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怪谈少女们全都大有问题》 第一章 害羞的警署女孩 东京,千代田。 夏季东京的燥热氛围与安静的院落形成呼应。 房子里。 齐脸短髮的女孩叉起一小块草莓蛋糕放入口中。 !!! 早川葵的眼睛瞪的像是铜铃,惊喜的看向厨房繫著卡通围裙的苍斗。 “苍斗君,作为一个男生,你怎么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草莓蛋糕,这…这实在是有些犯规了吧!” 她一边往嘴里塞著蛋糕,一边含糊不清的吐槽。 只感觉如果能每天都来上这么一口好吃的草莓蛋糕的话,一辈子也不过如此了。 就连今天被上司骂的狗血淋头的鬱闷心情都在这份甜点里烟消云散了。 “葵小姐忘记我是开甜品店的了嘛,做的蛋糕不好吃的话,可是会倒闭的, 就像葵小姐你是警探,如果破不了案就会失去群眾信任是一样的吧。” 温和的青年音伴隨脚步传来,接著一盘裹著薄脆糖壳,散发甜蜜气息的焦糖布丁放在早川葵的面前。 她刚刚才因为草莓蛋糕平息一些的馋嘴再度分泌出旺盛的口水。 “谁要是能成为苍斗君的女友的话,一定会超幸福的吧!” 迫不及待的吃下一大勺布丁,她手扶著脸,几乎是脱口而出。 直到咽下布丁,回味了好半天,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態了。 毕竟二人其实才刚认识不久。 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只感觉耳根发热。 “不好意思啊苍斗君,我比较喜欢甜点,所以突然吃到这么好吃的甜点……” “没关係的葵小姐,这是我的谢礼,你只管享用就行了, 如果喜欢的话,以后可以经常来我店里哦,毕竟家里面工具太少,只能做一些简单的甜点。” 苍斗轻笑著摇了摇头,年轻白皙的脸蛋,卡通围裙里透著童趣的同时还有一些知性。 配上巧夺天工的甜品手艺简直是少女杀手! 事实上他和早川葵起初只有几面之缘。 早川葵是自己这一个片区轮班巡视的警探,每次下班都会来自己的甜品店买上一些甜点。 早川葵是一个冒失的女孩,自己好几次都看见她被上司在街边训斥。 同时也是一个热心肠的女孩,儘管每次抓小偷嫌犯都能把周围搞得乱七八糟。 但大多数人都会体谅,毕竟这个女孩无论见到谁有什么麻烦都回去搭个手帮下忙。 想著苍斗看了看旁边堆著的一堆东西,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一堆准备置换的甜品用具。 说起来要是没有葵小姐帮忙要搬回来还真是麻烦呢。 刚看见她的心情不太好,希望吃完甜品能好些吧。 “葵小姐你慢慢吃,我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 说著他站起身准备去收拾那一堆东西。 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露出个微笑。 “不过葵小姐你真的不热吗?外套脱了也没事的,现在不是上班时间,虽然葵小姐你穿制服的样子很英姿颯爽。” 直到他提醒,早川葵才发现自己的汗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湿秀髮。 黑色的警探制服贴在身上,渗出一片片汗渍,將与脸蛋极具反差,凹凸有致的身材暴露无遗。 一时间她只感觉燥热感又加重几分。 糟糕,注意力全在苍斗君……居然这么失態。 不过苍斗君人真的很温柔誒…… “苍斗君,请问你家的洗手间……” 苍斗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隨手指了一个方向。 “话说葵小姐你在警局工作,平时真的没有觉得上面的人小气吗,你的警服……”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早川葵那紧绷的制服,明明可以再大一个號的吧。 洗手间很快传来水龙头的流水声。 “嗯?也没有吧,虽然我的警服看起来有些久了,但其实我们每个季节都有不同的制服誒, 还有上司虽然很严厉,但其实人很好的,我好几次任务搞砸都是她帮我善后的。” 很明显,她並没有听出苍斗的话外之音。 苍斗也只是替她被警局剥削的行为打抱不平一下,顺便找些话题活跃气氛。 毕竟请別人来做客,让对方感觉受到冷落的话可是不礼貌的。 既然对方自己都没什么意见的话,自己当然也没有必要在这个话题上深究。 等葵小姐出来,再给她做一些甜点带回去吧。 今天没办法花更多时间招待了,晚点还有其他事要做。 一边將行李箱拉到隔屋中,他一边盘算著。 “啊!” 突然一声尖叫和水流激射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怎么了!?葵小姐。” 他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朝洗手间跑去。 推开洗手间的门,早川葵整个人靠在墙上。 手臂挡在面前,阻挡朝自己面门汹涌而来的急流。 但她浑身都已经被水打湿,水流不停顺著脖颈和裙摆滴落滑下。 “苍斗君,好多水啊。” 看到苍斗到来,她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自己只是稍微用力了一点点,怎么就坏掉了呢? 水闸在洗手间里,苍斗也只能穿过水柱,才將水闸关上。 只是这一来,他身上也湿了大半。 “苍斗君,对……对不起,我又搞砸了!把水龙头弄坏了。” 早川葵低著脑袋懊悔,不见脚尖。 自己果然又搞砸了,案件是这样,就连一个水龙头也搞定不了。 苍斗君会生气的吧,说不定以后再也没机会吃到这么好吃的甜点了…… 想到这里,一时间诸多负面情绪上头,她只感觉眼睛有些模糊。 这时,一条毛绒绒的的东西瞬间包裹住她的脑袋。 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苍斗正拿著一条干毛巾擦拭著她的脑袋,一脸担忧的看著她。 “葵小姐,要快点擦乾呢,会感冒的,咦?葵小姐,你怎么哭了。” “啊,都怪我的水龙头,我明明刚搬到这里不久,明明是刚装的水龙头,一定是装家公司的那群傢伙偷工减料了。” 看著早川葵竟然因为这点事冒起眼泪,他有些乱七八糟的安慰,一时间手足无措。 “葵小姐……” 这时他感觉自己的怀里面撞进了什么东西,柔软而富有弹性。 早川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抱住他,整个人小声抽泣起来。 安慰的话卡在喉咙里,他也只好任由早川葵就这么抱著。 隔了好一会,怀里的抽泣声渐渐平息。 发泄完情绪的早川葵有些不想面对现实。 完了,今天因为案件一直没有线索被上司训斥有些难过。 苍斗君这么温柔自己竟然不由自主的抱上去了…… 不过苍斗君明明看起来瘦瘦的,胸口却意外的结实呢…… 感受著包裹住自己的炽烈男性荷尔蒙气息,她的脸颊再次开始发烫。 狭小的洗手间里,两人静静相拥。 偶尔滴落的水声,让空气渐渐染上曖昧的色彩。 第二章 把你的衣服给我 “所以,葵小姐今天情绪这么低落,果然是因为被上司训斥了吗?看来你的上司是个相当严格的人呢。” 已经换上乾爽居家服的苍斗,一边用毛巾隨意擦拭著自己微湿的头髮。 一边用轻鬆的语调閒聊著,巧妙地化解了先前瀰漫在两人之间的那份尷尬。 坐在他对面的早川葵,小脸依旧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身上套著苍斗借给她的那件宽大的蓝白色t恤。 过於宽鬆的款式更显得她身形娇小,领口微微歪斜,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不仅让苍斗君看到我那么失態的样子,还听了那么多工作上的牢骚……” 她小声囁嚅著,心里却因为苍斗的体贴与包容而涌起一股暖流。 “你刚才提到的案子,是最近新闻里频繁报导的那个,专门针对独居女性的连环失踪案吧?” 一提到案件,早川葵的神色立刻变得认真起来,秀气的眉毛紧紧蹙起。 “就是那个案子……凶手非常狡猾,反侦察能力很强,我们已经组织了数次抓捕, 却次次都被他逃脱,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她懊恼地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指节有些发白。 “明明……明明今天中午已经锁定了他出现的区域,结果……还是因为我的疏忽跟丟了。 会被上司训斥,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请不要过於苛责自己。对了……” 苍斗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换下来的那堆湿衣服上。 “葵小姐你的制服全都湿透了吧?请让我帮你清洗一下吧, 不过这样的话可能需要等到明天才能完全晾乾。” “誒——?这、这怎么可以!这也太奇怪了吧!” 早川葵像是被嚇了一跳的小动物,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我已经给苍斗君你添了那么多的麻烦,怎么可以再厚著脸皮继续麻烦你!” 她慌忙摆动著双手,急切地解释道,生怕对方產生误会。 看著她这副急於辩解、手忙脚乱的模样,苍斗终於忍不住轻笑出声,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愉悦的弧度。 “你、你笑什么呀……” “没什么。只是觉得葵小姐你,真的很可爱。” 他收敛了些许笑意,但眼神依旧温和。 “只是几件衣服而已,真的不必如此客气。” 说著,他忽然微微垂下眼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也牵拉下来。 露出一副带著些许失落和受伤的神情,语气也变得低沉。 “还是说……葵小姐其实並不信任我,担心我会拿著你的制服,去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有!绝对没有那种事!我怎么可能那样想苍斗君呢!” 早川葵的脑袋立刻摇得像拨浪鼓,语气急切地表明立场。 “真的吗?我能得到葵小姐百分之百信任?” 他抬起眼,目光里带著一丝不確定。 “千真万確!百分之一千!”早川葵毫不犹豫地肯定道,眼神无比真诚。 “那……就这么说定了。请葵小姐明天再来一趟取走制服吧。” 他脸上瞬间云开雾散,绽放出一个得逞的、无比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失落从未存在过。 “誒?等、等一下……”早川葵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葵小姐难道……刚刚说的话,是骗我的吗?” 他立刻又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变脸速度堪比翻书。 “好、好的!我知道了!我明天再来拿!” 面对他这招“以退为进”,早川葵毫无招架之力,立刻无条件投降。 …… 天色渐暗。 直到迷迷糊糊地走出苍斗家的院落。 手里还提著他硬塞过来的、包装精美的草莓蛋糕,早川葵的脑袋依旧处於一种晕乎乎的状態。 唯一清晰印在脑海里的,就是“明天还要来拿制服”这件事。 望著那道逐渐消失在街角、带著点懵懂气息的娇小背影,苍斗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早川葵是个冒失、认真却又格外单纯的女孩。 看来自己这来之不易的第二次人生,会平添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乐趣。 他转身,不疾不徐地回到屋內。 当玄关的门轻轻合上,他脸上那温和的笑意便如潮水般褪去,眼神恢復了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他迈步走向那个放在客厅角落、显得格外沉重的行李箱,握住拉杆。 平稳地拖向院內一个经过巧妙偽装、极不起眼的地下室入口。 “咔噠。”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门內的世界,与楼上温馨明亮的日式风格截然不同。 这里的墙壁被粉刷成冷灰色,上面整齐地悬掛著各式各样用途不明、闪著金属冷光的园艺器具。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清冷、肃穆的气息,温度似乎也比外面低了几度。 他平静地走到房间中央,打开了那个行李箱。 里面赫然是嘴巴被胶带封住、身体被严密束缚著的男人——东村建吾。 那个让早川葵及其同事焦头烂额、专门对独居女性下毒手的连环罪犯。 东村建吾惊恐地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喉咙里发出模糊而绝望的“呜呜”声,身体因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著。 苍斗缓缓蹲下身,动作从容不迫,“刺啦”一声,乾脆利落地撕下了他嘴上的胶带。 “混蛋!你到底是什么人?!知不知道绑架是重罪!快放了我!” 东村建吾立刻嘶声怒吼,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內心的极度恐惧。 苍斗並没有理会他的叫囂,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墙上那些冰冷的工具,最终停留在其中一件造型尤为奇特、泛著幽冷寒光的器具上。 他伸手將其取下,用一块洁白的软布,开始细致而专注地擦拭起来。 “东村先生,”他的声音依旧保持著那种奇特的、近乎温柔的平稳语调。 在这空旷而寂静的地下室里清晰地迴荡著,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有些深深烙印在灵魂上的污秽罪业,是世俗的法律条文所无法彻底触及和清洗乾净的。” 他停下擦拭的动作,俯下身,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地注视著东村建吾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 仿佛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而你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由无辜者鲜血与痛苦凝结而成的『恶臭』,实在是……太浓烈了。” 他微微偏头,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就让我来为你……进行一次彻底的、由內而外的『净化』吧。確保一丝污垢,都不会残留。” 对付这种人渣,不先让他们吃些苦头的话,他们嘴里吐出的话语是不够真诚的。 地下室厚重的门被缓缓关上,严丝合缝地隔绝了內外。 隱约之间,仿佛有被极力压抑的、扭曲的呜咽声穿透门缝。 但很快便被东京都市夜晚庞大的喧囂声浪所彻底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第三章 新的一周,从上班开始(已提签,隨时可签,求追读) “嗯,感谢你的配合,东村先生。” 苍斗將正在录音的录音笔按停收起,脸上还保持著甜品店主应有的职业笑容。 “你……为……为什么……” 吊在天花板上的东村建吾已经有些口齿不清,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恐惧。 说话间,身上隱有常人不可察的黑气自身体中冒出。 终於出来了吗? 他没有理会东村建吾的问题,反而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有些饿了,嗯——对了,在这边开饭前要感恩来著对吧。” 他双手合十,大拇指与食指之间夹住一把银制餐刀。 “一塔大kei马斯。” 见到他这副態度,东村建吾突然感觉一股莫名情绪直上脑门。 忽然双眼翻白,紧接著浑身以诡异的姿態开始扭曲,双瞳被漆黑色取代。 浑身冒出让人不寒而慄的黑气。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抓住我不放!” “东村建吾”漆黑的眼睛盯著他,眼中的怨毒几乎凝为实质想要衝上来將他撕碎。 却又不敢贸然上前,本能告诉它,眼前的男人很危险。 强烈的妒怨之气直衝苍斗脸庞,他神色冷静。 为了自己的小命,自己对於日记里的內容可谓是积极学习。 事实上也的確有一些成果。 比如现在他就能辨认出这是一只妒鬼。 怀著不甘与嫉妒死去,看到生人身上出现自己嫉妒之物时便会出手加害。 话说难道不是自己找到“食物”,身体里的鬼怪自己出来吃吗? 还真是懒惰啊,看来这次用完餐后得好好沟通一下了。 至於刚才为什么这么装……不是,吃饭之前有点仪式感其实还是蛮不错的。 …… “嗬啊!!” 终於,对面的妒鬼率先扛不住压力,直接朝他扑来。 速度之快,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反应…… 【除灭妒鬼一只,初等中级怨灵,技能点+5,附魔熟练度+10】 【当前技能点:15】 【姓名:苍斗】 【已习得技能:附魔lv0(10/20)】 【可学习技能:雷法,符籙,清心咒……】 半空中,“东村建吾”被泛著银光的餐刀叉在半空。 奇异的是其身上没有鲜血流出,衣物也不曾破损。 隨著苍斗的挑出餐刀的动作,一道黑气繚绕的人影从其体內被带出。 黑影被完全带出时,东村建吾也应声倒地。 “嗬啊——!!!!” 黑色气息不停拍打著餐刀,像是竭尽全力想要从上面拔出逃离。 “吵死了…” 极轻的低沉声音瞬间在地下室响起,周围空气仿佛一瞬间归於寧静。 苍斗身上开始冒出青色气息,在他背后慢慢凝聚出一只狐狸头虚影。 “嘖,苍斗,你这傢伙的给我找的食物真是越来越敷衍了,下次再没有合我胃口的东西的话,就把你的灵魂交给我吧。” 压迫的古朴声音直击灵魂,黑影的挣扎停止,开始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巨大的狐狸头一口朝其咬下,面容丑陋,浑身怨气的鬼魂被撕碎,吞下。 没有一点悬念。 整个过程不过几息之间,不等苍斗说话,整个地下室已经重新归於平静。 只剩下地上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的东村建吾证明这一切並非虚假。 嗯,普通人被强行除灵的话,不死也变白痴了。 自己原本还有些虚弱的身体也隱隱间有一股力量涌出。 什么嘛,饭菜都做好了,出来吃现成的还这么囂张。 …… …… 早间七点半,洗漱完,打好领带,穿上笔挺的西装。 苍斗提上公文包,跑出玄关,早餐是店里卖剩的麵包。 赶上早上的地铁,苍斗终於在八点半上课之前赶到了日比谷大学。 走进校园,鸟语花香,白色衬衫,打褶西装裙,黑白相间的过膝袜。 真是充满青春活力啊。 他第一节有课,办公室和教室离得很近。 只有一分钟左右的路程,所以他打算先去办公室里喘口气。 “苍斗老师,早上好!” 上楼的过程中不时有可爱的学生热情的给他打招呼。 这倒也不足为奇,说起来自己在学校的知名度还算挺高的…… 每个学校的学生群体间总是会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排行榜。 之前苍斗在学校最受欢迎男老师的排行榜上可谓是赫赫有名。 特別是最近性格向温柔知心的男老师转变后更是直接砍下榜首。 “嘿——誒,小苍斗,今天比平常慢哦~,是不是昨晚悄悄干坏事去了。” 刚踏入办公室玄关,热情略带调侃的声音传来。 高高耸起紧绷的黑色教师制服,圆润饱满的身材,脸上的白色口罩將脸庞盖住大半。 口罩上方是一双令人难忘的琥珀色瞳孔,亚麻色长髮鬆散而精致,是英语老师樱井环奈。 “嗯——,还是说因为今天是周一的原因嘛,每个周一確实总是让人不那么想上班。” 她推了推自己的红色方框眼镜。 “確实如此呢,不过樱井前辈还是来的那么早,话说前辈的眼镜样式还真是多啊,我记得上周戴的是黑色的吧。” 苍斗回以微笑,在自己的工位上將东西放好,然后就开始准备上课用的东西。 樱井环奈则是眼里迸发出光彩,俏脸微微泛红。 “誒!苍斗,我说你这傢伙居然注意到了吗!?我还以为没人会在意的,你该不会……” 说到这里,她突然两只手扶住脸庞,扭扭捏捏。 “那样的事是不可以的哦~小苍斗,虽然我不介意。” 其实她也就是想看看苍斗这种年轻老师那种纯情害羞的样子。 每次这种时候她都会感觉格外有趣。 苍斗一直都是一个很细心的人,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知道,观察到这一点也不足为奇。 而且说不定其他人也观察到了,只不过恰巧苍斗说出来罢了。 “哈,怎么会呢,前辈您无论是在学生们那里还是在老师里都是很受欢迎的,我能观察到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苍斗淡定的回答没有让她感觉无趣。 相反,隨便就能露出害羞表情的后辈是无法让她產生征服欲望的啊! “话说前辈您真的很受欢迎呢,英语老师里面来找你问问题的男生很多嘛~” “嗯?苍斗你居然连这点都观察到了吗?该不会是嫉妒了吧。” 樱井环奈俏脸瞬间,冲他娇嗔。 他则是轻笑一声,夹著课本挥了挥手。 “毕竟学生们都比较喜欢有包容度的老师嘛。” 他突然回过身看著樱井环奈,竖起大拇指。 “嗯,樱井前辈的话,很有潜力哦~” 不再等樱井环奈反应,他已经消失在了办公室玄关处。 嘿誒,苍斗这小子,很有勇气嘛,竟然敢调戏前辈,樱井环奈饶有兴致地看著苍斗快速离去的背影。 …… “同学们好。” 整齐的桌椅挪动声响起。 “老师好——!” 这一系列问好用的都是国语,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习以为常嘛,还记得以前上英语课的时候老师上课问好用的都是英语。 现在苍斗当上了国语老师,国语的教学有古文,现代文和语言学习。 而语言学习的方法嘛,他觉得英语老师们的教学方法的確有可行之处,也直接套用了过来。 当然不可能是因为自己懒好吧…… 刚准备开始上课,苍斗突然看到个空位。 顿时眉头微皱。 班主任的课都敢旷?自己可没收到任何请假通知。 “苍斗老师,富江同学今天没来……” 第四章 警署来人(求追读~收藏~票票~) “嗯,富江同学是身体不舒服嘛。” 確认了缺席的学生,苍斗不打算占用上课时间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 別的学生的时间也是时间不是嘛,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全班人一人耽误一分钟,那就是几十上百分钟。 虽然他一直觉得这种话术是诡辩,但耽误公眾的时间总归是不好的。 不过川上富江这个学生的话…… 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头疼,刚开始自己也被这个名字嚇了一跳。 后面发现这个学生在班里虽然也很受欢迎,但和那个川上富江比起来的话,简直小巫见大巫。 尚且就是漂亮女生在人群中该有的地位。 就对周围人吸引力这方面来说,怎么看都和“川上富江”扯不上关係,久而久之他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不过班上有人招呼都不打就旷课的话,自己身为班主任也会很困扰的啊。 看来下课有必要致电关心关心富江同学了。 没有多想,拿出已经准备好的《源氏物语》给学生们上起了课。 相比起自己前世的学习,东京学生对於作品的学习在作品鑑赏外加阅读理解方面更加侧重於深入挖掘文学价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比如分析《源氏物语》的“物哀”美学、村上春树作品的现代性隱喻,鑑赏维度比基础阅读理解更宽泛。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下课铃声刚响,他便迅速收拾完东西准备跑路。 “苍斗老师!” 坏了,还是慢了一步。 他刚迈出没两步,几名女学生就拿著课本,眼中冒著星光,一脸期望的站在一旁。 “苍斗老师,老师上课时对於这一段的讲解很全面,但我们还是不太清楚,能再单独给我们讲一遍吗?” 几名女生手上翻著课本,眼神却始终在他身上。 坐在后面的一些女生看见这一幕也只能收回迈出去的脚,暗道狡猾。 苍斗面上保持该有的微笑。 可恶,学生就给我乖乖討厌学习啊! 当然,这並不是他不愿意挤出一些课余时间给学生。 主要是每次下课都这样也太过分了好吧,老师也是需要空閒时间的啊! “苍斗老师在吗?” 天籟般的女声传来,向班上男生的目光集体朝教室门口看去,是一个戴著口罩,踩著黑色高根的靚丽身影。 对此,大部分女生只能无能的双手在胸前拖了拖,眼神中流露出莫欺少年穷。 “樱井前辈,有什么事吗?” 苍斗连忙站起身挥了挥手。 樱井老师简直是个天使! “啊,那个……苍斗老师,警署的人找,请你过去一趟。” 她眉宇间隱隱有担忧之色。 自己收回刚才的感想。 不过警署的人找自己干嘛,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到东村建吾。 难道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应该是其他事。 如果自己私自审讯这种事暴露的话,应该直接就对自己进行抓捕才对。 怎么也不会客客气气请自己过去谈话。 樱井环奈跟在身后,突然贴过来。 “苍斗,你昨晚果然去干坏事了吧……” 这傢伙… …… …… “苍斗先生,川上富江是您的学生吗?” 日比谷大学接待室里,苍斗对面坐著两名身穿黑色警服的警探,一男一女。 而女子苍斗刚好认识,正是昨天在自己家里做客的早川葵。 只不过她现在神情严肃,已经没有了昨天那样的娇羞。 嗯,不过也正常,毕竟如果连上班的时候都害羞的话,也基本快告別警署了。 不过…… 早川葵正襟危坐,脸上不苟言笑。 还挺有职业精神的嘛。 早川葵感受到他的目光,心头一紧。 其实今早她刚去上班,听说要出警去日比谷大学,听到苍斗的名字就自告奋勇鬼使神差的跟来了。 她眼神飘忽,不去直视苍斗倒显得苍斗更像是警探。 啊啊啊!怎么会真的是苍斗君,自己还以为只是重名…… “苍斗先生!” 旁边的男警探看二人对视,心里莫名一阵不爽,突然开口。 “嗯,川上富江是我的学生,请问她出什么事了吗?” “川上富江昨晚失踪了,她的私人手机上显示的最后一个联繫人是你,苍斗先生。” 昨晚?苍斗不经回想起来。 昨晚他確实接到一个电话,只不过自己手机上保存的都是家长的电话。 学生的话,也有一些主动要自己添加备註的。 但是显然其中並没有富江。 昨晚打来的是一个陌生番號,对面半天没声音,他自然也没有在意。 没有隱瞒,苍斗將情况尽数说明。 “苍斗先生,请问你昨晚在哪里。” 男警探的態度明显不如刚开始友善。 “昨晚嘛……我昨天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待在家里。” “有证人吗?” 证人?苍斗眼神下意识的看向早川葵,昨天早川葵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男警探看到他的样子,一股无名火起。 “苍斗先生,我们警署的警员可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正经警员,可不是夜店女郎!” 这混蛋,虽然早川警官很漂亮,但你別一直盯著看好吧,明明自己平时都只敢偷偷看! “誒…誒!佐藤前辈!不…不是这么回事啦!” 早川葵注意力一直在墙面和苍斗身上,完全没注意到佐藤健太的状態。 本来想著上班办案时间打招呼的话不太合適,没想到会让佐藤健太误会。 当下也是手忙脚乱的解释起来。 !!!? 佐藤健太即便是刚才苍斗盯著早川葵也只是语气严肃的提醒一下而已。 虽然措词有些不过大脑,但也只是因为出於对早川葵的爱慕,其实还是可以控制自己的。 可听完早川葵昨天下午一直和苍斗在一起后,当即面对接待室的墙面,摸了摸口袋…… 可恶啊,为什么这种时候连香菸都没有! 不过这也算是排除了苍斗的嫌疑,因为川上富江和苍斗家有些距离。 按照早川葵离开的时间苍斗的確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简单做了些笔录后询问也算是告一段落。 “苍斗先生,斯密马赛!” 询问结束,佐藤健太突然就是对著苍斗鞠了一躬,那副架势看上去苍斗不原谅他就不会抬头一样。 苍斗见状对其好感度也算上升一些。 敢於直面自己的错误,是个男人。 再说其实对方本身也没什么错,只是对具体情况不知情而已。 “佐藤警官请不要这样,维护同事的行为並没有什么错。” “苍斗先生您原谅我了?” 苍斗点了点头,佐藤健太见状突然走上前来,一把搂住他。 “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苍斗扭头看向早川葵,早川葵也只是回以歉意带些尷尬的微笑。 没办法,佐藤前辈就是这样的人啦。 “苍斗君不说话就是同意了,那……那个……” 佐藤健太搓著手看向他,快速拉进的称呼。 像是看见了什么宝藏一样的眼神,让他不由后背一寒。 “佐藤君,我不是……” “身为朋友的话,苍斗君你一定不会將討女孩子喜欢的秘籍私藏的吧!” 佐藤健太声音很低,但难掩其中激动。 “誒,苍斗君,你刚才是不是要说什么来著,不是什么?” 第五章 富江失踪?(求收藏,求追读)) 对於误解佐藤健太的意思苍斗表示抱歉,但对方的视线实在有些“炽热”。 “呃,啊……没什么。不过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秘籍。” “別骗我了,苍斗君!我都看见了,刚才那位女老师和小早川看你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有吗?苍斗回想了一下,感觉女孩子看自己的眼神好像都差不多吧…… 实在受不了佐藤健太炽热的目光,苍斗只好绞尽脑汁分享了一些“经验”,这才把对方打发到一边。 “葵小姐,嗯——不对,现在是上班时间,应该叫早川警官才对。” 出了接待室,苍斗主动打招呼。 “呀,苍斗君就別取笑我了。”早川葵一见到他就想起昨天的种种,脸颊泛起红晕。 “真没想到你居然是日比谷大学的国语老师,太厉害了吧!” “葵小姐看起来心情很好,是有什么好事吗?” “啊,这么明显吗?还是说苍斗君你会读心术,怎么总能猜到我在想什么。” 苍斗点点头,俯身凑近,压低声音。 “看来我会读心术的秘密被葵小姐发现了啊。这样的话,我只能……” 他双手作爪状,露出一个“邪恶”的表情。 “誒——!噠咩!”早川葵配合地惊呼。 苍斗收起邪恶限定表情,暗自好笑,葵小姐变坏了呢。 要是真信了的话,这时候应该惊慌失措才对。 “葵小姐不太会隱藏情绪呢,情情都写在脸上了哦。不过——”他拖长语调,意味深长地说。 “葵小姐该不会真是专程来看我的吧?我记得你的片区离这里可不近呢~” 早川葵只觉得耳朵发烫:“没有没有!是早上警署要来这边出警,人手不够,所以才……” 她连连摆手,语气却明显底气不足。 “说起来苍斗君简直是我的幸运星!昨天刚从你那里回去,今天早上嫌犯就自己出现在警署门口了!” 苍斗没有戳穿她生硬转移话题的企图——以早川葵的脸皮厚度,要是真戳穿了,她大概会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那还真是个好消息。不过葵小姐这样把警局內部消息告诉我,没关係吗?” 早川葵摆摆手示意他放心:“这不算什么机密啦,说不定今晚的新闻就会报导呢。” “这样啊。那……葵小姐方便透露一下富江同学案子的消息吗?” “富江同学?” “没错,她是我的学生,我很担心。” 苍斗难得露出担忧的神情。虽然穿越过来不久。 但本著干一行爱一行的原则,他对身边的一切都很上心。 正因为如此,他对富江的关心是发自內心的。 “抱歉苍斗君,因为案件是昨晚才发生的,所以……” 早川葵面露歉意,隨即又像是想到什么,压低声音。 “不过他们说川上先生和川上太太的精神状態有些不对劲……当然,可能是女儿突然失踪导致的。 他们一直不停地念著富江的名字。但苍斗君也不用太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富江同学的!” “那就谢谢葵小姐了。下班后记得一定要来取制服哦。” 早川葵:?///▽///? “对了,葵小姐还没有我的电话號码和linf吧……” 送走早川葵和佐藤健太后,苍斗皱起眉头。 他见过富江的父母,那对夫妇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关心女儿到精神失常的类型…… 要不要亲自去一趟呢?作为班主任,去失踪学生家里慰问、了解情况也是分內之事吧。 算了,打个电话慰问一下吧,既然警方都已经介入,自己去估计也得不到更多线索。 叮铃铃…… 没等他打电话,手机率先响了,为什么又是陌生番號…… 出於刚刚才被警方询问过的教训,他拿出手机接起电话。 “你好,请问是哪位。” “是封闭幽界之门的青狐武士吗?” 电话那头是中年男声,听起来有些焦急。 不过特么封闭幽界之门的青狐武士是什么鬼,称號? 经过一番仔细的记忆搜索,他想起了自己的另一重身份——除灵师。 不管是厉害还是不厉害的除灵师总会给自己取一点吊炸天的称號。 某种程度上好的称號的確能起一些唬人的作用。 而原身平日里表面正经,脱去外衣估计没人能想到是个中二…… 现在这个电话的话,应该是“自己”曾经的客户推荐来的吧,其实“自己”业务能力好像还不错。 想清楚前因后果他决定听一听对面有什么委託之类的,除灵一次的报酬可比开甜品店和老师加起来赚的都多。 当然自己也不是这么肤浅的人,主要还是为了看看能不能多获取一些这个世界背后的相关信息。 身上这只妖怪始终是个定时炸弹…… “青狐君?” “哦,不好意思,信號有点差,你有什么委託吗?” 他直接开门见山,並不想和对方多寒暄。 “青狐君是这样的,在下京都雅筑株式会社的社长松本拓,最近我的公司在江东区承包了一片房区的开发项目, 但遇到了一些诡异的事,可以请您来看看吗?” 松本拓言辞恳切,似乎有些焦急。 这也是能理解的,毕竟房產开发这种事工期延长的话,带来的损失也是十分惨重的,更何况涉及到灵异方面。 “嗯,我了解了,但松本桑,我短时间內可能……” 苍斗话没说完,电话里传出的迫切声音打断了他。 “青狐君,只要你能解决这件事我愿意支付你50万日元的报酬,拜託你了!” ……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啊,苍斗原打算今天下班去富江同学家了解一下状况,想给对面说自己可能明天才能去的说。 “只要青狐君愿意来,我愿意直接支付10万日元的辛苦费,並报销一切支出,拜託你了青狐君!” 见他半天没说话,松本拓再度出声。 其实並不是松本拓不认识其他除灵师,相反一些知名神社里的巫女,寺庙的和尚他都认识。 但那些人的出场费实在太过高昂,自己这个小公司才刚刚起步。 出於成本考虑,他觉得自己还是先找朋友给自己介绍了一些能力不错的“野生”除灵师。 如果能解决问题的话自然最好,解决不了的话,自己也只能割肉去请那些知名的神社巫女了。 苍斗听著对方焦急的语气,心中不免轻嘆。 自己真不是这个意思…… 第六章 电话魅魔 “明白了,松本先生。五点半之前,我会亲自去现场勘查。” 与电话那头的委託人松本拓確认好时间与具体地址后,苍斗乾脆地掛断了通讯。 对於这种无需多费唇舌、酬劳便自动上涨的委託,苍斗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欣然接受了这笔意外之財。 跑一趟就能入帐十万日元,这种好事,不去才是傻瓜。 他继续翻动著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下一个名字——川上先生,按下了拨打键。 嘟—— 嘟—— 嘟…… “莫西莫西~是苍斗老师吗?” 听筒里传来的,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带著几分慵懒与魅惑的女声。 “……富江同学?” “嗯哼~是我哦。”电话那头的声音轻笑著,带著一种奇异的磁性。 “老师是特意打电话来关心人家的吗?” 那声音仿佛带著无形的鉤子,悄然拨动著听者的心弦。 一瞬间,苍斗心底某种原始的占有欲几乎要被引动。 “富江同学,老师我……” 苍斗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加重了几分。 富江將电话贴在耳边,嘴角勾起,眼神看向窗外,儘是不屑。 “……老师我布置的家庭作业,你完成了吗?” 苍斗深吸一口气,將翻腾的杂念强行压下,语气恢復了教师应有的平稳。 电话那头的富江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问题,笑容僵住,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隨即,那充满蛊惑力的笑声再次响起,带著几分玩味。 “苍斗老师,您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呢~放心,老师的『作业』,我一定会……好好完成的哦。” “那就好,记得明天准时到校,不要迟到。” “嗨~嗨~知道啦,苍、斗、老、师~” 嘟…嘟…嘟…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苍斗没有追问任何细节,有些问题的答案,已经不言自明。 能够如此轻易地蛊惑人心,激发人性最深处的欲望…… 除了传说中的那个存在——“川上富江”,还能有谁呢? 唯一让他感到些许困惑的是,他班上的那个川上富江,为何会突然显现出“那个富江”的特质。 至於她昨晚为何失踪,又为何打电话给自己……眼下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至於川上一家的安危?苍斗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斤两。 看来自己还是懈怠了啊,仅仅只是在电话中就能有这样的威力。 如果见到本尊的话自己未必能招架得住。 想到这里,他决定好好提升自身一下实力。 【消耗技能点5】 【习得清心咒lv0(0/20)】 【当前技能点:10】 技能的熟练度可以通过实际应用来提升,也可以通过技能点直接提升。 但自己现在习得的技能太少,加上能用的技能点少得可怜,所以他並不打算使用技能点来提升熟练度。 而且通过技能点提升的熟练度虽然表面看上去等级提升了。 但是实际应用的时候终究不如手打来得得心应手。 所以只要不是技能点十分充裕的话,他並不打算直接使用技能点来提升熟练度等级。 嗯,这样一来,就算是见到川上富江本尊自己应该也有一些自保之力了吧。 …… 东京夏日的午后,总带著几分让人心烦意乱的燥热。 苍斗一边应付著前来办公室请教的学生,一边利用空閒时间进行对清心咒的熟练度提升。 清心咒的运转让他觉得心境平缓,思维清晰,时间也在不知不觉间过去。 叮铃铃—— 下午四点的放学铃声响起。 一下午的时间清心咒的熟练度提升了10点,加把劲的话,说不定明天之前能修炼到下一个等级。 毕竟这种非实战技能在日常也能修炼的很快,不像附魔和雷法这种技能,需要实战时才能迅速提升。 走出校门,炽热的阳光扑面而来。 他径直拿出手机,在打车软体上输入了江东区的目的地。 用別人预付的酬劳在东京打车,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愜意。 作为回报,等下的“除灵”工作,就稍微认真一点吧。 计程车穿梭在东京钢铁森林的缝隙之间。 窗外,因炎热而格外刺眼的阳光下,隨处可见跃动的白色裙摆,为这沉闷的夏日带来几抹短暂的清爽。 “真不错啊……”苍斗靠在椅背上,暗自想著。 “等会儿工作结束,得来瓶冰镇乌龙茶或者冰啤酒好好犒劳自己才是。” …… 儘管途中有些堵车,但距离並不算太远。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苍斗便在目的地下了车。 “请问……是青狐大师吗?” 他刚关上车门,一名穿著西装、面色焦急的中年男子便快步迎了上来。 听声音,正是委託人松本拓。 苍斗对此並不意外,这附近是施工工地,缺乏商业设施和景点。 除非特意前来,否则很少有人会在这里打车。 他微微頷首:“我是,松本先生,方便现在说明一下具体情况吗?” 松本拓不愧是经营会社的人,深諳人情世故。 儘管他眉宇间的焦虑几乎满溢出来,却並未立刻催促苍斗开始工作。 而是先从一个信封中取出一叠纸幣。 每张都是一万日元面额,整整十张,他双手奉上,態度恭敬。 “劳烦青狐大师专程前来,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苍斗坦然接过,暗嘆东京的人在某些小礼节方面的確十分到位,隨手放入口袋,摆了摆手。 “松本先生不必客气,直接说情况吧,我们儘快开始。” 然而,松本拓的脸上却露出了些许尷尬和为难的神色,他搓了搓手,语气有些犹豫。 “那、那个……青狐大师,能否请您稍等片刻?还……还有一位客人没到。” 苍斗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松本先生,你这是……还请了別人?” “不不不!您千万別误会!” 松本拓连忙摆手解释,额角似乎渗出了细汗。 “是……是神木老大的千金。她不知从哪儿听说了这件事,对灵异方面非常感兴趣,坚持要过来观摩……我实在是……” 他的表情充满了无奈,显然对此感到十分棘手。 “神木……齐藤老大?”苍斗確认道。 “正是。” 听到这个名字,苍斗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他刚才的不悦大多是装出来的——毕竟被委託人同时找来两位除灵师,传出去对他的声誉是种打击。 但如果是神木齐藤……那就另当別论了。 神木齐藤在这一带算是知名人物,並不是除灵师,而是当地颇有势力的极道组织头目。 像松本拓这样的小会社社长,想要在这里顺利开展业务,背后或多或少都需要这样的地头蛇支持。 只是……一位黑道大哥的千金,不好好享受奢华生活,跑来工地看人除灵?这算哪门子爱好? “啊!青狐大师,她来了!” 没等苍斗理清头绪,一旁的松本拓如释重负地指向道路尽头。 只见一辆黑色的加长款豪华轿车,正平稳而无声地驶来。 第七章 世界这么小(求收藏,求追读) 即使对汽车品牌一窍不通,苍斗也能从那流畅威严的车身线条上,嗅到一股糜烂的金钱气息。 轿车悄无声息滑至他们面前停下。 身著制服、戴著白手套的司机小跑著下车,毕恭毕敬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一道窈窕的身影轻盈跃下。 然而,当苍斗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不由一愣。 简洁的白色衬衫,搭配著经典的格纹百褶高腰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青春独有的曼妙曲线。 少女的肌肤在烈日照耀下白得近乎剔透,白色齐刘海长发隨著她的动作活泼摆动格外晃眼。 浑身上下都洋溢著这个年纪特有的活力。 “苍斗老师!?” 少女的目光触及苍斗,同样惊愕地捂住小嘴。 明亮的眼眸中瞬间溢满了难以置信,转而又变成惊喜。 苍斗一时语塞,东京这座拥有千万人口的超级都市,按理说概率渺茫才对? 怎么走到哪儿都能撞见自己的学生? 眼前的俏丽少女,正是他担任班主任的班级里的班长,他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神木飞鸟。 神木……他早该联想到的! 等等!问题的核心在於——他班上那个做事一丝不苟、性格开朗阳光、深受全班同学信赖的飞鸟同学。 真实身份竟然是极道组织的千金大小姐!?这人物设定未免也太跳跃了吧!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活泼可爱的飞鸟同学,一脸严肃地端坐在一群满背纹身、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中间的景象…… 这画面的违和感简直强到突破天际! “是飞鸟同学啊……”苍斗勉强维繫著为人师表的镇定,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还真是……凑巧啊。” 儘管內心遭受了成吨的衝击,但作为一个连穿越这种超自然事件都亲身体验过的人,他接受现实的速度总是快得异於常人。 仔细回想,班级里那些繁杂琐碎的事务。 他由於身兼数职,业务实在有些繁忙,小事几乎全都甩给了这位能力出眾的班长处理…… 从她平日展现出的、远超同龄人的领导力和那份超强的责任感来看,似乎……又变得合情合理了起来? “老师您怎么会在这里?” 神木飞鸟凑近几步,好奇地歪著头追问,眼眸中闪烁著求知若渴的光芒,像极了在课堂上追问难题的模样。 “这话该老师问你才对,飞鸟同学。” 苍斗无奈地嘆了口气,感觉自己的吐槽之魂正在熊熊燃烧。 於是,本该严肃紧张的除灵委託现场,画风陡然一变,成了班主任与其钦定班长的意外重逢暨街头閒聊会。 两人自然而然地攀谈起来,浑然忘却了此行的初衷,以及旁边那位额头已经开始冒汗的委託人。 看著相谈甚欢的两人,松本拓非常识趣地退到数米开外,连大气都不敢喘。 虽然他心急如焚,工地的怪谈每分每秒都在烧他的钱。 但眼下形势比人强——在场三人中,他的地位显而易见是最低的,根本没有他插话的份儿。 在极道的世界里,等级森严如同铁律,地位低下便意味著没有话语权。 “还像个木头一样傻站著干什么!” 为了宣泄內心的焦躁与憋闷,他只好將火气撒向一旁站立的下属,低声斥责道。 “快去附近的自动贩卖机,不,去便利店!买两瓶最高级的冰镇乌龙茶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他愤愤地想:没看见神木大小姐正和她的老师在烈日下相谈甚欢吗?万一渴著了这位小祖宗,谁担待得起! “苍斗老师……”聊了好一会儿,神木飞鸟接过松本拓殷勤递上、瓶身还凝结著冰凉水珠的乌龙茶。 小小地啜饮了一口,终於想起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她眨著那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目光在苍斗和旁边赔著笑的松本拓之间来回移动。 “您该不会……就是松本先生请来解决问题的除灵师吧?” “啊,正是如此!”一旁伺机已久的松本拓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个箭步上前,语气带著近乎浮夸的恭敬,仿佛在介绍某位隱世的传奇人物。 “苍斗大师,便是在下特地请来,执掌雷霆,为我等封闭此地『幽界之门』的,『青狐之武士』!” 苍斗:“……” 不是,那个羞耻度爆表的名號,怎么到了你嘴里还能自动加上更中二的修饰词和停顿啊!?这断句方式是跟谁学的! …… 片刻后,工地简陋的临时接待室內。 “嘿誒——原来苍斗老师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青狐武士』吗?” 神木飞鸟双手捧著茶杯,眼中闪烁著小星星,用充满惊嘆的语调说道。 “封闭幽界之门……这个名字,简直太有气势了!” 在她看来,这位平日里看似普通的年轻老师,背地里竟然是一位与妖邪对抗的除灵师。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和那些热血动漫的设定一模一样,酷到没朋友! 看著她那副毫不掩饰的崇拜模样,苍斗一时间竟有些犹豫。 是否该將这个偶然得来的、充满中二气息的称號继续沿用下去。 以维持自己在学生心中那莫名高大的形象。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位品学兼优、办事可靠的班长。 骨子里竟然还潜藏著如此浓郁的中二之魂…… “咳咳,飞鸟同学,”苍斗清了清嗓子,试图將话题引回正轨,並带上几分告诫的意味。 “除灵工作並非儿戏,往往伴隨著不可预知的危险。你確定等下真的要跟过来吗?” “没事的,苍斗老师,我一点也不害怕哦!” 神木飞鸟用力摇了摇头,脸上看不到丝毫惧色。 说著,她低头翻找起隨身携带的一个小巧精致的挎包。 然后像变戏法一样,从里面掏出了一台看起来相当专业的黑色摄像机,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苍斗见状,眼角微微抽动。 这跟你害不害怕有关係吗?还有,你跟过来旁观也就算了,掏出个摄像机又是要闹哪样…… “飞鸟同学,你这是……?” “当然是拍摄记录啊!”神木飞鸟回答得理所当然,语气中带著一丝雀跃。 “亲眼见证除灵这么难得一遇的事件,不把它完整记录下来,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吗!” 好吧……但愿这位极道千金大小姐只是自己收藏,不会把视频上传到某个视频网站成为热门话题。 话说回来,普通的摄像机能拍摄到那些没有实体、介於虚实之间的灵异现象吗? “老师您放心。”仿佛看穿了他的疑虑,神木飞鸟颇为自豪地拍了拍手中的摄像机。 “我这台摄像机可是专门请了神社的神主进行过『净祓』仪式的哦! 虽然今天是第一次投入使用,不知道实际效果怎么样……还有还有……” 说到这里,她突然抬起头,那双灵动的眸子直直望向苍斗,目光中带著纯粹的、毫不怀疑的信任与期待。 “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危险的话……我作为老师最得力的助手,老师您一定会保护我的,对吧?” 嗯,这是来自学生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啊。 人生在世,总有些东西是值得拼上性命去守护的,譬如这份沉甸甸的师生情谊……才怪啊! 但这种被依赖的感觉,確实让人无法轻易拒绝。 几乎是下意识地,或者说,是被某种无形的责任感与突如其来的表现欲所驱动。 苍斗的意识沉入了那片唯有他能感知的系统界面。 【確认指令。消耗技能点:10】 【习得新技能:雷法 lv0(0/20)】 【当前技能点:0】 很好。 那么,接下来,就让自己用这新掌握的力量,好好给东京那些不长眼的魑魅魍魎们,带来一点小小的“雷霆震撼”吧! 第八章 老师,你很快誒(求追读,求收藏) 千代田警署。 早川葵趴在桌子上,鼓著腮帮子,无聊的划拉手机屏幕,突然她手指狠狠戳了两下手机屏幕。 『葵小姐,我今天下午突然多出好多事,可能没有时间了,你的警服只能下次再拿了,万分抱歉!』 ——苍斗 啊……苍斗君一定有要紧事吧。 明明打算回礼的说,算了,下次还是有机会的吧。 嗯?是天气太热了嘛,总感觉有点闷闷的…… …… 老旧的二层居民楼走廊,吊在门框上的破旧木门不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苍斗走在前面,神木飞鸟在身后握著摄像机,眼光不停在四周张望,一副对什么东西都感兴趣的样子。 空旷的居民楼,孤身男女,简直就是动漫剧情一样的展开! 神木飞鸟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激动。 虽然对方是班主任,但温文尔雅的举止和奇异的场景让她忍不住的已经脑补出各种各样的结局。 封印千年的怨灵,英雄救美,禁忌师生恋…… 光是想想,神木飞鸟已经在內心激动的颤抖了!!! 苍斗不时回头看一眼,免得这位自己的“左膀右臂”走丟。 虽然对方的管理能力不错,但也仅限於在学校的时候,这种时候来不就是捣蛋吗? 还有这个奇怪的表情是什么,该不会已经被怨灵什么的附身了吧…… 突然,苍斗眼神变得凌厉。 “飞鸟同学,你一直都是个好学生对吧。” 还在胡思乱想的神木飞鸟回过神来,还没弄明白苍斗怎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只是下意识的点点头。 “怎么了吗?老师。” 问完这一句她忽然看向正在拍摄的摄像机。 里面正对著拍摄的昏暗房间里隱约有一个人影走动,可当她再抬头看去的时候,房间里却是空无一人…… 誒……嘿誒!!!这,这实在是太有意思啦! 神木飞鸟神情兴奋,整个人仿佛都在颤抖。 苍斗:……看来以后不能用看普通人的眼光来看飞鸟同学了。 不过看起来神木飞鸟的摄像机开光的不够彻底,只能拍摄到大致的画面。 在他眼中屋內是一个浑身烧伤,散发著灰黑怨气的鬼影。 如果摄像机能拍出具体实况的话,估计神木飞鸟应该也不会……算了,也说不准,毕竟对方还有一个极道背景。 “为……什么……火好……疼……” 怨灵嘴中不停模糊不清的念叨,神木飞鸟看上去没什么反应,应该是没听到的缘故。 至於苍斗,不是,为什么?拜託你问烧你的人去啊,又不是自己烧的。 话说霓虹的怨灵杀起人来都是无差別的,嘴上问你为什么,下一秒就扑上来给你带走。 这让他这个一向讲究冤有头债有主的人对这些怨灵一向没什么同情心,即便对方经歷多悽惨…… 雷霆號令,敕召眾灵。上通无极,下彻幽冥…… 心念间苍斗周身似有电弧跳跃,离得不远的神木飞鸟忽然感到一阵酥麻。 !老师居然对自己放电吗?明明人家还没准备好。 轰隆——! 一道雷霆將昏暗的房间瞬间照亮,浑身怨气的怨灵在雷光下黑气四溢。 【除灭游离的初等高级怨灵,技能点+10,雷法熟练度+10】 【当前技能点:10】 【已习得技能:附魔,清心咒,雷法】 雷法威力之大显然出乎苍斗自己的意料,他在原地呆愣两秒才回过神来。 “飞鸟同学,走,回去吧。” 语气平稳,单手插兜,保持老师该有的风度与从容。 神木飞鸟呆呆地看著摄像机,確认里面的人影的確消失后露出莫名其妙,大失所望的表情。 “嘿誒——,老师你好快啊,这就结束啦。” ?喂!拜託不要对老师说奇怪的话的同时还露出这种表情啊喂! 虽然確实很快,甚至他都感觉有些对不起那50万日元,但毕竟只是一只初等怨灵。 要是连这都要耗费大力气的话,自己真该考虑明天还要不要去学校面对富江了。 当然,对付富江的话最主要还是自身的定力。 要是打起来的话,以对方那无限增殖的能力,除非自己能一下將其劈的一点渣都不剩。 否则的话,多劈几次,霓虹国的人口问题就该迎刃而解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飞鸟同学,我记得我今天布置的家庭课业还挺多的吧,你身为班长要是写不完的话……” 苍斗往回走的途中,突然语气严肃起来:“老师我可是很难办的啊。” 神木飞鸟则是满不在意。 “苍斗老师费心啦,我在学校就已经写完了哦~” 好吧,有自己上学的时候的风采,一下课就跑出去到处閒逛,只不过自己的作业都是第二天早上到学校补…… 真是痛苦又美好的回忆啊—— 不过看神木飞鸟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他觉得自己以后有必要再多布置一些作业。 “苍斗老师……” “嗯?” “虽然老师很快,但除灵真的很有趣哦~” “……” …… 一张,两张,三张…… 从江东回来的苍斗数著手里厚厚一叠日元,心情顿时好上不少。 真是令人安心的厚度啊,数钱果然是一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虽然自己並不缺钱,但谁会嫌钱多呢? 不过总感觉忘记了一些什么,洗漱完后,他躺在床上下习惯性的滑著手机,line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大多是乱七八糟的群聊的垃圾信息,往下滑了滑,一个可爱小猫头像有一条未读消息。 ……想起来了,下午太忙,直接给葵小姐隨便发了条信息,忘记解释原因了。 点进头像。 『好的,苍斗君先去忙其他事吧,我没关係的。』 附带一个微笑小猫表情包。 在自己下午信息刚发出去就回了…… 要解释一下吗?这么晚了,要不还是不发消息了吧,明天还要上班。 想著他將手机屏幕熄灭,放在床头柜上。 “……” 『葵小姐,实在抱歉,我下午……』 果然还是解释一下最好,平白无故辜负美少女信任这种事自己果然还是做不到啊。 少女……葵小姐的年龄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吧,自己才25,称一声美少年感觉完全没有问题吧。 苍斗当然没有直接说自己除灵去了,而是重新编了一个理由。 倒不是自己真的想要欺骗早川葵,而是除灵师这种身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嗡嗡—— 『没关係的苍斗君,我才应该道歉才是,给苍斗君添了这么多麻烦,如果可以的话,周末苍斗君有时间吗?到时候一起吃饭吧!』 小猫捂脸。 早川葵侧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发出去的消息,突然转身整张脸趴在枕头上。 自己怎么就发出去了,苍斗君这么忙应该没时间吧,要是被拒绝的话…… 想著想著她突然摇了摇头,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想什么呢早川葵,邀请苍斗君一起吃饭只是为了感谢而已啊!为什么要害怕被拒绝。 对,就是这样! 嗡嗡~ 新的讯息传来,早川葵却是犹豫起来,万一真的被拒绝的话…… 『可以啊,葵小姐的邀约的话,就算没有时间我也一定会去的,还有,小猫表情包很可爱哦,简直和葵小姐一样。』 啊!苍斗君在说什么!不过,这是同意了吗!? 早川葵在床上来回翻滚几圈,才再次拿起手机,飞快点击输入,然后將手机屏幕熄灭丟到一边,整个人缩进被子中。 另一边苍斗半天没收到信息,正准备熄屏睡觉,手机又响起消息提示的声音。 他点开对话框,內容只有一个字,却让寂静的夜晚中多出一声低笑。 『喵~』 第九章 特殊情况也不能忘记学习(求追读,求收藏) 清晨,苍斗从床榻上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只觉神清气爽,思绪前所未有的清晰。 【清心咒熟练度+15】 【清心咒lv1(5/50)】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他原本修炼清心咒只是为了对抗外邪侵扰,没想到还有提神醒脑的奇效。 虽然不能完全替代睡眠,但搭配使用,足以让他所需的休息时间大幅缩短。 看来昨晚失眠时选择爬起来修炼,是个明智的决定。 …… “樱井前辈,早上好。今天也这么早?” 踏入办公室,苍斗便看到樱井环奈已经坐在位置上准备课件,主动挥手打了个招呼。 樱井环奈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掛钟,语气带著一丝调侃。 “没有啦,只是昨天忘了把课件带回去,只能早点来补。不过苍斗你……今天倒是比昨天『快』了不少哦~”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那慢悠悠的语调,配上意味深长的眼神,让苍斗暗自摇头。 果然和这个女人没法正常交流。 昨天嫌慢,今天嫌快,年上女性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 连续两天被不同女性评价“快”,著实让他有些无语。 加上心里还惦记著如何应对富江,他只是隨口敷衍了几句。 “山田老师要退休了,我们办公室会来一位新的数学老师,苍斗你听说了吗?” 樱井环奈见他兴致不高,便换了话题。 “新老师?我最近有点忙,没太关注。不过山田老师退休的事倒是听说了。” “听说是个年轻的女老师哦?我记得苍斗你还单身吧……” “前辈,你……”苍斗一时语塞。 好吧,他居然会指望这个女人能正经聊天。 …… 刚走到教室门口,一个他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名字便钻入了耳中。 “富江同学,你周末有空吗?” 这么快就开始了吗。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苍斗定了定神,迈步走进教室。 只见教室后排,一名男生正眼神炽热、带著近乎卑微的渴望,望著邻座的少女。 在那个座位上,川上富江单手支颐,唇角勾著一抹妖异而慵懒的弧度。 乌黑顺滑的长直发垂落肩头,衬得肌肤愈发苍白剔透。 尤其显眼的是她眼角那颗魅惑眾生的泪痣。 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无形的磁场中。 散发著令人心悸、忍不住想要彻底占有的邪恶魅力。 真是可怕的吸引力。 苍斗扫视全班,神木飞鸟正朝自己不停眨巴著眼睛。 其他学生的眼神则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正常,瀰漫著一种躁动不安的氛围。 以神木飞鸟家的家底,身上带一些什么辟邪的物件倒也不足为奇。 “不可以哦,山本同学。” 富江注意到了苍斗的到来,轻笑著回绝,那声音带著奇异的蛊惑力。 “我周末没有时间呢,可以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吗~” 这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好的,富江同学……” 山本风太下意识地应道,內心却涌起强烈的不甘与扭曲的衝动。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答应我…好想…好想把富江同学… “上课。” 苍斗蕴含著教师威严的声音清晰地响彻教室,如同一声清钟,瞬间打破了那瀰漫的诡异氛围。 山本风太猛地一颤,仿佛一下清醒过来。 因为自己刚才脑海中闪过的可怕念头嚇得脸色发白,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其他学生也纷纷回过神来。 “老师好!” 还好,情况还在可控范围內。 苍斗悄悄鬆了口气。 然而,他的目光下一刻便与富江撞了个正著。 富江坐在座位上,迎著他紧盯的目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心中不由升起一丝鄙夷。 什么嘛……还以为苍斗老师会有点不同。 结果,还不是和那些人一样,会被自己吸引…… “富江同学。” 苍斗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 “你昨天和前天的作业,记得下课后交给班长。已经快考试了,就算是特殊情况,也不能落下学习。” 富江微微一怔。 ……作业? 不是关心,不是討好,甚至不是被魅惑后的痴迷,而是……催作业? “……好的,我明白了,老师。” 她低下头,轻声应答,指尖却微微蜷缩了一下,心底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悄然蔓延。 果然…苍斗老师…真是太棒了… 对於身边人的痴迷与殷勤,富江早已习惯,甚至感到厌倦。 因为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里,她都是眾星捧月的焦点。 但就在不久前,她惊恐地发现,一切开始变质。 周围人的“好感”正迅速滑向一种病態的、令人恐惧的“占有欲”。 她害怕了,害怕这种诡异的能力,会让她永远无法获得哪怕一丝纯粹的“真心”。 於是…她逃回家,向父母求助……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不愿看见父母那副痴迷样子,她又从那个变得陌生的家里逃了出来。 或许是出於学生遇到困难时本能地想找老师。 又或许是平日里苍斗那份对每个学生都一视同仁的耐心让她產生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拨通了苍斗的电话。 可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却又失去了开口的勇气。 她害怕,害怕连这位总是温和耐心的老师,也会像父母那样,在她面前变成那副令人作呕的模样。 深夜的东京街头,霓虹灯闪烁,如同恐惧不安无时不笼罩在她身上。 “这位小姐,可以认识一下吗?” 陌生的男人忍不住凑上前来,喉咙间忍不住的滚动。 看著对方眼中那无法抑制的、近乎疯狂的激动光芒,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升起。 『无论我想让眼前这个人做什么,他都会照办。哪怕是……去死。』 一些模糊却又熟悉的记忆碎片与想法不断涌现,衝击著她的认知。 是啊…自己为什么要去在意这些人的“真心”? 反正…只要我想,他们什么都愿意为自己做,不是吗? “滚。”她开口吐出冰冷的字眼。 下一刻,男人竟真的顺从地躺倒在地,翻滚著离开了她的视线。 在短暂的死寂之后,她发现自己似乎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压制这种可怕的能力了。 於是,她回到了那个暂时还算“安全”的家。 也正是在那时,她接到了苍斗回拨的电话。 那一刻,她脑海中闪过的念头是: 『如果…让这位总是从容不迫的苍斗老师,也变成摇尾乞怜的狗,会很有趣吧。』 怀著这份恶作剧般的心思,她没有压制自己的能力。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她这两天里听到的唯一一句“正常”的、熟悉的话语。 “富江同学,老师我布置的家庭课业你完成了吗?” 事实上,在给苍斗打电话之前,她也曾尝试联繫过去的朋友寻求慰藉。 但结果却是,即使只是听到她的声音…… 所以,当她在没有压抑能力的情况下,发现苍斗竟然没有如她预料般沉沦时。 那种感觉……让她感到了久违的、扭曲的兴奋。 “富江同学,上课不要开小差。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讲台上,苍斗略带不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神游。 他正拿著课本,讲解著新的章节,眉头微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苍斗摇了摇头,觉得身为班主任,有必要严肃处理这种课堂违纪行为,否则教师的威严何在? 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不仅旷课,连上课都敢公然走神……囂张,太囂张了! 唉,曾几何时,他最討厌这种动不动就叫学生去办公室的老师。 没想到,如今自己也活成了曾经討厌的模样。 第十章 无论何时,你都是我的学生(求追读,求收藏,求票票) 叮铃铃——! 宣告下课的电铃声响彻校园。 “神木同学今天有事,这份『殊荣』就交给你了,富江同学。” 没等学生们完全起身,苍斗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將讲台上那摞小山般,本该由神木飞鸟负责送到办公室的国语作业,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川上富江的怀里。 动作行云流水,根本没给富江拒绝的机会。 走廊上,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 苍斗手里象徵性地拿著两三本作业,步履轻鬆地走在前面。 而他身后,川上富江正抱著一大摞几乎要挡住她视线的作业本,艰难地跟著。 笔记本的边缘抵在她胸前,隨著步伐微微下陷。 也多亏这个班级人数不算太多,否则这摞作业的高度恐怕会达到一个更加引人遐想的位置。 富江盯著前方那道悠閒的背影,清脆的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嗔怪: “嗨誒——苍斗老师,您还真是位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呢。” 苍斗闻言,停下脚步,回头打量了她两眼。 暖色调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却並未驱散那份与生俱来的邪魅气质。 反而让她那苍白的肌肤与泼墨般的黑直长发,在光线下形成一种冰冷的对比感,更添几分非人的诡异与魅惑。 “富江同学。”苍斗语重心长,仿佛真心为她著想。 “平日里要多晒晒太阳,积极参加课外活动才对。” 富江微微歪头,似乎没理解他话中的跳跃。 “你看你。”苍斗继续一本正经地道。 “虽然大眾审美普遍偏好白皙的女生,但你的身体素质看起来太弱了,明显活力不足。 身为关心学生健康的好老师,让你多搬点东西,正是为了帮助你锻炼身体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除了那诡异的分裂能力和让人病態迷恋的特质外。 这傢伙的体能大概和普通女高中生没区別…… 看著富江抱著那堆作业的样子,他终究还是產生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 於是,他伸手从作业堆最上方拿回了两本,在手里隨意地晃了晃。 “喏,富江同学,这下总不能再抱怨老师没有绅士风度了吧?” 从教室到办公室的路程並不远。 苍斗將自己手里那几本作业隨意丟在办公桌上,象徵性地活动了一下手臂和肩膀。 “呼……总算到了。” 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的富江,看著他这副样子,精致的俏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嘖…”她发出轻蔑的音节。 “老师看起来才二十五岁左右吧?这么年轻……就不行了吗?” 苍斗眼皮一跳。 “……富江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老师我只是用手过度而已。上课一直板书,也是很消耗体力的!” 虽然回想自己的学生时代,好像大部分时间都在老师板书的背景音下睡觉就是了…… “对了。”他忽然注意到富江不知何时已经侧身坐在了他的办公桌边缘。 “富江同学,能不能从老师的桌子上下来?你现在的姿態,很不符合一名学生的身份。” 富江对此充耳不闻。 黑色的圆头小皮鞋,和包裹在厚实黑色过膝袜中的纤细小腿,在空中悠閒地晃荡著。 一只手向后,撑在那摞高高的作业本上,眼神望向窗外,显得有些出神,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苍斗老师……”她忽然转过头,目光直直地锁定苍斗。 “嗯?”苍斗轻轻挑眉,心中警惕起来,摸不准这傢伙又想搞什么名堂。 “您……和我一样,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对吗?” 此刻,富江脸上的表情异常复杂,糅合了不易察觉的恐惧、期望、以及迷茫……种种情绪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交织。 转变太快,苍斗没有立刻回答,內心飞速思考起来。 眼前的富江,似乎与我认知中的那个『富江』存在差异。 能力相同,但性格內核……有些微妙的不同?是什么导致了这种变化? 不,原因暂时不重要。 关键是,结合她失踪前后的表现来看,之前的川上富江只是个稍受欢迎的普通女生,性格正常。 而现在的她,似乎在保留部分原性格的同时,正朝著某个既定的『富江』模板缓慢蜕变? 这种蜕变会止步於此,还是最终会彻底吞噬掉那个曾经会对自己露出靦腆笑容的女学生? 说到底,对方是自己的学生。就像眼睁睁看著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突然墮落成满口脏话的精神小妹,哪个负责任的老师会不感到痛心? 如果有可能……身为教师,將迷途的学生引回正轨,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责任吗! 心思电转间,苍斗露出了一个温和而包容的笑容,语气沉稳: “富江同学,在老师眼里,每一位同学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 富江沉默了。 两人在瀰漫著粉笔灰和阳光味道的办公室里静静对视,周围的喧囂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隔绝。 “苍斗老师,您知道我说的是……” 富江蹙起秀眉,对苍斗这种打太极的回答显然不满。 但她的话没能说完。 一只温暖而乾燥的手掌,轻轻覆上了她的头顶。 嘖,动漫里这种时候不都是靠意境领悟的吗?怎么到了我这里还得手动解释? 果然二次元都是骗人的。 苍斗一边在內心吐槽,一边用带著安抚力量的磁性嗓音说道: “富江同学,老师明白你的意思。但正如我所说,无论何时,你们都是我的学生。 如果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烦恼,老师会尽力帮助你的。” 看著男人脸上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温和笑容,富江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是啊……眼前的人是那个总是耐心又温柔的苍斗老师。 作为学生,自己是不是……可以尝试著相信他一次? “苍斗老师……”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化了一些。 “好啦,富江同学,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 苍斗適时地打断,笑容更加和煦,什么嘛,说到底还是一个学生,只要自己多加关怀…… 然而,富江接下来的一句话,瞬间打破了他的自我良好感觉。 “老师,天气很热誒,您能不能把手拿开?” 她漂亮的眉毛再次蹙起,脸上写满了真实的嫌弃。 “而且,您的手上……全是粉笔灰。” “……”苍斗表情一僵,有些尷尬地收回手,乾咳两声。 “咳咳,总之,有困难,找老师。”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语气依旧轻鬆,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不过,富江同学,如果有『坏学生』故意扰乱班级和谐,破坏秩序的话……”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富江一眼。 “老师也绝不会手下留情的。无论对方是谁,都一样。” 如果对方愿意做个好学生,自己自然倾力相助。 但如果对方选择成为『怪物』……那就別怪自己的雷法不讲情面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咚咚咚—— “请问……苍斗老师在吗?” 一个带著几分怯懦和柔软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苍斗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站著一位年纪与他相仿的女性。 外面穿著一件带有白色蕾丝花边的衬衫,眉眼低垂,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 看上去有些丧,没有精神气。 “我就是苍斗,请问您是?” 苍斗一边回应,一边不动声色地给了富江一个“你可以回去了”的眼神。 “啊,您、您好!” 女子像是被点到名字的小动物,微微瑟缩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自我介绍道: “我是新来的数学老师,川又……川又伽椰子。初次见面,今后请、请您多多指教!” 第十一章 黑猫(求收藏,求追读,求票票) 办公室门口,川又伽椰子略显单薄的身影侷促地站在那里,慌忙躬身行礼,声音细若蚊蝇: “你、你好……我是新来的数学老师,川又伽椰子……”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苍斗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睡眠不足,出现了幻听。 川又……伽椰子?是那个我知道的『川又伽椰子』吗?!开什么玩笑,一个富江还不够?! 伽椰子依旧维持著弯腰的姿势,不敢抬头。长长的刘海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 果然……还是被討厌了吧。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以前的同事和学生,不都是这样吗?像躲避瘟疫一样躲著自己…… 来之前还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希望新环境会有所不同…… 不过现在这样,才符合自己一贯的运气,不是吗? 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掐住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明明……早就习惯了。为什么……心口还是会这么难受呢? “苍斗老师?” 富江带著玩味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將苍斗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態——像个木头一样愣在原地,毫无反应。 “啊!原来是川又老师!欢迎欢迎!” 苍斗迅速切换回职业模式,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 “我是一年b班的班主任,苍斗。关於班级的任何事情,隨时都可以问我,请多指教。” 说著,他不动声色地轻轻拍了下富江的后脑勺。 “富江同学,还不快跟新老师问好?” 富江扭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给我等著”。 但还是不情不愿地对著门口方向含糊地说了声“老师好”。 隨即像一阵风似的,擦著伽椰子的肩膀离开了办公室。 只是在与伽椰子错身而过的瞬间,富江投去了一瞥——那眼神並非学生的单纯好奇。 而是一种带著审视和探究,她感觉苍斗的表现有些反常。 他们明明不认识,这个叫伽椰子的女人……难道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等等,自己为什么用“也”。 富江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苍斗和伽椰子两人,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那个,川又老师……”苍斗一边努力回忆,一边拿出手机翻看。 確实有一条来自教务处的模糊通知,只说近期会有新数学老师加入,却没说具体时间。 失策了,完全没做准备…… 身为班主任,帮助新同事熟悉环境是他的分內之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前、前辈!”伽椰子像是被点名的小动物,身体微微一颤,立刻回应。 接下来该干嘛?对了,工位! “川又老师,不用这么拘谨的。” 苍斗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鬆自然。 “教委会那帮傢伙做事总是丟三落四,你的工位还没安排吧?这个办公室刚装修过,空位很多,你喜欢哪个位置,隨便挑。” 他下意识地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微笑。 但这个笑容刚浮现,他內心就拉响了警报: 等等,如果她真是那个『伽椰子』,自己这样主动示好…… 不对,好像疏远她也不见得就安全。 总不能因为一个不確定的猜测,就无缘无故地排挤新同事。 那杨和混蛋有什么两样。 苍斗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保持一点距离看看情况再说。 富江那边已经是意外事故了,可以的话他不想再招惹一个更麻烦的。 於是,在接下来的过程中——指引工位、介绍办公室设施、简述班级情况时。 苍斗刻意维持著一种公事公办的態度。 没有微笑,没有多余的热情,但也绝不失礼。 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安全的时候,最好的策略就是——什么都不做,保持中立。 “川又老师,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他用平稳无波的语调问道。 伽椰子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苍斗面无表情的脸,表面上依旧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但內心却泛起了一丝微小的、难以置信的雀跃。 这位苍斗前辈……刚才,是对自己笑了吧?虽然只有一瞬间…… 他看起来是个很帅气也很温和的人呢…… 在她的认知里,几乎没有人会对自己露出笑容,哪怕是出於礼貌的假笑。 甚至连正常的寒暄都是一种奢侈。 这个学校的大家……难道都这么友善吗? 如果真是这样,说不定……说不定自己也能在这里交到朋友,能被学生和同事们接纳! 毕竟,连刚才那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女学生,都跟自己打招呼了! 最终,伽椰子选择的工位在苍斗的对面——中间只隔了一个尚未到来的樱井环奈的位置。 “没、没问题了,前辈。” 儘管內心激动,伽椰子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只是她那双不停相互摩挲的拇指,暴露了她紧张又期待的心情。 苍斗微微蹙眉。 他很不喜欢伽椰子这种说话方式——那种仿佛深入骨髓的卑微感和刻意的討好。 上辈子就受够了职场里那套虚与委蛇,这辈子他並不想搞什么端著架子给新人立规矩这种事…… 普通同事之间,有必要这样吗? 自己又不是什么能决定你生杀大权的大人物。 不过……也许是自己刚才表现得太冷淡了? 他暗中观察了伽椰子许久,並未从她身上感知到任何类似富江那样的异常波动,或者强烈的怨气。 看起来……好像就是个比较內向、容易紧张的女老师?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眼看时间临近中午,伽椰子也差不多收拾好了桌面,苍斗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川又老师,收拾完的话,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 他发出邀请,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正好可以顺便给你讲讲班级里需要注意的一些细节,或者你还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边吃边聊。” 这既是尽地主之谊,也带著一点对之前“恶意揣测”的补偿心理。 “啊!好、好的!前辈!”伽椰子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点头。 是別人提要求就会立刻答应的类型吗?典型的討好型人格。 苍斗在心里嘆了口气。 而伽椰子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邀请了!被同事邀请共进午餐! 这在她过去的人生中,是几乎从未有过的体验。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上心头,让她苍白的脸颊都微微泛起了红晕。 苍斗前辈……果然是个好人呢。 想著想著,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原本总是微微下弯、显得忧鬱无神的眼角,也仿佛被注入了活力,变得灵动几分。 正在批改作业的苍斗无意间抬头瞥见,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什么嘛,这不是挺好看的吗?之前那副阴鬱的样子,果然是心理负担太重了吧? 就在这时—— 呼——! 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穿堂风猛地吹过,拂动了窗边的窗帘。 在这闷热的夏季,这股风却带著一股渗入骨髓的阴冷。 让苍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现在是夏天吧,这风…… 他的身体瞬间绷直。 这种寒意有些熟悉…… 他猛地扭头,目光直指窗台。 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野猫,不知何时蹲踞在那里,一双琥珀色的瞳孔正冷冷地注视著室內。 它慢条斯理地舔著爪子,然后用爪子洗了洗脸。 那股若有若无、却让苍斗灵觉报警的特殊阴冷气息。 与他面对怨灵时感受到的,如出一辙…… 第十二章 你难道不愿意吗?(求追读,求收藏,求票票) “苍斗前辈?” 伽椰子的声音响起。 苍斗猛地回神,窗台上的黑猫早已不见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份寒意却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黑猫……川又伽椰子…… 此刻他已確信,眼前这位看似怯懦的数学老师,绝非仅仅与那个名字巧合这么简单。 就像富江一样,她身上必然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自穿越以来,苍斗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渴望提升自己的道法修为。 看来下班后得去接几个除灵委託了…… 就在这时,一阵响亮而急促的皮鞋声从走廊传来,每一步都踏得格外用力,要將地板踩穿。 不用回头,苍斗都知道来人是谁。 吉田保野迈著夸张的步伐走进办公室。 这位三十多岁的物理教师头顶已显稀疏,却总是刻意將仅存的几缕头髮梳得油光发亮。 他神情倨傲,下巴微抬,仿佛办公室里的每个人都欠他钱似的。 伽椰子见状,连忙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 “您、您好!我是新来的数学老师川又伽椰子,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苍斗在心里嘆了口气。 这位吉田前辈向来以难缠著称,而且这傢伙看上去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 看来伽椰子要受到来这个学校的第一课了。 果然,吉田保野正为今早偷听到学生给他取的“地中海怪客”、“跳脚吉田”等绰號而恼火。 此刻看见挡路的伽椰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傢伙怎么回事?没看见自己要过去吗?!说话都说不利索,也配当老师?教委会那帮人真是越来越瞎了! 他恶狠狠地想著,余光瞥见一旁事不关己的苍斗,更是火冒三丈。 还有这个苍斗,凭什么他那么受学生欢迎?见到前辈连个招呼都不打,真是没教养的混蛋! 看著伽椰子一直保持著鞠躬的姿势,而吉田保野丝毫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苍斗终於看不下去了。 “这不是吉田前辈吗?”苍斗故作惊讶地抬起头。 “抱歉抱歉,刚才批改作业太专注了,都没注意到您来了。” 他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著吉田保野的脸,突然露出关切的表情。 “咦?前辈是不是该换副新眼镜了?” 吉田保野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取下眼镜检查。 “胡说八道!这是我刚换的眼镜!没话题就別硬聊!” 他像看傻子一样瞪著苍斗,心里更加確信学生们的眼光有问题。 “那难道是眼镜店给前辈配错了度数?”苍斗一脸义愤填膺。 “导致前辈连这么大个人都看不见?这真是太可恶了,前辈一定要去找他们索赔才行!” 他那副打抱不平的样子太过逼真,吉田保野差点就要信了。 转念一想,自己哪来的“不平”?这傢伙分明是在拐著弯骂他眼瞎! “苍斗!你、你、你...八嘎!”吉田保野气得脸色发青。 嘖,身为教师,憋了半天就这两个词,词汇量还不如小学生。 苍斗心里吐槽,面上却露出受伤的表情。 “吉田前辈,就算您心情不好,也不能这样吧?我可是真心实意地关心您!” “你!“ “算了,我不怪您。”苍斗大度地摆摆手。 “可能前辈只是更年期到了,千万別因为我气坏了身体才是” 吉田保野气得浑身发抖。 之前和苍斗的几次口角中,他这个教物理的从来都说不过教国文的。 更別提苍斗还有著双倍的人生经验加持。 “哼!” 吉田保野深吸两口气,负气就要离开,却故意狠狠撞向仍保持著鞠躬姿势的伽椰子。 “小心!” 苍斗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险些跌倒的伽椰子。 她轻得出奇,苍斗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但某些部位的触感却出乎意料的柔软。 “川又老师。” 在苍斗的呼唤下,伽椰子这才回过神来。 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又意识到自己正靠在他怀里,感受到那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臂弯,她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前、前辈!谢谢!” 她慌忙站直身子,后退两步,深深低下头去,手忙脚乱地整理著並不凌乱的衣角。 长长的刘海垂下,遮住了她难堪的表情。 怎么办...才第一天就给前辈添了这么多麻烦... “没关係的,川又老师。”苍斗温和地说,隨即半开玩笑地提议。 “如果川又老师真的想感谢我,中午请我吃饭怎么样?” “前辈,那个,我…”伽椰子却犹豫起来。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终於鼓起勇气小声问道:“前辈...您等会真的要和我一起吃饭吗…” 那语气不像是询问,倒更像是自我怀疑。 苍斗最看不得这种自卑的样子,语气不由得严肃了几分:“怎么?川又老师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饭?” “不、不是的!”伽椰子慌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只、只是…” 她支吾著想要解释,不是不愿意,而是怕连累他。 吉田保野的態度让她明白,像苍斗这样友善的人终究是少数。 其他人果然还是討厌她的,她怎么能让这么好的前辈因为自己而被別人討厌? 虽然……她內心其实非常渴望能和苍斗多待一会儿…… “既然不是不愿意,那就別推辞了。”苍斗打断她的纠结,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我懂了!川又老师该不会是捨不得请客吧?” 他故作夸张地摇头嘆息:“看著这么老实,没想到这么狡猾!” 誒? 在苍斗轻鬆的调侃下,伽椰子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鬆下来,连解释都忘了。 刚才...前辈是叫我...伽椰子? 她怔怔地看著苍斗,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 这傢伙又怎么了?苍斗看著她奇怪的反应,摸了摸下巴。 “咕咕~” 不管了,肚子已经在抗议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 学生食堂里人声鼎沸。 “一塔噠kei玛斯!” 苍斗对著面前丰盛的鰻鱼烧饭双手合十,做完餐前祷告后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而对面的伽椰子却迟迟没有动筷。 该不会真的在心疼钱吧?自己也就比平时多点了……一点点而已。 苍斗狐疑地瞥了她一眼,决定不再多想,埋头专心对付起眼前的美食。 怎么办!第一次和別人面对面吃饭!还是和前辈一起…… 伽椰子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视线飘忽不定。 或许是苍斗专注用餐的模样太过投入,她终於也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苍斗老师!好——巧——啊——!” 一个元气满满的招呼声响彻整个食堂,甚至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声,引得眾人纷纷侧目。 第十三章 拜託您了!老师(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苍斗暗道一声不妙將头埋低,整个人沉浸在鰻鱼饭的香气中。 “苍斗老师,誒,你怎么不理我,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居然在这里悄悄和女老师幽会,也太狡猾了吧!” 充满元气的小巧脸蛋从侧面冒了出来。 神木飞鸟歪著头,笑嘻嘻的看著他,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 坐在对面的伽椰子一听到“幽会”,脸颊瞬间染上緋红,连耳根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不、不是的!我们只是……” 她慌乱地摆动双手,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几乎要缩进椅子里。 “唔!” 一只拳头“结结实实”地捶在神秘飞鸟头顶。 “你干什么呀苍斗老师,很痛誒!” 神木飞鸟两只手捂著脑袋,鼓著腮帮子,气哼哼的瞪著他。 “飞鸟同学,不要乱开老师的玩笑。”苍斗嘴里还嚼著米饭,有些含糊不清。 “川又老师不要介意,这孩子的性格就是这样的。” 人都已经懟到脸上了,他就算是想装作看不见也不行。 “没、没事的……” 伽椰子快速摇了摇头,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失落。 “飞鸟同学今天怎么到食堂来,家里没有准备便当吗?” 苍斗转头看向神木飞鸟,隨意问道。 由於昨天一起经歷了工地除灵这样的事。 他总感觉这位从前对自己恭敬有加的班长,似乎並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乖巧安分。 这傢伙凑上来如果只是打个招呼的话倒还好。 自己主要害怕她询问自己关於灵异怨灵方面的话题。 从作为一名负责任的老师这点来说,自己绝不希望任何一名学生和这种事情扯上关係。 昨天他除灵的过程看起来很轻鬆,但也不过只是因为那是一只低级怨灵。 一旦和这种事扯上关係,说不定哪天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即便对方是极道千金,身份特殊。 要知道自己体內就有一颗定时炸弹,他实在不想这么青春可爱的学生步入自己的后尘。 “家里有准备便当,不过我想和萝拉酱一起吃,所以就来食堂了哦~” 说著她朝后面一个方向一只手举过头顶,用力挥动起来。 苍斗这才看见后方不远处正坐著一个金髮混血女孩。 好像是隔壁班的,叫小川萝拉来著。 见他看过来,女孩没有慌忙之色,慢条斯礼的站起来礼貌鞠躬:“老师好。” 他微微点头回以微笑,隨机又把目光转回神木飞鸟身上。 “那飞鸟同学快去吃饭吧,別让萝拉同学久等了。” “嘿——誒——”神木飞鸟拖长了语调,不满地撇撇嘴。 “老师好冷淡啊!明明昨天我们还……” “是我今天布置的课业任务太少了吗?飞鸟同学。” 察觉到伽椰子诧异的目光,他连忙打断。 “好吧好吧。”神木飞鸟立刻举手投降,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其实人家是有件事想要拜託老师您啦~” 对此苍斗一点意外也没有,反而是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毕竟这傢伙从刚开始就一直在东拉西扯,果然是有事想拜託自己。 “飞鸟同学有什么事就说说看吧,只要是合理的要求,老师都会考虑的。” 鑑於神木飞鸟跳脱的性格,他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决定先听听具体內容。 “苍斗老师,你知道的吧,我是摄影社的社长。” 提到摄影社,神木飞鸟的神色看上去有些苦恼。 作为班主任,苍斗对於每个学生的校园生活都大致了解一些。 神木飞鸟是摄影社社长这件事他当然知道。 他抬眼看了神木飞鸟一眼,静待她的下文。 “老师你知道的吧,田中老师退休了,他原来是我们摄影师的担保老师,所以需要新的担保老师。” 说到这里,神木飞鸟的眼神里出现期盼。 苍斗一瞬间便知道她找自己帮忙的是什么事了。 找自己做摄影社新的担保老师。 算不上什么大事,直接答应了吧…… “还有老师,你记得我昨天用的摄像机吗?我们社团最近准备去进行一场灵异摄影哦~ 题目叫《不为人知的秘密》是不是听起来就很厉害!” 她一只手挡住嘴,凑到苍斗耳边压低声音,说完还得意地扬起下巴。 大有一副看吧看吧,本大社长是不是很有创意,能想出这么厉害的题目。 苍斗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手里的筷子戳著碗,像是在认真思考。 隔了一会儿,他开口道: “飞鸟同学,老师没记错的话,学校最近修改了关於社团的相关规定, 担保老师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以达成相互监督的作用,防止老师和学生沆瀣一气乱来的行为。” “苍斗老师您答应啦!?” 神木飞鸟看起来很兴奋,毕竟如果苍斗没有答应的意思的话可不会关心社团相关规定。 苍斗微微点了点头,以神木飞鸟的性格,就算自己不答应她也会去找別人吧…… 如果那样的话倒不如自己直接答应下来,要真捅出什么篓子。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名除灵师,应该能稍微保险一点。 “如果飞鸟同学能找到另一名担保老师的话再来找我吧。” 他喝了一口味增汤,眉头皱了皱,有点咸…… 对於神木飞鸟来说,再找一名担保老师虽然不是什么难事,但也挺麻烦的。 当即在原地闭眼沉思起来,突然,一道灵光闪过。 自己在多想什么呢! 苍斗老师身边现在不就坐著一个吗? “川又老师您好,我是一年级b班的神木飞鸟,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多指教!” 从刚才苍斗的问好中她已经知道了眼前的老师姓氏。 当即毫不犹豫朝伽椰子鞠躬来了个自我介绍。 苍斗见她这样,也一下明白了她的小算盘,但也没有阻止。 一来伽椰子本身也是新数学老师,这样省的自己介绍。 二来神木飞鸟找伽椰子做担保老师,同意与否是伽椰子的事,自己无权干涉。 只是,这傢伙准备去做的事,找伽椰子真的没问题嘛…… “啊,神木同学你好,我是新来的数学老师川又伽椰子,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苍斗感觉伽椰子对上学生时,相比於和同事相处时似乎要放鬆不少。 或许是因为老师这个身份的原因吧。 神木飞鸟一听伽椰子就是自己班级的新数学老师眼睛一亮——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而且凭藉女性的直觉,她敏锐察觉到眼前的女老师对苍斗老师抱有好感…… “川又老师!”他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的姿势。 “请问您能担任我们摄影社的担保老师吗?拜託您了!” 第十四章 难道你不是真心的吗?(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伽椰子显然没料到神木飞鸟会向自己发出邀请。 她下意识地望向苍斗,却只得到一个温和的微笑——对方显然不打算介入这件事。 自己也意识到,这是需要亲自做出的决定。 旁人最多只能给些建议,但最终的选择权在自己手中。 不过,这孩子多半是看在苍斗前辈的面子上才邀请自己的吧…… 要拒绝吗? 不,即使如此,这也许是个好的开始,毕竟……自己还从未收到过学生的邀请。 或许……自己真的能在这里被学生们接受? 神木飞鸟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犹豫,突然凑近耳边。 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调蛊惑道: “川又老师~答应的话,就能有更多机会和苍斗老师相处了哦~” 更、更多机会和苍斗前辈……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自己几乎要沉浸在这个诱人的想法中时,一个声音將她拉回现实。 “飞鸟同学,不可以强迫川又老师哦。” 苍斗开口制止了神木飞鸟的蛊惑,虽然他並没有听到对方说了些什么。 “川又老师,如果还没想好,多考虑一下也没关係,不用急著现在答覆。” 他转向伽椰子,语气温和。 从恍惚中惊醒的伽椰子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把那些不该有的杂念全都甩出去。 伽椰子,到底在想什么啊! 苍斗前辈只是出於好心帮忙,自己怎么能……怎么能有这种非分之想! “没、没关係的,前辈。”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 “我考虑清楚了,我愿意担任摄影社的担保老师。” 只是……只是想和前辈多一些相处的机会而已……这应该……没关係吧? 抱著这样小小的私心,伽椰子轻声应允。 “太棒了!”神木飞鸟雀跃不已,恨不得立刻就去准备材料让两位老师签字。 还是在苍斗提醒下,她才想起小川萝拉还在等她。 这才乖乖跑回朋友身边,打开便当盒,双手合十做了个简单的餐前祈祷。 “飞鸟,找到担保老师了?这么开心。”小川萝拉问道。 “嗯!是苍斗老师和新来的川又老师!” “川又老师?”小川萝拉望向苍斗那桌,混血儿特有的白皙脸庞上眉头微蹙。 “是坐在苍斗老师对面的那位吗?” “对呀对呀。” 神木飞鸟专注地盯著自己的便当,没注意到好友脸上微微皱起的眉头。 小川萝拉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总感觉……不太喜欢那位新来的老师。 那是一种莫名的、直觉上的排斥。 不过既然是飞鸟的决定,她也不会多说什么。 就算有意见也没用,神木飞鸟不是谁的意见都听的。 …… 苍斗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用餐的人似乎都有意无意地绕开他们这一桌。 更准確地说,是在绕开伽椰子。 而伽椰子本人对此似乎毫无所觉,依旧低著头小口吃饭。 偶尔才敢抬眼偷瞄苍斗,很快又垂下视线,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对待。 “苍斗前辈……” 对面的伽椰子罕见地主动开口,让苍斗有些意外。 从见面到现在,几乎都是自己在引导话题,伽椰子只是被动地回答。 虽然不介意,但这样的交流確实让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怎么了,川又老师?”作为班主任,他真心希望这位新同事能儘快融入集体。 毕竟,良好的师生关係是营造积极班级氛围的关键,可不想为此头疼。 “前辈看起来很受学生欢迎……这、这其中有什么诀窍吗?” 伽椰子的声音很轻,带著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个字惹人不快。 但那双眼眸中,却闪烁著真挚的渴望——想要成为一个像苍斗一样被学生喜爱的老师。 “诀窍啊……” 苍斗其实並不认为这有什么特別的诀窍。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无非是真心换真心。 对於那些自我封闭的人,若不是身为教师的责任感,大概也不会费心去接近——毕竟每个人的时间都很宝贵。 但看著伽椰子这副模样,再想到那些绕道而行的路人…… 这种实话现在说出来似乎不太合適啊。 仔细打量著伽椰子:浓重的黑眼圈,微微下垂的眼角。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鬱气息,確实不太容易让人產生亲近感。 不过仔细看,其实长得挺清秀的。 儘管比不上富江那种妖孽级的美貌,不过也符合大眾审美…… 忽然想起之前在办公室,伽椰子曾对自己露出的那个笑容。 笑起来的时候……其实还挺好看的。 见苍斗久久不语,伽椰子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前辈是觉得……自己没有那样的潜质吗? 不,前辈不是那样的人。或许……这根本就没有什么诀窍吧。 “川又老师,”苍斗温和而平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可以直接叫你伽椰子吗?” 伽椰子猛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中。 那眼神如此真挚,让自己一时失了神。 “好……”几乎是下意识地应道,大脑一片空白。 “对,就是这样啊,伽椰子。” 苍斗稍稍提高的音量將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伽椰子感觉耳根发烫,还没完全理解其中的意思,只是怔怔地望著他。 “伽椰子,看著我的眼睛。” 见她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苍斗身为教师的指导欲瞬间被激发了。 这种引导学生突破自我的感觉,总是让人格外投入。 “誒?啊!前辈……”伽椰子感觉自己脑袋有千斤重,每抬起一寸都无比艰难。 终於,视线与苍斗持平,但目光依旧飘忽不定,不敢真正与他对视。 “伽椰子!”苍斗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 “难道刚才的话都是在开玩笑吗?实际上,根本没有真心想向我请教和学生相处的秘诀?!” 这话如同惊雷般在伽椰子耳边炸响,让她浑身一颤。 不!不是的!是真心想向前辈请教的! 也想让那些孩子对自己露出笑容,就像他们对其他老师那样! “不!不是的前辈!”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眼中涌动著前所未有的决心。 “请把和学生相处的诀窍传授给自己吧!拜託您了!!” 这一次,她的目光没有再躲闪,而是直直地望进了苍斗的眼中。 第十五章 第一次,还是第一次(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整个食堂瞬间陷入安静,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突然拍案而起的伽椰子。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忙低下头,让长发遮住早已经羞得通红的脸颊。 好、好丟人啊!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態了!! “噗……” 对於周围的异样目光苍斗却是没有丝毫尷尬的样子,反而忍不住轻笑。 他朝周围人摆了摆手,示意无事发生。 隨后向下按了按手掌,示意呆立原地的伽椰子坐下。 “不错嘛伽椰子,这样看来的话你还蛮有潜力的。” 伽椰子坐在座位上只感觉脸颊烧的厉害,原本苍白的脸一片緋红。 “苍斗前辈,对不起,我好、好像做了奇怪的事。” “怎么会呢,如果想要成功的话,就是要有刚才那样的气势和决心才对。” 苍斗的语气欣慰,给予伽椰子鼓励。 看来被打击的时间太长,这傢伙太缺乏自信心。 想要帮助她的话,首先必须帮她建立基本的自信才行。 “怎么样伽椰子,刚才你对我的感觉。” 誒!?感、感觉,前辈在问我对他的感觉,这、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非要说的话,前辈给人的感觉……好隨和啊。 迄今为止的二十多年的人生里,还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自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刚才难道没有想要和我多一些相处的想法吗?” 伽椰子点点脑袋,又连忙摇摇脑袋。 “这就是诀窍啊伽椰子——面带微笑!” “誒?” 伽椰子眼睛睁大,明显吃了一惊。 原来刚才前辈是在传授自己诀窍吗?这样说的话…… 啊!真是太差劲啦伽椰子,前辈可是在认真传授你经验啊,你居然在想別的事! 不过这就是诀窍吗?面带微笑…… “明白了吗?伽椰子。” “我明白了前辈!” 伽椰子认真的点点头。 “那来吧,到你了。” 伽椰子脸上神色一滯,食指不確定的指向自己。 苍斗则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前辈,我……” “伽椰子,光是理论可是不够的,作为数学老师你应该明白这一点吧。” 听到轮到自己,伽椰子明显有些不自信,下意识又想推脱。 苍斗没有给她机会,直接开口打断。 “加油啊!伽椰子。” 他肯定的眼神明显有所作用,伽椰子的眼神坚定不少。 加油!伽椰子你可以的,连这种事都做不到的话,你怎么成为一个好老师! 不过话是这么说,但伽椰子感觉自己似乎从来都是在看別人微笑。 关於自己笑的记忆有些过於模糊。 不过,只是微笑的话…… 终於,在苍斗的目光中,她的嘴角开始微微上扬,眼神也朝刚才记忆中苍斗示范的样子转变。 “前辈,这样可以吗?” “……” 苍斗听著她期盼的声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刚才在办公室不是笑得挺好看的吗? 眼前这个诡异的笑容,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绝对会被认为是在挑衅的吧。 从苍斗的沉默中,伽椰子隱隱察觉到什么。 果然,自己不適合吗? 她的神情肉眼可见的低落下去。 还是不要麻烦前辈了吧…… “伽椰子,你这副失落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苍斗高昂的声调將失落中的她拉回。 “伽椰子,我的笑容让你觉得想要和我相处,对吗?” “是、是的,前辈。” “那是因为我擅长微笑这种事啊伽椰子, 但每个人擅长的事都是不一样的,伽椰子作为数学老师的话,一定会做很多数学题吧。” 虽然教程上因为不够了解学生的情况,出现了一些小失误。 不过作为一名教学经验丰富的教师,还是专门研究文学的国语教师。 苍斗仅仅几秒间就已经想到了新的“教案”。 “如果伽椰子擅长做数学题的话,只需要尽全力教那帮傢伙们做数学题就可以了! 难道你作为学生的时候,没有觉得讲台上什么题目都能解出来的老师很厉害吗? 厉害的老师被学生喜欢是理所当然的吧!” 唉,自己留在这学校做老师简直屈才呀,不去传销可惜了。 在他声情並茂的话语下,伽椰子再次愣住了。 从他的角度看去,这样倒是有些天然呆的味道,还……挺可爱的。 而此时伽椰子脑海里全是苍斗的话。 做自己擅长的事…… 她不由回想起上学时,数学老师飞快在黑板上写下一道又一道方程式的瀟洒模样。 自己如今也是一名数学老师,只要努力的话,自己,自己也能做到那样吗? 会有学生像自己当初一样崇拜自己吗? 想到这里,她不知不觉呼吸急促起来,眼神激动的看向苍斗。 “前辈,我,我真的可以那样吗?” 苍斗没有多言,只是一个劲地点头鼓励。 说起来他其实还挺奇怪的,伽椰子这样的性格,怎么会想到做一名老师呢? 不对,如果是数学老师的话…… 想到那一堆晦涩难懂的方程式,他摇了摇头。 果然,天才的性格都异於常人。 “啊,对了伽椰子。” “怎么了,前辈。” “我能再去拿两个天妇罗吗?” …… …… “伽椰子,你真的不来一个吗?” 苍斗一手一个天妇罗,说话间还不忘咬上一口。 嗯,这个学校的的食物味道真是不错,难怪原身除灵一次能赚这么多还愿意留在这里当老师。 “不用了前辈,我吃饱了。” 伽椰子感觉和苍斗一起整个人莫名的轻鬆,或许是得益於苍斗身上那股子独特的鬆弛感。 苍斗从怀里掏出一张宣传卡片——“蜜の森”。 “这是我的甜品店,有空可以来做客,算是这两个天妇罗的回礼。” 事实上苍斗还不至於连两个天妇罗的便宜都占。 自己在学校附近经营有一家甜品店並不是什么秘密。 甚至有时候会有学生去甜品店应聘一些兼职,自己也会提供。 找个理由让伽椰子去做客的话,应该能多和学生接触一下。 在自己的地盘自己也能看著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而且看伽椰子这副模样,想必平时应该都宅在家里吧。 多出来走走总是好的。 伽椰子接过卡片,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今天发生的“第一次”太多了,感谢的话也都说了一遍又一遍。 “前辈……” 第十六章 伽椰子出事了?(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日比谷中学的校园构造颇为复杂。 苍斗只是带著伽椰子简单熟悉了几个主要教学楼和办公区域,两人便返回了办公室。 “樱井前辈,中午好。“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就看见樱井环奈正仰靠在办公椅上小憩。 “嗯...苍斗啊,中午好。”樱井环奈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著几分倦意。 这也难怪,她整个上午都在忙著批改试卷,连午休时间都没能好好休息。 “嗯?” 她注意到跟在苍斗身后的伽椰子,立刻站起身,脸上浮现出热情的笑容。 “你一定就是新来的数学老师吧?我是樱井环奈,教英语的。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伽椰子有些受宠若惊。这是今天除了苍斗前辈之外,第一个主动向她打招呼的同事。 “您、您好!我是川又伽椰子,请多指教!” 她连忙鞠躬回礼,心里却隱约觉得,同样是打招呼,这位樱井前辈和苍斗前辈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苍斗对樱井环奈的反应並不意外。 樱井环奈向来如此,无论对谁都会维持表面上的热情——从她平时甚至会和那个討厌的吉田保野打招呼就能看出来。 这大概就是她在办公室立下的人设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回到自己的工位,苍斗运转起清心咒,闭目养神。 这样悠閒的教师生活,要是能一直持续下去该多好…… 就是每天挤地铁实在太麻烦了,东京的地铁早晚高峰简直要命…… 或许自己该考虑买辆车了?反正自己手头宽裕,一百万日元左右的车应该就够用了…… 算了,今天先好好休息吧。清心咒虽然能提神,但午睡的愜意终究无可替代。 …… …… “別摇了……我真没钱……” 睡梦中,苍斗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棵摇钱树,有人不停地摇晃著他的枝干。 “苍斗老师!別睡了,出事了!” 隨著一阵剧烈的摇晃,梦境中的摇钱树轰然倒塌。 苍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神木飞鸟正一脸焦急地站在面前。 “是飞鸟同学啊。”他揉了揉眼睛。 “找老师有什么事吗?” 看著班主任这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神木飞鸟无奈地扶额嘆息。 “老师!川又老师出事了!你居然还能睡得这么香!” “伽椰子?出事了?!” 苍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他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 午休时间早已结束,下午没有他的课,所以没设闹钟。 再看向伽椰子的工位,果然已经空无一人。 今天下午是她在日比谷大学的第一堂课…… 这就出事了?!该不会是她体內的厉鬼之魂觉醒,把整个班级都…… 不对,神木飞鸟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刚睡醒的头脑还有些昏沉,苍斗只好先让神木飞鸟说明具体情况。 …… 时间倒回一个小时前。 伽椰子仔细检查著昨晚精心准备的教案,深吸一口气,准备前往教室。 经过苍斗的工位时,看见前辈正在熟睡,她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打气: 一定要加油!绝不能辜负苍斗前辈的期望! 抱著这样的决心,伽椰子信心满满地走进教室。 “初、初次见面,我是川又伽椰子,今后將由我负责大家的数学课,有任何问题隨时可以问我,请多指教。“ 事先准备好的华丽自我介绍在紧张中忘得一乾二净。 而台下的一片寂静更是让她不知所措。 啪啪啪—— “欢迎川又老师担任我们的新数学老师!“ 神木飞鸟率先鼓起掌来,在她的带动下。 教室里终於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尷尬的气氛总算缓和了几分。 於是伽椰子直接开始了授课。 “大家看这道题。” 『関数 f(x)= x^2 - 4x + 3について、次の问いに答えよ。 (1) f(x)= 0を解け。 (2)関数 y = f(x)のグラフの顶点の座標を求めよ。 (3) f(x)< 0となる xの値の范囲を求めよ。』 “这道题的核心考点是二次函数的求解和顶点公式……我们先……然后再……” 一旦进入教学状態,伽椰子身上那股阴鬱和窘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个认真学习的学生很快跟上了她的思路。 然而,每个班级总会有几个不认真的学生。 “风太,你不觉得这个新来的女老师很碍眼吗?” “是挺碍眼的。梨莎,你这傢伙,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教室左侧的角落里,两个学生正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山本风太连续两天邀请富江一起出去玩都被拒绝,心情正差到极点。 但这种坏心情肯定不能怪在富江身上,富江拒绝自己一定有她的道理。 总之他现在看谁都不顺眼——包括正在和他说话的高峰梨莎。 所以他说话的语气听上去並不好。 “呵,在富江面前装了两天绅士,还真把自己当好学生了?” 高峰梨莎语带讥讽。 其实她也觉得最近的富江越发迷人,甚至连身为女生的自己都不禁心动。 但最终,嫉妒心还是战胜了欣赏——她看富江不顺眼很久了。 只是富江实在太受欢迎,一时半会儿她也想不出什么整治对方的好办法。 “隨你怎么说,我对富江同学可是真心的,自然要多些耐心。” 山本风太不但没生气,反而因为“绅士”这个评价显得有些得意。 “得了吧,我看你这几天心情很差, 现在可有个既能让你发泄,又能在富江面前表现的机会哦~”高峰梨莎诱惑道。 “什么计划?”山本风太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好奇。 高峰梨莎神秘地掩住嘴,凑到他耳边低语起来。 听完她的计划,山本风太皱起眉头: “这样做的话,班长肯定会生气,苍斗老师也不会放过我们。” “怕什么?你没看出来班上大部分人都不喜欢这个新老师吗?大家都会支持你的。” 高峰梨莎不以为然地说。 山本风太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同学的表情。 不得不承认高峰梨莎说得没错——大部分人对这位新来的数学老师確实没什么好感。 “说不定富江就喜欢在眾人面前出风头的男生呢?你真的不试试?还是说……” 高峰梨莎故意拖长了语调:“你根本就不行啊?风——太——” 第十七章 想哭的伽椰子(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 正值青春的男生,不想放过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的机会。 更听不得“你不行”这样的话语,更何况是从同班女生口中说出来。 “你说谁不行!?梨莎你给我看好了。” 其实两人的计划根本谈不上计划,甚至有些幼稚。 就只是由山本风太在伽椰子背过身讲题的时候將饮料泼到她的身上。 等到伽椰子出糗愤怒时,再由高峰梨莎开口带动起鬨。 想像到到时候全班人冷眼旁观,亦或是出声附和的美妙场景高峰梨莎就有些迫不及待。 “大家看这道题。” 伽椰子转过头去,拿起一根红色粉笔,写起一个重要公式。 高峰梨莎朝山本风太使了个眼色,示意时机已到。 山本风太却是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討厌被指手画脚,让她少命令自己。 隨后看著伽椰子的背影,手里攥紧饮料瓶,踌躇间喉咙轻微滚动。 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周围离得近的几人察觉,看到他手上的饮料瓶,顿时明了。 但都没有阻拦,更有甚者眼中流露期待之色。 见此,山本风太心下大定。 加速几个箭步跑到讲台不远处,抓紧饮料瓶的手抬起,蓄势待发。 这时坐在前排,注意力在黑板上的神木飞鸟甚至都还没注意到,只余光看到一个人影衝到前面。 哐当! 剧烈的声响一瞬间响彻整个教室。 山本风太也被嚇得饮料瓶掉在地上。 眾人的目光朝发出动静的地方看去。 只见教室中间稍靠后的位置。 富江面前的课桌翻倒在地,书本文具全都散落一地。 她本人却慵懒地翘著二郎腿,双手抱胸,邪魅的脸上一脸的漫不经心。 神木飞鸟这时也回过神来,將教室里的情况尽收眼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出於对每个同学的了解,她几乎一下就明白髮生了什么。 不过富江竟然会发出动静阻止这种事,嗯——应该只是凑巧不小心把桌子弄饭了吧。 “对不起啊,川又老师,我不小心把桌子弄翻了。” 富江散漫的声音像是在诉说著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说话间弯腰去开始收拾东西。 周围离得近的同学爭先恐后地凑过去献殷勤。 儘管大多数人注意力都在富江这里,但讲台边还保持著挥洒姿势的山本风太依然格外显眼。 看著洒落在地的饮料,伽椰子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原委。 这样的事她经歷的太多了,儘管如此,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阵失落。 拿饮料泼她,或是其它的恶作剧都无所谓,她不在乎。 但这意味著自己再一次失败了,在获取学生信任这件事上。 几乎瞬间,她又变成了那个阴鬱惹人厌的伽椰子。 不,她不想发生这样的事,不想再这样下去。 內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叫囂:这都是面前这名学生的错!只要……只要让他…… 山本风太浑身突然一激灵,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背脊窜上后颈。 总感觉在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自己。 只要让他消失…… 『只要伽椰子拼尽全力去做的话,一定能做的到。』 就在伽椰子理智即將崩断的剎那,一道话语在脑海中响起。 “没、没关係的。”伽椰子勉强开口,声音微微发颤: “同学们收拾好就继续上课吧。” 她不想辜负前辈的期望。 “不行!” 愤怒的声音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是神木飞鸟。 较小的身躯站在座位上,爆发出来的惊人气势瞬间镇住了全班。 当然,除了仍在若无其事捡文具的富江。 神木飞鸟的父亲教导过她,有些事情发生过第一次就会发生第二次,所以一开始就必须坚决制止。 作为班长,这些傢伙在外面干什么坏事她懒得管,但班级上的事物既然苍斗交给了她。 她绝不允许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不讲规矩! 不过旋即她又意识到在课堂上,老师才应该是绝对的主宰。 连忙对著伽椰子鞠躬致歉。 “对不起,川又老师,请您继续上课吧。” 说完,她狠狠瞪向已经溜回座位山本风太。 刚刚准备坐下的山本风太被这道目光钉在原地,头皮发麻,后背刚刚消失的凉意又涌了上来。 一时间僵在座位上站著,不敢坐下。 神木飞鸟见状才勉强转过头去继续听课。 山本风太见她回过头去,喉咙有些因为紧张感觉有些乾燥。 什么嘛,那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女高中生该拥有的眼神…… …… 就是这样,在我的严刑拷打下,山本同学已经將他们的邪恶计划和盘托出。 苍斗老师,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来向你报告了,没有擅作主张哦。 神木飞鸟邀功一样,等待苍斗夸奖。 听完事件的完整经过苍斗揉了揉眉心。 真是的,这群学生,都已经是上大学的学生了还能做出这种事。 该怎么处理好呢? 要交给伽椰子自己处理吗? 那傢伙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原谅的吧。 那样倒的確是能省去不少麻烦…… 算了,那样有点太不负责任了。 “走吧,飞鸟同学。” 苍斗打了个哈欠,又起身狠狠伸了个懒腰,舒展著筋骨朝教室方向走去。 “嚯啊!正义的校园使者去拯救深陷泥潭的女老师吗!?斯国一!” “……” 自己是不是该换一个班长了,这傢伙自从知道自己除灵师的身份后简直是没完没了。 话说白毛加极道千金这种標籤,人设不是一般都比较高冷吗?这傢伙该不会是哪里来冒充的吧。 几分钟的路很明显不够他想明白这个问题。 走进教室,里面的目光集体朝自己看来。 伽椰子看到他到来先是眼睛一亮,隨后又有些躲闪。 由於下节课还是她的,所以她並没有离开教室。 前辈怎么来了。 隨即她又看到跟在苍斗身后的神木飞鸟。 刚刚的事前辈都已经知道了吗?那、那前辈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的失落,甚至有些想哭的衝动。 “川又老师,下节课我在这里听,你不会介意吧。” 苍斗语气平静的开口,打破了教室里死寂的氛围。 没有责骂,没有失望,只是来简单的听一节课。 “誒?” 教室里的眾人全都不明就里。 包括跟在身后的神木飞鸟也是一脸疑惑。 计划里有这一步吗? 第十八章 老师,和我交往吧(求追读) “川又老师能出来一下吗?我有几句话想要单独说一下。” 苍斗走到教室外面,站在教室门口等待伽椰子。 由於他至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伽椰子一时间有些忐忑。 果然还是来了吗?前辈的单独训话。 怎么样都好,只要、只要不要对自己失望的话…… 短暂的犹豫不安后,伽椰子走出教室,站在苍斗面前。 低垂著脑袋就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伽椰子…” 伽椰子的头又低了一些,准备迎接苍斗的训话。 “抬起头来看著我,学生们都看著呢,身为老师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低著头。” 苍斗的確有些生她的气,就这样能不被別人欺负吗? 伽椰子抬起头,看她这副受气包的样子,苍斗的语气也不由软了下来。 “加油,下节课拿出你的真正实力。” 说完他看著伽椰子,伽椰子也看著他,两人大眼瞪小眼。 “誒?” 伽椰子露出诧异的表情,像是在说就这?没了? 前辈难道不应该训斥自己才对吗? “明白了吗?” 伽椰子点点脑袋。 “马上上课了,那就去上课吧。” 伽椰子点点脑袋。 “要加油哦。” 伽椰子点点脑袋。 这傢伙怎么一直点头啊,真的有在听自己说什么吗? 不过看著呆呆的,有点…… 他的手一下子放到伽椰子的脑袋上。 伽椰子上下摇晃的脑袋这才停下来,呆呆地看向他。 就这么呆愣两秒后。 “啊、哦、嗯,那个,前辈,我、我、我上课去了!” 她手忙脚乱,一下转头准备扎进教室。 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后面就是门框,径直一头撞上去。 砰—— 没有疼痛的感觉,相反有些温热柔软,想让人再撞一次。 嗯!?不对,门框怎么可能是这样的触感。 这时她脑子才清醒一些,注意到自己的额头处有一只纤细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掌。 “啊,前辈你没事吧。” 苍斗摇了摇头。 “注意看路啊,伽椰子。” “好的,前辈。” 说完她逃也似的小跑回教室。 这傢伙真的行吗? 看著她仓皇逃窜的背影苍斗不禁怀疑这样想。 算了,既然选择了相信那就相信到底吧。 相比於这些,倒是另一件事让他更感到意外。 回到教室,他径直走到教室后面。 “风太同学,椅子不介意让给老师坐一节课吧。” 苍斗看向山本风太,眼睛眯起,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不、不介意……” 山本风太哪里敢拒绝,他感觉后背又凉了,看来今晚势必会感冒一次。 只是他不明白,平时和善的班主任和班长今天为什么这么瘮人。 其实教室里有多余的椅子,只是苍斗现在就想坐这一个。 拿过山本风太的椅子,他来到教室中间,在富江旁边坐了下来。 比起学生恶作剧这种事,富江的仗义出手更让他感到意外。 至於说什么巧合,反正自己是不会相信这种事。 考虑到马上上课,和富江直接在课堂上说话不太好。 他拿出了手机。 『没看出来富江同学还是个正义伙伴。』 那天在办公室为了隨时了解到富江的情况,防止突发意外,他加了富江的聊天帐號。 富江察觉到手机振动,拿出来看了一眼。 隨机转过头来,轻歪著看向他,嘴角始终带著若有若无的笑。 『老师,我可不是什么正义伙伴。』 打字的时候苍斗看见她嘴角的笑变的意味深长起来。 『人家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哦~』 苍斗盯著聊天框里的信息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將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什么很差劲的人吗!?』 富江见他这副做派,心里顿时不爽。 开什么玩笑,想和自己坐的人,可以从这里排到发国,苍斗不愿意就算了,居然还嫌弃上了。 『没有没有,你就不要和我开玩笑了,富江同学,老师年龄上来了,受不起这样的惊喜。』 苍斗无奈的摇摇头,只当是富江的调戏。 『我是认真的,如果老师想要感谢我的话就和我交往吧。』 他抬起头看向富江,富江正一脸认真的看向他。 他半晌没发消息,盯著富江认真的神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找女朋友这种事,他暂时还没考虑过,更何况是和富江这种都市怪谈。 再加上自己除灵师的身份,这算什么,禁忌之恋吗? 不过感情这傢伙出手就是为了让自己欠她人情,然后趁机提要求和自己交往? 这是什么新奇的脑迴路,自己看起来像是那么隨便的男人吗? 『富江同学,我觉得你只是一时衝动,这个世界上比我……虽然我很优秀,但和我一样优秀的人还是有的,而且……』 『我开玩笑的。』 他正准备举一些例子来表明二人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对话框弹出的消息將他打断。 並且附上一个一脸嫌弃的表情包。 『嘁,老师你很自恋誒,我隨口一说而已,人家可是正值青春的美少女,怎么可能和你这种恶臭的年上男性谈恋爱。』 『不过我可是帮了老师的忙,老师想报答我的话,就答应我一件事吧。』 『?』 『我想去老师的店里兼职。』 兼职?苍斗有些疑惑,摸不清富江到底想干什么,是想多赚些零花钱吗? 应该也只有这一个理由了吧。 算了,只要不是什么和自己交往这种嚇人的要求,就答应她吧。 反正自己店里也经常有学校的学生去兼职。 『隨时欢迎。』 发完这条消息,他没再看手机。 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他抬头看向正在讲课的伽椰子。 此时伽椰子一只手拿著试卷,一只手在黑板上奋力书写。 好像只要进入上课的状態,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大不一样。 看起来自信了不少。 对於这一点苍斗没有任何的意外。 他们学校可不是什么野鸡大学,想要进来都是需要试课的。 要想让那些负责人满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至於托关係进来这种事,自身水平差到爆的话也不会来授课老师这种岗位吧。 儘管反差看起来比较大,不过人在做自己热爱的事业时就是会不一样吧。 第十九章 教学水平(求追读) 讲台下的学生,在苍斗这个班主任的威慑下。 讲台下的学生们个个正襟危坐,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黑板上。 当人全神贯注於某件事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伽椰子还沉浸在授课的余韵中,下课铃声便已响起,一节课很快结束。 “大家,那就到这里,下课。” 伽椰子手里还攥著卷子,说话时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苍斗的方向。 苍斗这才从容起身,走向讲台。 学生们的目光也跟隨他的身影移动,好奇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川又老师,试卷能借我看看吗?” 他伸出一只手,语气平和。 伽椰子呆了一下,连忙將试卷递过去。 苍斗接过试卷仔细翻阅起来,关於方程式什么的,他早都忘光了。 不过那不重要,试卷上密密麻麻的彩色標註足以说明问题。 几乎每一道题目的旁边,都標註出了不同的考点和知识点。 仅此就足以知道伽椰子在上课之前可谓是备足了功课。 “川又老师没事了,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看完他將试卷还给伽椰子,朝对方讚许地点点头。 回过身来,双手撑在讲台上。 “各位,我想听听你们对於川又老师的意见,比如上课水平什么的。” 说完他扫视起讲台下的学生,到山本风太和高峰梨莎的位置时停顿了一下。 两个人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 高峰梨莎明显是个犟种,儘管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对,还是硬著头皮和苍斗对视。 “看来大家对於川又老师的教学水平都没什么异议,那山本同学和高峰同学和老师走一趟吧。” 他的语气慢慢严肃起来,带有老师该有的威严。 很快,在全班人的目光中,他领著两人和伽椰子离开。 “你们两个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办公室里,苍斗坐在躺椅上,山本风太和高峰梨莎站在他面前。 前者耷拉著脑袋显然意识到了错误,后者却是一脸无所谓。 “高峰同学你这是什么態度,难道你觉得自己没错吗?” 他表面看起来有些生气,內心却毫无波澜。 谁读书的时候还没点小叛逆呢? “啊,什么,没有啊老师,我知道错啦。” 高峰梨莎嘴上承认错误,却站姿鬆散,眼神飘忽,根本看不出半点认错的態度。 “川又老师,你一定会原谅我们的对吧。” 她竟是直接不管苍斗,看向了坐在不远处的伽椰子。 伽椰子嘴唇蠕动,刚本能想说没事,但马上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因为她意识到现在是苍斗在帮自己做主,这名学生的態度明显不对。 自己贸然答应的话,损坏的是苍斗的威严。 “苍斗老师,你看川又老师都没有意见了,你就不要多管閒事了吧。” 在高峰梨莎看来,没有回答就是默认了,所以她回过头朝苍斗说道。 苍斗对於她的態度倒是没什么感觉,反倒是一旁的山本头埋的更低了。 梨莎这傢伙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前做错事被老师抓住这傢伙可从没这么头铁过,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不过,对此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儘量將头埋低,希望老师不要把怒火蔓延到自己身上。 “没有!” 一道声音將几人的目光吸引过去,是伽椰子。 只见她一脸的认真的看向高峰梨莎。 “我没有原谅高峰同学!” 苍斗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些意外的神色。 在他看来高峰梨莎挑衅带给自己的情绪波动,远远比不上伽椰子这坚决態度带来的大。 看来自己没白出头,伽椰子这傢伙有点进步嘛。 “哈啊!?你这傢伙在开什么玩笑……” 苍斗也就算了,见一个一直唯唯诺诺的傢伙也敢站出来和自己作对。 高峰梨莎就要发作。 “高峰同学!” 苍斗不在意高峰梨莎的態度,不过作为一名老师,他不可能放任对方在办公室里大呼小叫。 高峰梨莎左右看了一下,觉得形势对自己不利后,“嘁”了一声,別过头去。 “高峰同学如果你这个態度的话……” “老师要怎么样,请我的家长吗?那隨便好了。” 这次苍斗话都没有说完,她就直接开口打断。 “爱,高峰同学,你的父母一定很忙,我不会那样做的,所以还是老师去你家家访吧。” 听到要家访,高峰梨莎神色明显变了,但嘴依旧很硬。 “隨便好了,我可以走了吗?” 苍斗点了点头。 高峰梨莎一秒都不想多待,抬脚大步流星往外面离去。 苍斗看著她的背影,才终於皱起眉头,倒不是说自己因为这点小事生气了。 而是高峰梨莎有些不对劲,等家访的时候再確认一下吧。 “老、老师,我能走了吗……” 还站在一旁的山本风太小心的抬起头,声音弱弱的道。 苍斗瞟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伽椰子,后者点了点头。 “去写2000字检討好好给川又老师道歉,打扫一个一个星期教室。” 说完他挥了挥手。 山本风太哪里敢有异议,点头应下。 转身朝伽椰子鞠躬道歉,然后才仓惶小跑出办公室。 “前辈,谢谢!” 伽椰子起身来到苍斗面前道谢。 “这次多亏了前辈,如果没有前辈的话……” 苍斗抬手制止她继续往下说。 “这是我身为班主任应该做的,要说的话,应该是多亏伽椰子才对。” “如果伽椰子讲的课不好的话,我也没办法让大家服气不是吗?” 伽椰子被他夸的有些害羞,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 “没有,都是前辈的功劳才对…” 苍斗头一次觉得鼓励式教育的重要,现在的伽椰子明显连讲话都比上午刚来的时候顺畅不少。 “不过伽椰子你要答应我,下次遇到这种事一定不能忍气吞声了好吗?” 他神色认真,盯著伽椰子的双眼。 “嗯!” 伽椰子这次没有避开他的目光,而是认真的点点头答应。 “好,那一定要加油哦!” 他一只手握成拳头,狠狠来了一个打气的动作。 伽椰子瞬间感觉被感染,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同样一只手握成拳头做了一个打气动作。 “要加油哦!” 第二十章 太太,您先生不在家吗?(求追读) 苍斗自问是一个间歇性行动力爆棚的人。 比如现在,他已经跟在高峰梨莎旁边,准备跟著对方回家进行一场即兴家访。 高峰梨莎默许了他的跟隨——当然不是出於自愿。 只是苍斗早就掌握了她的家庭住址,就算她不带路,这位班主任迟早也会找上门。 “高峰同学,不来跟热狗吗?” 路过小吃摊时,烤的焦香四溢的热狗瞬间抓住了苍斗的目光,油光鋥亮的外壳看起来格外诱人。 正巧现在离午饭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肚子里已经腾出位置。 不过身为老师,自己也不可能吃独食,於是象徵性的询问一下对方。 “不要。” 高峰梨莎想都没想,一口拒绝。 “那还真是太遗憾了。” 苍斗故作惋惜地走向摊位。 烤肠的香气阵阵飘来,高峰梨莎闻著香喷喷的味道,喉咙不自觉的滚动。 “嘁”了一声,不打算等苍斗,正要迈步往前离开。 却感觉到脖颈间传来一股阻力。 回过头,发现苍斗的两根手指捏住她的后衣领。 “嘿誒——老师你是变態吗?隨便抓女学生的衣服很下流誒。” 她不满地皱眉,说话也丝毫不留情面。 正在装烤肠的店主抬起头,用狐疑的眼神偷瞄两人。 “多加点酱,谢谢老板。” 苍斗朝老板轻笑,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 “高峰同学把老师一个人丟在原地的话老师会迷路的,这样不是很差劲吗?” 高峰梨莎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我本来就不是好学生。” 这傢伙搞什么,明明在学校的时候自己態度那么差,闹得非常不愉快了。 他还跟没事人一样。 “先生,您的烤肠好了。” “好的,谢谢老板。” “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苍斗接过烤肠,將其中一串递给高峰梨莎。 象徵性问一下的意思就是拒绝也没用。 当然,主要他觉得一个人吃东西的话总感觉少点味道,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是不是好学生,该由老师来判断。” 高峰梨莎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老师你这是做什么,感化套路吗?我可不是一根烤肠就能收买的人。” “如果高峰同学愿意因为这根烤肠和老师认错的话,当然是最好。” 苍斗坦然承认。 “不愿意的话也没关係,从自己討厌的人手里占到便宜,这种感觉应该也不错吧。” “能快点吗?高峰同学,老师的手这样一直举著很酸的,而且——”他晃了晃手中的烤肠。 “放任烤肠冷掉这种事,是不能原谅的吧。” 兴许是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又或许是周围路过的人太多,让高峰梨莎不太好意思。 她还是把烤肠接了过去。 只是拿在手里半天没吃,可是哪里有人能抵过一根热气腾腾的烤肠诱惑。 再加上苍斗在旁边一口接著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在吞了不知道多少次口水后。 她还是放下了矜持,小口小口的品尝起来。 “怎么样,高峰同学,很美味吧?” 高峰梨莎耳尖有些泛红,別过头去。 “也、也就那样吧。” 才没有很好吃,自己也没有再想来一根。 美好食光总是短暂,挤地铁才是常態。 再一次体验到东京地铁的拥挤,想到自己等下还要独自回家。 苍斗不禁感觉呜呼哀哉。 看来买车的事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打车嘛,虽然自己不缺钱,但该省省,该花花,而且在日本打车一次两次还行。 想自己这样天天通勤的,乾脆把自己的命给计程车公司算了。 跟著高峰梨莎穿过一个个路口,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意外。 是一片清一色全是小洋房的住宅区。 他对於学生的家庭背景都只是了解个基本信息。 关於父母是做什么的,对方要是不愿意透露,自己也不会多问。 就像自己之前从来不知道神木飞鸟的老爹是黑道大哥一样。 自己同样不知道高峰梨莎家庭条件不错。 不过这也不是自己意外的点,让自己意外的是这样的家庭条件,高峰梨莎居然是坐地铁上学的。 不过也没人规定有钱就必须专车接送就是了。 “老师,这就是我家了。” 高峰梨莎停在一座二层小洋楼前,拿出钥匙打开院门。 一只手撑著院子门,侧身让出通道。 恩,看来那根烤肠还是有一定效果的。 苍斗没有客气,抬脚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晒了几床被子和一些衣服。 苍斗礼貌移开视线,恪守非礼勿视的原则。 高峰梨莎越过他,重新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房门。 “妈妈,我回来了。” 她进门一边弯腰换鞋,一边朝房子里高声喊道。 客厅到玄关只有一条极短的通道,因此苍斗一眼就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著一个女人。 『肉丝你愿意娶我吗?』 『是的,杰克,嫁给我吧!』 电视里传出经典对白。 高峰梨莎的母亲看起来十分投入,直到高峰梨莎叫她,她才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回家。 回头看了一眼才看到站在玄关处的访客。 连忙起身小跑过来。 “梨莎,这位是?” 高峰梨莎的母亲站到两人面前,苍斗简单打量两眼,便不著痕跡地移开目光。 不是他目中无人,而是对方的穿著有些过於火辣。 露肩红色包臀连衣裙,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身材曲线,火辣之中不失少妇特有的温婉气质。 踩在地板上的赤足绷出优美的曲线,指甲上涂著正红色的甲油,与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脚踝纤细,流畅度曲线一路从小腿蔓延至大腿根。 “高峰夫人您好,我是梨莎的班主任苍斗,冒昧拜访,还请见谅。” 苍斗身体微微前倾,先是礼貌的寒暄。 “誒——老师?” 今田悠亚显然对於高峰梨莎的班主任忽然登门拜访这件事毫无准备,先是下意识看了旁边的女儿一眼。 旋即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连忙俯身30o: “苍斗老师,我是梨莎的母亲今田悠亚,承蒙您关照梨莎,快请进!” 直起身时,垂下的髮丝间若隱若现的雪白沟壑让苍斗只能开始看房子。 不过假装打量房子的布局总归不是长久之计,他还是决定说点什么来开启话题。 “高峰太太,请问您先生不在家吗?” 第二十一章 太太,您也不希望女儿被开除吧(求追读) “梨莎的父亲工作比较繁忙,每天都要很晚才能回来。” 今田悠亚一边与苍斗寒暄,一边偷偷打量著这位年轻的班主任。 一米八的高大身材,包裹在日常通勤的合身西服里,举手投足间透露出温文尔雅的气质。 恰到好处的黄金年龄,正是少女眼中的知心大哥哥,同龄眼中的佼佼者,年上女性眼中的小鲜肉。 不过很快她意识到这样不太礼貌,不应该让客人一直站在这里。 “梨莎,你这孩子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给苍斗老师泡茶。” 高峰梨莎看起来根本没有在学校里的囂张气焰。 乖巧地去准备茶具。 “苍斗老师见笑了,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 说著她蹲下身,从鞋柜里翻找出一双崭新拖鞋,轻轻放在苍斗脚边。 “老师快请进,我们到里面聊。” …… “苍斗老师,请喝茶。” 高峰梨莎家的客厅里。 今田悠亚和苍斗坐在沙发上,高峰梨莎端出一盘精致茶具,为二人斟茶。 “苍斗老师突然到访,是不是梨莎这孩子在学校里给您添麻烦了?” 今田悠亚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老师亲自登门拜访,除了高峰梨莎在学校里面闯祸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別的理由。 “確实有些梨莎的事,想和太太您单独聊一下。” 苍斗也没否认,不过考虑到高峰梨莎的感受,他希望和今田悠亚私下沟通。 今田悠亚点点头,没有拒绝这个提议,这样双方谈话能更加透彻。 “梨莎,你先上楼去写作业吧。” 高峰梨莎乖巧的点点头,拿著背包上了二楼。 “太太,您也不想梨莎被开除吧。” “苍斗老师,梨莎在学校里面闯什么祸了吗?严重吗?不会被开除吧?” 今田悠亚一脸担忧焦急,在家长看来,老师亲自登门拜访肯定是大事。 刚才也只是因为高峰梨莎还在场她没有表现出来。 现在高峰梨莎不在场,她的担心一下全暴露出来。 一只手抓著胸口的衣领,著急之下一下朝苍斗的方向靠过去。 “太太您別著急,我只是比喻一下,实际没那么严重,只要您好好配合的话……” 苍斗双手挡在身前,示意对方冷静一点。 他算是明白高峰梨莎那不冷静的性子是遗传的谁了。 “啊,对、对不起,我太过激动了,苍斗老师。” 今田悠亚意识到自己的失態,急忙往后坐了坐,轻点著下巴道歉。 “没关係的太太,您关係孩子的心情我能够理解, 不过梨莎这孩子最近状態不对劲,所以我这次来也是希望能了解一些情况。” 苍斗道出这次到访的目的。 “苍斗老师您儘管问,我会好好配合的。” 今田悠亚態度看上去很诚恳。 “太太冒昧问一下,您和梨莎的父亲都是做什么工作的?” 苍斗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啊,这个……” 今田悠亚看上去有所顾虑。 “太太您不要误会,我是觉得家庭环境对孩子的影响是很大的, 而父母的职业一定程度上同样会影响孩子。”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苍斗开口解释,想了想又觉得这样有点直接,再次开口道: “虽然这不是绝对的,不过请您相信我只是想帮助梨莎,没有別的意思。” 听完他的话,今田悠亚脸上还是有些犹豫。 “没关係的太太,如果您不愿意说的话……” “不、不是的,我没什么职业,只是一个家庭主妇,不过梨莎的父亲职业比较特殊……”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问题。 “梨莎那孩子的父亲在夜鸦组里面工作……” 说到这里,她神色看起来有些尷尬。 对此,苍斗诧异的同时也心下恍然。 原因很简单,“夜鸦组”是一个极道组织。 虽然在日本黑社会是合法的存在,但对於普通民眾来说,对这种人还是多少会从心里去牴触吧。 至於诧异的原因还有一点,“夜鸦组”正是神木飞鸟父亲手下的帮会。 这么说来,高峰梨莎应该知道神木飞鸟的身份。 这种强势的性格一直没和班长起过衝突,应该也和这有关係吧。 还真是凑巧…… 不过,作为老师,学生的家庭背景如何跟自己没关係,他只在意那会对学生照成什么样的影响。 “太太,梨莎和她父亲的关係怎么样?” “他们关係很好,梨莎的父亲虽然有时候回来很晚,但和梨莎相处的很好。” 今田悠亚肯定的点点头。 “这样嘛,那和我想的就差不多了……” “嗯?苍斗老师您说什么。” “啊,没什么。” 他摆摆手,今田悠亚注意到他茶杯里的水已经见底。 伸手去拿茶壶准备倒水。 “太太,我自己来就好。” 苍斗伸出手去接茶壶,不想过於麻烦对方。 “啊呀!” 今田悠亚拿茶壶的手没拿稳,茶壶瞬间脱手。 儘管苍斗反应及时,还是被洒出的滚烫茶水打湿了腰腹的衣服。 “啊,对不起,对不起,苍斗老师,这、这该怎么办才好啊!” 今田悠亚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苍斗则显得淡定许多,將茶壶放到一边,脱掉外套,撩起腹部的白色衬衫。 线条分明的腹部让今田悠亚眼前一亮。 旋即她注意到相比周围的皮肤,那里已经开始有些微微泛红。 明显是已经烫伤了。 “太太,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听见苍斗询问,她才反应过来。 “这边走,苍斗老师!” 卫生间里,苍斗撩著衬衫。 今田悠亚焦急地思索著应对之策。 对,用冷水冲洗! 想到这里,她想也没想,拿起一旁的淋浴喷头,调到冷水。 “苍斗老师,还请忍耐一下。” “等等——” 苍斗刚准备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今田悠亚已经打开了喷头开关。 水流顺著苍斗的腹部一路流下,烫伤位置的灼热感得到缓解的同时整条裤子也被浸湿。 一瞬间,苍斗的身材全都暴露在今田悠亚眼前,她心臟隨著水流砰砰直跳。 感觉鼻息都有些炽热。 突然,没有丝毫徵兆,苍斗夺过喷头,捏住她的手腕將她压在墙上。 “这还真是令人困扰啊,太太。”低沉的声音贴近她的耳垂。 “刚才那壶茶,是您故意打翻的吧?” 第二十二章 人生苦短,但我很长(求追读) 卫生间里,沉重的呼吸声让人心跳加速。 “您弄疼人家了呢,老师~” 今田悠亚缓缓抬起头,脸上不见丝毫羞怯,红唇勾起一抹弧度。 她未被束缚的手悄然抬起,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苍斗腰腹,挑逗意味十足。 “太太,您应该清楚的吧,我可是梨莎的老师。” 然而游走在苍斗身上的手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直接撑上他的胸膛。 “不要叫我太太,叫人家悠——亚——~您的肌肉……很结实呢,苍斗君~” 每一声撩拨都像是在不断触摸苍斗的底线。 娇软的声线让人心中一阵酥麻。 “……太太,梨莎还在楼上呢,您真的要这样吗?” 苍斗依然没有动作。 “我家的隔音,可是很好的哦,苍斗君~” 温软的触感贴近,炽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那么……悠亚。” 一只大手粗暴地將今田悠亚揽过,精准地扣住她腰间的软肉。 “嗯~” 她浑身一颤,面泛潮红,发出一声满足的嚶嚀,看上去十分享受这份禁忌的刺激感。 沉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朝她逼近,停在她脸颊边,几乎贴到她的耳垂。 “现在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对我可爱的学生家里下诅咒了吗?” 今田悠亚眼中闪过一瞬间的茫然,瞳孔涣散,隨后再次凝聚。 “……同行?” 『今田悠亚』终於意识到眼前的男人並不是普通老师,或许还有和自己一样的身份——除灵师。 “请不要把我和你混为一谈。”苍斗声音冷冽。 “我可不会主动对普通人下手。” 在他的日记本里记载了一类人——淘金者。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除灵获得的报酬丰厚,但终归风险太高,自身实力不够的话,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万劫不復。 而这时有人就想出了用这股力量去接普通人之间的委託来谋取利益,比如——黑帮之间的爭斗,或是其他的什么。 在除灵师圈子里称这类除灵师为“淘金者”。 “哈哈,別这么说嘛~苍斗君。” 『今田悠亚』的指尖轻点在他的下巴。 “普通人里面人傻钱多的傢伙多的是,像我们这种人说不定哪天就死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 “而且——”她將衣领往下拉了拉,黑色蕾丝的…… “这个女人可是极品哦,只要苍斗君不多管閒事的话,想要什么时候享用都——可——以——哦~” 她可以拖长声调,魅惑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不断迴荡。 然而苍斗抓住她手腕的力量反而更重了几分。 “怎么,难道苍斗君是想连我也一起收下?” 她眼神丝毫不避讳的打量著苍斗。 “如果苍斗君想的话,也不是不……” 她话还未说完,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不可思议之后,恼怒的眼神向下移动。 最后停在自己的影子上,只是那影子被一只脚踩住。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苍斗已经鬆开了她的手腕,但她依旧纹丝不动。 这就是对方能力的本身吗?居然偽装成影子,的確让人不易察觉。 他在家访之前,还一直以为高峰梨莎家里是被什么怨灵给缠上了。 直到来了以后才发现这傢伙,类似这种控制人心神的能力一般都会有媒介。 但他並没有从今田悠亚身上察觉到异常。 直到刚才进卫生间的时候,明明卫生间的灯光偏暗,对方的影子却异常稳定,他才有了猜测。 对脚进行附灵尝试了一下。 既然找到了媒介,他也懒得继续跟对方废话。 高峰梨莎性情变得不稳定应该是也中招了。 只不过没有今田悠亚这么彻底,自身潜意识抵抗导致的。 只要把今田悠亚这里的主媒介去除,高峰梨莎那里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想清楚前因后果,他开始加大脚上的输出,脚底不断在那团“影子”上来回摩擦。 “看来苍斗君是下定决心与我们为敌了。” 隨著他的动作,“影子”开始不断变淡,『今田悠亚』脸色变得扭曲。 他对这番威胁充耳不闻,只是继续加大脚下的灵力输出。 “人生苦短,但我很长啊笨蛋。” 几乎是“影子”消失的一瞬间,今田悠亚浑身一软,直直朝地面瘫倒。 苍斗早有预料,伸手將其扶住。 看来这类诅咒只要找到媒介,消除起来还是比较轻鬆的。 现在的话,看著自己浑身都湿透的衣物,他顿感头疼。 要是高峰梨莎现在下来看见的话,大概会和自己拼命的吧。 不对,自己可是老师誒,帮学生照顾柔弱的母亲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此时,一间出租房內。 北野铃音浑身原本平缓的怨气忽然失控,喷出一口鲜血,眼神盯向远方。 “苍斗君,下次见面,我一定会……好好调教你的。” …… …… “老师,你说的都是真的?。” 高峰梨莎看著沙发上坐著的一脸淡定,穿著自己父亲衣服的苍斗,还有自己一脸羞红之色的母亲。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满脸的怀疑之色。 这也怪不得她多想,以苍斗的条件,要真想勾引良家妇女的话,成功概率极大。 “咳咳,梨莎同学,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老师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吗?” 高峰梨莎认真的点点头。 “……” “苍斗老师,梨莎她开玩笑的,梨莎,別和老师隨便开这种玩笑!” 今田悠亚先是朝苍斗轻声细语的道歉,然后又朝高峰梨莎轻声斥责。 更可疑了…… “没事的,太太您先生还没回来吗?” 既然已经介入,无论是出於对高峰一家,还是出於对自身安全考虑。 他都想儘可能掌握更多的信息,以免自己的境地过於被动。 而看今田悠亚和高峰梨莎的样子,母女两人很明显不可能知道什么。 所以他决定直接和高峰梨莎的父亲高峰建介谈话。 而且他总感觉这件事恐怕不仅仅是针对高峰一家,真正针对的极有可能是“夜鸦组”。 或者说是针对神木齐藤…… 还真是麻烦,一下子就牵扯到自己两名学生。 “啊,我先生他应该马上就回来了,刚才和我通电话说已经快到了。” 今田悠亚抱歉的笑了笑,身为一个普通人她虽然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最近的状態不太对劲。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到苍斗来家访后消失了。 所以听到苍斗要和自己丈夫谈话,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第二十三章 穿別人的,吃別人的(求追读,求月票) 高峰建介收到妻子的电话时,正在处理组內事务。 听到娇妻语气中的慌乱与急切,他当即放下手头工作,立马驱车疾驰回家中。 打开家门的瞬间,他瞳孔微缩——一个男人坐在客厅,身上他妈的还穿著自己的睡袍! 他刚才在电话里听到今田悠亚语气焦急,问怎么回事又语焉不详。 感情把自己叫回来让自己看这一出大戏。 他正准备发作,又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从厨房端出果盘,殷勤地送到那混蛋面前。 当即气的想要吐血。 “高峰先生,您回来啦。” 这时苍斗也发现了他,从容起身微笑著打起招呼。 不用想,他也知道这应该就是高峰建介 “老公!” “爸爸!” 高峰梨莎母女二人也看见了高峰建介。 苍斗感觉对方脸色不太对劲。 这副愤懣的表情,怎么跟被人绿了一样。 “请问你是?” 高峰建介强压心头怒火,从玄关处走到客厅。 他还算理智,並没有直接开口质问。 多年的感情下他相信自己的妻子不是那种人,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误会。 “我是苍斗,梨莎的班主任,您太太没告诉您吗?” 二人一起將目光转向今田悠亚,后者则是一脸不好意思。 长得好看的女人果然都不靠谱。 “老师特地来访,是有什么事吗?” 高峰建介明显也清楚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就算面前的小白脸帅了一点,身材好了一点,但自己的妻子也一定不会背叛自己的! “高峰先生,我就直说了——您听说过『除灵师』吗?” 天色已晚,苍斗並不想浪费时间,索性直接开门见山。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高峰建介闻言有些惊诧,隨即眉头紧锁。 “悠亚,带梨莎厨房准备晚饭吧,我有些饿了。” 沉默半晌,高峰建介挥手示意今田悠亚母女离开。 “苍斗老师,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词的。” 等到二人离开,他转过头,眼睛微眯,目光锁住苍斗。 “高峰先生,你家里被“除灵师”做了手脚,你没发现吗?” “什么!?” 仅仅一句话,高峰建介就有些失態,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厨房的门缝里投来高峰梨莎好奇的眼神。 这样的反应符合苍斗的预期,掌握话语权能够在后面的谈话省去不少麻烦。 “对不起,我失態了。” 高峰建介深吸两口气,重新坐下。 “其实高峰先生不用担心,东西已经被我处理掉了,我只是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些事情。” 苍斗拿起茶杯,抿了两口,等待著对面男人的回答。 “您请问,只要是我能说的。” 高峰建介复杂的看著他,隔了半晌,他才嘆出口气。 自己完全丧失主动权了啊。 “高峰先生你在“夜鸦组”的身份是?” “若头。” 苍斗挑了挑眉毛,他猜想过对方身份地位不低,但也没想到对方会是仅次於组长的人物。 “那您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或者说『夜鸦组』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这……” 高峰建介脸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树敌太多了嘛…… “您有觉得这其中有谁比较可疑吗?有能够聘请“除灵师”的手段。” “怀疑对象的话……” 高峰建介皱眉沉吟。 “有这种能力的傢伙,啊,我想到了!” 旋即他嘴唇蠕动,欲言又止。 “抱歉,苍斗老师,这件事我无法擅自决定,这有可能涉及到我们帮派间的斗爭。” 他无奈嘆了口气。 “我明白了,高峰先生您能直接帮我联繫神木先生吗?” …… “苍斗老师,久仰,我女儿在学校承蒙您关照。” 不得不说高峰建介不愧是“夜鸦组”的二把手。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就联繫上神木齐藤並帮自己和对方见上了面。 苍斗上下打量了面前的神木齐藤,所谓的“夜鸦组”组长。 宽鬆浴衣,戴著一副圆框窄边眼镜,考究的侧背,两人坐在一起。 如果问路人谁更像是老师的话,估计都会投对方一票吧。 “哪里,飞鸟同学也帮了我不少忙。” 神木齐藤扶了扶眼镜,微眯著双眼看向。 “不过真是没想到苍斗老师除了是一名老师以外,还有“除灵师”这么隱晦的副业。” “我以前也从没想过自己的班级如此臥虎藏龙。” 苍斗毫不避让,对上他的目光。 “哈哈哈,苍斗老师果然是个有意思的人,难怪飞鸟经常提起你。” 不知道是不是苍斗的错觉,神木齐藤的话有些酸酸的。 “那神木先生能把知道的告诉我了吗?” “当然,苍斗老师知道黑樵会吗?” 苍斗摇了摇头,他並不了解东京极道势力的分布。 只听说过“夜鸦组”这种名气大一点的。 “是最近几个月出现的一个新兴势力,一直在抢占我们夜鸦组的地盘。” “神木先生確定吗?” “还没有,但黑樵会的嫌疑很大,苍斗老师你应该知道的吧,我们夜鸦组这几年一直占著东京第一的名號,已经有人开始不满了。” 苍斗对於这个说法很认同,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夜鸦组这几年势大,垄断了东京不少生意,被人盯上也很正常。 不过帮派间的斗爭与自己无关,他也不感兴趣,自己想要找出来的只是对方背后的除灵师。 “苍斗君。”神木齐藤突然站起身来,冲他深深鞠躬。 “组长,你……” 一旁高峰建介想要上前,被神木齐藤伸手制止。 “神木先生有事直说就好,如果我觉得能帮,自然会考虑,不必如此。” 苍斗看著这一幕却是没什么反应。 神木齐藤见状,心中无奈,不过如今帮派內正是內忧外患之际。 自己打拼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偏偏如今有一件事放不下。 “苍斗君,在下確实有一个请求。” 神木齐藤沉吟略微沉吟,轻嘆一口气,还是开口。 “是关於飞鸟那孩子的。”说到这里,他语气不由软了几分。 “那群傢伙很明显已经不讲道义了,开始对我们的家人出手,在下恳请苍斗君能在学校照拂一二,拜託了!” 这位东京第一黑帮的组长,低下了他从不轻易俯首的头颅,作为一名父亲。 第二十四章 富江,学渣?(求追读,求月票) 细腻顺滑,触感均匀。 苍斗指尖在椅子的扶手上来回摩挲。 这板凳——很贵! “只要苍斗君愿意答应在下的请求,今后只要您需要帮助,我夜鸦组在所不辞。” 对面,神木齐藤態度诚恳,言辞恳切。 事实就算神木齐藤不说,只要是在学校,苍斗也不会对自己的学生坐视不管。 不过既然对方开口,他也没有理由不捞点好处。 要知道自己平日里接除灵委託,一次都是几十万日元,今天忙活了一天还什么都没捞著呢。 当然最重要的是——面前的男人富得流油! 玛德,刚才来的时候,那楼下车库里自己认识的,不认识的,大大小小至少停了十几辆豪车! “神木先生太客气了,不过飞鸟那孩子最近在筹办一个社团活动,现在缺少一个代步工具。” 其实自己也不缺钱,只是对方既然有求於自己,自己什么都不要的话,反而引起对方怀疑。 对於苍斗来说,为人准则就是对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策略。 神木齐藤闻言一愣,隨后会心一笑。 他不怕苍斗提要求,就怕苍斗没要求。 “建介,带苍斗君去车库。” “咳咳,既然神木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对了,不如我们加个联繫方式,如果有什么线索的话,还请第一时间告知。” …… 『目的地距您五公里,正在为您导航,直行100米后前方路口左转。』 东京早上的街道人影匆匆。 便利店的门帘被频繁掀开,暖黄灯光里。 刚出炉的红豆麵包冒著热气,和冰牛奶、饭糰一起被匆匆取走。 店员弯腰说“おはよう”的声音,混著空调外机的轻微嗡鸣飘在街上。 苍斗单手扶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撑在车门上,享受著不用挤地铁的愜意时光。 钢铁躯壳裹藏万象,方正轮廓勾勒实用哲学,每一寸线条都为承载而生,於朴素肌理中暗藏通达四方的底气。 在夜鸦组的车库里,他一眼选了这辆麵包车,原因很简单——能装。 这还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开车,好在前世的车技还算不错。 昨晚稍熟悉,驾驶的感觉就渐渐回来了。 是时候让东京的傢伙们见识一下麵包车神的厉害了! …… 美好的心情在改完国语试卷后戛然而止。 “富江同学。”苍斗单手撑著腮帮,另一只手挥舞著手里满是红叉的试卷。 你能解释一下你的考试为什么又有这么多科没及格吗?” 他抬起眼,无奈地注视眼前身材高挑的少女。 “又不是第一次了,老师你大惊小怪什么?” 富江语气散漫,双手背在后面,看也不看他一眼:“我不是还可以补考吗?” “可是你连补考也一次没过!难道你这傢伙是想一整个学期都在补考里度过吗……” 苍斗扶额轻嘆,实在想不通这傢伙为什么会是一个学渣。 不过这傢伙还挺有底线,不然以她的能力,別说及格,就算是考满分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老师,学习很难誒,可不可以……” “不可以!” “嘁!” “你要是真不想补考的话,就应该认真一点才对。” “嘁!” “周日来我店里兼职的时候带好课本,我给你补课!川又老师也在。” “嘁!” “不来扣你学分。” “……为什么周六不行。” “我周六没空。” “嘁!!” 富江站在苍斗面前,居高临下的眼神中儘是不屑。 不是,这傢伙到底在不满什么,掛科的是她,跟著花费时间的是可是自己! “对了,苍斗。” “叫老师!” “苍斗、苍斗、苍斗……” “算了,隨便你。” 富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个粉色信封,信封上面的爱心封条已经被拆过。 “情书?” 富川点点头,秀眉蹙起。 “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收到这种东西了吧,有什么问题?” “这次不一样,这两个傢伙要在放学的时候在校门口当眾给我表白。” 富江看起来有些紧张,之前还没有人用这种方式给她表白过。 “哦。” “喂!苍斗你这是什么態度,你心爱的学生遇到麻烦了啊!” “这有什么麻烦的,你们都是大学生,恋爱自由啊, 你要是愿意,脚踩两只船也没关係,虽然有损道德,不过没有违反校规。” 富江眼睛瞪圆,不可思议的盯住他,盯著盯著语气忽的软下来。 “老~师~” “行行行,放学我会去的行了吧。” 苍斗觉得富江自从昨天做了一回正义伙伴后,总有一点挟恩图报的意思。 不过这种事一定程度上来说,他还真需要注意一下。 多少人告白不重要,重要的是別给这姑奶奶逼急了,能力乱放那才是真操蛋。 而且,自己只说答应要去,又没说去干嘛。 砰! 办公室房门一下被推开,二人都是一激灵。 呼、呼…… 神木飞鸟气喘吁吁地抱著一份计划书站在门口,还保持著用力推门的姿势。 “老师!我的社团计划书写好了!” 苍斗又是一阵头疼,得,又来一位。 这一天天一惊一乍的著实让他心臟受不了。 一开始怎么就没发现这个班这么难带呢? 果然,每一句名言背后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故事。 富江双手抱胸,站在一旁挑了挑眉。 计划书? 听起来很有意思。 “苍斗老师,活动设备我都准备好了,就差您和川又老师签字了!” 神木飞鸟呼吸有些急促,明显是跑过来的。 苍斗接过计划书翻看起来。 计划人:神木飞鸟 负责人:苍斗,川又伽椰子 活动经费:自费,无需申请…… …… 这傢伙还真是心急,明明可以向学校申请一点活动经费……算了,反正不花自己的钱。 而且別人也不缺这一点。 “活动时间呢?” “嘿嘿,苍斗老师,要不我们挑上课时间去吧~” 苍斗面无表情的盯住神木飞鸟,后者有些心虚地抬头看向天花板。 这傢伙原来打的是这种主意吗? 居然想把活动时间安排在上课时间,典型的既要还要。 ……不愧是自己的左右手。 確认没什么问题,他乾脆利落的拿起钢笔留下自己瀟洒的签名。 “行吧行吧,不过这个活动时间的话我需要向学校申请,应该下周就可以了。” 將计划书递迴,苍斗挥手赶人。 才发现富江还站在旁边,又一次挥了挥手。 富江狠狠瞪了他一眼,才踩著小皮鞋走出办公室。 “班长,等一下。” 她喊住前面还没走远,一蹦一跳的神木飞鸟。 “嗯?富江同学有什么事吗?” “这个社团计划书我很感兴趣,能够一起参加吗?” 第二十五章 前辈,我要结婚了(求追读,求月票) 办公室里,苍斗有条不紊地处理日常教务。 改试卷。 找掛科常驻户学生谈话。 嗯,又一个掛科常驻户——山本风太。 怎么又是这小子,昨天才罚过,不知道检討写完没。 还是叫到办公室来问一问吧。 他算是发现了,自从当老师以来,三天两头不是有学生逃课,就是谁谁谁又闯祸了。 唉—— “山本同学,你……没逝吧。” 苍斗面前,山本风太两只眼睛布满红血丝,顶著浓厚的黑眼圈,看起来精神恍惚。 身上还穿著一件厚棉袄,和当季的天气明显不符。 跟昨天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我、我没事,老师……” 山本风太有些口齿不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只、只是有点感冒。” 忽然他浑身一颤,眼神飘忽,警惕的东张西望。 与此同时,苍斗感觉到一阵阴寒,办公室周围的光线莫名暗淡下来。 空气粘稠而压抑。 呼——呼——呼—— 他眼球转动,试图找到恐怖根源。 忽然他瞳孔皱缩,咽了口口水。 “老、老师……我感觉不太舒服……可以回教室休息……吗……” 山本风太脸色惨白,浑身忍不住的发抖。 苍斗没有说话,只是盯著他肩膀的位置。 一只肤色青乌,爬满黑线的稚嫩手掌搭在上面。 “喵——” 突然一声猫叫传来,像是老太太的沙哑难听。 苍斗呼出两口粗气,眼神右移,皮毛枯燥的黑猫,蹲在办公桌上歪头盯著这边。 是昨天那只……他確信。 隨著周围愈发压抑,他感觉自己体內的傢伙也开始变得躁动。 像是遇见天敌一般。 与此同时,山本风太背后已经冒出了一颗小脑袋。 漆黑色的瞳仁无声凝视。 “老…师……?” 黑猫,小男孩……山本风太被盯上了吗? 是因为昨天的事? 苍斗指尖弯动,电弧蓄势待发,只要情况不对,自己就——跑! 开什么玩笑,对面这两个至少高级怨灵起步,自己现在的技能等级还一点准备没有,硬碰硬真成鸡蛋碰石头了。 帮助別人的底线是优先保证自己好吧。 “前辈。”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伽椰子天籟般的声音打破诡异的氛围。 眨眼间周围的景象尽退,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苍斗转头看向伽椰子,还是那个神色有些怯懦的伽椰子,没有任何异常。 一点也不知道嘛…… 呼、呼、哈—— “老师,我、我能去休息一下吗?我真的很难受。” 山本风太额头全是细汗,衣领都湿了一片,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 但看上去对刚才的一切毫不知情。 苍斗看著他摇了摇头。 他可以肯定,刚才如果不是自己在山本风太旁边,这傢伙早就死了。 “山本同学,你——真的要去休息吗?” 身体好累……去休息,快去吧。 山本风太脑海中不停迴荡这样的想法。 但苍斗的话让他浑身一激灵,一股凉气直接窜上头顶,昏昏沉沉的大脑一下清晰起来。 不,不对,自己不能去休息。 “老师!救救我!老师!” 山本风太忽然双眼瞪大,倒地匍匐在苍斗脚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他的裤脚。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救我!老师救我!求求你!” 站在一旁的伽椰子捂住嘴,被这突发的一幕嚇了一跳。 “前辈,山本同学……” 苍斗嘆了口气。 因为富江的能力想在富江面前表现招惹到伽椰子,该说这傢伙是罪有应得还是倒霉透顶呢。 算了…… “山本同学,做错事的话首先要诚心道歉啊。” 试试和伽椰子再懺悔一下试试吧,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这要是不行的话……作为老师自己尽力了。 对於山本风太而言,苍斗的话无疑是黑暗中的一道希望,想也不想,直接爬向伽椰子。 伽椰子被嚇得倒退两步。 “山本同学,男子汉道歉的话要把鼻子擦乾净,不能嚇到川又老师哦。” 苍斗的手抓住他的后衣领把他一把提起来,丟了一包纸给他。 咳咳,说实话,山本风太现在的样子,自己看上去都有些嫌弃,更別提一个女老师。 这几天他一直没落下对於各个技能的练习。 【清心咒:lv2(24/100)】 现在清心咒已经达到了lv2,在加强自己心智的同时,多出了一个帮助別人驱散不良状態的能力。 山本风太在他的影响下冷静不少,爬起来用纸巾开始擦拭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川又老师,对不起!!!” 山本风太90o弯腰,眼里常含著被鬼童爱的泪水。 向伽椰子诚心懺悔。 儘管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发誓以后一定要做个好学生。 “没、没关係的山本同学。” 伽椰子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给自己道歉的人,毫不知情的她只认为这是前辈努力的结果。 前辈真是太厉害了! “咳咳,山本同学,昨天让你写的检討呢?” 感受到伽椰子敬佩的目光,苍斗感觉受之有愧。 这时山本风太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老师,我觉得2000字太少了,20000字吧,我明天交给川又老师!” ……这小子觉悟很高啊,东京塔那么高。 不过话又说回来,早有这觉悟还能受这罪吗? “好吧,山本同学回去休息吧。” 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能不能起来,就看这傢伙自己的造化了,反正自己只能说c麻了。 “对了,伽椰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目送山本风太离开,苍斗才想起刚才伽椰子进门好像是找自己来著。 “啊,那个我,没事……” 还是不麻烦前辈了,昨天才给前辈添了这么多麻烦。 一直添麻烦的话,就算是前辈也会厌烦的吧。 该说不说,苍斗上辈子对心理学略有研究。 好吧,就是个直男来了也能看出来,伽椰子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绝对有事找自己吧。 “没关係的伽椰子,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就好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吗?苍斗前辈居然已经把自己当成朋友了嘛。 自己的第一个朋友,自己也有朋友了。 苍斗狐疑的看向她,不明白这傢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开心。 “前辈,我要结婚了。” 伽椰子的眉头皱起,看起来十分苦恼。 苍斗:??! ps:关於校园背景,写高中很多都不方便,容易……大家自己想当成高中大学都可以。 比如你是高中生,可以代入高中生视角,想提前代入大学生活也可以。(那个,咱是正经作者凹0.0) 第二十六章 请和我一起做吧(求追读,求月票) “结、结婚!?” 苍斗瞪圆双眼,说话都磕巴起来,显然被这个消息震的不轻。 伽椰子要结婚了,这合理吗? 首先,自己没有贬低伽椰子的意思,其次——到底是哪一位勇士。 不过冷静过后他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点失態。 再看伽椰子愁眉不展的样子,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那个……结婚是好事啊,不过伽椰子你看起来不太开心?是对对方不满意吗?” “不是的,前辈。”伽椰子轻轻摇头:“其实……我和那个结婚对象根本不认识。” 说实话,刚才看到苍斗那么大的反应,她心里竟有一丝窃喜。 前辈这么激动,是不是说明……他心里有自己的位置呢? “不认识?那为什么结婚,是你父母的意思吗?” 伽椰子摇摇脑袋:“我父母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 她谁这话时表情平静,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在她的印象里,父母从未真正关心过她,童年的她总是独自一个人。 自己穿衣服,自己做饭,自己上学……一直,一直都是一个人。 听起来可能很冷血,但当初得知父母去世的消息时,她不仅没有一点伤心,反而觉得……轻鬆。 如果前辈知道自己是这么薄情的人,一定会討厌自己的吧? 就像当初那些亲戚一样,全都骂自己是个怪胎。 想到这里,她情绪不禁低落下来。 “抱歉,伽椰子,我不是故意提起……” 察觉到伽椰子情绪变化,苍斗还以为是自己的失言所致,连忙道歉。 本想说点安慰的话,转念一想还是作罢。 毕竟自己根本不了解伽椰子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贸然安慰反而適得其反。 至於说什么天下哪里会有不爱孩子的父母……他只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特別是在经歷第二轮人生开始,他更是深刻理解到这句话的含金量。 “没关係的,前辈。”伽椰子摆摆手:“我没事的。” “那说说你结婚对象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苍斗顺势转移话题。 “结婚对象嘛,其实確实和我父母有关係……” …… 听完伽椰子说完,苍斗总算是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理清了。 简单来说,就是伽椰子父母在她小时候给她订过一门娃娃亲,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 按理说,以伽椰子这样自带惹人厌buff的,男方应该避之不及才对。 但在这个世界上,有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伽椰子的父母给她留了一套价值不菲的房產…… 於是,她理所当然的被盯上了。 对方的说辞是,当初订娃娃亲时,他们家里给了伽椰子家里一笔价值不菲的订亲礼。 如果伽椰子不想履行婚约,也应该还回等价值的东西才对。 玛德,这不扯淡吗?自己还说马斯克欠了自己百八十亿呢! 空口无凭就想来找人结婚?玩呢! 问题是伽椰子父母都没了,这上哪说理去。 能找出这么离谱理由的人,简直就是粘在鞋底的口香糖——纯粹是来噁心人的。 以伽椰子的性格,要是对方一直纠缠,说不定她还真就认了。 “所以伽椰子,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儘管对於这种离谱的事很是愤愤不平,苍斗还是想先听听伽椰子自己的想法。 “我,我……” “你该不会真想嫁给那种傢伙吧?” “不!我不想!” 伽椰子脸上难得露出坚定的神色。 不要,自己绝对不要嫁给那种连认都不认识的傢伙。 如果是以前,听到有人愿意娶她,说不定她还会感到高兴。 因为无论如何都有人愿意陪著自己了,但苍斗的出现让她意识到。 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有不求回报,愿意帮助自己,鼓励自己,对自己好的人存在的。 所以结婚对象的话……果然还是想找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吧。 自己这样想,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伽椰子,你在发什么呆?如果不想的话,就应该有所行动才对啊。” “行、行动?” “没错,自己一个人也好,自己做不到找自己信耐的人也好,总要努力去做才会有结果,我不是已经教过你了吗?” 和信耐的人……努力去做…… “前辈!,请你和我一起努力去做吧!” 伽椰子突然朝他鞠躬:“我一个人的话做不到,前辈就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拜託啦!” 苍斗一愣,虽然他一直在餵鸡汤,但也没想到伽椰子最信任的人居然会是自己。 不过——被人信耐的感觉,其实也不错。 就像是他选择继续当老师,被学生信耐一样。 既然如此…… “伽椰子,你的决心我感受到了,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伽椰子没起来…… “伽椰子,我说我答应了……” 伽椰子依旧没起来…… 啊啊啊!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那么羞耻的话…… 伽椰子感觉自己的脑袋现在乱成一团浆糊,根本听不进任何声音。 都、都怪…… …… “啊西!都怪你这混蛋,你难道不知道我等下要和富江女神表白吗!?居然把我最重要的鲜花忘记了!” 校门外,临近放学时间,佐野健次靠在自己的栏杆上,气急败坏地扇了身旁小弟一记后脑勺。 “对、对不起,老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被打的小弟低著头不敢躲闪,只是巴掌落在脑袋上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啊西!”又是一巴掌:“你这傢伙居然还想有下次!?” “对、对不起,对不起老大,真的对不起!” 小弟只能不停道歉,心中却是嘆气。 就你这笨蛋还追富江女神,怎么可能啊!自己就是故意的,还不是想给你这笨蛋的失败找一点理由! “啊西!” 佐藤健次放下抬在半空中的手,拿出手机看了看。 再有三分钟就放学,已经来不及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不远处靠在白色gt—r上,穿著笔挺白西服,手捧粉玫瑰的小白脸。 可恶!心情更差了! 不,富江女神一定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只要自己有一颗赤诚的心——一定能贏得女神的青睞!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佐藤健次瞬间感觉心跳加速,手脚无处安放,最后將手背在身后。 加油!佐藤健次,你一定不会输给那种油头粉面的傢伙,富江女神一定会选择你的! 第二十七章 富江同学,你也不想……(求追读!) “那就是要向富江同学表白的两个人吗?” “嘿——誒,那不是最近转来的中村夜吗?他家里好像很有钱的样子。” “我没看错吧,那不是gt—r吗!?” “你激动什么,又不是给你表白。” 学生间的小道消息总是最为灵通,一传十,十传百,转眼间整个学校都知道了这场即將上演的表白大戏。 校门口的学生越聚越多,到最后几乎人满为患,將四周堵了个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等待著主角登场。 “富江同学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眾人齐刷刷地看过去,並从中间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富江站在校门口,俏丽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当然,这仅仅是表面上。 她眼神不停朝四周张望,试图找出那道熟悉的身影,然而无论她怎么找,都始终不见苍斗。 那混蛋! 在眾人的注视下,她也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往前走。 最终停在两个表白者面前。 说实话,对於这样的场面她还挺期待体验一次的,试试到底是什么感觉。 反正自己就算直接拒绝其实也没什么关係吧其实…… “富江同学,我喜欢你很久了,请和我交往吧!” 在眾目睽睽下,佐藤健次情绪看起来很激动鼻孔中狠狠呼出一口气。 似乎是想展示自己的优势,大声喊出表白词后,他竟然摆出了一个夸张的姿势来展示自己的肌肉。 让围观人群一呆。 “这傢伙是白痴吧。” “非要选的话,怎么也不可能选他啊。” “想起来了,这傢伙不是我们学校的不良吗?” 听见周围的窃窃私语的嘲讽,佐藤健次內心不屑。 呵,这群不懂得欣赏的傢伙,不知道勇气与肌肉才是男人最宝贵的东西吗!? 这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如果能尽情继续这样展现肌肉的话,就算被富江拒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富江同学。”粉色玫瑰忽的闪到富江眼前,中村夜看起来自信满满。 “你会和我交往的对吗?” 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富江身上游走,毫不掩饰眼神中的占有欲。 过了今天,自己的收藏品应该又要多上一个了吧。 不过这么极品的收藏,自己可得好好琢磨一下。 富江皱了皱眉,中村夜给她的感觉很不好,甚至浑身都有些起鸡皮疙瘩。 非要选的话,自己就算是选混蛋老师也绝对不会选这傢伙。 这种傢伙就不必留情面了吧,直接当眾拒绝掉给他一个教训好了。 至於那个傻傻的肌肉男就委婉一点好了。 “我……” “富江同学。”中村夜突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也不想你家因为欠钱,最后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吧。” 富江浑身一僵,这傢伙是怎么知道的,自己家里欠钱的事。 她最近主动想要去苍斗店里兼职,就是想要分担一下家里的压力,但眼前的傢伙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富江同学,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的话,你家里的欠的钱我可以帮忙哦,但如果你不答应的话……” 留下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中村夜重新靠回自己的gt—r上,眼神戏謔地等待她的答案。 校花?不过是长得漂亮点的收藏品而已,只要自己想要,呵呵…… 还有旁边这傻大个,这样也敢和自己抢收藏,乾脆等下找两个人收拾一下好了。 富江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脑海里一片空白,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间。 说到底她现在还只是个学生,就算是明知道自己有一些异於常人的能力,也被之前的经歷嚇得不敢使用。 “喂!你这傢伙干什么!” 佐藤健次离得比较近,注意到富江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一下站到中间。 表白贏得女生芳心这种事可是神圣的啊!这混蛋刚刚在耍什么下三滥手段。 中村夜没有理会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富江,脸上写满了势在必得。 “你这混蛋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和我交往,你也配!?” 压制著怒火的声音一下让中村夜愣住,不可思议地看向富江。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落日余暉下,富江高昂著头,冷白邪魅的面孔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开什么玩笑!自己可是川上富江!从来都只有自己指使別人,什么时候轮到別人指示自己了!? 面前的渣滓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点消息,竟然也敢来威胁自己! 中村夜后背莫名发寒,浑身猛地一激灵。 隨即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被拒绝了,而且自己刚才居然被她镇住了。 强烈的怒火压过对那眼神的害怕,这贱婊子居然敢拒绝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 “你这……!” 嘟嘟嘟!!! 响亮的喇叭声瞬间盖过人群的喧闹声,也將注意力一下吸引过去。 “干什么呢!都在堵在校门口乾什么,不知道会影响通行吗?你们作为大学生的素养呢?” 苍斗脑袋探出麵包车车窗,大声呵斥。 “还有你,川上富江!掛了这么多科,我不是说要去你家家访,让你放学等我吗? 现在这个样子是想逃跑吗?逃跑也没用,老师可是知道你家地址的。” 他看起来神色不满。 人群中有一部分学生不解地挠挠头。 总感觉这个老师和刚才在自己旁边戴著口罩吃瓜的人有点像,不过这是什么时候…… “苍斗……” “还愣著干什么,快上车!难道不知道老师我很忙吗?” “嗯!” 在眾人的目光里,清冷少女毫不犹豫拋下gt—r,转身坐上了麵包车在夕阳下绝尘而去。 “喂,话说刚才中村夜是被拒绝了吧。” “富江同学看起来很生气,应该是中村夜说了什么吧。” “什么嘛,真是差劲。” “其实我觉得苍斗老师开麵包车的样子比这傢伙帅多了……” 人群的窃窃私语传入中村夜耳中,他拳头紧握,一下朝下砸去。 但到半空又停住了,这辆gt—r是他瞒著他父亲,从帮会车库里偷偷开出来的…… 深呼几口气,他坐上车,眼神阴翳地死死盯著麵包车离去的方向。 川上富江……我一定要把你变成我的收藏品! 还有那个老师! 第二十八章 轻一点笨蛋(求追读,试水求月票!) “嗯~轻一点啊笨蛋,你太用力了!” 富江喘著粗气,不满地扭动著身体。 “没办法,我也没想到这么紧。” “笨蛋,笨蛋,笨蛋!” “喂,我说你真是够了,富江同学,就算你心情不好,也不能因此就不系安全带了吧。” 苍斗终於把安全带的鬆紧调到富江满意的程度。 坐直身子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说到底还不是怪你来晚了!” 富江被安全带勒的浑身不自在,看上去很生气。 “我只答应你要去,又没说什么时候。” “苍斗,你、你!” 富江气的语无伦次,脸颊微微发红。 看著她的状態苍斗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这傢伙之前虽然蛮横一点,不过也没有像这样无理取闹过吧。 “呜,你明明,呜、明明答应好的……” 不等他想明白,富江的情绪直转急下,眼里忽然蓄满眼泪,委屈地抽泣起来。 “苍斗,呜…你明明,呜…答应好的……” 儘管刚才看起来很硬气,但事后她还是很害怕。 “不、不是,你哭什么……” 这算什么情况?挨骂的是自己啊! 不过丰富的前人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不能讲道理,只能哄。 问题是该怎么哄,自己没哄过傲娇啊! 布灵布灵,烦恼都飞走? 还是说,鏘鏘~派送治癒光波!烦恼什么的,就交给风之使者吹到九霄云外吧! 咳咳,算了,太羞耻了。 真诚才是必杀技! 所以…… “我错了,富江同学,老师真的错了,老师下次再也不敢了。” 什么无理取闹,和自己的认错三连说去吧。 果然,富江的抽泣频率开始减小。 “呜…哼,本、本来就是你的错。” “再、再有下次,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好好好。” 苍斗举双手投降。 “混蛋,方向盘啊!” “臥槽!” 只差一点,苍斗就体会到惹女生生气的后果到底有多严重,反正他的c语言已经出来了。 “咳咳,不生气了的话,能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吗?” 他当时站的比较远,只注意到富江情绪变化,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和你没关係!” 富江別过脸去,咬著嘴唇看著车窗眼神飘忽。 剎—— 麵包车一下停在路边。 惯性让富江身体前倾嚇了一跳。 “你干什么!” 她生气地瞪向苍斗,苍斗却一脸严肃地盯著她。 “富江同学,难道你觉得一个人负重前行很勇敢吗?真正勇敢的人是不会让別人为他感到担心的!” “谁、谁要你担心啦!” “不想要我担心,就把事情说出来,我是你的老师!” 苍斗忍受不了了,这副样子,明显是自己扛不住了吧。 还在这里死要面子,面子能当饭吃吗? 嗯……面倒是可以。 “说了又怎么样,说了就你能帮我吗?你行吗!?” “我不行?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 …… “欠钱?” 在苍斗的强硬攻势下,富江最终和盘托出。 “你是说你家里欠了黑帮高利贷,然后刚才给你表白,染著黄毛还一脸自满的傢伙,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然后威胁你?” 富江点点头。 “对了,给你家放贷的黑帮叫什么名字。” “黑樵会。” 又是这个帮派。 富江情绪波动太大,不能冷静思考。 苍斗了解情况后,立即理清思路。 像那种富家公子哥和黑樵会有联繫他一点也不意外,又或许对方本身就是黑樵会的人。 无论如何,看中村夜的样子,都已经盯上富江了。 如果对方极端一点的话,说不定会直接用些不光彩的手段。 总之在这方面,他一点也不怀疑富江的魅力。 “算了,总之我先送你回家吧,有什么事你再联繫我。” …… …… 天色昏暗,一座百来平的小院子外,三个人影躡手躡脚贴在院墙外。 “蠢货,你踩到我的脚了!” “对不起,中村少爷你走太慢了。” “你再顶嘴我回去就废了你。” 其中两个身影似乎发生了一点小摩擦,其中熟悉的声音正是中村夜。 回到帮派的第一时间,他就从欠债人里查到富江家的地址,当即带上两个小弟在富江家附近蹲点。 確认富江在家后,他这才趁著夜色开始行动。 “少爷,真的要这么做吗?瞒著老大他们这样做被发现的话……” 中村夜闻言打了个寒颤,他当然知道这样做被发现了是什么后果。 但心中对富江强烈的占有欲还是占据了上风。 “我不是说了吗?被发现了我顶著,你们怕什么。” “切……顶什么顶,被发现了保准把我们推出去顶罪。” 其中一道黑影忍不住小声嘀咕。 另一个黑影朝他摇摇头。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果不答应中村夜,对方的小心眼,之后肯定要找他们麻烦。 不过来都来了,就从这家人身上收点利息吧…… 说不定中村夜玩够了,还能轮到他们呢? 三人贴著院墙,摸到下午时候观察好的位置。 两个小弟一前一后,开始托著中村夜翻爬院墙。 “嘶——” 中村夜忍住从院墙上掉下后,臀部传来的剧痛。 只要能得到富江,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过也怪那贱婊子,要是白天直接答应自己,自己不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吗?! “唔——!” 突然什么东西从天而降,狠狠压在他身上。 小弟只感觉这院子里的草坪格外柔软,忍不住蹭了蹭屁股。 蹭了几下才发现触感不太对劲,借著微弱的月色看去,才发现屁股下面是中村夜。 “少爷你没事吧,对不起少爷,你的脸太软了,我没忍住……” 自己回去绝对要杀了这傢伙! 中村夜的眼神里充斥怒火,却又害怕再发出动静导致计划泡汤。 深呼几口气,正准备强压下心头怒火。 漆黑的夜色下,中村夜感觉头顶的半空之中,一道莫名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咦——中村少爷呢?这里的草坪还真软啊。” 自己回去一定,肯定,必须杀了把这两个傢伙全杀了!!! …… 川上家的院子里,微弱的月光下三道声音向院中央的房子摸索而去。 第二十九章 要什么都给?(求追读) “该死!这窗户怎么打不开?” 中村夜咬著牙,缓慢用力拉著楼房一楼的窗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中村少爷,门打开了!” 带来的一个小弟站在楼房门口,握著已经打开的门把手,邀功一样挥舞著手中的铁丝,压著声音朝这边喊道。 “他会开锁?” 中村夜转头看向另一个在自己身旁的小弟,满脸震惊。 小弟点点头。 “那你们他妈的为什么不早说,还带我翻墙!” “你也没说要走大门啊,而且做贼翻墙不是更有氛围感吗?” 再说了,不是你带的路吗? 无论如何,门算是打开了,中村夜告诉自己冷静,別和这两个蠢货计较。 该死!黑樵会里面怎么会混进来这种蠢货! 此时已是深夜,川上家的客厅一片寂静,只有老式掛钟的嘀嗒声在客厅迴荡。 三人躡手躡脚地踏上木製楼梯,每一声轻微的吱呀都让中村夜心惊肉跳。 “你们两个笨蛋轻一点!” 中村夜眼睛瞪到最大,牙齿都快咬碎了。 他现在感觉回去叫帮手,是自己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其实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之前的女孩从来没有在自己开口威胁的情况下,还敢像富江一样拒绝自己。 二楼除了卫生间有四个房间。 他和两个小弟分头去查看。 前两个房间被小弟分別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中村夜自己站在第三个房间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心跳加速,呼吸侷促。 想到富江有可能就在面前的房间里,他忍不住有些激动。 咔嚓—— 他激动到发抖的手缓慢下压门把手,门把手缓缓转动,轻轻推开房门。 房间里厚重窗帘拉得密不透风,隔绝了所有光线。 他吞了口唾沫,掏出手机,想要借屏幕的光亮看一下房间里的情况。 “啊——!” 悽厉地惨叫划破夜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中村夜感觉头部遭到重击。 一个手持棒球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后愤怒的眼神死死盯住他。 “別乱动!我已经报警了!” 仔细看去,富江和一个中年女人正躲在男人背后的黑暗中。 富江一眼认出了中村夜,知道对方是冲自己来的,瞬间感觉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恐惧的心情一下窜了上来,紧紧抱住中年女人的手臂。 “不要害怕,有爸爸妈妈在。” 中年女人轻轻抚摸著富江的头顶安抚道。 “该死!你们两个混蛋还看著干嘛!动手啊!” 短暂的昏厥后,中村夜肾上腺素猛地飆升,怒火盖过头痛欲裂的感觉。 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瞪向一旁呆愣著的两个小弟,神色阴冷狠戾。 “妈的,我要把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宰了!” 他狠狠甩了甩头,一下爬起来朝富江的父亲扑去。 两个小弟见状也一併跟上。 儘管川上和人手里有棒球棍,但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中年男子。 而跟著中村夜来的两名小弟都是实打实的黑帮人员,有街头拼杀的经验。 在被棒球棍阻挡一段时间后,两个小弟抓住机会夺下川上和人手里胡乱挥舞的棒球棍,將其按倒在地。 中村夜见状,红著眼一把抢过小弟手里的棒球棍,对著川上和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该死的傢伙!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八嘎!西內!……” 川上和人一个普通人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殴打,很快就被打得浑身鲜血淋漓,惨叫不止。 “住手!放开我爸爸!” “放开我老公!” 一旁的富江母女眼睛一下就红了,愤怒盖过恐惧,发疯一样朝他扑去。 指甲在中村夜脸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两个小弟见状连忙出手將母女二人制服。 富江被按在地上,头髮凌乱披散在脸上。 儘管身体被按住,她充斥怒火的冷冽眼神还是穿过髮丝死死瞪住中村夜。 “该死的贱人!” 中村夜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盛怒下用力朝富江扇去一巴掌。 富江的白嫩的脸颊瞬间通红,鲜血从嘴角流出。 “不、不要伤害我们的女儿!你们想要什么我们都给,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们的女儿!” 富江父母在一旁苦苦哀求道。 “要什么都给?哈哈哈,我要的就是你们女儿!” 中村夜满是鲜血的脸上,神情疯狂而狰狞。 真是太有意思了!从一开始自己就不该偷偷摸摸的啊!这样直接当著別人面,抢走他们东西的感觉简直太棒了! “呸!” 一口混著鲜血的唾沫吐到他的身上。 “我这辈子也不会看得上你这种垃圾!”富江一脸不屑地看著他,冷笑道。 “看不上我?哈哈哈,我看上你不就行了?哈哈哈……” 中村夜狞笑不止,忽然他呼吸急促起来,舌头舔舐著乾燥的嘴唇。 “把那两个老不死的带出去,我今晚要好好琢磨一下我的『收藏品』。” …… 苍斗一只手握著方向盘,一只手拿著手机。 『我家里进来人了。』 ——富江 他一边开车,一边尝试拨打富江家的电话,结果最后传来的都只有忙音。 由於放心不下,他並没有离开富江家太远,让富江有事就联繫自己。 剎—— 麵包车停在富江家门口,院门紧锁。 苍斗来不及多想,一段助跑,凭藉强悍的身体素质直接越过院墙。 这也算是体內寄生一只妖怪的好处吧,拥有异於常人的强大身体素质。 砰——! 房门被他一脚踹开,听到楼上有动静。 不敢耽搁,苍斗直直朝二楼衝去。 到楼梯间时,跟著中村夜来的两名小弟正准备下来查看情况。 “你是……” 两人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影就从他们面前略过。 两个人话卡在喉咙里,直直摔下楼梯。 別出事啊,富江。 察觉到其中一个房间有异动,他直接踹开房门。 一对中年夫妻被捆绑结实丟在房间里,还在不停扭动身体挣扎,眼神中儘是哀求。 不是富江…… 苍斗没有停留,正准备直接朝下一个房间去。 为什么除了这里,其他地方这么安静? 忽然,他察觉到什么,身体下意识紧绷,不,准確来说,是体內的妖怪…… 凭藉著感觉,苍斗一脚踹开一间房门。 “富……江……” 他瞳孔皱缩。 “呜……老师……呜,你……呜……来了。” 富江衣衫凌乱,整个人害怕地蜷缩在墙角,不断抽泣。 床沿边,中村夜背对苍斗,直直站在那里。 第三十章 我会担心的(求追读!) 月光被乌云吞没,房间陷入更深的昏暗。 中村夜僵硬地转动脖颈——在他躯干上,正蠕动著鲜艷的红色肉块。 那些组织如同蚂蝗一般攀附在他皮肤表面,隨著呼吸起伏微微博动。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你这怪物对我做了什么!?” 愤怒,恐惧在他扭曲的脸上拉锯。 诡异的寄生血肉贪婪吮吸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中村夜的躯体迅速乾瘪,像被抽空的面袋。 他拼命想要逃离,四肢却如同被无形之物禁錮,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身体愈发乾瘪。 忽然,那团血肉成长到一个极其可观的程度,像是吃饱了,轻轻蠕动了一下。 隨后开始反向渗入进他的体內,原本乾瘪的躯壳如同填入棉絮的布袋,重新鼓胀復原。 直至和原本一般无二…… 苍斗全程目睹这一幕,喉结忍不住滚动几下。 “富、富江,你还好吗。” 他越过中村夜,走向蜷缩在墙角的少女。 女孩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单薄白皙的肩膀在撕破的衣领下瑟瑟发抖。 就像是原本被人疼爱的精致小猫,突然雨夜流落路边,让人忍不住怜惜。 “富江,没事了,老师在。” 苍斗脱下外套,裹在富江身上,轻声安慰。 直觉告诉他,刚才诡异的一幕和富江脱不了关係。 但那又怎么样,她在害怕啊,自己的学生被人欺负了在害怕啊。 自己身为老师,在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先安抚自己的学生吗? 富江身上摸上去一片冰冷,看她这样苍斗莫名感觉有些心软。 將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紧了紧,抱在怀里將自己的体温分给她。 “苍、苍斗……呜啊啊啊……” 感受到温暖,像是生物的本能,富江一下將头埋进他怀里,大声哭泣起来。 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他胸膛。 “我、我好害怕……他、他们欺负我……” “没事,没事,老师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啦。” 像是给小猫梳理毛髮,苍斗的手掌不停轻抚著她的后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在他的安抚下,富江渐渐呼吸平缓下来,趋於平静。 “苍斗,我害怕。” 富江抬起头,原本冷艷邪魅的脸上在还未乾透的泪水衬托下,显得楚楚可怜。 “怎么了吗?我不是在吗?” 富江摇了摇头,眼神瞟向还站在原地的中村夜,有些害怕的咽了口唾沫。 “我、我好像能知道他在想什么,而且好像还能控制他……我、我是不是真的是个怪物……”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原本平復的情绪隱隱有復发的徵兆。 “你忘记了吗?富江。” 沉稳温和的声音响起,清心咒悄然运转。 “老师不是说过,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可是……” “你这可是超能力啊!笨蛋,別人想要都没有啊!” 自己真的想要啊,思想读取加身体控制,这不妥妥免费拥有绝对忠心的傀儡吗!? 还在这里害怕別人说自己是怪物。 那我问你,我等下控制你了你是不是要求我放你一马。 主播?谁来都不行! “真的吗?” “嗯,真的。” 富江的情绪似乎彻底稳定了下来。 但苍斗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 …… …… “感激不尽的救命之恩!川上家永世难忘!” 鬆绑后的川上和人朝苍斗不停道谢。 这个中年男人的脸上还隱隱残留著泪痕。 富江母亲紧紧搂住女儿啜泣。 “让您见笑了,內人她真的嚇坏了。” “没关係的,毕竟发生了这种事。” “是啊,居然会发生这种事,作为丈夫和父亲我真是太失职了!” 川上和人拳头紧握,咬著牙,脸上儘是懊悔与懺愧。 “没有的,川上先生你不要太过自责。” “你不用安慰我的,苍斗老师。” “多亏有苍斗老师你,要不然我真的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川上和人嘆了口气,心中不免后怕。 嗶——啵,嗶——啵…… 房子外,警笛声响起,透过窗户看去,显眼的红蓝交织的灯光已经停在院子外。 是川上一家在发现有人闯入时报的警。 唉,如果按照神木齐藤的说法,黑樵会背后肯定有一股势力支持。 就算是被警局抓进去,估计第二天就能放出来。 不过嘛……他现在还挺希望中村夜那傢伙能早点回去的。 …… “警察!別动!” “警官,是我报的警!” 川上和人连忙举起手走过去解释起情况。 “嗯?苍斗君?” 有些熟悉的声音,苍斗回过头去。 “还真是你啊,苍斗君。” “真是凑巧啊,佐藤君。” “真没想到这也能遇见你,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啊!” 佐藤健太上前一把搂住他。 “等等……” 佐藤健太突然一把推开他,想起来自己正在出警。 “苍斗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该不会……就是罪犯吧!” 看著他警惕的样子,苍斗无奈,自己要是罪犯,能好好站在那里和房子主人聊天吗? …… “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知道苍斗君你不可能是罪犯。” 佐藤健太笑哈哈的拍了拍他。 不是你刚才都快拔枪了,自己就信了。 不过苍斗也懒得在这种事上计较。 “佐藤君,那我可以走了吗?” “那个,苍斗君,你可能还需要跟我们回警局去做个笔录……” 佐藤健太尷尬地挠了挠头。 苍斗点点头,虽然他可以打个电话让神木齐藤搞定,但没有那个必要。 去一趟警局有意外惊喜也说不定呢? 他意味深长的看向已经被拷起来的中村夜和两个小弟。 “可以派人先把我学生的父亲送去医院吗?他受伤很重。” “当然。” 富江的母亲说什么也不放心丈夫这个情况下一个人,却又放心不下富江。 直到苍斗表示会照顾好富江才跟著川上和人坐上一辆警车离去。 亲眼看到父母坐上警车去往医院,富江才放心不少。 “那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苍斗君。” 警车飞速行驶在东京的马路上,穿过一道有一道霓虹灯光。 富江身上早已换好一套新衣服,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披著苍斗的外套。 她紧了紧外套,小心嗅著上面安心的味道,有些出神地看向苍斗的侧脸。 “嗯?怎么了吗?” “啊,没……” “別动。” 苍斗食指指尖將她的脸小心转过来,才发现她半边脸有些红肿。 “受伤了怎么不跟著去医院。” 他皱了皱眉,看上去有点生气。 “不,不是……” 富江莫名感觉心跳有些快,慌张的摆手。 “佐藤君,你们警局应该有冰块吧。” “有的,苍斗君,有的。” “那就好。” 他轻轻拍了拍富江的脑袋: “下次別这样,我会担心的。” “……” 第三十一章 铃兰香很配你(求追读!) “姓名。” “苍斗。” “职业。” “教师。” “为什么出现在案发现场?” “那个……葵小姐……” 苍斗看向对面神色一脸认真的早川葵。 眼神瞬间切换成被拋弃的小狗般湿漉漉的模式,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委屈。 富江在一旁先是目瞪口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胸口一阵发闷。 “啊,苍斗君,你、你不要这样,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 早川葵儘量压低声音,她也不想像审讯犯人一样对待苍斗。 但这是在警局必须遵守的流程,而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上司正透过单向玻璃盯著自己呢! “好吧,那只能麻烦葵小姐稍微快一点点了。”苍斗立刻配合地端正了態度,语气正常。 “我的学生今天嚇坏了,我想送她早点回去休息。” 本身也只是走个流程,苍斗和富江很快就从审讯室里出来。 “苍斗君,真的很抱歉,刚才那些程序都是必须的……” 早川葵跟著从里面出来,朝他歉意一笑。 苍斗自然知道她是个做事认真的人,刚才也不过是想和她开个小玩笑。 “没关係,是我麻烦你们才对。” 忽然他鼻翼轻缩——是铃兰花的淡雅香气,自家洗衣液的香气。 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微微凑近。 “葵小姐,铃兰花的味道很不错吧~” 自己超市排队五折批发的呢。 早川葵粉嫩的俏脸微微泛红。 “苍、苍斗君,周六约好的晚饭……你会来吧。” “嗯,答应葵小姐的事,我怎么会忘呢?” 苍斗笑著应允。 两人交流间,后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几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鹰鉤鼻,眼神阴翳,昂贵的腕錶、精致的领带夹、闪亮的袖扣。 “中村先生,您来我们警局有什么事吗?” 一个年龄稍大,看上去稍有资歷的老警员迎上去,热情招待中村鹰。 “我来接我儿子。” 他看都没看那警员一眼,目光反而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苍斗和富江身上。 他接到电话说中村夜又闯祸进了警局,对於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他本来早都不想管了,偏偏妻子是个宠儿狂魔…… 大半夜的,说不来把中村夜弄出来就闹,强行结束了自己一半的进程的“重要事务”。 当初真该隨便揉成一团丟路边。 “好的,您稍等。” 警局的一些人很明显已经提前通过气,很快將中村夜带了出来,那两个小弟自然是留著顶罪。 至於中村夜?很快就会变成路边无意牵扯进来的无辜少年。 “你们怎么能把罪犯放走!” 苍斗神情猛地变得“愤怒”,指著中村夜的方向大吼。 早川葵同样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上司的方向,对方只是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这傢伙伤害了我的学生!现在就这样平安无事了吗!?” 苍斗作势要上前去,被身边几个警员连忙拉住。 早川葵咬了咬嘴唇,眼神骤然变得坚定: “不能放他走,我们不是已经掌握充沛的证据了吗?” 早川葵上司无奈地嘆了口气,像是早有所料,闭了闭眼: “早川葵!” 早川葵毫不畏惧对上他的眼神。 “停职反省一周!你可以下班了!” 早川葵向苍斗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头也不回朝外面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苍斗感觉有些对不起她。 不过没办法,这种时候,自己一点反应也没有的话…… 砰—— 一声闷响一下將所有人注意力吸引过去。 只见中村鹰缓缓放下还抬在半空中脚。 原本站在他身旁的中村夜已经蜷缩倒在墙边不停地咳嗽,嘴角还有鲜血咳出。 在中村鹰的注视下,他连忙爬起,根本不敢有丝毫不满。 “这位老师,我对犬子的所作所为深感歉意,这位女孩家里的债务我们黑樵会就此勾销,你看这样可以吗?” 中村鹰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个笑容,只不过因为长相问题显得有些阴冷。 苍斗也没想到这傢伙这么狠,而且来之前明显已经调查过情况,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有这样的傢伙做黑樵会的若头,难怪黑樵会能一直挤压侵占夜鸦组的地盘。 毕竟光有背景,办事人是草包的话,也会拖慢办事进度不是吗? 看到苍斗一脸“呆滯”的样子,中村鹰直接转身离去,显然没有当一回事。 等他出门,苍斗脸上的呆滯一下消失,平静地看向中村鹰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位先生……” “我们可以走了吗?” “……请便。” 苍斗没有给这些警员好脸色,虽然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但这不代表他从心里认同这种行为。 出警局门时,苍斗看见一个身影站在门口,是早川葵。 “苍斗君,对不起!我没能帮上忙。” 她朝苍斗深深鞠躬,满脸愧疚,看上去心情十分低落。 苍斗內心轻嘆,早川葵太善良了,应该刚在警局工作不久。 像这样的事以后肯定还会发生,人在不断的失望中要么成长,要么……习以为常。 让富江在原地等自己,他走上前。 “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啊,葵小姐。” “苍斗君没有怪我吗?” “为什么要怪葵小姐?葵小姐不要怪我才好,毕竟我害葵小姐……” “不!” 早川葵突然开口打断他,脸上儘是认真神色。 “那是我作为警察应该做的,和苍斗君没关係,无论是谁我都会那样做的, 说起来我最初还有一丝犹豫,实在懺愧!” 苍斗一愣,隨即忍不住轻笑出声。 “誒——苍斗君干嘛要笑,我是认真的啊!” “我没有怀疑葵小姐的决心,只是……”苍斗目光柔和: “葵小姐认真的样子真的也很可爱啊。” “真、真的吗……” 苍斗肯定的点点头。 “对了。”他突然贴过去:“葵小姐很適合铃兰香哦~” 早川葵俏脸一红。 “那……周六见~” “嗯……” 告別早川葵,苍斗想起自己车还在富江家那边,只能心疼地掏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体。 五公里3000日元!怎么不去抢! “上车吧。” 苍斗朝一旁的富江道。 “哼!” 富江扭过头去,没看他直接上了车。 ?又怎么了,翻脸也不带这么快的吧…… 第三十二章 嫩且多汁(求追读!) “您的榴槤千层,请拿好,欢迎下次光临。” “好、好的,多谢……” 真的好帅啊!! 目送著明显放慢了脚步的女顾客离去,苍斗终於得以在柜檯后稍作喘息。 经过一系列事情,这两天难得清閒,今天是周六,他总算有空来自家甜品店看看。 “我们的店长大人可真像是世外高人,一周也见不了几次。” 中年知性,充满韵味的成熟女声从后面传来。 通往后厨的门帘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走出来看著比苍斗略微年长的女性。 高挑凹凸的身材,即使穿著围裙也別有韵味,细眉柳叶眼,適中的鼻樑,粉红薄唇,组成柔和耐看的五官。 “啊——,千鹤姐你就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了。”苍斗转过身面向大自己3岁的瀧泽千鹤,双手合十: “我这几天都快忙死了,今天周六难得放假,你就让我稍微休息休息吧。” 瀧泽千鹤是他母亲还在的时候就在的老店员,也是唯一留到现在的店员。 他对这个知性温柔又很能干,偶尔还会开点小玩笑的成熟姐姐印象很好。 没有瀧泽千鹤一直帮他打理店里的事,甜品店早就该关门了。 “嗯……那就特许店长大人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瀧泽千鹤很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千鹤姐你干嘛,我是老师啊,又不是小孩子。” 苍斗嘴上抗议,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躲开,依旧双手撑著脸颊靠在柜檯上,任由她施为。 还好今天没有学校的学生来兼职,不然自己回学校还怎么混…… “只是感觉有点怀念呢,好久没摸摸我们店长大人的头了。” 又揉了几下,苍斗的头已经变成了鸡窝状,她才满意地收手。 “嗯——店长摸起来比小猫小狗还舒服呢,那就这样吧,店长大人,快去准备你的约会吧。” 苍斗今晚和早川葵確实有约。 “千鹤姐你別乱说,只是普通朋友间的答谢而已。”他试图辩解。 瀧泽千鹤根本不听,纤细指尖轻掩嘴角,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好的,我知道啦~就是普通朋友,那快去吧,普——通——朋——友——” “……” …… 18:27 千代田还有些夏季的燥热,偶尔吹过的晚风,才带来些许沁人的凉意。 街边小巷里,“纪尾井烧肉”店的竹帘被风吹的啪嗒响。 “葵小姐!” 苍斗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早川葵,挥手招呼。 清新的花色连衣裙,单肩包上掛著可爱的樱桃小丸子配饰,小凉鞋,齐耳短髮的一边被发卡別起。 “苍斗君。” 早川葵听见自己的名字,看了过来,见到苍斗,脸上立刻绽放笑容,同样举起一只手在空中回应。 苍斗小跑过来,手里的纸袋隨之晃动。 “抱歉,让你久等了,葵小姐,我刚从店里赶过来。” 头髮被瀧泽千鹤薅成鸡窝,著实花了自己不少时间来打理。 和女性出来吃饭不说打扮多帅气,但至少得衣冠整洁吧。 毕竟是基本的礼貌。 “没有没有,我也才刚刚到。” 早川葵连忙摇头摆手。 “给你,我们店里新推出的新款抹茶草莓刨冰,记得你好像不喜欢太甜的,少糖。” 苍斗拎起手里冰袋包裹著的纸袋递过去。 “啊、苍斗君连这个都还记得吗?谢谢你。” 早川葵有些惊喜地接过纸袋,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指,脸颊微微泛红。 “那我们进去吧。” “嗯!” 推门进店,冷气混著烤肉香扑面而来,木质卡座,墙上贴著復古海报,营造出温馨的氛围。 在店员的引导下,两人在墙边的位置坐下。 “苍斗君喜欢什么部位。” 早川葵拿著菜单,抬头看向苍斗。 “牛舌吧,口感很嫩,嗯……还有香菇,烤完以后汁水很多,非常棒。” “那我点鸡腿肉好了。” …… “要上了吗!?” 苍斗面色严肃,死死盯住眼前烟雾与火光,早川葵屏住呼吸,小心询问。 “再等等!还不到最佳时机。” 滋滋—— 烤盘上的牛舌冒起细密油泡,散发出有人的焦香。 “就是现在!” 苍斗手中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其夹住,飞速越过烤盘將其送到早川葵盘子中。 “请品尝,葵小姐。” 他一脸郑重地点点头。 早川葵也郑重其事地点头回应,夹起牛舌,蘸了一点特製酱油送入口中。 “呜哇!好、好厉害!超——级好吃!” 她瞬间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美味衝击。 烤、烤肉也能做到如此美味吗? 烤肉不都应该是放在烤盘上,不知不觉中就变黑了吗? “苍斗君实在是太厉害了!” 讚嘆之余,她端起桌上倒好的清酒,一饮而尽。 原本就因炭火微红的脸颊,此刻更添了几分酡红。 眼神也逐渐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苍、苍斗君,有喜、喜欢的人了吗?” 她口齿不清地问道。 “嗯……喜欢的人吗?暂时还没有吧。” 他將桌上的一杯清酒一饮而尽,目光落在跳跃的炭火上略显出神。 自己穿越过来时间算不上长,一直以来,都在为了適应这个世界,和应付身体里的妖怪忙碌。 对於恋爱这种事確实未曾认真考虑过。 “没、没有嘛,嘿……那、那我怎么样。” 早川葵已经有些撑不开的双眼直勾勾看向他。 “葵小姐是个很好的人。” 苍斗微笑著回答,他又不是笨蛋,怎么会看不出早川葵对自己有好感。 但这种事…… “嘿——誒!八——嘎——,你小子这算是什么回答,是在耍本警官吗!” 早川葵忽然提高的声音打断他的思考,他抬头看去,早川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眼睛上瞟,神情夸张。 ??? “葵小姐,你……” 啪—— 早川葵的巴掌一下子排在他背上。 嘶—— 这力道和体型完全不成正比啊…… “哈、哈哈嗝,我和你开、开玩笑的啦,苍斗君,嘿…嘿嘿…” “……” 完了,这傢伙完全喝醉了。 不能喝不要点这么多酒啊喂! “结帐!” 饶是苍斗自认脸皮不薄,也忍不住捂脸。 再不走,真要社死了……好吧,已经社死了。 …… …… “苍、苍斗君……” “嗯?” 苍斗背著早川葵走在街上,有些头疼,他不知道对方家在哪里。 “礼、礼物。” “礼物?” 苍斗想起她一直拎著的袋子,现在正掛在自己手上。 “给我的?” “嗯……” 早川葵下意识回答,然后头一下倒在苍斗背上。 唉,算了反正自己家里有空房间。 打了出租,费了一番力气將早川葵弄进计程车。 苍斗忍不住打开袋子——是一瓶护手霜。 “苍、苍斗君是好、好老师,要写好多好多字……” 靠在计程车椅背上的早川葵无意识地呢喃著,话语断断续续。 苍斗心中一暖,小心收好了他在这个世界获得的第一份礼物。 还挺感动…… 呕——! !? 自己收回刚才的感想…… 第三十三章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求追读!) “嗯~我还要吃草莓蛋糕嘛……”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早川葵脸上。 她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枕头,脖子往被子里缩了缩。 好香…… 鼻尖縈绕著清爽好闻的气息。 ……等等! 这根本不是她的被子! 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烤肉、清酒、自己豪迈的站姿、还有那记力道十足的巴掌…… 她默默把脸埋进枕头。 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算了,还是毁灭吧。 突然,她意识到什么,猛地掀开被子。 原本的连衣裙不翼而飞,身上套著一件宽大的男士t恤,下摆刚好遮到大腿。 唔啊啊啊——! “咚咚咚——” 敲门声適时响起,门外传来此刻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葵小姐,醒了吗?” “我、我我醒了!”她慌忙应道,声音都有些变调。 “我可以进来吗?” “別!……啊不是!我、我还没穿好衣服!” 她几乎是蹦下床,手忙脚乱地朝门的方向伸出双臂。 做出一个毫无意义的“阻拦”动作,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离门还有好几步远。 “誒?” 砰——! “葵小姐!你没事吧?!” 听到屋內的动静,苍斗担心地推开门。 毕竟昨晚她那状態,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好痛……”早川跌坐在地,揉著撞到的额头,宽大的t恤下摆因动作而微微上移。 苍斗下意识上前两步想扶,又猛地顿住脚步,有些尷尬地侧过身,一时进退两难。 “那个……葵小姐,昨晚是我朋友帮你换的衣服,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赶紧解释,幸好昨晚瀧泽千鹤还没睡,愿意过来帮忙,不然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虽然平时喜欢逗弄这个容易害羞的女孩,但现在显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是、是这样啊……” 早川葵先是鬆了一口气,庆幸没在苍斗面前丟更大的人,隨即心头却又掠过一丝莫名的失落。 …… 客厅里,早川葵已经换好了苍斗提前准备好的乾净衣物,脑袋深深埋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苍斗君,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明明说好是我要答谢你的……” 她小声嘟囔著,突然想起——昨晚那顿饭,最后该不会……是苍斗君付的钱吧? 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装醉逃单? 关於昨晚离开烤肉店后的记忆一片模糊,自己该不会……还做了什么吧? “苍斗君,我昨晚……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她忐忑不安地试探。 “昨晚啊……”苍斗忽然別过脸,用手掌掩住嘴角,肩膀微微耸动。 “昨晚葵小姐你,该做的……和不该做的……” 完啦!早川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全都没做哦~”他转过头,脸上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呼——”早川葵长舒一口气,隨即投去幽怨的一瞥。 苍斗君果然是个大坏蛋! ……等等,礼物! “那、那个,礼物……” “啊,护手霜吗?甘菊味的,很好用,我很喜欢。” 苍斗笑著伸出修长乾净的手向她展示。 “喜欢就好……” “嗯?” “没、没什么!” …… 送早川葵回家后,苍斗驱车赶往甜品店——他答应了要监督富江补习。 什么?刚经歷那种事不该让她休息一下? 补考迫在眉睫,当然是学习更重要!而且那傢伙…… “老师~人家想去给泡芙灌奶油嘛~” 富江眨巴著那双標誌性的吊梢眼,轻咬下唇,冷艷的脸上硬是挤出几分楚楚可怜。 “不行,做完这套题再说。” 苍斗语气毫无波澜,目光落在试卷上那几个鲜红刺眼的叉上——都是他反覆强调过的考点。 他揉著发痛的太阳穴,內心吶喊:这傢伙的智商难道全长在脸和身材上了吗?! “那——去烤蛋糕总可以吧?” “不——行——!!今天不把这些知识点啃下来,你什么都別想干!” 他“啪”地一掌拍在试卷上。 “嘁!”富江气鼓鼓地扭过头。 苍斗忽然觉得哪里不对——等等,这傢伙是来兼职的店员对吧?自己不仅费心教她功课,还得给她发工资?! 算了……谁让自己是老师呢。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摊上这么个学生,算自己倒霉。 他看了眼时间,伽椰子应该快到了。 富江数学也掛了科,他前几天特意邀请伽椰子来做客顺便帮忙辅导一下。 “叮铃铃——” 店门被推开,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请问……苍斗前辈在吗?” 伽椰子小心翼翼地探进半个身子。 她在门口反覆核对了名片上的地址和店名,才敢推门询问。 苍斗看见她,如见救星般站起身:“快进来,伽椰子!” “前、前辈中午好。”她小声问候,又对富江点点头:“富江同学也好。” 待她走近,苍斗露出一副“终於得救了”的表情。 “太好了!伽椰子你来得正是时候,我已经拿这傢伙没办法了。” 他无奈扶额。 “喂!你什么意思?我是那种很笨的人吗?!”富江立刻不服气地抗议。 苍斗闻言,重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沉默两秒后,挑起眉毛,递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然呢?你心里没数吗?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富江瞬间炸毛。 “啊!前辈,你们別吵架了!”伽椰子慌忙摆手劝阻:“没、没关係的,让我来教富江同学吧。” 她看向富江,对这位曾在课堂上帮过自己的同学印象很深。 想和富江打好关係…… 前辈说过,要对想亲近的人微笑。 虽然上次在办公室尝试的结果有点……但回去后她每天都在认真练习! 这应该和解数学题一样吧?自己练习了这么多天,总该有进步了! 嗯,这次一定要成功! 想到这里,伽椰子努力调动面部肌肉,对著富江,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友善的笑容: “富江同学,我来辅导你吧。嘻…嘻…” “……” ?这傢伙是在……挑衅自己吗? 可是……为什么感觉不到丝毫恶意? 自从上次被中村夜惊嚇后,她发现自己能清晰感知到周围的恶意。 但这位老师明明露出了堪称“诡异”的笑容,周身却毫无负面情绪。 这傢伙……该不会是真心想对自己笑吧? 什么嘛,真是…… 想通这一点,富江紧皱的眉头忽然舒展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川又老师。”她眉眼弯弯: “你还真是有意思呢。” 第三十四章 灌满为止(求追读!) “对,就是这样,从下面这个小孔进去,然后用力,直到灌满为止。” 瀧泽千鹤嫻熟地演示著泡芙灌注技巧,伽椰子在一旁专注地观摩点头。 至於富江?只要不让她学习,別说灌泡芙了,灌什么东西都可以。 “千鹤小姐好厉害……我刚才一用力就会漏得到处都是。” 伽椰子望著瀧泽千鹤手中完美饱满的泡芙,被她的高超的手艺所折服。 富江则摩拳擦掌,一脸的跃跃欲试。 苍斗瞥了眼墙上的掛钟。 15:47。 “不玩了,一点也不好玩!” 15:50。 苍斗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分秒不差,还真是三分钟热度。 富江看著满手黏糊糊的白色奶油一阵窝火,愤愤的將裱花袋甩到到一边。 连失败品泡芙也想一併丟出去泄愤。 “富江同学。”苍斗靠在柜檯上,头也不回地提醒。 “浪费食物是不行的哦。” “嘁!我凭什么听你的?”富江扬起下巴,满脸不屑。 “扣你工资。”苍斗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富江一口將泡芙吃下去,连手指尖端的奶油也没放过,舔的乾乾净净。 “看什么看,只是我刚好肚子饿了而已!” 她恶狠狠地瞪了苍斗一眼。 “没什么,一个泡芙300日元,从你工资里扣。” “???我要告你压榨员工,还有你这是什么限定泡芙吗!?敢卖300日元!”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见她叉著腰据理力爭的模样,苍斗眉梢一挑,也来了兴致。 “来来来,我给你好好算一算——你知道现在一对一教课什么行情吗?你从早上十一点一直到刚才……” “还有……” 伽椰子看著二人的样子,不禁一阵艷羡,同时感觉有些嫉妒。 不对,自己、自己怎么可以嫉妒富江同学。 不过可以的话,自己也想和前辈这样打闹…… “真是不错啊,你说是吧,伽椰子小姐。” 瀧泽千鹤手里还做著甜品,看著眼前活跃的气氛不禁感慨。 “嗯,啊?是,是的,千鹤小姐。” 伽椰子慌忙回神,脸颊微红。 “伽椰子小姐不用这么拘谨的,很久没见店长这么开心了,就这样下去也很不错吧。” “嗯……” 伽椰子轻声回应,握著裱花袋的手却不自觉地用力。 叮铃铃——! 一阵剧烈的铃鐺声打断了正在和富江算帐的苍斗。 甜品店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苍斗皱了皱眉,扭头朝门口看去,想看看是谁打断自己算帐。 明明再算一下,富江欠自己的钱就能达到一万日元了! “伽椰子呢!?快给我出来!” 一个年近四十,神態跋扈的男人走进店里,张口便是粗鲁的叫嚷。 苍斗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 嗯……这面相,看上去打牌会赖钱。 伽椰子一见来人,心中一紧,急忙从操作间跑出来。 “田、田中先生,请你不要……” 她一脸慌张,想要制止对方胡闹。 “什么先生,我可是你未婚夫!” ?苍斗三人全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富江两人是因为震惊於伽椰子有未婚夫,年龄还这么大。 苍斗则是想起伽椰子和自己说过的,用娃娃亲来要挟她,图谋房子的所谓未婚夫。 就是这货!?神特么娃娃亲,这货再大两岁都可以当伽椰子她爹了。 上哪儿订的娃娃亲,阴曹地府吗? “田、田中先生,请不要胡说!” 伽椰子涨红了脸,尤其在苍斗面前被这样称呼,让她无比难堪。 “胡说?这可是你叔叔他们都亲口承认的。”田中太建冷笑著: “你要不想也可以,在房產转让协议上签字,就当补偿我家里当初给的订亲礼了。” 他从衣服兜里熟练地掏出一张纸质协议,顺带又掏出一支笔。 “喂,你这傢伙哪里来的无赖?拿张破纸张口就想要讹人一套房,脸上贴的是铁皮吗?” 正当伽椰子脸色难看,左右为难之际。 一道的清亮的女声响起。 “哪个混蛋……” 田中太建刚准备破口大骂,视线触及声音来源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富江双手环胸,正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著他。 好、好美的女人…… 他贪婪地咽了咽口水,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富江身上来回扫视。 富江顿时感觉到浓重的恶意朝自己袭来,浑身一阵发毛,躲到苍斗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 田中太建见状,竟做出伸脖子的动作,试图绕过苍斗。 ?不拿自己当人? 苍斗向前一步,脸跟著他脖子转动的轨跡移动。 田中太建忽然回过神来,竟然开始盯著他看。 ?这混蛋该不会男女不挑吧,苍斗心中一阵恶寒,往后退了退,將富江护至身前。 “喂!?”富江一脸不可置信地瞪向他。 然而田中太建好像突然对富江不感兴趣了一般。 眼神直勾勾盯著苍斗,猛地抬手指向他。 “是你!” “这位赖先生……田中先生,你可別乱认人,我可不认识你。” 苍斗满脑子问號,確信自己从来没和这傢伙见过面。 “他就是你在外面勾搭的那个小白脸对不对!?” 田中太建压根不理他,扭过头看向伽椰子质问道。 “不,不是……” “你就是因为这个小白脸不和我结婚的对吧。” 富江和瀧泽千鹤瞪大眼睛,目光齐刷刷看向苍斗。 苍斗同样一脸震惊,对上伽椰子慌乱的眼神,食指不確定地指向自己。 自己……成男小三啦? “田中先生,请你不要胡说,我、我和苍斗前辈不是那种关係!” 伽椰子慌忙向苍斗摆手,试图解释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事实上,自从那天她被苍斗开导后。 回去坚定表示自己不可能和田中太建结婚,只想嫁一个真心对自己的人。 从那之后,田中太建就一口咬定她在外面找了小白脸。 她也没想到对方今天会闹到这里,还误会了苍斗。 “哼,少废话,今天你要么和我回去结婚,要么签字。” 田中太建根本懒得管这种事,之所以这么说也不过是想逼迫一下伽椰子,顺便教训一下那个小白脸。 凭什么长这么帅,凭什么那么漂亮的女人围著他转。 自己到底差哪了? 想到这里,他心情一阵不爽,伸手就朝伽椰子抓去。 第三十五章 欢迎下次光临!(求追读) 啪——! 田中太建的手还没碰到伽椰子,就被苍斗一巴掌狠狠拍开。 “这位先生,从刚才开始你就在满口胡言乱语,如果这样的话,请你滚出我的店。” 苍斗面无表情,语气平淡,他刚才没直接出手。 也不过是因为听到对方说伽椰子的叔父承认了这件事,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不好直接管这件事。 但转念一想,娃娃亲? 就两人的年龄差怎么都不可能,那所谓的叔父多半也大有问题。 上次因为太忙,没有將情况了解透彻,不过现在对方竟然都找到这里来了,显然是已经急不可耐了。 正好今天该给富江的讲的试卷也讲完了,没什么事,就顺手解决一下吧。 “你这个……” 田中太建感觉手被打得生疼,有些生气,刚准备扭过头骂两句。 但抬头看到苍斗冷漠的眼神硬生生將骂人的话憋了回去。 刚才他闹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 眼前的男人比他高出一个头不止,刚才他去抓伽椰子的手用的力气可不小。 但被苍斗隨手就给拍开了。 “你、你凭什么多管閒事……” 田中太建声音明显小了许多,脖子也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苍斗懒得跟他继续废话,像这种无理取闹的傢伙,大多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只要自己態度稍微强硬一点,他们就自然会从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瞬间变得通人性。 “滚出去!你要是再敢在我店里大喊大叫一句,影响我的生意,我就让你站著进来,爬著出去。” “你、你……”田中太建咽了口唾沫:“做、做人要讲道……” 砰——! 他话音未落,就感觉肚子处被一阵巨力猛击。 紧接著整个人几乎是凌空而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柜檯边。 “咳,咳咳——!!” 他明显没想到苍斗真是个动手派。 先是一阵发懵,回过神来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苍斗。 然而他刚抬头就对上苍斗的眼神。 见苍斗还盯著他,他眼中出现害怕的神色,连忙移开目光。 该死,这傢伙怎么回事,竟然敢直接动手,难道他不害怕自己报警吗? “讲道理?”苍斗缓步逼近,声音冷峻: “我懒得跟你讲道理,你不配听。” “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田中太建被嚇的魂飞魄散,他就是个拿钱办事分好处的,可不想因为这种事被人教训一顿。 顾不上肚子上的疼痛,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准备离开,生怕苍斗会再给他补上一脚。 “等等。” 苍斗侧身挡住他的去路。 “你,你还想干什么!?” 田中太建几乎崩溃,心里把伽椰子的叔父骂上千万遍。 都怪那傢伙给自己地址,让自己来给伽椰子施压。 而且还给自己说伽椰子没什么人缘,不会有人帮她的,让自己放心。 自己真是信了那混蛋的鬼话! 不行,等伽椰子签完房產转让,自己必须再多分一点。 “你刚才大喊大叫的,知道嚇跑了我多少客人吗!?” 苍斗挑眉 “我……” “嗯——?” 苍斗声音忽然提高。 “我赔!我赔!” 田中太建心中暗暗叫苦,这店里现在根本连一个客人都没有啊! 同时又在心中给伽椰子叔父记上一笔。 “什么赔不赔的,田中先生您愿意照顾我的生意,真是太好了~” 片刻后,田中太建手里捧著一盒歪歪扭扭的失败品泡芙,灰头土脸的走出甜品店。 “欢迎下次光临!田中先生~” 苍斗微笑著目送他离开,这年代果然还是好人多啊! 一,二,三…… 七个泡芙——四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日元!!! …… “真的实在是太抱歉了,前辈!” 伽椰子朝苍斗深深鞠躬,恨不得直接把脸埋进地里。 刚才发生的事让她实在感觉对不住苍斗。 “嗯,道歉的话就先放在一边。” 苍斗的目光从那条“49999日元”的收款记录上移开,转向伽椰子。 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有些生气: “先给我说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那傢伙说的,你叔父他们承认婚约是怎么回事。” …… “怎么会有这种叔父,怎么能承认这种娃娃亲,让自己的侄女嫁给那种傢伙!” 富江柳眉倒竖,义愤填膺。 苍斗闻言,忍不住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这笨蛋脑子果然全长脸上了。 这听起来怎么都是伽椰子的叔父隨便找来骗房產的吧。 她居然还真以为有娃娃亲这种东西。 不过这么看来的话,伽椰子的父母在死的时候没有立下遗嘱,然后叔父作为监护人接手了遗產。 如今应该是见伽椰子成年,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 害怕她哪天找自己追討房產,所以整出的这么一出。 “伽椰子,你没找你叔父要过房產吗?” “嗯……” 伽椰子轻轻摇头,神情黯然。 其实自己父母去世的很突然,没有立下任何遗嘱。 如果两人有时间立遗嘱的话,继承人怎么都不会是自己吧…… 所以……她从没有过向叔父要回房產一类的想法。 只、只要有个房间就够了。 “走吧。” 苍斗利落地脱下围裙扔到一边,拿出麵包车钥匙,朝伽椰子示意道。 “誒?去哪里?” 伽椰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去找你叔父要房產本啊,不然呢?你上次不是拜託我帮忙了吗?” 对方都开始跟著伽椰子的行踪了,再不处理的话,说不定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前、前辈,还是不要……” 她声音细弱蚊蝇。 还、还是不想麻烦前辈…… “难道你还想被那傢伙一直纠缠吗?” 伽椰子用力摇头。 “那就走吧。”苍斗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好了,交给我处理。” “嗯。”她终於轻轻点头。 “我也要去!” 富江顿时来了精神,一脸吃瓜吃到底的样子。 娃娃亲,房產分割什么的一听就很有意思好吧。 “刚才我说的知识点再抄10遍。” 这笨蛋以为自己是去过家家吗? “你別太过分!” “抄不完不发工资。” 留下最后一句话,苍斗不再理会富江,带著伽椰子出门而去。 看的富江气的直跺脚。 啊啊啊!这混蛋老师,自己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第三十六章 按下伽椰子的脑袋(求追读) 新宿,一栋颇有年代感的三层住宅前。 一辆麵包车静静停在院子外。 “伽椰子,是这里没错吧?” “嗯,就是这里。”伽椰子轻轻点头应答。 苍斗仰起头上下观摩这栋占地约四百平米左右的宅邸。 虽然建筑本身有些年头,但光光是地皮也绝对是一笔不菲的財產。 他扭头看向伽椰子,这分明是妥妥的富婆啊! 这要放自己自己也心动啊,更別说伽椰子的那种奇葩叔父。 当然,心动归心动,这不是他们侵占別人財產的理由。 “前、前辈,怎么了吗?” 前辈为什么这样看著自己! “啊,哦,没事。”苍斗收回目光:“我们进去吧。” “好的,前辈。” 伽椰子从包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一小串钥匙,向院门走去。 突然她愣在那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將手里的钥匙朝钥匙孔插去。 咔噠几声扭动后,她回过头来,脸上有些难堪,紧紧抿著下嘴唇,声音有些低沉委屈。 “前辈,门……”她看起来有些难以启齿。 苍斗见状皱眉走上前,看了一眼院门。 院门门锁没坏,反而新的跟刚换的……不对,这就是刚换的! 他一下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心中忍不住涌起一阵怒火。 伽椰子这叔父简直是一丁点儿脸都不要。 理所当然地住著別人的房子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把门锁换了,不让伽椰子回家! “我、我早上离开的时候,明明,明明还没有……” 她只感觉在苍斗面前丟脸丟了个彻底。 在学校不受学生欢迎就算了,如果连家人都不待见自己的话。 在外人看来,可能怎么都应该是自己有问题吧。 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凝聚在心间,几乎早已习惯这种生活方式的她再一次有了想哭的衝动。 她忽然扭过头去,原本一直低著的脑袋抬了起来。 不,伽椰子,哭是没有用的,你小时候已经哭过那么多次了,不是应该早就明白了吗…… 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眼泪还是忍不住。 这一刻,她多么希望眼眶里蓄起的眼泪能够听见自己的乞求,乖乖回到眼睛里。 “不是你的问题为什么要哭。”苍斗有些生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还有……”伽椰子感觉自己的肩膀被宽大的手掌抓住,紧接著整个人被转了回去。 苍斗神色有些复杂,看她这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原本想生气的,现在根本气不起来。 这傢伙是笨蛋吗?为什么要因为这种事情哭,一点都不值当,算了算了,想哭就哭吧。 他抓住伽椰子的手不由轻了几分,原本还有些生硬的声音变得柔和下来。 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手掌按住面前傢伙的脑袋,將其低下。 …… “谢谢你,前辈……” 伽椰子感觉哭完后好多了,但同时又有些不太好意思。 “嗯,没事就好。” 苍斗递过去一包纸巾,对这种小插曲並没有放在心上。 人一直压抑自己的情绪的话,总会有因为一些小事崩溃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忘记吃饭,也许是忘记带东西。 伽椰子很显然就是这种情况, 他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来这里,看著面前的围墙沉思。 “伽椰子……”他看著围墙的顶端,估摸著有个三四米高的样子。 伽椰子听见叫到自己抬起头看向他。 “我们翻墙吧。” “啊?翻,翻墙?” 苍斗认真的对她点点头。 刚才他尝试敲了一下门,里面没人回应,但肯定是装的。 因为在敲门的时候,他肯定自己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既然別人不开,他只能自己进了。 想到这里,他后退几步。 “那样的话太危……” 伽椰子话还音未落,只感觉面前一道人影晃过,带起一阵劲风。 她再抬头看去,苍斗已经爬到了围墙顶端。 “伽椰子,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开门。” 苍斗坐在围墙上说了一句,隨后直接翻身跳了进去。 ?!前辈……进去了? 伽椰子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嘎吱—— 院门应声而开,里面探出苍斗的脑袋,直到这时伽椰子才敢相信面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快进来啊伽椰子,愣著干什么呢?” “啊,哦!好的,前辈。” 伽椰子慌慌忙忙地进了院子。 苍斗还在琢磨接下来是不是该翻窗的时候,伽椰子径直走到房门前: “前辈,里面的门锁没换。” ……好吧,他没想到伽椰子叔父还是个会过日子的。 换院门的门锁,里面的不换,真是个省钱小能手。 不过也好,省的自己再麻烦一次。 在別人房子上爬来爬去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妙。 毕竟一般来说这种不是偷窃就是偷人。 要是被人发现了,总归是不好的……没有被发现也不行! 咔噠—— 门锁打开,伽椰子推开房门。 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女人听见动静,扭过头来看见伽椰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这扫把星是怎么进来的!?” 女人长相尖酸,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朝伽椰子厉声质问。 她刚才听到敲门声,透过猫眼看到伽椰子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外面。 隨手给自己丈夫发了条消息后,就没有继续理会,回到房子里继续看起了电视。 至於这扫把星,反正门锁换了,隨便他们折腾吧。 “川又建雄在哪里?” 苍斗从伽椰子身后走出来,来之前伽椰子已经给他说过了具体情况。 伽椰子叔父一家三口,眼前的女人应该就是她的叔母。 “你是什么人?从我家滚出去!再不滚的话我就报警了!” 女人尖声呵斥,手却偷偷用手机发起消息催促川又建雄。 田中建雄不久前来电话说川又建雄欺骗了他。 伽椰子背后有一个小白脸撑腰,害他被打了一顿,川又建雄因为这事出去了。 原本她还以为,田中太建那傢伙只是想多分些好处,才隨口胡言乱语出这么一回事。 没想到伽椰子这个扫把星,竟然还真找了个小白脸过来撑腰。 苍斗自然看见了她的小动作,但没有阻止。 “你应该是川又建雄的夫人吧。”他语气从容: “麻烦催他快些回来,我们是来找他拿房產证的。” 第三十七章 我长这么大,没见过你这么囂张的(求追读,求月票) 呼—— 客厅的沙发上,苍斗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 將热气腾腾的茶水吹凉,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 “我长这么大,没见过你这么囂张的人。” 沙发对面,穿著標誌性的黑帮西服,身材魁梧的男人,手肘撑在膝盖上,横眉冷目。 “誒,你不要误会啊。”苍斗放下茶杯,慵懒地靠向沙发背,语气不急不缓: “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习惯这个节奏。” 伽椰子安静地坐在一旁,见茶杯空了,拿起茶壶再次倒满。 “小白脸!你竟敢这么和川谷大哥说话,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站在川谷平人沙发后的田中太建忍不住指著苍斗叫囂。 苍斗只是瞥了他一眼,头都没动,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又行啦?”。 田中太建顿感腹部一阵幻痛,缩了缩脖子,默默闭上了嘴。 原本他也不想找川谷平人帮忙,想独吞好处的。 但无奈遇到苍斗这个硬茬,他也只能请来这位“大哥”。 不过没关係,到时候从川又建雄手里多榨一点补偿回来就是。 反正这傢伙欺软怕硬,有自己这位好大哥稍微恐嚇一下,川又建雄保准要大出血。 “川谷大哥,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川又建雄和妻子站在川谷平人身后哭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苍斗看得一阵无语,做主你不找警察,你找黑社会? “够了!”川谷平人一声低喝。 川又建雄夫妇顿时闭嘴。 他有些不耐烦的看了这对夫妇一眼,从刚开始就鬼喊鬼叫的,没完没了,吵得他心烦。 要不是田中太建说这一票要能成功,至少能到手上千万日元…… 哪怕他在帮派里职位不低,也对这么一笔钱颇为心动。 “小兄弟。”川谷平人转而堆起虚偽的笑脸,试图先礼后兵:“这事你非得管吗?” 自己这边这么多人,对面这傢伙还这么淡定。 他一时间也拿不准对方是真的有恃无恐,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房產证。”苍斗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三个字。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帮你搞定,事后你好处分我一半就行。” 川谷平人儘量让自己显得和善真诚。 “川谷大哥……” 身后的川又建雄夫妇一听急了想要开口,又被他狠狠瞪了回去。 “房產证。”苍斗面无表情,回答川谷平人的还是三个字。 伽椰子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眼里满是忧虑。 对面一群人明显不是善茬,如果苍斗真的把对面激怒的话……她不想苍斗因为帮助自己出什么事。 苍斗则是拍了拍她有些冰凉的手背,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真的没得商量?” 川谷平人嘴角已经开始隱隱有些抽搐。 一旁的川又夫妇听见暗自鬆了口气。 苍斗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川谷平人。 这傢伙脑子有包吧,商量什么商量,这个房子不本来就是伽椰子的吗? 苍斗觉得自己平时蹭蹭伽椰子的午饭,脸皮就已经很厚了。 这群傢伙现在在这里动动嘴皮子,就想把属於別人的东西瓜分掉。 到底谁给他们的脸! “我最后说一遍。”苍斗语气坚决,不留丝毫“情面”。 “把房產证交出来,然后,全部从这里滚出去!” 川谷平人见没得商量,一只手往后朝一名小弟挥了挥。 小弟立马心领神会,跑去房门口將房门锁死。 “小子,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川谷平人站起身来开始活动肩膀和手臂,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让他感觉身体有些僵硬。 “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求我的话还来得及。” 苍斗真的开始怀疑这傢伙智商是不是和富江一样了。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沉浸在自己的黑帮剧本里?该不会脑残街头剧看多了吧。 川谷平人见他不为所动,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很好,这样才对嘛,果然冷静谈判什么的压根不適合自己。 毕竟自己从一开始就已经憋著火气了啊。 要不是社团里的大哥一直告诫自己遇事要冷静——冷静什么的去他妈的吧! “全都给我上!” 川谷平人一声怒吼,他绝对要让面前的傢伙知道,自己刚才所做的决定是多么愚蠢! 一时间,他带来的五名小弟,除了正在看门的,全都朝苍斗衝去。 然而下一刻他傻眼了,被他四名小弟围攻的苍斗竟然不落下风,准確来说是游刃有余。 不过几个呼吸间,就有一个小弟招架不住,被踢飞狠狠砸在茶几上。 川又建雄夫妇看著碎裂的茶几,一脸肉疼,但根本不敢吱声。 “抄傢伙,一群蠢货!” 川谷平人才发现几个小弟没拿武器,恨铁不成钢的从沙发后面將带来的钢管丟过去。 “谢谢。”一根钢管不偏不倚,精准落在苍斗手里。 “……” 苍斗一时间有如神助,几个小弟被抽打的节节败退,只能在心中暗骂川谷平人。 “滚开,一群没用的废物!” 川谷平人见状再也按耐不住,提起一根钢管加入战场。 不得不说这傢伙无论是力量,还是狠辣程度都远不是几名小弟能比的。 一时间还真將苍斗逼退几步,但这傢伙似乎打起架来有些敌我不分。 两名离他较近的小弟被他用钢管打中两下。 顿时头破血流,纷纷红了眼,同样开始胡乱挥舞起来。 川谷平人进攻虽然凶猛,但一阵输出后渐渐有些感到体力不支,攻势慢慢减缓下来。 这让他有些心急,突然他想到什么,推到后面,从怀里掏出一串手炼。 苍斗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皱起眉,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手炼给他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嗬——啊!” 不等他多想,正在和他拼杀的一人突然嘶吼著调转进攻方向,朝他身后的伽椰子衝去。 “小心!” 苍斗甩开其余三人,朝伽椰子奔去。 准备抬起手中钢管格挡下这一击。 忽然,苍斗的余光看到川谷平人正一脸阴险地看向自己,拿著手炼口中念念有词。 下一刻,他感觉一股强烈的晕眩感毫无徵兆地袭来,眼前景象开始模糊扭曲。 糟糕…… 第三十八章 跟我走(求追读) 咚——! 钢管重重敲击在颅骨上,发出令人齿冷的闷响。 剎那间,客厅里所有的喧囂都从苍斗耳边褪去,世界陷入一片嗡鸣。 苍斗只看见伽椰子张著嘴,焦急地呼唤著什么,面容扭曲,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嘴唇艰难地蠕动了一下,想告诉她“没事”,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视野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对不起,伽椰子……明明答应要帮你拿回来的…… “前辈——!” 伽椰子试图接住倒下的苍斗,但她娇小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对方的重量,只能顺势被他压著倒下,用自己的身体充当缓衝,死死护住他的头部。 “前辈!前辈!你醒醒……!”她徒劳地呼唤,声音带著哭腔,得到的却只有死寂般的沉默。 颤抖的手摸索到他的后脑,触手是一片温热粘稠的液体。 是血……好多血。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都是她的错……如果她没有向前辈求助,如果她早点屈服…… 身上忽然一轻,苍斗被人粗暴地踹开了。 “川谷大哥!这小白脸好像没气儿了!”田中太建的声音带著諂媚和幸灾乐祸。 他一直躲在角落窥伺,此刻终於敢跳出来补上几脚。 “別管那废物了,正事要紧。” 川谷平人小心翼翼地將那诡异的手炼收回怀中,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是!大哥!”田中太建得令,转身粗暴地拉扯伽椰子。 “快起来签字!看见没?这都是你害的!早点签了哪来这么多事!” 他內心狞笑,对付不了那个硬茬,还拿捏不了这个懦弱的女人吗? 伽椰子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任由他拉扯拽动。 是啊……都是她的错。 如果……如果这些人都消失的话……前辈就不会受伤了吧? “喂!你这臭娘们……” 田中太建的叫骂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按下暂停键,僵在原地,维持著一个滑稽的拉扯姿势。 “田中?你搞什么鬼!”川谷平人皱眉呵斥。 隨即,他察觉到了异样——刚才……不是白天吗? 一股阴冷、不祥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在客厅瀰漫开来。 窗外的光亮不知何时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幽暗。 不仅仅是田中,他带来的所有手下,都在这一剎那凝固不动,如同橱窗里的人偶。 死寂中,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越来越响、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啪嗒…啪嗒…啪嗒…… 一阵轻快的、赤脚跑动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川谷平人身后响起。 他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物! 啪。 一只冰冷彻骨的小手,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后腰,如同滑腻的毒蛇,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攀爬,直至脖颈。 不能回头!本能疯狂预警,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自行扭转。 危急关头,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带来一丝清明!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入怀,再次掏出了那串手炼! 一丝求生的希望刚刚燃起—— “gun……”驱邪的咒文尚未出口,便在喉咙里冻结。 在他因极致恐惧而瞪圆的瞳孔倒影中,一只青黑色、遍布诡异纹路的小手,轻轻搭在了他握著的手炼上。 一个浑身赤裸、面容扭曲却带著天真笑容的鬼童,不知何时已站在他面前。 它歪著脑袋,用那双纯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那串手炼。 隨后,小手轻轻一握。 手炼应声而断,珠子滚落在地,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鬼童脸上的“好奇”瞬间转变为被冒犯的“愤怒”。 它抬起头,漆黑的瞳孔死死锁定了川谷平人…… 去死……全都去死…… …… 苍斗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而混乱的梦。 梦中是一片刺眼的白光,一个身著青色和服的模糊身影对他诉说著什么,话语如同风中残絮,听不真切。 意识逐渐回归。 嗯……头枕著的触感很柔软,看来情况不坏? 但为什么周围这么冷,像冰窖一样……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为什么……天花板上会弔著个人? 一定是在做梦,没睡醒……再睡会儿吧。 晚安,玛卡巴卡。 艹!睡个屁! 后脑勺传来的剧痛瞬间击碎了自我安慰,昏迷前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川谷平人阴险的狞笑,伽椰子绝望的呼唤…… 等等!天花板上吊著的那位,怎么看都像是川谷平人本尊啊! 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 啪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脸颊,带著咸涩的味道……是眼泪。 他仰起头,终於明白那柔软的触感从何而来——自己正枕在伽椰子的膝上。 而此时的伽椰子,表情麻木,双眼空洞无神地凝视著前方,嘴唇机械地开合,发出如同诅咒般的低语: “杀……全部……杀光……” “臥槽!” 听清她低语的瞬间,苍斗嚇得头都不疼了,一个激灵翻身坐起! 然而伽椰子对他的动作毫无反应,依旧如同人偶般,麻木地凝视著虚空。 “伽椰子!醒醒!伽椰子!”他用力摇晃著她的肩膀,试图唤回她的神智。 喵嗷——! 熟悉的、悽厉到不似猫叫的声音陡然响起,加剧了他头部的抽痛。 天花板上,凭空出现了一排湿漉漉的黑色小脚印。 而刚才跟隨川谷平人而来的另外两名小弟,也已被无形的力量吊上了半空,如同风乾的腊肉。 苍斗面色凝重地抬头望去—— 这得多久没洗脚才能印出这么黑的脚印…… 不行!这些人渣的死活他懒得管,但伽椰子眼下这种状態绝对不能再持续下去了! 他不再犹豫,一把將伽椰子紧紧抱入怀中,同时运转清心咒。 柔和的青色气息自他体內瀰漫而出,如同暖流,开始与周围冰冷粘稠的怨气激烈地相互抵消、消融…… …… “都是你的错!” “大不了就离婚!” “离就离!房子必须归我!” “……” 狭小、闭塞的房间里,穿著洗得发白的旧连衣裙的小女孩,抱著膝盖蜷缩在角落,面无表情地听著门外激烈的爭吵与摔打声。 哐当! 木门被粗暴地踹开,一个满身酒气、面容憔悴的女人出现在门口,用充满厌恶的眼神死死盯住角落里的女孩。 “扫把星!一天到晚就知道蹲在这里装死!” 她似乎是在刚才的爭吵中落了下风,將所有怒火都倾泻到女孩身上:“全都是因为你!” 她高高举起手掌,带著风声狠狠朝女孩扇去! 女孩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默默地、更深地蜷缩起来。 都是自己的错……是啊,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但预想中的疼痛並未降临。 女孩空洞的双眼微微动了一下,有些迟缓地抬起。 面前,那满身酒气的狰狞女人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逆著光、身影有些模糊,却带著难以言喻的温暖气息的人,正向她伸出手。 “伽椰子。”那声音沉稳而令人安心: “跟我走。” ps:这两天太忙了,更新有点晚,请见谅(ノへ ̄、) 第三十九章 再也不会轻易哭泣(求追读!) “嘶——” “疼疼疼,轻点轻点。” 医院诊室里。 苍斗被后脑勺的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马上就好,大男人的怎么比小姑娘还娇气。” 正在包扎的护士不满地皱眉。 苍斗忍不住悄悄抬起眼睛瞥了她一眼——这位姐姐臂围少说也得有50了吧…… 他明智地选择了闭嘴……和面前的护士比起来,要不瑜伽裤给自己穿吧。 “前辈,你没事吧……” 伽椰子站在一旁,双手紧握在胸前,脸上写满了担忧与自责。 见她恢復了往常那副怯生生的模样,苍斗心里暗暗鬆了口气。 “我没事,只是小伤而已,別担心。” 他试图露出一个轻鬆点的笑容,结果突然感觉头上的绷带一紧。 “嘶——” “好了,要关心你男朋友回家慢慢关心去。”护士利落地打好绷带结: “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养几天就好了。” “不、不是,我和前辈……” 伽椰子小脸一红,摆手想要解释。 但那护士根本不听,直接转身离去。 她转身离开时忍不住腹誹: 现在的人嘴里没一句实话,说什么是被人用棒球棍打的。 棒球棍打的,起码也得脑震盪,这傢伙就受了点皮外伤,当自己有超能力吗? 皮卡丘~皮卡皮卡皮……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苍斗看到来电人不禁皱起眉头。 是神木齐藤……自从上次和对方谈话后,他总感觉这位夜鸦组组长还有什么东西瞒著自己。 因此出於考虑,除了神木飞鸟的事,他一直在有意避免和对方產生过多的联繫。 如今经过伽椰子家里的事,从川谷平人这个黑樵会成员的身上得到的线索。 他已经能確认了神木齐藤绝对隱瞒有一些关键信息。 “伽椰子,可以麻烦你稍微出去等我一会吗?” 苍斗朝伽椰子笑道。 对方乖巧地点点头,走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喂,神木组长。” “苍斗先生,现场我们已经处理乾净了,下次遇到这种房產纠纷,可以直接联繫我们,这方面我们很专业。” 神木齐藤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 “给您添麻烦了,不过川谷平人的身份应该不简单吧?” “確实,川谷平人的身份的確不简单,他是黑樵会的一个干部,加上警方那边现在对黑樵会明显有所偏袒, 处理起来会有一些麻烦,不过也没什么关係,我们和他们早就撕破脸了, 说起来还得感谢您帮我们提前解决了他们的一员大將。” “那就好。” “苍斗先生还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我的確还有一件事想要请教一下神木组长。”苍斗的语气突然急转直下。 “请讲。”神木齐藤的语气没有明显变化。 “我想请问一下,神木组长为什么要对我有所隱瞒。” “……”电话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隔了半晌才再次传来声音。 “苍斗先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那我再说明白一点好了——以你的见识,应该不可能不知道『灵器』吧。” 苍斗指尖摩挲著一颗满是裂纹的黑色珠子,那是从川谷平人那串手炼上掉下来的。 “……有所耳闻。” “神木组长还真是谦虚,『灵器』这种东西极其昂贵,最便宜的也需要上百万日元不止,而且通常有价无市。” “那的確很珍贵。” “所以神木组长能告诉我,为什么这种珍贵的东西,会出现在一个黑帮的普通干部身上吗?” 这『灵器』明显是黑樵会背后的除灵师所赐。 苍斗一开始认为那群傢伙只是普通的『淘金者』,但隨手给出这种东西的人,怎么可能缺钱。 所以他们帮助黑樵会绝对另有所图。 “神木组长可要考虑清楚了,因为你的隱瞒可不仅仅是让我陷入险境,更关係到飞鸟…… 当然,如果那天你对我说的全是谎言的话,那就当我没说过,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说完苍斗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掛断了电话。 “伽椰子,我们走吧,送你回家。” 经过伽椰子情绪那么一失控,客厅里的人死的死,疯的疯。 自然不可能再有什么人蹦出来抢房產什么的。 麵包车上,苍斗握著方向盘陷入沉思。 果然自从穿越以后,一切事务处理的都过於顺利了,削弱了自己的警惕心。 诚然,这次意外有神木齐藤隱瞒的主要原因。 但如果自己警惕心足够的话,也不至於落到让伽椰子情绪失控的地步。 道法的练习也得加快进度了,实力还是太弱了。 如今自己对於各个道法的掌控程度还达不到得心应手,控制不住威力。 用来对付妖怪怨灵没什么问题。 但如果想要用来对付普通人的话,只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对方弄死了。 “前辈……” 副驾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怎么了吗?” 苍斗將车停在路边,有些担心地看向伽椰子,因为此时伽椰子本已红肿的眼睛竟隱隱间又有泪光闪烁。 他是真怕这姑奶奶再给自己来个情绪崩溃,给自己办了。 “对、对不起。”伽椰子满脸自责,手指不停抠著指甲。 “都是我的问题,才害前辈……”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挡在她唇前,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再提这件事了吗?” 其实当时诡异消失后,伽椰子就昏迷了,到了医院以后记忆也停留在苍斗被棒球棍击打的片段。 对此,苍斗说的是当时伽椰子情绪激动昏迷后。 自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算是让伽椰子的叔父一家良心发现,交出了房產证。 除了自己受了点皮外伤,其他事情全部圆满解决,至於她的叔父一家已经合家团圆,环游世界去了。 虽然这套说辞全是漏洞,但出於对他的信任,伽椰子还是勉强相信了。 反正其实叔父一家怎么样,对於她来说根本无所谓。 就算以后再也不联繫也不会有任何的关係。 苍斗的大拇指轻轻擦去蓄满的晶莹。 “所以,以后不要再轻易掉眼泪了可以吗?” “嗯……前辈,只要前辈在我身边,我以后再也不会轻易哭泣。” 第四十章 天降青梅(求追读) 不得不说,神木齐藤的办事效率堪称神速。 当苍斗送伽椰子回到那栋宅邸时,不仅所有痕跡被清理得一乾二净。 连破损的家具也都焕然一新,仿佛白日的衝突只是一场幻觉。 帮伽椰子简单安顿后,苍斗驱车回到家时,夜幕已然低垂。 “嗯?” 经过隔壁那栋久无人居的楼房时。 他不由放缓了车速——原本漆黑的庭院此刻灯火通明,暖黄的灯光从窗户流淌而出。 新邻居? 他將麵包车停稳在自家院外,刚掏出钥匙,便感觉裤腿被什么轻轻拽住了。 “叔叔~你就是小凛的新邻居吗?”一道奶声奶气的嗓音从下方传来。 低头望去,路灯柔和的光晕下,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正仰望著他。 小女孩肉乎乎的手攥著他的裤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写满了天真与好奇。 苍斗被这突然冒出的小傢伙弄得一怔。 新邻居?他很快反应过来,蹲下身与她平视,嘴角扬起温和的弧度: “小朋友,你一个人吗?爸爸妈妈呢?” “帅叔叔,妈妈……”名为小凛的女孩忽然歪了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对哦~妈妈呢?” 她扭过小脑袋朝身后张望,那迷糊的小模样让苍斗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不过……居然叫我叔叔?他在心里嘀咕,算了,看在前缀是帅的份上。 指腹传来的触感极佳,让人忍不住想再捏一下。 “凛酱!不可以跑那么快,等等妈妈呀!” 路口拐角处,一位身姿窈窕的女人正撑著墙壁微微喘息。 “妈妈!”宫园凛立刻雀跃起来,两只小肉手兴奋地拍拍苍斗的脸颊: “你看!我们的新邻居是帅叔叔哦!” “凛酱,不可以没礼貌!”女人急忙小跑过来。 距离拉近,苍斗才看清她的样貌——袭白色长裙,中长发柔顺地垂至锁骨,几缕髮丝被汗水濡湿,贴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白皙脖颈上。 奇怪的是,她看起来並无多少人妻的成熟风韵,反而透著青春气息。 似乎……和自己年纪相仿?苍斗微微眯眼,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浮上心头。 “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孩子她……” 女人一边擦拭额角的细汗,一边抬头看向苍斗,准备道歉。 然而,在看清苍斗面容的瞬间,她手中的东西“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苍、苍斗君!?”她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捂住嘴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这位……女士,你认识我?”苍斗心中的疑惑更深。 这张脸確实眼熟,但记忆像是蒙了层薄纱,一时难以对焦。 “是我啊!梨花!宫园梨花!” 女人急切地指著自己的脸,甚至踮起脚尖凑近,那双瞪大的眼睛里盈满了激动与期待。 梨花……宫园梨花!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白色连衣裙、灿烂的笑容……是了,这是他离开故乡来东京前,在老家读书时的青梅竹马! “梨花?你怎么会在这里?”话一出口,苍斗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脚边那个仰著小脑袋,视线在他和宫园梨花之间来迴转动的小傢伙。 “这……是你的女儿?”他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惊讶。 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竟然连孩子都这么大了?这消息著实有些衝击力。 “是……她叫宫园凛,是我的女儿。”宫园梨花似乎想解释什么,但看了眼小凛,又將话咽了回去。 她转而温柔地抚摸女儿的头,柔声说:“凛酱,这位是苍斗叔叔,是妈妈的好朋友哦~” 宫园凛仰头懵懂地看著苍斗,呆愣两秒后,眼中骤然迸发出惊人的光芒。 “爸爸!是爸爸!”她清脆地喊道。 ??? “嘿——誒!凛、凛酱!不能乱叫!”宫园梨花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去捂女儿的嘴,朝苍斗投来一个无比尷尬的笑容: “对、对不起,苍斗君,这孩子她……她不太懂事。” 宫园凛用力推开妈妈的手,小脸鼓成了包子,气呼呼地“控诉”: “妈妈是大骗子!明明是妈妈说过的,只要长得特別帅,让妈妈看到就很开心的人,就是爸爸!” “凛酱!”宫园梨花情急之下提高了音量。 “……呜~”小凛那双大眼睛里的光芒迅速黯淡,水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匯聚,小嘴一瘪: “呜哇——啊啊啊!” “誒!?別、別哭啊,凛酱……”宫园梨花手足无措地试图安慰。 小凛却一把拍开她的手:“不要!坏妈妈!呜呜……” 宫园梨花彻底没了办法,只能无助地看向苍斗,脸上写满了窘迫:“这孩子平时真的不这样……” “没关係,”苍斗温和地笑了笑,“要不……让我试试?” 束手无策的宫园梨花只好点了点头。 “凛酱,不哭了好不好?” 苍斗的大手轻轻落在小凛的发顶,那柔顺的触感和她梨花带雨的小脸让他心头一软,忍不住揉了揉。 “呜……那、那你可以……当凛酱的爸爸吗?” 小傢伙抽噎著问,眼中充满希冀。 “凛酱……”宫园梨花想阻止,苍斗却对她轻轻摇头。 “可以哦~”他故意装出为难的语气: “但是呢,我不喜欢爱哭鼻子的小朋友誒——” “凛酱、凛酱才不爱哭鼻子!” 小傢伙立刻用小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努力摆出最严肃的表情盯著苍斗,虽然眼圈还是红红的。 “嗯,凛酱最乖了。”苍斗笑容加深: “那,我们去爸爸家吃小蛋糕好不好?” 他將宫园凛抱起,眼睛盯著对方粉嫩的小脸。 “好!去爸爸家吃小蛋糕!” 宫园凛瞬间振臂高呼,露出笑容。 “苍斗君,这太麻烦你了……”宫园梨花连忙摆手,很是不好意思。 “没关係,我和梨花也好久不见了。”路灯的光晕为他镀上一层温柔的轮廓,他的笑容真诚而温暖: “我也很想听听,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第四十一章 皮卡皮卡皮(求追读) “爸比~凛酱还要一份!” 客厅里,宫园凛举著沾满奶油的小勺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苍斗,嘴角还掛著一抹奶白的痕跡。 “凛酱……”宫园梨花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试图阻止了。 平时乖巧的女儿今天像换了个人,对蛋糕的执著超乎想像。 “小馋猫,今天已经吃够多啦。”苍斗宠溺地揉了揉小傢伙的头髮,抽出纸巾轻轻擦掉她嘴角的奶油。 “要听妈咪的话哦,不然下次来爸比家就没有小蛋糕了~” “唔——”宫园凛低头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这才不情不愿地妥协: “那……那凛酱听话!爸比一定要再给凛酱做小蛋糕哦!” “好,拉鉤。”苍斗笑著伸出小指,又被她肉嘟嘟的脸蛋吸引,忍不住又捏了捏。 啊……这就是养崽的快乐吗?他在心里默默感嘆。 “苍斗君,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宫园梨花从沙发上起身,郑重地鞠躬。 虽然曾是青梅竹马,但毕竟多年未见,这样打扰让她很是过意不去。 “別这么说,梨花。凛酱这么可爱,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苍斗的手依然停留在小凛头上,感受著髮丝的柔软。 “嗯嗯!”小傢伙立即用力点头,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梨花一个人带著凛酱,很辛苦吧?”虽然对方没有明说,但苍斗能感觉到她应该是单身母亲。 “才不辛苦呢!”宫园凛抢著回答,小脸写满认真。 “凛酱每天都会帮妈咪干活!还会保护妈咪哦!”说著骄傲地擼起袖子,露出一串五彩的手炼: “看!这是妈咪奖励凛酱的!” 宫园梨花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温柔的笑容:“是啊,凛酱一直很乖。” 她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轻声转移:“那个……能再见到苍斗君,真的很开心。” 那熟悉的笑容让苍斗心头一动,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著温暖的悸动。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宫园梨花轻轻点头,转向女儿: “凛酱,和叔叔说再见吧。” 小傢伙虽然满脸不舍,但想到苍斗就住在隔壁,还是乖乖拉住妈妈的手,软软地道別:“爸比再见~” “凛酱再见,隨时都可以来玩哦!”苍斗没有过多挽留。 毕竟夜已深,而且两家就几步之遥,来日方长。 “有什么事隨时找我。对了梨花,我们交换一下联繫方式吧。” 皮卡皮卡皮……~ 交换完联繫方式后,宫园梨花尝试拨打,他的手机適时响起皮卡丘的专属铃声。 “誒?!爸比也喜欢皮卡丘吗?”宫园凛瞬间眼睛发光。 “对啊,凛酱也喜欢?” “超——喜欢的!皮卡皮卡~”小傢伙立刻模仿起皮卡丘的叫声,兴奋得手舞足蹈。 看她这么激动,宫园梨花连忙轻轻拉住她的小手: “凛酱,真的该回家睡觉了。” “哦……”小傢伙这才蔫了下来。 “那我们先告辞了,苍斗君,今晚非常感谢。” 宫园梨花微微欠身,牵著一步三回头的女儿离开了。 苍斗一直送到院门口,目送她们安全进家,这才返回屋內洗漱躺在床上开始冥想。 …… 又是新的一周,苍斗在前往办公室的路上偶遇了山本风太。 对方正裹著厚厚的棉袄,在盛夏的校园里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早上好,苍斗老师。”山本风太恭敬地行礼。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应该对这位老师心怀感激。 “山本同学,你这是……感冒还没好?” 苍斗打量著对方这身与季节格格不入的装扮。 现在可是三伏天,这身行头著实引人注目,难不成那鬼童还没放过他? 旋即他否定了这个猜想,如果鬼童不想放过的话,凭山本风太是绝对不可能活下来的。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后遗症! 两人一个头缠绷带,一个身裹棉袄,活脱脱一对“伤病二人组”,引得路过的师生纷纷侧目。 “感冒已经好了。”山本风太说著莫名打了个寒颤:“就是……特別怕冷。” “好吧,那你多保重……”苍斗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往办公室走去。 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樱井环奈和伽椰子已经在各自的工位上。 “前辈早上好!” 伽椰子立即起身问候,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少,黑眼圈也淡了不少。 苍斗点了点头,这样看来的话,自己的努力也算没有白费。 毕竟精神面貌好起来的话,情绪也能更加稳定才对吧。 “哇!小苍斗你怎么变成木乃伊了?”樱井环奈好奇地凑过来,围著他转了一圈。 伽椰子在一旁默默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没什么。”苍斗云淡风轻地摆摆手:“昨天我一个人单挑了一群黑帮,不小心被棒球棍敲了一下而已。” “嘿——?苍斗你学坏了哦~”樱井环奈完全不信,叉著腰笑道:“这种鬼话骗谁呢?昨天被棒球棍打头,今天还能来上班?而且一个人挑一个黑帮?你以为在拍电影吗?” 苍斗无奈嘆气,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好啦,不逗你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樱井环奈故意卖关子。 “什么好消息?”苍斗语气平淡。 “喂!你就不能表现得期待一点吗?” “我这不是在问吗?” “……哼!越来越不可爱了。”樱井环奈“气鼓鼓”地把一份文件拍在他怀里: “你上周提交的摄影社外出计划,学校批准了!” “太棒了!多谢樱井前辈!”苍斗脸上终於露出真诚的笑容。 “唉——”樱井环奈故意大声嘆气,夸张地捶了捶肩膀。 苍斗立刻会意:“前辈辛苦了!请务必给我一个感谢您的机会。” 樱井环奈装模作样地思考片刻: “嗯……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吧~也不用特意去什么太贵的店了吶, 隨便吃点烤肉啊,刺身什么的都可以的,我不会挑的吶~” 这个女人……脸皮恐怕在自己之上啊。 第四十二章 我养你(求追读) “老师,从今天起——” 白毛少女以极其浮夸的动作將黑卡甩在办公桌上,单手插进髮丝间,瀟洒扬起精致的下巴。 “你就不用工作了。” 她微微眯起眼眸,刻意压低嗓音: “——我养你。” 这副装出来的冷峻模样倒是颇有几分气势,只可惜…… “飞鸟同学。”苍斗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手中的计划申请书,表情淡然: “公然说要包养班主任,你是班长当腻了,还是摄影社不想办了?” “!额啊啊啊——!!” 神木飞鸟突然戏剧性地掐住自己脖子,吐出舌头,隨即又像切换频道般恢復正常。 “呼……咦?苍斗老师?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眨了眨眼,目光落到申请书上的瞬间顿时两眼放光: “哇!是社团申请通过了吗!老师你最棒了!” 苍斗无奈扶额:“飞鸟同学,你这演技比晨间剧还浮夸。被怨灵附身的人可不会先甩黑卡再谈包养。” 这傢伙到底怎么做到每个动作都充满表演痕跡的…… 被拆穿的神木飞鸟丝毫没有羞愧,反而笑嘻嘻地转移话题: “但这张黑卡可是真货哦老师~不限额度,隨便刷~” “你父亲让你转交的?”苍斗挑眉。 神木飞鸟心不在焉地点头,视线却像被磁铁吸住般黏在申请书上,对黑道老爹为何送卡给老师这件事显得毫无兴趣。 苍斗拿起黑卡端详,磨砂质感,轻如蝉翼的卡片却承载著沉甸甸的分量。 这算是赔罪?还特意让女儿转交,真是个老狐狸。 “你父亲没有其他话要转达吗?”苍斗审视地看著她。 “转达的话……”神木飞鸟歪头作思考状,突然一拍手:“啊!想起来了!” 果然……这傢伙一被別的事情吸引,就完全靠不住。 “他说什么?” “父亲大人问老师什么时候有空。” “飞鸟同学,说话不要只说半句……”苍斗嘆气:“特別是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半句。” “他说如果你有空就发消息给他,去组里坐坐。” 苍斗点点头,將黑卡隨手放到一边,拿出社团计划书。 “外拍活动定在后天,你的设备应该都准备好了吧?” “全都准备妥当啦!”神木飞鸟兴奋地接过计划书,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放学前把参与人员名单交给我。”他顿了顿:“另外,叫富江同学来一趟办公室。” …… …… “找我什么事?”富江双臂环抱,侧身站著,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 “你该不会……还在为昨天把你一个人留在店里学习生气吧?” 苍斗只觉得太阳穴隱隱作痛。怎么我身边的问题学生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幸好昨天没带这傢伙去,否则富江和伽椰子凑在一起,那场面他简直不敢想像。 “你、你这混蛋老师在胡说什么!”富江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緋红,慌乱地把脸侧过去藏进黑髮中: “我、我怎么可能会因为那种事生气!你以为你是谁啊!?” 看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苍斗无奈道: “既然没生气,能不能先从老师的桌子上下来?” 富江正翘著修长的双腿坐在办公桌边缘,过膝袜与裙摆间若隱若现的绝对领域引人遐想。 “旁边不是有椅子吗?”苍斗指了指身边的空位。 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富江每次来他办公室,只要没外人就非要坐在他桌子上。 难道我的办公桌坐起来特別舒服? “不行!我、我偏要坐这儿……” 富江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目光闪烁地瞥向他头上的绷带:“你的头……怎么回事?” 那么显眼的绷带,她一进门就注意到了。 但直接询问岂不是显得自己太在意这傢伙了? “別误会啊!我只是觉得很好笑才隨便问的。”她急忙补充,仿佛在掩饰什么。 对,就是这样,才不是关心他呢。 “没什么,被棒球棍轻轻碰了一下。”苍斗说得云淡风轻。 其实后脑的疼痛早已消失,他感觉今天拆掉绷带也无妨。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多包一天为好。 啪! “什么?!棒球棍!?” 富江猛地双手撑桌,整个人急切地凑了过来,脸上写满掩饰不住的担忧。 动作太过突然,她险些从桌上跌落,幸好苍斗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腰。 “小心点。” “要、要你管!”富江慌乱地坐稳,轻咳两声掩饰尷尬:“咳、咳……活该!谁叫你昨天不带我去。” 看她这副模样,苍斗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计上心头。 他捂住脑袋,眉头紧皱: “嘶——” “喂!苍斗你怎么了!?没事吧!?”富江立刻从桌上跳下,紧张地凑近。 她想查看伤势,又怕碰到伤口,双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嘶——今天中午吃什么呢?真是头疼。”苍斗抬起头,嘴角扬起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你、你居然骗我!?”富江举起手作势要打他的头,犹豫片刻,转而轻轻捶向他的手臂。 “唉,我还以为富江同学从来不会关心別人呢?” “你还说!再说我就不告诉你打听到的消息了。” “好好好,不说了。” 苍斗见好就收,真要惹急了这个傲娇,她绝对会扭头就走。 果然傲娇什么的最难伺候了…… “哼!”富江別过脸去,但还是在正事上收敛了脾气。 “你上次不是让我控制中村夜去打听除灵师的消息吗? 我查到黑樵会里符合你描述、看起来古怪的人有两个——一个叫北野铃音,一个叫高桥拓野。” “有照片吗?” “我本来想控制那傢伙偷拍的,但那两个人太警惕了。因为这事,中村夜还被中村鹰又揍了一顿。” 她顿了顿,脸色变得古怪,“另外……” “怎么了?” “他们好像在计划绑架夜鸦组的大小姐,叫神木飞鸟?” 苍斗从未向富江透露过神木飞鸟的身份。 不过这种事对有心之人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没必要刻意隱瞒。 “嗯,就是你想的那个神木飞鸟。”苍斗轻轻点头。 “班长是夜鸦组的大小姐!?”富江震惊的表情与他当初如出一辙。 但此刻苍斗无暇顾及富江的震惊,他更在意的是绑架计划。 对方这是计划被自己搅黄,准备狗急跳墙了? 若是如此,虽然神木飞鸟的处境会变得危险,但这或许也是个一劳永逸的机会。 唯一的问题是,他不知道对方会选择何时动手。 绑架这种事没有固定时间点,让富江继续打听显然不太靠谱。 不过……既然没有机会,自己为什么不主动给他们製造一个机会呢? 第四十三章 起起又伏伏(求追读) “我开动了~” 樱井环奈终於摘下那个標誌性的口罩。 露出一张精致白皙的瓜子脸,嘴角扬起明媚的笑容。 苍斗一直很好奇这位前辈为何总戴著口罩——明明有著不输偶像的容貌,却非要遮遮掩掩。 不过这属於个人隱私,他虽然好奇,却从未主动询问。 事实上,曾经有不知深浅的学生当面问过这个问题。 一向隨和的樱井环奈那次罕见地动了怒,把那个学生训得抬不起头。 自此之后,儘管大家的好奇心与日俱增,却再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唔啊——痛快!” 樱井环奈仰头灌下一大口冰镇啤酒,满足地嘆了口气。 酒精让她的双颊泛起红晕,她隨手將黑色制服外套扔到一旁,觉得还不够凉快,又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兴许是天气太热,加上店里有些过於烦闷。 樱井环奈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胸脯一时间起起伏伏,圆润饱满的身材展露的淋漓尽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哼哼~这种时候应该没有哪一个纯情后辈,能抵抗得住前辈的魅力吧? 抱著这样的想法,她自信满满地看向苍斗。 结果大失所望——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居然在盯著她隨手放在桌上的口罩发呆! 这傢伙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正常男人谁会放著眼前的美色不看,去盯一个口罩啊! “喂!苍斗,你这个不懂得欣赏,对前辈一点礼貌都没有的后辈!” 樱井环奈气鼓鼓的声音把苍斗从思绪中拉回。 看著她莫名其妙生气的模样,苍斗一头雾水: “前辈,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哪里不对!?你面前坐著一位酒后微醺、衣衫半解的美女前辈,而你、你居然在研究她的口罩啊喂!” “那请问前辈,我此刻应该怎么做,请赐教,拜託了!”苍斗低下脑袋,装出一本正经的求教表情。 樱井环奈被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態度气得语塞,隨即也看向口罩,轻轻嘆了口气: “为什么你们都对这口罩这么感兴趣……” “这很正常吧,人类天生就充满好奇心。”苍斗夹起一片烤得恰到好处的五花肉,理所当然地说: “前辈明明这么漂亮,却整天戴著口罩,大家不好奇才奇怪吧。” 他顿了顿,体贴地补充:“当然,如果前辈不想说……” 或许是酒精降低了心理防线,樱井环奈难得地鬆了口: “算了……看在这顿烤肉的份上,告诉你也没关係。” “前辈放心,我的嘴巴最严了。”苍斗立即竖起耳朵,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態。 “其实也没什么特別的理由……”她的眼神飘向远方,带著一丝悵然: “我以前脸部受过伤,留下了疤痕,后来就习惯戴口罩了。” 原来如此。苍斗恍然大悟——因为毁容做过医美,所以不想被人知道。 哪个女孩会愿意被人质疑自己美貌的真实性呢? 他郑重地斟满一杯啤酒:“为我的冒昧自罚一杯。” 一饮而尽后,他擦擦嘴角,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那个……前辈,您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我,该不会事后要灭口吧?” “当然不会啦~”樱井环奈拍了拍傲人的胸脯让他放心,隨即俏皮地比出剪刀手: “最多就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不知为何,虽然她看似醉醺醺地在开玩笑,苍斗却莫名觉得她是认真的,甚至感觉关键处隱隱发凉。 “对了,马上要文化祭了。”樱井环奈適时转移话题:“你们班的学生都是第一次参加,有什么计划吗?” “文化祭啊,这种活动应该让学生自由发挥才有趣吧。” 樱井环奈凑近身子,眯起眼睛盯著他:“你这傢伙……该不会是嫌麻烦才这么说的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被戳穿心思的苍斗摸了摸鼻子,立即正色道:“我一定会认真和同学们商討的,放心好了前辈!” 他信誓旦旦地点头,演技比起早上的神木飞鸟不知甩了几条街。 “那最好是这样……” …… “苍斗,你怎么会分身术啊?难道你这傢伙还是个忍者?嗝~” 樱井环奈打著酒嗝,脚步虚浮地走在夜晚的街道上,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噔噔”声。 苍斗连忙架住摇摇晃晃的她,生怕这位前辈下一秒就与大地亲密接触。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酒气,形成一种微妙的气息。 原本他计划晚餐后去夜鸦组与神木齐藤会面,现在看来只能先送这位醉醺醺的前辈回教职工宿舍了。 快到学校时,苍斗注意到几个学生对著他们指指点点,显然认出了两人的身份。 糟糕,这下自己苦心经营的一世英名,恐怕是要一夕之间毁於一旦了。 校园谣言的传播速度永远是个谜,而且通常越传越离谱。 在第一个人那里或许是“苍斗老师送醉酒同事回宿舍”,传到第十个人可能就变成“二人正在交往”。 等传到第一百个人耳朵里,说不定连“孩子都要上小学了”。 深知舆论威力的苍斗加快脚步,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樱井环奈往宿舍带。 “哼,伤风败俗。” 一道冰冷的嘲讽伴隨著响亮的皮鞋声传来。 苍斗扭头一看,果然是那个古板的吉田保野。 真是冤家路窄,他暗嘆晦气,不想理会。 但架在他身上的樱井环奈却不答应了。 她摇摇晃晃地站直身子,眯著眼打量对方: “嗝……咦?这不是吉田前辈吗?” 她凑近盯著吉田保野的头顶看了半晌,竟然上手猛地拔下一根本就稀疏的毛髮,突然恍然大悟: “前辈,您的头髮……好像又稀疏了一点呢?记得少熬夜啊……” “你!”吉田保野气得脸色发青,正要发作。 “前辈!樱井前辈喝醉了,您这样成熟稳重的男士,一定不会和醉酒的同事计较的吧?” 樱井环奈这一下著实给苍斗骇的不轻,赶紧开口及时打断吉田保野施法。 看著周围渐渐聚拢的围观学生,吉田保野只得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像躲瘟疫般快步离开。 明天就算樱井主动道歉,他也绝对不会原谅对方! 头顶的毛髮可是中年男人最后的尊严! 第四十四章 將计就计 清晨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欞,苍斗一进门就看见樱井环奈正揉著太阳穴,一脸宿醉未醒的苦恼。 而坐在办公室另一头,吉田保野满脸黑线,整个人都散发著可怖的怨气。 “早上好啊,前辈。” 苍斗主动向樱井环奈打招呼道。 他昨天將樱井环奈送回教职工宿舍交给其他女老师后就离开了。 现在看来对方似乎还有些没完全醒酒。 “嗯,早上好啊,苍斗。” 樱井环奈抬头看见了苍斗,又站起身压低声音道: “今天吉田前辈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心情很不好哦,你可千万不要去招惹他。” 苍斗闻言有些诧异,樱井环奈昨天虽然有点喝多了,但按道理应该还没到断片的程度吧。 难道是那种喝一杯就失忆的类型? 嗯……果然还是不要告诉这傢伙昨天发生了什么为好。 走到工位,办公桌上面是一份人员名单——昨天放学的时候神木飞鸟交给自己的。 昨天一放学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樱井环奈给强行拉走去烤肉店了,那样子生怕自己跑路一样。 翻开名单,苍斗眉头渐渐蹙起。 神木飞鸟、小川萝拉、……、川上…… 为什么富江这傢伙会在名单里!?这傢伙是什么时候加入摄影社的? 算了……只要这傢伙別惹出什么麻烦来就行。 想到即將到来的外出活动,苍斗拿出手机,翻到神木齐藤的电话。 嘟——嘟——嘟…… “喂,神木组长,我们谈一下吧,关於继续合作的事。” …… …… “哈哈,我就知道苍斗君你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夜鸦组据点,神木齐藤脸上露出笑容,亲自为苍斗倒出一杯茶。 苍斗抬手制止,从手中弹出昨天神木飞鸟交给自己的黑卡,甩到面前的茶桌上。 “神木组长,客套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我只希望这次我们彼此都能够拿出足够的诚意。” 神木齐藤微微一愣,自然知道苍斗是什么意思,嘆了口气道: “关於上次有所隱瞒的事我很抱歉,黑樵会背后的除灵师……他们之前其实找过我……” “他们之前就找过你?”苍斗闻言眉头微皱:“到底是为了什么东西?” “是一件灵器。”神木齐藤看起来有些无奈。 “什么灵器,我能看看吗?”苍斗不禁有些好奇。 从那两名除灵师能隨手给川谷平人一件灵器来看,对方可不会缺少那些品质普通的灵器。 神木齐藤手里的灵器能被他们看上,想来相当不凡。 “这恐怕不太行……”神木齐藤脸上出现为难的神色,似乎怕苍斗误会,他连忙解释道: “实不相瞒,那件灵器如今我拿不出来,苍斗君应该知道的吧,普通人使用灵器一般会损耗自身气血,亏损自身。” 苍斗轻轻点头,普通人不同於除灵师,能引动怨气一类为自身所用。 因此想要使用灵器只能以自身气血催动。 准確来说仅仅用气血就能催动的还只是最弱的一档灵器。 有些强大的灵器可是会直接吞噬使用者的灵魂。 “这么说来,神木组长那件灵器有与眾不同之处?” 他挑眉看向神木齐藤。 神木齐藤嘆了口气点点头: “那件灵器確实不太一样,有滋身养神的效果。” “滋身养神!?” 苍斗不可置信地开口,声调都提高几个度。 神木齐藤点点头,他自从得到那件灵器后,没少暗中四处打探相关消息,自然明白这一类灵器的珍贵程度。 苍斗掐著指甲暗暗思考: 滋身养神的灵器,这样的话一切就合理了,像苍斗这样被妖怪附身的除灵师最缺的是什么——稳定的身体情况和精神啊! 被妖怪附身的除灵师,几乎每一次使用体內的妖怪力量,都会有被妖怪反噬的风险。 但如果有一件能稳固身体和精神的灵气的话,就不需要再那么害怕类似情况的发生。 “我明白了。” 虽然苍斗对於这件所谓的灵器也相当心动,但神木齐藤不想说他也不强求。 目前最重要的是关於神木飞鸟的事。 “神木组长,你知道黑樵会已经准备对飞鸟下手了吗?” 苍斗说起了自己所掌握的消息,对方人多势眾。 仅仅只凭藉自己一个人的话,他没有十足把握能够在兼顾神木飞鸟安全的情况下,拿下黑樵会背后那两名除灵师。 还需要神木齐藤的配合。 “消息可靠吗?”神木齐藤儘管表面努力维持著冷静,但语气明显已经有些慍怒。 他有想过黑樵会的人会狗急跳墙,但没想到这群人这么快就已经忍不住了。 还直接盯上了神木飞鸟,作为一名父亲,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苍斗点点头:“当然,不过神木组长也不用心急,这未尝不是一个一劳永逸的机会。” “苍斗君的意思是……將计就计?” 神木齐藤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是一点就通。 他看上去有些犹豫,他並不想让神木飞鸟以身犯险。 但他也明白,黑樵会和对方背后那两名除灵师一天不除,神木飞鸟乃至夜鸦组就一天不得平静。 “看苍斗君的样子,想必已经有完整的计划了,不知道需要我怎么配合。” 隔了半晌,神木齐藤终於是咬牙下定决心,看向苍斗。 …… …… 日比谷大学校门口,苍斗拿著活动名单开始清点人数。 “神木飞鸟。” “到!” “小川萝拉。” “到。” “……” “川上富江。” “到~” 看著面前一个个青春活力的少男少女,苍斗点点头。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出发……” 不等他说完,富江就理所当然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算了,只要这傢伙別捣乱…… 麵包车行驶在马路上,这次行程的目的地是神木飞鸟选的一座郊外废弃女子私立学校遗址。 据说是因为宿舍经常闹鬼,有学生失踪所以学校被迫倒闭了。 隨著驶出市区,周围的车流量渐渐减少,路也逐渐变得荒凉起来。 关於本书 首先感谢几位大哥的月票,一开始开书也想了很多,但后面想有什么问题写了才知道。 因此仓促开书,写到三十章左右存稿耗尽,加上学校开始毕设天天呆实验室没什么空,实属无奈。 不过正如前面所说,这本书更多的是想確认一下自己有些什么问题,作为一个新手我確实在剧情衔接方面还欠缺许多经验。 有章节衔接方面的,比如青梅这一章,还是前面铺垫没有吧,其实和日记有关,主角原身记忆有一些问题,这个青梅和小孩是神社派来监督的。 再有这个题材的书我確实因为要写这一本书只看过一些开头,一本完本都没看过,所以写长对我来说確实有些艰难。 总之很对不起各位的信任,还是先去沉淀,等手头事毕再捲土重来。 有对故事走向感兴趣的,我下一章把大概故事走向放出来。 正如前面所说,我准备太少,其中也包括大纲,这种东西都存在於我的大脑。 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