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算命后,自称玄学天才的假千金急了》 第1章 发现了她的秘密 我是被调换身份的豪门真千金。 却意外被玄学大佬收养,习得一身风水算命的本领。 十八岁那年,我被豪门父母找回。 回家后,我发现被父母错认的假千金竟然也懂玄学之术。 做房地產的张总找我求算项目是否顺利,我掐指一算,算出“张总的项目必遭雷击”的卦象。 我话还没说出口,假千金已经捂住嘴惊呼:“张叔叔!您千万別签合同,三天內必有天灾!” 三天后暴雨倾盆,工地的塔吊被雷劈断,砸死了人,好在张总没有签合同,不然定会亏的血本无归。? 沈灵云一算成名,成了北城豪门圈里的活神仙。 而无论我算出什么,她都会先我一步说出结果,还和我预测得一模一样。 后来,沈灵云被称为天才玄学少女。 不少商界大佬豪掷千金只为见她一面,地產王老五排队送翡翠,顶流明星连夜上门求改运,就连黑帮大佬都捧著生辰八字来问怎么规避仇家。 而我却被沈灵云明里暗里阴阳是学人精。 “姐姐你要是实在不会算,也別勉强自己,还是別学我啦。”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斥责声便劈头盖脸的砸过来。 “苏锦惜!灵云好心提醒你,你倒得寸进尺了?”父亲沉下脸,满眼不耐。 母亲跟著嘆气:“刚回来就不安分,非要学灵云摆弄这些,你哪有这个本事?” 哥哥更是冷笑:“学也学不像,净会丟人!赶紧闭嘴吧,別碍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他们围著沈灵云嘘寒问暖,仿佛她受了天大委屈。 而我不仅被家人针对,生活也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沈灵云帮女星化解丑闻后,我的照片就被 p成不雅照发遍全网。? 沈灵云替黑帮大佬规避仇家,我走在路上却莫名其妙被醉汉追著打断了手臂。? 后来,沈灵云替一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逆天改命,他的病好了。 我却开始咳血,全身的关节像是被无数只虫啃咬般钻心的疼,大夏天裹著被还发抖。 医生查不出病因,只说是怪病。? 我突然意识到,那些被沈灵云算过命的人,他们的厄运和病痛似乎都转移到了我身上来。 家里人不仅不关心我,还嘲讽我是装病想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实际上,我的身体每况愈下,就连说话都难。 在我將死的那一天,沈灵云在我的床前笑著说:“姐姐,你还真是百算百灵啊,我能有今天,多亏了你。”? 那天,窗外正放著为她庆生的烟,而我却在悲愤和不解中被活活痛死。 再次睁眼,我发现自己竟然重生了。 ...... 当苏锦惜在床上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著眼前熟悉的沈家,她还有些恍惚。 想到上一世的遭遇,苏锦惜攥紧拳头。 她曾以为沈灵云只是爭强好胜,步步要抢在她的前面,直到临死才看清对方致命的手段。 重活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沈灵云得逞。 正思忖间,管家敲门:“小姐,老爷太太让您下楼,有客人来。” 听到管家的话,苏锦惜在脑海中思索了一番前世的记忆后,终於想了起来。 上一世,因沈灵云前几次帮人算卦,屡屡应验后,“沈家千金是玄学天才”的传闻在北城流传开来。 一时间,豪门大佬纷纷上门求卦。 今日来的是北城霍家,霍老太太得了怪病,头痛了三个月,遍寻名医无果,特地来求沈灵云算一卦。 原本她並不在场,可沈灵云却执意让她下楼一起为霍老太太算卦。 上一世,她刚看出癥结,沈灵云便抢在她前头说出答案,连破解之法都分毫不差。 霍家听完沈灵云的结果后,又询问了她,可因为结果一样,她只能重复沈灵云的话,反被哥哥骂成“学人精”。 霍家人尝试著用了沈灵云说的破解方法,霍老太太的病果然好了。 从此霍家將沈灵云视作救命恩人。 沈家人对沈灵云的宠爱加倍,庆幸自家出了个真正的玄学大师。 苏锦惜缓缓下楼,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身著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身姿挺拔,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他便是如今霍家的当家家主霍斯伟。 旁边站著的,是她的生父沈明华和生母李梅。 霍斯伟见苏锦惜下楼后,走到她面前,语气诚恳: “苏小姐,家母头痛难忍,至今已经三个月,听闻沈家两位千金略懂玄学,不知能否为家母算上一卦,找出病因。” 苏锦惜还没开口,她亲哥沈航便忍不住开始挖苦她: “她不姓沈,姓苏,苏锦惜被我们接回来的时候,住在村里,那种地方哪有什么大师,霍总,我想你问错人了。” “我的妹妹沈灵云,才是真的懂玄学风水的天才,我们家之前生意不顺,灵云一眼就看出我们家风水不对,就简单换了家具布局,我们家生意后面越做越顺。” “而且前两次,张总和李总来找苏锦惜算卦,最后都是灵云算出来的。” 沈父沈母听到儿子这么说,也连忙应和:“是呀,还是我们灵云对玄学风水更懂一些,不如就让她帮忙看一下吧。” 她差点忘了。 当初她回到沈家的第一天,一眼就看到沈家新买的家具摆放位置不对,坏了风水,对生意不利。 她刚想提醒他们,沈灵云却直接开了口,劝沈家父母改变家具位置。 后来沈家的生意果然越发顺利,他们也因为这件事对沈灵云另眼相看。 而张总和李总,前些天慕名来找苏锦惜算卦,可她刚算出结果,沈灵云就说出来了,和她预测的结果一字不差,最后还应验了。 张总和李总对沈灵云感谢不已,登门道谢了好几次,极大地满足了沈家人的虚荣心。 所以,现在在沈家人眼里,沈灵云才是真正的玄学大师,而她只是一个学人精。 而这次,面对的是顶级豪门霍家,他们当然希望是更精通玄学的沈灵云来算,若是算对了,说不定还可以和霍家打好关係。 苏锦惜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其实他们大可放心,这一次就算他们求她,她也不会算的,於是她开口道: “爸爸妈妈,哥哥,你们说的对,还是让灵云算吧。” 原本神色平静的沈灵云在听到苏锦惜的话后,眼底闪过一抹慌张,她连忙对沈父沈母说: “爸、妈,我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还是让锦惜姐姐先看吧。” 苏锦惜有些诧异地看著沈灵云,这样谦虚的话不像是她能说出来的。 可苏锦惜继续装傻充愣:“霍总,我真的不懂,既然爸妈说灵云懂,前几次也是她算出来的,还是让她算吧。” 霍斯伟见她这么说,只能转头看向沈灵云:“那沈小姐,请问你有什么高见呢?” 沈灵云抬起头,脸色慌张。 她的反应让霍斯伟忍不住皱起了眉。 沈灵云连忙解释,自己有些紧张,需要酝酿一会。 沈航为她说话:“灵云向来聪明,也许只是真的太紧张了,不像某些人,连试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说完,他不屑地看向苏锦惜。 苏锦惜早已习惯这个名义上的亲哥对她的贬低和偏见,上一世,她没少因为他刻薄的话语伤心落泪。 因为她曾经是真的將他们当作亲人。 可她对沈家的感情早已经在上一世耗尽,他们的话语也不会再伤她分毫。 对於沈航的话,苏锦惜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只是默默地观察著沈灵云的反应。 上一世被人人夸讚的天才玄学少女,这时候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突然,苏锦惜心里有一个隱隱的猜测。 难道…… 她不算的话,沈灵云什么都算不出来? 这个想法出来之后,苏锦惜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她算命,沈灵云却先她一步说出结果。 她跟著师傅行走江湖多年,从没听过这种说法。 可就在她要否定这个想法的时候,沈灵云突然看向她: “姐姐,我道行尚浅,怕算错了。” “我知道你也略懂玄学,要不,你也一起帮忙算一下?” 苏锦惜听到了沈灵云的话后,忍不住皱起了眉。 也许在上一世,苏锦惜还会为了和她处好关係欣然答应。 可现在,她已经看清了沈灵云的嘴脸。 沈灵云让她做什么,她偏不做什么。 她正准备开口拒绝,却听见沈航在一旁冷言嘲讽: “灵云,我知道你也是为了谨慎起见。但是苏锦惜在玄学方面的造诣,恐怕连你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就她那个养父,穿得破破烂烂的,別人说他是玄学大师,你们还真信啊?” “我看啊,他就是一个吹牛的神棍,苏锦惜被他养了这么多年,恐怕也只是一个没有真本事的小神棍。” 听到沈航的话后,苏锦惜差点被气笑了。 她的师傅苏玉华玄学功力深厚,不仅能断人生死,预测福祸,普通人他一看一眼更是能直接知晓命运。 在玄学界內,若是师傅称第二,恐怕没人敢称第一。 沈航自己见识浅薄,不识泰山,竟直接詆毁师傅是神棍。 不过这样也好,她刚好可以顺著沈航的话说下去。 “灵云,你也听到哥哥说了,我什么都不懂,你就不必参考我的意见了。” 刚沈航听到苏锦惜的话后忍不住洋洋得意:“算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乱说反而会影响灵云。灵云,你就放心大胆地算吧。” 可没想到,沈灵云犹豫半天,最后还是看向苏锦惜。 “姐姐,这种时候你不必再谦虚了,我们一起算,必定能將病因算出来,我理解你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出差错,但是也不能將霍老太太的病当儿戏吧?” 这一次,沈灵云甚至对她用上了道德绑架。 苏锦惜有些不解,为什么沈灵云非要她算,难道她的目的是像上一世那样让她在眾人面前出丑? 可突然,苏锦惜想到上一世她临死前,沈灵云站在她床边说的那句话。 她说:“姐姐,你还真是百算百灵啊,我能有今天,多亏了你。”? 於是,那个被苏锦惜否定的想法又重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难道,她不算的话,沈灵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第2章 我邀请的是苏小姐 想到这里,苏锦惜心里隱隱有些激动,於是她直接一口应下。 “既然灵云这么说了,我便用我这学艺不精的技术替霍老太太算一下吧。” 听到苏锦惜的话,沈灵云像是终於放下心一般笑了。 苏锦惜走到霍老太太面前,问了霍老太太的八字后便开始列盘算了起来。 三分钟后,演算结束。 和上一世相同的场景再次出现,苏锦惜刚在心里得到结果,沈灵云便將结果说了出来。 她走到霍斯伟面前,满脸自信: “霍总,造成霍老太太头痛的原因她生肖属牛,而卦象显示,她今年的运势落在疾病宫,因此身体多有抱恙。破解的方法也很简单,霍老太太五行缺木,只需要在身边多放置绿色的物品,以木对冲,便可缓解头痛。” 沈灵云说完后,她转头看向苏锦惜,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些许得意。 “姐姐,你认为呢?” 苏锦惜的表情毫无波澜,可她的內心已经兴奋起来。 原来,真的是这样! 沈灵云之所以百说百灵,是因为她能够提前预知她心里的算命结果。 上一辈子,她一直活在沈灵云的阴影之下,她觉得怪异,却怎么也找不出原因。 可如今,那个真相似乎就在和她招手。 不过,这时候她还不能露出破绽,於是她像上一世那样,肯定了沈灵云的说法。 沈灵云讽刺一笑。 “姐姐,我让你和我一起算,是为了让结果更准確一点。” “如果你只会学我说话的话,那两个人一起算又有什么意义呢?” 沈灵云又开始阴阳苏锦惜学她。 可这一次,她的內心不再愤怒。 但沈家人听到沈灵云的话后忍不住开口斥责她。 “锦惜,这可是霍老太太,不可儿戏。” “锦惜,如果你实在不会算,也不要学妹妹说话。” “苏锦惜,你还真是一个只会学別人的学人精啊。” 听到他们的责备,苏锦惜已经习以为常。 可霍斯伟却有些惊讶他们对两个女儿態度的不同,因为据他所知,那名叫苏锦惜的女孩才是沈家的真千金。 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並不准备掺和,他转头对沈灵云说: “谢谢沈小姐,今晚我就按照你的说法试试,看家母的症状能否缓解。” 沈灵云自信十足:“霍总,您放心,一定没问题。” 沈家人也帮腔说: “是啊,霍总,灵云是玄学天才,每次算的都灵验。” “您按她说的做,霍老太太肯定能好转。” 霍斯伟见他们如此肯定地为沈灵云说话,也对沈灵云多了几分信任。 他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霍某现在便回去试一下沈小姐的方法,若家母有所好转,改日一定登门道谢。” 说完,他命人將送给沈家的礼品送进来,便急匆匆地走了。 沈父沈母看著霍斯伟送来的礼品,眼睛都看直了。 霍家真不愧是北城的上层豪门,隨便一出手的礼物都价值连城。 不仅有一条之前沈母看中但是没捨得买的限量版项炼,还有许多名贵的珠宝。 沈父沈母看向沈灵玉,声音激动: “灵云,你真是我们沈家的小福星!霍家那种大家族,爸爸妈妈在生意场打拼了十几年都接触不到,没想到你竟然轻鬆几句话,就让我们获得了霍家结识的机会。” 沈航也说:“对啊妹妹,你真是给我们家立了大功了!你明天一定要好好准备!” 沈灵云听到眾人的夸奖,佯装谦虚地说:“我也是只是略懂一些皮毛,承蒙霍总抬爱,不过能让爸爸妈妈开心,我就开心了。 沈母听到沈灵云贴心的话语,更是忍不住一把抱住她:“哎呀,灵云,你真是我的好女儿!” 此刻,他们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人,无人在意站在角落的苏锦惜。 苏锦惜看著这面前其乐融融的一家,心里忍不住讥讽。 希望他们明天还能笑出来。 因为,沈灵云虽然提前预知了她的算命结果,但是她在算霍老太太的生辰八字的时候,却故意用了错误的时间。 所以,这也意味著,她跟霍斯伟说的破解方法是错的。 至於真正的破解方法,她要亲自和霍斯伟说。 毕竟,霍家是一个强有力的人脉,让霍家欠她一个人情,她很乐意。 既然她已经知道了沈灵云的秘密,便绝不会再做为他人做嫁衣的事。 沈父沈母为了庆祝沈灵云帮沈家搭上霍家这条人脉,晚上特地带了沈灵云出去吃饭。 默契的是,没有人叫苏锦惜,仿佛这个家没有这个人一样。 不过苏锦惜並不在意,正好她可以趁这个时间去一趟霍家。 她想,霍家现在应该很热闹。 果然,当苏锦惜到达霍家的时候,霍家灯火通明,不少佣人在门口来回进出。 她想,应该是霍老太太的头痛更加严重了,这时候正朝下人们撒气呢。 算卦的时候,用的出生的时辰错了,卦象可就完全不一样。 按照霍老太太真实的卦象,她五行什么都不缺,是一生健康富贵的命,但卦象显示她今年添置了一个物品,那物品虽然是是大吉大利之物,但和她的命格相剋,所以她才会日日头痛。 所以破解的方式根本不是在房间里放置绿色的物品,而是將那个大吉之物拿走。 苏锦惜走到大门,向门口的门卫说道: “麻烦通报霍先生,我能治霍老太太的头痛。” 门卫上下扫她几眼,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小姑娘,霍家请遍了名医大师都没用,你个黄毛丫头也敢来凑热闹?赶紧走,別在这儿招摇撞骗!” 苏锦惜没动,只淡淡道:“你只需通报一句,成与不成,自有霍总定夺。” 门卫被她的篤定弄得犹豫,终究不敢怠慢,还是去通传了。 片刻后,霍斯伟大步出来,脸色铁青如霜。他身后跟著的管家脸色也难看,显然刚被老太太的痛骂迁怒过。 “是你?” 霍斯伟认出面前的女孩是沈家那个被沈家人贬低的真千金,语气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沈灵云的法子害得我母亲头痛得打滚,你现在又来凑什么热闹?真当我霍家是任人糊弄的地方?” 苏锦惜迎著他的怒视,声音平静,“霍总,沈灵云算错了。老太太並非五行缺木,而是三个月前添了件气运极盛的物件,那物件气运太烈,与她命格相衝,才引得头痛不止。” 霍斯伟一愣,眼底闪过惊疑,母亲的確是三个月前收到老友送的一幅古画后,才开始头痛的。 他盯著苏锦惜,语气依旧冷硬:“我凭什么信你?” “信与不信,让我去看看便知。” 苏锦惜直视著他,“若我错了,任凭处置。” 霍斯伟咬牙,母亲的痛已经让他没了退路。他侧身让开半步,“进去可以。但你记住,我母亲若有半分差池,別说你,整个沈家都得给我母亲陪葬!” 霍斯伟沉默著將苏锦惜带到了霍老太太的房间。 “苏小姐,请吧。” 而苏锦惜走进房间,开始认真端详起来。 两分钟后,苏锦惜的眼神锁定了一副字画。 虽然这个房间里,有很多吉祥之物,但只有这幅字画,闪烁著耀眼的金光。 苏锦惜从小就能通过肉眼看到人或者物件上的运势,这么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金光如此耀眼的物品。 这幅字画上面的气运太强势了,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 苏锦惜径直走上前那副字画拿了下来,同时默默在字画上面用手凭空画了一个符,暂时挡住了它的气运。 另一边,霍斯伟看到苏锦惜的紧盯著那副字画,甚至还拿了下来,心里更是多了几分不满,他语气带了些怒意:“苏小姐,你到底是看病的还是来看字画的?” 可下一秒,本来还在痛苦呻吟的霍老太太突然停止了呻吟,她一把坐起道:“好像真的不痛了?” 霍斯伟满脸震惊地看向苏锦惜。 苏锦惜走到霍斯伟面前,说道:“霍总,这幅画运势太过,与霍老太太相剋,建议收藏起来,不要再掛在霍老太太房间了。” 霍斯伟不敢相信,竟然是这么简单的原因让自己的母亲头痛了整整三个月,他忍不住询问:“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苏锦惜篤定地点了头。 霍斯伟本还有些怀疑的神情,在看到母亲的笑容后彻底消失。 他弯腰鞠躬:“谢谢苏小姐,若是明天家母不再头痛,我一定登门拜谢。” 苏锦惜点了点头,隨后离开了霍家。 当她回到沈家的时候,恰好遇上沈父沈母带著沈灵云回来,他们欢声笑语,却在看到苏锦惜的那一刻,笑声戛然而止。 沈父沈母表情心虚,而沈灵云看著苏锦惜,脸上带著得逞的笑意。 苏锦惜看了一眼沈灵云便径直上楼了。 她嘴角微微勾起:笑吧,沈灵云,第二天你就笑不出来了。 果然,第二天,霍斯伟就登门道谢了,他大声夸讚道:“沈家千金果然名不虚传,家母的头痛已经有所缓解。” 听到霍斯伟的话,沈家人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他们以为是沈灵云给霍老太太的方法起效了,於是又开始当著霍斯伟的面开始捧沈灵云: “霍总,我就说我们家灵云可以的。” “霍老太太的病对於我们灵云就是小菜一碟,您以后还有什么事儘管找她!” 沈灵云也害羞地笑了,“霍总,这都是举手之劳,不必特地道谢。” 可没想到,霍斯伟皱眉看向沈灵云,开口道: “沈总沈夫人,我说沈家千金不是沈小姐,而是那位苏小姐。” “是她治好了家母的病,我今天上门,是为了特地感谢苏小姐的。” 一时间,沈家的所有人都惊讶地看著站在角落的苏锦惜。 第3章 谁撞的傅爷? 听到霍斯伟的话后,沈灵云的脸色突然僵硬。 “霍总,你是不是搞错了呀?” “昨天为霍老太太算卦的,是我呀。” 沈航更是激动。 “霍总,苏锦惜就是一个学人精啊!你肯定记错了!” 闻言,沈父沈母也走上前,再次確认。 “是呀,霍总,昨天在我们家,不是灵云为霍老太太算命的吗?” “她还告知了你如何破解呢!” 苏锦惜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木对应春,能使万物生发,在房间放置木元素的东西,会让原本对冲的运势更加强烈。 霍老太太昨晚头痛加剧,霍斯伟没找沈灵云算帐就不错了,她居然还想邀功。 果然,霍斯伟冷漠地扫视了沈灵云,开口道: “昨晚家母用了沈小姐的方法后,不仅没有好转,反而痛得更厉害了,我们全家束手无策。幸好后来苏小姐亲自到霍家去,帮家母找出病因,帮家母缓解了头痛,我当然不会记错。” “还是说,沈总和沈夫人觉得我霍某人,已经老眼昏,糊涂了。” 沈灵云听到霍斯伟的话后,脸色一白:“怎么会?怎么可能?我明明是按她说的......” 沈父和沈母听到霍斯伟的话后,神情复杂地对视了一眼,隨后连忙向霍斯伟道歉: “霍总,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说完,他们连忙將苏锦惜拉到自己面前,对她说道: “锦惜,你怎么昨天去霍家也不和爸爸妈妈说一声。” 看似关心实则责备苏锦惜没有提前告知他们。 沈航也不满地看著苏锦惜,阴阳道: “还自己偷偷跑去霍家,我看你就是想抢灵云的功劳。” 苏锦惜没有惯著他们,直接开口道: “昨天你们带妹妹出去吃饭了,都不在家,怎么和你们说?” 沈父沈母一时脸色尷尬,连忙温柔道: “昨天爸爸妈妈出门急,忘记了,你看爸爸妈妈这记性。” 沈灵云看到平日里偏心自己的爸妈,如今都围在苏锦惜身边,她看向苏锦惜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嫉恨。 眼底还有带著些不解和气愤。 她感觉,苏锦惜突然和以前不一样了。 这个原本粗鄙毫无心计的女孩,好像一夜之间变得沉稳老练。 霍斯伟走近苏锦惜,伸手递给她一封邀请函。 “苏小姐,霍家上午十点在温格酒店为小儿霍景川举办接风宴,不知道您能否赏脸来吃个便饭?” 沈父沈母听到霍斯伟的话后,眼睛都亮了。 要知道,即使是豪门之间,也是分阶层的。 沈家虽然有钱,但是是在近十几年发展起来的,人脉不足,背后也没有势力兜底。而那些豪门大家族,平日里也不屑於和沈家这种等级的家族来往,可霍斯伟这么说,明显是有意和沈家交好,顺便让他们去接风宴上结识人脉。 这对於他们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们面露渴望地看著霍斯伟手上的邀请函。 苏锦惜接过邀请函有些犹豫,因为她一向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场合。 可沈父沈母却替她一把应下:“好的,霍总,我们一定准时到!” 霍斯伟看著沈父沈母这幅模样有些不悦,可在视线移到苏锦惜时眉头却轻轻舒展。 “苏小姐,那明天见。” 霍斯伟现在心里对苏锦惜越为欣赏,他能看出来苏锦惜在沈家的日子並不好过,可她性格沉稳,玄学造诣深厚,是一个难得的年轻人。 苏锦惜点头,隨后將霍斯伟送出了门。 待苏锦惜再回来的时候,沈家人已经围在那封邀请函的旁边,神色激动。 “霍家是北城的顶级豪门,他们家的接风宴肯定有很多大佬去,我们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 沈航认同点头:“要是我们沈家,可以在那里结识到一两个大人物,我们公司的订单都不用愁了。” 沈母更是兴奋地看向沈灵云:“灵云,这种场合肯定有很多豪门少爷,你好好准备,说不定还能结识几位青年才俊呢。” 沈灵云听到沈母的话后,面露喜色。 苏锦惜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 这便是沈家对女儿的教育,他们对女儿最大的期待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高嫁,顺便照顾一下娘家。 却没有想过,连他们都给不了自己女儿的东西,別人凭什么给? 真是可笑。 可沈家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苏锦惜。 就在苏锦惜准备默默上楼的时候,沈父终於注意到了她。 他叫住苏锦惜:“锦惜,明天你一起去吧,我让张妈给你准备一些新衣服,明天穿得体面些。” 沈父的语气高高在上,甚至还带著一丝怜悯和同情的意味。 他们似乎忘了,是因为苏锦惜,他们才拥有了参加这次宴会的资格。 不过苏锦惜並不在意,她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著以前的旧衣服,忍不住笑了。 恐怕如果不是要带她参加宴会,沈父和沈母都不会想起来要给她买几身衣服。 她饶有意味地抬起头,说道:“好啊,那就谢谢爸爸了,衣服的牌子和妹妹的一样就好。毕竟妹妹穿了这么多年,我也想试试是什么感觉。” 眾人哪里听不出来苏锦惜在讽刺,沈航刚要开口教训苏锦惜被沈明华一个凌厉的眼神阻止了。 现在苏锦惜对於霍家来说,是大恩人,他们都不能得罪。 於是,就算沈灵云和沈航再气,最后也只能愤愤地看著苏锦惜离去。 当天晚上,沈父沈母就將为苏锦惜准备的衣服就送到了她的房间。 她摸著那件衣服,眼底意味深沉: “沈灵云,我要抢回来的,可不止是衣服。” “你准备好了吗?” 第二天,当苏锦惜画了妆穿了新衣服走下楼的时候。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锦惜自从回了沈家,总是穿得破破烂烂,也从不收拾打扮,看起来邋里邋遢的。 可没想到,她只是稍微一打扮,竟然这么美。 就连平日里喜欢贬低她的沈航,这时候也说不出一句违心的话。 沈父沈母看向苏锦惜的眼神里更是带著一丝欣慰,今天,苏锦惜终於有几分像他们的女儿了。 而沈灵云看著苏锦惜身上那件比自己身上那件还贵的礼服,心里已经嫉妒得要发狂。 可她表面上还是微笑著,轻声细语地说: “原本以为姐姐是不喜欢打扮,原来只是见我们不打扮。” 暗指苏锦惜看不起他们,只有攀附豪门大佬才会好好打扮。 似乎完全忘了,昨天沈母让她好好打扮去结识豪门少爷时,一脸害羞又憧憬的模样。 苏锦惜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回道:“你自己是什么样,就把別人想成什么样么。” 沈灵云被苏锦惜回懟得有些生气,她刚想和沈父沈母告状,却被沈明华警告: “好了,灵云,別闹了。” 於是沈灵云憋著一口气,在车上时,她盯著那封邀请函,心里有了主意。 一下车,沈灵云便以让沈父沈母带著自己走快点,沈航也紧紧跟在后面,完全无视走到最末尾的苏锦惜。 甚至,他们因为走得太快,还撞到了一个人。 沈灵云不仅没有道歉,还对那人说:“不好意思,我们有些急,我姐姐就在后面,你有事找她。” 苏锦惜刚跟上,就听到了这句话,可隨后,沈灵云带著沈父沈母还有沈航走了。 只剩下那个被撞到的男人和苏锦惜站在原地。 男人带著口罩,身形修长,看不清模样。 可苏锦惜仅看了一眼,便被这个男人吸引住了。 因为这个男人浑身冒著金光,光芒强烈。 说明这个男人的气运非常好,甚至可以说是天选之人,她忍不住感嘆:“你的命格真好啊,大富大贵之相。” 原本因为被撞倒有些生气的男人,听到苏锦惜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后,忍不住笑了。 “小神仙,別算了,你家里人撞到了我,他们让我找你负责。” 苏锦惜意识到沈灵云又想坑她,她略显歉意的笑了一下,“先生抱歉,刚撞你的人是沈家的女儿,並非我撞的,若您有任何不適,儘管找沈家交涉。” 男人抬眸看她,眼底带著几分探究。 苏锦惜目光坦然,补充道:“而且我看您命格贵不可言,这点小磕碰不会有事,您大可放心。” 男人眉梢微扬,笑意漫上眼底,点头表示没事后便走了。 几分钟后,苏锦惜快步走到门口想进去,酒店的安保人员將她拦了下来。 “请出示邀请函。” 苏锦惜这时终於明白,为什么沈灵云刚刚为什么走得这么快了。 原来是没想让她进去。 可现在她也没有霍斯伟的联繫方式,暂时是进不去了。 苏锦惜在门口站定,沈灵云故意拿走邀请函,无非是想让她难堪,可她偏不慌。 正思忖间,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熟悉身影,正是方才被沈灵云撞到的男人。 他身后跟著一群黑衣保鏢,安保见了竟直接躬身让路,连半句问询都不敢有。 苏锦惜主动迎上去,姿態从容:“先生,又见面了。方才多谢您不计较,您命格贵盛,果然气度非凡。” 她顿了顿,坦然道:“我是来赴霍家宴席的,不巧失了邀请函,不知先生能否行个方便,带我进去?” 男人闻言,墨眸扫过她,眼底似有笑意藏著。 男人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守卫,守卫战战兢兢:“傅爷,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 苏锦惜跟著男人进入宴会厅后,一眼便看见了举著酒杯向霍斯伟告状的沈灵云。 “霍总,我替我姐向你说声对不起了。今天您特地邀请她来这种重要场合,她还赖床不肯起来。” 苏锦惜听到后,被气笑了。 沈灵云搬弄是非的能力真是让她甘拜下风,她忍不住开口: “妹妹,我怎么不知道我赖床了。” “难道你不是撞到人却將责任推卸给我,我才会迟到的吗?” 沈灵云转头,看见苏锦惜跟著一个男人身后,忍不住挖苦道: “姐姐,你进不来可以让我去接你,何苦跟在別人身后蹭进来?” 此时,霍斯伟闻言也抬起头来,却在看见站在苏锦惜前面那个男人后脸色突变,他结结巴巴道: “傅......傅爷,您怎么来了?” 沈家人看到一向位高权重的霍斯伟突然这样一副巴结討好的模样后呆住了,都在心里暗暗猜测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背景。 而男人伸手摘下口罩,露出俊美无比的五官,眼神却冰冷得很,他抬眉看向沈灵云: “刚刚是你撞的我?” 苏锦惜循著男人的目光看到了一脸紧张的沈灵云,忍不住勾唇。 这个男人一看就地位不凡,沈灵云这下可真是自作自受。 第4章 反正,比沈灵云会多了 刚刚还满面春风的沈灵云听到男人极具压迫性的询问后,眼神里多了几分慌张。 虽然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能让霍家家主都如此尊敬的人,肯定是一个大人物。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恼怒,隨便撞上一个路人竟然都是大人物,该不会找自己算帐吧。 苏锦惜看著沈灵云的脸色变了又变,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看来,这下有好戏看了。 沈灵云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容走到男人面前:“傅爷实在不好意思,刚刚走得急,我確实是不小心的,不然也会告诉你我姐姐在后面,为的就是你出什么事后可以及时找我们处理。我相信傅爷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吧?” 沈灵云在沈家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待的,一番话说得圆滑自然,滴水不漏。 顺便还將男人往高处捧了一下,赌的就是男人好面子不会当眾找她的麻烦。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早听说沈家家教极好,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撞了人不道歉,倒学会把责任推给旁人了?” 沈灵云从小在万千宠爱中长大,又因前几次算卦次次应验受到追捧,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於是,在男人那番话后,沈灵云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傅爷,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是傅爷也不必这样得理不饶人吧?为难我一个小姑娘也没意思。” 苏锦惜听到沈灵云的话后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沈灵云这个性格真是被沈家惯坏了。 要知道,在这里都是北城的大人物,不是她撒撒娇,事情就能过去的。 果然,还没等男人开口说话,霍斯伟先一步开口斥责沈灵云: “沈小姐,你上一次给我的法子害得我的母亲头痛加剧,我看在苏小姐的面上没有和你过多计较,如今,你撞到傅爷竟然还想著推卸责任。” 说著,霍斯伟看向沈明华李梅夫妇,冷笑道: “沈总,就是这样教育女儿的吗?早知道,我就该只把这个邀请函给苏小姐一人。” 沈明华夫妇听到霍斯伟的话,顿时慌了。 沈明华看了一眼眼眶红红的沈灵云,顿时板起了脸。 “沈灵云!你哭什么?还不赶紧向傅爷道歉?” 沈灵云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沈父竟然如今这般模样,她盈满泪水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下意识般喊了一声沈航:“哥哥,我......” 可没想到,向来无条件为她说话的沈航却也眼神躲避。 “妹妹,你就听爸爸的吧。” 沈灵云顿时更委屈了,不过事到如今,她除了道歉也没有別的办法了,於是她朝著男人弯腰鞠躬: “傅爷,对不起,我不应该撞倒您还一走了之。” “我做错了事,无论您想怎么样,我都任凭处置。” 苏锦惜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心里畅快。 平日里看似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也不过如此。 而她上一世,居然还想討好这样一家人。 想到这里,她都忍不住嘲笑自己当初的天真。 傅宴修看著眼前並没有带著多少歉意的女孩,眼神冷漠。 “你应该道歉不只是我,还有你姐姐,她也不是活该要替你背黑锅的。” “你今天和她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傅宴修虽然对眼前这家人不太了解,但是他能看出来,这个女孩並不喜欢她姐姐。 甚至,这一家人都不喜欢她姐姐。 他倒是没有这么品德高尚想为那个女孩討回公道,他只是想单纯地难为沈灵云。 毕竟,向一个自己討厌而且看不起的人道歉,滋味应该不好受吧? 果然,沈灵云听到傅宴修的话,明显一愣。 他竟然让她和苏锦惜道歉。 苏锦惜这个真千金回到沈家这么久,她甚至没拿过几次正眼看她。 这个从乡下回来的野丫头,除了有一身玄学之术,没有任何她看得起的地方。 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要让她和苏锦惜道歉! 沈灵云握紧拳头,迟迟没有动作。 苏锦惜听到男人的话后也饶有趣味地看著沈灵云。 虽然她知道这个男人没有这么好心,只是想单纯地难为沈灵云,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很喜欢看到沈灵云这幅样子。 过了一会后,傅宴修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是不想道歉吗?” 沈父沈母听懂了傅宴修的意思,连忙说道: “灵云,傅爷说得对,你赶紧和姐姐道歉啊!” 沈航站在旁边,平时话多又毒舌的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最后,沈灵云缓慢地挪动著脚步走到苏锦惜面前,像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一般,说道: “姐姐,对不起,我不应该撞倒了人又把烂摊子甩给你。” 苏锦惜满意地笑了。 “没事妹妹,不过姐姐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我可没有赖床。” 沈灵云低著头,实际上,她的脸色已经铁青。 她沈灵云,还从没有这么憋屈过。 突然,他们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一旁的人。 之前找沈灵云算过命的张裕和一眼就看到了沈灵云。 他忍不住激动地打招呼:“沈小姐!沈小姐!” 听到张裕和的声音,沈灵云原本难看的脸色一瞬间消失不见,她抬起头笑著看向张裕和: “张伯伯,请问有什么事吗?” 苏锦惜看著沈灵云的反应,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变脸速度之快。 张裕和走到沈灵云面前,欣喜道: “我本来还想过两天去沈家拜访一下沈小姐呢,上次那个合同的事多亏了沈小姐,不然张某肯定会赔得血本无归。” 说著,张裕和又露出了有些难为的表情。 “沈小姐,张某最近又遇到一些问题,不知道沈小姐能否指点一二呢?” 沈灵云最喜欢被別人阿諛奉承,特別是刚刚,她刚被霍斯伟下了面子说她算命不准,是个绣枕头。 现在来了一个人,对她百般討好,还求她再算一卦。 她当然是求之不得。 於是她一把应下,“没问题,张伯伯。” 傅宴修听到这里,越发觉得有趣起来。 一个家里,两个女儿都会算卦,还真是稀奇,而且这两人看著也不像亲姐妹。 想到这里,他轻轻侧过身在苏锦惜耳边说:“怎么你妹妹也会算命,她该不会,学你吧。” 听到傅宴修的话,苏锦惜忍不住一愣,想到了上一世的时候,明明她也懂玄学,並且修为颇深,却总是因为说得没有沈灵云快而被眾人说是学人精,说她不懂装懂,非要学沈灵云。 无论她怎么解释,周围的人就是不听。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沈灵云是学她的。 苏锦惜转头看向傅宴修,却不小心被他好看的侧脸惊艷。 这个男人长得好看,命格又好,地位更是不低,上帝到底给他关了哪扇窗。 苏锦惜咽了一口口水,强迫自己回过神来,问道: “为什么你会认为是她学我?” 傅宴修上下打量了一番沈灵云,又看了几眼苏锦惜,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 “感觉。” “我看人一向很准,你身上有股小神仙的气质,而她身上,没有。” 两人窃窃私语的样子被眾人看在眼里,这时候,张裕和也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傅宴修,他瞪大了双眼,眼里满是震惊。 “傅爷?!” “傅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好意思,我眼神不好,竟然没看到您。” 张裕和的语气里满是诚惶诚恐,似乎生怕男人因为他的忽视责备於他。 这让沈家对男人的背景更是好奇起来,张裕和在北城做的是房地產生意,这几年虽然房地產衰微,但前十几年的时候,他可是北城的房地產大佬,颇有威望。 他如今虽不比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的脾气也是大得很,只对有能力和有势力的人笑脸相向,在北城是出了名的踩高捧低。 如今他却对这个年轻男人如此阿諛奉承,这个男人的地位可见一斑。 傅宴修没有接过张裕和的话茬。 毕竟,沉默,是上位者的权利。 他的视线扫过张裕和后懒懒开口:“你刚刚说你那边出了一点问题,是什么问题?” 张裕和不敢怠慢於是赶紧回答。 “傅总,您还记得年前咱们合作的那个度假村吗?当时您和霍总一起投资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找人去施工,总是会被各种各样的原因打断。” “不是下雨,就是起火,天气要是没问题,包工头的腿却不小心摔断了,现在工程队的人都说那度假村不乾净,我急啊,这不,就想让沈小姐帮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傅爷,我和您说,上次我那个城东的合同,就是沈小姐算出来有天灾,让我別签,后来果然如此,沈小姐真是神算子。” 听到张裕和一直在夸自己,沈灵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她心想也许这样还能挽回一下她在傅宴修心中的形象。 可傅宴修听到张裕和的话之后,毫无反应。 度假村?他手底下的项目太多,有些投过就忘了,如果今天不是张裕和提醒,他压根不记得这回事。 张裕和又紧张问道:“不知道傅爷在宴会结束后,有没有空一起去看看,拨冗指点一下......” 傅宴修一向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既然是自己投资的项目,去看看也无妨。 不过算卦的话,他倒是有一更好人选,傅晏修指了指旁边的苏锦惜: “等宴会结束,就一起去度假村看看吧,顺便带上这位苏小姐,我觉得她算卦的能力也是一流。” 张裕和看著眼前的苏锦惜,对她有一些印象。 上一次他去沈家时,沈灵云一把將结果算出来並告诉了他,这个女孩却站在一旁什么都不说,看著很呆。 张裕和他对傅宴修毕恭毕敬,却在看向苏锦惜眼里多了几分怀疑。 “你?也会算命?” 沈灵云听到张裕和对苏锦惜的质疑后,忍不住嘲讽一笑。 苏锦惜原本不想掺和进来。但看到沈灵云的反应,她笑著向张裕和点了点头:“张总,我当然会。” 反正,比沈灵云会多了。 第5章 我要带的,是你姐姐 张裕和原本对苏锦惜不太信任,可当他看到女孩脸上信心十足的表情后也忍不住怀疑自己。 难道,她真的会算? 反正多一个人去也没什么影响。 於是张裕和点了点头。 “好,那便辛苦傅爷和苏小姐和我一同前往了。” 一旁的沈灵云听到苏锦惜也要过去的时候,嘴角更是多了几分自信。 突然,一个年轻男孩听到他们的对话后连忙凑了过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你们要去张叔的度假村玩儿?” 男孩的声音清脆响亮,带著几分不諳世事的天真与单纯。 苏锦惜循著声音望去,是一个穿著蓝色运动服的男生,皮肤白皙,唇红齿白,脸上的笑容肆意张扬。 如果说傅晏修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引人探究,神秘莫测。那这个男生就像是夏日里的一汪清泉,清爽舒適。 霍斯伟皱眉拉了拉男生:“景川,不可胡闹!” 闻言,苏锦惜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霍家的小儿子霍景川,今天的接风宴便是为他而设。 苏锦惜忍不住看了一眼霍景川的面相,他天庭饱满,剑眉星目,说明他这辈子应该能有所成就並且十分聪明,虽然性格隨和但大概率不会被人哄骗,是很有福气的面相。 可没想到,下一秒,沈灵云便看著霍景川开了口:“霍少爷,天庭饱满,剑眉星目,说明你这辈子应该能有所成就並且十分聪明,虽然性格隨和但大概率不会被人哄骗,是很不错的福相呢!” 听到沈灵云的话,苏锦惜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她但凡算出点什么,沈灵云都要一字不漏地偷走,真是个神人。 可没想到,霍景川並不吃沈灵云这套,他皱眉看向她,语气有点不耐:“我命好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 一时间,场面有些尷尬,沈灵云刚扬起的笑容僵在脸上,其他人也忍不住被霍景川的话逗笑了,但碍於沈灵云的面子上没有笑出来。 苏锦惜也没想到霍景川会是这个反应,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下一秒,霍景川突然走到苏锦惜面前,满脸惊喜地问:“姐姐,你就是前天来我家將我奶奶的头痛治好的那个人吧?” 苏锦惜被霍景川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说:“怎……怎么了,你怎么知道?” 霍景川一脸骄傲地回忆,“你那天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回到了家,我听说你將奶奶的头痛治好了,想见见你,结果我追出门口只看见了你的背影。我告诉我爸我的接风宴一定要邀请你,咱们今天终於见到了!” 说著,霍景川一把张开双臂抱了一下苏锦惜。 苏锦惜从来没见过这么热情开朗的男孩,一时有些紧张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愣在原地。 傅晏修看著这一幕,轻轻靠近苏锦惜调侃她: “小神仙,你还挺受欢迎的。” 沈家也看呆了,没想到他们能参加这个宴会的原因只是因为霍景川想见苏锦惜。 霍斯伟连忙咳嗽一声將霍景川拉到自己身边,“景川!別嚇著苏小姐!” 霍景川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唐突,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不好意思呀姐姐,我毛手毛脚惯了。” 苏锦惜忙摆手:“没事没事。” 霍景川对沈灵云和苏锦惜的態度,完全可以说一个天一个地。 沈灵云自然也感受到了。 她看了一眼苏锦惜,眼里流露出几分不甘,心里愤愤不平。 苏锦惜,她怎么配?! 明明她才是在沈家娇养了十八年的人,明明她之前比苏锦惜更受人追捧。 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行。 她必须让大家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玄学天才。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询问张裕和: “张总,我们今天什么时候去度假村呀?” 张裕和看了看时间,说道:“沈小姐,那座度假村確实又些邪门,我们儘量赶在天黑之前过去吧。” 霍景川闻言兴奋道:“不然我们等等吃完饭就直接过去吧,刚好这边也没什么事了。” 霍斯伟听到后忍不住摆起了一张严肃的脸:“景川,张总那是干正事,不是让你去瞎胡闹的。” 张裕和闻言,连忙说道:“霍小少爷愿意赏光,就也一起去吧?毕竟这个度假村霍总也投资了,也是霍家產业的一部分。” 霍斯伟听到后,点了点头:“好,那你便一起去吧,不要给傅爷添麻烦。” 於是,眾人在宴会上简单吃过东西后,便准备一起开车前往了度假村。 可在开车的时候,又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沈家的车明明坐得下一家五口人,却非说挤,想让傅晏修帮忙带一下沈灵云。 拙劣的藉口让苏锦惜忍不住笑了。 沈明华和李梅还真是生怕沈灵云找不到一个好婆家,遇到了有权有势的男人就忍不住把沈灵云往外推。 而沈灵云看起来也乐在其中。 她似乎忘了傅晏修刚刚给她的难堪,一脸娇羞地看向傅晏修,问道:“傅爷,你也听到了,我们家的车有点小,您可以带带我吗?” 说完,她双眼放光的看向傅晏修那辆限量版兰博基尼。 傅晏修挑了挑眉,没说话,反而是他身旁的保鏢上前说道:“不好意思沈小姐,我们傅爷的车不允许外人坐的。” 沈灵云再一次吃了瘪,就在苏锦惜站在一旁看戏的时候,傅晏修却突然看向她开口:“不过,既然你们觉得真挤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多带一个。” 闻言,刚刚还有些失落的沈灵云顿时抬起了头。 “真的吗?傅爷!” 说完,沈灵云颇有些得意地看向了刚刚阻拦她的保鏢。 可没想到,下一秒,傅晏修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向了苏锦惜。 “不过,我要带的,是你姐姐。” 苏锦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愣住了。 又是她? 她这一天净被傅晏修当枪使了,纯纯用她噁心沈灵云呢。 果然,沈灵云听到傅晏修的话,脸色一下就变了,几乎是跺著脚咬牙切齿地回到了沈家的车上。 而苏锦惜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到底上哪辆车,直到傅晏修走到她面前,嘴角带笑:“还愣著干什么?赶紧上车吧小神仙。” 苏锦惜没办法,只能跟著傅晏修上了车。 一旁的霍景川看到这一幕有些遗憾:“我本来还想让锦惜姐姐上我们家的车呢,这样我就能和她多说几句话了。” 而霍斯伟敲了一下霍景川的头,说道:“你小子,懂不懂事?没看见傅爷对苏小姐感兴趣吗?你离苏小姐远点,免得惹傅爷不高兴。” 霍景川被爸爸敲得委屈,但还是应了一声“好”,毕竟他不想惹爸爸生气。不过他心里却在偷偷想,他下一次一定要单独和姐姐见面,避开爸爸和傅爷。 度假村在北城的城外郊区,眾人从霍家出发,开了大约半小时,终於到了城外。 可一路上,苏锦惜看著路上的风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北城地理风水极佳,人口聚集,阳气很旺,在这种环境中生长的植物,大多数都长势良好、枝繁叶茂。 可他们开出城郊的这一路上,路边的植物不仅枝叶稀疏,还了无生机。 这说明,这附近有大邪之物压过了阳气,以至於植物没有吸收到正常的阳气,导致长势颓废。 可苏锦惜一路上並没有看到紫色的邪气,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傅宴修看著苏锦看著窗外的风景盯著入神,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女孩,有著一双清亮的眼睛,但偶尔看起来有些呆呆的,说话也很有趣,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真是有意思。 他忍不住开口:“小神仙,外面的景色有这么好看吗?” 苏锦惜的思考被傅宴修打断,她转头看向傅宴修,似乎才想起来车上有这么个人。 傅宴修略微有些惊讶,从小到大,他都是眾人的焦点,还是第一次被无视得这么彻底。 苏锦惜似乎没有注意到傅宴修的反应,询问道: “傅总,城郊的树木一直都这么稀疏吗?” 苏锦惜的问题更是让傅宴修有些摸不著头脑。 原来她在看窗外的树木。 但是他们这次来不是看度假村的风水吗? 这关树木什么事? 虽然傅宴修有些奇怪,但还是回答了苏锦惜的问题。 “我小的时候,经常跟著管家来城郊玩,我记得那时候树木还挺茂密的,现在好像確实越来越稀疏了。” 苏锦惜听到傅宴修的话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如果从前茂密的话,但现在变得越来越稀疏,基本可以排除是土壤的问题。 说明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苏锦惜再次陷入思考。 而傅宴修看著苏锦惜这副认真严肃的小表情,也没有再打扰她,只是坐在一旁饶有趣味地看著她。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车在开进了一个名为“欢乐天地”的度假村。 村里建筑特色明显,像是八九十年代的洋房风格,侧边爬满了植物,看起来绿意盎然,安寧美好。 可苏锦惜刚下车走到门口面前,脸色突然变得紧张严肃起来。 这个度假村,有问题! 第6章 挖了要出事 明明是盛夏,苏锦惜站在门口,却能感受到一阵阴凉。 这时候,沈父沈母还有沈灵云和沈航也走到了一栋別墅门口,一走进门便觉得凉快无比。 一群人舒服地闭起了眼睛。 沈明华是个会拍马屁的,连忙对张裕和说: “这个度假村真是避暑圣地啊,一走进来就觉得清爽无比。” 沈灵云也跟著说:“是呀,张伯伯,您还说自己的度假村邪门,这里一片绿意,生机盎然,还这么凉快,哪里邪门啦?” 张裕和最近因为度假村的事烦得不行,如今听到沈灵云这么说,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大半,心情也好了不少。 “沈小姐你神机妙算,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苏锦惜在一旁默默冷笑。 真是一屋子神人。 这阴风吹得人骨髓发凉,居然还能说舒服。 而霍斯伟和霍景川进来后,忍不住一直打喷嚏。 霍景川忍不住询问道: “张叔,你这里是装了空调吗?好冷啊!” 言毕,沈家人一群人颇有些奇怪地看向霍斯伟和霍景川。 似乎在奇怪这两人为什么这么不耐寒。 只有苏锦惜知道,根本不是因为霍斯伟和霍景川不耐寒。 而是因为这两人身上有福泽气运庇佑,在遇到邪物时会更加敏感,这是在保护他们,提示他们有危险。 至於沈家一家人,福气淡薄,本来自己身上就有邪气,在遇到邪物时自然不会这么敏感。 想到这里,苏锦惜看向傅宴修。 只见男人站得笔直,毫无反应,身上的金光却越发耀眼,形成了一个保护圈,將这幢別墅的邪气隔绝在保护圈之外。 饶是苏锦惜见多识广,看到这一幕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这个男人,命简直好到无敌。 张裕和听到霍景川的话后,也有些奇怪。 “度假村的房子当时装好之后,一直没来得及装空调什么的。” “不过说来也怪,有人说很凉快也有人说这里凉得发抖。” “我也搞不清这是什么原因?” 说完,张裕和看向了沈灵云,“沈小姐,你可知这是什么原因吗?” 沈灵云没想到张裕和就这么问了起来,她一时语塞,看向苏锦惜。 可苏锦惜正观察著这个诡异度假村,根本没有注意到沈灵云的反应。 沈灵云只能推脱道: “张伯伯,一个事情发生往往是有多种原因的,我需要看得更仔细一点。” 张裕和听到沈灵云的话后连连点头。 “是的是的,沈小姐说得有道理,沈小姐做事真是谨慎。” 苏锦惜在心里憋笑。 沈灵云这哪里是谨慎,明明是肚子里憋不出一点墨水。 真是可笑。 不过生意人最信风水,而沈灵云上次隨口的一句话替张裕和避免了大损失。 现在在他心里,沈灵云和神算子没有区別,她现在说什么张裕和都会听的。 在门口站了一会,眾人往度假村里面的別墅走去。 左边的別墅门前有一个大锁锁著,右边的別墅的门却是敞开著的。 眾人纷纷有些疑惑,这两个別墅是连在一起的。 怎么一扇门门户大开,另一扇门却紧紧锁著? 这看起来也太诡异了。 见到眾人疑惑的眼神,张裕和连忙解释道: “当时我装修之后,找了风水师傅来看风水,当时他建议我將度假村的別墅做成这种联排形式的,一户锁著,一户开著门,有收有放,可以庇佑生意,我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便按照他说的做了。” 眾人听到张裕和的解释后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只有苏锦惜沉默著不说话。 其他人不懂风水玄学,她懂。 两栋並排的房子一栋锁著门,一栋开著门,根本不可以庇佑生意,这种做法起的作用主要是镇邪。 將邪物镇压在锁著的房子里,另一个开著的房子住人,聚集阳气。 只要那个锁著的房子不住人,那个被镇压的邪物几乎永远都出不来。 苏锦惜想,那个风水师大概是骗了张裕和,给他胡编了一个藉口,將一个邪物镇压在了张裕和的度假別墅,但是他估计没想到,张裕和这个度假村这么久都不住人。 另一个开著门的房子没有人气,自然镇压不住另一个房子里的邪物。 时间一长,那个邪物的邪气越来越重,几乎要衝破枷锁,这也是为什么这里越来越邪门。 不过…… 苏锦惜有一点搞不明白。 苏锦惜忍不住算了一卦,结果让她有些惊讶,这个度假村的地底下竟然有一笔財宝。 而卦象显示,这笔財富就埋在锁著的別墅底下。 怪不得这个度假村的卦象凶中带吉,卦象混乱奇怪。 就在这时候,张裕和询问沈灵云:“沈小姐,你能否看看为什么,这几次我找人装修度假村都失败了,到底是这个度假村邪门,还是上天有所指示,让我不要再折腾祖宅了。” 苏锦惜顿感不妙。 她忘了……沈灵云可以预知她的算命结果。 果然,下一秒,沈灵云就看著张裕和自信开口:“张伯伯,您就放心吧!卦象显示您是一生大富大贵的命。之所以最近翻修度假村不顺利,是因为上天在庇佑您!” 听到沈灵云的话,张裕和的眼神亮了。 “沈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眾人也听得有些奇怪,霍景川忍不住开口询问:“意思是上天在暗示他不要翻修这个度假村吗?” 沈灵云扬起自信的笑容,点头:“没错!卦象显示,这个度假村的地底下有一大笔钱,埋在那栋锁著的別墅地下,埋的有些深,需向下深挖。张伯伯,最近翻修频出问题,是上天在提醒您记得拿钱啊!” 生意人喜欢风水,也喜欢听吉利的话。 张裕和听到沈灵云的话,顿时喜上眉梢。 “原来是这样!沈小姐,你可以真是神算子,能遇到你是我张某的福气啊!” 霍景川听到沈灵云的解释后愣住了。 “竟然是这样,这也能算出来吗?” 沈灵云本来还有怀疑,但看到一旁的苏锦惜愣在原地,她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当然可以算出来,如果霍少爷不信的话,可以等过几天看结果。” 而张裕和神情激动,直接打电话通知施工队的人来拆房子了。 电话那边的人有些语气迟疑:“张总,不是我们不愿意做您生意啊!主要是您家度假村真的太邪门了,拆了三次,不是下雨,就是起火,上次李工的腿还摔断了。我们真是不敢去了,张总,您另外找人吧,我们真不敢接啊。” 而张裕和財大气粗,直接开出价格:“郭队长,我已经找大师看过了,我的度假村没有没问题,这样吧,只要你们工程队愿意过来拆,我给你们五倍工资,怎么样?” 有钱能使鬼推磨。 电话那边的人一听到张总愿意出五倍工资,原本迟疑的语气也变得肯定起来。 “好,既然张总这么说了,我们明天就去帮张总拆!不,今晚就去!” 掛了电话后,张裕和满意地笑了。 他看向沈灵云,“沈小姐,我明天就让施工队的人来拆,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地下能挖到宝物,我一定上门重谢沈小姐!” 听到张裕和的话,沈灵云谦虚地笑了:“张伯伯,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苏锦惜看著两人,有些犹豫。 沈灵云之知道了她的算卦结果,只知地下有一笔財富,却不知道那个房子里有邪物。 如果强行拆除,会带来大麻烦,甚至还有可能给张裕和带来性命之忧。 虽然她想看著沈灵云出丑,但是事关人命,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一句。 於是她在斟酌语句后缓缓开口: “张总,千万不要去挖,那栋房子里有邪物,强行拆除可能会带来麻烦。”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苏锦惜。 沈明华皱眉:“锦惜,你不会说话就別说!怎么会有邪物?” 沈航今天看不惯苏锦惜很久了,觉得她一直在抢沈灵云的风头,这下终於找到一个机会可以贬低她。 “苏锦惜,上一次让你误打误撞治好了霍老太太的病,你真把自己当什么玄学大师了?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別拿你们村子里那一套糊弄张总。” 沈灵云更是轻笑道:“姐姐,你以前总喜欢学我说话,现在倒是喜欢反著说了吗?” 沈灵云坚信霍老太太那一次只是意外,这一次,她清清楚楚地读到了苏锦惜的算命结果,她认为肯定不会错。 现在苏锦惜这么说,只是想引得张总摇摆不定,打消拆房挖地的想法,这样大家就没办法知道她算得准还是不准了。 在沈灵云眼里,这些都只是苏锦惜的手段。 果然,经沈家人这么一说,张裕和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苏小姐,我敬你是傅爷的朋友,也请你学会谨言慎行。” 一旁的霍景川忍不住为苏锦惜说话:“张叔,苏姐姐她很厉害的!上次我奶奶的病就是她治好的,她这样说也许是有原因的。” 可现在张裕和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一心只有沈灵云所说的地下的財產。 毕竟这个度假村虽然是他和傅家霍家一起出资打造的,但是这个地却是他的。所以说,就算挖出了財宝,也是属於他的。 想到这里,他更急著去找施工队商量拆房事宜,於是找了个理由便急忙走了。 霍斯伟也拉著霍景川称家里有事先行离开。而沈家一家人走的时候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苏锦惜,仿佛她不是沈家的人一样。 最后只剩下苏锦惜和傅宴修站在院子里。 傅宴修挑了挑眉:“小神仙,吃瘪了吧?不要隨便给別人算,他们不值得。” 苏锦惜抬起头,问道:“你就这么確信我是对的?” 傅宴修笑了,“我都说了,感觉,我的感觉很准。別想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苏锦惜点头,就在她准备转身想跟著傅宴修走的时候,她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转身走到锁著的別墅前,画了一个符。 这个平安符能暂时抑制邪物的力量,保佑施工队人员的健康。 她祈祷,什么事都不要发生。 但是没想到,几天后,还是出事了。 第7章 果然出事了! 他们回去后,张裕和联繫了施工队的人紧急开工。 当天晚上就將直接锁著的別墅拆了,叫了几百人来清理垃圾后便开始往下深挖。 一开始,施工队的人还有些紧张,因为他们也听说了前几次这里施工意外不断。 可没想到,这次竟然意外的顺利。 没有下雨,没有起火,更没有莫名其妙的事故。 张裕和自信满满:“你们就放心挖吧,我已经找了大师来看过了,不会有事的!” …… 另一边,沈家家里。 沈母李梅询问坐在沙发上的沈灵云。 “灵云,听说前两天张总直接就將度假村的房子拆了,你算得准吗?万一张总將房子拆了却没有挖到宝怎么办?” 沈灵云一脸自信。 “妈,你就放心吧。绝对没有错的。你就等著张总上门道谢,给我们介绍生意吧。” 沈航帮腔道:“是啊,妈。灵云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当初灵云可就是让我们改变了一下家具的位置,从那以后,我们家做生意多顺啊!” 沈航看著沈灵云长大,相处多年,本来就对这个妹妹极度偏爱,这种偏爱甚至在自己的亲妹妹回来之后也未曾改变。 现在沈灵云几次算卦应验,他已经將沈灵云视作玄学天才,心里更是多了几分喜爱。 甚至他认为上一次沈灵云没有治好霍老太太的病,是因为苏锦惜从中作梗。 对於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亲妹妹,沈航心里只有反感。 他已经和沈灵云相处了快二十年,已经將她视作自己最亲的亲人,而且这么多年来,家里的关係一直很融洽。 突然冒出来一个从村里回来的亲妹妹,粗鄙不堪,一回来就將家里的关係搞得这么紧张,他恨不得苏锦惜永远不要回来。 听到沈航的话,沈母才算放下心。 也是啊。 她心想灵云前几次都算得这么准,也许上一次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就在这时候,苏锦惜从外面回来,看到他们在客厅聊天之后,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径直上了楼梯。 原本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沈明华直接叫住了苏锦惜: “苏锦惜,你认为上一次帮了霍家的忙,你就不是沈家的人了吗?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这像样吗?” 沈明华声音严厉,气势凌人。 可苏锦惜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嘴角似笑非笑。 “那好吧。下午好,各位。” 沈航一听到苏锦惜这豪不尊重的语气,顿时怒了。 “苏锦惜,你什么意思?对你亲爸亲妈你就这个態度吗?” 苏锦惜已经对易燃易爆炸的沈航免疫了,这人,好像隨时隨地都燃起来。 像个傻子一样。 怪不得上辈子被沈灵云当成狗一样使唤还任劳任怨。 苏锦惜隨意地看了沈航一样,可这一眼,便让她愣住了。 沈航的身上黑气环绕,十分浓重,这是有大灾祸的前兆。 沈航见苏锦惜盯著自己看,顿时眼神嫌恶: “苏锦惜,你看什么呢?” 苏锦惜淡淡收回眼神,说道:“没看什么,沈航,你这几天还是少出门吧,有灾祸。” 这浑身的黑气苏锦惜甚至不用算卦都知道,沈航三天之內一定会有血光之灾。 虽然她也不想提醒沈航,但是她作为玄门中人,看到了不提醒,这是有损功德的。 沈航听到苏锦惜的话后,直接被气笑了。 “苏锦惜,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別人不清楚,但是当时,我是和爸爸一起去接你的,你们整个村都破破烂烂的,那个收养你的男人更是像个乞丐,在我面前装什么玄学大师呢?“ 苏锦惜摆手无奈道:“隨你。” 反正她已经说了自己该说的,至於沈航怎么想,那是他的事。 这时,沈母看向苏锦惜这个和自己失散了十八年的女儿,一时间情感有些复杂。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一次霍家来求卦之后。 她总觉得这个亲生女儿有些不一样了。 她刚来到沈家的时候是怯懦的、討好的。 可现在,她的眼神却好像总是深不见底,那种曾经的怯懦和害怕不復存在。 看向他们的时候,甚至好像还带上一丝恨意。 原本她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是充满愧疚的,不然也不会一知道真相就让丈夫和儿子將她接回来。 可说实话,在见到苏锦惜的第一眼,她说不失望是假的。 听人说,她在村里长大,也完全遗传了村里的乡下做派,看起来小气家家的,和自己精心培养了十八年的沈灵云天差地別。 虽然沈灵云是保姆的女儿,她精心养育了这么多年,也不可能没有感情。 这种感情,甚至超过了她对亲生女儿的感情。 她对这个亲生女儿完全没有期望,最大希望就是她在沈家住几年之后,便可以找个还不错的人家嫁了算了。 在她眼里,她女儿仍旧是沈灵云。 而对於苏锦惜,除了一些愧疚之外剩下的感情可以说微乎其微。 因此,从前她面对苏锦惜討好的眼神时,总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內心里,她並不想承认她是自己的女儿。 可如今,看到苏锦惜疏离漠不关心的態度,她竟觉得有些悵然若失。 她好像,真的要失去自己亲生女儿了。 於是,她难得出口为苏锦惜说话: “阿航,你是哥哥,不要说话总是那么刻薄,锦惜只是好心提醒。” 闻言,苏锦惜有些惊讶地抬头看著李梅,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亲生母亲居然也有为她说话的时候。 沈航更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亲。 “妈,你怎么......” “你还真信苏锦惜这个神棍啊?我看上次霍家那件事完全就是一个意外,让她误打误撞了,灵云才是真的玄学大师。” 沈灵云也有些惊讶,毕竟这么久以来,沈母对苏锦惜都是非常冷漠的。 为什么突然之间,態度就转变了呢? 沈母当然也意识了沈航和沈灵云的不解,就在她开口准备解释的时候。 沈家的电话突然响了。 坐在电话旁边的沈明华顺手接起了电话並询问。 结果电话对面就传来了张裕和喜滋滋的声音: “沈总啊!这次真是多亏了沈小姐啊!” 沈明华立刻敏锐地意识到张裕和这是来报喜了,於是他按下免提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听见张裕和的声音。 果然,下一秒张裕和便开口道: “我前天听完沈小姐的话后,立刻安排了施工队开始挖地,日夜赶工。结果沈总,您猜怎么著,挖到今天果然出东西了!那地底下,有三个大箱子,一箱金子,一箱珠宝,还有一整箱的古董,我今天特地找了专家鑑別,里面有一个古董瓶,价值连城啊!” “我真是太感谢了沈小姐了,如果不是她,我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祖上给我留这么多东西啊!沈总,您到底是怎么培养女儿的,简直是活神仙啊!等过两日,我一定带著厚礼,重谢沈小姐!” 沈明华听到张裕和的夸奖,顿时喜笑顏开。 “哎呀,客气了张总,能帮张总排忧解难,是小女的荣幸。那就说话了,过两天来我家,我们喝几杯,庆祝庆祝!” 张裕和一口应下。 掛了电话后,沈明华一脸满意地看向沈灵云。 “灵云啊!你这次帮了张总大忙了!以后张总一定会多多提携我们沈家,你真是我们沈家的大功臣!” 沈灵云听到后,笑著说:“爸爸,我是沈家人,当然要替我们沈家爭气啦!” 沈明华满意地点头:“灵云,你从小就是乖孩子,爸爸一直都很看好你。” 沈母在一旁听到张裕和居然真挖出了宝,脸上也露出喜色。 “灵云,你真是个小神仙啊,这算得可真准啊!” 沈灵云看向沈母,自信道:“妈妈,我都说了,肯定没问题的!” 沈航见状,直接给了苏锦惜一个不屑的眼神,说道: “假的成不了真的,真的成不了假的,有些人自己算不出来,还要劝张总別挖,我看她是生怕別人知道灵云算卦这么准,怕灵云抢了她的风头。可惜啊,我们灵云就是这么有实力,一算就准。” 这次,沈母听到之后,什么也没再说。 看到沈母有些心虚的眼神,苏锦惜根本不在乎。 因为她早已经对这一家人没有期待,就算偶尔为她说几句话,也不过是鱷鱼的眼泪。 在这个家,利益才是第一位。 她看了一下时间,距离她在张裕和的祖宅画那张平安符已经过去了48小时。 而那张符,只有72个小时的有效时间。 如果明天这个时候,没有出问题,说明那个邪物並不算强大。 但是如果出问题,那就糟糕了。 因为张裕和祖宅的风水复杂,解决起来需要一定的时间。 苏锦惜虽然不想趟浑水,可作为玄学师的她终究还是放下不下,决定明天偷偷去看一下。 可没想到,当天晚上苏锦惜还在睡梦中,便接到了张裕和的电话。 听到张裕和的声音时,苏锦惜还有些奇怪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电话的,可下一秒,张裕和惊恐害怕的声音传来: “苏小姐,我错了,我不该不听您的话。您大人有大量,来救救我吧!” 苏锦惜猛然坐起,果然出事了! 第8章 阴石 她顾不得脑子里一堆疑问,开口安慰张裕和道: “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和我说,別担心,都能解决的。” 苏锦惜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量,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张裕和听到苏锦惜的回应后,也努力地將自己的心情平息了下来。 “苏小姐!您当时说那栋房子里有邪物,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前两天还一切正常,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自从今晚施工队挖到箱子后,我担心还有东西遗漏,就吩咐他们继续深挖,结果不仅没有挖到宝贝,竟然还挖出了一副棺材。我觉得那玩意太邪门了,就让施工队的人隨便找一个地方把那棺材埋了,可埋了之后,接二连三的怪事就出现了。” 听到这里,苏锦惜的眉头已经紧皱了起来。 古人常说,入土为安。 棺材一旦埋入土里,挖出来已经是大忌。 更別说,他竟然还將棺材埋去了別的地方。 怪不得她画的平安符会提前失效。 这个张裕和真是仗著自己命好,在作死的边缘拼命试探。 她问:“发生了什么怪事?” 张裕和继续说: “我让施工队把棺材埋了之后,就没有让他们继续挖了。可回到家之后,我发现之前挖出来的三箱財宝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我心想也许是我老婆放去了別的地方,便也没在意。当时我老婆已经睡了,於是我洗漱完之后也躺下了,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可我半夜起夜,发现那三箱財宝竟然出现在门口,將门口堵住了。” “这时候,隔壁房间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孩子一直都是保姆在带,按理不应该哭这么久保姆都没来哄她,我想打开出门出去看看情况,可我怎么也挪不开那几个箱子,我想叫醒我老婆一起挪,她醒了之后却说哪里有箱子,轻而易举就將房门打开了。我出来之后片刻不敢耽误,打电话给霍总问了您的电话,苏小姐,您当时说有邪物让我千万別拆房子,想必您肯定有办法解决,求您救救我。” 苏锦惜听到张裕和的描述后,心里已经有了结论。 这个情况还好,她可以处理。 但是想到张裕和之前的嘴脸,她也不想白给张裕和处理,於是问道: “我给你处理好了的话,报酬怎么算?” 张裕和在商场多年,也是个懂人情世故的,於是马上说道:“苏小姐,只要您帮我解决了这件事,您想要什么隨便您提!” 有了张裕和这句话,苏锦惜就放心了。 张裕和连忙说道:“苏小姐,车已经在楼下了。” 苏锦惜应了声好,便匆匆下楼。 她没想到张裕和考虑得这么全面,连车都找好。 可当苏锦惜看到停在沈家门口前的豪华跑车之后,不禁有些惊讶。 这年头,豪门司机都是开跑车的吗? 但是没想到,下一秒车窗摇了下来,露出霍景川灿烂明媚的笑脸。 “姐姐,又见面啦!快上车!” 苏锦惜有些惊讶:“霍景川?!怎么是你!” 霍景川露出可怜的表情,说道:“姐姐,怎么了,见到我不高兴吗?” 苏锦惜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是你。” 霍景川人不错,前几次一直为她说话,苏锦惜当然也是记得的,她不想让霍景川觉得自己不喜欢他。 霍景川看著苏锦惜慌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个姐姐,厉害是挺厉害的,怎么看著呆呆的。 听说,她当初被丟掉后,被一个人带回了农村收养,这十八年来都在农村长大。 难道这就是农村人的淳朴? (农村人:我们没惹任何人!) 霍景川笑完之后解释道:“刚刚张叔给我爸打电话要你的联繫方式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呢,听到张叔家里出了怪事要请你去处理,我也想见识一下,就提出说我可以来接你,免得你不认路。” 苏锦惜点头:“原来是这样。” 霍景川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说道:“当时姐姐你明明劝过张叔不要拆房子了,他还偏要拆,现在出了烂摊子又要来找你收拾。” 苏锦惜想了一下后,说道:“这也正常,其实不算坏事。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听劝,信命,这个世界也不会有违背命理的事情出现,总有些人不信命,不循规蹈矩。” 苏锦惜一番话说完之后,霍景川思考了一下。 “那姐姐,命真的可以改变的吗?” 闻言,苏锦惜想到了自己的上辈子。 而这辈子,她已经逐渐发现自己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步步落入沈灵云的圈套。 她相信,这辈子,她绝对找到沈灵云可以预知她的算命结果和转移別人的厄运和苦痛到她身上的秘密。 於是她肯定地点了点头:“命,当然可以被改变,但需要尽力一博,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霍景川看著苏锦惜坚定的表情,忍不住也跟著点了点头,“姐姐,你说得对!”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霍景川已经將苏锦惜带到了张裕和家门口。 此时张裕和的家里正灯火通明,张裕和更是已经早早地等在了门口。 见到霍景川慢慢將车停下,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仿佛在说,终於有救了…… 苏锦惜一下车,张裕和就连忙迎了上来。 “苏小姐,您终於来了!我们进屋说!” 苏锦惜点头,却在走进张裕和家里时,忍不住皱起了眉。 她能感受到现在张裕和家里,邪气涌动,想必那个被封印在別墅里的邪物已经跟著张裕和回到了他家。 一进到家里,张裕和连忙將一旁啼哭的婴儿推到苏锦惜面前:“苏小姐,我的小女儿今晚开始一直啼哭不停,她是不是也受到了什么影响?” 苏锦惜看了一眼婴儿,立刻看出她是受了惊嚇,毕竟婴儿的眼睛是世间最为纯净的事物,可以看到很多成年人看不到的东西,也能感受到一些灵异事物。 而今晚的邪物邪气又非常的大,婴儿被嚇到再正常不过。 苏锦惜想著,用手指在婴儿的额头上轻轻画了一个符,这个镇静符可以让她快速镇静下来,顺便忘记曾看到的邪物。 张裕和站在一旁看著苏锦惜的动作,他本来还有些担心,可看到下一秒女儿竟然真的闭眼入睡之后,他惊奇地瞪大了双眼。 这个世界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事! 女儿入睡后,张裕和的心也放下了一大半,毕竟他一直很担心今晚的事会影响到孩子。 张裕和吩咐保姆將孩子送去房间后,继续询问苏锦惜:“苏小姐,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苏锦惜没有说话,只是拿著笔和纸开始列盘算卦,卦象显示张裕和这块祖上留下来的地风水奇特,一半是吉地,一半是凶地。 那户被锁上的別墅底下,便是凶地,张裕和所挖出的那副棺材的主人,是一个惨死之人,已经死了有几百年之久,他化作厉鬼,日日在地底下寻找机会报仇。 想必,那个曾经將他害死的人也是懂得风水的,不然也不会將他埋在这种一半吉地一半凶地的地方,他一旦想出去,就会被旁边的吉地灼伤,导致他永远只能待在地下。 而后来,张裕和又被另一个风水师欺骗,將別墅一户锁上一户打开,风水师將自己无法处理的邪物封印在了张裕和的祖宅里。 现在別墅被拆,棺材被挖出,不仅放出了邪物也放出了厉鬼。 不过厉鬼倒是好处理,毕竟他们很有原则,冤有头债有主的,不会隨便找別人麻烦。 她对张裕和说道:“张总,您挖出来的那几箱財宝可能需要您还回去。” 张裕和愣了一下,询问道:“还?还给谁?” 苏锦惜解释:“虽然那几箱財宝虽然是在您的地挖出来的,但是有一只厉鬼在地下多年,已经將那几箱財宝当成自己的了,有很强的占有欲。加上您又把它的棺材移位了,现在他不开心了,所以需要您將他的棺材和那几箱財宝埋回原来的地方。” 张裕和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说法,听完之后愣了一下,他试探性地询问:“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苏锦惜点头:“是的。” 张裕和嘆了一口气,想到自己忙了几天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我明天一早就吩咐施工队的人去办。” 毕竟钱和命比起来,还是命更重要一点。 得到张裕和的肯定后,苏锦惜画了一张归位符,她吩咐张裕和明天將棺材归位后,將这个符贴在棺材上面,这样厉鬼便不会再找他的麻烦了。 眼下,只有那个邪物需要处理了。 苏锦惜想到,她回沈家之前,师傅曾经给她一个百宝囊,师傅说那个百宝囊可以容纳万物。 於是苏锦惜从自己的包里翻出那个百宝囊,將它放在桌子上,隨后开始念辟邪咒。 一旁的霍景川看著这一幕颇为好奇,看得目不转睛。 大约过了十分钟,苏锦惜睁开眼睛,停止念咒,可当她看到袋子里竟然只有一块石头的时候,有些惊讶。 这块石头里面充满了阴气。 苏锦惜以前跟著师傅的时候,曾听他说过这种石头,吸取天地的阴气,阴邪无比,当时她还以为是传说,没想到真的存在。 张裕和看著那块石头,也有些惊讶,这个袋子刚刚明明还是空的,怎么凭空多出了一块石头? 苏锦惜解释:“张总,这就是你別墅里的那个邪物,吸取天地的阴气,被称为阴石。” 张裕和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万万不敢相信这块普通的石头竟然是邪物。 但他確实能感受到,苏锦惜念完咒语后,整个房子都清新敞亮了不少。 他赶紧道谢:“谢谢苏小姐,等我处理祖宅事宜,一定重谢!” 苏锦惜淡淡道:“不必客气,希望张总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便好。” 张裕和重重点头:“一定记得!” 一旁的霍景川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苏锦惜厉害,但是没想到她只用了这么一点时间就处理掉了。 由於时间已经有些晚了,苏锦惜处理完之后,霍景川便直接將苏锦惜送回了沈家。 两天后,张裕和处理完祖宅的事,按照承诺,去了沈家向苏锦惜道谢。 张裕和的管家刚把礼品抬进门,沈灵云便迎了上来,忙笑道:“张伯伯,来就来,怎么带这么多礼物?” 但张裕和看到沈灵云不再像从前那般热情,而是东张西望地询问道:“苏小姐呢?我今天是特地来找她的。” 一瞬间,沈灵云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第9章 不宜外出 沈灵云强笑著询问: “张伯伯,您找我姐姐干什么呀?” 张裕和知道沈灵云的心思,毕竟他前几次来沈家都是为了感谢她。 但他这次却是来找苏锦惜的。 不过前晚他已经见识到了苏锦惜的本事,彻底改变了他对苏锦惜的看法。 他认为,那位苏小姐才是有真本事的玄学大师,而眼前这位沈小姐,虽然也略懂,但是估计学艺不精。 张裕和也没有瞒著沈灵云,直接回道:“前两天,我拆了度假村的別墅后出了问题,是苏小姐帮我处理的,我今天上门,是为了感谢苏小姐的。” 沈灵云有些不可置信,她明明是照著苏锦惜心里的算卦结果说出来的,而且张裕和前两天也挖出了財宝,为什么最后感谢的人却成了苏锦惜,她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当沈灵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沈父和沈母也听见声音出来迎接张裕和。 沈父看著张裕和身旁的礼品,猜测他应该是挖出財宝之后挣了不少钱,於是调侃道: “张总,看您这架势,一定挣了不少吧?” 沈明华哪壶不开提哪壶。 张裕和这次不仅什么都没有挣到,还赔了一栋別墅和几十万人工费,甚至还差点丟了小命。 真是得不偿失。 张裕和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声音也冷淡起来: “沈总,我这次来,是来感谢苏小姐的。” 沈明华和李梅听到张裕和的话后,都有些惊讶地看著他。 “张总,这是怎么回事?” 张裕和嘆了一口气说:“说来话长,我们进去慢慢说吧。” 沈明华和李梅不敢怠慢,连忙將张裕和请了进去,並吩咐管家:“去叫大小姐下来。” 管家听到这个称呼一愣。 因为往常他们都是叫“苏小姐”,这还是第一次叫“大小姐。” 管家应了一声好之后,便上楼去叫苏锦惜。 这时候,苏锦惜正坐在房间里,她正在端详那一块阴石。 说来也怪,那天她將这块阴石带回来之后,当晚那块阴石还散发著邪气,可当她第二天睡醒之后,这块阴石居然一点邪气都没有了。 就好像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 苏锦惜试过很多办法,念避邪咒、显形咒,可是这块石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锦惜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她已经研究了两天,但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突然,她听到管家敲门:“大小姐,老爷夫人让您下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听到陌生又尊敬的称呼,苏锦惜瞭然,看来今天是张裕和来了。 这家人还真是势利一家人,脸色切换堪称换脸。 隨后,她將那块阴石收进包里便打开门走了下去。 沈家的大厅里,沈父沈母带著张裕和坐下,沈航和沈灵云站在一旁。 沈航看到张裕和一个眼神都没给沈灵云,反而一直在询问:“苏小姐下来了吗?” 他有些不解,伸出手肘轻轻碰了一下沈灵云,轻声询问道: “灵云,怎么回事?张总来不应该找你吗?前两天他还说他挖出財宝要当眾和你道谢呢?怎么今天他一来就要找那个苏锦惜。” 沈灵云也不明白最后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苏锦惜又耍了什么招吧。” 沈航看到沈灵云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这个苏锦惜,真是个搅屎棍,非要处处抢你风头!” 在他看来,沈灵云的算卦已经应验,肯定是苏锦惜使了什么手段把功劳抢走了。 而沈父沈母坐在沙发上,看著张裕和的样子,安抚道: “张总您別急,锦惜已经在下来了,你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张裕和看著沈明华李梅夫妻好奇的神情,直接一股脑全说了。 沈明华和李梅听到张裕和自从將財宝挖出来后,家里接二连三发生怪事,表情逐渐震惊,听到最后苏锦惜去他家帮他封印厉鬼、收服邪物的时候,眼里更是流露出了不可置信。 他们从来不知道,苏锦惜竟然这么厉害? 而且这一切听起来也太离奇了吧? 可张裕和却肯定地点头。 “我知道这一切听起来有些不现实,但这都是真的啊!苏小姐,她是活神仙啊!” 张裕和说完这一句的时候,苏锦惜正好出现在楼下,听到张裕和的夸奖,她微微笑了一下: “张总,您过奖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抬头向苏锦惜看去。 苏锦惜还是穿著以前从农村回来时的旧衣服,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看著却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带著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 张裕和看见苏锦惜下来之后,一把上前握住她的手。 “苏小姐,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吩咐的,我已经处理好了!” “我们家果然没有怪事发生了,甚至今天我公司也顺了不少,签下了一个大单。” 苏锦惜听到张裕和的话,嘴角勾了勾。 她只是帮张裕和將厉鬼和邪物处理了,可没有帮他增加財运。 不过他要是实在想把那个大单归作她的功劳,她倒是不介意。 “张总客气了,我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毕竟我和张总之间,是合作关係,我帮张总算卦,张总给我报酬。” 一旁的沈灵云听到后,有些不解地看向苏锦惜。 苏锦惜帮张裕和算卦了?可是她怎么不知道? 苏锦当然也感受到了沈灵云灼热的目光,她並没有躲避,而是直视了沈灵云的目光,微微勾起一个笑。 沈灵云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怀疑苏锦惜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可下一秒,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么可能? 她做得这么隱秘,苏锦惜怎么会知道?这肯定是巧合。 而苏锦惜此刻也在內心盘算起来,沈灵云的反应看起来很奇怪,也很惊讶,好像完全不知道她为张裕和算命的事。 她心里也有了猜测。 难道,她预知自己的算命结果是有距离要求的?只有她们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的时候,沈灵云才会预知她的算命结果。 张裕和轻声打断苏锦惜的思路:“苏小姐之前我们说的,我都记得。所以我今天特地上门拜谢,还带了一些小礼物任苏小姐挑选,就是不知道,苏小姐,您想要什么呢?” 听到张裕和谨慎又略带討好的语气,沈家一家人都有著惊讶。 张裕和脾气不小大家都知道,还有些捧高踩低,如今面对苏锦惜竟然如此卑微。 要知道,前几次张裕和来沈家感谢沈灵云的时候都从未有过这种態度。 沈灵云看到张裕和的区別对待,心里气得咬咬牙。 沈航也忍不住小声吐槽:“这个苏锦惜,到底给张总灌了什么迷魂药?” 苏锦惜听到张裕和的话后,略微思考了一下。 “张总,您是做房地產的,那我也不客气了。” “我想要您“玫瑰园”里的一套房,可以吗?” 沈家人一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北城的人都知道,“玫瑰园”是张裕和最贵的一个楼盘,楼价10万起步,最小的户型也有100平米,价值一千万,苏锦惜可真敢要啊! 可没想到,张裕和一把应下。 “原来只是要这个,苏小姐,“玫瑰园”里还有几栋別墅,您看看您要不要抽个时间去选一下?” 苏锦惜点头:“好啊,那我改天去看看。” 沈灵云听到后,简直有些不可置信,之前张裕和总说感谢自己,但是送的礼物不是几万的首饰就是几千的衣服。 可现在张裕和居然要给苏锦惜送一套別墅,要知道,玫瑰园里一栋別墅,少则几千万,贵的价值上亿,他对苏锦惜可真是大方。 想到这里,沈灵云有些不是滋味,於是她开口道:“姐姐,虽然你帮了张总忙,但是也不至於一开口就是几千万的房子吧?” 沈母李梅才反应过来:“是啊,锦惜,这只是小忙,就別让张伯伯破费了。” 沈明华更是皱起了眉:“苏锦惜,你那副小家子气的作风还是改不了吗?我们沈家是养不起你吗?” 苏锦惜忍不住笑了。 她觉得没问题,张裕和也觉得没问题。 沈家人却觉得有问题。 说著好听,觉得她让张裕和破费了,实际如果张裕和主动送他们,她才不信他们不会接受。 而且那晚,如果她没有出手救张裕和,恐怕他连命都没有了。 区区一栋別墅,算什么? 想著,她缓缓转头看向张裕和,问道:“张总,您觉得有问题吗?” 张裕和看著这家人,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感觉他们就是见不得苏锦惜好。 可现在苏锦惜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当然要向著苏锦惜说话,而且一栋別墅换他一条命,他觉得太值了。 於是他连忙说:“当然没问题,苏小姐!希望下次张某有问题的时候,苏小姐还能指点一二。” 既然张总发话了,沈家人就算有意见也不敢再说什么。 可等张裕和一走,沈明华的怒意终於按捺不住,他指著苏锦惜开始破口大骂: “苏锦惜,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朝张总狮子大开口,你让別人怎么看我们沈家?你要把我们沈家的脸都丟尽吗?” 苏锦惜並不在意他们说什么,转身便准备上楼。 沈航看到苏锦惜这幅事不关己的样子,更是生气,骂了一句,“在家看到你真是晦气!” 说完拿上车钥匙便出了门。 苏锦惜注意到沈航身上的黑气越发浓重,忍不住提醒:“沈航,你今天不宜外出。” 可沈航根本不理她,苏锦惜收回了眼神,心想反正自己已经提醒过他了,他自己要作死也不关她的事。 沈明华看著苏锦惜,忍不住皱眉:“你讹张总还不够,现在还要咒自己哥哥吗?” 可当天晚上,沈航就出事了。 第10章 这不是阴石 晚上,寂静的沈家被一通急促的电话打断。 沈明华不耐烦地接起电话:“餵?什么事?” 对面语气严肃:“您好,请问是沈航先生的亲人吗?他发生了重大车祸,全身多处创伤,一个小时前被送到我们医院急救.......” 听完后,沈明华顿时觉得天崩地裂。 怎么会这样?! 明明沈航刚出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看向一旁正坐在角落吃饭的苏锦惜,眼里似乎有怒火在燃烧。 他走到苏锦惜面前,怒声质问: “苏锦惜!你为什么要咒你哥哥?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现在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苏锦惜抬头看了一眼沈明华,眼里满是不解。 现在真是出了点什么事都要往她身上赖吗? 她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家里,能对沈航做什么? 於是她直视著沈明华的目光,询问道: “首先,我只是提醒沈航不宜外出,没有说他会发生什么事。其次,自从沈航出去后,我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出去过,谈何对沈航做了什么。” “我理解你爱子心切,但也没必要往我头上泼脏水吧?” 反正沈明华打心底里也没把她当女儿,她也没有必要再谈什么父女情分,直接一字一句地懟了回去。 沈明华知道沈航出事后本就心情烦躁,现在更是被苏锦惜这幅事不关己的態度气得心臟痛。 “苏锦惜,你......你.......” 一旁的沈灵云见状,连忙过去扶住了沈明华。 “爸爸,你心臟本来就不好,不要生气,更不要动怒。” “既然哥哥出事了,我们先去医院看看他。” 沈明华看著贴心懂事的沈灵云,心情才稍微平静了一下。 他不明白,明明同样是女孩,自己的亲生女儿性格强硬,就跟一个刺头一样,可这个別人调换的假女儿,却性格体贴,能言善道。 当初苏锦惜刚回来的时候,他作为她的亲生父亲,也曾想和她处好关係,弥补一下这么多年的遗憾。 可是没有想到,那个女孩不仅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也不愿意亲近他们。 逐渐地,他也失去了耐心。现在,恨不得沈灵云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而且今天,苏锦惜刚劝完沈航不要外出,晚上沈航就出了意外。 他们沈家三代单传,男丁微薄,沈航是他们老沈家的独子独孙。 要是沈航出了什么问题,他哪里还有脸向列祖列宗交代? 现在他越发觉得苏锦惜有些邪门,会给他们沈家带来不好的事端,沈明华恨不得她从来没有出现过。 二十分钟后,沈明华一家人全都赶到了医院。 本来苏锦惜並不想去,因为她修炼玄学,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事,去医院这种地方,容易招惹因缘。 可沈明华看著她,语气狠厉:“你要是连你哥生病都不愿意看一眼,以后你就给我滚出沈家,我们沈家没有你这样的白眼狼。” 苏锦惜想到自己现在还没有完全有能力可以脱离沈家。 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最终还是坐上了车。 医院里,沈航已经做完手术被送出了手术室。 沈明华一到医院,发现沈航住的是普通病房,顿时心疼得不得了,立刻给沈航转到了高级豪华病房。 沈航的麻药过去之后,他慢慢醒了过来,一开始他看到床前围满了人还有些懵: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下一秒,他看著自己身上裹满了纱布,更是忍不住惊讶。 “怎么回事?我怎么了?” 沈母李梅走上前安抚他:“你这孩子,怎么开车也不小心,医生给我们打电话,说你出车祸了,我们一听连忙赶了过来。你都不知道,急死爸爸妈妈了,幸好医生说你已经抢救过来了,脱离了生命危险,后面只要好好修养就好了。” 沈航听到沈母的话一愣。 他居然出车祸了? 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记忆中他当时开著车散心,可开著开著,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当时他只想操作停车。 可突然之间,他的脑袋就像是被人突然敲了一下一样,他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也忘记最后发生了什么。 再醒来就是发现自己躺在医院还被告知发生了车祸。 回想这一切,沈航简直觉得太邪门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沈航注意到在一旁一言不发的苏锦惜。 她不像沈父沈母和沈灵云眼里流露出心疼关心的神情,反而在一旁无所事事地看著天板,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沈航见到苏锦惜这副样子就来气。 今天他就是不想看见苏锦惜才出门的,想来,自己会发生车祸也有苏锦惜的原因。 突然,沈航想到自己出门前苏锦惜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於是,他怒意满满地朝苏锦惜开口:“苏锦惜!你这个乌鸦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是不是想害我?” 苏锦惜看著无能暴怒的沈航,顿时有些无语。 这个沈家,怎么全是被害妄想症中晚期,天天想著周围的人害自己。 自己命不好,也不积攒福报,出了事就把责备推卸给別人。 苏锦惜淡淡看向沈航:“我只是劝你今天別出门,要是你不出门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事了,我好心提醒你,你自己不听,出了事又来怪我了?” 听到苏锦惜的回答后,沈航更是生气: “你天天帮这个治病,帮那个辟邪除魔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偷偷修炼了什么邪术,来害我。” 沈航强词夺理的话让苏锦惜一时无语。 这时,沈灵云突然走上前,说道: “哥哥,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我们还是不要冤枉姐姐了。” “虽然这几天,我看到姐姐一直拿著一块石头,嘴里喊著“阴石”“阴石”什么的,但肯定不是在偷偷修炼什么邪术,更不是要害你。” 苏锦惜一开始听到沈灵云的话,还以为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沈灵云居然替她说话了,原来在这等著她呢。 果然,沈航听完沈灵云的话后,便拿起手机开始搜索阴石,当他知道那是什么的时候,脸都白了。 他直接拿起床边的电话砸向苏锦惜:“苏锦惜,你居然在家里练邪术,还来害我!” 如果不是苏锦惜反应快,及时避开,恐怕已经被那个电话砸得脑袋开。 沈航把自己的命当命,却不把別人的命当命。 这种人,周身黑气环绕也是正常,她以后就算损功德,也不会再提醒这种人半句。 不仅不会被感激,还要被揣测。 这时候,沈父也一脸严厉地看著苏锦惜:“灵云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在沈家养邪物,想害我们一家人吗?苏锦惜!我们沈家供你吃供你穿还不够吗?你到底要祸害我们沈家到什么时候?” 沈灵云见一切都往自己预料中的方向发展,忍不住勾起唇得意地笑了。 “是啊姐姐,难道你真的在家修炼邪术,今天哥哥的伤也是你害的吗?” 沈母站在一旁满脸焦急:“锦惜,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沈航是你的亲生哥哥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苏锦惜听到沈母的话,不禁觉得有些可笑。 口口声声说他们是她的亲生父母亲哥哥,那个所谓亲哥哥从她回到沈家的第一天开始,就不曾待见过她。 而他们作为亲生父母,更是连一点信任都没有给过她。 见这一家人根本说不通,苏锦惜转身便准备走。 她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沈航和她一点关係都没有,这既然他们听不懂人话,她也不想再说了。 见她要走,沈明华厉声喝止她:“苏锦惜!犯了错误就想走吗?难道你不应该向你哥哥道歉,向我们道歉吗?” 沈灵云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姐姐,你不会是心虚了想回家销毁证据吧?可是现在哥哥已经受伤了,你起码得给哥哥道了一个歉吧?” 也许是因为病房太过吵闹,隔壁病房的人寻声找了过来,说道:“这里是医院,麻烦安静点。” 苏锦惜听著声音有些耳熟,下意识地转过头,却发现站在门口的是傅晏修。 傅晏修看见苏锦惜后,也忍不住笑了,看这架势,这小神仙又被全家人针对了。 沈家人前不久刚见过傅晏修,虽然他们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都知道他一定地位尊贵,声音顿时小了下来。 “对不起傅爷,我不知道您在旁边,刚刚在处理家事,让你见笑了。” 听到这里,傅晏修来兴趣了,询问道: “沈总,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还没等沈明华说话,沈灵云便抢著回答:“姐姐这几天在家养阴石,偷偷修炼邪术,甚至还害得哥哥住院了。” 傅宴修听到“阴石”两个字时,眉头微微挑起。 “你们说苏小姐养阴石,修炼邪术,有证据吗?” 沈灵云像是早就为这个问题准备好答案一样,指著苏锦惜的包说道:“我亲眼看到姐姐將那块石头放进了包里。” 苏锦惜冷笑。 看来沈灵云为了害她,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呢。 可没想到傅宴修说:“那好,既然带了,正巧我今天请了齐大师为我算卦,不如就让他看看这块石头到底是不是阴石。” 沈明华听到傅宴修的话后,顿时瞪大了眼睛:“齐大师?是那位在北城百算百灵、堪称神仙的齐大师吗?” 傅宴修点头。 顿时,沈家一家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齐大师就是北城的神仙,有钱都请不动。 可见傅宴修背景有多硬。 不一会,傅宴修就將齐大师请了过去,沈家眾人都屏气凝神,不敢说话,生怕惊扰大师。 可两分钟后,齐大师看著石头直摇头:“这不是阴石,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一时间,沈家眾人都愣住了,沈灵云更是满脸不可置信。 下一秒,当齐大师的视线移向沈航,更是说了一句让眾人惊讶的话。 第11章 他不是最討厌苏锦惜了吗? 齐大师看向床上的沈航时,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 沈明华注意到齐大师的神情,忍不住著急询问: “大师,犬子怎么了?” 齐大师不言,只是掐指一算,又走上前,细细端详了沈航的面相。 沈明华看著齐大师这番举动,越发担忧。 “大师,这到底怎么了?” 齐大师看向沈明华,回答道:“这位公子印堂发黑,周身黑气环绕,这几天应该是有大劫,必死无疑。” 沈明华听到齐大师的话后,脸色一白,肉眼可见地慌了起来。 “大师,那、我儿子,还有救吗?我们沈家三代单传,求您救救我儿啊!” 说著下一秒,就要给齐大师跪下。 苏锦惜在一旁看著想笑。 她早就提醒过沈航。 结果被说是诅咒家人,而大师一说,沈明华甚至要跪下求救。 齐大师连忙扶起沈明华,说道:“施主,不必如此。虽然这位公子命中有大劫,但是好在,他命中有一贵人,应该是他的兄弟姐妹,有仙缘,为他化解了一二,现在他现在大劫已过,不会再有性命之忧。” 听到这里,沈明华和李梅才长舒一口气,仿佛心中的大石头终於落下。 苏锦惜在一旁听著,知道齐大师说的沈航命中的贵人应该是指自己。 师傅曾经说过,她虽然一生命运坎坷,但却是謫仙之命。 因此,靠近她身旁的人,也会沾染一些她身上的仙气,生活也会更加顺遂。 当初,沈父和沈母就是生下她后,与她结了亲人缘,所以后来即使苏锦惜被保姆调换身份后扔掉了,沈父沈母的生意也越做越大,步步高升。 他们甚至还以为这是沈灵云给他们带来的好运,所以后来他们知道了苏锦惜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没捨得让沈灵云走。 而这一次,齐大师说沈航命中有贵人,还是自己的兄弟姐妹。 沈父沈母又第一时间想到了沈灵云。 沈母拉著沈灵云的手,感激地说道:“灵云,大师说的肯定是你,你和沈航从小一起长大,让我们沈航沾上了你的仙缘,如今才能躲过一劫,你可真是我们沈家的大恩人啊!” 沈父也点头:“是啊,灵云,这么多年,你一直在为我们沈家带来好运,养育你真是我和你妈妈做得最正確的事!” 沈灵云没想到沈父沈母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她愣了一下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这么说。沈家养了我这么多年,我为沈家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此刻,沈航也十分坚信,是沈灵云给他带来了好运,才让他在这么一场严重的车祸中活下来,忍不住激动道: “灵云,哥哥这么多年真是没白疼你!你果然有福气,还救了哥哥一命!哥哥真是太感谢你了!” 沈灵云上前握住沈航的手:“哥哥,我们打小一起长大,这种情谊不是別人能比的,我只希望你平安健康就好。其他的,哥哥和我客气什么呢?” 苏锦惜看著这父慈子孝、兄妹和睦的一幕,忍不住笑了。 这一家人,真是会演。 而话还没说完的齐大师,听著沈家一家人的话,好像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最后,他还是看著沈灵云,有些犹豫地说:“这位叫沈灵云的姑娘身上,似乎没有仙缘。” 一时间,沈灵云的动作有些僵硬。 沈父沈母还有沈航也一下愣住了。 “齐大师,灵云和沈航一起长大,如果不是她的话,还有谁啊?” 齐大师也有些奇怪。 “这位灵云小姐是你们唯一的女儿吗?我刚刚观察这位少爷的面相,他这辈子確確实实只有一个亲生妹妹不错。可那位灵云小姐身上確实没有仙缘。” 沈明华和李梅尷尬地对视一眼。 他们当然不只有一个女儿,现在大师说,沈航的妹妹有仙缘,如果不是沈灵云,那只能是苏锦惜了。 可是他们刚刚才责备苏锦惜,说她修炼邪术害自己哥哥,现在承认苏锦惜是他们的女儿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但还没等沈明华夫妇说话,齐大师突然注意到刚刚被诬陷说养阴石的女孩身上正散发著淡淡的仙气。 他刚刚只顾著看石头,如今才注意到这个女孩面相不凡。 他不仅有些感嘆,这个女孩不仅有仙缘,而且面相显示这一生她有贵人相助,而且和玄门的纠缠颇深,甚至他根本看不透这个女孩的玄学功力。 这说明,这个女孩的玄学功力有可能在他之上。 他不禁摇头感嘆后生可畏。 他走到苏锦惜面前,礼貌询问道:“这位姑娘,虽然我们同为玄门眾人,但是你年纪轻轻,玄学功力却比我深厚得多,能否留一个联繫方式,方便以后討论玄学问题?” 苏锦惜看著眼前这个年过七旬已经白髮苍苍的老人。 她可以感受到他身上仙缘稀薄,功力却能修炼到这种程度,想来这么多年来一定在努力地积攒功德、修炼玄门之术,实属不易。 於是她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和齐大师互留了联繫方式。 齐大师生活朴素,用的是老年机,没有微信,他小心翼翼地存好苏锦惜的联繫方式后,郑重道谢。 站在门口的傅宴修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惊讶。 他的爷爷傅鸣与齐大师是三十年老友,听爷爷说齐大师的通讯录里面的不超过五个人,如今他只是见了苏锦惜一面竟主动留了联繫方式。 可以看出来,他確实认为苏锦惜很不一般。 看来他还真没叫错,她果然是小神仙。 而沈明华一家人更是直接愣住了。 他们在北城这么多年,很早就听说齐大师,但是也只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传说齐大师算卦都是隨缘而为,不为金钱也不为名利,北城多少豪门上门求著齐大师算命他都不愿意见,更別说留下联繫方式。 可是如今,他竟然主动要了苏锦惜的联繫方式,还说下次要和她研討玄门问题。 苏锦惜这是多大的排面! 原本还不想承认苏锦惜身份的沈明华顿时改变了主意。 他走到齐大师面前,笑著介绍道: “齐大师,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的亲生女儿苏锦惜,刚刚的灵云,是我沈家的养女。” 说话的时候,还特別强调了“亲生女儿”和“养女”这两个词。 明明刚刚还在说,养育沈灵云,是他和李梅做过最正確的事。 如今,却又在强调,苏锦惜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沈灵云不是。 齐大师这么多年,都在潜心修炼玄学,对於人情世故没有那么练达,也听不出沈明华话里的意思,有话便直说道: “那既然如此,这位小姐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为何刚刚你们还在怀疑她偷养阴石,还不相信她呢?” 沈明华没想到齐大师说话这么直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后还是沈灵云强笑著上前为沈明华解围: “因为今天哥哥出车祸了,姐姐前几日又在家里念叨“阴石”,爸妈爱子心切便错怪了姐姐,这都是误会,现在弄清楚就好了。” 齐大师听到沈灵云的话点点头,转而对沈明华说: “无论怎么样,都不能冤枉孩子。这位姑娘有大仙缘,但是六亲缘浅,受了不少委屈,要好好待孩子,才会有福报啊!” 往常,齐大师通常不会说这么多。 但是今天,他能看出来面前这个女孩的心地至善至纯,但对面前这家人却流露出一股敌意,可以看出来平日应该受了不少委屈。 而那个名为沈灵云的女孩,周身邪气环绕,心计颇深。 想必她们之间,应该有什么过往。 不过这些,他就不应该过问了。 沈明华夫妇听到齐大师的话后,一时语塞。 其实他们一直觉得自己將苏锦惜从那种小村子带回来,让她享受沈家的优渥的物质条件已经算是很对得起她了。 可如今,被齐大师这么一说,他们竟才突然意识到,好像他们从来没有信任过她。 无论別人说了点什么好的,他们都下意识往沈灵云身上套,但总是忽略了苏锦惜。 而且,苏锦惜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一时间,夫妻两人竟同时觉得有些愧疚,他们看向苏锦惜,眼里满是歉意。 感受他们目光的苏锦惜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她已经习惯他们忽视贬低她了。 而她也已经对他们没有任何的期待了。 她知道,就算他们今天对她暂时有了一些愧疚,明天又会忘得乾乾净净的,然后认为沈灵云才是他们的女儿。 於是苏锦惜淡淡挪开目光,声音冷淡:“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我就先走了。” 可没想到,就在苏锦惜转身挪开脚步的瞬间。 一直躺在床上不说话的沈航却突然开口说道: “苏锦惜,对不起,我今天不应该冤枉你。” 闻言,苏锦惜停下了脚步。 而沈父沈母也有些惊讶。 沈灵云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沈航说出来的话。 他不是最討厌苏锦惜了吗? 第12章 换命 站在一旁的傅宴修看著这一幕,突然觉得有点意思。 苏锦惜转头,看向沈航,眼里有些疑惑:“沈航,你刚刚说什么?” 沈航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又说了一次:“苏锦惜,对不起,我今天不应该冤枉你。” 沈航刚刚听到齐大师说的话,心里也已经明白了。 他出车祸单纯是因为自己气运不好,这几天会经歷大劫,不关苏锦惜什么事,更不是苏锦惜修炼邪术来害他。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苏锦惜身上带有仙缘,他沾了苏锦惜的福气,说不定现在自己已经死了。 而他刚刚不仅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衊苏锦惜害他,甚至还想砸苏锦惜。 如果那时苏锦惜没有躲开,他都不敢想像会怎么样。 虽然从苏锦惜回来之后,他就一直有些看不上苏锦惜,觉得她破坏了家里的和谐。 可他刚刚自己在心里仔细想了一下,苏锦惜回来之后,確实什么也没干,反而还提醒了他这几天容易出事不要出门。 反而是他,动不动是对苏锦惜恶言相向,仿佛回来的不是他亲妹妹,而是一个恶人。 他这才意识到,在苏锦惜面前,他的气量竟然如此之小。 作为一个男人,错了就要立正挨打,於情於理,他都欠苏锦惜一个道歉。 苏锦惜没想到一向最討厌她的沈航,竟然会道歉。 不过,他確实欠她一个道歉。 於是苏锦惜点头:“好,我知道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她接受了沈航的道歉,但不意味著她就原谅了他。 在她眼里,沈家人都不值得她一丝一毫的情绪。 苏锦惜说完后,便迈开脚步走了。 傅宴修见状,也追了上去。 苏锦惜当然知道傅宴修一直跟著身后,他身上强烈夺目的金光都快把她闪瞎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终於,在五分钟后,苏锦惜无奈回头,问道:“你想干嘛?” 傅宴修似笑非笑,这个小神仙,还挺有脾气的。 明明刚刚自己才帮她解了围,现在转身就不认人了。 他缓缓开口道:“小神仙,你真会算卦?” 听到男人质疑自己的专业素养,苏锦惜拍了拍胸脯,点头说道:“玄学界內,我师傅称第一,我称第二!” 傅晏修有些惊讶於苏锦惜的自信。 不过想了一下,就连齐大师,都对她如此尊敬,想必也是有点真本事了。 於是他开口道:“既然如此,小神仙,能不能帮我算一卦?” 闻言,苏锦惜上下打量了一番傅宴修。 他这样的气运,一生顺遂平安、大富大贵,到了晚年地位更是尊贵,这样的命有什么好算的。 於是她摆摆手,说道:“我说过了,你的命很好,不必再算了。” 再算她可就生气了。 凭什么,她没有这么好的命! 到底是谁抢走了她的好命人生?! 说完,苏锦惜抬脚便准备走,傅宴修却再次拦住了她。 苏锦惜有些不解傅宴修到底要干嘛,却听见傅宴修说:“小神仙,我想要你算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爷爷。” 苏锦惜听到后,有些疑惑地看向傅宴修:“你爷爷。” 傅宴修点头:“没错。” 他今天之所以请齐大师来医院,便是因为自己的爷爷得了怪病。 他的爷爷今年已经年过七旬,但平时一直身体硬朗,经常运动散步,很少生病。 但是从两个星期开始,爷爷的生活习惯突然变得很奇怪。 从前他一直饮食清淡,推崇养生生活,每天都早睡早起,但是这段时间,爷爷不仅每天都睡得日上三竿,还每天都大吃大喝、荤素不忌。 傅宴修本以为是爷爷最近胃口突然变好了,但是没想到爷爷吃得越多,身体却越来越瘦削,人也越来越没有精气神,昨天还突然晕倒在家里。 到了医院之后,傅宴修给爷爷做了各方面的检查,医生看了结果之后却都说没有问题。 傅宴修不信,按照他对爷爷的了解,爷爷的身体肯定是出了问题。 如果科学解决不了的话,那便是玄学方面的问题。 於是他想到了爷爷的好友齐大师,想著齐大师修炼多年,玄学功力深厚,想必一定能看出一些问题。 但是没想到齐大师到了医院后,看了爷爷许多,最后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自己学艺不精,只能看出爷爷是被邪物所害,但是看不出具体的原因,也找不到解决办法。 就在这时候,他们听到了隔壁病房的吵闹声,心情本就有些烦躁的傅宴修便想过去让他们小声一些,却没想到又意外遇到了苏锦惜。 如今知道她玄学功力深厚,便想请她为自己爷爷算一卦。 苏锦惜听到傅宴修的话后,若有所思。 吃得越多?身体反而越来越消瘦? 这听著也太邪门了吧? 她抬头看向傅宴修,说道:“行,这一卦我接下了,不过卦金怎么算?” 傅宴修回:“隨苏小姐开价。” 傅宴修是个爽快人,苏锦惜也不磨蹭,直接说道:“那带我去见见你爷爷吧。” 於是傅宴修便领著苏锦惜到了自己爷爷的病房。 病房里,苏锦惜看著病床上骨瘦嶙峋的老人正闭眼休息,她一眼就看到老人身上的邪气涌动。 她看到那股邪气是红黑色的,其中还掺杂著一些金黄色的阳气。 看起来,老人本身也是极有福气的,但如今似乎被人下了邪术。 突然,她注意到病床柜子上,放了许多餐盒,想到傅宴修说自己爷爷这几天食量大增,便询问道:“这些都是你爷爷今天吃的食物吗?” 傅宴修点头,说道:“是的。” 苏锦惜看著餐盒上还残留的红油,有些奇怪:“吃的都是辣菜?” 傅宴修一愣,不知道苏锦惜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护工,问道:“爷爷今天吃的都是些什么菜?” 护工连忙回答:“老爷今天吃了水煮牛肉、麻婆豆腐,辣子鸡,还吃了回锅肉,辣椒炒肉。” 苏锦惜点头,忍不住思考起来。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突然食慾大增,吃的还全是辣菜,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而且...... 为了验证自己猜想,苏锦惜又询问道:“傅爷爷应该是北城吧?从小在北城长大的。” 傅宴修点头:“是的,爷爷是土生土长的北城人,口味是北城人的口味,不太吃得惯辣菜。” 苏锦惜走上前,仔细观察了傅宴修爷爷的面相,可仔细一看后,苏锦惜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老人的面相十分奇怪,甚至可以用“矛盾”来形容。 他的眉眼宽顺,本应该十分有福气,晚年安好,儿孙孝顺。 可细看他的鼻子和嘴巴,又十分奇怪,看起来凶相十足,邪念满满。 就在苏锦惜研究他的面相为何突然如此奇怪的时候,突然房门被人打开,进来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吊儿郎当,浑身的大牌logo快要把人的眼睛闪瞎。 他进来后,看到苏锦惜站在爷爷床前端详,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宴修,就算爷爷的病查不出原因,你也不能找一个黄毛丫头来为爷爷算卦治病吧?” 男人的声音很大,话语间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苏锦惜当然也听到了,但是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继续观察傅爷爷的面相。 男人见自己被忽视有些不满,他看向傅宴修道:“宴修,你找的什么人?一点礼貌都没有。” 傅宴修只是说道:“启城堂哥,苏小姐正在为爷爷查询病因,还是小声点好。” 傅启城见傅宴修如此维护那个女生,虽有不满,但还是瘪了回去。 谁让傅宴修的爸妈有权有势,而自己的爸妈在傅家是米虫一般的存在。 所以即使他比傅宴修大,在傅宴修面前也不敢摆兄长架子。 不过,他看著那个神神叨叨的女生,觉得傅宴修竟然找这样的人来医治爷爷,也许等等可以通过这个点教训一下傅宴修。 可没想到下一秒,苏锦惜突然起身走到傅宴修面前说:“我知道你爷爷突然变成这样的原因了。” 傅启城在一旁有些不可置信,连北城有名的齐大师来看都说找不到原因,这黄毛丫头竟然说自己找到原因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於是他忍不住开口:“喂,你要是不懂就別乱说,这么多大师都找不到原因,你竟然说自己找到原因了,要是我们爷爷治不好,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事后,苏锦惜才注意到一旁的傅启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傅启城感受到苏锦惜的眼神后,竟忍不住心虚了,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么回事? 这丫头眼神怎么和自己那个冰山堂弟傅宴修的眼神有几分神似。 苏锦惜没有理会傅启城的质疑,继续说道:“你爷爷的情况现在有些紧急,我刚刚仔细观察推算后,觉得你爷爷有可能是被人用邪术换命了。” 傅启城听到后,忍不住惊讶道:“换命?!” 第13章 他说的大师,是沈灵云啊? 傅启城首先反应过来:“换命?你个黄毛丫头,你扯什么呢?这也太离谱了。” 但苏锦惜却一脸篤定:“对,没错,傅老爷子就是被换命了。” 傅晏修也有些不可置信。 难道真有人可以在不知不觉中调换命运吗? 可看到苏锦惜如此篤定的神情后,他心中的怀疑又被打消了几分。 苏锦惜理解他们对这个说法还比较陌生,所以有些怀疑,於是她主动开口解释: “虽然我没有起卦算傅老爷的八字,但是单单通过他的面相,我可以看出傅老爷子的命格富贵,一生无忧。可奇怪的是,傅老爷的嘴巴和鼻子和面相非常不匹配,是穷凶极恶的徵兆。” 傅启城听到后就忍不住了,开口道:“你什么意思?是说我们爷爷穷凶极恶吗?” 傅启城刚说完,傅晏修便皱眉看了他一眼。 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的傅启城顿时闭上了嘴。 傅晏修询问苏锦惜道:“所以,苏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苏锦惜看了一下床上的傅老爷子,嘆了口气道:“这说明,和傅老爷子换命的人快要彻底成功了,他的一些面部特徵已经转移到傅老爷子脸上来。同样地,傅老爷子的一些面目特徵也转移到他脸上去,以后,傅老爷子会越来越像他,而他也会越来越像傅老爷子。” 傅晏修听完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走上前仔细看了一眼爷爷,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虽然爷爷和以前的模样区別不大,但鼻子和嘴巴確实有了有一些变化,鼻子变得更粗大了一下,嘴唇看起来也薄了不少,看起来有几分阴险刻薄的样子。 而这个微小的变化,平常人根本看不出来区別,就连他们和爷爷朝夕相处也没有看出来。 没想到苏锦惜第一眼就看到了,她果然有一些真本事。 傅启城见傅宴修上前盯著爷爷不说,也走向前看了几眼,发现爷爷竟然真的和自己印象中长得不一样了。 想到苏锦惜的话,他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傅宴修看向苏锦惜,问道:那苏小姐,如果真的如你所说,请问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苏锦惜沉思了一会,说道:“解决办法的话,是有的,但是需要你们配合。” 傅宴修听到苏锦惜的话,面色凝重:“苏小姐,需要我们怎么配合呢?你放心,只要能救爷爷,无论出多少钱我们都愿意支付。” 闻言,苏锦惜不禁咂舌,真是有钱,財大气粗。 “但是,我需要你们配合的不是钱,而是別的.......” 傅宴修转头,眼神里透露出疑惑:“不是需要钱的话,那是需要什么?” 苏锦惜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需要的,当然是那个造成这一切的人。” 傅启城听到后,更是不解:“可是这段日子,爷爷都在家里面,根本没有接触到谁,我们应该怎么找?” 苏锦惜一脸认真地说: “任何阵法,都会有破绽。而真相,就藏在阵法的破绽里面。” “比如,傅老爷子饮食向来清淡,那么爱吃辣菜的是谁?” “再比如,傅老爷子现在面相出现了变化,那他如今宽鼻薄唇,又是谁的面部特徵。” 傅宴修听完后,说:“苏小姐的意思是,那个爱吃辣菜、宽鼻薄唇的人就是和利用邪术阵法和我爷爷换病的人。” 苏锦惜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 换命邪术,最开始的变化便是二人的五官神態交换、后来是容貌,再后来是生活、饮食喜好,最后便是命格交换。 二人身体不换,命运发生了变化,因此被称为换命术。 不过使用换命术对自己的功德损失巨大,即使换名成功也会日日承受钻心刺髓之痛,害人害己,早以被列为禁术,失传已久。 没想到今天,苏锦惜还能看到。 突然,她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对傅宴修说: “换命术的实施难度非常大,施法者需要得到被换命者的一百根头髮,每日將头髮供养,然后烧掉一根,因此,这个阵法大成需要至少一百天。” “而这也说明,和傅老爷子换命的人,是他身边比较熟悉的人,才会有机会得到他的头髮。” 傅宴修皱眉思考。 虽然苏锦惜似乎已经將范围缩的很小,但是爷爷自从从公司退下来之后,和外界的人相处得本来就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家里,加上傅宴修平时也忙於应酬,很少过问爷爷的交际事宜,所以现在,他脑海里连一个人选都没有。 无奈之下,他转头询问傅启城。 “堂哥,你和爷爷住在一起,根据苏小姐所说的,你有什么人选吗?” 傅启城被傅宴修问的心虚,他平日整天出去天酒地,连饭都没有在家吃过几顿。 甚至,他和爷爷见面的次数比傅宴修和爷爷见面的次数还少,更不可能知道爷爷平日和什么人在交往了。 於是他支支吾吾,最后愣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见两人一点头绪都没有,苏锦惜也不由得担忧起来。 “傅老爷子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我初步估计,换命术还有不出三天就要正式完成,到时候,邪术一旦完成,你们爷爷的命格和施法者的命格正式调换,而我目前看出那人福薄命短,寿命已经不长了。” 苏锦惜说完,傅宴修和傅启城都沉默了。 本来只以为自己爷爷是小病,没想到现在竟然牵扯到生死了。 甚至如果三天之內,找不到那个施法者,爷爷可能就要死了。 虽然傅启城一开始並不相信,但是现在也有些著急地询问苏锦惜:“除了找到施法者,难道就没有別的什么办法了吗?“ 苏锦惜点头:“我说过,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能找到那个人,我可以通过布阵將两人的命格调换回来,但是如果找不到,我什么都做不了。” 傅宴修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解决问题的办法,而傅启城看向苏锦惜的眼神越发不信任。 “我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过种说法。那按你这么说,我爷爷岂不是必死无疑?我怀疑你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自己救不了就隨便找了一个理由。” 苏锦惜听到傅启城的话后,没有急著反驳。 毕竟每个人的见识不同,傅启城没有接触过这些,不信她也是正常的。 从她跟著师傅研究玄学那天开始,师傅就曾告诉过她,当別人质疑她是神棍在招摇撞骗的时候。 不要反驳,也不要生气。 因为他们之间,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如今她该说已经说了,如果他们找不到那个人,她也没有办法破阵。 於是她拿上自己包便准备转身离开:“傅爷,我该说全都已经说了。至於你们信不信,那是你们的问题。而且,你们如果找不到施法的人,我也是没有办法救傅老爷子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苏锦惜这一番话,言辞恳切,可落入傅启城耳里,却觉得她心虚了想走。 於是他拦住苏锦惜,语气不善:“在这里胡说八道就想走?我和你说,没这么容易!自己学艺不精看不出问题,还来pua我们,我看你是不知道我们傅家的厉害!” 苏锦惜看著目前莫名其妙的傅启城,忍不住皱起了眉。 师傅教了她很多,但是有一点却忘记教了。 那就是遇到傻子纠缠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傅宴修见到这一幕也有些不悦,苏锦惜再怎么说也是他请来的,他这个堂哥不仅频频质疑,现在还出言不逊。 就在他准备开口让傅启城让开的时候,傅启城却突然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喂,大师,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可以吗?” “我现在在北城第一医院。” “这么巧?我在vip病房2002,好,我等您!” 傅启城掛了电话后,一脸得意。 “我现在请了真正的大师过来,你这个黄毛丫头,有种你就別走!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师?!” 苏锦惜忍不住笑了。 她刚观察了傅启城的面相,这人外强中乾,空有皮囊,是个十足的紈絝,一生碌碌无为,好在投了一个好胎,不至於过得太悽惨。 这种人,能认识什么贵人? 不然他既然这么说了,苏锦惜倒是很想见识一下,就当看个笑话。 傅宴修语气严厉:“堂哥,苏小姐是我请过来的客人,不可无礼!” 傅启城听到傅宴修这样的语气,忍不住有些心虚害怕,心想这个丫头还真是什么大师不成? 但是下一秒,他又挺起了腰说道:“宴修,你放心吧,我请过来的绝对是一个大师,好几个老总和我推荐过她呢!” 话音刚落,病房的房门被推开,沈灵云走了进来,语气中带著討好: “傅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锦惜看著面前的沈灵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傅启城说的大师,是沈灵云啊。 第14章 阴石灵 沈灵云还没等到傅启城的回覆,一转头却看见了苏锦惜。 她刚刚才在沈航的病房里,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苏锦惜下了面子,而傅晏修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以至於她现在有几分心虚。 但是傅启城根本没有注意到沈灵云凝重的脸色,询问道: “沈小姐,听张总李总他们说,您神机妙算,次次应验,今天我想求您为我爷爷算一卦,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苏锦惜看著沈灵云,突然也有些好奇,她到底会说什么? 傅宴修刚刚在病房目睹了沈家一家人的爭执,听到齐大师的话,他也意识到这个女生没有什么玄学功力。 不过,似乎很多人都说她算卦很准。 没想到,下一秒,沈灵云直接说道:“通过目前的卦象来看的话,我认为傅老爷子应该是被施了换命咒,而且换命咒就快要成功了,如果能在三天直接之內,找到那个施法的人,就可以破解阵法。” 听到沈灵云的答覆,苏锦惜有些惊讶。 怎么会这样,明明她刚刚在给傅老爷子算命的时候,沈灵云並没有在场。 按理说,她应该不知道自己的算命结果。 但是令苏锦惜没想到的是,沈令云居然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沈灵云说完之后,还不忘有些得意地看了看苏锦惜。 原本苏锦惜猜测当她和沈灵云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的时候,沈灵云可以预知她內心的方法。 但是没想到,沈灵云现在不需要和她在同一个地方就可以知道她算出来的卦了。 这意味著,苏锦惜原本的推动再次被推翻了,她又要开始重新思考这个问题。 原本十分质疑苏锦惜的傅启城听到沈灵云的回答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两个人,算出来的结果竟然一模一样。 他是真的没想到,那个叫苏锦惜的丫头竟然不是骗子? 但是他话已经放了出来,现在要是承认她不是骗子岂不是很丟脸。 於是他低声询问沈灵云,说道:“那沈小姐,到底怎么样才可以將我的爷爷医治好?” 沈灵云直接说到:“解铃还需系铃人,需要找到施法的人方能破阵。” 沈灵云的话让傅启城再次惊讶。 因为这就是苏锦惜刚刚说过的话。 没想到她们两个最后说的方法也一模一样,难道他真的错怪了苏锦惜? 傅宴修看著沈灵云,眼底有些不解,他不明白这个沈家的假千金为什么说的话会和苏锦惜的一模一样。 明明她们两个不是双胞胎,应该没有所谓的心灵默契。 而苏锦惜看到一幕后,忍不住轻笑准备离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知道沈灵云只有预知算卦结果的能力,根本不可能破阵。 她想知道自己走后,沈灵云应该如何面对这一个烂摊子? 想著,苏锦惜拿起包便准备走。 可没想到,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和一个人相撞了。 那人见苏锦惜倒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將苏锦惜拉了起来。 “小姐,实在是对不起!” 可奇怪的是,苏锦惜被撞倒在地的时候,自己一点都不痛。 但是沈灵云却似乎被什么撞到了一眼,吃痛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成功地吸引到了苏锦惜的注意力。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自从回到沈家之后,似乎很少感受到痛感。 每一次,就算她不小心被刮到或者撞倒,自己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以前迟钝的她甚至以为是自己皮糙肉厚。 如今看来,並不是那样,而是沈灵云有关係。 走进门的男人见女孩被自己撞倒后一言不发,有些担心地叫了叫她。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苏锦惜这才回过神来,忙说没事。 男人似乎这才放下来心来,他走到傅宴修面前,躬身道: “傅爷,您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傅宴修声音冷淡,说道:“曾叔,你跟著爷爷身边也这么多年了,他最近有和哪些人联繫紧密吗?“ 男人恭恭敬敬地回答: “傅老爷子自从从公司上退下来之后,社交圈就变得很窄。他每天固定周一到周五和一群钓友垂钓,周末一般除了和你们吃饭外,就和许总、魏总偶尔聚一下。” 傅宴修听到后,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晚上你將爷爷的钓友以及许总、魏总的资料和行程图发我。” 曾叔点了点头,好像有些疑惑般询问道:“傅爷,您要这些资料是?” 傅宴修似乎並不想多说,“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其他的不用问。” 曾叔懂事地点了点头。 “好的,傅爷。” 男人像是一个听从安排的机器,得到指示后退下了。 傅宴修看向苏锦惜:“小神仙,我一定会儘快调查,將和我爷爷换命的那个人找出来的,到时候还要麻烦你救一下我爷爷。” 傅启城闻言,有些不屑道:“晏修,你真的相信她啊……?” 傅启城还没说完,傅晏修一个眼神过去,傅启城瞬间不敢说话了,只能小声呢喃:“你找她,我就找沈小姐,看谁更厉害。” 沈灵云在一旁一句话不好说。 苏锦惜则是点头:“没问题,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闻言,傅宴修吩咐旁边的人道:“送苏小姐回去。” 傅宴修身旁的人不敢有一丝怠慢,连忙回道:“好的傅爷。” 苏锦惜点头,隨后在那人的带领下走出了病房。 在回去的路上,苏锦惜看著窗外的景色,想到今天她被撞倒时沈灵云那一声痛叫,顿时有些失神。 她身上的痛感好像转移到了沈灵云身上。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前世不是沈灵云將別人的痛感和厄运转移到她身上吗? 为什么现在反而是她的痛觉转移到沈灵云身上了? 而且,现在沈灵云似乎不需要和她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就可以预知她的算命结果了。 她不明白沈灵云是怎么悄声无息之间做到的。 她的身上,一定有更多秘密。 就在苏锦惜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的时候,司机突然提醒苏锦惜。 “苏小姐,沈家到了。” 她点头,隨后拿起包下车。 可说来也奇怪,就在她拿起包下车的时候,突然感觉包里有个东西震动了一下。 苏锦惜没有多想,拿著钥匙开门上楼。 可就在她回到房间的时候,包里似乎有东西又震动了一下,似乎还有声音传出来:“终於到家了~” 苏锦惜下意识询问道:“谁?谁在说话?” 那人听到苏锦惜的话,声音听起来很惊喜:“我呀!是我在说话呀!” 这时候,苏锦惜的包一阵一阵地在震动。 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她包里怎么会有东西在说话? 虽然她修炼玄学多年,什么鬼怪都见过,但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还是有些胆怯。 於是她迟迟不敢查看包里有什么东西。 可是下一秒,一个长著四肢,巴掌大小的石头人突然飞了出来,將苏锦惜嚇了一跳。 “你……你是什么?” 石头似乎有些难过:“你前两天不是一直在研究我吗?怎么现在就不认得了?” 苏锦惜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那块阴石?” 闻言,小石头人飞到苏锦惜面前,睁著眼睛怒道:“什么阴石?叫得这么难听!我可是天地孕育而出的仙灵!” 仙灵? 听到这个称呼,苏锦惜一愣。 说起来,她確实听师傅说过一个传闻。阴石顺应自然而生,吸收天地邪阴之气,维持天地间的阴阳平衡,还会在吸收万年的阴邪之气之后孕育出一个阴石灵。 物极必反,两脉相生。 虽然阴石吸收天地邪气,但是这个阴石灵却是至纯至善的仙灵。 因此,阴石既是邪物也是吉物。 不过这也只是传闻,连她的师傅行走多年,都从来没有见过阴石灵,当初也只是把这个传言当成故事告诉苏锦惜。 可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亲眼见到了阴石灵。 这个据说游走於三界之外,拥有著强大力量的仙灵。 可现在,这个仙灵看起来有些生气。 “喂喂喂,你这个小道士,你在想些什么呢?怎么不理人呢?!” 苏锦惜才反应过来,看向面前这个小石头人。 “你是万年阴石孕育出来的阴石灵?” 第15章 交换的筹码 小石头人得意地扬起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眼光,居然一眼认出了我,不愧是將我从那个房子里救出来的人。” 苏锦惜不解:“我?救了你?” 小石头人点了点头:“对啊!之前有一个道士將我封印在那个房子里,他真是够坏的,我修炼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年,还有一年可以化形成仙灵,他居然把我封印在那个房子里,还下了符咒,害我差点化不了形了。幸好我遇到了你,你当时画的那个平安符和他符咒对冲,帮我延缓了两天时间,后来房子被拆,阵法被破我就出来了。” 苏锦惜点头。 原来是这样。 当时她画下平安咒只是为了保护施工人员的安全,没想到阴差阳错成为了阴石灵的保护符,让它顺利化形。 看来前两天就是阴石灵的化形期,所以阴石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样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小石头人见自己说了这么多,可面前这个小道士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禁又生气了! “喂!小道士,你又在想什么呢?!怎么本仙灵和你说话,你都爱答不理的!” “你知不知道我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我可是游离於三界之外的仙灵......” 苏锦惜看著阴石灵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个不停,顿感头疼,於是询问道:“那仙灵,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们玄门眾人,一重仙,二重道。 因此对於这只眼前的仙灵,苏锦惜的语气非常尊敬。 阴石灵听到苏锦惜的话,脸色终於好了一点,傲娇道:“算你態度还不错,我原谅你刚刚的迟钝。” “我和你说这么多,我就是想告诉你,我觉得你人不错,以后本仙灵都要跟著你了。” “我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很开心,但是也不必激动......” 可没想到,阴石灵话还没说完,苏锦惜就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以!” 而阴石灵还在喜滋滋地说著:“以后,你就好好照顾我就好了,我的要求也不高的,你別太紧张。” 可过了几秒,它才意识到苏锦惜说的是什么,顿时瞪大了眼睛。 “什么?!不行?!为什么?!!” “你这个渣女,帮我从房子里面救出来,又不对我负责!” “不行,你必须对我负责!!!” “......” 苏锦惜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聒噪的仙灵,不禁有些无奈。 她扶额解释道:“你是仙灵,按理说应该继续修炼,行走世间,普度眾生,而不是应该待在我的身边。” 仙灵上下打量了一番苏锦惜,说道:“虽然我是第一次化形,但是我也不傻,別忽悠我。我已经是仙灵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觉得带著我麻烦,不想將我呆在身边,所以隨便找了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苏锦惜一时间无言以对,因为它说的確实是实话。 苏锦惜拒绝就是因为她觉得眼前这个仙灵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 既然现在仙灵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內心想法,她便坦然道:“没错,我確实觉得你是一个麻烦。我只是顺手帮了你,你不需要感谢我,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关係。” 眼见著苏锦惜演都不演了,阴石灵顿时有些慌了。 “你……你这什么意思,现在直接和我撇清关係了吗?” “我告诉你,就算你只是在无意中帮了我,但是我们之间已经种下了因果,我们的命运已经缠绕在一起了,你丟不下我的!” 见眼前的阴石灵颇有几分不依不饶的意味。 苏锦惜有些无奈,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多管閒事,现在惹上了这么一个麻烦。 就在苏锦惜思考应该怎么解决的时候,突然,房门被敲响。 苏锦惜下意识走过去开门,没想到来人竟然是沈灵云。 沈灵云看到苏锦惜后,勾起一抹笑。 “苏锦惜,你根本不知道和傅老爷子换命的人是谁对吧?所以你也没什么把握治好傅老爷子是吧?” “我劝你,没有金刚钻,就別揽瓷器活。儘早和傅爷说自己治不了吧。” 苏锦惜毫不畏惧地迎上沈灵云的目光。 “是你怕自己治不了吧?” 苏锦惜知道沈灵云在想什么。 她今天算卦的时候,沈灵云预知了她的算卦结果,以为这一次会像以前那般简单,却没想到这次情况这么复杂。 她既不知道换命的人是谁,也没有破阵的能力。 要是在往常,沈灵云估计也懒得出这次的风头。 但偏偏这一次是傅家。 如果这一次苏锦惜能治好傅老爷子,往后傅家肯定会將苏锦惜当成恩人一般。 而这是沈灵云最不愿意看到的。 毕竟这一次她接二连三的失误,已经让沈家的人对她的態度產生微妙的变化。 她自己没能力,便想让苏锦惜也知难而退。 可苏锦惜偏不! 眼见自己的话对苏锦惜没有半分作用,沈灵云有些不耐地走了。 苏锦惜现在原地,盯著沈灵云的背景,眼底深沉如水。 突然,一旁的阴石灵却幽幽说:“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 闻言,苏锦惜看向阴石灵,眼里多了几分疑惑。 面对苏锦惜讶异的眼神,小石头人忍不住得意一笑:“你在奇怪我怎么知道的是吗?” 苏锦惜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想知道它还知道些什么? 阴石灵继续说道: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死而后生的气息,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死过一次,这是你的第二次生命吧。” 苏锦惜愣住了。 她知道仙灵的力量强大,可没想到它居然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她看向阴石灵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確实重生了,但是你为什么觉得我想復仇?” 苏锦惜说完后,阴石灵飞到她面前,一圈又一圈地环绕著她,仔细打量到: “你是謫仙命缘,很难得可贵。可惜,你被人暗算了,上一辈子惨死,你能重生,是上天的旨意,让你回来报仇雪恨。” “可是,你的对手很强大,是一种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力量,我能感受到,他在逐渐变强大,先是预知你的算卦结果,然后可以將別人的厄运转移到你身上,最后,甚至可以取代你。” 听到阴石灵的话,苏锦惜陷入了沉默。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总是认为沈灵云只是可以预知自己的算命结果,却没想过她身上的力量是可以逐渐变强大的。 从前沈灵云需要和她身处一个地方才能预知算命结果,而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而且,以后沈灵云预知她算命结果的限制条件会越来越少。 甚至,沈灵云还可以將別人身上的厄运和苦痛转移到她身上。 看来自己上辈子经歷的种种不是巧合。 沈灵云帮助女明星解决丑闻,自己却被p照全网传播。 是为沈灵云將女明星身上的厄运转移了给她。 而她上一辈子活活痛死,也是因为沈灵云將別人身上的病痛转移给了她。 最后,沈灵云甚至可以完全取代她成为真正的玄学大师,自己却早已死得无人问津。 原来,沈灵云已经精心谋划了这么久,从来没想过给她活路。 见苏锦惜一言不发,阴石灵飞到苏锦惜面前,说道:“怎么样,是不是震撼本仙灵的神通广?只要你同意和我签订契约,我以后还可以帮你更多!” 苏锦惜有些怀疑地看了看阴石灵,上下打量一番,有些怀疑:“你?你真的可以吗?“ 感到苏锦惜有些怀疑的眼神,阴石灵怒道:“你在怀疑我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仙灵!灵力强大,不然我也不会一眼说出你的前世今生。” 苏锦惜问它:“你帮我的话,需要什么条件?” 苏锦惜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仙灵力量强大,性格高傲,一般不愿意和普通人打交道。 苏锦惜虽然玄学功力深厚,也有謫仙命缘,但还是和仙灵没得比。她也不认为是自己上一次阴差阳错地救了阴石灵,它就要来报答自己。 它如此急迫地拿出了交换的筹码,那必然是有求於自己。 第16章 谁在那里? 苏锦惜想知道,这场交易划不划算。 阴石灵一时语塞:“你......你这人,怎么张口就是条件、交易的,我看起来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闻言,苏锦惜说道:“既然你不说的话,那就算了。” 阴石灵也是没招了,它没想到苏锦惜软硬不吃,只能实话实说:“好吧,其实我也有求於你。” 苏锦惜挑了挑眉,示意它继续说下去。 阴石灵撇了撇嘴,“虽然我是仙灵,但是被那个臭道士封印了这么久,我的灵体已经非常虚弱,力量也被削减。” “我找上你,是想和你签订契约,让我成为你的契约仙灵。这样,我就能从你积攒的功德中吸取能量,修復灵体。” 苏锦惜点头:“那你准备帮我呢?毕竟,你根本不知道她身上是什么一种力量。” 阴石灵自信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阴石灵鼎盛时期的能量可是非常强大的,只要你积攒的功德足够多,我的力量也会越来越强大。” “你想啊,我到时候都已经这么厉害了,区区一个未知力量,根本不在话下。” 听完后,苏锦惜理解了阴石灵的说法,虽然它不可以直接阻止沈灵云预知她的算命结果或者阻止她將別人的厄运转移到她身上。 但是当他的力量恢復到鼎盛时期的力量时,它可以直接將沈灵云上那个未知力量给摧毁,直接从根源解决问题。 一旦源头被摧毁了,沈灵云再也不可能通过这个力量窃取她的算命结果以及转移厄运和病痛给她。 阴石灵见苏锦惜陷入思考,赶紧趁热打铁: “这个交易够公平吧!我堂堂仙灵和你签订契约,还帮你报仇,彻底解决问题,这不好吗?” 但是苏锦惜还是没有答应。 她知道,签订契约是一件需要非常慎重的事情。 因为签订契约后,主人与契约兽的命运相当於绑定了,从此同根同命。 她不清楚自己能否担得起这个责任。 於是她询问道:“为什么是我?据我所知,仙灵修復的功德能量非常大,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你就这么相信我吗?” 对於苏锦惜的疑问,阴石灵表示:“我说了,我能看出你身上有謫仙命缘,你的一生肯定不会普通,我相信你可以积攒足够的功德让我修復灵体,而我,也可以成为你的盟友,帮你对付那个你看不见的敌人。” 也许是“盟友”两个字打动了苏锦惜。 从上一辈子到现在,她似乎从来没有过並肩作战的朋友,这一次,她也想赌一把。 她看向阴石灵,说道:“好,我答应你。” 见自己磨了这么久,苏锦惜终於答应,阴石灵开心地飞来飞去。 “太好了,你终於答应了。” “芜湖~” 苏锦惜看著阴石灵兴高采烈的样子,一时有些无所適从,忍不住问道: “和我签订契约就这么高兴吗?” 阴石灵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然咯!” 不知道为什么,苏锦惜看著它,嘴角也忍不住流露出笑意。 好像,有这样一个嘰嘰喳喳的小东西陪著也不错。 阴石灵似乎感受到了苏锦惜的情绪,忍不住有些洋洋得意: “哼,现在感受到我的好了吧?” “算你识相,主动答应了,不然再等一会我可就不答应了!” 突然,它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问道: “对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取一个名字?” 闻言,苏锦惜上下打量了阴石灵的石头身体一番,看起来有些疑惑: “取名字?” “可是我没搞懂,你是男生,还是女生?” 苏锦惜一句询问,声音不大,杀伤力极强,阴石灵听完之后直接暴怒。 “你什么意思?!” “你没看见我的眼睛这么大,鼻子这么挺吗?我肯定是香香软软的女生啊!” 苏锦惜沉默地看了一眼阴石灵扁平的五官,內心挣扎一番终於承认了它是女生的事实。 “好吧,既然你是女生的话,那以后我就叫你.......小吧?” 石头上长出一朵小。 感觉还挺萌的。 没想到阴石灵对这个名字还挺满意的。 “不错,以后你就叫我小吧,那以后我应该叫你什么呢?” “苏锦惜?我听別人都这么叫你。” “不对,这样太生疏了。” “叫你主人?那也不行,我堂堂一个仙灵,怎么能叫你主人,这也太丟面子了。” “算了,我还是叫你小道士吧。” “......” 苏锦惜倒是不介意它叫自己什么,不过眼前这个小石头人躺在桌子上翘著二郎腿冥思苦想的样子,实在有些可爱。 突然,小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对苏锦惜说:“小道士,话说,你现在攒了多少年功德啊?咱们是不是得確认一下目標?” 苏锦惜思考了一番。 功德? 她好像从来没有计算过这种东西。 往常师傅都告诉她,只要潜心钻研,怀著善意救人,功德肯定不会少的。 於是她摇摇头:“我不知道自己攒了多少功德,从来没有计算过。” 小闻言有些惊讶,“你们这些修炼玄学的小道士不是最在意功德了吗?你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功德是多少?” 小见苏锦惜一脸懵懂的样子,嘆了一口气,“蒜鸟蒜鸟,没见过你这么迷糊的道士,让本仙灵来为你看看你有多少功德吧!” 小说著,直接一屁股坐在苏锦惜的头上。 苏锦惜不解:“你一定得坐我头上才能看吗?” 小:“咳咳……这样比较方便。” 说完,小將两只手按在苏锦惜的头上,念道:“以至阴之灵,召以仙力。” 小念完之后,苏锦惜的面前浮现了一串数字,上面显示50年。 意思就是苏锦惜积攒了50年的功德。 一般修炼玄学的人一生都积攒不了50年的功德,而苏锦惜年仅18岁就已经积攒了50年的功德。 小看到后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你已经积攒了50年的功德。” 苏锦惜想到小恢復力量也要足够多的功德,不禁询问道:“如果你要恢復鼎盛时期的灵力的话,需要多少功德?” 小尷尬地笑了一下,“大概……需要一千年的功德吧……” 苏锦惜闻言,差点晕了过去。 一千年的功德,她得算到什么时候? 苏锦惜本来想洗澡躺下,但是没想到,小突然惊坐起,飞到苏锦惜身旁,拉著她的衣袖说道: “小道士,別躺了!我能感受到你可以攒一大笔功德了,快点和我走!” 小声音急迫,苏锦惜隨手拿上包就在它的指引下出了门。 此时已经是半夜三点,街上行人稀少。 苏锦惜不禁有些疑惑道:“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街上连人都没有几个,我们上哪里找功德。” 可小自信点头:“你放心吧,跟著我肯定没有错,我能感受到,这次功德能量非常大。” 说完后,小领著苏锦惜兜兜转转,最后来到了一个巷子。 苏锦惜看著空无一人的巷子,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才会相信它,大半夜出来找功德。 就在她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却听见拐弯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苏锦惜猛然瞪大了眼睛。 这个声音,是...... 她轻手轻脚走到拐弯处,果然看到了傅宴修,他的身后跟著一群神情严肃著装整齐的黑衣人。 此刻的傅宴修,面容冷漠,眼神狠厉,不像苏锦惜前几次看的那样温和有礼。 他的面前,趴著一个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的人,还在吊著最后一口气。 傅宴修走上前,一脚踩著他满是血跡的手指上,声音不耐:“曾叔,事到如今,还是不肯说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苏锦惜忍不住有些惊讶。 曾叔? 她想起来她离开医院前和傅宴修说的话,傅晏修当时一脸平静地说自己会好好调查的,没想到竟然是这样调查的。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其他人都这么害怕傅宴修了。 他表面上温和谦润,背地里却手段狠辣。 苏锦惜有些害怕,躡手躡脚转身准备悄悄往回走,却没想到一只猫从她身边飞快跑过,不小心弄出了动静。 傅宴修立刻看向苏锦惜所在的位置,声音冷冽:“谁在哪里?” 苏锦惜和小相看一眼,眼里满是惊恐。 这下完蛋了! 第17章 新的方向 苏锦惜还没来得及迈开脚,傅宴修身旁的人就追了上来,將她带到了傅宴修面前。 “傅爷,是个女的,看起来像是路过,需要处理吗?” 苏锦惜的手被他死死扣住,只能用力抬起头。 傅宴修在看到她的脸那一刻,眉头突然皱了起来,脸色凝重。 苏锦惜心里大叫不好,心想自己不会要被灭口吧? 可没想到,下一秒,傅宴修走到苏锦惜的面前,眼睛死死地看著男人紧扣著苏锦惜的那只手。 下一秒,抬起手给了那个男人一巴掌。 声音脆亮。 “谁允许你碰苏小姐的?” 男人几乎是在同一秒放开了苏锦惜的手,连连退后,声音惶恐: “对不起,傅爷,我不知道......” 傅宴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后走上前扶起苏锦惜,“没事吧?” 傅宴修身后的人,纷纷忍不住抬头偷看。 傅宴修平时处理事情时,都格外严肃,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今天却破例了。 苏锦惜听到傅宴修的话,不禁有些紧张。 这人,怎么还有两副面孔? …… 待傅晏修將一切处理后,傅晏修看向苏锦惜:“小神仙,我爷爷的事或许有眉目了,等明天我再找你商议,现在有点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苏锦惜点头,连忙带著小走了。 路上苏锦惜忍不住责怪小,“你不是说有大功德吗?功德在哪呢?” 小嘟著嘴,“我哪里知道会有命这么好的男人,气运怎么强烈。” 苏锦惜嘆气。 今天她看到傅晏修不为人知的一面,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算了,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苏锦惜第二天一起来,就被傅家的司机接去了傅家。 苏锦惜在北城的时间不算短了,这段时间也见识到了不少豪门。 可看到傅宴修这栋豪华得堪比宫殿的別墅后,她还是忍不住被惊讶到了。 她知道傅家有钱,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有钱。 这栋別墅看起来造价不菲,有十个沈家这么大,金碧辉煌。 走进別墅,苏锦惜看著陈列著的收藏品更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当初,她在霍家看到的那幅强烈金光的字画,已经是她见过气运最烈的物品。 可那样的东西,在这栋別墅里却比比皆是,甚至金光更为强烈。 苏锦惜看了一眼傅宴修,心里感嘆也就他这种气运这么好的人才能承受住这么多件吉物的强烈运势了。 傅宴修注意到苏锦惜的眼神,询问道:“怎么了?” 苏锦惜连忙摇头:“没、没有。” 傅宴修笑了,“请坐吧。” 傅宴修似乎又变成了前几次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和昨晚巷子里苏锦惜看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就在苏锦惜思考的时候,傅晏修突然开口道: “昨天回去之后,我派人调查了一下曾叔。从前,因为他一直跟在爷爷身边,又对爷爷照顾得十分妥当,所以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对爷爷的忠心。但是没想到,曾叔在傅家的手脚很不乾净。” 闻言,苏锦惜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傅晏修会带著人逼问曾叔。 她清楚自己作为外人,不应该过问傅家的事。 於是她小心翼翼询问道,“那你现在是確信,你爷爷的事,和曾叔有关係吗?” 傅晏修点了点头。 “曾叔的某些言行举止很奇怪,他的住宅里有很多爷爷的头髮。你说过,换命术需要得到另一个人的头髮,因此我觉得他的嫌疑很大。” “可无论我们如何逼问,曾叔始终不肯告诉我们任何事。” 听到这里,苏锦惜有些疑惑,“既然如此,有没有可能从曾叔身边的朋友或者家人入手呢?” 傅晏修眉头紧皱,“这一点,我之前也想过了。但曾叔是孤儿,他没有结婚,身边也没有家人,甚至连平时交往的朋友也很少。” 听完傅宴修的话,苏锦惜也陷入了思考。 换命术施展,需要施法者得到被换命者的头髮,每天供奉,每日烧毁一根,如今以往一百天,阵法方能完成。 如果真的是曾叔的话,他为什么会想和傅老爷子换命呢? 他现在四十多岁,正值壮年,而傅老爷子已经七十多岁,他们两个人换命,对曾叔没有任何的好处。 她看向傅宴修说道:“虽然按照你说的说法,曾叔很可疑,但是我觉得他並不是那个施法者,而且他也没有必要和傅老换命。” 傅宴惜听完,眉头紧锁,“如果是这样的话,曾叔,只是別人为我们精心策划的棋子,就是为了干扰我们的思路。” 闻言,苏锦惜觉得傅晏修说得有道理。 曾叔身强力壮,不太可能会和傅老爷子换命。 而他作为孤儿,没有朋友没亲人,更不可能是为了协助谁和傅老爷子算命。 她向傅晏修提出:“我可以问问曾叔吗?也许,我可以问出不一样的东西。” 傅晏修看向苏锦惜,眼里闪过几分疑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他们严刑逼供都问不出的话,说不定让她试试会有新的发现。 半小时后,曾叔被傅宴修的手下像狗一样重重地扔在地下。 他抬起头冷笑,“我就知道,我只是你们傅家养的一条狗,我跟在老爷子身边四十多年,现在不也是像狗一样被你盘问。” 傅宴修没有被他的话刺激到,他翘著长腿坐在沙发上,眼神冷得发颤: “曾叔,四十多年了,我们傅家就算是养条狗也养熟了,可你呢,仗著老爷子疼你,这些年明里暗里吃了我们傅家多少钱?” “我没问你不代表我不知道,就老爷子交给你的那几家子公司,都快成空壳子了。” “说你是狗,都是抬举你了,顶多算个白眼狼罢了。” 傅宴修的一番话说的压迫感十足,曾叔虽然比傅晏修年长,但是这么多年,他也是没少见识傅宴修的雷霆手段。 最后,他如同视死如归一般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把我这个白眼狼杀了吧,傅家也是不差我这一条人命了。” 苏锦惜在一旁听著他们的对话,决定开口试探一番:“曾叔,傅家怎么说,也培养了你这么多年,为了这么一点钱,就將傅家背叛了吗?” 傅宴修说曾叔始终不肯开口说自己背后的主谋是谁,她便想看看曾叔的背后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主谋。 但是没想到,曾叔看向她,眼里满是愤怒。 “放屁!我背叛傅家什么了?我不就拿了傅家一点钱吗?傅家这么有钱,傅老爷子还口口声声说把我当成亲儿子看待,结果呢,对我抠抠搜搜的,连一千万都不愿意给我,我拿点钱怎么了?” 傅宴修一听便怒了。 “就因为爷爷不愿意给你一千万,你就忘记了他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要將他置於死地吗?” 苏锦惜也顺势帮腔道:“对啊!曾叔,你为了钱,连养你这么多年的傅老爷子都害!害人终害己,你对傅老爷子使用换命术,也会害了你自己。” 曾叔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什么换命术?他明明说是换运术,可以让我分一点老爷子身上的財运。” “他居然敢骗我?” 听到曾叔的话,苏锦惜心想果然如此,曾叔不知道那是换命术。 那人教给他换命术的操作,却告诉他这是换运术。为的就是出事的时候,有人可以替他顶著个黑锅。 真正的换命者,另有其人。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可曾叔仍旧不愿意说出那个人是谁。 他抬头冷笑:“虽然我不是想帮他,但是我也不想帮傅老爷子,他瀟洒了一辈子。就算是现在死,也算活够本了!” 傅晏修听到曾叔的话,直接走上前捏住曾叔的下巴,“曾叔,你还真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你信不信,我爷爷死了,我能让你以比他痛苦百万倍的方式离去?” 曾叔笑了。 “我信。我当然信了。你可是北城权势滔天的傅爷,我像一条狗一样跟在傅老爷子身边,如今还是像一条狗一样。你们想要我的命,再简单不过了。” 曾叔说著笑了起来。 “不过,我这条命换他一命,也是值了。” 苏锦惜在一旁听著颇为感慨,傅老爷子养了曾叔这么多年,终究还是被辜负了。 傅晏修已经放弃从曾叔口中得到线索了,他命人將曾叔带了下去了。 就在他们两个一筹莫展的时候,齐大师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第18章 风水煞 齐大师赶到傅家的时候,看到苏锦惜也在,心里很是高兴。 “苏小姐,你也在,刚好等等我有些问题我想请教你。” 接著,齐大师看向傅晏修,“晏修,之前你爷爷曾经让我帮忙解决一个问题,曾经我久攻不下,如今我终於有了思路。” 傅晏修听到后有些疑惑。 “齐大师,当初我爷爷让您帮忙解决的是什么问题?” 紧接著,齐大师便开始一五一十地讲述。 “当初,你爷爷和我说过,傅家的老宅有些奇怪,他在宅里总会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从前却没有这种情况。 “我当初去仔细研究过后,发现你们傅家的老宅被下了风水煞,也就是说,你们老宅的风水被改变了 “可是我看遍了整栋老宅,都没有找到煞眼。找不到煞眼,就无法破那个风水煞。” 苏锦惜听到齐大师的话,忍不住皱起了眉。 风水煞? 风水煞是在在了解住宅的风水之后,设置与那处住宅相反的煞眼,改变住宅的风水。 一处住宅被下了风水煞之后,居住在里面的人会受到风水煞的影响。 因此风水煞一般都是仇人给自己的死对头设置的。 不过设置煞眼会让自己的折寿,和换命术一样是一种两败俱伤的做法。 如今傅家老宅被人下了风水煞,傅老爷子又被人换命。 两种都是害人不利己的邪术,看来两件事可能都是同一个人做的,而且他对傅家怨念不小。 接著苏锦惜继续听齐大师说: “我研究了许久后,发现找不到煞眼的原因是煞眼並不在傅家的老宅,而是在別的地方。” 苏锦惜闻言也有奇怪。 在別的地方? 按道理来说,煞眼一般都是在被下了风水煞的地方,如果下在別的地方,难度很高。 看来那位给傅家老宅下风水煞的人,也是很谨慎了。 苏锦惜忍不住询问齐大师,“齐大师,那你现在能算到那个煞眼在什么地方吗?” 齐大师摇头。 “苏小姐,不怕你笑话,我学艺不精,只能算出那个煞眼在傅家老宅的西北房间。具体的位置,我算不出来。这也是我想请教您的地方,不知道您玄学功力深厚,能否前往傅家老宅一算。” 苏锦惜答应了下来。 因为如果找到了给傅家下风水煞的人,说不定就能找到与傅老爷子换命的人。 於是半个小时后,苏锦惜跟著傅宴修和齐大师来到了傅家老宅。 苏锦惜在踏进傅家老宅的一瞬间,便感到了不对经。 傅家祖上福泽深厚,按理说老宅的风水不应该这么阴。 看到这个风水煞下得不简单。 苏锦惜询问傅宴修:“傅爷,麻烦带我去你们家最高的一层楼。” 傅宴修点头,隨后將苏锦惜和齐大师带上了五楼。 齐大师不解:“苏小姐,为何要来到最高的一层楼?” 苏锦惜解释:“煞眼和煞地对应。如果煞眼不在煞地,就要通过施法,找到与煞地对应的地方。当煞眼和煞地对应时,煞眼所在的地方天像会发生变化,所以在最高的地方容易观察。” 齐大师闻言连连点头。 他现在越发觉得这个苏小姐不简单,不仅玄学功力深厚,而且懂得也多。 有些东西他甚至闻所未闻。 如今听苏锦惜这么一说,心里觉得十分震撼。 苏锦惜將一切准备好后,开始在天台上施法。 她盘坐在地上,开始念咒。 齐大师一眼便便看出苏锦惜是在用自己的玄学功力將煞地和煞眼进行连接。 他忍不住震惊,因为这种方式会消耗很多玄学功力。 本来他也想这样子做,但是他的功力远远不够。 这说明苏锦惜的玄学功力之深厚已经不可想像。 傅宴修看著齐大师满脸震惊的样子,循著他的眼神看向苏锦惜。 眼里多了一抹疑惑。 能让齐大师出现这种表情,这个小神仙真是不简单。 就是不知道她是何方神圣。 三分钟后,苏锦惜停止念咒,她站起来用手里的八卦盘,围著天台走了一圈。 最终,她的脸色锁定一个位置,脸色凝重。 “煞眼在傅家老宅西偏北方向,五千米处。” 齐大师连连讚嘆,困扰了自己这么久的问题,苏锦惜竟然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解决了。 傅宴修听到苏锦惜的话,立刻吩咐助理。 “去查一个刚刚苏小姐说的地方是哪里?” 半个小时后,助理回来告知: “傅爷,刚刚苏小姐说的正是北城许家。” “许家?” 傅晏修眯眼了眼睛。 他对许家有一些印象。 他从前小的时候,爷爷还曾带过他去过许家。 许家的家主名家叫许恆,是爷爷的好友。当时爷爷让自己叫那人许恆爷爷。 不过听说那位许恆爷爷的身体並不好,很早之前,公司就由自己的儿子代为管理了。 爷爷退休之后,还经常去他的家里拜访,与他聊天。 由於傅宴修已经太久没有见过他,一时间也想不起他的面部特徵。 突然傅宴修想想起了什么一样,眼睛突然睁大。 他想到自己小时候去许家的时候,他家的桌子上总是有很多辣菜。 因为自己总是吃不惯,不愿意去。 后来,爷爷便不怎么带自己去了。 这样一看,所有的细节都和苏锦惜说的对上了。 几乎是一瞬间,傅宴修便断定许恆便是和自己换命的人。 於是他带上苏锦惜便往许家驶去。 可到了许家之后,门口的门卫直接拦下了傅宴修一行人。 “不好意思,许总有恙,不见外人,任何外来访客不得进入许家。” 傅宴修冷笑,这哪里是身体有恙不见外人,分別是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 他挥手,身后的人直接將门卫控制,强行打开了许家的大门。 苏锦惜跟著傅宴修的身后,仔细观察许家。 这个许家,看起来风平浪静,可整个房子邪气涌动,十分诡异。 看来这个许家,平日里是没少做亏心事。 她仔细感受著房子里换命咒的气息。 突然,她的眼神锁定了后院的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阴邪之气尤为严重,黑红色的气体几乎要將那个房子遮掩。 她告诉傅宴修:“那个房子,有点奇怪。” 傅宴修闻言,径直往那个房子走去。 可就在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另一群人突然出现拦住了他们。 “傅爷,我知道您权势滔天,但是您就这样闯进我们许家,不太好吧?” 傅宴修看向那人,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来人是许恆的孙子许楚桀,在北城也是一个出名的人物,性格阴柔多变,行事古怪。 他看著许楚桀淡淡开口:“只是听闻许恆爷爷生病臥床,有些担心,便贸然上门,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苏锦惜听著傅宴修这扯淡的理由,不禁佩服他胡编乱造的能力。 许楚桀见自己一拳打在了上,语气带了几分不耐:“我爷爷生病了,这几天不方便见客,傅爷的心意我们收下了,请回吧。” 但是这种时候,傅宴修是决不可能回去的。 他站在原地,冷声道:“今天我是奉我爷爷的命令来看望许恆爷爷,必须得见上一面才好交差,希望许少爷还是不要拦我的好。” 许楚桀见傅宴修没有丝毫要回去的意思。 於是也不再客套。 直接吩咐手下的人说道:“来人,送客!” 下一秒,傅晏修的人和许楚桀的人就打了起来。 虽然傅晏修带的人不多,但是一个个都是受过训练的顶级保鏢,跟著傅晏修出生入死,没一会儿,就將许楚桀的手下全部打趴下了。 许楚桀看到这一幕,脸色也有慌了。 “傅爷,你这是要干嘛?” 傅晏修再次重复了自己的需求,“我说过,我需要见你爷爷。” 许楚桀虽然生气,但是也没办法,只能忍住怒气让傅宴修和苏锦惜进去。 苏锦惜一进入房间,就被房间里诡异的阴气嚇得后退了几步。 別人也许看不出出来,但苏锦惜对阴气尤为敏感。 可即使苏锦惜修炼玄学多年,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阴气。 她强迫自己静下心,可进入房间后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彻底愣住了。 第19章 破阵 房间的床上躺著一个奄奄一息的老人,他的印堂发黑,说明大限將至。 全身上下瘦得只剩皮包肉。看起来十分可怖。 苏锦惜看到他才明白,为什么傅老爷子每天吃这么多还骨瘦如柴。 因为和他换命的许老爷子就靠和他的换命咒吊著最后一口气了。 她看向傅宴修肯定说:“这是便是和你爷爷换命的人。” 傅宴修看著眼前的老人,忍不住皱起眉。 他没想到,和自己爷爷换命的人竟然是爷爷多年的好友。 跟进来的许楚桀听到他们的话,衝上来质问: “你们再说什么?什么换命,那你们想对我爷爷做什么?” 苏锦惜看向他,直接坦白道: “你爷爷对傅老使用了换命术,我们要將两人的命格调换回来。” 许楚桀听到后忍不住暴怒。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 “傅宴修,別以为你们傅家在北城权势滔天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们许家不怕你!” 许楚桀满脸怒气。 可没想到傅宴修听到他的话后,只说: “这一切都是你爷爷自作自受。” 原本就愤怒的许楚桀听到傅宴修的话后,气得冷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锦惜看向许楚桀问他: “难道你就没发现你爷爷什么不一样了吗?” “他的吃饭口味,他的样貌......” 苏锦惜的话让许楚桀猛然一惊。 她说的没错。 爷爷確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爷爷从前无辣不欢,现在却只吃得下清单的菜。 他原以为是爷爷生病了才会这样。 但是现在想想,爷爷从前生病的时候也爱吃辣菜。 如今突然转变,確实有点反常。 他上前观察爷爷的面相,却忍不住嚇了一跳。 爷爷他,真的和以前长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忍不住狐疑地看向苏锦惜。 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见许楚桀已经有几分动摇。 苏锦惜继续补充道:“换命术虽然能將两人身上的命格调换,但是施法者也会日夜忍受钻心之痛,害人害己。” 许楚桀不言,只是默默思考著苏锦惜的话。 最终,他看向苏锦惜: “我凭什么相信你,要是我爷爷出事了怎么办?” 苏锦惜看向许楚桀,语气严肃: “如果不將命格还回来,你爷爷今晚必死无疑。” 苏锦惜不是在嚇唬许楚桀,她只是实话实说。 虽然换命术可以两人的命格调换。 但她刚刚观察许恆的面相,发现他根本撑不起傅老爷子的命格。 换命术不破。 傅老爷子会死,许恆也会死。 许楚桀听到苏锦惜的话,忍不住笑了。 “咒我爷爷是吧?我还就偏不信你,你们两个赶紧给我滚!” 傅宴修从未被別人这样对待过,就在他准备强制动手的时候。 苏锦惜拦下了他。 苏锦惜向他摇头,示意不要动手。 许楚桀的情绪看起来很不稳定,如果来硬的情况反而会更糟糕。 她示意傅宴修先行离开。 虽然傅宴修不知道苏锦惜是什么意思,但他选择相信她。 於是他冷著脸转身离开。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苏锦惜和许楚桀。 她將自己的名片递给许楚桀。 “许少爷,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繫方式,你有什么问题儘管可以找我。” 许楚桀见苏锦惜態度一下子变得这么好,虽然有些不耐,但还是將名片收下了。 苏锦惜从许家出来之后,齐大师看著苏锦惜有些不解:“苏小姐,虽然我学艺不精,但是我能看出来许老爷子撑不过今晚了。为什么不继续劝说?” 苏锦惜回答道:“我们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再说下去也没有用。我们是玄学师,不是神仙。” 可傅宴修想到自己的爷爷,忍不住有些担心。 “那这样的话,我爷爷是不是没救了?” 苏锦惜朝傅宴修一笑。 “你放心吧,傅老爷子命不该绝,今晚,许楚桀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傅宴修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当看到苏锦惜这么自信的样子,他的忧虑也慢慢被打消。 既然小神仙说没问题,那应该就是没问题。 而后齐大师有些先走了,苏锦惜和傅宴修一起回到了医院陪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的脸色越发苍白,看起来更虚弱了。 苏锦惜忍不住看向手机,期待著许楚桀的电话。 她从下午等到晚上,就在她以为自己的判断发生失误时,电话终於响了起来。 对面是许楚桀严肃的声音,他问:“你们在哪里?” 苏锦惜毫不犹豫地告诉了他地址。 半个小时后,许楚桀带著奄奄一息的许老爷子赶了过来。 他气喘吁吁:“你说你可以救我爷爷,怎么救?” 苏锦惜看向许恆,心想自己说的果然没错,她示意许楚桀將许老爷子搬进傅老爷子的病房。 “你將他放好,我要他们二人的命格调换回来。” 虽然许楚桀直到现在都有些怀疑,但是他现在没有办法。 因为晚上的时候,爷爷突然吐血,隨后昏睡了过去,家庭医生来看之后都说爷爷没有救了。 情急之下,他想起来苏锦惜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於是他只能选择相信苏锦惜。 许楚桀將他爷爷搬进病房,苏锦惜便开始准备破阵需要的东西。 一切准备就绪后,苏锦惜直接开始念起了破阵咒。 这个破阵咒自从师傅教给她以后,她从来没有使用过,更没有用这个破解过將要大成的邪术。 但事到如今,她只能尽力一试。 在念破阵咒之前,她分別在两个人身上画了平安咒,以防咒语失败后他们遭到反噬。 傅宴修站在一旁,看著苏锦惜盘坐在地上,神情专注,念念有词的样子,心里也有几分紧张。 苏锦惜念到一半的时候,她能感受到两个人的命运缠绕逐渐解开,隱隱要有破阵的预兆,她不敢懈怠,越发专注。 可同一时间,在沈家,沈灵云像是感受到什么一般突然从床上猛然坐起。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我感受到苏锦惜翻滚的玄学能量了。” 黑暗中,有一个苍老诡异的声音回应她: “她在破解换命术。” 沈灵云听到后嫉妒得快要发狂,她拿起枕头砸向地上: “为什么?!你不是说可以转移她的玄学能力到我身上吗?” “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预知她的算命结果,这有什么用?!” “我不会收復邪物,不会念咒,也不会破解阵法。別人一眼就能看出我是一个草包!” 那个声音再次回復她: “虽然你暂时只能预知她的算命结果,不能获取她身上所有的玄学能力,但是你可以封印她身上的能力。而且到最后,你还可以將別人的厄运和病痛转移到她身上,甚至还能彻底获取她的玄学能力。” 闻言,沈灵云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哦?封印她身上的玄学能力?” “是的,不过这並不简单,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沈灵云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而另一边,正在破阵的苏锦惜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她身上的玄学功力似乎像结冰一般被慢慢封印住了,而她念的破阵咒也在逐渐失效。 她忍不住心里一惊。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她功力不够? 就在她一边强撑著继续破阵,一边思考原因的时候。 藏在她包里许久不说话的阴石灵突然飞了出来,无奈道:“唉,你看看你,还是得让我帮你一把。” 苏锦惜看著突然出现的阴石灵,还没反应过来,它已经飞到苏锦惜的肩上坐定,隨后闭眼开始运功。 “小道士,继续念破阵咒,我可以为你输送能量。” 破阵咒已经进行到了最为紧迫的时候,如果这时候中断,后果將不堪设想。 於是她强怕自己静下心来,继续破阵。 这次,有了阴石灵的仙力加持,破阵术终於顺利进行了下去。 一旁的傅宴修看著盘坐在地上的苏锦惜,她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汗珠。 他不禁有些担忧。 这个破阵术看起来比想像中的要难,不知道最后到底能不能顺利完成。 可几分钟后,面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惊讶。 他能清楚地看到病房內有两股顏色的气体在涌动。 一股是金色。 一股是黑色。 他们原本交织在一起,可隨后苏锦惜的咒语越念越快。 这两股气体纠缠的气体开始翻动,最后甚至形成了一个漩涡。 而后,金色的气体向傅老爷子的身体涌去,黑气的气体则附在了许老爷子身上。 傅宴修看到这一幕,竟觉得有些震撼。 从前爷爷相信玄学,但他从来不信。 如果这次不是爷爷生病,病得蹊蹺,他才不得已求助玄学。 一开始,他对此並不抱期待。 但如今,看著苏锦惜破阵的景象,,才意识到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玄学的存在。 另一边,破阵让苏锦惜消耗了巨大的功力,她已经疲惫不堪。 如今见破阵终於成功,她才放下心来。 傅宴修见她这样,连忙走过去关心道:“小神仙,没事吧?” 苏锦惜刚想说没事,可下一秒却晕了过去,倒在傅宴修的怀里。 傅宴修看著怀里的人脸色苍白,顿时有些慌了,朝门外喊道:“来人!” 第20章 傅老的恩人 第二天。 苏锦惜在病房里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看著眼前陌生的景象,一时间脑袋短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就在她陷入思考的时候,一旁的阴石灵也醒了。 它看著苏锦惜洋洋得意道:“昨晚多亏了我,不然你一个人可破不了那个阵法。” 这时候,苏锦惜也想起来。 好像昨晚,她念破阵咒念到一半的时候,她身上的玄学功力好像被封印了一般,无法运行。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忍不住询问阴石灵:“小,你昨晚有没有注意到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常?” 小此时正趴在床上,听到苏锦惜的话后,它也皱眉思考起来。 “异常?让我想想。我昨晚本来藏在袋子里,你当时正在念破阵咒,一开始本来进行得好好的。但是突然之间,我好像就感受不到你的玄学能量了,破阵咒也在逐渐失效,我只好跑出来,借用我的能量给你完成破阵。” 闻言,苏锦惜脸色的突然凝重起来。 因为她能感受到体內的玄学能量还在,但却好像被封印了一般,她没有办法使用。 她从四岁起就跟著师傅开始修炼玄学,一开始从最简单的面相算卦开始,后来每日练功,从没间断,这一身的本领本是她最骄傲的事。 可没想到,她的功力竟然被封印了。 这意味著,她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念咒除魔,甚至自己的算卦能力也会被削弱。 小敏锐地察觉到了苏锦惜的情绪,开口道: “我確实能感受到你体內的玄学能量有所波动,而且,这似乎是那个神秘力量造成的。” “但是你別太担心,我们已经签订了契约,你可以使用我身上的玄学能量。” 听到小的话,苏锦惜一愣。 她本以为自己的玄学功力被封印是因为自己强行破解换命术。 没想到,这竟然还和沈灵云有关。 可是上一世,她並没有经歷这种情况。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就在苏锦惜思考原因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吵闹声。 “苏小姐在里面休息,不能打扰!” 沈明华的声音传来:“她是我的女儿!我自己的女儿的病房我都不能进去吗?” 说完,又是一阵喧闹的拉扯。 两分钟后,沈明华站在病床前,怒气冲冲地看著苏锦惜。 “苏锦惜!你现在翅膀是真的硬了!” “昨天我和你妈不就是误会了你而已吗?有必要连家都不回吗?” “你知不知道你妈,今天还特地给你做了早饭,结果你根本不在家!呵呵,我看你是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沈明华上来就一顿劈头盖脸的斥责,让苏锦惜有些莫名其妙。 这时候站在沈明华后面的李梅和沈灵云也说道: “锦惜,妈妈知道昨天我们冤枉你,让你很不好受,但是你也不能一个机会都不给爸爸妈妈啊?怎么能连家不回呢?” “是啊,姐姐,妈妈还特地做了向你道歉呢,你也太伤妈妈的心了。” 苏锦惜闻言有些沉默。 他们做饭没有和她提前说一声,更没有提过要和她道歉。 现在,只是因为她有事不在家,便被扣上了小气和不孝顺的帽子。 反正好像无论怎么样,都是她的问题。 他们好像认为,只要他们道歉,她就必须的接受,如果不接受,就是她不识好歹。 於是苏锦惜冷冷开口: “没有一个人提前告知我你们今天要做饭向我道歉,所以我认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我没有吃饭是正常且合理的。毕竟,你们之前吃饭,也没想过要叫上我不是吗?” “第二,我不知道你们现在和我说这些的意义是什么。如果想和我道歉,你们现在就可以和我道歉了。” 李梅听到苏锦惜的一番话,满脸不可置信。 “锦惜,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是你的爸爸妈妈啊!” 沈父更是怒不可遏。 “你自己夜不归宿就这么理直气壮吗?有本事以后都別回我们沈家,我们沈家才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沈灵云听到沈父的话嘴角微微勾起,装模作样地安慰道: “好啦爸爸,你就別生气了,说不定姐姐也有自己的苦衷,昨晚不回家是在忙什么事呢。” 沈明华看著苏锦惜,气愤不已。 “她能有什么事?难不成真把自己当神仙了,大晚上给別人算命救人吗?” 苏锦惜却迎上了沈明华的目光点头道:“对,没错,我昨晚上確实在忙著救人,忙著久傅老爷子。” 听到苏锦惜的话,沈明华和李梅对视一眼,眼里满是诧异。 他们在北城闯荡多年,当然认识傅老爷子。 当初他在北城可是一个神话般的人物,不仅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听说背景也是十分强大。 他们万万没想到,昨晚苏锦惜救的人竟然是傅老爷子,有些不可置信。 但是又想去前段时间,苏锦惜治好了霍老太太,又帮张总收復邪物,昨天甚至连北城有名的齐大师也说苏锦惜有仙缘。 这时候面对苏锦惜的话,他们不再像从前那般觉得她在乱说,反而有几分相信他。 李梅直接惊喜询问:“锦惜,是真的吗?你真的治好了傅老爷子吗?” 语气里满是欣喜。 要是知道,苏锦惜要是真的救了傅老爷子,那就算是傅老爷子的恩人了。到时候,他们沈家也能跟著鸡犬升天,只要傅老爷子愿意提拔他们几下,他们沈家的光景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沈明华想到刚刚自己那样斥责苏锦惜,顿时有些心虚,於是找补道: “那昨晚你就算忙著救傅老爷子不回家,也应该和我们说一声,你这样让爸爸妈妈多担心。” “下次不要这样了,知道吗?” 沈灵云看到沈父沈母的两幅面孔,顿时有些生气,因为这说明他们已经完全相信所以苏锦惜有救人的能力。 可从前,他们从来不信的。 沈父沈母对於苏锦惜微妙的態度变化让沈灵云有些恼怒。 而且,她昨晚已经將苏锦惜的玄学能力封印,她才不相信苏锦惜最后救了傅老爷子。 於是她开口道:“姐姐,据说我所知,傅老爷子还在生病躺在病床上。你说你救了傅老爷子,你有什么证据?你该不会,隨便找了一个理由来骗爸妈吧?” 这次,她倒想看看沈灵云怎么圆回来。 可没想到,下一秒,一个严肃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证据?真是可笑。” “那我现在站在你面前,算不算证据?” 傅老爷子穿著病服走进来,他的身后还跟著傅宴修和一眾保鏢。 沈明华和李梅见状,连忙迎了上去。 “傅老爷子,您怎么来了?” 傅老爷子冷笑一声。 “哼。我不来,恐怕都不会知道我的救命恩人被这样质疑?” “昨晚凌晨,苏小姐为了救我,累到晕倒。没想到,一醒来,还要被你们这样为难。” 说著,傅老爷子的眼神在沈明华和李梅的脸上扫视了一番。 “我看,你们这样为难一个小姑娘,是不是家里的公司太閒了?” 傅老爷子的一番话让沈明华夫妇汗流浹背。 虽然听说现在傅老爷子已经退出公司的管理了,但是当年他的雷霆手段他们也不是没有听说过。 只能赶紧弯腰解释道:“傅老爷子,这只是误会,我们的养女不懂事,乱说一通,我们这就教训她!“ 说著,沈灵华看向沈灵云,语气严厉: “灵云,你怎么一天天都在怀疑自己的姐姐,还不赶快向姐姐道歉,让姐姐原谅你!” 而沈灵云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 她不是已经封印了苏锦惜的玄学能力吗? 按理说,她应该不能成功破解傅老爷子的换命术。 苏锦惜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沈明华见沈灵云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於是他上前一把將她拉到苏锦惜面前。 “沈灵云,別闹脾气了!快点和姐姐道歉!” 苏锦惜似笑非笑地看著沈灵云,她倒想看看一向高傲的沈灵云会不会拉下面子和她道歉。 第21章 证据呢? 沈灵云內心气极了。 但想到现在傅家的人都在,她决不能发作,於是她强忍著怒火向苏锦惜说道: “对不起,姐姐,我不应该隨便冤枉和怀疑你。” 苏锦惜看到沈灵云拳头紧握气得咬咬牙的样子,心情无比的畅快。 “妹妹,我上次就和你说过了,不要张口就来。一些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沈灵云气愤无比,可她只能点头道:“好的,姐姐,我以后一定不会乱说话了。” 小看著沈灵云询问道:“这就是你那个恶毒妹妹啊?” 一般人是看不到仙灵的,所以面对小的问题,苏锦惜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是的。 但她这番举动落入沈灵云严重又变成了又一个意味。 她的拳头握的更加紧,咬紧了牙关。 可沈父沈母並没有注意到沈灵云的反应,听到她道歉之后连忙对傅老爷子说: “傅老爷子您看,这都是误会,两姐妹平日里关係也是不错的。今天確实是灵云说错话了,姐妹之间到个歉就好了。” 傅老爷子在商场沉浮多年,当然不会相信沈明华夫妇的一面之词。 关係好? 他看,这个叫沈灵云的姑娘都快恨死那位苏小姐,谈何感情好。 但是既然她道歉了,他也不说什么了。 毕竟一个小姑娘,还不足以她放在眼里,他过来只是看看那位苏小姐恶毒身体如何了。 於是他走到苏锦惜面前,关心地问道:“苏小姐,你身体怎么样了?” 他今天一起床便觉得神清气爽,不想前段时间那般虚弱了。 孙子傅宴修告诉他,自己的身体原来在前几日已经危在旦夕,是苏小姐施法救了他。 他和齐大师是多年的好友,他深知齐大师的玄学功底深厚,可连他都无法治的病,眼前这个小姑娘居然治好了。 这个姑娘,真是不简单。 苏锦惜面对傅老爷子的关心,连忙回道:“爷爷,我没事,昨天只是太累了,您没事就好。” 傅老爷子闻言,对面前这个沉稳礼貌的小女孩更是多了几分喜爱。 “好好好,爷爷没事,倒是你,別累著自己。” “等病好了,来爷爷家里玩,爷爷让家里厨师给你做大餐。” 沈明华和李梅听到傅老爷子如同哄小孩一般的语气,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傅老爷子当年在北城,可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可现在他们对苏锦惜的態度竟然这么好。 一时间,沈明华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责备苏锦惜。 要是苏锦惜一个不开心,向傅老爷子说了几句。 这下他们整个沈家,说不定会被傅老爷子迁怒。 想到这里,沈明华颇有些紧张地看向苏锦惜。 但是幸好,苏锦惜什么都没有说。 沈明华见状,心里竟有些愧疚。 自从苏锦惜回来之后,他没少误会训斥她,甚至很多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她。 就像今天,仅仅是因为苏锦惜梅在家吃饭,他便生了气。 来到医院后,他听到苏锦惜住院,第一时间不是心疼,而是来质问她为什么不回家。 他突然想到,自己进病房这么久,都没有关心过苏锦惜。 於是,沈明华看向苏锦惜小心翼翼地开口: “锦惜,现在感觉什么样?需要不要爸爸吩咐管家给你送一些补品过来?” 闻言,苏锦惜转头,明明上一秒她在面对傅老爷子的时候眼里还是带笑的,看向沈明华时眼底却一片冰冷。 她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一进门先劈头盖脸將她骂一顿,现在才想起来关心她。 会不会太晚了。 於是她语气冷漠道:“不必了沈总。” 沈明华一时语塞,他何尝看不出来苏锦惜是在讽刺他。 但毕竟这次是自己有错再先,他只能点头接受。 就在沈明华要带著沈母和沈灵云离开的时候,正巧在门口碰上了许楚桀。 他身后带著一群人,来势汹汹地闯进来:“苏锦惜,你不是说你能救我爷爷吗?为什么他还这么虚弱?” 沈明华夫妇和沈灵云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毕竟许家在北城也算出名,他们都认得这是许家少爷许楚桀。 许楚桀走到苏锦惜扬起巴掌:“苏锦惜,竟然敢耍我?” 可就在巴掌就要落到苏锦惜脸上的时候,傅晏修伸手拦住了他。 “傅家的恩人,你没资格打。” 苏锦惜循著声音望去,看见傅晏修冰山般的表情。 这时候,沈航恰好赶来,看到这一幕也赶紧说道:“不许打我妹妹。” 许楚桀不好和傅晏修发作,便有些不耐地看向沈航:“沈航?这是你妹?” “你们沈家,不是向来只有一个女儿吗?” “哦,我知道了,这就是当初你们沈家找回来的真千金,可我还记得,上次聚会的时候,你不还说不会认这个中途回来的冒牌妹妹吗?” 沈航听到许楚桀的话后脸色一僵。 当初苏锦惜刚回到沈家的时候,在聚会上,沈航当著所有的人说自己才不会认这个从农村回来的妹妹。 没想到,许楚桀居然还记得。 许楚桀看出了沈航的窘迫,嘲笑道: “怎么?当初对自己的妹妹这么嫌弃,现在倒是想当一个好哥哥了?” 沈航皱眉,他知道许楚桀在他们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毒舌。 他一时语塞。 许楚桀看到沈航这幅样子也是笑了。 这个沈航,家里背景一般,平时在他们圈子里也是一个跑腿討好他们的角色,今天居然和他槓上了。 他看了一眼苏锦惜,隨后收回了自己的手。 “算了,我许楚桀,从不打女人。” “但是沈航,你妹对我爷爷下降头,这笔帐应该怎么算?” 沈航闻言,立刻否认道:“这怎么可能,我妹妹才不是这种人,就连齐大师都说我的妹妹有仙缘,她怎么可能会对许老爷子下降头。” 经过这么多事,许航已经明白,苏锦惜並不像他以前认为的那样,是个小神棍,他知道她是有实力的。 因此,他更不可能相信苏锦惜给许老爷子下降头。 但是许楚桀指著自己的爷爷,说道:“你妹妹说她能救我爷爷,结果我將在我爷爷送来之后,他看起来还是这么虚弱。傅老爷子倒是变得生龙活虎。” 说著,许楚桀看向苏锦惜,眼里满是恨意。 早知道,他昨天就不该信她。 沈航顺著许楚桀的眼神看去,当他看到沈灵云的时候,眼神复杂。 沈灵云將沈航的所有反应都看著眼里,她不明白为什么今天要突然站出来支持苏锦惜。 明明以前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他只会认自己的一个妹妹。 想到这里,沈灵云的拳头握住,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为什么? 为什么苏锦惜总是要把她的东西抢走! 苏锦惜默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什么都没有说。 小则是看八卦看的津津有味,她翘著二郎腿说道:“你哥怎么好像突然开始爱你了,这就是追妹火葬场吗?” 苏锦惜也不知道为什么沈航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但是无所谓,她並不关心。 毕竟他们对她的爱,都是暂时性的。 在他们眼里,沈灵云才是值得沈家所有的爱。 她缓缓开口,向许楚桀说道: “如果我昨晚没有將两人的命格调换回来,你爷爷昨晚必死无疑。” “你爷爷之所以还这么虚弱,是因为他身体本就不好,不是我要害他。” 许楚桀闻言,被气笑了,“哦,我爷爷就是活该身体不好,傅老爷子就是命好,生龙活虎的是吧?” “苏锦惜,我告诉你,別以为你会一点三脚猫功夫就在这里装神弄鬼。我真是疯了才会相信你那套说辞,什么换命,什么命格……” 沈灵云听到许楚桀的话,忍不住一笑。 太好了。 许楚桀看不惯苏锦惜,刚好可以帮她把好刚的气出了。 可苏锦惜听到许楚桀的话后,她直视许楚桀的目光:“可这,就是事实。” 许楚桀质问她:“那证据呢?你凭什么这么说?” 闻言,所有人都看向苏锦惜,想知道她会拿出什么证据。 苏锦惜却一时语塞。 第22章 疾病转移 苏锦惜看向傅老爷子,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说,毕竟傅老爷子和许楚桀的爷爷是多年的好友。 有些实话,说出来也许很残忍。 可许楚桀见苏锦惜这幅犹豫的样子,心里更加断定苏锦惜是在乱说。 他冷笑道:“怎么?说不出来了吗?” 沈明华听到许楚桀的话后十分头痛,他不知道为什么苏锦惜总是会惹上这种背景的人。 他们一生气,捏死他们一个沈家不过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傅宴修看出了苏锦惜的为难。 但是这种时候,除了实话实说,没有任何的办法。 於是傅宴修走到许楚桀面前,看著他冷声道: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好,那我告诉你。” 许楚桀看向傅宴修,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理由? 傅宴修看了一眼傅老爷子,隨后开口道: “真相就是你爷爷看不惯我爷爷,不仅给我们家老宅下了风水煞,还寧愿折寿夜也要和我爷爷换命拉我爷爷一起死。” 傅宴修说完后,病房里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换命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东西? 而且就发生在他们的身边。 傅老爷子站在一旁,脸色凝重。 虽然他不相信自己多年的老友竟然这样害自己,可他也清楚,自己的孙子从来不说假话。 再加上自己这段时间的身体异常,竟然昨天一夜之间好了,想来也不是简单的玄学祈福可以做到的。 一时间,他看向一旁还在沉睡的许老爷子,神色复杂。 沈灵云看著这一切,默默在心里盘算。 她原本想著傅家位高权重,想在傅宴修面前刷一些存在感。 但是现在看来,傅宴修已经完全被苏锦惜拉拢。 这也意味著,她要放弃傅宴修了。 如今,这个新出现的许楚桀看起来就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许家虽然没有傅家的背景强大,但在北城也算一流的豪门,而且他看起来,和傅宴修不是很合得来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件事,他一定会对苏锦惜有所介怀。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想到这里,她走到许楚桀身旁帮腔道: “傅爷,总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们说许老爷子用换命术交换了自己和傅老爷子的命,你们有证据吗?” 许楚桀看向为自己开口说话的女孩,眼里闪过一抹讚赏。 这个女孩,似乎是沈家的养女。 一个沈家,四分五裂,假千金骑在真千金头上。 真是有趣。 不过,成年人的世界里最看重利益。 无论她是真千金还是假千金,只要能为他提供利益,他才不在意。 沈灵云当然也感受到了许楚桀眼中的讚赏,朝他微微一笑。 苏锦惜看向沈灵云,不禁觉得有几分好笑。 明明前一天,沈灵云还预知了她的算命结果,当著傅宴修和傅启城面说,傅老爷子是被人使用了换命术。 转眼却来质问她有什么证据。 傅宴修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看向沈灵云冷冷开口: “我记得,沈小姐不是也略懂玄学之术吗?” “怎么,当初在病房说的信誓旦旦,说我爷爷是被换命了,现在却又来质问我们有没有证据。” “沈小姐这脸色,变得还真是快。” 许楚桀闻言,顿时有些沉默,本以为来了一个队友。 没想到是一个蠢货。 沈灵云脸色一变,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曾在傅老爷子的病房说了苏锦惜的算命结果。 不过....... 她自信一笑,说道: “我当时確实算出傅老爷子被人换命了不假,可我记得,当时我们並没有说和傅老爷子换命的人是谁。” “连姐姐自己也说,调查使用换命术的人需要一点时间。那我想知道,你们是如何肯定那个人就是许老爷子呢?” “姐姐,你不会为了救傅老爷子,强行將许老爷子和傅老爷子的命格调换了吧?” 苏锦惜看著沈灵云的自信笑容,忍不住佩服她胡说八道的能力。 可许楚桀竟然贏了,他走上前质问苏锦惜,“你不会为了那个傅老头,把我爷害了吧?” 就在她准备出言反驳的时候,下一秒,一个苍老许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们不要吵了,我確实做了糊涂事,交换了我和老傅的命格。” 闻言,许楚桀愣在原地,而沈灵云也没想到许老爷子竟然这么快就醒了。 傅老爷子虽然已经从他们的话中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真的听到自己的好友承认的那一秒,他的心如同坠入冰窖。 他颤抖著走到许恆面前,看著这个和自己走过了五十年风雨的老朋友,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老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老爷子看著他,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朋友也已经老了,甚至老到他有些陌生认不出来了。 眼前的这个老人,只是一个苍老枯槁的將死之人,並不是他的朋友。 许老爷子听到傅老爷子的话后,虚弱地笑了。 “老傅啊,其实我真的不想承认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很嫉妒你,我嫉妒你得天独厚,一出生就有强大的家族作为后盾。而我只是一个从外地来北城討生活的外地仔,这么多年,无论我怎么努力创业都比不过你。而让我更嫉妒的是,我的身体在日復一日的操劳中越发虚弱,可你却依旧健朗。” “我们都是人,我也不比你差,我也努力了,可为什么什么都比不过你呢!我恨啊!我不服!” 老人越说越激动,他的双手紧握著床单,眼里的泪水似乎要夺眶而出。 像是要在最后的时间里將多年的嫉恨一吐为快。 傅老爷子看著好友这幅模样,眼里也充满了悲伤。 “可是老许啊,我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想要和你比。” 可许老爷子听到这句话后,反而更激动了。 “你知不知道,我就是最討厌你这副样子。你当然不需要和我比,因为我想要的东西你不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傅鸣,你到底明不明白,你的命好到足以让我的嫉妒得眼红!” 许老爷子歇斯底里地吼出这一句话。 许楚桀见状,连忙上前安抚许老爷子: “爷爷,冷静,別生气。他们傅家好,我们许家也不差,你白手起家,將许氏做到今天这般地步,已经是很多人遥不可及的了。” “爷爷,我们有钱,可以治病,养身体,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许老爷子听到孙子的安慰,沉默地闭上了眼。 他清楚自己的身体,本就虚弱,现在换命术失败,他遭到反噬,不知道还有多少时日。 傅老爷子看著这一幕,沉默无言。 曾经,他將许恆视为自己最好的朋友,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会拉上他一起,如果没有他,许恆也不可能有今天。 可原来许恆,从来没有將他看做朋友。 苏锦惜看著许老爷子开口道: “许老爷子,你这一生本该体弱多病,穷困潦倒,但是因为你结识了傅老爷子,他命格富贵,分你机缘,为你化解了人生的穷缘。” “如今你却恩將仇报,遭到反噬。如果你能想开一点,你晚年会很幸福。” 许老爷子听到苏锦惜的话后,转头看向她,扯起一抹自嘲的笑。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就是命好,而我的人生註定要遭受这么多苦难。” 隨后,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许楚桀闻言,愤怒地看了苏锦惜一眼:“你再胡说八道试试?我爷爷要是有什么闪失,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便带人推著许老爷子走了。 沈灵云见状,悄悄跟了上去。 她想,她找到盟友了。 医院门口,许楚桀看著跟出来的沈灵云,有些不耐烦地看著她。 “你想干嘛?” 沈灵云却討好一笑:“我想和你合作。” 闻言,许楚桀上下打量了一番沈灵云,这个小门小户的养女,居然也敢和他提“合作”两个字? 他轻蔑一笑,“我凭什么和你合作?” 沈灵云早就知道许楚桀会这样问,於是她准备了一个许楚桀无法拒绝的筹码。 “我可以治好你爷爷的病,將他的病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听到沈灵云的话后,许楚桀的眼里流露出几分好奇。 她,可以將自己的爷爷的病转移给別人? 第23章 仙灵也要吃饭 许楚桀抬起头慢慢走近沈灵云,犀利的眼眸微微眯起: “我凭什么相信你?” 沈灵云看了一眼许楚桀身后虚弱的许老爷子,说道: “许老爷子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绝对撑不过三年,就算许家有钱,再怎么找医生爷也是没用的。” “而且,我只希望许少爷可以和我一起合作把將让我的姐姐滚出沈家,顺便,我也能帮许少爷对付傅家。既然如此,许少爷何不相信我一次?” 许楚桀思考了一番,虽然刚刚沈灵云在病房的病房的表现令他並不是很满意。 不过,她说得对。 爷爷的身体確实已经撑不了太久,而且她提的要求也不算过分。 如果是这样的话,合作一下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於是,许楚桀点了点头。 “可以,你想成为沈家唯一的千金,我可以帮你。不过,如果到时候,你无法兑现你的承诺,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沈灵云见目的已经达成,她伸出手,扬起一抹微笑。 “那许少爷,合作愉快。” 许楚桀也伸出手和沈灵云回握,“合作愉快,沈家未来唯一的千金。” 沈灵云听到许楚桀的话默默地笑了。 她想要的,才不是“沈家唯一千金”这个身份。 她想要的,是成为北城唯一的玄学天才少女,只有,她才可能被眾星捧月,得到更多。 而她知道,如果苏锦惜在,她永远也不可能成为。 她和苏锦惜,註定水火不容。 从前她觉得苏锦惜只是一个从农村回来的没有心计的野丫头,而自己又有系统加持,因此她从没將苏锦惜放进眼里。 因为她知道,即使她的手段拙劣,沈家人也会选择相信她。 但是现在,经过几件事,她已经感受到苏锦惜已经逐渐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也不能像以前那般坐以待毙,而是要在苏锦惜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给她致命一击。 这一边沈灵云在密谋盘算,而另一边苏锦惜的病房里则是另一副情景。 沈航见许楚桀一群人终於走了之前,连忙上前询问苏锦惜: “妹妹,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沈航的话让苏锦惜一愣。 妹妹? 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沈航还是第一次叫她妹妹。 不过她可没有忘记之前沈航对他说的那些难听的话。 因此,面对沈航的关心,苏锦惜只是有些不自在地转过了头,声音僵硬: “没事,不必关心。” 沈航向来是沈明华夫妇的掌中宝,听到苏锦惜对沈航的反应如此冷淡。 沈明华忍不住出声道: “苏锦惜你那是什么態度?沈航是你哥哥,他关心你,你连一个好眼色都不愿意给她吗?” 闻言,苏锦惜像是不经意般看向沈明华,问道: “沈总,那我应该怎么样才算是好脸色呢?我不是已经说了没事了吗?” “是不是要我一个生病的人下跪磕头感谢,才对得起沈航对我的这一声问候?” 沈明华被苏锦惜的话气到不行,“苏锦惜,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整个沈家都欠你的......” 沈明华还没说完,沈航直接打断他。 “爸,你別这么说,之前是我对妹妹不好,现在她对我这样,也是我活该。” 沈明华听到沈航的话也愣住了,沈航向来桀驁不驯,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样子。 就在他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一旁沉默不言的傅老爷子突然开口: “好了,就当给我老头子一点面子,你们先出去,让小姑娘好好休息吧!” 沈明华这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傅老爷子和傅宴修。 他连忙应好: “不好意思,处理家务事让傅老见笑了。” 说完,便带著李梅和沈航离开了病房。 傅老爷子见他们走后,命人將房门关上,上前对苏锦惜说: “小姑娘,刚刚听宴修那么一说,我才知道,你这是救了我老头子一命啊!”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傅老爷子的大恩人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等让人给你送一点补品过来。” 苏锦惜一听,刚想拒绝,可话还没说出口,小就像知道了她的想法一般,连忙凑到她耳边说:“我想吃!” 苏锦惜没办法,只能接下了傅老的好意。 “那就谢谢傅老了。” 傅老听完后,心满意足地离开准备去安排人给苏锦惜送东西了。 一时间里,房间里只剩下了苏锦惜和傅宴修, 两人面面相覷,有些尷尬。 苏锦惜忍不住抬头询问,“傅爷,你留在这里是......” 傅宴修被问得有些尷尬,连忙找了一个理由。 “那个,我之前答应你,如果你治好爷爷,我就给你两百万,我是想问问你,这两百万应该怎么给你?” 闻言,苏锦惜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於是她快速报出了一串银行卡號,然后说道:“傅爷,钱转我这个银行卡上就可以了。” 傅宴修却想没听清般又问了一遍,“你再说一遍?” 於是苏锦惜放慢了语速又说了一遍,可傅宴修还是没有听清。 就在苏锦惜准备找一张纸给傅宴修写下来的时候,傅宴修却眼疾手快地將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 “要不,你加一下我的联繫方式吧,然后把卡號发过我。” 苏锦惜没多想,直接扫码加了傅宴修的联繫方式,心想傅宴修现在怎么也算是她半个甲方了,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更多生意,提前加一个联繫方式也不错。 却没有注意到,傅宴修在她扫码添加的时候扬起了嘴角。 加上了联繫方式后,傅宴修眼角流露出笑意。 “小神仙,我这就吩咐人给你转帐。” 隨后转身离去。 苏锦惜看著他,忍不住游戏奇怪道:“他们有钱人,就这么喜欢给別人转钱吗?” 已经看穿一切的小幽幽说道,“我看啊,不是因为那个理由高兴,而是因为別的。” 苏锦惜更疑惑了,“別的?是什么?” 小故作神秘,“哎呀,你真是一个榆木脑袋,求我就告诉你!” 苏锦惜翻了一个白眼,不屑道,“切,不说就不说,我才不求你呢。” 突然,苏锦惜想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询问小:“你们阴石灵,也要吃饭吗?” 在她印象中,仙灵只需要吸收天地灵气,是不需要吃饭的。 可为什么刚刚傅老说要给她送补品的时候,小看起来这么激动。 小听到苏锦惜的话后,煞有介事地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仙灵虽然不需要吃饭,但是需要吸收灵气,而那些药材补品生长过程中已经吸收了大量的灵气。” “我直接吸收他们身上的灵气比自己炼化的灵气要纯净得多,功力也能大涨,而且,那个爷爷是有福之人,他送过来的东西肯定不会差的。” 闻言,苏锦惜恍然大悟,没想到,仙灵吸收灵气还挺多讲究。 可当傅老命人准备的补品送到时,她们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些补品也太稀有了吧? 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仙灵芝,听说一颗生长出来需要五百年之久。 一盒子的百年人参,甚至还有她听都没有听过的千山雪莲...... 苏锦惜看著眼前名贵稀有的补品,忍不住目瞪口呆。 这些药材已经有一些已经不能用价格来衡量了,大多数都是有市无价,用钱都买不来。 小见状,更是直接飞到药材旁边吸收灵气。 作为仙灵,它不需要將这些药材直接吃掉,而是直接吸收掉灵气就好。 虽然这样不会影响药材的药用价值,但是当药材的灵气被吸收完之后,滋补的作用也会下降。 只见小吸完了灵芝开始吸雪莲,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將所有药材的灵气全部吸光了。 看到这一幕,苏锦惜怒道:“小,你怎么这么自私,灵气你全吸光了,一点不给我留啊!” 吸饱灵气的小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哎呀,什么叫自私,我现在是和你契约的仙灵,我吸了不就等於你吸了。” 听到小的话,苏锦惜半信半疑,“真的吗?” 见苏锦惜不相信自己,小隨即开始打坐运功。 一会儿后,苏锦惜猛然睁大了眼睛。 因为她能感受她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第24章 傅家又出事了 苏锦惜体內的玄学功力本来像是结冰一般被冻住了。 但隨著小运功,她逐渐感受到自己的身上似乎传出了一股暖流。 这股暖流从丹田开始,在她的全身流动。 如同结冰一般的玄学功力被这股暖流温暖过后,渐渐出现了破冰的跡象。 苏锦惜连忙也坐起来开始运功,一些破冰而出的玄学功力在她的体內流动,虽然不多,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一部分功力又回来了。 苏锦惜忍不住露出惊喜的笑容。 她看向小,询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刚运行完功力,此时还有些虚弱,不过听到苏锦惜欣喜的语气,它忍不住洋洋得意道: “当然是因为本仙灵神通广大啦!不过,其中也有你的功力,你昨天帮傅老爷子破解的换命术,为自己积攒了一大笔功德,作为你的仙灵,我也得到了这笔功德的积攒,刚刚又吸收了这么多纯净的灵气,我现在的功力已经回到巔峰时期的一成左右。” 不过下一秒,小又垂下了头。 “但还是有点可惜,我现在的能量还是比不过那个神秘力量,所以不能解封你所有的玄学功力,你现在的玄学功力只有以前的三成左右。” 苏锦惜看著小这副样子,忍不住安慰它。 “小,没事的,虽然我现在的玄学功力只有以前的三成左右,但已经很够用了。” “只要以后我们继续努力,积攒功德,以后你的能量一定会回到巔峰状態,也一定会比那个神秘力量强的!” 小听到苏锦惜的安慰,扬起一个大大的笑:“是的!一定会的!” 但下一秒,小就飞到了苏锦惜的枕头,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但刚刚运功还是有些太累了,我还是得先睡一觉。” 说完,小就美美闭上了眼睛。 苏锦惜看著它,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 苏锦惜为小盖好被子之后,继续开始运功,感受体內的玄学功力。 虽然现在她的玄学功力只恢復了三成,但是她以前的功力深厚,虽然只有三成,也是够用了。 起码以后她还可以画符避邪,一些简单的玄学行为不会受到影响。 而且,傅老是有福之人,她昨晚为傅老破解了换命术,积攒了二十年的功德。 十分钟,苏锦惜运功完毕,隨后吐出了一股浊气。 刚刚小说,它的能量现在还是比不上沈灵云身上那股神秘能量。 想到这里,她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能量,如此神秘。 而它又是怎么逐渐成长,拥有更多的能量呢? 沈灵云又是从哪里得到这股神秘能量的? 一连串的问题砸让苏锦惜疑惑不已。 本来,她以为这一世,只要自己不要再让沈灵云知道自己的算命结果就可以了。 但是没想到,现在还有別的变数。 她回忆了一番上辈子的事。 当时她刚回到沈家的时候,沈灵云总是可以提前说出自己的算命结果。 虽然,一开始她也觉得蹊蹺,为什么沈灵云每次和她说的结果都一样。 但是因为她对此没有任何的头绪,只能將这个归结为巧合,没有任何的办法。 直到某一天,沈灵云为一个长期被邪崇缠身的老总算命后,那个老总当晚就没有再遇到过邪崇,而自己自那以后便总是遇到。 她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认为沈灵云对她使用了什么手段。 突然,苏锦惜意识到,自己重生后,三番两次破坏了沈灵云的算命结果,她看起来十分愤怒。 难道,这就是沈灵云急著將自己的玄学功力封印的原因。 那个系统升级或者沈灵云需要通过窃取她的算命成果得到功德,並不是隨著时间就可以升级的。 所以,沈灵云才会这么急? 不过这只是她的猜测,还没有特別肯定的答案。 毕竟现在那沈灵云和那个神秘力量在暗,她在明,一切都要谨慎行事。 但苏锦惜从重生那天起,就知道,这也许是一个恶战,她已经做好迎接挑战的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苏锦惜一直在医院休息。 其实苏锦惜並没有什么大碍,可傅老总劝苏锦惜再多待几天,將身体养好。 而且每天傅老都派人送来一大袋补品,小每天都围著补品吸收灵气,根本不愿意走。 在苏锦惜住院的第五天,苏锦惜终於强行办了出院手续。 为此,傅老很是不舍。 “锦惜啊,你在医院还能和爷爷有个伴,你出院了爷爷找谁聊天啊?” 其实傅老爷子也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他为了可以和苏锦惜多相处点时间,愣是不出院。 闻言,傅晏修无奈劝道:“爷爷,你也该出院了。苏小姐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总不能天天待在医院。” 傅老爷子听到傅晏修的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小子,真不懂事。 他一眼就看出来自己孙子对这个姓苏的姑娘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他这几天也是想努力给两个人撮合撮合。 结果傅晏修这小子,每天都在忙工作。 每天碰到人家姑娘也不知道主动说两句话,现在还要赶他出院。 他真是恨铁不成钢。 他当初在傅晏修的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结婚了。不像他,现在二十四了女朋友都没有一个。 傅老爷子越想越气,看得傅晏修浑身不自在。 “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傅老爷子听到越发生气,这个蠢货,还要问他怎么了? 於是他抱著双手,转过身去,“没怎么!” 苏锦惜在一旁看著这一幕,虽然她也不知道傅老爷子怎么了,但还是连忙说道: “爷爷,没事的,就算我们出院了,我也会经常去找你聊天的。” 傅老爷子听到苏锦惜的话,脸色才缓和了不少。 还是人家小姑娘说话中听,他这个孙子一说话就要气死自己,他笑嘻嘻地看向苏锦惜: “那就说好了,以后要经常去找爷爷玩,爷爷让大厨给你做好吃的!” 傅晏修看著自己爷爷面对他和苏锦惜时截然不同的脸色,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他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这小老头的心思了。 苏锦惜则是笑著点了点头:“好呀。” 毕竟傅家那里全是运势强烈的物品,多去傅家逛一逛说不定也有利於小恢復能量。 可没想到傅老爷子直接提议道:“择日不如撞日,锦惜,不如今天就来爷爷家吃饭吧?” 苏锦惜闻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今天?” 傅老爷子笑著点点头,“是啊,不如就今天,爷爷现在在就吩咐厨师做大餐!” 傅晏修见爷爷这副样子,也忍不住劝说道:“爷爷,还是改天吧,苏小姐已经在医院住了好几天,还没有回家呢,肯定是需要和父母说一声的。” 没想到傅晏修话音刚落,沈明华一家人就从门口走了进来。 显然他们刚刚也听到了傅老爷子的话,沈明华一进来便满脸高兴地说:“能被傅老爷子邀请去家里做客,实在是我们沈家的荣幸啊,傅老爷子放心,今晚我们一定带著锦惜前往傅家!” 苏锦惜听到沈明华的话,忍不住在心里嘲讽一笑。 沈明话为了向上社交,真是连脸面都不要了。 人家傅老爷子邀请的是她,又没有邀请他们沈家一群人。 他真是好意思腆著脸凑上去,他这样说无非就是觉得傅老爷子会看在她的面上答应。 果然,傅老爷子听到后,直接答应:“既然这样,今天你们便和锦惜一起来吧。” 沈母听到,忍不住欣喜道:“谢谢傅老!” 而一旁的沈灵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因为她知道现在自己的合作对象是许家,拜访傅家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没想到这时候,傅老爷子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后,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眾人看到他的脸色后不禁纷纷在心里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老爷子缓缓开口:“不好意思大家,今天发生了一些事,可能不能邀请大家去做客了。” 傅晏修看到傅老这副样子,知道肯定不是简单的事,於是忍不住问道:“爷爷,发生什么事了?” 第25章 傅妍熙醒了 傅老爷子嘆了一口气说道:“你姑姑,今天来家里给我送文件时突然像是中邪了一般突然手舞足蹈,管家打电话说她晕倒在了我的书房。” 傅晏修闻言,也皱起了眉头,这也太诡异了。 沈明华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也知道今天確实不是一个去傅家的好时机。 而沈灵云听到傅老的话后,心里却有了主意。 她对傅老爷子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听起来倒像是中邪了,姐姐正巧懂玄学,不如我们一同前往,让姐姐看一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说完,她转头看向苏锦惜。 苏锦惜对上她的目光,轻轻勾起嘴角。沈灵云还真是抓住一个机会就要让她出丑,明知道自己的玄学功力已经被她封印,还提出这样的建议。 不过,看起来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玄学功力已经恢復了三成。 於是她笑著一把应下,“好啊,那便一同去看看。” 她倒想看看,到底是谁出丑? 傅老见苏锦惜爽快应下,便直接安排了司机將他们一行人送回了傅家。 刚到傅家,沈明华和李梅盯著眼前的別墅看直了眼。 他们知道傅家有钱,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有钱。 这哪里是別墅?说是宫殿都不为过。 连沈灵云都忍不住吃了一惊。 她从小在北城长大,也算见多识广,但是也是第一次接触到北城的顶级豪门。 她没想到傅家竟然有钱到这种地步。 她看了一眼苏锦惜,心里升起愤懣。 凭什么,她在北城这么多年,都没有资格认识到这种顶级豪门。 而苏锦惜这个在农村里生活了十八年的野丫头,一回来,就结识到了傅家。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明明她沈灵云才是沈家精心培养了十八年的人。 不过,沈灵云想到苏锦惜的玄学功力已经被她封印,心中的愤懣逐渐平息,悄悄勾起了一抹笑。 苏锦惜居然还敢答应来傅家帮忙辟邪,看起来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玄学功力已经被封印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跟著傅老身后的苏锦惜完全没有注意到沈灵云在想些什么,因为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傅家的別墅上。 傅家的別墅很怪。 它的地理位置很好,依山傍水,风水吉利,很適合像傅老和傅宴修这种命中大富大贵的人居住。 而且,这种房子,一般的邪祟甚至不敢轻易靠近。 可她,竟然从这栋房子看出了一股邪气。 虽然那股邪气並不是很浓厚,但是能在这种风水极好的家中存在的邪祟,很不简单。 傅老注意到了苏锦惜脸色凝重,询问道:“锦惜,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苏锦惜思考了片刻说道:“是看到了一下东西,但是目前情况看得还不是特別明朗,我需要进去再看看。” 闻言,傅老点头,让管家继续引路將他们带到別墅的大厅。 沈灵云的心中多了几分快感,看起来,苏锦惜也知道这次的事她解决不了。 她越发迫不及待,想看著苏锦惜出丑。 苏锦惜到了客厅后,环视了周围一圈后忍不住皱起了眉。 明明刚刚在別墅外,她还能感受到邪祟的气息,为什么反而进来之后,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她看向管家,询问道:“请问傅小姐在哪里?请问我可以过去看看她的情况吗?” 管家回到:“可以的苏小姐,傅小姐在二楼的房间,我带您去看看。” 闻言,苏锦惜点了点头。 跟著管家去到了二楼的房间。 在房间里,苏锦惜通过管家的话知道了一下基本情况。 现在躺在床上的女人是傅老的小女儿,名为傅妍熙,今年三十六岁。 她今天过来是为了给傅老送一份文件,可上楼的时候,傅妍熙突然开始手舞足蹈,楼下的下人眼看著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傅妍熙小姐平日里端庄优雅,断不会做这样的行为。 於是他们连忙上楼查看,却发现她已经晕倒在傅老的书房。 听完当时的情况后,苏锦惜询问道,“傅小姐回傅家的时间大概是几点?她手舞足蹈的时长大概有多久?” 管家回忆后答道:“傅小姐回来的时间大概是上午十点,她说公司这个季度报表出来了,她先给傅老送过来,还叮嘱我们记得提醒傅老看。至於手舞足蹈的时长,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据当时看到的人回忆,她一抬头,就看到傅小姐抬起手在楼梯上跳,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傅小姐在自娱自乐,但过了一会后她看到傅小姐的目光呆滯,不太正常,於是便赶紧想上来查看情况,结果上来就看到傅老姐晕倒在傅老的书房,手上拿的文件散落一地。” 苏锦惜点头,表示已经了解情况了。 她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番傅妍熙,奇怪的是,傅妍熙的身体並没有被邪祟入侵的现象。 那为什么,傅妍熙刚刚会有那样奇怪的举动呢? 她在心里思考著,隨后跟著管家回到了客厅。 傅老见苏锦惜下来后,询问道,“锦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没等苏锦惜开口,沈灵云便说道: “傅老,您就放心吧,姐姐的玄学造诣如此之深,肯定能一眼看出问题。” 苏锦惜听到沈灵云的话后,看了她一眼,隨后对傅老爷子说道: “傅老,我目前感受到了邪祟的气息,但奇怪的是,我刚刚去看了傅小姐,她的身上並没有被邪祟入侵的现象。” “我需要多观察一段时间,才能下定论。” 傅老听到苏锦惜的话后,点了点头。 突然,他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对傅宴修说:“宴修,你带著苏小姐到家里的其他地方多看一看。” 傅老心里洋洋得意。 正好,这样傅宴修这小子和苏小姐正好就有时间单独相处了。 於是苏锦惜便跟著傅晏修走了。 傅晏修带著苏锦惜去了负一楼,他介绍道,“负一楼是放的都是爷爷收藏品,之前出过几次怪事,后来,爷爷请了齐大师过来给这些收藏品做了一次法事,后面再也没有出过问题了。” 听到这里,苏锦惜忍不住询问道,“出了什么怪事?” 傅晏修回忆了一下,“听当时下人说,每一次他们来这边打扫卫生的时候,总会听到一些其他的声音,甚至还有一个下人看到了人影,最后嚇晕在了这里。” 后来,爷爷找来了齐大师。 齐大师说爷爷这些藏品都已经有几千年的歷史,或多或少修炼出了灵性,而且这么多有灵性的藏品放在一起发生怪事也是正常。 苏锦惜听完后点了点头。 齐大师说得没错。 自古以来,古董文玩都是有灵之物,甚至经过几千年的歷史沉淀,有一些甚至可以修炼出人形。 傅老爷子这一层楼的古董收藏,恐怕有好几个都已经修炼出灵性了,发生一些怪事倒也正常。 就在苏锦惜看完了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突然注意到一旁的一个玻璃柜子是空的,她询问傅晏修,“这个收藏品之前是被损坏了吗?这里怎么是空的?” 傅晏修看了一眼,眼里流露出疑惑,爷爷向来对他这些收藏品都宝贝得很,根本没有损坏的可能。 即使之前有几个收藏品被拿去送人了,爷爷也会立刻买一个差不多的补上,现在这里怎么会有一个空的呢? 傅晏修回道,“这里按理说不应该是空的,爷爷的所有的收藏品都会猜出来,我需要打电话问一下爷爷。” 苏锦惜点头。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负一楼的收藏品也许就是傅家发生这种诡异事件的原因,她刚刚感受到的邪气也是从这个负一楼传出来的。 但她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就是傅妍熙晕倒和这些收藏的灵气有没有关係呢? 按理说,古董即使有了灵气也不会隨意入侵人类体內。 就在苏锦惜思考的时候,傅晏修接通了电话。 傅晏修刚准备开口,就听到傅老爷子说道:“晏修,快带苏小姐回来,你姑姑她醒了,现在看起来有些奇怪。” 傅晏修听到后,眼中有几分担心。 苏锦惜在一旁当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於是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先回去看看你姑姑吧,说不定可以得到一些別的线索。” 傅晏修点了点头。 但是没想到,他和苏锦惜刚踏进姑姑的病房,一个枕头便朝著他们砸了过来,傅妍熙正在崩溃大喊: “离我远点!你们都离我远点!” 苏锦惜看著傅妍熙的反应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个反应,她该不会…… 第26章 北国仕女图 傅老见傅妍熙这幅样子,眼里满是心疼:“妍熙啊,你这是怎么了?” 可傅妍熙就像是不认识傅老爷子一般,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仍是在大喊:“你们走开!你们走开!离我远点!” 期间,管家想走上去拉住傅妍熙更是直接一把推开。 苏锦惜忍不住皱起眉头。 最后,还是傅宴修走上前和管家一起拉住傅妍熙的手,才勉强控制住了她。 傅妍熙此刻更是像崩溃了一般。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沈灵云在一旁,看到场面如此混乱,忍不住出言嘲讽苏锦惜。 “姐姐,你怎么就眼睁睁看著傅小姐这样发疯,不出手解决吗?” 此刻沈灵云见到傅妍熙的反应,认定她应该是中了邪。 而苏锦惜迟迟不出手,沈灵云忍不住猜测苏锦惜应该是没有办法了。 不然,按照苏锦惜的性子,早就大出风头了。 听到沈灵云的话,沈父沈母也转过头来斥责苏锦惜。 “锦熙,傅老邀请你来傅家不是为了解决问题的吗?你怎么可以置身事外,当甩手掌柜?” “还不赶紧想办法!” 苏锦惜看著沈父沈母这副模样,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 “凡事都需要对症下药,现在我还没清楚傅小姐变成这样的原因,隨意解决只会让问题变得更坏。” 傅老爷子听到苏锦惜的话也表示认同。 “锦惜说得对,我相信她的能力,如果连她都说看不出来,想必问题一定是十分棘手,两位不要苛责於她。” 沈父沈母听到傅老的话,一时有些尷尬。 而沈灵云又说道: “姐姐,你向来神机妙算,从前遇上问题,你只要算一卦即可知道答案,现在怎么反而畏手畏脚了?” 沈灵云认定了现在苏锦惜已经没有玄学能力,所以她步步紧逼,想让苏锦惜出丑。 苏锦惜听到沈灵云的话,忍不住一笑,她直接走上前,在傅妍熙的手掌上画了一个符。 傅妍熙立刻昏睡了过去。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管家看著刚刚还在奋力抵抗的傅妍熙突然就倒在了床上,闭起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忍不住惊讶道: “这是怎么回事?傅小姐怎么像是被打了镇静剂一样昏睡过去了?” 其他人也忍不住纷纷看向苏锦惜。 苏锦惜解释道:“我刚刚在傅小姐的手上画了一个镇定符,这个符可以暂时稳定她体內的邪祟。” 沈灵云看到这一幕,眼里流露出了几分惊讶。 怎么会这样? 她不是利用系统將苏锦惜体內的玄学功力封印住了吗?为什么她现在还能画符镇邪? 系统不是告诉她苏锦惜这些能力全都无法使用了吗? 沈灵云越想越气愤,看向苏锦惜的眼神充满了怨恨。 苏锦惜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苏锦惜当然也察觉到了沈灵云的目光,她笑著和她对视,接受著来自手下败將的愤怒。 傅老听到苏锦惜的话后,忍不住询问道: “锦惜,你的意思是妍熙她现在的体內有邪祟?是吗?” 苏锦惜点了点头。 其实一开始她並不能判断傅妍熙的情况,虽然她的各种反应都像是被邪祟附身的表现,但她却没有从傅妍熙身上感受到邪祟之气。 因此她迟迟不敢下定论。 而现在她终於找到原因了,说起来还要感谢沈灵云。 她刚刚一直催促自己出手。 这也让苏锦惜想到,自己可以尝试给傅妍熙画一个驱邪咒。 如果傅妍熙没有任何反应,就说明傅妍熙没有被邪祟附身,如果成功了,就说明有邪祟在傅妍熙的体內,只是她没有看出来。 傅老看著沉睡的傅妍熙,忍不住询问道:“锦惜,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將那个邪祟从妍熙的身体里面驱逐出去?” 闻言,苏锦惜思考了一番。 一般来说,邪祟附身,大多数人只要使用驱邪咒,就可以將它从人类的身体里驱逐出去。 但是很明显,傅妍熙现在这个身体里的不是一般的邪祟,她刚刚画了两遍驱邪咒,现在傅妍熙也只是镇定下来。 如果想彻底想邪祟从她身体驱逐出去,还是要找到根本原因。 她想起刚刚在负一楼那个空柜子,询问道,“傅老,我刚刚在负一楼的门口左边,看到一个空柜子,我想知道那里原来是放置什么收藏品的?” 傅老听到苏锦惜的话一愣,他没想到苏锦惜会突然问这个,也不知道这个和邪祟有什么关係。 但他还是耐心答道:“空的?我的柜子里按理说不应该是空的,我等等让管家去查看一下。不过你刚刚说的那个位置我有印象,那里应该掛著是一幅画。” 说完,傅老对管家说道:“你去负一楼检查一下,门口左边的柜子是不是空了。” 听完傅老的话,苏锦惜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疑惑。 画? 很多古董文玩都可以修炼出灵性,比如瓶,比如茶宠。 如果真如傅老爷子所说,那里曾经掛著的是一幅画,那真有些诡异了。 五分钟后,管家去查看后回来说道,“傅老,那幅画確实不见了。” 闻言,傅老忍不住皱眉,“怎么会这样?不是叮嘱你们每天都要去检查吗?怎么突然间画就不见了!” 管家听到傅老爷子的责备,忍不住瑟瑟发抖,“老爷,我们谨记您的吩咐,每天都有检查,昨天那幅画还是在的。可不知道怎么,刚刚过去確实没见到。” 傅老爷子听到管家的话,更气了。 “你是说昨天那幅画还在,一夜之间就不见了吗?” “那可是我了三个亿拍下的北国仕女图!” “你们每天都查看,难道一幅画还能长腿跑了不成?” 听到傅老的话,沈明华和李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个亿? 他们沈氏集团一年的利润都没有两个亿。 而对於傅家来说,三个字只是用来买一幅画的钱。而且听他们的意思,傅老爷子在负一楼还有许多这样的收藏。 沈明华夫妇越想越觉得震撼。 果然,傅家这种大家族,还是他们沈家比不上的。 傅家简直壕无人性。 苏锦惜注意到刚刚管家说,那幅画昨天检查的时候还在。 於是她转头询问管家,“你们昨天检查负一楼的收藏品是什么时候?” 管家想了一下回忆道: “每天下午4点的时候,都会有下人去负一楼打扫卫生,由於老爷的收藏品都是放在柜子里,所以他们的工作一般是扫一下柜子上面的灰,顺便记录一下藏品有没有缺失。” “昨天四点的时候,他们来找我匯报的时候,收藏品都没有少东西。” 听完管家的话,苏锦惜心里有了主意,她对傅老爷子说道:“也许,那幅画就是一夜之间长腿跑了。” 苏锦惜荒谬的言论让在场的人忍不住一愣。 连最信任苏锦惜的傅老爷子也忍不住质疑,“锦惜,你说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了,一幅画好端端的,它怎么会长腿跑了呢?” 沈母李梅也忍不住说道,“锦惜,这可是大事,怎么可以这么儿戏?” 沈父一脸责备地看向苏锦惜,觉得她就是在胡说八道。 沈灵云听到后,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一会说傅小姐被邪祟附身了,一会又说傅老的收藏画作长腿跑了,你实在算不出来,也没必要梦到哪里说哪里吧?” 沈灵云听到苏锦惜的话后,又恢復了几分自信。她觉得苏锦惜应该確实算不出什么东西了,不然在以前,她早就给解决方案了。 现在这样胡言乱语,只不过是为了故作神秘罢了。 苏锦惜听到沈灵云的话后,没有急著反驳,她看向傅老爷子,询问道: “傅老,您刚刚说不见的画作是叫北国仕女图吗?” 傅老爷子现在也搞不懂苏锦惜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但还是点了点头。 苏锦惜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心里也有了答案。 她以前曾听说过这幅“北国仕女图。” 据说,这幅图是北国的末代皇帝乌毅所画,乌毅虽为皇帝,但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他登基之后,每天沉迷於诗词歌赋,游山玩水,不仅不理朝政,还听信奸臣。 乌毅登基仅仅三年,北国的劳役赋税过重,民不聊生,哀鸿遍野,可乌毅却对百姓不闻不问。 最后,民眾终於受不了乌毅的统治,揭竿而起,仅仅用了不到10天,便杀入了乌毅的寢宫。 传说,当时,乌毅正在创作那幅北国仕女图,刚画完最后一笔,就被斩杀於剑下。 “北国仕女图”成为了北国末代皇帝乌毅的绝笔,这也是这幅北国仕女图收藏价值如此之高的原因。 听到这里,傅老不禁询问道,“那这和妍熙中邪有什么关係吗?” 苏锦惜看了一眼傅妍熙,脸色凝重:“其中,关係大了。” 第27章 玲瓏 苏锦惜的话让在场的人一头雾水。 关係大了? 这是为什么。 苏锦惜走到傅妍熙的床前,缓缓说道:“傅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傅小姐的生日是农历三月二十三吧?” 傅老爷子愣了一下。 因为傅妍熙的生日確实是农历三月二十三。 不过,苏锦惜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傅老爷子的表情,苏锦惜已经瞭然。 看来,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沈灵云看到苏锦惜这副故作神秘的样子,有些不耐。 “姐姐,有什么事你不能直接说吗?非要这样故作神秘。” 傅老爷子也急迫追问:“锦惜,妍熙她到底是怎么了?” 苏锦惜看了他们一眼,说道: “具体的原因我需要单独和傅老和傅爷单独说一下,还请其他人迴避一下。” 刚说完,傅老爷子便示意管家带著沈明华夫妇和沈灵云出去了。 沈灵云出去的时候,眼底满是不屑。 她倒是不信苏锦惜能算出点什么东西来,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而关上门后,面对一脸著急的傅老爷子,苏锦惜直接告知了真相。 “傅老,北国仕女图这么多年来在玄学界都颇为出名,不仅是因为它是北国末代皇帝乌毅的绝笔,还是因为,传说当年乌毅被斩杀之后,他亡魂寄居於画上。” 听到苏锦惜的话,傅老和傅宴修的脸色一变。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离奇的事。 苏锦惜点头。 “因此,其实这只是一个传说,因为没有人见过真的北国仕女图,更无从判断,眾人只是听说每逢北国仕女图出现的时候,它的周围会发生一些怪事。” 傅宴修询问道:“既然这样的话,这和我姑姑中邪有什么关係。” 苏锦惜看一眼躺在床上的傅妍熙,在斟酌过用词后缓缓开口。 “传说,“北国仕女图”是乌毅为自己最为喜爱的宫女玲瓏所画。当年,乌毅的皇后善妒,以皇帝之位威胁乌毅不许纳妃,因此玲瓏虽然和乌毅两情相悦,但只能以宫女的身份陪在乌毅的身边。” “民眾揭竿而起那天,乌毅正在后园里为玲瓏作画,在即將画完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他將对玲瓏的所有爱意都凝聚在那幅画上。后来,乌毅被杀,玲瓏被捕。更有传言说乌毅不忍心投胎离去,將自己的魂魄寄居在那幅北国仕女图上,为的就是寻找玲瓏。” 话毕,苏锦惜又说道:“而那位玲瓏姑娘的生日与忌日都是农历三月二十三。” 苏锦惜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傅宴修询问道:“小神仙,你是说我的姑姑傅妍熙前世就是那位玲瓏姑娘,如今她被寄居在那幅画上的北国末代皇帝乌毅缠上了?” 苏锦惜点头,“正是如此。” 傅老连连后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他甚至忍不住开始责备自己,“都怪我,要是我当时没有买这幅画,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可苏锦惜却並不这样认为。 “傅老,即使你没有买这幅画,傅小姐也会因为別的原因和乌毅的亡魂相遇,这是他们之间的因果,无比避免。” 但没想到,苏锦惜刚说完,背后传来傅妍熙有些恼怒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说我中邪就算了,现在连我的前世今生都搬出来了,这一次又想坑我们傅家多少钱。” 他们回头一看,发现傅妍熙已经不知道醒了多久,现在正在床上看著他们。 傅老爷子看到傅妍熙醒了,连忙走上前关心道:“妍熙,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傅妍熙对待傅老爷子的口气缓和了些,说道,“爸,我没事,我想就是最近太累了,不用关心我。” 说完,她看向苏锦惜,眼神里满是嫌弃。 “爸,你从哪里找来的人,神神叨叨的,她说的这么扯淡你也信啊?” 傅老爷子连忙摇头道,“妍兮,锦惜是好孩子,我前段时间生了怪病,就是她把我救回来的。” 傅妍熙想到前段时间,听说自己父亲进了医院,她想去探望,父亲一直说没有大碍,让自己不要耽误工作,说再有几天就能出院了。 如今又和自己说当初生了怪病,是被眼前这个小姑娘救的。 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父亲说的话是真是假。 不过有一件事她已经认定了,就是自己父亲一定被这个小姑娘哄骗了。 不然她年纪轻轻,看起来甚至不到二十,怎么可能这么大的本领。 她摆手,“爸爸,你別被她骗了,你要相信科学,哪有这么多神神道道的东西。” 见傅妍熙一点不信,傅老爷子拿出证据。 “妍熙,你今天中途醒来,一直在大叫,是苏小姐在你手上画了一个符,让你镇静了下来。” 傅妍熙听到傅老这句话后,起身走到苏锦惜面前,脸色不悦。 “小姑娘,你今天对我耍了什么招,你不会给我注射什么镇定剂了吧?” 苏锦惜抬头看向这个妆容精致的大小姐,不卑不亢地回道:“傅小姐,今天我给你画符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场看得一清二楚,我並没有想你说的那样,使用其他手段。” 傅妍熙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算了吧,你那些手段对付一下我爸还行,但是对我,你还是省下那些小手段吧,我一个字都不会信你的。” 傅宴修见状,上前为苏锦惜解释道:“姑姑,我想你可能误会了。苏小姐是很厉害的玄学大师,她没有骗我们,前段时间爷爷的病也是她治好的,为此她还住了几天医院。” 傅妍熙看向傅宴修,说道:“宴修,你还是太年轻,容易被这些话坑骗。她一个黄毛丫头,说自己是玄学大师,你们不觉得荒谬吗?姑姑就是前段时间太累了,今天才会晕倒,放心吧,姑姑没事。” 说著,傅妍熙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包。 “爸,宴修,我等等还要去公司处理一点事情,今天就不和你们一起吃饭,改天我再请你们吃饭。” 见傅妍熙开门便准备走,苏锦惜连忙上前阻止她。 “傅小姐,也许你现在还不够信任我。但是你想想,我也没有理由对你撒谎不是吗?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乌毅的亡魂已经找你,他在这两天之內就会有所行动了。” “这两天,你还是待在这栋房子里比较好,这栋房子风水吉利,是大吉之地,一定程度上可以抑制亡魂的阴邪之气。” 傅妍熙见眼前这个女孩要阻止自己出去,语气越发不耐。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现在要过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你这样是几个意思?” “现在还越扯越离谱了,什么大吉之地,什么亡魂,难不成我出了这个门就会死了?” “我告诉你,我不信这些,我劝你最好现在就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苏锦惜也知道,她今天对於傅妍熙来说过於荒谬,毕竟没有人会觉得自己前一世的恩怨还能牵扯到这辈子。 但苏锦惜能感受到乌毅的亡魂的阴邪之气正在逐渐增长。 也就是说,现在傅妍熙的境况十分危险。 但是傅妍熙根本听不进苏锦惜的话,她只觉得苏锦惜在把她当小孩子骗。 於是她决定无视苏锦惜的话,直接离开。 而傅老爷子和傅宴修清楚苏锦惜的能力,也知道她肯定不会乱说。 於是傅老爷子和傅宴修在努力地劝说傅妍熙。 “宝贝女儿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不你就在这里住两天吧,我们傅家哪里还缺你谈的那一个生意。” “姑姑,既然爷爷这么说,要不你就听爷爷的话,在这里留宿两天。” 二人的劝说让傅妍熙面对他们的时候,眼里也多了一份怒意。 “爸爸,宴修,你们非要为了一个外人和我过不去是吗?” “我已经说了,我是最近太累了,今天才会突然晕倒,和什么乌毅,什么亡魂一点关係都没有。” “你们再这样,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但即使傅妍熙这样说,傅老爷子还是继续劝说。 就这样,几人从楼上一直纠缠到楼下。 最后,傅妍熙看向苏锦惜,发怒道:“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告诉你,我今天非要走不可,你就是一个骗子!” 沈明华夫妇看著这一幕,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而沈灵云看到苏锦惜被斥责,则是偷偷弯起了嘴角。 在她看来,肯定是苏锦惜的玄学功力被封印后,傅妍熙觉得她没有能力,只是在骗人,所以不愿意相信她了。 这就是沈灵云最想看到的一幕。 苏锦惜看到傅妍熙铁了心一般非要离开,她嘆了一口气没再挽留。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符,告诉傅妍熙,“傅小姐,如果你想走也可以,但是这个符你必须带在身上,它可以保你平安。” 傅妍熙看著苏锦惜递过来的符吗,满脸嫌弃,並不想接。 但傅老爷子威胁道如果不拿走那个符就不许出家门。 傅妍熙想到自己將要迟到的晚宴,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接过了苏锦惜的护身符后,急急忙忙地走了。 可她也没想到,后来竟是那个护身符救了她一命。 第28章 她已经尽力了 傅老看著傅妍熙匆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这孩子,从小就叛逆。 也不知道苏小姐的护身符能不能保她平安。 他也知道,苏锦惜已经尽力。 至於傅妍熙最后结果如何,这都是她的命。 於是他嘆了一口气对苏锦惜说道: “锦惜啊,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今天你也累了一天,要不先回去休息吧?” 苏锦惜点头。 毕竟能说的,她对已经对傅妍熙说了,至於信不信,就是她的事了。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尽力了。 沈灵云看到苏锦惜没有大出风头,反而被傅妍熙嫌弃,心里不禁得意。 而沈父沈母看到这一幕,却以为是苏锦惜学艺不精而被妍熙嫌弃了。 他们顿感脸上无光,心想自己就不应该相信苏锦惜让她为傅家算命。 如今遭到傅家嫌弃,说不定沈家也要跟著遭殃。 这样想著,他们走上前,对傅老爷子说道,“傅老,实在不好意思,小女学艺不精,让您见笑了。” 沈灵云见了也赶紧来踩上一脚,“姐姐啊,虽然我知道你之前百算百灵,但是实在算不出来,也不用为了充面子胡说八道吧?” 闻言,苏锦惜对沈灵云说道:“既然妹妹觉得我胡说八道,那为什么不自己来为傅小姐算上一卦呢?” 苏锦惜知道,沈灵云只能预知自己的算卦结果,对於邪祟和阴邪之气,什么都不知道。 因此,遇到邪祟,沈灵云根本无计可施。 听到苏锦惜的话,沈灵云恨恨地看了她一眼,“苏锦惜,你!” 沈明华听到苏锦惜的话,厉声道,“苏锦惜,你学艺不精胡说八道也就算,现在还要和妹妹逞嘴上的功夫,別在这丟人现脸了,快跟我回去。” 说完,他转身对傅老毕恭毕敬地说道,“傅老,真是不好意思,小女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傅老看看著沈明华,对他的话感到很是疑惑,“你这是在做什么?锦惜没有做错什么?” 而沈明华却觉得傅老这是在说客套话,他的脸色越发羞愧,拉著苏锦惜往门口走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门外,苏锦惜被沈明华拽得生疼,她皱眉甩开沈明华的手,“放开我!” 沈明华此时正气不打一处来,他皱眉看向苏锦惜,“你不会以为自己算对了几次命就是什么大师了吧?在傅家面前你也敢胡说八道,你知不知道,傅家跺一跺脚,我们整个沈家都得跟著你陪葬!” 此时,沈母李梅跟了上来,也忍不住帮沈明华说话。 “是啊,锦惜,你要是算不了应该儘早和傅老说算不了,而不是在胡说八道,要是激怒了傅家,我们沈家,还有公司这么多员工应该怎么办啊?” 沈灵云也佯装担心道,“是啊,姐姐,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沈家想想,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呢?” 苏锦惜看著他们三人,只觉得可笑。 连傅老都说她没有犯什么错,结果他们已经在这里批判上她了,甚至连自私自利这种词都说出来了。 沈明华见苏锦惜听到他们的话,不仅一点都不愧疚,反而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他越发生气,指著苏锦惜道: “苏锦惜,你到底有没有心,能不能想想我们沈家,虽然我和你妈妈从小没有养育你,但是你捫心自问,你回到沈家之后,我和你妈妈也对你不薄吧?” 听到沈明华的话,苏锦惜更想笑了。 对她不薄? 自从她回到沈家之后,他们什么屎盆子都扣在她头上。 她不像是他们的女儿,倒像是沈家的丫鬟,如今他们居然还好意思说这句话? 沈母见沈明华气成这样连忙为他顺气,对苏锦惜道:“锦惜,你看看你都把爸爸气成什么样了,快和爸爸道歉!” 苏锦惜眼神冷漠,说道,“我没错。” 见状,沈灵云走到沈父面前乖巧地说:“爸爸,你消消气,不要气坏了身体,你是我们沈家的一家之主,要是你气坏身体了我们怎么办?” 沈明华听到沈灵云的话,心里才稍微舒服了点,对苏锦惜说道:“你要是有你妹妹一半听话懂事那该有多好!” 沈灵云听到沈明华后,忍不住朝苏锦惜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而苏锦惜並不在意。 反正他们也只认沈灵云是他们的女儿,那沈灵云对他们听话懂事也是正常的。 而她,没有义务成为他们听话懂事的女儿。 隨后,沈家的司机来到傅家门口,將他们一行人接了回去。 一路无话。 沈明华回到沈家后,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正好在一楼拿饮料的沈航不禁有些疑惑。 “爸,妈,你们今天不是去接锦惜出院吗?怎么去了这么久?这都天黑了才回来。” 沈明华一言不发。 沈灵云则是幸灾乐祸地说,“今天我们接姐姐出院的时候,正巧遇上了傅老家里出了一点事,我想著姐姐精通玄学,正好可以去傅家帮忙看一看,但是没想到,姐姐去傅家之后,开始胡说八道,把傅老的女儿都惹怒了。” “这不,爸爸在气姐姐非要为了充面子胡说八道,要是惹怒傅家怎么办?” 听到沈灵云的话,沈航有些半信半疑。 他不是不知道,沈灵云对苏锦惜有敌意,从她嘴里说出的话,他也不知道能相信多少。 但没想到,下一秒,沈明华对苏锦惜说道,“苏锦惜,以后你不许再隨隨便便给別人算命,我们沈家,还不至於让你去搏名声!你今天敢对傅家胡说八道,那明天呢?你是不是要把我们沈家的脸丟尽了你才满意。” 沈航听到沈明华的话,有些惊讶。 难道刚刚沈灵云说的话都是真的,苏锦惜真的在傅家胡说八道? 见状,沈航忍不住走到准备上楼的苏锦惜面前,询问道,“锦惜,刚刚爸爸说的话都是真的吗?你真的在傅家胡说八道了吗?” 也许沈航自己都没有注意,虽然他是询问的句式,但语气已经带上了责备。 他潜意识里,已经相信了沈明华的话。 苏锦惜闻言,忍不住讽刺一笑。 “是真的还是假的很重要吗?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沈航解释的话在遇上苏锦惜冷漠的眼神时,瞬间被哽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知道,苏锦惜说的没有错。 虽然他刚刚是在询问苏锦惜,但其实他的內心已经认为苏锦惜那样做了。 这一切,都被苏锦惜看在眼里。 苏锦惜没有理会沈航失落的眼神,径直上了楼。 就算前几天,沈航为她说话,向她道歉,她也知道人心里的刻板印象是很难改变的。 他始终还是觉得自己是沈家的外人。 所以她对沈航暂时性的示好並不抱期待。 沈父沈母见到苏锦惜这样,忍不住再次出声斥责。 “苏锦惜,你刚刚在傅家闯了这么大一个祸,现在回家还要给你哥摆脸色,你心里有觉得自己是沈家的人吗?” “锦惜,那可是你哥哥啊!他也是想关心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苏锦惜选择性地屏蔽了他们的话,不倾听,不回应。 晚上,沈明华和李梅在自己的房间辗转反侧,担心不已。 “你说,今天苏锦惜在傅家这样胡说八道,明天傅家会不会来找我们沈家麻烦?” 李梅也有些担忧,毕竟傅老那位小女儿,是出了名的囂张跋扈。 她也有些担心苏锦惜今天的所作所为会牵扯到他们沈家。 而另一边,在苏锦惜的房间里,小从苏锦惜的包里飞了出来,它长舒了一口气,说道:“终於出来了,今天都快憋死我了。” 苏锦惜看著它忍不住笑道,“你为什么要躲在包里面,反正他们又看不到你。” 小振振有词,“这你就不懂了吧?虽然他们看不到我,但是我是仙灵,我要是飞出来之后,那些邪祟都会避开我,我这不是怕影响你判断嘛。” 闻言,苏锦惜点了点头。 接著小又说道,“今天那个傅小姐,也是命里有福之人,要是你救她,就能攒下一大笔功德。” 苏锦惜当然也知道,但想到今天傅妍熙抗拒的態度,她嘆了口气,“算了,人各有命,她要是不想我救,我怎么努力也没办法。” 说著,她看向窗外,心里思考著今天那个护身到底符能不能保她周全…… 第29章 看监控 累了一天后,苏锦惜脑子里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事,她去冲了一个澡隨后躺在床上,不久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苏锦惜起床下楼,发现桌上竟然不是往常的剩饭剩菜,而是刚做好的新鲜饭菜。 苏锦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挑了一下眉。 沈家今天居然没有让她再吃剩饭剩菜了。 真是新鲜。 难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另一边,沈母看到苏锦惜从楼上下来后,连忙迎了上来。 “锦惜,你起床啦?这是妈妈特別为你做的饭,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苏锦惜看向一旁桌上的菜,心里忍不住嘲讽。 前两天刚冤枉她一顿,现在以为准备几个菜就可以让她原谅他们。 这个算盘打的真是好。 她扯了一下嘴角说道,“我平时都是吃剩饭剩菜的,今天吃新鲜的,確实有些吃不惯。” 沈明华听到苏锦惜的话,不禁皱眉,“苏锦惜,你妈给你做饭给你还有错了是吧?在这里阴阳怪气什么?我们沈家什么时候给你吃剩饭剩菜了?” 沈明华不明白,为什么苏锦惜非要对他们抱有这么大的敌意,明明他们吃完饭后都会吩咐厨房的人给苏锦惜重做一份新的。 现在她却反而说他们给她吃剩饭剩菜,真是胡说八道。 而一旁的沈航已经有几分了解苏锦惜的性格,知道她不会乱说,於是他忍不住问道: “锦惜,你说的都是真的?平时你吃的都是剩饭剩菜?” 苏锦惜见他们一脸惊喜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可笑。 从她回到沈家的第一天开始,沈家人吃饭从来没有叫过她。 她也不想自討没趣,每次都是等他们吃完饭再下来吃饭。 而桌上全是残羹剩饭。 怎么? 他们现在这副样子是失忆了吗? 她坦然对上沈航的目光,“你们不是一直都知道吗?现在这副样子是在装什么?” 沈航不可置信。 沈明华也是怒斥苏锦惜道:“你不要胡说八道!分明是你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吃饭,好几次让管家去请你你都不愿意下来,我们还特地吩咐厨师给你做了新的饭菜,你现在转眼说我们让你吃剩饭剩菜是什么意思?” 哦,她不愿意下来? 那看来,是有人从中作梗了。 想到这里,她绕有意味地看向沈灵云。 此时沈灵云已经紧张得身体发颤,可即使这样,她还是强装镇定开始打圆场。 “好了,爸爸妈妈,你们別和姐姐吵了,饭菜都快凉了。” 她本以为这件事就可以这样糊弄过去。 可没想到,沈明华非要苏锦惜给一个解释,“苏锦惜,你今天非给我一个解释不可,不要一天天的,好像我们沈家欠你的一样!” 苏锦惜勾了勾嘴角,“好啊,那我们就查监控吧。” 沈灵云一拍桌子,“查就查!” 一旁的沈灵云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脸色煞白。 几分钟后,管家拿来最近一顿时间饭厅的监控,沈明华自信慢慢。 “我倒是要看看,我们沈家怎么对不起你了?” “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可怜,每天都在吃剩饭剩菜!” “要是我看到不是,我非要將你逐出沈家不可!” 苏锦惜看到沈明华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自己每天吃什么菜,难道还有谁比他更清楚不成? 沈明华真是一点都不信任她。 眼看著沈明华即將按下监控的播放键,沈灵云慌了,她连忙挡在监控的屏幕面前。 “爸爸,我想监控就不用看了吧?” “姐姐你肯定是在说气话,您別和她较真。” “有什么问题我们都好好说嘛。” 可沈明华这时候完全听不进沈灵云的话,直接让她让开。 “灵云,我知道你体贴懂事,但是你姐姐三番五次,明里暗里说我们沈家虐待她。” “这件事我真的忍不了,我沈明华还不至於让自己的女儿吃剩饭剩菜!” 苏锦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很好。 这是她所希望看到的一幕。 沈航看到沈灵云的模样,心里也有了几分自己的判断。 沈明华自信满满地按下监控的播放键,可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住了。 视频里,苏锦惜面前摆著的全是他们吃完饭后的剩饭剩菜。 苏锦惜面色平常,默默吃著碗里的白米饭。 甚至,在她还没有吃完的时候,保姆甚至走了过来,让苏锦惜吃完记得洗碗,不能在沈家吃白饭。 沈明华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吩咐了厨师每次在你吃饭的时候都给你做新的饭菜?” 他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也许只是那天厨师忘了,你之前吃的肯定不是剩饭剩菜。” 於是他切换了下一天的监控。 可下一天,苏锦惜面前摆著的,还是剩饭剩菜。 他不信邪,继续切换,可无论怎么切换,苏锦惜每天吃的都是剩饭剩菜。 他突然意识到,苏锦惜没有说谎。 一气之下,沈明华將手上的遥控器摔在地上,“將厨师给我叫出来!” 沈灵云看著这一幕,眼里已经有几分绝望。 不一会,厨师颤颤巍巍地站在沈明华面前。 沈明华看著他,质问道:“我有没有和你交代过,小姐要吃饭的时候给小姐做新的饭菜?!” 沈明华眼神狠戾,厨师被他的气势嚇了一跳,一股脑將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老爷息怒,是灵云小姐说重新做一次太浪费了,给锦惜小姐热一下饭菜就好。” 眼见著厨师第一时间背叛了自己,沈灵云急著辩解道:“喂!你什么意思?你自己懒就懒,扯我干什么?” 可往常一向信任沈灵云的沈明华却狠狠瞪了一眼沈灵云,“灵云,你別说话!” 见状,沈灵云只能闭上了嘴。 沈母李梅听到厨师的话,已经意识到这是沈灵云的吩咐厨师做的。 李梅赶紧打圆场,“明华啊,灵云应该也是怕重做的话太多,锦惜吃不完,都这是误会。要是一开始锦惜愿意和我们一起吃饭,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可沈明华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他直接將桌子一拍,说道:“什么意思?浪费?我们沈家还不至於差这一点钱!” 而这时候,苏锦惜看向沈母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愿意和你们一起吃饭?明明是你们吃饭从来没有叫过我?” 沈母听到苏锦惜的话,一脸疑惑。 吃饭从来没有叫过她? 这怎么可能? 他们之前每一次吃饭都会让保姆去叫苏锦惜,而保姆每一次都说她不愿意下来,他们后面才没有叫的。 她看向苏锦惜,说道:“锦惜,灵云怕浪费让你吃剩饭剩菜你不开心?但是你怎么能乱说呢?之前每一次我都会吩咐保姆叫你下来吃饭,分明是你不愿意……” 沈明华直接说道:“到底事实怎么样,看监控就好了。” 苏锦惜闻言笑了。 看监控? 好啊。 刚刚可以让沈家人看看他们这么宠爱的沈灵云究竟是怎么一个人。 可沈灵云见沈父真的要继续看监控的时候,整张脸都白了,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监控里,保姆张妈走到二楼之后,並没有敲响苏锦惜的房门,只是在苏锦惜的门前等待了一会便下去了。 次次如此。 沈明华和李梅看到这一幕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 明明之前张妈和他们说,是苏锦惜不愿意下楼和他们一起吃饭。 原来不是苏锦惜不愿意,而是张妈根本没叫。 不仅如此,厨师也没有给苏锦惜做新的饭菜。 也就是说,苏锦惜自从回到沈家之后,一直都是吃的剩饭剩菜。 沈父瞬间脸色煞白,看向苏锦惜的神色复杂。 刚刚他还信誓旦旦,觉得苏锦惜是在胡言乱语。 可是现在,他却被狠狠打脸。 他深吸了一口气,吩咐管家,“叫张妈过来,我好好问问她,叫小姐下来吃饭是不是有这么难。” 两分钟后,保姆张妈站在厨师的旁边,小心翼翼地询问: “老爷,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明华眯起眼睛,问她,“你之前说,每次叫小姐下来吃饭她都不愿意,这是真的吗?” 第30章 傅妍熙態度反转 张妈犹豫了一下,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沈灵云,又很快收回目光。 “是的,老爷,我每一次在门口叫锦惜小姐,她都不愿意搭理我。” 沈明华听到张妈的话忍不住笑了,他让管家播放监控,同时质问张妈: “张妈,如果你真的叫了,这个监控又是怎么回事?” 张妈没想到沈明华已经看了监控,顿时脸色大变,不过等她冷静过来她又继续说道: “老爷,你也知道,之前我去叫锦惜小姐她都不愿意下来,態度也很差,还对我恶言想向。” “所以后面我有些不敢叫了,不过老爷,你们骂我吧,这確实是我的问题。” 而一旁的沈灵云看著张妈的反应很是满意。 这个张妈倒是一个聪明人,懂得开脱。 不像刚刚那个厨师,一慌张直接把她抖了出来。 苏锦惜看著张妈这幅虚偽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她恶言相向? 真是可笑。 她回到沈家之后,沈家的所有人下人都看不起她。 反而这个张妈,还明里暗里说过她几次是沈家的外人。 於是她缓缓走到张妈面前,“张妈,你说我对你恶言想向,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啊?” 没想到张妈直接跪下了,哭著说: “锦惜小姐啊,你怎么可以乱说啊?你刚回家那阵子我可是天天叫你吃饭,你不仅不愿意吃,还每次都让我滚。” “我后面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没叫的。” 沈明华听著张妈的话陷入了沉思。 毕竟张妈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们只能看到近三个月的监控,也不能確定张妈到底有没有叫。 他皱眉对张妈说道:“就算是那样,你也不应该装模作样!” 苏锦惜听到沈明华的话,心里已经瞭然,看来,沈明华已经相信了张妈的话。 他觉得是自己之前对张妈態度不好,所以张妈后来才没有叫自己吃饭。 在自己的亲生女儿和一个保姆之间,哪怕他已经看到了监控,但还是选择相信了保姆的一面之词。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几分可笑。 毕竟刚刚,她竟然还对他们抱有几分期待。 就在她准备转身上楼的时候,沈航突然说话了。 “慢著,张妈,你刚刚说之前每一次都会叫锦惜,因为她对你恶言想向,你后面才没敢叫,你有什么证据吗?” 闻言,苏锦惜挑了挑眉,看向沈航。 真没想到,她这个哥哥今天突然变聪明了。 张妈也没想到,向来討厌苏锦惜的沈少爷今天竟然会突然帮苏锦惜说话。 她一时语塞,“少爷……这个你让我上哪里找证据?” 沈明华责备地看了一眼沈航,“沈航,不要太难为张妈了。” 沈明华一向极度虚偽。 虽然他看不起下人,但是他总装出一副对下人很大度的模样。 张妈当然也知道这一点,见沈明华为自己说话,她连忙说道: “是啊少爷,你就不要难为我了。” “现在监控有的你们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我確实有错,不应该因为害怕被锦惜小姐骂就不去叫她。” “但是我说的话確实是真的,我之前真的叫了。” 张妈一番话说的真情实感。 如果苏锦惜不是从来没有见过张妈来叫自己,恐怕也要信以为真了。 但是没想到沈航就像听不懂张妈说话一样,不管不顾。 “我不管,除非你找到证据,否则我不信你之前去叫了。” 张妈见沈航態度坚决,便开始了道德绑架。 “少爷啊!我一个老婆子,在沈家这么多年了,我都是勤勤恳恳的,我有什么理由骗你们啊!” “少爷,您今年二十四岁,而我在沈家已经二十年了,你四岁的时候我就在沈家照顾你了,从小看著你长大,您怎么就是不信我呢?” 沈航对张妈的道德绑架有些反感,可沈明华和李梅都觉得沈航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他们劝说道:“算了阿航,这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没必要一直计较下去了,让张妈给锦惜道个歉就好了。” 但沈航却不这么认为。 “张妈,你自己也说,你在沈家待了这么多年,那你最起码应该有主次之分吧?” “锦惜虽然是沈家刚认回来的女儿,但也是沈家的人,也是你的主子。” “你连叫她吃饭都不愿意,骗我们。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沈灵云听到沈航的话,感到有几分头痛。 她不知道沈航最近发了什么疯,处处护著苏锦惜。 明明以前在家的时候,他根本不愿意看到苏锦惜,也不愿意和她有任何接触。 现在居然为了苏锦惜,和保姆掰扯这么久。 她此时心里也有些害怕,如果沈航真从张妈嘴里问出了一点什么东西该怎么办。 於是她连忙上前拉出沈航的手,撒娇道: “好啦,哥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张妈做事向来妥帖,这次估计只是一个意外。” “就像爸爸说的那样,让张妈就给姐姐道个歉就好了,你就別说张妈了。” 沈航看著眼前一脸的笑容的沈灵云,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心里闪过一个想法。 难道,是沈灵云指使张妈乾的? 但他隨后又否认了这个想法。 这怎么可能? 他从小和沈灵云一起长大,深知她的脾性。 虽然她是脾气大了点,有些任性,但应该不会偷偷在背后动这些手脚。 沈航对沈灵云说道,“灵云,我知道你性格好,体谅下人,但这是可大可小,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说清楚。” 於是他的语气更加严厉,对张妈说道;“张妈,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如果你不说实话,你等等就可以回去收拾铺盖走了。” 张妈看到沈航这幅样子,心里也没了底。 她不知道沈航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非要她將所有的实话说出来。 虽然她有些害怕沈灵云,但是想到沈航说如果再不说就得辞职走人了。 她终於慌了,直接跪在地上,將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少爷,我说,我说,我之前確实没叫锦惜小姐,但那是灵云小姐吩咐的,她让我装装样子就好,没必要叫锦惜小姐。” 沈灵云没想到张妈就这样將她供了出来。 这时候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沈灵云身上。 如果说刚刚沈灵云让厨师不用重新给苏锦惜做饭菜是怕浪费。 那她现在特地吩咐张妈不叫苏锦惜下来吃饭分明就是针对苏锦惜了。 李梅询问道:“灵云,张妈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让他这样做了吗?” 沈灵云忍不住对张妈破口大骂,“张妈,你自己不尽责,为什么要锅甩给我?!” 张妈没想到沈灵云竟然翻脸不认人,满脸不可置信: “小姐,从锦惜小姐回来的那一天起,你来吩咐我说,以后吃饭不用叫锦惜小姐。” “还让我和老爷夫人说,是锦惜小姐不愿意下来吃饭。” “不然我一个下人,怎么敢撒这种弥天大谎,您当时明明说,出了问题您担著,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沈灵云知道,要是她现在承认了,她在沈家严重的形象就毁於一旦了。 所以她坚决不能承认。 她装作听不懂张妈说话。 “张妈,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和你这样说,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搞得我们沈家鸡犬不寧,破坏我们的关係......” 沈灵云话还没说完,沈明华便厉声喝止了她。 “好了!不要再说!” 沈明华是个人精,他哪里不知道就是沈灵云指使的张妈。 但现在这么多下人都在场,让沈灵云继续说说不定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到时候沈家的脸都要丟尽了! 他只能转头对张妈和沈灵云说,“这件事你们都有错,这样吧,你们一起向锦惜到一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苏锦惜听到沈明华的处理方式,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他也知道,是沈灵云在针对她,竟然这么风轻云淡就將这件事处理过去了。 要是今天她和沈灵云的角色互换,沈明华的处理方式就没有这么温柔了。 苏锦惜冷笑一声,转身上楼。 就在这时,管家突然通报傅妍熙来拜访。 沈明华和李梅脸色大变,生怕傅妍熙是来找他们算帐。 可没想到,那个昨天还信誓旦旦说不信鬼神的傅妍熙竟直接闯了进来,对沈明华夫妇哭诉道:“求你们女儿救救我吧!” 夫妻俩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31章 农历七月十四 沈明华顾不得这么多,连忙扶起傅妍熙,说道:“傅小姐,別这样,你冷静一下。” 可傅妍熙头髮凌乱,疯狂摇头,“苏小姐呢?苏小姐呢!求苏小姐救救我啊!” 沈明华一时脸色尷尬,毕竟昨天他还说苏锦惜在胡言乱语。 现在见傅妍熙这幅样子,他心里也有了判断。 他昨天应该是错怪苏锦惜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懊悔自己昨天说的话。 如果他现在去请苏锦惜下来岂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傅妍熙见沈明华迟迟不说话,不禁有些害怕。 “是不是我昨天对苏小姐不敬,她现在不愿意见我了?” 沈明华脸色为难,而李梅见到他这幅样子,当然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將沈明华拉到一旁,说道: “虽然我们昨天是冤枉了锦惜,但是她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女儿,总不会可能不理我们了。” “你等等上去,和她道个歉,態度好点。” 沈明华有些不情愿,“她昨天在傅家说的话莫名其妙的,我们也不是故意的,现在还要我们去和她道歉。这让我一家之主的脸往哪里搁?” 字里行间都是不想去和苏锦惜道歉的意思。 但是李梅看著坐在沙发上神色慌张的傅妍熙,继续说道:“这傅小姐可是傅家最受宠的女儿,听说她掌管的公司也不少,要是我们能和她打好关係,我们沈家的企业必將更上一层楼。” 李梅说的话,沈明华也不是不懂。 他嘆了一口气。 说来也怪他自己,要是昨天別这么急著怪苏锦惜,今天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罢了,罢了。 就算他再拉不下面子,也总不可能就这样把傅妍熙晾在这里。 於是他转身强撑著对傅妍熙挤出一个笑脸。 “傅小姐,辛苦您在这里等等,我去楼上叫小女下来。” 傅妍熙不復昨天的囂张气焰,连忙道:“好的好的,我等一会儿没事,只要苏小姐愿意见我就行。” 沈明华见傅妍熙这般好说话,心中更是懊悔,早知昨天就不把话说的那样早了,如今被狠狠打脸。 虽然沈明华觉得有几分丟脸,但还是上楼敲响了苏锦惜的房门。 但是没想到,他敲了又敲,苏锦惜都没有开门。 另一边,苏锦惜待在房间,她知道在门外敲门的是沈父,但她泰然自若,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小看到她这幅样子,不禁有些捉急。 “小道士,你在干什么,大功德就在楼下等你呢!” 苏锦惜当然知道傅妍熙在楼下等自己。 从她踏进沈家的那一刻起,苏锦惜就感受到了傅妍熙身上的邪祟气息,她猜,傅妍熙昨晚过得不太好。 但是想到他们昨天对自己的態度,苏锦惜並不想轻易下楼。 她闭目打坐,声音沉著,“別急,现在是他们求我们。” 小想到自己昨天待在包里的时候,傅妍熙和沈家人对苏锦惜说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於是它没在说话,静静地待在苏锦惜身旁。 门外的沈父见苏锦惜迟迟不开门,心里也明白苏锦惜是心中有气。 於是他开口道:“锦惜啊,傅小姐就在楼下等你呢,昨天的事是爸爸错了,爸爸不应该冤枉你。锦惜你向来大气,这次就別和爸爸计较了好不好?” 苏锦惜忍不住勾起嘴角。 大气? 她苏锦惜可从来不大气。 想到这里,她起身开门。 沈明华见苏锦惜终於愿意开门,不禁有些惊喜,“苏锦惜,傅小姐已经在一楼客厅了,快跟我下去吧!” 而苏锦惜不为所动,站到门口,说道,“大气?你们之前不是说我小气自私,只为自己著想吗?现在怎么又换一套说辞了?” 沈明华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没想到苏锦惜把他们说的话记的这么清楚。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锦惜,爸爸昨天只是有些著急,才不小心说了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苏锦惜看著沈明华这幅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一家人,变脸可真够快的。 於是她说道,“让我下去救傅妍熙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沈明华现在病急乱投医,也顾不得苏锦惜什么条件,直接问道,“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苏锦惜对沈明华的態度很满意,开口道: “我要你举办一个宴会,將北城有头有脸的人都邀请过来,当眾宣布我是沈家的真千金,沈灵云只是沈家的养女。” 沈明华听到苏锦惜的要求,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一口应下。 毕竟现在苏锦惜在北城的上流豪门,都有了一定的名声,承认她是沈家的真千金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紧接著苏锦惜又说,“不仅如此,你和沈灵云都要在宴会上和我道歉。” 沈明华不可置信地看著苏锦惜,“苏锦惜,你不要得寸进尺!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爸爸!” 苏锦惜轻笑了一声,“不是说什么条件都答应吗?怎么,就这点条件,都不愿意,看来你的诚意也不是很足。既然这样,就先回房了。” 沈明华见苏锦惜真的要往回走,有些急了,连忙挽回,“好好好,我答应你。” 苏锦惜听到沈明华的话,满意地笑了。 她转身背上自己的百宝袋,说道,“既然如此,我们我们下去吧。” 沈明华见苏锦惜终於愿意下去,在心里默默鬆了一口气。 两分钟后,傅妍熙看到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苏锦惜,连忙迎了上去。 “苏小姐,昨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说话没轻没重的,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傅妍熙討好的话语被赶来凑热闹的沈灵云听到,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怎么会这样? 昨天傅妍熙不是还对苏锦惜一脸嫌弃吗? 为什么今天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原本听到沈家的下人討论说傅妍熙上门了,还以为她是来找苏锦惜麻烦的,她赶来想看苏锦惜的笑话,却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这一幕。 她在心里恨得直咬牙。 为什么苏锦惜的玄学能力被她封印之后,还毫无影响! 明明她已经给了系统这么多东西,可好像都是徒劳! 另一边,苏锦惜將沈灵云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心想:沈灵云,很奇怪是吗?奇怪自己明明做了这么骯脏的手脚,却还是没能让我出丑,放心吧,以后让你奇怪的事,会更多的。苏锦惜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傅妍熙,问道,“傅小姐,你昨天经歷了什么奇怪的事是吗?” 傅妍熙见苏锦惜终於搭理自己,连忙点头,“苏小姐,我真后悔昨天没有听你的话,去了那个宴会。在宴会上,我喝了不少酒,我最后是找的司机过来接我,但奇怪的是,我上车之后,司机一言不发,起初我並没有在意,但渐渐地,我发现窗外的风景越来越陌生,那不是我回家的路,而是.......另一个地方。” 闻言,苏锦惜皱道,“另一个地方?那是什么地方?” 傅妍熙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嘴巴发颤,“那、那是,乱葬岗。” 听到傅妍熙的话,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嚇了一跳。 乱葬岗? 正常人怎么会將车开到那种地方呢? 苏锦惜的表情波澜不惊,继续问道,“然后呢,还发生了什么?” 此时傅妍熙的表情越来越害怕,“然后,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以为司机是走错路,便责骂他到底会不会开车。但司机就像听不懂我说话一样,继续往前开。我有些害怕了,便大叫停车,这时候,司机才缓缓转过头来,他的表情诡异,和我之前看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说到后面,傅妍熙的声音仿佛越来越小,越来越害怕。 苏锦惜知道,当时发生的肯定不止於此,她问傅妍熙,“那个司机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傅妍熙连忙点头,“有,有,有,他和我说,”玲瓏,我来接你了。” 此时傅妍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苏小姐,怎么办啊!难道我的前世真是那个宫女玲瓏,现在那个皇帝的鬼魂要来拉著我一起死?” 苏锦惜点头。 事实確实是如此。 当初乌毅將自己的魂魄寄居在北国仕女图上,就是为了寻找玲瓏。 但当时他的魂魄尚未成型,没有能力形成人形,也无法寻找玲瓏。 如今过去了一千多年,乌毅的魂魄已经足够强大,几经辗转来到了傅妍熙的身边,为的就是將傅妍熙体內玲瓏的魂魄带入地府,一起投胎。 这也是昨天他將傅妍熙带去乱葬岗的原因,这是他对傅妍熙的暗示。 苏锦惜看向傅妍熙,问道:“那昨天,你是怎么逃离危险的?” 傅妍熙连忙回答。 “昨天,他原本想像向我扑来,但是突然,我包里闪出了金光,他像是被那束光灼烧了一半慌忙逃开,隨后我就陷入了昏迷。”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我连忙翻开我的包,发现你昨天给我的护身符,已经化成了灰。” “於是我片刻不敢耽误,连忙来找您,苏小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苏锦惜突然想到,“他说来接你,有没有说是什么时候?” 傅妍熙点头,“她说农历七月十四亥时,他来接我。” 沈明华忍不住脸色一变。 “农历七月十四?岂不是就是今天晚上?” 傅妍熙瞬间脸色惨白。 第32章 怎么是个男的? 苏锦惜听到沈明华的话,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农历七月十四? 她倒是忘了这一点,这天是民间的鬼节。 传说这一天,地府大门打开,所有鬼魂都可以通过那扇门来到人间,来看望自己活著的亲人。 而这一天,也是人间阴气最重的日子。 乌毅选在这一天,明显是借用其他鬼魂的阴气,將傅妍熙带到地府。 本来以苏锦惜的功力,对付乌毅是绰绰有余。可加上其他鬼魂浓重的阴气,她未必是乌毅的对手。 她看向傅妍熙,脸上露出几分为难。 “傅小姐,我丑话说在前头,今晚,我未必可以救你。” 闻言,傅妍熙慌了。 “苏小姐,是因为昨天我对你不敬吗。” “我道歉,我向你道歉,哪怕我跪下都可以。” 苏锦惜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因为这个。” 傅妍熙急得快要哭了。 她今天过来的时候,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苏锦惜身上,现在连她都说救不了自己,现在还有谁能救自己? 她用手拉住苏锦惜的衣袖,“苏小姐,您是想要钱吗?您知道的,我们傅家很有钱,只要您能救我,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一个亿,两个亿,三个亿……无论多少,你开一个价!” 苏锦惜看著傅妍熙这副病急乱投医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惋惜。 如果昨天她可以听到自己的话,留在傅家,这样乌毅就没办法靠近她,更不可能在她身上下咒。 可是她现在可以看出来,乌毅已经在傅妍熙身上下了离魂咒。 今晚亥时一到,傅妍熙的魂魄就会离开身体,飞向地府。 她长嘆一口气,说道,“傅小姐,你现在被乌毅下了离魂咒,已经算是將死之人了。” 傅妍熙听到苏锦惜的话,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明明她昨天还是活蹦乱跳的,今天怎么就成了一个將死之人了? 她死死拉住苏锦惜的衣服,哀求道,“苏小姐,我求您了。我听我爸说,你连换命阵都可以破,將他从死神手中拉回来。区区一个离魂咒,您肯定有办法的。求求您了,我真的不想死啊!” 苏锦惜也有几分无奈,毕竟这是她自己种下的因,就要承受最后的果。 倘若她昨天听了自己的话,今天绝对不会陷入这般境地。 可看到傅妍熙哭得梨带雨的模样,苏锦惜还是心软了。 她对傅妍熙说道,“我只能尽力救你,但是成或不成,我心里没数,我只能保证我会尽力一试。” 沈灵云看到苏锦惜纠结犹豫的模样,心想果然她的玄学本领果然没有了。 不然在以前,这些对苏锦惜来说不过都是小菜一碟。 想到苏锦惜一直在强撑,沈灵云心里就止不住地得意。 看来她多想了,现在苏锦惜不过也是外强中乾,强撑面子罢了,根本不足为惧。 她阴测测地看向苏锦惜,心想:苏锦惜,以后你还有更多罪受的! 虽然苏锦惜也察觉到了沈灵云不怀好意的目光,到现在情况紧急,她也来不及细究。 她对傅妍熙说道,“傅小姐,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先去傅家再从长计议吧。” 闻言,傅妍熙连忙將苏锦惜带上车,直奔傅家。 在车上,她忍不住紧盯著前方的路询问苏锦惜,“苏小姐,今天还会出现和昨天的情况吗?” 苏锦惜摇头,“不会,昨天之所以出现那种情况是因为当时夜已经深了,阴气重,乌毅才能出来活动,如今,周围全是人,而乌毅尚未能完全修炼出人形,无法出来。” 听到苏锦惜的话,傅妍熙忍不住鬆了一口气,幸好他现在不能出来,要是再出现一次昨天的情况,她说不定真会被嚇死。 突然,傅妍熙像想到什么一样突然说道,“那苏小姐,你昨天给我的护身符可以再给我一个吗我觉得那个还挺管用的?” 苏锦惜见傅妍熙这副样子,忍不住劝说她,“那个护身符的能量不够强大,无法抵抗今晚的邪祟之气,就算我给你也没用。” 闻言,傅妍熙不禁有些失望。她原本以为今晚那个护身符可以再救她一命,但是没想到那个护身符已经没有用了。 傅妍熙越想越害怕,忍不住问苏锦惜,“苏小说,我今晚该不会真的要死在自己家吧?” 面对傅妍熙的问题,苏锦惜无从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今晚自己到能不能救下傅妍熙,但她还是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护你周全的。” 说完,她忍不住在心里祈祷今晚乌毅的能量不要强出於她的想像。 她紧握著自己手上的百宝袋,企图从里面得到一些安慰。 师傅,你一定会保佑我的对吗? 不久,车停在傅家的门口,傅晏修和傅老爷子看起来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苏锦惜一下车,傅老爷子就迎上来说道:“锦惜啊,都怪我这女儿有眼不识泰山,昨天误会了你。现在她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不要和她多计较,救救她啊!” 傅晏修也在旁边说道,“小神仙,真是不好意思,这次我们又要麻烦你了。” 苏锦惜点头,“傅老,你放心,救人是我们玄门中人必尽的责任,我不会因为一时的不愉快而忘记自己的职责,我一定会尽我的所有力量,救下傅小姐的。” 听到苏锦惜的话,傅老爷子像终於放下心一般,“锦惜啊,我们傅家真是欠你太多太多了。我老爷子,是真的谢谢你啊!” 苏锦惜连忙扶起傅老爷子。 毕竟他们是有大福大德之人,她救了他们,自己也会得到相对应的功德,这本来就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 傅老爷子连忙將苏锦惜请入家中,“锦惜,我们先进去。” 苏锦惜点头。 今晚,確实是一场硬仗。 眾人坐在傅家的沙发上,傅晏修率先开口问道,“小神仙,今晚需要我们准备些什么吗?” 苏锦惜想了一下,“需要准备一件戏服,三柱香。” 傅晏修听到苏锦惜的话后愣了一下。 “就这两样东西,没了?” 苏锦惜看向傅晏修,神秘地笑了笑,“当然还有,那就是……你!” 眾人听到苏锦惜的话后纷纷回头看向傅晏修。 傅晏修后知后觉地指了指自己,“我?” 苏锦惜满意点头,“没错,就是你。” 隨后,苏锦惜开始解释需要准备的东西的用处。 “玲瓏本是一个旦,传说当时,乌毅最喜欢看玲瓏唱戏。甚至,那幅北国仕女图画著的也是玲瓏穿著戏服的样子。” 傅妍熙闻言,猜到了几分苏锦惜的用意,“所以,准备戏服是因为要引乌毅出来?” 苏锦惜回道,“不错,今天正是一年之中阴气最浓的日子,到了亥时,阴气更是足以覆盖住所有的阳气,到了那时,乌毅的力量將会达到顶峰。我们要做的,就是要在亥时之前,將乌毅引诱出来。” 傅妍熙听到苏锦惜的解释,不禁有些担心,“如果到时候他不出来怎么办?那我岂不是……” 傅妍熙猜得没有错,如果到时候乌毅没有出来的话,她確实拿他没有办法了。 但事到如今,只能放手一博,她看向傅妍熙,眼神鑑定,“傅小姐,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是有福之人,命运会在暗中保护你的。” 傅妍熙知道,昨天苏锦惜是可以救自己的,偏偏自己囂张跋扈,不愿意相信她,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於是她点了点头,对苏锦惜说道,“苏小姐,这一次一定信任你。” 而傅晏修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忍不住询问到,“那按照你的说法,我在其中起的的作用是什么?” 苏锦惜一脸神秘,“等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傅晏修虽然搞不懂苏锦惜葫芦买的到底是什么药,但还照著苏锦惜的安排弄好了一切。 晚上八点,傅妍熙在门口摆好桌子,朝著门外上供了三支香。 而在傅晏修拿出准备好的戏服时,苏锦惜却直接示意他,“把戏服穿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吧, 傅妍熙望向苏锦惜,“苏小姐,你不是说让我穿上戏服引乌毅出来吗?” 苏锦惜回忆了一番后说道,“我什么时候让你穿了,我说需要的东西不是只有戏服、三柱香,还有傅晏修而已吗?” 傅妍惜想了一下,好像苏锦惜確实没说过要用到自己。 想到这里,傅妍熙还有些庆幸,这样她就不用再面对一次乌毅了。毕竟昨晚,她可是亲眼目睹了他有多恐怖。 傅晏修看向一旁的戏服,不死心地问道,“所以,小神仙,你的意思是,要我穿上这个戏服勾引乌毅出来?” 苏锦惜拍了拍他的肩,“什么勾引,別说的这么难听嘛!整个傅家,就你的气运最为强烈,可以抵御今晚的极阴之气,没有人比你更適合穿上这身戏服引乌毅出来。” 傅晏修面如死灰。 他堂堂京城傅爷,黑白两道见了他都得绕道走,没想到也会这样一条。 傅妍熙幸灾乐祸地拍了拍傅晏修,“晏修啊,辛苦你了,要是姑姑逃过一劫,肯定不会忘记你的。” 傅晏修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房间换上了戏服。 几分钟,换上红色戏服的傅晏修走了出来,眾人见到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傅晏修换上戏服装扮也太好看了! 苏锦惜看到后,颇为满意,“不错,你穿上刚刚好!” 傅晏修沉默不语。 晚上八点,苏锦惜在门口施法,减弱傅家的金光,不然在亥时到来之前,乌毅没办法踏入傅家。 那三柱香,就是为乌毅的魂魄所准备的。 本来苏锦惜还有些紧张,不知道乌毅到底会不会提前到来。可下一秒,三柱香突然灭了,傅家门口开始阴风大作。 这说明,乌毅受了傅家的香,要准备进入傅家了。 此时,傅晏修已经穿上戏服在里屋等待了许久。 突然,他觉得浑身发冷,周围传来诡异的回声,“玲瓏,我来寻你了!” 傅宴修警惕地转过身,那个声音瞬间一愣: “我的玲瓏呢?怎么是个男人?” 第33章 秘术 乌毅显然已经发现眼前的人不是傅妍熙。 他的声音越发愤怒起来。 “怎么是个男人!怎么是个男人!” “我的玲瓏呢!” 话音刚落,傅宴修面前突然出现一团浓烈的黑气,不断翻滚著,並在逐渐变大,最后,甚至显出了一个人的形状。 傅宴修看著眼前这一幕愣住了。 怎么回事? 这团黑气是什么。 但是下一秒,人形黑气竟然长出了獠牙,並向傅宴修扑去。 可没想到,它刚靠近傅宴修身边,就被傅宴修身上的金光弹了出去。 它不可置信,“怎么会?你身上怎么会有真龙之气?” 傅宴修还没搞懂是怎么一回事,苏锦惜便带著一个包走了进来。 她看向黑气,缓缓道:“乌毅,如今世上已经轮迴千年,就连真龙之气也已经换了主人,你也该安息了。” 那团人型黑气却听不进苏锦惜的话,“你也知道已经过了上千年,过了这么久我才找到我的玲瓏,我怎么忍心离去?我要带我的玲瓏一起走!” 苏锦惜听到乌毅的话,颇为无奈。 它不是一般的邪祟,他曾经贵为皇帝,是气运之子,因此苏锦惜也不能用一般对付邪祟的方法对付他。 只能先尝试说服,如果他同意了。 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乌毅,难道你不清楚她不是玲瓏吗?她早就已经忘记你,而且她现在也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 “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不好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从前真龙之气还能保你魂魄不散,现在你身上最后一丝真龙之气也消散了,如果你再不入地府,只能变成厉鬼,永世不得超生了。” 但乌毅却一点都不在乎。 “永世不得超生?那又如何?只要玲瓏和我一起,哪怕是变成厉鬼我也愿意。” 闻言,苏锦惜不由地皱眉。 听乌毅的意思,他早已经做好了和傅妍熙一起变成厉鬼的准备。 果然,下一秒,黑气猛然朝二楼飞去。 苏锦惜循著他飞的方向看去,呼吸一窒。 那是傅妍熙的位置。 乌毅想和傅妍熙同归於尽,將她变成厉鬼,一起拉入地狱! 想到这里,苏锦惜顾不得这么多,她拿出百宝袋,开始念咒。 本来,苏锦惜还想给乌毅度化,让他成功投胎,但是他一意孤行,苏锦惜只能採用强制手段。 傅宴修看著那团黑气不断惨叫,最后消失在半空中,心里忍不住惊讶。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目睹这种奇异现象了。 在黑雾完全消散以后,苏锦惜停止了念咒,她的眼中有几分惋惜。 因为刚刚在念咒的短短的几分钟,她看到了乌毅这千年以来的记忆。 这千年以来,他將破魂附於画上,每天都寻找玲瓏的身影。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从未终止。 而这千年以来,他一件坏事也没做,这也是他身上没有阴邪之气的原因。 虽然可惜,但人鬼殊途,他不应该来打扰傅妍熙,还想將她带走。 她也已经给了他机会,但他甚至在最后一秒也不愿意投胎离去。 这是他的命。 师傅曾经说过,选择修炼玄学之后,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每一个亡魂都有自己不得已的理由,可这也不代表,它们是对的。 作为玄学师,他们要有自己的判断。 傅宴修见苏锦惜似乎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忍不住轻声唤她。 苏锦惜如梦初醒,连忙说道:“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他已经消散了。” 不久,傅老爷子和傅妍熙也从楼上下来,当知道苏锦惜已经將乌毅的魂魄处理好之后,傅妍熙拉著苏锦惜百般感谢。 “苏小姐,真是太感谢你了!” “谢谢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然我傅妍熙今天必死无疑。” 傅老也语重心长道,“锦惜啊,我们傅家这几天真是太麻烦你了。” 苏锦惜摇头,“傅老,傅小姐,不必客气。” 毕竟她这一次救了傅妍熙之后,又积攒了一大笔功德。 本来,傅老非要留苏锦惜在傅家住几天,想请苏锦惜吃饭。 但苏锦惜连忙拒绝了。 因为来之前,她和沈明华约定过,如果她救下了傅妍熙,沈明华要举办一场宴会承认她是真千金的身份,还要当眾和她道歉。 现在事情处理完了,她当然要回去,让沈明华兑现诺言。 想到这里,她对傅老说道: “傅老,过几天沈家要举办一场宴会,到时候还希望您赏脸参加。” 傅老直接一口应下,“没问题!” 苏锦惜点头,“那我过几天命人將邀请函送上来,今天我就先告辞了。” 虽然傅老恋恋不捨,但是考虑到苏锦惜的情况,还是让她走了。 他瞪了一眼傅宴修,说道:“愣著做什么?还不赶快送苏小姐回去?” 他忍不住心里想:这个傻小子,真没有眼力见,什么都要自己教! 於是傅晏修拿上车钥匙对苏锦惜说,“小神仙,走吧。” 而苏锦惜站在原地,看著傅宴修,一脸不解。 傅宴修没懂苏锦惜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著自己,他忍不住询问,“怎么了?” 苏锦惜迟疑了一会,说道:“你確定,要穿成这样送我回去吗?” 说完,上下打量了一番傅宴修。 傅宴修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还没有將戏服换下来,他有些羞赫道:“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烦你等我一下了。” 说完,傅宴修转身回房换衣服。 傅老和傅妍熙则是一脸八卦地盯著他的背影,津津乐道: “爸,你有没有觉得宴修这小子和之前不一样了?这小子,以前老是板著一张脸,跟有谁欠他两个亿似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温柔了,有了点活人感。” 傅老爷子点头,“我也觉得。” 苏锦惜在一旁听到两人的窃窃私语,忍不住也看了一眼傅宴修的背影,有些疑惑,傅宴修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五分钟,傅宴修穿著西装下来,看样子,还抽空弄了一个髮型。 傅妍熙一眼就注意到了,忍不住调侃道:“宴修,怎么送苏小姐回家还要特地弄一个髮型啊?” 听到傅妍熙的话,傅宴修突然满脸不自在,但还是强装镇定说道:“没有特地,就是换衣服的时候头髮乱了,隨便整理了一下。” 傅妍熙瞭然地点头,“哦~~~原来只是隨便整理了一下。” 傅宴修听出了傅妍熙的语气,赶紧说道:“姑姑,时间不早了,我要赶紧送苏小姐回家了。” 说完,便带著苏锦惜出了门。 顿时,客厅只剩下傅老和傅妍熙。 傅宴熙一脸坏笑,“怪不得宴修突然性情大变,原来是春心萌动了,我看啊,他喜欢那个苏小姐。” 傅老笑著点头,“宴修难得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咱们做长辈得帮帮他。” 傅妍熙瞬间懂得了傅老的意思,她十分同意傅老的说法。 她现在对苏锦惜也非常有好感,昨天她这样对她,她还愿意帮自己,而且看起来不卑不亢,十分通情达理。 要是他们傅家可以娶到这样的姑娘,是他们傅家的福气。 两人思考著,傅老突然说道:“对了,苏小姐今天帮了你,你一定得谢谢人家,可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傅家没有礼数。” 这一点,傅妍熙早就想到了。 可是她还没有想好给苏锦惜什么作为报答。 於是,两个人又坐在沙发开始思考起来。 一个在畅想要是苏锦惜要是自己的孙媳妇该多好,另一个在想要给苏锦惜送什么礼物她才会对傅家心生好感。 而另一边,坐著傅宴修的车回家的苏锦惜並不知道自己被这么多人惦记著。 不久,傅宴修將苏锦惜送到了沈家门口。 苏锦惜开门下车,向傅宴修感谢道:“谢谢傅爷。” 傅宴修听到苏锦惜的话,有些不自在地点头,“不客气小神仙,以后常......常回家。” 听到傅宴修的,苏锦惜一愣,“常回家?” 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一直待在沈家吗? 傅宴修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纠正道,“不是,不是常回家,是欢迎你常来傅家玩。” 苏锦惜听到傅宴修的解释,忍不住笑了。 原来是这样,这个傅宴修说话怎么慌里慌张的。 她抬手和傅宴修打招呼说再见,隨后便转身回了傅家。 而傅宴修坐在车上,失神地看著苏锦惜的背影。 这个女生,真的和他以前见过的女生很不一样。 而这一幕,都被楼上的沈灵云尽收眼底。 她眼里满是愤怒,隨后將桌上的东西砸向地上,质问道: “为什么?你不是告诉我你已经將苏锦惜的玄学能力封印了吗?” “那为什么,苏锦惜还能去傅家收復邪祟?我需要一个解释!” 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苏锦惜是謫仙之命,她的命格极好,我能感受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帮助她。” 沈灵云听完更气了。 “为什么!为什么!” “你不是说会帮我取代苏锦惜的吗?我要的不仅是沈家千金这个身份,我还要她的能力,要她的命格!” “我要修炼秘术,將別人的厄运转接到苏锦惜身上,我要让她痛不欲生。” 对面声音平静: “可是修炼这个秘术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你现在並不適合修炼。” “你要学会等待,等待每一刻可以从苏锦惜身上偷取功德的时刻。用她的能力偷她的功德,在偷满功德后,你不需要修炼秘术也可以將別人的厄运和痛苦转移到她身上。这样不好吗?” 沈灵云当然知道这样是最好的办法,可最近接二连三,她都没办法通过苏锦惜的算命结果偷得功德。 而她现在恨不得看到苏锦惜狼狈不堪的样子。 既然没办法修炼秘术,那么…… 她看著窗外,眼神狠厉,这一次,她要靠別的手段狠狠將苏锦惜一军。 第34章 哥哥你不爱我了吗? 苏锦惜满身疲惫地回到房间。 小瞬间从她的包里跳了出来,飞到苏锦惜的肩膀上一边给她捶背一边说,“小道士,辛苦了。” 苏锦惜看著小笑了,“你今天也辛苦了。” 她知道,今天她在念咒的时候,小给她渡了灵力,所以她才会解决得这么轻鬆。 但是现在小原本的灵力就不多,小给她渡完灵力后整个体型小了一圈,看起来也十分疲惫。 小听到后,忍不住害羞,“哎呀,和我客气什么,你攒了功德最后还不是给我用,我帮你是应该的。” 说完,它有些惊喜地看向苏锦惜,“今天你救了傅小姐之后,竟然攒了十年的功德!” 苏锦惜点头。 没错。 因为乌毅是帝王之魂,傅妍熙又是大福之命,她今天处理完二人的因果之后,一下子攒了十年的功德。 小忍不住开心道:“这样,等我吸收完这十年功德,我的力量又强了一点,以后你可以运用的玄学功力又多了。” 苏锦惜也扬起了笑容,虽然一开始知道自己的玄学功力被封印之后,她確实有些崩溃。 但现在情况越来越好,她相信以后自己的玄学功力肯定可以全部回来的。 苏锦惜一夜好眠。 第二天起床时,她再次向沈明华提起宴会的事。 沈父面露难色。 之前为了让苏锦惜去救傅妍熙,他直接答应了苏锦惜为她举办一个宴会,承认她是沈家真千金的身份,並承诺自己和沈灵云都会在宴会上向苏锦惜道歉。 他答应得痛快,还没来得及告诉沈灵云。 如今苏锦惜再次提起这件事,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实话实说了。 他对沈灵云说道,“我之前答应了锦惜,为她举办一个宴会承认她是沈家的真千金,还承诺我和你都在宴会上为指责她在傅家胡说八道的事道歉。” 沈灵云听到沈父的话,顿时有些慌了。 虽然苏锦惜回来时,很多人都知道沈家找回了自己的真千金。 但是因为这么多年,都是她沈灵云待在沈家。甚至苏锦惜回来以后,沈父沈母也还是照常带她出去应酬。 所以北城很多人都淡忘了沈家还有一个从农村接回来的真千金,以为沈灵云还是沈家最受宠的女儿。 可是沈父举办这场宴会,不是分明要告诉所有人苏锦惜才是沈家的真千金,而她沈灵云只是一个养女吗? 她走到沈父面前,满脸难过。 “爸爸,虽然我知道我只是沈家的养女,不应该肖想太多。可是,我和姐姐的身份一定要划分得这么清楚吗?我一直都將你和妈妈当成是我的亲生父母。” 沈灵云毕竟是沈明华和李梅一起带大的,如今他们看到沈灵云这幅样子也有几分不忍。 李梅忍不住开口:“明华啊,这个宴会有必要举办吗?锦惜和灵云都是我们的女儿,特地举办一个宴会承认锦惜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这算什么事?这样外界指不定说我苏锦们沈家区別对待,养不起两个女儿呢。” 沈明华听到李梅的话,看向了苏锦惜。 “锦惜,我也觉得这个聚会可办可不办,毕竟你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这是既定的事实,没有必要特地宣布一次吧?” 沈明华之前没有想这么多,如今听李梅这么一分析,他也不是很想举办了。 苏锦惜听到沈明华的话,抬头看向他,眼神冰冷,“这是你答应我的。” 沈明华顿感头痛,他当时確確实实答应了苏锦惜,他也知道自己中途反悔的话很没面子,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而李梅看向苏锦惜,眼神责备,“锦惜,灵云叫你一声姐姐,你好歹也要有几分当姐姐的样子。一定要这样小肚鸡肠,让所有人都知道灵云是我们沈家的养女吗?你是姐姐,大气一点,不好吗?” 面对李梅的质问,苏锦惜毫不畏惧地对上了她的眼神。 不好。 当然不好。 她声音淡淡,“可沈灵云她,不就是沈家的养女么?她的保姆妈妈,把我丟到野外,却让她的女儿在沈家鳩占鹊巢。她在沈家过了这么多年好日子,当了这么多年小公主,也该还点利息了。如今我只是让你们宣布她是养女的身份,便觉得我在刁难她,你们体谅她,谁来体谅我?” 苏锦惜说完后,眼神直盯著沈明华。 她倒是想看看,沈明华到底会这么做,是不是一点都不讲信用,在她面前装死。 沈明华知道苏锦惜说的没有错,他脸色纠结。 可李梅却觉得苏锦惜是在故意卖惨,为的就是不让沈灵云好过。 於是她忍不住说道:“你当初被灵云的妈妈调换身份,我们对你也很愧疚。但是这一切都是那个保姆的错,灵云也是无辜的,当时她被自己妈妈调换身份的时候,她也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宝宝。发生这样的事谁也不想,锦惜你也不能一直纠著这件事不放……” 李梅企图用自己的话感化苏锦惜,可她不知道自己的话在传到苏锦惜的耳朵里就像苍蝇嗡嗡叫一样烦人。 最后还是沈明华打断了李梅的话,“好了!別说了!锦惜说的也有道理,更何况我已经答应了。我是沈家的一家之主,这件事我就这么决定了!” 沈明华思索了一番。 他觉得苏锦惜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更何况,苏锦惜回来短短几个月,就结识了霍家、张家、傅家…… 他认为现在多討好苏锦惜也不是一件坏事。 沈灵云听到后,忍不住向沈明华继续撒娇,“爸爸,我……” 沈明华虽然疼沈灵云,但是今天的事让他对沈灵云的印象大打折扣。 於是他没有理会沈灵云的撒娇,直接说道:“我已经决定了,不用再说了。” 说完后,沈明华径直离开了。 离开时,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一直觉得苏锦惜不懂事,但他似乎很少关心到苏锦惜在沈家的真正处境。 比如,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苏锦惜在沈家一直吃的是剩饭剩菜。 再比如,他一直觉得沈灵云是一个温柔可心的女儿,可他今天才发现她也不是那样的天真无邪,甚至可以说十分有心计。 他对苏锦惜的愧疚在一瞬间涌入心头。 而沈母却不这么想,她看著一旁难过得快要哭出来的沈灵云,忍不住为她责备起苏锦惜。 “锦惜,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识大体的女孩。可灵云是你的妹妹,你这样咄咄相逼自己的妹妹,有意义吗?” 苏锦惜还没说话,沈航率先开口反驳。 “妈,你就別怪锦惜,一定程度上,她说的也真的没有错。自从她回到沈家之后,我们还没向外界正式宣布过她的身份。她在外面漂流了这么久,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也是我们早就应该想到的,不应该还要等锦惜来提醒我们啊?” 李梅一向疼爱沈航,如今见沈航也在为苏锦惜说话,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打了个圆场。 “妈知道,妈的意思是,锦惜和灵云都是我们沈家的女儿,没什么好分,” “不过爸爸既然已经决定了,你也这么说,妈妈就不再说什么了。” 沈灵云见原本为自己说话的沈母也改变了立场,她不禁更难过了。 苏锦惜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她转身上楼,毕竟她也不太愿意看到沈灵云。 沈航看著苏锦惜的背影,心里总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他总感觉,如今的沈家对於苏锦惜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她似乎並不对沈家抱有期待,就算他们为她说话,她也並不会开心。 留在沈航的思考的瞬间,旁边的沈灵月拉了拉沈航的衣袖,有些委屈地问道:“哥哥,你不爱我了吗?” 沈灵云如今已经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沈航的態度有所改变,虽然他表面上还是像从前那般宠她。 但苏锦惜还是还是很敏锐地感受到了沈航的变化。 从前,他总会无条件地偏向她,把她当成自己唯一的妹妹。 可现在,他总会在某些时候偏向苏锦惜,甚至为了苏锦惜,一改常態。 沈航听到沈灵云的询问,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现在確实对苏锦惜这个妹妹態度有所改观,但他认为这不会影响他对沈灵云的感情。 毕竟他和沈灵云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经歷过大大小小的事,感情十分深厚。 可是最近接连发生的事,让他对沈灵云的態度发生了改观。 他一直觉得沈灵云虽然囂张跋扈了些,但她是心地善良的。 同时他也理解沈灵云在沈家这么多年已经习惯这么多人都捧著她爱著她,她一时不能接受苏锦惜回家分走她的爱也是正常的。 可是现在他逐渐发现,沈灵云並不只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妹妹,她的心思並不乾净,甚至手段可以说有些齷齪。 相比起来,苏锦惜在沈家才是真正不爭不抢的那个人,他忍不住对苏锦惜又多了几分心疼。 见沈航迟迟不说话,沈灵云有些急了。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了?觉得苏锦惜才是你唯一的妹妹。” 沈航嘆一口气,和沈灵云多年的感情还是让他不忍心对沈灵云说狠话。 於是他说道:“灵云,怎么会呢?哥哥还是最爱你的。但是我觉得,我们做错事还是得要承认,毕竟锦惜还是要在我们沈家生活很久,我也希望你可以和她和平相处,这样你也可以更开心一点。” 听到沈航官方的话语,沈灵云却开心不起来。 她知道,沈航还是对她的態度有所改变了。 她想要的是沈家人独一无二的宠爱。 所以她不能接受,苏锦惜回来抢了她的位置。 沈灵云越想越生气,她低头暗暗看向苏锦惜离开的方向,眼里充满了怨恨。 此时,一个计划已经在沈灵云的脑海里成形。 第35章 撞衫了? 苏锦惜回到房间,发现自己刚刚下楼的一会时间里,小已经在床上开始打坐。 她轻轻坐到小的身边,不敢轻易打扰它。 她知道,小这是在炼化她昨天积攒的功德。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小缓缓张开了眼睛。 它面露喜悦,“小道士,我这次又从你积攒的功德里面得到不少能量,你快运行一个功力看看,有没有恢復。” 闻言,苏锦惜闭眼感受了一番自己的玄学功力。 虽然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玄学功力也变强了一点,但没有明显的长进。 小见状有些奇怪。 “我上一次吸收了二十年的功德,你功力就恢復了三成,现在我吸收了十年的功德,怎么反而你的功力几乎没有增长呢?” 苏锦惜也觉得有些奇怪。 她和小签订了契约,能感受它现在身上的灵力充沛,而它和自己共享灵力,按理说现在她的玄学功力应该有一个大飞跃才对。 苏锦惜思考著其中的原因。 突然,小想到一个解释,“会不会是要我们积攒到一个大功德才会有质的飞跃?” 苏锦惜想了一下,小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上一次他们救了傅老爷子,傅老爷子的福气很大,一下子攒了二十年的功德。 而像苏锦惜平时给一般人算卦,一次大概只能积攒几天或者十几天的功德,一两年的功德都已经算是非常难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有福之人並不多。 小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的玄学功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復到鼎盛时期了,你这得给多少个人算命啊?” 苏锦惜见到小这副为自己焦急的模样,安慰她: “世界这么大,肯定会碰上的,你想我们这几天给傅老爷子和傅小姐算命,一下子就积攒三十年功德,这已经很难得了,慢慢来。” 而且,苏锦惜想了一下。 既然沈明华要为她举办宴会,到时候宴会上肯定会有不少北城的成功人士参加。 一般事业有为的人,身上的福气也不会少。 到时候她可以好好物色一番。 而且,苏锦惜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为什么沈灵云会对她为別人算命这件事这么愤怒,也许她愤怒的原因不只是因为自己出了风头。 也许,她也需要通过窃取自己的算命结果来获得功德。 不过,这只是苏锦惜的猜测,她以后还要一步步去验证。 上一世,沈灵云拿著她的算命成果到处给別人看病,最后还將別人的灾祸转移到自己身上。 她之所以让沈明华举办这个宴会,是想当著眾人的面告诉他们,她是真正懂玄学的人,沈灵云只是一个冒牌货。 將上辈子的事终结在摇篮中。 说来也是讽刺,其实从苏锦惜回到沈家的第一天开始,沈明华和李梅就说过要举办一个晚宴告知眾人苏锦惜才是他们的真千金。 可是他们拖了几个月都没有举办。 如今自从沈明华那天答应下来后,不到三天的时间,他们就將这件事筹备好了。 沈家的宴会在晚上举办,白天沈母亲自將苏锦惜的晚礼服送到了她房间。 苏锦惜见沈母拿著衣服进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衣服放在一边就好了,谢谢。” 李梅见到苏锦惜这幅样子,颇为生气。 从前她还会装装样子和自己打几声招呼,现在更是连招呼都不打了。 她想到自己前两天特地做饭为苏锦惜道歉,结果她不仅不领情,还將家里弄得天翻地覆,李梅越想越气,忍不住开口道: “锦惜,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妈妈,你连一句招呼都不和我打,你知道这多伤妈妈的心吗?” “还有,虽然你受了委屈,但灵云现在怎么也算是你妹妹,你得大度一点。” 苏锦惜闻言,抬头看向沈母。 虽然她的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但在苏锦惜抬头的瞬间,沈母不由得被苏锦惜的眼神冷到了。 她觉得有几分不舒服,於是赶紧移开了视线。 她不知道苏锦惜不过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眼神。 苏锦惜缓缓开口: “我知道了,沈夫人,谢谢你送衣服过来。” “不过你说错了,我没有妹妹。” 沈灵云上辈子对苏锦惜做的事,足以让苏锦惜恨她入骨。 她也配? 沈母见苏锦惜油盐不进,虽然有些气愤,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隨后便踩著高跟鞋走了。 她走后,苏锦惜走到她刚送来的衣服面前,端详。 她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 沈母今天竟然亲自来给她送衣服? 不过她观察了一会並没有发现大问题。 心想也许是自己多想了。 晚上八点,苏锦惜来到了沈家举办宴会的酒店。 这段时间,苏锦惜结识了这么多北城的豪门,沈明华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他借著这个机会,將北城能邀请的豪门的都邀请了过来。 不仅有傅家和霍家,其他北城的大豪门知道傅家会来之后,纷纷答应了沈明华的邀请。 苏锦惜一进场,就看到有人来阿諛奉承沈明华。 “沈总啊!您的人脉真是广啊!连傅家这种大豪门都能请过来,今天北城有头有脸的人都被您邀请过来了,您真是太牛了。” 沈家在北城只能勉强算是一个豪门,和那些大家族还是没得比的。 可以说沈家从前在北城处於豪门鄙视链的最底层,大家虽然表面上称他一声沈总,但暗地里还是看不上沈明华的。 可现在,他们见到沈明华居然邀请来了这么多北城有头有脸的人,对他也刮目相看起来。 沈明华当然也感受到他们的不同態度,不禁有些沾沾自喜。 不过表面还是假装谦虚道:“你们过奖了,过奖了,这都多亏了其他老总给我沈某面子,愿意来参加小女的晚宴。” 这时候,大家才突然意识到,这次晚宴是沈明华为了给大家介绍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举办的。 他们忍不住八卦起来。 “沈总啊!大小姐都回沈家这么久了,怎么现在才想起来给我们介绍啊?” “是啊,沈总,这可就是你做的不厚道,就算再怎么宝贝女儿,也得让我们认识认识啊!” “听说沈总的千金可不得了,百算百灵,甚至还救了傅老爷子呢!” 大家都是在北城的人精,有什么消息大家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沈明华听著眾人的奉承,好面子的他此刻更是春风得意。 一瞬间,他有几分情形答应了苏锦惜举办这个宴会,甚至感谢苏锦惜,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在这里大出风头。 但就在这时候,沈灵云听到眾人的夸讚直接走了过来,大大方方地说道: “谢谢各位叔叔对我的夸奖,但是我也只是略懂一些皮毛,没有叔叔们说的这么厉害啦!” 听到沈灵云的话,眾人有些惊讶。 没想到眼前这个落落大方的女孩就是当时救下傅老爷子的人。 虽然他们知道这件事,但毕竟关於傅家的事他们的消息也没有灵通的,他们也不知道救傅老爷子的人究竟是沈家的真千金还是那位养女。 如今知道了,他们对沈灵云也忍不住尊敬起来,围著她开始夸讚。 “沈小姐不仅长得倾国倾城,玄学功力还这么深厚,真是厉害啊!”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要是我也有沈小姐这样的女儿就好,聪明懂事,还如此谦虚!” 虽然一开始沈明华见沈灵云过来直接应下功劳的时候,心里有几分惊讶。 但是现在听到他们都在夸沈灵云漂亮还懂事,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沈灵云在沈家生活了这么多年,已经出落得大方体面,面对这种场合丝毫不缺长。 虽然沈明华知道功劳是苏锦惜的,但是这种时候,让沈灵云应下功劳也不错,毕竟苏锦惜没见过这种场面,反而会给他们沈家丟脸。 可她不知道,苏锦惜已经在不远处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看著沈灵云冒领自己的功劳丝毫不觉得惭愧的样子,对她的脸皮厚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不过假的终究成不了真的。 毕竟等等沈灵云还要当眾向她道歉,她到时候在拆穿沈灵云的真面目也不迟。 可没想到,一道声音直接质问沈灵云。 “沈小姐,我怎么不知道当时救我爷爷的人是你呢?” 话音刚落,沈灵云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 苏锦惜循著声音望去,看到了一张略为熟悉的脸。 但她有点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 知道沈灵云旁边的人恭恭敬敬地向他问候:“城少。” 苏锦惜才想起来,来人是傅宴修的堂哥,他们曾经在医院见过。 当时傅启城还將沈灵云当作玄学大师,想求她治好傅老爷子的病,但是没想到后来沈灵云直接叛变,帮著许楚桀质问他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许老爷子和傅老爷子换命了。 那天傅启城被沈灵云的话气得够呛,怪不得今天傅启城过来直接驳了沈灵云的面子。 沈灵云当然也知道当时在医院,她的话已经得罪了傅启城。 但她现在还不敢和傅启城撕破脸皮,只是避重就轻地说, “傅总,当时傅老爷子生病的时候,您还让我去给傅老爷子算命了。” 傅启城冷笑了一声。 “你確实是去给我爷爷算命了没错,但是最后救我爷爷的人可不是你,而是......” 傅启城说著,眼神环顾了会场一周,最终指向苏锦惜。 “而是,你的姐姐,苏锦惜。” 苏锦惜没想到兜了一圈,傅启城还是当面拆穿了沈灵云。 见他们看著自己开始小声议论,苏锦惜只能走了上去。 就在这时候,会场突然沸腾起来。 “罗小姐来了!罗小姐竟然也来了!” “是那个北城第二大豪门的独生女罗卉吗?” 苏锦惜也循著眾人的眼神望去,顿时有些惊讶。 因为她和罗卉身上穿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 而一旁的申沈灵云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第36章 原来是沈灵云送的衣服啊! 苏锦惜也注意到了沈灵云的表情。 心里已经有几分瞭然。 她今天见沈母来给她送衣服便觉得有几分奇怪。 如今看到沈灵云这幅样子,她几乎可以肯定,那件衣服是沈灵云特地准备的。 为的就是让她在宴会在撞衫。 在这个名流宴会上,撞衫可以说是大忌。 不仅是因为谁丑谁尷尬,还因为地位较高的人会將这视作一种冒犯。 她刚刚听到眾人在討论这个罗小姐,隱约听到她是北城第二大豪门的独生女。 想必她在北城的地位和傅晏修的地位差不多。 现在苏锦惜和她撞衫,明晚人都能看出来十分尷尬。 果然,不少人都看到罗卉身上穿的衣服和苏锦惜身上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誒……罗小姐身上的衣服是不是和她身上的一样啊?……” “你肯定看错了,罗小姐是什么人啊!她穿的礼服价格肯定不低,都是设计师独家定製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撞衫。” “不是啊……你仔细看一下,好像真是一模一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誒,我也看出来了,是真的一样。” “那个和罗小姐撞衫的女孩是谁,怎么感觉平时没有见过。” “好像是沈家刚认回来不久的真千金,叫苏锦惜,今天的宴会就是为她而举办的……” …… 眾人看著两人的衣服议论纷纷。 苏锦惜身旁的人也看到了她身上的衣服和罗卉身上的一模一样,傅启城有些惊讶誒看著苏锦惜。 “这怎么回事,这还能撞衫了?” 刚刚还打算巴结一下苏锦惜的各个老总瞬间眼神飘忽,庆幸自己没开口。 沈灵云故意大声地说道:“哇,姐姐,你的眼光好好,和罗小姐穿一样的衣服,真好看。” 罗卉早就注意到了眾人的议论,听到沈灵云的大嗓门,她更是將目光锁定在苏锦惜的身上,径直向她走来。 沈灵云看著罗卉冷漠的表情,不禁在心里幸灾乐祸。 在北城大家都知道,罗卉的性格最为囂张跋扈,她受尽家族的宠爱,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 她极度爱美,最討厌別人和自己穿一样的衣服,用一样的东西,现在看起来,苏锦惜要惨了。 傅启城当然也知道罗卉的性格,他忍不住提醒苏锦惜: “苏小姐,你要小心了,这人是个疯婆子啊!” 说完,胆小如他,偷偷战略性后退了一步,生怕战火波及自己身上。 苏锦惜对罗卉了解不多,见他们这张严阵以待的样子也有几分好奇。 罗卉真的这么可怕吗? 留在苏锦惜这个问题的同时,罗卉已经走到了苏锦惜的面前,她高高在上看著苏锦惜,语气挑衅: “你为什么要和我穿一样的衣服?” 苏锦惜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我没有要和你穿一样的衣服,这件衣服是別人送到我的房间里,我顺手就穿了。” 罗卉听到苏锦的回答后冷笑一声,“別人送到你房间里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衣服是我让设计师单独设计,独一无二的,如果你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有这件衣服?” 苏锦惜没想到这件衣服来头也不小。 她回头看了一眼沈灵云,有些奇怪。 既然这样,沈灵云是怎么弄来这件衣服的? 罗卉见苏锦惜迟迟不说话,语气多了些不耐: “怎么?哑巴了?快点给我一个解释!” “真是晦气!” 眾人在一旁看著,不敢上前劝说一句。 毕竟罗卉虽然留著齐刘海,看起来是一个萌妹子,但是北城的人都曾听闻过她的彪悍事跡。 就连傅启城一个大男人,在罗卉面前也瑟瑟发抖。 沈明华见状,也有些慌了,不知道苏锦惜怎么就得罪了罗卉这尊大佛。 他看向苏锦惜,语气严厉: “锦惜,你还不快点向罗小姐道歉!” 苏锦惜闻言,不禁皱眉。 沈明华总是这样,遇到一点什么事就让她道歉。可是这件事她有什么错? 衣服是沈家人为她准备,她没想过要和罗卉撞衫。 於是她缓缓开口到:“我凭什么要道歉?我做错了什么?” 罗卉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人这么呛自己,看起来更生气了。 “就凭你穿了和我一样的衣服!从来没有人和本小姐穿一样的衣服。” 虽然苏锦惜知道和別人撞衫確实不太好,但她不明白为什么仅仅是因为撞衫,罗卉就要这样大发雷霆。 她看向罗卉,眼神里毫无恐惧: “撞衫怎么了?你穿的衣服別人就不可以穿吗?” 听到苏锦惜的话,眾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女孩,真是一个勇士,居然敢这样呛罗卉。 沈灵云到苏锦惜的话,更是得意的笑了。 她就知道,以苏锦惜的死脑筋,她一定会和罗卉爭吵起来。 这恰恰就是她想看到的。 罗卉什么身份? 在北城都的横著走,苏锦惜要是得罪她了,以后在北城的日子就难过了。 罗卉面对苏锦惜的反驳,越发恼羞成怒,但是又想不到合適的词开反驳他。 她看著苏锦惜,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 说著,她扬起巴掌准备往苏锦惜的脸上扇去。 眾人纷纷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就在这时候,一个男人走过来拦下了罗卉的巴掌。 “罗卉,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乱打人!” 苏锦惜这才发现,傅晏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面前。 罗卉见来人是傅晏修,也有些惊讶。 “晏修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你不是从来不参加这些宴会的吗?”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一样。 “不对,晏修哥哥,你是不是认识她,你和她是什么关係,为什么要帮她说话?” 罗卉的语气恨得咬咬牙。 傅晏修看了一眼两人身上的衣服,顿时知道了罗卉这么生气的原因。 他没有直接回答罗卉的问题,只是说,“衣服我重新给你买,你隨便挑,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情生气。” 罗卉见傅晏修不愿意正面回答,便继续追问: “晏修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这时候,傅启城见能治罗卉的人终於来了,他心里也有了底气,连忙凑上去。 “罗卉,苏锦惜小姐前段时间救了我们爷爷,是我们傅家的大恩人。” “撞衫这件事她肯定不是故意的,苏小姐她人特別好,你就不要再难为她了。” 罗卉听到傅启城的话,忍不住皱眉:“什么叫我为难她?” 不过见傅晏修还在旁边,罗卉收住了后面的话。 “算了,既然她救了傅爷爷,这件事我就不和她计较这么多了。” 沈灵云没想到这么关键的时候,傅晏修竟然出现了。 想到这里,沈灵云不禁有些愤怒,这个苏锦惜真是好运,每一次都可以化险为夷。 虽然罗卉不准备和苏锦惜计较,但是苏锦惜却没想放过沈灵云。 她对罗卉说道:“谢谢罗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 罗卉见现在苏锦惜的態度好了不少,心里瞬间舒服多了。 毕竟她一直被人捧著还是更习惯这种说话当时,於是她说道:“算了,既然晏修哥哥都为你说话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走吧。” 可下一秒,苏锦惜看向沈灵云说道: “妹妹,罗小姐原谅了我,可我却没有原谅你,你不是应该和我道歉吗?” 沈灵云听到苏锦惜的话,顿时有些慌,他强撑著说: “姐姐,你和罗小姐的恩怨,就没必要再扯上我了吧。” 沈明华也有些生气。 “锦惜,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和沈灵云有什么关係,难道你的意思是灵云害你和罗小姐撞衫的吗?” 沈灵云也赶紧说道:“是啊姐姐,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在沈家,也没必要这样冤枉我吧?” 苏锦惜笑了。 她原本可没打算这么说,不过既然沈明华这么说了,她也不介意接著说下去。 “妹妹,我什么时候说是因为撞衫的事了?你別心虚啊?”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要在宴会上因为以前的事和我道歉。” 而这一句话被刚进来的沈母听到,她不禁有些恼怒: “锦惜,你就这么著急想让灵云认错吗?你到底是不是姐姐?” “灵云还给你特地准备了礼服,你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此话一出,眾人纷纷看向沈灵云眼神复杂。 原来那件衣服是她送的? 第37章 他会克你 听到沈母的话,苏锦惜忍不住笑了。 她还没有说什么,沈母倒是將沈灵云供出来了。 她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询问道: “妈妈,你是说,这件衣服是妹妹送给我的吗?” 李梅刚刚在门口招呼客人,並不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她直接点头应道: “对啊,这可是灵云特地为你准备的礼服,她怕你不接受甚至然后还让我给你送过去。” “灵云作为你的妹妹,对你多好啊!你作为姐姐就不能和她和平相处?” “......” 沈母还没有说完,沈灵云衝过来拉住她。 “好了妈妈,不要说了......” 可已经迟了,大家都已经知道这件礼服是沈灵云送给苏锦惜的。 甚至为了不让苏锦惜知道是她送的,甚至找了沈母帮忙拿上去。 一时间,大家也有几分猜测到了沈灵云的用意。 苏锦惜见状,直接大大方方地对罗卉说: “罗小姐,你知道了吧?这件衣服是我的妹妹给我准备的,我本人並不知情,更不是故意和你撞衫的。” 闻言,罗卉看向沈灵云,眼里充满了嫌恶。 这个沈灵云她曾经见过。 之前参加宴会的时候,沈灵云曾经想巴结她,一脸狗腿的样子让她很是厌恶,当初自己对她的印象就不是很好。 今天这件事更是让她觉得这个沈灵云满心算计,阴险狡诈。 不过,当她的视线转回到苏锦惜面前的时候,眼里却多了几分欣赏。 这个女孩,她之前还没有在北城见过。 虽然傅宴修刚刚对她十分在意的样子让她有几分不爽。 但是,她眼神很纯净,刚面对她时態度也不卑不亢,她觉得这个苏锦惜看起来还有意思的。 於是罗卉向苏锦惜伸出了手。 “苏小姐,不好意思,刚刚误会你了。” 罗卉在北城是出了名的小辣椒,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承认错误也大大方方的。 苏锦惜见罗卉这么坦荡,也释怀了刚刚的事。 毕竟她从罗卉的面相可以看出,她是一个还不错的人,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值得交往。 苏锦惜伸出手,对她微微一笑,“没关係的,罗小姐。” 听到苏锦惜的话,罗卉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眼。 傅启城见罗卉和苏锦惜之间的误会已经解开,连忙上来打圆场。 “好啦好啦,其实就是一个误会,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说完,他將苏锦惜和罗卉拉到一边,“来来来,一起喝杯酒,一杯酒下去什么恩怨都了结。” 罗卉嫌弃地看了傅启城一眼,“傅启城,你这是什么理论?” 不过她虽然这么说,但还是非常诚实端起了酒杯。 “苏小姐,这一杯我敬你。” 虽然將酒一饮而尽。 苏锦惜见状,看著酒杯里的酒有些犹豫。 她们修炼玄学之人,不太適合喝酒。 而傅启城看著苏锦惜,怂恿道: “苏小姐,你怎么不喝啊?难道你不给罗小姐面子吗?” 苏锦惜想著算了,喝一点也没事。 就在她准备將酒送到嘴边的时候,一只手突然將她手中的酒拿走了。 苏锦惜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傅宴修已经將酒一饮而下。 喝完后,他示意一下手中的空杯子。 “苏小姐不能喝酒,我代她喝了。” 罗卉和傅启城看著这一幕都有些呆住了。 毕竟她们认识傅晏修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人这么关心。 一向八卦的傅启城正准备开口调侃,傅宴修就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直接將他带走了。 “堂哥,刚刚王总说要和你商討一个合作,我们过去找一下王总吧。” 生意在前,傅启城只好歇了八卦的心思,跟著傅宴修走了。 可傅宴修走了,罗卉还在。 她和傅宴修认识了这么多年,傅宴修好看又多金,她对傅宴修难免也有一些好感。 如今她见傅宴修对苏锦惜的態度如此之好,心里不禁有几分醋意。 她靠近苏锦惜,小声询问: “你和傅宴修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苏锦惜听到罗卉的回答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什么意思?” 罗卉听到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哎呀,就是那个。哎呀,我应该怎么说?” “就是你和傅宴修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苏锦惜虽然还是没有完全懂罗卉的意思,但看到罗卉娇羞的表情,她仿佛知道了什么。 “你喜欢傅宴修?” 瞬间,旁边好几个人回头看了看她们。 罗卉有些尷尬,直接捂住了苏锦惜的嘴。 “你小声点,小声点!我堂堂北城罗大小姐,我还要脸呢!” 苏锦惜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忘了放低音量,於是她这次压低了音量再次询问了一次。 “所以,你喜欢傅宴修?” 罗卉瞬间脸红,说道:“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苏锦惜思考一下,隨便点了点头。 “不是明显,是非常明显。” 罗卉没想到苏锦惜会这么说,毕竟以前她身边的人都说一点都不明显来著。 苏锦惜看穿了罗卉的想法,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果然,太有钱的人,是听不到真话的。 不过罗卉似乎也不准备纠结这件事,此时此刻她更想弄清楚苏锦惜和傅宴修的关係。 “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呢?你和傅宴修有没有在一起?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苏锦惜仔细观察了一下罗卉的面相,又让她將手伸了出来。 罗卉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苏锦惜查看了罗卉手上的姻缘线,对她说道: “我和他没在一起,不过.......” 苏锦惜话说一半让罗卉十分好奇。 “不过什么?你快说啊!” 苏锦惜犹豫了片刻决定直说: “不过你和傅宴修不適合?” 罗卉愣住了,询问:“为什么?我们门当户对,哪里不合適了?” 苏锦惜解释道:“他命里福气过盛,你和他在一起,你的財运会被他克制,更直接一点来说,他克你。” 罗卉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她觉得苏锦惜在乱说: “你胡说的吧?我和傅晏修从小认识了,如果他真克我的话,我家里早就破產了。” 此时罗卉根本不相信苏锦惜的话,因为她从来不相信玄学。 “你不会也喜欢傅晏修,想用这个理由劝退我吧?” 苏锦惜听到这句话,顿时觉得有几分好笑,不过她还是耐心向罗卉解释道: “你们平常的交往並不会影响你们彼此的气场。” “不过如果你们结婚了,夫妻之间的气运会相互影响。如果你和傅晏修结婚之后,他强烈的气运会掩盖你的財运。” 罗卉见苏锦惜一脸认真,不禁有些半信半疑。 “难道你说的是真的?有没有可能你算错了?” 苏锦惜篤定地回答:“我从四岁开始算命,还从来没有算错过。” 罗卉看著不远处的傅晏修,眼里流露出些许遗憾。 毕竟从小时候开始,她就对傅晏修芳心暗许,可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克自己。 可罗卉还是不愿意放弃,她问苏锦惜: “不行,我必须得到一个肯定的结果。你说他克我,你怎么样证明?” 闻言,苏锦惜思考了一番。 怎么证明? 这確实有点困难。 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她看向罗卉有些迟疑。 “证明的办法也不是没有。不过需要你牺牲一下。” 罗卉有些好奇,“需要我牺牲什么?” 苏锦惜笑了一下。 “两个人只要开始有姻缘上面的联繫,气运就会开始互相干扰。你可以和傅晏修表白,你就只可以验证了。” 罗卉听后,瞪大了眼睛。 “你没说错吧?表白?” 苏锦惜点了点头,“没错,从你和他表白那一刻起,他身上的气场就会影响到你了。” 罗卉虽然很好奇,但这个举动实在是太大胆了,她有些纠结。 毕竟她其他方面大大咧咧的,但是对於自己的感情她一向隱藏得很深。 就像她暗恋傅晏修多年,不仅从来没有表明心意,甚至很多时候还不敢去找他。 现在让她直接和傅晏修表白,实在是有点太难为她了。 她抱著最后一丝希望询问苏锦惜: “难道,真的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苏锦惜摇了摇头。 罗卉陷入艰难的思考,不过,她想了一下,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坏事。 毕竟她已经喜欢傅晏修这么多年了,趁今天这个机会表白,要是他答应了,那自己的暗恋成真。要是他不答应,自己也算了却一段感情。 於是她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好!我去试试!” 说著,她走到傅晏修的面前,开口道: “晏修哥哥,你能和我出来一下吗?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傅晏修不明所以,不知道罗卉有什么事还要特地和他说。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跟著罗卉走出了会场之外。 “小卉,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此时罗卉的內心已经激动无比,她仔细斟酌后开口:“晏修哥哥,有件事我想和你说很久了,其实我一直都……” 就在她將要表白的话说出口的时候,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罗卉有些尷尬地接起了电话。 “罗小姐,上次我们商量的项目我们老总还是觉得有些问题,我们暂时先不推进了……” 罗卉愣住了。 这可是十个亿的大项目! 她看著眼前的傅晏修一时呆愣在原地。 怎么会这么巧? 她刚准备和傅晏修表白,大项目就没了。 难道,刚刚苏锦惜说的都是真的? 傅晏修真的克她? 第38章 礼服有问题 傅晏修看著突然沉默的罗卉,关心询问道: “小卉,怎么了?” 罗卉此时已经歇了和傅晏修表白的心思,连忙摇头道: “没事没事!晏修哥哥,我刚刚就是想请教一下你一个项目的事,结果刚刚项目取消了……” “晏修哥哥,耽误你时间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罗卉一溜烟就跑了。 爱情诚可贵,金钱价更高。 虽然她喜欢傅晏修,但是她对傅晏修的喜欢还没超过对金钱的喜欢。 她可以没有男人,但是不能没有钱。 想到这里,她一溜烟跑了回去。 此时更奇怪的事情发生,就在罗卉刚走进会场的时候,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罗卉刚接起来,就听见对面说道: “罗总,不好意思,我们老总刚刚想了一下,决定还是继续推进这个项目,他想和您合作一次。” 罗卉听到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不是? 这也太邪了吧! 她就刚走进会场的功夫,合作方就改变了主意。 不过幸好,这个十个亿的合作没有丟。 不然,她可就亏大了! 当罗卉再走到苏锦惜面前的时候,眼里少了几分怀疑,多了几分佩服。 苏锦惜一看便知道罗卉得到了验证,她询问道: “怎么样?罗小姐?” 罗卉不可置信地摇头:“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事?难道你说的是真的?这也太玄乎了。” 苏锦惜告诉她:“这个世界这么大,有一些神奇的事情当然也不奇怪。每一个人的气运都是不同的,当然也会遇到和自己气运相剋的人。” 闻言,罗卉不禁有些好奇:“你说,如果我真的和傅晏修结婚了,结果会怎么样?” 苏锦惜想了一下,说道:“你有祖上庇佑,命中又带有福气,虽然不至於被他克到破產。但以后会事业不顺,留不住財。” 罗卉听到苏锦惜的话,心里有些后怕。 之前她暗恋傅晏修多年不敢表白,本来还打算让爸爸帮她向傅家提出联姻。 如今想来,幸好当时自己不够勇敢,不然不知道得被傅晏修这个男人克走多少钱。 毕竟自己刚刚准备和他表白,差点就丟失了十个亿的大项目。 此时,罗卉对苏锦惜已经没有刚刚的怀疑,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佩服。 “锦惜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得被傅晏修那小子克成什么样?” 苏锦惜被罗卉的称呼嚇了一跳。 毕竟她现在才18岁,比罗卉小了好几岁,担不起这个称呼。 於是她连忙说道:“罗小姐,你以后叫我锦惜就可以了。” 可罗卉直摇头。 “不……虽然你年纪比我小,但是你的玄学造诣这么深厚,我应该叫你姐!” “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说完,罗卉靠近苏锦惜,小声说道:“锦惜姐,你能不能再帮我算算,什么样的男人旺我啊……” …… 这边苏锦惜和罗卉的互动落入不远处的沈灵云眼中。 她看到罗卉对苏锦惜毫无防备的样子,眼里闪过不甘,悄悄握紧了拳头。 怎么会这样? 这和她的计划完全不一样。 罗卉这个大小姐一向张扬,谁都不被她放在眼里。 从前她想討好罗卉,攀上罗家的关係,最后却只是被她白了一眼,遭到她的嫌恶。 可现在,苏锦惜和她撞衫她都不在意,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和苏锦惜玩得这么要好。 她不服气! 苏锦惜这种连场面话都不会说的人,凭什么得到这么多大人物的青睞? 一旁的男人注意到了沈灵云的情绪,他循著沈灵云的视线望去,看到不远处的苏锦惜和罗卉相谈甚欢。 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沈灵云,你別告诉我,你让我这么大费周章弄到罗卉的同款衣服,就是为了让她和你的姐姐苏锦惜成为好朋友?” “我觉得你是一个聪明人才愿意跟你合作的。” “但是现在,你给我的感觉像是一个蠢货。” 沈灵云回头望向男人,眼神带著几分恐慌。 许楚桀摇著酒杯,表情虽然隨和,但是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冷漠。 前两天,沈灵云联繫他,让他邀请罗卉参加沈家的宴会,並让他弄到沈卉到同款礼服。 她当时保证,只要他可以弄来那件衣服,她一定会让苏锦惜出丑。 许楚桀因为上一次自己爷爷和傅老爷子的事,和苏锦惜结下了梁子。 於是他选择了相信了沈灵云。 可没想到,苏锦惜不仅没有出丑,反而是沈灵云的司马昭之心被眾人皆知。 一时间,让许楚桀有些后悔和沈灵云合作。 沈灵云听到许楚桀的话,连忙解释道: “许少爷,这只是一个意外。” “您放心,我给苏锦惜设置的陷阱不止这一个,今晚,您肯定可以能看一齣好戏。” 许楚桀闻言,便没有再说什么。 他不禁有几分好奇,沈灵云说的好戏,到底是什么? …… 晚上九点,所有的宾客都已经到场,沈明华站到前面,宣布道: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沈家晚宴!” “今天,我沈某人准备举办这个晚宴,就是为了庆祝我的亲生女儿——苏锦惜回到沈家!” 沈明话说完,台下瞬间响起了掌声。 原本沈明华没准备多说,可见大家都如此捧场,他的表达欲瞬间上来了。 “我们的亲生女儿,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保姆调换了身份,在农村过了许多年的苦日子。” “我们作为父母,悔恨自己当初不够吸引的同时,也对我们的女儿充满了愧疚……” …… 沈明华激情洋溢地说了十几分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原本台下的人还想给他捧捧场,最后越听越困,最后整个宴会鸦雀无声。 可沈明华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演的慈父人设里,根本停不下来。 最后还是沈母看不下去,上台阻止了沈明华。 罗卉看著台上的沈明华和李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对苏锦惜说道: “这真是你亲生父母吗。怎么感觉和你好不一样。” 苏锦惜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眼里流露出几分嫌弃。 这一家人,还都挺爱演的。 沈明华经过沈母的提醒,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点说过头了,他顿时感觉有些尷尬,赶紧说道: “好了,我沈某人就不多说了。” “下面,有请我的亲生女儿苏锦惜上台,和大家认识一下!” 罗卉听到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平时她听別人议论沈家就是一个暴发户,她之前还觉得有些奇怪。 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沈明华好歹也算是一个老总,介绍自己的女儿给大家认识像邀请新娘出场一样。 苏锦惜听到沈明华的话也觉得有几分尷尬。 罗卉调侃她道:“锦惜姐,沈总叫你呢,你赶紧上去呀!” 罗卉的声音不大不小,好几个人看向了她们这边。 苏锦惜没办法,正准备硬著头皮上去。 可就在她起身的一瞬间,她突然感受到了几分异样。 她几乎是在一瞬间觉得浑身无力,精神萎靡。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已经看向了苏锦惜。 眾人见苏锦惜起身却一动不动,不禁觉得有几分奇怪。 苏锦惜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 突然,她从身上的礼服上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阴气。 怎么会这样? 当时她看到这件礼服的时候,明明仔细检查过,没有任何异样。 可现在为什么它会出现邪祟之气,甚至入侵了她的体內,让她浑身发虚。 她现在,连走上台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灵云看到苏锦昕这副样子不禁勾了起唇。 她问许楚桀要这件礼服,当然不仅仅是为了让苏锦惜和罗卉撞衫,更重要的是她对这个礼服做了手脚。 她將一丝邪祟之气藏在礼服里面,等苏锦惜穿这件礼服到一定的时间之后。 那股邪祟之气就会影响苏锦惜的身体,让她脸色发白,精神萎靡。 甚至还会让苏锦惜暂时失去理智,做出一些奇怪的行为。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目睹苏锦惜的丑態,知道她这个玄学大师中邪了。 到时候,她看谁还会相信她。 许楚桀也注意到刚刚还一脸正常的苏锦惜现在突然变成这副样子。 他不禁看向一旁扬扬得意的沈灵云,心想难道她真的有一些手段? 第39章 寒冰玉 苏锦惜站在原地,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被侵蚀。 这件礼服上的阴气很诡异。 阴险至极。 看来,沈灵云为了让她出丑还真是煞费苦心。 一旁的罗卉这时候也感受到了苏锦惜的不对劲,她收起调侃的笑,询问苏锦惜。 “怎么了?” 苏锦惜此时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来,因为那一股邪气已经进入了她的体內。 若是在以前,她功力深厚,这股邪气根本不足为惧。 但现在,她只剩下三成的玄学功力,抵挡不住那股邪气的侵蚀。 沈灵云见状,笑得越发得意。 她苏锦惜不是謫仙之命,玄学大佬吗? 不过也就这样罢了。 她起身缓缓走到苏锦惜的面前,佯装关心道: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想上台吗?可是爸爸精心为你准备这场宴会,你为什么不愿意领他的情呢?” “难道,你还是介意我,所以不肯原谅爸爸妈妈吗?” “你明知道今天爸爸妈妈会为你准备宴会,昨晚却还要喝酒喝到深夜,现在走路都走不稳。” “......” 苏锦惜听到沈灵云的话,心里默默翻起了白眼。 这个沈灵云,还真是逮到一点机会就要造谣她。 她刚刚进会场的时候,大家都看到她举止正常,没有任何异样。 可沈灵云偏要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她昨天喝酒喝到深夜,导致现在走路都走不稳。 可眾人似乎也相信了沈灵云的说辞,开始议论纷纷。 “那个就是沈家的真千金啊?看起来怎么虚弱?” “你没听那个女孩说,今天要参加宴会,昨晚还去喝酒,一看就私生活混乱的那种。” “不对啊,我听说沈家的真千金还挺牛的,会玄学呢。” “你自己看看她这幅样子,像是修炼玄学的吗?精神萎靡,活脱脱一个小太妹,沈家认回这样一个女儿也真是倒霉。” “这样看,还是沈家那个养女沈灵云大方得体,不愧是沈家培养了几十年的千金。” “......” 沈明华当然也听到了宾客们的议论,他看向苏锦惜满脸怒气,开口责备道: “苏锦惜,你怎么回事?你自己要求办这个认亲宴,你这副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你对得起今天过来的宾客吗?” 沈明华向来知道怎么推卸责备。 他这两句话將责备全部推到了苏锦惜身上,告诉大家是苏锦惜要求办这个宴会,然后又不好好对待,和他们沈家没有任何关係。 大家听到沈命华的话,纷纷有些惊讶。 “什么?这个认亲宴还是那个真千金自己要求办的,看来她在沈家真是一点不受宠。” “不过这也不奇怪,你看那副样子,不受宠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也是......” 沈灵云听到他们的议论,心里越发得意。 苏锦惜不是非要举办这个认亲宴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沈家的真千金吗? 那她就要將苏锦惜的名声搞臭。 这样一来,就算大家知道她是沈家的真千金又怎么样? 罗卉忍不住站出来,她看向沈灵云皱眉道: “苏锦惜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昨晚喝酒喝到深夜,有你这么造谣自己姐姐的吗?” 罗卉不太喜欢多管閒事,但刚刚在和苏锦惜短暂的交流中,她已经將苏锦惜列入交往的名单中,自然看不得沈灵云这么造谣她。 而且她性格直率,最討厌的就是沈灵云这种满眼算计的人。 可在刷手段行,罗卉並不是沈灵云的对手。 “罗小姐,你怎么能说我诬陷姐姐呢?我明明昨晚確实看到姐姐出门了,很晚才回来。” “我知道我只是沈家的养女,不应该说太多。我只是为爸妈感到痛心,他们这么精心为姐姐准备的宴会,姐姐却根本不在意。” 苏锦惜一番话说得楚楚可怜,眾人都忍不住同情。 虽然他们不敢得罪罗小姐,但这件事毕竟不关她的事,於是他们纷纷揪著苏锦惜不放。 “这个沈家的真千金真是太不想样了,反而是这个养女,体贴孝顺,真不错。” “我要是沈家父母肯定也会更加偏心养女。” “.......” 罗小姐被气得脸红,但她不会说话,怕越说越糟糕。 而一旁,小也急得上躥下跳。 “怎么办,小道士,我现在救不了你,你前两天收復乌毅借用了我身上太多灵力,我现在身上灵力剩的不多了,没办法將你身上这股邪气驱逐出来。” 苏锦惜忍不住嘆息一声。 不过这件事也怪她自己,当时没有看出来,才会在这种时候让沈灵云得逞了。 苏锦惜突然感受到深深的无力。 因为上一世的时候,沈灵云就是这样,努力在每一个场合抹黑她。 导致她当时在北城的名声非常不好,最后人人嫌弃。 重来一世,她本以为自己可以避开沈灵云的齷齪手段,但这一次还是让她得逞了。 难道,她註定没有办法摆脱沈灵云吗? 可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 “我倒是要看看,谁在造谣我们锦惜?” 眾人纷纷向声音望去,忍不住惊讶。 竟然是傅老爷子和他的小女儿傅宴熙!旁边还站在刚刚去接他们的傅宴修。 眾人没想到,居然能在沈家举办晚宴上看到傅老爷子。 因为自从他退休之后,他便很少再出现在公眾视野中,多少顶级豪门邀请,他都不愿意见人。 可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出现在了沈家的晚宴上。 沈明华和李梅见到后不敢怠慢,连忙迎了上去。 “傅老,傅小姐,你们怎么来了?我们沈家有失远迎啊!” 傅老严肃地看著他们,满脸不悦。 而傅妍熙则是勾起了唇,讽刺道: “沈总,您这话说的要是我们不来,怎么知道我们傅家的救命恩人被人这样诬陷呢?” 傅妍熙此时的內心已经气极了。 她今天在一场拍卖会上拍了一件珍品准备送给苏锦惜,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所以迟到了。 但是没想到一进来,就听到这么多人在议论她。 她一眼看到那个阴阳怪气的女孩,就是当时在傅家说苏锦惜胡说八道的女孩。 她当时就觉得这个女孩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沈明华听到傅妍熙的话,一时语塞。 她知道苏锦惜上一次救了傅妍熙,是傅妍熙的恩人,可是她没想到这种场合傅妍熙会来。 “傅小姐,我们没有冤枉锦惜......” “只是现在她做事也太无法无天了,我作为父亲只是想教导她一下.......” 沈明华的话让傅妍熙忍不住冷哼。 “无法无天?有父亲这样说自己女儿的吗?” “而且,我清楚苏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她绝不会做出你说的那些行为。” 本来还在议论的宾客一句话也不敢说。 毕竟傅家在北城的地位无人能及,现在傅小姐直接说自己支持苏锦惜,谁敢反驳。 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於是一时间,会场內鸦雀无声。 傅妍熙对他们的反应表示很满意,毕竟他的態度已经很明显了。 和苏锦惜作对就是和他们傅家做对。 她相信在座的都是人精,知道该怎么选。 此时罗卉已经扶著苏锦惜做下,悄悄在她耳边说: “傅宴修的姑姑还挺帅的。” 下一秒,傅妍熙捧著一个盒子走到苏锦惜面前。 “锦惜,谢谢你上次救了我,这是我为你特地准备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说著,傅妍熙將盒子打开,耀眼的光芒闪烁了出来,里面安安静静地躺著一块通体晶莹的圆形玉佩。 不少宾客直接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 “这难道就是今天那场拍卖会上拍卖的寒冰玉佩?” “寒冰玉佩竟然是被傅家买走了,真不愧是傅家啊!这个寒冰玉佩至少要五个亿!” “......” 罗卉听著眾人的討论的,向来见多识广的她,听到眾人的话也忍不住吃惊。 这个玉佩竟然要五个亿? 还就这样被傅妍熙拿过来送给了苏锦惜。 虽然她平常钱也大手大脚,但绝不会就这样將五个亿的东西隨后送人。 这个傅家还真是財大气粗。 苏锦惜看著眼前的寒冰玉,也有几分惊讶。 寒冰玉,顾名思义,是在雪山深处的玉髓,吸收冰雪灵气,珍贵无比。 在他们玄学中人眼中,寒冰玉是一件顶级灵器。 她没想到的是,傅妍熙就这样將这个价值五个亿的灵器送给了她。 她连忙摆手: “傅小姐,这个礼物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傅妍熙却执意让她收下。 “这才几个钱,赶紧收下!我可是做了好多功课才知道这个东西,我想你会喜欢就买了。” “而且我之前就说过要报答你,我傅妍熙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就在这时候,小探出脑袋。 “小道士!快收下!” “我吸收这个寒冰玉的灵气就可以救你了!” 苏锦惜猛然大悟,自己怎么差点忘记了这一查。 於是她伸手接过盒子,向傅妍熙道谢道:“谢谢你,傅小姐。” 第40章 解释 苏锦惜刚接过盒子,小就飞到盒子旁边开始吸收寒冰玉的灵气。 寒冰玉里的灵气不仅充足而且纯净,对於仙灵来说可以说是大补。 小在吸到寒冰玉灵气的那一刻,感觉身上的每一处毛孔都舒展开来了。 它忍不住感嘆:“这块寒冰玉也太极品了吧!” 隨著小在吸收寒冰玉的灵气,苏锦惜也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玄学功力开始慢慢充盈。 她如今身上的玄学功力是依靠小身上的灵力才得以使用。 小身上的灵力越充足,她可以恢復的玄学功力就越多。 眾人看著苏锦惜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她抱著寒冰玉的盒子一动不动。 难道是收到这么珍贵的礼物开心坏了。 沈灵云狠狠地盯著苏锦惜手上的盒子,眼中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为什么? 苏锦惜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这么珍贵的礼物! 整个傅家都在围著她转! 不过,沈灵云转念一想,现在苏锦惜体內已经有了阴气,她今天註定是要出丑了。 就算傅家来为他挽回了一些顏面,那又如何?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时候小已经吸收了充足的灵气,他飞到苏锦惜的肩上,开始为他驱逐身上那一股阴气。 苏锦惜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著小將它的灵力注入她的体內,將那一股邪祟之气驱出体外。 到那股邪祟之气彻底被小驱逐体外的时候,苏锦惜吐出了一股浊气。 她忍不住冷笑一声,没想到沈灵云还真是够恶毒的,竟然將一股邪祟之气藏得这么深。 她抬起头,看向眾人。 她刚刚憔悴狼狈的样子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红润的脸色,甚至因为有了寒冰玉的灵气注入,苏锦惜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在闪闪发光。 当眾人看到苏锦惜后忍不住愣住了。 因为苏锦惜刚刚看起来还憔悴无比,可是怎么就像在突然之间换了一个人似的? 沈灵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怎么会这样? 那个人不是说这股邪祟之气阴险无比。 只要苏锦溪穿上那个衣服达到一定的时间,那股邪祟之气会一直存在於苏锦惜的体內,让她憔悴不堪。 可是为什么苏锦惜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异样了? 她到底又做了什么? 苏锦惜看向沈灵云,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沈灵云,真是不好意思,又让你失望了。我现在可没有那么容易让你的计划得逞。 罗卉看到苏锦惜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恢復了正常,也感到十分惊讶。 她忍不住低声问苏锦惜:“你刚刚进的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个样子?” 苏锦惜看向沈灵云,眼角颇有深意。 “刚刚……被我的好妹妹暗算了。” 罗卉听到苏锦惜的话,也看向了沈灵云。 如果苏锦惜是被沈灵云暗算了的话,刚刚沈灵云的一切行为都说通了。 不过她很奇怪,刚刚沈灵云並不在她的旁边,她到底是怎么下手的呢? 在罗卉思考的瞬间,苏锦惜已经走到沈灵云的面前,学著沈灵云的话说道: “妹妹,我知道我回到沈家抢了你沈家千金的位置你不开心,但是你也没必要逮到一个机会就来冤枉我吧?” “我昨晚有没有出去喝酒,你不清楚吗?为什么张口就来?” 沈灵云没想到苏锦惜直接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质问她,她也有些慌了。 “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有点听不懂,我昨晚明明看到你出去了,我又不是故意冤枉你的……” 苏锦惜笑了。 “是吗?不是故意冤枉我的吗。” “我一开始进会场的时候明明一切正常,所有人都看得到。我刚刚身体不舒服,脸色发白,你直接过来指控在昨晚深夜喝酒,暗指我私生活混乱。” “妹妹,甚至连一句我的身体都没有关心,就开始给我扣帽子。我很难不將这个看成是污衊…” 闻言,眾人连连点头。 “对啊,说得有道理,刚刚苏小姐进会场的时候还一脸正常,怎么看也不像昨天熬夜喝酒的样子。” “是啊,这个沈小姐一句话都没有关心,全是对苏小姐的誹谤,確实可疑。” “说不定苏小姐刚刚突然不舒服也是她害的呢……” 刚刚傅妍熙已经为苏锦惜撑腰了,现在苏锦惜又已经恢復正常开始质问沈灵云。 看客们当然知道应该站在哪一边了。 沈明华见风使舵,对沈灵云说:“灵云!锦惜说得对,你不应该这样隨便誹谤姐姐。快和姐姐道歉!” 沈航也走过来,责备沈灵云:“锦惜怎么说也是我们沈家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呢?” 苏锦惜冷眼看了一下沈航,勾唇冷笑。 这个沈航,刚刚在这么多人议论她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现在才来装模作样地给他说两句话。 孩子死了,知道来奶了。 可他没想过,她已经不需要了。 沈灵云见沈明华和沈航都来劝自己给苏锦惜道歉,心中满是愤懣。 凭什么? 他们为什么总是变得这么快? 明明她刚刚那样子说的时候他们都默认了,没有否认。 可现在他们却要逼著她给苏锦惜道歉。 沈家的一家人就像墙头草一般,总是在她和苏锦惜之间摇摆。 可他们之前,明明只会坚定地选择她。 可自从苏锦惜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这所有的根源,都怪苏锦惜! 想到这里,沈灵云狠狠地看向苏锦惜,不过苏锦惜並没有被她的眼神嚇到,而是笑著迎上来她的目光。 毕竟上一世的时候,沈灵云也没少用这种目光看她。 一开始的时候,她確实会觉得有几分害怕和恐惧,可久而久之,她开始明白,这没有什么好怕的。 沈灵云,不过就是一个纸老虎罢了。 沈灵云没想到苏锦惜根本不在意自己,反而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心里更加愤怒了。 在她的设想中,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本应该可以通过预知苏锦惜的算命结果,成为北城的天才玄学少女,並借著自己的地位乘机抹黑苏锦惜,让她在北城名誉扫地,自己彻底取代她的地位。 明明一开始这个计划实施得很好,可是为什么到了后,苏锦惜好像可以预知她的每一步动作,並且完美避开她的算计。 明明苏锦惜是一个从乡下回来的野丫头,除了有一身玄学本领,什么都没有。 可为什么,自从那一次霍家找苏锦惜算命之后。 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突然有点看不懂苏锦惜了。 可无论沈灵云的心里怎么想,但是如今她只能乖乖给苏锦惜道歉,於是她走到苏锦惜面前,说道: “姐姐,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乱说话。” 苏锦惜看著沈灵云这幅吃瘪的样子很是满意,她点头: “好的妹妹,我接受你的道歉。” 就在沈灵云以为终於结束了,准备走开的时候。 没想到苏锦惜叫住她: “慢著妹妹,您刚刚只道了一次歉,你还得再跟我道一次歉。” 沈灵云懵了。 她凭什么还要给苏锦惜再道一次歉? 见状,苏锦惜看著她,挑眉道: “我当初说得很清楚,你和爸爸要在这个宴会上因为跟我道歉。” “你刚刚只是为诬陷我的事情道歉,还没有为之前的事情道歉。” 沈灵云愣住了。 她没想到苏锦惜將这件事情记得这么清楚,为的就是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当眾跟他道歉。 她忍不住说道:“姐姐有必要吗?” 沈明华当然也记得这件事情,不过他也不想当著这么多人面跟苏锦惜道歉。 毕竟他可是沈家的一家之主,刚刚还在外人面前挣足了面前。 如今在这里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跟苏锦惜道歉,这算怎么回事? 於是他也忍不住帮腔道:“是啊,锦惜,你一定要妹妹跟你道歉吗?” 苏锦惜冷笑一声。 “当然有必要了。” “当初我在附加的时候,我实话实说,你们两个学非要说我在附加胡说八道,还非说我丟了沈家的脸。” “如今我让你们跟我道歉不是应该的吗?” 见状,傅妍熙也说道: “上一次苏小姐在我们家神机妙算,你们作为她的家里人还说她胡说八道。” “我已经为我的行为道歉了,你们作为他的家里人不是更应该和她道歉吗?” 沈明华没有办法,毕竟傅妍熙都已经发话了,他只能硬著头皮跟苏锦惜道歉。 苏锦惜看向沈灵云,“妹妹,既然爸爸都道歉了,你是不是也应该道歉呢?” 可谁也没想到,下一秒,沈灵云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晕了过去。 第41章 消失的女儿 苏锦惜看著倒在地上的沈灵云,一时愣住。 怎么回事? 沈灵云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而沈父沈母看著沈灵云一脸紧张,沈母更是走到苏锦惜面前,直接质问道:“锦惜,灵云怎么说也是我们沈家的女儿,是你的妹妹!你非要將她逼成这个样子吗?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沈明华也直接皱眉:“回了沈家就要有沈家千金的气度,非要这样斤斤计较吗?你看看把妹妹都逼成什么样了?” 而刚刚还在为苏锦惜说话的沈航,此刻看向苏锦惜时眼里也多了几分责备。 “锦惜,虽然灵云是有错?但是你也別太过分了。” 苏锦惜被气笑了。 她过分? 自从她回到沈家之后,沈灵云没少暗里算计她。 如今她只是让沈灵云道歉,他们却来说她过分。 苏锦惜看著他们,眼底冷漠: “我过分?我倒是想问问我怎么过分?” “沈灵云在傅家污衊我胡说八道,算计我让我吃剩饭剩菜了?从头到尾,我只是想让沈灵云给我道歉而已。我。我怎么过分了?” 听到沈灵云的话,眾人议论纷纷。 “这样看来,这个沈家真千金真是惨,被那个养女这么算计。” “可不是嘛,毕竟那个养女在沈家也住了这么多面,哪里捨得將千金的身份拱手让人。” “这沈家的两口子也是……” 沈明华听到眾人的议论,气得脸都红了。 他沈明华一辈子最要面子,不蒸馒头爭口气。 他真是没想到苏锦惜就这样子將沈家的家事公布於眾,这让他沈明华的面子往哪里搁? 他厉声呵止:“苏锦惜够了!灵云不过和你小打小闹,你要记恨到现在吗?” 苏锦惜闭了嘴,看向沈明华时眼底一片冷漠。 沈明华说得轻巧。 小打小闹? 要是今天傅妍惜没有及时送来寒冰玉,她说不定会怎么样呢? 沈明华感受到苏锦惜的眼神,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眼。 他看向沈航:“阿航,叫司机过来,將灵云送去医院。” 不久,沈灵云被抱上了车,沈父沈母和沈航都不放心,非要追过去看看。 一时间,只剩下苏锦惜一个人就在场所。 宾客都有些尷尬,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去是留。 罗卉也怕苏锦惜不开心,上前关心她:“锦惜姐,你没事吧?” 罗卉之前就听说沈家偏心的事跡,如今一看確实如此。 苏锦惜在沈家哪里算什么千金大小姐,最多算是一个可以在沈家吃住的佣人罢了。 罗卉从小受尽家人的宠爱,现在看到苏锦惜被这样对待,她忍不住开始心疼苏锦惜。 罗卉本以为苏锦惜会难过,但没想到苏锦惜回头冲她灿烂一笑,“没事,他们走了正好!” 罗卉还没反应过来苏锦惜说的这句话什么意思,转眼苏锦惜走上了台拿起话筒说道: “大家好,我想和大家正式认识一下,我不仅是沈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还是修炼了14年的玄学师,可看风水可以辟邪,欢迎大家来找我算卦。” 罗卉闻言,直接愣了。 她刚刚还想关心苏锦惜会不会难过,结果她转眼揽起了客。 眾人听到苏锦惜的话,不禁议论纷纷: “早就听说沈家的真千金会算卦,难道是真的?” “看这架势还挺专业的。” “你刚刚没听吗?傅妍熙小姐说都说她神机妙算。” “………” 突然,苏锦惜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说道:“对了,卦金一百万一次,不灵不收钱。” 台下的傅晏修看著苏锦惜,忍不住勾了唇。 这个小神仙,收別人是一百万一次,收他倒是收两百万,还真是区別对待。 不过,她有这个实力。 可其他人听到苏锦惜的话,纷纷瞪大了眼睛。 “什么?一百万一次?” “这也太贵了?早知道北城的玄学泰斗算一次卦都不超过五十万?这沈家镇千金一开口竟然就是一百万?” “这沈家真千金不会想钱想疯了吧?” “……” 苏锦惜当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议论,不过她並不在乎。 她之所以选在这个地方宣布,就是因为今天来的都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基本上都是有福之人。 如果苏锦惜可以为他们算卦,那么想必可以积攒的功德也不少。 而且一百万对他们来说,並不多。 她相信很快留会有人来算卦的。 果然,苏锦惜说完没有多久,一个打扮得精致夫人举起了手。 她带著墨镜,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风范。 “苏小姐,请问是什么都可以算吗?” 苏锦惜点头,“是的夫人,什么都可以算。” 眾人纷纷看向她,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冤大头,容易用一百万算一卦。 夫人缓缓开口:“我今天来参加宴会,过来得急,我的项链在过来的路上丟失了。那条项链价值六百万,既然苏小姐说不灵不收钱,我想问问苏小姐能不能算算那条项链在哪里?如果找到了,我会如约给苏小姐一百万。” 眾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不得不说,这位夫人也实在是聪明。 六百万的项链不见了,用一百万的话找回来,並且苏锦惜刚刚还说,不灵不收钱。 这样一看,夫人怎么会都不会亏。 但是……他们平时只听说过算风水,算命格,还没听说过东西不见了也可以算。 不过苏锦惜並不慌,她询问道:“夫人,请问那个项链是什么材质的?什么时候买的?” 妇人想了一下。 “那个项链的材质是翡翠,是三年前我老公给我的纪念日礼物。” 苏锦惜点头,隨后闭眼开始算卦。 按理来说,一般的东西不见了是不能通过玄学手段找回的,但是这种价值六百万的翡翠首饰,已经有了一点灵气。 灵气在她们的玄学体系是连接万物的基础。 因此,这个翡翠项链是可以通过算卦来找回的。 眾人见苏锦惜闭眼不说话,纷纷有些怀疑。 “这个苏小姐怎么不说话了?” “估计是算不出来了,在装神弄鬼。” “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听说过,首饰丟了还可以通过算卦找回呢。” “……” 罗卉见状也有些好奇,通过刚刚的事,她当然知道苏锦惜是有实力的。 不过她也很好奇,苏锦惜能不能通过算卦找到这个首饰。 不久,苏锦惜睁眼,她走到那位夫人身边,说到:“夫人,你的翡翠项链没有丟,卦象显示,那条翡翠项链掉落在了你的房门口前。” 眾人大惊。 “不是吧,不仅能算还能算得这么具体?” “我看大概率是骗人的,算不出来隨便说了一个地方糊弄。” “可是她的表情看起来还挺认真的,不像骗人。” “……” 那位夫人听到后,脸色诧异:“这是真的吗?你真的算出来了?” 苏锦惜回答道:“夫人打个电话,让家里人找一找便知。” 那位夫人將信將疑,拿出电话,“管家,你到我的房间门口那里找找,看看那里有没有一条翡翠项链?” 眾人忍不住看过来,因为他们也想知道苏锦惜到底算得准不准。 结果,两分钟后,管家的声音通过手机清晰地传了出来:“夫人,这里確实有一天翡翠项链,我帮您放回首饰盒了。” 夫人听到管家的话,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居然……真的找到了?” 眾人看到也十分惊讶。 “不是吧,真可以算啊?” “连看不见的东西都可以算,这和超能力有什么区別?” “这样看来,一百万真是不贵。” “……” 罗卉在一旁看呆了眼,虽然她知道苏锦惜厉害,但是没长大的苏锦惜什么都可以算,这也太牛了。 同时她开始庆幸苏锦惜提前告知她傅晏修会克她,不然她这辈子都惨。 大家见苏锦惜算命这么准確。 一时间,大家纷纷举手。 “苏小姐,我想算!” “苏小姐,我也想算!我可以立刻给钱!” “前面那个,你懂不懂先来后到?” “……” 苏锦惜见状十分满意,虽然这一卦没有积攒到太多功德,但是可以让他们看出来自己的实力。 他们以后肯定会继续找她算卦,也不算一件坏事。 不过,她现在功力有限,现在一天只能算一次卦。 於是她宣布道:“不好意思各位,一天只能算一卦,如果各位想算卦,可以加我的微信提前预约。” 不然每一次別人都来沈家找她算卦,被沈灵云见到她又要使坏,不如直接在微信直接预约,方便快捷。 说完,苏锦惜直接自己的微信二维码,眾人爭先恐后地过来添加苏锦惜的微信。 苏锦惜满意地看著99?的好友申请,十分满意。 看著以后有的是攒功德的机会了。 苏锦惜看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和眾人告別后准备先回沈家。 可没想到刚刚那个找她算卦的夫人也跟著她走了出来,苏锦惜有些不解地看著她:“夫人,你的卦我已经解了,还有什么事么?” 她声音悲伤: “苏小姐,我其实还有一件事。我的女儿,在一岁的时候被人拐走了,后来我们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人贩子带著她,就好像凭空消失一般。” “她是在十八年前不见的,算起来,她现在的年纪和你也差不多大的。” “我的女儿一直都是我的心病,既然你说你什么可以全,我想算算我的女儿现在在哪里?” 苏锦惜听完后,勾起唇角。 看起来,大功德要来了! 第42章 不许找小念 既然如此,苏锦惜也不急著回家了。 她看向眼前的女人,询问道:“夫人,这卦我接了。你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呢?” 她连忙点头:“方便方便!” 二十分钟,苏锦惜来到女人的家中 她的家装修看起来非常不一般,处处透露著雍容华贵的气息。 苏锦惜想,刚刚这位夫人让她算自己的首饰掉在哪里了,想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应该只是想通过那个方式来看看自己的实力。 而后见自己竟然真的算出来了,於是说出了自己真正想算的问题。 她刚刚能看出来这位夫人的面相极好,这一卦会给她带来很大的功德。 苏锦惜坐在沙发上,询问了一些基本问题。 十分钟后,苏锦惜点了点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叶夫人,我需要再確认一遍,您女儿出生的时间是2004年农历6月16,晚上八点是吗?” 叶夫人点头,“是的苏小姐,就是这个时间。当初小念被人贩子抢走的那天,刚好是她的一岁生日。我们当时带著她出去散步,结果突然衝过来一个人抢过孩子就跑了,我的丈夫去追,可是最后却摔倒在地,没有追上。” “后来,我们报警,找了许多私家侦探,可最后都没有找到那个人贩子。” 说到这里,叶夫人情绪激动,她拉著苏锦惜的手:“苏小姐,我知道你神通广大,一定要帮帮我啊!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找回我的女儿,只要你可以找回小念,別说一百万,就算一千万,一个亿,我都可以给你。” 苏锦惜轻拍安抚叶夫人,“夫人,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你,我就会竭尽所能的。但是你刚刚也听到了,我一天只能算一卦,所以你女儿这卦,我只能明天再算了。” 叶夫人连忙点头:“没问题的苏小姐,这么多年我都等了。你一定要帮我啊,求你了!” 苏锦惜理解叶夫人的心情,见她情绪如此激动,也只能轻抚她的后背安慰她。 叶夫人经歷了多年的丧女之痛,深陷痛苦,精神压力巨大,今天遇到苏锦惜,终於让她看到希望的曙光。 面对苏锦惜的安慰,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叶家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面容冷漠看起来已经上了一点年纪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哭泣的叶夫人,忍不住皱眉:“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家里哭,这会把家里的风水哭坏掉的。” 苏锦惜忍不住抬头,心里有些诧异,叶夫人这样一个大美人哭成这样,她见犹怜,可这个男人不仅没有关心反而还责备她哭会將家里的风水哭坏掉。 苏锦惜忍不住皱眉,这个男人也太没人性了。 可叶夫人却全然不觉得这个男的有的有问题,儘管已经哭得泪如雨下。 可她听到男人的话后,疯狂逼自己收起了眼泪。 “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今天求苏小姐算卦,又想起了小念,所以才忍不住哭了。” 苏锦惜听到女人的话,心里忍不住一惊。 老公?! 这个男人竟然是叶夫人的丈夫? 叶夫人保养得当,虽然已经40岁,看起来不过30岁左右,仔细一看才能从她脸上看出岁月的痕跡。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已经五十多。 他们两个竟然是夫妻? 苏锦惜刚刚还以为这个男人是叶夫人的爸爸。 不过苏锦惜虽然惊讶,但是也不敢表露出来。 叶夫人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介绍起旁边的苏锦惜:“对了老公,这位是苏小姐,她算卦十分厉害。她已经答应帮我找小念了,说不定小念很快就会回来了。” 可男人听到叶夫人的话后,眉头皱得更近,苏锦惜能看出来他现在很不高兴。 但也许是想为了保持体面,男人还是伸出手和苏锦惜握手。 “你好苏小姐,我是叶坤。” 苏锦惜连忙点头:“你好,叶先生。刚刚叶夫人已经將大致情况和我说了,我会儘量帮你们找到女儿的下落的。” 不知道是不是苏锦惜的错觉,叶坤听到她的话並没有开心的跡象,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就辛苦苏小姐了。” 叶夫人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叶坤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好了夫人,现在已经很晚了。” “苏小姐也已经答应明天帮我们找小念,你就不要想太多了,赶紧上去休息吧。” “我先派人將苏小姐送回去。” 可叶夫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叶坤再次说到:“对了,你喜欢的那颗钻石我已经买下来派人送到你的房间里,你快去看看喜不喜欢?” 叶坤说完后,叶夫人面露惊喜:“老公,我就隨口一说,你真的买下来了啊?” 叶坤点头。 叶太太直接搂住叶坤狠狠亲了一口:“老公,你也太好了!” 隨后叶太太也顾不得自己刚刚要说的话,和苏锦惜告別后直接上了楼。 苏锦惜见状也准备和叶坤告別。 叶坤却说:“苏小姐,我送你。” 苏锦惜总觉得叶坤要有话要对自己说。 果然,在叶坤將苏锦惜送到门外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脚步。 苏锦惜不解地看向他:“叶总,怎么了?” 叶坤看了苏锦惜一眼隨后开口道:“苏小姐,我想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应该能看出来我不想你继续调查小念的事。” 苏锦惜看向他,询问道:“叶总,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按道理,小念是叶坤的亲生女儿,他作为孩子的爸爸,为什么不希望自己的亲生女儿被找回来? 叶坤嘆了一口气。 “这些年,我和我夫人不是没有找过,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最后竹篮打水一场龙?” “而更磨人的是,每一次我们找到最后以为可以找到的时候,现实又会给我们致命一击。” “我和夫人已经找了十多年了,说实话,以叶家的財力。找了这么多都没有找到。我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小念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所以这几年,我已经尝试著让自己忘掉这件事,也不再寻找小念。我意外地发现,接受这个事实以后,我的生活反而能更安稳了。” 说到这里,叶坤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苏锦惜。 “苏小姐,你可以懂我这种心情吗?” 闻言,苏锦惜也算有几分理解为什么叶坤不愿意再寻找自己的亲生女儿。 因为在他的眼里,自己的亲生女儿已经死啦了,他不想让自己再陷入这种失去女儿的情绪, 可是,她想到刚刚难过的流泪的叶夫人,忍不住询问叶坤:“叶总,你刚刚说的都是自己的想法。你有没有考虑过叶夫人的想法?她还是很想念自己的女儿,无论小年是死是活,她都想知道一个结果。”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叶总,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也希望你可以理解叶夫人,她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 “十八年了,她想要一个结果,我觉得这对她来说很重要。” 叶坤听到苏锦惜的话,有些不耐: “这真的重要吗?我们的女儿已经离开了我们十八年,不是十八个月,更不是十八天,这十八年我们都这么过来了,我不明白现在继续找有什么意义。” “你作为一个玄学师,收钱算卦。我夫人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五倍,但前提是你不再帮她找小念。” 苏锦惜有些不可置信。 这个男人为了不让她帮叶夫人找自己的女,甚至开出了五倍的价格。 叶坤见苏锦惜不说话,以为是自己的价格开得不够高。 “五倍不够?那出十倍,这样可以了吗?” 苏锦惜本来自己的父亲沈明华已经够奇葩,没想到叶坤作为一个父亲更是奇怪。 他寧愿出一千万,也不愿意让別人来找自己的女儿。 “叶总,这不是钱的问题。我已经答应了叶夫人,我就一定会做的。” “而且,同样的问题,你可以问一下叶夫人,看她是愿意选择一千万还是自己的女儿。” “叶总,你作为一个父亲,真的连自己的女儿的生死都不在乎吗?” 可没想到,叶坤听到苏锦惜的话之后反而笑了。 “你刚刚说让我问夫人,是选择一千万还是选择自己的女儿?” “这个问题真是可笑。我知道她的答案,她一定会选女儿。”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没有我,她哪里来的底气拒绝一千万?” “倘若她不是叶氏集团的太太,不是我的夫人,反而是一个穷困潦倒的村妇,你觉得在一千万和一个女儿之间她会选什么?” 叶坤的话让苏锦惜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突然间,她的脑海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 第43章 空卦 不过那个想法只是苏锦惜的脑海出现了一瞬。 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太荒谬了。 而且,叶坤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 她看向叶坤,缓缓开口: “叶总,也许叶夫人没有一千万,她也会坚定地选择自己的女儿。” “不要低估母亲与孩子之间的羈绊。” 叶坤听到苏锦惜的话,冷笑了声。 “是吗?” “苏小姐,我还有一点事,我会吩咐司机送你回去的。” 说完,叶坤转身离开。 苏锦惜依稀还能看到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苏锦惜觉得他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 .... 晚上,当苏锦惜被叶家司机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 沈父沈母他们还没回来,都在医院陪沈灵云。 不过苏锦惜並不在意,她早已经习惯了。 苏锦惜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 小从苏锦惜的包里飞了出来。 苏锦惜正想躺下休息一下,没想到小飞出来后对苏锦惜说: “小道士,我觉得我们又可以攒一笔大功德了。” “今天那个叶坤身上有很重的因果。” 闻言,苏锦惜皱了眉。 叶坤身上有很重的因果? 她现在玄学功力被封印了一大半,很难从肉眼中看出一个人身上的因果。 苏锦惜看向小: “今天他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他作为孩子的亲生父亲,却不想去找孩子,我在想小念的失踪会不会和他有关係。” 小也有犯难: “今天我吸收了寒冰玉的灵力后,隨后灵力確实有所增长,但是还是不足以看出他身上的因果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苏锦惜忍不住轻轻嘆了一口气。 自从那一次,她的玄学功力被封印之后,现在她算卦多了许多限制。 而这一切,都拜沈灵云所赐。 可偏偏,沈灵云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博取同情。 如今,她从心里看不起沈灵云的手段。 苏锦惜想了一下,决定明天还是去一次叶夫人,为她算一卦。 起码小念是生是死,她想给叶夫人一个交代。 而至於到底能不能找到小念,苏锦惜想到叶坤的態度。 她知道就算自己想找,叶坤应该也会从中阻拦。 虽然小说这可能可以积攒一笔大功德,但是她並不准备参与其中,她的潜意识告诉她,这件事並不简单。 夜深了,苏锦惜正准备关灯睡觉。 可就在苏锦惜迷迷糊糊准备入睡的时候,却猛然听到门锁被人撬开的声音。 苏锦惜猛然坐起,並拿著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虽然苏锦惜可以算卦捉鬼,但是这种时候,还是报警比较有用。 苏锦锦拿起桌上的檯灯,躡手躡脚地走到门后,手上的电话页面也在准备著。 但是没想到,就在苏锦惜走到门后的时候,那个撬门的声音突然停了。 但苏锦惜不敢懈怠,在门后站了许久,直到苏锦惜听到了沈父沈母回家的声音,她才放下心来,回到了床上。 苏锦西躺在床上,却迟迟不能入睡,心里还在想著刚刚的情况。 怎么回事? 难道沈家进贼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锦惜才终於有了困意,沉沉睡去。第二天苏锦惜是被叶夫人的电话吵醒的。 “苏小姐,我们昨天说好今天来为小念算卦,不知道你现在有空吗?” 头痛欲裂的苏锦惜还有些精神恍惚,听到叶夫人的话后终於反应了过来。 “叶夫人,我有空。” “我稍后给您发一个地址,等等去那里详谈可以吗?” 叶夫人连连答应:“好的好的,苏小姐,我等你。” 苏锦惜洗漱一番后下楼,正巧碰上了沈明华和李梅。 沈明华还在因为昨天宴会上的事对苏锦惜有几分意见,如今看到苏锦惜这副刚睡醒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责备道: “苏锦惜,怎么说你也是沈家的真千金,睡到现在像什么样子?是不是昨晚又去哪里玩了?” “你妹妹现在正在医院生著病,你这个姐姐在家里倒是睡得安稳。” 李梅也附和沈明华的话说道,“是啊锦惜,妹妹都晕倒进医院了,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一点关心都没有?” 苏锦惜听到他们的话,皱眉: “沈灵云进医院又不是我害的,她做错事了道歉的时候晕倒关我什么事?” “而且你们不都去医院陪她了吗?我去不去重要吗?” 沈明华看到苏锦惜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更是生气,“苏锦惜,你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苏锦惜搞不懂。 她对沈灵云应该有什么良心? 沈灵云霸占了她的身份,在沈家过了这么多年好日子,最后还要继续留在沈家。 她又不欠沈灵云的。 因此,苏锦惜的语气仍是淡淡的:“沈灵云在医院不是好好的吗?她又没事,让我假模假样地去看她有必要吗?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苏锦惜说完之后,直接离开了沈家,去到了玫瑰园。 这是当时张裕和送她的別墅。 她当初是问张裕和要这个房子是准备搬出沈家,不过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她还没有来得及搬。 苏锦惜决定等这一次处理完叶夫人的事,她就立刻搬来这里。 毕竟她不想每一天都在家里听著沈父沈母维护沈灵云的智障发言,也不想见到那个像墙头草一样两边倒的沈航。 沈家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厌恶。 她今天之所以约叶夫人到这里就是怕她为叶夫人算卦的时候,叶坤会有意见,於是决定来这里算卦。 苏锦惜到的时候,叶夫人还没到。 於是她在客厅坐下,静静等待。 小飞到苏锦惜的肩上,询问: “你准备接下这笔功德吗?” 苏锦惜想了一下。 “先看卦象如何吧。” 不久,叶夫人到了,她走进来看著华丽的装潢有些惊讶。 “苏小姐,你居然在玫瑰园有一处房產。” 毕竟昨天苏锦惜在宴会上招揽算卦生意,一卦一百万,任谁都会觉得苏锦惜是想钱想疯了。 可如今叶夫人一看,苏锦惜並不穷,想来收一百万一卦应该是对自身的实力很自信了。 叶夫人越想越觉得自己昨天做了一个正確的选择,才遇到了苏锦惜这样一个神通广大的玄学大师。 苏锦惜引导叶夫人坐下,隨后让她拔下一根头髮。 苏锦惜將叶夫人的头髮放在一个符上面,写上叶夫人小念的生辰八字。 一切准备工作做完以后,苏锦惜开始算卦。 叶夫人在一旁有些焦急地看著苏锦惜。 心里也有些紧张。 这些年来,她也不是没有找过別的玄学大师,可他们要么走著是骗人的,要么说话模糊不清。 知道遇到苏锦惜,她总感觉苏锦惜是可以帮她找到答案的人, 三分钟后,苏锦惜睁开眼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叶夫人看到苏锦惜结束算卦,连忙著急询问道:“苏小姐,苏小姐,怎么样?你算出了什么?” 苏锦惜看著叶夫人,眼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静。 “叶夫人,你確定你和我说实话了吗?” “小念的生辰八字真的是这个吗?” 叶夫人听到苏锦惜的话,也有些愣住了。 “苏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本以为自己这一次可以得到一个確切的结果,起码能让她知道她的女儿是生是死。 可没想到,苏锦惜却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 叶夫人看著苏锦惜,神情,迫切:“苏小姐,我怎么会和你说假话?小念的生辰八字我作为母亲怎么会记错呢?” 突然,叶夫人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慌乱道:“苏小姐,你是不是算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我的小念是不是死了,是不是不在了?你可以直接和我说的,这么多年我都过来了,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苏锦惜摇头:“不是这样的,叶夫人。” 苏锦惜自己都有些不能接受自己刚刚的卦象,她算卦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空白卦象。 无生无死。 这个人就像从来没有在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苏锦惜想到,小念丟失之后,他们无论怎么找都没有找到,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而如今,她给小念算卦,她的卦象也一片空白,整个人就像消失了一般。 所以苏锦惜刚刚才会问叶夫人是不是骗了自己,没说实话,不然怎么会算出这么怪异的卦象。 可见到叶夫人的反应如此之大,苏锦惜排除了这个可能。 眼见著叶夫人还在不停地追问自己:“苏小姐,所以究竟怎么了?你可以告诉我吗?你放心,算卦的钱我会照常给的,无论结果是好是坏,我都不会怪罪到你身上。” 见到叶夫人这副样子了,苏锦惜也有些於心不忍,她看著叶夫人艰难开口:“叶夫人,我刚刚算出来的卦象是空卦,无生无死。你的女儿,似乎真的如你说,从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叶夫人听到苏锦惜的话,忍不住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空卦?我的小念啊,你到底在哪里?有没有活著?妈妈真的好想你啊!” 第44章 好啊,那我就搬出沈家 苏锦惜看见叶夫人难过的表情,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她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她修炼玄学多年,有卦必应。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她轻声安慰叶夫人:“叶夫人,你不要难过了,肯定会有办法的。” 她知道一个母亲对於自己孩子的执念。 特別是叶夫人从昨晚开始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了在她身上。 也许她已经设想过很多次自己会听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刚好叶夫人进来的时候,苏锦惜甚至能看到她浅浅的黑眼圈。 想必,她激动了一晚上。 以为终於可以得到自己女儿的消息了。 可没想到,最终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突然,苏锦惜想到昨晚叶坤对自己说的话,她顿时越发理解他。 他们这些年来,可能已经经歷过无数次这种失望与绝望,所以到最后,他甚至已经放弃寻找自己女儿的可能。 因为不想反覆在希望与绝望中横跳,就好像永远也没办法找到答案。 叶夫人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抓住苏锦惜:“苏小姐,你神通广大,肯定还会有別的办法的对不对?我求您了,我现在没有別的办法了,你就是我唯一的期望啊!” 面对叶夫人的请求,苏锦惜面露难色。 一个人就算死了,也绝不可能是空卦。 而这个空卦,说明事情远比想像中复杂。 苏锦惜原本只是想通过算卦知道小念是生还是死,没想到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果。 最终,她嘆了一口气。 原本她並不想参与进这件事的因果,可现在看来不得不参与了。 苏锦惜朝叶夫人点头,“叶夫人,你別难过。我会在帮你想想別的办法。但不一定会成功,我只能说我尽力而为,也希望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叶夫人听苏锦惜这么说,连忙点头。 “好的,苏小姐,只要你还愿意帮我就好。你放心,我说到做到,就算最后没有成功我也不会怪你的。” 苏锦惜看到叶夫人这样说,心里越发愧疚。 她已经辜负了叶夫人的期望一次,但是叶夫人仍选择无条件相信她,这说明她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她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苏锦惜身上。 苏锦惜拉著哭得泣不成声的叶夫人起来,说道:“叶夫人,你先回家好好休息。我回去想想办法,如果我找到办法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叶夫人连连点头:“苏小姐,我相信你,要是你能找到办法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苏锦惜点头,隨后將叶夫人送上车。 …… 叶夫人走后,小飞到苏锦惜的肩上,询问道: “小道士,看来你准备参与进他们的因果了。” “虽然积攒功德很重要,但是你现在玄学功力还没完全恢復,你这样频繁算卦参与因果对你自己的身体也不太好。” 苏锦惜也知道小说的没有错。 但是既然碰上了,她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她嘆了一口气,“既然碰上了也是缘分,等算完这一卦,我会好好休息一下的。” 虽然小对苏锦惜说的话表示很怀疑,但也没有办法阻止她。 小嘆了一口气,“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真是用命在算卦。” 苏锦惜笑了一下,但隨即脸色又沉重起来。 她在思考自己为什么算出来的会是空卦。 一路上,苏锦惜看著窗外的风景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司机提醒,苏锦惜才意识到已经到沈家了。 可当苏锦惜踏进沈家的时候,她才发现沈父沈母还有沈航沈灵云都坐在沈家的沙发上,脸色严肃。 当苏锦惜踏进家门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著她。 苏锦惜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回事? 苏锦惜当然不觉得他们在欢迎自己。 她在沈家这么久,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既然沈灵云也在的话,恐怕沈灵云又做了什么手脚想冤枉她。 果然,还没等苏锦惜说话,沈明华直接严厉斥责:“苏锦惜,我们沈家是少你吃还是少你喝了?你也,什么要偷灵云的东西?” 苏锦惜闻言不禁皱眉。 她,偷沈灵云东西? 说实话,沈灵云的东西送给她,她都嫌脏。 沈明华见苏锦惜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认定她是做贼心虚,忍不住更加愤怒起来。 “怎么?敢做不敢说?” “怪不得昨晚我们都关心灵云陪他去医院看病,只有你不闻不问留在家里,原来是方便偷东西啊?” 沈明华这么爱面子一个人,昨天让苏锦惜丟进了脸面。现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恨不得將自己的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出来。 一旁的沈灵云见状说道虽然心里已经笑开了,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装样子。 他佯装委屈地说道:“爸爸,你不要再骂姐姐了,也许姐姐他也不是故意的。” 接著她看向苏锦惜:“姐姐,你要是喜欢我的东西,那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可以直接送给你的,何必要偷偷前进我的房间里面去拿呢?” 沈母听到沈灵云的话后,对他说:“灵云啊,你就是太善良了,现在紧酸是你姐姐的,那是你的东西,他想要也不能直接偷啊。 杉木看向心里,您满意的是满足责备,对於这个女儿他原本还有一些愧疚,但是现在他终於明白情绪,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家里人,於是他也不想再对他有什么感情了,他看像素眼里满是责备,说锦溪你作为一个姐姐不行,对妹妹这么小气就算了,现在还要偷妹妹的东西,你还不赶紧跟妹妹道歉。 苏锦溪听到他们的话之后冷笑,他看像神灵云问道,那请问妹妹你也丟了什么东西? 沈灵云说:“我放进的那条项链不见了,虽然它不贵,只价值50万,但那是爸爸妈妈送我的成人礼物,我一直都很宝贵。” “姐姐,我理解你嫉妒爸爸妈妈这么多年没有能陪在你的身边,那个项链本来说应该也是你的,但是如果你想要的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而不是把它偷走。” 苏锦惜听到沈灵云的话忍不住皱眉:“你到底有什么证据?证据是我拿的?” “姐姐昨晚我们都在医院,只有你还在家里面。” 苏锦惜听到沈灵云的话之后忍不住笑了。 沈家除了他之外,还有这么多佣人,可沈灵云偏偏却说是自己偷的。 “沈灵云,这个家里面除了我里面还有其他人。你直接越过这么多人觉得是我偷你的项链,说到底你没有確切的证据不是吗?” 沈灵云听到苏锦惜的话时候看起来更委屈了,“姐姐,你难道不知道昨天家里的监控坏了吗?而且昨天只有你一个人在家里面刚好监控就坏了,然后我的项链就不见了。” “姐姐这个项链本应该是你的不错,但是我觉得你这种进我房间拿我东西的行为不好,你需要跟我道歉。” 苏锦惜听著沈灵云强词夺理的话,忍不住冷笑。 “监控坏了,就是我弄坏的?不是谁都像你一样稀罕你那个破项链的。” 沈灵云听到苏锦惜的话,露出得逞的笑:“姐姐,既然你说你不稀罕的话,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我的项链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 苏锦惜瞬间愣住,她没想到在她出去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直接搜查了她的房间。 还在她房间里看到了沈灵云丟失的项链。 苏锦惜一时无奈:“你们甚至进我的房间找了,既然已经认定了,可为什么还要来质问我?” 沈明华听到苏锦惜的话后勃然大怒。 “苏锦惜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就是你偷了灵云的项链,我们只是去查找,你现在还要怪我们进你房间,如果不是我们进了你的房间,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沈家出了一个小偷,连自己妹妹的项链都要偷!” 在一旁看了许久的沈航,忍不住开口:“锦惜,不就是一条50万吗?你要是想要,哥哥也可以送给你,但是那是毕竟是爸妈送给灵云的东西,这条项链已经是灵云的了,我觉得你这个行为不太妥当。” 苏锦惜听到沈航的话越发无语,表面上好声好气地说自己可以送项链给他,但是以上他也觉得是她偷了沈灵云的东西。 他忍不住反驳:“如果是我偷的东西,,我有必要做的这么刻意吗?先把监控破坏掉,然后再把沈灵云的项链藏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完全可以在今天出去的时候把那个项链带出去藏起来。” 听到苏锦惜的话,眾人一时无语,因为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苏锦惜说的是有道理的。 但是沈明华他已经认定苏锦惜就是那个小偷,他怒斥道:“不要再给自己找藉口了,不然你就搬出家。我们沈家没有你这样小偷!” 沈明华本以为这样子苏锦惜就会乖乖认错。 可没想到苏锦惜直接说道:“好啊,那我就直接搬出沈家。” 第45章 偏偏是她的家人不爱她 沈明华不可置信地看著苏锦惜。 “苏锦惜,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苏锦惜看著沈明华,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那我就搬出沈家好了。” “这不是你们一直所希望的吗?在你们眼里,你们的女儿只有沈灵云。而我,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弃子罢了。” 沈母走上前,皱眉道:“锦惜,你这是什么话,你的吃穿用度哪个不是和灵云一样?你一定要这么说寒爸爸妈妈的心吗?” 沈航也开口道:“锦惜,我们是一家人,有必要闹成这样吗?你和灵云道个歉不就好了吗?” 是啊,他们说得轻鬆,只要她向沈灵云道一个歉就好了。 因为沈灵云一定会装作大度地原谅她。 全家人都会讚嘆沈灵云的乖巧懂事。 而她苏锦惜在他们眼中就彻底成为了一个小偷。 只要牺牲苏锦惜一个人,就能成就全家人的和和美美。 可是,苏锦惜不明白。 “我又没做错,我为什么要道歉?” “难道就因为沈灵云的一面之词,我就要认下这个错误吗?” 沈明华怒不可遏,“那你解释一下,灵云的项链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 苏锦惜扬起头,眼里满是倔强。 “我没什么可解释的,反正就这么说好了,我直接搬出沈家。” 反正苏锦惜早已经有这个计划,不过是迟搬早搬的问题罢了。 苏锦惜正准备上楼收拾东西,沈灵云却假惺惺地贴了过来。 “姐姐,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说你,那条项链本来就是你的,你拿走也正常。你不要意气用事,这样爸爸和妈妈都会伤心的。” 沈明华转身宽慰她。 “灵云,你又有什么错?这种人,你和她说不明白的。” 沈明华这句话在一瞬间点燃了苏锦惜的怒火。 她走到沈明华面前,抬头看他。 “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 “我回到沈家后什么都没要,你们不喜欢我也儘量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可是你们亲爱的女儿沈灵云处处针对我,把屎盆子扣我头上,我一再退让也不行,现在还要我认下莫须有的罪名吗?” 沈明华听到苏锦惜的话后气得扬起了巴掌。 可当他对上她愤怒的眸子时,突然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苏锦惜如此愤怒激动的样子,那双眸子里,好像充满了悲伤。 苏锦惜此时就像一只困兽在进行最后的嘶吼。 沈灵云见到苏锦惜这幅样子十分得意。 她就是见不得苏锦惜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就算她有一身玄学本领又怎么样? 沈家人只爱她。 这个沈家只要有她在,苏锦惜永远只能当一个隱形透明人。 她看向沈明华,期待那一巴掌能落到苏锦惜身上。 但是没想到沈灵云看著苏锦惜竟缓缓放下了手。 他嘆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对我们,对灵云,心中都有恨。” “但是你一定要把全家都搞得这么难堪吗?” ““搬出”沈家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我就当你今天没有说过。” “那条项链还给灵云,我和你妈妈会给你买一条新的,这样可以吗?” 沈明华此时的语气已经没有刚刚的严厉,反而是一种商量的语气。 他刚刚从苏锦惜的眼神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他看到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倔强不知天高地厚。 这一次,他竟有几分相信苏锦惜。 相信这不是她偷的。 而且,刚刚苏锦惜的意思也表达得很明显。 如果她今天搬离了沈家,便绝不会再回到沈家,这也是要和他们断绝关係的意思。 苏锦惜现在在北城也算有一些知名度。 如果她真的和沈家断绝关係,沈家少不了要被议论。 综合考虑,沈明华决定和苏锦惜好好商量。 沈灵云表面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眉头却隱隱皱了起来。 为什么沈明华没有像她预想那样將苏锦惜赶出家门? 苏锦惜注意到沈灵云的表情,心里忍不住冷笑。 沈灵云做这么多不就是怕她留在沈家吗? 她心心念念想成为沈家唯一的千金。 可她忘了,她稀罕的东西,她苏锦惜不一定稀罕。 她看向沈明华,眼里毫无留恋: “我已经说过了,她的项链不是我偷的,我也不想要那个项链。” “至於搬出沈家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我这个外人就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了。” 说完,苏锦惜不顾他们的阻拦直接上楼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苏锦惜的行李不多。 当初她来到沈家的时候也只有两身衣服,和一个师傅当初留给她的百宝袋。 她將自己的衣服和一些日用品放在包里,拿上百宝袋就准备离开。 沈航追到房间,满脸不解:“锦惜,不就是一些小事吗?有必要吗?” 苏锦惜看到这虚偽的一家人,只觉得可笑,她被冤枉了,他们说只是小事。 不是因为这是一件小事,只是因为她无足轻重而已。 她冷笑看了沈航一眼:“沈航,收起你假惺惺的作態吧?为我说了几句好话,真把自己当成好哥哥了?你之前对我说的话,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呢。你还是回去找你的好妹妹沈灵云吧。” 沈航没想到苏锦惜会把话说得这么绝,他忍不住皱眉:“苏锦惜,从头到尾难道不是你没有將我们当成家人吗?” 苏锦惜听到后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般。 是吗? 是她没有將他们看作家人吗? 还是他们从来不觉得她可以成为沈家的一份子。 苏锦惜没有回答沈航的话。 她背上小小的袋子离开了沈家。 就想她当初来的时候一样。 孤独、清冷、无畏。 上一世,她也曾想得到沈家人的认可,却发现无论怎么努力都是徒劳,这几乎成了她的执念。 可这一世,她发现自己也不是非要围著沈家人转的,既然他们让她感觉到痛苦,那她就离开他们的。 只是,在苏锦惜坐上离开沈家的车的剎那,她看著逐渐离去的沈家別墅,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其实,她也奇怪。 为什么偏偏就是她的家人不爱她。 第46章 互命星 小看著眼眶泛红的苏锦惜,急得团团转。 “小道士,你別哭啊!” “不久是离开他们而已,又不是破產了。就算他们不爱你,你还有钱啊,还有我啊!” 小是仙灵,不太懂人类的情感,可是在它眼里,沈家那家人,根本不值得苏锦惜掉眼泪。 苏锦惜听到小的话,只是笑了笑。 因为在她眼里,这並不是难过,而是释然。 其实重生之后,她还是有一点困在以前的执念里。 同样是丟失的女儿。 叶夫人十八年都没办法放下自己的女儿。 而沈家也是希望她压根不要回到沈家。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亲生父母偏偏不喜欢自己只喜欢沈灵云。 但是现在,她决定不再思考这个问题。 他们要是喜欢沈灵云就喜欢著吧,这和她没有任何的关係。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欢。 她有自己就够了。 没有人会比她更爱自己。 想到这里,苏锦惜看著窗外缓缓勾起一抹笑。 也许新的生活,新的经歷就会从这一天开始。 苏锦惜再次来到玫瑰园。 她没想到,自己上午的时候还在想什么时候搬过来比较恰当,没想到晚上就直接搬过来了。 张裕和很用心。 虽然是新的房子,但他在交房给苏锦惜的时候,已经吩咐別人將所有日用品都买好了,床也铺好了。 所以苏锦惜直接领包入住就好。 小看著大房子很是兴奋:“太好啦,有新的房子住啦!这房子明明比你之前住的那套好多,你是怎么想的,迟迟不搬过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苏锦惜看著小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后继续低头看书。 这是之前师傅给苏锦惜留的书。 里面记载了很多玄学师算卦是会遇到的奇怪情况。 其中就包括空卦。 苏锦惜还在为上午时为叶夫人算出空卦的事情耿耿於怀。 她算卦这么多年,从她十岁起每卦必应。 毫不谦虚的说,她算卦还从来没有算错过。 这一次算出空卦,不仅让她觉得辜负了叶夫人,也让她对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怀疑。 小不以为意:“你还在看呢?没事的,不就是一次算卦不准吗?这有什么?” 苏锦惜一边翻书一边回答道:“你不懂,这是尊严问题。” 小確实不懂,不就一个卦,还涉及上尊严问题了? 许久,苏锦惜终於翻到了书上有关空卦的记载。 “空卦,即卦象为虚也。无征,无因,无果。” 上面说,空卦就是虚无的卦,没有徵兆,没有因果关係。 苏锦惜继续往下看。 “空卦原因有三:第一,人不可窥神;第二,人不可窥恶灵;第三,命格被秘术所盖者,不可算也。” 算出空卦第一种情况是,普通人去算神灵的命格,因为普通人是不能窥探神的。 比如她现在算小的命格,大概率也是空卦。 算出空掛的第二种情况是,普通人去恶灵的命格,恶灵在另一种程度上也算是神,普通人也不可以窥探。 第三种情况就是被算卦的人,他的命格被秘书所覆盖了,所以玄学师不能算出来的命格,最后会显示空卦。 苏锦惜想了一下,叶夫人的女儿不可能成神,也不可能成为恶灵。 所以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野夫人的女儿的命格被人用秘术所覆盖了,所以她才算不小念的命格。 可是当初小念丟失的时候也才一岁,为什么那个人贩子要大费周章地將小念的命格覆盖呢? 这不符合常理。 於是苏锦惜开始查看,什么样的秘术可以將人的命格覆盖。 让苏锦惜没想到的是,覆盖命格的秘术居然还有两种。 一种是將那人送去一个和自己完全不符合的地方生活,比如那人出身富贵,那便將他送去蛮荒之地生活十年以前,那么他自身的命格就可以完全被覆盖。 另一种是將那人活埋之后,当成神一样供拜,这样那人的鬼魂非神非鬼,处於两种形態之间,命格也难以再被算出来。 苏锦惜看到第二种方法时,忍不住嚇了一跳。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秘术。 这样费尽心思地去隱瞒一个人的命格到底有什么用? “真是无聊,难道隱瞒別人的命格对自己还有什么好处不成?” 苏锦惜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可就在这瞬间,她脑海里闪过叶坤当时说的话。 他他说他知道他的妻子会选择女儿,因为自己已经给了她不需要一千万的底气。但还问自己,当叶夫人是一个穷困潦倒的村妇时,他是会选择女儿还是会选择金钱? 当时苏锦惜就觉得叶坤说的这句话特別怪。 仿佛女儿在他眼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个可以和金钱交换的筹码。 难道…… 苏锦惜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立刻开始在草稿纸上面验算,十分钟后,苏锦惜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当初第一天去叶夫人的家中时,她询问了他们全家人的八字。 但早上的时候,她只顾著给小念的算卦,忘记推演他们三人的命格。 推演的结果显示小念的命格完完全全与叶坤的命格相剋,无论是从財运,福运已经健康方面,两人命格难得一见的恰好克制,一方盛必有一方弱。 玄学中,將这种互相完全相剋的命格称为互命星,就相当於两人在共用一条命一般,互相爭夺资源。 而叶夫人的命格却十分旺叶坤,卦象显示他们结婚,叶坤的事业会因为叶夫人更上一层楼。 此时苏锦惜想到当时在叶家时,叶坤看到叶夫人哭说的那句话,他说叶夫人哭会破坏房子的风水。 想来,叶坤也是一个十分相信玄学的人。 那他是不是有很大概率知道小念的命格与自己相剋,那么他这么一个相信玄学的人,会不会因为害怕女儿出生之后克自己而选择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苏锦惜此时觉得自己的脑海里已经有一个初步的答案,但是最后结婚如何还需要验证。 可没想到,就在这时候,苏锦惜接到了叶夫人的电话,电话里她语气悲伤: “是苏小姐吗?不用再费心为我找小念了,这几天麻烦你了。” 听到叶小姐的话,苏锦惜疑惑不已。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第47章 你不是麻瓜? 苏锦惜忍不住询问,“叶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可叶夫人只是说: “苏小姐,没什么,只是我突然想通了而已。” “既然我们找到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小念,想必以后找到的机会也很渺茫了。” “与其一次次得到希望又绝望,不如坦然地接受这个事实。” 叶夫人说完后,还没等苏锦惜回答,她就直接將电话掛了。 苏锦惜看著已经掛断的电话,一时愣在原地。 早上叶夫人还在求她,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找到小念。 可晚上她却说,她决定放下了,坦然接受事实。 一个人的態度会在一天之內转变这么大吗? 苏锦惜百思不得其解。 小看到她这个样子忍不住劝她。 “这有什么可想的,既然她不想找了,你就別帮了。” “以你现在的玄学功力,持续地算卦,对你的身体也是一种损伤。” 苏锦惜知道小说的对,现在既然叶夫人也不想算,她也没必要再多管閒事了。 她看著桌上刚刚演算出来的结果,心里一时有些五味杂陈。 其实刚刚她演算出来时,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但是她不敢轻易下定论,但是如今叶夫人的电话让她坚定了心里那个猜想。 也许小念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 本来她以为如果叶坤不爱他的女儿的话,至少叶夫人是爱自己的女儿的。 但是现在想来好像结果都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苏锦惜的心里突然有一些惆悵。 他本来以为自己只是一个个例,其他的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孩子的,但事实好像是大部分父母根本不爱自己的孩子。 她忍不住问小:“你认为这世界上的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孩子吗?” 小是一个仙灵,没有父母。 因此面对苏锦惜的问题,它陷入了思考。 小虽然不懂人类的感情,但是看到苏锦惜这副样子,它知道苏锦惜是由叶夫人这件事情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在小眼里,苏锦惜是一个小可怜蛋。 她很想安慰苏锦惜,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安慰。 在它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 苏锦惜突然释然的笑了。 “算了,这都是命。” “可能是我生来就是没有父母缘吧,这不是我应该纠结的问题。” “我想要是等我当了父母,我应该会很爱自己的孩子。” 说著苏锦惜將刚刚推演的结果放到一旁,隨后便躺床了。 这段时间苏锦惜已经经歷了很多,加上玄学功力又被封印了,其实这几天他的一直都很疲惫。 不过她想到叶夫人如此新掛自己的孩子,她决定还是打起精神为叶夫人算卦。 但是现在既然不用了,那她也不用再浪费力气,不如早点睡。 但也许是因为搬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苏锦惜有些认床。 她在新的房间辗转反侧到三点多都没能睡著。 最后苏锦惜在床上坐了起来,他看上外面的天空一片漆黑,决定出去走一走。 说不定走一走,困意就来了。 她穿上衣服,看著已经熟睡的小决定还是不叫醒它,独自一人躡手躡脚的走了下去。 苏锦惜在小区的园里面走著。 现在已经是凌晨,小区里面没什么人了。 不得不说,高档小区的绿化確实做得很好。 苏锦惜一边走著,一边看著旁边的树木,心情放鬆了许多。 可是当她看到天上的月亮时,心情又忍不住低落起来。 她想到上一世,她死的时候,天上的月亮也是这么的圆。 那时候她看著著天上的月亮发誓,如果重来一世,她一定不会再重蹈覆辙 虽然这一世,她確实没有像上一次过得这么悽惨。 但是她的玄学功力被沈灵云封印了,而他对沈灵云为什么会拥有那一股神秘力量,那一股神秘量究竟是什么,全都一无所知。 她不知道自己在后来后面的时间里能不能够继续应对沈灵云的阴暗手段,害怕自己就算重生一世后,结局无法避免。 苏锦惜忍不住嘆了一口气,她突然有一点想自己的师傅。 在这个世界上,师傅才是真正爱她的人。 其实当时沈家来找她的时候,她並不想跟沈家的人走,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师傅已经才是她的父母。 可师傅却一定让她走。 他说这是她命中必有的劫数,无法避免。 那时候她不明白这到底什么意思,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也许师傅早就已经看到她的未来。 自从她回到沈家之后,师傅就跟失踪了一样,在没有出现过在她的面前。 上一世直到死,她都没有再见过师傅,他不知道自己这一世还有没有机会见到师傅。 苏锦惜忍不住看著天空自言自语:“师傅,你到底在哪里呀?” 要是师傅在就好了,她有许许多多的问题都想问师傅。 苏锦惜逛到夜深终於有了一些困意。 於是他转身准备往自己家里走,可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 那是一股带著怨恨的浓烈的阴气。 职业病让苏锦惜忍不住停下脚步,寻找来源。 经过一番观察之后,她看到这个阴气是由西边的方向传来的,於是她迈开脚步往那边走。 这股运气不简单,说明它背后的邪灵能量很大,如果不及时阻止的话方面可能会有很大的危险。 苏锦惜一步一步走的很谨慎。 那股阴气也越来越浓烈。 就在苏锦惜准备查看究竟是什么邪灵的时候,一个背著剑,叼著棒棒的男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喂!麻瓜,这里很危险,不要靠近!” 苏锦惜能感受到这个这个男生身上的玄学功力很强大,看来是同道中人。 就在苏锦惜准备解释的时候,小突然出现她的身后,用小拳拳锤苏锦惜的肩膀。 “好哇,你这个小道士居然自己偷偷出来,不带我。” 那个男生看到小之后,眼神惊讶。 “你居然和阴石灵绑定了契约,你不是麻瓜?” 第48章 据点在叶家?! 苏锦惜听到男生的话之后有些不明所以。 麻瓜? 那是什么意思? 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麻瓜? 就在苏锦惜思考的时候,男生突然走到他面前:“喂,你也是被那股运气吸引过来的吧?” 苏锦惜点头,原来不仅自己一个人注意到那股怨气深重的阴气。 闻言,男生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隱,是一名玄学师。” 苏锦惜听到他的话,同样也伸出了手,“你好,我叫苏锦惜,也是一名玄学师。” 小看到他们两个互相介绍起来,都没有理它,不禁有些生气。 它飞到两人中间抱起了双手,“喂!你们两个小道士,居然敢忽略本仙灵!” 苏锦惜看著生气的小,忍不住笑了一下,“没有不理你。” 陈隱这才看清小的样子,这和他平时看到的阴石灵不一样。 这个阴石灵不仅穿上了裙子,还带上了夹子,他看到之后忍不住笑了,“这个阴石灵还挺特別的。” 小注意到陈隱的笑声,生气地看著他说道:“小道士,不许笑我!” 陈隱也是玄学中人,自然知道玄学中人的规矩:一重道,二重神。 於是赶紧闭上了嘴。 小转过头去,“哼”了一声。 陈隱忍不住问苏锦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玄学师跟阴石灵签订契约的,阴石灵这么骄傲,一般不会跟玄学师签订契约,你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他知道苏锦惜不是麻瓜,但他刚刚观察了一眼苏锦惜,发现她的玄学功力並没有很深厚。 因此他不明白苏锦惜到底有什么能力可以征服挑剔骄傲的阴石灵? 苏锦惜还没说话,小就抢先回答: “当然是因为我的小道士够厉害呀,要不是小道士的玄学功力被別人封印了,十个你都不够她看的。” 听到小,陈隱忍不住重新审视一番眼前这个女孩。 她的玄学功力已经算是他遇到的人中算得上一流的了。 可这居然是被封印过后的结果。 要是这个女孩的功力没有被封印的话,她的玄学功力会有多么深厚。 怪不得她可以吸引阴石灵和她签订契约。 苏锦惜面对小的讚扬,只是谦虚的笑了笑,“没有,它说的话太夸张了。” 不过陈隱从小就被人夸,是玄学天才。 他骄傲惯了,也不想承认比自己比苏锦惜差。 於是他也傲娇的回道:“也就和本少也差不多吧,我也算你是个天才。” 苏锦惜闻言只是笑了一下,她询问陈隱: “你知道这股阴气是由什么原因造成的吗?” 这个问题直接转移了陈毅的注意力,他回答道:“我已经感受到这股阴气好几天了,因为它过於强大,我怕它生出是非,所以这几天都在研究这股阴气。” “这个阴气很诡异,像是一种介於人与神与鬼之间的怪物。” 听到陈隱的话,苏锦惜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事物都有一种確切的身份,有身份才能被制裁。 但是如果真的像陈隱说这样,那个东西皆於人与神和鬼之间,说明没有確切的方式可以制裁他。 如果到时候它的能量增大,后果將不堪设想。 陈隱看到苏锦惜皱起了眉,当然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直接说道: “你想的没错,这个东西一旦成型,一定会祸害一方。” “我已经追踪他很久了,我发现我发现他的怨气一天比一天慎重,能量也比一天比一天强。” “如果等他彻底成形,后果將不堪设想。” “虽然本少爷是一个天才,但是天才有自己不擅长的东西,这玩意儿我还真是第一次碰到。” 说著他看了看苏锦惜:“如果你对这个一点兴趣的话,可以跟著本少爷,我们一切处理这个东西,攒功德。” 虽然陈隱的意思是想跟苏锦惜一起合作,但是话说出来却像是他大发慈悲带著苏锦惜处理一般。 不过苏锦惜正有此意,因为她知道凭自己,没有办法处理这个东西。 刚刚陈隱的玄学功力也够强,如果他们一起合作,说不定可以將那个怪物处理掉。 於是苏锦惜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见苏锦惜已经答应自己,陈隱露出一抹笑意,“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你可千万不能放我的鸽子。” 苏锦惜保证:“绝对不会。” 於是陈隱开始跟苏锦惜分享思路。 “我观察它好几天了,我发现他是有一个固定的据点的,他就在一个地方的周围活动,不会出现太远。” “一开始他的能量还没有那么强烈,只能在那个据点的周围附近活动,而且阴气也没有这么的浓重。” “但是他现在可以不断地吸收能量,强大自己,能够活动的范围也变得越来越大。” “所以我猜测,当这个怪物他能量强大到他足以挣脱离开那个据点的时候,他就会彻底成型。” 苏锦惜闻言,说道:“所以我们一定要赶在他彻底成形之前,將他消灭掉。” 陈隱点头,“没错,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苏锦惜又问,“那你有没有观察过?它一般都是在哪里的周围出没?你猜测他的据点是在是在哪里?” 陈隱点头:“这个我当然有观察过,你看,我在地图上標记了几个点,这都有可能是它的据点。” 说著陈颖將手中的地图展开指给苏锦惜看。 “你看,这条街的末尾,这个园,还有这里……都有可能是它的据点。” 当苏锦惜的视线落在某一处地点的时候,她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那里……不就是叶夫人的家吗? 难道这个怪物和叶家有关係? 第49章 你师傅是谁? 陈隱见苏锦惜盯著地图不说,忍不住轻声唤她: “怎么了?你是知道这个地方吗?” 苏锦惜回过神,回道: “是,我知道这个地方,但是暂时还没想到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繫。” 陈隱闻言点头。 “没事,从明天起我们一个一个地方看,说不定可以找出一个怪物的据点。” “今天时间不早了,本少爷要回去睡觉啦,明天下午这里见。” 苏锦惜问:“下午,为什么不是早上?” 陈隱像看怪物一样看著她,“早上?谁起得来。本少爷白天忙著拯救世界,白天多睡一会很正常吧?” 苏锦想想,也有道理。 毕竟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她明天早上也未必可以起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於是她点头。 “好,明天下午见。” 苏锦惜和陈隱告別后,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小跟在她的身后,提醒她,“其实你们都说错了,是今天,因为已经过了零点啦!” 苏锦惜听到小的话,笑著看向小: “你不是已经睡著了吗?怎么突然跟过来了。” 小1叉著腰,“要是我不跟过来,还不知道你大晚上自己一个人出来瞎逛呢。” 苏锦惜见状连忙哄它,“好啦好啦,这次是我不对,下次不会了。” 小眼睛睁大:“你还想有下次?” 苏锦惜举起手,“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苏锦惜和小草草闹闹地往家里走去,原本早就说要走的陈隱停在原地看著她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万年阴石灵,十八岁的玄学师,难道她真是天才?” 说完,陈隱摇了摇头。 “算了,肯定没我天才。师傅说过,我才是真正的天才。” “哎呀,好睏,本少爷要回去睡觉!” 说完,陈隱打著哈欠伸了个懒腰便离开了。 ... 苏锦惜回去,也是因为刚刚的事消耗了精力,一躺床便睡下了。 第二天,当苏锦惜起床一看,已经下午一点。 她连忙洗漱一番赶紧赶到和陈隱约好的地方。 幸好,她到的时候,陈隱还没有到。 苏锦惜等了半个小时,陈隱才叼著麵包姍姍来迟。 他有些惊讶:“哟!来这么早?我还特地早起了想著来等你,没想到你比我还早。” 苏锦惜默默看了一眼手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这在陈隱眼里居然是早起。 苏锦惜对陈隱说道:“我们先从那个公园开始看,毕竟公园比较大,怪物藏匿於那里的可能性比较大。” 陈隱点头,“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出发。” 可当陈隱看到苏锦惜转头便走,连忙叫住了她。 “喂!你走哪里去?” 苏锦有些不解:“走路去坐地铁呀!” 陈隱忍不住扶额,“哥这么大一辆法拉利停在你面前,你看不见啊?” 苏锦惜这才看见旁边停著一辆惹眼的红色法拉利。 她指著车询问陈隱:“这个车,是你的?” 陈隱傲娇地点头:“没错,正是本少爷的!不必惊讶,本少爷只是有点小钱罢了。” 陈隱本想受到苏锦惜的吹捧,可没想到她只是走到车门旁,表情平淡,“那就麻烦你带我过去了。” 陈隱看到苏锦惜这幅样子,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 “真是没见识,连本少爷的限量版法利拉都不认识。” 苏锦惜没有注意到陈隱的小心思,她打开手机,开始观察陈隱昨天標记的那几个地方的风水格局。 第一个地方是一个公园,风水上没有什么特別的,不过面积大,有利於未知怪物藏匿。 第二个地方是月亮街的结尾,风水吉利,人口密集,苏锦惜觉得这个地方作为怪物据点的可能性不大。 第三个地方就是叶家的別墅,苏锦惜当初去叶家的时候,看出叶家的別墅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家具布局,都非常符合招財的风水格局。 想来也是因为叶坤,他作为商人,比较在意风水。 就在苏锦惜看著地图思考这三个地方是否有什么联繫的时候,陈隱突然开口询问: “话说,你的玄学功力这么厉害,你的师傅是谁啊?是不是也很厉害。” 苏锦惜听到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她眼里,师傅当然很厉害。 但是师傅一向淡泊名利,算卦都是隨缘而算,加上他们一直都居住在村里,师傅的名声只在村里流传。 如今要是让她和陈隱说自己的师傅是谁,恐怕他根本不认识。 於是苏锦惜只能点头:“嗯,我师傅很厉害。” 陈隱见到苏锦惜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有判断。 看著她师傅实力一般,之所以能练成这个样子,全靠自己的天赋。 於是他开始安慰苏锦惜:“没事,大家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师傅嘛,也没有很重要。” 苏锦惜听到陈隱的话,赞同地点头。 陈隱说得確实没错。这句话师傅曾经也经常和她说。 他告诉苏锦惜,自己只能告诉她技巧,但最后能练成什么样,都要她自己。 师傅曾经说过,一个玄学师,要有天赋,要有恆心,还要有容纳万物的气度。 这些年,苏锦惜一直朝著师傅的话努力。 一时间,苏锦惜看著窗外开始发呆。 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要修炼多久才能达到师傅那个境界。 陈隱见苏锦惜突然没了声,忍不住咳嗽出声引起苏锦惜的注意力。 苏锦惜回过神来,询问他:“怎么了?” 陈隱有些尷尬,但还是说道:“你怎么不问我的师傅是谁?” 陈隱心想自己都已经主动挑起话题,为什么这个苏锦惜一句话都没有问。 苏锦惜的师傅不出名,可他的师傅出名。 他还想借著这个机会在苏锦惜面前装装逼呢。 他就差把“你快问我师傅是啊”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苏锦惜见陈隱这么说,於是询问他道:“那你的师傅是谁呀?” 陈隱见苏锦惜终於问出了自己想要的问题,正准备回答。 没想到前面刚好遇上门卫让他们停车。 “车不能开进公园,停旁边去。” 陈隱只能將车停到一旁后与苏锦惜一起下车。 下车后,陈隱“咳咳”了两声,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师傅的名號说出你可別嚇到,我的师傅就是北城鼎鼎有名的......” 陈隱还没说完,苏锦惜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不是齐大师吗? 苏锦惜和齐大师打了个招呼,齐大师看见苏锦惜后眉开眼笑地走了过来。 陈隱顺著苏锦的视线看过去,满脸惊讶:“师傅?你怎么在这里。” 而更可怕的是,齐大师並没有理陈隱,而是兴奋地走到苏锦惜面前。 “苏小姐,又见面!刚好我还有些问题想请教你。” 陈隱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是吧? 那他刚刚炫耀个屁啊? 第50章 她怎么在这里? 陈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师傅竟然在这个叫苏锦惜的女孩面前,如此谦虚。 这简直顛覆他遗忘的认知,他看向齐大师询问道:“师傅,你们认识啊?” 可向来疼爱陈隱的齐大师,似乎到现在才看到陈隱的存在。 他看见陈隱后,有些疑惑,“陈隱?你怎么在这?“” 陈隱不由得急得跳脚,“师傅你不会到现在才发现我吧?” 齐大师似乎有些心虚,他笑了笑,“师傅年纪大了,眼神不好。” 他询问陈隱:“陈隱,你怎么会认识苏小姐?” 陈隱觉得他跟苏锦惜的相识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便隨便概括了过去,“我和她昨天发现这周围有一些事情不对劲,所以今天一起来找一下有什么问题。” 齐大师点头,“原来是这样。” 苏锦惜这下总算是搞清楚两人之间的关係,原来陈隱和齐大师师是师徒关係。 她知道齐大师在北城的地位非同一般。 怪不得陈隱说自己的师傅在北城鼎鼎有名,这倒是也没有说错。 她笑著看齐大师说,“刚刚陈毅还在我面前夸你呢,说您在北城师鼎鼎有名的玄学师。” 齐大师有些不好意思,“这小子就会乱说,我的玄学功力跟苏小姐你相比,还是差得远呢!” 听到这句话的陈隱,简直不敢相信,刚刚听到了什么。 教导了他20年的师傅竟然说自己的玄学功力,还不如苏锦惜。 苏锦惜听到齐大师的夸讚也连忙谦虚道:“没有没有,齐大师您过奖了。” 他想到刚刚齐大师说有一个问题要请教自己,也是他询问道:“你刚刚说有一个问题要询问我请问是什么问题呢?” 齐大师连忙说道:“苏小姐,我想知道您是不是知道有一种邪物介於人和神和鬼之间,他是否有一种確切的名字和有可以制衡的办法?” 听到齐大师话,陈隱和苏锦惜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果然大家都注意到了这个怪物。 陈隱说道:“师傅你和我们想到一块去了,今天我跟苏小姐过来就是为了要找到这个怪物的据点。” 苏锦惜点头:“是的,齐大师,目前而言,我还不知道这种怪物究竟是什么。” “昨晚我和陈隱经过分析之后,推断出来这个怪物目前还未成型,我们必须赶在他成型之前將他阻止,不然后患无穷。” 听到这里齐大师连连点头:“苏小姐,您说得有道理。” 又看向陈隱:“你小子,还是得和苏小姐多学学啊。” 陈隱见自己的师傅如此双標,对苏锦惜和对自己完全是两个態度,不禁觉得有些不公平,“师傅,你之前还说我是天才呢!” 闻言,齐大师笑了笑,“你確实是天才没错,但是苏小姐,是神。” 齐大师承认陈隱修炼玄学很有天赋,是他在北城遇到的最有天赋的弟子。 但是陈隱的天赋跟苏锦惜相比的话完全没有可比性,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陈隱本来就好面子,如今听到齐大师这么一说,直接傲娇地转过了头,“算了,师傅你就会偏心。” 苏锦惜见状不禁有些尷尬,毕竟他们是因为自己才会吵起来。 於是她连忙走到中间打圆场,“我们过来不是为了找那个怪物的据点的吗?我们现在赶紧办正事吧。” 说著,她看向齐大师,“齐大师既然您也找到了这里的话,那您对这件怪物有什么见解吗?” 齐大师微微皱眉,思索了一番后开口道:“我觉得这个怪物很奇怪,一般来说,协物喜欢固定的呆在一个地方,但是他经常出现在不同的地方,“而且我很感受到他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大。” “最重要的是,我发现他不具备一些邪物的特质,比如说邪物一般喜欢吸收人的精气,但是我发现他並没有,也就是说它有別的方式来变得更强大。” 听到齐大师的话,苏静惜陷入了沉思。 不具备邪物的特质? 那这个问题比想像中的要复杂一些。 因为这就说明那个邪恶有另一种不需要与人接触的方式,就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 如果他们不能及时切断那个力量的供给,那这个怪物就会越来越强大。 苏锦惜点头,隨后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先进这个公园观察一下吧。这个公园比较大,我觉得很有可能是那个邪恶藏匿的地方。” 陈隱和齐大师点点头,然后和苏锦惜一起走进公园。 不过奇怪的是,一整个下午他们都快把这个公园给逛完了,居然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阴气。 陈隱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前几次的时候我明明有发现那个怪物经常来这个公园活动。” 按理说,他来这里活动过,总该会留下一些气息,一些线索。 可现在,居然一点阴气都没有? 齐大师也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前几次他就是在这个公园里感受到了一股非常浓重的怨气。 所以他今天才会来这个公园一探究竟,可今天这个公园却没有任何的异常。 苏锦惜也百思不得其解。 可突然,苏锦惜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怀里拿著东西,神色慌张地看著后面,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赶一样。 苏锦惜皱眉:“叶夫人?她怎么在这里?” 第51章 镇鬼局 陈隱顺著苏锦惜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个背影,他不禁有些奇怪: “苏锦惜,你在看什么?” 苏锦惜听到陈隱的话回过神来。 “没什么,好像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 陈隱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这公园这么偏,你朋友没事来这里干嘛?” 苏锦惜皱眉思考:是啊,这里这么偏,叶夫人来这里干什么? 难道。 这个邪物真的和叶夫人有关係? 於是她看向陈隱和齐大师: “我觉得这个邪物不在这里,而是在另一个地方。” 两人疑惑到地看向苏锦惜。 只见苏锦惜指了指手上的地图。 “我觉得,邪物有可能在这里。” 陈隱看起来也是知道叶家的,他有些苦恼: “不过有个问题,这里是叶家,我们就这么进去不太好吧?” 听到陈隱的担忧,苏锦惜也一时有些沉默。 陈隱说的没有错。 更何况上一次她已经去过叶家,叶坤看起来不是很喜欢她。 如今就算苏锦惜进得去叶家,估计叶坤也不会和她说实话。 就在这时候,齐大师突然说话了。 “叶家?叶家家主是不是叫叶坤?” 苏锦惜点头。 齐大师转头想了想,“他好像有请我帮忙算卦,但是我当初没有答应。如果你们需要进入叶家的话,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 苏锦惜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怎么忘了。 齐大师是北城人人尊敬的活神仙,只要他愿意联繫,叶坤肯定愿意让他们进去的。 不过,光是进入叶家还不行。 现在苏锦惜越来越觉得小念的事和这次的邪物有关。 她必须让齐大师问出一点东西来。 於是,在齐大师打电话告知叶坤自己晚上会去叶家为他看风水之后,苏锦惜连忙去为自己置办了一套男生衣服,还买帽子和眼镜带上。 当他们站在叶家门口的时候,陈隱看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苏锦惜,一脸嫌弃道: “苏锦惜,你这是干啥?玩cosplay?” 苏锦惜赶紧“嘘”了一声。 “等等別叫我苏锦惜,叫我师弟。” 陈隱更不明白了,“为什么?你喜欢当男人?” 苏锦惜一时语塞。 “哎呀,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让你叫你就叫。” 陈隱还想说点什么,齐大师连忙叫住了他。 “陈隱,听苏小姐的。” 陈隱这才闭上了嘴,不过还是在嘟囔著: “师傅你真是偏心。” 他们到门口后不久,叶坤便带著人出来迎接了,脸上满是笑意。 “齐大师,叶某终於等到您了,快进来快进来!” 叶坤对待齐大师和上一次对自己的態度完全截然不同,苏锦惜不禁有些沉默。 不过想了想,倒也正常。 毕竟齐大师师北城玄学泰斗。 而自己只是一个不见经闻的黄毛丫头。 进到叶家后,苏锦惜坐在沙发上,开始打量周围的一切。 奇怪的是,苏锦惜在叶家也没有感受到那个浓烈的怨气。 难道......她猜错了? 就在这时候,叶坤看到齐大师身边的陈隱和苏锦惜,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不知道这两位应该怎么称呼呢?” 苏锦惜一时紧张,要是她开口的话岂不是漏馅了。 幸好齐大师说道: “一位叫道隱,一位叫道法,都是我的弟子。” 叶坤连连点头。 “齐大师的弟子看起来也不同凡响!一看就不是寻常男子。” 陈隱差点憋不住笑,心想:“当然不是寻常男子,是女子。” 齐大师开口询问道: “叶总,不知道你请我来,是想算什么卦呢?” 叶坤闻言,给旁边下人一个脸色。 一瞬间,旁边的下人都退了出去,客厅只剩下我们四个。 叶坤的眼神突然变得神秘兮兮: “齐大师,我请您来,是想让您帮忙看看这幢房子。” 齐大师环视一圈,眼中若有所思。 “这栋房子,无论是从地理位置还是家具布局来说,都是很好的招財局,暂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可叶坤却摇了摇头,“齐大师,我现在想把这个招牌局改一下。” 闻言,苏锦惜有一些奇怪。 叶坤看起来这么爱財的一个人,居然要把这个招財局给改掉。 真是稀奇。 齐大师也有些奇怪,毕竟他在北城这么多年,也给不少豪门算过卦。 他们的要求无一例外,都是想把自己家的风水变得更招財,让事业更顺利。 这还是他第一次碰到主动要把家里的招財局改掉的人。 於是齐大师忍不住询问:“哦?叶总,这是为什么呢?你要知道如果招財局一旦破了这话,后来就算恢復一样的家具格局,也不会再达到同样的效果了,” 齐大师说的没有错,在他们的玄学界,招財局是一种很特殊的风水格局。 要结合天时地利人和,一旦被破坏一次,后面变很难恢復,所以一旦形成招財局,大部分人都会尽力去维护,极少遇到要將招財局破坏掉。 听到齐大师的话,叶坤面露难色。 苏锦惜心想也许叶坤不知道招財局被破坏以后,不能再恢復。 可没想到,叶坤思考了一下之后,仿佛跟下定决心了一般:“齐大师,我明白了,但我还是要將这个招財局换掉。” 齐大师问叶坤想换成什么风水局? 苏锦惜和陈隱在一旁也有些好奇,他们也想知道叶坤到底想换成什么? 还有什么风水局比招財局更好? 叶坤犹豫了一下,最后看向齐大师,“齐大师,我想这栋宅子的风水换成镇鬼局。” 闻言,苏锦惜和陈隱都愣住了,齐大师也有惊讶。 镇鬼局? 这个风水局极为阴险,对付厉鬼和冤魂有奇效,可住在里面的人也会受到这个风水局的影响。 叶坤到底是为什么要將好端端的风水局改成镇鬼局? 想著,苏锦惜又確认了一遍。 明明这个房子里没有任何阴气,叶坤为什么要这么做? 突然,苏锦惜想到,叶坤这样做不会和那个邪物有关吧? 难道他將房子从招財局改成镇鬼局是为了对付那个邪物? 第52章 婴儿娃娃 齐大师忍不住询问叶坤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要把这幢宅子的格局变成镇鬼局?” 叶坤脸色凝重,似乎不愿意透露原因。 “齐大师,这个原因可以不说吗?不过您放心,只要您愿意帮我把风水改成镇鬼局,多少钱我都可以出。” 叶坤以为有钱就能够解决一切。 但是他不知道一栋房子的风水局根本就不可以隨便改。 一般使用风水局的都是一些凶宅,实在是阴到没有办法了才能够使用镇鬼局以阴制阴。 叶坤的房子没有看出任何的问题,也没有足够的阴气可以启动镇鬼局。 其他是摇了摇头:“叶总,如果您不告知我原因的话,就凭现在房子如今的格局很难將它改成正规矩。” 您还是要告诉我这栋房子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您为什么会想將宅子的风水改成镇鬼局?” 叶坤犹犹豫豫地开了口:“齐大师,也没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就是最近吧,总感觉在这个房子里面住得不是很舒服,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看著自己,所以我就觉得这个宅子是不是不乾净,想著弄一个镇鬼局会不会好一点。” 齐大师听到叶坤的话之后点了点头。 “既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觉得在这个房子里面住得不是很舒服的话,完全不需要改风水,我给你画几个符,你贴在门上就可以了。” 叶坤听到之后,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齐大师是真的吗?不需要改风水,只要在门上贴几个符就可以了?” 齐大师回答道:“是的,我给你画了几个平安符,你睡觉前將它贴在门上,不要撕下来,然后呢,在床边也放一个,基本上就能解决你说的问题了。” 叶坤连忙点头,“真是太感谢你了齐大师,您真是我的大恩人!” 苏锦惜心想,叶坤肯定也捨不得放弃自己的招財局,如听到齐大师说有別的方法可以解决,瞬间喜笑连连。 於是齐大师当著叶坤的面给他画了几个符。 叶坤如获至宝。 “谢谢齐大师,您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就在叶坤要送他们出去的时候,陈隱谎称自己要上厕所,独自一人去了厕所。 出来后,苏锦惜三人坐在车上,一脸疑惑。 苏锦惜:“你们有没有觉得,叶坤怪怪的?” 陈隱点头:“有。不是这人也太阴了,正常人谁知道镇鬼局那些鬼东西啊,连我们这些修炼玄学的人对这个名字都很陌生,他一上来就说要把自己的家里改成镇鬼局,这很诡异啊。” 苏锦惜也表示赞同。 而且刚刚齐大师问叶坤原因的时候,他支支吾吾了好久才愿意说。 苏锦惜不相信是这么简单的原因,他肯定撒谎了。 想到这里,陈隱询问齐大师:“师傅,你就这么轻易地把那个平安符给他了?我才不相信他是觉得家里有什么不乾净的,他肯定遇到了什么別的更可怕的东西。” 齐大师语气稳重:“没事的,那个平安符只能够抵挡得住简单的鬼魂,但是我想能让他如此慌张,连招財局都不要了的东西,肯定不是简单的鬼魂。” “等到那时候他发现这个平安符根本不能抵挡鬼魂,一定会主动地交代过来找我们把將实话说出来。” 苏锦惜不得不承认,薑还是老的辣。 突然,她想到刚刚陈隱独自去了厕所,於是询问道:“陈隱,你刚刚进入里面,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说到这里,陈隱皱起了眉头。 “有一点发现吧。我发现这个越宽的还真是一个风水迷,里面密密麻麻都摆满了一堆东西,全是什么符啊玄学道具。” “我感觉这个叶坤已经痴迷风水到一种程度了。而且你猜我看到什么了,我在里面还看到一个婴儿娃娃,当时给我进去都给我嚇一跳。” 苏锦惜听到陈隱的话不禁皱起了眉:“你说你刚刚看到什么了?你看到一个婴儿娃娃?” 陈隱答道:“是啊,那个婴儿娃娃,就摆在那个厕所的洗手台那里。我上完厕所洗手给我嚇一跳,我是真没想到还有人能在家里放一个那个玩意儿。” 苏锦惜听完之后,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於是她將之前叶夫人找自己寻找自己13多年的女儿和叶坤阻止自己找小念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还提到了小念的命格与叶坤相剋与以及今天下午在公园看到了叶夫人这件事情。 陈隱听到之后,一拍大腿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到现在才说呀?这证据不是很明显了吗?那这件事情肯定就跟叶坤有关。” “你想啊,叶坤这个人这么看重风水,结果自己老婆生了个孩子克自己,那他能留这个孩子吗?那他肯定得想办法把这个孩子给弄走了。” “说不定他为了让这个孩子不克自己还用了什么邪门秘术,现在时间长了孩子的怨魂回来报仇了。这男的也太可怕了,真是为了钱,不择一切手段。” 听到陈隱的话,苏锦惜突然想起当时自己曾经看到的覆盖命格的方式。 一种是將那人送去一个和自己命格完全不符合的地方生活,比如那人出身富贵,那便將他送去蛮荒之地生活十年以前,那么他自身的命格就可以完全被覆盖。 另一种是將那人活埋之后,当成神一样供拜,这样那人的鬼魂非神非鬼,处於两种形態之间,命格也难以再被算出来。 她之前以为叶坤最多只是將孩子送到另一个地方来掩盖孩子的命格。 现在经陈隱这么一说,她觉得叶坤真的有可能能把这个孩子活埋了。 因为第一个方式需要十年的时间,叶坤这么一个相信风水重利益的商人肯定不会採取这么低效率的方法。 那么第二个方式就是最快的,也是最符合叶坤需求的方式。 如果真的是第二个方式,將一个孩子活埋之后,像神一样方式供养。 那么,现在小念的鬼魂岂不是就是非人非神非鬼? 这样说来…… 苏锦惜的眼睛猛地睁大。 坏了! 第53章 小小的报復 陈隱见到苏锦惜的反应,不禁有些奇怪: “怎么了?” 苏锦惜解释道:“如果我们之前感受到的邪物是小念的话,情况会非常棘手。” 陈隱不懂,“能有什么棘手的,不就是一个小孩的怨灵罢了,我看还是我们之前高估了呢。” 齐大师却摇头。 “不是这样的。新生儿怀揣著对这个世界的希翼降临,如果中途被人故意杀害,会產生非常大的怨气。” 苏锦惜点头。 “是的,没错。” “更何况,叶坤有可能是將小念活埋,將它当成神一样祭拜,这样它既有神的属性,一般的符咒没办法镇压,它所携带的阴气又十分浓重。” “也就是说,小念的冤魂一旦成型,后果严重。” 齐大师点了点头。 陈隱一听,有些急了。 “那咋办啊!我们得找叶坤问清楚了,不然万一真是小念的怨灵,后果严重。” 苏锦惜嘆了一口气。 “我估计,从叶坤口中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他刚刚甚至不愿意告诉齐大师真相。我们现在去问,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陈隱皱眉,“那就任由事態发展吗?到时候那个邪物一旦成形,就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事了。” 苏锦惜看向叶宅,眼神沉重。 “刚刚齐大师给叶坤的符咒对付不了多久,我想不出两天,叶坤就会来联繫我们了。” “只要他愿意告诉我们真相,这个问题才能解决。” 陈隱的眉眼间隱隱有些担心,“希望他真的可以说实话吧,不然,谁都救不了他。” 苏锦惜眼中也有担心。 她不知道,现在叶夫人怎么样了。 她会不会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成为了一个邪物。 可苏锦惜又想到今天在公园的那一幕,有些奇怪。 叶夫人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走出叶家的別墅,齐大师称有事先走了。 陈隱开车送苏锦惜回家 不过中途陈隱需要商场买些东西,所以苏锦惜下车陪他去。 可没想到,两人刚跨进商场,就碰到了沈灵云和沈母。 沈灵云看到苏锦惜时也有惊讶。 她还以为苏锦惜这个乡巴佬离开了沈家的可怜兮兮地活著了,没想到,现在看起来她过得还不错。 沈灵云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打量著苏锦惜旁边的陈隱。 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她能看出来,苏锦惜旁边这个男生,不仅气质不凡,身上的衣服也不便宜,不知道是北城哪个家族的少爷。 她不明白,像苏锦惜这样的人,为什么身边总会出现这样的优质男人。 她觉得苏锦惜根本配不上他们。 不过即使沈灵云心里十分嫉妒,但是她还是笑著走上前和苏锦惜打招呼: “姐姐,你就是为了身边这个朋友离开沈家的吗?在你眼里,一个男人比沈家更重要是吗?” 陈隱听到沈灵云的话,有些懵了。 他扯了扯苏锦惜的衣袖说道:“这是你妹啊?” 苏锦惜摇了摇头。 她才不想承认沈灵云是她妹妹。 苏锦惜知道遇见沈灵云肯定没好事。 沈灵云在胡说八道什么? 那天不是沈明华让她滚出去的吗?现在怎么又成了她为了陈隱要搬出去的 沈灵云真会给她头上扣帽子。 苏锦惜刚准备懟回去,一旁的沈母也跟了上来。 “锦惜,你真的就这么搬出沈家,不要爸爸妈妈了吗?爸爸妈妈为你付出的也不少,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还是说,和灵云说的一样,你是因为吗身旁这个男生才要搬出沈家的?” 苏锦惜有些无奈。 別说她和陈隱是搬家之后才认识的,就算她是真的因为陈隱搬出来又如何呢? 毕竟她当初搬出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挽留她,现在倒是在她面前演戏了。 但可惜,苏锦惜不吃这套了。 “你们想说明什么?想说我不知廉耻,为了一个男人搬出沈家?” “你们別忘了,当初是沈明华先让我搬出沈家的,我只是做了他希望我做的事,不是吗?” “而且,从我爆出沈家那天开始,我和沈家、和沈家的人,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所以不要在我的面前教育我了。” 苏锦惜从来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只是她之前在沈家,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懒得和他们掰扯。 现在都搬出沈家了,她们还要在她面前刷存在感,苏锦惜当然也不想惯著她们。 沈灵云没想到向来软弱的苏锦惜竟然会这样懟她们,一时语塞。 而沈母听到苏锦惜的话,满眼不可置信,她语气悲伤:“锦惜,为什么你总是要这样浑身带刺的呢?这两天,妈妈也反思了自己,妈妈前两天对你的態度太差了,妈妈道歉。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 苏锦惜沉默。 现在来和她道歉,早干嘛去了? 她看向沈母,眼底一片冷漠:“沈夫人,我想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已经和沈家没有关係了。你现在只有一个女儿了,就是你面前的沈灵云。” 沈灵云听到苏锦惜的话,满意地勾起了唇。 毕竟这就是她最想听到的话。 自从苏锦惜回来以后,她背著这个“假千金”的头衔遭人议论。 所以,她一直都希望苏锦惜可以离开沈家,自己成为沈家名正言顺的真千金。 如今,沈灵云听到苏锦惜这么说,心里十分满意,可以沈母却反驳道:“你和灵云都是我的女儿,你一定要和灵云爭个高下吗?” 苏锦惜忍不住冷笑。 偏心成这样还说她们两个人都是她的女儿,也是真敢说。 当初沈灵云污衊她偷项炼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的態度。 不过,既然她这么说,苏锦惜便接著她的话说了下去:“既然我们都是你唯一的女儿,为什么把我污衊成小偷?你是觉得你的女儿一定要是一个小偷是吗?” 李妹一时语塞,最终只能回了一句,“锦惜,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计较了。” 苏锦惜觉得自己已经够不计较了,是他们太过分了,还要在她面前表演亲情。 於是苏锦惜没有再回沈母和沈灵云,直接和陈隱走了。 突然,她像想到什么一样,转身后一脚踹在墙上。 陈隱顿时瞪大了双眼。 可奇怪的是,苏锦惜看起来完全不痛。 反而是身后的沈灵云发出了闷哼。 陈隱忍不住询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第54章 熟人 苏锦惜看向陈隱,“这是疼痛转移。” 陈隱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疼痛转移,是什么意思?” 苏锦惜解释道: “就是像你现在看到的一样,我的疼痛会转移到沈灵云身上。” 陈隱瞪大了眼睛。 “这也太神奇了,那你岂不是无敌了。你的疼痛都转移到她身上了,那你岂不是以后都不会感受到痛了。” “话说那个女孩是谁啊?你亲妹妹吗?你们之间为什么都疼痛转移了。” 陈隱此刻心里有一百个问题。 突然,他看到旁边的餐厅,示意苏锦惜: “要不进去吃个饭吧?一边吃一边说。” 苏锦惜看著一脸八卦的陈隱,顿时有些沉默。 不过,她还是迈开脚走进了餐厅。 因为她今天一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这时候確实有些饿了。 餐厅,陈隱拿著菜单问苏锦惜。 “苏锦惜,你想吃什么啊?” 苏锦惜想了一下,回答道:“我都可以,你隨便点吧。” 可半个小时后,苏锦惜看著满满一桌子的菜愣住了。 她抬头看向陈隱,“我不是让你隨便点就好了。” 陈隱眼神躲闪,“嘿嘿,但是我看了菜单,感觉都想吃,所以一不小心点多了点。” 苏锦惜指著桌上的菜,“这是只多了一点吗?十几个菜,我们两个人吃啊?这哪里吃得完?” 陈隱不以为意,“吃不完就剩下呀,我们付了钱的,没事。” 可浪费粮食会有损功德的。 苏锦惜询问陈隱:“可是我们浪费这么多,你就不怕有损功德吗?” 陈隱露出奇怪的神情。 “什么?浪费粮食还会有有损功德?” 苏锦惜点头,“当然咯,你一个玄学师,你不直知道吗?” 陈隱摇头,一脸呆滯。 “我不造啊,我师傅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他连忙问道: “除了浪费粮食,还有什么行为会有损功德?” 苏锦惜掰著手指开始算。 “很多啊,比如乱丟垃圾,发脾气......这些行为都会有损功德的。” 陈隱瘫坐在椅子上,眼里满是绝望。 “不是吧,那这些年,我到底损失了多少功德!” “不行,从今天开始,我不能再因为这些小事损失我的功德了!” 说著,他看向面前这些菜。 “我一定要使劲吃,不能浪费!” 苏锦惜小声提醒道:“其实吃不完,也可以打包回家的。” 陈隱一拍脑袋:“对哦,吃不完可以打包,苏锦惜,你真聪明。” 苏锦惜忍不住低头和包里的小花蛐蛐: “这个陈隱,怎么看起来脑袋不太聪明的样子?” 小花偷笑:“要是他聪明,估计也不会相信你浪费粮食会有损功德的话,小道士,你还真的坏得很。” 苏锦惜忍不住笑了。 陈隱一边吃著,一边问苏锦惜: “苏锦惜,你和刚刚那个女孩是什么关係,你们之间的疼痛为什么会转移。” 苏锦惜如实回答: “我是沈家的女儿,十八年前,我被沈家的保姆调换了身份,她將自己的女儿调换成了沈家真千金,却將我丟在路边。” “刚刚你见到的那个女孩,就是十八年前和我互换身份的人。” 陈隱听到后,义愤填膺。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居然把自己的女儿留在別家享福,把別人的女儿丟了,这种人也不怕遭天谴!” 不过他又问苏锦惜。 “不过,你后面怎么有回到沈家的?你这一身的玄学功力又是怎么来的。” 苏锦惜继续说:“幸好当时我现在的师傅在路上看到了我,然后將我捡回了家,我这一身的功力都是他传授给我的。” 陈隱神情羡慕。 “你也太幸运了吧!被丟了居然直接被玄学大佬收养了,你都不知道,我为了能拜我现在师傅为师,不知道下了多少功夫。” 话音刚落,陈隱便自觉自己说错话了。 “抱歉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好像说错话了。” 苏锦惜摇头表示没关係。 毕竟陈隱说的也没错,虽然她被保姆丟掉了没错,但是却意外被师傅收养,捡回了一条命。 而且师傅这十几年来將他的本事倾囊相授,所以她才能这么厉害。 她確实觉得自己很幸运了。 不过,陈隱还是有些奇怪。 “不过,这样说来,你和刚刚的女孩没有血缘关係,你们之间也不存在什么血亲感应,所以为什么你们之间会疼痛转移呢?” 苏锦惜嘆了一口气。 “其实我也想知道,自从我被沈家人找回之后,我就发现了这点。” “而且更奇怪的是,沈灵云可以预知我的算命结果,每次我算命,她都能分毫不差地知道结果。” “而我的疼痛可以转移到她身上,也是我无意间发现的。” 闻言,陈隱摸著下巴思考。 “她居然还可以预知你的算命结果?所以,该不会,她用了什么秘术可以预知你的算命结果吧?然后这个疼痛转移就是后遗症?” 苏锦惜对陈隱这个猜测表示认同。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不仅可以预知我的算命结果,还可以將別人的厄运和灾难转移到我身上,我现在很怕这个梦成真。” 苏锦惜没有告知陈隱自己重生过的事。 虽然他们都是修炼玄学的,见过许多怪事。 但是重生这件事说出来,苏锦惜还是怕会嚇到陈隱。 而陈隱听到苏锦惜说的那个梦后,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你后面岂不是等於变成了一个靶子?所有人的厄运和痛苦都转移到了你身上,你要全部承受?” 苏锦惜想了一下,陈隱这个说法也没错。 上一世,她就像一个靶子一样默默承受著沈灵云转移到她身上的灾祸,痛不欲生。 不过这辈子,她不会再让沈灵云得逞了。 陈隱和苏锦惜结完帐后走出餐厅,没想到转眼碰到了一个熟人。 三人面面相覷。 第55章 难道…他喜欢苏锦惜 苏锦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傅宴修。 傅宴修看起来刚在这里聊完合作,正和客户从包间里面出来。 傅宴修似乎也看到了苏锦惜,看著她嘴角似笑非笑。 苏锦惜站在原地低著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打招呼。 就在苏锦惜纠结的时候,旁边陈隱直接高高举起了手。 “哥!你怎么在这里!” 苏锦惜瞪大了眼睛。 什么? 哥! 傅晏修居然是陈隱的哥哥? 苏锦惜还没惊讶中缓衝过来,傅晏修直接走到了他们面前。 陈隱笑嘻嘻地问:“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傅晏修的眼神扫过陈隱和苏锦惜肩与肩之间的距离,確认他们两个之间没有肢体接触,眼神似乎才放鬆下来。 傅晏修淡淡回答:“在附近谈生意。陈隱,你怎么回来了?” 言语间似乎有些烦烦嫌弃。 接著,傅晏修又看向苏锦惜,询问道:“小神仙,你怎么也在这里?” 苏锦惜还没回答,陈隱就撅起了嘴。 “哥,你见到我第一句话怎么就是这个啊,咱们这都多久没见了,你这说说的可真寒我的心。” 说著,陈隱將手放上傅晏修的肩。 而傅晏修默默將陈隱的手移开,眼神再次看向苏锦惜,眼里带著一起疑问。 苏锦惜被傅晏修的眼神看得有些压力,连忙回答道: “我陪陈隱来这边买的东西,顺便吃了个饭,没想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你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们是兄弟啊。” 傅晏修听完隱隱皱了皱眉。 吃饭? 这小神仙认识陈隱才多久,已经在一起单独吃饭了。 他认识她这么久,都没有在一起吃过饭。 见傅晏修一言不发,苏锦惜顿时有些紧张。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和傅晏修一点关係都没有。 但是被他这么一问,却有种出轨被抓的感觉。 傅晏修看向陈隱,说道:“我们不是亲兄弟,是表的。” 而心大的陈隱直接一把搂傅晏修的肩膀:“哎呀,哥,咱们是兄弟就行了,何必在意亲的表的,话说哥啊,你现在有女朋友没?要不要弟弟我给你介绍一个啊?省得傅爷爷天天说你24岁还没结婚……” 陈隱越说越兴奋,完全没有留意到一旁的傅晏修神情越来越冷漠。 最后,傅晏修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怎么?24岁很老吗?” 陈隱皱眉想了一下,“24岁不算老,但是確实也不算年轻了,我才十九岁,苏锦惜才十八岁……” 陈隱的嘴叭个没停…… 傅晏修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而陈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发现。 幸好苏锦惜及时注意到了傅晏修的表情,连忙说道:“谁说24岁老了,24岁一点都不老……我觉得24岁就是男人最好的年纪……” i人苏锦惜说出这句话也是用尽全力了。 傅晏修听到苏锦惜的话后,不自觉弯起了嘴角。 而陈隱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他连忙解释:“哥,我没有別的意思,我不是想说你老,我只是想说你和我们年纪差点有点多……不对,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苏锦惜眼睁睁地看著陈隱越描越黑,连忙上去拉他。 “好了好了,別说了,你这嘴……” 嘴角刚刚弯起的傅晏修,看到苏锦熙的手碰到彆扭隱的那一刻,又恢復了原样。 傅晏修看向陈隱:“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件事小姨知道吗?” 陈隱听到傅晏修的话,有些紧张地伸了伸脖子。 “微知道吧。” “她肯定知道我要回来的,只是没想到我回来得这么快。” 陈隱一番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傅晏修忍不住皱起了眉。 他就知道这个陈隱不靠谱,回来北城没和家里人说,现在估计也不敢回家,自己一个人偷摸著在外边住呢。 傅晏修语气警告:“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自己乖乖回家,另一个是我將你抓回家。陈隱,你胆子真是不小,敢一个人偷偷回来。” 陈隱没想到傅晏修完全不站在自己这一边,连忙求饶道:“哥,你就帮帮我吧,我真的不想回那个鬼地方啊!” 苏锦惜没搞懂他们两兄弟说的什么意思。 听傅晏修的意思,陈隱是从一个地方偷偷跑回来的,而且他家里人都不知道。 苏锦惜忍不住摇头。 陈隱走也不和家里说一声,家里人找不到他该有多著急。 这个陈隱还真是不太靠谱,我行我素。 陈隱还在哀求傅晏修,“哥,我再也不敢了。你就看在我只和你说了真话的份上不要把我送回家,我在这里再呆一段时间就回去了。” 傅晏修却丝毫不为陈隱所动:“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找你都快找疯了,你倒好,自己回来北城,在她眼皮底下逍遥快活,看著自己亲妈找自己。陈隱,你可真行。” 陈隱一听,彻底绝望了,他知道傅晏修今晚不会再放过自己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懊悔,为什么刚刚自己要叫傅晏修,要是不叫他就好了。 他还以为傅晏修会看在表兄弟的情分上帮他隱瞒了。 看来还是他天真了,他这个克己復礼的老顽固表哥怎么会对他往开一面。 想到这里,陈隱简直想哭:我也太笨了吧! 傅晏修冷冷道:“今天今天小姨还让我帮忙一起找你呢,现在看来也不用找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去让小姨收拾你。” 但是话音刚落,傅晏修看著旁边的苏锦惜,他沉默了一会儿。 “算了,我帮你送苏小姐回去,毕竟她一个女孩子不方便。” “至於你,我会让司机送你回陈家的,你给我老实点。” 说著,傅晏修打电话叫了司机过来送陈隱回去。自己则是走到苏锦惜的面前,“小神仙,走吧,我送你回去。” 本来还在为自己哀悼的陈隱,听到了傅晏修温柔的语气之后,一脸八卦地看向背对著自己並列而走的傅晏修和苏锦惜。 他的眼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 “我哥啥时候对女生这么温柔过啊?” “难道……他喜欢苏锦惜?” 第56章 他们是邻居?! 想到这里陈隱的眼神变得兴奋起来。 这个时候,他也不为自己感到难过了,也不后悔自己刚刚叫了傅晏修。 相反他还十分庆幸,刚刚自己叫住了傅晏修,要不然他哪能看到自己那个生人勿近的表哥,还有这样温柔似水的一面。 他越想越兴奋。 这可是一个大新闻。 要知道傅晏修在他们家族,可是出了名的冰山扑克,无论面对谁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那时候陈隱甚至还怀疑他这个表哥是不是gay,要不然他长得这么帅,家里还这么有钱,怎么这么多年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找呢? 这个想法几乎在陈隱的心中根深蒂固,他本以为自己的表哥会在突然往傅家领回来一个男老婆。 直到他刚刚傅晏修看向苏锦惜的眼神。 这么说吧。 这么多年,傅晏修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他。 以陈隱多年的恋爱经歷来说,傅晏修绝对对苏锦惜有好感。 想到这里,陈隱笑了。 毕竟这样的话,他今天不用挨打的理由有了! 想到这里,陈隱回到陈家的时候,昂首挺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陈夫人看到陈隱这幅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陈隱,你居然还这副样子回来?我看你真是皮痒了,偷偷逃走不和我们说,回到北城也不告诉我们。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们找你找得有多辛苦!” 说著,陈夫人拿起了一旁的鞭子。 “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什么叫不见棺材不落泪,陈隱,你看我打不死你。” 陈隱看到自己老妈来真的,一时也有些慌了。 “妈,你听我解释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不是刚回到北辰,想自己玩两天,所以没有来得及跟你说吗?就算表哥不找我回来,我自己会回来的。” 陈夫人冷笑:“自己也会回来?你骗鬼呢,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要是验修没有看到你,你自己说不定还在外面鬼混多久呢!” 陈隱打小就是一个厚脸皮的主儿。 “妈,您看看您这话说的,那我是你儿子,那我肯定想你呀,怎么可能一直在外面。妈,我想死了。” 陈夫人虽然生气,但是听见陈隱这么说,心情也愉快了几分,“你小子。不过是死罪可逃,活罪难免,你今天给我在外面跪够两个小时。” 见状,陈隱拿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 “哎呀,妈,我跟你说,我不回来也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我发现了晏修表哥的秘密。” 闻言,陈夫人皱眉:“秘密?你你表哥每天忙公司忙著谈生意,哪有什么秘密。” 陈隱神秘地笑了一下,凑到陈夫人耳边说。 “我发现啊!晏修表格有喜欢的点人!” 陈夫人听到后,眼睛猛然睁大,面露惊喜。 “陈隱,你说的是真的,你晏修表哥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陈颖肯定点头,“那可不,我亲眼看到的你都不知道吗?当时表哥看那个女生的眼神可温柔了,我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表哥有这么温柔的表情。” 陈夫人清楚陈隱的性格,知道他不会拿这些事情乱说。 她连忙走到祖宗牌位前说道:“真是真是祖宗保佑啊,我们晏修终於有喜欢的女生了。” 陈隱看到妈妈这样的举动有些不解,“妈不就是表哥有一个喜欢的人吗?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陈夫人看了陈隱一眼皱眉道: “你懂什么,你晏修表哥的爸爸妈妈去世的早,她妈妈临死前將她託付给我,让我一定要帮晏修处理好终身大事,可是这么多年了,你哥身边认识连个母蚊子都没有,我可愁得要死。” “这两年,我都不知道给他介绍多少个了,可他认识没一个看得上的,还让我別给他介绍了。” “我每天都在想这可怎么办?我万一没有处理好晏修的终身大事,等我老了死了,我怎么去面对我那个姐姐?” “现在终於好了,晏修有喜欢的女生了,我也不必这么担心了。” 说完,陈夫人讚嘆地看著陈隱。 “看你给妈妈带来这么好一个消息的份上,妈妈今天就罚你了。” 说著陈夫人从怀里掏出一张卡递给陈莹。 “对了,这是给你的奖励里面有一千万,你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陈隱陈颖接过银行卡卡,眼睛发亮。 虽然他们成家也是富二代,但是从小妈妈对他零花钱都管得很紧,从不给他挥霍的机会。 没想到这次只是因为告诉妈妈晏修表哥有喜欢的人了,她就给了自己这么大一笔钱。 想到这里,他下定决心,以后他一定要时刻注意著研修表哥和苏锦惜的事情,有什么情况就及时向自己老妈报导,说不定还能挣到更多的钱。 他不禁摇头,苏锦惜真是他的福星。 遇到他之后,不仅之前觉得很艰难的玄学问题逐渐有了答案,现在还得了这么大一笔钱,他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討好苏锦惜。 而此时,在另一边,傅晏修正载著苏锦惜回家。 看看到傅宴修又开回了以前回沈家的路,苏锦惜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跟傅晏修说过自己已经搬离沈家的事。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这条路是回沈家,我前两天已经搬离沈家了。” 傅晏修闻言有些惊讶,“你已经离开沈家了,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苏锦惜回道:“我现在住在之前张总送我的玫瑰花园的房子里。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苏锦惜有些懊悔,为什么一开始没有跟傅宴修说,现在赴宴修还得开回去。 没有想到傅宴修听到苏锦惜的话后,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没事,不麻烦,顺路。” 苏锦惜还觉得有一些奇怪,回沈家和回玫瑰花园的路是相反的,这么怎么会顺路? 可她到了之后,发现傅晏修说的居然真的没有错。 因为当苏锦惜下车之后,傅晏修跟著下车,並走向了她旁边的那一栋別墅。 他们……是邻居?! 第57章 大怨咒 苏锦惜有些惊讶。 “傅爷,你也住在这里?” 傅晏修点头,“是的,今天刚搬过来,没想到我们成了邻居,太巧了。” 苏锦惜看了一眼旁边的別墅。 確实很巧。 玫瑰花园的別墅入住率不高,当时张总让她来看房的时候,她还特地选择了比较偏僻的一处位置。 没想到,就这么巧挑在了傅晏修的隔壁。 苏锦惜对傅晏修说:“那今天谢谢傅爷了,我先回去了。以后有空常串门。” 身为i人的苏锦惜,说完那句话已经用光了所有力气。 傅晏修闻言则是笑了笑,“好啊。” 隨后,他看著苏锦惜打开门进家。 而他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张总?” 电话那头的张总听见傅晏修的声音够愣了一下,隨后看了一眼备註確实是傅晏修之后瞪大了眼睛。 他声音諂媚:“傅爷,您找我什么事?” 傅晏修问:“你送给苏小姐那套別墅旁边的那套別墅我要了,明天我会派人到你的公司付款。” 张裕和没想到傅晏修半夜找自己就是为了买房子。 他不確定地再次询问:“傅爷,就这件事?您还有別的事吗?” 傅晏修声音懒懒:“嗯,就这件事,其他没了。” 张裕和连忙应道:“好叻好叻,我明天就让人给您办过户。” 傅晏修应了一声“好”后隨即把电话掛了。 而张裕和掛了电话之后,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他老婆黄丽叫他:“你咋了?见鬼了?” 张裕和点头,“嗯……是有点。” 黄丽听到后,顿时有些害怕,“今天中元节,你別乱说话。” 张裕和挠挠头,心想:难道今天傅爷被鬼上身了? 而被別人臆想是不是鬼上身的傅晏修此时正看著苏锦惜房间亮著的灯,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以后就是邻居了,小神仙。” 全然不觉自己已经掉进陷阱的苏锦惜正在房间里算卦。 她將小念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开始算她的怨魂还有多久成型。 可没想到结果出来,却嚇了她一跳。 上面显示,小念的怨魂將在明天成型。 同时,苏锦惜翻阅大量古籍之后,终於找到了有关这种情况的资料。 “周岁之婴,死於非命,以神拜之,称之为“咒”,一年一咒,一十八年以成大怨咒。” 小念这种情况,称之为“咒。” 而“咒”每过一周年都会增强一次,直到18年过后,会成为大怨咒。 也就是说,在明天,小念的生日当天,她会彻底成形,成为大怨咒。 书上对大怨咒的记载不多,因为古往今来,这种情况非常少。 不过可以知道的是,大怨咒的力量非常恐怖,足以为害一方。 苏锦惜嘆了一口气。 她知道情况会有点坏,但是没想道情况真的这么坏。 如果明天他们不能及时制止大怨咒成型,后果將不堪设想。 但是现在面临著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叶坤不愿意把当年的事情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们。 大怨咒是果,当年的事情是因。 在玄学之中,只有知道因才能將果解决掉。 第二个问题是,虽然大怨咒没有彻底成形,但是经过17次的加量,它现在的力量也已经非常强大。 而苏锦惜的玄学功力只有从前的3成左右,苏锦惜不知道她和陈隱、齐大师合力能不能將它收服。 苏锦惜忧心忡忡,想到这里她对叶坤也是有点沉默,为了能走运挣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害。 甚至,不计一切后果。 要是明天,大怨咒成型,不仅叶坤一家的命会没有,连他们的邻居也会遭殃。 叶坤真是不把別人的命放在眼里。 苏锦惜算完洗澡出来,已经是晚上12点了。 她今天累了一天,便直接躺在了床上。 睡前她还在想著齐大师说的话,他说明天叶坤一定会开找他们將事情说清楚的。 苏锦惜嘆了一口气。 希望叶坤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和他们说实话,不然事情会变得很棘手。 第二天,苏锦惜醒来之后,按照约定去了齐大师的家里。 齐大师的家里不是什么豪宅,就是一处普普通通的房子,里面摆满了玄学书籍和各种法具。 齐大师见苏锦惜到了之后,连忙邀请她坐下,“苏小姐您来了,阿隱还没来,还得麻烦您等下。” 苏锦惜想到昨天陈隱被傅晏修赶回家的场景,心想陈隱昨天回家之后说不定被狠狠教训到了深夜,今天起不来也是正常。 於是苏锦惜点头道:“没事,我等等他。” 齐大师坐在另一边嘆息道:“不过,叶坤到今天还没有联繫我,我想,他应该不准备和我们说实话了。” 苏锦惜听到后,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个叶坤,还真是软硬不吃,固执己见。 突然,苏锦惜像想到怎么一样,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份资料。 “对了,齐大师,这是我昨天回去收集的有关这次邪物得资料。” 齐大师接过资料,开始翻阅。 大约10分钟,齐大师已经所有资料全部翻阅完,他眉头紧皱。 苏锦惜见他这样,连忙询问:“齐大师,你这样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吗?” 齐大师点头,“原来这种邪物称之为大怨咒,我年轻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次。” 苏锦惜闻言,连忙追问:“齐大师,这种邪物极少出现,您竟然遇到过?” 齐大师回答: “是啊,这种情况非常少见,我这辈子也只是遇见过那么一次。” “是在我即將出师那一年,师傅听说旁边的村庄有一个邪物。他便带著我前往收服,一方面,他想为民除害。另一方面,他也想检测我的能力,想看看我有没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出示。” “最初的时候,我们以为就是一个简单的邪物。可后来,无论我们用什么办法都不能消灭它,反而师傅还被它大伤。” “而我当时修为尚浅,面对它可以说手无缚鸡之力。幸好当时一位高人路过,用了半辈子玄学功力终於消除了那个邪物。” “我当时本想请他救救我师傅,可他看了看我师傅的伤势之后摇了摇头,他说我的师傅已经被那只大怨咒伤了,根基绝无恢復的可能,只能等死。” 齐大师一边说,一边露出痛苦的神情。 “怪不得,这次那个邪物给我的感觉如此熟悉,原来是大怨咒。” 此时,陈隱正巧进问,听到“大怨咒”三个字后猛然瞪大了眼睛。 “大怨咒?!” 第58章 真相 陈隱衝到齐大师面前,询问道: “师傅,你刚刚和苏锦惜是在討论大怨咒吗?” 齐大师点了点头,嘆息道:“是的,看著这將是一场恶战。” 而苏锦惜看著陈隱一脸兴奋的样子有些奇怪: “怎么?你有办法对付大怨咒?” 陈隱面对苏锦惜的问题,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嘿嘿……没有,我就是听说这个东西很厉害,有点好奇。” 听到陈隱的话,苏锦惜有点沉默。 她就知道她不应该对陈隱有什么期待。 苏锦惜对陈隱说道:“大怨咒一旦成型非常恐怖,就算是玄学师,被它伤到,也只能等死。” 陈隱瞪大了眼睛,“什么?这么严重!” 苏锦惜点了点头。 “而且,目前来看,我们之前发现的那个邪物今晚即將成型变成大元咒。” 陈隱闻言,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 “你……你说什么?” “那个邪物今晚会变成大怨咒,那我们……岂不是……” 虽然陈隱没有將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是苏锦惜和齐大师都知道他的意思。 苏锦惜安慰道: “也不用这么悲观,毕竟它现在还没有成型,要在晚上12点之后才会成型。” “虽然它现在力量也很强大,但是咒和大怨咒之间的力量不是一个量级的,我们要是能赶在它成型之前收復他,胜算还是很大的。” 陈隱点头:“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但是问题是,我们怎么才能在它成为大怨咒之前阻止它呢?” 苏锦惜回答:“需要叶坤和我们说实话,我们必须要知道当年这件事的具体情况。” 可现在叶坤什么不愿意说。 苏锦惜没办法了,她站起来说:“我门必须再去一次叶家。” 可没想到,齐大师带著他们到了叶家之后,却被告知叶坤现在不在家。 苏锦惜皱眉,她才不行叶坤不在家。 她想,也许叶坤早就猜到她会来,所以提前找到了理由。 苏锦惜觉得很奇怪,叶坤知道这么多玄门秘术,难道他不知道大怨咒成型以后的危害吗? 苏锦惜突然想到了当时傅老爷子身边的曾叔,他就是把换命术当成了换財术。 所以,叶坤有可能这么多不知道这件事会產生多么恐怖的后果。 想到这里,苏锦惜不由得骂了一句:这个叶坤真是个蠢货。 陈隱问苏锦惜:“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苏锦惜嘆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感觉一切都在往最坏的方向发展,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今晚只能靠著我们三个的玄学功力硬扛了。” 陈隱和齐大师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样凶多吉少。 但是作为玄学师,守护一方安寧是他们的义务与责任。 不过,就在他们准备离去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了苏锦惜。 “苏小姐,苏小姐!” 苏锦惜回头,居然叶家门口旁边的小道上发现了叶夫人。 不过这时候的她,头髮枯槁,神情憔悴,不像苏锦惜第一次见她那样光彩夺目。 苏锦惜见她招手让自己过去,便走到了叶夫人旁边。 叶夫人抓住苏锦惜的手,疯狂哀求:“苏小姐,求求你带我走吧,我不要在这个鬼地方了,求求你了!” 苏锦惜不知道叶夫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当务之急,就是带她离开这里。 於是苏锦惜点头,將叶夫人带上了车。 在车上的时候,叶夫人的精神状態看起来很不稳定,她一直看著车窗外喃喃自语。 “小念,小念,不要怪妈妈好不好?” “妈妈不是故意的!” “念念,你回来好不好?” 可下一秒,她又像发疯了一样大喊:“”念念,你不要过来!” 苏锦惜见叶夫人这个样子,知道她肯定受到了什么刺激,而这个刺激肯定与那个邪物有关。 不过,叶坤与叶夫人一起相处在一个屋檐下,为什么叶夫人被嚇成这个样子,叶坤就跟没事人一样。 还是说叶坤也已经被嚇到神志不清了,而他寧愿那样也不愿意告诉眾人原因。 不固定当务之急还是先將叶夫人带回齐大师的家,让她冷静下来,慢慢地將事情梳理清楚。 於是苏锦惜將叶夫人带回了自己家,找了衣服让她洗头洗澡。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叶夫人神清气爽地从浴室出来,心情看起来平復了许多。 她向苏锦惜道谢:“苏小姐今天真是谢谢您了。” 苏锦惜询问道:“叶夫人,你是不是经歷了什么事?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这几天都看到了什么?” 听到苏锦惜的话,叶夫人神情开始犹豫起来,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苏锦惜实话。 见状,陈隱直接说道:“叶夫人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已经知道你们家这个邪物是什么。但是这个邪物非常棘手,如果你们不告诉我们实话,我们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反正在这个房子面住的人是你们,我们也只是出於好心想帮你们解决问题,如果你们事事隱瞒,那我们只能由你们自生自灭。” “你们选择的后果你们自己承担,只要到时候別来找我们就行。” 叶夫人听到陈隱的话,神情纠结不已。 她抬头看向苏锦惜:“苏小姐,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能將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吧。” 苏锦惜点头。 隨后叶夫人便开始了她的讲述。 “从前我一直都以为小念的失踪是一个意外,甚至我还一直幻想著最后小念可以活著回来。” “可后来我发现,小念的失踪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的有意亦而为之。” 听到这里,苏锦锦看向她:“是你老公?” 叶夫人闻言,看向苏锦惜,一开始似乎有些奇怪她是怎么知道的,但隨即又嘆了口气: “也是,我老公行为这么古怪,又这么信风水,你们肯定早就怀疑他了。” “我是真的没想到,他可以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苏锦惜等人开始倾听这个他们好奇已久的真相…… 第59章 奇怪的风水师 叶夫人是在18岁那年遇见叶坤的。 那时候叶坤也不过也是一个24岁的毛头小子,兜里掏不出几个子儿。 不过那时候的叶坤心比天高,总觉得自己之后出人头地。 他胆子大,愿意吃苦,所以叶夫人也相信他,相信他总能闯出自己的一番事业。 在叶夫人22岁那年,她大学毕业,而叶坤也经过几年的拼搏事业颇有起色,在北城买了车子,后来又买了房子,甚至叶坤还攒够了足够的资金开了一家自己的公司。 大家不再管他叫“那小子”,而是尊尊敬敬地称他一声“叶总。” 叶夫人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出现了嚮往怀念的神情。 看来她真的很怀念当初年轻时,和叶坤一起打拼的日子。 不过苏锦惜注意到一个点。 因为叶夫人18岁的时候,叶坤也才24岁,说明他们两个年纪相差是不大的。 是为什么叶坤现在看起来已经非常苍老,和叶夫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年纪的人。 苏锦惜提出提出这个问题之后,叶夫人愣了一下,最后嘆了一口气说:“苏小姐,您真是机智聪慧,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你。” 苏锦惜心想:果然如此,叶坤现在这种情况是非正常衰老,按照他这么迷信风水的性格,他的衰老,可能与玄学有关。 叶夫人说道: “我毕业和他结婚之后便和他一起创业,一开始我们的还算顺利,生意越做越大。” “但是你们也知道的在商场上一个人太过顺利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们的公司扩展到一定规模之后不少同行关注到我们,心生嫉妒。” “有一次我们拿到业內一笔大订单,客户要求我们在三个月之內交货,当时叶坤为了这件事情焦头烂额,这三个月內都没有休息好,终於在客户的截止日期的,前两天將所有的產品全部完成。” “可没有想到我们的同行,因为嫉妒我们,当时直接一把货烧了我们的產品。” “这意味著我们不仅不能够按时交付,还有可能会因此欠上一大笔赔偿金。” “但是我恰好怀孕叶宽,他不想让我担心,於是一个人找了各种办法將事情处理好,但是我们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做好东西,怎么可能在区区几天就能完成呢?” “当时他一个大男人不顾自己脸皮,几乎去求了所有能求的人,但没有一个人能帮我们,因为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困难了,最后没有办法,他听到一个曾经合作过的老板说他认识一位风水师,能解决所有问题。” “於是叶坤便抱著最后一丝希望,去找了那位风水师,叶坤本来准备了几十万请那位风水师帮忙。但是没想到那位风水师他根本不要钱,他说他可以帮叶坤的忙,但是后果就是叶坤会比他现在看起来衰老20岁。” “当时叶坤因为那件事情急得焦头烂额,外贸对於他而言根本不重要他一听那位风水是可以替他解决问题,而且也不算什么特別过分的要求,於是他便答应了那位风水师。” “一时一开始叶坤並不抱希望他觉得那位风水师深深叨叨的说话也不太靠谱,但是没想到第二天一起叶坤一起床便看到自己的容貌衰老了许多。而这时候,客户打电话告诉我们,他们那边的工厂出现问题,所以我们的產品不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內交付,然后还赔给了我们大笔赔偿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当时叶坤欣喜若狂,他没有想到那个风水师竟然真的有用……” 叶夫人的话戛然而止,但是苏锦惜。已经猜到了后面的事儿。 她询问道:“所以后来叶坤变得非常迷恋风水,他觉得风水可以给自己事业上的助力。所以后来小出生之后,他发现小念的八字和自己相剋,所以他选择丟弃了,想念是吗?” 叶夫人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 “苏小姐,您说对了,但是又不完全对。” “从那之后,叶坤变得非常迷恋风水。特別是上一次那个风水师帮了他大忙之后,他经常去找那个风水师。” “让那个风水师帮他看房子的风水,大大小小的事都要让那个风水师来为自己做决定。” “可我却觉得那个风水师非常邪门,很不对劲,你们想一般人来说,帮別人看风水,要么要钱,要么要功德。可叶坤第一次去找他,他要的却是让叶坤容貌衰老,这也太邪门了。” 苏锦惜低头沉思。 叶夫人说的確確实有道理,因为他们玄学师帮人算卦,大部分会通过钱来了却两人之间的因果。 那个风水师他並不要钱,他要的却是叶坤的容貌衰老,这確实很不对劲。 叶夫人继续说: “所以我后面时常劝越坑,不要太相信那个风水师,毕竟他现在变成那个样子都是因为那个风水师。” “可他並不听我的话,他觉得上一次那个风水师帮他解决了一个这么大的问题,他只是变丑了一点,他觉得很值得。” “我觉得他逐渐走火入魔,而他也觉得我不够相信他也是后来的日子里,我们渐行渐远。” “不过说来也奇怪,那个风水师真的是有点东西,自从叶坤经常让他帮自己做决定之后,叶坤的生意確实越来越顺利,可以说是顺利到让別人觉得邪门的地步。短短一年,他的公司规模又扩大了10倍,我们也换到了现在这个房子,而我们现在这个房子也是当时那个风水师精心打造的。” “额,我们换来这个房子后不久我怀孕了。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转折点,自从我怀孕之后,我和叶坤的关係缓和了许多。我不喜欢他找那个风水师,所以他也渐渐和那个风水师没有了来往。” 苏锦惜点头,“那叶夫人,小念这件事情和那个风水师有没有关係呢?” 听到苏锦惜的话,叶夫人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悲伤。 “我本来以为没有关係的,我以为那只是一个意外,直到前几天我意外听见……” 第60章 线索 接著,叶夫人向他们诉说了自己被叶坤隱瞒了十八年的真相。 “本来我怀孕之后,叶坤已经很少再去找那位风水师询问问题,因为他顾及我的感受,怕我因为这件事情生气对孩子不好。” “我也觉得他恢復了以前的样子,心中的芥蒂少了许多。” “可没想到,就在孩子出生的前一个月,叶坤的公司又出现了问题。” “但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之前叶坤的公司出问题,是因为別人嫉妒他,对他的公司做手脚,但这一次是叶坤自己的问题,他为了能挣更多的钱,没有控制好產品的品控。” “因此不少客户用了產品之后都出现了不同的副作用反应,我当初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我劝说叶坤好好处理这件事情给来投诉的客户做好售后。” “可叶坤却反驳我,如果他这一次给那些客户做的售后,岂不是就是直接承认自家產品不行,他绝对不可能这样子做的。” “我当时本还想说些什么,可他却说公司的事情不需要我处理,他自会处理好的。” “我当时也不想跟他吵架,於是便同意了。三天之后,那些客户都莫名其妙地撤掉了投诉。” “我本以为他是去好好处理那件事了,但如今想来他当时应该又去找了那个风水师。” “一个月之后,我生下了小念,叶坤十分开心,因为他是一个孤儿,从小无父无母,因此有一个孩子对他来说意义重大。小念出生的那一天,他发誓自己一定会好好挣钱养小念。” “在小念的一年间,叶坤对小念非常好,每一件事情都亲力亲为,是很多人眼中的好爸爸。当然,当初的我也以为他是一个好爸爸。” “所以想念出师之后,我怀疑过很多人,但是唯独没有怀疑过叶坤,我从来都没有质疑过他对小念的爱……” 听到这里,眾人已经明白了,他们之前猜的没有错,小念的失踪就是和叶坤有关,甚至有可能就是叶坤乾的。 这时候叶夫人的情绪已经有一些失控,她止不住的流眼泪。 “我没想到啊,我真的是没有想到……” “明明当初小念失踪的时候,他哭得比谁都惨,看起来比谁都难过……” “明明他自己还花了很多时间精力去找小念,他看起来这么难过……可是我真的没想到。” 眾人神情复杂,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安慰叶夫人。 因为这种事情处在谁身上都有些很难面对。 苏锦惜只能轻轻拍打叶夫人的背影以示安慰,让她的情绪慢慢缓衝过来。 叶夫人哭了大概20分钟,终於慢慢平静下来,开始继续说: “那天,我去找完苏小姐回到叶家。就在我回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叶坤在打电话。” “他当时的语气十分不耐烦,內容大概是说那个人明明承诺他只要小念死了,他的事业就会顺风顺水,为什么现在他反而越来越不顺利。” “甚至他还说,可不可以再重新生下一个小孩,再布一次当年的阵法,是不是他现在的生意就会有好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到后面,他甚至开始勃然大怒,说那个人是个骗子,害他没了孩子。” “不过后来他渐渐没了声音,而我清楚地听到电话那人说的话,他说:叶坤,你可真是个狠人啊,活埋了自己一个孩子还不够,还要再活埋一个。” …… 叶夫人说完之后,又开始泣不成声。 苏锦惜和陈隱对视了一眼,看来他们推测的没有错,叶坤当初就是把小念活埋了,用神的方式祭拜,这样小念的命格便不再与叶坤的命格相剋,反而还能让叶坤的人生越来越顺。 至於后果,也很明显,如今小念的怨魂即將成为大怨咒,到时候他第一个要报仇的人就是叶坤。 不过,这些事情苏锦惜已经猜到了,他们要知道的是別的事儿。 “叶夫人,那你知不知道当初叶坤將小念活埋在哪里?” 叶夫人摇头。 “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当初我听到叶坤打完电话之后便立刻衝进了房间质问他,我问他把小念到底埋在哪里了?” “可他转眼就给了我一巴掌,说他不可能告诉我的。並且他还让我聪明一点,如果不是当初他活埋了小念,小念迟早將他克得一无所有。他让我应该感激他,因为是他,我才能过上吃喝不愁的生活。” “可我不愿意,我一直在逼问他小念到底在哪里?於是他最后让人將我囚禁了起来,让我不要再妄想打听小念的事儿,那天那个电话也是他逼著我打的,他让我跟你说,不要再找小念了。” 听到这里,苏锦惜终於明白了,那天叶夫人回去之后为什么態度会转变得这么快。 原来是叶坤逼她的。 可是如果他们现在要阻止大怨咒成型的话,一定要知道小念到底埋在哪里? 突然,苏锦惜突然想起一件事。 “叶夫人,昨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公园?” 叶夫人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昨天苏锦惜竟然看到她了。 她解释道: “叶坤將我囚禁以后他就出去了,於是我偷偷解开了绳子。开始在房间里面寻找线索,我在房间里面看到有一个纸条写著那个公园的名字,我想也许这个地方和小念的死有关,於是我便偷逃了出去,想去查看一下有没有线索。” “可没想到,叶坤很快就发现了我逃出去的事。他立刻派人来抓我,也许昨天你看到都是我的时候,我正在被叶坤的手下追赶。” 苏锦惜问:“叶夫人,那天你有找到什么线索有关的吗?” 叶夫人摇头。 “我什么都没有找到,那天实在是太赶了。我去到公园门口被叶坤的下属找了过来。不久我就被叶坤的下属带回了家。” “可是今天,叶坤看起来很怪,他將我的绳子解开了,让我有多远走多远,就在叶家只能等死……” 闻言,苏锦惜等人面面相覷。 看来,叶坤是准备等死了。 而这,是最坏的结果…… 说明他寧愿死,也不愿意告诉其他人小念到底埋在哪里…… 第61章 阴植 陈隱闻言不禁有些奇怪。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寧愿自己做著等死也不愿意告诉我我们小念的下落?” “他连死都不怕?他到底在担忧什么?” 陈隱的话让眾人一时沉默。 是的。 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叶坤寧愿死也不愿意告诉他们小念的下落。 苏锦惜眉头紧皱。 她想,叶坤一生胆大敢拼,几乎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而他又极其地爱財,相信玄学。 这种人,应该很惜命才是。 能让他这么做的理由,要么是这个真相比他的命还要重要,要么就是他可以得到更大的利益。 可是,他们都对叶坤了解不多。 想到这里,苏锦惜看向叶夫人: “叶夫人在你平时和叶坤的相处中,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叶夫人听到苏锦惜的话后,思考一番。 “从前我和叶坤的关係在他沉迷风水之后渐行渐远后来想念出生之后,我们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些日子,叶坤对我还算是不错。” “特別是在想念时候,叶坤非常体谅我的心情,所以他对我非常好,基本上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我了。” “在后来一段时间里面,我们又做了一段时间的恩爱夫妻,不过后面我发现他做生意或者作弊的事情都会再去求风水,甚至越来越变態,於是我跟他的关係只能说不咸不淡。” “如果非要说奇怪的话,那就是叶坤每周一的上午都要雷打不动的去一个寺庙祭拜。” 听到叶夫人的话,苏锦惜有一些激动。 “他每个星期一都要去一个寺庙祭拜是一个什么样的寺庙?你去过吗?它在哪里?” 叶夫人有些艰难地回忆。 “我去过的在想念失踪后的第五年,我们当时发现了想念的消息,但后来发现是假消息之后,我非常难过,在家里哭了三天,后来叶坤於心不忍,说有一个寺庙特別灵,要带我去拜一拜,於是他就带我去了那个寺庙。” “那个寺庙有一点奇怪,因为他看起来像是刚装修没多久的,名字叫做夙愿寺。那个地方,我记得他就在城外凤岭山的山腰。” 苏锦惜听得越发激动。 因为要改变一个婴儿的命格,必须要在他伺候以生的方式来祭拜,最后必须將他安葬在寺庙,也就是说想念很有可能,就在那个所谓的夙愿寺。 叶夫人看到苏锦惜的眼神,有些奇怪。 “苏小姐怎么了!这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信息吗?” 苏锦惜点头。 “是的,这是很重的信息,说不定小念现在就在夙愿寺。” 叶夫人听到苏锦惜的话后,激动一下子站了起来。 “真的吗?苏小姐,难道小念真的在夙愿寺?” 虽然苏锦惜现在还没有百分百把握,但是他们现在就像一群无头苍蝇,只能抓住现在这个唯一的线索。 “没错。想念那个可能现在就在寺院寺,我们现在过去看看情况,如果不在的话,我们再想一想別的线索。” 苏锦惜说完,陈隱就拿上了自己的车钥匙。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走吧。” 叶夫人见他们全都已经起身准备全网夙愿寺自己的,赶紧起身跟在他们后面。 苏锦惜有些惊讶。 “叶夫人现在想念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念,他现在是冤魂,而且能力非常强大,你真的要跟著我们去吗?这可能会很危险。” 可是叶夫人却摇摇头,“没关係,我並不在意这些,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想看看我的想念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也就当是了却我多年的一个愿望。” 看到叶夫人固执的样子,苏锦惜知道自己可能很难劝说他改变主意。 於是塔只能说道:“叶夫人那你就跟著我们吧,不过你要记住一定要时刻跟著我的身后,如果有危险,隨时叫我。” 叶夫人赶紧答道:“放心苏小姐,我我一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苏锦惜点头,隨后带著叶夫人坐上了陈隱的车。 叶夫人说那个夙愿寺是在城外的凤灵山的山腰上,她有些疑惑,因为一般的寺庙都不会建在山腰上,而是会建在山顶上。 他隱隱之中有一些预感,这个寺庙肯定不简单。 而他们这一群人去到山顶上的时候,事实也如她所料。 整座凤林山斜气环绕,特別是山腰的那一部分,隱气尤为浓烈,这一定是小念当初埋葬的地方。 连一向见多识广的齐大师也忍不住皱眉,“”我在北城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浓厚的引起这个叶坤,他到底在干什么?!” 苏锦惜面色凝重,回头对他们说道:“我们先上去看一下情况到底如何,再商量对策。” 齐大师等人点了点头,隨后便跟著苏锦惜一起上山。 苏锦惜一边走著,一边观察路边的植物,觉得非常诡异。 一般来说,阴气这么浓烈的地方,植物生长情况一般都会不太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座凤灵山上的植物却格外的生机盎然。 这不合常理。 显然陈隱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满脸不可置信,“这座山也太邪门了吧,这些植物怎么都不会衰败的?” 叶夫人不知道这些,疑惑地跟在他们的后边。 而齐大师也是看著这些植物若有所思,“阴植?还是一整座上的阴植?” 苏锦惜听到齐大师的话,猜想他应该是对这种情况有所了解。於是他看向齐大师,询问道:“齐大师,你刚刚说的阴植是什么意思?” 虽然肃静期的玄学功力深厚,但是毕竟他年纪上小,没有经歷过什么东西在建立这块还是比不上其大师。 齐大师向苏锦惜解释道:“这些植物不是一般的植物,他们称为阴植,顾名思义,阴气越浓烈,他们生长的越茂盛。可是这种阴植出现的地方很诡异,一般他们,会生长在於生与死的交界处,比如地府和人间的交界处。” “所以在一般地方我们是见不到阴植的,我这一辈子也就见过那么一两次。” “这种这种阴植成片生长在一座山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苏锦惜在一株植物面前蹲下,喃喃自语:“阴植?” 她总觉得这些阴植和小念有关。 第62章 夙愿寺 陈隱听到齐大师的话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阴植,那岂不是就是阴间的植物。这座山,怎么这么恐怖?” 陈隱说得没错,缩进溪也觉得这座山实在是有一些邪门。 不过这也侧面反应他们也许找对地方了。 於是苏锦惜隨手收將一株阴植的叶子摘了下来之后,继续往山上走。 不过苏锦惜有些奇怪,因为叶夫人明明说叶坤每周一都会来这座寺庙祭拜,可是为什么这座山的山路竟然这么难走。 好几次,苏锦惜都差点从路上摔下来。 陈隱一边走一边抱怨,“这个叶坤也真是个神人啊,这么难的,虽然路他每周都要走,真是奇奇怪怪的。” 说完他看向叶夫人。 “叶夫人,我真是佩服你和这么一个神神叨叨的男人一起生活几十年,你都不觉得恐怖吗?” 叶夫人嘆了一口气,“其实他以前也不是这样子的,只是最近变得越发极端起来,而且毕竟当初也是真心爱过有感情的,虽然他变得神神叨叨的,但是不可置否,他对我一直都还算是不错。” 说完,叶夫人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他想到今天叶坤將绳子解绑,让她走的时候眼中的那一抹绝望。 这么多年了,叶夫人了解他,知道叶坤已经在家里坐著,等死了。 其实她本可以带著钱一走了之,但是当她走出门口见到苏锦惜的那一刻。 她还是忍不住叫住苏锦惜,想要苏锦惜救他们一把。 她不知道叶坤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是她还是抱著最后一丝期待,希望还能挽救回来。 但愿过了半个小时,他们终於走到了凤鸣山的山腰,苏锦惜往前走,一眼便看到了叶夫人口中那个夙愿寺。 他装修的跟平常的寺庙没有很大的区別,不过比较特別是它的门前有一个池塘,里面有很多鱼,好像被精心餵养过,看起来生龙活虎。 陈隱看著那些鱼忍不住调侃道:“这些鱼不会是叶坤一样的吧,他还怪有閒情逸致的。” 不过苏锦惜一眼就看出来为什么叶坤会在这里弄一个池塘养鱼。 因为那个夙愿寺的死气太重,人走进去都会被那一股气息影响到。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如果在寺庙的面前弄一个池塘养一些鱼,这些鱼会给这个寺庙带来生机,平衡那股浓烈的死气。 看来叶坤拜访的那个风水师確实有一定的实力,知道很多东西。 苏锦惜看了一眼寺庙,决定还是要往里面走,一探究竟。 於是她转头对陈隱说:“陈隱,辛苦你在这里照看一下叶夫人,我和齐大师进去看一下。” 陈隱一开始先是拒绝。 “我不要,我也对那个寺庙很好奇,我想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古怪?” 可当他对上齐大师责备的眼神后,立刻转换了语气。 “好勒,苏锦惜,师父,那我就在原地等著你们。你们放心,在你们回来之前,我一定会保证叶夫人的安全的。” 陈隱这一番话让叶夫人瑟瑟发抖,她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非要跟过来才会害得陈隱不能进寺庙。 於是她弱弱地说道:“苏小姐,我一个人留在门口等你们也没事的,反正门口和寺庙之前也就那么十几米的距离,我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但是苏锦惜没有答应叶夫人的要求,“叶夫人这座山的阴气很重,情况非常的危险,我们不放心让你个人站在原地成因,他有玄学功力,让他保护你是最好的办法。” 说完,苏锦惜便和齐大师走了进去。 夙愿寺的內部装修得十分华丽,金碧辉煌肃静西一眼就看到了好几个价值不菲的装饰。 一般人肯定没有想到在这样一座山上居然还有一座庙,庙里还有这么多珍贵的宝物。 看来,叶坤为了这座寺庙付出了不少。 苏锦惜苏俊熙默默地观察著寺庙中的一切,叶夫人说得没有错这座寺庙的生活虽然不是很多,但可以看出来从未间断过,向来就是叶坤每个月都会来这个寺庙上祭拜一番。 苏锦惜可以强烈的感受到,他们之前曾感受到那一股强烈的怨气,在这里也同样出现了。 小念也许就是被埋在这里。 按照当初他在古籍上面翻阅到的大怨咒解决办法,上面记载提到:如果要在大怨咒成型之前阻止,必须要在他诚心之前找到大怨咒被埋的地方。然后需要两个选学师相互施法,將这个大院身上的神器给净化掉,再按照一般皱的处理方式来处理。 苏锦惜和齐大师围著夙愿似的寺庙转了一圈,两个人不由地相视一眼。 “齐大师,你有没有感受到这里有一些奇怪?” 齐大师也点头,“苏小姐,我懂你的意思,这里確实不太寻常。” 於是两人一脸凝重地回到门前,陈隱见他们出来之后,忍不住上前问道,“苏锦惜,师傅,你们在里面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苏锦惜点头,“我现在可以確认小念就埋在这个夙愿寺的下面,但是……现在我们又发现了別的问题。” 隱隱奇怪,“什么问题?” 苏锦惜组织了一下语言解释道: “我刚刚进去的时候,我发现这个夙愿寺的寺庙阴气组成非常的复杂,怨气和阴气都十分的浓烈。可以说就算是大怨咒,它的怨气也不至於这么强烈,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在这个寺庙里面还有其他冤魂,而且数量非常的多。” 叶夫人听到苏锦惜的话,脸色突然白了。 “苏小姐,你的意思是这个书院寺里面埋著的小孩不只有我们家小念,还有其他人是吗?” 苏锦惜点头。 叶夫人忍不住摇头痛哭:“叶坤,你到底做了多少缺德事啊?害了我们自己家的孩子不够,还要去害別人家的孩子。” …… 这时候,背后的草丛突然出现响声,一个人的身影若隱若现。 苏锦惜等人不由得往后面看去,想知道这种时候到底谁会出现在这里。 第63章 另一个计划 可没想到,草丛后面的人走出来之后,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他竟然是叶坤?! 按照叶夫人的说法,这时候他不应该在家里面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显然,叶夫人看起来也很震惊。 “叶坤……你怎么会在这里?” 可下1秒她红了眼眶,他走上去用手垂著叶坤的肩膀。 “叶坤,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害了我们自己害了想念还不够,还在害其他的小孩吗?” “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子的,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叶坤看上叶夫人眼里满是心疼,在没有了之前被利益竟然过后的冷漠。 这一刻的他就好像突然清醒了一般。 “阿琳,我本来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好像越走越远,回不了头了。” “我本来是想只要我挣够了钱就好了,我就可以让你和女儿过上富裕的生活,但是后来我发现我的欲望也不止一次,我的欲望越来越大。” “我希望我的每一次订单都可以顺利,我希望所有人都对我卑躬屈膝,以至於我的胆子也越大。” “可是本来我真的只想和你还有女儿过上好日子罢了……” 说完叶坤开始痛哭起来,也许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竟会导致自己和家人走上这样的境地。 叶夫人也忍不住哭泣起来。 “叶坤,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到底害了多少人?” “我知道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不可能再改变,但是你和我说实话,我们一起去解决这个问题好吗?” “我们能挽回多少就挽回多少能力不到就低补多少,就像一开始我们不是一分钱没有,但是我们拼搏这么多年也是可以挣到钱的吗?” 可叶坤只是摇头。 “阿玲不可能再挽回了,我已经做很多做的错事。走到地这个地步上,连我自己也恨我自己,任何事情都无法弥补了。” “我刚刚让你走,就是不想让我做这些错事,牵扯到你我来这里也只想见我女儿最后一面。” 叶夫人连连摇头。 “叶坤,你不要这么想,只要我们努力弥补,说不定还有最后一次希望呢。” 而叶坤看起来已经没有不抱任何的希望。 面对叶夫人的话,他只是连连摇头。 “不可能了,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希望了。”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小念,是我因为自己把这整个家给害了。” 陈隱和和其大师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有些惋惜。 本来他们是令人羡慕的一家人本来可以一家人和和妹妹的生活著,却因为叶坤的私心,现在现在女儿没了,他们也有可能会遭到反噬。 只有苏锦惜看著叶坤,眼神满是冷漠。 “叶总都已经到这时候了,你就没必要再装了。” “其实你知道小念会变成大怨咒,这也正是你希望的不是吗?” 苏锦惜说完后,叶落猛然看向苏锦惜。 “苏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想念变成大怨咒之后第一个人杀的就是我,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嫌命长吗?” 此时叶夫人也有些疑惑地看像苏进息,不知道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走向前拉了拉苏锦惜的衣袖。 “苏锦惜,现在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说什么呢?” “他又不懂玄学,要是想念真的变成大怨咒了,他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要再揣测他了,我们还是先一起解决问题吧。” 可苏锦惜摇摇头,“我並没有再乱说。” 接著,她走到眾人中间开始了自己的分析。 “难道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就算叶坤他真的不懂任何一点的玄学,他也知道大怨咒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还是他害的小念死亡的,所以小念成为大怨咒之后,第一个找到人就是他。” “但是……但是他一直迟迟不肯告诉我们真实的原因,他什么都不说。好像是他明明知道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东西,但他就是不告诉我我们其中的原因,想让我们自己去寻找。” “至於他为什么要我们寻找呢?因为如果他告诉我我们真实的原因,有可能我们不会相信,但是如果是我们自己去寻找真相,我们就会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但是如果这样,我们就正好中了叶坤的圈套,他一直都在把我们往他想要我们知道的方向去引。” 苏锦惜还没有说完,叶坤就打断了她。 “苏小姐我知道你因为我之前对你说的话有所不满,但你也不必这样揣测我吧。” 苏锦惜摇头。 “叶总你说错了,我从来都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几句话而改变对一个人的看法。” “就好像刚刚我不会因为你几句懺悔的话,就是就觉得你是已经知道认识错了。” “我这样说,是因为我有其他更多的证据。你说你不想牵连叶夫人,所以你將叶夫人放走了。但是我想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岳父了吧,你知道就算你把它放走之后,他也不会拋下你一个人走掉是快来找我们一起寻找解决方法。” “你想透过叶夫人的嘴告诉我们很多,你想让我们知道的信息。” “当然,我们也如你所料办达到这个所谓的凤灵山,找到这个夙愿寺。” “而你就在这里等著我们。” 听到这里陈隱,有一些奇怪。 “苏锦惜,但是我不明白,如果他是想让我们帮他们的话,为什么他一开始不实话实说,而是让通过叶夫人让我们找到这里呢?” 苏锦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是啊,为什么不直接说呢?也许叶总是害怕我们不够相信他。” “他一辈子经营生意,任何事情都要做到绝对的把握。开始他跟我们实话实说,也许我们通过的话里面找到更多的破绽。” “但是如果他什么都不说,那么意味著他没有在撒谎,我们能找到的破绽也就越来越少,自然也不会发现他在骗人了。” …… 说著,苏锦惜看向叶坤。 “叶总,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希望我们可以找到这里,然后帮你解决大怨咒,你认另一个计划就可以成功了是吧?” 第64章 相剋 叶坤不可思议般看著苏锦惜。 “苏小姐,你到底在乱说什么什么另一个计划?” “我根本听不懂!苏小姐,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我不希望这种时候,你还要在我的身上乱扣帽子。” 看著叶坤什么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苏信息只觉得可笑。 刚刚她和齐大师走进那个夙愿寺的时候,发现里面很不对劲。 他们確实在那里感受到了小念的冤魂,和当初他们曾经遇到过的一模一样。 但是也正如她刚刚和叶夫人所说,他们在里面遇到了不止一只怨魂。 里面的怨魂非常多,怨气衝天。 这说明叶坤还做了很多他们並不知道的事情。 从始至终,叶坤一直把他们引向大怨咒的方向。 苏锦惜想,也许叶坤就是想让他们帮忙解决大怨咒。 只有解决大怨咒,叶坤才能达到另一个目的。 按照苏锦惜,刚刚在那个夙愿寺观察的情况来说,叶坤的另一个目的可能非常的骯脏。 也许从始至终,那就是叶坤唯一的目的,但是他没有想到中途小念居然將要形成大怨咒,破坏了他的计划,所以他不得已才透露一些信息,想让苏锦惜来帮她除掉大怨咒。 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害怕苏锦细看穿了目的,所以他一直不愿意过多透露。 所以他用了一个很聪明的方式,通过叶夫人的嘴跟他们说一些事情,让他们自己慢慢探索真相。 他觉得今天已经是大怨咒成型的最后一天。 苏锦惜他们忙於寻找真相,蚂肯定不会过多注意其他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叶坤一定要拖到最后一天才会把这件事情跟他们透露出来。 不然如果他真的想早点解决这个问题,在昨天他请齐大师过去的时候,应该就会跟他实话实说了。 可是他並没有。 苏锦惜质问叶坤: “叶总,你到底杀了多少人?里面那个八卦阵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不跟我们实话实说的话,我们不会帮你的。” “现在看起来你的那个八卦阵,最后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可比大怨咒重要严重多了。” “我劝你,及时收手!” 陈隱听完有些震惊。 “八卦阵?什么八卦阵?苏锦惜快告诉我,你和我师傅在里面都看到了什么。” 齐大师也嘆了一口气。 “叶总,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在里面摆的是长生阵,需要將999个小孩的灵魂正压在那个八卦阵里面。每周朝拜一次,最后再献祭一个18岁的男孩,来达到长生的目的。” 叶夫人平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如今听齐大师一说,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长生阵?怎么还会有这种东西?999个小孩的冤魂?” 她转头,愣愣地看向叶坤,嚇得被退后了几步。 “叶坤?你害了这么多小孩,就是为了长生?” “我们一个普通人要这么长的命干什么?” “你竟然伤害了这么多孩子,你还是个人吗你?” 叶坤没有想到苏锦惜这么厉害,將他说的目的都说了出来。 他收起刚刚那一副懺悔痛哭的样子,眼神变得尖锐起来。 “你什么意思?” “我真是给脸,你不要脸?” “你这么说,到底有什么证据?” 看到叶坤这衣服气急败坏的样子,眾人都明白了,苏锦惜已经將叶坤的所有计谋都说出来,所以他才会急了。 叶夫人想上前劝一下叶坤。 “叶坤,你不要这样子说,苏小姐是一个好人,她说出来也是希望你不要再做错事儿。” “你能不能实话跟我们说我们一起解决问题,不要再搞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好吗?” 但是没想到叶坤直接一把甩开了叶夫人。 “什么叫莫名其妙的东西?我看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如果当初不是我自己牺牲了我自己二十年的容貌拿了那个大单,你能过上好日子吗?这些年我平时拼搏的我真的钱不全是让你享受了吗?” “如果不是我,你能过上这富太太的生活吗?” “你现在好日子也过了,你过来劝我说让我不要弄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我跟你说你能有今天,我们叶家能有今天,全是因为那个王大师。” “我告诉你,我已经做好决定了,我是绝对不可能收手的。” 苏锦惜冷冷的看著叶坤。 她知道叶坤现在已经走火入魔了,任何人劝告他都没有用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只能让他自己明白,他现在无疑是在玩火自焚。 “叶总既然你已经心意已决,那我们也不多阻拦你了,你现在做的所有事情,你后来都要承担相对应的因果。” 说完,她示意齐大师和陈隱,“齐大师,陈隱,我们走吧。大怨咒今晚就要成型,我们呆这里会对自己不利。” 陈隱有些摸不著头。 “苏锦惜,我们真的不收服大怨咒了吗?万一他危害人间怎么办?” 叶坤听见之后也走上前拦住苏锦惜。 “不行,你们不能走,你们都找到这里了,你们必须得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苏锦惜看著叶坤厚顏无耻的样子。 “你当初杀人的时候做坏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过自己会有报应?现在出事了都想让我们给你擦屁股了?” “我只能说你想得很美,但是世界上不会有这样的好事。如果你不实话实说的话,你自己留在这里等死吧。” 说完,苏锦惜直接绕开叶坤往山下走了下去。 叶坤愣在原地,他没有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子的。 叶夫人看到苏锦惜走之后也连忙跟著下去。 现在的叶坤让她觉得恐怖,现在对她而言,最有安全感的方式就是离叶坤远一点。 而陈隱一边跟在苏锦惜后面,还是有一点不放心。 “苏锦惜,怎么说我们也是玄学师,就这样眼睁睁地看著祸端產生吗?” 苏锦惜摇摇头,笑容神秘…… 第65章 再去一趟叶家 陈隱看著苏锦惜的样子,有些摸不著头脑。 “苏锦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过了今晚,大怨咒可就要成型了,到时候我们几个人加起来都不是它的对手。” 而齐大师看著苏锦惜的样子,知道她应该心里是有別的想法,於是询问道: “苏小姐,你的心里是否已经有了对策?” 薑还是老的辣,齐大师一眼就看出来了苏锦惜的心中所想。 她点点头,“没错。” 陈隱看著他们两个,心中很是疑惑,他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他一点都听不懂。 “师傅,你们在对什么暗號呢?怎么好像就我一个人不懂?” 苏锦惜看向陈隱,一脸神秘: “我们先下山,晚上你就知道了。” 陈隱见状,只能乖乖跟著苏锦惜后面。 下山后,他们又回到了齐大师家里。 一进家门,陈新便迫不及待地发问道:“苏锦惜,你刚刚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有什么好办法了。” 苏锦惜坐在沙发上,笑著说道: “原本我以为真正的问题是大怨咒,但是现在,我们发现了两个问题,大怨咒和长生阵。” “一个问题也许很难解决,可是两个问题却很好解决。” 陈隱听完后,眉头紧皱:。 “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苏锦惜,你说话能不能不要打哑谜?” 陈隱不懂,齐大师却听懂了苏锦惜的话。 “苏小姐,你的意思是,如果只有一个大怨咒的话,以我们的力量未必可以制服它。但是现在有长生阵,他们两个可以相互克制是吗?” 苏锦惜点头。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长生阵是叶坤的目標,我想他这么多年来为了让那个长生阵成功估计没少花力气。长生阵成型,需要3年的时间,我想,也许这几天就是那个长生阵成型的时间。” “而长生阵成型的时间和大怨咒成型的时间衝突,大怨咒的成形会影响长生这么的成型,所以,叶坤希望我们的力除掉的大怨咒。” “叶坤知道我们会算出今天是大怨咒成型的最后一天,於是將所有的信息都留在最后一天才透露给我们。” “但是现在,我们提前得知了他的目的。而且,长生阵的也会影响大怨咒的成型……” 说完,苏锦惜看向陈隱,眼中的意思十分明显。 陈隱恍然大悟:“所以苏锦惜,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叶坤给我们部的局,实际上今天大怨咒根本不会成行对吗?” 苏锦惜笑了一下。 这个陈隱,也不算笨到无可救药。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而且大怨咒不仅今天不会成型,也许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不会成型。” “因为小念的怨魂和长生阵一起被镇压在夙愿寺,这两个阴气十足的事物匯聚在一起,同性相剋,他们的阴气都被大大削减。大怨咒不会成型,长生阵也不会成型,一切都是叶坤为了瞒住长生阵的事让我们收復大怨咒的手段罢了。” 听到这里,陈隱庆幸地嘆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大怨咒不会成型就好,不然我还真的以为今晚我们要去正面对抗他了。” 看著陈隱这幅样子,眾人很不住笑了。 这个陈隱,白天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如今终於表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不过陈隱还是有些不放心。 “苏锦惜,那我们就放任那个大怨咒和那个长生阵不管吗?虽然他们现在未能成行,但是如果在一段时间之后他们都成型了,怎么办?” 苏锦惜明白陈隱的忧虑,“你说的是有道理的,不过我刚刚进去感受了一下,他们两个能量相当估计还要纠缠很久,至少在我们死之前他们基本上都不会成型。” 听到苏锦惜的话,陈隱才终於放下了心,“那就好那就好。” “只是……” 苏锦惜的眼神突然变得晦暗起来。 “如今比起大怨咒和长生阵,我觉得我们需要解决的,值得的问题是叶坤。” “从她刚刚在山上表现,你们也可以看出来,他现在已经有一点走火入魔了。” “特別是长生阵,这是一个非常阴险毒辣的阵法,需要杀害许多人命,这说明现在在叶困眼中人命对於他而言已经不止一提。” “这一次比较幸运,大怨咒可以跟长生阵相互抵抗,但是下一次呢,我们不知道他下一次又会做出什么来。” …… 叶夫人听到苏锦惜的话,原本放鬆的神情又开始紧张起来。 其实他和叶坤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但是他知道今天才看清了叶坤的真面目。 他虚偽自私迷信,甚至不將別人的命看在眼里。 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都和这样的人躺在同一床上,同一张床上叶夫人不禁觉得浑身发抖,这件事太可怕了。 她都不敢想,如果今天之后还回到夜家,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以和面目面对叶坤,所以他不想回去了,她想彻底远离叶坤。 苏锦惜看到叶夫人的反应,知道她在想什么。 “叶夫人请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护你周全的。” “叶坤现在虽然已经走火入魔,但是我看出来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短时间內,他应该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 …… 叶夫人和叶坤结婚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平时在生活里也可对他出售,並不算小气,而他也一直很坚定的认为叶困是喜欢自己的,但是今天这件事情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一个心中这么自私,最爱风水的人会爱她什么呢? 叶夫人点了点头。 不过苏锦惜都已经这么说了,他选择相信做信息,毕竟叶坤总不可能把派別人闯进別人的家来抓他回去上班吧。 这时候叶夫人在心里暗暗发誓,发誓自己这辈子绝不要再回到那个阴森恐怖的叶家了。 可没想到苏锦惜下一句话就让她楞住了 苏锦惜说:“今晚我们必须再去趟叶家。” 叶夫人,陈隱和其他他不去都不约而同的增大了眼睛 第66章 八卦阵 陈隱对苏锦惜的话表示非常摸不著头脑。 “为什么我们还要去叶家干什么?所有的真相我们都不是已经都知道了吗?现在我们只要守株待兔,让那两个阴险的愿咒和长深圳自己相互抵抗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去叶家?” 苏锦惜摇头。 “我觉得叶坤十分狡诈,他一定还尝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在他家里输的东西都是有秘密的。” 陈隱听得一瞪一瞪的,虽然这些年来他被不少人称作神算子, 但是遇上苏锦惜,他猜知道什么叫精力旺盛。 “但是我们现在回去不是该不会和叶坤碰个正著吧?” “刚刚我们在山顶上和他闹得这么不愉快,他肯定不让我们进去的。” 听完之后,苏茜茜拍了拍陈隱的脑袋。 “陈颖,你脑子里装的是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守在门口不让我们进去?不走这门就是了,我们想要安全可以走后门进。” 陈隱非常无语。 但是,“你以为我们从后面,他们就看不到门进去了吗?只要你打他们家有监监控他们就看到我们了。” “苏锦惜,你到底是不是傻?” 苏锦惜当然考虑到了监控的问题。 “你放心吧,你听我的绝对不会踢监控录到的。” 陈隱半信半疑。 晚上7:00左右,苏静怡新认为在叶坤別墅的后门边。 陈隱看向苏锦惜,“我们现在在来都来了,你赶紧告诉我,我们不会被发现的方法。” 苏锦惜指了指旁边的垃圾车。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苏锦惜,你的意思是让我们钻进这个垃圾桶里面,然后你再偽装成清洁阿姨敲门將我们带进去对吗?” 苏锦惜拍了拍陈隱的肩膀,说道:“不错,真懂我。” 陈隱嫌弃地看著那个脏兮兮的垃圾桶。 “我的天哪,苏锦西你还能想出更损的招吗?本少爷出生这么久,还从来没有碰过垃圾桶,你现在居然让我直接往垃圾桶里面蹲。” “你到底能不能想出一些好的点子?” 但是苏晋西皱眉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这是最隱蔽的办法,没有其他办法了。” 齐大师劝陈隱:“没事的,也就钻进垃圾桶,那么一会儿不会太久的。” 陈隱直接回道:“那师傅,要不你来试试?” 闻言,齐大师立刻移开了视频,假装咳嗽了几声: “陈隱,为师也很想陪你啊,但是可惜我也是最近身体不佳,实在是不能陪你一起钻垃圾桶了。” 说完,他看向齐大师询问道: 苏锦惜看著齐大师的样子,点了点头。 他知道其他事,现在已经年纪大了,现在还让他转进垃圾桶,確实有些不妥。 她看向陈隱,笑容甜美:“那x这一次就辛苦你和我一起进沈家了。” 陈隱摇了摇头,“看来我在哪里都是当一个跑腿的命。” 对於陈隱这句话,苏锦惜可不认同。 因为从陈隱的面相来看,就知道他这一生非常的富贵,而且命中有贵人相助,一生都坦荡平顺,是不可多得的福星命。 於是肃静,与其拍了拍陈颖说:“放心吧,你才不是什么跑腿命你可是货真价实的福星命,这一生都会过得很好的。” 声音听到苏静汐的话后瞪大了眼睛,“什么苏晋西你居然仅从面相就可以算出我的命?难道连生辰八字都不需要吗?” 苏锦惜有些不解:“从面相看不一定就够了吗?为什么还要特地用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陈隱大为震撼,“苏锦惜,你的玄学功力真是超乎我的想像。” 接著,他看向齐大师:“师傅为什么同样修炼玄学,苏锦惜这么厉害?而我到现在还是只有半桶水?你不是曾经告诉过我,这个世界上我是修炼玄学的天才吗?” 齐大师一时语塞,心想这个笨蛋,我已经將我能所谓的全都交给了他,如今还被他质问。 “陈隱,没办法的,你跟苏小姐的命格都不一样,他是折弦致命,这一生註定会在玄学的世界里有许多独特的见解。” 听到这里,陈隱也是没招了。 “好吧好吧……” 苏静新,连忙將垃圾桶的盖子掀开向陈颖示意道:“快进来吧!” 虽然陈隱有百般不乐意,但最后还是乖乖地坐了进去。 一座进去成癮就被这痛天的臭气熏了个半死。 “我的妈呀,苏晋西,你找垃圾桶不能找不那么臭的吗?这个垃圾桶快把我熏死了。” 苏晋西有些心虚,只能劝说陈阴道: “时间经济来不及洗澡了,你先坚持一下,很快就进到叶家了。” 苏健鑫换了一套清洁的衣服,拖著当它拖著垃圾桶进入夜间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怀疑他的身份。 於是就这样苏锦惜,顺利地进到了叶家。 苏晋西进到叶家之后,第一个確的地方就是成癮上一次说的厕所。 陈颖上一次对他说厕所里面被叶坤放了一个人偶娃娃,看起来十分诡异,促进怀疑那个人偶也许就是重要的线索。 但是奇怪的是当苏俊熙去到厕所的时候並没有成癮,当时所说那个人偶娃娃,苏晋西不仅有些奇怪,他询问陈隱道:“你確定上一次你真的看到了吗?” 陈隱信誓旦旦:“我发誓,我绝对不可能看错的,上一次我还被那个娃娃嚇了一大跳,泡麵缓过神来之后,我还仔细观察了一会。” 苏锦惜点头,隨后说道:“那那个娃娃应该是被叶坤转移位置了,我们上楼去看看叶坤的房间。” 於是陈隱跟著苏锦惜上到了叶家二楼的房间。 哥,没想到一进去他们两个人都被嚇了一跳。 因为叶坤的房间里面仿佛就像背部一个阵法似的,到处都是玄学工具,贴满了符號,看起来十分诡异。 陈隱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个叶坤真是迷信风水到一定的程度了,都快把自己的房间摆成八卦阵了!” 可正是陈隱这一句话,提醒了苏锦惜。 她猛然地抬起头。 “將自己的房间改成八卦阵?!” 第67章 復活阵 陈隱对苏锦惜的反应感到很不解。 “苏锦惜,怎么了?” 苏锦惜没说话,他走到房间的中央,仔细地观察著这个房间的布置。 可她越看,眉头越发紧皱。 叶坤这个房间,绝对有问题! 陈隱有些著急,他跟在苏锦西的后面观察著房间的布局。 “苏锦惜,到底怎么了呀?你快跟我说呀。” 苏锦惜摇头。 “我现在还没能有一个確切的结论,还需要再观察一下。” 听到苏锦惜的话,陈隱点头。 “好吧,你快看,不然等一会儿叶坤就回来了。” 苏锦惜却觉得未必,叶坤现在应该还在等待身上,因为他总觉得他们会回去替他解决问题。 估计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们根本没有回山上,而是直接来他家。 苏锦惜走到床头,看到床头上面有一块红色的污渍。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弯下腰用手轻轻抹了一下放到鼻尖闻。 她皱起眉头。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这是血…… 陈隱显然也意识到这是什么了,他嫌弃道: “这个叶坤是疯了吗?床头上有一摊血,他也睡得著?” 苏锦惜摇头。 “他当然睡得著,因为这摊血就是他抹上去的。” 闻言,陈隱几乎要呕吐出来。 “不是吧,这个叶坤也太邪门了,他没事在自己床头弄一摊血干什么?” 苏锦惜没说话,只是又走到床的另一边。 床头柜上只放了一张照片,是应该是叶坤还有叶夫人和当时1岁的小念的合影。 陈隱看著相片有些嫌弃地说: “自己把自己的孩子害死死了,居然还有脸在床头边放这种照片,他也真是不怕天打雷劈。” 苏锦惜接著往下走,下面有一个柜子, 不过上锁了。 陈隱得意道:“这种时候,终於轮到让我来上场了!” 苏锦惜转头,有些不解:“你会开这个柜子的锁?” 陈隱点头,“那当然嘍,我这几年可没有白学!” 陈隱的话让苏锦溪不禁有些疑惑,他这几年都去学啥了? 不过不得不说,陈隱开锁的本事確实挺牛的。 陈隱站在柜子前不到1分钟,就將柜子的锁开了,他將柜子打开,结果下1秒就被嚇得瘫坐在地。 “我靠,这什么呀?嚇死人了!” 苏锦惜凑上前去看,果然里面装著陈隱上一次和他说的那个人偶娃娃,还有一些別的小型玩偶,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陈隱心有余悸的站起来,“这不是我上次看到那个人偶娃娃吗?叶坤怎么还把它锁起来了?给我嚇一跳。” 闻言,苏锦惜蹲在柜子前,將里面那个人偶娃娃拿出来仔细观看。 这个人偶娃娃確实有一些诡异,因为它不像一般的人偶娃娃一样有著一样动漫脸,而是有一张逼真的像婴儿一般的脸。 乍一看,甚至看不出他和真实婴儿的区別,诡异至极。 连一向见惯了阴邪之物的苏锦惜也忍不住被嚇了一跳。 “这个婴儿娃娃看起来也太诡异了!” 陈隱表示赞同。 “早说了,这个婴儿娃娃看起来硬得很,上一次我在楼下厕所碰到的时候,我都惊呆了,叶坤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东西放在楼下厕所。” 苏锦惜握著手中的婴儿娃娃,陷入了沉思。 “是啊,他为什么要將这样一个东西放在楼下的厕所呢?” “难道说他放在楼下是了达成什么目的?” 陈隱摇头,“这一个婴儿娃娃放在楼下能达成什么目的啊?” 苏锦惜继续翻找柜子里的其他东西。 里面还有一个梳子,一个奶嘴,还有几个小玩具。 苏锦惜猜测,这应该是当时小念的物品,叶坤將他们都收集了起来。 陈隱看著苏锦惜手上的东西,皱眉:“这个叶女儿都被他害死了,他还假惺惺地收藏著女儿的这些东西做什么?难不成他觉得自己的女儿还可以復活啊!” 苏锦惜喃喃自语:“復活?说不定他女儿真的可以復活。” 陈隱被苏锦惜这一句话嚇了一跳。 “苏锦惜,你在说什么呢?虽然咱们是修炼玄学的,但是也不至於这么离谱,人死还能復活吧。” 苏锦惜指著房间內的阵法对陈隱说: “你看出叶坤房间这个是什么阵了吗?我想也许我们还是找错了方向。” 陈隱看著这个房间一脸懵懂: “叶坤房间这个到底是什么阵啊?我真没看出来。” 苏锦惜看向陈隱,语气严肃:“这是……復活阵。” 陈隱看著苏锦惜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苏锦惜,你说什么呢?我修炼玄学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过有什么復活阵。” “你是不是这几天调產业加的是调查脑子糊涂了,要不你再仔细看看?” 苏锦惜却摇头。 “不,我看得很清楚,这就是復活阵。” 苏锦惜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在小的时候,他曾经看过自己的师傅摆过这个阵法。 当初,有一个人,他来师傅的门前求了三天三夜,说愿意用自己的一命换自己的孩子一命。 起出师傅是不愿意的,他告诉那个神秘人,復活阵是玄学大忌,就算他的孩子復活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可那个人执意不听,一直在门前跪到昏迷。 师傅最后也是没有办法了,而且他算出这也是他名字命中的一节劫。 所以他最后还是同意了。 当初他跟著师傅去到那人的家中,师傅一进他的房间便问他东西准备好了吗? 那人颤抖著手,递上了一小瓶东西。 “大师,这是我儿……的心尖血……” 小小的苏锦惜听到这句话后震惊不已,隨后,她便看到师傅拿著那一瓶心尖血在那的床头画了一个符號。 “你记住,此后18年內,你都要睡在这张床上,切不可换床。” 那人连忙点头,“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那天,苏锦惜看著师傅,他將许多婴儿玩的玩具放在床的两侧,並且还在那个房间里面贴上了许多的符咒。 当初,苏锦惜並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直到今天,她看到叶坤的房间,有几分明白了…… 第68章 跳阳台! 因为床头上放的是婴儿的心尖血,加以邪咒。 那么这个房间註定会引来许多鬼魂,所以必须要將房间的每一处都贴上符咒。 不然住在这个房间里面的人就会深受鬼魂的困扰。 之前师傅看著那个人语气沉重:“既然你选择了这一条路,那你就必须得承担这一条路的后果。以后无论你是死是活都不必再来找我。” 那个人看著师傅眼里满是感激,“大师你能帮我,我已经很感谢你了,日后我一定不会再麻烦你。” 当时是不看著他神色复杂,最后还是转身带著苏锦惜走了。 当初苏锦惜跟在师傅的后面,询问道:“师傅你刚刚在他家买的是什么正版呀?怎么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 师傅转过身对苏锦惜说:“锦惜,你记住刚刚阵法的样子了吗?” 苏锦惜点头。 师傅嘆了口气说道:“那你记得以后如果你看到这个正法就要知道摆这个阵法的是坏人。” 苏锦惜摇头,“但是师傅刚刚你就摆了这个阵法,难道你的意思是师傅你也是坏人吗?” 师傅看著苏锦惜,脸色沉重。 “在一定程度上,师傅也是坏人,毕竟师傅刚刚知道自己做了一件错事,但还是选择做了。” “不过师傅已经做了,这已经成为了过去。重要的是你一定要以师傅为警戒,以后碰到使用相同政法的人就知道他是一个坏人,知道吗?” 年幼的苏锦惜在师傅期盼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师傅,小惜知道了。以后使用这种阵法的人都是坏人。” 师傅听到苏锦惜的话才终於放下了心。 如今,苏锦惜回忆起到当初和师傅说的话,她站在原地,眼底深沉。 “当初师傅告诉我,凡是使用这种正法的都是坏人。可他却没有告诉我原因,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陈隱听到苏锦惜喃喃自语,不禁有些好奇。 “苏锦惜,你一个人在说些什么呢?” “为什么你会说这个阵法是復活阵呀?” 苏锦惜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和陈隱说实话。 既然师傅当初告诉过他使用復活证的都是坏人,那就意味著使用復活症会遭人非议,所以苏锦惜没有告诉陈莹自己曾看到过自己的师傅使用这个正法。 只是隨便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曾经在古蹟上面见到过有人说明这种阵法。” 陈隱点头。 “那就很奇怪了,依照我们刚刚寻找的线索来看,叶坤在这个房间里面放了很多有关於的东西,而你又说这是復活阵。难道叶坤是想復活小念不成,可这是为什么呢?他当初把想念杀掉是因为觉得小念会克自己,而现在他又要復活小念,这也太矛盾了。” “难道他就不怕想念復活之后再一次克他吗?他也太矛盾了。” 苏锦惜摇头。 “陈隱,你说错了,想念復活之后,他相当於在復活那一天重生了,因此他的生辰八字也改变了,不会再克叶坤。” “可我觉得奇怪的是復活阵成型需要18年,也就是说当想念时那一刻开始,他已经在准备著復活小念了。” 陈隱被苏锦惜的话嚇到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当初叶坤把小念杀了之后,下1秒就开始准备復活政法了,他准备先將小念杀了,然后再叫他復活来改变小念的生辰八字。” 苏锦惜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陈隱连连摇头,“这个叶坤也太狠毒了,害了自己的孩子,又要將自己的孩子復活。真是搞不懂他的想法,不过……” 陈隱看向那个诡异的婴儿娃娃。 “不过……” “不过这个婴儿娃娃又是做什么用的呢?叶坤为什么要將它放在厕所那里?” 苏锦惜也同样將看向那个婴儿娃娃。 冥冥之中他的预感告诉他那个婴儿娃娃並不简单,可他却並不知道他的用处到底是什么? “至於那个婴儿娃娃,我目前也不知道他的用处到底是什么,但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定不简单。” “上一次叶坤將他放在厕所,应该是达到某种目的。可后来你上了一次厕所之后,叶坤意识到你已经看到这个婴儿娃娃之后就立刻將它转移了地点。” “说明他对这个婴吃儿娃娃很看重,並且不想被任何人知道。” 突然……他们听到楼下传来动静。 陈隱有些紧张:“糟糕,不会是叶坤回来了吧,我们要不要现在就离开这里?” 苏锦惜虽然觉得应该不是叶坤回来了,但是想到他们已经在夜坤的房间呆了很久,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於是他点了点头,“我刚刚看过了,旁边就是叶夫人的房间,这里是二楼二楼和一楼,中间有个阳台,我们可以从叶夫人的房间跳到一楼和二楼之间那个阳台再偷偷溜出去。” 陈隱点头。 毕竟这个时候他们不可能再走刚刚上楼的路。 於是陈隱和苏锦惜二人慢慢地挪到了叶夫人的房间。 叶夫人的房间和叶坤的房间截然不同。 叶坤的房间乱七八糟,非常诡异,叶夫人的房间却格外的整洁乾净。 陈隱不由得小声感嘆:“这才是正常的房间啊,叶坤那个房间都是什么鬼,也太阴了,天天睡那样子的房间,怪不得精神都变得阴暗了起来。” 苏静惜示意陈隱:“小声一点,楼下的人好像上来了,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他们走到阳台外面,可陈隱看到二楼的阳台和中间那个平台还有一些距离,顿时有些害怕 “苏锦惜,不行,这太高了,我跳不了的,我从小就空调。” 苏锦惜抓著他,“你放心跳吧,这真的不高的,你要是不跳,等等楼下的人上来看到我们,我们就出不去了!” 陈隱还在纠结,“我真的不敢跳,这真的太高了,我从小就恐高。” 可情况迫在眉睫,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第69章 奇怪的风水师出现了 幸好,在那个脚步踏进叶夫人房间前。 苏锦惜和陈隱都跳到了阳台上,他们弓身藏在平台的角落里,儘量不暴露自己的身形。 他们屏息凝神地听了很久,那个人似乎在叶夫人的房间呆了好几分钟才走出去。 陈隱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小声地询问道: “苏锦惜,那个人的脚步听起来不像叶坤的,这种时候到底会有谁出现在叶家呀?” 苏锦惜摇头,毕竟他现在对腋下的人员结构也不是很清楚。 又过了几分钟,他们確定那个人终於走了之后才小心翼翼地从一楼和二楼之间的平台跳下去。 这一次,苏锦惜吸取了教训,她先自己跳得下去,然后再地上铺好了树叶之后再让陈隱跳下来。 陈隱下去之后,看著苏锦惜为自己铺好的树叶,心里有几分小感动。 他心想:这个苏锦惜也太体贴了吧?怪不得宴修表哥会对她有好感。 而此时的苏锦惜完全不知道陈隱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站起来身来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去和齐大师和叶夫人匯合吧。” 陈隱点头,连忙跟上苏锦惜的脚步。 一会儿,齐大师和叶夫人看到苏锦惜和陈隱成功出来之后,不禁鬆了一口气。 “你们出来了就好,刚刚有人进去了,我还生怕你们被发现呢。” 苏锦惜听到叶夫人的话,不禁询问道: “叶夫人,你有看到刚刚进去的人是谁吗?” “为什么那个人会有你家的钥匙?” 听到苏锦惜的询问,叶夫人不仅嘆了一口气。 “刚刚进去叶家的人,就是我之前和你们提过的风水师。” “因为他经常要来我们家看风水,所以叶坤直接將我们家的钥匙给了他,他是可以自由出入叶家的。” 苏锦惜闻言点了点头,看来叶坤对这风水师真的很信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过,这个时候他来叶家干什么。 苏锦惜有些疑惑,“叶夫人,这个风水师,来你们家的次数频繁吗?” 叶夫人回忆了一下。 “让我想想,有一段时间,他来我们家来得很频繁,几乎每天都来。他一来,就和叶坤待在房间一整天,也不知道到底在討论些什么东西。” “后来,他来的次数渐渐减少了,两三天来一次,又变成一个星期来一次,再后来,一个月才来一次。” 苏锦惜点头,她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要让这个风水师之前这么频繁的来叶家呢? 而且刚刚叶夫人提到那个风水师来的时候就会和叶坤呆在那个房间里一整天都不出来,也就是说叶坤房间里的那个復活阵很有可能就是这个风水师设置的。 苏锦惜想到之前师傅和自己说的话,也就是说,这个风水师不是什么好人,也就是他们之前常说的邪修。 陈隱见苏锦惜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便问道:“苏锦惜,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去哪里呀?” 苏锦惜整理了一下自己脑中的思绪,回应道: “我总觉得大怨咒和长生阵只是一个开始,叶坤他还有一个更大秘密。” “他似乎和那个风水师在筹办些什么?既然这样,我们先回去查一下资料吧。” 说完,几人迈开脚步走了。 而此时叶家二楼的阳台上,一个身穿黑衣的人,正从在阳台上仔细地注视他们。 他紧盯著苏锦惜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这几个人真是一个蠢货。” “不过那个人,是謫仙之命吗?真是有意思?” “我这次倒要看看,我能不能斗得过神仙。” 说完之后,这个风水师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手机对面传来叶宽討好谦卑的声音。 “但是我按照你说的得到到凤梨山,果然见到那一群人,可是那有一个女孩很聪明,他好像意识到了我的目的,所以他没有收復大怨咒。”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我需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先回家呢?” 那人冷冷回答: “你先回家吧,你真是个蠢货!別人都进到你家了,你还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看来我们之前的计划要落空了,不过没关係,我发现了一件更加有趣的事儿。” 说完,他將电话掛了,绕有深意地看著苏锦惜离开的方向。 “小神仙,我承认你的命很好,但是你真的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我希望你可以强一点,不要让我失望,不然那样我会……很无聊的。” 说完,那人便笑著转身离开阳台。 他来到苏锦惜刚刚呆过的房间里,看著刚刚苏锦惜曾经翻找过的痕跡,摇了摇头。 “来这里找东西也不做的乾净点,真是有点笨。” “不过……她应该看不出这是復活阵吧?” 这时候另一边,被说看不出那是復活阵的苏锦惜已经来到了齐大师的家中开始寻找復活阵的有关资料。 齐大师听到苏锦溪的描述之后,忍不住有些惊讶: “苏小姐,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你刚刚真的在叶坤的房间里面看到了復活阵?” 苏锦惜点了点头。 “是的,齐大师我敢保证我没有看错,那就是復活证,我想叶坤应该是想復活一个人。” 叶夫人听到这里有些激动,“苏小姐,你刚刚说什么復活证,你的意思是叶坤是想要復活想念是吗?” 面对叶夫人的问题,苏锦惜摇了摇头。 “对不起,叶夫人,这个问题我暂时还没有办法回答你,因为一开始我也以为叶坤是要復活小念,但是…… 我刚刚仔细思考了一下,也有可能不是小念。” 叶夫人原本充满希望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 “这样,我还以为……” 苏锦惜默默嘆了一口气,叶夫人不是玄学中人,听到自己女儿可以復活,反应很是兴奋,她可以理解。 但如果当她得知復活阵的后遗症之后,也许就不会这么兴奋了。 復活阵,顾名思义它可以將一个人復活,甚至如果那个人死了很久也可以復活。 但是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一般人死不能復生。 復活阵也不是將那个人原原本本的復活,而是保留那个人的一丝魂魄。 从此那个人的肉体可看不可触,就像是木偶人一般,没有灵魂。 第70章 復活阵的反噬 於是苏锦惜忍不住安慰叶夫人道: “夜夫人你不要伤心,也许小念被復活也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就算她被復活了,也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你们不能跟他触摸,而他也没有七情六慾,就像一个玩偶一般。在某种程度上,她甚至不算你的女儿。” 叶夫人听到苏锦惜的话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感觉自从她跟著他们待在一起后,感觉自己接触到了很多之前从未接触到的诡事秘闻。 比如现在,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 听到小念如果被復活之后,將变成一个形式走人一般的木偶人,她顿时不再忧伤,而是说道: “希望叶坤要復活的不是我的小念,我的小念这么小就死了,如果还要被她的爸爸復活,成为一个任人操控的木偶人,那我的孩子真的是太惨了。” 苏锦惜点头。 “叶夫人没事的,我之前为小念算卦的时候算出过她和你的母女情分非常的深,就算这一辈子你们做不成母女,下一辈子也一定会当母女的,所以不必过度忧伤。”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不必为现在的失去感到难过,因为都会在未来得到答案。” 叶夫人听到苏锦惜的安慰之后,努力地点了点头。 “苏小姐,你说得对!” 苏锦惜见已经安抚好叶夫人的情绪之后,便和齐大师一起进去查找有关復活阵的资料。 陈隱本来也想跟著进去,却被齐大师拒绝了。 陈隱有些纷纷不平:“凭什么师傅苏锦西都能去看为什么我不能跟著一起进去?” 齐大师脸色复杂:“因为苏小姐已经对这个復活阵法有所了解,而你还不曾了解。而且復活阵法这种东西你不了解也许是一件好事。” 陈隱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齐大师的脸色沉重便只能应了一声好。 “好吧,我就在门外等你们,你们要是有了什么发现一定要告诉我哦!” 苏锦惜和齐大师点了点头。 进到房间后,苏锦惜找出了所有有提到復活阵法的古籍,仔细查看。 但是上面都只写了復活阵法的危害,却没有说设置復活阵法的具体过程。 苏锦惜接连翻了几本都是这样。 她的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就在这时候齐大师突然嘆了一口气对苏锦惜说道: “苏小姐不必再找了,这种禁术,在古籍上面不会有具体的记载过程的。” 苏锦惜听到齐大师的话,抬头看向他。 “齐大师,你也曾经见到过復活阵法吗?” “也?……” 听到苏晋西的话,齐大师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苏锦惜只是知道有个这样一个復活阵法,他没有想到过她居然目睹过復活阵法。 因为復活阵法需要玄学功力十分深厚的玄学师才能施展成功。 可面对苏锦惜的问题,他点了点头。 “没错,我曾经见到过復活阵法。” “苏小姐,我之前提过我的师傅被大怨咒所伤,当时他的伤及五臟六腑,曾经有高人说他活不了多久。” “当时我们师兄师弟都十分伤心,因为师傅为人宽厚,待我们十分好。因此师傅命不久矣的消息,让我们一度陷入悲伤。” “但是后来,我的大师兄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个復活阵法。虽然他知道这个阵法是禁术,但是他为了復活师傅,他决定尽力一试。” “於是当时在师傅死后的第二天,大师兄便开始著手准备復活阵法……” “当时在我们师兄弟之间对於大师兄做的这件事情,我们意见不合。有人觉得如果真的如师兄所说,这个阵法可以復活师傅,那哪怕付出再大代价,我们也愿意,但是也有人觉得这个阵法是禁术,我们不应该隨便打破玄学界的规矩。” “但儘管我们议论纷纷,最后大师兄还是义无反顾地做了。” 苏锦惜听完后,忍不住询问道: “那齐大师,最后你们的师傅有成功復活吗?” 齐大师嘆息著摇了摇头。 “没有,我刚刚说过復活阵法需要玄学功力,十分深厚的人才能施展成功。” “虽然师兄已经是我们所有师兄弟中玄学功力最为深厚的一位玄学师,可他的功力还是无法抵挡復活阵法带来的副作用,他前面坚守了17年,但在最后一年,他被这个復活阵法给反噬了……” 齐大师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满脸悲伤。 “那18年间我们都在期待师兄们有个好结果,这样也许我们就能再次见到师傅了。可没想到我们不仅见不到师傅,还失去了大师兄。”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意识到为什么復活阵法会被列为禁术,因为他不仅副作用非常大,而且危险性还很高。甚至,连玄学师的命都会丟掉。” 苏锦惜听到齐大师的话后,突然明白为什么他刚刚不让陈隱进来。 因为齐大师他目睹了自己的师兄弟,因为復活正法而反噬的场景。 所以他不希望陈隱接触这个政法,更不希望他对这个阵法產生兴趣,最后走上一条无法挽回的道路。 突然苏锦惜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询问齐大师道: “齐大师,你是否知道如果玄学阵法要復活一个人,那么那个人被留存的一丝魂魄应该要寄存在哪里呢?” “因为正常来说他的肉体已经被摧毁,他不可能再將自己的魂魄寄托在自己原本的肉体上面。” “那这样来说,便需要一个容器,將那人的魂魄储存起来。” 齐大师点头: “苏小姐,你说的没有错。復活阵法不可能再將那个人的魂魄寄居在他原本的肉体里面,因为一个人的肉体在他死后,便不能再容纳魂魄。” “如果再將他的魂魄寄存在肉体上面是不符合自然规律的,所以我们必须將它放在一个放在一个容器上面,这样才可以將魂魄安顿好。” “我当时曾经听我的师兄说过存在魂魄的容器,可以有很多,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 闻言,苏锦惜皱起眉。 她想到了叶坤家里那个诡异的人偶娃娃…… 第71章 厄运转移 苏锦惜想,也许那个人偶娃娃,就是叶坤復活用的容具。 那个人偶娃娃,就像真实的婴儿一般。 苏锦惜忍不住想:难道我之前猜错了?叶坤想要復活的人就是那小念而不是別人。 苏锦惜也有些想不明白了。 而且,还有那个神秘的风水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叶家。 他又在帮叶坤密谋一些什么? 突然,苏锦惜想到,刚刚齐大师说使用復活阵法会对玄学师造成非常大的影响会,这个阵法的风险性是很大的。 那个风水师这么厉害,他帮叶坤肯定不仅仅是为了钱。 那也就是说他也想得到一些什么,他到底想得到什么呢? 苏锦惜觉得,也许她现在更应该思考这个问题。 於是苏锦惜走出门,询问叶夫人道:“叶夫人,和这个风水师的接触多吗?你是否了解过他什么?” 可叶夫人只是摇摇头。 “苏小姐,虽然叶坤经常请他到家中,但是我极少和这个风水师有接触。” “而且他看起来非常神秘,除了叶坤他不跟任何人说话。” 苏锦惜点头。 那看来现在没有办法从叶夫人这里得到突破点了。 叶夫人有些紧张地看像苏锦惜:“苏小姐,你为什么会问起那个风水师?还有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呀?” 苏锦惜回答道: “我刚刚和其大师推测了一下,我们觉得也许叶坤做了这么多事,跟那个风水师少不了干係,叶坤想得到一些东西,那个风水师肯定你想得到一些东西,他们两个是盟友。” “我们现在暂时什么都不用做,因为那个復活阵法尚未能成行,大怨咒和长生阵也在互相压制。接下来时间里,我们只要以不变应万变就好了。” 苏锦惜没有在安慰叶夫人,因为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確实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到这方的一步,他们现在就想做就散,就算想做些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看叶坤和那个风水师下一步会有什么行动。 苏锦惜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他本以为这只是简单的一次算段,但是没想到,所以叫他们对业绩了解越来越深入才发现后面居然有这么多事情缠绕在一起。 在已经將近傍晚,夜夫人不愿意再回到叶家,於是苏锦溪便提出叶夫人跟著自己回家。 叶夫人自然是白斑愿意,因为现在在他眼里,苏静茜非常的有安全感,呆在苏静汐的身边比呆在自己一个人呆在叶家好多了。 而且现在叶家那个奇怪的风水师也不知道离开没有,他一直都很害怕,那个阴阴沉沉的风水师总觉得他会做出很多奇怪的事情,要是让他跟那个风水师呆在一起,叶夫人只会觉得脊背发凉。 於是苏锦溪回家的时候,叶夫人也跟著他回去了。 没想到在他们回家的路上耶夫人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 “誒苏小姐,那不是你的妹妹吗?那天我曾经在宴会上面见到过他。” 突然,她脸色惊讶。 “他旁边那个不是那个风水师吗?苏小姐,你的妹妹居然和那个风水师认识!” 听到叶夫人的话,苏静茜梦然寻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在不远处,沈凌云正和一个穿著黑色衣服,带著斗篷的男人在在交谈。 今天在叶家的时候,他並没有正面看到这个风水师,如今在街上看到,苏锦惜不禁皱起了眉。 虽然苏晋西没有看到这个风水师的脸,但是他总给自己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况且沈凌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沈灵云呆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苏锦溪突然想到,也许他们可以跟在森林云和那个风水师的后面,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些什么线索。 想到这里,苏锦惜连忙让司机停车,飞快地下了车。 叶夫人见苏锦惜走得匆忙,似乎已经忘记自己,她连忙追在苏锦西的后面喊道: “苏小姐,苏小姐,你別丟下我啊!” 这时候苏锦惜才反应过来叶夫人还在车上,他们连忙回头事业叶夫人小声一点,別让沈灵云和那个风水师听见。 这时候叶夫人也意识到苏锦西在做什么,於是连忙放低的音量,乖乖地跟在苏锦惜的后面。 幸好这时候街上的人群非常的多,沈凌云和那个风水师並没有有注意跟在后面的苏锦惜。 他们先是在街上交谈了一会儿之后便转身进了商场。 於是苏锦惜也连忙跟著他们进了商场。 这期间苏锦西看到森林一直有核酸那个和风水师说话,但是由於距离比较远,他没有听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终於他们在走了一会儿之后,进了一家餐厅。 苏锦西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坐在跟他们隔著一睹屏风的位置上。 这一次苏晋西终於听见了他们说话的內容。 风水师冷冷开口:“你刚刚跟我说了那么多,应该都不是重点吧,你这一次就直说吧,你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听到这里,苏锦惜不禁有一丝庆幸。 幸好是凌云爱说废话,不然他刚刚可就错过了重要的內容。 现在听起来他们刚刚都是在说一些閒话,真正做的事情还没有讲。 沈灵云沉默了一会,隨即笑道:“不愧是你,一直都这么一针见血。” 那个风水师也没有给沈灵云面子,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沈灵云然后说:“我的时间很宝贵,不像你。” 苏锦惜听到那个风水似的话,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除了赴宴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不把沈灵云放在眼里。 不过神奇的是省灵云听到他的话之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著说: “司徒,我知道你的时间很宝贵,我们这种凡夫俗子哪能跟你比呀。” “不过这件事情出来还有些复杂,所以我需要慢慢地和你说。” “司徒,你听说过厄运转移吗?” 沈凌云说完之后,那个风水师明显沉默了几秒,语气疑惑:“厄运转移?这是什么?” 另一边隔著屏风正在偷听的苏锦西,却突然激动起来。 厄运转移? 这不就是上一世沈灵云对她使用的手段吗? 难道……她终於要知道真相了? 第72章 沈灵云交易失败 於是苏静惜屏息凝神,想仔细听清楚接下来沈灵云说的每一句话。 不过沈凌云却卖起了关子,她並没有直接回答司徒的问题。 “司徒你的怨,学功力这么深厚,这么多年见多识广,但还是没有听说过厄运转移这个东西吗?” 可司徒的耐心石头並不是很好。 “沈灵云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想著这顿饭没必要吃了,我要回去了” 沈灵云也许没有想到司徒不仅完全没有上鉤,而且还准备要走了,她连忙拉住司徒。 “司徒你先別走,我慢慢跟你解释。毕竟我能看出来你对这个厄运转移也挺有趣兴趣的不是吗?” 司徒最终还是坐了下来,不过他的声音越发冷漠:“沈灵云我的耐心並不多,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就赶快说。” 见司徒终於愿意坐下,沈灵云这才鬆了一口气。 “厄运转移,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將一个人的厄运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司徒的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解。 “我只听过换命术可以转换两个人的命运。这个厄运转移又是什么阵法?” 沈凌云回答司徒道: “换命术只能够將两个人的命运进行对调,甚至二者的容貌和命运都可能会有所融合,因此並不算是一个特別好的选择。” “但是我刚刚说的厄运转移,是在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情况下,將一个人的厄运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沈灵云的话,显然勾起了司徒的兴趣,他幽幽地询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能做到这一点?” 沈灵云自信地点头: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然!” “我之前可以提前知道別人的算命结果,这也是转移的一种。將他的算命结果转移到我的脑海里。” “不过很可惜,我现在暂时还没能进行到第二步。” 司徒喝下一口茶,“你指的第二步是什么?” 沈灵云的语气越发得意: “我说的第二步是將別人的疾病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第三步就是將一个人的厄运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听到这里司徒也算是听明白了。 “那你就相当於是找了一个靶子,把所有人不好的东西都可以转移到他的身上。你得多恨这个人才能想出这样的招数?” 沈灵云笑了一下: “司徒,我不是不了解你,你应该对这个手段很是好奇吧?不然你也不会留下来听我说这么多了。我恨不恨那个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可以给我提供利益。” “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的话,我可以利用这个手段帮你去除你身上的所有不好的厄运。” “怎么样?你考虑一下?” 司徒一口又一口喝著茶,似乎在考虑沈灵云刚刚所说的事情,“你想和我合作?” 沈灵云点头:“对没错,我想和你合作,並且我也已经拿出了足够的诚意。” 不过…… 司徒似笑非笑。 “原来一个厄运转移术就是你最大的诚意,沈灵云,你也未必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这一点筹码还不至於让我跟你合作。” 沈灵云原本以为这次和司徒谈合作势在必得。 可她没有想到司徒,竟然就这样子拒绝了他,他忍不住询问道: “为什么?司徒,你跟我合作不好吗?我刚刚已经说了,只要我们合作,我可以將你的厄运全部转移到另一个的身上。” “据我所知,你虽然玄学功率深厚,但是你是童子命,这一生非常坎坷。如果有一个人可以替你去承受一切,这难道不好吗?” 司徒知道沈凌云说得有道理,可问题是—— “如果我真的帮了你,我付出了我该付出的,但是你到底能不能兑现你的承诺呢?” 司徒的话让沈灵云一愣,她说道: “我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只要你答应帮我,我肯定会將我的承诺兑现。” 司徒却摇了摇头。 “一个人將承诺兑现是最基本的品质。不过你刚刚也说了,现在你只进行到了第一步,就是可以预知他心里的算命,结果,那你为什么不进行到第二步?第三步呢?是因为不想吗?” “我猜她现在已经知道你可以预知他的算命结果,她也有了应对措施。所以你的计划迟迟不能施展到第二步、第三步。” “我想这也许就是你找我合作的原因吧。因为你发现一个人无法搞定这件事情,所以你希望找一个盟友並以这一个作为交换条件,让的朋友去帮助你达成这个目的。” “我知道我如果最后你成功达到目的了,你肯定会兑现你的承诺。但是万一你没有成功地达到你的目的呢?你给我的承诺又怎么实现呢?” 司徒的一番话说得沈灵云哑口无言。 司徒已经完全將ta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她就是这么想的。 苏锦熙现在很明显已经知道了她可以预知自己的算命结果,处处防备她。 以至於她想將厄运和病痛转移到苏锦惜身上的目標迟迟没有进展。 她並不想中途而废,而且他要的不仅仅是苏锦惜离开叶家,而是將苏锦惜彻底毁掉。 於是她想到了司徒,想和他做一个交易和,。 可没想到,司徒並没有被她的条件诱惑到,而且还猜出了她心中所想。 “沈灵云,如果你是笨蛋的话,就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笨蛋,你的那些小心思太明显了。说实话,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蠢货,而我不想跟蠢货合作。” “我要说的话,就这么多。顺便多加一句,今天同意你的见面真是一个很错误的选择。” “原以为这么久不见你可以变得聪明一点,结果还是这么蠢。” 司徒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便直接离开了。 沈灵云坐在原地愤怒地盯著司徒离开的方向。 “这个司徒真是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没有他我就不可以了吗?我偏偏让他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蠢货,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屏风后面的苏锦惜听得一清二楚。 第73章 傅晏修的小心思 苏锦惜看著旁气愤不已的沈灵云,眼神冷漠。 她原以为自己都已经搬离沈家,沈凌云已经成为沈家唯一的女儿了,她就应该满足了。 可没想到她非但没有满足,现在还要想方设法地找同盟来害自己。 苏锦惜真是小瞧了沈灵云的恶毒程度。 不过,既然那个奇怪的风水师已经走了,那就说明沈灵云的计划暂时失败了。 於是苏锦惜默默地走了出去。 本在外面的叶夫人见苏锦溪出来之后,连忙迎上去询问她道:“小姐,你回来了!有没有什么发现?” 苏锦惜想了一下,刚刚的事情没必要和岳父人说,於是她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我们先回去吧。” 叶夫人点头,隨后和苏锦惜一起回了她家。 不过他们刚到家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敷衍修也下车回家。 敷衍修建苏锦熙下车之后和他打了个招呼:“小神仙这么巧。” 苏锦溪见状也和傅晏修打了一个招呼:“是很巧,傅爷。” 这时候赴晏修建到一旁的叶夫人有些疑惑地询问道:“这位是?” 苏锦惜连忙为二人做起介绍:“叶夫人,这位是傅晏修。傅爷,叶夫人是我最近的客户,我最近在帮她解决一些问题。” 叶夫人听到苏锦惜的话后笑著说道:“现在北城谁不认识傅爷啊!” 傅晏修点了点头:“我也对叶夫人略有了解。” 苏锦惜差点忘记了,这种富人圈都是相互认识的,他们平时应该都知道对方。 苏锦溪涧招呼已经打完了,便对傅晏修说:“傅爷我们还有事先上去一趟。” 可没想到敷衍究竟直接叫做了苏锦溪,“苏小姐,不知道你吃饭没有,我们家正好今天请了新的厨师,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一个便饭?” 听到傅晏修的话后,苏锦西愣了一愣,他没有想到敷衍修,竟然会主动请自己吃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一旁的叶夫人则露出了八卦的表情。 苏晋西本想拒绝,因为他觉得自己和副研修的关係还没有熟悉到可以去对面吃饭的程度,但是好巧不巧,这时候他肚子竟然叫了一声。 敷衍修听到之后笑著说,苏小姐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信息有一些尷尬,因为这种时候他总不可能跟付艷秀说自己不饿,不用吃了。 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於是她只能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那真是麻烦你了,傅爷。” 5分钟之后,叶夫人跟著苏锦熙来到了傅晏修的家中。 肺研修的厨师已经將菜做好,刚刚摆上桌子上。 苏静熙看著桌子上琳琅满目的菜品,不禁有一些惊讶。 傅晏修看起来是一个人住,他一个人住需要吃这么多东西吗? 敷研修注意到苏锦熙的表情,询问道:“怎么了,苏小姐,你是对这些菜品不满意吗?” 苏锦惜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我没有不满意,我只是觉得很震撼,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菜。” 傅晏修笑了一下。 “因为我喜欢每一样菜吃一点就確实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以后苏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经常来我们家吃饭,这样吃饭也算有一个伴。” 傅晏修说完之后,眼睛紧紧的盯著苏锦惜。 促进洗衣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结结巴巴地说:_“到时候再看吧,如果有机会一定会过来。” 叶夫人在旁边看著两人,脸上里满是看戏的表情。 苏晋西一顿饭吃的如坐针毡,他总觉得有些有些不好意思而敷衍羞还在一直给她夹菜。 “苏小姐多吃一点。” 一整顿饭促进西都在慌里慌张地趴著碗里,赴宴修脚了饭菜。 熬夜夫人也没有吃多少,因为他一直在看著两个人的互动,觉得有趣极了。 知道过了多久这顿饭终於吃完了,苏锦溪连忙乡赴宴修道別,称自己还有事便离开他的家中,回到了自己家。 叶夫人跟著苏锦熙上楼之后,看著肃静西还有些害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苏小姐,你和那位傅爷是什么关係啊?我怎么感觉他对你不简单?” 苏锦惜蒙地看向叶夫人。 “叶夫人,你在说什么?我跟傅爷什么关係都没有,要真的说有些什么的话,他和你一样都曾经是我的客户。” “也许是因为上一次我帮了他,他对我心怀感激。没错,就是这样。” 叶夫人显然不相信苏静汐,他一脸“我懂”的表情点了点头。 “苏小姐,我跟你说呀,我是过来人,刚刚付爷对你那个眼神绝对不简单,而且一晚上他自己都没有吃东西,光顾著给你夹菜了,你要说他对你真没有什么,我真不信。” “而且这个副也长得不仅帅,而且家庭地位显赫,你要不就试著和他发展一下呢?” 听到叶夫人的话,苏锦熙更震惊了。 “夫人,你怎么会说出这么恐怖的话?我跟副业真的什么关係都没有,我们就是单纯的客户加朋友关係。” 叶夫人见苏锦溪这幅婚礼慌张的样子,忍不住起了心思,想逗他一下。 “那苏小姐,你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不也要一直给你夹菜呢?还他还邀请你有空去他家吃饭呢。” 肃静西听到叶夫人的问题,顿时有些头大,只能慌里慌张地说, “他给我夹菜……让我想想……了,他给我夹菜,是因为今天厨师做的菜,不喜欢他不想吃,但是他又不想让菜浪费掉,所以拼命地给我加菜。” “至於他为什么要叫我去他家吃饭……刚自己不也说了吗?他总是喜欢让厨师做很多菜,自己又吃不完,他觉得很浪费,所以他就邀请我去他家吃饭。” “你看这答案就很明显了呀,他想多吃一点菜式,但是又不想浪费,所以就让我去他家吃饭,顺便给我夹菜。” 叶夫人见到苏锦汐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个苏小姐平时遇事明明那么冷静沉著,但偏偏遇到这种问题却慌里慌忙的,像个笨蛋一样。 他想到刚刚赴宴修看苏锦西的眼神,爱意都快从眼神里面溢出来了,而苏瑾熙却像没看到一样。 她不禁笑著摇了摇头:“哎呀,这傻姑娘……” 这时候另一边的傅晏修,正看向苏晋西刚刚做过的座位上发呆…… 第74章 包办婚姻 旁边的管家看到傅晏修这副样子,不仅有一些惊讶。 从他跟在傅宴修身边起,他从来没有见过傅晏修对哪个女孩子这么温柔。 如今这个女孩都走了,傅晏修还在看著他刚刚坐过的座位发呆。 他忍不住猜测:我们家傅爷终於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吗? 想到这里,他不仅有一些高兴。 因为傅晏修这些年来,一直忙於事业,没有心思成家。 傅老爷子因为这件事情和他说的不只十遍,让他一定要督促傅晏修,物色合適的结婚人选。 可傅晏修的脾气,哪是他们人可以劝得动的。 所以即使傅老爷子对他百般叮嘱,他也不敢在傅晏修面前多说半句。 但是现在看来傅晏修已经有了喜欢的女生,那说不定这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终於可以解决了。 他走到傅晏修身边,小心翼翼地说:“傅爷,这个女孩是不是你喜欢的人呀?” 傅晏修看了一眼管家,犹豫了一会后,开口询问道:“我……刚刚表现得很明显吗?” 面对傅晏修的问题,邹管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在心里默默的想:傅爷,你刚刚眼睛就都粘在人家女孩身上了。如果这都不叫明显,那什么叫明显。可人家女孩看起来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唉,傅爷啊,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 不过邹管家面对傅晏修的时候,没有把內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他轻轻捂住自己的心口说道: “不明显!当然不明显了!傅爷,你是一个如此低调含蓄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將自己的爱意表达出来呢?” 傅晏修听完主管家的话后,眼神却更疑惑了: “邹管家,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刚刚表达的不够明显是吗?可是我觉得我已经努力的去表达我的爱意了,为什么还是不明显呢?管我应该怎么做能让她感受到我的爱意呢呢?” 不过傅晏修的眼中又闪过一丝疑惑:“不对,既然你说我表达得不够明显的话,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邹管家听到傅晏修的话之后忍不住出一身冷汗。 他没想到傅宴修是故意表达的这么明显的。 怪不得连他都看出来了。 皱管家原本是想给傅晏修一个台阶下,没想到反而说错话了。 这时候邹管家不敢再接著傅晏修的话往下说了。 他要是继续坚持说不够明显,他怕傅晏修下次就要拿著户口直接跟別人说要领证了。 於是他在心里飞快的组织的一下语言之后说道: “怎么说呢,傅爷其实你要说明显吧,其实我也觉得已经足够明显了。不然我也不会询问你是不是喜欢苏小姐。” 傅晏修嘆了一口气:“是啊,连你都看出来一点了,为什么苏锦惜她就是看不出来呢?我总感觉她一直在躲我。” “是不是我太主动让她感觉到害怕了?邹管家,我应该怎么做呢?” 傅晏修的话明显问倒了邹管家。 毕竟他已经一把年纪了,怎么会知道他们年轻人应该怎么谈恋爱呢? 他支支吾吾:“傅爷你就別难为我了,你要知道我们那个年代都是包办婚姻。我和我老伴,当时就是相亲的时候看对眼就结婚了,我实在不知道你们现在年轻人应该怎么谈恋爱?” 可没想到赴宴修,听到做管家的话之后眼睛却突然亮了,“包办婚姻?!” 这管家看著傅晏修的反应,突然有一些害怕。 看妇爷这个反应,他不会想直接动用傅家的权势和刚刚那位小姐结婚吧。 虽然他作为从小看著傅宴修长大的老人,他也希望傅宴修可以早点结婚。 但是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哪怕傅家是北城首富这种强迫女孩子的行为也是非常不好的。 他在心里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劝导傅晏修: “傅爷,虽然傅家有钱有事,但是现在已经不是旧时代了。强抢民女这种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做得好,我理解你喜欢那位苏小姐,但是我觉得如果你要真的想和她好好在一起的话,还是要靠行动慢慢去打动她,而不是靠权力去压制她。” 可没想到傅宴修,听到这管家的话之后,眼神充满疑惑。 “邹管家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了?” “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强迫苏小姐和我一起结婚吧?” 邹管家听到傅宴秀的话之后,意识到自己刚刚又误会了傅宴修的话,脸色不由得一惊。 他忍不住在心里面偷偷懊悔,为什么自己这次又说错话了? 明明他在傅家这么多年,很少有过出差错的情况,可偏偏今天他俩两次都在復修面前说错了话。 邹管家是一个对自己的业务能力要求很严格的人,他不允许自己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心里默默提醒自己,下一次他一定要更加准確地猜测到富爷的心中所想,绝不再说错话。 管家在心里暗暗发誓之后忍不住询问赴宴修:“傅爷,既然你说的不是强迫苏小姐和你结婚的话,那刚刚你提到包办婚姻的意思是什么呢?” 傅宴修露出自信的笑容: “我的意思是,虽然她现在还不喜欢我,但是如果有一个契机,让我们不得不结婚。到时候我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我们每天相处,那她一定会有机会爱上我的。” 傅宴修的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却很骨感。 “傅爷,我刚刚听说苏小姐说的话。她是选学中人,你们可以结婚吗?就算你们可以结婚,你应该该用什么理由要让苏小姐和你结婚呢?” 傅宴修想起上一次他让苏静惜帮自己算卦时,她一开口开出了两百万的价格。 看起来,苏锦惜很缺钱。 可是正好,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想他一定找到一个让苏锦溪没有办法拒绝的理由让苏锦熙和他结婚。 一定可以! 想到这里,傅晏修微微勾起了嘴角,而邹管家看著傅晏修这幅样子,不禁摇摇头,在心里默默感嘆: 果然,陷入爱河会让人变得不理智。 第75章 復活阵和长生阵的联繫 就在傅晏修和邹管家在討论的时候。 另一边毫不知情的苏锦惜已经坐在房间里开始查找资料。 她想知道沈灵云倒是也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能將別人的厄运转移到他的身上。 奇怪的是苏锦惜翻阅了很多资料,完全没有发现有任何一本资料有提到“厄运转移。” 苏锦惜想起来,当时沈灵云和那个奇怪的风水师交谈的时候,那个奇怪的风水师看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是“厄运转移。” 所以,也就是这个“厄运转移”是沈凌云独有的秘术? 想到这里苏锦惜不禁觉得有些可惜。 本来她以为知道沈灵云是通过“厄运转移”將厄运转移到他身上的秘术之后,它可以通过查找资料找到解决办法。 可他没有想到这是一种完全不被记载的秘术。 可她也有一些奇怪,既然没有任何书籍记录过这种办法的话,那为什么沈灵云会知道呢? 据他所知,沈灵云身上並没有任何修炼玄学的痕跡,沈凌云应该也不认识这些会修炼玄学的人。 可今天他听到她那位风水师的对话,他们似乎在很久之前就曾经认识过,是朋友。 为什么沈丽云会知道厄运转移这个办法,而她又为什么会认识那位奇怪的风水师? 苏锦惜觉得如果他能將这两个问题想清楚,也许她就能找到厄运转移的办法。 苏锦惜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因为当下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比如想明白叶坤那个復活阵法。 她不知道叶坤为什么要使用復活阵法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復活谁。 但是她总感觉那个復活阵法和那个凤灵山上的长生阵肯定有关係。 他觉得叶坤肯定和那个奇怪的风水师在密谋一些什么。 她必须要找到他们之间的关係,破坏他们的计划,不然的话他总觉得他们会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坏事。 於是一整个晚上,苏锦惜都没有睡觉,他一直都在翻看古籍,思考长生阵和復活阵到底有什么联繫? 连小花都忍不住跑出来劝她: “小道士,你今天都忙了一天了,为什么还不睡觉。你只是人不是神,有一些事情我们要是解决不了,那我们就安心地等待唄。” “你自己和他们说要以不变应万变,放宽心,结果回来就自己查个不停。” “我发现自从你碰上这个叶家之后,就没有过上几天安稳的好日子。” 苏静惜看著旁边的小花才意识到这几天自己都在忙著处理叶家的事情,都没有时间跟小花好好相处了。 她知道小花现在心里很不开心,於是轻声道: “小花,现在是特殊时期,因为叶坤这件事情並不简单,如果没有处理好的话,可能会危害很多人的生命。” “我知道目前確实没有办法做太多事情,但是我想著如果能够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东西,也许在之后会有大用初。” “我知道你也是在心疼我,我把这些资料看完就睡了。而且,等我把业绩的事情处理完,我一定好好陪你。” 小花听到苏锦惜的话之后傲娇地抱起手转过头去: “我说这些,可不是因为想让你陪我玩,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跟我玩的话,我也是不介意的,毕竟能和本仙灵玩,也是你这种小道士的荣幸。” 听到小花的话苏锦惜忍不住笑了,接著他的话说: “对对对,你说得对,能和你这种小仙灵玩,是我们这种小道士的荣幸。” 不过小花看著苏锦惜疲惫的样子还是有一点担心。 “小道士,我说真的,你今天看完资料之后一定要好好休息,你要好好休息才能更好地解决问题,知道了吗?” 苏锦惜点点头说,“我知道啦我等看完就好好休息,你今天也陪著我跑了一天了,你快点休息吧。” 听到苏锦惜的话,小花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她几眼,最后才飞上自己的小床。 甚至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秒,她还是忍不住一直叮嘱苏锦惜:“小道士,我说真的,你等看完资料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看得太晚了。” 苏锦惜看著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的小花连连保证:“我向你保证,我等看完资料就睡,一定不会熬得太晚了,你赶紧睡觉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本来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的小花,听到苏锦惜的话之后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没过一会儿,苏锦惜便听到了小花的鼾声。 她轻轻地走到小花的床边看著它,心中不禁涌上一股暖意。 自从师傅离开之后,她便很少再感受到这样的关心。 她曾经还担心和小花签订契约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是没有想到和小花签订契约,竟然是自己做过最正確的决定。 因为和小花签订契约之后,他突然觉得生活里有了另一个依靠,有人会关心他、体贴他、和他一起並肩作战。 她不用像上一世那样子,要一个人面对著一切,在任何一个时候他都会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小人儿在默默地帮助自己。 苏锦惜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现在面临著很多难题,但是他总觉得这些难题都会迎刃而解的, 就算她没有找厄运转移的解决办法,只要他努力积攒功德。 帮小花积攒到一千年的功德,小花会帮她解决这个问题。 这么一想,苏锦惜的內心也突然变得轻鬆起来。 没有事情是解决不了的,遇到问题之前总有办法,人不能总是把问题想得这么悲观。 也许是因为为心中有了动力,苏锦惜查找资料的时候,心里得到了从所未有的轻鬆。 而好事似乎总是相伴而来,苏锦惜在隨手拿起一本古蹟的时候,里面居然提到了一个让苏静息一直想不通的事。 这本古籍上面同时提到了復活阵和长生证,並且还將他们的联繫详细的说了出来。 这个正是苏锦惜目前想不通的问题。 於是她仔细翻阅下去,可没想到她看完后,猛然睁大了眼睛…… “原来是这样……” 第76章 您们怎么在这里?! 古籍里面记载到:如果长生阵和復活阵一起使用的话,当使用对象是同一个人时,这两种阵法的衝突会形成一个力量非常强大的怪物,並且还能为这个阵法的设置者所用。 苏锦惜想,也许这就是叶坤和那个奇怪的风水师之间的交易。 风水师帮叶坤解决这个和他天生相剋的女儿,而叶坤借用自己的权利,帮那个风水师完成復活阵长生阵。 那个司徒应该找不到合適的对象来施展復活政法。 这时候他碰到了叶坤,刚好叶坤可以將自己的女儿献祭出来,让他完成復活阵。 叶坤又可以依靠自己的权利,在暗地里帮他完成长生阵。 这也是为什么叶坤要杀害这么多无辜的生命的原因,因为他需要帮那个风水师完成长生阵。 苏锦惜忍不住嘆了一口气,她之前的想法果然是没有错的,这两个人相互勾结,都有自己心中的小心思。 但是没想到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许伤害別人的生命,这十分可耻。 特別是那个风水师,他作为玄学中人,拥有强大的能量,却只想著害人,和那个叶坤相互勾结,做了很多错事。 苏锦惜想也许那个风水师一开始是不准备露面的。 因为他做的並不是什么可以见得光的事,於是他想通过叶坤来帮自己达到目的。 后来由於小念的魂魄形成了大怨咒,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那个风水池不想敷面,於是叶坤便故意拋出诱饵,想让他们帮忙解决大怨咒。 但是没想到被苏锦惜识破了,他们现在並不愿意帮叶坤解决那个大怨咒,於是那个风水师便自己出马了。 如今一看那个大院肉的问题不需要再解决了,因为苏锦惜可以感受得到那位叫司徒的风水师的玄学功力是远远在他之上。 如果他出手的话,完全可以轻鬆地將那个大怨咒解决掉。 那么苏锦溪现在要做的就是破坏復活阵和长生阵。 她不能让那个很强大的怪物被释放出来,不然那个风水师指不定要拿那个怪物去做一些什么。 苏锦惜今天一看到那位风水师便觉得有很不好的感觉,她总觉得这位风水师不像是修炼正道的,反而看起来像邪修。 如今她看到古籍上面记载的资料之后,她心想自己果然猜错。 那位风水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通过叶坤达到自己的目的,根本不管別人的死活。 这说明他修的並不是正统的玄学,有损功德的事情,他顺手就做了。 说明他並不在意功德,也不需要积攒功德去进修自己的功力。 想到这里苏锦西突然有一些头大。 因为之前师傅曾经告诉过她,他们玄学中人,最怕碰上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更不是什么怨魂咒灵,最怕痛到的反而是这些修炼邪术的同行。 因为他们卑鄙无耻,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们这些正统的玄学师,根本不是他们这些邪修的对手。 不过,苏锦溪觉得只要他们足够谨慎,就算那个风水师想使出一些什么阴招。他们应该也能够成功应对,她坚信:邪不压正。 而且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一定要阻止这两个政法都形成。 现在那个长生阵已经將要形成了,但是那个復活阵应该还有几天的时间。 苏锦西觉得应该先要將那个復活阵给破坏掉,这样它就不会和那个长生阵相互作用。 可是这又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因为那个復活阵设置在叶家叶坤的房间里面。 这就意味著如果他们想破坏掉这个復活阵,必须再回一趟叶家。 可是现在那个奇怪的风水师就在叶家,如果他们现在前往叶家的话,一定会被发现。而且那位风水师也一定会阻止他们的行为。 想到这里,苏锦惜竟有一些苦恼,现在叶坤肯定会將凤灵山那里包围起来,他们既无法靠近凤灵山,也没有办法再回到叶坤家中那个復活证破坏掉。 难道说他们真的要眼睁睁地看著那个风水师和叶坤的邪恶交易就这样子完成吗? 她有一些懊恼,也许她应该更早地想到这一点。 这样他们就能在第一时间发现那个长生阵法的时候就將那个阵法破坏掉,而不是陷入现在如今两难的境地。 苏锦惜忍不住嘆了一口气,要是现在师傅在就好了,也许师傅在就能告诉她自己应该怎么办。 不过现在情况也唯有太坏,毕竟现在那个復活阵法还没有完成成型。 他们现在还有时间可以阻止这个事情的发生,说不定明天之后他们就会有別的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呢? 苏锦溪这样想著,隨后躺上了床。 小花说的没有错,她这几天確实因为叶家的事情到处奔波,已经精疲力尽了。 她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不是一直在焦虑,船到桥头自然直也是过了,明天就会有更好的办法。 …… 也许是因为苏锦惜这几天过得实在是太累了,所以他躺在床上边睡著了。 第二天苏锦惜还没有睡醒,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苏静惜你快醒一醒,不要再睡了,我们这边有新发现。” “苏锦惜,你睡醒了吗?快来给我开开门,你怎么这么能睡?现在都已经中午12点了,连小爷我都起床了,你怎么还在睡?” “喂,苏静溪,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听到?赶紧起床给我开门啊!!!!!” …… 正在睡梦中的苏锦惜,被一阵一阵的敲门声,还有叫声给吵醒了。 她起身去开门,可没想到走到一半的时候,那个敲门声又突然停止了。 苏锦惜不禁有一些疑惑,“誒,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敲门声突然又停止了?刚刚是我听错了吗?” 苏锦惜原本想回去继续睡觉,但是想了想,以防万一,外面真的有人还是要去看一下的好。 两分钟后,苏锦惜打开门,却没想到被嚇了一跳,因为这时候门外正站著陈隱和傅晏修。 她忍不住询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第77章 下次不许吵苏小姐睡觉。 陈隱看到苏锦惜后,说道:。 “我和师傅有的新发现,所以我们想著过来告诉你,没想到在门外看到了表哥。” “真没想到啊,原来你跟跟我表哥是邻居。” 说到这里,陈隱还有一些奇怪,他明明记得支之前自己表哥不是住在这里的,为什么突然就搬到这里了呢? 苏锦惜说道:“我也是前两天才发现,原来傅爷也住在这里。” 听到苏锦惜的话后,陈隱不禁有一个懒得猜测,该不会表格,就是为了接近苏锦惜才特地原来这里住的吧? 想到这里陈隱的看著赴宴修,却看见傅宴修正紧紧地盯著苏锦惜。 陈隱忍不住想,表哥啊,你那个眼神就不能藏著点吗?你好歹怎么说也是北城首富的少爷,能不能这么不值钱的样子? 苏锦惜一件成癮是来找自己的时候碰到了敷衍修也是他抬头看向傅晏修,“傅爷,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傅晏修將手上的糕点举起来,“我们厨师做了一些典型,我想著一个人吃不完过来和你分享一些。” 陈颖看著面前的敷衍秀,只觉得陌生,他这个表格从小对人高冷得很。 这次居然会主动来给別人送吃的,要是说他不喜欢苏锦惜,打死他都不信。 陈隱说道:“哥,你手上那个点心看起来还挺好好吃的,要不也给我吃几个唄。” 可没想到,傅晏修直接將世界將那个典型放得远远的。 “这是我特地拿来给苏小姐了,只够苏小姐一个人的份,你要是想吃回去,让你们家厨师给你做。” 餐饮不由得撇了撇嘴说表哥你也太小气了,我只想吃几个典型,这都不给我,你也太过分了。 苏锦溪见状连忙说:“敷衍,反正我一个人吃不完,那就將一些给点给陈颖吃吧,谢谢你的好意。” 可緹是苏静汐这么说了,但是敷衍修还是执著的將手上的糕点递给他说我是拿来给你吃的,你不用顾忌他,他一个大男人会自己照吃的。 陈颖看著自己表哥这副不值钱的样子,不仅有些惋惜,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亲表弟呀。 苏锦溪联盟转移的话题对陈颖说对了,陈颖你昨天你今天来找我是说你们有了新的发现到底是什么新的发现呀,要不我们进去说。 陈颖,这才想起来自己过来找苏锦熙的真实目的,拍脑袋说:“对哦,我来找你是本来有新的发现告诉你的,我们先进去说吧,我跟师傅昨天翻阅的古蹟发现了一些线索。” 苏静熙联盟邀请陈颖进家门,但是副院修却没要走的意思,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著他们两个苏瑾熙不仅有一些尷尬,他看向敷衍询问道那副爷你要进来一起吗? 傅晏修听到苏锦歇的化后,浅浅露出了笑容,“苏小姐邀请了,那我也进去听一听吧。” 苏锦溪听到傅彦秀的回答,好像见了鬼一样。 “哥,你平时不是对这些选选知识最不感兴趣的话吗?为什么这次要跟著来听?” 付彦秀看到陈颖,听到陈颖的话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什么时候对萱萱不感兴趣了,我一直都对玄学很有很感兴趣呀。” 陈颖听完之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的,之前,他在家里面最討厌的就是他討论论选选知识,现在当著苏晋西的面却说自己对鲜血很感兴趣,双重人格,他今天也是见识到了。 进到苏晋西的家中之后,苏锦惜询问到:陈毅,你们说你们有了新的发现,那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呀? 颖便將昨天自己和师傅发现的事情和苏锦惜说了:“师傅翻阅古籍发现我们在凤林上面发射发现的长深圳河在叶家中发现的復活症,他们之间有一定的联繫,但是他们好像在筹备一个很大的阴谋,但是具体是什么联繫我们还目前还不知道。” 听到成癮的话后苏锦羲面露兴奋: “太好了,这也是我昨天发现的!我还发现他们之间的联繫书籍上面记载,如果復活阵和重生阵一起存在的话,他们会他们在相互作用之下会產生一些一个能量非常强大的怪物,我怀疑那就是那个风水师的目的。” “我怀疑那个风水师和谢坤相互勾结,那个风水师帮叶坤解决问题,叶坤就按照风水师的指示去帮她完成復活证和重生证来帮助那个风水师达到目的。” “而且昨天我和叶夫人在回家路上,我也碰到那个风水师,我发现他身上修炼选写的气息奇怪,是一个协修。” 陈颖听到苏锦熙的话,后经脸色惊讶: “什么?他居然是邪修,我修炼玄学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邪修?!那他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苏晋西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他可能是想操控那个强大的怪物为自己所用。” 陈颖不由得嘆了一口气,我修炼选学这么久第一次看到邪羞就是这么强大的邪羞我听说他们修被达目的不择手段,我都不知道靠我们能不能將这个邪修制裁住。 苏锦溪劝说陈癮到没关係,哪怕他是邪羞,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办法去制裁他。 陈颖点点头说道希望如此吧。 他反应过来:“俊熙你昨天有这么多发现为什么不跟我说不然我也不用特地过来找你一趟了。” 苏锦溪有一些沉默,我这不是刚起床你就过来了吗?我本来想起床之后跟你还有其他事说的,没想到你先过来了。 文言赴宴修皱了,皱眉说:“人家苏小姐也要休息的,你一大早上过来敲別人的门,你让別人怎么休息?” 陈颖嘆了口气,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他这个表格现在真是的,每天都在帮著別人说话,毫不顾及自己亲弟的感受。 於是他只能认命的点头说道,对对对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一大早在中午12:00过来叫醒苏小姐。 苏锦惜听到陈颖的话后觉得有些好笑。 今天確实起床起迟了,可以找到新消息过来和他分享,这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没想到敷衍羞一脸正经地说道:“知道错了就好,下次不要再这么早来找苏小姐了。” 傅晏修刚说完,苏锦溪转头看到满脸八卦的叶夫人。 第78章 他也要去! 苏锦惜看到叶夫人这副样子,知道她肯定又通过傅晏修的话多想了。 她颇有些无奈,她到底怎么样才可以阻止叶夫人有这些奇怪的想法。 她和傅晏修就是普通朋友,最多只能说他比较照顾她,但並不是像叶夫人心中所想的那种关係。 但是看起来叶夫人已经完完全全地误会了。 苏锦惜嘆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陈隱:“既然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叶坤和那个风水师到底想干些什么?那我觉得我们应该有所行动了。” 陈隱点头:“那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叶家把那个復活阵给破掉。” 可听到陈颖的话后,苏锦溪摇了摇头说: “应该不可以,因为我们昨天去叶家的时候,那哥个风水师就在叶家。如果我们今天去叶家破坏那个復活阵的话,他一定会阻止我们的,所以这並不是一个好计划。 陈隱有一些疑惑,“如果我们不去將那个復活阵破怪的话,难道我们要重新去凤灵山把那个长生阵给破坏掉吗?现在在大怨咒和长生阵现在正在互相抵抗,如果我们將长生阵给破坏掉的话,那么大怨咒就会成型。” “按照这样来说,我们去直接破坏掉復活阵才是性价比最高的做法。” 苏锦熙却不认同陈隱。 “你错了,实际上我们现在叶家和凤灵山都去不了了,因为叶家有风水师,现在凤梨山叶肯定会派人將凤灵山守好,我们根本进不去。” “之前叶坤將一些消息透露给我们,也许就是想让我们去凤林山上將那个大怨咒收復,但是我们揭穿他的计谋之后,那个风水师只能够亲自出马。” “我想那个大院咒,现在已经被那个风水师给收服了,所以我们不必再考虑那个大怨咒的问题。” 陈隱回答道:“那按你这个说法,我们现在已经无解了呀?” 可苏锦惜却摇头说道:“不?我昨天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刚刚突然想到,也许我们还有別的办法。” 陈隱被苏锦惜吊起了胃口,询问道:“你说的办法是什么?” 苏锦惜神秘一笑,“既然叶坤和那个风水师过这两个正法相互作用是那个力量无比强大的怪物,那我们不如就顺著他们的意让那个怪物出现。” 听到苏锦熙的话后陈隱震惊了。 “苏锦惜你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你都快疯了呀,我们明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要那个怪物出现,然后操控那个怪物做坏事,现在呢居然要说我们要顺著他的意让那个怪物出现?” “苏锦惜,你没事儿吧?” 说著陈隱象伸手去看一下苏锦惜的额头温度有没有升高。 可他的手还没有伸上去就被傅晏修眼疾手快地拍开了。 “陈隱,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要对苏小姐动手动脚的,不然下次我就告诉你妈你不捡点。” 应听到傅宴修的话后,猛然睁大了眼睛。 “哥,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刚刚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吗?她说我们要顺著那个风水师和那个叶坤的要那个怪物產生,那我们这不就是成全他们的计划吗?那我们怎么能这么做呢?” 傅晏修看到陈颖这副样子却一脸无所谓的说,“送什么?我相信苏小姐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用意,你只需要好好听诉小姐的话就对了。” 陈隱看到傅晏修,这副样子不锦有一些无奈。 他那个冷静沉著高冷的表格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会变成了一个恋爱脑? 还他原本的表哥好不好? 苏锦惜听到附院修的话之后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傅晏修居然这么相信自己? 旁边的叶夫人更是因为赴宴修这段话,露出了一幕姨母笑,在心里嗑生嗑死。 叶夫人os:天哪,这也太甜了,敷衍修,平时在外面听闻这么高了,没想到对苏小姐却这么宠爱。简直霸总小说在我面前上演,看来我跟著苏小姐来他这里住是正確的,还可以免费看短剧。 苏锦惜这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叶夫人到底在想什么,她开始和陈隱解释自己刚刚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们刚刚在估计我们刚刚说到在古蹟上面记载復活证和长生证他们一起作用能够產生一个怪物,但是倘若我们加入另外一个正法呢?” 陈隱有些反应过来:“所以你的意思是在我们不破坏復活阵和长生阵的前提下,我们设置另一个阵法融入他们。虽然表面上没有破坏,但实际上我们就已经破坏了是吗?” 苏锦惜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的。古籍上面记载,当这两个阵法相互作用的时候,不可以有別的阵法干扰。” “那反过来想,我们也可以通过这一点去向他们的阵法破坏掉。我们只要在他们只要成型的那一刻,我们也在另一边设置一个阵法,让他们无法构成怪物形成的条件,我们就可以破坏掉他的计划了。” 陈隱听完之后两眼放光:“苏锦惜,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聪明,这样一来我们不需要再去叶家,也不需要再去凤灵山,只要在当晚我们另起阵法就可以破坏掉他们的计划了。” 苏锦惜点头:“没错,但是这个计划实施起来也没有我刚刚说得这么轻鬆,毕竟如果我们要重新建立一个阵法融入它们两之间还是有点困难的,到时候我可能需要你和齐大师助我一力。” 陈隱爽快地点头:“这个没问题,我也这个邪修这么强大,肯定是需要我们一起齐心协力去將他解决掉。” 苏锦惜看了一下时间,“我猜测那个復活阵还有三天就即將要成行了,三天后我们一起在叶家附近见面,可以吗?” 陈隱爽快答应,“好,那到时候我和我的师傅一起过去。” 没想到傅宴修突然说:“我也要去!” 第79章 出发! 陈隱很是震惊。 “表哥,你又不懂玄学,你跟著去有什么用呀?” 苏锦惜闻言,觉得有些奇怪。 “傅爷,您应该很忙吧,怎么还有空陪我们去。” 傅晏修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我刚刚听你们说,感觉这件事还挺危险的。” “陈隱是我表弟,我肯定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有危险,作为表哥,我还是应该起到一个督促的作用。” 陈隱看著傅晏修,脸色狐疑。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傅晏修却拍拍他的肩膀。 “我答应了,小姨要好好照顾你,如果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和小姨交代?现在你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我当然要保护好你了。” 陈隱一眼看穿了傅晏修的小心思,心想:表哥啊,你到底是想保护我还是想保护苏锦惜啊? 这种时候他也不能驳自己表哥的面子,只能接下傅晏修的话说:“表哥你真好。” 以前怎么就不见你对我这么好呢? 真会演戏。 傅晏修脚步脸不红心不跳。 “没事,毕竟你是我表弟,我对你是应该的。” “对了,你们这边什么时候过去?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苏锦惜点头:“好的,傅爷。” 既然傅晏修已经这样说了,她便同意了他跟著一起去的请求。 而且,这样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毕竟傅晏修是天选之人,他要是能一起去,说不定也能帮上他们。 “那就这么说定了。” 傅晏修看了看手錶,“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陈隱本还想和苏锦惜说点什么,但是没想到傅晏修直接拉著他起身。 “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不要打扰苏小姐休息。” 於是陈隱就这样被傅晏修拉了出去,一旁的叶夫人看到,一脸激动:“嗑到了,嗑到了!他们是真的!” 接下来的几天苏锦惜都在查阅资料,他必须须要找到一个阵法在那一天实施,这样就可以破坏掉那两个正反的相互作用。 但是问题是找到一个合適的,可以实施的阵法很难,苏锦惜必须好好考虑,不然的话,恐怖到时候会產生意外。 而这期间,傅晏修经常来叫苏锦惜去吃饭,或者来给她送吃的。 几乎每天都要找理由来找苏锦惜两三次,但是苏锦惜沉迷在研究阵法之中无法自拔,以至於好几次傅晏修过来的时候,她根本没有看见。 叶夫人见状不禁有些紧张,她生怕苏锦惜因为自己的迟钝错失了傅晏修这个好男人。 於是经常在苏锦惜面前刷傅晏修的存在感。 “傅爷送的这个糕点真好吃,他一定是自己尝过,发现好好吃之后才送来给你的,他对你真的是很上呢,小姐。” “苏小姐,今天傅爷又请你过去那边吃饭了,你们吃饭的时候有没有聊些什么呀?” “傅爷今天穿得真帅!” “……” 但是苏锦惜似乎完全没有將叶夫人的话听进去,她还在研究过几天要用的阵法。 叶夫人看到苏锦惜的反应,不由地嘆了口气。 “这个苏小姐,真是一点都不懂傅爷的用心。” 三天的时间到了之后,苏锦溪终於想到了在那天要使用的阵法,於是他叫来陈颖和齐大师,一起商量晚上的具体计划。 “期待是陈颖,我已经想到了那天我们要用一个什么样的阵法,我觉得我们可以用一个镇妖阵,这个证他的成型条件非常简单,而且就算我们到时候牙齿那个阵法不成功,这个镇妖阵他自带的属性也会削减那个怪物的能量,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齐大师听到苏锦溪的话之后点了点头:“苏小姐,你这个建议確实是很好,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们应该在哪里设置这个正法呢?” 苏晋西想了一下说道,“我们现在离凤灵山有一点距离,我觉得设法最好的地点就是在叶家附近叶家附近有很多建筑,就算我们过去也不会被发现。” 陈隱说道,“我觉得可以,到时候叶坤和那个风水似的助力肯定都集中在復活阵和长生阵之中,根本就不会在意周围的情况。”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苏晋西到时候你负责起镇妖阵,我和师傅就在一旁为你盯著在你功力不够的时候为你输送功力。” “……” 他们三人在说完之后,准备前往叶家附近。 可就在数出门前,苏静溪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复印修说他也去,於是他询问道: “傅爷不是说他也要去吗?那他现在人在哪里呢?” 陈颖频道苏锦熙的话之后摆了摆手,“算了吧,我哥其实根本不喜欢玄学,上一次我估计他也是叔叔而已,根本就不会当真,我们直接走就是了,到时候他问起来,我们就说他起得太晚了,我们没人叫他起床。” 苏锦溪想到如果今晚赴宴修不过去的话,他就没有办法借用赴宴修身上的金光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嘆一句:“可惜。” 可没想到就在他们走出门的时候,居然在门口前看到了傅晏修。 他站在车旁边,见到他们出来之后便向他们打了招呼。 “你们现在要走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陈隱瞪大了眼睛。 看傅晏修这幅样子,他看起来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他的大忙人表哥居然会因为这么一件事浪费这么多时间。 想到这里,他对傅晏修的恋爱脑程度又多了解了一分。 陈隱默默在心里感嘆:表哥,你就不能收著点吗? 不过感嘆归感嘆,陈隱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顺著傅晏修的话说: “表哥,既然你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了,我们决定去叶家附近建筑政法……” 傅晏修点头。 “叶佳的房子是在西街那一边吧?在那边我有一个別墅,离业家也就两百多米,或许我们可以去那里。” 听到傅晏修的话,苏锦惜的眼神瞬间亮了。 因为她刚刚还没有决定好到底要去哪里落脚,既然赴宴修已经给了他具体的建议。 那么她就可以直接按照傅晏修说的来了。 傅晏修看到苏锦惜这幅样子后,忍不住笑了。 第80章 开始了! 傅晏修看著苏锦惜: “苏小姐可以帮上你很开心,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应该需要早点行动吧,我先將你们送去那个別墅。” 苏锦溪点头说道好的,那就麻烦傅爷了。 说著他跟著陈颖还有齐大师,她,一起上了傅晏修的车。 到了別墅以后,苏锦溪开始观察这个別墅的地理位置,果然如负院修所说,他这个別墅的地理位置很好。 而且楼上还有一个露天的地方,刚好可以让他来施展阵法。 苏锦惜开心道谢:“傅爷,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你真是解决了我们一个大麻烦。” 敷衍羞直说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陈颖看著他们两个人的互动,不仅觉得有些悲哀,之前的时候,自己还很偶尔和表哥说说话,但是自从敷衍休喜欢上苏小姐之后,他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摆在苏小姐的身上,根本没有注意他的车这个表弟。 群和副研修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已经有了感情了,在他眼里赴宴也是和別的亲戚的表哥表弟不一样的。 但是现在他表哥满心满眼里都是苏静熙,根本没有理会过他的死活,陈隱想到这里不禁有一些难过。 不过他很快就开心起来。 因为他想到自己妈妈说敷衍修这种性格,能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很不容易,如果他能够和苏锦惜结婚的话,他觉得也非常的不错。 而这时候的苏锦惜一直坐在原地,继续查看这手上的资料。 小花突然飞了出来,“为小报时你一个人解决这个困难可以吗?会不会太吃力了?如果到时候你没有办法解决的话,一定要叫我,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小华说的没有错,以苏锦溪现在的实力,今晚设置这个政法去对宠那两个政法为数还是有点困难的,因为表面上来说是政法的比拼,但其实是两个玄学师之间的比拼。 如果那个选学师的玄学能力足够大,他是完全可以將苏晋西的能量驱逐出去的,苏锦惜设置的政法也会被驱逐出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所以说今晚苏锦溪的计划是不一定能能够成功的,有非常大的风险。 因此小花害怕苏锦惜一个人没有办法面对,便想著提前来告知一下她。 苏锦惜笑著摸了摸小花的头:好啦,我知道的,如果到时候我没有办法一直住那两个阵法,我会叫你出来帮我的。” 小花闻言插起腰,“你这个渣女只有有事的时候才会想起我,其他时候都不知道在捧著本什么书一直在看。” 苏锦惜耐心解释解释: “我那是在查找资料呢,毕竟要足够了解,才能够找到他们之间的弱点,最后顺利解决不是吗?” 小花点了点头。 “好吧,你说的確实也有一点点道理,但是你必须答应我,等你忙完之后你必须好好的陪我玩,不能再去隨便给別人算卦了,上一次就是因为你给那个叶夫人算噶,所以闹出了这么多的事儿。” 苏锦惜见小花似乎有一些生气,於是他连忙安抚道: “小花,你放心,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一定好好的陪你玩。” “並且这一次,如果我能够將这两个政法破解到的话,我有预感会攒出一大笔的功德,到时候你的力量就可以恢復的更强一点了。” 毕竟现在算命攒功德的就是苏锦惜的任务,他之所以一直对叶嘉这件事情揪著不放。 不仅是因为他觉得叶嘉这件事情很乞巧,他必须要弄明白这其中的关係零点就是他觉得叶家这件事情可以让他攒下很多的功德。 所以无论从哪点情况开始出发,他都觉得他应该努力將这件事情处理好。 小花没想到苏锦溪最近这么辛苦,原来是为了攒工的心里不禁有一些感动: “小道士你也別太拼了,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攒功德。” “但是你的命只有一次你答应我今天晚上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你自己,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伤,如果真的遇到没有办法处理的情况,那我们寧愿跑也不要在那里受伤害。” 苏锦惜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锦惜、陈隱还有齐大师都非常紧张的等待著夜幕的降临。 可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直到深夜的十一点,他们观察到夜间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隱不禁有些疑惑:“为什么那边的叶家这么安静啊?难道我们猜测错了吗?这並不是他们真实的目的。” 苏锦惜却摇摇头。 “不?我想我们没有猜错,只是叶坤和那位风水师都很谨慎,他们希望这个计划万无一失,所以他们必须要再挑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 “现在还早,我觉得叶坤和那个风水师不会这么吵,行动的我们可以再等一等。 苏晋西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他刚刚早已將政法所需的道具摆好,正在焦急地等著那一刻將这个阵妖阵启动破坏他们之间的相互作用。 可时间越来越晚,已经到了23:00的59分,但是叶佳人像之前那样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一次苏锦惜都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算准了时间,我觉得我们的猜测也是没有错的。” 可就在苏锦西怀疑自己的时候,两百米左右的夜间终於亮起了灯,而且这时候叶家的房子上突然发除诡异的红色光。 陈隱指著那个灯大声地说:“看那是什么?那个官为什么会出现在叶家的尚未?难道那个復活证已经启动要和那个长生证相互作用了吗?” 苏晋西现在看到那道光,他肯定了陈隱的说法。 “你说的確实没有错,顶上面现在叶家的两个政法已经启动了,我们现在必须要行动起来,將这个政法融入那两个政法中將,让他们破坏之中,陈颖你和其大师需要来助我一臂之力,我们现在就要马上开始了。” 第81章 神的力量? 苏锦惜说完后,走到八卦盘的面前。 这个镇妖阵需要玄学师用玄学功力將八卦盘启动,在启动的过程中,会消耗大量的玄学功力。 所以现在仅仅靠苏锦惜一个人的玄学功力,可能没有办法將这个阵法启动。 所以需要齐大师和陈隱,在她身边为她输送功力才能成功地將这个镇妖阵启动。 苏锦惜用尽全力。 因为他不確定自己现在的功力还能不能能成功地將这个政法启动,並且让他破坏那两个政法之间的作用。 小花忍不住从他的包里飞了出来,它担忧地看著苏锦惜,生怕她因为功力不够被这个阵法反噬。 但是幸好,现在看起来情况还不错。 苏锦惜已经成功將阵法启动,並且这个阵法则发出了一道光,向天空中飞去,看起来正在阻断復活阵和长生阵之间的联繫。 陈隱看到后露出了笑容。 “我们好像成功了!” 苏锦惜却摇头。 “不,我们不一定成功了。” “现在我们只是成功启动了这个阵法,但是接下来,它能不能成功地融入那两个阵法之间,將他们之间的联繫破坏掉还是一个未知数。” “只能说,我们只是成功了第一步。” 闻言,齐大师也抬头看向那束光,嘆息道:“希望一切顺利。” 另一边这时候在叶家的司徒突然感受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阵法,突然有了一丝诡异的变动。 他皱眉,猛然睁开眼! “怎么回事?是谁?到底是谁在坏我的阵法?” “不对,他是设置了一个新的阵法,企图將我的阵法破坏掉!” 他又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了一下,隨后笑了。 “镇妖阵?有意思?” “我估计除了你们几个应该也没有谁可以想到我要做什么了吧?” “就凭你们那点玄学功力也配跟我抗衡,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真是可笑。” 接著,司徒开始发动自己的所有的玄学功力。 “来呀,来抗衡我的功力,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本事!” 这时候,苏锦惜感受到了一点不对劲。 “他发现我们在用別的阵法破坏他的阵法了,他现在將所有的玄学功力都调用起来,开始对抗那个镇妖阵。” 陈隱闻言,皱起了眉。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苏锦惜摇摇头。 “没办法了,一开始我本以为他不会一直守著这个阵法,也许我们还有可乘之机。” “但是现在看起来他一直守著阵法旁边,警惕性十足,甚至一旦发现有一些不对劲,就所有的玄学功力都发动起来,我们很难与他抗衡。” “如今,我们只有一种办法,就是將我们三人的玄学功力集合起来,一起支撑这个阵法成功,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办法。” 齐大师听到后,点了点头。 “苏小姐说得对,那个神秘风水师的功力十分强大,我们三个人加起来可能未必都是他的对手,事到如今也只能够拼力一搏。” 说完之后,齐大师站在了政法的中央开始,为这个阵法输送自己的玄学功力。 陈隱和苏锦惜见状也走了进去,他们调用全身的玄学功力,支撑著这个阵法。 他们抱著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这个阵法可以坚持到破坏那两个阵法的相互作用为止。 这是一场玄学师与邪修之间的抗爭。 司徒似乎也感受到了变化,他不禁勾起了嘴角。 “有意思,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居然敢来挑衅我,那我就今天让你们所有的玄学功力都废掉!” 他持续地输出自己身上的邪恶的玄学功力。 如果他一旦战胜了他们三个,那么他实体內的邪恶玄学功力就会隨著阵法的牵引输入到他们体內。 苏锦惜等人修炼的是正统的玄学功力,一旦有邪恶的玄学功力进入了他们体內的话,他们体內的修为將会毁於一旦。 司徒十分清楚这一点,他这一次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苏锦溪感受到了阵法中似有若无的充满邪气的玄学功力。 她知道那个风水师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们接触到邪恶的玄学功力之后,让他们的功力尽毁。 苏锦惜脸色凝重。 这一战註定他们不能输,如果他们输了,他们这么多年修炼的成果就会毁於一旦。 可是那一边的司徒似乎並不打算放过他们。 他输出的玄学功力越来越浓重,越来越强大,將他们的力量压得死死的,丝毫不给他们反抗的机会。 陈隱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忍不住惊讶道:“怎么回事?那个邪修的玄学功力也太过强大了吧,我们根本就没有胜算。” 齐大师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可以看出来他已经累得满头是汗,看起来十分的紧张,可想而知也非常吃力。 苏锦惜输出了大量玄学功力,可她如今的玄学功力已经被封印了七成,就算他再怎么尽力效果也微博。 现在这种情况对他来说非常艰难,可她咬著最后一口气努力地与那个邪修抗爭。 她知道这一战绝对不能输。 想到这里,她看向了小花。 他们现在非常需要小花助他们一力,因为那个风水师的能量太过强大了。 他们三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只有小花输出最为纯净的玄学能量,才有可能压制住他。 小花看到苏锦惜的眼神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它飞到苏锦惜的身边落在他的肩上后开始缓缓释放出玄学能量。 齐大师还没有见过小花,所以当他看到小花在苏锦西的肩上开始释放玄学能量的时候,他的表情十分惊讶。 “这……苏小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阴石灵吗?” 苏锦惜点头。 不过现在情况紧急,她並来不及多说,只是说了一句:“没错,这就是阴石灵,它现在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 果然有了小花的加入之后,他们明显感觉轻鬆了很多。 因为小花的玄学功力十分纯净,对抗起那个邪修的功力不仅旗鼓相当,还更胜一筹。 司徒也感受到了。 他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怎么会这样?他们明明不是我的对手,可是他们为什么会有这么纯净强大的能量?” 突然他猛然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神的力量?” 第82章 接受交易 可下一秒司徒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思议。” “怎么会呢他们怎么会拥有神的力量呢?刚刚一定是我感受错了,一定不是这样子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拥有神的力量?……” 司徒喃喃自语,在三界之中几乎是没有神的。 人不可能通过修炼成为神。 所以他们几个之中不可能有谁达到了神的级別。 他寧愿觉得是自己感受错了,也不愿意相信刚刚那就是神的力量。 可当他再次闭上眼睛,开始调动自己的玄学功力之后,他又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不对……好像这真的是神的力量,怎么会这样?” “他们到底是谁?到底要做什么?” 想到这里,司徒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虽然以他的功力,他能够再努力地撑一会儿。 但是他知道他就算玄学功力再强大,他也没有办法与神抗衡的,今天这个阵法看来是註定要被破坏掉了。 想到这里,他狠狠地锤了一下旁边的椅子,眼里满是恨意。 凭什么? 她为了今天精心布局了这么久做了多少骯脏、见不得人的事情,却没有想到被他们这么容易的就破解掉了。 他们竟然还拥有了一股神秘未知神的力量! 他苦苦修炼多年都没有办法得到东西,但是他们却轻而易举地得到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他觉得不公平,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这么多年,他大费周章做这么多事情也只想那个传说中力量强大的怪物出现,增强自己的能量。 但是没想到他尽心尽力筹划这么久替代了这么久。 最后却变成了一场空。他觉得十分的不公平,凭什么? 小时候师傅告诉过他修炼玄学是需要天赋的。 他不信,他十年如一日的练功,就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他甚至放弃了正道,去修炼邪修。 邪修修炼得很快,他不需要天赋,也能变成了一个功力强大的风水师。 这些年他一直在用不同的方式让自己变得强大,哪怕那个方式很骯脏,很不择手段,他也置之不理。 他要的是自己更强大,至於其他人性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係。 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泯灭人性都要这种地步,但还是输了。 “不公平,凭什么他们那些天之骄子轻而易举就可以拥有这么多我们渴望不来的东西,而我变得强大一点都这么的艰难。” “最可恨的是我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我都已经不讲记当一个人看了结果还是失败了。” “他们已经明明变得这么强大了,他们为什么偏偏要来坏我的好事?真是一群贱人!” 司徒越说越激动,他將手砸在墙壁上,鲜血直流。 但他好像就像感受不到痛一样。 “既然你们坏了我的好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放著好好的天之骄子不当非要来坏了我的事儿,那就別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你们给我等著吧!” 这时候的叶坤看到司徒这副样子也有一些害怕,他走到司徒的面前说道: “大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们的计划有没有在顺利进行?你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听到叶坤的话,风水师理智才缓缓回过来了一些。 这么多年,他在叶坤面前一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叶坤是他唯一的信徒。 他並不愿让叶坤看到自己无能为力狂怒暴躁的样子。 於是他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们的计划失败了。” 听到司徒的话,叶坤有一些惊讶,因为他在司徒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他说到计划失败了这四个字。 “大师,我们为这个计划筹备了这么多年,如今失败了,岂不是很可惜?” 听到叶坤的话,司徒眯起了眼。 “可惜?是有一点可惜,毕竟我们为这个计划筹备了十几年,在这期间还牺牲你的女儿,到最后却失败了。” 听到司徒的话,叶坤的眼里闪过一抹心虚。他为了让师徒给自己算命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 虽然他知道这是事实,但如今就被司徒这样子轻易地说出来,他还是不免有一些心虚。 司徒刚刚想起那股对抗自己的神力,又笑了。 “不过也不算特別可惜,因为我刚刚感受到了一个更加强大的能量,如果我们能得到那个能量,我们就会变得更加强大。相比起来,今天这个阵法並不算什么。” “所以也不算完全的可惜,起码我们有了一些別的收穫。” “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就算计划失败,我也会答应的条件保你一生平安无忧。” 叶坤听到司徒的话后,顿时喜笑顏开,他刚刚担心,就是因为怕司徒的计划失败之后,他会怀疑能力,不再帮自己算卦占卜。 如今他得到了司徒的保证,心里的石头也悬了下去。 “但是有你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后我一定会尽力地帮你。” “这一次的失败不要紧,如果当时你以后还有別的什么计划都可以叫我,我就算上刀山下祸,我也会把大师你的要求做到。” 听到叶坤的话后,司徒满意的笑了,他当初之所以选择叶坤作为自己的同盟,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的能力,而是因为他足够听话。 当时他找到自己,想挽回自己的生意,司徒告诉他如果想要挽回自己的生意的话,就必须苍老20岁。 而当初的叶坤想都没有想就直接答应了。 从他答应的时候开始,司徒就知道这个叶坤虽然能力一般,但他绝对会是一把好刀,他会帮自己解决掉很多困难。 后面的事实也是如此,叶坤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尽心尽力地帮他处理一些事端,让他高枕无忧。 不过现在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又出现了更加强大的力量,叶坤这个同盟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他想到了前几天来找自己的沈灵云,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沈灵云,前两天说的那个交易,我想了想,我可以接受。” “我可以帮你对付她……” 第83章 她在关心我! 苏锦惜在另一边,逐渐感受到那一股和他们对抗的力量渐渐消失了。 “难道,难道他已经放弃这个阵法了吗?” 齐大师闻言点了点头。 “我想应该是的,他刚刚已经逐渐地耙耙的玄学之力抽取回去了,我想他已经知道了这个阵法没有办法完成,所以索性放弃了。” 陈隱扬起笑容。 “幸亏他懂事,及时將自己的力量抽回去了,要不然我们的正统玄学之力顺著这个阵法给他的玄学之力给毁掉。” 苏锦惜不这么认为,她想刚刚那个风水师在知道他们的力量之前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不错,他没有再继续那个政法,而他们也达成了目的,起码段时间內,他估计不会再有什么行动了。 “既然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好。” “希望接下来那个风水师和那个叶坤不要再有別的动作了。” 齐大师点头。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胆大妄为的邪修,完全不顾及別人的生命,他和那个叶坤可以说作恶多端。” “希望这一次他们的计划失败之后可以暂停一段时间。” 陈隱自信满满。 “既然这一次我们都可以阻止他,那么我相信下一次我们也可以阻止他们的。” 苏锦惜说道,“现在天色也有一点晚了,我们回去吧。” 说完之后,苏锦熙和陈颖还有齐大师一起下了楼。 当他们下去的时候,他们发现傅晏修居然一直等在楼下看到他们连忙起身迎了上去询问道: -“你们结束了吗?有没有成功?” 苏晋西这才想起来他们来的时候还带了赴宴修一起,本来他还想藉著傅宴修的金光。 结果因为太过紧张,她根本就忘了这件事。 “敷衍,我们已经成功地將那个人的阵法破解掉了,现在天色有点晚了,我们准备回家。” 傅晏修欣喜道:“那就好,我现在送你回家吧,小神仙。” 说完之后,他又转头吩咐了下人道:“安排司机送齐大师回去。” 陈隱看到傅宴秀完全没有提到自己,他不禁指了指自己询问道: “哥,你把苏小姐和师傅都安置好了,那我呢?我怎么办?” 傅晏修皱眉:“你都已经20多岁了,用得著我安排別人送你回家吗?你自己打一个车不就行了,再不寄你叫你家司机来接你一个大男人,別在我面前矫情。” 陈隱气炸了,心想:好啊,所有人都有优待,偏偏我没有。哥,你可真行,暗恋一个人把自己的亲弟都置之不理了。 他摇头:“我不我今天不回家睡了,我今天偏偏就要去你家睡,反正你家別墅这么大,我去也不占什么地方,我今天就要跟著你,还有苏锦惜一起回家。” 傅晏修,没想到陈颖这么难缠,非要跟著他们回家。 於是他也没有办法了,皱眉道:“行吧行吧,我安排一个人让他送你回去,你別跟著来捣乱了,要是你今晚不回家,阿姨又来找我了。” 陈隱不可置信。 傅晏修寧愿找人送他回家都不愿意让他跟著苏锦惜回来。 想到这里,陈隱更气了。 “我不我就要跟著你回家,你搬去那里这么久还没有请我住过你家呢你都要送苏小姐回家了,顺便把我一起送回去,怎么了?” 傅晏修看了看苏锦惜,又看了看陈隱。 他直接说到苏小姐,我们走吧。 陈颖不敢相信敷衍秀就直接这样子忽视了自己的话。 苏锦溪有一些纠结说道,这这不太好吧,陈颖不是说跟著我们一起回去吗? 可没想到傅晏修却说:“不用管它,我们先走吧。” 与是苏锦溪就这么办,就著被赴宴修拉走了,陈颖在背后看著他们有些无可奈何,他是没想到这个表哥的心是真狠啊,根本就不管他的死。 没办法,本来来復验修还说找人给他送回去,现在更是懒得找人给他送回去了,他只能自己打车回家。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其他师只是平静到徒儿,我们不顺路,为师就先回去了。 一瞬间,別墅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在看著他们的背影嘆息。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为什么大家都不要我啊?” 但是没办法,就算他喊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理他,於是他只能认命地拿出手机打车。 另一边傅晏修江苏锦溪送到家之后,苏锦惜还是像上一次那样子像赴宴修到了道谢后便转身回家。 赴宴修看著他幼小的背影,又想到他今天面对事情的时候,冷静沉著的样子,眼里不禁又多出了一份欣赏。 在苏晋西即將关上门的时候,他忍不住对苏锦汐的背影喊了一声:“苏小姐今天辛苦了,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休息。” 面对赴宴修的关心,苏锦熙受宠若惊,只能连忙点头。 “谢谢敷衍,你今天陪著我们也辛苦了,你回去也要好好休息。” 坐在旁人看来,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可敷衍羞怯,因为苏锦溪这一句话回味了好久。 直到回到家,他还在跟邹叔说: “咒术,今天苏小姐说我也辛苦了,让我好好休息,你说她是不是在关心我?” 咒术听到赴宴秀的话之后,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他们家副爷这是怎么了? 苏小姐的话一听就是一句客套话,他们家副爷怎么回味了这么久? 建筑书没有回自己,傅晏修便又问道:“旧书,你快说一句话呀,你说苏小姐这么说她是不是在关心我?” 皱叔咽了一口口水,捂著自己的心臟小声地说道: “我想也许苏小姐就是在关心您,他想到您今天累了,所以特地嘱咐你回来一定要好好休息。” 傅晏修也点点头:“是吧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早点睡觉,不能辜负苏小姐的一番好意。” 做管家忍不住心想,苏小姐只是平a了一下,他们家傅爷直接放出了大招,这就是恋爱脑的神奇魔力吗? 第84章 沈父的电话 苏晋西另一边刚回到家,他准备好好洗澡休息一下,没想到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的另一边,省负暴怒的声音传来: “苏景熙,你的翅膀是真的硬了是吧?说搬出沈家就搬出身家,你到底在外面干些什么?你不回来,现在哪有钱吃住?” “我告诉你,你不会想在外面做什么齷齪的勾当来丟我们婶家脸吧,我跟你说我绝对不允许我命令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沈家!” 苏晋西听到神父的指责,有些疑惑不已,当初不是神父让他滚出沈家了吗? 他听他的话自己搬出了身家,这期间没有要生家的钱,更没有大的成家喜好,在外面做些什么,他凭什么打电话来责问自己? 於是苏锦溪冷静地回道: “当初不是你让我滚出沈家了吗?怎么我滚出沈家又不和你意了就让我滚回沈家?” “你把我当成什么身家?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隶吗?” “我搬出沈家之后既没有花剩下的钱也没有打著沈家名號在外面招摇撞骗,你凭什么说我在外面丟沈家的脸?” “还有我记得我在搬出沈家之前我就已经和你断绝妇女关係了,那请问沈先生沈总,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质问我呢?” “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我真的不想被你们骚扰了。不是所有人都想成为你们沈家的一分子,你们沈家头像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我不稀罕,谢谢。” 说完之后,苏锦溪便掛断了电话。 此刻在沈家省府镇看著倍速惊喜,掛断的电话,满脸不可思议。 “苏锦溪居然把我的电话掛断掉了,他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对父母?” “他在外面疯了这么久还不够吗?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他还像一个女孩子家家吗?” 另一旁的神木听到了苏静熙和神父的对话,疑忍不住嘆息道: “锦西呀,他的脾气实在是太大了,我们做父母的都没有办法好好管教了,真不知道他以后在外面会打著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当初他搬出生的时候就应该拦著他,不然现在都不知道他要闯出什么货来,刚刚叶佳打电话过来说苏锦熙把他家夫人都给洗脑了。” “也不知道这孩子在外边一天天到底在干些什么,真是让人揪心,一点也不省心,不像凌云。” 沈凌云听到沈父水母对苏锦熙的责备之后,笑眯眯地说:“哎呀,也许姐姐就是一时任性而已,爸爸妈妈,你们別生气,气坏身体可就不好了。放心,就算姐姐不听话,你们不是还有我吗?我会一直都孝顺爸爸妈妈的。” 愤怒不已的神父听到沈凌云的话之后,脸色才算放缓了一点。 “凌云啊,要是你姐姐有你一半听话就好了,我和你妈妈都不用这么操心,他每天都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出去住一段时间还给別人给投诉了,真是让我们婶家丟脸。” 沈凌云想到今天和司徒的对话,试图答应他,他会借用叶家的权利来让苏锦熙丟脸。 他果然做到了,现在神父神母都无比討厌,苏晋西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在做些什么。 讹他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对苏晋希添油加醋,把他在自己亲生父母之前的形象彻底毁掉。 本来苏锦西搬去外面的日子里,省父母一直对他搬走的这个事情耿耿於怀,总是想著要將它找回来,但是如今他们听到苏静琪在外面的事跡之后,那一点仅有的愧疚也没有了,反而是对苏锦西將他们省下丟光的愤怒。 但是其实现在苏锦西並不在意这些,他將电话掛断之后,直接將省付的號码拉黑了,他不想让省府再来打扰他,对於他来说,现在离开沈家才是最快乐的事情。 小花看到苏锦溪的举动之后,不由得举起了大拇指,没错,我们就是要这样,不能让那两个人影响你的心情。 “对了,你答应我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不可以再隨便接掛了,不然我都怕你活不到攒够功德的那一天。” 毕竟这段时间苏锦溪的劳累小花朵看在眼里。 促进西听到之后,笑著摸了摸小花 “遵命,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好好休养的,你说得对,这件事情虽然给我攒了不少,但这段时间也確实消耗了我太多精力,我觉得这段时间我都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小花满意地点头。 “这才对吗?人怎么能一直工作呢?当然需要多休息才能够更好地工作啦。” “你今天就洗完澡之后舒服地睡一个觉,等睡醒之后明天就去吃一个大餐!” 苏锦熙不禁有一些惊讶:“吃大餐,你不是先灵只能吸收药材或者食材里面的灵气吗?怎么还能够吃大餐呢?” 听到这里小花神秘一笑。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这两天偷偷修炼了一个法术,我发现我修炼这个法术之后就能够吃下人间的食物了,而且还能吃住他们其中的味道,你们人间有这么多的美食,我作为心灵吃不到这岂不是太可惜了!” 苏锦溪,没想到小花卷偷偷修炼了这样的法术。 乍想还觉得蛮可爱的。 於是他爽快地答应了小花的请求:“那就按你说的,今晚我们好好休息,等明天早上睡醒我们就去吃大餐,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小花兴高采烈地欢呼:“这才对吗?我们就应该好好的享受生活。” 看著小花开心的模样,苏景熙也不由得扬起了微笑,但是他想起今天的种种还有神父那通突起来的电话,他总觉得有一些事情正在悄悄密谋,而他现在正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觉得沈凌云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的,而那个司徒今天被自己破坏了计划,她相信司徒应该能猜到就是他们干的。 虽然今天的困难解决了,但是苏晋西觉得也许接下来还有更大的困难等著他们去克服…… 第85章 恶人先告状 第二天,苏锦惜起床后,准备和小花去商场吃饭。 没想到刚出门就在门口看到了傅晏修。 苏锦惜不禁有些奇怪,怎么感觉最近碰到傅晏修的频率这么频繁? 不过傅晏修並不是故意在这里督促晋西的,他今天刚好要跑步,没想到刚跑完步回来就碰到了苏锦惜。 傅晏修看起来有些惊喜。 “小神仙,你要出门吗?” 苏锦惜点了点头说道:“对,没错,我现在要去吃饭。” 傅晏修立刻回答道:“那太巧了,我也正好要去附近吃一个饭,要不我们一起吧?” 苏锦惜想到今天她答应了小花要和他一起吃饭,如果她现在又答应傅晏修一起去的话,她怕小花会不开心,所以她便拒绝了敷衍的邀请。 “傅爷不用了,我今天想一个人吃饭。” 说完之后,苏锦惜还怕傅晏修就继续说一点什么,於是赶紧走了。 傅晏修就看到苏锦惜慌忙逃离的背影忍不住心想:怎么回事?小神仙是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饭吗?为什么我提出和她一起吃饭,她跑得这么快? 於是回到家傅晏修又开始问起了邹叔: “邹叔,我刚刚碰到苏小姐邀请她一起去吃饭,为什么她不理我反而很快地走了?”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她不想和我一起吃饭?你说苏小姐是不是討厌我呀?” 听到傅晏修的话,咒术一时汗顏。 昨天傅爷还说苏小姐跟他说要好好休息,所以他昨晚睡得可早,今天一早就去跑步了。 结果就因为早上跑完步碰到了苏小姐,人家不愿意跟他一起吃饭,他又开始怀疑人家不喜欢他了。 他觉得这几天的傅晏修就跟被鬼上身了一样,非常的奇怪,难道这就是单身24年第一次坠入爱河的男人吗? 邹叔只能小声安慰傅晏修: “傅爷你想多了,苏小姐怎么可能会討厌你呢?也许她只是今天想一个人去吃饭,並没有带上你而已。” “毕竟她昨天都嘱咐了,你要好好休息,那她肯定是怕你出去吃饭又累著,所以想让你在家好好休息。” 邹叔真是把这辈子他能想到的鬼话都说了一遍。 傅晏修听到邹叔的话之后才仿佛终於放下心来。 “邹叔你说得对,也许苏小姐只是怕我累著,想让我好休息,所以她才拒绝了我吃饭的邀请。” “对没错,就是这样子的。” 邹叔看著傅晏修这副样子颇有些无可奈何。 好消息:傅爷终於有喜欢的人了。 坏消息,傅爷已经单恋到有一点走火入魔了。 另一边苏锦惜和小花已经到达了商场,他们开始寻找吃饭的店铺。 苏锦惜累了几天,昨晚经过一夜好觉之后,此时胃口大开,看到什么都想吃。 突然她们看到了一家新开的烤肉店,小花连忙拉著苏锦惜说道: “小道士,你看那里有烤肉,要不我们去吃烤肉吧,我听说很好吃。” 苏锦惜闻著空气里的肉香味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点头道: “好,那我们就吃烤肉吧,我也很久没有吃过烤肉了。” 於是她们两个进到了烤肉店內,小花飞到菜单旁,看著什么都想吃。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苏锦惜不由得有些震惊。 “这太多了吧,我们两个人吃不完的!” 小花却拍了拍胸脯说道,“放心吧,有我多少都能吃得完的,我们仙灵的食量是可以自定义的。” 既然小花都这么说了,於是苏锦惜便把小花想吃的所有东西都点了一遍。 小花是仙林没有办法烤肉,於是点的所有肉都由苏锦惜来烤了,由於点的肉肉太多。 苏锦惜烤肉烤得手都有些酸了。 苏锦惜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小花,无奈道: “你倒是开心了,我烤肉烤的时候都快断了。” 小花还在往嘴里面塞肉,说话都口齿不清:“哎呀……辛苦你啦,我们仙灵,没有办法自己烤肉呀,不然我也想烤肉给你吃。” 苏锦惜知道小花的话只能信一半,就算它会烤肉,它也不会烤肉给自己吃的。 但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她只能认命的给继续给小花烤肉。 突然ta意识到自己刚刚不应该拒绝赴宴秀的,不然傅晏修就可以一直在烤肉她们吃了,她也不用烤肉了。 不知道烤了多久,他们点的肉终於考完了,苏锦惜和小花都累得瘫倒在椅子上。 苏锦惜:“太饱了,真的吃得太饱了。” 小花:“真是没想到你们人类居然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太羡慕你们了。” 苏锦惜笑了。 “你喜欢吃的话以后我天天带你来吃,不过有个前提。咱们一定不能再点这么多了,我怕有一天我们因为吃太多而撑死。” 小花点头:“不点了,我以后再也不敢点这么多了。” 苏锦惜和小花休息完之后,便准备逛逛商场消消食,却没想到碰到了沈航。 沈航一见到苏锦惜便激动地衝上来:“锦惜,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爸爸妈妈都很想你?” 苏锦惜不解,生航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沈父沈母怎么可能会想她?他们恨不得见不到她? 苏锦惜不动声色地与沈航拉开距离: “我那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既然他让我搬出沈家,那我便搬出沈家,和他断绝父女关係。所以我现在和沈家已经没有半点关係了。” 沈航不解:“锦惜,我们可都是你的家人,你怎么能做到这么狠心?” 狠心? 沈航,这真是恶人先告状。 到底是谁对谁狠心在线的?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他们指责。 “沈航,那你告诉我我到底怎么狠心了?” “我有在你们面前偏心別人吗?有在你们面前说你们都不是吗?有在你们面前嘲笑你们是个乡巴佬,这都是你们对我做的,而我从来没有有对你们做过是吗?为什么现在却来说是我狠心了呢?” 沈航一时无语。 突然,沈灵云突然现在沈航的身后,“哥!” 第86章 对峙 沈灵云走上前来的时候,她显然也看到了苏锦惜,眼神也逐渐冷漠起来。 “哥,好巧啊,锦惜姐姐也在。” 苏锦惜不明白为什么在哪都能碰到这个沈灵云,她就像鬼一样一直出现在她的身旁。 苏锦惜本来就不想看到沈凌云,於是她见沈灵云来之后,转身便想走。 可没想到沈航却一把拉住了她。 “锦惜,我知道你不乐意见的凌云,但是再怎么说?她在沈家生活这么多年也算是我们一个妹妹。” “你就不能包容一点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吗?为什么要这样对灵云?” 苏锦惜不解。 “为什么要让我包容她?你们包容她包容得还不够吗?非要让所有人都將她当成世界中心吗?” 沈灵云听到苏锦惜的话,顺势哭泣。 “姐姐,我知道你討厌我,但是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我想我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姐姐,为什么你不能將我当成你的妹妹呢?” 苏锦惜看到沈灵云这幅样子便觉得心烦。 “沈灵云,不要在我面前演了,你演得不像!给我滚!” 沈航听到苏锦惜这么说,也有些愤怒了,他一把將沈灵云护在身后。 “苏锦惜,灵云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你就不能跟她好好相处吗?” “我们都是沈家的一份子,有必要弄得你死我活的吗?” 苏锦惜眼神冰冷。 “我已经说过了,我已经跟沈家没有任何的关係了,麻烦不要再拿沈家来绑架我了。” “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並不是很想跟你们沈家的人呆在一起。” 说完苏锦惜转身就想走。 可突然,沈灵云突然衝上来拽住她,在苏锦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自己摔倒在地。 苏锦惜看著沈灵云还有一些愕然,不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 沈航衝上来,狠狠地推了一把苏锦惜。 “苏锦惜,灵云只是想上来挽回你,你为什么要推她?” “我之前还以为是我误会你了,其实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现在我真是觉得我看错人了,你还是本性难改,改不了那些小家子气!” “你不想回沈家是吧?那你就永远別回沈家了,我们沈家也没有你这样子的人。” 苏锦惜这下总算看懂了沈灵云拙劣的演技。 不过也好,她一直看著沈航在自己面前装成一副好哥哥的样子,她也挺烦的。 现在沈航终於露出了真面目,也不算一件坏事,这样她以后就不用被沈航道德绑架了。 所以她甚至懒得跟沈航解释,不是自己推的沈灵云,而是直接说: “是啊,我就是这样子的人又怎么样,我不就找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跟沈家没有任何的关係,不是我稀罕沈家是,你们家缠著我不放。” “至於沈灵云,就算真的是我推的,她也活该。像她这样的人,也就你和你爸妈那几个蠢货能把她当宝。” “我最后再警告你们一次,不要再来烦我了。” 苏锦惜不耐烦地转头。 她真是受够了沈家人,一天天地在他面前演戏,她一点都不想看。 这下和他们爭执一番之后,苏锦惜连逛商场的兴致都没有了,直接带著小花回了家。 在路上,小花忍不住夸苏锦惜,“你真棒,终於不受窝囊气了。” 苏锦惜也笑了一下。 她之所以在沈家唯唯诺诺,一方面是因为这是师傅对她的叮嘱,他说这是他命中必必经的一劫。 另一方面是她一开始的时候还是將沈父沈母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对他们还有一丝的留恋和期待,但是现在她没有了。 而她现在甚至已搬出沈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不必再被他们监视,所以苏锦惜觉得轻鬆了很多。 现在和沈灵云和沈航说起话来,他也不要再客气,只要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仇人一般就行了。 “你爸妈他们肯定后悔的,他们居然为了一个养女把自己的亲生女儿赶出家门。” 苏锦惜摇头: “算了,也许他们感到后悔对我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发现我並不需要他的后悔,我只需要自己变得更强大就可以了。” “当我足够强大的时候,我就不会再后悔任何谁失去了我。” 听到苏锦惜的话,小花若有所思地地抬了抬下巴。 “你说的没有错,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你就不会再在乎谁丟弃你,拋下你了,你只会记得自己。” 苏锦惜点头:“对,没错,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本来锦惜和小花饱餐一顿之后,今晚应该特別饱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四个小时之后,苏锦惜饿了。 而且是非常饿。 可是她们住进来还没有几天,家里並没有准备什么吃的东西。 小花看著苏锦惜这副样子忍不住皱眉道: “我们今天在烤肉店吃了这么多,你回来还要吃夜宵呀,苏锦惜?” “我看你的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 苏锦惜无奈:“你忘了吗?都是你一直在吃。” 今天肃静西一直都在烤肉,他这才想起来,其实当时自己也没有吃多少块肉。 小花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她吐了吐舌头。 “哎呀,你看我这不是记性太差了,给忘记了吗?你放心,你下午为我烤肉,那我现在就为你煮一碗麵,让你吃的饱饱的!” 可小花也只能这么说,她作为仙灵,並没有办法自己煮麵。 於是苏锦惜嘆了口气道: “算了算了,你一个仙灵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还是交给我吧。” 实际上,小花確实没有想好怎么处理,他只是隨便一说,如今看到苏锦惜终於接下来任务他鬆了一口气。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让我处理了,那就辛苦你了。” 苏锦惜看到小花古灵精怪的样子,宠溺笑了笑。 “知道了,知道了,你呀!” 她现在越发觉得將小花留在自己身边,就跟养一个孩子一样,需要负责,耐心温柔。 不过苏锦惜觉得自己可以做到。 第87章 灭神 而此时沈航和沈灵云回到沈家之后。 沈航开始在沈父沈母面前告苏锦惜的状。 “爸妈,我今天和灵云出去的时候见到苏锦惜了,她现在离开沈家时候更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根本不把沈家放在眼里!” 沈父沈母听到沈航这样说有些惊讶。 毕竟之前,沈航对苏锦惜的態度还是不错的,甚至一度想和她缓和关係。 但是现在,连沈航都这么说了。 可见苏锦惜真的是有些过分。 沈傅和水母向来宠爱沈航建省行这么说便愤愤不平地站在沈航这一边: “你作为哥哥,三番两次地劝她,结果她还不愿意接受,真是太过分了!” “苏锦惜既然看不起我们沈家,那我们沈家便绝不可能再认这个女儿了,她以后就算要回来,我们也不会理他的。” “从今天开始,苏锦惜和我们沈家正式断绝所有的关係,我们全家再也没有苏晋西这个女儿。” 沈航听到沈父沈母这么说,眼中闪过一抹不忍,但仅仅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他便点了点头。 “既然苏锦惜不认我们沈家,那我们剩下也不认他了,从此以后她苏锦惜是死侍活动和我们沈家没有任何关係。” 沈灵云听到他们的话后心中得意。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自从苏锦惜搬出沈家之后,沈父沈母一直对他心有愧疚,她不敢贸然对苏锦惜下手。 她怕出了数定西出了什么事之后,沈父沈母会查到她的头上。 但是现在没有关係了,沈父沈母已经彻底不承认苏锦惜这个女儿了。 那就算她对苏锦惜做一点什么,他们估计也並不在意。 甚至,就算苏锦惜死了,他们应该也不会关心她是死是活。 不过就算这样,沈灵云还需要装一装样子。 “爸爸这不好吧,毕竟姐姐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如果连你们都不管她了,还会有谁管她呢?” 沈明华语气冷漠。 “我们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可她却没有把我们当成他的亲生父母。” “就算我们愿意管他,说不定她都不愿意让我们管了,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再理她呢?” 沈灵云听完心中一喜。 她目光幽幽,心想:苏锦惜这可是你自己选的,现在你的亲生父母都不要你了,以后谁还会管你的死活呢?真是一个可怜虫啊! 隨后,沈灵云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候房间里那个神秘人正在房间里等著她。 “怎么样?现在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吗?” 沈灵云自信点头。 “当然了,现在沈父和沈母都已经不管苏锦惜的死活了,我们可以按照原本说的那样子做了。” “我要立刻將所有人的厄运都转移到苏锦惜的身上,让她生不如死。” 沈灵云语气激动。 本来她在沈家生活得好好的,结果苏锦惜偏要回来。 一回来就抢走她的风头,后面更是害得她屡次出丑。 她沈灵云发誓一定要將让苏锦惜让自己出的丑算都还回来! “你现在还没有借用她的玄学功力攒够足够的应的,如果贸然地启动厄运转移,可能会对你自己造成反噬,恐怕这不是很好。” 沈灵云皱眉。 “可是现在她已经搬出了沈家,我也不可能再借用她的玄学功力去给別人算卦了。” “而且你不是告诉我,她现在的学习功力已经比之前下降了一大部分了吗?为什么到现在你都没能帮我解决她?” 神秘人沉默的一瞬,隨后解释道: “即使这她的选学功力下降了一大部分,但是我们没有办法违反规律。” 沈灵云有些生气,“那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从前她玄学功力深厚,我们没有办法硬碰硬,可是现在她已经变得这么弱了,我们还是没有办法。” “我付出了这么多代价,给你花这么多钱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我必须要立刻启用那个阵法。” 神秘人有些无奈。 “沈小姐,这不是钱的事。如果你非要立刻启用厄运转移的话,那只有使用另一个办法了。” 沈灵云笑了。 “你看你这不是有办法吗?刚刚还跟我说没有办法。好,你现在来跟我说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將別人的厄运转移到苏锦惜的身上?” 神秘人凑到沈灵云的耳边小声说著,沈灵听完之后直接笑出了声。 她看向窗外,眼神狠戾。 “苏锦惜,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我要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以后,只有我才是沈家唯一的真女儿。” 沈灵云听完神秘人给自己的办法,隨后给司徒打去了电话。 “喂,司徒,是我。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件事情,现在可以提上日程了。” 司徒的声音懒洋洋: “我刚刚才知道原来那个女生是沈家的真千金。沈灵云,你霸占人家的位置这么久还不够,现在还要对別人下死手啊?” 沈灵云轻笑了一声。 “司徒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你只要知道他现在坏了,我的好事也坏了你的好事,那他就是咱们共同的敌人,不要对盟友说这些有的没的。” “再说了,你在我面前假惺惺什么?还不是你主动打电话来跟我结盟。” “你放心,只要我成功了,那么你身上所有的厄运我都可以帮你转移给她,以后你就是一个力量强大,且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玄学师。” “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你努力修炼这么多年背地不就是这一刻吗?现在我可以帮你达成这个目的了,你不应该开心吗?” 司徒笑了。 “沈灵云,我收回以前说你是一个蠢货的话,其实在某些时候你还挺会笼络人心的,你说得对,我很开心。” “所以说吧,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沈灵云说道:“很简单,虽然她身上的玄学功力已经被我封印了一大半,但是由於她身上有仙缘,阵法成型的条件比一般人更苛刻。我需要你,將她身上的仙缘磨灭掉…” 司徒笑了。 “沈灵云,你这是让我灭神啊?” 第88章 城南那里有点奇怪 沈灵云听到司徒的话之后笑了一下。 “灭神?苏锦惜可不是神。这个词,他还不配用。” “顶多就算是我们將她身上关於神的那一部分给磨灭掉,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使用那个阵法。” “至於该怎么做?司徒,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 司徒掛了电话之后,他坐在椅子上,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是么?她不是神?” “那上一次我感受那一股强大力量是从哪里来的?” 因为之前司徒一直觉得他上一次感受那一股神的力量是来自苏锦惜。 但是他刚刚沈灵云shuo,苏锦惜的力量已经被封印了很多。 那就说明上一次他感受那一股神秘的力量不是来自苏锦惜,而是来自其他的地方。 那么…… 谁会拥有这么大一股神的力量呢?而苏锦惜又是怎么让她来帮助自己的。 这对於司徒来说是他目前最好奇的事。 他拿起手中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苏锦惜。 他喃喃自语:“苏锦惜,你到底是谁?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奇妙的能力?如果你没有坏我的好事,也许我还真的想和你交朋友,但是没办法了,既然你得罪了我,我也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哪怕你有神的相助。” …… 司徒和沈凌云的阴谋已经缓缓展开,但是另一边的苏锦惜並不知情。 在解决完叶家的事情后,苏锦惜觉得自己暂时可以休息一下。 毕竟这件事情耗费了她太多精力。 叶夫人在苏锦惜家住了下来,因为她现在在和叶坤上虽然还没有离婚,但是实际上已经貌离神合。 因此她不愿再回到叶家,她向苏锦惜承诺自己留在他家將事情处理好之后,便会回自己的老家生活,这段时间她想暂住在苏锦惜家。 苏锦惜答应了。 本来他是想拒绝的,但是他看到叶夫人在將她的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而且做饭也十分好吃。 小花这几天已经爱上了叶夫人的饭菜。 所以它哀求著,不愿让叶夫人走,苏锦惜没办法。 她知道叶夫人有钱,完全可以自己在別的地方租一个房子或者买一个房子,她想住在锦惜家,是希望苏锦惜可以保护她。 毕竟现在在叶夫人眼里,叶坤就是可怕的代名词。 经过重重考虑苏锦惜觉得,叶夫人住在自己家也不是一件坏事。 毕竟通过叶夫人,她也可以知道叶坤最近的举动来判断叶坤有没有什么別的心思。 於是,苏锦惜和小花还有叶夫人一起度过了悠閒的半个月。 苏锦惜觉得自己那几天被损耗的经歷已经被完全恢復了。 於是她准备出去走走,看看有没有有缘人,算卦攒一下功德。 小花知道苏锦惜又要出去算卦,有些担忧: “小道士这才多久呀?你才休息了半个月,你就要出去算卦了,万一又碰到一件很麻烦的事怎么办?要不再多休息一会儿。” 苏锦惜笑了。 “小花,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才休息了半个月”,你说话真是越来越荒谬了。” “我看啊,你不是关心我,你是怕我出去算卦,到时候忙了没有人陪你玩了对不对?” 小花一下子被苏锦惜戳中了心思,急急忙忙地辩解道: “你说什么呢?我关心你还要被你这样揣测,我哪里是怕没有人和我玩,我是怕你太累了。” “哼,既然你这么说,我再也不要关心你了,你自己出去算卦去吧,我要留在家里,美美吃叶夫人做的饭。” 苏锦惜摸了摸小花的头,和它告別之后就出去了。 她並不是无缘无故的想要出去算卦的,可是这几天她在家里总是心神不寧,总感觉城北的方向有一股非常奇怪的磁场能量。 她今天想去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巧的是,不止她一个人感受到了这一股能量。 苏锦惜到的时候,看到了陈隱。 陈隱看著她,说道:“好啊,这几天不回我信息,自己偷偷跑来这边查看情况了。” 苏锦惜听到陈隱的话一时愣住。 “什么?你给我发信息了。有吗?怎么我没有收到?” 陈隱惊讶,“怎么可能我前几天就感受到城南这边有一点奇怪,给你发信息想让你过来一起看,结果你一直都没回我的信息,我实在憋不住了,今天便自己来了,结果一来就看到了你。” 苏锦惜听完,赶紧拿出手机查看信息。 她发现陈隱確实给自己发信息了。 “不过,陈隱,你给我发一次信息不就够了,为什么你要给我发20条?” “我的手机自动將你的信息辨识成垃圾简讯,进垃圾箱了。” 陈隱气愤。 “什么?你的手机居然讲我的信息放到了垃圾箱,真是没有品。” “原来也是没有看到才不回我的信息的,我还以为你这几天在忙没空理我呢!” 苏锦惜笑了一下。 “怎么会呢?经过上一次在叶家的事,我们已经是一起共过患难的朋友了,我怎么可能看到你的信息故意不回?” “走吧,我们一起进去看看这边是什么情况。” 陈隱点点头,隨后和苏锦惜一起走了进去。 “苏锦惜,你是什么时候感受到这边的能量波动的?” 苏锦惜想了想,说道:“好像是三天前那一天,我在阳台突然看到远方有一道绿光,隨后我便感受到我体內的玄学能量似乎被干扰了,这边好像有一股很强的磁场能量在波动,有一点像我们体內的玄学能量,但似乎又不是。” 陈隱皱眉,“你是说,你体內的玄学能量似乎被干扰了?” 苏锦惜点头。 陈隱低头思索。 “不对啊,为什么我没有这种感觉?我就是感受到这边有一股奇怪的能量在波动,但是我体內的玄学能量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干扰。” “为什么我们两个之间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呢?” 听到陈隱的话,苏锦惜也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所有修炼玄学的人,都会被这股能量干扰到,但似乎看来只有自己。 而且她能够感受到,他离这里越近,玄学能量被干扰得越剧烈…… 她狐疑地看向里面。 这时,角落里的司徒看著他们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第89章 灵根被抽 苏锦惜和陈隱往里面走去。 这里似乎是一个被荒弃的院子。 看起来十分冷清。 陈隱有些疑惑,“这个院子看起来很久都没有人住了,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了玄学能量的磁场波动呢?” 苏锦惜不语,只是默默查看著这个院子。 她走到院子的一旁,看到院子里的东西已经落灰,可旁边却明显出现了一个脚印。 “陈隱,你看,这里有脚印,看起来还比较新。” “这几天这个院子应该是有人来过。” 陈隱走到苏锦惜身边。 “还真是,看这个脚印的大小,应该是一个男的。” “你说这个脚印的主人会不会跟我们感受到的玄学能量磁场波动有关?” 苏锦惜点了点头。 “我觉得应该是有关係的,不然这个院子这么久都没人住,那个人为什么会突然过来?而这个院子有这么凑巧地发生了能量波动。” “我想应该就是那个人,在这里做了一些什么,然后產生了玄学能量磁场波动。” 陈隱微微思考了一下。 “不对……男的,我怎么想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说完,陈隱看向苏锦惜。 苏锦惜也点了点头。 看来,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没错,我也觉得他的嫌疑很大,甚至我觉得,这个玄学能量磁场波动就是他造成的。” 陈隱嘆了一口气,“不会又是他吧?那个奇奇怪怪的风水师,真是不知道他还要搞出多少么蛾子。” 可陈隱话音刚落,一道声音就从角落里传了出来。 “哦,你们是在说我么?” 苏锦惜和陈隱警惕地看过去,一个黑衣人从角落里慢慢走出来。 正是司徒。 苏锦惜皱眉:“司徒?你又想做什么?” 司徒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苏锦惜竟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他微微挑眉: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那我就没必要介绍自己了。” “你好啊,苏锦惜。” 隱隱有些惊讶,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在什么竟然都知道了对方的名字。 他小声问苏锦惜:“苏锦惜,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苏锦惜回道:“偶然得知的。” 司徒显然也听到了,他哈哈大笑。 “没关係的,以后,你就会对我的名字很深刻了,苏锦惜!” 说完,他抬手念咒:“风神之煞,落!” 突然之前,以苏锦惜和陈隱站的地方为圆心,半径为5米的地方,突然出现金光。 苏锦惜和陈隱被光芒笼罩,苏锦惜顿感不妙,她连忙想走出去,却发现自己根本走不出去。 陈隱慌了。 “这是什么?怎么会这么奇怪?” 苏锦惜没有说话,现在她现在已经全身无力,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隨后,瘫倒在地。 陈隱见状连忙过来扶她,“苏锦惜,你怎么了?苏锦惜!” 可苏锦惜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司徒见状,勾唇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锦惜终於醒了。 当她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看到陈隱的时候,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陈隱连忙说道: “你忘了吗?今天早上我们去查看城南那里的时候突然碰到那个风水师,他不知道对你做了什么,然后你就晕倒了。” 听到陈隱的话,苏锦惜逐渐有了印象。 好像確实是这样的。 当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再后来就失去知觉了。 “陈隱,那后来我们是怎么回到这里的?我记得当时我们被他困住之后就没有办法出去了。” 陈隱也有奇怪。 “说来也奇怪,就在你晕过去,不久之后那个风水师就走了,再后来我发现我们就突然能出去了,於是我便赶紧把你送回了家。” 苏锦惜点头,“原来是这样。” 陈隱看起来很是担忧。 “那个风水是看起来也太奇怪了,不知道在秘密们画一些什么,他现在都和我们正面交锋了,而且看起来我们完全不是他对手,他不仅玄学功力强大,而且阴招也特別多。” “他今天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数江里面晕,明天又不知道会不会用什么別的招数把我们都杀了。” 陈隱担心得不无道理。 上一次他们换了那个风水师的好事,他估计是知道了。以他的性子,他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提前恐惧並不是一件好事。 “陈隱,没事的。上一次他谋划这么多年不还是被我们阻止了吗?我们不用提前恐惧,也不用畏惧他。一步一步来。” 陈隱点了点头。 “也是,我们有三个人呢,我们就不信我们还斗不够他一个邪修。” 隨后,他看了看手錶。 “苏锦惜,我另一边还有点事情,我得马上赶过去了,既然你醒了我就放心了,这几天你注意休息,不要再过去那边了,有什么情况我们后面隨时联繫。” 苏锦惜回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休息的,你先去忙。” 说完,陈隱便走了。 在陈隱走出去之后,小花飞来出来,她脸色严肃。 苏锦惜见状有些不对劲便询问道: “小花,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小花没说话,只是默默飞到苏锦惜的头上盘坐,默默感受著苏锦惜体內的异动。 苏锦惜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小花很少会这么严肃,如果她这么严肃,那就说明,事情已经很严重了。 果然过了许久,小花才重新飞到他面前,语气严肃: “小道士,你今天到底处了哪里?经歷了什么事情?” 苏锦惜便把今天经歷的事情都和小花说了一遍,还告知他自己被那个风水师困在了一个地方,隨后晕倒了。 小花眼里带有深意:“那个风水师,把你困在了一个地方,你还晕倒了?” 苏锦惜见状有些紧张。 “小花,发生了什么?” 小花看著苏锦惜,欲言又止:“小道士,你现在……” 苏锦惜点头:“小花,你直说吧。” 小花嘆了一口气:“小道士,你……你身上的灵根被抽了一根……” 第90章 开始行动 听到小花的话,苏锦惜也一时愣住了。 她知道那个风水师今天应该是故意引自己过去的,她刚刚想到,也许那个风水师会对自己做手脚,却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抽走了自己的一根灵根。 师傅曾经对她说过,她是謫仙名缘。 他的体內一共有五根灵根,对应金木水火土,缺一不可。 如果她的身上但凡缺少一根灵根,那么她的謫仙命缘就会消失。 所以,也就是说,现在苏锦惜身上的謫仙命缘已经消失了。 苏锦惜一时陷入沉默。 因为从小到大,虽然师傅一直都说他是謫仙命缘,但是在实际中她並不知道这个能给她带来什么。 想到这里,她看向小花。 “小花,我的灵根被抽取了一根之后,我的謫仙命缘是不是就消失了,这会给我带来什么影响吗?” 她看到小花这么严肃的样子,猜测也许小花会知道灵感被抽取的后果。 小花坐在苏锦惜的腿上,表情凝重: “小道士,这个謫仙命缘消失之后,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 “我说不严重,就是因为灵根只是代表你的命运,他並不会对你实际的生活產生什么影响。就比如说说,哪怕你现在灵根已经被抽取掉了一根,但是现在你能够正常地吃饭生活,甚至还能给人算卦,表面上看是没有任何的影响的。” “但是,这毕竟是你命运组成的一部分。你的灵根丟失之后,首先你的謫仙命缘消失,现在你就是一个没有神性的玄学师,你的算卦能力没有之前那么强了。再者就是你有謫仙命缘的时候,命运会在暗中默默地保护,你,现在消失了之后,你的这层保护层就失效了。” 听到小花的话,苏锦惜大概明白了。 她现在的謫仙命缘消失之后,她的算卦能力不如从前,保护层也失效。 不过,目前看来还没有什么实际的坏处。 “小花,我明白了。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我那根被抽取的灵根,到时候还能不能重新回到我的体內呢?” 小花点头:“按道理来说是可以的,灵根认主。你就是那根林根唯一的主人,如果到时候你能將那个林根夺取回来,那么他是可以重新回到你的体內不受任何影响的。” 苏锦惜有些不解:“小花,你刚刚说灵根认主。也就是说,灵只会认我这么一个主人,就算別人將他抽取了,他也没有办法成为灵根的主人是吗?” 小花点头。 “是的,灵根是你身上命运的一部分,他只会照应与你,就算別人將他强行抽取,也没有任何的作用,您更是不会隨便认主的。在某种程度上,灵根就是你自己。” 苏锦惜想到司徒,眼里有些疑惑。 “既然司徒將自己的灵根抽取了也没用,那为什么,她要这样做?” “难道,他就是单纯的报復我?” 另一边,司徒在家中看著自己抽取来的木灵根,眼神有几分羡慕。 “如此纯净的灵根,她的身上居然有5根。” “果然是被神选中的人,天之骄子。起点就已经不知道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高出了多少,可惜呀,是个蠢货,只要我稍微下个圈套,便自己跳了进来。” “拥有著这么得天独厚的天赋,却一点脑子都没有,真是可惜。” “不过也好,要是有你有脑子的话,我还怎么利用你呢?现在你已经不是謫仙命缘了,我看你怎么和我斗!” 说完,司徒又看著严重的灵根,眼里满是贪婪。 “要是有一天,我也可以拥有这么纯净的灵感就好了,我一定会比那个蠢货强得更多更多。” “我相信总会有这么一天的,苏锦惜,你给我等著!” 隨后,他拿出手机给沈灵云打去了电话。 “沈灵云,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她身上灵根被我抽取了一条,现在她已经不是謫仙命缘了,接下来你可以开始开展你的计划了。” “沈灵云,快点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你齷齪的手段了。” 沈灵云笑了一下。 “不愧是司徒行动的就是快。跟你结盟,真是我做过最正確的事情。” “你放心吧,我的行动很快就要开始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谁让我们是最合拍的盟友呢?” 司徒冷笑了一下。 “得了,沈灵云,不要再恭维我了。” “我只是希望你说到做到,这一点你应该能办到吧?” 沈灵云一口答应。 “当然可以,司徒,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沈灵云掛了电话,得意地看向旁边的神秘人。 “怎么样,在你眼里却这么大的难题,到了司徒手里却这么容易就被解决了。” “既然苏锦惜的謫仙命缘已经消失了,我们也该开始下一步行动了。趁著苏锦惜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我要彻底地把她打得翻不了身。” 神秘人带著口罩帽子,看不清表情。 “沈小姐,苏锦惜是謫仙,强行剥夺她的謫仙命缘,你们很有可能会遭到反噬。我认为这件事情不可操之过急。” 沈灵云猛地回头,气笑了。 “之前不是你跟我说这个办法的吗?怎么现在你怕了?司徒是玄学中人,他都有胆去抽苏锦溪的灵根,他做都做了,你现在在这里跟我怕什么?” “我告诉你,不能再拖了。这一次,我要立刻行动,我要將所有人的厄运都转移到苏锦惜身上。不是神仙么,我看她也不过如此。” 神秘人的眼里闪过一抹担忧,带最终她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沈小姐,过两天是月圆之夜,对於我们来说,就是一个绝好的时机。我想,我们可以选在那天行动……” 沈灵云点头: “你知道的,我向来很相信你的能力,这件事情你去办吧,你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等著你的好消息,等事成之后我给你的报酬一定不会少的。” 神秘人点头。 “沈小姐,我知道了。” 第91章 「互帮互助」 苏锦惜听小花的话,在家里休养了几天。 这几天她没有感受到什么不舒服,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事儿了,可小花说她被抽了灵根,一定要好好休息。 苏锦惜说小花是小题大做,可小花却说: “但是无论怎么样,那个人既然抽取了你的灵根,那就说明他是对你是有意图的。你这几天最好还是不要出去,免得让他再次下手,毕竟你现在身体还虚弱著,能不出去还是儘量不要出去。” 苏锦惜点了点头,说道: “好啦,小花,我知道了,这几天我会安心地在家里面休息,不会出去的。” 但苏锦惜刚把话说完,手机便传来了信息。 是傅晏修发来的。 【小神仙起床了吗?我家厨师做了很多饭菜,我一个人吃不完,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点?】 苏锦惜看著傅晏修的信息,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她看向小花。 小花坚决地摇头:“刚刚还答应我这几天都不能出去,怎么他叫你吃饭你就要过去了吗?直接拒绝不就好了,你就说你生病了。” 於是苏锦惜便按照小花说的发了过去。 【傅爷,不好意思,我身体不舒服,可能没有办法去跟你吃饭了,你一个人慢慢吃。】 苏锦惜本以为这样总该可以了,可没想到下1秒他便听到敲门声。 “小神仙,你在吗?” “你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苏锦惜不由得一惊。 这……不是傅晏修的声音吗? 苏锦惜和小花对视一眼,眼里十分惊讶。 “这是傅晏修的声音吗?我不是刚刚才给他发的信息跟他说我生病了,为什么他现在就来敲门了?” 小花摇摇头,感嘆道: “按这个速度,他该不会一直守著你信你的信息,看到你一说生病了,他便衝过来查看你的情况了吧?” 说完后,小花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八卦的笑容。 “小道士,你和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这个男人有了什么其他的关係了?” “我可是和你绑定的仙灵,你要是想找一个道侣,那得经过我的允许,让我看看他是什么人。” 苏锦惜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我天天在家,不是陪你玩,就是出去算卦,你看我有时间谈恋爱吗?实际上我跟他相处的时间根本就不多。” “不过有一点倒是很奇怪,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过来要找我吃饭,还老是给我发信息。” 小花听到苏锦惜的话后,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不是小道士,你是不是傻呀?一个男的他有事没事找你吃饭,还老是跟你找话题,他除了喜欢你还能有什么別的心思呀,你不要告诉我,你都活了十几二十年了还不知道。” “我看你就是一个木头眼里除了算卦就容不下其他事了,你对感情也太迟钝了,这还比不上我这个仙灵,你说你好意思吗?” 苏锦惜听到小花和叶夫人如出一辙的话,忍不住皱眉。 “小花,你说什么呢?傅晏修怎么可能喜欢我?我跟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联繫。再说了,他可是北城第一首富的少爷,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点吗?你和叶夫人就不要总是拿这个开玩笑了。” 听到苏锦惜的话,小花更是无奈。 “苏锦惜,你呀,真是迟钝如木头,傅晏修喜欢上你也真是倒大霉了。他都快想把自己嫁给你了,你还什么都弄不明白呢。” 苏锦惜闻言也不愿意再和小花爭论,只是说: “我们还是先下去吧,傅晏修还在楼下等我们呢。” “毕竟我刚刚跟他说了我身体不舒服,既然他来了,那我们总归还是要当面说一下的,不然落人话柄就不好了吧。” 苏锦惜和小花走下楼的时候,叶夫人已经为傅宴修开了门。 此刻傅宴修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著苏锦惜。 看到苏锦惜下楼,傅晏修有些紧张地迎上去询问道: “小神仙,你刚刚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是感冒了还是发烧了?还是別的地方?有什么问题?” “你现在感觉还好吗?严重吗?我家里正好有家庭医生,要不我把它叫过来给你看看看病,如果你不信任家庭医生的话,我也可以现在开车带你去我们家的医院,让医生为你好好检查一下。” “……” 傅晏修一连串的话,让苏锦惜有些回不过来。 她回答道: “谢谢傅爷关心我前几天不舒服,但到今天已经好多了,只是还需要臥床,不太想出去走动,於是便没去你家和你一起吃饭。” “我现在身体情况还算可以,不需要去医院也不需要麻烦家里医生来为我看病了,我只需要在家里再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听到苏锦惜的话,傅晏修像终於放下了心一般。 “既然你现在身体没有什么別的不太舒服的地方,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傅晏修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小神仙,你要是有什么別的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地告诉我,不然我怕你一个女孩子在家里,没有办法照顾好自己。” “我就住在你的对面,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地帮助,你不要客气,知道吗?” 叶夫人在一旁默默地想:难道我就不是人吗?我明明也可以照顾苏小姐呀? 苏锦惜听到傅晏修的话,又想到小花刚刚说的话,她不禁也有些好奇。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道: “傅爷,我知道了,谢谢你对我的一番好意。不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还这么关心我?” 苏锦惜的话让傅晏修一时语塞,他不自然地转过头去。 “因为……因为……” 可傅晏修似乎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一个合適的理由,最终他犹豫著说道: “因为……之前我爷爷生病了,你也是这么尽心尽力的,帮我爷爷治病,花费了很多心思,” “现在我们是邻居,而你又生病了,我当然也要尽力去帮助你,这样我们才能……才能互帮互助,不是吗?” 听到傅晏修的话,苏锦惜瞭然地点头,她小声地和小花说:“听到没有?我们就是邻居间的互帮互助,你看看你都想哪里去了?” 小花不屑地转头:“切,还“互帮互助”呢,你这个木头。” 第92章 你们两个还挺搭的…… 傅晏修没等苏锦惜回他的话便又直接说道: “而且小神仙,你现在还在生病,病人就应该多补充营养,怎么还能不吃饭呢?” “既然我来都来了,不如我就叫厨师將饭菜搬到你家来,我们一起吃饭吧?” 苏锦惜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还能这个样子,於是赶紧伸手推脱道: “傅爷,不用了,真的不用麻烦了,我一个人隨便吃点就好……” 可傅晏修大手一挥,直接说道: “我都说了,你不必跟我客气。你之前是我爷爷的恩人,现在我又是你的邻居,你生病了,无论从哪个方面,我都应该好好照顾你,而且厨师都已经將饭菜做好了,我叫他端过来也就是顺手的事儿,你就不要再推脱了,小神仙。” 说完,还不等苏锦惜拒绝,傅晏修已经打起了电话: “邹叔,將刚刚厨师做的饭菜都端到苏小姐家里来。” “对,我要和苏小姐一起在她家吃饭,你儘快。” 不得不说,速度確实快。 傅晏修说完还没有到2分钟的时间,下人们已经端著饭菜出现在了苏锦惜的门口。 苏锦惜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排排的饭菜有些惊讶。 “傅爷,你又吩咐厨师做这么多的饭菜,我们只有两个人啊,这怎么吃得完?” 邹叔听到苏锦惜的话,忍不住在心里感嘆: “苏小姐,我们傅爷还不是为了您,他为了请你一起吃饭,吩咐厨师把所有能做的菜都做了,就怕没有合你口味的菜。” 不过,纵然邹叔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在苏锦惜面前的还是给足了傅宴修台阶,他缓缓说道: “苏小姐,我们家傅爷口味比较挑,经常一个菜吃两口就不想吃了,所以为了让他们多吃一点菜,所以我们厨师都会多做一些,还请您见谅。” 傅晏修见邹叔已经给了自己台阶下,便顺著他的话说道:“是的,没错,我平时吃饭口味比较挑,如果不做多做几个菜的话,我会吃不下,那就麻烦苏小姐和我一起吃了。” 可邹叔和傅晏修的话,在小花眼里看来都不可信,他小声的吐槽了一番: “明明就是想请小道士吃饭,怕没做到和他口味的菜便较厨师多做了一些,到头来连这句话都不敢说,看来小道士理解不了他的心意,也是正常的。” “这两个人,一个像哑巴,一个像傻瓜。” 叶夫人看著傅衍修的一切操作也是有点傻眼,他不明白傅晏修这样一个天之骄子,为什么连自己表达的心意的话都不敢说,反而躲躲藏藏的。 不过她想了一下,像傅晏修这样的天之骄子,这一辈子恐怕都没有多少次暗恋別人的机会。 现在他喜欢上了苏小姐,也许觉得直接告白会有一些伤自己的自尊心,所以变相地採用这样隱密的方式。 不过怎么说,只要傅晏修肯为苏小姐花心思那便是好的。 不像一些男的不说也不做,那才是真正的失败。 可傅晏修心里却完全不是这样想的,他只是觉得现在苏锦西似乎对自己还有些陌生,而且他们现在交流也不算多,如果他贸然的表达自己的心意,她怕紧急会一口回绝自己。 比起一开始就被拒绝,但还不如想以朋友的名义慢慢接近,等他们相处到了一定的时间,说不定苏锦惜就会接受他了。 只是他做的真的太隱秘了,苏锦惜完全没有感受他的心意。 很多次,他对苏锦惜表达好感,苏锦惜总是一脸懵圈的状態,比如刚刚还问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现在结果是好的就行,他已经连续好几次和苏锦惜吃饭了,只要他再多坚持几次,说不定他们以后吃饭的次数就会越来越多。 到时候这甚至会有可能成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到时候苏锦惜一吃饭便会想起他。 邹叔看到自家副爷一脸傻乐的样子,有些无奈。 他不由得嘆息:像自家傅爷这样子追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他原本以为傅晏修有了喜欢的女孩之后,便可以好事將近。 但是没想到自家傅爷追求女孩这么含蓄,这样看来他们家父傅老爷子想抱孙子的愿望还远得很呢。 不过他还是希望傅爷的心意能被速小姐理解,不然妇傅爷这天天有事没事找別人吃饭,和別人找话题,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说不定时间久了,人家女孩还会觉得有些烦了。 邹叔他想劝傅宴修换一种方式,也不知道从何劝起,因为他估计觉得自己的方式还挺好的。 饭桌上傅晏修不停地给苏锦惜夹著饭菜。 “来苏小姐这个好吃,你多吃点。” “苏小姐,你现在正生病需要补充优质蛋白,这个肉不错,你也多吃一点。” “苏小姐生病了也要多吃青菜,特別是绿叶子的菜,你看这个也不错。” “……” 没几分钟,苏锦惜面前的饭菜堆成了一座小山。 她看向傅晏修,小声说道:“傅爷,你別光给我讲,你自己也多吃一点,我自己可以加到的,你不用这么关心我。” 但说完苏锦惜便在脑海里和小花意念沟通。 “小花,你说他老是夹那些饭菜给我,是不是他自己不爱吃,然后逼著我吃呀?” 小花听到苏锦惜的话之后,顿时有些无语。 它不知道两个人这样子相处,不知道何时才是一个头,於是它选择了沉默。 苏锦惜见小花不理自己,隨即又在脑海里面问了好几遍,“小花,小花,怎么不理我呀?你在干什么?” 小花嘆了一口气:“苏锦惜,你这个笨蛋在某种程度上,你们两个还挺搭的……” 第93章 也许这是第一步 苏锦惜艰难地吃完了,这顿饭正当他以为所有都可以结束的时候。 傅晏修突然说道: “小神仙,你生病了,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面可以照顾不过来吗?” “不如我叫我的私人医生到你家,隨时查看你的情况怎么样?” 苏锦惜连忙摇头。 “副也不用真的不用再说了,我也不是一个人在家里面还有叶夫人可以照顾我呢,你真的不必把你的私人医生到我家里面。” 闻言,傅晏修点头。 “也是我的私人医生,是男的住在你家確实不太方便,不如我叫一个女医生到你家来照顾你吧,或者我再多叫一个护工来帮忙……” 苏锦惜沉默了, 明明她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为什么傅晏修却似乎完全把它当成了一个胸部不能自理的残疾人。 她默默抬头: “傅爷,有没有可能我现在生活还能够自理暂时没有什么很大的问题吗?你真的不必这么操心。” 苏锦惜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傅晏修才打消了这个主意。 他点点头:“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不过你要是有什么问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跟我说,我都会帮你解决的,知道吗?” 苏锦惜连忙点了点头。 叶夫人在一旁忍不住嘆息,心想:这个傅爷是怎么回事呀?怎么追起女生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再这样下去,苏小姐都要开始怕她了。 这时候敷衍羞还想说一些什么叶夫人赶紧上来阻止的,他,说道: “对了,傅爷,我一会儿还要给小姐煮药喝,要不吃完饭的话您先回去,因为苏小姐等等吃完药也该休息了。” 杜彦秀听到叶夫人的话,顿时有些紧张。 “是吗?等等,苏小姐还要吃药,那我现在在这里岂不是打扰到苏小姐吃药的好的,我现在就回去。” 说完之后,傅晏修一溜烟就走了,像是有谁赶著他一样。 邹叔见状,无奈地跟著他的身后,他都忍不住嘆息他们家父爷这副样子也太傻了,他都有些不忍心。 见到赴宴修走了之后,苏清晰连忙和叶夫人道谢: “叶夫人,谢谢你替我解围,不然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藉口跟富爷说了,” 叶夫人嘆了一口气说道苏小姐你这也太迟钝了,副业都將心思表达了这么明显了,可你还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锦熙听到叶夫人的话,一时有些尷尬,虽然他对赴宴並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周围的人似乎都在说敷衍喜欢他。 如果赴宴修不喜欢他还好,如果敷衍秀真的喜欢他的话,他是不是也不应该这样子无所做什么都不表示,而是应该对他的一些新闻有所回忆,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苏晋西想了一会儿之后决定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毕竟现在不研究也没有明说,他总不可能直接去赴宴修说什么那这样子看来什么都不做,也许就是最好的方式。 苏锦溪荷叶夫人將饭桌收拾完之后又回到了房间,他开始翻阅古籍查找灵根。 鑑於上一次他们对付这位风水师的经验,他开始怀疑这个风水师抽取自己林根是不是有一些別的目的。 为了谨慎起见,苏锦希决定查阅一下这个林根会不会可以促成什么阵法。 这些信息看了许久里面都没有提到过林根跟政法相关的联繫。 里面只提到如果一个有这些命运的人,如果是雪灵根,那么它的哲学病原將会失效,除此之外便也什么都没有提到了。 李希不仅有一些奇怪,那既然如此,说明那个风水师將它的这些命运將它连根抽去掉,只是想让他的这些命运消失,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他现在的学习功力本身就比那个风水师弱很多,而且据小花所说,这个选学林根就算被抽去掉了,对他目前的功力没有任何的影响。 要是说这个林根被他抽走之后,苏锦西出除了失去者,生命实际上並没有失去什么。 小花见苏锦溪还在冥思苦想,不禁飞上去,一把把他的书按下来说道: “哎呀,小道士,我真是没有见过你这么笨的人,他都把你的灵根抽取掉,他还没有有什么目的,他无非就是看你有这些命运,她想把你的命运给破坏掉。” 苏锦惜摇头。 “可是我不理解,因为我们修炼的又不是一个道路,他练他的鞋修,我修我的钱学,按理说我们不会產生任何的交集,他破坏我的这些命,对他的修为也没有任何的长进,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是怕他抽取我灵根之后会有別的想法。” 小花摇头。 “小道士,你能不能你也知道他是邪修那么邪修为了让自己的修为大战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的,只是抽取一个灵魂而已,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根本没有任何道德负担。” “我想他抽群里的这些命缘背后肯定是有著更大的阴谋的,但是我觉得应该跟正法没有关係,据我所知还没有正法需要灵根参与。” “而且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林根他是你的一部分在某种程度上,他就是你他用你去参与政法,那这不是扯淡吗?” 听著小花的话,苏锦溪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他不会用我的灵根来做任何就是有关学修的正法,但是他肯定会有更大的阴谋。” 突然肃静息想到上一次他看到沈凌云和那个司徒在一起,当时沈凌云说他要和司徒合作,但是司徒直接回绝了他。 但是后来他换了司徒的好事,那说不定……司徒也有可能会改变主意。 所以…… 信息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司徒之所以来抽取他的林根是沈凌云安排的。 也是他们两个,现在正在合伙再给他们换一个很大的阴谋,而抽取去她的灵魂就是这个阴谋的第一步。 想到这里,苏锦溪突然浑身恶寒…… 他突然觉得也许接下来还会有更坏的事情要发生。 第94章 噩梦 在另一边,沈灵云已经开始了行动。 在当红女星林伊的家里,沈灵月看著她,一脸自信道: “林小姐,只要您愿意出钱,我可以將你身上所有的黑料都转移到別人身上。” 林伊看沈灵云,眼里半信半疑: “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愿意出钱,你可以將我身上所有的黑料都转移到別人身上?” “可是,照片上的人是我,已经被拍到了,他过两天就要把照片传的到处都是,而且你也拿不到照片,你怎么將黑料转移到別人身上?,” “沈小姐,我是愿意出钱,但是你要知道我不是好惹的住,我给了你钱,如果你没有给我一个合適的处理结果,那我后面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认为你还是要好自为之。” 沈凌云自信一笑: “林小姐,我怎么会骗你呢?你要知道我是玄学师选学师就是可以讲不可能的事情变为可能,只要您给我付钱,我就可能把你拽帮你转移黑料。” “你刚刚也说了,现在在你的照片在別人手上,並且我们都拿不到这个照片,如果我们不做任何的行动,两天之后,你的照片就会传到大街小巷都是,但是如果你能给我一点信任,也许我能给你一个不一样的结果。” “而且我要的也不多,也就3百万,你来说也就是一抬手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能给我的话,我至少能帮你挽回3千万的损失,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沈林云说完之后,林林有些警惕地看著她。 不想从他的表情上分辨他,他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说假话,但是但是即使他看了这么久胜利还是一副自信的样子,最后他没办法了,只能吩咐助理说: “帮我把3,000,000打他的帐上,现在立刻马上。” 吩咐完之后,他看著沈凌云,眼里带著一些狠意: “钱我已经打过去给你了,如果你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做说到做到后果,你知道的,我年龄从来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沈灵云看著手机上帐户户上多出的3白眼,满意的笑了一下。 “三天之后,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现在你只需要安静的等待,三天之后到来就好了。” 沈凌云说完之后,便离开了林林的家里。 这时候那个神秘人正在门外等著沈凌云,他有些不解: “肾小姐按现在身价的彩礼,你完全不缺这3,000,000为什么你现在要转移的第一步就是將这个女性的八卦转移给苏晋熙並要求酬劳3,000,000?” 沈灵云笑了一下,似乎在笑这个神秘人的问题。 “你懂什么转移那些普普通通的东西,有什么好玩的我偏要转移这些黑料,让苏晋西声明剧烈,让他一辈子在北辰都抬不起头来。”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於我为什么要收他的3百万,那是因为人们都相信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如果我不说他的钱免费帮她解决问题,反而他还会更怀疑,甚至到最后都不会愿意让我帮她转移厄运。” “但是如果我狮子大开口直接问他要3,000,000的话,那就情况就不一样了,他会毫不犹豫地相信我就是为了钱才这么做的,对我的警惕性反而能够下降,这就是人性。” 听到沈丽媛的话之后,神秘园点了点头。 “沈小姐,你说得对。” 沈灵云看向她: “对了,我之前吩咐你的事,你做得怎么样了?我答应那个女性三天后就要给他一个结果,那么也就是说三天之后我必须要看到苏锦惜身败名裂。” “你……应该可以做到吧?” 神秘人回道:“沈小姐,所有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么从今天晚上月圆时候开始,你便可以將他人和自己的厄运转移到苏锦惜的身上。” 沈凌云听到神秘人的话之后,脸上忍不住出现的笑容。 “你终於有点用了,我请了你这么久,你在今天终於给了我一个满意的答覆。” 说完他转向看下远方,眼神晦暗: “苏晋西,你等著吧,之前你让我丟的脸我都会一点点还给你的。” “並且且是10倍奉还。” “你不是神算子吗?能算出他人的命运,他的灾祸不知道这一次你能不能算出自己的灾祸呢?” “现在你连最为宝贵的折线命缘都没有了,我真是想不出你有任何可以逆风翻盘的机会,真是太可笑了苏瑾喜你也不过有一个真千金的头衔而已你有什么可以比得过我呢?最后这沈家还是只能剩下我一个人千金,至於你没有人会记得。” …… 傍晚,苏瑾熙做了一个噩梦,猛然从床上醒来。 他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刚做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太可怕了。 梦到这一世他还是被沈凌云转转移了各种厄运,虽然他极力阻止,但是没有办法。 最后,他不仅在北城卖名列,並且还患上了一堆疾病,没有办法医治,最后又像上一次那样子惨死街头促进其实在是觉得太恐怖了,而且这个梦真似的就好像真实会发生在他身边一样,让他不禁有些害怕。 华建抒情系,突然醒来便赶紧过去询问他道: “小道士,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別怕,別怕有我呢,梦里都是假的,不会成真的,你放心吧。。” 苏静茜看著身旁,连忙赶来安慰自己的小花,心里这才有了踏实的感觉,她轻轻地扶上想泡的头说道: “又梦到了上一辈子的事情,那个梦好真实,真正的好像就是他会突然发生一样,我这辈子好像又会像上一次那样子蚕食街头没有任何的办法你说这一切会不会成真我是不是真的会死你说我应该怎么办的话连忙安慰他到这怎么会呢?於是你是一个人,可是这一辈子你有我的帮助,我会一直帮助你的,你不会死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我的能力帮助你,他绝对不能伤你很好。” 第95章 奇怪的玉佩 苏锦惜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但是没想到三天之后居然真的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明明一直在家的她突然隱私照被传得到处都是。 苏锦惜看到照片的时候甚至还有些不可思议。 这和她上辈子经歷的一模一样。 上一辈子,她就是在家中,突然发现自己的私密照被传的到处都是,可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现在发生的一切就跟上一辈子发生的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上一辈子的事情在这一辈子重演了。 苏锦惜不可置信。 她以为这一辈子自己谨小慎微地去避免和沈灵云发生正面衝突,规避好一切,这一辈子她就不会再被沈灵云转移厄运。 可没想到猝不及防,上一辈子发生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 苏锦惜看著电脑里的照片,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很確定自己就是被沈灵云转移厄运。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被眼前这些照片给嚇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好像她坐再多也是徒劳无功,苏静熙突然陷入一种深深的无力当中。 上辈子也是这样,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好像所有的坏事都在她身上发生。 而且她也不知道沈灵云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將厄运转移给他的,他没有办法做任何的防护措施。 比如现在她明明知道这些照片是沈灵云转移了別人的厄运给他,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她在北城就是一个没权没势的人。 论手腕,她比不上沈灵云。 就在苏锦惜陷入深深的绝望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 下一秒,傅晏修的声音传来: “小神仙你在吗?我看到网上那些图片了,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接受不了。” “但是我知道你是怎么样一个人,我知道那些照片我觉得不是你本人拍的,肯定是別人用的什么手段。” “我知道你作为一个女生看那些图片肯定很不好受,我也想帮帮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把这个照片调查清楚,然后帮你一起解决问题好吗?” 苏锦惜听到傅晏修的话之后,突然意识到虽然她无权无势,但是傅晏修是北城的首富。 他肯定有人脉有关係,可以帮自己解决问题。 上一辈子她不认识傅晏修,只能任由別人抹黑自己,但是这一辈子不一样,也许她可以藉助傅晏修的身份地位来帮自己解决问题。 想到这里,苏锦惜接將房门打开。 傅晏修看到苏锦惜突然將房门打开,他面露惊喜。 “小神仙,我知道那些照片一定不是你本人的,我可以帮你解决。” 说完之后傅晏修,只是打了一个电话。 苏锦惜再回到电脑前看的时候,刚刚那些照片已经全部没有了。 儘管他知道傅宴修权势滔天,但是他没想到让自己这么苦恼的事情,傅晏修只要打一个电话就可以立刻解决了。 傅晏修看到照片已经没有之后继续说道:“解决照片是第一步,下一步我们要找到是谁传播这些照片的。” 苏锦惜点头,毕竟她也很想知道是不是沈灵云传播的这些照片。 如果是沈灵云传播的,她想通过这个事情让沈灵云得到法律的制裁。 可是奇怪的是,傅晏修帮苏锦惜查了许久,他们並没有查到这些照片来源。 这些照片就好像是自己从网上蹦出来的一样,没有人传播,突然一夜之间突然出现在网络上,根本找不到一个具体的来源。 听到傅晏修的话,苏锦惜陷入沉思。 这些照片应该是別人传播到网上的是別人的,但是因为沈灵云使用了厄运转移之后,这些照片就变成了她的。 因为沈灵云是通过玄学手段將这些照片换成他的,所以他们也没有办法找到来源,更不可能通过这个制裁沈灵云。 想到这里苏锦惜突然有一点失落,她本来想借这个事情好好调查,然后让沈灵云接受法律的制裁。 可他忘了沈灵云是通过玄学手段將別人的厄运转移到他身上,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通过法律手段来制裁沈灵云。 这时候小花也感受到了一些不对劲,它飞出来对苏锦惜说: “小道士,我感受到你的命格突然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就好像是有人对你的命格做了什么变动。” “我想这应该是你那个妹妹开始行动了,他对你採取了那个特殊的阵法,將別人的厄运转让你身上。” 苏锦惜说道:“没有错,可是问问题是沈灵云做的悄声无息,我甚至不知道她是怎么完成这个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他也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去预防这件事情的发生。” 小花安慰道: “没有关係,任何的阵法都有破绽,她做得再縝密也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我们只要一起努力,一定可以將她的阵法给破解掉。” 苏锦惜摇头:“可是好像真的不行,她就像我的天敌一样。” 小花摇头:“我们一起齐心协力,肯定能將他的阵法破坏掉,你不必太过沮丧。上一辈子,你是一个人,但是这一辈子有我一起和你一起去讲这个阵法破解掉,绝对不会失败的。” “而且你看上一辈子那个照片的事情困扰你这么久,但是这一辈子只要傅晏修出一句话的事情,就轻而易举地將这个照片的事情解决了,。” “沈灵云他不可能做到每一件事情都完美的,我们肯定能找出她的破绽,然后解决问题。” 苏锦惜点了点头。 当务之急,她是必须要找到沈灵云是怎么將別人的厄运转移到她身上的。 就算是阵法,也应该有破绽。 苏锦惜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接下来的几天,越来越多的怪事开始发生。 苏锦惜走在路上会突然被东西砸到脑袋,甚至有一次一群人冲了出来要打她。 幸好那时候陈隱刚好过来找她,所以帮她挡住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锦惜眼睁睁地看著上一辈子的事一次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一次又一次地思考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直到那天……她翻包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奇怪的玉佩…… 第96章 此后天光大明 苏锦惜看著自己翻包时突然掉出来的玉佩。 她拿著看了又看,却想不起来自己曾经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玉佩。 小花凑过来,看到玉佩后皱起了眉头。 “这个玉佩,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小道士,你怎么会有?” 苏锦惜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发现了。” 突然,苏锦惜突然像想到了什么样,说道:“这个玉佩,不会是沈灵云偷偷塞给我的吧?难道这个和厄运转移有关?” …… 苏锦惜刚说完,突然门就被敲响。 苏锦惜走过去,打开门便看到了沈灵云自信的脸。 “苏锦惜,这段时间过得不好吧?” “我来是想告诉你,你以后会过得更不好的。” 说完,沈灵云勾起一抹笑就走了。 因为今天,她要將许老爷子的病转移给苏锦惜。 一旦转移完成,苏锦惜就是一个废人了。 她本可以悄声无息地做,但是她偏偏要让苏锦惜知道是她做的,还要让苏锦惜玉无能为力。 苏锦惜越痛苦,她越开心。 可她不会想到,是自己的自大害了她。 苏锦惜回去以后,看著玉佩,又想起来她沈灵云的话。 她不管这个玉佩到底和厄运转移有没有关係,她都不会留下这个玉佩。 於是她知道將玉佩砸碎了。 可偏偏是苏锦惜这一砸,救了她。 当沈灵云將许老爷子的病转移给苏锦惜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转移的媒介没有了。 她猛然看向神秘人: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转移不了了。” 神秘人脸色为难,“沈小姐,转移的媒介没有了,也就是说苏锦惜可能已经发现,並將枚玉佩破坏了。” 沈灵云不可置信。 明明那时候她做的这么隱蔽,苏锦惜是怎么发现? 可由不得沈灵云希望细想,许楚桀便因为没看到自己爷爷有所好转掐住了沈灵云的脖子。 “你不是和我说你能把我爷爷治好吗?” “为什么会这样?你敢耍老子,你信不信我让你们沈家吃不了兜著走。” 沈灵云大惊失色,她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失败了。 於是她只能拼命和许楚桀道歉,並吩咐神秘人启用新的方式。 苏锦惜甚至主动找上了沈灵云。 她声音沉著:“沈灵云,你非要这么恶毒吗?为什么偏要把別人的厄运转移到我身上?” 沈灵云盯著苏锦惜,恶狠狠道:“谁让你是沈家的真千金。我已经在沈家生活了18年,你回到之后,我们家就打破原来的平衡。” 苏锦惜摇头:“可是就算我回来了,他们还是爱你。” 沈灵云冷笑:“哦?是吗?但是我更在意他们是不是討厌你,他们討厌你我就开心。我就是针对你又怎么样?反正他们最后只信我。” 而沈灵云的一番话,让背后的沈父沈母还有沈航听得清清楚楚。 沈母不可置信:“灵云?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就这么不想让锦惜好过吗?” 沈父怒不可遏:“沈灵云!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沈航则是愣愣地看著沈灵云,眼里有些失望。 接著他走到苏锦惜旁边,语气卑微。 “苏锦惜,对不起,我一直误会你了。” 转头,沈航皱眉看向沈灵云:“灵云,我一直以为我们关係很好,可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沈灵云见事情已经败露,直接破罐子破摔: “都怪你们,养了我还要將苏锦惜接回来了。” 苏锦惜不解: “沈灵云,我不是活该给你祸害的。” 这时傅晏修正在香港那里,不过他不愿意错过每一秒和苏锦惜聊天的时间。 当他看到“苏锦惜曝光沈家內幕”,还有这愣住了。 他以为苏锦惜不会发这种东西,可他看了一下,觉得很有触动。 別人一般也不会差別对待这么严重。 可沈家的偏心得实在太严重了。 於是,苏锦惜曝光之后,沈家父母的脸面丟尽了。 大家纷纷討伐他们不把自己女儿当人看,甚至为了抵制他们,不少人称不会买沈家的东西。 而苏锦惜没有曝光沈灵云厄运转移的事。 毕竟这是玄学,没多少人会信。 不过他知道自己已经將厄运抵挡住了,苏锦惜很是开心。 不过,她还是没有办法制裁沈灵云。 而沈灵云为了不被发现,每一件事都做得密不透风。 苏锦惜找了许久。 而沈灵云见自己的阴谋被人抢走了,心里有些慌张。 但是后台,她去找了司徒。 但是沈灵云一直很恨,烬和蒙多不会像假的吧? 但是。司徒却说是沈灵云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他不想为沈灵云收拾烂摊子。 沈灵云软磨硬泡,终於说定了司徒。 司徒愿意再设置一个阵法给苏锦惜。 苏锦惜有时候就很想:人生好痛苦! 可司徒没想到,就算他愿意给苏锦惜重新做阵法,也没什么我用。 因为苏锦惜已经上过一次当,这一切让她对司徒十分谨慎。 果然,在司徒准备念咒语的时候,苏锦惜直接挡了回去。 甚至,她一部分玄学功力跑到了司徒体內,司徒已经感受到苏锦惜的玄学功力在自己体內灼烧。 这让他十分难受。 “我的功力,我的功力!” 可苏锦惜只是冷漠地看著他。 “做了这么多年的坏事才攒得功力,没了又怎么样?” “你也好好尝尝功力被毁的感觉吧。” 说完,苏锦惜走到沈灵云面前说:“没想到吧?你精心的机会失败了。你没办法转移別人的厄运到我身上了。” 沈灵云颓然蹲下:“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后来,沈灵云被赶出了沈家。 沈家人纷纷邀请苏锦惜回家,苏锦惜拒绝了。 看著他们哀求的样子,苏锦惜只觉得心烦。 他们无非就是觉得沈灵云不好用,想找一个很好用的女儿。 苏锦惜不想,她选择继续住在那里。而且,她开始觉得傅晏修当邻居也不错。 解决完这个大问题之后,苏锦惜每天都很开心。 傅晏修见苏锦惜心情大好,不禁试探问:“小神仙,我们什么关係?” 苏锦惜回答:“怎么了?” 傅晏修连忙摇头。 可他不知道苏锦惜心里已经默默对他有了好感。 苏锦惜嘆了口气:“终於结束了。” 此后天光大明,平安顺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