不通,是去做正经生意,为什么要晚上去?感觉就跟偷渡一样,特別是看到这位威风凛凛的女子后,还感觉到一点点紧张。 上车后,女子启动了车,说:“康小姐,黄老板是我的朋友,他把你交给了我,你就放心吧,一切由我那。” “多谢你帮忙。我和黄老板也是朋友,麻烦你了。”康艷菲说著,掏出一沓钱碰了碰她的肩膀。 她腾出一只手,把钱接了过去。 朋友的关係也得钱。也是,人家吃的就是这碗饭,收费很正常。经过朋友介绍,更是知根知底,能更多地得到帮助。 我提出了问题:“我们去做生意,又不是去抢去偷,为什么要三更半夜的行动?” 康艷菲说:“从拜奇达到沙田这条路上,晚上不会有一辆车经过,如果有,一定是有武器装备的……。” 开车的女子说:“这地方还很乱,劫道的人层出不绝,而且还都是有组织的,有的甚至还跟外部组织有联繫。五年前,凡是晚上从这条道上经过的车辆无一倖免,全部被劫。” “有的连车也被劫走。如果反抗,当场被杀。后来,晚上再也不会有车辆经过了。” 康艷菲问:“我们选择晚上经过,是不是很危险?” “那些劫匪晚上抢不到东西,也选择了白天。他们藏在暗处,看到运有生活物资的车辆,就会设置路障把车拦下。据统计,每天要有十分之一的车辆被他们洗劫一空。” “所以,我感觉晚上行驶,倒安全了许多。为了保证你们一路顺利,咱们十二点出发,明天下午两点左右,就能到达沙田了。” 听了她的讲述,我终於知道为什么要晚上去沙田了,原来是路上不太平。 康艷菲紧挨住我,小声说:“还挺恐怖的,我们这一趟,可千万不要出事。” 我安慰她:“人家是专业做这个的,自然有自己的安全渠道,你把心放肚子里吧。再说了,万一有危险,衝上去保护你的是我!” “我心里还是紧张。”说著,她依靠在了我的身上,还把我的手拿起来,从肩膀上耷拉下来,放在她的胸上,她说这样能心安。 一会儿,她说这样不舒服,要躺在我的腿上。 我任由她。她的屁股坐在我的两腿之间,上身侧靠在我的胸膛上,就像个大婴儿臥在妈妈怀里一样。 她跟我说悄悄话:“小弟,昨天晚上你给我按摩得好舒服,全身都放鬆了下来。可是,我竟然不知不觉地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死很香,连个梦也没做。” 我说:“你那是太累了,所以很容易入睡。”我可不能说那是我使用了手法,她会恼怒的。 “小弟,你说实话,真的还是个处男?” 我笑著说:“还真是,没有沾过女人那。” “怪不得这么珍惜。”她的手不老实起来。 第314章 今儿个是要过年了 我用力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往那里伸。 可是,她还是坚持,我只能始终抓著,不让她胡闹。而且还拍拍她说:“要不就睡一觉吧。” 她的脸在我身上柔柔地上下搓动著,说:“在你怀里睡一觉一定很美,可是我昨晚睡多了,现在不想睡,我想和你说话。” “那你就好好说,手和脚都不要乱动。” “好,不动就不动。”又小声嘀咕道:“什么好东西,你就是请我看我都不稀罕看!”说著,手拿了上来。 就在这时,开车的彪悍女说:“前边是一段陡峭的山路,还有好几个转弯的地方,是最危险的路段之一。帮我观察著前方,万一有情况,我们就立即后撤。” 康艷菲一听,不再说话,头靠在我的肩上,警惕地眺望著前方。 忽然,看到前方有一块大石头,一个人搬不动的那种。彪悍的女司机一边减速,一边奇怪地说:“难道是有落石?” 石头正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若要继续前进,必须把石头挪开。我说:“你照著,我下去把石头搬开。” 就在我要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彪悍女喊了一声:“不要下,前边有人!” 说著,她猛然倒车,“颼颼”地。 忽然,她又来个急剎车。我往后看去,只见路中间也挡上了一块大石头。彪悍女说了声:“不好,我们遇到了劫匪!” 话音刚落,就看到前边有五个人,后边五个人,一起往车跟前走来。有的扛著土枪,有的拿著长刀,走得不慌不忙。 开车的女子懊悔道:“再怎么算计,还是落进了他们的圈套。我已经连续半月从这条路上走,都没事,偏偏今天赶上了,真特么的倒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康艷菲已经害怕了,她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 我抱紧她,安慰道:“別怕,由我那。”然后对司机说:“总得有个退敌的办法吧?” “等他们走近,我跟他们周旋,你们不要说话。放心吧,他们只是劫財,只要不反抗,就不会被伤害。不过,我会跟他们纠缠,甚至会跟他们打起来。但是,他们人太多,我有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我说。 她回头看了看我,摇摇头说:“手无缚鸡之力,就不要下去了,免得被他们割了脑袋,就吃啥啥不香了。” 康艷菲抬起头,说:“你看不起谁那,我弟是有真功夫的!” 女司机头也没回地说:“行,行,你们就不要添乱了,我先对付他们一阵,能帮忙就帮一下,帮不上就不要硬帮,保住自己的命要紧!” 劫匪走近了,在敲窗玻璃。司机立即把窗子打开,冷静地说:“敢三更半夜走这条道的,会是等閒之辈?你们把前边的石头挪开,乖乖地放我们走,你们可能还有一条生路,如果不然,你们的家人怕是连你们的尸首也见不到!” 劫匪还真被女司机的话给镇住了,面面相覷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明白过来似的指著女司机吼开了:“你嚇唬谁呀,以为我们是嚇大的,在这里还敢说大话,你都要死到临头了,知道么?” 彪悍女沉著冷静:“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刀都放在你们的脖子上了,还没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临,真是群酒囊饭袋!”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微微发亮,我看了下手錶,才凌晨四点钟。我以为已经是清晨的六七点钟,岂不知这里天黑得晚,天亮得也早。 有个头目样的人不耐烦了:“跟这娘们磨蹭个屁,还不赶快拖下来搜身!” 接著,头目下达了指令:“你们两个把娘们拖下来,你们几个进车里搜!只要是钱,不管多少,一分不剩全都带走!” 彪悍女被外面的两个人打开了车门,一看,兴奋地大喊:“头,头,这娘们长得真標致!” 头目走了过来,一看女司机,立即流下了哈喇子:“这小妞,真好看。快,弄到路边我先快活快活,等会儿你们挨个来,都能轮得到!” 他摸著下巴看著女司机“嘿嘿”道:“兄弟们好几月没有快活了,今儿个这是要过年了!” 那两个傢伙拉扯女司机,女司机双脚踹到了他们的胸膛上,“啪啪”两声,全都仰躺在了路面上。 头目踢了他们各一脚,骂骂咧咧地说:“你们两个人,连个小娘们也制服不了,可真是没用,看我的!” 他亲自上阵,刚伸手拽拉彪悍女,彪悍女猛然跳下车,先是踢了一脚,接著两拳將他打倒在地,弯腰拽出了腿上插著的匕首,一手一把,明晃晃地闪光。 显然那个头目也不是个脓包,从地上一跃而起,也从腰里掏出了刀子,他们很快打斗在了一起。 其余被彪悍女踢倒的两个人,也爬了起来,一起向彪悍女衝去。 后边的人开始砸车门,我再也不能当旁观者了,告诉康艷菲:“你老老实实待著,不管怎样,千万不要下车。”我嚇唬她:“你比那女司机好看一千倍一万倍,如果被劫匪看到,都会把你当成目標的!” 她蜷缩著,说:“你可快点回来!” “放心吧,我制服他们后,马上回来抱著你。”她听话地点点头。 印在我脑海里的一套巫灵术,一直还没有实战过,今天我决定不启用腰间的金带,试试威力。 我下车后,伸了个懒腰,他们弄不清是什么功夫,竟然嚇得那几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好一会儿,他们才形成一个包围圈从四面八方向我衝来。 我把意念输送到手指尖,开始点劫匪的头。 点一个,一个就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了,手和脚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就跟稻草人一样。 顷刻间,包围我的五个人在五个位置站立不动了。 我看到头目领著的五个人还在和彪悍女搏斗,而且彪悍女很明显已经体力不支。 我用手指朝著那个头目的头上点了一下,他立即成了木偶。 彪悍女不知道什么情况,手中的刀子正好扎在了头目的肩膀上,立刻就有鲜血汩汩涌出。 另四个人也分別站在了那里,像是突然被钉子固定了一样。 这个时候,彪悍女才发现猫腻,原来是我被他们一个个地定在了原地。 她惊喜异常,急忙走到我的跟前,问:“老板,你怎么做到的?” 我耸了耸肩膀,说:“对付几个小蟊贼,简直就是毛毛雨!” 她伸出大拇指,说:“想不到你竟然有这样的本事,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这时,康艷菲从车上下来了,看了看被我定在那里的人,过去踢这个两脚,打那个两拳,问:“你倒是打啊,搜啊,抢啊!不说话是吧,让我老公发功,信不信叫你们在这里站一辈子!” 第315章 咱们结婚吧 康艷菲骂一通,打一通,反正人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她气得抬手就是几个耳光。 我把前边的石头搬开,又去车后边,把那一块也搬开,这才上车。 没想到我这个小小的举动,竟然让这位美女司机感动了,她没有急於开车,而是回过头看著我说:“大哥,你不但有深藏不露的真本事,人也善良。如果是別人,我相信谁也不会去搬开的。” “因为不影响我们的车走,而石头又不是我们堵上的,继续开车就是。可是,你没有,而是先去把石头搬开后才上车。这说明你是乐於帮助人的人,是个好人。” 康艷菲立即接话说:“当然乐於助人了,不怕你笑话,当初我在健身馆练功,两个醉汉闯进了练功房,把我压在身下欲行不轨,是他衝上前,把那个坏蛋打了个落流水。那次,要不是他,我就被人侮辱了。” 彪悍女看著她,眼睛里满了羡慕:“你觉得这位大哥能託付终生,所以就嫁给了他?” 康艷菲看了看我,充满骄傲地说:“是,是啊,有安全感。” 我说:“好了,咱们走吧。” 彪悍女这才启动了车。 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而且,也有了阳光。往外看去,感觉太阳离自己好近。 彪悍女说:“今天出现这样的情况,都怪我太大意了,认为好几年这条路上没有车往返了,那些劫匪全都改在了白天。想不到这些人跟我想到一块去了,知道今晚上会有车经过一样。唉,如果不是大哥出手,我今天还不知道会怎样那。” 我说:“这不能怪你,只能怪劫匪太猖獗太狡猾了。治安秩序如此恶劣,当地政府部门就不管么?” “管,怎么不管,经常有人被抓,有被判刑的,还有被枪决的。但是,这里的战线太长了,而且山高路远,地形复杂,打击他们,確有难度。关键还有非法势力参与,给边疆地区製造恐慌和混乱。” 我看著外面光禿禿的山,感嘆道:“环境是够恶劣的,如果有人在这里走失,十有八九回不到自己的家。” 女司机说:“不是找不到家,能不能存活下来还不一定那,如果是夏天,不被太阳晒死也得热死。” 康艷菲自从上车后,就让我抱著她。女司机以为我们真是夫妻了,她也变得理所应当起来。 她一只手在捏我的下巴,抚摸我的脸腮,甚至还有亲一口的衝动。 我轻声对她说:“你小心一点,做小动作会招来劫匪的。到时候要逃,我可不管你!” “你別嚇我,现在是白天了,他们还敢胡作非为?” “没听美女司机说啊,劫匪白天照样抢,每天有好多车被劫那。” 女司机说:“没错,跑这条路的车晚上不敢跑了,全都改在了白天,那些劫匪自然也隨之改变。” 康艷菲还真的老实了下来,我就偷偷地乐,並且附在她的耳边悄声说:“你真可爱!” 中午十一点的时候,经过一个小镇,彪悍女问:“你们要不要吃饭?如果现在不吃,就一直到沙田了,因为再无吃饭的地方。” “吃,当然要吃。”我说。 她不说吃饭还不要紧,我的肚子立即就“咕咕”地叫了起来。夜里十二点开始出发,中途还跟劫匪打了一架,到现在滴水未进,早就饿了。 康艷菲也嚷嚷著说饿,司机就把车停在了一个饭店前面的空地上。 这里停了大约有十几辆车,货车多。 店很大,大大小小摆了差不多二三十张餐桌,有高凳子的,也有矮凳子的,根据客人的喜好隨便坐。此刻,有十几张餐桌是有人的,其余的都空著。 招呼客人的店家很热情,问我们是高坐还是矮坐。我看了看康艷菲。她是老板,应该由她决定。 可是,她却说:“你定,我怎么都行。” 我还是选择了高凳子,坐著舒服,吃著也顺畅。 女司机要了青稞酒,她喝了两杯,我也没少喝,喝少了怕被她笑话。吃了不少肉,喝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羊汤,热的出了一身大汗,但却非常地舒服。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又开始前行。 康艷菲本来是要买水的,彪悍女说在这里买一瓶能在拜奇达买一包。她打开后备箱,一人塞了两瓶。 彪悍女可能是因喝了酒的原因,车速加快了。她说如果一切顺利,下午四点前就能赶到沙田。 康艷菲一上车就钻进了我的怀里,我抱著她昏昏欲睡。 一觉醒来,看外面,全是山,虽然不高,可是一样非常的陡峭,我们的车就好像进入了一个什么连环阵,盘山路层层叠叠,我的眼前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我对康艷菲说:“好好地在岛城做生意就行了,非要跑这么远的路,担惊受怕的,多不容易。” “我气不过,凭什么我招来的客商,他们用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劣质丝绸就把那些欧洲客商给糊弄住了?我一定找到正宗的產品,从他们手里把客商抢回来!” 我说:“爭强好胜,只能是多吃苦头。你又不是没钱,没必要这么拼了。” “对於婚姻,我已经很是厌烦,以后我就想一个人过,因此,我要攒一大笔钱。你看我这样多好,毫无束缚。如果有家庭有婚姻,能如此放肆大胆地让你抱著?”他把手放在我的胸口,问:“心跳快不快?” “很正常。” “你说我给你当情人怎么样?你在维持好家庭的同时,隔三差五地去我那里住上一晚,你就是忙活一点,累一点,但是有不同的两个女人陪著你,岂不美哉?” 我说:“姐,我没有这样的打算。” “以前没有,那是还没有认识我。不过,你现在开始打算也不迟。”说著,她竟然把脸贴在了我的脸上。 “这种事还是不要打算了吧。不过,你年轻漂亮,有气质还有钱,我劝你赶紧找个人嫁了,不然,你会祸害很多男人。” “自从离婚后,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位能看上眼的男人。应该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要不咱们结婚?” “我是想和你在一起,有强大的经济后盾,將来让你养著,多好。只可惜啊,我有人了。” “有人了?” “嗯,是娃娃亲。在家里那,等我混好了,就把她接到岛城。”我信口编了个娃娃亲出来。 他推了我一下:“娃娃亲?快点退了,要赔多少钱我出!连点感情基础也没有,怎么值得你惦念!” 就在这时,一个急剎车,车停下了。抬头一看,两个黑洞洞的土枪口已经对准了前后两个车窗。 康艷菲一看,嚇得“哇”地一声把脸埋在了我的胸前。 第316章 只好背她走 我看到十几个人把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问彪悍女:“怎么办?” 她说:“我看到前面並无障碍物,我想衝过去。” “衝过去?如果前边设置了障碍咋办?”我担心的问、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们选择的这个地方是整条公路最险峻的路段,如果我们下车,能打过他们还行,要是打不过,那我们就惨了。” 我说:“行,你找准机会,冲吧。” 原来,发动机没有熄火,她早就做好了往前冲的准备。 我抱紧康艷菲,说:“不要怕,马上就要衝过去了。翻过这座山不远就到目的地了。” 外面的人等的不耐烦了,敲著门窗玻璃大喊,让车上的所有人全部下去。 康艷菲笑著跟他们招手,脚突然踩下去,车身颤动了一下,接著就往前衝去。 在车前面有三个人,这会儿应该是非死即伤,因为车顛簸了一下,感觉就跟从人身上碾轧过去似的。 我往后看去,他们竟然张牙舞爪地追了上来。我在心中暗笑,这伙人也太愚蠢了吧,你们的两条腿能追得上我们的汽车轮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忽然,只听“哐当”一声,车一个前倾,栽进了一个坑里。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追了,原来他们在前面早就挖好了一个大坑,就等著车往里面栽了。 彪悍女往后倒,倒不动,往前开,也开不动。她气恼地砸了两下方向盘,便无奈地趴在了上面。 我伸手拍了拍她,说:“他们很快就会追过来,轧死了他们的人,我想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我的功夫再强,也不如他们手中土枪的威力大。” 彪悍女大概已经意识到了局面的严重性,但却一筹莫展,这时回头问我:“大哥,你说咋办?” “我们赶紧跑!” “你是说弃车跑?” “对,我们没有其它选择。” “可是我还指望这车生活那。”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保住命,车以后还可以买,如果命都没有了,要车还有啥用?”我说。 她终於下了决心,赶紧找到车上值钱的东西踹进兜里。这时,劫匪大概只有十几米就到车跟前了,我们打开车门,跳下去,就往左侧的山上跑。 从开始跑,我就拉著康艷菲,她跑得倒也不慢,两条长腿迈开,竟然跑到了我的前面。而且还嫌我拉著她,阻碍了正常发挥,竟然把我的手甩开了。 他们也上了山,在后边紧追不放。 但是,因为他们刚才在公路上跑了一截,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上山的速度明显减缓了。 我们刚从车上下来,跑得又快又轻鬆。 回头看,劫匪们慢吞吞的,有的已经坐在了地上。 康艷菲回头看,高兴地大叫:“他们怂了,追不上我们了,肖成,不如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不行,我们还是翻过这座山头,才算是安全。他们是当地人,適应这里的环境,等会儿经过休整后,还会没命地追上来的。” 彪悍女赞同我的说法:“大哥说得对,我们先翻过这座山头再说。” 康艷菲知道我和彪悍女说得在理,便加快了脚步。 站在山巔往下看去,那些劫匪追得一点劲头也没有,看上去疲惫不堪的。 我们也坐下来休息。康艷菲已经不是刚开始往山上跑的时候有精神了,她坐在一块石头上,气喘吁吁的都不想说话了。 彪悍女说:“大哥,我们不用跑向那座山了,就在这里等著,他们走后,我们就下去,说不定车还能开。” “他们不会就这么离去吧?” “你看看,他们无精打采的,要追到山巔,估计也得天黑。” 她正说著,就看到从公路上有差不多二十几个人在往山上跑来,他们手里的大刀都明晃晃的。 我指著说:“这是来援兵了。我们不能久留,赶紧走,这些人跑得快。” 彪悍女和康艷菲都看到了,站起来开始从背面下山。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刚下到半腰,康艷菲就抓住我不鬆手了,说脚腕和小腿都在疼。 我只好搀著她,后来她几乎趴在了我的肩膀上。 到了底,她说什么也不走了,要休息,我们只好坐下来。 我点燃一支烟抽著,问彪悍女:“这里离沙田还有多远?” “翻过这座山就能看到沙田,估计还有四五十里地。”她说。 “还好,不算远了。我们朝著沙田方向走,千万不要走偏了,那样会越走越远。”我说。 康艷菲说渴得厉害,要喝水。彪悍女也说自己口乾舌燥。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为什么就不拿上瓶水?人发慌就没有了智慧,连起码的常识都疏忽了。 我就去寻找泉水。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看到了一个湿漉漉的地方,喊彪悍女过来,借用了一下她腿上的刀,挖了一个坑。 很快就渗出了水,沉淀一会儿后,我说:“可以了,你们喝吧。” 彪悍女让康艷菲先喝,她倒也不客气,跪在地上趴下,一阵“咕咚咕咚”的猛灌。 她们喝完后,我也趴下喝了一肚子。临走,我说:“你们再喝点,到山顶后,不一定这么容易找到水了。” 他们又轮流喝了一些,这时,就听到山上面有人声。他们已经追到山顶,在喊在叫。 我催促道:“快走,这山沟里很危险,他们如果往下面滚石头,会把我们砸成肉饼的。” 彪悍女说:“山这么高,石头根本滚不到底的。” “如果从半山腰呢?” 彪悍女无语了,说:“大哥大姐,快走啊!” 经过休息后,康艷菲的脚脖子和小腿更疼了,几乎一步也不能走。我只好架起她的胳膊。 这样走了一段,我累,她也累,於是我在她面前一蹲,说:“来,我背著你吧。” 她还有点心疼我:“这不好吧,你背著我上山,那还不得把你累瘫啊。” “没事,来吧,总比搀著你架著你轻省。” 她搂住我的脖子,趴在了我的背上。我站起来开始攀登的时候,她在我耳边说:“真是对不起,害你背著我。知道这么危险,我就不来了。我好吃好喝也有不完的钱,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要受这么大的洋罪!” “现在你啥话也不要说了,想办法先走出去再说吧。” 她就闭嘴不再说什么了。 其实,我並没有感觉到累,因为我借用了她给我的力量。 她胸前的两个饱满又大又挺,那热量和温度透过衣服,已经与我的身体粘合在了一起。通过迈动的双脚,不停地起伏颤动著,那份柔情蜜意就源源不断地输送进了我的身体里。 於是,我的脚下生风,仿佛会轻功一样,健步如飞,就连独自行走的彪悍女我都超越了她好几米远的距离。 第317章 住沙田最好的酒店 终於登上了山巔。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落山,是晚上的八点钟、 如果在內地,这个点早已是万家灯火。但此刻,只是没有了太阳,好像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往前看,有一座小城尽收眼底。彪悍女说:“那就是沙田市。”』、 我看到有好多古典高大的建筑,都很有气势,不由地说:“这应该是一个富饶的地方。” “沙田盛產丝绸和玉石,从古代就是商家云集的地方,不然的话,这条路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抢劫的匪徒。” “怪不得,是一个悠久文明的古镇。”我讚嘆道。 往后看,那些劫匪追到那座山的半腰,开始后撤,大概是快到沙田,他们不敢追了吧? 我在前后看的时候,康艷菲还在我的背上,我都忘记放她下来了,听到她在吃吃的笑,我才蹲下让她从我的背上下来。 她下来后,我才感觉到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轻鬆。背著她的时候,也真是没有觉得重。 如果彪悍女不在身边,我会问问康艷菲,爬了这么大一座山,她始终死死地压在我的身上,胸脯那里疼不疼? 她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著我说:“辛苦你了。” 我笑笑,说:“没关係,咱们谁跟谁啊。” 彪悍女插话说:“你们两口子真有意思,不管在哪里,都喜欢开玩笑。” 康艷菲说:“两口子嘛,也不能见面就亲,也不能见面就打,有时候也是需要客气一下,以调整调整相互的情绪。” 这个时候,已经是又渴又饿。刚才在被劫匪追的时候,有紧张,有恐惧,没有觉得什么,这会儿就感到飢肠轆轆了。 康艷菲属於富家女,从小没有挨过饿,也没有被渴著过,属於是很娇气的女孩。但这会儿也没有啥办法,只能挺著。 我说趁著天还没黑,去找点野果子什么的充飢。彪悍女要跟我去,康艷菲一听:“我也要去!留下我自己,你们回来会找不到我的!” “怎么,你会一个人跑到沙田去?” “我会被野兽吃掉的,连点骨头渣也不剩!”她说的时候,还差点嚇哭了。 我让彪悍女在这里陪康艷菲,可她不同意,说我不认得他们当地的什么野果能吃,什么的不能吃,万一弄回来是对人体有害的,那不是白跑了?她要去。 我看她坚持,就让她去了。 康艷菲抓住我的衣服,让我抱她,不然会饿晕的。我让她转移注意力,不要老是想著饿。可是,她又说渴,渴得要命。 我说:“你把鞋子脱下来,我看看你的脚是什么情况?” 她把腿伸开,说:“我连脱鞋的力气也没有,可咋脱呀!” 我坐在她的面前,为她把鞋子脱了下来。幸好她没有穿高跟鞋,是一双有鞋带的旅游鞋。不然的话,她非得光著脚在山上走。 她的脚有点肿,但不要紧,关键是脚脖子和小腿在疼。 我说:“我给你按摩一下,你不要想別的事,只想著脚和小腿,按摩完就会缓解,甚至能下山。” 她忽然按住了我的手,我不解地问:“咋,你不想好起来?” “想啊,但不是现在,等下山后再好起来。” “为啥?” “我要你背我下山。”她说。 “姐,你怎么这样。我也是为你著想,估计你这里都被压扁了,还让我背,会下垂到小肚子上的。” “不会垂的,你放心。其实,我的胸压在你的背上,下身在你的屁股上,你走路的时候,我竟然有和你睡觉的那种感觉。”说著,她的脸竟然涨红了。 她说的可真够形象,於是我说道:“你可真会想。” 我还是开始给她按摩,从脚开始。她突然就“啊”了一声,喊道:“疼,疼!” 我告诉她:“忍一忍就好了。” 但是,她还是不停地发出动静,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在这空旷的山上迴荡。那位女司机要是这时候回来,肯定不会贸然走近,以为我们在干床上的事那。 我给她按摩,不是让她舒服,而是让她好起来能走路,因此,我都是在她的穴位上揉动和按压。 一只脚完成,换了另一只。 然后我让她站起来。她不敢,我只好扶她。站稳定了,我说:“走几步试试还疼不疼?” 我让她扶著我的肩膀,走了几步后,我把她的手拿开了。 她试著走来走去几个来回,惊喜道:“哎呦,还真是不疼了!”於是,欢呼雀跃地扑进了我的怀里:“老公,你真是太厉害了!” 我问:“你喊我老公?” “暂时的老公,已经以夫妻名义同床共眠,那位女司机也知道我们是两口子,还在乎我叫一声么?”她说。 “叫顺口了,就怕回到岛城你也这么叫。” “不能,我是有分寸的人。” 一会儿,女司机回来了,她的衣袋里装满了各样的野果,因为早就过了成熟的季节,有的还在树上掛著,有的掉落在地上,全都成了乾果。 她说这些全都可以吃,我们就放开胆子吃起来。一边吃一边看著山下不远处的沙田市,商量著吃完后就下山,早晚住在市里面。 这些果子很难啃的,干了,仿佛带著胶,咬下一点,必须在嘴里咀嚼很久才能咽进肚子里。 不管怎样,有食物了,飢饿感也就不存在了。 我们各自拿上一些,开始下山。 彪悍女看著康艷菲,问:“姐,你这不是能走路了?是不是看到沙田市,有了力量?” “不是。你去找果子的时候,我老公给我按摩好的。” “有这么神奇么,按摩能治你的脚疼腿肚子疼?” “他懂,自然就能好啦!”说著,抱住我的胳膊,非常亲昵地说:“是吧,老公。” 我用胳膊肘戳了她一下,她立即轻轻地叫了一声:“啊!” “咋了?”我急忙低头看她。她指了指自己的胸:“你捣的不是地方。” 我笑道:“怪不得软软的。” 她推了我一下,低垂下了头。 到山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远处近处都有了灯光。康艷菲说:“要是有计程车就好了。” “有的,只是来这边的很少,我们慢慢走著,能遇上一辆也说不定。”女司机说。 果然,时间不大,后面响起了鸣笛声,我们同时回头,真的是一辆计程车。女司机连忙伸出手,车缓缓地停下了。 彪悍女问我们去哪儿?康艷菲说:“去沙田最好的酒店!” 上车后,她跟司机交代说:“送我们去沙田最好的酒店吧。” “好。”司机答应一声,开车了。 第318章 要把你征服 计程车在一座古色古香的楼房前停下,说:“这是沙田酒店,沙田最好的地方。” 那位彪悍女没有下车,她说她要找人想办法去弄回自己的车。 交换了联繫方式后,她坐计程车离开了。我们走进了酒店。 康艷菲还是登记了一个房间,说我们是夫妻。 服务生穿著大红色的衣服,把我们送到了206房间门口才退回。 刚一进门,康艷菲就倒在了床上。说现在啥也不要干,先美美地睡上一觉再说。 在登记房间的时候,我们要了晚餐,说太晚了,要求送房间里吃。这会儿响起了敲门声,我想一定是来送餐了。 我打开门,两名服务生依次走进,把酒菜摆放在了茶几上。一份烤羊排,一份烤牛排,橙黄橙黄的,非常诱人。 还有两个汤,用小碗舀著喝。 我先吃羊排,故意发出很大的咀嚼声。 康艷菲馋得直叫唤;“喂,你给我拿过一点来吃好不好?” 我装作听不见,並且在吃了一块后,还开始喝酒了,嘴里一个劲地说:“好吃,真香!” 她终于坚持不住,从床上下来了,过来抓起羊排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饿瘪的肚子填起来之后,她说:“还真是好吃。从小就没有饿过肚子,每天还不饿就又要吃饭,都是看点吃。猛然这样饿上一次,也挺好的,会感恩上天赐给我们的美食。” 她又说:“死里逃生,我也想喝酒。” “那就喝啊。”我给她倒了一杯。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举起酒杯,跟我的杯子碰了一下,说:“为我们大难不死,乾杯!” 边吃边喝,还一边回忆著遇到劫匪时的惊险时刻,不知不觉一瓶高度白酒见了底。 她好像不过癮,要给餐厅打电话,我阻止了她:“还是不要喝了吧,万一有情况我们不好应对。” 她说:“不喝就不喝,听你的。不过,反正我现在已经是八成醉了。” 我说:“你八成,我已经是九成了。” 她又要往我怀里钻,我说:“还是去洗洗早点睡吧。” 她点头称是:“对,对,我们早点上床!”说著,往浴室走去。到门口,停下回过头,说:“我洗澡,不许偷看!” “我老老实实坐著等你,不会偷看的。”想看的话早就看好几遍了,何必偷看那! 我点燃一支烟慢慢地抽著,很后悔陪著康艷菲来走这一趟。当时我要是不答应,说不定她也就放弃不来了。 就是把全世界的钱都挣到手,自己的命没有了,不是也白费?挣到手的钱不出去,真的很悲哀。 她很快出来了,只裹著一条毛巾。她走到我的面前,问:“我那个包包呢?不是我背的这个,那个手提的?里面装著內衣內裤,我要换。” 我说:“坏了,在车的后备箱里那!” “完了,一定是被那些劫匪抢走了,我穿啥呀?” “那就不要穿了,反正是穿在里边的,谁也看不到。”我说。 “那怎么行,穿习惯了,会不舒服的。要不我洗出来,说不定明天就能干了。”她看了看藏在墙壁里的暖气片。 “好,你去洗吧,我先在这里眯一觉。” 她说:“很快的,就上边一件,下边一件。”说著,她返回了洗浴室。 我躺在沙发上,还真睡著了。她捏著一点垂到胸前的发梢,在我的鼻孔里轻轻地扫一下扫一下的,我激灵了一下,醒了。 瞬间,就有一股香气进入了我的鼻孔,简直让人盪气迴肠。我使劲嗅了嗅,这味道是她的体香,又糅合了洗髮露和沐浴液的味道,不然不会这么浓,这么冲。 我问:“衣服洗完了?” “我已经晾晒到暖气上面了,你看,那边墙壁上窗欞一样的东西下面,是不是暖气片?” 我看了看,是一件粉色的罩罩,还有带有蕾丝边的小內內,在那里特別的显眼。 我笑笑,说:“就跟什么旗帜一样,真鲜艷。”说著,就起身:“你先睡,我也去洗洗。” 洗完澡,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著了。看来她真是累坏了。我没敢上床,担心把她弄醒后,又乱得不能让人安静地睡觉。 依靠在沙发上抽了一支烟,也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到有东西压在了身上,而且,嘴唇也发麻。睁开眼一看,是康艷菲坐在我的腿上,红润的小嘴正在我的厚唇上吸吮著。 我用手拖了她的屁股一下,说:“这样很危险,我会把你吃掉的。” “我等著你吃那。”说著,就趴在我身上,说:“快,抱我上床。” 我真的抱起她,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她拉我,並且很不高兴地说:“你干嘛洗完后还要穿衣服,真不嫌麻烦。” 听她的口气,就好像我们今晚能做成好事一样。 我一头栽到床上,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打起了呼嚕。 她又是推我,又是打我的胸膛,我照睡不误。人在装睡的时候,任你用什么办法,都是不能把你弄醒的。 她实在没办法,自言自语地说:“倒头就睡,能这么困?也是,今天背著我爬山,一定是累坏了,又喝了酒,上床就睡著,也有可能。” 她依偎在我身边,手放在我的胸膛上,也睡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坐了起来,在“嘻嘻”的笑,而且,手沿著我的小肚子在往下摸。 她又是“嘻嘻”的笑,独自嘀咕道:“你睡你的,我玩我的。”说著,她的手要解我的腰带。 我的腰上扎的是师傅传给我的金带,为防止丟失,有一个特殊的扣,也就是说,只有我能解开,別人解不开。 她努力一番,没有解开,气恼地说:“你又不是黄大闺女,怎么还有特殊装置。真是个小气蛋子!” 听他又在“嘻嘻”的笑:“行,我看你能坚持多久!”说著,双手放在了我那上面. 虽然隔著衣服,我还是浑身一阵燥热,感觉马上就要昂起头来的时候,我立即翻了个身,留给她了一个后背。 她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手,气恼地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你不是能挺住么,怎么还跑了?” 说著,趴在我的身上,手又去我的两腿间掏。我使劲夹住,让她不能得逞。 这样过了十几分钟,她还是不死心,不是扳我的身子,就是拍打我的屁股。 感觉她没完没了的,啥时候是个头。若是被她招惹得坚持不住,擦枪走火可就麻烦了, 於是,我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说:“你可真能闹,活活地把我给弄醒了。来,我给你按摩,让你轻鬆一下。” 她哧溜一下钻进我的怀里,说:“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会催眠,不然昨天晚上我那么容易就睡著?今天晚上我可不再上你的当了,我一定要把你征服!” 第319章 我也感受到了愉悦 我冷笑一声,说:“谁征服谁还不一定那。” “那你有本事就征服我啊,我很好征服的。” “你太容易,我的征服欲不能够激发起来……。”说著,我的双手分別按住了她的两个催眠的穴位。时间不大,她就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我把她的头下面垫上枕头,把她的身体放平整,盖上了被子。 然后,我也四平八稳地躺好,入睡了。 第二天大概九点钟的时候,康艷菲的手机响了。我推了她两下,她才从沉睡中醒来,一双迷濛的眼睛看著我。我把手机拿过来给她,说:“有电话。” 她这才点头接过,接著很热情地说:“是你啊,车怎么样,找回来了吗?” 原来是昨天那位女司机打来的。 “谢天谢地,车完好无损。估计是有警察巡逻的经过,惊扰到了他们,车没有被损坏,也没有被开走。我找车拖出来,也来到了沙田。” “太好了!妹妹,车的后备箱里有我的一个包包,你看还有没有?” “东西被洗劫一空。” “包里全是我的贴身衣物,他们拿这个有啥用!” “呵呵,拿回去给他们家里的女人穿啊。大姐,我已经跟尤村长联繫上了,他说我们可以隨时过去。” “行,你也休息一下,咱们吃过午餐后去见尤村长,到时候我和你联繫。”康艷菲说。 掛了电话,康艷菲掀开被子看了看她一丝不掛的身体,又看了看我,疑惑地问:“我呼呼地睡了一整晚,是乏了累了的原因,还是真的被你征服了?” 我躺著,这会儿从床上下来,看著她说:“是我征服了你三次,你告饶后我才结束,怎么,你不记得了?” 她闭眼沉思,好一会儿才摇著头说:“我想不起有如此激烈的经歷。”说著,把被子掀到旁边,检查自己的身体,又检查床单。 最后,她抬起头看著我,说:“你又一次成功地骗过了我。你使用了催眠术,让我可以睡一整晚不醒。” “我哪会什么催眠术,你可真是会想。” “以前我不会这样想,现在会。昨天你把那么些人定在了公路上,小小的催眠还在话下?”她忽然问:“对了,你让那些劫匪在那里站多久啊?” “两个时辰就可以行动自如。” “我还在想那,若是就那样始终站著,饿不死也得冻死。” 我把衣服给她放床上:“先穿上衣服再说话吧,看看你,全是光。” “我又没有逼著你看,不愿意看可以不看。再说了,我这身子啥魅力也没有,反正也吸引不了你,在你面前穿还是不穿,还不是都一样!”说著,又钻进了被子里面。 我笑著说:“你身段优美,肌肤洁白又弹性十足,该凹的凹,该凸的凸,简直就是美不胜收。让你穿衣服,是担心我的鼻血流出来。” 她在被窝里说:“你说啥我也不相信。哼,再也不理你了。白白的有机会成为了夫妻,结果夫妻的事一次也没干,真是太亏了。我非常纳闷,每当我往那里一站,会有多少目光向我发射,唯独你,我即使脱光了,你也不会多看一眼。” 我笑呵呵地说:“我有火眼金睛,可以入木三分。你从里到外,已经刻进了我的心里,你常常在我的眼前浮现,还用看吗?” “你真真假假的,弄不清。我想睡个回笼觉,你要是还有那么一点点夫妻的情义,就过来搂著我睡一会儿。” “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能太小气,那就搂著你睡吧。”说著,过去躺在了她的身边。 她立即把我盖在了被子下面,接著,就把我上衣的纽扣解开了,露出了胸膛,她把身体贴了上来。 我努力地不去多想,咬著牙闭上了眼睛。 她的上身温暖而又滑腻,而且柔软,几乎让我衝动地一跃而起將她压在身下。 她说:“你的心臟不正常,砰砰地跳,都要跳出来了。”最要命的是她的手,还在下面乱摸。 虽然穿著裤子,可是,她竟然能准確地找到位置。我只好抓住她的手腕,让她不再乱动。 我另一只手抱紧她,说:“不要乱动,我已经是最后防线了。如果决堤,你这小身体,怕是会伤痕累累,床也下不去!” “我愿意,你给我弄坏才好那!”她说话的气息都急促起来,嚇得我再也不敢说话,抱著她动也不敢动。 就这么缠缠绵绵地睡了大约一个小时,其实都没有睡死。不过,我却从这种肌肤的接触中,感到了一种从內心涌出来的愉悦情绪,很满足的那种,就跟做了一次没啥两样。 於是,我要起来,她抱著我不让。 我说:“我要起来解手,不然会尿床上的,不,会尿裤子,还怎么穿?” 好容易才摆脱开她的纠缠,我下床,先去撒尿,接著点了支烟坐在沙发上慢慢地抽。 她伸出双手举了举,嘆息一声,说:“我的天,总算是过了过癮,太不容易了。你的胸膛太硬太结实了,摸一下也挺舒服的。我的胸放在你的肌肉上,就跟你的手在抚摸一样,让我心动而又颤抖不已。” 我想告诉她,我也很快乐,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她要再体验一会儿,我就有可能自己妥协了。 终於,她要起床了,我在沙发上默默地看著,欣赏著。 “喂,把我烤的那两件小衣服拿过来,我要穿。” 我过去先摸了摸,告诉她说:“烤乾了。”然后给她送到了床前。 我又坐回到沙发上,虽然只看到她的背影,一样令人激动,因为她的肌肤又白又嫩,总想有过去捏一捏的衝动。 她起床后,就去了卫生间。 后来,她洗漱,化妆,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然后过来坐在另一个沙发上陪著我喝茶。她说:“一会儿下楼吃饭,等吃完后,就让那位女司机来接我们去找尤村长,直接退房不回房间了。” “行。那下午能谈好业务吗?” “能找到人就不错了,谈业务,得明天了。”她说。 “尤村长?难道下午去的地方是一个村子?” “我也不知道。反正这个地区的丝绸都是尤村长在控制,只有找到他,跟他签订了供货合同,货源才会有保障。”她说。 喝完茶,我们就下楼了。 在外面找了一家饭店,我们走了进去。康艷菲让我喝点酒,我喝了一杯,她没喝。后来,她拨通了那位女司机的电话,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就过来了。 她还是穿著皮衣皮靴,有匕首插在腿上,十足的彪悍。 我看了看她的车,还真是连个划痕都没有。上车后,康艷菲就往我怀里钻。 第320章 亲她的时候,她哭了 行驶两个小时后,到达了沙田镇。 女司机打电话沟通,很快,尤村长派人骑摩托车过来,引导我们开进了一个大院里。 大门是加厚的铁板焊制而成,两个人才能拉开。门板上写著两个大字“茧丝”。 院子里,四周全是四层楼房,大概有二十多座,全都编著號。有不少货车在卸货,也有装货的。 彪悍女说:“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茧丝总部了,我第一次进来,但是以前听说过。” 司机问骑摩托车带我们来的人,怎么样才能见到尤村长? 他歪著脑袋说:“尤村长是说见就能见到的?你们也太高看自己了吧。先去那边的接待室,不是大客户,是见不到尤村长的。” 后来我们才得知,尤村长的势力很大,从他爷爷那辈就是茧丝的头。那个时候的丝绸都是些小作坊,个人经营,好產品卖不出好价格。而且,四分五裂的,有时候还自相残杀。 尤村长的爷爷创建了这个茧丝大院,渐渐地统一了价格,大家都有了利益。 凡是买丝绸的,必须通过尤村长,才能买到正宗的沙田丝绸。 发展至今,就形成了现在的规模。 当然,为了保证这个庞大行业的独家统治,尤村长也发展了自己的周边势力。凡是运输丝绸的车,不管大的小的,也不管是从哪条路上经过,劫匪没有敢动的。 而客商来到沙田,想直接去找生產丝绸的工厂,那麻烦大了,甚至会遭遇更危险的事。 我陪著康艷菲走进了接待室,有个中年女人接待了我们。看了样品后,康艷菲非常振奋,立即写了一张採购清单。首批货的金额达到了百万。 接待人员匯报后,尤村长总算是见了我们一面。 办完合同后,已经是晚上。他们答应收到定金后半月內发货。 为了保证货物安全,康艷菲要求在岛城接货。 我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这事做得漂亮。 晚上,接待人员请我们吃饭,是在镇子中间的一个小楼上。 酒菜相当丰盛。 酒足饭饱后,接待人员给我们开了两个房间,让我们休息。 关上门,康艷菲坐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成功了。这回,我要让那个浑蛋赔得血本无归,从此流浪街道!” 我拉住她的手,说:“祝贺你!”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我把门打开,见是两个年轻人,他们说是尤村长要见康艷菲。 康艷菲看我,我感到蹊蹺,下午尤村长已经见过我们,而且现在合同也签完了,尤村长还找康艷菲有啥事? 我问:“找我们啥事?” “不清楚。”催促我们快点走。 我感觉不对,说:“我们累了,哪里也不去,明天我们会去总部找尤村长的。” 两个年轻人不走,甚至还想进入房间,我赶紧关上了门。 康艷菲说:“有诈!我给尤村长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接通,康艷菲十分客气地问:“刚才两个年轻人过来,说您要见我,我喝了杯酒,头有点晕……。” “我没有说要找你,是不是弄错了?” 康艷菲急忙回答说:“嗯,那就好,就这样吧。”说完掛了电话。 她立即扑进我的怀里,说:“小弟,刚才来的是什么人,好可怕呀!” “肯定不是好人。刚才在酒楼吃饭的时候,一定是有人被你的美色吸引了,要把你骗出去。多亏我们没有上当,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 “这一趟如果没有你,我连这里也到不了就得玩完。要不是为了把我那个可恨的前夫变成狗,我才不冒这么大的风险那。肖成,谢谢你!” 我笑著说:“我是为了挣你的钱。比原来多出双倍的工资,对我来说,还是蛮有吸引力的。” 她推著我坐在沙发上,接著直接坐我腿上,面对著面看著我,郑重地问:“你告诉我,是不是很缺钱?” 我说:“谁不缺?你有不完的钱,不是还在拼死地挣吗?” “我很认真地跟你商量,保证你一辈子生活无忧,而且不用为钱发愁。” “世上竟有这样的好事?” “首先,我问你,你觉得我长得好看不?符合你的审美不?” “挺符合,就喜欢你这种嫩嫩的、丰满的女孩。”这是我的心里话,毫无敷衍的意思。 她继续说:“那就好。我们可以成为真正的夫妻,结婚,生子。建立一个温馨幸福人人羡慕的小家。你不用操心生意上的事,会玩就行。当然,你会觉得亏,因为我已经结过婚,,身体被那浑蛋开发过了,而你还是个童……。” “不过,不要紧,我会给你补偿的。结婚后的洞房烛夜,我给你找一个黄闺女睡。而且,让这个女的陪你过一年。当然,你和她在一起是白天,晚上必须属於我。这样,不就扯平了?” 听完她的话,我笑了“嗯,不错的主意,我喜欢。” “你喜欢的话,那就这样说定了!”她说:“回去我们就去领结婚证,然后要筹备一个声势浩大气派的婚礼。” 然后又说:“还有一个方案,你听好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娶媳妇,可以成家立业,我甘愿给你当情妇,属於地下的,我们只要暗中来往就可以了。这样,我每月都给你一部分钱,让你过得滋润。” 我用力抱了抱她,说:“你很大气,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只是这第二个方案对你来说不太公平,就放弃吧。” “你喜欢第一个方案?” “不是喜欢,而是感觉有点天上掉馅饼的意思。对於我来说,实在是不配拥有。而这样的婚姻,定会遭到家人的反对,说我良心被狗掏出来吃了。” “还是要娶那个娃娃亲?” “嗯,没办法。我想,没有家人祝福的婚姻,也不会幸福。而且,还会弄得眾叛亲离,爹妈不再喜欢我,我那娃娃亲对象也会说我是陈世美,將来我还怎么回家?” 她听后,趴在我的胸膛上沉默了。 好久,才抬起头,有些可怜巴巴地说:“那就算了。”然后又小声道:“我真的不想就这样回去,太不甘心了。” “咋了?” “都怪我,太没有魅力,不能够激发你身体反应。当一个男人被女人所吸引,会发疯发狂,会不顾一切地。很显然,我无法把你刺激到那种程度。在岛城,我总是自信满满,结果,被你给打败了。” 她如此柔顺,如此安静,简直是情意绵绵,我还真有了感觉。 於是,双手捧起她的脸,在她的腮上吻了两下。接著,轻轻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她哭了,泪水滚落下来,竟然流进了嘴里。 第321章 康艷菲使坏把酒里放了东西 后来我抱起她,上床睡觉。 她以为我要玩真的,要脱衣服,我阻止了她:“不要脱,就这样一起睡吧。” 她没再坚持,蜷缩在我的怀里,不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起床后,我们吃过早餐,女司机开车重新进入了茧丝大院,与昨天下午接待我们的那位中年女子要了一些样品,刚要告辞,女子拿出一张名片给康艷菲:“尤村长专门交代过,一定给你们一张他的名片,这样,你们回拜奇达就能畅通无阻了。” 康艷菲表达了感谢,我们就从大院里出来了。 女司机悬著的心放了下来,兴奋地说:“终於可以放心大胆地跑一次了。” 在快到沙田的时候,还真是遭遇了一伙劫匪,不过尤村长的名片確实管用,直接就放行了。 这样,我们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顺利地赶到了拜奇达。 先去机场买了次日凌晨六点的机票,对那位彪悍女表示了感谢,康艷菲又硬塞给了她一千块钱,与她告別。 我们走进刚来时住过的酒店,进房间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出来吃饭。这回我们都十分的轻鬆,打算好好吃一顿。 康艷菲放开了肚子,吃了不少,喝了也不少,这次是真的有点醉。 我背著她回到的酒店房间,放床上后就跟死猪一样,也没有那些什么想法和什么要求了。 一路上她太紧张了,现在不但搞到了货源,还顺利地签订了供货协议,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晚上就住在家里了。所以,她彻底放鬆了下来。 虽然仍在他乡,可是,由我陪在她身边,她是一百个放心。 因此,她喝酒喝得痛快,睡觉也睡得踏实。 我也躺在了床上,好好睡一晚,明天就回家了。 我们各自盖著被子,中间的距离隔得也很大。可是,在下半夜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刚躺下,她就钻进了我的被窝,而且把衣服脱了。 她说:“回到岛城,能够睡在一张床上的机会就没有了,求你给我点温暖,给我点希望吧。”说著,就解我的上衣纽扣。 我没有阻拦,因为我的金带她是打不开的,只是敞开了胸膛而已。 她蜷缩著贴在了我的身上。 我在手机上定上了闹铃,凌晨四点准时响了。我赶紧拍了下她的后背:“起床了!” 六点的飞机,从酒店打车赶到机场要半个小时,不抓紧还真是来不及。 可是她搂著我的脖子就是不撒手,撒娇般地说:“不走了还不行么?刚刚钻你被窝里,还没睡著那,就到点了,这也太快了点吧!” “其实,我去卫生间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你过来晚了。还不怪你自己,早干什么去了!” 她身子一窜一窜的,弄得我的心直发痒。 我很严肃地说:“別磨蹭了,快点的吧,再晚真的就登不上机了。” 她仍旧又等了一会儿,才坐起来穿衣服。 我下床,先去洗漱了。她这次没有把时间浪费在化妆上,速度很快地背起包包,说:“走吧。” 她在一楼大厅办理退房手续的时候,我出酒店,叫了计程车。她出来的时候,车正好停在大门口。 半小时后赶到了机场,在候机大厅找到座位还没有坐热乎,就开始检票了。 六点整,飞机起飞,朝著家乡的方向飞行。 下午,司机把我们接回到了岛城。康艷菲说:“去我家吧,我亲自下厨做饭给你吃,这几天在那里饭菜都吃不习惯,回家,我做家乡菜给你吃。” 我还没有同意,她就告诉司机:“小黄,回家。” 我说:“我不想去,好几天没回家了,我想早点回去看看。” “你家里有老婆还是有孩子,这么著急回家?你在外面是光棍一条,在家里也是光棍一根,还想家了,我才不信呢。你放心,吃完饭你要走,我不会留你的。” 车已经在向海滨方向开,我只好不再说什么,她要去哪儿就去哪儿,隨她吧。过了今晚,也就很少再见面了。 车驶向了海滨大道,车速加快。 当看到大海的时候,车拐弯了。在一条柏油路上行驶了一会儿,进入了一个非常气派的大门里面。 刚才我看到大门口的横匾上写著“海滨家园”。 进来后,看到右侧是高楼,左侧则是整齐的別墅。在一栋別墅前,车缓缓停下了。 “到家了。”康艷菲说著,找到钥匙开了大门。 站在院子里,我在观赏。海滨家园很有名,在这里住得非富即贵,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不跟父母一起住?”这么大的房子,她一个人住著,实在是太浪费了。 她说:“父母住在老房子里,这是我结婚的时候爸爸给我买的婚房,本来有了这个爱巢,就可以生儿育女的这么过了,想不到那个浑蛋竟然吃著碗里的还看著锅里的,我只能把他赶走!” 这是一套三层別墅,宽敞明亮,豪华壮观。我问:“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觉得空洞么?” “怎么不。特別是晚上颳大风的时候,我都有恐惧感,总是把门閂得紧紧的。” “你住在几楼?” “三楼,那里能看到大海,多多少少能减轻一点寂寞,要不要去看看?” “还是不看了吧。走,我帮你做饭。” 她说她要下厨做饭给我吃的,结果她成了打下手的。 她吃惊地问:“你竟然会做饭?” 我说:“那是自然,保证色香味俱全,让你吃撑!” 在吃饭的时候,她真是吃起来就不放筷子了,连声说:“好吃,好吃,比大酒店的饭菜好吃多了。肖成,你绝对是个暖心又贴心的好男人,不能嫁给你,是我一生的遗憾!” “我们註定是两个世界的人,自然走不到一起,没有什么可遗憾的。”我说。 她找出了个瓷瓶的酒,说是他爸爸的藏品。我说:“只要是白酒,都是辣的,我分辨不出好坏来。” 不过喝得很香,很醇,很有回味感。於是,我们你一杯我一杯地把瓷瓶里的酒喝了个一乾二净。 我是打算喝完酒就走的,可是我忽然感觉不好。一瓶收藏了有些年头的酒会有这么大的劲?她喝了三分之一,剩下的我全喝了,可是,平常我喝一瓶也是啥也不耽误,今天是咋回事呢?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抽,想著是缓一缓的。可是,不缓还不要紧,心跳的频率突然加快了,而且、而且身上的血也好像是在往一个地方聚集…… 反应很强烈。我顿感不好,康艷菲使坏把酒里放进了东西。 我预感今晚要栽她手里,於是就起来赶紧走。可是,她穿著一件夏天才穿的吊带裙笑嘻嘻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第322章 忐忑不安的坐在了她的床上 这几天家里虽然没人,但是暖气照常开著,因此,房间里的温度始终保持在零上二十六度以上。 別说穿著吊带裙,就是啥也没有也不冷。 我意识很清醒,说:“你酒里放了什么?我现在直晕乎。” “就是掺进了一点能增加情绪的水,又不是放了毒药。你晕乎那就老实地坐著啊,千万可不要站著,不然挨摔的是你。”她一边笑,一边说。笑容里流露著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一手扶著额头,只好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她一定是放了迷幻水,这一刻我全身燥热,嘴里也发乾。 她走了过来,带著媚笑,身子摇啊摇,飘呀飘的。我喊了一声:“別过来,你不要过来!” 可是,我怎么阻止得了?她蹲在了我的面前,看著我早就支搭起来的帐篷,说:“很宏伟嘛,一会儿你该是求我的时候了。”说著,要伸手。 我抓住她的手腕,说:“不要动!康艷菲,我上了你的当,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跟你回家。我为你做了可口的饭菜,可是你还设计害我,你简直就是个妖精!”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怎么也不愿意上我的套,我这也是被逼无奈。我敢说,你走后,我不找你,你是不会主动找我一次的,更没有我们同吃同住的大好机会了。你只要要了我,就再也不会忘记我,还会想方设法地来找我。” “我的好老公,以后这里就是你休息你度假的地方,想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我把钥匙给你一套,我在还是不在,你都跟在自己的家一样,隨便出入!” 她的手在挣脱,但是我死死地攥住。现在我就是在没命地控制著,如果她的手去……我岂不是立马缴械投降、 我说:“你等一下,我要洗个澡。” 她说:“一起洗。” “不行,我先洗。” 她“嘻嘻”的笑:“反正你已经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去洗吧。洗的乾乾净净的,我会让你感觉像是在天上飞。” 我推开她,跑去了浴室。 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下,打开了冷水阀。 这水真的是透心凉,从肌肤一直凉进了五臟六腑。淋了一会儿,我坐在地面上,把气运行到丹田,然后把身体里那股邪气往外攻。 很快,我冒出了一身大汗,顿时感觉轻鬆了不少。 自从我进来,敲门声就没有断过,而且声音一次比一次大。这会儿康艷菲又在敲,並且还喊上了:“肖成,开门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公,让我给你搓澡,为你灭火!” 这次不是在敲,而是在砸一样。看来她也饮用了瓷壶里的酒。是的,她跟我喝的是一样的酒,看来,这是想共赴慾海啊! 被她吵得已经不能专心排毒,只好穿上衣服把门打开了。她正在推门,差点一个趔趄跌进来。我一下抱住她,这才没有摔在地面上。 然后放开她:“你慢慢洗。” 她抱住我:“你不许出去!” “好,我看著你洗。” “不,我要你给我洗。” 我说:“行,我很愿意。” 眼看著她脱去了衣服,我立马出了浴室,又给她关上,跑出了她家。一口气衝出大门,这才停下脚步往后看了看。 没有交通工具,只能徒步行走。康艷菲真是疯了,竟然做出了这种拿不到檯面上的事。 我点燃一支烟,走了一段路,突然看到有计程车往別墅开去。我看到了希望,一定是从市区或什么地方来送人的,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来。 果然,计程车很快就回来了,老远就鸣了声喇叭。我急忙回头招手,停在了我的身边。 我说要去市区的神都宾馆,让我上了车、 我的车还放在那里,取车开回三姨家。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十点钟了。 三姨和佳佳这个点应该睡了。想到佳佳,几天不见,还挺想她的。这一刻,她的音容笑貌一个劲地在我眼前浮现。 现在我才意识到,我为什么装不下任何女人,就是因为佳佳的形象已经刻骨铭心,这会儿要见到她的心情很热烈,一种火烧火燎的感受。 到了神都宾馆,付钱后计程车开走了,我才上了自己的车。 把车开出不远,我停在了路边上,然后下车站在那里点燃了一支烟抽。 我感觉身体里还有那种情绪在燃烧,虽然不如刚开始的时候那么猛烈,但始终有隱隱的衝动,而且,坐进计程车里的时候,那里又莫明其妙地搭起了帐篷。 康艷菲用的这迷幻水的功力也太强大了。她如果不是著急进浴室,又是喊叫又是敲门的,我能专心把身上的毒全部排出去。竟然还残留著,如果这样回去见到佳佳,那我的眼珠子还不得冒出绿光? 所以,我得冷静一下,晚回去一会儿不要紧,不要回去的时候嚇著佳佳。 冷风一吹,感觉已经没有那么强烈,这才开车回三姨家。 我自己找出钥匙开的门,担心三姨和佳佳睡得正香把她们吵醒。 门还是发出了“吱钮”的响声。平时也没有这么大的响声,要是早发现就弄门轴上点油了。 我没有开灯,摸著黑去我的臥室。 大体方向是对的,我站在门口拧了下门把手,门开了。 忽然感觉不对,因为一股香味扑鼻而来,我激灵灵打了寒战,嚇了我一跳,竟然开了佳佳房间的门。 我想赶紧关上快跑,可是还是晚了,只听“啪”的一声,房间的灯亮了。 佳佳坐了起来,看到是我后,倒也没恼,揉著惺忪的眼睛说:“我以为我妈回来那,怎么是你?你这是刚回来么?” 我说“嗯,刚回来,你睡吧。我怕吵醒你和三姨,没有开客厅的灯,结果开了你的门。”说著,我想赶快把门关上。 我受不了佳佳身上穿的那种粉色的顏色,平时还无所谓,也就是看著温暖一些,可是现在看著,竟然像是被触动了什么一样,心里竟然振奋得极不平静。 她说:“我妈不在家,她原来同事的儿子结婚,她去隨礼喝喜酒,结果在哪里玩起来了,打电话说不回来了。” 我赶紧问:“家里只有你自己啊,害怕没?” 她说:“没有。你吃饭了没有,我起来给你煮碗面吃吧?” “不用不用,我吃过了。那行,还是把你给吵醒了,我回房间了。” “你著什么急呀,出去这么久,回来就往自己房间钻啊?你是困了还是咋的?”她抱怨道。 我说:“我是怕影响你休息,我没事。” “反正被你吵醒了,一时半会儿也睡不著了,进来说说话唄?”说著,拍了拍床沿。 我走了进去,忐忑不安地坐在了她的床上。 第323章 四目相对,她的脸红了 房间里瀰漫著佳佳的味道,就连从被子底下散发出来的气息也不由得让人神往。感觉好久没有闻到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 她问我:“你跟著你们老板这是去了一趟啥地方,还待了一个星期?” “老板要求保密,但跟你说无所谓,我们去的是外疆。很危险,差点回不来。”我说。 “是吗?以后这种事给再多的钱也不要去了。钱是很重要,但比起生命,是可以忽略的。”佳佳说。 “嗯,下次如果再有这种危险的任务,我不去了。” 忽然,她眯了下眼睛,问我:“你说实话,想我没?” “想了,你和三姨,我都想。” “都想?” “你就感觉不到,我在惦念你么?” “你在惦念我?”她要是不说,我还真是想不到。 她缓缓地说:“也不知道啥原因,你走的第二天晚上,我就失眠睡不著觉,老是想著你在什么地方,吃得习惯不习惯,冷不冷的。后来好容易睡著了,竟然做了你遇见了劫匪的噩梦,嚇得我又喊又叫的,我妈妈被惊醒跑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想不明白,有什么好担心的,有什么好牵掛的,咱们啥也不是,我凭什么惦念著你呢?”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脸的苦笑。 我说:“这是亲情,砸断骨头连著筋的亲情。” “你滚一边去吧,咱们连一点血缘关係也没有,哪里来的亲情?”她看著我说。 我点头:“也是。如此说来,事態就有些严重了,你一定是喜欢上了我!” “喜欢你很正常啊。” “不是正常的喜欢,而是那种男女之情的喜欢。” “你还没回答我,你想我了没有?不是那种正常的像想我妈那样的想,你懂么?” “还真是想了,而且,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在想,就是吃饭的时候,也在想著这个菜是你喜欢吃的,那个菜符合你的口味,反正无时无刻都在想。” “那你梦到过我吗?” “经常梦到你。有一次梦到我娶媳妇了,进入洞房后,为你取下红盖头才发现是你。”我说。 她的脸泛红,赶紧低下了头。嘴里悄声说:“你真没出息,竟然做娶媳妇的梦,还把俺当成你媳妇。” 其实,当一开始她问我想她没有的时候,我的心里就一阵衝动,想握住她手,也想跟被埋在是石子下面一样抱抱她。 我知道这是衝动,这是身上残留的毒渣在作祟。都怪康艷菲,她让我喝了什么水,又不让我排乾净,真是太坏了! 这会儿,我真是很衝动,还是怪那残留,还是怪康艷菲! 她让我说说那些危险的经歷,我怕说露了馅,嘴一禿嚕把康艷菲的名字说出来,就敷衍道:“还是不去想那些危险的经歷了吧,挺可怕的。好久没有给你按摩了,让我好好为你按摩按摩,今晚睡个安稳觉吧。” “行,我先去趟卫生间。” 我站起身看著她下了床,眼前是一整片的粉红色。这色调,让我眩晕。 她问什么如此喜欢这件粉红色的睡衣,难道她感觉不到对我的视觉衝击?这是彻头彻尾的诱惑啊! 她很快回来,趴在了床上,我开始给她按摩。刚一开始,她就忍不住呻吟起来。 今天晚上三姨不在家,你就是把房子震塌也没有人管了。 我按摩得也特別尽力,以前不敢动的穴位我也照顾到了,她的哼哼声很大。 半小时后,她仰躺下来。我说:“前面就不要按摩了吧,按摩后背的时候,已经渗透了过来。” 我很担心,本身我身上还残留著那种能增加情绪的水,又被她粉红色的睡衣和刚才的呻吟声刺激到了,身体的反应很大。我现在站立在这里,都相当不舒服。 她说:“不。” 我只好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了她的身上。这里就跟雷区一样,稍有不慎就会发生险情。 她微闭著眼睛,非常享受的样子。 我有点敷衍地给她按摩完,说:“好了,你快点睡觉吧。” 她说:“你真会糊弄人,按摩前面的时候,你就是敷衍了事,一点也没有用心。” “我已经努力了,可是,有些部位太过敏感,我根本就下不去手。” 她说:“你大胆地按就是了,只要不是故意的,触到碰到不方便的地方,我也不会怪你。” “嗯,下次吧。” “行,我看你疲惫不堪的,一定是累了,那就去歇著吧。” 我刚要走,她拿过一把钥匙,说:“你神都宾馆家属院房子的钥匙,家电已经摆放好了。你订的家具质量超好,看著很舒服,一定很贵吧。” “具体了多少钱我还真不知道,是周亚楠出钱给我买的。”我说。 “怪不得,有钱人出手就是大方!” 我已经到门口了,她忽然喊我:“你过来拉我一下,我怎么还起不来了。” “你不用起了,直接睡觉吧。” 说完,我给她关上了门。我只要回去,某些地方的变化她就能看得到,她如果问我是咋回事,我还真是不好回答。 康艷菲算是把我害惨了,这是用了什么水啊,功效如此强大,到现在还在我的身体里捣乱。 先去卫生间冷却了一下,猛喝了一通冷水,回到臥室啥也没干,快速地坐在了地板上开始打坐练功。 陪著康艷菲出去了一趟,荒废了练功,虽然挣到了点钱,但功夫却不见长进。 刚安静下来,忽然感觉门被推开了,我只好睁开眼去看,佳佳正一手抓著门把手看著我。我问:“怎么了?” 她的房间里亮著灯,而且没有关门,光亮照射出来,什么都能看清楚。 她声音很小地说:“我怎么突然惊恐不安的,想睡却怎么也睡不著,怎么办?” 幸好我还没有进入状態,不然的话也是半途而废。我只好停止练功,起来走到门口,用手推著她,说:“来,我让你一觉睡到明天早晨叫不醒。” 我让她躺在床上,她看著我,问:“你想干嘛?” “我帮你按一下促进睡眠的穴位,你很快就会入睡的。” 她摇摇头:“不要,我不想那样被强制性地入睡,不好,一点也不好,我想自然地睡去,有梦的那种。” 我说:“那就难办了。” “要不这样,你当一次我妈妈好吧?” “怎么当?” “把我搂在怀里啊,像哄孩子似的,多好?” 我笑笑,说:“好吧,我试试。” 这个还用试,我很擅长的。於是,我让她先躺下,我躺在了她的身边,当我们面对面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的脸红了,我也有点尷尬。 第324章 晚上住我家不走了 我们同时把目光移开,但是,谁也没有往谁那边靠近。 竟然都不好意思起来。 这可是梦寐以求的时刻,我的胳膊就跟伸不开了一样。两个人沉默著,各自想著什么。 她说:“你是妈妈,应该保护自己的孩子。” 我说:“你是孩子,应该哭著闹著躺进妈妈的怀抱。” 仍然谁也没有主动地靠近谁。我就纳闷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曾经偷窥过,也曾经偷听过,偷看和偷听时不仅仅是好奇,还有更美好的愿望。 可是,这愿望真的来临的时候,却本能地躲闪著,甚至是拒绝。 我仰躺下来,第一次睡在佳佳的床上,感到浑身舒服。她的床並不特殊,关键是她睡的床,有她的味道,有她的气息,是一种陶醉了的情感。 后来,我起来了。下床后,对她说:“好了,你应该是能睡得著。”我没有立刻走,而是再次坐在了床沿上。 等著她睡著再走吧,不然她又会去喊我。 我伸出一只手,轻轻拍打著她的背,说:“睡吧,睡吧。”我想说睡吧我的宝贝担心被她误解,就没有说出口。 並且给她盖上了被子。渐渐地,她闭上了眼睛。 我仍然在轻拍著她,后来我喊:“表姐,表姐,你睡著了么?” 她呼吸开始变得均匀,我又说:“睡吧,祝你做个好梦。”接著,我灭了灯,给她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看了下手机,在快十点的时候,康艷菲给我发了两条简讯,第一条是这样写的:“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一只母老虎?看嚇得你,竟然还跑了,就跟我要吃了你似的。” “你越是这样,越让我感到好奇、感到新鲜,就越想了解你,越想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试著点吧,我还会有机会和你同吃同住的,到那时,我再也不会放过你!” 看完后,我笑了笑,没有回覆她。 一看时间已经是零时整,我赶紧再一次坐在了地板上。 天亮后,我先去做早餐,但也是用电饭煲熬了小米粥,接著出门去买了油条和蒸包,回来的时候,佳佳臥室的门还关著。 把早餐放进餐厅,我就来到了佳佳的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却没有任何动静。於是,我就打开了门。她还在呼呼大睡。 昨天晚上睡得真是有点晚,她还睡不醒了。 於是,我走到床前,捏住了他的鼻子。她被憋醒了。立即把我的手推开:“你憋死我了!” “马上到上班时间了,你不是说迟到是要扣奖金的么?快点起床吧!”说完,我就出来了。 粥也熬好了,我舀了两碗放在餐桌上,又去喊佳佳。她在洗漱,说:“你先吃吧,別等我,要是来不及我就不吃了。” “不吃可不行,那我先过去了。”於是我就回餐厅先吃了。 先去送她上班,在路上她说:“你这些天不在家,我再挤公交车,还不习惯了那。” “你有时间学车吧,等我有钱了,给你也买一辆轿车开,省得我接送你了。” “你用纸给我画一辆吧!说得也真轻巧,还给我也买一辆,做梦了是吧?” “我想会有梦想成真的那一天。” 在银行大门口停下车,看著她下去,我开著去神都宾馆。 刚进三楼办公室,高睿就跟在门口等著一样,她后脚就来了。一进门一惊一乍地问:“肖成,这都七八天了,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我每天都过来,还以为你从此蒸发了那!” “这一大早的,找我干什么?” “你看你,可真是没什么无情,跟我好了一会儿,让我感受到了你的威猛,吃到了甜头,从此就销声匿跡么?” “別闹,我在上班那。”那天晚上本来是不该发生的,结果还是禁不住诱惑,上了她的床。 不要再提那事,一提我就恼火,现在还懊悔著那。 她说:“你说,为什么再也不去找我了?你家具也送了,家电也送了,怎么就不见你的人影?躲著我是么?” “以后我就在那里住了,躲你干什么?我出去了一个星期,昨天晚上才回来。刚一见面,你就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以后,还真是不能再去找你了,你简直就是二百五的膏药,贴上就揭不下来了。” “我就是二百五的膏药,你不服是吧?就是在你办公室,我也敢和你做,你敢吗?”说著,还做了一个要解裤腰带的架势。 “我服,我服!”我赶紧说。 她这才安稳下来,双手把黑髮往后拢了一下,说:“跟你说正经的,我是受婆婆的委託,请你去给她治痔疮的。这段时间她难受的寻死觅活的,直说快不行了。她让我给你捎个话,只要是治好她的痔疮,解除她的痛快,任何条件她都答应。” 我笑笑,说:“只要你给她求情,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你的。” “我觉得对我婆婆的惩罚已经够了,你什么时间有空,就过去一趟帮她治了。” 我说:“你不觉得她应该跟你、跟我道歉么?” “那天她说的话是很粗暴难听,我要跟她说,必须道歉。” “那行,就看她的態度吧。下午下班,我要去房子里看看家具和电器摆放得怎么样,正好帮她治疗。” “好,我让她早点在我家等著你。” “行!” 她走近我,突然就抱住了我:“答应我,晚上住在我家不走了。” 我看著她,意味深长地笑笑,说:“只要你婆婆亲口答应,同意我和她的儿媳妇相好,我倒是可以考虑的。” “你真坏!不过,她寧可这痔疮不治了,也不会答应的!” “那就不给她治!”我说。 她的脸在我的胸膛上蹭来蹭去的,呼出的热气透过衣服让我发痒,於是,就推她。 她晃动著身体,说:“这几天人家快要想死你了,抱你还不行啊?”说著,抱得更紧了。 我只好由她抱著,说:“我一个星期没来上班,我估计周总会有事找我,你还是快点离开吧,不然万一身上的火熊熊燃烧起来,我可没时间给你灭。” “那你答应晚上住在我家不走了?” “现在就是答应了你,到时候做不到咋办?还是不要提前决定吧,不然万一不能,岂不是很失望。” “你给我婆婆根除了痔疮,她一定很高兴,会好好给我带孩子,我也就不用接回家住了。你啥时候想我了,就啥时候去。”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我赶紧推开她。 还没等我说请进,周亚楠就进来了。见面就问:“肖成,你幸苦了。”看到高睿,礼貌地点点头,继续说:“我爷爷找你,你们谈完就麻烦你下去一趟吧。” 说完,她就走了。 我对高睿说:“太危险了,一起出去吧,我去见周董事长。” 第325章 不知为了啥,吴金玲不搭理我了 周董事长在喝茶,茶香很浓,整个房间都瀰漫著绿茶的香气。 我刚坐在她的对面,周亚楠就给我倒满了一杯茶,我喝了一口,沁入心扉,好舒畅。 赵总说:“肖先生,你帮我做成了这个自来水项目,很成功。在取得了经济效益的同时,还贏得了民心,这是用金钱买不到的。从而,让我们圣豪集团在岛城扎了根。” “原来跟市政府合作的项目也在全面铺开,我想暂时不再考虑其它新项目了。下一步你的工作转移到自来水工程中,属於投资方代表。有资格过问和干涉建设中的任何领域。” 我点点头,说:“作为一项民生工程,我也是受益者,自然会尽心尽力完成董事长交办的任务,以高度的责任感去行驶自己的权利。”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这时,周亚楠说:“肖成,我们已经將东西搬到圣豪別墅,一会儿我和爷爷就去那里住了。那是我们来到岛城后,所建设的第一个项目。这里毕竟是岛城政府安排的临时住处,我们应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家,可以舒心地长久居住。” “以后有事,就打电话,或者是去圣豪別墅。为了你的工作方便,你的办公室还设在这里,我也会经常过来的。” “好啊。”我答应道。 他们要走。大部分东西已经提前搬走了,还有两个皮箱,一个是周总的,一个是周亚楠的,应该是他们的隱私物品。 我跑了两趟,把皮箱送到楼下,周亚楠下来后,放进了后备箱里。 送他们走后,我返回办公室。 坐在那张皮椅上,点著了一支烟抽,吞云吐雾的,抽得很放纵。 我在想,周总委託我为自来水项目的投资方代表,这是对我的最大信任。同时,因为这是关係到千家万户的民生工程,一定要把好质量关。 不然,好好的项目就会在社会上造成负面影响,同时,对圣豪集团的声誉也是一种无法挽回的损失。 我拨通了自来水公司办公室的电话,说:“我是圣豪集团委派的代表,为了保证工程质量,所有施工单位,必须有正规资质才行,而且我要对施工单位进行考察。没有施工能力的单位,一律不准进入施工现场。” 我讲完以后,对方很客气很谨慎地问:“请问,你怎么称呼?” “不是说了,是投资方代表!” 说完,我掛了电话。现在进城干工程的很多,稍有不慎就会被人钻了空子,而且,这样也避免有领导打招呼和自来水公司的负责人走后门的情况发生。 我不但是投资方代表,还要成为工程质量的监督者。 时间不大,自来水公司的曹总打电话来了,他呵呵笑著,问:“肖顾问,听说圣豪集团委派了一位代表,你认识吗?” 我哈哈大笑:“认识,我太认识了,正是鄙人。” “你是周总委派的投资方代表?” “是啊。” “刚才是你给我办公室打的电话?” “没错。” “真是太好了!你中午有时间吗,我让小高去接你,咱们坐坐喝一杯咋样?” “今天就免了,等我哪天上任的时候吧?” “哪一天都行,我们隨时恭候。”曹总说。 “喝酒是小事,关键是按照我说的,把施工队伍挑选好,千万可不要在工程质量上马虎,不然,我们有可能成为罪人!” “我明白,会按照你的要求严格把关的。”他说。 掛了电话,我感觉自己挺威风的。自来水公司的总经理,这样的大官我都可以给他发號施令,而他也只能唯唯诺诺迪地服从。若在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告诫自己,决不能飘,只有把交办的工作做好,才是真正的威风。 中午,我去神都宾馆的员工餐厅吃的饭。我看到了吴金玲,向她招手,让她坐这里一起吃。可是,她竟然装作没看见,无动於衷。 我只好端著饭菜走到了她的一桌。她明知道我过来了,只顾吃饭,头也没抬。 吃完后,也没有跟我打个招呼,直接出了餐厅。 我想不明白,是怎么得罪了吴金玲?以至於她把我当成了空气? 於是,我没有回办公室,而是上了顶楼。她已经开动了洗衣机,但是人却坐门口在向远处眺望。 我站在了她的面前:“吴金玲,怎么了,就跟怕我似的,跑得这么快?” 她这才抬起头,看著我说:“你现在身份变了,我们已经有了天壤之別。” “为什么会这样说?” “你自己还不清楚,干嘛要问我?” “吴金玲,有话就说啊。不然憋在心里,你不好受,別人更是摸不著头脑。”我说。 她终於抬起头来,看著我说:“肖成,我问你,说好要去我家的,你为什么不去?我爸爸说你让他能下地走路了,是他的恩人,每天都去你买菜要请你吃饭,而你也答应得好好的,为什么至今不能兑现?” “害得我爸爸天天去买菜,让我们爷俩天天吃剩菜。我不让爸爸买,说等你来家里后再去买也来得及。可是他非得预备不可。” 我挠著后脑勺,说:“我好像没有答应说哪一天去吧?” “怎么没说,说是办完我奶奶的后事就去我家,就是你刚买了车在大门口见你的那次,你也说过两天就去。可是已经过去了几个两天,你去过了吗?” 我的天,原来她是在为这事生气! 我对她说:“吴金玲,你可真行,原来在为这事生气。可是我说过两天去后,就出差去了外疆,昨天晚上才回来。” “你糊弄谁啊,你的车每天都在大门口停著,当我看不见啊?” “那天是从宾馆走的,我的车一直就停在那里。”我说。 吴金玲就低下头,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我又说:“吴金玲,你也太小气了,为了这点事,至於不搭理我吗?哎呀,那我今明两天有时间一定去,好不好?” 吴金玲抬头,说:“你说的倒轻巧,害我们吃了这么长时间的烂菜,鱼和肉隔几天就得换一次,我们光吃臭肉了。只要你一天不去,我爸爸就预备个不停。你说这种吃剩菜吃臭肉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好,那我今天下午就去,好不好?” 她说:“隨便你,爱去不去!” 我走到她跟前,伸手抚摸了下她的秀髮,说:“其实,真的很想去看看你爸爸,只是没有时间,所以就耽搁了下来,对不起。” 第326章 不愿意让她的痕跡留在我家里 下午,还不到下班时间,我就开车往吴金玲家去。 我进了一家商场,买了两瓶酒,还买了点心什么的,送给吴金玲她爸爸吃的。 因为车开不进胡同去,我就停在了马路边上。我想等吴金玲回来后,跟她一块回家。 下车抽菸的功夫,看到她骑著自行车“颼颼”地回来了。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绒服,飘飘的,就跟嫦娥在空中飞一样。 她老远就看到了我,问:“你怎么站在这里,不先回家喝茶?” “我等你一块。” “等我一块啊,走吧。”我拿出东西,放在她的自行车后座上,我双手扶著,她推著车子,一起回家。她说:“来就来吧,还钱买礼物。” “都是不值钱的东西,给你爸爸买的。” 吴金玲的爸爸大概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从屋里走到了院子里,看到我以后,赶紧到大门口迎接我、 东西给他后,他激动得不知道说啥好。吴金玲说:“爸,你弄菜吧,肖成要在咱家吃饭,儘量快一点,一会儿我去厨房和你帮忙。” “好,好。”爸爸搓搓手进了厨房。 因为他们家还是平房,自己家有院子,因此厨房都是在院子里的。 吴金玲带我进了堂屋,赶紧沏茶。我说我不渴,在办公室喝一天了。她说不渴也得泡茶,这是礼节。不然爸爸进屋,会说她不懂事。 坐了一会儿,我说:“我去厨房帮忙。”便不顾吴金玲的阻拦,往厨房走去。 站在门口,我看到有鸡、有鱼,还有排骨,不过都是生的。这几个菜要是加工出来,没有一个小时够呛。吃了饭还要去家属院给高睿的婆婆治痔疮,太晚了,怕节外生枝,被高睿用种种理由把我留下。 我进厨房,对吴金玲的爸爸说:“这几个菜先放起来,明天有时间了,再慢慢做,我不喜欢吃油腻太大的。你老人家回屋休息,我来做!” 他不同意,说哪有客人做饭的?正好吴金玲过来了,我让她跟爸爸说,就说我喜欢吃自己做的饭菜。 吴金玲终於把爸爸劝著出了厨房。 他这阵势,就跟要弄十个碟子八个碗一样。 我坚持著炒了四个蔬菜,就端著进了堂屋。吴金玲的爸爸已经摆好了桌凳,矮饭桌矮凳子,坐著倒也舒服。 他一看只做了四个菜,不愿意,非要再去做不可。我抱住他,硬是让他坐下、 我把买来的酒打开,先给他倒满了一杯,接著,就开始认错,说我是如何的说了不算,一拖再拖地没有来看他老人家。 善良的老人摆著手,说:“你太忙了,不能怪你。我怎么都行,只要你和金玲好好的,比来看我六十趟都强。” 我和吴金玲面面相覷,谁也无法接话。我就举杯喝酒,他也呵呵笑著,跟我一起乾杯。 一杯酒下肚,老人的话多了起来,说:“你们啥时候领证结婚,自己选日子,把这里当成你们的新房也行,外面住也行,隨你们……。” 吴金玲说:“爸,你在说啥呢?” “在说你们的事啊,我说明我的態度,你们心里也好有个数。” 吴金玲急得直跺脚:“爸,別说了好不好?我和肖成……。” “这么大的闺女了,还这么害羞。”看著我说:“我就这么个闺女,是又当爹又当妈拉扯大的,我把她交给你,放心。” 我搞不清楚,吴金玲为什么不跟爸爸解释清楚?上一次好像就说我是他们家的女婿来著,我以为我走了以后,吴金玲一定会跟爸爸说明白的。 闹了半天,她爸爸还认为我们在谈朋友那。 於是,只好说:“大叔,我和金玲只是同事关係,普通朋友,好像金玲没有跟你讲清楚。” 老人分明是愣怔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看著吴金玲,好像我说了不算,只有她女儿嘴里吐出的话才为准。 吴金玲这才说:“是啊,我和肖成只是同事关係,你怎么没事净瞎琢磨啊!” 老人砸吧砸吧嘴,不再说话了。 从这一刻,他头上好像是砸了一闷棍似的,一下子懵了,不只是不说话了,也不吃不喝了。 我突然感觉很內疚,不该戳破这层窗户纸。可是,现在要是不说,拖下去更麻烦。 而吴金玲心情也突然很坏,没有刚才的话多了。 话已经说出了口,我不后悔。现在讲清楚,虽然有暂时的不愉快,可是,我和吴金玲最终也走不到一起,那个时候再讲清楚岂不是更尷尬? 我走的时候,吴金玲把我给她奶奶买轮椅的两千块钱拿出来还我,我说:“这钱我不能要,是给奶奶买轮椅的,她虽然只用了两天,但是实现了她的愿望,我感到高兴,感到欣慰。” “如果非要把这钱给我,那我给奶奶买轮椅还有什么意义呢?” “那时候说好是借你的。”吴金玲说。 “我要是不同意,这钱你就不会拿,而轮椅也买不了。所以当时你说是借,我只好同意。” 吴金玲执意要给,而且还塞进了我的口袋里。但是在大门口,我偷偷地放到了门后头的地板上。 吴金玲送我,一直出胡同才说话:“你不该说得那么直接,把我的梦打碎了,我爸爸的希望也破灭了。” “你是说我跟你爸爸说,我们只是同事、是普通朋友的话么?” “是啊。我爸爸整天念叨,说你是值得托福终生的人,让我好好和你处,每次我都答应著。可是,想不到你这样说,这对他是个打击。” “但是也不能这样长期瞒著他啊?” “其实,其实,我……。好了,不说了,你已经今非昔比,我高攀不上,既然你说我们只是同事,是普通朋友,我也没啥好说的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不想说透。上车后,我对她说:“吴金玲,我们永远是朋友,你不能忘了我!” 我启动车,去神都宾馆家属院。 先上三楼,看了看里面的家具和电器產品。由於家具在运来之前,先量了房子的尺寸,什么地方什么尺寸,安置的都是刚刚好。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二十九寸的大彩电,感觉就跟是在梦幻中一样,怎么也想不到,我不但有了房子,还有了当时来说是现代化的家电。 我去臥室看了看,是席梦思双人床,又宽又大。 我给佳佳点钱,让她把两个臥室的床铺上所使用的一切买全,而且要高档,起码要与房间里的家具相称。 突然,有人敲门。不用问,一定是高睿。『 打开门,果然是她。她听到了我上楼的声音和开门的声音,甚至还能听到我的脚步声。 她进门直接就往臥室跑,我一把拉住了她,说:“走,去给你婆婆治痔疮。” 我不愿意让她的痕跡留在我的新家里。 第327章 会脏了小宝的床 高睿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仍旧要进臥室看看,嘴里在说:“我参观一下你的新家还不行么?” “有时间再参观,我是担心你婆婆等急了。” “已经等了这么久,不在乎这一会儿。你去干啥了,来这么晚,我做好的饭菜都凉了。”她一边说,一边要挣脱我。 我说:“你要是再磨蹭,我可直接走了,不给你婆婆治了。” 她真的停止了脚步,也不再挣脱。说:“反正我们是邻居了,等哪天你来的时候,我再仔细地看。”说著,转身出门。 高睿给我的坏印象太深,她用她的身体魅力,差点把我送进监狱,在我的心里,她就是个不正经的坏女人。 我不能让她脏了我的房子。 至於说上次糊里糊涂地跟她睡了一觉,是我衝动了。同时,也算是一种报復吧。 当初她为了个人利益主动献身於我,我识破了她的诡计,没有上鉤。这次跟上次不同,纯粹是身体需要,自愿和我睡的。 事后,也不知道算是她得了便宜还是我得了便宜。 下楼的时候,她说:“我婆婆没吃晚饭就来等著,老是担心你不来,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我有別的事。”我说。 进了她的家,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她直接让我进餐厅,我站门口看了看,真的是有六个菜摆放在餐桌,看上去挺诱人的。 我说:“我吃过了。” “我不信,你怎么能吃过了呢?” “不信你闻闻,我还喝酒了那。”说著,我哈出一口气。 想不到她竟然踮著脚真的要闻,嘴巴差点戳到我的嘴唇上。 我听到了一声咳嗽,一扭头,看到她婆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往这边看著。 我立即笑了。高睿胆子真大,当著她婆婆的面就差点亲了我,这要是告诉她儿子,高睿还不得吃不了兜著走! 高睿是真的闻到了我嘴里哈出的酒气,看著那些菜说:“你不吃,不是白耽误我的时间么?” “又坏不了,我走了后,你和你婆婆慢慢吃。” 她扭捏了一下,像是小女生在撒娇:“不是说好住下的么,孩子老早就糊弄著没让他从爷爷那里回来。” “我啥时候答应你了?还是先给你婆婆治完再说吧。”说完,我就走向了客厅。 高睿的婆婆赶紧站起来,笑著说:“大师,终於等到你来了。这些日子你是不知道我怎么熬过来的,简直就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啊!” 我很轻鬆地说:“是吗?到这种程度,治疗效果才好。”心里却在想,哼,谁让那天你不留口德了,不然早就让你好起来了。 “大师,这就开始吗?”她问。 “开始吧,早点治好,早点解除你的痛苦。” 她看向高睿的臥室,高睿就在我身边,装作看不见。婆婆问:“儿媳妇啊,去你床上吧?” “又臭又脏的,可不行!”高睿坚决不同意。 “那我去孙子的房间。” “也不行,会脏了小宝的床,臭了他的房!” 老太太急眼了,说:“这里不行,那里也不行,难道还想让我去茅房么?” 我对她说:“老人家,茅房里就太委屈你了。这样,跟上次我给你看的时候一样,你还是趴在沙发上吧。” 她气恼地看了看高睿,哼了一声。高睿也不是省油的灯,双手卡在腰间,也“哼”了一声。 老太太因为生儿媳妇的气,趴在沙发上的时候连裤子也没有脱。我提醒她说:“要露出痔疮才行。” 老太太迅速站起来脱裤子,並跟我解释说:“都是我这儿媳妇气得我!” 高睿捂著嘴笑了笑,然后对我说:“肖成,今天就到这儿吧,態度这么恶劣,就活该再受一个月,不,一年的罪!” 我说:“你这个人也太狠了,不是你亲妈还是咋的?老人家这就疼得到了生不如死的地步,再过去一年才解除她的痛苦,那还不要了她的命!” 高睿就不再言语,她婆婆也老实了不少。 我很快让她的痔疮消失,然后让她坐沙发上,严肃地对她说:“老人家,我非常郑重地告诉你,今天虽然让你的痔疮消失了,从此不再疼痛。但是,你要改变自己,要忍耐向善,如果心存恶念,嫉恨、不解怨,还会復发的。” “我所医治的病人,都是爱人如己的人,不然,我是不会出手的。是高睿姐苦苦地求我,我才確定为你医治的。如果不是她,我们连认识的可能都没有。万一復发,就属於是死不改悔之人,没救了,也就没有医治的价值。因为治好了也是个废人,何必再治呢?” 她乖乖地点头称是。最后我问她:“你记住我说的话了吗?” 她点头如捣蒜:“大师的话我记住了,牢牢地记住了!” 我说:“好了,你去吃饭吧,菜都凉了。” 她说:“那是伺候大师的,我可没有资格吃,你去吃吧,我还要回家看我们家小宝那。” “那你跟你儿媳妇说吧。”说完,我点燃了一支烟吸。 高睿就说:“你不是还没吃晚饭么?这都啥时候了,一定饿坏了,吃点再走吧。” 老太太走到餐厅门口,看著那一桌子菜,说:“要不我带一点回去吧,小宝肯定也饿了,回家省得再给他做了。” 高睿就拿一个保温桶往里面拨了些菜,然后又走回到我的面前,说:“大师,我走了。” 我站起身,说:“好,咱们一块吧,我也走。” 高睿走在后边,在下楼梯的时候,一个劲地拉我的后衣襟,开始我装作没有感觉到,后来她在用力拉,我就把手伸到后背上,攥住她的手使劲地捏,直到她喊出声音我才鬆手。 老太太走了,我也上车。刚关上门,高睿就站在了车窗前,说:“行,这样做一会儿,装装样子,等老太太走远了,就下车上楼。” “肖成,真有你的,你是故意嚇唬老太太还是真的会復发?” “嚇唬她的。我看她不老实,一个劲地想欺负你,就生气,所以就编造了这样的理由。怎么,你觉得可以么?” “当然可以,我是拍手称快!看得出,她已经老实了。” “这种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復原来的样子。她要是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找她。” “行,有你给我撑腰,我再也不用怕她!” “但是你也不能仗著有这个制约,就欺负人家。狗急了还跳墙那,別说她原来就是一个欺负人的恶婆婆。”说著,我启动了车。 她说:“你怎么发动了车?快点跟我上楼。” “不,我一直就没打算留下来,再见!”说完,加油门开车了。 第328章 比高睿漂亮六十倍 开车回到三姨家,一进门佳佳就和我瞪了眼。当时她正在看电视,三姨在洗刷碗筷,一看我进门,她就站起身问我:“肖成,你说你为什么骗我?” “我骗你了吗?”我疑惑不解地问。 “你没骗我,为什么没有去银行接我?” “我有事啊。”我也说得理直气壮。是啊,又不是说好每天下班都去接你,难道我无论多要紧的事情都要放下不干,先去接你么? “你有事就去做事好了,最起码给我打个电话,让我知道你不接我了,然后我下班直接坐公交车回家。可是,我在马路边上傻站著,等你等了那么久,好多同事问我为啥还不走,我趾高气扬地说『我表弟马上来接我!』可是,我等来等去,连你个人毛我都没有看到,你说这是不是骗我?” 我说:“我有心给你打电话的,可是你们营业室的电话我没有输在手机上,你又没有手机,所以,就没打。” “你不会拨查號台查吗?我们营业室的电话一查就能查到。” 我立马意识到还真是自己错了,於是说:“还真是我不对。当时,我没想这么多,以为你看不到我,自然就会坐公交车回家。是我的疏忽,让你久等了。下次我一定注意,只要不能去接你,就提前给你打电话。” 我这么一说,她的气也就平息了,坐回到沙发上继续看电视,我走近她,说:“表姐,以后为了联繫方便,你乾脆买个手机吧。” “买手机,你给我钱啊!”她几乎是没好气地说。 “你又不是没有钱,那笔赔偿金一分还没,留著干什么?” “我说肖成,我那区区几千块钱你还惦记上了,我存在银行不,你还著急了是咋的?那笔钱不能动,因为是我用生命换来的。实话跟你说吧,我留著有用。” “啥用?” “將来我结婚的时候置办嫁妆的。”她说。 这时,三姨收拾完走了过来,说:“佳佳,那笔钱你要就,嫁妆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早有准备。” 佳佳说:“妈,你给我准备了十万还是二十万?” “你让我去抢银行啊!”三姨接著说:“刚才你和你表弟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可得说你两句。你表弟有他的工作,而且是人家高薪聘请的人才,端著人家的碗,就得受人家的管。万一有事耽搁了,你等一会儿见不到人,坐公交车就是。” “墩儿刚回来,还没站稳那,就跟他犯了什么大错一样,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训,多亏是你表弟脾气好,换作是別人,非得揍你两巴掌不可!就跟他必须得去接你似的,不去又能怎样?” 三姨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她要出去溜达。 不过,走到门口又回头说:“我给你的照片,你好好看看,人家还等著回话那。” “行。”佳佳答应说。 莫非又有人给佳佳介绍男朋友?三姨的同事姐妹多,在外面又热心肠,谁家有事她都会到场帮人家张罗。给佳佳找男朋友的消息散布出去后,大家就都行动了起来,纷纷给佳佳介绍。 她同事的儿子结婚,那些老姐妹又提供了照片。 是张彩色照片,我瞧了一眼,是个挺拔英俊的小伙子。 佳佳这时把照片拿起来,放在眼前看。左端详了右端详,看得那叫一个认真仔细。我没回来之前,还不知道已经欣赏了多久那。 我的心里不由地生出醋意,可是又不能把这种醋意表现出来,很难受,就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掏出一支烟点上,使劲地吸,一大口一大口地吸著。 突然,佳佳喊我:“肖成,你看看这个人有多高,怎么看都要一米八以上吧。” 说著,要把照片递给我看。我没接,只是瞥了一眼,说:“看不出高矮,说不定是个不足一米五的砣子那。” “照你这么说,我还很有必要见他一面那。小伙子很精神,挺耐端详的。”佳佳讚不绝口。 我“切”了一声。 她抬起头看著我:“怎么,你看著不顺眼么?” “你这是啥眼光啊,一个丑八怪,看著就噁心,你还打算见他一面,我看是你脑子进水了!” 佳佳就又是端详来端详去的,又看了半天这才说:“不是你说的那样,小伙子明显就是风流倜儻,玉树临风的,你从哪里看出来是个丑八怪的?” 我说:“脸上全是麻子,身上有流著血水的脓疮,还是个瘸子!”我嘟囔著,说了好多的毛病。 佳佳当真了,把身体倾斜在我这边,指著照片问我:“肖成,你说的是真的么,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能看到每个人肚子里的东西,自然透过照片能看到此人的真实面目。”我说得很冷静,但是心里面却藏著恶毒。 她点点头,说:“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但是,我看著挺好的,想见见这个人,以证明一下你的眼力。如果不是你说的这样,我岂不是错过了一个认识人家的机会么?” 我双手抱在胸前,说:“你愿意见就见啊,谁也没有拦著你?” “既然这个人浑身有毛病,那你为什么就不拦我一下?难道你眼睁睁地看著我嫁给一个丑八怪,一个残疾人?” “你愿意的事情,我能拦得住啊!再说了,万一我看走眼,真的是一个风流倜儻玉树临风小伙子,岂不耽误和破坏了你的好姻缘?” “嗯,你说的倒也是。”她就依靠在沙发上,把照片抱在胸前,自言自语般地说:“自此此刻,我好激动,真想现在就能见到这个英俊瀟洒的人啊。等我妈回来,就让她给人家回復消息,定一个见面的日子。” 我看著她抱著照片,一脸的嚮往。 我心中的醋意渐渐发酵变成了怒气,但是,又不能发泄。 於是,我咳嗽一声,说:“今天我去神都宾馆家属院的新房子里去了。” “安排得还行吧?” “行,挺好的。就是床上的东西还没有买,可是我又不会弄……。” 她立即接话说:星期天休息的时候,我去帮你买。” “那太感谢你了。我打开电视看的时候,你猜谁去了?” “是那个姓高的秘书?”她立即生气了:“我告诉你,你那房子里如果是她去过了,房子立即就会脏,因为她身上的脏味太浓了,都呛鼻子。我再也不会走进去半步!而且,我要告诉我妈、我妹都不要去!” “不是她,是她妹妹高群,陪我去胜利水库考察的那姑娘。她比高睿长得还漂亮六十倍,身材那叫一个好,腰细得能一把攥过来,臀肥的……。” 第329章 女孩的脸无法让人捉摸 佳佳仍旧怒气未消,问我:“你让她进了?” “她不请自来,而且就跟进了自己家一样隨便。看到臥室的床是空的,说臥室挺大,床也高级,就是啥也没有,如何睡觉?所以,我就想赶紧地买。” 跟我所预料的一样,佳佳把手一甩,说:“肖成,你可真行,一个破房子,自己还没有搬进去那,就让这些脏女人进去转悠,你说以后还怎么住人?” “高群不是高睿,她是纯洁无瑕的女孩。” “哼,有其姐必有其妹,不然也给人当秘书?完了,你那房子算是臭了,我看以后谁还去,反正我是不去了!” 说完,她起身就回房间了。 我感觉是不是玩笑开过头了,她像是真生气了。其实,还不是怪她引起的。上一次对於三姨拿回来的照片,她根本就不屑一顾,可这次竟然宝贝一样地端详起来没完了。 不仅如此,还夸人家风流倜儻、玉树临风,並且嚷著要见一面。 听她这样说,我才杜撰了一个高群出来。目的就是让她也心里不舒服,也生气。 我的目的达到了,但却高兴不起来。 她回屋了,我也扫兴地回了房间。躺床上抽了一支烟的功夫,三姨回来了。她直接推开了佳佳的房间门,问:“佳佳,你这是要睡觉么?你看了照片啥想法,我好给人家个回话。” 佳佳说:“照片在茶几上放著那,你退回去吧。” “怎么,这么威武挺拔的孩子你也看不上?我跟你说,人家愿意倒插门的。这么好的小伙子能甘心当上门女婿的,真不多!” “妈,退回去吧,人是不错,挺帅的,可是,我没看上。” “你没看上?佳佳,你说你的眼眶子也太高了点吧,人家要人有人,要个有个,连这也看不上眼,你还想要啥样的?” “反正不是我心里想的那种,退回去吧。”佳佳说,声音很低,还带著沮丧。我竖起耳朵仔细听,这才听清楚她说的啥。 三姨很不高兴,说:“佳佳,我真是弄不清楚,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一个一个的就是看不顺眼,我看你早晚得挑了眼,最后找一个丑八怪!”说完,“砰”的一声给她关上了门。 我忽地一下坐了起来,原来佳佳是故意的! 她夸照片上的小伙子,说要见见人家,原来都是骗人的!她在拿我开心,在看我的反应,总之,夸人家也好,要见面也好,都是假的。她根本就没有看上照片上的人! 我真想现在就跑过去,抱住我可爱的佳佳亲一口! 我得跟她说明情况,我说高群进了我的房子,都是我编的,是我在胡说八道,我要给她道歉! 走到门口,想到三姨这时候刚回房间,还没有睡下,如果佳佳的气还没消,在我没道歉前先喊起来咋办? 我就又躺在了床上,看著天板在想推开她的门后,该先说什么,才能让她不喊。 过了半个小时后,我知道三姨还没有入睡,可是我等不及了,就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佳佳房门前。 反正是亮著灯,证明她並没有睡觉。我轻轻推了一下,目的是发信息给她,让她知道我要推门而入了。 然后,我拧了下把手,门开了。我迅速走进去,接著又顺手关上了门。 她坐在床上,腿上盖著被子在看书,见我进来,就静静地看著我。我走到床前,说:“表姐,刚才我说高群去了家属院的房子里,是编的。我给高睿的婆婆治痔疮,一晚上也没有见到高群。” 她皱起了眉头,问:“为什么要骗我?” “还不都怪你!谁让你对那张照片那么感兴趣了?还夸那人风流倜儻、玉树临风的。我心里不舒服,所以就编了个高群出来,让你的心里也不舒服!” “你的目的达到了没有?” “达到了。” “我有啥不舒服?” “嗯。” “肖成,你太自以为是了!我哪有不舒服,凭什么不舒服?” “你生气了,说高群脏了那房子,你不去了,还不让三姨和月月去,你要是心里舒服会这样说么?” 她伸手在我身上捅了一下,说:“我那是为你好,是提醒你,是警示你,让你注意,今后不要让高睿那样的脏女人去你的房子里,臭哄哄的,会脏了那房子。你想啊,一个脏了的家,谁还会去?你看我不舒服,是不是认为我在吃醋?” “你理解错了,我就是单纯地为了你好,为了你的那个家好,才这样说你的。你要是想看我吃醋的样子,怕是让你失望了。” 表姐说得很淡定很自然,听起来貌似也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答, 她低下头继续看书,我站在床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问:“你还有事么?” 我摇摇头,忽然说:“我是过来给你按摩的。” “今天晚上就不要按摩了,我想睡觉。” 我“奥”了一声,然后往门口走。突然她又说:“肖成,以后不想费尽心机地想让我吃醋,我不会有那样的感觉,更不会不舒服。” 我开门离开了她的房间。 佳佳就是嘴上犟。我又不是看不出来,当时她真的生气了,甚至可以用怒气冲衝来形容。 这会儿我解释清楚了,她竟然心平气和地这样和我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六月的天、女孩的脸,永远无法让人捉摸么? 我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终於释然了,不管怎样,佳佳把照片退回去了,说明她根本就不再考虑和照片上的小伙子见面了。 於是,就起来开始练功。 第二天一早,三姨就把佳佳喊起来了,我出来的时候,她们正在餐厅说话。三姨说:“佳佳,你要是不跟这个小伙子见一面,妈的脸都没地方隔,以后还怎么见我那些老姐妹?” “看了照片,没相中,还不行么?” “这小伙子这么优秀,都觉得好,难道我说一句你没相中,就算了?还是见上一面,说不定你就能改变看法,对这小伙子產生好感呢?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你必须见一面。那时候再说相不中,我也有话解释了。” 三姨在劝佳佳跟人家见一面,真是苦口婆心,就是为了能在她的那些老姐们面前好说话。 佳佳答应了:“行吧,我看看啥时候有时间了,就见个面。” “佳佳,依我看就来个快刀斩乱麻,下午下班后,你们约个地方吃顿饭,行与不行,你再决定。” 佳佳犹豫著说:“好吧。” 佳佳最终还是答应了,可把我急坏了。 不过在去上班的路上,佳佳说:“肖成,下午早点过去接我,陪我去相亲。” 第330章 高群开车接我去自来水公司 我答应下来,但是还是有疑问:“不是把照片退回去就行,干嘛要走这个形式?非得见上一面不可?” “我妈爱面子,担心她的那些老姐妹说照片没让我看,就一口回绝了,见一面即使我不愿意,她好像也有了一个交代。”佳佳坐在副驾的位置上,说。 我好像是明白了。 这时她又说:“我妈说得对,见一面,彼此加深一点了解,说不定我还能真的看上他,从而走上新的恋爱旅程也说不定。” 我从眼角里瞥了她一眼,见她不但十分平静还蛮认真的。大概又要捉弄人吧。 到了银行门口,我看著她下车,又看著她背著包包往营业厅走去。包包在她丰满的臀上拍打著,我一阵阵地感到心疼。 到了门口,她站下转身,向我摆手,並给了我一个灿烂的微笑。 我开车去神都宾馆上班,一路上我就在想,不管跟佳佳见面的是何许人也,我都要让他从此不敢再接近佳佳!別说是初次见面,就是確定了关係,我也得给你们搅烂! 到了办公室,我先用电热壶烧上水,接著就坐在椅子上,叼嘴里一支烟抽。 门开了,高睿一闪身走了进来。 她直直地朝著我走过来,我看著她,她这是又要做什么妖? 站在我面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口气一点也不温柔:“肖成,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跑了?难道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是丑八怪还是有能传染的什么心臟病,让你如此的躲闪不及?” 我回答说:“你想让我留下干什么?” “干什么,你心里没数吗?你勾起了我对男人的渴望,让我无时无刻地都在想著你,你就这么无情,这么干脆,给我一次甜头从此就不再理我了么?这也太残忍了!” 我说:“高睿,你不觉得我们发生那种关係很不正常么?首先你背叛了你的丈夫,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的儿子!我那,也做了错事,对不起將来要嫁给我的那个人。” “所以,我想找机会很严肃认真地和你谈一次。既然你这么著急,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们的不正常关係,已经彻底结束了!我再也不会去你家,你也不要再次踏进我的家门。你把你的家庭维护好,就行了。” “肖成,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还要睡我?” “是我不对,面对你的诱惑,我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完事后我就后悔了,知道自己做了一件非常错误的事,害了你,也害了我自己!”我说、 “那不行,你不能就这样不理我,不要不去我家,我需要你!肖成,我就不明白了,跟我在一起,你难道一点也不快乐么?” “快乐是短暂的,带来的却是永久的伤害。我们现在悬崖勒马还不迟,不然的话,等你的家庭破裂了,就悔之晚矣了。”我说、 她抱住了我,还有泪水流出,哽咽道:“你放心,我不会跟我丈夫离婚非要赖上你,我知道我在你心里不是个好女人,而且我已经是有孩子的人,根本不配当你的妻子。只是逢场作戏,各自解决需要,这对你来说,有损失吗?” “损失是心理上的。”我虽然不配说良心上会受到谴责,但是心灵还是有伤害的。 她说:“你们老板搬走了,这里只剩下了你,而且这段时间吴经理也不像过去那样,早来晚走的,现在已经没有了以前的热情。她不来,我的事也少了。正好可以过来陪你,多好。”说著,头就在我的胸膛上拱一下拱一下的。 突然,她站起身,往我身后走去,我刚问:“你要去干吗?时,她已经推开了內室的门。 她说:“內室里都是有啥,我看看。” “看什么看啊,就宾馆里原来的那些摆设。” “感觉挺神秘的,我进去看看。”说完,就走了进去。不知道是她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反正门也“砰”的一声关上了。 她要去看就去吧,反正也没有啥秘密。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我说了声:“请进!”、 门被推开,进来的竟然是高群!她进来就站在门口,说:“肖成,曹总让我来接你去我们自来水公司,曹总要亲自向你匯报项目进展情况。” 我说:“我正要跟曹总联繫,想跟他见个面,听听他对项目的具体打算。想不到你就来了,真有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意味。” “那就走吧,你不用开车了,完事后我再把你送回来。”说著,她转身就往外走。 高睿还在內室!她这个时候要是出来,真是解释不清楚了。於是,我说:“高群二姐,你先下去,我收拾一下,隨后就去找你。” 她回头对我笑笑,说:“好,我等你!” 高群刚出门,高睿就走了出来,她问:“是不是我妹妹来了?” “怎么,你没听见?” “听见了,我刚要出来,就听到了她的声音,嚇得我没敢开门。虽然我们啥事没干,可是,我从你休息的房间出来,她就是猪脑子也会往那方面想的。” “亏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如果你刚才出来,她会认为我在破坏你的家庭,从而会恨我,会看不起我的!” “你很在乎我妹对你的態度么?” “以后我就靠在他们自来水公司了,要是对我有看法的话,工作起来也不愉快。好了,一起走吧,我让你妹妹去车里等我那。”於是,我和她一起下楼,到了一楼大厅,她上二楼,我出大门。 高群早早给我打开了车门,我坐进去后,她就开车了。 曹总在他的办公室接待了我,让我看了好几份报告,是关於成立引水进城工程指挥部的报告,以及自来水公司內部成立技术和质量检测、工程调度办公室的分工明细。 接著,又让我看了工程公司的资质证明,营业执照什么的,介绍说:“这个公司是目前岛城规模最大,实力最强的一家公司,关键是他们已经基本实现了机械化,能大大地缩短工期。” 曹总经验很丰富,想得很周全,我对他的计划和安排很满意。 他说:“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后天在胜利水库举行开工典礼。是你报告给周董事长还是我们亲自登门匯报?” “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吧,你们也听听周总的意见。”我建议说。 “嗯,这样显得重视一点,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吧。”曹总对我说。 中午在公司內部招待所吃的饭,也喝了酒。休息过后,去圣豪別墅见周总。 对於后天的奠基仪式,周总很重视,表示一定参加。 第331章 陪佳佳去相亲 从圣豪別墅回到办公室,高群来送我,我对她客气了一下,说:“谢谢你,要不要到我办公室坐坐?” 她问:“方便吗?” “怎么会不方便。”说著我下了车。 她跟在我的身后,直接上了三楼。进办公室,我给她沏茶。她说不要,一点也不渴。 我说:“来了客人必须沏茶,这是礼节。你可以不喝,但我不能不沏。”这好像是去吴金玲家时,她说的。 高群仍不让:“肖成,我真的不渴,不麻烦了。”说著,就过来夺我手里的茶杯。 茶杯是瓷的,我担心把杯子弄坏会伤了她的手,就把杯子举了起来。她个头在一米六五左右,要夺我手里的杯子,根本就够不到。但是,她还在努力,结果身体就贴在了我的身上,那硕大的两团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就跟两个小火炉一样,我的全身瞬间热乎起来。 我故意举了一会儿,她就那么个姿势地跳一下跳一下的。最后还是我妥协:“好,既然你真的不喝,我就不沏了。” 她还是双手抓住茶杯,从我手里夺过去,亲自放下。 对於刚才的亲密接触,她似乎没有啥感觉,然后坐在了沙发上。这会儿,她很大方的一个人,竟然不好意思起来,双手搓著,坐立不安似的。 自从那天晚上在她宿舍里,拒绝了她对我的示爱后,从那,那种亲近感似乎就没有了,每次见面,她都是这么拘谨。 为了缓和气氛,我主动说:“昨天晚上去你姐家了,给她婆婆治痔疮。” “奥。治好了么?” “还不是手到病除。如果她还是对你姐不好,我就等再过去一个月给她治,结果你姐找我,说老太太太难受,都到了生不如死的地步,让我无论如何救救她。我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不然,我才不去那。” “你对我姐真好,姐姐经常夸你。” “我可没有给她做过什么,她夸我也是虚夸,她那张嘴,一般人可不是她的对手。” “其实,我知道,你喜欢我姐。是啊,我姐虽然胖一点,但是她哪儿都胖,而且胖得恰到好处,很多男人都喜欢她那种样子,有韵味,也有魅力。” 我赶紧纠正道:“我们曾经是同事,现在还在一幢楼上办公,帮点忙是应该的。其实,在我的心里,我並不喜欢她,因为她曾经伤害过我,差点把我送进去。” “她也是不得已啊。她跟我说过和你的事,完全是被人利用了,觉得挺对不住你的。你说从心里並不喜欢我姐,是违心说的吧?” “我为什么要违心说?” “那你为什么选择在我姐的楼上住?我姐说了,还是她帮你选的,这样你们楼上楼下的,干啥都方便。”她说著,还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不是你想的那样,更不是你姐说的那样。我想问你,你姐难道说我跟她那个什么了?” “说了。”停顿一下,她又说:“你单身,我姐夫又常年不在家,有点火也正常。”她低下头说。 “你还挺前卫的,做出这种事还正常?”我笑笑,点燃一支烟吸著。 沉默一会儿,她起身,说:“我走了。” “再坐会么。” 她没有再坐下,但是却停下了脚步,然后缓缓地转过身看著,深情而又专注,眼睛里还流露著无尽的哀怨。 我静静地看著她,这时,她说:“肖成,其实,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爱有多深,我可以为你去做任何事,甚至可以为你去死。当你了解到我对你的真爱后,一定也会感动的。” “而且,你可以喜欢我姐,只要跟我好了以后和她断开,以后的日子里我绝对不再提起一个字!只要你答应和我结婚,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看著她因为激动而緋红的脸,听著她这不一样的表白,我被感动了。但是,我不能答应她什么,更不敢许诺什么。因为她这样的性格,只要说了,就必须兑现,不然她会觉得是打击,是骗子! 我说:“你的话让我很感动,可是我不能答应你什么。至於原因,那天晚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希望你能理解……。” 她淡淡地说了声:“再见。”接著出了门。 我看著她的身影消失,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我的心里如果没有佳佳,我一定会娶她! 多好的姑娘,对喜欢的人无所求,只有爱,只有付出。而且甘愿为了所爱的人去死。 可惜的是佳佳占据了我的心,再也装不下任何人。 这样闷闷地抽了两支烟,看了看时间就锁门下楼了,接著开车去银行等佳佳下班。她说让我早点过去,或许会请假早走一会儿。 还真是,她提前了十几分钟。看到她出来站在了台阶上,我向他招了招手。 她冲我笑笑,低头下台阶。 她的包包隨著下台阶的惯性,幅度更大地拍打在她的臀上。我挺纳闷的,为什么要让带子拉这么长,短一点在腰间还不行么?难道她就感觉不到一点痛? 她上了车,我问:“你这属於是提前下班?” “嗯,跟主任说一声,家里有事,提前走一会儿,还是可以的。哪像你,一个人的办公室,想啥时候下班就啥时候下班,多自由。” “这就叫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去哪儿跟这位帅哥见面?” “青年居酒店。” “青年湖公园里面的青年居酒店?”我问。 “其它地方还有叫青年居的?” “也是,坐好,开车了。”说完,我启动了车。 佳佳说:“照片跟现实是有差距的,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身上流脓,还是个瘸子,那我们拔腿就走。” “如果像你所说的风流倜儻,玉树临风呢?” “那就一起吃顿饭,观察一下他会不会智力有缺陷。” “见面的地方是谁定的?” “当然是男方。今天早晨妈妈告诉我的。” “是他定的青年居酒店,那就说明他很正常,智商没有任何缺陷。”我说。 很快到了青年居酒店,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站在门外,正在四处张望。我只看了一眼就敢断定,这就是照片上的男孩。 奇怪的是他的身边站著一位老太太。 佳佳也认出来了,说:“这傢伙,是带著他妈一起来的。” 把车停好,我们走了过去。佳佳老远就问:“请问你是赵丰海?” “是,我是赵丰海,你一定就是林佳佳了?”说著,还看了看我。 “对,我叫佳佳。” 赵丰海赶紧介绍身边的老太太:“这是我妈。” 佳佳跟她点点头,喊了一声:“阿姨好。” 然后赵丰海就带我们走进了大厅,在一张餐桌前坐下了。 这娘俩不太懂事,怎么著也得弄个雅间,大厅里这么多人,是相亲的地方么? 第332章 只负责给咱们家传宗接代 大厅里总共有三排餐桌,中间是圆形的,两侧靠墙的位置是长方形的。如果选择中间圆形的餐桌也行,明明也有閒著的地方,可是,赵丰海却选了了墙根的长方形餐桌。 一看这个人就不是个场面人,畏缩,小气。 进饭店吃饭,如果在大厅,凡是选择在显眼位置的,一般都是大气敞亮人,进门就往角落里钻的,绝对是没有自信的人。 我估计眼前的这位就是。 他跟他妈商量著,反覆看著菜单,最后,选中了四道菜。油炸生米,清炒绿豆芽,凉拌菜,还有一个,麻辣豆腐。『 四道菜,没看到一点肉星。 赵丰海憋了半天,问他妈:“妈,买瓶饮料吧?” 她妈很大气地一挥手,说:“买!” 赵丰海起身,却服务台要了一瓶饮料,屁顛屁顛地走到佳佳身边,说:“请你喝饮料。” 我看了看,但是人家根本就没看我一眼,就回到他妈身边了。佳佳偷偷瞟了我一眼,脸上满了笑。 突然,赵丰海妈妈问我:“你是佳佳的什么人?” 老太太很严肃,我也严肃地回答:“我是佳佳的表弟,开车的。” “是我让表弟陪我的。”佳佳也说。 “奥,都不是外人,那就好,那就好。来,大家吃菜,別客气。”然后,目光转向佳佳,说:“丰海是我最小的儿子,老七,也是家里最乖的孩子。他从小没有吃过苦,是我最疼最爱的老小。给你们家当了上门女婿后,你能保证他不受苦,不吃气么?” 佳佳的眼睛里放射出一种不满的情绪,她摇摇头,说:“我不能保证。” 老太太说:“我们丰海去当上门女婿,只负责为你们传宗接代,但是,孩子必须姓赵!” 佳佳把饮料瓶子往餐桌上顿了一下,猛然站起来,说:“你们盛气凌人,不是来相亲的,简直就是来吵架的!再也不见。”说完,转身就走。 我紧跟其后。老太太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看到我们往外走,这才让赵丰海去追:“快,快,让她把饭钱付了!” 赵丰海哪敢违背妈妈的命令,立即追过来拦在了我们前面:“我妈说了,你们必须把饭钱付了!不然,不然我就不让你们走!” 我问:“那些菜多少钱?” “二十。加上饮料,一共二十三。” 我立即掏出五十块钱给他,说:“小伙子,如果对你妈妈的话言听计从,你只能一辈子打光棍!”说完,我拍了他的肩膀一下,然后跟佳佳出了餐厅。 来到外面的停车场,佳佳生气地说:“你有钱是吧?这都是什么人,一米八的男子汉,什么也要听妈妈的,一点主见也没有,我就纳闷了,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你有钱没地方了还是咋的?”几乎是指著我的鼻子问。 “上车,上车再说。”我说。 坐进车里,我说:“我要是不给他钱,他就会挡在我们面前不让走的,你说和他吵还是和他打?要是老太太赶过来,就更热闹,大厅里那么多人,非得把我们围在中间,指指点点地啥都说。痛快地给他钱,还是快跑为妙啊!” 佳佳刚刚是被那娘俩的这番操作给气蒙了,这会儿终於清醒了。她笑著说:“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咱们走吧。” 我缓缓地开车,离开了酒店。我说:“咱们找个地方吃饭,我请你。” “毫无食慾,不想吃了。”佳佳说。 “因为这么点小事就不吃饭,值当么?” “我是被这娘俩噁心到了,我感觉人生真是没有任何意义。老太太生了七个儿子,肯定都长得不差,但是,儿子都这么大了,还当家主事的,儿子连买瓶饮料也得请示她,我真是想不出到底是谁的悲哀。”佳佳感嘆道。 “这就叫习惯。这个儿子就是到八十,也长不大。”我说。 车到了我学习过的技校旁边,技校在这里新开了一家饭店,算作是厨师班学员的一个实习基地吧。 把车停好,我对佳佳说:“在这里吃饭吧,离家近。” 她懒洋洋地说:“行,吃吧,省得回家再吃了。” 外面早就黑天了,我说:“也不知道三姨吃了没有,打电话问问,她要是没吃,就让她出来。” “算了,这会儿她早就吃了。”佳佳说。 我们下车进了饭店,按照习惯,每人点了两个喜欢吃的菜,我要了一瓶白酒,给佳佳要了一瓶饮料。 她说:“你开车,少喝点。” 我说:“不影响开车,我觉得越是喝了酒,反应格外灵敏,开车也更稳当。” “你骗鬼去吧!”佳佳接著说:“不过开不了几步就到家了,喝多点喝少点都无所谓了。”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唔”了一声,说:“你可真够呛,故意选的这个饭店是吧,几步就到家,大不了把车扔这儿明早来开也行。你可越来越精了。” 我“嘿嘿”地笑了,说:“我还真是这么想的。” 没有再谈那娘俩,算是佳佳生活中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插曲。看著佳佳吃得挺香,知道这是她的胃口打开了。 於是我就格外的开心,喝得也非常起劲。她再也没拦我,一瓶酒我不知不觉就喝完了。佳佳也坐在那里打起了饱嗝,动也不想动的样子。 我结完帐,在门口喊她,她这才出来。站在车跟前,她说:“不然还是不要开了吧,明天早晨过来开不也是一样?” “我又不是喝得不省人事,为什么不开?走,快上车!” 上了车,一踩油门就进了家属院。走进家门,就看到三姨正坐在沙发上等我们。 我不吱声,佳佳也不想说话,三姨一看我喝了酒,佳佳也跟吃撑了走不动一样,脸上显出了兴奋之色:“佳佳,看你的气色,非常满意是不是?” 佳佳说:“满意,相当满意!” 三姨立即起身,就往电话机跟前走:“我打电话,告诉我那位好姐妹,就说你看中那男孩了!” 佳佳这时才说:“妈,你著什么急啊,我还没有说完那。” “你说,你说。”三姨很激动,等不及的样子。 “我没有相中这个人。”佳佳坐下,平静地说。 “没相中?看你和墩儿都吃得挺顺心的,怎么没相中?” 佳佳就把过程讲了一遍,最后说:“我们是在咱们家属院前边那个技校饭店吃的饭。” “原来是这样啊。你管他妈干什么,只要这个男孩子好不就行了,你找的是男朋友,又不是老太太!”三姨说。 佳佳声音大了起来:“妈,將来到咱们家这么一个货,就是做什么饭也得回去问问他妈妈?谁受得了!而且老太太有言在先,她儿子当上门女婿,不能累著,不能受气,只是负责给咱们家传宗接代……。” 第333章 发生车祸 三姨一听,说:“这老太太有点过分了。而这孩子从小溺爱,断奶晚,始终生活在妈妈的翅膀底下,从来不敢独自走路。我们要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女婿,不是个需要照顾的孩子。” “佳佳,你不要灰心丧气,这个不行,还有阿姨在为你的事操心呢。” 佳佳说:“妈,你就不要张罗了,我感到好累。” “就是见个面,有什么累的,你也太娇贵了。有合適的,咱们该找还是要找的。”三姨说完,过去拨打了一个电话,说:“玲姐,这两个孩子今天见了一面,佳佳不怎么满意。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为难了。” 对方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行了,这种事,哪有一介绍就成的?没事,有合適的我再给你女儿介绍,好小伙子还不有的是!” “玲姐,让你费心了。明天我把照片给你送去,你退还给人家吧。” 掛了电话,三姨说:“唉,什么时候能找到个合適的啊,没想到竟然这么难。” “妈,我告诉你了,就不要为我的事操心了,你也累,我也累。我跟你说句老实话吧,我看上了我们单位的一个小伙子,他对我也有意思,我正考虑是不是继续发展那。这样吧,只要他愿意当上门女婿,並且能大胆地向我求爱,我立马答应他好不好?” 三姨立即走到佳佳身边,高兴起来:“佳佳,是真的么,你怎么不早说?这小伙子长得怎么样,今年多大?是啥属相?你哪天把他带回家,吃顿饭,让我也看看,给你噹噹参谋,好么?” 佳佳说:“行,只要条件成熟,我就带回家让你把关。” “什么情况下才是条件成熟呢?” “他向我表白的时候吧。”佳佳回答说。 听佳佳这么说,我的心一下子又被吊起来了。刚刚拒绝了一个叫赵丰海的,又出来一个银行的同事,咋就这么层出不穷呢? 三姨出去溜达了,我立即问佳佳:“你刚才说的银行同事,是不是编的?” 她很是耐人寻味地看著我,问:“你是希望我编的还是希望是確有此事?” “我……无所谓啊。” “那样的话,就是確有此事,確有此人。” 我感觉是没有,是为了应付三姨不再给她张罗著相亲,不然的话昨天晚上为什么一直没有提及?今晚相亲回来,已经明確拒绝了赵丰海的情况下,她说她有了新的男朋友?此乃有诈! “我不相信。”我说。 “你不相信,那就是你的事了,因为我不能逼著你相信。” “那我要是说希望你说的是你临场发挥刚刚编的呢?”我问。 “那只能说明就是编的,因为我们银行男孩子少,女孩子多,凡是帅气一点、能看上眼的,已经全部名草有主,而且也没有人愿意当上门女婿。我就纳闷了,我编的,竟然还能把我妈糊弄过去。” 我敢说,佳佳说的是心里话。於是,我又说了第二个问题:“那要是说確有此事呢?” “確有此事也註定是確无此人。”她说。 我看著她,希望能得到一个解释,因为她的这句话我理解不了。但是,她没事人一样地看起了电视。 我只能问:“你这话是啥意思,本人愚笨,还望明示。” “你自己悟。其实,凭你的脑子,能想明白的。只是想明白还不行,必须有所行动才能行。机会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就看你抓住还是抓不住了。” 她的这番话,我就更是理解不了了,是在暗示我什么,还是在说她自己?我摸著后脑勺,摇摇头,说:“你说的有点深奥,我得慢慢地悟。” 她说:“去悟吧。我相信你是能悟出个所以然来的。” 我回到臥室,躺在床上抽菸,一边想著她刚刚的话。最终,我倒是悟出了一点道道。她说的意思,是她对那小伙子有意思,可是,却弄不清人家到底喜不喜欢她。因为她说得很含糊,说那小伙子也对她不错。 谁知道只是同事间的交往,还是真的会有男女方面的意思。? 她刚才那番话,分明就是在给她自己打气,要好好把握,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出动出击的。 对,她说的就是这意思! 想明白了,我开门想去问问她,这个小伙子可靠不可靠?而且,我还要强烈要求见见这个人,当然是在去送她或者接她的时候偷偷地看一眼。 想了想今晚就算了,还是早点练功吧。 第二天我送她去上班的路上,我把昨晚想明白的事情说了一遍,佳佳听后前仰后合地笑了一通,然后说:“肖成,你真是个废物!” 一句废物,让我又犹如钻进了浓雾中。 她为什么给我下了这么一个结论?当我提出来要见见那个人,让她用手指给我就行时,她凝视了我一会儿,说:“你不仅废,还傻!”说完,下了车。 我看著她小包包拍打在臀上的优美背影,感到莫名其妙。说我是废物也就罢了,还说我是傻子! 我自认为不傻。 开车往神都宾馆走去,刚绕过青年湖公园,就看到有车祸发生。而且围了一圈人,好像是有人受了伤。 我把车停在路边,要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我挤到前面,看到地上直挺挺地躺著一位老人,已经快不行的样子,脸颊苍白,气息微弱。 老人旁边站著一位穿红色风衣的女子,正急得团团转。我蹲下检查老人的情况时,那女子忽然喊了我一声:“肖成!” 我抬头,看到竟然是苏爱平。我看了看那辆车,问:“你撞的人?” “当时他站在马路上,看到我开车过来,往前走走,又往后倒倒。当我断定他又要往后的时候,我就踩油门想衝过去。可是,想不到他又往前走。幸好车速不快,只是把他刮到了,要不然,事就更大了。” “现在事也不小,老人肯定心臟有毛病,受到惊嚇后,犯病了。你看看,他隨时都会心臟骤停,打急救电话了没有?” “打了,差不多十分钟了,还没来。” 我立即说:“先救人吧。”说著,开始给老人按压胸膛,做心肺復甦。 按压后,老人明显有了好转。这时,急救车赶来了,医生检查后,说多亏了我,要不然老人就抢救不过来了。 我跟著急救车去了医院,苏爱平在等交警队事故科的人来处理。 经过抢救,老人没有大碍。关键他不是被车撞的,而是看到车经过自己的身边,受到惊嚇后犯了心臟病。 联繫了老人的家人,他们在往医院赶。正在这时,苏爱平心急火燎地赶来了,她看到我后,问:“老人怎么样?” 第334章 他是个败类,你能把他撤了不? 老人就坐在我的身边,她太过於急切,没有认出来。也难怪,刚才还奄奄一息躺在马路上的老人,转眼在凳子上坐著,確实有些想不到。 我指了指老人:“老人没事,这不在这里坐著了么。” 老人说话了:“姑娘,把你嚇坏了吧。我心臟不好,你开车过来的时候,我有些紧张,不知道往前走好还是往后走好,迟疑的时候,你的车就开过来了,我就一下子倒在了马路上。” “刚才我听医生说了,要不是这个小伙子及时施救,我这条老命今天就算是交代了。我死了不要紧,你的麻烦也少不了,你也得好好谢谢这位小伙子。” 苏爱平先是安抚了老人,然后站在我面前,说:“谢谢你!” 我抬起头,看著她已经恢復了原来娇媚模样的绝美容顏,笑著摇摇头:“跟我还客气。不管是谁我都会出手相救的,何况是你?” 我让她在我身边坐下,说:“我已经跟老人的儿子取得了联繫,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老人就住在青年湖附近,每天早晨有去青年湖溜达的习惯。这是要回家,在过马路的时候出的事。” 老人来了后,我当中间人,让苏爱平掏了六百块钱,事情就算是摆平了。 我坐进了苏爱平的车里,看到车还是崭新的,问:“是新买的?” “刚买了一个星期就出事了,真倒霉。我爸爸不让我开车。幸好是摆平了,要是真把老人撞了,恐怕我爸得把车锁起来。” “今天应该说不是你的责任……。” “还是我没有经验,处理不当。如果及时剎车,让老人过去后再走,不就啥事也没有了。为了抢那几分钟的时间,万一有事,耽误的就不仅仅是时间了。”她说。 “在路上,经常碰到这样的情况,还有骑自行车的,走走倒到的,这时候如果贸然加速前行,是最容易出问题的。直接停下不动,等行人或自行车过去,再走也不迟。” “嗯,这是经验之谈,我一定记住。” 到了发生事故的地方,我准备下车,说:“我要去上班了。” “嗯,今天多亏遇到你,不然老人万一有意外,他的儿女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为表达我的感谢,你啥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吧。” “好啊,那就今天下午下班后咋样?” “晚上不行,可能要去下边的县城採访,中午你有空么?” 我立即回答:“有空,有空。” “那就中午,还是青年居酒店,咋样?” “行,我现在已经期待了。”我说。 “为了表达我的感谢,必须保证这次饭局的纯洁性,只谈今早发生的事故,不许谈其它!” 我故意装傻卖呆:“谈其它?其它有什么好谈的,不就是吃饭喝酒么,谈其它啥意义也没有!” “那就好,中午见!”我下车,她在车里跟我招手,笑得很灿烂很温馨,我的心里立刻春意荡漾起来。 看她走远,我才上车往神都宾馆去上班。 整个上午,我都心猿意马的,说是上班,不如说我是在回忆与苏爱平在一起的情景。每一次都回忆到了,那些画面都歷歷在目,仿佛电影一样在我眼前浮现。 人可真是有意思,为什么还有这样一个能存留过去的功能?如果没有该多好,人生將会减少多少烦恼? 当然,如果没有,那些美好也会不再存留,又会有太多的遗憾。 就这样,一个上午,我在激动和不安中熬到了十一点多,正要准备出门下楼,苏爱平打来了电话。告诉我说,今天中午临时有採访任务,在外面吃饭,赶不回来了。 我非常惋惜地问:“下午可以吧?” “下午行,今天不去县里边了。这样,如果我不再给你打电话,你晚上七点去青年居酒店,可以吗?” “可以,可以。”我忙不迭地答应。 掛了电话,虽然有点小失望,但是满身都充满了力量一般地在房间中央举了举胳膊伸了伸腿,突然像是有了使不完的劲。 我去神都宾馆的食堂吃饭,刚出门,就听到楼梯上有人下楼的声音,果然,在我往楼梯上走的时候,看到是吴金玲从楼上下来了,我喊了一声:“吴金玲!” 吴金玲停下,等我走进她,她问我:“你走还是去餐厅吃饭?” “去餐厅吃饭。”我说。 她“奥”了一声,然后就跟我一起下楼。她很是疲惫的样子,说话也非常的虚弱。 我看了看她,问:“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就是有点累。”她说。 “怎么,你现在的工作很累么?”我问。 “那是全宾馆最脏最累的工作,以前都是七八个人在干,自从我去了以后,就剩下了我们五个人,而且还有三位年过五十的老人。我看那个管后勤的是看我没有后台,就任意所为,故意欺负我。想让我求他,有一次还对我动手动脚的。” “管后勤的,是不是叫赵平军?” “对,就是他。我听说他还欺负过一个女服务员,都让人家怀孕了。这个人好坏!有时候我真的都想辞职不干了,跟我爸去菜市场卖菜也比在这里提心弔胆地上班强。” “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你现在又不在宾馆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更不能再把我调回到原来的岗位上。而且,我也指望著能和你建立起一种能公开的朋友关係,说不定他还真不敢欺负我了。” “我办的是停薪留职,还是宾馆的人,可以隨时回去,这事交给我办。”在吃饭的时候,我安慰她说。 她含泪点点头,说:“只有我一个年轻姑娘跟那几个老人在一起天天洗那永远也洗不完的床单被褥,累死累活的也就罢了,那几个女人还偷偷地嘰咕,说我是犯过错误的,真是气死人。” 我说:“坚持两天,我会想办法的。”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吴金玲那充满了委屈的眼神老是在我的眼前晃,於是,我就打了高睿办公室的电话,告诉她有时间的话过来一趟,找她有事。 就好像是刚放下电话,高睿就来了,气喘吁吁的,仿佛是跑著来的一样,进门就问:“肖成,你想我了吗?” 说著,就往我身上凑。 我指了指沙发:“你坐那里,我找你有正事!” “有正事?啥事,你说。”她问。 “赵平军是一个败类,他能当上分管后勤的副经理,是不是和吴经理沾亲带故?” “是有点沾亲带故,但是,到底是什么亲戚,我还真是不知道。他和你过不去,还是咋的?” “把赵平军的副经理撤了,让吴金玲重新回到大厅服务台工作,你能做到吗?”我看著她问。 第335章 跟谁吃饭啊,我也去 高睿並没有坐,而是站在我的写字檯前面,面朝著我,说:“这两件事情,是一回事吗?” “是两个人的事,怎么能是一回事呢?” “吴金玲调回大厅服务台,我回去就落实,明天她就能站在服务台那里值班。但是,要撤销赵平军的副经理职务,不是那么容易,除非是犯有严重的错误。” “让他犯错误还不简单,你施展一下你的特殊本领,要把他拉下马还不容易?” “你坏!我已经发誓,再也不用自己的美色去勾引人了,就是吴经理再安排我去做这个,我也不做了,必须要改邪归正,免得有人看不起我。”她一口拒绝了。 我说:“其实,我是逗你玩的。赵平军不是让一名女服务员怀过孕?让那女孩站出来,揭发他不就成严重的作风问题了,如果使用了胁迫、暴力等手段,性质就更加的恶劣。利用这件事做一下文章,撤销他一个副经理的职务岂不是很简单?” “嗯,这倒是一件可行的事。只是那女孩不肯站出来。” “怕丟人?” “怕丟人只是一个方面,最主要的问题是,当初他们是私了的,偷偷去医院打了胎,赵平军给了女孩一千块钱,吴经理就把这事压住了,没有声张。” “如果女孩站出来揭发他,女孩必须把一千块钱拿出来上交有关部门。我估计她已经拿不出来了,即使能拿出来,能甘愿再掏出来么?” 高睿说得很现实,於是我说:“只要做通女孩的工作,她愿意站出来揭发赵平军,这一千块钱我出!” 高睿挺了挺胸膛昂了昂头,说:“要是这样,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但是,想明天就把他撤下来,也不现实。” “需要多久?” “这件事必须从上头压下来,吴经理纸里包不住火了,才会处理,怎么样也得一周的时间。” “行,你抓紧吧。”我说。 突然,她从写字檯前面转过来,站在我身边,问:“这两件事办成了,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你说,请你吃饭还是怎么的,只要我能做到的,就一定办,而且还保证让你满意。”我很仗义地说。 她靠近我,接著坐在了我的腿上,並且搂住我的脖子,说:“不用请我,我啥也不要,只要你好好陪我就好。我什么意思,你知道。”说著,脸就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说;“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说话。”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她还撒起了娇。 我说:“那种不正常的关係是不能再发生了,就那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们保持著朋友关係、正常的邻里关係,岂不是更好更长久?你有丈夫,虽然不经常回家,那你可以找找吴经理,让她帮帮忙,解决你们两地分居的问题。凭你们的关係,吴经理是能帮这个忙的。” “不好,他就跟病秧子一样,我还是需要你!” “我很明確地告诉你,即使这两件事你都不给我办,我也不会和你再发生那种事了。”我说得很坚决,没有和缓的余地。 她听得很清楚,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手也从我的脖子上拿开了,隨即,我推了她一下,她顺势从我腿上下来,然后看了看我,没说什么。 我感觉此时的她,就好像是被人猛然打了脑袋一下,嗡地一声。 她可能没想到我会拒绝得如此坚决,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推出我的怀抱。她似乎好久才回过神来。 我说:“我们那种不正常的关係如果长期发展下去,会给我们带来严重的后果,甚至会成为人生的悲剧。趁著我们都还陷得不深,赶紧地剎车,免得將来悔之晚矣。” 她茫然地往门口走,突然又转身对我说:“肖成,说实在的,我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弥补我的过错,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以后我就尝试著不再去想这事,做你的好朋友好邻居。” “刚才你让我办的两件事,我一定认真办好,说让你感谢我,那是说笑,因为我欠你的太多,就是把我多少年的痔疮除了根,我也没有好好地谢谢你。別说两件事,就是二百件,我也愿意为你办,你就看结果吧。”说完,她出了门。 她走后,我突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 终於跟她说开了,也终於止步了。睡她,本来就是一个严重的错误,曾经隱晦地拒绝她,说要远离她,但是她以为我是说著玩,一再强调我没有任何损失,何乐而不为呢? 今天终於说明白了,她虽然表现得有点诧异有点意外,但是最终算是明白和答应了我说的话,去了我的一块心病。 接下来,就等待著下班后与苏爱平见面的时刻了。 跟高睿说话太多,有点口渴,我泡了一杯茶水喝著,在熬时间。 跟苏爱平在一起,我没有丝毫的负罪感,也没有感觉到对不起谁,总觉得她並没有当成我,我只是充当了一个替身而已。 而且跟她在一起,特別放得开,很投入。她有丰富灵巧的肢体语言,能够让我亦梦亦幻地进入一种境地,真的感觉就在天上飞一样。 还差半小时下班,我就关门下楼了。我要先去银行接佳佳,把她送回家,然后再去青年居酒店见苏爱平。 苏爱平让我七点钟过去,时间来得及。 开车赶到银行,还有十几分钟才到下班时间,我点燃一支烟抽著,走到了营业室门口。我想看看佳佳说的那个小伙子。 看到佳佳在柜檯里面忙著,很紧张的样子。这个点他们已经不再办业务,而是匯总结帐,这样一天的工作才算是正式结束。 柜檯里面有两三个男的,但看上去都三十开外的年纪,他们应该都已经成家立业了。我就深信,佳佳说的那个小伙子,是她杜撰的无疑。 不过也不对,在他们上下班的时候,我曾经看到过是有年轻小伙子的,怎么营业室里没有? 其实,后来我才知道,实际上在里面,还有好几个科室。在那里工作的,都是金融专业的毕业生,个个都才华横溢。佳佳能看上一位,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在窗子那里站了一会儿,就回到了车上。没有等太久,员工们就陆续出来了。佳佳坐进车里后,我说:“咱们等会儿走,等那个你看上的小伙子出来指给我看看长啥样?” “人模人样,快点开车吧。” 在她的一再催促下,我还是开车往家走。进了家属院,我把车停下,说:“你回家吧,我要去参加一个饭局。” “你跟谁去吃饭啊,我也去!”她双手抱著双肩,坐在副驾位置上一动不动地说。 第336章 身上满了香水味 佳佳说她要跟我一块去,我的姑奶奶,你要是去了,那今天晚上就热闹了。於是,我说:“是自来水公司的曹总请我吃饭,全是他们公司的主要领导参加,要谈的是明天开工奠基的事,你去不合適。” 佳佳还是有分寸的,听完我的话,也就不再坚持了,只是告诉我说:“记住,少喝酒。最好喝了酒就不要开车!” “我记住了。”我说著,看著她下车。此刻,我有一种感受,我们怎么就跟夫妻一样,只有妻子才嘱咐自己的丈夫要少喝酒,喝了酒就不要开车。 顿时,一种被关怀的温暖从心底蔓延出来。 於是,开车出了家属院。当行驶在马路上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內疚,光明正大地把佳佳接回来,却偷偷摸摸地去见另一个女人,自己的行为也有点太齷齪了吧? 第一次有如此沉重的负罪感。 我把车停在路边,抽了一支烟。我在彷徨,是去还是不去?我在犹豫,要不要和苏爱平也一刀两断! 那样,就可以全心全意地守护著佳佳,就可以在心里默默地爱著她,就可以静静地等待著机会,向她说出我的爱! 这时,电话响了,我掏出来一看,是苏爱平。莫非她有没有时间不能见我?其实,我还真的很期待是这样的结果。 刚一接听,就听她说:“你怎么了,是忘记了这回事还是记错了时间?” “没忘,也没有记错时间,已经在路上了。”掛了电话,我继续往青年居酒店开去。 把车停好,看到苏爱平的车已经停在这里,她真的早就来了。 我要进门的时候,她又打电话说在原来的雅间,酒菜都已经备好,只等我了。 我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她看了看我,然后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 她今天穿的很鲜艷,那种高领羊毛衫,以前要么穿黄色要么穿米色,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衬托著脸色更加的红润,更加的嫵媚。 她那件大红的风衣掛在了衣架上。 我也把羽绒服脱下来,房间里真是太热了。坐下后,我看著已经上桌的酒菜,问:“你早来了?不是说好七点的吗?” “採访结束后,我看没啥事了,就提前出来了一会儿。”说著,拿起筷子指著菜,说:“吃吧。” 我打开一瓶白酒,问:“你喝多少?” “半杯吧。” 我觉得和苏爱平这种关係,只是一个劲的吃饭没啥意义,还是喝点酒有情绪,才有那种男女间的默契和亲近。 我举起酒杯,她笑著也举起,说:“肖成,谢谢你今天早晨的出手相助,要不然我还真是不知道该咋办,都快急死我了,一看是你蹲在了老人的身边,我顿时就轻鬆下来。来,乾杯!” 一口酒下肚,火辣辣的,这才有感觉,有气氛。 房间里热,酒进肚后,也往外透著热,一会儿就全身热的不行了。我说:“好热。” “我喝酒少,没啥感觉。”她说。 我看著她緋红的脸,是那么鲜艷那么生动,我真想抱住就亲上两口。但是,我不敢造次。因为她不是高睿,她是需要气氛的。 只要气氛达到,她会主动喊王浩的,那个时候才是恰到好处。 何况她有言在先,今天只谈早晨发生的事故,其它的不说。我要是硬来,会得罪她的。 要想达到目的,还是要把气氛往那方面引导。 於是,我把毛衣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灰色的衬衫,领口下的纽扣开了俩,我那两块结实坚硬的胸肌露了出来。 果然,她的眼珠子就在我的胸膛上转来转去的。 我举起酒杯的时候,身体靠她很近,她还悄悄地吸了一口。 这个时候最好是什么也不要说,这样她就会有王浩的身影出现,渐渐地跟我的身影重叠,然后便会合二为一。到那个时候,她喊出王浩名字的时机也就快了。 如果我说话,会打破这份美好,打破她的思绪。 果然,她美眸迷离,红唇翕动,慢慢地向我伸出了一只手,轻声说:“王浩。” 我也伸出手,把她白皙柔软的小手攥在手掌心里,叫了一声:“小平。”我缓缓地起身,攥著她的手稍稍用力,她也站了起来。 她离开了餐桌,转到我的身边。我重新坐下,让她坐在了我的腿上,接著搂住了她的娇躯。 她的身体紧靠在我的胸膛上,我用下巴戳了下她的额头,她便微微地仰起头来,接著微闭上了双眼。 我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长,很耐心,吻得深沉而又细腻,她不停地喊著王浩的名字,已经到了忘我的程度。 我的手可以隨便在她身上游走,我知道到火候了。於是,抱起她往旁边的长沙发上走去。 把她轻轻地放在上面,又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 事后,她慵懒地躺在那里,脸上流露著幸福和满足的神色。 后来,我们一起离开了雅间。我站在她的车窗前,看著她慢慢地出去、走远,这才钻进自己的车里。 坐在座位上,我点燃了一支烟吸著。跟她在一起,真的好放鬆,我们时而惊涛骇浪,时而和风细雨,温馨,浪漫,愉悦。 带著满足,带著愜意,启动车回三姨家。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肉搏,喝的酒早就消耗殆尽。回到三姨家的时候,三姨已经出去溜达,只有佳佳一个人在看电视。 我神清气爽地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问:“演的啥节目?” “你没长眼睛啊,看到什么就是演的什么。”然后又问:“你这酒晕子,怎么今晚没喝酒?” “越是这种人多的场合,我就越谨慎,不然每人跟我喝上两杯,没出门就先躺桌子下面了。” 突然,她鼻子翕动,在嗅著什么。 嗅著嗅著,她看向了我。於是,伸手抓住我的领子往她跟前拉了一下,接著说:“香水味,还是薰衣草的,进口的。”又靠近了我一些,说:“你身上满了香水味,告诉我,今晚你到底和谁在一起?” 就在她要转过头去的时候,又托住我的下巴,让我扬起头,她惊愕地长大了嘴巴:“哇,还有唇印?肖成,你可真不是人!” 说完,她使劲地推了我的下巴一下,然后站起身,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我无力的依躺在了沙发背上。 苏爱平的味道真浓,竟然存留在了我的身上。这下完了,佳佳是真生气了。此时此刻,我还怎么解释?事实摆在眼前,就是一百张嘴在编,也编不出一个让她信服的理由来。 第337章 够他喝一壶的 三姨还没有回来,我就回房间了。 躺在床上,我十分后悔。其实,在去的路上我就犹豫过,甚至曾经有不去赴约的打算。但是,还是被与苏爱平在一起所带来的快乐所吸引,仍旧不顾一切地去了。 结果,却把苏爱平身上的味道和留在脖子上的唇印带回了家。 是自己把自己出卖了,我太愚蠢了。 现在好了,佳佳生气了,大有再也不会饶恕我的劲头。我真是太胡闹了,这就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三姨回来后,看我我和佳佳都回臥室了,就过来推开门问:“墩儿,这么早就睡啊?” 我立即从床上起来,说:“我没睡,喝酒了,就是想躺一会儿。” 三姨说:“没事就好,多喝点水吧。” 三姨又去推开了佳佳的房间;“佳佳,你睡觉?” “没有,看书吶。妈,你有事?” “我没事,就是问问。”说著,就关上门回她自己的臥室了。 这一晚很安静。早晨吃过早餐,佳佳背著包包先出了门。我回臥室穿上羽绒服,接著也下了楼。 佳佳没有跟往常那样走向我停在院子里的轿车,而是直接往家属院大门外面走去。 我坐进车里,启动,然后踩油门去追她。我先是跟在她的身后,她走到路边后,我就又走在她的一侧,慢慢地行驶著。 最后,我乾脆在她前面停下,甚至打开了副驾驶车门。但是,她却视若无睹地走过,看也不看一眼。 就这样,每隔一段路,我就在她前面停一停,有一次我下车等著她走近,三番五次地请她上车,她都不理我。烦了后说:“不要碰我,你会脏了我的!” 然后,她站在了公交站牌下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只能开车从她面前经过去上班。 到了神都宾馆,我才想起,今天是自来水公司奠基开业的日子,我应该去胜利水库才对。后来才想,今天市长亲自参加,並且还要发表重要讲话,周董事长和周亚楠去就行了,我去算根什么葱? 於是,我没有下车,拿出手机拨通了周亚楠的电话,用请示的口气问:“今天我不去参加奠基仪式可以吗?” “怎么,你很忙吗?” “我不忙,而且已经来办公室上班了,那么大的场合,我不想去凑热闹。” “行啊,不想去就不要去吧。爷爷必须得去,市长亲自给爷爷打电话发出了邀请,说电视台还要专题採访我爷爷。我陪他去吧。” 周亚楠说完,掛了电话。, 好啊,工程才刚刚开始基础施工,不用担心什么质量问题,也不用亲自去现场,就在办公室里喝茶吧。 於是我下车进了大厅,正要上楼,突然听到有人喊我:“肖成。” 我回头一看,是吴金玲站在服务台里面正笑眯眯地看著我。她又穿上了合体的工装,脖子上扎著一条红黄相间的飘带,高雅而又挺拔。我走过来,说:“吴金玲,你又调回这里工作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眼角挤了挤,说:“难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昨天下午临下班我就接到通知了,让我今天就过来上班。”接著低声说:“想不到你还真能跟宾馆里的领导说得上话,谢谢你!” 我也没想到高睿还真有两下子,她说昨天下午搞定这事,还真是成了。估计不是找的吴经理,因为吴经理就是同意,也得走个形式,先铺垫一下再让她上岗。 不管是谁的决策,只要目的实现,只要吴金玲不再在后勤上当清洗工就好。 进办公室后,我一边抽菸一边给高睿打电话,接通后我说:“想不到你还真有一套,吴金玲真的今天就在服务台上岗了,谢谢啊!” “客气,客气!”她一叠声地说。然后又道:“那个被赵平军干怀孕的女孩我已经找她谈了话,她同意写一份检举信的。等她写完,我就送到纪检部门,要求他们调查处理,还女孩一个公道!” “高大姐,想不到你做事这么雷厉风行。赵平军这样的害群之马就必须清除,如果他继续在这个位置上,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孩子哪!对了,赵平军欺负这个女孩,採取的是什么手段?” “欺骗、利诱,听那女孩讲,倒是没有使用暴力什么的,也没有嚇唬她,只是说只要女孩听话,乖,就调她进科室工作。刚参加工作的小女孩,都对未来有梦想,都想进步,想有一份更加体面的工作。於是,赵平军很容易就得手了。” 我说:“这也够他喝一壶的。” 掛了电话,我又泡了一壶茶。我又在想怎么跟佳佳解释,怎么让她消了火气。 其实,她越是关注我,越是生气,我反而越高兴,这说明她心里有我,是在关心我。 如果她的心里就拿我当一个亲戚,当成表兄弟,我就是再胡搞,她都不会过问的。 昨天晚上我都想好了,就说是喝完酒后,他们带我上了六楼。我不知道六楼是干什么的,只是以为就是洗浴,想不到却有做特殊服务的小姐。 我刚一进去,就被那服务小姐抱住又亲又啃的,嚇得我大叫不止,最后经过奋力挣扎,终於摆脱了她,跑了出来。我上了车就往家跑,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身上留下了什么。 这个解释自我感觉还是很完美的,但是,她不一定听,更不一定信。想到她正在气头上,我没敢过去见她。 只能等她消了气再说了。不过,从今天早晨的情形看,让她听我解释的机会很难找,儘管所解释的理由也是编的。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计策,佳佳好几次都说要买部手机,可是一直没有捨得买,这个时候给她买一部,岂不是投其所好,她一高兴,说不定就原谅了我呢? 对,说买就买!於是,我立即下楼开车去了当时最繁华的財源大街,在一家刚刚开张不久的手机店里买了一部时下最流行的女款手机。 又去选了號,办了一张手机卡,然后又回到了办公室。 刚进大厅,吴金玲就向我招手,我走过来,她说:“肖成,我听说要撤销赵平军的副经理,你是不是也过问他的事了?” 我问她:“你听谁说?”刚才和高睿通电话的时候,她还说那女孩同意写信检举赵平军,不会这么快吧? “是高睿。她过来问我调回到这个岗位还习惯吗?最主要是问我和你是啥关係。顺便说了赵平军的事。肖成,我已经调回到了服务台,我的意思是就放过他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第338章 佳佳暗示,让我搬走 看著吴金玲,我说:“赵平军应该受到惩罚,不说別的,敢对你动手动脚,就该撤销他的职务,你怎么还护著他呢?” “不是护著,我觉得他能奋斗到这个位置很不容易,如果撤了他的副经理,那他这一生不就完了么?” “吴金玲,你的心太软,以后她可能没有机会欺负你了,可是还会欺负別的女孩,就像那个怀孕的服务员,多可怜?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分寸。” 然后我问她:“你说高睿问你咱俩是什么关係,你怎么回答她的?” 吴金玲说:“我说我和肖成是什么关係,上一次开除我的时候,你们就已经很清楚了,就是同事和普通朋友关係。” “行,你忙吧,我回办公室了。”说完,我就上楼回到了办公室。 中午吃饭的时候,没有跟吴金玲一块。她现在的岗位中午必须要有值班的,两个人只能轮流吃饭,一个早点去餐厅吃完,另一个再去吃。 焦圣学端著一个餐盒坐在了我的对面,他说:“听说你的房子收拾好了,家具什么的也都安置完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搬进去?好多人问我,要去给你温居那。” “我不准备搞得那么隆重,也没有温居这一说。其实什么时候愿意去住了也就算是搬进去了。”我一边吃一边说。 “那可不行,咱们宾馆有这个传统,不管谁搬到家属院里去住,都会去聚一聚,乔迁新居,也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值得祝贺。” 我看他说得倒也真诚,就说:“到时候再说吧。” “行,你跟我说一声,我给你约。”焦圣学说。 突然,他问我:“今天不是引水进城的自来水项目在胜利水库举行奠基仪式吗,你怎么没去参加?” “董事长去了,我去不去的就无所谓了。你怎么知道的?” “吴经理去参加了。这个项目声势浩大,而且是市里一个重要的民生工程,已经规划了好多年,因为资金问题一拖再拖。多亏了圣豪集团,不然还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那!” “吴经理也去参加了,看来市里还真是很重视。”我说。 “凡是市里召开重要会议,开展重大活动,市直单位的一把手都是要参加的。”焦圣学说。 我点头:“奥,原来如此。” 他吃得快,吃完先走了,说是要回去眯一会儿。 我吃完后,也回办公室,直接去內室躺在了床上。我现在是真正的猴子称大王,无人管无人问,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睡觉就上床躺著睡,愿意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一觉想来,已经是四点多,我喝了壶茶,就快到下班时间了。於是,我立即开车去银行接佳佳。 明知道她不会坐我的车,我也必须得去。 她一出门,就能看到我的车,而我就站在车跟前看著她。 但是,她却目不斜视地从我身边走过,直奔公交站。我跟她过去,在她身边站著陪著她,公交车停下后,她上了车。 我这才回去开车。 我提前赶到公交站,在往家属院拐弯的路口上停下等佳佳。 时间不大,佳佳过来了,我从后视镜里看著他,依然是穿著合体的制服,脚步矫健轻快,那个包包在她的臀上惦著,走得快拍打得快,走得慢就拍打得慢。 就在她目不斜视地越过车时,我猛然从驾驶室里出来,嚇得她混身哆嗦了一下站住了,而且还往后退了两步,紧张不安地问:“你想干什么?” “表姐,上车吧。”我说。 “谁稀罕你的破车!走开,好狗不当道!” 我站著不动,她拐出去了一个大弯,就跟我是麻风病人一样,离我远远地绕了过去。要不就是怕我把她弄上车,躲著我。 看著她走了,我上车抽菸。看来一时半会她的气消不了,更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明天是星期天,我还想让她和我去买被褥,看来是买不成了。 我拿著给佳佳买的手机,进了三姨家后,看到三姨在厨房做饭,我敲了敲佳佳的房间门,她听到是我的声音后,像是从喉咙里吼出来了两个字:“滚开!” 我说:“表姐,我给你买了一件东西,保证你能喜欢。” “我不稀罕,快点滚!”她说。 我还是推开了门。她正坐在那张凳子上看书,我把手机放在她面前的书桌上,转身要出门的时候,突然,“哐当”一声,手机扔在了门口:“快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三姨听到动静,跑了过来:“咋了,怎么还摔起东西来了?”一看门口扔著一部新手机。佳佳扔的时候太过用力,手机从盒子里弹了出来。 三姨立即蹲下,把手机捡起来,起身问我:“墩儿,你买的?” “我给表姐买的,她却扔了。”我说。 她走近表姐,问:“佳佳,墩儿这么多钱给你买了手机,你看多好,你咋不要?要是看不上这顏色或者是牌子,就让墩儿回去换,你扔了算个啥?” “我不要!什么破玩意,我不稀罕。快点拿出去扔垃圾桶里!” 三姨放到了她的书桌上:“这么贵,你怎么说扔就扔啊!给你放这里,先检查一下摔坏了没有?” 佳佳又猛地拨拉到了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 三姨重新捡起来,说:“你现在不要,就先放我那里给你保存著,等你想用了我再给你。”说完,拿著要走。 佳佳指著三姨手里的手机,说:“妈,我让你扔垃圾桶里,为什么不听?不然你给我,我从窗子里扔出去!” 三姨把手机抱紧了,说:“扔了不太可惜了,你要是真不要,我用。”刚到门口,又转回身说:“对了,月月今天打电话,说快回来了,她也没有手机,要不就给她用” 三姨把手机放回臥室,又去了厨房。我过去给三姨帮忙,她问我:“你表姐这是咋的了?”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啊。” “回来就钻进了她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哪阵风不对。”三姨一边念叨著一边忙。 饭菜摆在了餐桌上,三姨让我去喊佳佳,我说:“她吼我,我不去。” 三姨就去喊了:“佳佳,吃饭了!” “我不饿,你吃吧!” 三姨一听,直接过去推开了门,说:“快点去吃,吃完了一块收拾,不然还要收拾两次!” “你吃完了我再吃好不好?”佳佳说。 “不行,现在去!”三姨几乎是命令一样。 佳佳只好来到餐厅,不过不搭理我,也不看我,更不跟我说话,吃饭就跟在赌气一样。 她很快吃饭,站起身说:“妈,月月不是要回来么,我的意思是她回来后,家里根本就住不开了,有的人可以搬走了!” 第339章 臭的还不够么? 三姨正端著碗喝小米粥,听佳佳这么一说,禁不住一怔,碗也隨即放在了餐桌上。 三姨先看了看我,又抬头看著佳佳,说:“咋就突然住不开了呢?月月回来跟我住,你和墩儿每人一间臥室,月月没走的时候不就是这么住著?” “那不一样了,我和月月都大了,说不定谁就把男朋友带回家了,你觉得有个外人在家,方便么?” “佳佳,你在说谁呢?是在说墩儿么?她啥时候成外人了?”三姨不解地问。她不清楚是咋回事,自然很纳闷。 佳佳说:“他什么时候成我们家里的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人,又怎么有资格融入我们的家庭。总之,这是我的意见,有的人不要装不懂,最好是有点自知之明,越快搬走越好,不然,別怪我让他天天不利索!” 三姨生气了:“佳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竟然差点站起来。 佳佳看三姨真生气了,没再说什么,就又回她房间了。 吃过饭,我帮三姨收拾完,抢著洗了碗筷,三姨要出去溜达,我说:“三姨,我陪你出去吧?” “行,走啊。”出了门,我就叼在了嘴角一支烟,点燃后吸著下楼。然后出大门一直往前走。 我跟三姨並排走著,三姨问我:“怎么看佳佳都是在针对你,你怎么得罪她了?” 我嘆息一声,一言难尽的样子。 三姨说:“有难言之隱?莫非你对她……。” “不,不是。我一直非常尊重表姐,从来也没有做过什么轻薄的事。三姨,是昨天晚上的事,我回来的时候,身上有香水味,而且,脖子上还有一个唇印,表姐就生气了。” 三姨立即郑重起来,站在原地问:“墩儿,你在外面跟女的乱搞了?” “是这样。下午下班的时候,我去银行接表姐,把她送回家后,我说我要出去参加个酒局。她要跟我去,我说是自来水公司的老总请我吃饭,陪同的全是他们单位的领导,是商量今天奠基仪式的事宜。表姐也觉得她去不合適,就嘱咐我说少喝点酒,然后我就走了。” “酒局安排在青年居酒店,我们吃饱喝足后,他们就带我上了六楼。我以为六楼就是一个洗澡的地方,脱衣服就走了进去,想不到里面是那种特殊服务的小姐。小姐二话不说,抱住我就亲,嚇得我挣脱开就冲了出来,然后穿上衣服下楼,开著车就回来了。” “被表姐发现后,她並不听我的解释,说我欺骗了她。凶了两句后,就回房了。你回家后去问我怎么这么早就睡?就是那时候。” 三姨听完,恍然大悟。说:“怪不得佳佳这么生气,以为你跟外面的女人胡搞。她也是为你好,怕你走了歪路,也担心你被人骗了。” “我知道是为我好,可是,她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说实在的,我也是被动的,属於是差点上当受骗的那种。” 我长了一张诚实脸,此刻满脸的痛苦,就差泪水“哗哗”地往下流了。路灯下,三姨看著我,说:“墩儿,你是个老实孩子,知道你不会说谎。我相信你说的话,等你表姐不生气了,她不听你的解释,一定会听我的。她能谅解你的。” “谢谢你了,三姨。”我说。 “跟我还客气啥。不过,以后出去喝酒,可得注意,不能去的场合,绝对不要去。別人再怎么折腾可能不会有事,可是你有一次上当,说不定就能被人抓住把柄。” “嗯,我记住了。”我老老实实地说。 三姨一边走一边给我讲了一些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实例,教育我要引以为戒。 总共溜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们就回家了。我说明天是星期前天,不用上班,本来是和表姐说好,帮我去买床上用的铺盖,这一下弄得,表姐肯定不愿意帮我了:“三姨,明天你要是有时间,你去帮我买吧。” “回家我和佳佳说,让她去。老眼光买的东西,好多都不时兴了,你表姐是追求时尚的人。” 开门进屋,佳佳没有看电视,或者是正在看电视,听到我们回来的动静后就关闭电源回房间了。总之,是没有在客厅里。 三姨直接进了佳佳的臥室,我听到她说:“佳佳,你们明天都不上班,去帮墩儿买铺盖去!” 佳佳说:“我不去!” “怎么,你还有其它要紧的事?” “我就是在家里睡大觉,也不去帮他买!”佳佳说。 “你这孩子,她可是你的表弟,他要是自己去,啥也不懂,多了钱不说,质量还不能保证……。” “什么表弟,从哪里论,他也跟我们没有一点血缘关係。哼,还是让他快点从咱家消失吧,眼不见心不烦!” 三姨语重心长地说:“佳佳,你表弟都跟我说了,他身上的香水味还有脖子上的唇印,都是被动地被酒店里的小姐弄到他身上的。你为此生这么大的气,至於么?” “我生气?我有病啊!他想怎样就怎样,跟我有半毛钱的关係?他有一个连的女孩子跟在他的屁股后边,说明人家有本事!我们既不沾亲带故,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为此生气,是吃饱了撑的啊!” 三姨说:“既然如此,那你又是不搭理他,又是撵他搬走,这是为哪桩呢?” “我是嫌他脏!妈,你难道不觉得么?她脏了我们的房子,脏了我们家的床,就连空气都变得不新鲜了。你说这样一个不但心灵脏,全身都脏得不能再脏的人留在我们家,我们是不是也会被污染了?” “人家有能耐,现在有了自己的房子,不用流浪街头,让他搬走不是很正常么?再说了,说不定人家早就有这样的打算,只是碍於情面,不好意思开口那,这样难道不是两全其美么?” 三姨说:“你这孩子,就是喜欢钻牛角!”说完,三姨气哼哼地从佳佳房间出来,走到沙发跟前,看著我说:“墩儿,明天我去和你买!” 我点点头,说:“行,三姨。明天我先带你去看看床,然后再去商场、大臥室和小臥室都买了,以后家里来人什么的,就不用再置办了。” 三姨说:“你这个说法我赞成。”她压低声音问我:“佳佳的话你都听见了是吧?別放在心里,等她消了气,我再和她解释。她也不是坏意,是为你好。” “我知道。三姨,你多费心了。”我非常诚恳地说。 “知道就好,不要怪你表姐。行,早点去歇著吧。明天好不容易休息,晚点起床也不要紧。”说完,她回房间了。 我点燃了一支烟抽著。突然,佳佳从房间里出来,照著我的腿踢了一脚,然后气急败坏地说:“这个家已经被你污染了,你还抽菸,难道臭得还不够么!” 第340章 看佳佳吃还是不吃 我被佳佳踢了一脚,愣怔的看著她,又听她说我污染了他们家,而且我明白她说的这个污染是什么意思,绝对不是因为抽菸污染的。 况且昨天晚上我坐在这里一边抽菸一边看电视啥事没有,今天就不行了呢?佳佳就是不愿意让我利索,就是逼我搬走。 我也想凶她一句,可是,我有什么底气凶她? 昨天晚上明明就是和苏爱平在一起,身上的香水味是她的,唇印也是她的,我有什么脸说话? 当然,如她所说,我身后有一个连的女人跟著,与她有什么关係呢?偏偏我深爱著她! 心里明明装著佳佳,却还跟另外的女人打得火热,所以,在佳佳面前,我无法抬头。別说她凶我,就是打我骂我,我也没有还击的资格。 我不认为她仅仅是为我好,担心我上当受骗,怕我走向歪路,才生气上火。而是对我有感情,她不仅仅是醋意大发,而是认为我背叛了她,我辜负了她,我伤害了她。 从而,她对我失望了,觉得我是一个不成器、也长不大的人。 而她嘴上说我不是她的什么人,没有生气的理由,可是只有我清楚她心里有我,有和我建立家庭让我当他们家上门女婿的意思,从我们一起被埋在石子底下的时候就对我有了好感,就產生了这种想法。 我感到无奈的同时,也感到高兴。 如果昨天晚上闻到我身上的香水味、看到我脖颈上的唇印后无动於衷,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想到这些,我立即把香菸按灭,说:“表姐,我以后再也不在家里抽菸了!” 她接著说:“爱去哪儿抽去哪儿抽!” 我立即去了我的臥室,並且赶紧的关上了门。 佳佳是真生气了,我这是活该,是自作自受!躺在床上,我又在暗自懊悔,昨天下午我要是中途掉头回来该有多好! 为什么能拒绝康艷菲的示爱,也能坚决地跟高睿说拜拜,就是不能下决心和苏爱平分手呢? 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自己酿成的苦果自己吞。 我想的头都疼了,於是,就集中精力开始打坐练功。 第二天早晨,我跟上班的时候起的一样早,三姨熬上小米粥后,就坐在客厅里。看到我起来后,就喊我过去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 该说的昨天晚上都说了,她说:“咱们八点钟出去也不晚。” “行,只要今天能买来就好,啥时候去也行。” 吃过早餐,我就和三姨去我房子那里。三姨去过一次,但是,布置上家具后还没有去过。主要是去看看床有多大,去买的时候心里有数。还有,就是顏色要搭配好,看上去协调一致。 上楼的时候,竟然碰到了高睿。 高睿看到三姨,分明是愣了一下,因为我住院的时候,高睿跟宾馆的其它领导一起去看我,结果她被佳佳打了。 高睿要反抗,三姨也出手撕住了她的头髮。 所以,高睿对三姨有很深的印象。她在三姨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就赶紧溜了。当然,也微笑著跟我打了招呼,说吴经理找她,好不容易盼来的星期天不能在家了,连个懒觉也不能睡,真烦人! 高睿下去后,三姨似乎是刚想起了这个人,说:“这个人这么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这座楼上住的全是宾馆的人,你经常去找吴阿姨,当然都面熟。” “我想起来了,这个人不是你们吴阿姨的秘书、曾经害过你的那个骚女人吗?”三姨说著,还回头看了看,大有追上去撕她的架势。 我说:“是她。她就住在二楼。” “你们是上下楼邻居?” “是啊,她住二楼,我在三楼。” 三姨就有些不满:“跟这样的人住邻居,你可得防著她。跟个骚狐狸似的,一看就不是好鸟!” “三姨,人都是会变的。我对她也有所了解,这个人本质还是挺好的,就是容易被人利用。上次,是吴阿姨安排的,她真的上了吴阿姨的当。后来给我道歉,赔不是,表示就是有再大的利益,也不会再做那样的傻事了。” 三姨嘆息一声:“但愿她能改好。” 站在房间门口,三姨又问:“她有家庭?” “有,而且还有个儿子。婆婆不是善茬,看管的很严,只要不老实,就给他丈夫告状。” 三姨笑著说:“有家庭,还有人管著,那就好点。要不然,你和她住邻居,我还真担心她欺负你那。” 我打开门,三姨走进去就嚷嚷起来:“墩儿,你这里是大变样啊,我听佳佳说你的家具都很高档,还真是,看看多好多有档次!” 看了主臥里的大床,又看了次臥的小床,她说:“两张全是席梦思,了不少钱吧?” “三姨,是周董事长的孙女周亚楠给我买的,价格都不低。” “你的老板真好,竟然送你全套的家具、全套家电。也是,这位老板的命都是你给他救回来的,她就是多少钱,也是值得的。” 我说:“不用量,大床是两米三乘两米五,小床是一米五乘两米,我们去商场吧。” 於是,就锁上门,开车去商场。 在买的时候,三姨说:“都买最好的吧,不然和家里的家具不相配。” 於是,褥子、床单、被子,床罩,枕头,枕巾等等,买了个全,而且绝对是商场最好的。 后备箱装满,后座上也塞的是满满当当,然后开回了家属院。三姨在房间里收拾,我上下好几趟才全部抱上去。 全都收拾好,我躺床上打了两个滚,一个劲地喊著舒服。 三姨笑逐顏开,连声说这臥室,看著住著都舒服。 弄妥当后,已经是中午一点了,我说:“三姨,我们去吃饭。” “去哪里吃饭?” “找个饭店,咱们隨便吃点。” “可不行,我得回去。你表姐保证等著我做饭那。我不回去,她就是饿著,也不会做的。” “要不我们买点回去,不用做了。” “倒也行。”三姨说。 佳肴店很多,但其它地方的没买过,不知道好吃还是不好吃。三姨也说,还是到物资局家属院那边的佳肴店买吧。 到了后,我进去买的,並且故意买了猪蹄,我就看佳佳吃还是不吃? 买了四个现成的菜,三姨提著,我们一起回到了家。 一进门,就听佳佳在叫:“妈,你怎么才回来,这是想饿死我么?” 三姨说:“谁要饿死你啊!你懒得不像样,就不能自己做点吃吗?我这是还活著,等我做饭给你吃,我要是死了那,你等谁做?” “车到山前必有路,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咋这么香,你是不是买回好吃的来了?”说著,她就跟隨三姨往厨房跑。 第341章 我还是从三姨家搬了出来 三姨在往盘子里放的时候,佳佳就拿起一块猪蹄一边啃著一边往餐厅走,等四个菜全都端到餐桌上后,三姨喊我:“墩儿,你过来先跟你表姐吃著,橱子里有酒,你自己拿。我做个鸡蛋汤。” 我站餐厅门口看了看,佳佳吃得正起劲,就没有进去,担心她找我的事,最后连饭也吃不成。 帮三姨做完鸡蛋汤,端著走在三姨的后面坐在了餐桌旁边,三姨指了指橱子,说:“里面有酒,下午反正没啥事,愿意喝就喝点吧。” 我过去拿了一瓶白酒,三姨说不喝,我自己倒上了一杯。三姨看著佳佳,说:“你表弟知道你早饿了,特意买的。” 佳佳正咀嚼著,听三姨这么一说,突然“呕”了一声,站起身就往外跑。接著,听到她在厕所里吐了。 好一会儿才回来,横眉立目地说:“妈,你怎么不早说不是你买的?咽进肚子里的怎么也吐不出来了,三天也噁心不完,你可把我害苦了!” 三姨说:“怎么,墩儿买的有毒啊还是怎么的?” “真是毒药还好,一下子把人毒死就完了。而现在的却是脏,全被污染了,就是吃进肚子里也得呕出来,实在呕不出来,也会在肚子里发酵,变成慢性毒品!危险,真是太危险了。”说著,就捂住了肚子。 看来,她也真是饿了,端著那碗鸡蛋汤拿著一个馒头跑进了厨房去吃,嘴里还在说著:“这里臭死了,我要躲开才行。” 三姨看著佳佳离开,很不满,对我说:“墩儿,她不吃咱吃!” “嗯,咱吃。”我答应著,就夹了一块肉吃。 被佳佳搅合的心情不佳,气氛极坏,喝的酒也不香,喝完一杯就不愿意喝了,於是吃了个馒头后,等三姨吃完,帮她收拾起来,就回臥室了。 躺在床上点了一支烟抽著,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先离开三姨家为好,因为她现在只要看见我,就跺著脚地喊脏,就做出一个要吐的样子来。 不然就直接赶我走,弄得我心神不寧不说,三姨也跟著受罪。更何况听三姨说月月快回来了,那个时候就更有理由赶我走了。 於是我决定睡一觉起来,就和三姨商量,看她怎么说。 还真睡著了,不过做了好几个梦,但是一个也没有记住,满脑子的胡扯狗游。 醒了后,感觉脑子也不清醒,就跟一团浆糊一样。都是让佳佳闹的,焦头烂额的。也许这就是佳佳所要达到的目的。 我开门,看到三姨一个人在看电视,我也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閒聊几句后,我说:“三姨,跟你商量个事。” 三姨已经预感到我要跟她谈什么,就问:“你是不是真的要搬走?” 我点点头,说:“我想,等表姐慢慢气消了,我再回来也一样。这样,她看到我就说我身上脏,就呕个不停,大家都不愉快。我走后,就好了。” “墩儿,当初你姨父死了以后,是我让你回来的,你不能因为佳佳生气,就一走了之,我们娘三个连个依靠都没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佳佳臥室的门开了,她站在门口,直接打断了三姨的话:“妈,一个从里到外骯脏的不能再骯脏的人,有什么资格成为我们家的依靠?他已经严重地污染了我们这个家,你竟然还在挽留?人家现在翅膀硬了,要去飞,你有什么不能放手的?” 最后,佳佳语气加重,声音提高,喊道:“妈,放手吧,不然我们这个家就脏得不成样子了!” 说完,她“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仰靠在沙发上,等著三姨说话。 三姨嘆了口气,嘟囔道:“这孩子,真是个死牛筋!她只要钻进死胡同,一时半会出不来。墩儿,你搬出去住两天也好,免得你们一见面就闹不愉快,你看看她,看到你就像是看到敌人一样。等我慢慢地和她谈,好了后,再回来住也是一样。” 我闭著眼睛点了点头,表现得很痛心。 想不到三姨急切热情地让我回来,却又要被佳佳把我赶走。 上一次是我的错,这一次更是错上加错。表姐,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辜负了你,我不配面对你,更不配喜欢你! 我对三姨说:“还是我不好,惹表姐生气。我虽然搬出去了,但是,你就视我还是在这个家里,只要需要我,一个电话,无论是上班还是下班,也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我都会立即赶过来!” “墩儿,佳佳就是这脾气,你不要往心里去,我慢慢跟她说,会原谅你的。”三姨这样安慰我。 我默默地起身,回臥室收拾了一下,把我的衣服什么的收拾起来,全都塞进我来的时候提著的那个布兜里。可是,衣服装不下。 来岛城后,我添置了不少衣服,有我自己买的,还有芸姐、小红给我买的。我出来让三姨给我找了一个空编织袋装了进去。 把编织袋背在肩上,手里提著那个布兜子,站在客厅里和三姨道別。 三姨让我没事就过来,佳佳从牛角尖里边出来后,就搬回来。 我答应著,走出了三姨的家门。三姨要送我,我没让,我说又不是不见面了,不用送。 下楼后,我打开后备箱,把编织袋和布兜子扔进去,然后开车出了家属院。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炊具是有了,盘子碗的也买了,但是,要做饭吃的话,还得买一些米啊油啊佐料什么的。 还有天然气,也要买。周亚楠给我买了燃气灶,安装了油烟机,没有气也无法开火做饭。 我去市场把需要的全都买回来了,又是满满的一车。 我又上来下去地跑了好几趟,总算是搬进了厨房里。脱下羽绒服,一通忙活,把所有的东西安置到合適的地方,然后水壶里装上水。 很快烧开了一壶水,倒进热水瓶里后,泡了一杯茶水。 就算是开火了,我喝著茶水,感到欣慰。在岛城,终於有了立足的地方,有了一个属於自己的家。 应该这样说,还不到一年,就在这里扎下了根,就是那些大学生也做不到。 但我做到了。当然,知识没有学到那么多。算是有得有失吧。 我打开了电视机,画面好眩,我的眼睛还有些不太適应。新彩电,就是鲜艷,就是丰富,给人目不暇接之感。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问:“谁啊?” “是我,高睿。” 一听是高睿,我立即紧张起来,佳佳说过,只要高睿来我新房子里,她就从此不再踏进半步。这要是让佳佳知道了,依她的脾气,那可真是说得到就能做得到! 第342章 你出来,我去接你 想到佳佳说到做到的脾气,我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说:“我已经睡了,你有啥事?” “天还没黑那,你怎么就睡了?糊弄谁啊,我才不信那!我看到你的车在下面停著,上来问问你要不要在我家吃晚饭?” 我一想,对呀,这可是阻止她进家门的好办法,於是,我答应道:“行,一会儿我去。” “好,我做两个像样的菜,咱俩喝一杯。”说完,她就走了。 我听到她的脚步声下楼,这才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时间不大,高睿又来敲门,说饭做好了,我说:“你先回家,我马上到。” 她答应一声,我以为她走了,就关了电视。 刚一打开门,她就弯著腰从我身边挤了进来,我竟然没有挡住她。 一进门,她就说:“我怎么看你神神道道的,房间里藏了女人还是咋的,连门也不敢开。”站在客厅环视一圈,又往臥室走。 我立刻站在她的面前,把她挡住了:“我藏什么女人,你怎么就不想点好事?” “那你弄得这么神秘干什么?不行,我得进去看看。”说著,硬是要去臥室。 我抱住了她。一开始她还在挣脱,一会儿的功夫就没有了力量,整个人趴在我的怀里动也不动。 我感觉不好,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难道她全身沸腾了?我叫了她一声:“高睿,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感觉不到啊,多问!”说著,用她高挺的胸在我身上蹭了几下。 她还真是想好事那,看这小少妇是多么的饥渴。 我一看这样不行,她要是躺这里不走,又是麻烦。於是,趁著她还清醒,抱著她出了门。当我隨手关上门的同时,也把她放在了地上。 当我离开她的那一瞬间,她竟然有把我给抱住了。 我说:“上面有人下来!” 她根本就不听,关键是真的没有人下楼。我只好扳住她的两个肩头,推著她说:“要不然我下去开车走了。” 她这才离开我,不过,脸却放在我的胸膛上,说:“我的身子閒置的时间太长了,太敏感了,真的如乾柴,不用点就能自燃一样。” “你该冷却一下了。”说著,转身下楼。 高睿做了四个菜,看上去色香味都有,於是我说:“不错么!” 餐桌上早就放上了一瓶白酒,我拿起来,说:“要是不喝点,怎么对得起你的手艺。可是,我还得开车走,就少喝点吧。” 我不能说今晚就住在新房子里,她会想入非非的。既然下了决心不再跟她有感情方面的纠葛,那就不能再动摇。 於是,我说吃完了饭我就开车走。 她给我倒酒,我端起杯子刚要抿一口的时候,不由地看了看酒的顏色,然后又把酒杯放下了。 她问:“怎么放下了,怀疑我从酒里放了毒,像潘金莲毒杀武大郎那样?”说完,她把自己的酒杯和我换了。 我“嘿嘿”一笑,说:“毒死我倒不至於,但是里面放不放別的东西就不知道了。”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说:“放心吧,我还不至於那样强迫你。我要用我的真心和真情来感动你,融化你,而不是用那种方式,因为我还没有低贱到那种程度。” 后来,我便放心大胆地喝起来。 喝完一杯,我就不再喝了。她不依,说要陪我喝。於是,就又喝了一杯,我说:“就喝这么多吧,不然方向盘也握不住了,可咋办?你也不放心啊。” 她的眼睛放射著渴求的光:“非要走么?” “必须走。”我说得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没说让你住我这儿,住你房子里还不行么?铺盖还没有不要紧,我给你拿床褥子,再抱床被子上去,不是一样?” “大床和小床,今天我三姨帮我买全了,啥也不缺。完全可以住人了,可是,我没有在这里住的打算。”我说。 她额头抵在餐桌上,沉默了一会儿。我担心她会想其它计策,就趁著她还啥也想起来,赶紧告辞了。 她送我出门,而且站在门口看著我。我毅然右转身下楼。 我打开车门坐进去,打算等一会儿再上楼,如果刚才直接上楼回房间,她一定会跟著上去。万一她施展开她的攻击战术,我有可能再次沦陷,坚持了这么久的城池就会在剎那间崩溃。 突然,我看到高睿的婆婆牵著一个小男孩的手向这边走来,到了楼道跟前,她蹲下,对孙子说:“小宝,奶奶教你的你都记下了没有?不管是哪个叔叔去家里找你妈,明天你一定都要告诉我。” “奶奶,我记下了。”小宝答应的稚气而又乾脆。 这老太太真是太阴险了,竟然挑唆孙子监视自己的儿媳妇! 我感到后怕,如果我仍在高睿家不走,即使什么也不做,就是在那里喝茶说话,也一定会引起老太太的怀疑。 虽然我嚇唬她说痔疮还会復发,但是她在心里记下,不在我面前发作,偷偷地告诉她的儿子,也够我喝一壶的。 很快老太太就下楼走了,我下车在大院里溜达了一会儿。大冬天的没人出来玩,我也轻轻地上楼进屋,儘量不弄出一点动静。 我又打开电视机,继续享受这种家的味道。 我在想,此时此刻,我的爸妈不知道在干什么?一定是睡觉了。家里还没有电视,全村只有一个在公社的什么厂里上班的家里有一台黑白电视,其它人家都没有。 每天晚上都去看电视,时间久了,人家也烦,就老早地关了大门,谁是睡觉了。其实,是等著没人再来的时候,一家人偷看。 如果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上看著这么大的彩电,一定很幸福。 今年过年回家,一定买一台。那个时候,妹妹也不用老是往人家跑著去看了。 就在我这么想著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康艷菲。 从外疆回来后,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她的一点消息。我也没有主动给她打电话,担心她会以为我想她了,如果造成一个美丽的误会,那就又惹了麻烦。 我按了接听键,即刻传来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似乎是在小心翼翼地、悄悄话一样地问:“弟弟,你在哪儿呢?” “在家。”我也不由地声音低低地说。 “你自己么?” “不自己还跟谁?”我说。 “想我没?”她这样问。 “想过,可是又忘了。因为自从回来后,没有你的任何消息,我在心里曾经嘀咕,你包养了帅哥一定是没空和我联繫了吧?” 她说:“我可没有那个閒心,这几天把我忙坏了。我想让你看看我的成果,你出来吧,我过去接你。” 第343章 不走不行么 我就纳闷了,车是她转手卖给我的,竟然说还要来接我?我说:“你是在说笑么,这么晚了,我出去干什么?就是出去,我也不用你来接我,我自己开车不行么?” “你怎么过的,现在很晚了么?只不过刚八点而已,怎么就说太晚了呢?我还没有吃饭,等著你出来共进晚餐那!” “你隨便吃点吧,我不去了。而且早就吃过了,还喝了酒,正准备睡觉那。” “肖成,你信不信今天晚上我让你睡不成?因为我太兴奋了,我要找人分享我的快乐,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得找你,因为这件事是你陪我做的,经过我的一番操作,终於把跑了的欧洲採购团抢了回来,那个被我踹了的前夫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我太兴奋,太快乐了,如果没有人听我倾诉,没有人和我分享,我一定会疯掉的!”听她在电话上说话的语气,就能感受她的那种兴高采烈的样子。 “你就是再压抑不住,还等不了这个晚上么?明天隨便去什么地方都行,到时候再跟我说也不迟,先憋一晚上吧。” “我憋不住,真的憋不住,你要是不来,我真能疯掉。要不你就拿著电话听我讲,大概要说两个小时。”她说。 “不,不行,我困了。” 那你就出来啊,直接来我家,我准备好酒菜等著你。” “不行,是真的不行。” “你不是说你一个人在家么,我去你那儿。告诉我位置,马上到!要不就去青年居酒店,我们开个房间,聊一个晚上,咋样?” 我不语。她又说:“你试著吧,今天晚上要是见不到你,我每半个小时给你打次电话,非得把你骚扰成神经病不可!” 我沉默。她又喊:“你聋么,说话啊!” 我终於憋不住了:“大姐,你不要喊了,我的耳朵都震破了。” “那你倒是答应我啊,快说,是我去你家,还是你来我家,要不就去青年居?” “这么晚了,你就不要出来了,我去你家。去是去,上次那种下三滥手段不要用了,不然我全都灌进你的嘴里,让你折腾三天三夜!” “保证不再弄那种事,你放心大胆地来就是,如果再有一次,你就从此和我一刀两断!” “我说,你既然有这样的保证,我就去。”我说。 於是,掛了电话,我穿上羽绒服悄无声息地下楼,开著车出了家属院。 半个小时后,进了“海滨別墅”,然后把车停在了大院里,走到了康艷菲家的別墅门前,没敲门,也没有按门铃,就听到了开门声。 我站著不动,等著门开。 先是露出了她的半张脸,接著是整张脸,说话了:“你嚇死我了,戳在门口就跟鬼似的,也不说话,你好坏啊!” 我说:“我刚要按门铃,就听到有开门声,我就站著没动。你要是嫌我坏,那我就回去了。”说著,假装做了一个转身动作。 她猛然抱住我的胳膊,一叠声地说:“我没有嫌你,你怎么听不出个好赖话!”说著,把我拉进了大门、 大门关好,抱著我的胳膊进了客厅。 我要坐在客厅,她直接拉我去了餐厅,果然摆了几个小菜,她让我坐下后,拿来了一瓶红酒,说:“我们边喝边聊。” 用的是高脚杯,她说喝什么酒用什么傢伙什,挺浪漫的。 倒上酒,她举起来,说:“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刚跟欧洲採购团签完合同,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我取得了全面胜利。” 我微笑著问:“很不容易是吧?” “是费了点难,可是,我手里有正宗的丝绸,什么也不怕。”她开始讲述从外疆回来后,所进行的一系列操作、 讲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接近尾声:“人家採购团也不是傻子,谁的正宗谁的不正宗,一看就能看明白。最后,採购团把我前夫的相好贬得一分钱不值,没有跟他们签合同,还是回过头来重新跟我合作了。” “我前夫的相好恼羞成怒,直接把前夫给赶走了。现在,他既没有家,也没有了工作,从我这里弄走的那些钱,为了巴结相好,全都进了劣质丝绸。不得已流浪街头,和那些乞丐抢饭吃,爭桥洞子睡。肖成,是不是大快人心!” 她举起酒杯,说:“为了这次胜利,乾杯!” 喝我这一杯后,她声音低下来,很是深情地说:“弟弟,这次成功,有你的一份功劳,到什么时候姐也不会忘。这次外疆行,如果不是你,我根本连地方也到不了,更不要说直接从他们的老根据地进货了。弟弟,我敬你一杯!” 一仰头,又干了一杯。 她仍然兴奋异常:“我以为通过这件事后,我前夫的相好会跟他抱成团一起对付我,想不到却把这个没良心的直接赶走了,这也消除了今后生意场的一大隱患。这真是一箭双鵰,真的是取得了全面的胜利!” “嗯,是不错。不是说嘛,只有付出,才有回报。你歷尽艰难,冒著生命危险,去外疆找到了正宗的丝绸,不会让你白白付出的。採购团呢?” “签完订单,他们去省城了,明天就坐飞机回国。”她说。 “姐,真的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事情,来,一起干一杯,祝贺你重新签到了大单。” “我不是说了么,成功里也有你的功劳,谢谢你!”说著,酒杯碰在一起,发出了“当”的一声。 就这样,一瓶酒见了底。 她又去拿来了一瓶,还没有起开瓶塞,我就夺在了手里,说:“今晚就算了,留著我再来的时候喝吧。” “有的是,你啥时候来都有酒喝。”因为酒的缘故,她的脸颊緋红,很是光彩艷丽,而且还透著一股湿漉漉的气息,就跟在冒著热气一样,有让人摸一下的衝动。 我说:“你看你的脸,红得这么鲜艷,你也不要再喝了,虽然说高兴,但是喝过了就不好了。” 她仰靠在餐椅背上,我忍不住在她红彤彤的脸上捏了一下。怪不得热腾腾的,还真是十分的灼热。我的手本来已经收回来了,就又在她的脸上摸了一下。 我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的十二点了,不禁惊讶道:“时间这么快么,已经十二点了!” “十二点又怎么了,你明天不要去上班了,我给周亚楠打电话,给你请假!”她说。 “什么理由啊,还给我请假?” “就说、就说你陪我还不行么?” “不行,我得走了,你也该休息了。”她说了这么多的话,也喝了不少酒,兴奋劲应该是过了。 当我真的要走时,她忽然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问:“不走不行么?”』 第344章 今晚可得小心她 “我不走?为什么不走,总得有个理由吧?”我站起身,准备走。 她要讲的话讲完了,快乐我也分享了,陪她喝陪她吃了,还有什么理由不让我走? 她说:“我喝醉了,你应该留下了来照顾我。不说別的关係,你是我弟,属於我的亲人,就不能见死不救!” “问题是你並没有醉啊。” “我没醉,那是你不让喝造成的,我本来就是计划好的,一定要喝醉,然后就会留下来照顾我。所以,我打算是喝两瓶。要不现在打开,我们一人一半,喝了!” “姐,別闹了,更不能再喝了,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真的不能留下来。当然,你如果真醉得不省人事,我一定不会走,一定留下来亲人般地照顾你。”说著,我就往外走。 她突然扑在我身上,说:“弟弟,跟你说实话吧,从外疆回来后,我得了恐惧症,我找医生看了,说是神经出了问题。晚上我会莫名其妙地惊恐,害怕。” “怀疑家里有人,藏在某个角落,等我睡著了就杀我,然后抢走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还会想到我一个人在这空空荡荡的房子里,万一生病一口气不来,就是挺了凉了臭了,都没有人知道。每当有海风吹进来,会有各样的动静响起,我都会以为是地震,从床上跳下就往外跑……。” “已经五六天都是去爸妈家里住,今天晚上因为我有个意念,无论如何都要见到你,而且还要把你留住。弟弟,你说都这个点了,我现在也不能回爸妈家了,你就那么狠心,把我一个人扔这里吗?” 她还真会强词夺理,明明是她自己的家,成了我把她扔这里了。 不过我知道这个恐惧症,確实很折磨人的。其实,也叫焦虑症。虽然不是大病,可是每当恐惧的时候,越想越害怕,越看越害怕,心跳加快,血压升高,整个人都发慌得要命。 而且,会持续时间很长,甚至是一整夜,第二天没有精神,就跟得了一场大病一样。 我拍拍她的肩膀,说:“多亏你回爸妈家住了,不然你有什么精力去跟採购团谈判。好了,我不走了,留下来照顾你。” 她立即抱住我:“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你对我最好了!” 我说:“这样吧,先把餐厅收拾了,碗筷洗刷了,然后你说怎么照顾你,我就怎么照顾你。” 她说:“不用收拾了,明天再说!” “还是现在就收拾,不然老是留在明天,慢慢就形成了懒惰的习惯,因为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收拾吧,我帮你。” “不要你动手,我自己来就行。”说著,她开始收拾。 我还是伸手帮她,很快就弄完了。她把灯灭了,说:“上楼!” 一直到了三楼,进了她的臥室。臥室很大,我走到窗前,说:“把灯关了吧。” “还没睡觉那,就关灯?” “关灯后,我试试能不能看得见大海。” “有月亮的时候还行,现在看,很模糊。”说著,她还是关了灯,然后走到了我的身边。 她先是又把窗帘拉开了一些,紧挨著我,后来就依靠在了我的胸上,拿起我的双手越过她的肩膀耷拉在她的胸前,然后我们一起看向海面。 她指著远处:“你看,那里有灯光,是轮船在经过。” 海面真的很模糊,不过,能听到波涛的声音。她说:“大海最难以捉摸了,说起风就起风,那浪涛好几人高。说平静很快就平静下来,真是难以预测。” 现在的风就很大,我试图把窗子拉开,她按住了我的手,说:“你知道什么是寒风刺骨么?站在海边上最能体验得到的,打开窗子,那就等於站在了海边。” 我只能作罢,说:“你真幸福,什么时候都能看得到大海。” “其实,我早就没有了新鲜感。有什么好的,夏天打开窗子,总是有一股海腥味在空气中瀰漫,可烦人了!”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她转过身来,说:“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確实没意思。说实在的,我住在这里,並不开心。” “你现在感到了孤独,感到了寂寞,刚结婚那阵,整天沉浸在新婚的幸福中,为什么就感不到这些呢?所以,我劝你啊,赶紧再找一个结婚,等生了孩子,整个別墅就都充满了欢声笑语,你就再也没有了恐惧感。” 她说:“哪有你说的这样简单,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总不能大街上拉一个回来就拜堂吧!” “你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喜欢你,你得想办法让人家喜欢你才行。” “那得问你啊,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闹了半天,还是我的事,我只能哑口无言。 “肖成,这一趟外疆,让我更加的认识了解了你,也更加的喜欢你。咱们吃住在一起,我甚至好几次都钻进了你的被窝,可是,你却都能够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开,一点主动亲近我的举动也没有。我平常也是矜持害羞的女孩,可是在你面前我轻浮成那样,你竟然无动於衷。” “我很敬佩你的这种定力。真的,我自认为长得还行,能格外吸引男人的目光,我对自己都没有信心了,难道是什么地方不对,一直走不进你的心里,连起码的本能欲望也激发不起来么?” 她双手攥起,轻轻地敲打著我的胸肌,接著说:“其实、其实我感觉到了你的反应,只是在努力克制罢了。我就更加佩服你了,你是怕对不起你家里那个娃娃亲女朋友,才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你心里不是不想。” 我笑笑,然后抱了抱她,说:“不要再说我了,时间这么晚,还是休息吧。你也不用给我安排別的房间,我就在你的臥室里凑合一晚,我们也不是没有在一间屋,一张床上住过。” 她把窗帘拉上,去开了灯。 她说:“我换上睡衣吧。” “嗯,你换你的。”说著,我要开门,想去外面抽支烟,她的房间装饰得太豪华,不想给她留下烟燻的痕跡,也不愿意呛著她。 她问我:“你要干嘛?” “我出去抽支烟,等你换完衣服。”我说。 “不用,就在这里抽,我不怕呛!”说著,拉我坐到了沙发上。 我只能坐下不动,点燃烟后慢慢地吸著。她在换睡衣,我从眼角里看了一眼,她竟然把罩罩也弄下来扔到了床上。 莫非她睡衣里面啥也没穿? 我不敢抬头,甚至还闭上了眼睛。这个康艷菲,啥事都做得出来,今晚可得小心她。 第345章 给我配了助手 是我多想了,这一晚康艷菲並没有喊我或者是动手动脚,而是老老实实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她还在睡,我就起床了。站在她的床边,看著她说:“我走了。” 她说:“走吧,我再睡会儿。” 我问:“还会感到恐惧吗?” “白天没事。你走吧,如果再害怕,就给你打电话。说说话就转移了注意力,不再去想害怕的事。晚上我回妈妈家,你放心吧。” “好,那再见。”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开车到了神都宾馆家属院的时候,在门口买了豆汁油条,然后提著上楼。洗漱后坐在餐厅里慢慢地吃。这顿早餐,应该说是在自己家里的第一顿饭。 本来昨晚想自己开火做饭的,高睿上来打破了计划。 跟在三姨家感觉不一样,有一种归属感和亲切感,自由、放鬆,为所欲为、 吃完后,简单的收拾,我就下楼了。经过高睿家门口的时候,想问问她要不要一块去上班,又担心会有不好的影响,就没有喊她。 开车到神都宾馆后,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给曹总打了个电话,问他施工情况,我说我想去施工地点看看。 她当即说:“行,你过来还是让小高去接你?” “我去你们公司吧。”放下电话,我就下楼开车往自来水公司去。 直接敲开了曹经理的办公室,他一如既往地对我很客气,站起身到门口握住我的手把我迎进去,並让我坐在了沙发上。 高群走进来,轻手轻脚沏茶端到我面前,放茶几上后小声说:“你来了,请喝茶。” 我微笑著跟她点了点头。 高群要出去的时候,曹总喊住了她:“小高,你等一下。”並让她坐在了我旁边的沙发上,然后说:“小肖,你现在是投资方代表,对於整个工程的质量起著很重要的作用。为了便於你的工作,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助手,行不行?” “助手?好啊。但不知道你安排的是谁?”问著,我看了看高群。心里在想,要是安排高群当我的助手就太好了。 曹总继续说:“小高怎么样?从项目一开始谈,你们就认识了,我想你们的合作会很愉快。” 我笑了笑:“真是太好了。”我看著高群,问:“高秘书,你愿意给我当助手么?” 她抿著嘴乐:“当然愿意。” 曹总接著说:“高群比较了解情况,也熟悉施工地点,具体去做什么,以后就不要问我了,小高带你去就行。你有任何的不满、或者是对工程质量、施工方案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让小高给你解释,解释不了或者是情况不明的,再直接向我匯报,我出面处理。” 我说:“曹总想得太周到了,今后的工作一定会非常顺利。” 於是,高群开车,直奔胜利水库。 沿途看了几个施工段,现在主要进行的是土石方挖掘,按照勘测要求,最深处要挖十几米的地槽,最浅处大概是在两米左右,这要根据地势来决定。 每到一处施工点,都是把车停在公路上步行过去,有远有近,快到中午的时候,是又渴又累。高群说:“我给水库管理局打电话,让他们给我们准备午饭,咱们一会儿过去吃。” “还是不要吧,我们隨便找个餐馆吃点就行,不要麻烦人家了。” “有啥麻烦的,他们有食堂,就是增加两个人的饭菜,有什么不妥么?”高群说。 “还是不去了,给人家添麻烦不说,影响也不好,对了,上次来的时候,我看到水库沿岸有不少鱼餐馆,说不定很有特色那,我们去尝尝如何?” “我要是对水库管理局的领导说是你来了,他们一定会十分热烈地欢迎你。你实在不愿意去,我们找个地方吃也行,还利索那。反正曹总有交代,所有的费用实报实销。” “我的费用?” “无论是吃是喝,所有的费用回公司財务报销。”她说。 “太特殊了。我有工资,在家也会是吃饭,用不著你们报销。” 车经过水库管理局的大门,继续往上开,过了泄洪闸,就看到了好几家餐馆,生意还不错,门前停了不少的车。 我们选了一家三层楼楼房进去,老板在大厅热情相迎。我们点了四个特色菜,老板安排我们三楼雅间,可以看到碧波荡漾的水库。我对老板说:“怪不得你们生意这么好,原来是风景独特,空气清新啊。” 没想到老板沉下脸抱怨起来:“唉,我们这些餐馆都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怎么还长不了呢?多美的环境。” “你有所不知啊,我们胜利水库的水以后不是用来灌溉农田,而是用来供岛城人喝水了。说我们的饭店污染,会影响水质,给岛城市民的健康造成隱患,要我们营业到这个月底,下个月必须搬走,这楼房也要给炸掉。” “我就纳闷了,水库上游住著十几万人,他们所有的垃圾、厕所、猪圈羊圈里的垃圾不都要流进水库?每到汛期,死猪死狗死羊、大量病死的牲畜都会流进水库,有时候还有死人被衝下来,还有大量的医疗垃圾全都衝进来,我就想问问,这么多的污染源,是一时半会儿能治理得了的?” “我们產生的这点污染比起那些,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我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样。”又解释道:“要相信政府,会逐步解决的……。” 高群戳了我的胳膊一下,然后努努嘴:“我们坐下准备吃饭吧,让老板下去说一声,快点给我们上,饿坏了。” 老板出去后,高群说:“所有开餐馆的,都不服气,不想搬,有给市政府打电话的,还有上访的。他们要是知道我们是自来水公司的,会找我们麻烦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点点头:“嗯,也是。” 点了四个菜,全都是冒著热气端上来的,而且都是鱼。鱼块、鱼丸、蒸鱼,还有一个鱼头汤,那叫一个鲜、嫩。 酒也是用酒壶烫热的,吃著喝著真是相当的舒服。 就在这时,门开了,老板走了进来。他先是递了支烟给我,然后陪著笑脸说:“二位,对不住了,来了几位长期到我店里来吃饭的回头客,他们每次来都是在这个房间。今天不知道他们来,就安排你们二位进来了。” “真是不好意思,咱们商量一下,你们能不能换到对面的房间?” 看老板的態度蛮诚恳的,我和高群不约而同地答应了。 老板又说:“那几位客人咱可惹不起,领头的那位,是公安局长的公子……、” 我一听,本来已经站起来,又一屁股坐下了,说:“我不换了,就在这儿吃!” 老板看了看门口,压低了声音说:“小兄弟,你也惹不起啊。有一次他们在这里吃饭,跟其它客人发生了口角,他们动了刀子,见了血。对方磕头叫了他好几声大爷才算了结……。” 第346章 热热的,辣辣的,好舒服 如果真的是这里的常客,而且老板的態度也很诚恳,换个地方换个桌都无所谓。可是,说是公安局长的儿子我就有点不服气了。 真是公安局长的儿子吗?不能下结论。在我的印象里,当官的子女都是有素质的,都不会用不好的行为去给自己的老子抹黑,从而影响其进步。 於是我说:“肯定是个假的,不可能是局长的儿子,因为局长的儿子不会这么霸道,会带头遵纪守法的。” “这个是真的。”老板有点急眼:“他叫陈大国,他爸爸是陈增业,你能说是假的?” 公安局长的確是叫陈增业,但是有人冒充是他儿子也有可能。 老板看我態度坚决,只好说去跟他们商量,去其它雅间也是一样。 老板走后,我又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高群有点怕,说:“刚才还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换个地方也是一样吃的,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是麻烦。” 我说:“你就放心吧,我敢百分之百地保证,陈增业不会有这么霸道的儿子。” “就是冒充的混混咱也惹不起啊?” “安心吃饭吧,老板会做工作的。有可能把我们说成是市长的儿子和儿媳在这里吃饭那,他还不得乖乖地撤。”我端著酒杯喝了一口。 时间不大,有上楼的嘈杂声传来,高群一下子紧张起来:“坏了,他们来了!”说著,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 果然,门一下子被踹开,呼呼啦啦进来了四个长毛。那个时候时兴长发,显得有派头。而当时的长髮青年大部分都是在社会上的混混,留成长头髮就可以横著走路似的。 站在中间的是一个很精神很利落看上去很英俊的年轻人,他的眼珠子在高群的身上转。 他们刚进来的时候我看了看,接著就低下头喝酒吃菜,还劝高群吃。 陈大国一直沉默著,突然走近餐桌,在上面用力拍了一下,发出了“砰”的一声响。 高群一下子跳了起来,因为有菜汤溅出来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身上也溅满了菜汤,但我也没有抬头看看他,而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还发出了“嗞”的一声。 陈大国又拍了餐桌一巴掌,接著色眯眯的小眼睛就在高群的身上瞄来瞄去,说:“这妞又鲜又嫩的,条子也正,就在这桌面上摆个战场也不错。”接著一挥手,说:“给我抓过来,表演给这不长眼的看看!” 他嘴里骂骂咧咧地继续说:“简直就是狂妄,是无知。早就嚇尿了,特么的还在装沉稳,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弄她的女人,看这小子还喝得下去不!” 这傢伙是在生我的气啊! 两个长毛还没有来到高群跟前,就一把將高群拉进了我的怀里,然后继续喝酒。 陈大国被激怒了,又一巴掌拍在餐桌上,桌面上的盘子碗地蹦起了老高,我拉著高群躲开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时,有盘子掉落在地板上,摔碎了。 我不慌不忙地点燃了一支烟吸,一口一口的,很悠閒的样子。 陈大国再一次挥手,咬牙切齿地说:“我要玩这个女的,把男的给我按在地上好好地观赏!” 两个长毛过来了,嚇得高群抱紧了我的脖子。 我小声说:“不要怕,有我那。” 就在那两个长毛伸手的一瞬间,我抬起脚一个扫堂腿过去,两个长毛应声倒地。 陈大国用手指头指了一下,对始终站在他身后的长毛说:“去,把他给我弄了,这个妞我玩完了给你!” 我看明白了,这个傢伙肯定有两下子。我等他过来! 果然身手不凡。为了把他们震慑住,我把高群藏在身后,挺起了胸膛。 这个长毛在我面前耍了几下子,然后挥拳向我打来。 想不到我一动未动,他竟然倒退了好几步。 又一拳打在我的胸膛上,“砰”的一声,竟然又把他弹出去了好几米远,如果不是靠在了墙上,会仰头倒地。 被我打倒的两个长毛起来了,在陈大国的骂声中一起向我冲。 我不动声色,等他们靠近,猛然点了他们的脖子上的穴位一下,三个人同时被定在了原地。 我把他们提溜著逐个放到了墙根,让他们排成一队,然后转过身对已经看傻了眼的陈大国说:“这桌菜被你给糟蹋了,给我重新上一遍。我们的衣服上沾满了油渍,你要给我们赔偿,不多不少,给一千块钱。” “你带人寻衅滋事,影响了我们吃饭的心情,必须赔礼道歉!然后你就可以带著这三个废物离开,不然,就让他们在这里站个三天三夜!” “而且,如果晚五分钟执行,我立刻给电视台打电话,让他们把现场拍摄下来。晚上的岛城新闻里,就会看到公安局长儿子的伟大形象啦!”说完,我看了看时间。 高群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地制服了三个长毛,抱住我仰起头,悄声说:“你好厉害!”说著,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用鄙夷的眼神看著陈大国。 这时候老板来了,进门一看,就呆了。掉头想走的时候,被陈大国喝住了:“站住!” 老板站下,嚇得脸上已经是汗如雨下。 陈大国指著餐桌说:“按原来的標准,重新上一遍!” 老板赶紧点头,然后去安排了。 陈大国掏出一千块钱放在餐桌上,接著道歉说:“是我有眼无珠,破坏了二位就餐的心情,对不起!” 我摆摆手,然后走到那三个佇立在墙根底下的长毛,给他们解了穴,说:“带他们走吧!” 陈大国转身出门,三个长毛也依次跟著出去了。 接著,来了两位服务员,非常麻利地把房间收拾好,地板也擦得乾乾净净,接著重新上了菜。 我让高群把钱收起来,她说这有点不大好吧?我说:“我问你,你这身衣服还能穿吗?” “反正是洗不乾净了,不过洗洗在家还是能穿的。” “只能在家穿,岂不是白瞎了?要不要再买新的啊?” “那是要买的。” “那这钱是不是该要?” “该要!”她恨恨地说:“今天是遇到了你,如果是无法制服他们的人,岂不是隨便他们怎么样?哼,就是得让他们出点血才行,不然怎么吸取教训啊?” 我们重新坐下,又开始喝,开始吃,就跟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高群坐在了我的身边,给我满了一杯酒端起来放我嘴边,说:“我餵你喝一杯,你是有功之臣!” “我啥功劳?” “你再一次保护了我,我也更加知道了你的强大。跟你在一起,安全感满满!” 我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乾,热热的,辣辣的,感觉透心地舒服! 第347章 快要没命了 吃饱喝足,我们结帐的时候,老板握著我的手不放,说给我们免单。我说:“不行,我们有钱。付第一次的,第二次的他们给了没?” “给了给了。” “给了就好。”同时,再次说出了我的质疑:“刚才那个人不是局长的儿子。” 因为在衝突的整个过程中,陈大国一句也没有提及他爸爸是谁,更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 餐馆老板说:“他没想到你会那么强大,出乎她的预料,他感觉到没有脸面。从我们这里走的时候都是灰溜溜的。他长这么大,大概还没有打过败仗吃过亏。” 我点点头,说:“也有可能,好,我们走了。” 但是,老板追我到路边的车跟前,问我能把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功夫叫什么功?他说他想跟我学的话,需要多少钱? 我说:“我这属於祖传秘方,是祖上为了强身健体,保护自己发明的,如果有外传,自己的功力就会自然消失。所以,不外传。” 老板若有所思地点头:“奥,我明白了。” 上车后,高群问我:“我也想学,关键时候真的可以救自己。真是不外传么?” “真的。你想啊,这应该属於神巫学,也叫天巫传承。如果人人都掌握了这样的功法,那还叫天巫,还叫传承么?” 她问:“如果是你妻子的话,也不能传么?” “不能!”我说。 她启动车,然后缓缓地行驶起来。 她轻嘆一声,说:“真是有意思,每次陪你来胜利水库,总是有惊险出现,而每次也全都被你轻鬆化解。我感觉这是上天专门安排的,目的是让我更加的认识你,了解你,从而让我加深对你的印象,让我更加的喜欢你。” “肖成,你让我越来越崇拜你,爱慕你了。我爱你爱得如痴如醉,真想现在就把自己交给你,从此成为你的人。”说著,还斜睨了我一眼,大有停下车就亲我一口的架势。 我提示道:“好好开车,注意安全!” 她问:“我这样说,是不是嚇著你了?” 我呵呵笑道:“你以为我的胆子就这么小么?” 下去水库大坝的陡坡,是紧贴著大山的一条山路,不但崎嶇难走,还有两个比较狭窄的路口。高群加大了油门,想快速衝过去。嘴里还在说著:“每次走到这个地方,总是莫名的紧张,就好像隨时都会出现危险一样。” “哪有那么多的危险啊,又不是古时候,在远离村庄的偏僻处,会有拦路抢劫的,现在是太平盛世,放心大胆的……。”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高群“哎呦”一声,说:“坏了,怎么加不上油了?” 她踩油门的脚上下地动著,但是车还是停下了。 我一想,感觉不好,一定是人为造成的油门堵塞,如果剎车再有问题,我们就会倒回跌进悬崖,造成车毁人亡的悲剧! 於是,我推开车门跳下车,从路边搬起一块石头挡在了车轮下面。高群也从车上下来,我对她说:“好险啊。我们的车被人动过手脚!” 看了下四周,一边是山,一边是深深的沟壑。她一下子扑在了我的身上。 我还没有来得及安慰她,隨著一阵“哈哈”大笑声,那个叫陈大国的从一块大石后面走了出来,后边还是那三个长毛,大石上面,还有四个人站在那里摇旗吶喊。 高群也看到了,不过这次她並没有害怕,而是抬起脸看著我,说:“他们来了援兵,你能行么?” “相信我!”然后对陈大国说:“你身为干部子弟,知法犯法,在外面惹是生非,真给你老子丟脸!你破坏了我们的车,差点出了事故,现在我命令你,赶紧给我们把车修好,不然,我就替你老子好好教育教育你!” “你特么谁呀,说这种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在餐馆我让了你一码,不等於你可以顺风顺水地能回家!现在,我明確地告诉你,我就是想玩你的女人!” 然后看向我怀中的高群,说:“这么水灵的小妞人见人爱,若是从我手中溜走,那可真是让人笑话。你老老实实地请我玩玩,自然就伤害不到你。否则,別怪兄弟们不客气!” 高群伸著脖颈,骂道:“你们这些下三滥,有本事过来啊!非得让你们粉身碎骨不可!我就不信,堂堂的公安局长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要脸的败类来!” 陈大国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说:“小妞的嘴巴还挺厉害,我喜欢!”说著,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把男的打残打死,女的弄到山上好好玩!” 那三个长毛在前,大石上的几个人也跳下往我这边衝来。 我对是高群说:“打起来的时候,你藏我身后,千万不要离开我。” 她很听话,迅速转到我的身后抱住了我的腰。 我已经运气在丹田,当他们就要靠近我的时候,我立即施展功力爆发性地挥拳打了过去。 快速、有力、准確,一拳一个,一个扫堂腿出去的是两个,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打了个落流水,最少飞出去了五米远的距离,或躺、或臥地在那里哀嚎不止。 陈大国一看,傻了眼。因为他在眨巴眼的功夫,他的七个手下全都飞到了远处,不是断了胳膊就是少了根腿。 他突然清醒过来,转身就跑。 我非得给他点顏色看看,不能放他走。於是,疾步追上去,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他一个嘴啃泥就趴在了地上。 我过去把他提溜起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直打的他几乎是奄奄一息,当我提起他来的时候,头都耷拉著抬不起来了。 这时,高群站在了我的前面,说:“让我也打几下过过癮!” 於是,我提著,她在前面双手展开,一口气扇了他十几个耳光。然后甩著手说:“是很过癮,可是我的手疼死了啊!” 我问陈大国“服不服?” 陈大国有气无力地回答:“服、服了,大哥,我真服了,不要再打了,我快要没命了。” “那你赶紧找人给我修车!”我说。 “我们没有动手脚。”他说。 我拉著高群上车,启动后,踩了几下油门,说:“这不是没问题么?刚才你为什么还加不上油了呢?” “我,刚才看到这么险要的路口,太紧张,一定是把油门和剎车弄混了。”她说。 “我开著吧,坐好了,我们走!”说著,便衝上了陡坡。 再往前是一溜下坡,速度减缓。高群拍著手说:“把他们打成这样,真过癮真痛快!” 第348章 月月回来了 高群第一次见我用手实打实地打人,一路上激动得不行,手舞足蹈的。她说:“肖成,你赤手空拳,一个人对付他们九个人,只是眨巴眼的功夫,全都飞出去了好几米远。想不到你武功也这么厉害,真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笑笑:“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我可是开了眼界,终於见到了活灵活现的武林高手。” “你不要光顾著高兴,这个傢伙肯定记住了你,以后不一定碰不到。我估计他咽不下这口气,有可能找你的麻烦。”我说。 “他敢!万一真有这一天,我一提你的名字,还不得嚇死他!” “他又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你就是说一百遍,他也不害怕。” 她想了想,说:“我就说我老公在后边那,若是要命就赶紧给我滚开!他还不得屁滚尿流的。” “这倒是可以。” “肖成,他把我当成你的女人了。能做你的女人,我感到好幸福。”她这么说著,眼睛也发出炽热的光。她那么专注地看著我,像是在努力地看透我的心。 她嘆息一声:“可惜啊,这辈子不能实现,只能等来世了。肖成,我想知道能把你的心填满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是藏在我心里的,哪能轻易地说出来?” “藏在你心里的?难道对方不知道?” “应该是有感觉,但是还没有完全知道。等我向她表白袒露心声的时候,离我们结婚成为一家人也就不远了。”我说。 她仍然凝视著我,有些惊讶地说:“闹了半天,你心中的女神还只是一个梦中情人,现实当中並不是你的女朋友?我的天啊,可真有你的。也就是说,当你向她表白的时候,人家同意还是不同意,还不一定是吧?” “是这样。但是,我有足够的信心,当我向她求婚的时候,她会立即答应我,並且会说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我自信地说。 “不过,你可以提前试探一下她是不是喜欢你嘛!” “不用试,她一定喜欢我,她等的就是我,甚至她就是为我而生,我也是奔著她才来到这个世界的,我们会手挽手幸福地度过一生。”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脸上掛著温暖幸福的笑容。 她沉默好一会儿,终於说:“你在为一个未知的梦守候,在为一个未知的人守候,万一破碎,你一定会崩溃的!” “不会的。这个梦只会越来越圆,这个人也会和我的距离越来越近。我们一定会走在一起的!” “那我只能祝你梦想成真了!” “谢谢!”我真诚地说了一声。 她双手抱胸,不再说话,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但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在就要进市区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慢慢地停靠在路边,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三姨打来的。她打电话,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我赶紧接听了:“三姨,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她说:“墩儿,你在哪儿呢?你表妹回来了,给我打电话问你怎么不在神都宾馆的办公室了?你在外面吗?” “是月月回来了,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她要是再给你打电话,你让她稍等。” “都怪我,老早就告诉她,说你的办公室就在宾馆里,现在还买了车。月月想坐你的车啊。” “好,我马上回去接她。”说完,掛了电话。 我和高群换了位置,回自来水公司这段路她开。我想和月月联繫,但是不知道她现在是在谁的办公室给三姨打的电话,就没再打。 不过,我有种感觉,月月回来后,能调和我跟佳佳的关係渐渐地好起来。她是个温和的姑娘,善良而又聪慧,会安慰人。 高群看我很急切的样子,一边开车一边问我:“你这位表妹,不会是占据了你整颗心的梦中情人吧?” 我摇摇头,说:“不是。” “看你挺激动的。”她说。 我是有点激动,因为接上月月后,我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回三姨家了。而回到三姨家,佳佳也差不多下班回家了,我就能见到她了。 我呵呵一笑,算是回答了高群。 到了自来水公司,我说:“今天的情况你和曹总匯报一下吧,关於和陈大宝的衝突,就省略不说了吧,只匯报工作的事就好。” 她答应了,接著问:“明天还去吗?” “明天听我的电话好吗?” “好的。”她说。然后我们下车。 坐进我的车里后,跟她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在出了大门以后,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还默默地站在那里注视著我的车。 回到宾馆,刚一进大厅,就看到月月和吴金玲一个在柜檯里面一个在柜檯外面不知道在聊著什么,嘻嘻哈哈的。 月月看到是我,立即跟吴金玲说了再见,喊了一声:“表哥。”就往门口跑来。 她举著双手跑过来的,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她就扑在了我的身上,双手拥住我,说:“表哥,你想我了么?” “还真是想了。”我说。然后我轻轻地推了她一下,说:“起来,让人笑话。” 透过她的肩膀,我看到吴金玲背过了脸,另外一个服务员在捂著嘴笑个不停。 月月这才起来,我说:“走,咱们回家吧。” “好,回家。”她去休息区那里提著她的行李箱,背著一个包包隨我出门。回头的时候,我看到吴金玲的脸还没有转过来。我在想,她是不是故意的。 来到车前,月月围著车转了一圈,最后抬脚踹了车胎一下,然后说:“车不错!表哥,你现在了不得了,有车也有房了,祝贺你啊!” “这有啥祝贺的,人活著,一个是住,一个是行,必须有的啊。” “你不同,纯粹地白手起家。再说了,就是城里的男孩,有几个年纪轻轻的就有了房子、买上轿车的?就是结婚的时候,不是还在爸妈的房子里吗?你来岛城不到一年,啥都有了,还不值得祝贺么?” 上了车,我说:“其实,我的房子没钱,是神都宾馆的,我的车只了两万块钱,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只是別人没有这样的机会而已。” “说明你有能耐,哪像我们,是有死条件的,必须工作满两年,领了结婚证后,能证明男方在岛城確实没有房子,才能有一套房子给我们结婚。可是你的条件放得也太宽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巴结住了吴阿姨?” 我启动车,一边开著一边说了给芸姐治病的事,然后跟吴阿姨一说,她当即就同意了。最后我说:“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我和月月到家不久,佳佳就下班回来了,我主动打招呼,她竟然眼皮也没有翻一下。 第349章 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碰了一鼻子灰。月月看得很清楚,她知道我和佳佳闹了彆扭,对我抿嘴一笑。 三姨喊我,让我下厨帮她做最后一道菜,西红柿炒鸡蛋,她说她总是做不好,佳佳喜欢吃我炒的。 我进厨房,热锅热灶,很快就做好了。 端上桌一看,连同这盘西红柿炒鸡蛋,共六个菜,为迎接月月学习归来特意准备的。 佳佳和月月已经坐在了餐桌前,高高兴兴地说著话,我一进去,佳佳就沉了脸,然后说:“满身的脏味,臭气,凑什么热闹?真扫兴!” 佳佳这是针对我。矛盾升级,她已经公开嫌弃我了。 我尷尬的笑笑,没说啥。月月一看,伸手拉住我的胳膊,说:“表哥,你坐。” 三姨进来了,说:“无酒不成席,月月回来了,应该喝点酒,墩儿,你怎么不拿?” 我刚要起身去拿,三姨已经打开橱子拿出了一瓶白酒。她递我手里让我打开瓶塞。 我打开后,举著酒瓶问:“表姐,喝点吗?” 表姐立即扭过了脸,没搭理我。不过很快开始说一些刺激我的话了:“有人真拿自己不当外人,脏兮兮的,也配出现在我家的餐桌上,真是不自量力,不知廉耻!” 月月听不下去了,说:“姐,好好吃饭吧。” “有人人模狗样地坐在这里,臭得我一点胃口也没有了,还让人怎么吃?”佳佳说。 三姨说话了:“佳佳,你闹什么闹,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该说的也都说了,墩儿也搬走了,你还要怎样?” “我没有怎样,在说有些人怎么这么不自觉,脸皮这么厚呢?还不快点下楼找棵树撞死,活著也是在脏这个世界!” 我没走,也没有感觉下不来台,更没有生气。因为我没有资格生气。那天晚上我实实在在地欺骗了她。 我举起酒杯敬三姨,她喝得不多,算是抿了一口。 月月还是不喝,只是吃菜。她在吃那盘西红柿炒鸡蛋,笑著说:“这道菜一定是表哥做的,我能吃得出来,真香。姐,你不是最喜欢吃西红柿炒鸡蛋的么?” 佳佳拿起筷子直接去夹別的菜,嘴里还在说著:“闻到身上散发出的臭味我就想吐,再吃这弄脏了的菜,是想熏死我么?” 月月一听,就笑笑,自言自语地说;“不吃正好,省得和我抢了。一坐下就这里臭那里脏的,我咋没有闻到?” 佳佳想反驳月月,三姨说:“谁也不要说话了,吃饭!” 看著佳佳满脸的不高兴,我倒是觉得她即使不高兴也耐看。 我喝了两杯酒,因为还要走,就没有再喝。虽然我感觉现在的开车技术已经相当嫻熟,可是,酒后很多出事的,还是要引以为戒得好。 佳佳吃完先去客厅看电视了,我们吃完后,月月让我也去客厅,说她帮三姨收拾。三姨却说:“你们都去吧,我自己收拾就行。”小声对月月说:“你表哥自己过去,你姐又得呛他。” 月月就拉我的手:“走吧,我们去看电视。” 我没动,说:“我就不过去了,还是直接回我住的地方吧。” 月月就问:“表哥,你怎么得罪我姐了?到底咋回事啊,怎么还搬到神都宾馆家属院去住了?” 三姨说:“你姐看到你表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硬是把你表哥撵走的。” “我的天啊,这得是多大的仇啊。”接著笑道:“表哥,別往心里去,我姐就这脾气,好记仇。有一次我得罪了她,她两个礼拜没和我说话。你们一定是有啥误会,说开就好了。” 我苦笑,三姨也摇摇头。 坐了一会儿,我要走。三姨还没有收拾完,月月要下楼送我,我站在门口,故意很大声地和佳佳告別:“表姐,我走了,再见!” 她还是那样,既没有搭理我,也没有翻翻眼皮。 到楼下,我以为月月会立即回家,她却抢著坐进了副驾的座位上。我问:“你要去干么?” 她说:“开车吧,我想去你住的地方看看,顺便和你聊聊天。” 我知道,佳佳这样对我,她感到好奇,非得弄清楚原因不可。她有要求,我要是不满足就有些太小气了。於是答应道:“好,咱们走!” 在路上,她忍不住问:“怎么得罪的我姐,说说原因,说不定我能帮到你。” “只是一点小误会,没想到表姐会生这么大的气。”我说。 “在你来说,可能是个小误会,是我姐把误会放大了。说我听,或许跟我姐一解释,就消除了。”她说。 我把编造的那个理由缓缓地跟她讲述了一遍,讲得很沉重,很严肃,就跟是真的一样。 最后解释说:“当时,我真的不知道六楼上有做那种生意的,而且在我的印象里,这样的行为是被打击的,怎么能有那样的场合呢?而且、而且带我去的,都是国家工作人员,既然真有那样的场合,他们也不会去的。” “幸亏我跑了,不然,这一辈子,我都会被这个污点折磨著,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我说得非常痛心,非常真实,就差没有掉眼泪了。 说完后,我沉默著,想听她的想法。她也沉默著,目视前方,似乎是在分辨著我说的这个过程的真偽。 这么沉默著,我把车开进了神都宾馆家属院。 她说:“是这里啊,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好神秘啊!”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是后来无意中听说的,一问,还真有一个家属院。想不到,我只问了吴阿姨一次,她就答应了。” “表哥,不得不说,还是你厉害,不管是在官场,还是在企业,就是在外企,你也能混得风生水起的。”她说。 天冷的原因,院子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也没有。她说:“好安静,是个適宜居住的地方。等我够条件后,一定也申请一套。” 我说:“好啊,我们住在一起,相互还能有个照顾。”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低头不语了。 下车后,我们一起上楼。月月问:“这个单元里住的都是谁呀?” “我只知道二楼是高睿家,其它住户还没有见过。反正是还有空著的,也有当时住不著的。”我说。 我开门打开灯,月月跳跃著进来,立即喊出了声:“哇,这也太豪华了吧!” 我让她不要喊。要带她去臥室看看的时候,她却跑在了我的前面。 她又是一阵惊呼:“表哥,你这是布置的新房么?家具和电器全是高档货,你咋来的这么多钱?” “我没钱,是我任职的公司老板给我买的,具体了多少钱,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说。 “你们老板咋对你这么好,是男的还是女的?” 第350章 钻进了我的被窝 月月问我们老板是男的还是女的,很好回答,我张口就来:“董事长是男的,董事长的孙女是女的,他们都是我的老板。” “他们对你真好,你一定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利益,他们都是会精打细算的人,不然,会出这么多钱给你买家具和家电吗?” 我实话实说:“我救过董事长。” “怪不得!一条命,多少钱也买不回来。”她接著问:“你给我讲讲是怎么个情况?” 我只好简单地给她说了经过。她站在那里,看我好一会儿,才说:“真是太神奇了,你不但功夫了得,竟然在一夜之间还掌握了医病救人的本领。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想都想不出来。” “都是我拼命练功的结果,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费脑子想了。”我话刚一说完,手机突然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三姨家的。我说:“是三姨打来的,我怎么说?” 她伸了伸舌头,说:“就说我一会儿就走。” 接听后,立即传来三姨焦急的声音:“墩儿,你表妹是跟你在一起吗?” “嗯,月月跟我来看看房子,一会儿就回去。” 三姨长舒一口气,说:“可嚇死我了,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去你那里也不说一声,害我在楼下面找了好几圈,我还以为被人贩子骗走了那!” “多大个人了,还能被人骗?放心吧,一会儿我送她回去。”说完,掛了电话。 从臥室回到客厅,我去厨房烧上了一壶水,然后让她坐沙发上,把彩电的遥控器给她,然后说:“你自己选节目看吧。” 她仰靠在沙发上,选了岛城台看,在播放电视剧。 我问她:“学习结束了,还是再回去?” “结束了,回来等著宾馆升级改造那。我原来管餐厅,估计要给我调岗位。反正干什么都行,我无所谓的。” “去省城宾馆你重点学的哈,回来就应该安排相应的岗位才对。” “我在那里重点学的是人事管理,难道还要让我去人事科?” “那是肯定啊,不然让你学这个干什么?看来是吴阿姨在对你重点培养啊。” 她说:“有这个可能吧。” 水开了,我要给她沏茶,她摆著手不要,说白开水就行。我给她倒了一杯,我自己却放了茶叶,她说:“这么晚了,喝茶还能睡著觉吗?” “我喝不喝都能没啥感觉,一样睡。”接著我不得已地问道:“我跟你讲了得罪表姐的经过,你啥也没说?” 她没有態度,我就得考虑是我讲的时候有漏洞,她听出了问题。因为我是口是心非,没有说实情,完全是在编故事,是信口雌黄,全是骗人的鬼话! 毕竟真的是我编的,心虚得很。 她笑著回答说:“我说哈,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只要我姐听了你的解释,也就没事了。问题是你解释了没有?” “她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啊!” “所以,一旦听了你的解释,立即就会好起来的。她只是在为你担心,怕你走向歧途。如果知道你能出污泥而不染,说不定还会夸你那。因为她实实在在地看到了你脖子上的唇印,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水味,气蒙了。” 我看著月月,几乎乞求一般地说:“你能帮我么?” “帮你什么?” “帮我给姐姐解释,或者是让她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姐姐要是不再生气,我请你吃饭。” “这太简单了,几句话就能让我姐对你笑脸相迎。” “真有这么神奇的话,你说去哪家饭店就去哪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海上餐厅就行。”月月说。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小时,我的手机又响了。看了看还是三姨家的电话。我说:“三姨又来电话了。” “你接啊,说我马上就回家。” 接听后,三姨说:“墩儿,月月啥时候回来?这孩子,怎么出去就不知道回家呢?她去省城学习,我看是学野了。” “马上就走。” “刚才也是说马上,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动身。我这还要等她,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这时,月月突然夺过我的手机,说:“妈,太晚了,我不回去了,你安心睡觉吧。”说完,手机又塞给了我。 “三姨,月月在我这里,你就放心吧。”我说。 三姨说:“她愿意住你那儿,就住吧。”说完,掛了电话,看来三姨真是困极了。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说:“不用回家了,你安心看电视,我也安心地喝茶,不用送你了。” 电视也没有什么好节目,月月一会儿就打起了哈欠,说:“我困了,想睡觉。” “两个臥室里有床有铺盖,你愿意住哪个?” “你是主人,当然要住主臥,我隨便一个地方就行。”说著,我和她进了次臥。 我指著床上的东西,说:“本来是让表姐帮我买这些的,可是她根本就不搭理我,我就让三姨帮我去买的。因为我不懂,看好了顏色,却不知道是啥面料的。” “我妈眼光不错。”说著,把被子什么的舒展开看了看:“面料也很舒服,我就在这里睡了。” “好,你先睡吧。”我出来的时候,顺便把门带了过来。 回到客厅,我把电视机关掉,端著茶杯回到了房间。虽然前天就算是从三姨家搬了出来,但是昨晚去了康艷菲家,今晚算是第一次在新房子里住。 我不打算打坐练功,想睡在新床上好好享受一下。昨晚在康艷菲家没有睡好,今晚得补上。 我刚脱衣服上床,就听到有轻轻的敲门声。我问:“月月,你有事啊?” “表哥,也不知道是啥原因,我睡不著。”是月月的声音。 “睡不著也要睡啊,我已经上床了。”我说。 她没说啥,直接推门走了进来,而且坐在了床上。她穿著一身粉红色的线衣线裤,就跟佳佳那件粉色的睡衣一样。我对这样的顏色过敏,会禁止不住地去想很多。 房间里已经通了暖气,暖融融的,我身上像是出了汗一样,有点发燥。我问:“怎么还睡不著呢?刚才你不就说困了么?” “是啊,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可就是睡不著,咋弄啊?”说著,她低头看了看我的床。 我说:“回去躺床上念数,念不了几遍就能入睡的。” “刚才试了,没用。”她突然俯下身子,轻声说:“我想和你一个被窝,那样肯定会很快睡著的。” 我说:“不行,我们不能在一起睡。” “怎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你是女的,我们在一个被窝,不合適。”我拒绝。 可是,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掀开被子就钻了进来。 第351章 月月说太晚,住下没走 幸好床够大,被子也够宽,我们中间隔开了一段距离。 这样躺著说说话倒也不错。这时,她问了我一个十分不好回答的问题:“你很在乎我就姐对的態度吗?为什么?你能回答我么?” 我们都看著天板,我想了想,还真是难以回答。於是说:“我不回答不行吗?” “为什么不回答?是没法回答还是想不出啥理由?” “这……。好,那我告诉你。她是我的表姐,我们是亲戚,抬头不见低头见,她见我后沉著脸没有点喜欢样,不仅仅是我自己不舒服,弄得大家心情都不好,在一起的气氛很凝重,总是不如高高兴兴地好吧?” “你这叫敷衍,没有说真心话。我姐已经把你赶了出来,你可以回去见她,也可以不回去。也就说你是自由的,完全可以在你的圈子里生活,不是照样清心,照样悠閒么?你应该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她对刚才我的回答很不满意,这样说。 我不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我要等条件成熟的时候亲自当著佳佳的面说。於是说:“你不懂,反正对我来说很重要,看到她生气,我的心里也不好受,所以,我要让她好好的。” 她歪过头看著我:“这倒是像你心里的话,但是这只是表面的,其实,我感觉这里面有爱的成分。因为,我姐跟任何人生气或发生不愉快的时候,你同样会难受。” “月月,你想得太复杂了,当然有爱了,对三姨、对表姐,还有对你,都有亲情,都有爱啊。但是你可不能理解为是那种男女之爱,我们是亲戚,是表兄妹,如果有那样的想法,就是犯罪!” “你说的好高尚,好伟大!”月月很自然地往我身边靠了靠。 她不再仰著,而是侧身对著我:“其实,我们是没有一点血缘关係的表兄妹,根本算不上是亲戚。如果可能,就是结婚也没问题……。” 我喜欢听这样的话,但是我还是赶紧打断她,说:“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三姨会不高兴的。” “我妈为什么不高兴?她比谁都明白,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心里只是把你当成了有亲戚关係,甚至比亲的还亲。” 我苦笑一声:“你还不知道,三姨在给你和表姐张罗著找上门女婿那,已经相看了好几个,表姐都没看上。你要是在家,估计也得让你相亲了。三姨的意思,你们两姐妹要留一个在家里,好给她养老送终。” 她又仰躺下来,双手垫在脑袋下面,说:“招上门女婿,能有好的?都是在家里因为种种原因找不到媳妇,不得已当上门女婿的。不是有缺陷,就是歪瓜裂枣,我才不去相那。” 看来月月不愿意在家里找个上门女婿过日子,她好像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找对象。 接著她又说:“当然,如果像你这样的,愿意当上门女婿的话,我是一千个答应。” 我笑著说:“你也不知道我有缺陷啊!” “你很正常,而且会功夫,能保护心爱的人一辈子不受外人欺负,还懂医术,人也朴实忠厚,总之很优秀。你如果……我真愿意嫁给你。”说完,她害羞地趴在了枕头上。 我说:“月月,別开玩笑了。不早了,快睡觉吧,我要灭灯了。” 说著,伸出手“啪”的一声按灭了床头灯。 她笑著说:“跟你说著玩的,你別笑话我。” 看来,她真是也到了谈对象的年龄。於是我说:“你非常可爱,也很乖,而且又儿一样漂亮,但凡找一个就比我优秀。” 房间里沉入黑暗之中,她又往我这边靠了靠。我感觉我和她中间的那段距离已经缩短了差不多一半,她身体的温热都传到了我的身上。 突然,她像是坐了起来,伸手捅了我一下,说:“我往里面去,在你外面,总感觉要掉下床一样。” 我默许。我以为她会下床,然后从一面再上来。想不到她是要从我身上跨过去。 可是,当她爬到我身上的时候,她停下了。我仰躺著,而她是趴著的,因为只穿著贴身的衣服,她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压在了我的身上,让我感受了个淋漓尽致。 我很明白,她是我的表妹,不能想太多,努力把自己的思想控制在当下。好不容易等她过去,我才得以喘上这口气来。 她躺下的时候是紧挨著我的,我立即往外挪了差不多半米宽。 很快,她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我也闭上眼睛入睡了。 早晨醒来的时候,她还是在我的怀里臥著。担心她醒来后会尷尬,我从床上下来,穿上衣服出了臥室,怕打扰到她,我把门也带了过来。 洗漱后,出门下楼。从高睿门口经过的时候,我轻手轻脚的,生怕让高睿听到。 可是,高睿就跟知道我要下楼早就等在门口一样,我刚一站在她家门口,门就开了。她笑笑,说:“昨天晚上就听到你的动静了,而且还带回来一个人。你刚才下楼的时候,儘管小心翼翼的,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说完,她对著我笑,是那种偷笑,或者是叫坏坏的笑。 我忍不住问:“你啥意思?” “我笑你啊。现在我才发现,你一点也不老实,已经学会金屋藏娇了。” “你在说啥啊,我没听懂。我去买饭,附近有没有卖的?” “我也去买早餐,走吧,我带你去。”说著,她走在了我的前头。 她穿得非常隨便,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萝卜裤,弹性很大的那种,上衣竟然是一件袄,肥肥大大的。而且披头散髮,好像刚从床上爬起来。 我走在她的身后,笑了。想不到上班时穿著那么讲究的一个人,在家就跟个做家务的老娘们没有啥两样。 她似乎知道我在偷笑,回头看我正在打量著她:“笑话我穿得邋遢是吧?你说家里就我和宝,我打扮起来给谁看?有那功夫,还不如多睡会儿那。” 我说:“跟你上班时,那是判若两人啊。” “上班的时候,男人多,我感觉在前边走,后边就有好几双男人的眼睛在看。那个时候,我感到特別的自豪,走路都格外有劲。可是,在家里我就是穿得再时尚,也无人欣赏。” 高睿只买了四个胡萝卜馅的蒸包,她说自己吃两个,小宝吃两个,上班的时候顺便就送小宝去他奶奶家了。 我买蒸包,还买了油条,看著就不是一个人能吃得了的。高睿看著,接著就先回去了。 因为这是第一次出来买东西,我隨便走了走,算是熟悉一下情况。 等我回去的时候,月月告诉我说:“刚才高睿来了,她问我是不是昨天晚上就来了?接著她就走了,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第352章 心跳这么快,因为我激动的么? 月月这么一说,我还吃了一惊。怪不得高睿买完早餐没等我就跑了回来,原来是抢著去了我的家! 这个娘们问月月,到底要干什么?我还真是有点不明白。 我问月月:“高睿敲门后,你去开的门?” “我还在床上没起那,以为你回来忘记带钥匙了,我就跑著过去开了门,没想到竟然是她!”月月说。 “如此说来,你没有穿衣服、不,只穿著线衣线裤就跑去开门了?”我问。 “对呀,穿的是这个呀。就是开个门,一会儿的功夫,哪想到不是你啊。难道这个家属院不允许留宿?亲戚朋友也不行?” “那倒不是。高睿来臥室了么?” “来了。她很认真地看了床,然后笑眯眯地走了。”月月说。 我说:“没事,我只是隨便问问。你继续睡吧,我吃完早餐就去上班了。”说著,从臥室走了出来。 刚坐餐厅里,月月就穿上衣服跑了过来:“表哥,是不是给你惹事了,我看你挺严肃的。” “高睿就是来看看,能有什么事?对了,你跟她熟么?” “不熟,基本上没打过交道,碰到的时候,只是点个头而已。”月月说。 “好,没事,你去洗漱吧,对了,那里有备用的牙具,你去吧。” “我回家再刷牙也是一样,只是洗把脸吧。”她说。 果然,她一会儿就回来了。一边吃一边说:“昨天说了,我们可以在家休息一天再去上班。也就是说,今天我休息。你去上班,就把我先送回家吧?” 刚才我就在想这个问题。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不该让月月昨晚住下。 这是他们单位的家属院,平时都在一个单位工作,就是不熟悉不了解的人也会点点头。总之,都认识月月。 可是,我和她表兄妹的关係有几个人知道呢?如果我和月月一起下楼,一起上车,这院子里全是出门去上班的人,被他们看到,根本不用问,都知道林楚月昨天晚上和我住在了一起。 整座宾馆很快就会传开,林楚月和我是情侣关係。 高睿更会渲染,目睹了林楚月睡在我床上的画面,你就是再怎么发誓赌咒,再怎么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 这事如果只是在宾馆內部传开,也就传开了,还无所谓。如果传到三姨的耳朵里,那可咋办? 吴阿姨听说后,说不定还要责怪三姨瞒著她那,一通电话打给三姨,那不就热闹了? 佳佳听说后,又会怎么想?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无论如何要控制传播!於是,我说:“月月,我今天要去自来水的现场去检查工程质量,如果送你,要转很远的路,根本来不及。这样,你先在这里看会电视,或者是睡上一觉,半小时以后出去坐公交车回家,行么?” “行啊,我怎么样都行,反正休息,有的是时间。”她答应道。 我赶快下楼,敲开了高睿的家门。她正带著孩子要开门那。我问:“要不要坐我的车,一块去上班?” “不,我还要把小宝送他奶奶家,你先走吧。”她说。 我很严肃地说:“希望你把今天早晨看见的,全都烂在肚子里,只要宾馆里有我和林楚月的传言,就一定是你所为,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最简单的惩罚就是让你的痔疮復发,让痛苦伴隨你一辈子!” 高睿眨巴眨巴眼,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笑眯眯地说:“肖成,你真是让我对你另眼相看。我还以为你不是偷腥的馋猫,原来你还玩阴的。既然都敢带女孩子回来过夜,可见,你比我也高尚不到哪里去。只要你经常地去我家和我睡上一觉,我保证把你们的事烂在肚子里!” 说完,用自行车带著小宝走了。 我坐进车里,看著高睿远去的身影,气得牙根都在疼。这个娘们,抓住我的一点什么把柄就不放,现在,我非常后悔当初选房的时候,不该选这个单元,更不该和她做邻居。 她可真是无处不在,阴魂不散,防不胜防啊! 开车到办公室,沏了一杯茶喝著,给高群打了电话,今天去挖土方的工地去看看,最好是带上一个皮尺。 高群答应一声,找到皮尺就马上过来接我。 刚掛了电话,门就被推开了,先是露出高睿的半边脸,往里面看了看后,就直接走了进来,嘴里还自言自语地说:“我还以为你们老板在那。” 她大摇大摆地来到我的写字檯前,幸灾乐祸地笑著。我瞥了她一眼,说:“有事快说,没事快走,我烦著呢!” 她只是笑,不说话,也不走。我只好又说:“我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你!” 她扬了一下手,一点也不在乎地在地板上走了一圈,然后在我身边停下,说:“肖成,为什么突然这么烦我?是因为我看到了你的秘密?其实,无所谓的。那姑娘有文凭,有修养,而且长得也是如似玉,耐看得很。你们倒是蛮般配的。” “请你不要胡说八道!她是我表妹,昨天刚从省城学习回来,晚上跟我来看房子的。因为太晚了,就没有回去。” 她瞪大了眼睛:“你表妹?我知道了,她妈妈是吴经理的老乡是吧?”说到这里,她的嘴立刻呈o型状態地看著我,惊讶道:“去医院看望你的时候,追著我打的那个女的是你表姐,这个是你表妹!” 她摇著头说:“你表姐为了给你报仇,那叫一个拼了命。你表妹在省城学习这么久,回来就跟你住在了一起,看来,这姐妹俩都喜欢你啊!” “是我表妹,我们绝对不会有什么事的……。” 她瞪著眼,摆著手,一边说:“我也没说你们有事呀!別说睡在一张床上,就是压在你表妹的身上,不活动的话也没有事!” “你说啥啊!我是告诉你,不管你是怎样的浮想联翩,我不会和我表妹有什么瓜葛的。”我抽了一口烟说。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很放肆,然后抿著嘴说:“肖成,不用和我解释。我也没想歪,表兄妹嘛,砸断骨头还连著筋,这么久没见,睡一张床上亲热无可厚非,我理解……。” 我说了声:“你住嘴!” 她仍然笑著说:“我是想说,是你浮躁了,多心了,一大早就嘱咐我不要说,还威胁我说要惩罚我痔疮復发。你这么聪明,竟然这样嘱咐我,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好一会儿,她看我不理她,就坐在了我的腿上,手抚摸著我的胸膛,说:“怎么还崩崩地跳,是因为我激动的么?” 她话音未落,响起了敲门声,是高群来了。 我默默地看著她自己从我身上下来坐沙发上后,我才喊了一声:“请进。” 第353章 必须形影不离地在你身边 从高群敲门,到我喊“请进”,远远超出了正常的时间。以至於高群进来的时候,带著满脸的疑惑。 可是,当她看到姐姐高睿正襟危坐地在沙发上时,她似乎明白了一切。於是笑笑,不由地说道:“这么久才开门,怪不得那。” 高睿听了妹妹的话,很是不悦,抬头白了她一眼,问:“高群,你在说啥呀!” 高群知道刚才把心里正在想的话说了出来,急忙道:“姐,你在这里呀。” 高睿嫌妹妹来得不是时候,刚坐在我的腿上,这可是最新的进展,因为上两次高睿来的时候,我根本不让她靠近我。 为了堵上她的嘴,我还真得巴结她一点,不然,她在宾馆乱说,很快就会传到三姨和佳佳的耳朵里。 况且佳佳和三姨在医院的时候追打过她,她早就在心里记了仇。 此刻,她斜眼看著高群,没好气地问:“你来干什么?” 高群趾高气扬地说:“我现在是肖代表的助理,来找我的领导很正常啊。” “肖成怎么又成什么代表了?” “是投资方代表,在整个自来水工程中代表投资方说话,无论是工程进度、质量,还是规划,他都有资格过问、纠正,甚至责令停產整顿,权利大得很呢。”高群说。 高睿听完妹妹的话,翕动著嘴唇,告辞走了。 我起身,拿著工程施工规划书说:“我们走吧。” 高群没有立即走,而是从包包里拿出一袋葡萄乾,说:“给你买的,在车上没事的时候吃。” “没事的时候,我更愿意抽支烟,这个我还真是不喜欢吃。” “挺好吃的,你尝尝。”说著,倒出一些在手上,硬往我的嘴里塞。由於个头有悬殊,她身体又靠在了我的身上。 弄得我又是一阵浑身燥热。 我只好张开嘴把葡萄乾全都含在嘴里,她这才离开我。 这身体,热热的,暖暖的,那是青春的气息,是沸腾的活力。虽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但是我同样感到舒畅。 这就是女孩子的魅力,是美女的光彩,是女性的光辉。跟她们在一起,自己也会变得温柔起来。 我一边嚼著,一边往外走。下楼的时候,她走在我的一侧,真像是我的女秘书。 吴金玲已经连续两天看到高群来接我,就悄悄地向我招手,我走近她,问:“有事?” 她笑著问:“这是混上女秘书了?” “是助手,不是女秘书。”我说。 “还不都一样。她好有气质,好美呀!”接著问:“我怎么看她眼熟呢?” “是高睿的妹妹,长得挺像的。”我说。 “怪不得这么骚,原来是高睿的妹妹,真是一路货色。你可要小心她!”吴金玲立即撇嘴说。 “她跟她姐姐不一样。再说了,我已经百毒不侵,一般人根本近不了我的身。”说完,冲她挤挤眼转身出了大门。 坐上车后,她把包包里的葡萄乾再次塞给我:“吃吧。”说完,启动了车。 我忽然明白了,说:“我知道你为什么非买葡萄乾给我吃了,是怕呛,不愿意我抽菸是不是?” “那倒真不是。其实,我是能闻烟味的,而且有时候感觉还挺香的。”她说。 “是么?实话告诉你吧,吃零嘴对我来说还真是不管用,而且吃完东西,接著就能引起我的菸癮。”说著,就掏出一支叼在了嘴角,用徵询的口气问:“真的可以抽么?” “真的可以。”她还扭头看了看我。 我点燃后,深吸一口,然后抓起一些葡萄乾,让她吃。她笑著说:“我开车那,腾不出手拿。我想吃,你放我嘴里吧。” 我往里面挪了下身体,把葡萄乾放在了她的嘴边。她张开嘴,用舌头往嘴里面扒拉。已经没有了,她的舌头就在我的手掌心里舔了几下,心立即痒得难受起来、 我赶紧把手拿回来了,说:“都没有了,你还在用舌头扒拉。还要么,我再给你一把?” “不要了。”她一边咀嚼著,一边开车。 一会儿,她故意漫不经心地问:“我姐经常去找你玩吗?” “不经常过去,一般都是有事的时候去找我一下。昨天晚上我是在神都宾馆家属院的房子里住下的,我去得晚,今天早晨走得早,她一直没有见我,因此过来问我,昨天住在房子里的是不是我。” 这样的谎言,我隨口就来,根本想都不用想。 她“奥”了一声,对於我的话,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其实,我还是有点太快了,因为她並没有问我她姐找我有什么事,我就主动说了原因。她如果追究,抓住这一点,就能让我哑口无言。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感觉我这人脸皮真的是太厚了。 一路上,跟高群閒聊著,不但能欣赏沿途的风光,还能尽情地欣赏眼前的美女。 她脱下了银白的羽绒服,穿一件大红的高领羊毛衫,从侧面看过去,真的是横看成岭侧成峰,別有一番风韵。我吧唧吧唧嘴,咽了口唾沫。 到了施工的地方,我拿出施工实施方案,找到施工点,正想下到两米多深的道子里面实地测量,高群对我说:“肖成,不用测量。这个土石方,必须够深够宽才行。” “不然的话,管道根本无法安装,而且即使能安装上管道,通水的时候,也会形成阻碍,那时候再让施工方重新返工,就太费事了,所以,他们现在不会偷工减料的。” 听了高群的话,我恍然大悟。说:“也就是说,土石方施工期间,根本不用我们检查,他们就会按照標准做好的?” “是这样。”她肯定地说。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们在办公室喝茶不好么!” “你豪情万丈的,我说了,不是打击你的积极性么?”高群笑著说。 我一扬手,说:“撤,打道回府!” 於是,我们回到公路,坐进车里,往回走。 高群开得很慢,好像是在想著什么。我问她:“想啥呢,咋不说话了?” 她抿嘴笑笑,说:“不然带你去个地方吧?” “去哪儿?” “去逛山好吗?” “山有什么好逛的?在家里的时候,我整天在山上走。不去!你送我回办公室吧。”我说。 “要不就找个地方吃饭,回办公室也是要吃饭的。” “我去宾馆的员工餐厅吃点就行。”她看我坚持,就没再说什么,开始往宾馆方向开车。 可是,到地方后,我下车,她也下了车,我上楼,她也上楼。我只好问:“你这是跟我去办公室么?” “我是你的助手,必须形影不离地在你身边才行啊。”说著,竟然跑到了我的前头。 第354章 趴我身上哭泣起来 进了办公室后,高群倒成了主人,要重新给我沏茶,被我阻止了:“我临出门的那一壶还挺好的,没喝完那,续点水就好。”接著,补上了一句:“谢谢你啊。” 並且,让她自己也沏一杯。 她说还真是渴了,就放杯子里茶叶,倒上了开水。然后,她就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期间,进內室参观了一下。出来说了一声:“你一个人,挺舒服啊。” 我回答:“还行吧。” “肖成,其实我跟你来办公室,是等时间的。现在是十一点半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不用,我在员工食堂吃点就行。” “曹总有交代,只要陪你去工地,必须让你吃饭才行,而且是要检查发票的。来这里接你的时候,我已经跟曹总做了匯报。曹总是个细心的人,如果看不到请你吃饭的发票,他会批评我的。”她双手按在写字檯上,说。 我抬头看著她,问:“真的假的?” “是真的,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她又说。 “这个也要这么硬性的规定,是为什么呢?” “还不是为了让你吃好,有个健壮的身体,为工程质量做贡献嘛!”她虽然笑著说的,但让人感受到真诚。 “那好吧,咱们走。”我答应下来。 在宾馆不远处,找了一家小餐馆,没有喝酒,要了几个炒菜。吃完饭,她非要送我,我说就几步路,我走回去就行。 回办公室后,我睡了一觉,下午还不到下班时间,我就去银行接佳佳下班了。 我躺在床上反覆地想过,月月帮我做佳佳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容易,一个是需要时间,再一个是佳佳不一定听她的。即使说出缘由,佳佳也不会轻易相信。 三姨曾经解释过,但佳佳当成了耳旁风。 她们做工作,只是起外在的辅助作用,关键还是要靠自己。我不够耐心,佳佳不坐我的车,我就不再去银行接她下班,早晨也不送她上班了。 要持之以恆,直到感动她为止。 大概是提前了十几分钟,我故意下车抽著烟转悠,让佳佳能看到我。 抽了两支烟,总算是看到有员工出来了。也不知道啥原因,我竟然激动得心跳都加速了。 佳佳终於出来了,她还是那样,穿著合体的工装,包包在臀上拍打著,看著让人心疼。 我快速走到她的面前,说:“表姐,请上车。” 她连看我一眼都没看,目视前方,直接往公交站走去,高跟鞋踏出有节奏的“噔噔”声。 我跟隨在她的侧面,说:“我来都来了,你何必还要挤公交呢?” 她根本不屑和我说话,依然迈著轻快的脚步往前走去。我又说:“表姐,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她好像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突然从公交站牌后面窜出了一辆小型货车,直直地朝著佳佳迎面开来。 我大喊一声:“不好,有车!” 她竟然很是无所谓地说:“有车咋了,难道还撞人么?” 她的话音未落,那辆银灰色的小货车全速冲了过来。这时候,她才意识到了危险,转身往路中间跑。 我看得很清楚,如果往马路中间跑的话,要越过车的五分之四的距离,如果往马路的边上跑,只需越过五分之一的距离。 关键是她刚开始的时候,认为正常的车辆都会躲著人,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当发现车速加快再跑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我顾不了多想,张开双臂抱起她,接著转身把她扔到了路旁。紧接著,听到“砰”的一声,车头撞在了我的身上,飞出了五六米远,然后重重地落到路面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首先闻到了医院的那种特殊味道,然后就是洁白的天板,眼珠子再转动,竟然看到了佳佳。 她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趴在床边好像是睡著了。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了昨天下午在银行门口发生的事。一辆小型货车全速朝著佳佳撞了过来,我抱起她扔到路旁,我却被撞飞了…… 看来佳佳没事,她这是守著我,实在坚持不住睡著了。 我试著动了动胳膊,又活动了一下手脚,不但有直觉,还能动。 我窃喜,这说明我並没有被车撞死,也没有撞残。 我慢慢地伸出手,轻轻的放在了佳佳的头上,抚摸著她柔顺的黑髮。 忽然,她“啊”了一声,接著抓住了我的手,惊恐无比地问道:“谁?” 她抓住我的手不放,我也没想抽回来。她安定了一会儿,抬起了头,顺著手看过来,见我正静静地看著她。 他立即把我的手抱在了胸前,惊喜地问了一声:“肖成,你真的醒了?” 我笑,但是,脸上缠裹著绷带,根本就笑不出来。即使能笑出来,她也看不见。但我的双眼是露著的,轻轻朝她点了点头。 她笑了,轻轻的,笑得很甜,很柔,很美。 是那种开心的笑,但是却又在努力地压抑著。是那种释然的笑,是那种心满意足的笑。 就像是一朵春风中慢慢绽放的桃,嫵媚而又娇艷。 好久,她激动地站起身,看著我,说:“你知道你已经昏迷了多久?”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她把我的手放进被子里,说:“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你看,天马上就要亮了,半个下午,加一个夜晚,不低於十几个小时。” 我说:“毛毛雨啊,上次我们被埋在石子下面,不是整整一天一夜才醒么?” 她仍旧微笑著:“是啊,那次昏迷的时间更长。肖成,你受苦了。为了保护我,你两次都命悬一线,差点没了命。都怪我太固执了,不然你也不会被车撞。” “不怪你。表姐,你没摔著吧?” “没有。当时就是摔疼了,躺在那里疼得直叫。后来想到了你,就赶紧去救你了。肖成,你这次被车撞,都是因为我,是我在耍小孩子气,结果,让你遭殃。” 我笑著说:“我没事。” 她双手放在我的身上,轻轻的抚摸著,说:“肖成,还真是奇蹟。你被撞出去六米多远,而且还是落在马路上,竟然没有伤筋,也没有动骨,仅仅是皮肉受了点伤,连医生都说是奇蹟,很不可思议。” 她哪知道,在我被撞飞的那一刻,我立刻用功力支撑住了身体,虽然也有响声,但绝对是轻飘飘落地的。 不然的话,我会被摔成一堆烂泥。 我轻鬆地说:“说明上天在护佑著我,不让我走得这么早。也是,我还没有结婚,既没有尝过爱情的滋味,也没有经歷婚姻,现在走了,我也不甘心!” 突然,她鼻子一酸,趴在我的身上哭泣起来。 第355章 应该说,这就是表白 听佳佳说,昨天晚上三姨和月月都要留下,是佳佳再三催促,她们才走的。佳佳说:“这么多人都在这里有什么用?只要医生確定肖成没有生命危险就放心回家吧。” 三姨临走的时候再三嘱咐,墩儿一旦醒来,立即给她打电话。 佳佳这才想起来,说去楼下用公用电话给三姨打。我摸了下裤兜,问:“我的手机不能用了吗?” “我不知道啊。”说著,就找。嘴里在说:“在推你进抢救室的时候,医生明明是交给我的,我放哪儿去了呢?” 最后想起来了,放进她背著的包包里了。 她找出来,打开看了看,说:“这不是还行么,没有摔坏。”说著,拨通了家里的號码。 很快,电话接起,不是三姨,是月月急切的声音:“姐,表哥怎么样了?” “月月啊,你告诉妈妈,肖成醒过来了。” “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你怎么才打电话啊?”月月在问。 佳佳说:“这不刚醒过来么!”然后,就把电话掛了,嘴里很不满地嘟囔道:“还嫌打电话晚了,月月也真是的。” 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转亮,天明了。 我感觉有点累,就闭上了眼睛。佳佳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然后问我:“肖成,你要不要喝点水?” 我闭著眼睛摇了摇头。她说:“医生刚刚不是说了,要多喝水。” 我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睁眼。佳佳就趴了下来,脸几乎贴在了我的脸上,呼出的热气竟然吹到了的嘴唇上,感觉炙热而又清新,爽爽的。 我不由地砸吧了下嘴唇。 她立即问:“要喝水,你等著,我给你端过来。” “刚才喝太多了,等会儿再喝吧。”我赶紧说。 她说:“我看你砸吧嘴,以为你渴了呢。”说著,又趴下,就用手轻轻地捏我的眼皮,小声说:“肖成,你从昨天下午睡到现在,还没有睡够么?睁开眼睛不行么?” “我感觉眼皮挺沉,闭著舒服,我没有睡。” “不睡就睁著啊,你这样闭著,我害怕。”她说著,脸又贴在了我的脸上,就跟在亲孩子似的。 我的脸上虽然有绷带,可是仍然感觉到了她肌肤的柔滑和温暖,很亲切,一种幸福感也油然而生。 我问:“我只是闭著眼休息一会儿,你害怕什么?” 她的手掌在我胸膛上晃了晃,低声说:“担心你再也睁不开了。肖成,你一定要好好活著,活到九十九!” 我说:“活那么久干什么,活到七八十岁就算是高寿了。” 她仿佛在我耳边说:“你好好活著,我照顾你。” “你照顾我?” “嗯。”说著,把脸埋在了我的身上。 我呵呵笑。我想问,你是想老在家里还是要嫁给我?我没有问出口。 一会儿,她吶吶道:“我很任性,就像这次让你搬出我家,经过我妈替你解释,我已经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了,可是我还是在生气,还是非让你搬走不可。” “昨天下午你去银行接我下班,我本应该借坡下驴,坐你的车回家,可是,我还是要去坐公交车。当你发现危险提醒我的时候,我不但毫无觉察,还认为谁开车会故意往人身上撞?根本不相信。结果,眼看著车冲我过来了,我就慌了,本来应该是往路边跑,相反,却往路中间跑。” “你为了救我,真是把自己的生命放在了脑后。世界上没有谁为了一个人,会救你两次。而我就遇到了这么一个,我太感动了。肖成,你告诉我,救我是出於本能,还是因为亲情?还是因为喜欢我、爱我?” 她提出了好几个问题,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於是,就对她说:“当时我啥也没想,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也说不清。” “这样说吧,如果我和妈妈、妹妹走在一起,有车向我们三个人撞了过来,你先救谁?” 我想也没想地说:“只能是能先救谁就先救谁啊,我还能从你们三人里面挑选?” 她摆摆手,笑道:“我这样问不正確,有毛病。应该这样说……。”想了想,感觉问的这个问题很幼稚,就没有继续说。不过,她的脸又在我的脸上蹭了一下,问:“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啊。这个还用问,平时你感觉不出来么?” “你先不用管我们是不是亲戚关係,直接告诉我,你爱我吗?” 这是能说的一个字吗?爱,我当然爱,可是,我能说“佳佳,我爱你!”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需要承担多严重的后果! 我无声地摇头。 她眼睛里放射著亮光,问:“你不爱我?” 我仍旧无声地摇头。 “你爱我?”稍停,她有些著急:“到底是怎样,你倒是说清楚啊!” “我不敢说。” “为什么?” 我咽了口口水,说:“怕你笑话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更担心你告诉三姨,三姨会骂我是白眼狼,收留了我,还让我学手艺,我才有了今天。可是,我竟然忘恩负义,惦记上了她的女儿。要是春节回家跟我妈妈说了,非打死我不可啊!” 我刚一说完,她就接著说:“我们並没有一点血缘关係,你叫我表姐,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彆扭,我记得好像从来也没有答应过。非亲非故的,非要套什么近乎!” “是我来的时候,妈妈让我见到三姨后这么称呼的,她都是我的姨妈了,你比我大,当然叫表姐,月月比我小,叫表妹也正常。这可不是套近乎。” “你不要想那么多,就说爱不爱我吧?”她紧盯著我,眼中充满了期待。 我点点头,说:“爱。”然后缓缓地说:“我刚一来到岛城,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大美女,虽然那时候我土里土气的,不讲卫生,身上甚至还满了臭味。可是,你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我脑海里,刻在了我的记忆里,永远也无法抹去了。” “所以,我在你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生怕会让你討厌我,不理我,甚至把我赶出家门。你让我做的,我总是有求必应。看到你高兴,我也快乐,看到你悲伤,我也心里不舒服。” “正是心里在默默地爱著你,所以,每当你遭遇危险时,我都会在你的身边,让我有救你的机会,让我始终保护著你!”说到这里,我很是欣慰地笑了,不管她是怎样的態度,我终於说出了我对她的爱。 应该说,这就是表白。 她没说话,再次趴在了我的身上,並且看到她身体在起伏,原来她又哭了。 是被我的表白感动了,还是觉得我根本就不配说我爱她的话呢?我忐忑起来。 第356章 让肖成当我们家的上门女婿 佳佳抽泣著,不说话。 泪水几乎把被子都浸透了,我感到了一股热乎乎的暖意。 我看她一直没有起来,说:“是你非逼著我说的,我说了你却哭个不停起来。如果你不愿意听,那我把刚才的话收回还不行么?” 她这才哽咽著说:“我被你的话感动了,肖成,我听得出来,这是你的真心话。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真情实感地说这些话的人。为了我,你两次捨命相救,我感觉我们两个人的命运早就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其实,在我的心里,我……。” 佳佳后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月月在前,三姨在后,匆匆地进了病房。刚一进门,月月就一边喊著一边走到了床前:“表哥!” 她深情地看著我,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一定是为我担心了一夜,听到我醒了的消息后,就急切地赶来了。 佳佳这才从我身上抬起头,站了起来。月月看到了被子上佳佳的泪渍,有些诧异地问:“姐,你怎么哭了?” 佳佳抹著眼泪退到了后面。 三姨走过来,嘘寒问暖一番后,说:“墩儿,我给你熬来了小米粥,煮了鸡蛋,还买了包子和油条,你想吃什么,让佳佳给你拿。” 我说:“我现在还不想吃。表姐一夜没合眼,一定饿了,让她先吃吧。” 三姨就说:“月月也没吃那,跟你姐一块吃吧,吃了去上班。你表哥没事了,放心回单位工作吧。佳佳身体要是没有大碍,也去上班,我在医院陪护墩儿就行。” 佳佳说:“我还没有从惊嚇中缓过来,上什么班啊?” 佳佳给我办理的是特护病房,没有其它病人,进门口的地方有一张长方形的茶几,还有一张弄开后能睡觉的长沙发。月月轻轻拍了拍我,问:“表哥,需要我留下来陪你么?” “不用,你忙你的就行。我已经没事了,大家为我影响了工作就不好了。”我说。 “那好,我先吃点饭。”说著,去沙发那里和佳佳一起吃饭。 月月说:“姐,我一直感到蹊蹺,那辆小货车是咋回事,不是剎车失灵,也不是发动机出了啥毛病,我总感觉是故意撞向你的。” “我也觉得。而且当时快到公交站牌了,人很多,为什么没有撞到別人呢?司机认识我,是奔著撞死我而来,快速,毫不犹豫地迎面而来,撞了我以后,接著停也没停,加速跑走了。”佳佳说。 “姐,这样吧,为了引起交警部门的重视,快速找到肇事者,我上班后,先去找吴阿姨,让他和任叔叔联繫一下,让任叔叔跟公安局的领导打个招呼,说不定能快一点破案。” 三姨走过去,说:“月月说得对,让吴阿姨帮帮忙,快点找到凶手。这个司机故意撞人,必须判他死刑!” 她们分析得有道理,我也没有插言。 月月在临走的时候,又过来拍了拍我,调皮地说:“表哥,自行车换成了新的,又顺又快,好骑极了。你好好的,下班就来看你啊!”说完,出了病房。 佳佳把饭端过来,要餵我吃,我接在手里,说:“我胳膊和手又没有断,为什么要餵我吃?还是我自己来吧。” 佳佳就坐在了病床前,看著我吃,不时地会和我笑笑。我感觉这是一个非常温馨的画面。 我吃完以后,到了上班时间,好几个医生来看我,让我下床走几步。我自己是能下床的,可是佳佳非要扶著我。 我在病房里面走来走去几个来回,跟正常人没有两样。 其中一个医生问我:“你是被撞飞了,还是只是被撞倒了?” 我说:“撞飞出去了。” 佳佳也说:“撞飞了六米多。” 医生一番悄声议论,都摇头表示不相信。好一会儿,其中一个年长的医生说:“好,好好静养两天吧,等把脸上的绷带解了,就可以回家了。” 我说:“医生,其实我现在就可以回家,脸上这点伤,会自然痊癒的。” “那不行,我们要对你负责,必须等解了绷带再回家,你要配合我们才行。” “那好吧,我就在这里休息几天。”送医生走了以后,我要去卫生间,佳佳又抱著我的胳膊,生怕我跌倒,小心翼翼地搀扶著我出了病房。 到了后,我让她回去,她非在厕所门口等著。 我是大便,待的时间长了,佳佳就不放心,很是著急地走了进来,她站我面前的时候,还嚇了我一跳。然后赶紧说:“这里面臭死了,你快出去!” 她说:“时间太久了,我不放心,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快点出去。”我催促道。 她这才说:“有情况喊我,我就在外面。” 我摆摆手,说:“好,好。” 这个佳佳,与之前真的是判若两人。那会儿她连看我一眼都不看,这会儿上个厕所时间长了都不放心了。 早晨的时候,她的话分明是没有说完,三姨和月月一来,把她的话打断了。待会儿三姨走了,我要想办法让她把那个话说下去。 我听得出来,她要说我在她心里的位置。 她说了,我心里才有数,以后才能够努力地去做她喜欢的事,才能少惹她生气。 回到病房后,有护士来给我输液。 我躺在床上,护士给我扎上了针。佳佳几乎眼睛也不眨地看著输液器上的药液不紧不慢地滴著。我说:“没事,我看著那。” 佳佳催了三姨好几次,让她回家,说她一个人能照顾我。 三姨好像是有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一会儿,拍了下佳佳的肩膀,说:“佳佳,你出来一下。” 佳佳很是不解地回头,看到三姨已经出了病房。就又转回头看著我,我说:“三姨找你肯定有事,你去吧,我能看得见滴还是不滴。” 佳佳出去了,她们在走廊里在说著什么。 佳佳出去的时候,门没有关好。这个时候三姨的声音也大了一些,她的话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佳佳,给你介绍了好几个对象,你都不满意,连我都犯了愁,去哪里找一个你能看顺眼的年轻人?我那些老姊妹、老同事也没了办法。” “那我就不找了,老在家里,跟你相依为命,不是一样。” “你这孩子,竟说这种话气我。你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应该有更美的未来,更好的生活。有个老姊妹给我出了个主意,我考虑来考虑去,觉得还真可行。” “什么主意?” “我有你们这两个宝贝女儿,嫁出去一个,一个就留在家里。至於上门女婿么,老天早就给我们预备好了,只是我没想起来。” “妈,你是说让肖成当我们家的上门女婿?” 第357章 我听到了三姨和佳佳的对话 我听了个清楚,三姨整天张罗著给佳佳找上门女婿,找一个又找一个,佳佳都不满意。那个时候我还在想,三姨为什么就是不考虑我呢? 碰了几次璧,终於想到我了。我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跳下来。 这时,又传来三姨的声音,我屏声静气,竖起耳朵听著。 “墩儿这孩子是真的不错,身上有山里人的憨厚和善良,而且有胆有识有智慧。为了救你,他已经死过两次了。这孩子真是命大福大造化大,每次都有惊无险。你说我托人给你介绍这个,介绍那个,怎么就没有想起他呢?” 三姨继续说:“像这次,他为了救你,差点粉身碎骨啊。连医生都感到惊奇,他被甩了那么远,怎么会安然无恙的?其实,我知道是咋回事,一定是她师傅给他的那根金带在保护著他。如果是肉身凡胎,肯定会摔个半死。” “他是咱们家的福星,將来他真正地成为咱们家的一员,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佳佳,你比墩儿大三岁,跟他结婚,有点不大般配……。” “妈,怎么就不般配了,人都说女大三,抱金砖,这婚姻不是挺好么?”佳佳抢著打断了三姨的话。 三姨说:“佳佳,你愿意嫁给墩儿?” “妈,你也说了,她为了救我,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而且经歷了两次生死考验。如果不是她,我这条命说不定早就没有了,嫁给他,还不应该么?” 三姨沉默一会儿,说:“只怕是墩儿嫌你大,不愿意。” 这个时候,我真想跳下床跑出去大喊:“三姨,我愿意,我做梦都想著能娶到佳佳!” 可是,手背上有针,况且我好像也没有那么大的胆量。 只听三姨说:“佳佳,我是这么想的,你比月月长得漂亮一些,也比她见世面多,认识的人也多,而且还善於交际。月月比墩儿小几个月,他们在一起,比你和他在一起,更般配,更合適。佳佳,你说呢?” 佳佳是长时间的沉默。 三姨又说:“佳佳,我这是为你好,当然也为了月月好,你不会不同意吧?” 佳佳这才说:“这件事你得徵求肖成的意见,也得问清楚月月愿意还是不愿意,你可不能赶著鸭子上架,到时候不利索的还是你。月月上过大学,文化比我高,眼界也比我高,她就甘愿找个上门女婿一辈子在家里?” 三姨说:“昨天晚上我和月月回到家,试探著问过她,她对墩儿印象挺好的,还说跟他在一起,特有安全感。” “这只能说是直观印象,真要一起生活一辈子,她愿意么?” “我想先跟你商量一下,毕竟你是老大,同意这样做,我再问她。还有墩儿,等他好了,先回咱们家,这样我们能更好地照顾他,我也有机会好好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佳佳说:“那行,你先问问吧,我怎么样都行。”语气里有明显的不爽,而且,流露出了一种明显的消极情绪。 接著,佳佳从走廊回到了病房,面露不悦地走到床前,看了看瓶子里已经没有了药液,赶紧按铃喊护士。 三姨也进来了,佳佳没好气地说:“妈,你看你,把我喊出去半天,马上就没药了,危险不!” 三姨看了看,要去喊护士,佳佳说:“我按铃喊了,不用你去!” 话未落音,护士就拿著一瓶新的走了进来。 换好药液,护士刚走,三姨问我:“墩儿,你怎么也不看著点?” 佳佳立即说:“他还臥床那,是病人,能看得过来么?”对三姨的態度相当不好。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其实,佳佳刚被三姨叫出去的时候,我是看著那药液在滴的,可是,听到她们说话的声音后,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听她们在讲什么上,生怕漏掉一个字,把输液的事忽略了。 三姨收拾碗筷,然后说:“佳佳,你自己在这里行不行?你一晚上没合眼,就怕你坚持不住睡著了。” “你放心的回家吧,我睡不著!”口气仍旧生硬。 三姨小声嘟囔:“吃啥了这是,火气这么大?”站在床前看著我,说:“墩儿,你安心躺著,我先回去了。中午我就不来给你送饭了,想吃啥让佳佳去给你买!” 说完,还白了佳佳一眼,这才出了病房。 我一看都快九点了,赶紧让佳佳把手机给我拿过来,说:“我得给老板打电话说一声,不然万一去办公室找我,看我不在,还以为我经常不去上班那。” 我拨通了周亚楠的电话,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 她很关心,也很重视,嘱咐我安心养病。 佳佳接过手机,说:“我也请个假。”她拨通了银行营业室的电话。 打完刚要放床头柜上,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著拿起,递给我:“谁给你打电话呀?” 我一看,是高群,於是接听了。 “肖成,怎么这个点了,你还没来上班啊?我在门口等你好一会儿了,是睡过头了还是当成礼拜天了?” 我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家里有点事情要处理,这几天都不去上班了,你就不用过来了。等我哪天去了,会跟你联繫的。” “你家里有事还是你有事,我能不能帮上忙?”高群问。 “是家里有点事,谢谢你了。”我说。 “跟我还客气,需要我帮忙你说话。”然后说了声再 佳佳帮我放手机的时候,问我:“谁呀?” “是自来水公司曹总的秘书,叫高群,是高睿的亲妹妹。我被周总派去当引水进城工程的投资方代表,曹总就让高群给我当了助手。”我说。 “曹总真是会来事,怪不得能当总经理。”说著,笑了笑。 我看她不是好笑,就问:“怎么说呢?” “曹总把他的心腹安排到你身边,名义上给你当助理,实际上是想让你在某些方面高抬贵手。” 我觉得有道理,就说:“可能真有这方面的意思吧。” 过了一会儿,我故意开始让她说三姨喊她出去都是说了什么,考验一下她是不是和我说实话。於是问:“三姨喊你出去说啥了,我看你回来就不高兴了?” “说的是我们家里的事。” 看来她是不想说。突然间我感觉到她还是有大局观念的,也有当老大姐的胸襟。寧肯让自己不高兴,也要顾及別人的感受,顾全整个家庭的和谐。 她已经在生三姨的气,可仍然不把三姨说的內容告诉我。 再一想,因为和她有直接关係,她也不好说什么,还是让三姨出面的好。因为她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第358章 听说小货车是故意撞人,佳佳害怕了 快中午的时候,周亚楠来了,而且,她爷爷周董事长也来了。 这个时候,输液已经结束,看到周老爷子后,我很激动,要下床,可是,他却走到床前按住了我。 佳佳赶紧拿凳子让他坐下,他问了我的情况后,我如实做了回答。她抓住我的手,说:“你很仁慈,也很通达,而且医术高超,上天自然会眷顾你。虽然经歷危险,却让你安然无恙,这是福报,也是上天的恩赐。” “你好好养病,不要掛念工作上的事。”他一再嘱咐我。 这时,周亚楠从包里拿出了一万块钱放在床上,说:“好好养病,有任何困难都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力帮你解决。” 我紧紧攥著老爷子的手,说:“周总,你亲自来看我,我已经非常感动了,再给我留这么多钱,真让我……。” “周先生,你不要这样说,我这条命是你给我的,你受伤了,我来看一下恩人,这不是应该的吗?” 周老先生真是大义之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因为碰巧救了他,他立即给我安排了现在的工作,而且月薪两万。纵观整个岛城,还没有工资这么高的。 而且工作轻鬆、自由,简直就跟捡钱差不多。 这不,听说我被车撞了,亲自来看我不说,还给我留下了一万块钱。我坚持要送他,他坚决拒绝了,並且说只要有时间还会来。 佳佳送他们走的,她说送到他们楼下。 佳佳从床上拿起那些钱,说:“这都是崭新的,一定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 我说:“很有可能。周老先生对我太好了,不但亲自来医院,还留下了这么多钱,这样的老板真是少见。” 佳佳却无所谓地说:“你救了他一命,他得记一辈子。我记得当时他去家里找你,要给你一百万感谢你的,但是你谢绝了,没要。所以,他给你高薪,给你买家具买电器,都是为了补偿,因为他有钱,这样做他心安。” 佳佳分析得对,但是我总是觉得欠他什么一样,拿著人家这么高的薪水,给人家做不了什么大的贡献,感觉到亏欠一样。 佳佳对我说:“你不欠他的,心安理得地收下吧。” 我说:“你不是下去买饭吗?拿这些钱就行。” 她说:“买顿饭的钱我还是掏得起的。再说了,你救了人家一次,他就这么感恩,你救我两次了,我连顿好吃的也不给你买,对得起你么?”说完,就要出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她已经到了门口,我喊她:“等一下!” 她回头:“咋了?是不是不想吃蒸包?” “我想吃碗麵。”说著,下床:“一起去吧,吃完了回来休息。” “你行么?”她担心地问。 “咋不行。”说著,头前出了门。 她立即追上我,搀住了我的胳膊,说:“你小心点。” 忽然又站下,拉著我走到一个大镜子前,说:“肖成,你的脸包成这个样子,能下去吃东西么?会让人害怕的。” 我看了看,我的整张脸全是绷带,只露著眼睛和嘴巴,苦笑一声:“原来是这个样子,惨不忍睹,算了,还是不去了。” 佳佳送我回病房,她才放心地去楼下。 我找到了衣袋里的香菸,刚要点一支抽,忽然感觉这里可不是抽菸的地方,於是,我就去了走廊里。坐在旁边的排椅上,有滋有味地抽了一支。 我想不明白,脸上又没有多严重的伤,不过是擦破了点皮,至於包裹得这么严实么?有点小题大做了。 时间不大,佳佳就回来了,一看我坐在走廊里,问我:“你怎么坐这里,不去床上躺著?” 我告诉她说:“我抽了一支烟。” “抽了一支烟?你可真行,菸癮真是太大了。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是不抽菸的。看来,这样的坏习惯,不用人教,一学就会。快点进病房,吃饭。” 她还真买来了麵条,用保温桶装著,並说:“为了满足你吃麵的要求,买了个保温桶。” 倒了两碗,是肉丝鸡蛋卤,闻起来就挺香。我和佳佳一人一碗,不够的吃包子。 按照平时来说,我最少还得吃四个蒸包,但是,人受了伤,是影响食慾的,一碗麵就饱了。 我还想出去抽一支饭后烟的,可是她一把拉住我:“不行,先少抽一支吧。你坐一会儿就上床睡觉,我也想睡一觉。” 我真的没有出去抽。这时,有人敲门,佳佳说:“请进。” 门开了,是一名护士敲门,说:“你们在吃饭啊?两位民警来找你们。” 我一听,是民警,就赶紧让他们进来了。佳佳把最后一口麵条吃完,让民警沙发上坐。 我和佳佳坐在病床上,民警坐沙发上,他们摊开了询问笔录。 其中一位中年民警说:“我们是市公安局刑警队的,因为那辆小型货车有故意撞人的嫌疑,交警队已经把案件移交给了我们。现在嫌疑车辆已经找到,司机也被控制。” “这个司机很狡猾,一口咬定是剎车出了问题,撞人后害怕了,才一加油门逃逸的。但是,我们分析,他是被人指使,或者是被人僱佣的。我们想知道,你们在社会上谁有仇人?” 我和佳佳对视一下,我说:“这辆小型货车是奔著林楚佳来的,我看得很明白,她就是目標,因为公交站上那么多人,专门加速向她撞过来的。” 民警就问佳佳:“你有仇人吗?” “我有。”佳佳十分冷静地说:“我有两个仇人,一个是我的前男友唐宪明,再一个是唐宪明的舅舅、我们银行的主任赵志杰。” 接著,她讲述了与他们结仇的原因。 民警做了详细记录后,回去了。临走时说,有可能还会来麻烦我们,让我们一定配合。 他们走后,佳佳抓住我的手,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激动地说:“肖成,你听到了没有,原来那不是平常的车祸,是有人要杀我,有人想要我的命啊!” 我说:“但是,他们並没有得逞,你好好的啊!” “他们是奔著要我的命开车向我衝来的,是你出手把我推了出去,不然我早就成肉酱了。可怕,真是太可怕了!”她放开我的手,又抱住头晃来晃去的。 我劝慰她:“你坐下,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民警这不是在寻找真正的凶手吗?要不了多久就会落网的!” “肖成,太后怕了,想不到我走在大街上,竟然有人会隨时隨地杀我,我都嚇出汗来了,好险啊!” 我拉住她的手,让她安静一会儿,不要这么激动,她却扑在了我的身上;“肖成,我好怕啊!” 第359章 佳佳像是受到了委屈 慢慢地,佳佳安静下来。我几乎是抱著她把她放在沙发上。 为了避免跟她有过於亲昵的举动,我赶紧站了起来。对她说:“不管是谁想害你,这次都逃不过去,一定会被严惩。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身后有个不知道啥时候要杀你的人,谁不害怕?” “民警不是已经抓到了肇事司机,他会很快供出幕后指使者的。” “如果司机硬抗著不说,去抓谁啊?肖成,我真的好害怕。要是抓不住真正的凶手,会放过我?如果还有想杀我的人呢?那我的脑袋不是天天有被割下来的可能么?” 说著,她伸出一只手:“你来,我能挨到你,或者是能摸到你的手,我才踏实。” 我只好让她抓住了我的手。 明显的感觉到她在拉我,我便顺势坐在了她的身边。 她立刻依靠在我的身上,接著闭上了眼睛,嘴里却在说:“唐宪明和我那闺蜜好了这么久,他又后悔了,可是,我並没有给她任何机会。所以,起了歹念,要杀了我。” 我说:“唐宪明所使用的种种手段,都是那种比较小家子气,拿不到桌面上的小把戏,他根本就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从这一点上来说,他杀你的可能性不大。” “当然,也不能排出他被他舅舅利用的可能。”我说。 “不是唐宪明,那就是他舅舅赵志杰!这个人阴险毒辣,表里不一,我们给他取了个外號叫『笑面虎』,是一个笑里藏刀的人。上次被你教训了以后,他当面是保证不再招惹我,也不再让我去食堂蒸馒头。可是,好几次,他还是想占我便宜,我一气之下,给行长打电话举报了他。” “结果,他上周调走了,听说去其它网点当了名专职看钱库的保安。他这一辈子完了,你说他能不恨我?” “照你这么说,赵志杰的嫌疑最大。”我肯定地说。 “也就是说,赵志杰买通了那个小货车司机,让司机撞我。然后,司机咬定是车有毛病,把责任扛起来?” “应该是这样的一个套路。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的,你不用担心。我估计那个司机硬扛不了多久,让他说话,民警有的是办法。” 听了我的话,佳佳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又进一步安慰她:“如果赵志杰真的逍遥法外,那我就去找赵志杰,让他自己交代后,我拿著录音去报警。” “他能那么轻易地承认?” “他肯定不会轻易地承认,但是我有办法。就像上次在他办公室,他还不得老老实实地给我下跪!” 佳佳又点点头,然后额头顶在我的胸膛上,旋转了个弧,啥也没说。 就这样,她臥在我的身上,很快睡著了。 她一夜未睡,而且还为我担心受怕的,一定困坏了,就让她好好地睡一觉吧。 一个多小时候后,她才醒,一看竟然在我的身上趴著,赶紧起来,说:“哎呦,我睡著了。”抬头看著我问:“你一直就这个姿势坐著?” “嗯,我想睡,但睡不著。不过,看著你在睡梦中的样子,我感到非常幸福,这是我无数个梦中的场景。我曾经嚮往过,將来我会守护著一个心爱的姑娘,看著她哭,看著她笑,也看著她香甜地入睡。她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去摘下来送给她。” “就这样相拥相依地慢慢变老,一起走向人生的终点,该有多好。”说著,不由地用胳膊拥住了她。 她轻轻地动了一下,说:“那你现在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 “亦梦亦幻,也是现实。” “现在相拥相依地不是你梦中的那个姑娘啊?” 我沉默,但是却在与她对视,她的眼睛清澈而又明亮,放射著炽热的光。她湿润的双唇翕动著,流露出无尽的魅惑。 我真想俯下身去亲她一下。那怕只是亲一下她的脸,我也会心满意足,也会幸福的像是飞上了天。 从早晨三姨跟佳佳的谈话中,我就知道了佳佳的心思,她的心里不但有我,而且还深爱著我、 她说我救过她两次,嫁给我是应该的。 言下之意很清楚,她愿意嫁给我,愿意我成为她们家的上门女婿。 可是,三姨却明显在迟疑,说我有可能嫌她年龄大,更愿意娶月月。儘管佳佳委婉地说月月不可能同意的情况下,三姨还是不鬆口,非要问问我,再问问月月,然后再决定。 我感觉三姨希望把月月留在家里。因为她並没有好好听佳佳的心声。 但是,我已经铁了心非佳佳不娶,三姨即使有千般妙计,我自有一定之规! 从这一方面讲,佳佳並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 此刻,面对著佳佳的问话,我立即说:“我梦中的那姑娘其实就是你!” “你开什么玩笑啊。”说著,还用手在我的胸膛上打了一下,本来她的手抬得老高,是想狠狠地给我一拳,可是当拳头落下的时候,却没有了一点重量,大概是她突然想到我是病人吧。 我问:“难道你不愿意?” 她的身体僵住了一样,好一会儿抬起头,面对面看著我,然后问我:“肖成,你在想啥呢?”说完,坐了起来。 突然,她问我:“你喝茶不?” “想喝,好像没有吧?” “是没有,我去买。”话未落音,就出了病房。 她是在努力地掩饰著,因为她不能抢著说愿意嫁给我,要等妈妈问过月月,问过我之后,她才能大胆地说出愿意的话。 三姨执意要问,等她来了,我就让她早点问我,早点问月月,不要拖泥带水地折磨人。 月月来了,风尘僕僕地,一进门看我在沙发上坐著,就问:“表哥,你怎么坐著?躺著不舒服么?” “我躺累了,就想坐一会儿。”我说:“你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我看没啥事,就提前出来了。我姐呢?”她四顾后问。 “去买茶叶了。”然后问她:“怎么样,你新分的岗位是哪里?” “还真让你说对了,我被安排在了人事科,跟焦圣学一个办公室。”她说。看不出她满意不满意,也看不出她是喜是忧。自从她进门,全部的注意力就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说:“我没事,脸上的绷带去了后,我就出院回家。” 她问我:“表哥,你感觉怎么样,不要著急出院。” “感觉挺好的,跟以前没什么两样。”我说。 这时,佳佳回来了,看到月月坐我身边,她怔了一下。 月月抬头就问:“姐,你怎么能舍下表哥一个人?” 佳佳说:“我去买茶叶了。”接著问我:“肖成,我用杯子给你沏茶行么?” “行,用什么都行。”我回答的时候,是看著佳佳的,她的脸红红的,像是受到了什么委屈一样。 第360章 佳佳留下做陪护 天黑的时候,是月月抢著下楼买的饭,她提著那个保温桶,走路要比佳佳走得快,而且,胸脯很挺。 佳佳走路虽然慢点,但是看上去都很自然,无论是走路的姿势还是挺著的胸,都恰到好处。 她走后,佳佳说:“月月就这么走了,也不问问你想吃什么?” 我说:“我无所谓,买什么吃什么就行。” 时间不大,月月就回来了,她进门就说:“表哥,我给你买的餛飩,快点趁热吃。” 十分麻利地倒进碗里,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是两个卷,还有四个咸鸭蛋,说:“姐,我买了卷,咱俩一人一个,还有鸭蛋,每人两个,你吃完后,没啥事就回家吧。” “我回家,你在这里陪肖成?”佳佳问。 “姐,你昨天晚上在这里陪了肖成一晚,一定又累又困,我在这里,你回家好好休息吧。” 佳佳边吃边说:“行,肖成愿意就好。” “我表哥有什么不愿意的,你在这里和我在这里都是陪她,有什么两样?” “那就先吃饭吧,等会儿让肖成决定。”佳佳说。 我吃饭,故意没有抬头。月月就问我:“表哥,你愿意谁在这里陪你?我觉得我姐太累了,在这里休息不好,让她回家好好睡一晚。我是为了她好。” 我不得已抬起头,月月正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著我,而佳佳却在闷头吃饭,一只手拿著卷,一只手拿著鸭蛋。 我只好说:“先吃饭吧。其实,我自己在这里就行,有事就喊护士,躺在床上就能按铃呼叫,而且我感觉身体状况很好。吃完饭,你们一起回家吧。” 佳佳这才抬头看著我,说:“不行,必须得有人陪你!”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月月也说:“真的不行,让我姐回家,我在这里就行。” 因为吃饭的时候没有决定下来,刚刚收拾完,月月就坐在我的身边,让我表態。 佳佳仍旧无所谓地在床上坐著,好像根本就不关心这事。 我再不做决定,就会让人觉得是故意而为之了。於是,我说道:“让表姐留下吧。” 月月刚要张嘴,我知道她还会说佳佳昨晚熬了一宿,让佳佳回家她留下,我没让她说:“月月,你回家。因为你明天还要上班,表姐已经请假了,这两天不用去银行。” “再说了,昨天晚上表姐在这里,我什么情况她最清楚,我需要什么、要做什么,她都知道,我们比较默契。” 月月立即说:“我姐和我做一个交接,我们不是也一样默契了?” “关键是我们上次被石子压在一起,同生死,共命运,那种默契是无法用语言和行动来表述的……。”后边的话,就有点太直白了,担心月月多想,就憋住了。 佳佳始终不说话,但是她知道,我一定会把她留下。 月月短时间的沉默后,说:“那好吧,我回家。对了,今天我去找吴阿姨了,她立即给任叔叔打了电话,任叔叔答应和公安局联繫的。” “怪不得刑侦大队接管了这个案子。月月,多亏了你找吴阿姨,中午的时候刑侦大队来人找我们了,说肇事司机已经被控制。他们分析这绝对不是一起肇事逃逸案,而是雇凶杀人案。” “雇凶杀人案?”月月差点跳起来,说:“这也太嚇人了,是谁这么狠?是要杀你还是杀我姐?” “具体是冲谁而来,还没有结果。我看明天就差不多了。”我担心说那辆货车是冲佳佳撞来的后,月月回家和三姨说了,三姨会更害怕。 月月问佳佳:“姐,货车在银行门口出现,一定是冲你来的。你是不是与人结过仇?” “肖成刚才不是说了,冲谁来的还不一定那,明天就会有结果的。”佳佳说。 月月气愤地说:“现在是伟大的时代,光天化日之下就开车撞人,真是无法无天,抓住后必须枪毙五遍!” “行,这件事先这样。月月,你走吧,再晚了我们也不放心。” 临走,月月说:“有什么需要一定给我打电话,不管啥时候,我都会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我说:“月月,谢谢你!” 她对我嫣然一笑,说:“表哥,不客气!”说完,走了。 说句心里话,月月从一开始就对我有一种亲近感,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很尊重我,处处显示出那种一家人的隨意来。 如果有人欺负我,她都是第一个站出来为我说话。 相比於佳佳,她少了那么一点温柔,少了那么一点嫵媚。 月月走后,佳佳才从病床上站起来,说:“肖成,我就知道你会让我留下来陪你。” “你就这么確定?” “当然了。你不是说我们更默契一些么。”她微微笑著,接著又说:“也多亏你让我留下,我要是回家,一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因为我人在家里,心会在你这里。” 我说:“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她笑了,笑得很开怀,很灿烂。 大概十点多,我和佳佳刚准备休息,她让我帮她打开沙发的时候,突然有护士来,喊了一声:“有亲属来看病人!” 我和佳佳对视一下,弄不清这么晚了谁会来? 我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唐宪明带著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唐宪明看到佳佳后,对那女人说:“妗子,她就是林楚佳。” 那女人“扑通”一声跪在了佳佳面前,口中念念有词:“你是善人,是好人,是我们家的救星!求求你去公安局一趟,要求他们把我们家志杰放回来吧!”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著,我终於理出了个头绪。原来她是原银行主任赵志杰的老婆,赵志杰在吃过晚饭后,被民警带走了。当民警还没有进屋的时候,赵志杰告诉她说:“万一我回不来,赶快去求林楚佳,宪明认识她,只有她能救我。” 果然,赵志杰被带走后,两个多小时没有任何消息。她就著急忙慌地找到了外甥唐宪明,直奔医院而来。 赵志杰老婆想让佳佳去刑侦大队作证,说自己和赵志杰无冤无仇,更不是仇人,请求公安局把赵志杰放了。 她哭起来,说赵志杰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和孩子还怎么过啊! 佳佳也终於明白过来,说:“赵志杰是个什么东西,让我去救他?亏你们想得出,他多次对我动手动脚,我不从,他就把我从营业室调食堂去蒸馒头,后来还是死不悔改,再三的占我便宜。我为了保护自己,才向行长举报了他。” “他被撤销了主任职务,是罪有应得!他为了泄愤,竟然雇凶要撞死我……。” 第361章 蒙面男子抱住佳佳,欲行不轨 赵志杰老婆任凭佳佳说什么,她都老老实实地听著,我过去让她起来,她也不起,说佳佳不答应,她就永远这样跪著。 佳佳看到她这样,也不想再说什么了,毕竟都是女人。於是说:“你说你当初怎么瞎了眼嫁给了赵志杰这种货色,我给你说,他雇凶杀人,已经到了穷凶极恶的程度!” “实话给你说,我不会去救他!而且,如果罪证確凿,我就是不追究他,法律也不会饶恕他!”说到这里,她看向站在旁边的唐宪明,问:“你说,你舅舅是不是早就想把我杀了?” 唐宪明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才站定说:“我、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事后我才知道,唐宪明下午的时候,就被民警带走了。他很胆小,立即交代了所有问题。他说舅舅赵志杰曾经找过他,让他找个可信的人把佳佳办了。 別看唐宪明色心挺大,但胆子极小。一听舅舅动了杀心,赶紧溜之大吉了,这个忙他可不敢帮。 从赵志杰的决心上来看,唐宪明断定他还会找別人办这个事。 果然,听说银行门口发生了车祸,差点把人撞死。他就预感到不好,一定是舅舅所为。 跟民警交代清楚以后,唐宪明还没有被放出来,赵志杰就被请走了。 当妗子要他帮忙找佳佳的时候,他明知道谁也救不了赵志杰,但还是陪著妗子来到了医院。 佳佳看著他,说:“你和你舅舅,真是一丘之貉,没有一个好东西!快点带著你妗子走吧,別让我看著噁心。” 唐宪明过来拉他妗子起来,可是,他妗子就是不起,而且哭泣著说:“你行行好,就饶恕他,救救我和孩子吧!” 佳佳俯下身子,耐著性子对她说:“一个要杀我的人,我能饶恕他?亏你说得出口啊。我告诉你吧,就是听不到枪毙他的声音,也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我看继续僵持著没完,就又过去对赵志杰的老婆说:“你起来走吧,刚才佳佳也说了,她就是去讲情,赵志杰也是不会放出来的。他真的是雇凶杀人的话,这罪还真是不轻。你回去带著孩子好好生活吧,他已经指望不上了。” 她擦著眼泪,这才慢慢地站起来。接著,她愤怒了,说:“这个浑蛋,当初我们全家人都反对,是他死皮赖脸地一个劲地往我家跑,最后我才嫁给她。生了两个孩子后,我只能把工作辞掉,在家带孩子。而他,到处寻问柳,经常不回家。” “嫁给他,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说完,转身走了。 佳佳关上门,气鼓鼓地说:“什么人啊,还有脸来让我去讲情,也不知道是咋想的!”说著,坐在了还没有完全铺开的沙发上。 我走过去,说:“病急乱投医,一看丈夫被民警请走了,她肯定懵了,无论怎样先把人救出来再说,这是人之常情。” “唐宪明也来了,我估计一定是他给她妗子出的餿主意!”佳佳仍然是气不平。 “不管怎么说,我们终於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了。现在谁也救不了他,他只能自食其果!” 佳佳双手抱在胸前,说:“我就纳闷了,赵志杰也算是有头脑的人,怎么就不好好想想,把我撞死以后,他是什么下场?自认为做得巧妙,但最终难逃法网。” 我说:“或许,他没想把你撞死,只是想让你受点伤。” “看那车开得这么快,就是撞死人的架势,当时,已经把我嚇傻了。”佳佳说完,嘆了口气,仰靠在沙发背上,说:“你过来坐呀,这会儿我一点困意也没有了,我想跟你说说话。” 我过去,坐在了她身边,她顺势又靠在了我的身上。 继续说:“静下心来想一想,人生真的是毫无意义。奔著死来到这个世界,经歷无数的坎坷灾难后,还是仍旧是个死。而且,在这中间,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个意外就会提前上路。经歷了两次鬼门关,我的体会真是太深刻了。” “所以,人生苦短,要活得洒脱一些,通透一些。人生本无意义,但是要找点有意义的事做,个人要努力过得有意义。难道不是么?” “可是,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又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要受多方面的制约。”她说得很沉重,很成熟,听起来有一些沧桑感。 我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打著,说:“不要想太多了,免得睡不著觉。” “挨著你,我会睡得很香。”她轻轻地说。 “那我们也不能同时睡在床上啊,床太窄了。”我说。 “可以啊,挤一挤。还是在床上舒服。”她说著,还抬头后又落下,在我的胸膛上磕了一下。 我说:“可以换过来的,我睡沙发,你在床上。” “那成什么了?病人睡沙发,陪护的睡病床,不得成笑话。”说完笑了起来。 唐宪明带著他妗子一来,耽误了我们休息。我一看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就催促她说:“起来,睡觉。” 她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说:“要不咱们就这样睡?我躺在你的怀里,抱著我睡,咋样?” 我说:“那样能睡著?” “能,怎么不能。”说著,她站起来,刚要坐我腿上,又说:“不行,我得去一下厕所。” 我说:“我也去,陪你。” “陪我,你也进女厕啊?”她诧异道。 “当然不是,我去男厕。不过,我就是去女厕也一样,因为已经这个点了,不会有女的进厕所。” “这还真是说不定,像我,不是这个点去解手么?” 她在前,我在后,在走廊上走了十几米后,是男女卫生间。我看她先进了女厕,我才进了男厕所。 解手前,我先点了一支烟,完事后抽著出来,就站在走廊里等她。忽然我听到了一声尖叫,我听得出来,是佳佳的声音。接著,传来廝打的动静。 我浑身激灵了一下,立即往女厕跑去。 进门一看,一个蒙面男子正抱著佳佳,佳佳在拼命地反抗。 我立刻站到蒙面男子的身后,照著他的头颅就砸了一拳。 我虽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他还是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 我抱住佳佳,出了厕所。佳佳让我把那个蒙面男子抓住,她要看看这个人的真面目。 我说:“肯定是藏在厕所里的一个小流氓,我先送你回病房,回来再收拾他!” 可是,当我把佳佳送回病房进女厕所一看,那个蒙面男子却不见了。 第362章 面对著面,多不好意思 这个浑蛋竟然跑了,还没有看清他长什么样那。 他溜得太快了,难道刚才他晕倒是装的? 我在女厕所找了一遍,又进男厕所找了一遍,没有人。於是,我把两个洗刷间找了个遍,还从护士值班的地方走了两趟。 一个小护士看著脸上包裹著绷带的我三更半夜的不睡觉感到好奇,就把我喊住,很认真地问我:“你有夜游症还是咋的?不睡觉在外面转悠啥?” 我赶忙说:“我睡不著,走著玩。” “你睡不著走著玩,弄出什么动静会影响到別人休息的。”她说。 “我知道了,马上回病房。”我说。 她仍然嘱咐我说:“睡不著有这么几方面的原因,第一,是你白天睡觉睡多了……。”我一听,这是开始讲座的节奏,赶紧说:“懂了,我懂了。”话未落音,我就跑走了。 回到病房,佳佳惊魂未定地问我:“人呢?” “跑了。”我如实回答。 “跑了?你能让一个小流氓跑了?我怎么一点也不信。別说一个,就是十个,在你手里不都是毛毛雨?” 我说:“是真的,我一进厕所,人就没有了。我估计他在挨了那一拳头后,知道有人来了,就装晕躺在了地面上,我送你回病房的时候,他就跑了。如果在我手里跑掉,確实不可能。” 佳佳一手捂著胸口,说:“你是不知道,刚才嚇死我了。那个浑蛋一开始是蹲在那里的,我还以为在解手。就在我起来提裤子的时候,他猛然衝过来,从身后抱住了我。当时,他很小声地说了一些下流话,还说不会让我怀孕,只要我乖乖地配合,也不会伤害我。” “他行动很快,而且非常的熟练,因为他在说话的时候,手已经在行动,你看,我衣服上的扣子都快要解完了。我感觉,她摸到了我。” “摸到了你?摸你哪里了?”我急切地问。 “这、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胸。 这个浑蛋,这么迅速吗?看来是个惯犯。我很心疼,也十分惋惜。佳佳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神圣不可侵犯,都属於我,別的男人就是多看一眼也不允许。 这个流氓竟然摸了她,而且摸到的还是最隱秘最宝贵的……我本来是已经坐沙发上了,听她这么一说,我“腾”地站了起来,简直是义愤填膺:“如此说来,我还非得找到他,把他的手指头折断不可!” 佳佳一看我要当真,就立即泄了气,说:“你现在是伤员,就不要找了。再说了,这么长时间了,他早就离开了医院,你去哪儿找?” “通过你的描述,我也认为这是一个惯犯。既然是惯犯,你说他还会来吗?” “今天夜里是不会来了。但明天晚上仍有可能。因为这种人,习惯这种刺激,一晚上不作案,整个身体都发痒。” “那我们就来个守株待兔,明天晚上抓他!”我下了决心。 “算了,反正他的手在衣服外面摸的,我不要你抓他了!” “衣服外面摸你也不行!你既然和我说了,抓他还是不抓他,你说了就不算了。”说著,我把门閂上,说:“休息吧。” 她抢著往床上去,我便坐在了沙发上。她坐在床上,看著我说:“来呀。” 我说:“我在沙发上睡就行。” “你心也太狠了吧。我刚刚差点被流氓欺负,心还嚇得砰砰直跳,你就躲我这么远不管不问了,连一点安慰也没有,你算什么男子汉?” 听她这么说,我还真是觉得不该躲著她。她受到了惊嚇,应该给她些安慰才是。於是说:“是我不对。”於是来到了病床前。 我坐在床边上,说:“你在这一头吧,记得上次我们两头睡过一次。在一头,很不习惯,而且也真的太挤。” “俺不。”她轻轻地摇摇头,撒娇一般地说:“人家刚才嚇著了,心还在不停地跳,脑子里也紧张得不行,就好像那个人还会再来摸我一样。你要是不信,就摸摸试试,看是不是砰砰地跳,俺一点也不骗你。” 我笑了笑,说:“摸哪里?” “摸心臟啊,你还想摸哪里?”她白了我一眼,隨即脸扭过去,嘴角也隨著上挑了一下。 “算了,我不摸了,在一头就在一头吧。”说著,就看著她等她躺倒,我才能躺下。 她早就脱去了外套,穿著那件杏黄色的羊毛衫,是高领的。裤子也脱了,但是还穿著秋裤、她对我说:“你也儘可能地多脱,不然床上真的躺不开。一米的小床,一个人五十公分,为了能给你多留点空间,我侧著吧。” 我把能脱的都脱掉了,只穿著秋衣秋裤躺在了佳佳的身边,並隨手灭了灯。 因为只有一床被子,而且是很窄小的那一种,多亏有暖气,不然,两个人就是抱在一起,也会冷。 她原来是侧著身子的,我躺下的时候身子宽,五十公分好像根本不够用的。於是,为了两个人都能盖上被子,她竟然身子往我这边又侧了一点,若隱若现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半截。 她把被子盖在身上的同时,她的身体已经全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不再说话,就那么紧挨著我侧躺著。我想过,就是床再小,我也是不能侧过身子去的。那样面对著面,多不好意思。 因为太晚了,我们这样挤在一起,也没有说太多的话,很快就入睡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担心三姨会来,赶紧下床。可是,这个时候我分明感觉到她抱了我一下。 是捨不得?还是嫌我起床太早?我看了看她还闭著眼睛,没睡醒的样子,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於是,穿上衣服要开门去卫生间。 佳佳听到门响的动静后,立即坐了起来:“你要去干什么?” “解手。” “你自己不能去,等我!”接著喊我:“快把衣服递给我。” 我给她,她穿上后接著下床,说:“我和你一块去。”说著,一起出了病房。 我弄不清楚是她害怕再被流氓抱住,还是不放心我,所以站走廊里看她进了女厕后,我才去。 我早出来的,这个时候进厕所的人很多,有病人,也有陪护的。 回病房时间不大,三姨一个人来了,月月没来。 她送来了小米粥,还有煮鸡蛋,让我趁热吃。 她非常关心地问了我现在有没有难受的地方,我告诉她一切正常,等解了脸上的绷带就出院回家。 三姨说:“不著急出院,你感觉身体没有问题了回家也不迟。” 我说:“三姨,我想跟你说件事,有人给我介绍了个女朋友,等著见面那,我答应了人家。要是迟迟不出院,那我岂不是说话不算数?” 第363章 隱藏著无尽的忧伤 三姨很吃惊的样子,急忙问:“墩儿,是谁给你介绍的?你在岛城又没有其它亲戚,你就这么相信为你介绍的人?再说了,不知根不知底的,谁知道给你介绍的是个傻子还是个残疾人?” “在岛城,我就是你的亲人,也是你的家长,介绍女朋友这事,我必须得为你把关,不然你妈会说我的。” 我点点头,说:“行,到见面那天,你陪我去就行。这个女孩条件很好,人家是做生意的,她自己在海滨別墅有房子,也有汽车,还有存款……。” 三姨打断我的话:“是一个老姑娘,最起码三十以上了是吗?年龄这么大可不行,你直接辞了吧。” “三姨,没有三十多,只比我大三岁。她可是抢手货,不过,给她介绍了那么多,她一个也没有看上。听说她想找一个朴实善良、勤快能干,能与她一起走过一生的人,而且最好是在农村长大的,因为农村的孩子能吃苦不说,也很容易满足。於是,就有人想到了我。” 三姨说:“比你大三岁,这不跟你表姐一样大?” 我说:“嗯,还真是。” 三姨好一会儿没说话,我又说:“三姨,其实,我发现在岛城,像我这样的人还挺受欢迎的。在农村长大,会做饭,也能挣钱,还有一点小本领,而且听话,不想三想四地。你说是么?” 三姨没回答,让我多吃饭,说这样才能早日出院。 我又说:“三姨,咱可说好了,到时候你陪我去,相亲这活儿我可是头一回,很紧张。” “行。”三姨答应说。 三姨看著我和佳佳吃完饭,她没有立即走。而是收拾好以后,坐在沙发上问佳佳:“佳佳,你回家休息,我在这里陪墩儿一天,不行的话晚上你再回来。” 佳佳说:“不用,我在这里没有耽误睡觉。” “这都两天两夜了,我怕你熬坏了身体。我听月月说昨天晚上她想在这里陪墩儿的,墩儿不愿意。她回家后,挺不高兴的。”三姨说。 我急忙解释:“不是我不同意,我是说表姐在这里陪我时间长了,比较熟悉情况。而月月还要上班,因为我工作受到影响,何必呢?就让她回家了。昨天晚上走的时候很愉快的,没看出她不高兴来啊。” “月月从小懂事,喜欢观察,她有事藏在心里,不投机的人死也不说的。她说了,你和佳佳是心有灵犀,告诉我是你说的,而且说了两遍。”三姨说。 “哎呦,她弄拧了,我的意思是我和表姐同时被石子埋住过,有同生死,共患难的经歷,不用说话,表姐就能知道我需要什么……看看,她真是弄拧了,有机会我得跟她好好解释一下。” 三姨说:“解释啥,还不是一个意思?” “一个意思?是一个意思么?”我看著佳佳问。 佳佳只是抿著嘴乐,不说话。 护士来输液了,让我上床。三姨等我输上液后,她才走。 我让佳佳去送送三姨,她说:“送什么送啊,就是送她到楼下,她不是还得走?自己的亲妈,这么客气干什么?” “我是想,三姨可能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呀,还得出去说?” “这谁知道,老太太突然变得挺复杂的。”我说:“有些话,必须是背著我的。” 佳佳瞪著眼想了想,说:“我妈把你当成了亲人,你还这样说她,还有点良心么?我问你,刚才你和我妈说要相亲,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就像你说的,她把我当亲儿子对待,我好意思骗她?”。 她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撇了撇嘴说:“就你这个样,竟然还有人给你介绍对象,哼!” “怎么,我长得不够帅?” “黑不溜秋的,没有人会看上你,真去相亲的话,也是以失败告终!”她说得很自信。 我故意嘆了一口气,说:“如此说来,那我这一辈子岂不是连个老婆也找不到了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要是不能给我们家延续香火,我不成了家庭里的罪人!” 佳佳只是抿著嘴偷偷地乐。 吃过中午饭,外面有一束阳光正好照到沙发上,我和佳佳坐在那里,她依偎在我身上,享受这温暖的阳光。 有敲门声响起,我晃了佳佳一下,她问了一声:“谁呀?” “请问肖成是住在这里吗?”一个女子很好听的声音。 一听我就听出来了,是康艷菲来了。於是,赶紧推了佳佳一下。但是她没动,还是偎在我的身上,只是说了声:“是,请进吧。” 康艷菲进来了,她穿著白色的羽绒服,下身竟然穿著大红的裙子,是呢子面料的那种,看上去很厚实。很长,在膝盖以下。 大概是因为走路的原因,还是被这大红的裙子映照的,脸色緋红,非常艷丽。她长得確实漂亮,每次见她,都会有心动的感觉。 她看到了佳佳偎在我身上的样子,但並未跟我们打招呼,而是对著门外说:“把东西放里边吧。” 有个人一只手提著一个大水果篮,一只手拎著一大包食品进来,把东西放在了茶几上,接著转身走了。他是卖水果的,帮康艷菲送进病房来的。 我和佳佳都站了起来,康艷菲无视佳佳的存在,直接走到我的面前,抓住我的双手,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轻声问:“你感觉怎样,哪里疼?哪里不舒服?” 我说:“我没事。”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轻轻地抚摸著脸上的纱布,问我:“疼么?”声音轻柔,但又流露著心疼,马上都要哭出来的感觉。 我说:“不疼。这绷带解了,我就可以回家了。” “不,不要。老老实实在医院,等完全恢復后再走,千万不能留下后遗症。”接著让我坐下:“你可不能老站著,快坐下歇著。” 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她挽著我的胳膊,我刚一坐下,她就坐在了我的身边。然后说:“十点钟我们去健身房了,亚楠告诉我的。这不,我就赶紧来了。我说肖成,你也太大意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让车撞著?真是让人不放心。” 这时,我看到佳佳还愣怔地站在那里,就立即说:“表姐,我给你介绍,这是进出口公司的康总,叫康大姐。”又向康艷菲介绍了佳佳。 康艷菲只是和佳佳点了点头,佳佳本来是想跟她握手的,可是看她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走了几步后又站下了。 康艷菲握著我的双手,看著我,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轻那么柔,而且,专注地看著我,言语和动作里,都隱藏著无尽的忧伤,无限的心疼。 她跟我在一起了一个多小时,这才离开。临走,放了茶几上一万块钱,嘱咐佳佳给我买补养品。 第364章 最珍爱的人是谁 佳佳装作弄床,康艷菲要走,她也没有吱声,更没有送她。 我站在门口,刚要去走廊,康艷菲又回来,细声细语地劝我回病房,说:“你可不能出来,感冒了可咋弄?” 我站著没动,她已经走了两步,又回来搀扶著我,把我送回到病房,又把我摁在沙发上,说:“不要再动了,不然我就是走了也不放心你。” 康艷菲看了看佳佳的背影,很不满意地摇摇头,说:“肖成,医院里有护工,我给你请一位吧?” “我表姐在这里,请护工干什么?” “能好好照顾你呀!” 我摇头:“不要,谢谢你啊!” 刚才的时候,她非要给我留一万块钱,我不要,她说我要是不收下,她就从窗子里扔出去来个天女散。 没有办法,我只能让她放在了茶几上。我没有再动,担心她会再一次送我回来,那样的话岂不是没完了? 她把门关上,走了。这时,佳佳突然转过身来,过去拉开门往外看了看,確定康艷菲走了后,这才重新把门关上,站到我面前,生气地说:“这个人是谁啊?她把自己当成救世主还是你的监护人了?看她大包大揽的,真拿自己不当外人!” 我说:“我不是给你介绍了,她叫康艷菲,是纺织品进出口公司的总经理。” “我知道是个总经理,她是要嫁给你还是怎么著?嫌我照顾不好你,要找护工?她咋这么会说话?不就是有两个臭钱么,烧得不知道姓啥了!” “她这人就这样,在公司说一不二,在家里也是说了算,发號施令惯了。你就不要生气了。” “我生她的气?至於么!我认识她是谁啊,还生她的气,她长得俊啊还是怎么的?真是的。” 佳佳还在嘴犟,明明气得嘴唇都哆嗦都发紫了,还说跟康艷菲生气不值当的。 我指了指我身边的沙发,说:“既然不生她的气,就坐下说话吧。” 她刚要挨著我坐下,忽然往一侧推我:“你往那边一点,这是她刚刚坐过的地方,她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她!” 我笑呵呵地说:“康艷菲是个女强人,也不容易,刚结婚一年多,老公就在外面有了相好,她知道后,二话不说,就办理了离婚手续。现在单身,经营著一家规模很大的公司,是个敢说敢拼的女人。” 听了我的话后,佳佳就说:“你对她挺了解的啊,对她的遭遇也充满了同情,倒不如……。”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我打断了她的话:“表姐,別往下说了,我知道你要说啥,很没有意思。我是在陪周亚楠去健身房的时候认识她的,当时她被一个酒鬼压在了身下,我把醉汉揪起来打了,救了她。说实在的,只要我愿意,她巴不得嫁给我的。” “那你和她结婚就是啊!”佳佳说。 “可是,在我的心里藏著一个我最珍爱的人,怎么可能和她结婚呢?”我说。 我先入为主,她还真消了气,心中的那团醋意也发作不起来了。不然的话,她得数落很久。 她看著茶几上的钱,说:“这个女的还算是有良心,给你留下一万块钱买东西吃,看来还真是有钱的主。” “我不是跟你和三姨说过一次,我的车就是她两万块钱转让给我的。”我说。 “奥,就是她呀!”她恍然大悟地说:“这辆车,不止两万。她一定搭上了不少,是在变相地报答你。” “嗯,可能是吧。”我也肯定地说。 她起身,打开了那袋食品,问我:“你吃什么,我给你拿。” “我不吃这些东西,要不你给我拿个苹果吃吧。” 她说:“行,我去洗洗。” “不用洗,给我吃就行。”我说。 “可不行,脏,太不卫生了。”说著,她拿了好几个,说:“多洗几个吧。” 她很快回来,把洗好的苹果全都摆在了茶几上,递给我一个又红又大的。我让她也吃一个,她看著我问:“我吃能行?” “怎么不行?” “人家给你买的,我吃算啥?”她拿在手里一个转来转去的。 我说:“她送给我吃的,算是我送给你的还不行么?” “行,当然行。”说著,“咔嚓”一声就咬了一口。 吃完一个苹果,佳佳翻找起了包里的零食,她说:“这个也送我一点吃吧?” “嗯,都送给你了,你吃吧。”她拿了一包蛋糕,说:“就吃这个吧。”说著,坐到我身边,举起一个放到了我嘴边。 我闭著嘴,说不吃不吃,他非得让我咬一口。我只好咬了一点,然后说:“好了,这个给我吧,放这里一会儿我吃。” 她没有放,而是在我咬的位置上吃了起来。 整个下午,我们都在谈论康艷菲。佳佳最后对康艷菲有了新的看法,结论是这个人虽然財大气粗地看不起人,但是人还是不错的。 六点钟的时候,月月没来,佳佳说:“有钱了,今天晚上就吃顿好的吧,你说你想吃啥,我去买。” 我还没有想好吃什么,有人敲门,我喊了一声请进,就看到一个穿著白色上衣的饭店服务生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一个木头匣子。 他问:“这里住著是不是肖成先生?” 佳佳站门口问:“是啊,找他啥事?” “奥,我是来送餐的。”说完,进门就打开匣子往外端菜。热腾腾的四菜一汤。我感到诧异:“喂,喂,你这是干什么,是不是弄错了,我们没有订餐?” “是这样,有一位叫康艷菲的女士订好后,让我们下午六点钟准时送过来。而且,嘱咐我们每天的三餐都要直接送进病房,她存我们那儿一千块钱,直到你们离开医院为止,她最后结帐。” 原来如此,把我紧张得不轻、 服务生走后,我对佳佳说:“既然送来了,我们就吃吧,省得再出去买了。” 佳佳笑著说:“我还说今晚吃顿好的那,你看看,这可是生活大改善啊。康艷菲真是太好了,她想得好周到啊!不过,她竟然忘了一件事。” 看她一本正经地这样说,我问:“啥啊?” “她怎么忘记了给你买酒?难道他不知道你是个小酒鬼么?” 我说:“我还在输液,还不能喝酒。” “问题不大,好几天没喝了,我去给你买一瓶,解解馋。”说著,站起来就要去买。 我抓住她的胳膊,说:“还是不要买了,我现在不想喝,一点也不馋。”说著,让她坐在我身边,慢慢地开始吃起来。 忽然,佳佳用胳膊肘捣了我一下,说:“一边吃著一边说说你心中那位最珍爱的人是谁吧?” 第365章 发现了昨晚的偷袭者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好吃饭吧,这么神圣的问题,应该在一个比较轻鬆愉快的时刻说。” “你现在不轻鬆,不愉快么?” “很轻鬆很愉快,可是,吃饭就是吃饭,如果一心二用,饭吃不香,咽肚子里去了,还没有品味出啥滋味来。你看看这条鱼,说话或者歪头,都是最容易让鱼刺卡嗓子里的。那么神圣严肃的问题,即使说出答案来,似乎也非常的平淡,不適合吃饭讲地。” 佳佳说:“那好,听你的,好好吃饭,多吃点。我给你弄碗鱼汤喝吧,趁热乎。” “行啊,喝碗鱼汤,再喝碗鸡汤,那今天的营养就过剩了。”我说。 “过剩点不要紧,你身体需要。对了,一会儿我得给妈妈打个电话,让她明天早晨不要来了。康艷菲给我们订的早餐一定特別的丰富。”佳佳说。 “嗯,你记著给三姨打。”我说。 我们两个吃完后,还剩了不少,纯粹浪费了。佳佳收拾后,全都倒进了垃圾桶里。明天记著让餐馆做的量少一点,两个人真的是吃不完。 吃完饭,佳佳问我:“吃饱喝足,是不是可以说了?” 我装糊涂:“说啥?” “说说你心中那位最珍爱的人啊。”她眼睛眯著,已经看出我是故意不说正题的。 我很认真地说:“今天晚上,我还有一项重要的事情要干,就是抓昨天晚上那个小流氓,不把他的手弄断,我不甘心!所以,要好好计划一下。” “我都已经说了,不抓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啊?” “谁让你说她摸你了,我岂能让这小子占这么大的便宜?我跟你说,弄断他的手都是轻的,他要是不老实,我让他一辈子下不了床!敢摸你,非让他付出代价不可!”我恨恨地说。 佳佳看到我咬牙切齿的,就说:“在衣服外面摸的,你不听。” “那也不行!”我横下一条心,非抓住他不可。 “一般情况下,第一晚上受到了挫折,第二晚上肯定不会再来了,你还是好好睡觉吧。”说著,坐在我的身边,还用手按住我的腿,就好像我现在就要去一样。 佳佳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说:“肖成,走,咱们去走走消消食,我吃撑了。” “我这头包裹得这么严实,你不是说外面的人看到会害怕的。” “咱们不出去,就在楼上楼下的走走,你没看到医院里啥样的病人都有,你这包著头的,並不稀奇。”说著,拉著我的胳膊站了起来。 想不到她的手就这么一直抱著我的胳膊,她亭亭玉立的身姿,还有清新迷人的容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就是那些女护士,也被她的美貌所倾倒,看她看直了眼。 这么一位大美女抱著我的胳膊,而且紧贴在我的身上,我自然是头抬得更高,身体也更加的直溜了,直想大喊两声,让所有的人都能看到。 我们从住院部一层一层地往下走,到二楼后,看到全是科室,不过很多房间都是关著门的。但是,也有亮著灯的科室还有人在忙。 我们要去一楼,在下楼的时候,走在一个拐弯处,看到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匆匆地往上走,在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因为我不想让佳佳鬆开抱著我胳膊的手,就停下往边上靠了靠。 那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看到佳佳时,分明是愣了一下,接著低头往上走,在经过佳佳身边时,明明那边的空间还很大,他却在佳佳的身上蹭了一下。 然后,那年轻人一步两个台阶地上楼了。 我並未在意,佳佳突然说:“是他!” “你说什么?” “昨天晚上就是他在厕所偷袭的我!” 我说:“快上去看看,他是不是又有新目標?” 我们重新回到二楼的时候,看到那年轻人进了化验室。 化验室有两个大玻璃窗,在外面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人。有两个女的在工作。 开始,我以为这个年轻人穿著工作人员的白大褂进去搞偷袭的,没想到他跟他们说笑一番后,竟然也坐在了工作檯上开始了工作。 看来他是化验室的工作人员。 我拉著佳佳就下楼,一边走一边说:“你有没有看错,这个人真的是昨天晚上偷袭你的流氓?” “昨天晚上他虽然戴著头套,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的喘息声和肢体的动作、状態,甚至他的气息,都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即使他只剩下个骨头架子,我也能感觉到是他!” 佳佳说得很果断,没有一点含糊的意思,我信她。 我笑著说:“那就有意思了,这个傢伙是医院的工作人员,却利用工作之便,藏匿在厕所里面,偷袭住院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简直是罪恶滔天!不把他抓住,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侵袭那。” 佳佳说:“真没想到,原来是一条披著羊皮的狼!” 佳佳停下,说:“你不是抓他么?快去抓啊!” “不行,我们这样闯进去抓他,他还在工作,能承认?打死他也不会承认,何况里面还有他的同事,会反过来说我们神经有毛病。” “眼看著不抓他了吗?” “我估计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会去的。到那时把他抓个现行,狡辩也没有用。” “他要是不去,岂不是白白地放过他了吗?” “反正我们知道他在那儿工作,万一不去,还是能找到他的。”当时我们已经来到了一楼大厅,我说:“回病房歇著吧。”说著,我们就从另一个楼梯,直接回到了病房。 刚一坐下,佳佳就说:“你的手机呢,我给妈妈打电话。” 我把手机给她,她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说:“妈,明天早晨你不要做饭,也不用来了。” “为啥?嫌我做得不好吃?” “不是,有人给肖成订了餐,一天三顿,会有人送进病房。” “是你表弟订的?” “不是,有位经理给他订的,我也沾点光。”佳佳说。 “谁呀,这么好心?” “说了你也不认识,让你不要来就不用来了,问这么多。”说完,掛了电话。 我想好了一个方案,说:“零点以后,你再去厕所,我会在厕所门口听著,只要一有动静,我就衝进去。” 佳佳摆手:“不,不,我不能再去,太嚇人了,而且,他身手敏捷,万一在你没进去之前,再被他摸了可咋办?” 她说的也是,风险有点大。而且她昨晚上受到了一次惊嚇,再去经歷一次,即使明知道我就在外面,也会把心提到嗓子眼的。 於是,我说:“那算了,我自己去,只是把你的衣服要借我穿一下。” 第366章 魂牵梦绕的姑娘 我一说要穿佳佳的衣服,她就明白了,问:“你要装扮女的?” “对,我也实在是不能让你冒险。”我说。 她忧心忡忡地说:“这样说的话,还不如我去那,你要知道,扮成女的去女厕所,万一被人撞见,会打死你的!” 我笑著说:“不要紧,零点以后,去厕所的人很少,不会那么巧就能被人撞上的,再说了,我装扮得像一点不就行了。” “你装不像的,首先你这头就没法弄,一眼就能识破,除非有围巾。可是,我也没有啊。” 我看了看病房內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像围巾的东西,就连一块带顏色的布都没有。 就在我准备让佳佳去买的时候,我无意间把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面康艷菲送来的果篮上。果子的下面,分明是有一层绿色的绸缎。 我起身,把篮子里面的香蕉、桔子、苹果拿出来,取出那块绿色的绸缎,说:“有这个不就解决了。”说著,包在了头和脸上。 从篮子上摘下了了一朵红色的小扎在额头的上面,说:“怎么样,像不像女的?” 她脱下羽绒服穿在我的身上,她则穿上我的羽绒服。 羽绒服上留著她的体温和香气,我感到温暖,並且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感从心头掠过。 我敞开怀,闻了又闻,然后说:“真香。”这可是纯粹她身体的味道,怪不得令人心醉。 佳佳也敞开我的羽绒服嗅著,说:“你这羽绒服刚穿了多久啊,怎么都已经臭了?烟味,汗味,真难闻!那天送乾洗店去洗一下吧。” “现在不用,快过年的时候洗,然后就穿著回家。”我说。 说著,我脱了下来,绸缎也从头上解下,然后全都放在沙发上。在房间里根本就不用穿,一个毛衣身上还冒汗。 她也把我的羽绒服脱了,然后就过来挨我坐下了。因为她只穿著羊毛衫,当倚靠在我身上的时候,很快就感受到了她身上的炙热,就跟电流一样很快传遍了全身。 这时,她又问起了那个问题:“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心中最珍爱的那个人了吧?” 我知道这个问题她是会揪住不放,不从我嘴里问出个结果来,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谁让我的嘴贱,非说出这句话来呢? 现在很安静,该睡的都睡了,我在等时间,零点以后去捉那个流氓。现在不说,也是能找出理由来的,就说我等会儿要去捉流氓,心里很紧张,不方便谈这个问题。 因这个问题很神圣,要有一个温馨的气氛和浪漫的空间才相適应。 这个理由很充分,她不会再硬逼我的。 但是,今天晚上能拖过去,明天呢?她还是要问的。 我只好说:“其实,跟你说了也无妨,谁的心里没有秘密?我要是说我心中最爱的那个人,是一位电影明星,你相信么?” “我不信。”她很舒坦地躺著,还抬了下头,轻轻地在我身上蹭了一下。 “为什么不相信?” “要是你心中珍爱的那个人是电影明星,不会吞吞吐吐地到现在也不说,肯定是现实中就有的。所以,你早就后悔了,不该在我面前说这句话,没想到我会穷追不捨地问下去。你最好是老实交代,因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说:“行,那我告诉你。” 这个时候,我真的想把藏在心中的话向她倾诉出来,真想对她大声说:“我珍爱的那个人就是你!” 可是,突然想到了三姨跟她的对话,当她说我救了她两次,嫁给我应该的话时,三姨沉默了。 当三姨说要问问我、问问月月时,佳佳却没有坚持说非要和我在一起,而是尊重三姨的意见,啥也没说。 她在顾全大局,我也不能小气,也应该等三姨问过以后,再向她袒露我的心声。 不然的话,如果三姨从中阻拦我和佳佳,必然要弄出一番波折来。反正我已经想好了,只要是三姨问我是相中了佳佳还是相中了月月时,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她,我想跟佳佳在一起。 於是,话到嘴边,就又改口说:“我珍爱的人在我的心里,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是无法说出口的。自从来到岛城,我就喜欢上了她,她是我长这么大,见过的最漂亮最温柔的女孩,堪称我的女神!她长得国色天香,比天上的仙女还好看。” “我偷偷地爱上了她,已经铭记在心,並且刻在了骨子里,我已经许下心愿,下了决心,此生非她不娶!” 佳佳很安静地听著,我已经不说了,她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好一会儿,她才问:“说完了?” “完了。”我说。 她沉默了很久,说:“还真是挺神圣的,怪不得你用这样那样的理由搪塞,直到现在才说。你能告诉我是谁吗?我认识吗?” “保密。不过是暂时的,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告诉你。” “为什么要保密呢?我不明白。” “现在情况有点复杂,要实现娶她的愿望,还不能实现。所以,只能保密,希望你能理解。” 她嘆息一声,说:“我虽然不知道是谁,可是我替这个姑娘感到欣慰,感到高兴,她太幸福了,能够让你爱得如此刻骨铭心。” 我说:“其实,这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剃头匠的挑子一头热,因为我还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喜欢我。” “你一直没有向她表露过?” “没有。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从来不敢。因为她是我的女神,是我的全部,是我的未来,如果被她拒绝,我的世界就全部坍塌了,希望也破灭了。” “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或许那姑娘也喜欢你,也爱你爱得刻骨铭心,但是你不说,她就更不好意思说了,如果她迫於某种压力,被迫嫁给了別人,你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虽然我现在不能和她当面表露,可是我有信心把她追到手!如果她真的迫於压力要就嫁给別人,我也一定会把她抢回来!我看中的女人,只能属於我,任何人都不许从我手里夺走!” 佳佳又是沉默,我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被你的话感动了,还说啥呀!”於是,转过脸,看著我,说:“肖成,如果我是那个姑娘该有多好。” 我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我感觉到我的心跳的厉害,马上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样。我说不出话来,激动得想哭想流泪。 她没有挣脱我,仿佛很期待我的拥抱一样。 应该说这是第一次在如此温馨的氛围中拥抱她,是情到深处的流露,也是第一次这么主动。 我差点说出来,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姑娘就是她! 第367章 被你揍,也是一种幸福 佳佳就这么在我的胸前,双手放在我的肩膀后边。我感觉她的內心並不平静,因为我感受到了她的心跳,“砰砰”地响。 我的心跳她一定也感受到了,她一只手掌捂在了我的左胸上。 我的手始终放在她的背上,不敢动一动。 我喊她的时候,她“嗯”或“啊”一声,並不抬头。 大约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马上就要零时了,我拍了拍她,让她起来,说我该做准备了。 她抬了抬头,接著又趴在了我的身上。好一会儿,我又拍了拍她,她这才起身,但是,头一直低垂著。就在她站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通红通红的,都红到了耳朵根、 她害羞了。 我感到新奇,她的脸竟然红成了这样,我好像是第一次见到。 她娇羞起来,更美更柔更耐看了。我差点一衝动,再次把她拥抱在怀里。 她转过身,慌乱地从茶几上拿了两个苹果,塞给我一个,自己使劲啃了一口。一边嚼著一边在病房里走著,而且突然问我:“你知道这苹果是啥品种吗?” 我摇摇头:“又脆又甜,不知道啥品种。” “你们家不钟苹果?” “苹果不是种出来的,是栽的树,然后在树上结地。我们那里好像只有三种苹果,金帅、红星和国光。”我问她:“你知道,那你告诉我?” “嘻嘻,我也不知道。”她的脸不再因为害羞发红了,转移的话题很成功。接著道:“不管啥品种,只要好吃就是好果实!” 说著话,她的头往后仰去,那黑黑的长髮飘散开来,她更加的嫵媚动人。 吃完一个苹果,我把那条绿色的绸缎围住头和脸,又整理了一下那朵小,让其直立起来。目的是让去吸引別人的目光,而不是让人看自己的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穿上佳佳的羽绒服,嘱咐佳佳说:“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你都不要出去看,等我回来。”』 她点头:“嗯,我保证不开门,不出去。” 收拾妥当,我出了病房。这个时候真的很安静,男厕和女厕也没有一点动静,我悄悄地走进了女厕。 进去后,这才发现有人。我看了一眼,他长发,耷拉在肩头,戴著口罩,看不清啥面目。 我不確定是不是那个化验室的工作人员。 厕所是有一米左右的水泥墙隔著,蹲下后谁也看不到谁。 那个时候的卫生间没有现在的先进,虽然不是茅坑,但是下面是一个三十公分的水泥道子,有水在流,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臭味。 因为有水在流,因此,是大便还是小便,別人根本就不知道。 我蹲下一会儿,就起来了。接著装作扎裤带的样子,一边往外面走去。 就在我经过那个人的时候,他突然从里面窜了出来。 我早就用眼角的余光瞄准了他,就在他从背后抱住我的时候,我从肩膀上伸出手,抓住他就从我的头上面把他摔在了地板上,他在著地的时候,疼得“哇”了一声。 一个假髮套也摔落在了旁边。 我伸手撕下他的口罩,一眼就认出来,就是晚上在二楼楼梯上碰到的那个在化验室工作的年轻人。 我拉著他的胳膊,手里拿著假髮套出了厕所。 然后,在走廊上拉著他去护士办公室。 他开始大叫:“放开我,放开我!” 经过我的病房时,佳佳开门跑了出来,她让我等一下,要看看这个人的真面目。 佳佳站后面一看,说:“果然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说著,照著他的脸左右开弓,打了十几下。 那傢伙竟然从嘴里发出了骂声:“你这臭娘们,我早晚办了你!” 我把他的胳膊放开的时候,他竟然想站起来,我立即把脚踩在了他的胸上,接著,另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右手上,说:“我现在就废了你,你信么?” 这个时候,有病人家属从病房跑出来围观,本想把他的命根子踢碎的,放过了他,只是脚稍加用力,只听“咔嚓”几声,手掌全碎了。 他发出狼一样的惨叫。 我把他拉到护士办公室门口,两个值班的护士早就站门口看发生了什么情况。我把那傢伙扔到她们面前,说:“这傢伙男扮女装,藏在女厕所里祸害人,是个大流氓!快点给你们医院的保安部门打电话,把他交给派出所处理!” 两个女护士一看,惊叫一声捂住了嘴;“这不是化验室的孙老师么?他怎么成了流氓?” 我把他的假髮仍在他的脸上,说:“戴著假髮作案,谁还冤枉他!” 说完,我拉著佳佳的手回到了病房。 刚关上门,佳佳就蹦了个高,然后手舞足蹈地说:“揍人的感觉真是爽死了!我第一次这么狠地揍人,太美妙了!” 我笑著说:“既然那么爽,为啥不多揍那流氓几巴掌?” “我还真下不去手了。” “那你想想昨天晚上她把你嚇成那样,还用狗爪子摸了你,你不就有了揍他的劲头了么?” “当时只顾揍人了,没有想那些。而且,我这个人没有那么大的狠心,打够了也就算了。” “既然感觉揍人爽,没事就找个人揍著玩吧。” “嗯,我看你挺合適的,不如没事的时候就揍你吧!” “好啊,我愿意。”又低声嘟囔道:“被你揍,也是一种幸福!” 我虽然声音低,还是被她听到了,撇了撇嘴说:“你看你,什么人,挨揍还感觉到幸福,我看就是欠揍!”说著,举起拳头在我的胸膛轻轻地戳了一下。 然后,就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双手放在她的背上,想拥抱她一下,但是,没敢。 其实,刚才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我们那时的拥抱並不是真正的拥抱,只能说是依偎,是偎在一起。 虽然依偎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但是並没有拥抱的那种感觉。 这时,她的下巴放在我的肩头,轻声说:“想不到挨在你身上的感觉那么好。” “你一直没有过?” “我没有,你有过?” “我也没有过。”我回答得不够理直气壮,但是她相信。 我的双手不由地用了点力,她忽然嚶嚀了一声。然后,她几乎是附在我的耳边,说:“抱啊,使点劲。” 我又用力,这时,她长舒了一口气,双手也抱住了我。 这是一个真正的拥抱,我们就站在病房的中间,相拥了很久很久。 第368章 佳佳要去新房子里照顾我 这一晚,我和佳佳还是挤在一张床上睡的。 我们虽然已经拥抱过了,但是在床上还是她侧著睡,我仰著睡,没有跨越一点界限,更没有发生一点亲昵的举动。 第二天,三姨真的没有来。因为昨天晚上的事,保卫科的人找我们做了笔录。我问他们:“人没有交给派出所么?” 医院保卫科的人说,化验室的王老师兢兢业业,是业务骨干。在医院的厕所里发生了这样的事,仍属於医院內部问题,由医院给予处分即可。 我说:“这样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必须追究法律责任才行。”我欲要打电话举报,被佳佳拦下了。 她说:“不要了吧,他要是被判刑,一辈子就彻底完蛋了。医院给个处分,以后吸取教训,不再犯就是了。就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吧。” 我们就没有再追究。 到了下午的时候,他的手包著,走路也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我的病房,一进门就要下跪,被我抓住衣服提溜了起来。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谢谢二位,谢谢你们!我鬼迷心窍,为了寻求刺激做出了这等不齿之事,后悔得连死都来不及。你们不再追究我的过错,我代表我全家,代表妻儿老小,对你们说声谢谢!” 我说:“说真的,我是不想饶过你,因为我最討厌的就是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如果深究,你不一定没有得手过!因为你作案手法熟练,看得出是个惯犯!” 我指著佳佳:“是她决定放过你,对你不再追究的。说你如果进去,这一生就算是彻底的完了,你的家庭也要陷入灾难之中。她一个受害者都原谅了你,我还能说什么?” 他扑通跪在了佳佳面前,佳佳说:“快点起来吧,不然的话,我就直接打电话报警了!” 他一听,“哧溜”一下,比跪下还迅速地立即站了起来。激动的声音都有点颤抖:“嫂、嫂子,你拯救了我,拯救了我们全家,你让我怎么感谢你好哇?” “你叫我什么?”佳佳一脸茫然。 “嫂子啊?你宰相肚里能撑船,有格局,我大哥也受到了感染,胸怀也是如此的宽广。” “你大哥?”佳佳瞪大了眼睛又问。 他指著佳佳和我,说:“你和大哥都是好人,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佳佳这才终於弄明白,原来他把我们当成了夫妻。 佳佳抿著嘴乐了,点著头说:“哦,哦,都是好人,都是好人。”然后笑著说:“只要你以后改正好,不再犯这样的毛病,好好爱自己的老婆,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 他点头如捣蒜:“是,我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毛病!” “你回去吧!”佳佳说著,指了指门口。 他一口一个谢谢地退了出去。 佳佳坐在了沙发上,压抑不住地笑出了声:“格格格,笑死我了,这个人是不是被我揍得脑子进水了,竟然喊我嫂子,叫你大哥,他这是啥眼神啊!” 我说:“你是他嫂子么?张开嘴就喊,真不知道他是咋看出来的!” “人家说了,叫你大哥,自然就叫我嫂子了!昨天晚上在二楼那里,不是正好碰到他了吗?当时,我记得是挽著你胳膊的。在楼梯上拐弯的时候,我要把手抽出来,可是,你胳膊夹得那么紧,我根本就抽不出来。” “对,他误以为咱们、咱们是一家了。” “就是一家人么,只是不是他说的那种关係而已。”她说。 “嗯,也是。”我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 我想说,我们早晚会成为他说的那种关係! 一会儿,有护士过来敲门,在走廊里喊:“肖成,医生来电话,让你去拆绷带,换药!” 上午我和佳佳找过医生,强烈要求给我拆除绷带! 医生当时答应了,但没说今天下午就拆。我兴奋地站起来,说:“快点去,最好今天就出院回家!” 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我这样的兴奋,双手抱在胸前,竟然有悵然若失之感。 我问她说:“你怎么不高兴,是不愿意出院回家么?” 她说:“回家有什么好的,我倒真是非常留恋这间病房的,要不咱再住上个十天半月的吧?” 我有点不明白了,只好重新坐在她的身边,问:“你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这里可是医院,不是啥好地方。” 她把头歪在我的身上,久久没有说话。 终於,我想到了她为什么不愿意离开这间病房了。在这里,我们能够挤在一张床上睡觉,能隨时红著脸拥抱一下,还有说不完的话,更有脸热心跳不敢直视的眼神……。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缓缓地抬起头,说:“你说得对,这里確实不是好地方,先去拆除绷带再说吧。” 拆绷带很简单,我摸了一下,除了额头上还有点伤疤外,別的地方全都好了。我感觉脸比以前还光滑了不少。 佳佳小声对我说:“你的脸都白了、嫩了不少。” 我双手捂著脸,说:“这不是做了一个换肤手术么?” 这时,医生说:“明天就出院吧,你的身体恢復得不错。回家静养几天,就可以工作了。” 我说:“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了,医生。” 佳佳悄悄地在我的背上点了两下,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这时,医生看著我们,感到很有趣,问:“你们是不是一对新婚夫妻?” 我和佳佳对视一下,谁也没说啥,沉默等於是默认。 医生说:“嗯,不错,郎才女貌,天赐良缘啊。你们回病房准备一下,明天回家吧。” 我们从医生那里出来,並排走在走廊上的时候,她习惯地挽住了我的胳膊,然后问:“你说怎么谁看我们也像是一家人呢?这个医生还看出我们是新婚夫妻?可真是能闹,难道我们就有如此之高的夫妻相?” 我说:“天意不可违啊。” “啥意思?你是说既然都说我们有夫妻相,那就顺其自然是吧?可是,你早就有了刻骨铭心的女神,我也不能抢吧?”说著,她挽著我胳膊的手还晃了几晃。 我看了看她,没说啥。我已经想好了,只要回到三姨家,我就又说相亲的事,逼三姨快点决断。问过我和月月后,不管月月是什么態度,反正我是不同意。 三姨只能撮合我和佳佳。到那时,我再告诉佳佳,我心中的女神就是她! 回到病房,佳佳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我给她苹果,她摆手,我给她剥好了一个桔子,她接在手里后又放在了茶几上。 我又拿了食品给她,她也不吃。我只好坐她身边,问:“你不舒服还是咋了?” 她摇摇头,忽然趴在我身上,说:“要不出院后你去神都宾馆的房子里吧,我去照顾你!” 第369章 塞我嘴里一瓣桔子 听了佳佳的话,我並没有立即回答她。我打算回三姨家住几天,反正也不上班,白天晚上的就说我要去相亲的事,给她一个紧迫感,可以早一点把我和佳佳的事敲定。 如果去了神都宾馆家属院,就不能和三姨在一起,也就无法说人家催著我相亲的事。 於是我说:“还是先去三姨家里吧,我不想做饭烧水的,太麻烦了。住几天再回去吧。” “我给你做饭烧水。” “你不上班了?再说了,你会做饭么?” “我真不想上这个破班了,累死累活的不说,平白无故的竟然还有人雇凶杀我,一天天的总是让人心惊胆战的。我是不会做饭,可是我的智商也不差,你这个大厨教我一次,我不就会了么?” 她说的也有道理,我想了想,说:“你不工作怎么行,三姨能愿意么?再说了,你们银行都知道你没事,受伤的是我,你一直不去上班,岗位会被人替代的。等你想去的时候,没有了你的位置,岂不尷尬?” 她狠狠地用额头拱了我两下,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还有点离不开你了?” “你是不放心我么?我没事,在三姨家,我们还是能天天见面的,就是我回到神都宾馆家属院,你不是也可以经常去看我么?要不然就像月月那样,晚了就住在那里,很方便的。” 她终於抬起头,看著我问:“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月月刚回来,就跟著你去了神都宾馆家属院,而且还住在了那里,她可真行,很有胆量。连我妈都说月月胆子大。”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有什么,我是她表哥,又不是坏人?” “我妈说,那也不行,男女授受不亲,即使啥事没有,被人看到,人家会议论的,七嘴八舌的,说啥的都有。” “想得有点复杂化了,我没想这么多,月月肯定也没有这么想。” 佳佳又问我:“哎,那天晚上月月睡的大床还是小床?” “她自然是睡小床了,哪有资格睡大床,大床是主人的。虽然现在还没有女主人,但我这个男主人要给女主人占著地方才行。”我说。 她微笑著,没说啥。 就在她的额头又拱在我身上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月月背著包包气喘吁吁地走进了病房。 当看到佳佳用头拱著我玩的时候,月月笑著问:“你们这是在玩啥游戏?”说著,就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 她扳住我的胳膊,让我把头转向她这边,说:“表哥,你头上脸上的纱布全拆了是吧,我怎么看著还白了好多那,是捂的吧?” 佳佳並未感到尷尬,表兄表妹的做个游戏、甚至是打打闹闹的,都很正常,不必大惊小怪。但她还是离开,拿水果给月月吃。 我说:“是啊,用纱布包得这么严实,不见一点阳光,白点也正常。月月,你又是提前下班来医院的?” “提前了不到半小时,我跟焦圣学说了一声,提前走了一会儿。”她说。 她伸手在我脸上抚摸著,一边还自言自语的:“恢復得挺好,没有留下伤疤什么的。”说完,剥开一个桔子,弄开先塞我嘴里一瓣,然后她才吃。 月月一会儿趴在我的腿上,一会儿挨在我的身上,简直就像是个调皮的孩子。 闹腾够了,她站起来,说:“我去给你们买饭,表哥,你想吃啥?” 我刚要说不用去买了,这时佳佳说:“不用去买了,六点钟会准时送餐来的。” “送餐?” “是位公司老总给肖成定的,昨晚给妈打电话了,早饭也没让她送。”佳佳说。 “这位老总这么好啊!”她看了看时间,说:“已经六点了,咋还没来?”她话音未落,就响起了敲门声。 月月过去打开门,真是那位送餐的小伙子。他提著匣子进来,四菜一汤摆在了茶几上。 他转身欲走,我喊住了他:“小伙子,明天我就要出院了,早餐照常送,中午的就不要准备了。” 他答应一声,走了。我立即招呼佳佳和月月,说:“咱们开始吃吧。” 月月看著热腾腾的菜,说:“有荤有素,好丰盛啊!”说著,喊佳佳:“姐,快来吃!” 佳佳是想坐我身边的,可是,月月早已经过来了。 吃完饭,我对月月说:“月月,天还早,回家吧。告诉三姨,我明天出院,早晨不要来了。” 月月看著我,说:“表哥,我不会让姐姐回家,非留医院陪护你的,这么著急撵我走干啥?” 我说:“不是撵你,反正都是要走,在这里也没啥事,早走一会儿我们也放心不是?” 佳佳也说:“月月,早点走吧。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我们真是不放心,咱妈也牵掛你。” 月月还想说什么,最终啥也没说,站起来就出门走了,门也“哐当”一声关上了。 佳佳看著我,说:“咱们都让她走,这是生气了。” “都是为了她好,让她早走一会儿,干嘛还要生气?”我说。 “我妹妹就是这样,经常是有事憋在心里,在家跟我和妈妈沟通也少。你没看见么,她啥也没说,站起来就走了,分明就是不高兴了么。” “没看出来,因为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小嘴都是叭叭地说不停。”我说 “那是跟你,可以有说不完的话,跟我们,就没有那么多可说的了。”佳佳说著,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 这时,我想到了一件事,问三姨保存的那部手机给谁了?佳佳说:“一定还在妈妈的手里。” “我们去商场买一部新手机,回去给月月咋样?你如果嫌弃三姨手里的那一部,你留下新买的。”我说。 “把家里的那一部给月月,我先不用。又不做生意,给谁打电话啊!”佳佳说。 “给我打啊!走,我们现在就去买,又不是没有钱。”我装进她包包里五千块钱,让她背著。 我故意让她走在前面,看著她背著的包包在她的臀上荡来荡去的,有时候盪起来后,会砸她一下子。 里面是十元面值的纸幣,五千块钱就是五沓,也是有点重量的。我不由地把她的包包提了一下。 她回头问我:“你要干嘛?” “包包砸到你的肉了,疼不疼?”我问。 “习惯了,没啥感觉。”她说。 “买个新的吧,带子短一点的。”我说。 “这个好好的,不用买。带子的长短是可以调的。”说著,从肩膀上拿下来,把带子缩了一下。重新背上以后倒是不砸臀了,在腰间晃来晃去的,非常的不舒服。 她站下,让我替她把带子松到了原来的位置。 第370章 佳佳打了女服务员两个嘴巴子 在医院前面不远的马路上,就是一座大型超市。 晚上出来逛街的人还不少,超市里熙熙攘攘的。一进门,就感到暖融融的。 佳佳经常来,说卖手机卖首饰的就在一楼。 倒也没有费什么周折,手机买了。而且立即装了手机卡,给三姨打了个电话。结果是月月接的电话。 “月月,咱妈呢?”佳佳问。 “可能是出去玩了吧,我刚进家门没多久。”月月问:“有事啊?” “是这样,前不久肖成不是给我买了部手机么,在咱妈那里放著那。我现在有手机了,那个你用了吧。” “是表哥送给你的吗?” “是,当时我没用。我觉得自己又不做生意,用处不大,就没用。” 想不到月月却说:“那是表哥送给你的,我用合適么?我不要!”她一口就拒绝了。 “他送给我的,那我现在送你还不行么?”佳佳说。 “那你买个新的给我啊?而且,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就买。表哥送给你的,就是你的,我用算什么!”月月说啥也不要。 佳佳说:“不要拉到,留给咱妈用吧。”说完,掛了电话。 佳佳太没有耐心了,就不知道哄妹妹一下。她把手机拿在手里,说:“那咋弄,这个我已经用上了。对了,把卡取下来,恢復原样,明天回家你给她吧?” 总不能再买一部吧?於是,我说:“只能这样了,看能不能看出来。” 我们坐在供人休息的座椅上,摆弄一番后,基本上是看不出来了。佳佳说:“你可一定说是专门买了送她的,不然,她又会使性子不要的。” 弄妥后,我说:“去楼上看看吧?” 她说:“看什么看,不去了。”她不想去。 我以为是月月不要家里的那个手机,让佳佳的心情变坏了,其实则不然。当我拉著她的手上电梯的时候,她说:“上面是卖衣服的,我又不买,到这里来逛,真的好没有意思。” 我说:“逛著玩么,怎么还没意思了?你看这么多的人,要是真没有意思,都来逛什么逛!” “那就逛吧,反正有时间,再说了,逛,也不是非要买东西。你看看,十个来逛的,最多有两个是买东西的就不错了。” “嗯,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二楼男女服装,还有包包什么的。在女装那里,有一款红色的呢子大衣,很长能盖住膝盖的那种。有几位长发的高挑女孩在那里爭相试穿。 佳佳眼神瞄向那里,满眼都是羡慕的样子。 现在大街上穿这种呢子大衣的女孩很多,有青色的,但还是红色的居多。她们穿在身上,洒脱而又多姿,很流行,很时尚,仿佛让这个冬天也变暖了。 不用问,佳佳也想穿上这么一件。 我拉著她的手,快走到跟前了,她忽然才意识到什么,急忙说:“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走,去那边逛逛吧。” 我说:“你穿一下试试,肯定好看。” “当然好看,但是我不需要。”她说。 “就是一件衣服,怎么还不需要呢?我早就看好了,她们这些人,別看都在抢著试抢著买,可是,都不如你穿上好看!” 她故意用淡淡的口气说:“我平时穿制服,就是上下班的时候穿那么一会儿,真的不需要。我又不想买,试这个干什么?” “你试试嘛,我想看。” 走近几步,一看上面的价格,她伸了伸舌头:“哇,六百零六元,我差不多三个月的工资啊!走,快走。”一边说著,一边推著我就走。 我还来了劲,非得让她试一下,而且,只要我看著好,別说六百,就是上千我也给她买! 我看到在那里掛著一件,是红色的,我二话没说,过去想拿过来给佳佳试。因为前边的场地太小,人又多,都抢著在试。 可是我拿在手里刚一转身,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干啥,谁让你拿的,你弄脏了能赔得起么?” 我说:“我就是拿过去穿一下试试,至於这么大惊小怪么!” “就凭你,也想给你女朋友试穿这样的衣服?我看你是穷疯了吧!而且,长得贼兮兮的样子,是不是想趁我们不注意给偷走啊?” 我一听,气坏了,这个女服务员真是狗眼看人低,说我会弄脏衣服也就罢了,竟然说我要偷走!真是气死个人。 当我拿在手里,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她竟然指著我的鼻子说:“反正你也买不起,就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了,是不是想为了哄自己的女朋友,试穿一下过过癮?你这样穷疯了的人我见多了,快点给我掛回去!” 这个女人尖嘴猴腮的,真是太可恶了!我问她:“你说谁穷疯了,谁偷你的衣服?本来不想跟你计较的,你还得寸进尺了!” “说的就是你,你买不起,就要偷,就想装样子,你这样的穷鬼最好是替大街上的乞丐去死了吧!”说著,她过来竟然一把將我拿在手里的大衣夺了过去! 这时,站在外面的佳佳冲了进来,连著推了女服务员两个趔趄,大声说:“你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女服务员立即喊了起来:“打人啦,打人啦!”接著,说:“啥话我不敢,还就是说了,她就是一个穷鬼,是一个要偷衣服的贼!我说了,你能怎么的?” 佳佳举起手就给了她两个嘴巴子:“我看你就是找打!” 那女人一边骂一边把嘴差点撇到耳朵根,想不到佳佳会扇她嘴巴子。於是,暴跳如雷,蹦著高地向佳佳扑来。 我快速地启动金带,一个意念过去,张牙舞爪的女人就被定在了原地。 佳佳打了那女人后,买衣服不买衣服的都过来围观。我担心引起大的骚乱后,商场保卫科会出面,那我们一时半会就走不了了。於是,我走到被我定在地板上的女人身边,朝她鼻孔里吹了口气,悄声说:“你已经被我定在了原地,如果不听我的指令,我就让你在这里站三天三宿!” 她的嘴张了张,出了声音:“我家里还有孩子吃奶,晚上下班我就得回家,你行行好,我可不要在这里站那么久,孩子会饿死的!” “只要你听我的,我就给你解开。” “我听,我听。”她说。 “好,你必须给我女朋友道歉!然后请我女朋友把那件大衣试穿一下,只要我看著好,我买两件!” “你不用买,我会请你女朋友试穿,穿多久都行。” “说好了,我买,而且买两件!”说著,在她的后颈上点了一下,她立即恢復了常態。 於是,拿著那件衣服就往佳佳身上穿,可是佳佳却夺过来扔到了过道上。 第371章 一个幸福难忘的夜晚 我以为女服务员会疯,甚至会撕佳佳。没想到她赶紧跑过去,把大衣抱在怀里后,站在佳佳面前,腰微微躬著,说:“妹妹,是我错了,求你消消气,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我的心放了下来,看来她囂张跋扈惯了,不过也就是专门欺负那些老实人罢了,专拣软柿子捏。只要制服她,她的囂张气焰就会灰飞烟灭。 佳佳昂头挺胸地问:“你错在哪儿?” “我不该骂你老公是穷鬼,不该骂他是个贼,不该说他买不起大衣装样子,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和你老公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饶了我吧!” 佳佳看我,我看这女人態度还算是诚恳,关键是她说我是佳佳的老公,说明她还是有点眼力劲的。於是,我对这女人有了好感。 “既然她这么说了,就不要跟她计较了吧。” 女子又要给佳佳试穿大衣,佳佳不试,我就说:“你拿两件新的,我们买了。” 那女子转身去拿,不过,接著又犹犹豫豫地回头看我:“你確定买两件?” “嗯,一样的顏色,一样的尺寸,快拿吧。”我催促说。 佳佳问我:“一件我都不想要,你怎么还买两件?真搞不懂你是咋想的?” “给月月也买一件。”我说。 她看了看我,没再说话,更没有表態行与不行。其实,她很清楚,现在她还不能管著我,要做什么她只能关键时刻提醒一句,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我手里。 她和月月一个是表姐,一个是表妹,近远都是一样的。 给佳佳买了,不给月月买,就显得我偏心了。 这样,月月也就不会再说我和佳佳是心有灵犀了。 我让佳佳试一下,佳佳说:“不用,我一看就合身。” 我让服务员打包,然后伸出手和佳佳要钱:“给我钱,我去付款。” 佳佳把包包放在柜檯上,拿出了两沓十元钞票,我把其中一沓里抽出来一半,把剩下的又给佳佳。 服务员这才彻底傻了眼。刚买了新手机,包包里竟然还有这么多的钞票! 哼,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老子穿得虽然普通,但不代表没有钱! 我把付款的发票给她,然后小声对她说:“被打了两巴掌,希望你改改脾气,不然以后还得吃大亏!” 她不断地点头,把打好包的衣服递在我手里,客客气气地送我们走。 在下楼的电梯上,我看著佳佳忍不住笑了。 她问我:“你笑啥?” “我笑你啊,学会打人了。” “不打好人!这个娘们长的就是一张欠抽的嘴,突突地啥话都说,她骂你的时候,气得我真想上去把她的嘴撕到耳朵后头!” “你的两巴掌她忍气吞声地吃了,其实嚇得我不轻,我以为她要跟你拼命那。”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哼,你以为!你要是不把她定在那里,她一准得和我拼个你死我活!”佳佳说。 “有可能,那是个不吃气的主,不是善茬!”我说。 回到病房,佳佳就打开包,有点迫不及待地说:“我穿一下试试。” 我坐沙发上安静地看著。她先是把羽绒服脱下来,然后把其中一件抖开,慢慢地穿在了身上。 然后,她双手插进兜里站在了我的面前。我的眼睛一亮,说:“好看,好看!” 她穿上后,身材显得更加的苗条挺拔,仿佛突然间长高了似的。她转身的时候,竟然比模特的形象都优雅,都洒脱。 而且因为是红色,在灯光下映衬著整张脸更加的鲜艷,更加的生动嫵媚。 我不由得脱口而出:“人美,穿什么都好看。” 她用手托著下巴,故意用娇滴滴的声音说:“我美么?” “美!”她就在病房中间转动起来,一会儿把扣子繫上,一会儿又解开,在我面前展现著她不同侧面的美。 后来,她脱下来,说:“明天我就穿这件大衣回家吧。” 我说:“行,当然行。” “这样,明天出院的时候,咱们先去你上班的银行,然后开车回家。”我说。 “行,正好我去跟值班经理说一声,后天就可以上班了,也在他们面前显摆一下。”佳佳兴奋地说:“我们营业室只有一个女的在穿这样的大衣,是老公给她买的,整天穿著嘚瑟。” “在银行工作,工资不够?” “一个月二百多块钱,一件大衣六百,不吃不喝三个月的工资,谁买得起?”佳佳说:“银行里面是有钱,但在我们眼里,就跟纸一样。” 说著,她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问我:“你说她们要是问谁给我买的,我怎么回答?” “你就说是你男朋友买的。”我立即说。 “在別的地方行,银行里那些人都知道我和唐宪明决裂后,还没有再找,突然冒出个男朋友,谁信?” 我问:“我开车去接你的时候,就没人问我是谁?” “咋没有。我实话实说,说你是我的表弟。” “说你自己买的不就行了。” “嗯,只能这样说。”佳佳说完,身体侧了一下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想拥住她,抬起手又放下了,我不敢放肆。 我感受著她的脊背带给我的温暖,啥也没说。她也不再说话,我们都沉默著,但能感受到一种温馨的气氛,此时无声胜有声。 好一会儿,她很自然地转过了身,问我:“睡觉吗?” “这样挺好的,等会儿再睡吧。”我说。 她没有再把身体转回去,而是臥在了我的胸膛上,很自然。 我的双手也很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背上,轻轻地抚摸著,在她的羊毛衫上上下地滑动著。 我的下巴抵在了她的头上,闻到了发香的味道。隨著呼吸,口气吹到了她的头上。 她用手托起我的下巴,说:“痒。快挪开。” 我没有挪,她又託了一下,说:“不行,我的头髮好几天没洗了,都臭了。” “我闻得挺香,一点也不臭。”我说。 她说:“你不把下巴挪开,那我起来吧。”说著,她抬起了头。 我突然感觉这种温暖马上就要消失,就不顾一切地抱住了她。 她动也不能动,只喊:“你勒死我了,用这么大的劲干啥?”说著,还挣脱了一下。 我也穿著毛衣,但是,那种温馨很美妙,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以至於我感觉牙齿都在发痒。 相拥著过了一个多小时,我感觉时间真是太快了。我说:“真的该睡觉了。” 她却轻轻地摇动了一下头,表示不愿意睡觉。 既然不想去床上,那就这样睡吧。我拉过她的羽绒服盖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拍打了几下,她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低头一瞧,她还真的睡著了。 这是一个幸福难忘的夜晚。 第372章 手舞足蹈地向我飘来 第二天,办理完出院手续,我们提著东西出了病房。 佳佳把她的羽绒服跟另一件红大衣打包在了一起,提在手里,肩上还是背著那个长带子的包包。里面鼓鼓囊囊的,这次可真是装满了,全是钱,足足有一万六七千块钱。 砸在她臀上的时候,我的心都会紧一下。 她走在我的一侧,我看著感觉不太协调,就抓住她手里的衣服说:“给我。” 在病房的时候,我就想拿著,她说我是病人,应该她拿。 我只提著昨天晚上新买的手机。 她还是不让,我说:“你提著东西,穿著红色的大衣,一下子就没有了派头,那种女王范荡然无存。来,我提著你感觉一下。” 她这才递在我的手里,然后继续走。我告诉她说脚步抬得高一点,她真的抬高了一些。 她挺胸昂头,目视前方,大衣敞著,两根胳膊甩开,比模特还哇塞!我小声说:“对,就这种姿態。” 不管是医生护士、还是病人,遇到的时候,都会自动站在走廊的一侧,让佳佳过去后再走。不管男女,都要目送她一会儿,满脸的爱慕和嫉妒。 当我们从一楼大厅经过时,竟然给佳佳让出了一条小路,让我们不用拥挤就走到了医院前面的广场上。 我喊了计程车,看著佳佳上车后,我才上去。 计程车出医院大门在大街上行驶起来后,我回头看向后排。佳佳坐得很正很直,看到我看她,她嫣然一笑。 我在回过头来的瞬间,瞧了一眼上方的后视镜,我竟然看到了一双眼睛在贪婪地盯著佳佳。於是,我咳嗽一声,对司机说:“司机师傅,开车可要专心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浑身不自然地动了一下,目光看向了前方。 到了银行门前,付款给司机。看著他开走后,我们走向停在门口我的车跟前。佳佳说:“我去里面一趟,跟值班经理说一声,明天来上班。” “好,你去吧。”我说。 我把东西放好,刚坐进车里,佳佳就回来了,她坐到副驾驶位上后,我感到诧异地问:“你这么快?” “营业室里那么多顾客,不赶紧出来,我还要在里面走几个来回么?”她笑著说。 “人家看著不过癮啊。” “都看到了,还爭相和我打招呼。”她说。 “那好,坐好了,咱们回家!”说完,启动车,缓缓地开向了马路。 回到物资局家属院,我把车停好,东西还是我提著,上了楼。刚站在门前,门就开了,三姨说:“听到有脚步声,就知道是你们回来了。” 我们刚进来,她就看到了佳佳身上的大衣,红彤彤的顏色,格外的扎眼。三姨惊讶道:“佳佳,你买了红呢子大衣?” 佳佳往她面前一站,问:“好看么?” 三姨前后地看了看,还用手摸了摸,又翻开瞧了一眼里子,说:“好看,做工也不错,很贵吧?” 佳佳说:“不贵,才六百多。” “六百多还不贵啊!”三姨听到后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跌倒。 佳佳双手伸开,在客厅中间转了一圈,然后说:“是肖成买的,你看还有一件那,是月月的。同样的顏色,同样的尺码,同样的款式。” 三姨看了看我:“墩儿,你表姐和表妹都挣工资了,你怎么还钱给她们买衣服?有俩钱还不好好存起来,留著娶媳妇。” 我说:“这也不了几个钱,娶媳妇的钱,我有。俺表姐在医院陪护我这么久,给她买件衣服,还不应该?” 三姨看著佳佳,说:“佳佳,你真不懂事,墩儿给你买,你就让他买啊?他是为了救你才受伤住院的,你应该给他买点好东西才对。” “昨天晚上去的商场,是给月月买手机了,他非买大衣,而且还买了两件,我根本就拦不住。” 三姨非常不满地嘟囔道:“还是不想拦。要是我,过一会儿再回去退了也是一样。怎么还给月月买了手机?我说墩儿,你可真是,钱太大手大脚了。你就不想想你爸你妈?省著点,回家过年的时候,多给家里留下一点。” “不对啊,那次不是买了手机,佳佳不要,在我屋里放著那。” 三姨话音刚落,佳佳说:“谁不要了,妈,你快去拿出来!”说著,脱大衣放回了她的臥室、 回来后,接过三姨拿出来的手机,说:“妈,上次之所以没用,就是觉得单位里没几个人在用,先让你保存几天。现在忽然觉得又很重要了,主要是和你联繫的时候方便,放著也是放著,就用吧。” 三姨很清楚当时佳佳把手机扔到臥室门口的情形,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她回臥室后,拿出来一千块钱,说:“墩儿,你挣分钱也不容易,你给佳佳和月月买了手机、衣服,我多少给你这些,你少点。” 我推回去,说:“三姨,这样的话,你不是打我的脸么?我来到岛城后,吃住在你家,我挣钱了,给表姐和表妹买部手机、买件衣服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实在的,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 我推著三姨回了她的臥室,她再出来的时候,佳佳说话了:“妈,你不觉得这是多此一举么?” “怎么就多此一举了,你表弟这么多钱,我这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三姨说。 “我们又不是没钱,要给也是我们给啊,你拿钱算咋回事!”然后就不再理妈妈,说:“我把昨天晚上用过的卡按在家里这个手机上了,我打一下你的手机,看信號好不好?” 说著,拨通了我的手机,很快我的手机就响了,我掏出来告诉她:“还行,就不要接听了。” 她把给月月买的大衣连同手机一起放在茶几上,说:“等月月回来,我看看她是啥表情。” 午餐后,佳佳说她困了,先回房间了。我也睡眠不足,昨天晚上就那样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我也没有睡好。於是,也回了房间。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听到了月月惊喜的声音:“妈,你说啥,是表哥给我买的?” 接著是三姨帮月月穿衣服的动静。三姨说:“快把羽绒服脱了吧,你姐就是只穿一件羊毛衫,外面穿的大衣。可好看了,就跟长高了一样。” “我姐穿过了?” “你姐穿著她的。你表哥买了两件,顏色、款式、尺码都是一模一样的,你们一人一件。还有手机,也是一人一部。” “哇,表哥这是又发大財了!”月月惊喜连连。 我起来站在了门口,月月已经把大衣穿在了身上,听到动静后,她立即转过身,问:“表哥,好看么?” 说著,就手舞足蹈地向我飘了过来。 第373章 我立即进了佳佳房间 其实,我是在欣赏。 当她向我跑来的时候,我还是笑著看她。可是想不到她直直地朝著我跑来,並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想躲开已经晚了。 她一下子就扑在了我的身上,並且双手还抱住了我。 赶紧双手放在她的肩上,要把她推出去。三姨就在旁边,这个点估计佳佳也早就醒了,她出来若是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还不错,她终於离开了我。三姨已经来到了跟前,这成何体统?大有揍月月两巴掌的意思。 她离开我后,我赶紧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月月很激动地说:“表哥,谢谢你。从今年秋天,省城就流行这款大衣,我看著挺好,身材也適合穿,可是,一直没捨得。想不到你给我买了,让你破费了。” “你还钱给我买了手机,真是太感谢了。现在用手机的人越来越多,我打算下个月发工资后,就买。你就像是知道我的心思一样,太让我感动了!” 说著话,佳佳开了门,她微笑著对月月说:“肖成这次了不少钱,也给我买了大衣。” 月月说:“奥,我听妈妈说了。表哥对我们真好。”说著,就抱著手机在另一个沙发上摆弄起来。 “表哥,这卡怎么弄?你给我按上唄。”我只好接到手里,按上手机卡后,又调试好,说:“可以了。” 她拿在手里,说:“表哥,告诉我你的號码,我存电话薄上。”我说了一遍后,她直接打了过来。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说:“很好,你的號码也存我手机上了。” 她也脱下了大衣,手机放在茶几上,说:“表哥,知道你今天出院,在下班回来的路上,我买了些佳肴,算是祝贺你痊癒回家吧!” “你想得真周到,谢谢你啊!” 三姨已经去厨房做饭了,月月说:“我去帮妈做。” 我说:“还是我去吧。”说著,我就要起来。 她双手按住我:“你刚出院,是伤员,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才能干活。有我那!”说著,要去厨房,临转身的时候,还看了看佳佳。 佳佳这才从她臥室门口走过来,说:“月月买了菜祝贺你回家,我再不去帮忙干点活,她会生气。刚才看我那一眼,就白眼珠子多黑眼珠子少。” 我笑笑。这还不是隨便你,我可不能说什么。 可是,她刚到厨房门口,就被三姨撵了回来:“你们都来干什么,人把厨房挤满了,还怎么做饭!” 佳佳笑著跑了回来,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后,打开了电视机。 月月买了现成的菜,三姨又炒了两个蔬菜,就喊我们开饭。 我和佳佳进了餐厅,佳佳就打开厨子拿出了一瓶白酒,然后对我说:“肖成,今天就喝点吧。” 我说行。就是受了点伤,喝点酒並无大碍。 三姨和月月过来坐下后,月月举著空杯子说:“我说两句!”然后停顿一下,继续说:“表哥为了保护姐姐,身负重伤。现在痊癒归来,我们表示衷心的祝贺。乾杯!” 月月把空酒杯端起来,放在唇边做了做了样子。 佳佳端也不端,样子也不做。月月立即不愿意了,说:“姐,表哥是为了你受伤住院,你连杯子也不端一下,一点祝贺他出院的诚意也没有!” 佳佳立即说:“好,我端。” 只有三姨喝了一小口。 月月接著说:“感谢表哥为我们家的付出,救了我姐姐,等於是救了我们全家,来,为了表示我们的感谢,乾杯!” 月月成了家长,成了领导,她在主持今天的晚餐。 共同举杯后,她又说:“今天,你又破费给我买手机,买衣服,从小到大,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有人给我买衣服。小时候,是妈妈给我买,长大后是自己买,看到表哥这么大气,现在心里还暖暖的。为表达我的感谢,我敬你一杯!” 说著,先给我倒了酒,她也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点,然后说:“因为是单独敬表哥酒,这一杯我一定有酒才行,不然是诚意不够!” 说完,很豪爽地一饮而尽。我笑了笑,也端起酒杯喝了个乾净。 月月去省城学习归来,有了领导范。怪不得吴阿姨让她去了人事科,有可能是在重点培养。薑还是老的辣,不得不承认吴阿姨的眼睛很毒。 要不了几年她就得退休,早点培养起个接班人,是明智之举。 月月双肘放在餐桌上,看向佳佳,说:“姐,该你了。” 佳佳笑著对我说:“肖成,我没有月月那样的口才,为了表达我的感谢,我也敬你两杯酒。”说著,拿过酒瓶子给自己倒上了酒,整整半杯。 “我和你一样多,一口一杯。”说著,举起酒杯跟我的杯子碰了一下,说了声“谢谢,”一仰头,竟然是一饮而尽。 这一下,把我们都嚇了一跳,还以为她说著玩的,怎么还真喝了!而且一口半杯酒进肚,她很少喝酒,能受得了么? 三姨说:“佳佳,你怎么还真喝了?” “这是诚意,必须他喝多少我喝多少。”说著,又倒了半杯,举起来跟我碰杯。 三姨立即说:“月月,快和你姐夺下来!” 但是已经晚了,佳佳又是一饮而尽。 三姨站了起来,走到佳佳身边,问:“佳佳,你怎么了,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佳佳很冷静,说:“妈,我没事,我隨我爸,能喝酒。肖成救了我两次,还钱给我买手机和衣服,我深受感动。说不出那么多感谢的话,但我的感激之情全都在酒里面!”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也没有继续喝,吃了一个馒头结束了晚餐。 佳佳有了醉意,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有点晃,三姨赶紧让月月扶她回臥室。 我帮三姨收拾餐桌时,月月回来了,立即把我推到旁边,说:“表哥,你歇著去,我来收拾就行,妈,你和表哥去看电视吧,我很快就干完。” 三姨问:“你姐没事吧?” “喝酒了,睡一觉就好。”月月一边说一边很麻利地收拾著。 我和三姨出了餐厅,刚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月月就洗刷完跑了过来,她直接坐在了我这边的沙发扶手上,拿著手机摆弄,一边让我教她这个怎么弄,那个怎么调。 其实,她自己完全能弄明白。 三姨看著她,问:“月月,弄个差不多就过来。” 月月装作听不见,三姨只好过来拉她的胳膊,她说:“妈。你干嘛?” “月月,你陪我出去走走,我有话问你。”三姨不得已开口。 “有话就问唄,还拿表哥当外人?” “我让你陪我出去。”看三姨很严肃,月月只好从沙发扶手上下来,说:“你是不是怕跌倒起不来了,非叫我陪著你?” 三姨没说话。头前走了。月月对我说:“我回来再陪你玩。”说完,跟了出去。 我立即起身进了佳佳房间,俯下身子看著床上的佳佳,轻轻地喊了两声。她突然掀开被子,伸出双手把我抱住了。 第374章 取消带有亲戚味的称呼 万没想到佳佳会来这一手,我一点精神准备也没有,真的是嚇了我一跳。 进门的时候,看她在床上躺著,我把端著的水杯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然后才看向她。我记得三姨回老家的时候,她喝醉过一次,比这次喝得多得多,吐了酒。 这次,只有两半杯,不至於醉成那样。 当她抱住我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来自她身体的极大温热,几乎到了烫人的程度。 她的身体迅速下沉,终於躺在了床上。我隨著她下沉的身体,也缓缓地趴下了,並且双手还抱住了她。 她闭著双眼,再没有了反应。 我还真是紧张起来,抬著头端详了半天,见她呼吸均匀,红唇翕动,从嘴里吹出的气息炽热而又充满了酒香。 而且,胸脯起伏得很快,跟我一样,那是心臟突然跳的急速起来了。 大概有两分钟的时间,我突然放开她,站了起来。这可是在她的臥室,我这样的姿势,要是正好赶上三姨和月月回来,还不得把我当成那种色胆包天的人? 他们非打死我不可! 佳佳这是在故意坑我,她抱住我后就躺下了,接著她装作睡著,啥也不管了。我要是亲她,她也不醒么?装得可真像。 我应该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於是,说:“我是来给你送水的,在柜上放著,醒了就喝吧。”说完出门回了我的臥室。 我躺在床上抽了一支烟,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突然听到有人说话,仔细一听,是月月的声音:“我姐和我表哥都睡了?” 先是听到佳佳臥室的门开了,月月在喊:“姐,起来喝点水啦!” 三姨推开了我的门,她走到床跟前,问:“墩儿,你怎么穿著衣服就睡著了?这样容易感冒。” 我坐了起来,但还在懵懂状態:“三姨,你们溜达完回来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墩儿,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说。”三姨说。 我晃了晃脑袋,清醒了许多,难道三姨要问我和月月的事?还是要跟我谈月月的態度? 我全身激灵了一下,这可是我回三姨家的主要目的,也是我盼了许久的事情。於是,我快速起身,隨三姨来到了客厅。 我坐沙发上,想更加地清醒清醒,也让自己紧张的心情平復一下,就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支烟抽著。 三姨又走到佳佳臥室门口,喊:“你们俩咋回事,快点出来,我说个事。” 三姨回来,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 佳佳揉著眼睛在前,月月端著水杯在她后面跟著。我立马站起来给佳佳让座,只要她在,沙发可不是我坐的地方。 她倒也不客气,接著就坐下了。月月把水杯放茶几上,拿过来两个高凳子我们一人一个坐了。於是,等著三姨说话。 三姨咳嗽一声,像是要宣布很重大的事情一样,说:“你们都在,我说件事。”说到这里,环视大家一眼。 接著道:“你们听著,自从墩儿来咱们家后,她一张口就喊我三姨,叫佳佳爸爸姨父,我就顺著这个称呼,让你们表兄妹相称。后来,我感觉到这个称呼不妥,因为我们的確是非亲非故,你们表兄妹相称呼,很是不伦不类。” “可是,再一想,你们之间已经这样称呼了这么久,习惯了,好几次想让你们改,也没有改成。这两天我翻来覆去地考虑,还是改一下比较好,这对你们以后的相处有好处,也免得让外人说三道四。” 她停顿下来,似乎是在看每个人的反应。 我从来没有想到三姨会让我们改称呼,她老人家这是唱的哪一出?要让我们怎么个叫法呢? 奥,我明白了,她这是在为接下来的安排做准备啊! 三姨想把我留在她们家当上门女婿,不管是佳佳还是月月,一个叫表姐,一个叫表妹,突然成为了夫妻,是不是有点那个……近亲结婚的意思?好说不好听啊。 而且,三姨家的两个女儿都长得如似玉,身材赛过模特,优秀的年轻人那么多,怎么非要嫁给一个亲戚? 近亲结婚,农村人都知道后代不是智力有缺陷就是畸形,三姨如此聪慧的一家人,就不考虑后果么? 这是三姨的顾虑,因为到结婚的那一天,当人们发出疑问的时候,真的是不好解释。 因此,三姨要在提说上门女婿之前,先把我们之间的称呼改了。 如此说来,我举双手赞成和支持! 佳佳沉不住气了,又揉了下眼睛催促道:“妈,你快点说不行么,困死我了。” “就你困,给我睁开眼睛精神点!” 听到三姨如此严厉的口气,我们都睁大眼睛,儘量坐得板正一些,佳佳从眼角里瞅了三姨一眼,也不敢吱声了。 三姨这才继续说:“我想这样,墩儿来咱们家,根本不是亲戚,属於是乡亲关係,叫佳佳的爸爸叔叔,叫我婶子,或者就叫阿姨才正確。这样,你们就成为姐姐和弟弟,妹妹和哥哥的关係了,你们觉得我说的可以吗?” 我们好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也就是说以前叫佳佳表姐,从此后直接叫姐姐。月月是我的表妹,以后就是妹妹了。 这称呼改的,一点毛病也没有! 三姨说:“行还是不行,你们都表个態。” 我们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谁也不说话。 三姨说:“就是表个態,有这么难么?我点名,墩儿先说,然后是佳佳,最后月月说。” 我说:“三姨的决策很英明,很及时,我坚决赞成,坚决支持!” 我说完后,目光都看向佳佳。她依靠在椅背上,有些懒洋洋地说:“无所谓啦,怎么称呼都行,我都支持。” 三姨对她的回答很是不满,说:“答非所问,我问你,我刚才说的新称呼,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同意,坚决同意!”佳佳说。 三姨看向月月,问:“你呢?” “我同意,我支持!”月月说。 三姨宣布道:“那好,从新在开始,我们废除原来的称呼。墩儿,我问你,你叫我啥?” “三…三婶儿,不,阿姨。”我立即说。 “嗯,叫阿姨还挺顺耳朵的,好,以后就叫我阿姨吧。”她的脸上竟然闪现出一种满足的光来。 看来,她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这是个很大眾化的称谓,而叫三姨的话,一听就有亲戚味。 我以为接下来三姨会说和月月的谈话结果,可是,她却说:“好了,都早点休息吧。”起身要回臥室的时候,突然问我:“墩儿,你明天不用去上班?” “阿姨,我明天不去。” 她点点头,说:“好,明天再说,歇著吧。” 第375章 我不能耽误她 虽然回来了,可是我没有练功。 好久没有在这间臥室的床上睡觉了,还是踏踏实实地休息一晚再说。至於练功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来日方长。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佳佳和月月都去上班后,阿姨泡上了一壶绿茶,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看著。 我这个人改口很快,晚天晚上就喊了好几声阿姨,今天起床后到现在,至少也已经叫了十几声阿姨了。 她虽然没有每一声都答应,但脸上却始终洋溢著笑意。 这时,她问我:“墩儿,这样改了称呼,暂时有些不习惯很正常。以后,我也不能叫你小名了,你都是大人了,我叫你肖成吧。” “不用,我就是再大,在你老婆面前也是个孩子,你叫我小名没毛病。” “可不行,外人听到,会感到奇怪的。”她说。 她叫了我这么久,我真的已经习惯了,我从一开始也没有觉得不妥,反而还有一种亲切感。既然坚持叫我肖成,那就叫吧,隨便。 喝著茶水,她开始问我:“肖成,你有没有打算过將来?” “有打算啊,现在有了房子,再谈个媳妇,就结婚成家。以后有能力了,给爸妈买上一套房子,把他们接过来。我妹妹再有一年多,就要高中毕业参加高考了,若是考上,必须供她上。考不上,就先让她过来。” “你这打算还挺现实,挺全面的。”阿姨说。 “墩儿,不是,你看我这张嘴,怎么就是改不过来啊。肖成,你说让你当个上门女婿,你愿意不愿意?” 我故意惊诧地睁大了眼睛,问:“阿姨,你是不是又想让我去吴阿姨家当上门女婿?” “不,不是。”她摆著手说:“不是,不是吴阿姨家。” “那是谁家?”我问。 她在沉思,在想怎么样继续交流下去。 她喝了两口水,竟然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似乎很难开口一样。我感觉她应该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下了决心,直接和我谈开的,可是,到了真正面对我的时候,又犹豫起来。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大概是担心我不同意吧。 我对她说:“阿姨,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就行,我看你,就好像是挺不好意思一样?你放心,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我是晚辈,听你的话是应该的。” 她重新坐下,看著我说:“肖成,我、我想…….”终於,她甩了一下手,仿佛下了决心一般,说:“我是有个想法的,我说出来以后,你要是不同意,就当我没说……。” “阿姨,你说吧。” “我是想,把你留在我们家……,成为我家的上门女婿。” 说完,阿姨先是低下头,接著端起茶壶给我的杯子里倒了些水,然后就一直盯著我看,等著我的答覆。 我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在等著她继续往下说。 我想听听在她的心里,是想让我娶佳佳还是娶月月? 可是,她似乎是忘记了下面要说的话,只是满含期待地等著我的回答。 我等她的下文,她等我的回答,两个人就耽搁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阿姨终於说:“肖成,你不愿意回答,那就算了,我心里有数,你一定有更好的选择,我並不强求,当我啥也没说。” 这个时候,我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如果还不说话,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阿姨,不是我不回答,更不是我不同意,而是我在听你说,因为你的话並没有说完。” “我说完了呀?” “你说完了吗?你只是问我愿不愿意做你们家的上门女婿啊!” “是啊,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一直没有给我个话啊。” 怪不得,她是等我同意还是不同意后再说下一个话题。 於是,我很郑重地点了点头,说:“我非常愿意。” 阿姨立即笑逐顏开,兴奋地说:“肖成,你真的愿意?好,真是太好了!我跟你妈从年轻时时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咱们两家可以说是知根知底,好上加好……。” 阿姨还要继续往下说,我打断了她的话::“阿姨,只是我的出身,我的家庭,还有我个人的能力,给你当上门女婿,很不配。” “配,怎么不配!”她说:“肖成,我给佳佳张罗著找对象,一个一个地介绍了那么多,怎么就一直没有想起你来呢?要不是我那个最好的姐妹提醒我,我还在满世界地瞎找。” “阿姨,你是给谁找呀?”我终於问出了这句话。 “当然是给佳佳和月月找了。” “到底是佳佳还是月月?”我紧追不捨地问。 阿姨一下子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看著我仿佛是很小心翼翼地问:“肖成,你喜欢谁?是佳佳,还是月月?” 她竟然把这个问题甩给了我,问我喜欢谁?我能那么直截了当地说么? 我只好说:“我姐和我妹,我都喜欢。” “你都喜欢,那就好说了。”她说:“我是这样想的,佳佳和月月比起来,要外向一些,不能说会道么,反正跟人交往,吃不了亏。月月的话少一些,经常都是闷在肚子里。我想把她留在家里,以后不受人欺负。” “要是佳佳嫁出去,我放心,不会吃气。”阿姨说完,又很重点地重复了一句。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是想让月月嫁给我。 我喝茶,抽菸,没有答应行还是不行。月月年龄小,青春靚丽,活泼大方,真的是人见人爱。可是,在我的心里,最喜欢的,依然是佳佳。 反正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倒不如来个快刀斩乱麻,乾脆跟阿姨摊牌!於是,我把菸蒂摁在菸灰缸里,刚要说话,阿姨抬头看著我,说:“肖成,昨天晚上,我叫著月月出去,就是谈这事的。” “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而且还说这是她期盼已久的。孩子,她愿意与你一起在这个家里生活一辈子。” 我很感动。月月是大学生,有文化,有修养,有气质,真正的才貌双全。我一个农村长大的小农民,她竟然不嫌弃,怎么不让人感动万分呢! 我说:“阿姨,月月妹妹不嫌弃我,愿意和我一起生活一辈子,我很感动。其实,凭她的长相和才能,完全可以嫁一个比我优秀一千倍一万倍的人,可以有更好的生活。可是,她却愿意和我在一起,我真的是不敢奢望。” “况且,我身上还有这样那样的毛病,真的在一起后,她会后悔的。到那时,她再想嫁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就难了。阿姨,我不能耽误她!” 第376章 让我给她当一周老公 听完我的话,阿姨坐在沙发上半天没有动。 大概她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我端起茶壶,被杯子里续上水,说:“肖成,其实你看低了你自己。昨天晚上,月月给了你很高的评价。说你比那些上过大学的年轻人有出息的多。” “你凭著自己的努力,不但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得到了高层的重视,还当上了神都宾馆的总经理。你谦虚,推辞了。月月觉得你很明智,没有在这个岗位上干,而是激流勇退,不但辞去了总经理职务,还离开了宾馆。” “你现在的岗位虽然没有编制,可是,工资却比有编制的人高得多,这也是月月崇拜你的原因……。我看得出来,月月是真的喜欢你,你也说了喜欢她,那就放下心中的所有顾虑,好好相处,增加感情,只要你们觉得可以结婚了,我就给你们办一个隆重而又热闹的婚礼!” 阿姨说得很投入,以至於眼睛中流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我不想给阿姨打击,就站起来去了一趟卫生间。 我回来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周亚楠打来的,她说:“肖成,我和康艷菲去医院了,说你已经出院。是真的么?” “是啊,昨天出院回家的。” “怪不得那,你出院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你出院,然后把你送回家。“ “我哪好意思麻烦你,你这么忙。” “你已经全好了?”周亚楠关切地问。 “好了,全好了。”我说:“现在能吃能喝,身体比以前都棒!” “既然这样,我过去接你,咱们中午一起吃顿饭,算是给你压惊,並祝贺你康復出院,如何?” 我看了看时间,说:“好啊。不用过来接我,你说个地方,我开车过去就行。” “那怎么行。你刚刚出院,一定要注意才行。这样吧,到地方后我给你打电话,你就下楼,咋样?忘了问你,你现在住在哪儿?” “奥,在物资局家属院,我三姨,不,阿姨家。” “我知道的,你等我电话。”说完,她掛了。 我收起电话,阿姨就问我:“谁的电话?” “周亚楠,我们老板的孙女。她跟他爷爷来过咱们家。”我说。 “奥,我知道了,她真漂亮。” “她出生在x港,又生长在那里,简直就是在蜜罐里长大,能不漂亮么?”我说。 “也不知道她要嫁个什么人家、” “人家自然是要嫁给x港的豪门,內地的,人家才看不上眼那。”我说。 “也是。”阿姨说。 我和阿姨谈的那件事只能中断。 果然,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我的电话就响了,我没有接,而是直接穿上羽绒服下了楼。 车就停在家属院里,我往车跟前走的时候,车门打开,下来两位亭亭玉立的女子。周亚楠穿著隨便,牛仔裤,大开领的羊毛衫。 康艷菲穿得复杂一点,长裙加红色的羊毛衫。 她们都是长发,而且烫染过,又黑又亮又瀟洒。 天气虽然冷,可是,车里开著空调,冻不著她们。 站在家属院里,格外显眼。康艷菲迎面向我跑来,拉住我的手就推著我往车里钻。周亚楠站在那里,微笑著跟我打招呼。 就在我往车里进的时候,看到阿姨正站在阳台上探著身子往下看,她的目光如同阳光在照射。 周亚男开车了。康艷菲紧挨著我,双手还抱住了我的胳臂,说:“你原来就住在这儿啊?又旧又脏,像是被人遗弃的一样。” “这里人丁兴旺,是岛城正儿八经的小区,是人间烟火最浓的地方。”我说。 她小声说:“乾脆搬我那里去住吧。家里没有个壮胆的,我只能住在妈妈家,那么好的別墅,可惜了。” 我说:“赶紧找个老公,不就有伴了。” “人家找你当老公嘛!” “早就告诉你了,我不是已经有人了么!”我说。 “你就是放不下你那个娃娃亲,啥年代了,还娃娃亲,童养媳的,赶紧给我退了!”她不屑地说。 “那是一种原始的爱,纯净而又伟大,哪能说退就退!” 说著话,进了青年湖公园,很快停在了青年居酒店门前。 康艷菲没有带我们上六楼,而是在一楼进了一个雅间。刚进门,就有早就在这里伺候的服务员问:“上菜么?” 康艷菲说:“上!” 饭菜她早就打电话订好了,人一到,马上上菜。 康艷菲要了一瓶红酒,我说:“这个我还真是喝不习惯,不如来瓶白酒过癮。” 今天是康艷菲做主,看来是她请客。 她说:“我不是考虑到你刚刚出院,不適用过度饮酒,就想喝点红酒,既能活跃气氛,像个酒局,又伤害不到身体。” “少喝不就是么。”我说。 周亚楠不喝酒,康艷菲只能依我,换了一瓶白酒。 我喝了整整一杯酒的时候,表示不能再喝了。康艷菲给我倒了半杯,她自己也满了半杯,说:“我们多多少少的,就喝这么多!”说著,先带头抿了一小口。 当我喝了一口刚咽进肚子里的时候,周亚楠说话了。 从坐下一开始,她就跟一个局外人一样,看著康艷菲和我说笑。她只是看著,偶尔会笑一笑。 她说:“肖成,康艷菲从昨天就跟我商量,再借你几天用用。我知道你还在医院,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復,就没同意。这不,上午老早就去找我,让我和她一同去医院看你,等你出院再行动。没有办法,我只好跟她一起跑了一趟。” “你同意不同意,是你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係。你若是感觉身体没有大碍,同意的话,我们这边工资还是照发。至於她给你多少,也和我没有关係。” 康艷菲赶紧说:“咱们先小人后君子,报酬自然还跟上次去外疆时一样,你原工资的三倍付给你。” 我问:“这次要去哪儿?” “暂时保密,何时动身,去哪里,到出发的那一天告诉你。” “这么神秘,不会是去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这个你放心,我康艷菲是正经的生意人,犯法的事不干,生病的肉不吃!” “那就好,我去。”我看著周亚楠,说:“可是,我在自来水公司那边的工作怎么办呢?” “你事先安排一下吧。艷菲说最多一个星期是吧,应该没问题的。再说了,现在他们正赶著搞土石方工程,还没有开始安装,不用盯得那么紧。”周亚楠说。 “那好,我就再去给康总工作一次。” 周亚楠接到她爷爷的电话,提前走了,雅间里只有我和康艷菲的时候,我问她:“这次是什么任务,可以说了吧?” 康艷菲嘻嘻笑道:“我让你给我当一周的老公,就在海滨別墅。如果一周之內怀不上你的孩子,时间还得延长。” 第377章 看谁也不顺眼 听了康艷菲的话,我大笑起来。 康艷菲真是什么话都敢说,竟然开这种玩笑。我捂著肚子笑,她走过来一边用手拍著我的后背,一边说:“这是让鱼刺卡嗓子了?还是咋了,我看你都快笑岔气了!” 我终於止住笑,挺直了身体,说:“我说康大姐,这种玩笑你也敢开?” “不是玩笑,是真的。”她说话的时候,双手搂住了我的脖颈。整个身体在我的后背上压著。 我感到两团又热又鼓的东西在我的背上蹭来蹭去的,一开始我还没注意,当我想到是啥东西的时候,马上就跟触了电一样,身上的血液呼呼地迅流起来。 我往后仰了一下,是想让她躲开,或者是往后一点,至少要离开我一段距离。可是,她却大喊大叫起来:“你怎么还搞偷袭啊?跟牛犊子一样,拱我胸了!” 我说:“你怎么恶人先告状,谁拱得谁啊?” “你拱得我!”她强词夺理。 跟她犟没意思,根本就犟不出个对错来。於是,说:“好了,你现在离开我吧。坐餐椅上,没饱就接著吃,饱了咱就走。” 她在我的背上晃来晃去的,不但不离开我,反而频率还加快了。我感觉心里有点发燥,这样下去肯定会出问题。 於是只好抓住她搂著我脖子的胳膊,说:“往后一点,不然我使用暴力了。” 她“格格”的笑了:“使用暴力?好啊,我终於可以见识一下你使用暴力的样子了,使啊,用啊!”说著,竟然將整上身在我的背上前后左右的扭动起来,渐渐地,嘴巴里发出了呻吟声,头也耷拉在了我的肩头。 没有办法,我闭著眼睛,被强行感受一番后,我只好站了起来。她並没有鬆手,还是搂著我的脖颈。 但是,我又直接坐下了。因为我那不爭气的小老弟昂起了头,简直要把裤子撑开,我根本就直不起腰来。 坐下后,我很严肃地说:“你如果不赶紧离开,我就不把我自己借给你了!” 她看我有点当真,只好坐在了我身边的餐椅上,可是,却趴在餐桌上大口地喘起了粗气。 她喘她的,我安定了一下,慢慢地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然后说:“我先走了。” 她猛地抬起头,抓住我的胳膊说:“我给司机打电话,让他过来把你送回家。” “不用,我打车就行。” “反正你又不用上班,这么著急回家干什么?” “你一定也不老实,让我心也跳,腿也软,吃不香,喝不好的,突然觉得好没意思。” 她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只要挨著你,我就无法控制自己。刚才,我在你背上那会儿,强暴了你的心都有!”她又说:“你是不知道,久旱的土地,需要雨水滋润的心情有多强烈。”说著,又趴在了餐桌上。 其实,我现在也难受得不行,如果想和她发生点什么,岂不是一拍即合! 只是我已经发过誓,除了苏爱平,她需要的时候,我能给她假扮一次男朋友,其他无论是再好的女人我也不能再有肌肤之亲。 我已经不完整,已经对不起佳佳,如果还不收手,那我还有什么脸面追求佳佳? 想到这里,我毅然收敛了心绪,对她说:“康总康大姐,我不能做对不起我那未婚妻的事。说实在的,我是正常的男人,你以为我不想么?恐怕比你更强烈。” “我是在努力克制著自己啊!如果毁在你的手里,我还怎么有脸回家娶我那娃娃亲未婚妻啊!”说著,在她的背上拍了一下。 她说:“肖成,我真是不明白,一个土里土气的未婚妻,至於你如此为她守身如玉么?当一次我的老公,难道她还能看得出来?” “她虽然不知道,可是,我这心里会一辈子不安的。” “你真是个傻瓜蛋!”稍停,她问:“那我借你当老公生孩子的事呢?你可是答应了的。” “如果你说真的,那是万万不可!要是像上次去外疆那样,我会保护你去任何地方的。” 她不再说话,坐起来后,喝了一杯水,然后才一本正经起来:“我要去冻城谈一笔生意,本来是想过几天动身的。可是,我现在改变了主意,只要你身体允许的话,我们明天就出发,怎么样?” “已经进入了腊月,我们这里都是冰天雪地,去冻城,那还不得把人冻死?” “虽然是冻城,可是,人家那地方无论去哪里,都有暖气,根本冻不著。而且,我向你保证,万一冻掉耳朵或鼻子,我就把我的割下来给你换上!” “那行,我的鼻子太大,早就想换了。”我说。 “要不然这样,你今天晚上就住在我家,明天一早就不用去接你了,怎么样?” “不行,我还有事情安排。反正你也知道我住哪里了,明天让司机过去接我不一样?你赶紧给司机打电话,我现在要去自来水公司。” “行,那就这么定了。”接著,她给司机打了电话。 司机到了后,康艷菲也上了车,说到自来水公司后,她再走、 到地方后,她问我:“你需要多久?” “最多半小时吧,主要是找一下我的助手,安排一下我走后的事情。”我说。 她说:“那我等你吧,反正回家也没事。” “不用等我,我打车回家就行。” “你快点去吧,我在车上等你。”她向我摆摆手说。 我直接走进了高群的办公室,结果她不在。我坐在沙发上给她打了个电话,她很快就脚步匆匆地回来了:“你过来,怎么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下去接你。” “不至於吧,还要接我。”看她忙著沏茶,我制止了她:“你不要忙,我和你交代一下就走。” “这么著急?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出去陪你吃了晚饭再走吧?” “我没有时间。我有一项临时任务,还需要一个礼拜左右才能结束。这段时间你就多辛苦了。我想了一下,主要是这么几点,你可以去看看……。” 交代完,我立即起身:“那就这样,等我完成任务回来,再陪你一起吃饭。” 大概是我第一次这么匆忙吧,她很不习惯,还在那里发愣的时候,我就已经开门出来了。 她追我到走廊里,非要送我到楼下。 阻止不了她,只好由她。刚下楼,就看到康艷菲站在轿车旁边向我招手。我快步过去,她迎著我走了几步,抓住我的手,拉著我上车。 高群已经跟了过来,在弯腰上车的时候,她喊了一声:“肖成。” 我这才说:“你怎么还过来了。对了,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康总。” 高群很大气地迈前一步,要跟康艷菲握手。可是康艷菲伸出手,只是捏了下高群的两个手指头,就把手收了回来。 康艷菲看谁也看不进眼里。 第378章 跟不愿意有什么两样 介绍完高群后,按道理康艷菲得跟人家打个招呼。可是,她就跟没听见一样,拉著我就往车里钻。 看到高群微笑著站在那里,我只好提醒她:“康总,人家还站在那里那。” “站著唄,又不是我让她站著的?”她倒是有理由。 “你这样很没有礼貌,知道么?很让人家下不来台。”我说得很认真。 康艷菲这才突然重视起来,她安静地看向高群,嘴里念念有词:“怪不得,还真是一位大美女,个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前凸后翘,细皮嫩肉的,挺让人稀罕啊。” 於是,放开我,走到高群的面前,主动与她握手,然后说:“认识你很高兴。” 高群不卑不亢地伸出手,说:“我也是。” “请问你和肖成是什么关係?” “我们是朋友关係,我也是她工作上的助手。”高群回答说。 “先朋友,后才是工作,嗯,挺好。”说完,坐进了车里。 高群和我招手,看著车离开才转身回去。康艷菲看著我的眼睛,然后举起手挡在我的脸前,说:“看不见了!” 我问:“什么看不见了?” “她呀,高群啊,人家已经回去了。” “我又没看她。”我说。 “还说没有,直勾勾地看,我又不是没有发现。凭女人的敏感,我敢断定,你们的关係非同一般。你也不用拿娃娃亲来敷衍我,她才是你的梦中情人那。” “你们倒也般配,可以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怪不得你不理我,原来还藏著这么一个大宝贝!” “康总,你可不要乱说,我和她啥也没有。我有未婚妻,绝不会乱来的。” “我不是那种吃醋的人,你们好那不是更好么,说明你有魅力,有男子汉的气质。看来,天下的女人眼光差不多,都对优秀的男生感兴趣。” “我並不优秀。”然后仰靠在了椅背上。 “肖成,我从那女孩的眼睛里读懂了一切,她看我的时候,虽然面带微笑,但是,却恨透了我,想杀了我的心都有。” “她是一位善良温和的女孩,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骗不了我的,她看你的时候,是千般的温柔,透露出万般的爱意。我不吃醋,你就是有一百个女人,我也照样喜欢你。”说著,抱住我的一根胳膊,小鸟依人地猥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声音很低,但是,前边的司机也不一定听不到,因为车內的空间实在是太狭小了。 很显然,她並不害怕被司机听到。也是,她已经离婚,我还未婚,说一下亲昵的话,並没有啥。 很快进了物资局家属院,我还没有来得及下车,康艷菲就先下去了,甚至还伸出双手把我接了出去。 我站在那里让她上车走,可是,她却让我先走。拗不过她,我只好说:“我们同时转身可以么?” 她喊了“一二三”后,同时转过了身。 我在进单元门的时候,无意间抬头,一看见了阿姨和她那双闪著光的眼睛。 这次从医院回来,阿姨很关注我。住在这里那么久,从来没有见过阿姨在阳台上偷偷瞧著我。 这也跟我和她说要相亲有关。 其实,她看到还好,会加速她確定让佳佳嫁给我还是让月月嫁给我的进程。 我敲门,阿姨就跟站在门口等我一样,接著把门打开了。 “肖成,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我说。 我想进臥室的,想到明天要陪著康艷菲出去一个礼拜,得跟阿姨说清楚才行,免得她多想。 於是,我坐在沙发上,说:“阿姨,我想和你说个事……。” “你先不要说,我问问你,今天是周亚楠请你吃饭,怎么还有一个女的?这个女的长得真好看,也很有气质,而且,一看就是挺有钱的人。” “阿姨,你看见了?” “嗯,我在阳台上看到了。她们一起来接的你,她一个人来送的你,对你特別的热情。你告诉我,是不是周亚楠给你介绍的女朋友?” 阿姨说完,很期待地看著我。我说:“阿姨,不是。送我回来的这个女的,是周亚楠的朋友,是她在健身房的伙伴。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起过,在陪赵亚楠去练功房的时候,救过一个女的吗?就是她。” 乾脆,我给阿姨介绍清楚:“她对我非常感激,我这台车,就是她两万块钱转让给我的,这次我住院,她给我送去了一万块钱,还给我订了一日三餐,对我不错。” 阿姨接著问我:“她结婚了没有?” “结了,但是又离了。”我说。 “原来这姑娘是离过婚的。”说著,看到她的脸上轻鬆了不少。 “是那男的出轨,背叛了她,她发现后立即就去办了离婚手续。” “也是个要强的姑娘。”三姨评价说。 接著,我说:“明天有任务,我要出去几天,大概一周左右才能回来。” “你出门?跟你们老板一块吗?” “不是,只是让我去完成。”我没说是老板把我借给了康艷菲,免得阿姨生疑心,也能避免佳佳的追问。因为与康艷菲在同吃同住一个星期,难免会让人多想。 阿姨就没有过多的继续问此事,而是又往上午的话题上引。 “肖成,上午我问你的事,你有时间想没有?” “上午问我的事?”我努力地想最后阿姨说的是啥话。对了,她说我低估了自己,月月给我的评价还是很高的。也就是说,月月並不嫌弃我,是愿意嫁给我的。 阿姨这是听我说明天要出门,赶紧让我有个明確的態度。我不能留给阿姨我愿意和月月在一起的想法。 於是说:“阿姨,自从上午你和我谈过之后,我真是非常的感动,这说明你早就把我当成了亲人,当成了一家人,愿意把我留在这个家里,不嫌弃我出身卑贱,也不嫌弃我没有文化。可是,我再三的考虑,我答应下来后,担心月月以后会后悔。” “就如你所说,她性格偏內向,不善言谈,到时候后悔了,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她人美心善,一定会憋出毛病来的。我可不忍心她这样。” “我不是说了,她愿意。昨天晚上我再三问她,她很坚决!” 我还是继续说:“阿姨,我和月月的差距太大了,不是不想,是我真的不配。我不愿意看到她因为后悔和我在一起,而变得鬱鬱寡欢。” 阿姨听我始终围绕著这个理由说,她就无语了。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想站起来,忽然又转过身看著我,问:“肖成,不如你说明白,你就是不愿意当这个上门女婿是不是?” “阿姨,我没有不愿意啊?” “你没有不愿意,可是,无论我怎么说,你都挑三阻四的,跟不愿意有什么两样?” 第379章 能再给我个拥抱么 看得出,阿姨有点不高兴。 我解释说:“阿姨,我真的没有不愿意,是你误会了。我只是说我配不上月月,怕耽误她,怕她以后后悔。” “还是啊,你等於是用这个理由拒绝了。难道说现在不配,还要让月月等你十年二十年的等你有能力了,有文化了再结婚吗?” “阿姨,你误解了我的意思……。” 阿姨打断了我的话,说:“肖成,你不要再说了,我並没有误解你。那就算了吧,这件事就当我没说。其实,我的两个女儿都让我骄傲,都不愁嫁。” “就是佳佳不愿意找上门女婿,要是放出口风,说她愿意找个合適的人家嫁了,上门提亲的得排成长队。” 她话音刚落,我抢著说:“我姐愿意招上门女婿!” “愿意?那给她找了好几个,她要么不见,要么就是一口拒绝呢?”阿姨问我。 “那是因为她没看上。” “没看上?她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说不要再给她找上门女婿了,难道是骗我?不是,肖成,佳佳和你说过这事?” 我赶紧摇头:“没说过,但是,她…她是愿意的。” 阿姨这才终於回过神来,再次转身看著我,说:“肖成,你说你配不上月月,难道你的意思是配得上佳佳?” 我看了看她,感觉阿姨终於开窍了。但是我没有贸然说是,就啥也没说地沉默著。 都懂的,沉默就是默许。 阿姨仰靠在了沙发背上,说:“闹了半天,你是看上佳佳了。唉,你对她有意思,你知道她对你有意思么?” 我当然不能说佳佳愿意,佳佳都让阿姨问问月月再说,我要是说佳佳愿意让我当她的老公,那不就跟我们早就串通好一样? 看我不回答,阿姨又问我:“你真的喜欢佳佳不喜欢月月?” “我都喜欢……。” 阿姨又打断了我的话,说:“肖成,你不要再和我说这样的话,你都喜欢,难道你还想把这姐妹俩都娶了么?你就回答我,是不是喜欢佳佳,是不是想和她在一起?”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再说什么,阿姨肯定又要不高兴。於是答应了一声:“嗯。” 阿姨轻轻地摇了摇头,说:“还是啊,你喜欢她,她喜欢你么?你从刚一来,她就討厌你,还曾经两次把你赶出家门,这你都忘了么?后来你虽然救过她的命,可是这跟喜欢是两回事啊。怪不得我一提说月月,你就说不配,就说耽误她,原来你的心思都在佳佳身上。” “佳佳比你大三岁,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倒也真是上等婚。可是,怕是佳佳不会同意啊。” 我说:“阿姨,你不要为难,姐姐要是不同意,那我就等。” “等,等到啥时候?” “等到她找到心仪的男朋友,结婚成家为止!” 说完以后,我感到释然和放鬆,终於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是死是活,就交给上天吧! 这时,阿姨缓缓地说:“不过,在你住院的时候,我跟佳佳商量过要把你留在我们家的事,她当时表示愿意和你在一起的。可是,她那是无可奈何,是牺牲,因为她让我问问月月再说。也就是说,为了把你留在我家,將来我有个依靠,月月要是不愿意,她就留在家里。” “可是,我不忍心让她做不愿意做的事,何况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呢?你想啊,她心里不情愿,为了我,硬是和你结婚成家,那还不得委屈一辈子?” “佳佳是个要强的孩子,从来不会认输。她为我著想了,我也不能不替她考虑。这事,是你剃头匠的挑子一头热,我得问清楚佳佳再说。” “嗯,行,阿姨,那你问问姐姐后再定吧。” 说完,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点燃了一支烟慢慢地在抽。 此时此刻,我从心里往外透著兴奋。跟阿姨已经谈得够透彻了,她虽然有忧虑,但是佳佳那里我心里早就有数,她不会不同意的。 也就是说,佳佳要成为我女朋友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我高兴得想唱想跳! 同时,我的眼前浮现出了和佳佳举行婚礼的场景,她穿著洁白的婚纱,宛如天女飘然下凡。我牵著她的手,缓缓地站在舞台中央,接受家人和亲朋的祝福…… 隨著婚礼进行曲的节奏,我们走进了洞房。 洞房里,我轻轻拿去她的红盖头,把她拥进了怀中…… “肖成,我去菜市场了,你明天要出门,今晚多做几个菜,算是为你送行。我燉上了排骨,別忘了二十分钟端下来!” 我立马跳下床,开门说:“好,我知道了。” 阿姨走后,我没有再睡,坐在沙发上继续想跟佳佳进入洞房后的情景,心里甜滋滋地想:好事真的要临近了! 这天晚上,我以为吃完饭后阿姨会让佳佳去陪她散步,结果刚收拾完,月月就问阿姨:“妈,你还出去溜达么?” “去啊。” “我陪你去。” 阿姨犹豫一下,还是同意了。 我想,应该是月月询问阿姨跟我谈话的情况,她想知道我的態度。这样也好,把月月安抚好以后,再谈我和佳佳的事,更专心。 他们走后,我和佳佳一起看电视。明天我要出门的事吃饭的时候已经说了,佳佳没有过多地问。打开电视后,她又关上,然后问我:“要不咱也出去走走?” “去啊。”我说。 她穿上红色的呢子大衣,我们就一起下了楼。 站在家属院大门外,佳佳问我:“你说我妈和月月去哪边了?” “月月找阿姨有事,她们一定走不远,是顺著大道往前走了,也就是去技校那边了。” “那咱往左边走。你怎么知道月月找我妈有事?” “我猜的,不然月月什么时候主动陪阿姨出来溜达过。” 佳佳也觉得是,就说:“哎,你知道么,我们银行新来了一位主任,很年轻,是分配到银行系统的大学生,说是只有三年的资歷。他今天突然找我谈话了,我才发现,他很有专业知识,而且人也长得很帅。” “不会是追求你吧?”我的心立刻吊了起来。 “怎么会啊,人家有对象,是大学同学。我就是有心思,也没机会。”佳佳说。 “听说了我的事后,跟我谈心,就是安慰一下吧。让我放下包袱,安心工作。”她说。 “奥,这么年轻就当上了网点的主任,前途无量啊。” “好像是。”说著,她靠近了我,把头依靠在我的肩上,轻声说:“在医院病房里,我们拥抱了一次,到现在我还能感受到那种滋味,去前面的阴影里,能再给我个拥抱么?” 能,太能了。我拉著她很快就到了那个阴影里,伸开双臂把她拥抱在了怀里。 她突然惊诧一声:“坏了,我妈和月月回来了!” 第380章 非常期待你的报復 因为我们站在路边,我面向的是路旁,看不到路面,只能把她抱起来,转了个方向。 定睛一看,还真是阿姨和月月。她俩並著肩,正往这边走来。也就是说,这个暗影是在一株绿植下面,是树冠遮住了路灯。 阿姨和月月並没有发现我们,要从暗影中经过。 佳佳有些心慌:“怎么办?你先鬆手啊!” 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我可不想失去。於是,抱起她出了阴影,接著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样能吸引他们的目光,看到有一男一女抱在一起,但又认不出是谁。 她们如果装作看不见还是硬要从这里经过,我想好了,就抱著佳佳往路下边冲。 还好,她们停下了。接著就穿过马路,去了对面。 这一招果然灵验,真是谢天谢地。 佳佳也看到了,轻声对我说:“你真鬼,骗过了她们,不过,刚才在路灯下那么一闪,虽然看不清面目,可是却能看到我是穿著红大衣的。” “那不要紧,穿红大衣的人多了,月月不是也穿著了么!”我说。 她不再说话,也不再想別的,聚精会神地享受著拥抱带给我们的愉悦,她双手抱著我的腰,很用力。 我也很用力,以至於她说话了:“哎呦,快憋死我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嘿嘿笑著,还晃动了一下身子,让她的胸脯贴得我更结实一些。 我感觉我们已经进入了热恋阶段。 等到阿姨问过她,她同意后,那我们的关係就算是正式確定下来,我们就可以公开地在一起,甚至做一些亲密的事情了。 佳佳现在的样子,会拒绝和我成家么?根本不会! 这样,阿姨和月月走过去半个小时后,我们才分开。 “肖成,我们回家吧。” “走吧,回家。” 回到家后,只有阿姨一个人在客厅。佳佳问:“妈,月月呢?” “她睡觉了。”接著问我们:“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就在大门口外面走了走。”佳佳说。 “我们回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们?” “也没有看到你们呀。”佳佳问:“月月这么早就睡觉了,是不舒服么?” “她说不太舒服,就去睡了。”阿姨说。 阿姨说完这话,抬头看了看我。眼睛里生出一丝幽怨,好像月月的不舒服是我造成的一样。 后来我一琢磨,可不就是我造成的!月月愿意留在家里,愿意和我一起度过未来的日子,可是,我却没有答应,而是喜欢佳佳,这对她应该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 她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心情不好。 我直接回到了臥室,阿姨有可能要问佳佳什么事。 没想到佳佳也回屋了,说是脱大衣,但是再也没有听见她开门。 后来,我听到阿姨关了灯,也回屋休息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刚刚六点,天还没亮那,就听到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康艷菲,接听后小声说:“我马上出去,你要是进了家属院就退回到大门外面,要是还没有进来,到大门口停那里就行。”说完,没等她说话,我就立马掛了。 我起来,简单洗漱,就要走。这时,阿姨从她臥室出来了:“肖成,你这是要走么?” “嗯,我走了,阿姨。” “你不是说你自己去吗,怎么会有人来接你?” “不是啊,是公司的车,送我去机场。”我说。 “去坐飞机啊!这是要去很远的地方么?” 我故意轻鬆地说笑“反正出不了国。阿姨,再见!”说完,我出了门。 看来阿姨早就醒了,也听到了来电话的声音,知道是有人来接我。我也是神机妙算,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於是,接听电话后,我让康艷菲直接把车停在大门口。 因为我猜想,阿姨一定还要站在阳台上张望。 如果看到康艷菲来接我,肯定要引起误会,我又得费尽心思地解释好久。 我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悄悄地回头往阳台看去,真的看到了一个黑影,阿姨正站在上面。 站在阳台上,视线是看不到大门口的。 康艷菲提前打开了车门,她伸出手,把我接了进去。接著抱歉道:“这么早把你从被窝里喊出来,很不高兴是吧?” “被大美女喊起来,有啥不高兴的!”我坐下后,车缓缓开动了。 她已经抱著我的胳膊紧挨在了我的身上,说道:“肖成,我怎么感觉就像是把一个有家室的人悄悄地被我偷出来一样?” “你是说我么?” “是呀,我给你打电话,你接听后,急匆匆地没让我说话,就让我在大门口等著,接著把电话就掛了。你是不是已经结婚成家了?” “真是笑话,我和谁结婚成家啊?” “那你那么谨慎,那么悄悄地干什么?不是怕谁听见么?难道你家里还有很多人么?” “人不多,连我在內,一共四口。我那样和你说话,是怕打扰到別人休息。” “总共四口人,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三口是谁?” “三姨,表姐和表妹。”我回答说。 “哇,娘子军!那天在医院病房里陪护你的是你表姐还是表妹?” “是大我三岁的表姐。”我接著说:“表姐对你相当有看法,说你架子大,眼眶高,看不起人。” “就那么一会儿,竟然给她留下了这么坏的印象。其实,我有个毛病,凡是看到比我年轻,比我漂亮的女孩子,我都会故意装出很高傲的样子,你再漂亮,我也不欣赏,我都视若无睹,我都不放在眼里!” 康艷菲终於说了实话,看到佳佳比她年轻比她漂亮,心中立即生出了嫉妒,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冷淡和无视。 昨天见到高群的时候也是这样,她就是巴不得所有的女孩子都比她丑,比她老。 当我非要做介绍的时候,康艷菲意识到我和高群有特殊的关係,这才变得热情起来。 我说:“你这毛病不好,得改。” “我也知道不好,但改不了。”她说。 “改不了就改不了吧,由著自己的性子,过自己的日子,也挺好。” 她往我怀里钻了钻,就跟发冷似的,然后说:“还是你理解我。” 车出城后,很平稳地行驶著,感受著她身上的温热和气息,我也闭上了眼睛。突然,我感觉不对,我的身体竟然不知不觉地有了反应。 慢慢地感受一番,一下子抓住了她极不老实的手。原来,她的手在我某个地方抚摸著。 攥著她的手腕,挪开那个敏感的地方,小声对她说:“不要再动,否则我要报復!” “咋报復?我倒非常期待!”她用力甩开我的手后,又抓住我的手腕,往她身上放。 她又向我靠近了一些,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上…… 第381章 哭著闹著的让我陪她去洗澡 她只穿著羊毛衫,我的手掌那么大,正好捂在上面。 我禁不住全身震颤了,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受不了。我要把手拿回来,可她双手抱著,只是一会儿,我就有些坚持不住了。 於是,只能把手强行收回。 然后低声对她说:“康大姐,过分了啊!你如果再不老实,我就跳下去了。” “我以为你又说要报復那。好,我老实,老实还不行么?” “这还差不多。”我说。 没有一个小时,顺利到达机场,康艷菲让司机回去,然后拉著我进了一个餐馆吃早餐。 她点了好几样让我吃饱,不然飞机起飞后会晕。 最后,我吃饱了,她又点了早茶。我说我喝不习惯,坐办公室的人不都是一上班就喝茶么? 我说上班后喝茶,那也是差不多九点钟了,现在有点早。她说:“还有一个多小时才登机,不喝茶,那这段时间干什么?” 只能喝茶的话,我选了一壶绿茶。 茶泡好后,先给她倒了一杯,她端起来品尝:“满口的清香,你很会喝茶啊。” “我不会,只是喝绿茶,我感觉很清爽,对口腔也有好处。”我又说:“其实,在家里的时候,我根本就没喝过茶,夏天是凉水,冬天的时候,除了喝玉米面和地瓜麵糊糊就是白开水。” 她笑了:“喝糊糊?” “就是粥。”富人家长大的孩子,肯定没喝过这玩意。 “一定很好喝吧?” “你想喝的话,有时间我给你做点,你也体验一下劳动人民的生活。”我说。 “好,那我喝玉米面和地瓜面掺起来的糊糊。”她说。 “行!” 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我们到了冻城。果然名不虚传,这里到处都是银装素裹,是真正的冰天雪地。 马路也看不出一点原来的痕跡,全是厚厚的冰。 我们打车去市里的冻城酒店。这位司机大哥真是让我们开了眼,也把我们嚇得不轻。 走这样的冰路,司机大哥一点也不减速,就跟在柏油路面上行驶一样,每当踩剎车的时候,车都要曲里拐弯地滑很久。 司机却是一脸的淡定。 康艷菲本来就抱著我的胳膊,每当这时候,都会一个劲地往我的怀里钻。 到了酒店,她还让我抱著她。我说:“你又不是个孩子,我抱著你下车?” 她这才抬起头往外张望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原来是到地方了。”这才慢吞吞地下车。刚著地就直喊:“冻死了,冻死了!” 赶紧穿上羽绒服,往酒店大厅快步走去。 其实,在路上的时候,我看到公交车都开得很快很猛,在这里生活的人已经习惯了。 跑进大厅,顿时就感到了温暖,简直就跟春天一样。 登记的房间是211號,她还是以夫妻的名义登记的。人家要结婚证,康艷菲很淡定地说:“没带。但我们有单位的证明信,可以么?” 登记人员伸手要看。她还真的从包包里找出了早就写好的证明信。我瞧了一眼,见上面写的是“二人系夫妻,出差到贵地,请给予接洽。”落款是:“岛城市纺织品进出口公司”。 这个康艷菲,想得可真是周到,早就开具了证明放进包里。 上楼的时候,我说:“康艷菲,你这是典型的弄虚作假,谁和你是夫妻?用自己单位的证明信来证明自己,恐怕是只有你才想得出来!” 她说:“我这是被逼无奈,才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不然的话,我们不能住在一个房间,这异地他乡,我会害怕得睡不著觉的!” “弄得跟真的一样,我都想笑!” “是假夫妻。不过,你要是能行夫妻之事,我也不是不愿意。” 开门进了房间,是一个很温馨的夫妻房。她把羽绒服脱下来一扔,就躺在了床上。 这个时候,我很口渴,急需一杯浓香的绿茶喝。看了看茶几上的茶包,是茶。我先用电热壶烧上水,然后打开我隨身带的包找出了昨天晚上装好的茶叶。这可是上等的绿茶,是周亚楠给我的,说是他爷爷喝的。 把茶杯重新洗了一下的功夫,水开了。我把两个茶杯里都放上茶叶,衝上了热水。 很快一股清新的茶香就瀰漫在了整个房间。 她嗅了嗅鼻子,坐了起来:“这茶真香!” “快点起来喝,给你也沏了一杯。” 她从床上下来,坐在沙发上,趴在茶杯上面闻了一会儿,又深吸一口气,说:“冬天我喜欢喝一点红茶,绿茶从来不喝,原来还是別有一番滋味啊。怪不得那些政府官员们的茶杯里差不多都是这样的茶叶,真的是可以清心的奥。” “是的,真的是情趣无穷。”我一边说著一边喝了一口。 经过茶水的滋润后,感觉身体从里面往外透著热乎,肚子里也很是舒服。我仰靠在沙发上,掏出了一支烟放在了嘴上。 她向我伸手,我问:“你也想抽一支?” “给我火机,我给你点。”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她还是向我伸著手,看她坚持,我只好给她。 她打火后,斜著身子,帮我点燃了香菸。 我刚抽了两口,她说:“我也想抽两口。” 我掏出一支给她,她摇头,非要我嘴上的这一支。我隨后给她,她接过去放在嘴上,有模有样地抽了两口。 她很自然,甚至还有些熟练。我笑著说:“你百分之百地抽过烟。” 她点头,说:“刚离婚的那段时间,因为失眠,抽过。但是,后来就很少抽了,我就是担心会跟你们男人一样,有了菸癮。” 我说:“女人抽菸,真的不多。” 中午了,我们出去吃了饭,回来是睡觉,她说旅途劳累,下午好好休息。她让我上床,跟她睡一起,我说我不累,在沙发上打个盹就行。 她不让,跳下床下来拉我。没有办法,我只好躺在了床边上。 下午基本上是在床上度过,她时而闹,时而睡,时而谈她的过去,说到伤心处,会呜呜地大哭不止。 每当这时,她都会钻进我的怀里。她知道,她在伤心的时候,我是不会把她推开的。 晚上,又是出去吃饭,回来后她坐在我的腿上看电视。电视收不到台了,就拉我去洗澡,始终不谈工作的事。 她要和我共浴,嚇得我立即从浴室跑了出来。我刚坐在沙发上喝茶,她只穿著贴身的衣服也跑了出来,拉著我的手,哭著闹著地让我陪她去洗。 第382章 把她冰凉的身体抱在了怀里 这个娘们太野蛮了,而且,她整天吃好的喝好的,满身都是劲,竟然还能拉得动我。 特別是她使用了一种挠痒痒的战术,会让你顿时失去任何反抗的力量。她的手在我的腋下挠,我要去阻止的时候,她又把手放在了我的肋骨上,接著,甚至还在我的小肚子上揉来揉去。 我一边保护著自己,一边是忍不住的笑,没有了任何力气,被他很轻鬆地拉回到了浴室里。 浴缸里的水已经热了,在冒著热气。她要为我脱衣服,这个时候,我终於占据了主动,猛然抓住了她的两个手腕。 我看著她的脸,“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说:“康艷菲,跟你在一起,我感觉到很累,我已经后悔答应陪你来冻城了。你要是继续这么不老实,我会连夜离开你的!” 一开始她还笑,不过很快她就发现我不是在跟她闹著玩,脸上的笑容立即收敛了,接著说:“你不要这么严肃好不好?我害怕。” “你害怕啥?” “害怕你把我一个人畲在这里,害怕你不再理我……。” “那你就老老实实听我的。” “嗯,我听你的还不行么。”她晃了晃自己的手。 她的罩罩因为跟我这一番扭打,鬆动了,甚至扭曲变动了位置,两个大宝贝几乎全都露在了外面。我的鼻子喷了一下,好大好白啊! 但是我克制著,抓著她的手腕让她往后退了一点,然后鬆开了她。 我转身朝门外走去,在关门的时候,看到她还呆呆地站在那里,我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说:“你快点洗啊。然后我也想洗一洗。” 坐回到沙发上,我想不明白,这小娘们不会是让我陪她来玩的吧?对生意一点也不上心,就知道大肆地对我进行骚扰。 我点燃一支烟抽,还有一个菸蒂,她就把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喊我:“麻烦你把衣橱里的浴巾递给我好吗?” 我起身打开衣橱,拿出一条过去给她。她把门缝开得很大,恍惚中,我看到了一个光溜溜白生生的身体…… 急忙转身,刚回到沙发上坐下,她就出来了。我看到她的头髮还是乾的,一定是被我破坏了心情,冲洗了一下就算了。 她出来后,直接来到我的面前,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看著我说:“別生气了,去洗吧。好好泡泡,很舒服的。缸里的水还是乾净的,我没泡。” 她胸前挺拔的兔兔颤动著,几乎挨到了我的下巴上。 多亏用浴巾包裹著,不然我肯定会不淡定了。她转身上床,然后说:“我先睡了。” 这语气,就跟真正的两口子一样。 我拿了浴巾,走进浴室后,才把自己脱乾净。她说得没错,浴缸里的水是乾净的,我躺了进去。 哇,全身鬆弛、舒展,真的是轻鬆无比,筋骨都在簌簌地响一样。 我被热乎乎的水包围著,不由得眼皮发沉起来。这个时候,我身不由己地闭上了眼睛,昏昏欲睡了。 突然我感觉不对,怎么有一个滑滑的香香的东西进入了浴缸? 猛然睁开眼睛,原来是康艷菲悄悄地溜进浴室,並且钻进了浴缸里面,並且像条泥鰍一样抱住了我。 “你小子,我要是征服不了你,我就不叫康艷菲!” 她在缠绕著我的同时,身体在往下缩,双手在不停地抚摸著我的身前和身后。 她竟然趴在了我的身上,嘴里呼出的气息让我不能自持。忽然,她竟然…… 这猛烈的刺激立即让我陷入了眩晕中。 终於,我大呼一声:“完了,这下全完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抬起头怔怔地看著我。我一下把他推开。抱起衣服和浴巾就衝出了浴室。 我迅速把衣服穿好,在康艷菲还没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拿著我的包,拉开门走出了房间。 我出了酒店,走向大街。在严寒中让自己慢慢地冷却下来。 这次跟康艷菲出来,看来是凶多吉少。她是奔著把我拿下来到冻城的。也许她根本就没有生意要做,纯粹就是为了让我和她生个孩子来的。 如果我刚来岛城那会儿,我巴不得有这样的艷遇,不用她征服我,我早就把她拿下了。但现在不行了,我再也不能做对不起佳佳的事! 大街上行人稀少,车辆也不多,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谁出来閒逛? 我走了大约十多分钟的时候,接到了康艷菲的电话。但是我没有接听。这个女人,真是色胆包天,竟然偷袭我。我以为她真的睡觉了,原来是骗我。 她第三次打的时候,我才接听,听得出,她著急了:“肖成,你去哪儿了?你千万不要生气,快点回来吧!我向你保证,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我再也不挨近你!” “我这就去火车站,今晚坐火车回家!” “肖成,不要,不要啊!我向你坦白,向你交代,这次来冻城,並没有什么业务要做,完全就是带著你出来玩的。上次你陪我去外疆,找到原始丝绸的货源后,现在是供不应求,我大赚了一笔。这是你帮我的功劳。” “为了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就和周亚楠撒谎说再次借你一用,就是想让你轻轻鬆鬆地出来放鬆一下。另外,我也有个小计划,就是不想再结婚了,利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能怀上你的孩子,將来我就让这个孩子陪著我了。” “肖成,对不起,我欺骗了你,求你原谅我,求你千万千万不要走!肖成,我问了大厅服务台,说你出了酒店。我现在也来到了大街上,出门找你著急,没有来得及穿羽绒服,快冻死我了!” 她的声音真是带著颤音、 莫非她真的没有穿羽绒服就跑出来了?真是那样,一会儿的功夫就会把她冻透! 我转身往回走,她在电话里又说:“肖成,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快回来,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我怕,我冷!呜呜--。” 她哭了。我听到“啪”的一声,电话也掛断了。 我感觉是她的手机掉到冰冻上面了。她一定是冻得失去了知觉,手机掉了。我不由地加快了往回跑的脚步。 终於,我看到了她的身影,一件红色的羊毛衫,冰冷的灯光下特別的显眼。 她缓缓地依靠在了一栋建筑物上。 我快速过去,打开羽绒服,把她抱在了怀里。 她浑身冰凉冰凉的,差一点就冻僵了。她瑟瑟抖动著,嘴里却还能笑出声来:“你没走,没走。真好,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我弯腰捡起手机,抱起她就往酒店里跑。 第383章 康艷菲还真有企图 进了房间,用脚把门关上,把康艷菲放在了床上,拿过被子把她盖上。我要起来,才发现她正死死地抱著我。 我只好躺下搂著她。渐渐地,她不再抖动,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了些温热。 我放下心来,说:“康艷菲,你傻啊还是怎么的,羽绒服也不穿就往大街上跑,你要知道,晚上这里的温度接近零下三十度!” “谁让你说要坐火车回家的?” 在外面的时候,她的嘴唇是发紫的,我看了看,现在已经恢復到了原来的样子,红艷而又湿润。 “我那是嚇唬你的,你也当真?” “我还是冷,冷得不行。”她紧抱著我,怕我会离开她。 我说:“你的脸上已经热了。” “身上冷。其实,你是可以很快把我暖过来的。”她说。 “我始终抱著你,你还想怎样?”我问。 “咱们把衣服脱了,你再抱著我,我自然就升温快。”她说。 我严厉拒绝了:“不行!这样跟脱了有什么两样?” 她说:“是你把俺冻成这样的,你要是把我冻坏了咋办?” “要冻坏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有数。如果真的需要非脱了衣服温暖你,你不用说,我就会做。但现在根本不用!你要是再有这种念头,我现在就下床!” 她赶紧说:“那算了,就这样,就这样吧!”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感觉她头上已经冒汗了,就想起来。可是她抱著我不让,我说:“都捂出汗来了。” 她说:“把被子揪一点不就行啊!” 我伸手把被子全掀开了,只盖著下半身。 然后我说:“你鬆开手,我要躺著。然后,你好好地回答我的问话。” 大概是怕我真的从床上跳下去吧,她乖乖地鬆了手。 我仰躺著,双手垫在后脑勺上,说:“刚才你在电话上说,这次来冻城並没有什么业务,就是纯来玩的。你详细说一下,到底是咋回事?” 她一只手放在我的胸膛上抚摸著,说:“刚才的话不对,我一时心急,胡诌的!” “你不是胡诌,现在才想要胡诌的。因为在那么严峻的情况下,你就是想胡编乱造,也是编不出来的。说实话不好么?” 她忽然抬起头,看著我:“好,说实话,我就是想怀上你的孩子,然后生下来!” 我“嘿嘿”地笑了,说:“你可真天真,咱们俩可以说是萍水相识,你就想和我生孩子,那孩子生下来,姓啥?而且,我也会一辈子都会有和你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係。” “肖成,我明確告诉你吧,你只要让我怀上,你就可以永远离开我。这孩子,不会认你这个爹,我也可以不再认识你。我自己会把孩子养大成人,你就当没有这么回事。” 这个时候,她上半身趴在了我的胸膛上,抬头看著我。说得很是自信,已经做好了周全的计划,胸有成竹,就等著实施了。 我说:“你真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难道你就不再结婚了?” “生了你的孩子,就是你的女人了,我得对你忠诚,要是再找男人结婚,岂不是给你戴绿帽帽了。” “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也不能再跟別的女人结婚成家生孩子了吗?” “你就当咱俩没这回事,不但可以结婚,还可以跟好多女人好,越多说明你越有魅力。”她说得非常从容,真是大方。 “康艷菲,你这个目標策划多久了?” “从外疆回来就开始策划了,主要是我看到了太多的人间悲剧,结婚的时候好好的,过不了个一年半载的又离了,婚姻,一点也不是青春期少女时想得那么美好!可是,我又不想孤单寂寞地度过一生,就想要个孩子抚养著,將来是个伴。” “可以这么说,我隨便找个帅气点、有文化的人,拉到家里跟我睡个十天半月的,还是易如反掌的,只是,我就看中了你,就觉得你帅,觉得你有才,而且还有胆有识,是世间顶级美男!” “所以,我要生个小肖成,以后可以保护我、养我,给我送终!至於你,就不要指望这一个了,你可以去跟別的女人多生几个。” 听她的口气,就好像是我已经答应了一样。 我把手从头下面拿出来,双手托著她的脸,说:“你小说读得不少,喜欢幻想、我劝你不要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赶紧找个人结婚,比什么都好!” “也就是说,无论是我来硬的,还是来软的,你都不答应了?” “我不会答应的!”我说。 她一听,突然从我身上滑下,翻了个身,面朝里不再理我了。 我终於可以清静一下了,就从床上下来,然后坐在离床不远的沙发上么点燃了一支烟。 晚餐的时候,喝了酒不少,饮水不多,现在感觉渴得不行,就又泡了一杯绿茶。 果然被我猜中了,康艷菲让我陪她来冻城,真的是没有什么业务要做,而是没安好心。 我的目光看向侧臥著的康艷菲,她不但肌肤又白又嫩,身材也超级的好。她虽然蜷缩著,但她不胖不瘦、一切都恰到好处的样子全都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热情似火,又经歷过婚姻,床上功夫一定一流,非把人榨乾才会罢休。 她仰躺了下来,虽然穿著羊毛衫,可是胸前却高挺著,真的像是两座高高的山峰,让人浮想联翩。 她忽然坐了起来,我赶紧把我的思绪收了回来。同时,我也感到很危险,竟然產生这样的想法,她如果再次对我进攻,那我还能坚守住最后的防线么? 她下床后,我以为她要向我身上扑,没有。只是端起我的杯子,轻轻地抿了两口,然后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 她披头散髮地仰靠在沙发背上,双眼微闭,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招。 我喝了口水,说:“你的计划已经被我识破,那我们还有继续在这里住下去的必要么?” 她有气无力地说:“隨便你,想走就走,不想走就拉倒!” “那好,我们明天就走吧。我建议不要坐飞机了,坐火车回去,咋样?” “行,你说坐火车就坐火车。”她仍旧声音很低,就跟说话困难似的。 我真想快点回去。我不在的时间里,阿姨一定会和佳佳谈。只要她答应下来,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於是,我就有点急迫地说:“那行,赶紧睡觉,明天一早去火车站买票回家!” 她突然翻脸:“你休想!肖成,我借用了你七天,就必须陪我七天,不然,我就告诉周亚楠,说你不诚实。不敬业。还会和她说你强暴了我,让她立即炒你的魷鱼!” 第384章 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她说话的时候,很坚定,就跟周亚楠听她指挥一样。 我说:“康艷菲,你以为我在圣豪集团工作,是周亚楠让我去的?不是,是她爷爷请我去的。当时,周亚楠的爷爷突发心梗,是我救了他一条命。他们曾经拿著一百万感谢我,我分文未收。” “后来,她爷爷和赵亚楠,再次找到我,让我给他们当投资顾问。我很清楚,这个岗位可以有,也可以没有,完全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一个办公室。就是为了报答我而已。” “在这种背景下,我在那里上班並不舒服,只要有挣钱的项目,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圣豪集团,用双手创造新的人生篇章。所以说,无论发生了什么,周亚楠都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即使周亚楠真的被你蛊惑,开除了我,你以为我就无法生存了么?就凭我所掌握的异能,可以说,走遍天下都能吃得开,如果我要敛財的话,几辈子都不完!” 听了我的话,康艷菲傻眼了。 去外疆的路上,遇到的那些劫道的匪徒,还不都是我用神跡奇事闯过去的?她可是目睹的,我会失业,我会因为没有了工作饿死? 她知道她刚才说得有点过头了,沉默好一会儿后,双手抱在胸前,给我道歉:“刚才我说话欠思量,对不起!” 说完,就蜷缩在沙发上,再也不吭声了。 我抽完烟,喝完茶,去了一趟卫生间,然后上床的时候,她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感到好奇,她这是怎么了,变这么老实了?於是,我坐起来问她:“睡不睡?” 她没有回答我,甚至眼皮也没有睁开。 我又问:“康艷菲,问你睡不睡觉?” 她这才翻了翻眼皮,说:“你先睡吧,我不困。” 既然她这么说了,我就不再管她,躺下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恍恍惚惚听到了哭声。伸手一摸,康艷菲还没有上床。我揉著眼睛起来,过去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叫著她的名字问:“康艷菲,你怎么了,这么晚了不睡觉,哭啥呢?” “用你管啊!” “不是,你哭得这么伤心,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 “我影响你睡觉了么?你睡你的觉,我哭我的,难道不可以么?” “不可以,你把我吵醒了,严重耽误了我的睡眠!”我说。 她抬起头喊道:“好,我不哭,不耽误你睡觉好不好!”说完,一转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一看,她这是在耍小孩子脾气,还是在撒娇?看来,得想办法哄她,不然的话,她要是哭一晚上,我也一晚上不能睡觉。 於是,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说:“去床上吧,然后跟我说说,你到底为啥哭?” 她扭来扭去:“不用你管!” “你就是不用我管,我也得管,咱俩跟真两口子一样住在一个房间,睡在一张床上,你这样哭起来没完,就跟我欺负了你似的,我这心里冤枉得很啊。再说了,你是我的老板,眼看著你伤心得哭个不停不管不问的,我的心岂不是太硬了?” “你的心还不够硬么?铁石心肠!” “我怎么就铁石心肠了?” “我一个人坐在这里伤痛欲绝,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你却舒舒服服地在床上呼呼大睡,连句安慰我的话也没有,难道这还不是铁石心肠么?” “那我给你道歉,赔不是好不?” “你倒是给我道歉啊,赔不是啊,就是给我擦一下眼泪,也好啊!” 我说:“康艷菲,对不起,我不该呼呼大睡,不该不安慰你,求求你就原谅我吧。” 她说:“不够真诚。” 我只好弯下腰,双手把她抱起来,然后让她躺在我的胸前,说:“这样行了吗?” 我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抱住她,一只手轻轻地为她擦拭著泪水:“好了,不哭,不哭了。”就跟在哄孩子似的。 她不哭了,但是仍在抽泣。我说:“你是想起什么伤心的往事了么?告诉我,心情会好受一点。” 她紧贴在我的身上,並不回答我。 我只好用抱著她的手晃了她几下:“问你那,怎么不说话?” 她突然举起小拳头打在我的身上,说:“都赖你,都是你!” “是我让你哭的?” “是你,就是你!”她一边捶打著我的胸膛一边说。 “我不知道怎么惹了你,你能说清楚吗?以后我也注意一点,不再惹你哭鼻子。”我儘量用温和的声音说。 “我把自己想的、计划的,关於未来,关於要孩子的事,毫无保留地全都告诉了。还三番五次地诱惑你,也可以说是勾引你,甚至进入了一个浴缸里,就是想让你和我生个孩子,可是,你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我,我能不伤心欲绝么!” “我在你面前,已经没有任何保留,却遭到了你无情的拒绝。从此后,你再也看不起我,再也不拿我当正常人看待,我觉得丟人,心痛,懊悔!以后我还怎么有脸见你,因为我就是穿著再华丽,在你面前我也是赤裸裸的样子。” “我越想越伤心,忍不住就哭了。当你呼呼大睡的时候,我感到自己好渺小,好孤独,好悽惨,真想一头撞死在墙壁上。”说著说著,又嚶嚶地啼哭起来。 想不到这一会儿的功夫,她竟然想了这么多。 我只好抱紧了她,说:“是我错了,没有感受到你的心情,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不再哭就好。”说著,我又给她擦拭起了眼泪。 有泪水顺著脸颊流到了她的脖子里,我急忙去擦,她却“噗”的一声破涕为笑了。 这一笑不要紧,整个身体都在动,我的胸前就跟有很多只手在挠我一样。 我捂住她的嘴,说:“不要再笑!你嚇死我了,一堆一堆的道理,全是我的不是,全是我不对!你也不想想,我们又走不到一起,让你怀上我的孩子,那算什么事?” “再说了,我有娃娃亲女朋友,我给了你,怎么和她交代?” 她手指头捏著我的鼻子玩著,说:“你又不是女的,能看得出是不是还是贞洁的女孩,只要你不说,谁知道?” “那我不是欺骗了她,这一辈子我在她面前都是低人一等,都会感到內疚的。”我说。 “你可真是个傻孩子!”然后说:“算了,谁也不怪,怪只怪我不漂亮,不温柔,魅力不够,能力不足,功夫不到,不能打动你的心。我也不再想,不再强求,一切顺其自然吧!” “那你现在抱我上床吧。”她说。 第385章 哪有什么娃娃亲未婚妻… … 抱著她上床后,我立即离开她滚到了床边。 她也滚了过来,並做了保证:“我只是挨著你,不再有其它举动。” 我刚一侧过身,她就钻进了我的怀里。我对她说:“无论你有怎样的举动,我都能阻止你。你还记得在外疆的时候,你捣乱,可是,却不知不觉地睡著了,而且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那是你使用了手法?” “不错。你要是不老实,我会让你安静入睡的。” 她保证说:“我一定不再动手动脚。” 但是,她睡不著,嘴停不下来。说:“肖成,今天晚上你已经知道了我让你陪我来冻城的目的,你对我是不是再也没有了好印象?” “不会的。说明你很真诚,来到冻城的当晚就告诉了我真相。当然,我很清楚,你也不想说,但毕竟还是说了,说明你並不想隱瞒我。其实,你不但长得漂亮,人也蛮善良的。” “不要再夸我。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然,你为什么对我一点也没有兴趣?” “这是两回事。你说大街上那么多美女,难道就因为她们长得美,我就可以把她们拉到家里同房么?那跟流氓,跟兽有啥区別?” “那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么?” “有是有,但这感情跟你说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你认为的感情,是可以一起睡觉,甚至生儿育女。但是,我们之间的感情,是跟朋友、姐姐和弟弟的那种。要生儿育女,那是跟妻子做的事。” 她默然不语了。好一会儿,又说:“原来你一直把我当成了朋友、姐弟,我太高估自己了。”她推了我一下,然后仰面躺著。 我也躺著,说:“这是最纯洁,最高尚的感情,是骨肉之情,这种亲情是永远都割捨不断的。” 她嘆息一声:“但是,我更需要那种炙热的男女之情。肖成,难道我们这一辈子,就没有那种可能了么?” “除非我那个娃娃亲女朋友变心把我踹了,或者是被別的男人抢走了,要不然那是不可能的。” 她再次侧过身,而且也让我侧身面对她,四目相对,她说:“算你狠。不过,我始终觉得你那个所谓的娃娃亲女朋友,是为了敷衍我、拒绝我,你杜撰出来的,现实中並没有真实的这个人。” “我骗你干什么?有那个必要么?” “如果没有这个人呢?你起个誓,要是没有这个娃娃亲女朋友呢?” “要是没有,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真的?” “真的,谁要是骗你,谁是小狗!” “不行,你得来个狠的、毒的。” “如果没有,那我就死在这里!”我隨口就说。 她要捂我的嘴,可是我已经说完了,她又急了:“谁让发这种毒誓的?” “你让我发的啊。” “也就是说,如果你的家里没有这个所谓的娃娃亲未婚妻,我让你和我生孩子,你也愿意?” “愿意,何乐而不为呢?你这么一个大美女,白睡,有了孩子还不用我养,我求之不得啊!”我说得很仗义。 “好,你要是敢反悔,我就和你一起死在这里!”她说。 康艷菲说完,坐起来给我盖上被子,她抱著另一床被子往床里面去睡了,不但没有再对我进行偷袭,还很快就入睡了。 第二天,我们睡到快中午才起。她起来后坐在床上,看著我“嘻嘻”地笑。我感到莫名其妙,问:“你这么看著我坏坏的笑,感觉你不像个好人那。” “我就不是好人!”然后,她拿起手机看了看,又对我“嘻嘻”地笑了两声,这才说:“起床,然后出去吃饭。你一定要吃饱,吃好,有大事要干!” “什么大事啊?” “回来你就知道了。”说著,冲我挤挤眼,又笑了笑,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我感觉她有点诡秘,就像是有啥好事瞒著我似的。 “康艷菲,这么冷的地方,我也不愿意去玩,中午吃饱后,下午就走吧。” “走?那可不行。我借用了你七天,那就必须满七天才能回家。况且,有好事降临也说不定。” 下楼后,康艷菲要出去吃。昨天中午和晚上两餐都是在酒店餐厅吃的,她说想换换口味。 大厅服务员推荐说,说酒店往左拐,大概一百米左右,有一家自助火锅店很有特色,可以去品尝一下。 冰天雪地,涮羊肉真的很配。 是个晴天,太阳光都是冷冷的,一点也让人感觉不到暖和。 她紧抱著的胳膊,快步走进了火锅店。外面寒风刺骨,店里面却春意盎然。我们脱下羽绒服搭在椅背上,然后选食材,我基本上就选了牛肉和羊肉,然后回来就倒进了火锅里面两大盘。 康艷菲选了一些蔬菜和菌类的菜,端回来放下,又去选了些水果和饮料,还拿来了一瓶半斤装的白酒。 这顿饭吃得相当从容,差不多三个小时才结束,我把半斤白酒喝乾后,本来是想再去拿一瓶的,但康艷菲不让,说:“这里的酒后劲大,半斤就够了。不过癮的话,晚上管饱。” 回到酒店房间,泡上了两杯绿茶,我打开了电视。康艷菲坐在另一个沙发上也在看。 后来,好几个台全都说再见了,只好关了电源。 我点燃一支烟在抽的时候,康艷菲突然问我:“肖成,昨天晚上你发的毒誓还算数不?” “一言既出駟马难追,不但今天算数,过一百年也算数!”我底气十足地说。 “那行,你给我坐好了,我让你听段录音,如何?” “听,你放我就听。” “你可不要紧张,不要生气,也不要害怕,坐稳当了,千万可不要磕著碰著的,你要有个思想准备才行。” “你放心吧,我没事。”说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拿出手机,摆弄了一会儿,就放出了声音:“你是肖成的爸爸吗?” “是啊,你是哪里的,要干什么?” “我从岛城来,是肖成单位的外调员。因为要填写真实完整的家庭人员情况,单位特意派我来做调查的。” 接著是爸爸对家庭成员的介绍,妈妈,妹妹…… 听到这里,我已经明白了,原来在我们出发前,康艷菲就找人冒充单位外调员去了我的老家。这个娘们可真不是省油的灯! 她在看著我笑,我则对她举起了拳头。 这时,那个冒充的外调员又问我爸爸:“听肖成说,她还有个娃娃亲未婚妻?请你介绍一下他未婚妻的情况好吗?” 爸爸回答的声音:“什么,娃娃亲?没有,我们家穷,肖成从小就调皮,没有人家跟我们家订娃娃亲。这小子怎么胡说八道,他要是过年,看我不用鞋底子揍他……。” 第386章 我生还是死,与你何干 听完这段录音,我也是傻了眼。想不到她竟然找人去了我的家里。 村里凡是订娃娃亲的,那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么家里混得好,要么人有出息,女方看好了这家人,怕女儿长大后男方娶了別人家的姑娘,才托媒人定下的婚事。 像我们这样的家庭,穷得叮噹响,自己也调皮捣蛋看不到有任何的前途,谁家也看不上。 说实在,如果我真的有个娃娃亲未婚妻,高考落榜后,也不会只身一人来到岛城找活干。 正如康艷菲所说的那样,我就是为了拒绝她而编造出来的一个娃娃亲。看来是纸里包不住火了,毕竟是谎言,在真实的录音面前,我不得不…… “肖成,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说你有娃娃亲未婚妻么?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怎么向她交代?怎么有脸见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你未婚妻人呢?我看你写书行,隨隨便便就可以虚构出个人物来!” 康艷菲在喊我,在学我说过的话。 我装作听不见,任凭她说什么。其实,我的脑子並没有閒著,在想著对策。 我必须找一个理由,推翻刚才的录音,否则的话,这一关怕是难过。毕竟我信誓旦旦地说了好几遍:“我发的誓就是过去一百年也算数!” 她又喊我:“肖成,你怎么哑巴了,说话啊?你如果把那么毒的誓都要作废的话,你说你还算人么?” “你要是再不说话,就说明你默认了,你不动手那我可就动手了。”说著,她已经是在摩拳擦掌。 我一看她要向我衝来,忽然就大笑起来。 她问我:“你笑啥?” 我停不下来的笑,抱著肚子的笑,仰天大笑。 “你马上就要梦想成真,马上就要得到我,马上就要和我造出一个儿子,確实值得高兴,值得大笑。” 说著,她来到了我的面前,双手伸了过来。 我立即停止了大笑,说:“你先过去坐好,听我说完。” “现在,我说什么你要听什么,你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资格。” “不,你先坐回到沙发上,听我把话说话,你再行动也不迟!”说著,我乾脆拖了她一把。 “康艷菲,你偽造的还真像,要是不仔细听,还真的会被你给蒙住。你有钱,找的专业人士偽造了这个录音,然后发到了你的手机上,你就拿来诈我,你可真是狡猾狡猾的有!” 我思来想去,只有不承认这个录音,硬抗著,最终才能躲过这一关!要不然,我非得被他榨乾不可。 说完后,一本正经地看著她,等著她再说出啥话来。 她也“格格”地笑了:“格格格,肖成,果然被我猜中了,你会死不认帐。所以,我留了一手,还有一段录音没放给你听。请你竖起耳朵,听听这是谁在说话?” 於是,响起了我妈妈的声音:“俺也想给儿子订个娃娃亲,像俺们这样的家庭,根本是不可能的。也多亏没有,要不然我儿子也不会跑到岛城去。我早就听她三姨说了,他已经混出了人样,说不定以后在城里娶个媳妇,这一辈子就再也不用回来受穷了。” “俺家儿子没考上大学,可是没有灰心,一个人去了岛城,想不到还不到一年,就干出了名堂,我听他三姨说,就是那些大学毕业生,也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这么好的机会。” 是妈妈的声音! 她的声音里满了骄傲,满了自豪。听著这熟悉的声音,妈妈仿佛就在我的眼前。 我激动了,眼睛也在发烫。 但我克制著,最后,仍然用淡淡的口吻说:“这也不是真的。” 康艷菲急了,忽地一下站起来,说:“肖成,就为了这点事,你至於这么抵赖么?连你爸妈的声音都不承认,你、你也太不要脸了!” 我说:“真的不是,难道我连爸妈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么?” 她急得团团转,忽然又猛地坐下,打开手机拨出去了一个號码。 很快,对方就接听了:“康总,您有什么指示?” “你现在人在哪儿?” “已经在从肖成的村里出来,到了镇上。我吃点饭,准备返回岛城。”对方说。 “你再去找肖成的爸妈,全程录像,用最快的速度发到我手机上!至於报酬么,我会加倍给你的!” 说完,刚要掛电话,她有点气急败坏地说:“喂,算了吧,你回岛城吧!”接著,掛了电话。 她很是沮丧很是心灰意冷地仰靠在了沙发上。 我看了看她,问:“你演得挺像啊,装腔作势,跟真的一样。”』 “我想过了,即使录了像发过来,你死活不承认不也是白费?你已经是铁石心肠地不愿意和我过几天夫妻一样的生活,我纵然是有千条妙计,都完全没用。” “还是放弃吧,我不想和你有夫妻生活,不想有孩子了。”说完,脑袋一耷拉,再也不说话了。 我看她一副灰心丧气的样子,就说:“要不我们就回岛城?” “你想走你就走吧,我要在这里安静几天。”她说话的时候,並没有抬头。 “你不是没有什么业务要办么?” “我说了,想在这里安静几天,不行么?”稍停,接著说:“实在抱歉,让你陪我跑了这么远的路,弄得你如此都不开心,对不起啊!” 她突然这样说话,我还很不习惯了,於是说:“你是我的老板,是钱从圣豪集团借的我,你不应该对我说对不起。有钱不挣,那才是傻瓜那!” “也就是说,你又不愿意走了?” “不是不愿意,我们两个人一起来的,回去一个,那算什么?再说了,我陪你来,就是保护你的,把你舍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啊。”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生还是死,与你何干?” “康艷菲,你这样说话就没有意思了,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一个人是不能回去的。” “那就按照原计划,七天回岛城。” “行,你是我的老板,我听你的。”我表態说。 她上床,说:“我想睡一觉。”说完,躺下盖上了被子。 昨晚虽然睡得晚,但是上午起的晚,我一点困意也没有。其实,康艷菲也就是这么说,她也不困,只是躺著而已。 从她的神態来看,她很难受。没想到处心积虑安排人去了我的老家,本来想有了我爸妈的录音后,会轻鬆地把我拿下,没想到我竟然不承认。 从而,也对我失去了热情,因为她的希望在现实面前碰了壁。 她不打算回岛城,那我还真不能一个人先走,因为她如果出现个什么意外,她的父母会杀了我! 第387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从这一刻开始,她像是变了一个人,没有了以前的热情,更不再缠我,而且说话也少了,脸上的那种阳光一样的笑容不见了。 也不是冷淡,就是那种老板和员工的样子,有了一定的距离感。 但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和她说话,去外面吃饭的时候,怕她滑倒,还会主动地拉著她的手。 因为不承认录音中是我爸妈的声音,我的心里多少有一点內疚,因此,在她面前,甚至还有巴结和討好的意思。 但是,她和我保持了分寸感。 晚上在一张床上睡觉,她不再往我怀里钻,而是相隔著五十多公分的距离,谁也碰不到谁。 就这样过了两天,在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终於憋不住了,说:“我们吃了睡,睡了吃,就跟圈里养的猪一样,啥意思也没有。” 她抬眼看了看我:“让你走你又不走,你愿意的,我有什么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去冻城雪原吧,听说那里很好看,也热闹。” “行,我们明天就去。” 她说:“那就諮询一下冻城雪原景区的情况吧。” 吃完饭,来到大厅服务台,这里有冻城雪原景区的宣传海报。服务员向我们介绍说:“我们酒店每天都有去景区的专车,免费接送客人去那里游玩。” 我感到很新奇:“去哪里玩,竟然还有专车接送?” “当然了,这是我们冻城政府重点打造的一个旅游项目,號召各单位都要进行宣传,並且做好服务,以吸引全国各地的游客来这里玩,我们冻城大酒店自然要积极响应了。” “政府的號召力真是太强大了,建成了一个景区,竟然成了全民行动,了不起啊。” “我们冻城夏天人多还挺热闹,可是冬天几乎没人,当地人也都猫在家里,整个城市都冷冷清清的。自从冻城雪原建成后,人气稍微有些改观。” 我给服务员竖了个大拇指:“你是好市民,好员工!” “儘自己的微薄之力,为家乡的发展做贡献啊!”服务员说。 做了登记后,服务员告诉我说:“你们安心休息,明天一早会有服务人员喊你们起床。” 回到房间,康艷菲坐著看了会儿电视,就去洗澡了。 电视上播放的是一部电视剧,已经播放完一集了,康艷菲还没有出来,而且听不到任何动静,门窗玻璃上也看不到人影。 不由得我有些坐不住了。她一定是在泡澡,但是泡澡也不能泡这么久啊! 我悄悄地走进浴室的门,可是看了又看,瞧了又瞧,也看不到她活动的影子。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不到一点声音。 我开始担心,不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吧? 难道她在浴缸里面出不来了?还是……我不敢往下想了。 就在这时,传出了她微弱的呻吟声。 我周身一阵激灵,並且打了一个寒战,真的有意外发生!於是,我拧开门把手,就要衝进去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幕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康艷菲一丝不掛,正坐在浴缸上面,背靠著放浴液的台子上忙活著。她的脸彤红,身体滚烫红润,肌肤上那点点水滴宛如露珠晶莹闪亮。 她如痴如醉,口中竟然还念念有词地喊著我的名字:“肖成,你真棒,你真厉害,我不行、不行了!唔唔……。” 我的心一阵狂跳,身体也有了强烈的反应,赶紧关上了门。 这娘们,可真是贱的不像样,自己在那里忙活,却喊我著的名字!这不是糟践我么? 她的样子好淫荡,好疯狂啊! 我不能直腰,难受。赶紧坐在了沙发上。我点了一支烟吸,想把她的样子赶紧从脑海中抹去,可是越赶却越赶不走,那香艷的画面老是在眼前浮现。 集中精力看电视,演得啥却什么也不知道。 我在想,这样相当危险,如果不赶紧把自己身体的火降下来,不用她诱惑我,我就会迫不及待地衝进浴室的。 浴室的门响了,是她出来了。我不去看她,因为我的心还没有安静下来。 她用白色的浴巾包裹著,直接上了床。 沙发离床並不远,这个时候,我的目光竟然从电视萤屏上挪到了她的身上。 她坐著,並没有躺下睡觉。她精致的颈项和肩膀全都露著,浴巾只遮盖了腋下的部分。我目不转睛地看著,感觉心里又有火升起来。 一会儿,她的浴巾竟然慢慢地往下滑落,慢慢地露出了肉乎乎的后背,又露出了纤细的腰,当滑落到臀部的时候,她忽然抓住,然后又拉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么一次,可能浴巾是真的滑落了,可是,浴巾滑落的状况接连发生了好几次,这应该就是有意的了。 我终於明白,她这是在勾引我,是在不停地点燃我心中的慾火。 我知道,如果上了她的当,那我就全完了。或者她会像我拒绝她一样地拒绝我!让我也经歷她那样的痛苦,她那样的折磨。 然后,她再奚落我,取笑我。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意识到危险后,我迅速把目光调整回来,不再看她。 可是,还是被她这一动作吸引了。只见她伸了伸腰肢,然后把浴巾揪下扔到一边,缓缓地、慢镜头一样地躺下了。 哇,这也太火辣,太魅惑,太诱人了吧! 简直就是要命。 这时,她才盖上被子。 我揉了揉眼睛,继续看电视。说实在的,这会儿是真看不下去了,因为我的眼睛里在冒火,鼻子里在流血。 我抱著肚子去了卫生间,用凉水给我的那玩意降了下温,这才回来睡觉。我只是脱了外面的衣服,里面穿著秋衣秋裤,刚想躺下,想了想不行,虽然中间有距离,但也是很容易跨过的。 她啥也没穿,只要翻一个身,就能钻进她的被窝。在一张床上睡,是很容易擦枪走火的。 於是,我先是灭了灯,然后抱著被子坐回到了沙发上。 远离她的身体,远离她的气息,可以保护自己。 可是,我刚坐下,她就说话了:“你怎么在沙发上睡?这是单人沙发,能睡好么?” “当然能。不用管我,睡觉吧。” 她“叭”的一声打开了灯,而且伸出了一只手:“你这样睡不行,休息不好的。明天我们去玩,会没有精力的。快到床上来睡。” 我说:“就这样吧,我能休息好,快灭灯睡吧。” 她还是不同意,说是要起来拉我上床。我可不能让她下来,她啥也没穿,我会把持不住的! 我自己抱著被子去了床上。刚要灭灯,她忽然说:“灯先开著吧,我要去解手。” 第388章 人消失不见了 听了她的话,我就没有关灯,但是,我却用被子蒙住了头。 这样就看不到她光著身子去卫生间了。 她窸窸窣窣一番,这才下床。不过倒是真去卫生间了,而且她回来的时候,我还偷偷地瞄了一眼。看到她把自己用浴巾包住了。 她盖上被子后,浴巾就又扔在了旁边。 关灯睡觉。突然,我感到她在用手推我,我问:“咋了?” “你冷不冷?”她轻声问。 我回答说:“我还出汗那。” “奥,你要是冷的话,来我被窝里给你暖暖。我睡得早,可热乎了。不冷那就算了。”她说。 “不用。”我说。 然后就再无动静。 第二天六点,我们就被喊起来了,说起床洗漱后,去一楼餐厅吃早餐,七点半出发去冻成雪原观光旅游。 她动了动,就又睡了。我起来后,只好拍打了她一下:“起床了,让人家等咱们就不好了。” 她这才磨磨蹭蹭得起来,然后说:“麻烦你去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好吗?我忘洗浴室了。” 我去拿,原来她外面的衣服还是里面的衣服全都在衣架上掛著。当我拿在手里的时候,由於浴室里面水分大,已经有些潮湿。 我就把她贴身的罩罩什么的塞进了我的衣服里面,想用我的肚子为她烘乾。 当我抱著衣服回到床前的时候,我把她弹性极强的秋衣秋裤塞进了她的被窝,说:“烘乾一下,有点潮湿,直接穿身上会不舒服。” 我在掀被子的时候,还嚇了她一跳:“大清早的,你想干啥啊?” 我的话说完,她才明白,然后问:“罩罩和內內呢?你给我丟在浴室里了?” 我拍了拍肚子:“在这里那!” “怎么,你吃进肚子里了?” “那些玩意能吃吧,我塞进去烘乾。” 她大大的眼睛看了看我,然后有些羞涩地闭上了眼睛,嘴里嘟囔道:“哎呦,你是不是全都看过了?谁让你看的,真丟人。” “我没来得及看就塞进我的衣服里面了。”说著,伸手摸了摸:“应该是差不多了,你准备穿吧。” 她让我走到床前,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接著拽了出来,刚要起来穿,忽然又说:“你先迴避一下,贼兮兮的目光看著,很不舒服。” “现在知道丟人了,昨天晚上你可是在我眼前表演了很久,咋没觉得丟人?行,我转过身不看还不行么!” 她坐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六只眼啊?你不是聚精会神地在看电视么,怎么还看到我了?你这个人,真是没有出息,竟然偷看。再说了,那是晚上,现在是白天,能一样么!” “你怎么说都有理,快点起来去吃早餐了。”我已经洗脸刷牙,就等她了。 去楼下吃了早餐后,康艷菲进行了简单的化妆,才重新下楼去坐车。是一台小型麵包车,要去游玩的总共只有六个人,还有四个座位空著。 空调早就开了,刚进车里就感到十分的温暖。我坐下后,康艷菲才坐,而且直接坐在了我的腿上。 这娘们,又黏糊上了。 冻城雪原,要出市区很远,行驶一个多小时才到地方。 下车后,我们都有点傻眼,这里无非就是雪厚一点,而且有古老的树林,里面甚至会有野兽。再就是比较宽广,往树林的南边看去,简直就是一眼看不到边,真的是雪原。。 我感到非常失望,踏雪,打雪仗,堆雪人,我在农村长大,啥玩意没玩过?相比之下,我们那里的积雪没有这么厚而已。 “知道是这个样子,就不来了,还不如在房间里喝茶看电视,然后睡大觉那。” 康艷菲看我毫无兴趣,也顿时没有了精神,说:“隨便在这里走走,我们回去吧。” “那也要一块啊,说中午十一点半去下车的地方集合。” “那我们去树林里玩玩吧,我看著这森林应该是有些年头了。”於是,她挽著我的胳膊,相互依偎著往树林走去。 深一脚浅一脚的,虽然走得很慢。可是还是很快就走了进去,原来还真是很原始的森林。 那些大树两个人也搂不过来,而且古色古香。盘根错节,遮天蔽日,仿佛走进了远古时期,走进了洁白的童话世界。 果然能使人大开眼界。 同来的人租了爬犁,一个人拉,另一个人坐在上面,在冰地里跑。那玩意更没有意思,每到腊月,我们都会扛著一个木头墩子去山坡上往下滑,全自动的,就跟现在的索道一样,比这爬犁有意思多了。 我们一边走一边閒聊著:“康艷菲,你这人挺难以捉摸的。” “我咋了?” “有时候你热情得像火,有时候冷得像脚下的冰雪。” “你胡说,我始终都像火一样烧烤著你!” “你有么?自从那次让我听了录音后,你就態度大变,给人冷若冰霜之感。”我说。 “你还有脸问我,你自己做的啥事不知道?首先,我找人去你家做调查,把你爸爸和妈妈说的话都录了音,结果你一口咬定那不是真的,是我找人偽造的。你说,明明是真的,为什么你就是不承认那是你爸妈的声音?” “这是其一。其二,你说你有一个娃娃亲未婚妻,我一再问你,你坚定地说有。我问你如果没有怎么办?你说要是没有我说咋样就咋样?结果那,你当场就反悔不承认了。对於一个不讲诚信的人,我还怎么对他热情的起来?” “也就是说,你原来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一旦被识破,就立即反悔,当场翻脸。从这件事上,我也算是对你有了一个重新认识。” “我求你跟我要个孩子,满以为你会爽快地答应,想不到你会这么无情地拒绝了我。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那天在健身馆,我还不如让那个醉汉流氓得逞那,说不定他还能让我怀上呢!” 我甩开她的胳膊,问:“你说啥?” “反正怀谁的也是怀,满足那个人的欲望,还挽救他不用坐牢,难道不也是一件好事?” “康艷菲,原来你还有这样一种想法,当时,我真不该出手救你,就让那个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你办了,然后再让那个瘦子上,满足了他们,也满足了你自己,说不定还能怀上个双胞胎……。”我指著她,气得我都说不下去了。 她却在雪地上跳跃起来,嘴里还在唱著歌。 突然,我听到咔嚓一声,她“啊”了一声后,人就消失不见了。 第389章 有惊无险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朝著她消失的地方跑去。 一边跑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 这时,我发现了一个白色的牌子,上面写著:“狩猎陷阱,请远离。” 原来这里有狩猎陷阱! 我的脑子立刻“嗡”的一声,康艷菲要是真的掉进陷阱,一定是凶多吉少。 听人说森林里的狩猎陷阱,里面都有机关,要么是铁夹子,要么有削尖了的竹片。 无论是哪一种,都会要人命。 刚才她只顾了高兴,手舞足蹈的,不知不觉走偏了,陷阱就在两棵大树之间、很明显,她根本就没有看到那个竖著的牌子,踩到了雪下面的偽装,直接陷了下去。 我跑得太过急促,到了陷阱跟前,因为雪地太滑,却剎不住了。 我急中生智,在马上就要与康艷菲同归於尽的时候,我踩住陷阱的边缘上早已经冻实了的土,借著惯性,脚底下再猛一用力,一个跟头把我摔到了陷阱对面的雪地上。 赶紧站起来稳了下神,回到陷阱边。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祈祷,希望上天保佑,不要让我看到血淋淋的画面。 慢慢睁开眼睛往下看时,只见康艷菲正站在足有五米深的坑底仰著头眼巴巴地往上看著。 我喊了一声:“康艷菲,是你么?” 她说:“肖成,快救我上去,嚇死我了!” 再仔细一看,坑底下全是一米长的竹片,头削得尖尖的。多亏康艷菲是从坑边上掉下去的,如果是踩在陷阱的中间,別说一条命,她就是八条命也得玩完! 我嚇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地说:“康艷菲,你真是命大福大造化大,差点性命不保啊!” 她哭了:“你这个浑蛋,不要说话了,快点救我啊!” 我赶紧安慰她说:“別著急,你站好,我得找东西把你拉上来。” 我目测了一下,她身高一米六六,需要一根三米多的绳子。这个时候,让她抓住绳子也不现实,如果拉到半截的时候,她坚持不住,突然鬆开,人岂不是又要掉下去。上次幸运的没有落到竹片上,再一次那就说不准了。 万一那样,康艷菲不死即伤。 如果去租爬犁的地方借绳子,她一个人在下面,嚇也得把她嚇死,因为我看到她现在就全身在哆嗦,站立不住的样子。 我解下了腰间的金带,试了一下,门也没有。金带不足两米,够到她还需一米多,再加上要绑住她的那一截,总共还差三米。 很快,我想出了办法,把裤子脱了下来,这差不多一米半。与金带接在一起后,放了下去。 她抓住了我的裤子,等著我往上拉。 我问她:“能坚持住把你拉上来么?” “能!”她说。 她要上来的心情非常急切,我感觉够呛,如果半途而废,后果不堪设想。於是,我对她说:“康艷菲,你不要逞能,为了保险起见,你把你的裤带解下来,从你的腋下穿过,再跟我的裤子连接在一起,那样,就万无一失了。” 她一点也没有犹豫,把裤带解了下来。 我指挥著她拴好拴牢固,然后,把她吊起试了试,感觉很结实,这才慢慢地把她拉了上来。 刚一上来,她就跌坐在了雪地上,然后是放声大哭。 我把裤带还有裤子,全部解开,双腿在她的身后,让她靠住,不然衣服上会沾满雪。 然后把裤子重新穿上,扎上金带,看了看时间,说:“康艷菲,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別哭了,我们赶紧去集合吧,人家要是不等我们,那我们不被冻死,也得被狼吃了。” 她慢慢地止住了哭声,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坑,接著,又“哇”的一声哭起来。 我双手放在她的腋下,拉她站起来,让她把裤带扎上;“现在没事了,你还哭啥?” “后怕啊。越想越怕,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人活著,怎么这么不容易啊!”她扎好裤带后,趴在了我的身上。 “好了,有惊无险,算是逃过了一劫,走吧。” 她不愿意离开我,我只好轻轻地推开她,说:“马上到时间了,万一不等咱们,要衝出这么大的雪原,很艰难的。” 她不是不走,而是腿还在哆嗦,一个劲地发软:“肖成,不是我不走,是真走不动。我的腿,死沉死沉的。刚掉下去的那会儿,我都嚇尿了。”说著,难受地往下蹲了蹲身子,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没事,我背著你抱著你都行。来,你想咋样?” 她摇摇头:“太辛苦你了。” “这个时候还说啥辛苦啊,走了。”我蹲在了她的面前,她趴在我的背上双手搂住了我的脖颈。 背起她,就往集合的地方跑。 她不重,我托著她丰满的臀,故意挠一下挠一下的,想让她高兴起来。她胸前的两个大馒头挤压在我的背上,隨著脚步的迈动,顛簸起伏著。 我感到很是充实。 她忽然把嘴放在我的耳朵后头,呼著气说:“不行,我有点受不了?” “咋了,还受不了?是不是腿还在发软?” “不是,是我身体发软。” “你的手不要动好不好?” “为啥?” “我难受。”说著,用头在我肩膀上磕了好几下。 我明知故问:“受到了惊嚇,看来一时半会的缓不过来。”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这娘们,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刚刚死里逃生,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想好事了。 “不是,哎呦,你不懂。”她说, 很快到了停车的地方。果真都在等我们,上车后我抱著双拳说:“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其实,我看到只有司机有点不高兴,其它人都无所谓地笑著说:“没事,没事。” 坐好后,我看了看表,十一点半,不过是耽误了半个小时。 从大家的议论声中听得出来,都对这次旅游感到非常的失望。 康艷菲始终坐在我的腿上,让我抱著她。我看著她脸,问:“现在还难受么?” 她的脸竟然一下子红了,然后羞涩地把脸藏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故意说:“我明白你为啥难受了,是想男人了。” 她竟然用手在我的小肚子下面扭了一把。 我“嘿嘿”笑了,然后小声对她说:“康艷菲,听我的话,回去赶紧找个如意的男人结婚。人生苦短,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个先到,挣钱不是重要的,个人活得快乐,有生活质量,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没说话,大概感觉我说的有点道理吧。总之,从刚才那惊险瞬间,她应该悟出点什么。 第390章 以身相许 回到酒店,先吃饭。康艷菲脸色还有点泛黄,只喝了点汤。我让她回房间休息,她摇摇头,说要等我一起。 我喝了半斤白酒,便匆匆结束,然后回到了房间。 她先去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出来,问我:“那个內內穿过后已经扔掉了,现在没得换了,咋办?” “你们女孩子,出门咋不多带几个?” “往返七天,两个还不够换的?谁知道会尿裤子?” 这么大人了,还尿裤子,说出去真让人笑话。看来当时她真是嚇坏了,都小便失禁了。 “你睡觉等我,我去买,咋样?” “你会买么?” “就是买个裤头子,谁不会,大点小点都能穿。”说著,我抓起羽绒服就走。 “算了,还是我们一起去吧。”她说。 “你那个湿了,走路肯定不舒服,等我吧,我很快就回来!”没等她再说什么,我就拉开门出来了。 在服务台那里问了一下,哪里有卖衣服的?服务员问我:“要买什么衣服?” “是、是那个什么……。”我一时竟然说不出口。 服务员说:“不是,我们酒店为了方便客人,有一个服务小店啊,全是日用品,你可以先过去看看,实在没有再出去买也不迟。”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在哪里,我去看看?”我一听,兴奋地问。 “就在大餐厅那里,你没看到过吗?” 在餐厅吃了几次饭,还真是没有注意到。我快步走去,还真有一个叫“顾客之家”的小门头。 我走了进去,一位身穿酒店制服的女服务员在那里坐著看书,立即站起来问我:“同志,你需要点什么?” 我先是买了两包当地的香菸,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女孩子的裤头。我只好问:“有裤头么?” “有的。”说著,拿出了一个叠得很方正的东西给我,我抖了一下,还真是一个裤衩子,不过是男人穿的。刚才看到了,我看那么板正,还以为是毛巾那。 “有女孩子穿的么?” 她看了看我,说:“就这一款,不过,男女都可以穿的。” 我说:“嗯,也是,买两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付款后我把裤头塞进口袋里,回房间。敲门的时候,康艷菲问:“谁啊?” “我,快开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门打开。不过,先是开了一条缝,看准是我后,这才让我进来。 “你干啥那,鬼鬼祟祟的,这么久才开门?” “我脱衣服进了被窝,等你买內內回来。哪想到你这么快,我又把衣服穿上才去开的门。我还以为有坏人那!”看我两手空空,问:“没买到?” 我把裤衩子掏出来给她,她抖露开一看,说:“这么大的裤衩子,是你们穿的吧,我咋穿?” “怎么没法穿,这玩意还真是能男女通用。不信你穿上看看,绝对好看还舒服。”我停顿一下,又说:“其实,女孩子穿在身上后,有几个人能看到?” 她笑嘻嘻地说:“只能这样嘍,就试试。我穿上后,也只是让你看看,总不能跑大街上吧。”说著,跑去了浴室。 很快,她真的只穿著裤衩子出来了。当时我在沙发上坐著,她站在我面前,问我:“你看看,像不像个老娘们?”说著,还把屁股扭来扭去的。 “这玩意还分什么年老年少?不是都这样穿么?”我见过佳佳晾晒在阳台上的裤衩子,也有这样的。当然,也有小的。。 “说实在是,很宽鬆,倒是挺舒服的。那我就把这两个裤衩子当做你送给我的礼物,穿到破了为止!” “你要是愿意穿,等穿破了我还能送给你。”我说。 “行,你穿过的也行,更有纪念意义!”说著,往我跟前走了两步,坐在了我的腿上。 我拉过刚才扔在那个沙发上的羽绒服盖住她的腿,说:“冻了腿,就不好看了。” “现在好看么?” “当然好看,又长又肥,性感十足。”我说的是真心话。 “从你嘴里知道,我哪里都好看,但毕竟还是被晾著,根本就不拿我当盘菜,可见你说的没有一句实话,都是在奉承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哪都好,只是我没有那个福气。”我说。 “你可真行,杜撰的那个什么娃娃亲未婚妻根本就不存在,已经被我戳穿了,你还守著那个梦中情人?” 被她戳穿了这个谎言后,我感觉挺不好意思的,而且爸妈的声音也不承认,反正就像是偷了东西被人逮住一样。於是我说:“不要再谈起这件事了好不好?” “难为情?不好意思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仰起脸看著我,手在我的脸上抚摸著,好久才说:“肖成,今天你又救了我一次,你想让我怎样报答你?” “今天你掉进坑里,也有我的责任,算是扯平,谁也不欠谁的。” “不是,有你什么责任?是我高兴的过头了,跑到了有大树的那边,结果掉下去了。而且那么大的牌子,人家有提示,我睁著一双大眼竟然没有看到!跟你何干?” “我要不说那些话,让你兴高采烈地看不到危险,你还会掉下去么?所以说,罪魁祸首是我。” 她突然安静下来,脸挨在我的胸膛上,说:“你不要这样说,是咋回事我心里清楚得很。肖成,你不需要我用金钱来感谢你,我打算用我的身体来报答你,希望你能接受。” “你在说啥啊?” “咱们两个从头再来,好不好?就当我们是在我掉进陷阱里那一刻认识的,你毫不犹疑地把我救上来,我对你充满了感激,决定以身相许!我的命都差一点没有了,心甘情愿地把你自己交给你,隨便你怎么处置都行!” 她说得一本正经,说得郑重而又严肃,我看著她,就跟不认识了一样,问:“你是谁呀?” “你想把我当成谁就是谁。”她说。 “我不能接受。”我说得很坚决。 “肖成,你现在並没有什么未婚妻,我把自己给你,成为你的地下女人,等到你有了女朋友,我立马退出,还不行么?” “不行。最终我会找个姑娘结婚成家,我把自己给了你,同样有负罪感,同样会对不起人家。你不要再想这些歪门邪道,也知道你想感谢我的心情,但是,这样做绝对不行!” 她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幻觉里,说:“肖成,要不我们离开岛城,你想去哪儿我跟你去哪儿。就是回你的农村老家我也愿意。我不求当你的媳妇,只想做你的情人,保证让你天天都充满了快乐!” 我拍了她一下:“喂,你是不是在发烧说胡话?”然后,起身把她放在了床上。 她一把拉住我,我毫无防备,一下子压在了她的身上。 第391章 感觉非常地愜意 压在她身上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次我感觉不对劲。 我的反应很快很强烈,瞬间就上头了。刚才她的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那个时候心里头就痒痒地想摸一下。 她抱我很用力,我想起来也很难。 於是,我就压在上面,安静地感受著这份美好。 她问我:“你喘息怎么这么急促?呼哧呼哧,像是受到了啥刺激?” “是你抱我太紧了,让我喘不上气来。” “是吗?”她悄悄地鬆开了手。一会儿又问:“怎么还喘,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我说:“我……。” “肖成,別这么使劲压抑著,这里有现成的,你该发泄就发泄。这样会憋出毛病来的。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工具还不行吗?”说著,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滑来滑去的,而且,还在解著我的衣扣。 这个时候我已经清醒了,双手撑住床,起来了。 她伸手想再次抱住我的时候,已经晚了。 站在床前,看著她穿著的裤衩子,还有裤衩子下面那圆嘟嘟的大腿,给她盖上了被子。 这娘们仍然不甘心,还是想让我和她生个孩子。 可是,我既然下了决心,不再做对不起佳佳的事,就不能再衝破防线,和她发生那种关係。 我说:“你睡觉吧,听我的话,回家找个男人结婚,然后生儿育女,好好过日子。” “去哪里找能结婚的人?看都看不顺眼,怎么能生出孩子来呢?” “世界上这么多的男人,找个顺眼的啊!” “好容易找了一个顺眼的,可是人家却不理我,大概是看我不顺眼吧,也是生不出孩子来的啊!” “康艷菲,你太挑剔了!有个男人,凑合著过得了,你见谁家不都是凑合著过?有的人当时看不顺眼,但是却越看越顺眼。如果总是用挑剔的眼光去看去找,你只能成为女光棍!”我说。 她仰著脸看著我,说:“在没有认识你之前,我不这样,看到帅哥也会心动。可是,认识你之后,我的世界就变了,总感觉原来我认识的那些男孩子,全是渣男,要品质没品质,要形象没形象,就跟过去宫里的太监一样。所以,我就萌生了要和你生个孩子,不再结婚了的念头。” “不结婚不好,现在很自由很瀟洒,老了怎么办?”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以生个孩子么?” “你和你的前任是咋回事,结婚一年多也没有孩子?” “那时候不是不著急生么,採取了避孕措施。”她嘆息一声:“多亏没有生,要是隨他,还不如没有那!”她眨巴眨巴眼睛,接著说:“我就是看中了你,可是你却看不中我。肖成,其实,咱们俩结婚,我觉得你並不吃亏。” 我无奈的笑笑:“你比我大太多了,不合適。” “我是比你大,可是,你没听说大点的媳妇会疼人么?我把你当成弟弟疼,当成儿子疼,而且不用你挣钱,也不要你在公司里任职,保证好吃好喝地伺候你一辈子。而且,把海滨別墅的房子让你爸妈和妹妹住,我们去山上买套小点的房子,安安静静地住,多好。” “好是好,可惜啊,我没有那个福气!”然后对她说:“不要再想这些没用的了,你受到了惊嚇,快点睡一觉养养神吧。” “你明知道我受到了惊嚇,你跑这么远,一点也不关心人家。你不在床上,我睡不著。” 我在沙发上坐著喝茶,还刚刚点燃了一支烟在抽。我说:“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们回去怎么办?” “回去就去妈妈家,跟妈妈睡,让她搂著我。”她说。 “行,等我抽完这支烟,就去搂著你睡。” “嗯,我等你。” 忽然,她说:“要不,咱们明天就走吧,算是提前了一天。” 我高兴地问:“真的?” “看把你高兴的,我怎么感觉你真的就跟有人了一样?甚至是已经有了家庭,每次出来,你都是这么著急地回家?” “要不然呢?因为我们在这里毫无意义。” 她长嘆一声:“唉,你说你,把这句话藏在心里不好么,非要说出来让我伤心,让我落泪。一点也不会掩饰。” 我说了句实话而已,她竟然受不了。好,那我就闭嘴不说话,反正明天就要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离开酒店,打车去了火车站。 那个时候还没有什么网上售票,昨天晚上打过电话预约,但人家也只是告诉了我们车次和发车时间,至於车票,无法预售,还是以窗口售票为准。 七点多有一趟南下经过岛城站的快车。 我们来得早,买票的队伍並不是很长,排了半个多小时就买到了两张臥铺车票。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就开始检票了,就坐在候车室安静地等著。 康艷菲看了看我,说:“还快车,二十六个小时到达岛城站,岂不是要后天上午才到家?这不是还跟我们七天的行程一样么?要是乘坐飞机,今天晚上就到家了,你咋非要选择坐火车?” “我感觉火车上自由,舒適,而且还能睡觉,不知不觉就到家了。” 她虽然不理解,但还是依了我。 很快就上了火车,上了票面上的车厢,又找到自己的臥铺號,上下铺,软臥,挺舒適的。 我拿出水杯,放上绿茶,去接了热水,然后放在窗口的小桌上,说:“我们两个人一起喝。” 她摇摇头,说:“我嫌你脏。” “嫌我脏的话,可以不喝。不过一会儿就有卖矿泉水的。”她坐在窗口,我挨著她。列车出市区后开始加速,外面的景色一掠而过,不过,远处的皑皑白雪却是一眼望不到边,很壮观。 就这样,我们挤在一起,看著外面的景色,感到很是愉快。这个时候,她才感受到坐火车的妙处:“还真是挺不错,要比在飞机上有趣得多。” 走廊里不时有叫卖的声音:“白酒啤酒矿泉水,麵包瓜子生米!” 康艷菲喊住了一辆售货的小车,买了好多吃的,还买了两罐啤酒。小桌上放不下,只好堆在臥铺上。 这么多的零食吃著,中午的时候,她还是叫我去了餐车。她说不在乎吃多吃少,关键是感受这种气氛,感受这种特有的环境。 餐车上有现成的小菜,也有厨师现做。她要了四个炒菜,问我喝白酒还是啤酒? “火车上燥热,喝点啤酒吧。” “我也喝。”接著要了四瓶。 我们俩占用了一张餐桌,坐在车窗下面,欣赏著外面的风景,感觉非常的愜意。 第392章 新婚小夫妻 列车在广袤的大地上行驶,不时有穿破苍穹的气笛声响起。 吃饱喝足,回到了我们的臥铺车厢。 这次,我坐在了窗子下面去看外面的景色,康艷菲坐在臥铺上观察对面的两个年轻人。 他们在冻城车站上车后,就腻歪在一起。很明显,这是一对新婚夫妻,像是去南方度蜜月的。 男的威武,女的俊俏。他们两个人始终在下铺上,有时候拥抱著静静地热吻,有时候是你死我活的吞咬,那亲热的劲头,旁若无人,简直跟在自家坑头一样隨便,一样放肆。 我和康艷菲也算是过来人,她结过婚,也有新婚蜜月的美好时光。我和陈小红、苏爱平也有过这种激烈地时刻,並不觉得稀奇。 突然,康艷菲用胳膊肘捅我。 我扭过头看她,她却努著嘴让我看对面。 我看了过去。只见那个男的坐在臥铺的最里面,背靠在隔著的木板上,闭著眼睛,脸上是各种各样奇怪的表情。 他忽而皱眉,忽而咧嘴,忽而喊出声,忽而瞪著眼睛,鼻子都扭曲变形了。 表情很丰富,奇怪的是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难道是犯了癲癇? 我做好了出手救他的准备。 可是,当我的目光往下移动时,却看出了猫腻,知道是咋回事了。 只见那新娘躺在小伙子身边,头上蒙著一件红色的羽绒服…… 时间不大,新娘子跑出了车厢,男子隨即从臥铺上跳下,匆忙追了出去。 他们要么去厕所,要么去了洗漱间。 康艷菲也看明白了,脸微微泛红。 她说:“我要躺一会儿!” 我指了指上铺:“你上去睡吧,刚吃过饭,我得喝杯茶。”我站起来,把她抱了上去。 她拿开薄被,盖在了身上。 我又坐下喝茶,看外面的风景。那两个新婚男女回来了,男的还是刚才的姿势坐在铺上,依靠著身后的隔层木板。新娘子坐在她的腿上,面对著面。 男的紧搂著新娘子纤细的腰肢,两个人恨不得合成一体。 我看了看,还真是从心里感到羡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蜜月期?我喝了口茶,儘量不让他们的不文明行为分散我的精力。 可是,我的眼睛就跟不听使唤一样,时不时地会把目光从远处拉回来,往他们身上瞄一眼。 突然,我发现男子的手伸进了姑娘的衣服里面。 这小伙子可真是不消停,就不能等到了目的地进酒店后再放肆么?在车上就做这种隱秘的事情,太伤大雅了。 姑娘哼哼唧唧地,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的眼睛有点冒火,算了,还是不要欣赏外面的风景了,老老实实地睡觉吧。只要进入梦乡,无论是外面的还是对面的风景就都看不到了,也就不再有眼目的情慾。 躺下后,乾脆蒙住了头。 在有节奏的顛簸中,我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脑袋在被人抓著,拍打著。我晃了几下,掀开了被子。结果看到康艷菲探下了半个身子,一只胳膊在拨拉我。 我刚要问干什么?她立刻把手放在她自己的嘴上“嘘”了一声,让我闭嘴不要说话。 然后她指了指对面的臥铺。 我扭头看过去,原来那对小夫妻正在小薄被下面做著苟且之事。 他们消停后,我却再也睡不著了,起来拿著茶杯去了洗漱间,把泡过的茶叶倒掉,回来重新放上茶叶,又去电水壶那里接开水。 回来的时候,康艷菲从上铺下来了。她坐在窗口跟前,一边吃著东西一边往外看。 我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坐下后,点燃了一支烟。康艷菲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车厢里不准吸菸,去车门那里,过完菸癮再回来。” 我只好掐灭,来到了车门这里。 这里有好几个人在抽。 抽完一支回到车厢,本想那杯茶这个时候喝应该正好,端起来就往嘴上放。结果只喝到了茶叶,水已经没了。 康艷菲“嘻嘻”笑道:“你活动一下,多出去风凉风凉,去去身上的火。” “我哪里来的火?” “你心火身火都有,灭一下,不然很容易著起来。”接著低声说:“你躺著的时候,別以为我看不见,屁股翘得老高,那是想干啥啊?” 我的脸热了一下,接著端著茶杯去接水。 刚刚五点钟,喇叭里就开始播放餐厅已经开放,用晚餐的旅客现在就可以去了。 康艷菲问我:“你饿么?” 我摇头,说:“不饿。” 这时,正好有列车员来收垃圾,康艷菲问:“同志,餐厅几点停止营业?” “一直营业到晚上十点才停止供应。”列车员回答说。 “嗯,谢谢!” 那对新婚小夫妻被吵醒了,起来去餐厅。新娘子的脸上红红的,润润的,似乎还冒著热气似的。男子在前,她抓著他的衣服,一前一后亲密无间地出去了。 他们吃好喝好的刚进来,就有一个长得非常壮实的小伙子挤了进来,站在过道里,二话不说,照著那男的拳打脚踢起来。 新郎官大概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打弄懵了,抱著头连招架之功也没有。 我想过去拉一下,这时,新娘子声嘶力竭地喊道:“李俊生,你这个混蛋,干嘛要打人啊!”说著,过来拼命地要推开他。 叫王俊生的小伙子並没有停下手,一边打一边说:“抢了我的老婆,我今天非弄死他!” 新娘子说:“是我愿意的,跟他一点关係也没有。有本事你打我啊!” 小伙子真的把要打在新郎身上的拳头朝她挥来,我刚要衝过去挡一下,小伙子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然后狠狠地骂道:“见钱眼开的贱人,我婚房都准备好了,你竟然嫁给了她,真不是东西!” 说完,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到了新郎的身上。 我一看再打下去,那个新郎官得被打成残废,就拍了拍叫王俊生的年轻人,说:“兄弟,再打就出人命了!” 新娘子张开大嘴喊叫起来:“打死人了,救命啊!” 很快,乘务员和乘警赶到,把王俊生带走了。 这对新婚夫妻也算是倒霉,去餐车的时候经过硬座车厢,被王俊生看到,追隨进臥铺车厢把新郎官打了个鼻青脸肿。 看到新娘子流著泪在给男的擦著脸上的血跡,我不由地搂住了康艷菲的腰。 第393章 不怕被人偷走? 这一刻,我很愿意挨著她,而且在搂住她腰的时候,感觉心跳还加速了不少。 我十分用力,把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吹到了她的脖颈上。 她扭过头,把一颗剥好的葵籽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慢慢咀嚼起来,她剥一颗后,接著塞我嘴里一颗。 她慢慢地剥,我慢慢地嚼。她说:“喂,你不正常。” “我很正常。”我说。 “我感觉得到。你的手这么主动,是头一遭,而且非常用力,也非常用心。是不是刚才看到小两口在亲热,有想法了?” 我专心吃她塞我嘴里剥好的瓜子,没有回答。 康艷菲说:“这小两口太不讲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就做这样如此出格的事,猴急猴急的,一点自制力也没有,怎么就一点也不考虑別人的感受呢?” 我只顾了吃,还是沉默不语。不过,手有点不老实。 她笑,连声说:“痒,快停下!” 我停下,但是手並没有收回来。 小两口很快又甜甜蜜蜜的坐在臥铺拥抱在了一起。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理解了如胶似漆这个词的含义。 康艷菲看著我,笑笑说:“有本事你也像他们那样,在这臥铺上来一次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我还真是有这个心,只不过一直就是努力克制著。 虽然羡慕那对小夫妻,但是却不能效法。我一再告诫自己,这么多天都坚持过来了,绝对不能在回家的路上出事! 吃了瓜子,就容易口乾,端起茶杯时,已经干了。她说:“我去接水。” 她头前走,我也跟在了她的后边。她回头问我:“你怎么也来了?” “担心你会遇到麻烦,保护你么!”我说。 “我不去了,在这等著你,你去吧。”她说。 我也站住,说:“你在这里等我,我也不放心。因为水炉在拐弯的地方,我看不到你。万一被人把你偷走,我可咋办?” “偷走了利索,反正又没人喜欢。”她说。 “可不行,好不容易长这么大,让人偷走,岂不是太可惜了。”说著,我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推著她到了水火炉旁边。 接上水,我又扶著她的两个肩膀回到了臥铺这里。那对小夫妻大概是亲热够了,又吃饱喝足了,只是抱在一起,没有了其它动作。 这个时候,夜幕已经降临,外面漆黑一片。列车员不声不响地进来,把窗帘拉上了。然后对我们点点头,微笑著走了。 那小两口在说著悄悄话,是女的在安慰新郎。 我的手发痒,绕过了她的腰后很坚定地继续向前。她说话了:“肖成,再往上是我的敏感地带,你继续我求之不得,但是,我如果情绪被你点燃后,你必须保证把火给我灭了。做不到的话,就立即把手拿出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抽出了手。 她用力塞我嘴里一颗葵籽,说:“瞧你,想吃腥,又左顾右盼地不敢下手,这点出息!” 为了缓解我的心情,我站了起来,说:“要不我们去吃饭吧?” 她说:“好啊,去慢慢地吃,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餐车上正值用餐高峰,所有的餐桌上都有客人。我们刚退到走廊,康艷菲突然说:“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问问能腾出地方么?” 她去找了餐厅服务员,服务员指了下两个餐桌,然后他就过去附身跟就餐的人说著什么。一会儿的功夫人就端著餐盘走了。 康艷菲向我招手,我走了进去。 我感到奇怪,很显然,那两个人並没有吃完饭,因为他们是端著餐盘走的。就问康艷菲是咋回事? “那两人吃的是餐盘,也就是说应该回个人的座位上吃的,但是,餐车在有空位的情况下也是可以在这里吃的,但只要有旅客来就餐,必须要让出来。” 我明白了,便坦然地坐下了。 康艷菲点了四菜一汤,当然少不了白酒。 喝完这一瓶酒,我们用了一个半小时,然后才回到座位。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整个列车都安静了下来。 往对面臥铺上一看,这小两口不错,男的在下铺,女的在上铺,已经酣然入睡。看来今晚他们不会再折腾了,我们可要睡个好觉了。 於是,我问康艷菲:“你睡上面还是睡下面?” 她指了指上铺,说:“为了防止我被人偷走,我睡上铺吧。” “好,我抱你上去。”我双手將她托举起来,放在了上面,然后看著她说:“好好睡,我为你站岗放哨。” 说完把灯关了。里面顿时暗了下来,但是外面走廊的灯亮著,我们这里面还是啥也能看清楚的。 躺了一会儿,我就睡著了。 一觉醒来,我要去解手。下了床的时候,伸著头想看看康艷菲,她要是醒著的话,问问她去不去厕所? 想不到她却睁著两只大眼睛,正好跟我的眼睛对视著。我诧异地问悄声:“你干嘛呢?” 她用手把我的头拨了一下,然后往对面的床上指了指。我一看,下铺上那小两口又干上了。 他们可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我这时,康艷菲要下来。 急忙阻止她,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口气却是命令式的:“你老老实实地睡觉,不要下来!” “我去厕所还不行么?”她说。 这就有点难办了,管天管地,不能管著人家拉屎放屁。 康艷菲真的下来了,而且並不是去厕所,直接躺在了我的身边。她在我耳边说:“是不是看到人家那样,你馋了?” “我没有。你快去厕所吧。” “我自己去你就放心,不怕被人偷走?” 我要起来的时候,她又抱住我不让我动了。 她的手开始活动,还把我的手往她羊毛衫里面伸。我再也无法克制...... 第394章 你还怕看?害羞? 康艷菲不愧是结过婚的女人,知道我的需要。在从上铺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切都做得顺理成章,恰到好处。 远离她,拒绝她这么久,在这一刻全部坍塌。 知道坐火车要出事,就应该听她的去坐飞机。如果是飞机,这个时候早就各回各家了,也就看不到那对新婚夫妻的亲热,我也就不会衝破底线了。 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但又不能太放肆,毕竟不是在酒店。虽然对面就是那对小夫妻,而且他们正在忙活著,根本不知道我们也忙活上了。 没有狂风暴雨,润物细无声,同样情趣盎然,愉悦无比。 我们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和满足。 挤在一张臥铺上,一觉到了天亮。 第二天,我们虽然没有像对面的小两口那样睡上一觉,竟然也有新婚的感觉,形影不离,如胶似漆的。 当然,晚上的时候,就又迫不及待地睡在了一张臥铺上。 睡了一觉后,听到服务员在门口提醒:“半小时后列车到达岛城火车站,请做好下车准备。” 原来,晚上九点钟以后,为了不影响旅客休息,停止广播,但是,列车员会有提醒。 我们刚刚结束亲热,还抱在一起难捨难分的。听到服务员喊后,还是开始做准备。 其实,没有什么行李,她的一个小包,始终是背在身上的。还有一个装衣服的包,提在手里很轻鬆。 我还有一个包,跟公文包差不多,提著还是夹在腋下都行。 再就是买的零食,没有吃完,康艷菲说不要了。 出了臥铺车厢,在车门口等著停车的时候,康艷菲就瞪著好看的眼睛看著我,嘴角挑了一下,说:“我挺感谢那对小夫妻的。” “感谢他们,为啥?” “如果不是他们,这次旅行,我会失望而归。他们的出现,完成了我的心愿,让我没有了遗憾。当然,也感谢你,一定坚持坐火车,不然的话,昨天我们就到家了。” 我明白她说的意思,沉默。听她这样说,我的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说实在的,我早就下了决心,坚决不能和她发生那种事,可恨的是,最终还是缴械投降了。 不是因为经受不住她的诱惑,也確实抵抗住了她的美色,最终是因为自己而成了他的俘虏。况且自己那么刚强,那么坚守,到了最后,却跟饿虎扑食一般地往她身上扑。 所有的努力全部化为了无有,全都白费了。 只听她又说:“肖成,你真的挺棒。虽然因为环境的局限,你施展不开,可是,却源远流长,回味无穷。” 我更是无语。 我在心里吶喊,我怎么还有脸见到佳佳,怎么跟她表白?又怎么有勇气说爱她? 我无精打采地下车,又低头耷拉脑的出站,然后莫名其妙地隨她一起上了计程车。 计程车已经起步,我才恍如梦醒地问:“我要回家。” 她抱紧我的胳膊,说:“已经半夜,你这个时候回家合適么?去我家住上一晚,明天再回去不是一样?” 看了下腕上的手錶,真的已经是零点多一点。她说得也有道理,这个时间回家,肯定会影响到阿姨一家。 於是,我便不再说什么。 进了海滨別墅,计程车一直停在了康艷菲的家门口。 康艷菲打开大门,又关上,然后拉著我的手,像出差归来的小夫妻一样进了客厅。 已经来过两次,对於她的家我早就熟悉,进门后我就坐在了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抽著,无论如何也不能从內疚中出来。 康艷菲进门后,就去了厨房,我听到叮叮噹噹的做饭的声音。 不到十分钟,一盘大葱炒鸡蛋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酱牛肉就做好了,还做了两碗肉丝麵。 她平时几乎不在家住,但是暖气照常开著,必要的饭菜都有预备。在冰箱里放著,吃的时候拿出来加热就行。 她喊我进了餐厅,兴致很高地说:“肖成,喝点红酒吧,我陪你喝。” 我默然不语,她就给我倒满了高脚杯,然后她举起来,说:“肖成,谢谢你陪我这么多天,因为有了你的陪伴,你的照顾,每时每刻我都被幸福和温暖包围,让我的心里始终充满著温馨,充满著希望,充满著期待。来,我敬你一杯!” 她让我喝我就喝,让我吃我就吃,喝得不香不臭,吃得无滋无味。 她看出我心事重重,问我:“肖成,我感觉你的心里好像沉甸甸的,为啥不高兴?” 我说:“我很內疚,有深重的负罪感。” “你大可不必!我这身子已经被人睡过,实话跟你说吧,在没结婚之前,我就让那个浑蛋住进了我家,我们几乎是形影不离,就跟在火车上那对小夫妻一样,只要有適宜做的地方,他就要,而我也乐在其中。” “他经常买那种岛国的碟片看,懂得很多招式,经常把我给睡得死去活来。所以,我的身体已经被他玩得千疮百孔,很破很破了。你就当捡了个破烂,就不会內疚,更不会有负罪感了。” 她想岔了,而且把自己说得这么破,简直一分钱不值。我並不想纠正她,默默地饮酒。 她喝了两杯后,说:“你慢慢喝,我先去洗澡。这一路上……。”说完就走了。 我把酒瓶里的酒喝完,还把那碗面干掉,起身离开了餐厅。刚在沙发上坐下,康艷菲就穿著又肥又大的睡衣出浴室站到了我的面前,说:“你去洗吧,好好放鬆一下。” 我说:“我不想洗了。” “洗吧,很舒服的。要不我陪你洗?”说著,已经抓住了我的手。 “不用,我自己去洗吧。”说完,我就进了浴室。 刚进来,门就开了。我以为他真的要陪我洗,原来是给我送来了睡衣。我拿在手里,问:“是他的?” “不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你看是不是新的?我早就把他当成了死人,凡是他用过的、穿过的东西,全都当垃圾扔掉了。”她说。 我放在了一边,等她出去。 她看著我:“你快点洗啊。” “你不走,我咋洗?” 她“嘻嘻”笑道:“我们都这样了,你还怕看?害羞?”这么说著,还是出去了。 刚刚洗完用毛巾在擦的时候,康艷菲沉不住气又来了,推门进来就把我手中的毛巾夺到了她的手里,然后仔细而又贴心地给我擦拭起来。后边擦完又擦前面,轻轻柔柔的,非常舒服。 然后,拉著我的手:“走,去睡觉啦。” 第395章 吃饱喝足后回到了阿姨家 这一晚,忙活了个不亦乐乎。 天快亮的时候,我和她全都沉沉地睡去了。 一直到了快中午的时候,我先醒的。看著她緋红的面颊和满足的神色,忍不住去翻她的眼皮。 她也醒了,看著我甜美地笑著。 我问她笑啥,她说:“梦想成真,是从我的心底发出来的笑,是由不得自己的笑。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就是今天死去,也值了。” “对了,你说我能不能怀上你的孩子?其实,为什么我选择了这个日子出门去冻城,我是计算了生理期后决定的。只是拖后了好几天,不知道还能不能怀孕。” 我告诉她:“这个我不懂,你得去问医生。” “天底下还有你不懂的事?”说完,又往我怀里偎了一下。 我看了看窗子,说:“快中午了,我得走。” “不著急,我们去个地方一起吃顿饭。昨天晚上那么匆忙,主要是我急著上床睡觉,简单地做了两个菜,根本就没有吃好,中午我们好好吃一顿。”她说。 “康艷菲,你的目的终於达到了,如果真的怀孕,跟我没有任何关係,孩子生下来以后,也不能认我这个爸爸。” “好,我们又不能结婚,没打算认你爸爸。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自己把他抚养长大。但是,你不能让我白欢喜一场,如果这次没有怀上,还是要让你受累重新耕耘一次的。”她说。 “康艷菲,你不要为难我。这一次,就让我內疚一辈子,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还要让我內疚两辈子么?” 她接著说:“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为我感到內疚,感到对不起我,感到欠了我什么,其实,是我欠你的……。” 她还是顺著原来的思路往下说,算了,如果纠正,说我是因为別的女孩而內疚,她肯定不高兴。於是,我坐了起来,说:“起床!” 洗漱完,我们一起出门。她还是没叫司机,而是走到大门口,等了一辆计程车。当司机问她去哪儿的时候,她才想起问我:“咱们去哪儿吃?” “隨便哪里都行。”我说。 “要不去青年居酒店?” “行。”我说。 到了地方后,她要带我上六楼,我说:“怎么,你要把我给那些女人?” “我可捨不得,我把那里的服务员赶走,只有咱们两个,一边洗著鸳鸯浴,一边吃饭喝酒,不是更有情趣?” 我摇摇头,说:“不去!就在一楼吃点就行。” 她还是要了个雅间。一进门,就对服务员说:“把你们所有能大补的海鲜全上吧!” 服务员笑嘻嘻地说:“我们可不知道什么大补不大补的,只知道价格不菲,还是您自己点吧。” 康艷菲点了鲍鱼、对虾、魷鱼什么的,共六道菜,然后还点了鸡鱼肉丸子,摆满了餐桌。我说:“你这是要撑死我啊?” “你太劳累了,付出了这么多,必须要大补一下。来,吃,先吃,然后再喝酒。”她说。 我拿起筷子开吃。康艷菲看著我吃了一会儿,然后问我:“肖成,你说实话,这几天和我在一起愉快么?快乐么?” 我摇摇头:“既不愉快,也不快乐。”我说。 “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在火车的臥铺上你压著我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感受到快乐?” 我点点头,说:“没有。” “为什么呢?” “多少有点紧张。”我说:“虽然对面的小两口也在忙,我还是紧张,这可能是本能吧。” “那昨天夜里在我家里,你可是全放开了,应该很快乐吧?” 我吃菜,没有回答。说不快乐是假的,她结过婚,很会引导和启发,你不快乐都不行。而且夜深人静,整座別墅只有我们两个人,无论怎样也影响不到別人。 那一刻,我把內疚和不安全都拋到了脑后,面对著这么一个熟透了的女人,激情澎湃。 她没有等到我的回答,但还是很满意地说:“希望你能记著这个夜晚,也记著臥铺上的激情时刻。我多么希望在某一个黄昏,会接到你找我的电话,那样,我会乐疯的。” 我开始喝酒,不想再听她叨叨。她的目的终於达到了,在沾沾自喜,在洋洋得意。 当我喝完一杯酒的时候,她突然指著旁边的长沙发问我:“肖成,那么长的沙发摆在那里是干什么的?” “是供人坐的,或者在上面睡觉也行。”我说。 “还能睡觉?快,我们试一下好不好,一定特別的刺激。”说著,拉著我就过去躺在了上面。 本来我已经没有了兴致,她把羊毛衫掀开露出那白的一片时,瞬间就把我心中的火点燃了 这时候又听她说:“反正已经亲热过好多次了,再有一次,还能怎么样?” 是啊,再多一次还能怎样?再说了,她確实秀色可餐,是个极品伙伴。於是,我们又大干了一场。 然后,回到餐桌继续吃喝。 两点钟,真正的吃饱喝足,我们出了酒店。在酒店旁边的树林边上站了一会儿,她的司机就开著车来了。在喝完酒的时候,她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马上来亲青年居酒店接她。 我们坐上车,康艷菲说:“先去送肖先生,物资局家属院。” 司机说了声好,就开出公园上了大街。 到了物资局家属院大门口,我就让车停了下来,下车后跟康艷菲说了声再见,看著车开走后,就上了楼。 这个点阿姨应该在家,我举手敲门。阿姨问:“谁啊?” “阿姨,是我回来了。”我说。 阿姨急忙开门,嘴里说:“是肖成回来了。昨天晚上我和佳佳、月月还在说,你说你往返七天的行程,昨天就应该回来的。佳佳说出差自己说了不算,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都会拖延。你这是晚回来一天啊。” “怪我选错了交通工具,坐飞机昨天確实就回来了,可是我选择了火车,那就慢了,硬是在路上跑了二十六个小时。”说著,我就坐在了沙发上。 阿姨给我拿来了热水瓶,泡了一杯茶水,说:“一定累坏了,快喝点水。肖成,我闻到你身上的酒味了,是下了火车吃的饭吗?” “是,就在车站广场那里,饿坏了,就找了家餐馆,让老板煮了水饺。然后,又喝了一杯白酒。”为了避免麻烦,我编了个谎言。 阿姨说:“你咋不回家来吃,或者是在快下火车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我包好水饺等你。” “我不想让你辛苦。”说著,我打了个哈欠。 阿姨急忙说:“在车上休息不好,快去睡一会儿吧。” “行,五点钟我要是睡不醒,你就喊我一声,我得去接我姐下班。” “行,你安心睡吧,我喊你。” 第396章 原来是你回来了 阿姨喊我起来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五点。 这个时候去接佳佳,还早了一点。我就坐在那里,想听听佳佳和月月的反应。可是,阿姨不说,只是说著家里一些琐碎的事情。 於是,我只好问:“阿姨,我走的前一天晚上,你叫著月月出去都是谈什么了,她回来为什么不高兴?” “她不高兴了吗?”阿姨问我。 “是啊。她回来后,没说话,就回房休息了。”我说。 “我没看出来她有什么不高兴的。而且你走后,她跟往常也没有什么两样。”阿姨说。 我想问问阿姨叫著月月出去,都是谈了些什么,可是,她一口咬定月月跟往日没有什么不一样,我也就没有再问。只好说:“那我去银行接我姐了。” 阿姨说:“你去吧。” 我下了楼,打开车门,打火试了一下车,然后关门缓缓地出大门,直奔银行。 想早日见到佳佳的心情很迫切,所以来早了,那就等会儿吧。 下车点了支香菸,叼在嘴里吸著,双手插进裤兜里在车跟前走来走去。这个时候银行已经不办业务,没有顾客进出,因此,门前显得很冷清。 终於等到下班时间,员工们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其实,这里很多人已经认识我,听到有女员工喊佳佳:“林佳佳,你表弟来接你了!” 佳佳走了过来,一声不吭地坐到副驾驶位置上后,才说:“走吧。” 我看了看她,接著启动了车。在快到物资局家属院的时候,她才问我:“你啥时候回来的?” “今天上午回来的。我坐的火车,要是飞机的话,前天下午就到家了。”我说。 其实,我发现有点不对,佳佳可不是沉默寡言的人,从上车到现在基本没有说话。我只好问:“姐,你咋不高兴?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不顺心的事?” “没有不顺心的事,也没有不高兴啊。”她说。 “那你咋不说话?” “不是说话了么?”她倒反问起我来了。 问得我也无话可说了。 突然,她问我:“肖成,你为什么不去接月月?专门去接我下班呢?” “月月不是骑著自行车么,你挤公交,不方便的。如果时间允许,明天上班的时候,可以让她坐我的车,下午下班再一起回来。”我说。 马上就要往家属院大门里面拐的时候,她喊了我一声:“停车,停车!”我感到莫名其妙,停住车问她:“咋了?” 她转过身看著我,说:“肖成,你身体恢復得怎么样了?” 我拍了拍胸膛,说:“已经恢復得比原来都好都强壮了。你看,多结实!”我的心里非常感动,看来她一直牵掛著我。接著,又补上了一句:“姐,谢谢你一直惦念著我。” 她说:“身体要是没有什么大碍,就回神都宾馆家属院的家吧。月月是个大姑娘了,需要一个属於自己的空间。那间臥室本来就是她的,你既然有了住的地方,就应该还给她。” 我感到非常的突然,沉默一会儿后说:“是月月提出来的么?” “要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岂不是要赶你走?她能说么?” 我明白了,一定是月月闹情绪了。阿姨虽然不说,我也能想得出来。那天晚上,阿姨一定是和月月学说了我和阿姨的对话,透露出了我喜欢佳佳的意思。 於是,月月就不高兴了,因为她上次就跟阿姨说,愿意留在家里伺候妈妈,愿意给妈妈养老送终。 可是,我却表示喜欢佳佳,这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估计我不在家这几天,月月对我很生气,说了我一些不好听的话。於是,佳佳就多想了。 我想了想,说:“好,我上楼去拿点东西,趁著月月还没有回来,我去我的家住吧。” “也不用这么著急,吃了晚饭也来得及。”她说。 “我不想碰到她,不好解释。” “那你跟我妈说吧。”说完,我开车进了家属院。 佳佳下车后,接著就往楼上走。可是,刚走了两步,她又停下,然后一边走一边说:“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有时间也不要去接我了。”说完,没等我问为什么,就径直往楼上走去了。 等我到了门口的时候,门敞开著,但是佳佳已经进去了。 我走进客厅后,就看到佳佳臥室的门关上了。 很明显,她这是在有意躲著我,什么原因她却只字不提。 走进我住的房间,把我的茶杯塞进包包里,就出来站到厨房门口,对正在做饭的阿姨说:“阿姨,我回神都宾馆家属院了。” 阿姨感到突然,立即从厨房出来,问:“肖成,你怎么走?”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復,甚至比以前还强壮,不用你来照顾我了。而且,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肖成,你去接佳佳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要走,是不是佳佳说什么了?”阿姨问。 “没有。”我说。 “我回神都宾馆家属院。” “你怎么刚从外地回来就走啊,说走就走,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本来已经搬走了,回来住是因为我刚出院,需要照料。可是,我感觉我已经恢復了健康,没有必要再在这里住下去了。而且,月月也回来了,你们家也挺挤的。那边的房子空著,我还是去那里住吧。” 我说完,佳佳就座沙发上看电视去了,阿姨看我执意要走,就说:“走也不要紧,吃了晚饭再去也不迟。” “吃了饭也是个走,不如趁著天还没黑,回去了。阿姨,再见。姐,再见!”说完,我就开了门。 阿姨恋恋不捨:“肖成,你可经常回来看阿姨啊。” “阿姨,我会经常回来的!”说完,我转身下楼。 上车后,我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这才开车出大门。 中午吃得太饱,一点饿的感觉也没有。但还是在经过一个佳肴店时,停下车买了几样,预备著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吃。 刚打开门进了客厅,我的手机就响了。掏出来一看,是月月打来的。她很亲切地叫了一声:“哥,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我刚到家,听我妈说你又回宾馆家属院了?连个照面也不打,就这么走了?” “我早就回去了,跟阿姨聊天聊了一下午那,还把大姐接回来的,就是没有见到你。你现在当领导了,很忙是吧?” “我忙啥?宾馆有啥事都是找焦科长,我就是个閒差。你不要岔话题,我想你了,想见你。” 那天晚上她闷闷不乐,跟阿姨回来后,连看也没看我一眼就回了臥室。今天突然这么亲热,反差太大。我隱隱感到,里面藏著事。也生怕她来找我,就说:“明天我就去上班了,有时间去我办公室吧。” 刚掛电话,就响起了敲门声。我没吱声,而是直接开了门。是高睿在外头,她一惊一乍地说:“哎呦,我还以为有贼把你的门给撬了,原来是你回来了!” 第397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睿穿著老式的袄,头髮披散著,如果不是看到她的面容依然俏丽生动,猛一看还以为是个操持家务的老娘们。 我並没有让她进门,手抓著门把手,隨时都要关上的架势,但是他还是弯腰低头地从我的胳膊下面钻了进来。 我只好关上门,但是没坐,希望她有话赶紧说完走人。 她却一点也不见外,进门后就直奔沙发,坐下后说:“肖成,你也坐啊。” 就跟是她的家一样隨便。我只好过去坐下,她说:“肖成,我怎么感觉好几年没见你了一样?不去上班,也从不回来住,我想打听一下林月月,可是她緋闻缠身,打听你,担心她不会给我好脸色,就没问。你告诉我,你到底去干啥了?” “我去了冻城,出差。”。 “你真好,还有机会出差,去观赏大好河山。我参加工作这么些年,始终围著宾馆转,连岛城都没有出去过。”她羡慕地说。 “高大姐,你刚才说林月月緋闻缠身,是怎么回事?”为了让她顺利地把林月月的情况告诉我,我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她问我:“你吃饭了么?我刚做完,还没吃那,你要是没吃的话,去我家我们边吃边聊,如何?” “我吃过了。”这样是最好,说完月月的事就赶快回去吃饭。 “奥,我倒也不饿。”喝了一口水,说:“林月月长相出眾,又是大学生,在单位特別的扎眼。不光那些小年轻的对她有爱慕之心,就是那些结婚的中老年人也愿意和她说话。所以,她的一言一行备受关注。” “那天,也就是你带她来这里住下的那个晚上,第二天就在宾馆传开了。肖成,你嘱咐我上班后不要说,我特別听你的话,就是到现在,我谁也没有告诉说亲眼看到林月月睡在你的床上。可是,你嘱咐了我,但是家属院这么多人,你却难以嘱咐他们。” “你认为偷偷地来,再偷偷地走,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当林月月进大门的那一刻,就有无数双眼睛盯上了她。当有人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快十点了。” “那个时候。宾馆的所有员工已经传遍了。说林月月从省城学习回来,就和你住在了一起。就连你们在床上爱了几次,使用的是啥体位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听说后,本来还想制止或劝说他们停止传播,但人家说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神都宾馆。” “这个时候,我劝阻,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想不到的是,林月月被大家指指点点,说这说那,有人甚至当面问她,她却微笑著根本就没当回事。这说明了什么?” 我问:“说明了什么?” “就是猪脑子也能想得出,你们玩的是真的,而且,你们早就好上了,不然会住在一起?虽然引来大家的非议,甚至说你们这对狗男女真没出息,还没结婚就住在了一起,狗窝子里面放不住乾粮!但是,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你们的行为並不违法,只能干瞪眼。” 高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端起杯子喊了两口水。然后,看著我问:“肖成,她真的是你选定的未婚妻?” 我不置可否地摇摇头,解释说:“我和你说过,林月月是在这里住过一晚上,但是,只是住而已,我和她並不是你说的那种关係,更不可能在一张床上睡觉。” “你这样说,谁信?因为林月月不解释,面对轰轰烈烈的议论声,她也不著急,而且还始终微笑著,大家都以为你们早就定下了终身。隨著,当时那种铺天盖地的议论声戛然而止。现在已经风平浪静,就好像从来也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一样。” 我接话说:“月月很聪明,她知道越辩解,越不承认,反而会刺激大家议论得越起劲,不辩解,也不站出来否认,当大家累了的时候,才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也就被人遗忘了。” “你说得不对,不是因为她不解释、不否认让大家遗忘的,而是人们认定你们是一对小情侣,所以,大家才打消了议论的兴趣。” 我有些自责地说:“那天晚上,我真的应该把她送回家的。她也说,天太晚了,就在这里住一晚吧,我同意了。要是坚持送她走,也就没有了这个风波。” “肖成,你错了。我刚才说了,你们从大门进家属院的时候,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要以为在院子里谁也没有遇见就没人知道,其实暗处有无数双眼睛盯著那。” “你送她走,同样会有人看到,这跟早晨起来走有什么区別么?人们会说,这是两个人美美地睡了一觉,把女的送走的。是不是一样?” 不得不承认高睿的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 这个时候,我突然在想,月月一直没有和我说起过这事,我出差的时候没法说,可是,在医院的那几天,她完全有机会把人们的议论告诉我的,因为这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事了。 就在这时,高睿问我:“林月月穿的呢子大衣和用的手机,是你给她买的不?” 我默然无语。 “她没有说假话,果然是你给她买的。肖成,难道现在你还对我说,你们不是那种关係么?虽然大家议论的那么热烈,真正看到她睡在你床上的画面,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 “所以,从那以后,我就不再有那种痴心妄想,因为林月月太美了,可以说是貌若天仙,而且又青春飞扬,人老珠黄的我,你怎么会看在眼里?”说著,低头黯然神伤。 她起身,说:“我走了。” 她第一次主动离开,平时,无论是在办公室还是在这里,她就跟二百五的膏药一样,撵都撵不走。就是在她家里,她也是黏黏糊糊地总是不让我走。 这次倒是乾脆。看来,她真的以为我和月月已经定了终身,很识趣地要远离我了,这倒是我所期待的。 我没有送她,一直在沙发上坐著。 我点燃了一支烟在抽,脑海里却在想著自从回到阿姨家里后的一些反常现象。 阿姨对我的问话,闪烁其词。 佳佳突然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心有灵犀和亲昵的举动,不但不跟我对视,还有意躲著我。 而且,在就要进家属院的时候,她突然提出让我离开她们家。对我的態度一下子回到了我刚来时的样子,全是冷淡。 虽然没有见到月月,但是从电话里听得出来,她对我突然热情起来,而且还说出了想我的话。 我临去冻城的头天晚上,她跟阿姨从外面回来,是不搭理我的状態。 我陪著康艷菲去了一趟冻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398章 到咱们结婚的时候… 第二天,我按时上班了。 刚进宾馆服务大厅,我就看到站在服务台后面的吴金玲了。 我走过去,还没有说话,她就惊喜地问道:“肖成,你终於来了!你这是去干什么了,这么久没来上班?” 我说:“我去冻城了,出差。”我是想问问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听到对我对林月月的议论。因为正值上班时间,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我也不方便问。 於是,我指了指楼上,说:“我先去办公室,待会儿下来找你。” 她看著我,点了点头。 我上了三楼,打开办公室的门,把家具全都擦了一遍,又把地板拖了一遍,这个时候,我用电水壶烧上的水也开了。泡上一杯绿茶坐在了椅子上、 抽了一支烟,电话响了。接起来一听,是高群打来的。 她说:“听我姐说你回来了,今天上班不?” “我已经在办公室了。”我回答说。 “那今天你来我们自来水公司还是我去你办公室匯报一下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关於自来水工地上的有关情况?” “今天刚上班,我还有好多事要处理,明天我和你联繫吧。”我说。 “嗯,那行,我不打扰你了,再见。”说完掛了电话。 我喝著水,想联繫一下月月,让她有时间过来一趟,我问问她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刚要打,又犹豫了。这怎么问呢?难道直接把高睿的话告诉她吗? 这样不妥。月月很聪明,如果这样问,她肯定多想,甚至不会告诉我实情。 我想先证实一下高睿的话是不是真的。毕竟因为她和我的关係,说话会有一些夸大其词,甚至会完全虚构。 於是,在喝完一杯水的时候,我下楼去找吴金玲。这个点是她最清閒的时候。 果然,她和另一位服务员坐在凳子上正在閒聊。看得出来,她情绪不错,脸上泛著红润的光。 我装作溜达著玩,站在了柜檯前面。 吴金玲看到是我,微笑著站了起来:“肖成,你上班好清閒奥。” “坐著无聊,下来走走。”说著,坐在了柜檯这边一张椅子上,点燃一支烟吸著,装作很是漫不经心地问:“林月月回来上班了是吧?” “是啊。她去省城学习这段时间,更漂亮了。” “是么?” “肖成,祝贺你啊!”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祝贺我,啥意思?”我问。 “你深藏不露,原来你和林月月早就恋爱了,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们已经到了难捨难分的程度,结果还有女孩子傻傻地追你。”说到这里,她自嘲地笑笑:“真是毫无自知之明。” “你说的都是啥啊,我怎么听不懂呢?”我故意这样问。 “肖成,你就不要隱瞒我了,你们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全宾馆的人已经没有不知道的了。”她说。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吴金玲,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啥也不知道?” “你是当事人,当然不知道宾馆里是怎么传的了。我问你,林月月学习回来的当天晚上,是不是就和你住在了一起?” “她是在我家属院的房子里住了一晚,但是,那说明了什么?她去看我的房子,然后回家太晚了,就在那里住了,有什么呢?” “肖成,你有点太过于敏感了吧?谁也没有说有什么,你这么著急澄清干什么?”她在问我。 確实,我是有点著急了。於是说:“好,你说。” “宾馆的家属院,那里住的全是宾馆的工作人员,你很晚回去的,从车上下来的是你和林月月,第二天早晨你走了,她並没有走,因为她刚回来,可以不上班。一定是等你下午下班回去的。这么久没见,亲热一个晚上哪够啊。” “大家展开想像的翅膀,说什么的都有。总之,林月月和你住在一起是事实。”她笑著顿了顿,继续说:“我从心里为你高兴,因为林月月不但人漂亮,也很有才能。学习回来后,就在人事科工作了,以后还会有更大的发展。” 看来,高睿昨天晚上和我讲说的全是事实。只是高睿说第二天一早我和月月一起走的,这里有一点小出入。 我说:“大家也就是这么说,这么传,或者是以讹传讹,將来到底如何,只有我心里清楚。” “怎么,你已经和人家住在一起了,还打算换人么?”她惊异地问。 我苦涩地笑了笑,然后又摇了摇头。 “要不你是担心林月月反悔么?”她说:“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她是不会把你甩了的。而且,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你们的关係,而且还向我们炫耀你给她买的呢子大衣和手机,夸你是捨得为她钱的人。” 月月真的会这么说?我有点不大相信。 可是,昨天晚上高睿也是这么说的,应该没错,一个说谎,不可能两个人都说谎。 吴金玲大概看出了的迷茫,就问道:“肖成,你不相信我的话?” “我信。”然后,我站起身,回到了三楼我的办公室。 刚抽完一支烟,听到了敲门声,我喊了一声:“请进!” 月月推门而入。一进门,就说:“听你喊请进的语气,有大领导风范,有模有样的。” 我说:“这个不用学吧。” 她环视整个办公室,说:“弄得挺不错的。你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太冷清了?” 我说:“不冷清,我喜欢安静。” 她坐在了沙发上,看著我,问:“哥,昨天下午你怎么突然走了?你的那个理由並不可信,一定还有別的原因吧?” “没有其它原因。我从医院里出来,阿姨担心我的身体,我一个人住在外面她不放心,就去你们家暂时住著。现在我感觉很好,身体倍棒,精神抖擞,不需要阿姨的照顾了。再回去住,哪里不妥了?” “我妈、我姐都说留不住你,你非走不可。而且,昨天晚上我姐还让我妈把那个房间收拾一下,让我回去住那。” “那本来就是你的臥室,是我来了以后,害你去跟阿姨睡的。我现在有地方住了,你搬进去也正常啊!” “今天早晨来上班的时候,我和妈妈说了,不用收拾,我去住就是。那是你睡过的床,有你的味道,整个房间里都留著你的气息,收拾了就会缺少了什么……。”说完后,她的脸刷地一下红了,看了我一眼后,低下了头。 对於她的这番话,我还真没法接,只好喝了口水。 她没有直接说喜欢我,而是说我住过的地方留有我的味道和气息,她要留著。我听得出来,她这是有意地暗示著什么。 她又缓缓地抬起头,轻声问:“你说咱们结婚的时候,新房是在我们家还是你现在的房子里?” 第399章 月月在憧憬和我婚后的日子 我大吃一惊,月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结婚的话也能说出来?我始终觉得月月是有內涵的人,有些话不会著急地说出来,可是现在竟然说起了新房的事。 太突然了,我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 好容易清醒了一些,问她:“月月,你刚才说的什么?” 月月很轻鬆地笑笑,说:“你还没到七老八十,耳朵就不好使了么?刚才不是说起了我的臥室么,顺便问了你一句,我们结婚的时候,新房安排在我家还是你现在的房子里?” 这下肯定了,她说的是“我们”。 她不是问我结婚的时候,而是大包大揽地说,“我们结婚的时候。” 我诧异地看著她,反问了一句:“你是说我们要结婚?” “我没说现在就要结婚,而是要结婚的时候。”她仍然微笑著说。 我想过结婚,可是结婚的对象是佳佳。在梦里无数次牵著她的手走进婚姻的殿堂。 月月怎么就这么主动地要跟我结婚呢?我觉得很蹊蹺。 於是,我说:“月月,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可不是隨隨便便开玩笑的。” “哥,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么?不是。你愿意当我们家的上门女婿,而嫁给你的人,要么是我姐,要么是我。我姐不愿意和你结婚,她要天高任鸟飞。这样的话,和你结婚的人不就落在了我的身上?而且,我妈也坚决支持。” 听她这么一说,我去冻城的这段时间,阿姨家三口人,已经全体同意月月和我结婚了。怪不得她说得这么仗义,这么轻鬆。 她说佳佳明確表態不愿意和我结婚,要去天空中翱翔? 这怎么可能啊,我和佳佳的关係虽然没有明確,我也还没有正式地向她表白过,可是,我什么心思,她很清楚。而且,她的心里也有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嫁给我的准备。 特別是在我这次住院期间,她白天黑夜地陪伴著我,晚上要跟我睡一张床,明明那长沙发睡一个人没有问题,这说明她愿意亲近我。 我和佳佳,还有过了拥抱。 那天晚上,我坐在沙发上,她在我的怀里让我抱了她半宿。 我们已经经过了初恋,到了热恋的程度。我还想著再努力一下,创造一个好的机会,跟她亲个嘴。 防线是在不屈不挠的进取中衝破的。 只要能过了这一关,那我们成为夫妻的把握就能达到百分之百了。 可是我和月月,还远远没有达到这样的程度,况且自从见到她后,始终把她当做妹妹看待,要跟她结婚的事,想都没有想过。 我和佳佳曾经同生死,共患难,不但有感情基础,自从我刚来到阿姨家,就喜欢上了她。 她是我的女神,是我的全部,这一辈子我不能没有她! 如果她真的嫁给了別人,我一定会疯,一定会把抢走她的那个男人杀了! “哥,哥,你想什么呢?” 耳朵里传来呼喊我的声音,我才从思绪中回来。 “哥,我喊你好几遍了,你在想啥那,这么入神?” 我敷衍道:“没想啥。” “刚才问你了,我们结婚的时候,是在我家那间臥室里还是去你现在的家?”她站了起来,看著我问。 “这,这个事情……。” 她又说:“我妈说了,上门女婿嘛,不住在我们家像什么上门女婿?可是住在我们家,確实太挤了。” “两年后,你也有资格申请家属院的房子了,住的问题,会慢慢改善的。”我说。 “你说得对,我也能分到房子,而且,將来有钱了,再买套大房子,与妈妈同住。我妈年纪还小,还能动,可以做做饭带带孩子,我们也能安心工作。哥,我想过了,我要学车。你先教我,等你教会了我,再办驾照。”她兴奋地说。 她这时已经做好了规划,连让阿姨带孩子的事都做了安排。可是,要实现她说的这一切,我得愿意才行啊! 於是,我对她说:“月月,你先回去上班吧,我还有事要做。” “我没啥事,上班后就坐著,有什么工作焦科长都能做得了,我主要是向他学习。听吴阿姨说,要不了多久,就调他去当保卫科长。他走了,我会忙一点。不过,也没啥可忙的,焦科长整天除了喝茶就是抽菸,等点靠时间。” “我有事啊。”我说。 “那行,我不耽误你工作了,走了。对了,下午我们一起走?去海滨大道教我学车好不好?” “今天下午不行,我要去自来水公司,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这么久没去了,曹经理一定会让我在他们那里吃饭。” 她说:“那就改天。”说完,走了。在关门的一瞬,她跟我摆了摆手,说:“再见!” 眼看著月月走了,我立即掏出了手机,要给佳佳打电话,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要拨號,我又把手机放下了。佳佳正在工作,不会接我的电话,如果真的要接,会影响到她。 同时,昨天我去银行接她的情景浮现在眼前。 几天没见,她仿佛换了一个人,一下子回到了我刚来阿姨家时的样子,冷淡,甚至是嫌弃。 好容易说了那么几句话,还是再次把我赶出她们家,还有就是要求我不要再去接她了。 到现在我还没有想明白她到底怎么了? 虽然想不明白,但是我隱隱觉得肯定与月月有关。 看来,只有中午去一趟银行了。他们中午轮流吃饭,还可以休息一会儿。让她出来一起吃顿饭,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十一点的时候,我就坐不住了。那就去银行等佳佳吧。 刚下楼到接待大厅,吴金玲就喊我:“肖成,肖成!” 我走过去:“吴金玲,喊我啥事?” 她明亮的大眼睛眨巴了眨巴,说:“林月月刚才去找你了?” “嗯,去找我了。” “怪不得,她下来的时候,脸色红红的,看到我们后,还羞涩地扭捏起来,走路都不会走了。你们可真行,在办公室就敢做那种事?” 我呵呵笑了:“吴金玲,你想歪了。” 吴金玲的眼睛里放射出热热的光,她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用略显忧伤的语气说:“林月月,真幸福。”说完,就退后一步,坐在凳子上不理我了。 我坐进车里的时候,心里不禁想到,我和月月啥也没干,她怎么会脸红?又怎么会扭捏得不会走路了呢? 莫非是装出来的? 看了看时间,佳佳快要下班了,我给她发了条简讯:“姐,我马上过去接你,出来吃顿饭。我在银行门口等你,到点直接出来就行。” 放下手机,就启动车往银行开去。 第400章 送我回別墅吧 到银行门口,还没有下班。 因为是在窗口直接为顾客服务,所以,工作人员都是需要轮流吃饭的,不知道佳佳是提前吃还是要拖后吃。 我等到十二点,没有动静,简讯也没有给我回,我只好又给她发了一条:“姐,简讯没看到吗?我在等你。” 很快,她就回復了:“刚看到。我不能出去,你不要等了。” 我又给她发送到:“就一会儿的功夫,这么脱不开身么?” “不要等了,我真的出不去。”她又回復道。 我一看,她拒绝得很坚决,继续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抽了一支烟,这才开车离开。 我一边往宾馆方向走,一边在想,佳佳不一定没有时间,她是不想见我。如果是以前,知道我在门口等她,她一定会跑出来当面和我说一声的,现在的情况是,直接拒绝了。 我很是不开心,和她正常发展的情感怎么突然间成了这个样子? 我直接开车进了青年湖公园。一个人去青年居酒店有点太过奢侈,我把车停在路旁边,走著到了另一个普通餐馆,我曾经和吴金玲来吃过饭。 炒了两个小菜,要了两个馒头,吃完后喝了点水就出来了。心情不爽,没有喝酒,担心开车会出事。 我也没想回宾馆,因为月月说一起下班后,要去海滨大道让我教她开车。如果我在那里的话,她有要求,我不好拒绝她。反正我也和她说了,下午有事。如果我的车停在那里,岂不是骗她? 所以,我想在公园里溜达溜达回神都宾馆家属院。 点燃一支烟,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不知不觉地晃到了青年居酒店附近。我在一个圃的墙上坐下,正好看到青年居酒店那进进出出吃饭的人。 不禁想到了苏爱平。 好久没有见她了,还真是有点想她。其实,我的手机里就存著她的號码,但是,想见她,並不那么容易。 她有言在先,有事会找我,平时不用跟她联繫。 我要是主动给她打电话,她会生气的。可是,我感觉不跟她联繫,她或许已经想不起我来了。 我仰望天空,在心里取笑自己:你现在还不嫌乱么?竟然有閒情逸致想联繫苏爱平? 还是好好想想和佳佳的事吧,如果失去她,你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你还活著干什么? 再说了,无论怎样,你在苏爱平的眼里也只是一个替身,一个演员。不要指望她会想起你,而是在想起她那个在国外的前男友的时候,才会让你当她曾经的男朋友。 这样想过,我的眼前突然豁亮起来。是啊,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影子,而这齣戏总有剧终的时候,我早一天退出来,岂不是更好。 现在我要全心全意地去弄清佳佳怎么突然对我这样冷淡的內幕,而不是去拈惹草。 对,中午佳佳不能出来,那我下午还是来接她,然后一起来公园好好聊聊。她或有苦衷,或遭到了逼迫,弄清问题的根源,才能对症下药地去处理问题。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有人一边喊一边往这边跑来。一男一女,是一个男的在追一个女人。 仔细一看,被追的女子不是康艷菲么?她这是招惹到谁了? 离我越来越近,看清楚了,后边的男人衣衫不整,头髮很长,满脸的鬍鬚。我断定,这个人不是乞丐便是疯子。 只听康艷菲在喊:“救命,救命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她气喘吁吁,披头散髮,羽绒服的拉链开著,露著里面粉红色的羊毛衫,一条白色的围巾已经飘落在了路上,看得出,她非常害怕,也非常狼狈。 我站了起来,快速来到了那条小路上,喊了一声:“康艷菲,別怕,我来了!” 康艷菲停了一下,看清楚是我后,伸开双臂就扑在了我的身上。我抱住她,问:“那是谁啊,为啥要追你?” “你先帮我打退他,等会儿和你说。”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好,你先躲进车里。”我指了指不远处我停在那里的车,並把车钥匙交给她。 她走了几步,就跌倒了,我过去刚把她扶起来,追她的男子就到了跟前。他双手抓住我的衣服,要把我推开。喘著粗重的呼吸骂道:“你特么是谁啊,坏我的好事,我看你是想死!” 我保护著康艷菲离开后,转身就给了他一拳。没想到这个人如此不经打,我还没怎么用力,他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轻飘飘地如同一片霜打的树叶。 我过去抓住胳膊把他拉起来,刚要再给他一拳头的时候,他忽然喊了一声:“大哥,別打,別打了!” 说著,就要给我跪下,我始终抓著他的手,他根本跪不下。 我问:“你是谁,为什么要追她?” 他指著康艷菲跑走的方向,说:“康艷菲是我媳妇,我现在活不下去了,今天终於见到了她,我想和她要点钱买饭吃,她不给我不说,还装作不认识我。过去,我辛辛苦苦帮她赚了那么多钱,我现在沦落街头,她竟然见死不救!” 我明白了,这是康艷菲的前夫。 我说:“据我所知,你不是带著康艷菲的一百多万,跟同样做出口生意的女人结婚了么?你现在还怎么有脸找她要钱?” 他无言以对。却抬起头问我:“你是谁?” “我只是路过,看你追著女人打,我就想管管。希望你好自为之,以后不要再骚扰她,不然,你就是找打!”说完,我一把推开他,便大步向我的车走去。 上车的时候,回头一看,他跌坐在地上正看著我。 上车后,我打起火把车往外面马路上开去,一边说:“听说是你的前夫,没捨得打他。他彻底得慷了,弱不禁风,估计一脚就能把他送走。” 康艷菲说:“自作自受,根本不值得同情。他今天不死,早晚会死在路边上被狗吃,被车碾!” “他落到这样的下场,你也应该消气了,因为他受到了报应。” “但我还是恨他,恨之入骨!想想她那么狠心地背叛我,带著我那么多钱,还把我的客户给了那个女人,真不是东西!” 原来,她有客户招待,在送走客人后,她结帐去开车的时候,被前夫盯上了。先是厚顏无耻地和她要钱,康艷菲不给,他就上身撕扯她。 他又脏又臭,康艷菲就躲,他就追,所以出现了这么惊险的一幕。 了解了情况后;我问:“你现在去哪儿,我送你。要不转回去开车?” “不开了,我给司机打电话,让他过去开,你送我回別墅吧。” 第401章 眼巴巴地等著佳佳下班 康艷菲要回別墅,我问她:“你现在回別墅住了吗?” “暂时回去了。”她说。 “难道你听我的话,找了男朋友?” “你想啥那。我妈在那里住了,她给我作伴,就啥也不怕了。”她说:“我们去冻城这几天,我妈怀疑我爸在外边有人,吵得特別厉害,而且,还动了手。我妈一气之下就搬到我那里去住了。而且,还嚷著要跟我爸离婚。” “昨天我刚回到妈妈家,我爸就生气地让我告诉妈妈,有本事一辈子也不要回去。看来这次闹得有点大。怕我妈出事,我就赶紧回去了。” 我呵呵笑了:“你爸爸多大年纪?” “快六十了。” “他外面真的有人么?”我问。 “不知道,反正我没有发现。我妈跟他生活在一起,可能对这种事特別敏感,或者是有觉察吧。”她说。 “那你爸爸要是真有的话,你妈住在你那里,岂不是给她提供了方便?”我笑著道。 “都在气头上,过段时间还是得劝她回去。我爸爸现在身体还很硬朗,斯文儒雅,长得也挺有魅力,即使以前没有,现在一个人在家,寂寞无聊的,再找个伴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就太危险了,赶快劝你妈回去看著你爸,真要是给你找个小后妈,会分你財產的。” “我爸这个年龄了,不会的。但是,耐不住寂寞,找个大妈聊聊天是有可能的。”她说。 进了別墅,我把车停在她家门口,她没有立即下车。而是看著我嘻嘻地笑。 我说:“你这样看著我,笑啥?怪渗人的。” “我就知道,我们的情感会感动上天。歷经周折,我们才在回岛城的火车上有了具体的行动。想想真是太不容易了。你陪了我一晚,我真的领略了你的雄风,欣赏到了你的魅力。我很感谢你,因为你让我知道了一个女人真正的快乐。” “我很清楚,那一晚后,你不可能再找我,但是,我已经很知足。如果能够怀上你的孩子,更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所以,昨天晚上我虽然那么那么地想你,那么那么地要和你联繫,怕被你骂,手机都在手里焐热了,最后还是没有拨出你的號码。” “可是,上天知道我的心,知道我对你的情感,就特別地眷顾我,特別地爱我,给我们预备了这样一个可以在一起的机会。我在想,在青年居酒店,如果遇不到我的前夫,或者我向对面的方向跑,那我们不就见不到了么?” “肖成,天意不可违,上天既然这么安排了,那就下车跟我回家吧。”她说著,推开了车门。 我没有下去进她家的准备,所以看著她。 当她发现我没有动弹的时候,回头问:“怎么,你不下?” “我还有事,抱歉,不能去你家。” “就进去一会儿,也不行么?难道你一点也不想我?” 我点燃一支烟,对她说:“康艷菲,你太色了。自从在火车上衝破防线以后,我们做得少么?昨天中午去吃饭的时候,还来了一发,现在你又索要,我就是铁打的,也承受不了啊!” “看看你,走路还瘸著那,就又要接著干,你不瘫了才怪!你回家好好歇著吧,我走了!” 她重新坐回到座位上,说:“肖成,你虽然没有结婚,但是我断定,你並没有少跟女人睡觉。因为你很会,可以说是十分嫻熟,老司机了。狗屁处男!” “既然如此,如果你觉得我长得还能吸引你的话,那我们经常在一起,有何不妥呢?又影响不了你的工作,也耽误不了你的未来,让你的生活增加点顏色,不也是很好么?” 已经被她看透,但我还是不能承认,“嘿嘿”一笑,说:“这是人的本能,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那也是要经过摸索、实践,才能达到完美的程度。第一次就如此完美,谁信?”她看著我,也是笑嘻嘻的。 为了儘快地走开,我只好说:“你妈妈在家,也不方便啊。快点劝你妈妈走了,我来找你,好不好?” “指望您来找我,要等到太阳从西边出!”她说:“我可以向妈妈介绍,说你是我新认识的男朋友,这样,无论我们做什么,她就能理解了。” 我问:“你的男朋友?我们又不能结婚,以后她不问你?” “走一步算一步,以后她要是问,我就说你对我不好,换人了。这样也好,你休息几天我再联繫你吧,这两天也確实有点疲劳。今天的事,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会很麻烦。” “我那个前夫已经流浪街头,光脚不怕穿鞋的,已经豁上了,和我要不到钱,一定会恼羞成怒,会打我的。別看他身体虚弱,可是,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会吃大亏的。甚至,甚至他还想、想和我重温旧梦。那我岂不是惨了。” “康艷菲,那种情况,不管是谁,我都会出手相救的。行了,我走了。”我等著她下车,她还抱住我的头亲了一口。 从別墅出来,我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地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不到两个小时佳佳就要下班,我早点过去等她吧。 半个小时到了银行,我给佳佳发了条简讯:“我在等你下班。”然后,就倚靠在了椅背上。 想到自己的行为,突然感觉做得有点过分了。刚刚把康艷菲送回家,就来接佳佳回家,这是人干的事么? 闭著眼睛回忆著与康艷菲在一起的情景,陪她去了一趟外疆,那次也是七天,我战胜了自己,也战胜了诱惑,没有失身於她。 这次去冻城,她啥业务没干,就是让我专门陪她玩的,而且当天晚上就住在了一起,她要求我和她生个孩子。 吃住在一起,她想尽了办法让我和她造小人,可是我都咬著牙挺过来了。结果,在回家的火车上还是马失前蹄,被康艷菲拉下了水。 想想整个过程,不是康艷菲诱惑勾引了我,主要还是我没有出息,没有自制力,还是自己的心灵不纯洁。 我现在后悔的都想打自己几个嘴巴子,太卑鄙,太齷齪了! 正如康艷菲所说,这都是天意。我真枪实弹地和康艷菲那个了,心里还在期盼著佳佳能愉快地成为我的未婚妻,老天有眼,他老人家善恶分明,是逃脱不了惩罚的! 我愿意接受惩罚,愿意用百倍千倍的努力与佳佳和好!。 我抬起手,使劲打了自己的头颅两巴掌,然后盯著银行的门,眼巴巴地等著佳佳下班出来。 第402章 佳佳发我一条消息:要好好的 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银行的下班时间。 刚才我还想,她们真是不容易,不管有没有顾客,都要等到下班时间才允许出门,不然就是早退,轻则挨训,重则扣工资。 还是我轻鬆,自由,上班隨便去,下班也可以提前走,就像今天,怎么样都行,甚至一个下午都不用去办公室。 看著佳佳出来了,我立即开了车门。但是,我明明给她发了简讯,她还是旁若无人地往公交站走去。 我只好喊了她一声,她站住了。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对视了那么一会儿,这才转身走到了车跟前,然后坐到了驾驶位上。 她明明还是想继续往前走的,可能是想到了上次我们被车撞的情景吧,害怕悲剧重演,这才赶紧上车的。 我上车,慢慢地开上大街,但並没有加速。 她问我:“昨天下午我不是告诉你,不要来接我么?你怎么又来了?” 我说:“姐,我感到蹊蹺,为什么突然不让我来接你了?” “因为我不需要,还是坐公交车舒服。” “姐,很明显,你是在说谎,谁都知道挤公交车人多,常常没有座位,有时候还会人挤人,空气也不好。与我这车相比,真的是差远了。你竟然说还是公交车舒服,为啥?” “每个人的感受不同,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她这样说,我也不好继续问下去了。公交车和这私家车相比,说公交车舒服的大概只有傻子才会。 她不说话,只是两眼看著前方。 从刚才和她的对视中,我就发现她的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就好像被罩上了一层迷雾一样,不再那么清澈见底。 她不说话,但我却不能不好好地利用这个机会说话,我要把疑问都问出来。於是,又说:“姐,昨天下午,你突然让我去神都宾馆家属院去住,为什么呢?我知道那是月月的房间,可是,她跟阿姨住一个臥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再住一晚又有何妨呢?” “我总觉得你是在撵我走,不然,你会那么著急地跟我说?” 她有点不耐烦地说:“你又不是没有住的地方,那里又宽敞又舒服,非要挤在我们家干什么?你刚来的时候,可以收留你,我爸爸去世后,是我妈又把你接回来的,怎么,你的房子空著,让你走还不可以么?” 我还是真是沉默了。佳佳说得太对了,我有房子了,还挤在她们家干什么呢? 我默默地开车,她也不再说什么,车里面的空气非常地沉闷。 还是我首先开口:“姐,好久没有去海边了,我们去走走好么?” 她淡淡地说:“不去。送我回家。” 我说:“我想去,你陪我还不行么?” “你去就是,我不去。快,送我回家。”她仍旧这样说。 我不能违背她,只好开上了去物资局家属院的路。她突然又说:“明天下午你真的不要去接我了,现在很郑重地告诉你,如果再去,我也不会坐。千万不要在那里为此爭执起来,让人看笑话。更不想被车撞的悲剧再一次上演。” 我没吱声。我想说就是要去接她,看她现在的样子,真的会发怒。 我嘆息一声,说:“想不到我去冻城才七天的时间,回来一切都变了,变得让我不认识你了,你变得有些冷酷和无情了。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我的声音很大,吶喊一般。 到物资局家属院大门口,她让我停车,接著下了车,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瞪著眼睛看著她的身影进了大门,没有立即开车,点燃一支烟狠狠地抽著。 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闷在了一个葫芦里,不但心里发闷,整个身体都在发闷,气也不够喘的一样。 一支烟抽完,刚要开车走,感觉手机响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佳佳给我发来的一条消息:“你要好好的。” 她看出了我的不快,看到了我的困惑,也感受到了我心中的纠结,所以让我好好的。 她是牵掛著我的,可是你就不能多写一个字,多说一句话,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担心月下班回来看到我。我跟她说下午去自来水公司的,若是见我在这里,回家再发现佳佳已经下班回家,就知道我是把她接回来的,就会被她误解。 我有点漫无目的,回神都宾馆家属院也是我一个人,一点意思也没有。於是,就往海边开去。 看完晚霞万丈下的大海后,在家属院附近找个酒馆喝点酒再回家,省得再做饭了。 不紧不慢地在马路上行驶著,脑海里也是思绪万千。本来想著从冻城回来后,会有一个大大的惊喜,可是想不到却是这样的局面。最让人头痛的是,还不知道是啥原因。 走的时候,佳佳已经和我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月月对我有恨意、回来后,佳佳对我冷淡起来,月月又对我热情似火。而且,月月还说要和我结婚。 更让人惊讶的是,她已经有了结婚的打算。 这真是让人想也想不到的事情,简直就是措手不及! 来到海边,正是太阳落山的时候,整个海面风平浪静,红彤彤的,宛如置身在仙境一般。 心情也慢慢地好起来,把所有的纠结都拋到了脑后。 不过,时间很短,当最后一缕霞光消失后,海面也隨之黯淡下来。很快,就颳起了风,海面不再安静,一浪高过一浪地向岸边拍来。 我的心情重新变得沉重起来。 岸边的浪溅起来很高,落在了我的身上和脸上,冰凉冰凉的。我不得不往远处走去。 刚到环海路,听到裤兜里的手机在响,掏出来一看,是康艷菲打来的。这娘们,刚刚分手才多长时间,就又给我打电话,真是够烦的。 我还是接听了,立刻传来她惊慌的声音:“肖成,你在哪儿呢?” “康艷菲,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还夹杂著嘈杂声,我立即问道。 “肖成,不好了,程玉伟这个浑蛋,带著一帮乞丐进我家里了,现在全都在院子里,我堵著客厅的门,很快就坚持不住了。你快点过来救救我和妈妈吧!” 我说:“好,你坚持住,我马上就过去!”接著,我又问了一句:“程玉伟是谁?” “就是我那个浑蛋前夫!” 原来是这货。掛了电话,我跑著上了车,接著往康艷菲家的別墅开去。 幸好我没有回神都宾馆家属院,要不然最少也要半小时才能赶过来,从海边到她的家,没用十分钟就到了。 果然,別墅的大门敞开著,院子里有六个乞丐堵在客厅门口,在喊著號子推门。 我喊了一声:“住手”,便冲了过去。 第403章 不能失去佳佳 既然是程玉伟带来的人,那他就是头。 我到他们身后的时候,他们听到我喊,都在回头看。在青年湖公园我见过程玉伟一面,认识他,一把就薅住了他的头髮,把他提溜了出来。 再看这几个人,全都穿得破破烂烂,衣衫襤褸,套子全身都是。脸上也满了灰,有年纪和程玉伟差不多的,也有比他大的,还有一位至少也得六七十岁的,身子已经佝僂了。 程玉伟大概因为才入行不久的原因,穿得还算整齐一点,虽然鬍子和头髮长了,相比他们还乾净一点。 我先是给了程玉伟两巴掌,然后说:“不是告诉你不要再骚扰康艷菲了么,你怎么还带著这么多人来了?我告诉你,若是报警,你们私闯民宅,是要被判刑入狱的!” 几个人竟然哈哈大笑起来,那年长的乞丐说:“小伙子,你以为我们害怕被抓么?判的时间越长越好,省得我们再满大街乞討了。” 我一想,还真是。监狱里面有吃的有住的,比住桥洞子强多了。 这些人不知道都是什么背景,打不得,也骂不得。 这个程玉伟太客气了,带这么一些人来,还真是不好处理。 程玉伟的手伸得高高的,想把我的手推开:“大哥,你抓得我的头髮疼,鬆开吧。这是我曾经的家,我回来看看,你管得著么?顺便看看我老婆过得好不好,与你何干?” 我只好说:“我告诉你,康艷菲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婆,你敢动她一指头,我就要你的命你信么?” “我不信!你看你长得啥熊样,康艷菲能看上你?我才是她需要的美男子那。”说著,还是让我放开他的头髮,说拽得他头皮疼。 “哐当”一声,客厅的门开了。康艷菲走了出来,她指著程玉伟的鼻子大骂起来:“程玉伟,你这个浑蛋,败类,流氓,恶棍,你欺骗了我,还带走我一百多万,你根本不配做人,你就是一条狗,一头猪,一堆茅房里的臭蛆!” 程玉伟伸著手要钱,说:“你给钱还是不给?不然,我三天两头的就带著兄弟们来,不让进,我们就守在大门口!” “你敢!要是再来,我真的报警!” “兄弟们巴不得被抓,那岂不是有了养老的地方!” “你无耻!”说著,忍不住抽了他两个耳光。 因为她只穿著羊毛衫就出来了,在甩起巴掌来的时候,胸前那两坨饱满的玩意来回地晃起来,程玉伟看得两眼发直,抬起手要去摸。 我往后提溜了他一下,他没有摸著,对我破口大骂:“你放开我啊,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废物,抢了我玩剩下的贱女人,还打我,真不要脸!”说著,就要往我身上撞。 看来,不给点顏色看看,这小子是不死心,於是问他:“你还敢来不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来?这是老子住过的別墅,还有我睡过的女人……。” 康艷菲一听,气得又抽了他两个嘴巴子! 我让康艷菲进屋里去,她妈妈也在门口站著,让她把门关好,看我怎么痛打落水狗,因为我看到那几个傢伙张牙舞爪地乱比画,都在等著程玉伟下达开打的命令。 我把薅住程玉伟头髮的手放开,那几个人立即把他拉了过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说:“你们仗著人多,是不是想打我?” 程玉伟摸著自己的脸,又摸摸头髮,咬牙切齿地说:“老子不能白白地挨打,兄弟们,帮我打回来!” 那几个人就包围了我。我对程玉伟说:“动手可以,但有两个条件,第一,谁要是断了胳膊少了腿的,不要赖我。第二,你们如果战败,赶紧给我滚蛋,从此不得再回来骚扰这家人。” 『“你要是败了呢?”程玉伟瞪著眼问我。 “我要是败了,给你二百块钱!” “好,要是说话不算话,哥儿几个就把你扔进大海里餵鱼!”程玉伟举著拳头说。那样子,他们必胜似的。 他们纯粹是一伙乌合之眾,根本不经打,我出手的时候,也不敢太用力,点到为止。如果伤上一个,赖上我就是大麻烦。 几个招式后,他们都嚇得跑出了院子。 程玉伟承认不是我的对手,认输。他要出门的时候,我说:“你等一下。” 他转身问我:“你还有啥吊事?” “以后还来不?” “不来了。”他回答说。 “你要是说话算数,我可以给你二百块钱,买点好吃的招待一下你那几个兄弟。” “算数,保证算数!” 我给了他二百块钱,他屁顛屁顛地出了大门。 康艷菲出来,把大门关好,拉著我进了客厅,刚推著我坐在沙发上,就说:“你干嘛要给他钱?他落到今天的地步,完全是自作自受!” “他答应不再来骚扰你们,我才给的。只要不再来捣乱,让他们拿著钱吃一顿,也行。” 这时,我故意看著旁边的老人,问康艷菲:“这位是谁啊?” 康艷菲就把妈妈喊过来,说:“妈,我给你介绍,他叫肖成,是我认识不久的男朋友。这次,多亏他来的及时,不然的话,他们闯进来,给我们糟蹋得乱七八糟的,我们还怎么住?” 又对我说:“肖成,这是我妈。” 我立即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阿姨好!” 她笑吟吟地和我点头,然后上下地打量我一番,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看来,她对女儿选的这个男朋友还算满意。 康艷菲让妈妈去做饭,让我在她家吃晚餐。 妈妈还很年轻,五十来岁,保养得又好,说她四十岁也有人信。看得出,她年轻时绝对是个大美人。 但是,康艷菲长得一点也不像她,一定隨她爸。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女儿,她爸爸也一定非常的英俊。 她妈妈刚进厨房,她就拉著我来到了三楼她的臥室。上楼的时候问我:“你咋来得这么快?” “我在海边玩,正要回家,接到了你的电话,就快速地赶了过来。” 房间里温暖如春,橘红色的灯光柔和温馨,让人顿感暖融融的。 她把窗帘拉上,然后过来坐在了我的腿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轻声说:“我就说什么,上天在看护保守著我,你送我回来的时候拒绝了我,可是,还是得让你回来。这就是天意!” 我冷冷地一笑,心想:还天意,我正在接受惩罚那!陪你去了一趟冻城,结果家里全乱套了。谁让我经受不住考验,色迷心窍来呢? 现在我要悬崖勒马,立即结束与她的亲密关係,不然,我就有可能失去佳佳。 於是,我说:“咱们还是回客厅吧,你妈妈一个人在厨房,她会怎么想?” 她抬起头看著我,直接说:“不行!来,我们抓紧时间,上床吧。” 第404章 我就是要住在你这儿 我不能一错再错,很坚决地说:“康艷菲,你已经达到了怀孕的目的,如果还没有,我也没有办法。我现在已经无能为力。” “你咋了,不行了?受伤了?还是也来例假了?” “不行了。”我一本正经地说:“自从昨天中午在吃饭的时候亲热了一次后,我已经失去了男人的功能。我想过了,因为环境的原因,我受到了惊嚇。估计三年五载的是难以恢復正常了。” 她不信,嘻嘻笑著,手就往我的那里放。 因为我现在是下定了决心,一点也没有被刺激到,毫无反应。 她说:“没事,我会修。让我给你修一下,一定能重振雄风!” 我摇摇头,说:“这又不是什么机器,你怎么能修好?” 她从我身上滑下,就往我的腿中间钻……这可不行,我领教过,就是真的沉睡多年的弟弟也能让她修好。 我站了起来,说:“我走了,以后再也不见你了。你看看你,刚一见面,就要玩这个,我真是怕了。” 她拉著我的手,看我一直也没有个喜欢的样子,只好放弃:“那行吧,我们啥也不做,坐下说说话还不行么?” “回客厅吧,在那里和在你房间说话,有什么两样?” 她只好依我。刚在客厅坐了没一会儿,她妈妈就从厨房出来了,一看我们在这里,就说:“还有一个排骨,马上就好,我正要去楼上喊你们那。” 康艷菲对我说:“我去给我妈帮帮忙,你一会儿就去餐厅吧。”说完,她也进了厨房。 我抽了一支烟,康艷菲就在餐厅喊我。 我喝了一杯酒,吃了一个馒头,接著就告辞要走。在大门口,我问:“下午的时候,程玉伟是怎么进来的大门,坏了么?” “不是坏了。是他们在大门口又喊又叫的,吵吵嚷嚷,就跟打架一样,我打开大门让他们进到院子里的。没想到他们得寸进尺,还想往客厅里去,我只好把客厅的门锁上,给你打的电话。” “没坏就好,以后他们要是再来,千万不要开大门了,等我来了再说。” 康艷菲当著她妈妈的面,就往我的怀里钻:“你说什么,他们还会来么?” “我是说万一他们要来,今天答应得好好的,可是,程玉伟这种货色讲诚信么?”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说:“真来了,也不要怕,给我打电话就行!” 她趴我身上不起来,我只好推开她。然后出门上车,发动起车就开走了。 回到神都宾馆家属院,刚上三楼,就看到门口有个人,因为走廊的灯很暗,没有看清是谁。刚到跟前,对方就说话了:“哥,你终於回来了,我等你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等我一个小时了?你没说要来,也没有给我打电话。你怎么突然来了?”一边问著一边开了门。 进了门,她说:“真热乎,你这里暖气的温度好像比我们家高多了。” 我说:“你刚进来的原因,都差不多。你还没有告诉我,找我有什么事?” 她把我给她买的羽绒服脱下来扔进臥室的床上,那熟悉的样子,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回来坐沙发上后才说:“哥,没事我就不能来么?” “能,能来,咋不能来呢?”我自言自语般地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跟我说著神都宾馆的一些事,说:“吴阿姨找我谈过话,想让我和高睿换换岗位,不过,换过来以后,我的身份会多一个,叫什么总经理助理兼秘书。” 我说:“是好事啊,吴阿姨真的是在有意培养你当接班人啊。” “但是,我当时没有答应下来,说考虑考虑再答覆她。” “为什么?” “我担心高睿会和我拼命。”月月说。 “她怎么能和你对著干,这是组织的安排,又不是你自己能决定得了的,她在吴阿姨身边这么多年,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我说。 看来,月月来找我,不是没事,是来跟我谈这事,並且让我给她出主意的。 “你对高睿这么了解?” “怎么不了解,曾经和她打过不少交道。”我继续说:“你答应吴阿姨就是。她可能想退居二线等待退休,你在她身边工作,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到时候宣布你当个副总经理,主持全面工作,等她退休的时候,再宣布你当总经理。” “吴阿姨想得很全面,你放心大胆地去干就行。而且,吴阿姨也会和高睿谈的。我感觉高睿去当人事科长,是能接受的。她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根本不能胜任总经理这个职务。” 月月心动了,看著我说:“你这么一说,我的眼前豁然开朗。听说高睿惹不著她什么都行,要是得罪了她,她比泼妇还要泼妇。我怎么是她的对手。” 我说:“这个你可以放心,她要是找你的茬,你告诉我,我帮你摆平。自从上次她要陷害我,被我戳穿后,她对我还是比较尊重的,我能说服她。” “哥,你这样一说,我心里开了窍不说,也有了很大的信心。行,明天上班后,我就去找吴阿姨。” “嗯,我支持你!”我说。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看了看时间,可是月月並没有要走的意思。期间,她还抢著去烧了一壶水,並且不停地往我的杯子里续水。就跟女主人一样。 我提醒她说:“月月,你来的时候,阿姨知道不?” “我妈我姐都知道。吃完饭,餐桌我都没有收拾,就当著我妈和姐的面说我要来你这里。我妈还嘱咐我,要是不回去,就早点打电话给她,她就不等我了。” “那你怎么来的,骑自行车还是坐的公交车?” “这黑灯瞎火的,我可不敢骑自行车。是坐公交车来的。”她说。 “奥,这样的话,你就再坐一会儿吧,我去送你。因为这个点,马上就没有公交车了。” “哥,其实你不用送我的。”她说:“明天早晨你不是也要去宾馆上班么,我们一起直接去宾馆就是了。” 我立即摇头说:“不行,我送你回家。” “为什么?” “阿姨会不放心的。”我只能这样说。 “我这就给她打电话,不就没事了。”说著,就掏出了手机。 我阻止她说:“不用打了,一会儿我去送你。你住在这里,不方便。” “我又不是没住过,有什么不方便的呢?”她说。 “月月,人言可畏,你住在这里,会让別人產生很多误会的。你看,马上十点,已经很晚了,穿上你的大衣,我现在就去送你。”说著,我站了起来。 她双手抱在胸前,说:“我就是要住在你这儿,隨便他们怎么说吧!哥,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第405章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听月月说她都不怕的话以后,我一惊。 按道理说,一个女孩子,最怕人家怀疑自己和异性有染,但是她不怕。 想到高睿和吴金玲说的关於我和月月的事在宾馆传得沸沸扬扬的话后,我產生了是月月做了推波助流的工作 也就是说,月月承认了住在我这里的事,同时,关於住下后和我做了什么事,她也默认了。 我可不想让这样的状態发展下去。月月问我的话又响在了耳边:“咱们结婚的时候,新房是安排在我家还是你的新房子里?” 於是,我对她说:“不是我怕,是人言可畏。我们啥事没有,而且,以后也不可能走在一起,有了这样的议论后,你还怎么找男朋友?我无所谓,但是你一定会受到影响。” “哥,你说我们以后不可能,就是说我们不能结婚?难道我妈没有和你说吗?” “说什么?” “按道理说,我姐是家里的老大,她应该留在家里给我妈养老送终,可是,她不愿意,我又不能让妈妈伤心,违背她的意愿。所以我才什么也不怕,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反正我们都是要结婚成为一家人的。” 月月说完,显得有些激动,脸都红了,她接著说:“你不要以为我只是不想让妈妈伤心才愿意嫁给你的。其实,其实在我心里,我是喜欢你的。”说著,脸更红,急忙低下了头。 她这样说了,我也不能让她难过,只好婉转地说:“月月,我们都还小,不著急考虑这么远的事。我先送你回家再说,好么?” 她说:“我真的不想回去。哥,我们现在啥事也没有,宾馆里还都在说我们如何如何的,其实,想有事还不简单?谁不会,你说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我起身,把她的大衣从臥室拿过来,说:“走吧,我送你。” 她不得已起来,我把大衣帮她穿上,要给她系纽扣的时候,她突然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双手立即扶住她的肩膀,说:“你看你困得都站不住了。快点回家睡觉,明天还要上班那。” 她尷尬的笑笑,说:“还真是困了。” 我过去开门,等她出来后,一起下楼。 在就要到二楼的时候,看到高睿家的门开著,可是,当还有最后两个台阶的时候,门关上了。 我知道一定是高睿在看我跟谁一起下楼。这个娘们,真是不长好心眼。 送月月到物资局家属院阿姨家的楼下,我说:“你下车吧,我就不上楼了,这个点估计阿姨该睡觉了,就不打扰她老人家了。” 她默不作声地下车,回头看了看我,又默不作声地上楼了。 然后,我才开车往回走。 回来后,在经过高睿家门口的时候,门突然开了,高睿笑吟吟地站在门口:“肖成,你这是去干啥了?我听你早就回来了的,这是又出去了?” 刚才她又不是没有看见,真是多问。我没有停下,边往楼上走边说:“我去送林楚月了。” “送林楚月?哎呦,你干嘛把人家送走啊,她可了不得了,很快就要成为总经理候选人了,巴结还来不及那……。也是,来了一个多小时了,这个时间啥事也做完了。为了遮掩別人的眼目,送走倒也利索。我知道,你对这个位置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听她说话酸不拉唧的,知道她对於月月有不满,有看法,甚至是仇恨,我站下並且从楼梯上退下来,说:“你家里是不是藏人了?” “没有啊,只有我和小宝,他已经睡了。”她惊诧道。 我双手背在身后,神情严肃地说:“不行,我得进去检查一下。你要是敢做给你老公你戴绿帽子的事,看我不告诉你婆婆,让她把你撕了。” 她说:“好啊,请进屋检查吧。但是,我可有个条件,你不能白检查。” “怎么,你还要给我劳务费?” “是奖励,但不是劳务费。要是找不到我藏的人,那你就必须成为那个我要藏的人!”她看著我,带著挑战和得意的神情。 我说:“好吧。”然后进了她家的门。隨即,她把门关上了。 我装模作样地在各个房间、卫生间和厕所都看了一遍,然后回到了客厅。她在我身后跟著,负责把各个门全部打开。 她站在我的面前,指了指沙发,说:“你担心受累地检查了一遍,一定累了,坐下歇会儿吧。” 我坐下,点了一支烟抽著。她忽然凑近我,低声说:“林楚月又年轻又漂亮,和她在床上,是不是特带劲,刚才那一个小时,上了几次?” “你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我和她清白得很,你这是对我们的侮辱!她是有事找我,我看天还早,就送她回家了。你瞎想啥呢?” “你这样说,就去骗別人吧。我亲眼所见,她就睡在你的床上,这是不是事实?而且,你还敲开我的门,特別嘱咐我要守口如瓶,打死也不能说。肖成,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 “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等於自己承认是和她睡在一起的。你现在可不要说你们虽然睡在一起,但是啥也没有发生。除非你是太监,没有了那个功能,只要是猫,就没有不偷腥的!” “高睿,这个事咱们不说了,我的嘴笨,说不过你。我想问问你,你怎么说林楚月要当总经理候选人了?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不提还罢,这么一说,她竟然激动起来,一拍大腿就上了气:“这么大的事,我能不知道?而且还要顶替我的位置,我也是当事人啊。吴经理已经和我谈过话了。” “是吴经理的安排,这么说来,也是组织上正常的人事调动了。我还以为是高睿巴结吴经理,给她送礼送钱的,非要把你踢了,她要当这个秘书那。”我不紧不慢地说。 “她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啊,你可真是太高看她了。” “既然如此,你这么激动,这么动怒干什么?”我问。 “我能不动怒么?我辛辛苦苦给吴经理当秘书当了这么多年,就是不让我当总经理的话,给我个副的也行,这样的话,我这一生也算是辉煌过,算是当过官,当过领导,我这一生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把我砸到人事科,那我这一辈子还有出头之日么?” “这跟林楚月有关係么?” “当然有关係!”气得差点跺脚:“谁让她长得这么漂亮,谁让她上过大学?谁让她……。” 第406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伸出手,拍了高睿的肩膀一下,做出了一个比较亲昵的动作,然后说:“你这样说就过分了。林楚月的漂亮,是人家爹妈所赐,上大学,是个人学习好,你、还有我,没考上大学,是因为自己不好好学习所致,你怪得著林楚月?” 她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往椅背上一靠,说:“当然,你说话做事都是向著她的,都是跟她穿一条裤子。我不该发这么大的牢骚。肖成,我说的话你可不要告诉她。” “她要是知道,她肯定得恨我,我离退休还早,我以后还能有个好?女人要是报復起女人来,比男人都狠。”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她的。”我说。 她突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你说我真是胡闹,怎么就忘记了你们的关係?哎呀,我真是昏了头。刚才的那些话,都是我在胡说八道,你就当我不是从嘴里说的。” 我笑著问她:“你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难道是从屁眼里放出来的?” “就当是吧。”她说。 我看她还真是有些害怕了,就说:“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和林楚月啥关係没有,你现在可以不相信,但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到底是把谁娶回家,到时候你自然就能恍然大悟!所以,你千万不要紧张。” 她说:“其实,我真的是有说著玩的意思。我清楚得很,这件事真的和林楚月没有任何关係,关键是吴经理要这么做,任何人也阻挡不住。说起来也不能怪吴经理不培养我,我確实不行,要文化没文化,要能力没能力,不然,还会有林楚月的事?” 她说完,我给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你终於说了几句实话,说明你还是有鑑別和判断力的,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经过大风大浪,有过经歷的。啥人没见过,啥事没经过?我也就是说说过一下嘴癮。你说我和林初月往日无怨,近日无讎,跟她过不去,有一点意义么?”说著,还给我的杯子里续了些水。 我点燃一支烟抽著,说:“高大姐,说实话,我本来没打算进你家的,只是听你说的话有点刺耳朵,我就想跟你谈谈。没想到你比我想的还豁达,还有爱,还通透。行,不早了,该睡觉了。” 我还没有从沙发上站起来,她就站在了我的面前,还伸开双臂做了个拦住我的动作:“不行,既然来了,我能让你走?而且刚才有言在先,你进来如果找不到人,你必须要成为我藏的人。你好意思就这么走了?” “你还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难道不知道?” 我摇头,说:“你的想法有很多,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怎样?” 她还有点不好意思了,羞涩地说:“肖成,我想了。” 我装作不懂,问:『你想啥了?” “想你了!这么久了,你给了我一次甜头,就再也不理我了,我每天等你等得好辛苦啊!”说著,俯下身,双手捧住我的下巴:“好兄弟,留下来,陪我睡吧。” 我站了起来,接著抱了抱她,说:“我们是曾经的同事,现在又成了邻居,在一起睡觉的事,就那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仅是因为怕出事,更重要的是,你对不起你老公,我对不起给我当老婆的那个人。” “人在做,天在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这种不正当关係,早晚有一天会被人发现。到那个时候,你就成为一个偷人的贱妇,而我也將一败涂地。你说是不是?那样的话,你怎么面对你的儿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又说:“给你老公打个电话,就说想他了,立马就会回来的。” 不知道她听我的话有道理还是咋的,反正我出门的时候,她没有再阻拦我,只是站在那里,动也没动。 看来我的话起了作用。是啊,有不乾不净的曖昧关係,怎么做好邻居呢? 开门进了自己的家,刚坐下点燃了一支烟吸,手机就来了简讯。我一看,还不是一条,已经来过好几条,是月月发来的。她问我:“你可真是急死人,简讯一直不回,难道还在路上?” 我立即回覆:“呵呵,回来好一会儿了。碰到高睿了,去她家坐了一会儿。” “你跟她聊我的事了吗?” “还没等我问,她就和我说了。吴阿姨已经跟她谈过话了,她態度很端正。说吴阿姨也有意培养过她,但是,她一是文化程度不行,二是能力不足,就是能当上总经理或副总的,也不能胜任。所以,对你代替她,表现得很正常。” “月月,你放心大胆地去做就是,我全力支持你!” 她很快回了简讯:“哥,谢谢你,由你给我当后盾,我的信心更足更大了。晚安。” “嗯,晚安。”我也写到。 然后,我就进臥室睡觉了。躺在床上,我在想,今天晚上,我先后拒绝了康艷菲和高睿,如果换作是苏爱平,我会这么坚决地拒绝吗?连我自己也无法保证。 要是哪一天,当苏爱平跟以前一样,让我进入角色时,我能够毫不犹豫地拒绝她,说就有了可以追求佳佳的资格,我也就能够彻底地和过去告別了。 我得彻底改正,不然上天不会放过我,更不会让佳佳恢復到原来对我的那种亲热劲上。 这次陪康艷菲去冻城,那么些天都挺过来了,怎么在回家的火车上跌倒了呢?我要是能坚持住,佳佳肯定也不会对我这个样子。 月月说佳佳不愿意嫁给我,她才做了留在家里给阿姨养老送终这个决定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佳佳不愿意的呢?在医院的时候,已经谈得好好的了,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她怎么就不愿意了呢? 说实在的,在医院的时候,我拥抱了她,要是我再努力一点,亲嘴的目標也实现了。 即使这样,她说不愿意就不愿意了? 她肯定有苦衷。其中的原因,佳佳本人清楚,阿姨也清楚。 我辗转反侧睡不著,就给佳佳发了一条简讯:“姐,睡了没有?” 我以为她睡著了,再等一会儿就不等了,就在这时,她回了消息:“我睡一觉了。你不好好睡觉,干啥啊?” “姐,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我想知道原因。” “我不是还跟原来一样,哪里对你冷淡了?你好好的,我就高兴。睡觉吧,不要再说话了。”佳佳说。 我仍旧说:“我们同生死,共患难,打算从冻城回来后,就向你表白的,想不到却成了这样子!姐,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好不好?” 第407章 吴阿姨突然让我去她家 佳佳再也没有给我回復。我看著手机,等了很久,就把手机扔到旁边,躺下了。 第二天一睁眼,我就把手机摸到手看了看,佳佳连一个字也没有给我回。我不由地有些失落,躺床上不想起。 早饭没吃,便去了宾馆。刚坐在办公椅上不一会儿,高群就来了。一进门,她情绪非常高涨地说:“这么久没见,我感觉过去了好几年一样,不知道为啥,还挺让人牵掛的。” 看她这么高兴,我也强打精神,说:“不过就是十来天没见,你也真是夸张,哪来的好几年不见啊?” 我指了指沙发,她坐下。我要给她倒水的时候,这才想起来还没有烧水。当我要拿热水壶的时候,高群眼疾手快地抢了过去,很麻利地装上水插上了电源。 我笑笑,说:“刚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烧水。” 她隨手把我杯子里的茶根倒掉,然后放上茶叶,等著水开后就冲杯子里热水。 我让她也给自己泡一杯,然后,重新坐下。 她问我:“这段时间去干啥了,这么久?” 我直接把住院的事省略了:“去了一趟冻城。” “是公事?私事?还是旅游?能问不能问,不方便回答就算了。” “有什么不便於回答的,是公事。”我说。 “我说那,如果是旅游,怎么样也不会大冬天的去那么冷的地方啊。那里是不是冰天雪地的?” “不论是城市还是乡村,全都银装素裹,白茫茫的。確实壮观,但就是天寒地冻得不能出门。”我说。 水开后,喝著茶水聊了一些旅途的见闻后,她这才问我:“今天要不要去工地转一转?” 我往前倾了下身子,说:“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腊月初十了吧?” “是啊,再有二十天就过年了。”她说。 “这么快啊。”我自言自语地说著,眼前出现了老家过年的景象。 她说:“工地上的人已经不多了,有的地段土方已经完成,工人都放假回家了。还有没有完成的,也因为进腊月后,持续寒冷,冻得厉害,施工单位觉得误工,也停了下来。” “既然工地上人已经不多,我们还去看什么?”我想了一下,说:“看来年前也就这样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处理个人的事情吧,等年后再说。” 她答应道:“嗯,行。我们那边年底都是要做个人总结的,还要评比先进工作者,要到年三十才能回家过年。” “这么紧张么?”我问。 “每到年底,各单位都是这样的。”她说。 “只有我一个人的单位,还用总结和评比么?”我笑著说。 “当然不用了,反正怎么评先进也是你的。” 这么说著话,又因为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回家见到爹妈和可爱的小妹了,心情好了起来。 这时,有敲门声响起,我喊了一声:“请进!” 门推开,进来的是月月。她有点著急忙慌地说;“哥,吴阿姨刚刚给我打电话,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你。让你赶紧去她家一趟。” 我心里一紧,难道芸姐的身体又出现了状况?急忙问:“什么事这么著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也不知道,反正她说得很急。我放下电话就跑过来了。” “好,我马上去!”说著,我看了看高群。 高群是看事的人,说:“我没別的事了,一块走吧。” 在下楼的时候,高群说:“中午还想让你出去一起吃顿饭那,看来只能改日了。” 我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到了宾馆外面,高群开车先走了,我一看月月还跟著我,问:“你也去么?” “我也去看看吧。”她说。 “好,赶快上车!” 在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问她:“吴阿姨今天没来上班?” “没有。上班后,我去她办公室两三次,都锁著门。问了高睿,她说吴阿姨家里有点事,可能要晚来一会儿。我是想跟她说一下,她要调我当秘书的事。我回人事科不一会儿,她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找你。” 我想不出吴阿姨因为啥事找我,但肯定是非常紧急。於是,便全神贯注加快了速度。 直接把车停到了吴阿姨的家门口,侧门已经敞开,我和月月进去后,保姆李阿姨快速地出去把门关上,才说:“吴大姐在楼上臥室”。 我们上了楼,吴阿姨的臥室门立即开了,她招招手让我们进去。我一看,吴阿姨的丈夫、岛城副市长任安华正躺在床上。 任安华满脸是汗,喘息声很粗很重,听到我来了后,睁开眼睛看了看我。 吴阿姨对我说:“快天亮的时候,你任叔叔突然不舒服,胸痛,而且满头大汗。他平时心臟不是很好,但是,但是啥也不受影响。我让她吃了救心丸,缓解了。可是,休息一会儿后,又这样了。本来是想去医院的,可是,那样势必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月月,说:“你们任叔叔已经被列为市长候选人,只等过完春节开人代会进行选举了。如果去医院,肯定会因为身体不好受到影响。所以,坚持到现在,才打电话给月月的。” 我一听,说:“吴阿姨,心臟问题可是拖不得,我看看。” 吴阿姨给他掀开被子,我检查一番,倒真是没啥大碍。说:“我给任叔叔针灸吧。或许会打开血脉,让血管畅通起来。他现在还不算严重,根除也是有可能的。” 我让月月去车上拿针灸盒子,她转身跑了出去。 吴阿姨对我说:“小肖,你任叔叔才五十多岁,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这次要是竞选不上,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他心有不甘,想试试。” 我说:“我一定把任叔叔的身体调理得棒棒的,你放心吧。” “任叔叔要是当上市长,以后你有啥事,儘管找他。” 月月回来了,我没有启动金带,仅凭脑海中的记忆,就给任叔叔施完了针。 前段时间在阿姨家,我每天晚上不睡觉,在地板上打坐练功,金带里的传承已经输入我的大脑中好多好多。当然,金带里还有海量的知识等我往脑海中刻入,我不能懈怠,安定下来后,还是要继续练功。 月月是第一次见我给人针灸,又紧张又激动,小嘴一张一合,看我就像是见到了她所崇拜的明星。 第408章 她变得和天仙一样漂亮 我动作嫻熟地把银针收起来,重新装进盒子里后,任叔叔就坐了起来。他长舒一口气,说:“心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太舒服了。” “明天晚上我再来给你针灸一次,基本上就能好了。” 他终於看著我,很真诚地说了一声:“谢谢你。” 他下床,吴阿姨扶著他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后,任安华感觉了一下,把吴阿姨推开,说:“我没事了。” 然后直接出臥室下楼,我们大家都跟在他的身后。他直接出客厅,在大门口站住说:“我去上班了。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 吴阿姨赶紧说:“觉得不舒服,就赶紧给我打电话。” 然后,吴阿姨让我们回客厅,先是嘱咐保姆李阿姨做几道好菜招待我和月月。让我们坐下后,要沏茶。 月月立即让吴阿姨坐下,她洗刷了三个茶杯,泡上后端茶几上放下,她拿个凳子坐在了茶几跟前,这样可以隨时续水,也不用吴阿姨起身了。 吴阿姨瞧瞧我,又瞧了瞧月月,说:“你们两个倒真是般配,看著就挺好的。” 月月害羞,低下了头,我则一脸茫然地看著她,我一点也不明白,她怎么隨口就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她好像是看出了我的疑问,说:“月月妈给我打电话了,说了你们两人的事。我看著真是挺般配的,而且,他们家没有男孩子,你能留在她们家,真是再好不过了。” 原来是阿姨和她这么说的。 我想反驳,一是当著月月的面,她有可能下不来台。再一个,吴阿姨不了解真相,会想多了。 於是,我只能沉默。 由於我什么也不说,这个话题就再也没法聊了。 吴阿姨就问月月:“月月,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月月悵然地抬起头,说:“这个还用考虑吗,我听我妈的。” “不是问你和小肖的事,问调你到我办公室工作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吴阿姨说。 “奥,是这事呀。我考虑好了,服从你的安排!”接著道:“一上班我找过你三趟,你都锁著门,问了高睿,才知道你没去上班。过了不一会儿,就接到了你的电话。” 吴阿姨说:“我还在想,对你来说,是一件大好事,对於你的现在还是將来,都有百利而无一害,真不明白你有什么可考虑的。想说你来著,可是你这样说了,自然有你的想法。既然你已经深思熟虑了,明天上班后,就开个班子会议,把这事確定下来。” “吴阿姨,確定下来就让我和高睿换办公室么?”月月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当然了。” “我就害怕她跟我过不去,要是在大街上或者是家属院里碰到,她要是骂我或者是和我吵可如何是好?听说她要是耍起横来,就是个泼妇!我可骂不过她,也吵不过她。”月月说。 “你怕她干什么?她就是个纸老虎,其实真有事临到头上,一点本事也没有。”接著说:“我和她谈过了,她的思想很端正,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想法。而且,对我也非常感激。她这个人除了对我忠诚外,工作能力寥寥。如果是別的领导,她只能回去当服务员。” “焦圣学去保卫科上任后,她就是科长了。要是不出意外,到退休也就在这个岗位上了,多轻鬆自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直是吴阿姨和月月在聊,我没兴趣多说话。 过了一会儿,李阿姨喊我们可以吃饭了,我们就去了餐厅。吴阿姨又拿出了一瓶红酒,我摇头说:“我不能喝,开车来的。” “少喝点不要紧。”吴阿姨劝我说。 那个时候,对於酒驾没有管得这么严,好多司机都喝酒,有的喝得东倒西歪的,还照样开车。 我喝个一杯两杯的红酒,根本没事。但是,就因为吴阿姨说我和月月般配的那句话,我顿时不想喝酒了,甚至连吃饭也没有了胃口。 我有点闷闷不乐地闷头吃饭,吴阿姨突然问我:“小肖,你在圣豪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 “要是在那边不开心了,就和我说,或者直接找你任叔叔,他现在的职位,安排你个好点的部门还是能做到的。”吴阿姨说。 “行,有需要我当然要麻烦你们。” 吴阿姨又说:“你小子行啊,这次来宾馆多长时间,从省里直接就有电话打到市委主要领导的案头,安排你代替了我的职务,你说你的能耐有多大?可是,你竟然没把这个总经理看在眼里,去了圣豪集团。” “现在拿著高薪,开著属於自己的私家车,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啊。这帮小年轻中,我就佩服你!”吴阿姨在夸我。 我只好抬起头,对她笑笑,说:“我能有今天,是你教育培养的结果。” 她喜欢奉承,愿意听別人的讚美。她笑得非常开心,我看著她的笑脸,感到很可笑,忍不住笑了。 我能从厨师当上宣传科长,那是陈小红爸爸的功劳,他虽然没给什么人打招呼,是市里的有关领导,主动让吴阿姨提拔我的。 我被任命为总经理,是陈小红爸爸的秘书给市领导打电话的结果,跟吴阿姨没有任何关係。 让我想起了吴阿姨为了报復我,让高睿勾引陷害我。 指使保卫科科长安排人把宣传科一把火点了,如果不是保卫科工作人员良心发现,我现在还在大牢里。 还有好几件针对我的陷害,甚至还安排了我企图对她女儿芸姐欲行不轨的场景。 我让思绪打住,喝了口水,把目光从吴阿姨脸上移开,这样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吃完饭,我就和吴阿姨告辞。她送我们到大门口,让我明天晚上一定不要忘了再来给任叔叔针灸一次。我答应道:“放心吧,一定来!” 忽然月月问:“我芸姐呢,她怎么没在家?” “她上班去了。”吴阿姨说。 “噢,原来她已经上班了,真好。” 我们出门后,上了车。我没有著急启动车,而是深喘了一口气,然后说:“在吴阿姨家,我感觉很压抑,憋得不行。” “我咋没有这样的感觉?”月月接著说:“哥,我去省城学习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而且你还会针灸了,心臟病都可以根治好,简直太传奇了!” “这有什么,针灸而已。芸姐现在能上班,也是我给她治好的。减肥、心理、身体的疾病全是我为她治好的。她现在恢復了原来的样子,跟天仙一样漂亮。” “是吗?有时间我得见见她。她没病前確实漂亮,我们都叫她明星。”月月说。 回到宾馆,看著月月下车后,我上楼休息了一个小时,就开车去银行接佳佳去了。 第409章 请吴阿姨宣布我和月月的婚事 我已经横下一条心,不管佳佳是不是让我接,我每天下午都要去。 坚持就是胜利,精诚所至,总会感动她把真相告诉我的。 我最多在岛城到腊月二十,也就说还有整整十天的时间,如果得不到一个確切的消息,我就是回到了家,这个年能过好么? 所以,这十天很关键。 从吴阿姨家回宾馆的路上,月月又让我教她开车,我说年前太忙,等过了春节再说。她虽然不大高兴,可是也很无奈。 我想好了,过完年回来后,去驾校给月月报上一个周日学车的班,让她慢慢学就是了,我可不能教她,那样佳佳会伤心的。 看来真的是月月一家都这么確定了,让月月和我结婚,我成为她们家的上门女婿。 明明我和佳佳早已经建立了起了感情,甚至都有了亲昵的举动,为什么却让我娶月月呢? 真的是佳佳不愿意?还是阿姨不愿意? 我百分之百的保证,佳佳绝对不会不愿意!如果是阿姨不同意,依佳佳的性格,也会让阿姨妥协的。 到底是哪个方面出现了问题,我到现在也没有理出个头绪来。 所以,我认定,只有从佳佳的嘴里才能知道最真实的原因,因为我相信她说的话。 可是,阿姨这么早就告诉吴阿姨是啥意思呢?按道理来说,阿姨应该先徵求一下我的意见才对?告诉了吴阿姨,岂不是就等於宣布了我和月月的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把车停在路旁边,一看是阿姨的电话,立即接听了:“阿姨,啥事啊?” “肖成,今天下午,你吴阿姨要来咱们家吃饭,你能早点回来吗?”阿姨说。 我一听,不禁十分纳闷,上午的时候在吴阿姨家,没听说她要去阿姨家吃晚饭?怎么突然有这样的安排? 再一想,有可能是因为月月的事,吴阿姨能提拔她,就能够早一点取得一些成就,为將来的发展打好基础。 我立即说:“我早不了,大概是跟我姐回去的时间差不多吧。这样,你准备好食材,我去了后就开始做,应该来得及。” 她说:“行,我全都准备好,等你来了开灶。” 听著阿姨的声音很高兴。掛了电话,时间不长就来到了银行。看了下表,还有半个多小时佳佳才下班。 我就下车,走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小超市,买了两包葡萄乾,又买了些水果,吴阿姨去了吃。 回到车上抽了一支烟的功夫,佳佳就出来了。我故意没有下车,只是把副驾旁边的车门打开了。 她目不斜视地往马路上走,要拐弯的时候,才猛然看到了我的车,並且抬起头看到了我。 她没有继续往公交站走,而是转过身走到车跟前,直接坐在了座位上,看著前边说:“不是不让你来接我,你怎么又来了?” 这次我有了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阿姨说今晚吴阿姨要去家里吃饭,打电话让我早回去一会儿。於是,我就过来了,一块把你接回去。” “转了这么一大圈,是顺路吗?还一块,理由真是不少。”她自言自语般地说著关上了车门。 我把一包葡萄乾递给她,她没接,只是看了看,问:“是什么东西?” “葡萄乾,吃吧。”说著,我身子斜了一下,把葡萄乾塞进了她的手里。 我启动车的时候,瞥了一眼,看到她已经在吃。我心里觉得比蜜都甜。看来她並没有生我的气,如果对我有气,怕是早就把葡萄乾扔外面了。 她突然问:“吴阿姨去我们家干什么?” “不知道。阿姨只是让我回去,並没有说吴阿姨有什么事?上午我和月月刚去过吴阿姨家,她並没有说要来。可能是临时和阿姨决定的吧。”我说。 她好奇地问:“你和月月去吴阿姨家干什么了?” 我把任安华任叔叔突然生病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接著说:“说好明天晚上再去给任叔叔针灸一次的,吴阿姨始终没提今天下午来家里的事。” 佳佳没再说什么,吃著葡萄乾进了家属院。 她下车后要走,我喊了她一声:“姐,把这提上去。” 她反问我一句:“你没有手么?”往我眼前举了举葡萄乾包,意思是告诉我,他在吃东西,忙不过来。 我提著水果,跟在佳佳的身后。她穿著那件大红的呢子大衣,包包仍旧跟原来一样斜背在肩上,包包正好在腰下边,松松垮垮地拍打著臀。 因为她穿著厚,我看著直觉得好笑,一点也没有心疼。 我感到欣慰。因为自冻城回来后,佳佳第一次给我好脸色。当然,不是葡萄乾起的作用,是我鍥而不捨地去接她,她多多少少有了点感动。 进了家,我把水果放到客厅,就进了厨房。 阿姨正在忙,我要扎围裙开始烹飪,阿姨说:“肖成,你先不要忙著做菜,去接你吴阿姨吧。她刚才来电话,让你回来后开车去接她。” “好,我马上去。”我说。 我下楼开车的时候,碰上月月骑自行车回来了。她问我:“妈妈打电话说吴阿姨要来,让我买了些佳肴什么的,你这是去干啥?” “我去接吴阿姨。”说完,我上了车。 到了吴阿姨家,给我开门的竟然是芸姐。一看是我,她直接就抓住了我的手,兴高采烈地说:“肖成,我们多久没见面了?我整天都想和你联繫,就是不知道你的联繫方式。快,快进屋!” 吴阿姨已经准备出门,她见芸姐拉著我的手,说:“我刚刚和小芸讲完上午她爸爸犯病的事,你就来了。” 芸姐个子高挑,身材苗条,真是婀娜多姿。她说:“肖成,谢谢,谢谢你啊!” 我呵呵笑道,说:“怎么这么客气了,这不是拿我当外人么?” 她歪著头,问:“你啥时候成內人了?” 我正无法回答,吴阿姨过来,说:“哎呦,和小肖这么亲,一块去吧,去佳佳家吃饭。” 她说:“我晚上有课,就不去了。”对我说:“那些年我荒废得太多,眼看就落伍了,我要抓紧时间补上。你把联繫方式给我吧?” 我把手机號告诉她,她输进自己的手机里,我听到铃声响了,刚要掏出来接,她说:“我打的,你也有了我的號码,以后没事的时候,就给我打个电话,好吗?” “好啊!”说完,就出去了。 吴阿姨已经在外面等著,芸姐送我出大门,看我们开走,这才关门回去。 刚到大街,我就问:“吴阿姨,怎么突然想去阿姨家了?上午我们来的时候,你也没说这事。” 吴阿姨说:“佳佳她妈妈下午给我打电话,要我务必去一趟,让我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你们的事宣布一下,你和月月的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第410章 佳佳真有难言之隱? 回到佳佳家的时候,家里已经收拾利索,家具什么的,月月好像又擦了一遍。 佳佳在餐厅,我进厨房的时候,看她漫不经心的。 阿姨告诉我说:“我把食材全都配好了,就等你开始炒了,让月月买来的佳肴也切好放盘子里端进餐厅了。月月给你当帮手,我去陪你吴阿姨说话。” 她走后,月月进来了。她问我:“哥,吴阿姨到底来有什么事?” 我摇头,说:“我哪知道?” “刚才我问妈妈了,她笑著说一会儿就知道了,神经兮兮,莫名其妙的。” 月月真是一个好帮手,手脚麻利不说,她能看出我需要什么,不用说,就放在了案板上。 需要炒和做的有六个菜,加上月月买来的,总共是十道菜,阿姨准备了个十全席,那都是有讲究的。 在这期间,我手里在忙,脑子也没有閒著,始终高速运转著。 吴阿姨已经说明了来意,她是来宣布我和月月已经是未婚夫妻了。如果等吴阿姨宣布完,我再不同意,岂不是大煞风景? 其它人倒是无所谓,关键是月月的脸往哪里放?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的,等於是当眾打了她的脸。 如果我沉默不语,就等於我同意了和月月结婚建立家庭,那我以后如果再说不愿意,就属於是反悔。不仅仅是月月不高兴,说我这山看著那山高,阿姨也会说我出尔反尔,而吴阿姨更对我有看法,说我是见异思迁。 总之,她们会说我:“当初你都答应过了,现在又不愿意和月月在一起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我真的会无法回答,甚至无地自容。 所以,无论如何,今晚要阻止吴阿姨说这件事。只要今晚不说,阿姨要是再打电话让我来招待吴阿姨,我就说太忙了,脱不开身。 坚持到腊月二十,我就回家了。这件事就只能拖到年后再说了。 可是,怎样才能阻止吴阿姨说话呢?这是一个大难题。 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最后,我觉得还是走为上策!只要我不在,吴阿姨还宣布个锤子啊。即使说了,我不在,那也是白说。 在做完最后一道菜的时候,我想出了一条妙计。於是,让月月把菜端到餐厅,並招呼大家赶紧入座。刚做的菜,要趁热吃才行,凉了就吃不出香臭来了。 我点燃一支烟去了卫生间,赶紧给康艷菲发了条简讯:“五分钟后,你冒充周亚楠给我打个电话,说她爷爷又犯病了,让我快去救人。说得急切一点。原因面聊。” 发出去以后,我出了卫生间。洗手后,进了餐厅。 大家已经就坐。吴阿姨在首座,阿姨挨著她。左侧是佳佳,右侧是月月。 我挨著佳佳坐了,屁股还没挨著凳子,吴阿姨就说:“小肖,你来月月这边坐。” 佳佳还伸手推了我一把,也让我挨著月月坐。 我只好过去,刚坐下,我的手机就响了。我又站起来,掏出手机走到餐厅门口,接听后立即问:“周小姐,你有何吩咐?” 康艷菲的声音响了起来:“肖成,不好了,我爷爷他、他又犯病了,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了。你快点来,快来救救我爷爷啊!呜呜--。” “周小姐,你不要著急,也不要害怕,我马上去!你爷爷一定没事的。” “你快点啊,我怕爷爷等不到你来……。”话没说完,又哭了起来。 我掛了电话,回餐厅刚要说话,吴阿姨摆著手说:“你去,快去吧,救人要紧!” 刚才对方的声音那么大,虽然没开免提,可是餐厅所有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我没有顾得和其它人打招呼,就匆匆地往外跑去。 下楼的动静也很大,声音“咚咚”地,还很急促。既然已经装了,那就得装得像一点。 担心阿姨会到阳台上瞅,我进车和开车的速度都很快,不管是谁看到,都会觉得我有很急切的事情去做。 出家属院后,就直奔我的新家。 驶入大街后,速度就慢了下来。我在佳肴店买了猪头肉和煮花生米,把车停到了楼下。 我儘量不发出声音的上楼,就连开门关门我都是躡手躡脚的,生怕被高睿听到。她要是知道我回来,肯定又会来骚扰我。 我打开电视机,把买来的菜摆放在茶几上,找出一瓶白酒,便有滋有味地喝起来。 独自一人坐在属於自己的家里,喝著小酒,品味著佳肴,看著电视,真有乐在其中之感。 沉浸在这样一种氛围自得其乐的时候,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康艷菲打来的。她说:“喂,你装神弄鬼的,现在跑哪里去了?” “跑回我住的地方了。参加了一个酒场,都是酒包,那叫一个往死里喝,不得已给你发了那个简讯。谢谢你啊,装的挺像的。把他们都糊住了,还撵我快走那。” 我一边说一边吃,她问我:“你吃的啥?” “吃饭啊,在那里没吃饱。” “你住的地方在哪里,我去找你。” “你可找不到我。好了,別耽误我喝酒吃饭了,再见!” 掛了电话,我又倒满了一杯。自斟自饮,別有一番情趣。 突然,手机又响了。手机就在茶几上放著,我伸头一看,是月月打来的。她一定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没有接听,给他们一个我还没有忙完的假象。 又喝了半杯酒后,我才收拾起来,泡上了一杯绿茶,然后给月月回了电话。我还没说话,她就抢著说:“哥,真急死人了,你那边完事了没有?我们等你很久了。” “还在等我?哎呀,我可回不去。老人虽然脱离了危险,但还需要观察,不好意思,我真的是脱不开身。”我说得很慢,表述得字字清楚。 月月沉吟一会儿,问:“老人没事就好,那你就在那里好好观察著吧。” “告诉吴阿姨,说我不能赶回去送她了,你出去给吴阿姨打辆计程车吧。”我说。 “好,你就放心吧,我们会安排好的。” 掛了电话,我心里一下子轻鬆起来。 终於度过了这一关。只要过去今晚,再提及这件事,只能等到春节后了。到那个时候,或许就有了解决的办法。 我接吴阿姨回来,就看到佳佳在收拾餐厅,一点精气神也没有。月月却高高兴兴的。 佳佳一直沉闷不语,鬱鬱寡欢,这样下去可不行。可是,她明明可以把心事告诉我,为什么就是一直不说呢? 真的是有难言之隱? 等会儿我给她发个消息,告诉她那个电话是假的,周亚楠的爷爷並没有犯病,看她是什么反应? 第411章 周亚楠给我放假了 开著电视,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然后才关闭电视去了臥室。 脱衣服上床,盖上柔软的棉被,打开手机,写了一条信息:“姐,睡了么?” 好一会儿,才收到佳佳的回覆:“睡了。” “告诉你个事,今天晚上,周亚楠的爷爷並没有犯病,是我给別人发简讯假装的,让別人装成周亚楠给我打的电话。” “为什么?” “我不想参加今天晚上的活动,更不愿意听到吴阿姨要宣布的事。”我写到。 “你难道知道吴阿姨的来意?” “在接吴阿姨回来的路上,吴阿姨告诉我了,说是受阿姨的委託,要来宣布我和月月的婚事。” “宣布就是了,你跑啥?” “我想不明白,在宣布之前,为什么就不先问问我的想法?问问我到底愿意还是不愿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这还用问么,对你来说,难道不是求之不得的事么?你说,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她问。 “我不愿意!自始至终,我也没有和月月结婚的想法。” “你胡说八道吧!月月多好,长相胜似明星,身材苗条,有文化又有能力,她不愿意嫁给你还有可能,你不愿意娶她谁也不相信。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 “姐,因为我的心中早已经有了別人,不管是谁,长得多么好看,条件多么优越,都不能代替我心中的那个人。” 写完这句话后,我把手机放在胸膛上,闭上了眼睛。我多么希望佳佳能看懂这句话,能知道我的心。 等著她的回覆,可是好久也没有收到。我感觉,她应该知道我的想法,知道我对她的一片真情。 “你小小年纪,懂啥啊,还谁也代替不了你心中的那个人,真是胡扯。我告诉你,你躲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妈和吴阿姨商量好了,这两天再选定个时间,把吴阿姨请过来主持和宣布你和月月的事。” “姐,腊月二十之前我没有时间了,圣豪集团要搞总结,然后放假。我打算二十回家。我不参加,吴阿姨也没法宣布吧?对了,我腊月二十走的事不要告诉阿姨,免得她一定要赶在二十之前约吴阿姨谈这件事。” “我不会说的。我只是告诉你,参加不参加是你的事。好了,睡觉吧,我困了。晚安。” “姐,晚安,祝你做个好梦!” 我把手机放到床头上,躺下了。很快进入梦中,与佳佳在空中相会。 第二天,很晚才起床。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一进服务大厅,吴金玲就喊我:“肖成,你过来!” 我走到柜檯跟前,问:“啥事?” “听说林楚月要当吴经理的秘书,而且还是总经理助理,將来你就是总经理的老公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我纳闷,吴阿姨说今天才召集有关人员宣布这件事,她怎么已经知道了?我就问:“你听谁说的,我咋不知道?” “今天一上班,高睿就逢人便说,这会儿全宾馆怕是已经传遍了。怎么,你不知道?” 我摇头,说:“不知道。” 她接著又说:“我感觉她不是好说,气哼哼的,怕是要找林楚月的麻烦,你告诉林楚月,好汉子怕躲,別理她。” 我没有表態,就回办公室了。 大约十点钟的时候,赵亚楠来了。当她进门的时候,我的心里还一紧,难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知道了?马上就要过年了,说她爷爷犯病,可有点不大吉利。 我立即笑脸相迎,並赶紧给她泡了杯茶水。 她带来了一斤绿茶,说是当前国內最顶级的茶叶。然后坐在沙发上,说:“肖成,我了解了一下,自来水工地上的施工单位基本上全都放假了,你也没啥事,可以回家过年了。我和爷爷,最迟后天也要回家。” 我立即说:“真是太好了。自从我来到岛城,还没有回去过,早就归心似箭了。我收拾一下,过两天也走。” 她打开自己的包包,拿出一张银行卡,说:“这里面有四万块钱。两万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另外两万是奖金。”说著,起身放在了写字檯上。 又嘱咐我说:“密码是六个一,你可以去银行更换一下。年前反正没啥事了,你也不要在这里坐班,可以处理一下个人的事情,给家里买点东西。” 我急忙说:“工资我可以收下,但是,奖金我不能要……。” 她摆摆手,说:“你为圣豪集团做出了贡献,是你应得的。明年还希望你继续效力圣豪,为自来水工程保质保量的实现通水贡献聪明才智。” “我一定按时回来,继续做好本职工作的。那我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呢?” “正月十五前后回来就行,早了也没用。天气不回暖的话,工地上也是没人。”她说。 这么安排完,她就走了。 本来想给高睿打个电话,让她抽空过来,我得和她好好谈谈,免得她真找月月的麻烦。月月有点內向,不是高睿的对手。 想到吴阿姨说今天召集有关人员宣布月月任秘书兼总经理助理的事,就没有给她打。晚上回去找她吧。 我喝完茶,把办公室收拾了一下,就拿著茶叶下了楼。对吴金玲说:“我放假了,年前有可能不来这里了。” 她说:“你们老板刚才来是给你放假的呀?你可真是太幸福了。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要是没有啥意外,腊月二十回家。” “奥,那这段时间你干什么?” “没有具体的计划。也就是给家人买点衣服,再购置点年货。反正是开车回家,隨时都可以走的。”我说。 “肖成,你晚上在哪个家?” “神都宾馆家属院那个家。怎么,你有事?” “要是有时间我想去看看你的新家。”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立即改口说:“还是算了吧,万一林楚月在,我去了会引起她误会的。不过,在你回家前,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坐坐。” 我说:“要不这样,晚上我去你家陪你爸爸喝酒,咋样?” “不行。他才忘记你是我男朋友的事,这一去他要是再想起来可咋办?你让我们怎么过这个年?” 我呵呵笑道,说:“那就再约定时间吧。”说完,我出了大厅。 出来好远,回头时,还看见她在看著我。 吴金玲是个好姑娘,淳朴而又善良,人又勤快。如果不是我心里早有佳佳,我一定会娶她! 直接开车回到了我的家。茶叶拿上了楼,回家给爸爸尝尝。 然后,我就准备午饭。打算下午去一趟批发市场,给爸妈还有小妹去买过年的衣服。 第412章 终於有了与佳佳单处的机会 下午收穫很大,给爸爸买了藏青色的羽绒服,还有一条裤子。 妈妈也是羽绒服和裤子,另外买了一件羊毛衫。 小妹最多,羽绒服,裤子,毛衣,鞋子,还买了一条红色的围巾。 往年,我空有想法,但是,没有钱给任何人买东西。当我有钱的时候,才知道买衣服真的花不了几个钱。 放在后备箱里后,我就赶到银行接佳佳。 等了十几分钟,员工们就下班出来了。看到佳佳后,我从车上跳下,几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抬起头看了看我,嘟囔道:“不让你来,你偏来。你把月月送回家不比来接我强!”说完,转身走近车,坐了上去。 我赶紧跑著坐进驾驶室,接著就开车了。 她还是不怎么说话,那我就说:“关於昨晚的事情,阿姨做的有点太快了,她应该和我单独谈谈,徵求我的意见后,再决定让吴阿姨来家里宣布。这是婚姻大事,一点也不为我考虑一下。” “我感觉阿姨就跟吴阿姨当初让我去当她家的上门女婿一样,似乎认为是拯救了我,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我是求之不得,癩蛤蟆终於吃了天鹅肉一样。” “昨天晚上,你也说月月漂亮,又有文化,有素质,可是那也得別人喜欢才行啊!” 佳佳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多的牢骚,就带著玩味的表情看著我,好一会儿才问我:“你不喜欢月月?” “喜欢啊。可是,喜欢和结婚是两回事吧?”我说。 她沉默一会儿,说:“也不是不可以啊,要找人结婚,前提就是喜欢啊。跟你喜欢的人结婚,不是正好么?” “喜欢是喜欢,不能代表有爱。就像是喜欢个东西,或者是小动物,只是喜欢而已。我和月月没有感情基础,还没有迸发出爱的火花,何谈结婚?”我说。 我一看到了青年湖公园,直接打方向开了进去。 她一惊:“你要去哪儿?” 在一个大花坛跟前,我停了下来。然后看著她,说:“我想和你好好聊聊,没有任何的不良想法。”她说。 “给你个胆子你也不敢,还想有不良想法,看我不掐死你!”她虽然这样说,但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知道我是开玩笑。 对於她,我还真是没有那个胆。 她又问:“你刚才说什么?和月月还没有迸发出爱的火花?现在迸发也不晚啊!” 我无奈的笑著,说:“感情这玩意说迸发就迸发吗?” “我是说现在培养也不晚啊。” “我和月月根本就培养不起来,因为她永远代替不了我心中的那个人。”说著,我双手砸了方向盘一下。 她嘻嘻地笑了:“你心中的那个人是谁啊,这么难清除?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是那个叫陈小红的人吧?” “不是她!” “那是谁?” “这个人你知道。”我说。 她沉默下来,声音很轻的说:“算了吧,你还是不要说了。我不想知道。”说著,推开门:“既然来了,就下去走走吧。別看离家不远,还真是没有正儿八经地来逛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走在有绿植的小道上,我悄悄地去找她的手,想牵著她。她发现了,把手一甩,说:“你想干嘛?你现在是有未婚妻的人,不能跟以前一样,想怎样就怎样。” “我跟你说了,我和月月没有感情,是不会娶她的。以前我对你想怎样就怎样了?你说话太冤枉人了。” “没有么?你住院的时候,还抱过我那。”她一扭脸说。 “那可是你主动坐我腿上的。” “不管谁主动,反正是有过。”她说。 “住院那几天是我最幸福最美好的日子,我多么希望再住一次医院,你能再陪护我一次啊。”我不由地说。 “不许胡说!住院还有感觉到幸福的?” “那是因为你在我身边,只要有你的日子,我每时每刻都会感觉到幸福和美好。”我说。 “哎呀,肉麻,你少来吧!”说著,用肩膀使劲碰了我一下。 我也碰了她一下,然后说:“就像现在,咱们两个人在这里慢慢地走著,就会是被一种幸福感包围著,就是喘口气都是甜的。” 她又碰了我一下,说:“你在写作文,抒情啊!” “姐,其实,我心里的那个人,你是知道的,而且,现在阿姨找吴阿姨当见证人来宣布我和月月的事,这前后经过你也都知道。你为什么就是不告诉我呢?” 她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说:“你心里装著谁,我怎么知道?关於吴阿姨要宣布的事,我更不知道!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问我这样的事,我烦!” 她如此严肃的说完,还真是让我有些紧张,害怕她一甩手气的走人。她能陪我来这里走走,就已经是值得庆幸了,再惹她生气,弄个不欢而散,那我们的关係年前就够呛恢復了。 於是我不迭声地说:“嗯,我不问,不问了。” 默默地走了一会儿,来到了青年居酒店。酒店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广场上停著好多的车,我问她:“有兴趣进去吃一顿么?” 她眼睛看著酒店,说:“我倒是想,可是,回家怎么和我妈交代?” “这有什么好交代的?你这么大了,就一点自由也没有么?单位聚餐,跟朋友吃饭,甚至有男孩子请你,这不都是理由么?” “也是。”她点头,表示同意。 我欣喜若狂,立即说:“咱们走!”拉著她的手就往酒店而去。 一楼的好几个雅座,都是情人间,而在那个年头,一般人还真是没有这样的消费能力,所以,常常会有空座。 我很顺利地订到了和苏爱平经常来的那个雅间。 进来后,佳佳环视了房间一下,说:“这是二人间?分明是十个人也能坐的开。” 我指著沙发还有其它家具,说:“放置的东西多,自然空间就小了。” “沙发什么的,有啥用?来吃饭的,又不是来睡觉的,真是多余!”她自言自语地说。 “吃饭吃累了,喝酒喝多了,用来休息的。”说著,我把菜谱给她,让她点菜,她翻看了一下,说:“你点吧,我喜欢吃什么,你差不多都知道。” 说实在的,进这样的雅间,如果订一两道菜,还真是不好意思。就是人家不笑话,自己也觉毫无面子。因此,我点了六道菜。 她把红色的呢子大衣脱下来,扔在长沙发上,在回头的那一瞬间,简直美极了。 胸部丰满,腰肢纤细,亭亭玉立,高雅大气,我差点跳起来把她拥抱在胸前。 第413章 弄不清她到底在笑啥? 我喝了点酒,佳佳喝的饮料。 很快把一切拋到脑后,沉浸在快乐的氛围中的时候,佳佳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说:“是我妈打来的。” 我点头,让她接。 她按了接听键,问:“妈,有事?” “佳佳,你去哪儿了,都这时候了,咋还不回家?” “妈,我忘告诉你了,我和同事在外面吃饭,不回家吃饭了。” 妈妈沉吟一会儿,说:“那你早点回来。”说完,掛了电话。 佳佳说:“不在外面和人交往,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嫁出去?靠著媒妁之言,看张照片,根本就不靠谱!” “所以说,阿姨问你的时候,你就应该理直气壮地回答她,在外面交朋友那!” 她抿嘴一乐,没有说啥。 沉下心来,慢慢吃著,喝著,偶尔说上几句话,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还有点其乐融融那。 遗憾的是,在进酒店前,她发了火,不让问我和月月的事,也不要问我去冻城的七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然的话,我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地跟她聊聊。 甚至还能有谈情说爱的机会,或者是做一些亲昵的举动。 吃饱喝足,她双手举起伸了伸,说:“今晚又该吃撑了,我就是这么没有出息,一有好吃的就停不下来。”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说:“你看看,我都胖了。” “適当的胖点好,显得富態。”我说。 “你滚一边去吧,无论多苗条的女孩,结婚生孩子后,都会胖起来。我妈年轻的时候不苗条?吴阿姨年轻时是歌舞团的主持人,不苗条?到了一定的年龄,都会变形的。我现在要是富態起来,人家还不得说我是已婚女人!” 我只好顺著她的话说:“放心吧,你胖不起来的。” 她这才笑著说:“好了,咱们走吧。” 我殷勤地拿来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她竟然伸开了胳膊,意思是让我给她穿上。我心领神会,立即在后边撑著大衣,让她把手臂伸进了袖筒里。 她把包包背在身上后,我们一起出了雅间。 结帐的时候她看到了,花了四百多。 上车后,她说:“这也太贵了吧,六道菜花四百多?顶工薪阶层差不多两个月的工资,我的天啊。肖成,他们是不是看我们不经常来,宰我们了?” “没有吧。”我说:“一般十个菜的话,都是在七八百,我看差不多。”我说。 “这种地方,还真不是我们该来的。”她若有所思地说。 “我们偶尔来一次,无所谓的。”然后问她:“你去哪?” “我能去哪儿,你真是多问。” “我的意思是你可不可以去神都宾馆家属院喝杯茶?” “绕那么大一圈去了,再绕回来,折腾啥?送我回家。”她说。 我只好放弃带她去我新家的打算,说:“好,送你回家。” 很快就要到家属院了,我说:“我腊月二十回老家过年,想带你一块去我家看看,见识一下山村的景色,看你这个样子,根本就不会答应。” “带我回家,我是你什么人?带著月月吧,她一定愿意,我妈肯定也高兴。”她说。 我摇摇头,不提月月,然后说:“你是我姐,曾经共患难,同命运,还信誓旦旦地说要陪我走完人生的人,是珍藏在我心里任何人也代替不了的人。这么重要的一个人,跟我回家一次不行么?” 她没接我的话,目视著前方,故意用戏弄的口吻说:“你们那个破地方,有啥好看的!到技校了,停车我下去,走著回家就行了。你走吧,愿意去哪儿就去哪,愿意去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我又往前开了一段,能看到物资局家属院大门口的时候我才停车。她下车后就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往家走去。我看著她进了大门,才开车。 她之所以没有让我送到楼下,是担心被阿姨或月月看到,到时候就有点解释不清了,因为她说是和朋友在一起吃饭,原来这个朋友竟然是我,甚至会引起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回到神都宾馆家属院,上楼到了高睿家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吴金玲和我说的事,我得了解一下。她在我面前保证得好好的,说给她一个人事科长的职务就已经烧高香了,结果还是到处发牢骚,发怨言。 於是,我抬手敲响了她的门。 她没出声地开了门,一看是我,问:“你上楼经过,还是来我家坐一会儿?” 她突然这样的態度,我感到奇怪,就说:“怎么,你有情况?” “我没情况,一切正常。”她说著,往后退了一步,摆出了一副爱进不进的姿態。这跟过去的亲热劲可是判若两人,那个时候看到我,不是抱著胳膊往里拉就是在身后推著我的脊樑。 这样的变化,著实让我有点发懵,弄得我进退两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尷尬地说:“哦,我没事,是经过,看你在不在家。”说完,就要往楼上走。 她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肩,静静地看著我走,那架势,就跟古时候那些青楼女子倚在门口招揽生意的样子似的。 我又站下了,就像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对我这样了?於是,抬脚就往她家走,一边还笑呵呵地说:“我还真是有点事要找你,刚才被你的样子嚇得都忘了。” 当我的身体碰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才往后躲了一下。 我隨即把门关上,背著手站在她家的客厅里,说:“高睿,你说吧,我是如何把你得罪成这个样子的?” 这下轮到她感到突然和发懵了,看著我,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然后说:“前天晚上,你给我上了一课,经过反思,我確实应该听你的话,对你不能再有不切合实际的幻想,努力成为你的好邻居。我在努力的这样做,怎么你还不习惯了这是?” 我仍然口气严厉地说:“高睿,你真听我的话了么?我让你正確对待关於你和林楚月对调的事情,可是,你答应得好好的,去了宾馆就又开始发牢骚,说怨言了,你这样做,到底几个意思?” 她竟然笑了起来,先是笑得前仰后合,后来笑弯了腰,一边拍著大腿一边笑,我弄不清她到底在笑啥?更不知道我说的话有什么可笑的? 我忍不住扳住她的肩头,说:“別笑了!” 她全身激灵了一下,然后仰起脸看著我,说:“肖成,你上当了,我故意当著吴金玲的面说的,我知道你们两个关係不是一般,她一定会告诉你,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咯咯咯……。” 第414章 当大官可以光宗耀祖 我坐在了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抽著,听她怎么说。 她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说:“肖成,说实在的,那天晚上你对我说的话,让我很伤心。不管怎么说,我们曾经有过一次,那可是最深层的接触和交流,我时刻把你装在心里,胜过了我的老公和孩子。” “可是,你竟然不再理我,我那么苦苦地哀求,你却一把推开我,便扬长而去。你的心太狠了,难道你有了那个林楚月,就要彻底把我甩开么?” “做好邻居,好朋友,如果我们保持著那种关係,不是亲上加亲,好上加好么?你回来独守空房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我也可以去楼上陪你,消除你的寂寞,不好么?” “可是,你一下子把我拒之千里,我是真受不了。” 她停了下来,扭头看著我。我朝她笑笑:“你扯了这么多,我怎么感觉你没说重点?” “重点马上就来。我始终觉得你对我这样,与林楚月有关係。你和她如胶似漆的,哪还能抽不出精力照顾我,再一个我已是人老珠黄,不如她年轻。但是,新鲜劲一过,你就会感觉到还是我这样的老菜帮子有嚼头,有味道。所以,那个时候你才能主动来找我。” “我只是这么想,但不知道这段时间是多长。我感觉好难等,能有一个明確的时间也好,还能有个盼头,这样连点希望也没有。於是,我就想试一试你们两个人的感情是不是牢固。” “於是,我就当著吴金玲的面,说了林楚月不少坏话,还说她抢了我的位置,甚至还说要报復她。当时,我是这么想的,吴金玲肯定和你说,说了以后你也必然有反应,如果无动於衷,就说明你对林楚月的感情很淡,甚至只是逢场作戏,並没有当真。” “要是这种情况的话,我自然就会加大进攻的力度,我要把等的时间缩短,那样就有了盼望。你要是找我,就说明你很在意林楚月的名声,很在意她的前途,证明你是爱她的。想不到的是,你是后者。” 听了她的话,我问:“你只有和吴金玲这样说过?” “天地良心,我只有和她说过。”她说。 “那我怎么听说,全宾馆的人都知道了呢?” “那就是通过吴金玲的嘴传播出去的。”她说:“我只是试探一下你的態度,又没有真的怪林楚月。” “高睿,也只有你才会想出这样的歪理邪说,只有你,才会说出这样没有道理的话来,你这样来试探我,又能试探出什么呢?” “最起码试出了你的心是跟林楚月在一起的,证明你是真的爱她,我一时半会的恐怕没有机会了。肖成,我认了,以后绝不会再主动地勾引你。谁叫我没有人家年轻,没有人家漂亮呢?” 我又点燃一支烟吸著,腿也翘了起来,靠在椅背上说:“你最后这几句话,我还是很喜欢听的。不过,我还得和你说一点,林楚月和我並不適合,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 “你们两个都说好,趁著年轻,先在一起过著,也不辜负大好的青春年华,今后再各自组织家庭,也是一样。”她说。 “你在说啥啊。不是的,我跟她,现在啥事没有!”我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不少。 “每次你都这样说,你们没有啥事,谁相信?从今天晚上你问我来看,你非常关心和在乎她,这就充分说明,根本不是你说的没有啥事。谁也没有追究你,只要你们两人愿意,谁也管不著。” 我不想再和她浪费吐沫,起身就走:“隨你怎么说吧,事实会证明一切的!” 回到自己的家,看了会电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怎么忘记去给吴阿姨的老公任叔叔针灸了? 於是,赶紧拨打吴阿姨的电话,好在接著就接听了,我问:“吴阿姨,任叔叔在家吗?” “小肖,你任叔叔今晚推脱了所有的公务活动,老早就回家等你。我想给你打电话的,你任叔叔说你肯定是有推不掉的事情,反正也没啥事,等来等去就等到了现在。哎呀,这都晚上十点了,你还能来吗?” “只要你们不睡觉,我当然能去。吴阿姨,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刚处理完。好,我马上过去。” 说完,我急匆匆地下楼,上车后就往吴阿姨家赶去。 很快到了她家大门口,我停车后敲了敲大门,然后就从车里拿出针灸盒子,转身一看,侧门已经开了。 我往里走去,走得有点著急,正好和一个人撞在一起,是芸姐。她很乖巧地趴在我的胸前,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刚才我从车里找针灸盒子,进门的时间耽搁了一点,芸姐感觉不对,就想出来看看,结果和我撞了个满怀。 芸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么巧,我们撞一起了。”她往后退了几步,说:“我爸爸和妈妈都在客厅等你那。”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 “等你啊。”说著,关上侧门后,带我进了客厅。 一进客厅,吴阿姨就从坐著的沙发上站了起来。任安华虽然没有站起来,但也是挺了挺身子,主动和我打招呼:“小肖,来了,快坐。” 我刚坐下,芸姐就给我端来了茶水放在茶几上,我看了看她,她恬静地笑著。我就又转向任安华,说:“任叔叔,让您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你这不也是来了么,谁都会遇到难以脱身的时候,这很正常。小肖,我得谢谢你,没有去医院,你就把我的心臟病给医治好了。说实在的,我要是去医院的话,我的政治生涯也就算是到头了。” 终於得到了他的夸奖和认可。在陪芸姐的时候,他可是连正眼看我都不看,和她交流就更少了,有时候他和我点点头,打声招呼就不错了。 我说:“这是我应该做的。”然后问:“我们是去臥室还是就在这里?” 他说:“还是去臥室吧,针灸完我就直接休息了。” 我们一起上楼,进了他和吴阿姨的臥室。 针灸结束后,我要出去,让他休息,可是,他喊住了我:“小肖,有没有想过在仕途上有所建树?” “我……。”谁不想当个大官,可以光宗耀祖。 他接著说:“你要是有这个意愿,我可以给你安排。保证不出五年,让你有所成就。从你们当地的乡镇做起,会一步一个脚印。” “这……。”我支吾著。 “你考虑一下吧,考虑好了和我说。”然后,他就躺在了床上。 我立马退出,刚到客厅,芸姐就迎了过来,说:“肖成,我送你。” 第415章 我要表白,给我个机会 芸姐要送我,吴阿姨喊了一声:“小芸。” 芸姐回头,说:“妈,你去照顾我爸,我去送肖成。” 吴阿姨欲言又止,芸姐立即说:“就送到大门口。” 我很明白,在吴阿姨看来,我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她是不想让芸姐和我走得太近。而且肯定曾经嘱咐过芸姐,不然芸姐说就送我到大门口就是多余了。 开大门后,她隨我走了出来,我说:“芸姐,你请回吧,外边冷。” 她没有回去,而是说:“想跟你聊一会儿,你很著急回去吗?” 我说:“不著急。主要是怕你冷,感冒了就不好了。”她只穿著羊毛衫就出来了,连外套也没有。 她说:“你打开车门,我们坐车里吧。” “也好,在车里暖和一点。”说著,我打开了车门。 坐车里后,果然暖和了。她问我:“好久没见了,你可好?” 芸姐的身材不但恢復到了十八岁时的样子,一言一行都给人高雅和极富涵养之感。 “我挺好,你呢?”我回答说。 “我也挺好。肖成,自从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后,我觉得遗失了太多太多,我得抓紧时间补上,把失去的找回来。真是要命啊,那些年真是白过了。” “芸姐,你也不必著急,慢慢来。” “肖成,听我妈说,你要和林楚月订婚了,是真的吗?”她专注地看著我问。 “是阿姨安排的?” “是林楚月的妈妈吗?” “嗯,但是……。”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说:“你为什么要选择月月呢?你可以不选择我,因为你看不上我的过去。可是,你可以选佳佳啊。” 我一听她话里有话,就想听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於是说:“芸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不是在她们家住很久了吗?你对她们姐妹不了解么?” “对佳佳,还了解一些,但是,月月了解得不多。因为我来到阿姨家后不久,月月就去省城学习了。” “月月我很了解,从小我们就在一起玩,后来上初中和高中都在一个学校。她比较內向……。”看看我,说:“有些话可能不方便说,你要是告诉了月月,她会恨我一辈子的。” “芸姐,你说就是,我不会告诉她的。” 她下了决心一样,说:“为了你的婚姻美满幸福,也为了你的將来,就是得罪她,我也要告诉你。不然我心里会不安。”她沉吟一会儿,接著说:“月月很聪明,言语不多,但善於观察,对人和事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一般的事情,不能打动她,也不放在心上。可是,只要是她放在心上的事,就是她看准了的,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地去实现,去得到,甚至会不择手段。” “她属於心机很重的那种女孩,將来你根本驾驭不了她。而佳佳却光明磊落,有时候说也无心,说过去就算了,比较隨意,非常適合给你当媳妇,只是她年龄好像比你大几岁。” “比我大三岁。”我说。 “女大三,抱金砖,你为什么不选择她?” 我摇摇头,有些无奈地说:“这不是我能选择的,而是被安排的。昨天晚上,吴阿姨去家里宣布这件事,我才意识到这是当真了。一旦宣布,我有什么脸面反悔?就只能和月月过一辈子。我临阵脱逃了。” “也就是说你並不愿意和月月在一起?” “是啊,在宣布这件事之前,是不是该和我谈谈,徵求一下我的意见?因为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 “没问你?” “没有。”我说。 “这就是李阿姨的不对了,这种事哪有这样包办的,又不是旧社会。”她说。 “跟李阿姨没关係,是佳佳的妈妈,这个阿姨。”我纠正说。 “她不叫李俊芝么,我从小就是叫李阿姨的。” 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没错,佳佳的妈妈姓李,叫俊芝。如此说来,在外面跟人说话的时候,我也应该在前面加上一个李字的。 “奥,阿姨还真是姓李。” “肖成,我跟你说这些,是为了你好。可是,到底怎样做,还需要你来决定。好了,我回家了。”她说著话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我身上摸著。 我叫了一声:“芸姐……、” “想找你的手握一下,算了吧。” “我的手在方向盘上那,咱们握一下你再下车。” 我们握手,好一会儿我攥著没有放开,由衷地说:“芸姐,谢谢你提醒我!” 她说:“好了,我回家了。” 她下车,我看著她进去又关上门,这才开车走。 回到新房子这里,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了。反正明天不用去上班了,而且我也没有睡意,晚睡一会儿就晚睡会吧。 我坐在床上,想著芸姐的话,感觉她说的话还真是恰如其分。 就拿月月刚从省城回来的那天晚上在这里住下这件事来说,我怕得了不得,可她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样。 特別是第二天在宾馆传扬开以后,她不但没有用任何行动和言语去制止,还炫耀我给她买的手机和大衣,这一下,大家都以为我和她是真的在谈恋爱了。 联想到那天晚上阿姨带她出去散步回来,很生气的样子,可是,当我从冻城回来之后,又对我特別的亲热起来,而且话里话外地问我结婚时新房在哪儿? 从月月的表现来看,还真如芸姐所说,是一个挺有心机的女孩子。 想到这里,我打开手机,突然心血来潮地给佳佳发了一条消息:“姐,我要向你表白,请给我一次机会!” 我知道这个时候她早就睡了,不会看到。即使看到,她也不会回復的。 发完后,我也躺下睡觉。 不久,我隱约听到了吵架和摔打东西的声音,坐起来仔细听,感觉声音来自楼下。 我赶紧去阳台,听不真切,但应该是从楼下传来的。 只有高睿和她的儿子在家,我怎么还听到有男人的骂声?难道他们家进了居心叵测的男人?还是她实在耐不住寂寞,找人来家里过夜? 那也不对,找人来家里的话,不应该吵起来吧? 这么想著,我快速地穿上衣服,开门下楼。当我站在高睿家门口抬起手刚要敲门时,又把手放下了。 这个时候我贸然进门合適吗?如果是他老公回来了的话,岂不是会造成误会?那样的话,我们以后做邻居,可就很难相处了。 於是,我离开往楼上走。 刚上了一级台阶,就听到门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发出“咣当”一声响。我不由地停下了脚步。 就在我回头的时候,门开了。高睿披头散髮地跑了出来,刚要下楼,一个男人从客厅衝出来,抓住她的头髮就打。 第416章 半夜起来劝架 这个男的三十多岁,跟高睿的年龄差不多。戴一副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可是打起人来却毫不含糊。 但是,不认识这个人。脑海中搜索一遍,在哪里也没有见过他。 眼看这个人越打越猛,高睿连还手的气力也没有了,抱著头隨便他打。 高睿吃亏了,这样看著,有很是不忍。 於是,两步跳过去,抓住打人者的衣领,往后猛然一拽,他差点仰面倒在楼梯上。幸好他扶住了栏杆,不然非得把脑袋摔烂不可。 他拧著头往后看,瞪著眼睛气愤地问:“你是谁,拉我干什么?” 我反问他:“你是谁?凭什么跑到这里来撒野打人?” 他站了起来,这时我才看清楚,他只穿著秋衣秋裤。他把头高高地昂起,说:“这是我的家,我教育自己的老婆碍你啥事了,你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么?” 原来这个戴眼镜的四眼还真是高睿的老公,幸好我没有直接开打,不然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高睿坐在台阶上,这会儿爬上来站在我的身后,我问:“高睿,她真是你的老公?” “是我老公,这个浑蛋昨天晚上回来后,看我的眼神就不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结果,一言不合,动手就打” 我看著她老公,说:“你是她老公也不能打人啊,有事坐下来好好说嘛!再说了,这三更半夜的,你们这样又打又吵的,住在楼上楼下的,还怎么睡觉?” 高睿指著她老公说:“一定是他娘和他胡说了什么,不然一回来就气哼哼啊,我是想去找他那个碎嘴子娘的,非得让她好好教训教训他!” 我故意对高睿说:“高睿,你家大哥回来了,昨天晚上咋不喊我和她喝一杯啊!”接著走到她老公面前,握住他的双手,说:“大哥,原来你是高睿的老公啊,你终於回来了,真是太好了,高睿天天盼,好歹把你盼回来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楼上的邻居,叫肖成,刚搬来不久。看看,差点让我们两个打起来,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接著,我拉著他上来,说:“太晚了,在这里吵会影响到满楼的人,外面也冷,快回屋吧。” 他倒也听话,转身往屋里走。 我把高睿也推了进去,然后就摆出上楼的架势。 突然,高睿喊我:“肖成,你不要走!” 我转回身,说:“我正在困头上那,得回去睡觉。” “你走了,他再动手打我咋办?” 我往里看了一眼,他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我说:“打是亲骂是爱,大哥刚回来,正是小別胜新婚的黄金时间,打你两下正是他爱你的表现嘛。我进去,岂不是打扰了你们的兴致?” 我嘴上这么说著,可是脚已经走进了他们的家门,並且顺手关了门。然后,给高睿挤了挤眼,然后就直接往他老公那里走了过去。 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自来熟一样递给他一支烟,自己也叼嘴上一支,说:“大哥在哪里高就啊?这么早就放假回来过年了吗?” 他不想搭理我,可我低下头给他点菸,看著他抽著冒烟了,才点燃自己嘴上的一支。 他也只能回答我的话,说:“我在铁路上工作,修铁轨的。我平时不怎么回来,这不攒著在过年的时候,能多在家住些日子嘛。” “奥,你是铁路上的工程师?” “不算是工程师,就是带几个人干活。”他谦虚地说。 “原来是领导,哎呀,怪不得那,素质在这里放著。” 这样一吹捧,他高兴起来,於是话就多了,吹嘘了一番他在单位的重要性后,反过来问我:“你也在宾馆工作?” “大哥,能住在这里的人,还不都是宾馆里的工作人员。不过,我办理了停薪留职,应聘到一家外企上班了。” “很挣钱吧?” “还行吧,够养家的。” “你结婚了?”他问。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已经谈婚论嫁了。”我说。 “还真是快了。弟妹在哪里工作?” “也在岛城,是名小员工。” 他吐出一口烟雾,说:“你做得对,找老婆就得找本地的,能长期廝守的。如果弄个两地分居,那真是太不方便了。想调回岛城火车站,没有关係,根本就做不到。” “知道这样,当年我就在那里找个人结婚了,省得受这份洋罪!” 他的话刚落音,高睿就喊上了:“现在也不晚,你隨便去找就是,只要提出离婚,我保证立马同意!” 他摇摇头,对著高睿说:“泼妇,不想理你!” 我看时间不早,而他们也不会再打起来了,我就告辞了。 他送我到门口,像是遇到了知己一样抓著我的手不放,说改天一定请我喝酒。 我答应他:“好,很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后来我才知道,高睿的老公叫方树立。其实他上午就回来了,因为高睿不在家,就去了母亲家,也是想找儿子玩。 结果他娘说了一大堆高睿的不是,又是描眉画眼,穿著显眼,轻浮扮嫩,反正是一些生活不检点的问题。 谢天谢地,老太太还没有说我和高睿有一腿那。看来,她不一定不想,只是害怕我会让她的痔疮復发,不敢和儿子胡扯。 又在他娘那里喝了点酒,他把儿子留在老太太家,晚上东摇西晃地回家来了。 在路上还是满腔的气愤,可是回家看到依然貌美如花的高睿后,竟然把他娘的话全都拋到了脑后,抱著老婆就上了床。 一番酣战后,两个人都累得够呛,就躺下来休息。 毕竟这位方树立在外面憋的时间太长,又加上三十浪荡岁,正是好时候,所以,只要睁眼就往高睿的身上爬。 头两次,高睿还能乐在其中,可是后来身体就太过疲惫了,又困极了,就不耐烦地不再配合他。 方树立无法如愿,忍不住嘟囔起来,说她跟殭尸一样,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还说了一些更难听的话。 高睿忍无可忍,开始反击,你一言我一语,逐渐升级开始动手。 刚开始,还能打个平手,一会儿高睿就抵挡不住了。 最后,高睿实在是被打惨了,就想去找方树立他娘。都是这个老太太嘴欠,害我们打了起来,真坏! 我了解了经过后,对高睿说:“你不是整天想么,怎么还承受不住了?你的本事呢?” 她没好气地说:“他又不是你,我烦都烦死了,还怎么承受?” 不过,第二天晚上,王树立真的来喊我去他家喝酒。 第417章 你个熊娘们 方树立敲门的时候,我刚去接佳佳下班回来。 佳佳给了我最后的警告,让我明天下午不要再去银行接她,不然,她会不给我面子,给我下不来台。就是被车撞死,也不会坐我的车。 我搞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坚决的就是不愿意让我接她。 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还是和月月有关。 她下车的时候问我记住她说的话没有?我说记下了。其实,我的內心想著明天还是要去,就是跑空也要去! 腊月二十回家前,还有七八天的时间,难道就不能感化她,和我说实话吗? 正在我这么想到时候,方树立敲门。他进来说:“我弄了几个菜,咱哥俩喝一盅。你不要告诉我说没时间,要是拒绝,就是看不起我!” “我去,我去!这样,你先回去,我等水开了,马上下去!” 他推了下我的肩膀,说:“咱哥俩投缘,能尿进一个壶里。” “是,还真是能尿进一个壶里。”这样说出口,我想了想,忍不住笑喷了。他这比喻,往往让人想偏。 他走后,隔了时间不大,我下楼了。去外面的小超市买了两瓶酒。空著手总觉得不好意思,这样提著多有面子。 再说了,人家大方地请我喝酒,咱也不能小气了。 敲开他家的门,他一看我提著酒,就说我见外,说我不实在,让我走的时候再带著。 他这样一说,趁他去厨房的时候,我把酒盖全打开了。 他看到后,指了指我,也没再说啥。 我看高睿没在,就问:“高睿还没下班?” “下班回来去接小宝了。”他说著坐下来开始喝酒。 我这么迎合他,甚至是巴结他,都是因为和高睿有过一次那种关係,担心被他知道,会成为我的敌人。 那样的话可就麻烦大了,我上楼下楼都要从他们家门前走,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若是一见面就骂,不然就打,那我还能在这里继续住么? 所以,我要给他点甜头,让他相信我如同相信他自己一样,即使露了馅他都不会信的。 於是,我敞开肚子和他喝。 我问他:“昨晚我走了以后,你们又吵了没有?” “没再吵。都累了,没有那么多精力。我也想过了,嚇唬嚇唬她就行,不能当真揍她,有那力气,还不如多睡她几次那。能增加感情不说,还能有个念想。” 我端著酒杯故意撇著嘴说:“这么说,我刚走你们就和好了?” “两口子打仗不记仇,嘰咕嘰咕就睡在了一头。”他笑嘻嘻地说。 我呵呵笑著,指著他说:“大哥,你可真是精力充沛啊!” “大半年没回来了,憋坏了,多睡一次,不也正常?”他说。 说完,我们都开怀大笑。 当我们喝完一瓶白酒的时候,高睿和孩子回来了。看到我和她老公在及其友好的气氛中喝酒,感到高兴。她和儿子坐下后,对我说:“肖成,我们家老方为了请你喝酒,忙了一个下午,这些菜都是他弄的。你可得多喝一杯。” “那是自然,谢谢大哥!”说完,我敬了他一杯。 然后,我问他:“大哥,你想调回岛城不?” “想啊,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我可以帮你办!”我拍著胸膛说。 他一只手里拿著烟,一只手里端著酒杯,听了我的话竟然不知道动作了,就那样的姿势看著我,仿佛突然间不认识我了。 好一会儿,他才缓了过来,喝了一口酒使劲地咽下后,把酒杯放在餐桌上,“嘿嘿”的笑了。 我问:“你笑啥?” 他又是“嘿嘿”的笑,然后指了指我:“兄弟,虽然说吹牛b不交税,可是,你也不能吹得过了头,要是吹破了,可就不好了。” “大哥,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我相信,相信,喝酒,喝酒吧!”他觉得这是醉话,很正常。因为在喝多的情况下,说的话全是放屁!他把我说的当成了戏言。 我很郑重很严肃地说:“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也不要质疑我说的话,我说到做到!你就说说,调到岛城火车站后,你想当个什么官职?” “我不求当官,只要能调回来,就是当个普通工人也行!”说到这里,他递我一支烟,又摇著头说:“兄弟,我知道你是想为我解决实际困难,可是,谈何容易。不说了,我们喝酒,喝酒!” 其实,能不能办成,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因为铁路部门不属於当地政府管理,他们的行政、人事管理都是直属的。 但是,我想试一试。不过,此事打住,等办成了岂不是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到那时,他就不会说我是吹牛b了。 高睿插话道:“老方,你可不能门缝里瞧人,把肖成看扁了,他有高官朋友,你调动,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方树立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摆著手说:“你也学会吹牛了?还一句话的事,就是一百句也没用!对於这里边的道道,我门儿清!” “肖成曾被任命为宾馆总经理,刚参加工作不到一年的厨师,要是没有后台,会当总经理?你动动脑子,这可不是吹牛b吹出来的!” “任命总经理?我怎么听说宾馆还是那个姓吴的娘们当经理?” “是肖成不干,又让给吴经理的。” 方树立不耐烦地摆摆手,说:“你个熊娘们,有你说话的份么?还让给了吴经理,糊弄三岁的小孩么?” 高睿不再和他犟:“好,好,我不说还不行么?那我和肖成喝杯酒吧。” 方树立一支烟叼嘴上,满意地说:“这还差不多。你俩喝,我去撒尿。” 方树立离开后,高睿说:“肖成,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喝了酒就这样。” 我说:“没有。他挺好的一个人,根本不像你说的没有男人味。而且,床上也挺猛的。” “他说的?” 我笑著点了点头:“狗屁!有特么你三分之一的猛,我也就烧高香了!” 方树立撒尿回来,问:“你俩磨磨唧唧的喝几个了?” “喝三杯了,还剩一杯,我们喝的是四喜发財!”说著,她给我倒上酒,我们一饮而尽。 我拿来的两瓶酒见了底,方树立去橱子里找酒,很快抱出了一瓶藏了多年的好酒。我一看,要是把这一瓶再喝进肚子里,就严重超量了。於是,我给高睿使了个眼色,让她劝方树立不要再开了,我乾脆趴在餐桌上装醉。 高睿说:“老方,你看肖成都喝多了,不要开,你也別喝了。” 方树立不听,还在开,高睿低声说:“老方,你听话好么?再喝你那玩意就疲软,我可不喜欢。” 方树立伸手在她胸脯上摸了一把,嘿嘿笑道:“听你的,不喝了!”』 第418章 阿姨发起了牢骚 很快,王树立就真醉了,仰靠在沙发上睡著了。 高睿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说:“別装了,他醉得和死狗一样了。” 我看了看他,好像是真醉了,可是,有时候也是能装成醉鬼的,像我一样,装得比真醉了都像。 高睿说:“他酒量不大,但是特別喜欢喝酒的场合,一般都是十次喝酒九次下不了桌。” 我打著手势不让她说话,可是她不听,继续说:“我说的是真的,他真醉了。我们就是当著他的面睡一觉,他都不带醒的。” 我一听,高睿真是越说越离谱,他要真的是在装,非得又挨揍不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指了指门,然后起身就往外走。 刚到门口,高睿就追了过来,悄声对我说:“他醉了,孩子也睡了,咱们正好聊聊天,你干嘛要走啊?” 我说:“我必须走,你说话太露骨,他要是装醉,我们就完了!”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家,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月月曾给我发过消息:“你咋没去上班?干啥呢?” 我回覆说“我放假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来消息问:“放假过年吗?” “是的。” “太夸张了,宾馆腊月三十才放假,你们现在就准备过年了吗?这也太不现实了吧?” “没有什么工作可干,就放假了唄。”我说。 “那你啥时候回家?” “还没想好,反正隨时可以走的。”我写到。 她没再说什么,但是,大约半小时后,阿姨打来了电话。看著是阿姨家的固定电话,我还以为是月月问我关於回家的安排。没想到却传来阿姨的声音。 她问我:“听月月说你已经放假了?” “是阿姨啊。嗯,我放假了,老板这两天也要回家,公司年前没啥工作可干了,就不要让我去上班了。” “奥,是这样啊。那你打算啥时候回家?” “没决定那,反正没事了,想多会儿走就多会儿吧。” “我是想坐你的车一块回家,要是走得太早,我就不能和你一块走了。肖成,你儘量把回家的时间往后拖,我往前赶,这样不就可以跟你一块了么?我省下了路费,还节省了路途上的时间,你也有个说话的伴,岂不是好?” “行,我儘量往后安排,等你一块。” “行,那就这么定。对了,你明天下午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我家里有点小活,想让你过来和我帮帮忙。” 我答应道:“没问题,明天下午我一定过去。” 掛了电话,我在想,一定是月月听了我已经放假可以隨时回家的消息后,告诉了阿姨,不然阿姨怎么可能这么著急地给我打电话呢? 而明天下午也不是阿姨家里有什么活,一定又约吴阿姨来宣布我和月月的婚事。我现在虽然答应了阿姨,但是,可以不去,到时候给她打电话,说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再让吴阿姨宣布不成。 这次吴阿姨跑空的话,估计就再也不会参与这件事了。她可没有阿姨那么清閒,忙得很。 今晚喝得不多,但是也不少,足足进肚一瓶,也是有点晕晕乎乎。喝了杯水后,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真是太阳晒了屁股才起,把玻璃窗开了一条缝,呼吸著外面的新鲜空气,感觉非常的轻鬆。 中午的时候,阿姨给我打电话,问我能去她家吗?我说能去。 她就让我早点过去,我说:“行,等会儿我就开车去。” 我这才洗漱,然后吃了点饭,就开车往阿姨家去。 在快到物资局宿舍,也就是到了技校大门口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个人,怎么看都像是陈小红。 她怎么突然回来了呢?一定是去找她姑姑陈星了。果然,陈星隨后也走出了大门。我把车停在旁边,想等她们离开后再走。 可是,她们站在路旁边似乎是等计程车。我真想喊她们过来去送送她,还是克制住了衝动,那样的话,再被陈小红缠住就太麻烦了。 不得不说陈小红自从去了省城后,整个人都变了,成熟、稳重、大气,而且好像比以前瘦了,显得更加高挑和苗条了。 真是环境造就人,她周身上下散发出了一种公职人员的优雅气质,就是在大街上,也会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 终於有计程车过来,她们上车后就往陈星家的方向去了。 我已经不在宾馆宣传科工作,电话就是打到那里,也没人知道我现在的联繫方式,因此,她一时半会的还找不到我。 看计程车走远,我才继续往前开了一段路后,拐进了物资局家属院。 站在阿姨家门口,我敲了两下。阿姨一边喊著一边开了门。 进客厅后我就问:“阿姨,要干啥活儿?” 她说:“哪有什么活啊,眼看著就要过年了,你这也放假了,怎么就不知道回来吃顿饭?你不想我,我还想你那。来,坐下,咱们说说话。” 我一听,阿姨还真是有事,那我就等著,只要说吴阿姨来,我就立即想办法开溜。 阿姨泡了一壶茶,放在茶几上,又拿了两个茶杯放在茶壶两侧,然后才坐下说:“肖成,你心里打了个什么谱,想哪一天走?” 我说:“过了腊月二十,行吗?” “过了二十,我看行。起码也得等到二十四或二十五,我想带著月月一块去,让她也跟你们家人熟悉一下。”她说。 “让月月一起走?” “是啊,去跟你爸妈认识认识嘛!” 我点点头说:“好啊。”然后我说:“可是月月要年三十才放假啊。” “这不要紧,到时候和你们吴阿姨请几天假,应该没问题。” 我说:“既然带月月去,为何不一起带著我姐?她一个人在家,你也不放心是吧。” “你姐从小就懂事,而且有主见,她在家想吃啥就吃啥,想做啥就做啥,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阿姨,我建议让我姐一起去,车里又不是坐不开。” 阿姨看我这样要求,就敷衍我说:“嗯,我问问她吧,她要是愿意去,那就一起。” 这时,座机响了,阿姨赶紧过去接了起来:“奥,是秀芳啊,你几点过来啊,我让肖成直接去宾馆接你吧?什么,宾馆来客人了,你要亲自接待?哎呦,咋这么巧啊,那明天晚上咋样?再说啊。好,好,那你忙吧。” 我听明白了,吴阿姨有事来不了。正中我的意,省得我再动心思开溜了。於是就点燃一支烟,看阿姨是个什么状態。 她放下话筒,不仅发起了牢骚;“你吴阿姨也真是的,定的好好的,怎么说变卦就变卦?”说著,非常失望地坐在了沙发上。 第419章 红衣女郎正怒视著我们 知道吴阿姨不来,我就沉住气了。看著阿姨故意问:“阿姨,是你要请吴阿姨来的么?有啥事?” 阿姨想了想:“也没啥事。”然后才说:“她不是要提拔月月么,我想让她来家里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以后还要让她操心照顾著月月,这样月月才能走得更远。” “阿姨,你想的真是太周到了,为了月月有个好的前途,真是操碎了心。可是,反过来说,凭你和她的关係,她会在乎这顿饭?” “是啊,她不在乎,咱也得表示一下心意才行。” “阿姨,依我看,她不来,那就是推脱,根本就没打算来。我在宾馆那段时间,从来也没见吴阿姨在晚上的时候陪客人吃饭,有事一般都是在中午。倒不如这样,等我们回家的时候,从家里买点土特產带回来给她,她一定喜欢。” 阿姨点点头,说:“这主意不错。自从她父母去世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已经七八年了,现在家里基本上没有亲人,所以,也不想回去。” “吴阿姨就没有兄弟姐妹?” “有个弟弟,在你吴阿姨和任叔叔的关照下,已经是副县长了,他们一家都住在县城里。”阿姨说。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任叔叔那天晚上和我说的话,他问我有没有兴趣从政。还说让我从家乡的乡镇做起,不出三年,就会有成绩。吴阿姨的这个弟弟,一定是得到了他的大力提携。 我就对阿姨说了这件事。 阿姨稍加思索,说:“这可是大好事!”她兴奋起来:“在乡镇上有个一官半职的,就相当厉害了,在村里都是横著走。你的家人都沾光,村干部都得巴结你的爸妈。” “肖成,你要是在镇上混,你爸爸在家跺跺脚,全村都得晃三晃,会成为村里德高望重说话算数的人,就连村长都得看你爸爸的脸色行事。我在家那会儿,经常见镇上的干部下乡,可威风了。” 我摇摇头,说:“区区乡镇干部,有什么可牛的。我好不容易在岛城落下了脚,不打算再回到农村。” “不是从乡镇做起么,那些当官的都是这样,有任叔叔做后台,锻炼个一年半载,就调上来了。”阿姨说。 “这事还不能著急做决定,考虑成熟等过完年再说吧。”我陷入了幻想中:不由地自言自语地说:“如果有一天,我要是和任叔叔一样当上市长,那才叫风光,才叫光宗耀祖……。” 阿姨说:“你可以考虑,说实在的,將来要是能在市里头成为个人物,那咱们全家在岛城都吃香,无论走到哪里,都场面。孩子,我支持你走仕途这条路!” “不然的话,你问问月月,她一定也会支持你。” 我看了看阿姨,心想,我干嘛要问月月,佳佳的话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但也只是心里这么想,没敢说出来。 就这么和阿姨坐著閒扯了两个多小时,一看时间,该去接佳佳了。於是起身,说:“阿姨,我去买点菜,一会儿回来,晚上在这里吃饭。” 阿姨把手一摆,说:“啥也不用买,反正不再请你们吴阿姨了,把预备招待她的,今天晚上咱们吃了!” “行。我还有点別的事去办,很快就回来。” “好,你去吧。” 到银行门口,等了时间不长,佳佳就下班出来了。我坐车上看著她,可是,她却目不斜视。 到了车跟前,她还继续往前走,我鸣笛,並且打开了副驾位置的车门。她不但没有上来的意思,连看都不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眼看著她走到了马路上,如果在那里拉扯,会很危险。於是,我大喊一声:“姐!”下车追上她后就抱住了她的胳膊。 她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立即站下,用另一只手推著我,一边说:“肖成,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多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 我小声说:“你要是不上车,我不但抱著你的胳膊,一会儿要升级,还要抱著你的腰。不信你就试试看!”说著,我又是大喊一声:“姐,求求你了。快点上车吧,不然回家后阿姨不会让我吃饭的!” 她在挣脱,可是,我抱得很紧,根本就甩不开我。 於是,她说:“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你就是来了,我也不会坐你的车,你非要来,我有什么办法!” “不行,你必须上车,不然,我真的把你整个地抱在怀里,就像是在医院时那样!”我附在她的耳边说。 “你这不是成了无赖!成了街痞!成了小流氓了么!”她挣脱不开我,有点急眼。 这个时候,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有过路的,更多的是银行的员工,有的还以为她遇到了麻烦,故意从她身边经过,有的还关心地问一句:“小林,你没事吧?” “佳佳,我先走了。” 她只好点头应承。 “姐,我就是要当一次无赖,耍一次流氓,谁让你不上车的?”说著话,一只手就在她的腰间又挠又戳。 她差点失声发笑,我问:“上不上车?” “好,好,我上,我上还不行么!”她终於投降。 可是,当我放开她胳膊的时候,她竟然要往前跑。我早有防备,一把又抓住了她的胳膊。 这次总算是老实了,乖乖地跟我上了车。 怕她再从座位上跳下来,我把车门关好才开车。 我已经感受到了,她正瞪眼看著我。车开上大街以后,我立即开口说:“姐,请你原谅我的鲁莽,我也是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能让你坐车的办法,才出此下策,还望能够理解!” “理解个屁!你简直就是强盗,是无赖,是流氓!”她说。 “姐,你生气了?” “当著那么多人,你抱著我的胳膊,就跟吵架的一样,可让大家看笑话了!”她还真是有点气哼哼的。 “还不都怪你,谁让你不上车了?” “我就是不想坐你的车,就愿意挤公交,你管得著么!” “我怎么管不著了?你是我最最亲爱的大姐,下班高峰坐公交车回家,我心疼,我不愿意!所以,就要来接你,越不让来我越是要来!” “油腔滑调,这么大了也没个正型!”说著,斜睨了我一样,接著倾过身子两只粉拳就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打了下方向,拐到路边后踩住了剎车。说:“这样子太不安全了,停下车你狠狠地打吧。” 她弓著腰,几乎站起来打,小拳头砸在我的身上,就跟挠痒痒一般。我还是故意往一侧躲著,她就继续往我这边倾著身体,刚捶打了没几下,她突然趴在了我的身上。 原来是脚底下滑了一下,她反应还算是快,双手正好抱住了我的头。 突然,我看到一个骑自行车的红衣女郎双手扶著车把,正怒视著我们。 第420章 不吃也得坐到餐桌上 我感觉站在车前面的红衣女郎好面熟,又仔细地看了看,那不是月月么?她这是下班后回家,看到我的车停在这里感到奇怪,就想看看我在干什么。 结果看到了佳佳打我粉拳的画面。 这个时候佳佳双手抱著我的头,整个身体也倾轧在我的身上。 我拍了拍她的胳膊,用轻鬆的口气说:“你快看看,车前面那是谁啊?” 她真的抬头往车前面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她“啊”了一声,赶紧鬆手离开了我,很迅速很规矩地坐在了座位上。 我问她:“你怎么这么紧张,害怕月月?” 她不理我,而是落下窗玻璃探出头喊道:“月月!” 月月却像是没有听见,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看著月月走远,我收回目光。这时,我发现佳佳的脸色很凝重的样子,就轻声地问道:“姐,你怎么了?” 她咬著嘴唇,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丝笑意,说:“都怪你,不让你去接我,你就是不听。让月月看到我们刚才……。” “刚才我们也没干什么呀?” “那个样子,还以为我抱著你的头亲你那。” “你不小心趴我身上了,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没有亲我,我也没有亲你啊!” 她扭过头看著我,说:“月月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她一定会瞎捉摸的。唉,真是的,我都感到焦头烂额了。”说著,她拍了自己的腿一下。 我毫不在乎地说:“就是真的亲了,那又怎样,你怕她干什么?难道她还会告诉阿姨,你是担心阿姨说你么?” 她非常无奈地笑笑,说:“別说了,走吧。” 我只好发动车,缓缓地往前开。 她很安静地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看她心情如此糟糕,我也没再问她什么。不过,我看得出来,她是担心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被月月看到。 只要是月月看到,阿姨自然也就知道了。究竟是什么原因,只有佳佳自己知道。 突然,我想起我出来的时候,並没有和阿姨说我是来接佳佳的,我就是不和佳佳一起回家,月月也一定会和阿姨说。 於是,我说:“姐,回家后,阿姨问起来的时候,就说我是在路上碰到你的。不,可以这样说,我去银行存钱了,顺便把你捎回家的。” “你傻啊,存钱什么时候存不了,为什么在我快要下班的时候去?不用想,你就是为了接我才去的银行。” “那怎么办?阿姨会认为我在和她说谎。” “就说在路上碰到的就行。”她说。 其实我是看到她害怕,我才感到紧张的,於是,我有点急切地问:“姐,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好么?让我闷在葫芦里,心里很不踏实。” “哪有什么事啊,以后咱俩儘量不要在一起就是了。”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你说出原因啊!”我缓了缓,继续说:“我总感觉你和阿姨、月月都在隱瞒著我什么。他们可以隱瞒不告诉我,你不该也跟她们一样对我保密。因为我们的关係特殊。” “咱们啥关係,咋就特殊了?你可真有意思。”她头也不抬地说。 “还不特殊那,一起被石子压在下面,那个时候你不是就下定决心要和我成家的么?那可是在生命到了尽头的时候立下的诺言。后来,我们被车撞了的时候,那也属於是患难与共。你当时感动地就差以身相许了,可是,后来你就全忘了。” 听了我的话,她有剎那间的沉默,接著笑了:“你这人记性真好,啥都忘不了。再说了,我有以身相许么,谁说过这话?” “你虽然没有说过,可是行动却证明你是喜欢我的,在医院的那好几个夜晚,我们已经有了亲昵的动作,难道不是么?” “我早就忘了。”她淡淡地说。 “还你已经全忘了,我才不信那。”我瞥了她一眼。 到家了,车刚一停下,佳佳就下车先跑著上楼。我隨后才慢腾腾地下车。 一边往楼上走著,我一边在想,自打我从冻城回来,佳佳的神態就大不如从前了,那时候她活泼、可爱,有时候虽然有点任性,可是却非常的阳光,灿烂,周身焕发著青春飞扬的风采。 但是,她现在变得沉默寡言了,眼睛里好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没有以前那么清澈明亮了。 我进阿姨家的时候,只见阿姨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却不见佳佳和月月。看了看她们房间的门都关著,知道她们这是回来就钻进了臥室。 我一进厨房,阿姨就小声说:“这姐妹俩回来就钻进了各自的房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说:“我去办事回来的路上,正好看到我姐下公交车,就捎她回来了,没看出不高兴啊。” “反正进家后啥也没说,各回各屋了。”阿姨又笑著说:“咱们把饭菜做好后,去敲门喊人!” “嗯,我去喊!”我说。 一个小时后,饭菜做好了,我解下围裙,先去敲佳佳臥室的门,敲了好几下,她才问:“干什么?” “姐,阿姨让我来喊你起来吃饭!” “我不饿,不吃了!” “姐,有好吃的,你喜欢的。”我又说。 她再也没有了声音,我站了一会儿,就又去敲月月的门。她也是说:“我不饿,不吃了!” 等了一会儿,也是没有动静,我就回到了厨房。 阿姨问我:“人呢?” “都说不饿,不吃了。”我无奈地说, 阿姨一听就生气了,把围裙解下来往案板上一扔,说:“要翻天么,还饭也不吃了,我去问问她们想干什么?” 她过去后,直接就把她们房间的门推开了,说:“我和肖成辛辛苦苦做的饭菜,你们说不吃就不吃,刚回来的时候,为啥不说不饿,晚饭不吃了,也省得我们做了,我看你们这是故意的!都给我起来,不吃也得给我坐到餐桌上!” 阿姨这一通数落还真管用,先是佳佳穿著拖鞋出来了,时间不大,月月也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阿姨一看,又开了腔:“你们耷拉个脸子给谁看啊?是不欢迎肖成来,还是生我的气?都给我高兴点,看你俩,一个一个的就跟竇娥一样,好像有滔天的冤屈似的!” 佳佳和月月的脸上,瞬间好看多了。看来,阿姨一般不说这两个宝贝女儿,一旦说她们的时候,她们还真听。 月月去洗脸了,佳佳乾脆不洗,就进餐厅坐在了餐桌旁,闻著诱人的菜香,偷偷朝我笑了笑。 月月过来坐下后,阿姨才对我说:“肖成,来,坐,我们吃饭。”並且,拿出了一瓶白酒让我喝。 快吃完的时候,阿姨突然说:“你们吴阿姨没时间来,乾脆我就直接说了,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不能再等了!” 第421章 去如意大酒店 我抬起头诧异地看著阿姨想不到她不再等吴阿姨来宣布,自己要说出来。 佳佳是麻木状態,心不在焉地吃饭。以前只要是我做的菜,她都是吃得津津有味,可今天就像是在逼她吃。 月月低著头,似乎是在洗耳恭听。 阿姨的目光先是和我对视了一下,接著转向了月月。好像是在为她將要说出的话造势,以显示重要性。 见大家都在等著听她说话,她的声音略微有些提高,说:“在这之前,我已经和肖成有过座谈,他愿意做我们家的上门女婿,成为我们家的一员。对此,我感到高兴和欣慰。” “我经过慎重考虑,徵得佳佳和月月的同意后,现在正式跟你们说一下……。” 月月忽然抬起头,说:“妈,你想说啥啊,吃饭那。” 阿姨一怔,有些不解地看著月月,说:“月月,我说这件事,不耽误吃饭啊?而且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又坏不了大家的胃口?” 月月说:“妈,吃饭的场合,能不能搞得轻鬆一点啊。大家还是好好吃饭吧。对了,吴阿姨下班后回家了,宾馆並没有上面来的客人要招待。” 阿姨说:“她就是推脱,不想参与我们家的事。所以,我才不等她,直接把你和肖成的事说开,以后你们好好相处就是了。” “妈,瞧你说的,好像现在没有好好相处似的。”月月笑著说。 阿姨有点发懵,不过还真是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让大家好好吃饭,劝我再喝一杯。 吃完饭,我没有立刻走,就在客厅坐著。佳佳直接回房了,月月啥事也没有发生一样,恢復了常態。 阿姨坐下来后,问我:“肖成,这两天你反正没事,去给你爸妈还有妹妹买点衣服,我跟你说,批发市场那边的衣服都很便宜。可是,带回家就是好东西,大家都羡慕那。” “给他们都买过了。”我说。 “家里根本就买不到,大集上就是有卖的,也很贵很贵的,可以多买几件回去,像夏天的,秋天的……。” 月月打断了阿姨的话,说:“妈,现在是卖冬天的衣服,夏天和秋天的还没有上市那,你可真是心急。等到了季节买了寄回家还不是一样。” “也是,这大冬天的,谁还卖夏天的衣服啊。”阿姨笑著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阿姨对月说:“肖成过了腊月二十回家,你请几天假,一块去吧。” 月说:“我好像是上了初中就再也没有去过姥姥家,那里的景色给我留下了很深的记忆,我挺喜欢那种有山有水的田园风光。可我现在刚给吴阿姨当秘书,而且还是她的助理,不能请假。” “吴阿姨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说年底了,市里的会议多,家里也要准备点年货过年,过了腊月二十就不能天天靠在宾馆了,要我盯著点。这种情况下,我还怎么请假呢?” “实在不行,我找你吴阿姨给你请假。” “妈,我现在刚调整到一个新的岗位,正是努力的时候。即使吴阿姨同意我请假,她心里会怎么想?以后还能提拔我吗?我爸爸去世了,你退休了,不靠我自己打拼靠谁?人都是自私自利的,都是说一套做一套,靠谁也不如靠自己!” 月月在说后边两句话的时候,看了看佳佳房间的门。 她话里的意思应该是有所指。 阿姨很无奈,只好说:“那就再说吧。实在不行,只能是我自己坐肖成的车回去了。今年肖成有车了,比坐火车方便多了,我还想带你一块去看看,也去认识一下肖成家里的人。” 月说:“以后会有机会认识的。” 我看了下时间,要走。阿姨说:“天还早,你回去也是一个人,在这里喝点水,回去直接上床睡觉就行。” “我还要练功,走了。”站起来的时候,看了看佳佳的房间,她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月月微笑著送我到门口,我出来后关上了门。 下楼坐进车里后,没有著急开车走,而是点燃一支烟抽完后,才发动车。 回到神都宾馆的家后,我给佳佳发了条信息:“姐,自从在车上你突然看到月月后,心情就不好了,告诉我到底是因为啥,不好么?” 过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后,她才给我回覆:“肖成,求求你,为了我,你千万不要再去接我了好不好?” “你告诉我原因,我自然就不去了,可是,我蒙在鼓里,就想知道真相,不该去的时候也去了,你就不能打消我心中的疑虑吗?” “你听我的,不要再去,不然你会给我带来灾难!” “这么严重,还能给你带来灾难?我就不懂了,到底是啥原因?姐,我很快就要走了,你让我怎么安心回家,怎么安心过年”我恳求般地写到。 “我明確地告诉你,明天下午你要是再去银行接我,我就往你车底下钻,让你轧死我!不要再打扰我,我睡觉了!” 我把手机扔到旁边,真的没有再给她发一个字,怕她生气,怕她再也不理我。 当我闭著眼睛在想佳佳此刻在床上的样子时,手里机突然响铃。我以为是佳佳打过来的,心中一阵狂喜,拿过来就接听了。可是,却响起了別人的声音。 “你猜我是谁?” “不用猜,你是陈小红。”我安定下来后说。 “不错,你还记得我。你好难找啊,我连续去了神都宾馆三次,才终於有好心人告诉我你的手机號。就连你那个表妹林楚月,竟然也说不知道你的联繫方式,明显她是在骗我。至於为什么骗我,我不知道。” “肖成,谢天谢地,终於找到了你,我感到非常高兴。因为我明天就要回省城,再来岛城还不知道是啥时候。能够见你一面,也就没啥遗憾了。告诉我,你在哪儿?” “你如果不方便,就出来。方便的话,我去你住的地方。我既然能打听到你的手机號,也能知道你住的地方。” 我一听她的口气,是非见到我不可。就说:“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在我姑姑家。你来的话,在楼下等我。我和姑姑告个別,就说我爸派车来接我了。” “行,我马上过去。”说完,掛了电话 穿上羽绒服,下楼开车直奔陈小红的姑姑家。 赶到那里后,老远我就看到她站在大门口,她虽然也穿著红色的呢子大衣,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缓缓地把车停在她的面前,她看清楚是我后,拉开副驾的车门,坐在了座位上。 我刚开车,她问:“去哪儿?” “神都宾馆家属院。” “不,去如意大酒店。”按照她说的,拐了个弯,往如意大酒店开去。 第422章 在酒店被捉 如意大酒店在岛城的最北端,靠近大青山,是一座看不到大海的酒店。但是,为了吸引游客,硬体设施和软体设施都很好,且价格便宜,在岛城也有很高的知名度。 其实,如意酒店背靠大青山,空气新鲜,况且名字也起得好,据说入住率还不低。 但现在是冬天,不管是靠海边的酒店还是靠山的,全都是淡季。 因此,我们来了以后,空房间有的是。陈小红选择了住216房间,而且,很从容地从包包里掏出了一封介绍信,上面赫然写著我和陈小红的名字,介绍说二人系夫妻。下面盖著他们单位的大红印章。 原来,她在临来岛城前就做好了准备。 多亏了我今晚答应了她见面,如果见不到我,估计她就是再拖上两天,也得想办法把我找到。 正如她说,我的手机號她都能打听到,找到我住的地方就更是轻而易举了。 在路上,她说三次去神都宾馆打听我的联繫方式,最后一次才成功。 每次去,都进林楚月的办公室,她知道我们是表兄妹,因为在餐厅当厨师的时候,受到过她的照顾。 可是,林楚月都是淡淡地说,不知道。 最后一次,要失望的离开再想办法时,碰到了高睿。 她在厨师班的时候,对高睿没有什么印象,不过看她有点与眾不同,就问了一句是不是认识肖成? 高睿对陈小红倒是印象很深,因为陈小红爸爸是省里的高官,所以记住了陈小红。 高睿很热情,告诉了她我的电话號码。並且说我已经在圣豪集团任职,不在宾馆工作了。 进房间后,她就往我的怀里扑。 我却一闪身躲开了,她因此差点趴在地板上。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对她全是陌生,一点重逢的喜悦也没有。 那次在省城分別后,能想起她的时候就不多。儘管她现在变得气质高雅了,已经是那种富家女的样子,但是,我没有一点想亲近她的意思。 鸿沟,距离,阻碍了我们。况且又这么久没有见面,跟她在一起的记忆已经逐渐淡忘。 她却热情似火,急不可耐地要和我拥抱,要和我亲吻。当她脱掉大衣再一次靠近我的时候,我的內心虽然在抗拒,还是拥住了她。 现在,她需要的不是说话,而是动作,甚至是马上上床进入主题。 男人真是奇怪,当我们拥抱在一起、特別是感受到她身体的凹凸时,那种原始的衝动就瞬间升腾起来。 她温润的红唇刚凑到我的嘴边,我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了上面。 很快,我们还跟过去一样,各自脱去了衣服上了床。 当激战结束,她才仰躺在床上,脸上露著满足的神色,说:“肖成,你想死我了。” 我伸出手把她搂在怀里,啥也没说,但是行动证明我也是想她的,因为就在刚才,她表现得如饥似渴,我也是势不可当。 她轻声说:“多少个长夜,我都是睁著眼睛度过。肖成,我为什么这么放不下你,为什么爱你爱得死去活来!”说著,竟然用两个拳头捶打起我的胸膛。 这可真是被窝里打拳,施展不开拳脚,可是,她打得却很起劲,“砰砰”地响,一边打还一边说:“恨死我了,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任她打了一会儿,她又抱住我的脖子哭起来。泪水那叫一个稀里哗啦,把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说哭就哭,说打就打,比以前任性多了。 后来终於止住哭,说:“肖成,我早就下过决心,既然你不去省城,不愿意在那里有个工作,那我就在省城找对象找婆家,找个比你好的男人嫁了。可是,这么久了,我却做不到,做不到,你说我是不是贱?” 我笑呵呵地说:“这是一往情深,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表现得太优秀,表现得太体贴,特別是我们住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每天晚上都让你在天上飞来飞去,死去活来,给你留下的记忆太深刻,所以才忘不掉我。” “我和你说吧,即使你哪一天结婚了,新婚之夜想的也是我,和你战斗的也是我……。” 听著我的话,她竟然又破涕为笑了。 洗浴后,重新回到床上,正要开始第二场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她推了我一下,让我问是啥情况。我喊了一声:“谁啊,干什么,我们休息了!” 外面响起了说话声:“公安局的,开门!” “公安局的,查什么?”她小声问我。 “查房,检查是不是嫖娼的。你继续睡,我去开门,反正我们有正式介绍信,不怕他们查。”说著,我穿衣下床。 正要往门口走去,她突然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说:“听说被抓,那是要通报给单位的,到时候,我怎么有脸面回去上班?我爸爸知道后,也会感到羞耻的。你一定想办法把他们快点支走。” 我点点头,说:“我们是有正规介绍信的,怕什么?” “是夫妻,登记过吗?你可真傻,人家一个电话就问清楚了。” 我点点头,还真是,说:“你放心,我能应付。”说完,去开了门。 两名民警站在门口,身边还有登记大厅的工作人员,手里端著一本客人入住花名册。 我很礼貌地点点头:“你们好。我们是出示过介绍信做过登记的。” “我们看过,感觉有问题,才上来查房的。既然是夫妻入住酒店,直接出示结婚证不就是了,为什么要开具单位介绍信?” “结婚证没有带在身上,所以来岛城前就开了单位介绍信。” “有去单位开介绍信的时间,就不能回家取结婚证?再说了,你们来岛城,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就没有提前计划过?把你们的介绍信拿出来看看吧。” 我只好返回来,问陈小红:“介绍信放哪里了?” “在我的包里,你找一下。”她在被窝里说。 我打开她的包包,里面有化妆品,还有钱包,也有零钱在里面塞著,於是说:“哪有啊?是不是登记时没要回来?” “你拿过来,我找。”。 我拿到床前,她一骨碌就座了起来。我一下子抱住她,说了声:“姑奶奶,走光了。这可不能让別人看到!” 她拿起薄被披在身上,从钱包里找到了那张介绍信。 我拿著走到门口,递给了民警。 民警看过后,非常严肃地说:“我们怀疑这封信是偽造的,请跟我们去局里一趟,接受进一步的调查和处理。” 我一听,有点急:“什么,假的?堂堂省农业厅扶贫办的公章是假的?就是有一百个胆也不敢偽造啊!” 民警仍然说:“快点起床,跟我们走,不然我们就要进去把你们强行带走了!” 第423章 带著她从酒店溜回了家 我说:“那好,你们稍等。我老婆要穿衣服。”说著,把门关上了。 还没到床前,小红坐起来穿好衣服,看著我说:“肖成,我们不能跟他们走。” “他们好像是不打算放过我们。” “如果给我们录了材料,调查后,又证实我们並不是夫妻,那就成了非法同居,通报给单位是要被开除的。我虽然不怕,可是,名声不是也坏了?特別是我爸爸,会生气的。” “你也一样,在单位也会传得沸沸扬扬,以后就不好做人了。” 我问:“那咋办?” “咱们想办法开溜,但是,要先把那封介绍信要回来。不然,把信寄给单位,领导一看,公章虽然是真的,可是內容却是我的笔跡,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陈小红说著竟然笑了。 我早就看出来是陈小红的笔跡,不得不承认,她的字写得比以前好看多了,看来她去省城后进步了不少。 她害怕被曝光,我就更怕了。如果佳佳知道我和陈小红竟然到宾馆开房,她肯定永远不会再原谅我。 阿姨家怕是再也不让我进门,就连月月看到我也会噁心得吐不完。 如果反馈到宾馆,吴阿姨第一个知道,月月在吴阿姨身边,肯定能看到,到时候,我岂不彻底完蛋? 要是反馈到圣豪集团,周亚楠还能把我当人看? 从此我在岛城岂不是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想到这些,我全身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唏嘘一声:“你说得对,我们要想办法开溜。” 於是,我拉著她的手过去开了门。 当我们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两位民警大概是被陈小红高傲而又雅致的气质所震撼,竟然愣了一下。 我说:“你们没有权利把我们带走,我们是国家公职人员,而且是合法的夫妻,你们这样做是违犯程序的,是知法犯法!” 其中一位民警说:“你们既然是公职人员,又是合法的夫妻,为什么接待你们的部门没有安排你们住在神都宾馆?你们跑到如意酒店,这合理吗?其实,我觉得你们的夫妻是假的,公职人员也是冒充的,介绍信也是偽造的。別废话,跟我们走吧!” 我紧抓著陈小红的手,故意装傻卖呆地说:“你这是凭空捏造!我们怎么就成了假夫妻,假公职人员了?而且还说介绍信也是偽造的?你这是诬陷!” 我往前一步,伸手就把介绍信夺了过来,在手里扬了一下,说:“你看看,这鲜红的公章,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偽造得这么真?”说著,我非常从容地在手里叠了几下,塞进了我的衣袋里。 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民警有点急眼,说我们这是毁坏证据,要对我採取措施,这个时候,我已经默默地启动金带,对他们说:“有劳二位在这里站一会儿吧,我们走了!” 话刚落音,就看到他们直直地佇立在了那里,然后和陈小红手牵著手不慌不忙地离开了。 下楼梯的时候,陈小红甩开我的手,说:“快点走啊,他们会追上来的。” “放心吧,我把他们定在那里五分钟的时间,我们离开绰绰有余。”她一听,停下来抱住我的胳膊,不紧不慢地出接待大厅,打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启动车后,开向了马路。我说:“这回不用提心弔胆了。” “你这是要去哪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去我的家,天亮后再送你走。” 进了神都宾馆家属院,把车停好,小声对她说:“上楼的时候,你可一定小点声。” 我抓著她的手,把脚高高的抬起,再轻轻的放下,真正的躡手躡脚。到了三楼,刚把门关上,她说:“可把我憋坏了,连大气也不敢喘。肖成,我怎么感觉就跟贼一样?你自己的家,至於么?” “夜深人静,大家都入睡了,可不能吵醒人家。”我只能这样解释。其实,我是担心被高睿听到。” 是她告诉陈小红我的手机號的,知道我们会见面,可是,若是让她知道我带小红回家来过,她一高兴,或者是一不高兴,告诉月月咋办? 月月知道了,阿姨和佳佳都会知道。那我这个上门女婿还能当得成吗? 她先把包包拿下来,又脱下大衣,让我抱著她坐在沙发上后,问我:“肖成,几天不见,你还真是长本事了,啥时候学了这么一种技巧,竟然把活生生的人说定在那里不动就定在了那里?” 我往她脸上吹了口气,说:“祖传的手艺。” “祖传的?一直没有显露过,真是厉害。”她由衷地说。 然后,她又从我腿上下来,拉著我要参观房子。 参观完后,她一下子躺在床上,动情地说:“要是我不离开岛城就好了,这里会成为我们的家,一个温馨和谐的小家。我们生儿育女,共同经营著这个小家,一起去面对將来的坎坷和挑战,手牵著手走过人生,该多么幸福。” 我站在旁边,看著她说:“以后你在省城,有你爸爸保护著。肯定要比在岛城幸福得多。” “肖成,你不懂。我爸爸现在答应了一位电视台女主持的追求,估计很快就会住在我们家。到那个时候,我就会成为爸爸不疼,妈妈不爱的人,甚至是一个多余的人。唉,而且,爸爸已经给我物色好了对象,是高官的儿子。” “以前,爸爸还说让那男孩入赘,但是现在也不提了,估计人家不愿意。看来,我早晚得去一个陌生的家庭,跟一个陌生的人生活在一起。” “你可以抗爭,自己找一个喜欢的,你爸爸实在不同意,你就搬出来永远不要回去。”我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搬出来了。我也找了,可是,就像上次你去的时候碰到的那个,都是些啥鸟?与你相比,真是相差太远了。我想过了,实在不行,我就回来找你!看到你这温馨的房子,我就更想了。” 我立即说:“小红,你千万可不要这样做,好不容易去了省城,有了那么好的工作,要是回来,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再说了。这房子是宾馆的,我只有居住权,没有所有权。况且,我如果不是办理了停薪留职,早就被赶走了。” “那不要紧,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是住在桥洞下面我也愿意。” 我坐在她的身边,忽然有些伤感有些沉重地说:“小红,有一件事我还瞒著你……。” “啥事啊,还瞒著我?” “其实,其实在家里,我是有未婚妻的,是青梅竹马的同龄人,我们两家相处得很好,还不懂事的时候双方家长就给我们定了娃娃亲,我们曾经立下誓言,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许……。” 她突然“格格”笑著打断了我的话。 第424章 急闯任市长办公室 我感到奇怪,陈小红怎么突然笑了,最起码应该听我讲完吧? 她坐了起来,继续笑著说:“肖成,看把你嚇的,连娃娃亲都出来了。我只是那么和你说说而已,你以为我会真的回岛城啊?说实在的,我只是想动员你跟我去省城生活,並没有回来的意思。娃娃亲,还童养媳那,我糊弄谁啊!” “小红,是真的,我要是糊弄你,就是小狗,就不是人!”我瞪著眼睛信誓旦旦地说。 “真的就真的唄,我又没说非要抢你。”她说:“我想得挺好,在省城站稳脚跟后,就把你调过去。在我的努力下,我爸爸也同意了,可是你死也不去……。” 我看她说著说著就伤心起来,就把她拥在怀里,说:“小红,天很快就要亮了,快点休息一会儿,我送你走。” 她在我的怀里抽泣著,一会儿眼角还掛著泪珠,就睡著了。 我抱著她躺下,感觉只是眨巴了下眼的功夫,外面就漆黑漆黑的了。不用看时间,天很快就会大亮,因为天亮前,必有短时间的黑暗阶段。 我喊醒她,给她穿上大衣,小包包斜背在她的肩头,攥著她的手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她说坐火车,上车后还能迷糊一会儿。 我说:“要不乾脆我送你到省城吧?” “我倒是希望你能送我,可是,你还有自己的事情,我不能影响你。而且昨天晚上我们从民警的眼皮子底下跑开,也有点荒唐。如果他们当真追查起来,不一定找不到你。到时候,你见机应对吧。” “放心吧,我能应付得了。”送她上了火车,已经是八点多,我回到神都宾馆的时候,上白班的员工都已经走了,整个大院悄无声息的。 把车停下,快速上楼,躺在床上就睡。 昨晚几乎没有合眼,真是困极了,很快就呼呼地进入了梦乡。 大概是中午的时候,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坏了,难道昨晚的民警找上门来了?马上就要过年了,真要是把我带走,岂不是要影响我回家的日程? 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下衣服,站在门口问道:“谁?” “兄弟,是我啊,你楼下的邻居王树立!” 原来是高睿的丈夫王树立,嚇了我一跳。於是,立即开门:“进,进来王大哥。” “我下去买菜,看到你的车了,知道你在家。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下去陪老哥我喝一杯?” “我、我……。” 他一看我支支吾吾的,就知道我没事,於是抓住我的手就不放了:“走,我买回菜来已经做好了,去我那里喝一杯吃一口,省得你自己再出去买,再做了。” 不由分说,拉著我就走。连找瓶酒带过去的机会都没有。 果然,四盘菜摆在了餐桌上,两个酒杯也倒满了酒,我们坐下就开喝。 一杯酒下肚,我们的话都多了起来,突然,他哈哈笑著说:“兄弟,高睿昨天就撵我问问你,给我办调动的事咋样了。我对她说,喝酒以后的话也当真?就像我一样,喝了酒嘴就没了把门的,就开始吹牛b。” “等清醒过来后,早就把那些话拋到九霄云外了!哈哈哈。来,我们乾杯!” 听得出来,王树立真的是说者无心,可是我听后却立即惭愧的出了头大汗。此时此刻,我真恨不得砸自己几下。 那天晚上,我说的是那么轻鬆那么仗义,关键是自己的心里也下了决心,一定得把他这事给办成了,不单是展示我的能力,更主要是要跟王树立搞好关係,或许就是一辈子的邻居那。 可是,我竟然忘得一乾二净! 刚才王树立是这样说的,可能也是这样想的,把那晚的话当成了醉话。但高睿不会这么想,她一定当真了,不然怎么会撵著王树立去问我呢? 想到这里,我把酒杯放在餐桌上,说:“王大哥,今天的酒就喝到这里,我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说完,就要起身。 王树立刚喝开头,说什么也不放我走,说:“你的酒量我又不是没有领教过,一瓶白酒啥事也不耽误。喝,必须一人喝完一瓶再走!” 我站起身,说:“我真有事,而且这件事关係到我做人关係到我的名声,很重要。”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等把你调动的事情办成了,我们喝个一醉方休如何?” “调动的事?嗨,哪有那么容易就办成的?要有一定的关係,而且自己还得有一定的地位,不是说办成就办成的。就当喝了酒说著玩乐呵乐呵的。” 我说:“不,很快就有著落了,你等著吧。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联繫方式呢?你有手机吗?” “有啊。” “来,打给我。”我把我的號告诉他,他给我打通后又掛了。 我存下他的號码后,出门上楼回了家。穿上羽绒服,又下楼去院子里开车出去了。 区区一杯酒,对我来说就是润了润嘴巴,不耽误开车,不耽误办事。相反,倒是给了我很大的胆量。 我要去找副市长任安华。我不需要他为我安排一切,只要把王树立调动的事快速办好就行。 进市政府只需要登记一下就好,很容易。把车停在办公大楼下面,就直奔大楼。 没来过这地方,更不知道任叔叔在几楼,幸好好打听,说是在二楼办公室。 进办公室的时候遇到了拦阻,是一位中年女人,说任市长午餐后正在休息,这个时间不接待来访者。 我说:“我是他的家人,不是来访者。” “家人?打电话就行啊,非要来一趟?”那女人又问。 “我有要紧的事情,必须得来!”我说话的声音很大。 女人还要阻拦我,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任叔叔站在门口向我招手:“小肖,你怎么来了,快,快进来。” 我看了看那女人,想告诉她,你看看我是不是任市长的家人! 但我没说,进了任叔叔办公室。 他坐在沙发上,又指了指另一个沙发,说:“这么著急找我,是不是我问你的事想明白了?” “你是说从乡镇做起,走仕途这条路么?” “是啊,我不是让你想好后告诉我的吗?” “任叔叔,这件事我还没有来得及想,这么急切地找你,是另外一件事需要你帮忙。”於是,我把王树立调动的事说了。 这时,刚才的女子进来,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要出去的时候,任叔叔喊住了她:“李秘书,你稍等一下。”然后对我说:“你把这个人的姓名、联繫方式写清楚。” 那位李秘书给我拿过纸和笔,写完后任叔叔拿起来,对那女子说:“李秘书,麻烦你和火车站联繫一下,把这个人以最快的速度调过来。” 李秘书答应一声,接过纸就出去了。 第425章 因此得罪了林楚月 从市政府大楼回到小区,我没有再进高睿的家,而是直接回家了。陪王树立喝酒没过癮,在进小区的时候,买了两个小菜,煮花生和猪头肉,这可是不错的下酒菜。 坐在沙发上,把酒和菜摆放在茶几上,打开电视,喝著那叫一个香,比过年都舒服。 想不到任叔叔这么利索,立即就安排人与火车站联繫,给王树立办调动,而且还说要用最快的速度,我感觉要不了两天,就应该有消息了。 到时候,我在高睿面前,就可以把头抬得更高了。王树立也能从心里佩服我的能力了。 说实在的,当初那个时代,多少人为了解决两地分居的问题,跑断了腿,花光了钱,最终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真的很难,难於上青天。 王树立深有体会,想到过平调,但是却苦於找不到平调的人,因此,一筹莫展。 所以,他对於我说的话,当成了醉话,当成了喝酒时的娱乐。 不知不觉一杯酒喝完,就又倒满了一杯。刚端起酒杯要喝,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我一下子把酒杯放回到茶几上,好多酒溅出来,撒在了桌面上。 这次门敲得这么急,真是民警找来了么?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谁啊,门都给我敲坏了!” “兄弟,快开门,是我!” 是王树立!他著急忙慌的,是火上房了吗? 我过去,刚把门打开,他就挤了进来,他拿著手机,兴奋异常地喊:“成了,成了!” 我一头雾水,问他:“什么啊,成了成了的?” 他走到我的跟前,打开手机,让我看上面的一个电话號码,说:“你看,就是这个號码,是火车站的。刚刚给我打电话,和我核实身份,我如实回答后,对方让我明天去火车站人事部一趟。还说他们要以技术人才的身份,把我调来岛城火车站。” “兄弟,想不到你这么有能耐,我跑了好几年办不成的事,在你这里这么简单的就给我办成了,真是太意外,感觉太不真实了!肖成兄弟,你为我办了一件人生中的大事,让我怎么感谢你呢?” 我一听,也替他高兴。i 我也没有想到任市长的一个电话,会这么管用。前后不过是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就有了消息,简直神速! 我轻鬆地说:“我还以为什么事那,是你调动的事啊。应该很快就有结果的。王大哥,来,坐下再喝点。” 他看也没看茶几上的酒菜,说:“不行,我得赶快告诉我妈去,让她老人家也高兴高兴。还要给高睿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件事。”说转身就匆匆地走了。 我坐下,刚要继续喝,高睿打来了电话,她的语气里也充满了喜悦,说:“肖成,老王刚才给我打电话,说火车站有人和他联繫,要以技术人才的名义把他调进岛城火车站。想不到还真办成了,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 “感谢就免了,以后你不再守空房,夜里不再寂寞,不再骚扰我就行了。” “嘻嘻,他那小身板也不行,怎么能餵饱我?咱们是上下楼的邻居,不骚扰你骚扰谁啊!好了,你等著,一会儿就要下班了,我回去做好吃的,请你喝酒!”说完,掛了电话。 我一看时间,还真是,很快就到下班时间了。酒也没有再喝,收拾起来就往楼下跑。 马上就要下班了,我得去接佳佳。 可是,当我坐进车里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全身无力了。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佳佳对我说的话,我要是再去银行接她下班,她就钻进我的车底下让我轧死她。 虽然她不可能真的往车底下钻,可是,磕到撞到还是有可能的。再一个,她不上,我非让她上,当著那么多人在那里撕扯,对她的影响也不好。 我咬了咬牙,下车不去了。 可是又一想,我还是发动了车。她不坐就不坐吧,看看她也好,反正在家也没有啥事。 於是,我还是往佳佳所在的银行开去了。 到了后,把车远远地停在马路对面后,点燃一支烟抽著等她。 一支烟抽完,当我打开门窗玻璃往外扔菸蒂的时候,正好看到佳佳背著包包从银行门口出来。 我赶紧关上玻璃。只见她往我以前停车的地方看了看,然后就迈著轻盈的脚步往公交站牌走去。 我没有打扰她,只是默默地注视著。 她近看美,远看也美。上天就从了我的心愿,让她嫁给我吧!我会爱她、疼她一辈子! 直到她上了公交车,我才收回目光,然后在公交车后边,不紧不慢地跟著。 我看到了佳佳,站在过道里,抓著扶手,摇摇晃晃地。我的大姐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啊,放著轿车不坐,非得挤公交,难道是缺心眼么? 到了站,佳佳下了车,然后横穿马路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我,因为这个时候,我正停在公交车后面。 她只是默默地注视了我一会儿,连个招呼也没打,就往物资局家属院走去了。 公交车走了好一会儿,我才顺著马路往前开,没有去追佳佳。 我感觉还是和月月有关,確切地说,是和月月看到在车里佳佳抱住我的头时的画面有关。 我回到了神都宾馆家属院,刚把车停稳,高睿就骑著自行车进了大门。还没有下车,她已经站在车跟前。 “这么巧啊,你也是刚回来?” “我出去办了点事。”说著,打开车门下了车。 上楼到了她家门口,她让我去她家,我摇摇头继续上楼。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想到底应该怎么处理和佳佳的关係? “肖成,陈小红是不是来过?” 我一惊,急忙站下,看著她说:“我还没问你那,你为什么告诉她我的手机號码?” “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在一起?” “我们哪里在一起了?”我反问道。 她拉我的胳膊一下:“进来再说嘛!” 我只能进门。见王树立没在家,她去臥室看了看,也没人,就让我坐在沙发上,我让她快说,为什么说我和小红昨晚在一块? 她笑道:“我猜的。昨天晚上你半夜里回来的,知道你这是和她去宾馆了。那天她从林楚月办公室里出来,正好碰到了我。她抓著我的手,跟我进办公室后,和我要你的电话號码。” “我问她林楚月为什么没有告诉她,她说她已经来过三次,林楚月都说不知道。我不明白小林是什么意思,心里想人家这么执著地找你,万一有要紧的事呢。所以,就发了慈心,告诉了她。她那么著急,能不给你打么?” “结果,因此得罪了林楚月,她对我甩脸子不说……。” 第426章 突然有敲门声响起 高睿一口气说到这里,突然停下。喘息了几下才又接著说:“林楚月格局不够大,知道你和陈小红的关係,因为那时候她在餐厅当负责人。陈小红来了后,两眼一抹黑,找她打听你的手机號很正常。” 我在听她说,她忽然问我:“肖成,打听个消息的话,最佳选择是不是找个认识的人?” “是。”我说:“人之常情么!” “可是,林楚月竟然告诉人家不知道?是何用意?”然后又追问我:“肖成,你说林楚月知道不知道你的手机號?” 我只好回答:“应该是知道。” “故意隱瞒。但是,林楚月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她喜欢你,爱你,看到陈小红现在出落得漂亮大方,担心她联繫上你后旧情復燃,所以,就阻止你们联繫,更不允许你们见面。” “我这个人看陈小红可怜,也是为你好,万一你对她还有好感呢?见一面也挺好。我看得出,她对你仍旧是一往情深的样子,因为当我把你的號码告诉她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都有泪花在闪。看来,她想你想坏了。” 我静静地听完,说:“联繫过,我说我已经回老家过年了,没有见她。” “那你昨晚半夜回来,去干啥了?” “我必须要向你匯报么?”我反问一句。 “那倒不用。我只是好奇,也不相信,人家好不容易找到你,你竟然骗她说回家过年了,这也太残忍了吧!”高睿嚷嚷著,在为陈小红抱不平。 我说:“她在电话上都和我说清楚了,这次来是告诉我,她已经在省城有了男朋友,不久就要结婚了。於是,想在结婚前见我一面。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再见面,还有必要么?” 见我一脸的严肃,她点点头,说:“要是这样的话,还真是不如不见得好。”过了一会儿,她笑嘻嘻地说:“其实,你错过了一次和她睡觉的机会。” 我无所谓地摇头,没有作答。 “你们以前就睡过了是吧?”她又问。 “你是不是说得有点多?” “我在想,如果你们以前没有睡过,这次是一个好机会,她一定会主动地投怀送抱,把一切都交给你,然后再去开始另一段感情。如果早就睡过,那重温一次有何不可呢?她现在可比以前水灵多了,一定更有味道。” 她说著说著就往歪处说。 “你可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长这么大就研究男女那点事了。我走了。” “別走啊。就因为我告诉了陈小红你的电话,林楚月一定会报復我,你可一定把她管住,让她不能对我下手。” 这时,王树立回来了,一看我在这里,高兴得差点把我抱起来,说:“正好,中午我们没喝尽兴,咱们晚上补上!”说完,就去厨房了。 高睿说:“老王高兴,愿意和你喝。你也不要见外,在这里吃就是。再说了,你给老王帮了这么大的忙,这可是有钱也办不到的事。老王正好也表示一下。” 接著刚才的话,我说:“林楚月我可管不了,她不是我管的人。” “我说肖成,何必保密呢?她在你这里过夜,我又不是不知道。她本人都承认了,在宾馆,她一点也不避讳,说大衣是你给她买的,手机是你给她买的。还经常说晚上和你去逛商场了,你给她买的啥东西,啥好吃的…..。” “我不求別的,只要能保住我这个人事科长就心满意足了。就怕在她掌握了权利的时候,把我给擼了。” 我说:“你放心吧,她不敢。她要是这样做,吴经理也不愿意,你毕竟对吴经理言听计从,为她赴汤蹈火这么些年,她会护著你的。” “我就是怕林楚月暗中使坏,我看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高睿,你把心放肚子里吧,论心机,她还斗不过你。”我下了结论。 聊著聊著,她突然压低了声音对我说:“肖成,你说以后老王就在岛城火车站工作了,每天晚上都回来,我们就没有机会了可怎么办?” 我“哼”了一声,说:“你积极地帮王大哥调回来,就是为了避免你急了眼再找我。今后,我也想过稳定而又美好的日子,你也不再空虚寂寞,两全其美岂不是好?” “他不中用,每天晚上都忙天忙地的到我身上来,可是,却白忙活,不是半途而废,就是匆匆收场,每次都让我难受半宿,他倒好,呼呼大睡,根本不管我的死活,你说我岂不是和守活寡没有什么两样,不找个补充的能行?” “你让王大哥节制一点,不要每天晚上都忙活,一个星期一次,保证提高质量。”我说完后,忍不住笑了。 根据我的判断,是高睿夜夜寻欢,不放过老王导致的,这样下去会形成恶性循环,老王越来也不中用,甚至生出胆怯和焦虑来,要不了多久就得彻底报废。 她问我:“你笑啥?” 我仍笑道:“面对如此彪悍强壮的你,哪个男人也得累趴下。” 这时,传来老王的喊声:“哎,来端菜!” 高睿去端菜,总共六个菜。王树立从厨房出来,喊我进了餐厅,坐下后,他先给我倒满酒,真诚地说:“兄弟,你帮我办成了调动这件大事,让我一下子感到轻鬆了许多,而且,还是以技术人才的名义调过来的,肯定能给我安排一个好工作。” “这是你的功劳,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敬你这两杯酒,以表示我们全家人的心意!”说著,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端起来举到我的面前。 看他如此敬重,我也站起来,把酒杯接过,说:“王大哥,你这样说就见外了,说实在的,现在八字刚刚一撇,到底能不能办成,尚需时日,所以,我要求要喝咱们一起喝。你敬我的两杯酒,等到你正式上班的时候我再喝!” 王树立一听也有道理,就说:“那好,今天先一起喝,等把调动手续办完,我上班的那天咱们下馆子!” 我们全都一饮而尽,高睿也喝了,不过她的杯子里只有很少的酒。 高睿两口子特別高兴,喝得那叫一个起劲。我和王树立因为中午的酒还没有从身体里散尽,而且从坐下喝得就猛,他很快就趴在了餐桌上。 我一看他又跟上次一样了,也不喝了。可是高睿把王树立弄到臥室的床上后,回来要跟我碰两杯,悄声说:“算交杯酒好不好?” 我欣然接受,喝完两杯后,顿感头晕脑胀的不好受,幸好脑子还清醒,急忙说:“我得回家,不然今晚就回不去了。” 高睿搀扶著我出门,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她送我回了自己的家后,让我睡在了床上。 突然有敲门声响起,高睿去开的门,恍惚中我听到了月月惊讶的声音:“高科长,你怎么在这里?” 第427章 有了家的味道 月月怎么突然来了?我虽然躺在床上,但还没有到意识不清的时候,什么动静我都听得很清楚。 高睿也同样感到诧异,问:“小林,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月月的声音听上去很不友好。 “当然能来,我只是觉得时间太晚,没想到你会来。”高睿说:“肖成在我家和我老公喝酒,两个人都喝趴下了,我送肖成回来的。你来得正好,照顾一下肖成吧,我得回去看看我那一口子。” 高睿说完,走了。 我听到月月在向臥室走来。她站在床前,先是环视了一下周围,目光在凌乱的床上停留了一会儿,这才坐床上摸我的额头。 平时我起床后,没有收拾床铺的习惯,不管是啥就那么乱扔著,还有衣服,也是满床上都是。 月月在喊我:“哥,哥。” 我没有应声。她在嘟囔:“你说你这酒癮也太大了,喝成这样,不伤害身体么?你在哪里喝酒不好,竟然跑高睿家去喝,那娘们可不是善茬,非灌死你不可!” 自言自语地念叨完,就去端来了一盆热水,泡上毛巾,拧乾后给我擦脸。毛巾热乎乎的,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別提多舒服了。 擦完脸,她把我的毛衣给脱了下来,我虽然没有不让他脱,但是也没有配合。她费了很大的劲,抱著扛著的,才给我脱掉。 然后,解开衬衫的扣子,用热毛巾把我的上身擦了个遍。特別是胸膛,她擦了好几遍,还用手在上面抚摸著,好久,才给我盖上被子。 毛巾敷在我的额头上,她坐在床上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她开始给我整理房间。 今天晚上喝的真是有点多,我还真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月月躺在我的身边,一只手还握著我的手,头歪在枕头上也睡著了。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算了一下,原来过去了四个多小时,她一定是困极了才躺下的。 我小心翼翼的下床,给她盖上被子,先去了一趟卫生间,看到臥室和客厅都收拾得利利索索,擦拭得乾乾净净,地板也拖过了,月月可真勤快。 回来后,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完,这才去客厅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在抽。 这个时候我在想,月月一定是从家里来。她来得那么晚,在来的时候就没有打算回去,是要在这里过夜的。她来一定告诉了阿姨,但不一定告诉佳佳。 都那个点了,佳佳也有可能早就睡了。 但是,我的心还是有点发慌。一男一女在一起过夜,佳佳如果知道,就没有其它想法? 抽完一支烟,感觉头有点隱隱作疼,我把手放在额头上,依靠在沙发靠背上的时候,响起了月月的声音:“哥,你醒了。” 我睁眼一看,月月正站在臥室门口。她下身穿著直筒裤,修长笔直,上衣是一件杏黄色的高领羊毛衫,线条清晰,高高的胸,纤细的腰,亭亭玉立,妖嬈娇艷,让我不由地眼前一亮。 她长得一点也不比佳佳逊色。 她发现了我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那么一会儿,不由地抬起胳膊装作捋头髮挡了一下。 她走了过来,站在我的面前,说:“你还这么年轻,不应该喝这么多酒的。要是喝坏了身体,可是一辈子的事。而且,更不应该去高睿家喝。她老公经歷的酒场多,已经练出来了,你喝不过他。” “再说了,高睿是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依我看,她带著个能喝的样子,你又太实在,她花言巧语的,一会儿就把你灌醉。以前你和姐姐都说她不是个好鸟,我还不信,现在领教过了,还真不是个东西!” 我说:“她老公酒量不大,趴下的比我早。我是因为高睿又和我碰了两杯,是一口闷,这才感觉醉了。” “你得听话,不要觉得自己酒量大,就不把別人放在眼里,我跟你说,淹死的往往都是会水的。” “我听话,以后一定少喝。”我说。 她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问我:“家里有鸡蛋么?” “干什么?” “以前我爸爸每次喝醉后,都要让我妈做一碗鸡蛋汤喝,说喝了能把肚子里的酒压下去,会舒服点。”她说, “我买过一次,还没吃几个,在厨子里放著那。”我说。 “我去给你做。”她微笑著转身,进了厨房。 怕她找不到,我也过去,打开橱子,说:“你看,在里面那。” 她一看,说:“这不是有麵粉么,我做鸡蛋疙瘩汤吧。我也饿了,想吃一碗。” “好,那就多做点。”我说。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虽然看不见月月忙碌的身影,可是,当我知道她就在里面给我做饭的时候,我不由地感觉到一阵温暖。 因此,整个房间也增添了一些温馨的气息,就跟有了灵魂有了生气一样。 时间不大,她就做完了,站在厨房门口问我:“哥,做好了,是在餐厅吃还是给你端过去?” 我起身过去,说:“不用在餐厅吧,端一碗去茶几那里吃就行。” 她看我要进厨房,说:“你回去等著吧,我端过去。” 我只好退回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很快,她双手端著碗过来,我要接过的时候,她说:“烫,我放茶几上就行。” 她慢慢地放在茶几上,又麻利地转身回去端来了第二碗,刚要坐下,说:“哎呦,忘拿筷子了。” 迅速回去拿来两双筷子,递我手里一双,说:“还有一碗,我吃这些就够了,你全吃完。” 我嗅了嗅鼻子,是葱花熗锅,突然在心头生出一种家的味道。 我端起碗,刚吃了一口,感慨道:“月月,你知道么,你做的疙瘩汤跟我妈妈做的一样。小时候,这样的疙瘩汤不是说吃就能吃到的,我和妹妹生病的时候,才有这样的待遇。真好吃,这一刻,我好像有在家在妈妈身边的感觉。” 我说的可能是有点伤感,她看著我,说:“哥,你想家想妈妈了。”她端起碗小口小口吃著,说:“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小时候连疙瘩汤也吃不上吗?农村不是就生產小麦,而这麵粉,正是小麦磨出来的。而鸡蛋是母鸡下的,真的那么艰苦吗?” “我们是山区,玉米都很少见,別说是小麦了,地里种的全是地瓜。鸡蛋是老母鸡下的,可是,鸡下了蛋后,都被妈妈拿到集市上换成了油和盐,还有,就是留著给我买学习用具。” 月月根本不相信以前我们家里会这么穷。 第428章 你喜欢吃的我也喜欢 吃完一碗后,我刚要起身去把剩下的疙瘩汤盛上,月月就把碗拿了过去。 正好还有一碗,我慢慢地咀嚼著,回味著,久久不愿意咽下。 她看我如此一副马上就要流下眼泪来的样子,伸出手在我肩膀上轻拍了一下,说:“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是要哭鼻子的样子?想家想妈妈,不是很快就要回去了吗?” 我苦笑一下,说:“谁让你做疙瘩汤给我吃的?做疙瘩汤也就罢了,还做得跟我妈妈做的一样好吃,你想干什么啊!” 她开心地笑了,说:“你看你,还耍小孩子脾气。” 我感觉自己失態了,立即调整了一下,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接著,很快把碗里的疙瘩汤用筷子拨拉进嘴里。 她又麻利地站起来,拿著我和她用过的碗去刷了。 这个时候我再提出要送她回家,確实有点晚,她也会觉得我太过绝情。於是,等她回来,我打了个饱嗝,说:“离天亮没有几个小时了,一会儿我们都好好睡一觉,天亮后送你回家。” “不用送我回家。” “你想直接去上班?”我问。 “不,明天休息。我骑自行车来的,再骑著回去就行。” “奥。”原来她是骑著自行车来的,我问:“这么晚了,怎么忽然想起来我这了?要来,我什么不早点来?” “吃了晚饭后,无所事事的,想到明天要休息,就来找你了。你明天有空吗?” “明天?我不知道。怎么,你有事?” “那天我不是和你说过,要是有时间你教我开车啊,怎么,你忘了?”她歪著头看著我,满脸的期待。 我说:“月月,其实,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你要是真想学开车,你跟著我也学不会,还是要专业的教练才行。我认识一位教练,曾经教过我。半年或更长时间才能拿到驾照,我一个月就拿到了。当然要花点钱。”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过完年回来,我就去给你报名,然后利用节假日休息的时间去跟著这位教练学,保证让你不超过一个月就拿到证。” “真的吗?我听说很难的,就是全天学习,也不会少於半年,一个月就能开车上路,怎么可能?” “別人不可能,我就能办得有可能。不信你等著看。”我满有把握地说。 “好,我信你的。我是这样想的,拿到驾照后,就把宾馆办公室那辆轿车我自己来开。那辆车只有吴阿姨去市里开会,或者去办事的时候用用,其它时间都停院子里閒著,司机到处转悠著喝大茶,扯閒篇。” “我会开车后,让他把钥匙交出来,安排他去个啥部门工作就完了,我估计吴阿姨一准愿意。”月月说的兴致很高。 “那是,节省下一个人,你开车的话,吴阿姨还更舒服一些。”我说。 由此看来,月月的野心还真是不小,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和总经理助理,就想把司机裁了自己开,这不是断人家的饭碗吗?她要是当上总经理,一定会把看著不顺眼的人全都换了。 这样说来,高睿还真的不会高枕无忧。別看有吴经理护著,可吴经理一旦退下来,说话就不一定管用了。 不过这还是后话,因为吴阿姨一时半会的还不会退休。 对於月月说的这件事,我没有表態,而且她也不是徵求我的意见,也用不著我有的看法。 不过,我还是多嘴,就在刚刚,我怎么还肯定了她的做法,还说吴阿姨坐车也更舒服? 嗨,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了。好在她並不在意我说的话。我也就没有必要纠正了。 然后,我问她:“困了么?” “嗯,困了,睡觉吧。” 我一边起身一边说:“睡觉。”我进了臥室,却发现她也跟了进来,我问:“你想在这个房间睡?” “上次我在那个臥室,因为什么动静怕得不行,跑你床上来了。”她又指了指衣架上她的大衣和包包,说:“我的衣服也在这里那。” 我立即说:“那行,你在这里睡,我去那屋。” 她没说啥,看著我出了门。我回头带门的时候,见她还在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进侧臥,我衣服没脱,直接上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就睡下了。 一觉睡到上午十点才醒,算是睡了个好觉。 我起来后,见月月的门还紧紧地关著,我敲了几下。她说:“我醒了,只是赖著不想起。” “起吧,我等著你做疙瘩汤吃那。” “你还想吃啊,那我起来给你做。”她说。 我刚刚洗漱完,她就起来进了厨房。我去厨房门口看著,说:“你要是不愿吃,就给我做两碗,最好是再稠糊一点。你可以煮麵条吃。” “你喜欢吃的我也喜欢。”她说:“那我就做得比昨天晚上的稠糊一点。” 这时,我听到有敲门的声音,打开一看,是高睿。 她笑眯眯地看著我,问:“你这是刚起床?”说著话,就走了进来。 听到厨房有动静,就摇著屁股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大惊小怪地喊了一声:“哎呦我的天,林秘书竟然下厨房了?我的大秘书啊,你还会做饭?” “怎么,这很奇怪么?”月月问。 “你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金枝玉叶,怎么会做饭啊?这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高睿仍然说得一惊一乍。 月月回答说:“只要会吃,就会做。你说的那种人,是贵族阶层,和咱不是一个世界的。” 高睿转回身又对著我意味深长地笑:“肖成,你可真有福气。” “我啥福气啊。” “小林这么漂亮,还能进厨房做饭,能討到这样的老婆,不是你的福气?” 我摆摆手,又摇摇头,小声对她说:“换个话题不行啊,你的话可是真多!” 她走近我一步,用手指头在我的胸膛上戳了一下,说:“起这么晚,昨晚是不是累著了?” 我有点生气地说:“你可真能胡说八道!” 她一看我真的挺严肃,就立即说:“我是上来告诉你,老王来电话了,说火车站人事部的负责人本来今天也休息,可是为了办理他的事,专门在办公室等他,他说一会儿就回来。” “肖成,你找的谁啊,这关係可真是太硬了。说实在的,我真的谁也不服,就是服你!” 我故意说:“我让市长亲自办的,你信吗?” 这会儿她倒是摇了摇头,然后说:“你要是真有这么铁的一位市长关係,你也就不可能住在这里了。虽说不会是市长吧,也得是个大领导。” 这时,月月站在厨房门口喊了一声:“吃饭了!” 高睿看了看,这才赶紧离开。 第429章 把她当礼物送给我 月月是中午走的,她又提了一次去环海路上学车的事,我又说了一遍让她拿到驾照的计划后,她就没有再坚持。 其实,我也看得出,她让我开车和她去海边,並不是真的要学车,是想出去玩。可是,她听了我的话后,就没有再提及。 其实,她如果是像佳佳那样直接说让我带她去看海,或者是说句撒娇的话,我就开车带她去了。但是,她没有。 於是,她骑自行车走了,我没下楼,送她到门口就回来了。 高睿就好像是在那里看著一样,我刚刚进门,她就敲响了门。 开始我还以为是月月忘了什么东西要回来拿,可是打开门一看,却是她。 看到我她就抿著小嘴乐,一会儿嘿嘿,一会儿又嘻嘻的。我坐在沙发上,看著她走过来,然后拉著她的手就往臥室里走。 她又仰著脸,“格格格”的笑,接著说:“你如此主动,是不是想感受一下我和林楚月的不同?告诉你吧,她在你的身下,小身子那是一个硬邦邦,不敢喊,不敢叫,也不主动一点,跟殭尸差不了多少,啥回味也没有。” “哪像我,歷经沙场,表现得积极又主动,啥时候动,啥时候静,把握得那叫一个精准。还有那叫声,也是有讲究的……。” 我打断她的话,说:“你想多了。”我指著主臥里的床:“你看看,叠得板板正正,是林楚月在这里睡的,看明白了没有,实在不相信就趴上去闻一闻。” 我又拉著她去了次臥,说:“看看吧,这是昨晚我睡的床。你说当著她的面,你就胡说八道的,当时我真想把你的嘴糊上!” 她说:“你睡的被窝啊?哎呦,一定满了你的味道。我进去睡一会儿吧,也沾一沾你的阳刚之气。” 她双手伸进被子里面,看她不走,我就去客厅坐沙发上抽菸了。 半戒菸抽完了,她还没有出来,我不由地感到有些好奇,她这表现,也有点太贱了吧,我的被窝就那么有吸引力?况且昨晚我连衣服也没脱,她到底在感受啥? 站在门口一看,房间里怎么没有她的人了? 再往床上看,原来她躺进了被窝里面。我问:“高睿,你有病啊?” 她不说话,也不动,我伸手把被子掀开了。一看,可把我嚇坏了,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竟然一丝不掛地躺著,我的眼前是一片白花花。 这娘们,身上的肌肉不多不少,稍微有一点肥,又白又嫩,散发著一种奶油般迷离的光,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一下。 那两条腿,又直又富有弹性,而且还那么的紧致…… 两座山虽然生过孩子,依然高挺著,没有一丝塌陷的痕跡。还有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让我领略到了成熟女人的魅力。 这真的是一幅美丽动人的油画,栩栩如生,美不胜收。 我被她的美震撼了,呼吸都变急促了。 我还没有搬来之前,曾经在她的客厅里有过一次持久战,但那是晚上,虽然亮著灯,但是直接进入了主题,並没有好好的欣赏。 现在不同,她是如此的安静,如此的优美,我一正常男人,如果没有心动,那就不正常了。 不仅仅是心动,还有了反应,是那种很强烈的反应。 她温润的唇翕动著,双眸含著情带著电的看著我,让我简直不能自持。 她的手臂伸出来,在我面前晃动了一下,手掌放在我的胸膛上。然后慢慢地下滑,下滑…… 她“哇”了一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道:“好强劲,好……。” 她又长又黑的眼睫毛眨动著,有陶醉之感。 忽然,她拉著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上。热,软,白…..我的心跳立即加速。 她说:“老王说了,你给他办了这么大的事,让他一生的愿望终於实现,他要感谢你。可是,给你钱,你不一定收不说,我们手里也真是没有多少钱。少了拿不出手,多了又拿不出来。他说,趁著我还年轻,你还不至於嫌弃,让你陪你睡几晚……。” “你是说,是王大哥把你当礼物送给我?” “算是吧。反正是他出的主意,这样,我也就不用偷偷摸摸找你了,就是在他面前睡,他也会睁只眼闭只眼的装作看不见。” 我一听,刚才的激情瞬间崩塌,再也没有了一点感觉。 而手里抓著的,也毫无生气,甚至没有了一点热度,只是一块赘肉而已。 我抽回手,说:“你愿意躺著那就躺著吧,我出门买东西去了。”说完,走出了臥室。 她喊:“肖成,你不要走,不要走,我起来走还不行么!” “那你就快点。”我说。 这个王树立,还真是毫不吝嗇,竟然把自己的老婆当做礼物送人,世界上竟然有他这样的男人,真是少见! 我嘆息一声,王大哥这是不想欠我这个人情啊。 可是,我只是想让我们今后成为好邻居,而且把他调回来以后,高睿也不敢再跟以前那样的放肆骚扰我。 万万想不到,却是这样的结局!我可真是服了。 这一刻,丧气,憋气,还伴隨著一些悔意,因为刚才如果高睿不说那些话,我就上了。 高睿出来了,她走到我的面前,还想搔首弄姿,我对她说:“你要是不想让我以后见到你就生出討厌的话,就不要再和我搞这一套,我不喜欢。” 她却感觉良好,说:“肖成,你就是嘴硬。刚才,我明明看到你进入了状態,那股火非常的旺盛。可是,不知道是啥原因,只那么一会儿,就跟撒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这说明,你还是很喜欢我的身子的。” “现在,老王这么大方地要把我给你,以后就可以不用和做贼一样地找你了,你却退缩了。好扫兴啊!”说著,她用手指头戳了我的额头一下,说:“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累,还没有恢復好?不要紧,那就缓缓,晚上我来找你,咋样?” 我指著门口,说:“高睿,从此以后,你不要再进我这个门半步!要是不听,再来和我弄这些毫无趣味的事,小心我就把调动老王的事给弄吹了!给他办成很容易,要取消更容易!” 看我真急眼了,她赶紧说:“好,我走,我马上走,你可千万不要把老王调动的事给弄取消。”说完,扭著个大肥臀走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好险,差点铸成大错。 第430章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我好像是大病初癒一样,坐沙发上很久,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刚才发生的完全出乎我的预料,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高群打来的。我“餵”了一声,她问我:“肖成,你在哪儿呢?” 我说:“我在家里。” “奥,是这样,曹总听说你很快要回家过年,想和你坐坐,就在我们自来水公司的接待餐厅里,你开车过来还是我去接你?” 我一听,连忙说:“不用,不用了。我在忙別的事情,根本就没时间,去不了。请你转告曹总,心意我领了,等过完年,再陪他喝酒。” 高群沉吟了一会儿,说:“公司给你准备了一点年货,你要是现在方便,我给你送过去好吧?” “年货就免了。你不用来送,我不要。”我说。 “这是公司的心意,你正好带著回家过年,省得你自己再买了。我一会儿就过去,你要是不在家,我就先放到我姐家,等你回去让我姐给你送上去。”她继续说。 我还想阻止,可是她却掛了电话。 我自己泡了一壶茶喝,刚要打开电视看一会儿,我在想这个时候佳佳不知道在做啥,有可能去上班了。他们窗口上的柜员节假日都是轮流休息,因为星期天也是要开门迎客办业务的。 我打开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姐,忙啥呢?” 好一会儿,她回復我:“上班那。不要再说话了,不允许。” 我无奈地把手机放到茶几上,打开了电视。 时间不大,听到王树立在外面喊:“兄弟,在家么?” 我开门,说:“王大哥,你回来了,进来啊。” 我一看他的脸上洋溢著压抑不住的兴奋,知道事情有了眉目,就让他坐下来,端给了他一杯茶水。 “兄弟,我调动的事情算是成了,而且那边不用我出面,一切手续由火车站去协调和办理,而且我的休假时间不变,过完年直接去岛城火车站上班。在你手里,一个调动手续竟然这么简单,几句话的事就成了。” “我想不明白,你不显山,不露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后台?佩服,实在是佩服啊!” 我说:“不管咋说,实现了你的愿望就行。你调回来后,也能照顾一下家庭和老人,你们两口子努力一下,再生个宝宝,也有精力和条件了。” “兄弟,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十几年了,我在家的时间却屈指可数,我自己过得苦,她娘俩更不容易。终於,两地分居的日子彻底结束了,从此,我们就和其它家庭一样,可以天天团圆了。”说完,就咧著嘴笑了起来。 看到因为我的努力,给他带来了如此之大的快乐,我也从心里头感到快乐。 他喝了几杯茶水,刚要说回家,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高群,就知道她已经来到了楼下,就赶紧接听了。 立即传来她的声音:“喂,你在家吗?” 我说:“在家那。” “年货我给你送来了,你看是搬到楼上还是放在储物间?” “放储物间,我马上就下去。”我说。 掛了电话,王树立看著我,非常纳闷地问:“兄弟,我怎么听著好像是我小姨子高群的声音?” 我说:“还真是你小姨子。” 他立即说:“我小姨子长得標誌,气质也好。你们早就认识啊?” “我们现在的关係是工作上的搭档。”说著,我找到储物间的钥匙,拿著下楼。 王树立拉住我的胳膊,说:“兄弟,你要是看上她,我和她姐给你们保媒,一百个成!不对不对,要不了多久你就要结婚了,高群晚了。”说完,非常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笑笑,说:“你小姨子不但人漂亮,也非常有工作能力,很优秀,我可配不上她。” 下楼后,我和高群打招呼的时候,见她的目光在往我身后看,原来王树立也一块下来了。高群说:“姐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树立说:“我回来好几天了。” 我和高群开玩笑说:“高群,你姐夫都回来好几天了,你还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姐也没有告诉我呀。”说著,打开了后备箱。指著里面的东西说:“这些都是给你的。” “这么多啊!”足有七八箱,而且还有塑料箱子:“太多了吧?” “公司给你的,我只是一个搬运工。”她说。 我搬著两箱酒头前开了储物间,高群和王树立也抱著箱子过来,然后摆放在了里面。 高群说:“塑料箱里全是海鲜,里面有冰冻,千万不要让阳光晒了,冰冻会化掉的。” 说话的功夫,王树立又到车跟前搬来了最后两箱,然后我把门锁上,对高群说:“上去坐会儿,喝点水。” 她笑道:“就不去你家了,我去姐姐家吧。知道姐夫回来了,不去坐会儿姐夫会有意见的。”又看著王树立问:“是吧,姐夫。” 高群有点咄咄逼人,王树立咧著嘴直笑。 一块上的楼,到了王树立家门口的时候,王树立一把拉住我:“去干啥?你没见我家来客人了么?而且还是你的搭档,进来一起喝杯茶不好么?” 高群也说:“你看我姐夫这么热情,就来家里坐会儿吧。” 我只好进了他们家。高睿正在家里准备晚饭,一看妹妹来了,就赶紧招呼说:“你们先坐,我熬上粥。” 她回到客厅的时候,王树立已经泡上了茶水,高睿对王树立说:“老王,我妹来了,肖成还找人把你从外地调回了岛城,还不赶紧去买几个硬点的菜庆贺一下。” 王树立说:“是应该好好庆贺一下,高群,你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分享一下我们家的大喜事!” 高群一听王树立从外地调到了岛城火车站,真诚地为姐姐一家感到高兴。 王树立走了后,高睿和妹妹说了王树立调动的经过,高群的目光看向我,久久地没有移开。然后说:“肖成,我简直无法想像,从外地把人调到岛城,这么重大而又繁琐的事情,你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就搞定了。” “据我所知,要办成一件调动的事情,没有半年是做不到的,花钱跑路,托人找关係,办理繁琐的手续,最终能不能办成还说不定。因为只要一个关口打不通,就会卡住。我曾经找我们曹总帮忙给姐夫办一下的,曹总嘆息一声,说劳民伤財,让我放弃。” 她仍旧问我:“肖成,你肯定有一位重量级的后台。” 我呵呵笑道:“只不过是巧了,王大哥的事好办而已。” 高群就对姐姐说:“姐,你有这么好的邻居,真幸福。” 第431章 能否在你家借个宿 高群的话,很耐人寻味。 那天晚上,我和高睿在客厅里刚完事,她就来了。 当时,高群不但对於我在她姐姐家感到奇怪,也对我们的行为有所怀疑。因为当时穿衣服的时候有点著急,高睿衣衫不整的。 而且,战场是在客厅的地板上,从臥室抱出来的被子铺上的,並没有打扫利索,卫生纸、枕头什么的,扔的到处都是。 记得她当时好像留意过,目光在地板上扫了一遍又一遍。高睿曾解释是孩子玩耍弄的很乱。 高群啥也没说,就坐下来陪我们吃饭了。看来,她的疑虑並没有消除,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说有个好邻居,很放心,很高兴,很什么的都行,她非说很幸福。 高睿不是傻子,能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记得后来的一个晚上,在外面吃了饭后,高群带我去了她的宿舍喝茶,她曾经说不管我和她姐发生了什么,只要现在打住,她愿意嫁给我。 我拒绝了,並且也告诉她,我和她姐啥事也没有。 她將信將疑,这事再也没有提起过。但是,从刚才她的这句话中,能听得出来,在她心里,我和她姐的事她並没有放下。 其实,我是不怎么愿意在他们家吃饭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想不到高睿却接话说:“是啊是啊,肖成真是我们家的福星,还没有搬来的时候,就给我医治好了痔疮,解除了我长期以后难以启齿的痛苦。搬来不久,我家更是好事连连……现在又给你姐夫办了调动,真是太感谢他了。” 高群微笑著,说:“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他。” “哎呦,可怎么谢他呢?钱他不缺,啥好东西也都有,我们有啥啊?给他个千儿八百的钱,他也看不到眼里是吧?” “那你多给呀。” “多了,我们也拿不出啊。”高睿说。 高群仍旧若有所思地笑著,说:“姐姐这么聪明,一定会有感谢的办法。”目光转向我,说:“是吧,弟弟?” 我竟然点了点头,连自己都感觉莫名其妙。 这个时候王树立回来了,他进门就说:“我弄了几个菜回来,全是大厨做好的,有鸡有鱼,大吉大利,吉祥如意!” 用的是饭店的一个专门送菜的木箱,端出来直接摆放在了餐厅的餐桌上,很看上眼的六个菜,有食慾也有酒欲。 我藉口去楼下看看车,去储存室把高群送来的酒拿来了两瓶,抱著回来说:“王大哥,今晚咱们尝尝这个酒,是高群刚送来的。” 王树立一看,说:“原来是这么高档的酒?肖成兄弟,你给自来水公司做出了什么样的贡献,他们买这么贵重的酒送给你?” “啥贡献,我也不知道呀。” 高群说:“肖成的贡献大了,这个合资项目就是他促成的。所以,我们曹总非常感谢他。其实,肖成不单是给自来水公司做出了贡献,对岛城全体市民能喝上这么好品质的自来水也是巨大的贡献,我们都应该感谢他。” 我一听,觉得高群说得有点过头了,就说:“我哪有起这么大的作用,最关键的还是圣豪集团的老总有眼光,咱一个干活的,可不能这样说。” 高群说:“这是公认的事实,当时你担任投资顾问,可行性报告是你起草的,圣豪集团最终的决策就是根据你的报告定下的这个项目。能说没有你的功劳?” 王树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自来水公司出这么大的血给你买年货。那我们也沾一沾你的光,品尝品尝这酒的滋味。” 后来才知道,这样的酒每瓶的市场价是四百多块钱,怪不得王树立直呼一般百姓是真的喝不起。 当时他要喝一瓶,说尝尝就行。我拿过来,直接打开了瓶盖。 他说:“我买这六个菜,也没有花去一百元,这是谁请谁啊!” “我一分钱也没花啊,当然是你请我了。”我说。 这个晚上我们很痛快地把两瓶酒解决了。结果我们都很清醒不说,头也不晕乎一点。 他晃晃脑袋,觉得不怎么过癮,就拿出一瓶酒,一人加一杯。 我说:“你要是愿意喝就喝,我是不喝了。这酒有后劲,一会儿就会觉得晕乎起来。” 他双手放在脸上,说:“果然是好酒不上头,还真是这样,我觉得不但没有醉的感觉,反而还挺舒服,我估计就是真醉了,也没有其它酒醉的那么厉害吧。” 我抽了一支烟,捂了一下肚子,说:“不行,这酒还真是有后劲,我得回去睡一会儿。”说著,起身就告辞了。 高睿送我到门口,说:“回去多喝点水,睡一觉就好受了。” 其实,我和王树立一样,也觉得没问题,因为高睿的婆婆带著孩子来了,吵吵嚷嚷地很乱,我想回自己的家清净清净。 回来后,我泡上一壶茶,打开了电视。 今天下午,我没有去银行接佳佳。上一次去,她虽然没坐我的车,但是在下车的时候,看到我在公交车后边跟著。那天晚上,我记得她给我发消息说:“肖成,你这是何必呢?我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 是啊,何必呢?就是让她看到我跟在公交车后面了,有什么意思呢? 我仰靠在沙发上,想明天应该去见见阿姨。那天晚上,她刚提说了个头,说吴阿姨不宣布她就直接说了。可是,却被月月给截住了,阿姨便把到了嗓子眼的话又硬硬地咽了回去。 那是因为下午的时候,月月看到了佳佳在车上抱住我的头的画面。结果,那天晚上月月也没说几句话,吃完饭就回房间了。 可是,昨天晚上她又来找我了,表现得很高兴。 这一出一出的,弄得我有点晕头转向。所以,自从那天晚上回来后,就没有再和阿姨联繫。 这一刻,我在心里做出了决定,明天中午去和阿姨吃顿饭,跟她谈得近乎一点,说不定就能向我透露一下月月是怎么回事。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喊了一声:“请进!”想了想不对,这可不是办公室,能从外面推开进来,这里是我的家,是需要我来开门的。 我起来,过去打开门,一看,竟然是高群! 她笑著说:“我姐让我来看看,你真喝醉了么?刚才你喊了声请进,我还真的以为你醉得分不清是在上班还是在家里了那。” 我赶紧说:“不好意思,快请进。” 她进来后,就拿起热水瓶先给我倒水,然后才坐在沙发上,我给她倒了杯水,说:“你姐家的那个婆婆很烦人,不停地叨叨,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多话。” “我也烦她。”高群说。 东扯西扯地说著话,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一点。她说:“天太晚了,我不想回去了。我姐家住不开,能否在你家借个宿?” 第432章 她正惊慌失措地站在我的床前 高群这样问,真是大大出乎我的预料,怎么也想不到她要借宿。 我只能说:“当然可以,家里有三个臥室,有两个是閒著的。”但是我也得实话实说:“只是……人言可畏,好说不好听啊。” “你还忌讳这个?我说肖成,你思想有问题啊,我只是借你的房间住一晚,又没有別的企图。你要是这样想的话,岂不是你自己有问题,或者是有企图?”这些话她是笑著说的,但是说出来以后,我感觉像是带著刺一样。 我急忙说:“当然,你要是觉得无所谓的话,绝对没问题。”接著我又说:“我和你姐家的房子一样大,也是三室,怎么会住不开?” “三个臥室是不错,有一间当成杂物间了。以前我偶尔住下,小宝和妈妈睡,我一个人住一间。现在我姐夫回来了,就不那么方便了。” 我点点头,说:“要不然让你姐夫来我这里睡一晚,你还跟以前一样住她家?说实在的,我倒没什么,关键是你,会坏了名声的。住在这里的人可有閒情逸致了,这样的消息传播得快得很。”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也不能说我不怕,也是有顾虑的。”我继续说:“我感觉,只要你在我这里住一晚,明天在神都宾馆,又会是爆炸性新闻,並且会以宾馆为中心,迅速往四处传播。”我確实忧心忡忡。 上次月月住了一晚,第二天就传遍了宾馆的各个角落,我有深刻的教训。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都这样说了,她还坚持说:“我姐夫他,脏兮兮的,会弄脏你的床和被褥的。再说了,他有自知之明,能来吗?” 我笑著说:“他是捨不得你姐吧,这个傢伙,真没有出息。” 话音刚落,高睿来了,她说:“哎呦我的天,高群,你怎么还在这里和肖成说话,我还以为你早就走了那!” 她说:“姐,这么晚了,我怎么走?別说你们不放心,我自己都不放心我自己。我不走了,借肖成的房间住一晚,明天直接从这里去上班了。” 高睿看著我,“你觉得行么?” 就在刚才,也就是高睿进门的一剎那,我突然感觉到高群要住在这里,是高睿的一个阴谋,或者说是一个圈套。我拒绝了她,可是,我却不一定拒绝高群。 高群比她漂亮,也比她年轻,她在我这里住上一晚,不管有没有事,都会有传播,有緋闻,她和老王也都这样认为,因为他们坚信,猫没有不吃腥的,我就是和高群啥事没有,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这样一来,我给王树立办调动的这个事,人情也就淡了,甚至以后再也不提了,因为她用高群抵了。 此刻,听著她们的对话,感觉不像是在演戏。於是,我就为刚才的想法感到很自责,这样的话就把高睿想得太坏了。害我不要紧,高群可是她的亲妹妹。 高睿是不会把妹妹推向火坑的。 看到高睿还在等著我回答,我就说:“在我这里住倒有地方,只是咱们家属院里閒操心的人太多,要是不怕被人嚼舌根,住就是。” 高睿说:“天已经很晚,人们早就都睡了。你放宽心,大家都以为我妹在我家住下,谁也不会想到在你家的。” 我点点头:“那就好。其实,我无所谓的,我就是担心高群的名声受到损坏。” 这样的担心消除了,我又开始考虑晚上怎么睡的问题了。只听高睿说:“那行,就这样吧,我回去了。” 我说:“等一下,和你商量个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站下回过了头:“肖成,有事你说。” 我起身,让她跟著我进了臥室,但是没关门,压低声音说:“高睿,你最好是也住在这里……。” “好啊,我求之不得那。咱俩住这屋,高群住旁边的臥室。” “你想啥那。我是说,这么一个漫长的夜,我和你妹,孤男寡女的,你不放心,我也不放心,万一出点事,可咋办呢?我想让你留下来,你们姐妹睡这大床,我去睡小床,这样就肯定相安无事了。” 她稍微愣怔了一下,隨即笑了:“肖成,你真是太狡猾了。何必如此谨慎啊。我早就看出来了,我妹对你有好感,你们要是有事的话早就有了。再说了,一切顺其自然。如果今晚你们擦出了火花,那也正常,正是衝动的年龄,大家都理解。” “不过,最好你不要对她產生想法,我给她挡著。隨便霍霍我吧,儘量不要碰她。当然,你要是有换女朋友的打算,那就另说了。要是她主动,你也不要客气。说明她长大了,有需要。” “我不能陪著我妹住,我担心会控制不住往你床上跑,那时候,我妹会笑话我没出息,或说我看吃著碗里的还看著锅里的。好了,我走了。”说完,转身出了臥室。 又对高群说:“高群,很晚了,早点睡吧。” 高群答应一声,然后问:“姐,你走吗?”那口气,就跟是在自己家一样。 门关上了,我走过去,说:“真的很晚了,休息吧,明天你还要上班。” 她说:“我有晚睡的习惯,现在正好。你安排我睡哪里?” “一个大床,一个小床,隨便你选。”我说。 她先进我的臥室看了看,然后进次臥,说:“我就睡这了。”说著,去客厅把羽绒服拿了进来。 她没穿大衣,喜欢穿白色的羽绒服,那种夹克样式的,穿上后显得非常利索和洒脱。现在穿著的是一件红色的羊毛衫,身体婀娜,胸前凸起的地方特別明显,也特別的养眼。 她们姐妹的这玩意为啥都这么大,难道与遗传有关么? 她从我面前走过,去了卫生间。因为夜深人静,她解手时的声音能若隱若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很刺激人的神经,眼睛会出现她露著圆润的臀部蹲在马桶上的画面。 估摸著她快要出来的时候,我赶紧进臥室关上了门。 她回来了,进了臥室后不一会儿又出来了,接著在敲我的门,然后问:“你睡了么?” 我回答说:“还没有。” 她推开门走了进来,说:“过来和你说声晚安。对了,明天早晨我起床后就直接走了,你不用起,继续睡就行。” 我问:“你几点走?” “七点半以前吧。”她说。 “那我也差不多起来了。”我说。 “你睡你的就行,反正又不用上班,好了,睡吧,晚安。”她翩然出去,並隨手关上了门。 关灯上床后,我很快就入睡了。可是,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哐当”一声开了,我被猛然惊醒,一睁眼就看到她正惊慌失措地站在我的床前。 第433章 你、你要干嘛? 她只穿著內衣,上边和下边遮住得少,没遮住得多。 这是冬天,一般来说都是穿著睡衣睡觉,如果不是在自己家里,至少也得穿著秋衣秋裤。她倒好,直接就是三个点。 后来我才知道,她有裸睡的习惯。因为是住在我这里,没好意思一丝不掛地睡。 我一骨碌坐起来,问:“高群,你怎么了?” 她指著那边的房间,仍旧惊恐地说:“窗子、窗子外面有、有人往里面看,眼睛都发绿,嚇死人了!” 我自言自语的:“眼睛都发绿,是人的眼睛吗?” “不然、不然就是妖怪。”她说。 我呵呵笑著说:“哪里来的妖怪啊。”说著,我把我的羽绒服递给她:“先穿上,你这样冷啊。”其实,担心她冷是次要的,因为房间的暖气很足,冷也冷不到哪里去。 关键是我受不了,眼睛会不由自主地看过去,不停地为她提心弔胆,害怕她的罩罩被里面的兔兔撑开蹦出来。 她还真拿过披在了身上。我也学习城里人,买了睡衣穿在身上。我下床,说:“我去看看。” 房间里已经亮起了灯,窗子上有窗帘,是丝绸样式的,阿姨帮我买的,说这样的好洗。 啥也看不到。她说:“关灯后才有的,那眨巴著的绿光在外面,我感觉就是人的两只眼睛。如果真是人的话,早就跑了。” 我看了看她紧张兮兮的小脸,感觉不像是在说谎,但是,却难以置信。因为这可是三楼,什么人会飞檐走壁?攀爬的话,人是根本做不到的,除非这人是有特异功能。 我摇摇头,说:“这怎么可能,你確定没有看错?” 她说:“千真万確。我实话和你说吧,我灭灯躺在床上后不久,就看到了那双眼睛在一闪一闪地,嚇得我大气都不敢出。我用力闭上眼睛,心想你看吧,看吧,反正房间里漆黑一片,就算是你有火眼金睛,也看不见我,因为我裹著被子那。” “可是,我害怕,不但睡不著,还担心外面的人会砸碎玻璃衝进来。越想越害怕,这才去喊的你。” 我把窗帘全部拉开,又打开窗子看了半天,最后说:“啥也没有,你可能是不经常在外面过夜,不习惯,是惊恐,睡不著而已。”说著,我要走。 她双手抱住了我的胳膊,说:“你不能走啊,我困得要命,可就是睡不著,这可怎么办?” 我的羽绒服是披在她身上的,因此,当她双手抱住我胳膊的时候,羽绒服就往下滑落,就在要掉地上的时候,她往后仰了一下,掉在了床上。 这样的话,她的膀子就啥也没有了,我稍微瞥了一眼,见她的兔兔马上就探出头来,而且,已经挤在了我的身上。 我分神了。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她伸手关闭了灯。 我立即浑身打了个激灵:“你、你要干嘛?”』 她说:“看把你嚇的,我把灯关上,看看那绿光还有没有?” 还真嚇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她要拉我上床那,那样的话,今晚一定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事。 我试图把“砰砰”跳动的心安静下来,可是,这一关灯,她挨我更近,还想往我怀里钻。我就更加的脸热心跳了、 於是,我把她抱住的胳膊往后撑了撑,想让她离我远一点。 她误解了我的意思,以为是我要把她推开,就放开我的胳膊,乾脆抱住了我的腰。 我的天,这不是要我的命么!我的心马上就要跳出来了。 黑暗中,我们保持著这样的姿势站立了好久好久,当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我的腰上不停地用力,感受到她那饱满在我胸膛上挤压得厉害时,我才镇定下来。 问她:“我没看到什么啊?你现在看到了么?” 她说:“我还没看那。” 於是,我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窗口。就在这时,我还真是看到了两个不停眨动著的绿光,在暗夜中一闪一闪的,看上去真像两只眼睛在闪动。 我轻声说:“我看到了,还真是有光在闪。”不过,我已经断定,不是人的眼睛,也不是动物,更不是什么妖怪。 因为刚才开了灯,也拉开窗帘打开窗子看了,就是胆子再大的动物,也会被嚇跑的,如果真的是人,就更不用说了。 於是我说:“不用怕,既不是人,也不是妖,完全是你自己在嚇唬自己。” 我往窗根走去,她没鬆手,也隨著我往前。然后拉开窗帘,又把窗子打开,我伸出头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了目標、 原来,在楼下面的院子里,停著一辆大货车,车头正对著窗子,从车窗玻璃里面,发出了两束蓝莹莹的光,而且在有节奏地闪动著。 我用手指著说:“看到了么,就是那辆货车在作怪。” 她伸头往下看了看,急忙把头缩回来,说:“哎呦,冻死我了。” 我问:“怎么样,终於看到了真相,还害怕么?” 她摇摇头,说冷,並且往我的怀里钻。 我赶紧关上窗,拉上窗帘,说:“快上床钻被窝吧。”並且,到门口开了灯。 她上了床,被子包裹住身体,然后看著我说:“是我大惊小怪,害你睡不好觉,真是不好意思。好了,我没事了,你去睡觉吧。” 我往外走的时候,她说:“麻烦你关闭灯,把门带过去。” 回到我自己的房间,却再也睡不著了。都怪这个高群,被她撩拨得心都乱了。她的身材好也就罢了,关键还那么丰满,胳膊腿的都肉嘟嘟的,娇嫩得宛如刚刚掰开的莲藕,湿漉漉地散发著诱人的光。 我辗转反侧,感觉什么姿势也不舒服。 而且我想到了苏爱平,想到了康艷菲、想到了陈小红。如果高群换做她们中的任何一位,我可能会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她的被窝里。 可惜啊,不是。 我暗下决心,高群借宿,只能这一次,下次无论她怎么说,都要坚决拒绝! 下了这样的决心后,我才渐渐地不再心躁,然后入睡, 当我听到外面的动静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多,於是也起床了。 高睿在卫生间,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我,说:“你怎么起床了?夜里打扰的你根本就没有睡好,你不是不用上班,为啥不睡个自然醒?” 我说:“我睡得挺好。你要不要吃点早餐再走?” “不用,我很少吃早餐,每天早晨起来后就匆匆忙忙地去上班,哪有时间吃?”说著,她已经穿戴整齐,和我说了声再见,就走了。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我竟然有些悵然若失。 第434章 留来留去成冤家 高群走后,我懒得做饭,也没有回臥室睡觉,而是在沙发上呆坐著。 一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我洗脸刷牙后,就下楼开车往物资局家属院开去。很快就要回家了,这两天就多在阿姨家,和阿姨说说话,把和佳佳的事有个结果。 实在不行,能带著佳佳回家过年,也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 我在经过市场的时候,进去买了些菜。进物资局家属院后,把车停好,就提著菜上了楼。 阿姨在家。我还担心那,出来的时候忘了给阿姨打电话,她万一不在家可咋办? 阿姨看到我买了这么多菜,说:“你这孩子买这么多菜,我早晨去市场了,买了不少。你看看,这可啥时候吃完啊。” “慢慢吃啊,又坏不了,只是放时间长了,有些不新鲜罢了。”我说著,放进了厨房里。 看了看厨房,阿姨並没有开始做午饭,我就问:“阿姨,这都中午了,你还没做饭么?” “我还没觉得饿,都中午了啊?我也没打算做,就我自己,啥时候饿了啥时候凑合著吃点就拉倒了。”阿姨说。 “阿姨,你这样可不行,一个人更应该好好吃饭。”说著,我把羽绒服脱下来,扎上围裙,就开始做饭。 阿姨进来,说:“你去喝茶,我来做。”说著,就给我解围裙。 我不让,但是她也没走。於是,我们就一边做饭一边说话。 阿姨问我:“回家的东西都买好了?” “给爸妈还有小妹买了衣服,其它的等回家去大集上买。给我爸钱,让他买,也让他开心一下。以前去赶年集,那都是算计著花钱,可买可不买的东西那是坚决不买,即使这样,口袋里的那几个钱,仍旧攥得很紧,总是捨不得花。” “我多给他一些钱,规定他必须在大集上花完,他一定非常高兴。” 阿姨笑著说:“你爸你妈看到你挣钱了,有出息了,能不高兴么!” “我爸在过年的时候,总是要买上十斤散酒,说过年的时候喝个够,其实,他仍然是捨不得喝,更没有喝够过。就是来了客人,总是劝著客人多喝,说自己感冒了,不舒服了,喝多了难受来搪塞。我想好了,回家多买几箱瓶装好酒,让我爸真正的喝个够!” 阿姨笑了,说:“你爸爸终於可以开怀畅饮,苦日子熬到头了!” “阿姨,我能有今天,多亏了你和姨父。当时我要是回去了,只能复製我爸的人生,复製我爸的生活。土里刨食,累死累活也只能解决温饱。几毛钱一斤的散酒不能敞开肚子喝,几分钱一包的香菸捨不得买,老早就別腰里一根菸袋锅子,上了菸癮就蹲在墙根底下抽上一锅……。” “是姨父掏钱让我去学的厨师,不然的话,我进不了神都宾馆,也就遇不到后来这些改变我人生的机遇,自然也就没有今天。我感激你收留我,感激姨父的高瞻远瞩!这次回去,我一定去他的坟头多上几柱香,多磕几个头!” “行,到时候咱一块去。”阿姨说。 “阿姨,你说姨父在那边想不想咱们?” “那肯定想了。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佳佳和月月都嫁个好人家看著她们风风光光的成为新娘,能够成家立业。可是,他心愿未了就匆匆地走了。他一定牵掛著,等哪一天佳佳和月月都有了归宿,他才能真正的安息。” 我趁机说:“既然这样,你怎么不让我姐和月月回家一趟,让姨父见一面,也让她们给姨父磕个头。好像从安葬至今,我姐和月月都还没有回去过吧?” “没有。”阿姨说。 “我们走的时候,就让我姐和月月一起去吧。” 阿姨说:“行倒是行,车里也能坐得开,只是月月年三十才能放假,我们能等他么?” “年三十再走肯定不行,就不能和吴阿姨说一声,请几天假么?” “月月说了,你们吴阿姨年底事多,在宾馆靠不上,都託付给月月了,她能再好意思请假?对月月来说,也是一个锻炼的好机会。”阿姨说。 那天晚上,我好像是听月月说过,月月现在有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劲头,想进步,想干出成绩,上进心很强。 我说:“月月有文化,也有能力,而且还有信心,她一定会干出成绩的。她没法去,就让我姐先去,月月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再回去也是一样。” 阿姨犹豫一会儿,说:“谁知道你姐能不能请假。时间还早,她下班回来,我问问再说吧。肖成,腊月二十你是走不了,我得过去个三四天,也就是说等到二十五六能行吧?” “二十五六也行。”我心里在想,只要佳佳去,就是再晚一天我也等。 总共做了四个菜,我和阿姨坐在餐桌旁开始吃饭。阿姨拿出酒让我喝,我没喝。昨晚喝的酒好是好,但后劲大,早晨起来的时候,竟然有想吐的感觉。 没有一点要喝酒的欲望。阿姨蒸的米饭,吃得挺香。 我问:“阿姨,前天晚上那么晚了,月月突然去了我那里,她是不是和谁闹彆扭了?赌气去的?” 阿姨说:“从那天晚上你来家里吃饭,月月下班回来就不高兴。以前回来,看我在厨房,总是要和我帮忙做饭,可是,这次回来就去臥室了,而且一脸的不高兴。” “巧的是佳佳回来后,也默不作声地回臥室了,都把门关得严严的。后来要吃饭了,你去喊了一遍,我又喊了一遍,她们才出来吃饭。从那,这姐妹俩就几乎不说话不交流了。我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到底是啥原因。” 这件事我最清楚,那天我去接佳佳在回来的路上,佳佳打我,后来抱住了我的头,为了安全,我把车停在了路边。这个时候,突然看到月月站在了车前面。 佳佳喊她的时候,她却骑上自行车跑了。 我不能告诉阿姨是这个原因,只好说:“女孩子大了,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主张,说话和交流少了很正常。” “不是那种,月月好像在生她姐的气。不知道佳佳怎么招惹她了。” 我闷头吃饭,再没有接话。 阿姨继续说:“前天晚上很突然,我已经睡了,她对我说要去找你,还说第二天休息。我问她找你有事么,她说没啥事,就是想让你教她开车。我让她第二天一早再去,她不同意,就走了。” 阿姨问我:“她去了你那里后,脸色还发沉不好看?” “我看她挺高兴的,比前天晚上好多了。”我说。 阿姨嘆口气,说:“老辈人说闺女大了不可留,留来留去成冤家。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第435章 非得一头撞在南墙上么 感觉阿姨是有点夸大其词了。因为佳佳和月月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上,都没有製造任何麻烦,至於说眼下这点事,根本就不叫事。 如果说非要说是的话,也是阿姨自己製造的。 因为阿姨的顾虑多,不能正確地做出决策导致的。 在一次和阿姨的对话中,我曾经明確地告诉她,我喜欢的是佳佳。可是,她听到月月想在家为她养老送终的时候,就默许了月月。甚至还怂恿月月和我的亲近。 在这期间,也不知道她和佳佳是怎么说的,佳佳明显地在疏远我,月月却在主动地接近我。 我知道阿姨的意思,说月月不如佳佳耐看,也没有佳佳的温柔,而且佳佳也会说话,在外面不吃亏。所以,就愿意我娶月月。这样,月月就能在家一辈子。 所以,阿姨偏袒月月。 岂不是这样反而给她会带来更大的不利索。那天晚上她是没有宣布成功,话到嘴边被月月阻止住了。 如果她宣布成功,说我將成为她们家的上门女婿,將让月月成为我的新娘子时,我即使当著月月的面当晚不提出来,第二天也得找到阿姨说不同意。 到那个时候,阿姨才能真正体会到养女儿的不容易。 现在,我暗下决心,要把这件事提出来,让阿姨提前有个了断,同时,在月月晚上再要去我那里的时候,她能劝阻。 我有点后悔,这样的话应该是在喝了酒的状態下才能说得出口。 我已经吃下了半碗米饭。为了能儘快实现我的愿望,为了我和佳佳的幸福,我把饭碗一放,拿过了酒瓶子。 还没有开封,我打开后倒上一杯就开始喝。用的是大杯子,一瓶酒只能倒四杯,我端起来只两口就进肚了一杯,那叫一个“咕咚咕咚”的响。 阿姨感到奇怪,见我突然没了话,並且又喝上酒了。但是她也只是看了看我,没有说啥。 第二杯酒我又这样喝了。当我喝第三杯的时候,她双手夺下了我手中的酒杯:“肖成,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啥事了?酒可不能这样喝,要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喝。你这就跟喝凉水一样,阿姨害怕。” 我两个手掌摁在餐桌上,脸色表现得相当痛苦。我伸手要杯子,可是阿姨在手里端著,就是不给我 阿姨说:“孩子,有人欺负你,受委屈了?不要紧,你和阿姨说,阿姨给你做主!” 我伸手把酒瓶子抢到了手,接著,瓶子底朝天,“咕咚咕咚”几口,瓶子就一滴也不剩了。 阿姨把手中的酒杯放下,过来和我夺酒瓶子的时候,我是馋人胳膊长,伸出手把阿姨放下的那一杯又端在了手里,然后仰起头,最后一杯也一饮而尽。 就这样,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一斤白酒下肚。 喝得太急太猛,时间不大,我的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起来。阿姨赶紧去拿毛巾让我捂住嘴,儘量不要吐出来。 我的脸又热又烫,像是在冒火一样。於是,我双肘放在餐桌上,趴在了上面。 阿姨认为我醉了,其实我有酒精的作用,也有点装。为的是把那句话说出来,让阿姨慢慢琢磨去。 阿姨站在我身边,轻拍著我的后背,说:“肖成,我扶你去睡一会儿吧?你喝了一斤白酒,按照你平时的酒量,多是不多,可是喝得太急了,这会儿在肚子里一发酵,肯定会醉……。” “阿姨,我没醉,真的没醉。好舒服,好痛快啊!” “孩子,你要是有委屈、有难处,告诉我,谁欺负了你,我替你欺负回来,有委屈说出来也就好受了。乖,听阿姨的话,说出来呀。” 我用手掌拍了下桌面,说:“阿姨,我苦啊,真是好苦哇!” “孩子,你还真是遇到了难处,来,你说说我听,啥事让你这么难受?”她坐在我的身边,一只手仍旧轻轻拍打著我的后背,担心我会一下子喷出来。 我仰起头,说:“阿姨,阿姨,都怪你,我明明和你说过……。” “哎呦,你心里藏著苦,还是我给你造成的?快说吧,我哪里做得不对,赶紧改正还不行么?” “阿姨,你明明、明明问过我,到底更喜欢佳佳还是月月?我、我说得清楚,很清楚,难道你忘了……。” “我、我还真是忘了,你说、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说了,我喜欢的是我姐,是佳佳,从我刚来就喜欢上了她。她美丽,大方,温柔,我喜欢她,好喜欢她……阿姨,你就成全我们吧!” 终於,我说出了心里话。於是,坦然地伸出一只胳膊横在餐桌上,头歪著放在上面,闭著眼睛,在等著阿姨的回答。 好一会儿,她才嘆息一声,说:“原来你是在为这件事心痛。我问过你,你说佳佳和月月你都喜欢,更喜欢的是佳佳。可是,可是佳佳並不喜欢你啊……。” 我打断了阿姨的话,说:“大姐是喜欢我的,我知道!” “佳佳从你刚来,就看你不顺眼,就嫌弃你,不然的话,她会赶你走吗?” “那时候我又脏又土,连我自己都嫌弃自己。可是,自从我们被石子埋在一起后,在那一刻,我们同时命悬一线,已经在心里立下了誓言,山可崩,地可裂,我们的心都不会变!因为我们同生死,共患难,心里再也容不下別人,不然的话,你托人给她介绍的对象,她连看也不看就统统拒绝了呢?” “第二次救了佳佳后,我们的感情更加的坚固,你怎么能说她不同意嫁给我?” 阿姨又是一阵沉默,说:“孩子,你有所不知,就在我让你吴阿姨来当一个见证人,公布你和月月的婚事之前,佳佳就明確地表了態,说她和你不適合,不愿意嫁给你,也不愿意老在家里。” “我不信!阿姨,一定是你逼她不同意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呢?强扭的瓜不甜,你为什么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月月比佳佳一点也不差,和你才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啊!”阿姨说。 我摇头像拨浪鼓,说:“不,月月有更好更远的前途,和我结婚,会耽误她的前程,我还是愿意和大姐在一起。我根本不相信你说的话,大姐也喜欢我,在她的心里!” 阿姨好像是找不到更適合的话,只好嘆息一声,说:“看来,只能是让佳佳亲口和你说了。唉,孩子啊,你怎么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呢?非得一头撞在南墙上么?” 第436章 你怎么又不喜欢我了 我趴在了餐桌上。 终於把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我感到快乐和欣慰。我自言自语,说梦话一样:“佳佳已经让我刻骨铭心,她要是真的不喜欢我,那我就永远等著她,爱著她,直到她答应嫁给我为止!” 这表明了我的决心:“今生今世,除了大姐,我谁都不爱!” 阿姨又是一声长嘆,让我去睡觉:“你这样趴著睡不行,去床上睡吧。” 阿姨家现在哪还有我的地方?我曾经住的是月月的房间,现在已经还给了她。三个臥室,住著她们娘三,我去睡谁的床? 阿姨说:“你要么去月月的房间,要么去我的床上睡。” 阿姨就是不说佳佳的床。谁的床我也不睡,我睡沙发。於是,就起身晃晃悠悠地往客厅那边的沙发走去。阿姨怕我跌倒,赶紧搀扶著我。 她还以为我是要去月月的房间,到沙发跟前我站下了,然后一转身,就沉沉地坐了下去,发出“砰”的一声响。然后把两条腿一伸,靠著椅背,闭上了眼睛。 昨天晚上不但睡得晚,上床后又被高群弄醒去找那两个眨巴眼的绿光。结果被她撩拨得再也难以入睡。因此,借著酒精的作用,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睡著了。 这一觉睡得很死,大概快五点的时候我才醒。还以为是在家里的大床上,一看竟然是在阿姨家客厅的沙发上。 把睡前的经过捋了一遍,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满意。 不管阿姨怎么想,说给她听了,我就是喜欢佳佳,愿意和佳佳廝守终生,除了她,我谁都不爱! 这是我的錚錚誓言,阿姨应该能懂。 阿姨在厨房里洗菜,我喝了一杯子水。看了看时间,佳佳快到下班时间了,我决定再去接她。 於是,我走到厨房门口,说:“阿姨,我去接大姐了。” “你去接佳佳?” “是啊。其实,我每天下午都去银行。不对,昨天下午没去。也不知道是啥原因,这段时间她不愿意坐我的车,非要挤公交。有一次,我是跟在公交车后边回来的,我姐的性格也很倔。” 阿姨抬头看了看我,说:“佳佳任性,真是有点倔。” 其实,阿姨是在嚇唬我,我说佳佳很倔,她也说倔,好让我知难而退。 但是,对於佳佳的性格我已经了如指掌,我还就是喜欢她的任性,喜欢她的这种倔劲。每当她噘著嘴不高兴的时候,反而更有特点,更本色,更可爱。 当我想办法把她哄高兴的时候,她的笑格外的甜,格外的娇,真的是笑靨如花,甜到了我的心里。同时,还觉得有很大的成就感。 哄女人,也是一种乐趣,生活中的必不可少的调味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且,每个女人都有不一样的哄法。没有哄不好的女人,只有不会哄人的男人。 下楼开车往银行去。不管是家属院里,还是大街上,年味已经渐浓。大家都喜气洋洋的,就跟盼著过年的小孩子一样。 而且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鞭炮的动静。每当听到这种声音,我都会忍不住往家的方向看一眼。 我还是把车停在了大街对面的位置,点著香菸抽著,等待佳佳从银行门口出来。 她们五点半下班,应该快了。 我一支烟抽完,就看到有员工往外走。我睁大了眼睛,盯著门口,生怕错过看不到她。 可是,人已经出来得差不多,值班人员站在那里要关门的时候,还不见佳佳的人影。 我一阵紧张,佳佳是没有来上班,还是怎么回事?於是,我下了车,往银行门口走去。 那位值班人员是个中年人,一看我直直地往门口走来,警惕地看著我:“你要干什么?” 我说:“我想问一下,林楚佳怎么还没有下班?” “小林在加班。你是谁啊?” “我是她弟弟,来接她的。”说著,我探头往里面看了看,柜檯里面空无一人,而且已经漆黑一片。 他大概是看我有点贼头贼脑,伸出双手做了个阻拦的姿势:“你不要再往前,不然我就採取措施了!” 这人把我当成抢银行的了,我立即退后两步,说:“我真是林楚佳的弟弟。你说她在加班,哪有人啊?” “在我们主任办公室那。”说完,他毫不客气地要关门。 我立即用手推著门,说:“麻烦你转告一下林楚佳,就说我在外面等她那。” 那人瞪了我一眼,把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我立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佳佳的手机。可是,她不接,刚响了两声,她就掛了。 看她直接掛了,我又给她打。自从我住在阿姨家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加班过,每天都是按时下班。今天突然加班,而且还不是在柜檯里面,而是在主任办公室。 主任办公室里能加什么班? 我听佳佳说过,原来的主任调走后,来了一位大学生当主任,是哪个名牌大学金融专业的高才生。 曾经把佳佳叫到他的办公室谈过话,让她放下各样的包袱,向前看,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依我看,这傢伙是看上佳佳了,有不良企图。 佳佳美丽大方,嫻静温柔,脸蛋俊俏,身材曼妙,人见人爱,这新主任能不心动? 第二次电话打给她,她又掛了。 我再打,她又掛…… 突然,林楚佳站在了旁边的大门口,喊了一声:“你有病啊!” 红呢子大衣衣袂飘飘,包包斜挎在身上,我往她的脸上看去,並未有生气的模样,便快步向她跑去。 我站在她的面前,问:“姐,你干啥那,人家全都下班了,为什么说你在加班?加班干什么?你和谁在一起加班?” 她说:“你问得太多了,我的事要你管啊?你走吧。”说著,她走向大街,转身朝公交站走去。 我立即追上去,在她的身边说:“姐,我今天和阿姨摊牌了,明確地告诉她我不喜欢月月,希望她能够在月月再去找我的时候,不要让她去了。” “这关我什么事?” “怎么和你没关係呢?我喜欢的是你啊。” “你喜欢我,你就不问问我喜欢你么?” “咱们在石子下面有过山盟海誓,在医院的病房里有过拥抱,你怎么可以又不喜欢我了呢?”我歪著头问她。 她慢吞吞地说:“自以为是,自作多情。” “姐,我不理解你的话。” 她有点不耐烦:“你不要跟著我好不好?” 我不管,一直跟著她到了公交站牌下面,不管她站在哪里,我都始终站在她的身边。 她伸著脖子看,公交车却始终不来。 第437章 这小子想吃我的拳头了 开往物资局家属院方向的公交车迟迟没有过来,要上这趟车的人都站在站台上翘首等待著。 我说:“车晚点了,要不就是车发生了故障。下一趟还要二十分钟,而且上一趟车上的人全都上了这一趟,肯定满满的挤不进去,弄不好还得再等再下一趟,到家差不多要晚上十点。” 佳佳听著我在叨叨,白我一眼白我一眼的。 我的嘴就是不閒著,说了一遍又一遍。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六点半,天早就黑了,大街上的路灯早就亮了。 我又说:“阿姨做好饭在家等著呢,饭菜早就凉了。”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车的影子,她终於说话:“你的车在哪儿?快点送我回家。” 我指了下路对面,说:“你去对面等我,我去开车。”说著,我跑著往放车的地方去。一边跑还一边看著远方,祈祷那公交车千万不要来! 拉开门,坐进车里就启动了发动机,然后缓缓地往前开去。 刚停下,我就打开了车门,喊了声:“姐,上车!” 她刚上来,还,还没坐稳当,公交车就来了。她喊:“车来了,我要下去!” 我踩了下油门,开动了车,她看著我,一点办法也没有。隨后说道:“其实,我是可以跳下去的!” “什么,你要跳下去?你知道会发生怎样的后果吗?” “怎样的后果?无非就是一个死。”缓了口气,继续说:“人都有一死,无非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现在死了,不用去过后来的日子,不用去经歷那些未知的苦难,也挺好的。” “你的话听起来有些沧桑感,就好像已经七老八十的样子了。我告诉你,你还没有结婚,真正的人生还没有开始,年纪轻轻的就想到了死,未免太早了。” “结婚,还不就跟前辈们那样,生孩子,上班,两口子围著锅碗瓢盆,在吵吵声中熬度时光。那就是人生?” “其实,还是可以更精彩的,没有吵闹,只有快乐和幸福,让你感觉到每一天都是那样的短促,还没有过够那,一个月过去了,一年过去了。”我说。 “根本不会有那样的生活,也就是你的幻想而已。” “姐,我可以给你这样的生活,让你每一天每一刻都被欢喜快乐相拥,被幸福围绕,过完这一辈子还想再过一辈子。” “你?我们不合適。”说完,她双手抱胸,不再说话了。 我说:“你现在说不合適,太晚了。我已经把你铭刻在了心里,无论如何也是无法磨灭了。姐,我就不相信了,你告诉我哪里不合適?” 她语气有些发冷:“年龄不合適,性格不合適,哪儿都不合適!我劝你就死了这条心,我们根本不可能的。还是好好和月月处,你们会幸福的。” “不喜欢,还怎么处?”我问。 “慢慢会喜欢的。”她说。 “我不需要去慢慢喜欢,而是现在就想拥有喜欢的人。姐,从我来到你家,你就成为了我的女神。但那个时候,我又脏又土,根本就没有资格说喜欢你的话,更没有资格说爱你。” “现在,我改变了自己,事业上也小有成就,这才有勇气向你说出我的心里话。姐,我喜欢你,爱你,求你同意我的恳求吧!” “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净说醉话。又是喜欢又是爱的,你怎么说出口的啊!” 我把车开得很慢,目的是能和她儘量多地说说话。好不容易让她上了车,又好不容易说出了这个“爱”字,如果不完全地表达出来,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我继续说:“姐,你不是不喜欢我,更不是我们不合適。女大三,抱金砖,这是祖宗流传至今的上等婚的最佳標准。我如果不值得你喜欢,在医院的病房里,你能往我怀里钻?能让我抱你?那天晚上我要是再大胆一点,都有可能亲你,甚至会发生……会发生更严重的事。” 她打断了我的话:“你在胡说什么呀!你要是敢做出那样的事,我就杀了你!” “你可捨不得杀我。我的意思是说,你若是真的討厌我,嫌弃我,还会让我拥抱著坐了半宿?” “你不要自作多情,那个时候我困得不行,根本就啥也不知道。”佳佳说。 “我才不信呢。当时你还说,肖成,抱我紧点,用力抱,使劲抱……” “你再口无遮拦地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收拾,我等著你收拾!” 车犹如龟爬一样,还是进了物资局家属院。 我还没有下车,佳佳就已经往楼上跑。我上去的时候,她已经进了门,但是门没关。 我进去后看到阿姨和月月已经在吃饭。阿姨说:“你们怎么才回来?吃饭了吗?” 我不明白阿姨怎么这样问,就说:“我姐加班,在银行门口等了她一个多小时,去哪里吃饭?” 佳佳洗了手,也走了过来。阿姨说:“我和月月等你们等了这么久,月月说你们肯定是下馆子了,就没有等你们。你们看,做了好几道菜那,你们先坐著,我去再热一热。” “不用热了吧。”我这样说,可是看到阿姨坚持要热,就端著菜进厨房:“我自己热就行。” 这时,听到了放筷子的动静,回头一看,是月月不高兴地把筷子猛地一声放在了餐桌上。 我急忙说:“月月,稍微一等,热一热再吃。”说完进了厨房。 热完两个菜回来的时候,月月已经走了。我把盘子放下,去喊她:“月月,菜热好了,吃饭了。” 她在房间里说:“饱了!” 站在她臥室门口,我说:“月月,出来再吃点吧,我看菜还没怎么吃那,你肯定不饱。” 她还是只有两个字:“饱了!” 我只好重新回到了餐厅。我去接佳佳下班,月月又不高兴了。 去接佳佳,佳佳死活不上车。好不容易让她上车一起回来,月月又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唉,著实不大好伺候。 阿姨没有等我们吃饭,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就拿酒让我喝。我说中午喝的酒还没有散尽,可不能再喝了。 阿姨问佳佳:“佳佳,从来也没有见过你这么晚下班,怎么突然有加班了?” 佳佳说:“也不算加班,是新来的主任找我谈话了。” “找你谈话,谈什么?” “还不就是什么鼓励我好好工作嘛。不过这个大学生主任看我直发呆,像是对我有啥意思。白天没事,也老去我的岗位上转悠。”说著话,还看了我一眼。 我不由地攥紧了双拳,心里在想:这小子想吃我的拳头了! 第438章 非嚇出心臟病不可 吃完饭,我就想走。因为阿姨和月月都在家,想和佳佳说点什么,也没法说,就是想多看她一眼,也不敢。 好在中午的时候,借著酒胆把该说的都和阿姨说了,她心里应该有数了。 我也利用接佳佳回来的路上,爭分夺秒地说出了我的心声,倾吐了对她的爱恋,而且告诉她,这一辈子只喜欢她一个人,立下了非她不娶的誓言。 月月自从进臥室后,就没有再出来过。很明显,她这是因为我去接佳佳產生了不满。去接佳佳,竟然还用了这么长的时间,说佳佳加班,她也不相信。 因为佳佳自从上班那一天,从来没有加过班。 几分钟的车程走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我们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怪不得她和阿姨说我和佳佳下馆子了,不用等我们吃饭。 在月月的心里,大概就认定是我的未婚妻了。我应该围著她转,要接也要去接她才是。 所以,用躲在臥室的方式表达对我的不满,甚至是气愤。 愿意躲就躲著吧,愿意怎么想,我也没有办法。相信阿姨会把我的態度慢慢告诉她的。 回到我自己的家后,我坐在沙发上,给佳佳发去了消息:“姐,在车上我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我希望能带你回家过年,希望你从现在起,就有这个打算,早一点和领导请假,我期待著你的消息!” 手机放在茶几上,等著她的回覆。 可是,手机却一直没有动静。 就这样坐著等了一个多小时,当我站起身活动一下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我激动地拿起来一看,却不是佳佳,是康艷菲。 我接听后,还没说话,就听到了她急促的声音:“肖成,不好了,程玉伟从下午就带著人来了,说上次给他的钱花完了,又来要钱了。还说过年了,必须给他一万,不然就在我家过年。这可咋整啊!” “不是答应不再找你了吗?怎么又去了?” “他这样的人说话就跟放屁一下,会讲信誉?” “我要去吗?”这一刻,我真的是不想去,因为我要等著佳佳的回覆。 “本来是不想麻烦你,先把他们糊弄走了再说,可是,他们在大门外面又喊又叫的,吵得四邻不安,还有围观看热闹的。我只好和上次一样,开大门把他们放进了院子里。不给钱,他们是不走啊。可是,给了钱,就会还有下次。” “肖成,你帮我想想办法,让这个浑蛋彻底死心,再也不来闹,不来和我要钱。” “好吧,我过去看看再说吧。”於是,下楼开车,直奔海滨別墅。 把车停在康艷菲的大门口,我走进了院子里。五个叫花子围著程玉伟听他讲过去的辉煌:“这是我的家,康艷菲那娘们是我的女人,长得不赖吧?那时候,这座別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下班回来,我们就光著屁股,我愿意怎么睡她就怎么睡,愿意在楼上就在楼上……。” 他的话,引得几个叫花子笑得前仰后合。 程玉伟能搞到钱,生活阅歷丰富,能逗他们开心,他们都崇拜他,也听他的话。有奶便是娘,是他们之间最真实的写照。 我站在院子里的时候,程玉伟先看到的我,先是一惊,不过很快就恢復了常態,还张开嘴问我:“喂,怎么样,我玩剩下的娘们过癮不?” 我过去就给了他两巴掌:“不知好歹的东西,真特么的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记不住我说的话,也忘了你自己的诺言,又带著你的丐帮来干什么?” “我回我自己的家,还要让你同意?你只不过是个接盘的,是个收购烂货的,少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我又抬起了手,嚇得他差点仰倒在后面,喊道:“动嘴別动手啊,是不是她打菲菲的屁屁习惯了,抬手就打,张嘴就骂,啥作风啊!” 我被他的话差点逗笑,说:“你特么的是真不要脸!” “我老婆都成了你的,还有脸么?” “快说,又来干什么?”我问。 “过年了,给一万块钱,兄弟们乐呵乐呵。给了就走,不给我们就在这里过年了!”他摆出了无赖的嘴脸。 我过去抓住他散乱而又油腻的头髮,扬起手要打的时候,那五个人突然就从怀里抽出了差不多一米来长的槐木棍子,照著我就打,头上身上被打了无数棍。 他们没有多少力气,响声不小,但对我来说,挠痒而已。 我一挥手,把他们手中的棍子全都打落在了地上,然后把程玉伟拉到我的面前,说:“给你一百块钱,马上给我滚蛋,不然,我送你们去海里餵鱼!” 他咧著嘴大笑:“好啊,我们早就活够了,还不隨便你处置!可是,不给钱,寧可被你打死在这里,也不会撤地!” 这就叫死猪不怕开水烫,面对著这样的人,谁也没辙。 我只好掏出二百给他,可是他还嫌少,不接。 最后,我狠了很心,给了他五百。他这才笑嘻嘻地拿在手里,说:“你睡了我的女人,感到理亏了是吧?你比那娘们好,我们在这里半天了,一分钱没给。你很大方,很场面,够哥们!” “不过,这些可不够过年的,到时候我们还会来的!” 我一下子把钱夺了回来,问:“你说什么,还会来的?” “嗯,还会来的。” “那就算了,你们闹吧,钱我还不给了,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民警来把你们赶走”说著,我掏出了手机。 他一看,立即软了下来,说:“大哥大哥,把钱给我,不来了,再也不来了,还不行么?” “从此以后再也不来了是吧?那你给我发誓!” “我要是再带著人来找我老婆要钱……。” 我又给了他一巴掌:“谁是你老婆?重新说!” “我要是再来这里找菲菲要钱,刚上马路就被车撞死,再碾在车轮底下来回地轧,脑浆迸裂,被轧成肉酱……。” 他起的誓可真够毒的,我的身上立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於是,大喊一声:“住口!” 他立即住口,却伸手拿钱。 我把钱给他,让他快滚。他把钱在手里扬了一下,说:“兄弟们,撤!” 那几个人把棍子收起来,跟在程玉伟身后走出了大门。 我刚把大门关上,康艷菲和她妈妈就出来了,康艷菲走到我的面前,说:“肖成,你不该给他钱,他吃到了甜头,还会有下一次的!” 我说:“不给他钱,他走吗?难道真的把他们全都打死么?” 康艷菲无言。她妈妈却说:“不行,我可不要住在这里了,非嚇出心臟病不可!” 第439章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康艷菲说:“妈,要走也不能是现在啊,先进屋再说吧。” 一进门,她妈妈就又说:“这都两次了,可嚇死我了。这个程玉伟,刚开始和你交往的时候多好的一个人,原来这么不是东西。他被人赶出来后,成了这样的人,还缠著你,可真不是一般的坏!” “这个浑蛋两面三刀,真该死!”康艷菲看著我:“你说该怎么办?我不是没钱,可是,想到他不但带著我的一百多万背叛我,还抢我的客户,我就想一棍子让他去见阎王!”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抽著,说:“依我之间,你和阿姨全都搬离这里吧,只要程玉伟不死,有一口气,他也会来这里找你。如果给他钱,那就是一个无底洞。” “搬离这里,永远不要回来吗?” “这房子不要了,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重新买一套。等过两年,再把这房子卖掉。就现在的趋势来看,房子已经增值不少,不少卖钱。” “可是,我在这房子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已经有了感情……。” 我冷笑一声:“你对这房子有感情,就是对程玉伟有感情。既然如此,他刚才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让他进来,你们重新开始呢?我也不用来赶他们了。” “我……。”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这房子里,楼上楼下,不管是哪个房间,哪个角落,都留著他的痕跡,睹物思人,是不是你还时常生活在回忆里?那些你们在一起的美好,是不是挥之不去?” 康艷菲的妈妈接话说:“艷菲,你可是真没出息,真没骨气,程玉伟把你害成这样,你还想著他?” “妈,我没有!”然后,对我说:“我恨死他了!如果想的话,我有时候在想,上天应该给他怎样的报应,她应该怎么死!” “那不就完了,既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换一个新的地方,新的环境,岂不是更好?”我说。 “好,明天我就和妈妈一块走。然后去买新房子。” “反正你一个人也不敢在这里住,赶紧卖掉吧。”我说。 康妈妈说:“叫我说,卖了就不要再买了,把钱留著不是更好?我们家的房子又不是不够住的,你和肖成就在那里住,结婚的时候,把第三层全给你们!” “我们可不愿意跟你们住一起,你和我爸天天吵,我们劝架都不知道向著谁。”康艷菲说。 康艷菲妈妈还真把我当成了她女儿的男朋友,竟然还说我们结婚的时候要把他们家的三层房子让我们住,难道康艷菲就不解释点什么?因为我们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啊! 我站起身,说:“好了,既然有了解决方案,我就先回去了。对了,明天最好是起床后就接著走,程玉伟要是来了,那你们就走不了了。” 康艷菲抱住我的胳膊,说:“你不能走!程玉伟要是打个回马枪,那我们可怎么办?明天早晨我们一起走!” “我给了他五百块钱,他们一时半会的还造不完,这两天是不会回来的。”我说:“至於说明天早晨建议你们早走,就是怕有万一。再说了,反正是要走,何不就早一点呢?” “是啊,万一程玉伟今晚回来呢?他们吃饱喝足,啥事都做得出来。到时候再给你打电话么?” 最后,我只能答应下来,不过,却看著她说:“我可以留下来,但是……。”看了下旁边的康妈妈,我把要说的话收了回来,。 康艷菲倒是心领神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保证说:“你放心,我按照你说的做,保证不会违背你的意愿。” 这时候,康艷菲才突然说:“哎呦,我的肚子咕咕叫,妈,我们是不是还没有吃晚餐?” “可不是么,他们在院子里闹腾,哪有心思吃饭?这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也觉得得饿了。”妈妈说:“我去做吧。”说著,转身去厨房了。 康艷菲问我:“你吃了没?” “我早就吃了。”我说。 “你吃得早,再少吃点,当宵夜就好。”说完,也去了厨房。 很快,康艷菲过来,拉著我的手,说:“走啊,过去少吃点。” 我说:“我真的一点也不饿,不去了,你告诉我在哪个房间休息,我去睡觉了。” “不行,必须要去餐厅,就是坐那里一口也不吃也行。”她拉著我,我顺势站了起来。进餐厅一看,原来都是现成的,只是热了热,有牛肉,有丸子,还有刚炒的两个菜,大葱炒鸡蛋和芹菜肉丝。 餐桌中央,放著一瓶开了封的红酒。 康艷菲给我倒了一杯,她自己也倒了一杯。她妈妈不喝,盛了半碗米饭在吃。 已经倒上了酒,就是不喝的话,有点给她下不了台。她举起酒杯,说:“我也喝一杯压压惊。”接著,跟我的酒杯碰了一下:“肖成,每次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都会第一时间出手,谢谢你!”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一杯酒刚喝完,她妈妈就放下饭碗起来了,说:“接著就要睡觉,少吃点垫垫就行。我去休息了,你们慢慢喝吧。” 我恭恭敬敬地站起来,送她离开餐厅。重新坐下的时候,她说:“你还挺有礼貌的。” “她把我当成了女婿,那她就是我的岳母,尊重他,是应该的。” 她妈妈走了,她就开始放肆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喝个交杯酒吧。”说著,又倒满了酒杯。 我急忙说:“这些太多,一口喝不完。” “隨便喝,多少都行。”说著,带头伸出胳膊。 我动作很笨拙,她笑著教给我,並说:“你得经常练一下,不然在新婚的时候,客人会笑话的。” 喝了两杯交杯酒,她才死心。 把瓶子里的酒全部喝完后,她拉著我的手去休息。在上楼梯的时候,我哈出一口气,悄声说:“强烈要求给我安排一个房间,我不能和你住在一起!” “好,去我的房间喝点水,就给你安排。”她说。 走进她的大臥室,她才鬆开我的手。她问我:“要看海么?我去把窗帘拉开?” 我坐在沙发上,摇摇头,说:“天这么黑,没啥好看的。我困了,想睡觉。” 她问我:“你昨晚是不是没干好事?困得都睁不开眼了。” 我眯著眼睛,说:“啥叫好事,啥叫坏事,我根本分不清。不过,昨晚我楼下邻居的客人在我家借宿一晚,没让我利索。” “借宿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我的天,你是不是没閒著?”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说睡在一块就能睡一块啊?” 她说:“孤男寡女,乾柴烈火,说简单还不简单。” 这个时候,她已经坐在我的腿上,直接掀起了羊毛衫,那雪白的饱满在我的眼前晃呀晃的…… 第440章 青年居酒店见 这可真是赤裸裸的刺激,正值血气方刚的我,怎么能坚持得住? 抱起她直接上了床,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衣服,就进入了实战。 顿时,房间里响起了她的呻吟声,我捂住她的嘴,说要让丈母娘听到,她还不得扛著棍子来砸我啊! 她说她憋不住,抓过枕巾塞进了嘴里。但是,那种“呜呜”被压抑著的声音,听起来相当的难受。 一会儿,她就把枕巾扔到了一边,那种声音再次响起。 完事后,我也没挪地方,就搂著她睡了。 她妈妈没有干涉我们,第二天早晨我们下楼的时候,她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在客厅等著,一个大包放在旁边。 康艷菲只带了自己的化妆用品,然后就上了她的红色轿车。她说司机被她安排进公司开货车了,以后不用专职司机了,自己开就行。 我点点头,说:“行,我赞成。” 把客厅的门锁上后,又把大门上了锁。我跟在她的车后面,一直到市区我们才分开。看著她远去,我才放心地开车回家属院。 我准备中午再去阿姨家吃饭,听听阿姨有没有和月月透露我的意思?月月听后是什么態度? 我也不觉得饿,就是有点睏倦。於是,直接上床了。昨晚上刚睡著,康艷菲就又开始不老实,一会儿就让我热血澎湃地策马再战。 天快亮的时候,她又爬到了我的身上。这小娘们不但精力充沛,也很有持久性。我虽然轻省,可是,也得好好配合,不然就不会和谐。 回味一下的话,倒也淋漓尽致,其乐无穷。 睡得正香,响起了敲门声。我只能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一边还在问:“谁啊?” “兄弟,是我!” 是王树立,高睿的丈夫。打开门后,他笑嘻嘻地站在外面,小声问:“没有影响你吧?” “你影响我睡觉了!” 他扶了扶眼镜,走进来,探头地往臥室看了看,问:“没別人吧?” 我说:“你神经兮兮的,莫非我还藏了人不成?” 他笑著坐在沙发上,说:“就在刚刚,火车站人事部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调动手续已经全部办妥,假期还享受原单位的待遇,过完年初六正式上班。我这心里一块石头终於落地,就赶紧上来和你说一声,让你放心。” 我说:“那祝贺你啊,终於心想事成。” “还不都是你的功劳,让我多年的愿望终於实现,太感谢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王大哥,我和你说过,不要老是把感谢二字掛在嘴上,张口闭口的就是谢谢,你说咱们都是邻居,谁用不著谁?你这样就没啥意思了,是吧?” “好,好,以后感谢放在心里,再也不说了。” 我给他一支烟抽著,要沏茶,他说不用,刚才喝著茶那,接完电话就跑上来了。看他没有走的意思,我就说:“明年初六你就要在咱们岛城火车站上班了,真是太好了,以后买张车票什么的,还得麻烦你啊。” “这是哪里话,举手之劳,谈何麻烦?巴不得为你做点什么那。”接著,他眼睛眨巴了几下,嘴角一歪,又贼兮兮地笑了笑,说:“我小姨子还真在你家里住了一夜,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吧?” “啥意外?”我问。 “插曲啊。” “老哥,你是不是早就对你小姨子唾液三尺了?” “她胖乎乎的,又白又水灵,谁不喜欢?不过,我是有心无力,她姐我还管不饱,而且,只要她一来,她姐都跟防贼一样的瞅著我,我只能偷偷的看一眼,过过眼癮罢了。” “其实,我很纳闷,这姐妹俩防著我,为什么不防你?难道你不是男人?”他皱著眉头,看样子是真的纳闷。 “在工作上,你小姨子是我的助手,知道我不是那样的男人。和高睿曾经是同事,现在又是邻居,就更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所以,高群对我不设防,你老婆也能放心的让你小姨子住在我家。”我在瞎分析,让他更加的纳闷。 他点点头,说:“我知道是咋回事了。小姨子一来,我表现得过於殷勤,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所以,引起了她们的警惕。也就是说,我可能带著一种进攻性,就开始防备我了。” 他忽然又向我伸了伸头,问:“兄弟,这么一个长夜,你和我小姨子,真的啥也没发生?” 我摇头:“真没有发生啥。” “可是,我明明听见夜里有动静,走路的动静,她去找过你,你也和她一起走了回来。我耳朵好使,也会分辨。我醒酒后睡不著,听楼上的动静可清楚了。”他神神秘秘地说。 他还真是人才,竟然能分得清楼上面有人走动的声音。我呵呵笑道:“还真是你说的那样。我睡得正香,突然就听到门被推开了。我睁眼一看,哇,可了不得了,怎么白花花的一片在面前……。” “她没穿衣服?”王树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不怀好意地笑著。 “不,穿著那,就是少。裤衩子和布兜兜还是有的。”我把经过说完后,说:“我又回我房间睡觉了,你难道没有听见?” 他不免非常失望,仰靠在沙发背上说:“我以为你们在一起了,脑子里全是那种画面,没听到你离开的脚步声。” “你这个姐夫当的,真是对小姨子太关心了。”我笑著说。 “兄弟,其实,我是希望你把她睡了,生米做成熟饭,这样,你就可以把原来的媳妇踢掉不要了,然后把我小姨子娶进来。这样,我们就成了亲戚,以后的关係就更近了。” 我斜著眼睛看了看他,说:“你可真有意思,我告诉你吧,我可不敢要。这以后你就在岛城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在家不在家的,可不放心!” “都成你老婆了,我保证连多看她一眼都不看。” “不看,但却无法阻止你心里想,一旦有合適的机会,你就会玩真的。还是算了吧,你这个人对你小姨子虎视眈眈的,防不胜防啊!”我进一步说。 他呵呵地笑,然后:“其实,其实我只是嘴上说说罢了,还真是没有那个胆。” 后来他要走的时候,问我啥时候动身回家过年,我告诉他大概是在二十四或二十五。他说:“好,我要给你送行!” “还有好几天,到时候再说吧。” 送他走了不久,我的手机响了,是康艷菲打来的:“肖成,你在哪儿呢?” “在家那。” “你能出来一趟么,我有一个特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你买新房子了?” “不是,是关於你的消息。中午十二点,青年居酒店见,如何?” 我感到莫名其妙,就答应了下来。 第441章 你要当爸爸了 接完电话,我一看时间,马上就到十二点。我就匆匆洗漱一下,赶紧下了楼。 虽然不是工作上的约定,但也儘量要准时。如果养成不准时的习惯,以后无论是工作还是什么的,都会变得拖拖拉拉。 到青年居酒店的时候,没有看到康艷菲的车,我还以为她没来,就在车上坐著,点了一支烟抽著等她。 时间不大,我收到了一条消息:“109雅间,我在等你。” 原来她已经来了,一定是打车来的。於是,我下车往里面走去。 来到109门口,没敲门就走了进去。康艷菲正躺在长沙发上,双手在肚子上抚摸著。 听到我进来,她喊我:“肖成,你过来呀”。 我过去,看著她很舒服地躺著。进门的时候见她的手是隔著羊毛衫在抚摸著肚子,这会儿竟然掀开羊毛衫露出了肚皮。 我问:“你这是干嘛?” “你摸摸,有什么不一样?” 我蹲下身子,看著那雪一样洁白的肚子问:“没看出什么不一样来。” “你摸摸。” 我放上面一个手掌,摸了一会儿,仍摇头:“啥也没有摸到。” 她的双眼发亮,看著我说:“我有宝宝了,是你的!” “瞎说,昨天晚上的事,今天就知道有宝宝了?別说没有,就算是真有,那也一定是妖怪,是人就没有这么快的。”我站了起来,然后把羽绒服脱下来掛在衣架上。 坐在餐桌旁,我问:“吃啥?” 这时候康艷菲起来,先是开门喊了一声,让服务员上菜,回来就推著我的胸膛让我仰了一下,接著坐在了我的腿上,说:“你这个人好无趣,让你来,是告诉你要当爸爸了,让你高兴高兴,你倒好,根本就不当回事!” 我说:“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我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啥也不懂。刚完事就要孩子,你也太心急了吧?” “肖成,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是上一次,你忘了,就是我们从冰城回来的那天晚上,这都差不多半个月了。我上午去医院一检查,说怀孕两周了。我一算,可不就是那次的事。” “我想过了,要不就是在火车上怀的,因为那次感受不一样,虽然节奏很慢,可是,愉悦程度却达到了最高峰。我非常怀念那一时刻,让我真正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和美妙。” 我才不信,於是手放在她的脖子里,说:“你不要骗我,我也是经歷过风浪见识过大世面的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就是真的有这么回事,昨晚的一夜疯狂,也给你弄没了。” 她从我腿上下来,拿过自己的小包包,找出一份诊断书,指著上面一行字,说:“妊娠两周,这几个字你认识吧?” 我把诊断书拿在手里,翻过来翻过去的看了看,不像是偽造的,就说:“康艷菲,要是真的的话,那昨晚就没受到啥影响?” “说实在的,原来我还真是没有当回事,可是,今天回到家,我突然感觉到很不安,小肚子不舒服,屁股和腿也在疼,走路都不敢走了。我就在想,难道我上次就怀上了?昨天晚上不停地翻江倒海,弄伤了还是弄没了?我这才著急忙慌地去医院做了检查。” 看来,她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要当爸爸了。但是,我並不高兴。 她接著说:“你放心,这个孩子生下来后,不会让你见,你也甭想让孩子喊你一声爸爸。这孩子是我的,我自己有能力把他抚养大,有能力把他培养成才。” “那孩子长大后,要是问呢?” “我就说他爸爸死了!不、不能这样说,就说出国找了洋媳妇不要我们了。”她接著说:“总之,要和你断绝一切关係,你就当没有就是。这样,才能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 菜上来了,我说不要喝红酒,想喝点白酒。她就让服务员拿来了一瓶白酒,说:“你自己喝吧,我要保胎,以后要爱惜自己,顺利地把宝宝生下来。” 我喝了一口酒,在嘴里回味了一会儿,感觉五味杂陈,啥滋味都有。於是说:“这对为来说,並不是好消息。你还不如不让我知道。” “总之是你的骨肉,让你高兴一下还不行?” “我高兴得起来么?名不正言不顺,像什么啊。你赶紧找个丈夫,这样,孩子长大后,才不会被人看不起,才不会被人欺负。当然,要是把这个胎儿打掉,是最好。” “你浑蛋!我要是想找丈夫,还要你的孩子干嘛?还打掉,亏你说得出口!”说著,拿起筷子吃菜,並说:“我要好好吃饭,虽然是一张嘴在吃,可是却是两个人的营养。” 喝了半瓶酒后,我就不想喝了。把酒瓶子推了一下,说:“饱了。” 她看著我,问:“你有心事?” “是你给我增添了心事,让我从此开始牵掛你,牵掛你肚子里的宝宝。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好,你不但对我不放手,还非要生下我的孩子。”说著,我点燃了一支烟慢慢在抽。 她放下了筷子,靠在了我的胸前,头顶在我的心口窝,说:“你仗义,豪爽,敢爱敢恨,有胆有识,是我所认识的人中最善良、最勇敢、最有担当的真正男子汉,所以我喜欢你,並且要生一个带有你基因的孩子。” “將来他长大后,一定会和你一样,保护我。而且,每当看到宝宝,就会想起你。你曾经给我的快乐和幸福,也会常常伴隨我。” 看她是非要生这个孩子,我也没有办法,只好隨她。 她也吃完,就看著那张长沙发,努了努嘴:“我们休息一会儿?” “还是回家休息吧,在这里,服务员还以为我们在上面滚那。对了,没看到你的车,你怎么来的?” “我打车去的医院,又打车来到了这里,没开车。”她又往我身上靠了靠,说:“就这样分手,总感觉太遗憾了。” “有什么遗憾的?” “我们见一面太不容易了,不亲热亲热就走,你觉得合適么?” “你要是想保住肚子里的宝宝,从此就不要再做那种事,不然非得给你弄没不可!”我可不是嚇唬她,有怀孕的女人跌一下就弄掉了,那么猛烈的衝刺,怎么能保住胎儿? 她说:“不要紧的,昨天晚上那么激烈,不是也没有弄没么?我抗造,所以,胎儿就长得结实。再说了,和风细雨也是一样,你不要那么猛,应该没事。” 我一个劲地嚇唬她,她终於没再继续要求。 我送她回家后,就开车去阿姨家了。 第442章 到底是为什么 在去阿姨家的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觉得好笑,我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怎么就有叫爸爸的了?简直太嚇人了。 康艷菲会后悔的,她现在一腔热血地说再也不嫁人不建立家庭了,可是就她那色色的样子,能撑多久?孩子是要十月怀胎的,说不定等不到分娩就赶快去医院把胎儿打掉,匆匆地跟人结婚。 那是她一个人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係。 我就是担心,她利用怀上我孩子的事,逼我和她结婚。如果那样的话,我不得不妥协。因为我丟不起这个人,到时候阿姨、佳佳、月月,甚至连高睿都会笑话我。 她们会说我是馋猫,没出息,而且目光短浅。 只因为康艷菲是离过婚的女人。 况且,从一开始,我也真没有想过和康艷菲走在一起。且不说她是个小寡妇,就是个大姑娘,我也不会的,因为我早有意中人。 可是,康艷菲要是拿她怀孕来要挟我,我只能和她结婚。 事情如果闹大,弄不好我在岛城再也站不住脚,会说我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是一个流氓,把人家肚子弄大了,竟然不跟人家在一起,这可是下三滥才做出的事。 真要那样,这一辈子就彻底和佳佳无缘了。 万一有这一天,我和康艷菲也不会幸福,因为佳佳的影子將会伴隨我一生。 这是康艷菲下车后,我看著她的身影想到的。 但愿康艷菲不是这样的人,不会做出这种要挟我的事情来。 到了物资局家属院,我把车停下,直接上楼。刚一敲门,阿姨就打开了,说:“我就知道是你。吃饭了没有?” 我呼出一口气,满是酒味,说:“我吃饱喝足来的。” 阿姨就用茶壶泡了一壶茶,放茶几上后说:“我刚想喝茶,还没冲那,正好就来了。” 坐在沙发上,我抽著烟,想著怎么才能张口问问佳佳和月月的情况。阿姨却不谈这个,劝我喝茶:“你喝了酒,快喝杯茶醒醒酒。” 我端起来慢慢地喝,然后故意漫不经心地说:“月月要年三十才放假,我怎么听说宾馆二十八就放假呢?那个时候,公务活动基本结束,几乎没有接待任务了。” 阿姨说:“她现在不是总经理助理嘛,你们吴阿姨事多,不能在宾馆里靠著,她要在那里值班。” “阿姨,昨天晚上你又问她了?” “没有。月月说过一遍的事,要是再问,她烦。”阿姨说。 看问不出什么,而且也不便多问,我就自言自语地说:“等会儿我还去接我姐下班。我要动员她跟我们一起回家。” 阿姨说:“你姐呀,更不可能。她们是服务行业,除了年三十下午不上班,初一就开门营业。” “阿姨,我懂,开门也就一两个人,每年轮一次的话,今年不一定轮到她。去年、前年她在银行值班了么?” “去年值班了,前年没有。”阿姨说。 “那今年在柜檯值班的就不是她了。他们银行这么多人,轮一遍得好几年。”我说。 阿姨说:“也是。可是,我们二十四或二十五走的话,她也是不到放假的时间。” “请几天假嘛。”我说。 阿姨就没再说什么。我看阿姨的意思,仍旧是不想让佳佳和我来往。可是我昨天借著酒劲和她说了我的心声和决心,就没有引起她一点点的重视么? 我只好问:“阿姨,昨天我和你说的话,你没有和月月说?” “说什么?说你不喜欢月月,喜欢佳佳?先不要说佳佳不愿意和你在一起的事,就说月月能受得了么?月月自尊心极强,这样对她说了,她再也不会理你!” “佳佳不愿意,你又得罪了佳佳,你这个上门女婿不就空有虚名了么?我可不想那样,因为佳佳的態度很坚决,不会嫁给你,而且、而且昨天晚上你也听她说了,他们新上任的主任对她有意思,她看那小伙子有学问,挺有前途的,也有和人家谈的意思。” “肖成,我要是和月月谈了,依她的脾气,当你对佳佳彻底死心再回头找她的时候,她也不可能搭理你了。我是给你留个能迴旋的余地。当然,也是为了我自己,两个女儿要是都嫁出去了,我还能留得住你么?” 说著,阿姨的眼角里有泪水在流,嘆息一声道:“你姨父要是活著,我们还能够相依为命,可是……。她们姐妹真的不管我,你说我还有什么活头?” 见她难受,我急忙说:“阿姨,你放心吧,就算是我姐和佳佳都不在你身边,你老了后,我也会照顾你,伺候你,给你养老送终的!” 她擦了一下流到脸上的泪水,说:“所以,无论如何也得把她们姊妹留下一个,这样,才能真的留住你。” 阿姨也真是不容易,歷经苦难把佳佳和月月养大,可是又被年老后的生活所困扰。我安慰她说:“阿姨,你就放心吧,我姐和月月都不是不孝顺的人,她们会为你以后的生活著想的。” “孩子,能把你留住,是我最大的愿望。”说著,她看了看我,似乎是把她的未来全都交在了我的手里。 到了这个节骨眼,我说:“阿姨,其实,我姐是愿意留在家里和我一起给你养老送终的,我们一起到了阎王殿的门口,有过面临死亡的经歷,所以,心早就连在了一起。” “我想不明白的是,我从冰城回来后,她却一反常態,开始对我不冷不淡起来。而且,还不愿意我去接她下班了。这期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阿姨没说啥,但是她一定知道其中的原因。 后来,阿姨只是让我喝茶,不再说佳佳和月月,我也只能闭嘴。 银行下班时间快到的时候,我就开车去了银行。而且不再把车停到路对面,而是停到了银行门口,也就是原来停车的地方。 我给佳佳发了简讯,告诉她我来接她了,希望她下班后能准时出来。如果再有昨天下午加班的情况,我就直接衝进去,先把那个什么新主任揍一顿。 加班就在柜檯那里好好加啊,把佳佳叫到你的办公室算怎么回事?不是找挨揍么? 我想过了,这次一定让她上车,直接去青年居酒店吃饭,我非得问清楚她为什么突然就不理我了?还一个劲地劝我好好和月月相处,到底是为什么? 第443章 你坏起来比谁都坏 下班了,银行的员工们开始往外走。 我几乎是不眨巴眼睛地看著门口,但却始终没看到佳佳出来。当那个关门的中年人站在门口的时候,我知道马上就要把门关上了,於是,跳下车就往银行冲。 就在我马上要衝进去的时候,只听“哐当”一声,门关上了。 我站在那里刚要拍门,就听到大门那里传来喊我的声音:“肖成,你干什么呢?” 回头循著声音看过去,是佳佳! 我快步走过去,问:“又加班?” “没有。主任有事找我,知道你来了,我就出来了。你在门口乾什么,我给你说,银行里面有武器,如果看你不顺眼,是危险分子,会直接把你撂倒的。” “看你没出来,我有点急眼,没想那么多。” “你要进去干什么?” “找你啊。你们那个什么主任要是再让你去他办公室加班,我对他不客气!” “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加班就在柜檯那里好好加班,让你去他办公室干什么?依我看,他就是没安好心,就是欠揍!”我仍然在生气。特別是想到阿姨说新来的主任对佳佳有意思的话后,我的气就更是不打一处来。 她说了一句:“你真是病的不轻!”说完,迈开步往公交车站走去。 我在后边追:“姐,我来都来了,你就坐我的车吧。” 她头也不回:“我不坐。你快走吧,不要再跟著我。” “姐,你出来晚了,那趟车刚过去,今天还跟昨天下午一样,一时半会是等不到车的。”我说。 “你不用管,实在没车,我就是步行,也不坐你的车!”说著,脚步並不停下。 站在站台上,还跟昨天一样,她翘首张望。 那趟车还真来了,我急中生智,肩膀歪在她的身上,然后撞了她一下,她站立不稳,晃晃悠悠地摇摆了几下,一下子从站台上迈了下去。 她接著打了个趔趄,嘴里不由地“啊啊”著,一头往前栽去。 我一看不好,若是栽到公路上,非受伤不可。 於是,一个箭步跳下站台,伸出双手抱住了她。 佳佳被我抱在怀里,这个时候,停下的公交车鸣了一声喇叭后,开走了。 她有点急,挣脱开我的怀抱,说:“你要干嘛!” 突然,从站牌旁边,过来一位戴著袖章的治安队员,他不由分说抓住我的衣领,说:“你是一个害群之马,我早就注意你了!” 见有热闹可看,等车的人呼啦一下把我们包围了。我大声说:“放开我,你凭什么说我是害群之马?凭什么抓住我的衣服领子不放?” “你不但是害群之马,还是个流氓!走,跟我去派出所!”戴红袖章的治安队员一点也不客气。 那个时代,在公眾场合和人员密集的地方,都有治安队员的身影。 他就好像是抓了个贼一样,死死地抓著我的衣领,要带我去派出所。见他这样,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让他鬆开我。 想不到他是退伍兵出身,见我反抗,要把我制服,双臂往后背使劲扯,想把我的手绑在后背上。 到了这一步,我只好偷偷地给了他一脚,正好踢在他的小腿骨上,立刻疼得他鬆开手,抱著小腿大叫起来。 这个时候,佳佳就跟呆了一样,好像还没有明白过来是咋回事。 我想此地不可久留,还是快点跑,就喊了声:“姐,快跑!” 治安员一看我要跑,不顾疼痛,一个老鹰展翅,从后面抱住了我,並且大喊:“抓流氓,抓流氓啊!” 佳佳终於醒悟,她扯住治安员的衣袖,说:“同志,你弄错了!他不是流氓,没有骚扰我!” “不是流氓,那他是谁?” 佳佳在支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说:“她是我媳妇,我们刚才在闹著玩,你少管閒事,快放开我!” 治安员看著佳佳,问:“他说你是他媳妇,真的假的?” 佳佳说:“是,我是他媳妇,刚才闹著玩的。” 治安员这才放开我,重新打量我一番,带著一百个不相信地问我:“她真是你媳妇?” “这还有假?”我说著,伸手把佳佳拉到我的胸前,问:“怎么,不像么?” 治安员摇摇头,嘟囔道:“这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他的声音虽然很低,可是还是让我听见了,我瞪著眼看著他,说:“你还不如牛粪那!是狗屎,猪屎,老鼠屎!” 那治安员也是血气方刚,也把眼睛瞪得溜圆,刚要说话,佳佳赶忙说:“同志,他不是说的你……。”然后,拉著我的胳膊转身就走。 我们剑拔弩张,弄不好就要当真干一架的时候,佳佳把我们拉开了。我虽然占理,而且真要打起来,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走吧。况且这一闹,佳佳也不再挤公交车了。她拉著我的胳膊,回到了车跟前。 我打开门,让她先上了车,便偷笑一声,跑著坐到了驾驶位上。 启动车,缓缓地开向大街后,她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 “站那里好好的,你怎么撞到我身上了?”她问。 “站在那里,身体往前,脖子也伸得老长,帮你看著车来没来,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身子太往前了,竟然悬空了。要是不趴在你身上,我就在栽到路面上,非得摔个头破血流不可。你说说,马上我就回家过年去了,伤痕累累的,我妈妈见到我,不得心疼得大哭不止啊!” 佳佳哼了一声:“怎么会这么巧,早不往下栽晚不往下栽,车正好来了要停下的时候,你把我撞下了台阶,差点让我栽到马路上是真的。” “姐,你说我有那么坏么,故意撞你?” “你要是坏起来,比谁都坏!”她说。 天黑了,我打开了车灯,並且一打方向,开进了青年湖公园。她喊:“你干嘛,又来公园干什么?” 我开到公园深处,再也不能往里面开的时候停了下来,这才说:“姐,你现在给阿姨打个电话,就说我请你吃饭,让她不要等我们,和月月吃饭就行。” “我要回家,不要在外面吃饭!” “你忘了,青年居酒店全是好吃的,你就一点也不馋么?”我说。 她还真的砸吧了几下嘴唇,突然说:“我们在外面吃饭,月月会不高兴的。” 我立即抓住她的话,问:“月月为什么不高兴?我们在外面吃饭,和她有什么关係?” 她感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即说:“主要是不放心我,说是和你在一起吃饭,她还觉得我指不定和谁那,她也是为我好。” “你明显是说谎,她会管你?你不打我打。”说著,我就拨通了阿姨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