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滚石太子爷开始》 001 他会是华语歌坛第三个十年的王 1998年二月，初春，酷热的东南亚迎来一年中最美好的时节。 马来西亚，森美兰州。 隨著火车到站，华语歌坛音乐教父，曾经的滚石音乐中流砥柱、金牌製作人李宗圣熄灭烟盒最后一支烟，仪容潦草，风尘僕僕地走下车。 作为华语歌坛点金胜手，李宗圣的歌坛生涯不可谓不辉煌，为初恋郑怡创作《如果你说》，郑怡一唱而红，一首《心的方向》，周华健横空出世，追妞、隨手写在手纸上的《为你我受尽冷风吹》，唱尽中年男人的心酸与无奈。 然而……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纵是华语歌坛第一个十年的天王，应对这光鲜亮丽，却光怪陆离的华语歌坛第二个十年，也日益力不从心。 1993年，李宗圣为情歌王子张信哲创作《爱如潮水》，这首歌成为其“创作”生涯绝唱。 1994年，李宗圣举办“第二阶段暂別歌坛演唱会”，从此淡出歌坛。 1996年，隶属唱片公司滚石营收惨澹，旗下新人夭折，李宗圣临危受命，发行歌手生涯第一张拼盘专辑，专辑销量滑铁卢。 同年，李宗圣为林忆莲製作专辑《夜太黑》，专辑销量30万，垫底同期歌手。 林忆莲经此一役，心灰意冷，放弃华语专辑，猛攻英专，直至三年后，才凭藉唱作《鏗鏘玫瑰》翻身。 至於李宗圣，“江郎才尽”、“过时”、“再也玩不转女人经”等標籤替代“音乐教父，成为报纸常客。 歌坛一败再败，【滚石】內部，李宗圣也逐渐失去“金牌製作人”话语权。 深居简出，閒赋在家的李宗圣终究憋不住满腔牢骚，“在整个音乐行业被网络泡沫托高的时候，像我这样製作出身的老臣显得不识时务而註定要被时代的大潮淹没。” 此时的李宗圣如何都想不到，他这样落魄失意、满腹牢骚的生活在短短三个月后，便陡然峰迴路转。 事情缘由说来也巧。 宝岛歌坛竞爭惨烈，各大唱片公司为扩宽市场，不约而同布局东南亚，“新秀选拔”比赛层出不穷。 【滚石】新加坡合作商李伟菘寄来一首新生创作的歌，这首歌灵感来源於大卫决战巨人歌利亚。 虽然歌曲太过“宗教”，曲调也过於稚嫩，不具备发行条件。 李宗圣却记下这个有意思的“新生”——林俊杰。 不过…… 林俊杰固然称得上“音乐天赋”，但却不足以令见惯天才，同样也批量生產过无数天才的华语歌坛音乐教父李宗圣披星戴月赶来见面。 事实上…… 李宗圣的东南亚行程表，林俊杰只能排第三，排第二个，是一位名叫梁静汝的天才少女。 97年，【滚石】东南亚经销商“海螺音乐公司”举办“第二届马来西亚海螺新韵奖民歌创作比赛”。 这个名叫梁静汝的国中少女，初赛选拔便唱了首新歌《勇气》，技惊四座。 尚未决赛，便凭藉这首《勇气》，成为马来西亚森美兰州小有人气的“疗愈系少女”。 《勇气》便称得上“精品”。 这位名叫梁静汝的国中少女决赛歌曲《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则称得上“华语经典”。 李宗圣创作歌曲无数，初听梁静汝声音，再看梁静汝照片，自认出手，也绝写不出这样“量身栽制”的作品。 当然，这並非歌曲创作者的创作水平超越李宗圣。 术业有专攻，写情爱，伤心女人，李宗圣无出其右，写青春梦想，懵懂情思，少女的勇气与倔强，这两首歌前，李宗圣也得败下阵来。 陈戩！ 李宗圣注视著资料上剑眉星目，咧著一嘴白牙笑的少年。 少年意气风发，背著单肩书包，腰挎著滑板，偷拍之人趁其不备拍下侧脸。 陡然面对镜头，普通人难免惊慌。 少年仍不慌不忙，甚至对著镜头点头致意，似在与观看之人隔空对话。 这个少年就是令他披星戴月、不辞新春伊始，年节方过便匆匆赶来的原因。 也是李宗圣东南亚行程表，排名第一，最想见之人！ … 东南亚，森美兰州，瓜拉庇劳县。 这座位於马来西亚西海岸，落后偏僻的小城邦，徜徉著初春温熏暖阳。 人流並不熙攘的火车站，高高瘦瘦、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高举著接站牌，翘首以待。 中年男人身旁，穿著米黄色长裙，白皙脚踝被一双白袜浅浅裹住的清纯少女安安静静站立。 少女秀髮披肩，阳光照射髮丝，漂亮的像是会发光。 李宗圣埋头资料，少女亮晶晶的眼眸弯弯，似是含羞，朝著身旁男人低语。 “李先生，李先生，这里。”男人眼睛聚焦，朝著李宗圣热情挥手。 “陈生，此行叨扰，多谢前来相迎。” 李宗圣闻声抬头，疲惫的脸也不禁露出笑容。 快步迎上去，热情握手，一双眼睛迫不及待注视少女，少女白皙鹅蛋脸微微泛红，羞涩垂下头。 “梁小姐，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先生便是华语歌坛音乐教父，滚石唱片金牌製作人李宗圣李先生。” 陈姓男人热情介绍道，“李先生，她就是此届海螺新韵冠军，《勇气》演唱者梁……” “陈生，梁小姐在我这里，已经不算陌生，她的歌，我反覆听。” 李宗圣目光温和，没有丝毫“华语音乐教父”的架子，温声细语笑道，“梁小姐，我就是李宗圣，或许你听过我这个歌坛老將的一些事，但这些都不重要，歌手是要用声音来结交朋友，我听过梁小姐歌，想和梁小姐做朋友，梁小姐愿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 梁静汝十指紧张抠弄，羞涩的耳尖都红透，一时胆怯的说不出话。 “梁小姐……”陈姓男人提醒。 “陈君……” 李宗圣摆摆手打断，不乏幽默口吻道，“梁小姐所唱《勇气》赤诚坦率，在我心中，梁小姐不会是个缺乏勇气的人。” 陈戩给她的勇气！ 梁静汝浅浅呼吸一口气，低垂的眼眸勇敢抬起，李宗圣身份带来的紧张与压迫，似乎都隨著“勇气”变得不在可怕。 “李……李先生，我愿意做您的朋友。” 梁静汝深深鞠躬，学著某个人交代的那样，勇敢的道，“李……李先生在静茹心里，就好像静茹的恩师，能和李先生做朋友，是静茹的荣幸。” “恩师么？” 李宗圣眼神流露欣赏，他此番前来，签约梁静汝是大事。 不过，头等大事，却是那个有趣的少年。 闯荡华语歌坛多年，李宗圣一双眼睛何其毒辣，梁静汝是块璞玉，值得费功夫雕琢。 但是…… 未曾褪去青涩稚嫩前，璞玉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城姑娘。 能令这个羞涩胆怯的小城姑娘，勇敢表达“拜师”！ “看来陈戩给她的不止勇气，还有底气。” 李宗圣愈发对这个陈戩感兴趣，顶级音乐製作人，就如同技艺高超的魔法师，拥有令平凡变璀璨的神奇魔力。 陈戩尚未出道，就已然表现出这等潜质。 “希望一切顺利，或许一个顶尖，天才的音乐製作人，会改变滚石短视的商业策略。” “而我，李宗圣，也將因发掘出一个顶尖、天才的音乐製作人，彻底洗去屈辱。” “毕竟，拳怕少壮，但若拳头有了继承人，谁要敢囉嗦多嘴，我徒弟的拳头也未尝不利。” 李宗圣吹著和煦暖风，对华语歌坛第三个十年，充满无尽的遐想与痛快。 002 追风少年 甫一上车，陈姓男人热情介绍本地特色。 李宗盛心不在焉，常人“近乡情更怯”，他却是“近才情更怯”。 陈生热情张罗晚宴，憋不住打断，“陈生，吃饭的事不急，陈戩在不在？请他……不妥，我还是亲自过去拜访他吧。” 李宗盛言罢，兴冲衝上车，陈姓男人尷尬立在原地，李宗盛眼睛何其毒辣，皱眉脱口询问，“陈生，莫非陈戩不在此地？” 陈姓男人搓搓手掌，露出尷尬笑容，“李先生，实不相瞒，陈戩此刻正在家中，不过……” “不过什么？” 李宗盛监管大风大浪，稳操胜券笑道，“就算他有过分要求，也不要紧，只要人在就好，年少轻狂时候，为了女人受尽冷风吹，如今成了糟老头，念不动女人经，为了发掘人才吹一夜冷风，也是生平一大乐事嘛。” 话说到这份上，陈姓男人硬著头皮，搓搓手掌尷尬笑道，“李先生，先前说“三绝”之一，就有玉石，这陈戩就是本地玉石大亨陈百富的三公子，大赛结束，我多次登门拜访，眼下……” 富贵人家的少爷？ 李宗盛闻言紧皱眉头，没料到这里面还有这些波折。 星马泰地区传统，尤其豪门大户，素来瞧不上“戏子”。 陈姓男人眼瞧著李宗盛肉眼可见黑脸，不禁口乾舌燥。 华语歌坛，这位响噹噹的音乐教父，脾气也是一等一的臭，许多成名歌手，业內大亨，媒体巨子，都曾遭过他冷眼。 “李先生，烦请见谅，陈某绝非有意隱瞒。” 陈姓男人使劲扒拉住车门，唯恐慢一步，这位爷甩脸走，一咬牙，“李先生，您听我说，就差三天，三天后，我保管陈戩出现在您面前。” “这样！李先生远道而来，一定累了吧，陈某定了本地最豪华的酒店，李先生不如先休……” 李宗盛鼻腔冷哼，甩袖上车。 “静茹，有没有兴趣领著我这个老头兜兜风。” 梁静汝抿抿红润嘴唇，轻轻点头。 上车后，望著车窗外陈姓男人失魂落魄站立，梁静汝浅浅咬下红唇，小声道，“陈经理，请您放心，我会替您招待好李先生。” 陈姓男人抬起满头大汗的脑袋，点头如捣蒜道，“梁……静茹小姐，李先生多蒙你招待，晚上……这样，静茹小姐，结束后你打我电话，我过……” 车子马达轰鸣，甩走陈姓男人话，回敬他一脸灰。 “老大，这臭老头就算是华语歌坛什么狗屁教父，咱们也犯不著……” “你懂个屁！” 陈姓男人抹一把脸，劈头盖脸：“他是谁！他是捧谁谁火的李宗盛，梁小姐被他挑中眼，以后就是大歌星，咱们能不能吃香喝辣，就看人家愿不愿意赏脸了。” 马仔嘟囔，迫於老大淫威，扭著屁股喊车来接。 陈姓男人点燃一根烟，狠狠砸一口，愁眉苦脸嘆气，“音乐这碗饭，是特么越来越难吃了，但愿李先生搞定陈三公子吧，这傢伙的確是个音乐天才啊。” … 李宗盛不愧是情歌胜手，深諳女人心。 上到少妇，下到小妞，都难逃他那双眼。 一路取车透风，听著音乐电台飘来情歌，李宗盛眼睛笑眯眯，像个焉坏的老狐狸：“静茹，陈戩是你男朋友吧？” “噗！” 一口盐汽水喷在挡风玻璃。 梁静汝粉嫩鹅蛋脸瞬间通红，蔓延到白嫩耳尖，手忙脚乱擦拭水渍，擦著擦著像是想起来，脱口而出，“我不是阿戩女朋友，我……我们是……” 李宗盛深深“哦”一声，笑著打趣道，“只是好朋友吗？” “嗯……”梁静汝羞涩的垂下脑袋，嘴缝蹦出小声：“就是很要好的朋友呀。” “这样啊。” 李宗盛眼神唏嘘，少女情怀总是诗，无须多余註解，仅凭脸红，就胜却晚霞。 “否认了是他的女朋友，却没有否认喜欢他。” 李宗盛焉坏笑道，“徒弟有心上人，我这个做老师的要不要把他绑过来塞徒弟被窝呢~” “噗！” 梁静汝整个人都像是煮熟的虾，鹅蛋脸羞红，脱口而出：“李先生，您在这样，我……我下车了！” 李宗盛恶劣的心情似也隨少女欲盖擬彰的辩解飘然消散。 笑吟吟打量身旁身体蜷成鸵鸟的傻徒弟，不禁想：“这小子艷福真不浅啊。” 收起糟老头形象，语气认真，“静茹，带我去找陈戩吧，你一定知道他的位置。” 窗外春风拂面，梁静汝滚烫的鹅蛋脸慢慢恢復正常，因为羞涩，脑袋糊里糊涂。 此时，剎那飘过，“阿戩果然没说错，李先生会让我带他过去。” 脑袋里浮现熟悉的人，梁静汝亮晶晶的眼眸弯弯，像是含著笑，又透著点坏。 “李先生，阿戩在沿海公路。” 梁静汝学著某人交代的那样，“我这就带李先生过去找他。” “这小子……”李宗盛莫名反应过来，从他下车，貌似就被牵著鼻子走。 “有趣。”李宗盛摸摸鼻樑，露出稳操胜券的笑容。 … 瓜拉庇劳西海岸沿海公路。 突兀佇立的山嵐，沿海公路蜿蜒山嵐。 春风拂面，山嵐之巔，身姿挺拔的少年脚踩著滑板，望著行驶而来的汽车，嘴角勾起笑容。 “李宗盛！你终於上鉤了！”陈戩恨不得仰天长啸。 妈的！ 谁敢想，他这个底层骑手，骑著心爱的小摩托，听著90后爱听的歌送著外卖，突然就被大运撞了！ 睁开眼，就成了襁褓里小屁孩，鼻尖没有妈妈身上名贵护肤品的气息，耳旁也没有老钱风爷爷爽朗的笑声，更没有军人外公粗壮手掌的抚摸。 天可怜见…… 好歹他曾黄袍加身，这辈子重生过来，也有个外掛——网易云音乐。 陈戩泪流满面。 骑车不听歌，听歌不听网易云，当时要是看a股，现在高低也是东南亚股神。 既来之则安之。 摊上这种外掛，陈戩被迫搞音乐。 或许是时来运转，东南亚排华潮一无所有的父母，渡过最艰难的岁月，很快重新起家。 说起来，祖上作为广省潮汕老地主，陈戩走“戏子”基本属於背弃祖宗。 得亏这些年来，二老忙於生意，陈戩基本都是大姐陈美嘉、二姐陈美心照顾长大，这才给了他可趁之机。 十余年刻苦专研，陈戩的音乐素养基本钻石。 换言之，他抄袭歌不怕露馅！ 而算计李宗盛，简而言之，隔壁班有个唱歌好听的小妞，姓梁名静茹，貌美，性温良，家境贫寒。 標准偶像剧，霸道玉石太子爷死皮赖脸要和普通平凡的我做朋友，还要捧我做大明星，之我死心塌地爱上太子爷。 《勇气》、《想念是会呼吸的痛》钓来李宗盛，基本属於陈戩意料之中。 ……… “嘟嘟……” 汽车喇叭响起，隨著车窗里露出李宗盛標准的沧桑中年大叔脸，陈戩也掐著时间拍下头盔面罩。 山巔风光不错，李宗盛走下车，原本腹中打好的草稿，都隨著少年利落拍下的面罩化为乌有。 李宗盛菸癮上来，砸吧嘴，乐喝喝笑道，“喂，那边的拽小子，听说你想见我，现在我来了，怎么样？我这张鬍子脸，没有失望吧。” 陈戩放下滑板，头盔遮住表情，装模作样喊道，“那边的大叔，我们认识吗？” “有意思。” 李宗盛彻底明白，至始至终，陈戩这小子就在给他下套。 此刻…… 李宗盛更加稳操胜券，乐喝喝笑道，“那边的拽小子，我叫李宗盛。” “李宗盛？” 陈戩语气惊讶，“唱歌的那个李宗盛，华语歌坛音乐教父？” “小子，如果你没有听过其他李宗盛，大概就是我了。” “李先生，幸会。” 陈戩单脚踩滑板，另一只脚蓄力，身躯微微下压。 彭！ 跑鞋摩擦地面，整道身影恍如离弓之箭，陡然弹射。 滑板滚轮摩擦地面，温煦的春风化为凌厉狂风，撕碎陈戩的声音。 “那边的大叔，我叫陈戩，陈塘关的陈，杨戩的戩，天庭三大反骨仔，我独占二个，李先生要是想签约我，不如先追上我吧。” “臭小子……”李宗盛哑然失笑，陈戩这话，简直狂妄，性格，也著实恶劣。 不过…… 这很天才！ 公路蜿蜒，邻边海岸悬崖，滑板速降，越到后面速度越快，最高时速甚至能突破一百。 丝毫不慢於汽车！ 由此可见，陈戩这小子不仅狂傲，为人恶劣，这胆子，也是超乎常人。 “李先生……”梁静汝一双手扒著车门，亮晶晶的眼眸写满担心，陈戩都习惯冒险，她却没有习惯不为此担心。 “女大不中留哟。”李宗盛摇摇头打趣，將汽车掛档，油门轰鸣。 即便这样，仍不尽兴，抽根烟叼嘴里，狠狠吸一口，烟雾飞腾，传来沙哑痛快的笑声。 “坐好了，就算是天才，我也要教教他，怎么样尊老爱幼！” 003 我有歌一曲，请君听一耳 呼哧！ 凌厉狂风，化为实质，撕扯头盔面罩，震盪闷雷轰鸣。 滑板滚轮抓地，速度越来越快。 拐弯处，陈戩压低身体，一般来说，滑板速降过程中，遇拐弯处，滑手都会通过速降手套减速。 否则稍有差池，就会板翻人亡。 陈戩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嘟嘟嘟…… 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声，呼啸狂风送来撕碎的支言片语：“喂，拽小子，有话好好说，有条件可以慢慢谈，犯不著拿命玩。” 李宗圣心惊肉跳，汽车速度起步快，他没花多少时间，就咬住陈戩屁股。 但是…… 滑板速降过程中，速度几乎是指数倍狂飆。 很快…… 李宗圣眼里陈戩成为黑色闪电。 他被迫减慢汽车速度。 更不敢鸣笛，生怕稍有不慎，打断陈戩状態。 实话说，李宗圣都有些惊讶陈戩。 年轻气盛，李宗圣能理解。 然而…… 气盛成陈戩这样，李宗圣真不能理解。 不过，谈判歷来如此，谁先退一步，便会一退再退，直至，退无可退！ 李宗圣放慢车速，甚至阻拦身后车，严格来说，这场谈判，他已经输了。 虽输，李宗圣却极其痛快，身体里的热血似乎都被陈戩点燃，望著陈戩屁股，兴致盎然哼起歌。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閒。” “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 说是唱，唱著唱著，倒不如说是吟，李宗圣像是盛唐李太白，吟著人生经。 梁静汝鹅蛋脸煞白，亮晶晶眼眸如影追隨风中的那道身影，粉嫩双手因为下意识用力，透明的皮肤泛起青色血管。 … 次啦…… 速降手套手掌尼龙滑块撞击地面，声音刺耳，滑板坚硬钢板处，火花四溅。 “呼~” 滑板稳稳停住，陈戩调整呼吸，取下头盔。 尾崎八项——风之涌动入门版。 挑战成功！ 和煦春风拂面，身上瞬间汗如雨下，甩走湿润髮丝粘黏汗珠，陈杨胳膊抱著头盔，单手拎起滑板。 李宗圣稳稳停住车，胳膊靠著车窗，竖起大拇指，笑喝喝道，“拽小子，你贏了。” “李大叔也不错啊。” 陈戩笑著调侃一声：“年轻时候没少带著漂亮姑娘兜风吧。” “阿戩！” 汽车没有停稳，梁静汝迫不及待跳下车，泛红的眼眶紧紧望著陈戩，红润嘴唇咬出浅浅牙印。 “静茹姐，你看，我身体好著呢，啥事也没有。”陈戩展开手臂，笑著转两圈。 “阿戩……你……你坏死了！” 梁静汝眼神责备，陈戩汗水湿透，责备变成关心，掏出女士包里一条手帕，又气又无奈。 “快擦擦吧，这么多汗，要是感冒了怎么办？还有呀，你要是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我就去告美嘉姐。” 李宗圣捂著拳头咳嗽两声。 “李先生……” 梁静汝这才察觉外人，鹅蛋脸腾地红透，低垂著脸蛋。 “阿戩，李先生，你们聊，我去车里等。” “拽小子，艷福不浅啊。” 李宗圣点燃烟，叼在嘴里，一点没有长辈派头，戏謔笑道，“有没有谈过恋爱？” “我的恋爱经歷定然是没有李先生丰富。” 陈戩丝毫不惯著，揶揄笑道，“李先生和曹官人一样，从不打低端局。” “呃……”李宗圣摸摸鼻樑，一脸尷尬。 他的感情经歷，的確称不上磊落。 不过陈戩这话，多少杀人诛心，他也不是非招惹人妻，没办法，他奋不顾身爱的人，都成了別人的妻子。 李宗圣性格豪迈，单刀直入。 “拽小子，你的两首歌我看过，水平还不错，有没有兴趣来滚石玩音乐？” 不是搞音乐，也不是做歌手…… 是玩音乐！ 陈戩双手插兜，身旁之人，基本称得上华语歌坛天花板级別。 然而他的回答，臭屁，欠揍：“大叔，只是不错吗？” “拽小子，作为过来人，我的经验是做人多少要谦虚一些，以免得罪太多人。” 李宗圣话锋一转，用手薅稀疏鬍鬚，悵然嘆道：“年轻时候，这些鼠辈或许不敢叫唤，但到了我这个年纪，这些鼠辈也快熬成恶犬。” “李先生的感慨很多，但不太適合我。” 陈戩咧著一嘴白牙：“我会在年轻时候，揍到他们没有任何脾气。” “拽小子够拽啊、” 李宗圣掐灭烟，一双眼睛直勾勾盯著陈戩：“拽要有拽的资本，凭两首歌，还不够格。” 陈戩露出笑容。 李宗圣好歹是华语歌坛音乐教父，他没有痴心妄想到，两首歌就能令他折服！ 但…… 两首歌不够，三首歌够不够？三首歌不够？ 我还有一百首，一千首！ 隨身带个网易云播放器…… 吊气！ 陈戩双手插兜，笑眯眯看著李宗圣。 李宗圣哼笑一声，陈戩不急，他也不急。 “李先生！” 这时，梁静汝握著矿泉水过来，左手那瓶水，水瓶已经拧开，塞给陈戩，右手那瓶递到李宗圣眼前。 李宗圣砸吧嘴，接过水瓶，刚碰著嘴。 梁静汝嫣然一笑，纤细柳腰深深弯低，“李先生，您是歌坛德高望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阿戩一直说话都没轻没重，脾气也怪，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他计较。” “呃……”李宗圣停下喝水动作。 “李先生……”梁静汝笑著示意饮过的矿泉水。 “坏了，这水烧嘴！” 李宗圣朝地呸呸两口，形象滑稽，哪有华语歌坛音乐教父的威严。 “李先生耍赖！”梁静汝急地跺脚。 星马泰女子多情，仅凭跺脚这一下，就够男人喝一盅。 李宗圣痛快大笑，咕嚕灌两口矿泉水， 瞪眼瞧陈戩，横竖看不顺眼，没好气哼道，“笑个屁笑，今后有你受，说说吧，最近有没有新歌，有拿出来瞅瞅，没有……” 李宗圣鼻腔哼哼。 “有。” 陈戩朝著梁静汝眨眨眼，梁静汝眼眸弯弯，警告式蹙眉，转身进车里乖巧等待。 “最近偶然得了首《山丘》。” “山丘？”李宗圣闻言沉思。 山丘！ 李宗圣经典老歌，创作与2003年，成歌与2013年。 “山丘，越过山丘的山丘。” 陈戩简单哼起来：“想说却还没说的还很多，攒著是因为想写成歌，让人轻轻地唱著，淡淡地记著，就算终於忘了，也值了” “说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 李宗圣不禁砸吧嘴，用手打著拍子。 这歌真好！ 陈戩唱一句，他嘴里也哼一句。 歌到浓处，兴致盛处。 陈戩突然戛然而止，转过身，笑吟吟道，“李先生，我就直说吧，我其实挺想签约滚石，不过滚石有些规矩，我觉得得改改。” “嘖？” 第一句“嘖”是惊嘆，第二句“嘖”，就显然不满。 李宗圣瞪著眼，表情十分不爽。 “有屁快放，有话快说。” 陈戩忍不住笑一声，旋即收起笑脸。 “第一，我不喜欢滚石新人熬成婆的传统。” 【滚石】的尿性，压榨员工，梁静汝、刘若英都在滚石任劳任怨打杂数年，才换来一试机会。 更甚者任贤齐，一度沦落淘汰边缘，如果不是《心太软》药一手，任贤齐都得灰溜溜滚蛋。 “第二，我不喜欢滚石目光短浅的策略，我要进滚石，我的专辑，我的宣传，甚至什么时候发歌，什么时候商演，包括节目、电台、通告……都得我说了算，滚石无权干涉！” “第三：我的所有歌曲，版权全部属於我，如若我有需要，滚石版权库无条件供我使用。” “第四，分成方面，我要通提6成！” “第五，我的第一张专辑，製作费不能低於1500万！” 陈戩狮子大开口：“第六，专辑我要王妃的金牌製作人张亚东操刀，不仅如此，我还要大陆摇滚第一人竇唯加盟，编曲我要请陈志远，如果要拍mv，我要墨镜王操刀。” 1996年，张亚东为王妃操刀《浮躁》，97年，操刀《你快乐所以我快乐》，两张专辑均大获成功。 张亚东因此一跃成为华语歌坛金牌製作人。 竇唯，华语歌坛摇滚传奇，婚变前究极形態。 张亚东、竇唯威名赫赫，陈志远就称得上华语歌坛传奇，李宗圣在他面前，都得喊一声“陈师！” “你要不要月亮？” 李宗圣翻个白眼：“其他我都能答应，张亚东拉下脸，也能来，竇唯、王家卫，陈先生，我没那么大本事，不过，我能带你认识这些人，能不能搞定，拽小子牛逼哄哄，自己看著办。” 陈戩笑道，“这只是最重要的几条条件，我还列了个表，李先生劳驾看看？” 李宗圣差点呛死，唾沫横飞。 “滚石送给你要不要？” “多谢，滚石我还真要不起。” 陈戩嘿嘿笑道：“无底窟窿谁接手谁倒霉。” “拽小子口气大，也不怕闪著牙。” 李宗圣掐灭烟，脸色肃穆：“陈戩，我只问你一句话，你须得如实回答。” “李先生，请讲。”陈戩挺背。 李宗圣一双老辣眼睛如火如炬，一字一句：“你的歌，是不是由自己创作？” 华语歌坛音乐教父，威风凛凛，气势强大。 陈戩一瞬间，都威慑於猛虎般的威严，停顿片刻，从容笑道：“我只唱我的歌。” “拽小子，你得记住这句话。” 李宗圣眼神像是刀子，端详陈戩神色。 陈戩淡然从容，他威严的脸恢復沧桑慵懒，搂过陈戩的肩膀。 “拽小子，我不请自来，討个便宜，你要是愿意，从今天起，我做你个便宜师父。” “要是不愿意……” 李宗盛嘆口气：“我也豁出去这张老脸，到滚石替你討个便宜。” 陈戩悄悄鬆口气，华语歌坛音乐教父，稳稳拿下！ “师父，从今天起，你多个了徒弟，他叫陈戩，陈塘关的陈，杨戩的戩！” 李宗圣闻言欣喜。 莫名想起陈戩关於“反骨仔”说法，不自禁苦脸。 “徒弟啊，咱们可不兴反骨仔啊！” 004 陈家二三事 李宗圣是个急性子。 签下陈戩，当晚就飞离马来西亚。 【滚石】內部，李宗圣“金牌製作人”权凭旁落，陈戩的要求，放在【滚石】，说声“石破天惊”都不为过。 他此番回去，少不得折腾，说句难听的话，李宗圣这次怕是要“押上华语歌坛所有积累的战绩和荣誉为陈戩而战。” 陈戩这边悠哉悠哉。 【滚石】马来西亚经销商海螺音乐公司陈姓老总为討好李宗圣，使出吃奶的力气。 这些美酒佳肴都被陈戩享用。 热闹过后，陈戩开著陈姓老总本田汽车。 陈戩才16岁，陈爸陈娘本著“富养闺女穷养儿”的观念，衣食住行有保障，安逸享受基本免谈。 陈姓老总是个狠人，听闻陈戩拜师李宗圣，二话没说，一辆日系本田钥匙直接飞他手里，话也漂亮：“陈少爷家財万贯，有的是车，这次赴陈某的宴，是赏陈某脸，这车陈少爷开著，就当个步。” 陈戩都没料到“李宗圣”在马来西亚这样好使，也没有拒绝，载著梁静汝离去。 陈姓老总嘿嘿笑两声，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这次真赚大了，一辆车就能搞定李宗圣，还和陈戩这样的天才搞好关係，音乐这碗饭，感觉又容易起来了。” … 陈戩没有车，前世今生，他都是第一次摸车。 男人嘛，除了温香暖玉，就特么喜欢钢铁肌肉。 载著梁静汝沿海兜了两圈风，车载音乐电台飘来郭富城歌声。 陈戩哼著歌，转头看去，梁静汝青丝秀髮隨风翻飞，凌乱髮丝之间，那张洋溢青春气息的鹅蛋脸徜徉在月光下，像是会发光的玉石。 陈戩家里就做玉石生意，本能式的蹦出，“质感细腻，触感温润，最宜贴身珍藏。” “静茹姐。”陈戩放慢车速，砸吧嘴巴：“好像晚上的菜有点咸，有点想喝水。” “你呀，还像读国小那样，又贪吃又贪玩。” 梁静汝白皙指尖撩动秀髮，转身压低腰，米黄色长裙，腰背纤细，柔荑拿起矿泉水瓶，拧开瓶盖。 “嗯哼？”陈戩示意握著方向盘的双手。 “知道吶。”梁静汝偎过去身子，红润嘴唇泛著水光：“慢点喝，小心呛到。” 陈戩喝了两口，梁静汝拧紧瓶盖，陈戩腮边有水渍，梁静汝柔荑抽出纸巾，温柔擦拭乾净，这才温柔道：“阿戩，你真要去台北吗？” “静茹姐，你不想去吗？” 陈戩明知故问：“静茹姐不想去，那我也不去了，正好马上国中毕业，我到时候买个车，就在村里开出租，静茹姐到时替我收银，咱们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噗嗤~” 梁静汝噗嗤笑出声，白皙玉指哭笑不得戳戳陈戩脑袋，莞尔笑道：“美嘉姐要是知道她最爱的弟弟去开出租，岂不是要把整个森美兰州的出租公司都买下来送给你。” “那更好了，静茹姐可以做整个森美兰州计程车的收银员了。” 梁静汝忍不住笑道：“才不要，要是到时候整个森美兰州计程车的老板娘找我麻烦，我才说不清。” “那更简单了，静茹姐做整个森美兰州计程车的老板娘就好了。”陈戩嘴里没个把门的。 话语落地。 身旁一丝声音都没有。 陈戩转头看去，梁静汝白皙粉嫩的鹅蛋脸泛起嫣红。 这时。 梁静汝也小心翼翼抬起眼神，眼神交接，似是触电挪走，傻乎乎地望著大海。 陈戩嘖嘖一声，情竇初开的情歌天后，纯的一批。 晚风温柔。 时光溜走，良久，汽车驶过路灯昏暗地带。 身旁，梁静汝白皙手心覆盖住鹅蛋脸，声音从指缝漏下：“阿戩，你又在胡说八道，我才不要做老板娘，我……我和你去台北好不好？” 陈戩还没搭话，梁静汝自顾自解释：“我……我不是要……我是怕……” “我知道。”陈戩温柔笑道：“我这张嘴又坏又油，静茹姐是怕有其他女孩子被我这张没大没小的嘴祸害，这才死皮赖脸要跟著我。” “我……阿戩，我才没有死皮赖脸！”梁静汝豁地抬起嫣红鹅蛋脸。 陈戩这张嘴，真是气死人！ 陈戩眨眨眼睛，月色照他身上，声音仿如也变得温柔粘稠：“好吶，阿戩知道错了，静茹姐没有死皮赖脸跟著阿戩，是阿戩死皮赖脸跟著静茹姐。” 春风拂面，梁静汝脸蛋滚烫，像是被点燃的蜡烛，鹅蛋脸鸵鸟状埋进胸口。 良久，磕磕绊绊的声音，软塌塌丧失力气：“臭阿戩，再这样没大没小，我要告美嘉姐。” 陈戩笑笑。 梁静汝其实早决定和他去台北。 不过，梁静汝的家庭条件很差，父亲早逝，妈妈拉扯著一家老小。 梁静汝是长女，除了读书，閒下来要帮著照顾弟弟妹妹。 现在撂下这些事，都得压在妈妈肩上，是故闷闷不乐。 陈戩插杆打諢，梁静汝心情好起来，就大人大量原谅陈戩没大没小了。 只是下车时，陈戩走前面，梁静汝走后面，梁静汝走在陈戩大大的、长长的背影里，扣著手指头，气鼓鼓地咬一句：“臭阿戩！” … 兜了两圈风。 陈戩送梁静汝回家。 许下两顿肯德基，终於摆脱梁静汝烦人的弟弟妹妹，溜达回家。 大姐陈美嘉不出意料搂著手臂，翘起二郎腿，气鼓鼓坐在沙发。 二姐陈美心躲在大姐背后，一张嘴吧唧吧唧磕著瓜子，顺便煽风点火。 “大姐，陈戩这傢伙骨头硬了，英国那边的大学不去读，背著你偷偷摸摸申请了大陆的电影学院，你可得管管他，不然他要上天。” “二姐，我屁股又没绑烟花，想上天也没门路啊。” 陈戩猫著腰进来，张嘴就是姐慈弟孝：“二姐你说话像放屁一样，我看你上天都比我上天容易。” 陈美心狠狠瞪一眼弟弟：“哟，陈家太子爷回来了，老奴多嘴了。” “知道多嘴，退下吧。”陈戩脚底抹油。 “哼！” 身后传来老姐一声冷哼，陈戩暗道一声“苦矣”，灰溜溜转身，訕訕笑道：“大姐，什么风把您送来了，渴了吧，老弟给您倒水去。” “你那套留著对付梁静汝吧。” 陈美嘉揉揉眉心，指著沙发：“坐，爸妈还在新加坡谈生意，现在由我代表他们，关於你的事，家里都安排好了，英国那边的大学，美心也在那边，你们姐弟方便照顾。” “哼。” “嘿！” 陈戩、陈美心狠狠互瞪，陈戩翻白眼道：“大姐，陈美心从小就觉得家里重男轻女，看不起我，我被她照顾，那不是耗儿吃耗儿药，早死早超生。” “喝。”陈美心撅嘴：“太子爷，老奴哪敢啊，老奴就就给太子爷暖床去。” “站住，你休想在我床上撒蟑螂粉。”陈戩拽住陈美心，狠狠压倒她，陈美心拼死挣扎。 “够了！” 陈美嘉撂下二郎腿，揉揉疼痛眉心，撒手道：“既然都不听我话，惹出什么麻烦，別哭坟到我这来就行。” “臭弟弟，赶紧放开我，胸都压扁了。” 镇狱魔王走了，陈美心狠狠鬆口气，使劲拽陈戩头髮，翻著白眼道：“静茹都告诉我了，你真签约滚石？” “先说好，咱们小时候的约定我可没忘，你要是成了大明星，我要做你的经纪人。” “如假包换。” 陈戩才不撒手，陈美心身材爆表，姐弟也没有隔阂，凑到陈美心耳边咬耳朵：“二姐，家里的事你先帮我拖著，我保证发了第一张专辑，老爸老妈老姐就不会反对。” “滚啊。” 陈美心气急败坏蹬陈戩，感觉像是被噁心的小狗舔了口，气鼓鼓跑上楼：“我才懒得帮你撒谎，咿！你简直噁心死了，你要发骚找梁静汝去，烦死了，又要洗澡。” 客厅安静下来，陈戩鬆了口气，大姐性格刚硬，气两句就失去耐心，二姐焉坏焉坏，狠狠噁心她，才能气走她。 否则，陈美嘉唱白脸，陈美心唱红脸，陈戩签约滚石，申请“中戏”的事捅到爸妈那里去，他就死翘翘了。 尤其老爹陈百富，简直封建主义战士，广省最忠诚的宗族守护者，陈戩成为戏子，划龙舟他都没资格。 简直要老爹的命！ 不过…… 等到他第一张专辑问世，成为华语歌坛新一任天王，自会有族老替他辨经！ 005 戩 陈戩轻手轻脚关上臥室门。 陈爷、陈奶在东南亚排华潮丧身，陈爸、陈妈为了避祸，搬迁来瓜拉庇劳。 后来重新发家，举家搬迁新加坡，为了“穷养儿子”，陈戩成为“小镇青年”。 避祸住处，居住条件一般。 大约二十个平方的房间，靠东摆著床，靠窗一张书桌，一把吉他偎著，西墙是一架钢琴，其他乱七八糟乐器，横七竖八躺著，唯顺手尔。 陈戩搬来椅子，摊开纸，捣鼓人生第一张专辑。 至於滚石会不会捏著鼻子接受他提出的苛刻条件。 陈戩丝毫不担心。 原因很简单…… 李宗圣的排面+他这张惊世骇俗的专辑=滚石太子爷！ 如果划掉过气的周华健，没有《心太软》的任贤齐，曇花一现徐怀鈺，歌途荒废，痴迷人夫刘奶茶…… 陈戩甚至有把握，凭藉这张专辑，一举成为“滚石太上皇”，坐在段氏兄弟头上拉屎撒尿。 毕竟…… 距离2000年李宗圣出走，滚石大地震，深陷债务危机，亏损高达24亿，也仅剩二年时间。 第一张专辑，陈戩给他取名【戩】！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 好处一：打造个人ip。 千禧年前华语歌坛和千禧年后华语歌坛截然不同，千禧年前和千禧年后社会也有著本质区別。 最直观的表现…… 千禧年前，任贤齐成为华语歌坛第一个十年，最后一位天王。 按照华语歌坛传统，任贤齐应该统治华语歌坛至少五年，毕竟上一代“四大天王”整整称霸歌坛十年。 任贤齐的实力，十年太长，三年太短，五年不算埋没。 然而…… 任贤齐屁股还没坐热天王宝座，狂飆而来的周奶茶、王力宏、潘瑋柏、林俊杰接二连三撞飞他。 撞飞就算了，周奶茶摇起车窗一看，车軲轆没有东西，摸摸鼻樑一脸疑惑：“减速带？” 究其本质原因…… 时代浪潮滚滚，旧音乐、旧审美，旧势力，终將被新音乐、新审美、新势力取代。 但…… 新时代来临，大部分老一辈听眾思想还没有拐过来弯。 或者说，老一辈不愿意放权。 而在老一辈眼里，年轻一辈所谓的“取代”偏激、幼稚，可笑，一棍子把年轻一辈打进“叛逆”地狱。 年轻一辈自缚儒文化枷锁，想说的话不敢大声说，想做的事不敢隨意做。 周奶茶“听不清的歌词”，王力宏“澎拜滚热的爱”、林俊杰“烫嘴的r&b”…… 这些老一辈嘴里的“糟粕”，成为年轻一辈“梦想里的乌托邦”。 陈戩不做年轻人“梦想里的乌托邦”。 陈戩要成为年轻一辈嘴替…… 或者说，陈戩要成为年轻一辈领袖！ 说年轻一辈不敢大声说的话，做年轻一辈不敢隨意做的事。 代表年轻一辈，直接、明了、大声，告诉老一辈…… “他们说你太叛逆，只是因为你的自由，映照出了他们的拘束。” “不是要打破规则，而是要定义新的规则。” 戩！ 寓意：破灭一切的勇气！ 好处二：包容万物 周杰伦、林俊杰、王力宏…… 甚至，所谓四大三小，他们的音乐，都代表著年轻人某一部分特质。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任何歌手，都不会轻易，甚至可以说，不敢，跨越这道槛。 而这道歌手敬畏如神的槛…… 陈戩这里根本不存在！ 风格？ 不存在的，我的名，就是我的风格！ 专辑理念梳理清楚。 为了实现专辑理念，陈戩將整张专辑分成四个阶级。 第一阶：身份宣言。 身份定位：新一代面对庞大世界的无力与愤怒，完美契合世纪末年轻一辈的集体焦虑。 一共三首歌。 第一首：山海，草东没有派对的摇滚，全曲充满厌世的情绪，声嘶力竭的怒吼。 第二首：差不多先生，张震岳神曲，这首歌能改编成《差不多女士》，陈戩预备给梁静汝。 第三首：年少有为，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懂得什么是珍贵，李荣浩经典歌曲，当听懂年少有为，证明你已不在年轻。 第二阶：社会批判。 文化定位：用传统元素反叛传统，展现年轻一辈文化自信的新形態。 也是三首歌。 第一首：违章动物，午高经典神曲。 第二首：疯人院，华语歌坛唯一的神华晨宇为数不多的经典歌曲。 第三首：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新裤子乐队经典神曲。 第三阶：情绪革命。 情感定位：重新定义“正常“与“疯狂“，为所有格格不入者发声。 二首歌。 第一首：这世界那么多人，莫文蔚经典抒情流行情歌。 选择这首歌，纯粹给下一首歌铺垫。 第二首：浮夸，陈奕迅经典神曲，歇斯底里的唱腔，近乎癲狂崩溃的大笑，完美詮释“正常”与“疯狂”。 第四阶：新美学宣言。 一共四首歌。 第一首歌：年轻的竇唯，这也是陈戩邀请竇唯的原因，上一个时代的摇滚天王詮释旧时代音乐美学，兼具营销噱头，避免“酒香也怕巷子深”悲剧。 第二首歌：新世界，胡彦斌版本，这首歌是合唱摇滚，陈戩暂时找不到合唱对象，在他的计划里，擅长低吟浅唱的王妃无疑最合適。 第三首歌：因为爱所以爱，2000年华语歌坛谢霆锋，任贤齐红透半边天，这首《因为爱所以爱》，谢霆锋经典歌曲排行前三。 第四首歌：神思者，经典轻音乐，曲风恢宏大气，编曲糅合古典音乐、现代乐器，詮释传统音乐同样可以很“酷”，文化传承无需拘泥形式。 特別纪念曲：山丘，李宗盛合唱版，代表陈戩进入华语歌坛，越过山丘，重新起步，新，旧华语歌坛两代教父交接接力棒！ 专辑歌曲整理完毕。 陈戩缓缓鬆口气。 这张专辑，潜藏他关於华语歌坛所有的野心。 专辑风格涵盖摇滚、抒情、r&b、古典音乐，曲风之复杂，风格之多变，简直匪夷所思。 就算有外掛，陈戩也没有十足把握能將这样复杂、这样多变、这样千奇百怪的音乐完美缝合。 能將这种不可能变成现实的，唯有音乐鬼才张亚东！ 张亚东操刀王妃专辑《浮躁》，音乐风格跨度之大，华语歌坛罕见，而专辑的成功，也奠定张亚东华语歌坛金牌製作人的根基。 这张专辑，会送张亚东登顶从未属於过他的高度，陈戩深信张亚东不会拒绝。 除此外…… 要將风格如此复杂、多变的专辑顺利录製出来，背后的资源调度、录音相关人员抉择，都非一般人能胜任。 宝岛歌坛活化石，传奇音乐人陈志远，会是最好的选择。 至於mv…… 陈戩心里的合適人选墨镜王，能拍出陈戩想要的迷幻、顛倒、癲狂、破碎。 不过，这也是精益求精的选择，墨镜王的地位，陈戩这种娱乐圈新人请不动大驾。 “算了，將就將就吧。”陈戩嘆口气，收拢歌单。 窗外春风吹拂，凉夜如水，东南亚的热带雨林气候，初春时节就有不知名的虫儿鼓譟。 陈戩睡觉前，迷糊想：“李大爷，不要让我失望啊！” 006 滚石太子爷 1998年2月15日，台北。 陈戩拎著行李，走出机舱，台北飘著淅淅沥沥雨丝。 机场门口。 李宗圣点燃烟，段钟沂在他身边，小虫也在，三个男人戴著墨镜，像是美国电影里的西部牛仔。 小虫最近录歌，都快忙成陀螺，听闻公司最近李宗圣诸多緋闻，心底的“戩癮”都快漫出来，一个劲催：“妈的，这小子脸真大，劳的著咱们三在这吃屁，老段，打个电话催一下啊，待会晚上你请客，爷们鸟都淋湿了。” “要请也是老李请。” 段钟沂抠门极了，电话费都不愿浪费：“电话要打也是老李打。” 李宗圣懒得搭理两个傻鸟。 陈戩拎著行李，梁静汝替他撑伞，一高一低两道身影，相互依偎著走来。 “陈戩。”李宗圣招呼喊，嘀咕：“拽小子艷福不浅。” “哪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虫放著一对眼珠，一眼就瞧中陈戩，整个机场就这小子最拽，下雨天穿个屁风衣，戴副破墨镜。 小虫偷摸摘下墨镜踹兜里，无它，自惭形秽尔。 转眼，又瞧见梁静汝，小虫顿时自信起来，爷们虽然丑，但爷们的妞漂亮啊。 “大叔。” 陈戩也看到李宗圣，双方碰面，李宗圣指著小虫：“小虫，陈焕昌。” “陈老师，你好。” 陈戩礼貌伸手：“我从小就听小虫老师歌，尤其“我不是坏小孩”，听说小虫老师和王杰搞过乐队，厉害厉害。” “有眼光。”小虫自矜点头，顿了顿：“你也不错，长的挺帅。” “滚石，段钟沂。” 段钟沂暗暗道：“长相倒是奶油小生標准，就是不知道为人处事有没有格局。” 古往今来，要成角，本事须大，懂得做人更大。 “段总，有劳亲自过来一趟。”陈戩不卑不亢。 段钟沂执掌滚石，称霸华语歌坛十余年，陈戩在他面前，丝毫不怯场，笑著道：“这段时间给段总带来不少麻烦，陈戩在这里向段总道歉了。” “谈不上麻烦。” 段钟沂满意点点头，转身指著李宗圣：“倒是老李为了你多了不少麻烦。” 陈戩没有感谢李宗圣，笑著道：“来日方长，我相信恩师这点麻烦，不会持续太久。” “恩师？”小虫、段钟沂一脸愕然。 “老师没有说吗？”陈戩也纳闷起来。 “这没什么好说的。” 李宗圣漫不经心：“陈戩，你无需借我徒弟这个名头扬名，至於其他，以后外面人总会晓得，我有你这么一个徒弟。” 小虫这才正眼瞧陈戩，能让李宗圣说这种话，这小子要上天。 段钟沂漂亮话：“老李，你们师徒互相成就，时间不早了，陈戩，这位……” 梁静汝忍不住咬唇，都是华语歌坛大人物，她难免胆怯。 陈戩朝著她眨眨眼。 “段……段总，您好，我是梁静汝。”梁静汝话未说，脸先红。 “她是我的弟子。”李宗圣笑著道：“陈戩用不著我名头，静茹你要用，而且要大用特用。” “谢谢恩师。”梁静汝在李宗圣面前，感激之情要多过羞涩。 “老李，你这不声不响收两个爱徒，福气不浅啊。” 段钟沂乐喝喝笑道：“诸位，咱们也不要在雨里站著，晚上我做东，算庆祝老李收徒。” “陈戩，静茹，你们新来台北，就住在公司集体宿舍，其他的事，明天会有专人对接。” 这时，段钟沂望著陈戩笑道：“陈戩，关於你的到来，公司期待已久，希望你明天能有个完美的表现。” 陈戩听懂言外之意，这是要审他，笑著道：“段总，为了今天，我准备十六年了。” “得……”小虫嘴里嘖一声：“感情这小子从生下来，不对，在娘胎里就搞音乐。” 007 少女標本 “小陈，你刚来台北，虫哥不欺负你，改天……改天虫哥带你涨涨见识。” 滚石宿舍楼，聚餐之后的眾人东倒西歪，小虫顶著一张猴屁股脸，用力压陈戩肩膀。 陈戩反手搂起这位“滚石”二號人物，一嘴酒气直衝人脸，狠狠亲一口：“虫哥，我太喜欢你了。” 於是梁静汝目瞪口呆，两个大男人，一个虚搂著另一个腰，一个双腿紧盘另一个腰，就在飘著细雨的台北，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 陈戩醉地不省人事，段钟沂哭笑不得摇摆头。 “静茹，扶著小陈进去休息吧。” “小虫哥不会有事吧……” 梁静汝嘴上含糊，动作一点不含糊，从小虫身上拽下陈戩。 段钟沂、李宗圣没忍住笑，一左一右叉起小虫，这孬货酒品差，段钟沂也没惯著，狠狠削他脑袋。 “孬货，还嫌不够丟脸，再折腾人女友要撵人了。” 梁静汝羞不可耐地跺脚，用力搀扶起陈戩。 这时，亮晶晶眼眸鬼使神差落在陈戩脸。 梁静汝莫名其妙想起方才画面，没来由恼羞，她都没有亲过，小虫凭什么亲。 “这孬货！” 段钟沂说的没错，小虫就是个孬货。 眼前陈戩的脸颊，也格外诱惑。 “男生可以，女生也可以。” “小虫是他朋友，我也是他朋友。” “姐姐亲一下弟弟，应该也没什么，他还喝醉了，我亲了他也不知道吧。” 梁静汝微醺的脑袋，剎那间闪过千奇百怪想法，在纷至沓来的想法浮现前，她红润的嘴唇缓缓靠近陈戩脸。 就在0.01公分时，陈戩突然睁大眼，像是两个大灯泡，一脸疑惑：“静……静茹姐……” 噗嗤…… 梁静汝脑袋像是个烟花，噗嗤一下炸开，喷出五顏六色的想法。 脸也烫的嚇人，慌地撒手，瞪著亮晶晶的眼眸：“陈……陈戩，你没醉……醉吗？” “醉？” “静茹姐，你太小瞧我了，我的酒量，可是……” 陈戩竖起一根手指头，一副快夸我的小表情。 “一！直！喝！不过静茹姐，你不要看段钟沂、小虫这些歌坛大佬这样友善，就失去警惕。” “这些人，弯弯道道多著呢。” 乍来台北，滚石总裁、华语歌坛金牌製作人这些大佬称兄道弟，摆出一副对待亲儿子的待遇，换一般人早飘了。 陈戩却没有失去理智。 他虽然不知道李宗圣付出何等代价，才能令素来霸道的滚石捏著鼻子，应下他那份离谱合约。 但…… 资本的尿性，没憋好屁就是了。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段钟沂愿意演戏，陈戩也乐得陪。 “哦。”身旁传来梁静汝淡淡回答。 陈戩没有喝醉，但也没少喝，嘴一瓢：“静茹姐，你心情不太好么？” “哦，你想多了。” 梁静汝恼羞跺脚，撒腿跑，扔给陈戩后脑勺：“你没醉，我醉了，一会床自己铺吧！！” … “静茹姐不会是想亲我吧。” 洗过热水澡后，裸露著上半身，下半身繫著白色浴袍，拿著水杯接水喝的陈戩突然猛地拍腿！ 梁静汝那时候，应该是要亲他吧？ 大意了！ 陈戩一边遗憾嘆气，一边整理行李。 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戩顿时露出笑容，梁静汝口嫌体正直，嘴上不来铺床，心中却放不下“坏阿戩”！ 平日里，陈戩在梁静汝面前，也经常赤裸上身。 此刻，他也没觉得衣冠不整，打开门。 “静茹姐，我都等你好一会……” “啊！”数道惊恐的尖叫！ 陈戩捂著耳朵。 身前四个女生背对著他，其中一个短髮女生用手指捂著眼睛，漏一条缝，弯头打量他。 陈戩视线看过来。 女生朝著他眨眨眼睛，这才笑著转身。 “砰……” 陈戩猛地关门，收拾妥当，重新开门。 之前的四个女生，有两个走了，剩下两个对著屋子里窃窃私语。 “你们好。”陈戩看著姑娘眼熟。 秀髮飘飘、青春靚丽的女生害羞地转过背。 之前漏著指头缝偷看他的短髮女生，皮肤小麦色，透著健康活力。 “哈嘍，滚石太子爷，我是李心洁。” “我们是马来西亚老乡哦。” 名叫李心洁的少女自来熟，扬起素麵朝天脸颊：“以后请太子爷多多照顾。” “太子爷？”陈戩愕然。 “对呀对呀。” 李心洁青春活泼。 “你还不知道吗？最近公司都在传关於你的传言，然后大家都很好奇，听说你今天过来，我们就决定过来拜见你，用中国话来说，就是拜山头。” 李心洁打量一眼屋內：“太子爷，我们能进去坐坐吗？” 陈戩对眼前少女不太熟。 背对著他的女孩，陈戩却是如雷贯耳，华语歌坛“平民天后”徐怀鈺。 这位天后，几乎以一己之力，养活了大半个滚石。 奈何，千禧年华语歌坛，神仙打架，徐怀鈺因算命先生一句话，前途尽毁。 “你们是【少女標本】？” 陈戩想起来。 1998年，“滚石”举步维艰，为了求存求变，推出女子组合“少女標本”。 四人分別是徐怀鈺、吴佩慈、陈綺贞、李心洁。 因为不合时宜，“少女標本”第一张专辑遭遇滑铁卢，被迫解散。 吴佩慈转战影视，陈綺贞搭上五月天快车，徐怀鈺曇花一现。 唯有李心洁，命运多舛，和滚石对簿公堂，转战香港，歌坛、影坛都一败再败，泯然眾人。 坦白讲，李心洁的嗓音条件最好，相比其余三人，也称得上拼命三娘。 奈何，歌坛小红靠捧，大红靠命，她既没人捧，也没有“当红”命。 李心洁一脸崇拜：“公司都才刚决定做这张专辑，陈大哥就知道了呀，果然是太子爷，消息灵通！好厉害！” 徐怀鈺也转过身。 陈戩在她眼里，简直称得上传奇。 滚石传统，新人都得打杂数年，天王级歌手周华健、陈传，金牌製作人小虫都不例外。 刘若英、任贤齐也是这样熬过来，徐怀鈺、吴佩慈这些新人，更不敢反驳一句。 唯有陈戩…… 李宗圣为了他，不顾顏面，死缠烂打。 段钟沂为了他，打破滚石传统。 甚至…… 陈戩第一次来公司，都是李宗圣、段钟沂、小虫亲自去接。 第一眼，徐怀鈺脑袋蹦出想法，“长得真好看。” 第二眼，徐怀鈺莫名其妙想起陈戩裸露上身开门时候的样子。 当时，她真的嚇一跳，心想这个人怎么衣服都不穿，现在想起来，他不穿衣服的样子，其实也很好看。 “请进。” 陈戩请二位姑娘进来：“我才来，什么都还没置办，你们隨便坐，不要客气啊。” 徐怀鈺脑袋晕乎乎，李心洁自来熟坐下，打量一眼屋子，忙不迭道：“陈大哥能让我进来，我已经很开心了。” 话音刚落，李心洁掌心捧著脸蛋，有些鬱闷道：“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陈大哥过来住的是单人房间，电视、冰箱、空调都有，我们来这么久，还是住的六人间，这些天一直下雨，屋子里潮湿，墙皮都渗水了。” “呃……”陈戩闻言愣住，笑著道：“李小姐真是率真浪漫。” “心洁……” 徐怀鈺悄悄扯李心洁衣袖，站起身来，客气道：“陈大哥，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不打扰陈大哥休息了。” “刚来就要走么？”陈戩笑著道：“招待不周，改天我请两位小姐吃饭赔罪。” “是我们打扰陈大哥休息了。” 李心洁自知说错话，垂著脑袋，任由徐怀鈺牵著走。 走出房间前，李心洁这才想起来，转头低声道：“陈大哥，我们能单独聊聊么？” 陈戩愣住，笑著道：“当然可以。” “怀鈺，你稍稍等我下。” 李心洁望著楼梯口的徐怀鈺，然后凑近陈戩，轻声道：“陈大哥，我前天在练歌房偷听到，有人对陈大哥过来这件事不满，估计会在背后针对陈大哥，陈大哥万事小心。” 陈戩没放在心上，笑著道：“说起来李小姐比我先进公司，按辈分，李小姐是我师姐。” “师弟多谢师姐关心。” “心洁哪敢做陈大哥师姐……” 李心洁嘴里话语截然而止，她这时拐过来弯，甜甜笑容掛在脸上，朝著陈戩挥挥手，雀跃道：“陈师弟，晚安。” “李师姐晚安~”陈戩笑著挥挥手。 … 送走李心洁。 陈戩没內耗，木秀於林，风必催之。 徐怀鈺、李心洁这些新人，都对他的情况有所了解。 显而易见，段钟沂为了安抚人心，把所有压力都甩给他。 “段钟沂这龟孙，迟早跪在我面前。”陈戩狠狠立下flag，关灯睡觉！ 008 坏了，我成猴子了 1998年2月16日。 宝岛中华航空676號飞机在台北中正机场坠毁，202人罹难。 天逢憾事，淒风惨雨。 一大早，陈戩就被电话铃声吵醒，来电人自称姓姚，告知陈戩八点，车会在楼下接。 十点，公司会有董事会议，姚姓男人咬重道：“会议內容有关於陈先生第一张专辑，请陈先生认真准备。” 陈戩客气掛断电话，在他印象中，这位姓姚的男人，应该是滚石宣传部经理姚凤群。 徐怀鈺的走红背后，姚凤群功不可没。 此时，外面天没亮，陈戩洗漱完毕，外面传来敲门声。 陈戩开门，李心洁穿著素白连衣裙，裙摆蹁躚，白色丝袜诱人，脸蛋妆容精致。 脸色踌躇，显然不太熟练，听到身后开门声，双手奉上白色塑胶袋，脸蛋深深埋在胸前，磕磕绊绊道：“陈……陈师弟，还没有吃早餐吧，我……我不太知道陈师弟喜欢吃什么，这里有些馒头、包子，陈师弟……要是不喜欢吃，直接丟掉就好了。” 陈戩接过热气腾腾早餐，李心洁鸵鸟状，匆匆撂下一句：“陈师弟，打扰你了，再见。”，慌地逃走。 楼梯拐角梁静汝拎著早餐愣在原地，任著李心洁跑过，闻著空气里漂浮淡雅香气，拎著早餐的手指悄然用力。 臭阿戩，第二天到台北，就祸害女孩子了！ 陈戩拎著早餐，“谢谢”两个字梗在喉咙，“静茹姐”还没叫出口。 梁静汝的话轻飘飘传来：“陈戩，刚来台北第二天，就有女孩子给你送早餐了呀。” 陈戩还没张嘴，梁静汝磨磨牙：“难怪昨天也不要我铺床，是有其他女孩子帮你呀，这样好了，下次有別的女孩子，劳你抽空和姐姐说一声，姐姐不打扰你们。” 话音未落，梁静汝气恼地跺脚，拎著早餐下楼。 “汪汪……”楼里狗闻到香味，摇著尾巴凑过来，梁静汝压著裙摆蹲下，一边餵狗一边骂狗。 … 陈戩鬱闷下车。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静茹姐误会他了，毕竟他才16岁，16岁的男孩子有什么坏心思呢。 再者，李心洁没在陈戩“食谱”上。 滚石。 陈戩调整呼吸下车。 车窗外，滚石“宣传部副经理”姚凤群西装革履，表情並不严肃，瞧著像接自家子侄差不多。 “陈先生。”姚凤群笑著伸手：“我谨代表滚石，欢迎陈先生到来。” “大家都再说陈先生年轻，没想到会这样的年轻，让姚某想起第一次见李先生的时候。” 陈戩笑道：“我也听李大叔提起过姚大哥。” “哦？”姚凤群笑著道：“劳李先生记掛。” 两人边走，陈戩笑著道：“李大叔说，作词写歌，姚大哥不如他，造势营销，十个他，也不及姚大哥。” 陈戩反手搂著姚凤群肩膀，笑著道：“姚大哥多多关照。” “陈兄弟客气了。”姚凤群暗道：“李宗圣走哪儿找来这样滑不溜秋的小狐狸。” 陈戩暗骂道：“段钟沂这龟孙，养了一窝龟孙。” … 陈戩第一次来滚石。 滚石给他的第一印象，华语歌坛第一圣地，果然有“圣地”的底蕴。 这一路过来，不少华语歌坛有头有脸的人物，打他身边路过。 诸如…… 李宗圣的老姘头，华语歌坛“都市女性”代表林忆莲，她身边一起走过来的张艾嘉，陈淑樺都曾风头无两。 李宗圣婚变，罪魁祸首林忆莲，陈戩没敢套近乎，倒是林忆莲叫停姚凤群，有的没的聊了两句，这才转头，语气意外道：“呀，公司来新人了呀，长得真漂亮。” 陈戩控制住翻白眼的衝动，客气道：“林小姐，我是陈戩。” “陈戩？”林忆莲笑著道：“听著很耳熟。” 身旁陈淑樺打量陈戩，接话道：“忆莲，你还不知道吧，他是李宗圣从星马带来的天才，听说为了公司签下他，李宗圣都把段总堵厕所里了。” 陈戩像是动物园猴子，林忆莲、张艾嘉、陈淑樺调侃他一阵，这才放过他。 结果进电梯，张震岳、赵传、周华健聊著天。 聊著聊著，话题扯到“滚石太子爷”身上，周华健为老不尊，背后蛐蛐段钟沂。 张震岳嘴巴歹毒，接著话茬，一脸坏笑：“老周，你这才哪到哪儿，听说段董和段嫂办事，老李都给他打电话，段董气得都把电话砸了。” 赵传是个闷葫芦，性格孤僻较真，冷不丁道：“哼，狗屁滚石太子爷，我看滚石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周华健、张震岳顿时一脸尷尬，赵传进公司早，按辈分是前辈，这话把他之后的人都骂了。 这时，张震岳才发现姚凤群身后站著人，之前聊天，也没把新人当回事。 赵传把天聊死，这才想起来：“老姚，公司进新人了啊，谁带他？” 姚凤群客气道：“张老师，公司没有安排。” “没安排啊。” 张震岳轻描淡写道：“新人的外形条件不错哇，跟我差不多帅，不如交给我吧，我最近新专辑差个和声。” “张老师，他去不了。”姚凤群笑著道：“他就是陈戩。” 陈戩又感觉到看“猴子”的眼神。 “我很喜欢张老师的歌，要是张老师愿意，和声就交给我吧。” “周老师若是不嫌弃，我新专辑有首歌，想请周老师帮村。” 陈戩故意跳过陈传，都特么陈塘关的陈，谁怕谁啊！ 张震岳、周华健悄悄交换眼神，假装没听到。 这小子，果然够囂张，刚进公司，就敢叫板太上老祖。 “有点意思。” 陈传倒没生气，深深瞥一眼陈戩，走出电梯，撂下话：“希望你的歌不会和你人一样令人失望。” “姚大哥？”陈戩这才怪过来弯，即便滚石，这些天王、歌后，也不应该集体出现。 “陈先生，关於你的专辑，公司决定交给滚石眾人决定。” 陈戩脸色愕然。 换言之，他的专辑，要遭滚石公审！ “既然你要超越所有人的待遇，就得拿出说服所有人的作品。” 段钟沂这招！ 真特娘狠！ 09 快把门关上，所有人签保密协议 滚石会议室。 群星璀璨，齐聚一堂。 规格之高，天王、天后之多，哪怕滚石二十年庆典，也无外这样。 罗大佑、李宗圣、张艾嘉坐在第一排，三人称得上滚石第一代。 周华健、赵传坐在第二排，延续滚石辉煌的第二代。 莫文薇、张震岳坐在第三排，延续滚石辉煌的第三代。 任贤齐、徐怀鈺、李心洁这些新人，没有资格坐，站如囉囉，彼此聊著天。 陈戩一进来，会议室仿佛断掉声音的麦克风，空气里迴荡嗡嗡嗡闷响。 “陈戩。” 段钟沂一改昨日笑脸，表情冷酷，严肃，他抬起手，敲敲身前办公桌，嗡嗡嗡闷响於是消失。 “我虽是滚石大家长，有关於你的签约条件，却也不敢独裁。” “作为大家长，我要为所有滚石人负责，关於这点，希望你能谅解，也请宗盛兄谅解。” 段钟沂起身，面对齐聚一堂滚石眾人：“此次会议，我希望大家能站在一个华语歌坛音乐人角度，站在滚石人的角度，为滚石的未来，慎重，庄严，投出手中属於自己的那一票。” “同时，也请陈志远先生，作出专业的批判。” 段钟沂身边，台湾流行音乐开创者，“民歌运动”发起人，一手成就“飞碟五陈”盛况的台湾歌坛宗师级人物陈志远，神情肃穆点头。 阐述清楚利害关係，段钟沂这才直起腰，语气平淡道：“陈戩，既然你要超越所有人的待遇，就拿出说服所有人的作品！” … 山雨欲来风满楼。 坦白讲，底下坐著这么多天王、天后，陈戩说他不紧张，雷不劈他，他得扇自己耳光。 同时，这些人，都是他的青春啊！ 此刻，他站在这些人面前，回想起那句著名的谚语…… 人生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如果有，就从他始吧！ “段总……”陈戩突然叫道：“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段钟沂闻言，也不禁无语，现在这场会议，不就因为你提了太多要求？ “陈戩，你还有什么要求，索性全提了吧。”段钟沂控制住揍人的衝动。 “我觉得这是很值得纪念的日子。”陈戩一脸认真：“能不能找个录像师录下来。” ？？？ 会议室顿时陷入诡异的沉闷，良久，李宗圣咳嗽道：“陈戩，赶紧的，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少提。” 不然显得很欠揍！ 段钟沂张嘴欲言，身旁陈志远笑著打断他，乐道：“段董，小朋友的要求很合理嘛，我现在想起来，也有些遗憾年轻时候没有多录像。” “听著都姓陈，但陈戩哪能和陈先生相提並论。” 段钟沂笑著捧了句，转头挎起批脸，吩咐秘书：“通知製作部，调个摄影师过来。” 秘书一溜烟跑走。 磨磨蹭蹭，十分钟后，摄影师肩扛摄影机，幽蓝色光束喷射，对准会议室中央陈戩。 陈戩有点遗憾，他这身有点太隨便，而且也没化妆，便道：“段董，我觉得我要不换身衣服吧，毕……” “陈戩！”段钟沂没开口，李宗圣瞪眼道：“臭小子，少骚情，赶紧的……” “好吧。”陈戩遗憾表情。 这番折腾，会议室眾人对陈戩的忍耐度降至冰点。 以防挨揍，陈戩也没犹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刷，一个飞扬跋扈的【戩】！ “诸位，在聊专辑前，在聊所谓的音乐，歌曲，亦或是专辑销量前，我想和诸位聊聊华语歌坛，聊聊流行音乐。” “流行音乐是个舶来品，中国没有流行音乐概念，19世纪末，20世纪初，美国出现popularmusic。” “美国工业革命兴起，大批农业人口，换句话说，大批不太有文化，在城市漂泊的人涌入城市，他们怀念故土，眷念家乡生活，於是曲调悠扬，歌词直白的音乐开始流行，到黑人麦可·杰克逊，美国的流行音乐进入成熟期。” 陈戩丝毫不理会台下，自顾自道：“中国的流行音乐呢？大陆、香港、宝岛？大陆起步最晚，香港应该是鄙弃英文，转唱粤语，宝岛呢，我想陈志远先生最清楚，是从唱余光中的诗说起。” “诸位，我要说的是，华语歌坛走过这些年，诸位的路，都走错了。” 轰隆！ 窗外没有雷霆，会议室却儼然雷霆炸响。 罗大佑、李宗圣、赵传…… 这些华语歌坛天王、天后，表情都透露著荒谬。 陈戩，一个16岁的年轻人，大言不惭说他们的路走错了？ “我靠……”任贤齐喉咙紧张鼓动，朝著身旁徐怀鈺嘀咕道：“这傢伙胆子真大。” 徐怀鈺抿著嘴唇，她並不这样想，反而认为陈戩很帅，比昨晚没穿衣服都帅。 “陈戩，少故弄玄虚。”段钟沂皱眉催促。 “段董的耐心这样差，对滚石而言，可不是好事。” 听到这句话，滚石天王、天后都不禁替陈戩捏一把冷汗。 段钟沂闻言脸黑。 陈戩笑著道：“我並非虚言，香港歌坛，宝岛歌坛，都以翻唱日本歌曲为荣，据我所了解，关於翻唱日本歌曲，还不缴版权费这件事，天王、天后都没少干。” “我想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我们应该重拾初心，唱我们，属於中国人的歌。” 陈戩敲击黑板：“这也是我第一张专辑【戩】的由来。” “戩是一种武器，寓意剪除、灭除、也有剷除，歼灭之意，在这种专辑里，我將尝试“音乐无政府”主义，打造一个彻底叛逆、追求绝对自由的艺术家人格。” “在这种专辑里，我將彻底顛覆传统流行音乐人概念，用一种全新，充满生命力的音乐形態重塑传统华语流行音乐既有的格局。” 陈戩话语落下，会议室面面相覷，他们听不懂陈戩的话。 “陈戩！”段钟沂不禁后悔，李宗圣是个疯子，陈戩更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顛覆既定华语流行音乐、全新…… 这些字眼，横看竖看，都只有一种意思——扑街！ 陈戩毫不在意，粉笔刷刷刷。 敲敲黑板。 “我將专辑分为四个阶段，一共十四首歌，第一阶段，身份宣言，定义新一代面对庞大世界的无力与愤怒，完美契合世纪末年轻一辈的集体焦虑。” “专辑一共三首歌，山海、年少有为，差不多先生，为了节约诸位时间，我简单唱一下第三首吧。” 会议室有电吉他，陈戩校准音，也没有客气，奏响电吉他。 010 我给滚石的，远比滚石给我的多 千禧年前，华语歌坛编曲特点：旋律线性流畅、编曲以“钢琴/管弦乐+电吉他”为基底、歌词重敘事与情感共鸣，人声作为绝对核心。 有个得天得厚的好嗓子，是成为优秀歌手的绝对前提，於是王杰嗓音坏掉，歌坛生涯断绝。 千禧年后，周杰伦、王力宏的歌曲旋律更加复杂，堪称雕花，所谓“神曲不挑词”莫过如是。 陈戩这首《差不多先生》，张震岳神曲。 张震岳在千禧年之际，因为不太適应千禧年后曲风，歌坛一度沉寂。 这首《差不多先生》，便是张震岳沉寂之后，糅合华语流行音乐旧时代的“情感共鸣”和新时代的“美式r&b”的作品。 陈戩此番演奏，这些音乐老饕瞬间听懂陈戩表达的意思。 但…… 听懂归听懂，这首歌在他们看来，依然有著“天崩地裂”的衝击。 音乐…… 原来还能这样玩。 陈戩简单唱罢，倒反天罡，笑著道：“张震岳张老师，这首《差不多先生》有你的味道吧。” 张震岳一脸懵逼，陈戩笑著道：“张老师觉得如何？” 张震岳回过神，不禁重重点头：“陈戩，这首歌，真好，我现在就一句话，如果你要出专辑，我要给你唱和声。” “除了张老师，没有任何人能唱这首歌和声。” 陈戩没有耽搁：“第二阶段，社会批判，如今歌坛乱象，歌手跟风模仿成风，厂牌造星急功近利，唯利是图，这个阶段，我会用传统元素反叛传统，展现年轻一辈文化自信的新形態。” “时间有限，歌我就不唱了，也是三首歌。” “分別是违章动物，疯人院，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 陈戩突然停下，笑著补一句：“大家不要误会，我刚才说的——可没包括滚石啊。” 听到这句话，滚石天王、天后小眼神乱飞——“你就是说滚石！！” 陈戩暗戳戳点名：“段董，您说对吧？” 万眾瞩目下，段钟沂稳如老狗：“陈戩，有些厂牌的確会因为营收压力，做出损害厂牌名誉的决策，滚石作为华语歌坛引领者，也一直用实际行动改变这种行业乱象。” 段钟沂腹誹臭骂：“老狗带回来的徒弟，果然也是狗东西。” 嘴上却依然从容：“如果你觉得歌坛不好，你就去建设它，如果你觉得別人抄袭，你就用原创贏得听眾。陈戩，你所站的地方，正是你的歌坛，你怎么样，歌坛就怎么样，你是什么，歌坛便是什么，少一点抱怨，多一些行动，这句话送给你，也送给所有滚石人。” “这正是我来歌坛的原因。” 陈戩话锋一转，佩服道：“段董高义，配享华语歌坛太庙。” “咳咳……” 段钟沂一口气没顺过来，瞪眼道：“少废话，一首歌说明不了什么。” 陈戩笑笑，见好就收，敲敲黑板：“第三阶段，情绪革命，在这里，我会重新定义“正常“与“疯狂“，为所有格格不入者发声。” “这也是我这种专辑另外一种意义，在时代变迁中捕捉个体真实的情感流动，音乐不应仅限於流行元素的堆砌，而应是真实生命的艺术呈现。” “二首歌，第一首《这世界那么多人》，第二首《浮躁》。” 陈戩放下电吉他，电吉他音域更广，缺点是要设备配合。 即兴演出，民谣吉他温暖、柔和音色，更適配抒情情歌。 陈戩调试吉他，语气略带遗憾：“可惜没有钢琴，大家將就听一下吧。” “这首歌的灵感，来源於姐姐带回来的莫老师专辑《做自己》，里面有一首歌《爱我》，我很喜欢那句『说话的时候不太认真，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 “待会儿……麻烦莫老师给我签张名。” 陈戩看向大波浪卷，婀娜身段如枝头熟透蜜桃般的莫文薇。 1996年，莫文薇推出一张惊世骇俗的《全身》专辑，专辑封面给小小的陈戩大大的震撼。 华语歌坛性感娇娃名不虚传！ 突然被点名，莫文薇白皙喉结轻轻滚动，咽了下口水才答：“没问题。” “陈先生吉他弹的不错。”莫文薇笑容透著客气：“电吉他也是。” “希望这首歌莫老师会喜欢。” 陈戩弹奏吉他，抒情而温柔的旋律如月光流淌。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人群里敞著一扇门/我迷濛的眼神里长存/初见你蓝色清晨/” 窗外细雨飘飞，陈戩低吟浅唱。 相较《差不多先生》略显吵杂的劲爆音浪，这首抒情温柔的《这世界那么多人》更適合下雨天，一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听。 莫文薇原本没有抱有太大期待。 陈戩演唱的第一首歌，风格更类似张震岳“阳光大男孩”，16岁的年龄也验证她的预设。 没有谈过恋爱的小男孩，能创作出什么动人的情歌呢？ “多希望我能有个我们/这悠长命运中的晨昏/常让我/望远方出神/” 略带慵懒的唱腔，咬文嚼字透著小男生才有的依恋。 这一句歌词，悄然戳中莫文薇心扉，她微微前倾身子，细嫩手指无意识地交握在胸前，红唇轻启，仿佛隨著旋律无声地跟著哼唱。 当陈戩唱到“在泪水里浸湿过的长吻/常让我/想啊想出神/” 莫文薇不自禁缓缓闭眼，沉浸在歌声余韵难以自拔。 良久，才慢慢睁开眼，眼神透著朦朧水雾，再次望向陈戩时，眼中客气、生疏尽数褪去，转而是难以言说的好奇与欣赏。 她很喜欢这首歌，仿佛为她量身打造一般，她很喜欢这个人，因为身体无法到达的地方，音乐会悄然侵入。 灵魂共鸣很俗气，然而对歌手而言，却是矢志不渝的追求。 陈戩朝著莫文薇点头致意，莫文薇性感丰腴红唇微微抿蠕。 陈戩却读懂：“很棒！” 妈耶！ 陈戩打个冷颤，华语歌坛顶级魅魔，拥有隔空索取犬子狗命的魔力。 一曲结束。 陈戩放下吉他，重新操起电吉他，拍了拍电吉他琴箱，笑著道：“时间有限，我就不多耽搁了，第二首歌《浮夸》，我简单唱两句。” 陈皮裤神作，陈戩的唱功没有陈皮裤老辣，不过，十几年水磨功夫下来，嗓音也没有掉链子。 《浮夸》结束，会议室眾人面面相覷。 天才？ 鬼才？ 李宗盛究竟带了个什么样的怪物回来！ 会议室鸦雀无声，陈戩甩甩汗水浸湿的髮丝，拎著吉他起身，陈戩直视镜头，声音清晰有力：“现在是1998年2月22日，台北，滚石，我是陈戩。” 陈戩转过头，直视段钟沂：“我確信，我能给滚石的，远比滚石能给我的，要多得多。”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炸开。 在座的天王天后们不约而同怔住！ 那一瞬间，似有电流窜过脊背，让他们这些尝尽世態炎凉的老饕，竟也控制不住地心潮澎拜。 那样炙热、不加掩饰的锋芒，那样理所当然的自信。 恍惚间，他们在陈戩身上，看到了多年前同样年少轻狂、敢於放胆的自己！ 那是一种名为“青春”的东西！ 最终，是罗大佑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轻轻推了推眼镜，语气复杂：“陈戩，我打断一下，这张专辑里所有的歌……都是你一个人创作的？ “不错。”陈戩点点头。 轰隆！ 这句话带来的第二次衝击，比刚才来得更加猛烈！ 毫无疑问，《差不多先生》、《这世界这么多人》、《浮躁》都是千载难逢的神曲，是能让歌手吃一辈子的歌！ 这样的歌，这张专辑有十四首，这十四首歌，都由陈戩独立创作。 天才！ 李宗圣脸色不改，直面眾人炯炯眼神，轻描淡写道：“我第一次见他，就知道他是天才。” “老李……李先生……”段钟沂口乾舌燥，心情尤为激动。 作为滚石执掌人，他比任何人清楚，滚石的辉煌，由罗大佑、李宗圣这种“创作型”歌手奠定。 一首金曲，不仅能造就天王、天后，也能造就伟大的音乐厂牌。 陈戩，从他表现来讲，他的创作才华，不亚於罗大佑、李宗圣。 甚至，如果十四首歌都能维持《差不多先生》、《浮夸》这种水准，罗大佑、李宗圣都得俯首臣称。 段钟沂控制住激动的心情，起身道：“陈戩，关於你的条件，我代表滚石全部答应。” 段钟沂这话堪称无耻，会议室没人敢反驳，陈戩用他的作品，打服一切质疑。 “段总。” 陈戩笑道：“不听听剩下的歌吗？” “不听了。”段钟沂藏著小九九，人多眼杂，陈戩的专辑在发布前，要绝对保密。 陈戩关於专辑透露越对，站在滚石角度，所要付出的代价越大。 段钟沂一锤定音，陈戩也没有头铁，他的预期完美达到。 考核结束。 会议室气氛热闹起来，纷纷恭喜李宗圣慧眼识珠，觅得爱徒，也有些天王、天后过来攀交情。 毕竟，好歌难求，提前和“顶级创作者”打好关係，未来没有坏处。 再者，李宗圣威名摆在这，陈戩既然有真材实料，都愿意锦上添花。 任贤齐、徐怀鈺、李心洁望著身前乌泱泱的人，陈戩在中央，群星捧月一般。 不禁咂舌，以往在他们眼里高不可攀的天王、天后，此时慈眉善目。 滚石总裁段钟沂，更是顛覆他们印象中“段董”印象，站在陈戩身旁，嘴都快笑歪。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有陈戩这样风光。”任贤齐暗暗想。 “陈师弟果然是人中龙凤。”李心洁生气早上还不够主动，应该餵陈戩吃才对。 011 梁静汝：姐妹要战斗！ 任贤齐、徐怀鈺，李心洁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都暗暗发誓，要努力，要变优秀。 优秀是会传染的，面对优秀的人，一般会嫉妒。 然而，面对过分优秀的人，嫉妒都成为一种奢望，反而激发出斗志，要成为和他一样优秀的人。 “贤齐，怀鈺，心洁，你们跟著过来一下。”秘书道。 任贤齐、徐怀鈺、李心洁面面相覷。 三人里，任贤齐最早进公司，师妹被嚇著，他这个师兄挺身站出，硬著头皮道：“小琴姐，段董有什么吩咐。” “贤齐，没多大事，阿戩在会议室唱了两首歌，作为滚石的一份子，公司希望你们能保守秘密。” “作为音乐人，我能理解大家的骄傲，也请大家理解公司。” 秘书取出三份保密协议，玩笑道：“段董说，不签不允许出去哦。” 三人老实签下保密协议，任贤齐趁著签字飞快扫两眼，鬱闷想：“什么嘛，泄密一首歌就要索赔一千万，段董这是多怕我们剽窃他的歌。” 转念一想，陈戩这两首歌，的確值一千万！ 保密协议签署完，秘书笑著道：“贤齐，怀鈺，心洁，阿戩也是你们的师弟，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 “陈师弟人很好/一定会/小琴姐今天真漂亮。” 三小只送走秘书，徐怀鈺忍不住道：“陈师弟一首歌索赔都有一千万，真不敢想他第一张专辑製作费多少？” “好像是也。” 李心洁一脸忧心：“陈师弟的专辑製作费那么高，我们还有机会出专辑吗？” “怀鈺，心洁，不要想太多了，陈师弟的专辑要是大卖，公司营收变好，咱们才会有更多机会。” 任贤齐出言安慰：“怀鈺，心洁，这都接近中午了，我请大家吃午饭吧。” “谢谢贤齐哥。” 任贤齐很会照顾人，徐怀鈺、李心洁都愿意和他相处。 三人走进电梯，李心洁突然道：“贤齐哥，好像有个女孩子跟著陈师弟一起来，陈师弟中午肯定被段董留下，我们要不要叫她一起。” 徐怀鈺点点头：“她叫梁静汝，也是新进公司的师妹。” 任贤齐没多计较，笑著道：“人多热闹，这样，心洁，你去邀请梁静汝，我和怀鈺在楼下等你。” 梁静汝一脸懵逼。 她刚进公司，生怕行差踏错，面对谁，都是客客气气。 不过，李宗圣对她另有安排，在身份上，没有过多知会。 故而，梁静汝上午的遭遇，很难称愉快，她在行政部办公室晾了很久，这才被路过的人捡到，拎到录音室。 “一会若英姐会来练歌，麻烦你把录音室打扫乾净，大概9点钟的时候，下楼买一杯港式奶茶，不要加太多糖。” 梁静汝一一应下，九点差一刻的时候，她下楼买奶茶，结帐时，有些心疼钱。 这趟来台北，她没有带太多钱，这杯奶茶够得上她三天生活费。 报销的事，梁静汝没敢奢望，然而这一等，十点钟的时候，奶茶姐姐刘若英戴著耳机，拎著杯奶茶进来。 进来第一件事，翘著二郎腿，身旁经纪人通知梁静汝，打扫录音室，待会刘若英要用。 梁静汝解释打扫过了，经纪人不以为然“哦”一声，表示辛苦你了，请你再打扫一遍。 梁静汝心想“待会刘小姐录歌，自己能跟著学习”，干活也卖力起来。 她这边干完活，经纪人过来喊她下楼买奶茶，梁静汝不敢怠慢，揉著酸痛的腿下楼买奶茶。 她没给自己买，捨不得钱，刘若英接过奶茶，说了声“谢谢”，放在一旁没喝，戴著耳机听歌，手里拿著一张歌词单。 梁静汝有心请教，经纪人防贼一样撵走她，梁静汝只能离开，这时早上买的奶茶映入眼帘，想起早上被陈戩气著，没有吃早饭，拿起冰冷的奶茶喝起来，顺便给自己打气：“梁静汝，不要气馁，抓紧一切时间学习，她可是刘若英。” 梁静汝守著录音室，然后中午，刘若英终於放下歌词单，离开录音室吃饭去了。 经纪人屁顛屁顛跟著，路过梁静汝时，语气客气道：“你好，现在我们要出去吃午饭，晚点回来录歌，若英她有洁癖，请你待会再打扫一下录音室，谢谢。” 梁静汝不敢拒绝，拎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录音室，她买的奶茶被刘若英放在原地，一口没有喝。 梁静汝喝著冷掉的奶茶，有一个瞬间，她好想找陈戩，好想听陈戩说话。 眼泪掉下来时，李心洁推门进来，客气道：“请问是梁静汝小姐吗？陈师弟被段董留下，梁小姐第一次来公司吧，我，怀鈺，贤齐哥中午一块聚餐，想请梁小姐一起。” 梁静汝默默放下奶茶，眼泪也塞回去，鹅蛋脸露出完美无瑕笑容：“好呀，心洁，谢谢你能邀请我，我们一起去吧！” 此刻，姐们心里就一句话，姐们要战斗！ …… 滚石，董事长办公室。 罗大佑、李宗圣、小虫，三位滚石顶级製作人都在。 宝岛流行音乐泰山北斗陈志远摘下老花镜，有些惊嘆年轻人的才气，简直匪夷所思。 段钟沂坐在边缘位置，这位滚石董事长，此刻懂事早，愣是一句话没敢说。 没辙…… 这堆人里，他这个滚石董事长，也显得外行起来，要是多囉嗦两句，就会遭人嫌弃“狗屁不通”。 “陈小友，如果陈某没有看错，这张专辑的受眾人群是新青年吧。” 新青年，代指一切愿意接受新鲜事物的人。 岁数大的老一辈，只要想法不迂腐，也在其中。 岁数小的年轻一代，想法要是陈朽，也算不得“新青年”。 陈志远自认没有落伍，然而陈戩这张专辑，他连续给出了三次评价。 “大胆，太大胆，简直胆大包天。” 说句戳心窝子的话，陈戩这张专辑，是要踩著旧时代的天王、天后尸体上位！ 陈戩在这位流行音乐活化石面前，也不敢狂傲，客气道：“陈老师面前，华语歌坛谁敢说大胆，当年陈老师在舞台摔话筒那一幕，那真是甩出了华语歌坛未来。” “【戩】这张专辑在编曲上，陈戩还得仰仗陈老师斧正。” 陈戩从专辑的理念出发：“这张专辑，我的想法是揭开华语歌坛新时代音乐的序章，这张专辑风格过於前卫，甚至突破听眾的审美范畴的地方，唯有陈老师能在不改变其本质，使其柔和起来。” 陈志远闻言笑道：“陈小友有句话我觉得不太对。” “这张专辑，陈小友不是要揭开华语歌坛新篇章，而是要一脚踹开华语歌坛的大门。” 李宗圣笑道：“陈先生见笑了，年轻人的想法总是狂妄了些。” “狂妄是好事，人不狂妄枉少年嘛。” 陈志远细致摺叠歌单，思索著道：“关於这张专辑，我暂时也没有太多的想法，不过，【戩】这个字，不够直接了当，我个人建议陈小友將专辑改名成【破格者】！” “破格者，不是要打破规则，而是要超越规则之外，重新定义新的规则。” “如果从这点出发，这个专辑曲风应该更偏向摇滚，另类风格，减少传统抒情ballad的比例，专辑的构造也要重新梳理。” 陈志远也感到烫手：“满足以上条件外，同时要考虑听眾接受程度，不能完全脱离市场，需要在反叛与流行之间找到平衡点，这点倒是跟王妃推出的专辑《浮躁》有类似之处。” “不过王妃的专辑走岔了道，这点我也是从陈小友专辑得出来的结论。” 陈志远总结道：“陈小友这张专辑想要成功，得找三个人，一个人是我，一个是《浮躁》製作人张亚侗，还有一个，內地摇滚第一人竇唯。” 陈戩直呼牛逼，他没有告诉陈志远这些事，专辑里也没有丝毫透露信息。 陈志远仅凭三言两语，便恰准陈戩的计划，牛而逼之！ “陈老师，什么事都逃不出你的法眼。” 陈戩佩服道：“我的確要借竇唯的势，还请陈老师助我一臂之力。” “陈小友，你这张试卷，我接下来。” 陈志远笑道：“不过竇唯那里，我帮不到你，这些年竇唯不问世事，谁也请不动这尊大佛，至於张亚侗，我想用不著我请。” 陈志远答应这事，段钟沂终於插上话：“陈先生，时间不早了，我来安排午宴，咱们边吃边聊，老罗、老李，小虫，你们认为呢？” 罗大佑笑道：“我没意见，蹭顿饭。” 小虫屁股著火，著急忙慌道：“我就不凑热闹了，听诸位一席话，我受益匪浅，还是赶紧录歌吧。” “老李不会拒绝吧？” 段钟沂笑道：“毕竟是你的徒弟。” 李宗圣点头：“既然如此，就多叨扰陈先生了。” 012 3000万专辑製作费 陈戩抵达酒店。 段钟沂等候多时。 今非昔比，隨手甩出三首华语金曲级別作品的陈戩，此时在段钟沂眼里，简直比亲娘都亲。 毕竟，【滚石】遭遇財务危机，亲娘拯救不了滚石，陈戩却可以！ 两人边走边聊：“阿戩，陈老师很看重你这张专辑，你过来的路上，由陈老师牵线，请来游正彦。” “台湾“吉他之神”？”陈戩惊讶。 “没错，就是他，游正彦听说这件事后，表示联繫几个朋友，现在人等人，聊著你专辑呢。” 陈戩这张专辑，段钟沂格外器重。 如若真能凑够陈志远、张亚侗、罗大佑、李宗盛、竇唯、游正彦等华语歌坛泰山北斗级大佬加盟。 这张专辑会名副其实，成为划时代【破格者】！ 依目前情况看，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念即此处，段钟沂语气委婉，言辞却格外诚恳。 “阿戩，之前公司和你，有些不愉快，这些事情都过去了，老段希望你不要把公司当成敌人，任何时候，公司和你的利益，都是一致的！” 陈戩停下脚步。 “段叔，我师父在公司，您还怕我跑么，再者除了滚石，谁还愿意给一个新人那样优渥的合约。” 段钟沂满意点头，陈戩並非恃才傲物之徒，他才华横溢，处事练达，这些都是极其珍贵的品质。 “阿戩，你能有这样的想法，代表老李没有看错人，滚石也没有签错人。” 段钟沂搂住陈戩肩膀。 “公司准备把老姚派给你做经纪人，关於第一张专辑投资，虽然目前公司还没有会议討论，不过我在这里承诺你，你的第一张专辑，製作费不会低於3000万！” 陈戩惊讶挑眉。 据陈戩了解。 1998年，华语歌坛一张专辑製作费，大概50万到80万不等。 t2职业歌手，诸如许茹芸专辑《我依然爱你》、黄磊《我想我是海》、许志安《甲乙丙丁》，专辑製作费100万到300万不等，不会突破500万。 顶尖歌手，诸如王妃《唱游》、张惠妹《牵手》，专辑製作费1000万到3000万不等。 有此划分，绝非儿戏，而是市场优胜劣汰的抉择。 一旦超过投资底线，就会有亏损风险。 陈戩第一张专辑，製作费直逼一线顶尖歌手。 段钟沂这哪是割肉，这分明是割颈动脉！ “段董，士为知己者死，我愿意为滚石赴汤蹈火。”陈戩丝毫不含糊。 专辑赔不赔钱，犹未可知！ 陈戩绝不可能赔钱，专辑十四首歌，作词、作曲都是他，词、曲费他拿。 签约滚石，有言在先，歌曲版权都归他所有，版权费他拿。 除此外，演奏费、编曲费、甚至音乐製作人“聘请费”，他也能插一槓！ 乱七八糟算下来，三千万製作费，他至少入帐五百万，收入大头版权都还没算。 “难怪都想做歌手，做歌手真爽。”陈戩体会到“日进斗金”的快乐。 … 华夏，燕京。 二月，沙尘暴肆虐，整座古城儼如刚出土的青铜器，在风沙中沉默喘息。 王妃的宅子里，却是另一番天地。 烟雾繚绕、麻將碰撞声不绝於耳。 “阿切。” 张亚侗戴著黑色圆框眼镜，长相娃娃脸，一张麻將捏在手里，像是要下崽。 “老张，你摸女人呢。”娜英坐他对面，说话语气很冲。 没辙，否管谁，打一通宵麻將，输到裤衩子都快脱掉，她的心情都绝不会好。 而且，在座这些损友，真干得出来喊她脱裤衩抵帐。 “慢慢来哟，时候还早。” 下家的王妃拢了拢散乱的长髮，精气神却彪悍，威风凛凛道：“亚东，你不要听她唧唧歪歪，慢慢打，打输了钱不够我还能借。” “喂，你要不要借钱？” 王妃故意亮出装钱的匣子，眉梢挑飞：“六点钟就嚷嚷要当裤衩子，这都八点了，还不准备借钱咩？” “咩你个鬼。”娜英气急败坏：“你们仨合伙耍诈。” “谁耍诈！” “我跟你讲，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讲跌。” 王妃慢条斯理地摸牌，“钱输了不打紧，风度不能输。” “装什么大尾巴狼，要是你输钱，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子。” 张亚侗被吵的头昏脑胀，又兼输了钱，心情更是烦躁。 桌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伸手去摸，却触到一片细腻微凉的肌肤。 “亚东，我帮你接。”高媛媛乖巧地把手机贴到他耳边。 张亚侗也没当回事，捏著牌，说话没轻没重：“谁啊，大早上打电话。” “你好。” 对面传来沙哑醇厚嗓音：“请问是张亚侗张先生吗？” “我是李宗盛。” “谁？”张亚侗动作顿住！ “李宗盛。”对面重复道：“滚石李宗盛。” “李先生……” 张亚侗忙不迭站起，对著牌桌压低声音：“我接个电话，是李宗盛……滚石那位。” “李宗盛打过来的？”娜英张大了嘴：“真的假的？” “应该是吧。”王妃淡淡瞥了一眼：“不然他能嚇成这样？” 三分钟后，张亚侗坐回牌桌。 娜英急得抓耳挠腮，迫不及待询问：“李宗盛找你干什么，他的专辑还用得著你製作？” “闭嘴吧你。” 张亚侗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也有些纳闷：“李先生请我去台北，说是有张专辑想让我製作。” “吹吧你！”娜英嗤笑，“李宗盛什么地位，用得著你？” 张亚侗被娜英点著，他把牌一推，嘴硬道：“用得著我还不乐意去呢！” 眼瞧著要闹翻，王妃敲敲牌桌：“胡了，开钱。” “你的手摸童子鸡了吧！” “没钱，欠著。” 又打了两圈，张亚侗手机铃声响起。 张亚侗还没反应过来，高媛媛捧著手机挨著他身旁，圆圆的脸上漾著浅笑，纯洁无瑕。 张亚侗接听电话：“你好，我是张亚侗。” “张先生，我是滚石罗大佑。不知最近是否有空？有张专辑想请你来台北详谈。” 张亚侗脸色错愕，前有李宗盛，后有罗大佑，谁的专辑规格这样隆重？ 掛断电话，张亚侗没有心情打麻將了。 娜英听闻罗大佑打来电话，也傻了眼：“罗大佑、李宗盛两个人给你打电话，哪位太子爷排场这么大？” 一直淡然的王妃也难得流露出好奇：“罗大佑和李宗盛都用不著你製作，这是要给谁做专辑？” “电话里没有说。”张亚侗也有些懵。 这时，手机第三次响起。 张亚侗不敢有丝毫怠慢，郑重接起：“你好，我是张亚侗。” “张先生，早上好，我是滚石段钟沂。” “段先生……” 张亚侗脸色错愕，罗大佑、李宗盛打来电话不算，此刻滚石董事长亲自打来电话。 三顾茅庐！ 张亚侗不敢摆谱，主动询问：“段先生，贵公司哪位歌手的专辑，需要张某效力的？” “张先生客气，此次来电，是想请张先生光驾台北，担任陈戩新专辑音乐製作人一职。” 陈戩？ 哪位新人？ 张亚侗搜刮脑袋，华语歌坛也没有这號人物。 段钟沂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震惊：“张先生，实不相瞒，这张专辑是滚石1998年重点专辑，除张先生外，专辑编曲由陈志远陈先生负责，吉他录音由游正彦游先生负责，贝斯、钢琴……” 听著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张亚侗不自觉地站起身，语气愈发郑重：“段先生，承蒙您看得起，我会订最早的航班赶来台北。” 电话掛断，娜英迫不及待道：“这次又是谁？” “滚石段钟沂。” 张亚侗把情况简单说明：“这个陈戩的专辑，製作团队堪称梦幻阵容，陈志远、游正彦都会加盟。” “这手笔不是一般大。” 娜英咂舌：“陈戩？没听过华语歌坛有这么一號人物啊，段钟沂的私生子，他也不姓段。” 张亚侗不由皱眉：“怕就怕阵容强大，歌手拉胯。” 自古以来，御差最难办。 “你这趟的確玄乎，差事没办好，锅都得你背。” 专辑都是宝岛歌坛大佬，名声斐然。 一旦失败，按宝岛歌坛尿性，张亚侗“金牌製作人”含金量將会大打折扣。 娜英心直口快，却极其讲义气：“王婆子，你在香港有没有听过这號人？” 王妃摸著麻將，语气仍淡淡地：“不太关心，亚东，该你出牌了。” “你真是……钻进麻將眼了。” 张亚侗吐槽一句，起身道：“我得赶飞机，麻將就先不打了。” 听到“散场”两字，王妃这才抬起丰腴圆润脸颊，语气第一次透著情绪。 “陈戩？”王妃轻轻哼。 让我没有麻將打，这个仇我记下了！ “陈戩……” 娜英嘀咕：“华语歌坛看来有得热闹了。” 別墅门口，高媛媛挽著男友的手臂轻轻摇晃，亮晶晶眼眸满是期待：“我陪你去台北好不好？” “你陪我去？” “嗯嗯。” 高媛媛踮起脚尖，声音软糯：“我反正又没有开学，而且没有你的燕京，一点意思都没有，带我去嘛，我保证不打扰你工作。” 张亚侗终究没抗住高媛媛温柔，应下来道：“好，一起去，不过事先说好，这趟会很麻烦，我没有太多时间陪你。” “知道啦！大笨蛋！” 高媛媛笑靨如花，眼睛弯成月牙：“你没时间陪我，我也可以陪你呀。” 013 张先生，你女朋友眼神好像不太对 张亚侗、高媛媛落地台北。 滚石宣传部副经理姚风群、华语歌坛音乐教父罗大佑亲临接机。 规格之高，態度之隆重。 张亚侗直打退堂鼓！ 他这趟来，原本就没打算接这活。 毕竟太子爷首专，阵容奢侈。 专辑成功，他这个外地来的和尚未必有功。 但专辑一旦失败，轻者得罪罗大佑、李宗盛等宝岛歌坛大佬，重则得罪滚石。 最关键的是…… 娱乐圈最难捧红，就属太子爷、公主这类资源咖，概因太子爷、公主这类二代，都没甚真才实学。 甫一上车，张亚侗绞尽脑汁，终於灵光乍现：“罗先生，姚先生，有劳二位接机。” “贵公司陈先生专辑，因张某早在去年10月就接下【麦田乐队】新专，时间上的確挪不走。” 姚凤群、罗大佑相视一笑。 “张先生，这都怪我们，没有打听清楚张先生工作计划，就冒昧请张先生过来。” “这位是张先生女友吧？”姚凤群深深瞥一眼高媛媛。 即便是宝岛娱乐圈，像这样漂亮的女孩也极其罕见。 “你好，我叫高媛媛。”高媛媛笑容清纯无邪。 “张先生好福气。” 姚凤群笑著道：“这样如何？这趟张先生就权当旅游，带著女友逛逛台北，差旅费由滚石承担。” “这……”张亚侗没想到麻烦解决的这样顺利。 “张先生不必拒绝，毕竟是我们这边工作失误。” 姚凤群掏出隨身听，塞进耳朵。 听了一会。 姚凤群取下耳塞，极其自然送到高媛媛面前：“高小姐，旅途还长，不如听会歌？” “好呀~谢谢姚总。” 高媛媛也是音乐迷，痴迷程度…… 堪称疯魔！ 假期跟著同学去百花胡同找王妃，偶尔听到张亚侗唱歌。 只一眼，一首歌的时间，就无法自拔爱上张亚侗！ 张亚侗这时候还没离婚，高媛媛情愿做地下情人，也要死皮赖脸伺候他。 而这一切，都源自张亚侗那首歌。 略带沙哑、慵懒的声音，听著像是会让人怀孕。 高媛媛情不自禁闭上眼帘，轻轻跟著哼。 “张先生，碰巧还有一支耳塞，不如也听听？”姚凤群笑著问。 张亚侗瞥一眼身旁情人沉溺表情，感觉哪哪不爽。 心不在焉戴上耳麦。 “我目睹街角的蝴蝶飞上了青天/要上访青天大老爷/相关衙门提出了一些指导性意见/街坊玩命转播真相与流言” “……” “有点小权的时时刻刻都想要用上小权/而有大权的脑子坏了才和你站一边” “她一身尘土在街角迷了路” “一群高贵气质的差人在处罚违章动物” “小样？” 张亚侗诧异摘下耳机。 凭他的专业素养，自然听得出“小样”的简陋。 但…… 仅凭这样“简陋”的小样，却足以看出演唱者水平之高超，专业素养之强悍。 音乐前奏平稳有力的鼓点律动。 旋乐用管风琴、西洋鼓营造出清冷且迷离的音乐氛围。 “世界音乐元素？” 张亚侗嘀咕一句，手指打著节拍，创作者野心不小，糅杂民俗音乐、西洋音乐、世界音乐。 极其复杂的编曲风格。 对於现今“线性编曲”为主流的华语歌坛来说，简直称得上“离经叛道”！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张亚侗忍不住问。 “应该是违章动物。” 姚凤群露出“不出所料”的笑：“张先生，这张音乐小样，就是陈戩的作品。” “陈戩的作品？” 张亚侗破口而出：“他不是二代吗？” “二代？” 姚凤群身体后仰，不禁笑道：“张先生，陈戩怎么会是二代，不瞒张先生，滚石决定製作这种专辑，也是陈戩用实力，征服滚石董事会，这才有这张专辑问世的契机。” “这首歌的確很大胆。” 隨身听传来新歌，悠扬、富有节奏性的动感音潮瞬间俘获张亚侗耳朵。 他手指尖宛如花蝴蝶，边听边谱曲，有时会停顿下来，露出思索表情。 苦思冥想一会，表情犹如便秘，酣畅淋漓拉出来，嘀咕著：“原来是这样，不一样，全都不一样。” “这里怎么能这样，没错，这里就应该这样，王妃错了，我也错了。” 姚凤群、罗大佑相视一眼，咧嘴笑出声，这样就对了！ 没有任何音乐人，能在这张专辑前，保持所谓的镇定！ 况且…… 姚凤群瞥著高媛媛表情，嘿嘿一笑，“不是音乐人，也插翅难逃。” … 时间回到一天前。 滚石，录音室外休息室。 段钟沂轻手轻脚溜进来。 门口的姚凤群见状起身。 段钟沂竖起手指抵住嘴，做了个“嘘”的手势，凑近后张望录音室，压低声音：“老姚，有6个小时了吧。” “段董，阿戩快进去7个小时了。” 作为滚石宣传部经理，姚凤群带过不少歌手，论才气、天赋，无人能出陈戩左右。 姚凤群没想到的是，论努力，陈戩也称得上“牲口”！ 整整七个小时，陈戩就出来三次，每次雷打不动休息半个小时。 这都不算完，休息的半小时，这牲口也没閒著，深蹲、伏地挺身…… 最近这些天，更是把健身器材搬进录音室，休息时候擼铁，工作时候录歌。 “张志远，罗大佑、游正彦对陈戩的表现还满意吗？”段钟沂又问。 “段董，阿戩有实力，也够拼，张先生，游先生都对他很满意。” 姚凤群事无巨细匯报：“录“疯人院”时，阿戩在作曲上和张先生有衝突，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状態，也安抚住张先生情绪。” 说到这里，姚凤群忍不住称讚：“段董，说句真心话，我坐这位置这么久，见过的歌手不少，有才、长相帅、唱的好，这些都不稀奇，会做人，知轻重，懂进退才难得，阿戩要比我们想像的做的更好。” “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把滚石押在他身上。” 段钟沂露出欣慰笑容：“老李挖了那么多年轻人回来，总算捡到个宝。” “老姚，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段钟沂摆摆手，轻手轻脚推开录音室的门。 陈志远、罗大佑、游正彦坐在控制台。 段钟沂躡手躡脚凑过去，陈志远只瞥他一眼就转过头，没当回事。 游正彦眼皮都懒得抬，眯著眼敲著节拍。 段钟沂有点尷尬地搓手，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老段。” 罗大佑起身，朝门外指了指：“我出去抽根烟。” 段钟沂赶紧坐在罗大佑位置，躡手躡脚戴耳机。 耳机线被陈志远胳膊压住，段钟沂轻轻拽，陈志远没反应，段钟沂动静稍微大些。 陈志远敲敲控制台，语气不满：“安静！” 段钟沂訕訕笑，这才戴上耳机。 “这里不需要，无情的假面，假面。” “只要你放纵尽情的跳跃跳跃” 沙哑、轻盈的唱腔，飘忽的咬字，透著莫氏情歌標誌性隨意。 “换一种口味別浪费时间” “欢迎你来到这个新世界” 陈戩的唱腔低沉，咬文嚼字透著慵懒隨性。 唱的真不错！ “阿戩，『界』这里稍微停顿一下，用一种翘舌根的音，尝试一下。” 陈志远打断。 “欢迎你来到，这个新~世~界~” “低音有沉下去，唱词速度可以稍微快一些。” “我插一句，前奏用电吉他模仿混响电音效果，ok吗？” “这里不需要，无情的假面。” “阿戩，弹奏更有节奏一点，咚！咚！咚！给我心跳的感觉，ok？” “这里不需要，无情的假面。” “文蔚，状態更轻鬆一些，想像一下，云端跳舞的feel~” “这里不需要……”段钟沂默默放下耳机。 作为滚石董事长，他在这群音乐疯子面前，一向“懂事早”。 稍微坐一会，段钟沂躡手躡脚下楼买咖啡去了，不然一会插不进去嘴。 磨磨蹭蹭半个时辰，段钟沂拎著咖啡重新进录音室。 陈志远、游正彦埋头控制台，嘰里咕嚕討论著节奏、feel，莫文蔚嗓音条件不太行之类听不懂的话。 段钟沂默默放下咖啡。 这时。 莫文蔚满头大汗出来，段钟沂如遇救星，果断送上咖啡，態度和蔼：“文蔚，辛苦了辛苦了，喝点咖啡提提神。” 他本想问“你不是应该在香……”“ 莫文蔚顺手接过咖啡，心不在焉应付一句：“段董，谢了。” 转头语速飞快：“小男孩，这歌我搞不定，要不你答应给姐姐写歌，姐姐给你介绍个神仙？” “王妃吗？” 陈戩同样累的够呛，喘著细气：“能被文薇姐称为“神仙”的，也没几个了吧。” “王妃？” 莫文蔚红唇微微上扬，眼里带笑：“没想到在小男孩心里，姐姐这样厉害啊？不过王妃这尊神仙，姐姐的面子还不够大，这样吧，你答应给姐姐写歌，姐姐帮你牵线张国荣。” “怎么样？姐姐够意思了吧。” 莫文蔚沙哑嗓音透著慵懒：“小男孩，你一个电话，姐姐可是连夜从香港飞过来陪你录歌哦。” “张国荣？”陈戩举起咖啡：“成交。” “成交。”莫文蔚也拿起咖啡碰一下，拎起风衣，瀟洒转身：“小男孩，姐姐在香港等你，段董，拜拜。” “拜拜。” 段钟沂放开手，揉揉脸嘟囔：“我好歹是滚石大家长，说再见的时候能不能认真一点。” “段董。”陈戩笑著指外面：“边走边说？” … 风雨连廊。 “阿戩，张亚侗答应前来，竇唯暂时没有联繫上。” 陈戩接过段钟沂秘书递过来的毛巾，擦著脸上汗，语气並不意外：“竇唯最近和王妃闹离婚，联繫不上也是正常。” “毕竟那位可是华语天后，签约费高达6000万。” 陈戩甚至想吃王妃软饭，毕竟妃姐人美钱多。 段钟沂顺手接下毛巾：“魔岩张培仁和我们有些交情，我已经托他联繫。” “有劳了段董。”陈戩接过段钟沂秘书递过来的矿泉水。 王杰的遭遇，真相难说。 作为歌手儘量少喝陌生人的水就对了。 段钟沂感觉哪里不太对，但也没多想，语气笼络道：“阿戩，最近录歌辛苦了，有什么要求儘管提。” 陈戩身上表现出的“巨星潜质”，足够下血本培养。 毕竟…… 培养一个巨星，比花6000万签约一个巨星，两者谁更划算，段钟沂还是分得清。 陈戩也没客气：“段董，我还真有点事要麻烦公司。” “开学后，我就高三了，虽然不用回马来上学，但我申请了內地的电影学院中戏。” 陈戩报考中戏的想法很简单，搭建人脉网，为商业布局铺路。 否管东南亚、宝岛、或者香港，都没有內地发展潜力大。 而他华裔身份，在內地也会带来诸多便利。 “上学？”段钟沂愣住。 陈戩的为人处事，往往使人忽略他才“16岁”的现实。 “没错。” 陈戩笑道：“我报考了中戏音乐剧系，需要表演方面的专业人士辅导。” “表演方面的专业人士，演员？” 段钟沂重复一句，答应下来：“这个倒不难，刚好mv拍摄这块，也需要一个老师指导。” “谢了段董。” 陈戩用手捏扁矿泉水瓶，瞄准，投篮，矿泉水瓶飞进垃圾桶。 “我约了人吃午饭，就不打扰段董了。” “年轻真好。” 陈戩走后，段钟沂忍不住感嘆一句，招过来秘书：“找个专业的演员，要名气大一些的，另外问问张培仁，竇唯究竟什么情况。” “段董，我有个提议。” 秘书微笑道：“阿戩这边不是要去香港拜访张国荣，不如让他顺便转道內地，拜访竇唯，这样专辑上线，也有营销噱头。” “老、旧两代摇滚天王，携手打造音乐巨舰。” 段钟沂闻言揉揉下巴，良久，笑道：“就这么办，这事交给姚凤群。” 秘书离去后，段钟沂双手后背，巡视滚石。 逛著逛著，段钟沂陡然拐过来弯。 貌似…… 陈戩面前，他这个滚石董事长，反而懂事早，陈戩这个懂事早，反而董事长。 简直倒反天罡！ 014 阿戩是只猫 “静茹姐……” “心洁？” 滚石，食堂门口。 陈戩目瞪口呆。 梁静汝、李心洁手牵著手，亲密无间，一副好闺蜜派头。 陈戩忍不住掐胳膊，他没看错吧？ “陈师弟！” 李心洁踮起脚尖挥手，挽著梁静汝手臂走过来，嘰嘰喳喳个不停：“陈师弟，新专辑录歌顺利吗？听说陈志远大师，游正彦大师都会参与这张专辑製作，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陈老师，游老师的確很厉害。” 陈戩笑著道：“李师姐，我专辑需要一个专业的女歌手唱和声，李师姐愿意帮我吗？” “愿意啊愿意啊。” 李心洁语气激动：“能参与陈师弟的新专辑製作，我一百个愿意。” 陈戩望向梁静汝。 这段时间，他一直忙著录製专辑小样，都没和梁静汝见面。 据他所知。 梁静汝加盟滚石后，过得不算如意，李宗盛对她要求极其严苛，要她熟悉专辑製作所有流程。 梁静汝就这样边打杂边筹备新专辑。 “静茹姐。” 陈戩语气略带埋怨：“自从来到台北，静茹姐就不管阿戩了。” “我……” 梁静汝在闺蜜面前，拘束放不开，鹅蛋脸滚烫，蔓延耳尖，羞谨道：“我哪有不管你，你……你一直忙。” 梁静汝语气透著委屈：“我想管你也管不著。” “静茹姐手握陈美嘉亲授法旨，谁敢说管不到陈戩。” 陈戩害怕梁静汝因为太害羞社恐，转身领著二女，岔开话题：“心洁，陈美嘉是我大姐。” “嗯嗯，陈师弟我理解，静茹就是陈师弟三姐。” “李师姐真聪明。” 陈戩转头问道：“对了，李师姐，你和静茹姐？” 李心洁挽紧身旁闺蜜手臂，一脸庆幸：“陈师弟，我和静茹姐是聚餐认识的。” “说起来好巧哦，陈师弟、静茹姐，还有我，都是马来西亚人。” “然后我们的家庭条件都不太好……”李心洁嘰说个不停。 “心洁……” 梁静汝拽拽闺蜜衣服：“怀鈺好像在录音室，你要不打电话问问她要过来一起吃饭吗？” “对哦。” 李心洁掏著手机：“陈师弟，我去打个电话，待会聊。” “待会聊。” 陈戩挥挥手，领著梁静汝在角落坐下。 梁静汝自然坐在靠窗位置，陈戩刚挨著她，梁静汝垂著羞红脸颊：“阿戩，这里人多，你去对面坐。” 陈戩一屁股坐下，垂头丧气：“狗不嫌家穷，儿不嫌母丑……” “阿戩，你又在胡说八道！” 梁静汝飞快瞥一眼周围，垂著羞红脸颊，声若蚊虫：“被人瞧见说閒话，会对你不好，听话，坐对面。” “嘴长在別人身上，他们爱说不说。” 陈戩呼哧呼哧扯纸巾：“静茹姐，我有那么丑，让你见不得人么！” “你……你听话。”梁静汝眼眶泛著红，嘴唇透著牙印，亮晶晶眼眸透著伤心。 “男子汉大丈夫，坐就坐！” 陈戩丝滑挪过去，扯著纸巾擦拭梁静汝身前饭桌：“静茹姐，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面好不好。” “再说静茹姐支走好姐妹，就没有什么话想对阿戩说吗？”陈杨眨眨眼睛。 桌子底下，脚轻轻碰梁静汝鞋尖。 “別闹。” 梁静汝抬起眼飞快瞥一眼周围，扯著纸巾擦陈戩身前饭桌，这才悄悄问：“最近累不累？有没有人欺负你？台北老是下雨，天气又湿又冷，晚上能睡暖和吗？” “静茹姐，你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哪一个。” “不许贫。”梁静汝咬咬嘴唇：“一个一个答。” “累，但痛並快乐著，谁敢欺负我，我可是滚石太子爷，睡不暖……” “我晚上去给你加……” “没人暖床！” “陈戩！” “静茹姐。”陈戩突然抓著梁静汝手：“有没有人欺负你。” 梁静汝像是傻掉一样，愣了会，挣脱手，垂著羞红脸颊：“被人看到对你不好。” 顿了顿，梁静汝小声道：“我在滚石一切都好，大家都很照顾我，你最近录专辑，不要为我担心。” “静茹……” “陈师弟……” 李心洁拽著徐怀鈺，鼻尖摇曳汗珠，喘著气道：“你们在这里啊，我和怀鈺就怕找不到，陈师弟，你想吃什么，我请客，就当预祝陈师弟专辑大卖。” “我和心洁商量好了，我们一起出钱。”徐怀鈺拘谨插嘴。 “你们就安心坐著吧，和滚石太子爷在滚石吃饭，哪用得著你们买单。” 徐怀鈺性格內向，梁静汝性格拘谨，李心洁性格开朗。 但陈戩不敢让她活跃气氛。 食堂。 不远处。 刘若英助理闻言转头，眼神怨恨看著陈戩。 因为陈戩，刘若英的专辑经费削减，原本的上线日期延后。 准確说，不止刘若英，滚石系歌手专辑无一例外，都多多少少延期，经费削减。 陈戩地位高，滚石系歌手敢怒不敢言，背地里阴阳怪气，就等著看陈戩专辑扑街的笑话。 这时。 梁静汝进入刘若英助理眼瞳，望著梁静汝害羞模样。 刘若英助理低声暗骂：“贱人！奶茶姐面前装一副模样，陈戩面前装一副模样，脚踩两条船，不得好死！” … 聚餐结束。 徐怀鈺要录製专辑，李心洁要给她唱和声，两人离去。 陈戩要录製小样，转身拿手机，梁静汝將食物撞进塑胶袋打包。 “静茹姐？”陈戩想了想，笑道：“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知道吶。” 周围没人，梁静汝胆子要大一些：“晚上回去吃，我给你做马来滷麵。” “嚇我一跳，我还以为静茹姐要给我吃剩饭。” “想得美。” 梁静汝狡黠笑：“这些剩菜另有阿戩吃，阿戩，你和我来。” 陈戩隨著梁静汝离开公司。 公司后门绿化带，梁静汝弯著腰，“喵~喵~喵~” 绿化带角落，一处下水道，井盖有个破洞。 奶声奶气的猫咪：“喵~喵~” 圆滚滚、毛绒绒的黑色小糰子噗嚕冒出来。 “阿戩乖，姐姐给你带午餐来了哦。”梁静汝掩著嘴唇偷笑。 “喂！” 陈戩抗议：“我这么帅，他那么丑，凭什么我们名字一样。” “阿戩，我们不理坏哥哥。” 梁静汝揉揉猫咪圆滚滚脑袋：“乖哟，慢点吃。” 陈戩无可奈何蹲下。 小猫咪通体黑色，眼瞳有一道白，像是刀疤，警惕性很强。 陈戩摸他，狗东西蹦躂到梁静汝双腿之间，弓腰齜牙咧嘴。 “嘿！” 陈戩不信邪，一巴掌掀翻他，使劲戳他肚皮。 “嗷！嗷！嗷！”狗东西咬人。 “阿戩，住手！”梁静汝嚇得喊。 陈戩住手，狗东西也住手，一大一小，瞪著眼睛。 “阿戩，你不要欺负他。” 梁静汝摸摸猫咪脑袋：“他和我一样，都没有爸爸了。” 陈戩闻言沉默，靠近梁静汝：“静茹姐。” “我没事。” 梁静汝抱起猫咪，温柔抚摸猫咪毛髮：“小阿戩乖哦，不要凶哥哥，哥哥也是姐姐很重要的人。” “阿戩，你试著摸摸弟弟。”梁静汝亮晶晶眼眸弯弯，藏著笑。 陈戩试著伸手，狗东西一脸嫌弃。 揉了两把，狗东西仿佛受够了，衝著他“嗷呜”！ “有脾气！”陈戩决定有空就来投喂，他就不信狗东西不吃！ 餵完猫。 陈戩、梁静汝走回公司。 公司门口。 梁静汝非要分开走，陈戩拗不过她，无奈独行。 刚进电梯，电话响起。 “你好，我是陈戩！” “阿戩，张亚侗到了，我们都在录音室，你那边没事就快过来。”姚凤群声音传来。 “我马上来。”陈戩掛断电话，他的专辑终於进入製作流程！ 015 委屈小狗 滚石，录音室外休息室。 陈戩推门进来。 脸色有些意外。 陈志远、罗大佑、游正彦坐在控制台。 最中间，背影削瘦的年轻人手舞足蹈。 电话接通著，李宗盛的话偶然会传出来。 或许意见有分歧，聊著聊著，竟然吵起来。 “他们这是？”陈戩指著前面那群人。 “应该是吵起来了吧。” 高圆圆扭过头，身旁的人身姿挺拔，她不由仰起头。 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樑高挺，嘴唇性感。 高圆圆不由寻觅他的眼睛，清澈的眼眸，能清晰看到她的轮廓。 陈戩碰巧转头，居高临下，高圆圆圆润鹅蛋脸毫不保留，映入他眼帘。 “你好。” 陈戩笑道：“你应该是张先生的女朋友高小姐吧，欢迎你来台北。” “你好。”高圆圆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话：“我叫高圆圆，你呢？” “陈戩。” 陈戩欣赏一眼高圆圆盛世神顏，笑著道：“陈塘关的陈，杨戩的戩，天庭三大反骨仔，我占其二。” “反骨仔？”高圆圆嘴角不禁弯了起来：“很难想像你叛逆的样子。” “高小姐，有空聊，我得过去一趟。” 陈戩指著爭吵那群人，耸耸肩：“总不能让一群男人为了我打起来吧。” 高圆圆仰著头有些累，眼神却不愿意挪走：“陈先生是想说，如果是一群女人为了你打架，你就会允许吗？” 陈戩泛起嘀咕，高圆圆的眼神不太对啊，不敢东扯西扯：“高小姐不像是会为了男人打架的女人。” 陈戩撒腿溜走，高圆圆要是移情別恋，张亚东不得砍死他。 我特么鞍前马后为你製作专辑，你特么背地里搞我妞？ “陈老师，游老师……” 陈戩笑著道：“张先生，久仰大名，很荣幸你能到来。” “你就是陈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亚东眼神有点懵。 “不太像吗？” 陈戩笑道：“这段时间，很多人这样说，不过我觉得，这就是我。” “现在像了。” 张亚东眼神一亮，拽著陈戩手：“既然你来了，你说说，这里要不要加快节奏，还有这里，我建议加入失真吉他，副歌的部分唱法也要改，这里既然是新一代面对庞大世界的无力与愤怒，唱法得嘶吼，混合失真吉他，这样才有那种时代的感觉。” “瞎扯。” 一旁陈志远吹鬍子瞪眼：“这里的节奏不能动，前面的慢是为了后面的快，这里快，后面的就乱套了，张亚东，歌是要给人听的。” “陈老，虽然你骂我不是人，但我的意见不变，这里就得快，不疯魔不成活。” 陈戩被吵的头昏眼胀，拿起曲谱一看，草东没有派对歌曲《山海》。 “陈老师，老张，听我说一句。” 陈戩顺手操起电吉他，按照张亚东的想法飆歌。 张亚东伸手推眼镜，眼睛像是会发光：“你这手吉他的確漂亮，没错，就该这样，而且这首歌，应该是乐队唱，一个人根本释放不出它的全部力量。” 陈戩竖起大拇指，张亚东確实有东西。 “张老师，我慢一些，你也听一下。”陈戩调慢节奏。 高圆圆坐在休息室长凳。 手臂屈肘抵著膝盖，掌心托著线条圆润的下巴 眼前的老男人、小男人为了一首歌，一段节奏，爭吵不休。 “真幼稚。”高圆圆轻轻哼一声。 她全神贯注欣赏著男朋友身上那股艺术家的执拗，仿佛在那一刻，在那里，他就是世界的唯一。 然而渐渐地，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陈戩。 忍不住想：“电吉他，吉他，钢琴，嗩吶都会，他到底会多少种乐器。” “这些歌都是他写的？” “他的脸好小。” “怎么被骂了还会撅嘴，好像委屈小狗。” 高圆圆修长笔直的双腿蜷缩，脸蛋枕著手臂，柔顺飘逸的长髮倾泻而下，半掩著她姣好的侧顏。 陈戩喷不过张亚东，也骂不贏陈志远，逼急了，这些人不讲道理：“你是新人还是我新人，你懂个屁专辑製作，歌是你写的就是你的了？一边待著去！” 陈戩无奈地转过头，撞入高圆圆眼眸，高圆圆莫名心虚，挪走眼神。 旋即，高圆圆眼神倔强、执拗、恶狠狠挪回来。 陈戩被她滚烫的眼神搞的有点发怵，一脸鬱闷地转过头。” “委屈小狗！” 高圆圆忍不住笑起来，旋即白嫩手心遮住嘴，生怕漏出一丝声音，吵醒这群音乐疯子。 016 录歌只要亿遍 张亚侗的加盟，陈戩如虎添翼。 千禧年华语歌坛，音乐风格新潮、前卫，没人能盖过王妃。 哪怕公认华语歌坛新时代揭幕者陶喆，標誌性r&b，也是王妃专辑《浮躁》玩剩地。 张亚侗就是《浮躁》操刀者。 这种专辑中，张亚侗划时代，將內地摇滚、北欧迷幻风，王妃清冷、轻灵唱腔融为一体。 陈戩这张专辑【破格者】，单轮音乐风格复杂程度，较之《浮躁》，有过之而无不及！ 《山海》，內地摇滚，草东没有派对乐队，內地摇滚音乐传承者，黑豹没有做到的，草东没有派对做到了。 《浮夸》，pop流派，港式流行集大成者，结构精巧。 《年轻时候的竇唯》，糅合雷鬼、摇滚、电子音。 《神思者》，轻音乐，破天荒採用电子模擬古典乐器，用电脑技术混合编音。 《新世纪》，轻摇滚糅合rap，低音萨克斯风演奏及多声部喝一你，高音用人生模擬音乐。 《疯人院》，雷鬼为核心，糅合摇滚、重金属、rap、澳大利亚圣咏，形成“重生”听觉效果。 《我们都是这样长大》，节奏蓝调，港式情歌，保留抒情部分同时，糅合大自然原声。 专辑编曲理念拉出来。 陈戩脑袋都要爆炸！ 而现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让张亚侗脑袋爆炸去吧！ 陈戩表示，我就是个破歌手，我懂球个编曲！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 滚石，录音室。 张亚侗、陈志远、罗大佑、李宗盛、小虫严阵以待！ 任贤齐、徐怀鈺、李心洁、梁静汝…… 包括张震岳、周华健…… 滚石能来的歌手，基本都到场。 控制台，耳机就只有三个，张亚侗当仁不让，戴著耳机没人敢置喙。 陈志远握著保温杯，耳机就放在面前，他就不戴，眯著眼睛养神。 还剩一个耳机，罗大佑、李宗盛寸步不让。 “安静！” 张亚侗调整话筒：“陈戩，准备好了吗？咱们先录《差不多先生》，找一下状態。” “ok。”陈戩戴著回音耳机。 “我，我，我！” “这首歌是我的！” 张震岳挤出人群：“这首歌由我唱和声。” “赶紧进去。” “半个小时就下达通知了，这个时间点还没进去。” 张亚侗看一眼时间：“要找一下状態吗？” “用不著用不著。” 张震岳搓搓手：“这歌我最近唱了不少遍。” 张震岳进入录音室。 张亚侗滑动音轨键，耳机响起大提琴混合钢琴低沉的旋律。 短暂旋律后，电子音模擬心臟跳动声。 咚！ 咚！ 咚！ 动感、劲爆的舞曲旋律成为音轨主流。 陈戩缓缓闭上眼睛。 隨著节拍到达，陈戩驀地睁眼，嘻哈唱腔混合头颅共鸣。 美式嘻哈饶舌。 “我抽著差不多烟” “又过著差不多的一天” “时间差不多的閒” “我花著差不多的钱” “……” “一个差不多的台北市” “有著差不多的马子” 张震岳低沉、磁性、海盐般粗糙沙砾的嗓音隨著音乐节奏，不断深呼吸、喘息、模擬生活里的呼吸。 陈戩的唱腔缓缓爬升，张震岳的和音如影隨形，既不喧宾夺主，又使得陈戩音色极具层次感。 “状態很稳。”陈志远慢悠悠放下耳机。 这首歌差不多是首口水歌。 放在注重底蕴、思想的宝岛歌坛，这首歌难入陈志远法眼。 不过，为了市场有所牺牲，也是在所难免。 “陈老师，我能听听吗？” 梁静汝鼓起勇气：“阿戩是我弟弟。” “陈戩是你弟弟？” 陈志远眼神惊奇：“当然可以，你隨意。” 梁静汝戴上耳机。 陈戩嘻哈、欠揍、拽拽地：“我用著差不多的势姿/差不多又几了干次/”” 梁静汝默默摘下耳机，轻轻啐一口：“没个正经。” “静茹，我听听。”李心洁怂、拘谨、但没有逼数道。 “你听吧。” 李心洁戴上耳机，身体隨著节奏慢慢舞动，小声道：“静茹，陈师弟的嗓音条件太优秀了，这首歌有张震岳老师的风格，唱出来和张老师却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真好听。” 录歌结束。 张亚侗戴著耳机：“状態很好，保持住，张震岳，你的节奏有些乱，控制一下，我们再来一遍。” 《差不多先生》口水歌，演绎难度极低。 录製三遍后，张亚侗宣布：“下一首歌《疯人院》。” 张震岳一身汗水：“这就结束了？这都没过癮，算了，配用旋律盘有多的吧，给我一张，我去隔壁玩。” “静茹，我们进去吧。”徐怀鈺、梁静汝、李心洁走进录音室。 《疯人院》这首歌，前、中、期，有三段女声吟唱，一段比一段尖锐，一段比一段疯狂。 徐怀鈺的嗓音纯净，由她吟唱第一段，梁静汝的嗓音极具穿透性，由她吟唱第二段，李心洁嗓音磁性，音色浓郁，由她吟唱第三段。 陈戩深呼吸一口气。 华语歌坛唯一的神，华晨宇癲狂、发疯神作。 悠扬、舒雅的钢琴音、混合铁锹敲击石头震盪之声。 陈戩將舌头卷翘，用头颅共振，轻灵、澄澈、透净的吟唱。 “当我再度逃离后” “逃离灵魂监狱” “那解脱的感受” “i konw” “默默~~享受~~” “就算只有” “那~~” duang~ 清脆、利落的铜锣声。 徐怀鈺纯净吟唱，仿佛月光洒在海面，波光粼粼，泛著银色。 极具节奏、动感、劲爆的舞曲旋律，不由分说挤入耳朵。 陈戩鬆开捲舌，胸腔打开，用胸腔共振，略微粗糙，低沉的低音炮。 “在束缚的房间” “时间凌晨两点半” “鼓起唐吉可德的勇敢” “对著身前空气大声宣战” 嘻哈饶舌，一段极具情绪衝击的rap，仿佛噼里啪啦暴雨。 暴雨间歇，梁静汝的吟唱穿透雨幕，追赶陈戩的饶舌，仿佛一场雨夜逃亡。 陈戩的饶舌越来越急，梁静汝的吟唱从容，仿佛戏耍猎物。 “当我再度毁灭后” “一切变更纯粹” 陈戩狼狈逃离后，唱腔慵懒，透著疲惫。 李心洁的吟唱，仿佛柔软舒適的床，默默接纳著他。 轻灵、澄澈、透净吟唱后。 徐怀鈺、梁静汝、李心洁的吟唱陡然暴走，你追我赶，寸步不让。 一切都毁灭、破碎。 陈戩的唱腔透著疯狂，延续第一变奏的情绪衝击。 旋律最后，陈戩的声音回归第一变奏，音乐压过吟唱，成为旋律主流。 “收音结束。” “徐怀鈺，你在第三节有些赶，注意气息转换时的气音。” “梁静汝，你的状態太紧张，腔喉没有打开。” “李心洁，你的气息不够稳，真假吟唱的转换不够自然。” “陈戩，你的状態放的太开，应该是更游刃有余的感觉。” “休息一分钟，我们再来亿遍。” 017 委屈小狗、英勇小猫 “啊！” “我要死了！” “我最近再也不想录和声了！简直不是人干的活。” 徐怀鈺、李心洁痛苦面具，梁静汝精神惚惚，陈戩鬱鬱寡欢。 录歌太特么累了！ 陈戩自持声乐怪物，真正进入录歌室，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录歌不是一首、一首录、也不是一段、一段录，是一句、一句录！ 退潮后，才知道谁在裸泳。 徐怀鈺、李心洁不愧“准专辑境”强者。 梁静汝彻底自闭，她之前的骄傲碎成一地。 “静茹，不要想太多，我才来的时候，表现比你还差。” 李心洁扭著全酸痛胳膊安慰：“公司要劝退我，我死皮赖脸赖著不搬，这才爭取来重录资格。” “心洁说的没错，毕竟不是谁都拥有陈师弟这样变態的机能条件。” 徐怀疑甚至怀疑陈戩的喉腔是铜墙铁壁。 “哪有那么夸张。” 陈戩笑道：“要一起吃饭吗？” “噠咩/婉拒。” 徐怀鈺、李心洁默契对视，整齐划一鞠躬：“陈师弟，非常感谢你能给予我们这次机会。” “只是唱和声啦，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们。” 陈戩无所谓摆摆手：“徐怀鈺、李心洁，梁静汝给我唱和声，我觉得未来华语歌坛会有很多人想杀了我。” 徐怀鈺、李心洁神情困惑。 “因为三大天后，这也太奢侈了。” 天后，华语歌坛至高荣誉殿堂。 她们真能抵达么！ “你们相信我会成为天王吗？”陈戩笑问。 徐怀鈺、李心洁毫不犹豫点头。 李心洁一脸篤定：“陈师弟不成天王，华语歌坛就不会有天王了。” “只是录了一首歌，但我已经在期待陈师弟专辑了！” 徐怀鈺表情郑重其事。 “哈哈哈，徐师姐不太会拍马屁哦。” 陈戩逗道，徐怀鈺脸皮薄。 徐怀鈺腾地脸红：“陈师弟，我……我没有在拍马屁。” “既然我是天王。” 陈戩摆正脸色：“我说你们是天后，你们就会是天后。” 徐怀鈺、李心洁怔住。 因为我是天王，所以，我说你们会成为天后，你们就会是天后。 这句话没有逻辑，徐怀鈺、李心洁却深信不疑。 这份信任没有缘由，如果非要有，陈戩！两字足够！ 徐怀鈺、李心洁离去。 “静茹姐，我们吃饭去吧。” 陈戩安慰道：“慢慢来，老李都说你是声乐流氓，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老李，如果这些都不能令你安心，请至少再给我一次机会，试著相信我。” 梁静汝眼眸渐渐泛起光。 她抬头痴痴凝望陈戩，情不自禁抚摸他脸庞：“谢谢你，阿戩。” “好肉麻。” 陈戩嘻嘻哈哈：“我们之间不需要“谢”字。” 梁静汝脸颊露出笑：“知道吶。” “阿戩，我想先回去休息，还有一个阿戩我还没有喂，都交给你吶！” 梁静汝放心交给陈戩。 … 滚石。 高媛媛惦记张亚侗没吃饭，拎著饭盒给他送饭。 撞破意外惊喜。 高媛媛没想到陈戩会有女朋友。 躲在柱子后面偷窥。 按照她的审美標准，陈戩女朋友样貌普通，身材普通。 “陈戩原来喜欢这样的。”高媛媛莫名其妙有些生气。 陈戩拎著饭盒，朝著公司背后走去。 高媛媛不由自主跟了上去。 “喵喵喵~”陈戩弯著腰，耐心唤著小猫。 下水道井盖，脸上有条刀疤，看起来十分囂张的狸花猫探出头，高冷地瞥一眼陈戩，一甩头又缩了回去。 “嘿，狗东西，我不信治不了你！”陈戩摇著猫薄荷。 “喵~” 刀疤脸狸花猫被猫薄荷的气味香迷糊了。 四肢摇摇摆摆走到陈戩跟前，一股脑跌倒，柔软肚皮朝著陈戩，毛茸茸脑袋扭来扭去。 陈戩用猫薄荷刷猫鼻子。 “喵~喵~” 猫叫声黏的发腻，囂张凶狠的刀疤，竟透著几分諂媚。 陈戩搂起猫，桀桀桀桀坏笑：“原来是公猫，多吃饭，多睡觉，快快长大，我给你介绍个靠谱的医生，保证无痛。” 小猫粉红的舌头討好地舔著他的掌心。 陈戩擼会猫，搂著猫放在膝盖。 耐心剪碎火腿肠，放在掌心餵猫。 台北延绵的阴雨终於放晴，暖融融的阳光洒下来。 高高、大大的陈戩，瘦瘦、小小的猫…… 构成了一幅奇异的温柔画面。 高媛媛藏在柱子后。 陈戩仿佛被暖阳镀上滤镜，唇线迷人，鼻樑翘挺，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 高媛媛那颗心仿佛被刷了一下，痒痒地、暖暖地。 “喵！” 狸花猫迷糊猫瞳陡然竖立，弓起猫背，凶狠地朝著陈戩身后嘶叫。 陈戩下意识转身。 “嘶~” 一股刺痛传来，陈戩吃痛缩手！ 狗东西咬了他一口，“嗖”地一下窜回下水道。 “陈戩！” 高媛媛惊叫，快步跑过去。 陈戩手指渗出鲜血。 高媛媛想也不想，立刻蹲下身，抓过他手放在双膝之间，用手帕缠绕伤口，顺便打个蝴蝶绳结。 陈戩有些懵，看著身前高媛媛。 19岁的高媛媛，容貌称不上惊艷。 齐肩短髮，脸蛋圆润，透著些婴儿肥，肤色不算白皙，眉目自带一股英气，像是个假小子。 穿搭也不太走心，白色小背心，外罩牛仔风马甲，直筒铅笔裤，圆头小皮鞋。 风格杂糅，带著千禧年头特有的、精致的“土气”。 “老张这也没赶上好时候啊。” 陈戩腹誹。 手臂被高媛媛温热腿心包裹著，触感微妙，陈戩忍不住收回手。 “干嘛，还怕我吃了你？” 高媛媛捉著陈戩手臂，用力拽回来，检查包扎效果，想起刚才场景，轻抬白皙鼻尖：“委屈小狗，猫都比你勇敢。” 陈戩身体燥热。 高媛媛拽他胳膊回去，似是怕他逃走，整个胸脯偎靠下来。 陈戩挣脱，细嫩触感滑腻，顿时不敢乱动。 高媛媛顺著陈戩眼神低头。 嘴唇勾著一丝笑，不著痕跡挪开身体。 故作无所谓哼哼两声，转头被陈戩表情逗笑，气恼打他手：“脸这么红，像被我非礼似的，明明是你碰我。” 陈戩话到嘴边。 高媛媛话锋一转，带著燕京大颯蜜特有的直球与任性：“刚才门口那女孩是你女朋友，你们平常都不约会？” 陈戩剧烈咳嗽：“高小姐，张先生应该在录音室。” “转移话题干嘛，难道和她谈恋爱让你很为难吗？” 高媛媛莫名失望，陈戩不应该谈恋爱，更不应该是个渣男。 “高小姐，你误会了，他是我姐姐。”陈戩无奈起身。 “姐姐？”高媛媛眼眸划过欣喜。 紧跟著陈戩起身。 “嘶！” 脑袋“砰”地撞到某人胸膛。 高媛媛吃痛，生气仰头。 陈戩揉著胸膛，语气透著无奈：“高小姐。” “委屈小狗。” 看著陈戩这幅模样，高媛媛噗嗤笑出声，歪著脑袋打量陈戩，脚尖踢著碎石块。 陈戩被看的不自在：“高小姐，我碰巧要去录音室，一起吧。” “谁说我要去录音室。” 高媛媛拎著饭盒，下巴微扬，透著些狡黠：“我改主意了，陈戩，我要你赔偿我损失！” “我赔偿你损失？”陈戩愕然。 “没错。” 高媛媛脚稳稳踩住碎石块：“你的手我会负责，但因为你，我的男朋友没有办法陪我，所以你也要赔偿我损失。” “这样吧，因为你，我的男朋友没有办法陪我，所以为了补偿我，换你来陪我吧！” “……” 逻辑无懈可击！ “高小姐……” “谢谢，高媛媛……” 高媛媛露出纯洁无瑕笑脸：“或者媛媛，小高，除了小媛，那是我妈妈叫的，其他都可以。” “高小姐，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陈戩没想到高媛媛性格这样……敢爱敢恨？ 高媛媛双手后背，併拢腿，身体猛地前倾，仰起脸细细端详陈戩表情。 陈戩有些不自在地摸摸鼻樑。 “怕我喜欢你？缠著你？” 高媛媛抿咬嘴唇，猛然捉住陈戩衣领，强迫陈戩靠近，仰起丰腴脸颊。 果断直接：“陈戩，我喜欢你，我们谈恋爱吧！” “噗！”陈戩剧烈咳嗽。 “干嘛，我很丑吗？” 高媛媛皱一下鼻尖，语气不太確定：“应该是……好看的吧，我身材也有料，而且，你答应做我男朋友，我会很爱很爱你，愿意为你付出所有。” 陈戩鼻尖充盈高媛媛热气，哭笑不得摊手：“高小姐，请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你和张亚侗，不是男女朋友吗？” “陈戩。” 高媛媛强迫陈戩看著她眼睛，语气软乎乎：“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还是担心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如果你真这样想，陈戩，你真的伤到我了。” “高小姐……” 陈戩忍不住弹一下高媛媛光洁脑门：“你偶像剧看太多了。” “嘶~” 高媛媛吃痛，却没有揉，轻轻挨著陈戩胸膛，用脑门撞撞，哼声道：“这是你揍我付出的代价。” 温香暖玉在怀，陈戩嚇得举起双手，语气透著无奈：“高小姐，我才16岁，还是个孩子。” 高媛媛肩膀耸动，渐渐噗嗤笑出声，掩著嘴唇，边笑边弯腰：“陈戩，我……我不嫌弃你的年龄，只要我喜欢的，70岁我也愿意嫁，10岁我也愿意等。” 高媛媛眼睛猛地瞪大，偷偷瞥一眼，脸蛋渐渐红润，直起身，轻抬鼻尖：“陈戩，承认吧，你也喜欢我。” 悄声嘟囔：“真是的，哪有这样的小孩子，这都比大孩子都夸张了。” “？？？” 陈戩推开高媛媛，气急败坏：“高小姐！” “毕竟关係著我下半生幸福，我检查一下也没问题吧。”高媛媛存心逗陈戩。 她喜欢陈戩“委屈小狗”模样。 陈戩还没回答。 高媛媛猛地靠近他，踮起脚尖，鼻尖轻轻碰一下陈戩下巴，语气软萌软萌：“陈戩，我喜欢你，时间会为我证明。” “高……” 陈戩愣住。 嘴唇触感温热，高媛媛掌心掩住他的嘴，圆润脸颊荡漾笑意：“我不要此刻听到答案，陈戩，无论你答不答应，我和张亚侗，都不会再有任何关係。” 高媛媛突然抽离手，饭盒丟给陈戩，手机也丟给陈戩，嘟著嘴唇：“陈戩，你的手机肯定有很多其他女孩子电话，我不喜欢那样，我的手机里，你只能有我的电话。” 高媛媛转身走开，背对著他颯然挥挥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陈戩，拜拜~” 陈戩摸著温热饭盒，高媛媛手机贴著卡通风贴纸，像是比饭盒还要烫手。 018 歌坛音乐高材生 滚石，录音室外休息室。 以免张亚侗一怒之下，写下：“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陈戩瞎溜达两圈，確定身上没有高媛媛香水味，这才推门进去。 “陈戩。” 张亚侗手指推推黑框眼镜，露出笑：“状態不错，按照这个速度，十天內应该ok。” “老张……” 陈戩莫名心虚：“那个……我在楼下碰到高小姐，她托我送这个上来。” 张亚侗语气平淡，毫不在意：“她又贪玩了吧，陈戩，你应该特意研究过王妃的专辑吧？” 臥槽…… 陈戩有点搞不懂这些娱乐圈的人。 高媛媛操作离谱，张亚侗的態度更离谱，感觉女朋友没有音乐重要。 说起来。 老竇家真惨啊。 王妃和竇唯闹离婚，张亚侗和竇颖闹离婚，周迅和竇鹏结婚未遂。 “小陈，动作够快的啊。” 陈志远握著保温杯进来，听著两人聊起王妃，丝滑加入。 …… 1998年3月6日。 內地新气象，紫薇新升。 滚石，董事长段钟沂办公室。 时间进入三月，华语歌坛诸神战场趋於白热化。 张宇专辑“都是月亮惹的祸”。 一月上线，二月大卖，二月下旬，华纳李玟，香港张学友联袂狙击，专辑销量定格80万张。 这个专辑销量，换在普通歌手，称得上耀眼。 然而，对於华语歌坛情歌天王张宇，这个专辑销量差强人意。 张宇专辑销量扑街。 歌坛大地震，各大厂牌都嗅到市场危险信號。 华纳为了衝击李玟专辑销量，摇来舞曲天王郭富城助阵。 1998年，郭富城如日中天，神仙相助，李玟专辑销量突飞猛进，甩开张学友专辑“离人”。 李玟也一跃成为，1998年3月，华语歌坛最闪耀的星。 “段董！” “罗老师，老李，老姚！老张！” 陈戩挨个打招呼。 来到台北一个月，陈戩逐渐习惯吃饭、睡觉、录歌，三点一线。 閒暇之余，陈戩也要被滚石请来的“娱乐圈资深老师”填鸭式塞一堆乱七八糟的知识。 包括但不限於…… 如何逃脱富婆魔爪，应付媒体的三百六十种方式，狂热粉堵街最强逃生手册，喝醉后如何保持头脑清醒…… 还要戳保险套，“娱乐圈资深老师”格外严肃强调：“会有一些狂热粉丝专门买通酒店工作人员收集明星用过的所有东西。” “阿戩，来了就坐。” 段钟沂摸著烟盒，心情格外美丽：“这段时间辛苦诸位了，如今阿戩的第一张专辑《破格者》，除了“年轻时候的竇唯”、《新世界》，其他歌都录出来了。” 简单沟通专辑后续製作规划，张亚侗、陈志远、罗大佑起身离去。 “老李，阿戩，过来坐，咱们喝会茶。” 段钟沂將茶杯推到陈戩面前：“阿戩，公司把专辑上线时间定在4月中旬，你对此有什么想法？” 作为传统意义上的专辑销量旺季！ 也是天王、天后战场。 滚石把陈戩专辑定在4月，既是机会，亦是挑战。 “段董，我听公司安排。” 陈戩毫不在意：“我对《破格者》有信心。” “公司也这样认为，《破格者》，就要有破灭天王、天后的勇气！” 段钟沂取出一份文件：“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这是公司拜託商业间谍弄来的各大公司4月专辑发行表。” 段钟沂吹一口茶汤：“阿戩，老李，你们先看看，然后我们商量一下营销策略。” 陈戩喝口茶，拿起文件翻开。 4月初，巨石唱片，彭佳慧，专辑《敲敲我的头》，主打曲“相见恨晚”。 陈戩挑眉，这种专辑销量达到3白金，也就是60万张，放在宝岛歌坛，也是毫无水分的一线歌手。 彭佳慧本人更是凭藉这张专辑，成功转型独立音乐创作人。 4月12日，环球唱片，张学友专辑《不后悔》，主打曲“你最珍贵”，天王张学友奶新人高慧君。 陈戩咧咧嘴，他都怀疑张学友有特么“歌神”系统，高產似母猪。 不过，听说天王嫂爱好投资，陈戩也能理解张学友就是了。 4月16日，新力唱片，林志炫专辑《蒙娜丽莎的眼泪》，主打曲“蒙娜丽莎的眼泪”。 1997年，林志炫离开“点將唱片”，加盟“新力”，1月份，成立个人音乐工作室“炫音”。 “炫音”第一张专辑《散了吧》销量遭遇滑铁卢。 《蒙娜丽莎的眼泪》这张专辑，算是林志炫破釜沉舟之作。 专辑销量最终达到4白金，也就是80万张。 陈戩眼神下移，熟悉的名字蹦入眼睛，他不由摸著下巴。 4月20日，索尼音乐，王力红专辑《公转自转》，主打曲“公转自转”！ 1995年，王力红髮行专辑《情敌贝多芬》，进入演艺圈，专辑销量扑街，口碑爆炸。 在此之后，王力红几乎拿遍所有音乐新人奖，专辑销量维持及格线。 但…… 宝岛歌坛普遍认为，王力红这个“伯克利音乐高材生”迟早会一飞冲天。 这张《公转自转》，就是王力红飞升之作。 专辑不仅邀来林夕作词，姚谦作曲，更是远赴美西录音室westlakestudio录音。 专辑首周销量突破10万，王力红经此一役，获得“哇哈哈”代言人身份。 “阿戩，有什么问题吗？”段钟沂放下茶杯。 “日本索尼唱片一直在谋求进入中国市场的机会，这个王力红，就是日本索尼精心挑选的战將，索尼为了他，专门在宝岛成立了【索尼宝岛办事处】。” “专辑具体信息，目前还没有泄露，不过日本索尼对这张专辑期望很高，拉拢姚谦、林夕坐镇。” 段钟沂轻挑眉毛，没把日本索尼放在眼里：“我估摸著日本索尼把这张专辑放在4月，也是存著和咱们一样的想法。” “用专辑销量打败老牌天王、天后，踩著天王、天后尸体上位。” “阿戩，你如果要在4月战场脱颖而出。” 段钟沂手指头重重戳文件“王力红”这栏：“首当其衝的对手就是这个王力红。” “阿门。” 陈戩默默替王力红默哀，愚蠢的音乐高材生啊，请在等一年吧！ “段董，我了解情况了。” 陈戩將文件摺叠成纸飞机，扔进垃圾桶，喝口茶笑道：“段董，关於专辑宣传，我说说我的想法吧。” “这张专辑宣传上，我们的核心要以“年轻一代”为锚点，针对高校、白领这些做口碑营销。” “具体活动，比如街头涂鸦，这种能拉近文化距离，还有扫楼，前往各大公司做专辑宣传相关活动。” “媒体这边，要做“爭议营销”，毕竟这种专辑《破格者》，追求绝对自由，彻底叛逆，会不容与老一代，新闻媒体，又是老一代传统阵地。” “我建议先放出《疯人院》这首歌，引发老一辈批评热潮，藉此塑造“反叛形象”，然后通过《山丘》洗白，贏得歌坛口碑。” 段钟沂、李宗盛面面相覷。 作为滚石董事长，或者华语歌坛金牌製作人，他们对於专辑营销，有著一套独到的见解。 然而…… 陈戩这套营销打法，何止独到，简直闻所未闻。 这是將华语歌坛，都当作他的营销工具？ “阿戩，竇唯、王妃……”段钟沂没有忘记“核武器”。 “段董，相反，我觉得不应该把营销重点放在竇唯、王妃身上，这样会冲淡专辑的音乐性，也不利於塑造我的音乐形象。” “我建议竇唯、王妃作为营销备选手段，营销重点，还是要集中音乐本身。” 陈戩耸耸肩：“话题只是工具，不能为了芝麻，丟掉西瓜。” “老李，你怎么想？”段钟沂把话题拋给老李。 “营销这块，我没有想法。” 李宗盛摸摸鼻樑：“我的想法还停留在电台打歌。” “俺也一样。” 段钟沂暗暗跟一句，抬头笑著道：“阿戩，最近你要去香港，刚好那边有个综艺节目联繫我，你顺道露露脸。” “综艺节目？” 陈戩一脸疑惑：“我没有任何歌曲发表，也会有人联繫？” 段钟沂找回一点自信：“阿戩，不要小瞧滚石，我们毕竟是华语歌坛第一厂牌，宝岛、香港、內地、东南亚都有我们的人！” “具体的信息，老姚会和你对接，提前给你透露个小惊喜，郭富城应该也会上这期节目。” 019 幼年体亚洲舞娘 专辑录製结束。 陈戩陡然进入繁忙之后的“真空期”。 公司溜达两圈，陈戩准备找梁静汝，一番打听，才知道梁静汝被外派。 陈戩拨通徐怀鈺、李心洁电话，两女忙著录歌。 陈戩揣回手机，偌大的台北，一时竟没有一个熟人。 要不出去偶遇周杰伦？ 这时…… 小虫搂著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勾肩搭背从电梯出来。 “小陈，我刚要去找你。” 小虫熟练勾起陈戩肩膀：“听说你最近专辑都录完了，还记得之前虫哥说带你涨涨见识？” “虫哥，不介绍一下？”陈戩望著任贤齐。 “瞧我这记性，任贤齐。” 小虫左右开弓，用力搂搂陈戩、任贤齐肩膀：“老任，之前提起过的，陈戩，最近他在公司很囂张。” 任贤齐！ 千禧年前，华语歌坛最后一任天王，江湖人称“豪侠”，性格据说非常豪气，待人真诚。 陈戩有些意外的是，眼前的任贤齐，貌似有些发育不良。 严格来说，1996年，任贤齐就应该凭藉《心太软》统治华语歌坛。 这都1998年，任贤齐上个月才录完《心太软》。 “小戩哥。” 任贤齐客气道：“总听虫哥说起你，终於见到真人了，幸会。” “小齐哥。” 陈戩同样客气道：“我看过由你主演的那部电影《官兵捉强盗》。” “真的吗？” 任贤齐摸摸鼻樑：“我在那部电影其实就客串了个小角色。” “小陈，老任，都是老爷们，少磨磨唧唧。” 小虫想起来道：“小陈，你会英语吧，马来那边英语应该都说的不错。” 陈戩点头：“我会英语，日语，泰语，还有一点点俄语。” “臥槽……”小虫、任贤齐肃然起敬。 娱乐圈人均丈育，陈戩精通四国语言，简直高素质人才。 “这事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小虫长话短说：“我之前的一位前女友，她找了个新男朋友，这个新男朋友又找了个新女朋友，这个前女友最近给小孩找音乐、外语教师，碰巧这事找到我，就交给你了。” “虫哥，牛逼。” 陈戩听著绕口令，肃然起敬。 …… 台北。 小虫骚包停稳甲壳虫轿车，钥匙扔给泊车的服务员，臭屁道：“小陈，老任，这个酒吧称得上冠绝宝岛，美女如云，待会你们跟著我，不要被花花世界迷了路。” 酒吧没有门，外观上，更像是一堵墙。 小虫数著墙上砖块，数到第十块砖，伸手去推。 一道门缓缓打开。 “哥几个，走著！” 陈戩跟在小虫屁股后，刚进去，身后门关上。 视野顿时漆黑。 短暂过后，星星点点光芒闪烁，像是银河。 七拐八绕，前方传来动感音浪。 热气扑面而来。 “小陈，老任，欢迎来到wave taipei！” 陈戩张望。 目眩神迷。 灯红酒绿，演出台，乐队唱著摇滚。 大舞池、俊男靚女扭动著身体，周围仿佛洞穴，营造闹中取静的格局。 小虫轻车熟路，先是到吧檯閒聊。 “应该是我第16个女朋友吧。” 小虫唏嘘：“岁月是把杀猪刀，我刚认识她的时候，穿个高中生校服，要多清纯要多清纯。” 陈戩望著吧檯染著紫毛的少妇，忍不住哼道：“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小虫眼睛一亮，哼了两声，嘖道：“小陈，这调子有些意思，新歌？” “口水歌，虫歌要是喜欢，改天我捣鼓出来。” “你小子……” 小虫一副见鬼表情：“真是个怪咖，精通四国语言，出来隨便走两步，就能捣鼓新歌。” 陈戩到处张望，千禧年前酒吧，氛围的確嗨，纸醉金迷的氛围不是灯光所能营造出来的。 小虫领著陈戩、任贤齐到包房。 “小陈，你先坐，我带老任去拜访个老朋友，新专辑还要拜託老朋友宣传。” 陈戩坐下，听著歌。 “哈嘍。” 標准英文。 陈戩以为外国人，同样用英语回答：“你好，请进。” “你好，请问需要酒水吗？” 穿著水手服，戴著小鹿头饰的少女进来，英文带著宝岛口音。 “可以。” 包房灯光昏暗，陈戩也没注意，女孩踩著高跟鞋过来，清新淡雅的香水味。 陈戩不由打个哈切。 “先生，抱歉。” 女孩双手合拢叠放胸前，礼貌问：“先生，请问是对香水过敏吗？” “是我的问题，不太习惯台北天气。” 陈戩翻看酒水菜单，也是英文。 宝岛这边媚外情况挺严重。 “先生是哪里人？”女孩套近乎。 “马来西亚。”陈戩回答简单。 “先生的英文说的真好。” 女孩夸一句，俯下身，裙摆下白丝曼妙，推荐道：“先生第一次来wave taipei，我推荐这款鸡尾酒，东南亚热带口味，里面有放百香果，对先生的过敏会有缓解。” “就它吧。” 陈戩鼻尖嗅著香气，抬头瞥一眼，女孩长相眼熟。 女孩极其懂察言观色，温柔道：“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吗？” “没有。”陈戩想不起来，摇摇脑袋。 “好的，谢谢先生，我是16號蔡依林，先生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通过手旁这部电话呼叫我。” “蔡依林？” 陈戩脑中模糊的脸瞬间清晰。 “先生，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蔡依林看清陈戩脸，眼眸泛著涟漪。 长相帅气，英文好，说话礼貌，动作绅士…… 蔡依林在心里挨个打勾…… 满分！ “先生，我能留个您的联繫方式吗？” 蔡依林勇敢道：“我最近有练习英文，先生的英文非常標准，我能偶尔给先生打电话吗？” “我会付报酬的。” “练习英文？” 陈戩想起来，这时候，蔡依林应该还在读高中，暑假的时候，会参与mtv音乐新人选拔。 蔡依林的大学专业，好像是辅仁大学英文系。 如此说来，她的出现就不奇怪了。 “没问题。”陈戩留下电话號码。 “谢谢先生。” 蔡依林想要多练习几句英文。 两个女人推门进来。 包厢里灯光昏暗，穿著水手舞的少女弯著腰，男人坐在沙发上…… 其中戴著黑口罩的美女，皱起漂亮的眉，语气非常恶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你好。” “请你们出去，这间包房是我预定的。” 女人身材高挑，修身风衣衬著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先生……”蔡依林脸色紧张。 “没事，你先出去吧。” 蔡依林思索片刻，鞠躬道：“先生，很抱歉给你带来困扰”，转身离去。 “你们应该找错了。”陈戩语气平淡。 “坏小子，你多岁，年纪轻轻就出来学坏玩女人。” “大姐……”陈戩翻白眼：“请你说话客气一点。” “谁要和你这种坏小子客气。” 女人拎起包，翻找出房卡，扔过来：“如果没问题，请你出去吧，另外，我会找经理投诉。” 包房灯光昏暗，陈戩走到门口验卡。 “大姐，借光。” 女人稍微挪让，陈戩辨认卡牌，神情顿时尷尬，忍不住骂道：“陈焕昌这孙子，包房都能搞错。” “陈焕昌？” 女人身旁女伴摘下墨镜，一对桃花眼：“坏小子，你不会就是陈焕昌这孙子嘴里说的陈戩吧。” 陈戩顿时懵逼：“你，她？” “我是陈焕昌这孙子的前女友。” 女伴掩著嘴唇笑：“她是我前男朋友。” 臥槽…… 大姐，你整高端局啊！ “阿戩是吧，我姓王，喊我王姐姐就行。” 王姐姐打量陈戩，嘖嘖道：“陈焕昌这孙子还能有这么帅气的朋友，他跟你说了吧，我家阿汝，音乐、英语两门课程，一节课两小时，3万新台幣。” “王姐，我的时间不会很宽裕，钱就算了，有空我就去就行。”陈戩卖小虫薄面。 王姐姐性格豪气：“成，反正你这么帅，来一次我也不亏。” “全真，我们坐一会，还是回去？”王姐询问身旁前男朋友。 “坐一会吧。” 女人戴著口罩、墨镜，看不清脸，说话语气却很清冷。 逛著进来，陈戩坐过的位置，女人皱眉，一脸嫌弃。 绕到旁边，手臂搂紧风衣，翘著二郎腿坐下。 陈戩不由多看两眼，女人身材极好，黑皮长筒高跟鞋又御又颯。 “王姐姐，她有什么疾病吗？”陈戩故意说的很大声。 女人秀眉皱蹙，清冷声音仿佛珠落玉盘：“坏小子，你讲话很幽默？” 陈戩耸耸肩：“我是怕大姐抵抗力弱，被我这个坏小子传染了什么脏病。” “全真，这小伙那么帅，不要戴著口罩吶。”王姐劝道。 陈戩故意把头撇一边：“某些神秘人物怕是长的丑，不敢见人。” “坏小子，你讲咩啊。” 女人放下併拢腿，稍微侧歪脑袋，柔顺蓬鬆的秀髮倾泻，撩起香气，雪白细腻的肌肤在髮丝之间若隱若现。 女人用纤细手指勾著口罩绷带，取下一边，然后拨走另一边。 整张口罩取下，女人慵懒隨性摇曳秀髮，手掌合拢放在膝盖，冷冷瞥一眼陈戩，嗓音清冷：“你这种坏小子，空有一副皮囊，哪有资格评价他人美丑。” “叶筌真。”陈戩傻眼。 乌龙院女神，香港玉女掌门人，巔峰时和林青霞並称“影坛双株”！ 叶筌真重新戴上口罩，冷漠道：“坏小子，嘴巴坏，眼睛也坏了。” “王姐，你前男友是叶筌真。” 陈戩竖起大拇指：“太酷了！” “哈哈哈……” 王姐笑弯腰：“全真，这坏小子被你的美貌征惊艷，拐著弯夸你。” “喜欢姐姐吗？” 王姐坏笑道：“姐姐愿意把前男友让出来做你女朋友哦。” “对哦，她有女朋友哦，所以你要把她掰弯！” “王姐，我身份证性別是男，但我有性別障碍症。”陈戩满嘴跑火车。 “性別障碍症？” “就是我心理上觉得，我是个女孩。”陈戩一本正经胡扯。 “噗嗤！” 王姐“噗嗤”笑弯腰：“全真，这坏小子眼睛精，人也精著呢。” 王姐掩著嘴唇娇笑：“我看你们要不留个联繫方式，陈焕昌这孙子吹牛，说这小子是滚石宝贝，未来的华语歌坛天王，全真你最近不是在学习音乐吗？” 叶筌真恍若没有听见，清冷声音冷漠：“关我咩事。” “坏小子，漂亮的女人心眼都小，你说错话，得罪她了。” 王姐一脸惋惜：“最要紧的是，你说她丑，姐姐都替你惋惜。” 陈戩同样惋惜，叶筌真，香港玉门掌门人，时年29岁，美不胜收。 “全真，你伤了这坏小子的心。”王姐掩著红唇娇笑。 叶筌真清冷声音冷漠依旧：“关我咩事。” 陈戩心態无敌，叶筌真態度冷漠，他同样靠著沙发，模仿叶筌真口气：“关我咩事，关我咩事，你属羊跌咩。” “噗嗤。”王姐笑弯腰。 叶筌真秀眉蹙拧。 陈戩用手慢条斯理捏著眉毛，语气很贱：“年轻时候要多揉揉眉毛，不然老的快。” “阿莲，我有事，走了。” 叶筌真起身，高跟鞋滴答滴答，路过陈戩时，突然对著陈戩脚尖狠狠踩一脚。 陈戩眼疾手快，“嗖”地缩回，笑道：“大姐，你以为我吃素的咩，早知道你脾气大。” “嘶。” 陈戩嘴里痛呼，叶筌真没有踩到脚，拎起包砸他头。 叶筌真眉眼透著笑意，声音却依旧冷漠：“坏小子，出门在外，要提防祸从口出。” 话语落下，几张钞票飞下来：“医药费，大姐打人从不白打。” “噗嗤。”王姐笑弯腰：“坏小子，美女除了心眼小，还会功夫。” 陈戩捡起钞票，这笔帐，他迟早算回来！ 020 全场消费由叶女士买单 “阿莲……” 小虫溜达进来，一张钞票飞他脸上，他抹一把脸，有点摸不著头脑：“我应该没来晚吧？” “喊咩阿莲呀，喊我陈太太。” “阿莲，当年都是我的错，我真想不到，拒绝你的求婚后，你会选个姓陈的结婚。” “讲屁啊，我嫁的陈，不是陈焕昌的陈，是陈达夫的陈。” 小虫不敢接话，陈达夫是他爹！ 陈戩看著气氛尷尬，暗戳戳补一句：“莲姐的女儿也姓陈。” “对对对……” 小虫接著话，揭过这一茬，拍著胸膛：“阿莲，小陈，你们隨便玩，今晚的消费由我买单。” “阔绰没几天，装什么大款。” 王姐“切”一声，挽住叶荃真手臂：“全真，我请你喝酒，喝最贵的酒，喝到这孙子破產。” “小陈，谢了，这面子我赚回来了。”小虫竖起大拇指。 “都哥们。” 陈戩张望两眼：“小齐哥呢。” “和朋友聊他新专辑《心太软》呢。” 小虫想起来：“小陈，你的新专辑也要上了吧？” “4月。” “老段够看好你啊。” 小虫领著陈戩溜达：“这酒吧也算台北名利场，台北有点名气的音乐人谈事都会来这，报社，音乐电台那群小资小调，也喜欢在这聚会，待会乐队演唱结束，你要是愿意，上去唱唱新歌，没准会有意外收穫。” 陈戩听著一点都不意外，高端酒吧，本身就有“向上社交”属性。 两人閒聊间。 酒吧演出台，乐队演唱结束，主持人模样的女孩登台，拎著话筒简单说两句。 “接下来，有请今晚第一位登台歌手……”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阿桑！” “阿桑？”陈戩心想“台北真小，这都能撞上！” 《仙剑》插曲“一直很安静”演唱者，童年女神。 《仙剑》爆红，阿桑却在演唱事业幽而復明的关键时期，身患癌症，最终遗憾辞世。 “小陈，你认识她？” 小虫胳膊压著陈戩肩膀，一脸贱笑：“用不用虫哥安排？” “一个久违的老朋友。” 陈戩唏嘘一句，转身竖起中指：“老陈，我才16岁！” “小陈，虽然你还小，但虫哥看好你。” 小虫瞅著陈戩这张帅绝人寰脸，一脸篤定：“你的女朋友绝对不止16个！” … 酒吧演出台，阿桑弹著吉他，空灵、澄澈歌声飘来。 一首宝岛经典民谣《外婆的澎湖湾》。 小虫倾听一会，“嘖”道：“这姑娘嗓音条件可以啊。” 陈戩想到阿桑悽惨的故事，撞撞小虫肩膀：“虫哥，要不签下她？” “签不了。” 小虫没有丝毫犹豫回答：“她的嗓音条件不错，但达不到滚石的新人签约標准。” 陈戩望著舞台弹著吉他，低吟浅唱的安静少女：“我靠，你是谁！滚石金牌製作人，想签新人还不简单？” “这还真不简单。” 小虫无语道：“小陈，你不会觉得滚石很容易进吧？” “有很难吗？” “滚。” 小虫笑骂道：“装逼装到我这里，小心天打雷劈。” 顿了顿，小虫解释道：“她的嗓音条件不错，但声域限制太大，並且年龄偏大，错过最佳新人培育期。” 陈戩遗憾道：“我真觉得她蛮不错。” “她的確蛮不错，但这里是台北。” 小虫也有些惋惜：“这里从不缺天才！” 阿桑演唱结束，陆陆续续有人送花。 “小陈，想不想赚笔小钱？” 陈戩还没回答，小虫手臂压著陈戩肩膀，努努嘴：“那边，一束花5000新台幣，酒吧不抽提成。” 陈戩换算过来，五千新台幣约等於一千人民幣，难怪能让身在“艺工队”的阿桑出来兼职。 阿桑下台，陆陆续续有歌手登台唱歌，现场气氛都很一般。 “小陈，该你了。” 小虫推著陈戩肩膀，指著吧檯那边：“有几个朋友过来，民生报，我过去打声招呼。” …… 陈戩溜达到演出台。 阿桑碰巧背著吉他下来。 “黄小姐！” 陈戩叫住她。 “你好？” 阿桑张望两眼周围，確定是叫自己，神情困惑：“我们认识吗？” “我刚才听你唱《外婆的澎湖湾》，唱的真好。” “谢谢。” 阿桑有些靦腆：“我第一次来这边唱歌，能得到您的认可，太感谢您了。” 陈戩想到阿桑悲惨故事，便道：“黄小姐，有笔吗？” “笔？” 阿桑有些呆愣，旋即反应过来，忙不迭道：“有，有，我这就取给你。” 阿桑把笔双手递给陈戩。 陈戩摸摸裤兜，没有纸，碰巧身旁有卫生纸，抽张卫生纸，洋洋洒洒，涂涂画画。 “阿桑，这首歌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陈戩把《一直很安静》，还有笔，一起还给阿桑：“如果可以的话，希望黄小姐能一直坚持歌唱。” 阿桑稀里糊涂接过歌，借著昏暗灯光，隨意瞥一眼。 《一直很安静》 “空荡的街景/想找个人放感情/做这种决定/是寂寞与我为邻/” 歌词谱过曲，阿桑情不自禁试著哼唱，越哼唱越喜欢，这首歌像是从她心里生长出来。 “这歌太贵……” 阿桑抬起头，眼前哪还有陈戩身影，她捏著歌，原地呆愣许久，这才郑重收起。 … “你好，我能上去唱一首吗？” 陈戩询问圆脸，职业装，短髮女主持人。 “没问题。” 主持人熟练道：“有母带吗？没有母带，有曲谱吗？我们这边也有乐手配合演奏，放心，都是专业音乐人。” “谢谢，我一个人就行。” 陈戩指著舞台钢琴：“能借一下钢琴吗？” “2000新台幣，现在就要给。” 陈戩一阵无语，老实交了钱。 大约五分钟后，主持人过来通知：“该你了，二分钟后登台，演唱时间三分钟，一首歌时间，不能超时，不能骚扰客人，不能打gg，有问题吗？” 主持人语气极快：“有问题，钢琴使用费也不退。” “没问题。”陈戩想竖中指，这態度，告你店大欺客啊！ 二分钟后。 陈戩登台。 演出檯灯光昏暗，前面乌泱泱坐著人，舞池正处於中场休息，大多客人摇著骰子，喝著酒取乐，没几个人专心听歌。 陈戩坐在钢琴前，试著弹音，这台钢琴弹的人太多，音有些失准。 “可惜。” 陈戩遗憾嘆气，调整话筒，转头望向舞台，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陈戩嘴角勾起笑，拍拍话筒：“接下来这首歌，送给叶女士，叶女士，虽然你说话很不客气，但我想说，你是台北最美最颯的女人。” “噗……” 王姐挽著叶荃真手臂，听著舞台传来熟悉的声音，一脸惊奇道：“全真，是刚才包房里的那个坏小子。” “这首是他送给你的歌也，要不要听听？” “无聊。”叶荃真眉锋凌厉，清冷脸颊没有半点涟漪，拎著包径直离去。 … 舞台之上。 陈戩轻轻按下钢琴键，悠扬的琴声流淌，宛如清泉石上流。 台下人声喧嚷，骰子声与笑闹混作一团。 陈戩充耳不闻，仿佛独立空间之外。 音乐前奏过后，陈戩轻轻开口：“ima little used to calling outside your name” “我有些习惯在外面大声喊你的名字” “i wont see you tonight so i can keep from going insane” “今晚若见你，我可能会失去控制” “but idont know enough， i get some kinda lazy day” “但我不解，时间变得有些缓慢” “ive been fabulous through to find my tattered name.” “你曾与眾不同，名震一方” 《free loop》 加拿大“城市琴人”丹尼尔·波特创作於2005年抒情风情歌。 歌曲一经发布，便蝉联法国电台点播榜两个月，成为欧美风靡一时的经典情歌。 这首旋律轻快，歌词將“追寻梦想”娓娓道来。 台下，叶荃真原本冷淡的眼神微微一动。 1995年，她出演《蜡笔小小生》后，因緋闻缠身，偏又逢母亲病重，这才隱退返回宝岛。 歌声像一阵无意间吹来的风，恰好拂过她此刻的心境。 叶荃真顿住脚步，却没有转身，拎起包，翻找东西。 王姐掩著嘴唇娇笑，嘟囔：“还是那样口是心非。” … 不知何时，闹哄哄、乱糟糟的酒吧安静下来。 柔和灯光挥洒，仿佛给演唱台，沉浸音乐的陈戩披上星光斗篷。 钢琴悠扬婉转，陈戩低吟浅唱，手指在琴键轻盈起舞，將夜晚编织成美梦。 “ill be stewed tomorrow if idont leave as both the same” “如果我不离开，隨波逐流，只会碌碌无为” 021 滚石新人王 “依林，还看，都成花痴了，送花的人突然变好多，快过来帮忙哦。” 蔡依林傻乎乎“哦”一声，脚步却还黏在原地。 同伴拍拍她肩膀：“喊你了啦。” 嘴里说著，同伴也不由移过去眼神，也忍不住感嘆：“也不怪你啦，这小哥確实靚眼，歌又那么好听，还是英文歌誒，我都快沉沦啦。” “就是不知道他说的叶小姐是哪位，有没有来酒吧哦。” “阿j，我认识他。”蔡依林突然小声道。 “啊嘞！” “你认识他？” 同伴瞬间瞪大眼睛：““靠北啊，蔡依林，什么时候加的联繫方式，我们十几年友情，你过分到背著我撩靚男……” “快走啦！” 蔡依林脸上微热，推著同伴，“再不过去经理要骂人了。” 蔡依林忍不住又回眸望一眼。 那个旁若无人弹著钢琴，自弹自唱的少年，连同他周身縈绕的光晕，都深深烙进她心里。 两人一路推推搡搡。 身旁穿著水手舞的服务阿妹错身经过，將鲜花络绎不绝送上台。 “哇靠，这得多少钱，一枝花5000新台幣，一捧35枝……” “175000新台幣。”蔡依林准备无误爆出数字。 “靠北，这世上有钱的那么多，为何没有我一个。” 蔡依林想起陈戩一口流利英文，点酒时的从容气度，忍不住道：“他应该不会缺钱。” “我缺啊，我缺啊。”同伴就差阴暗爬行。 “阿j，你身上有钱没有。” “干嘛？” “你不要管啦，先借给我，我会打工还你的。”蔡依林伸手翻同伴口袋。 “哎呀，別摸那里……別…摸…借啦借啦。” 同伴数著钱，突然瞪大眼睛，震惊道：“靠北，你不会想给他送花吧，你兼职三小时才赚3000新台幣，他一枝花5000新台幣，你能买几枝花。” “你別管吶。” 蔡依林噔噔噔地跑到买花区，脸蛋因为疾跑，变得红彤彤，呼吸也有些急促，塞上一把钞票：“阿k哥，我要买五枝花。” “依琳？” 卖花的阿k哥对这个长相甜美、性格阳光的女孩印象很深，笑著打趣：“靚男就是兜少女喜欢哦。” 他顺手想多塞几枝花给她。 “谢谢阿k哥，我只要五枝花。” 蔡依林抬起泛著晶莹汗珠的鼻尖：“我所有的钱就只能买五枝花。” “好的哦。” 阿k哥会意，抽出十枝花，身体隨著音乐摇摆：“靚仔歌確实唱得赞！依琳，你的五枝花，其余五枝花算我的。” 蔡依林捧著十枝花。 陈戩演唱结束，酒吧掌声轰鸣。 蔡依林趁著舞台暂时没人，捧著鲜花小跑上台，水手服的洁白裙摆隨著她的步伐轻盈飘荡，透著雀跃、欣喜。 “先生……” 蔡依林来到陈戩面前，仰起脸，眼眸亮得像盛满了星光，將鲜花奉上：“你的英文歌，真的很好听。” “谢谢。”陈戩接过花。 蔡依林脸蛋緋红，气喘吁吁，眼眸却灿若星河：“我翻遍身上所有的钱，还有朋友身上所有的钱，就……就只能买五枝花。” “还有五枝是阿k，他托我转告……” 蔡依林眼眸不闪不避：“你的歌他很喜欢。” “我也很喜欢！” 陈戩抽出一枝鲜艷玫瑰：“谢谢，这是我今晚收到的最喜欢的礼物，这枝花送给你，它和你一样美丽。” 蔡依林接过那枝花，心头如小鹿乱撞。 转身离开时，脚步轻快，水手服裙摆蹁躚，像是林间跳跃地小鹿。 跑出几步，她又回头，鼓起勇气：“记得要当我的英文教师哦，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 “谢谢。” “这首歌名叫《free loop》，中文名是『自由循环』。” 陈戩稍作停顿，在所有人期待的注视中，声音传至全场：“各位，今晚全场消费由406包房的叶小姐买单！” “尖叫声！” 酒吧气氛瞬间燥热，女生尖叫，此起彼伏。 陈戩目光穿过欢呼人群，精准锁定人群中叶荃真。 叶全身身姿高挑，气质出眾，一身风衣又帅又颯，简直不要太好认！ “叶小姐~~~~” 陈戩朝著叶荃真挑眉，拎著麦克风，语气带著明晃晃地挑衅：“你扔钱的样子，真的很帅！” “全场的朋友们，你们说，帅不帅！”陈戩振臂高呼。 “帅！” “美不美！” “美！” 整个酒吧陷入沸腾，有时候嗨，就是一种氛围。 “如果你也觉得叶小姐帅，就大声喊出叶小姐！”陈戩煽动全场。 “叶小姐！” “叶小姐！” “叶小姐！” 震耳欲聋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 陈戩起鬨结束，转身走下台。 还没站稳脚跟，就被潮水般的呼喊声包围。 “再来一首！” “靚男，在唱一首！” 酒吧客人彻底飞腾了。 刚才这首《free loop》水准极高。 创作者兼演唱者实力非凡，多半是职业歌手。 即便是台北夜店標杆wave taipei！ 也难得遇上这般水准的职业歌手在场表演。 有钱的大佬，更是原地打起电话，施压夜店。 “先生！请留步！” 陈戩刚走到楼梯，主持人气喘吁吁追上来。 刚碰面，抓著陈戩胳膊不撒手：“先生，客人们反响太热烈了！继续唱一会吧！” 陈戩想到刚才，故意揶揄：“演唱时间三分钟，一首歌时间，不能超时，不能骚扰客人，不能打gg，我已经耽搁两分钟了。” 主持人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立刻被更殷勤的笑容覆盖。 好说歹说，陈戩就是不鬆口。 “先生！” 主持人把心一横，整个人凑上来，用胸脯裹住陈戩手臂，软声哀求：“靚仔，帮姐姐这次嘛……不然经理肯定会开除姐姐，姐姐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陈戩默默抽出手臂：“想让我继续唱也可以，我有两个条件。” “你转告给经理，这样他也不会为难你。” “靚仔，你人真好。” 主持人立刻眉开眼笑：“有没有女友，姐姐身边有不少美女。” “那个……我其实才16岁。” 陈戩躲开缠上来的主持人：“第一，今晚酒吧全场消费打7折，第二，我收到的鲜花用来结算今晚消费，多退少补。” “啊？” 主持人一脸困惑：“靚仔，今晚全场消费不是由叶女士买单？” “你只管转告经理就好啦。” … 没一会。 主持人去而復返，脸上的笑容比之前更加灿烂，甚至还带著几分恭敬：“靚仔，经理答应了，並且打六折，希望你能多玩一会。” “没问题。”陈戩爽快答应。 他並非真要叶荃真买单，就是故意气气她。 “大家好，多亏了你们，我才能多唱一会。” 陈戩操起舞台角落里电吉他。 指尖如蝴蝶翻飞，一段劲爆狂野的音浪瞬间席捲全场！ “接下来这首歌，是一首嗨歌！歌名《差不多先生》，也是我新专辑的第二首歌，希望大家喜欢。” … 酒吧气氛嗨到爆。 《差不多先生》本就是天生的夜店神曲。 歌词赤裸露骨，酒精上头后，用宣泄唱腔嘶吼出来，让人热血沸腾。 陈戩唱完《差不多先生》。 台下传来声嘶力竭吶喊：“差不多先生！差不多先生！” “用著差不多的姿势，差不多又干了几次！” “这歌词太特么棒了！” 赠送的鲜花几乎要將舞台淹没。 陈戩放下电吉他，操起民谣吉他。 就在这时，一支嗩吶进入他眼帘。 陈戩嘴角露出笑，拿起嗩吶，试了一下音。 完好无损。 “接下来这首歌，来自华夏大陆，我很喜欢《西游记》那句“通天大道宽又阔”，祝在场所有人……” “都能“通天大道宽又阔”！” 陈戩深吸一口气，腮帮子鼓隆，一段炸裂的嗩吶高音刺破云霄。 嗩吶，百乐之王！ 这首“通天大道宽又阔”由嗩吶吹奏，气势更是恢宏，將酒吧气氛推向高潮。 “我靠……” “这小子究竟藏著多少惊喜。” 台下的小虫看著舞台上那个吹拉弹唱、十八般武艺信手拈来的陈戩，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即便见惯了天才的他，也不得不承认： 陈戩，多少有点妖孽。 “老陈，他就是你们滚石最近的大动作？” 《民生报》娱乐专栏记者陈馨凤一脸好奇：“他和任贤齐，谁会是滚石新人王？” 022 陈先生与叶女士 “不好说。” 小虫抱著胳膊，鬱闷道：“按理来说，我的《心太软》成绩应该不会差，不过他的专辑，销量不太好说。” “哦？” 陈馨凤指尖转著钢笔：“滚石三大金牌製作人之一，都压不准宝？” “压不准，他这张专辑，feel不一样，或许他会成为天王，或许会一文不值。” 小虫摇摇头，转而轻鬆靠著沙发，指著演出台陈戩：“但有一点我敢確定，他明天一定会霸占台北头条报纸！” “这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第一次来夜店，就把台北最火的夜店搞炸了！” “这话我当成你给自己贴金。” 陈馨凤停下指尖笔，同样將眼神挪向演唱舞台，观察著陈戩：“毕竟你年轻时候，可没有他帅。” … 陈戩连唱六首歌。 有专辑《破格者》歌曲，也有尚未发布歌曲。 包括五月天经典歌曲“突然好想你”、赵雷神作“画”。 尤其《画》这首歌。 相比平铺直诉，没有內涵的歌曲，宝岛歌坛更喜欢这种意味深长，有精神內核的歌曲。 连续几首歌唱下来，酒吧简直成了他一个人的演唱会。 鲜艷的玫瑰铺满整个演出台。 陈戩简单告別，转身下台。 刚走没两步，穿著皮夹克，戴著黑墨镜的男人走过来，热情洋溢道：“靚仔，我是华纳音乐星探，有没有兴趣加盟华纳。” “靚仔，新力唱片，只要你答应来，签约条件都可以谈。” “华纳也可以谈，签约费没问题，只要你答应来。” “靚仔，emi百代，王妃的公司，考虑一下，你只要来，让你和王妃搭档唱情歌。” “靚仔，他们说的都不作数，宝丽金唱片，鄙人姓曾，宝丽金市场部经理，我可以承诺你，签约费三百万。” “华纳四百万！” 陈戩被一群人围堵，耳边充斥金钱燃烧的声音。 “都干什么，我们滚石的人，谁敢动！” 小虫中气十足喝道：“谁敢在台北挖我陈焕昌的人！” “滚石的人？” 周围顿时噤声，相互对下眼神，纷纷掏出电话，边走边打电话。 “小陈，真有你的，一夜之间，你在各大厂牌都掛了號。” “虫哥……” 陈戩遗憾道：“要是早知道在台北夜店唱首歌，就能钓来唱片公司，我在马来西亚折腾个什么劲。” “扯淡，你在马来西亚，钓来的是李宗盛！” 小虫哼一声：“这些人给老李提鞋都不配，你那份离谱合同，老李把家底都赔进去了。” 陈戩闻言：“虫哥，老李到底签了什么合同？” “老李的事，咱们就少管了。” 小虫讳莫如深，手臂勾著陈戩肩膀：“虫哥领你见个人，民生报陈馨凤，她要是答应採访你，你在宝岛就稳了。” 陈戩、小虫边走边聊。 “你好！” 西装革履，戴著金丝眼镜的儒雅中年人笑著过来：“这位先生，我是wave taipei经理，鄙人姓蒋。” 蒋姓男人赛过来一张黑卡：“wave taipei非常荣幸能有您这样优秀的客人光临，小小黑卡，不成敬意，打扰两位。” 蒋姓男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陈戩翻转卡，这张卡质感很好，闪耀著黑曜石色泽。 “小陈，这张卡虫哥就代替你保管了。” 小虫趁著陈戩不备，一把抢过卡：“这卡是wave taipei黑卡，持卡全台北夜店终身打8折，wave taipei夜店打6折，拥有三千万新台幣消费额度，凭卡能调动wave taipei豪华座驾……” “你才16岁，台北夜店水太深，这卡你把握不住。” 小虫將卡塞屁股兜：“虫哥不怕，虫哥来把握，虫哥有26个前女友！” “靠腰你个小虫。”陈戩新学句宝岛口头禪。 … 《民生报》。 创刊1978年，宝岛影响力前十报刊，新闻多以“民生”、“体育”、“影剧”为主，涉及“吃喝玩乐”维度。 陈戩原本以为会很麻烦。 没想到三言两句就结束。 陈馨凤问了他三个问题。 “你的歌都是自写自唱吗？” “你的专辑多久上市？” “叶女士是谁？” “没了？” 陈戩有点懵，不应该问问他的家庭、他从小的理想，他的求学经歷吗？ “你红了后，这些新闻才有价值。” 陈馨凤一句话堵回去：“你不红，跳海都不会有人在意。” “小虫，你买单，再见。” 陈馨凤稳稳停下指尖转动钢笔：“陈戩，我期待著你的第一张专辑，希望你的过去，能成为新闻。” “她一直这样酷吗？”陈戩耸耸肩。 “靠腰啊，她是看你长得帅，在你面前装范。” 小虫吐槽一句：“女人就是矫情。” … 翌日。 叶荃真准时醒来，昨夜醉酒，头也有沉。 她按照生物钟，坚持做了三遍瑜伽。 晨练结束后，扎著高马尾，烘烤麵包，边吃早饭边看新闻。 《滚石新人王，首专嗨歌炸翻台北》 《神秘叶女士，引出滚石究极怪咖》 《三千万专辑製作费，滚石新人王陈戩凶猛登宝》 《华纳、宝丽金，新力唱片败北滚石，华语歌坛迎来最强新人！》 《夜店型男，一夜揽金八千万新台幣，吸金手段超过顶尖牛郎》 《劲爆！轰炸昨夜台北夜店，神秘女士叶小姐已婚產子，滚石新人王系插足》 叶荃真眯著凤眸。 这篇新闻，刊登在台北著名娱乐周刊背刊。 旁边还刊著“治肾虚！就来台北宝灵堂！”、“重金求子……”之类乱七八糟新闻。 报导之中，有张她的模糊照片。 不太清晰，但有心人，一定能认出来。 “吧檯的人偷拍的？” 叶荃真快速瀏览一遍新闻，凌厉眉锋愈蹙愈紧，红唇抿成一条直线，憋了半天，最终只冷冷吐出四个字。 “胡编乱造……” 餐桌上，诺基亚手机铃声响起。 叶荃真接听电话，电话里经纪人欣喜道：“真姐，好消息，有公司主动联繫我们了。” “什么剧本？”叶荃真精神微振。 她因緋闻隱退香港，返回宝岛，娱乐圈根基几乎连根拔起。 “真姐，不是剧本。” 经纪人笑道：“滚石那边的一位新人，专辑製作费很高，请我们过去拍摄mv，顺便担任新人的表演教师。” “对哦，这个新人叫陈戩，滚石很器重他，还没有出道，就砸了不少钱捧他。” “陈戩？” 叶荃真凤眸落在那份不堪报纸，淡淡地吐出：“不接。” “真姐，滚石在宝岛地位匪浅，咱们这次要是能搭上滚石线，就能打开宝岛这边局面。” “不接。”叶荃真语气没有丝毫迴旋余地。 “真姐……” “我就是报纸上的叶女士。”叶荃真憋著声音道。 “啊？真姐！你就是叶女士，那……那您昨晚在夜店和陈戩见过了？滚石那边对他宝贝得紧，听说一大早就在砸钱撤负面緋闻。” 经纪人惊呼：“真姐，我们现在要不要趁著热度发个声明澄清一下？名气打出去，应该会有剧本找过来。” “不接，不公开。”叶荃真冷漠的回绝。 经纪人还要劝，叶荃真直接掛断电话。 报纸烦人，她將那份胡编乱造的报纸揉成一团，扫进垃圾桶。 想到陈戩，叶荃真这样清冷的性格，红唇也忍不住骂道：“这坏小子，真是…麻烦！” 023 天下无敌奖门人 感谢么么白色大佬月票 滚石，录音室外休息室。 陈戩小口喝著水，因炸裂新闻带来的社死，导致水杯里的水咕嚕嚕冒泡。 “滚石新人王”，勉强能接受。 毕竟隔壁任贤齐昨夜打牌输了后，被迫大冒险，穿著裤衩在阳台大喊“陈戩是台北最帅的男人”！ “夜店型男，吸金手段超过顶尖牛郎……” “所以……” 陈戩抬起头，徐怀鈺、李心洁、吴佩慈、陈綺贞標准吃瓜表情：“这就是你们大早上堵著我，然后怂恿李心洁打听『花多少钱能包养我一夜的原因』？” 徐怀鈺默默转过头，吴佩慈研究著“天花板装修”。 陈綺贞性格男孩气，无情出卖闺蜜：“陈师弟，其实主要是心洁想问，她在寢室里偷偷给你写情书。” “陈綺贞！” 李心洁“啊”地尖叫：“我哪有！明明是你们八卦陈师弟緋闻，想打听“叶小姐”是谁！” 说完，李心洁气鼓鼓瞪回去：“陈綺贞！你暗恋陈师弟，不敢承认，別来消遣我。” “我承认……” 陈綺贞眼神挑衅：“我暗恋陈师弟，李心洁，你敢承认么？” “你……”李心洁瞪著眼，“你”个半天。 徐怀鈺、吴佩慈深深“哇”一声。 李心洁心理防线彻底坍塌，社死到极点，朝著陈綺贞扑上去：“陈綺贞！我撕烂你这张嘴！” 姚凤群瞥一眼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罪魁祸首，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才一个月，公司的女歌手就打起架了？ 专辑发布了那还得了！ 更不必说报纸上那位神秘“叶小姐”。 “咳咳！”姚凤群捂著拳头咳嗽。 “姚总再见。”四小只脚底抹油溜走。 “阿戩，今早的新闻，有些出自公司，有些出自对手公司。” 姚凤群胳膊肘推出娱乐报纸，想到今早渠道商纷纷来电諮询陈戩新专辑情况，不禁笑道：“昨晚你在wave taipei闹那么一场，可嚇坏了对手公司。” “不会吧？”陈戩坐正身体。 “阿戩，你不太了解，从去年……应该是从1995年起，整个音乐市场就在逐渐萎缩。” 姚凤群唏嘘道：“前些年，百万销量只是天王级门槛，而现在，整个歌坛市场一整年，也出不来几张百万级专辑。” “市场在萎缩，竞爭也越来越惨烈，这些年，针对对手公司有潜力的新人，倾轧手段越来越激进。” 姚凤群努努嘴，示意旁边新闻：“这些不过是前菜，他们尚未摸清我们的底细。” “但也用不著怕，滚石称霸华语歌坛，不管明著来，暗里斗，咱都没怕过谁。” “姚总不愧是华语歌坛营销之光！”陈戩及时送上高帽。 “谬讚了！” 姚凤群咧嘴笑，心情很好的翻开文件：“阿戩，昨晚公司收到你在wave taipei的消息，第一时间买下头条，给《破格者》开了个好头。” “除此外，公司临时决定，提前《破格者》营销时间，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边只要收到风声，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投入资源狙击。” “第一批营销，公司遵循你的策略，投放《疯人院》试水。” 姚凤群逻辑縝密，有条不紊道：“最近或许会有一些骂声，不用理会，公司会买断报纸，將负面舆论控制在可接受范围。” “宝岛这边营销策略，按照公司既往流程走。” 姚凤群从文件里抽出一张邀请函：“香港那边，段董应该透露过，香港无线电视台新推出综艺节目《天下无敌奖门人》，主持人是香港大哥大曾至伟。” “这档节目在无线电內部评级很高，这是首期节目名单，还有一些节目资料。” 陈戩接过资料，扫一眼，嘉宾名单堪称奢侈。 “四大天王”郭富城，“香港电影接班人”谢霆峰，“百变影帝”梁家辉。 搭配嘉宾则有蔡少芬、港娱著名主持人“好彩妹”李綺红。 这种综艺节目，一般有个“丑角”，充当笑料，无线电请来“大傻”成奎安。 陈戩看著这份名单：“老姚，我在这里面，充当什么角色？” 耍帅有谢霆峰，活跃气氛有李綺红，顏值担当有蔡少芬，梁家辉、郭富城做主菜…… “阿戩，你的任务是体力担当。”姚凤群摸摸鼻樑。 “体力担当？”陈戩一脸懵。 “这档综艺节目是竞赛节目，输方会有一些体力惩罚。” 姚凤群咳嗽道：“公司能拿下这期资源，也是付出了不少代价。” 你妈的！ 陈戩陡然反应过来，我特么取代了“大傻”成奎安，成为了“丑角”！ “草了个dj，就凭我这张脸，节目组良心不会痛吗？” 陈戩吐槽一句，也没有撂挑子：“老姚，放心吧，我会打开香港局面。” 顿了顿，陈戩告诫道：“这张专辑的宣传，重心还是要在內地，宝岛、香港、东南亚捎带就行。” “內地？” 姚凤群想著道：“滚石在內地的厂牌魔岩这些年影响力势微，专辑要在內地打开局面，营销费必然有所取捨，兹事体大，我不敢轻易决定，我会找段董商议。” 陈戩陪著姚凤群聊一会。 胳膊肘旁报纸进入他视线。 陈戩翻看报纸，皱起眉，语气很不善道：“姚总，这篇新闻，能查出来谁登的吗？” 报纸中心，女人身姿高挑，气质出眾，哪怕模糊的照片，都依稀能看出绝代风采。 叶荃真！ 陈戩一眼就认出来。 “这篇报导有问题吗？” 姚凤群翻著报纸：“《泰山日报》三流报纸，传播范围有限，並且公司最近会透露关於你的一部分信息，其中就包括年龄，届时这条新闻不攻自破。” “她是叶荃真。”陈戩指著报纸上照片。 “谁？” 姚凤群陡然反应过来：“叶荃真就是叶女士，难怪。” “难怪什么？”陈戩困惑道。 “阿戩，你不是要找个表演老师。” “公司托华视寻觅，华视那边推荐过来的人就是叶荃真，但被她拒绝了。” 姚凤群身体轻鬆后仰，一整个窝在沙发，笑吟吟道：“阿戩，看来你对这位昔日玉女掌门人，颇有好感哦。” 陈戩也不避讳：“我的確很喜欢她。” “当真？” 姚凤群腾地坐正，表情严肃：“阿戩，她可是比你大了13岁，一旦恋情曝光，对你，对她，对公司，都是很严峻的挑战。” “姚总，我才16岁，想谈也谈不了。” 陈戩耸耸肩：“我的五年计划里，暂时没有谈恋爱这项选择。” “五年计划？”姚凤群没听陈戩说起过。 “没错。” 陈戩语气稀疏平常：“一年內斩获金曲最佳新人奖，二年內登临天王，五年內，登上时代周刊封面，成为华语歌坛第一位达成此成就的歌手。” 姚凤群沉默半响，竖起大拇指：“有志气。” “为了滚石光明的未来，为了华语新一任天王光辉形象，为了净化骯脏污秽的宝岛娱乐圈……” 陈戩指著报纸上模糊照片：“联繫律师吧，我要告他誹谤！” 024 律师函警告 滚石法务团动作迅速，当天整理《泰山日报》违法材料，提交至泰山区法院。 同时，律师函也投递至《泰山日报》。 《泰山日报》反手將律师函扔进垃圾桶，並在《泰山日报》大肆编排陈戩“插足”緋闻。 新闻有鼻子有眼，“叶小姐”挺著大肚子孕检照片都被偷拍下来。 台北报纸届，对於滚石这种“玩不起”的態度，也是同仇敌概，纷纷下场揶揄。 有些大聪明，甚至发明出“小心被滚石律师函警告”这种话相互调侃。 … 1998年3月10日。 索尼。 日本索尼一直谋求华夏市场，宝岛作为环中华圈，华语歌坛圣地。 早在1994年，日本索尼就在台北设立“联络点”。 但…… 一直到1998年，日本索尼签约王力红，才算是真正建立根据地，成立“索尼（宝岛）！” 第一代索尼（宝岛）管理人，乃是日本索尼“消费电子业务线”总经理永田晴康。 永田晴康是个地地道道中国通，先后在印尼、新加波、中国香港、中东和欧洲地区负责“电子业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丰富的阅歷，使得永田晴康对於鑑赏“流行音乐”，有著一套独特的看法。 “请进。” 永田晴康调整电台。 “永田先生，听说你有事找我。” 体型高大，气质儒雅俊俏的年轻人推门进来，脸色难掩疲倦。 “王桑，请坐。” 永田晴康起身，亲自倒杯热水，一口標准bj腔普通话：“王桑，下面人说，你最近都住在录音室，一天睡不到两、三个小时，专辑虽重，但也请王桑保重身体。” “永田先生请放心，我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王力红普通话有著明显口音。 “王桑，这里有份资料，关於滚石新人陈戩，你看一下。” 王力红接过资料，翻看过后，神色如常：“永田先生，我不会输给这个陈戩，索尼也不会输给滚石！” “王桑多虑，索尼对於王桑的才华，深信不疑。” 永田晴康坐下，露出正色：“华夏有句古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据目前我所掌握情报，滚石非常看重陈戩，首专製作费高达3000万，陈志远、罗大佑、李宗盛，也是华语歌坛非常有名望的人物。” 王力红闻言，神色郑重起来，重新翻看资料。 陈戩，16岁，马来西亚人，马来西亚森美兰州瓜拉庇劳县国中在读…… 单从资料看，这个陈戩没有任何“音乐”相关教育背景。 而我，伯克利音乐学院博士。 这个陈戩没有任何“专辑”相关经验。 而我，斩获所有华语歌坛新人奖。 这个陈戩年轻尚幼。 而我，正是歌手当打之年！ “这波优势在我，这个陈戩没有任何贏的胜算。” 王力红合拢资料，神色一如既往自信：“永田君，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王桑，我很看重你，你的音乐才华极其出眾，即便放在日本，也是出类拔萃。” 永田晴康语气郑重：“但，事关索尼大中华区布局，兹事体大，仅凭当前投入，不足以完胜滚石。” “经过商议，索尼决定增加2000万新台幣投资，投资增加，王桑的签约条件，也要有所变化。” “王桑，请你理解。” 永田晴康推出两份制式合同：“我相信王桑，这份合同是我权限之內，所能为王桑爭取到的最优条款。” 王力红翻开合同，索尼增加2000万新台幣投资。 同时，也要求他降低专辑分成，延长签约时间，並保证未来二年內，至少发行5张专辑。 当然，这些条款有个前提。 索尼贏，条款自动作废，滚石贏，条款生效。 永田晴康没有撒谎，这份合同，的確是他所能爭取的“最优解”！ 王力红阅读完合同，拿起笔。 “王桑，还请慎重。” 永田晴康很欣赏眼前年轻人：“合同一旦签订，违约的代价將会使你失去唱歌的机会。” “我不会输。”王力红淡然签下合同。 “王桑的气魄，堪比猛虎。” 永田晴康签下大名，新合同生效，態度热情和蔼：“王桑，陈戩將在“亚洲之声”打榜，一起听听吧。” 说曹操，曹操到。 收音机传出电台主持人声音：“梁咏琪的嗓音柔美清亮，刚才这首“胆小鬼”演唱的格外精彩，这首歌中，我们有看到梁咏琪真假音的转换越来越嫻熟。” “没错，梁咏琪经过去年国语专辑《短髮》锤炼后，这次带来的全新ep专辑在唱歌和表现力上，进步的確非常明显。” “我们来看看下一首歌，来自滚石的新人歌手陈戩，带来了一首首专歌曲《疯人院》。” “喂，你听说了吗？最近这个陈戩在台北，有很火哦。” “哦？” “夜店男神，听说他在夜店一晚上的收入，超过1.3亿新台幣，而且全都是靠唱歌赚到的哦！” “1.3亿新台幣？” 王力红差点跳起来，1.3亿新台幣！ 永田晴康摸摸鼻樑：“索尼有买些新闻，没想到新闻越传越离谱，真实收入不超过800万新台幣。” 王力红这才坐下，1.3亿太夸张了！ “最近台北疯传的“神秘叶小姐”，也和他有关。” “我听说了哦，好像是什么超级有钱的財阀千金，因为家里安排联姻，但对结婚对象不太感冒……” “对哦，这位叶小姐前段时间刚在台北医院孕检这样子。” “啊嘞，不会是陈戩的儿子吧？” 主持人八卦一会，终於想起正事：“好啦好啦，那我们接下来就来听听陈戩带来的新歌……” “《疯人院》！” 025 王力红:这波优势在我 永田晴康、王力红都是资深音乐人。 听歌，自然与普通人不同。 普通人听歌，无外乎好听、或者难听。 资深音乐人听歌，更在乎歌曲本身。 电台传出“疯人院”前奏。 钢琴音响起，王力红腾地坐正身体，微微皱眉，指尖虚空划著名音符。 “钢琴，基调管风琴，前奏编曲，用管风琴轻灵、澄透，极具穿透力的特质，营造出一个被束缚的灵魂，钢琴浑厚音色成为坚固的牢笼。” “他想要传达出『被束缚在灵魂监狱里的感觉』！” “厉害！”王力红油然敬佩。 歌名《疯人院》，仅凭前奏，就將人拽入歌曲意境。 噠！ 噠！ 噠！ 劲爆、动感的电吉他，混著架子鼓，极具节奏力的弦乐不由分说插进来，仿佛灵魂在起舞。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雷鬼！ 王力红瞬间捕捉到关键词！ 这种源自20世纪60年代末牙买加的音乐风格，因为过於小眾，逐渐成为地下音乐。 流行音乐发源地美国，这种“雷鬼”都属於小眾文化，“舞厅”专属音乐。 “他敢在华语歌坛做这种音乐！”王力红情绪复杂。 他既佩服陈戩敢为人先，敢於创新的勇气。 却又感到惋惜。 因为，这种音乐，註定不会为大眾所喜。 “他是过去的我，我却不再是过去的我。”王力红悵然嘆息。 电台。 歌曲播放结束，主持人没有声音。 静默一会…… “这首歌……好特別……” 作为音乐电台主持人，听过的歌，没有一万，也有五千。 “我很难点评这首歌，我甚至不知道，它究竟好听，还是难听。” 主持人结尾：“我从没听过这样的歌，期待电台前观眾来电，为我们解析这首歌。” “王桑，这首歌怎样？”永田晴康放倒身体，轻鬆靠著沙发。 “非常棒的一首歌。” 王力红惋惜道：“但註定成为小眾。” “单从这首歌看，陈戩这张专辑，应该走前卫、小眾、叛逆风格。” 王力红心情复杂道：“如果是这样，这场战役，我贏定了。” “君子所见略同。” 永田晴康心情很好的笑道：“看来这位滚石新人王的確是个极其优秀的音乐人，但很可惜，他是个不懂市场的疯子。” … 《疯人院》这首歌。 短时间內，註定不会流行。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曲高和寡这件事，的確是华语歌坛血淋淋现实。 陈戩心態很稳。 用《疯人院》打榜，目的是塑造专辑音乐性，为他树立“彻底叛逆”、“追求绝对自由”音乐形象。 也標誌著专辑音乐理念…… “不是要打破规则，而是要定义新的规则”脱离虚幻，成为一种现实！ 或许这种现实，因为时间，尚且幼小。 但终有一天，他会成长为参天大树，成为笼罩在华语歌坛，所有歌手抬头便见的阴霾！ 当然…… 曲高和寡，也不竟然坏事。 台北诸多夜店，某些叛逆、个性、另类群体，就把“疯人院”当作圣经。 这类人虽小眾，声音却出奇大。 同时异常团结，有组织，有纪律点播“疯人院”。 一时，这首“另类”，“小眾”的“雷鬼”音乐。 电台点播的频率，也显得不太“小眾”起来。 …… 台北，101大楼。 春末。 这座印象里终年飘著细雨的城市，天气日益酷热起来。 《差不多先生》mv拍摄现场。 《差不多先生》mv，剧情抄袭日本。 陈戩饰演死肥宅，因为爹娘车祸去世，丧失对生活的希望，终日夜店买醉。 陈綺贞饰演职场女白领。 乡下出身的女主堪称职场卷王，因为公司聚餐，被討厌她的女同事捉弄，男主碰巧救下她。 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理念，渐渐彼此靠拢。 女主白血病，生命进入倒计时，准备用一场盛大的婚礼，点燃男主对生活的希望。 整体故事“纯爱风”，风格类似电影《我想吃掉你的胰臟》。 … “咔！” “綺贞，不要笑场。” 镜头外，滚石御用mv导演，被誉为“剧情mv大师”的周格泰深深嘆口气。 钱难挣，屎难吃！ “抱歉，抱歉！” 陈綺贞嘴里一个劲道歉，掩著唇瓣噗嗤笑，指著陈戩鼻子：“陈师弟……你……你的鼻涕快要掉出来了。” 陈戩没想到原地cos步惊云，转身用手纸擦鼻涕。 “陈戩，稍微忍耐一下，咱们爭取把这条拍完。” 周格泰语气格外无奈：“努点力吧，綺贞的嘴都快被你亲肿了。” 陈戩格外尷尬。 “陈师弟……” 陈綺贞凑近。 微风撩飞她的青丝，纷飞髮丝之中，她的眼神像是要把镜头烫个洞。 “不用太在意，我愿意的。” 陈綺贞慌地跑走。 陈戩擦拭著水渍，很想说句欠揍的话：“亲嘴也没有那么快乐的。” 哪怕她是文艺女神陈綺贞！ 又亲……ng十多次后…… 导演周格泰终於如释重负。 “过！” 转身找到姚凤群：“老姚，我就一句话，要么给他找个表演老师，要么给他换个导演。” “老周……” 周格泰屁股著火似地溜走：“这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了，他简直……简直是个漂亮的木桩子！” 姚凤群愁眉苦脸。 陈戩哪都好，就是演技，简直辣眼睛。 陈戩看到姚凤群过来，以免台北街头发生命案。 抢先道：“老姚，放心吧，《泰山日报》都连续道歉七天了，我相信叶荃真气应该消了，晚点我就给她打电话，有她做老师，我指定没问题。” “阿戩，努点力吧！！” 姚凤群瞅著陈綺贞红肿嘴唇，深深嘆口气。 翻开拍摄计划表：“下一部拍《新世界》mv，这部mv简单，类似风格写真，合作女演员……” 姚凤群翻下一页：“林志玲，人家是兼职模特，待会儘量配合点。” 陈戩没想到会是林志玲，极其罕见，主动要求加戏：“老姚，能加点亲密戏份么，比如亲吻之类的，我现在对这类戏有很深的见解！” “你倒是活学活用~” 姚凤群灵魂吐槽一句，合拢文件，一脸严肃：“你才16岁，16岁！《差不多先生》亲密戏出於剧情需要，其他mv会儘量避免亲密戏份。” 陈戩难掩失望。 “半个小时后转战海边，我晚上有事，就不过来了。” 姚凤群事无巨细交代：“明天飞香港，七点半，车会在宿舍楼下接，那边天气较冷，行李我会派人过来收拾。” “就这些了……” 026 师父=湿服 《新世界》mv简单。 镜头只需要男女主角在不同场景下奔跑。 陈戩拍摄结束，林志玲困地眼皮子打架。 剧组场务过来通知，林志玲习惯性擦拭唇边，鼓起勇气：“老师，这场戏会很难么，因为我不太有经验，来之前老师说只要长相漂亮就好了。” 她对漂亮这件事很自信，对表演不太自信。 “靚女，很简单哦。” 林志玲有些疑惑看陈戩，场务顿时愁眉苦脸：“他是个另外，你把他当成一根漂亮的木头就好了。” “漂亮的木头？”林志玲悄悄瞥一眼陈戩。 来之前老师特意交代过，合作伙伴是滚石极其器重的新人歌手陈戩！ “拍摄过程有任何要求，都要竭尽全力配合。”老师的嘱咐犹然在耳。 来了之后，林志玲才发现陈戩原来那么年轻，就是抱著手机，不太爱搭理人。 “確实是根漂亮的木头，都没有来加我联繫方式。” 林志玲悄悄吐下舌头，隨即若无其事隨著场务离去。 … 陈戩捧著诺基亚手机，打起贪吃蛇。 夜店那天，吧檯服务员给他打过电话：“叶小姐把黑卡留在了店里。” 陈戩顺便找吧檯服务员要了叶荃真电话。 像素风贪吃蛇吧唧一下。 屏幕出现“game over”。 这场游戏结束，下一场游戏拉开序幕。 陈戩直接拨通叶荃真电话。 电话响三声后，叶荃真清冷嗓音：“你好，请问哪位？” 陈戩没有回答。 “请问哪位？” 叶荃真清冷嗓音依旧：“我掛电话了。” 陈戩默默数了三秒，掐著掛断时间点，故意说道：“你好。” “陈戩？”叶荃真竟然听出他的声音。 通话出现短暂真空，大概三秒后。 叶荃真清冷嗓音传来：“做歌手都这样閒吗？” “我的新专辑正在拍摄mv。” 陈戩公事公办道：“因为我的演技一直不达標，连累很多工作人员，叶小姐，我听闻公司请你来担任我的演技老师，但因为我们私人关係，你一直没有做出决定。” “第一，我做出过决定，不接。” “第二，因为你的演技不达標，连累很多工作人员，这件事与我无关。” “第三，你想我“同情你吗？”抱歉，我对你的遭遇没有兴趣。” “第四，我们没有任何“私人”关係。” 叶荃真清冷嗓音：“再……” “叶小姐，我有办法治癒伯母的病。” 陈戩强调道：“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叶小姐也愿意尝试，我说的对吗？” 电话陷入沉默。 良久。 叶荃真清冷嗓音：“你在哪里？” 陈戩四处打量：“台北浅水湾，淡金公路，靠近浅水湾滨海公园。” 嘟…… 电话传来忙音。 “真没礼貌。” 陈戩重新拨通过去，赶在叶荃真暴走之前，臭屁说出：“再见！” 掐断电话！ 陈戩另开一把贪吃蛇，电话铃声响起。 陈戩果断掐掉，电话铃声固执响起。 陈戩索性关机，遮阳帽压在脸上，睡觉！ 半个小时后。 陈戩迷迷糊糊，听到电话铃声响。 睁开眼，白的像是会透光的手伸过来。 陈戩愣神功夫，耳旁电话里传来叶荃真清冷嗓音：“再见！” ？？？ 陈戩被叶荃真这波……有点神经质？有点执拗？的操作整傻眼。 叶荃真掛断电话，伸手扒掉他遮阳帽。 或许出门急，她没有戴口罩，整张脸不施粉黛，皮肤却白的像是会透光。 蓬鬆浓密秀髮扎成高马尾，气质颯气，又透著一丝帅气。 叶荃真居高临下，诺基亚砸陈戩胸膛，清冷嗓音透著一丝恼怒：“我妈妈的病情，你有什么办法？” “你在生气我关机？” 陈戩慢悠悠：“不会是因为“你掛断我电话前”，“我抢先掛断你电话”这种小事吧。” “这么小气？” 叶荃真蹙拧凌厉眉峰，陈戩不回答，直接上手拽住陈戩胳膊。 一股怪力席来。 陈戩险些被掀翻，用手撑著地，稳住身体，反手钳住叶荃真手臂，用力朝前拽。 叶荃真身姿高挑纤细，柔柔弱弱，力气却极大。 陈戩这种经常擼铁的猛男，一时半会都拽不动她。 “周导演！” 陈戩突然朝著叶荃真身后喊。 叶荃真下意识转头，手臂卸掉力气。 陈戩猛地拽过来，身体丝滑滑走，手掌用力压著叶荃真背，將她按在躺椅。 叶荃真清冷眼眸爆发羞怒，回眸恶狠狠瞪一眼陈戩，像只浑身长刺的刺蝟，拼命反抗。 “叶小姐，你在这样挣扎，我要是没有力气倒下来，躺椅睡不下我们两个人。” 隨著这句话，叶荃真陡然停下来。 陈戩悄悄喘口气，这娘们力气真特么大。 “你……坏小子……” 叶荃真眼神恼怒，银牙紧咬嘴唇，气急败坏道：“你……你还不赶紧鬆手。” “我鬆手了你不准踢我，也不准扇我。”陈戩约法三章。 “你……” 叶荃真羞怒撇头，清冷脸颊泛起红霞，耳尖都快染上羞意：“我……我不踢你，也不扇你。” “你赶紧鬆手！” 陈戩鬆手，叶荃真猛地窜起，手像是长眼睛，揪住陈戩耳朵。 陈戩吃痛，膝盖一软，顿时躺在躺椅。 “我没有踢你，也没有扇你。” 叶荃真清冷嗓音依旧，磨著银牙：“我没有违背承诺，赶紧说，我妈妈的病情，你有什么办法？” “你先鬆手！”陈戩疼的齜牙咧嘴。 叶荃真清冷眼眸瞪著他，渐渐冷漠脸颊透著一丝笑意，力气稍微变轻：“坏小子，你不是要我教你演戏，好呀，我教你，你先拜师，三跪九叩，奉上拜师茶。” “三跪九叩休想，最多鞠三次躬，不然免谈。” 陈戩伸手扒拉叶荃真手。 这娘们手指又细又长，指肉匀称，像是瓷器，触感透著冷，似是浸过冰水。 “鞠三次躬？” 叶荃真嘟囔一句，使把劲揪揪陈戩耳朵，这才撒手，用腿踹踹陈戩：“起来，我坐，你站著。” 陈戩起身，叶荃真坐下，腰背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气质透著雍容端庄。 “鞠躬吧。” 陈戩老老实实鞠三次躬。 叶荃真清冷眼眸闪过诧异，没想到陈戩竟没有使坏，但也没有深究：“既然拜师了，我妈妈就是你师奶，你也要关心师奶的身体健康。” “在所不辞。” 陈戩嘟囔：“就当提前拜天地了，迟早要你还回来。” 师父师父，先叫你湿，后叫你服。 “嘀嘀咕咕说些什么？” 叶荃真凌厉眉峰：“你要在娱乐圈里混，就少在背后说人閒话！” “知道啦。” 陈戩语气欠揍：“阿真……” 陈戩丝滑躲过叶荃真魔爪，跳脚道：“还得多加一条，不准揪我耳朵。” “你活该！”叶荃真胸脯起伏难平。 这坏小子油嘴滑舌，冷不丁一句话，就气得她心口疼。 “叶师，师母的病情是风湿入骨，这才四肢不勤。” 陈戩看过类似案例，某男人大冬天被撞破偷情，导致风寒入骨，驼背折不起腰。 叶母病情类似，叶荃真隱退影坛，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要照顾妈妈。 包括终身未嫁，也是和妈妈相伴而居。 “新加坡有一家中医馆，坐堂的大夫乃是丘德兴，极其擅长治疗骨伤、脊椎疾病。” 陈戩说道：“我家和他有些交情，师母过去诊治就好了。” “坏小子，你不会骗我吧？”叶荃真清冷眼眸透著狐疑。 “切。” 陈戩耸耸肩：“我都拜师了，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那我教你师门第一条，尊师重道，孝敬师母。” 叶荃真起身，清冷脸颊冰消雪融，温柔道：“坏小子，耳朵疼不疼，师父答应你，不会揪你耳朵了。” “这还差不多。” 陈戩放鬆警惕：“叶师，我明天要去香港，咱们抓紧上课吧。” “好呀。” 叶荃真温声细语，慢慢挪到陈戩身旁，趁著陈戩不注意，猛地伸手掐他胳膊。 “嘶！”陈戩疼地倒吸冷气。 耳旁传来叶荃真魔鬼一样的声音：“乖乖徒弟，我既没有踢你，也没有扇你，更没有揪你，师父对你好不好？” 陈戩睁著泪汪汪眼睛。 叶荃真没来由被他这幅模样逗笑，清冷脸颊仿佛春风过境，千娇百媚。 笑靨稍纵即逝，仿佛从没有过，冷冰冰甩一句：“坏小子，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有一百种不重样的方法对付你。” “上课吧。” 叶荃真看著陈戩齜牙咧嘴丑模样，下意识用手替他轻轻揉搓，清冷嗓音透著不耐烦：“这么大个人，小疼小痛哭哭啼啼，丑死了。” “你別说话气我，我也不掐你，知道了咩？” 叶荃真眉峰凌厉，说软话也是一副清冷颯气模样。 陈戩被这声“咩”逗笑，嘴瓢：“乖乖师父，你不掐我，我也不气你。” “嘶！”陈戩嘴角咧咧。 27 她是我的人，你也敢欺负？ 陈戩的表演天赋，这辈子上限充其量“奶茶伦2.0”。 晚上。 陈戩收到姚凤群传来的工作简讯。 他在香港的行程很满。 陈戩处理完工作简讯。 手机嗡嗡响。 陈戩看一眼手机，叶荃真简讯：“表演课程一：构建表演型形象。” 陈戩瀏览简讯。 “不愧是香港黄金年代，能和林青霞相提並论的玉女掌门人。” 叶荃真的表演培训课程，堪称简单粗暴。 陈戩理解消化后，大概总结出三点。 第一点：构建表演型形象。 简单说，就是先画靶，后射箭，通过构建表演型形象，因此来詮释表演。 第二点：填充表演型形象。 人有喜怒哀乐，演戏也逃不出“喜怒哀乐”各种情绪。 通过日常训练，慢慢用“喜怒哀乐”填充表演型形象，就像把钱存进银行，要用钱的时候取出来用就行。 这套表演训练方法，应该糅合了表演派、体验派、表现派精髓，难度却骤然降低。 “谢了。”陈戩回复叶荃真简讯。 “明天早起，对著镜子做出喜悦、忧伤两种笑容，各三百次。” 叶荃真简讯传来：“不准偷懒，我会派我经纪人盯著你。” 陈戩心想“死傲娇”。 叶荃真的性格清冷凌厉，她不想管的事，根本不会在意，更不会做这种“派人盯梢”的麻烦事。 陈戩一句话堵回去：“你要是担心我直接说，师父关心徒弟是很合理，也很正常的事情。” 叶荃真没有回简讯，陈戩也没在意。 … 收拾完行李。 陈戩看一眼书桌上闹钟。 都快十点，外面飘起小雨。 陈戩拨通李心洁电话：“心洁，静茹姐回来了吗？” “静茹姐？” 电话里传来敲门声音，稍顷，李心洁奇怪道：“奇怪，都这个时间点了，静茹姐还没有回来。” 陈戩掛断电话，通讯录找到梁静汝，电话响起，但没有人接。 陈戩等待电话自动掛断，心里隱隱担心。 他明天就要去香港，按照梁静汝的性格，她绝对会过来帮他收拾行李，没准还会牵著他手，絮絮叨叨说一大堆关心的话。 “小麦姐，公司录音室现在还有人吗？”陈戩询问录音室管理人。 “稍等……” 小麦姐回道：“奶茶还在公司录音，陈老师也在，阿戩你要用录音室吗？” “我不用，谢谢小麦姐。” 陈戩掛断电话，瞅一眼窗外，漆黑夜幕笼罩台北，小雨滴滴答答，雨声越来越大。 陈戩没有犹豫，拿起雨伞，一头衝进雨夜。 … “小麦姐，我买了些热咖啡，还有一些零食，麻烦小麦姐帮我分分。” 陈戩拎著大袋小袋。 “阿戩，这么晚还来公司。” 小麦姐客气接过食物，关心道：“是专辑上有什么问题吗？” “是我姐。” 陈戩笑道：“小麦姐，你知道的啦，梁静汝是我姐，她这么晚还没有回宿舍，我担心她，所以过来看看。” 小麦闻言，抿紧嘴，犹豫片刻，压低声音：“阿戩，也就是你，其他人我从来不乱说。” 陈戩送礼的目的，就是打听消息，闻言笑道：“小麦姐，我懂你啦，你在公司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大家都喜欢你。” “也没有啦，我就是把公司当成家。” 小麦笑容满面，悄悄瞥一眼录音室。 “阿戩，奶茶好像有些不喜欢静茹，这段时间指定她打扫录音室，买咖啡，取快递，包括沟通渠道商，商场做推销活动，都喊静茹去。” “静茹那性格，谁喊她她都不会拒绝。” 小麦慢慢住嘴，因为陈戩的脸黑的嚇人。 “小麦姐，谢谢你。” 陈戩將愤怒压下去。 “放心吧，这件事我谁都不会说。” “我要接姐姐回去，改天有空小麦姐把姐妹喊上，我做东请客。” 陈戩拎起热咖啡，慢慢走进录音室。 【滚石】有八个录音室，他这段时间霸占一个，剩下七个，经常性满员。 陈戩径直走到“3號录音室”。 刘奶茶恩师陈生，作为滚石三教父之一，地位崇高。 陈戩径直推门进去。 “放哪就行。” 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拽瞌睡的圆脸助理睁著惺忪睡眼，语气透著恼怒：“不知道动作轻一点么，打搅到奶茶录音，因此產生的损失你承担的起吗？” “这样吗？” 陈戩直接掀开咖啡盖子，朝著睡眼惺忪助理泼过去。 “你想我怎么赔？赔钱，还是赔礼，还是赔你这张大的过分的脸。” 028 他不会囂张太久 “啊……” 寂静录音室爆发悽厉惨叫。 热咖啡泼在助理头上，睡意昏沉的助理腾地跳起，惺忪睡眼惊恐睁大，双手胡乱抓著头髮。 陈戩的话轻飘飘传来，助理猛地转过头，眼神像是恶鬼，恨不得將眼前人扒皮抽筋。 陈戩双手插兜，慢慢前进一步，居高临下，眼神冰冷：“你要我怎么赔？” 助理被他这幅模样嚇到，脚步踉蹌退步，眼神依然凶狠，撒泼叫骂道：“陈戩，你动手打人！你是不是疯了！” “我看你才疯了。”陈戩用一种极其可怜的眼神望著助理。 “我就算打了你，滚石还能因为你把我开除了？” “你……你……” 助理披头散髮，热咖啡顺著头髮流入胸口，浸湿衣服，形象狼狈不堪。 抬起手指著陈戩，咬牙切齿：“我……我……奶茶姐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著！” “我正要去找她。” 陈戩旁若无人扒走助理。 “小倩……” 录音室隔音门推开。 “奶茶姐……” 助理哭哭啼啼跑到奶茶身旁：“他……陈戩他疯了，他进来就用咖啡泼我。” 奶茶搂著助理安慰，偷偷揉揉她手。 助理猛地反应过来，放声痛哭：“陈戩，你是公司最器重的歌手，我就是个小助理，我要是得罪了你，我给你道歉就是，你为什么要这样打我。” 陈戩轻轻笑一声，將门敞开，搬著椅子，翘著二郎腿坐在门口，坐等奶茶表演。 助理哭嚎一会，录音室渐渐围著很多人，窃窃私语。 “陈师弟……” 绿茶鼻祖奶茶温柔安慰助理，这才转身，礼貌询问：“我助理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我替她向你道歉。” “道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戩翘著二郎腿：“你准备怎么道歉，要是太轻，我不愿意接受。” 奶茶闻言，露出人畜无害微笑：“陈师弟，小倩是个女生，进公司也有7年了，工作上从没有失误过，你要我替她道歉，总得告诉我，她有什么地方怠慢了你。” 奶茶姐这话，杀人诛心。 陈戩翘著二郎腿，周围人指指点点，他丝毫不在意，闻言笑眯眯道：“你就当我仗势欺人吧。” 奶茶笑容顿时消散，冷冰冰道：“陈师弟是公司器重的新人，自然有仗势欺人的资格，但这样旁若无人的朝助理撒气，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说得对。” 陈戩依然笑眯眯表情，拿起一杯热咖啡，慢慢走到奶茶麵前。 奶茶眼眸闪过疑惑。 这时候，陈戩不应该伏低做小，这样才能消除公司对他的负面印象。 “陈……” 奶茶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她眼睛瞪大，不可置信抬起手，滚烫的咖啡顺著她头髮浇下。 陈戩慢慢泼著咖啡，冷冷道：“刘若樱，谁给你的脸，敢欺负我的人？” “你……” 奶茶像是被扒光毛的孔雀，骄傲、尊严、自尊…… 滚烫咖啡下，这些都成了笑话。 “陈戩！” 录音室，陡然响起比之前悽厉百倍的惨叫。 奶茶披头散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齜牙咧嘴咆哮：“你疯了……你疯了！” “你是不是想说，就算我是李宗盛的徒弟，就算段董罩著我，就算我囂张跋扈，也不敢，至少不应该，在你奶茶刘若樱的面前摆谱，对不对？” 陈戩用极其可怜的眼神瞥一眼刘若樱：“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別，我离开滚石，照样还会是我，你离开滚石，屁都不是。” 陈戩捏扁咖啡杯，眼神无视奶茶，直接对视站在录音室门口，冷绷著脸，面色极其难看的陈生。 面无表情，淡淡道：“你才疯了，你不止疯了，你还疯的离谱。” “陈戩！” 奶茶引以自傲的矜贵，高人一等的骄傲，都在陈戩淡淡地声音里，成为皇帝的新衣。 奶茶几乎是本能，转头用一种极其楚楚可怜的眼神，求助似地望向陈生。 “哦，以你奶茶的骄傲、被人欺负了，也要找別人替你出气？” 陈戩嘴巴毒舌：“你这算是找家长，还是找男人呢？” “陈戩……你……” 奶茶猛地瞪大眼。 “陈先生……” 陈戩朝著门口陈生露出微笑：“我敬重你的作品，但我对你的为人，感到非常的噁心。” 话语落地。 奶茶瞳孔瞪大，嘴唇颤抖，惊惧到一个字都不敢说。 录音室门口，乌泱泱围著看热闹的人，也陷入诡异的寂静。 陈生…… 滚石三教父之一！ 陈戩泼刘若樱咖啡，勉强能用“囂张跋扈”形容，公然挑衅三教父…… 他要造反吗？ “刘若樱，陈先生保护不了你，我就在这，未来也会继续在滚石。” 陈戩笑眯眯。 “你要报仇，儘管来找我，要是胆敢牵累她人，我保证，这是第一杯热咖啡，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杯，也不会是最烫的一杯。” “阿戩！” 梁静汝被指使下楼买咖啡。 因为太晚，被迫前往很远的咖啡店。 倒霉碰上下雨，被雨淋成落汤鸡，拎著咖啡逃回公司。 就听到“陈戩殴打刘若樱”的消息。 梁静汝踉踉蹌蹌挤开人群进来，听到陈戩威胁刘若樱，眼泪霎时落下来。 也不顾湿漉漉头髮，扔下咖啡，弯腰跑到刘若樱面前，一个劲道歉：“奶茶姐，都怪我，阿戩他年龄还小，做事衝动任性，您千万不要和他计较。” 助理小心翼翼替刘若樱擦拭。 这时候，她不禁后悔多嘴，陈戩泼她，她就该受著，眼下刘若樱体面全无，怪罪下来…… 她甚至情愿陈戩泼她十次，也不愿承受刘若樱撒气。 “奶茶姐，我给您擦，我给您擦。” 梁静汝顶著湿漉漉头髮，却拿起毛巾替刘若樱擦拭。 “滚开！” 刘若樱这才醒悟过来，陈戩这火气从何而来。 “奶茶姐……” 梁静汝边掉眼泪，边软声哀求：“您不要置阿戩的气，都是我不好，没有和他说清楚，这才產生误会，我会赔偿您一切损失。” 刘若樱撒气话的嘴边，陈戩冷冷看著她，顿时憋屈，阴阳怪气道：“我哪敢要你赔偿。” “奶茶姐……” “够了！” 陈生脸色难看到极点，面无表情撂下一句话：“陈戩，这件事，不管是你，或是李宗盛，都必须给我个交代。” “静茹姐，我们走。” 陈戩牵起梁静汝手，轻描淡写。 “这件事，不管是我，或是李宗盛，都无需给你任何交代。” “陈生，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有空多陪陪老婆，警言慎行，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陈生顿时脸色难看无比。 陈戩懒得鸟她，独台狗，奶茶也是个绿茶婊，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 录音室。 隨著陈戩离去，乌泱泱围著的人一鬨而散。 录音室。 助理蜷缩在角落，极力削弱存在感。 奶茶雪白喉咙咕咚，紧张地吞咽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近陈生身旁：“师傅，您不要慪气，陈戩这样囂张跋扈，段董不会放过他的。” 奶茶声音越说越低，陈戩专辑上线在即，这种关键时候，段钟沂只会小惩大诫。 陈生面色难看。 奶茶小心翼翼道：“师傅，陈戩不过是个新人，第一张专辑，销量不会太高，师傅在滚石，比他重要一百倍，一千倍。” “够了。” 陈生眼镜片后，眼神一片冰冷：“陈戩的事，我自有主意，不要在这聒噪扰人。” “师傅~” 奶茶挽著陈生胳膊，娇滴滴撒娇：“若樱错了嘛，这事都怪……” 刘若樱突然指著角落里瑟瑟发抖助理：“这事都怪她，陈戩抢走资源，她非要把气撒在那个梁静汝身上。” “我这段时间都在录歌，哪有时间折腾新人，师傅，若樱真知道错了，你別生气了嘛。” 奶茶捉著陈生手掌，放在头顶，主动蹲低身子，像是一只小猫，可怜兮兮地望著主人。 陈生下意识揉一把刘若樱，回过神，脸色复杂嘆口气，幽幽道：“换身衣服回去休息吧，陈戩这件事，我会替你做主，只要我还在滚石一天，就没有人能欺负你而不付出代价。” … “阿戩！你鬆手！” 梁静汝被陈戩牵著走，陈戩没有撑伞，雨顺著他头髮流。 梁静汝替他撑伞，陈戩慪气，非不要她撑，牵著她手，像是发飆的犀牛。 梁静汝幽幽嘆口气，顿住脚步，柔声道：“我错啦，有人欺负我，我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 陈戩这才停下，梁静汝双手撑著伞，伞面太小，她下意识倾斜，自己肩膀露在外面。 陈戩接过伞，一把搂过梁静汝削瘦肩膀，哼著声，不爽道：“我要是连自己姐都保护不了，不如回去卖玉石算了。” “好歹俺们老陈家，也是生意遍布东南亚的珠宝大亨。” “知道你们老陈家厉害。” 梁静汝浑身湿透，下意识朝著温暖靠近，回过神，又怕湿衣服浸湿陈戩衣服，就这样彆扭走著。 陈戩猛地用力搂紧，梁静汝挣扎一番，羞红脸，任由陈戩搂抱。 夜深人静，街道空空如也。 梁静汝羞涩之余，想起陈生，脸色忧心忡忡：“阿戩，这下我们得罪陈生，他要是报復，会不会影响到你的专辑。” “大不了回去继承亿万家產。”陈戩耸耸肩。 “阿戩！” 梁静汝跺一下脚：“我是认真讲这件事。” 陈戩顿住脚步：“静茹姐，如果因为惧怕未知事情，而对眼前亲人的痛苦视若无睹，这样就算功成名就，拥有一切，我也不会开心。” “这样静謐的夜非常难得，不要因为未发生的事情，而浪费掉这样的雨夜。” “阿戩……” 梁静汝亮晶晶眼眸陡然瞪大，陈戩冰凉的手指覆盖住她的唇。 一柄雨伞，两人近在咫尺，陈戩呼吸带来的热气，喷打在梁静汝脸颊，像是软乎乎的鹅绒拂过肌肤。 “如果陈生真会因此想要做些什么，那我会用事实告诉段钟沂，他应该让陈生，还有刘若樱滚蛋了。” “静茹姐，我明天要去香港了，我想吃你亲手做的马来滷麵。” 梁静汝温柔“嗯”声道：“好，一会回去就做。” “静茹姐，我们把伞扔了，淋雨回去吧。” “好。” 梁静汝下意识答应，转瞬拽著陈戩，语气严肃道：“不好，淋雨会感冒的，你乖乖在伞里，哪里都不许去。” 陈戩乖乖躲回伞下，转走话题道：“静茹姐，我和wave taipei酒吧的蒋总有些交情，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去酒吧驻唱吧，正好练练唱功。” 陈戩记得梁静汝因压力过大，返回马来西亚，也是酒吧驻场，这才找回丟失的“歌心”。 这波酒吧驻唱，直接少走两年弯路。 身旁传来梁静汝温柔“嗯”声。 陈戩自以为转走梁静汝注意力，殊不知，梁静汝仰头望著陈戩侧脸，默默告诉自己。 “如果真有离开滚石的那天，我绝不会让你独自一人。” 31 港圈接班人 段钟沂、李宗盛收到“陈戩公然欺负女同事，顶撞金牌製作人陈生”的消息。 头痛欲裂！ 近段时间以来，滚石內部资源倾轧，导致公司怨声载道。 段钟沂也好、李宗盛也罢，都夹著尾巴做人。 陈戩这样一闹，这事摆在台面，段钟沂被迫站出来，下发公告：“撤销陈戩独立录音室资格……” 公告简短，看著像是小惩大诫，轻拿轻放，明眼人却嗅到背后深意…… 秋后算帐！ 陈戩专辑胜，此事作罢，专辑败，陈戩滚蛋，李宗盛引咎检討。 该杀该埋，段钟沂绝不姑息！ … 1998年3月23日。 內地欣欣向荣，歼十战斗机试飞成功。 国际大船来袭，《铁达尼號》斩获11项奥斯基金奖，小李子一跃成为好莱坞新贵。 西方影坛紫薇星冉冉升起，华语歌坛天王预备役，待爆顶流陈戩也登上飞机，抵达香港。 这趟通告，姚凤群没有跟隨，他地位摆在这，陈戩刚踩陈生脸，滚石得替陈生把脸捡回来。 姚凤群派了个滚石新人隨行，姓苏，陈戩喊她小叶。 叶荃真支著经纪人过来，她这个经纪人身份不得了，是她亲妹妹赵文秀。 飞机落地。 小叶联繫“滚石驻香港办事处”派车接机。 陈戩戴著蛤蟆镜，双手插兜，嘴里嚼著绿箭口香糖。 “小陈！” 赵文秀，绰號赵老三。 或因小时候被姐姐叶荃真压迫久了，陡然逮到年龄比她还小的陈戩，“姐姐范”拿捏的死死的。 陈戩屁股刚挨著座椅，赵老三就翻出镜子，一板一眼。 “该练习演技了，姐姐都说了，不能有任何懈怠。” “你就是看这里人多，想让我出丑吧。”陈戩戳穿道。 “姐姐说了，人多也是练习的一部分。” 赵文秀狡黠眨眼：“谁叫你气姐姐呢。” 陈戩觉得言之有理：“你拿著镜子，我来表演。” 赵文秀双手拿著镜子，陈戩探头探脑，朝著镜子扮个丑脸。 “喜悦，笑。”赵文秀计数。 陈戩咧著嘴笑。 “伤心，哭。”赵文秀换了词。 陈戩耷拉著脸。 “你这笑的比哭还难看。” 赵文秀翻起白眼吐槽：“真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我跟著你，简直浪费时间。” “闭嘴，你现在就是个镜子架。” 陈戩幽幽嘆气，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表演天赋能差成这样，怕是连念“123”的资格都没有。 “你想想有没有高兴，或者伤心的事情，演戏就是要代入情感。” “你懂个屁演戏。”陈戩鄙夷。 “我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啊。”赵文秀翻白眼。 “哦，你终於承认了，叶荃真是猪，你是叶荃真妹妹，你也是猪。”陈戩露出笑容。 镜子里，笑容发自內心，感染力极强。 “陈戩，你要死啊！” 赵文秀气急败坏，她双手拿著镜子，腾不开手，拎脚踩陈戩鞋子。 陈戩轻而易举躲过，言辞凿凿道：“我这都是为了演戏，你看镜子里我笑的多么开心。” “然后看著你这幅要哭的表情，我就对表演“哭”理解更深！” “陈戩，你去死吧！你简直就是混蛋！” 赵文秀泪崩，镜子扔给陈戩，打电话告状去了。 气走赵文秀，陈戩终於能闭会眼，这一路上，赵文秀这个“废话机器”真是烦死人！ 拐弯抹角打听陈戩和叶荃真关係。 並且理直气壮：“我姐姐身边八百年没有一个男人，你到底和她是什么关係。” 听到陈戩才16岁，赵文秀又替姐姐打抱不平：“你才16岁，等你满足结婚年龄，我姐姐都快35，你是不是故意吊著我姐姐。” “阿戩，郑哥来了。”小叶过来通知。 “陈先生，久仰大名。” 郑哥很客气，主动拎起行李，普通话带著香港人口音：“无线电台在九龙，机场过去大概30分钟，陈先生要是困了，待会车上可以眯一会。” “多谢。” 陈戩粤语：“我会讲粤语。” “靚仔粤语很標准呀。” 郑哥眼神惊诧，自来熟聊天：“新专辑有没有粤语歌？” “有两首。” “那感情好，最近公司很久没有歌手唱粤语歌了。” “霆峰来了！” 机场陡然传来热烈尖叫。 陈戩还没回过神，汹涌人流呼啸而来。 旋即，他被人潮裹挟，视野天旋地转。 站稳脚跟，人潮过境，陈戩下意识转头，人潮正中心，戴著蛤蟆镜，黑色皮衣，气质冷酷的谢霆峰在保鏢拥护下，逆著人潮艰难前行。 他身旁跟隨著黑色职业ol职业装经纪人，同样戴著口罩，蛤蟆镜，气质不逊色港圈明星。 “霍希文？” “这个樱皇太子果然名副其实，资源吊打华语歌坛80%歌手。” 陈戩耸耸肩，戴上蛤蟆镜，吐槽道：“都说香港明星多，港民不追星，我看未必。” “谢霆峰嘛。” 郑哥笑声道：“香港电影接班人，风头直逼四大天王，长相俊俏，气质酷拽，家里也有关係，在港岛不要太火。” “不过靚仔，我看你这张脸和他平分秋色，等到专辑上市，机场也多靚女迎机。” “承你吉言。” 陈戩走出机场，谢霆峰也碰巧出来，两人眼神交错，谢霆峰弯腰钻进黑色保姆车，扬长而去。 陈戩弯腰钻进麵包车，香港滚石自从张国荣隱退，莫文蔚转攻普通话专辑。 滚石香港市场全线崩溃，“滚石驻港办”的日子算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麵包车平稳行驶。 没多久，谢霆锋那辆黑色保姆车遥遥在望。 恰逢红绿灯，郑哥驱车接近，並驾齐驱。 红灯倒计时结束，黑色保姆车驶入高架桥，麵包车匯入主车道。 大概十分钟后，谢霆锋那辆黑色保姆车从左车道杀出，强硬別进主车道。 “嗞嗞！” 麵包车车头猛地朝前耸。 陈戩强壮的手臂抵住车背，稳住身影。 赵文秀、苏叶，两个瘦弱姑娘就没那么好运，脑袋磕在车背，疼地倒吸冷气。 “草。” 郑哥控制住车，恼怒臭骂一句，转身询问：“靚仔，靚女，没什么事吧。” “我没事。” “我也还好，就是有些疼。” 苏叶边揉脑门，嘴里边倒吸凉气。 这时，苏叶发现身旁赵文秀指缝有鲜血渗出。 “陈大哥，文秀她流血了！”苏叶神色慌乱。 陈戩解掉安全带，趁著红绿灯间隙，猫腰窜到后座。 赵文秀手捧著脸，佝著腰哭泣。 陈戩用手扶起她。 赵文秀撅著嘴，泪眼汪汪。 “我是不是毁容了！我还没嫁人！” 陈戩挪开她手，细致检查。 “轻点，疼。”赵文秀眼泪掉下来。 陈戩下意识朝著伤口吹冷气。 赵文秀小嘴叭叭：“喂！受伤这事告诉姐姐就好了，吹气这事就別说了，她小心眼，没准会揍我。” 苏叶：“荃真姐没有那么暴力吧？” “她有！” 赵文秀看著陈戩这张帅脸：“毕竟我这也算勾引姐夫。” “是得说，不止得说，还得赶紧喊救护车。” 陈戩屈指赏赵文秀一个脑瓜崩。 “这要是救护车稍微耽搁，伤口就得自愈了。” “你有没有良心，我也算是为了你受伤。” 赵文秀瞪眼。 陈戩插杆打諢，伤口好像也不太痛了，撅著嘴臭骂：“都怪前面那辆车，距离那么近还非要插进来，要是在台北，我非要他好看。” “我看那辆车眼熟。” 郑哥放缓车速：“看著像是接谢霆锋那辆车。” “陈大哥，谢霆锋也要去无线电视台录节目吧。”苏叶想起来道。 “这就说得通了。”郑哥一脸歉意。 “这到无线电视台还有十分钟车程，我慢点开。” …… 麵包车匀速行驶。 香港地狭人多，无线电视台位於九龙半岛核心区域，路况尤为复杂。 “靚仔，我走高架桥下，这路某多人晓得。” 郑哥驱车驶入高桥桥下。 周围光线顿时昏暗。 沿线路灯稀少，路况年久失修，一路畅通无阻。 前方隱隱一团亮光。 麵包车匀速行驶靠近。 “草！” 郑哥踩住剎车，前面路口，一辆黑色保姆车堵住路。 “喂！堵著车做某啊。” 郑哥摇下车窗，朝著前面喊话。 前面保姆车车门打开，黑色职业ol裙，穿著高跟鞋的气质女人冷著脸下车。 身旁跟著保鏢。 桥下空间逼仄，高跟鞋践踏地面，“噠噠噠”迴荡。 “下车。” 郑哥一脸懵逼中，衣领被保鏢从车窗粗暴拽住。 保鏢气冲冲朝著车內扫两眼，语气不善。 “你们是哪家狗仔，胆子倒是不小，机场就一路咬著，刚才给你个小教训，还敢跟上来。” “误会。” 郑哥衣领被男人粗暴拽住，脖子努力仰高，嘴里一个劲道歉：“误会，我某知是你家公子车。” “阿三，检查一下有没有摄像机，把记忆卡销毁掉。” 戴著蛤蟆镜的气质女人冷冷吩咐。 “是，霍小姐。” 阿三用力抽郑哥脑门：“孙子，得亏你遇上霍小姐，不然今天非卸掉你胳膊。” “你要卸掉谁胳膊？” 32 港人太没素质了 麵包车內，陈戩猛地伸手，拽住保鏢手，脚抵车门，猛地朝里拽。 “哐当！” 保鏢重重撞在车门，整个身体瞬间瘫软。 陈戩稍微卸力，保鏢如蒙大赦，抓紧抽手。 “哐当！” 更迅猛，更暴虐的撞击。 “啊！” 保鏢声嘶力竭惨叫，混著整耳欲聋的撞击声迴荡半封闭高架桥下。 陈戩面无表情放手，滑开车门下车。 “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陈戩扭动脖子。 …… 保鏢躺在地上，捂著手满地打滚惨叫。 霍希文双手插兜，冷脸看著身前男…… 相比男人，更应该用“男孩”形容。 “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 男孩囂张跋扈的话经过半封闭高架桥空间迴荡，更加清晰入耳。 霍希文冷冷瞥一眼，朝著身旁的保鏢点点头。 “小兄弟，你很能打啊。”保鏢咧著一嘴白牙。 陈戩扭动脖子，猛地衝上去。 陈家在东南亚做黄金珠宝生意，这买卖从古至今，都是刀口舔血的买卖。 尤其，陈爸陈妈经过东南亚排华暴乱，更清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心酸。 陈戩从小就苦练武术，一为强身健体，为“极限运动”打下身体基础。 二为逞强扶弱。 他逞强，把弱的打趴下，然后扶起来！ 三分钟后。 陈戩咧著一嘴白牙，朝躺在地上，揉著胸膛呻吟的保鏢伸出手。 “朋友，你不太能打啊。” “我草……” 陈戩猛地一耳光，打断保鏢粗口。 保鏢捂著脸痛哭流涕。 太欺负人了！ “一个月三千，你玩什么命啊。” 陈戩扇扇保鏢肿起来的脸，懒得搭理霍希文，甩句话：“我姓陈，名戩，有什么事冲我来，欺负司机算什么本事。” “陈戩？”霍希文皱眉，这个名字很眼熟。 她在脑海里认真想一遍，没有任何印象。 “果然是狗仔。” 霍希文眼神冷冷。 “现在给你二分钟，把车挪走，否则你，还有车里面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陈戩用脚尖踢踢保鏢：“还不赶紧去，老板站著看戏，挨打受累的是你们。” 保鏢一边呻吟，一边叫唤。 “霍小姐……” 霍希文摘下蛤蟆镜，露出半张粉雕玉琢脸颊。 陈戩用脚尖踢踢保鏢：“我不是狗仔，但从现在起，狗仔拥有自卫的权利，这规矩我定的。” “大哥，你踢我也没用啊。” 保鏢嘴里包著血，惨兮兮叫唤。 “有道理。” 陈戩径直朝著霍希文欺身压去。 霍希文从容淡定，冷冷目光注视陈戩，没有丝毫退让。 “呵~”陈戩轻笑。 径直越过她，朝著黑色保姆车靠近。 “阿三，挪车。” 身后传来霍希文吩咐。 陈戩停住脚步，转身返回麵包车。 “陈戩，我记住你了。” 擦身而过时，霍希文冷冷声音传来。 陈戩瞥她一眼。 港媒嘴里这个“香港最美经纪人”，身段、样貌的確顶尖。 “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陈戩用钢笔写下电话號码，扔到霍希文鼓囊胸脯。 ol职业装確实奈斯！ … 保鏢挪走黑色保姆车。 郑哥发动麵包车，经过霍希文身边时，郑哥用力按动喇叭。 麵包车离去后。 保鏢相互搀扶起来。 霍希文回到车內。 谢霆峰取下眼罩，耳塞。 作为港圈接班人，乃至华语娱乐圈，谢霆峰都是毫无爭议的“新生代顶流”。 樱皇极其宝贵这颗摇钱树，安保、待遇都是顶尖。 单说这辆黑色保姆车，价值就高达500万港幣，隨行司机、保鏢、甚至声乐、演技老师，人数多达十人。 霍希文就是“谢霆峰团队”定海神针。 谢霆峰面对这位名义上“经纪人”，实际上“姐姐”的女人。 褪去叛逆、桀驁不驯標籤，流露一丝依赖：“希文姐，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一伙狗仔偷拍，没多大事，我都处理好了。” 霍希文捡起滑落毛毯，边替谢霆峰盖毛毯，边温柔说道：“距离无线电视台还有五分钟，再睡一会儿。” 谢霆峰摇摇头拒绝，用手拿旁边台本。 霍希文弯腰摸起台本，调亮夜灯，就这样偎在谢霆峰眼前，像是姐姐陪著弟弟读课本。 “无线电视台对这档节目极其重视，请来郭富城压轴。” “这两年，郭富城领跑四大天王，只要他在节目里亲口认可“天王接班人”头衔，我们就算坐……” “有没有这个“天王接班人”都无关紧要，我迟早会超越他们。” 谢霆峰最拿得出手的头衔，就是“天王接班人”，但他对这个头衔一脸不屑。 “好，霆锋肯定是最棒的。” 霍希文最初担任谢霆峰经纪人。 谢霆峰叛逆、桀驁。 相处过程中，霍希文吃了不少苦头，隨著相处愈深，现在霍希文收拾起叛逆男孩，简直手拿把掐。 “新专辑《horizons》预估六月上线，节目中我们会演出主打歌『无声仿有声』提前预热专辑。” … 无线电视台楼下。 霍希文遣走保鏢，独自推著沉重行李箱，陪伴谢霆峰身旁。 电梯內。 霍希文按下关闭键。 “你好，请稍等！” 电梯外传来匆忙脚步声。 霍希文表情冷漠，径直按下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合拢。 “啪！” 一只手突然扒住电梯门。 电梯门重新打开。 陈戩戴著蛤蟆镜进来。 赵文秀一进电梯，叉著腰气恼。 “又是你！你这个人有没有礼貌！电梯等人是使用电梯的规范性操作，也是一个人最基本的社交素养！” 霍希文一眼认出陈戩，下意识护住谢霆峰。 “你究竟是哪家报社的狗仔，简直无法无天！” 陈戩懒得搭理霍希文。 “你……” 霍希文银牙紧咬，冷冷瞪一眼陈戩，转身捧著手打电话。 陈戩饶有兴致打量谢霆峰。 此人容貌不在我之下！ “小赵，够了。” 陈戩按住赵文秀脑袋。 赵文秀气愤不已，倒反天罡甩一句：“香港人太没素质了！” 电梯抵达。 霍希文防贼一样，用手挡住谢霆峰脸，脚步匆忙离去。 陈戩慢悠悠跟在后面。 无线电视台总部大楼有4个录製厅。 《天下无敌奖门人》作为无线电视台新推出龙虎节目，霸占最大一號厅。 霍希文一路挡住谢霆峰脸。 一號厅门口。 霍希文终於忍不住，冷冷道：“陈戩，我不管你是哪家狗仔，只要你现在离开，樱皇对你今天的行为既往不咎。” “蠢货。” 陈戩摘下蛤蟆镜，用手指著自己这张脸：“有特么这么帅的狗仔吗？霍希文，我忍你一路了！” “你……”霍希文一时词穷。 “霍小姐，霆锋。” 节目组工作人员带著人小跑过来，张望两眼：“霍小姐，狗仔在哪儿？” “他！”霍希文冷冷指陈戩。 “你是哪家……” 陈戩取出“节目邀请函”。 “我是滚石陈戩，过来录节目。” “你就是陈戩？” 工作人员接过邀请函，审查一番。 “霍小姐，应该是误会，他也是节目录製嘉宾，从台北过来的。” 霍希文皱著眉，拿过“邀请函”辨別。 陈戩慢慢从她指尖抽走，重新戴上蛤蟆镜。 “霍小姐，樱皇果然霸道，只是碰巧从机场过来，霍小姐便一路针对。” 陈戩笑呵呵道：“霍小姐，你对谢霆峰，就这样没有信心吗？” “你……” 霍希文银牙紧咬，冷冷瞪一眼陈戩。 “陈先生，既然是误会，就不必一路跟著了。” “霍小姐倒是牙尖嘴利。” “陈先生，彼此彼此。” 陈戩用手推蛤蟆镜框，深深打量一眼霍希文，转身离去。 “希文姐，他是谁？”谢霆峰一脸不爽。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霍希文撕碎陈戩“电话號码”纸条。 33 天下无敌翻跟仔 《天下无敌奖门人》！ 节目內容类似《极限挑战》。 节目组会邀请明星，分成红蓝两方对抗，贏方被称作“winner”，败方被称作“大惩罚”。 根据节目规则，winner有权利制定“惩罚”项目，败方必须无条件服从。 港圈综艺尺度大，明星也异常放得开，经常会上演“十八禁”画面。 陈戩是娱乐圈新人。 无线电视台这边，也没有给他安排“独立化妆室”。 工作人员把陈戩带到一个类似“化妆室”的房间。 毕竟是无线电视台龙虎综艺，台本保密性很高。 陈戩这时候没有收到台本，也没人通知他要做些什么，百无聊赖开局贪吃蛇。 “哈嘍。” 陈戩转身。 男人穿著皮衣，普通话带著明显港音，边进来，边客气打招呼。 “你好，我是梁家辉。” “泥嚎，我是渣渣辉。” 陈戩抠抠耳朵，这句话太魔性了。 百变影帝梁家辉，放在妖魔遍地港岛，基本称得上“德艺双馨”。 陈戩新来乍到，起身客气。 “家辉哥，你好，我是陈戩。” “陈戩？” 梁家辉想了一会。 “你应该就是滚石的那个新人吧？” “文蔚给我打过电话，都是自己人，不要客气，咱们坐下聊。” 梁家辉打量陈戩，莫文蔚没有撒谎，小伙子的確帅。 “阿戩……” 梁家辉笑道：“我比你年长几岁，喊一声阿戩不介意吧？” “家辉哥客气。” 陈戩笑道：“我基本算是看著家辉哥电影长大。” “进圈早就这点好处了。” 陈戩礼数周全，莫文蔚又特意嘱咐“关照”。 梁家辉客气两句，道明来意。 “阿戩，大概台本清楚吧？” “这趟有郭富城，他挑大樑，红方，也就是胜方就是他，和他搭档，应该有谢霆锋，李綺虹，陈彦行。” “蓝方，也就是败方，我担任队长，队友我，还有阿戩你，蔡少芬，成奎安。” 梁家辉笑道：“败方会做些惩罚，都是朋友，不会太过分，到时若麻烦到阿戩，阿戩多担待。” “家辉哥客气。” 提前预定胜方？ 陈戩默默吐槽：“这特么太港圈特色了。” 梁家辉满意点点头，小伙子识趣。 “阿戩，听文蔚讲你有新专辑要上线？” 陈戩点头。 梁家辉想了想，笑道：“待会我会找机会提起这件事，阿戩趁机会多讲专辑，算体力惩罚赔罪。” 陈戩，梁家辉聊天。 没多会，蔡少芬、李綺虹、成奎安、陈彦行都进来。 港圈小，彼此都熟悉，閒聊起来。 陈戩话很少，偶尔会说两句，逗得蔡少芬、李綺虹捧腹大笑。 “靚仔不能厚此薄彼，少芬，綺虹是靚女，我也吼靚仔溉。” 成奎安一脸横肉，咧著牙齿笑。 “奎安哥很有男人味。”陈戩逢人一顶高帽。 “化妆溉！” 化妆师推门进来。 陈戩这才明白。 这哪是无线电欺负新人，这特娘无线电分明一视同仁，否管多大腕，都得蹲小破屋。 陈戩留心观察，郭富城、谢霆锋不在此列。 “港圈接班人，果然名不虚传，待遇比梁家辉、tvb视后蔡少芬都高。”陈戩羡慕嫉妒恨。 … 化妆师態度暴躁。 蔡少芬、李綺虹都免不了遭罪，也就梁家辉好点。 陈戩稍微提一嘴“粉底太厚”。 “你多大腕，要vip服务找你老妈，我这就择样。” 化妆师甩个白眼。 “靚仔，我帮你溉。”蔡少芬主动请缨。 化妆师扔下化妆笔，满脸不爽，甩句“厕所”，直接撂挑子。 “靚仔，少同她计较，她这辈子小化妆师，靚仔要成天王溉。” “天王？” 化妆师鼻腔出气：“他要成天王，你当天王烂大街臭白菜？” 陈戩忍无可忍。 “你初来乍到，切莫得罪无线电。” 蔡少芬按住陈戩肩，转身黑著脸：“有够没够，你要闹多样，不如我同尊叔讲，请他老人家评礼溉。” 化妆师甩个白眼：“小白脸。” “少分姐，多谢。” “某事。” 蔡少芬用眉笔替陈戩描眉。 “靚仔这脸，无需多余上妆，描眉就够帅。” 欣赏一番自己手艺，蔡少芬想起来道：“靚仔，你某得罪人吧？” 陈戩將路上的事和盘托出。 “靚仔，一会录节目，多点心眼。” 蔡少芬意味深长：“霍希文那女人的脾气，没那样简单消。” … 1號录製厅。 节目嘉宾郭富城、梁家辉、蔡少芬…… 编导钱国伟確定人齐后，遣人请曾伟志。 大约五分钟后，曾伟志姍姍来迟，林晓峰、钱嘉乐尾隨其后。 “陈戩，你的台本。” 陈戩翻开台北。 果然和梁家辉说的一样。 郭富城担任“红队”队长，谢霆锋赫然在列。 第一期《天下无敌奖门人》。 节目游戏有三个。 分別是：天下无敌翻跟仔，天下无敌兵乓波，天下无敌唱歌仔。 曾伟志担任奖门人，林晓峰、钱嘉乐担任“奖老”，也就是主持人。 劲爆音乐“天下无敌我爱你”过后。 林晓峰介绍起嘉宾：“四大天王郭富城，百变影帝梁家辉，笑口常开好彩妹……港圈接班人谢霆锋。” “台北歌仔陈戩！” 陈戩尷尬地摸摸鼻樑。 他这个动作，编导陈金胜眼睛一亮，拿起对讲机：“切6號机位。” 陈戩仪表堂堂，靚仔出糗，港圈传统笑料。 介绍嘉宾过后，进入游戏环节。 “天下无敌翻跟仔！” 工作人员搬上来两个坐垫。 “节目规则，双方各自派出二名选手，一名选手担任“男翻仔”，一名选手担任“女跟仔”，相同时间內，翻仔翻动跟仔，数量最多者获胜。” 陈戩听清楚游戏规则，不得不佩服港娱综艺创意，尺度简直爆炸。 简单来说，就是男翻仔抱著女跟仔，彼此配合，女跟仔在男翻仔身上翻跟头。 翻跟头过程中，女跟仔脚不能落地，不能离开男翻仔身体。 肢体接触，夫妻结婚游戏尺度都没这样大。 “阿戩，这个游戏你上。” 梁家辉派出“蓝队”靚仔。 “少芬，你配合阿戩，没有问题吧？” “某问题。” 蔡少芬朝著陈戩眨眨眼睛：“靚仔，待会要是吃到你豆腐，记得別喊出来哦。” 陈戩竖起大拇指：“少芬姐真是女中豪杰。” “红队”商议后，郭富城派出谢霆锋、李綺虹应战。 双方登场，江湖惯例放狠话，李綺虹囂张大笑：“比靚仔体力，某这边不输溉。” 蔡少芬的反击同样凌厉：“靚仔体力某问题，靚女体重有多轻？” 李綺虹瞬间脸黑，蔡少芬港姐出身，顏值爆表，身材绝美，她的確赶不上。 “少分，綺虹甩狠话，不如这样咯，红蓝两对“跟仔”互换。” 曾伟志拱火。 “跟仔互换？”陈戩下意识看李綺虹。 李綺虹，也就是古天乐版《神鵰侠侣》小东邪，林志颖版《绝代双骄》小辣椒。 李綺虹碰巧也看过来，陈戩年轻帅气，李綺虹暗想：“靚仔多帅，他吃豆腐，也能接受。” 双方队长商议，確定没问题。 “天下无敌翻跟仔，现在开始！” “有请第一组选手，红方谢霆锋，蓝方蔡少芬。” 34 你哪吒啊，搁这转风火轮 节目现场观眾云集。 摄影师及时切换镜头，对准观眾席。 港圈接班人谢峰霆登场，观眾席靚女尖叫欢呼。 谢峰霆第一眼见到陈戩，就认出他是方才门口欺辱霍希文的人。 谢峰霆一脸不爽，路过陈戩跟前时。 “你刚才辱骂希文姐，我不会放过你。” 陈戩耸耸肩：“希望你的本事和你的脾气一样大。” 谢峰霆桀驁瞥他一眼，扬身而去。 比赛开始。 “谢峰霆，加油！” “谢峰霆，加油！” 演播大厅，谢峰霆迷妹欢呼声汹涌澎拜，似要掀翻屋顶。 谢峰霆的確有两把刷子。 手臂使劲，凌空搂抱蔡少芬。 这一幕男友力爆棚，迷妹瞬间欢呼雀跃。 据说谢峰霆位列香港富婆最想包养榜前二，第一是古天乐。 白皮限量版古天乐，陈戩都要暂避锋芒！ 谢峰霆轻微弯腰，蔡少芬腰细腿长，小蛮腰用力翘拧，双手借力撑过谢峰霆背。 谢峰霆直起腰，蔡少芬顺势下滑。 “红方得1分。” 郭富城马不停蹄，捡起坐垫移到谢峰霆前方。 谢峰霆冷酷脸酷拽，重复方才动作。 “红方得2分。” 眨眼之间，谢峰霆搂抱蔡少芬连续得分。 “红方得5分。” 蔡少芬连续翻腾，力气渐渐不支，手臂勾著谢峰霆脖颈，身体摇摇欲坠。 “霆锋，加油！”郭富城声音紧张。 “谢峰霆，加油！” 观眾席迷妹加油打气。 谢峰霆咬紧牙关。 这个腾挪动作，所需要的力气並不轻。 “红方得7分。” 咬牙坚持二分后，谢峰霆终於体力不支，膝盖一软，直接单膝跪地。 蔡少芬尖叫一声，跌倒下来，身体在地上翻滚二圈。 “红方得分8分。” “看来锋仔的体力的確不错溉，少芬这样的都能连续翻8圈。” 蔡少芬气急败坏：“讲咩啊，显得我有多重，我才80多点，ok？” “请问80多点是89溉？” “再讲我胖揍你。”蔡少芬挥动粉拳。 演播厅爆发欢乐笑声。 “好溉，接下来有请蓝方靚仔，陈戩！” “陈戩，綺虹有多靚女，你某偷偷吃豆腐。” “靚仔，某听他讲，偷偷吃豆腐，我们也当不看见。” 钱嘉乐猛飆荤段子。 荤段子也是港圈综艺特色，“今夜不设防”张国荣、张曼玉都大爆闺房秘事。 陈戩登场。 他穿著牛仔外衣。 “靚仔，衣服脱掉。” 蔡少芬拍拍陈戩胳膊：“衣服脱掉翻起来更容易。” “报告，蔡少芬她作弊！”郭富城求胜心切，下三滥招数都来了。 曾伟志看热闹不嫌事大：“城仔，你要是愿意，也脱少芬一件衣服补偿。” 郭富城悻悻然。 蔡少芬就穿件纯白紧身t恤，脱件衣服就要露底。 不单是她，李綺虹穿搭也极其清凉，碎花掛脖修身旗袍。 蔡少芬新晋tvb视后，非常放得开，作势要脱衣服。 脱到一半，甩句：“郭富城也莫机会溉。” 演播厅再次爆发大笑。 陈戩脱掉外衣，蔡少芬眼睛一亮，忍不住摸一把。 这番举动，自然被镜头记录。 钱嘉乐、林晓峰顿时嘲笑。 “讲那多郭富城某机会，原来是想逗靚仔。” “靚仔肌肉多靚，你们就是嫉妒！”蔡少芬红著脸狡辩。 “镜头对准陈戩。” 摄影师切换镜头，陈戩八块肌肉，线条分明，臂肌强壮，性张力爆棚。 “哇~” 演播厅痴女微微张嘴。 “搞咩，搞咩啊，主持人发下纸，不然演播厅要被口水淹没。” 曾伟志搞怪大叫。 现场顿时笑声一片。 小插曲过后，陈戩、李綺虹预备。 李綺虹体態娇小，细胳膊细腿，目光不经意扫过陈戩肌肉，喉咙紧张鼓动。 陈戩以为李綺虹紧张。 “李小姐，抓紧我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谢谢。”李綺虹红著脸道。 她並非紧张，只是看到陈戩这身腱子肉，下意识想：“他不会压死我吧。” “天下无敌翻跟仔！” “现在开始！” 钱嘉乐宣布游戏开始。 陈戩猛地揽腰抱起李綺虹。 “救命！” 李綺虹天旋地转，下意识爆发尖叫。 回过神。 耳旁传来钱嘉乐惊讶声。 “蓝方得1分。” “？” 梁家辉刚放下坐垫，腰都没直起来，就特么得一分了？ 赶紧捡起坐垫，佝著腰窜到陈戩前面，扔下坐垫。 “蓝方得2分。” “？” 梁家辉愣住。 “家辉哥，某发呆啊，靚仔都等你摆坐垫溉。”钱嘉乐忍俊不禁。 梁家辉赶紧捡起坐垫，猛地窜到陈戩前面，扔下坐垫。 坐垫落地，没有丝毫犹豫，梁家辉佝僂著腰，捡起坐垫，重复之前动作。 “蓝方得3分。” “蓝风得4分。” “靚仔慢点，家辉哥都快被你扇感冒了。”曾伟志用手擦眼泪。 现场观眾都看傻眼。 李綺虹这样一个大活人，陈戩抡她像是转铅笔，呼哧呼哧，就得了4分！ 谢峰霆脸都黑了。 相形见絀，他成弱鸡了！ “蓝方5分。” “蓝方6分。” “蓝方7分。” “蓝方8分。” “……” “时间到！” 钱嘉乐宣布时间结束，然后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 “蓝方总共得分16分。” “呼……” 梁家辉听到时间到，顿时长舒一口气，膝盖一软，一屁股坐地上。 长时间佝僂腰，腰杆酸痛酥麻，梁家辉用手撑著腰。 陈戩慢慢放下李綺虹。 掛脖修身旗袍的確奈斯。 陈戩绅士风度，动作並未揩油。 李綺虹天旋地转，陈戩眼疾手快扶住她，李綺虹轻飘飘依偎在他怀里。 “靚仔某有事，家辉哥的腰直不起来了，看来嘉年姐压榨太狠哦！” “綺虹没事吧？” 钱嘉乐伸著话筒。 “想吐。” 李綺虹悄悄吐一下娇舌，下意识抱紧陈戩胳膊。 “游戏结束很久哦，赶紧放开靚仔，小心引发公愤。”林晓峰调笑道。 李綺虹闻言鬆手，脚仍然没力。 陈戩眼疾手快，手臂勾搂李綺虹腰，李綺虹本能地靠近。 “綺虹姐，没事吧？” “某……某事。”李綺虹脸微微泛红。 “一见杨过误终身。” “你这也算是一见陈戩误终身。”钱嘉乐插杆打諢。 李綺虹悄悄瞥一眼陈戩，没来由害羞，垂著头不吱声。 陈戩绅士风度，扶著李綺虹站稳，扶过话筒。 “小东邪风华绝代，开创武林北斗峨眉，这样事业型的女强人，也唯有古天乐饰演的杨过能得此殊荣。” 陈戩替李綺虹解围。 港圈这边，女演员生存环境艰难。 1998年，蔡少芬斩获tvb视后，位列tvb“四大花旦”，她要求无线台涨工资，无线台断然拒绝，蔡少芬被迫出走內地。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钱嘉乐深深看一眼陈戩。 截止现在，陈戩的表现的確惹眼，幽默风趣，帅气强壮，不缺绅士风度。 一句话解除李綺虹的危机，间接性捧到古天乐。 观眾也会下意识，將陈戩和古天乐联繫起来。 一箭三雕！ 第一组比赛，蓝方以无可匹敌的优势取得胜利。 第二轮比赛，天下无敌兵乓波！ 红方主將郭富城亲自出马，蓝方派出成奎安对战。 陈戩被这比赛逗笑。 梁家辉这波，简直杀人诛心。 这个游戏规则很简单，主持人將兵乓球放在空气洞，兵乓球因为空气动力虚空悬浮。 红蓝选手分別站在兵乓球两边，同时用嘴去吸兵乓球，吸到者胜。 钱嘉乐宣布节目开始。 郭富城、成奎安嘟嘴，用力猛吸。 因为空气洞一直吹气，两人都睁不开眼睛，无形中越靠越近。 奖门人曾志伟使坏，故意关掉空气洞。 兵乓球垂直掉落。 郭富城、成奎安著急猛吸。 “啪嘰！” 两个大男人直挺挺亲嘴。 成奎安满脸横肉，瞪著一对虎眼，故作娇羞模样，掐著兰花指：“靚仔，你搞咩啊！” 郭富城不可置信模样。 “噗嗤！” 演播厅爆发大笑。 郭富城呸呸呸吐口水，成奎安朝著他嘟嘴。 “奖佬，我派谢峰霆！”郭富城卖队友。 谢峰霆嚇得连连后退，成奎安那张嘴杀伤力太大。 红队唯一女將李綺虹被迫出战。 大傻虽然长相蛮横，却是个正人君子，不忍心占美女便宜，投降认输。 梁家辉派出蔡少芬应战。 曾志伟是个老色鬼，故意使坏，图谋两个女人亲嘴。 因为空气洞原因，两个美女表情也不受控制。 导播切特写镜头，明里暗里暗示“顏色”画面。 蔡少芬试了两次后，投降认输。 梁家辉想派陈戩应战，郭富城断然否决。 “蓝方用心险恶，竟然想用美男计诱惑红方，这样做不公平。” 曾志伟咳嗽道：“陈戩刚才贏了一局，这局就不派他了。” 梁家辉虽气，却也没辙，最终输了第二局。 陈戩看著场上四大天王郭富城、百变影帝梁家辉相互见招拆招。 忍不住想笑。 这一切都是节目效果！ “经过紧张刺激的二轮比赛，终於迎来了第三轮史诗级对决。” “天下无敌唱歌仔！” “红蓝双方车轮战，应战选手按照主持人提示词，唱出带有提示词的歌词，最终留守擂台者胜！” “友情提示，最终获胜者有权利挑选败方任意一人作为本期『大惩罚』！” “『大惩罚』必须无条件完成获胜者要求的任何惩罚！” 35 港圈接班人？我以为减速带呢！ “游戏规则清楚溉？”钱嘉乐询问。 郭富城、梁家辉表示清楚。 按照台本，接下来该到“红、蓝双方选派战將，飆狠话”环节。 “蓝队没得讲。” 梁家辉临场篡改流程，越过“选派战將，飆狠话”环节，隆重推荐陈戩。 “阿戩是我们这边唯一的歌手，文蔚都讲他歌好听，称他要成天王溉。” 梁家辉气焰囂张：“阿戩能贏一回，就能贏两回溉，少分，奎安，你们同意溉？” “是溉。” 蔡少芬飆狠话：“我和阿戩认识莫久，但绝对信任他，阿戩唱歌很好听，红方有四大天王、天王接班人，蓝队都莫怕。” 成奎安重重点头：“蓝队靚仔打首战。” 录製发生变故，钱嘉乐、林晓峰眼神拋向曾志伟。 曾志伟妆容“鸡毛装”，港圈地位绝非“装鸡毛”。 作为港圈江湖“大哥大”，这档综艺节目，他拥有绝对话语权！ 编导钱国伟暂停摄影机。 演播厅瞬间按下暂停键，所有人动作、表情都像是木头人。 曾志伟笑如弥勒佛，抬起手，微微按下，示意录製继续。 摄影机重新开机。 “哇！蓝方有『天王接班人』，气势够足溉。” 钱嘉乐煽风点火：“红方也有『天王接班人』，龙虎斗，谁才能笑到最后。” “钱仔，红方不仅有『天王接班人』，『四大天王』郭富城，唱歌、跳舞冠绝华语歌坛，我赌红方贏。” “斗歌？” 郭富城气焰囂张：“家辉哥，不要讲我欺负蓝队，红方两个人就能斗趴蓝队。” “红方派出第一人……” “四大天王接班人谢峰霆。” 郭富城大肆讚誉：“这两年歌坛天王接班人何其多，我只在霆锋身上看到港乐未来。” “即將到来的6月份，霆锋会有新专辑发售，我会一直期待这张专辑。” 郭富城赤裸裸打gg。 “讲咩啊，红方有专辑，蓝方就某专辑？” 蔡少芬囂张飆狠话：“阿戩也有专辑溉，4月份就上线，阿戩，讲讲专辑，游戏输，蓝方气势不输。” 红、蓝唇枪舌战。 陈戩领梁家辉、蔡少芬情。 態度摆谦卑，话却放囂张。 “新专辑命名《破格者》，取这个名字寓意溉，就是『不是要打破规则，而是要定义新的规则』。” “好溉！看来红、蓝双方都有决胜的把握！” 钱嘉乐夺回录製节奏。 “天下无敌唱歌仔！” “有请第一组选手，红方，香港四大天王接班人谢峰霆，蓝方，台北天王接班人陈戩！” 钱嘉乐极其擅长炒作话题，简单红、蓝对决，拔高至香港、宝岛歌坛对决！ … 陈戩登场。 谢峰霆经过他时。 “蓝方必输无疑，大惩罚我会选你。” 陈戩耸耸肩。 台本规则限制。 红贏！ 蓝输！ “愚蠢的天王接班人啊，蓝输，不代表我会输。” “天下无敌唱歌仔！第一个字……” “情！” “红、蓝双方演唱带有情字歌曲。” 谢峰霆拎起话筒，酷拽脸一脸冷酷：“情留下伤心的字句。” 谢峰霆作为“港圈接班人”，唱功不俗。 “霆锋！” “霆锋！” 演播厅迷妹热烈欢呼。 陈戩拎著话筒，演唱张学友《情网》。 “情网，我越陷越深越迷惘……” 唱腔特意模仿张学友。 谢峰霆酷拽脸眉头紧皱。 郭富城惊讶“咦”道：“这个陈戩有料啊。” “第一回合不分胜负，第二个字，情！” 谢峰霆秒唱道：“情花开，花灿烂。” 陈戩想也不想：“情人，你可知否，你虽然不在我身边，但在我心里……” 港圈传奇乐队beyond，为数不多的情歌《情人》。 陈戩模仿黄家驹唱腔。 演播厅男歌迷振臂欢呼。 谢峰霆眉头拧成“川”字。 “第三个字，情！”钱嘉乐步步紧逼。 谢峰霆唱腔明显认真：“情是永远著迷。” 陈戩秒接：“情书再不朽，也磨成沙漏。” 依然张学友！ “第四个字，情！” “第五个字，情！” “……” 连续十回合，谢峰霆酷拽脸滴落汗珠，接连唱出十句“情”字歌曲，他的弹药库渐渐紧张。 陈戩看著“外掛”里几千句“情”字歌曲，都想关心道：“小峰，要不我借你五百句吧！” “第十五个字，情！”钱嘉乐都紧张起来。 “情……情……情……” 谢峰霆拎著话筒的手颤抖，酷拽脸汗珠滴落。 “情歌，我为你唱著，最后的歌。” “情书，在回忆里静止。” “情人，爱却更多，虚情假意的话不说。” “情非得已，爱上你。” “情人，我为什么掉眼泪。” “……” 陈戩连续唱出十句带有“情”字歌词。 都不带喘气，嘴里源源不断输出。 “你……” 谢峰霆酷拽脸一脸桀驁，但憋屈。 杀人诛心！ “呃……” 钱嘉乐都不忍心看“公开处刑”画面。 “哈哈，看来陈戩贏得了第一回合。” 钱嘉乐宣布输贏，也忍不住道：“陈戩，你哪有那多歌？” “世间三千字，唯有情字最伤人。” 陈戩拎著话筒：“最伤人，也爱我最深，关於“情”字的歌词，数不胜数，我还能唱个几百句来著。” “哇！”演播厅观眾倒吸一口凉气。 强者，到哪里都受尊重，陈戩的表现，当之无愧强者！ 谢峰霆战败，一脸不爽退下。 “郭天王，红队准备派谁应战？”钱嘉乐忍俊不禁。 本期节目最强bug！ 台本规则，红贏，蓝输！ 谁也没想到，陈戩会这样变態，导致红队没人敢上！ 退一万步，就算红队勉强应战，陈戩碾压性的表现，如果红贏，是个人都会怀疑“黑幕”！ 郭富城汗流浹背。 他没有想到谢峰霆会输！ 狠话放太满，现在他上，毫无疑问就是给陈戩送话题度！ 郭富城不出声。 “关掉摄影机吧。”编导钱国伟一脸无奈，一场录製出现两次暂停。 演播厅陷入“时停”！ 钱嘉乐眼神拋向曾志伟。 “按照蓝贏录製吧。” 曾志伟深深打量陈戩。 年轻人了不起，凭本事改写台本，偏偏他还不能说个“不”字！ … 曾志伟敲定胜负。 郭富城代表红队应战。 规则和第一轮稍微不同。 第二轮，钱嘉乐每一轮，都拋出不同的字。 陈戩、郭富城你来我往，短暂时间就过了二十四句。 “靚仔有本事溉。”郭富城心悦臣服。 他肚子里的货都快清空，陈戩云淡风轻模样，中途没有一秒停歇。 四十六句歌词！ 郭富城投降认输。 红队派出李綺虹应战，五句败下阵来，陈彦行坚持八句，投降认输！ “天下无敌唱歌仔，蓝方获胜！” 钱嘉乐忍不住道：“陈戩这轮表现，我看应该叫天下无敌歌神！” 钱嘉乐甚至怀疑，歌神张学友都没陈戩厉害，能记住这么多歌词！ “阿戩！厉害啊！” 蔡少芬像是如燕归巢，扑进陈戩系胸膛。 输贏无所谓。 陈戩硬生生把“必输”扭转为贏，突破台本规则。 女人都崇拜强者，陈戩毫无疑问，就是此刻最强者！ “《破格者》，名副其实！”梁家辉笑著搂陈戩。 蓝队庆祝胜利，红队垂头丧气，必贏都能输，郭富城都莫名沮丧。 “陈戩！”谢峰霆酷拽脸一脸不爽，想要干掉陈戩却干不掉。 港圈太子爷何曾受过这种委屈，憋的眼眶微红，一副委屈小狗模样。 36 因为爱所以爱！孩子都整出阴影了 “好溉，经过三轮紧张刺激的比赛，本场比赛蓝队获胜！” “用热烈的掌声，庆贺蓝队的胜利。” 劲爆音乐“super无敌奖门人”响彻舞台。 观眾欢呼，掌声雷鸣。 梁家辉、蔡少芬、陈戩、成奎安登台。 “奖门人”曾志伟颁发“天下无敌奖门人”奖章。 陈戩用手搓，妈的掉漆，无线电视台果然抠！ “好溉，蓝队觉得谁才是本场winner？” “陈戩！” “靚仔！” 蓝队不约而同推举陈戩成为本场“winner”！ “靚仔名副其实。” 钱嘉乐递过来话筒：“winner！请在红队指出本场『大惩罚』，根据规则，你有权向天下无敌奖门人提一个要求。” “当然，太过分的要求，天下无敌奖门人也有权拒绝！” 陈戩拎著话筒：“我选择红队谢峰霆接受惩罚。” 谢峰霆下意识攥紧拳头。 陈戩笑道：“其实来之前，我和霆锋在机场意外撞上，我们心心相惜，意气相投，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 “我听闻霆锋的新专辑將在6月上线。” “我的大惩罚很简单，霆锋唱一首专辑里的歌吧，我相信歌迷朋友都非常期待霆锋新专辑。” 陈戩拎著话筒：“我的要求……” “因为我的专辑《破格者》將在4月上线，我希望能藉助奖门人这个大舞台，能让更多的歌迷知道我这张专辑……” “我想演唱专辑歌曲《因为爱所以爱》！” “奖门人答应你的要求。”钱嘉乐道。 … 谢峰霆接受大惩罚。 陈戩惩罚他唱歌。 虽说是惩罚，但对他而言，其实没有坏处。 谢峰霆隱约感觉哪不对劲。 他的专辑《horizons》，定位“粤专”，主打歌曲“无声仿有声”。 港乐传奇伍乐城作曲，李敏作曲。 樱皇对这种专辑寄予厚望。 专辑尚未上线，“四大天王”刘德华、香港电影传奇程龙都给予超高评价。 音乐流淌。 谢峰霆捏著话筒，那颗叛逆、桀驁的心，渐渐安静下来。 他喜欢音乐，在音乐里，他就是主宰，对此，谢峰霆深信不疑。 谢峰霆唱腔青涩，驾驭这首抒情风情歌，却格外得心应手。 一曲结束。 现场掌声雷鸣。 “谢谢。” 谢峰霆酷拽脸，收穫称讚，对他而言稀疏平常。 像是小朋友较劲，谢峰霆朝著陈戩略微仰头。 “很动听的情歌。”陈戩竖起大拇指。 谢峰霆这首歌的確经典，难怪成为王妃掌中宝。 谢峰霆演唱结束。 陈戩登台。 动感、劲爆的旋律，宛如从天而降巨手，將整个舞台牢牢攥进掌心。 像是霸道的国王，將方才谢峰霆抒情风情歌驱逐出境。 陈戩身上没有掛乐器。 他的手指却像是弹奏著一张虚幻的电吉他。 劲爆前奏过后。 陈戩成熟、沙哑，磁性的唱腔迴荡整个舞台。 “不是为了什么，回报所以关怀” “不是为了什么明天，所以期待” “因为我是一个人” 劲爆、动感的摇滚风情歌，不由分说挤进蔡少芬耳朵。 蔡少芬身体隨著动感音浪，小幅度扭动起来，眼眸却始终追隨舞台中央那道身影。 很荒谬的念头，这一刻，蔡少芬感觉陈戩像是在发光。 “他的颱风很稳健，丝毫看不出来是个新人。”梁家辉忍不住扭动手臂。 “谢峰霆唱歌，给我的感觉就是在表演，陈戩唱歌，给我的感觉他是在享受舞台。” 郭富城也有同样想法，忍不住嘀咕：“这一代年轻人压力很大啊。” 念及此处，郭富城撇头，谢峰霆依然酷拽脸，不过那双叛逆、桀驁的眼睛，却透著迷惘。 “因为爱所以爱，温柔经不起安排。” “愉快那么快，不要等到互相伤害。” 陈戩飆著高音。 谢峰霆这首经典摇滚情歌《因为爱所以爱》，演唱难度並不算高。 多喝两瓶酒，喝到七分醉，ktv麦霸选手都敢放言：“谢峰霆懂个屁情歌。” 难点在於…… 情感输出！ 陈戩的唱腔在这方面，有著得天独厚的条件！ 因为身体强壮，他肺功能强大，高音飆到云霄，依然脸不红，气不喘。 “简直是个声乐流氓。”郭富城忍不住羡慕，唱跳选手才知道肺活量有多重要！ 高音绕樑，低声部娓娓道来，陈戩的嗓音，格外赋予这首情歌洒脱气。 动感、劲爆音浪接近尾声。 陈戩双眼紧闭。 音浪结束瞬间。 陈戩突然抡起双臂，仿佛要將那张虚幻的电吉他砸的粉碎！ “彭！” 陈戩演唱过程中，一直弹奏著电吉他。 此刻…… 即便这张电吉他並不存在。 观眾依然震惊的张大嘴巴，仿佛真听到电吉他碎裂的声音！ “呼~” 谢峰霆大口喘息著气，刚才陈戩抡起胳膊砸电吉他这一幕，像是沉沉砸在他胸膛。 “暴力狂！”谢峰霆酷拽脸，脑袋乱鬨鬨，全是方才那一幕。 “我是不会砸的！”嘴里呢喃，像是通过否认行为，以此强调“不会输！” … “靚仔这首歌真动听溉。” 金鳞本非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 陈戩此刻只是微不足道新人，钱嘉乐却隱隱觉得，陈戩迟早会成为歌神！ “文蔚没有讲错，靚仔会成为天王。”钱嘉乐卖人情。 “谢谢……” 陈戩谦虚鞠躬：“承您吉言，比起成为歌神，我更想成为一名歌手。” “靚仔，此话怎讲？” “歌神对我而言，象徵著至高荣誉，歌手对我而言，寄予不忘初心。” 陈戩想起后世网际网路那句名言：“愿你歷经千帆，归来仍是少年。” “靚仔这话我听明白了。” 钱嘉乐拎著话筒，笑著道：“天王志在必得，初心殊为可贵，若为歌迷顾，两者皆可拋。” …… 录製完节目。 香港入夜，霓虹斑斕，纸醉金迷。 梁家辉做东，欲请陈戩、蔡少芬、成奎安聚餐，庆祝胜利。 这头刚攒局，那头梁家辉老婆来电话。 “抱歉，女儿被鱼刺卡喉咙了，我得赶紧过去。” 梁家辉急忙离去，成奎安也很抱歉：“我老婆回娘家了，儿子一个人在家。” 转瞬，原地就剩下蔡少芬。 “靚仔，你没有女儿要哄，也没有女朋友要约会吧？”蔡少芬打趣。 “少芬姐，我倒没啥事。” 陈戩电话响起。 “接吧，你们都是大忙人。”蔡少芬撅嘴。 陈戩接听电话。 “阿戩，录製结束没有，晚上梅艷芳家聚会，王妃也会到。” 莫文蔚：“我派车过来接你，车上有身衣服，你换上，给姐撑个场面。” “少分姐……”陈戩示意电话。 “没事，有事你忙，没事聚。” 蔡少芬听到张国荣、王妃，有些惊嘆，陈戩的人脉出乎她的意料。 念及此处，蔡少芬借著玩笑话：“靚仔別忘了欠姐姐一顿饭就成。” “饭或许会忘，少分姐这样的美人，一辈子都不会忘。”陈戩张口就来。 “男人是老是小，都一个德行。”蔡少芬拎著香包，身姿款款，飘然离去。 37 贏到天后当裤衩 香港，南区。 陈戩会面莫文薇。 一段时间没见，莫文薇风采依旧，披肩大波浪，上身白衬衫外搭卡其色风衣，下身穿著白色紧身喇叭裤，白衬衫扎进腰线，腰肢盈盈堪握，成熟风情。 莫文薇坐进车，馥郁香水味袭来，陈戩忍不住打个哈欠。 “香港最近有些冷，多加两件衣服。” 莫文薇打量陈戩。 “看来我的眼光没有错，这身衣服的確帅气。” “我这样的帅哥穿什么都帅气。” “其他人说这话，我权当他吹牛，小男孩说这话，我没法反驳。” 莫文薇掩著红唇：“孩子正是爱面子的时候。” “你贏了。”陈戩投降。 莫文薇眉梢上挑，丝毫不掩饰调戏陈戩能令她愉悦，说起正事。 “小男孩，姐姐鞍前马后都给你打听清楚了。” “那位天后最近预备衝进內地市场，新专辑正在圈內邀歌，你要请她合唱，这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文薇姐，我有更好的突破口。” 陈戩想起关於王妃“麻將癮”的传闻。 “哦？” 莫文薇眼神在陈戩身上滴溜转，不確定：“小男孩，不会是色诱吧，要是色诱，考虑考虑姐姐唄，姐姐也可以唱，姐姐也能花钱。” 陈戩竖起中指，莫文薇掩嘴娇笑，顾盼神飞：“手指可不太行。” … 港圈传闻，梅艷舫性格豪爽，热情好客。 她在南区的豪宅，从不锁门，只为款待朋友。 结果朋友带著朋友，乱七八糟的人都在她家聚会，喝酒抽菸，甚至在她主臥睡觉。 临走时，顺手牵羊，还会偷她东西。 纵是如此，梅艷舫依然敞开豪宅大门，理由很“梅艷舫”。 “朋友带著朋友过来，要是进不去门，多伤面子，为了顾全朋友面子，我情愿损失些钱。” 梅艷舫豪宅。 “梅艷舫这栋豪宅位於香港南山旺地，购买价2000万港幣，现在价值上亿。” 莫文薇话语充满煽动性：“那位天后酷爱买房產，仅香港就有三栋千万级別墅，价值高达上亿，小男孩，你把那位色诱到手，吃喝不愁哦。” “我还知道那位签约费高达6000万港幣！” 陈戩咂舌。 老陈家不缺钱，东南亚拥有一百多家珠宝店铺。 但论赚钱的速度，珠宝、黄金都赶不上歌坛天后，简直堪比印钞机。 就算千禧年后，王妃演唱费门票高达几千块，娱乐圈著名土豪王撕聪都吐槽票价太贵。 但就是供不应求，陈戩有想过他的歌坛未来，但也不敢保证，他能红过八十年代谭张，九十年代王妃。 陈戩有些意外，梅艷舫豪宅空空荡荡。 奢侈沙发上，穿著白裙，长髮披肩的美女按著遥控器，胳膊肘撑著脑袋，如瀑青丝垂落。 身上羊绒坎肩下滑，雪白圆润香肩欲露还遮。 听见声，美女抬首张望，羊绒坎肩彻底滑下，露出雪白香肩。 客厅水晶吊灯璀璨，陈戩此刻却觉得，美女雪白肌肤胜却灯光无数。 “张曼玉……” 莫文薇换鞋。 “张小姐晚上好。” “莫小姐好。” 张曼玉雪白手臂撑著脑袋，坎肩滑落，她懒得去拽，饶有兴致望著陈戩。 “哪里来的靚仔？” “陈戩，滚石新签约的新人。” 莫文薇格外强调：“我的小师弟。” 轻轻拍打陈戩手臂：“还看，都看傻眼了，张曼玉，国际影后，不用我介绍吧。” “张小姐饰演的青蛇，一代经典，怎能不认识。” 陈戩目光欣赏。 港圈最后一任大青花，张曼玉的美无需多言。 不过张曼玉相较其他美人，迟暮来的稍早一些，2000年就没办法看了。 1998年，张曼玉顏值巔峰期，一顰一笑，嫵媚入骨。 “靚仔喜欢青蛇？”张曼玉眼波流转。 自从成为影后，她很久没有碰到眼神这样赤裸裸、侵略性这样强的男人了。 张曼玉並不討厌男人眼神。 只因男人眼里没有欲望，只有不加掩饰的欣赏。 张曼玉像是小女孩恶作剧，扭著水蛇腰，宛如美女蛇，吐著娇舌诱惑。 “你喜欢的青蛇，是这样么？” “张小姐！” 莫文薇横在陈戩面前。 “阿戩才16岁，张小姐莫要逗他了。” “16岁？” 张曼玉愕然。 旋即噗嗤笑出声，香肩烂颤，捉著坎肩收敛风光。 “莫小姐是来找艷芳，她们那群人在楼上打麻將，吵死了。” “张小姐，回见。” 莫文薇拽拽陈戩胳膊：“结婚了，少惦记。” “这样不是更好吗？” 港圈开放，陈戩入乡隨俗，纯情男孩在港圈没市场。 “噗嗤！”张曼玉娇笑。 她出生於香港，成长於英国，独特的成长环境，使她对於男欢女爱，其实並不太拘谨。 陈戩言外之意，莫文薇听得直皱眉头，唯恐小男孩学坏。 张曼玉蜷缩沙发，倒真听进去。 “结婚確实会更方便，但是16岁真不行。” “那曼玉姐等我两年？”陈戩玩笑语气。 “我对婚姻是很忠诚的。” 张曼玉咬著青葱手指。 陈戩一脸遗憾：“其实我也是，所以我拒绝婚姻、” “噗嗤。” 张曼玉香肩轻颤，16岁的小男孩谈论婚姻，就好像成年人玩乐高，都有种不合时宜的幽默。 “那等两年哦，届时我若离婚，你也没女朋友，试试也无妨。” “陈戩！” 莫文薇没想到小男孩胆这样肥。 陈戩摊手：“你看，这就是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代入丈夫角色，女人却很习惯代入老婆。” “陈戩！” 莫文薇黑著脸：“我现在代入的是你妈！想撩妹等成年后。” … “文薇姐，其实我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真心的。” “哪句话？” 莫文薇陡然反应过来，脸更黑：“人还没长大，三宫六院倒提前预备著了。” 拐过楼梯，莫文薇的声音飘来：“先说好，我要做大的！” 陈戩险些栽跟头，莫文薇粉脸闪过得意，小男孩，想调戏姐姐，你还嫩著呢。 梅艷舫豪宅奢侈豪华。 楼上房间，装修成酒店风格。 棋牌室。 莫文薇领著陈戩进去。 屋內乌烟瘴气。 陈戩皱眉，用手扇烟雾。 坐在上位的张国容见到，顺手掐灭烟。 “文薇带了位靚仔，坐。” 张国容对著陈戩笑笑：“靚仔也坐，梅艷舫是大户，喜欢什么自便。” “讲咩啊，我哪是大户，阿妃才是。” 梅艷舫匆匆瞥眼陈戩，眼睛一亮。 “的確好靚仔，主臥不要去，其他地方喜欢什么自便。” 莫文薇使眼神。 陈戩顺著莫文薇眼神。 华语歌坛传奇天后王妃指头掐著一支烟，细长凤眼眯著，全神贯注看牌。 这时候的王妃气质成熟兼具纯真。 很难相信她会生过小孩。 陈戩看了两圈，张国容牌技最好，梅艷舫次之，林青霞牌技差，倒霉透顶。 王妃牌技差，脾气也大，林青霞出牌慢点，就一个劲催。 林青霞脾气温柔，由著自己节奏慢慢打。 张国容打了两圈，起身：“靚仔，你来打，我尿急。” “张先生……” “讲咩张先生，我托个大，喊我张师兄吧。” “张师兄。”陈戩顺杆爬。 “陈师弟。” 莫文薇並未介绍，张国容却自来熟：“早听文薇夸讚你，的確吼靚仔，你儘管打，输了算我的，贏了自己拿著。” “那我却之不恭了。” 陈戩屁股坐下，碰巧新牌局。 两分钟后，陈戩推到牌局，拘谨道：“那个……清一色带鉤，满番，刚来手气红，见谅见谅。” “靚仔，牌技不错啊。” 梅艷舫悄悄凑近。 “趁著张国容不在，多输点，第一次没轻没重就原谅你了。” 一分钟后，陈戩推到牌局，脸色更拘谨：“起手桥，王小姐，见谅见谅。” 王妃淡漠眼神，痛快掏钱。 两分钟后，陈戩歉意：“王小姐，不凑巧，独一张，不胡没桥了。” 王妃不情不愿掏钱。 一分钟后，陈戩搓搓手：“还是等张师兄回来吧，我这老胡……王小姐不会不高兴吧？” “讲咩啊。” “我会输不起咩。” 王妃眯著眼，一脸冷漠坐下。 “胡，我看你能胡我几次！” 十分钟后…… 棋牌室传来梅艷舫劝架声。 “阿妃，把椅子放下，靚仔还是童子鸡，手气旺。” “对呀对呀，阿妃，慢慢来，你看靚仔来了，我也胡了好几把，没来前我也输好多。” 林青霞朝著陈戩嫣然一笑。 “臭小子，你搞事？这么多人就胡我，你故意的吧。” 王妃气鼓鼓坐下。 陈戩笑而不语。 王妃牌技差，他坐上家，牌算死，他想让她贏，她才能贏。 没多久。 王妃清冷脸颊彻底绷不住，红著眼睛，像是兔子，恨不得咬死陈戩。 磨著牙，牌都不看。直勾勾盯著陈戩。 陈戩出牌。 “嗯？” 棋牌室响起不轻不重哼唧。 “王小姐，你没事吧，我看你眼睛有点红，一直咳嗽，要不今天就到这？” “不行！” 王妃、林青霞异口同声。 陈戩耸耸肩，林青霞坐他对面，陈戩故意送牌，林青霞这个菜鸟贏钱到手软。 陈戩估摸林青霞打牌从来没有贏过，明显上癮。 上劝王妃冷静，张罗梅艷舫要不要借钱，同时兼顾夸陈戩。 问他有没有姐姐。 林青霞把贏钱归结为玄学。 童子鸡旺人！ 陈戩胆子很小道：“王小姐好像没有钱了。” “讲咩啊，我会没有钱？” 王妃冷漠脸，理直气壮伸手：“借点钱。” “不借。”林青霞想都没想拒绝。 “我没钱。” 梅艷舫藏好钱，唯恐天下不乱。 “你可以当裤衩啊，你要是愿意当，我借高利贷都借你。” 王妃冷漠脸没有任何变化，就是眼眶更红了，牙齿都快磨的冒烟。 “那个……” 陈戩露出无懈可击笑容。 “王小姐，我叫陈戩，我的新专辑有一首歌想请王小姐合唱。” “我听说王小姐唱歌第一，牌技第二，我看不尽然。” 陈戩有点纳闷，王妃脸怎么变黑了。 “你就是陈戩？？” 王妃冷笑：“张亚东那个小女朋友就是你拐走？” “你想讲咩？我牌技差？” “不要以为你贏点钱，尾巴就要翘上天，想让我合唱，先借我点钱，你能贏回去再说。” 陈戩面不改色：“我才16岁，显然谈不了恋爱。” 王妃输红眼：“你是强调你牌技好，还是童子鸡手气红？要不要赌一把，我不信我会一直输。” 梅艷舫看热闹不嫌事大。 “讲真？我不信，除非输了当裤衩。” 棋牌室硝烟瀰漫。 王妃淡定坐下：“当就当咯，我又不像你不穿。” 陈戩忍不住轻笑，都说男人聚会荤段子满天飞，其实女人凑局，才是秦始皇披龙袍…… 皇到没边。 “笑咩啊。” 陈戩故意搅局，王妃横竖看他不顺眼。 之前燕京那次，她手气好，通杀全局，也是陈戩搅局。 新仇旧恨。 “怎么，不敢赌？” 王妃双手推牌：“你牌技也不怎样，手气而已，这样吧，你要是贏了，我免费帮你唱。” “成交。” 陈戩把贏王妃的钱如数奉还。 输红眼就是好骗！ 38 陈诸葛七擒天后 求月票 娱乐圈有个著名段子。 张国容传出来的。 “王妃麻將癮很大，通宵都没问题，而且你要是说她唱歌差，她就笑笑不说话，你要是说她打牌差，她跳起来翻脸。”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清一色带两鉤，王小姐满番。” 陈戩推倒牌。 清一色六番，带鉤二番，王妃点炮。 林青霞、梅艷舫心惊肉跳。 王妃放炮，林青霞如释重负，忍不住露出笑脸。 “阿戩，你又胡了，你好会打牌，我从来没有胡过满番的牌。” “青霞姐，满番牌很好胡的，比如说这把，王小姐、梅小姐都不要筒，青霞姐也一直在打筒，说明青霞姐牌条或万比较多，这种牌形就要放胆做打牌。” 陈戩故作谦虚。 “不过这把能胡，主要还得感谢王小姐。” “你讲咩啊，发表获奖感言？” 王妃磨著牙，大半个身体凑到陈戩这边，眼睛微微眯著。 陈戩鼻尖縈绕淡淡奶香。 下意识抬眼，不由愣住。 王妃倾身姿势，陈戩坐姿，这下抬眼，一对高耸山峰横亘大地，塞满眼眶。 97年1月產女，这都98年3月，还有奶香味？ 天赋异稟！ 陈戩默默移走视线，碰巧撞到梅艷舫，梅艷舫一脸坏笑，故意用力吸气。 “女流氓。” 陈戩腹誹，转走视线，林青霞新学“麻將宝典”，专注研究牌。 陈戩忍不住多看两眼。 林青霞结婚四年，两年后诞下长女，身材却丝毫没走形，凌厉眉锋依稀当年“侠女”模样。 陈戩下意识比较叶全真、林青霞，两女都是“武侠女神”，林青霞刚柔並济，叶全真锋芒毕露。 两女结局南辕北辙，林青霞如愿嫁入豪门，幸福美满，叶全真孑然一身。 林青霞感应到陈戩眼神，圆润如满月的脸颊，笑起来弯弯有两个小酒窝。 陈戩微笑致意，收回眼神，也不由好笑。 王妃眯著眼，一张牌一张牌看，边看牌，嘴里懊恼。 “这张牌就不应该打。” “我要是不碰，他摸不起来这张牌。” “这张牌……” 王妃扭头找牌，白皙丰腴脸颊瞬间冷如冰霜，慢慢坐回身子，冷冷道。 “陈戩，我记住你了。” “林青霞，我们换位置，你坐我位置，我坐你位置。” “为咩？”林青霞不愿意挪窝，她坐这里一直贏钱。 “你第九张牌8筒，我第12张牌8筒。” 王妃一脸淡漠。 “他胡我，没有胡你，你要是换位置，我就当没这回事。” “换溉。” 梅艷舫努努嘴：“青霞姐，这个婆娘输红眼了，见谁咬谁。” “好吧。”林青霞不愿意换位置，但仍然答应王妃要求。 “继续。” 王妃冷冷抬眼：“这局我会一直盯著你。” 陈戩轻笑，他的確给林青霞餵牌，谁让林青霞漂亮呢。 陈戩没说这话，表情却特贱。 王妃手指用力攥紧牌，言出必行，眯著眼一直盯著陈戩动作。 八局过后。 王妃有些不相信，她才打十局，就输光了所有筹码。 “一定是钱包坏了！” 王妃用力扒拉钱包，甚至倒著钱包，用力甩两下。 “看来今天有人要输到当裤衩咯。”梅艷舫贱兮兮。 王妃冷冷看著她。 梅艷舫条件反射，举起双手投降。 华语歌坛传奇天后起身，双手压著牌桌，气焰囂张。 “陈戩，有本事再借我钱，我不信我贏不了。” “没问题。” 陈戩把贏王妃的钱如数奉还。 棋牌室麻將稀里哗啦。 八局后。 “梅艷舫，我俩换位置，这位置后面的壁画克我。” “要不要当了內裤试试，没准是內裤克你。”梅艷舫真诚建议。 陈戩看出来，梅艷舫真的很想穿內裤！ 五局后。 “你们都坐著不准动，我洗个手，今天这手气有毒。” 莫文薇掩著嘴唇笑，王妃真是又菜又爱玩，还特较真。 眨眼之间，华语歌坛传奇天后不出所料，又输光了。 王妃虽然破產两次，气焰依然囂张：“笑咩啊，我牌技会差？不可能！” “陈戩，你敢不敢再借我钱，我贏了连本带利双倍还你。” 陈戩慢悠悠数著钱，闻言抬眼。 “要是输了呢？” “你讲这话是瞧不起我咯，我会输？” 王妃生气的样子特搞笑，眼眶微红，磨著牙，像是急眼的兔子。 “贏钱就想跑？梅艷舫，去把大门给我锁上，我看谁敢走！” 梅艷舫、林青霞齐齐嘆气，她又开始了。 “王妃，你什么意思，想强买强卖？” 陈戩腾地站起。 林青霞眼看陈戩一脸气愤，忍不住拍拍陈戩手背安慰。 “阿戩，阿妃脾气心直口快，她没恶意的。” 陈戩脸红脖子粗，把钱摆在麻將桌。 “男子汉大丈夫！” “借就借，青霞姐，梅小姐，我们继续。” “噗嗤！” 林青霞笑弯腰，陈戩那副模样，她真以为要翻脸。 棋牌室重新响起麻將碰撞声。 王妃淡漠滤镜悉数破灭。 一直输。 她没有怀疑牌技，只是检討自己轻敌，摸牌、看牌、打牌都特慎重。 陈戩怀疑王妃是近视眼，她认真起来，身体就下意识前倾，眯著眼看东西。 “青龙七对，打这么久，终於做出来的，谢谢王小姐成全。” 王妃腾地起身，胸脯无限接近牌桌，一对一对数，真是青龙七对。 陈戩没等王妃叫囂，把钱摆在王妃面前，顺便拍拍。 “王小姐，我懂，娃儿不会一直哭，打牌不会一直输，轮也该轮到王小姐贏了。” 王妃冷漠脸终於有著一丝好脸色。 “没错，娃儿不会一直哭，打牌不会一直输，陈戩，我们继续！” “哎！” 陈戩按住钱，笑眯眯。 “我相信王小姐牌技，这样吧，王小姐要是愿意无偿拍摄mv，这钱我借你。” 王妃冷漠脸闪过纠结，她这段时间深陷离婚緋闻，不太愿意搭理媒体。 拍摄也是麻烦事。 “王小姐的牌技也不怎么样嘛，都对自己没信心。” “你讲咩啊，我打牌技术会差？” “拍就拍，我就不信我贏不了。” 陈戩笑眯眯看著，古有诸葛亮七擒孟获，今有陈姥爷七擒天后。 … 张国容在客厅和张曼玉聊天。 两人相识已久，彼此谈话都无所顾忌。 二楼棋牌室，时不时传来王妃暴躁怒吼。 “看来阿妃输的有点惨。” 张国容喜欢抽菸、打牌，他身边的朋友，也都是烟枪，赌鬼。 “我从没见阿妃输这样惨过。” 张国容吸著烟，翘著二郎腿。 “阿梅肯定要攛掇阿妃当內裤。” 张曼玉像是柔若无骨青蛇，慵懒躺著，有一搭没一搭按著遥控器。 “当內裤？” “她们平常都这样……隨便？” “阿妃之前贏过阿梅一次，要她当了內裤，阿梅很想贏回来。” 张国容耸耸肩：“她的技术一直很差.” “梅艷舫会差钱？”张曼玉问。 “她花钱一直大手大脚。” 张国容掐灭烟，起身，朝著楼上努努嘴：“要不去凑个热闹。” 张曼玉一脸嫌弃：“烟臭的很。” 张国容挑眉，假装不经意。 “青霞、阿梅、阿妃牌技相差不多，阿妃输这样惨，只能是新来的陈戩。” 张曼玉麻溜起身：“靚仔贏钱，我得去看看。” … 棋牌室。 张国容、张曼玉进来。 屋里的情况，有些微妙。 林青霞垂著脑袋，梅艷舫端坐，两人都像是打牌机器，没有多余动作。 陈戩侧身，轻鬆靠著椅子，一只手打牌，一只手拄著脑袋打哈切。 王妃…… 王妃眯著眼，全神贯注看著莫文薇打牌。 她觉得自己输钱，是因为手气不好，绝非技术原因，强迫莫文薇摸牌，自己在身后指挥。 “打3万。” 莫文薇刚摸著牌，王妃急道：“不对，打6万。” 莫文薇放回3万，摸6万，牌还没落地。 “打这张，打这张。” 王妃充满智慧道：“我刚才不小心说出来了，他们都听到了，不能打了。” 莫文薇顺著王妃手指看牌。 9万。 忍不住道：“这张牌一直没有现，確定要打这张。” “打！” 王妃像是攻打平安县城的李云龙：“这张牌必须打。” “9万！” “胡了，清一色带鉤，王小姐不要脸黑，没有满番。” “那个……我也胡了。” 林青霞推牌：“小胡，没多少钱。” “我也胡了。” 梅艷舫嘴里嘟囔：“一群尖贼，起手就是9万轿，没一个人打，搞咩啊。” 梅艷舫话还没有说完。 棋牌室气氛不太对劲。 后知后觉抬头，王妃眼睛红的像是兔子，冷冷盯著林青霞。 “那个……我看错了。”林青霞默默扶起牌。 梅艷舫感觉那道冰冷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嘴里骂骂咧咧，身体很诚实扶起牌。 王妃眯著眼，一脸冷漠盯著陈戩。 陈戩起身。 “张师兄，你回来了，我腰有点疼，张师兄来打。” 张国容、张曼玉对视，若无其事转身。 “阿玉，听外面讲王家卫有部电影找到你？” “王家卫那性格，真进组还不知道猴年马月。” “我还有事。” 王妃一脸冷漠，拎起包，眼睛看著墙。 “明天……早上十点，录音室。” 冷冷撇下话，王妃腰背笔直，昂首挺胸，双手插兜，帅气转身。 “砰！” 棋牌室迴荡清脆动静。 陈戩忍不住咧嘴，王妃膝盖磕到椅子，他看著都疼。 “谁把椅子放这。” 王妃冷漠脸没有丝毫变化，就这样昂首挺胸离开。 棋牌室。 陈戩莫名感觉气氛轻鬆下来。 “阿妃输惨了，最近都不会打麻將了。”林青霞眉带笑意。 “嘿嘿，她刚才撞椅子，都没敢出声，死女人脾气就是傲。” “可惜靚仔没有喊她当內裤，按她今天手气，胸罩都得当。” 梅艷舫一脸遗憾。 “阿戩，谢谢你呀。” 林青霞心情特好，脸上笑都没停过。 “我从来没贏过钱，今天贏了好多钱，现在太晚，改天我请客。” “別光嘴上说啊，手上也要动。” 梅艷舫出口成脏。 “电话加起来。” 林青霞报出电话，陈戩加入通讯录。 “靚仔明天录歌，女人，你要不要去凑凑热闹。”梅艷舫霸总语气。 “好呀。” 林青霞想都没想答应：“我明天要背那个麻將棉麻包，狠狠在阿妃面前炫耀一下。” 陈戩闻言轻笑。 林青霞都快42，性情仍有几分天真浪漫，梅艷舫嘴上不饶人，心地却善良。 港圈这群老牌影帝、影后，天王、天后，口碑褒贬不一，论起真实，秒杀內地那群明星。 … 梅艷舫性格阔绰。 陈戩麻將技术好，梅艷舫直接把豪宅钥匙给他一把，特隨意。 “想玩就来玩，对了，看到张国容手腕上那块金表没有，他现在心情不错，你要是说喜欢，他会送你。” 陈戩就想试试，张国容在阳台抽菸，他也点燃一根烟，漫不经心。 “张师兄，这金表不错啊，看著贼亮。” 张国容看一眼金表。 “喜欢？” “君子不夺人所好。”陈戩心想，你要是非要送我，我这……没办法拒绝。 “送给你。” 张国容摘下金表，帮著陈戩戴上，满意点点头。 “我这眼光，的確不错。” “阿戩，我这样叫你，可以吧？” 张国容吸一口烟。 “你那张新专辑，文薇给我讲过，都是很棒的歌。” 张国容也是一脸惊奇。 “听文薇讲，专辑歌曲词、曲都是你来写，果真有这回事？” 陈戩感觉手腕沉甸甸。 华语歌坛歌王面前，陈戩姿態谦虚。 “文薇姐讲话太夸张，这张专辑张亚东、陈志远陈老师都出力不少。” “看来文薇没讲错，靚仔有才华，也够谦虚。” 张国容弹著菸灰。 “我的新国语专辑，最近在收歌，我原本想请陈大才子出手。” “现在我不这样想。” 张国容掐灭眼，神色格外认真。 “我的眼光不会错，你未来会成为歌坛传奇，君子之交淡如水，传奇的作品，不应该因为一块金表，就那样轻易给予。” 陈戩闻言感动不已，张国容的確赤诚，坦荡，能和他成为朋友，的確是人生幸事。 39 前方警报！台北天王接班人登港 无线电视台称霸香港。 综艺节目《天下无敌奖门人》作为无线电视台新推出龙虎综艺节目。 档期，新闻报告，都是港圈顶尖。 香港，雅旺录音室studio a。 业內俗称a房。 作为香港歌坛顶级录音房，张国容、张学友、许冠杰、梅艷舫都曾在此留下珍贵影像。 一大清早，录音房老板李襄渝就接到张国容电话。 “有位小朋友要来，请准备好录音室。” 李襄渝叮嘱学徒做足“准备工作”。 大概十点，前台一路小跑，脸蛋上薄汗涔涔，一脸激动。 “李老师，快去门口看看，张……” “张老师来了？” 李襄渝神情不解。 “张老师不是第一次来，为何大惊小怪。” 嘴里说，脚没有停。 李襄渝来到门口，顿时傻眼，不可置信揉揉眼睛。 忍不住道：“奇了怪了，什么风能把一堆天王、天后一起吹过来。” “这都快赶上叱吒歌坛金曲奖颁奖典礼。” “不……颁奖典礼都凑不齐这些人。” 李襄渝挨个数，张国容、梅艷舫、林青霞，王妃、莫文蔚、还有…… 周慧敏！ “阿渝，不要这样大惊小怪，正主是这位。” “台北天王接班人……” 张国容笑著让开，陈戩那张帅脸从他身后出来，说话很客气。 “李先生，叨扰了。” “分內之事。” 李襄渝忍不住格外看几眼陈戩，恕他眼拙，港圈歌坛没有这位人物。 张国容倒是调笑道：“阿渝，你该买份报纸看看，今天就是他录歌，我们过来看热闹。” “录音室准备好了。”李襄渝心里像是猫抓，莫非报纸有大新闻？ … 陈戩东摸摸、西摸摸。 梅艷舫忍不住打他。 “靚仔，差不多行了，昨晚睡我豪宅，你也这样东摸摸、西摸摸，弄得人心黄黄，门都忘记上锁。” 陈戩懒得搭理梅·荤段子输出机·女流氓·芳，羡慕不已。 “天王吃的也太好了吧！” 设备、音响，包括录音室装修，都是精心设计。 干一行爱一行，能在这样顶级的录音室录歌，简直是一种享受。 “讲这话？” 梅艷舫挑眉轻哼：“天后也想吃好些，为了蹭阿霞这顿饭，这位退圈天后都特意赏脸。” 周慧敏嗓音软糯。 “阿梅姐，我和阿震准备搬迁加拿大，临行前想和大家聚一下。” “女人，阿霞大贏特贏，吃不垮她的！” 梅艷舫霸道搂过周慧敏纤柔香肩，努努嘴。 “我教靚仔做事，放这么多靚女等，是会天打雷劈的。” 陈戩望著周慧敏…… 港圈初代玉女掌门人，我见犹怜~ 王妃……特有孕韵~ 算半个吧！ 梅艷舫，遭遇史诗级近藤真彦糟蹋后，梅艷舫自暴自弃，顏值崩盘。 直接略过。 “討揍，我莫非不够美？”梅艷舫踹一脚陈戩屁股，踢他进录音室。 张国容老烟枪，烟不离手。 “阿妃，小朋友毕竟初来乍到，关照几分。” 王妃脾气臭、陈戩昨晚那样贏她，照著王妃性格，录歌时不得虐死他！ “讲咩，我会欺负小孩子？”王妃一脸冷漠。 录音室。 王妃轻车熟路，戴上耳返，录製歌曲词、曲都摆在身前小板。 王妃眼神隨意瞥两眼，便不再关注，双手插兜，气定神閒。 “昨晚你借我七次，我还你三次。” “三次？”陈戩顿时脸黑。 三次哪够，三百次！ “咋咩。” 王妃一脸淡漠。 陈戩却从那张面无表情脸上，读出“我，王妃，分分钟几百万上下！” “王小姐要找下状態吗？”陈戩心情忐忑。 王妃，华语歌坛顶级天后，唱功、身体机能条件，都冠绝歌坛。 王妃淡漠眼神扫过他脸。 陈戩秒懂：“我，王妃，分分钟几百万上下，录歌还需要找状態咩。” 內地媒体太不懂事，王妃哪里冷漠脸，这內心戏多丰富啊！ …… 华语歌坛诸神黄昏，妖魔乱舞。 《新世界》！ 这首由新生代“告五人”乐队推出的摇滚歌曲，是极其罕见音乐性、传唱度能媲美华语歌坛神仙打架时期的作品。 陈戩这版经过音乐鬼才胡彦斌改编，风格融合嗩吶、rab元素，强化歌词、旋律情感张力与衝突。 换句话讲…… 演唱这首歌，高音要绝对震撼，唱法要绝对炫技！ “王小姐，陈生，控制台ok。” “我隨时ok。” 王妃双手插兜，一脸淡定。 作为华语歌坛顶级天后，录音室、演出台是她绝对主场。 她降临此地，如王登临王座。 陈戩？ 王妃挑眉：“紧张咩？你牌技还行，唱功不会不行吧？” “王小姐，请不要破坏你在我心中“清冷天后”的形象。” 陈戩吐出胸中沉气。 王妃表面淡漠，犯起贱来，欠揍模样其实和普通女人没两样。 陈戩丝毫不惯著，咧著一嘴白牙。 “你这嘚瑟样多少有点欠揍，王小姐，你也不想一直输钱吧。” 王妃插兜动作瞬间僵硬。 说她唱歌不好，她一笑而过，说她牌技差，她分分钟翻脸。 陈戩赶在她发飆之前，轻飘飘补刀：“王小姐牌技那样厉害，不会不敢和我打吧？” 陈戩戴上耳返，懟一顿王妃，身心果然愉悦，状態轻鬆。 “我准备好了。” “ok。” “王小姐，陈生，我们测试一下耳返。”李襄渝拨动音轨键。 “耳返没问题。” “收到，陈生，接下来麦克风测试。”李襄渝暂停音轨。 “麦克风没问题。” “收到，感谢陈生配合，倒计时十秒，十，九，八……” 动感、劲爆的前奏响起。 陈戩拎著麦克风，身体像是鬆开拧紧发条，跟著节奏慢慢摇摆，丝毫不怯场。 “这里不需要无情的假面。” 高端耳返毫无保留还原王妃嗓音。 轻灵、澄澈，宛如冰山融雪，涓涓流淌。 陈戩一瞬间，耳朵像是被冰水洗过，直达灵魂。 “只要你放纵，尽情的跳跃。”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陈戩不由敬佩。 华语歌坛，若论唱功谁是第一，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如果不喜欢听王妃歌，甚至能说她唱功差。 但要论嗓音天赋，舍王妃、邓丽君外，恐怕没人敢称第一。 两代华语歌坛传奇天后，都极其擅长“头腔共鸣”来为自己塑造“纯美乾净”音色。 相较邓丽君大魔王级演唱技巧，王妃另闢蹊径，独属於王式咬文嚼字。 继耳朵像是被冰水洗过后。 陈戩感觉耳朵又像被一双骨感、纤细柔荑温柔按摩。 一场声乐的“马杀鸡”！ 两句歌词演唱结束。 节奏短暂空缺，王妃想都没想，用换音的呼气声填补空白。 “换一种口味，別浪费时间。” 陈戩的声音通过耳返进来。 “欢迎你来到，这个新世界。” 陈戩通过胸腔共鸣，製造“混音效果”，磁性、沙哑嗓音，音色低沉。 王妃精准接住，调整气息，用一种更广泛的音域，包容住陈戩唱腔，避免陈戩“失音”。 “阿妃这个死女人，嘴上傲，身体倒是很诚实。”梅艷舫荤段子张嘴就来。 “確实很意外。”张国容没想到爭锋相对的两个人，唱歌会这样默契。 “倒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撩妹，唱的一脸享受。” 莫文蔚嘴上吐槽，身体却诚实的跟著歌声扭动。 港圈这边，更流行舞曲风。 陈戩这首《新世界》，突破性將摇滚、舞曲、rap糅合，歌曲既有摇滚情绪感染力，又有舞曲的节奏感。 “这首歌会开创华语歌坛新时代。” “准確来说，小男孩这张专辑会顛覆整个华语歌坛既有格局。” 莫文蔚看热闹不嫌事大，竟有些迫不及待陈戩专辑面世，届时华语歌坛绝对够热闹。 周慧敏原本过来和圈內好友道別，適逢其会，赶上陈戩录歌。 戴著耳机听了一会，歌倒没觉得多好听。 陈戩那张俊俏、沉浸音乐，游刃有余地从容感，俘获周慧敏青睞。 欣赏一会靚仔，周慧敏下意识。 “莫小姐，他是滚石新人吗？” “陈戩，二月签在滚石旗下。” 莫文蔚格外强调，语气骄傲：“我的小师弟。” “莫小姐师弟？真厉害！这歌好新鲜，一定会大卖。” 周慧敏没来由遗憾，她即將搬迁加拿大，娱乐圈那些人和事，她都没机会再看了。 … 录音室。 陈戩从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唱过歌。 王妃的超强唱功，成为最稳固的安全绳，他在王妃建造的音域，翻转、跳跃，闭著眼…… 肆无忌惮衝杀！ 王妃一脸淡漠，身体却出卖她，音浪愈劲，她身体摇摆动作愈大。 明显唱嗨了。 陈戩稍微沉重吐气，收缩腹腔，將胸腔气息拔至头颅。 王妃下意识转身，眼底飘过不解。 陈戩跳大了！ “爱的太多太囉嗦。” 头颅共鸣。 一种高级演唱技法！ 声音通过软齶，进入鼻腔，通过鼻腔上部蝶竇產生共振。 陈戩唱腔高亢，悠远，声音极具穿透力。 “爱的太少怕寂寞。” “不到高山何其多，爱你从来不猜……透。” 短暂时间，陈戩將高音拔高至b4，这种人类绝对发声禁区！ 头颅共鸣。 王妃绝对舒適区。 陈戩进入共鸣状態，王妃下意识调整呼吸。 轻灵、柔和、澄澈的吟唱。 见缝插针似的，挤进陈戩唱腔，填补陈戩高音不稳带来的撕裂感。 陈戩极力控制呼吸，高音震颤，停留高音时间过久，气息失稳，最直观后果…… 吞字！ 王妃空灵、柔和嗓音进来，像是温柔柔荑，包容住陈戩声线，將他从深渊边缘拽回来。 40 有字！很「大」 求月票 录音室余音绕樑。 陈戩满头大汗，脊背湿漉漉。 华语歌坛顶级天后压阵。 陈戩选择任性一把，尝试b4高音。 事实证明，张靚颖这种海豚音怪咖都难以涉足的b4高音，陈戩也搞不定！ 最多十秒，十秒后，气息就会失衡，咬字不清，口水音过重。 “王小姐，多谢。”陈戩道谢，这波属於王妃揪著他飞。 王妃一脸淡漠：“换气，极差无比。” “头颅共鸣，勉强还行。” “低声部，勉强及格线。” “你牌技还行，唱歌也就二流水准吧。” 陈戩翻个白眼。 王妃嘴里的“二流水准”，数遍华语歌坛，都没几个人能达到。 他才16，职业生涯刚起步，演唱经验、技巧，都没有达到圆满。 王妃翻翻摆在身前小板上的词、曲。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听张亚东说，专辑里词、曲都是你一个人搞定？” 张国容面前，陈戩態度谦虚。 王妃面前，陈戩没有藏挫，主要这番合唱下来，王妃有些鄙视他。 不太多，陈戩却不能接受。 陈戩转身擦汗。 “唱歌二流，脾气倒是一流。” 王妃一脸淡漠，满不在乎。 “词、曲还不错，勉强凑凑，一流歌手吧。” 陈戩扔走毛巾：“如果参考標准是王小姐，我不会骄傲的。” 王妃面无表情抬眸：“你挺骄傲？” “那当然。” 陈戩瞅著王妃这张淡漠脸，感觉她没憋好屁，先见之明道。 “毕竟我才16岁，按照男歌手平均职业生涯65年算，我还能唱49年。” “根据资料，王小姐1989年出道，职业生涯9年。” 陈戩耸耸肩：“很显然，童子鸡的优势不只有手气好，我同样还有很多时间用来进步。” 王妃一脸淡漠，但那句“你骄傲的太早”堵在喉咙，明显使她有些崩溃。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陈戩才16岁，他確实骄傲的太早，也確实应该骄傲！ “继续吧，还有两次，这次我不会留手！”王妃重新戴上耳返。 陈戩轻笑。 揭去王妃淡漠外衣，他意外觉得，这位华语歌坛顶级天后，其实是个可爱女人。 骄傲、傲娇，两种特质在她身上完美交融，用网际网路梗，就是“又菜又爱玩”！ 王妃淡漠眼眸瞟过陈戩那张坏笑脸，没来由恼怒。 “笑咩啊。” “小屁孩，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 大庭广眾之下，她竟然抬起脚，朝著陈戩狠狠踩过去。 “叫你牌技好，叫你胡我牌，叫你找竇唯合唱。” 连续踩三脚，王妃没理由了，但她还没有完全撒气，果断狠狠一脚踩过去。 “小屁孩，年轻轻轻不学好，叫你抢张亚东小女友。” 录音室外。 李襄渝用手將掉下来的下巴装回去，顺手把两个掉下来的眼珠子也装回去。 听上去很惊悚吧。 李襄渝敢篤定，他要是打电话告诉朋友，王妃在录音室和一个小男孩打情骂俏。 朋友情愿相信他能把掉下来的下巴、眼珠子重新装回去。 “死女人彻底破防了。”梅艷舫嘖嘖坏笑。 “没有戴相机，不然给她拍下来，演唱会上循环播放二十遍啊二十遍。” “阿妃引起为傲的牌技被阿戩吊起来打，她那样傲气，能到现在才崩溃，已经超乎意外了。” 张国容菸癮犯了，这比看电影精彩多了。 “其实昨晚如果阿妃搬椅子砸，我都不会意外，她现在拿脚踩人……” “就挺意外的。”林青霞忍俊不禁。 她女儿生气也会拿脚踩人，很难相信，王妃这种都市职场女性代表、淡漠的成熟女人，也会用小女孩的方式撒气。 陈戩预感到，他要是躲，后果会很严重，索性任著王妃出气。 王妃撒完气，一脸淡漠，丝毫看不出来“破防”痕跡。 “看咩啊。” 话倒是出奇的多起来：“我脸上有字？” 陈戩转头，眼神一扫而过王妃横亘峰嵐，脑袋瞬间蹦出回答。 “脸上没字，胸脯有……” “是个大字！” … 王妃唱功，华语歌坛活跃歌手，前三，或许有爭议，前五，绝无爭议。 陈戩哪怕12年功力，歌曲演绎能力也赶不上她。 段位不匹配的直接后果…… 《新世界》录了八遍。 香港入夜，灯火辉煌。 林青霞大女儿放学，林青霞赶著去接，饭局没约成。 陈戩听到这理由，有种荒谬感。 林青霞，华语影坛传奇影后，一代打女，竟然要赶著去接女儿放学！ 太过接地气，以至陈戩怀疑这个世界不真实。 周慧敏一句话把他拽回现实：“我去趟厕所，阿妃，国荣哥，阿戩，麻烦等会啊。” 也……行……吧！ 毕竟，女神也要拉屎！ 於是乎…… 香港街头，荒谬一幕，张国容双腿岔开，蹲坑姿势，陈戩靠著电线桿，两人指尖夹著烟。 王妃在香港晚风里撩拨纷飞碎发，莫文蔚低头翻包…… “咔擦！” 李襄渝见缝插针，按下快门键，没有告诉眾人拍照的事。 李襄渝將照片洗出来后，连同张学友、许冠杰等天王、天后珍贵影响，做了个照片墙。 此时的他如何都想不到，这张照片会成为绝版，更想不到，短暂数年，地覆天翻。 有些人，也至此成为绝版！ 李襄渝洗出照片，前台也拿著买来的报纸进来。 一进屋，前台就扬著报纸：“李老师，我晓得他是谁了，台北天王接班人。” “昨天无线电视台节目，他和谢霆锋同台斗歌，谢霆锋被他秒掉。” “对了，他还在电视上唱了一首歌，《因为爱所以爱》，现在香港电台很多人点这歌。” 李襄渝听著前台嘰里咕嚕讲个不停，不由揉揉肿胀太阳穴。 “差不多到点了，下班吧。” “录音房有电视，我想晚一会走。” 前台打开电视，调到无线电视台。 “天下无敌奖门人，应该就是这个节目。” 李襄渝瞅两眼电视，节目嘉宾郭富城、梁家辉、蔡少芬…… 那个陈戩也在。 李襄渝不太喜欢看电视，转身拎起包夹胳膊肘。 “走时记得把电关上，厕所最近有点漏水，摆个桶……” “噗嗤！” 身后传来前台爆笑，边笑边蹬腿，心不在焉接话：“嗯嗯嗯。” 李襄渝转身，抬眼瞅一眼电视。 陈戩把李綺虹当铅笔转，梁家辉弯著腰，动作又慌又忙。 眼花繚乱之间。 陈戩放下李綺虹，梁家辉一屁股坐地，气喘吁吁，用手撑著老腰。 “哈，梁家辉也肾虚。”、 李襄渝被梁家辉这个动作逗笑，人到中年，才懂“他好，我也好”背后的心酸无奈。 陈戩的威猛雄壮，此时和梁家辉所折射的“中年人”形成鲜明对比。 李襄渝承认，他有点嫉妒。 公文包扔沙发，一屁股坐下，摸著烟点燃，顺势看起来。 第三个节目，天下无敌唱歌仔。 陈戩秒杀谢霆锋，贏下郭富城。 李襄渝没觉得多离谱，理所应当，毕竟他是谁，张国容、王妃、梅艷舫联袂捧场的人。 “因为爱所以爱，感情不必拿来慷慨。” 陈戩演唱的《因为爱所以爱》响起，最终砸虚幻电吉他一幕。 李襄渝心也不由抖一下。 “李老师，他好帅，他好帅。” 身旁前台尖叫：“我应该找他要签名，他绝对会火，绝对会！” “是啊，他绝对会火。” 李襄渝一根烟燃尽，重新夹起公文包。 出门前，他看到墙上谢霆锋海报，忍不住唏嘘嘆气。 作为香港歌坛从业者，他比谁都希望，香港歌坛接班人，能是个香港人。 “谢贤又要著急了，希望谢霆锋能挺过这个难关吧！” 41 理想主义者之死 陈戩没有逗留香港太久。 宝岛那边，任贤齐专辑《心太软》上线，反响非常一般。 准確来说，应该称“扑街”！ 专辑首日销量，仅有五千张不到，磁带稍多，但没有突破及格线。 段钟沂大发雷霆，但也无济於事，宝岛市场没有形成“爆破”效应，香港、东南亚市场更难破局。 事局艰难，段钟沂紧紧抓住“陈戩”这张牌。 陈戩也不负眾望。 初登香港，挫败港圈接班人谢霆锋，成功拉拢王妃合唱，更收穫港圈歌坛大佬张国荣、梅艷芳、林青霞、周慧敏青睞。 时至今日，陈戩专辑尚未发行，但他所能带动的资源，丝毫不逊色华语歌坛一线当红。 段钟沂最为满意之处。 陈戩香港行，战绩赫赫，却未动用滚石一兵一卒，堪称单枪匹马，赤手空拳，打出朗朗乾坤。 “陈戩，真乃古之恶来，汉侯冠军，滚石虎將也！” 陈戩爭气。 段钟沂做事毫不含糊，撤销陈戩因“陈生事件”所受惩罚，哪怕较真来说，那根本算不上惩罚。 陈戩內地行。 段钟沂派来姚凤群辅佐。 滚石在內地，同样有分公司，段钟沂命令分公司一切行动，听从陈戩指挥，全力满足陈戩在內地一切需求！ … 1998年4月3日。 这是华语娱乐圈最为沉重的一天。 风靡欧美，击穿欧美影史多项歷史记录，史诗级电影《铁达尼號》登陆华夏。 媒体標题触目惊心。 《大船来袭！势不可挡！》 也就在同一天，陈戩抵达燕京。 关於这种机缘巧合，十五天后，媒体標题同样触目惊心。 《华语影坛末世，华语歌坛新生》 燕京，机场。 “阿戩！” 陈戩戴著口罩。 4月初，沙尘暴肆虐燕京，天地灰濛濛，恍如楼兰古城。 陈戩落地时，深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彻底老实。 风里没有故乡的味道，只有粗糙的沙砾，还有工业废烟的刺鼻。 1998年，燕京还没有整治工业污染，沙尘暴、雾霾，成为燕京人绕不开的话题。 “老姚！” 陈戩快步上前：“段董打电话给我，说把你派过来，我都不敢相信，现在真看到你，我彻底放心了。” 陈戩逢人送顶高帽。 “阿戩，你太谦虚了，你在香港的动静，就算十个我，离了滚石，也搞不来。” 姚凤群自然接过陈戩行李。 陈戩客气，姚凤群姿態却摆的很正，段钟沂派他过来，就是辅佐陈戩。 推行李，端茶倒水，也是辅佐的一部分。 “阿叶。”陈戩喊身旁助理苏叶。 苏叶抢过陈戩行李箱。 姚凤群也没有坚持。 “这位就是叶小姐妹妹文秀小姐吧。” “文秀小姐，你好，我是阿戩的经纪人姚凤群，要是不嫌弃，和阿戩一样，喊我老姚就成。” “姚先生……” 赵文秀脸红道：“文秀小姐听著彆扭，姚先生喊我文秀就成。” “那成，我喊你文秀，你也別喊我姚先生，我听著也彆扭，喊我老姚，或者姚叔都成。” “姚叔。”赵文秀甜滋滋喊。 “哎！” 姚凤群摸清陈戩身边人性格，苏叶懂事、听话，赵文秀矜持、內敛。 “阿戩，咱们也別站著，滚石驻燕京公司经理薛忠鼎，还有魔岩张培人都在外面，咱们先会和，晚上老张安排酒宴为你接风洗尘，明天在谈正事。” “姚叔，咱们路上谈吧。” 陈戩对薛忠鼎没有印象。 张培人倒是大熟人，魔岩三杰推动者，內地摇滚奠基人。 新闻报导称他“理想主义者”，点燃內地摇滚希望之火。 “阿戩，小虫的专辑销量……不太好。” 路上，姚凤群主动谈起宝岛歌坛动静。 “受这张专辑影响，宝岛那边有唱衰滚石的声音，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们这张专辑也受到波及。” “段董的意见，还是想在宝岛市场打个漂亮的翻身仗，重整滚石雄风。” “哪怕要和索尼正面撞上，这场仗也非打不可！” “老姚，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我还是保留意见，猛攻內地市场。” 陈戩理性道：“宝岛市场萎缩，香港市场不振，內地市场大有可为。” “其次打穿內地市场，香港、宝岛、东南亚也能形成联动，达到四两拨千斤效果。” 任贤齐专辑《心太软》宝岛扑街，结果內地大爆，成为现象级歌曲。 反攻宝岛，这张鑑定“扑街”专辑竟然起死回生。 陈戩坚持意见。 姚凤群嘆口气。 “阿戩，我会转告段董，竭力爭取撮合《破格者》首发地选在內地。” …… 一眾人走出机场。 一瞬间。 陈戩想起沈腾那部电影《夏诺特烦恼》。 夏诺发现回到1998年，衝出家，风里传来“相约98”歌声。 不同之处是…… 二月，內地流行“相约98”。 四月，內地歌坛被刘欢统治，那首“好汉歌”响彻大街小巷。 陈戩格外问过，《水滸传》现在播到武松杀嫂剧情，潘金莲饰演者是宝岛演员王思懿。 机场门口。 “老薛，老张，我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李宗盛爱徒，陈戩。” 姚凤群笑道：“他在咱们滚石內部，有个绰號，滚石太子爷！” “陈先生/陈生。” 陈戩笑著伸手：“张先生，薛总，姚叔的介绍，我不敢认，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歌手陈戩，两位都是歌坛前辈，闻名遐邇，喊我阿戩就成。” 张培人圆脸，戴著黑框眼镜，外形类似矮大紧。 薛忠鼎香港人，身形瘦瘦高高，他很早就进入滚石，段钟沂左膀右臂。 张培人、薛忠鼎互看一眼，態度热情道。 “陈先生一表人才，咱们两个都是遭老头子，那就托个大，喊阿戩。” “阿戩，你刚来燕京，一路舟车劳顿，旅途辛苦，魔岩安排了酒店。” 张培人没有传说中“理想主义者”的傲慢。 態度相当客气，甚至称得上热情。 “咱们先到酒店暂歇，晚点我预备了酒席，明天我做东，带著大家逛逛故宫，长城。” “阿戩，听老姚讲，你祖上是潮汕人，我很早以前也在潮汕，那边真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 陈戩顿时整不会了。 张培人鞍前马后，拎起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亲自帮陈戩开车门。 陈戩刚坐下，张培人递过来烟盒。 陈戩抽枝烟，张培人伸著腰杆，要给他点火。 陈戩放下烟。 “张先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你这样，这火，我还真不敢接。” “阿戩，咱们边抽边聊。”张培人按下打火机。 陈戩点燃烟，张培人同样叼著烟，猛地砸吧一口，吐出烟气。 “阿戩，陈綺贞是魔岩的人，她给我讲述了你的事情。” 张培人两、三口抽尽烟，熟练新捻一根，没有抽，手指重复拨著烟杆。 “魔岩现在情况，说出来也不怕阿戩笑话，风雨飘摇，四面漏风，这艘船还能不能撑到对岸，我没有任何信心。” “阿戩，綺贞用『天纵奇才』四个字形容您。” “她这个丫头，看著闷声，骨子里有股骄傲，能让她这样敬佩，唯有陈先生您了。” 张培人侧身，笔直腰杆微微佝僂，手攥成拳头抵著膝盖。 ”陈先生，我想用一个过气音乐人的身份，请求你能让魔岩加入內地分销渠道，拯救濒临破產的魔岩唱片，拯救內地摇滚！” “张总……” 陈戩想不通：“魔岩和滚石的关係，这事应该不难吧？” “魔岩、滚石，毕竟是两个公司。” 张培人点燃烟，烟雾繚绕中，双眼渐渐失神，呢喃道。 “更何况有些时候，我情愿求人，也不愿意麻烦老段啊。” … 陈戩把这事告诉姚凤群。 “老张这个人，性格太骄傲，当年他从滚石副总位置离职，单枪匹马闯荡內地，励志要做最纯粹的摇滚。” “段董劝他立足市场，老张全然不听，后来的事，阿戩想必清楚。” 姚凤群嘆惋道。 “魔岩走出『魔岩三杰』，老张成功运作，使其登上香港红磡体育馆，把內地摇滚精神带到香港。” “但没赚到钱，摇滚这东西，听听行，指望摇滚养活，就是痴人说梦了。” 姚凤群点燃烟。 “只是没想到魔岩处境这样困难，老张这种理想主义者，都屈服於现实，求到一个晚辈这里。” 陈戩闻言，沉默良久。 “这也算理想主义者之死吧，老姚，我主意已定。” 陈戩抬眸，望向屈服於沙尘暴淫威下的帝都。 “我要在內地，登临华语歌坛流行天王，延续內地摇滚精神，使其火苗生生不息！” 42 义薄云天啊！老张！ 燕京饭店。 陈戩用毛巾擦著湿漉漉头髮，想著用那些歌替换《破格者》粤语歌。 內地摇滚…… 起源无从考证，有说80年代摇滚乐队“万李马张”，有说1986年崔健“一无所有”。 但论及首张摇滚专辑，毫无悬念，崔健发行於1989年摇滚专辑《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魔岩三杰，竇为，张楚、何勇，其实並未把內地摇滚发扬光大，只是將其带到香港。 把內地摇滚，推到东亚华人视线。 魔岩三杰，中道崩殂，短暂辉煌后，內地摇滚进入漫长严冬。 严冬有多长呢，陈戩穿越前，內地摇滚仍然要死不活。 那个穿皮裤的男人，號称“內地摇滚半壁江山”，人家其实没吹牛。 严格来说，那个穿皮裤的男人活久一些，他都能成为“內地摇滚江山”。 陈戩想到那个穿皮裤的男人，灵感滋滋滋冒。 第一首：“春天里”。 非常经典的內地摇滚作品，精神內核延续崔健《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感情充沛、真挚，句句唱进人心里。 第二首：“我爱你华夏” 陈戩新加坡华裔，祖籍潮汕，他要闯荡內地歌坛，歌迷始终缺了些归属感。 毕竟。 华语歌坛，你特娘都不是华夏人，扬言要拯救內地摇滚，那特娘不纯扯淡。 一首“我爱你华夏”，身份归属感直接拉满，唱出游子在外，心向祖国的赤诚。 摇滚直抒心意，歌词、旋律都要儘可能简洁，毕竟太复杂，门槛过高，有违摇滚精神。 …… 1998年4月8日。 亚洲流行天后，樱花国著名歌手滨崎步发行ep专辑《poker face》，自此踏上歌坛辉煌征程。 陈戩也在这一天，度过17岁生日。 “爱你老妈，我有按时吃饭，我还在长身体，要10点睡觉，6点起床？好，我最听老妈话了。” “英国读书嘛，我考试绝对没问题！” 终於哄走老妈。 “陈美嘉！你出卖我！” 陈戩抠抠脑壳，刪除这通檄文简讯。 “大姐！弟危！我以17岁生日愿望许愿，帮我拖住老妈十天半月！” 发送简讯。 电话进来，陈戩扫一眼来电人，火急火燎接电话。 “陈美心！你出卖我！” “狗胆！” 陈美心晃悠著脚丫子：“我愚蠢的欧豆豆啊，生日快乐！” “三天又三天，你嘛时候才能成为华语天王！” “友情提示，鑑於你以往阴奉阳违，欺上瞒下，胡作非为，调皮捣蛋……” “说重点！” “老妈决定亲自把你押解到英国。” “友情提示，老妈16號抵达马来西亚，要是发现你不在家，最多18號就会提著慈母鞭杀到你面前。” “我愚蠢的欧豆豆哦，你懂的，老爸因为华人身份，连续三年没有资格赛龙舟。” “今年捐钱修缮祠堂，好不容易拥有上船名额，要是被他发现他最疼爱的太子爷跑去唱歌……” “阿门，珍惜17岁生日吧，最后……” 电话里，陈美心声音格外郑重。 “陈戩，17岁生日快乐，过往16年生日，姐姐都在身边陪你，17岁没有在，但姐姐永远爱你。” “老姐，虽然我很感动，但还是请你把生日礼物放我房间，我要哈雷『胖男孩』机车。” “陈戩！你有病吧！年年都要机车，还专挑復古款，又贵又不能骑……” “肤浅，男人一生要拥有三样东西，机车，狗，以及说走就走的勇气。” “戩哥……”苏叶敲门进来。 “陈美心，你休想赖帐！” 陈戩努努嘴，示意接电话。 “最后！二姐，虽然你毒舌，屁事多，思想阴暗，不爱洗澡，但老弟永远不会嫌弃你，抓紧时间收拾行李吧，很快你就会收到『陈戩经纪人offer』！” 陈美心爆炸前。 陈戩乾净利落掐断电话。 “戩哥，你在和姐姐通话吗？” 苏叶忍俊不禁：“你们感情真好。” “我二姐，陈美心，很快你们就会认识。” 陈戩这些天一直等待张培人消息，不由问道：“张培人有竇维消息了？” “戩哥，张经理刚没打通你电话。” 苏叶摇晃手机。 “我接到他电话，中午十二点，张经理会派车来接。” 陈戩琢磨竇维这事。 1998年，竇维、王妃婚变，轰动两岸三地，狗仔像是无孔不入的苍蝇，时刻盯著两人。 竇为一气之下，当眾点燃汽车，愤怒发飆。 “看不惯我可以干我，但请不要背后编故事污衊我。” 竇为性格极端，软硬不吃。 专辑有“王妃”的情况下。 陈戩请他参与录製专辑的概率基本为零！ …… 张培人同样担忧此事。 甫一上车，张培人便迫不及待透底。 “阿戩，竇为最近闹离婚，情绪……有问题，待会碰面，他要是有什么极端行为，切莫见怪。” 张培人点燃烟，重重砸吧一口。 “竇为这个人，很简单，很单纯，是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这方面我不如他。” “彻头彻尾理想主义者？” 陈戩稳操胜券：“张总，我大概有把握说服竇为了。” “有把握？” 竇为这个人，说好听，理想主义者，说难听，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离婚这事。 竇为恨不得杀死王妃泄愤。 前天，滚石那边传来消息，陈戩专辑內地发行权由“魔岩”、“滚石”共同负责。 张培人现在登上陈戩这条船，昔日好兄弟竇为，哪有现在好恩公陈戩重要！ 焉坏道：“阿戩，你看这样办行不行，咱们先不要透露王妃参与专辑录製，等到尘埃落地，我登门向竇为赔罪。” “张总，竇为吧，我有把握搞定吧，暂时卖个关子。 车载电台，刘欢吼著“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陈戩指著电台：“宋公明智取清溪洞，陈戩巧抢竇为，还请张总见机行事。” “阿戩足智多谋，堪比当代智多星。” 张培人恭维话张口就来，也不由纳闷，陈戩要如何巧抢竇为。 … 1998年，燕京撤销顺义县，设立顺义区。 此时的顺义区，名义上“京师重地”，实际上就是农村。 竇为为了躲避狗仔，幽居顺义区四合院。 陈戩一眾人杀到这里，门口停著一辆盛海牌轿车。 陈戩忍不住绕著瞅两眼。 老古董啊！ 老古董车窗摇下，一张清新脱俗、圆润丰腴的脸蛋枕著车窗。 “小陈，看到我有没有感到惊喜。”高媛媛笑靨如花。 “高小姐！” 陈戩惊讶喊一声，弯腰瞅两眼车內，瞬间尷尬。 “老张，好久不见。” 何止惊喜，简直惊嚇，驾驶座坐著张亚侗！ “老陈，久违了。” 张亚侗用手扶一下黑框眼镜。 “王妃说你来了內地，我想你会来找竇为，专辑应该用的上我，不请自来，见谅！” “老张，你能来，我很高兴。” 陈戩眼神在高媛媛、张亚侗身上飞，请恕他见识浅薄，这情况真没见过！ 张亚侗来找前妻的大哥。 顺便送前女友千里送预备役现男友？ “义薄云天啊，老张！” 陈戩佩服到五体投地。 张亚侗感受到气氛尷尬，主动拋出话题。 “老陈，高媛媛和我结束了。” 张亚侗把车钥匙拋给陈戩。 “你们聊吧，我进去找竇为，一会帮我把车锁上。” 陈戩目瞪口呆，傻傻地接过钥匙。 “老张……那个，我和高小姐……” “老陈，没必要解释，我，她，你，都有选择的权利，因缘聚，因缘散，这就是我所追求的生活。” 张亚侗背影透著瀟洒。 陈戩都想说：“兄弟，你確实有点帅了！” “陈戩！” “干嘛这副表情，很意外会看到我吗？” 高媛媛双手搭著车窗边缘，圆润下巴磕著手背，眼眸漾著委屈，唇瓣不自觉地微微嘟起。 “我怕影响你专辑，一直忍受到回来才和张亚侗分手，你就这样討厌我！” “高小姐……” “谢谢，高媛媛，或者圆圆。”高媛媛固执地纠正，眼眸黯淡。 回燕京后，她一直试图联繫陈戩，简讯、电话、包括邮件，全部石沉大海！ 想念一个人本就痛苦。 而更痛的，莫过於…… 那些精心编辑、承载著她全部心意的简讯，最终成为尖锐利箭，反覆刺穿她鼓足的勇气。 更残忍告诉她…… 他不喜欢你！ “高媛媛！” 陈戩想起网际网路名梗，“赵又廷喊老婆高媛媛”，不由轻笑。 “陈戩！你笑了！” 高媛媛眼睛爆发光亮，语气立刻雀跃起来。 “我就知道我来你会高兴的！” 高媛媛解掉安全带，身姿轻盈地跳下车，低头翻找毛线背包。 “陈戩，这封信给你。” “信？” 陈戩接过信，洁白信封，红色铅笔画了一个爱心。 画技略显笨拙…… 高媛媛既然分手，陈戩也没矫情，郑重收下情书。 “高小姐，我的確喜欢你。” “我就知道。”高媛媛白皙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眸亮若星河。 笼罩在她头上的阴霾尽数消散。 没有暖阳，却从脚跟一直暖到心窝。 “不过我这个人，长情却不专情。” 陈戩渣的坦坦荡荡：“我才17岁，娱乐圈对我的诱惑会很大，高小姐，我绝不会是你想像中的完美男友。” 陈戩直视高媛媛眼眸。 “但我的心眼很小，我不会允许我的女朋友和其他男人有丝毫曖昧，哪怕演戏也不行。” “你说我大男子主义，或者渣男，甚至人渣，我都认。” 陈戩牵起高媛媛微凉柔荑，將那封带著他体温的信封还给她，笑容无懈可击。 “高小姐，很感谢你喜欢我，但我想，我们並不合適。” 陈戩没有拖泥带水，转身离去。 他的择偶观很简单，年轻、漂亮、身材好。 他的恋爱观更简单，给曹满分，不给曹零分。 “陈戩！” 高媛媛手指用力捏著情书，指尖泛白。 陈戩闻声驻足。 “高小姐。” 高媛媛泪腺过於发达，这都还没干嘛，白皙脸颊竟泪眼婆娑。 高媛媛用手背擦去滚落泪珠，骄傲地仰著脸，声音带著哭腔。 “你说你长情却不专情，巧了，我同样长情也不专情。” “你说你受不了女朋友和其他男人有丝毫曖昧，正好，我也绝对无法接受我的男朋友和任何女人纠缠不清！” “陈戩！” 高媛媛几乎是喊出来：“我们的確不合適！” 19岁的女孩，正是痴迷偶像剧的时候。 陈戩的回答同样够“苏”。 “高小姐，我相信你会幸福的。” “陈戩！”高媛媛眼泪打湿手背，像是要把她心烫个洞。 陈戩皱眉，他承认他演技差，高媛媛这样漂亮的女孩，他都会不耐烦！ 高媛媛满足择偶条件，却没有满足恋爱观。 零分！ 陈戩没有回头。 下一刻。 一具温热的身体从后面紧紧贴著他的背，酥软触感，有著独属於少女的弹性和温热。 高媛媛一对玉臂牢牢环住了他的腰，侧脸埋在他的背心。 哭腔，却透著执拗。 “陈戩！我相信你能为我改变的，我同样会努力证明，我值得你为我改变！” 陈戩懵逼。 这都行？ 难怪张亚侗操作离谱，感情高媛媛更离谱，脑迴路清奇！ 43 你和我老婆唱过歌？ 谈恋爱，绝对不能恋爱脑。 但恋爱脑，绝对要谈！ 陈戩带著高媛媛进门。 一眾人眼神八卦。 陈戩也没有解释，简单介绍。 “高小姐，过来一起玩玩。” “大家好，我是高媛媛。” 高媛媛丝毫不怯场，场上都是男人，陈戩也要忙正事。 高媛媛懂事地牵起苏叶手。 “苏姐姐，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没有。” 苏叶有点搞不懂状况。 “阿叶，我们有正事要谈，你带媛媛到附近转转吧。”陈戩確定高媛媛身份。 苏叶秒懂，热情握住高媛媛手。 “媛媛，我刚过来看到那边有片桃花，我们过去逛逛吧。” 苏叶、高媛媛走后，姚凤群齜著牙过来：“阿戩，我相信你能明白轻急缓重，谈恋爱这事我就不囉嗦，公司就一个要求……” “18岁前，不要发生关係，不要被狗仔拍到，不要承认恋情。” “姚叔，放心吧，男人当以事业为重，我就算谈恋爱，也不会为了女人做自毁前程的事。” 陈戩態度淡然，姚凤群放心点头。 虽然圈內很多前途无量的年轻人栽在女人身上，但陈戩绝对不会，他的世界里，女人只是勋章。 骑士征战四方，自当胸佩勋章！ “张牙侗进去了，情况不太顺利，豹黑竇非常抗拒，他觉得这个时间请他出山，是为了消费他和王红豆离婚。” 姚凤群压低声音。 “豹黑竇屋內有个女人，那女人把王红豆参与专辑录製的事情告诉了他，豹黑竇听后大发雷霆，要撵张牙侗，张培人走。” 陈戩掀开帘子进屋。 燕京冬天为了避寒，门楣会掛帘子。 这都春末，豹黑竇这屋帘子还没撤，离婚这件事，对他打击的確很大。 “阿戩，你终於来了！” 张培人急地直跺脚，好说歹说，横劝竖劝，豹黑竇就是不表態。 张牙侗帮腔两句，豹黑竇暴怒，搬起板凳要揍他。 陈戩进来，豹黑竇、张牙侗两个人吵的脸红脖子粗。 “豹黑竇，我和竇颖离婚，谁也怪不了谁，你不要胡搅蛮缠。” “张牙侗，你给我滚，我这里不接待走狗。” 豹黑竇身旁，穿著红毛衣，身姿丰腴的女人劝著架。 “砰！” 豹黑竇胳膊肘砸到女人嘴，女人吃痛，捂著脸蹲下。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豹黑竇厉声质问。 女人用手掩著脸，哭哭啼啼跑走。 豹黑竇转身，这才看到陈戩，冷冷瞥他。 “你就是陈戩吧，听说你新专辑找了王红豆合唱。” 陈戩点头。 “我的新专辑的確有王红豆。” “年轻人，我奉劝你小心一些。” 豹黑竇满脸怨恨：“恨只恨我当年瞎了眼，中了她的美人计，这才一败涂地！” 豹黑竇、王红豆这事。 说起来扯淡。 王红豆本来是黑豹乐队吉他手欒树的女朋友。 黑豹乐队演出获得成功，大家约著酒吧庆祝，欒树就喊女朋友过来。 唱歌喝酒。 唱了一会，欒树没有烟，就喊王红豆买烟，豹黑竇当时也没烟，就顺道一路去。 欒树没有等来那包烟，也没有等来女朋友，黑豹乐队也没有等来豹黑竇。 最扯谈的是…… 豹黑竇一边勾搭王红豆，一边勾搭乐队摄影师，也就是方才哭哭啼啼跑走的女人。 王红豆、豹黑竇闹离婚，豹黑竇一边痛斥王红豆忘恩负义，一边和其他女人同居。 甚至离婚期间，豹黑竇还把其他女人肚子搞大。 “豹黑竇，內地摇滚的確会死，但绝不是王红豆搞死，是你搞死！” 陈戩双手插兜：“因为你浅薄无知，狂妄自大，小肚鸡肠。” “因为你，豹黑竇！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因为女人，自轻自贱，自甘墮落。” “內地摇滚死定了，因为你，豹黑竇，你是个不负责的废物，你从崔健手里接过火炬，却眼睁睁任由火炬熄灭。” “那边根本用不著顛覆內地摇滚，內地摇滚有你，豹黑竇，就註定死定了！” 张培人、张亚侗、包括姚凤群，震惊地瞪大眼。 陈戩这话，骂的太特娘狠了！ 豹黑竇一生最引以自傲的功绩，就是把內地摇滚带到那边，带到东亚华人世界。 陈戩残忍，冷酷，掷地有声告诉他！ 你，豹黑竇，就是彻头彻尾的废物！ 內地摇滚会死，是因为你、豹黑竇！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陈戩搬来椅子坐下。 “豹黑竇，你要自暴自弃也好，要自甘墮落也罢，都由你，但在此之前。” “你，豹黑竇，要把从崔健手里接过的火炬，交到我，陈戩手里！”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陈戩轻轻抬眸：“如果你还有几分摇滚的精神，就像个男人一样，挺起胸膛，把內地摇滚的火炬，交到我手里。” 张培人眼睛通红，身体激动的颤抖！ 摇滚！ 摇滚啊！ 陈戩的所作所为，就是摇滚，这特娘！就是摇滚精神！ 豹黑竇脸色烦黑，然后变青，最后呈现死寂的白灰。 屋子里，煤球燃烧，窗户在风撕扯下，啪嘰啪嘰打著窗烂。 除外…… 再无其他声音！ 仿佛一个世纪，仿佛一秒之间。 豹黑竇仓皇坐下，像是被抽掉了脊椎骨，抬起空洞、寂灭的眼睛。 “你？” 豹黑竇重复道；“就凭你？” “我！” 陈戩重复道：“就凭我！” 张牙侗、张培人、姚凤群悄然安静。 这番场面，哪怕呼吸，都会让人觉得沉重。 陈戩溜达，逛著屋子，豹黑竇的吉他放在餐桌旁，琴箱落满灰尘。 陈戩拎起吉他，手指轻弹。 “落灰了，音色失准，勉强用用吧。” 陈戩用手拍打琴箱，沉重响声迴荡，仿佛远古巨人朝著上天怒吼。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 “那时我还没有剪去长发。” “没有信用卡也没有二十四小时热水的家。” 《春天里》！ 陈戩自弹自唱，唱罢《春天里》，陈戩弹奏另一首歌，唱著“我爱你华夏”。 唱罢“我爱你华夏”，陈戩换了一首歌，许巍的“故乡”。 “故乡”前奏solo，简直爆炸，堪称华语歌坛摇滚神级前奏。 陈戩坐在餐桌旁，旁若无人自弹自唱。 张培人、张牙侗、姚凤群，像是佇立大地的雕像，就这样聆听著，安静的聆听著。 “故乡”过后，陈戩扫弦，弹起豹黑竇经典摇滚歌曲“无地自容”。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 “相识相遇相互折磨。” “人潮人海中是你是我” “装作正派面带笑容” “无地自容”唱罢，陈戩弹奏崔健经典摇滚歌曲“苦行僧”。 “我要从南走到北。” “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 “但不知道我是谁” 唱罢“苦行僧”。 陈戩抚摸吉他，然后慢慢放下，起身，绕著屋子溜达一圈。 出门时。 陈戩没有看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的豹黑竇，他望著天边相聚又离散的云。 “六天后，百花胡同录音房，豹黑竇，要不要来，你来决定。” 陈戩大步离去！ 44 摇滚不死 静！ 绝对安静！ 静到一根针掉在地上，都会有清晰的声音。 “咳咳……” 张培人满头大汗，分明是春天，他却感到胸腔有一堆篝火熊熊燃烧。 他的灵魂，他的身体，都成为这堆篝火的燃料。 他却心甘情愿！ “竇为……” 张培人张嘴，却词穷，他能说什么呢，他什么都不想说，他只想追赶上那道背影，哪怕是给他提鞋，张培人都心甘情愿。 天纵奇才！ “老竇啊，我们都老了，1996年，我们从红磡体育馆回来，我们收穫掌声，荣誉，鲜花时，我们就老了。” “我想说，我们会老，会死，但摇滚不老，摇滚也不会死。” 张培人离去。 张牙侗慢慢起身，沉默良久，张牙侗上前拍拍竇为肩膀，然后转身离去。 姚凤群望著这些疯子接二连三搞行为艺术。 他特想，想特么想爆了，也这样瀟洒转身离去，拋给天地一个背影。 但他是个俗人！ “竇先生，烦请见谅，陈戩还年轻，性格张扬，狂妄，竇先生切莫在意。” “关於陈戩这张新专辑，我们真诚希望竇……” “滚。”竇为冷冷道。 “竇先生……” “滚。” 竇为沉默一会，冷冷道：“不要侮辱了陈戩的音乐。” “我特么！” 姚凤群想特么揍人，但他是个俗人，最终转身走了。 这群搞摇滚的，都特娘疯子！ … 大路朝天！ 陈戩大步走！ “阿戩！阿戩！” 张培人连滚带爬追赶陈戩。 “张总……” “喊我老张。” 张培人想起刚才画面，灵魂依然不自禁颤抖。 “阿……不，老陈，我没有想到。” “我应该想到了，我早应该想到。” 张培人激动的语无伦次：“老竇会拋弃一切，但绝不会拋弃音乐，他会来，我確信他会来。” “张总……” 陈戩不由笑道：“君子可以欺之以方，难罔以非其道。” “竇为是个纯粹的音乐人，赤诚，坦荡，灼热，我才能这样说服他，如果是个小人，我这样侮辱他，只能徒然挨顿打。” “陈先生年纪虽小，但我確信，陈先生是个君子！” “张总，我是个俗人。” 陈戩邀请道：“老张，咱们走走。” “好！”张培人一口答应。 “老张，老陈，等等我。”张牙侗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因为脸上汗水丝滑，他频繁用手推眼镜框，眼神炽热。 “老陈，你刚才……神了！” 张牙侗同样激动地语无伦次：“刚才那几首歌，都姓什么，名什么，有没有谱，我们边走边说，我现在迫不及待想走，我太高兴了！” “春天里，我爱你华夏，故乡。” 陈戩轻笑，音乐人很纯粹，也很傻，歌就像孩子，应该有姓，有名！ “阿戩、老张……” 姚凤群按响喇叭。 陈戩、张培人、张牙侗都没搭理他。 姚凤群无奈，转身接上高媛媛、苏叶。 高媛媛趴在车窗，望著三个大男人大步走，陈戩在中间、张牙侗、张培人在他左右。 他们笑著聊天，手舞足蹈，聊到兴处，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高媛媛渐渐看痴，她觉得这群男人傻透了，哪有放著车不坐，非要走呢。 这样傻的男人，就应该她这样聪明的女人来宠，来照顾，她愿意用一生，哪怕倒夜壶，洗臭袜子，都愿意！ “陈戩，从此刻，一直到世界尽头，我都会喜欢你。” 高媛媛痴痴呢喃。 “圆圆，喜欢谁呀~”苏叶饶她痒痒。 “阿叶姐，痒~” 高媛媛笑作一团，两个女人打闹，高媛媛突然想起来：“等等！阿叶姐！我有很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苏叶蛮喜欢眼前这个清纯漂亮的女孩。 “我要把这句话记下来。” 车顛簸，高媛媛用笔，字跡很丑，但她写的很认真。 “我要把它写成情书寄给陈戩。” “噗！” 苏叶暗自想：“天真浪漫的少女哟，戩哥的情书，都快塞成一箩筐了！” … 百花深处录音房。 內地最先进，也是录音设备最高端的录音房。 上午十点。 竇为准时抵达，他重新剪了头髮，剃掉了鬍鬚，穿著皮夹克，默默抽著烟。 狗仔无孔不入，甚至拍到他脸上，竇为丝毫不生气，冷冷道。 “你们还有多少人，把他们都喊过来吧。” 狗仔愕然，竇为脾气暴躁，甚至动手殴打狗仔，此刻这番行径，简直匪夷所思。 竇为没有解释，狗仔大胆拍几张，竇为没反对，果断喊来附近狗仔。 陈戩抵达百花胡同的时候。 竇为被一堆狗仔围在中央，像是马戏团的猴子。 “竇先生！” 骂归骂，陈戩该有的尊重还是得有。 “陈戩！” 竇为微微致意，朝著面前狗仔：“我今天过来，是因为內地摇滚来了个新人，他会比我做的更好。” “他的专辑，除了我，王妃也会录歌。”竇为甚至自曝。 “我草！” 狗仔瞪大眼睛，竇为疯了？ 之前对王妃喊打喊杀，现在却从容说出口。 狗仔纷纷转头，这一切根源，毫无疑问，皆来自眼前这个內地摇滚圈新人。 “竇先生……” 陈戩没想到竇为能做到这种地步，他不由道。 “你没必要这样。” 竇为冷冷道。 “我討厌你，甚至憎恨你，我这样做，绝非因为你，你也没必要这样。” “竇先生请。” “陈戩，我建议你挑选两个狗仔，跟隨进入录音室，將现在的事情记载下来。” “或许若干年后，我们都死了，骨头烂透了，还会有年轻人翻过去的新闻，翻到现在这一刻。” “我接受竇先生建议。” 陈戩望著身前乌泱泱狗仔。 “陈先生！我！我！” “陈先生！我！我的报社是燕京都市报！！一线报纸！” “陈先生！我！选我！我文章很好，保证把你写的漂亮！” 陈戩最终指著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一个梳著高马尾的年轻姑娘。 “就你们吧，不要拍我，拍竇先生，他是个纯粹的音乐人，也是一个纯粹的人，应该得到所有人尊重。” 竇为闻言沉默，良久，他轻轻道：“谢谢。” … 竇为、陈戩进去。 狗仔没捨得散。 绝对大新闻！ 竇为、王妃离婚，闹到两岸三地娱乐圈大地震。 竟然因为新人歌手专辑，握手言和？ 竇为那样的姿態，摆明是替年轻人铺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一切谜团，都无从所知。 这都是新闻。 “小峰，前面什么情况？” 百花胡同巷子里，一群穿著牛仔裤，披著乐器的年轻人朝气蓬勃走来。 最中央的年轻人，留著飘逸的长髮，牛仔裤破著大洞。 “不会是刘欢，娜英过来录歌吧？”年轻人猜测道。 眼尖狗仔认出他们。 “鲍家街43號乐队！” 狗仔乌泱泱围过来，爭先恐后。 “汪锋，竇为说摇滚圈来了个新人，作为內地摇滚新势力，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竇为过来录歌，你们有收到消息吗？你们也是过来录歌的吗？” “竇为声称王妃是港香派来的敌特，你认为內地歌坛有港香歌坛的敌特吗？” 汪锋惊讶：“竇为过来录歌？” “抱歉，抱歉，请让一下。” 鲍家街43號乐队奋力挤开人群，挪进百花胡同录音房。 汪锋进来就问：“竇先生在哪个录音室，我们是鲍家街43號乐队，想过去拜见竇先生。” “3號录音室。” 汪锋得到回答，紧紧背上吉他，朝著3號录音室走去。 45 我要有这歌，死都值了！ 求月票 录音室走廊，张培仁欣喜踱步。 竇为愿意为陈戩专辑加把火，这真是极大利好！ “张总！” 走廊传来声音，张培人闻声抬头。 “小王！” 1993年，中央音乐学院在读大学生汪峰用母校门牌號取名组建“鲍家街43號”乐队。 1993至1996年期间，汪峰率领乐队走遍大江南北，將沿途见闻整理成专辑《鲍家街43號》。 內地摇滚，魔岩为峰！ 汪峰带上歌曲小样拜访张培人。 此时的魔岩，风雨飘摇，无力承担专辑发行费用。 张培人勉励一番汪峰，把他的专辑推荐给“京文”李辉，这才有1997年“鲍家街43號”同名专辑《鲍家街43號》！ 汪峰素来敬重张培人。 这下碰巧遇上，当即放下乐器，小跑上前。 “张总，没想到能在这见到您。” 张培人菸癮犯了，砸吧嘴皮子。 动作轻微， 汪峰精准捕捉到，双手奉上一枝烟。 “现在人老了，精神不济，就靠这一口提神。” 张培人笑呵呵接过烟，汪峰及时打燃打火机。 菸丝燃烧。 张培人猛吸两口，屈指抖落菸灰，这才笑著问。 “过来录歌？” “最近乐队准备发行第二张专辑。” 汪峰谦卑道：“京文李总在百花胡同包了录音房，今天过来试音。” “能在百花胡同拥有录音室，当年你的梦想也算实现了吧。” 张培仁笑著询问。 “去年那张专辑『小鸟』、『晚安，燕京』都相当不错，今年有哪些好歌？” 聊起新专辑，汪峰眉眼飞扬。 “张总，乐队第二张专辑《风暴降临》还是13首歌，我对『忧鬱的眼睛』、『错误』较为满意。” “以后內地摇滚就靠你们年轻人了。” 张培人拍拍汪峰肩膀。 “你来的正好，竇唯、陈戩录歌呢，一起凑个热闹。” 张培人挺喜欢汪峰。 陈戩之前，汪峰是他心目中內地摇滚接班人！ 关照道：“小王，老陈的音乐天赋，天纵奇才，你们都是年轻人，想法接近，有空多交流。” 陈戩？ 天纵奇才？ 汪峰听著张培人这句话，第一想法“自闭”！ 当年他抱著专辑拜访张培人，张培人评点“大有可为”！ 汪峰因此扬名燕京音乐圈。 “张总，我正要拜见竇唯。” 汪峰故意不提陈戩，他敬重张培人，不代表他没傲气。 3岁时，汪峰就在北海公园演唱“闪闪的火星”，吸引水面、桥上路人驻足倾听。 5岁拉起小提琴，拿过国內小提琴比赛二等奖，更代表国家远赴樱花国比赛、隨央音国际巡演。 事实上，汪峰在央音师兄师弟、学姐学妹眼里，或某些音乐期刊，同样被冠冕“天纵奇才”！ 莫名其妙冒出来个陌生人，圈內根本没听说过。 他倒真想看看，谁能比他更牛逼！ …… 录音室。 陈戩状態轻鬆。 摇滚，直抒心意，演唱技巧要求，基本属於各类型风格垫底。 摇滚编曲同样如此，一把破吉他走天涯，没听谁一把小提亲走天涯的。 “这些编曲，你6天就录出来了？”竇唯听著耳麦旋律。 “春天里”、“我爱你华夏”两首歌，编曲风格较为简单，竇唯不吃不喝，猫录音室六天也能捣鼓出来。 “故乡”这首歌，编曲风格糅合民谣吉他，钢琴、鼓，还混入电音，极其繁琐。 哪怕吉他考级，“故乡”也是九级难度，熟练弹奏“故乡”，撩妹时基本敢称“吉他高手”！ 6天时间。 陈戩不仅把“春天里”、“我爱你华夏”编曲搞定，並录製出来。 这首“故乡”，他竟也能录出来！ 哪怕竇唯，这时候心里也止不住吐槽想法。 “他简直是个牲口！” …… 《破格者》內地版，相较宝岛、香港版，替换掉三首歌。 分別是《差不多先生》、《疯人院》、《这世界那么多人》。 內地版，更具摇滚精神，专辑音乐性相较宝岛、香港版，更为保守。 简单说…… 宝岛、香港版，《破格者》或许会翻车，內地版基本王炸，专辑只要上线，陈戩原地飞升那种！ “春天里”最简单，“我爱你华夏”次之，“故乡”最难。 陈戩按照从易到难顺序，一头扎入歌曲录製。 … “春天里？” 汪峰戴著耳返。 坦白说，他听到陈戩唱歌，第一时间有点懵逼，瞬间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真假美猴王”故事！ 特么的！ 你不会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吧！ 歌词风格类似，汪峰还能理解，华夏文字三千，常用就那么几百个。 编曲风格类似，汪峰做做心里建设，也能理解，摇滚嘛，谁还不会弹个吉他了？ 唱腔类似，汪峰顿时绷不住了。 最关键，他渐渐发现，陈戩唱的，还特娘意外的不错！ “陈戩，还行吧，他有『春天里』，我也有『小鸟』，咱们不分伯仲。”汪峰仍不服气。 陈戩录製『我爱你华夏』！ “？？？” 汪峰摘掉耳机，怀疑乐队成员跑到陈戩那里去了。 “我靠，这陈戩牛逼啊，春天里就够经典，这首『我爱你华夏』延续『晚安、燕京』风格……” “鲍家街43號”乐队吉他手龙隆猛地反应过来。 话说，这合理吗？ “老汪，你不会背著我们，偷偷把歌卖了吧？”龙隆绷不住了。 陈戩这张专辑发了，“鲍家街43號”乐队第二张专辑还发个屁啊。 “他唱的全是我的词啊！！” 汪峰揉揉脸，特无语。 “你觉得可能吗？” “真相只有一个！” 副音吉他手蓉蓉推著鼻樑並不存在的镜框。 “他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弟弟，或者失散多年的亲哥。” “蓉蓉，这时候就不要搞这种冷幽默笑话了。” 龙隆心事重重：“陈戩有这两首歌，咱们第二张专辑还有录製的必要吗？” “再听听吧。” 汪峰同样心乱如麻，“春天里”、“我爱你华夏”这两首歌，风格简直就是“鲍家街43號”第一张专辑延续。 甚至，陈戩这两首歌，相较“鲍家街43號”第一张专辑，风格更成熟，音乐性探索程度也更深。 就连最基本的好听与否，“春天里”、“我爱你华夏”都比“鲍家街43號”第一张专辑更具耐听性。 “他有“我爱你华夏”，我也有“晚安、燕京”，咱们还是不分伯仲。”汪峰仍不服气。 “我爱你华夏”录製结束。 陈戩录製“故乡”。 这首“故乡”，纯粹许巍炫技之作，2000年许巍发布，吉他手法、歌曲唱法吊打內地摇滚。 陈戩提前两年把这首歌捣鼓出来，“吊打”都显得轻了，直接“横推”內地摇滚！ 极其炫技的吉他solo。 一场关於音乐的饕餮盛宴。 “陈戩这手吉他真漂亮。”龙隆忍不住手痒。 身边没有吉他，龙隆十指虚空扫旋，弹奏这段前奏，越弹眼睛越兴奋。 “以后吉他考级，他这首曲子能成为考试曲目！” 许巍演唱这首“故乡”，唱腔沙哑，咬文嚼字全是遗憾。 陈戩演唱“故乡”，遗憾相对少，更多是对“故乡”的缅怀。 “天边夕阳再次映上我的脸庞” “再次映著我那颗不安分的心” “这是什么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凉” “那无尽的旅程如此漫长” 耳返渐渐息声。 龙隆满头大汗。 陈戩在里面唱，他在外面弹，两人隔空相应，心心相惜，约等於他同样参与演绎这首歌。 “太痛快了。” 龙隆甩走脸上汗，此刻，他一点都不关心“鲍家街43號”第二张专辑。 陈戩的专辑，对手不会是“鲍家街43號”乐队。 甚至，內地摇滚圈没有任何人能成为他的对手。 能成为陈戩对手的，只有他，以及未来的他！ “老汪。” 汪峰表情神神叨叨。 龙隆凑近。 汪峰嘴里呢喃著。 “我要是能写出这样的歌，哪怕一首，死都值了！” 46 摇滚圈来了个新人 录製“春天里”、“我爱你华夏”、“故乡”三首歌。 陈戩没费多大劲。 摇滚门槛低，情绪到位，普通人都能將歌唱的潸然泪下。 中途休息。 录音室外休息区。 陈戩望著扑上来的年轻人，有点摸不著头脑。 汪皮裤！ 你到这里来作甚！ “老陈，我来介绍一下。” 张培人指著汪峰：“汪峰，內地摇滚乐队鲍家街43號主唱，去年內地很出圈的那首『小鸟』，就是他的作品！” 陈戩朝著汪峰点头致敬！ 八离世家！吾辈楷模！ “龙隆，鲍家街43號乐队吉他手。” “龙隆，你好。” 陈戩听过龙隆名字，张韶涵沉寂之后，再度出圈作品《阿刁》就由龙隆操刀。 “陈戩，你好！” 蓉蓉热情洋溢，她特崇拜龙隆，因为龙隆吉他弹的好。 陈戩吉他技艺更高，蓉蓉少走十年弯路，直接转投陈戩门下！ “你的吉他弹的真好，有想法报考央音吉他系吗？” “我申请了中戏歌舞剧系。” “中戏啊。”蓉蓉脸上掠过一丝遗憾。 “可惜了，不然我也能有一个英俊帅气的师弟了！” “中戏、央音都是兄弟院校呀，也能称师姐的。” 陈戩温柔笑道：“蓉蓉师姐，开学后我会去央音旁听，还望蓉蓉师姐多多关照。” “陈师弟客气，以后在央音要是遇到困难，儘管报我『蓉蓉』大名。”蓉蓉拍著胸脯保证。 “省著点拍。” 龙隆在一旁吐槽，推著汪峰站出来：“陈师弟，老汪特佩服你，但他这个人，酷爱装逼，人称央音逼王，现在被陈师弟镇压，咯，就这幅表情！” 陈戩笑著伸手：“汪峰，你好，你那首『小鸟』我在东南亚听过，非常棒的摇滚作品。” “陈戩，你好。” 汪峰伸出手，又突然缩回去，手在裤腿蹭蹭，擦走手心汗，这才重新伸手，微微倾腰。 “『小鸟』是我去年的作品，今年我有新作品，陈先生如有兴趣，我稍后整理好发给陈先生。” “当然有兴趣！” 陈戩没想到“华语歌坛半壁江山”汪皮裤这样谦虚，“逼王”气焰全无，当即爽快笑道。 “汪师兄，咱们年龄相仿，就否客气，加个联繫方式，有空常聚。” 就这样，陈戩通讯录多了“鲍家街43號”乐队。 …… 陈戩、鲍家街43號閒聊一会。 进入录音室。 《破格者》专辑录製进入收尾。 由於任贤齐的专辑《心太软》在宝岛市场遭遇滑铁卢，滚石声势大跌。 陈戩的专辑发行迫在眉睫。 段钟沂徵调宝岛娱乐圈俊男靚女为《破格者》拍摄mv。 只待陈戩完成录音，滚石就能立即进入专辑灌录阶段。 陈戩进去录歌后。 鲍家街43號商量著告辞，陈戩专辑珠玉在前，歌基本录不成。 汪峰甚至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重做整张《风暴降临》专辑！ “老汪！” 龙隆一听这个想法，顿时急眼。 “你不能这样自私！我们和京文签过合同的，要是不能在期限內交作品，是要赔违约金的！” 龙隆苦口婆心劝道。 “再者，咱们哪怕重做专辑，陈师弟的作品摆在那里，我们也很难超越他！” 汪峰闻言黑脸，梗著脊背。 “陈师弟的专辑確实才华横溢，但你说我做不出来那样的作品，我不同意！” “老汪，我没有说你不如陈师弟的意思。” 龙隆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我只是强调！京文要求5月20日前交付专辑，现在不到30天时间，我们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做出质量满意的作品！” “龙隆，在听陈师弟作品之前，我对专辑作品满意。” 汪峰冷静道。 “但现在听过陈师弟作品后，这张专辑在我这里，就是不合格作品。” 汪峰直视龙隆眼睛。 “我没有办法把不合格的作品带给听眾，你能理解我吗？” “老汪！” 龙隆忍不住提高音量，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 “你能理解我吗？理解蓉蓉吗？理解乐队成员吗？” “你冷静一些！乐队不是你实现个人理想的工具！交不出专辑，我们是要赔钱的！” 龙隆越说越激动，额角青筋暴起。 “龙隆！难道在你心里，专辑就只是赚钱的工具！为了钱，就可以糊弄听眾？糊弄音乐么？” 汪峰冷静道。 “抱歉，我做不出这样不要脸的事。” “汪峰！” 龙隆暴怒，身体猛地向前逼近，眼睛直视汪峰。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坚持我的想法。”汪峰沉默著。 “龙隆，汪峰，你们不要吵了！” 蓉蓉恼怒跺一下脚，拉住龙隆，柔声劝道。 “龙隆，你的担忧没错，违约金我们確实承受不起。” “汪峰，你也没有错，我们搞乐队的初心，就是要把最好的作品带给听眾。” “我们都没错！” 蓉蓉轻嘆一口气，她知道迟早会有这样一天！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样早。 这一刻，蓉蓉这个女生，反而比男生更冷静。 “这样，大家先冷静三天，三天后，我们再开会决定。” 龙隆愤怒离去。 “汪峰。” 蓉蓉眼神复杂看著汪峰。 “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龙隆说的没错，哪怕重做专辑，短时间內，我们也拿不出陈师弟那样优秀的作品！” “如果你执意重做专辑，鲍家街43號乐队將不復存在。” 蓉蓉转身追赶龙隆而去。 汪峰佇立胡同，望著队友远去的背影，陷入长久沉默。 耳旁此起彼伏的相机咔擦声，打断他的思绪。 汪峰佇立看去。 陈戩在张培仁、竇唯和姚凤群的簇拥下走出录音室。 狗仔蜂拥而至，陈戩站在人群中央，鲜衣怒马，眾星捧月！ 狗仔爭先恐后，蜂拥而至。 陈戩在狗仔围堵下，神情仍是从容不迫。 汪峰想也没想，侧身躲进胡同缝隙里，周遭光线瞬间黯淡。 他佇立黑暗，仰望光明。 喧囂声渐渐远去，汪峰重新出来，耳旁依稀残余著相机快门的咔擦声。 “老天爷啊！既生陈，何生汪，我该何去何从。” 汪峰仰天长嘆，转身朝著队友相反的方向离去。 …… 汪峰这句仰天长啸。 陈戩没听到。 不过就算听到，陈诸葛也没空安慰汪公瑾！ 竇为、王妃参与陈戩专辑，这事见报了！ 说起来，陈戩也算见多识广。 宝媒编排他緋闻，戏謔夸张，儼然装了针孔摄像头，陈先生、叶女士造娃姿势都编排的绘声绘色！ 港媒娱乐至死，緋闻劲爆，“玉面郎袭港，郭襄踹飞黑杨过”、“宝岛天王接班人怒打樱皇衰仔，凌空倒飞十米”。 然而摆在內地娱乐新闻前，前者都太小儿科！ 《摇滚圈来了个新人！竇为、王妃握手言和！》 《劲爆！竇为、王妃离婚再爆新料，歌坛新人插足其中！》 《摇滚新势力崛起！魔岩三杰退位，坦言，他会做的比我好！》 《他为何能受竇为力捧，起底滚石太子爷陈戩》 《华语歌坛大地震，滚石新人陈戩『破格者』即將上线》 《摇滚新老两代爭女，歌坛天后王妃魅力无双》 燕京都市日报、星河影视报、大眾歌坛报、时代影视报…… 京津冀三地，稍有些名气的娱乐报纸，报纸头版头条都是竇为、王妃那张脸。 陈戩凑在角落里，像是“见光死”的小三。 “阿戩，內地形势一片大好。” 姚凤群、张培人喜气洋洋走来。 陈戩这步棋堪称“神之一手”！ 1998年，內地娱乐圈，没有能比“竇为、王妃离婚”更劲爆的新闻！ “阿戩，燕京都市日报、大眾歌坛报、燕赵都市报都打来电话，想要约你专访。” 张培人商量口吻：“我的建议是不接，当下这些报纸都是衝著竇为、王妃离婚的事，贸然接下，对专辑口碑不利。” “君子所见略同。” 陈戩放下报纸，揉揉睡眼惺忪脸。 “竇为赤诚君子，能为內地摇滚牺牲至此，我占便宜也不能没完没了。” “报纸怎么登，我管不著，我们这边不能主动提这事。” “竇为赤诚君子，阿戩同样不差。” 张培人笑容满脸：“老姚，你来讲讲专辑灌录情况吧。” 姚凤群顶著熊猫眼黑眼圈，精神却极其亢奋。 “阿戩，老张，关於这种专辑首发地究竟放宝岛、还是放內地，公司一直爭议不休。” “不过今早八点，我把內地这边新闻传真宝岛后。” 张培人战术性停顿，声音热烈道。 “八点半，公司董事办发来传真，確定陈戩《破格者》这张专辑，內地首发。” “明智之举！”张培人满脸笑意，陈戩专辑內地首发，魔岩也有一杯羹！ 相反，宝岛、香港首发，魔岩虽也有一杯羹，但最大的甜口，得被盗版商偷走！ 陈戩深呼吸。 努力这么久，折腾46章，他人生第一张专辑，终於要上市了！ 每逢大事必静气！ 陈戩激动一会后，脸色平静下来。 “阿戩，这事应该高兴的。” 姚凤群调侃道：“毕竟我们这些大男人都这样高兴！” “老姚，庆功宴的时候，我得多灌你几杯。” “这事说定了，庆功宴不醉不归！” 姚凤群一口答应，笑著分发文件。 “《破格者》內地首发定在4月20號，宝岛首发定在5月5號，香港首发定在5月8號。” “专辑一期灌录，黑胶唱片3万张，镭射cd20万张，磁带30万张，dvd8万张。” “宝岛、香港歌坛，视內地销量三日后，再行决定灌录数目。” 陈戩闻言点头。 黑胶唱片属於高档货，通常用作收藏，cd、磁带才是销售大头。 根据“国际唱片业协会”批定。 cd销量达5万，达成“金唱片”成就，依次类推，销量达15万，达成“三金唱片”。 销量突破20万，达成“白金”唱片。 同时，“白金”唱片也是“一线歌手”分水岭！ 专辑销量达到一百万，认证“钻石”唱片！ 1998年，华语歌坛神仙打架，“白金”唱片达成者屈指可数，“钻石”唱片达成者寥寥无几。 陈戩专辑第一期灌录20万张，新人之姿比肩“一线当红歌手”，可见滚石重视程度！ 姚凤群没有耽搁，竇为、王妃助阵，专辑十二首歌，首首金曲！ 区区20万，只是《破格者》起点，根据滚石分析师预测，陈戩这张专辑销量最终应该定格60万张，三白金！ 在之后，就只能听天由命！ 毕竟盗版商的速度，远比正统厂牌更专业！ 一旦盗版商进场，专辑陷入价格战，正统厂牌就是“无能の丈夫”！ “阿戩，看看专辑营销时间表。” “现在时间，1998年4月13號，4月15號，星期三，专辑正式打榜！” 姚凤群转身，笑容满面道。 “多亏老张，咱们首次打榜，就能拿下音乐之声、苏州音乐广播，燕京音乐电台，华夏之声4座电台。” “绵薄之力！” 张培人接过话茬，简单介绍：“阿戩，燕京音乐电台是最权威，公信力最强电台，打榜歌曲我们选择“故乡”，音乐之声偏向流行，打榜歌曲『因为爱所以爱』，华夏之声覆盖全国，打榜歌曲『我爱你华夏』，苏州音乐广播覆盖珠三角，打榜歌曲『浮夸』。” “內地版专辑没有『浮夸』这首歌，珠三角听眾因为专辑首发內地，会先行购买內地专辑。” 张培人鸡贼笑道：“香港版专辑上线后，珠三角听眾还能买一波港版专辑。” 陈戩想起琛哥那句话。 “这个就叫专业！” 燕京音乐电台覆盖北方，音乐之声电台覆盖南方，苏州音乐广播覆盖珠三角，华夏之声打辅助。 整个华夏內地，都在陈戩专辑营销范围之內。 “4月17日，专辑歌曲打榜两天后，我们会做客苏州音乐广播，通告时间2个小时，演唱2首歌。” “通告结束后，我们会搭乘航班飞台北，做客台北『亚洲之声』电台，也是演出2首歌。” “宝岛专辑营销，我们联繫了国立宝岛大学，宝岛辅仁大学，还有景美女中。” “4月20日，內地专辑首发，燕京庄胜崇光百货商场有场签售费，签售费结束，转战盛海，接下来十几天，阿戩应该会很辛苦。” “5月过后，內地市场基本宣告结束，专辑营销重心放在宝岛、香港。” 陈戩听著一连串“通告”，痛並快乐著！ 滚石作为华语歌坛第一厂牌，实力毋庸置疑，只要歌质量有保证，这套打法猪都能上天！ 陈戩翻身摸出啤酒。 大拇指抵著啤酒盖，屈指用力。 “噗！” 啤酒盖击飞，陈戩连开三瓶啤酒，举起啤酒：“老姚、老张，干了这瓶酒！咱们庆功宴见！” 姚凤群、张培人对视一眼。 “干！” “庆功宴再会！” 47 就这样被你征服~ 姚凤群匆匆来，匆匆走。 4月8號，陈戩专辑歌曲录製完毕。 4月13號，专辑进入灌压流程。 4月20日，陈戩专辑《破格者》內地发售！ 满打满算，七天时间，20万张cd，30万张磁带，同时还得兼顾铺货。 姚凤群忙得脚不沾地。 张培人也没閒著。 这些年，魔岩势微，昔日那些老伙计暗地里没少编排他。 翻身农奴把歌唱。 张培人也想仗“陈”欺人一把，联络歌坛旧友，势要打造“內地摇滚新天王”！ 陈戩乐见其成。 千禧年前，各行各业拉帮结派现象严重。 单提歌坛，就有娜英、孙难抱团欺压刀郎。 陈戩这个外地和尚，相较刀郎这个本地和尚，处境无疑难上加难。 然而他“拜师”老李，搭上“滚石”这艘华语歌坛航母，提前將这种风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书友圈还有读者说“拜师毒”，这哪里毒了，简直一本万利！ 待到滚石深陷债务危机，陈戩控股滚石，华语歌坛沦为他囊中之物！ 拜师老李这步棋，才將真正显露其“高明之处”！ 如今说这些，为时尚早，至少五十章过后。 陈戩关注起这一章的对手！ 1998年，华语歌坛神仙打架。 內地歌坛同样硝烟瀰漫。 年初，娜英凭藉《相约98》这首歌，稳坐全国各省市电台点歌榜冠军宝座！ 4月15日，陈戩专辑打榜，娜英专辑《征服》全国上线！ 娜子这张专辑质量不低，堪称其歌坛生涯代表之作，专辑最终销量突破200万张，达成双钻石成就！ 娜英本人凭藉这张专辑，杀入宝岛歌坛，成为內地歌坛毫无水分的“一姐”！ 除此外，內地歌坛“一哥”刘欢“好汉歌”霸榜电台点歌榜前十。 2月发行单曲“你是这样的人”，ep销量位列內地歌坛榜单前五。 內地歌坛“二哥”孙难，因97年专辑《认识孙楠》爆红，难哥急匆匆，慌忙忙挑战刘欢“一哥”地位。 98年，四处奔走，扩张其歌坛影响力，预备年尾“不见不散”抢班夺权！ 陈戩一圈看下来…… 就…… 感觉都不太能打的样子！ “那么，娜英，就从你开刀吧！” … 1998年4月15日，农历3月19，星期四，燕京晴空万里。 早上十点，燕京庄胜崇光百货商场广场，人烟熙攘，音响飘来娜英“征服”！ “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剧情已落寞，我的爱恨已入土。” 內地歌坛“一姐”娜英深情演唱。 余音裊裊，不绝如缕！ 专辑献唱结束，娜英神情难掩兴奋。 “谢谢！非常感谢大家支持，就在刚刚，我的助手告诉我，仅是崇光百货商场，专辑销量就突破8000张，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成绩！” “签售会持续到下午二点，有小孩的听眾朋友，一定要照看好孩子，大家注意安全。” 娜英下台，助理捧著茶杯过来，神情难掩亢奋。 “娜姐，专辑燕京本地的首销数据统计出来了，仅一个小时，燕京本地专辑销量突破2万5千张！” 歌手专辑销量，一般有两个维度批判，专辑出货量，销量！ 出货量，各大音响、书店、商场进货量，娜英这张《征服》，首批出货量50万张。 销量，指专辑实销量，因为数据统计太难，一般用“小时”销量预估。 娜英这张专辑燕京时销2万5千张，那么预估专辑最终销量不会低於50万张！ 两白金！ 这种成绩，放在娜英职业生涯，也属於王炸开局！ “给陈泽杉打电话，他把“征服”这首歌给我，我没有辜负他！” “这会我还要签售，你去燕京饭店定个座，晚上我要请人吃饭。” “刘欢，孙楠，张亚东……都通知到位。” 娜英拎著话筒，嘿嘿笑两声：“田震那边也要打电话，我这个人不记仇，她是歌坛老大姐，內地歌坛，我让给她了！” 签售时间规定下午二点。 娜英一直坚持到下午四点，这时候听眾渐渐散去，娜英精疲力尽，通知主办方结束，拖著身子倒进车里。 助理鞍前马后，替她揉著手腕，娜英两、三下踢飞鞋，闭著眼睛养神。 司机放慢车速。 “把音乐电台开著。”娜英扭动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全华夏都在听，谁比我原创！” “收音机前的听眾朋友们，欢迎收听fm97.4燕京音乐电台，这里是华夏音乐排行榜，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古月。” “我是老朋友小杰。” 古月嗓音低沉，標准播音腔：“推歌开始之前，我们先来关注歌坛最新动向。” “內地歌坛，娜英新专辑《征服》正式发售，这张专辑作为娜英加盟emi百代之首专，专辑风格突破娜英以往硬朗音乐形象，风格转变轻柔、软弱。” “从专辑销量数据来看，娜英转型非常成功，或许娜英能凭藉《征服》这张专辑，杀入宝岛市场，成为內地歌坛第一位斩获宝岛金曲奖的歌坛天后。” “港圈歌坛王祖贤专辑《与世隔绝》销售一周，专辑销量低迷，王祖贤转型之路或因此受阻。” “丰华唱片押宝王祖贤外，同样青睞內地歌手黄磊，他的新专辑《我想我是海》获得宝岛观眾一致好评。” “最近內地歌坛有一首新歌非常风靡，来自宝岛滚石歌手任贤齐专辑《心太软》同名主打曲『心太软』，该歌杀入华夏歌曲排行榜前十。” “香港歌坛glji梁咏琪新同名专辑《梁咏琪》將在6月上线！” 娜英听得昏昏欲睡。 小杰嗓音清秀：“月姐，最近內地歌坛还有一个大新闻，咱们是不是漏掉了。” “哎？小杰，你是不是又听到什么新八卦？”月姐捧哏。 “竇为推荐的“摇滚圈新人”陈戩！” 小杰夸张道：“最近他在內地超火的，今天我来上班，办公室同事都在討论他。” “陈戩？” 娜英眼珠子“瞪”的一下睁圆。 张亚东从宝岛回来，娜英没少打听，张亚东也没藏著掖著：“娜英，你的专辑要是4月上线，陈戩会是你最大对手，我建议你换到年尾。” 娜英：“笑话，我会怕他！” 话虽如此，张亚东的话，娜英也不敢当耳旁风，把这件事告诉百代姚谦。 姚谦不以为然：“陈戩？滚石那个新人吧，他的专辑才在宝岛打榜，歌曲质量上乘，但不太適应潮流，不足为虑。” 姚谦格外强调：“內地歌坛，滚石影响力不及百代，你又是內地歌坛天后，一个宝岛歌坛新人，在你面前掀不起风浪。” 娜英这才放心，按照原计划推出专辑。 这番打岔，电台也播放起陈戩专辑歌曲“故乡”！ 陈戩略带沙哑的歌声传来。 “天边夕阳再次映上我的脸庞” “再次映著我那不安的心” “这是什么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凉” 娜英懒散身子渐渐坐的板正，她师从周建分，好赖分得清。 “这歌不太適应潮流？” 娜英陷入深深怀疑，她的专业水准告诉她，这首歌绝对是“王炸”水准！ “宝岛那边那样落后，这种歌都欣赏不来？” 娜英愈想愈不对劲，张亚东不会说谎，姚谦也不会拿“百代內地双后”格局开玩笑。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娜英想破脑袋都想不到，陈戩任性到宝岛、香港、內地推出三种版本专辑！ “哇！果然是竇为看重的新人，陈戩这首“故乡”真是出乎意料的好听。” “嗯嗯，月姐，陈戩这首『故乡』有许巍的味道，许巍去年专辑《在別处》没有任何营销的情况下，卖出50万张，陈戩这张专辑销量预估如何？” “许巍的『在別处』的確很好，但陈戩这首『故乡』风格更成熟，而且陈戩有个许巍不曾有的优势。” “哦？” “陈戩长得特別帅，他早上来电台送磁带，我有遇见他，所以他这种专辑，应该会很受女孩子喜欢。” 古月娇笑道：“至少我应该会买。” “我替月姐澄清一下，许巍也很帅。”小杰插杆打諢。 “电台前的听眾朋友们，你们喜欢陈戩这首『故乡』吗？拨打电台点歌热线，为喜欢的歌投出宝贵的一票。” 听眾连线时间。 “你好。”古月甜美笑。 “古月姐姐，你好，我是燕京八中初二学生，我最近在学吉他弹奏，我点刚才陈戩那首『故乡』，他的吉他弹的真好！” “『故乡』这首歌吉他前奏的確耳目一新，古月姐姐也非常喜欢哦。” “故乡”播放结束，下一位点歌观眾。 “古月姐姐，我想点一首《因为爱所以爱》，我刚在华夏之声那边听，这首歌特別好听，但是华夏之声那边还在打歌。” “《因为爱所以爱》，请问是哪位歌手的歌曲呢？”古月耐心询问。 “古月姐姐，陈戩的专辑！” “陈戩专辑？” 古月不由笑道：“陈戩的磁带我们这边刚好有，稍等，我为你切歌。” 电台传来陈戩《因为爱所以爱》歌声。 “这歌也是他的？”娜英都麻了，这歌同样是华语歌坛金曲水平！ 《因为爱所以爱》结束。 电台传来一位老者低沉嗓音。 “小古，你好，我是一名退伍老兵，儿媳妇告诉我澳岛將要回归，我听了非常高兴，我想请小古选一首激扬歌曲，送给我昔日的战友们。” “老先生你好，澳岛回归，举国欢庆，我们电台也有庆祝活动。” “听眾来电都非常喜欢陈戩的歌曲，碰巧陈戩的磁带有一首『我爱你华夏』，希望这首歌能让老先生喜欢。” 电台传来陈戩《我爱你华夏》歌声。 “我特马！” 娜英腾地站起，脑袋撞到车顶，一屁股坐下。 “娜姐！” “娜什么姐，赶紧调头，姚谦这狗日的骗人！陈戩这张专辑分明老少皆宜！” “娜姐，晚上聚会……” “还聚什么聚！” 娜英捂著脑袋，疼得齜牙咧嘴：“妈的，我要是输给陈戩，这歌坛也用不著混了，找个坑埋了一了百了。” 娜英之前有多乐观，这时候就有多狼狈，陈戩这波来势汹汹，她的专辑首当其衝！ 48 横扫內地歌坛，霸榜音乐排行榜 娜英紧急调头，杀到百代燕京办事处。 百代燕京办事处负责人听闻，不由道。 “娜英，这是不是有点危言耸听？陈戩的专辑就算质量在高，他在內地市场也威胁不到《征服》这张专辑吧？” 百代猛攻內地市场，打造“双天后”，王妃、娜英《相约98》春晚惊艷亮相，人气暴增！ 娜英专辑《征服》，携春晚余威，陈戩，歌坛籍籍无名新人，他的专辑会影响娜英专辑销量？ 这特么简直是危言耸听！ “陈戩这张专辑由张亚东操刀，竇为、王妃、李宗盛、罗大佑、陈志远加盟。” 娜英太阳穴突突：“现在你还认为我是在危言耸听吗？” 听著这一连串华语歌坛大佬级別人物。 负责人顿时闭嘴，通过內线电话拨通姚谦私人电话。 “陈戩的专辑？” 姚谦闻言，皱眉道：“他这张专辑，怎会这样？” “索尼最近压著滚石打，陈戩专辑质量要是这样高，段钟沂为何要把专辑放在內地！” “你把电台调到燕京音乐电台。”娜英指挥助理。 助理赶紧调整电台频道，陈戩歌声传来。 姚谦静静听歌，良久，姚谦问道：“这歌是他专辑里的？” “『故乡』！陈戩专辑里，这样的歌，我所知道的，目前有三首！” 娜英强调道：“张亚东告诉过我，陈戩的专辑，歌曲质量都是金曲级別！” “这些歌老少皆宜，他这样四个电台打榜，我的专辑会非常被动。” 娜英暗自叫苦。 整个內地歌坛，她这张专辑本该高歌猛进，岂料半途陈戩拎著刀杀过来。 稍有不慎，满盘皆输，她这个內地天后都得沦为陈戩垫脚石！ 姚谦更沉默，良久，姚谦正色道：“马上增加电台打榜投入，我会儘快赶过来，在我来之前，整个公司做好应急公关准备！” … 娜英的预测没有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戩的攻势，异常凶猛！ 4月15號电台打榜。 4月16號，凌晨3点，专辑《破格者》杀入电台点歌榜日榜前十。 时间来到早上八点，陈戩歌曲“故乡”砍下腾格尔“天堂”头颅！ 腾格尔这首『天堂』，虽1997年上线，但歌曲热度常年居高不下！ 陈戩將腾格尔斩於马下，標誌他的专辑『破圈』！ 娜英紧密关注陈戩专辑动態。 4月16號，中午12点，陈戩『故乡』杀入电台点歌榜日榜前五，他的另外一首歌『我爱你华夏』同样躋身点歌榜前十。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陈戩专辑《破格者》，4首打榜歌曲，除粤语歌曲“浮夸”外，全部杀入电台点歌榜日榜前十。 其中，“故乡”这首歌，一路过关斩將，势如破竹，连斩张惠妹『听海』、莫文蔚『他不爱我』、任贤齐『心太软』、腾格尔『天堂』。 躋身榜单前五，攻势威逼娜英歌曲『相约98』！ 陈戩步步紧逼，势如破竹。 姚谦紧赶慢赶，终於落地燕京。 此刻…… 距离陈戩打榜不到24小时！ 陈戩专辑歌曲『故乡』斩下娜英“相约98”，杀进点歌榜前四。 “娜英，放轻鬆，『征服』霸榜第一，刘欢『好汉歌』第二，李玟『di da di』第三。” “陈戩他要杀上来，就得贏过李玟，刘欢，我来之前给索尼、华纳通过气，那边应该会有动作。” “最迟晚上十点前，就能遏制住陈戩攻势，当务之急，得赶在陈戩专辑上线前，儘快销货。” “我已经给王妃打过电话了，她会抽时间过来，出席签售活动。” 姚谦非常理智。 滚石在宝岛市场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值此危难之际，段钟沂把“好棋”下在內地，势必有“一战功成”决心！ 百代贸然应战，拼得头破血流，华纳、索尼坐收渔翁之利，得不偿失！ “陈戩这张专辑威力这样猛，索尼永田那条老狗，此刻应该坐立难安吧！” 姚谦看著报纸標题《摇滚新势力！歌坛新人陈戩携『故乡』强势登榜！》 新闻標誌令人不適，姚谦手头这张陈戩作品表，就多少让他心惊胆战了！ 『故乡』 作曲：陈戩 作词；陈戩 『我爱你华夏』 作曲；陈戩 作词；陈戩 『因为爱所以爱』 作曲；陈戩 作词；陈戩 “浮夸” 作曲：陈戩 作词：陈戩 四首华语歌坛金曲级別佳作！ 作词、作曲都出自同一人！ 这个人，还是个17岁的国中少年！ 姚谦纵横华语歌坛，歷任新力唱片总经理、维京唱片总经理，“姚门弟子”遍布华语歌坛。 这种牲口，也是闻所未闻！ “段钟沂这老狗，运气真是令人嫉妒，这种牲口都能揽入麾下！” “维京要是有这个人，何愁『天后宫』不成！” … 宝岛，索尼音乐。 永田晴康看著摆在眼前的作品表。 一时间，心头有一万句草泥马问候段钟沂！ 华夏人，果然大大滴狡猾！ 滚石之前放出『疯人院』打榜，歌曲质量上乘，却违背潮流，索尼没將其放在眼里。 “险些轻敌！” 永田晴康追悔同时，暗嘆侥倖。 段钟沂千错万错，不该將这枚好棋放在內地，毕竟宝岛歌坛，才是最终战场！ “段钟沂！在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猎人的陷阱。” 滚石错失先机，永田晴康却不会放任机会流失，紧急上线王力红专辑，抢占宝岛、香港、东南亚市场。 “姚谦这老狐狸，想坐山观虎斗，哪有那样容易，不过段钟沂这败军之寇摆了我一道，我也得礼尚往来才对。” 永田晴康吩咐下去，很快，团队就交出阻击方案。 永田晴康审批过后，通知秘书：“300万活动经费太少，我给你600万，两件事……” “一、华夏人自视天朝上邦，眼狭量窄，你要利用陈戩新加坡华裔身份大作文章。” “二、陈戩专辑营销，竇为、王妃牵连其中，你要善加利用竇为、王妃离婚緋闻，將陈戩置於舆论漩涡。” “嗨！”秘书高声答应！ … 1998年4月17日。 国际社会风平浪静。 內地歌坛，战火纷飞，硝烟瀰漫！ 陈戩专辑《破格者》打榜两天，战功赫赫，专辑歌曲“故乡”杀入电台点歌榜周榜前十！ 要知道，陈戩歌曲才打榜两天，周榜在榜歌曲统计7天点歌次数，陈戩两天时间打垮其他歌手七天！ 內地歌坛万马齐喑，媒体纷纷哀呼：“宝岛歌坛来势汹汹，內地歌坛娜英、刘欢能否守住阵地。” 苏州，光福机场。 “老姚，两天时间没见，削瘦不少啊。” 姚凤群眼眶深陷，神情疲惫。 这两天，他辗转內地多家光碟厂，既要保证专辑如期交付，又要提防专辑泄露！ 陈戩专辑电台打榜后，姚凤群更是徵调魔岩32人，两班倒，24小时严防死守！ “昨晚忙到凌晨，眯著不到两小时，赶最早飞机过来。” 姚凤群简单提一嘴专辑灌录情况，表情严肃，说起另一件事。 “昨晚我收到张培人消息，內地多家娱乐报社联繫到他，称有业內人士出钱买头条，张培人通过人情，撤下这些新闻，相关黑料，主要有两点……” “有关你新加坡籍身份，別有用心之人拎出来大作文章，想要藉此营造排外情绪。” “关於竇为、王妃离婚，脏水泼到我们这边来。” 姚凤群狠狠一拳砸车枕，咬牙切齿。 “应该是索尼下手，八点宝岛传来消息，王力红专辑4月20日宝岛上线。” “永田晴康这个小本日，想把咱们淹死在內地舆论里。” 陈戩毕竟是新加坡裔华人，他猛攻內地歌坛，有心人煽动，极易引发內地歌坛同仇敌概！ 竇为、王妃离婚，系陈戩插足，千禧年纸媒时代，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时间拖久，假消息也成真。 《还珠格格》尔康因紫薇一句“拍吻戏伸舌头”，背上“好色之徒”標籤，大好前途尽毁！ 陈戩磨著牙，狗日的小本日，这招真特娘歹毒！ 陈戩一不做、二不休！ “老姚，有件事我正要说，我准备退出新加坡裔，改为华夏国籍。” 陈戩前世一直都是华夏人，而且还是蓉城极其珍贵，极其罕见的“1”！ 穿越过来，因为尚未成年，一直改不了国籍。 根据华夏国籍管理法，18岁成年后，陈戩就能提交改籍资料。 “改成华夏国籍？”姚凤群愣住。 “这事有和父母商量吗？” “我爸一直有认祖归宗的想法，只不过生意在东南亚，改籍不太便利。” “我无拘无束，家业也有大姐操持，改籍没太大影响。” 陈戩没纠结这件事，千禧年前，內地崇洋媚外严重，他就算不改籍，也有粉丝洗地。 刘天仙就是佼佼者，她一直都是美籍华人，粉丝该咋样还是咋样。 陈戩提起另一件事。 “竇为、王妃都帮了我很大忙，离婚这件事，咱们不要掺合，也无须回应，我自有办法解决，营销重点放在专辑音乐性上！” 陈戩提到一个人。 “麦田音乐在內地影响力不俗，创始人宋柯、高笑松都是见风使舵之辈，驱使他们对付索尼，索尼之危瞬解。” “麦田音乐？”姚凤群揉揉下巴：“这事交给我，我即刻飞燕京！” 49 龙的传人！ “三大传雅韵，网台聚知音。” “电台前的听眾朋友们，晚上好！” “这里是fm102.8，苏州音乐广播电台。” “我是主持人小豆！” 苏州音乐电台。 播音室內，灯光柔和。 陈戩调整了一下面前的麦克风，身体轻鬆抵著椅背，“曾小贤”標誌开场白。 “欢迎收听苏州音乐广播电台，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好男人陈戩！” “哎！等等！” 一旁的小豆笑著打断，手指在控制台轻轻点了点。 “据我了解，小陈你才17岁吧，17岁不能说男人哦。” 作为“江浙沪”地区收听率稳居前三，信號能辐射“珠三角”地区的大型音乐电台。 专业主持人小豆还是被陈戩这句即兴“开场白”惊住！ 詼谐，幽默，瞬间拉近与观眾的距离。 小豆身体微微前倾，握住麦克风。 “小陈这句开场白很好，现在是我的了，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好男人小豆！” 但更让他惊讶的还在后面。 “小豆啊。” 陈戩身体轻鬆后仰，抵著椅背，抱起双臂，笑呵呵道。 “作为今晚你的主持搭档，我很失望！你没有达到我对一个优秀主持人的期待。” “哦？” 小豆握著麦克风，身子侧倾，露出愿闻其详的表情。 “小陈，此话怎讲？” 陈戩慢条斯理端起桌上的茶杯，吹开浮叶抿了一口，然后轻轻放下。 助理推过来台本。 陈戩將台本推到一边。 好歹也是“抖音”资深点讚人。 搞直播气氛这一块，陈戩手拿把掐。 “这样说吧，你觉得新闻联播主持人主持水平如何？” “那都是业內精英，行业標杆，水平自然个顶个的强！” “那你知道为什么新闻联播主持人从来只露上半身吗？” “哦？”小豆还真被问住了，身体朝著陈戩这边倾，不由道。 “据我所知，大多数主持人好像都只露上半身。” “因为啊~” 陈戩揶揄笑道：“大多数专业主持人，都是上半身西装笔挺，下半身…… “穿著短裤！” “噗！” 小豆笑弯腰，手扒著控制台。 陈戩这话戳中行业“潜规则”！ 毕竟演播室又热又闷。 受限主持台高度，大多数主持人都用“马步”姿势直播，长裤不太方便。 但敢拿“新闻联播”主持人开涮，陈戩也是业內第一人！ “小陈，这里我要解释一下。” 小豆好不容易止住笑，扯了扯自己笔挺西裤。 “今天是因为你来，我这才盛装出席，全套的！” 陈戩话锋一转，哼地道：“小豆，你还有一点不符合我对优秀主持人的期待。” “还有？”小豆挑起眉，身子重新坐直。 陈戩主持节奏非常好，甚至称得上游刃有余！ “没错。” 陈戩故作伤心嘆气。 “作为今晚你的主持搭档，你对我不够了解。” “陈戩，17岁，新加坡华裔，高中就读……”小豆立刻如数家珍般报出一串资料。 “打住！” 陈戩摊手，投降道。 “我直说吧，报纸上说我插足竇为、王妃婚姻，我称自己为男人，没有毛病吧？”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小豆立刻配合地拍了下桌子，义愤填膺。 “17岁！未成年，请问报导这种离谱緋闻的报社都没读过未成年人保护法吗？” 陈戩笑著靠回椅背，做了个“佩服”的手势。 “小豆，我承认我看走眼了，你確实是个非常专业的主持人。” 小豆丝滑接回主持节奏。 “小陈，作为今晚你的主持搭档，我也很失望，因为你也没有达到我对一个专业歌手的预期。” “洗耳恭听。”陈戩示意“请讲”！ “只有经过听眾认可的歌手，才是我心目中的优秀歌手。” 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点了几下，丝滑地切入听眾连线环节。 “欢迎第一位连线听眾。” 小豆夹子音：“你好，这里是fm102.8，我是主持人小豆。” “小豆，你好，请帮我转接陈戩。” “好的，马上为您转接。”小豆朝陈戩使了个眼色。 陈戩按下自己这边的通话键，声音温和：“你好，我是陈戩。” “啊！！！” 耳麦瞬间爆发尖叫。 听眾激动的语无伦次。 “陈戩！我……我……我……” “我在呢。” 陈戩温柔笑道：“你的声音很好听，不要紧张，慢慢说。” “我……还有我爸爸、妈妈，都非常喜欢你的歌，我想问，杭城会有专辑签售会吗？” “关於专辑签售会，这边我也在等同事通知。” 陈戩顿了顿，笑著道：“但您是我接听的第一位听眾，作为一个小惊喜，我可以明確答覆您，杭城会有签售会。” 连线那头突然静默，几秒后，传来女孩激动喊声。 “妈妈，陈戩他说杭城会有签售会。” 接著她又凑近话筒。 “陈戩！我……我能请求一个小礼物吗？” “请讲。” “我很怕到时我抢不到签名专辑，如果我没抢到，能请您单独邮寄一张吗？” 连线人紧张补充道：“我会付钱的。” 陈戩耐心答覆。 “当然没问题，稍后我会委託同事私下联繫您，如果您有时间，欢迎来我的签售会做客。” “接下来我们接听第二位听眾。”小豆熟练地过渡。 “你好，我是主持人小豆。” “主持人你好，请帮我转接陈戩！”耳麦传来活泼的女声。 “好的！” “你好，我是歌手陈戩！”陈戩放下刚端起的茶杯。 “陈戩！你好！我超喜欢你的《因为爱所以爱》，我想问你有女朋友吗？” “谢谢您对我的关心，我暂时会以事业为重。” 陈戩陪著连线人聊会天。 前面几位连线听眾都是女孩子，问题简单热情，有点像千禧年风靡一时的同学录。 陈戩一一耐心解答。 第三位连线人接通。 小豆条件反射：“好的，这边帮你转接陈……” “主持人你好，我找你。”低沉的男声打断了他。 小豆闻言精神大振，坐直身体。 “这位听眾您好，为了感谢你的支持，如果你想听我唱歌，我一定满足！” “我想请问……” 男人语调平直，態度却是尖锐强势。 “苏州音乐电台为什么要请一个亚南东猴子做客直播间？” “我们內地歌坛没有优秀的歌手吗？” 播音室里空气似乎凝滯了一瞬。 小豆见惯不怪，他什么稀奇古怪的听眾都见过。 “好的，我们有请下一位听……”小豆手指触摸切断键。 “转接给我。”陈戩示意。 小豆犹豫了一下，將线路转接过去。 陈戩戴上耳机：“你好，我是一名歌手，对於您这个问题，我要用一首歌来回答。” “在唱这首歌之前，请允许我简单介绍一下自己，我姓陈，名戩，我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姐姐，都是黑眼睛，黄皮肤，我们在家说普通话，有时也会说潮汕话。” 陈戩切到潮汕方言：“我爸爸最大的梦想，是成为龙舟赛的舵手，我妈妈每天起床必做的功课，是冲泡一壶潮汕功夫茶。” “我没有见过爷爷，奶奶，因为一场灾难，爷爷、奶奶因此丧命。” “爸爸从小就告诉我，我们是华夏人，越是艰难，越是困苦的时候，越是要知道身体里，流著什么样的血。” 陈戩切回普通话，字正腔圆。 “我想说，无论一个人身在何地，无论有著怎样的国籍，只要心中保有华夏的血脉与认同，那就是龙的传人。” “我要唱的这首歌，就是“龙的传人”！” 播音室没有乐器，临时起意，也没有伴奏。 轻轻抬起双手，敲打播音台。 “噠……噠噠……” 木质台面响起沉稳而富有韵律的节奏。 陈戩轻轻唱道。 “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江/他的名字就叫长江/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河/他的名字就叫黄河/” 清越的嗓音在狭小的播音室里迴荡，透过设备，传向江南的夜空。 “龙的传人！” 王力红早期代表作！ 王力红作为美籍华裔，能在內地贏得广泛认可。 甚至一度被主流媒体视为积极、正面的“华裔”代表。 这首“龙的传人”功不可没！ 索尼导致的危机，薅索尼歌手代表作解决！ 完美！ 王力红这首“龙的传人”，改编自宝岛歌手李建作品。 第一段承袭前作，这首歌最重要的部分，在於第二段！ 陈戩唱完第一段。 敲击桌面的节奏加重了一些。 缓缓唱道。 “多年前寧静的一个夜/我们全家人到了越南/野火呀烧不尽在心间/每天每夜对家的思念/” “別人土地上我成长/长大成为龙的传人/巨龙巨龙你擦亮眼/永永远远的擦亮眼/” 陈戩停止敲击，缓缓喝口水，放下水杯。 “很感谢您的督导，我会更严格地要求自己，关於您的提问，我还有一个答案。” “18岁之前，我无法选择自己生在何地。” 陈戩微微停顿，清晰地说道。 “18岁之后，我想做个堂堂正正的华夏人。” 听眾掛断连线，听筒里传来忙音。 小豆示意导播暂停接入连线，转过头看著陈戩，眼中满是惊嘆。 “陈戩，你简直神了！这么短时间內，这样的临场反应！” “尤其那句『別人土地上成长，长大成为龙的传人』，简直完美回懟听眾的质疑。” “说真的，真不考虑做主持人吗？” 小豆想替主持界发掘“主持圣体”！ 陈戩摘下耳机，摇摇头。 “豆哥，这歌原创是宝岛李建，我不过是拾人牙慧。” “小陈，你简直不像是17岁的少年郎。” 小豆忍不住感嘆。 “17岁的男生，热爱幻想、热血，爭强好胜。” “而你……谦卑、包容、更懂得“责任”二字的分量。” “坦白说，你的確能以17岁的年龄，称自己为男人！” 那场灾难，小豆自然懂，或许比起国內的人，饱经风霜的外乡人，才更能体会“祖国”两字的分量！ 陈戩摆摆手：“谢绝商业互夸哈！” 短暂休息，喝了几口水，节目继续。 小豆重新接通听眾热线。 这次毫不犹豫：“好的，马上为您转接陈戩！” “陈戩！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著哽咽的女声。 “我……我都快要被刚才那个人气死了！我们华夏很友好，欢迎世界各地朋友来苏州做客！” 陈戩温声回应：“我坐的士的时候路过苏州拙政园，苏州的確非常美。” “你好，陈戩，刚才那首《龙的传人》也在专辑里吗？这首歌真好听，刚才打得拍子也特別好听。” “我想问，你真的只有17岁吗？为什么你的17岁能这样多才多艺，我的17岁却这样……平淡无奇。” 陈戩听到这个问题，神情格外慎重。 “你好，关於这个问题，我想和你分享一个最近听到的词……” “乡巴佬，指那些没见过世面，生活在农村地区的人。” 陈戩停顿了一下，让听眾消化这个词。 “我觉得这个词不好，生活在农村地区的人，或许没有没有见过城市的霓虹和高楼，没有坐过飞机，没有喝过咖啡，没有见过书本里的少年宫……” “但他们也有属於自己的“世面”，比如夏天的蛙鸣，漫天遍野的萤火虫，这些都是生活在城里的朋友不曾见识的。” “如果“乡巴佬”可以用来形容没见过“城市世面”的人。” “那么“城巴佬”是不是也可以用来形容没见过“农村世面”，生活在城市地区的人呢？” 陈戩正色道：“我有我走过的路，见过的风景，你也有你独特的经歷和见识，我们彼此尊重，友好交流。” “正是因为这些不同的“世面”，我们才能变得更完整。” 连线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压抑的抽泣声，然后是一个努力平静下来的声音。 “陈戩，谢谢您！我会一直支持您，您是一位……很棒的偶像！” 他来自农村地区，寄宿在城里高中，城里同学看不起乡下人。 这才有这番话，陈戩“城巴佬”的解读，让他重拾自信。 晚上十点。 陈戩谢绝苏州音乐电台留宿邀请，搭乘夜间航班，直抵燕京。 50 他踩对了时代风口！ 麦田音乐。 宋柯，清大环境工程系高材生，清大毕业后，宋柯踩准时代风口，赴美留学，成为周围人羡慕的“喝洋墨水”那一批人。 西大毕业后，周围人卯足劲冲绿卡，宋柯敏锐察觉东大经济即將腾飞，毅然决然回国。 回国后，宋柯蛰伏等待机遇。 1996年，宋柯经朋友牵线，结识清大同窗紧矮大，两人一拍结合，创办內地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厂牌”麦田音乐。 同时期，宋柯投资紧矮大专辑《青春无悔》，赚到人生第一桶金！ 麦田从此一路狂飆，直至称霸內地歌坛！ 站在1998年，宋柯回望过去，迄今为止，他几乎踩对了命运馈赠的所有机遇！ 1998年4月18日。 这个崇尚人生落子无悔的天之骄子，面对手头这张邀请函，第一次陷入两难抉择！ “华纳姚凤群恭请麦田音乐宋总、高总赴宴！” 麦田音乐作为內地第一厂牌。 宋柯自然清楚，內地歌坛当今现状，正是“春秋无义战”、“四国爭霸”之乱世！ 百代娜英，索尼李玟，滚石陈戩，华纳郭富城…… 谁都想吞下內地歌坛这坨肥肉！。 谁想吞下这坨肉！ 都得和他宋柯合作！ “老宋！” 紧矮大风尘僕僕进来，扬著手头报纸。 “索尼无谋，娜英不堪重用，华纳內斗不休……” “老高，你的意思是押宝滚石？” 宋柯皱眉。 “滚石在內地歌坛，旗下有魔岩厂牌，本土也有分公司。” “咱们带著麦田投诚过去，捞不著好处不说，难保肉包子打狗。” 紧矮大一屁股坐在沙发，翘著二郎腿，肥胖脸笑出褶皱。 “老宋，非矣，我並非押宝滚石。” 紧矮大把报纸推到宋柯面前。 肥胖手指用力戳戳报纸上那张“丰神俊朗”脸。 “我是押宝他！” 宋柯疑惑拿起报纸，手臂用力一抖，慢慢阅读起来。 【“我爱你东大”歌手陈戩，做客音乐电台，坦言最想做『堂堂正正的东大人』】 宋柯放下报纸，神情沉思，食指富有节奏点著办公桌。 “这个陈戩，索尼那边黑料还没有发酵，他倒是有魄力，放弃195国免签的新加坡护照，加入东大国籍。” “老宋，这个陈戩的高明之处，远不止如此。” 紧矮大自命不凡，恃才傲物，提起陈戩，却格外尊崇。 “你先听听这歌。”紧矮大打开录音器。 陈戩歌声传来。 音质失真，电流麦严重，甚至没有任何伴奏，只能听到模糊的敲击音。 宋柯身体渐渐坐直，愈听脸色愈是凝重。 良久。 录音器歌声结束，宋柯起身，来回踱步，边踱步边赞道。 “滚石段钟沂何德何能，能把这样的天之骄子招揽麾下！” 宋柯並非垂涎陈戩的音乐才华。 他是个纯粹的商人。 歌手“音乐才华”，在他看来，不过是赚钱的工具！ 宋柯最眼热的。 乃是陈戩拥有绝佳的“音乐才华”之外，还能“人情练达”！ 1998年。 两岸三地，举国瞩目，最为隆重之事。 赌城岛回归！ 此时此刻，陈戩这个外国人眼里，都是毫无水分的“权贵”阶级，毅然决然放弃新加坡国籍，加入东大国籍。 更是高声献唱“我爱你东大”，“龙的传人这种“政治倾向”明显的歌。 乃至，“龙的传人”里那句歌词。” “別人土地上我成长、长大成为龙的传人！” “索尼永田这个蠢货，他拿什么抵挡陈戩这张牌？” “娜英？內地歌坛天后，简直就是笑话，陈戩独特身份带来的附加值，百代就是把娜英、王妃全部压上，都比不了他一句『长大成为龙的传人』！” 大势所趋！大势所至！ “陈戩踩对了时代风口，他站在时代浪尖，起飞是必然之事！” 宋柯瞬间做出决定。 “老高，咱们晚上准时赴宴，顺便把朴树、老狼、麦田守望者叫上。” “我有预感，这个陈戩未来一定会入主滚石，他的野心，也绝不会被华语歌坛这个弹丸之地束缚！” 宋柯愈说愈激动，甚至叫骂道。 “妈的！段钟沂这狗日的运气，真特娘令人嫉妒啊！” “朴树这个傢伙，陈戩的音乐才华不在他之下，看看人家陈戩！多会来事，多有魄力，多有格局啊！” 宋柯一屁股坐沙发，鬱闷揉揉脸，发出最后一声感慨。 “麦田要是有陈戩，我还折腾个什么劲啊！” … 1998年4月18日。 內地歌坛，硝烟瀰漫，战火纷飞。 索尼调集兵力，猛攻宝岛、香香、东南亚市场，收买內地报纸猛放黑料，欲將滚石拽进舆论漩涡。 百代稳扎稳打，一边高歌猛进，大肆报纸娜英专辑销量突破白金，香香、宝岛、东南亚渠道商纷纷致电订购。 娜英专辑卖到脱销，光碟厂加班加点紧急印刷之类云云。 一边砸钱公关宝岛、香香歌坛权威奖项。 不需要获奖，相关奖项负责人稍微漏句口风。 “娜英的专辑非常具有前瞻音乐性，奖项上应该会有所收穫。” 百代砸钱营销，娜英渐渐有“內地歌坛一姐”、“华语天后”、“內地歌坛唯一比肩宝岛、香香歌坛天王、天后之人”標籤！ 所谓营销，就是植入標籤，或者概念，然后无数次重复！ 相较之下，百代花费大代价拉拢王妃捆绑签售，效果显得不值一提。 娜英跑断腿。 陈戩也没閒著。 4月18日，晚上八点，燕京饭店。 陈戩会面麦田音乐宋柯、高笑松。 有些意外是，朴树竟然会来！ 华语歌坛，这哥们也属於稀有奇葩。 出身名门，老爹濮荫，北大物理系毕业，搞天体物理。 老娘刘萍，我国最早一批计算机高材生，曾参与研製我国首台计算机！ 朴树这哥们，北大家属院长大，高中没考上隔壁北大附属中学，混著读过来。 后来考上首都师范大学，读了两年半，哥们直接退学了！ 据说老爹、老娘气坏了，放话：“咱老濮没这个种！” 朴树也是牛逼，直接改名“朴”，然后单名“树”！ 树嘛，绝不弯腰，绝不依靠，绝不寻找！ 朴树身旁这个又矮又肥，像是肉体浓缩宝的傢伙，就是紧矮大。 紧矮大也是奇葩，这里不多敘述。 “老宋，老高，朴先生也在。” 张培人江湖地位高，他甫一进来，稀里哗啦椅子挪动声。 “我来隆重介绍一下，陈戩，滚石新人歌手！” “陈先生，久仰大名，我是麦田宋柯。” “你在苏州音乐电台唱的那首歌，简直绝了，听报纸上报导，这歌是你临时起意，花了三分钟现场创作？” 紧矮大热情伸手，他自来熟，谁都能混上两句，当然，翻起脸来，速度也堪比闪电侠。 “你好。” 朴树穿著棉麻工装外套，下身一条洗的发白牛仔裤，不修边幅。 他人生第一张专辑《我去2000年》难產，最近都猫在录音棚。 最奇葩，朴树没有手机，宋柯派秘书去请，没请动，亲自去请，朴树同样不为所动。 宋柯灵机一动：“晚上这顿饭，唱『故乡』的陈戩会来。” 朴树这才不情不愿过来，没洗头，也没洗澡，甚至懒得伸手。 抬起眼眸。 “『故乡』这首歌是你的吗？” 陈戩点头。 “很不错的歌。” 朴树道。 “我想过来见见你，现在见到了，我走了。” “许巍托我转告你，他很喜欢你这首『故乡』，如果有缘见面，他请你喝酒。” “好。”陈戩笑道：“我会一直期待这顿酒。” “那么……”朴树露出笑：“再见！” “再见。” 朴树离去，包厢气氛有些冷。 “朴先生还是这样醉心音乐，真是令人敬佩。” 张培人打著圆场：“老宋、老高，老陈，老姚，咱们坐下来聊。” 朴树是个“音乐疯子”。 在座都是俗人。 互相吹捧，溜须拍马，两杯酒下肚。 紧矮大肥胖脸猴屁股红，飘飘然。 “老陈，报纸那些事，简直胡说八道，不堪入目，这事我给你办了。” “最迟后天，整个內地歌坛，我敢保证，没人敢说老陈音乐孬！” 宋柯没有醉糊涂，神智清晰，口气却是大过天。 “姚总，麦田在內地，滚石在宝岛，咱们强强连横，老陈“摇滚天王”势在必得。” 姚凤群闻言，暗地里“果然是群见风使舵之辈”，脸上却是热情洋溢。 “宋总，张总，阿戩还要唱歌，不宜喝酒，这杯酒我干了，两位老总隨意。” 宋柯、紧矮大眼神对视，露出从容笑容。 內地歌坛地头蛇，谁来都得给两分薄面！ 51 驱狼吞虎，麦田缴纳投名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麦田旗下歌手纷纷起身告辞，张培人代表滚石送客。 包房喧囂散去。 宋柯、矮大紧暗地交换眼神。 “姚总，大家都是朋友，我就不藏著掖著了。” 宋柯手指沾酒，径直在酒桌划下一条道。 “麦田无意进军宝岛、香港、东南亚市场，只想守住內地一亩三分地。” “滚石要想进来，我们要占……” 宋柯缓缓张开手掌，按住桌面。 “这个数！” 姚凤群不敢擅自做主，此时同样来不及稟告段钟沂，不由眼神询问陈戩意见。 “宋总，太多。” 陈戩没有喝酒，神智清晰，慢慢竖起中指。 “我只能给滚石这个数！” “1成？” 宋柯、矮大紧暗地交换眼神。 宋柯借著酒意，玩笑著道。 “老陈，这就太不把朋友当回事了。” 陈戩摇摇手指头。 “宋总，我到这里来，不是来交朋友的。” “想必宋总很清楚，就算没有麦田，我解决索尼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需要麦田，但不会太需要麦田。” 陈戩指尖沾沾酒水，也在餐桌划下一条道。 “不是朋友，就是敌人，宋总，高总，解决掉索尼之后，內地歌坛，滚石大举北上，有桥头堡魔岩依仗。” “届时，麦田还有几分把握，敢说內地歌坛第一厂牌？” 陈戩重新竖起中指。 “一成，这是滚石的底线。” “陈先生，喝酒喝酒，凡事好商量嘛。” 矮大紧肥胖脸堆起笑容，端起酒杯打圆场。 “滚石拥有陈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扶持魔岩自然不在话下。” “我只问陈先生一个问题……” 矮大紧后背沉沉抵压椅背，椅背不堪重负。 春尾，天气不冷不热，这骚包竟摸出来一把摺扇！ “划拉~” 摺扇因为大力，屈辱展开，矮大紧轻摇羽扇，温文尔雅笑道。 “滚石毕竟是段钟沂的滚石，和陈先生又有多大关係呢？” 矮大紧收拢摺扇，也张开手掌，然后慢慢屈起一根手指。 “麦田退一步，要这个数……作为交换。” 矮大紧停顿，小眼睛闪烁精光。 “麦田音乐愿意拿出一成股份转赠陈先生您个人。” 陈戩这才正眼瞧矮大紧。 这货…… 简直就是个滑不溜秋的泥鰍，善於钻营！ 矮大紧把话敞开，陈戩也懒得藏著掖著。 “既然这样，宋总，高总，我要麦田3成股份，其中1成，转增给老姚。” 姚凤群神游天外，假装没听见。 宋柯、矮大紧暗地交换眼神。 “老陈，大家都是朋友，3成股份……可以谈。” 宋柯重新掌开手掌，慢慢压回大拇指。 “滚石要想进內地，麦田要这个数。” 陈戩摇摇头。 “滚石的底线，就是三成！” 宋柯的脸色沉了下来，矮大紧的笑容也僵在脸上。 “陈先生，这趟出来，我和老高都极有诚意，实不相瞒，百代姚谦，华纳陈泽衫，索尼永田晴康……” 宋柯的声音冷了八度。 “华语歌坛四大厂牌，都遣人接触过我们，我们愿意来赴宴，不是怕滚石莫须有攻势，是卖陈先生薄面。” 宋柯一脸搵怒，话不投机半句多。 “砰”地掷下酒杯，砸地碗碟轻响。 “陈先生既然无意合作，这酒不喝也罢，老高，咱们走。” 宋柯腾地起身，冷声哼道。 “我倒要看看，一个半死不活的魔岩，加上一个远在宝岛的滚石，要怎样在內地打垮麦田！” 宋柯动怒，矮大紧淡然轻摇摺扇，迈著王八步，一对小眼睛放天上。 “宋总，高总，我听说朴树的新专辑尚缺一首主打歌。” 陈戩不紧不慢开口。 撕一张卫生纸，甩甩原子笔。 宋柯、矮大紧面面相覷，这货想干嘛，现场创作一首歌？ 陈戩將原子笔塞进裤兜。 “这首『那些花儿』，300万，后面有我银行帐號。” “宋总、高总愿意要，留下便是。” “不愿意要，撕掉也没关係。” 都是歌坛大佬，要面，陈戩也不怕宋柯、矮大紧抄袭。 陈戩起身。 “老姚，咱们该走了！” 陈戩、姚风群离去。 “妈的，这个陈戩，脾气简直比朴树还臭！” 宋柯一屁股坐回椅子，抓起酒杯狠狠灌一口酒。 “恃才傲物，自古就是天才的特权。” 矮大紧轻摇摺扇，並未动怒，扫一眼卫生纸。 “咦！” 矮大紧眯起眼，轻声“咦”道：“这歌有些意思？” “歌？” 宋柯冷冷道。 “他不会觉得凭这首歌，麦田就会怕了他吧。” “老宋，这歌……你先看看。” 宋柯接过卫生纸，轻蔑扫一眼，渐渐，眼神越来越慎重。 良久。 宋柯长嘆一口气。 “老高，你见过这样妖孽的天才吗？” “闻所未闻。” 矮大紧想起刚才陈戩那副轻描淡写的神情，肥胖脸齜著牙。 “这事难办了，魔岩之所以势微，全赖魔岩三杰创作力枯竭。” “陈戩这才17岁，远没有达到歌手创作巔峰期，创作欲竟已这样强。” “滚石有资金，魔岩有渠道，陈戩有作品，要是连横进攻內地歌坛，麦田胜算渺茫。” 千禧年，內地歌坛相较宝岛、香港歌坛，全面落后。 麦田称霸內地歌坛，旗下能打的歌手也不过寥寥几人。 拥有创作能力，能称“创作型”歌手者，更是稀奇。 朴树、张亚东，矮大紧创作力枯竭，难堪大用。 包房顿时陷入沉寂。 宋柯一屁股瘫坐椅子。 “老高，咱们投了吧，4成虽然低，但如果能把內地盘子一起做大，咱们也不亏。” 矮大紧收拢摺扇，持扇轻轻拍打肥胖掌心。 “这事还得慎重、內地歌坛，百代、滚石毕竟没有决出胜负，宝岛歌坛，滚石、索尼的战爭也迫在眉睫。” “咱们现在贸然站队，成为炮灰，得不偿失。” “答应陈戩这事，还要不要办？” 宋柯商量口吻，指著陈戩这首歌。 “还有这歌，还要不要买？” “歌当然要买，事该办也得办，好处该捞还得捞。” 矮大紧的小眼睛又亮了起来，拿起“那些花儿”，肥胖脸褶皱挤满商人的精明。 “朴树有这首歌，专辑就算成了，咱们趁著陈戩热度推出“陈戩作品”专辑，这笔买歌钱，咱们还能捞回来。” … 酒店外，夜风微凉。 “阿戩，果然不出你所料，麦田那边……还是买下这首歌！”姚凤群眼神惊嘆。 他算是第一批看著陈戩一路走来的人。 宝岛歌坛，陈戩力压董事会，强迫滚石签下“不平等”条约。 內地歌坛，陈戩同样力压內地歌坛霸主麦田，逼迫麦田缴纳“投名状”！ “老姚，有没有想法到我这边来。” 陈戩第一张专辑发布，羽翼渐丰，滚石成为他垫脚石。 姚凤群愣神，笑眯眯摆手：“阿戩，老啦，没太多闯劲，阿戩在滚石一天，我就效劳一天。” “老姚，我不会离开滚石的。”陈戩双手插兜。 “只是这滚石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阿戩，从你踏进滚石大门那天起，这天就一直在变！”姚凤群语气感慨。 陈戩两耳不闻窗外事，埋头做专辑 姚凤群追在他屁股后擦屎，滚石內部因他而起的风波和爭议，他都看在眼里。 不过公司那群保守派，这次脸上怕是要彻底无光。 “阿戩，看看《破格者》封装，满意吗？”姚凤群送个小惊喜。 “专辑出来了？” 陈戩黑胶唱片，翻转一圈，满意点点头。 专辑整体呈现黑色，正面黑白照片中，陈戩直视镜头，眼神锐利，身后是破碎的传统乐器。 叛逆，囂张，桀驁。 背面则是另一幅画面。 一架孤立的衣架钢琴前，陈戩穿著笔挺的西装，背对画面而坐。 整体色调压抑，但在专辑边缘，却精心设计了一抹仿佛从裂缝中透出的、星星点点的光辉。 文艺范油然而生。 “老姚，有心了。”陈戩的手指抚过封套细腻的纹理，由衷说道。 “这还只是开始。” 姚凤群笑道。 “届时专辑突破白金、钻石，光碟厂还会定製纪念版，金唱片用黄金材质，白金唱片用白金材质，钻石唱片……” 姚凤群故意卖关子，陈戩表情淡定，他砸吧嘴。 “钻石唱片会镶嵌真正的钻石，对歌手来说，拥有钻石唱片，是职业生涯梦寐以求的至高荣耀！” “黄金做的唱片？”陈戩还真没见过，这特娘也太奢侈了吧！ 歌坛神仙打架，歌迷吃得好，歌手同样赚的盆满钵满！ “期待吧？” 姚凤群很少在陈戩脸上看到意外表情，不由笑道。 “就剩下两天了，很快，你就能拥有人生第一张……黄金打造的专辑！” 52 天王降临 八十年代。 华语歌坛圣地属於香港。 千禧年，香港歌坛话语权旁落。 华语歌坛上演现实版“宝岛群童欺我老无力，公然拔我头上三根毛”。 港圈歌坛，属於面子没了，里子也尽失。 內地歌坛呢？ 港圈歌坛、宝岛歌坛齐齐侧头。 “內地歌坛？” “我的提款机成精了，会说话！” 话粗理不粗，內地歌坛就是“提款机”，不止是宝岛、港圈歌坛提款机，还是日本、韩国，乃至欧美提款机！ 1998年，4月，这是內地娱乐圈值得“浓笔重墨”记载一笔的日子。 欧美大船来袭，势如破竹，衝垮內地电影防线，席捲“3.42亿”人民幣呼啸离去。 报纸呼天抢地，高喊“內地影坛没救了！” 喊著正带劲，隔壁传来更撕心裂肺的哭声：“內地歌坛没救了！” 这算是槓上了！ 两伙人擼起袖子，纷纷齜牙瞪眼，“唱衰”这种事，谁能比得过我！ 影坛这边嚎哭两嗓子，扭头冷眼瞪歌坛，小样，有本事亮嗓试试。 “內地歌坛有救啦！” 我草…… 神转折，险些闪断內地媒体腰，纷纷放眼过去。 “敌人投诚了，既然投诚了，就是自己人，內地歌坛有救了！” 娱乐报纸公然吹捧，“摇滚小天王陈戩”、“內地歌坛天降紫微星”。 捎带著，陈戩逼迫滚石签订“丧权辱滚”的协议，也被內地报纸扒出来。 激动宣告：“这是內地歌坛在宝岛歌坛取得的极大胜利。” 娱乐报纸吹捧，內地歌坛大佬，爭先恐后，纷纷下场讚扬陈戩！ 矮大紧：“陈戩是我见过最优秀，最具有才华的青年歌手，如果他早几年发歌，华语歌坛就没我的事了。” 宋柯：“很高兴能在千禧年末，看到陈戩这样的歌手，他让我相信，华语歌坛会有光明的未来。” 朴树：“陈戩的歌开创了华语歌坛新类別，至他之后，华语歌坛所有歌手都將因此受益。” 许巍：“很难形容我第一次听到『故乡』的震撼，我喜欢这首歌，从里到外，甚至我有时候会想，他就是我的歌，很期待和陈戩见面，我想我会和他喝到至死方休。” 汪峰：“我和陈戩有过一面之缘，他的歌真好，如果我这辈子能写一首他那样的歌，我死都值了。” 竇维：“摇滚圈来了个新人，他是內地摇滚的未来，他会比我做的更好。” 现实就是一部荒诞离奇的魔幻主义题材小说。 生活在1998年的人站在报摊。 他会看到截然不同的两份报纸。 一份报纸，標题仿佛锋利的剑，要刺破纸张显现。 “华语歌坛摇滚小天王陈戩，专辑將於1998年4月20號全国同期上线。” 一份报纸，標题触目惊心。 “溺死的內地歌坛，东南亚歌手陈戩专辑新歌屠榜，內地天后、天王纷纷落马，內地歌坛该何去何从。” 別说路人看不懂。 陈戩这个当事人，都对这种“两极分化”的口碑摸不著头脑。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两极分化”口碑，必然导致爭吵，一旦爭吵成为一种共识。 陈戩的热度必將水涨船高！ 值此之际，不止陈戩期待著明天的到来，索尼、滚石、麦田、华纳，內地报纸，被陈戩舆论捕获关注的路人，也都期待著明天的到来！ … 1998年4月20日，农历3月24號，穀雨。 南方地区，雨水明显增多，淅淅沥沥雨水封锁天空，天气阴沉沉。 盛海国际机场。 机场广播通知：“新加坡飞往燕京，转机的旅客请携带好行李，飞机將於半个小时后起飞。” “妈妈，我肚子疼。”陈美心捂著肚子，一副便秘表情。 “懒人屎尿多。” 气质出眾，面容姣好的女人露出全华夏所有妈妈通用的无奈表情。 “赶紧去，都多大人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妥，那个皮猴子分明在燕京，你买盛海的机票做什么？” “机票买错就算了，一路上拖拖拉拉，不是肚子疼，就是肚子饿，陈美心，我看你乾脆住在厕所，边吃边拉得了。” “好啦妈妈，请注意温柔美丽，端庄贤惠的慈母形象。” 陈美心一边在心里臭骂陈戩，一边可怜兮兮求饶。 “赶紧去，我给戩戩打个电话，这皮猴子，一声不吭跑到大陆来，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妈妈嘟囔，陈戩是她35岁，歷经磨难生下来的孩子。 潮汕人信命，有些孩子出生自带“粮食”。 陈戩就是这样的孩子，妈妈生下他之后，家里生意突飞猛进，直至成为东南亚珠宝大亨。 “老封建，重男轻女！” 陈美心狠狠皱一下鼻尖，她也很关心陈戩，就是看不惯爹妈重男轻女！ “你多大了，妈妈陪你的时间要比陪戩戩的时间长多少年？” “还有呀，待会见到戩戩，我要是生气揍他，你要拉住我，听懂没？” “听懂吶！” 陈美心摆摆手，双手插兜，漫无目的閒逛。 机场太小，陈美心逛两圈，溜达到外面马路。 她第一次来大陆，看什么都新鲜，尤其看到密密麻麻、像是蚂蚁一样的人。 由衷感慨：“好多人啊！” 陈美心喜欢凑热闹，身体像是滑不溜秋鲤鱼，挤进人群。 边挤边嚷嚷：“嗦瑞，嗦瑞。” “呀！” 身旁背著书包的短髮女生一脸惊喜看著她，用不太流利的英文。 “哈嘍，你好，你是外国人吗？外国也能听到陈戩的歌吗？” “哈嘍。” 陈美心顺嘴答应，回过神，瞪著大眼睛。 “谁的歌？” “呀！外国人也会说中文。” 女生更热情：“陈戩的歌呀，这里排这么长队，都是为了买陈戩专辑啊。” “那个小胖子的专辑？” 陈美心一时很难將印象里那个嘴臭，肥胖，还喜欢收集乱七八糟玩意的老弟和女生嘴里的陈戩联繫起来。 “小胖子？” 女生有些生气：“喂！你这个外国人懂不懂礼貌，怎么能隨便骂人，而且陈戩哪里胖了，分明很瘦很帅，不信你看他海报。” 陈美心有些傻乎乎地接过海报。 海报上那张熟悉到烧成灰都难忘的脸，不是老弟还能是谁！ “啊！” 女生痛苦堵住耳朵，陈美心惊喜尖叫：“陈戩他真成大明星了，我终於有机会见到黎明了！” “你有病吧？” 女生一把夺过海报，翻白眼道：“你这个假粉丝！” “她说话真难听。” “就是，这里都是陈戩粉丝，非要说喜欢黎明，虽然黎明也不差，但这样真没礼貌。” 周围人指指点点，陈美心忙不迭道歉，揪揪女生衣袖。 “那个……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想要陈戩亲笔签名专辑么，给我个地址，我会邮给你。” “你？” 女生分明不相信：“陈戩的专辑第一天发售，亲笔签名专辑有多难抢，你这个假粉丝有渠道抢到？” “那个……”陈美心第一次在外面用老弟名头撑场面，有点不太適应。 “我其实是陈戩的姐姐，亲的，那个……我有照片，你看，我是左边这个，中间就是他，右边这个脸很臭的是大姐。” 女生凑过来，眼睛咻地瞪大，脑袋像是拧紧发条，瞅一眼陈美心，然后瞅一眼照片。 “我都快被扇感冒了。”陈美心標准陈氏吐槽。 “你……” 女生双手捧住嘴，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拽著陈美心到外面。 “你……你真是陈戩的姐姐，啊啊啊！姐姐！陈戩小时候原来是小胖子啊。” “哈哈哈，他好可爱哟，姐姐！那个……这是我的地址，这是我的联繫方式，这是我的手机……” “手机就不用给我了。” 陈美心腹誹：“要是那小子知道有粉丝这样喜欢他，屁股还不得翘上天。” “哦，姐姐，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女生一脸遗憾：“可惜我没有带相机，不然合影该多值得高兴啊。” “那个……我有相机。” 陈美心落地华夏，遇到的第一个华夏女生，还是弟弟的粉丝，別提多热情。 “耶！”两个不同国籍，同样可爱的女生朝著镜头嘟嘴，比著剪刀手。 “那个……我刪一下照片，有些很私密的照片。” 陈美心咔咔刪除照片，然后检查没有缺漏，相机塞给女生。 “相机送给你吶，谢谢你能喜欢陈戩，要是他知道有你这样可爱的女生喜欢他，他会很高兴的！” “这个口红也送给你，磨砂红，很適合你的肤色。” “这个遮阳帽，还有太阳镜也送给你，今天太阳好大，皮肤晒黑会很麻烦的。” “拜拜！” 陈美心瀟洒挥手，陈二小姐素来阔绰，送个相机就像送瓶水一样轻鬆。 “拜拜！” 女生捧著相机，还有一枝新的口红，以及一大堆东西，脑袋空白。 良久。 女生戴上遮阳帽，墨镜別在耳根。 后知后觉捧起相机，翻看相机照片。 合影照之后，很惊喜地，相机里有一张陈戩国中时期的照片。 因为照片是很普通的游客照，陈美心將心比心，特意没刪，留给粉丝做纪念。 女生稀里糊涂走回排队点，这时排队的人比刚才更多，一眼望不到头。 女生脚步坚定，走到尾巴排队，心中的喜悦依然难消，不由捧起手机。 “嘉嘉！啊啊啊！我跟你说哦，机场这边人不是会少一些，我过来排队买陈戩专辑。” “你猜我遇到谁了？” “我憋不住了！我要直接告诉你！我遇到陈戩的亲姐姐了！她长得好漂亮，人也特別有礼貌，她还送了个我一个相机。” “然后你知道嘛！相机里还有一张陈戩国中时候的照片，真的超级帅！” 消息发送，那头没有回，女生有点失望。 这时，手机嗡嗡响，女生接听电话，那边传来更激动的声音。 “啊啊啊啊！我要嫉妒你死了！你在机场等我！我马上过来！我要成为第二个看过陈戩国中时期照片的粉丝！” “嗯嗯，我为你留著，凡凡，你绝对是这个世界第二个看过陈戩国中时期照片的美女！” 女生捧著手机聊天，时间飞快流逝，渐渐天黑了。 一整天没吃饭，女生体力不支，前面队伍还很长。 “你好，你脸色不太对，我这里有麵包，要吃一点吗？” “谢谢。”女生感激笑。 “没关係，你也是陈戩粉丝吗？我们建了一个联繫录，叫“萤火虫”，要不要进来一起玩。” “萤火虫？” “没错啊。” 长发女生自来熟。 “我们要带著不同的世面，彼此尊重，友好交流，成为更好的人。” “这是陈戩在电台里说的，所以我们这个组织就叫“萤火虫”，聚集微弱的光，发光发热，直至成为夜空最耀眼的星辰。” “我愿意加入！”女生庄严道。 “欢迎你，我是嘉寧二高，你是哪个学校的？” “我是青浦三高。” “青浦，那过来很远呀，青浦三高还没有联络人也，这样吧，以后你就是“萤火虫”在青浦三高的联络人。” “希望你能把青浦三高萤火粉聚齐起来，陈戩这张专辑是歌坛生涯第一次张专辑，专辑销量关係著未来成就。” 长发女生严肃道：“但也要量力而行，我们提倡粉丝支持偶像，但严厉杜绝粉丝超过自身消费能力支持。” “我明白！”女生啃著麵包，甜丝丝的，原来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人喜欢陈戩！ 她並不孤单。 想到这，女生压低声音：“那个……我有秘密想要分享给你，我刚才遇到陈戩姐姐了，然后姐姐送给我一个相机，里面有陈戩国中时期的照片。” “啊啊啊！”女生痛苦捂住耳光，刚才一脸严肃的长髮女生，像个土拨鼠，不断发出尖叫！ 周围人见惯不怪，这不，前面有一个女生疯了！ “我买到陈戩专辑了，我买到陈戩专辑了！” 没有人投去嫌弃的目光，只有羡慕，转而坚定决心！ “今天一定要买到陈戩专辑！” 53 娜英：你乾脆喊我哪子得了 燕京。 魔岩大楼。 陈戩连夜赶来，风尘僕僕。 一进魔岩总部，张培人、薛忠鼎快步迎上来，满脸笑意。 “阿戩，辛苦了！” “专辑销量如何？” 陈戩迫不及待追问：“有没有追平娜英首销记录。” 姚凤群、薛忠鼎闻言对视，喜气洋洋道。 “陈戩，恭喜你，《破格者》內地首销，燕京地区单小时销售量突破4万张！” “老陈，这个成绩，不仅碾压娜英，包括宝岛、香港那边的天王，诸如刘德华、张学友都没能达到这个销量。” “唯一能与你抗衡的，只有传奇天后王妃，她1996年专辑《浮躁》燕京本地时销6万张！” 陈戩顿住脚步！ 这个成绩堪称恐怖！ 按照內地歌坛专辑均价，三线歌手专辑15/张，二线歌手专辑30/张， 娜英、刘德华、张学友这种华语歌坛一线歌手，专辑均价58/张。 同时…… 专辑也有內地版、引进版、进口版，內地版均价最低，进口版最高！ 盗版商泛滥，除了维权困难，昂贵的专辑价格同样是听眾不可承受之重！ 陈戩专辑《破格者》內地版定价50/张，不赚钱，交个朋友！ 陈戩脚步飞快。 张培人、薛忠鼎都围在他身边，渐渐，身边围的人越来越多。 “老张？” 张培人激动道：“老陈，这些都是魔岩唱片的同事，说真的，魔岩很久没有这样激动人心的时刻了。” “我说错了，准確来说，就算魔岩三杰巔峰期，魔岩也没有这样『捷报』频传的时刻！” “魔岩三杰”雷声大，雨点小，专辑根本不赚钱。 包括港圈乐坛灵魂摇滚乐队beyond，专辑也並不赚钱。 “阿叶，刷我的卡，夜宵、饮料、小零食备齐，加班的员工每人发800元奖金。” 陈戩心情特好，指著张培人：“奖金走魔岩的帐，咱不能越俎代庖！” 张培人、薛忠鼎眼神对视。 “老陈这样大气，咱们也不能小气，这样吧，老陈这笔奖金归老陈，魔岩、滚石燕京额外增加八百奖金。” 张培人將消息通知下去，魔岩轰然炸响，欢呼雀跃。 1998年，普通职员工资才600/月！ 加班加点固然辛苦，但收入相应增加，接线员声音都变得柔和。 “你好！魔岩唱片，陈戩专辑《破格者》cd六千张，磁带两万五，没问题！” “请您放心，我们二十四小时在线，竭诚为您服务！” … 专辑上线！ 陈戩忙成狗！ 从宝岛匆匆赶回燕京，了解专辑销售情况后，搭乘晚班飞机抵达盛海。 魔岩深耕內地歌坛，北方地区有魔岩坐镇，专辑销量情况稳定。 南方地区，魔岩鞭长莫及，滚石更是“无能の丈夫”。 陈戩落地盛海，第一件事就是盘查南方专辑出货量！ 注意！ 出货量！ 专辑具体销量没办法统计，燕京能统计首日时销，工作量就大到离谱！ 出货量就简单多了！ 紫光唱片盛海分厂！ 机器轰鸣，灯火通明。 白炽灯下，陈戩戴著黄色安全帽，口罩遮住鼻、嘴，露出一对眼睛。 一张光碟cd，就在他的操作下刻录成功。 “陈先生，烦请在这张cd签个名。” 紫光唱片厂，全称“清华紫光”，主营电子业务，总部在燕京。 陈戩视察盛海分厂专辑生產情况，“清华紫光”总经理陈杰专程从燕京赶来。 陈戩痛快签下名。 陈杰收下专辑，边走边介绍。 “陈先生，清华紫光在盛海这边铺设有6条光碟生產线，24小时三班倒开足马力，单天生產量7.8万张。” “除此外，清华紫光委託寧波光碟厂生產，那边单日生產量4.8万张。” “刨除残次品，整个南方单日出货量12万张。” 陈戩比较关心出货量：“南方18省能吞下货吗？” “陈先生，你太小瞧专辑热度了。” 陈杰指著唱片：“就连我那个住在乡下的外甥，都打电话过来问我能不能搞到陈戩的专辑。” “生產量即出货量，现在厂外面还停著等待装货的货车。” “最迟明天下午二点，这批货就会出现在各大音像店。” 陈戩估摸销量。 南方出货量：12万张/日。 这里面有囤货水分，不关陈戩事，他专辑铺出去，音响店怎么卖，卖多少钱，什么时候卖出，都不关他事。 北方出货量：16万张/日。 最多统计三天数据，这张专辑最终出货量应该在84万张，加上第一批20万张！ 钻石唱片！ 这个销量恐怖，但水分不多，任贤齐专辑《心太软》官方销量100万，加上盗版商，应该300万左右。 陈戩这张专辑，拥有內地歌坛群星加持，又赶上竇为、王妃离婚热度，专辑歌曲適逢澳岛回归特殊时刻。 多种因素叠加，这才造就“首销即爆”场面。 『陈先生，这是第10万张专辑。』 陈杰笑著送上“金灿灿”专辑。 “因为时间紧迫，唱片协会认证还没下来，不过陈先生这张专辑突破钻石唱片都不在话下，金唱片更是轻而易举。” “所以我这边提前將『金唱片』製作好，算是陈先生参观『清华紫光』的礼物。” 陈戩接过专辑。 分量有些不对。 “陈先生，金唱片只是表面镀金，並非整张唱片都是金子製作。” 陈杰不由笑道。 “陈先生放心，製作这张金唱片，清华紫光总共用了600克黄金，再多就影响音质效果。” 陈戩估算，千禧年金价大概100元，600克黄金就是6万。 放在1998年，这也是一笔巨款。 当然。 收藏价值远超造价，没准会有冤大头花费百万求购！ 陈戩也不会卖就是了。 “陈总，感谢。” 陈戩如同魔岩厂一样，吩咐助理苏叶。 “阿叶，刷我的卡，夜宵、饮料、小零食备齐。” 唱片厂生產纪律严明，少数清楚陈戩视察內情的员工，也基本属於管理层。 总部总经理陪伴，都不敢过来凑热闹，不过陈戩经过时，都会投来好奇眼光。 有个男管理，没有忍住：“陈戩小兄弟。” 陈戩闻声看去，管理因为陈杰眼神扫过来，不敢吭声。 “你好。” 陈戩主动询问：“我有什么能帮到你吗？” “我女儿特別喜欢您的专辑。” 管理磕磕巴巴，工作时间，他私自找陈戩索要签名专辑。 总经理也在，顿时难为至极。 “谢谢。” 陈戩主动在一张专辑上签名。 “陈总，这不会是紫光厂给我安排的特別惊喜吧？” 陈杰愣一下，旋即笑道：“陈先生哪里话，不过我相信正因为员工喜欢陈先生这张专辑，才有信心把这张专辑做好。” “我也这样认为。” 陈戩笑著將专辑递给管理：“很感谢你为这张专辑付出的努力，辛苦了！” 陈戩视察结束紫光唱片厂。 一张畅销专辑背后，绝不只有娱乐新闻狂欢，也不局限明星捷报上那一串冰冷的数字。 一张畅销专辑背后，凝聚著无数人的心血，更是一整条產业链，齐心协力，共同造就的奇蹟。 … 盛海，波特曼丽思卡尔顿酒店。 豪华套房！ 暖色灯光柔和，空气漂浮助眠薰香。 陈戩专辑畅销，规格待遇直线飆升！ 洗过热水澡后。 陈戩赤裸著胸膛，腹肌线条分明，蜂腰，螳螂腿，標准锦衣卫身材。 腰垮繫著毛巾，陈戩边用毛巾擦湿头髮，边翻著手机。 一连串未接电话映入眼帘。 还有夺命连环扣的简讯。 陈戩拨通电话，齜著牙。 “陈美心，你疯了？电话都要被你打爆了！” 陈美心咆哮吼道：“我和妈妈在燕京都快担心死了，你在不接电话，妈妈就要到大使馆求助了！” “妈妈来燕京了？” 陈戩顿时放低声音：“二姐，我在盛海，老妈晴朗吗？” “晴朗个屁，那张脸黑的，我都不敢大声喘气。” 陈美心嘟囔：“老妈这会哭睡著了，明天醒了，我和老妈会来盛海找你。” “我明天就不在盛海了。” 陈戩愁道：“明天盛海美罗城会有签售会，结束后大概下午两点，我会飞杭城，那边签售会结束，22號，我会到蓉城那边，有个电台做客。” “你成陀螺吶！” 陈美心夸张道：“明星这样忙吗？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我才从宝岛回来。” 陈戩喝口水，既然选择这行，也没啥好抱怨。 “陈美心！你知道我这种专辑，赚了多少钱吗？”陈戩嘚瑟道。 “我才懒得知道。” 陈美心傲娇哼一声，口嫌体正直：“多少呀？” “大概有600万左右。” 陈戩慢悠悠道：“香港、宝岛、东南亚歌坛还没算，要是都加起来，我估计会突破1500万！” 一张专辑揽金1500万，这种赚钱速度，印钞票都没这样快！ 这就是华语歌坛一线歌手的赚钱速度！ 陈戩的咖位还没有达到刘德华、郭富城这种“天王”级，要是达到“天王”级，赚钱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1500万！！！”陈美心尖叫。 陈戩2月份离家，这才4月份。 短短两个月，揽金千万！ “戩戩~累不累呀，姐姐明天来盛海给你按摩好不好，姐姐会的可多了。” 陈美心摇晃小脚丫：“戩戩，姐姐今天在机场遇到你粉丝了哦，毕竟是你的粉丝，姐姐很大方的把相机送给他了，这边你报销5万块钱就可以了。” “呵呵……看你表现吧~” 陈戩一脸鄙视，陈美心的零花钱降维打击他，平常没少在他面前炫耀。 当然，陈爸、陈妈都是传统顽固份子，女儿嫁人前，花多少钱都没事，嫁人后一分钱都没有。 家產这块，陈戩继承绝对大头，陈美嘉、陈美心怨声载道，陈爸、陈妈强势镇压。 “戩哥，电话。”苏叶在门口示意，她也住在这间房间里。 “陈美心，我还有电话，我会安排同事过去招待老妈，你们在燕京游玩几天，我这边忙完就会过来。” 陈戩掛断电话，苏叶凑近，脸蛋有些羞红。 “戩哥，娜英的电话。” “娜英？” 陈戩接过电话：“娜小姐，你好。” 电话里传来娜英呼天抢地的声音。 “喊什么娜小姐啊，你喊我娜子得了！” 54 小王气运被夺！ 娜英想哭。 太特娘欺负人了！ 她专辑4月15日上映，累死累活跑七天签售，甚至许下一大堆承诺，请来圈內好友助阵。 结果呢？ 陈戩这货就特么像一辆大运汽车，嘴里喊著“天命”、“气运”之类听不懂的玩意，呼哧就过来了。 娜英还没回过神，就被碾成娜饼。 也难怪，陈戩刚接通电话，娜英就怨气衝天。 “喊什么娜小姐啊，你乾脆喊我娜子得了。” 陈戩齜牙，娜英这脾气，娱乐圈独一档，这娘们虽然蠢，心眼却不坏。 陈戩也没客气：“娜子！” “小刀划屁股，开了眼了。” 娜英憋著气暗骂一声，回过神，下意识道：“我这不是骂你啊。” “娜小姐，有话请讲，我这洗澡呢，没穿裤子。” “没穿裤子？” 娜英瞬间跑偏：“听王妃那个死女人讲，你的身体条件很棒？” “肯定比不上踢足球的。”陈戩默默吐槽。 娜英也是奇葩，好歹內地歌坛天后，结果背地里给踢足球的洗臭袜子。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事闹上报纸，踢足球的没屁事，娜英忙不迭澄清：“我们是真爱！” 最奇葩，娜英为了这段关係，甚至跟父母断绝关係，没要任何名分，毫不犹豫生下足球小將。 陈戩想到娜英那张脸，然后联繫到“女舔狗”，就有些不忍直视！ “嘿！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娜英訕訕笑了两声，道明来意。 “那个……陈戩，咱们都是內地歌手，不能互殴啊。” “姚谦那个混蛋，还妄想做两场，我觉得没必要，凭你专辑那几首歌，我也打不贏。” 娜英倒是痛快：“我打电话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接下来跑南还是跑北，你跑南，我就去北，你跑北，我就去南，咱们商量著错开来，以免產生误会。” 陈戩並不觉得会有多大误会，娜英只是一块垫脚石。 既然致电投降，陈戩也没喊打喊杀。 “我最近都在南方，大概三天后会去北方，5月初，內地这边就收官了。” “时间倒是紧，陈戩，这事算我欠你一次，改天有什么困难，吱会娜子一声。” 娜英自个说完，嘿嘿笑道：“王妃那死女人在你面前都得吃瘪，想来你也不会有解决不了的麻烦，相当於你贏了，但我也没输。” 陈戩：“娜子，你有这样的心態，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 4月21日，陈戩专辑《破格者》上线二十四小时！ 燕京音乐电台歌曲点播日榜，“故乡”强势挤走李玟“didadi”。 短暂停留后，攻势未减，直至下午三点，斩首娜英“征服”，飆升至第二。 在他前面，仅剩刘欢“好汉歌”！ 下午四点，陈戩“故乡”挤走刘欢“好汉歌”，短暂登顶燕京音乐电台点播榜第一。 下午五点，刘欢“好汉歌”捲土重来，挤走陈戩“故乡”。 下午六点，陈戩“故乡”强势杀回来，再次夺回第一。 晚上7点，刘欢“好汉歌”凭藉《水滸传》高潮剧情“武松杀嫂”重回第一！ 连续两小时，刘欢“好汉歌”霸占第一宝座，丝毫没有挪屁股的意思。 而当大眾將目光从“第一”移开之后…… “我尼玛！！牲口啊！！” 燕京音乐电台歌曲点播榜日榜，內地歌坛公认歌曲“实时热度”检验器。 榜单前十！ 陈戩这个牲口，专辑《破格者》十二首歌，竟然有六首歌在榜。 “因为爱所以爱”，“年少有为”、“山丘”、“春天里”、“我爱你华夏”五首歌，分別击败腾格尔“天堂”、任贤其“心太软”、莫文蔚“他不爱我”、张慧美“听海”、李玟“didadi”，排名第10，第9、第7、第6、第3。 內地老牌歌手腾格尔“天堂”、香港情歌天后莫文蔚“他不爱我”更是直接被打出榜单！ 任贤其“心太软”从第6掉到第8，张慧美“听海”坚挺第5，李玟“didadi”直接被打出前三！ 专辑六首歌榜单前十，剩余六首歌，也位列点歌榜前二十！ 除此外，燕京电台歌曲点播榜周榜，陈戩“故乡”、“春天里”、“我爱你华夏”三首歌，同样杀进前十。 其中，“故乡”这首歌更是朝著前三高歌猛进。 周榜前三，堪称天王、天后战场。 娜英、王妃春晚合唱“相约98”霸榜第一，刘欢“好汉歌”霸榜第二，宋英“好日子”霸榜第三。 娜英“征服”上线十天，本该高歌猛进，直接被陈戩『故乡』打出前四。 要知道，陈戩专辑这才上线二十四小时，要是多给他一些时间，这牲口岂不是要把点歌榜前十包圆！ 事实上，这绝非危言耸听！ 苏城音乐电台歌曲点播榜，陈戩专辑七首歌霸榜，歌曲“因为爱所以爱”更是霸榜第一！ 苏城音乐电台隔壁，广省音乐之声电台，更是因陈戩祖籍“潮汕”缘故，专辑粤语歌曲“浮夸”成为广省四月省歌。 电台歌曲点播榜捷报频传，专辑销量亦隨其水涨船高！ 4月22日凌晨，陈戩专辑上线二十四小时，全国初步统计销量，光碟27万张，磁带16万张，黑胶唱片4万张。 横向对比四月歌手数据，娜英《征服》二十四小时销量，光碟26万张，磁带24万张，黑胶唱片3万张。 孙悦、邰正宵国语歌曲《好人好梦》，光碟23000张，磁带12万张，黑胶唱片8000张。 黄磊国语专辑《我想我是海》，光碟12000张，磁带6万张，黑胶唱片892张。 陈戩专辑无论从销量、热度，亦或是专辑音乐性，横推四月內地歌坛！ 4月23日，燕京本地权威报纸“燕京都市日报”刊登头版头条新闻。 【乐坛黑马横空出世！陈戩《破格者》24小时屠榜燕京电台，刘欢娜英遭强势挑战】 “1998年4月，新人陈戩引爆內地歌坛，其专辑《破格者》首销27万张，领跑4月內地歌坛。” “其主打歌“故乡”与刘欢国民级作品“好汉歌”在榜首展开激烈拉锯，多次交替登顶。” “专辑中“因为爱所以爱”、“年少有为”等六首作品，將腾格尔、莫文蔚等知名歌手挤出榜单，娜英热歌“征服”亦被压制！” “此现象被业內视为罕见，长期以来由港台歌手与內地资深歌手主导的流行音乐格局，正因这位《破格者》横空出世，显现出洗牌的徵兆。” “笔者大胆预测，陈戩这张《破格者》必將掀起华语流行音乐新趋势。” 与此同时，粤省权威报社《羊城晚报》，刊登头版头条新闻。 【《我爱你中国》唱出游子心声，潮汕之子陈戩情动岭南】 报导简讯： “澳岛回归之际，《七子之歌》传唱大江南北。” “与此同时，潮汕之子，海外华人歌手陈戩《我爱你华夏》亦引发强烈共鸣。” “两种歌声，同一种归心情怀。” “陈戩以音乐表达的“身份寻根”渴望，正是千千万万海外游子在歷史时刻心繫故土，情感回归的缩影，彰显了华夏文化血脉强大凝聚力。” … 4月24日，蓉城，天府广场。 万人露天签售会。 维持秩序的六扇门真枪实弹，穿著白大褂的护士、医生严阵以待！ 最中央舞台，劲爆音浪席捲全场。 “因为爱所以爱。” “温柔经不起安排” “愉快那么快” “不要等到互相伤害” 陈戩卖力演唱。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珠三角地区偏爱粤语歌曲“浮夸”，江浙沪地区钟爱“故乡”，中原地区“我爱你华夏”响彻大街小巷。 川渝地区，这首“因为爱所以爱”，霸占迪斯科榜首！ 陈戩前世就是蓉城人，歌曲演唱结束，甩一甩湿漉漉头髮。 操起电吉他，劲爆、激扬的电音漫灌广场。 陈戩高声说唱： “天！” “地！” “山！” “水！” “我要从南走到北！” “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看我的鞋儿也破” “我的帽儿也破” “我这儿身上的袈裟也破” “但我的心要比你乾净的多” “莫得钱又啷个” “我的帽儿又咋个” “反正遍地烧不尽的野草” “还有扑不灭的野火” 渝城说唱歌手gai经典神作《苦行僧》！ 这首歌改自崔健《苦行僧》。 gai糅合渝城码头文化、江湖气息，使得这歌极具“草莽义气”！ 陈戩这口流畅、標准川渝话飆出来，瞬间引爆全场。 警戒线之外的六扇门、医生都情不自禁摇摆身体，跟隨节奏嗨起来。 余音繚绕。 陈戩解开衣服纽扣，喘息两口气，一口標准川渝话。 “老辈子些，还有楞个多的乖妹儿，你们愣是要得哦。” “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稍后签售会，我们不见不散！” “陈戩！” “陈戩！” 欢呼声整耳欲聋，高居九天之上的白云，都震散奔逃。 “老姚！” 陈戩礼貌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矿泉水，没有喝，拎在手里。 “阿戩，没想到你还会川渝方言！” 姚凤群佩服至极！ 有时候，他甚至认为，陈戩的表现碾压香港、宝岛所谓的天王、天后。 就说蓉城之行。 姚凤群没想到陈戩会自学川渝话。 更想不到，陈戩能把崔健的《苦行僧》用川渝话改编成说唱！ 陈戩不成天王，简直天理难容！ “老姚，准確来说，这叫西南官话。” 陈戩接过苏叶递过来的保温水杯，慢慢喝一口。 “当年华夏选举普通话，西南官话一票之差输给燕京官话。” “想像不到全国喊老辈子些的情景。” 姚凤群被幻想出来的画面逗笑，转而从公文包取出文件。 “阿戩，我这趟专程从台北赶过来，是有个天大的喜事！” “因为主流报社《羊城晚报》那篇报导，我们在內地彻底站稳脚跟！” “澳岛回归，1999年12月20日会有回归晚会演出。” “组委会发邀请函给我们，希望我们能创作一首庆祝歌曲，並代表华人同胞登台献唱！” 陈戩喉咙咕咚，吞下去水，忍不住笑出声。 哥们这算是取代王力红“吉祥物”身份了？ “除此外，內地歌坛权威杂誌《当代歌坛》，想约我们专访。” 姚凤群用手推推因为汗水频繁滑落的镜框。 “还有一件小事，杭城那边有家国资委旗下的矿泉水厂，想邀请你担任品牌代言人。” 姚凤群明显瞧不上这家矿泉水厂。 陈戩专辑宝岛、香港上线后，妥妥两岸三地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 四大天王郭富城能代言全球一线品牌“百事可乐”。 陈戩“流行小天王”代言亚洲“可口可乐”没问题吧？ “哇哈哈，代言费100w/年，做个参考了解，实际代言標地应该会更高。” 陈戩翻开文件，哇哈哈矿泉水代言人邀请函，落款人钟庆厚。 “老姚，矿泉水是快消品，有助积攒路人缘，这单我接了。” 原时空，王力红代言哇哈哈，种庆厚给他40万。 而给陈戩，足足一百万！接近王力红两倍价格，钟庆厚也算下血本了！ 55 孙南：我回来了！一哥换人了？ 4月25日。 陈戩专辑《破格者》上线5天！ 燕京音乐电台歌曲点播榜。 隨著国民级神剧《水滸传》剧情走向“招安”，刘欢“好汉歌”热度隨之下降。 《水滸传》后期有多招人很呢？ 饰演“宋公明”的李雪健过年都不敢回老家。 中原人口碑这块，除了“鱼头酒”，“重义守诺”也是槓槓强！ 说要收拾宋江，李雪健就得遭殃！ 刘欢“好汉歌”热度下降。 陈戩“故乡”隨著专辑销量上涨，权威媒体报导，热度上升。 此消彼长，4月25日，下午六点。 陈戩“故乡”斩获刘欢“好汉歌”头颅，登临燕京音乐电台歌曲点播榜榜首！ 这也標誌著，整个北方大地，陈戩的专辑《破格者》，都是绝无对手的存在！ 中央广播电台音乐之声，歌曲点歌榜，內地歌坛“歌曲音乐性”检验器！ 4月26日，下午三点，陈戩专辑歌曲“浮夸”登临周榜榜首！ 中央广播电台中央之声，內地歌坛“歌曲热度”检测器。 4月26日，晚上七点，陈戩专辑歌曲“我爱你华夏”登临周榜榜首！ 至此，內地歌坛空前绝后，绝无仅有成就“电台统治者”诞生！ 该项成就有多难呢？ 刘欢“好汉歌”霸榜燕京音乐电台，因为“好汉歌”缺乏“音乐性”，一直未被“音乐之声”电台收录。 娜英“征服”霸榜“音乐之声”，因为“征服”缺乏“主流性”，一直未被“中央之声”电台收录。 华语歌坛传奇天后王妃，普通话同名专辑《王妃》，主打曲“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霸榜燕京音乐电台8周，霸榜“音乐之声”电台6周，最终因“主流性”败北“中央之声”电台。 唯有陈戩这种牲口，燕京音乐电台“故乡”霸榜，音乐之声电台“浮夸”霸榜，中央之声电台“我爱你华夏”霸榜。 这波纯粹就是“大力出奇蹟！” 內地歌坛对於这种“肌肉蛮汉”、“牲口”的怪咖。 权威杂誌《当代歌坛》，代表內地歌坛伸出话筒： “一张专辑，12首歌，横跨民谣、流行、抒情、轻音乐、摇滚，r&b、hiphop，还能做到首首精品，我想许多人都有著和我一样的疑问，你是如何做到这种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这张专辑能取得这样优秀的成绩，张亚东，陈志远陈老师功不可没，专辑幕后这块，也有游正彦，李宗盛，罗大佑等前辈支持。” “我算是站在巨人肩膀上吧。” “站在巨人肩膀这句话，出自牛顿回信胡克，胡克要求牛顿在数学论文中提一下自己的贡献。” “牛顿回信这句话，原意是讽刺胡克，他的成就是站在巨人肩膀，而不是你，矮子胡克！” “你是个很坏的记者，接下来的回答我要小心了。” 记者（笑）。 “据我了解，专辑12首，作词、作曲都出自你手，你才17岁吧，生活中会怎样获取灵感？” “我的生活其实没什么故事，做专辑就是做专辑，吃饭就是吃饭，睡觉就是睡觉。” “我能理解为，你的灵感，来自你对音乐的专注？” “和你交谈很舒服。” “我有注意到，其实一些媒体关於你的国籍，包括专辑营销方式存在爭议，你如何看待这种爭议？” “我其实很少看，我从经纪人那里知道这些事，有些事很扯，比如我插足竇为、王妃婚姻，有些事包藏祸心，比如新加坡华裔身份。” “我想说，报导有立场、有利益，音乐没有，音乐是纯粹的。” “我相信听眾听过我的歌，会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 “我能理解为，就像你专注音乐，也希望歌迷能专注专辑本身？” “你的语文肯定不是体育老师教的，阅读理解能力满分。” 记者“笑”。 “我注意到，有些报导中，会把你比喻为『內地歌坛』救星，你觉得自己能拯救內地歌坛吗？” “拯救这个字眼很夸张，內地歌坛其实有很多优秀歌手，比如刘欢，我老爹很喜欢听他的歌，还有娜英最近『很火』的拯救，她的专辑正在热卖，有兴趣的歌迷可以支持一下。” “当然还有王妃，这张专辑中，同样有收录她的歌声。” “我能理解为，你在给竞爭对手打gg吗？” “这就是我对刚才问题的回答，拯救是要很多人齐心协力才能办到的事。” “但让歌坛变好，让一位优秀歌手的作品被更多人听到，这是我能做的事，也会成为我坚持做的事。” “我能理解为，你是把自己当成『內地歌手』的，对吧？” “这个问题我试著深入一下，我是把自己当成“华夏人”的，对吧？” “我的回答是……” “我身体里流著炎黄血脉，我是龙的传人！同样也会成为堂堂正正的华夏人！” “我有留意到，你很在意国籍这个问题，其实我们都知道，那种民粹的观点，只是少部分人。”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如果非要有原因，就当是因为『內地歌坛』救星吧。” 记者（笑）。 “陈戩，採访到此刻，你才在我这里『活』过来。 “一个17岁的摇滚天王，一个出道首专热销47万张的音乐天才，无论他怎样囂张，都不会过分。” “听到这句话，我觉得我有必要纠正一下错误。” “就在一个小时前，下午二点，这张专辑突破3白金，60万张。” 记者（夸张捂嘴）。 “60万张？” “像我这样的人，专辑销量怎样夸张，都不会过分。” 记者“笑”。 “我大概能理解你的“灵感”来源，你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 “谢谢。” “採访最后，我想代表內地歌坛，询问最后一个问题。” “请讲。” “《破格者》会在宝岛、香港歌坛上线，內地歌坛《破格者》，有信心成为宝岛、香港歌坛《破格者》吗？” “我想我们的胆子不如大一些，內地、香港、宝岛、日本、韩国，世界歌坛……”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18小时后，刊登陈戩《破格者》专辑封装正面海报的最新一期《当代歌坛》霸占全国保亭黄金展位。 《封面故事！陈戩：囂张与谦虚之间，定义新时代华语天王》 副標题：《专注音乐，然后征服世界！》 … 內地歌坛权威杂誌《当代歌坛》一锤定音！ 陈戩！ 专辑销量突破三白金！內地歌手！ 前者成绩，后者身份，有此两者，无论他怎样囂张，都不会过分！ 《当代歌坛》梭哈，內地媒体紧隨其后…… 《对话陈戩：灵感源於专注，生活即是修行》 《《破格者》征战港、台，陈戩放话：“我就是来破格的！”》 《封面宣言！陈戩——內地歌坛一哥登基，我的征程是流行世界》 《17岁称王！陈戩专辑《破格者》三白金加冕为王！》 《从流行到摇滚全覆盖！《破格者》如何打破风格边界？》 《向香港、宝岛歌坛宣战！陈戩：《破格者》只是开始，世界歌坛才是战场！》 伴隨著內地媒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轰炸。 百代姚谦宣告投降。 最新媒体採访，姚谦態度和蔼：“陈戩是华语歌坛的奇蹟，他的专辑我买来听过，才华横溢，听说香港、宝岛版专辑会有新歌，专辑上线，我会第一时间买来欣赏。” “娜英专辑销量输给陈戩？” “我觉得恰恰相反，娜英的专辑市场反馈很好，销量只是评判专辑的维度之一。” “陈戩推荐娜英专辑？” “他是个格局很大的音乐人，我相信他会带来华语歌坛流行新格局！” 记者询问：“宝岛歌坛王力红专辑新歌由你打造，你觉得王力红、陈戩专辑销量谁会贏？” 姚谦：“很难说，陈戩的音乐才华毋庸置疑，王力红同样是个很有想法的晚辈，华语歌坛足够大，我想能容下两个天才！” 金陵签售，娜英摇来王妃助阵。 两人同样被记者问起《破格者》！ 娜英心態平稳，躺平挨草。 “陈戩？” “之前打麻將，滚石罗大佑、李宗盛、段钟沂接二连三给张亚东打电话，那时候我就知道陈戩的专辑会很牛逼。” “销量输给他？” “我觉得能接受吧，妖孽嘛，华语歌坛这些年就出了他一个。” “你凭什么以为就我输给他？” “他专辑香港、宝岛都会上线，那些四大天王、天王接班人照样输给他。” “你说我菜，我认，但你要只说我菜，我不认。” “妃子，你说呢？” 王妃双手插兜，丰腴圆润的脸蛋一脸淡漠。 “离婚不关他事。” “王妃，多讲两句，多讲两句。”记者苦苦哀求。 王妃双手插兜，回以记者后脑勺。 陈戩专辑销量的確不错，都快赶上她三年前了！ 娜英、王妃难逃记者魔爪。 风尘僕僕，刚从东南亚歌坛，劳心劳力攒“一哥碎片”的孙楠落地机场。 面对记者懟到嘴里的话筒。 孙楠有些懵逼：“(⊙o⊙)啥？一哥换人了，啥时候的事啊？” “我这『一哥』之路如履薄冰，你说我还能成『一哥』吗？” 56 小高：下手要趁早 “陈心如意，戩定是你！” “陈心如意，戩定是你！” “陈心如意……” 燕京，《破格者》签售会。 陈戩听到歌迷，特別是年轻漂亮歌迷声嘶力竭喊起应援口號时，那一瞬间，的確有些震撼！ 毕竟，哪个男人会拒绝成为“12亿少女的梦”这种机会呢？ 更何况，陈戩拥有陈丹青一样朴素的人生观…… 就爱装点逼！ 粉丝给力，陈戩也没拉胯。 广省潮汕签售会，陈戩现场演唱粤语版《十年》。 川省蓉城签售会，陈戩现场改编崔健摇滚经曲《苦行僧》。 全国巡游签售下来，每到一地，结合当地特色，演唱新歌曲，基本成为陈戩惯例！ 一些实力雄厚歌迷，甚至全国陪跑，一场不落，就为了听陈戩新歌。 《因为爱所以爱》、《年少有为》、《我爱你华夏》、《故乡》、《春天里》五首歌轮番演唱之后。 陈戩扯掉耳返，甩甩汗湿头髮，喘息著气，缓缓笑道。 “主办方告诉我，今天来现场支援我的粉丝大概有六千人……” “刚在后台，就一直在问自己，我有那么优秀，我值得六千人的拥护吗？” “我想，我是受之有愧的，歌迷愿意支持我，不是我够好，而是……” 陈戩看向台下无数双眼睛。 “你们，足够好！” “就在昨天，专辑销量突破3白金，60万张，这个成绩，应该是华语歌坛新人歌手绝无仅有的例外！” “谢谢大家，因为大家愿意，我才能成为这个例外。” 陈戩深深鞠躬。 尚未起身，前排歌迷声嘶力竭吶喊，声震云霄！ “陈戩，继续喘啊，別停！” 陈戩险些闪断腰，下意识移走话筒。 “噗嗤！” 全场歌迷爆笑，有一说一，这些女流氓就喜欢听陈戩唱累后喘气，就像男人喜欢听女人运动时娇喘一样。 “这位姐姐，馋歌声可以，馋身子……还要等一年！” 陈戩重新戴上耳返。 “签售会燕京站，是我签售会最后一站，这首新歌呢，我想送给所有支持我的歌迷。” “因为有你们，我才会与眾不同，我想说，爱我的人，谢谢你！” 陈戩坐回钢琴，腰背笔直，慢慢按响琴键。 舒缓，柔和的音乐缓缓流淌，像是月光，静謐照耀大地。 “忽远忽近我们的距离” “有时如胶似漆” “有时相隔天与地” “难以说明我们的关係” “我是你的明星，而你是知己” “每一次掌声响起” “多少爱沸腾在你掌心” “告诉自己千万不可以对不起你” “唱一首爱的歌曲” “让我用真心对你感激” 六千人聚会的场地，渐渐悄然无声。 歌迷用手擦拭眼角，指尖摇曳晶莹泪珠。 华语歌坛，歌迷喜欢明星，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哪位明星会感谢歌迷，哪怕是惺惺作態的表演！ 陈戩，他真的不一样！ 他真诚，善良，单纯，他没有把歌迷的爱，当成理由应当，他由衷感谢歌迷。 甚至…… 他为了答谢歌迷，特意创作一首歌，就像歌词唱的那样，我是你的明星，而你是知己。 “我要买爆陈戩的专辑。” 此刻，不知道多少位歌迷在心中吶喊，没有理由，不需要原因，只因陈戩值得！ … “感谢您的支持，祝您万事顺意。” 最后一场签售，陈戩態度端正。 刻录的萝卜章都没用，全手签。 两个小时下来，手腕像是灌了铅，喉咙也渐渐沙哑，基本机械式“你好”、“感谢支持”。 “小陈~” 清新自然的女生娇柔声音透著哭腔。 陈戩伸手去接专辑，一滴滚烫泪珠“啪”地落在他手背上，仿佛要將手烫个洞。 浑噩抬眸。 女孩澄澈纯净的眼眸漾著晶莹泪珠。 “高小姐……” 高媛媛圆润白皙脸蛋泪痕斑驳，因为陈戩这句生疏的称谓，委屈地抿起唇，鼻尖一抽…… 哭腔状態下，呼吸不畅，於是乎…… 白皙鼻翼鼓胀起鼻涕泡。 “谢谢。” 高媛媛抿起唇，分明都是男女朋友，哪有这样冷漠的，撒娇道。 “高媛媛，或者媛媛，小媛也不介意。” 高媛媛说完，下意识用力吸了吸鼻子。 “噗~” 鼻涕泡…… 炸了！ 陈戩直接目瞪口呆，他敢说，这画面，赵又廷都没看过！ “我……” 高媛媛整张脸瞬间红透，含羞带嗔，泪汪汪眼眸飞快瞥一眼陈戩，掌心覆盖住脸。 “那个……媛媛，你先擦一下吧。” 陈戩笑著扯张纸，望一眼排队的人，悄悄话。 “待会假扮工作人员到我身边来，帮我盖章。” 高媛媛抓起纸巾，逃似离去。 陈戩看著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了扬。 19岁的大美圆，清新纯净，浪漫天真，谈恋爱爱写情书。 五分钟后。 陈戩龙飞凤舞签下大名，习惯性道：“谢谢”。 身旁响起一个柔软又努力维持平静的女声。 “谢谢您支持陈戩，因为签售时间过长，陈戩喉咙不太方便，不能亲自表达感谢，请您谅解。” 歌迷表示理解。 “媛媛，幸亏有你。”陈戩趁著空閒功夫，悄悄用脚碰碰高媛媛小白鞋。 高媛媛正將签好的专辑递出，感受到触碰，身子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白皙脸蛋瞬间红透，心臟砰砰跳，像是要从胸脯飞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歌迷眾目睽睽之下，她这样偷偷和陈戩搞曖昧，隱隱有一种刺激感。 高媛媛滚烫眼眸飞快掠过陈戩侧脸，“嗖”地垂下头。 嘴里悄悄道：“歌迷都在呢，不要碰我。” 桌子底下，她的小白鞋却“很不听话”地，悄悄碰了回去。 陈戩一边大义凛然签名，一边用脚背轻轻蹭了蹭她的鞋侧。 “谢谢，感谢支持。” 高媛媛嘴里感谢歌迷，脚下的“追逐游戏”却乐此不疲。 “陈大明星！” 三张专辑大摇大摆亮在面前，女人摇晃著高马尾，抬抬白皙鼻尖，哼哼道。 “还记得曾经那句苟富贵，勿相忘吗？” 陈戩抬眸，小心臟不由颤抖。 “陈美心！你怎么来了？” “喝，陈大明星好没良心，姐姐和妈妈从盛海一直跟你到燕京。” “怕耽搁你工作，都没敢联繫你，陈大明星倒好，背著我们在这做什么呢！” 陈美心推推並不存在的眼镜，眼珠子在陈戩和高媛媛之间扫了个来回。 “你心里有鬼！” “陈美心，注意你和老板说话时的態度！” 陈戩不动声色挪回鞋。 高媛媛食髓知味，小白鞋追逐靠过来，动作幅度过大，温热的小腿一下贴上了陈戩的裤脚。 陈戩轻轻咳嗽：“媛媛，她是我二姐。” “二姐，谢谢，感谢您……” 高媛媛条件反射地接话，说到一半猛然反应过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倏地抬头。 舌头都打了结：“二、二姐？！” “戩戩，还有妈妈呀。” 气质出眾，穿著时尚裘衣的中年女士从陈美心身后探过身。 目光里满是欣慰和心疼，千万言语到了嘴边，只化成一句话。 “戩戩，你忙，妈妈和姐姐先去买菜，晚点回家吃饭。” 中年女士目光落到高媛媛身上，仿佛x光线，瞬间扫描透彻。 “这位姑娘是戩戩同事吧，晚上一起来啊。” 妈妈偷偷拽陈美心：“別老盯著人家女孩子看，她会害羞的。” “妈，陈戩他心虚。” 陈美心言辞凿凿：“媛~媛~~我都不用审，一听就有问题。” 高媛媛含羞带臊，哪有应付小姑子的经验，红著脸，磕磕巴巴。 “阿……阿姨好，我……我和陈戩……” “陈美心，我签售呢，没事跪安吧。” 陈戩瞪一眼陈美心，警告她不要乱说话，转脸对妈妈露出灿烂笑容。 “妈，她是我女朋友，现在不太方便，晚上聊。” “好，妈妈先揪著这討人嫌的姐姐离开。” 妈妈顿时笑开了花，一边拉著不情不愿的陈美心离开，一边回头对高媛媛招手。 “媛媛，晚上一起过来呀，阿姨有礼物送给你。” “陈美兰！” 陈美心被拖著走，不满地嚷嚷：“重男轻女就算了，现在连儿子的女朋友都比女儿亲是吧？” “把嘴闭上，小心我在戩戩女朋友面前扇你啊！” 陈美兰小声威胁，转头大变脸，一脸温柔慈祥。 “我平常说话都不这样的，很温柔的，戩戩，你们忙，妈妈先走了。” “这小姑娘长得真標致，脸蛋圆，眼睛也有神，是个有福气的丫头。” 高媛媛臊红脸，埋头拿著印章“咚咚咚”地猛盖。 “嘶……” 陈戩齜著牙收回手，手背上鲜红“陈戩”！ 高媛媛知道自己闯了祸，脑子一时犯抽，猛地用章戳在白皙手背，红著脸，眼巴巴望著陈戩。 “小陈……我……我也盖一个，扯平了，別生气吶。” 陈戩哭笑不得，指著高媛媛手背上那个清晰的名字，悄悄道：“你自己盖的章，怪不得我啊。” 高媛媛后知后觉地低头，手背鲜红清晰“陈戩”，这也算是盖章画押吧！ …… 签售结束。 姚凤群得知陈戩妈妈、姐姐过来，特意留下来处理后续工作。 陈戩无事一身轻，搭车回家团聚。 高媛媛虽然臊得慌，胆子却出奇地大！ 噔噔噔跑回家，翻箱倒柜，特地换了身新裙子，把一头乌黑长髮梳得柔顺亮丽，垂在腰间。 镜子里，美人青春靚丽，美不胜收。 高妈妈看著女儿这幅郑重其事模样，忍不住嘀咕：“蠢丫头，你这是见公婆呢？” 高媛媛將厚棉裤扔床上，拆了双新买的肉色丝袜，坐床上翘著腿，双手环圆丝袜擼起来穿上，张嘴就来。 “我有份很重要的工作要面试，关係著我未来的前程。” “哟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高妈妈嘴里嫌弃，手上却没停。 翻箱倒柜找出过年时亲戚送的礼物，塞给女儿。 “既然是找工作，得给人家留个好印象，这些烟、酒你拿著，送给人家。” “妈妈，我面试的领导是个很有气质的阿姨。” 高媛媛嫌弃髮夹老气，换条丝带束头髮。 粉红丝带喜庆，衬著她緋红脸蛋更外娇媚。 “你真不是见公婆？” 高妈妈满脸怀疑：“什么工作天这样冷还得穿裙子套丝袜？” “妈妈，你也太小看女儿了吧，我这样的大美妞，还会有公婆不喜欢吗？” 高媛媛生气推走高妈妈：“我要化妆吶，待会迟到了，找不到工作，你又得嫌弃我天天待家里。” 好一番折腾，高媛媛总算收拾妥当，拎起包准备出门。 高妈妈追到门口，塞给她红色礼盒。 “蠢丫头，妈妈就这条金项炼还拿得出手了，好好面试，万一面试不成，也不要伤心，家里总还养得起你。” “知道吶，谢谢妈妈，我会努力的！” 高媛媛握紧项炼盒子，也握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眼神亮晶晶的。 “好工作，一定要下手早才行！” 57 金六福！ 晚上七点，燕京饭店。 陈戩窝在沙发里，百无聊赖打著贪吃蛇。 厨房里，锅碗瓢盆，轰隆作响。 陈美心哪见过老母亲下厨，嚇得花容失色。 “陈董！堂堂事业女强人，东南亚商界翘楚！咱没必要这样折腾自己吧！” “一边去。” 陈美兰踢一脚地上碎碗。 “给酒店管家打电话，多送几副碗筷过来，宋姐平常烧菜没这样麻烦啊，我在打电话问问。” “妈！陈女士！” 厨房根本没眼看。 陈美心用手糊住眼，头疼欲裂。 “你確定这黑漆漆的菜能吃吗？” “再说陈戩他会缺女朋友吗？” “就算你想要抱孙子，梁静茹那傻妞一口气生十个都愿意，至於这样兴师动眾吗？” “你懂个屁，就因为戩戩有了静茹那丫头，我才要这样兴师动眾。” 陈美兰翻白眼。 “到时那姑娘知道了真相，你妈我还能打感情牌把她留下来，没事別搁这杵著，看著碍眼。” 陈美心无言以对，暗戳戳扔下句：“陈女士，三妻四妾是违法的！” “哐池……” 碗掉地上，摔地稀碎。 陈美心屁股狠狠挨了老母亲两脚，捂著臀逃到客厅。 陈戩窝在沙发耍手机。 陈美心磨磨牙，饿狼扑食。 “呀”的怪叫扑过去，压住老弟，就要使出“三皇炮锤”！ 陈戩慢悠悠亮出合同。 陈美心眼睛瞪大，喜滋滋抓住合同翻看，忍不住嘀咕。 “陈戩，你也太黑心了吧，我给你当经纪人，一分钱没有，还得付费上班？” “跟著我，你不仅能见黎明，刘德华，梅艷芳，郭富城，没准还能和他们唱k呢？” 陈戩推推老姐，坐起身，正色道。 “陈美心，关於你的未来，我也是很关心的。” “上阵亲兄弟，打虎亲姐弟，我准备成立个投资公司，主要涉及到网际网路、影视行业，这个公司你当法人，用新加坡身份在港岛成立。” “投资公司除外，还有一家音乐公司，主要收购歌曲版权，这块也由你操办。” 陈戩甩出两份文件。 “股份这方面，老弟燃尽了，投资公司你占20%，音乐公司你占30%。” “陈美嘉在东南亚经营珠宝生意，公司管理的极好，我准备说服老妈，调陈美嘉来內地做珠宝生意。” “品牌我都想好了，就叫『金六福』！” “咱们老陈家，线上、线下两把抓，妥妥亿万富翁！” 陈戩想起原时空东南亚血腥事件，格外严肃。 “东南亚那边的珠宝生意，爸、妈管著就行，还要一件很重要的事……” “再过不久，东南亚会发生极其恶劣事件，你要转告陈美嘉，做好准备，必要时刻，捨弃家產，移民华夏。” 陈戩吩咐事情，陈美心不哭不闹，专心记住！ 这算是两人从小养成的默契！ 陈戩出主意，陈美心执行，这样能最大限度保守秘密！ “投资公司，音乐公司，珠宝公司。” 陈美心咬著手指头，悄悄瞥一眼厨房，凑到陈戩身边，悄悄道。 “陈戩，你哪有钱做这些事？” “难道老弟我最近赚了一千多万的事也要告诉你嘛？”陈戩翻白眼。 朴树“那些花儿”300万，莫文蔚“盛夏的果实”、“唯一”两首歌600万。 《破格者》词、曲费用360万，扣除所得税，杂七杂八加起来，陈戩银行卡躺著1062万。 《破格者》分成收益结算后，这笔钱將突破4000万，歌曲版权这方面，更是永动机，源源不断印钞。 如此大一笔钱，放著也是浪费，陈戩准备杀进“影视投资”领域。 拥有领先当下二十年视野，外加“版权永动机”。 陈戩这个娱乐新贵，绝对超越煤老板，成为娱乐圈爭相追捧的“陈爷”！ “一千万！！” 陈美心忍不住尖叫：“做歌手也太吃香了吧，专辑这才上线7天，收益就到帐了！” “答错，扣分。” 陈戩挪走陈美心张牙舞爪的大长腿：“专辑钱另算，这笔钱是我卖歌钱。” “戩~戩~不愧是陈家太子爷，打小老奴就看你行。” 陈戩舒服躺著，享受著老姐餵到嘴边的水果，指尖划过闪亮弧度。 “陈美心，交给你第一个任务，带妈妈消费，刷我卡！” “老奴领命。” 陈美心美滋滋接过卡，一副狗腿子模样捏著老弟肩膀，齜著牙乐道：“戩~戩~，你看姐姐这样漂亮的手指，要是有个钻石衬著就更美了。” “50万以下，隨便挑。”陈戩暴发富气质。 “老奴愿意为陈家肝脑涂地。” 陈美心挪到陈戩眼皮子跟前，用力梗著脖子，齜著牙傻乐：“戩~戩~姐姐最近熬夜，皮肤都变黑了，听说金光闪闪的项炼显皮肤白~” 陈戩抬起眼皮子：“陈美心，你的身体乳没有涂均匀。” “我要买金项炼！” “没钱。” “放……” 陈美心胸脯剧烈起伏，磨著牙，可怜兮兮地眨巴眼睛。 “放心吶~我买最廉价的那种，戩戩~你分明有一千万，老姐就花一丟丟~” 陈美心调整大拇指、食指，摇晃著老弟胳膊：“姐姐保证，就那么一丟丟。” 陈戩摆个笑脸，然后翻起白眼：“一丟丟也是我的钱，要消费抓紧把公司成立了，赚钱了少不了你的。” “陈戩！” 陈戩准备充分，掏出防噪耳塞，慢慢塞上。 “我咬死你这个没良心的。” 陈美心恶向胆边生，嗷地一声扑陈戩身上，用九阴白骨爪挠他。 厨房里，陈美兰望著灶上黑漆漆的蔬菜，一脸为难。 听到客厅动静，探过身张望一眼，翻个白眼，嘟囔啐道：“死丫头，多大人了，还和小时候一样爱打架。” “叮咚……” 传来门铃声。 “陈美心，松嘴，我朋友来了。”陈戩齜著牙，推走陈美心脑门。 “朋友~” 陈美心翻个白眼，鄙夷切道；“女朋友吧，陈戩，你老实待著，我代梁静茹会会她。” “你要会会她？”陈戩玩味笑，高媛媛，华语娱乐圈职业惯三，战斗指数8000！ 陈美心，蠢萌天真二小姐，战斗指数250！ “你慢慢会吧。” 陈戩起身，溜达进厨房，陈妈妈战斗指数15000！高媛媛还得歷练才能斗过！ 陈美心朝著陈戩背影齜牙。 故意怠慢十秒，这才慢悠悠溜达过去开门。 一开门，穿著素白长裙，妆容精致，气质清新甜美的漂亮女孩双手拎著礼物，嘴巴甜丝丝。 “二姐，你好，我是高媛媛，冒昧来访，烦请见谅。” “我来找小陈。” 高媛媛极其丝滑进屋，弯腰换上棉鞋，挽起陈美心手臂，娇声道。 “二姐这身穿搭真好看，口红是mac最新款『russian red』吧？” “这款口红顏色好棒，大陆这边都买不到，二姐用这口红，气色真好。” 高媛媛拎起礼物，特意拆掉礼盒，用一根红线挽成蝴蝶结，红绳衬著黄金项炼金闪闪，耀人眼眸。 陈美心是个小姐脾气，高媛媛连哄带夸，哪还有帮梁静茹出气的想法。 牵起高媛媛柔荑，特有大小姐范：“那个……其实还好吶，就稍微化了下妆。” “你喜欢这款口红呀，我那儿还有，待会走时带上，revlon也有一款新红色，內部测试色號哦，你皮肤那样白，涂了绝对好看。” “我涂肯定没有二姐適合。” 高媛媛大大方方地：“二姐，冒昧来访，准备不周，这是见面礼，二姐要多多关照我哦。” “金项炼呀？” 陈美心摆摆手：“礼物我就不收了，我家就是做珠宝生意的，金项炼，钻戒，玉鐲之类不要太多，一会你去挑挑，要是喜欢隨便拿。” 陈美心这时想起陈戩，齜著牙偷窥一眼厨房，挽著高媛媛手臂。 “那个……去我房间聊，你和陈戩什么时候认识的？” “欺骗漂亮女孩的事情我做不到，陈戩她其实在宝岛有个……” “我知道。” 高媛媛大气道：“梁静茹，她是陈戩的姐姐，二姐，放心吧，陈戩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我不会闹脾气的！” 陈美心就算傻白甜，这时候也不由暗道：“静茹啊，危矣！” … 陈戩听到开门声，切菜动作没停。 陈美兰悄悄瞅一眼，满意点点头，到底是陈家人，关键时候还是很替弟弟著想！ “戩戩，姑娘长相漂亮，举止也落落大方，你要抓点紧，爭取早点生小宝。” “噗！” 陈戩差点嗝屁：“妈！你清醒一点，我才17岁！” “谁告诉你17岁的？” “国民登记身份证告诉我的。” 陈美兰冷哼：“身份证生的你，还是你妈我生的你？” “当年生你的时候，情况特別困难，就拖著没登国籍。” 陈美兰用脚踢踢崽崽。 “你成年了，能要崽崽了，妈妈生大姐的时候，也才18岁。” 话说到这，陈美兰放下香菜，拽拽陈戩衣服。 “陈戩，过来，陪妈妈聊聊天。” 陈戩放下菜刀，双手在围裙擦擦，蹲下身，握住妈妈温暖手。 “妈，对不起，我不该瞒著您，但请您放心，崽崽进娱乐圈，是深思熟虑的想法。” “妈妈知道。” 陈美兰揉揉儿子头髮：“你是妈妈最小的孩子，愿意做什么大胆做，妈妈跟爸爸那么努力赚钱，就是为了你和姐姐们有选择的权利。” “妈妈从盛海就一路跟著你，这一路过来，你的表现，妈妈都看在眼里。” 陈美兰欣慰道：“陈戩，你是妈妈的骄傲。” “妈，你真好。”陈戩齜著牙乐。 “妈要是不好，还能做妈嘛。” 陈美兰像是小时候一样，揪揪陈戩鼻子，摆正脸色。 “戩戩，你想做什么，妈妈都支持。” “但有一点，咱们陈家算不上家大业大，也有些產业，这些都要你继承。” “你不要，也得由你儿子继承。” 陈美心严肃嘱咐道：“基因有好有坏，生一个、两个，难保孩子脑袋笨，不成器，败坏家业。” “妈妈就一个要求，多找几个女朋友，多生几个儿子。” “妈！”陈戩瀑布汗：“哪有教儿子做渣男的。” “臭小子，渣男是这个社会对男人的规训，谁要是信这套，谁就是傻子。” “当然，妈妈也不提倡『欺骗』，咱们老陈家家大业大，有的是聪明、漂亮的女孩子愿意，用不著卑鄙、低劣的手段。” 陈美兰严肃道：“这样吧，你现在也有女朋友了，妈妈承诺你，要是生下来儿子，现金奖励3000万，房產一套，店铺4套。” “要是孩子成器，股份转移到孩子名下也不是问题。” “妈！” 陈戩投降道：“这个事情，再说吧，这些年华夏经济腾飞，我想要大姐到內地经营珠宝。” “店铺嘛，咱们选在盛海，要是效应好，逐步铺设內地店点。” 讲回生意，陈美兰重新拾起香菜，慈祥笑道：“崽崽呀，妈妈做不了主哦，你要说动陈百富、陈美嘉才行。” “嗯，妈妈这趟回去，会把你的情况如实讲给陈百富、陈美嘉听。” “崽崽，你也知道的，陈美嘉那丫头从小照顾你，她说话要比妈妈说话管用。” “妈！” 陈戩忍不住齜牙：“你不能光喊我下崽，不帮我搭窝。” “妈妈陪姑娘聊天了。” 陈美兰摸摸陈戩头髮：“戩戩成了大明星，也长大了，能要崽崽咯。” 陈戩鬱闷炒著菜，陈美兰一言九鼎，她说话，陈家谁敢不听？ 不过是女大不由娘，儿大不由妈，陈戩想做什么事，也得徵求家人愿意才行。 58 小陈，你满18周岁了哦 燕京机场。 序属仲夏，天气渐渐炎热。 陈戩穿著白衬衫，搭配热裤，脚踩人字拖，漫不经心翻著行程表。 《破格者》上线十天，满大街飘著陈戩“我爱你华夏”、“故乡”…… 然而和他没有太大关係！ 盗版商动作迅猛。 4月25號，《破格者》斩首刘欢“好汉歌”，登临內地电台大眾点歌榜榜首。 就在这天，盗版商铺货！ 陈戩买来盗版专辑看过，不由齜牙，盗版商要比正版商专业多了！ 专辑封面，囂张至极的標题。 《摇滚天王，情歌胜手，百变歌神陈戩十年倾情力作！》 专辑背面，王妃、娜英、竇为大头海报，副標题：《华语歌坛天王、天后倾情推荐！》 翻阅专辑歌单。 特么的！ 盗版商除了盗版《破格者》，还特娘盗版娜英“征服”、李玟“didadi”、刘欢“好汉歌”、王妃“红豆”！ 盗版王，强中强，一张更比六张强！ 盗版泛滥，挤压正版生存空间，但也绝非没有好处。 隨著盗版专辑铺货，大凉山深处，彝族年轻小伙，现在嘴里都哼著“因为爱所以爱，坨坨肉经不起等待。” “阿戩，行程没问题吧？”姚凤群兴奋扭拧领带。 《破格者》杀穿內地歌坛。 现在，这张专辑终於要亮剑香港、宝岛！ 作为千禧年前华语歌坛绝对圣地。 姚凤群很是期待陈戩《破格者》屠杀一眾天王、天后，登临华语歌坛流行天王宝座！ “四大天王该挪挪屁股让位了！” “抢班夺权！新一代华语天王登基，功劳簿上，我，姚凤群也有署名！” “老姚，签订哇哈哈代言合同后，就不在杭城过夜了，咱们直接返回宝岛。” “直接返回宝岛？” 姚凤群咧嘴道。 “没问题，我现在就通知公司安排车接，咱们这趟赶回去，还能赶上《还珠格格》庆功宴。” “还珠格格庆功宴？” 陈戩想起来，1998年，琼瑶、湖省电视台联合出品的《还珠格格》风靡两岸三地。 赵燕子，林紫薇一跃成为华语娱乐圈炙手可热女星。 “阿戩，段董、琼瑶老交情了，琼瑶这部戏播出效果不错，段董就想著，联合宣传一波。” “也算给《破格者》提前预热！” 姚凤群冷笑。 “索尼那边王力红，专辑赶在咱们前面上线，销量还不错，首周销量突破10万。” “永田晴康那条老狗，胃口倒是大，想压著咱们打，咱们就把曝光拉满，捅穿永田晴康那条老狗的肚皮。” “阿戩，宣传上的事都交给我，趁著天王之战打响前，享受最后的寧静吧。” 姚凤群咧嘴笑，朝著机场那边努努嘴。 “毕竟陈女士这边，可是迫不及待抱重孙哦。” 陈戩闻言咧嘴。 陈妈妈真是煞费苦心，继昨晚灌醉高媛媛失败后。 大清早，就拨通高媛媛电话，“媛媛，阿姨下午就要回新加坡了，临走前想逛逛燕京，人生地不熟，你愿意陪阿姨吗？” 高媛媛捂著因为宿醉，头痛欲裂的脑袋，听到陈妈妈这句话，浑噩眼眸提溜转。 瞬间清醒：“阿姨，我马上来，哎哟！” 因为太著急，高媛媛膝盖撞化妆檯，一边痛苦齜牙，一边脖颈压住手机，一边用手搓膝盖。 忙地手忙脚乱，嗓音却是甜美乖巧：“阿姨，我没事呀，能陪阿姨逛街是媛媛的荣幸。” “阿姨，天气预报说今天天气很热哦，阿姨皮肤那么好，一定要做好防晒。” “我还好吶，谢谢阿姨，那……阿姨，待会见。” 掛断电话。 高媛媛不顾老哥还在厕所里，猛地砸门：“高波，你在厕所吃早饭吗？赶紧出来，我初试通过了，一会要复试。” 高波顶著鸡窝头，嘴里塞著牙刷，一嘴牙膏泡沫，囫圇吞枣。 “神秘攻座？嘖阳积极。” 高波望一眼墙上钟錶，不可置信：“把电起床？” “彭！” 高媛媛关上门。 十分钟后，高媛媛拎著包，风风火火闯出门。 “哎哟~你这个蠢丫头。” 高妈妈拎著买来的早餐，望著蠢丫头风风火火地背影，嘟囔啐道。 “这蠢丫头，最近莫非见鬼了。” “妈~”高波伸手抓包子。 “洗手没有。” 高妈妈使劲扇一下，皱起眉：“你妹妹咋回事啊，大清早这样赶。” “她？” 高波齜著嘴：“好像是什么工作初试通过了，著急复试。” “工作？” 高妈妈闻言眉开眼笑，转身用力扇高波：“你这个没出息了，你看看妹妹，对待工作多上心，多努力，你倒好，整天逗狗溜鹰！” 高媛媛噔噔噔跑到燕京酒店。 嘴巴甜丝丝：“陈阿姨，二姐~” 三个女人一台戏，挽著手臂逛商场。 陈妈妈龙行虎步，奢侈品刷卡就买，黄金项炼、玉鐲子论斤称。 高媛媛拎著大袋、小袋、稍微估算，相当於拎著燕京三套房！ 逛到最后，陈妈妈摸著高媛媛柔荑，手腕上指姆粗的翡翠滑到高媛媛莲藕手腕。 “媛媛，你和戩戩要好好的，阿姨很喜欢你。” “阿姨！” 高媛媛哪敢收礼物，妈妈给她的金项炼都没送出去。 陈妈妈的翡翠玉鐲，她说什么都不敢要。 “媛媛，这是我送给儿媳妇的礼物，你要是拒绝，阿姨绝不勉强。” 陈美兰手拿把掐。 “阿姨，我……” 高媛媛红著脸，囁嚅道：“那……那我暂时收下吶。” “这才乖嘛。” 陈美兰示意商场工作人员將商品放进第二辆轿车。 “媛媛，既然是陈家儿媳妇，这些礼物，就当婆婆送给儿媳妇的见面礼。” “阿……” “还叫阿姨？”陈美兰笑著道。 高媛媛哪经得住陈美兰攻势，加上宿醉，脑袋浑噩，一时犯抽，红著脸，囁嚅道。 “妈！” “这才乖嘛。” 陈美兰宠溺揉著高媛媛脑袋，高媛媛像是猫咪，微微蹲下身，露出享受表情。 陈美心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陈美兰有多难搞定，她最清楚！ 高媛媛能把陈美兰哄成这样！ 陈美心嘟囔：“要遭，要遭，敌人太强，静茹那边绝对招架不住！” 陈美兰返回新加坡。 高媛媛礼数周全，一路送到机场。 临行前，高媛媛把妈妈那条金项炼系在陈美兰手腕，红著脸，囁嚅道。 “陈妈妈，这条金项炼是妈妈送我的礼物，希望我能平安顺遂，陈妈妈对我那样好，我没什么能报答您的，就把妈妈给我的祝福，转赠陈妈妈，期盼陈妈妈健康顺遂。” 陈美兰宠溺拽著高媛媛柔荑，凑到她耳旁，悄悄嘀咕。 “啊！” 高媛媛纯洁眼眸瞪大，红著脸，羞臊点头，囁嚅道：“陈妈妈，我……我会加油的。” 陈美兰心情特好，亲崽子陈戩都懒得搭理，摸著高媛媛柔荑聊天。 机场广播提醒两遍，这才依依不捨，温柔叮嘱道：“媛媛，你要抓紧啊，妈妈在新加坡期待好消息。” 陈戩望著飞机升空，揉揉下巴，不由道：“我妈这样高兴，你答应她什么了？” “陈妈妈才没有说什么。” 高媛媛熬到陈妈妈走，媳妇熬成婆，脸蛋滚烫，眼眸却是赤裸炙热。 “小陈，陈妈妈的“手鐲”在我这里哦。” 高媛媛炫耀宝贝一样，抬抬白皙鼻尖：“我才是陈家正牌儿媳！” 陈戩齜牙，高媛媛这幅“恃宠而娇”傲娇表情，特萌。 “那要是我不结婚呢？”陈戩忍不住伸手“rua”高媛媛头髮。 “那我也是正牌女友！” 高媛媛抿著水润唇瓣，傻傻地望著陈戩，陈戩收起手，高媛媛顺势靠进他怀里。 一对玉臂搂住陈戩腰，脸蛋枕在陈戩胸膛，哽咽地囁嚅。 “小陈，你喜欢我吗？我好怕你不喜欢我。” 女人感受不到爱，多半是閒得慌。 陈戩捧著高媛媛圆润白皙脸蛋，朝著那张水润红唇狠狠吻下去。 “嗯哼~” 高媛媛眼眸像是淌著水，黏糊糊、湿漉漉。 热情回应著陈戩热吻。 “嗯，疼~” 高媛媛缓缓睁眼，似娇似嗔，拎起粉拳捶打陈戩胸膛，娇嗔道。 “坏蛋，还说没有接过吻。” 陈戩訕訕缩手，刻在男人基因里的“反射弧”。 “別拿走。”高媛媛枕著陈戩胸膛，眼眸泛著水波，娇嗔道：“怪冷地。” 缠绵一会，姚凤群咧著嘴：“阿戩，该登机了。” “我该走了。”陈戩食髓知味。 “嗯呢。”高媛媛享受著温存，想起陈妈妈临走叮嘱，洁白牙齿轻轻咬陈戩胸膛。 “嗯？”陈戩埋头，像是冬眠醒来的棕熊，贪婪嗅著春天的气息。 “小陈，妈妈说，你满18周岁了哦。” 高媛媛咬著陈戩耳朵，呵气如兰：“我在燕京等你回来，下次你回来，我要你。” “好！” 陈戩拱拱高媛媛脖颈，极大毅力推走她，揉揉高媛媛头髮：“我5月中旬要回来考试，还有两周，乖乖等我回来。” “嗯呢，抱抱~”高媛媛娇嗔哼唧，仰著脸蛋索抱。 陈戩用力搂过她，“rua”著高媛媛脖颈，温存过后，转身登机。 高媛媛痴痴望著陈戩背影，飞机成为黑点，消失空中。 “五月嘛，小陈那样优秀，我也要加倍努力呀！” 59 这个首富没有秘密 陈戩落地杭城。 创始人钟庆厚，率领“哇哈哈”骨干班底，前来机场接机。 机场门口。 “陈先生！欢迎！”钟庆厚长相宽厚，穿著朴素，脚踩著一双洗地发白布鞋。 “钟董！” 陈戩嘴角抽搐！ 网际网路“新四大名著！” 毕富剑，我的说话之道！ 陈鹤，好男人就是我。 许家映：华夏恆城腾飞 最后一本，就是这位矿泉水巨头自传，钟庆厚，这个首富没有秘密！ “你就是陈戩？”奶声奶气地声音，小丫头眨巴著晶莹剔透眼珠，咬著手指看著陈戩。 “陈先生，我女儿。” 钟庆厚揉揉小姑娘头髮，慈爱笑容。 “她很喜欢陈先生专辑海报，说这个小哥哥长得真漂亮。” 陈戩蹲下身，夹著嗓子：“小妹妹，你好呀，你也长得很漂亮。” “爸爸，他说话声音好怪。”小丫头怯怯躲到爸爸腿后，咬著手指偷瞧陈戩。 陈戩脸一黑，这丫头审美果然不太行！ “陈先生，见笑了。” 钟庆厚爽朗笑声：“这丫头都是妈妈带，有些娇惯，礼数不周全之处，陈先生烦请见谅。” “钟董客气了。” 陈戩朝著小丫头扮个鬼脸，沉著嗓音：“因为哥哥是个怪人呀~~” “哇！”小丫头嗷嚎大哭。 钟庆厚弯腰搂起女儿，顛簸著哄，朝著陈戩爽朗笑道。 “陈先生，姚先生，这边请，水厂备好酒店，期待二位大驾光临。” … 哇哈哈矿泉水，钟庆厚创办於1988年。 最早，哇哈哈主要做儿童营养品，產品名字“哇哈哈营养液”。 1990年，哇哈哈销售额突破亿元大关，盈利超2000万，成为江浙沪民企领袖。 “农夫山泉”矿泉水创始人钟炎炎就是靠做“哇哈哈”矿泉水渠道商发家。 “矿泉水”利润高，技术含量低。 1996年，国內“纯净水”市场趋於饱和，钟炎炎绕过这道关隘，剑走偏锋，捣鼓出新名词“矿泉水”。 为了突破哇哈哈“纯净水”封锁，钟炎炎公然声称“纯净水对健康无益。” 这招撕碎“哇哈哈”纯净水铁桶江山。 钟庆厚当机立断，將“哇哈哈纯净水”改名成“哇哈哈矿泉水”，力图打造“年轻化”口碑。 “代言人”计划应运而生！ 最初，哇哈哈准备挑选国內知名演员，比如刘晓庆、唐国强之类。 钟庆厚觉得“不符合品牌定位”，然而內地“年轻明星”稀缺，被迫放眼港台。 港台那边，形象阳光健康，口碑积极正面的年轻明星，谢霆峰当属第一！ 哇哈哈“谢霆峰代言人邀请函”都起草完毕，只待送达。 陈戩横空出世！ 模样英俊帅气，形象积极阳光，更稀缺是，陈戩专辑4月爆火，哇哈哈5月对外宣布代言人。 一点不浪费陈戩人气。 哇哈哈水厂。 红色横幅：“热烈欢迎华人青年歌手陈戩蒞临哇哈哈参观指导！” 陈戩瞧著横幅，心里一乐，果然是国资委下属企业，办事风格透著国企特色。 参观后。 签订代言人合同！ 合作细节这块，姚凤群提前洽谈好。 合作时间：十年！ 代言费：100万/年。 责任权属：公共场合，陈戩只能饮用哇哈哈矿泉水，並且每一年，陈戩都要出席哇哈哈年会。 陈戩审阅合同后，也没揪著代言费三瓜两枣不放，只是额外要求。 “十年期满后，乙方有权选择是否继续於甲方合作。” “陈先生，这要求理所当然。” 钟庆厚为人处事滴水不漏，面相憨厚老实。 “陈先生，哇哈哈这边只有一个要求，十年期满后，若有其他矿泉水品牌要签陈先生做代言人，哇哈哈希望，陈先生能优先考虑哇哈哈。” “当然，代言费这块，哇哈哈能承诺陈先生，绝不会比市面上任何矿泉水品牌低。” “钟董要求合情合理，如果没问题，我们签署代言人合约吧。” 陈戩龙飞凤舞，签下大名。 哇哈哈这边有“宣传干事”拍照，陈戩玩味心起，搂著擼鼻涕小丫头，捉著她脏兮兮手，比个剪刀手。 “茄子！” 小丫头极其恐惧怪叔叔，听到这声“茄子”，下意识面朝照相机，咧著牙齿，大花脸露个笑容。 代言人签署成功后，哇哈哈这边快马加鞭，安排印刷陈戩那张英俊瀟洒的脸。 大概三天后，陈戩这张英俊瀟洒的脸就会出现在全国大街小巷。 陈戩唯一奢望，就是兄弟们尿矿泉水瓶的时候，能把他那张脸撕下来。 … 1998年4月28日，《破格者》宝岛、香港歌坛上线倒计时一周。 陈戩回到他忠诚的台北。 返回台北第一件事。 搬家！ 陈戩专辑《破格者》內地大获成功，滚石因此赚地盆满钵满！ 段钟沂赏罚分明，直接在滚石大楼附近，承包一套豪华大平层供陈戩下榻。 搬家这天，陈戩呼朋唤友，梁静茹自不必说，陈戩还没回来前，梁静茹下班之后就会过来“开荒清洁”。 “少女標本”，徐怀鈺、李心洁两女最先到。 一进屋，李心洁像是马来西亚原始森林里荡来荡去的大马猴，嘴里不断尖叫。 “哇！陈师弟，主臥的床好大，都够睡六个人了！” “哇！陈师弟这套房还有卡拉ok，怀鈺，快来试试，音响效果怎么样！” “要是音响效果好，以后我们就不用苦逼申请练歌房了，直接来陈师弟这里唱就好啦。” “哇！这里到滚石真的只要五分钟也，陈师弟，求你了，能不能租给我一间臥室，对於我这种赖床重度患者，能多睡起码四十分钟，简直就是极大利好。” “没问题呀，这套房空房间很多，怀鈺，要不你也搬过来。” “陈师弟，我就不要了。” 徐怀鈺红著脸，拽拽李心洁衣袖：“你傻不傻，陈师弟专辑就快上线，我们搬过来，狗仔拍到会怎样说？” “对哦，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確实不太好。” 李心洁耸拉著脸，灵机一动：“乾脆静茹、佩慈、綺贞也搬过来，孤男五女，共处一室，绝对没问题。” 徐怀鈺直翻白眼，这傻子，没救了。 溜达两圈，徐怀鈺忍不住关心道：“陈师弟，静茹说，你的专辑5月5號上线，有什么我能帮上忙吗？” “徐师姐，你是担心我专辑输给王力红吧。” 陈戩吸管戳进牛奶，吸著牛奶笑道：“我回来就看了资料，王力红的专辑的確有先发优势，但他有个致命弱点。” 宝岛歌坛，4月尾，王力红当之无愧最红歌手！ 4月初，“巨石唱片”彭佳慧“相见恨晚”率先揭幕4月战场。 此歌最高杀到宝岛大眾电台点歌榜前三，略输给李玟“didadi”，张学友“离人”。 张宇“都是月亮惹的祸”被打出前三。 彭佳慧专辑因此大卖，首周销量突破20万张，香港、宝岛专辑5万/白金，即4白金！ 进入第二周，张学友“你最珍贵”杀进宝岛歌坛，彭佳慧专辑销量腰斩。 张学友以无可匹敌姿態，登临宝岛大眾电台点歌榜榜首，1月发行歌曲“离人”霸占前二。 相当於，张学友杀穿宝岛歌坛4月上半旬。 4月16號，新力唱片，林志炫“蒙娜丽莎的眼泪”携带宝岛歌坛眾愿上线。 专辑顺利杀入宝岛大眾点歌榜前三，彭佳慧“相见恨晚”被打出前三，跌落前五。 张学友“离人”霸榜3，“你最珍贵”跌落榜首，“蒙娜丽莎的眼泪”短暂登顶。 4月18號，张学友“你最珍贵”夺回冠军宝座，林志炫“蒙娜丽莎的眼泪”和张学友“离人”爭夺前三。 4月20號，王力红专辑“公转自转”上线，专辑主打歌“公转自转”杀入宝岛大眾点歌榜前5。 专辑首周销量10万，即两白金，比肩华语歌坛当红一线歌手！ 5月初，王力红专辑力压彭佳慧“相见恨晚”，朝著林志炫“蒙娜丽莎的眼泪”吹响衝锋號角。 索尼斥巨资营销，王力红最终挤走林志炫“蒙拉丽莎的眼泪”，位列歌神张学友之下。 “歌神挑战者！” 王力红成为“宝岛歌坛最后的希望”！ 徐怀鈺真不知道，王力红致命弱点究竟是什么！ “很显然，王力红没有我帅。” 陈戩咧著一嘴大白牙：“像徐师姐这样漂亮善良的美少女，绝对会支持我，对吧？” “陈师弟……” 徐怀鈺莞尔：“我当然会支持你呀，陈师弟加油加油！” “徐师姐专辑也要上线了吧？” 徐怀鈺这张专辑，简直牛逼puls！ 主打歌曲“我是女生”，成为两岸三地少女標配神曲！ 专辑上线三个月，销量累计突破62万张，最终成功达成“钻石唱片”成就，登临“平民天后”宝座。 1998年，华语歌坛，最靚眼女歌手，非徐怀鈺莫属！ “5月吧！” 徐怀鈺垂头丧气：“我绝对死定了，这张专辑销量能达到黄金唱片就阿弥陀佛了。” “徐师姐这张专辑绝对没问题，到时候还请徐师姐多照顾。” 徐怀鈺打起精神：“陈师弟专辑先上，照顾我才对，师姐这种专辑拜託拜託了。” 徐怀鈺性格內向，现在这样撒娇，属实走投无路了！ “阿戩！” 梁静茹拎著大袋食物进来，小虫、任贤齐紧隨其后，两人兴致都不高。 “小陈，最近內地成绩不错啊，虫哥以后要靠你罩了。”小虫瘫在沙发里。 “恭喜陈师弟专辑內地大卖，达成钻石唱片成就。”任贤齐垂头丧气 “老任，你的『心太软』在內地销量同样不俗，专辑销量应该有40万张，” “內地销量好有个屁用，都是盗版。” 小虫揉揉脸，吐槽道：“不过最近宝岛这边受內地影响，专辑销量有所回升，只要不亏本就行。” 任贤齐闻言，垂著手：“虫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问题。” “老任，专辑销量不好，怪不得歌手，都是我这个製作人眼光不太行。” 小虫戳到任贤齐伤心事，一时相对无言。 “虫哥，老任，斗两把地主？” 陈戩洗著牌，努努嘴：“静茹姐，厨房我还没进去过，你看看差什么傢伙事。” “我都准备好吶。” 梁静茹嘴角含笑：“阿戩，你陪虫哥，任大哥耍吧，我去厨房做饭，今天有你最爱的咖喱燉鸡。” “妈的！” 小虫齜牙咧嘴，朝著陈戩扑过来，压倒他。 “老任，小陈这廝专辑畅销，美人相伴，简直就是万恶地主老爷。” “咱们这些苦农民，绝不能请饶了他！” 任贤齐强撑著笑：“陈师弟专辑优秀，能有这样优异的成绩，实在太正常不过。” “现在即將宝岛、香港上线，我在这提前恭喜陈师弟专辑大卖，成为华语天王。” 专辑扑街，任贤齐萌生退意。 “老任，不要气馁，待会斗输这傢伙，罚他写首歌。” 小虫大摇大摆坐下，嘴根咧到后脑勺：“这傢伙才大气粗，要横推宝岛歌坛呢，把他那弹药库匀你一首，也能炸翻歌坛。” “横推宝岛歌坛？” 任贤齐暗道：“陈师弟气吞如虎，简直就是豪侠。” 旋即，任贤齐失意眼睛萌发光亮，摩拳擦掌，激动道：“陈师弟，得罪了，为了我下半生的幸福，这地主我斗定了！” 60 夜半敲门声 想贏？ 抱歉！ 陈戩这辈子赌博，就没输过！ 夜深人静的台北，某歌坛失意，气运被夺选手，输到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裤衩。 扯著嗓子对著夜空喊。 “陈戩是滚石最帅的男人！” “我有意见！” 难兄难弟小虫冻得瑟瑟发抖，双手捂紧重要部位，小声反驳。 徐怀鈺、梁静茹捂嘴娇笑。 美女面前形象全无的小虫索性破罐子破摔，衝著夜空大喊。 “陈戩分明是台北最帅的男人！” “咔擦！”陈戩按下相机。 “豪侠”任贤齐、华语歌坛金牌製作人小虫，这张照片艺术成分很高！ 凌晨，眾人告別。 “小齐哥，等等！”陈戩摸出一枝笔。 刚搬家，没有纸，陈戩扯张卫生纸。 任贤齐歌坛生涯代表作，应该有三首，《心太软》、《天涯》、《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这三首歌，讲句真心话，质量真不咋滴。 谁唱谁死，唯独任贤齐唱，任贤齐火！ 华语歌坛黄金十年，佳作无数。 陈戩想唱也唱不完，尤其这类自带“玄学”体质的歌，不如卖钱。 二分钟。 陈戩合拢笔帽：“小齐哥，看看这首《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喜欢吗？” 这歌由东南亚歌手阿牛原唱。 阿牛没唱红，任贤齐唱红了。 “老任，傻站著坐什么，赶紧看看。” 小虫一边蹦跳取暖，一边咧著嘴呲牙。 “小陈，听你这语气，老任要是不喜欢，你还有別的？” “要是不喜欢，稍微有些麻烦。” 陈戩拧开笔帽，琢磨一番。 没一会功夫。 “看看这首《天涯》喜不喜欢。” 任贤齐购买日本歌手中岛美雪作品“幸福”，將其改编成“伤心太平洋”。 “伤心太平洋”大火，任贤齐將歌曲寄给中岛美雪以表感谢，中岛美雪回赠这首“天涯”。 陈戩瞅一眼窗外。 “台北好像很少看到星星。” 陈戩琢磨一会，刷刷刷。 “小齐哥，看看这首《星语星愿》怎么样？” 屋里眾人面面相覷。 任贤齐被小虫推著过来，抠抠后脑勺。 “陈师弟，那我不客气了！” 迫不及待抓起《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曲谱。 陈戩创作的作品都非常成熟，词、曲都有。 任贤齐试著唱了两句，眼睛亮起光，激动地语无伦次。 “陈师弟，这歌真好，我很喜欢！” “如果不满……” 陈戩吹个口哨：“当我没说。” “《星语星愿》？” 小虫抓过“星语星愿”，试著唱了两句，塞给任贤齐。 “老任，这歌也是为你量身打造的，赶紧收下吧。” “你那个女朋友要是坚持分手，给她唱这首歌，她会很感动，然后哭著复合的。” “这首『天涯』？” 曲谱简单，没有编曲，但超长前奏已然揭示不同寻常之处。 尤其陈戩在旁边给出编曲建议，多种中国古典风乐器搭配现代和弦编曲。 小虫琢磨一番，深受打击。 “妈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小……老陈，陈大师，我陈焕昌真特么服了！” “哦？” 陈戩玩笑道：“要不要拜师？” “我靠！这必须要拜师啊。” 小虫怪叫一声，说拜就拜，真的弯下腰，心悦诚服。 “陈老师，小虫愿意奉你为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这就给师父敬茶。” 陈戩傻眼，赶紧拦住小虫。 “虫哥，我说笑呢。” “陈老师，你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小虫一副看怪物的眼神。 “我闯荡华语歌坛十余载，要说才气，我不比任何人差。” “陈老师，唯独你，简直……” 小虫揉著脸，想不到形容陈戩的词。 最后搭起手，特无语道。 “你丫简直就是牲口，生產队的母猪都没你这样高產。” “陈师弟……我……” 任贤齐作为歌手，特別是“失败”歌手，这三首歌的含金量，他比谁都清楚！ 卫生纸轻若无物，任贤齐抓著，却感觉重若千钧。 神情格外庄重。 “陈师弟，这三首歌我都要了，请放心，我会儘快支付作品创作费用。” “我完全不著急。” 陈戩摆摆手。 他的小金库暂时够用。 想到任贤齐《心太软》威力。 陈戩提醒道：“小齐哥，我建议暂时不要衝新专辑，『心太软』在內地表现非常亮眼，宝岛歌坛受內地影响，专辑销量隨口碑会持续上涨。” “大概到六月，形势就会大好，届时小齐哥趁热打铁，推出新专辑稳固歌坛地位。” 任贤齐属於“大器晚成”，靠口碑翻盘。 某种程度而言，这也是传奇天王，天后必经之路。 张国荣、张学友、王妃…… 专辑大爆之前，都曾有过或长或短扑街期。 陈戩这种一张专辑横推歌坛，用凤毛麟角形容都太轻，纯粹就是“天降紫微星”！ 哦，隔壁还有个“天降紫微星”，暂时还在“超级新人王”充当背景版！ 陈戩隨手甩出三首歌，少女標本眾女眼神相互瞟。 “陈师弟~” 李心洁动作快，像是野豹子，猛地窜进屋內，红著脸。 “我……我晚上就在这睡。” “那个……心洁怕鬼，我要在这里陪她。” 陈綺贞也窜进来。 “我……” 吴佩慈下意识抿唇，她和陈戩不太熟，想赖也没理由。 徐怀鈺脸皮薄，虽然也想留下来，却张不开嘴。 “佩慈，怀鈺，现在太晚了，今晚我们就睡陈师弟这里吧。” 梁静茹鼓起勇气说完这句话，脸蛋羞臊。 某种意义而言，这话只有“女主人”才能说。 梁静茹也怕李心洁，陈綺贞趁虚而入。 索性都留下来，互相监视，谁都別想得手。 “佩慈，怀鈺，就依静茹姐的吧。” 陈戩望一眼墙上钟：“都快凌晨，女孩子回去的確不太安全。” “虫哥，小齐哥，你们两个大男人，家里还有媳妇搂，我就不留了。” “陈老师，我懂，我很有眼力劲的。” 小虫勾著任贤齐肩膀，朝著陈戩挤眉弄眼。 他收回之前那句话。 陈戩分明要谈49个女朋友！ 陈戩偷偷竖起中指，他很纯情的，都是女孩子追他。 陈戩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小虫扭著屁股走了。 空房间很多，陈戩没管这些事，交给梁静茹安排。 睡觉前，陈戩犹豫许久，还是锁上门。 深夜寂静，黑布隆冬。 两点钟，陈戩迷迷糊糊听到门锁转动声，他默数三秒，声音消失。 三点钟，陈戩刚合上眼，门锁特么又响了。 陈戩起身，门外之人像是惊弓之鸟，踮起脚溜走。 陈戩开门，哪还有人。 三番五次被吵醒，陈戩起床气，索性没锁门。 后半夜没人来。 翌日清晨，陈戩打著哈切，梁静茹熬了粥，陈戩喝著粥，忍不住打听。 “静茹姐，綺贞，心洁呢。” “她们说有事，一大早就走了。” 梁静茹剥个水灵灵鸡蛋，放在陈戩碗里，好奇道。 “阿戩，有什么问题吗？” “怀鈺、佩慈呢？” “佩慈赖床，怀鈺还在洗漱呀。” 梁静茹用筷子敲敲碗边，俯下身，边替陈戩盛粥，边漫不经心道。 “阿戩，你喜欢她们哪一个呀，静茹姐帮你打听。” “我喜欢静茹姐呀。” 陈戩凑到梁静茹耳旁，朝著后者嫩白耳朵吐气。 “静茹姐，我妈到內地找过我，她告诉我，我其实成年了。” “彭池！” 粥勺掉进碗里，梁静茹红著脸，羞臊啐道：“阿戩，不准和姐开这种玩笑，再这样没大没小，我不理你了。” “我想起来灶上火没关，我关火去了。” 梁静茹落荒而逃。 陈戩轻轻替她嘆气。 愚蠢的小青梅哦，你再不抓紧，高媛媛就要偷家了！ 上午要出席《还珠格格》庆功宴。 陈戩搭车过去的途中，掰著手指琢磨，还是没分析清楚，昨晚究竟谁来敲门了！ 61 青春版范小胖 千禧年大爆剧。 《还珠格格》排名第一！ 这部剧走出內地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大花”！ 刘晓庆不算，刘晓庆在內地火，香港、宝岛上不了桌。 赵燕子属於內地、香港、宝岛，乃至东南亚，都是大爆！ 林紫薇也凭藉这部戏，內地爆红。 男主演这块，苏有朋、周杰都成为千禧年华语娱乐圈第一梯队演员。 “阿戩！” 酒店门口。 姚凤群陪著何秀琼聊天。 陈戩下车，姚凤群快步迎上来，眼前一亮，不由赞道。 “这身西装真帅。” “陈先生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何秀琼眼里闪过惊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娱乐圈没有秘密，她或多或少也听过陈戩《破格者》杀穿內地，踩著內地天王、天后登基的新闻。 相较千禧年，宝岛、香港不太重视內地的现状，何秀琼算是“內地通”。 陈戩专辑《破格者》达成钻石唱片销量，按照50/张，起码也有5000万！ 《还珠格格》收视率冠绝宝岛，但论起收益，连给《破格者》提鞋都不配。 赚钱嘛，不寒酸！ 陈戩专辑达成“钻石唱片”那一刻，何秀琼就果断建议婆婆琼谣拉拢陈戩加盟《还珠格格》。 藉此拔高《还珠格格》商业价值。 毕竟湖省台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有华语小天王加盟和没华语小天王加盟，相应的版权费自然会有取捨。 滚石那边也有意宣传陈戩专辑，双方这才一拍即合！ “阿戩，何秀琼，琼谣儿媳。” 姚凤群格外强调：“这部《还珠格格》，就由何女士操刀，宝岛女巾幗。” “何女士。”陈戩客气点头。 琼谣最初並不重视《还珠格格》，更多精力押宝另一部大戏。 蒋勤勤主演的《苍天有泪》，为此琼谣特意给蒋勤勤取了个艺名“水灵”！ 世事难料，《苍天有泪》大扑特扑，《还珠格格》首播即爆，横盘收视率35%。 “陈先生，久仰大名！” 何秀琼笑容满面：“陈先生长相俊俏，不比男演员差，这样吧，我占个便宜，隨姚先生喊声阿戩。” “阿戩要是不介意，也不要喊我何女士，直接喊何姐，阿戩意下如何？” “何姐。”陈戩故作靦腆：“何姐这样漂亮，我喊姐姐算占便宜了。” “姚生，阿戩长相这样英俊，嘴还这样会逗女人欢心，待会要守紧哦。” “何女士，阿戩尚未成年。”姚凤群恨不得扯著大喇叭招摇过市喊。 娱乐圈，漂亮的女明星是资源，俊俏的男明星同样是！ “阿戩，一会注意些，据说杨均均也会来。” “杨钧钧？”陈戩没听过娱乐圈有这號人。 “也就是西门大妈，她最近有部新电视剧《西门无恨》，据说正在选男主角。” 姚凤群放低声音：“听说原定男主马景涛、何家劲进组发现情况不对劲，违约跑路了，消息还没在圈子里传开，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会上当。” “那个倒霉蛋。”陈戩笑出声，指著前面焦恩俊。 “焦恩俊？” 姚凤群嘴角抽搐，拍拍陈戩肩膀：“总之，一切小心才是，不过实在有人不开眼，也用不著怕，宝岛一亩三分地，滚石说话还是算数的。” “待会有媒体採访，我先过去打声招呼。” 陈戩笑著点头：“刚好，我也过去打声招呼。” 琼谣，宝岛顶尖婆罗门，她的庆功宴，大半个宝岛娱乐圈都要卖薄面。 群星璀璨，名流薈萃。 陈戩唤过酒保，拿杯香檳，笑著过去打招呼。 “焦先生。” 焦恩俊身旁站著蒋勤勤，陈戩格外打量一眼，的確“水灵”。 焦恩俊疑惑抬头。 人靠衣装马靠鞍，陈戩这身定製西装价值不菲。 焦恩俊客气道：“这位先生，我们之前见过吗？” “我见过焦先生，焦先生尚未见过我。” 陈戩找上门来，也是为“影视公司”铺路。 焦恩俊、西门大妈这事，网际网路人尽皆知。 焦恩俊因为“违约金”，被迫饰演西门大妈情郎，据说亲吻戏不下几百场！ 这笔违约金，陈戩掏的起。 届时处理掉焦恩俊麻烦，把焦恩俊招入麾下，这笔违约金轻鬆赚回来。 最重要是…… 焦恩俊简直惨不忍睹，辛辛苦苦赚的钱，全被前妻那个坏女人捲走。 是可忍孰不可忍！ 伤害男同胞的事，陈戩做不到！袖手旁观也不行！ 焦恩俊疑惑不解。 陈戩主动笑道：“焦先生是我的童年偶像。” “《莫道无情》这部电视剧，我从小就看。” 焦恩俊气质儒雅，性格隨和，听到是粉丝，言语亲近。 “那部电视剧还是出道之作，演技稚嫩，太感谢您的喜爱之情。” 陈戩一时玩心大起：“我妈妈也喜欢看，还说我长大要是和焦恩俊一样帅就好了。” 焦恩俊闻言，抬眸端详陈戩，给出权威回答：“你的帅气更胜一筹！” 陈戩闻言一乐。 “焦大哥，我是陈戩，这是我的电话號码，以后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给我打电话。” 陈戩说话口气很大，焦恩俊只道哪家公子爷，客气接过名片。 “你就是陈戩！”蒋勤勤红唇惊呼。 “焦大哥，回见。”陈戩朝著蒋勤勤笑笑，转身离去。 “勤勤，你认识他？”焦恩俊指尖翻阅名片，名片简洁，陈戩，电话，没了。 “焦大哥，他就是最近內地歌坛声名鹊起的华语小天王陈戩！” 蒋勤勤回忆报纸资料：“据说他是滚石太子爷，出身也非常好，东南亚巨富陈家三公子。” “最近他的专辑好像要在宝岛、香港上线，內地娱乐圈对他寄予厚望，简直不要太火。” “滚石太子爷，东南亚巨富？” 焦恩俊郑重收下名片，想起陈戩方才口气，忍不住点头道：“都说人如其名，我相信他的专辑一定不凡。” “焦大哥……” 蒋勤勤白洁牙齿轻咬嘴瓣，娇声祈求：“陈先生名片材质好像很特殊，我能看看吗？” “特殊？”焦恩俊掂量名片：“好像確实比普通名片沉，勤勤你看看。” 蒋勤勤接过名片，假意观看，眼睛飞快扫过名片上那串数字。 “好像是树脂材料，果然是富家公子，名片都这样特殊。” 蒋勤勤红唇默念数字，將这串数字铭记於心。 倒没有攀龙附凤想法，只是她一个內地女人，千里迢迢独自来宝岛打拼，歧视倒轻，最怕黑幕、潜规则。 眼下《苍天有泪》收视惨澹，哪怕琼谣大度不计较，何秀琼那边，她免不了遭罪。 真遇到过不去的槛，有这串电话，好歹多个办法。 … 琼谣这部《还珠格格》。 收视的確不俗。 陈戩溜达两圈，熟面孔真不少，赵燕子、林紫薇、周节，以及…… 娱乐圈整容天花板，青春版范小胖。 陈戩格外瞅她两眼，这姐妹看来还没究极进化。 赵燕子，林紫薇，这部戏最大贏家表演姐妹情深，你一个丫鬟凑什么热闹。 第二部《还珠格格》开拍，这姐妹就认清现实，琼谣从头到尾就没想捧她。 按照琼谣那句话：“这辈子就只能演个丫鬟。” 范兵兵性格敏锐，陈戩用眼尾瞥他，摆明看不起她。 范兵兵美眸狠狠瞪回去。 陈戩耸耸肩，姚凤群碰巧过来，径直转身离去。 “那傢伙是谁啊，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公司分明没有这號人。” 范兵兵撅著嘴，磨著小虎牙。 “哪个？” “那个咯，这傢伙白长那么高。”范兵兵用手指陈戩。 林紫薇顺势看去，眼睛一亮，兴致昂扬。 “他应该是陈戩吧，薇薇你在內地应该听过他吧，据说他的专辑杀穿內地，踩著內地天王、天后上位。” “当然吶，专辑多厉害，其实和我们没多大关係。” 林紫薇小声道：“他还有一个身份，东南亚珠宝大亨三公子，据说身价上亿。” “身价上亿？”赵燕子眼睛都快要瞪下来。 她参演《还珠格格》，片酬2000/集！ 赵燕子掰起手指头数。 “哎呀，不要数了，咱们就算演一辈子戏，也赚不到人家的零头。”林紫薇眼底闪烁光芒。 “切~中看不中用的败家子。” 范兵兵轻抬白皙鼻尖。 林紫薇、赵燕子这幅嫌贫爱富模样，她极其不耻，靠天靠地靠父母，都比不上靠自己！ 陈戩家境无懈可击，范兵兵磨著小虎牙，淡淡哼声道。 “我还以为是谁，不就是靠著拉帮结派，大搞爱国，专辑这才销量高一点。” “我看呀，商人就是诡计多端，他一个东南亚土生土长的串儿，能有多爱国。” 范兵兵篤定道：“你们等著看吧，他那套內地玩法放在宝岛、香港根本行不通，专辑销量肯定差。” 林紫薇、赵燕子心有灵犀对视，眼神交流：“你看吧，她又是这样，一副了不起模样，其实就演了个丫鬟。” “我都搞不懂，她这样凑上来干嘛，真是烦死了。” 范兵兵假装看不懂，心里清晰著呢。 林紫薇、赵燕子看不起她，无所谓，她也瞧不起林紫薇、赵燕子。 只不过暂时这对“废物”还有利用之处，假意陪著演“姐妹情深”罢了。 琼谣这个死女人喜欢这种戏码，范兵兵白皙鼻尖轻皱，笑脸娇媚。 “心如，薇薇，我要去洗手间，要一起去吗？” 林紫薇、赵燕子眼神对视，挽著手，脚步雀跃：“好呀好呀，我们一起。” 周杰翻个白眼，一群蠢女人，眼神朝著陈戩那边瞥。 相较林紫薇、赵燕子功利想法，范兵兵狭隘偏见，他的想法算是最正常的…… “兄弟歌唱的真不错，一会儿有空找他签个名先。” 62 华语歌坛无可复製的营销打法 “陈戩，你的专辑將於5月5號上线，有信心挑战王力红专辑销量吗？” “陈戩，港媒称你在香港和张国荣、梅艷芳、王菲等一眾歌坛天王、天后交好，能说下具体情况吗？” “陈戩，莫文蔚新专辑《就是莫文蔚》，將你的歌《唯一》作为主打歌，请问这是你们滚石內部商议好，捧你上位的营销噱头吗？” “陈戩，你的专辑《破格者》据说內地销量突破百万，你觉得这样优异的成绩和內地歌坛落后现状有没有关係？” “宝岛、香港歌坛，你觉得《破格者》还能踩著天王、天后登基吗？” “陈戩，琼瑶新戏《还珠格格》第二部，据说准备邀请你饰演萧剑，你会演戏吗？” “你觉得《还珠格格》第二部能復刻第一部的收视奇蹟吗？” “陈戩，有关於你东南亚巨富三公子身份，请问属实吗？” “这是否是滚石针对新专辑的营销？” “陈戩……” 陈戩朝著姚凤群投去疑惑眼神， 这特么就是你提前打好的招呼？ 陈戩就像是脱光衣服，洗白白的小楚楠，掉进八百个服食“金刚不倒丸”壮汉堆里。 这群红著眼，擼起袖子的壮汉，不仅要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把他扒个精光。 手臂粗的话筒，还要直挺挺戳他嘴里。 幸亏屁股后面是墙，否则陈戩深深怀疑菊花也要不保。 毕竟如果是他，眼前有个翘挺圆润的屁股，他真会忍不住“千年杀”！ “各位，我知道你们现在很急，但你们先別急。” 宝岛娱乐圈“娱乐至死”。 陈戩用力拧扯领带，语气非常囂张。 “王力红的专辑销量的確不俗，但我的对手不是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歌神张学友，的確是位非常强劲的对手。” 陈戩耸耸肩：“但很可惜，我的对手同样不是歌神。” “诸位，我的专辑在內地销量突破百万，如果算上盗版，这张专辑准確销量应该是两百万。” “如果要说对手，也应该王力红说，他的对手是我。” “而我……” 陈戩拍走戳到面前的话筒：“我的对手，有且只有一位，那就是我！” “张国荣，梅艷芳，王妃都是非常有趣的人，和他们相处非常愉快，我比较喜欢张曼玉，因为我和她有一个非常美妙的约定。” “莫师姐的新专辑，我的確有参与，这里我说一下，我非常欢迎华语歌坛诸位歌神找我约歌，童叟无欺，800万/首！” “琼瑶女士的《还珠格格》第二部只会比第一部更红，原因很显然，我在其中有不可磨灭的贡献。” “参演萧剑，错，我会买十台电视机，二十四小时不关机观看，我一个人就顶十个人的收视！” “《破格者》会踩著天王、天后上位吗？” 陈戩神秘一笑，充满智慧反问：“你说呢？” 我特么…… 姚凤群彻底麻了！ 陈戩这套回答，堪称娱乐圈经典“应付”媒体模板！ 噱头够猛，言辞够拽…… 最特么关键是…… 如果你要深究，他其实啥也没说，主打一个“看个人理解”。 宝岛记者彻底疯狂，就凭陈戩这几句话，层出不穷的“劲爆標题”纷至沓来！ …… 现实证明，陈戩疯狂，宝岛媒体更疯狂！ 【滚石太子爷陈戩高调放话，歌神张学友、索尼新人王力红称不上对手】 【华语歌坛新人陈戩声称，《还珠格格》第二部收视率比起第一部，只会高，不会低，因为第二部有他】 【滚石新人王，陈戩新专辑《破格者》来袭，其声称，我將踩著天王、天后上位！】 【內地歌坛华语小天王陈戩专辑將於5月5號登陆宝岛，华语歌坛多位大佬参与其中】 【东南亚巨富，陈家三公子勇闯华语歌坛，真才实学，脓货草包？】 【国际影后张曼玉，陈戩：我和她有个美妙的约定】 1998年5月1日。 刚回来没两天，都还没享受梁静茹柔软按摩几次的陈戩，就在宝岛媒体骇人听闻的新闻標题轰炸中，低调开始新专宣传。 確实低调，作为滚石太子爷，他就只把李宗盛、罗大佑、齐豫，齐秦，张艾嘉喊上。 伍佰都没喊，陈戩怀疑伍佰会拉低歌迷档次，毕竟伍佰专辑45/张，他的专辑60/张。 陈戩坐在中间，看著身旁这群谈笑风生的天王、天后。 心里替王力红默哀，愚蠢的音乐高材生哦，像你那样的天才，我这里有一打！ “阿戩，公司和台湾大学那边沟通好了，今天由你担任广播员。” 姚凤群用力扭拧领带。 5月台北，天气適宜，不冷不热。 姚凤群却格外躁动，扬著手里雪白的文件，激动亢奋 “台湾大学派了个播音站主持过来，温尚翊，他也是台北大学吉他社社长。” “他组建的乐队“五月天”在台北大学圈非常著名，公司有意签约。” “段总那边的意思，老李，老罗顺道把把关。” “阿戩把关就成，这趟我们纯粹当团建来的。” 齐秦瘫窝座椅，努努嘴：“咱们这也算占了阿戩光，保姆车，专职司机，还有这位，滚石宣传部总经理，搁咱们身上，没这个待遇。” “这话说的，酸掉牙。” 张艾嘉扇扇手，眼神慈祥：“你第一张专辑要是有小陈这样的成绩，老段还不得把你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小子的確是个怪物。” 齐秦嘴咧到后脑勺，耍赖摊手：“不过话说回来，咱们那时候也没这样的条件啊。” “阿戩，你去忙吧，这群坏大叔，我看管著就成。” 李宗盛用脚踢踢齐秦。 “你是怪大叔，我还是帅大叔。” 齐秦笑著起身：“得嘞，你们都是大腕，活儿还得我来干，阿戩，咱们走。” “老李，你也有点眼力劲，別打扰老罗，艾嘉姐敘旧。” 齐豫闻言笑著起身：“老李，这天好，咱们也下车走走吧。” “这我得奉陪。” 一眾人下车，陈戩走在中间，左右护法李宗盛、齐秦。 齐豫是齐秦姐姐，台湾大学毕业，这趟相当於公差办私事。 走到台湾大学门口。 “我靠！齐秦！” “齐豫学姐也在，那个满脸络腮鬍的男人，好像是李宗盛。” “中间那人谁啊，这样囂张，齐秦、李宗盛都走他身边。” 女生漂亮的眼睛眨眨，嗓音清雅。 “好像是陈戩，我在报纸上看过他照片，他这趟过来，应该是宣传专辑吧。” “我想起来了，陈戩专辑好像和王力红撞档期，妈耶，王力红也太惨了吧，陈戩有这种后勤阵容，哪个专辑卖的过他。” 陈戩一脸淡然，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王力红要怨，就只能怨气运太差。 温尚翊，也就是“五月天”吉他手，绰號“怪兽”！ 性格外向，充满活力。 一月初，五月天推出第一张乐队专辑《ㄞ国歌曲》。 专辑並未真正发售，却在宝岛音乐圈小有名气。 “陈同学。” 温尚翊主动打招呼，指著身旁小伙伴。 “陈信宏，绰號阿信，吉他手石锦航，绰號石头，贝斯手蔡升晏，绰號玛莎，鼓手刘谚明，绰號冠佑。” 陈戩格外留意蔡升晏，梁静茹第二个男朋友。 长相没他帅，放心了！ “你们好，接下来辛苦配合了。” 陈戩过来宣传，主要唱三首歌，《差不多先生》、《山海》、《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 这趟偶然撞上“五月天”。 陈戩玩味心起，笑著问：“新歌能演奏吗？” “新歌？” “五月天”眾人对视，温尚翊点点头。 “陈同学，只要有曲谱，我们都能演奏。” “那就行。” 陈戩溜达一圈“广播站”，碰巧有纸、笔，摊开纸，笔划过纸张。 “他这是……现场创作歌曲？” 陈信宏忍不住嘀咕：“有些任性哦。” 温尚翊小声嘱咐：“他在滚石內部，绰號太子爷，咱们做好本职工作就行。” “好了，互相交换著看看吧。” 陈戩搁下笔，曲谱塞给温尚翊。 “咱们先试著唱唱老歌，这样吧，齐秦的“大约在冬季”没问题吧。” “没问题……”陆陆续续响起声音。 “怪兽，问你话呢。” 温尚翊埋头曲谱。 阿信动手推推他，温尚翊回过神，眼神惊嘆，忙不迭道。 “没问题，没问题，陈同学，这首『温柔』真好，应该是乐队演唱歌曲吧，要是我们加入滚石，这歌能给我们吗？” “当然没问题。”陈戩笑道：“给钱就行。” “800万？”温尚翊想到陈戩离谱传言。 “那是坑外人的，朋友给个友情价就成。” 陈戩坐在话筒前，试著吉他音色，音准有些失衡。 慢慢扭动“弦钮”，满不在乎道：“暂时要是没钱，唱火后给也成。” “先上车后补票？” 温尚翊生怕陈戩反悔，忙著道：“陈同学，那成，这首歌我们『五月天』要了，800万就800万！” “有胆气，我欣赏你。” 陈戩竖起大拇指：“你做队长，『五月天』绝对火。” “怪兽，你疯了。” “800万？” 五月天眾人炸开锅，这特么卖肾，卖血，卖肝，也换不来800万啊！ “你先看看这歌。”温尚翊把曲谱塞给阿信。 阿信忙不迭看，曲谱对歌手特別友好，编曲建议都有。 “什么歌也不值800万啊，”蔡升晏踮起脚尖，朝著阿信手里曲谱瞅。 “这歌的確值800万！”蔡升晏摸著后脑勺，咧著牙笑容灿烂。 他想，五月天，应该成了！ 63 有才！就是任性！ 宝岛大学。 广播站飘来齐秦《大约在冬季》。 歌声悠扬，迴荡在校园，整个校园都蒙上“伤感”滤镜。 《大约在冬季》结束后，广播传来清润男声。 “同学们，中午好，我是歌手陈戩，今天由我担任临时广播员。” “陈戩？” “他的声音真好听。” “这歌是他的新歌吗？” 宝岛大学学子纷纷驻足，作为宝岛顶尖学府，只要一只脚踏进宝岛大学门，为“生计”奔波这种事基本和人生划上平行线。 拥有大量閒散时间，本身又是高智商，以至宝岛大学从不缺乏艺术氛围。 换句话说，陈戩唱的歌，在为生计奔波的成年人眼里，或许无病呻吟，矫情。 但在精力旺盛，总想把天草个洞的大学生眼里，陈戩这些歌，简直特么酷毙了！ 一首酷毙的歌，连歌名都透著“另类”。 《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差不多先生》、《山海》…… “我看著天真的自己/出现在/没有我的故事里/” “等待著/我的回忆/一个为何至此的原因/” 当那句“他明白/他明白/我给不起/於是转身朝大海走去/”响起。 此刻，关於青春，这代人有了共同的记忆！ 陈戩连续演唱三首歌，最后一首歌，陈戩转身询问：“怪兽，阿信，石头，玛莎，冠佑，没问题吧。” “没问题！” 温尚翊感受到血液在燃烧，组建乐队这样久，这算是第一次和职业歌手合作！ “那个……我有个问题。” 阿信性格內向，靦腆举起手，指著话筒：“陈同学，我能唱和声吗？” “当然没问题。” 陈戩挪走屁股，空出半个身位。 阿信拎著吉他走过去坐下，激动地语无伦次：“陈同学，请放心，我会尽全力完成这次演出。” “不要紧张，隨便玩玩。” 陈戩拍拍阿信肩膀，扭转话筒。 “5月的台北，暖阳和煦，夏风温柔，这是个暗恋，都藏不住要发芽生长的季节，接下来这首歌，唱给所有心里藏著一个他的你。” “想爱，就大声说出来吧！” 陈戩朝著五月天点点头。 舒缓，悠扬的动感音乐响起，拥有让人跟隨起舞的魔力。 陈戩弹奏著吉他，轻鬆，自在唱道。 “走在风中今天阳光突然好温柔” “天的温柔地的温柔，像你抱著我” “然后发现你的改变，孤单的今后” “如果冷，该怎么度过。” 陈戩朝著阿信抬眉。 阿信擦擦掌心汗水，用脚打著节拍，慢慢唱道。 “天边风光，身边的我，都不在你眼中” “你的眼中藏著什么，我从来都不懂” 阿信的唱腔稚嫩，嗓音条件却无敌，唱这种“清新范”的小情歌，简直天作之合。 唱了两句，阿信渐渐气息不稳，第一次和职业歌手合作，明显紧张了。 “没有联繫，你的世界就让你拥有” 陈戩用声音托住阿信，挑眉，示意他勇敢唱。 陈戩托底，阿信状態渐渐稳下来，慢慢闭紧双眼，沉浸音乐世界。 伴奏天团“五月天”也逐渐放鬆，状態越来越嗨。 温尚翊这个成熟稳重的队长，脑袋像是锤子，用力捶打空气，像是要把地板捶个洞。 宝岛大学，隨著这首“温柔”飘荡，整个大学都荡漾在名为“青春”的美好岁月里。 “阿戩，这首新歌不错！” 演唱结束后，陈戩费了好大劲，终於从丧尸潮一般的宝岛学生围堵中杀出来。 “五月天”就没这样好运了，第一次感受粉丝欢呼的他们，此刻恨不得对每个粉丝都鞠躬感谢。 陈戩怀疑，接下来他们要在床上躺一周。 姚凤群望著车窗外欢送的大学生，忍不住咂嘴，年轻真特么好！ 唱一首歌，就有数不清的漂亮妹纸追捧。 转过身，嘴角笑咧到后脑勺。 “算上內地那几首歌，阿戩你在创作几首，第二张专辑就出来了。” 歌坛对创作歌手的忍耐度极高。 一般来说，普通歌手半年就要出张专辑，否则就会被市场淡忘。 创作型歌手，专辑间隔时长拉长到一年。 甚至，两年、三年，歌迷也愿意等！ 陈戩专辑《破格者》杀穿內地。 按照公司计划，99年上半年，陈戩推出第二张专辑稳固歌坛地位。 陈戩这个牲口，第一张专辑“营销期”还没过，第二张专辑都特么捣鼓出来一大半！ 歌曲质量，首首精品，他一个人，相当於一家顶尖唱片公司！ 更骇人听闻的是，他的创作没有局限性，各种类別歌曲信手拈来。 “真乃歌坛曹子建，歌坛才华共一石，陈戩独占十二斗，剩下歌坛眾人倒欠他两斗！” “这首“温柔”吗？” 陈戩舒服窝在座椅，这辆车据说使用航空级海绵。 航空不航空，陈戩不知道，舒服是真舒服，女生撅著腰跪在上面，绝对省力。 “卖给『五月天』了，800万一首。” 陈戩想到这首歌赚到『五月天』800万，憋不住笑了。 “也就『五月天』这种没入行的新人敢出这价了，老姚，要不给公司打个商量，晚些签约五月天，我多卖两首歌？” “恐怕这时候『五月天』的签约文件已经摆在段董面前了。” 姚凤群朝著陈戩挤眉弄眼。 “你这也算掉进自己挖的坑，段董原本犹豫签不签他们。” “现在好了，不签都不成，否则就是给对手公司送人送武器，还是核弹级別。” 姚凤群翻著雪白文件，未来几天，陈戩足跡將踏遍宝岛高校，像是颶风席捲整个宝岛。 “明天，台北国立大学，阿戩，不会还唱新歌吧？” 姚凤群嘴角止不住笑道。 “永田晴康那条老狗，绝对想不到斥巨资给王力红打造的“音乐才子”形象，会被你这样粗暴撕开。” 王力红的营销策略，塑造『音乐才子』形象。 事实上，索尼的確成功了，遍数华语歌坛，创作歌手无数，王力红的標籤始终稳固。 並非旁人不如他，先入为主而已。 陈戩的策略更简单，你要塑造才子形象，我就打到你连形象都没有！ 64 北陈南王，华语歌坛新势力 国立宝岛大学，台北大学，亚洲大学，中山大学…… 短短几日之日。 陈戩像是龙捲风呼啸，席捲过宝岛大地。 隨著他跑宣传，滚石营销铺天盖地，陨石群一般狂轰烂砸宝岛歌坛！ 【滚石群星倾巢出动，力捧滚石太子爷陈戩！】 【宝岛大学新歌“温柔”，台北大学新歌“玫瑰少年”，亚洲大学新歌“不为谁而作的歌”，中山大学新歌“顽固”，陈戩，属於你的创作奇蹟，究竟有没有尽头】 【滚石新人王陈戩专辑《破格者》轰动宝岛，据悉，目前曝出当红歌曲，並不属於该专辑任意一首】 【索尼音乐才子，滚石音乐才子，谁徒有虚名，谁当之无愧？】 【百代总裁姚谦盛讚陈戩新专，称华语歌坛將因他光芒万丈】 “西八！” 索尼，董事长办公室。 永田晴康用力將报纸拍在办公桌上，重若千钧的红木办公桌，都因这场无妄之灾战慄！ “姚谦这个废物，陈戩尚未起势，便这样迫不及待，毫无底线跪舔，我与他这样的鼠辈竞爭，简直羞煞仙人。” 秘书惊若寒蝉，腹誹“太君，你是日本人，日本只有米饭仙人，寿司仙人，没有祖先。” 话在肚皮里百转千绕，说出口，就成了：“永田社长，息怒，陈戩专辑尚未上线，王桑还没有输。” 永田晴康冷静下来。 滚石的宣传策略，显然奔著索尼软肋下死手。 王力红“音乐才子”形象受损，但直接捨弃，永田晴康心有不甘。 前期砸了几百万营销费，大好局面，岂能拱手让人？ 琢磨一会，永田晴康计上心头。 “陈戩既然向內地歌坛缴纳投名状，我就成全他，联繫媒体，打造『北陈南王』乐坛新格局。” “华夏人量小眼狭，咱们要贏，就必须分化他们。” “王桑代表宝岛歌坛，陈戩代表內地歌坛，我倒要看看，宝岛歌坛能不能忍受一个內地歌坛新人耀武扬威。” “你麻逼，日本人太特么坏了。” 秘书都觉得这宣传策略太毒，煽动华夏人打华夏人。 腰却是深深佝僂，声音洪亮：“嗨！我现在就去办！” … 1998年5月4號。 连续跑了十座高校，都快週游宝岛一圈的陈戩，终於偷得浮生半日閒。 像是散了架的身体重重瘫在沙发里，脚大摇大摆磕著茶几，一边用遥控器调台，一边耸耸肩。 “北陈南王？” “亏特么索尼想的出来，王力红美籍华人，我，李加坡华人。” “我在內地唱“我爱你华夏”，蹭澳岛回归热度，多少还能用『华人』盼归洗地、” “索尼大言不惭『北陈南王』，要我代表內地歌坛，王力红代表宝岛歌坛，最特么搞笑是……” “这特么是个日本人提出来的，哪个华夏人买单，哪个就是傻子。” “阿戩！” 姚凤群憋不住笑了。 “事实上，这样的傻子並不在少数，索尼斥巨资营销下，已经现实意义上將你和宝岛歌坛切割。” “很显然，我们现在成了小说里的大反派，王力红，这个代表宝岛歌坛抗击內地歌手，香港歌手入侵的音乐才子，才是眾望所归的抗爭英雄。” “靠腰啊。” 陈戩深深服了，他有时候真觉得网际网路那句话没说错。 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傻子太多，骗子都不够用了。 “北陈南王！” 陈戩坐正身体，態度稍微郑重。 “永田晴康这条老狗，这是把王力红当成藤壶了，要死死缠上我。” “暂且由他去吧，王力红专辑先我上线，早期对我有利，后期他想蹭，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陈戩甩手不管这件事，抱著枕头，瘫在沙发里，舒服眯起眼睛。 “老姚，最近都不要来找我了，我现在只想睡他个十天半月。” “再坚持一下。” 姚凤群翻开公文包：“公司新爭取到两个综艺通告，一个宝岛热门综艺『康熙来了』，一个宝岛歌坛打歌第一站『超级新人王』。” “阿戩，你来宝岛时间尚短，或许对宝岛娱乐圈不了解。” “宝岛娱乐圈，除了大牌公司旗下艺人外，这些综艺明星地位算是最高的。” “康熙来了？” 陈戩睁开眼，这档综艺风靡两岸三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主持人蔡康永、大小s，本身就是宝岛娱乐圈一线当红明星。 “超级新人王”，属於宝岛综艺另一座山头，主持人“吴宗宪”，宝岛综艺届“三王”之一。 “老姚，能不能把静茹姐也带上？”陈戩努努嘴，示意姚凤群看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这段时间，陈戩狠狠累著了，梁静茹白天练歌，晚上酒吧驻场，忙成陀螺之余，还要挤出时间照顾他。 陈戩劝过几回，梁静茹嘴上答应，该来依然来。 “静茹？” 姚凤群摇摇头：“恐怕很难，静茹只是圈外新人，很难徵得吴宗宪、蔡康永同意。” “谁要徵求他们同意？” 陈戩冷笑：“把消息放给他们就得了，能行就去，不能行不去，难道我还要看他们脸色？” 姚凤群闻言沉默，陈戩也知道这事怪不得他，笑著拱手：“老姚，再忍两天，陈美心就快过来了。” “阿戩客气了，身为经纪人，本就要以“艺人”意愿为先。” 姚凤群起身，笑道：“那成，这事交给我，我和那边沟通。” “老姚，还有一件事得拜託你办。” 陈戩努努嘴，悄悄道：“静茹姐最近太累，我想把苏叶派给她做助理，你告诉老段，这钱我来出。” 梁静茹都没出道，助理倒先到位，简直大逆不道。 “这事简单，我给苏叶打个电话就成，用不著摆到姚董办公桌上。” 姚凤群琢磨著：“苏叶走了，我在派两个助理过来。” “我这还需要助理吗？”陈戩指著厨房里忙碌身影。 “也对，旁人照顾你，静茹她不放心，这样也好。” 姚凤群临走前，带来好消息。 “公司决定10月录製静茹首专，她的歌除了《勇气》、《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外，公司还会向外面徵集两首主打曲。” “这事你先给静茹通个气。” 姚凤群顿了顿，摊手笑道：“阿戩，你要知道，滚石，只会允许一个特殊存在。” “特殊？” 梁静茹腰间繫著围裙，满头青丝简单扎成高马尾。 因下厨緋红的脸颊渗著薄薄细汗，端著热气腾腾菜餚放下，嘴角笑出浅浅酒窝。 “姚总，请放心，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绝不会出现阿戩因为我闹到公司，这种事情发生。” “静茹。” 姚凤群鼻子闻闻飘浮香气，食指大动：“倒也没有那样严重，该爭取的利益，公司也不会漠视的。” “老姚，一起吃点。” 陈戩溜达到餐桌旁，筷子夹起油滋滋回锅肉。 东南亚没有这种吃放，陈戩前世蓉城人，乡味难改，梁静茹为此苦练，復刻这道美味。 “公司还有事，我就不留了。”姚凤群语气遗憾。 “姚总，听阿戩讲您要来，我特意留了份。” 梁静茹转身进厨房，拎著饭盒出来，亮晶晶眼眸浮现感激色彩。 “阿戩承蒙姚总照顾，我能做的，也只有这点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姚凤群下意识瞟一眼陈戩，內地那个漂亮的女生，临別时依依不捨，泪眼婆娑。 陈戩拳头抵住嘴，咳嗽两声。 “静茹啊！” 姚凤群接过饭盒，齜著牙提醒道：“微不足道的事情固然重要，早些確定身份同样重要。” “咳咳。”陈戩咳地更大声了。 姚凤群朝著梁静茹挤眉弄眼，转身离去。 “阿戩，姚总这话什么意思。” 梁静茹绕进厨房，帮陈戩盛饭，疑惑不解地声音传来。 “我有什么身份著急確认吗？” “老姚是说，你要快些嫁进老陈家。” 陈戩耸耸肩：“毕竟我这样帅，馋我身体的女妖精很多的。” 梁静茹脸蛋羞红，把碗放在陈戩面前，垂著脸啐道：“不准胡说八道，姚总那样正经，才不会像你一样油嘴滑舌。” “你最近老提，我看你就是青春期来了。” 梁静茹高马尾一甩，漫不经心道：“你好像很喜欢陈綺贞，你求姐姐，姐姐帮你牵红线。” 陈戩恶狠狠刨口饭，嘀咕：“还需要牵线？上次没锁门，陈綺贞都要钻被窝了。” “嗯？”梁静茹没听清：“转北臥？” “我说靠北哦。” 梁静茹用筷子敲敲碗：“不准说脏话，不然我告美嘉姐了。” 陈戩忍不住伸手揪揪梁静茹马尾辫：“陈美嘉是我姐，还能帮你不成，静茹姐，吃饭吧，我最近找了部电影，一会我们一起看。” 陈戩决定找部鬼片，梁静茹胆子小，到时候黑灯瞎火。 “啊”地一声尖叫，陈戩趁势搂著她，这样就能堂而皇之：“你扑过来的，我手是清白的。” 65 龙兄虎弟 晚上。 陈戩收到姚凤群回信。 “龙兄虎弟”明確拒绝。 陈戩打听一番，这才搞清楚。 “龙兄虎弟”换主持人了。 新主持人黄安，歌手，词曲作者，音乐製作人、主持人、演员…… “华视眼热龙兄虎弟收视，挖走费玉清、张菲，另起炉灶办了个『龙虎综艺王』。” “台视为保节目，三顾茅庐请来黄安，他和李傲是忘年交，极有话语权。” 陈戩一听“李傲”，就知这事玄乎。 “超级新人王那边，吴宗宪没有明確答覆。” 姚凤群臊得慌。 之前拍著胸脯，撂下“宝岛一亩三分地，要有事，滚石摆平”这种大话。 这真遇到事，黄安背后杵著李傲，吴宗宪，宝岛综艺三王之一。 哪件事，滚石都摆不平！ 当然…… 这绝非滚石太菜，只是陈戩起势太快，滚石剑未佩妥，出门便是高端局！ “老姚，你说啥时候，我才能成为面子果实拥有者？” 陈戩朝著镜子里齜牙，这脸硬体够了，软体还没升级。 “面子果实拥有者？” 姚凤群嘴里重复这句新词汇，根本听不懂。 想起陈戩那句幽默回答，姚凤群不由笑呵呵。 “你说呢？” 陈戩扣篮一般扣倒茶几上檯历，檯历上1998年5月5號这天，醒目红圈。 伴隨著日历扣倒声，还有陈戩那句自信陈扬的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在今天！” … 1998年5月5號。 歷史会铭记这一天。 华夏大陆，澳岛回归筹备委员会在燕京成立。 这標誌著，继港岛之后，华夏收回第二块遗失领土。 就在这档口…… 陈戩专辑上线吶！ 西门町，台北西区最重要的商业圈。 极其狭隘的地界內，两步六家音像店，彰显著宝岛歌坛最后的繁荣与疯狂。 山鸟居音像。 嘴里叼根烟的老板陈建明拉起捲帘门，不大的门店，地上堆满货。 陈建明深一脚浅一脚，绕到门店后面，推起电闸，天花板射灯应声亮起。 专辑封面光鲜亮丽的明星海报在射灯下熠熠生辉，陈学友、刘德华、郭富城、王菲、梅艷芳、陈惠妹…… 群星闪耀，霸占门店黄金展位！ 陈建明熟练插上音响电线，站在货架前，手指掠过一眾天王、天后，最终悬空在《公转自转》！ 整个4月下旬，这张《公转自转》轰炸宝岛歌坛，专辑销货速度，碾压老牌天王、天后。 陈建明將《公转自转》塞进vcd，按下播放键，王力红歌声响彻门店，飘荡远方。 卖专辑嘛…… 天王、天后虚名是假，专辑销货速度是真。 陈建明毫不犹豫，撤下郭富城、刘德华专辑，摆在货架最高层。 梅艷芳、陈惠妹专辑，换到货架最底层。 4月销量稍好，彭佳慧、林志炫专辑挤进货架中六层，稍微踮踮脚就能拿到。 陈学友、王力红专辑，霸占货架黄金展位，一进店就能看到，伸手就能拿到。 除此之外…… 郭富城、刘德华海报，全部撕下来，彭佳慧、林志炫海报挤在角落，陈学友那张沧桑脸，关门能露个全，开门剩下半张嘴。 王力红海报就贴在收银台后面，店前黄金展位同样属於他！ 忙碌一早上，陈建明泡壶茶，掏出屁兜里烟盒摆收银台，一壶茶，一包烟，一坐就是一整天。 开店太早，坐在躺椅刚眯眼的陈建明就被顾客声音吵醒。 “老板，陈戩专辑有没有？” “陈戩？” 陈建明睁开惺忪睡眼，一瞬间有点懵。 “陈戩，唱“因为爱所以爱”那个。” “靠腰啊，老板，你到底是不是开音像店的，陈戩这样火，他的专辑你都不知道？” “陈戩，滚石太子爷是吧！”陈建明这才想起来。 老婆怀孕，最近忙著照顾的陈建明根本来不及理货，陈戩专辑箱压在货仓底下。 陈建明佝著腰，费力拽出来，搬著专辑箱摆在地上，这才气喘吁吁问。 “靚仔，要几张？” “两张。” 靚仔皱眉：“靠腰啊老板，陈戩的专辑这样没牌面，他歌很火的。” “老婆怀孕，还没来得及上架。” 陈建明扯个塑胶袋，装两张陈戩专辑。 “100新台幣，靚仔，抱歉啊，陈戩海报要不要，送你一张。” “来一张吧，磁带也来6盒，还有陈学友的专辑……” 靚仔数著钱：“算了，陈学友专辑换成磁带吧，钱不够了。” 送走靚仔。 陈建明喝口茶，重新躺回躺椅，懒洋洋晒著太阳打盹。 “老板……” 眼睛刚眯著，外面传来嘰嘰喳喳女孩子声音。 “陈戩专辑有没有？” “老天保佑，这家一定要有啊，不然上课要迟早了。” “有！” “要cd是吧？” 一回生，二回熟，陈建明熟练搬起陈戩专辑箱，拢共数了十二张cd，装进塑胶袋。 “我这有陈戩海报，买三张cd送一张海报，要海报吗？” “啊啊啊啊！” 女生兴奋尖叫：“老板，你太厉害了，竟然有陈戩的海报，有多少张？” 女生掏出钱包，一叠钱数都不数，摆在收银台。 “老板，我给钱买，50新台幣/张，全给我吧！” 女生掌心合十，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哀求。 “老板，求求你了。” “成，我数数。” 陈建明没想到海报也能卖钱，果断成交。 女生走后，陈建明数著钱，不由哼起歌，一大早就开张，今天有盼头。 陈戩专辑箱映入陈建明眼帘。 陈建明拆了张cd，塞进vcd，劲爆悠扬的歌声飘来。 “嘖，这歌也一般啊，竟然这样火。” 陈建明怀念起张雨生、林子健、谭咏麟的歌。 这些新人的歌，听著不对味！ “老板……” 穿著时尚，戴著耳机的潮男进来，一听音响歌，不由开口。 “老板，有品位，陈戩的专辑就应该摆门口放。” “给我来三张陈戩黑胶唱片，张学友的《想和你吹吹风》有吧，来一张。” “三张陈戩黑胶唱片，1200新台幣，承蒙惠顾。” 陈建明嘴咧到后脑勺，黑胶唱片利润高，卖一张顶普通cd八张。 “张学友专辑不算钱，送了！” 潮男临走前，建议道：“老板，陈戩专辑应该摆货架上，这样一进来就能看见。” 陈建明经歷过谭、张爭霸，那时候狂热歌迷看到“偶像”专辑摆地上，店都给砸了！ “最近老婆怀孕，还没来得及理货，我马上理货架。” 陈建明送走顾客，搬著陈戩专辑箱来到货架前。 审视一番货架，果断把彭佳慧、林志炫专辑撤下一大半，摆上陈戩专辑。 摆完后，陈建明琢磨一番，撤下陈学友、王力红几张专辑，把陈戩专辑塞进去。 “老板……陈戩专辑有没有……” 踩著高跟鞋的都市丽人进来，碰巧瞧见货架陈戩专辑，挑选几张，翻著女士包。 “买几张专辑送陈戩海报？” 陈建明还没回答。 都市白领犹豫一番：“这样吧，我多加100新台幣，我挑一张陈戩海报。” “陈戩海……” “嫌弃钱少，老板，你奸商啊，其他音像店都是买专辑送海报。” 都市白领嘟囔一番，重新数著纸钞。 “这样吧，300新台幣，不能再多了，不然我举报你！” “我这里也没有陈戩海报。”陈建明肠子都悔青了。 “妈的，卖便宜了！” 都市白领遗憾离去。 陈建明看著刚摆上货架，转瞬清空的陈戩专辑。 想都没想，果断撤下陈学友专辑，全部换上陈戩专辑。 王力红咧著一嘴白牙笑。 陈建明犹豫一番，顺手把王力红专辑调整到中层展位下侧，陈戩专辑摆在货架黄金展位。 理完三箱货，陈建明马不停蹄跑到收银台，拨通供货商电话，索要海报。 “抱歉，陈戩的海报暂时缺货，预计5月8號补货，每个门店限申领200张。” 陈建明忍不住骂娘。 你特么会不会赚钱啊！ 200张顶个屁用。 好在陈建明极其有素养，腹誹骂两句，刚张嘴。 “老板，有没有陈戩专辑。” “有，货架最中央就是他的专辑。” 陈建明指引顾客选购，朝著电话里忙道。 “西门町，山鸟居音像，200张陈戩海报。” “陈戩专辑也来5……800张，磁带600张，黑胶唱片还有吧，我要100张。” “抱歉，陈先生，陈戩专辑、磁带、黑胶目前全部缺货，最快5月8號供货。” “专辑，磁带、黑胶唱片全部缺货？” 陈建明有句麻卖批不吐不快，这时顾客接二连三进来，他也顾不得说话，忙道。 “成，儘快给我送货啊。” 掛断电话，陈建明忍不住庆幸。 “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滚石之前推销陈戩唱片时，额外多定了两箱，卖个3天应该没问题。” 事实上，陈建明很快就忍不住拿起电话疯狂骂娘。 “妈的！5月8號，你知道3天我要损失多少钱吗？” “你们究竟有没有规划！陈戩专辑这样火，不会提前多备点货吗？” “陈戩的海报有那么难弄到吗？海报不就一张纸印上陈戩那陈脸！” “西门町，鸟山居音像，我不想听抱歉，你就告诉我，能不能给我送货！” 电话里，负责处理订购单的工作人员明显麻木了。 “非常抱歉，陈戩专辑正在加班加点生產中，专辑出货，第一时间给您这边供货。” “陈戩的海报也在紧急生產中，请您耐心等待。” “因陈戩海报需求量大，原隨专辑赠送海报，调整进货价300新台幣/陈，请您谅解。” “草！” 陈建明忍不住骂道：“滚石穷疯了？海报都特么要钱，300新台幣/张，滚石怎么不去抢！” “非常抱歉！” “少说废话，给我来800张陈戩海报！” 陈建明为了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本来卖500新台幣/张的海报，遗憾调高到800新台幣。 掛断电话，陈建明看著络绎不绝前来购买陈戩专辑的顾客，询问后一脸失望离去。 渐渐麻木了。 “老板，陈戩专辑有没有？” “很抱歉，陈戩专辑暂时缺货，5月8號供货，您这边如果要，可以留下联繫电话，货到后第一时间联繫您。” 顾客指著vcd：“你那不是还有一张？” “抱歉，这张专辑非卖品。” “非卖品。”顾客掏出钱包：“这样，陈戩专辑50新台幣/张，我给你200新台幣。” “这不是钱的事儿。”陈建明委婉拒绝：“店里要放这张专辑。” “500新台幣。” “这真不是钱的事儿。”陈建明劝道：“后天就到货了。” “2000新台幣。”顾客把钱拍收银台：“这不是专辑的事，我就要这张。” “这真不是钱的事儿。” “5000新台幣！” “成交，您拿好，您看陈学友、王力红、郭富城这些专辑，喜欢哪张，免费赠送。” 顾客瞥一眼货架：“陈学友的专辑来一张吧，其他就算了，听了陈戩的歌，听不惯老歌了。” 陈建明笑著送走顾客，朝著天空狠狠竖起中指，恶狠狠骂娘。 “傻逼吧滚石，钱都不会赚！赶紧倒闭算球！” 66 新人之身，比肩天王 滚石。 段钟沂翻著陈戩《破格者》销售报表。 相较內地歌坛落后现状，宝岛歌坛、香港歌坛极其成熟。 专辑销量数据，能精確到天。 5月5日，陈戩专辑上线。 5月6日，陈戩专辑销量突破8000张！ 达到宝岛歌坛当红一线歌手及格线。 5月7日，陈戩专辑销量突破2万张！ 5月8日，经过48小时发酵，销量攀爬到3万张！ 横盘对比，销量走势打败彭佳慧“相见恨晚”，略输林志炫“蒙娜丽莎的眼泪”。 一直比拼专辑销量数据的王力红，专辑销量前二天稳居上风，第三天陈戩《破格者》弯道超车。 5月9日，专辑经过三天时间发酵，《破格者》彻底引爆宝岛歌坛，销量突破5万张！ 3天时间，白金唱片！ 销量走势超过林志炫“蒙娜丽莎的眼泪”，朝著张学友专辑“你最珍贵”发起衝锋。 张学友专辑《你最珍贵》，一周狂销36万张，二周杀穿宝岛歌坛，达到58万张。 这张专辑突破钻石唱片，100万/张，仅是时间问题！ “阿戩的专辑，按照这个销量走势，稳破10白金，甚至能摸到15白金的边。” 姚凤群兴奋扭著领带。 陈戩毫无悬念，將证道天王。 八十年代。 香港歌坛谭、张统治华语歌坛。 九十年代。 谭、张歌坛统治力减弱，香港歌坛趁势营销“四大天王”接棒谭、张。 华语歌坛步入“四大天王”时代。 千禧年初。 “四大天王”歌坛统治力减弱。 宝岛歌坛、香港歌坛百舸爭流，一决雌雄，都想打造华语歌坛新势力，一统华语江山。 “这场战爭的最终胜利者是陈戩。” “而我，將成为这场战爭的亲歷者、见证者，以及，荣耀者！” 姚凤群激动的身体颤抖。 段钟沂同样没好到哪去。 相较姚凤群基於荣誉的振奋，段钟沂的高兴更加现实！ 陈戩专辑《破格者》內地销量突破钻石，滚石占据4成分润，这笔钱就够滚石过个丰年。 宝岛歌坛、香港歌坛专辑销量走势强劲，滚石何止过个丰年，拥有这笔钱，段钟沂能再造“滚石”江山。 “老姚，现在还没到大摆庆功宴的时候，索尼永田那条老狗，想要缠著我们打。” “偏不叫他如愿！” “阿戩的专辑三天销量突破5万，这成绩足以比肩四大天王。” “王力红专辑一周销量10万，他这个成绩，连给阿戩提鞋都不配！” “永田那条老狗要打造“北陈南王”，我们就告诉他，陈戩，属於四大天王那一档。” 段钟沂拇指狠狠戳办公桌：“王力红永远要比阿戩低一档！” 段钟沂放下豪言，滚石这辆一度称霸华语歌坛的战车油门踩到死，轰隆狂飆！ 体现在线下！ 滚石大力补贴经销商，经销商《破格者》出货量达到10万，滚石补贴2成成本。 出货量达到20万，滚石补贴1.5成成本。 出货量达到30万，滚石补贴1成成本。 专辑出货量数据轰炸宝岛新闻，比肩“四大天王”！ 线下ktv，商场，只要有音响的地方。 滚石都暂免版权费，免除版权费的好处显而易见。 短时间內，陈戩专辑《破格者》歌曲点播率飞速上升，大街小巷响彻“因为爱所以爱”。 体现在线上。 陈戩专辑《破格者》轰炸宝岛大眾点歌榜。 5月5日，陈戩专辑新歌“因为爱所以爱”杀入宝岛大眾点歌榜前二十。 截止到晚上七点。 “因为爱所以爱”位次极速上升，第十八、十五、十三…… 5月6日，“因为爱所以爱”挤走莫文蔚97年专辑《做自己》主打歌“他不爱我”，杀进宝岛大眾点歌榜前十，成为5月初宝岛歌坛守门人！ 就在这一天，“年少有为”杀进大眾点歌榜前二十 5月7日，“因为爱所以爱”挤走李玟3月专辑《暗示》主打歌“di da di”，挤进前八。 “年少有为”杀进大眾点歌榜前十，大眾点歌榜前十，陈戩霸占两个位置。 5月8日，专辑经过三天时间发酵，滚石斥巨资打榜情况下。 “因为爱所以爱”势如破竹，挤走彭佳慧“相见恨晚”，杀进大眾点歌榜前五。 此时榜单，神仙打架！ 1、离人、张学友 2、公转自转、王力红 3、你最珍贵、张学友 4、蒙娜丽莎的眼泪、林志炫 5、因为爱所以爱、陈戩 6、相见恨晚、彭佳慧 7、di da di、李玟 8、年少有为、陈戩 9、他不爱我、莫文蔚 10、记事本、陈慧琳 “因为爱所以爱”，作为谢霆锋经典歌曲，用来打莫文蔚、李玟、陈慧琳、彭佳慧这些人，威力勉强够格。 杀进前五，面对林志炫歌坛生涯代表作“蒙娜丽莎的眼泪”、歌神张学友金曲，王力红成名作。 “因为爱所以爱”逐渐势弱，止步前五！ 营销资金转砸“年少有为”！ 李荣浩这首代表歌曲，质量上乘，编曲、以及唱法，別具一格，拥有划时代审美，直接降维打击千禧年华语歌坛。 “年少有为”猛衝，挤走“di da di”、“相见恨晚”、“因为爱所以爱”，杀进前五。 5月9日，短暂停留后，挤走林志炫“蒙娜丽莎的眼泪”，朝著张学友“你最珍贵”吹响衝锋號角。 此时的榜单，陈戩“因为爱所以爱”成为前6守门员，林志炫成为前5分水岭. 索尼营销同样铺天盖地，前六榜单陷入静止，第七到第十，杀的天翻地覆。 陈戩《破格者》李宗盛合唱版《山丘》，靠著口碑，挤进前十。 陈慧琳直接被打出榜单。 莫文蔚“他不爱我”没有笑太久，陈慧琳“记事本”转瞬重新杀回来，莫文蔚直接被打出榜单。 陈慧琳“记事本”守榜十个小时，莫文蔚“他不爱我”重新杀回来，陈戩粤语歌“浮夸”紧隨其后。 短暂角逐后，陈戩“浮夸”杀进前十，陈慧琳、莫文蔚直接被打出榜单。 此时榜单，天王、天后乱战。 1、离人、张学友 2、公转自转、王力红 3、年少有为、陈戩 4、你最珍贵、张学友 5、蒙娜丽莎的眼泪、林志炫 6、因为爱所以爱、陈戩 7、di da di、李玟 8、相见恨晚、彭佳慧 9、山丘陈戩、李宗盛 10、浮夸、陈戩 5月10日。 陈戩专辑《破格者》打榜一周，“年少有为”、“因为爱所以爱”挤进大眾点歌榜周榜。 此刻，整个宝岛歌坛，5月战场，彻底沦为张学友、王力红、陈戩角斗场。 彭佳慧“相见恨晚”、林志炫“蒙娜丽莎的眼泪”、徐慧琳“记事本”独木难支，缺乏雄厚资金营销，逐渐沦为战场炮灰，专辑生命力极速萎缩。 此消彼长。 前五榜单，张学友、王力红、陈戩、林志炫稳如磐石。 第六到第十，陈戩“山丘”、“浮夸”靠著口碑，慢慢挤进第7、第6. 此时，大眾点歌榜榜单，陈戩专辑《破格者》四首歌，分別霸占3、6、7、8。 李玟“di da di”前九守门员，陈慧琳“记事本”、彭佳慧“相见恨晚”爭抢前十。 事实上，陈慧琳、彭佳慧前十都不太稳固，陈戩专辑12首歌，照著爭榜趋势，陈戩登顶大眾点歌榜之日，就是陈慧琳、彭佳慧败退前十之时。 宝岛歌坛一片譁然！ 陈戩专辑固然没有登顶，但4首歌同时霸榜，专辑销量首周16万张的情况下。 两岸三地华语歌坛，陈戩的势头，仅屈歌神张学友之下！ 那特么是张学友啊！ 谭、张爭霸，张学友销量、奖项，仅次谭、张一线。 若非宝丽金、新亿宝押注谭、张，华语歌坛格局绝对双张一谭！ “四大天王”时代，张学友领跑“四大天王”。 截止1998年，刘德华、黎明势微，张学友依旧佇立顶峰！ 陈戩专辑4首歌霸榜，销量仅次张学友，一届新人，能打出这种成绩，简直匪夷所思！ 67 娱乐圈顶级小白花 “陈师弟，恭喜专辑大卖！” “陈师弟，两岸三地华语歌坛，你火了！” “內地歌坛霸榜，宝岛歌坛霸榜，香港歌坛『浮夸』挤进热榜歌曲，陈师弟。你简直就是华语歌坛行走的传奇！” 滚石。 一只脚刚迈出奥迪车门，屁股依旧眷念航空级海绵车椅的陈戩，眼前猝不及防剧烈晃动两周半。 “两”形容圆润，“周半”形容规模。 讲真，隨著5月的台北天气逐渐酷热，向来以“热情豪迈”著称的台妹默契十足进入“布施”状態。 但能把儿童卡通t恤撑成“雄伟”规模，就算是“九头身美女”吴佩慈。 陈戩依然灵魂发问：“你用外掛了？” “外掛？”吴佩慈妖嬈脸蛋浮现疑惑。 “吴师姐，你知道的，最近我买了台『拳皇爭霸』游戏机放在家里。” “虫哥技术太差，我建议他用点作弊手段。” 吴佩慈骄傲抬起洁白下巴。 “那我没有用外掛。” 陈戩上半身后仰。 吴佩慈骄傲之余，倾俯的上身因为李心洁、陈綺贞拥挤过来，整个弧度愈发圆润饱满。 偏偏她媚而不自知，混血风情的卡芝兰大眼疑惑扑闪，歪著脑袋问。 “陈师弟，你为什么说我用外掛了呀？” “吴佩慈，你要给戩哥餵奶啊！” 陈綺贞翻著白眼，扒拉走吴佩慈。 “很显然，戩哥怀疑你作弊了，另外，你要用作弊得来的东西堵住戩哥么？” 陈戩闻言咧嘴，陈綺贞歌手形象“自弹自唱文艺女神”，本人现实有望超越梅艷芳。 成为华语歌坛首席荤段子製造机！ 台妹的確胆大，吴佩慈非但没害羞，反而用力翘挺著腰杆。 混血脸蛋相比纯种东亚人，增添几分异国风情。 热情火辣：“陈师弟，我没有作弊哦。” “拜託，你不要脸，也给『少女標准』留点脸吧。” 陈綺贞猛翻白眼。 “没关係呀，陈师弟又不是外人。” 吴佩慈骄傲地抬起线条迷人的下顎线，展示超绝天鹅颈。 “陈綺贞，你不喜欢陈师弟，那我要下手咯，18岁的华语天王，这样优秀的男人，我要是错过，未来的我绝对会骂死现在的我。” “你少污衊我。” 陈綺贞不甘示弱：“很明显我也喜欢戩哥。” “哇，你真不要脸，24岁喊18岁的弟弟『哥哥』。” 吴佩慈扭著小蛮腰，挤进车厢，脚尖矫健勾著车內门把手，並用力將其拽紧。 这手绝活，陈戩都嘆为观止。 局势很明显，吴佩慈拥有这种“变態怪力”。 陈戩那条粗壮的胳膊毫无反抗之力，被其碾进雄伟的峰嵐，並且凹陷进去。 陈戩上半身后仰，吴佩慈美眸火辣大胆掠过他的脸，烈焰红唇娇笑。 “陈师弟，抱歉呀，綺贞那个死女人经常气我，我也要气她一回。” 嘴上找著理由，身体却是诚实的靠近几分。 陈戩无所谓地努努嘴。 “我代表他，同意了。” “既然他同意了，那我要更过分哦。” 吴佩慈更加用力地搂紧陈戩胳膊。 陈綺贞就像是无能の妻子，愤怒拍打车窗。 “陈师弟，你知道吧，那天晚上，我看到綺贞有去敲门。” 吴佩慈红唇飞快掠过陈戩耳朵，这才鬆手开门下车。 “哎呀，还不是男朋友，就看的这样紧，你就那么想做天王嫂么。” “少来，你想做天王嫂，这几个字都刻在你脸上！” “那你完蛋了，像我这样的女人台北还有几十万。” 吴佩慈、陈綺贞斗嘴，陈戩抱著手臂乐呵呵看戏。 有位淫才说过，世上有两件事最为舒心。 第一件事就是看女人为了爭夺择偶权撕逼。 第二件事就是看女人在榻上为了爭夺择偶权撕逼。 “阿戩！” 段钟沂的到来终止这场闹剧，疑惑不解扫两眼陈綺贞，吴佩慈，这才三步並做两步，小跑到车门前。 堂堂滚石总裁，亲自帮著陈戩拉开车门，比他身体更先挤进来的，是那张透著几分諂媚的笑脸。 “怎么亲自来公司了，有事打个电话，我和老姚去你家谈。” 陈戩闻言乐笑。 段氏兄弟能把滚石经营起来，果然有两把刷子，一般像段钟沂这种大佬，就算遇到波天能力的美猴王。 也不外乎赏个『弼马温』，磨其心性。 就算最后位极人臣，大佬姿態也做不到“舔”，段钟沂没这种“大佬”负担。 李宗盛有能力，他跪舔李宗盛。 罗大佑有能力，他跪舔罗大佑。 陈戩有能力，他跪舔陈戩。 整个华语歌坛，没有人能比段钟沂更懂得，拥有顶尖创作人才究竟会有多爽。 “段总。” 陈戩开著玩笑：“段总应该不会安排公司同事夹道欢迎这种环节吧。” “老姚，听到没，赶紧通知同事过来，阿戩想看夹道欢迎。” 姚凤群闻言笑道：“这事我马上办。” “老姚，我开玩笑的。” 陈戩哪能真这样做，太嘚瑟。 “阿戩，这事倒真不难办，因为你这张专辑，他们今年的年金应该会丰厚许多。” 姚凤群笑道。 “阿戩，你火了，字面意思上那种火，不管是宝岛歌坛，还是公司，你都是当之无愧的明星。” 段钟沂迎著陈戩进公司。 公司大门照片墙，张贴滚石传奇人物，李宗盛、罗大佑、张艾嘉都在其中。 相较前者或多或少显得成熟的脸，陈戩那张年轻帅气的脸放在里面，格外吸引眼球。 陈戩停留片刻，指著照片墙笑道：“希望静茹姐能在我身边。” “阿戩，这事公司已经安排。” 段钟沂描述滚石未来蓝图。 “因为《破格者》这张专辑，滚石在宝岛、乃至香港歌坛，都狠狠打了个翻身仗。” 说到这里，段钟沂忍不住惊嘆，陈戩国语歌曲杀穿內地，宝岛歌坛以一届新人身份，搏杀传奇天王张学友、“史上最强新人王”王力宏。 香港歌坛，这座因滚石歌坛统治力下降，而被迫放弃的市场。 陈戩“浮夸”在滚石相对薄弱的宣传前提下，同样杀进香港5月热榜歌曲。 “接下来这段时间，公司会持续推出专辑。” 段钟沂咂舌，搓搓手笑道。 “当然，阿戩要是愿意创作歌曲，词、曲版权，依旧归你所有，价格上，公司也会按照业內顶尖词、曲薪酬支付。” “没问题。”陈戩拥有网抑云，他不生產歌，他只是华语歌坛搬运工。 利润比卖水都高！ 一眾人杀进电梯。 滚石，顶楼走廊。 电梯到达，隨著电梯门缓缓打开。 准备朝著外面走的陈戩意外停住脚步。 “刘师姐。” 陈戩望著刘奶茶那张浮现震惊神色的脸，笑著打招呼。 “陈……” 冤家路窄。 刘奶茶没想到能在电梯口撞到陈戩。 更过分是，段钟沂、姚凤群隨其左右。 “陈师弟！” 刘奶茶不愧娱乐圈顶级小白花，很快收拾好心態。 “恭喜陈师弟专辑大卖，” “刘师姐客气。” 陈戩之前就没把刘奶茶放在眼里，现在更不会把她当回事。 维持表面客气：“刘师姐来找陈生聊新专辑吗？” 刘奶茶闻言抿动唇瓣。 陈戩的创作才华有目共睹。 她的专辑虽有陈生加持，不过谁会嫌弃好歌？ 刘奶茶眼神在段钟沂、陈戩之间打转，笑容满面道。 “陈师弟专辑大卖，师姐我也想蹭蹭热度嘛。” “段总，您要是能请陈师弟给我也创作一首歌，我这种专辑绝对会大火。” 刘奶茶掌心合十，30岁的年龄腔调依然是16、7岁的天真娇气。 段钟沂闻言，满脸笑容，波澜不惊。 “若英要是能说服阿戩创作，否管多少钱，这笔费用公司都愿意掏。” 段钟沂回答滴水不漏，刘奶茶只能转身，提溜著眼睛，娇气憨態。 “陈师弟，段董这话我都听到了，陈师弟的作品千金难求，公司支付的润笔费另外，我也愿意支付一部分钱。” 陈戩听得一乐，刘奶茶真是滑头，顺著杆儿就爬。 “既然这样，刘师姐要是有空，一起聊聊新专辑，或许会有些新想法。” “陈师弟，那就一言为定，说好吶。” 刘奶茶喜上眉梢，帮著陈戩挡住电梯门。 “陈师弟慢走。” 刘若英进入电梯后，段钟沂不由摇摇头，老姚倒是无所顾忌。 “刘奶茶这见风使舵的性子，未来怕是要吃大亏。” “这事抽空还是得找老陈谈谈，他这个徒弟，现在越来越轻佻了。” 68 带妹？带一打都没问题！ 滚石，董事长办公室。 懂事早段钟沂屁股凌空悬著，茶壶倾斜，头茶推到陈戩面前。 陈戩顺手推给姚凤群。 姚凤群乐呵呵笑，转手推给段钟沂。 “既然你们都这样客气，那这杯茶，我先尝尝味儿。” 段钟沂吹一口滚烫茶水，聊起索尼。 “永田晴康那条老狗，看来把全部身家都压在王力红身上了。” 段钟沂拋出话题，姚凤群成为嘴替。 “索尼家大业大，照这样烧钱，咱们恐怕抗不了多久。” “索尼押宝王力红並不意外。” 陈戩读懂姚凤群言外之意。 滚石没钱了。 这並不意外，索尼毕竟是日本財阀，国际大公司。 滚石称霸华语歌坛，不过也仅此而已。 真刀真枪，短兵相接，滚石绝非索尼对手！ “现在战局的关键之处，不在我，也不在王力红。” 陈戩头脑清醒。 “谁能贏过张学友，谁就贏得这场天王之战。” 获胜者，当之无愧华语歌坛新天王。 落败者，那就惨了，这辈子都要活在对方阴影之下。 就如同周杰轮一样。 不管周杰轮粉丝怎样吹周杰轮，一句“周杰轮从没拿过年度单曲第一”。 粉丝瞬间矮半头。 再补一句“当年最佳新人是孙燕姿”，粉丝瞬间哑火。 “想要贏过张学友，这事谈何容易。” 陈戩固然牛逼，歌神张学友也绝非阿猫阿狗。 事实上，张学友堪称华语歌坛天花板，谭、张专辑销量都难望其项背。 张学友除了能打，还是个卷王，“四大天王”歇菜，张学友演唱会一场接一场。 老婆炒股の羈绊属实牛逼！ “索尼那边恐怕也是这样想。” 姚凤群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5月以来，索尼在各大报社所投gg费用统计，累逾三千万新台幣。” “这份是电台打歌费用，索尼的投入，明显超过同期正常水平线。” 姚凤群看一眼段钟沂，缓缓说出公司谋划。 “如今看来，砸钱爭榜，短期之內难见效果。” “公司决定放弃登顶大眾点歌榜榜首，转而押宝前十，甚至前二十。” “只要专辑十二歌首杀进点歌榜前二十，乃至4首，甚至更多歌杀进点歌榜前十。” “这场天王之战，对於我们来说，就已然称得上大捷。” “但那不是彻底胜利，不是吗？” 陈戩爭取道：“出道第一张专辑，胜过张学友，登顶榜单第一，这份荣誉，我想公司比我更需要。” “阿戩……” 段钟沂被迫开口。 “公司拖累你了，我们的財力比起索尼，的確力不能及，这样长久角力下去，我们会被索尼拖垮。” “那你还搁这喝茶，去努力啊！” 陈戩腹誹吐槽，搁隔壁华纳，索尼要是敢拼財力，美利坚华纳会让樱花国索尼知道…… 父爱の伟大，无需多言！ 搁滚石，段钟沂阿巴阿巴！ 姚凤群笑呵呵拿出两份文件，打破尷尬的气氛。 “阿戩，好消息，先前没有答覆的《超级新人王》，今早，吴宗宪亲自打来电话，诚邀你录製最新一期《超级新人王》。” “吴宗宪更是笑著表示，如果阿戩，你这边愿意，就算带一打妹纸上节目，他那边也没问题。” “另外，龙兄虎弟也打来电话，我这边拒绝了。” 姚凤群推著文件到陈戩面前。 “现在有更好的选择，费玉清、张菲的节目《龙虎综艺王》！” “除此外，公司还在东南亚那边挑选了几个不错的代言。” 陈戩扫一眼代言品牌。 神马鸡毛！ 讲真，陈戩回家嚎哭两嗓子，陈妈妈在朋友圈划拉一圈，隨便接两个资源都比这些代言强。 陈戩感到非常失望，作为滚石最严厉的父亲，他必须狠狠鞭策段钟沂。 “段董，要努力啊！50岁正是闯的年龄，索尼拿钱压你，你才50岁，你忍得了吗？” 姚凤群用力吞咽下去嘴里开水，不然就喷段钟沂一脸了。 “阿戩，我毕竟是该退休的年龄了。” 段钟沂尷尬咳嗽两声，脸上有些掛不住。 转移话题道。 “阿戩，那个，公司准备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你看要不要请伯父……陈爸，陈妈过来？” “这事我得跟家里提一嘴。” 陈戩惦记著“金六福”。 1998年，珠宝大亨“老凤祥”、“周大福”尚未起势。 陈家依靠东南亚珠宝市场积攒下来的货源、人脉，以及先进的管理技术，杀进国內市场，易如探囊取物。 这笔生意做好，能再造一个“百亿家族”。 到那时，陈戩真能摊手讲一句，要是不努力唱歌，就只能回去继承亿万家產了！ … 时间进入5月中旬。 宝岛歌坛天王乱战局面，非但没熄火，反而愈演愈烈。 索尼財大气粗，金钱开道。 滚石人多势眾，一拥而上。 林志炫『蒙娜丽莎的眼泪』欲哭无泪。 本在第五宝座安稳下榻，不求无功，但求无过。 陈戩“山丘”一脚踹开大门，林志炫还没反应过来，李宗盛、罗大佑、张艾嘉…… 一堆天王、天后一哄而上，揍地他鼻青脸肿，委屈退出第六宝座，捲起铺盖挪到第七。 第七宝座，屁股还没坐热，陈戩“浮夸”呼啸而来，林志炫应激反应遮住脸。 好傢伙，陈戩“浮夸”没有搭理他，一口气衝到第六。 林志炫鬆口气，心想“第八没人抢吧？” 王力红坐著索尼刷给他的火箭呼啸而来。 “还来？”林志炫彻底没脾气，索性做起前十守门员。 彭佳慧、陈慧琳更惨，专辑销量惨遭张学友、陈戩、王力红、林志炫专辑挤压。 报纸版面，更是惨不忍睹，宝岛歌坛边角料都没留给她们！ 此时…… 索尼营销裹挟之下的宝岛歌坛，终於在滚石鍥而不捨揪著王力红“美籍华裔”穷追猛打下，逐渐琢磨过味来。 王力红，美籍华裔，索尼，樱花公司。 陈戩，新加坡华裔，滚石，宝岛公司。 严格来说，陈戩的血统都比王力红纯。 陈戩投诚內地歌坛，王力红绝非宝岛歌手。 这特娘…… 不对劲吧！ 先看一份统计表，来自5月第二周大眾电台点歌榜。 1、离人、张学友 2、年少有为、陈戩 3、公转自转、王力红 4、山丘、陈戩 5，你最珍贵、张学友 6、因为爱所以爱、陈戩 7、爱你等於爱自己、王力红 8、浮夸、陈戩 9、你以为我是谁、王力宏 10、蒙娜丽莎的眼泪、林志炫 第二份数据，来自5月上旬专辑销量统计表。 1、《不后悔》、张学友、38万张。 2、《破格者》、陈戩，23万张。 3、《公转自转》，王力红，18万张。 宝岛媒体指著宝岛歌坛鼻子质问。 “这合理吗？” 哪怕香港歌坛执掌华语歌坛权柄，谭、张爭霸，“四大天王”崛起…… 诸如此类华语歌坛版本更迭，宝岛歌坛处境也从未如此悽惨过！ 榜单第一、第二、第三，张学友、陈戩、王力红…… 这里面没有宝岛歌坛就罢了！ 第四、第五、一直到第九，堂堂宝岛歌坛大眾点歌榜，竟没有宝岛籍歌手。 第十，好傢伙，林志炫，宝岛歌坛实力派歌手，成为前十看门狗！ 再谈销量数据…… 陈慧琳、彭佳慧、林志炫，宝岛歌坛实力派唱將，销量何至於斯？ 宝岛媒体极其憋屈。 有心沙场夏点兵，结果除却“滚石”系，竟无人能挑大樑。 只能缅怀遗憾辞世的“张雨生”。 顺手恨铁不成钢痛批“张惠妹”！ 索尼阴险、狡猾之处，简直嘆为观止。 永田晴康这条老狗，值此关键时刻，竟声称卸任索尼董事长职位。 新任索尼董事长，將由宝岛歌坛上格唱片老將张松辉担任。 张松辉走马上任，面对宝岛媒体专访，第一句话就是。 “宝岛歌坛绝不故步自封，绝不国籍出身论，绝不屈服。” “王力红，美籍华裔，如果他是宝岛歌手，陈戩是否也是？” 张松辉左右脑互搏，脸不红、心不跳。 “很显然，陈戩绝非宝岛歌手，据我所知，他自称『內地歌手』。” “时至今日，我仍然不明白滚石此举意在何为，或许，相比宝岛歌坛荣辱，段钟沂更在乎利益。” 张松辉矛头直指滚石，段钟沂猛烈回懟。 “张松辉，四姓家奴，上格吞併华星，此为一姓。” “香港歌坛宝丽金吞併上格，此为二姓。” “宝丽金唱片近期谋求环球合併，此为三姓。” “张松辉，三姓家奴，尚不能全始全终，甘供索尼驱使，此为四姓。” “四姓家奴，哪来脸代表宝岛歌坛，哪有脸谈论宝岛歌坛荣辱。” 双方唇枪舌战。 张学友唱片公司宝丽金坐山观虎斗，稳坐钓鱼台，刊登新闻。 “你方唱罢我登场，回望，依然学友。” 明里暗里嘲讽歌坛小老弟，第二、第三你们爭，第一学友当仁不让！ 宝岛歌坛战火纷飞之际。 陈戩登上“超级新人王”，终於见到宝岛歌坛千呼万唤，始终难產的宝岛歌坛紫微星、千禧年后华语歌坛气运之子，统治华语歌坛直至终焉的“超级新人王”…… 奶茶轮！ 69 三键成曲 《销量白刃战！陈戩首周16万张力压王力红，华语小天王之爭初见分晓》 《天王之战？王力红『公转自转』踞亚，陈戩四歌霸榜组建『一人军团』！》 《世纪之战序幕：陈戩剑指歌神，王力红成垫脚石，华语小天王登基？》 《滚石索尼斗法，歌神得利！陈戩、王力红爭当“老二”，不过为张学友再添威名！》 《张松辉临危受命：王力红是宝岛的选择，绝非“双陈入侵”垫脚石！》 《狙击“破格者”，索尼力挺王力宏！称其承载宝岛乐坛未来，抗衡香港歌坛与內地黑马》 翌日，因吴宗宪盛意难却，被迫带著一打妹纸杀到“超级新人王”的陈戩尷尬接过吴宗宪赠送的“嘉宾礼物”…… 讲真，面对一打“中二之魂”爆表的新闻报纸，陈戩直接將其归罪段钟沂。 一大把年龄了，做事情还是这样没轻没重。 吴宗宪…… 宝岛歌坛“三王”之一。 关於他，大眾印象“命好”，何德何能得以签约周杰轮！ 其將周杰轮、方文山以“3亿新台幣”打包促销卖出的光辉事跡，更是和雷布斯拒买“qq”，並称“投资届神之一手”！ 很少有人知道，吴宗宪、周华健曾是朋友。 当年两人同为酒吧驻唱，同遇前来酒吧“借酒浇愁”的李宗盛。 境遇却是天壤之別，吴宗宪毛遂自荐，李宗盛却对他屁股后的周华健情有独钟。 周华健一炮而红，吴宗宪气不过，砸了吉他闯入证券届。 靠著伶牙俐齿，吴宗宪狠狠在证券市场捞了一笔，钱包鼓了，死去的梦想又在腐烂的枕头里发芽。 吴宗宪报名苏芮主持的“情歌对唱节目”《五灯奖》，正当摘取胜利果实时，吴宗宪该服兵役了。 这番折腾下来，吴宗宪大彻大悟，能力固然重要，但机遇更是千载难逢。 这也是吴宗宪打包促销卖掉周杰轮、方文山的导火索。 他觉得“ied”是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结果欠下一屁股巨债！ “阿戩，欢迎来到『超级新人王』。” “我听说你来我们宝岛，不是一个人来的吼，是带了一个『军团』！” 陈戩把手头这打“社死”证据扔给梁静茹，双手插兜，耸耸肩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报纸夸张比喻而已，插句题外话，我个人对所谓宝岛歌坛、內地歌坛、或者香港歌坛之爭无感。” “事实上华语歌坛进入千禧年，曲风、厂牌营销，专辑製作技术，都面临著重新洗牌。” “这种时候，奉行孤立主义，非蠢即坏。” 吴宗宪脚步顿住，为人圆滑的他，意味深长道。 “阿戩，你这话，怕是会引起宝岛歌坛公愤吧？” “我相信宪哥的为人，正式播出的时候，应该会剪掉这段吧？” 吴宗宪不由笑。 陈戩这是反將他。 “当然会，如果阿戩能提供更精彩的素材前提下。” “宪哥，作为回报，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吴宗宪没有卖掉周杰轮那笔原始资金，就没钱投“ied”。 换言之，只要撬走周杰轮，吴宗宪就不会欠一屁股债。 陈戩不由乐道：“相信宪哥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 吴宗宪很喜欢陈戩聊天的方式，相比宝岛歌坛“非黑即白”，陈戩明显有梗太多。 “阿戩这样客气？” 吴宗宪笑眯眯地看著陈戩身后一打妹纸，忍不住调侃道。 “其实听到这期节目要来5个女嘉宾的时候，我还是蛮意外的，据我所知，媒体的笔下……” “阿戩好像还是未成年？” 陈戩面对宝岛歌坛“综艺一哥”的调侃，回答足以载入《华语歌坛渣》史册。 “没错，但不妨碍我同时拥有5个姐姐。” “只是姐姐么？老实讲，你才17岁！写《因为爱所以爱》、《差不多先生》这种歌，是想像力太丰富？” “宪哥大胆猜猜，不会是因为“姐姐”缘故吧？” 吴宗宪眼神掠过陈戩身旁鶯鶯燕燕，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成年人都可以看出来。 陈戩身旁这些姐姐，或许应该加个“引號”！ 吴宗宪標誌性的夸张表情，外加宝岛腔调的调侃，逗得陈戩一乐。 感情谢娜疯疯癲癲的主持风格来源在这，难怪这货看到吴宗宪，就跟看到亲爹一样。 陈戩笑著摊手。 “我真有两个姐姐，如果要说体验，那就是从出生就开始成为妈生仆为姐姐卖命的一生。” “都说苦难是文学的温床，从这方面讲，我的灵感来源的確有“姐姐”的缘故。” “妈生仆？”吴宗宪嘴角不由上扬，他发现陈戩另一个优点，幽默！ 《超级新人王》，宝岛版“快乐大本营”。 准確说，“快乐大本营”就是抄袭“超级新人王”。 录製地址台视大楼。 吴宗宪主持功底极其深厚。 三言两语，徐怀鈺，梁静茹脸蛋娇红。 “文艺女神”陈綺贞在他夸张式表情下，噗嗤笑倒在陈戩肩膀。 一路过来。 陈戩被眾女包围，吴宗宪鍥而不捨挖掘陈戩“恋情”緋闻。 “静茹，怀鈺、綺贞，心洁……你们几位离阿戩这样近，是不是也被他专辑里那些情歌给“破格”俘虏了？” 陈戩被这句话尷到。 吴宗宪主持水平够高，但也摆脱不了时代影响。 喜欢打擦边球以及搞“顏色”笑料。 梁静茹、徐怀鈺害羞低下头，吴宗宪夸张调侃。 “17岁能写出那样的歌，看来姐姐们的確出力不少，阿戩，我指的不是妈生仆，你应该懂吧？” “讲真？” 陈戩瞧一圈周围摄像头，老实巴交道。 “我不懂，毕竟我只有17岁。” 吴宗宪笑眯眯指著摄像头。 “脚踩林志炫，拳打王力宏，眼望张学友，过去两周，你的《破格者》在宝岛卖到翻掉。” “我相信电视机前，没有人会把单纯你当成17岁的少年。” 吴宗宪领著陈戩进电梯，按下16层时，转身笑眯眯道。 “至少索尼不会，话说阿戩，索尼那边讲，王力宏的《公转自转》才是宝岛歌坛未来的声音，你觉得你们两个“外星人”，谁才更能代表宝岛歌坛？” 陈戩笑著抬起手，指著电梯角落长发遮掩住眼睛，气质內向靦腆的男生。 “宪哥，我觉得吧，他才能代表宝岛歌坛。” “他？” 电梯里所有人看过去，角落里內向男生嚇一跳，长发遮掩下的害羞眼睛飞快藏起，身体朝著电梯角落蜷缩。 吴宗宪抬眸看去，不由愣住，转而摇头笑道。 “阿戩，他是周杰轮，我的音乐助理。” 陈戩望著周杰轮害羞模样，不由逗乐。 谁会想到，这样一个站如囉囉的靦腆男孩，有朝一日会成为华语歌坛最强天王呢。 “音乐助理？也就是说，他懂音乐。” 陈戩像是神棍一样预言。 “谁知道呢，或许有朝一日，他能代表宝岛歌坛呢。” “毕竟按照索尼的逻辑，我，或者王力宏，都只是“外星人”罢了。”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吴宗宪预设爆点，接二连三成为哑炮。 作为宝岛歌坛综艺一哥，感受到挑战性的吴宗宪，借著玩笑话调侃道。 “阿戩，你在大陆那边讲，你的音乐是纯粹的，但最近大家都在吵你的国籍，你的血统，来上我的节目，老实说，会不会怕被我这个“本土天王”问倒？” 电梯到站，站在角落里的周杰轮抬起手，挡住电梯门。 扛著摄像机的工作人员径直掠过他。 陈戩擦身而过时，笑著对周杰轮点点头，表示感谢，转身耸耸肩道。 “我是受过专业培训的，一般来说，我不会被问倒，但现在情况明显不一般，毕竟是宪哥这种『本土天王』。” 陈戩站住脚步，一改嬉皮笑脸。 “汉朝有句话，日月所照，皆为汉土，宪哥这样的『本土天王』，应该不会为难我这样的『本土歌手』吧。” 宝岛综艺百无禁忌，唯有台岛问题，触之即死。 吴宗宪丝滑岔开敏感话题，转向周杰轮，计上心头。 周杰轮签约在他公司，陈戩意外一指，碰巧指到他。 极善钻营的吴宗宪敏锐察觉『机遇』，指著周杰轮，借著玩笑话道。 “阿戩，你刚才说他……周杰轮，我新签约的音乐助理或许能代表宝岛歌坛。” “现在外面大家都叫你『天才创作人』，你们两个要不要pk一下？你看他会不会有危机感？” 周杰轮震惊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下意识埋头，浓密短髮藏住眼睛。 “周杰轮，对吧？” 陈戩上前搂著周杰轮肩膀。 “看你的手，应该经常打篮球吧，有没有兴趣和我玩一局？” “不玩篮球，玩音乐。” 周杰轮身体隨著陈戩胳膊压上来，瞬间僵硬，从未处於眾人焦点的他，此刻血液都仿佛被冻结，磕磕巴巴道。 “我？” “不要紧张，会弹钢琴吧？” “会。” 周杰伦下意识回答，旋即靦腆笑，露出浅浅酒窝。 “戩哥，我会弹一点点钢琴。” “好傢伙，我和你称兄道弟，你和我玩小心机。” 陈戩吐槽。 周杰轮从小苦练钢琴，何止会一点点，简直不要太精通。 … 吴宗宪非常钟意陈戩。 兄弟够局气！ 录他的节目，还帮他营销新人。 吴宗宪投桃报李，把比赛交由陈戩决策。 陈戩望著角落里，两个囉囉交头接耳，或许感应到陈戩目光，两个囉囉假动作超多。 身旁寸头，戴著眼镜，像是个竹竿的囉囉，胆子倒是大，超绝不经意偷瞄两眼陈戩。 发现陈戩看他，咧著嘴笑，转过头去。 假装看看天，囉囉眼神悄悄瞥过来。 陈戩朝著方文山点头致意，方文山脸色错愕，反应过来，咧嘴的弧度更宽几分。 转身兴致冲冲朝著短髮囉囉嘀咕两句，抬手指著这边。 短髮囉囉震惊看过来，陈戩同样朝周杰伦露出笑。 好吧，两个囉囉彻底激动，兴奋地手舞足蹈，也不知道在角落里嘀咕些什么。 “那就三键成曲吧。” 陈戩朝著表情困惑的吴宗宪解释道。 “隨便指三个钢琴键位，现场编成曲子，填写歌词，演唱出来，比赛流程简单。” “至於比试，我看就算了，我和杰轮合作一首，另外单独创作一首吧。” 陈戩主要怕翻车，周杰伦+方文山，友谊の羈绊，天才少年穷困潦倒… 小宇宙爆发的前置条件全齐了。 吴宗宪自无不可，陈戩是何许人？ 华语歌坛公认的“天才创作人”，周杰轮不过是囉囉，真比赛就是自取其辱！ 陈戩愿意提携周杰轮，显然要比“秒杀周杰轮”强。 周杰轮、方文山听到编导过来通知：『待会和陈戩一起录节目。』 直接傻眼了，方文山更是一脸激动。 “小周，坦白讲，你是不是卖屁眼了。” “滚。”周杰伦在好基友面前，胆子要大许多。 “奇了怪了，除了屁眼，你还有什么能卖的。” 方文山抠抠头皮：“陈戩明显要提携你啊，你既不高，也不帅，才华嘛，虽然有，但绝对没有陈戩强，除了卖屁眼，我实在想不通，他有什么理由帮你。” 周杰轮无法反驳，比起陈戩无缘无故提携他，他卖屁眼这种离谱的事都变得合理起来。 “方文山，你真齷齪，就不能是戩哥人帅心善，讲真，我觉得他真挺好的，还会打篮球。” “陈戩当然好了，你看到没，平常对我们吆五喝六的美凤姐，看到陈戩就和看到菩萨一样。” 方文山羡慕不已。 “有朝一日，许美凤这个势利眼能喊我一句山哥，那得多美啊。” 周杰轮同样羡慕陈戩。 他刚签约《超级新人王》，因为父母离异的原因，家庭条件非常艰难。 读书不太行的周杰轮，就指望著唱歌赚点钱补贴家用。 现实却很残忍，他创作的歌接连被吴宗宪否决。 甚至，吴宗宪指著他鼻子。 “你要是卖不出去歌，就老老实实端茶倒水。” 人穷志短，餬口就已不易，养家更是难如登天。 周杰轮没有如吴宗宪所想那样，不堪受辱，愤然离去。 他只是老老实实做起了“小周”，端茶递水，收文件买咖啡。 方文山和他一样，甚至更惨，因为方文山已经签约三年了，吴宗宪对他的忍耐程度已经到达极限。 “我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周杰轮暗自发誓。 70 相比天才，华语歌坛更吃坏男孩 “陈师弟，你认识那个周杰轮吗？” 节目录製结束后，坐著陈戩保姆车返回公司的途中，李心洁率先发出疑问。 录製节目过程中，陈戩非常照顾那个周杰轮。 甚至称讚他的音乐才华，不在自己之下。 能担得起陈戩这句夸讚，那个周杰轮显然非同小可。 “他嘛？” 陈戩想起刚才“三键成曲”，周杰轮天赋的確强，“幼年体”的他，竟然三分钟內就能创作出简谱。 方文山同样变態，顺手就给简谱填词，虽然歌曲质量不过及格线水平，但这份天赋，足以笑傲华语歌坛。 没办法，天才也需要歷练，周杰轮明显过於稚嫩。 理论知识，包括创作经验，都太过贫瘠。 “心洁，或许有一天，他真的会代表宝岛歌坛。” “以后他的粉丝考古，发现华语歌坛大名鼎鼎的流行天王曾经受过我的点拨。” “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陈戩望著身前一眾少女，何止周杰轮。 徐怀鈺、陈綺贞，梁静茹、吴佩辞，或多或少都是华语歌坛有名有姓的歌手。 李心洁…… 陈戩相信，有他出手，李心洁也会拥有姓名！ “陈师弟好像特別喜欢集邮。” 徐怀鈺挪头看一眼周围，好像她也成为陈戩集邮的一部分。 “好像是哦。” 李心洁像是发现新大陆：“拍mv的时候，陈师弟好像就特別要求我们四个一起，还格外要求吻戏。” “不过就陈綺贞亲到了，可恶，那应该是陈师弟初吻吧。” “那不一定哦，有可能静茹先下手为强，早就抢走陈师弟初吻了。” 吴佩辞磨著小虎牙。 她最近有將陈戩讲给“七仙女”徐媛熙，徐媛熙劝她“优秀的男人要趁早把握”。 吴佩辞最听徐徐媛熙的话，奈何一直没有机会！ “我哪有！” 梁静茹脸蛋臊红，恼羞成怒扑倒吴佩辞。 “喊你乱说，我是阿戩姐姐，你要是嫁进来，还要喊我姑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姑姐饶命！” 吴佩辞嘻嘻哈哈：“那这样说，我有机会嫁给陈师弟哦。” 梁静茹莫名不高兴。 “不要臭著脸嘛。” 吴佩辞亲一口梁静茹雪白脸蛋，她心机颇深，假装漫不经心喊。 “欸！静茹，你喜欢陈师弟对不对！” “我哪有！”梁静茹臊红脸，恼羞成怒压倒吴佩辞，狠狠瞪著她。 “我都说了我是阿戩的姐姐，你在这样乱讲，我要生气了。” 保姆车內气氛瞬间尷尬，吴佩辞经常和徐熙娣拌嘴，察言观色本事极强，可怜兮兮道歉。 “姑姐，佩慈错了嘛，別生气，大不了你替陈师弟扇我两下。” 吴佩辞抬起屁股，嫵媚大眼水汪汪看著陈戩。 梁静茹胸脯剧烈起伏，既气又臊，红著脸啐道。 “真不害臊，屁股收回去。” 陈綺贞、李心洁顺势围攻吴佩辞，两人扬起巴掌，左右开弓，狠狠扇吴佩辞屁股。 “啪啪啪！” 陈戩装作不经意瞥两眼，我靠，吴佩辞身材果断爆表，他第一次看到紧身牛仔裤能荡漾起水波样的涟漪。 梁静茹抓到陈戩贼兮兮眼神，不由抿唇，有心教训两句，转身看著吴佩辞精致美丽的妆容，默默藏起眼神。 李心洁谈起周杰轮时，梁静茹就没来由自卑，她只是普通女孩，长相普通，身材普通，才华普通。 普通的她，不能像陈綺贞、吴佩辞那样任性，只能把喜欢偷偷藏起来。 一旦没藏住喜欢，梁静茹真的害怕，那时连“姐弟”都做不成。 车厢里陈綺贞、吴佩辞嬉笑打闹，梁静茹把身体藏进角落里，没有靠陈戩太近，也不会离陈戩太远，就这样默默守候著他。 就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呀！ 陈戩看一会女人打架，抬眸找寻梁静茹身影，映入眼帘，仍是梁静茹温柔目光，浅浅微笑。 陈戩朝著梁静茹挤眉弄眼，梁静茹扬起手腕，陈戩身体害怕地蜷缩，两人默契相笑。 …… 时间进入5月下旬。 宝岛歌坛，天王乱战，陷入白热化僵持状態，用姚凤群的话讲，拼刺刀的时候到了。 陈戩体验一番下来，不由想笑，宝岛老蒋“一寸山河一寸血”。 宝岛歌坛完美继承老蒋遗愿，“签售之地，寸土必爭。” 台北，景美女中，陈戩第160场签售会。 “陈先生。” 一声活力四射，宛如百灵鸟般清凉雀跃的女声穿透嘈杂的人声，轻轻钻入陈戩耳中。 陈戩抬眸。 眼前的女孩素麵朝天，一头飘逸的长髮染成时髦的酒红色。 她穿著紧身的短款牛仔t恤，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下身是热辣的牛仔短裤，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白得晃眼，在初夏的阳光里格外引人注目。 “蔡小姐。” “陈先生，好巧啊~” 蔡依琳小巧的鼻尖上沁著细密的汗珠，扬了扬手中厚厚一叠专辑，嘴角骄傲勾翘。 “怎么样！我够意思吧，陈先生教我英文，我可是买了整整十张专辑来报答你哦！” “死女人，还有我呀，我也买了十张！” 胖胖的圆脸女孩挤进来，激动尖叫。 “陈戩，你本人比海报里还要帅。” 陈戩笑著接过专辑。 “谢谢，两位美女这样支持我，想要我怎么报答呢。” 蔡依琳刚想开口，胖胖的圆脸女孩挤走她，兴奋蹦跳。 “陈戩，我可以拥抱一下你吗？” “当然可以。” 陈戩话语刚落，胖胖的圆脸女孩扑进他怀里，拥抱三秒钟，陈戩回到座位。 脑袋有点晕眩，微胖果然极品。 “陈先生，我朋友，阿j。” 蔡依琳介绍著，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但骄傲的性格让她做不出像朋友那样扑上去的举动。 眼睛灿若星河。 “陈先生，学校推荐我参加mtv音乐台举办的『新生卡位战』音乐大赛。” “那很好呀。” 如果没记错，蔡依琳好像就是通过mtv音乐大赛得到姚谦赏识，成功出道。 前有周杰轮，现遇蔡依琳。 陈戩不由感慨，千禧年那场席捲华语歌坛的新王乱战，似乎越来越近了。 他要加快步伐，赶在新时代前，登临旧时代最后一位“天王”宝座。 陈戩提起笔，在专辑扉页上郑重写下：“期待有一天能与蔡小姐同台。” 签售结束后。 陈戩抽空替蔡依琳补习英语，大概还有15天，蔡依琳就要参加“辅仁大学”英语系保送面试。 孩子没有信心，缠著要家长补习，陈戩送佛送到西，顺便指导蔡依琳唱功。 姚凤群进来的时候，蔡依琳仰著修长雪白脖颈，陈戩的指尖则轻轻搭在她的喉骨处， “阿戩，我来的不是时候？”姚凤群深深看一眼蔡依琳，这姑娘身材够火辣。 热衣、热裤，那双雪白美腿比段钟沂命都长。 “老姚，你来的刚刚好。” 陈戩指著姚凤群：“滚石宣传部部长姚风群。” “姚先生，你好。” 蔡依琳站起身，落落大方地打招呼，脸上带著明媚的笑容，没有丝毫少女的扭捏。 “蔡依琳。”陈戩简单介绍。 “蔡小姐，你好。”姚凤群识趣退出车厢。 “依琳，你的英语应付保送考试应该没问题。” “唱功有点问题，按照我教你的方式，回去勤加练习，应该会有效果。” 蔡依琳绝非天赋怪，她出道时，唱歌，舞技都非常一般。 不过她身上有股子可怕的韧劲. 勤奋刻苦，进步神速，李玟、莫文蔚、萧亚轩或隱或退，蔡依琳全盘接收前辈粉丝，成为一代亚洲舞娘。 “谢谢戩哥。” 蔡依琳挪动著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站起身，朝著陈戩绽开一个俏皮又甜美的笑容，俏生生道。 “戩哥，你会来给我加油吗？” 蔡依琳嘟噥水盈盈唇瓣，古灵精怪笑道。 “我这也算拜师了吧，徒弟比赛，师父都会去现场加油吧。” “交流而已，哪里拜师。” “师父好！” 蔡依琳乖巧弯腰，狡黠眨眨眼睛。 “那现在拜师啦，不管，师父都受我一拜了。” “师父拜拜！”蔡依琳嗓音清脆悦耳。 “阿戩，这样热情活泼的女孩子，你从哪儿认识的？” 姚凤群望著蔡依琳蹦蹦跳跳背影。 “酒吧。” 陈戩被迫收下亚洲舞娘做徒弟，懒洋洋窝在沙发里。 “酒吧？” “长得帅就是为所欲为。” 姚凤群砸吧两下嘴，扬著文件。 “阿戩，索尼那边应该要引咎辞职一大批人了。” “最近一周，因王力红专辑抢先上线，他的专辑当热签售期已过。” “就算索尼那边强行安排王力红爭抢签售资源，对於专辑销量数据来说，也是无济於事。” 姚凤群咧嘴笑。 “而我们，正值专辑最热签售期，一周跑下来，专辑销量增长18万张。” “阿戩，你这张《破格者》上线两周，专辑销量突破39万张！” 姚凤群激动之余，不由可惜。 “可惜公司后继无力，不然一鼓作气拿下张学友，咱们就是华语歌坛无可爭议的流行小天王。” 届时，只要陈戩第二张专辑能够稳固人气，便能登临华语歌坛“天王”宝座！ 陈戩闻言也有些鬱闷。 张学友专辑畅销並不意外，妈的，大眾点歌榜竟能在他、王力红联手绞杀下坚守榜一。 宝岛歌坛这群老登儿这样强吗？ 要知道，陈戩，王力红那帮年轻粉丝可是二十四小时蹲守电台前打榜。 “老姚，也不是全然没机会。” 陈戩揉著下巴：“咱们只要把王力红的粉丝抢过来，不就能拿下张学友？”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要是鷸蚌不相爭呢？ “阿戩，你的意思是，和索尼和解？”姚凤群咂嘴，和解谈何容易。 陈戩摇摇头。 “华语歌坛足够大，但容不下我和王力红两个人。” “我的意思是，从王力宏嘴里，把他吞下去的肉抢过来。” “从索尼嘴里抢肉？”姚凤群沉思道：“这恐怕很难。” “先前我和王力红宣传策略，都是英俊帅气，儒雅才子，歌坛形象重合，他的粉丝自然稳固。” 陈戩前期营销策略，竭尽全力击垮王力宏“音乐才子”形象。 策略没错，奈何滚石火力不足，索尼金钱开道，王力红“败而不倒！” “是时候改变策略了，相比天才，华语歌坛更吃坏男孩。” 陈戩揉著下巴，准备给王力红来波后世娱乐圈『粉圈』打法！ 71 陈戩前脚调整营销策略，索尼后脚便收到內幕消息。 讲真…… 收到消息那一瞬间，张松辉悄然鬆口气。 受任於败军之际，奉命於危难之间，诸葛武侯固然牛逼，但这种天崩开局，不是谁都顶得住的！ 索尼、滚石之爭，滚石抢先布局“內地歌坛”，索尼后发先至，抢滩登陆“宝岛歌坛”。 第一回合，滚石、索尼各有战果，不分胜负。 滚石携“內地歌坛”锋芒，猛攻“宝岛歌坛”，索尼占据先发优势。 怎奈陈戩巡游宝岛歌坛，每至一处，必唱新歌！ 王力红“音乐才子”形象尽毁，值此危难之际，索尼调转兵锋，摆出“北陈南王”战线，强行挽尊。 第二回合，滚石大胜，索尼收敛残兵。 时至5月下旬。 索尼靠著“財阀”优势，大肆营销“血统论”，强將王力宏塑造成“宝岛歌坛之子”，这才勉强维持战线。 张松辉作为索尼“血统论”执行者，幕后推手，比谁都清楚！ 这场天王之战，索尼一败涂地！ 作为“天王之战”最大战果…… 张松辉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保留王力宏“音乐才子”形象。 索尼，董事长办公室。 烟雾繚绕，空气沉闷。 永田晴康眼眶血红，他身旁王力红，神色疲惫，顶著鱼泡黑眼圈，望著天花板出神。 “永田先生，力红，滚石放弃营销陈戩『音乐才子』形象，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极大利好。” 张松辉勉强维持索尼士气不崩。 “敌退我进，我联繫了宝岛金曲奖委员会，那边承诺会在奖项上有所倾斜。” “包括香港歌坛叱吒风云金曲奖，同意承诺会给予最佳作曲、最佳国语专辑两个奖项。” “凭此双奖，力宏『音乐才子』形象稳如泰山。” “有劳张君谋划。” 永田晴康用手揉揉太阳穴，这则好消息並未使他轻鬆几分，忧心忡忡道。 “陈戩弃这大好优势不顾，难道还有后手。” “永田先生尽可安心，我与宝丽金通过气，那边愿意在舆论上倾斜力红。” 张松辉勉强笑道。 “只要张学友守住榜单，索尼，滚石最多只能算平局。” 永田晴康紧绷的神经稍微鬆懈。 张松会拿起遥控器，调换电视频道。 “有关陈戩的消息，滚石那边保密等级很高。” “不过，陈戩最近上了两个节目，分別是蔡康永《超级新人王》、费玉清、张菲《龙虎综艺王》。” “滚石要调整陈戩营销策略，应该会在综艺里有所体现。” 张松辉笑著补充道：“力红，我给蔡康永、费玉清通过气了，你担任下期录製嘉宾。” “多谢张先生。”王力宏勉强挤出一丝笑。 陈戩正面击溃他，这让素来自负的他情绪气馁。 张松辉暗自嘆气，王力宏若不能及时调整心態，这辈子恐要屈居陈戩之下！ 《龙虎综艺王》！ 污妖王费玉清成名之作！ 尺度可想而知。 电视上，陈戩赤裸上身，八块腹肌，双手攥紧铁桿，身体凌空悬浮。 蜂腰不断上下翻涌，转著呼啦圈的画面进入眾人视野。 办公室气氛顿时陷入诡异的停滯。 陈戩调整营销策略？ 感情调整后的营销策略…… 卖肉？ 张松辉不由咧牙，作为竞爭对手，他也不得不承认，陈戩的身材的確哇塞。 那呼哧呼哧转动的呼啦圈，更是表明陈戩身材不仅好，实用性还特別强。 “那个……” 永田晴康指著电视画面，不由问。 “张君，据我所知，樱花国那边偶像歌手会有这类营销手段，效果非常强劲，华语歌坛这边，也允许这种营销吗？” 张松辉陷入沉默。 原则上讲，华语歌坛应该鄙视这种庸俗的卖肉营销。 但…… 鄙视归鄙视。 娱乐至死的宝岛歌坛，乃至醉生梦死的香港歌坛，陈戩这身肌肉，没准真特娘有用！ 毕竟，专辑的消费主力部队，依然是女性。 那呼哧呼哧赚动的呼啦圈，张松辉作为男人，都由衷敬佩，那群女性，还不得目眩神迷。 要知道，谭、张爭霸，“四大天王”称霸华语歌坛。 早年间，这些传奇，都是靠顏值出圈啊！ “陈戩这样做，无异於自毁前途。” 张松辉遥控器调到台视，吴宗宪《超级新人王》。 节目中，陈戩妙语连珠，逗得身旁陈綺贞、吴佩慈娇笑不断，游刃有余周旋在眾女之间。 那种曖昧酸臭气味，都要从电视屏幕溢出来。 他的形象从“天才歌手”，成为普通女孩也能触及的“恋爱系男友。” “这个名叫周杰轮的人，倒是个人才。”张松辉眼睛一亮，不由赞道。 永田晴康目不转睛盯著电视里陈戩，相较周杰轮，王力红，他更青睞陈戩。 索尼输给他，並不意外。 就算亚洲流行音乐圣地，陈戩这种兼具创作与营销的天才也能闯出名堂。 电视上演著综艺，张松辉，永田晴康陷入长久沉默。 他们心里都有著清晰的答案，这场天王之战，王力宏，彻底输了！ … 陈戩贩卖“恋爱系男友”概念。 不要小覷这个，那些流量明星，靠著贩卖“恋爱系男友”概念，赚的盆满钵满。 某三小只演唱会，粉丝更是不约而同穿上洁白婚纱赴约，所谓“青春嫁给易烊千喜”，无外如是！ 陈戩不仅满足少女关於恋爱的幻想，更满足富婆中年饥渴的幻想。 那呼哧呼哧转动的呼啦圈，古铜色肌肤滴落的晶莹汗珠，都成为富婆解渴的甘泉。 这玩意威力有多大呢？ 网际网路有个男的，就靠“男友系健身”，坐拥全网几百万粉丝，登上央视节目。 隨著《龙虎综艺王》、《超级新人王》两期节目播出。 陈戩专辑迎来爆发性增长。 先前，支持王力红的粉丝，这时候也在周围女性朋友入坑陈戩的前提下，被迫加入专辑购买大军。 最直接的体现，陈戩线下籤售会，场场女性粉丝爆满。 而且那些富婆粉丝，一掷千金，专辑一箱一箱买。 陈戩签售会的固定节目，也由演唱新歌，变成现场转呼啦圈，做伏地挺身等展示体力的活动。 女粉丝如此给力，陈戩也有幸福的烦恼。 有些热烈似火的粉丝姐姐，见面就要求拥抱，陈戩答应下来，这些富婆粉丝姐姐一把搂住他，直接朝胸脯里按。 陈戩瞬间失去光明，荡漾在芳香的花海里。 那些富婆粉丝姐姐放开他的时候，还会塞钱到陈戩衣领里。 陈戩果断拒绝，埋头杀，可以！ 朝衣领里塞钱，拒绝！ 他虽然抽菸，同时撩五个女孩，卖肉，但他知道，他是个好男孩！ 72 滚石庆功宴，深陷魔爪的古装男神 《八块肌比专辑好卖！陈戩『肉身营销』，富婆粉豪掷千金只为三秒拥抱》 《『呼啦圈战神』征服宝岛，陈戩『龙虎』卖肉收视狂飆，女粉：比听歌更疗愈》 《华语歌坛进入『肌情时代』？陈戩专辑大爆！》 《陈戩签售现场遭姐姐“洗面”袭击，场面香艷失控》 《滚石奇招，陈戩『脱』出一片天，专辑销量隨腹肌暴涨，定义偶像新时代》 《张松辉误判，陈戩『卖肉』非庸俗是绝杀，女性消费力让『血统论』一文不值》 5月下旬，宝岛歌坛。 如果说，陈戩先前一系列营销，都是在给这场“天王之战”预埋火药。 那么…… 隨著他《龙虎综艺王》一脱成名，这枚子弹精准狙击宝岛媒体敏感肌，彻底引爆5月宝岛市场。 甚至，隨著陈戩《龙虎综艺王》、《超级新人王》相关报导进入香港。 香港市场，陈戩专辑销量同样暴涨。 毕竟，香港歌坛这种拥有“富婆包养榜”，港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圣地。 陈戩这波“呼啦圈健身法”，效果堪称“圣子”出世！ 6月初。 陈戩接受宝岛歌坛权威杂誌“vibes”专访。 “vibes”记者送上“专访礼物”。 两份数据统计表单。 一份统计表单，来自宝岛歌坛5月大眾点歌榜。 大眾点歌榜周榜。 1、因为爱所以爱、陈戩 2、年少有为、陈戩 3、山丘，陈戩、李宗盛 4、浮夸、陈戩 5、公转自转，王力宏 6，离人、张学友 7、你最珍贵、张学友 8、浮夸，陈戩 9、你以为你是谁，王力宏 10、蒙娜丽莎的眼泪，林志炫 陈戩专辑《破格者》4首歌霸占大眾点歌榜周榜前四。 由此可见，他因《龙虎综艺王》表现，人气暴涨，歌神张学友都屈服在他猛烈攻势之下。 除此外，大眾点歌榜周榜，月榜，陈戩“年少有为”、“因为爱所以爱”、“山丘”、“浮夸”同样霸榜！ 第二份数据统计表，来自宝岛歌坛5月专辑销量数据。 第一名，《不后悔》，张学友，专辑销量76万张。 第二名，《破格者》，陈戩，专辑销量68万张。 第三名，《蒙娜丽莎的眼泪》，林志炫，专辑销量48万张。 第四名，《公转自转》，王力宏，专辑销量38万张。 第五名，《敲敲我的头》，彭佳慧，专辑销量36万张。 第六名，《爱不爱我》，陈慧琳，专辑销量32万张。 第七名，《暗示》，李玟，专辑销量28万张。 …… 第十名，《月亮·太阳》，张宇，专辑销量16万张。 横盘4月宝岛歌坛。 上旬，张宇、李玟、莫文蔚廝杀正酣。 中旬，林志炫、彭佳慧、陈慧琳廝杀不休，张学友一骑绝尘。 下旬，王力红强势崛起，专辑销量挤压林志炫、彭佳慧、陈慧琳专辑生存空间。 达成首周10万张彪悍战绩，按照权威乐评人推测，王力宏这张专辑销量最低都会突破60万张。 这场天王乱战，一直持续到5月。 上旬，陈戩横空出世，专辑销量拳打林志炫，脚踢彭佳慧，碾压陈慧琳，首周狂销16万张。 中旬，4月霸主李玟、莫文蔚彻底退出战场，彭佳慧、陈慧琳挣扎在生死存亡边缘。 下旬，彭佳慧，陈慧琳专辑销量腰斩，直接被踢出战局，林志炫苦苦支撑，张学友、陈戩，王力宏廝杀角力。 5月尾巴，6月初，陈戩彻底大爆，专辑销量碾压王力红，张学友，狂飆至68万张。 按照5万/白金统计，陈戩这张专辑达成13白金成就。 陈戩一家欢喜，华语歌坛数家哀愁。 林志炫专辑《蒙拉丽莎的眼泪》，预估销量80万张，最终斩获48万张，挤兑掉32万张。 彭佳慧专辑《敲敲我的头》，预估销量60万张，最终斩获36万张，挤兑掉24万张。 陈慧琳专辑《爱不爱我》，预估销量40万张，最终斩获32万张，挤兑掉8万张。 歌神张学友专辑《不后悔》，预估销量100万张，最终斩获76万张，挤兑掉24万张。 王力宏成为“天王之战”最大输家，专辑《公转自转》预估销量60万张，最终斩获38万张，挤兑掉22万张！ 陈戩《破格者》68万张销量，相当於硬生生从这些成名歌手碗里抢肉！ 宝岛歌坛谈“陈”色变！ “vibes”准备充分，不断拋出犀利问题。 “1998年5月，《龙虎综艺王》你的表现堪称“现象级”，从综艺舞台“一脱”到宝岛媒体全篇报导，甚至带动香港专辑销量暴涨。” “这是滚石唱片提前布局的“综艺+唱片”联动营销策略，还是你临场起意的惊喜？” “当看到自己成为全宝热议焦点，內心是怎样的感受？” “1998年，华语歌坛其他天王、天后都在拼唱歌、拼舞台，你为何会选择“卖肉”这种形式破圈？” “我们拿到1998年5月宝岛大眾点歌榜榜单，你拥有4首歌霸榜，连歌神张学友、情歌王子林志炫，超级新人王王力宏的作品都排在其后，你觉得自己歌曲能『弯道超车』，核心优势是什么？” “5月专辑销量数据显示，你的《破格者》以68万张斩获亚军，达成13白金成就，要知道，这是在歌神张学友领跑的『天王之战』中达成，有业界人士说你是『硬生生从前辈碗里抢肉』，你对此说法有什么看法？” “你的爆红让林志炫、彭佳慧等歌手的专辑预估销量大幅缩水，王力宏更是成了“最大输家”。” “1998年宝岛歌坛竞爭本就残酷，面对这种“挤压同行”的结果，你想对这些前辈说点什么？会不会担心自己成为业界“眾矢之的”？” “现在业界对你“肉身营销”爭议很大，你觉得歌手靠外形出圈算不算“捷径”？这种方式会不会掩盖你的音乐实力？” “此前你的签售现场发生过被姐姐“洗脸”袭击的意外，场面一度失控，当时你是怎么稳住场面的？面对粉丝这种过於热情的行为，你是觉得困扰还是感动，会不会留下什么阴影？” “砰砰！” 姚凤群敲响玻璃门，指著採访记者。 “阿戩，要不要终止採访？” 陈戩摆摆手。 “vibes”作为宝岛歌坛权威杂誌，立场偏袒宝岛歌坛，无可厚非而已。 陈戩还没有那样小气，指著这份採访提纲，直言道。 “事实上，我没有录製《龙虎综艺王》前，我的专辑销量成绩就仅次於张学友，截止现在，这份排名也未曾改变。 “录製脱衣转呼啦圈环节纯属意外之举，我也没想到污妖王费玉清会有这种点子，当时录製的时候只觉得蛮好玩，毕竟我一直有健身的习惯。” “成为焦点的感受？没太多特別的，专注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所谓『卖肉』，这个说法有点片面。” “我只是在综艺上展现了自己日常健身的状態，並非刻意以此破圈。” “至於外形算不算“捷径“，我更相信音乐本身的力量，如果歌曲没有打动听眾，再多人关注外形也没用，我的歌曲能获得认可，核心还是作品本身够硬。” “弯道超车？” “很荒谬的说法，所谓弯道並不存在，我一直在直道狂奔。” “眾矢之的？” 陈戩耸耸肩：“这个问题我此前回答过，我並未將任何歌手当成对手，我的对手只有我自己。” “音乐圈不是零和博弈，每个歌手都有自己的受眾和风格，对於其他歌手的销量变化，我不便过多评论，只能说，希望大家都能专注於音乐创作，给听眾带来更多好作品。” “阴影？” “並不会，当时现场的確有点混乱，但很快就平復了。” “粉丝的热情是对我的认可，即便方式有些过激，也能理解。” 陈戩嘴角勾起一抹笑，耸耸肩，淡然表示。 “其实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又能怎么样呢。” … 翌日，宝岛歌坛权威杂誌“vibes”震撼刊登陈戩独家专访新闻。 杂誌封面，陈戩那张英俊帅气的侧脸色调主体黑白，脸部轮廓在光影作用下稜角分明。 而他的背面，宝岛歌坛林志炫、彭佳慧、陈慧琳、王力宏、张学友组成天梯。 陈戩拾梯而上，他身后的阶梯，呈现蛛网一般破碎的裂痕。 左侧栏，加粗的锋利瘦金体，锋芒毕露，像是要刺痛人眼眸。 《13白金狂揽！陈戩独家专访：我非弯道超车，只在直道狂奔——揭开华语歌坛“谈陈色变“真相》 宝岛歌坛“vibes”主编权威点评。 “1998年宝岛歌坛，因陈戩的横空出世迎来前所未有的震盪，他以“综艺出圈+音乐霸榜”的双重姿態，打破华语歌坛原有格局，登临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宝座。” “由此也引发了关於『偶像出圈方式』音乐实力与外形权重的激烈討论。” “不可否认，陈戩的音乐作品的確具备过硬实力，4首歌曲霸榜便是最好证明。” “但与此同时，他的爆红也让多位本土成名歌手专辑销量遭遇滑铁卢，这无疑给b本就竞爭残酷的宝岛歌坛增添了更多变数。” “陈戩称“对手只有自己”，这份自信值得肯定。” “但在歌坛生態中，个体的崛起终究离不开整体环境的滋养。” “未来，这位强势崛起的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能否持续保持势头，用更多优质作品稳固地位，而非依赖“综艺红利”？” “本刊將持续关注，毕竟，宝岛歌坛需要新鲜血液，但更需要经得起时间考验的真正强者！” vibes杂誌、1998年6月刊、陈戩专题版！ … 一石激起千层浪！ 陈戩，17岁，一张专辑，登临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 遍数两岸三地华语歌坛，除却香港歌坛，“四大天王”接班人谢霆锋，陈戩彪悍的战绩几乎没有翻版。 甚至，香港那位所谓“四大天王接班人”，更多是靠樱皇营销，真实实力有待考榷！ “北陈南王”，彻底成为过去式，索尼王力红败在“天王之战”。 放在仙侠小说，王力宏这波算是证道失败，勉强修行，也只能成为散仙，无缘“天王”宝座！ 香港歌坛，樱皇太子爷谢霆锋，倒是趁势崛起，意图打造“北陈南谢”，华语歌坛是双壁！ 嘖，樱皇这波没准从史书得来的灵感，卫青、霍去病，汉朝帝国双壁！ 与此同时。 娱乐圈著名倒霉蛋焦恩俊，迈著半死不活的步伐，痛苦走出导演棚。 就在刚才，导演西门大妈告诉他，接下来要加一次“鸳鸯戏水”戏份。 讲真，焦恩俊从没遇到过如此厚顏无耻之徒。 电视剧双女主，导演西门大妈分饰两角，“张洁洁”和刘德凯饰演的“楚留香”谈恋爱。 “西门无恨”和焦恩俊饰演的“宫毅”谈恋爱，整部电视剧，吻戏高达108处之多！ 焦恩俊躺回床上，像是一条乾渴的咸鱼，翻著白眼望著天花板出神。 不解约，他灵魂会死，解约，他肉体会死。 高达1000万的解约费用，焦恩俊怀疑老婆会物理消灭他，加上老婆怀著身孕，正是用钱的时候。 罢了！ 焦恩俊眼角流下热泪，咬咬牙，眼一闭，忍忍就过去了。 隔壁刘德凯就適应的挺好，前天拍吻戏，都拍出生理反应了！ 西门大妈都被刘德凯嚇一跳，表示我就是过过戏癮，卖艺不卖身的！ “这个陈戩，简直要上天啊，歌神张学友都败在他手里。” 刘德凯摇摆著脑袋进来，耷拉著眼皮，瞧一眼焦恩俊，就晓得晚上有吻戏。 传授经验道。 “老焦，你这样老焦虑也不是办法，我觉得也没有那样严重，你在菜市场去买斤猪肉，放著晾两天，猪肉臭了闭著眼睛猛吸两分钟。” “大概三天左右，吻戏基本没问题。” “吻戏就算了，她要洗鸳鸯浴。”焦恩俊痛不欲生。 “鸳鸯浴？” 刘德凯瑟瑟发抖，同情拍拍焦恩俊肩膀，一脸沉重。 “老焦，你受苦了！” 这时。 刘德凯想起来道：“欸！我想起来了，老焦，陈戩不是要参演《还珠格格》第二部，你应该和他认识吧，他真这样神？” “杂誌都把他吹上天了。” “陈戩。” 焦恩俊想起庆功宴那天，陈戩送给他的名片，翻身起来，抓过刘德凯手里的杂誌。 “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 这段时间，焦恩俊鬱鬱寡欢，醉生梦死，都没关注娱乐圈动静。 没想到短暂二周，陈戩竟击败林志炫、张学友，登临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宝座。 这份荣誉，放在宝岛娱乐圈，也是赫赫威名！ “老刘，要是我走了，你不会怪我吧？”焦恩俊厚道，他要是走了，刘德凯就要边洗鸳鸯浴边接吻。 届时，就算他抱著臭猪肉睡觉，那也顶不住啊！ “1000万违约金，谁扛得住啊。” 刘德凯腹誹，故作大度摆手。 “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强，你要是能走，我高兴还来不及。” “成。”焦恩俊摸出陈戩名片，照著名片上面电话，拨通过去。 73 美心娱乐 陈戩掛断焦恩俊电话。 忍不住想笑，华语娱乐圈倒霉蛋，焦恩俊保三爭二。 王小宝排名第一，绝无爭议。 假奶量本来能排第二，然而兄弟太狠了，硬是把“绿帽”戴成“金帽”。 直播都找个酷似前妻的女助理卖货，这种唾面自乾的决心，只能说，他活该赚钱！ 姚凤群过来通知“庆功宴”事宜。 陈戩顺手把“解焦活动”拋给他。 “焦恩俊？” 姚凤群皱眉想一会，嘴角疯狂抽搐。 “他真成了那个倒霉蛋？” “老姚，我想替他解约，有没有办法？” “替他解约？” 姚凤群一屁股窝在沙发里，最近春风得意，体型愈发圆润，平坦的肚皮隱约有將军肚趋势。 “阿戩，说实话，很难。” “西门大妈背景极其深厚，宝岛电视台都能说上话，而且有钱任性，她这部《西门无恨》投资3000万，据说內地那边央视都有加盟。” “编剧，导演、甚至主演，都由她一人兼任，这种不赚钱，纯癮大，想要零代价解约，恐怕不可能。” “这样吧，我在圈里问问，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姚凤群把这件事当成“事办”，毕竟这是陈戩“私人”找他办的第一件事。 转而聊起“庆功宴”。 “阿戩，这是庆功宴嘉宾名单，你审阅一下，增添刪减都可以。” 顿了顿姚凤群咧著嘴笑道：“虽然第一张专辑还在热销期，不过段董那边还是托我过来问问。” “第二张专辑，阿戩有没有灵感？” “没有也没关係，想不想去马尔地夫，去泰国，去埃及金字塔，去艾菲尔铁搭找找灵感。” “要是有想法，差旅费我找公司申请，段董提前交代过。” 姚凤群大手一挥：“这笔钱，没有上限！” “公款旅游？”陈戩眼睛一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超市免费的鸡蛋营养价值不会更高，但白嫖的明显更香。 “可以这样说。” 姚凤群笑道：“甚至你要是愿意，租艘豪华游艇到公海开pati都没问题，当然，要是有攒劲节目，不要被狗仔拍到。” 姚凤群放弃劝陈戩守身如玉了，內地高媛媛，宝岛梁静茹，“少女標本”虎视眈眈，前段时间那个蔡依林，同样不是省油的灯。 陈戩，1米82大高个，八块腹肌，体壮如牛。 更关键是，陈戩一看就是好大哥，绝不会让二弟受半点委屈。 “pati就算了。” 陈戩审阅著“庆功宴嘉宾名单”。 好傢伙，大半个宝岛歌坛都来了，香港歌坛那边，四大天王刘德华、郭富城赏脸前来。 张国荣、梅艷芳、莫文蔚…… 陈戩有些意外，张曼玉也在嘉宾列表。 前段时间张曼玉传出和法国导演男友结婚，现在应该处於蜜月期。 內地歌坛，王妃，娜英，张亚东，竇为，魔岩张培人都在名单之列。 陈戩不由齜牙，王妃、竇为不会在他庆功宴打起来吧！ 一圈看下来，陈戩扔给姚凤群。 “这哪是庆功宴啊，这是滚石举办五岳大会吧。” “段董的確想趁此机会，重振滚石声势。” 姚凤群挺挺愈发圆润的啤酒肚，眼神落在陈戩那张帅气的脸上。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阿戩，你將会在华语歌坛群星见证下，登临华语歌坛小天王之位。” “整个华语歌坛，目前有此殊荣者，仅你一人而已。” 陈戩舒服痪在沙发里，揉著下巴。 “听著我倒成了香餑餑。” “何止香餑餑，现在外面抢你庆功宴邀请函，都开价到100万/张。” 姚凤群扬著“嘉宾名单”。 “毕竟这份名单，算是两岸三地娱乐圈地位检测器，有不少圈內缺乏名气的新人想要趁机扩充人脉。” “阿戩，你知道的，在这个圈子里，新人为了得到一个成名的机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都不会意外。” 陈戩点点头。 娱乐圈冷知识，圈外晦以莫深的潜规则。 娱乐圈其实根本不存在。 拥有资源的人，从来不需要主动“潜”，娱乐圈有的是“我太想进步”的励志人士。 拼命三娘杨蜜就公然表示过，要是有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陈戩处理完“庆功宴”事宜，照例绕著滚石大楼溜达。 滚石大楼人才超多，说话又好听，他超喜欢这里。 “阿戩，恭喜啊，华语流行小天王。” 刘奶茶笑容满面凑上来，妆容精致的脸蛋浮现自来熟的亲昵劲。 指著身旁脸皮白净的书生气质男人。 “北电錶演系老师黄三石。” “三石，他就是我经常和你提起的陈戩，我的小师弟。” 刘奶茶边说话，身体轻移陈戩身旁，抬起白嫩小手亲昵拍拍陈戩手臂。 “阿戩，我和三石碰巧要去喝咖啡，阿戩要一起吗？” 黄三石白净脸皮微微著相。 他这趟来滚石洽谈专辑宝岛发行事宜。 电梯內偶遇刘奶茶，刘奶茶温雅知性的气质，深深令他著迷。 几番刻意接近下，这才拥有一起喝咖啡的机会。 陈戩横叉一桿，刘奶茶更是热情亲昵。 黄三石伸手，热情周到。 “原来是若英的师弟，阿戩，既然碰巧遇到，就一起吧。” 黄三石微笑道。 “我请客！” 陈戩双手插兜，望著黄三石那股子虚偽劲，恶趣味大起。 抬起手，亲昵搭在刘奶茶香肩。 “刘姐姐，他喜欢你呀，一杯咖啡就想收买我？” “我要是真答应，刘姐姐不会生气吧？” 刘奶茶略微愣住，陈戩这番主动亲昵，她几乎不假思索，身体更离陈戩近几分，说话之时的热气喷打在陈戩脖颈。 “阿戩，你误会了，我和三石只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三石，你说对吧？” 黄三石妒火中烧，混蛋，我都还没有得手，你搁这又搂又抱。 陈戩在內地声名鹊起，黄三石听说过他，但仅限听说过。 他背靠北电系，主攻影坛，陈戩主攻华语歌坛，南辕北辙，最多井水不犯河水。 “阿戩说笑了，若英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黄三石脸皮白净，戴著一副圆框眼镜，气质类似徐诗人。 他也常以“文艺青年”自居，言行举止矜持贵气，从容自若道。 “这样吧，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晚上我来安排，阿戩弟弟，如何？” “如何个屁。” 陈戩猛翻白眼，他就看不惯黄三石这种小资產阶级尿性，还有那股子虚偽的调调。 明明嫉妒的要死，非要装出这幅儒雅风度。 孙莉惯著他，陈戩懒得惯他这幅臭毛病。 “黄先生，我姓陈，家里没有哥哥。” “阿戩也不是你能叫的，希望下次见面，你能称呼我为陈先生。” “刘姐姐，你看人的眼光不太行，他这个人…” 陈戩轻蔑打量一眼。 “虚偽。” “陈戩，你！”黄三石白净脸皮浮现一抹搵怒。 “阿戩！” 刘奶茶暗自叫苦。 此刻，陈戩话里话外透著亲昵。 刘若英几乎毫不犹豫，牵起陈戩手。 “三石，既然这样，我和阿戩还有事情聊，晚点有空联繫。” “若英！”黄三石如遭雷击。 刘奶茶忙不迭牵走陈戩，绕到电梯处，透著亲昵拍拍陈戩胳膊。 “阿戩，刚谢谢你，其实我也不太喜欢他，就是他老缠著我，你知道的，我不太会拒绝人。” 陈戩深以为然。 “刘姐姐，我太懂你了，其实我也不太会拒绝人，就是我这样对刘姐姐朋友，刘姐姐不会怨我吧。” “阿戩！” 刘奶茶娇嗔跺一下脚。 “他不过是外人，你才是我的小师弟，我怎么会为了他怨恨阿戩呢。” “阿戩，师姐请你喝咖啡吧，为你庆祝专辑大卖。” 陈戩閒著蛋疼，白嫖咖啡，没准捎带刘奶茶香香奶糖。 电话不凑巧响起，陈戩瞥一眼手机，有些意外。 “刘师姐？”陈戩指著电话。 刘奶茶白嫩手指撩拨耳壁碎发，白皙脸蛋透著善解人意。 “陈师弟有事忙，师姐隨时有空。” 陈戩握著电话走到落地窗前。 “你好，我是陈戩。” 电话里传来脉脉如流水一般的清雅女声。 “陈先生，冒昧打扰，我是蒋勤勤。” … 蒋勤勤双手紧张捧著电话。 陈戩还没回答，蒋勤勤抢先解释。 “陈先生，请不要掛电话，我从焦师兄那里打听来陈先生电话。” “我知道这样冒昧打过来，打扰到陈先生时间，勤勤恳请陈先生能给我两分钟时间。” 蒋勤勤一股脑说完，整颗芳心都系在电话那头。 她真没办法了。 电视剧《苍天有泪》扑街，她在琼瑶心中地位直线下降， 赵燕子后来居上，成为琼瑶心头宝。 倘若只有赵燕子，那也就罢了，大不了吃点残羹冷炙。 这年头宝岛娱乐圈三番女主碾压內地一番女主。 范小胖的出现，彻底击碎蒋勤勤的幻梦。 此刻，摆在她面前就只有两条路。 一条路，彻底放弃宝岛资源，返回內地。 另一条路，通过陈戩，提升她的价值，结识宝岛其他有资源的大人物。 留在宝岛强过返回內地一百倍，不到山穷水尽，蒋勤勤绝不愿意走第一条路。 “蒋小姐有事吗？” 陈戩忍不住嘀咕：“莫非她想进步？” 蒋勤勤一直混宝岛圈，资源勉强还成。 《白髮魔女》，《风云》都是大製作，大ip。 不过蒋勤勤一直不温不火，同为琼瑶旗下，赵燕子爆红，就连解约的范小胖，都爬上华语娱乐圈第一梯队。 究其原因，蒋勤勤缺乏电影圈资源。 这年代，真要捧人，还得电影圈。 “陈先生……” 蒋勤勤眼睛一亮，陈戩愿意听她讲话。 “陈先生，是这样的，最近我们有个小型聚会，陈先生也是《还珠》一份子，勤勤想请陈先生也来。” 蒋勤勤脸蛋臊红，这理由稀烂，但她没有更好的办法。 “聚会？”陈戩横竖无事。 “行，地址发我，我会准时出席。” “好，谢谢陈先生，陈先生，勤勤稍后把地址发您成吗？” 电话里传来淡淡的答覆。 “嗯。” 蒋勤勤掛断电话，心臟激动地快要从胸脯跳出去。 她冷静一会，这才拨通赵燕子电话。 “燕燕，有个聚会要不要来玩？” 赵燕子拒绝之前，蒋勤勤飞快道。 “陈戩也会来。” “陈戩会来？”赵燕子顿时答应。 “好呀，勤勤姐，我带瓶好酒过来。” 蒋勤勤陆续给林紫薇，苏有朋，周杰，范冰冰发送消息。 均答应出席。 蒋勤勤掛断最后一通电话，开心的站起来翩翩起舞。 相信隨著“消息”传到何秀琼耳朵。 何秀琼一定会重新斟酌她的价值，而她在宝岛，从此也有了“陈戩”的虎皮！ 74 西门大妈：400万，一顿饭 时间进入6月中旬。 宝岛歌坛彻底沦为陈戩，张学友双人秀。 林志炫《蒙拉丽莎的眼泪》，专辑销量最终停滯54万张。 这个成绩相较林志炫宝岛歌坛地位，无异大失所望，其所成立的个人厂牌“炫音”一时风雨飘摇。 陈慧琳，彭佳慧专辑彻底退市。 专辑销量分別定格42万张，37万张。 陈慧琳对专辑销量基本满意。 最关键是，专辑主打曲“记事本”斩获一大批忠实粉，成为其歌坛生涯代表作。 作为“混吃等死”的陈慧琳而言，拥有一首养老级金曲，她的人生理想提前达成。 彭佳慧更没有理由失意。 对於宝岛土著客家裔歌手，十多岁就当过服务员，保姆，从十五岁开始独自谋生的彭佳慧而言。 这张销量超过7白金，分成足以购置房產，接父母到台北养老的专辑，是她人生最骄傲的作品。 陈慧琳，彭佳慧知足常乐。 王力宏下场可谓悽惨。 对赌协议赌输，被迫卖命索尼，这个结果本不应坏。 然而晋升“小天王”失败，索尼內部对他的重视程度直线下降。 对於妄图下一张专辑打个漂亮翻身仗的王力宏而言，继续留在索尼，无异鸡肋。 王力宏的表叔李建復，《龙的传人》原创歌手，其在宝岛歌坛颇有声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李健復奔走钻营，索尼权衡利弊之后，放弃天价索赔，但要求王力红低调解约，减轻“天王之战”失利导致的连锁反应。 王力红远走美利坚，对外宣称“伯克利进修”，准备下一张专辑。 放眼宝岛歌坛… 严谨点说，放眼整个华语歌坛。 陈戩仅剩最后一个对手…… 歌神张学友！ 滚石，董事长办公室。 段钟祈一脸满意地放下財务报表。 《破格者》两岸三地销量加起来，突破200万张。 按照一张专辑盈利8圆新台幣统计，这张专辑为滚石带来1600万新台幣现金流。 东南亚市场更不用提，陈戩本身就是东南亚华裔歌手。 虽说陈戩內地大打爱国牌，但这年代信息传播速度慢。 东南亚眼里，陈戩就是自己人，这从东南亚经销商订购专辑数据也能体现出来。 滚石最终收益，绝对突破2500万新台幣。 其足以缓解滚石上半年资金压力。 更为关键是，隨著陈戩登临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滚石系威望大增。 5月下旬徐怀鈺，吴佩慈、下半年刘若英等滚石系歌手专辑都將因此受益。 相当於滚雪球，陈戩彻底盘活滚石。 “彭彭。” 敲门声响起，秘书挪动黑丝美腿，起身开门。 “应该是阿戩，老姚到了，我来开门，去把前年珍藏的大红袍母树茶拿出来泡上。” 段钟沂满脸笑意起身。 陈戩大摇大摆进来，溜达著转两圈，一屁股瘫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食指轻点著膝盖。 秘书斟茶，陈戩闻一口，有些嫌弃推开。 姚凤群倒没有陈戩这样囂张，不过姿態依然轻鬆。 段钟沂嘿嘿笑两声，搓搓手掌。 “阿戩，这茶不合心意？” “喝不惯。”陈戩摇摇头。 “年轻人就是要喝可乐。” “阿梅，下楼买罐可乐。” “冰镇！”陈戩补充。 秘书莞尔，掩著红唇，娇笑道。 “据说可乐对男人身体不太好，阿戩真的要喝吗？” “很显然……” 姚凤群指著陈戩那囂张的坐姿。 “他这个年龄十瓶八瓶可乐浇不灭火气。” 段钟沂砸吧嘴。 可乐，独属於年轻男人的浪漫，一旦年龄超过26岁，这种饮料对於男人而言，都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秘书离去后，段钟沂喝口茶，这味才对中年男人胃口。 “阿戩，段董，宝岛歌坛，內地歌坛情况基本稳定，《破格者》销量走势稳步上升。” “香港歌坛，“浮夸”这首歌表现强劲，不过樱皇那边……” 姚凤群从文件夹里抽出两份。 “谢霆锋的经纪人霍希文是个头脑机敏的对手，阿戩专辑內地，宝岛爆火，她在香港那边，打造“北陈南谢”营销谢霆锋新专辑。” 谢霆锋！千禧年唯一能和豪侠任贤齐一爭高下的华语新生代歌手。 香港歌坛作为谢霆锋大本营，霍希文大肆营销“北陈南王”，明显碰瓷陈戩，想藉此打开內地，宝岛市场。 “公司这边的想法，依然和针对王力宏策略一样，踩著谢霆锋打。” “谢霆锋只是跳樑小丑。” 陈戩摇摇头。 “香港歌坛影响力大不如前，没必要在香港歌坛和谢霆锋纠缠，专辑收尾期，重心依然要放在內地歌坛。” 段钟沂喝口茶。 “老姚，听阿戩的吧，內地那边市场的確大有可为。” “那的確。” 姚凤群新抽出一份文件，笑呵呵道。 “小虫製作的那张《心太软》专辑，隨著內地口碑逐渐攀升，连带宝岛这边销量也有不错增幅。” “阿戩，林志炫那边，还有香港歌坛郑中基发来约歌函。” “林志炫没有谈价，800万一首。” “郑中基的约歌函……” 姚凤群抽出一份新文件。 “郑中基，绰號太子基，他的父亲郑东汉曾任宝丽金亚洲区总裁，宝丽金最近谋求环球收购，併入环球后，他极有可能出任环球泛亚区总裁。” “这封约歌函由他亲自发来，没有谈价格……” 姚凤群顿了顿，提醒道。 “阿戩，香港歌坛还有叱吒风云金曲奖，我们答应这份约歌函，郑东汉极有可能在奖项上有所倾斜。” “约歌？” 陈戩用手扣开可乐，可乐罐喷出炙热泡沫。 “没问题，他愿意出800万，我愿意给歌。” 白嫖？ 绝不可能，向来只有他白嫖，没人能白嫖他。 170，18岁，d杯，漂亮女孩除外。 姚凤群眼神望向段钟沂。 “老郑的確不地道，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哪有谈生意讲交情，谈交情又讲生意的道理。” “我支持阿戩，要约歌，拿800万来。” 姚凤群闻言齜牙。 这话也就段钟沂敢讲，华语歌坛其他人讲，郑东汉可不是慈眉善目的菩萨。 姚凤群合拢文件夹。 段钟沂搓搓手，笑容满面。 “那个……阿戩啊，一天二十四小时，儘量抽半个小时……” “……十五分钟也成，琢磨琢磨新专辑。” “对於新专辑，我在这里表个態。” 段钟沂挥斥方遒。 “预算不设上限，第一张专辑没有请来墨镜王，第二张专辑请，公司在这方面全力支持你各种想法。” 陈戩咧嘴。 “段总，生產队的驴都不敢这样用吧，我这才休息一个月不到。” “哪能啊，嘚勒，算我多嘴。” 段钟沂抽开抽屉，掏出一份红色喜庆邀请函。 “老李托我转交，他和林忆莲要结婚了，这事没脸告诉你。” “老李要结婚？” 陈戩扫一眼结婚邀请函。 老李那张络腮鬍脸和林忆莲那张明媚温柔脸倒是绝配。 不过动作忒快，上个月离婚，下个月结婚，搁小红书，挫骨扬灰都难赎其罪！ 搁1998年，才子佳人，风流韵事。 正事聊完。 姚凤群嘴角笑咧到后脑勺。 “那个……阿戩，西门大妈那边有消息了。” 陈戩坐正身体。 姚凤群脸皮抽搐，强忍著笑。 “我联繫三笠集团龚美富，有他做说客，西门大妈那边同意降低违约金，不过……” “不过什么？”陈戩眉锋轻挑。 “西门大妈不会要我陪她一回吧？” “那倒不至於，西门大妈纯癮大，私生活这方面，相对保守。” 姚凤群咧嘴笑道。 “西门大妈想约你吃顿饭，放心，很单纯的一顿饭。” “她同意减免多少违约金？” “400万！” “老姚，安排吧。”陈戩揉揉下巴。 “一顿饭400万，恕我直言，我要是不去，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 75 张开 陈戩也没在公司溜达，骑著他那辆哈雷摩托车，朝著台北市cbd驶去。 先到酒吧接上樑静茹。 梁静茹身旁站著一个圆脸，工装裤，气质忧鬱静美的姑娘。 “阿桑？”陈戩没想到这样巧。 “是你！” 阿桑眼神爆发惊喜。 “陈先生！” “阿戩，阿桑，你们认识？” “静茹，他就是之前我和你说的送我歌那个大哥。” “阿戩送你歌？” 梁静茹知道阿桑有一首歌在酒吧特別火。 阿桑兴奋点头，转身歉意道。 “那个……静茹，我不想消费陈先生的名气，就没有告诉你这首歌其实是陈先生创作。” “我也没想到静茹和陈先生原来是姐弟。” “这就是缘分。” 陈戩不由笑道：“阿桑，晚点有个朋友聚会，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我……”阿桑沉思一会，摇摇头。 “陈先生的朋友，应该都是娱乐圈的大人物，我过去反而不合適。” “这样吧，陈先生，届时您有空，我请您和静茹怎么样！” 阿桑有些难为情笑道。 “虽然不会很豪华，但我保证，一定会让陈先生，静茹姐有一个美好的体验。” “好呀。”陈戩笑道。 “大家都是朋友，喊陈先生听著彆扭，喊阿戩就好了。” “那还是喊戩哥吧。” 阿桑深深鞠躬，郑重道。 “陈先生，感谢您的歌，我一定不辜负您的心血。” “歌曲版权费，我知道陈先生的歌价值800万，我会努力凑足这笔钱！” “800万是坑外人，朋友就给50万就好了。” 阿桑坚持，虽然这笔钱对她而言，无异於天价。 但做人做事，不能用钱衡量。 陈戩愿意送她歌，是陈戩善良，自己既知“歌费”，却赖著不给，就是她的不对。 阿桑虽然穷，却坚守著为人应有的道德。 陈戩抢先道：“50万很高啦，一线词曲作者也不过如此。” “阿桑，就听阿戩的吧。” 梁静茹牵起阿桑手。 她也知道阿桑家庭条件很差，她除了攒钱生存，还要照顾弟弟妹妹。 “那……”阿桑深深鞠躬。 “感谢陈先生！” “阿戩！”陈戩纠正道。 “感谢……” 阿桑顿了顿，那双忧鬱坚韧的眉荡漾撇开。 “阿戩？” “欸！这就对了，喊阿戩多亲切。” 陈戩笑著道。 “阿桑，你笑起来很好看，应该多笑笑，老苦著脸会憋出病来的。” “又瞎说。” 梁静茹抬起白嫩小手轻轻扇一下陈戩胳膊。 “阿桑，你別听阿戩胡说，什么病不病的，都是嚇唬人。” 梁静茹顿了顿，轻声笑道。 “阿桑长得那么美，的確应该多笑笑。” “静茹，阿戩，我会的！” 阿桑那双忧鬱静美的眼眸透著真诚。 “关於身体，我也会注意的，静茹，阿戩，您们不要担心。” 热情聊几句，陈戩载著梁静茹，告別阿桑，骑车朝著灯火辉煌处驶去。 …… 台北，海峡会餐饮会所。 作为一家地道潮汕风味美食会所。 海峡会装修透著广省地区特有的人情味。 陈戩帮著梁静茹取下机车头盔。 夏夜的晚风吹拂起梁静茹腮旁碎发。 陈戩想也没想，用手撩拨纷飞碎发，手指掠过梁静茹粉嫩脸颊，后者脸蛋咻然酡红，静美低下头，娇躯触电式轻颤。 陈戩撩著碎发压在梁静茹耳壁，皎洁灯光下，梁静茹耳壁粉红透光。 陈戩忍不住手指捻摸，指尖细腻刮过，最终停顿粉嫩耳垂，並温柔揉捏。 “阿戩……” 梁静茹嗓音发腻，红著脸，声音从白皙齿缝之间挤出。 “別……別在外面，有人。” “静茹姐，没人就可以吗？” 陈戩玩心大起。 “我……我要告美嘉姐。” “美嘉姐，陈戩他揉我耳朵。” 陈戩扯著嗓子，怪里怪气瞎叫唤。 “才不是这样。” 梁静茹臊气跺一下脚，红著脸嘟囔。 “反正我要告美嘉姐。” 陈戩揉捏一会，梁静茹羞臊难忍，渐渐支撑不稳。 陈戩这才鬆手，风里裹挟著如香似蜜的芳香。 陈戩触鼻轻嗅，是从梁静茹身上传来，忍不住古怪道。 “静茹姐，你用香水了吗？” “哪有，我从来都不用香水。” 梁静茹使劲嗅嗅，的確有股难以言明的香气，裹挟著臊热与悸动。 陈戩凑她脖颈轻嗅，梁静茹耐不住痒，轻轻推走他。 咯吱咯吱笑：“阿戩，別闹了，好像小狗。” “小狗还会舔，我都没伸舌头。” 陈戩嘟囔一句，找不到香水源头，索性不管它，努努嘴。 “静茹姐，一会聚会的都是表面朋友，进娱乐圈，就是要和各种各样的表面朋友打交道，虽然虚偽，但这是必修课。” “知道吶。”梁静茹轻轻皱一下鼻尖。 “明明我才是姐姐，臭弟弟，待会要听姐姐的话才对。” 陈戩毫不顾虑，手臂勾著梁静茹香肩，使其倒在他胸膛。 “因为弟弟懂得足够多，姐姐什么都不懂。” “是嘛！夸阿桑笑起来好看也属於你懂得的那一部分吗？” “你还夸过吴佩慈腿长，陈綺贞腰细，李心洁性格好……” 梁静茹轻抬鼻尖。 “这样看，你懂得的確多，不像我，除了你身边一个男孩子都没有。” “静茹姐，那你赚大吶，因为我一个人就满足腿足够长，腰足够有力，性格足够好。” 陈戩臭屁耸耸肩。 “认识我一个男孩子，抵过认识十个男孩子，阿茹，你说你是不是赚大了。” 梁静茹脑袋轰隆一声，像是胶捲一样闪掠过千奇百怪的念头。 回过神后，她整个人依在陈戩胸膛，这时大厅人来人往。 梁静茹脸蛋臊红，触电似地弹开，用手扒拉纷飞碎发，低著头不敢见人。 陈戩领著不敢见人的小保姆，推开包厢门。 “戩哥！” 包厢人不算多，但都是重量级人物。 赵紫薇几乎是跳到陈戩身前，表情夸张的尖叫道。 “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活的！” “呸，当然是活的吶。” 林紫薇眼神掠过陈戩身后梁静茹。 辨认清她的脸，嘴角微微下撇。 旋后热情牵起梁静茹手。 “姐姐好漂亮呀，口红是什么顏色呀。” “你好。” 梁静茹不太適应林紫薇突如其来的热情，条件反射一般，笑容真诚，掏心掏肺。 “我……我不漂亮，你才漂亮，口红是很普通的口红，你要是喜欢，稍后我送你。” “普通的口红谁稀罕要。” 林紫薇腹誹，笑容却更显热情。 “好呀好呀，姐姐你人真好，我叫林紫薇，她是赵燕子，你別看她没心没肺，其实人可精明。” “他是苏有朋，小虎队乖乖虎，他性格很好，像是哥哥一样照顾著我们。” “他是周杰，內地人，范小胖，蒋勤勤。” “姐姐，坐我身边吧，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亲人一样。” 梁静茹稀里糊涂就被林紫薇拽地坐下，每个都热情打招呼。 “我是梁静茹。” 陈戩將林紫薇，赵燕子的动作收归眼中。 没有帮腔，梁静茹心眼子太少，多磨练也是好事。 “戩哥。” 苏有朋热情笑道：“不请自来，请见谅。” 苏有朋“小虎队”，资歷甩陈戩八条街。 奈何，陈戩如日中天，苏有朋也要退避三舍。 索性直接称兄，礼多人不坏。 “苏大哥。” 陈戩客气点头，主动朝著一旁拘谨的周杰伸手。 “周大侠，幸会。” “周大侠？”周杰对这称呼倍感新奇。 不过听著得劲，客气笑道。 “陈戩，你好。” “喊我阿戩就成。”陈戩搂著苏有朋，周杰坐下。 这时，赵燕子点了首陈戩“因为爱所以爱”。 故意搞怪唱，逗得梁静茹笑弯腰。 赵燕子趁势缠著梁静茹请教唱歌，梁静茹不疑有他，耐心指导。 赵燕子口呼“厉害”，没一会功夫，三女就姐妹相称。 一起上趟厕所回来后，那黏糊劲，说十年好友都嫌少。 陈戩陪著聊了一会，脸皮莫名刺痛。 转身望去，范小胖那张妖魅中透著清纯，清纯中透著冷艷，冷艷中又带有几分桃花气的脸蛋，一半是笑意，一半是嫌弃。 陈戩怀疑看错了，揉揉眼，好傢伙，这下全是笑意了。 “戩哥！”范小胖声音脆脆地，掐一把嫩的出水。 “你把刚才那副表情摆来我在看看。” 陈戩特佩服。 “你演技真好。” “戩哥，什么表情呀，人家听不懂。”范小胖嘟噥唇。 “就是一半嫌弃一半崇拜。” “戩哥，小胖心里对您从来都只有崇拜，怎么会有嫌弃呢。” 范小胖眨巴著清纯无辜的眼眸。 “戩哥肯定看错了，你看，我的笑容多真诚啊。” 范小胖朝著陈戩呲牙笑。 陈戩忍不住用手揪揪范小胖略显婴儿肥的粉腮。 “戩哥，疼嘛。”范小胖嘟著唇，身子却一动不动。 陈戩鬆手，朝著范小胖笑笑，转身没搭理他！ “靠！占老娘便宜不认帐。” 范小胖张牙舞爪，揉揉泛著指痕的雪白粉腮，忍不住磨磨小虎牙。 这口气，她忍了！ 蒋勤勤凑局，但赴宴的这些人，都不愿意搭理她。 周杰倒是寒暄几句，蒋勤勤对他没兴趣，乏陈可善应付两句。 周杰自討没趣，孤零零坐在角落里喝茶。 陈戩进来，他这才聊兴大起，拽著陈戩讲他关於农场的梦想。 蒋勤勤如坐针毯，屡次想要起身凑近。 陈戩那边都是男人，她凑进去闹閒话。 陈戩带来的那个女生，看著倒是好对付，不过赵燕子，林紫薇抢先下手，没她的份。 蒋勤勤窝火，一顿饭心不在焉吃完。 结帐的时候，蒋勤勤心痛到无法呼吸，一顿饭造了25万新台幣！ 蒋勤勤记恨上赵燕子，林紫薇，范小胖这货冷眼旁观，同样没逃过她的小本本。 “陈先生！” 蒋勤勤终於趁著眾人道別之际，杀到陈戩面前。 一时嘴笨，不知道怎么说。 范小胖声音从后面悠悠传来。 “把腿张开。” 蒋勤勤脸蛋臊红，转身狠狠瞪一眼范小胖。 范小胖无辜的扑闪眼睛，仿佛从未说过这句话。 “这妖精。” 蒋勤勤低声暗骂一句。 “蒋小姐，多谢招待。” 陈戩朝著范小胖努努嘴：“某些人以为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和她一样，会用身体报答恩情。” “喂！”范小胖腹誹暗骂。 “恩將仇报，眼睛都伸人胸脯里去了。” “陈先生，我…”蒋勤勤碍於范小胖那句话，一时嘴拙。 林紫薇，赵燕子陆陆续续过来，蒋勤勤著急之下，慌不择口。 “陈先生，我，我愿意的。” “？？？”陈戩闻言愣住。 “没……没什么……” 蒋勤勤脸蛋臊红。 她真是糊涂了，初次见面，怎么能那样说。 “陈先生，有……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我其实不会那样，我……也是第一次。” 蒋勤勤囫圇吞枣说出这句话，彻底没胆气了，慌地逃走。 “戩哥，人家也愿意的。” 范小胖阴阳怪气努努嘴。 “人家都走了，你要是后悔了，我帮你叫她回来。” “我知道的，戩哥英明神武，当然不会主动打电话，这种小事我愿意代劳。” 范小胖意味深长。 “我愿意这个，不愿意肉偿哦。” “你谁啊！” 陈戩的回答足够杀人诛心。 “我……” 范小胖愣住：“戩哥，我自我介绍过自己的。” “哦。” 陈戩耸耸肩：“抱歉，有点醉酒，没记住。” 范小胖眼珠瞪大，粉嫩嘴皮子轻颤。 太侮辱人了！ “戩哥，我是范小胖。” 范小胖委屈抿著唇瓣。 “范围的范，小胖，就是肉肉的意思。” 范小胖指著粉嫩香腮，那上面还残留陈戩指痕。 初次见面，陈戩那样亲昵，她以为他们至少是朋友的。 因为陈戩掐她时，全是恶作剧得逞的暗爽，范小胖没怀疑陈戩有凿她的意图。 “戩哥刚才捏过的，肉肉的。” 陈戩故意逗道。 “你有事吗？” “戩哥，我想要庆功宴邀请函。” 范小胖毫不掩饰野心。 “戩哥的邀请函足够珍贵，我想认识更多的、优秀的朋友。” 陈戩努努嘴。 “她愿意张开腿，你愿意什么呢，別拿糊弄傻子的那套糊弄我，也不要在我面前演戏，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能给你。” 陈戩耸耸肩：“问题是……你能给我什么？” “我……”范小胖妖嬈脸蛋愕然。 不知为何，她在陈戩冷冷眼神下，像是被剥去了衣服。 “张开腿？” 陈戩毫不在乎：“我要更珍贵的东西，你要是想好，隨时给我打电话。” 夏日晚风吹拂，范小胖下意识捏紧衣服，素来聪明机敏的她，却猜不透陈戩意图。 他到底想要什么？ 范小胖瞬间扼杀这种念头，相比陈戩想要什么，最重要是…… 她能给什么？ 身体？ 范小胖果断扼杀这种想法，她还没有那样低贱，靠著身体换取利益。 问题是…… 除了身体，她还有什么值得陈戩惦记呢。 “这傢伙真烦。” 范小胖想不通，烦恼抠抠头髮。 这时候，她反倒情愿陈戩要她身体，这样她就能毫无留恋拒绝！ “范小胖，冷静！” “他既然这样说，我身上就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不是身体，钱？” “他不会缺钱，女朋友，范小胖，你这个笨蛋，女朋友就是身体。” “哎呀，烦死了，陈戩你这个宇宙无敌大混蛋，我张开腿还不行么！” 76 轰动华语歌坛的庆功宴 台北，《西门无恨》剧组。 这部电视剧改编自古龙小说《楚留香》。 西门大妈父亲乃是古龙酒友，这部电视剧版权费极低。 即便如此，这剧电视剧投资高达3000万新台幣，整个宝岛，都是极其稀有的两地合拍电视剧。 別说焦恩俊误上贼船，陈戩要是混影视圈，没身份没背景没资歷，他都想下海搏一搏前程。 更何况，西门大妈纯癮大，私生活可谓极其检点。 陈戩之所以替西门大妈挽尊，纯粹就是欣赏西门大妈巾幗气魄。 和西门大妈喝高兴后，摆摆手又减免他两百万违约金没半点关係。 大清早，剧组尚未开工。 剧组倒霉蛋组合焦恩俊，刘德凯相视无言，唯有泪千行。 经过鸳鸯浴战役后，焦恩俊有点麻木了。 还有什么能比赤身裸体坐在浴桶里，任由西门大妈折腾更令人窒息呢。 如果有，那一定是边鸳鸯浴边接吻。 “老焦，看点开，人生嘛挣钱要紧。” 刘德凯依然劝焦恩俊认命。 他现在有点理解妓院里那些老姑娘为啥要劝新姑娘认命。 有一种变態的快感，人生彻底糟糕前，至少还有另一个倒霉蛋陪著。 “焦恩俊，导演找你。” 门口工作人员兴奋通知：“陈戩也来探班了，现在全剧组的人都过去了，你也快去吧。” “陈戩来了？” 焦恩俊没想到陈戩动作这样迅速。 与此同时，他又不由彷徨。 一千万的解约金，暂且不提陈戩能不能拿的了。 就算陈戩拿的了，这么大一笔钱，人家凭什么拿。 焦恩俊还没有膨胀到他值一千万的程度。 “那个华语流行小天王真来了？” 刘德凯一瞬间有些慌。 兄弟，我就说说，你真要走了，那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转瞬间，刘德凯又淡定下来，一千万违约金，不是一笔小钱，陈戩没准不愿意掏。 刘德凯那种变態欲上头，拍拍焦恩俊肩膀，宽慰道。 “兄弟，有点信心，陈戩堂堂华语流行小天王，滚石太子爷，区区一千万，洒洒水吶。” “我……”焦恩俊没想到刘德凯这样讲义气。 “做兄弟在心中！”刘德凯锤锤胸膛。 “我挺你！” 焦恩俊，刘德凯赶到门口。 西门大妈笑语晏晏，穿著鲜艷的粉红色长裙，胭脂涂抹嘴唇，花枝招展，浓妆艷抹。 陈戩穿著牛仔裤，上身简约t恤，气质出眾。 刘德凯眼睛不由一亮，调侃道：“一米八大帅哥。” “陈先生！” 焦恩俊上前打招呼。 “老焦！” 陈戩笑著捶捶焦恩俊胸膛。 “我和盼盼姐说过了，因为一些不可预料的因素，这部电视剧你暂时拍不了。” “盼盼姐同意了。” 陈戩朝著西门大妈发射阳光帅哥魅力。 “盼盼姐，你说呢？” “阿戩开口，姐哪能不答应。” 西门大妈掩著血盆红唇娇笑。 “我就一个要求，阿戩有空多来姐这边逛逛，姐只要看到你，心情都会美丽起来。” “盼盼姐你真好。” 陈戩拍拍焦恩俊肩膀。 “老焦，你没福气啊。钱多事小环境好，关係轻鬆假期多，这样的剧组，天底下打著灯笼都难找。” “刘先生就有福气了，老焦的戏份，都由刘先生补拍。” 哐当！ 刘德凯如遭雷击！ 比坐在浴桶，边拍鸳鸯浴边接吻更窒息的事情发生了。 就是他要拍两遍！ “老焦！” 刘德凯忍不住流下热泪，这一句呼唤，真是杜鹃泣血，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老刘！”焦恩俊捶捶刘德凯胸膛。 “我知道，你会高兴的。” “噗！” 刘德凯想吐血，他太高兴了，高兴的都要哭出来了！ 陈戩，焦恩俊临走前，刘德凯站在剧组门口相送。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復还！ 刘德凯站在剧组门口，像是要站成望夫石。 “刘德凯这波……” 陈戩嘴角疯狂下压，避免触及焦恩俊伤心回忆。 “真赚大了，拿两份钱，谈一段至死不渝的爱情。” “陈……” 焦恩俊嘴皮子磨蹭，他有点蒙圈。 就这样解约了？ 简单，快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老焦，喊老陈。” 陈戩掏出一份文件。 “我在香港搞了个影视公司，美心影视。” “老焦，你要是愿意来，我扫榻以待。” “要是不愿意来，解约费400万新台幣我掏了，没必要还，就当交个朋友。” 焦恩俊是个实诚人，用利益捆绑，不如用交情套牢。 果不其然，陈戩这样慷慨仗义。 焦恩俊也没二话。 “陈先生愿意签约我，那是看得起我，况且陈先生救我脱离水火，这份情，焦某铭记於心。” “这份合同我签了。” 焦恩俊拆开牛皮袋，没有看合同细节，二话没说，就要签字。 “老焦，亲兄弟明算帐，合同不著急签，你先看看合作细节，咱们君子之交，万事都好商量。” 焦恩俊这才阅读合同细节。 不由心潮澎拜。 陈戩提供的这份合同，堪称娱乐圈养老保险。 焦恩俊只要签约，每月都有固定工资，社保按照最高档缴纳。 最关键，焦恩俊可以选择將工资转换成股份，虽然股份极其低。 好歹翻身农奴把歌唱，脱离打工人身份，成为股东了不是。 “陈先生……这……”焦恩俊甚至怀疑陈戩喜欢男人。 “老焦，你大概知道我的出身，我搞这个，就不是为了赚钱。” 陈戩笑道：“我是想给这个天下，苦命的男人保留一份最后的体面。” 焦恩俊听不懂，无所谓，他会懂的。 王小宝同样在陈戩的目標范围之內。 帮助娱乐圈绿帽子军团惩罚邪恶的坏女人，脱掉绿帽子挺起胸膛做人，就是陈戩的最终目的。 焦恩俊签约后，陈戩带著他回到滚石。 滚石，录音室。 陈戩公然薅滚石羊毛，成立“美心影视”宝岛分公司。 公司执行董事长陈戩。 公司总经理陈美心。 公司双花红棍，一號打手焦恩俊。 三人碰头，陈戩狠狠批斗陈美心。 “陈美心，你疯了吧，美心影视，亏你想的出来。” “干嘛，有问题咩。” 陈美心逗留香港多日，口音都变了。 “我是总经理，公司我说了算，你只管给钱就是了，相信我，姐会还你个娱乐圈奇蹟。” “不吹牛会死吗？” 陈戩踢踢陈美心。 “起来，董事长要发表重要讲话，这时候，作为总经理，我要求你记笔记，並且隨时隨地背诵。” 陈美心配合站起来，脸色仍然庄严。 陈戩满意点点头。 “陈美心，老焦，美心影视，作为华语娱乐圈新公司，稚嫩，年轻，但我相信，在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努力下，美心影视，迟早会成为华语娱乐圈传奇。” “建设华语娱乐圈一流影视公司，为华语影视保留最后一份良心，就是美心影视的愿景！” 陈美心，焦恩俊热烈鼓掌。 陈戩简单讲两句，就丧失了装逼的兴致。 就两个人，这也太寒酸了。 “陈美心，最近宝岛有部电视剧《小李飞刀》，由华视牵头，我通过盼盼姐，要到了华视製片部主任的电话，你试著联繫他，看能不能搞点投资份额。” “老焦，这段时间你先养精蓄锐，我在这里向你承诺，《小李飞刀》李寻欢这个角色是你的。” “陈董。” 焦恩俊懂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公司草创，我就先不领工资了，男不男一无所谓，只要有戏演就成。” 陈戩想起来。 “老焦，你老婆怀孕了吧？” 焦恩俊点点头，然后摇摇头。 “陈董，我没什么困难。” “这和有没有困难没关係，公司有育儿补贴，男员工女员工都有，不能因为你没困难，这笔钱就不发。” “你也要替未来的员工多考虑！” 陈戩一锤定音，这事交给陈美心办。 商量完正事，陈美心突然尖叫。 “焦恩俊，你果然好帅，我是你的影迷，我超喜欢你演的《七侠五义》展昭。” 焦恩俊愕然，陈美心刚才那副霸道女总模样，真把他唬住了！ “那个……工作时间称职务，现在是追星时间，我就是个喜欢帅哥的小女生。” 陈美心缠著焦恩俊索要签名，焦恩俊一一满足。 陈美心一高兴，大手一挥：“晚上我请客，吃豪华自助餐，允许带家属。” “我就不给钱了，我是陈戩家属。” “陈戩，你给钱！”陈美心一脸庄严，朝著老弟使眼神。 “笨蛋，晚上老弟庆功宴，超级豪华自助餐，也允许带家属。” 陈戩大手一挥：“滚石给钱。” 焦恩俊看著陈戩，陈美心两姐弟打闹。 这时候，他才看到陈戩独特地另一面。 腹黑，有点中二，有点臭屁。 但不管如何说，他喜欢美心影视，喜欢这个地方。 在这里，他拥有家的感觉！ 77 诸王簇拥著登基 夜幕西垂，华灯初上。 台北，圆北大饭店。 红柱金瓦，腾龙飞凤，古典宫殿在现代灯光辉映下，美轮美奐。 老蒋南渡，这座大饭店曾一度成为其专属餐厅，老蒋亡故，餐厅成为台省接待点，一百一十一位外国元首曾在此下榻。 崭新红毯一直铺到马路边。 西装革履、妆容精致的两岸三地娱乐圈大牌明星，比肩接踵走在红毯之上。 刘德樺，陈龙，王妃，张蔓玉…… 陈戩这场庆功宴，含金量真够高，两岸三地大牌明星都过来捧场！ 两侧记者按动相机快门，將这场盛会定格在胶捲之中。 “陈戩来了！” 记者堆里传来一声惊呼。 旋即，乌泱泱的记者群朝著马路边挤动。 陈戩穿著一身帅气的黑红相间燕尾服。 身旁徐怀鈺、吴佩慈，一人著米白色连衣裙，楚楚动人；一人穿鎏金紫拖地修身长裙，高贵典雅。 徐怀鈺隔著陈戩有一掌距离，吴佩慈却是挽著陈戩手臂，举止亲密无间。 “陈师弟，我有点紧张。”吴佩慈悄悄咬著陈戩耳朵。 “吴师姐，你这样鱼塘里就没办法养鱼了哦。” 陈戩明白吴佩慈的小心机，不过吴佩慈情商极高，耍点小心机也不至於令人厌烦。 就比如此刻，吴佩慈玲瓏紧致的身材完美贴合陈戩身体，朝著记者露出標准营业微笑，招手示意同时，掩著红唇娇嗔道：“师姐的鱼塘才没有鱼，陈师弟才是那头最可恶的大白鯊，在师姐的鱼塘里翻江倒海。” “那只能说明吴师姐水多吧。” 陈戩腹誹吐槽。 “阿戩！” 张国荣，梅艷芳一直没有进去，陈戩现身红毯，两人含笑走来。 梅艷芳朝著吴佩慈吹一声流氓口哨，嘖嘖坏笑：“靚仔艷福不浅呀，这姑娘个头真高，身材也好。” “吴佩慈……” 陈戩左瞅瞅，右瞅瞅。 王妃呢？ 王妃呢！ “哎哟，找谁呢？成了华语流行小天王，我这个华语流行天后入不了您老法眼了。” 梅艷芳朝著张国荣挤眉弄眼。 “他站在王祖贤身边，王祖贤不用脱高跟鞋。” “少来，我站王祖贤身边，王祖贤也不用脱高跟鞋吧。” “那是王祖贤和你在一起，根本就不穿高跟鞋吧。” 张国荣假装生气，梅艷芳笑著拍他肩膀求饶。 张国荣这才放过她，指著红毯尽处。 “阿妃，曼玉，文蔚她们都在，你懂的，她们一起出现，记者会太疯狂，不过应该过来了。” 张国荣忍不住拍拍陈戩肩膀。 “一张专辑成为华语流行小天王，阿友都险些败给你，不错，有当年我纵横歌坛的风范。” 梅艷芳无情拆穿道。 “靚仔第一张专辑钻石唱片，你第一张专辑可是扑街！” “阿梅，你在这样讲，朋友都莫得做。” 这时，王妃，莫文蔚走过来。 王妃双手插兜，不施粉黛，衣服也特简单，像是临时决定过来，脚上踏著一双棉拖鞋。 不过她拽姐气质，天生凌人一等，这番居家打扮，反而在盛装出席的一眾明星中格外吸睛。 莫文蔚盛装出席，妆容精致，胸前规模来看，这算是顶尖战袍。 “曼玉姐说歌坛的事情，她就不掺合了。” 莫文蔚嫵媚电眼十分隨意掠过吴佩慈那张脸。 “莫师姐。” 吴佩慈乖巧唤一声，像是老鼠遇见猫，撒开陈戩胳膊。 “你好。” 莫文蔚淡淡点头，嫵媚电眼挪到陈戩脸上，那张精致玉脸荡漾开明媚笑意。 “小男孩，今天是你登临华语流行小天王的日子，就由我们这些歌坛老人簇拥著前行吧！” “这阵容太奢侈了。” 陈戩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彩蛋。 张国荣，梅艷芳，王妃，莫文蔚…… 华语歌坛顶级天王，天后为他加冕！ 这份殊荣，华语歌坛仅此一份！ “还有我们！” 李宗盛，罗大佑，齐秦，张爱嘉，伍佰，老狼…… 滚石元老团乌泱泱过来，记者眼花繚乱，相机都不知道应该拍谁。 错过谁，都会损失惨重。 吴佩慈默默退走，张国荣，梅艷芳等人，她还能厚著脸皮蹭热度。 滚石元老联袂而来，这份殊荣，仅属陈戩。 红毯之上，陈戩处於眾人拥护之中。 在他两侧，张国荣，王妃並肩而行，稍拉陈戩半个身位。 李宗盛，罗大佑隨意而行，谈笑风生。 伍佰，齐秦没有混到黄金位置，两人的心情却是不错。 90年代，滚石声势大跌，滚石系歌手难免背负“江郎才尽”骂名。 陈戩横空出世，滚石一雪前耻，作为滚石元老，这怎能不令人激奋！ 红毯两侧，记者屏住呼吸，手心紧张的冒汗。 “咔擦！” 相机快门响起，画面定格，意气风发的华语歌坛诸神之中，陈戩那张年轻帅气的脸格外显眼。 这张照片，同样成为华语歌坛经典神照之一！ 代表著华语歌坛旧时代，最为辉煌的诸神殿堂。 …… “非常欢迎各位百忙之中前来参加陈戩先生《破格者》庆功晚宴。” “过去的两个月，陈戩先生《破格者》在两岸三地华语歌坛取得了270万张销量。” “滚石及陈戩先生本人，將捐献《破格者》15%受益用於公益事业。” 蔡康咏…… 没错，陈戩专辑庆功晚宴，段钟祁耗费巨资，名流薈聚，主持人亦是请来宝岛综艺“三王”接班人蔡康咏。 蔡康咏妙语连珠，他出版过一本书，“蔡康咏的说话之道”。 陈戩买来看过，那本书內容早就遗忘乾净，不过蔡康咏最后因“说错话”遭受內地封杀。 这波操作，属实老奶奶脱秋裤上炕，给爷整笑了！ 礼仪小姐推出刻有“2700000”字样冰雕。 陈戩，段钟齐登台。 作为陈戩歌坛引路人，李宗盛本应登台，不过老李果断推辞这份荣耀。 陈戩先前执“学生礼”，老李对此绝口不提。 陈戩的才华，专辑成绩，值得老李平辈论交。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陈戩握著鎏金铜捶，璀璨灯光像是给他披上星光裁剪的斗篷。 万眾瞩目之际，陈戩深呼吸一口气，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復下来。 华语流行小天王只是他的起点，世界流行天王，才是他此行的终点。 “彭驰！” 陈戩挥动铜锤，价值不菲的水晶冰雕应声破碎。 此时，段钟祁这才抬起铜锤，象徵性砸两下，转身將舞台留给陈戩，满面笑意注视著他。 礼仪小姐捧著鲜红礼盒鱼贯而入。 隨著礼盒敞开，象徵“黄金”销量的“黄金专辑”。 象徵“白金”销量的白金专辑。 以及，象徵“钻石”销量的钻石专辑！ 一束璀璨射灯照耀，专辑熠熠生辉。 陈戩就在眾星瞩目中，语气轻鬆道。 “谢谢。” “今天到来的，有很多我的好朋友……” “张国荣，梅艷芳，莫文蔚，王妃……” “还有我的音乐知己，陈志远先生，张亚东先生，以及这张专辑幕后的工作人员。” “还有我的亲人，爸爸，妈妈，姐姐……” “感谢您们的到来，因为有您们，我这份荣誉，才变得有价值。” …… “鲜衣怒马，意气风发，大丈夫当如是！” 名流薈萃，星光璀璨。 作为內地演员，周杰，蒋勤勤混跡在人潮里，基本算是凑数。 陈戩，星光巩卫，万眾瞩目。 哪怕周杰志向归于田园，淡泊名利，此时此刻，也不由生出万丈豪情。 蒋勤勤目眩神迷，既上次交底之后，陈戩联繫过她。 並非要她侍寢，而是邀请她参加庆功晚宴。 英俊帅气，年少多金，却没有那些噁心的陈旧思想。 蒋勤勤洁白牙齿抿咬红唇，眼神渐渐看痴。 砸碎水晶冰雕之后。 庆功晚宴进入自动组队模式。 这也是如此之多明星捧场的原因。 大家见证归见证，陈戩吃肉，他们也得跟著喝点汤才是。 “刘先生……” 陈戩捏著一杯香檳，虽然他登临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 但在场的诸神，他的资歷，年龄都算是“小辈”。 陈戩固然无需伏低做小，却也没有狂妄到目中无人。 陈戩亲自过来敬酒的对象，赫然是华语歌坛“四大天王”刘德樺。 讲真，陈戩对於这位歌坛，影坛两开花，人品更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不老天王”，印象还是非常不错的。 “陈先生。” 刘德樺身旁站著张蔓玉，两人同为华语影视殿堂级演员。 “恭喜，专辑销量非常棒，曼玉，我的出道专辑还记得吧，销量只有3000。” “陈先生这样的怪胎，华语歌坛仅此一个。”张蔓玉白嫩手心掩唇娇笑。 “陈先生，我不请自来，想请陈先生谱一首曲。” 刘德樺年初登上央视春晚，粤语专辑后，下半年计划趁热打铁，推一张国语专辑。 陈戩瞬间想到夏诺那首“窝的老嘎”，但那是喜剧电影。 刘德樺的形象一直亲民，尤其“冰雨”奠定“刘氏情歌”之后，刘德樺根本不可能唱方言土歌！ “没问题。” 刘德樺要谱曲的那首歌，应该是自己填词的“笨小孩”。 刘德樺遥指著过来敬酒的姚谦。 “今天陈先生应该会很忙，我就不叨扰了。” 分明是陈戩过来敬酒，刘德樺却主动提出“自便”。 “最低调天王，果然名不虚传。” 陈戩望向张蔓玉，张蔓玉红唇抿口香檳。 “小弟弟，你这杯感谢酒，的確该敬我。” “你那个美妙的误会，都传到我老公耳里去了。” 张蔓玉忍不住娇嗔瞥陈戩一眼，这臭小子，聚会上玩笑话传的满世界都是。 她在法国那边筹备婚礼，香港这边的朋友都致电打听。 “哎哟，要结婚了还这样疯狂，和17岁的小弟弟定了个怎样美妙的约定？” 多亏法国人浪漫，她那位导演老公並未计较婚前之事。 “曼玉姐……”陈戩尷尬摸摸鼻樑。 “为了专辑宣传，曼玉姐见谅。” 张蔓玉娇笑。 “刚看你在台上意气风发，这幅小男孩模样倒是罕见，姐也不算吃亏。” 青蛇嫵媚多情，陈戩忍不住笑道。 “曼玉姐怎知那是误会呢？” 张蔓玉一时愕然，旋后红唇莞尔。 “那真可惜，小弟弟，姐姐结婚了，下次早点来。” 陈戩捏著香檳：“那祝曼玉姐新婚快乐。” 张蔓玉这段婚姻，维持不到三年就离婚了。 那时张蔓玉单身，尝尝青蛇的滋味也未尝不可！ 78 送货上门的黑泽太太 “张先生！恭喜，专辑销量很棒！” 姚谦过来庆贺，他的风格简单直接。 “陈先生，百代想向陈先生约两首歌，分別是王妃，那英。” 那英內地惨败，不过姚谦“天后宫”的图谋並未落空。 只是相较前世，那英缺了成火候。 陈戩给她量身打造一首歌，仰仗“新晋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那英必定稳居“內地一姐”宝座。 王妃的歌坛地位无需多言，用不著约歌。 更何况陈戩，王妃交情匪浅。 姚谦就是顺道结个善缘。 陈戩想起便宜徒弟蔡依林。 “姚总，我有个小徒弟，蔡依林，景美女中推荐她参与mtv筹办的选秀节目。” “陈先生的徒弟？” 姚谦毫不犹豫。 “我立马派人签她，签下后，我亲自带。” “姚总误会。” 陈戩笑道：“我相信她的实力，不需要特殊对待，不过她性格活泼，烦请姚总多担待些就好。” 华纳周建辉捏著香檳插话进来。 “陈先生，华纳愿意出6000万签约陈先生第二张专辑。” 姚谦挑挑眉峰。 “看来滚石要有麻烦了，陈先生，回聊。” 年初，周建辉接手千疮百孔华纳。 此时的华纳，市场占有率跌至3%，內部爭权夺利，派系倾压。 前任华纳总经理陈泽衫出走环球，带走大批华纳资源。 值此內忧外患之际，周建辉迫切扶持新人稳固局面。 他在新加坡发现一个好苗子，然而好苗子碍於学业，不能即刻签约。 返回宝岛的周建辉，眼看滚石段钟祁乘著陈戩这股好风崛起，眼热至极。 姚谦的接近，彻底击垮周建辉最后的底线。 滚石庆功宴尚未结束，便迫不及待招揽。 对於陈戩，华纳的诚意非常充足。 签约金6000万，相当於百代签约华语歌坛顶级天后王妃。 陈戩第二张专辑预算不设上限。 陈戩改签华纳因此產生的所有违约金，华纳全力承担。 周建辉说完，陈戩表情如常。 “陈先生，只要你愿意来华纳，我可以承诺，陈先生就是华纳一哥。” 陈戩闻言笑道。 “周先生，华纳一哥是郭富城吧，周先生这样许诺，不知道郭富城愿不愿意。” “郭富城的確是华纳一哥。” 周建辉眼睛一亮，有戏！ 诚意十足道。 “陈先生，华纳作为国际化大公司，容得下两位一哥。” “陈先生一张专辑登临华语流行小天王，我相信，华语歌坛困不住陈先生这样的真龙。” “陈先生只要下榻华纳，华纳愿意倾全力扶持陈先生闯荡欧美歌坛。” 陈戩有所意动，他闯荡欧美歌坛，的確需要一个强力后盾，滚石显然力不能及。 “周建辉！你这个鱉孙！敢在滚石庆功宴公然挖我滚石麒麟子。” 段钟祁就特么抽空去了趟厕所，回来就看到周建辉在陈戩面前展翅开屏。 段钟祁眼珠子瞬间血红，嗷地一声扑过来。 径直隔绝开陈戩，周建辉，像是护犊子的老母鸡。 “段董！”周建辉尷尬摸摸鼻樑。 “周建辉，你给我滚，这笔帐，我迟早会討回来！” 周建辉吶吶无言，已然得罪滚石，索性破罐子破摔，朝著陈戩大声喊道。 “陈先生，华纳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签约您！” “周建辉！”段钟祁撩起衣袖，瞪目咬牙。 人多眼杂，这憋孙故意吼一嗓子，给华纳省下百万营销。 周建辉脚底抹油开溜，齐秦，伍佰压过来，这两位脾气暴躁，揍他一顿都没地说理去。 “阿戩，周建辉巧舌如簧，他刚进驻华纳，总经理位置旦夕倾覆，他开出的条件，届时都做不得数。” 段钟祁忙道。 “段总，放心，生是滚石人，死是滚石魂。” 陈戩准备把海外专辑约签给华纳。 段钟祁悄然鬆口气。 华语歌坛五大国际唱片，资金甩滚石八条街。 周建辉要是不惜代价签约陈戩，滚石就是无能の丈夫。 “阿戩！” 段钟祁不假犹豫。 “庆功宴之后，咱们有空谈谈，我在这里向你承诺，滚石绝不负你。” “段总，我也绝不负滚石。”陈戩不由呲牙。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段钟祁为了留住他，怕是要大出血了！ …… “陈先生！” 林志玲作为专辑mv女主角，专辑上线后，她在业內人气暴涨。 出生富裕家庭的她，对於金钱的欲望很低，但她很憧憬大荧幕，能体验截然不同的人生。 陈戩给她留下深刻印象…… 他是唯一和她相处后，没有主动索要联繫方式的男生。 “林小姐？” 陈戩有些意外。 “多伦多大学还没有开学吗？” 林志玲此时才大二，青春靚丽，御姐气质。 从小家教森严的她，恋爱史为零。 身材婷婷玉立，尤其那对修长雪白美腿，看起来有种健康的纤细，曲线流畅，就好似象牙雕琢一般。 “陈先生记得我？” 林志玲嘴角微微上翘。 她对美貌极其自信，之前陈戩果然是欲擒故纵。 林志玲轻抬白皙下巴。 如果陈戩索要她电话，她会考虑给他！ “林小姐的演技令我记忆犹新。” “我的演技？” 林志玲陷入自我怀疑。 美貌，身材，谈吐…… 陈戩偏偏挑中她没有的演技？ “陈先生的演技也令志玲印象深刻哦。” 林志玲嗲嗲嗓音，用崇拜的眼神望著陈戩。 陈戩轻挑眉峰。 有別於大眾印象里的林志玲。 女大学生林志玲嗓音正常。 “林小姐，你这样说话，我会怀疑多伦多大学的选择。” 陈戩指著林志玲身后。 “林小姐，玩得开心，我妈妈，大姐过来了，失陪。” 林志玲不由愣住。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陈戩那句话意思应该是…… 她智商低？ “很好，欲情故纵，不得不说，你成功引起我注意了！” 林志玲紧盯著陈戩背影。 她的字典里，不允许存在搞不定的男生！ 陈戩身旁，气质温婉贵气的女士…… 林志玲嘴角微微勾起完美无瑕微笑。 从小就不服输的她，没有任何犹豫，朝著陈戩走去。 “陈先生！” 林志玲故意拍拍陈戩肩膀，动作亲密。 “林……”陈戩有些意外。 林志玲拎著晚礼服裙摆，礼貌大方。 “阿姨您好，我是林志玲。” 林志玲朝著陈戩轻抬白皙下巴，特地加重语气。 “陈先生的女性朋友。” 林志玲家境富裕，谈吐端庄优雅，举手投足都是千金小姐的贵气。 “阿戩的女朋友呀！” 陈妈妈赏给儿子一个“你可以呀”眼神。 热情牵住林志玲小手，质地透彻的祖母绿玉鐲滑进林志玲纤细手腕。 林志玲微微愣住。 她就是过来捉弄陈戩，毕竟豪门最忌讳女生“找上门”！ 在她的剧本里，陈妈妈应该对她的出现，態度礼貌且冷漠。 事后更会因此教训陈戩！ 陈妈妈的反应出乎她意料。 “阿姨……我……”林志玲神情明显慌乱。 陈妈妈笑眯眯。 “林林，我跟你说哦，別看我们家阿戩长相帅，但他从没谈过恋爱哦，平常身边女孩子都很少。” 末尾，陈妈妈笑眯眯补刀。 “林林还是第一个陈戩带过来给我们认识的女生呢。” “林林，她是大姐。” 陈妈妈眼神威逼。 陈美嘉双手插兜，不准痕跡翻个白眼，冷淡“嗯”一声。 “说话！”陈妈妈眼神更凌厉。 “他……”陈美嘉不自然道。 “你的確是他带回来的第一个女生。” 林志玲没有怀疑陈妈妈的话，有些意外的看向陈戩。 “林小姐，有事吗？”陈戩有些佩服老妈。 补货速度太快了！ “陈戩，不准这样没礼貌。” 陈妈妈板著脸训儿子。 林志玲朝著陈戩努努鼻尖，嗲嗲道。 “阿姨，陈戩平时很有礼貌的，阿姨不要骂他！” 翻译过来，平时很有礼貌的陈戩对她一点都不礼貌，阿姨你继续骂他。 “臭小子，林林性格这样好，模样又这样周正……” 陈妈妈漫不经心：“林林，你什么大学毕业呀？” 林志玲掩嘴偷笑，陈戩挨妈妈骂的样子特囧。 “阿姨，我在多伦多大学读经济学，辅助西方美术学。” 陈妈妈满意点头，经济学培养金钱观。 西方美术学培养谈吐，气质。 標准的富家千金，但不会太富，培养就为嫁入豪门，跨越阶级。 “林林，阿姨初次来宝岛，对宝岛还不太熟，阿姨能请林林一起逛逛吗？” 林志玲的教养不允许她拒绝这样恳切的请求。 挽著陈妈妈手臂，谈吐端庄大气。 “好呀陈阿姨，陈先生的確很帅，但我不是陈先生女朋友哦，” “阿姨很喜欢你欸！”林妈妈见异思迁。 “林林也喜欢阿姨。” 林志玲朝著陈戩皱皱白皙鼻尖。 “阿姨要是不嫌弃林林年龄小，林林做阿姨闺蜜好不好。” 陈戩剧烈咳嗽。 林志玲莫非看过那部韩国经典伦理电影“妈妈的朋友”？ 陈妈妈有点困难选择症。 梁静茹孝顺，高媛媛贴心，林志玲优秀。 索性三个都娶了吧，三妻配齐！ 想到梁静茹，陈妈妈趁著林志玲给妈妈打电话空隙。 “美嘉，你赶紧去拖住静茹，妈妈先和志玲喝茶，晚点去喝静茹煲的汤。” “妈，你也不怕撑破肚皮。” 陈戩忍不住抱怨。 “你妈宰相肚里能撑船，多来几个都吼得住！” 陈妈妈板著脸训一句，旋后眉开眼笑。 “戩戩，你虽然挑玉的眼光不怎么样，挑女朋友的眼光倒是个顶个好。” “这个林志玲妈妈很满意，脑子灵活，气质端庄，最適合娶回家当老婆。” “高媛媛你也这样说！”陈戩吐槽。 “媛媛很好，但和林林是不一样的好。” “林林能帮你撑起场面。” 陈妈妈催促道：“你不是要在內地开店，妈妈答应你，不过你给我老实点，不准故意捣乱。” “当真？”陈戩偷瞄陈美嘉脸色。 “我觉得还是要听大姐意见吧？” “妈妈的意见就是大姐的意见。”陈妈妈大搞一言堂。 陈美嘉双手插兜，想要反驳，最终无奈道。 “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陈戩以为大姐要造反。 陈美嘉眼神凌厉扫过他。 “陈戩，你把商业计划书拿给我，我审批之后给你答覆。” 顿了顿，陈美嘉极其不自然。 “你在歌坛的事我都听说了，做的还不错，但不能因此骄傲，更不能因此迷失。” “总之，最近我会在这边盯著你。” 陈戩不由咧嘴笑，陈美嘉口是心非。 她答应在內地开店！ …… 林志玲没想到陈妈妈隨身带著陈戩小时候相册。 照片里，陈戩是个小胖子，骑在白马上。 “林林，陈戩小时候就喜欢假扮白马王子。” “真的也！” 林志玲翻阅相册，忍不住笑道。 “小孩子好像都很喜欢假扮白马王子，公主之类的。” “林林小时候喜欢扮公主吗？” 陈妈妈笑眯眯问。 林志玲难为情吐吐娇舌。 “小时候妈妈常骂我臭美，陈阿姨，陈戩小时候还去过艾菲尔铁塔呀，我也去过，好像也在这里拍过照。” 林志玲眼眸突然瞪大。 陈戩身后，有个穿著风衣的男人拍摄妻子，女儿。 妻子穿著洁白旗袍，女儿穿著洁白公主裙，双手撑著白色礼帽。 “林林，怎么了？”陈妈妈探过身来。 “应该是1983年吧，那时候陈戩3岁。” “3岁？” 林志玲不由问。 “阿姨，陈戩不是才16岁吗？” “哪有，他18岁了，4月8號的生日。” 林志玲腹誹：“难怪这样傻，刚成年的男生是这样子。” “阿姨，你绝对想不到。” 林志玲把相册推到陈妈妈面前。 语气也不由激动。 “陈戩背后这个小女孩就是我，我还记得，那时候是1983年，我才9岁。” “爸爸带著妈妈到法国度结婚纪念假期，爸爸带了我，没带哥哥，哥哥为此难过好久。” 陈妈妈也不由惊奇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 望著照片，表情思忆道。 “林林，你妈妈是不是姓吴，拍摄当天下雨了，你妈妈找一个男人借伞。” “伞是红色的，我妈妈还说那个借伞的先生太太笑起来很好看，还打听太太住在哪里，约著一起逛罗浮宫。” 林志玲一口气讲完。 “我们次日一早要去德国，这才没有约成。” 陈妈妈也不由怔住。 “陈阿姨，我……” 林志玲惊喜道：：我没想到会这样巧，原来我们十五年前就见过。” “林林，你和阿戩缘分真深。”陈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林志玲粉白脸蛋緋红，凝望著相册里那张照片，没有反驳陈妈妈这句话。 她是个憧憬浪漫爱情的女生，有什么能比十五年后重逢更浪漫呢。 “林林，你喜欢陈戩吗？”陈妈妈猛烈助攻。 “我……”林志玲害羞低头。 “陈阿姨，我不知道……” “我不討厌他，虽然有时候他很气人，但知道他是十五年前的那个小男孩，我怎样都生气不起来。” “那就是喜欢了！” 陈妈妈握住林志玲纤细柔荑。 “林林，阿姨还是那句话，阿姨喜欢你！” …… 林志玲胸口像是小鹿乱撞。 返回家，翻出尘封相册。 最终，林志玲望著相册里那张艾菲尔铁塔前，就在她左手边，有个穿著黑色燕尾服的小男孩。 她穿著洁白的公主裙，两人遥相呼应。 “林林，行李都收拾好了，哥哥送你去机场。” “知道了妈妈。” 林志玲朝著门外喊一声。 旋后抱著相册，沿著楼梯雀跃跑下楼。 “妈妈，你还记得那次去法国，借我们伞的先生吗？” “怎么突然问起他？” 林妈妈忍不住莞尔笑。 “印象深刻，那位先生很帅的，你爸为此还吃醋，那位先生的太太人也很好，笑起来很好看。” “妈妈，我又遇到那位笑起来很好看的太太了。” 林志玲把相册摊在膝盖，指著相册里那个穿著黑色燕尾服的小男孩。 “妈妈，他就是陈戩，那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太太是他妈妈。” “陈戩？” 林妈妈也吃惊道。 “最近很火的那个陈戩，报纸上说他是东南亚富商三公子吧。” 林妈妈瞬间反应过来。 “林林，你喜欢他？” “妈妈先表態，我对那位先生，还有他的太太，印象都很好，陈戩也足够优秀，如果你要嫁给他，妈妈是同意的。” “妈妈！”林志玲羞红脸。 “只是一起聊聊天，还没有到要结婚那个地步。” “林林，妈妈鼓励你谈恋爱，但恋爱对象一定要爸爸，妈妈满意才行。” “谈恋爱也要以结婚为目的，一段失败的恋爱经歷对你的人生没有任何好处。” 林妈妈严肃道。 “妈妈虽然没有见过陈戩，但那位先生教育出来的孩子，绝对差不了。” 林志玲悄悄吐舌头。 “难怪爸爸会吃醋，这么多年你还没忘记他。” “那位先生很帅的。” 林妈妈敲打林志玲脑袋。 “陈戩也是帅气的男生，你要是有想法，趁早下手，他那样的男生身边很多女孩子的。” “我……”林志玲白洁牙齿抿咬嘴唇。 “我会慎重考虑的！” 79 亲妈级演技！ 陈戩看著老妈不断换衣服，然后对他叮嘱。 “林林家请我们吃饭，你赶紧拾掇拾掇，我告诉你，我和她妈妈极不对眼，你要是给我丟脸，我不会放过你。” 我靠！ 陈戩忍不住吐槽。 “老妈，別人都是自己追女生，你倒好，自己追儿媳妇。” “林林不一样，她那个妈……” 陈妈妈不置可否笑两声。 “总之，妈妈不能在她面前丟份。” “老妈，很抱歉，儿子不能给你撑场面了。” 陈戩挑了件青花瓷旗袍，站在陈妈妈身后比划。 “儿子要赶下午的飞机，內地那边澳岛回归，儿子要代表海外华人登台献唱。” “中戏那边也有入学考试。” “中戏？” 陈妈妈不知道中戏，但听著就不是什么顶尖大学。 不过陈戩的教育问题，陈爸爸独断专行。 陈妈妈也只能建议。 “儿子，你要唱歌，闯荡娱乐圈，妈妈支持，但读书不能儿戏，爸爸安排了剑桥大学，主修商科，辅修国际法。” 陈戩：“我三个月赚钱几千万，读什么商科能这样赚钱，华尔街一大堆精通国际法的世界顶级大学生，我花3000块钱……” 慈母巴掌急，陈戩抱头鼠窜。 “家里缺你那几千万了，缺的是你爭气！” 陈妈妈忍不住道。 “儿子，照你这速度，二十岁应该能成为那什么……” “天王。”陈戩咧嘴。 “天王，我还四大金刚呢，名头倒是唬人。” 陈妈妈对陈戩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你二十岁成为天王，二十三岁成为世界天王，到那时候，你还没有30，娱乐圈应该玩够了吧，还是要找个正当工作。” 陈妈妈灵魂发问。 “读中戏能找个正当工作吗？” 陈妈妈沉思一会。 “这样吧，你读师范学校吧，考个教师资格证，到时还能当音乐老师。” 陈戩咧嘴。 “世界流行天王当音乐老师，深城六小也请不起吧。” 深城六小，华夏顶级小学，老师都是清华，北大起步。 “你这臭小子，还在讲钱，要真谈钱，你生下来啥都用不著做，家里钱够你花三辈子。” 陈戩说不贏老妈，被迫答应。 “成，谁让你是我亲妈，我会抽空考个教师资格证的。” “这还差不多，既然有事赶紧忙去吧，別搁这杵著。” “昨天我还是宝贝阿戩！”陈戩抗议。 “你也知道是昨天，你已经回家二十四个小时了。” 陈妈妈望著床上一大堆晚礼服，陷入选择困难症。 陈戩默默关上门，截止宴会前半小时。 陈妈妈绝对挑不出那条裙子！ …… 林志玲家境优渥。 林爸爸毕业於宝岛顶流大学辅仁大学，毕业后，长期从事传统製造业企，白手起家创立两家公司。 林妈妈全职在家，照顾林志玲和哥哥林志泓。 儿女都相当爭气，林志泓大学毕业后隨父亲一起经商，林志玲攻读多伦多大学经济系。 林爸爸，林志泓常年居住台南。 林妈妈把关於陈戩，林志玲的事情告知林爸爸。 林爸爸第一时间托圈內朋友打听。 “老林，这是个金龟婿啊，陈戩爷爷陈咏载，星马泰珠宝大亨，后来排华潮家门败落，不过陈咏载的儿子陈百富也是了不得的人物，重新整合陈咏载余留的人脉，光復门楣。” “陈家在星马泰地区有两百多家珠宝门店，最近陈百富更是涉及地產投资，依我看，凭著珠宝积攒下来的雄厚资金，陈百富这次真要成百富大亨！” 电话里男人羡慕不已，他也有女儿，能嫁到陈家，別说为妻，为妾都行。 “陈戩也是不得了的青年才俊，他那张专辑，保守盈利五千万新台幣，今年才17岁……” 电话里男人想起来道。 “今早的报纸看没有，你那个未来女婿不得了啊，整个宝岛头条新闻都是他。” “老李，承你吉言，林林那丫头是我心头宝，我心心愿愿她能嫁的好，觅的有情郎。” 陈爸爸客套几句，掛断电话，喊来大儿子林志泓。 “去把今早的报纸都买一份过来。” “爸，妈说的那个陈戩，还没有成年，林林大他6岁，我觉……” “我还坐在这，什么时候你坐在这，你在谈你以为，你觉得，你想。” 林爸爸脸肉眼可见发黑，哪壶不开提哪壶。 女大三，抱金砖，这种道理都不懂？ 林林真看上陈戩，也是那小子赚大了，抱两块金砖！ 林志泓一缩头，灰溜溜买报纸去了。 林爸爸埋案工作，心绪难静，相较林妈妈心心念念要把女儿嫁入豪门，林爸爸更关心女儿能不能幸福。 “爸！” “这个陈戩不得了啊！” 林志鸿去得快，来的更快，猛地推门进来。 扬著报纸，兴高采烈道。 “这小子不得了啊，保亭全是他的头条新闻。” “华夏时报……” 林志鸿不由朗读报纸標题。 “滚石盛宴，华纳野望，6000万合约撕开五大唱片暗战，陈戩成关键砝码。” “宝岛都市早报……” “270万销量庆功宴变挖角战场，华纳周建辉豪掷6000万，当眾“抢亲”华纳麒麟子。” 下一份报纸，林志鸿瞪眼，气急道。 “这小子……张曼玉婚前撩小天王？庆功宴美妙误会再被提及，姐弟互动火花四溅。” “爸，林林嫁给他，那头上怕是得一打绿帽子。” “混帐东西，什么嫁不嫁，八字还没一撇。” 林爸爸揉捏太阳穴，这个混帐儿子，被他妈妈娇惯坏了。 学业还成，做事急躁，不识圆滑，不懂变通。 將来他接手公司，怕是还得林林夫家照顾。 这也是林妈妈势要將林志玲嫁入豪门的重要理由之一。 林爸爸起身抢过报纸，一份份看下来。 基本对陈戩基本情况有所掌握！ 第一，这小子处事圆滑。 张国荣，梅艷芳，李宗盛，罗大佑…… 林爸爸这种不关心娱乐圈的人，这些明星都是如雷贯耳。 陈戩能把这样一批大佬整合起来，能力不会差，做人更不会差。 第二，这小子能养家餬口。 林爸爸对於女婿，没有“豪门”硬性要求。 有能力养家餬口，能庇护女儿一生平安顺遂就成。 陈戩家世显赫，不愁吃穿，但不能染一身恶习，否则金山银山也得败光。 从报纸分析，陈戩不仅没有富二代的臭毛病…… 陈爸爸沉重嘆气，陈戩这种顶级富二代尚能锐意进取，他儿子这种小门小户却在他庇护下混吃等死。 林志泓悄然缩头，看报纸就看报纸，臭老头对她横眉竖眼算怎么回事。 “货比货得扔，儿子比儿子，也得扔。” 陈爸爸用眼神杀死儿子千百遍。 这才翻阅报纸。 目前的分析来看，陈戩的確是个千载难逢的金龟婿。 可怜天下父母心。 陈爸爸没看报纸前，担心陈戩不够优秀。 看过报纸后，他又担心陈戩太过优秀，女儿会受委屈。 更何况，娱乐圈光鲜亮丽，男男女女，女儿真要嫁入陈家，那脑袋上绿帽子能够混帐儿子开个批发铺。 “爸，妈打电话来，想要约陈戩妈妈，姐姐吃饭。” 林志泓小声道，他老子的脸肉眼可见的黑。 陈爸爸无名火起，抽下皮带。 “要不是你不成器，林林何至於此！” “爸，你瞎说什么！”陈志泓抱头鼠窜。 “我什么都没做！” “就因为你这个不成器的傢伙什么都做不成，你看看陈戩，都是当儿子的，他老子多省心！” 林爸爸狠狠抽两下，瞪著眼。 “我告诉你，林林要是嫁入陈家，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少走陈家亲戚，要是林林受委屈，我饶不了你。” “爸！”陈志泓捂著火辣辣屁股。 “这才哪到哪啊，八字都还没一撇，只听说银行贷款，没听过老子贷打啊！” 林爸爸，林志泓连夜赶回台北。 台北，林宅。 双方家长见面那天，陈妈妈笑容满面。 “林太太，哎哟，十几年没见，林太太还是那样出彩，这皮肤嫩的哟，羡慕死我了。” “陈太太，林林说她遇到巴黎那位笑起来很好看，很贵气的太太，我都不敢相信，这天底下哪有这样巧的事。” “没想到是孩子们有缘分，咱们姐们也粘孩子们光，相隔十几年后还能再会。” 林妈妈热情挽著陈妈妈手臂，不经意晃动著手腕上玉鐲子，手指上金戒指。 “陈妹妹，有件事我要向你道歉，林林那丫头学校开学，嗷哟，昨天一大早著急忙慌的，都没来得及向陈妹妹辞行。” “林太太，我和林林那丫头投缘，在心里是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看待的。” 陈妈妈眉梢轻挑，穿金戴银，俗气。 “丫头爭气，我哪里会怪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陈妈妈按住林妈妈。 “林太太，我也得向你道歉，陈戩那个孩子，礼物都备妥了，结果內地那边有什么澳岛回归晚会找他，哎哟，要我说，哪有什么事比得了拜访林太太重要。” “陈妹妹，你把林林当女儿看，我也把戩戩当儿子看的。” “那时候在巴黎，戩戩哦，才那么大，缠在陈妹妹身后，我看的哟，羡慕死了。” 陈妈妈，林妈妈相视，脸上笑容，温度比炼钢厂铁炉都热情。 恨不得融了对方！ 陈妈妈朝著陈美嘉使眼色。 “林太太，这是我大女儿，陈美嘉。” “哎哟，这模样真和陈妹妹一样出挑。” “陈妹妹，这是我儿子，林志泓。” 林妈妈有些不自信，陈美嘉一看就是白骨精，那气质，演女强人都不用化妆，搁那杵著，就让人有一种月经不调的不適感。 相比之下，林志泓黯然失色，林太太不由补充道。 “他在英国那边留学，这不刚毕业，跟著他爸爸经商。” “志泓，傻愣著做什么，还不赶紧把林小姐手中的礼物接过来。” 林志泓脸皮抽搐，亲妈掐地忒用力。 他家境优渥，谈过不少年轻漂亮的女朋友。 但和陈美嘉相比，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就跟披了张画皮的草包没什么两样。 林志泓有点妈宝，陈美嘉这种气质强大的白骨精太对他眼。 这才走神，林妈妈提醒，林志泓忙地道。 “你好你好，那个，我是林林的哥哥，我叫陈志泓，” “你好。”陈美嘉淡淡点头。 “陈美嘉。” “那个，美嘉，陈阿姨，里面请。” “听说你们要来，我妈大晚上就给我打电话，这不，我爸接到电话，连夜赶过来，就怕怠慢了美嘉和林阿姨。” 林妈妈脸色顿时成了五花筒，要不是亲生的，她恨不得掐死林志泓。 林爸爸也尷尬地摸摸鼻樑，找补道。 “……林太太，巴黎一別，没想到能在台北相会，陈兄可还安好。” “林先生倒是没怎么变，说话还是这样客客气气。” 陈妈妈瞅著林志泓，那是真稀罕。 娘家有个不成器的哥哥，这才能拿捏媳妇。 “我先生一切都好。” 陈妈妈笑眯眯道。 “志泓长的真帅，有没有交女朋友，阿姨给你介绍一个？” “阿姨……” 林志泓不由自主瞥一眼陈美嘉，红著脸道。 “没有交过。” “真好，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陈妈妈有些遗憾，林志泓没有女朋友，林林要什么时候才能嫁进陈家？ 不由道：“不过男人嘛，成家立业，不能光忙事业，感情也要兼顾起来。” “阿姨，我会的。” 林志鸿觉得眼前的阿姨真好，挺关心他。 林妈妈，林爸爸彻底没脾气。 绸繆一整天，就怕陈家看轻林家。 现在倒好，陈家直接拿捏住林志泓。 林妈妈瞅著林志泓那副不值钱的模样就肝疼。 找了个藉口：“志泓，屋子里闷，你带美嘉去花园里走走。” “陈妹妹，我们要敘旧，年轻人也有他们的话题聊。” 陈妈妈巴不得这样，意味深长。 “美嘉，志泓是戩戩大哥，要好好相处哦。” 陈美嘉不准痕跡翻白眼，她从小照顾陈戩。 陈戩调皮捣蛋，她又当姐又当妈，都对结婚生子有恐惧症了。 顺带男人也入不了她眼。 陈妈妈给她使眼色，陈美嘉微微抿唇，表情淡淡道。 “嗯。” 相较陈妈妈如火纯情的“亲妈级演技”，陈美嘉“亲姐级演技”堪称车祸现场。 林妈妈，林爸爸却觉得理所应当。 白骨精嘛，就是这样的，甚至夸讚陈美嘉优秀。 80 如愿 內地，燕京。 陈戩打个哈切。 6月的燕京，时节进入盛夏，天气炎热，空气被蒸发出涟漪。 树荫大道尽头，一栋白色的小洋房。 因为坐落在“肃亲王府”深处，体感要比周围清凉。 不过电线桿上麻雀嘰嘰喳喳，聒噪喧囂。 陈戩朝著车窗外伸出去手，凉风习习。 忍不住哼道。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桿上多嘴，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陈戩转头，姚凤群拿著铅笔奋笔疾书。 “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我用几行字形容你……” 陈戩唱不下去了，姚凤群那张脸很难说得上美。 “阿戩，这歌听著真好听。” 姚凤群合拢笔记本，这是段钟祁交给他的新任务。 记录陈戩新专辑灵感。 讲真，姚凤群也算混跡华语歌坛多年，陈戩这种出口成歌的妖孽…… 他真没见过。 这时候，姚凤群甚至埋怨自己。 要是他稍微拾掇一番，陈戩也不至於接不下去词。 “阿戩，这歌叫什么？”姚凤群忍不住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七里香。”陈戩道。 “陈先生这首七里香真应景。” 开车的小同志从后视镜对著陈戩笑道。 嘟嘟…… 汽车行驶到白色小楼前，门口竖著旗杆，红旗飘摇。 门口掛著白底黑字门牌。 “燕京市人民公会” “陈先生，澳岛回归委员会暂时借调燕京市公会办公室办公。” 司机小跑下车，要帮陈戩开车门。 陈戩直接下车，临走前，主动询问。 “你好，虽然很自恋，但我想问需要签名吗？” “当然需要，陈先生的歌在我们这边老火了。” 司机一激动，东北话都整出来了。 一路上他就想要签名。 但陈戩是外籍华人，司机不想给国际友人留下“瀆职”印象。 陈戩主动询问，司机这才索要签名。 陈戩签名后，带著姚凤群朝著大门走。 “陈戩？”身后传来不確定声音。 陈戩转身看去。 一头飘逸长发扎成马尾，身材矮壮，气质厚道友善的男人刚下车。 “刘先生。”陈戩顿住脚步。 刘环这趟来，也是为了澳岛回归文艺晚会。 去年香江回归，香江，內地都设有演出场地。 刘环就在內地演出场地，献唱“一九九七永恆的爱”。 隨著刘环下车，另一侧车门，穿著黑色皮夹克，气质冷酷的男人一只脚迈出车门。 听到这声陈戩，这只脚的主人动作明显急躁了些。 直接莽出来，单手撑著车顶，放眼望过来，眼神明显不善。 “他就是孙难。” 姚凤群生怕陈戩得罪人，小声解释道。 “他和刘环竞爭內地一哥，之前刘环领先，最近几年刘环转型晚会歌手，他渐渐追赶上来。” “不过隨著阿戩你的专辑登陆內地，这场內地一哥之爭毫无悬念。” “孙难的恩师谷建芬在內地歌坛极有威望，那英也是她的弟子，围绕谷建芬，成为內地歌坛有名的“谷派”。” 晚会歌手，也就是文艺晚会献唱歌手。 內地歌坛落后，所谓大牌歌星大都是晚会歌手出身。 因为晚会特殊场合，歌曲相对严肃正面，盈利能力有限。 故此隨著宝岛，香港，外国流行音乐进入內地，晚会歌手逐渐淡出华语歌坛。 孙难征战东南亚，声势强劲，此消彼长，“內地一哥”便是他囊中之物。 谁曾想陈戩横空出世，一张专辑登临內地天王。 孙难最不服气之处，陈戩明显不是內地歌手，却靠著爱国牌成为內地一哥。 简直坟头烧报纸，糊弄鬼呢。 冤家路窄，孙难心情可想而知。 陈戩哪管孙难心情怎样。 狗屁谷派，今时不同往日。 围绕陈戩身边，也形成了华语歌坛鼎鼎大名的“陈派”！ 刘环气质厚道，为人精明强干。 孙难那点心思，他一眼看穿，低声道。 “不要惹事，陈戩能出现在这里，就代表內地歌坛对他的態度。” 官方认证！ 孙难心情憋屈，但又不得不承认。 他奈何不了陈戩！ 得罪不起，总躲得起吧！ 孙难索性埋头赶路，全当陈戩不存在。 陈戩也没搭理他，刘环倒是客气。 “没想到能在这儿碰上陈先生，久仰大名，鄙人刘环。” “刘先生的威名，我也如雷贯耳。” 陈戩稍微侧身。 “刘先生，请。” 刘环摆手，客气道：“远来是客，陈先生先请。” 陈戩见状，笑道：“刘大哥，咱们也別互相谦让，同走如何？” “陈兄弟这话老刘爱听，那我就占个便宜。” 一般年少成名，都会恃才傲物，自视高人一等。 刘环没想到陈戩会这样谦卑。 沿著楼梯向上，路过工作人员，都会惊呼。 “陈戩！” “他果然好帅。” “歌也很好听，尤其宝岛版专辑那首“年少有为”，我都听哭了。” 孙难脚底打滑，连滚带爬扶住梯栏。 她们夸他的，都是夸我的词啊！ 很显然，相较刘环，他的形象占优。 陈戩到內地歌坛后，他的形象还不如刘环，刘环至少兜大妈喜欢。 孙难脚步加快，太扎心了！ “陈兄弟有谈女朋友吗？”刘环忍不住问。 得亏是公会机关，粉丝有所顾忌。 陈戩要是搁大街溜达一圈，指不定堵成啥样。 “刘大哥要给我介绍吗？” “我喜欢170，偏瘦。” 陈戩补充道：“最好是大姐姐，懂得疼人。” “陈兄弟果真性情中人啊！” 刘环哑然失笑，咋搁这挑上了？ 不过华夏人，血脉里刻著“月老”基因。 刘环借著玩笑话道。 “成，这事包在大哥身上。” 刘环成了陈戩媒公，態度自然要比陌生人亲近。 “陈兄弟，这趟过来，也是唱原唱歌曲吗？” 陈戩点点头。 “组织4月把任务交给我，我不敢怠慢，新作一首“如愿”献礼。” 刘环嘴角忍不住咧咧。 陈戩这话，比他这个二十年党龄的老挡员觉悟都高。 “如愿好啊，华夏盛世，果真如先辈所愿。” 刘环精彩发言，稳住了晚会歌手的牌面。 …… “澳岛归委会” 陈戩稍微顿住身体，刘环脸色稍愣，忍不住拍拍陈戩肩膀。 “陈兄弟，你这……我服了。” 陈戩伸手。 “刘大哥，请。” 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组织的规矩是束缚，也是体面。 进了屋，会议室茶桌摆著一水溜白色陶瓷茶杯。 主座领导还没到，尾座井然有序坐著参会歌手。 陈戩格外留意孙难座位。 左起第八席，在他前面三个座位，坐著一位气质端庄典雅的贵妇。 宝木贵妃！ 刘环拍拍陈戩肩膀，压低声音。 “陈兄弟，你挨著我坐。” 陈戩摆摆手，指著尾末位置。 “刘大哥，我就是来学习的，坐最后位置就好。” 刘环没有多劝，相处时间虽短，但孙难输的不亏。 陈戩懂规矩，知进退，有著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如此看来，他能创作那些歌，也就不足为奇。 陈戩坐在尾末，掏出笔记本，钢笔摆在笔记本旁边，线条对称。 坐姿端正，腰背笔直，目不斜视。 1米八，年轻英俊，一身黑色西服笔挺修身。 会议室参会人员不由朝他瞥来目光。 一般人这种场合不敢吭声，宝木贵妃没这个顾虑，眼睛一亮。 “呀，小帅哥精神头真好，刘环，不介绍一下小帅哥？” “宝木师姐，他是陈戩。” “唱“我爱你华夏”的那个陈戩？” 宝木贵妃不由朝著陈戩这边侧身，招呼道。 “那你是国际友人呀，远来是客，坐那里哪成，坐姐姐身边来。” 陈戩屁股还没坐热尾座，就火速提拔到孙难前两个位置。 落座后，宝木贵妃不由莞尔。 “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吧，不要担心，按照你们国外说法，就是小组作业谈论会。” 陈戩靦腆笑。 “主要是姐姐太漂亮，坐姐姐身边有压力。” 陈戩年轻帅气，宝木贵妃都能当他妈。 这諂媚话，孙难闻言猛翻白眼，刘环直嘀咕。 “喜欢姐姐，大二十岁也算姐姐？” 宝木贵妃很受用陈戩马屁，毕竟陈戩那副靦腆笑直戳大姐姐芳心。 “你才17岁吧，姐姐都32岁吶，应该喊阿姨。” 陈戩哪会真喊阿姨，靦腆笑道。 “姐姐不说，我看著和我国中同学差不多。” 宝木贵妃红唇莞尔，拉著陈戩嘮家常。 得知陈戩要入华夏国籍，宝木贵妃更是欣赏，半玩笑半认真。 “阿戩既然喊这声姐姐，那姐姐可要当真了？” 我靠！ 孙难差点吐血，宝木贵妃在內地歌坛地位崇高，陈戩初来乍到，就勾搭上线。 “不就是长得高点，嘴巴甜点，长相帅点，有什么了不起！” 孙难恶狠狠腹誹。 “小白脸！” …… “都来了呀，坐，別站著，就是聊聊天。” 领导进来，气度自然不一般，朝著站起来的眾人压压手。 坐在主座，这时陈戩映入眼帘，领导稍微愣住。 不由笑道。 “这位小同事长得真精神，应该是陈戩吧？” “领导好。”陈戩不卑不亢。 “你好你好。” 领导笑著压压手。 “你可是国际友人，这趟过来，一切都適应吧？” 陈戩回答適应，领导笑著顿首。 “有什么衣食住行方面的需求，儘管开口提，委员会会酌情满足。” 领导发表讲话之后，会议进入匯报环节。 主要是筛选歌。 宝木贵妃演唱“好日子”，这没得挑。 刘环演唱“华夏人”，同样通过。 孙难演唱“红旗飘飘”，这是他的成名曲。 不过这首歌没有安排在澳岛主会场，孙难吃味，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另外《七子之歌》，由澳岛，內地小学生联合献唱，老师带著代表前来匯报排练进度。 领导和蔼慰问，最后话题进行到陈戩这边。 陈戩將文件交给秘书，秘书分发过后。 陈戩整理语言道。 “王领导，宝木女士，刘先生，孙先生……” 陈戩朝著圆脸小学老师点头致意。 “我把这首歌取名“如愿”！” “先辈拋头颅，洒热血，在黑暗的大地高举火炬，跋山涉水，篳簬篮缕……” “他们赤足淌过大河，赤手爬过雪山，尝尽艰难险阻，最后苦尽甘来，甜的却是我们。” 陈戩调整喉腔。 慢慢唱道。 “如果说，我曾苦过你的甜，我愿活成你的愿，愿不枉啊，愿勇往啊，这盛世每一天。” 陈戩作为华夏人，曾看过一副画。 黑暗的大地，妖雾翻涌，吞噬苍生。 然而就在这片妖雾之中，雄伟的红色巨人高举著火炬，庇佑著身后连滚带爬的白色小人。 浓墨一般的黑，鲜血染就的红，以及纯净的白。 “如愿如愿，如先辈所愿，如民眾所愿。” 领导不由感慨。 会议室沉浸歌词意境之中。 良久。 领导目光欣赏。 “小陈同志，你年龄虽小，却懂得家国大义，这首歌非常好，应时应景应情。” “我在这正式答覆你，这首歌將作为压轴歌曲，登上澳岛回归晚会。” 宝木贵妃，刘环朝著陈戩竖起大拇指。 这首歌的確棒，是难得兼具公会宣传及流行的佳作。 孙难眼睛盯著歌词，默默腹誹补充一句。 “不就是有才华了点。” “还是小白脸！” …… 会议在上午十点结束。 陈戩趁著喝茶空隙，主动申请道。 “王领导，关於这首《如愿》，我还有一个想法。” “哦？”领导笑呵呵放下茶杯。 陈戩才华横溢，组织立场鲜明，极具统战意义。 领导极其欣赏他，笑道。 “小陈同志有想法，但说无妨。” “王领导，这首“如愿”是男女合唱歌曲。” 陈戩斟酌言语。 “为了完美演绎歌曲，我想恳请组织能考虑王妃合唱。” “王妃？” 领导笑著表示。 “她年初刚登央视吧，流程上倒没有问题。” “这样吧，既然是小陈同志主动提议，为了尊重歌曲创作者，就请王妃过来试音吧！” 陈戩表情正常坐下。 心里乐开花，王妃如果登上澳岛回归晚会，相当於有了保命符，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內地横著走。 春晚因王妃辞唱，从而封杀她这种事基本杜绝。 陈戩登临华语歌坛天王之路，也將隨著与王妃同台献唱，奠定扎实的根基。 堪称合唱有天后，往来皆天王，名望到了，华语流行天王顺理成章。 相反，你歌唱的再好，专辑销量再高，大家都不愿意鸟你，你说你是天王，谁信啊！ 哪怕网际网路时代，那些网红同样互相出镜，增加曝光。 时代变化，玩法还是那一套。 王杰就是这样搞死的！ 会议结束。 宝木贵妃想约新认下的弟弟吃饭。 陈戩借花献佛，拉上刘环一起，刘环亦无不可。 那英，田震那些所谓“內地歌坛一姐”都是徒有虚名，真要论地位，论资歷，论人脉，宝木贵妃碾压她们。 就算论唱功，宝木贵妃也是內地独一档。 “小白脸！” 孙难望著宝木贵妃座驾喷出黑烟，扬长而去。 嫉妒使他发狂。 刘环在他嘴里，都难逃一句。 “哈巴狗，阿諛奉承！” …… 百代。 姚谦入主百代，野心勃勃，谋求组建百代“天后宫”。 为了使“天后宫”名副其实，不惜斥资6000万拿下华语歌坛传奇天后王妃唱片约。 创下华语歌坛转会费之最。 除此外，滚石林忆莲，內地那英，包括年初姚谦从“华人新秀歌唱大赛”挖掘的新人歌手萧亚轩，都在姚谦“天后”计划之內。 滚石庆功宴回来，姚谦吩咐属下留意蔡依林。 相关资料很快传回来，同样还有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mtv新秀大赛主委会有意邀请环球大中华区新人总经理陈泽衫出任评委。” 姚谦不由皱眉。 华语歌坛各大厂牌都有类似新人选秀活动。 一般来说，百代宣布加盟“mtv新人选秀大赛”，为避免恶性竞爭消耗资源，其他厂牌会自行避让。 “mtv那边怎么说？” “mtv正在观望，那边希望我们能增加营销费用。” “陈泽衫这老鼠屎！” 姚谦狠狠把文件砸在办公桌。 “姚总，內地燕京市人民公会来函。” “燕京市人民公会？” 姚谦起身，冷脸吩咐道。 “mtv骑驴找马，不赞助也罢。” 陈戩那边固然不好交代，但总比真金白银砸钱强。 华语歌坛各大厂牌谋图內地市场。 但真正走通门路，只有滚石陈戩，百代王妃，那英加起来勉强算一个。 作为內地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燕京市人民公会公函，其含金量可想而知。 姚谦拆开邀请函，飞快扫过。 “请贵公司王妃前来燕京试音“如愿”，澳岛归委会” “如愿？” 王妃虽是內地人，但没人把她视为內地歌手。 內地资源自然跟她无缘，全赖百代运作，这才有王妃，那英春晚合唱。 但百代运作，其实和百代没多大关係，都是那英那边“谷派”发力。 “澳岛回归晚会”是比“春晚”更权威的舞台。 “谷派”都没办法插手，姚谦苦思冥想，实在想不通其中关窍。 於是拨通王妃电话。 王妃淡定。 “哦，陈戩创作了一首新歌，他向澳岛归委会推荐我演唱。” “陈戩？”姚谦愣住。 “滚石”这样手眼通天？ “这事怎么没告知我？” 王妃语气淡然。 “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去？” “这还用考虑？” 姚谦闻言嘴角抽搐，忍不住道。 “澳岛回归，兹事体大，能登上回归晚会献唱，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那英也这样说。” 王妃轻描淡写。 “但我不太喜欢。” “不太喜欢？” 王妃性格淡漠，不感兴趣的话题基本懒得搭理。 姚谦耐心追问。 “不太喜欢登台献唱，还是不太喜欢陈戩。” “我会考虑的。”王妃答非所问，掛断电话。 姚谦苦笑著放下话筒，满脸无奈。 姐们任性，他这个百代总经理，却不得不为公司利益考虑。 於是拨通陈戩电话，表达感谢。 “哦，你说“如愿”啊，澳岛归委会上，我顺手就推荐了，怎么，王妃不愿意来？” 陈戩对这位华语歌坛传奇天后的秉性还是很了解。 “姚总，別生气，她就是犟驴，牵著不走非得抽著走，等著，我给她打个电话。” 姚谦愣愣看著传来忙音的听筒。 陈戩那句犟驴，真说他心窝里去了。 不过陈戩那副忒熟络的语气，他这个百代总经理，倒像夹在两口子中间的那个人。 没过两分钟，王妃打来电话，撂下句。 “我接了。” 嘟嘟嘟…… 姚谦刚到嘴边的话，隨著听筒忙音咽进肚子。 话好咽，那股子好奇劲却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姚谦憋了良久，这才拨通陈戩电话，照例表达感谢。 顺其自然问道。 “陈先生，你是如何说服王妃，她那样的脾气。” “说服？” 电话里，陈戩好像很忙。 “她那样的脾气，神仙都说服不了。” “我只是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麻將打不贏我，歌也不敢跟我唱了？” “我说她麻將技术菜，她肯定不服气了，奈何麻將打不贏我，只能拿唱歌来虐我出气了。” “姚总，我有点忙，掛了。” 姚谦捏著话筒，忍俊不禁。 良久。 忍不住笑骂道。 “这女人还真是头犟驴，牵著不走非得抽著走。” 不过，这两通电话也让姚谦琢磨过味来。 感情不是滚石手眼通天，而是陈戩手眼通天。 想到此处，姚谦拨通內线电话，喊进来秘书，吩咐道。 “mtv新人选秀大赛那边继续沟通，赞助费可以谈，另外蔡依林的唱片约加急办，如有必要，我可以亲自出面谈。” 81 入股德云社 “小陈，谁呀？” 燕京，西城区前街西侧，俗名“大柵栏”。 前禽时候，內城禽狗不允许汉人居住。 大量汉人被迫迁居外城，大柵栏格外受汉人富商青睞，因此商业气息浓郁。 代代相传，时至今日，燕京城“拍婆子”首选地依然是大柵栏。 “百代姚谦。”陈戩咬一口餵到嘴边的糖葫芦。 齁甜！ 也不知道高媛媛为什么会喜欢这种食物。 “王妃的唱片公司，他干嘛给你打电话呀？” 高媛媛丝毫不介意糖葫芦残留陈戩口水。 白洁牙齿轻轻咬一口，婴儿肥的腮帮子塞的鼓鼓地。 或许有男朋友口水，糖葫芦甜丝丝，一直暖到心窝。 笔直的大街人烟熙攘，清纯漂亮的女生一只手挽著男朋友手臂，一只手拿著糖葫芦，就像一对普通情侣。 “澳岛回归，我和王妃要合唱一首歌。” “哦，你和王妃什么关……” 陈戩捏著纸巾温柔擦拭高媛媛嘴唇。 “別动，口红上粘糖了。” 高媛媛笑眼如月，享受著男朋友贴心服务。 陈戩擦拭后，高媛媛忍不住抵著陈戩胸膛，先前疑惑忘掉九霄云外，呲著白牙。 “小陈，你喜欢听相声吗？” 高媛媛为了此次约会，做了大量功课。 甚至有个时间表。 10：00—11：00，吃喝玩乐。 11:00—11:30，休息，备註，如果小陈要是累，就给小陈捏捏腿。 11：30—12：00，吃中午饭，燕京烤鸭，备註，小陈如果不喜欢，就吃东南亚菜。 下午的时间，高媛媛特意安排听相声。 她最近听同学讲，大柵栏这边新开了家“华夏相声大会”。 “那个圆滚滚的胖子讲相声老逗了，约会选这准没错。” 高媛媛本身就喜欢听相声，自然希望男朋友也能喜欢她喜欢的。 不过陈戩要是不喜欢，高媛媛也愿意將就，毕竟她除了喜欢相声，更喜欢陈戩。 是那种生理性的喜欢，只要靠近他就忍不住亲他。 计划赶不上变化，陈戩审阅她计划表后，没走两步就喊走累了。 高媛媛给他捏腿，他又喊手累。 高媛媛给他捏手，他不喊了，主要是嘴巴喊累了。 高媛媛红著脸给他揉嘴，两人没羞没臊，一上午就没了。 陈戩不愿意去听相声，他的结拜兄弟棍二爷站了一上午岗，多累啊，这得手脚並用，加上嘴，才能放鬆下来。 高媛媛眼眸亮晶晶，能看出来，她想听男朋友说“喜欢相声”。 陈戩：“相声啊，多没劲啊，不过谁叫你喜欢呢。” “因为我喜欢所以小陈也喜欢吗？” 高媛媛主动踮起脚尖，奉上热吻，水盈盈眼眸拉丝儿。 “小陈，你真好。” “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陈戩故意凑高媛媛脖颈，说话的热气喷射高媛媛雪白肌肤。 “不要，那是晚上10：00的计划。” 高媛媛亲昵贴贴男朋友脸蛋，像是个布袋熊，整个娇躯掛在陈戩身上。 两人溜达著朝里面走，没多久，“华夏相声大会”的招牌映入眼帘。 陈戩走进瞅一眼，郭德岗，相声曲目郭德岗经典作品“扒马掛！” 妈的？ 於大爷呢！ 没有蒙古国海军司令的郭德岗是没有灵魂的郭德岗。 陈戩携著高媛媛进店，跑堂的茶水小哥过来。 “劳驾，请问郭德岗和于谦的相声什么场次？” “于谦？” 跑堂小哥瞅著陈戩像是哪个明星，但那张脸大半部分都藏在口罩下，不由道。 “客人记错了吧，华夏相声大会目前驻场的师父有田立禾，金文声两位大师，客人所说的那位于谦，乃是郭德岗师父的挚友，並未在馆里驻场。” “您二位里面请，郭师傅的专场热闹，瞧您二位是伉儷情深，给您二位单独安排雅间可好？” 陈戩不由乐道。 “成，您看著安排，不愧是华夏相声大会，臥虎藏龙，跑堂的小哥都有这样的功底。” “欸！” 跑堂小哥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 “客人，您是行家呀。” 跑堂小哥领著陈戩，高媛媛进入雅间。 动作麻溜送来茶水点心，瓜子花生。 最后一盘芸豆，跑堂小哥乐呵道。 “客人，我叫阎云达，有事吩咐一声就成。” “我和客人投缘，这盘芸豆算我帐上，您二位慢听慢聊慢饮茶。” 陈戩闻言，摘下来口罩，笑著道。 “原来是郭师傅的大徒弟，这盘芸豆笑纳了。” “陈戩！” 阎云达猛地瞪大眼，他就说看著眼熟。 陈戩，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能不眼熟嘛！ 阎云达没有久留，索要签名后，热情端来两碟糕点。 这时，台上一声铜锣响，郭德岗迈著小步伐登场。 阎云达不便打扰，撤出包房后，连忙找到师娘王慧。 “师娘，馆里来贵客了，天大的贵客，” 王慧对著帐本发愁。 去年。 她和郭德岗相识后，渐生情愫，郭德岗有了王慧恩师李树盛依仗，开堂口请来津门老曲艺演员田立禾，金文声坐馆，办了“华夏相声大会”。 起初，演出场场爆满，赚得盆满钵满。 然而新鲜劲过后，碍於做堂先生翻堂严重，来听相声的人越来越少。 时至今日，生意冷清，唯有郭德岗登台，台面才翻的多一些。 不过郭德岗独木难支，照要下趋势下去，关门只在早晚。 阎云达咋呼闯进来，王慧心烦气躁，瞪著一双铜鼓大眼。 “馆里客人这样多，慌慌张张，衝撞到客人怎么办。” “就算没有衝撞客人，闯坏了花花草草，你那点生活费够补贴几次？” “师娘。”阎云达犯怵 郭德岗惧內，师父都支楞不起来，徒弟就更没有地位了。 “说吧，谁来了？” 王慧合拢帐单。 “师娘，陈戩，唱“我爱你华夏”，“故乡”的那个陈戩，华语流行小天王。” “陈戩？”王慧忍不住追问。 “唱“春天里”的那个陈戩？” “师娘，就是他，我安排在“红梅阁”了。” “这是大喜事啊。” 王慧眼珠子提溜转一圈。 “陈戩的年轻粉丝多，店里要招待好他，咱们这生意还有奔头。” 话音未落，王慧忙地站起身。 “你师父还在台上，我还吩咐下面人妥善招待著，待会你师父下台，通知他赶紧过来。” “得嘞师娘。” 王慧唤住他。 “喊你师父好好拾掇一下，换身称头的衣服。” …… 高媛媛喜欢听相声，边听相声边嗑瓜子傻乐。 陈戩有点意兴阑珊，没有蒙古国海军司令的郭德岗，就像没有毛的凤凰，差太多意思。 高媛媛喜欢看相声，但注意力都在陈戩身上。 陈戩强撑著眼皮子，那副昏昏欲睡模样。 高媛媛放下瓜子，身体隔著茶桌靠近陈戩，白洁牙齿轻轻咬陈戩耳朵。 “小陈，屋里有点闷，我们去什剎海逛逛吧。” 陈戩揉揉睡眼稀鬆眼眶。 顺手捧著高媛媛脸颊吧唧一口。 “演完了？” “没有。” 高媛媛忍不住眯眯眼，抬起圆润下巴朝著陈戩脖颈努努，软萌撒娇。 “小陈，走嘛，什剎海晚上有演出，晚上还能看电影。” 陈戩点点头，两人起身朝著外面走。 刚开门，王慧顶著张热情笑脸。 “陈先生，你好，我是王慧。” “郭德岗的女朋友，这场子就是俺和老郭办的。” “陈先生听著可还满意？” 王慧没想到陈戩会中途离场。 郭德岗暂时下不了台，她只能儘量拖住陈戩。 陈戩打量眼前这个狠角色，郭德岗能发家，王慧功不可没。 她是非物质文化遗產“京韵大鼓”传人。 “倒和郭德岗相得益彰。” 都是没缸高，有缸粗，浓眉大眼。 陈戩腹誹，高媛媛暖乎乎娇躯依偎著他。 陈戩侧眸，高媛媛软萌乖巧，笑眼如月，婴儿肥的脸颊掐一把嫩的出水。 陈戩忍不住揉揉高媛媛头髮。 “都揉乱吶！”高媛媛嘟唇撒娇。 娇躯却不躲不闪，愜意的眯起眼睛。 一副恋爱脑上头模样， 陈戩沉思著问。 “王女士，听闻华夏相声大会在寻求合作人，不知道我能不能投一股。” 王慧愣住，“华夏相声大会”就是个草台班子，哪有什么股份。 “成，陈先生能加盟，小店蓬蓽生辉。” 王慧急智答应，热情领著陈戩进屋。 “陈先生稍坐，俺家当家的还没有下台。” 招待妥当陈戩，王慧喊来阎云达寸步不离伺候，其实就是怕陈戩跑。 “小陈，你要开相声馆？” 高媛媛好奇问。 “笨蛋，是你开。” 陈戩捏捏高媛媛粉嫩脸颊。 “疼嘛！” 高媛媛软萌撒娇，屋里没有人，爱意快要化成实质淌出来的高媛媛抬起紧身牛仔裤绷紧的翘臀。 瘫坐在陈戩大腿，一对儿玉臂勾著陈戩脖颈，又长又浓地眼睫毛扑闪。 “小陈，我不会说相声呀，我开肯定会倒闭。” 高媛媛水嫩唇瓣鲜艷。 陈戩俯身亲吻，高媛媛口齿笨拙的回应。 漫长湿吻过后，陈戩指腹温柔揉捏高媛媛粉嫩耳垂，沿著高媛媛雪白脖颈探幽，吮吐热气。 “你只管坐著收钱，其他的事交给郭德岗。” “这是我给你的贴己钱，以后你就是老板娘，看谁不顺眼就炒谁魷鱼，哪怕待在家里不上班，也不愁吃穿。” “我是有工作的！” 高媛媛张牙舞爪，她才不是吃男友，穿男友，啥都指望男友，自己坐著指挥干活的那种女人。 年初，她就有一部电影上线，中途又拍摄一部gg。 98年，她也有电影拍摄。 “我都存了3万块钱了！” 高媛媛磨著牙强调。 “而且我马上读大学，学的是公关文秘专业，现在到处都缺人，我毕业后肯定能找到工作。” “最多就是养孩子会困难一些，不过我会努力的，我的工资也会涨。” 陈戩忍不住笑道：“哟呵，职业女强人啊，求包养求软饭。” “那就看你表现了。” 高媛媛抬起鼻尖拱拱陈戩下巴，忍不住噗嗤娇笑。 “小陈，你要表现的时候一定要蒙上脸，不然看到你这张脸，我怕命都能给你。” 陈戩和高媛媛腻歪。 郭德岗也得知陈戩“入股”消息，不由怔道。 “他一个唱歌的掺和相声干什么？” “你管他掺和不掺和，人家唱片卖了几百万张，有的是钱，想掺和什么就掺和什么。” 王慧眼神倒竖，一把揪住郭德岗耳朵。 “姓郭的，我告诉你，老娘把压箱底的嫁妆都拿出来，你以为老娘陪你玩啊，现在陈戩要进来，对茶馆，对你，对我，都是天大的好事。” “我告诉你，这事成得办，不成也得办，不然你自己收拾铺盖从老娘屋里滚出去。” 郭德岗求饶，他能滚，王慧还捏著他儿子呢。 一进屋，郭德岗大变脸，热情都要从脸皮褶皱溢出来。 陈戩陪著郭德岗聊，张嘴第一句。 “郭师傅，你祖上不是满族吧？” 郭德岗愣住，不由道：“我正儿八经的汉族。” 陈戩当著老郭面玩梗，奈何老郭听不懂。 聊起入股。 郭德岗懂个球德云社，他老婆管事，聊了没两句，一对小眼睛眼巴巴望著王慧。 王慧恼怒瞪他一眼，转头笑容满面。 “陈先生，是这样的，我和老郭是夫妻店，之前也没想著分你我，股份这回事没算。” “陈先生想入股，我和老郭都占50%。” “这样吧，给陈先生30%股份如何？” 王慧不由紧张，陈戩还没吭声，她笑容满面。 “40也成。” 话说到这份上，王慧也没啥矜持。 “要不，我和老郭给陈先生打工也成！” 陈戩笑著摇摇头。 “郭先生，王女士都是做大事的人，打工这回事就不要提了。” “这样吧，我要45%股份，郭先生，王女士共有55%股份。” “钱的话，我出100万入股。” “多少？” 郭德岗一屁股站起来，瞪著眼睛，喘著粗气。 “100万？” “要是嫌少，120万也成，最高不能超过150万。” “100万就成，100万就成。” 王慧一把抓著郭德岗坐下，笑容满面，热情道。 “陈先生，您说了算，俺和老郭跟您走。” “那就成。” 陈戩点点头，笑道。 “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您说。”王慧忙不迭道。 “俺和老郭听您的。” “第一，华夏相声大会名字要改成德云社。” “第二，相声届有两个奇人，郭先生都认识，一个是赵世忠诚的都徒弟于谦，一个是李菁，德云社要將他们招揽麾下。” “于谦，李菁？” 郭德岗这才醒悟，陈戩是行家，至少熟知相声这行门道，不是嫩头青。 他有意和于谦组建搭档，这事谁都没告诉，陈戩却门清。 王慧没有吭声，到了做决定的时候，还得当家人拿主意。 “陈先生，您是懂行的，既然如此，这德云社我和陈先生办了。” “但老郭也有条件，陈先生烦请听一耳。” “请讲？” “陈先生，老郭虽然读书少，但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相声这门道，也钻研了十几年。” “我希望陈先生不要干涉相声创作，能把演出作品裁决权全权交给我，经营这方面，陈先生也不能插手，毕竟天无二日，事无二主，段时间还好，时间一长，矛盾便出来了。” “100万虽然多，老郭也不能昧了良心坑陈先生钱。” 郭德岗掷地有声，王慧罕见没有发火，那双铜鼓大眼透著几分爱意，崇拜。 陈戩吐槽，真一个猴一个栓法。 “没问题，如何经营，说什么作品，都由郭先生全权负责。” “但財务这方面，我会派会计师进驻。” “当然，郭先生，王女士也能派財务入驻。” 郭德岗，王慧双眼对视。 “没问题，都听陈先生的。” “还叫陈先生？” 王慧热情笑道：“得改口叫陈班主了。” “王姐，班主是她。” 陈戩指著高媛媛。 “我就单纯是个相声发烧友。” 王慧侧身，喜气洋洋喊道。 “高班主。” 高媛媛哪有职场经验，粉嫩脸蛋瞬间通红。 唇瓣囁嚅，不知怎样是好。 “王班主！” 陈戩客气拱手：“郭班主。” 高媛媛悄然鬆口气，滚烫眼神灼烫陈戩脸，爱意汹涌，眼神渐渐看痴。 82 歌坛张国师 “德云社”只是陈戩隨意为之。 没有太关注，一切事情交由高媛媛全权做主。 赔钱也没关係，陈戩虽然做不到“1亿只是小目標”，但“100万”真就洒洒水。 离开“华夏相声大会”，天边红彤彤的夕阳落下去半边脸。 夏风微凉，扫清六月的灼热，就连天色，也湛蓝的可爱。 陈戩牵著高媛媛葇猗沿著马路走。 高媛媛白嫩脸蛋娇红，唇瓣囁嚅，乖巧跟著。 大概五分钟后，高媛媛站住脚，轻轻挠陈戩掌心。 “怎么吶！”陈戩疑惑不解。 “小陈，我们……我们回去吧。” 高媛媛胆大果断，敢爱敢恨。 但毕竟开房这种事，她有些张不开嘴，怕太主动陈戩会看轻她。 “回去？” 陈戩明知故问：“回去干嘛？” “小陈。” 高媛媛软萌撒娇：“回去嘛。” “那好吧。” 陈戩一脸遗憾：“那我送你回家吧，住在航天院吗？” “我……” 高媛媛羞红脸：“我出来的时候给妈妈说过，晚上在同学家睡。” 陈戩明知故问。 “这样啊，同学住在哪儿，我送你过去。” 高媛媛白洁牙齿忍不住抿咬唇瓣。 陈戩笑嘻嘻：“不会是要和我去开房吧？” “小陈！” 高媛媛猛地朝前一扑，整个娇躯压在陈戩背上，伸手挠陈戩痒痒。 陈戩天生不怕痒，高媛媛嫌没劲，用手揪陈戩耳朵。 闹了一会，陈戩开车带著高媛媛来到东城某新建小区。 小区现代化电梯楼房，精装修交付，环境优雅。 入住率很低，陈戩领著高媛媛上楼，笑著解释。 “某人上个月说，下次你回来，我要你。” “原来只是口气大，这套房就是上次之后，我托张培仁购买，以后你不愿意住家里，可以来这儿住。” 高媛媛进屋，门关摆著两双毛绒绒拖鞋。 一双黑色，一双是她喜欢的蓝色。 进了屋，放水杯的地方，也有两个水杯亲密靠著。 一个黑色，一个她喜欢的蓝色。 牙刷，漱口杯，毛巾…… 都是成双成对，都是她喜欢的蓝色。 高媛媛的爱意汹涌，整个人像是蜡烛融化。 浴室有睡衣，高媛媛洗漱之后，没有穿睡衣，繫著浴袍进入臥室。 臥室也有洗漱间，哗啦水声传来。 高媛媛慢慢推开浴室门，陈戩没有穿衣服，背对著她洗头。 高媛媛想都没想，进入浴室，白嫩小手抓抠陈戩头髮。 = “乖，先洗头。” = 洗完头髮，高媛媛白嫩小手抓著纱球帮他搓背。 白色的泡沫糊满陈戩脸，高媛媛青葱手指沾染一些泡沫点陈戩鼻子。 噗嗤笑出声。 “委屈小狗。” 陈戩彻底爆炸！ …… 陈戩前世、今生加起来，不是处哥。 但办起事来，感觉和处哥没什么两样。 主要高媛媛怕痒。 加上她体质特殊，一动情身体就会加热，细嫩雪白的肌肤像是涂抹了胭脂。 好不容易克服痒，床上那个鼓鼓囊囊的被窝里，又传来蚊虫一样细微的动静。 “小陈，关灯。” 陈戩=溜达过去关上灯。 柔软席梦思里，高媛媛一整个缩被窝里，露出一小截莲藕一样白嫩细腻的脚踝。 陈戩匀著粗气，慢慢摩挲那截玉藕。 “冷。”高媛媛娇声娇气。 陈戩双掌相对，使劲搓热掌心 “烫。”高媛媛娇嗔，腻的发粘。 陈戩一把揪走被子，高媛媛缩在被窝里不算，那张脸也藏在手掌之中。 冷空气刺激，她那緋红似涂抹胭脂的肌肤愈发紧致细腻。 陈戩挨著她躺，老司机如他，这才发现高媛媛好像… 紧张？ 哪怕扫兴，陈戩还是好奇问。 “没有和张亚侗试过吗？” 高媛媛那张躲在手心后的脸瞬间煞白。 抵著头，不敢看陈戩，扯起被子盖住娇躯，背对陈戩躺著。 陈戩將手掌覆盖住高媛媛圆润香肩。 后者柔顺亮丽的长髮遮挡纤细美背，偶尔颤动，髮丝纷飞之间，一抹惊人的细腻映入眼帘。 陈戩慢慢俯身，流连高媛媛脖颈。 “不相信我吗？” “没…没有。” 高媛媛白洁牙齿抿紧唇瓣，特小声。 “小陈，你是不是嫌弃我谈过男朋友？” 陈戩还没吭声，高媛媛自顾自讲述。 “我谈过三个男朋友，第一个是剧组认识的，我第一次拍戏，什么都不懂，他经常过来关心我，后来就稀里糊涂在一起了。” “那时候我还没成年，为了安全，没有考虑这些事。” “第二个男朋友是张亚侗，他有老婆，我们不能经常见面，偶尔见面也是在录音房，或者王妃家里，有时候他会有作动，但每次我都怕疼，那时候他找了很多学习资料过来看，我觉得噁心，拒绝几次后，他就没提这些事了。” “小陈，我谈过男朋友，但我没有过男人。” 高媛媛转过来身，眼眶泛红，委屈巴巴看著陈戩。 “坦白说会。” 陈戩坦诚道。 “我是很自私的人，如果是我的妻子，我绝不允许她跟过其他的男人。” “而且之前你说的那些话…挺让人误会的。” 陈戩兴致也有点淡了，这事讲究你情我愿。 “我…” 高媛媛触电式扑进陈戩怀里，红唇衝动覆盖陈戩唇。 “我…我觉得你委屈的样子很好看，就像小狗一样，才会那样故意捉弄你。” 高媛媛急切解释。 “我…我怕疼，才会这样，小陈，对不起，別生气吶，我……你来吧！” 高媛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动作电影里那些女演员表情特狰狞，张亚侗偏爱欧美，有些黑人参演的电影，高媛媛更是眼睛都不敢睁。 陈戩丧失兴致，倒对张亚侗办事挺好奇。 “你俩之前就这样？” “你怕疼，他就傻站著，动作电影里会有其他的方式吧。” 高媛媛不敢回答，陈戩的温情下藏著冷漠。 她双手紧张捉著被子，漫长的沉默过后。 高媛媛用力掀开被子，一对玉臂撑著床面瘫坐，眼睛紧张闭拢。 “他…他会自己动手，我…我还记得那些动作，小陈，我……我爱你。” 隨著高媛媛近乎呢喃的告白，是她青涩忐忑的动作。 陈戩双手枕著后脑勺躺著，这时候装漠冷，体验应该会更棒。 高媛媛边动，陈戩边问她。 “这是欧洲那边的动作吗？” “你这是看的那部电影？还有这种操作？” “嘶，那里就不需要了，这种电影以后也要少看，会越来越变態的。” 高媛媛渐渐睁开眼，但也不敢睁太大。 隨著她偷瞄一眼，粉嫩脸蛋瞬间呆愣。 她又想起了令她深患噩梦的那部学习资料。 那部电影的主角是崑崙奴。 83 玉泉组合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陈戩食髓知味。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在高媛媛脸上的时候。 那张不施粉黛，仍称得上天生丽质脸，一瞬间懒起峨眉。 那股由內而外的慵懒气，使得她的美惊心动魄。 高媛媛不太喜欢这幅样子，害羞地將脸蛋藏在被子里。 躺了十分钟后，高媛媛挣扎著起来。 那样子真的很丑，高媛媛都被镜子里嚇到了。 至於臥室为什么会有镜子，陈戩三更半夜搬来镜子，强迫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手扶著墙，慢慢挪动到客厅。 陈戩通话声传来。 “华视那边同意签约，但要我赠送电视剧主题曲，插曲，片尾曲？” “他们倒是会薅羊毛，答应吧，第一部电视剧不赚钱，赚吆喝。” “片酬自己谈，陈美心，你是公司董事长，焦恩俊经纪人，谈多谈少，都看你。” 陈戩掛断电话，华视那边《小李飞刀》放了些投资份额。 要他过去吃顿饭，製片人，编剧，导演聚聚。 “起来了？” 陈戩转头看到呲牙咧嘴的高媛媛。 不由笑道：“恢復的情况很好嘛，还以为一整天都下不了床。” “小陈……” 高媛媛一张嘴，自己都被自己声音嚇一跳。 声音沙哑，像是一把落灰的破木吉他。 “我煮了糖心蛋。” 陈戩笑著道：“以后少吃辛辣，你的喉咙全是夫妻共同资產，不能隨便处置。” “那你的也是夫妻共同財產，要处置也只能找我处置。” 高媛媛说完嚇一跳，这种没羞没臊的话她现在张口就来。 瞥见陈戩坏笑，高媛媛气的拿垫在肚子的枕头砸他。 两人吃过早饭，陈戩要去中戏参加“自主招生”考试。 高媛媛不敢回家，但也不敢赖著陈戩，这牲口吃个鸡蛋都要“进口”。 两人在门口默契告別，转身的背影，好像把一辈子的恋爱都谈完了。 …… 滚石派车来接。 陈戩有点意外，车上还有一个白骨精女人。 “戩哥，我是袁泉。” 女人努努鼻，眼神有些惊诧。 陈戩身上有股香水味。 此袁泉非彼袁泉，她是滚石（內地）经纪部负责人。 袁泉解释道。 “內地公司只有俩辆车，另一辆车行政那边忘记年检，戩哥要去中戏，我碰巧顺路，就一起过来了。” “公共资源，谁都能坐。” 陈戩一屁股坐下，袁泉蹭车，没敢坐后座，坐在前座目不斜视。 陈戩坐著无聊，打听道：“袁经理有何公干？” “最近公司收到两份音乐小样，音乐製作部谈论过后，觉得可以签。” 袁泉扭过来身体，面对陈戩。 “戩哥，碰巧我带了资料，要不您看看，给点专业性指导意见。” “我参加高考呢。” 陈戩意思自己是个高中生，谈不上指导。 但还是接过资料，翻开扫一眼。 好傢伙…… 孙楠哭晕在厕所。 羽泉要出道了！ 陈戩合拢资料。 “好好谈，公司能不能发年终奖，能发多少年终奖，你能不能升职加薪，就看能不能把握住他们了。” “戩哥这样看好羽泉？” 袁泉顿时摩拳擦掌，陈戩都说好，这对“羽泉”绝对要爆！ 中途岔路，陈戩绅士让车，徒步朝著中戏走去。 陈戩参加“自主招生”的时间有些晚。 不过他提前和中戏沟通过。 中戏听到他要报考，学院专门成立“工作组”和他对接。 陈戩拨通负责人电话，那边派人来接。 他在中戏门口看美女。 中戏最出名的，应该是“明星第一班”，中戏96级表演系。 章紫衣，梅婷，袁泉，曾黎，胡静都出自该班。 6月，学校邻近暑假，学生身影匆忙。 陈戩蹲马路牙子没一会，一伙人乌泱泱，像是一阵风从他面前刮过。 没两分钟，那伙乌泱泱的人又刮回来。 领头的那个圆乎乎胖子，眼睛像是机关枪，抵著陈戩脸突突突扫射一阵。 “同学，中戏的？” 胖子笑眯眯问道。 “表演系吗，有没有参演过电影？” “朋友，我还是高中生。” “高中生？” 胖子脸色吃惊，格外正色端详两眼。 主动道：“同学，能把口罩摘了不，我们是电影剧组，来中戏挑选演员。” “抱歉。” 陈戩摇摇头：“摘不了。” “同学，可能你还不太懂，我们是电影剧组，拍出来能上电影院大荧幕，还能到国外参奖。” “抱歉。” 陈戩笑道：“我暂时没有演戏的打算。” “哟呵，我这个暴脾气。” 胖子有点生气，他堂堂一线导演，领著一大堆人，结果遭一个学生拒绝，这脸超哪搁？ 板著脸。 “同学，可能我没有说清楚，我叫马四，我们这部电影是张一谋的电影，你把口罩摘了，我保证你能演上角色。” 陈戩没想到会撞上“我的父亲母亲”电影选角。 “抱歉，还是摘不了。”陈戩还是那套说辞。 胖子傻眼了，这特么从哪儿冒出来的乡巴佬。 忍不住道：“同学，张艺谋！拍“活著”，“大红灯笼高高掛”，“秋菊打官司”的那个国际大导演张艺谋！” “有听说过。” “哪能摘口罩了么？” “还是摘不了。” “你是中戏的学生吗？” 胖子陷入深深怀疑。 这特么，中戏还能有如此彪悍的学生？ 张艺谋的电影都看不起？ 陈戩点头。 胖子彻底服气，竖起大拇指。 “朋友，你真牛！今儿我也算是开眼了。” “客气。”陈戩想起网际网路流传已久谣言。 “朋友，你是找胡静吧，记得要是有个自认胡静的找你，不要信，那是章紫衣。” 马四一副看神棍的眼神。 难怪这样憨，感情脑子有问题。 “陈先生。” 系里领导出来，陈戩在领导引导下，陆续参观食堂，教师，宿舍楼。 最后，领导承诺。 “陈同学，很感谢你能报考中戏，你放心，针对陈同学特殊情况，院里专门成立专属工作组，对陈同学一对一进行培养。” 陈戩不搞特殊化待遇。 面试倒是简单，询问几个问题，考试之类都没有，领导笑眯眯告诉陈戩。 “陈同学，录取通知书將隨入学告知单一同寄给你，没有收到也没关係，院里这边会实时关注陈同学最新录取情况。” “简单说，就是我9月1號过来报导就行吧？” “差不多能这样理解。”领导笑容满面。 面试结束。 中戏院级领导也出来相送。 最出名的，应该是中戏那个主动自爆的领导。 “马导，你看，那个学生不就是刚才学校门口遇到的么？” 马四抬眼看过去。 我靠！ 中戏院长亲自相送，这乡巴佬何方神圣？ 马四想起刚才寢室楼场景。 “胡静没有在，她出去了，导演，您看我成不，我也是表演系学生，我叫章紫衣。” 热情搭话的女生，扎著两个又粗又长的麻花辫，穿著一身洁白衬衫双手搂抱一个陶瓷盆。 素麵朝天，那张脸因为炎热天气，呈现一种健康的鉈红。 张导那边催得紧，要不是学校门口碰到神棍提前警示。 马四真就將错就错，带这个女生回去。 不过有了警示，马四长了心眼，找同学打听一番。 这才知道田静就在洗澡房冲凉，没几步路。 而章紫衣刚从洗澡房回来，却故意隱瞒关键信息。 有人前去通知，两分钟不到，田静就气喘吁吁跑来。 马四点了胡静，转身准备走。 “导演，导演。” 章紫衣不死心，追过来拽著他。 “求求你，能让我试试不，长长见识也成。” 马四不太喜欢章紫衣，人品有问题。 然而章紫衣那双倔强固执的眼睛，特有戏，一看就是个戏苗子。 马四犹豫一番，索性捎带上章紫衣。 “你们认识那个同学吗？”马四指著陈戩。 田静凝眸看过去，男生气质出眾，放在帅哥如云的中戏，依然鹤立鸡群。 田静摇摇头。 章紫衣眼睛提溜转一圈。 “马导，我想起一个学校传言，据说那个华语小天王陈戩要报考中戏。” “这两天正是高考的时候，那个男生又有院长亲自陪同，应该就是那位小天王吧。” 团队里也有陈戩粉丝，一脸激动地说道。 “还真是他，背影一模一样，不说看不出来，一说全对上了。” “好傢伙，难怪连张艺谋都看不起，这傢伙在华语歌坛，声势也不比张艺谋在华语影坛。” 马四揉揉脸，这块硬骨头，他承认，他啃不下来！ 83 陈戩效应 时间进入6月下旬。 哪怕华语歌坛传奇天王、天后，亦或是超级新人王，新晋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 专辑长尾效应，也不过两个月。 陈戩专辑《破格者》宣布收官。 最终成绩，內地歌坛112万张，香港歌坛58万张，宝岛歌坛108万张。 两岸三地华语歌坛，陈戩专辑总销量278万张。 如果加上东南亚，因为“神思者”销量意外不错的日本歌坛，无脑冲陈戩顏值的韩国歌坛…… 陈戩这张专辑，全亚洲总销量应该突破360万张。 勉强达到“四大天王”分水岭。 “四大天王”之中，歌神张学友专辑亚洲销量最高，达到500万张。 黎明专辑亚洲销量最差，仅有300万张，刘德华，华语歌坛，影坛殿堂级守门员，专辑“忘情水”亚洲销量400万。 郭富城，早期“四大天王”垫底，中后期发力，“对你爱不完”亚洲销量280万张。 没有加上內地销量，这年代內地盗版专辑太猖狂，缺乏稳固渠道商情况下，数据没有统计意义。 当然，不管歌神张学友，亚洲舞王郭富城，亦或是不老天王刘德华…… 碰到传奇天后王妃，都得歇菜， 王妃专辑“唱游”，全亚洲销量达到250万张。 注意，王妃的销量数据没有算磁带，而“四大天王”，包括陈戩专辑，都是加上磁带的“水数据”！ 不过陈戩的名字，却很少单独登上报纸。 7月的报纸，陈戩大都冠上一个“现象”…… 陈戩效应！ 陈戩就像是鲶鱼，自从他横衝出世，征战华语歌坛。 专辑实绩一路踩著老牌天王、天后上位。 华语歌坛新人有样学样，都不太尊重前辈起来。 滚石新人歌手徐怀鈺，同名专辑“徐怀鈺”。 6月中旬上线，专辑销量一路暴涨！ 上线首周，宝岛本土专辑销量突破17万张，香港歌坛达成3白金，內地歌坛由“魔岩”引进，打出“陈戩同门师姐”招牌，专辑销量同样领跑同时期两岸三地所有歌手。 主打歌曲《我是女生》，更是席捲两岸三地各大卖场、学校、音像店。 陈戩统治6月，而七月，属於徐怀鈺！ 除此外，任贤齐专辑《心太软》，因为內地歌坛长尾效应，宝岛销量暴涨。 说来神奇，老牌天王，天后专辑长尾效应都不过两个月的情况下。 任贤齐这张专辑足足硬挺三个月，生命力依然顽强。 业內甚至预测，任贤齐这张《心太软》最终销量將会突破百万。 滚石趁热打铁，推出任贤齐第二张新专辑《爱向太平洋》。 专辑收录12首歌，陈戩创作三首，分別是“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星愿”，“天涯”。 改编自中岛美雪歌曲“伤心太平洋”。 专辑加急加快上线，同样引爆宝岛歌坛。 陈戩统治6月，七月，属於徐怀鈺。 八月，属於任贤齐。 “天涯”更是成为台视电视剧“神鵰侠侣”主题曲。 任贤齐浓眉大眼，形象和“帅气”完全不搭边，据传“神鵰侠侣”有意邀他出演金庸男主天花板杨过。 管中窥豹，爆红程度可见一斑。 宝岛歌坛彻底疯狂。 连同陈戩，陷入沉寂的宝岛歌坛，短短四个月时间，涌现出5张破百万专辑！ 4张专辑属於新人，新人属於滚石！ 陈戩效应！ …… 华语歌坛风起云涌。 各大厂牌，同样敏锐嗅到市场復甦的信號。 尤其陈戩专辑横空出世。 彻底划分开旧时代与新时代华语歌坛。 纵观今年爆红歌曲，曲风，填词，都属於新时代音乐產物。 最直观的结果…… 各大音乐厂牌相继推出新人！ 姚谦所属维京唱片，推出新人歌手萧亚轩。 歌手形象照搬欧美歌坛传奇天后麦当娜。 陈泽衫所属环球唱片，推出新人歌手蔡依林。 歌手形象照搬日本歌坛传奇歌姬安室奈美惠。 段钟祁所属滚石唱片，更是气焰囂张，公布“天王计划”！ 全力扶持陈戩登临“天王”宝座！ 同时，多元化运行旗下所属歌手，比如任贤齐，承接影视相关资源。 徐怀鈺，承接甜美女生市场。 8月即將新推出的歌手梁静茹，打造华语歌坛“勇气天后”！ 更有华语歌坛第一支纯摇滚音乐男子团体“五月天”，第一张专辑主打歌“温柔”蓄势待发！ 索尼“天王之战”落败，索性签约真天王黎明，准备旧瓶装新酒，尝试韩国电子舞曲风格。 华纳周建辉没有挖来陈戩，退而求其次，签下“天王之战”落败歌手王力红，打造王力红全新专辑《不可能错过你》！ 同时，周建辉多次往返新加坡，意图说服孙父，孙母。 而在新加坡“非常歌手训练班”，周建辉挖掘出林俊杰。 而在新加坡，男性均需要服兵役，林俊杰即將成年，他將进入新加坡军队服役。 周建辉恨不得仰天长啸。 这都什么破事啊！ 孙燕姿要读大学，林俊杰要服兵役！ 天亡华纳！ 周建辉不甘心灭亡，像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一边苦口婆心劝孙燕姿不要读大学，一边攛掇林俊杰改国籍。 甚至有成功模板陈戩。 这货也是新加坡国籍，同样即將满十八。 人家直接把国籍改了，不仅名利双收，兵役都逃了。 偏偏华语歌坛没办法骂他，他虽然是个逃兵，但他投诚的对象是华夏！ …… 滚石，陈戩独立休息室。 “阿戩，歌坛形势变化太快了，我们必须加快第二张专辑进度！” 姚凤群扯开领带。 妈的…… 陈戩登临“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都还没两个月，屁股都没坐热，一群人磨刀霍霍杀上来，要踹倒他的王位。 哦，都是自己人，唱的都是他写的歌…… 那没事了！ 话虽如此…… 滚石內部也有竞爭，派系之间也存在资源倾轧。 单说任贤齐强势崛起，因他土生土长宝岛籍歌手，宝岛歌坛有意捧他出来和陈戩打擂台。 《伤心太平洋》销量明显有违市场常理，很大程度就是宝岛歌坛在“造神”！ 陈戩第二张专辑不抓紧，一代新人胜旧人，到最后都没地方哭去。 “老姚，淡定，这才哪到哪啊，真正强劲的对手现在还没出道呢。” 陈戩瀏览报纸。 萧亚轩，蔡依林，孙燕姿，林俊杰，五月天…… 还有某个意图復仇的王力宏…… 回来了，都回来了！ 华语歌坛神仙打架的辉煌岁月！ 可惜…… 现在最多算春秋乱战，真正战国爭雄，还要等隔壁那个男人出道。 “夜曲”一响，上台领奖，绝非虚言。 陈戩准备抢在周杰轮出道前，定义“华夏风”。 当然，陈戩从不觉得，他薅了周杰轮歌，周杰轮就不会写歌了。 这论调就和回到唐朝，抄了李白作品，李白就不復存在了一样荒谬。 事实上，李白会竖起大拇指夸讚。 “兄弟你写的诗真牛逼，你看看我这新写的诗牛不牛逼。” 当然，某些靠著一首养老级別的金曲混吃等死的歌手除外，那种没有创作能力的歌手，基本很难在华语歌坛生存下去。 尤其华语歌坛进入流媒体时代，成本爆增，只有身兼数职的全能歌手才能最大限度压缩成本，实现专辑牟利， “第二张专辑就快出来了，最近我正在做专辑概念，名字已经想好了。” 陈戩整个身子后仰倒在宇航级材质沙发，沙发因此凹陷深坑，完全成为陈戩形状。 “专辑就叫“肃清者”！” “肃清者？”姚凤群嘴里重复。 陈戩“破格者”横空出世，登临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真正实现华语歌坛“破格”！ 同时，因为他的强势崛起，无可避免，会有一些虫蠹出於利益，眼红，喋喋叫囂。 肃清者！ 含义明確直白！ “没错，肃清。” “第一张专辑破格，將新时代音乐带进华语歌坛。” “第二张专辑肃清，这张专辑讲彻底將华语歌坛旧时代音乐扫进垃圾桶肃清一切旧传统，旧美学，旧时代。” 陈戩的意图很简单。 他要从“违章动物”，“疯人院”，“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山海”纯粹个人化，新潮化的叛逆者形象转变为一代人的美学象徵。 专辑贯穿一个核心命题。 “我们不是反对传统，而是反对被传统束缚的创造力。” 事实上，陈戩心里已经大抵有歌单！ “破格者”的成功很大程度上，依赖於陈戩的营销策略，以及前锐，新潮的音乐风格。 萧亚轩，蔡依林，五月天，梁静茹…… 这些新时代音乐的佼佼者陆续登场。 陈戩《破格者》那套玩法行不通了。 为確保专辑传唱性，陈戩专辑“肃清者”第一首歌。 “快乐崇拜”，潘帅成名歌曲，其传唱性，流行程度不必多余赘述。 同时，为確保延续第一张专辑“破格者”反抗者形象。 陈戩將午高封禁神曲“雅俗共赏”放在专辑第二首歌。 “中国风祖师爷”计划同样提上日程。 陈戩为一举奠定“中国风祖师爷”形象，暂时放过周奶茶“东风破”，转而薅来林俊杰神曲…… “江南！” “快乐崇拜”，“江南”，有此两首华语歌坛经典神曲垫底。 陈戩还嫌不够保险，祭出杀穿2005年华语歌坛的神曲…… “童话！” 光良这首养老神曲，达成周榜第一13周，前十33周，在榜69周的惊人成绩。 可以说是从年初火到年尾！ 陈戩眯著眼构思专辑。 回过神，猛地嚇一跳。 姚凤群咧著嘴，满脸笑意看著他。 陈戩抬眼过来，姚凤群激动搓搓手掌，挪著屁股坐到陈戩，齜著一口大白牙。 “阿戩，新专辑有想法了？” “老姚，过多久了？” 陈戩挪挪屁股，姚凤群热情地都有些諂媚了。 尤其隨著其在滚石越过越滋润，那紧隨地位提升而无限膨胀的肚皮，换上一身太监衣服，谁都得高喊一句“九千岁”！ “大概四十五分钟。” “这么久？” 陈戩疑惑看向姚凤群。 徐怀鈺爆红，作为徐怀鈺幕后推手，姚凤群忙到都想穿尿不湿上班了。 搁这干坐45分钟？ “阿戩，构思几首歌了？”姚凤群眼神期待。 按照陈戩创作速度，新专辑12首歌，他一天创作一首，不到半个月就搞定。 “大概……” 陈戩大致数了数。 “6首吧，有几首歌还在考虑之中。” “多少？” 姚凤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6首？” “怎么，还嫌慢了？老段最近有点膨胀了啊。” “不是太慢，是太快！” 姚凤群抽出一份文件。 “阿戩，本来为了你的新专辑考虑，这些琐事没打算说。” “百代那边新签约了一个女歌手。” “萧亚轩，姚谦希望我们这边能为她量身打造一首歌，如果能出演歌曲mv，那就更完美了。” “环球陈泽衫，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蔡依林是你的徒弟，下血本从姚谦手底抢来人，也发来邀请函。” 姚凤群忍不住笑道。 “陈泽衫倒是鸡贼，不是约歌函，而是希望正式聘请我们这边担任蔡依林音乐老师，按照陈泽衫无利不起早的秉性，没准他会把这个消息营销到全世界。” “事实上他已经这样做了。” 陈戩有收到蔡依林道歉电话。 陈泽衫正在密谋蔡依林顶著“陈戩亲传弟子”头衔出道。 陈戩专辑销量越高，蔡依林的曝光度同样水涨船高。 而环球所需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一场“新闻发布会”，堪称“以小博大”典范！ 姚凤群不由咂嘴，蔡依林热情活泼，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这事没办法杜绝，谁叫陈戩二弟有个好大哥呢。 “阿戩，还有一件事，日本nhk电视台最近启动一项新的纪录片拍摄计划，那边发来意向函，希望能购买“神思者”版权作为纪录片宣传曲。” “如果可以，那边希望能將歌曲名字改成“遥远的旅途”。” 陈戩闻言並不意外。 “神思者”这首纯音乐，就是薅的日本国宝级音乐大师吉田漾的作品“遥远的旅途。” 事实上，要不是神思者“故宫三部曲”已经面世，陈戩会一口气薅完。 老祖宗给过钱了！ “纪录片还没有录製，主题曲就安排上了？” “据那边说，nhk一直有计划拍摄一部讲述日本人起源的纪录片，但因为各种原因，计划一直没有落地。” “一个月前，nhk签约导演小谷亮太通过音乐电台听到这首歌，这才坚定拍摄纪录片的决心。” “如果同意售卖版权，价格方面那边愿意让步。” “版权不卖。” 陈戩直接摇摇头。 “如果日本人要用这首歌，缴纳版权使用费就行了。” “阿戩？” 梁静茹推门，探头看一眼屋內，意外道。 “姚总，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你们聊，我晚会再来。” “静茹，没事，我碰巧聊完了。” 姚凤群起身，离开前笑道。 “阿戩，有个好消息，公司前段时间已经將“破格者”送选竞奖。” “以这张专辑销量数据，宝岛金曲奖，香港金曲奖，十大中文金曲奖，內地华夏流行金曲榜至少会有3个奖项进帐。” “这是好事啊。” 陈戩也不由期待起来。 衡量歌手地位，有且只有两个维度。 专辑销量，奖项！ 盗版横行的年代，专辑销量其实並不具备权威性。 比如任贤齐专辑“心太软”销量號称2600万。 这个专辑销量碾压“四大天王”，但不会有人觉得任贤齐会比“四大天王”牛逼。 同样，香港歌坛谭，张爭霸，全方面竞爭，但宣告谭，张对立时代结束的標誌性事件…… 谭，张宣布永久退出奖项角逐。 陈戩专辑报名参与的奖项，香港叱吒风云金曲奖专属粤语歌曲。 隨著內地市场崛起，纯粹粤语歌曲奖项权威性降低，香港十大中文金曲就成为华语歌坛截止目前为止，最权威，含金量最高的奖项。 陈戩如果能在香港十大中文金曲，叱吒风云金曲奖斩获权威奖项。 她的华语天王將不在局限“报纸”篇幅。 而是成为华语歌手根植內心深处的阴影！ 84 陈戩问旗 “静茹姐。” 梁静茹因为拍摄mv，形象相较东南亚“靦腆內向”小镇少女，有了实质性改变。 乌黑亮丽的微卷长发垂腰，上身只著一件浅蓝色条纹衬衫裙，腰间尝试性地系上一根棕色小皮带，浅浅勾勒出一点“形状”。 脚踩卡其色小皮鞋，鞋面略有坡度。 即便这身穿搭依然保守，但对梁静茹而言，这是一次极为大胆的尝试。 初到台北的梁静茹夏季常穿卡其色的长衣，长裤，秋天则是卡其色棉布长裙，鞋子也是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帆布鞋。 基本从不化妆，棉麻背包里常年只有一支橘子味唇膏。 此刻的梁静茹，妆容精致，眼妆格外繁琐，亮晶晶闪片耀人眼眸。 口红也是迪奥最新款，唇色诱人。 陈戩凑近闻闻，是他喜欢的橘子味。 忍不住夸道。 “静茹姐，你真漂亮。” 梁静茹不是那种一眼惊艷的女神。 她的好，只有身边人才知道，完美贴切古人关於“娶妻娶贤”的定义。 梁静茹害羞地轻轻拍打陈戩肩膀，难为情低下头，囁嚅道。 “阿戩，真的好看吗？我才开始练习化妆。” “静茹姐天生丽质难自弃，就算不化妆也好看。” 陈戩拉著梁静茹坐在他身边，自己则是毫无形象的枕著梁静茹腿躺下。 刚躺下，陈戩扭扭脖颈，忍不住道。 “静茹姐，最近有点瘦了，躺著没有以前舒服了。” “最近都在录专辑。” 梁静茹捏捏大腿，分明就不瘦。 陈戩扭动脖颈，梁静茹下意识调整坐姿，以便陈戩能更舒適的躺著。 梁静茹眼睫毛扑闪，视线居高临下，陈戩那张英俊帅气的脸映入眼帘。 她不由伸手摸摸，画的极为精致的眉毛微微上挑，红唇嘟囔。 “明明是你瘦了，都没有好好吃饭。” 陈戩眼皮子猛地抽搐， 这段时间，他和高媛媛没羞没臊，整个爱巢都布满汗水侵蚀的痕跡。 隨著他孜孜不倦浇灌，高媛媛身姿珠圆玉润，一顰一笑尽显小少妇娇艷。 陈戩就惨了，下巴都变尖了。 以免梁静茹追问，陈戩赶紧道。 “静茹姐，任贤齐，徐怀鈺专辑大卖，晚上我们做东，请他们吃饭吧，就当给他们庆功。” 梁静茹专辑上线在即，毫无意外，她又没勇气了。 陈戩用手揉摸梁静茹清减消瘦的下巴。 不由一乐，估计歌迷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 华语歌坛大名鼎鼎的“勇气天后”，现实生活是个既没有勇气，也没有自信，甚至连脾气都没有的老好人。 就比如现在，梁静茹过来找他，其实就是担心专辑销量不好，对不起幕后工作人员付出，对不起老李的栽培，对不起妈妈独自照顾弟弟妹妹的辛苦与心酸。 她怕对不起所有人，就像是螃蟹一样，本能缩进壳里。 陈戩就是她的壳。 然而真见到陈戩，梁静茹又不想陈戩因她烦恼。 相当於自己什么问题都没解决，反倒上门给陈戩捏肩捶背，伺候陈狗这个畜生。 梁静茹浅浅“嗯”一声。 “阿戩，我这段时间驻唱也攒了一些钱，晚上由我请客好不好？” 陈戩毫不意外梁静茹会主动买单，她是那种你请她，她会在心里记一笔帐，然后拼命找机会请回来那种人。 徐怀鈺，任贤齐很照顾她，梁静茹一直在找机会回请。 如果陈戩跟著一起，陈戩会把所有事都安排好。 包括结帐。 陈戩心里一动，梁静茹几乎没有独自宴请朋友的经歷。 一方面是经济条件不允许，另一方面她性格靦腆內向。 这样不行呀，华语歌坛勇气姐必须支楞起来。 “静茹姐，我晚上有个聚会，大概要晚点到。” “阿戩你不去吗？” 梁静茹浓密细长的眼睫毛连续扑闪，一开一合之间，那双掠过慌乱的眸子瞬间藏起。 “好。” 梁静茹浅浅“嗯”一声。 “那我在饭店门口等你，你忙完过来慢点开车。” 顿了顿，梁静茹忍不住道。 “天气这样冷，就不要开机车，台北的车又多，我觉得机车都不太安全。” 梁静茹说完，用手挡住天花板直射下来的光。 “阿戩，你觉得呢？” “当然是听静茹姐的啊。” 陈戩舒服的要死，梁静茹从不用香水，但她在马来西亚常年做“索潘饼”售卖，身上自然带有淡淡香气，味道类似椰果。 极特殊时候，香气会变得醇厚，闻起来会有椰汁啤酒的味道。 不过这种香气很少，陈戩就偶尔闻到过一两次。 基本闻到后，梁静茹都会好几天不理他。 陈戩一度怀疑，那是因为梁静茹来大姨妈了！ 总之，女人都是宝藏啊，挖的越深惊喜越多。 陈戩渐渐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之间，陈戩想起他给梁静茹带了礼物。 “静茹姐，我给你带了礼物，在裤子口袋里，你摸摸。” 梁静茹白嫩小手摸过去，陈戩口袋很深。 她下意识用纤细手指绕著口袋里转一圈。 摸东西的时候，整个身体下意识朝著陈戩脸倾压。 梁静茹没来由手背滚烫，嚇得赶紧缩回来，一脸疑惑道。 “阿戩，你口袋里著火了！” 陈戩齜牙，尝过荤的素食主义者，基本会比常年吃肉的更饥渴。 梁静茹那样摸，不起火才怪，不过梁静茹单纯，下意识以为陈戩裤兜里打火机漏气了。 梁静茹没有丝毫犹豫，白嫩小手重新摸进陈戩裤兜，这次动作弧度更大。 翻来覆去摸两圈，手背越来越烫，却摸不到东西。 “静茹姐，別摸了。”陈戩咧著嘴，倒吸冷气。 “阿……” 梁静茹看到陈戩表情，渐渐回过神来。 脸蛋霎时通红，像是烤熟的大虾，抵著脑袋，白洁牙齿紧张咬著唇瓣。 陈戩努努鼻尖。 “静茹姐，你来大姨妈了？” “嗯？” 梁静茹忍不住夹了夹腿，喉腔调里话语戛然而止。 慌地推走陈戩，佝著脑袋闭著眼睛往前冲。 “静茹姐，拒绝月事羞耻，这是每个女生成年必修课。” 陈戩有点摸不著头脑，大姨妈就像是男人前列腺炎，真来了也就那么回事。 梁静茹一路跑回休息室，她在休息室也有换洗衣物。 换了一身衣服过后，这才失重一般坐在长凳。 窗户紧闭，阳光却固执从缝隙漏进来，照在梁静茹身上。 坐了一会，梁静茹想起陈戩送她的礼物。 指尖一条金光闪闪的“小马”项炼坠下。 梁静茹属马，她摸著小马雕像，起身戴在脖颈，塞进衣服，用手压了压，嘴角露出幸福喜悦的笑容。 …… 宝岛娱乐圈拥有八大电视台。 其中地位最高，资源最多，最具有话语权的三家。 分別是台视，中视，华视。 三大各有所长，台视擅长新闻与戏剧，中视擅长八点档电视剧，华视擅长综艺。 宝岛地狭，各大电视台之间为了抢夺收视率竞，堪称不择手段。 这也是宝岛综艺毫下线的底层逻辑。 六年，华灯初上，霓虹gg牌五光十色，透著90年代独有的时代感与繁华。 陈戩看著路边停好车，大概半分钟后。 范小胖打开车门，先是俯身看一眼车內，那张妖嬈中透著清纯，清纯又杂糅明媚的精致脸蛋冰雪消融，朝著陈戩莞尔笑道。 “戩哥。” 说著，自然迈开腿，侧著身子，翘挺的臀儿先进来。 “坐后座。” 陈戩朝著范小胖瞅一眼。 8月的台北，暑气蒸腾，空气里黏著海风带来的咸湿。 范小胖穿著一身象牙白修身连衣短裙，裙子是那种极简的剪裁，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却因此成了她身体最佳的收容，光滑的丝质材质紧贴著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从圆润的肩头滑下，在胸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圆润弧度，而后倏然收束於纤细腰肢，再向下，裙摆短至腿根，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全然曝光在炎热的空气里，色泽透著玉石般温润又冷冽的光泽，晃的人移动不开眼。 陈戩忍不住多看两眼，抬眸，范小胖大大方方地。 “戩哥，隨便看，我够有诚意了吧！” “怎么穿这样？” “戩哥第一次喊我出来呀，而且还是谈生意，我肯定要帮戩哥把场面撑起来呀。” 范小胖双手搭在车门，丰腴下巴搭著手背，眼巴巴地。 “戩哥，我很懂事吧，能不能坐前面呀。” 范小胖坐后面，她这套战袍就白穿了。 “帮我？” 陈戩笑著道：“那我要感谢你咯？” “真小气，一说就生气。” 范小胖嘟囔。 陈戩启动车，范小胖动作飞快从后门跳进车。 一上车，范小胖白嫩小手捂住嘴，那双明媚漂亮的眼神透著柔弱，可怜，无助。 “別整这一套，西格玛男人绝不上女人的当。” 范小胖听不懂“西格玛男人”，却不妨碍她可怜兮兮眨巴眼睛。 “但我一个弱女子上了戩哥的车欸。” “你知道的，这车很贵的，比你要贵的多。” 范小胖磨著小虎牙，臭男人油盐不进！ 陈戩打了通电话，载著范小胖朝著灯火驶去。 没过几分钟，陈戩將车停靠路边。 陈美心拎著大包小袋坐进前座，努努鼻尖。 “一股劣质香水味。” 范小胖訕訕放下抬起的手，她眼尖，一眼就认出陈美心那身金钱的味道。 陈美心放下车窗，这才看到后座的范小胖，眼睛一亮。 “好漂亮的女人，陈戩要的那身衣服就是给你的吧，拿著，不知道你穿什么尺寸，小，中都买了一套。” 陈戩停在公共厕所旁边，努努嘴。 “去把衣服换上，露胳膊露腿的，我像是送白毛女去见恩客的黄世仁。” “我知道，你说的这个职业是龟公。” 陈美心齜牙笑。 “老弟，龟公没有你这样高的吶，你缩头我在看看。” 陈戩瞪一眼陈美心，陈美心又不怕他，捏扁他鼻子。 “噗嗤。” 范小胖噗嗤笑出声，陈戩黑著脸回头。 范小胖吐吐娇舌，拎著包装袋跳下车。 两分钟后，范小胖穿著一身长衣，长裤，动作彆扭坐进车。 “你去趟厕所长痔疮？” 陈戩咂嘴。 不愧是娱乐圈顏值天花板，穿啥都好看。 “戩哥，我从没有穿过这样贵的衣服。” 范小胖浑身不得劲，这身衣服价值18万新台幣。 够买她三条命。 范小胖只要一想到她弄脏衣服，就相当於扔5000新台幣掉水里，浑身就不得劲。 臀儿轻挨车椅坐著，上半身板直，像是棺材板。 “没事，租的，到时候还回去就行了。” 陈戩逗她，八亿姐还有这样不值钱的时候。 范小胖听到衣服是租的，腿也软了，手也软了，哭丧著脸。 “完蛋了，早知道租的刚洗手的时候就不甩那两下了。” “妞儿，他骗你的，放心大胆穿，这衣服算我送你的见面礼。” 陈美心扭过身体，伸过手。 “我是陈美心，美心影视总经理，你的情况董事长和我说过了。” “首先，很欢迎你能加盟美心影视，其次，我要格外严肃告知你，你的合同问题暂时解决不了。” 聚会之后，范小胖苦思冥想一整夜，终於恍然大悟。 陈戩要她，呸，是要她的人，呸，不是要她身子…… 总之，陈戩看重她的才华，范小胖明白过来之后，觉得陈戩还挺识货的。 骑驴找马，范小胖胆大包天找琼瑶要女主角。 琼瑶直接收她为“关门弟子”，范小胖每天第一个到公司开门，晚上最后一个走关门。 於是果断投靠陈戩。 陈戩要和华视聊“小李飞刀”投资的事情，顺便喊她过来见见世面。 不过范小胖合同暂时在琼瑶公司，陈戩不想和琼瑶撕破脸，准备第二张专辑上线后，成为华语流行天王，不战而屈琼瑶之威。 范小胖扬起清纯兼具妖嬈的脸蛋，甜甜道。 “谢谢陈经理，陈经理，你真好，能成为你的属下，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分。” 陈美心心里乐开花，满不在乎摆摆手。 “美心影视不流行溜须拍马这一套，不过你说的我蛮喜欢听，有时间出来逛街，朋友商业互吹就没有问题了。” “商业互吹？”范小胖怀疑自己落伍了，好多不明觉厉的新词汇。 “就是互夸。”陈美心乐道。 …… 华视的领导姓曾，香港那边过来的。 没辙，香港作为东方好莱坞，堪称娱乐圈黄埔军校。 概因香港背景，这部“小李飞刀”的导演请来袁和平。 天下第一武指！ 袁和平又塞进来徒弟吴多滚。 因为是两地合拍，內地那边选了个女演员俞飞鸿。 古早娱乐圈潜规则，这也是千禧年內地多出大花的原因！ 內地男演员根本没机会插进来。 宝岛，香港演员都插吐了。 “陈先生，久仰大名！” 陈戩的面子果实生效，曾领导热情周到。 安排宝岛第一美女萧蔷坐他身边。 左边有了，为了对称，右边给他安排个贾静雯。 俊男靚女，妥当！ 袁和平领著徒弟吴多滚进来，包厢热火朝天聊著。 於是袁和平插进来，萧蔷笑语晏晏，贾静雯偶尔插话，眼热陈戩。 她的私生活很烂，陈戩这种一米八，猛男，大帅哥对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萧蔷倒是和传闻不一样，她虽然穿著性感，言语也亲热过火，但却有尺度。 聚会显然是男人场。 酒过三巡之后，气氛渐渐隨意起来。 吴多滚在袁和平的眼神示意下，过来敬陈戩酒。 “多滚，你是满族人吧？”陈戩问旗。 吴多滚神情愣住，旋后透著热情。 “陈先生，我是满族正白旗，祖上是多尔袞这支，家里出过武状元。” 陈戩轻蔑一线，多尔袞绝后，有个屁后人。 吴多滚就是包衣奴才，捧著屎给脸上镀金。 吴多滚脸色顿时尷尬至极，双手捧著酒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袁和平没想到適得其反，赶紧出来打圆场。 陈戩用不著给他面子，但也没有故意给他难堪。 態度冷淡搭话两句，起身告辞。 曾领导眼看气氛不对，也没有强行挽留。 先前预备的第二场也潦草结束。 陈戩带著人走后。 包房就剩自己人。 “这个陈戩，真是目中无人！” 袁和平猛地將酒杯砸在桌上。 吴多滚忙地起身。 “师傅，都怪我，我没有给您爭气。” “这事不怪你。” 袁和平生气，但也懂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 他很看好吴多滚，准备捧他做第二个李交接。 自然不会把火气朝他身上撒。 曾领导微微笑一声。 “他目中无人，也有目中无人的资本。” “华纳放言6000万签约他，人家不也没答应。” “老袁，放平常心，大家出来做事，说一千道一万，就为了名利二字。” “陈戩能给这部戏带来钱，也能带来名，他有些得罪之处，能海涵就海涵著嘛。” 不能海涵，也得海涵著。 袁和平怒气难消，却无计可施。 陈戩纵横华语歌坛，根本非华语影坛中人。 他这个“天下第一武指”虚名，说到底就和厕纸差不多。 “以后长点心，別老把什么狗屁正白旗，什么武状元掛在嘴上，那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袁和平朝著吴多滚训斥两句，拂袖离去。 吴多滚不服气，他的家族荣誉不容詆毁，却也无可奈何，忍不住骂道。 “有本事你別来內地混，不然迟早收拾你。” 85 逐渐成长的勇气姐 陈戩送走陈美心，范小胖乖巧坐在后座。 陈戩看著手机，编辑简讯，朝著她努努嘴。 “我有事，自己打车回去。” “哦。”范小胖嘴里答应，身体却牢牢坐在后座。 “还有事？”陈戩把手机扔前座。 “戩哥！外面那些坏女人都是衝著你的名气，想要利用你。” 范小胖双手搭著前座靠枕，酒醉后，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像是娇艷的玫瑰。 “西格玛男人，绝不掉入女人的陷阱。” “我也不想啊，但她是贾静雯！” 陈戩没想到贾静雯这样勇。 刚走，转眼就给他发消息，而且还附带房號。 这不冲？ 陈戩还能做大哥吗！ “贾静雯怎么了！” 范小胖忍不住道：“她是坏女人啊，她就是想利用你，榨乾你，借著你往上爬。” “戩哥，我最懂她这种女人的心思了，你要是去了，绝对会被吃干抹净。” “她是坏女人，想要利用我。” 陈戩笑著问。 “你呢？” “你是好女人，只想关心我，照顾我。” “那倒也不至於。” 范小胖缩回去身体，有些谨慎道。 “戩哥，我卖艺不卖身的，而且我才17岁，还没有成年，不能结婚。” “我就是单纯的关心你。” 范小胖眼睛亮晶晶。 “虽然相处时间短，而且你还总是欺负人，但我知道，你是一个好老板，保护好老板是每个忠心耿耿的员工应尽的责任！” “你小嘴还挺能粑粑的。” 陈戩抽出两张新台幣。 “我很感动你能这样说，拿著钱打车吧，最多就两张了，再多我就不感动了。” 范小胖噘著嘴，不情不愿下车，临走时，双手可怜兮兮搭著车门，圆润下巴搁手背，噘著红唇。 “戩哥，她真是坏女人！” 陈戩额外抽出两张钞票，塞进范小胖胳膊肘，范小胖这幅扒著车门的动作，还有那副小表情太可爱了。 陈戩忍不住揉揉范小胖脑袋。 “疼嘛。” 范小胖眼睛眨巴，没有躲，毕竟驯老板手册里有言。 “偶尔给老板发福利，老板会更有动力发福利。” 福利换福利，谁都不亏。 当然，范小胖很聪明的，陈戩揉揉脑袋，捏捏脸无伤大雅，其他再多的动作不能有了。 她卖艺不卖身，不然琼瑶也不会那样討厌她。 赵燕子就听话多了，指哪打哪，从来不矫情。 陈戩扔下范小胖，並没有如他所说那样，前往酒店廝混贾静雯。 他有更重要的事！ wave酒吧。 陈戩推开包厢门，徐怀鈺正在唱歌。 看到陈戩进来，徐怀鈺立刻放下话筒，朝著陈戩扑过来。 “陈师弟，我的专辑果然爆了，你简直太厉害了！” 陈戩环顾打量一眼屋內，梁静茹没有在，顺手关上门，笑道。 “徐师姐专辑畅销，不应该是徐师姐厉害，怎么成我厉害了。” “因为陈师弟说我专辑会畅销啊。” 徐怀鈺一脸篤定。 “我的水平我清楚，100多万的销量根本就是奇蹟嘛，我运气一直不好，能达成这个奇蹟，绝对是因为陈师弟那句话。” “哪句话？”任贤齐推门进来。 “陈师弟说我这张专辑绝对没问题吧，结果我这张专辑果然没问题。” “那的確是。” 任贤齐不由笑道。 “我那张“心太软”销量那样差，我都丧失信心，陈师弟一直说隨著內地口碑起来，宝岛这边专辑销量会起来。” “讲真，当时我真觉得陈师弟是在安慰我，没想到这张专辑最后果真如陈师弟所说那样销量爆了。” 任贤齐真的很感激陈戩。 专辑销量太差，他心灰意冷，陈戩安慰他，相信他会贏。 这份坚定不移的信任，给了低谷期的任贤齐极大的安慰。 更不用说，陈戩还给了他三首歌。 那首“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现在都霸占著宝岛大眾点歌榜前五。 “戩哥！” 梁静茹领著阿桑进来。 刚进来，阿桑就迫不及待感谢陈戩。 宝岛歌坛风向转变，曾经难出头的新人歌手一跃成为唱片公司香餑餑。 华研唱片也不知道从哪打听到陈戩给阿桑创作了一首歌，直接签下她，要给她发专辑。 阿桑稀里糊涂，就成了华语歌坛新人歌手。 这段时间经歷越多，阿桑越能体会娱乐圈的现实。 如人饮冰，冷暖自知。 “你们故意的吧。” 陈戩端起酒杯。 “我自罚三杯赔罪，放过我行不行。” “三杯哪够。” “我要喝6杯才行。”徐怀鈺笑著叫道。 “那我要喝9杯。”任贤齐笑著跟投。 “那我……”阿桑不太能喝酒，不过一咬牙。 “我喝12杯！” “喝酒都要內卷？” 陈戩忍不住道：“华语歌坛强度还是太高了。” 陈戩陪著聊一会，挨著梁静茹坐下。 “怎么样，还紧张吗？” “好一点……” 梁静茹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捧著酒杯，或许因为醉酒，她的胆子格外大。 直勾勾盯著陈戩，哼地道。 “阿戩弟弟，我才没有紧张，我可是华语流行小天王陈戩的姐姐，有那么会唱歌的弟弟，姐姐怎么会紧张呢。” 陈戩不由一乐：“喝多少啊？” “没喝多少，才两杯。” “两杯就这样醉？” “谁说我醉了，我清醒著呢。” 梁静茹气恼地掰起陈戩手指。 “不信你看，我都能数清几根手指。” 陈戩不由乐道：“哎哟，不愧是华语流行天王陈戩的姐姐，就是厉害哈，都能数清手指了。” “那是！” 梁静茹傲娇抬抬下巴，陈戩那副坏笑模样，梁静茹忍不住用手指戳戳陈戩鼻子。 “臭弟弟，就知道欺负姐姐，姐姐每次都要换衣服，真是麻烦死了。” “我告诉你，以后你不准有事没事就凑我那样近，还总是朝著我耳朵吹气。” 梁静茹凶巴巴道：“我是姐姐，你是弟弟，只有我才能贴贴你，你不准贴贴我。” 说著，梁静茹靠近陈戩，白皙鼻樑蹭蹭陈戩鼻樑，齜著白牙傻乎乎笑 “嘿嘿，贴贴。” “静茹姐，这里人那么多，都看著呢。” “谁看！” 梁静茹醉醺醺站起身，双手插著腰，凶巴巴模样。 “姐姐贴贴弟弟难道犯法吗？” “要是犯法有本事你把我抓紧去坐牢啊。” “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梁翠萍” 陈戩忍不住用手遮住脸，梁静茹喝醉后，何止有勇气，简直就是法外狂徒。 徐怀鈺，阿桑，任贤齐憋著笑，一个劲。 “是是是，你是谁啊，你是唱勇气的梁静茹。” “那是！”梁静茹双手插腰，骄傲的抬起下巴。 “我弟弟给我的勇气！” “喝酒！” 梁静茹大手一挥，酒杯还没有挨著嘴，扑通一声，身子软绵绵倒下。 陈戩手疾眼快接住她。 梁静茹醉成这样，陈戩告辞。 朋友都没有留他，任贤齐更是拍著胸膛道。 “这里交给我吧，待会我送怀鈺她们回去。” 八月的台北深夜，暑气褪去，晚风透著一丝沁人的凉意。 陈戩背上樑静茹，梁静茹人菜癮又大，吵著闹著要酒喝。 陈戩只能拖住她的臀儿。 路灯將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周而復始。 陈戩掂量一下樑静茹，酒醉后的梁静茹很轻，带著酒醉后特有的柔软。 出发时她还吵著闹著要继续喝，没几步就软软伏在他背上，温热的脸颊贴著他的颈窝，呼吸间带著淡淡的果酒甜香。 “阿戩。”背上的梁静茹突然软软喊一声。 声音似是浸水的棉花，软乎乎的。 陈戩感受著梁静茹起身，胳膊掂量两，三下。 真软。 “静茹姐，醒了？” “嗯。”梁静茹软乎乎“嗯”一声，小声道。 “风吹一会就有点醒了，阿戩，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要。”陈戩果断拒绝。 梁静茹脸蛋有些烫，陈戩的手就贴著她臀，稍微用力，就能清晰感知到那双强劲有力的手。 两人沉默走著，梁静茹渐渐酒意復来，用额头轻轻蹭蹭陈戩肩膀，像是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阿戩，我今天……是不是很丟人，没有喝太多酒，就这样醉，也不太会说话，不像怀鈺，任大哥她们，那样大方，那么会讲。” 陈戩不由笑了。 “怎么会？大家都说你今晚很可爱。” “可爱……” 梁静茹把这个词在嘴里含了一会儿，忽然有些执拗的反驳。 “才不要只是可爱，阿戩身边都是漂亮，性感，耀眼的人……” 梁静茹嘴里数著，渐渐声音越来越低，带著不易察觉的自卑与委屈。 “我就像……像你专辑里一首安静的背景和声，有也可以，没有……也行。” “瞎说。” 陈戩手臂稳稳地拖著她，用脑袋朝后蹭蹭梁静茹脸蛋。 “和声很重要的，没有和声，主打歌就会失色很多，姐，你是独一无二的。” 这句话不知怎地触摸梁静茹哪根心弦，她忽地沉默。 晚风温柔拂过，吹起她散落的髮丝，扫过陈戩的耳畔，痒痒地。 陈戩吹口气，想要吹走髮丝。 梁静茹忽然做了个她清醒时绝不会做的动作…… 她稍微抬起头，撩拨头髮的同时，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极快地戳一下陈戩近在咫尺的脸颊。 “姐？” 陈戩愣住，这个动作带有明显的亲昵。 “是真的。” 梁静茹吃吃地笑起来。 “是活的，厉害的，大家都喜欢的阿戩。” 梁静茹忽地咬唇，重新启唇时，声音又变回那种透著水汽，自卑的呢喃。 “而我……还是那个从马来西亚小镇来的，唱歌会紧张到胃痛的梁翠萍。” 陈戩心头微微一颤。 他一直知道梁静茹性格自卑。 但从没想过，梁静茹会因此那样痛苦。 “翠萍。” 陈戩叫了她的本名。 温柔道。 “没有那个唱歌会紧张到胃痛的梁翠萍，就没有今天让无数人找到勇气的梁静茹，你比你自己想像的要好得多，也重要得多。” “哪有，我专辑都还没有上，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喜欢。……” 背上的人忽然不动了，连呼吸都屏住了一瞬。 紧接著，陈戩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一滴滴，缓慢地渗进他肩头的衣料里。 梁静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 手臂却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没有情慾意味，而是全心全意的依赖。 “我……我好嫉妒啊。” 梁静茹带著浓重的鼻音，说出了最深处、最清醒时绝对会死死压住的心事，醉意让她变得直白而脆弱。 “阿戩，我嫉妒她们可以那么自信地站在你旁边，我嫉妒她们跟你谈笑，嫉妒她们能跟你合作…… “而我只会躲在后面，连多看你一会儿都不敢，怕眼神会出卖我，怕最后连姐姐这个身份都荡然无存。” 梁静茹抽了抽鼻子，试图用玩笑掩盖真心，孩子气的又补一句。 “都怪你太优秀……你要赔我，背我……背到背不动我为止，算一点点利息。” 陈戩的心被这醉后真言泡的酥软。 这份坦诚炽热的真心，用任何言语回復都显得多余。 陈戩只是手臂用力將梁静茹往上託了托，放慢脚步。 “好，利息收够本才行。” “姐，你的专辑庆功宴，你再喝醉，我还背你。” 陈戩顺著梁静茹的话，给了她一个可以安心的台阶。 晚风仿佛將陈戩这句话送入梁静茹心里。 梁静茹不再说话，安静地趴著。 就在陈戩以为她睡著了的时候。 梁静茹轻轻开口。 “那……说好了哦。” 顿了顿，梁静茹声音透著一丝试探，更多的却是近乎卑微的祈求。 “就算以后你有了很漂亮、很厉害的女朋友……这个『背背』的利息……也不能取消，这是……姐姐的特权。” 晚风温柔地穿过巷弄，拂过梁静茹泪痕未乾的脸颊。 陈戩心绪复杂。 背上这个平日里温柔坚韧、此刻却自卑脆弱得让人心疼的姐姐，终於在深沉夜色，借著酒意，偷到了一点点任性的、靠近的资格。 “嗯，” 陈戩轻声应允，温柔道。 “说好了，姐姐的特权，永久有效。” 得到这个回答，梁静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和勇气，心满意足地嘆了口气，整个人彻底放鬆下来，沉入了安稳的睡梦。 陈戩依然慢慢走著，说要走到背不动为止，就要走到背不动为止。 梁静茹手臂依然鬆鬆地、固执地圈著他的脖颈，像一个睡梦中也不愿放开的、小小的守护圈。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有一辆黑色麵包车紧紧咬著他们屁股。 车上不时爆发一团光亮，像是一个高清摄像头，將两人一举一动全部记录下来。 86 什么叫「时间管理大师」啊（后仰） 【独家直击】夜巷温情？新生代天王陈戩深夜背緋闻姐姐梁静茹回家！全程亲密依偎，姐弟情深还是情愫暗生？ （本报记者王伟忠台北报导）昨夜十一时许，本刊记者在仁爱路静巷独家直击震撼一幕——刚以《破格者》专辑狂销百万、风头无两的“华语流行小天王”陈戩，和友人徐怀鈺，任贤齐聚会后，竟背著同门师姐、滚石新人梁静茹，漫步在台北街头！ 画面中，梁静茹显然醉意不浅，身穿简约连衣裙，长发披散，整个人柔软地伏在陈戩背上，脸颊亲密贴著他的颈侧，双臂环绕其脖，姿態依赖。 陈戩则神情专注，步履稳健，偶尔侧头与背上人低语，姿態保护欲十足。 两人全程未有其他助理或工作人员陪同，儼然私人聚会后的归家场景。 这段从天黑走到黎明的甜蜜旅行，气氛温馨旖旎，与普通姐弟或同事的互动尺度明显不同，引人遐想。 焦点一：时间节点敏感，是为新专辑造势？ 滚石新人梁静茹新专辑《勇气》即將於下周重磅发行，此时与华语歌坛最炙手可热的流行小天王爆出如此亲密画面，时机巧妙得令人玩味。 这一切幕后，究竟是唱片公司精心策划的预热炒作，以陈戩的顶级流量为师姐首专引流？还是两人关係確已超越同门？ 焦点二：陈戩的“天王”影响力与緋闻漩涡 年仅十七岁的陈戩，凭藉首张专辑《破格者》已躋身华语乐坛顶级行列，被媒体誉为“华语歌坛最强新人王”、“新一代流行指標”。 其影响力已不仅限於音乐，更成为现象级文化偶像。 出道至今，陈戩几乎没有负面新闻，公眾形象乾净，才华横溢。 此次与“姐姐”梁静茹的深夜亲密画面，无疑投入深水炸弹！ …… 翌日，陈戩台北居所。 之前滚石租赁那套大平层因狗仔曝光，为了確保陈戩私人生活不受打扰，滚石狡兔三窟，一口气在台北租赁八套公寓，供陈戩挑选居住。 一大早，姚凤群匆匆赶来。 恋情曝光，对於陈戩而言绝非好事。 他拥有一大批“女友粉”。 眾所周知，“女友粉”的消费意愿最高，业內甚至有“一女友粉顶一百路人粉”的说法。 然而，一旦“女友粉”大面积脱粉，她们將成为“陈戩”最凶残的黑粉。 最关键，“中华日报”这篇緋闻刊登不过短短两个小时，便迅速扩散至全岛，乃至香港歌坛那边办事处同样紧急匯报。 香港影响力最大，最权威的娱乐杂誌“一周刊”同样头版封面刊载緋闻。 姚凤群纵横华语歌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第一时间，他就將最新情况匯报给段钟祁。 段钟祁同样如临大敌，情况显而易见。 陈戩横空出世，一张专辑登临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 踩著华语歌坛老牌天王，天后上位。 第二张专辑，更是毫不掩饰其野心，意图登临华语歌坛流行天王！ 那特娘可是流行天王！ 整个华语歌坛二十年，也就仅出两位天王！ 简单四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是数之不尽的金钱，名利，权势…… 更是左右未来华语歌坛十年的风向標！ 华语歌坛其余厂牌怎能坐任陈戩上位！ 这一场席捲而来，铺天盖地的舆论狂潮。 与其说陈戩恋情緋闻，不如说华语歌坛全体——即便不提不谋而合，至少也能说句作壁上观的“倒戩运动”。 哪怕最终结果“失败”，能绊住陈戩脚步也好。 就算绊不住陈戩脚步，能搞臭陈戩，掠夺一些陈戩的市场份额也好。 姚凤群心急如焚，然而隨著陈戩穿著那身大熊猫卡通全身睡衣开门。 姚凤群不由齜牙，大爷，你倒是心大，这时候还睡得著。 陈戩以为谁呢，结果是姚凤群。 “老姚，你这一天挺閒的啊，徐师姐的签售会开了吗？趁热打铁的新专辑概念有眉目吗？” “阿戩，出大事了？” “大事？”陈戩强忍睡意。 “啥大事啊？这样火急火燎的。” “你先看看这个。”姚 凤群把夹在胳膊肘里的一打报纸铺在茶桌。 陈戩扫两眼，不由道。 “这是好事啊！” “静茹姐专辑上线在即，我先前还在愁她专辑宣传，没想到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老姚，老段那边要给我封个大红包，这一波省了百万营销费。” “大爷！” 姚凤群忍不住咧嘴。 “这明显是有人在幕后搞小动作，要给咱们泼脏水，显而易见，这只是开胃菜。” “如果不能及时扑灭这种舆论，对於我们来说……” “塌房。” 陈戩突然插话。 姚凤群一脸疑惑，陈戩倒杯热水，慢悠悠喝一口，解释道。 “清代戏剧“桃花扇”里有一句话，要看他起高楼，要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塌房，隱喻荣华富贵如同过眼云烟，世事无常。” 姚凤群砸吧嘴，“塌房”精准形容陈戩当下处境。 “老姚，你还是太单纯了，眾所周知，没有房可塌，就不存在塌房的困扰。” 陈戩从来没有想过营销“完美人设。” 这种委屈结拜好二弟的事情他干不出来。 与其私生活稀烂后被曝光出来，不如趁著曝光私生活稀烂之后放飞自我。 “差不多先生”是他给外界的信號，很显然，华语歌坛的反射弧有些长，这时候才抓著“炸弹”轰他。 “段总那边应该想要买下头条撤新闻吧？” 陈戩整个人瘫在沙发里，他买了最新款ps游戏机。 这年代ps游戏机简陋，不过相较电脑像素风贪吃蛇，日本square，也就是“最终幻想”母公司发行於1998年7月的游戏“勇敢的武士武藏传”毫无疑问是“豪华盛宴”！ 陈戩最近都在打这个游戏，电视里宫本武藏旋转，跳跃，闭著眼，然后吧唧掉下去死掉。 “大早上手感不好。” 陈戩嘟囔一句，朝著姚凤群道。 “完全没必要，甚至没必要闢谣，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还想和蔡依林炒作一下緋闻。” “蔡依林？” 姚凤群搞不懂这事怎么又扯到环球“蔡依林”。 “陈泽衫不是要我为蔡依林量身打造一首歌，咯，就是这首“舞娘”，歌我写好了，蔡依林那边约我逛街，我想如果狗仔拍到我三天约9个美女，他们或许会更疯狂。” “这个就叫反向公关，传一段緋闻，他们或许会深扒，传二段緋闻，他们或许会骂我渣男，传三段緋闻，他们或许会骂我花心。” “传9段緋闻，他们只会说，陈戩不愧是华语歌坛当红炸子鸡。” 姚凤群嘴角抽搐。 这特么还能这样？ 认真琢磨一番，这特娘还真能这样！ 当然，也就陈戩有才任性，但凡换成其他华语歌坛任何歌手，基本都会塌房。 因为你没办法证明，那些女的前赴后继扑向你，是为了你的才华，而不是你千方百计乱搞女人。 甚至“女友粉”都不会脱粉，她们只会更加崇拜陈戩。 雌竞真是上帝最伟大的发明！ 预想中十万火急的事情，陈戩这样轻描淡写解决。 姚凤群有点不太適应，甚至莫名其妙想扇自己两巴掌。 “日本那边回话了，大概三天后，日本nhk签约导演小谷亮太会来宝岛面谈版权事宜。” 陈戩能理解日本那边的顾虑。 一部讲述日本人起源的纪录片，结果一到煽情的时候，耳旁都会响起华夏人创作的背景音乐。 感动的泪水在眼眶打转，这流还是不流？ 流吧，膈应，不流吧，情绪到这了。 杀人诛心！ “通知那边快一点，你知道的，我9月初一要到內地报导。” 陈戩重新操控电视机里宫本武藏旋转，跳跃，闭著眼，隨著宫本武藏大杀四方，屠戮岛国人，陈戩终於来到最终boss前。 …… 下午。 陈戩在迪化街碰面蔡依林。 陈泽衫很器重她，明明是一介新人，却给她配了专车，经纪人。 蔡依林穿著纯白公主裙，裙摆处环绕一圈蕾丝花边平添了几分贵气，那双过分修长笔直的美腿被白色丝袜包裹著，软绵绵，肉弹弹，脚上也是一双少女气十足的黑色圆头皮鞋 像是財阀家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拎著她那香气扑鼻的奢侈品牌小香包来找班上调皮捣蛋的男同学。 陈戩的穿搭相对简单太多，不过他气质出眾，穿什么在人群中都卓尔不群。 “老师！” 陈戩稍微一愣，讲真，被蔡依林这样一个青春靚丽，活力四射的美少女喊“老师”，的確有种日本动漫既视感。 “之前都是喊戩哥，怎么想起喊老师？” 陈戩指著身旁靦腆內向的小镇青年。 “我朋友，周杰轮，依林你的新专辑正在筹备中，我朋友写歌超厉害的，一起过来聊聊。” 周杰轮经过陈戩那期“超级新人王”之后，华语歌坛声望略微提升。 但他好像点错天赋，给张惠妹搞了首“双截棍”，张惠妹看之后直摇头。 给吴宗宪搞了首“龙捲风”，吴宗宪差点把他开了。 陈戩给他打电话，说有个漂亮妹妹要找他约歌。 周杰轮心里直打鼓，方文山建议他过来感谢陈戩。 周杰轮这才赶过来。 他穿著一件略显夸大的牛仔衣，工艺做旧的牛仔裤，脚上是双普通的球鞋，头髮略长，遮住部分眉眼，气质靦腆內敛。 “你好，我是蔡依林。” 蔡依林妆容精致的卡芝兰大眼睛看著眼前这个靦腆少年。 第一印象，少年的头髮有些不合时宜的浓密，胆子好像也很小，和她对视一眼就彆扭低头。 蔡依林在学校经常会遇到这种內向男生。 “你好，我是周杰轮。” 周杰轮紧张的伸出手。 “戩哥的……朋友。” “你好呀，我是蔡依林，老师的关门弟子！” 蔡依林骄傲的抬起下巴，落落大方地握向周杰轮手。 周杰轮突然缩回去手，用力在裤腿擦擦，这才重新伸过来。 轻轻搭一下，周杰轮就飞快缩回手，他觉得蔡依林光芒四射。 站在她身边，空气都仿佛瀰漫著雨后阳光的味道。 “陈叔让我一定要喊老师，这身衣服也是。” 蔡依林转身朝著陈戩娇俏吐一下香舌。 “还特意强调会有狗仔拍照，对我的新专辑宣传有利。” 蔡依林小心翼翼地。 “戩哥，我这样做，你不会生气的吧？” “当然不会。” 陈戩指著身后狗狗祟祟的记者。 “事实上，我还要感谢依林，最近我有些麻烦，待会还会有两个女孩子过来。” 陈戩除了约蔡依林，还给贾静雯，林紫薇，林志玲打过电话。 除了林志玲在国外，林紫薇，贾静雯都表示会赴约。 “我知道！” 蔡依林脸颊透著狡黠。 “华语歌坛流行小天王夜会公司新人师姐。” “那些报纸真討厌，老师这样优秀，有女孩子喜欢明明在正常不过嘛。” “別顾著说我，依林，杰轮，你们也讲讲自己的情况。” 周杰轮突然被点名，慌地抬起头，蔡依林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撞进他眼眸。 周杰轮眼睛不自在逃走，忙地道。 “戩哥，我最近……好像没什么新情况，还是在后台帮忙。” 周杰轮不由沮丧，蔡依林那样漂亮，他感觉自己太普通，甚至迫切想逃离这一切。 蔡依林眨了眨眼，拍拍周杰轮肩膀，落落大方地。 “后台也很厉害呀，可以近距离看到节目所有流程。” 周杰轮被这突如其来的善意搞得耳朵都红透了，笨拙地道。 “其实也不太常有机会接近舞台，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后台打杂。” “这样啊！” 蔡依林更用力地拍拍周杰轮肩膀。 “那就努力吧！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们都能实现梦想！” “老师，我们快走吧！我最近攒了好多小心愿，今天好不容易放次假，我要一次性全完成！” 蔡依林这段时间签约环球，舞蹈课，化妆课，连轴转的高强度工作，非但没有压垮她，反而使她对未来充满幻想。 陈戩是她幻想世界里无可避免的存在。 蔡依林有好多话要和陈戩讲。 因为“师徒”名义，蔡依林並没有太在意避嫌，跟在陈戩身边蹦蹦噠噠地走著，分享著她的生活。 陈戩偶尔会开口，大多数时间听。 相较陈戩淡定，周杰轮则是羡慕不已。 蔡依林情商极高，注意力全部放在陈戩身上同时，並没有冷落周杰轮。 询问周杰轮录节目好不好玩。 周杰轮强装镇定讲他在“超级新人王”工作。 “杰轮，你好厉害，我每周星期六都会看“超级新人王”。” 蔡依林说著，突然歪著脑袋看周杰轮。 “杰轮，我想起来了，戩哥那期节目，你和戩哥一起创作了一首歌对不对？” “那首歌真好听，以后要请杰轮多多指教呀。” “主要是戩哥厉害，我其实没有起太大作用。” 周杰轮难为情道。 “我其实还没有进歌坛，只是在宪哥公司打杂。” “杰轮，不要妄自菲薄，一年前，我也没想到我会在宝岛认识你们。” “每个人的际遇都是不可估量的，今日的苟且，来日未必不能发达。” “要相信自己。” 陈戩一条胳膊压在周杰轮肩膀上，指著前面街角咖啡店。 “我们去咖啡馆坐著聊吧，依林，我给你创作了首“舞娘”，一会你把专辑想法给杰轮讲讲，他会给出令你满意的作品的。” “好呀，老师想喝什么咖啡，我请客！” “原味。” “杰轮呢？”蔡依林转身询问。 “我也原味。”周杰轮红著脸道。 “那我先去点好。”蔡依林拎起公主裙摆，一百米衝刺速度跑过去。 周杰轮目瞪口呆，忍不住揉揉眼睛。 “阿杰，喜欢依林吗？” 陈戩约周杰轮过来，主要就是联络感情。 即將到来的千禧年，周杰轮这个华语歌坛命运之子的人生齿轮正在轰隆转动。 陈戩想要截胡吴宗宪，蔡依林就是撬动周杰轮的支点。 “依林还没有男朋友哦。”陈戩的槓桿撬啊撬。 “戩哥，我……”周杰轮瞬间慌神。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讲真，依林除了皮肤黑一点，其他完全没得黑。” 陈戩胳膊压著周杰轮肩膀。 “杰轮，戩哥搞了个音乐公司，有没有兴趣来公司一起玩音乐？” “戩哥，我……”周杰轮大脑宕机。 “不要急著回答，这张船票，对你永久有效。” 陈戩用力搂搂周杰轮肩膀，留给周杰轮个人空间。 人烟熙攘大街，周杰轮傻傻站著，这一切对他而言，都太离奇了，超出他的生活轨跡之外。 “老师，杰伦，快来呀。”蔡依林踮起脚尖，朝著这边雀跃挥手。 “来了！” “来了！” 前面一声是陈戩，他的回答响亮。 后面一声是周杰轮，她的回答无声，却在胸膛之中震盪！ …… 1998年，如果隨机採访路人，两岸三地华语娱乐圈热度最高的明星。 回答谢霆锋，反驳这个答案的名字一大堆。 回答郭富城，反驳这个答案的名字或许少，但也有一手之数。 回答王妃，反驳这个答案的名字只有一个…… 陈戩！ 回答陈戩，反驳者沉默，没有任何人能对著报亭那一堆陈戩头版头条新闻，违心说陈戩不红。 “林紫薇“屠陈”十二小时，上演甜蜜攻陈记” “贾静雯加紧吻，半小时亲吻陈戩多达一百八十六次” “緋闻越爆越红！两岸三地多位女星青睞陈戩，拜倒其牛仔裤下。” “九姝爭辉，同门师姐，火辣学姐，超模天后……陈戩娱乐圈攻心之路” “行程满档！陈戩緋闻后行程曝光：背完师姐陪师妹，时间管理引热议。” 陈戩緋闻狂轰乱炸宝岛歌坛。 8月27日。 在陈戩会面nhk签约导演小谷亮太这天，滚石签约马来西亚新人歌手梁静茹以同名专辑《勇气》，正式出道！ 87 一首「勇气」，恭迎情歌小天后归位！ 1998年的华语歌坛，毫无疑问神仙打架，天王乱战。 年初，情歌天王张宇拉开乱战序幕，经典金曲“都是月亮惹的祸”预示一整年都不会太平。 李玟，莫文蔚，张学友紧隨其后。 三位天王，天后级歌手，都打出职业生涯最强一击！ 尤其华纳请来旗下一哥，“四大天王”郭富城相助，李玟专辑主打曲“d da di”打出周榜第一3周，前十28周，在榜36周好成绩。 宝丽金张学友专辑主打曲“离人”更是打出周榜第一9周，前十38周，在榜42周的神仙战绩。 华语歌坛老牌天王，天后乱战不休。 4月，华语歌坛中生代歌手持续发力，那英，彭佳慧，陈慧琳，包括香港歌坛陈奕迅，都短暂登临过巔峰。 5月，华语歌坛有史以来“最强新人王”陈戩横空出世。 横扫六合，专辑上线12周，打出周榜第一11周，前十12周，在榜12周，同时一张专辑12首歌，最高6首霸榜的惊人战绩。 华语歌坛至此，“新人坟墓”彻底成为过去式。 6月尾，陈戩专辑持续霸榜，滚石推出新人歌手徐怀鈺，徐怀鈺专辑主打曲“我是女生”势如破竹，巔峰时甚至挤走陈戩歌曲。 7月，滚石旗下歌手任贤齐靠著惊人的毅力，从年初天王战场一直坚挺到年尾。 专辑主打曲“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强势挤进榜单前五，同样短暂登临第一。 如果统计1998年华语歌坛。 那么，自从5月后，滚石几乎实质性成为笼罩在华语歌坛头顶的铁幕。 “滚石系”连续三位歌手，打出三张突破百万级销量的专辑！ 无可爭议，对於梁静茹的专辑，滚石同样寄予厚望。 甚至，滚石对於梁静茹的期待远超过徐怀鈺，任贤齐。 她几乎完美符合“天后”前置条件。 拥有华语歌坛最顶级的音乐老师李宗盛。 拥有华语歌坛有史以来创作力，创作欲望公认第一的顶级唱片一体机陈戩。 甚至包括梁静茹的出道方式，都是娱乐圈顶级模板，小天王级歌手亲自下场炒作。 甚至其在密会贾静雯，遭到狗仔围追堵截，面对懟到脸上的话筒时，还不忘帮緋闻师姐宣传专辑。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毫无意外。 梁静茹专辑《勇气》上线二十四小时，专辑主打曲“勇气”强势挤进大眾点歌榜前十。 就在同一天，专辑歌曲“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同样杀进点歌榜前十。 陈戩“差不多先生”性转版歌曲“差不多姑娘”凭藉陈戩超高人气，同样以无可匹敌姿態挤进大眾点歌榜前十。 而此时，宝岛歌坛大眾点歌榜，几乎沦为滚石自留地。 陈戩专辑《破格者》两首歌霸榜。 徐怀鈺专辑《徐怀鈺》一首歌在榜。 任贤齐专辑《心太软》，《伤心太平洋》分別“心太软”，“伤心太平洋”，“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星愿”4首歌霸榜。 加上樑静茹专辑《勇气》3首歌霸占榜。 前十，一共十首歌，滚石系歌手全面占领！ 杀穿点歌榜的同时，梁静茹的专辑销量同样惊人。 8月29日，专辑首发第二天便强势挤进宝岛歌坛大眾唱片当周销量榜第四，销量占比为8.27%。 时间进入9月，这张专辑更是隨著专辑同名主打曲“勇气”口碑发酵，大眾唱片当周销量榜飆升至前二，销量占比飞升至17.63%。 这个成绩，不仅出乎梁静茹本人意料，更是出乎滚石意料。 甚至，陈戩都没想到梁静茹专辑“勇气”会这样能打！ 事后滚石智囊团分析原因，分析来，分析去，最后把原因归结为…… 梁静茹长相普通！ 没错！ 梁静茹极其普通的长相，加上她有些靦腆，自卑的形象，引起大多数女孩共鸣。 毕竟，这个世界普通人占据大多数，而她们往往也是最为缺乏“勇气”的一批人。 其次…… 梁静茹极其普通的长相，却能收穫华语歌坛顶级魅魔陈戩的宠爱。 陈戩背著醉酒的梁静茹漫步台北一整晚。 这个新闻早隨著陈戩铺天盖地的“緋闻狂潮”扩散至全岛。 试想，梁静茹这样普通的女生，都能得到顶级帅哥的青睞，凭什么我不可以呢？ 某种程度而言，梁静茹实质上成为所有女生都能代入的“人生模板”！ …… “陈戩，你创作的6首歌曲，造就出3张百万销量专辑，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把我牛逼坏了，叉会腰。” 9月15日。 刚中戏报导完，没上几天课就翘课的陈戩回到他忠诚的台北。 滚石为了刺激旗下徐怀鈺，任贤齐，梁静茹专辑销量，对外並没有隱藏他的行程。 毫无意外，一落地，陈戩就遭到媒体迎头痛击。 “你有什么想对梁静茹说的吗，听说你们在马来西亚就是邻居，同学？” “一首“勇气”，恭迎华语歌坛情歌小天后归位！” 陈戩拍拍懟到嘴里的话筒。 这也太不礼貌了！ 作为经常把话筒懟到高媛媛嘴里的陈戩，毫无逼数的怒视狗仔，后者嚇得缩回头。 滚石太子爷？ 陈戩现在是滚石太上皇！ “事实上，我和静茹姐属於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青梅竹马，她的歌能受到听眾喜欢，我一点都不意外。” “我身边的朋友就没有不喜欢她的，包括我的家人，我妈妈甚至收她做乾女儿。” “如果有一天我和静茹姐的专辑只能选一张拥有，我妈妈会毫不犹豫选静茹姐。” 陈戩耸耸肩道。 陈妈妈追求儿媳妇，比陈戩追求女朋友称职多了。 远在加拿大多伦多大学读书的林志玲，甚至收到陈妈妈空乘人肉快递送去的点心。 而这一切，也不过因为林志玲在电话里偶然问起马来西亚本土糕点。 林志玲本人都没有在意，陈妈妈却亲自给她送去。 “陈戩，任贤齐，徐怀鈺，梁静茹，连续三张专辑销量突破百万，你对比有危机感吗，你的第二张专辑准备的如何？” “没有任何危机感，我想也很难有危机感，毕竟他们唱的都是我的歌。” “新专辑的话，目前12首歌全部创作完毕，最迟3月就会上线，对於成绩，我只有一个小目標，希望专辑能从年初火到年尾。” 滚石提前派遣保鏢过来。 陈戩接受採访后，12个魁梧大汉將他围在中央，结成乌龟阵缓慢朝机场出口移动。 一路上，越来越多的路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听说里面的人是陈戩，顿时驻足围观。 人越围越多，机场最终被迫拨通报警电话。 为了预防突发事故，六扇门通知医院调遣三辆急救车待命。 六扇门加入后，陈戩这才有惊无险逃出机场。 对於引起如此大阵仗，陈戩只能说…… 华夏人都那个吊样，喜欢凑热闹。 一上车，姚凤群就抽出两份文件。 “阿戩，继上一次谈判失败后面nhk又派来代表，想要第二次谈判，这是带队人的信息。” 陈戩整个身体完全凹陷在座椅里。 扫一眼资料，不由得一乐。 “nhk既然把吉田漾派遣过来，看来对於这次谈判势在必得。” 第一次谈判，日本提出天价买断费。 陈戩没有答应，相比钱，他对华夏元素出现在日本起源纪录片更有兴趣。 况且严格说，日本起源本来就是华夏。 秦朝徐福东渡，大唐派遣“遣唐使”到长安学习先进文化，包括日本国號，都是武则天赐予。 吉田漾，就是“遥远的旅途”原作者。 他应nhk“日本人的遥远旅途”项目组，量身打造这首世界级纯音乐。 第二份文件，滚石批覆他的新专预算表。 整张专辑製作费预估5000万新台幣。 一般占据专辑製作费大头的词、曲费用，在陈戩这里无限压低。 mv！ 这个一般专辑真正的“刀柄”，成为陈戩新专辑“刀刃”，占据预算大头。 对此…… 滚石分別向华语电影顶级导演墨镜王，张一某，徐克发送合作邀请函。 分別对应陈杨戩三首歌，墨镜王执导“好心分手”，张艺谋执导“使至塞上”，徐克执导“江南”。 陈戩野心很大，他要把mv拍麦可杰克逊“颤慄”那样，具备电影感，故事感，单独拎出来，能在大银幕上映。 …… 滚石，会议室。 段钟祁满脸笑意陪著nhk代表团。 作为日本最顶级的电视台，nhk在亚洲范围內，同样拥有不俗的影响力。 滚石八十年代称霸华语歌坛，那时候邓丽君的唱片公司宝丽金成功將邓丽君送进日本歌坛，赚得盆满钵满。 滚石有样学样，也想把罗大佑，李宗盛，张艾嘉送进日本歌坛。 结果撞上日本歌坛最变態的“昭和歌姬”时代。 松田圣子，中森明菜，小泉今日子。 加上传奇歌姬中岛美雪，山口百惠还在活跃期。 滚石惨败，几乎是以落荒而逃的姿態撤出日本。 从那时起，段钟祁就知道，日本歌坛乃是当之无愧的亚洲流行音乐领军人。 邓丽君能打进日本，纯粹就是邓丽君牛逼，跟宝丽金没有半毛钱关係。 同理，滚石没有打进日本歌坛，纯粹就是滚石歌手不爭气，跟滚石没有半毛钱关係。 这不…… 滚石拥有陈戩这样牛逼的歌手，眼高於顶的日本歌坛不就派人来滚石了？ 心里暗爽，段钟祁表面却是云淡风轻模样。 领著国际友人参观滚石荣誉墙墙。 一圈溜达下来，日本代表团嘰里咕嚕。 段钟祁听不懂，询问身旁翻译。 翻译尷尬摸摸鼻樑。 “段总，这群日本人说，专辑销量一百万也能登上荣誉墙吗？” “一百万销量在日本歌坛就是畅销入门级。” “传奇歌姬专辑销量本土销量都是300万起步，加上海外销量，突破800万才算是歌姬。” “妈的！” 段钟祁一脸鬱闷。 日本歌坛秒杀华语歌坛，这是不爭的事实。 但日本人在滚石荣誉墙这样轻蔑的谈论滚石歌手销量低！ 段钟祁气抖冷，欺负日本人听不懂中国话，臭骂道。 “特么的，小日本，你那样牛逼还不是三番五次来滚石洽谈。” “段君，不是三番五次，是两次，我们第二次来。” 段钟祁愣住，日本代表团戴眼镜，面相沉雄的长髮男人中国话字正腔圆。 “段君，陈君可在？” “你听得懂中国话？”段钟祁脚趾头扣地。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如欲精进乐理之道，不可不学中国话。” 男人脸露微笑。 “滚石歌手非常优秀，適才吾等不知两国乐坛差异，这才唐突冒犯，烦请段君见谅。” 段钟祁咳嗽两声，准备搭话， “段总。” 陈戩脚步囂张进来，滚石现在完全就是他的形状。 “阿戩，你回来了！” 段钟祁惊喜喊道。 不知为何，陈戩回来，段钟祁感觉腰杆子瞬间硬起来。 “陈先生！” 男人恭敬鞠躬。 “吾乃吉田漾，拜见陈先生大驾！” 啥几把玩意？ 陈戩抠抠耳朵，这句半古不白的话听著彆扭。 “你好。” 陈戩朝著段钟祁使眼色。 段钟祁秒懂，笑吟吟道。 “诸位远来，想必都累了吧，滚石为诸位备好下榻酒店，诸位暂且休整一晚。” “陈先生……” 吉田漾快步上前。 他毕业於日本音乐家摇篮“武藏野音乐大学”。 大学期间，他在学校藏书馆发现一册华夏古谱，潜心研究，所得匪浅。 大学毕业后，吉田漾前往伯克利音乐学院攻读电影配乐与音乐编排专业。 期间大量接触电子合成器演奏 正因此种经歷，吉田漾萌生用“电子合成器”编排“华夏传统古乐”的想法。 回到日本后，吉田漾大量创作相关作品，但作品质量始终不尽人意。 前个月，nhk电视台向他发来“作曲邀请”，並附带一首参考作品。 吉田漾欣赏过作品后，惊为天人。 闭关潜心创作月余，最终望而兴嘆。 恰逢nhk派人来华夏谈判，吉田漾主动请缨，担任“音乐顾问”。 此刻得见陈戩真面目，吉田漾心潮激盪，深深躬腰。 “陈先生，请留步，我乃吉田漾。” “陈先生这首作品恢宏壮阔，盛世气象，真乃“仙人”之作！” 陈戩脸皮抽搐，感情他成“作曲仙人”了？ “你好。” 陈戩哪有空接待日本人，直言不讳道。 “我的姐姐正在家里等我，请见谅，我要先陪家人。” 陈戩转身离去。 段钟祁心理暗爽，挺著肥硕將军肚，吩咐秘书妥善接待，转身扬长而去。 “这些华夏人太没有礼貌了！” 谈判团西装革履的精英男脸皮涌现搵怒。 “吉田君，你可看出来，这个陈戩的气量？” “气如猛虎，不可一世。” “可有把握拿下？” “松本君，能谱出那样恢宏壮阔的乐谱，岂会拘泥俗物。” 吉田漾脸皮浮现一抹微笑。 “他的眼里焚烧著烈火，如要火中取栗而不为其灼伤，必给予尊荣。” 松本眼神凌厉。 “吉田君，慎言，一部讲述日本人起源的作品选用华夏人配乐，已经触及底线。” “松本君，音乐无国界。” 吉田漾摇摇头：“何况，我们来此目的，不正因为他的作品无可取代？” 松本闻言震怒，却也无肯奈何！ 88 RURU梁静汝 “看来他们的诚意的確很足。” 翌日，陈戩看著nhk谈判团开出的价格。 版权买断费1200万日元。 按照1998年匯率，这笔钱大概84万人民幣。 日本顶级作曲家神思者“故宫三部曲”也不过800万日元。 除此之外，nhk邀请陈戩参加1998年日本歌坛“红白歌会”，也就是日本春晚。 同时，纪录片“日本人的遥远旅途”保留陈戩作品署名权。 “阿戩，如果你愿意的话，nhk那边还会支付一笔“专家费”。” “聘请你到nhk指导录製“遥远的旅途”，这笔费用按天计算。” “大概8万一天，为期两个月，也就是480万日元，期间一应开销由nhk承担。” 姚凤群齜牙。 这个价格放在日本歌坛，都是蝎子粑粑…… 独一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更別提红白歌会，整个华人世界，也不过3位歌手有此殊荣。 其中，陈美龄，翁倩玉都是日籍华裔，只有邓丽君是以华夏籍身份登台献唱。 而且唱的还是华夏歌。 陈戩如果能登上日本红白歌会，他的歌坛威望將领先一眾华语歌坛中生代歌手。 况且，陈戩本身就有征战日本歌坛的野望。 百利而无一害。 “钱多钱少无所谓，至於红白歌会，我迟早会踏足那里，我还是那句话……” “这首歌的版权要在华夏，如果nhk愿意，免费给他们使用都行。” 陈戩不在乎钱，有些事要人做，哪怕只是一部纪录片的插曲。 陈戩能想到那样一幕画面，当华夏有人对日本人起源感兴趣，特意找来看。 每当镜头推至恢宏壮阔，藉此表现日本民族伟大时，一首由华夏人创作的背景音乐在耳边响起。 宛如最严厉的父亲，挥舞著皮鞭告诫日本要认清现实…… 谁是祖宗！ “老姚，这件事没得商量。” 陈戩戴上口罩，鸭舌帽，整个人裹在风衣里。 “江南mv简纲，如果徐克那边愿意，请他来滚石详谈。” 姚凤群挺起將军肚。 陈戩毅然决然拒绝nhk开出的优渥条件。 作为经纪人，他为陈戩任性举动感到惋惜。 作为华夏人，他为陈戩任性举动感到骄傲！ “红豆！” 姚凤群拿过剧本。 《肃清者》十二支mv，其中十一支由华语娱乐圈知名编剧打造。 唯有“江南”mv，陈戩主动请缨。 “六娘本名陈湘萍，为名门之女，自幼与近邻王初桐青梅竹马，后陈父嫌弃王家贫，將六娘许配给一个富家紈絝子弟，自此王奋发学习。” 这是一个老掉牙的故事，改编自清朝嘉定宝山文人毛大瀛《戏鸥居词话》。 姚凤群眼神扫下剧本。 时间：江南烟雨 地点：姑苏长街。 人物：中年王初桐，女店主 烟雨朦朧，王初桐被路边首饰摊一根红豆珠釵吸引。 女店主：“客官好眼力，这是红豆簪子，是广省的式样。” 王初桐执簪相看，思绪回到幼时。 时间：江南梅雨 人物：幼年王初桐，王母，幼年六娘。 地点：王初桐家。 窗外春雨如酥。 王母在灶台烧火，儿时的王初桐在灶边读书。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王母倒红豆下锅，王初桐抓过一粒红豆，冒著大雨跑向六娘家。 六娘打开门，询问王初桐来意，王初桐害羞的红脸，磕磕巴巴送上礼物。 六娘看到红豆，假装生气的要跑开，王初桐心急之下念起了那首“相思”。 可他年幼，念到最后三个字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六娘看著眼前的傻小子，捂著手帕含笑。 红豆熟落，蝴蝶破茧纷飞，两人快乐的少年时光在烟雨里渐行渐远，眨眼间两人已长大成人。 … 姚凤群咧嘴，陈戩的歌那样好听，剧本却是平铺直敘，文字毫无优美可言。 不过，剧本题材倒是不错，江南烟雨里，一对竹马、青梅相伴长大。 姚凤群不由继续看下去。 时间：江南梅雨。 地点：姑苏长街。 人物：少年王初桐，少年六娘。 当初懵懵懂懂的小女孩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富家小姐。 而王初桐仍是那个家境贫寒的穷书生。 又是梅雨时节，六娘与王初桐在街上偶遇，人烟熙攘，两人擦肩而过。 彼此一个眼神的交匯，少年慕艾，少女相思，一人执笔，一人刺绣，憧憬著未来能够长相廝守。 时间：暴雨 地点：六娘家 人物：少年王初桐，少年六娘。 电闪雷鸣，狂风暴雨，街上突然传来喜庆的鞭炮声。 六娘与镇上富家公子缔结良缘，整个镇上的人都为这门“门当户对”的喜事感到高兴。 王初桐听过后，冒雨跑到六娘家，贺喜的人围成群，鞭炮声响彻长街。 六娘在闺房刺绣，一声惊天雷鸣，六娘手指渗出血珠，掩面痛哭。 王初桐心急如焚，冒雨狂奔。 地点：六娘家后门。 人物：少年王初桐，少年六娘。 雷鸣掩盖王初桐敲门声。 六娘绣完最后一针，剪刀剪断红线，血珠滴落在红豆，鲜艷一如当年。 一道门，隔开两个相爱，却不能相守的有情人， 地点：姑苏长街。 时间：烟雨朦朧 人物：少年王初桐，少年六娘。 十里红妆，一顶花轿走过青石桥，桥內六娘凤冠霞帔，嫁衣如火。 鞭炮声响彻长街。 桥下渡口，王初桐接过同窗送来的伞。 “保重！” “一路平安。” 鞭炮声里，落尽一地红，王初桐站在船头，手中丝帕翻飞，帕上青梅追逐红豆，栩栩如生。 船夫撑竿，鞭炮声远，船上的王初桐和桥內的六娘渐行渐远。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王初桐吟唱著这首诗，念到最后三个字时，亦如当年模样。 时间：江南梅雨。 地点：姑苏长街。 人物：中年王初桐，中年六娘，天真浪漫的小女孩。 王初桐执著簪子，簪尾那枚红豆鲜艷，一如当年模样。 “娘，这个人好可怜，他哭了。” 天真浪漫的小姑娘蹦蹦噠噠踩著水，溅起水花。 小姑娘蹦躂到首饰摊前，歪著脑袋，小嘴咬著手指，看著流泪的王初桐。 “念初。” 王初桐恍惚地转过头。 一把红色油纸伞下，六娘一如当年模样，彼此一个眼神交匯，世事沧桑，青丝成灰。 王初桐付钱，买下红豆簪子，俯身相赠。 “娘，这个簪子也有红色的豆豆。”小姑娘咬著牙，眼睛好奇的看著怪伯伯。 六娘掩面擦拭眼角泪痕，点点头，小姑娘接过簪子。 烟雨朦朧，母女两人共执一柄伞，渐行渐远。 王初桐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风里传来小姑娘天真无邪的歌声。 王初桐默默呢喃道。 “此物最相思。” …… “此物最相思。” 姚凤群忍不住擦擦眼角。 这个老掉牙的故事，拥有一种特殊的魔力。 那一瞬间，姚凤群想起结婚的她。 那时候，如果他更成熟一些，或许能將故事改写。 可惜没如果，她和他，终究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相思最动人，也最伤人。 姚凤群扫过演员表。 王初桐：陈戩。 六娘：梁静茹。 “你大爷！” 姚凤群嘴角抽搐。 他察觉到陈戩在mv中潜藏的深深恶意。 想必那些歌迷看过这个故事后，痛哭流涕，鬱鬱寡欢，怀念曾经相爱的她和他。 陈戩呢？ 他和他的青梅竹马过上没羞没臊，幸福快乐的日子！ 真特么应了那句话…… 你们的遗憾或许有假，但我的快乐绝对保真！ 徐克拍过华语歌坛经典著作“梁祝”。 “红豆”，“梁祝”遗憾如出一辙。 由徐克执导，这条mv成了！ …… “梁静茹，我是你的狂热粉丝！” “勇敢”签售会，陈戩用手指推下一半墨镜，朝著身前一脸惊喜地梁静茹做个“嘘”的姿势。 “阿戩？” 梁静茹惊喜地捂住嘴。 朝著陈戩身后看看，不由倾著身体，开心道。 “怎么来这里吶，人好多，太阳也大，有没有晒著呀，快进去休息一会，叶子准备了酸梅汁，就是有点冰，放热一会喝。” 梁静茹没想到陈戩会来她的签售费。 太阳那样大，她忍不住担心陈戩会太累。 “静茹姐，我是你的头號粉丝，当然要来支持呀。” 陈戩接连不断从口袋里掏出专辑。 “怎么买这么多。” 梁静茹轻轻皱下鼻子，她心疼陈戩钱。 “这是陈美嘉的，这是陈美心的，这是妈妈的，这是我的……” 梁静茹忍不住絮叨。 “阿姨，美嘉姐，美心想要，我那里有很多呀……” 像是知道自己扫兴，梁静茹白洁牙齿下意识抿住唇瓣。 陈戩大大咧咧。 “那不一样，静茹姐的是静茹姐的，我买的算我的。” 梁静茹脱口而出。 “我的也是阿戩的，阿戩想要直接拿就好了呀。” 陈戩故作懊恼状。 “好吧，我摊牌了，不装了，我就是想静茹姐了，静茹姐，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內向害羞，要是不找个理由，我是不太敢来的。” “又在说胡话。” 梁静茹忍不住抬手拍打陈戩手背，这里人那样多，陈戩满嘴跑火车，她怪难为情的。 “你好，就算喜欢静茹专辑，也要注意时间哦。” 工作人员过来通知。 “他是……” 陈戩丝滑戴上口罩，朝著梁静茹努努眉，特夸张。 “哇，是真的静茹也，可以在专辑封面给我写一句祝福吗？” 梁静茹噗嗤笑出声，偷瞄一眼工作人员，假装若无其事。 然而她演技太差，从头到尾笑场。 “当然可以呀，想要写些什么呢？” “就写陈戩是宇宙无敌究极大帅哥，这辈子唯爱陈戩。” 陈戩手舞足蹈道。 “静茹和陈戩是我最喜欢的两个歌手。” “能看到你们两个同框，真是太幸运了。” 梁静茹脸红心跳，偷偷看工作人员，后者並没有察觉陈戩身份。 这是独属於她和陈戩的小秘密！ 红著脸写上这句话。 “静茹，我可以抱抱你吗？”陈戩要求过分。 “你好，不可以……” “可以呀。” 梁静茹起身，温柔拥抱陈戩，在他耳边悄悄道。 “阿戩，谢谢你能来我的签售会，我很开心。” 陈戩占用太多时间，工作人员忍不住催促。 “你好，每个人限定一分钟哦，请注意签售时间。” “抱歉抱歉。” 陈戩朝著梁静茹努努眉，抱著专辑欢天喜地下去。 梁静茹噗嗤笑出声，接下来签售心情肉眼可见愉悦。 …… 陈戩溜达到后台休息室。 大多都是滚石工作人员，他把口罩，墨镜摘掉。 工作人员没想到陈戩能来，都不由精神振奋。 陈戩出了名的大方，有事没事投餵同事。 不出意外。 陈戩又狠狠犒劳一波工作人员。 只要出席梁静茹签售会，不管是管理，还是普通工作人员，哪怕外聘的司机，每个人5000新台幣红包。 零食，饮料一应俱全！ “戩哥万岁！”苏叶领头吶喊。 休息室欢呼声一片。 苏叶作为梁静茹经纪人，忍不住为梁静茹打抱不平。 “戩哥，公司太过分了，15天安排42场签售会，平均一天两场，有时候忙起来连饭都没时间吃。” “静茹那性格，生怕自己做的不够好，对不起公司的栽培，对不起粉丝的喜欢，一天二十四小时拼了命的连轴转。” 苏叶一脸担忧道。 “戩哥，你劝劝静茹吧，在这样工作下去，她身体会累垮的。” 陈戩点点头。 有时候，真不能怪公司。 梁静茹是那种专辑没有成功前，她会不断给自己加压力。 专辑成功后，她的压力非但不会减少，反而会隨著粉丝的支持与日俱增。 她害怕自己做的不够好，对不起粉丝的支持。 更觉得自己没有那样好，不值得粉丝的喜欢。 还是那句话，梁静茹给了很多人勇气，但她其实既没有勇气，更没有自信。 甚至缓解压力的方式，都是很没有攻击性的“躲起来哭”！ 陈美嘉曾说她这种性格，就是“ruru”。 马来语，寓意“笨笨的，任人使唤的人”，並篤定，“她这辈子都会被陈戩吃死”。 事实上，陈家有佣人，梁静茹固执用“做家务”的方式感谢陈戩对她的好。 陈戩在后台坐了会，嘱咐苏叶照顾好梁静茹。 这才赶回公司，找到段钟祁为梁静茹申请一天假。 段钟祁一脸纳闷。 “公司给静茹安排的签售会一周四场，怎么会连续15天都没有休息？” 段钟祁打电话询问下面人。 纵是资本家，段钟祁也不由咧嘴。 “阿戩，问清楚了，是静茹自己要求的，她想用更多时间回馈粉丝对她的支持，这才把签售加到30场。” 段钟祁眼神幽怨。 梁静茹简直劳模，任贤齐，徐怀鈺也称得上任闹任怨。 陈戩这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是闷在公寓打游戏，就是约女明星打扑克。 不然按照陈戩牲口一般的创作能力，一年至少5张专辑！ 他，段钟祁，將在陈戩的辅佐下，成为华语歌坛诸多厂牌最严厉的父亲。 陈戩哪知道段钟祁美梦，朝著段钟祁摆摆手。 “徐克回话之后联繫我。” 大摇大摆溜达出段钟祁办公室，回单独休息室打游戏去了。 段钟祁能咋办，只能打电话吩咐秘书。 “阿戩休息室的可乐被我偷喝了，趁他没发现，赶紧买了补回去。” …… 88 轰语歌坛的MV宣传 香港，徐克电影工作室。 刚从好莱坞鎩羽而归的徐克，正处在事业低谷期。 办公室里烟雾繚绕，他靠在椅背上，指尖夹著的菸灰积了长长一截。 即便虎落平阳，徐克亦有著“电影大导”的骄傲。 “滚石唱片发来邀请，想请您执导他们旗下新人陈戩的一支mv。” 助理將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徐克眼皮都没抬，鼻腔里哼出一声模糊的嗤笑。 请他徐老怪出山拍mv？ 哪怕谭、张復出，也未必有这么大脸面。 他弹了弹菸灰，正要让助理回绝，坐在对面的合伙人一句话直接將徐克拒绝的话顶回肚子。 “老徐，別急著推，滚石这次，手笔可不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合伙人將一份更详细的合同推过来。 “他们为这位『太子爷』的mv，开出了单支300万新台幣的导演费。” “擬邀名单上除了你，还有王家尾、张一谋。” 徐克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300万新台幣，折合港幣六十多万，对於一支通常几天拍完的mv而言，这简直是天价。 更重要的是，这份名单…… 合伙人捕捉到他细微的神色变化，又补了一刀。 “指名由您执导的这支，剧本是那位『太子爷』陈戩——亲自为你写的。” “为我写的？”徐克终於抬起眼。 “很显然，在那位小爷心里，你徐老怪，比墨镜王和老谋子，更对他的路子，或者说……更配得上他的本子。” 合伙人点了点简报上陈戩的名字。 “这小子，狂得很，也识货得很。” 徐克沉默了几秒，將菸蒂狠狠摁灭在菸灰缸里。 “剧本呢？” 看在钱的份上，也看在那份微妙的、被“识货”的满足感上，他勉强紆尊降贵，接过了助理递来的薄薄几页传真纸。 目光扫过標题——《红豆》。 眉头先是一皱。 题材陈旧，又是才子佳人江南旧梦，他早年拍《梁祝》都快拍腻了。 快速瀏览，故事脉络简单，甚至有些“平铺直敘”。 然而，当看到那贯穿始终、与王维诗句紧密勾连的“红豆”意象。 那个在烟雨长街上，猝然重逢又默然永別、哀而不伤的结尾时…… 徐克翻阅纸张的速度，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纸页摩擦的沙沙声。 良久，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结尾画蛇添足……” 徐克抓起桌上的铅笔，习惯性地就想在原稿上涂改——这是他遇到有潜力但欠火候的本子时的本能。 从戏剧艺术讲，遗憾才是人生的常態，作为创作者，要善於“杀人”。 很显然，杀死“六娘”，才能使这个故事更具戏剧性。 徐克甚至想让六娘早夭成鬼，夜半幽会，极尽香艷缠绵，再陡然揭破人鬼殊途，徒留书生痴傻疯癲。 笔尖悬在纸上，那些光怪陆离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滚，可最终，徐克迟迟没有下笔。 他重新看向那个原版结局…… 中年重逢，女儿名为“念初”，发间一枚小小的红豆，青衣妇人拭泪隱入雨巷…… 没有撕心裂肺，没有鬼魅妖异，只有烟雨般无声的浸透，和放下遗憾的释然。 徐克慢慢放下了笔。 他发现，自己那些更戏剧化、更刺激的改编念头，放在这个本子里，反而像在精致的青花瓷上硬涂油画顏料，粗暴且……俗了。 这个叫陈戩的小子，要的不是浓墨重彩的传奇悲剧，而是东方美学里那种含蓄到极致、却后劲绵长的“相思”与“错过”。 那份克制，那份留白，那份將惊天动地的情感压进一枚红豆、一个名字里的巧妙释然…… “啪。” 徐克將铅笔轻轻扔回桌上，身体向后，深深靠进椅背，重新审视这份剧本。 贯穿剧本的线索『红豆』意象用得巧，和王维的诗勾连起来，剧本文化底蕴一下就厚了。 这个结尾…… 嘖，初看平淡，细品倒有余韵。 “倒是有些巧思。” 徐克抬头，之前那份“赏脸看看”的姿態荡然无存。 “剧本的骨骼和神韵是好的，甚至可以说是上乘的短篇敘事胚子。” “但按这个拍mv，格局小了，也浪费了这个內核。” 徐克拿起笔，快速在一张白纸上勾勒起来，边画边说。 “这种细腻的情感，古典的意境，大量留白和象徵手法……更適合做成动画，真人出演，反而容易失之匠气或矫情。” 徐克想起了自己监製《小倩》的经歷，语速不由加快。 “如果是动画，水墨渲染，工笔细节，雨丝、红豆、眼神、衣袂……每一个细微情绪都能通过画面无限放大，延伸意境，那股子东方情韵才出得来。” 徐克言把扔笔，身体后仰倒在椅背。 “这个本子，我徐克接了，但告诉他们，300万拍真人mv，糟蹋东西。如果他们真有眼光，也真捨得为这位『太子爷』下本钱——” 打火机“啪”地一声。 徐克重新点燃烟，烟雾繚绕中，他屈指在剧本上用力叩击。 “得加预算，我要把它做成一部动画短片，一部能拿奖，也能让所有人记住他陈戩名字的……艺术品。” …… “做成动画电影？” 滚石，段钟祁办公室。 陈戩闻言不由愕然。 徐老怪虽然晚节不保，不过巔峰期，位列华语影坛导演前十。 特別武侠电影领域，除了宝岛大师胡金銓，就属香港徐老怪。 徐老怪尤其精通“意境”，“倩女幽魂”这部电影王祖贤池边洗澡这幕戏堪称影史经典镜头。 陈戩並不意外徐老怪能看出“红豆”本质。 他意外的是…… 1998年，就有动画电影了？ “徐克去年监製的动画电影“小倩”口碑非常好，当时日本那个特別著名的动画导演宫什么的，还特意来香港拜访他。” 姚凤群倒是见怪不怪。 “他本人在香港，也有一个动画电影公司，技术积累，项目经验都没问题。” “主要是预算，按照徐克那边的预算表，一部3分钟的动画电影製作费高达500万新台幣。” “虽然各方面都是顶尖，但这个价格……” 姚凤群忍不住咋舌。 “阿戩，你意下如何？”段钟祁心如刀绞。 500万新台幣！ 徐克真特么敢要！ “给他吧，我相信“江南”这首歌所能带动的利益，绝不止600万。” 林俊杰养老歌曲，保守赚了6，7亿。 “更何况这笔钱还能算作营销费。” 陈戩耸耸肩。 “毕竟迄今为止华语歌坛，应该没有哪位歌手有这么大手笔。” “老姚，通知徐克签合同吧。” 段钟祁心痛到无法呼吸。 “我有一点要求。” 陈戩强调道。 “动画男女主角要用我和静茹姐的形象。” 陈戩不由恶趣味。 “段总，老姚，你们不如也在动画里客串个角色。” 段钟祁，姚凤群迟疑。 “钱花都花了。” “那得办。” 姚凤祁不由恶狠狠。 “600万啊，不画白不画，老姚，顺便问问老李，老罗要不要整，咱们滚石系就在动画电影里搞个合家欢。” 徐克那边同意执导。 墨镜王更没有理由拒绝。 他最近正在筹备“花样年华”，电影进度奇慢无比。 正愁没地方换换脑子，陈戩mv一周300万新台幣，简直就跟白捡钱一样。 唯一麻烦，墨镜王要出“好心分手”剧本。 陈戩估计，这傢伙绝对转手推给下面人。 “阿戩，张一某那边有些麻烦。” 姚凤群抽出一份文件。 1998年，张艺谋除了筹备电影《我的父亲母亲》外，还和印度指挥家祖宾在义大利佛罗伦斯重拍歌剧《图兰朵》。 后来郑晓龙將其改编成华语电影，京圈公主关格格，姜闻主演，屁股歪到天上去。 “张一谋不知从哪里听到日本购买“遥远的旅途”做纪录片插曲的事，要求我们为他这部电影配乐。” “电影配乐？” 陈戩印象里，这部《我的父亲母亲》应该在“柏林电影节”擒获“银熊奖”。 没准能搭上这辆快车，通过电影配乐登陆欧美歌坛。 陈戩揉著下巴，做出决定。 “老谋子那边配乐倒是没有问题，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拍摄“使至塞上”mv时，老谋子要客串出演。” “使至塞上”剧情特简单，就是抄袭“神话”。 而且还是老谋子最得心应手的风景片。 陈戩之所以要求老谋子出演，不过是恶趣味发作。 他要请巩俐来演“玉漱公主”！ 届时成蛟蛇那部“神话”上映后。 网友考古，发现陈戩99年专辑，张一某这个面相憨厚的西北壮汉就在mv里出演蒙恬，巩皇出演玉漱！ 效果绝对炸裂！ 很快，滚石就把陈戩新专辑“肃清者”將和华语影坛大导张一某，墨镜王，徐克合作的消息放出去。 两岸三地娱乐圈轰然地震！ 张一某，內地大导，其和陈凯子並称“內地影坛”双壁！ 墨镜王，香港电影大佬，电影风格独树一帜。 那部“城市森林”，更是被文艺青年奉为现代爱情圣经。 打造陈戩都市抒情歌曲“好心分手”mv，堪称强强联合！ 徐克，武侠电影丰碑。 三位大导，三种截然不同的电影风格，將破天荒在陈戩“肃清者”集结。 合作细节曝光后。 两岸三地娱乐圈忍不住爆粗口。 “狗大富！” 三支mv，光是导演费就斥资900万新台幣。 要知道，华语歌坛一线歌手，比如陈慧琳，彭佳慧，一张专辑製作经费也不过500万！ 天王级大佬郭富城，黎明等人专辑，专辑製作费也才1000万出头。 歌神张学友，传奇天后王妃专辑製作经费稍高，但也不过3000万新台幣。 陈戩的专辑，三支mv就砸了900万，算上拍摄经费，光是mv预算就突破千万级。 “创作型歌手真爽啊，陈戩的词，曲放在歌坛，购买费用绝对千万级，他自己创作，一分钱都不用花。” 华语歌坛羡慕嫉妒恨。 滚石公布“江南”mv细节，陈戩创作剧本，將製作成动画电影。 男，女主演“建模”將由陈戩，梁静茹真人一比一復刻。 同时，滚石系歌手，徐怀鈺，任贤齐，罗大佑，李宗盛都將以“真人”形象在动画中客串。 这支动画电影，將实现“滚石系”另一个世界的合家欢。 粉丝得知消息，不由喜大普奔。 “陈戩牛批，从来没想过能在专辑里看电影，而且还是张艺谋，墨镜王，徐克的大作。” “讲真，徐克监製的“小倩”质量绝对没话讲，这次他和陈戩跨界合作，我会一直关注。” “陈戩简直財大气粗，根本不给华语歌坛其他歌手留活路，我现在都为明年有专辑计划的歌手捏把汗，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滚石系歌手將以动画形式在另一个世界重聚，没想到我的青春还有这样完美的一天。” … 陈戩没有在台北逗留太久。 低调返回燕京上学。 內地艺术学院，中戏的教学质量，学术学风都是较为严苛的。 业內甚至有句流传已久的断言。 “中戏出演员，北电出明星。” 上戏都没份，千禧年，內地娱乐圈圈子文化横行，京圈，西北圈把持娱乐圈全壁资源。 上戏因为远离圈子中心，声势一直不温不火。 陈戩就读中戏“音乐剧系”。 “音乐剧”，又称“歌舞剧”，是个外国舶来品。 英国戏剧大师莎士比亚著作“罗密欧与朱丽叶”，俄国“天鹅湖”都是世界著名音乐剧。 华夏这边缺乏“音乐剧”生存土壤。 相比音乐剧，“虾仁漫画”更適合华夏宝宝体质。 陈戩报考中戏音乐剧，从国內音乐剧推广角度来说，他是有卓越贡献的。 因为“音乐剧届战鹰”的身份，中戏对陈戩“经常性旷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期末考试別掛科就行。 “音乐剧”也有“表演”成分。 周三，东城校区东教学，“表演系”和“音乐剧戏”联合教学，俗称“大课”！ 虽然是大课，但中戏素来“精英教教育”。 98级表演系26人，音乐剧戏人更少，只有12人。 陈戩抱著课本进来的时候，纳闷瞅一眼教室。 教室像是扔进去几十只青蛙。 吵闹喧囂。 陈戩確定没错，不过章紫衣，胡静，曾黎，还有你，浓眉大眼秦海璐，你们这些96级老鸟混到98级新生课堂作甚。 除了96级，95级陆毅，鲍蕾，还有…… 陈戩不由瞅一眼，好傢伙，顏王这幅长头髮造型简直骚气。 陈戩一进屋，轰隆隆的討论声顿时戛然而止。 所有人目光一致向他看齐。 陈戩倒是淡定，沿著阶梯一直朝上走。 “同学，朝里面挪挪屁股。” 陈戩没来由乐，邓朝这货刚上大一，他是表演系，陈戩音乐剧系。 “戩哥，您坐。” 邓朝懵逼状態，坐他身旁的长髮新型男起身，咧著嘴笑，有点諂媚样。 好傢伙，陈思诚这傢伙也在。 “谢谢。” 陈戩礼貌道谢，穿过阶梯走道，挨著邓朝坐下。 这节课尚未开始，陈戩闭目养神。 身旁邓朝磨皮擦痒，陈戩忍不住睁眼。 “你痔疮犯了？” “啊！” 邓朝瞪著眼，他一直在脑海预设和陈戩打招呼的一百种场景。 唯独没有这幕。 “戩哥，这小子睡我上床。” 陈思诚自来熟，他刚从上戏打架退学，吃一堑长一智。 其实没有太多功利想法，就是同学是个全国闻名的华语流行小天王…… 这事光想想，就够兴奋地。 陈思诚甚至迫不及待过年，到时他能在那帮高中同学面前狠狠吹波牛逼！ “昨天学校就在传戩哥回来了，碰巧上午有表演系，音乐剧系大课。” 陈思诚无情出卖兄弟。 “这傢伙一晚上都在念叨，要是戩哥和我说话怎么办，这真说话了，这小子又傻了。” “狗日的陈思诚，你小子昨晚还在说戩哥不就华语流行小天王，咱们以后都是要做大明星的，要做到不卑不亢。” 邓朝恶狠狠瞪一眼。 “你狗日的尾巴都要摇天上去了。” “你叫邓朝，你叫陈思诚，都是表演系。” “戩哥知道我的名字？”邓朝眼睛一亮。 “书上有名字。” 陈戩指著邓朝课本，自我介绍道。 “我叫陈戩。” “老陈说的对，大家都是同学，没什么天王不天王的。” 陈戩说著，朝著他左前侧看去。 曾黎娱乐圈绰號“两百年难遇美女”。 现实脸有点长，秦海璐廋不拉嘰，章紫衣皮肤黑，张彤样貌最漂亮，还有一个女生李馨雨，她是城市姑娘，气质好。 “戩哥，胡静师姐漂亮吧。” 陈思诚一脸狗腿子諂笑。 “学校评选校草，校花，戩哥当之无愧校草，校花胡静，张彤有爭议。” “我觉得袁泉师姐最好看，气质型美女。” “老弟，你还是太年轻，袁泉太冷傲，建模不达標没戏，胡静太娇气，钱包不鼓没戏，李馨雨最好，漂亮，气质好，最重要城市家庭，比较有怜悯心。” 陈戩拍拍小老弟肩膀。 “你要是没钱吃饭，李馨雨绝对愿意帮你。” “戩哥，你第二次来学校上课吧？” 陈思诚瞠目结舌，他整天在学校廝混，都没陈戩情报详细。 “山人自有妙计。” 邓朝忍不住插嘴。 “我觉得鲍蕾师姐最好看，腿又细又长。” “好傢伙，你要抢陆毅师兄女朋友？” 陈思诚嘴咧到后脑勺，朝著鲍蕾缩头大喊。 “鲍蕾师姐，98级表演系一班邓朝说你最美！” “狗日的陈思成！你坑我！”邓朝一脸慌乱。 教室里的人原本注意力就在这边。 顿时齐刷刷看过来，陈戩，陈思诚埋头看书，目不斜视。 邓朝脸腾地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表演课老师常莉表情严肃进来。 教室顿时静声，常莉教学严苛，绰號“中戏灭绝师太”。 常莉点名。 “陈戩！” 大概第十个名字。 “到！” 常莉忍不住抬头，朝著陈戩这边看过来，难能可贵幽默打趣。 “开学这样久，我还是第一次在表演课上见到陈同学。” 常莉严厉目光扫过课堂。 “难怪我一路走过来，就你们这间教室最吵。” 教室鸦雀无声，都不由缩头。 常莉话锋一转，含笑道。 “陈同学，不如上来给大家表演一下吧，也好满足满足这帮皮猴子追星的愿望。” 陈戩没有扭捏，站上讲台。 因为是表演课，自然需要搭档。 常莉设定了一个简单情境，一对刚进城、面对陌生环境的年轻夫妻。 还缺一位女同学。 “常老师，我来！”章紫衣立刻举起手。 “胡静，你来吧。”常莉无视她。 胡静没想到会点她，呆愣在座位。 身旁曾梨轻轻推她，胡静下意识看向陈戩。 那个唱片卖脱销的华语流行小天王，她现在竟然要和他搭戏？ 胡静硬著头皮登上讲台。 常莉看著学生，不由笑道。 “男俊女俏，倒是一对璧人。” “陈同学，你来讲戏吧。” 陈戩演技稀烂，但他脸皮厚。 略微思索，开口道。 “常老师，我们饰演一对进城孕检的夫妻。” “孕检？”常莉眉梢一挑，笑意更深。 相较小情侣进程，“孕检”这个情景更具备戏剧衝突。 胡静脸皮不由滚烫，她才大二，基本排戏都是和同班同学排，突然要在这么多双眼睛下，和陈戩这位“天王”演夫妻，还是孕检…… “胡师姐，不要紧张。” 陈戩气定神閒，胡静下意识以为他演技很好。 忍不住道。 “陈同学，待会……我成绩很差，多担待。” “没问题。” 陈戩一口答应。 “action！” 常莉模仿电影导演。 胡静深吸一口气，进入状態，脸上挤出一点初来大城市的怯生生和依赖，挽向陈戩臂弯的手势有些僵硬，声音也带著颤。 “老……老公，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陈戩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只见他眉头紧锁，一脸被琐事烦扰的不耐，甚至略带嫌弃地轻轻抽了一下胳膊。 “凉拌，別吵吵，我想静静。” 胡静神情愕然，排戏没有剧本，全靠自由发挥。 她没想到陈戩会扮演“负心渣男”！ 重新挽上陈戩胳膊，眼里透著惶恐，不安。 “老公，宝宝又在肚子里踢我了。” “那咋了？你怎么那么矫情，我妈怀孕还下地干活呢。” “你……” 胡静被这突如其来的“渣男”台词噎得一时失语。 陈戩一脸不耐烦。 “你什么你！我说没说过村里刘寡妇也能接生，你非要闹著搞莫子孕检，咋滴，嫌钱多烧得慌啊。” 胡静忍不住抿唇，一脸委屈。 “妈的！你弄啥呢，敢给我甩脸色。” 陈戩朝著胡静脸蛋虚空扇一巴掌。 胡静彻底懵了，眼睛瞬间瞪大，下意识地偏过头。 她完全忘了接戏，只剩下真实的愕然和一丝被冒犯的羞恼。 “咔！” 常莉带头鼓掌。 教室掌声哗啦。 常丽走上讲台，对著还有些发愣的胡静点点头，然后看向陈戩，专业性点评道。 “陈同学的表演，值得表扬。” “他没有去演一个模板化的『好丈夫』，而是基於生活观察，塑造了一个更真实、更带毛边的年轻丈夫形象——不耐烦、有些大男子主义、在陌生环境里用烦躁掩饰无措。” “他的反应是即时的、自然的，甚至那种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虽然极端，但基於角色出发，这个巴掌是真实、自然的反应。” 接著，常丽看向胡静。 “胡静，你的问题在於，你预设了对手会怎么演，预设了这场戏的氛围应该是怎样的，当陈戩没有符合你的预期时，你的反应不是『角色』的反应，而是你『胡静本人』的懵，你被自己的预设困住了，没能立刻进入角色去应对这个『混蛋丈夫』。” “这就是表演要学的第一堂课……” 常莉在黑板写下。 “忘掉自己。” “你要忘掉你是胡静，忘掉对手是陈戩，忘掉台下有多少观眾，你只是那个第一次进城、害怕、依赖丈夫却遭遇丈夫粗暴对待的年轻妻子，他怎么演，你就该怎么接，哪怕是真的一巴掌过来，角色的反应也应该在情境里，而不是懊恼，他怎么那样不绅士。” 胡静红著脸回到座位，脑子里还嗡嗡的。 “傻了吧，那么好的机会都把握不住。” 旁边的秦海璐用胳膊肘碰碰她，坏笑著小声说。 “不过刚才那声『老公』，叫得挺真情实感啊，心臟有没有小鹿乱撞。” “哪有！”胡静脸上的热度刚下去一点又烧起来。 “脸都红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秦海璐嘿嘿嬉笑道。 “常老师明显说错了，你根本就是代入了“妻子”角色，这才没办法面对陈戩是个“负心汉”的事实。” 顿了顿，秦海璐忍不住用胳膊撑著脸，有气无力地。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陈戩的mv，导演是张艺谋、王家卫、徐克……跟咱们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陈戩的mv需要演员吧。” 张彤插话进来，朝著鲍蕾努努下巴。 “看到了没，陆师兄，鲍师姐都来了，就惦记著陈戩mv呢。” “需要演员和咱们也没关係。” 秦海璐气馁道。 “不爭取哪会有机会。”章紫衣插话进来。 “陈师弟面相和善，我想找他自荐，他会答应的。” 曾梨冷不丁插进来。 “就像你到张导演那里自荐，抢走小镜子角色那样吗？” “她试戏不如我，技不如人。”章紫衣眼尾上挑，毫不客气瞪回去。 “大梨子，章懟懟，你俩別吵了。”秦海璐见状赶紧调停。 她这个寢室大姐，最头疼的就是这两人起衝突。 章紫衣却不领情，扭著身子偏过头。 阴阳怪气地。 “谁稀罕跟她吵，整天马著一张脸，欠她钱似的。” 曾梨眼皮都没抬，冷冷瞥了她一眼，话里带刺。 “我马著脸，至少活得乾净坦荡，总比某些人整天腆著脸討好导演强，整天熄灯了才鬼鬼祟祟回来，谁知道为了角色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曾梨！你他妈不要太过分！” 章紫衣猛地將书狠狠砸在课桌上。 砰！ 课堂轰然震动。 章紫衣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凶狠如狼。 “你说谁在外面陪睡！” “我说你！怎么了！敢做不敢认，你抢小镜子角色还理直气壮了？” 曾梨猛地站起来，胸口微微起伏，冷冷道。 “你以为寢室里都怕你？” “大家只是懒得跟你计较，给你留几分脸面，谁知道你给脸不要脸，抢同学角色这种下三滥的事都做得出来。” 我草！ 陈戩目瞪口呆，曾梨、章紫衣果然够猛，敢在常丽课堂上撕逼吵架。 “曾梨，章紫衣，你们跟我出来，其他人上自习，”常丽脸臭的嚇人。 曾梨，章紫衣恶狠狠对视，尾隨常丽离去。 “戩哥，前段时间张艺谋导演“我的父亲母亲”来学校选角，听说那边本来要的是胡静，结果章紫衣硬要跟著去。” 陈思诚狗腿子一般凑上来，主动讲述八卦。 “谁曾想胡静没选上，章紫衣反倒选上了，曾梨和胡静关係最好，估计没憋住，朝章紫衣发火了。” “章紫衣陪睡是怎么回事？”陈戩八卦道。 “戩哥，你知道的，有些女演员为了角色，什么事都敢做。” 陈思诚一脸篤定。 “我敢说，章紫衣就是这种女演员。” “老陈，你懂得还挺多，以后不会睡女演员吧？” 陈思诚“咻”地缩回去，嬉皮笑脸。 “戩哥，你知道我的，我有贼心，也没贼胆啊，倒是戩哥要小心。” 陈思诚肝脑涂地道。 “戩哥的mv由张导演，王导演，徐导演执导，大家都惦记著呢。” “老陈，你想不想来演？”陈戩拍拍陈思诚肩膀。 “你是个人才啊！” 陈思诚愣住，旋后喜极而泣。 “戩哥，陈飘零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弃，某愿拜为义父。” “那个……戩哥！” 邓朝默默举手。 “我也能拜，我也能演！” “都来都来！”陈戩就指望邓朝、陈思诚大嘴巴钓鱼呢。 他专辑十二首mv，集结十二金釵！ 89 七朵金花 燕京入秋，天气一天比一天凉起来。 陈戩在中戏老实上课，从不迟到早退，此前因他“华语流行小天王”身份簇拥围观的好事者，都渐渐习惯他的存在。 乃至熟人面前吹牛逼。 陈戩啊！他上课就在我隔壁班教室，我和他碰到过几次，都是客客气气喊“师兄”，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 他读音乐剧系，演技天赋很好的，有没有和女同学交往甚密？ 没有听过这方面传闻，陈戩师弟为人正派，倒是他身边跟著两个狗腿子。 说起狗腿子就来气，那个头號太监陈思诚，仗著和陈师弟关係好，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胆大包天撩学姐…… 中戏，音乐剧系寢室。 此刻，传闻中一號大太监陈伴伴一脸狗腿子諂笑。 “戩哥，今晚96级表演系张彤学姐来找我了，没想到张彤学姐眉清目秀，也会走后门。” 这一个月，托陈戩福，陈思诚整个人圆润了一圈。 学姐们太热情，投餵陈戩的零食水果大都慰藉了他的五臟庙。 生活滋润，感情生活也是一帆风顺。 中戏漂亮女孩太多了，除了极少数顶天漂亮的美女有胆量直接冲陈戩，大多数女孩瞄准陈戩身边人。 陈思诚油嘴滑舌，会来事，一个月换三个女朋友。 邓朝嘴笨，深陷97级学姐傅晶魔爪。 “张彤？” 陈戩合拢身前歌单。 “肃清者”这张专辑，拢共12首歌。 歌单如下。 第一首：快乐崇拜，潘帅成名曲，hiphop歌曲，极具魔性的歌词和动感劲爆的旋律，使其一经发布，便席捲华语歌坛，成为00年代时代钢印。 99年，那位靠著“ppt”实现弯道超车的华语歌坛r&b教父带来全新专辑“iok”。 专辑一经发布，便掀起华语歌坛r&b狂潮。 千禧年时，更是力压香港天王接班人谢霆锋，歌神张学友。 作为比r&b更具流行元素的hiphop，將给这位r&b教父迎头痛击。 第二首歌：雅俗共赏，午高神作，延续“破格者”反叛者形象。 第三首歌：江南，林俊杰毫无爭议的成名之作，一举奠定陈戩“中国风hiphop”祖师爷地位。 第三首歌：拆东墙，午高批判神作，讽刺切肤入股，詮释“肃清者”肃清一切旧传统，旧美学，旧时代音乐理念。 更是对华语歌坛走捷径，剽舶外国流行音乐最严父的批评。 第四首歌：塑料，陈戩原创歌曲，解剖华语歌坛虚假繁荣。 第五首歌：不为谁而作的歌，林俊杰职业生涯三首代表作，“江南”，“曹操”，“不为谁而作的歌”。 陈戩连薅两首，林俊杰恐成木人水。 第六首歌：顽固，2017年，华语歌坛诸神黄昏，大帝“五月天”携极道帝兵，极尽升华，再现华语歌坛诸神乱战时代风采。 第七首歌：玫瑰少年，哪朵玫瑰不带荆棘？最好的报復是美丽，最美的盛开是反击。 陈戩用此歌回敬华语歌坛詆毁他的跳樑小丑。 第八首歌：童话，作为批判张结尾之作，这首歌寓意陈戩心目中华语歌坛新时代的模样，那是一个宛如“童话”一般的世界。 原创歌手层出不穷，各种各样的音乐风格都能找到自己最坚实的护拥！ 第九首：好心分手，尖锐批判之后，为缓解听眾情绪，流行风抒情歌曲应运而生。 这首歌曲中，陈戩將延续第一张专辑，陈戩+天后组合，带来一场全新的音乐盛宴。 第十首：蓝莲花，延续第一张“破格者”內地版摇滚元素，一举奠定陈戩內地摇滚接班人身份。 第十一首：使至塞上，將古典诗词通过现代流行音乐重新谱曲，延续第一张专辑《破格者》“遥远的旅途”电子编曲+传统文化的理念。 证明“华夏传统文化不是枷锁，而是养分”！ 陈戩的野心很大，他要藉此抵御“韩流入侵”！ 相信通过三张专辑纯音乐输出，国內听眾会明白…… 究竟哪样的音乐才值得崇拜！ 第十二首：十年，“肃清者”肃清一切旧美学，旧传统，旧时代音乐理念。 以免槓精叫囂“陈戩根本不懂旧时代音乐，他就是跳樑小丑，文化买办”。 这首“十年”，旧时代音乐集大成之作，將成为陈戩最强最替。 “这首歌，证明我能写出你们想要的好歌。” “但……那太无聊了！” 为了完美嘲讽喷子，陈戩会刻意在音轨之外，保留呼吸声，换气声。 除此外，代表新时代音乐的创作人陶吉吉，周杰轮，梁静茹，蔡依林都將在专辑中录有隱藏音轨，作为彩蛋回馈听眾。 二十年后，华语歌坛诸神黄昏，当歌迷重新追忆华语歌坛黄金年代时，这张专辑將成为“青春”的代名词。 “十年？” 陈思诚匆匆一眼，只看清歌名。 “戩哥，张师姐托我把这封信送你。” “信？” 陈戩接过信。 中戏大一，大二不允许接戏。 96级“7朵金花”之一，梅婷就是因此退学。 梅婷还是京圈大院子弟，关係，人脉过硬，她都只能退学，演戏二选一，其他人可想而知。 陈戩的mv却是例外。 他本身就是中戏人，相当於宗门副本。 其次，mv拍摄要求选出电影低。 mv规格却很高。 在表演系专业老师指导下，不失为“表演系”帝流浆！ 还是真能飞升的那种。 概因如此，陈戩寢室门槛都快被自荐的中戏学生踏破。 尤其逐渐了解陈戩为人后，前来刷机缘的人络绎不绝。 甚至，北电那边表演系都有人过来浑水摸鱼。 中戏义愤填膺，宗门副本，谢绝外宗弟子打秋风。 为此，中戏学生会特意派人在陈戩宿舍楼下蹲守。 想上楼找陈戩，学生证先亮出来。 第一个吃到螃蟹的，却是“7朵金花”之一，胡静。 胡静直接在食堂拦住陈戩。 她磕磕绊绊，边说边流眼泪。 最后泪眼婆娑看著陈戩。 “陈师弟，我知道这样很唐突，但我没有別的办法了，恳请陈师弟能给我一次试镜的机会。” 话语落地，胡静深深弯腰。 她是一个爱面子的姑娘。 若不是张紫衣抢走她电影资源，导致周围人对她议论纷纷。 胡静绝做不出，眾目睽睽之下，泪眼婆娑哀求，这种丟脸至极的事情。 胡静气质温婉典雅，最出名的角色，“大明宫词”韦后。 陈戩看电视时，胡静胸脯小兔乱撞出来，老妈一把蒙住他的眼睛，“小孩子不能乱看。” 陈戩从此埋下了“探索”的种子。 长大后，陈戩搜来“大明宫词”资源看。 除了惊悚妖邪的画风，胡静动盪的南北半球，周训“合法萝莉”，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陈戩扶起胡静。 “胡师姐，当然没问题，稍后会有工作人员联繫你。” 胡静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 其余“六朵金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秦海璐刷新在陈戩洗澡回来的路上。 她性格男孩气，大大咧咧说。 “陈戩，胡静参演你的mv，我可不可以也演呀？” 陈戩还没搭话，秦海璐直接先把自己拒绝了。 “谢谢陈师弟，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走了两步，秦海璐又跑回陈戩面前。 “陈师弟，我就过来问问，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別人我来过，求求你了。” “没问题。” “谢谢陈师弟。”秦海璐心想陈戩果然和胡静说的一样。 特好说话，可惜她条件的確太差，长相及格线，演技及格线，做不了差生，也成为不了优等生。 秦海璐有著清晰的自我认知。 她就是凑数的，毕业后也不打算混娱乐圈，找个文秘工作朝六晚九，一个月能有几百餬口就够了。 这姐们是干文秘太失败，被迫闯荡娱乐圈。 “不客气，稍后会有工作人员联繫你。” 秦海璐垂头丧气转身。 走了几步，她豁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尖叫。 噔噔蹬跑到陈戩面前，那副想问，又不敢问。 最终硬著头皮接受命运审判的样子，直接把陈戩逗乐。 “陈师弟……我……我没听错吧！” 秦海璐磕磕绊绊。 “我……我也可以参演陈师弟mv吗？” “要是秦师姐没有时间……” “有，我有的呀。” “我有大把的时间。” 秦海璐激动的语无伦次，这时，她鬼使神差直接搂住陈戩，又蹦又跳。 “陈师弟，你太好了，我都快哭了，我没想到我真的可以。” “胡静在寢室里说，参演陈师弟mv的消息，她们都在討论谁会是第二个。” “张彤，曾黎她们都有人提，就我没人提。” “我特別不服气，我就想，我一定要过来试试，哪怕没有成功，我也能死心。” “没想到陈师弟真的愿意选我，我太高兴了。” “陈师弟，要不我请你吃饭吧，我一个月300生活费，哪怕生活费都用光，我也愿意。” 陈戩有点鬱闷。 莫非他答应胡静太快了？ 导致胡静没有像秦海璐这样投怀送抱？ 秦海璐不在陈戩食谱上，陈戩绅士风度，彬彬有礼推开她。 秦海璐这才反应过来，她好像把鼻涕擦在陈戩毛衣上了。 尷尬的脚趾头抠出四室一厅。 秦海璐成功后，袁泉，张紫衣，曾黎全部跳大。 陈戩吸取经验教训，没有第一时间答覆。 张彤是“七朵金花”最后一个联繫他的。 陈戩拆开信。 洁白信纸用香薰烘过，幽香扑鼻。 字跡娟秀。 “致陈戩师弟” “展信佳” “我是96级表演系的张彤，或许在偌大的中戏校园里，我们尚未有过正式的交流，但您的音乐与在课堂上的专注，已让我对您这位特別的师弟有了深刻的印象。” “写这封信之前，我辗转难眠，近来，关於您的mv选角消息在同学间流传，我得知胡静，海璐等同学已荣幸地获得了试镜的机会，作为同窗，我也她们高兴，作为表演系学子，我亦被这个机会所吸引。” 陈戩缓慢阅读。 张彤作为96级表演系班长，她在同学中素有威望，成绩同样拔尖。 难得可贵的是，她和胡静，秦海璐打感情牌不一样，她详细阐述陈戩专辑音乐理念。 信尾。 “隨信附上我的简歷与几张近期练习剧照，期盼您的回覆。” “张彤，1998年秋，於中戏。” 信纸末端，除了联繫方式，张彤还用简笔勾勒一个小小的，自信的笑脸。 陈戩翻转信封，几张照片掉出来。 “张彤学姐不愧是中戏校花，字如其人，雋秀温婉，照片也是顶美。” 陈思诚羡慕坏了。 要是有个大美女为了和他合作，专程给他写封信，他会马不停蹄答应她！ 陈戩指尖翻转照片。 有张泛黄的照片，应该是旧照，张彤穿著素白连衣裙，背景是中戏校门。 气质温婉，笑容明媚。 另外有张近期照片，这张照片中，她穿著练功服，一字腿劈叉，面对镜头微笑。 陈戩格外注视两眼，这身体柔韧性可以啊。 他奥特曼玩具都不敢这么掰。 “戩哥，给我看看唄。” 陈思诚腆著脸，张彤作风正派，大夏天都是长衣长裤，连衣裙极其稀少。 更別说这张练功服照片，將她柔美身材曲线完美衬托出来。 陈思诚匆匆一眼，以往心目中的那些女神瞬间黯然失色。 “老陈，我要批评你，我们之所以要演员寄送私人照片，是为了彼此节省时间，而不是为了满足个人齷齪的私慾。” 陈戩批评完，拨通张彤宿舍电话。 这年头，手机是个奢侈品，大学生根本买不起。 “喂，找谁？”电话里声音大大咧咧。 “秦师姐，我是陈戩，帮我叫一下张彤。” “陈师弟？” 秦海璐惊喜叫道。 “陈师弟，张彤去澡房冲凉了，我这就去叫她。” 陈戩听著电话里匆忙脚步声。 大概过了15秒，电话那头传来倔强，执拗的询问。 “陈先生，我能来试镜头吗？” 陈戩尚未回答，电话那头执拗道。 “我是张紫衣，陈先生，我將您专辑全部mv都研究过，我向您自荐，我相信我的表演能令陈先生满意。” “你要怎么证明？” 陈戩不由笑道。 “张师姐，我想你考虑太多了，我这不是电影，我也並不在乎演技。” 电话里沉默片刻。 “陈先生好像对我有偏见？” 电话里语速加快道。 “这是我的问题，或许我的一些传闻，或者表现令陈先生產生误会。” “陈先生，请相信我，如果您给我机会，我会尽我最大努力达到你的要求。” 张紫衣声音透著柔软。 “陈先生，相信我，我能令您满意的。” “张紫衣，你在做什么！” 张彤愤怒的声音传来。 “你没有来，我怕陈先生等著无聊，陪陈先生聊聊天。” 电话里传来爭吵声，张紫衣声音愈发模糊。 “陈师弟。” 张彤温婉嗓音。 “抱歉呀，我去澡堂冲凉，没有第一时间接到陈师弟电话。” “张师姐，学校门口咖啡厅有印象吗？晚上七点我在咖啡厅等你。” “晚上7点？” 张彤迟疑。 秦海璐：“陈师弟你怕什么，他又不是坏人。” “要你多嘴。” 张彤娇嗔一句，温婉道。 “好，陈师弟，不见不散。” …… 晚上七点，咖啡店。 陈戩翘著二郎腿，翻看一本“大眾歌坛”。 1998年內地歌坛，纯粹就是香港，宝岛歌坛自留地。 “大眾歌坛”刊登陈戩在宝岛歌坛的战绩。 杂誌封面，是他西装革履，桀驁不驯指著记者的照片。 “大眾歌坛”处理过这张照片，视角居高临下，俯视一切，用爽文小说来形容…… 王霸之气侧漏。 “陈师弟这张照片真帅气。” 身后传来温婉女声。 陈戩不由抬眸。 张彤穿著一件素白连衣裙，裙腰绣著蝴蝶结。 秋夜寒凉，那双丰腴笔直的美腿裹著肉色丝袜，脚上一双小白鞋。 或许洗过头的缘故，髮丝没有干透，俯身时，淡淡幽香扑鼻。 “张师姐。” 陈戩放下二郎腿，笑著道。 “你那封信可把我感动坏了，找我聊mv的同学很多，张师姐是第一个找我聊音乐理念的。” “因为我本身就是陈师弟的歌迷呀。” 张彤放下棉布包。 “陈师弟，想喝什么，学姐请客。” “矿泉水就行。” “矿泉水？” 张彤忍不住好奇道。 “陈师弟，是不是职业歌手都特別注意生活习惯，比如烟，酒之类，都是深恶痛疾。” “那倒不至於，张国荣就是烟枪，梅艷芳，莫文蔚也经常抽菸。” “酒的话，老罗，老李都时常喝。” “老罗，老李？”张彤有洁癖。 一坐下，扯两张纸巾擦陈戩这边桌面。 “罗大佑，李宗盛。” 陈戩朝著吧檯打个响指。 “彤姐，我能这样喊吧？” 张彤动作顿住，有些意外。 “我家有两个姐姐。”陈戩解释道。 “听报纸上说过。” 张彤手背掩著红唇，笑眼如月。 “那我可要占戩弟便宜了。” “我这也占彤姐便宜了。” 陈戩端起水杯，张彤端起咖啡杯。 两人碰一下，陈戩抽出两份文件。 “彤姐，这是我新专辑“好心分手”mv剧本简纲。” 张彤有点迟疑。 “戩弟，我看会不会有问题，要签保密协议吗？” “其他人要，彤姐是自己人，没那样麻烦。” 张彤忍不住道。 “要不还是签一个吧，戩弟把我当自己人，这是我的荣幸，但我不能不讲规矩。” 陈戩无奈，抽张纸巾，草草擬了个保密协议。 “乙方如果泄密，要在中戏教学楼大喊十声……” 张彤看文件有个小习惯，她会读出来。 “陈戩是宇宙无敌大……” 张彤抬起头，看一眼陈戩，埋头文件。 不由噗嗤笑道。 “陈戩是宇宙无敌大帅哥，哪有这样的保密协议。” “彤姐这样的美女在操场公然告白，难道这都算不上惩罚吗？” “告白？” 张彤脸蛋微微泛红，陈戩的话有歧义。 她却不能纠正，毕竟陈戩言语並不明確。 她要是刻意纠正，倒显得她自恋。 张彤极其害怕在“曖昧”上纠缠。 提笔签下名，画押的时候，没有印泥。 “张师姐有口红吗？” “啊……口红，有。” 张彤埋头在棉布包翻找。 捣鼓一会儿，她歉意笑道。 “陈师弟，东西有点多，久等了。” 张彤用口红涂红手指，画上押。 轮到陈戩，张彤把口红递过来。 陈戩没有接，竖起大指姆。 张彤微微愣住，醒过神来，陈戩埋头看著文件。 张彤吶吶欲言，但这种事还要特意说，倒显得她小气。 於是乎，张彤捏著口红涂抹陈戩指腹。 这样亲密的动作，令她脸颊飞上一抹娇红。 陈戩嘴角勾起一抹笑，搞曖昧，他是祖师爷！ 画押后，陈戩公事公办態度。 “张师姐，这个mv將由王家卫执导，当然，这个剧本由我出的。” “香港导演王家卫？” 张彤知道陈戩mv將由张艺谋，王家卫，徐克执导。 她没有想到，陈戩会把“三导”之一，王家卫的作品交给她。 诚惶诚恐同时，张彤也不勉打起十二分精神。 捧著剧本，一字一句读。 剧本是个不太复杂的都市恋爱剧本。 讲述错过末班车的小帅和小美从不期而遇到相识相知，在共同度过非常甜蜜的五年同居生活后，最终挥手作別的故事。 剧本有个很好听的名字…… 花束般的恋爱。 “恋爱就像美丽的鲜花一样，拥有著保质期。” “如果彼此互相折磨，那么好心分手，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成全。” 张彤念叨的这句话，忍不住抬起头。 “陈先生，这个剧本真好……我……” “只是mv，当然未来会有电影计划，或许也会是王家卫执导。” “彤姐，我希望mv和电影女主角都会是你。” 张彤离去的时候，大脑有些稀里糊涂。 她好像接了部很了不起的电影。 返回寢室，宿舍姐妹都没睡。 “彤姐，赶紧交代，和陈戩约会开心吗？” 秦海璐嘿嘿嘿坏笑，伸手饶张彤腰枝软肉。 “撕烂你这样嘴，戩弟只是找我聊剧本。” 张彤话说出来，就知道糟糕。 “戩弟？” “室长，你和陈师弟到底怎么聊的，戩弟都叫上了。” “陈师弟不会喜欢你吧，寢室这么多姐妹，他就单独叫你出去。” “陈师弟还给她看剧本，我们哪有这种待遇哦，果然是单纯的姐弟关係呢。” “你们不要瞎起鬨。” 张彤忍不住瞪一眼秦海璐，把她的话都给讲了。 红著脸重复道。 “本来就是纯粹的姐弟关係，陈师弟那么优秀，喜欢他的女孩子不要太多，我只是……” “我只是其中一个！” 秦海璐嘻嘻哈哈。 “彤姐，在寢室，你作为室长，在班上，你作为班长，为了寢室姐妹们的前途，为了96级表演1班的荣誉，你当仁不让，就占一回陈师弟的便宜吧！” “秦海璐，你要死啊，越讲越离谱。” 张彤经不住姐妹闹腾，鬼使神差，脱口而出。 “你们劝我占陈师弟便宜，我认了，奈何陈师弟不愿意我占便宜，我总不能死皮赖脸吧。” “谁说不能！” “姐妹们的前途难道没有脸面重要嘛！” 秦海璐眼珠子提溜转，直接拨通陈戩电话。 “餵？” “陈师弟，彤彤她到寢室了，她今天特別开心，有话想对陈师弟讲。” “秦海璐，你要死啊！” 张彤大窘，电话接通，不接都不接。 红著脸恶狠狠瞪一眼秦海璐，难为情问。 “陈师弟，你回寢室了吗？” “还没呢。” 秦海璐，袁泉鸡贼凑近偷听，曾梨，胡静也宛如两尊门神，压著张彤肩膀。 张彤周围都是敌人，只能认命一般。 磕磕绊绊道。 “陈师弟，我……” “彤姐，你玩大冒险输了吧！” 陈戩笑道。 “我猜猜，是不是秦海璐强迫你打电话过来告白。” “对！” 张彤如蒙大赦。 “陈师弟，我……我玩游戏输了，她们……她们要我告白。” 秦海璐都快笑疯了，忍不住捏一把张彤柳腰。 张彤吃痛，肩膀又遭曾黎，胡静压著。 窘迫臊气下，只想儘快结束电话。 红著脸，认命一般。 “陈师弟，我……我喜欢你。” “欧拉欧拉，今收到张彤大冒险惩罚一句，张师姐，没事我掛电话了，我好像撞鬼了。” “撞鬼？” 张彤脑袋里面像是在烧开水，咕嚕嚕冒热气。 本能地道。 “陈师弟，你有没有事呀？” “拦路小鬼罢了。” 张彤掛断电话，缓了一会儿，这才六神归窍。 “曾黎，胡静，你们两个想造反么！” 曾黎，胡静相视一笑，一起钻进被窝。 秦海璐急中生智。 “那个……陈师弟真的好绅士，主动询问是不是大冒险输了。” “米兔米兔。”袁泉忍不住道。 “没想到陈师弟这样心细，他肯定知道我们在捉弄彤姐。” “我感觉陈师弟对彤姐肯定有好感。” 蚊帐拉开，胡静揉捏著下巴，分析道。 “否则陈师弟干嘛要帮彤姐解围。” “有道理哦。” 秦海璐嘻嘻哈哈。 “你没谈过恋爱，倒对恋爱问题分析的蛮精准的嘛。” “你猜猜，彤姐喜不喜欢陈师弟？” “我猜喜欢。” 曾黎嘿嘿笑道。 “彤姐怀里一直抱著陈师弟送的东西。” “还说！” 张彤恼羞成怒，她抱著陈戩给她的剧本。 “彤姐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秦海璐拱火。 “秦海璐，我今天非撕烂你这张嘴。” 张彤將剧本压在枕头底下，这才恶狠狠朝著秦海璐扑过去。 两人跌倒在床上，互相撕扯衣服。 张彤的弱点比秦海璐大，两三下就面红耳赤。 “张紫衣去哪儿了？”曾黎突然问。 “彤姐出去后，她跟著出去，就在没回来。” “她不会去找陈师弟吧？”胡静恼怒道。 “这个张紫衣，简直不知羞耻！” 张彤狠狠揪两把秦海璐屁股报復，起身道。 “或许她有什么事吧，小镜子，都是一个寢室的姐妹，没有证据的事，不能隨便讲的。” “她抢小镜子的戏就是证据。”曾黎帮腔道。 “而且她下午跟著彤姐出去，鬼鬼祟祟的，谁知道会不会缠住陈师弟。” “陈师弟不是说撞小鬼，没准真是她。” 寢室顿时陷入诡异沉默。 张彤没来由心烦意乱，脱了鞋袜上床。 平时心烦，阅读剧本很快能平静下来。 此刻却越读越烦，忍不住频繁看对铺张紫衣的床。 她不会真去找陈师弟了吧？ “这个死女人，抢走小镜子角色不算，竟敢抢到我头上来！” 张彤气恼地锤一拳枕头，这事她和张紫衣没完！ …… “张紫衣？” 陈戩黑著脸。 “你跟踪我？” “陈先生，不要误会，我只是碰巧……” 张紫衣脸蛋冻的通红。 陈戩眼神凌厉。 张紫衣默默低头。 “陈先生，对不起，我的確不该跟踪张彤。” “我只是不想错过陈先生的作品。” “我知道我这样在陈先生眼里，很过分，很没有礼貌，但请陈先生相信，紫衣没有坏心思。” 陈戩眼神掠过张紫衣通红脸庞。 面无表情道。 “你故意穿单薄的衣服出来，然后在这里等著我，想藉此给我留下好印象，或许想收穫我的同情。” “抱歉，你想太多了，我不会同情一个处心积虑的女人。” “你想要努力，想要机会，我给你。” 陈戩指著旁边旅馆。 “你能给我什么？” 张紫衣看向旅馆，不由表情纠结。 她没有想到陈戩这样赤裸裸，她的尊严在他的强势下，就像是瓷器一样破碎。 “陈先生，我……” 张紫衣抽搐著鼻尖。 “晚上不回寢室，学校会查的，有机会，我陪陈先生可以吗？” “空头支票？” 陈戩耸耸肩。 “有机会合作咯。” 陈戩径直离去。 “陈先生……” 张紫衣跺一下脚，慢慢接近陈戩。 她拋弃脸上那副虚偽的热情，只有眼眸里燃烧的野心，执拗，像是疯长的野草。 “陈先生，我……我是第一次。” “你想卖个好价钱？” 陈戩耸耸肩。 “没问题，三部电影，保底张艺谋级別导演，两部电视剧。” “陈先生，你……” 张紫衣迟疑道。 “我能不能回一趟寢室，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当然可以。” 陈戩耸耸肩。 “但我不確定会等。” 张紫衣纠结至极，理性上，她知道这样不对。 感性上，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確信，她只要陪陈戩一次，她就能飞黄腾达。 “靠，搞的你多委屈，拜託，我也是大帅哥好不好。” 陈戩无语道。 “比你漂亮的人大有人在，比我帅的没几个，你还犹豫上了。” 这句话，成为压垮张紫衣纠结心理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確不亏！ “陈先生，我……”张紫衣红著脸。 “能不能到一个大一点的酒店，学校旁边的小旅馆好脏。” “你掏钱。” 张紫衣闻言愣住。 “不会我掏钱吧？” “陈先生，我……我掏钱！” 张紫衣忙不迭打个车，陈戩把她带到燕京饭店。 开房的时候，张紫衣心疼坏了。 一晚上1500，简直抢钱。 两人来到房间，张紫衣看著陈戩脱掉衣服。 面红耳赤。 “陈……陈师弟，能不能先洗澡，我……” “你洗。”陈戩轻飘飘。 张紫衣浅浅“嗯”道。 “我……我洗？” “拜託，我花钱了，难道我洗？” 张紫衣埋著脑袋，小声反驳。 “我花的钱，打车18，开房1500。” “那我给你洗。” 陈戩也不是不能接受。 “啊？” 张紫衣没想到这样复杂，面红耳赤。 “我……我自己来就好。” 低著头衝进浴室，磨磨蹭蹭大半天，这才裹得严严实实出来。 还別说，张紫衣那张脸蛋，顶著浴帽，浴帽两旁边垂落下来两根毛绒绒耳朵。 还挺可爱，尤其她红著脸，怯生生的模样，陈戩这个大魔王得到极大情绪价值。 “陈师弟，我洗好了。” 张紫衣忍不住道。 “陈师弟，能……能喊我师姐嘛，我……我不想那样。” “当然没问题，师姐，你花钱了嘛。” 张紫衣磨磨蹭蹭，脱掉了衣服，蜷缩进被窝，怯生生看著陈戩。 “陈师弟，我……我好了。” 陈戩捉弄张紫衣差不多了，捡起衣服穿上，朝著张紫衣嘻嘻哈哈道。 “张师姐，你努力的样子的確很可爱。” 陈戩不会因为张紫衣这坨嘴边的肉，放弃还没钓到的张彤。 “陈师弟……” 张紫衣瞬间慌了。 她顾不得害羞，直接从被窝跳出来，一对玉臂从陈戩身后环搂他腰。 “你不能走。” “我为啥不能走？”陈畜生提起裤子不认帐。 “我……”张紫衣牺牲至此，没有回头路可有。 她衝到陈戩面前，手臂打直拦住他。 眼神恶狠狠。 “就是不能走，陈戩，今天晚上你哪儿也不准去，你要什么，我给你就是。” 张紫衣扑过来，衝动吻他。 陈戩没想到欲擒故纵这么好用，推走张紫衣。 “张师姐，我觉得我们不能这样。” “你大爷！” 张紫衣想爆粗口，我都这样了！ 你说不能这样！ 你到底要怎样！ 张紫衣认命了，陈戩想怎样就怎样吧。 “你要是出去乱说，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噗！ 张紫衣想吐血，到底谁怕谁乱说啊。 “陈师弟，我……你要怎样才相信我？” “张师姐，你就这样饥渴吗？” “我饥渴你大爷！” 张紫衣彻底没脾气，陈戩简直就是个魔丸。 陈戩：“这样吧，我给你拍几张照。” “拍照？”张紫衣不傻，陈戩拍了她的照片，就等於掐住她七寸。 “我不勉强。”陈戩脚步挪动。 “陈师弟，你拍！” 张紫衣看著自己现下这幅模样，她的羞耻心，尊严都破碎一地。 陈戩没有带相机，两人穿上衣服，赶到陈戩燕京住所。 张紫衣一路上，想了很多，她下车的时候，甚至主动挽起陈戩胳膊。 陈戩有些意外。 张紫衣平静道。 “陈师弟，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你不要负我。” “？？？”陈戩没想到，张紫衣这样狠！ “我虽然不知道，陈师弟为何会討厌我，甚至捉弄我，折腾我。” 张紫衣踮起脚尖，亲吻陈戩脸颊。 “但某一刻，我真为陈师弟动心过。” “牛逼！” 不愧是张紫衣，这种要不大贏，要不大输的赌徒心理，难怪能成为內地大花。 陈戩领著张紫衣进屋，相机就在臥室。 张紫衣特別听话，陈戩怎样吩咐，她就怎样做。 最后时刻，陈戩询问。 “人种袋要吗？” “不要。” 张紫衣痛苦蹙拧眉，主动亲吻陈戩脸颊。 “那样你会不会不舒服，我吃药就好了，陈师弟，我只求你怜惜我一些。” 陈戩凑到张紫衣耳旁说几句话。 张紫衣浅浅“嗯”道。 “我……我不会。” 陈戩耐心教学，一个愿教，一个愿学，场面异常和谐。 90 张妃回宫 “章紫衣，你还有脸回来，说！你昨晚究竟干什么去了！” 翌日，中戏，96级表演系女生宿舍。 章紫衣扶著墙开门。 曾梨黑著脸杵在门口。 曾梨身姿高挑，標准“大青衣”，骨架，气势都远超章紫衣。 章紫衣眼神尾光扫一眼屋內。 上午表演系没课，寢室里眾人都在。 胡静站在曾黎身旁，明摆著给曾黎壮声势。 袁泉平常就是小透明，不想掺和进来，抱著一本小说埋头苦读。 秦海璐抱著胳膊看戏。 章紫衣不由朝著张彤投去眼神。 张彤作为寢室室长，班长，平常寢室发生摩擦，她都会第一时间劝架。 张彤弯著腰，整理著床铺，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章紫衣大腿挪动之间，伤口火辣辣疼。 不禁柳眉痛苦蹙拧，因双腿动作扯及伤口，粉白脸颊不时浮现狰狞，红唇挤出嘶嘶冷气。 即便残血状態，章紫衣仍然抬起尖尖下巴，態度极其强硬懟回去。 “曾梨，我劝你少管閒事，我干什么和你有关係么！” “谁稀罕管你做什么下三滥的事情。” 曾梨横在门口，不允许章紫衣进屋。 冷著脸，鄙夷道。 “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抢寢室姐妹资源就是不行。” “呵？” 章紫衣冷笑道：“我抢寢室里资源？” 曾黎冷冷道。 “你不是英雄好汉吗，敢做不敢认？” 章紫衣眼神掠过寢室里眾人。 这些人明明就是嫉妒，乃至憎恨她找陈师弟，却不敢明讲出来。 此刻。 章紫衣心里突然生出荒谬想法。 她和这群小屁孩斗什么气？ 章紫衣扶著墙，嘴角不由自嘲笑两声。 女人，女生，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生物。 自己以前真是蠢的无可救药，竟然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章紫衣用一种同情的眼神注视曾黎。 此刻。 她的心情异常平静。 她和曾黎虽然都是中戏表演系学生。 然而拥有张一谋电影，以及陈戩垂青。 两人实质上不是一个阶级的人。 章紫衣异常平静道。 “看在同班同学的份上，我在给你们解释一遍。” “第一，我没有抢任何人，包括胡静资源，大家都有试镜的机会，试镜！你懂“试镜”是什么意思吗？” “第二，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她是同学，寢室姐妹这种废话。” 曾黎骨架大，章紫衣瘦弱，站在她面前，气势却丝毫不弱。 胡静上前，和曾黎並肩。 “呵！” 章紫衣忍不住笑两声，在她的眼中，曾黎，胡静就像是傻子。 章紫衣同情地看一眼曾黎。 “曾黎，我劝你儘早拋弃你这幅趾高气昂的模样，我们的確是中戏表演系学生，但中戏表演系每年都有，北电，上戏，內地，香港，宝岛，一年的表演系学生就像是池子里的王八，数都数不完。” “张一谋，你知道有多少个张一谋吗？” “一个，就一个！你知道要得到他的垂青，有多困难，要付出多少代价吗？” “你真是天真的可爱，我不去，胡静她就能选上？” “我告诉你，没有我，还有陈紫衣，王紫衣，张导不会放弃筛选演员，除非他能找到他心目中最合適的那一个。” “这才是试镜！你懂吗！我没有抢胡静资源，只是我够幸运，达到了张导的要求！” 章紫衣眼神掠过胡静，冷冷道。 “哪怕你说的对，我抢了胡静资源，我也不会后悔。” “今日，你因为同班同学，寢室姐妹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放弃外面人挤破头都爭取不到的机会。” “来日，大学毕业后，脱离同班同学，寢室姐妹这层关係，你想见曾经那个你因为感情而成全她的人，你得打电话预约，看她心情！” “傻子，你懂吗？” 章紫衣扫一眼寢室內眾人，这些人都是傻子，什么狗屁“中戏表演系”，什么狗屁“寢室姐妹”，都是中看不中用的玩意。 章紫衣情绪激动下，动作弧度过大，扯动伤口，顿时柳眉蹙拧，表情狰狞，扶著墙红唇嘶嘶抽著冷气。 “章紫衣，你……” 曾黎没来由心虚，章紫衣的强势，霸道让她感觉章紫衣好像变了一个人。 忍不住身体后撤，让开路。 “看在你让门的份上，来日你找到我，我会还你这个人情。” 章紫衣强忍著疼痛，扶著墙。 她睡在上铺，爬床的时候，疼地脸蛋直冒冷汗。 寢室里，眾人面面相覷。 也就寢室里都是新瓜，但凡稍微懂点生理常识，就知道章紫衣为何这般痛。 “章……章紫衣，你少装蒜。” 曾梨回过神，不由恼羞成怒。 一把抓开章紫衣床帘，盯著她那张冷汗直冒的脸。 “就算你和小镜子是公平竞爭，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彤姐和陈师弟约在咖啡店，她刚走，你紧跟著出去。” “你敢说，你没有跟踪彤姐吗？” “你存著什么心思，难道把我们都当成瞎子吗？” “大梨子……” 张彤作为寢室室长，宿舍姐妹吵架，她本该第一时间劝架。 因为事关陈戩，张彤鬼使神差，假装一直忙。 章紫衣满脸冒冷汗，张彤良心过不去，劝住曾梨。 “她或许有事，暂时就这样吧。” “章紫衣，你没事吧？” 张彤劝住架，却不愿意在喊章紫衣姐妹。 “我没事。” 章紫衣紧绷著洁白牙齿。 她体质特殊，痛感要比普通人强烈。 昨晚折腾一晚上，陈戩又是个没节制的牲口。 章紫衣是个狠角色，既然做，就要做到完美，做到陈戩满意，做到陈戩对她存有几分情分。 哪怕第一次，表现却极其疯。 早上回来的时候，章紫衣主动在距离学校十分钟路程的红灯路口下车。 一路扶著墙回来，极度疲惫加没有进食，她低血糖患了。 “她好像低血糖了。” 袁泉拿过来奶糖，剥开糖衣餵进章紫衣嘴里。 忍不住关心道。 “紫衣，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受欺负了，你要是有什么委屈讲出来，我们帮你出出主意。” “我没事。”章紫衣板著脸。 “袁泉，我也会记住你这次帮助。” “紫衣！”袁泉解释道。 “大家都是同学，住在一个寢室，有什么误会不能解开。” 撕拉…… 尖锐的刺响。 章紫衣直接拉上床帘。 袁泉跺一下脚。 “关心她，搞得倒像是欠她似的。”曾黎轻哼一声。 “大梨子，別讲了，我看她情况好像真不对劲。” 秦海璐拽拽曾黎，努努嘴。 曾黎侧耳倾听，床帐里隱约传来章紫衣压抑的哭声。 顿时，寢室眾人面面相覷，大家默契保持沉默。 虽然痛恨章紫衣卑鄙齷齪的行为，不过都是寢室姐妹，干不出落井下石这种事。 不过，章紫衣並非如秦海璐，曾黎认为的那种委屈痛哭。 相反，她是喜极而泣，陈戩临走时，送给她一个红色礼盒。 章紫衣拆开礼盒，一条铂金项炼掉出来，项炼坠著一个“小羊”生肖掛坠。 她如何不清楚，这应该是陈戩“女人”的身份象徵。 拥有这个项炼，她將成为想成为的那个人。 念即此处，双腿之间火辣辣的疼痛也似乎缓转，章紫衣掏出新手机。 毫无疑问，她这个新手机也是陈戩送的。 “陈师弟，谢谢您，礼物我很喜欢。” 陈戩：“你回寢室，她们没有说什么吧？” “陈师弟就是想知道张彤的想法吧。” 章紫衣吃醋。 她都那样付出，陈戩却惦记著张彤。 或许是陈戩是她第一个男人，章紫衣忍不住诉说心事。 “我回来的时候曾黎，胡静质问我，真是够幼稚，还以为成年人的世界是扮家家酒呢。” “成了女人说话就是硬气。”陈戩有些想笑，章紫衣也才刚破瓜。 章紫衣眷念陈戩温柔，强忍双腿之间疼痛，以及席捲而来的疲惫。 “陈师弟，你在做什么呀，我刚躺下，都要疼死了。” “和老谋子喝茶。” “老谋子？” “张一谋咯。”陈戩有点烦烂手机，太不方便了。 章紫衣忍不住问：“陈师弟，我能来吗？” “你又不疼了？”陈戩格外佩服，这才是內娱第一代大花。 够狠！ “我能撑住的，陈师弟，我洗个澡就过来。” 章紫衣咬咬唇瓣，小心翼翼地。 “陈师弟，我……我不敢去买药，你能帮我买药吗？” “止痛药要不要？” “要！”章紫衣为了犒劳陈戩。 “陈师弟，如果晚上还要的话，我可以吃止痛药陪你。” 陈戩忍不住：“要不人种袋沾碘伏，边抽边消毒？” 章紫衣小心翼翼地。 “那……陈师弟要是一定要，我……我愿意配合的。” 章紫衣，你是真牛逼啊！ …… 陈戩和张一谋见面，主要是聊电影《我的父亲母亲》配乐的事。 这部电影由哥伦比亚电影公司，广戏电影製片厂联合出品。 电影初衷，就是为了冲国际三大。 说起来，张一谋，陈凯子这对曾经的好基友，如今相爱相杀。 陈凯子出道即巔峰，一部《霸王別姬》斩获坎城金棕櫚奖。 据说获奖那天，陈导演意气风发，对著身旁老婆烘晃道。 “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人上人了。” 殊不知，烘晃出身书香门第，打小就是“人上人”。 烘晃觉得陈导演特没劲，於是乎果断离婚。 张一谋稳扎稳打，渐渐威逼陈凯子“內地第一大导”地位。 1998年，陈凯子执导电影《荆軻刺秦王》，电影入围坎城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金棕櫚奖。 值得一提的是，陈凯子同时担任坎城电影节评审团成员。 这波和“我的区长父亲”有异曲同工之妙。 按理来说，陈导演这奖够“水”。 但因国內信息资讯传播范围有限。 陈导演仍凭这部《荆軻刺秦王》回了一口血，稳住“內地第一大导”地位。 除此之外，张一谋的老情人巩俐，在逼婚失败后，一怒之下，投奔陈凯子，成为陈凯子御用女主角。 陈凯子欺人太甚！ 张一谋就指著“我的父亲母亲”干他一炮！ “张导。” “陈先生。” 张一谋是个沉默內敛的人。 话极少，大多数时候，都由他身旁年轻娇美的女助理陈婷应酬。 “陈先生英俊瀟洒，一表人才，难怪马导演会在中戏偶遇陈先生一面，就一直念叨到现在。” “马导演近来可好？” 陈婷年轻貌美，舞蹈团出身，身姿窈窕，此时芳龄17。 她和张一谋因电影“幸福时光”结缘並相爱。 一树梨花压海棠，国內这些大导真是风流。 陈婷眼波流转，语带笑意。 “他好的不得了，就是陈先生没有参演这部电影，马导一直遗憾著呢。” “我这点演技，实在难登大银幕。” 陈戩，陈婷谈笑风生。 “张导演，陈师弟。” 章紫衣穿著一身素色连衣裙，布料柔软地贴合著年轻的娇躯，勾勒出身材曲线，乌黑亮丽的长髮柔顺地披散香肩，衬著那张小巧精致的脸白皙透亮。 她的眼睛格外美，不加掩饰的野心令她的气场有別於普通女孩。 章紫衣含著笑意，鞠躬问好。 “陈师姐。” “紫衣？” 陈婷有些意外，她是过来人，一眼看出章紫衣走姿怪异。 稍微思忖，嫵媚大眼不由在陈戩身上打转，笑语晏晏道。 “紫衣，来了就一起坐吧，我们正聊著电影的事呢。” 章紫衣温顺坐下，主动斟茶。 陈婷也没拦著，把电影配乐的事告诉陈戩。 “张导，我的想法是，这部电影用“传统元素+电子编曲”的方式製作配乐。” “就像你专辑里那首“遥远的旅途”那样？”张一谋忍不住问。 他来前做过功课，对那首意境悠远的曲子印象深刻。 “一样，也不一样。” 老谋子就是个拍电影的，他懂个球音乐。 陈戩也懒得解释，碰巧咖啡厅有钢琴。 他起身来到钢琴前坐下。 “紫衣，陈先生他……” 陈婷震惊道。 “他不会现场创作吧？” “陈姐姐，陈师弟才华横溢，他很多歌曲都是现场创作的。” 章紫衣甜滋滋，陈婷夸陈戩，比夸她还要令她高兴。 张一谋也不由愕然。 陈戩刚才那句“说了你也不懂”式的打断，他已经很多年没从年轻人那里听到过了。 就在这时，第一声琴音落下。 清晰、透亮，像一滴水珠坠落湖面。 紧接著，音符连绵而起，宛若一场淅淅沥沥的太阳雨忽然洒落。 整个咖啡厅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 一曲结束。 余音繚绕。 短暂静謐后，咖啡厅掌声如潮。 陈戩回到座位坐下。 “先生，你好，那位小姐，给您点了这杯咖啡。” 咖啡杯下压著纸条。 陈戩抽出纸条，章紫衣忍不住倾身瞄了一眼，隨即柳眉蹙拧，醋意嘟囔。 “真不要脸。” 纸上用口红写著一串电话號码和几句直白大胆的邀约。 陈婷不由掩唇娇笑。 陈戩气质出眾，才华横溢，她都忍不住动心。 “陈先生，刚才那首钢琴曲叫什么？实在动人。”陈婷由衷问道。 “雨。” 陈戩將纸条隨意折起，放在一旁。 这首钢琴曲乃是日本纯音乐排名前五的“菊次郎的夏天”。 曲目斩获日本电影学院“最佳电影配乐”奖。 1998年，国际三大没有特別厉害的“配乐”。 陈戩相信“菊次郎的夏天”能够效果奖项。 “雨？” 陈婷红唇重复。 雨，一个多愁善感，充满故事的词。 雨天，象徵著离別，释然，缅怀。 “真是曲如其名。”陈婷不由佩服陈戩的巧思。 通过钢琴模擬雨滴效果，塑造出雨天追忆与生命绽放的意境层次。 更特別是，整首曲目哀而不伤，清新雋永，令人不禁感嘆生命美好。 “张导演，“我的父亲母亲”拍摄地在林场，我会加入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作为环境音，弦乐部分用小提琴与大提琴交织，铺陈情绪，关键段落用口风琴点缀，带出质朴和遥远感……” 张一谋，陈婷面面相覷。 陈戩不屑於解释是对的，解释了他们也听不懂。 即便听不懂，张一谋却非常满意这首曲目。 情感骗不了人，他只是初听，脑海里关於电影想要表达的情感便愈发清晰。 音乐能做到这种程度，陈戩果然名不虚传。 …… “陈师弟！” 章紫衣开心坏了。 就在刚才，陈婷主动加她联繫方式，约她逛街。 章紫衣极其聪慧，陈婷分明是张一谋女人，她成为陈婷座上宾，张一谋也会高看她一眼。 更关键是，陈婷年轻貌美，还是歌舞团出身。 严格来说，条件比她好太多，陈婷却只能委身张一谋。 倒不是张一谋怎样。 张一谋的確有才华，但又老又丑。 陈戩就不一样了，他不仅才华横溢，而且又年轻又帅气。 只能说，雌竞是上帝最伟大的发明！ 章紫衣特庆幸，幸好是陈戩！ 要是张一谋，她或许咬咬牙，也会张开腿。 那样感觉上就太难受了，纯粹利益交换。 “陈师弟，我觉得我好像又行了！” 章紫衣决定主动出击。 她没有天真到，觉得和陈戩睡过后，陈戩就会对她负责。 她只是陈戩的床伴，趁著她现在拥有陈戩，多卖力一些，两人情分也会更多一些。 陈戩没想到章紫衣这样疯。 “你確定没问题？”陈戩观察章紫衣走路姿势，明显不太自然。 “我可以的！” 章紫衣挽著陈戩胳膊，为了证明她没问题，主动踮起脚尖，蹁躚起舞。 没转两圈，章紫衣精致脸蛋浮现狰狞神色。 伤口像是撕裂。 疼痛席来，她再也维持不住舞姿，跌倒进陈戩怀里。 陈戩搂著章紫衣纤细腰枝，后者精致小巧的脸蛋那副不堪鞭笞…… 特別是那双秀气柳眉，蹙拧痛苦的样子，给了陈戩极大的情绪价值。 痛苦才是创作的温床。 陈戩忍不住凑到章紫衣耳旁嘀咕两句。 “陈师弟！” 章紫衣震惊瞪大眼，她还没有试过在公园拍照。 “別怕，我们去颐和园，那边没人。” 陈戩亲亲章紫衣脸颊。 “外面穿风衣，没人会知道的。” 章紫衣粉脸通红，不过隨著陈戩讲述，她莫名其妙心跳加速。 “陈师弟……那……我害羞。” 章紫衣把脑袋埋在陈戩胸膛，极其小声道。 “能……能不能现在家里拍呀，陈师弟，昨天你要拍那套萝莉装，我们拍那个就好了。” “我……”章紫衣红著脸，咬著陈戩耳朵。 “还有……还有那套兔女郎，我……我穿著它爬楼梯就是了。” 章紫衣也不懂陈戩哪有那样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四肢趴地，像是小狗一样爬楼梯，还要穿那种露骨的衣服。 稍微一动，香艷至极。 “好吧。” 陈戩有些遗憾。 章紫衣心里甜丝丝，陈戩没有勉强她…… “陈师弟心里还是爱我的，不捨得我吃苦！” …… “老弟，你还记得成为世界流行天王的梦想吗？” 十一月的第二个周末。 东城。 陈戩为高媛媛置办的房產位於十二楼。 以防高媛媛抓包，陈戩又在十六楼另外置办一处房產，专供他和章紫衣享乐。 只能说，內地第一代大花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优秀！ 章紫衣食髓知味。 花样玩的比陈戩都要疯，而且癮极大。 陈戩和她，將遇良才，棋逢对手，电脑里留下一大堆珍贵音像。 汪疯哭晕在厕所。 陈美心打来电话的时候，陈戩都险些忘了，他好像是个歌手来著。 这真不怪他！ 高媛媛温柔，章紫衣温顺，张彤温婉多情…… 哪个男人来了，也得乐不思蜀啊！ 陈美心来电通知陈戩。 《小李飞刀》项目立项，预计明年3月开机。 整部电视剧投资1200万新台幣，攒局的华视占股45%，內地华亿影视占股25%，香港美心影视占股30%。 “美心影视”旗下演员焦恩俊担任男主“李寻欢”。 女主角贾静雯，萧蔷，分別饰演孙小红，林诗音，內地女演员俞飞鸿饰演“惊鸿仙子”。 陈戩闻言不由振奋，投资比例无所谓，只要进了圈，还怕没肉吃？ “內地华亿的老板王中雷，打听到你在燕京，想约你吃个饭。” 1998年，华亿刚从gg公司转型，靠著投资冯钢泡《没完没了》，姜闻《鬼子来了》进入影视圈。 陈戩没空鸟他们。 “琼谣那边，最近像是收到范小胖將要叛逃的消息，掐断她接戏的渠道，送上门的“小李飞刀”都没要。” 陈美心大小姐脾气。 “她们也太霸道了，签了人又不好好培养，人要走用卖身契恐嚇，这明摆著仗势欺人！” 陈戩並不意外，前世范小胖要不是搭上宝岛製作人贾云的线，这辈子都要淹死在琼谣公司。 相较前世，范小胖和琼谣撕破脸皮，对簿公堂，此世的局面，明显要缓和太多。 “琼谣那边暂时不用管，注意力放在“小李飞刀”上来。” “小李飞刀”相当於试水之作。 剧组门门道道太多，贸然钻进去，赔钱是其次，就怕成为冤大头。 华亿称霸內地娱乐圈，碰到港圈那群老油条，同样栽地头破血流。 掛断陈美心电话。 姚凤群像是知道陈戩开始上朝，电话紧隨其后打进来。 开口第一句。 “阿戩，这个假期怎么样，有没有想念华语歌坛？” “我被酒色所伤，竟已如此憔悴，从今日起，戒酒！” 姚凤群嘴角忍不住疯狂上翘。 “三国演义”在宝岛也很红，他也知道这句话是剧里周瑜的台词。 意气洋洋匯报导。 “阿戩，日本nhk最终让步，同意不改变版权的情况下，缴纳版权费使用“遥远的旅途”。” 缴纳版权的钱比购买版权的钱少。 好消息是，nhk依然愿意付出“专家费”，请陈戩前往日本製作“遥远的旅途”，並登上99年“红白歌会”。 “大概还有两周吧，最迟25號，我们就要前去日本。” “大概待到1月中旬回来，出席香港叱吒风云金曲奖，2月初，宝岛金曲奖。” “另外，有个好消息，新加坡那边，因为你新加波身份的缘故，新加坡金曲奖在奖项上有多倾斜。” 千禧年华语歌坛，涵盖两岸三地，东南亚，新加坡。 新加坡为此，特意於1993年，设立“新加坡金曲奖”，表彰华语歌坛当年卓越歌手。 斩获“新加坡金曲奖”，表明东南亚市场，成为该位歌手自留地。 歷年获奖选手，张学友，王妃，林忆莲。 97年因唱片行业集体抵制，98年恢復，因挤压两年专辑，奖项竞选难度倍增，含金量相应增加，成为98年华语歌坛热门奖项。 郭富城专辑不送宝岛金曲奖，而送新加坡金曲奖参奖，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两周后，陈戩就將前往日本。 三秒前，信誓旦旦戒酒的陈戩，打电话摇来章紫衣。 章紫衣噘著嘴，陈戩视她为床伴，章紫衣却视陈戩为男友。 如胶似漆一个多月，眼看要分別，章紫衣马不停蹄拽著陈戩。 “颐和园，景山公园，之前不敢拍的，抓紧时间一次性拍个够。” 这年代虽没摄像头，颐和园，景山公园却是燕京热门公园。 章紫衣穿著长款风衣，黑面红底高跟鞋，外表看，她这身穿搭冷艷高傲。 然而褪去风衣，空空如也，修长美腿裹著油亮丝袜，楚楚动人模样，我见犹怜。 偶尔远处隱约传来人语，陈戩准备收工，章紫衣脸颊兴奋，姿势愈发大胆。 最刺激的时候，就隔著一道院墙，那边小情侣聊天，这边章紫衣像是小狗趴在地上。 六宫粉黛无顏色，从此君王不早朝。 乐不思蜀啊！ 91 魔镜一號 1998年12月16日，阿美丽卡联合英格丽军奇袭伊克西，作为“海湾战爭”延续，因第一次海湾战爭流亡阿富乾的拉西大叔趁机招兵买马，成为国际社会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 或许拉西大叔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成为东大网民口中的“去犹先锋”。 就在同一天，陈戩飞抵日本途中，因美利坚空袭伊拉克，航班迫降香港。 “肃清者”三支mv，张一某执导“使至塞上”，纯风光写真mv，老谋子手拿把掐。 墨镜王执导“花束般的恋爱”。 1997年，墨镜王凭藉电影“春光乍泄”斩获坎城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成为坎城电影节史上首位获此殊荣的华人导演，声望如日中天。 为杜绝墨镜王磨洋工，陈戩直接“私人定製”…… 他出剧本，限定拍摄地，甚至给出剧本分镜头作为摄影参考。 即便墨镜王龟爬速度，两个月时间也足够他交付作品。 陈戩之所以委託墨镜王，也有著“蹭热度”的心思。 千禧年，內地电影市场逐渐復甦。 华谊碰巧搭上这辆快车，成为內地娱乐圈霸主。 这霸主位置，大小王坐得，他，陈某人，莫非就坐不得？ “花束般的恋爱”，日本纯爱电影天花板，电影一经推出，风靡东亚三国。 藉助墨镜王声望，“肃清者”托底，陈戩绝对相信“花束般的恋爱”会成为经典mv。 有了粉丝基础，无论改编电影，亦或是填充內容拍成电视剧，收益绝不会差。 综上所述，三支mv，陈戩最担忧徐克“红豆”。 徐老怪开篇神作，中间烂尾，结尾拉胯，影迷对此恨之入骨。 陈大官人摆驾香港，头等大事，便是杀到徐克电影工作室，挥著小皮鞭，督促徐老怪加班。 “这画风也太丑了。” “色彩过於浓郁，不太符合我的预期。” “我要的是水墨风，江南烟雨，如诗如画。” 陈戩不懂动画电影，但没吃过猪肉，不代表没见过猪跑。 日本动画强调美型化，头大身小，表情精致，整体色彩柔和，手绘质感，侧重氛围。 欧美动画强调写实，线条粗獷平直，侧重肢体动作和夸张化表情，整体色彩强调光影和空间真实感。 华夏动画脱胎皮影戏，剪纸，起步最早，然而受限於“小孩子把戏”偏见，国內动画类型，形式都落后於欧美，日本。 1997年，徐克监製动画电影“小倩”，电影风格糅杂日本动画和华夏版画风格。 其天马行空的想法，甚至引来日本动画电影之神宫崎骏研学。 那部宫崎骏经典神作“千与千寻”，电影多个场景，设定，都参考，甚至直接搬用徐克“小倩”。 “哦？” 徐克扭头看向陈戩。 眼前的年轻人和他预设中的“华语流行小天王”不太一样。 够直接，也够狂妄。 作为纵横华语影坛，1978年出道之作“金刀情侠”就创下口碑神作，次年电影处女作“蝶变”更是吸引张国柱，米雪加盟，创下当年票房神话的的大佬。 徐克在电影作品上，素来一言九鼎，从没人敢置喙他的审美。 而现在，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大言不惭说他“审美差”。 徐克不知应该先笑，还是应该先气。 本著“乙方”原则，徐克翘起二郎腿，从容不迫点燃一根烟，砸吧一口烟，指著电脑屏幕。 “画风丑？你倒是说说，什么样的画风才是美。” “我是甲方。” 未免徐老怪动手打人，陈戩强调一遍甲方身份，这才指著电脑屏幕人物建模。 “身形比例不协调，日本动画头大身小，强调大眼睛，夸张性表情，这是岛国环境下的特定產物。” 陈戩前世看过一个理论，大意岛国环境下，人形比例失衡，特高或者要特矮。 日本就属於“特矮”，基於此，日本动画人物比例头大身小，合乎情理。 另外，日本一直有“建前”文化。 所谓“建前”，就是“集体文化”。 日本人为了合群，会用夸张性表情，亦或姿体语言附和对方。 “华夏地大物博，动画人物比例匀称，比如上美的“大闹天空”里的孙悟空，身形修长灵活，二郎神魁梧高大，整体面部威风凛凛，不会有过於夸张的表情和眼睛特写。” 陈戩敲下空格键。 “这里，包括这里，人物头身比例3比1，这里，眼神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这里，色彩过於浓郁。” “浓郁的色彩对比固然能烘托场景，使整体画面效果唯美奇幻，但有个前提……” “题材！” 陈戩滑鼠点击屏幕。 徐克不愧是徐老怪。 1998年，大多数人还停留在传呼机时代。 徐克的电影工作室就开始用“三维建模”软体製作动画电影。 包括那部华语影坛特效天花板“蜀山传”，香港本土特效公司製作，质量丝毫不输欧美。 “仙侠，志怪，奇幻题材，使用浓郁色彩没问题，但这部“相思”是国风题材。” “国风，青花瓷听说过吗？淡雅，清新，雋永，浓郁色彩太俗。” 陈戩噼里叭啦一通讲完，抬腕看一眼手錶。 “差不多就这些，具体修改意见，剧本分镜头，我会通过传真发过来，我赶飞机，今儿就差不多到这。” 陈戩来的快，去的更快。 “这年轻人……” 合伙人偷瞄一眼徐克表情，不由脸皮抽搐。 “他说的並非全无道理。” 徐克將烟杆掐灭，身旁人去位空，那劈头盖脑的…… 讲真，要不是陈戩言之有理，徐克都怀疑他存心找茬。 “年轻人毕竟气盛，嘴巴不饶人，不过他这趟来，除了找茬，更多的还是表示感谢。” 合伙人乐呵呵打圆场，徐克的臭脾气，撂挑子也不是干不出来。 “我还没有那样小肚鸡肠。” 徐克起身。 工作室工位都空空荡荡，徐克吆喝一声。 “小的们，上工了，刚才那位“甲方爸爸”的话，都听见了吧？” “建模组，把现存的所有人物比例，全部推翻重做。” “那位甲方爸爸，要的不是三头身，铜铃眼，他要的是华夏人的修长灵秀，是眉目传情。” “色彩组，把饱和度，对比度，通通打回去重做，找宋画，那位甲方爸爸要的是“雨过天青云破处”那种淡，是“烟笼寒水月笼沙”那种朦。” “原画，分镜，全部打回去重做，那位小爷……” 徐克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不知道是无奈还是自嘲的弧度。 “陈甲方，他一个唱歌的，都敢给我们分镜头参考，要拿不出一点新玩意，咱们还有什么脸面在影坛混。” “这是动真格了。”合伙人不由笑。 陈戩那番挑刺，刺痛这位大佬骄傲的心灵，可以预见，就下来有番热闹瞧。 …… 1998年12月18日。 航班逗留香港十七个小时后，终于于18日下午三点落地东京。 12月的东京，正值秋冬交替，温度低至3°。 东京机场，陈戩摘掉墨镜，口罩。 作为动作电影经典拍摄地，陈戩特地拒绝nhk电视台安排的接机人员，搭乘电车前往涩谷区。 很可惜，电车上没有碰到眼镜男，也没有时停。 不过日本妹纸果然精致，高中生都是武装到牙齿。 路过涩谷区十字路口时，一辆黑色的厢式货车引起陈戩注意。 货车长约5米，货厢改编成玻璃外面。 涩谷区行人如织，厢式货车靠边停靠。 陈戩溜达到货车身旁，货车灵性的摇晃起来。 “魔镜一號。” 陈戩在货厢处发现標识。 “呲拉。” 一个染著黄毛，穿著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拉开车门，朝著陈戩这边张望两眼。 “那个……不好意思！” “？” 陈戩环顾一圈，指著自己：“我？” “那边的小哥，长得挺帅啊，正好里面在拍片子，有没有兴趣做个兼职？” 黄毛指著货厢。 陈戩溜达到后车门。 黄毛挡住车门缝隙，不过顺著缝隙，陈戩大致看清货厢布置。 就是一个微型剧组。 “单面玻璃？”陈戩脸色一黑。 只见车厢內，一位女演员正双膝跪地趴在玻璃前，姿態投入。 他刚在外面扒玻璃看，岂不是被女主角尽收眼底？ “因为你，这部戏的女主角提前杀青了。” 黄毛挠了挠头，有点无奈地解释。 “摄影时长不够，有没有兴趣充场滋男。” 黄毛上下打量眼前的小子，蜂腰猿背，体型修长，脸也足够帅气，不然女演员也不会隔著玻璃就提前杀青。 “不露脸，大约五分钟，6万日元。” 陈戩按照匯率换算，大概3500人民幣，一分钟700块钱。 “我只是看看。”陈戩格外瞄一眼女演员，差评。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 黄毛一脸惋惜，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来。 “我们是巴比伦会社的。隶属业內顶尖公司alice japan旗下，最近非常火的小泽圆，就是我们会社新推出的写真艺人。” 黄毛诚恳建议：“你要是有兴趣拍写真，请一定要打电话联繫我。” 噠咩。 陈戩以极大毅力遏制危险想法。 …… nhk总部。 陈戩拨通接待人电话。 大约三分钟后，一位穿著得体西装、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小跑著出现，在陈戩面前站定，恭敬地欠身。 “陈先生，劳您远道而来，实在不胜惶恐。鄙人是松本武隆，目前在nhk担任《日本人的旅途》节目的助监督。” 助监督，也就是副导演。 两人走进电梯，松本武隆微微侧身，保持谦逊的姿態。 “陈先生，关於《遥远的旅途》这首曲目的录製，有任何需求，都请您务必隨时吩咐，我们会全力配合。” “松本先生，这次录製我准备採用编钟。” “编钟……是指贵国春秋战国时期的天子礼乐——编钟吗？”松本武隆確认道。 “没错。” 陈戩点头，进一步解释。 “编钟，华夏古代青铜打击乐器，兴起於周代，盛行於春秋战国至秦汉时期。” “遥远的旅途整体是大调……” 陈戩隨手按下电梯按钮。 “すみません！少々お待ちください！（不好意思！请稍等一下！）” 一只白嫩小手及时伸入电梯门缝，挡住了门。 旋后，一位留著齐肩短髮，脸蛋圆润如满月，气质沉静优雅的少女略带喘息地躬身致歉，快步走进电梯。 “松隆子！”陈戩略带惊讶的出声。 92 红白歌会神级场面 松隆子，出生於1977年，“昭和时代”尾期，日本经济大萧条，世称“末日”。 松隆子便是那道“末日余暉”，作为“日娱真千金”，松隆子凭藉温柔治癒的笑容，温婉优雅的淑女气质，成为全日本的白月光。 “欸？” 松隆子表情疑惑的抬头。 她很確信，她和眼前这位先生素未谋面过。 但良好的教养让她立刻收敛了讶色，微微欠身，声音温软。 “阿里嘎多。” “阿里嘎多。” 陈戩顺嘴问道。 “松隆子小姐也是来参加红白歌会录製吗？恭喜，“梦的点滴”非常动听。” “欸？” 松隆子白嫩小手惊讶的捂住嘴。 “梦的点滴”的確是她的作品。 但因是她独立创作的第一首歌，並不自信的松隆子將其压在箱底，就连最亲近的妈妈都不知道。 “承蒙夸奖，实在不敢当……今后我会更加努力学习！” 出生於歌舞伎世家的松隆子，下意识將眼前这位先生当成覡男。 松隆子再次躬身，言辞谦逊。 “覡男大人，隆子此次是受邀参与司仪选拔。” “覡男？” 陈戩闻言不禁莞尔，覡男就是巫女性转版。 这是把他当成神棍了！ 陈戩望著眼前不言苟笑的松隆子，忍不住捉弄她。 装模作样掐指算了两下，表情沉重。 “司仪吗？松隆子小姐確实在1996年担任过红白歌会司仪，只是，此次的运势流转似乎稍有阻滯，那个位置……恐怕难以如愿。” “欸？这样子的嘛，谢谢覡男大人，即便不能如愿，能参与竞选，隆子就很知足了。” 松隆子眼神里好奇多於失落。 因为家庭缘故，每年她都有机会接触巫祝，眼前这位覡男大人科仪虽然有些奇特，但的確灵验。 陈戩强忍住笑，松隆子这幅迷糊表情太搞笑了。 电梯停靠，外面的职员抱著一大摞文件，跌跌撞撞挤进来。 “小心。” 松隆子上前半步，搀扶住文件堆，温柔询问电梯楼层。 陈戩朝著电梯內侧让让，转身朝向松本武隆。 “遥远的旅途具有雅颂之声，意境幽怨，兼具东方哲思与恢宏敘事特点。” “编钟音色浑厚圆润，用来做主体音色在合適不过。” “与之適配的乐器，应有尺八，古箏，琵琶，大鼓，大摖……” 陈戩简要解释著这些乐器的源流与特点。 尺八，也就是洞簫变种，华夏唐代古乐器，日本坚真和尚东渡，將尺八引进日本，成为日本备受推崇的古典乐器，华夏反而失传。 大摖，也就是铜鈸，黄眉老怪镇压孙悟空的法宝就是金鈸。 电梯再次运行，松隆子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却不自觉地被陈戩条理清晰、充满画面感的敘述吸引。 “遥远的旅途”整体舞台效果，陈戩借鑑湖北编钟乐团在东京三得利音乐的演出。 拢共分为三个阶段。 受限场地，陈戩简单介绍。 “整体录製，分为远古序章，步履山川，天地共鸣，归途迴响四个阶段。” “远古序章，舞檯灯光微亮，聚焦於编钟，由尺八独奏引入，添以编钟中最为低沉的一两枚甬钟合奏，古箏以泛音点缀。” “步履山川，灯光渐亮，身穿传统服饰的乐手依次入场，编钟奏响主旋律，琵琶滚奏，笙连续吹奏长音，辅底和声，大鼓，尺八，古箏混音，描绘旅途中的见闻与思绪。” “红白歌会”起於1951年，至今办了37届。 作为日本春晚，收视率高达98.7%，歷届红白歌会，或多或少都会出现“神级场面”，成为日本演艺圈传说。 1998年，“红白歌会”神级场面当属木村括哉率领samp组合演唱“夜空”，木村括哉因此风靡东亚三国，成为顶级“亚洲神顏”。 这时期的木村括哉有多牛逼呢？ “昭和女神”，工藤静香，松隆子都拜倒在他牛仔裤下！ 这份荣光，陈戩不会让木村括哉独享！ “遥远的旅途”，就是陈戩策划的“神级场面”。 他將成为日本红白歌会，第一位弹奏华夏古典乐器，並封神的华语音乐人。 电梯到站，松本武隆不由快步上前，弯腰拦住电梯门。 “天地共鸣……” 陈戩並未客气，大步向前，侧头讲述道。 “全场灯光通明，所有乐器准备合奏，这是全曲力量的爆发点，编钟和盘罄齐奏，所有弹拨乐器辅以密切的扫弦，营造狂风暴雨前的狂乱，大鼓混合铜鈸的撞击声，像是雷霆劈裂天空，笙的古老浑厚音色填充旋律空白，形成“八音合奏”的恢宏场面。” “陈先生……” 松本武隆不由加快脚步，追赶陈戩身影。 作为“遥远的旅途”副监督，他负责的正是纪录片音乐部分。 光是听陈戩描绘现场，就不由令人热血沸腾。 八音合奏，眾音齐鸣，那將是怎样恢宏的场面！ 更令松本武隆意外的是…… 陈戩竟能將舞台设计描绘出来。 “没有那样多乐师吗？” 陈戩考虑到乐器筹备的实际问题，设身处地道。 “尺八倒是不稀奇，大鼓，铜鈸，编罄，琵琶，古箏……都是华夏传统乐器，日本这边没有倒不意外，如有必要，我这边能帮著从国內请。” “陈先生……” 松本武隆赶忙恭敬地九十度鞠躬。 “大鼓，铜鈸，编罄，琵琶，古箏，確实是非常特殊的乐器，但请您务必放心。节目组將竭尽全力满足陈先生的一切需求！” “那？” “陈先生……” 松本武隆再次躬身。 “您远道而来，想必舟车劳顿，请先用我们准备的餐点稍事休息，好好睡一晚，明天再详谈工作如何？” “时间紧，任务重，休息就不用……” 陈戩眼神意外，松隆子一路尾隨过来，一脸好奇注视著他。 “直接开始工作吧！” 陈戩將一切要求告知松本武隆！ 松本武隆恭敬应下。 “松本先生，工作室应该就是那间房吧，稍后我自己过去就行。” 松本武隆告退，作为遍地卷狗的日本职场，松本武隆都想说…… 你也太卷了！ “松隆子小姐难道还想占卜吗？” “欸！不，不要，要是过多知道未来，那样现在就会失去意义，同时也將失去努力的勇气。” 松隆子连忙摇头，她对未来丝毫不感兴趣，相比未来，更重要的是现在。 “哦？”陈戩饶有兴致道。 “如果是那位木村先生未来的妻子会是谁，这件事呢？” “欸！覡男大人，这也是能占卜的吗？” 松隆子白嫩小手惊讶捂住嘴。 知道“梦的点滴”这首歌已属不可思议，竟还知道她暗恋木村括哉。 这件事別说最亲近妈妈的不知道，就连她本人，有时候都不愿深想。 “心诚则灵，只要真心祈祷，自然能知道。” 陈戩维持著神秘语调，內心却在偷笑，果真是被保护得太好的世家千金，单纯又好骗。 “覡男大人……” 松隆子一脸纠结，她偷听陈戩讲述“遥远的旅途”，被其吸引，一路尾隨过来。 “松隆子小姐，那位木村先生的妻子，並非出身歌舞伎世家。” “不是我！” 松隆子表情慌乱之余，脱口而出。 “覡男先生，我没有虔诚祈祷，也能占卜吗？” “你的心告诉我，你想知道答案。” “我没……”松隆子小声辩解，旋后忍不住道。 “那……会是工藤小姐吗？” “那位木村先生和工藤小姐也不会幸福。” “欸？” “松隆子小姐，你的丈夫將会是一位资深音乐人，你们將在一场音乐相关的活动相识，你的心告诉我，你会晚婚。” “欸？覡男先生，连结婚时间都能占卜出来吗？” “如果您想知道，一切皆可成为占卜的对象。” 陈戩强忍住笑，指著松隆子脖颈上的项炼。 “松隆子小姐，作为占卜的代价，你要將它送给我。” “覡男大人，这个项炼吗？” 松隆子捏著垂在锁骨间的项炼坠子，一脸纠结。 项炼乃是母亲赠予的成人礼，她几乎从不离身。 “命运选中的占卜代价，如不遵循命运指引，恐將灾厄引向令母。” 松隆子眼神惊讶。 陈戩接二连三占卜，非常灵验，现在更是占卜出赠送项炼之人乃是她的母亲。 松隆子咬了咬下唇，小心地解开项炼，双手捧著，递到陈戩面前，眼巴巴地望著他。 “覡男大人，请一定要妥善保管这条项炼。” “松隆子小姐，所有占卜的代价，都能用命运的馈赠抵消。” 陈戩將项炼缠绕手腕，强忍住笑，神棍道。 “覡男大人，也就是说，如果我能斩获荣誉，就能用奖盃换回项炼吗？” 松隆子惊喜出声。 “理论上可以。” 陈戩格外强调。 “这条项炼对於松隆子小姐意义非凡，与之等偿的荣誉，也因此不凡。” “如此，这条项炼我就暂行保管。” 陈戩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这样吧，你留个电话，要换取项炼的时候联繫我。” “欸？” 松隆子惊奇地眨眨眼，神秘强大的覡男大人也使用手机？ “所有命运的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標好了价格。” “占卜命运亦是如此。” 陈戩晃了晃手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身为现世之人，理当遵循现世之道。” 松隆子不由点点头。 她的家族传承数百年，同样需要顺应时代，这番说辞，意外地符合她的认知。 “覡男大人，我的电话號码是……” 松隆子报出电话號码，陈戩拨通。 “覡男大人，我是松隆子。” 松隆子不由齜著白牙笑。 “松隆子小姐，我是陈戩。” “陈戩……先生？” “来自神秘古老华夏的覡男大人！” “摊师。”陈戩实在没憋住笑，咧著牙纠正道。 “源自华夏先秦时代，古楚国祭祀的法脉。” 93 工藤静香也要占卜？ 先秦，古楚国，法脉…… 松隆子步入“红白歌会”节目组后台，心里依然惊嘆覡男…… 摊师大师的神奇！ 据摊师大人介绍，他这支法脉仍保留著传承一千多年的摊师面具，佩戴摊师面具，摊师將能勘破命运的迷雾，不过代价惊人。 “我的师父，活了86岁，就因为戴上摊师面具占卜，当天就辞世了！” “松隆子小姐，好久不见，怎么不见你那个僕人跟屁虫？” 工藤静香摇晃著进来。 作为日本娱乐圈有口皆碑的恶女，面对出身名门、气质贤淑温婉的松隆子，工藤静香总有种莫名的较量心態。 “工藤小姐。” 松隆子微微蹙眉，工藤静香毫不掩饰对她的憎恶，但良好的教养让她保持微笑，微微欠身，温和回道。 “里沙是我的搭档。” “搭档么？” 工藤静香不置可否努努嘴，抢在松隆子之前坐在化妆镜前。 “松隆子小姐，抱歉呀，认错了。” “不过像松隆子小姐这样的富家千金，身边应该从不缺僕人，跟屁虫，或者男生之类的吧。” “静香小姐，里沙她不是僕人，也不是跟屁虫。” 松隆子依然温和道。 “请你不要这样詆毁我的朋友。” “那么，木村先生属於松隆子小姐的朋友……” 工藤静香猛地转身，眼神恶狠狠，表情却是笑容不变，漫不经心地追问。 “还是男朋友呢！” “工藤小姐，我和木村先生的关係，並不需要向你解释。” 松隆子想到摊师大人的占卜，温和道。 “而且我认为，工藤小姐也没有任何立场质问。” “是么？哎呀，真对不起呢。” 工藤静香努努嘴。 “松隆子小姐生气了？斯密马赛，静香冒昧了。” 工藤静香站起身，摸索著取出脖颈系戴的钻石项炼，漫不经心地道。 “很抱歉，松隆子小姐，这是木村先生昨晚送我的礼物。” “松隆子小姐这样聪慧，应该不会辱没松本家的门楣吧？” “工藤静香！” 松隆子攥紧拳头。 良好的教养让她说不出过分的话。 但工藤静香不该侮辱“松本氏”。 “就算你抢走木村先生，你们也不会幸福。” “抢走？” 工藤静香噗嗤笑出声，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 “松隆子小姐，我有必要纠正，木村先生，从始至终，都是我的。” “哪怕一分一秒一刻，他都从未属於过你，何来抢走。” “要说抢走，也是温婉优雅，教养极好的松本家千金大小姐松隆子阁下想要从我这里抢走。” 工藤静香抬起下巴，轻蔑地朝著松隆子挑眉。 “我与木村先生的幸福，就不劳松隆子小姐费心了。” “工藤静香！” 松隆子胸膛剧烈起伏，她毕竟才21岁，面对情敌这样直白的羞辱和挑衅面，没有歇斯底里撕破脸，就已经是她最后的教养了。 “摊师大人占卜过，你和木村先生不会幸福的。” “摊师？” 工藤静香志得意满的脸上掠过错愕。 “来自古老神秘的华夏先秦时代，古楚国祭祀的法脉，摊师大人占卜过，你和木村先生不会幸福。” 作为日娱著名学渣，工藤静香自动忽略那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话，用最阴阳怪气的话，给予情敌最致命的攻击。 “松隆子小姐，像你这样的富贵千金，也会因为嫉妒做出这样恶毒的诅咒？” “阿里嘎多，感谢松隆子小姐。” 工藤静香掌心合十，表面诚恳，实则阴阳怪气。 “令我这等卑微之人知道，原来声名显赫的松本家千金，在爱情面前，也只能像个失败者一样无能狂怒。” “工藤静香……” 松隆子眼眶微红，工藤静香在她神经线上反覆蹦迪。 “你跟我来！” 又气又恼，却因为良好的修养不能痛快发飆的松隆子，一把抓住工藤静香，拽著她朝外面走。 工藤静香吃痛，奋力挣扎。 “松隆子小姐，静香小姐……” 化妆师神情意外。 “由纪老师……” 工藤静香要瞬间变脸，亲昵靠拢松隆子，內向害羞道。 “松隆子小姐想要分享一些惊喜给我。” “那你们快去快回。” 一离开化妆间区域，工藤静香立刻甩开手。 “松隆子小姐，请放手！” 松隆子不语，一味拖拽著工藤静香，直至陈戩开门，一脸意外地道。 “你们这是？” “摊师大师，请为工藤小姐占卜，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松隆子深深鞠躬。 “占卜？” 陈戩眼神掠过松隆子微红的眼眶，旋后凝视工藤静香。 作为日娱著名的恶女，工藤静香的黑歷史罄竹难书。 “松隆子小姐，你確定要付出代价，为工藤静香占卜吗？” “摊师大人，我確定。” 松隆子用最温和的语气，说著最狠的话。 “哪怕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松隆子小姐，请放手！” 工藤静香奋力挣扎，她才没有心情陪著松隆子胡闹。 “工藤静香，你的珠宝店將於2000年，因木村括哉在演唱会上公布你二人恋情闭店。” 陈戩掐著手指，不断占卜。 “你將因木村括哉，连续十二年成为全日本最討厌的女艺人。” “你的演艺事业將因此毁於一旦。” “你和木村括哉將会生育两个女儿，大女儿木村心美，二女儿木村光希。” 工藤静香如遭雷击。 她的珠宝店还在构想之中，这个源自童年的梦想，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她和木村括哉缠绵悱惻之时，木村括哉的確深情承诺她，將会在演唱会上公布她的存在。 乃至，郎情妾意之时，两人畅想未来，给未来的孩子取名，这种情侣之间的甜蜜小事，也是常有之事。 木村心美，木村光希…… 这两个名字源自工藤静香小时后看过的一本漫画。 她確信，除了木村括哉，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两个名字的存在。 “你和木村括哉，不会幸福终老。” 陈戩残忍断言。 “工藤静香……” 松隆子不由抿唇，工藤静香脸色煞白，惶恐，惊惧，伤心交织。 短暂之后，工藤静香眼神恶狠狠，掠过陈戩脸庞，骄傲，固执，又轻蔑的注视松隆子。 “松隆子小姐，你得偿所愿了。我相信他说的所有。” 顿了顿。工藤静香嘴角扯出一个无所谓的、挑衅的弧度。 “那又怎样，珠宝店关闭就关闭吧，反正我的梦想只是开一家珠宝店，而不是开一辈子珠宝店。” “演艺事业毁了就毁了吧，能成为全日本女人最討厌，最嫉妒的女人，我只会因此高兴。” “不会幸福终老，哪怕只能幸福一刻一秒，也值得我奋不顾身。” “松隆子小姐，摊师大人，感谢你们。” “因为你们，我更坚定要和木村先生在一起的决心。” “摊师大师，如不嫌弃，希望届时您能出席我和木村先生的婚礼。” 工藤静香径直离去。 陈戩耸耸肩，他並不意外工藤静香这番话。 这对恋人简直有毒，全世界都反对的时候，他们奋不顾身相爱。 全世界都祝福的时候，他们又轰轰烈烈闹离婚。 简直把粉丝当日本人整！ “松隆子小姐？” 陈戩望著眼前脸色呆滯的松隆子。 工藤静香那番话，对她的刺激很大。 “摊师先生……” 松隆子忍不住询问。 “我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 “太过苛责自己的人，不配拥有幸福。” “松隆子小姐，比起因为工藤静香这件事感到愧疚，你更应该担心的是泄露未来而要承担的代价。” “摊师大师，我不会逃避代价。” 松隆子深深鞠躬。 陈戩连续预言工藤静香未来之时。 此时此刻，松隆子心中，早將他当做“巫祝”一样尊敬。 陈戩不由揉揉下巴。 日本这边盛行邪教，尤其松隆子这种出生於古老家族的人，更是格外迷信。 “松隆子小姐有男朋友吗？”陈戩问。 “欸？” 松隆子一脸错愕，旋后，小心翼翼地问。 “摊师大人，我……我不能谈恋爱的吗？” “那倒也不是。” 陈戩神棍道。 “根据等价代偿，占卜他人感情，占卜者將因为和命中注定之人错过。” “松隆子小姐作为占卜祈求方，命定之人相应会有影响。” 陈戩停顿了一下，看著松隆子骤然紧张起来的神情，无所谓地摆摆手。 “也不用太担心，毕竟我才是占卜之人。” “摊师大人，你……你会因此和名中註定之人错过吗？” 松隆子顿时慌神，她没有想到占卜的等价代偿会落在陈戩身上。 “理论上来说是。” 陈戩神棍道。 “但也並非没有解决之法，通过缔结假的姻缘关係，或许有万中之一的机会骗过命运。” “缔结假的姻缘关係？” 松隆子固然天真，但也绝非傻白甜。 不禁疑惑真实性，然而陈戩接二连三占卜准確，由不得她不信。 短暂犹豫过后，巨大愧疚感占了上风。 松隆子深吸一口气，深深鞠躬。 “摊师大人，请和我缔结姻缘关係吧！” 84 我將在东京再造大唐盛世 松隆子90度鞠躬，腰身弯成一道柔美的弧线，和所有日娱电视剧里，女主鼓足勇气，大胆告白那样，热切而又果决。 “摊师大人，因为隆子任性的原因，造成摊师大人不必要的困扰，为了表达隆子的歉意……” 她稍作停顿，指尖轻轻捏住袖口。 “摊师大人，请和隆子交往吧！” 陈戩瞬间麻瓜。 口嗨哥遇到真实姐，早知道就不学童景城瞎诌诌。 一时骑虎难下，陈戩急中生智，借著玩笑口吻。 “松隆子小姐，在日本，女生向男生告白，不是都会有情书，巧克力之类的吗？” “摊师大人……隆子……” 松隆子一脸歉意，因为她的任性，摊师大人极有可能错失命定的姻缘。 事情太过突然，急於补救的她，根本来不及准备告白礼物，乃至告白时间，都並非情人节。 这在日本，是极其恶劣的行为。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斯密马赛！” 松隆子双手交叠胸前，更诚恳的鞠躬，圆润如满月的脸蛋满是认真。 “摊师大人，都是隆子准备不周，总之，请摊师大人相信，隆子一定会负起责任。” “欸？” 陈戩忍不住道。 “刚才那句话，其实是玩笑话来著，隆子小姐不用这样较真。” “摊师大人，隆子不会逃避责任。” ？？？ 口嗨怪陈戩拳头抵著嘴装模作样咳嗽两声，板著脸嚇唬道。 “隆子小姐或许有所误解。” “命运无处不在，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即使是缔结假的姻缘，想要欺骗过命运……” 陈戩停顿了一下，看著松隆子骤然纠结的神情，拼命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缔结假姻缘的双方，也必须像真情侣那样相处。” “我想，隆子小姐也不想那样吧？” “这件事，就让我独自承受吧。” 陈戩一脸悲切，大义凛然道。 “自继承法脉那天，我就做好了孤独终老，失去一切的准备。” “只是恰巧，今日应验在姻缘之上，此乃命运对於僭越之人的惩戒，隆子小姐无需掛怀。” “摊师大人……” 出生於百年古老家族的松隆子，更懂得陈戩话语背后的沉重。 不识人间险恶的富家千金，通常都会犯同一种错误…… 同情心泛滥！ 口嗨哥陈戩生怕真实姐过度迪化，无所谓地摆摆手，打断松隆子，悲天怜人道。 “隆子小姐，不必再说了，我决心独自承受僭越命运所带来的等价带偿。” 关门前，陈戩脑抽，非要装一把日系暖男，俯身温柔笑道。 “命运会眷顾温柔善良的隆子小姐，请带著我这份，就这样幸福的生活吧。” 一道门，隔绝松隆子视线。 “摊师……” 松隆子顿住抬手动作，一脸纠结。 出生於传承几百年歌舞伎家族的她，从小就接受“新娘学校”培训。 虽是“新娘学校”，但並非纯粹为嫁人做准备，涵盖茶道，社交礼仪，茶花，烹飪…… 松隆子相较“新娘学校”同学，同时还要接受“歌舞伎”训练。 就学后，又增添课业。 她的童年，少年，都在这种暗无天日的课业中度过。 16岁时，松隆子徵得父亲同意，加入日本“松本流”舞蹈派別，顺利进入娱乐圈。 无穷无尽的工作铺天盖地压来，松隆子却甘之如飴。 相较繁忙的工作，她对繁重的课业更深恶痛绝。 简而言之，松隆子是个纯粹的感情白纸。 哪怕对木村括哉的好感，也仅是少女幕艾，加上电视剧营造的“浪漫”氛围，周围人又多期盼著两人能从荧幕情侣走进现实，松隆子这才懵懂动心。 这份懵懂情丝，因为工藤静香的强势爭抢，消散於松隆子心扉。 松隆子秉性善良，陈戩这番胡诌诌，在巨大愧疚感加持下，松隆子不由拷问自己。 “自己真能尽职尽责做好一位女朋友应尽的职责和本分吗？” “松隆子，你带来的麻烦，难道就撒手不管，任由摊师大人独立承担责任吗？” 松隆子一脸纠结。 一方面，她对於“情侣相处”感到陌生，更何况她和摊师大人，不过才认识几个小时。 另一方面，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诲，“松本家”传承百年的家誉，包括她个人对於自我的要求，都不允许她逃避责任，成为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回到“红白歌会”后台。 本届“红白歌会”司仪选举，果真如摊师大人所言，她意外落选。 松隆子不由恐惧。 她因占卜，得知未来，又因得知未来，才会恼怒之下拖拽工藤静香占卜，因工藤静香占卜，才会良心难安，魂不守舍，致使应聘发挥失常，失去“司仪”资格。 因果循环，因即果，果即因。 同时，竞选“司仪”失败，松隆子心中的愧疚感更深。 摊师大人的占卜既然应验。 僭越命运的等偿代价同样也会应验！ 她因为嫉妒，害得摊师大人失去命定的姻缘。 “松隆子啊，你还在犹豫什么，假扮真情侣，应该就像演电视剧那样吧，更何况，摊师大人因为你，才会蒙受这种厄运。” 松隆子纠结的神情渐渐坚定。 …… “好险。” 陈戩背靠著门，忍不周抽自己两个耳光。 明知道日娱女明星抽象，非嘴贱瞎撩。 幸亏松隆子原生家庭幸福，性情稳重。 搁中森明菜，他这样不负责的瞎撩，中森明菜分分钟自残给他看！ nhk诚意满满。 工作室宽敞明亮，尤其靠窗那一边，俯瞰涩谷区繁华都市。 陈戩站在窗户前，对照电影“杀戮都市”，还真找到几处熟悉的街景。 话说“杀戮都市”平均每秒死三百岛国人，按照岛国最新人口统计，大概撑不过半个月。 “陈先生……” 吉田漾推门进来，脸上带著一贯的温和笑容。 台北回来，他一直关注著“遥远的旅途”最新进展。 “nhk”最终放弃购买著作权，缴纳“版权费”的决策，就有他在其中活动的缘故。 作为纯粹音乐人，吉田漾一直秉承“音乐无国界”信念。 此次，能和陈戩合作，这是他梦寐以求之事。 “吉田君。” 陈戩神情意外。 “听闻陈先生將用古典乐器合奏“遥远的旅途”，在下不禁心生嚮往，冒昧打扰，还望陈先生海涵。” 陈戩笑著摆摆手。 “吉田君来的正好，演出规模宏大，有一些事……” 门外传来敲门声。 “失礼一下。” 陈戩走到门前，门开处，松隆子那张圆润如月盘的温润脸蛋映入眼帘。 “摊师……” 松隆子抿住嘴唇，屋內有其他人，她下意识鞠躬道。 “摊师大人，隆子冒昧打扰。” “算不上冒昧。” 陈戩礼貌问。 “隆子小姐要进来么，我们正在討论红白歌会演出的事。” “欸？可以吗？” 松隆子小声道。 “那隆子就冒昧打扰了！” 弯腰脱下鞋袜，脚步碎紧进屋。 屋內有客人，松隆子优雅见礼。 吉田漾对这位“全日本的白月光”自不陌生，不由惊讶松隆子为何会和陈戩这样熟悉。 松隆子不太懂“真情侣”如何相处。 但她决心和摊师大人共同担起责任。 模仿记忆中母亲接待父亲客人那样，找来茶具表演茶道。 “陈先生……”吉田漾神情愕然。 松隆子这番姿態，分明就是妻子接待丈夫的客人，並且是庄重，肃然的贵族做派。 吉田漾祖传“平民”，哪经歷过贵族那套，顿时屁股压著脚后跟，腰背笔直，姿態拘谨。 陈戩也很懵。 松隆子茶道技艺精湛，行云流水，看她表演茶艺，简直是一种灵魂和视觉的双重享受。 更何况，日本女人对待丈夫的態度与敬重，简直甩东亚其余两国八条街。 松隆子斟茶结束，优雅告退，整理起工作室。 陈戩也不太懂松隆子脑迴路，他刚进来，工作室乾净整洁。 然而否管乱不乱，松隆子我行我素整理，像是有一套“內仪”流程。 “陈先生……” 吉田漾佩服地五体投地。 据他了解，陈戩踏足日本仅六个小时，却能俘获松隆子芳心，简直撩妹仙人！ 陈戩秒懂吉田漾言外之意，不由解释道。 “吉田君误会了，我与松隆子小姐……” 话音未落，门外又传来轻响，工作人员送来餐盒。 “阿里嘎多，陈君的饮食请交给我来关照就好。” 工作人员懵逼地递过餐盒。 松隆子拎著餐盒，优雅道谢后轻轻掩门，缓缓走到陈戩身边，关心道。 “餐盒放久了会凉，您要先用一点吗？” 陈戩实在摸不透松隆子意欲何为，不禁摇摇头。 “失礼了。” 松隆子立刻歉然躬身，默默退走，倒是不整理房间了，开始和餐盒较劲。 “我和松隆子小姐只是朋友关係。” 陈戩理不直，气不壮，吉田漾敢信，他都不敢说。 索性不解释，说起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