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大佬穿八零,我靠心声躺贏了》 第一章 穿成傻姑娘 “三哥,我不是有意推她的,谁知道她那么娇弱,你原谅我好不好?”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进了陈悦的耳朵里。 陈悦的眼睫毛抖了抖,她很用力的想睁开双眼。 可是她的眼皮有千斤重,最终她依然徒劳的闭上了双眼。 她困在黑暗中,脑子浑浑噩噩之间,另一个人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涌进了她的脑海。 还没理清现状的陈悦,就这样再次昏迷了过去。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看著窗上贴的喜字,她的大脑一阵钝痛,她伸出手揉著自己的脑袋。 自爆神魂的威力好像还在,她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 拯救修真界,她作为修仙界大佬义不容辞。 但是拿她一个人的命去拯救整个修真界,凭什么? 明明十个元婴老祖献出自己一半的修为,就可以拯救他们的这方小世界了。 凭什么要拿她的命去救? 她淡泊名利,难道她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既然別人不想让她活,她自然也不会好脾气的让別人好过,那就都別活好了! 在那些人眼露欣喜的瞬间,她选择了自曝神魂,选择了与那些人同归於尽。 她活不了,那就都別活好了。 那些人惊恐,愤怒的吼叫声好像还响在她耳边。 “陈老祖,你敢!” “陈老祖,万万不可!” “陈老祖,你这样做会死多少人,你知道吗?” “……” 我去尼玛的,她都不能活了,她还管別人能不能活? 都一起去死吧! 轰的一声,前尘往事消失在了她眼前。 她至高无上的地位,她移山填海的能力暂时都没了。 她本名陈悦,这副躯体的名字也叫陈悦。 不过,此陈悦非彼陈悦。 说来也是可怜,刚刚重生的陈悦根本没有勇气面对以后的日子所以她选择了自杀。 她就想不明白了,陈悦连死都不怕,还怕那些人吗? 那些人难道真有那么可怕吗? 说来也是可怜,陈悦农村人,在家爹不疼,娘不爱…… 兄弟姐妹们有的她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的她更没有。 兄弟姐妹吃饭她看著,她干活兄弟姐妹们看著。 辱骂,折辱,大打三六九小打天天有…… 陈悦的命也够硬的,就这样还活蹦乱跳的活到了十八岁。 她枯瘦如柴,眼神无光,皮肤却永远都是白皙的。 陈家与祁家有门亲事,是老辈人定下来的。 祁泽峰祁家三子,年轻有为的团长军官。 谁知一朝不慎,居然成了残疾。 没残废前的祁泽峰,他的未婚妻是陈明珠。 残废后的祁泽峰,他的未婚妻变成了陈悦。 就这样,陈悦又被她父母嫁给了祁家老三祁泽峰。 说是嫁,其实就是卖。 八零年彩礼一千块钱,可不就是卖吗? 双方心知肚明,可是却没有人去点破这一点。 祁家人是南城数得上的人家,军政商三界都有人。 家住军区大院,也算是南城跺一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了。 这桩婚事是祁老爷子坚持的,所以祁家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让祁泽峰娶了陈悦。 祁泽峰是团长了,年轻有为,今年才二十三岁。 相貌英俊,作风雷厉风行,常年不苟言笑。 也是一位相当有担当的男子,对原主也做到了一个丈夫的责任。 原主自从嫁给祁泽峰后,除了照顾他之外,两人很少说话。 原主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祁泽峰,心里很自卑。 祁泽峰本身话也不多,起初他倒是找原主聊过几次天。 原主不是啊就是嗯,搞的他后来就也不主动开口了。 直至最后两人分房而居,原主除了照顾祁泽峰外。 他们很少说话,就更別说交心了。 原主在祁家,在陈悦看来那就是保姆的存在。 原主除了照顾祁泽峰,还是照顾祁泽峰。 与原主比较谈得来的,反而是祁欣欣。 祁欣欣,祁家的小公主,也是最受宠的小公主。 一个农村姑娘,从小被家人打骂欺辱。 她根本没有办法拒绝,那个对她一直都温言软语的祁欣欣。 祁欣欣的嘴很甜,整天三嫂三嫂的叫著,可是什么事都让原主这个傻丫头做。 原主却甘之如飴,因为她觉得祁欣欣对她很好。 直到有一次,她发现了祁欣欣的一个大秘密。 她想把她的发现告诉祁家人,因为祁家人对她也很好。 除了她那个丈夫跟她不怎么说话外,其他祁家人对她都很和善。 她在祁家吃的好,住的好,不用担惊受怕,更不用被人欺打辱骂。 她喜欢祁家人,她也喜欢待在祁家。 她不能让祁欣欣害祁家,可是她根本没有机会,她就被祁欣欣从三楼推了下去。 临死之前,祁欣欣的眼神冰凉刺骨,原主当时感觉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似的。 “想当我三嫂,也不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你配吗? 除了伺候我三哥,你看我三哥理你吗? 只要你们说话,我就说你对我不好。 怎么样? 我三哥不理你了吧? 想跟我抢男人,凭你也配! 你现在发现了我的秘密,我就更不能让你活著了,你去死吧! 下辈子眼睛擦亮点,可不要不知死活的跟別人抢男人!” 说著话她拿出一个枕头,捂上了原主的脸。 原主就这样从三楼摔下来后,又被活活憋死了。 陈悦想起这件事,就觉得憋屈,很憋屈。 虽然不是她,她也觉得很憋屈。 大概是原主的情绪对她有所影响吧! 陈悦闭了闭眼看著空中:“去吧,有我在,我会为你报仇的。 你放心,祁家人我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至於你的家人,交给我就是了。” 隨著她的声音落地,压在她心口的沉重感好像也消失了似的。 陈悦隱隱之间好像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冲她鞠躬,然后消失在了她眼前。 陈悦晃了晃脑袋,大概也许她確实是看到了曾经的陈悦吧! 她看了一眼旁边桌子上放著的水。 她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这才伸出手拿起了杯子。 喝完水她才觉得,她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摸著头上的纱布,她心里再次嘆息了一声:傻姑娘。 原主可是有著大力气的,为什么就不知道反抗呢? 两三百斤的石磨,原主说抱就抱起来了。 收拾她家里的那些渣渣,有什么难的? 正在她嘆息之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道柔弱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三嫂,三嫂你醒了吗?” 陈悦皱了皱眉,闭上了眼睛,她现在身子弱,但是收拾祁欣欣应该够了。 第二章喜提大逼兜 这样想著的陈悦还没开口,门已经被祁欣欣从外面打开了。 还没睁开眼睛的陈悦,得,这下也不用睁了。 祁欣欣端著一碗白粥从门外走了进来,进来后她还不忘把门从里面反锁。 她看著紧闭双眼的陈悦,眼里划过了一道鄙夷。 她把白粥放在桌子上,仔细的打量起了陈悦。 紧闭著双眼的陈悦已经瘦得脱了形。 除了皮肤白点,可以说没有任何优点可说。 祁欣欣冷冷的盯著陈悦,忍不住嘀咕出声。 “就你? 还想和我抢三哥? 瞧著吧,看我怎么把你赶出祁家门。 新婚之夜就昏迷,这感觉不好受吧!” 隨著她的声音,陈悦睁开了双眼。 祁欣欣嚇了一大跳,很快她又故作镇静的开了口:“你装睡?” 陈悦根本没搭理她,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前襟,紧跟著一个大逼兜就扇了过去。 能动手绝不逼逼,这是陈悦的处事原则。 只听啪的一声响,祁欣欣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紧跟著,陈悦反手又是一巴掌,祁欣欣的另一边脸上也出现了一个五指印。 祁欣欣哇的一声就哭出了声,隨著她的哇声两颗牙从她的嘴里掉了出来。 她怨恨地看著陈悦,口齿有些不清:“尼,尼打窝?” 说完后她才不甘的看著地上掉落的两颗牙。 看著她那怨恨的眼神,陈悦想起了原主临死时看到的眼神,她的手再次挥了起来。 祁欣欣看著她挥起的手,急忙用双手捂住了脸。 陈悦才不会管她捂不住捂脸,啪啪又是两声。 虽然没打在祁欣欣脸上,却打的她嘰哇哇乱叫,她不停的甩著手掌。 “啊,啊,疼死了,疼死窝了……” 听著她的叫声,陈悦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听著別人惨叫,这感觉是真的爽,她抓著祁欣欣前襟的手也鬆开了。 陈悦是修仙大佬,但她无疑也是个疯逼。 要不然,那些人也不会借著拯救沧澜界的原因,让她去死。 陈悦嫉恶如仇,而且非常的护短。 不光得罪她,就连得罪她徒子徒孙的人那也是不死不休的架势。 在沧澜界,有句传言那就是惹谁都行,千万不能惹奉天宗的陈老祖。 当然奉天宗的那些徒子徒孙们儘量也不要惹,因为他们有个护短的陈老祖。 好在陈悦並不是一味的护短,是非对错她还是讲的。 不过她讲的,是她个人的是非对错。 因为有了陈悦,奉天宗的弟子们出门在外从来不怕事。 因为他们知道,有陈老祖给他们兜著底。 只要他们不惹事,其他人敢欺负他们,那就给我往死里干那些人。 久而久之,奉天宗的弟子们无人敢欺。 紧跟而来的连锁反应是,每年招收弟子时,愿意加入奉天宗的弟子越来越多。 奉天宗也就越发的繁荣昌盛了起来。 陈悦在奉天宗的威望与日俱增。 奉天宗宗主对此也是又爱又恨。 他爱陈悦给奉天宗带来的好名声,也恨陈悦抢了他的风头。 好在陈悦根本没有当宗主的想法,要不然奉天宗宗主肯定会跟陈悦急。 祁欣欣鬼叫了半天,也没有人过来。 她这才发现打错算盘了,这里是二楼,平常很少有人会过来。 她看著手上被打的红印子,恼怒的瞪了陈悦一眼,转身向著门外走去。 不是她不想骂陈悦,而是此时她觉得,自己的脸肿的跟馒头似的。 她根本不敢张嘴说话,就连哭她的脸都是疼的。 现在又加上双手,她的双手已经失去了知觉。 因为她开门的时候,开了半天才把反锁的门打开了。 祁欣欣打开门,逃也似的衝出了门外,出去的时候她门也没关。 陈悦听著远去的声音,这才睁开了双眼。 她看著桌上放著的碗,一股白米的清香闯进了她的鼻间。 她揉了揉头坐了起来,端起那碗粥仔细的嗅了嗅,这才喝了起来。 米香诱人,吃到嘴里也就那么回事。 毕竟这是普通的米粮,陈悦在沧澜界吃的都是灵食。 两者之间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不是这副身体亏空太多,这样的食物还真是难以下咽。 陈悦不挑,她知道她现在没有挑的资格,所以她吃的很是香甜。 昨天原主刚到祁家,还没拜堂就被祁欣欣给推倒了。 那时的原主只剩一口气了,重生回来的她就喝了敌敌畏。 她那个量当时不致命,但是谁让原主底子薄呢? 好巧不巧,祁欣欣那么一推,原主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人也昏迷了过去。 陈悦穿过来后,並没有在身体里察觉到余毒的存在。 这种情况她解释不清,总而言之她活下来了。 一碗粥喝完了,门口也传来了动静。 祁欣欣拉著王淑敏走了进来,后面还跟著坐在轮椅上的祁泽峰。 祁欣欣一边走一边伸著手控诉的指著陈悦。 “妈,妈,她,她打窝。” 陈悦隨著他们的声音看了过去。 王淑敏中等身材,身体有些微发福,齐耳短髮。 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感觉会说话。 鼻樑高,嘴唇不薄不厚,在这个年代也算美人坯子了。 祁欣欣,怎么说呢! 在陈悦看来,跟王淑敏那可是没有一点像的地方。 [这就是我名义上的道侣? 不对,不对,这里要叫男人,对,他是我名义上的男人。 浓眉大眼,还是引人犯罪的桃花眼,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 確实长得不错,要不然也不会迷得祁欣欣找不著北,天天跟她这个三嫂捣乱。] 王淑敏刚想说些什么,突然间就听到了这些话。 可是屋里的人根本没说话呀,就连陈悦也没张嘴。 可是听那话的內容明明是陈悦说的,莫非……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经意间与祁泽峰的眼神碰了个正著。 祁泽峰冲她不动声色的使了个眼色,王淑敏立即把要说的话吞入了腹中。 祁泽峰一直冷眼旁观,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眉毛微微的皱了下。 这说的叫什么话? 祁欣欣是他妹妹,怎么会被他迷的找不著北? 乱说,一定是乱说的。 祁欣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指著陈悦还在告状。 “妈,妈,三嫂打窝。” 说完话她想捂自己的脸,可是她的手和脸都在疼,她根本不敢捂。 这就让她越发的记恨上了陈悦,她看著陈悦的眼神就像淬了毒似的。 第三章 我信你 陈悦挑了挑眉没说话,不过她的心声再次活跃了起来。 [这祁家人莫非是瞎子不成? 这祁欣欣哪点像王淑敏和祁泽峰了? 这祁家人为什么看不出来? 这祁欣欣跟赵艷红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们为什么没有人怀疑,那俩人才是母女关係?] 原主就是因为看到了她们的相貌,才產生了怀疑。 所以赵艷红每次来,原主都特別注意她们。 结果就让她听到了,祁欣欣背著祁家人叫赵艷红妈。 並且还策划著名要把祁家拖入地狱的事。 原主那个傻姑娘就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祁欣欣从三楼推了下去。 王淑敏疯狂的摇著头:不是,肯定不是。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被祁泽峰握住了手腕。 “妈,刚刚欣欣说我媳妇儿欺负她。 我媳妇儿文文弱弱的,怎么会欺负她?” 仔细一想,祁欣欣长大后和赵艷红的確有三四分相似之处。 不过因为她们的风格不太一样,两人的相似度在无形中又减少了几分。 赵艷红是事业型女强人,整个人风风火火,来去匆匆。 祁欣欣柔弱如菟丝花似的,整个人很柔,和赵艷红差別实在是太大了。 他不知道陈悦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两个人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反正他是没那种感觉。 再说了,赵艷红,陈悦都没有见过,她怎么知道两人很像? 昨天他结婚赵艷红来了,可是陈悦还没见到人就昏迷了,莫非…… 王淑敏听祁泽峰那样一说立马回过来了神,她扭头看向了祁欣欣。 “欣欣,你嫂子为什么打你?” 难道欣欣真是赵艷红的女儿,那她的女儿呢? 祁欣欣跺著脚,愤怒的看著陈悦。 她甩了甩自己受伤的手,还指了指自己的脸:“这些都是她打的。” 陈悦靠在床头,没说一句话,心理活动却十分丰富。 [乖乖,媳妇,这就叫上了? 谁答应当他媳妇儿了? 叫的还挺顺嘴,真是不害臊。] 接著她满脸鄙夷的看了一眼祁欣欣。 [打你怎么了? 我现在是身上没力气,我要有力气一把给你扇飞出去。 当著我的面要抢我男人,凭你也配?] 祁泽峰的耳尖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陈悦。 “媳妇,欣欣说你打她,你为什么要打她?” 陈悦眨了眨眼睛:“我说什么你都信吗?” 听了她的声音,祁泽峰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现在他们確定了,那道心声就是陈悦的,她的声音和心声简直是一模一样。 祁泽峰唇角微勾:“当然了,你是我媳妇,你说什么我都信。” 陈悦眉眼弯弯的看著祁欣欣,祁欣欣被她看著顿觉不妙。 她疯狂的摇著脑袋:“三哥,三哥,尼不要听她胡说。 她在说假话,她在说假话!” 陈悦不由在心里嘆了一口气。 [如此沉不住气,她是如何把祁家人玩弄在股掌的? 莫非祁欣欣是气运之子? 要不然,祁家人怎么会在短短三年之间发生那么多的糟心事?] 王淑敏和祁泽峰再次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三年,到底是什么糟心事? 你倒是说呀! 祁泽峰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三嫂还没说话,你就说她在胡说。 就凭你这態度,你觉得你没有问题吗?” 说著话他看向陈悦的脸上带著笑:“媳妇儿,你说,我信你。” 陈悦的唇角勾了勾,学著祁欣欣的语调开了口。 “就你还想和我抢三哥? 瞧著吧,看我怎么把你赶出祁家门。 新婚之夜就昏迷,这感觉不好受吧!” 说完后陈悦无辜的摊了摊双手。 “她就是这样跟我说的。 对了,她看我睁开眼睛,她还恶人先告状说我装睡。” 祁欣欣疯狂的摇著脑袋:“尼胡说,尼胡说。” 她后悔了,她为什么不抹上药再来找陈悦算帐? 现在她的脸和手,疼的厉害。 这样想著的她可怜兮兮的拉著王淑敏的手:“妈,妈,窝疼窝疼。” 祁泽峰推著轮椅滑到了床边,他拍了拍陈悦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背。 “我信你,这件事交给我,你现在饿了吧?” 有很多事他还搞不明白,还是转移话题吧! 陈悦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祁泽峰。 [真信我啊!] 祁泽峰像是保证什么似的点著头:“你是我媳妇儿,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不过你说的事,我还得调查调查。 毕竟她是我妹妹,她怎么能说那样的话?” “……”祁欣欣:调查,怎么能调查? 一调查,还不什么都露馅了? 该死的陈悦! 陈悦笑的眉眼弯弯:“我想吃饭了。” [这男人能处,那就先处著。 晚些时日再离开祁家倒也不是不行。 初来乍到,把情况摸清楚了再做其它的打算。] 听著她要离开的心声,祁泽峰拍著她手背的力道不由的加重了些。 “你想吃些什么?” 办了结婚证还想跑,往哪里跑? 他现在不禁有些庆幸,幸亏他们结婚证已经扯了。 陈悦抽回了自己的手,瞪了他一眼:“你那么大力干什么? 我想吃肉,有吗?” 祁泽峰听她这样说笑了起来:“有是有,不过你这身体能吃吗?” 陈悦眯起了眼睛,眼里划过了一道凶光:“你瞧不起谁呢? 我当然能吃了。” [別说这些普通肉了,灵兽肉我都能吃。 嘖嘖嘖,那滋味实在是太好了。 可惜了,来到这个鬼地方,以后想吃灵兽肉可该怎么办?] “……”王淑敏:她这三儿媳妇儿到底是哪里来的? 灵兽肉? 可能是野兽肉吧! 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姑娘,傻傻分不清也能理解。 祁欣欣看到有女人跟祁泽峰说话就生气。 她看著两人眉来眼去,气得七窍生烟,可是她得忍。 她不由的抓著王淑敏的手晃了起来:“妈,妈,窝疼,窝疼。” 瞧著吧,等她说话利落了再来找陈悦算帐。 王淑敏被她晃回了神:“刚刚就让你擦了药再过来,你偏不听。 走走走,妈陪著你擦药去。” 至於祁欣欣和赵艷红的事,老三既然接了下来,那他肯定就会查得清清楚楚。 不著急,慢慢来。 这样想著的她,拉著祁欣欣的胳膊就往外走。 刚走出两步,陈悦的心声又如期而至。 第四章 手下留情 [去吧,去吧,趁著谜底还没有揭开,好好的享受这母子之情吧! 嘖嘖嘖,对別人的女儿千娇百宠,自己的女儿却天天遭受毒打虐待。 这王淑敏还真是没心呀! 赵艷红的女儿在你家,你的女儿自然在赵艷红家呀! 那小姑娘过的什么日子? 你王淑敏不会不知道吧? 还给她擦药,大嘴巴子抽死她!] 祁泽峰拍了拍额头,这都什么跟什么? 事情都还没调查,他妈听了这话能受得了?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扭头去看王淑敏。 王淑敏拉著祁欣欣的手立马鬆开了。 “这么大的姑娘,脸疼手疼自己擦药去。” 谢乐瑶是她女儿?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乐瑶在谢家那日子过得也不赖,怎么会天天受虐待毒打? 假的,一定都是假的。 被甩开手的祁欣欣不可置信地看著王淑敏。 “妈,妈,尼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不信窝,尼信她。” 说著话她愤怒的指著陈悦。 然后她的视线落到了地板上的那两颗牙上,她怒视著陈悦。 陈悦只是挑了挑眉,满脸笑容的看著她,並没把她放在眼里。 [敢过来我就抽死你!] 祁欣欣刚要攥拳头,手背上传来一阵疼痛。 她看看王淑敏,又看看祁泽峰。 “妈,三哥,尼们看,那是窝的牙,窝的牙都被她打掉了。” 隨著她的声音,她指著地上的那两颗牙开始告状:“都是她打的。 妈,她刚来咱们家就敢这样对窝,那还得了? 以后岂不是都敢动手打尼了?” 陈悦的心声悠悠的又飘了出来。 [还是个告状精,看我有机会不打烂你的嘴。 嘴打烂,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告状?] 王淑敏听著陈悦的心声,看了看祁欣欣,她捂著自己的胸口。 “欣欣,妈妈胸口疼的厉害,你让佣人帮你擦药。 你现在说话不清不楚的,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等你说话清楚些的时候,咱们再来说你的事。 你说你,没事到你三嫂的房间干什么? 万一你三哥也在房间里,你说你一个姑娘家……” 后面的话她没再往下说,但是该懂的大家都懂。 她又看了一眼床上半躺著的陈悦,还有祁泽峰一眼。 拍了一下胸口,这才转身离开。 不管了,不管了,还是先把事情查查再说。 祁欣欣看著她的背影,快跑两步又停了下来。 她怨恨的看了一眼门口,这才不甘的向著楼下跑去。 她妈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就说话不清了? 她被陈悦那个贱人扇掉了两颗牙,说话自然漏风,她妈这都理解不了吗? 再说了,那是她三哥,別人能说什么? 她妈就是想太多。 不对,她妈不会信了陈悦那个贱人的话吧? 不会不会,她妈对她最好了,怎么会信別人的话? 祁泽峰看了一眼陈悦,声音温和:“能自己走吗? 你要走不了,我让佣人把饭给你送进来。” 陈悦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可以,我能自己走。” 隨著她的声音,被子一掀她直接起身下了床。 此时祁泽峰已经调转轮椅向著门口走去:“吃饭在一楼。” 陈悦挑了挑眉,跟在了他身后。 [先看看再说,这祁家人看起来挺正常的。 不过,祁欣欣是祁家小公主。 今天看来,王淑敏和我男人对她的偏爱並不多。 这就好,这就好! 我还真怕遇到一家子人不讲理。 到那个时候,我就要跟他们讲讲我自己的理了。] 祁泽峰听著这聒噪的心声,很神奇,他居然没有生气的感觉。 平常有人在他跟前废话一大堆,他准会发脾气。 天之骄子现在成了伤残军人,他的脾气在这两个月本来就不太好。 没想到听著陈悦那嘰嘰喳喳的心声,他居然很平静的接受了。 轮椅到了楼梯口,他指著楼梯下面:“你自己下去,我已经吃过饭了。” 陈悦揉了揉额头:“这楼梯你怎么下去的?” 祁泽峰瞪了她一眼:“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怎么下去的? 自然是別人帮他下去的,这不是戳人伤疤吗? 陈悦的眼里划过了一道狡黠:“你给我准备好吃的。 那么投桃报李,我带你下去可好?” 祁泽峰还没说话,陈悦已经双手握住了轮椅的两边。 她一个用力,连轮椅带祁泽峰就被他举了起来。 祁泽峰一个晃神,急忙牢牢的抓住轮椅的扶手:“你在干什么? 赶紧放我下来。” 陈悦看著他牢牢抓著轮椅的双手。 “没事,我力气很大,你不用怕,不会摔著你。” 隨著她的声音她已经高高举起轮椅,向著楼梯下方而去。 祁泽峰全程牢牢的抓著轮椅两旁,眼里的不可置信犹如实质。 轮椅三十公斤左右,再加上他的体重,两百斤有了。 这两百斤陈悦居然轻而易举的举了起来,而且异常的平稳。 陈悦到底有多大力气? 如果她那一巴掌打实了,祁欣欣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看来,祁欣欣还得感谢她手下留情了。 如果祁欣欣真的说了那样的话,挨打也是应该的。 当他们出现在一楼时,王淑敏和祁欣欣的嘴都张得大大的,一脸见了鬼的样子。 在下楼梯的过程中,祁泽峰已经恢復了正常的思维。 他衝著厨房喊了起来:“陈妈,把你做好的饭菜放到餐桌上。” 说著话,他指了指餐桌方向看著陈悦:“你在那边等著。” 陈悦看了一眼厨房,向著餐桌走了过去,她其实可以在厨房里吃的。 一道柔和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知道了,泽峰。” 没过多大会,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两菜一汤,还有一大碗白粥。 摆饭的过程中,陈妈全程都没有抬头,专注著忙著手里的活。 摆好饭的时候,陈妈才冲陈悦点了一下头,接著她又回到了厨房。 陈悦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扭头看著祁泽峰:“你真不打算再吃点了?” 祁泽峰摇头:“这些都是给你留的。” 此时王淑敏也回过来了神,她一个劲儿的点头。 “对对对,悦悦,那是给你留的,你吃。” 陈悦唇角勾了勾:“谢谢妈,那我吃了。” 说著话她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喊妈的感觉真神奇!] 一个老母鸡汤,一个山药炒木耳,一个肉末蒸茄子,也算是用心了。 陈悦全程安静的吃著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祁泽峰在客厅里静静的看著她这边,也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王淑敏捂著胸口半靠在沙发上,她现在不想走,她还想听后续。 祁欣欣被佣人赵姨上著药,她不时鬼叫出声。 “你轻点,再轻点,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你怎么上的药?” “你到底会不会上药?” 第五章 有福气 陈悦扭头看著祁欣欣:“闭嘴,安静。 再聒噪,小心我抽你。” 祁欣欣抬头看著她,眼里的愤怒都要溢出来了,她狠狠地剜了一眼陈悦。 “要你管?” 陈悦平静柔和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了起来,她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你再说一遍。” 被她那犹如看死人般的眼神看著,祁欣欣的气焰立马蔫把了下来。 她扭头求助般的看著王淑敏:“妈……” 陈悦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孬种!] “……”祁泽峰:那么大的力气,別说祁欣欣是孬种,他对上了,他也怕。 王淑敏摇了一下头:“欣欣,你吵得我也难受。” 祁欣欣努力压抑著自己的脾气,她眼睛红红的看著王淑敏。 “妈,我忘了你不舒服,我不喊了。” 王淑敏冲她点了一下头,又陷入到了自己的沉思中。 祁欣欣不是她女儿,她女儿是谢乐瑶。 祁欣欣被她娇养著,谢乐瑶却在谢家遭受虐待毒打…… 不,不,这不是真的。 这样想著的王淑敏,神情难以自持的激动了起来。 她捂著胸口站起来走到了祁泽峰跟前。 “泽峰,我想出去走走,你陪陪我。” 祁泽峰看了一眼陈悦和祁欣欣点了一下头:“我也想在院子里转转了。” 说著话他还衝陈悦挥了一下手。 “悦悦,我和妈在院子里转转,你吃完饭也可以到院子里透透气。” 陈悦冲他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 [这男人挺好的,为什么要怕他? 悦悦,这是什么鬼名字?] 搞不懂上面那个问题,陈悦也就不再想了,继续跟桌子上的饭菜作著斗爭。 祁泽峰和王淑敏也是一头雾水,但是他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 所以也就忽略了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王淑敏走的时候看了一眼祁欣欣:“欣欣,你上完药休息休息。” 祁欣欣一副故作害怕的样子看了陈悦一眼。 “妈,你们都走了,我怕。” 王淑敏捏了捏眉心:“怕什么? 她是你三嫂。” 说著话,她推著祁泽峰的轮椅向著门口走去。 厨房里的陈妈听到这边的动静,她慌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太太,我来帮你。” 赵姨看到陈妈的身影,眼里划过了一道不耐,不过她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五小姐,我去搭把手。” 祁欣欣脸色臭臭的的点了一下头:“那你快点。” 说完话她还不动声色的瞪了陈悦一眼。 赵姨听她这么说,这才起身向著门口跑去。 祁泽峰现在坐轮椅到哪都不方便。 出个家门都不方便,都要两三个人帮忙他才能出去。 好在这几个月他也逐渐適应了。 三个人一番折腾,王淑敏和祁泽峰终於出现在了大院里。 王淑敏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 她看著祁泽峰的眼神很激动:“你听到了吗?” 祁泽峰点了一下头,王淑敏继续追问:“你对她说的话有什么想法?”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我不太清楚,这事要查。 不过……”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欣欣確实跟你不太像,我觉得她没撒谎。 欣欣和赵姨的风格完全不同,可能让我们忽略了很多东西。” 王淑敏攥了攥拳头:“以前的赵艷红和现在的欣欣风格是一样的。 也是跟菟丝花似的缠著你谢叔。 她这种风格也就是这两年才转变的。 也是,改革开放到现在也才两年。 不知道她抽什么风要经商,你谢叔什么都听她的,自然也没拦她。 你天天在部队很少回来,对她的变化不是太清楚。” 祁泽峰长长的嘆了一口气:“现在我可以在家里好好的陪你了。” 王淑敏难过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什么话? 医生都说了还有恢復的可能。” 祁泽峰神情平静:“就算恢復了,我还能回部队吗? 他们只给了我六个月的时间。 如果在六个月內我能站起来,部队还有我的一席之地。 如果站不起来,我的部队生活也就到此为止了。” 王淑敏改锤为拍:“儿子,先不想这个,还有四个月不著急。 我看悦悦是个有福气的,你肯定会好起来。” 第六章 乾坤碑 祁泽峰的眼神看著远方:“但愿吧! 爸他们呢? 都上班了吗?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跟他们说?” 王淑敏摇了一下头:“咱们私底下先查。 他们这几天都忙得脚打后脑勺,还是暂时不要跟他们说了。” 祁泽峰捶了捶自己的双腿:“妈,这件事得跟大哥说一声。 我现在这样,我想查也有心无力。 爷爷奶奶也出去了吗?” 王淑敏点头:“他们吃过早饭说是要去拜佛,现在我哪有心管他们? 至於你大哥,晚上回来我跟他说。” 祁泽峰捏了捏眉心:“当年你和赵姨生孩子,是在一个医院吗? 赵姨知不知道乐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如果真像悦悦说的那样,她在谢家遭受毒打和虐待,这件事又是谁做的? 或者说孩子是怎么换的? 是谁换的?” 王淑敏听了他的话,一个踉蹌差一点摔倒。 当年,当年她们確实在一个医院。 没生之前双方还相互开著玩笑,如果一儿一女就结为亲家…… 祁泽峰牢牢的抓著她的胳膊:“妈,你要挺住,你不能这样。 走,我们现在去谢叔家看看。” 王淑敏摆了一下手:“没用的。 他们全家趁著暑假出去玩了,如果不是你结婚,他们早都出去了。 昨天婚宴过后赵艷红跟我说的。”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咱们去看看,反正一个大院里住著,万一呢?” 王淑敏扭头看了眼房间:“万一等会欣欣跟上来,咱们要如何解释?” 祁泽峰隨著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你觉得祁欣欣现在有胆子出门? 就她那脸,肿得跟馒头似的。” 王淑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说的倒也是,那咱们过去看看。” 隨著她的声音,她来到了祁泽峰后面推起他的轮椅,向著院子外面走去。 陈悦吃完饭后,扫了一眼依然对她虎视眈眈的祁欣欣。 “我不喜欢你的眼神,下次再敢这样看著我,小心你那双眼。” 祁欣欣嚇的急忙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低垂著脑袋。 她心里恨的要死,却不敢正面跟陈悦刚。 她的手和脸有多疼,她心知肚明,她没有勇气一个人对上陈悦。 陈悦眼含不屑的撇了一下嘴,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双臂,向著楼梯口走去。 她刚走到一楼拐弯处,祁欣欣抬起头怨毒的看著她。 陈悦一个急回头,嚇得祁欣欣立马又低下了脑袋。 陈悦摇了摇头向著楼上走去,太小儿科了。 和这样的人计较,她陈老祖真是不屑。 吃饱喝足回到房间的陈悦,半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她的空间乾坤碑跟来了吗? 乾坤碑跟她绑定的是共生契约,她来了乾坤碑没有道理不来。 她全身心的感觉著乾坤碑的气息。 很好,乾坤碑的气息很微弱,不过它还是来了。 她心念默念:“进去。” 很遗憾,她依然在床上躺著。 陈悦睁开眼捏了捏眉心,大概也许乾坤碑消耗太大了。 她伸出手在心里默念:“灵液。” 她手心里立即出现了一滴灵液,看著那滴带著雾气的灵液陈悦惊喜交加。 她收回手,毫不迟疑的把那滴灵液吞入腹中。 灵液入腹,她整个身体犹如得到了滋养似的,顿时一阵轻鬆。 乾坤碑还在,她的空间就还在,只不过现在她不能进入乾坤碑里。 看来乾坤碑又回到了它最初的样子。 不,应该说乾坤碑连最初的样子都保留不了。 她这次穿越之旅,对乾坤碑的消耗太大了。 她遇到乾坤碑时,她还是个小嘍囉。 在秘境里两拨人你杀我,我杀你,大家甚至都不认识。 她只是从旁路过,但是谁信? 她受重伤被人一掌拍飞,恰好落到了一块石碑跟前。 那块石碑很小,还不到人的小腿高。 如果不是她被拍飞到了那里,她根本都不会注意。 乾坤碑在乱草丛中,周围藤蔓,灌木,荆棘密布把乾坤碑遮掩了个严严实实。 好巧不巧的,她的血滴在了乾坤碑上,她的身影也消失了。 打斗的双方並没有人注意到她。 那时候她只是个炼气期的小嘍囉,那个秘境筑基期和炼气期修士都可以进。 她只是想碰碰运气,谁知道就遇到两个宗门的弟子在那里杀人夺宝。 场景转换一时之间她还有些摸不著头脑,因为她晕了。 等她醒过来后,她的半截身子泡在灵液河里。 她身上的伤在快速的恢復著。 看著化成雾状的灵气漂浮在灵液河上方,她高兴的都找不著北了。 怎么说她这也算因祸得福了吧!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一方空间,名叫乾坤碑,是从仙界流传下来的。 至於如何流传下来的,那就无从得知了。 器灵还是个奶娃娃,对以前的事一无所知,她给起名小北北。 小北北对这个名字也抗议过,很明显无效。 血契只是平等契约的一种。 后来她和小北北又缔结了共生契约,也就是同生共死契约。 因而,小北北才给了她很多修炼秘诀。 她靠著那些修炼秘诀,还有乾坤碑里化成雾状的灵气。 以及秘境里的天材地宝,快速的成长了起来。 等她离开秘境的时候,已经成为了筑基后期修士。 那两个宗门的弟子,据说都死光了。 到最后也不知道那件天材地宝到底落到了谁手里? 她离开了那个小地方,去了奉天宗,成为了一名內门弟子。 等她成为元婴老祖后,就成了奉天宗的老祖。 本来她和小北北已经商量好了。 等她元婴大圆满的修为再巩固巩固,她们就会去往沧澜界北部。 沧澜界东部在整个沧澜界属於最低级位面。 沧澜界的北部和西部属於中级位面,南部属於高级位面。 人算不如天算,她最终还是没有离开沧澜界东部。 现在也好,她没死一切就可以从头开始。 从原主的记忆里她知道这里没有灵气。 这只限於原主的记忆,原主前后两世也只在南城和农村待过,她知道什么? 就算灵石放到她跟前,她也不知道那是灵石。 换句话就是,原主的所见所闻太少了,她对这个世界了解的也太少了。 再说了,没有灵气不表示她不可以修炼。 只要有灵液,她照样可以修炼,只是消耗的时间要多一些。 就是不知道,到了这里乾坤碑需要什么才能恢復到以前的状態? 在修真界乾坤碑需要灵石灵物才能升级。 如果到了这里乾坤碑还是需要灵石灵物,那她就惨了。 第七章 天生坏种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小北北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別想这些有的没的,这里哪有灵石和灵物? 你好好吃饭,你越强我就越强。 有时间送些种子进来,我给你种东西吃。 你要快点好起来,可不要拖累我,你都快要把我拖累死了。 你可真是无知无畏呀,自曝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 你是知道有我护著你,你死不了是吧!” 陈悦听著他的声音,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小北北,你真棒。 晚点我就给你搞点种子进去,谢谢你呀,小北北。 你也要悠著点,不要累著了。” 小北北冷嗤出声:“你再自爆一次我就救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陈悦挑了挑眉:“放心,放心,绝对不会了,能活著谁愿意死呀!” 她等了会儿,小北北的声音再没有响起。 她这才再次闭上了眼睛,全新的感受著体內的变化。 然並卵她感受了个寂寞。 没有引气入体,她觉得她的身体比刚刚醒来要好一些。 具体情况,她就不太清楚了。 楼下的祁欣欣看著陈悦回了房间。 她在客厅里待了会,没有等到祁泽峰和王淑敏。 她一个人也悻悻然的回了她的房间。 她已经工作了,只不过三哥结婚她请了几天假,明天就到日子了,这可怎么办? 她脸肿成这个样子,怎么能去上班? 不行,还得请假。 好在那是赵艷红的公司,也是她亲生母亲的公司,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 这次出去旅游赵艷红也邀请她了,只是她没答应罢了。 有人敢跟她抢祁泽峰,她怎么能离开给他们机会? 因此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赵艷红出去旅游的事。 祁欣欣在屋里关上门摔著东西,陈悦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样。 她居然那么野蛮,一言不合就动手。 看著自己手背上的巴掌印,还有镜子中肿成馒头的脸,祁欣欣恨得睚眥欲裂。 不过,她要忍。 赵艷红出去旅游去了,她要等著赵艷红回来再来找回场子。 这样想著的祁欣欣,终於停下了她摔东西的动作。 祁泽峰和王淑梅来到了赵艷红和谢清衍的家。 王淑梅在门口喊了起来:“艷红,艷红,你在家吗?” 她喊了会儿没人应,祁泽峰冲他眨了眨眼睛。 “妈,你喊乐瑶试试。” 王淑梅看著那个寂静无声的院子,喊了起来:“乐瑶,乐瑶你在家吗?” 喊了一会,院子里也没什么反应。 王淑梅无奈的摊了摊双手:“应该都去旅游了,家里没人。” 她的声音刚落,他们身后的门就被打开了,紧跟著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姨,祁三哥来了,我妈他们出去旅游了。” 隨著她的声音,祁泽峰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谢乐瑶和祁欣欣都是十八岁,谢乐瑶看起来就虚弱。 很瘦,眼里无光…… 十八岁的孩子怎么能这样? 王淑敏几步走到她跟前:“你这,你这是没吃饭吗? 身体怎么这么弱?” 说著话她满脸狐疑的看著谢乐瑶:“你妈不是说你们一家都去旅游了? 你怎么没去?” 谢乐瑶摇了一下头:“是我妈和我爸,还有我大哥,二哥他们出去旅游了。 我妈也给我放假了,我这几天在家里休息。” 王叔敏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在家里休息?” 在家里休息,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谢乐瑶笑了笑:“王姨,我一直都这样,你们要不要进来坐坐?” 祁欣欣是赵艷红的女儿,那她是不是王淑梅的女儿? 如果是,那就太好了! 她要跟王姨那样说,王姨会信她吗?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淑敏和祁泽峰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王淑敏推著祁泽峰走进了谢家院子。 两家的院子,布局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祁家种的菜多些,而谢家大部分种的则是花草。 靠近门口的阴影处放著一个大木盆,木盆里有水,有搓衣板。 旁边还有很多衣服分门別类的堆在那里,还有洗衣粉,肥皂等。 王淑敏指著那个大木盆:“你刚刚是在洗衣服吗?” 谢乐瑶看了一眼后院:“我刚刚去后院打水去了,所以没有听到你们的声音。” 祁泽峰眼里的震惊犹如实质:“你们家的衣服都是你在洗?” 谢乐瑶挠了挠头:“我在家没事,我就把他们的衣服都拿出来洗洗。” 王淑敏的拳头握紧了又鬆开,鬆开了又握紧。 “这些年你一直都这样过的吗? 你大嫂二嫂又不是死人,她们怎么好意思把她们的衣服也让你洗?” 说著话她激动的去拉谢乐瑶的胳膊。 谁知道谢乐瑶被她抓著胳膊,却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淑敏直接去翻谢乐瑶的衣服。 刚刚她还在奇怪,这么热的天这丫头怎么还穿著长袖? 袖子一掀开,谢乐瑶胳膊上的伤痕层层叠叠的浮现在她眼前。 上面有新伤也有旧伤,胳膊上青紫一片…… 王淑敏和祁泽峰看著她胳膊上的伤,一脸的不可置信。 谢乐瑶显然是被她的动作嚇到了,一直呆愣在那里,並没有反抗。 难道,难道是王姨也察觉到了异样,所以所以她来了。 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要脱离这个魔窟了吗? 此时王淑敏的心就像在油锅里煎似的,看来悦悦说的话是真的! 这要是亲女儿,谁会这样折磨? 祁泽峰看了一眼开著的院门,他滑动著轮椅直接把院门给关上了。 直到晚上,祁泽峰和王淑敏才回了祁家。 大家都聚在客厅里嘰嘰喳喳的聊著天,看到他们回来。 祁婷婷抱怨出声:“妈,三哥,欣欣被陈悦打成那样,你们怎么也不管管?” 王淑敏看了一眼祁欣欣:“你怎么不问问她,她三嫂为什么打她?” 祁泽峰冷冷的看了一眼祁欣欣,一言不发。 从下午他们了解的情况来看,祁欣欣知道赵艷红是他的母亲。 她在乐瑶面前趾高气昂,把谢乐瑶当成佣人使唤。 这些都是小场面,她甚至还会对乐瑶动手打骂。 他实在想像不出来,祁欣欣在他们面前那么乖,在乐瑶面前却那样猖狂。 一个人还这么小,怎么就有两副面孔? 难道真是天生坏种吗? 第八章 舔狗一號 祁婷婷听王淑梅那样说,立马不依了起来。 “妈,你怎么这样说? 就算欣欣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她那么小,也不该上手直接打呀!” 王淑梅走到她跟前,伸出手狠狠的戳了一下她的脑袋瓜子:“她还小吗? 她和陈悦同岁,都是十八岁,她哪里小了?” 说著话她看了眼祁欣欣:“欣欣,你把上午发生的事跟大家说一说。 陈悦也就是你们的三嫂,她为什么打你? 你为什么会在她跟前说那样的话? 你要知道,你和你三哥是亲兄妹的关係。 你在你三嫂跟前说那样的话,合適吗?” 说完话她捂著胸口,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祁婷婷和祁建国看她这样急忙去扶。 祁建国扶著王淑梅坐了下来:“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 婷婷,以后不许再这样跟你妈说话,否则家法伺候。 你爷爷奶奶没在家,如果他们在家,我可护不住你。 没大没小,像什么样子? 叫什么陈悦? 那是你三嫂,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叫她陈悦,小心我揍你!” 祁泽峰看了一眼楼上:“陈悦还没下来吗?” 祁婷婷撇了撇嘴:“三哥,人家都说三嫂可勤快了。 在家里又是洗衣,就是做饭,一天都没见她停下来的时候。 你看她来咱们家,一天都待到楼上,不到吃饭的点都不下来,她哪里勤快了?” “……”祁欣欣:对对对,就是这样。 可惜她嘴疼不能说话,要不然…… 祁泽峰面无表情的看著祁婷婷:“我是娶媳妇,不是娶佣人,她怎么样轮得到你说? 她没做事,你做事了? 你除了在这里说这个不对那个不对,你还做什么了? 事情没有了解清楚之前,就为別人出头……”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婷婷打断了:“三哥,你怎么这样? 欣欣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妹妹。” 祁欣欣暗暗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此时她的指甲已经扎进了掌心,而她却毫无所察。 祁泽峰为什么要那样护著陈悦? 他越要护著,她偏要跟陈悦作对。 那就是个狐狸精,刚进门一天就把他三哥迷的找不到北了。 那样的狐狸精,怎么能让她在祁家待著? 祁泽峰的眼神越发的冷了下来:“陈悦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妻子。” 如果不是陈悦,他们就不知道乐瑶才是他的亲妹妹。 那乐瑶一直在谢家,等待她的是什么? 谢家一大家子人都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想著乐瑶在那个家里所受的折磨,他现在恨不得掐死谢家人。 祁欣欣自然也是谢家人,他们也从侧面了解过了,祁欣欣確实知道她是谢家人。 知道自己是谢家人,却当著他们祁家的小公主,这到底是哪家的理? 祁婷婷咬了咬唇,她摇了摇祁泽恆的胳膊。 “二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祁泽恆揉了一下她的脑袋:“我说什么? 你三哥也没说错呀! 他和陈悦已经结婚了,那陈悦就是他的妻子,也是你的三嫂。 以后不要再那样说话了,否则你三哥收拾你我可不管。 就算我想管,我也有心无力呀,我哪是他的对手。” 祁婷婷攥了攥拳头:“娶了媳妇忘了娘,三哥这是娶了媳妇忘了妹。” 祁建国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他的视线落到了王淑敏的身上。 “淑敏,你和泽峰这一整天都去哪了?” 他的声音刚落,陈悦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一楼客厅。 祁泽峰冲她招了一下手:“悦悦,来这边坐,我给你介绍一下家里人。” “……”祁建国:悦悦都叫上了,看来他儿子对这个媳妇很满意。 “……”祁泽恆:这还是他那个冷麵三弟吗? 今天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弟的变化怎么这么大? “……”祁婷婷:悦悦? 她三哥也不嫌肉麻的慌。 还真是个狐狸精,一进门就迷的她三哥找不著北。 “……”祁欣欣:她一定会把陈悦赶出家门。 陈悦听了他的话眨了眨眼睛,从楼梯口走了过来。 她冲眾人挥了一下手:“你们好,我是陈悦。” 紧跟著,她的心声就响了起来。 [嘖嘖嘖,这就是公公祁建国吧? 果然儒雅,气质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 如果他能和婆婆做到坦诚相待,他们的日子一定是蜜里调油。 当初赵艷红勾引他的事,如果他跟婆婆说了,换孩子的事可能就不会发生了。 可惜了,可惜了,自以为把风雨护在了外面,没想到风雨却发生在了家里。] 几人听著她的心声面上微微一愣,倒也没怎么太出格。 毕竟都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 这是王淑敏捂著自己胸口的力道,明显的加大了一些。 只有祁婷婷,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著陈悦。 王淑敏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也听得到陈悦的心声。 她伸手扯了一下祁婷婷的耳朵,祁婷婷立马回过了神。 她急忙低下了头,掩住了眼里的惊诧。 王淑敏看了眼陈悦:“婷婷,这是三嫂,以后叫三嫂,不要再没大没小了。” 祁婷婷点头如捣蒜:“妈,我知道了。” 她刚刚听到的莫非是陈悦的心声? 不对呀,什么换孩子? 赵艷红勾引他爸? 怎么可能? 赵姨她不是这样的人,陈悦一定在胡说八道。 她非要揭开陈悦的真面目不可,太恶毒了。 陈悦刚刚一直观察著祁建国,所以並没有发现眾人的异常。 她听到王淑敏和祁婷婷的对话,才看了一眼祁婷婷,接著扭头看向了祁泽恆。 [这个不用猜,肯定是二哥祁泽恆,长著一双狐狸眼,人称商界老狐狸。 可惜,长了一颗恋爱脑,还所爱非人,差点把祁家企业都给赔了出去。 祁家產业,嘖嘖嘖,可了不得,多么大的一笔財富呀! 差一点被这个恋爱脑败了出去。 我真想撬开他的脑壳看看,是钱不香,还是事业不香? 非要追在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后面当舔狗! 祁家的痴情种还真多,这是舔狗一號。] 隨著她的心声,陈悦也坐在了沙发上。 第九章 打断腿 “……”祁泽峰:舔狗一號? 什么是舔狗? 从字面意思来看,那就是舔著对方,还是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二哥真惨! 那谁是舔狗二號? 孩子是赵艷红换的吗? 赵艷红勾引过他爸? 从他爸的表情上看,还真看不出来什么。 他爸太会装了! “……”祁婷婷:舔狗二號,不会是说她吧? 不不不,怎么可能? 赵川爱她爱的死去活来,怎么会不爱她? “……”祁建国:祁家痴情种眾多,那表示他们家的男人专情,这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当舔狗还是算了吧! 他儿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舔狗啊! 可是赵艷红的的確確又勾引过他。 还有换孩子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家的孩子被换了? 那是谁被换了? 除了小五还有谁? “……”祁泽恆:胡说八道,他怎么会那么蠢? 他那只是帮忙而已,跟痴情种有什么关係? 还有,舔狗是怎么回事? 舔著对方吗? 给对方花钱? 跟他谈感情行,想花他的钱,门都没有。 所以,这陈悦是在这里故弄玄虚吧! 三弟这娶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媳妇儿? 怎么这么喜欢胡说八道? 不对呀,陈悦明明没有开口说话,那他,那他听到的是什么? 难道是陈悦的心里话? 刚刚看著婷婷的表情动作,分明婷婷也能听到。 那是不是他们家里人都听得到? 换孩子,换了谁? 赵阿姨勾引他爸,这事怎么可能? 別慌別慌,我慢慢捋捋。 “……”祁婷婷:换孩子? 他们家谁被换了? “……”祁欣欣:祁家人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眉来眼去的? 陈悦看他们都不说话,她又眨了眨眼睛。 [都不说话,那还是我来说吧! 结婚第二天好像有礼物收来著。 早上我没收到,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礼物收了?] 这样想著的陈悦笑眯眯的看著王淑梅和祁建国。 “爸,妈,你们好,我是陈悦。” [也不知道爸妈能给点什么好东西? 我给小北北看看,看对他有没有用?] “……”祁泽峰:小北北是谁? 在哪里? 小北北是悦悦的谁? 祁建国拿起旁边的公文包在里面翻了翻。 他从里面翻出来了两个红包递给了陈悦。 “好好好,这是我和你妈给你准备的礼物。” 陈悦伸手接了过来,直接揣进了兜里。 她满脸笑容的看著祁建国和王淑敏:“谢谢爸,谢谢妈。” 她心声里带著兴奋:“小北北,赶紧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另一道虚弱一些的声音响了起来:“兴奋什么? 一个红包两百块钱,还真有钱。” 陈悦的心声再继续:“对你有没有用?” 小北北有气无力的声音响了起来:“略胜於无吧! 你还是早点赚钱,要不然我这样半死不活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陈悦差一点都要翻白眼了。 [我这刚醒过来,你就这样跟我说话,是不是不太好? 你怎么著也得让我休息几天吧,就算你是器灵,也不能这样欺负人! 行了,你跪安吧,不需要你了。] 隨著她的心声落地,她笑眯眯的看向了祁泽恆。 [这里,也只有祁泽恆比祁泽峰大了。 要礼物,当然是要向比自己辈分高,岁数大的人要。] “……”祁泽峰:器灵? 什么器灵? 为什么他们的对话,他也听得到? 好吧,只要不是男人就好,不是跟他抢悦悦的男人就好。 他一定不会让悦悦离开他们家。 悦悦刚来,就为他们家解决了那么多事。 他自己的媳妇一定要护好看好,千万不能被那个野男人给抢走了。 “……”祁婷婷:这陈悦到底是哪里的妖怪,她怎么能和另一个人对话? 三哥是不是太惨了? 他不怕吗? 祁泽恆拿过一旁的上衣,从里面拿出了个红包。 “陈悦,这是我给你和三弟准备的礼物,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说著话,他把红包递给了陈悦。 陈悦笑眯眯的接了过来:“谢谢二哥。” 她的声音刚落,她手腕上又被套上了一个红宝石手鐲。 王淑梅看著那个手鐲:“这是妈妈送给你们的。 这个手鐲祁家的传家宝有一对,传到我这一代就落到了我手里。 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和泽峰能白头到老,幸福一生。” “……”祁欣欣:该死,该死,这个鐲子她要了好久,她妈都不给她。 没想到却给了陈悦这个贱人,她一定要让陈悦死! 陈悦看著手腕上那个发著红光的红宝石手鐲,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 “妈,这可是好东西,你真捨得把它送给我。” 王淑梅眉眼带笑:“你是我儿媳妇,我送给你不是应当有份的吗? 你大嫂那里也有一只,你二哥到现在还没结婚。 我这里反正就这么两只,谁让他结婚晚。” 说著话,她还瞟了一眼祁泽恆:“自己不爭气,怪得了谁?” 祁泽恆无奈的揉了一把脑袋:“妈,我忙的天天飞来飞去,哪有时间结婚?” 陈悦眨了眨眼睛,心声再次活跃了起来。 [也是,天天带著小情人在天上飞来飞去,確实没有时间谈恋爱。 说来也是可怜,每次对祁泽恆有意的姑娘,都被他那小情人暗暗使坏赶走了。 看著是个小助理,没想到却能当著祁二少的家。] 祁泽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陈悦又移开了眼神。 陈悦看著突然站起来的祁泽恆,满脸疑惑的看著他。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 你这是有事要出去?” [我想想,对了,对了,就是今天。 这货出去给他那小助理平事,结果一条腿被打断了,因此他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嘖嘖嘖,就是这一次,那小助理…… 不对呀,照理说那小助理对他应该有情,为什么二哥最后变成了舔狗? 这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原主不知道的事? 真是难为死她了,记的不清不楚。 只记得祁二少在医院住了三个月的院,为此还连累的她被人说没有福气。 想想都憋屈,他祁二少自己要出去多管閒事,跟她有什么关係?] 这里的她指的是原主。 祁家人听著她的心声,心里早已经是七上八下了。 哪里还记著她说原主这样的字眼。 第十章 仇人 祁泽恆愣愣的看著陈悦,摇了一下头。 “我不出去,我没事。” 说著话他又坐了下来。 这陈悦真是胡思乱想,他怎么会出去? 一会大哥大嫂就回来了,他出去干什么? 在家里团聚不好吗? 他的想法刚落地,一旁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陈悦的心声也活跃了起来。 [嘖嘖嘖,来了来了,这就是个催命电话。 祁老二一出去,就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不光如此还差点毁了容,如果不是祁家有钱,祁老二那张英俊的脸可就没了。] 祁泽恆刚要去接电话,听了她的心声,立马又坐著不动了。 今天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不会离开祁家。 他才不要断腿又毁容,他那个小助理跟他有什么关係?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只不过能力比较好一些罢了,怎么能当他祁二少的主? 这陈悦还真是喜欢胡思乱想。 不光祁泽恆不去接电话,祁家的所有人也都坐著不接电话。 祁欣欣倒是想去接电话,不过她脸疼,手疼。 想想还是算了,於是她也坐在那里没动。 她总觉得今天家里的气氛很诡异。 陈悦看看电话,又看看祁家眾人,她指了指放电话的方向。 “不用接电话吗?” 祁建国摇了一下头:“打到家里的电话不需要接,没什么重要的事。” 说著话,他站了起来直接过去把电话线给拔了。 没有了这个催命电话,他儿子总不会还要断腿毁容吧? 祁家眾人看著他的动作,也都齐齐的鬆了一口气。 躲过了这个电话,他们的儿子,二哥就不会出事了吧! 此时陈悦的心声又幽幽地飘了出来。 “以为这样就算完事了? 那可是他那小助理和別人设好了套,等著祁二少去钻。 躲过了今天还有明后天,日子长著呢!] 王淑敏的手再次捂上了胸口,她扭头看著祁建国。 “建军,老大怎么还没回来?” 祁建国看了一下掛钟錶的地方:”大概还要半个小时,他去接他媳妇去了。” 陈悦揉了揉脑袋,半靠在沙发上。 [这都什么跟什么? 接他媳妇儿,能接到派出所里去。 別说半个小时,就算两个小时也回不来。] 祁泽峰看著陈悦:“你是不是肚子饿了?” 陈悦看了一眼自己平平的小肚子,委屈的点了一下头。 祁泽峰看向了王淑敏和祁建国:“爸,妈,要不然不等了,我们先吃。 往常这个点,我们早已经开始吃饭了。” 祁婷婷撅起了嘴:“三哥,大哥和嫂子要回来,怎么能不等呢?” 祁泽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这个妹妹还真是拎不清。 他的眼神依然平静无波的看著祁建国和王淑敏。 不管別人怎么想,反正他媳妇的心声他信。 如果不是悦悦说,祁欣欣不是他们祁家的孩子。 他们就不会想著去谢家,自然也不会发现,乐瑶其实也知道这件事。 只是她不敢说,她怕没有人信她。 仔细看看,乐瑶和他们的妈王淑敏也不怎么像,但是乐瑶十分像他们的奶奶。 只是奶奶年轻时的相片没几个人见过。 所以他们见到乐瑶也没有特別的想法。 主要是奶奶年轻的时候珠圆玉润,乐瑶现在骨瘦如柴。 谁也不会把他们两个人联想到一起,只会觉得很熟悉。 这赵艷红还真是打了一把好算盘。 一个胖,一个瘦,还有两人风格完全迥异。 就可以把他们一家人耍的团团转,还真是好算计。 王淑敏想了想下午的事,她点了点头看向了祁建国。 “要不然我们先吃吧! 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咱们也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万一两个小时真不回来,到时候他们谁的肚子都会饿的受不了。 祁建国看了一眼钟錶的方向,冲厨房喊了一声。 “陈妈,开饭了。” 陈妈听到他的声音,立马和赵姨开始往餐桌上摆饭。 陈悦看著她们两人忙碌,她的心声又活跃了起来。 [陈妈,赵姨,赵姨可是赵艷红给祁欣欣准备的心腹。 祁家发生了那么多事,赵艷红都知道,这可都是赵姨的功劳。 一个姓,这祁家人心还真大,別人送来的人都敢用! 说是赵艷红远房堂姐,哪里是远方啊? 就是她大伯家的姑娘,这赵姨对赵艷红那可是忠心耿耿。 毕竟她一大家子人都要靠著赵艷红吃喝,她怎么敢动其它的心思?] 祁家眾人现在已经麻木了,这些事他们都会调查,不急於一时。 他们的儿子,二哥只要躲过了今天,往后再想算计就不容易了。 这样想著的祁家眾人,热热闹闹的坐在一起吃起了饭。 至於祁欣欣,饭桌上第一次没有人给她夹菜。 她恨得目眥欲裂,却只能低著头掩盖自己的愤怒和怨恨。 祁婷婷看了看家人,她也不敢做什么。 此时如果她再护著祁欣欣,祁家以后还有她的容身之地吗? 陈悦受到了有史以来最热情的招待。 除了祁泽峰给她夹菜,还有王淑敏,祁建国。 就连祁泽恆都给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当然他们用的都是公筷。 看到这种情景的祁欣欣,她的怨恨达到了极点。 她把椅子往后推,直接站了起来:“爸,妈我吃饱了,我先上去了。” 说著话她也不看眾人,噔噔噔的向著楼梯口跑去。 祁建国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祁欣欣被他们惯坏了。 两人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又神情平静的吃起了饭。 既然他们都知道了,祁欣欣不是他们的女儿,还是被人恶意调换的。 他们怎么可能再去心疼仇人的孩子? 没错,在他们心里现在赵艷红已经是仇人了。 换走他们女儿的不是仇人,难道还是恩人不成? 祁家家宴其乐融融,一卡拉ok厅里面却暗潮涌动。 第十一章 虐打 柳烟儿一遍遍拨打电话,可惜拨出去的电话石沉如海,根本没有人接听。 她身边留著非主流头髮的柳强,不由得开始了骂骂咧咧。 “你这个贱人,莫非是在骗我?” 柳烟儿睁著黑黝黝的大眼睛,一个劲的摇著脑袋。 “没有,没有,我没有骗你,他肯定会来。” 柳强一把抓住她头髮,把她扯到了一边:“起开!” 跟著他按著电话號码又重新拨打了一遍,很遗憾,依然没有人接听。 他气的抬手照著柳烟儿的脸就甩了一巴掌:“贱人,敢骗我。 不是说他对你百依百顺吗? 打个电话都打不通,这还叫百依百顺? 你不会天真的觉得,跟著祁二少柳家就会放过你吧? 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可说了,只要你进了祁家企业,祁家以后就是咱们柳家的了。 这都多久了? 你都干了些什么? 机密机密你弄不到,连摇个人你都摇不来,你这个废物! 如果你做不到你所承诺的,后果你承担得了吗?” 柳烟儿捂著被打的脸一个劲的摇头,声音里带著颤抖。 “他家电话肯定出问题了,他不会不接电话。 就算他不接电话,他们家也有佣人,怎么可能会不接电话?” 她是柳家私生女,从见了祁泽恆开始就疯狂的迷恋他。 她的亲生母亲告诉她,越是在意越是不要表现出来。 祁二少是商人,商人看重的是利益。 只要利益足够大,很容易达成所愿。 所以她和柳强一起设计了祁泽恆,进了祁家企业。 她从小助理做起,一步步的走到了祁泽恆身边。 祁泽恆对她確实不错,一是因为那份救命恩情。 二嘛,毕竟柳家也算得上是南城的后起之秀。 再加上,她的工作水平也多次得到了祁泽恆的认可。 她父亲柳卫民娶了柳强的母亲李淑华,踏上了登天梯。 男人功成名就后总也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所以又找了她母亲,后来有了她。 为了进祁家企业,她求了柳强。 很老套的故事,祁泽恆前些年被人围攻,被人打了个半死。 最后是柳烟儿报警,並把他送到了医院。 因为那份恩情,祁泽恆確实对她很不错。 她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晚上的电话死活打不通? 以前她打电话,无论多晚祁泽恆都会出门。 她的理由也都是同样的,她被柳强欺负了,她是个可怜人。 每一次祁泽恆都是她的救赎,也是带她脱离苦海的人。 至於柳强的目的,那跟她有什么关係? 他们两个男人之间的事,自然由他们两个男人去谈。 谈不拢,跟她一个女人关係真不大。 柳强听她这么说,好整以瑕的看著她捂著脸,眼泪汪汪的样子。 他嗤笑一声:“你以为祁泽恆真是个傻子呀! 同样的套路,你玩了一次又一次,难道你觉得他会无休止的来救你吗?” 说著话,他抬手照著柳烟儿的脸又扇了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响,柳烟儿的另一边脸颊立马又肿了起来。 “贱人就是贱人,你妈是个贱人,你也是个贱人! 以前想收拾你,老有祁泽恆挡在前面。 这一次他不来了,那么该唱的戏咱们也该接著往下唱了。” 隨著他的声音,包间里面的音乐也响了起来。 此时的柳烟儿嚇得一张小脸煞白,她双眼惊恐的看著柳强,一个劲的摇著头。 柳强是个神经病,他喜欢打人,还是往死里打的那种。 柳烟儿都看到过好几次,柳强把那些女人打的都晕死了过去。 最后柳家赔付了一笔钱,那些事都不了了之了。 她疯狂的摇著头,嘴里一个劲的叫著。 “我是你姐,我是你姐,你不能这样对我!” 柳强拧笑著再次挥起了巴掌。 “又不是第一次打你,你叫个什么劲? 有本事找你那贱人娘告状去!” 隨著他的声音,他的拳头和脚都落到了柳烟儿身上。 他早就想打这个贱人了,每次都被祁泽恆打断。 这次电话打不通,他也如愿以偿的打到了这个贱人。 谁让贱人娘在他面前摆长辈架子,她配吗? 一个破坏別人家庭的第三者,还在他面前以长辈自居,谁给她的脸? 他收拾不了老贱人,他还收拾不了小贱人吗? 如果这事祁泽恆要掺合,那他断不会轻饶了祁泽恆。 谁知道祁泽恆居然没接电话,这还真让他惊喜不已。 这样想著的柳强,下手越发的没有了轻重了起来。 没过多大会儿,柳烟儿已经被他打的鼻青脸肿。 她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可是她的求饶没有换来柳强的停手。 反而越发的刺激了他,让他更加变本加厉了起来。 等柳烟儿被人发现,抬出包间时,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態了。 她的长髮被剪的长短不一,浑身上下都带著血。 一张脸更是青紫交加,根本没法看,也没有人能认得出她。 这件事毫无意外的上了社会新闻,柳强为此也付出了比较惨重的代价。 喜提一年牢狱之灾,可惜的是他刚被关进去,立马就被保外就医了。 至於柳烟儿,则在医院整整躺了半年之久,多处骨折,外加毁容。 出院后的第一件事,柳烟儿设计用硫酸毁了柳强的容。 说是设计,那自然不会被別人轻易察觉。 柳强认定是她乾的,可是管什么用? 根本没有证据。 柳强变成了个丑八怪,性情也就越发的暴戾,经常无故伤人。 最后的最后柳家也保不了柳强,他最终还是被枪毙了。 至於柳烟儿,后来南城查无此人。 这件事自然也有祁二少的一份功劳。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第十二章 责任 祁家人吃过饭,祁泽宇和谢红梅两口子还没有回来。 陈悦等的都不耐烦了,她一个劲的瞄著楼梯口想上楼。 祁泽峰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他看著祁建国和王淑敏。 “爸,妈,我和悦悦休息了。” 陈悦听他这样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祁建国和王淑敏。 [大家庭太麻烦了,想等大哥大嫂回来。 还是算了吧,明天去派出所里找他们去。 这年头想当好人不容易。 不,她说错了,应该说任何时代想当好人都不容易。] 王淑敏看了一眼闹钟:“还不到九点,休息是不是太早了?” 祁泽恆也在一旁点头:“老三,著什么急呀? 才八点四十,你平常不都十点才休息的吗?” 祁欣欣嘴疼,手疼,只是不忿的看著陈悦,眼里的小火苗都要化成实质了。 祁泽峰瞪了祁泽恆一眼:“这天不用洗澡,不用洗衣服? 二哥,你脑子呢!” 如果不是这群人想知道后续,大家可能早都休息了吧! 陈悦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著他们哥俩,心里活跃极了。 [祁二少今天运气不错,没有被人打断腿。 躲过了今天,以后呢? 只要他把柳烟儿当成救命恩人,那么他这腿可能就非要断上一断了。 可怜,嘖嘖嘖,真可怜! 柳烟儿和柳强合伙搞了祁二少,结果这傻子还以为柳烟儿是他的恩人。 脑子呢? 我男人没说错,这祁二少確实没脑子。 他就不想想,他是祁家人谁敢对他动手? 如果不是早有预谋的,谁敢收拾他?] “……”祁泽恆:他招谁惹谁了,就要被人打断腿? 柳强? 柳烟儿? 他祖宗个腿,这件事他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 眾人听了她的心声,也都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救命恩情? 他们想起来了,那是在三年前。 祁泽恆在外面玩,结果与人发生了口角,那次他確实伤得很重。 如果那件事真是柳家姐弟设计的,这柳烟儿可绝非善类。 祁泽恆挑了挑眉:“好好好,我没脑子。 知道你现在腿受伤了不方便,你们赶紧睡觉去,大哥这边我来等。” 祁泽峰不动声色的扫了眼陈悦:“爸,妈,那我们去睡了。” 王淑梅点了一下头:“去吧,去吧。” 祁泽峰看著要上楼梯的陈悦:“我们在一楼住。” 陈悦眨了眨眼,指了指楼上:“那间房?” 祁泽峰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那是我以前的房间。” 说著话,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自从受伤后,我就在楼下住了。” 陈悦很想问,那你上午怎么会在楼上? 想想还是算了,揭人伤疤不好,更何况这人还是她名义上的男人。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一楼东头的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很大,看起来有二十来平,最让人惊喜的是还带了一个洗浴间。 靠近床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窗户,外面正对著菜园子。 陈悦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我的衣服呢?” [洗澡总要换衣服,她不会连衣服都没带吧!] 祁泽峰听她这么说,推著轮椅又去了门口,他喊住正要上楼的祁婷婷。 “婷婷,你去你屋里找两件你没穿过的衣服拿下来。 赶明儿你跟你三嫂一起再出去买去。”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面对陈悦的时候会这么的自然,但是他不排斥这种感觉。 他媳妇儿確实是什么都没带,就到了他们祁家。 跟在祁婷婷后面的祁欣欣,再次又把手心给抠破了。 今天祁家人不正常,很不正常。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陈悦看著祁泽峰的背影,笑意慢慢的爬上了她的眉眼。 她对祁家人这样亲近,她知道有一部分是原主的情绪在影响著她。 但不否认她对祁家人的观感很好,所以她並不觉得这样不好。 从原主的记忆中,她知道这年头离婚的人几乎没有,更別说像他们这样的家庭了。 祁泽峰除了话少,也没別的毛病。 在她看来,祁泽峰可比修真界的那些男人强太多了。 因为一份责任,他担任起了一个家庭的重担。 纵使残废,也没有推卸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前世陈悦照顾他,那是因为责任。 而他对陈悦也多有照顾,同样也是因为那份责任。 责任在这个年代,沉甸甸的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没过多大会儿,祁婷婷就拿了一套睡衣,还有一套外衣送了过来。 她满脸心疼的看著陈悦手里的衣服。 “这衣服我一次也没穿,三哥,三嫂你们可记著,这衣服是要还的。” 祁泽峰皱起了眉头:“我那些布票都给了你,我也没找你要过一块布。 找你要两套衣服,你还要我还? 有你这样的妹妹吗?” 祁婷婷愤怒的看了他一眼,攥了攥拳头,转身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她三哥的各种票证確实都给了她,可是,可是那可是新衣服呀! 呜呜呜…… 三哥这个骗人精,还说让她跟三嫂逛街去,结果就这?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把新衣服拿出来了。 呜呜呜…… 陈悦看了看她的背影,扭头看著祁泽峰:“这东西很贵吗?” 祁泽峰摇头:“贵什么贵? 都是一些平常衣服,明天有时间我让妈陪你出去一趟,多给你买点衣服。” 陈悦唇角带笑:“祁泽峰,你真好。” 祁泽峰的耳尖不由自主的红了红:“说什么混话? 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对你好,我能对谁好?” 说到这里,他急忙转移了话题:“你先洗澡。” 陈悦也不扭捏,拿著衣服就去了浴室。 等她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她看著坐在轮椅上的祁泽峰。 “要不要我帮忙?” 祁泽峰摇头:“我自己来就好。” 陈悦点了点头,拿著干毛巾擦起了头髮。 祁泽峰看了看她的动作,指著床头抽屉:“那里面有吹风机。” 陈悦眉眼张扬的哦了声,跑到抽屉边去拿吹风机去了。 等她头髮吹乾后再去看祁泽峰,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不过,浴室里则传来了水哗哗的声音。 陈悦直接躺到了床上,这样的祁家人別说原主想守护,连她都想守护。 在修真界的时候,她也看过很多脑残小说。 那里面的剧情,陈悦简直是没法吐槽。 好在祁家人都是正常人,她根本没有机会论她的理。 第十三章 冤大头 这样也好,有人护著,谁愿意去当大英雄? 这样想著的陈悦,她的双眼缓缓的闭上了。 等祁泽峰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闭上双眼的陈悦。 他小心翼翼的吹乾头髮,推著轮椅到了床边,双手一用力直接上了床。 关了灯,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床头,让一切显得都不怎么真实。 微风轻拂,让燥热的夜晚多了一份凉意。 听著身边平稳的呼吸声,以为要睡不著的祁泽峰没过多大会就沉入了梦乡。 听著他平稳的呼吸,陈悦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她没有迟疑,一把拉住祁泽峰的手腕,为他把起了脉。 祁泽峰猛地睁开了双眼,眼里带著疑惑:“你要干什么?” 陈悦的声音很平静:“我看看你到底还能不能站起来? 別动。” 隨著她的声音,她把完了左手把右手,最后她鬆开了祁泽峰的手腕。 “这里的医生怎么说?” 祁泽峰因为太震惊於她的动作,所以並没有听出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他艰难的扯了一下唇角,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 “医生说有恢復的希望,至於什么时候恢復,这就不太清楚了。” 陈悦捏了捏眉心:“明天我们到药店里看看。 想要恢復有难度,除非针灸。 你信不信我? 如果你信我,我明天给你针灸。 针灸加上药浴恢復的应该快一些,不过要花不少钱。” [如果我那些丹药在,一颗丹药就能解决的事,偏偏这么麻烦。] 祁泽峰心里波涛汹涌,面上依然平静如初:“你懂医?” 陈悦看著他,眼里带著受伤:“你不信我?” 祁泽峰点头:“我信!” 陈悦挑了挑眉,一脸的自信:“信我就不要问,相信我就好。 我不想骗你,也不想对你说实话。 如果非要找个理由,那就是有高人指点。 你也知道我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经常去后山,牛棚离后山很近。 牛棚里有位医者,他觉得我有医药方面的天赋,所以教了我很多东西。” 祁泽峰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可是能怎么办呢? 他只能点头附和:“我知道那位医者死了,对吧!” 陈悦笑的眉眼张扬:“没错,確实如此。” 祁泽峰冲她伸出了大拇指:“你厉害,睡觉。” 陈悦笑眯眯的躺了下来:“明天陪我去中医馆看看。” 祁泽峰能怎么办? 自然是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一楼另一间臥室里,录音机里放著音乐。 王淑敏看了看墙上的掛钟:“老大两口子还没回来?” 祁建国摇头:“悦悦不说了嘛! 明天去派出所里找他们就行,八成是做好人好事了。 我就是不明白,什么好人好事非得在派出所里蹲一个晚上?” 王淑敏笑了起来:“悦悦说的大概都是真的,我今天和泽峰去了谢家。 赵艷红和祁欣欣真是猖狂至极,他们当著乐瑶的面祁欣欣就喊起了妈。 乐瑶对自己的身世也有怀疑,但是她不敢找我,她怕我不信她。 傻孩子,我怎么会不信她?” 祁建国神情郑重:“这件事先不要打草惊蛇。 医院那边也要调查,你跟乐瑶说让她再忍耐几天。 这几天谢家人刚好出去旅游,也给了我们机会。” 说著话他往门口走去:“我先把这件事吩咐下去。” 隨著他的声音,人已经走出了房门。 赵艷红敢这样算计他,那就等著他报復吧! 王淑敏看著他的背影,摇著头。 “还让我不要打草惊蛇,瞧瞧,急的晚上都要去安排工作。 该死的赵艷红,一旦有证据非把她送去吃牢饭不可。” 说完话后,她狠狠地啐了一口。 “自己有男人还覬覦闺蜜的男人,真是不要脸! 谢家人给我等好了,知情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三楼祁欣欣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赵艷红旅游去了,电话根本联繫不上。 就算能联繫上,她的嘴也让她说不清话。 经过一天的发酵,她现在张张嘴都很是艰难。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把自己的伤养得好好的,等赵艷红回来后再告状。 她刚刚拉著祁婷婷要说悄悄话,结果祁婷婷说要洗澡,把她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祁婷婷从来没有这样过,莫非祁家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祁家人不帮他,陈家人总要帮她吧! 陈悦三天后回门,她得想想怎么让陈家人对付陈悦? 对了陈家人爱財如命,陈悦今天晚上最少拿了五百块的红包。 只要她把这件事悄无声息的透露给陈家人。 嘖嘖嘖,不用她出面,陈家人就会撕了陈悦。 那个贱人居然敢动手打她,等著吧! 她绝对不会让陈悦好过! 祁泽恆回去洗了个澡,坐在大厅里等著祁泽宇两口子。 结果抬头一看,都快十点了依然没有等到人,这时祁建国出来打电话。 他想了想陈悦的心声,跟祁建国打了声招呼也没等了,直接回房休息去了。 翌日清晨,吃过早饭后,该上班的祁家人都离开了家。 家里除了王淑敏和祁欣欣,就剩下陈悦和祁泽峰了。 祁泽峰跟王淑敏打了声招呼,他带著陈悦就出了家门。 他指著路,陈悦推著轮椅出了军区大院。 陈悦回头看看军区大院,她凑到祁泽峰耳边,压低了声音。 “如果,如果你能重新站起来,我们还需要住在这里吗?” 祁泽峰的耳朵,被她说话的热气哈的不由自主的又红了起来。 他不自然的动了下脑袋:“如果,如果我能站起来,我们也会有我们自己的家。 大哥和大嫂平常没在这边住,周末会回来住。 这是爸和妈的家,结婚后咱们自然也有咱们的家。” 陈悦推著他往前走:“这就好,这就好。 住在一起虽然热闹,但是吧,麻烦也多。” 祁泽峰笑了起来:“我哥嫂都是很容易相处的人,能有什么麻烦?” 陈悦也笑了起来:“他们人是挺好的。 可就是太好了,所以经常被人当成冤大头。” [昨天晚上不就让人当成冤大头了吗?] 第十四章 能处 祁泽峰不可置信的看著陈悦:“你是在说我大哥吗? 大哥从政,他怎么可能会被人当成冤大头?” 陈悦摇了一下头:“这件事还是等见了大哥再说。” [不可说,不可说。 看泽峰的反应就知道,祁泽宇在祁家人心里那是精明能干的一个人。 可是偏偏这样的一个人,却分不清身边的人是人是鬼? 不好,非常不好。] 祁泽峰狐疑的看著她,最终还是点了下头:“行,都听你的。” 陈悦打量著过往的行人:“你打算带我去哪里转?” 祁泽峰指著前方:“离这里不远有个集贸市场。 那边有个国营百货大楼,里面东西很多,我们去那里转转。” 陈悦看著他手指的方向:“那边有卖中药的地方吗?” 祁泽峰皱著眉想了想:“集贸市场那边上有家药材商店。 我们可以去看看有没有你需要的中药?” 陈悦看著道路两旁的建筑:“南城发展的还不错!” 祁泽峰笑了起来:“南城属於东省,因为靠海发展的確实不错。” 陈悦推著他加快了步子,声音里透著愉悦。 “我很想知道,南城的百货大楼和我们村里的供销社有什么不同之处?” 祁泽峰双手紧紧抓著轮椅两边:“大概是东西更多,选择也更多一些吧!” 这速度也太快了,幸亏这轮椅抗造。 陈悦看了眼他的后脑勺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步子。 没过多大会,陈悦就看到了集贸市场。 市场紧靠著起伏的坡路,空气中瀰漫著独属於南城独特的味道。 咸腥的海风混合著湿漉漉的蔬菜泥土清香。 摊位上最引人注目的是海鲜区。 毕竟南城靠海,这也是南城集贸市场的特色。 巨大的木盆里,刚从海里捞上来的带鱼闪著银光,鮁鱼硕大肥美…… 活蹦乱跳的皮皮虾和小章鱼在盆里蠕动…… 还有一堆堆貽贝,蛤蜊…… 鱼贩们穿著雨靴和橡胶围裙,手脚麻利地称重,收拾。 除了海鲜,还有堆成小山的大白菜,莱阳梨和嶗山蜜桃等…… 陈悦觉得她的眼睛都快忙不过来了。 这和原主记忆中的集贸市场完全不一样。 其中还夹杂著摊贩的叫卖声:“便宜了!” “只有这些了,再不买就没有了!” “称点儿什么,大姨?” 除此之外,还有算盘的噼啪声,自行车铃的“叮铃”声、以及刀剁鱼头的“咚咚”声交织在一起。 很多家庭主妇们提著网兜和篮子在街上走动。 她们精打细算地比较著,不时抓起一只蛤蜊掂量一下肥瘦。 市场边缘,还有老人推著木製小推车售卖著其它零食。 集贸市场没有固定的豪华建筑,多是露天或简易棚户。 摊位依著地势高低错落摆放。 高处是蔬菜水果,低处则是水產区,方便冲洗排水。 水泥台面被磨得光滑,地面总是湿漉漉的。 陈悦推著祁泽峰一路走一路看,她的脸上洋溢著笑容。 祁泽峰的唇角也微微上翘著,被这烟火气息所笼罩。 两人穿过热闹的集贸市场,来到了国营百货大楼。 四层高的国营百货大楼,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百货大楼方正规整,外墙是浅黄色的,有著宽大的台阶和高大的玻璃木门。 门上方的墙上还有著红色標语。 发展经济,保障供给。 陈悦看著台阶,一个用力就把轮椅抬了起来。 祁泽峰指著旁边的陡坡:“从那里上。” 陈悦往那边看了一眼:“太麻烦了,咱们就走楼梯。” [落后,太落后了。] 这样想著的陈悦加快了步子,几步她就进了百货大楼。 一进门她就闻到了一股特有的味道。 混合著花露水,橡胶塑料和油漆的百货公司味。 这种味道不太好闻,陈悦用手扇了扇风。 然並卵,並没有起到什么用。 陈悦推著祁泽峰缓慢的移动著。 一楼:日用品与糖果。 入口处的玻璃柜檯组成的糖果糕点区,钙奶饼乾是抢手货。 旁边是布匹柜檯,色彩比外面世界丰富得多。 售货员身后是顶天立地的货架,各种布料捲成捆陈列。 还有文具,钟錶,化妆品柜檯。 现在陈悦觉得她的眼睛有些不够使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供销社里面的东西很少,顏色也很单一。 没想到,这和原主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祁泽峰指著一块花色的布料:“悦悦,你看这个顏色怎么样? 这是纯棉的,花色也好看,你觉得呢!” 陈悦扫了一眼直接拒绝:“我不要这个,我要旁边那个素净一些的。” 祁泽峰好脾气的笑了笑,指著旁边那个素净些的布料跟售货员说。 “同志,麻烦你给她来一身那个布料。” 说著话他又看向了陈悦:“你再挑点布料,多做几身,天马上要凉了” 陈悦再次看了看售货员背后架子上面的那些布料。 她又指了两个顏色,都是顏色偏素的布料。 售货员的动作很是麻利,立马给他们开了小票。 赚钱是次要的,主要是祁泽峰的气势太嚇人了。 祁泽峰穿著军装,一脸的刚毅,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她能得罪的人。 售货很是不理解,气势那么强的一个男人,居然会听一个小丫头的话。 祁泽峰拿著小票,看了眼陈悦:“我们再转转,二楼还有服装。” 陈悦眉眼弯弯,推著他就到了楼梯处。 祁泽峰冲她摆了一下手:“那边有手錶,咱们看看去。” 陈悦眼珠子一转,推著他来到了手錶专区。 这里手錶的种类不少,有上海牌,海鸥牌,蝴蝶牌…… 陈悦因为有原主的记忆,她自然也知道怎么看表。 祁泽峰这次没有徵取陈悦的意见,直接买了一对上海牌的男女士氏手錶。 女士手錶相对男士手錶要小一些。 两者的外观几乎一样,和后世的情侣表有一拼。 拿著小票,祁泽峰指了指二楼:“还上去看吗?” 陈悦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祁泽峰能处。] “……”祁泽峰:他当然能处了,他是好人。 第十五章 匠人精神 她推著祁泽峰来到了楼梯口,她还是如法炮製,双手直接抬起轮椅就往楼上走。 此时的祁泽峰已经无力吐槽了,算了,他还是別说话了保留点体力吧! 二楼是服装鞋帽与纺织品区。 有中山装,军便装,的確良衬衫和儿童服装都陈列在柜檯里或掛在墙上。 那些东西一看就知道不能自选,必须由售货员拿来试穿。 陈悦和祁泽峰转了两圈,又开了两张小票。 祁泽峰看著眼神发亮的陈悦指了指三楼:“我们再上去看看?” 陈悦的眼睛越发的亮了起来。 她二话不说,两手抬起轮椅就往楼上跑。 三楼是五金家电与自行车。 柜檯上摆放著红灯牌收音机,飞跃牌电视机…… 蝴蝶牌缝纫机和永久,凤凰牌自行车。 陈悦看著自行车眼睛发亮,这玩意儿她还没骑过。 祁泽峰眼里带著笑:“自行车车票我没带,我们下次再来可好?”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下次买吗?” 祁泽峰笑著点了点头:“买,都给你买。” 四楼不对外开放,属於职工办公场地。 陈悦拿著小票,身上还揣著一些票据,去交了款盖了章。 拿著盖好章的小票,她这才带著祁泽峰一一把他们买的东西拿到了手里。 陈悦觉得挺麻烦的,好在这里很安静,没有集贸市场那边闹腾。 祁泽峰拿著那款女士手錶直接戴在了陈悦的手腕间。 “知道怎么看表吗?” 陈悦点头如捣蒜:“我知道。” 祁泽峰指著手錶旁边凸起的地方。 “这是机械錶,这个地方是上发条用的,每天都要上,可不要忘了。” 陈悦点头:“我知道,不上发条就不准了。” 说著话,她拿起那款男士手錶也给祁泽峰戴在了手腕处。 她端详过后,伸出了大拇指:“漂亮。” 祁泽峰耳根发烫:“我们去药材商店看看。” 其实他很想问写,是手錶漂亮还是他…… 看著陈悦眼里细碎的光,他有些问不出口。 陈悦听了他的话,把布袋子掛在了轮椅后面。 这才推著祁泽峰离开了百货大楼,向著药材商店而去。 两人没走多大会儿就来到了药材商店里面。 南城药材商店坐落在这条街的街尾。 它安安静静的屹立在那,不像副食店那样喧闹,也不像百货大楼那样令人目眩。 店铺门面不大,看起来却显得庄重古朴。 门楣上悬掛著黑底金字的木质招牌,字体是端庄的楷书。 南城药材商店,六个字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陈悦推著祁泽峰进了门。 一进门,陈悦的视线瞬间被店堂深处那面顶天立地的中药柜所吸引。 这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个小抽屉组成的深棕色木质柜墙,堪称店內镇店之宝。 每个小抽屉上都贴著工整的白色小標籤。 用毛笔写著中药的名称:当归,黄芪,茯苓,甘草…… 字跡清秀,排列有序…… 店堂一侧,一个长长的玻璃柜檯,柜檯里陈列著各种中成药。 六神丸,云南白药安宫牛黄丸的精致小盒,以及各种药酒,膏药。 旁边的橱窗里陈列著巨大的鹿茸,人参或虎骨標本,彰显著药材的珍贵与地道。 在八十年代初期虎骨还没有禁止,所以店铺里也摆放著虎骨。 店里的光线偏暗,空气中飘浮著细微的药材粉尘。 店里只点著几盏发出黄色光晕的白炽灯。 整体氛围显得安静,肃穆,甚至带有一丝神秘感。 陈悦一进门就被那些橱柜里面的人参,鹿茸所吸引。 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这玩意儿祁泽峰暂时还用不上。 她倒是能用上,不过那也是以后了。 等她有钱了通通买回来。 一进店门她就嗅到了一股药香。 它並非单一的苦味。 而是由上百种草木,根茎,矿石,动物的气息融合而成的独特药香。 陈悦仔细的嗅了嗅,她能分辨出甘草的微甜,陈皮的辛香,薄荷的清凉。 也能闻到当归的浓郁药气,黄芪的豆腥气,以及各种根茎类药材的泥土芬芳。 偶尔,还夹杂著麝香或药酒那样强烈而特殊的气息。 她长长的吸了口气,仿佛又回到了以前。 祁泽峰看著陈悦有些悵然若失,他静静的看著陈悦並没开口打断。 店铺里的店员想上前招待他们,也被祁泽峰摆手拒绝了。 陈悦在店里缓慢的走动著,她的眼睛一一在那些药材的名称上划过。 祁泽峰推著轮椅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 与外面的喧闹相比,药材店里非常安静。 噠噠噠的清脆捣药声,不时的传进两人的耳內。 店员用小巧的铜製的药杵和药臼,將坚硬的药材捣碎。 声音富有节奏,在安静的店堂里迴响。 纸张的窸窣声,店员用粗糙的牛皮纸包药。 再用纸绳熟练地綑扎好,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算盘的噼啪声,计价时,店员会熟练地拨动老式算盘,声音乾脆利落。 除了上面几种声音,还有低沉的交谈声。 顾客和店员之间的交流都是轻声细语的,在药材商店里没有人大声喧譁。 这里的店员都是上了岁数的,他们穿著白色的確良上衣表情沉静,动作沉稳。 他们都是真正的专业人士。 接过顾客的方子后,眼光一扫,便能迅速转身。 在巨大的药柜前精准地找到对应的小抽屉。 抓药时,他们会用到一种精巧的小铜秤——戥子。 他们手指灵巧地移动著秤砣,分量拿捏得极其准確,分毫不差。 每一味药都单独包成一个小包。 最后將所有小包匯总成一个大的“金字塔”形药包,用纸绳捆好。 陈悦和祁泽峰的视线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又归於平静。 除此之外,药材商店的一角还有坐堂师父的出现。 一张桌子,一位老中医为顾客望闻问切。 诊完脉,老中医会把他诊断的结果给顾客说一遍,便提笔开方。 陈悦看著这些不由的在一旁点头。 从称重到包装全部依赖人手,体现了匠人精神。 她在修真界也做过这些。 第十六章 术业有专攻 曾经缺灵石的时候,陈悦也是那些坐堂师父中的一员。 再次看到这些,她觉得很熟悉,眼睛不由的有些微微发热。 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又成了那个不諳世事的陈悦。 她扫了坐堂师父一眼,推著祁泽峰就走到坐堂师父那边排起了队。 店里人很多,却很少有人发出大的声响,这让陈悦很是满意。 祁泽峰看了看前面的人,又看了看陈悦,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说。 中医诊断的结果,他已经听了很多次。 既然陈悦是为了他好,他何必去伤陈悦的心? 无非就是再听一遍结果罢了,他能接受。 陈悦静静的看著药材商店里的一切,心里平静如海。 排在前面的人听了坐堂大夫的话,有悲有喜。 他们拿著新开的药方,有的选择在这里拿药。 有的只是攥著药方就离开了药材商店。 没过多大会,就轮到了祁泽峰。 听著坐堂大夫那老生常谈的话,祁泽峰面色如常。 “有恢復的可能,但这个可能性取决於病人自己的意志力…… 我这里只能开些滋养身体的药。” 说著他也不问祁泽峰和陈悦的意思,拿起笔就写起了药方。 开药方是他的职责,至於买不买药那就是病人的事了。 陈悦拿著大夫开的药方,仔细的看了一遍。 看完后她冲大夫笑著点了一下头:“谢谢你。” [虽然但是,这个大夫还是有点道行的。 这滋补身体的药方,確实適合现在的祁泽峰。] 老大夫怜惜的看了祁泽峰一眼,心里暗叫可惜,他微微点了点头没说话。 这病他看不好,他开的药也只是滋养身体而已。 陈悦陪著祁泽峰去了店员那边拿药。 除了按方子上拿了药,又拿了不少其它药,其中有很多都是名贵药。 祁泽峰对中草药並不懂,所以他也不知道陈悦夹带私货了。 只是结帐的时候让他微微诧异,居然高达三百多块。 他看了一眼目光灼灼盯著那些中药的陈悦,一句话没说就把钱给付了。 平常开药最夸张的时候也只有几十块了,今天怎么这么多? 他很想问问店员,陈悦到底拿了什么药? 听著陈悦那心声,他选择了闭嘴。 [药材虽然不是特別好,但胜在够全面。 有了这些药材,祁泽峰应该能少受点罪了。 如果运气好,站起来也不是问题,就要看这些药材的药性怎么样了?] 三百块钱在八十年代初,还是很有购买力的。 轮椅后面掛了两大兜,祁泽峰怀里还抱了一大袋药材。 陈悦推著轮椅向外走,满心欢喜。 走出院门后,走到僻静的地方她就把一些东西偷渡到了空间里。 [幸亏昨天晚上我为祁泽峰把了脉。 祁泽峰想站起来不难,不过肯定是要吃苦的。] [按我的药方吃药,他绝对能站起来,到时候亮瞎所有人的眼。 让我替嫁,到时候我倒要看看陈家人那后悔的嘴脸。 后悔了,他们自然会有別的想法,到时候就是我出手的时候了。] 听著她那有些活跃的心声,祁泽峰心里既喜又悲。 如果他能站起来当然最好了,就算站不起来有陈悦的这份心,他也很开心。 可是,他的腿真的还能站起来吗? 国內著名的中西医他们都看了,结论都是一样的。 他对自己的腿已经不敢抱太大希望了。 坐堂大夫看著他们买了那么多药,眼里露出了疑惑。 他看著排队的人群:“你们先等下,我去去就来。” 排队的人以为他有事,自然是点头同意。 结果坐堂大夫去找了那个店员:“他们都买了什么药? 怎么那么多? 药材又不是饭,买那么多真是胡闹。” 因为陈悦和祁泽峰的特殊情况,店员对他们拿的药也是记忆犹新。 他一个个的报了出来,刚开始坐堂师父还习以为常。 没错,都是他开的方子。 可是听到后面,他脸上的漫不经心立马变了。 他冲店员说了声:“你等等。” 接著他快速走到自己坐堂的地方拿来了纸笔。 这才满脸激动的看著店员:“你继续。” 隨著他的声音,店员继续报起了那些药材名称。 这边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另一位坐堂师父的注意。 他冲面前的病人摆了一下手,也仔细的听了起来。 不光如此,他的手也在快速的记录著。 对军人他们很敬仰,对於那些坐在轮椅上的军人,他们很是惋惜。 刘大夫的诊断结果,他刚刚也听到了。 很明显,这些药材並不可能出现在药方里。 那些排队的病人看著两位坐堂大夫的动作,也是一脸的懵逼。 不过他们並没有打断几人的所作所为,而是静静的看著。 直到店员报完所有药材,才拍了拍胸口喘了口气。 “刘大夫,大概就这些了。” 刘大夫冲他伸出了大拇指:“好记性,谢谢你啊!” 隨著他的声音,他看向了王大夫。 “王大夫,你对他们开的这些药有什么想法吗?” 王大夫看著纸张上记录的药材名称。 “妙妙妙,开方子的人比咱俩厉害。” 刘大夫抚著鬍鬚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店员。 “下次他们再来买药,一定要跟我说。” 何止是妙? 那人如果按著这药方吃,没准他的腿还真能恢復如初。 这样想著的刘大夫,揣著那张记录的纸张,又回到了他坐堂的地方继续工作。 直到店里的人都散去,刘大夫和王大夫才在一起探討起了那药方的绝妙之处。 两人都觉得,他们应该结识一下那位医术比他们高深的中医大夫。 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能把那人拐到他们店里坐堂那就更好了。 凭一张药方两人就认定,开药方的人医术绝对比他们俩好。 他们已经是行业里的佼佼者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医术比他们好。 术业有专攻,达者为师。 那个人无论是谁,他们都愿意称他一声师父。 因为两人的这些想法,陈悦第二次来药材公司买药的时候,就被两人堵了个正著。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第十七章 一一验证 陈悦推著祁泽峰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再次回了集贸市场。 她忘了,小北北让她准备一些种子,那些种子除了菜,自然还有粮食,药材种子。 种在空间里的无论是菜,还是粮食,亦或是药材,都比外面的营养价值要高。 吃了对人自然有好处,这是显而易见的。 她和祁泽峰又逛了一遍集贸市场,买到了她需要的种子。 陈悦这才推著祁泽峰,向著军区大院而去。 [没想到种子还挺全的,回去就让小北北种上。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 好想吃小北北种的粮食,菜呀! 真是一大美味!] “……”祁泽峰:那么多种子要种到哪里? 算了,他还是別问了。 陈悦回到了家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她把买回来的东西一一分类,最后她面有难色的看向了那些布料。 [我为什么要脑抽的买布料? 这玩意儿我可做不了。 怎么办? 怎么办? 总不能扔了吧!] 说著话,她不由得看向了旁边的祁泽峰。 祁泽峰故作不解的看著她:“你这是怎么了?” 陈悦指了指那些布料:“我不会做衣服。” 祁泽峰笑容明媚:“那些布料让妈做,妈的手艺可好了。” 陈悦满脸眼亮晶晶的看著他:“真的吗?” 祁泽峰眼底带著笑:“当然是真的了。” 说著话他指了指那些药材:“那些都是给我喝的吗?” 喝那么多药,他的小心肝有些受不了。 陈悦顺著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有喝的,也有要泡药浴用的。 你的病光喝药可不行,外泡內服效果才最好。” 祁泽峰听了她的话,耳根有些泛红。 陈悦看著他耳根的红,突然间有些瞭然:“你在害羞? 你害羞什么? 你是我男人,我给你泡药浴自然是最佳人选。 莫非你想让谁帮忙?” [祁家男人,算了吧! 祁老爷子,有心无力。 爸? 爸也抱不动祁泽峰呀! 祁老大有自己的家,祁老二忙的天天不著家,除了她,还有谁? 这还真是个光荣又艰巨的任务。 嘿嘿嘿,可以看美男泡浴了……] 祁泽峰逃也似的划著名轮椅走出了门:“你好好收拾。”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要泡药浴,他大哥和二哥肯定会回来,怎么会不著家? 陈悦看著他逃也似的背影,她的唇角不由得高高的翘了起来。 这个年代的男人还真是纯情呀! 不过看著那堆药材,她又嘆起了气。 泡药浴的药材泡到水里就可以了,那些要煎的药还得她慢慢来。 假手於人,她对赵姨那是一点都不放心。 万一赵姨使坏,她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这样想著的陈悦,手里的动作丝毫不慢。 因为空间的遮挡,还有距离的限制。 她的这些心声,祁泽峰和王淑敏並没有听到。 祁泽峰刚出门就看到王淑敏在笑著冲他招手。 “老三,你们今天去哪了?” 祁泽峰滑著轮椅滑到了他身旁,此时客厅里只有王淑梅一个人。 “妈,我们今天去了集贸市场。 我们买了一些布料,你给陈悦做几套衣服。” 王淑梅满脸慈爱:“应该的,还买別的了吗?” 祁泽峰扭头看了眼房门:“还有一些药材和种子。” 王淑梅满脸诧异:“她推你去看病了? 咱家院里还有一片空地,她想种就种吧!” 这姑娘还真是勤快。 祁泽峰捏了捏眉心,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定没人后,这才压低了声音。 “妈,那些种子的事你不用操心,你也不要问。 那些药材除了吃,还要泡药浴。” 说著话他跟做贼似的凑到了王淑梅耳边,声音已经成了气音。 “她,她说我能站起来。” 王淑梅眨巴眨巴眼睛,又眨巴眨巴眼睛,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真的吗?” 她声音带著颤抖,神情更是激动无比。 祁泽峰伸手拉著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沙发上。 “妈,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也想站起来,可是,可是我失望了那么多次,我已经不敢再抱希望了。” 王淑梅激动的拍著他的胳膊:“这次不一样,这次不一样。 我知道陈悦很厉害,很厉害,你听她的,儿子,你听她的。 她知道那么多事,她怎么可能会信口开河?” 说到这里,她也贼兮兮的看了一眼四周,声音压的也很低。 “老三,你知道吗? 那个那个柳烟儿昨天晚上住院了!” 祁泽峰皱著眉头:“柳烟儿?” 王淑梅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就是你二哥身边的那个小助理。 昨天晚上他们在卡拉ok厅,柳烟儿被柳强打了。 打的浑身是血,人就剩一口气吊著了。” 说到这里她一脸后怕的拍著胸口。 “如果,如果昨天晚上老二出去了,我真不敢想。” 说著话她不自然的看了眼三楼。 “欣欣的事,你二哥的事都被她说中了,你的事妈也信你也要信。” 祁泽峰攥了攥拳头,转移了话题:“这件事二哥知道吗?” 他信管什么用? 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真是太难了! 王淑梅笑了起来:“就是他打电话回来说的。 柳家姐弟的事他也在著手调查了,你爸已经接手了乐瑶的事。” 说著话他拍了拍祁泽峰的肩膀。 “你呀,这段时间就听陈悦的,以后也要听她的。” 祁泽峰笑了起来:“她是我媳妇儿。 有我爸和我爷这俩榜样在前面竖著,我怎么可能不听她的?” 说著话他看著空荡荡的客厅。 “对了,爷奶怎么还不回来? 不是说是去拜佛吗? 拜佛需要这么多天吗?” 王淑敏拍了一下他放在轮椅把上的手。 “你呀,傻孩子,拜佛长的时间还有几个月呢! 他们这一次大概是因为你的事,可能要在山上多待一段时间了。 你忘了,以前老祖宗,皇家拜佛的时候,那是长年累月在寺庙里待著祈福。 现在虽然没有那么多规矩了,但是时间上面还是不能马虎。 本来说是半个月,刚刚电话打回来了,说是三个月才回来。 让我们在变天的时候给他们送衣服去。” 第十八章 恋爱脑 祁泽峰眼神幽暗:“这次是我拖累他们了。” 王淑敏吸了一下鼻子,她用手抹了一把脸。 “傻孩子,说什么拖累不拖累? 都是亲人。 除了他们,你大伯和你伯娘也去了。” 祁泽峰眼里带著疑惑:“他们干什么去?” 王淑敏眼里带著寒意:“他们去,当然有他们非去不可的原因了。” 祁泽峰皱起了眉头:“难道他们是想?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王淑梅冷笑出声:“有什么不可能的? 从你住进医院开始,你大伯家就在上下活动。 可是部队上咬死了给你半年时间。 他们急得上窜下蹦也没什么用,这不就缠上了你爷奶? 想通过他们让你出面,推荐你堂哥当团长。” 祁泽峰唇角掛著冷笑:“堂哥的能力不弱,只是运气差了些。 如果我真站不起来,推荐他当团长也不是不行。 他还是很有能力的,人品方面也比大伯他们好了不少。 不过这才两个月他们就急成这样,这未免有些令人寒心了。” 王淑敏一脸的气愤:“谁说不是? 医生还没给你判死刑呢,他们一家倒给你判了死刑。 你说你堂哥人品好,歹竹能出好笋吗?” 祁泽峰听她这样说,不仅没恼反而笑了起来。 “妈,你忘了,我爸和我大伯是一个爹娘。 堂哥这也算隔代返祖,咱家也就大伯一个异类,三姑四姑还行吧!” 王淑敏嘴角抽搐的,最终也没说出什么反对的话来。 “你说的倒也是,不过你还是要注意点你那个堂哥。 也许他只是更聪明,隱藏的更深一些呢? 如果他不愿意去当那个团长,你大伯和伯娘何必那么著急? 我就不信他们去找你爷奶的时候,你堂哥不知道。” 祁泽峰摆了一下手,一脸的不在意。 “推荐只是推荐,推荐又不是任命,也不能顶替。 就算我去团部推荐,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他们想多了。 求我那还不如求我爸呢,他好歹也是一军之长。” 王淑敏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傻孩子,瞎说什么? 你爸是一军之长,他怎么能做那样的事? 你当团长你爸当初都没有违规操作。 再说了,你堂哥还不是他的孩子,他干嘛要吃力不討好?”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里带著鄙夷和不屑。 “其实你当初当团长,你大伯两口子心里早有意见。 常常在別人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因为你爸是军长,所以你才会升职的那么快。 还有泽峰就是命好,有个当军长的父亲。 好像你那团长不是凭你本事得到的似的。 听你大伯娘这样说,我都想去撕了你大伯娘的嘴。” 她的声音刚落,陈悦的心声又飘了出来。 [大伯娘? 哦,我想起来了,又不是亲的。 连大伯都不是亲的,大伯娘怎么可能是亲的? 老爷子也是糊涂,一生清正廉明,养著战友的孩子,却不告诉自己的孩子。 幸亏那孩子的父母先后都死了。 要不然,依老爷子的糊涂程度。 可能还会为了照顾那母子俩,伤害自己最亲最近的人。 他的目的是想让两个孩子相亲相爱,实际呢? 养的那个孩子,恨不得自己亲生的孩子去死! 调换孩子的事,大伯娘孙佳佳也掺和了一脚。 要不然凭赵艷红的本事,她怎么可能调换的那么顺利? 没有內贼引不来外鬼,想想,还真是这样!] 王淑敏和祁泽峰心里震惊的程度不亚於火山爆发,两人一起望向了陈悦的方向。 只见陈悦手里拿著几个药包,正往厨房那边走。 祁建党居然不是老爷子亲生的? 这怎么可能? 调换孩子的事孙佳佳也掺和了,还真是个贱人! 陈悦察觉到了他们的注视,扭头看著他们的方向。 “妈,你有什么事吗?” 王淑敏机械性的摇了一下头:“没事,你这是做什么?” 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她知道孙佳佳记恨她,可是她也不能干那样缺德的事。 那可是她的亲生骨肉呀! 陈悦看了一下手里的药包:“我给泽峰熬点中药喝。” 王淑敏笑了笑:“交给陈妈就好。” 陈悦摇头:“还是我自己来吧!” [交给別人我可不放心,厨房里除了陈妈还有个赵姨,那可不是个好东西。 唉,我该怎么提醒祁家人?] 祁泽峰耳根又泛起了红,他看著陈悦的眼里透著感激。 “你打算在厨房里熬药,还是在院子里?” 陈悦看了一眼手腕处的手錶。 “这个点陈妈和赵姨应该在做午饭了,我到院子里熬药。 吃完饭半个小时后喝刚刚好。” 说著话,她几步就进了厨房。 王淑敏起身推著祁泽峰:“泽峰,咱们俩也到院子里走走。” 祁泽峰满脸无奈的看著她:“妈,你是不是想知道后续?” 王淑敏点头颅捣蒜,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当然了,我和你爸结婚那么久我都不知道你大伯不是你爷奶的孩子。 你说你爸知不知道?” 祁泽峰摇头,同样声音压得也很低。 “应该不知道,他要知道了他能不说? 有些事亲兄弟可以让,不是亲兄弟,怎么可能让? 我爷爷也真是糊涂,这样的事他怎么能不说?”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事也不知道奶奶知不知道?” 王淑敏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可不,有时候你爷爷看似很公正,其实糊涂著呢! 人都说糊涂是福,他也经常把这句话掛在嘴上。 你奶奶也不知道怎么忍得了他?” 说著话她呵呵笑了两声:“大概你奶奶这样的,就是恋爱脑吧!” 第十九章 大冤种 刚拿著砂锅,走出厨房门的陈悦刚好也听到了这句,於是她的心声又飘了出来。 [奶奶才不是恋爱脑! 奶奶是大小姐,也是动盪年代所说的资本家小姐。 如果没有爷爷那些年护著他们苏家,他们家很可能就消失了。 就算不消失,全家也会被下放。 奶奶只是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只有军人才能保证她们家好好的活著。 当然后面的十年,也是奶奶运气够好,更是爷爷的职位够高,人够低调。 才让祁家和苏家躲过了那场灾难。] 听著她的心声,王淑敏和祁泽峰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王淑敏推著轮椅,向著后院门口走了过去。 “陈悦,从这里走,熬药在后院。 前院也能熬药,不过这个点不合適,都是大太阳,后院凉快一些。” 陈悦提溜著砂锅,顺从的跟在了她们后面。 走到门口,王淑敏打开房门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陈悦。 陈悦笑了笑,把药包和砂锅一起塞到了她手里。 “你拿著这些,我来。” 王淑敏拿著药包和砂锅,直接退到了院外。 “我们家悦悦真厉害,你爸和你二哥他们都没有你这样的大力气。” 陈悦双手抬起轮椅过了台阶,把轮椅放在了院里。 那动作看著轻飘飘的,根本没有一点用力的痕跡。 她眉眼张扬的看著王淑敏和祁泽峰,声音里都带著笑。 “我这种属於天生神力,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运气。” 王淑敏一个劲的点头:“对对对,我们家悦悦就是运气好。” 她一边说著话,一边拿著砂锅放在了旁边的炉子上。 她指了指旁边的凳子:“悦悦坐。” 说著话她也坐了下来:“直接点火就行,这桶里的水是乾净的。” 说著话她划著名了火柴点著了火。 “悦悦,你熬的药也不知道跟泽峰现在吃的药有衝突吗?” 陈悦拿起桶盖放在一旁,这才拿起桶里的瓢往砂锅里兑水:“以前的药可以停了。 从今天晚上开始,泽峰要开始泡药浴了。 吃过晚饭后,让厨房多烧点热水,最好是烧开了。” 说著话,她把那些药包一一打开,挑挑拣拣。 把里面的药,拿出一部分放进了砂锅里。 接著她又把余下的药包了起来,放在了一边。 “一次用不了那么多,这些明后天再熬。” 王淑敏笑眯眯的看著她:“悦悦懂医吗?” 陈悦眉眼张扬:“我当然懂了,我的医术很厉害。” 说著话她看向了祁泽峰:“要不然你问问他。” 祁泽峰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陈悦。 “妈,我现在还不知道悦悦的医术怎么样,但是她的確懂医。” 他怎么知道陈悦医术怎么样? 效果还没出来,陈悦已经够高调了,他可不能也那么高调。 不过,媳妇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王淑敏看著祁泽峰的表情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们家悦悦真厉害,居然懂医术!” 说完后她长长的嘆了一口气,跟著就转移了话题。 “唉,也不知道你爷爷奶奶什么时候能回来? 说是三个月才回来,你大伯和伯娘一去,他们还能待三个月吗?” 陈悦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爷爷奶奶为什么要去寺院?” [为了祁泽峰? 这只是明面上的理由吧! 其实他们是给全家人求平安福去的。 他们觉得这些日子祁家,苏家一直不顺,所以才想著去寺院里祈福。] 王淑敏和祁泽峰再次快速的对了个眼神,苏家这段时间可没有发生什么事。 莫非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王淑敏唇角勾了勾:“他们也是一片好心,说是为泽峰祈福去了。” 陈悦哦了一声,盯著炉子里的火就没说话了,心里却十分活跃。 [祁泽峰之所以这样,还不就是他那个堂哥捣的鬼! 都是人为的祈福,祈福管什么用? 祁建党看上了苏家財势,想让自家的儿子娶苏家女。 奶奶怎么可能会同意? 她又不是不了解祁建党? 可能也只有爷爷看著祁建党有滤镜,所以才觉得他是个好人吧! 歹竹一般是出不了好笋的。 祁泽瑾看起来风光霽月,其实他藏得最深,也是最像祁建党的儿子。 那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祁泽峰对他印象不错,所以在部队也经常提携他。 可是他呢! 却觉得祁泽峰占了他的位置,提携他也是为了羞辱他。 心理扭曲的他常常给祁泽峰使绊子。 他很聪明,使的绊子都很像意外,所以祁泽峰也没有怀疑过他。 本来这次祁泽峰就是为了救他,所以才落的双腿残疾。 本来祁泽瑾是能躲过危险的,可是他看祁泽峰在他身旁。 他算准了祁泽峰会救他,所以他没躲。 泽峰太相信他了,出事后也没有把真正的原因讲出来。 不光如此,他还不让同行的队员说出来。 他说他已经这样了,说出去败坏他堂哥的名声又有什么好? 到时候没准他堂哥还会落个处分。 他却不知道人家就是存了心害他,要的就是他的团长之位。] 这样想著的陈悦不由得摇起了头。 [还真是个大冤种!] 王淑梅的拳头握的紧紧的,指尖把掌心都给抠破了,而她却一无所知。 歹竹出不了好笋,不是自己的种,为什么要养? 养出来害她儿子吗? 现在的王淑梅连祁老爷子都恨上了。 祁泽峰低著脑袋,眼里波涛汹涌,他现在手撕了祁泽瑾的心都有。 他刚刚还在他妈面前为祁泽瑾说好话,原来他还真是隱藏最深的一个。 陈悦看了炉里的火一眼,又塞了两根木柴进去。 她这才想起来她旁边还有人,她看著王淑敏和祁泽峰。 “妈,我想在后院种一些菜,你看哪块地能让我霍霍? 不需要太大,那么一小块就行。” 说著话,她还用胳膊圈出了一块不大的地方。 王淑梅抬头看了眼院子:“你看哪合適你就在哪里种。 这些菜也都成熟了,直接拔了就行。” 陈悦眉开眼笑:“妈,你真好,我知道了。 下午我把这块地翻翻,过不了俩月我就能吃上我亲手种的菜了。” 王淑梅直到此时才压下了心里的戾气,她笑了笑。 “下午我也帮你翻地。” 说到这里,她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看向了陈悦。 “悦悦,明天是你回门的日子,你看准备些什么合適? 家里有些布料,糕点,菸酒都有,这些东西不需要买。 其它的你看看,还要添置些什么?” 第二十章 谁抢我就灭谁 陈悦蹙眉:“妈,回什么门? 他们都把我卖给祁家了,咱们有必要回门吗?” 王淑梅笑著摇了摇头:“那是你娘家。 如果你不回门,可能对你的名声不太好。” 说到这里,她眼珠子转了转:“咱们知道,他们陈家把你卖给了祁家。 但是村子里的人不知道,你还是回去一趟,免得被他们倒打一耙。” 陈悦的眼睛眯了眯:“我知道了。 明天什么也不要准备,我回去把事情说清楚,免得他们造我的谣。 现在泽峰腿有伤,他们陈家看不上泽峰。 万一以后泽峰的腿好了,陈明珠那个不要脸的再缠上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那可是我男人,不是谁抢就能抢的,谁抢我就灭谁!” 说著话她狠狠的挥了两下拳头:“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王淑敏看著这样的陈悦,心里的喜爱之情又增添了几分。 別人嫌弃他儿子,不愿意嫁给她儿子。 陈悦不仅嫁了进来还对她儿子很好,这样的媳妇她怎能不心生欢喜。 祁泽峰心里的黑暗几乎要將他彻底吞没。 悔恨,不堪像潮水一样无声地漫上来,冰冷而窒息。 就在这时,陈悦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高亢,却清晰得像穿透乌云的第一缕阳光。 她的话里没有丝毫遮掩,字里行间带著毫无保留的偏爱与炽热。 像是一双温暖的手,稳稳地接住了他不断下坠的心。 他听著那些话,原本紧绷的呼吸不知何时渐渐放缓。 那几乎要將他撕裂的黑暗也在她的声音里一点点褪去,消散。 他依然坐在那里,却仿佛重新触到了光。 他双眼发亮的看著陈悦,就像在保证著什么似的。 “我永远是你的,也只属於你。” 陈悦听著他的话,咧著嘴笑了起来。 “说话算话,欺骗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敢骗我,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祁泽峰眼神坚定,態度诚恳:“我以我的人格起誓:永不背叛。” “……”王淑敏:这后续还要不要听了? 她这个背景板当的还真是没有一点存在感。 溜了,溜了,还是给儿子媳妇创造两人独处的条件吧! 他儿子眼里终於再次有了光,陈悦可真是他们家的福星啊! 吃过午饭,看著陈悦端来的那碗黑乎乎的中药。 祁泽峰端起药眼睛一闭直接喝了下去。 他刚把碗放下来,陈悦从兜里掏出了两颗大白兔奶糖。 “这些是妈为你准备的,你赶紧吃,挺苦的吧!” 说著话,她打开一颗大白兔奶糖直接塞进了祁泽峰的嘴里。 苦的眼睛都睁不开的祁泽峰,嘴里被塞了一块糖。 甜意顺著喉咙甜到了他的心里。 看著睁开眼睛的祁泽峰,陈悦眉眼弯弯。 “没办法这药肯定很苦,习惯了就好。 晚上和明天早上的药直接加热就可以了,我都放在冰箱里了。” 说著话,她把另一颗糖塞到了祁泽峰手里。 “多吃点甜就不会觉得苦了。” 祁泽峰撕开糖药,用糖纸包裹著糖往陈悦那边递了递。 “你也吃。” 陈悦看看祁泽峰,又看看递到自己嘴边的糖。 她嘴一张就把糖吃进了嘴里,接著眼睛眯了起来,一副享受的样子。 “没想到,这糖还挺好吃的。” 祁泽峰眼里噙满了笑:“喜欢吃,明天我多买些,放在家里你慢慢吃。” 陈悦摇了一下头:“这玩意儿怎么能天天吃?” 说著话她拿起药碗,拉开了房门:“我放进厨房去,中午睡一会儿吧!” 祁泽峰很乖的点了下头:“好。” 看他这样乖,陈悦心情愉悦的向著厨房走去。 可是她的愉悦仅仅维持了十几秒钟,就被祁欣欣给破坏了。 厨房里祁欣欣开著冰箱,正拿著她煎好的药要往水池里倒。 陈悦连碗都没来得及放下,伸手过去扣住了祁欣欣的手腕。 接著才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碗,去夺祁欣欣手里了药。 祁欣欣看到她来,嚇得直接打了个哆嗦。 陈悦手一用力,祁欣欣手里的药立马鬆开了。 陈悦接过了药,顺手就给了祁欣欣两个大逼斗。 她真想一拳头捶死这个贱人。 但她知道这里不能杀人,这里不是她以前的世界。 不能杀人,不表示她不能揍人。 她放下了手里的药,左右开弓打得祁欣欣鬼哭狼嚎。 祁欣欣抱著头栽倒在地上,扯著嗓子大哭。 可惜她的脸这次被打的更狠,虽然是扯著嗓子,可是声音也没有多大。 “呜呜呜……” 赵姨第一个衝进厨房,她看到祁欣欣栽倒在地上立马上前要扶。 陈悦一脚直接把她踢飞了,她跟拋物线似的砸在了客厅里的地板上。 躺在地上在那里啊啊啊的叫著,就是爬不起来。 这次的声音够大,所以祁泽峰,王淑敏还有陈妈都从各自的房间里跑了出来。 其他人上班,中午都不在家吃饭。 看著倒在地上的赵姨,王淑敏满脸疑惑的看著陈悦:“悦悦,这是怎么了?” 陈悦走进厨房,把药重新又放在了冰箱里,这才关上的冰箱门。 直到此时,王淑敏才看到了倒在地上满脸青紫的祁欣欣。 此时的祁欣欣也不再抱著头,而是泪眼婆娑的看著王淑敏,一个劲的指著陈悦。 她的嘴张张合合,夹杂著含糊不清的声音。 此时別说祁欣欣的脸了,就连她手上,胳膊上也都是青紫一片。 赵姨则跟死了似的躺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叫唤,就是不起来。 陈妈想要过去扶赵姨,被祁泽峰摆手拒绝了。 “陈妈,你忙你的,这里不需要你。” 陈妈听了他的话,毫不迟疑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自作孽,不可活,在她看来,赵姨就是在挑拨是非。 主人家熬了药,需要她去跟五小姐说? 药又不是给五小姐喝的,五小姐有什么权利去倒人家熬好的药? 没错,赵姨跟祁欣欣蛐蛐的时候被她听到了。 她以为只是说閒话,却没想到…… 主人家的事,赵姨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 认不清自己的位置,该! 第二十一章 窃听器 祁泽峰推著轮椅走到厨房门口,伸手拉著陈悦的手。 “没事吧? 手打疼了吗?” “……”王淑梅:他儿子这算恋爱脑了吧! 还是重度的那种。 难道他没有看到祁欣欣脸上的青紫吗? 他儿子的眼有多瞎,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悦悦那身力气,谁还能欺负得了她? 满脸泪水还在哭泣的祁欣欣听了祁泽峰的话,也是满眼的不可置信。 她牙又被打掉了几颗,她都被打的这么惨了,她哥难道眼瞎了看不见? 陈悦也很诧异祁泽峰说的话,她眉眼弯弯的摇了摇头:“不疼。” 紧跟著她就开启了告状模式。 她伸手指著祁欣欣,满眼都是愤怒的小火苗。 “她太过分了,居然要把我为你辛苦熬製的中药倒到水池子里。 如果不是我眼疾手快,都被她得逞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她为什么这样对我? 莫非是她不想让你重新站起来? 上午咱们刚去看了中医,中医说只要好好吃药就一定可以站起来。 我们仨在院子里熬了半上午。 好不容易熬好的药,她就要把药倒了,你说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这也不算说谎。 只要我不停的调整药方,三四个月祁泽峰绝对有站起来的那一天。] 祁泽峰还没有发难,王淑敏就受不了发起了火。 她语气严厉,眼神愤怒:“祁欣欣,你三嫂说的话是真的吗?” 她儿子真能站起来? 那就太好了! 如果因为祁欣欣把药换掉了或者倒掉了,而断了她儿子站起来的可能。 她怎么能不生气? 这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 以前她真是眼瞎,居然没有发现祁欣欣的恶毒。 祁欣欣一个劲的摇头,嘴里呜呜呜的,却吐不出来一个清晰的字音。 祁泽峰內心激动,脸上却面无表情。 他眼神冰冷的看著满脸泪痕的祁欣欣:“欣欣,你从来不去厨房。 你今天去厨房做什么? 就为了倒掉你三嫂为我熬製的中药吗?” 如果他能站起来,不,就算他以后站不起来,他也一定会对悦悦好。 悦悦让他往东,他绝对不往西,悦悦让他撵狗,他绝对不去逮鸡。 他妈没说错,悦悦是他们祁家的福星,也是他的福星。 祁欣欣一个劲的摇头,眼里带著愤怒,委屈,甚至还有受伤。 她想开口说话,只是她今天被陈悦打的太狠了。 她根本不敢张嘴,一张嘴就疼的厉害。 她无声的流著眼泪,不停的摇著头,看起来可怜极了。 祁泽峰看著这样的祁欣欣,狠狠的攥了攥拳头,別过了眼不再看她。 怎么说祁欣欣都是他祁家家疼了十多年的小公主。 看她这么悽惨,他们也確实不好再做什么。 王淑敏想喊赵姨把祁欣欣带到楼上她的房间,扭头一看赵姨还躺在地上。 她只得喊来了陈妈:“陈妈,你出来下,把五小姐送到楼上去。” 陈妈应了声,从她房间走了出来向著厨房而去。 此时的陈悦早已经蹲在了赵姨身边。 她看著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叫著正欢的赵姨。 她眼珠子转了转:“要不要我报警,说你僱主打你了? 至於原因嘛! 那就很好说了,你勾结其他人,把僱主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別人。 这叫什么罪来著?” 她看著坐在轮椅上的祁泽峰:“像她这样的,会不会判刑? 咱爸可是军长,老爷子退休以前是军首长。 她敢把咱祁家的秘密说出去,她这怎么说也够得上窃取机密了吧!” [唉,她来的时间太短了,有很多词她都不知道。] 赵姨的痛叫声隨著她说出来的话,神情逐渐变得慌张了起来。 “你胡说,我没有?” 陈悦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无辜。 “你没有说,那祁欣欣为什么知道冰箱里有我熬製的中药? 你什么都没有说,那赵艷红为什么每次来的时机都会那么巧? 你们好好想想,赵艷红每次来时,是不是都是祁欣欣闹彆扭的时候? 如果不是你告诉她的,莫非她在祁家装了窃听器? 要不然,她怎么对祁家发生的事那么清楚?” [赵艷红的胆子確实大,爸妈房里就装了个窃听器。 除此之外,书房电话那里也装了一个窃听器,这些可都少不了祁欣欣的功劳。 嘖嘖嘖,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 王淑敏一个不稳,差一点都要栽倒在地上。 幸亏她扶住了厨房门,如果他们家真被赵艷红装了窃听器。 这赵艷红可真是死一百遍都活该。 祁泽峰抓著轮椅的手都在咔咔作响。 被陈妈扶著的祁欣欣,刚好也听到了陈悦的那些话。 她满脸慌张,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陈妈不知道真实情况,还在关心她。 “五小姐,你怎么了? 是不是太疼了? 要不要我请医生?” 祁欣欣没说话,只是指著楼上,示意她把自己扶到楼上去。 王淑敏却拦在他们前面,她眼神冷冽的看著祁欣欣。 “陈妈,把她放在沙发那里,其它的事你不用管。” 陈妈二话不说,扶著祁欣欣就往沙发那里走。 端谁的碗听谁的话,这个她分得很清。 她跟某些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人可不一样。 祁欣欣全身都疼,她根本挣不开陈妈的桎梏,陈妈把她放在沙发上就不管她了。 王淑梅凑近祁泽峰耳边:“儿子,怎么办?” 祁泽峰看了眼陈悦,又看了看其她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 “妈,你出去给爸,还有大哥打个电话,让他们快点回来,就说家里出事了。 除此之外,再打个报警电话,先打报警电话。 去邻居家打,就说咱家电话线路出问题了。” 王淑敏一个劲的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你和悦悦好好的待著。” 陈悦还有些搞不清状態,她不解的看著远去的王淑敏,走到了祁泽峰跟前。 “真要报警呀! 我说著玩儿的。” [不听话多打几顿就听话了,找警察管什么用? 警察除了和稀泥,他们还能干什么? 很多事他们都会说说双方当事人。 然后屁股一拍就走了,这不是和稀泥是什么?] 第二十二章 祁泽峰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我们家真有窃听器那玩意儿,那就不是小事了。 咱爸还没有退下来,有很多事都会通过电话联繫。 如果有人真在咱们家装了窃听器,那问题就太严重了。 放眼整个家属院,这种事其他家还有没有?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悦悦,一会儿调查的人来了不要隨意说话。” 他说的报警电话並不是普通的报警电话,而是指军队內部纪律检查委员会。 陈悦看了看地上满脸惊慌的赵姨,还有坐立难安的祁欣欣,满脸笑容的点了个头。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不说话。” [报警这么好使的吗? 刚刚祁欣欣还一脸委屈,赵姨还满脸无赖。 两人一听说要报警,瞧瞧嚇得脸上血色都无了。 难道报警真比拳头好使? 不,不可能,拳头一定比报警好使! 他们不听话,那是我动用拳头的次数少了,多打几次肯定会听话! 那些凶兽都被我揍服了,我不信我揍不服这两人。] 祁泽峰捏了捏眉心,拉著陈悦的手:“我们坐那边去。” 他媳妇儿这么暴力的吗? 有个喜欢揍人的媳妇儿是什么感觉? 他现在深刻体会到了。 他的腿好了,他要努力往上爬。 万一媳妇儿以后揍了个很厉害的大人物,他得有能给媳妇儿平事的能力。 让媳妇改掉揍人的毛病? 算了吧,看他媳妇儿揍人的时候,其实他也挺爽的。 媳妇儿连凶兽,凶兽,大概是野兽吧! 媳妇儿连野兽都揍过,揍人,那还不是洒洒水的事。 他媳妇儿,他护著。 纪律检查委员会的人来得非常快,陈悦刚坐到沙发上没一会儿他们就来了。 他们一个个表情严肃,眼似鹰隼的审视著赵姨和祁欣欣。 因为王淑敏跟他们说,陈悦因为发现了窃听器的事,所以才揍了祁欣欣和赵姨一顿。 当时王淑敏眼圈红红的,眼泪都在眼里打转。 “她是我家孩子,我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伙同外人在家里装了窃听器。 如果不是她三嫂无意中看到了,真不知道这孩子要闯出多大的乱子?” 没有一个母亲会往自己的孩子身上泼脏水。 更何况祁家祁欣欣那是祁家的小公主,王淑敏对她更是好的没法说。 这件事整个部队大院的人都知道。 所以那些委员会的人一听王淑敏的话,就提高了对祁欣欣的警惕。 进了房间的陈妈,被再次请出了房间。 几人待在大厅里,委员会的人一一开始排查了起来。 他们排查的范围,是整个祁家。 在他们排查的过程中,祁建国和祁泽宇先后也回到了家里。 祁泽宇看著满脸伤痕的祁欣欣,他快步走了过去。 “欣欣,谁打你了?” 他的声音刚落,陈悦的心声就响了起来。 [嘖嘖嘖,这就是大哥祁泽宇吧! 他最偏疼祁欣欣了,他是家里的老大,对祁家每个孩子都动过手。 唯独对祁欣欣没有动过手。 那是因为祁欣欣是家里的老小,再加上祁欣欣从小善於討巧卖乖。 这不,这祁泽宇连妈的异常都没有发现,就奔著小妹妹去了。 可真是兄妹情深啊!] 听著陈悦那幸灾乐祸的心声,祁泽峰差点忍不住要笑出声。 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才没有让自己笑出来。 王淑梅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听了陈悦的心声,她才再次审视起了她这个大儿子。 责任心强是好事! 但是把责任心用在一个不识好歹的白眼狼身上,那能是什么好事? 祁建国和委员会的人打过招呼后,也冷眼看向了祁泽宇。 祁泽宇满腹疑虑,没有看到人张嘴说话,他怎么就听到了別人在说他? 他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立马离祁欣欣远了些。 他和祁欣欣都大了,就算是兄妹也要保持距离。 他经常忘了这一点,可真是该死啊! 还有,不要让他知道谁在编排他,否则…… 好在他本来就是个面瘫脸,陈悦也没发现他的异常。 祁泽宇处在高位,也遇到过一些比较离奇的事,所以他並没有表现出异常来。 祁欣欣看著祁泽宇远离她的动作,她低垂的眉眼里划过了一道狠厉。 连最疼爱她的大哥也要离她远去了吗? 不行,她绝对不答应。 这样想著的祁欣欣直接扑进了祁泽宇的怀里。 祁泽宇想推开她,又怕她身上的伤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他伸著两臂,很是尷尬的面对著祁欣欣。 “欣欣,欣欣,坐好,不哭了,我去给你找医生好不好?” 祁欣欣根本不理他,直接窝在他怀里一个劲的流眼泪。 祁泽宇尷尬的看著王淑敏和祁建国:“爸,妈,你帮下我呀! 欣欣这是怎么了? 她到底受了什么委屈?” 祁建国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直接移开了视线。 这样的事他自己处理不了,谁能帮他? 看著他们的表情动作,祁泽宇心里一阵恼怒,他刚想推开祁欣欣。 祁欣欣立马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祁欣欣一哭,他就停下了他的动作。 陈悦的眼睛不时的打量著祁泽宇和祁欣欣。 听著祁欣欣的哭声,她有些受不了。 她走过去,直接薅著祁欣欣的后衣领,把她从祁泽宇的怀里给薅了出来。 “十八岁的大姑娘了,还往男人的怀里钻,你可真要脸! 不要说他是你大哥,是你大哥怎么了? 是你大哥就不用保持距离了吗?” 祁欣欣一个劲的呜呜哭著就是不看她。 陈悦冲她扬了扬拳头:“闭嘴,再敢哭……” 第二十三章 都去死 陈悦话还没说完,祁欣欣就捂住了自己的嘴,满脸的惶恐的看著她。 [真是个贱人,好好说话不管用。 祁泽宇可真是个傻子! 刚刚祁欣欣窝在他怀里,他居然不忍心把她推出去? 如果他媳妇在,嘖嘖嘖,会不会是修罗场? 祁泽宇也算军人出身,作风雷厉风行,风评也不错。 可是,他怎么就看不清身边人的嘴脸呢? 他身边的某些朋友,可都是祁欣欣介绍他认识的。 因为祁欣欣,他对那些朋友都颇有照顾。 可是那些朋友何曾照顾过他的心情或者说感受? 一有事就给他打电话,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 一打电话就是让他帮忙,既出钱又费力。 人家还背地里骂他是个傻蛋。 一叶障目,说的就是祁泽宇这种眼瞎的人。] “……”祁泽宇:他对他妹妹的朋友好,难道他真的错了? 真是乱说,他哪里错了? 他心疼欣欣,有什么错? 那是他妹妹! 就算他媳妇儿来了…… 祁泽峰看著祁泽宇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他大哥真这样拎不清吗? 不太像,他大哥帮人做事都会討要报酬,从来没有免费帮忙那一说。 莫非是他们那些哥们几个的关係没到? 王淑敏和祁建国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都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了祁泽宇。 他们的大儿子真有那么糊涂? 祁泽宇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他的视线落到了陈悦脸上。 那个声音他没听过,肯定不是他熟悉的人,那就肯定是他这个弟妹了。 不了解情况就在那里瞎说,真是岂有此理。 陈悦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大哥,你是要给我新婚礼物吗?” 听著她的声音,祁泽宇確定了,编排他的人就是他三弟新娶的媳妇儿。 他在身上摸了摸,摸出来了两个红包递给了陈悦,新婚礼物他早都准备好了。 “这是我和你大嫂给你们准备的新婚礼物,昨天有事耽搁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悦兴奋的声音打断了。 “谢谢大哥大嫂的礼物。” 说完话,她接过了那两个红包塞进了兜里。 然后跟个没事人似的,看著那些委员会的人排查,心声却异常的活跃。 [谁要听你说那破事? 还不是为了帮祁欣欣的朋友,都把自己和媳妇儿帮到了派出所。 大嫂脾气真好,如果祁泽峰敢这样做,我一定大嘴巴子抽他。 为了帮朋友把自己帮到派出所,还真有脸说! 如果不是祁欣欣的那些朋友拖后腿,祁泽宇何至於现在还是个副市长? 不管是个人能力或者业务能力,他都是一等一的出色。 他还整整比祁泽峰大了十岁,还是个副市长,真是有够丟脸的。 因为祁欣欣的那些狐朋狗友,他甚至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 不是他们生不了,而是嫂子不愿意给他生。 嫂子为什么不愿意跟他生孩子? 还不是怕在她生孩子的过程中,祁泽宇被那些人一叫就走。 这样一个不靠谱的人,谁敢给他生孩子? 谁的事都比自家的事大,嘖嘖嘖,这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要他干什么? 也是哦,他们好像也快要离婚了! 对对对,半年后,半年后他们就离婚了,导火索就是这次的派出所之行。 嘖嘖嘖,让自己的媳妇儿替別人在派出所里受过。 这种事居然是一个副市长做出来的,嘖嘖嘖,真是很难评!] 听著她的心声,祁泽宇一万个不相信。 他媳妇对他那么好,那么爱他,怎么可能要跟他离婚? 他刚想开口呵斥陈悦胡说,就被王淑敏揪住了耳朵。 “昨天晚上你们说好回来半道又拐到哪里去了? 红梅呢?” 王淑敏的力气用的很大,祁泽宇捂著耳朵。 “妈,妈,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揪我耳朵,你能不能轻点,疼,疼著呢?” 王淑敏呵呵冷笑:“不疼你不长记性,红梅呢?” 祁泽宇不自然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她,她当然是上班去了。” 王淑敏一脸不相信的看著他:“她真上班去了? 我刚刚打电话去她单位,单位怎么说她没有上班,你到底把她弄哪里去了?” 祁泽宇確定了,家里人应该都能听到陈悦的心声,所以他根本瞒不住。 这样想著的他,心一横直接说了出来。 “她在派出所里,要拘留七天!” 祁建国听他这么说,直接挥著拳头砸向了祁泽宇的脸。 “你怎么有脸让自己的媳妇儿替別人受过? 你怎么不替別人在派出所里待著? 你愿意当好人,你自己去当,你还拖著你媳妇去当好人? 我就是这样教你的? 谁犯了事让谁拘留去,跟你媳妇有什么关係? 谁让你这样行使自己的权利的? 赶紧去把你媳妇给我找回来,要不然你就別回来了。 从此以后,你这个儿子跟我没有关係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说这些话的时候,祁建国简直是咬牙切齿。 他从来没有想到,他这个大儿子居然这样的不省心。 心里根本没有远近亲疏之分,怎么能让自己的媳妇代別人受过? 这还真不是普通的糊涂,简直是糊涂到家了。 祁泽宇一手捂著被他爹打的脸,一手拳头握得紧紧的。 他一脸不服气的看著祁建国:“爸,红梅她答应了。” 祁建国再次挥著拳头要打祁泽宇被王淑敏拦下了。 王淑敏鬆开了扯著他耳朵的手,她伸出手拍打著祁泽宇的肩膀。 “对,她答应了,她为什么答应? 因为她爱你。 如果你再这样不知节制的一次次的伤害她。 她对你的爱到底有多深,才能经受得了你这样一次次的伤害? 你真不怕她离开你吗? 一旦她的爱消耗光了,也就是她离开你的时候了。 你想想,如果她这样对你你受得了吗? 你的任何事都没有別人的事重要,你受得了吗? 她以同样的方式对你,你能坚持几次?” 祁泽宇听了她的话,愣愣的看著王淑敏,久久的没有说话。 如果,如果红梅以他的方式对他,大概一次他就受不了了吧,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祁泽峰一个劲的摇头,眼神满是谴责的看著祁泽宇。 祁欣欣看著他们几个人打来打去,眼里透著欣喜的光。 打,打死一个才好! 都去死,都去死,想让她去坐牢,她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去死? 陈妈静静地坐著,一言不发。 赵姨半靠在沙发上,眼神灰败,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第二十四章 不哭了 陈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她的心声又悠悠的飘了出来。 [现在去没准还来得及。 现在把大嫂从派出所里弄出来,大错还没有酿成。 大嫂怀孕了,这个渣大哥居然都不知道,还让怀孕的大嫂代別人受过。 大嫂在派出所里待了几天流產了。 因为这个失去的孩子,大嫂子这才下定决心和大哥分道扬鑣。 就算大哥最后追妻火葬场也一点卵用都没有。 这样的渣男人白送给我,我都不要,大嫂也是个瞎眼的。] 听了她的心声,祁泽宇连招呼都没打就向著门外衝去。 齐建国推著祁泽峰跟著往门口走。 “泽峰,悦悦,你们也去,我怕你大哥失控。” 陈悦听他这么说,快速的跟了过去。 [看现场,我喜欢。] 就这样,陈悦和祁泽峰跟著祁泽宇后面也去了派出所。 祁泽宇一路奔跑,他凌乱的头髮被风吹得更加凌乱。 他慌乱的脚步踩在马路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陈悦说了,不晚,还来得及,他一定能赶上。 肺叶如同被撕扯般疼痛,但他不敢停下来。 他怕他一停下来,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他不要跟红梅离婚,他要跟红梅过一辈子。 他改,他都可以改…… 这样想著的祁泽宇,他脚步奔跑的也就更快了。 陈悦推著祁泽峰,紧紧的跟在他后面。 儘管她推著轮椅,可是她的速度一点都不比祁泽宇慢。 路上的人看到这一组奇异的组合纷纷让路。 有人凑到一起开始了议论纷纷。 “他们这是干什么? 那不是祁家老大和祁家老三吗?” “我看他们去的方向是派出所,难道祁家出事了?” “瞎说什么,祁家能出什么事? 人家昨天刚娶了儿媳妇,怎么可能出事? 那推著祁家老三的就是那新媳妇儿吧! 那速度可真快,农村人体力就是好。” “难道你也想找个农村儿媳妇儿?” “去去去,可別瞎说,农村姑娘好是好,可是安排不了工作会拖累孩子的。” “我还以为你想给你家小子也找个农村姑娘呢!” “你可別瞎说,谁想找个农村姑娘呀? 咱们要不要也跟去看看?” “你疯了吧,派出所是什么好地方? 咱们就在这里等著,没准等一下就回来了。” “你才疯了! 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我要回家做饭了,没时间陪你。” “……” 陈悦推著祁泽峰远去,后面的议论也被她拋之脑后。 [工作是什么? 治好了祁泽峰,我都成团长太太了,我还需要工作? 这些人脑子里有水吧!] 这样想著的陈悦摇了一下头,跟上了前面祁泽宇的脚步。 “……”祁泽峰:治好了他的腿,陈悦会是团长太太,师长太太…… 甚至更大的军官太太。 他会努力往上爬,把悦悦喜欢的都送到她跟前。 平常七八分钟的路程,祁泽宇跑了四五分钟就到了。 一到派出所,陈悦和祁泽峰就被带进了招待室。 而祁泽宇则跟派出所的人交涉去了。 听完了他的要求,洪建斌满脸严肃的看著祁泽宇。 “祁副市长,你確定要这样做?” 祁泽宇向著洪建斌深深的鞠了一躬,態度诚恳。 “对,我错了,我昨天不应该那样做。 谁犯了错就应该拘留谁,跟我媳妇没有任何关係。 就算那人病的很严重,也应该在你们的监督下看病。” 派出所所长洪建斌也是祁泽宇发小,他拍了拍祁泽宇的肩膀。 “这样就对了嘛,怎么能让嫂子在这里受过? 昨天你已经说过了,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希望你不要再犯糊涂了。 就算那人病得很厉害,我们这里也可以实行拘留,你没有必要……” 祁泽宇再次深深地衝著洪建斌鞠了一躬。 “建斌啥都不说了,我以前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那些人也不是我的朋友,只是欣欣的朋友,当人哥哥的有时候我不好推辞。” 洪建斌神情古怪的看著他:“祁欣欣是你妹妹,你妹妹的朋友算什么? 难道他们比你媳妇还重要? 昨天嫂子很伤心,难道你就没有看到? 你光在乎別人的感觉,你为什么不能在乎在乎身边人的感觉? 泽宇啊,我可跟你说,可不能犯糊涂。” 说完话他看了一眼外面:“行吧,你带嫂子先回去,剩下的事我吩咐人去做。” 祁泽宇隨著他的视线也看向了门外。 “我们现在走合適吗?” 洪建斌扫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合適的? 昨天如果不是咱俩这关係,你觉得你……” 说到这里他没有接著往下说,但是该懂的都懂。 他挥了挥手:“去吧,嫂子已经来了。” 祁泽宇用力的点了下头:“以后他们再犯事,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洪建斌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 说完话,他拉开虚掩著房门把祁泽宇推出了门外。 “走吧,赶紧回去。” 门外的叶红梅正要敲门,祁泽宇已经出现在了她眼前。 祁泽宇一把拉住了叶红梅的手。 “媳妇儿,我错了,我来接你了。 以后,以后我再也不为他们出头了,咱们好好过咱们的好日子。”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媳妇,你以后不要事事都依著我。 你要不愿意做什么你说,你说我肯定听你的。 我要那点做的不对,你也提出来好不好? 以后我都听你的。” 咱们不离婚,这句话他聪明的没有说出口。 想想离婚后的日子,他心痛如绞。 他以为他媳妇儿什么也不说,就是愿意。 他却从来没有站到媳妇儿的角度上去想问题。 想想他以前做的那些混蛋事,他可真该死呀! 叶红梅看到他出现,眼里还带著不可置信。 听了他的话,她忍不住喜极而泣。 她觉得这些年无怨无悔的付出终於得到了回报。 看著叶红梅流眼泪,祁泽宇直接伸手把叶红梅拥进了怀里。 “媳妇不哭,不哭,都是我的错,我太混蛋了。 一遇到欣欣或者欣欣那些朋友的事,我就犯迷糊。 以后不会了,真的,你看我表现好不好? 不哭了,不哭了。” 第二十五章 叶红梅揉了把自己的脸:“我没哭,我这是高兴的。” 祁泽宇鬆开了拥著叶红梅的双手,掏出手帕给叶红梅擦眼泪。 “我们走,我们回去,爸妈还在家里等著咱们呢!” 叶红梅看著他羞涩的笑了笑,又开始擦起了眼泪。 房间里的洪建斌看著在他门口没完没了的两口子,忍不住敲了敲门。 “你们注意点影响,想哄媳妇儿回去哄去,这里是派出所。” 祁泽宇这个人装的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哄起人来还真是无下限。 但愿他说话算话,以后不要再麻烦他了。 有这样一个发小,其实也挺倒霉的。 祁泽宇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赶什么赶,我这就走。” 说完话他拥著叶红梅往外走,没走两步又回头看了眼洪建斌。 “谢了哈,有时间去我那里喝两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洪建斌挑了下眉:“那就这周末吧!” 祁泽宇点头:“好,我等你。” 说完话他才再次拥著叶红梅的肩膀往外走。 洪建斌在他后面喊:“你三弟两口子还在招待室。” 祁泽宇没有回头,只是挥了一下手:“知道了。” 说著话他们又改变了前进的步子,向著招待室而去。 招待室里,陈悦小口小口的喝著茶,眼睛不时的瞄著门口。 [啊,这就是大嫂啊! 眉目如画,两根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肩头。 眼神清澈的犹如山涧的溪流,满是不染尘埃的纯净。 这姑娘,一看就知道没多少心眼儿。 这样的姑娘,怎么能斗得过祁欣欣那个坏种? 一件的確良白衬衣穿在她身上,显得她整个人都很清爽挺阔。 虽然白衬衣有些脏了,那也是没办法,毕竟她在派出所待了一晚上。 大哥可真是在造孽呀! 这么一个美人却嫁给了大哥这个渣男,亏,太亏了!] 旁边的祁泽峰听著她的心声,就知道大哥和大嫂来了。 他以手掩唇遮住了挑起的嘴角,眼里却缀满了笑。 大嫂长得漂亮,大哥也不差,媳妇儿对大哥有偏见,而且还是非常大的偏见。 满心欢喜的祁泽宇听著陈悦的心声,脸色不由微微的变了变。 他笑著的唇角拉了下来,看了一眼祁泽峰:“走了,回去了。” 说著话,他拥著叶红梅的肩膀往外走:“走走走,我们回去了。” 他连跟陈悦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 这臭丫头在家里欺负欣欣,刚刚还骂欣欣是个坏种,现在又在心里编排他。 他媳妇儿漂亮,难道他就不英俊吗? 都是兄弟,长得也都差不多。 贬低他的外表,她男人还不是跟自己差不多? 这臭丫头,真是脑袋里面有水。 欣欣那么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成坏种了? 这件事还是得好好查查,万一她说的是真的…… 不著急,只要媳妇真的怀孕了,他就相信这个臭丫头。 叶红梅刚想跟祁泽峰两口子打招呼,就被祁泽宇拉著往前走。 她扭过头,歉意的看著祁泽峰和陈悦:“走了,老三,弟媳妇,我们回去了。” 陈悦还没说话,祁泽峰就开了口。 “大嫂,我媳妇叫陈悦,我们都叫她悦悦。” 说完话他看著陈悦:“悦悦,我们也走。” 叶红梅看了看陈悦,冲她笑了笑。 “悦悦你好,我是大嫂,咱们先回去。” 她的声音刚落,祁泽宇就伸出手把她的脑袋掰到前面:“好好走路。 回家了,你们好好聊。 这是派出所,能是什么好地方?” 叶红梅听了他的话,乖乖的隨著他的步子往前走。 派出所的民警听了祁泽宇的话,眼刀子不时的往他身上飞。 可是却没人敢上前理论,大家都在心里腹誹。 派出所既然不是好地方,那是谁三天两头往派出所跑? 现在知道派出所不是好地方了,早干嘛去了? 祁泽宇对於他们的眼刀子那是处之泰然,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反正又没人敢上来找他理论,他有什么好操心的? 他拉著叶红梅,只管往前走,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回家,回家。 怀孕的媳妇儿在外面太不安全了。 陈悦看看前面的两人,又看看祁泽峰,她推起轮椅跟上了前面两人的脚步。 [大嫂不仅长得漂亮,连声音都这么温柔,渣大哥的命可真好!] 祁泽宇听著她的心声,差点都要扭头找陈悦算帐,他怎么就渣了? 看看身边眉眼舒展的叶红梅,他忍了。 本来他该带著媳妇儿去医院检查一下,顺便验证一下陈悦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过家里还有事,委员会的人都去了,看来还不行。 等家里的事处理完了,他们再去医院也不迟。 看他媳妇儿刚刚的表情,动作,他媳妇儿应该是听不到那臭丫头的心声了。 这就好,如果他媳妇也能听到那臭丫头的心声,他还有什么脸? 他可是当市长的人,没想到却被一个臭丫头骂的狗血淋头。 而他还没有办法反驳,真是憋屈。 祁泽峰坐在轮椅上,他的唇角微微上翘,眼里缀满了星辰。 他媳妇儿真可爱,有啥说啥,从来不藏著掖著,虽然是在心里说说。 他大哥天之骄子,跟他大嫂天生一对。 更是郎才女貌,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大哥。 很多人都说他大嫂命好,年纪轻轻的就是市长太太了,以前他也这样认为。 可是听了悦悦的心声,他突然觉得,他大哥呀,还真不是个东西! 他以后肯定不会像他大哥那样,把所有人都排在悦悦前面,那怎么能成? 他家悦悦要排在所有人的前面,然后才是其他人。 他想的很明白,往后余生陪著他的都是悦悦。 他为什么要把悦悦排在其他人后面? 他大哥看似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犯这样的糊涂? 叶红梅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过她现在的心暖暖的,甜甜的,也就忽略了很多事情。 比如祁泽宇的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大? 真的是她的原因吗? 祁泽宇重视她,对她好,这是她多年的期盼,她肯定不会拒绝。 每个女人在没有死心前,都是很期待自己的男人能够回心转意,能够突然醒悟。 她当然也不例外! 於是这两对奇异的组合,又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四个人刚刚走过去,有好事之人再次议论了起来。 “祁家老大和老三刚刚出去,哦,原来是接祁家大儿媳妇去了。 看来是我们想多了,祁家大儿媳妇怎么可能会在派出所?” “你们也真是,那个方向又不只有派出所。 祁家老大家的方向,不也是那个方向的?” “对对对,看来是我们心思不纯了,都想著他是去派出所。” “这跟心思纯不纯有什么关係? 祁家老大经常出入派出所,他那发小在里面当所长。 他还经常给別人擦屁股,咱们也没冤枉他。 他呀,已经成了派出所的常客。” “你可別瞎说,人家是祁副市长,你就不怕他找你的麻烦?” “我怕什么? 我老子还是政委呢!” “你不怕你別跑啊!” “要你管,我要回家吃饭了!” 隨著他的声音,留下的几个邻居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眾人笑过后也都一拥而散,確实也快到饭点了。 第二十六章 揍了他们一顿 等四人回到家,委员会的人还没有走。 祁家上上下下三层楼,还有前后院要搜查,確实不太容易。 所有人都坐在大厅里,看著委员会的人行动。 另一边的派出所里却闹开了:“你们到底干什么? 那件事和我没关係,讲好的事你们怎么出尔反尔?” “跟你没关係? 你是不是当我们眼瞎? 打架的是谁? 难道是別人吗?” “就算跟我有关係,你们看看我这腿,站都站不起来。 不都已经说好了,等我腿好了再来拘留吗?” “你还挺给自己留脸的,你真这样想,腿好了再来拘留? 没有想著让別人带你受过?” “不是,你们这样出尔反尔不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 谁犯事就拘留谁,行了,你也別在这里吵吵了。 以后就没有人过来给你求情了,也没有人会代你受过。 你就老老实实的在派出所里待满七天,你的事也就算完事了。 再敢胡说八道,那就不是七天的事了。” “你们就不怕我打电话?” “那你打唄,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民警说完话,转身就离开了。 这些人还都是惯的,真以为可以无法无天。 腿断了,该拘留还是要拘留,这是他们的职责。 那人在拘留室里大喊大叫,一点用都没有。 隨著时间的流逝,一起犯事的人一个都没跑,都被关进了拘留室里。 “王三,怎么回事? 你没有给欣欣打电话?” “打不通啊!” “打不通你就不会去她家找她呀!” “我怎么找她? 警察叔叔去了我家,立马就按住我了,我哪有时间去找她?” “欣欣这是怎么了? 难道她真不管我们了?” “她要真不管咱们,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人家可是军长的女儿。” “就算她是军长的女儿,难道难道咱们就不能……” “你可给我消停消停,以后可別再出什么餿主意了。 她大哥现在都不管咱们,你要真犯了事,以后蹲局子可別叫上我。” “不是,昨天还说的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变卦了? 他们就不怕我举报他们?” “你要举报什么? 昨天咱们受伤了,人家也说的好好的。 让咱们伤好了再回来拘留,这样也没什么问题,你可別自己找不痛快了。” “对对对,你別有事没事的拉上我们一起干。” “你们在说什么? 这不都是欣欣说的吗? 欣欣说就算咱们把天捅个窟窿,她大哥也会帮忙把事情摆平。” “你可拉倒吧! 咱们就打打架,就把咱们拘起来了,还把天捅个窟窿? 你要真听她的话,你可真是个傻子。 那她为什么不把天捅个窟窿而让咱们去把天捅个窟窿? 你长点心吧!” “对对对,祁欣欣那小姑娘鬼心眼儿多著呢! 咱们以后可不能再听她的话了。 这次如果不是为她出面,咱们哥几个何至於落到现如今的地步?” “没错,咱们为她打架她却跑了,现在都不管咱们,以后离她远远的。” “……” 洪建斌在外面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明明白白。 他就想不明白了,祁家人个个都那么讲规矩,为什么就出了祁欣欣这个异类? 他早都跟祁泽宇说过了,这祁欣欣不简单,可是根本不好使啊! 这样想著的洪建斌,摇著头离开了。 祁家。 直到华灯初上,委员会的人才搜查完了整个祁家。 除了祁建国臥室,书房电话里面有窃听器。 他们又在盆栽和沙发等地也找到了几枚窃听器。 看著那一个个窃听器,陈悦震惊的眼睛睁的大大的。 [这么多吗? 这赵艷红可真该死啊! 当然作为內鬼的赵姨和祁欣欣更该死!] 祁泽宇听著她爆出来的內幕,迅速的低下了头。 他现在已经不怀疑陈悦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如果不是陈悦说家里有窃听器,他们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 委员会的人看著陈悦:“听说是你发现的窃听器?” 陈悦看著祁泽峰,一脸的懵逼。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妈让我少说话,我要不要实话实说?] 祁泽峰冲陈悦笑了笑,他扭头看著委员会的人。 “其实是我发现的,我告诉了悦悦。 我妈她不了解情况,所以和你们说的有误。” 委员会的人点了点头:“你说这窃听器和祁欣欣和赵青兰有关係,是这样吗?” 祁泽峰盯著那人的眼睛,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我就是看到他们安装窃听器,所以才发现的。 发现后,我跟悦悦说的时候被我妈听到了。 她以为是悦悦发现的,其实是我发现的,然后我们就报了警。”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祁欣欣和赵青兰。 “你们也看到了,悦悦是个急脾气。 知道她们做了坏事,所以就揍了她们一顿。” 第二十七章 都是孽缘 委员会的小头头皱起了眉头,下手也太狠了吧! 祁泽峰好像看明白了他心里的想法似的,他笑了起来,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你觉得这件事小吗? 祁欣欣是我们的妹妹,她却在家里安装了这么多的窃听器。 你们觉得这是一件小事,或者说她不应该挨打?” 那人立马摆手:“我没这样想,你可不要冤枉我。 我只是觉得,照脸打有些太残忍了。 还有,她现在连话都说不了,我们想问她什么也问不了。” 祁泽峰的眼角扫了一下赵青兰:“不是有两个人吗? 我还真不信你们撬不开她们的嘴!”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他们安装窃听器时,我听到了赵艷红的名字。” 都是千年的狐狸,在他这里装什么? 那人听他这么说,立马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赵艷红是谢师长的太太,除此之外,她还是整个南城的商界新秀。 如果谋后之人是她,那她要干什么? 其他军官的家里会不会也有窃听器? 这样想著的小头头,面容立马严肃了很多。 “祁欣欣和赵青兰我们要带走调查,你们儘量在这段时间不要离开南城。” 祁建国眼睛微眯:“我们家里被人装了窃听器,我们还要受到你们辖制。” 那人摇头:“不是辖制,这是为了调查方便。” 祁建国看了眼面目全非的祁欣欣,他缓缓的走了过去。 他想拍拍祁欣欣的肩膀,看著她惨不忍睹的脸,祁建国觉得无从下手。 因为他手臂上都是伤,陈悦重点关照她的脸,可是也没有错过祁欣欣其他地方。 “欣欣,不要怕,去了按照事实情况说就行。 爸爸相信你,在家里安装窃听器不是你的本意。 放心,爸爸会想办法,但是你也要实话实说。 不能说话你可以写出来,对不对? 你不要让坏分子钻了空子,你可是爸爸最疼爱的小闺女!” 祁欣欣听他这么说,满脸激动的看著祁建国。 她一个劲儿的摇头,嘴里还呜呜啦啦的听不清说些什么。 祁建国的声音刚落,陈悦的心声就飘了出来。 [没错,祁欣欣確实是爸最疼爱的小闺女。 爸为了拦住欲跳楼的祁欣欣,当然是假的。 人家只是做戏而已,爸却当了真。 爸却阴差阳错的从赵艷红公司的楼上摔了下去,落了个半身不遂。 自己都不能动了,还不把真实情况说出来。 其实不是他跳下去的,不知道是祁欣欣有意还是无意推了他一把。 因为这件事祁欣欣和赵艷红也闹得非常不愉快。 毕竟爸是赵艷红心尖尖上的人。 一个是自己女儿,一个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 她正在心里吐槽著欢快,祁建国却喊了起来:“悦悦,你晚上想吃什么?” 不能让这丫头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他媳妇能饶他? 除了祁家人別有深意的眼神,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祁建国。 祁建国咳了两声,掩饰著自己的尷尬,他指了指外面。 “天已经黑了,我们还没吃饭,肚子都饿了。” 委员会的人已经架起了赵青兰和祁欣欣:“那你们吃饭我们走了。” 说完话,委员会的人架著赵青兰和祁欣欣就要离开祁家。 祁欣欣一路走一路挣扎,嘴里呜呜呜的叫著。 祁家人除了祁泽宇上前安慰了她几句,其他人都没什么动静。 王淑敏还沉浸在心尖尖上那几个字,没有回过来神。 她哪有心情跟祁欣欣这个假货虚情假意? 怎么说都是养了十八年,肯定有感情。 可是这两天祁欣欣做的那些事,她没办法再对祁欣欣保有感情了。 倒她儿子的药,把她女儿当佣人使唤,还不时的打骂欺辱…… 她男人在未来还要被她害的半身不遂,这样一桩桩一件件的说出来。 她怎么可能有心情去安慰这个罪魁祸首? 其他祁家人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们不想相信那是以后会发生的事。 但是陈悦每次说的话都应验了,他们又不得不信。 叶红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老老实实当著她的背景板。 反正她在祁家也一直都是背景板的存在。 谁让她男人以前不重视她? 以前她也曾经委屈过,现在倒是习惯了。 甚至某种时刻,她还觉得背景板其实挺好的,比如就像现在。 祁家人的眼神官司打的她眼花繚乱,她却不知道他们彼此之间眼神的意思? 这个时候如果强出头,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祁建国很想拍自己胸口,这一关终究是躲过去了! 陈妈在委员会的人离开的第一时间已经进了厨房。 主家的事她真不想掺和,她只想好好赚钱。 祁家人虽然多,但事少还和善,她很满意,她不想再换另外一家。 她和祁家人是有感情的,在动乱的那些年她也一直在祁家待著。 如果没有祁家,她家那几个孩子也不知道会饿死几个? 只不过那时候的说法略有不同而已。 她拿到了实实在在的人民幣和票子,才让她家人很好的活了下去。 从这点上来说,祁家人对她是有恩的,所以她根本不愿意离开祁家。 其他人坐在大厅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无言。 正在眾人寻思找个话题聊聊的时候,祁泽恆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看著坐在客厅里的眾人脸带诧异:“今天怎么都回来了? 委员会的人也不知道去谁家了?” 说著话他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他们不会是从咱们家出去的吧? 我看还带走了两个人,他们犯了什么事?” 祁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开口。 一直低著头的陈悦,再次在心里吐槽了起来。 [还能是谁? 当然是你那个冒牌妹妹和赵姨了。 我以为她们只装了两个窃听器。 结果,乖乖,居然有七八个窃听器之多,她们俩可真是个人才。 就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年安装的? 赵艷红到底知道了祁家多少事? 也不知道那些事会不会给祁家带来危险? 唉,都是孽缘!] 第二十八章 冤大头祁婷婷 祁家眾人听了她的心声,又是心头一震。 不过,很快他们的情绪就平稳了下来。 按照祁家人做事的严谨性,他们很少在家里商量事。 就算商量事也一般会在后院比较空阔的地方商量。 而后院那里並没有窃听器的存在。 祁泽恆震惊又带著疑惑的视线看向了祁家人。 祁家人脸上的表情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他不由的加大了音量。 “这是真的?” 祁泽宇抬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什么真的假的? 你在这里胡咧咧什么? 刚刚被抓走的是祁欣欣和赵姨,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餵不熟的白眼狼罢了!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往常这个点,你不早都应该回来了吗?” 他不能冲媳妇发火,更不能冲在心里吐槽他的那个人发火。 就连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弟弟,他都不能发火。 终於有人能迎接他的怒火了…… 不是他想发火,而是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他很想找个发泄口发泄出来。 在他眼里善良可爱,甚至可以称得上聪明的小妹妹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他更不能接受的是,爱他至死方休的媳妇儿在以后的日子里居然会离开他? 他没法接受,他连想都不敢想媳妇儿离开他的日子。 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改从根上改。 祁泽恆眨了眨眼睛,他这是撞到大哥的枪口上了吗? “哦,我助理发生了点事,她昨天晚上被人打了。 嘖嘖嘖,你们是没看打的那个叫个惨,怎么说她都得在医院里待段时间。 我在配合警察叔叔调查,所以回来的晚了些,婷婷还没回来吗?” 陈悦的心声又悠悠的飘了出来。 [赵川今天晚上要跟祁婷婷表白,打算拿下祁婷婷在祁家登堂入室。 前脚表白,后脚就和其她女人滚床单,嘖嘖嘖,这样的渣男才是极品。 更炸裂的还在后面……] 陈悦刚在心里吐槽到这里,门砰的一声被祁婷婷从外面打开了。 她捧著一大捧玫瑰花,眉开眼笑的走了进来。 “爸,妈,大哥,二哥你们都在啊,我刚刚喊门,你们怎么不给我开门?” 说著话她满脸笑容的捧著玫瑰花走到眾人跟前转了一圈:“漂亮吧!” 王淑敏拍了一下胸口,差一点心肌梗塞:“漂亮,谁送你的?” 叶红梅满眼羡慕的看著那捧玫瑰花,她的声音很小,不过依然被眾人捕捉到了。 “婷婷好有福气,玫瑰花很漂亮!” 笑意爬上祁婷婷的眉眼,她的声音和陈悦的心声前后脚的响了起来。 “这是赵川送的,他跟我表白了,要和我在一起。” 说完话她一副娇羞的样子看著眾人,不过很快她的表情就龟裂了。 [嘖嘖嘖,前脚表白后脚就跟別的女人滚床单的男人。 这种男人还不打死,留著干什么? 祁家是什么人家? 赵川只是个读过几年书,长得还不错的一个男人。 祁家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可是人家就有信心能把祁婷婷拿下。 人家也真的拿下了,瞧瞧那二百五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一捧破玫瑰花,就哄得她找不到北了? 就是不知道当她发现自己闺蜜和赵川躺在一张床上时,祁婷婷会有什么感觉? 对了,她能认识赵川可都是她那个所谓的闺蜜介绍的。 说是闺蜜,其实也就是曾经的小学同学。 祁婷婷这个傻妞把人家当闺蜜,人家却把她当冤大头,甚至是往上爬的阶梯。 嘖嘖嘖,这祁家到底是什么体质? 扒扒捡捡,怎么没有一个顺遂的?] 祁婷婷听著陈悦的心声,早就忍不住要上前找陈悦理论了。 只是她被祁泽恆和祁泽宇一左一右的压制了下来。 两人一左一右的搂著她的胳膊,並附在她耳边,让她冷静再冷静。 而陈悦的心声还在继续。 [我要不要去看看现场? 一定很刺激吧! 我还没看过,我要不要去看看? 他们胆子可真大,就在赵川的出租屋里。 这个出租屋还是祁婷婷给他租的,房租也一直都是祁婷婷给交的。 可真是个冤大头啊! 祁婷婷却不知道,她租的房子人家两个人早已经住在了里面。 周围的邻居也把他们看作两口子。] 听著她的心声,祁泽峰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 “悦悦,饿了吗?” 看別人滚床单,那怎么能行? 还是让当事人去看看,免得他媳妇儿长针眼。 陈悦揉了揉扁平的肚子,点了一下头。 “嗯,有点饿了,我去厨房看看。” 隨著她的声音,她已经站了起来向著厨房而去。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祁泽恆才凑到了祁婷婷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那出租屋在哪里? 带我们去,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我一定打断他的腿!” 祁婷婷一个劲地摇著头:“不会的,二哥,不会的。” 此时她手里还死死的抱著那捧玫瑰花。 祁泽恆把玫瑰花从她手里撕吧了出来,直接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十几块钱的东西,瞧把你迷的? 要多少跟二哥说,二哥送你。 什么会不会的? 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是不是心虚,不敢去了? 祁婷婷,你是祁家姑娘,可不能这么软弱!” 说著话他抬头看向了祁泽宇:“大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祁泽宇扭头去看叶红梅,叶红梅还在云里雾里。 她不知道刚刚还笑容满面的祁婷婷,怎么转眼间就流起了泪?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大事。 她冲祁泽宇温柔的笑了笑:“你和二弟去,我在家里陪爸妈。” 祁建国却狠狠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陪什么陪? 大家一起去,我倒要看看哪个狗崽子敢欺骗我姑娘?” 说著话他冲厨房喊了起来:“陈妈,饭做好了吗? 隨便做点,能填饱肚子就行。” 看別人挨打,总比他自己承受媳妇的怒火好吧! 所有的糟心事都遇上了,他媳妇儿心情一定不好。 在这种情况下,那当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至於到底能不能逃过这一遭,那再说唄! 第二十九章 狗男女 隨著祁建国的声音,陈悦端著一大碗麵条走了出来。 “爸,陈妈真厉害,她做了一锅麵,我闻了闻,真香,你们赶紧端去。” 说著话她把那碗面放在了餐桌上,扭头又去端第二碗。 其他人听了她的话,也都纷纷涌向了厨房。 兴奋,要去看现场了,谁不兴奋? 眾人的速度都很快,麵条端过来了埋头就吃,根本没有人说话。 陈悦吃了口麵条,也舒服的揉了揉肚子。 [还別说,陈妈的手艺真好! 陈妈在祁家做了一辈子,也算是忠僕了,只不过命不太好。 她在这里给家里赚钱,家里的男人却不安生,这都什么命呀! 別著急,等我忙完了手头的事,我帮陈妈收拾她那一家子狼心狗肺的畜生们去。] 眾人很想知道,那些人是如何狼心狗肺了? 可惜陈悦光顾著吃麵,根本没有心思想別的。 祁婷婷艰难的吞咽著嘴里的麵条,吃了半天,她那边根本没吃多少。 祁家人也没说什么,谁遇上了这些事都会糟心,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吃过饭后陈悦看著整装待发的眾人,心里还在疑惑。 [大家不睡觉,这是要去哪?] 祁泽峰握著她的手:“我们睡觉去。” 陈悦摇头:“爸妈他们要去哪? 我也想去。” 祁婷婷扭头愤怒的看了她一眼,紧跟著又快速的扭过了头。 “我们去找赵川算帐去,你要不要去?” 看她笑话,那她也不能让三哥好过了。 三哥不是不想让陈悦去吗? 她偏偏就要带上陈悦。 反正她不好过,那大家都別好过了。 陈悦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唾液,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祁婷婷:“你知道了?” 祁婷婷声音里带著怒气:“我知道什么?” 陈悦眨了眨眼睛:“你知道赵川,赵川现在正在跟人滚床单?” 祁婷婷瞪了她一眼,拳头也攥得紧紧的,她很想说,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可是她根本没法把那些字吐出来。 她只得愤愤的扭过头去:“你们要不要去? 速度快点,你推著三哥可別落下了。” 陈悦眼里星星点点,里面的八卦之火汹汹燃烧著。 “去去去,我们肯定去,怎么能少得了我们?” 隨著他们的聊天,眾人也都准备好了。 祁婷婷一马当先走在了前面:“他是二十中的老师,我在他学校附近租的房子。” 叶红梅皱著眉头:“那不是跟我一个单位的,我怎么没见过他?” 祁婷婷暗暗翻了个白眼,声音里还带著怒气。 “大嫂,你天天不是忙学校就是忙家里,你哪有心注意別人? 他说他在后勤部上班。” 叶红梅却摇起了头:“就算他在后勤部上班,我也不可能不认识呀! 怎么说都是一个学校的,我都在那个学校差不多待了十年。” 祁泽宇冷冷的瞅了祁婷婷一眼,声音里也带著冷。 “婷婷,注意你的態度,他是你大嫂,不是你仇人。” 祁婷婷觉得今天的事不顺极了,连大哥也来找她的事,她不甘不愿的应了声。 “知道了。” 没钱的时候她经常找大哥要钱,所以她不能得罪大哥。 大哥虽然严厉,但对他们这些小的那是真的没话说。 这时候,陈悦的心声悠悠的又飘了出来。 [他哪里是在二十中当老师啊,他就是二十中旁边五金厂的一个车间主任罢了。 原来连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呀,这里的人可真会玩!] 祁婷婷的指甲都要把自己的掌心给抠破了。 连身份都是假的,那什么才是真的? 车间主任跟老师的身份怎么能相提並论? 知识分子在他们祁家人心里,地位非同一般。 车间主任虽然拿钱多,但在他们祁家人心里,那根本不叫事呀! 他们家又不差钱,差的是书香气! 祁建国嘆了一口气,指了指院里的两辆车。 “都上车吧!” 这个时候走过去,都几点了? 二十中离他们这边可不近,反而离老大那边比较近。 陈悦坐上车,她对这个新的交通工具很是新奇,她不时摸摸这个,摸摸那个。 祁泽峰坐在他身旁看著她的那些小动作,不由的笑了起来。 “喜欢车吗? 喜欢车咱们赶明儿买一辆就是。” 陈悦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真的吗?” 祁泽峰点头:“真的。 我存下来的钱虽然买不了最好的,但是买辆差不多的还是够的。” 陈悦眨了眨眼睛:“最好的能跑多快呀!” 祁泽峰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景色:“大概一小时一百多公里吧!” 陈悦摇了摇头:“那算了,太慢了。” [瞬间千里的感觉不比这爽? 太慢了,太慢了。] 祁泽峰亲昵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那我们以后买。” 以后的车应该跑得快一些吧! 祁婷婷听著他们的对话,不时的翻著白眼。 她三哥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对了,她三哥有那么多钱吗? 车好贵呀,她三哥居然眼都不眨的说要买车。 看来她才是祁家最穷的那个人。 可恶的是,赵川居然还敢联合苏瑶月骗她的钱! 一旦证实了陈悦说的是真的,她绝不放过那对狗男女! 不用陈悦说,如果事情照著这个发展趋势,她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想想都糟心,被自己枕边人和自己闺蜜联手欺骗,她恨不得杀了那对狗男女! 祁泽恆静静的开著车,老三买车到时候差钱了,他给补上不就得了。 想要好车还不容易? 老三没那么多钱他有。 看在那丫头让他少躺三个月医院的份上,这钱他资助了。 嘖嘖嘖,柳烟儿被打的可真是太惨了。 用面目全非来形容,真的一点也不为过。 看过柳烟儿的人,哪一个不摇头嘆息? 花一样的年纪却惨遭毁容,行凶的还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嘖嘖嘖,真是惨。 如果昨天晚上他去了。 想想他的腿,他现在觉得腿都疼,不能想,不能想。 至於舔狗之类,不可能! 他就算舔,也不可能舔柳烟儿那个女人。 他对那女人真没想法,只是单纯报恩而已。 第三十章 红印子 两辆军用吉普停在离出租房不远不近的地方,眾人腿著向著出租房靠近。 说是出租房,应该称之为出租院更合適,那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子。 看著这个小院子,祁家人眼里都在冒火。 这哪里是祁婷婷租的,这明明就是他祁家的老房子。 只是好多年都没有住了,偶尔他们会过来打扫一番。 后来祁婷婷把这个差事接了过去,祁家人几乎就不怎么过来了。 这是祁老爷子年轻时住过的院子,年代很久远了,但是保养的还挺好。 祁婷婷这个时候,根本不敢看眾人的脸色。 她不想让祁家人来,但她根本不敢提出来。 现在纸包不住火,都露馅了。 都怪陈悦,她那个大嘴巴。 她直接拿出钥匙打开了院门,一群人悄无声息地涌进了院子。 这个点时间已经不早了,不过天热路上还有不少的人在乘凉。 他们看著一群人涌进了那个院子,有人嚷嚷著要报警。 有人认出了祁建国,那人阻止了眾人。 “报警干什么? 那是人祁家的房子,那小两口应该是这里的租客。” “就算是他们的房子,房子已经租出去了。 他们也不能晚上这么多人不打招呼就进去,这事一定有猫腻。” “你说的对,我也觉得有这事透著古怪,走走走,我们跟过去看看。” “大家都不要吵吵了,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祁家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是个两进院子。 几人刚到后院,就听到后院臥室那边传来透著曖昧的声响。 “啊,你轻点,死鬼。” “我要真轻点儿,你还不骂我是废物啊!” “你可別胡说,我没那样说。” “小妖精,我都差一点被你掏空了……” “……” 陈悦推著祁泽峰兴冲冲的往前冲,突然间轮椅居然推不动了。 著急看现场版的陈悦根本没想別的。 她用了把力,然后就听到了祁泽峰哎哟叫疼的声音。 陈悦立马鬆开了手,她看著祁泽峰的手:“怎么了?” 祁泽峰甩了一下手:“你那么用力干什么? 看看,我的手都伤了。 你一个新媳妇遇到这样的事,你往前冲什么? 前面有爸妈,咱们在后面待著。”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这也太远了,都看不到……”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祁泽峰打断了:“你想看什么? 你就不怕长针眼吗?” 陈悦嗖的一下捂住了眼睛,不过指头缝露的老大老大。 “真会长针眼吗?” 原主在老家好像也听过这样的说法。 祁泽峰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你看看大哥大嫂他们。” 说著话他往后指了指:“他们在咱们后面,在这里就好不要再往前走了。” 陈悦看看前面的祁泽恆,祁婷婷,还有祁建国和王淑敏四人。 她不情愿的指了指前面的四人:“那他们呢?” 祁泽峰拍了拍额头:“你们那边不避讳这个吗?” 陈悦歪著头想了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这个那边指的是原主所在的村里。 她的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避讳什么? 大姑娘小媳妇都可以看,他们甚至还能动手打人。 本来这年头就没什么事娱乐消遣。 村里一旦发现有人在搞破鞋,那肯定会引的全村老少都去看。” [媳妇们动手揍破鞋,大姑娘们在后边看笑话,说閒话。] 祁泽峰现在都想捂脸了,这媳妇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呀! 他大哥那上翘的嘴角,他大嫂那羞涩的笑容,搞得他脸都有些发烫了。 他一把拉住了陈悦那蠢蠢欲动的手。 “这里不是你们那边,咱们就在这里待著好不好?” 说到这里,他看著院门口那边。 “你看那些人连內院都不进来。 咱们这里好歹比他们近一些,看得清楚些,你说呢!” 陈悦甩了甩他的手没甩开,她看看打开的房门。 还有扑上去打人的祁婷婷,眼睛都在发著光。 “他们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她一边说著话,一边扒拉著祁泽峰的手。 “你鬆开我,我帮忙去,你看你看婷婷都要吃亏了。” 听她这样说祁泽峰抓著她手的力道一点都不敢松。 “悦悦,悦悦保持冷静,你放心,婷婷吃不了亏,有二哥在呢!” 再不济还有爸妈,婷婷怎么可能吃亏? 他这媳妇哟,不仅爱看八卦,这动手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好。 他真怕他媳妇儿一个不小心就把人给揍死了,到时候谁赔他一个媳妇儿? 陈悦扭头看著祁泽宇:“大哥,婷婷要吃亏了,你赶紧上啊!” [那个死赵川,床下面还藏有一把匕首。 这哥俩的心还真大,万一刺伤了谁……] 祁泽宇的想法和祁泽峰是一样的,婷婷能吃什么亏? 他家老二可不是泥捏的! 他听了陈悦的心声,立马鬆开了叶红梅的手。 “红梅,你跟三弟他们待一块,我过去看看。” 叶红梅拍了一下他胳膊:“你小心点。” 祁泽宇点了个头,快步向著门里冲了过去。 此时的赵川已经被祁婷婷和祁泽恆打的趴在了床上。 祁婷婷还要往上冲,祁泽宇一手拎著她的后脖颈把她往后拎。 “你要死啊,万一他床上有刀,你可怎么办?” 他的声音刚落,赵川握著匕首的手就挥了过来。 祁泽恆就是个浑水摸鱼的,他看到祁婷婷要吃亏的时候他就挥上两拳。 听了祁泽宇的话,他整个精神都亢奋了起来。 他刚准备好,赵川的匕首就挥到了他们跟前。 他一个迴旋踢,直接踢到了赵川拿著匕首的手腕上。 只听赵川啊的一声惨叫,匕首也落在了地上。 祁婷婷看著地上的匕首,又看了看赵川:“赵川,你敢拿刀?” 赵川怨恨的看著她:“你都不想让我活了,我还不能反抗?” 祁婷婷伸出手指著他,只是她的手不停的抖著:“你,你在干什么? 你晚上才跟我说,要好好跟我在一起生活,你刚刚在干什么?” 此时的赵川狼狈极了。 他只穿了条短裤,上身赤裸著,脖子上,前胸后背都是红印子。 第三十一章 高兴早了 至於那些红因子是什么? 有经验的人一看就能看出来。 赵川听了她的话,低下了自己的头。 然后他猛的又抬起了头,恶狠狠的看著祁婷婷:“你来干什么? 你是来抓姦的吗? 前脚刚刚答应跟我一起好好过日子,后脚就带著人闯进我家。 祁婷婷,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悦被赵川这倒打一耙的话惊到了。 她也不扒拉祁泽峰手了:“他说的这是人话吗?” 祁泽峰脸黑如墨:“欠教训!” 屋里的对峙还在继续,祁婷婷流著泪不可置信的看著赵川。 “赵川,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赵川呵呵冷笑,他扫视了一下屋里的几人。 “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不是来抓姦的? 现在你满意了,你抓到了,咱们俩之间也完了。” 听了他这无耻的发言,陈悦实在忍不住了。 她一个用力,直接扒开了祁泽峰的手,她大步流星的向著屋里走去。 祁泽峰推著轮椅跟在她后面,叶红梅看他们都走了,她也著急忙慌的跟了上去。 院门外面的人,蠢蠢欲动的也都断断续续的走了进来。 到了屋里,陈悦照著赵川的脸就狠狠的抡起了巴掌。 只听到啪啪啪的声音,不绝於耳。 院子里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是一副既八卦又兴奋的样子。 “打上了,打上了,刚刚赵川说那话可真是不要脸! 那样的狗男人打死才好。” “你可別在这里瞎说,打死人不犯法?” “可是,可是你瞧瞧他说那话? 刚刚还跟祁家姑娘说要好好过日子,这,这他是在干什么?” “你们少发表意见,看就是了,祁家人的热闹岂是那么好看的?” “……” 没过多大会儿,赵川就被陈悦打成了个猪头脸。 赵川整个脸都被打麻了,他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 他都有点怀疑,那脸还是不是他的脸了? 当陈悦停下手的时候,他哇的一口吐了口血沫子,里面还蹦出来了四颗牙。 陈悦看他这样,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又抬手在他身上敲了一下。 他身子一麻,直接趴伏在了地上。 陈悦一脸嫌弃的退开了两步,离他远远的。 她甩了甩自己的手:“下次用鞋底子抡,打人巴掌还挺累的。” 接著她伸手指著祁婷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就知道在家里横,被人指著鼻子骂你都不会还嘴? 你是不是傻? 这是你租的房子,你回你自己家需要跟他报备吗? 房租是他交的,还是房子是他租的? 他有什么资格在你面前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前脚刚跟人姑娘表白,后脚就跟別的女人上床,他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说到这里,她看著祁建国和王淑敏。 “爸,妈,你们也別光站著了,赶紧报警去! 遇到这样不要脸的人,给他留什么面子? 你们也不用担心婷婷受到伤害,她才是受害者。 你们越是要面子,他才会越猖狂。” 说著话,她还用脚踢了一下地上的赵川。 “……”祁建国:悦悦啊,你少说两句,这房子是咱老祁家的。 对对,这事不能瞒著,越瞒越麻烦,报警。 “……”王淑敏:这样看来他家婷婷还真是个窝里横的。 被赵川逼指著鼻子骂,光知道哭不知道说话。 还是悦悦给力,不但嘴皮子溜,就连动手的速度那也是不遑多让。 赵川被她一踢,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这一家人到底都在想什么? 怎么没有一个动手的?] 祁泽峰被门槛拦在外面,他衝著陈悦招手。 “悦悦,你出来,不要在里面待著,里面空气不好。” “……”祁家父母:这儿子白养了,眼里只有媳妇儿。 “……”祁泽宇:这人谁家的? 赶紧领走。 “……”祁泽恆:这老三的变化是不是太大了点? 陈悦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赵川,又看了看在被窝里不动的人。 她一个箭步衝上去,就把被子给揭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一片肉。 她刚要动手揍人,就被王淑敏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 “悦悦,这事等派出所的人来了再说。” 陈悦皱著眉想了想,这才把被子又扔到了那女人身上。 [这女人和赵川商量好了要算计祁婷婷。 既然妈要放过她,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我也才刚进门两天,现在我还不能当家作主。 如果这是在我那里,我非把这两个贱人……] 祁泽峰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伸著手喊著:“悦悦,悦悦你出来。” 他媳妇儿这是要干嘛? 当眾打死人吗? 这可要不得! 就算他祁家再厉害,可是当眾打死人的事,他们,他们也无能为力呀! 陈悦看他那一脸急切的样子,悻悻然的向著门口走去。 此时祁泽恆已经离开了这里,向著附近的派出所跑去。 不说別的,陈悦的话他很认同。 他们越是顾及婷婷的名声赵川就会越猖狂,这样的人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 前脚刚跟他妹妹告白要过一辈子的人,后脚就和別的女人上床。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垃圾! 祁婷婷现在只觉得从头顶凉到了脚底板。 这陈悦就好像先知似的,怎么什么事都知道? 那她以后是不是要让著点陈悦? 怎么说陈悦也算她恩人了吧! 如果不是陈悦,她想想要和別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她想想都噁心。 更何况她还会被这两个人算计的死死的。 不能想,不能想,越想越气。 瞧三哥那著急的样,三哥变了,爸妈也变了…… 她看了看地上的赵川,又看了一眼床上的鼓包。 床上的就是苏瑶月,她刚刚看到了她的脸,虽然苏瑶月捂著脸她也看到了。 她拿起门后面的扫把,三两步走上前,照著床上的鼓包就打了下去。 “苏瑶月,你这个贱人。 你把赵川介绍给我当男朋友,你却跟他上床! 是天下没有男人了吗? 你非要跟我抢一个男人! 很爽吧! 背著我偷情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王淑敏想上前去拦,被祁建国一把拉住了手。 祁建国冲她轻微的摇了一下头。 “让婷婷发泄出来吧!” 隔著被子能打多疼? 王淑敏长长嘆息了一声,不再阻拦。 苏瑶月在被窝里被打的嗷嗷直叫,却依然不敢扒开被子。 赵川好歹穿了条短裤,她此时身上除了內裤啥都没了。 刚刚她以为要丟大脸了,结果被王淑梅拦了下来,她以为她终於躲过了一劫。 现在看来,她高兴早了。 第三十二章 傻妞 院里的人听了祁婷婷的话再次议论了起来。 “啊,他们仨是这,这种关係吗? 这苏家姑娘,老苏来了吗?” “你是不是过糊涂了? 老苏家都搬走多久了? 他怎么可能会来?” “要不要给他打电话?” “你是不是跟老苏有仇? 如果现在给他打电话,万一他那个病秧子真的出事了,你承担得起吗? 还是让派出所通知吧!” “这老苏怎么就养了个这么不省心的姑娘?” “那有什么? 两个人设好套,等著祁家那傻姑娘往里跳唄! 这样的事,咱们这边又不是没有出现过!” “……” 祁婷婷打累了,扔下手里的扫把,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直喘气。 她一边喘一边骂:“苏瑶月,你可真行。 小时候你没吃的,我把我的午餐分你一半。 你没有衣服穿,我把我的衣服给你穿,现在你又要来抢我男朋友。 你既然喜欢这个男人,你当初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 你为什么还要把他介绍给我? 我前脚答应他,你后脚就跟他上了床。 是不是我所有的东西你都想抢走,甚至取而代之?” 她的声音刚落,陈悦的心声又悠悠的响了起来。 [这傻丫头终於蒙对了一次,可不就是取而代之吗? 祁婷婷和赵川结婚了,然后,然后人死了留下了孩子。 祁家人看在孩子面上,也依然会把赵川当做祁家女婿。 以后他和姓苏的在一起,那可不就是取而代之了吗?] 祁婷婷听了她的心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阵冷意从脚底板窜进了她脑壳处,她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 祁家人听了则个个脸黑如墨。 不过他们现在的脸色本来就不怎么好看,因此大家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赵川在地上动了动,此时他脸疼的厉害。 不光脸疼,他总觉得全身上下都在疼,要不然他为什么站都站不起来? 他想狡辩不是那样的,他只是喝多了,却根本没办法张嘴说话。 祁婷婷答应她后,他自然也是满心欢喜的。 一步登天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怎么会不高兴? 苏瑶月一直在等消息,得知他们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 两人一高兴就喝了点酒,结果他们就滚到一起去了。 不愧是狼狈为奸的两人,床上的苏瑶月声音很低,可依然传进了祁家人的耳朵里。 “婷婷,婷婷,你误会我们了,我们喝多了。 我和你那么多年的感情,我怎么会抢你的男人? 婷婷,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样的?” 同样都是人,为什么祁婷婷不缺吃不缺穿,还有疼爱她的父母。 而她一切只能靠自己,凭什么? 祁婷婷除了家世比她好,还有哪点比她好? 不但蠢笨而且自大,脾气还非常不好,这样的人凭什么能拥有一切? 她不服,她自己去爭取,她有什么错? 让她逃过了这一关,她绝对不会放过祁婷婷。 祁婷婷双手握得紧紧的:“我只记得你吃我的喝我的,还抢我男朋友。 你这样的朋友,我可要不起。 不管是什么原因,天都这么晚了,你们孤男寡女的为什么同处一室?” “……”祁建国:这傻丫头终於问到了根儿上。 喝酒了? 这不明显就是藉口吗?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待在一起喝酒,这合適吗? “……”祁家兄弟:婷婷这次终於靠了次。 陈悦的心声,再次响在了眾人耳畔。 [你知道的太少了。 她还要打你的娃,睡你的男人,花你的钱,害你的父母亲人…… 这就是一条披著人皮的毒蛇! 赵川为什么会找上你? 还不都是她在旁边出谋划策的。 她说祁家富有,祁家条件好,只要把你搞到手就会一步登天。 她从小就嫉恨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傻妞,真是傻的可爱。 有人知道感恩,而有人只会嫉恨別人拥有的为什么比他拥有的多。] 陈悦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根据原主的记忆,再加上她的经验,有些事实她很轻易的就能推断出来。 再加上她多多少少还懂些望气观气。 修真大佬在望气观气这方面,几乎每个人都具备。 在无尽的岁月中修为提升缓慢,他们会学很多东西。 比如炼丹术,炼器术,阵法,傀儡术,符篆,机关术,铭文…… 望气观气几乎是每个修真大佬最基本的能力。 而陈悦更是此中翘楚,因为她得天独厚,能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气。 她会根据人身上的气体变化而猜测出这个人的运势,以及未来走向。 那些人在决定了让她献祭修真界的时候,她已经察觉出来了。 所以她才有机会自曝,带著那些人一起献祭修真界。 这是那些人的愿望,她自然要成全了。 来到这里,望气观气这一能力陈悦自然也没有落下。 祁婷婷听了这些话,忍不住嚇的浑身颤抖了起来,他们要的是自己的命。 她却跟这两个人的关係那么好。 她可真是在死亡边缘徘徊呀! 而祁建国和王淑敏等人听了那些话,面上却並没有什么波折。 他们的岁数,经歷在那里放著,他们也遇到过不少这样的人。 只要你没有盲目的去相信他们,你就不会栽跟头。 这种人眼里的恶毒和嫉恨是掩饰不住的。 只要你够细心,还是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跡。 毕竟人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 祁婷婷颤抖过后还想说些什么,王淑敏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要再说了,让他们跟派出所狡辩去!”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待在一间房里喝酒,合適吗? 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不合適吧! 更何况两人最后还滚在了一起。 这要说没点猫腻,打死她都不信。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俩人最后的打算,居然是害死婷婷取而代之。 骗点財骗点別的东西,她能忍。 毕竟每个人都会成长,需要经歷一些不好的事情来促成这种成长。 但是图財害命取而代之,这她怎么能忍? 这样恶毒的人就应该下地狱! 苏家姑娘在小的时候她见过两次,並没有特殊的印象。 苏家以前也在这块住,后来因为她父母工作调动就离开了这里。 后来她就没怎么见过苏家姑娘了。 她以为两人断了联繫,谁知道苏家姑娘居然这样算计婷婷? 她没法忍,她也忍不了。 她是一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既然如此,那就让法律惩罚这对狗男女吧! 第三十三章 牢狱之灾 外面的窃窃私语声,早已经铺天盖地的涌进祁家人的耳內。 “喝酒了,骗鬼呢! 犯了错就把错推到酒身上,酒招他惹他了?” “可不是,真是不要脸! 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待在一起干什么? 不对呀,他们何止於是深更半夜待在一起? 白天苏家姑娘也经常来,我还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结果原来是搞破鞋呀!” “別这样说,现在已经不这样说了,现在叫乱搞男女关係。” “这好像也不叫乱搞男女关係,赵川和祁家姑娘也没有结婚吧!” “没有结婚就不叫乱搞男女关係了? 刚刚里面的对话你没听到吗? 前脚跟人家告白,后脚就和別的女人滚做一团了,这样的还不叫乱搞男女关係? 那叫什么?” “你这样说倒也是,祁家姑娘真可怜!” “……” 没等多大会,祁泽恆带著两位大帽子警官进了院子。 两人看著床上的鼓包,还有地上一动不动的赵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外面的邻居看到派出所的人来了,也都很自觉的没有再发表言论了。 祁泽恆去的时候已经说明了原因,所以出警的有一位是女警。 警察们来了后,祁家人才退出了那间房。 而床上的苏瑶月也终於有机会把衣服给穿上了。 警察们按照惯例问了一些问题,一行人就去了派出所。 其他邻居街坊看到他们一行人走后,隨意的聊了两句就散了。 毕竟已经很晚了,他们第二天还要工作上班。 八卦閒的时候聊聊就得了,耽误正事可不成。 一行人到了派出所,赵川则被带到了医院去验伤。 警察按照惯例问了一些事就让祁家人回去了。 事情很清楚也很明了,其实没什么好玩的。 再加上时间真的不早了,已经快十一点了。 翌日下午,伤情报告已经出来了。 医院的报告书上明晃晃的写著:赵川左右脸颊有淤伤,牙齿脱落四颗。 除此之外,身体上无任何明显外伤,骨头內臟也没任何问题。 看到报告书,赵川七不忿八不平。 他浑身上下到现在都疼的厉害,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他现在口不能言,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以为是祁家人动了手段,所以医院里的人根本没有给他好好验伤。 或者说真正的验伤报告並没有出现在这里。 他却不知道,陈悦动手是有技巧的,怎么可能会落把柄给別人? 这跟她在修真界修理別人的道理是一样的,大面上总得过得去。 就算对方真错了,她也只能使些暗手,名面上绝对的看得过去。 毕竟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存在。 当然,这只是陈悦自以为是,自己的理。 她的凶残眾人避之不及,被修理过一次,根本不敢再去招惹他们奉天宗的人。 轻则一年半载不能修炼,重则那就两三年不能修炼。 他们是修士。这样蹉跎下去怎生了得? 是,他们身上不痛不痒,可是修为寸步不进,还不如揍他们两顿呢! 刚开始眾人还不知道这是陈悦的整人的手法。 后来眾人就知道了,也就没有人再惹奉天宗的人了。 自己修为寸步不进,別人的修为却突飞猛进,这让他们怎么受得了? 看到那个验伤报告,別说赵川不信。 就连祁泽恆和祁泽宇也都一个个睁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赵川倒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怎么可能身上没伤? 不过,他们自然不会愚蠢的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 既然连小伤都算不上,陈悦自然不会因为此事而被拘留。 赵川和苏瑶月的事,经过邻居的证实,以及那天晚上赵川为了显摆。 还有其他在场人员的证明,他的流氓罪成立了。 苏瑶月的罪名和他一样。 此时严打还没有开始,两人被判了两年而已。 听到这个结果,祁家人怎么可能就此放过? 那俩人可是想著要害他们家女儿,妹妹的命,还想取而代之。 祁泽恆找了洪建斌,让他深挖苏瑶月和赵川。 洪建斌顶著压力,又重新提审了苏瑶月和赵川。 功夫不负苦心人,苏瑶月顶不住压力,把她与赵川的密谋一一说了出来。 她这里已经突破了口子,赵川那边很快也被拿了下来。 两人又喜提八年牢狱之灾,这件事才告一段落。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翌日清晨,陈悦推著祁泽峰坐上了去往桃花镇的客车。 家里要安排吉普车送他们去桃花村。 陈悦觉得那样不好,就没有接受王淑敏和祁建国的好意。 他们是去找事的,又不是去做客的,开车回去给他们长脸吗? 桃花镇,桃花村以桃花著称,陈悦的家就坐落在桃花村村尾。 桃花村桃树遍地,景色很是好看。 可就是因为大量的桃树,所以桃花村的土地並不多。 因此那里的村民过得並不算好。 这些都是暂时的,桃花村人一旦抓到了时机就会一飞冲天。 毕竟漫山遍野的桃树,景色的的確確很漂亮。 不光如此,桃花村的桃子还非常好吃。 个大皮薄,一口咬下去汁水飞溅,香甜可口。 陈悦推著祁泽峰漫步在桃树林里。 此时正是桃子成熟的季节。 陈悦一到桃树林,就先摘了两个桃子,她一个,祁泽峰一个。 陈悦拿出手帕把桃子擦了擦,这才递给了祁泽峰。 “你尝尝,这里的桃子非常好吃。” 说完话她已经咬了下去,顿时香甜的汁水流入了喉咙。 这一路上的酷热,都好像被驱散了似的。 祁泽峰看著她鼓起来的双颊笑了笑,也拿起桃子咬了一口。 咔嚓一声,香甜入口。 他眯起了眼睛:“这新摘的桃子这么好吃吗?” 陈悦眉开眼笑:“这就要看你摘的是什么桃了? 我摘的是最好吃的水蜜桃,时机刚刚好。 错过这个时间段,再想吃到这么好吃的桃子就不容易了。” 祁泽峰看著漫山遍野的桃子:“这些桃子就这样掛在枝头,没有人管吗?” 陈悦撇了撇嘴:“你也知道现在交通不方便,想要运出去很难。 都是乡里乡亲的,人家都是直接到桃园里摘。 有人给俩钱,有人厚脸皮则一分钱没有。 很少有人把桃子运到镇上卖,一路顛簸运到镇上也没几个好桃了。” [这样品质好的桃子,真是有些浪费了。] 祁泽峰很快把手里的桃子吃完。 “这些桃子烂在这里太浪费了,应该想办法把它们运出去。 这些可都是钱呀!” 陈悦摊了摊双手:“老村长以前也想过办法。 可是村民们都想拿钱不想做事,这些桃子也就只能烂在枝头了。” 她的声音刚落,一道呵斥声就响了过来。 “哪里来的臭丫头,不但偷吃桃子,还编排我们村里的人?” 第三十四章 陈悦和祁泽峰顺著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一魁梧大汉,头扎白毛巾,手里拿著根木棍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 他看著眼前的陈悦和祁泽峰:“你是陈悦?” 陈悦眉眼弯弯,声音里还带著让人不易察觉的愉悦。 “大山叔,今天轮到你看护这片桃林了?” 原主肚子饿的时候,总爱往桃园这边跑。 在桃子成熟的季节,只要陈大山在她就能混个肚子饱。 不光如此,陈大山和他媳妇儿没孩子,他们对原主那是从心里疼爱。 两人生活也不富裕,可也经常拿出食物救济原主。 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陈大山两口子,原主大概早已经变成了一捧黄土。 有村民嚼舌根,说陈大山夫妇那样做是想收养陈悦。 在原主心里,她也迫切的想让陈大山夫妇俩收养她。 她知道那两口子是真心对她好,可惜的是原主的父母根本不同意。 为此黄小花还闹到陈大山家,骂人家没操好心,想拐带他家孩子。 自此以后,原主再去陈大山家或者在桃林遇上陈叔和陈婶就变得小心翼翼了。 儘管如此,原主在心里依然非常感激他们。 而陈大山夫妇俩对原主也依然如初。 陈大山晃了晃手里的棍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著陈悦。 “你这臭丫头,我都跟你说了让你走让你走,你非守著那个家。 你说你那一身大力气,到哪里不能赚钱? 那家人的心肝都是黑的,你说你守著他们干什么? 守著守著,別人不要的婚姻推给了你,你呀,就是不听话!”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祁泽峰:“看看,找个男人都是个坐轮椅的。 你以后的日子要咋过?” 如果不是个坐轮椅的,大概也轮不到悦悦。 这陈家人可真是坏良心! 这是陈老爷子为两家定下的亲事,没想到到最后还是陈悦。 当初两家定下娃娃亲的就是陈悦和这小子。 后来黄小花死活不愿意,才变成了陈明珠。 得,还是这俩人有缘分。 “……”祁泽峰:他虽然坐轮椅,但是养家餬口他没问题呀! 算了,看著媳妇儿眼里的笑,这人应该对媳妇还不错。 陈悦看著树上的桃子,转移了话题:“叔,瞧你说的,我过得挺好的。” 陈大山看著祁泽峰身上的军装,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好好,你过得好就行。 你,你这是回门来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两人:“你们什么都没有带,黄小花会饶了你?” 陈悦眯著眼睛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我是来跟他们断亲的,我要带什么回门礼? 再说了,他们都把我卖给祁家了。 我要不跟他们断亲,以后陈明珠那个不要脸的货,再看上我男人怎么办?” 隨著她的声音,另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另一边响了起来。 “我觉得悦悦说的对,跟他们断亲,听说光彩礼就要了一千块钱,真是丧良心。” 声音刚落,那人已经出现在了几人眼前。 来人身材不高不瘦,皮肤比较黑,大眼睛,高鼻樑,看起来三十多岁。 陈悦看到来人,热情的打著招呼。 “婶婶,这是我男人,他叫祁泽峰,他很好,他家里人对我也很好。” 陈悦知道,一些原主的情绪还在影响著她,可是她一点也不介意。 这种情绪会隨著时间的流逝逐渐消失,她不急。 王桂花打量了一番祁泽峰,点了下头。 “小伙子看著挺精神,陈明珠配不上他。” 陈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对呀,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他。” 说著话,她看著祁泽峰,眼里坠满了星辰。 祁泽峰迴望著她,眼尾微微翘起。 这是他受伤后第一次得到別人的认可,他很开心。 他绝对不能让认可他的人失望,往后余生他都会好好对悦悦。 从远处看,两人在桃林里两两相望,是一幅美丽的风景画。 陈大山轻咳两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视。 “既然你们心里有打算,那就別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走的时候过来一趟,这里別的没有,桃子有很多,你们带些回去。” 陈悦推起祁泽峰就我山下走:“好来,叔,婶儿我走的时候来看你们。” 王桂花冲他们挥手:“丫头,小心点,別走那么快,时间还早。 对了,这事你们还是先去村长家一趟,知道不?” 陈悦扭头看著她笑:“知道了,婶。” 隨著她的声音,她推著祁泽峰慢慢远去。 第三十五章 陈悦推著祁泽峰去了村长家,把他们的来意详细的说了下。 村长黑著脸看著他们,声音里带著不赞同。 “你这刚结婚就跟家里断亲,这有些不妥吧! 以后,以后万一你在那边受了委屈,连个为你撑腰的人都没有。” 陈悦板著脸:“有什么不妥的? 当初我娘可是要了祁家整整一千块钱的彩礼。 嫁妆,我连个鸡毛都没捞到。 这样的娘家,你指著以后他们为我撑腰? 陈叔,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不?” 村长媳妇在一旁开了口:“我觉得丫头说的对。 那样的人家確实不可能给丫头撑腰。”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不过,你真要断亲? 就算他们不给你撑腰,你有个娘家还有个退路。 万一你娘家没了,你就真的没有一点退路了。” 说著话她还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祁泽峰。 祁泽峰冲她和善的点了点头,倒没开口说话。 村长媳妇尷尬的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陈悦眯著眼睛看著门外:“有娘家在,我还担心他们再把我卖一次呢!” 说著话她看著祁泽峰:“这是我丈夫,长得挺精神。 就是因为腿受伤了,所以陈明珠才不愿意嫁给他。 这婚事也就成了我的,陈家临时换亲不说,他们还要那么多的彩礼钱。 如果不是我爷爷重承诺,你们觉得祁家非我不可? 人家就不能换个人娶? 一千块彩礼钱呀! 有这钱哪家能不动心?” 村长拍了一下额头:“你单方面断亲,你跟陈家人商量了吗?” 陈悦一脸的不在意:“我跟他们商量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让我替嫁,也没跟我商量呀!” 村长想了想依然摇头:“你这单方面断亲,我觉得不太好。 你还是找他们好好商量商量再说。” 陈悦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村长,这可是你说的。 只要他们答应了断亲,你就出面,是这个意思吗? 换句话说,只要他们签了断亲书,你这里就没问题。” 村长看了一眼穿著军装的祁泽峰点了一下头。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断亲书都签了,他能有什么意见? 又不是他家的事,他还要追根问底不成? 陈悦扬了扬眉:“好,那村长你等著吧!” 说著话,她推起祁泽峰就往门外走。 她就不信这世上有不怕疼的人。 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直到他们求饶为止! 不愿意断亲,她就关起门来一个个揍,她就不信他们不同意断亲。 村长媳妇儿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担忧的看著村长。 “你就不怕出事?” 村长鄙夷的看著陈悦的背影:“能出什么事? 那丫头性子软著呢! 但凡她性子硬一些,陈家人怎么敢这样对她? 就她那一身力气,谁能治得住她? 她能被陈家人拿捏,还不是她自己愿意?” 说到这里村长摇了摇头:“这些年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是没有人为她出头,只是这丫头心太软。 陈家人说两句好听的,她就原谅陈家人了。 让出头的人难看,久而久之谁还管她这破事?” 说到这里他指著自家媳妇:“你可不许再为她说话了。 吃过亏就要长记性,有些人不值得咱们出手帮助。” 已经走出老远的陈悦,依然把村长和村长媳妇的话听了个正著。 听完后她没有埋怨村长的意思,反而非常赞同。 原主那就是个扶不起的烂泥。 陈家人天天打她欺负她,別人看不过眼,会说两句陈家人的不是。 闹得最大的一次,有人把她受虐待的事报到了公社里。 结果呢,原主被黄小花三两句话哄得就找不著北了,当场背刺了为她说话的那人。 自此以后,再也没人管原主的閒事了。 原主爷爷活著的时候,原主还能过几天好日子。 原主爷爷一走,她是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 自从那件事出了后,陈家人对原主那更是变本加厉。 动輒打骂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无论打的多狠,说两句好话就过去了。 犯错的成本那么低,谁会在乎? 原主不仅性子软,而且胆子也很小,要不然也不会嚇的刚重生就喝农药自杀了。 对了,除此之外原主还是个一天学都没有上的文盲。 她的认知停留在她的所见所闻。 在她心里父母打骂孩子不是错。 丈夫打妻子也不是错,父母卖儿女更不是错…… 因为她身边的人都这样,但是他们依然活得好好的。 所以,那些在她心里都不叫错。 反而忤逆父母是错,不听父母的话是错…… 没过多大会,陈悦推著祁泽峰进了陈家院子。 陈家是个大家庭,大家都在一起住。 实际上已经分了家,一家一个小院子。 陈爷爷当过兵,復员后才回了家乡。 他见识多一些,回了村以后混的也还不错。 陈家在桃花村也算得上是富足了,毕竟他们住的房子是青砖红瓦。 在大家还住著泥瓦房的时候,陈家已经住上了砖瓦房。 陈爷爷有三个儿子,一家三间砖瓦房。 三家砖瓦房一字排开,组成了一个大院子。 后来隨著人数的增添,砖瓦房旁边又盖上了偏房,也就形成了自己的小院子。 陈大栓是陈家老大,只有他家的偏房是泥瓦房。 其他两家,人家盖的都是砖瓦房。 为此黄小花常常打骂原主,说原主坏了她家的財运。 陈大栓的家就是东边第一个院子。 陈悦和祁泽峰刚推开院门,里面就响起了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 “哟,现在才回来? 刚回来就迫不及待的去见你姘头去了? 早知道你这样不守妇道,那婚事怎么可能落到你头上? 虽然那男人是个残废,人家条件也好啊!” 说著话,她冲屋里喊了一声:“娘,小贱人回来了。” “……”祁泽峰:听了村长和陈叔的话,他就知道悦悦过得不好。 可是没想到,却这样过得不好。 那女人不是没有看到他,她看到了依然那样辱骂陈悦。 可见陈家人真真是没有把他们祁家放在眼里。 更没有把陈悦放在眼里。 第三十六章 收收收 陈悦把祁泽峰放到一边,她转身就把院门从里面拴上。 接著她拿过靠墙的一根木棍,向著正冲里屋喊著的陈明珠挥去。 原主惯著他们,她可不会惯著。 一棍子下去,打的陈明珠嗷嗷乱叫。 “小贱人,你疯了,你敢打我!” 隨著她的声音,第二棍又紧跟而至,陈悦光打肉多的地方。 这种地方不会落下什么痕跡,还会让人很疼。 院子里鬼哭狼嚎,屋里的黄小花直接冲了出来。 黄小花看著自己的女儿被陈悦打,立马冲了上来。 “你这个天杀的呀? 你到底在干什么?” 陈悦看到她衝过来,棍子一挥直接落在了她腰腹部。 黄小花嗷的一声,一蹦三尺高。 “天杀的,女儿打娘了!” 陈悦眼珠子一转,伸手照著她的脖颈处一点,黄小花立马消了声。 喊不出来的黄小花揉著自己的腰腹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陈悦。 她伸著手指著陈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悦看她这样眉头一挑,如法炮製的点了陈明珠的哑穴。 看到她们被打却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的棍子挥舞的更快了。 剎那间,只听到棍子击打在人体身上所发的砰砰声和噗噗声。 娘俩在院里上窜下蹦,不一会儿他们头髮凌乱,整个人显得很狼狈。 身上的衣衫更是被汗浸湿了,一是热,二那是真的疼。 祁泽峰的眼睛根本不敢乱瞅,索性他低著脑袋闭著眼睛。 他媳妇儿是真彪悍! 不过,他喜欢。 以前那个麵团似的人,他反而不怎么喜欢。 他总觉得这不是一个人,现在这个才是他媳妇儿。 陈悦挥舞著棍子,拳拳到肉。 最后打的娘俩在院子里抱头痛哭。 可惜她们光流泪,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悦拿著棍子指著她们:“说,其他人呢?” 黄小花一个哆嗦,急忙摇头,伸手指了指院外。 陈悦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拿著棍子看著陈明珠。 “说,家里人呢? 不说实话,你是想代他们受过吗?” 母慈子孝,兄弟姐妹之间和睦,她非要让他们自己反目不可。 再想抱成一团坑她,那是门都没有。 陈明珠嚇得不由的咽了咽唾沫,伸手指著屋里。 黄小花伸手照著她的胳膊拍去,陈明珠捂著胳膊委屈的看著黄小花。 她和娘都被打了,妹妹和小弟也別想躲过去。 有苦大家一起吃,有福她先享。 陈悦歪著脑袋笑了笑,拿著棍子指著她们。 “你们在这里待著,如果敢跑,腿打断。” 说完话她看了眼低著脑袋的祁泽峰,她唇角微勾这才拿著棍子去了屋里。 没过多大会儿,屋里就传来了带著哭声的求饶。 “三姐,我,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你,你饶了我。” “三姐,还有我,我也不骂你了…… 呜呜呜……” 三姐好可怕,他们要怎么办? 娘和四姐都被三姐打成那样了。 爹还没回来,谁能救救他们? 陈悦会饶过他们吗? 这两个小崽子,平常可没少欺负原主。 自然不会,她先点了两个小崽子的哑穴。 然后她的棍子才挥舞了起来。 不一会,屋里再度传来了棍子敲打人体的砰砰声和噗噗声。 黄小花满脸的心疼,可是她根本没有勇气去看上一眼,她也怕疼。 陈明珠看看黄小花,又看看一旁的祁泽峰,她突然有些后悔了。 就算残废了,那张脸长那么好,她也不应该错过呀! 到了祁家那就是吃香的喝辣的,她为什么会鬼迷心窍的逃婚? 现在换过来还来得及吗? 屋里两个孩子抱成一团,哭的眼泪鼻涕到处都是。 陈悦看著他们,简直是没眼看。 她移开了视线:“你们的大哥,二哥呢?” 说完话,她在两人的脖颈处又点了一下。 两个小崽子快速的对了个眼神,陈家宝抽抽噎噎的开了口。 “大哥和二哥在桃林,他们说运桃子去镇上卖。” 他眼里的惊喜没有逃过陈悦的眼睛。 大概这小子为终於能说话高兴吧! 陈悦皱眉:“你们的爹呢?” 陈家宝摇头:“我不知道!” 陈悦举起了棍子,陈明月看了一眼陈家宝,眼里的幸灾乐祸根本藏不住。 陈悦的棍子衝著陈明月挥了下去。 陈明月嗷的一声蹦了起来:“三姐,你打我干什么?” 不是要打陈家宝吗? 为什么要打她? 陈悦冲她挥了挥棍子:“说,你爹去哪了?” 陈明月摸了一下她刚刚被打的地方,立马又猛的收回了手,太疼了。 她委屈的看著陈悦,眼里还带著控诉。 三姐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打过他们,今天这是怎么了? 陈悦冲她扬了扬棍子:“你爹去哪了? 不说是吧,不说……”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明月就开了口。 “爹去买肉去了,他说你今天回门,要做点好吃的!” 陈悦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现在都几点了? 还没回来? 做什么好吃的? 他会有那么好心?” 说著话她又扬了扬手里的棍子:“说,你还知道什么?” 陈明月嚇得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抽噎。 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可惜陈悦並不会心软。 看著陈悦的眼神逐渐变冷,陈明月乖乖的开了口。 “三姐,三姐,我,我真不知道。 我只听爹跟娘说,要去镇上买肉,说要好好招待你。 然后,然后让你把四姐也带到市里去。” 陈悦敲了一下脑袋,原主那些悲惨的记忆清晰的呈现在她脑海里。 这是原主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触碰的。 她接收了原主的记忆,自然也没有特意的去翻看那些记忆。 原主回门的日子,她爹娘確实提了这个要求。 她也確实带著陈明珠去了祁家。 本来以为会是个帮手,结果她却与祁欣欣狼狈为奸。 为原主悲惨的日子又增添了一份功劳。 陈悦长长的嘆了一口气:“还真是傻。 都脱离这个家庭了,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招惹麻烦? 明明知道他们没什么好心肠,怎么还会答应家里的要求?” 她的声音极低,两个小崽子並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他们快速的对了个眼神,又开始哭了起来。 疼,真的很疼。 陈悦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去,两个人立马收声。 她拿著棍子点点两小只:“去,把你们的娘和姐都喊进来,我有话跟他们说。”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门口那是我男人,也给我推进来,不许捣乱,否则我打断你们的腿。” 两小只快速对了个眼神,然后他们鬆开了彼此,向著门口狂奔而去。 说是狂奔,也就是一拐一拐的,走的並不快。 毕竟两个人刚刚才被陈悦揍过。 身上看不出伤痕,但不表示他们不疼。 陈悦看著他们的背影,撇了撇嘴快速向著里屋走去。 这就是两个自私自利的傢伙。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看著自己的娘和二姐被打而躲在屋里不出去。 小北北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快速地响著。 “快快快,大衣柜的抽屉里,抽屉里有好东西。” 陈悦皱著眉头:“我还能把大衣柜给收了?” 小北北欢快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可以隔空取物啊! 对,就是你前面的这个大衣柜。 那个暗格在你的左前方,你把手抚在大衣柜上面。 心里想著里面的黄金,大团结……” 隨著他的声音,陈悦的手抚上了她左前方大衣柜上。 紧跟著那个抽屉里装著的东西都被她收进了空间里。 小北北的指挥还在继续:“快快快,往前走,大概两米左右。 对对对,蹲下,蹲下,在地上,在地上,知道怎么做吧!” 陈悦翻了个白眼,直接蹲了下来。 刚刚已经收过一次东西了,她有那么笨吗? 她把手再次抚在地面上,下面埋著的两个罐子也被她收入了空间里。 不,应该不是她收的。 她只是个媒介,真正把那些东西收入空间的是小北北。 第三十七章 她后悔了 陈悦还没站起来,小北北就再次催促了起来。 “你快点,大床下边。” 陈悦快步走的大床边,她直接把床先给收进了空间里。 这才按照小北北指定的方位蹲了下去,乖乖,又是两罐子东西。 这陈家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好东西? 陈老大家里有,陈老二,陈老三家里有没有? 陈老二勉勉强强能放过,陈老三,还是算了吧! 如果有机会,她倒也想去陈老三家里转上一转。 时间太紧,陈悦根本没有打开查看的时间。 做完了这一切,她手一挥,那张床又出现在了原地。 小北北的提醒响了起来:“快快快,他们到门口了。” 陈悦几步就窜到了门口,她掀开门帘走了出去,故意站在那些照片跟前。 那是陈大栓一家的全家照,可是原主却没有一次出现在上面。 每次照全家照的时候,原主不是被这事耽搁了,就是被那事耽搁了。 总而言之,她完美的避过了照全家照这件事。 原主知道家里人不喜欢她,所以她没起疑。 这在陈悦看来,这就是最大的疑点,原主绝对不是陈家人。 如果她是陈家人,十八年呀,全家照这回事怎么会次次都完美的错过? 就连陈老爷子在的时候,他也是默许陈大栓这样做的。 可见原主的身世,在陈家应该是个公开的秘密。 不,应该说在陈家上一辈人那里,是个公开的秘密。 这些年村里的人也没嚼舌根,確实难得。 从这点上来看,陈家人的口风还真是挺严的。 黄小花和陈明珠还不能开口说话。 两个人进了屋后,眼神恶狠狠的看著陈悦。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陈悦大概已经被大卸八块了吧! 不,她应该已经被剁成了肉泥。 她们的眼神令陈悦非常不爽,她拿起靠在一旁的大棍子走向了两人。 黄小花和陈明珠看到她过来,嚇得急忙往外跑。 一拐一拐的两人,怎么可能跑得过陈悦? 陈悦二话不说,照著两人身上又是几棍子。 打的两人泪流满面,她们看著陈悦的眼里出现了惶恐,出现了害怕。 陈悦唇角微勾:“这样多乖,再敢用那样吃人的眼神看著我,我打死你们。 你们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陈悦了吗? 告诉你们,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我今天回来是断亲的,既然把我卖给了祁家,以后咱们就老死不相往来!” 黄小花听她这样说,立马抬起了头,一个劲的摆手。 嘴巴张张合合,就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悦挑眉:“你的意思是不断亲?” 黄小花一个劲儿的点头。 陈悦眉眼弯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丝毫温度。 “好,如果你们不断亲,我就隔三差五的回来一趟,我打到你们求著我断亲。 想让我带陈明珠一起回祁家,你们打错算盘了。 如果她敢跟我一起回祁家,我就敢把她卖了。 事不大,你们自己琢磨著办!” 陈明珠听了她的话,双拳握得紧紧的,但是她却不敢抬头去看陈悦。 那婚约本身就是她的,她去祁家有什么不对? 听说祁家还有祁老二没结婚。 祁老二还是大老板,不比跟著一个残疾的军人强? 就算不能跟著齐老二,这祁泽峰也是相貌堂堂,她后悔了。 此时两个小崽子一左一右的推著祁泽峰的轮椅,也走到了门口。 祁泽峰看著陈悦的眼里冒著光:他媳妇儿真厉害! 这样好,这样以后就没有人再敢欺负他媳妇儿了。 他敢肯定他媳妇和以前的陈悦绝对不是一个人。 以前的陈悦在这个家里任劳任怨,当著老黄牛。 而且非常拥护陈家人,有人说陈家人的不是,她第一个就会蹦出来。 这样的人善良是善良,但是在他看来却是愚昧的。 他喜欢现在的陈悦! 不管她的变化是怎么回事,他都喜欢现在的陈悦。 陈悦冲他勾起了唇角:“你等等我。 这些人不听话,总得让他们听话才好。” 祁泽峰点了一下头:“不著急,你慢慢来。” 陈悦眉眼弯弯,接著她跟变脸似的面无表情的看向了黄小花和齐明珠。 “你们看上了祁家老二。 觉得他是个大老板,觉得陈明珠配得上他,你们可真敢想啊! 到底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让你们觉得,祁家人就应该任你们祸害?” [陈明珠跟著原主去了祁家对齐泽恆穷追猛打。 因为她这个恶毒女配的出现,所以才促成了祁泽恆与柳烟儿的一段孽缘。 现在看来確实是孽缘! 祁泽恆原来是没有那个想法的。] “……”祁泽峰:原主? 原来的陈悦吗? 果然陈悦不是以前的陈悦了! 他还奇怪,一个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 原来如此。 他得跟媳妇儿说声,以后可不要在心里想这样的事了。 只是他无能为力,那天晚上泡药浴的时候他就想提醒。 可是每次他想提醒时,他的嘴里就发不出声音,就连书写都写不出来。 他不能提醒,那其他祁家人应该也说不出口。 这样看来,陈悦暂时倒也是安全的。 他也相信他的家人,不会伤害陈悦。 药浴泡得他痛不欲生,但是痛不欲生后又是脱胎换骨。 他喜欢那种感觉,他想早点回去早点泡药浴了。 至於陈明珠看上祁老二这件事,则被他完全拋入了脑后。 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他媳妇儿怎么可能带著陈明珠回祁家? 黄小花胆怯的看了一眼一直面无表情的祁泽峰,她快速的摇了一下头。 陈悦看著陈明珠:“你娘说她没有那个想法,那就是你有那个想法了。” 说著话陈悦又拿起棍子仰了仰。 陈明珠看了眼黄小花,黄小花冲她轻微的摇了一下头。 她才不甘不愿的也跟著摇了一下头。 第三十八章 不要欺负她读书少 黄小花的眼里快速的划过了一道嫌弃。 她这个女儿就是不聪明,好汉都不吃眼前亏,更何况她们这些小女子。 想找陈悦算帐,等家里的男人回来再算也不迟。 这样想著的黄小花,也就越发的諂媚了起来。 她指了指主位,示意陈悦和祁泽峰去坐。 陈悦倒不在乎她有什么坏心思,推著祁泽峰就坐上了主位。 在她心里,就没有打不服的人,坐下后她看著站著的四人。 “我的目的就是断亲,你们好好想想要不要跟我断?” 黄小花想摇头,看著陈悦那毫无生气的眼睛,她又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陈悦嫁进了祁家,这是他们陈家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会断亲? 一断亲还不天高任鸟飞,想脱离他们陈家,门都没有! 陈明珠和陈明月几人相互看了看,他们也很好的保持著沉默。 “……”陈明珠:断亲了以后谁给她洗衣服? 谁给她做事? 她才不要断! 她去祁家,一是看上祁家的富贵,二是因为陈悦在祁家。 只要陈悦在,她就可以过上小姐般的生活。 什么都不用做,一切都有陈悦为她打理好了,想让她断亲,不可能! “……”陈明月:爹和娘都说了,陈悦就是他们家佣人。 佣人想跑,他们这个主人怎么愿意? 那肯定是不愿意的。 她岁数虽然不大,但是她也知道断亲是什么意思? 不要欺负她读书少。 “……”陈家宝:不可能,根本不可能,陈悦就是他们家的奴隶。 他父母绝对不可能答应,陈悦这是痴心妄想! 看这几人的表情,陈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拿起棍子再次挥舞了起来,一时之间鬼哭狼嚎声再次响了起来。 陈悦又点了陈家宝和陈明月的哑穴,那些鬼哭狼嚎才消失。 这次她用上了些力道,这些人想一瘸一拐的走路,起码也得两三天后。 三天后等他们能一瘸一拐的走路了,她再来次桃花村。 反正她白天也没什么事,就当给自己找个乐和。 看了一眼四人眼泪哗哗直流,却一声都发不出来。 祁泽峰不由在心里嘖嘖称奇。 此时的他已经背转过身,看著院子里的一草一木。 好像院里有无限美景,在等著他探索似的。 四人倒在地上滚做一团,他们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悦拿著棍子蹲到他们跟前,她盯著黄小花的眼睛。 黄小花嚇得移开了她的眼神,陈悦太可怕了,这一定不是那个贱丫头。 贱丫头的力气也很大,但是她从来不敢动手。 莫非她到了祁家,祁家人给她的底气吗? 想脱离他们陈家,门都没有! 看著黄小花那躲闪的眼神,陈悦悠悠的开了口。 “是不是想等著你们家男人回来找我算帐? 我告诉你们,能收拾你们你们以为我就收拾不了他们? 他们回来后,我会跟他们一块算算这些年的帐。 你们也不要想著跟其他人说,我打你们了。” 说到这里,她掀开了陈明珠腰腹部的衣服。 “看看,这上面可是一点伤痕都没有。” 说著话她又掀开了黄小花腰腹部的衣服。 “看看,也没有。 说我打了你们,你们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 你们觉得你们说的话,有人信吗? 不断亲是吧! 你们现在走不了路,等你们两三天后能走路后,我再回来一趟。 我倒要看看,是我这个血包能给你们带来的財富多,还是你们的命够硬。 就算我能带来再多的財富,你们连命都没了,你们还如何去享受? 我倒要看看在你们心里是財富重要,还是你们的命重要?”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更何况,我男人残废了,我能给你们带来什么富贵? 你们是不是想多了?” 说著话她挥舞了一下棍子,棍子虎虎生风。 “我力气是不小,可是我连地都没有,我拿什么赚钱? 还想著我给你们带来富贵,你们到底怎么想的? 你们以为祁家人是傻子吗? 人家会让我拿钱养著你们陈家?” 她的声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陈大栓愤怒的声音。 “开门,开门,大白天的关什么门?” 其中还夹杂著陈大江的声音,陈大江,陈家老二,陈悦叫二叔。 陈大江无利不起早,反正也不是个好人。 但是吧,陈大江一家人还真没有欺负过原主。 他算是三兄弟中最拎得清的一个人了。 比较自私,但却不会欺负弱小。 “大哥,刚刚我听到你们家鬼哭狼嚎的。 陈悦回来了,是不是大嫂又动手了? 我可告诉你,人家陈悦已经成了祁家人,你们可悠著点吧!” 陈大栓的声音很清晰的就传进了陈悦的耳朵。 “老二,你听错了,不可能。 我出去的时候跟她说了,她不会动手。 老二,你赶紧回去吧,家里都在忙著做饭,你到我这里干什么?” 第三十九章 打错算盘 陈大江撇了撇嘴:“今天陈悦回门,我这个当二叔的过来看看,有什么不对的?” 这门婚事他们三家当初都动了心思。 没想到,最后却落到了陈悦那个臭丫头身上。 他大哥当时的动作太快,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新娘子已经被换了。 陈悦又不是他们陈家人,怎么能代替他们陈家人嫁入祁家? 就算那是个残疾,那也是有权有势的残疾呀,他大哥真是糊涂。 陈大栓看著不依不饶的陈大江,又看了眼手里提溜著的两块肉。 “我有事跟陈悦说,你能不能待会儿再过来?” 说著话,他满眼心疼的把手里那块儿小一些的肉塞到了陈大江手里。 “你快回去做饭,吃完饭再来。” 陈大江看著被塞到手里的肉:“大哥,这可是你主动给我的。 你可不能说,我天天占你们便宜。” 本来想混顿饭吃,结果还有这好处,那还有啥好说的? 他听话照做就行了! 陈大栓的声音里透露著不耐烦。 “好好好,是我主动给你的,你赶紧回去吧!” 这陈老二要是不走,他还怎么跟陈悦提要求? 陈大江的声音渐渐远去,而陈悦也拿著棍子来到了院门口。 陈大栓看到陈大江的背影消失,他这才敲起了门。 “开门,开门,都躲在屋里干什么?” 陈悦二话不说就打开了院门。 陈大栓看著开著的院门,他瞪了一眼拿著木棍的陈悦。 “你拿个大棍子在这干什么? 你是一个人回来了,还是跟祁家小子一起回来的?” 说著话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陈悦在他身后直接把院门给关上了。 陈大栓就算看到陈悦拿著棍子,也没有往別处想。 他的话在原主那里就是圣旨,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关上院门的陈悦,三两步就窜到了陈大栓跟前。 她动作快速的抢过了陈大栓手里的肉。 这年头都是家养的猪,猪肉香著呢,可不能掉地上了。 陈大栓还瞪了她一眼:“著什么急? 你是饿死鬼投生吗? 赶紧做饭去!” 陈悦眉眼弯弯,把肉直接掛在了一旁的树桩上。 陈大栓看她把肉放在外面,立马呵斥了起来。 “死丫头,赶紧做饭去。” 还別说这丫头做饭的手艺还不错。 这两天嫁到祁家去了,他都没尝到陈悦的手艺了。 说起来,他还真有些想吃陈悦做的饭了。 家里的婆娘做的那叫什么饭? 同样的食材,她愣是在浪费粮食。 陈悦冲他勾了勾唇角,挥起棍子就向著陈大栓打去。 陈大栓刚惨叫了一声,接著他就发不出来声音了。 他既惊又怒地看著陈悦,还伸手指著她。 嘴巴张张合合,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那个瞬间,他眼里的恐惧胜过了愤怒。 他一个后撤,离陈悦远远的。 陈悦上前一步,再次挥舞著棍子砸在了他身上。 陈悦打陈大栓闪,可他每次都没有闪过去,不过陈悦的准头也有些偏了。 一时之间,陈大栓左闪右突在院子里跳起了猴戏。 陈悦看著他的动作笑了起来。 陈老爷子是军人,回来后也教过儿子们几招。 陈大栓作为陈家老大,他学的时间最长,当然身手也最好。 这大概也是原主不敢反抗陈家人的原因吧! 仅仅靠著大力气,面对有著身手的人原主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 但是陈悦不是原主啊,她多的是打斗经验。 陈大栓无意间看到了祁泽峰的存在,他向著祁泽峰跑了过去。 只要控制了那个残废,他就不信陈悦还敢造次。 陈大栓以为,他刚开始挨那几棍子是因为他没有防备。 可是当他全身戒备时,依然没有逃过陈悦对他的毒打。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他自视甚高了。 陈悦发现了他的意图,快走两步一棍子打在了陈大栓的腿上。 陈大栓一个踉蹌,差一点摔倒在了地上。 这次陈悦用了点力道,陈大栓敢动歪心思,她就敢直接废了陈大栓。 没摔在地上的陈大栓,转身向著另一个方向逃窜。 看来祁泽峰那里不能去,他一往那里跑,那死丫头就下死力气。 他一边跑,一边衝著陈悦不停的摆著手。 他的嘴巴张张合合,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这个时候他才有些急了,他大概是被点了哑穴。 越急越出错,越出错他挨的打也就越多。 看著他那滑稽的动作,陈悦笑眯了眼睛:“看来你的体力很好啊! 挨了那么多下打,你还能跑这么快?” 隨著她的声音棍子飞起,向著陈大栓的腿弯处砸去。 陈大栓被那根棍子砸了个正著,他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泥。 陈悦不慌不忙的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大棍子,再次向著陈大栓身上挥去。 像陈大栓这样的恶人,就应该一棍子把他敲死。 可是这里不能杀人,那么只能退而求其次,直接把他打服了。 陈大栓仗著自己多少有点身手,经常在村里横行霸道。 陈家三兄弟的名声,凭陈大栓一己之力完全坏了。 三兄弟看似在一个大院子里住著,其实他们的关係並不亲近。 这也是陈悦敢直接动手的原因之一。 如果三兄弟关係亲近,拼著他们的身手。 陈悦想凭她一人之力面对三家人,她还真有些干不过。 如果单打独斗她当然行,可是她还带了个祁泽峰。 那么多人一起上,她还要保护祁泽峰,她確实有些不太行。 一棍子一棍子的敲下去,陈大栓最后终於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屋里的四人眼睁睁看著,却没有一个人从屋里跑出来阻拦。 陈悦看看地上的陈大栓,又扫了一眼屋里,她的唇角露出了冷笑。 她拿著棍子蹲在陈大栓脑袋旁,用棍子戳了戳陈大栓的腰。 “看到了吗? 你都要死了,你儿子,你媳妇,还有你那些女儿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救你。 你说你辛辛苦苦赚钱就为了养活他们。 到头来,除了我这个傻子把你当成父亲。 每次有人闹到咱们家,我都护在你前面。 他们谁护在你前面过? 他们谁把你当成父亲,当成丈夫了? 可惜呀,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货居然算计我?” 说到这里,他伸出手拍了拍陈大栓的脸:“你说你可不可悲? 你为了他们,他们却没有一个人为你出头。” “……”祁泽峰: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陈大栓趴在地上盯著房屋口,一个劲的摇著头。 他眼里的绝望与伤悲都要溢出来了,陈悦却並没有心软。 她举起棍子,又给了陈大栓一棍子。 “我也想明白了,你都把我卖了,我怎么可能再为你陈家当牛做马? 今天我回来就是为了断亲的,聪明的话你赶紧把断亲文书写了。 要不然,像今天这样的毒打以后还会天天有。 就像你们以前打我似的,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因为你们打我的时候,手下也没有留过情。 你们口口声声还骂我,命硬死不了。 以后命硬的就换成你们一家了,你开不开心,兴不兴奋?” 说著话她一木棍又砸了下去:“说话,再装死,我就让你真去死。” [用了多大的力,我会不知道? 在我面前装死,真是打错算盘了!] “……”祁泽峰:陈大栓被点了哑穴,还能说话吗? 他要不要提醒一声? 第四十章 换女风波 地上的陈大栓听了陈悦的话气得心肝疼。 可是他怕被打,他现在觉得他全身上下的骨头都断了,他就跟死了差不多。 他扭头看著陈悦指了指自己的嘴。 陈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我忘了,你不会怪我吧? 毕竟每次吃饭的时候,你的说辞也是这样。 哎呀,吃饭的时候怎么把你给忘了? 那你就去喝点刷锅水,反正你命硬著呢,又死不了!” 说到这里,陈悦抬起手照著陈大栓的脸就给了他一个大逼兜。 “你身体好著呢,多挨几棍子也死不了,不著急。” 陈大栓目眥欲裂,可是面对著他眼前的杀神,他却不敢表现出来。 他眼神可怜兮兮的看著陈悦,指著自己的嘴,央求陈悦让他说话。 陈悦抬头看了一眼天,又看看手腕上的表。 她伸手一指点在了陈大栓的脖颈处。 “好好跟我说话,如果不好好说话,你就一辈子当哑巴吧!” 陈大栓伸手顺了顺喉咙,这才一骨碌坐了起来。 “悦儿,咱们都是一家人好好说话不行吗?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怎么上来就喊打喊杀的? 断什么亲呢? 你永远都是我女儿……”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悦又高高的举起了棍子。 “你是想死,还是跟我断亲活著?” 陈大栓张著嘴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你,你真要走那一步?” 陈悦还没说话,小北北的声音已经在她脑海中愤怒的响了起来。 “小悦悦,打死他,打死他,他不是你父亲。 他与別人合谋偷了你,让他自己的女儿享福去了。 他女儿占用了你身份,他们全家还磋磨你,折磨你,打死他。 空间里有证据,那些金银財宝也是別人给她的,那些可都是赃款啊! 你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让他死。” 陈悦翻了个白眼,用神识跟小北北交谈了起来。 “你以为这里是修真界呀,还打死他? 如果他死在我面前,偏偏我今天回来了,你觉得我和泽峰能脱得了干係? 想让他死还不容易,过段时间再让他死吧!”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股狠厉,偏偏又透著漫不经心。 小北北的声音有气无力:“好吧,好吧,那你看著办。” 看似一人一器灵交谈了一会,其实也只过了个瞬间。 陈悦再次举起了木棍,此刻她的眼里带著凶光。 “说,想死还是想活!” [原主果然不是陈家女,这陈大栓可真是胆子大! 为了自家大女儿享福,把別人家的女儿放在家里虐待。 这情节怎么这么熟悉? 这岂不是跟赵艷红的操作一模一样? 就是不知道与陈大栓合作的那人是谁? 如果也是个爱慕者策划了换女事件,那这世界可真是太小了。 我要怎么悄无声息的搞死陈大栓? 他是罪魁祸首,我不可能放过他!] “……”祁泽峰: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换孩子这样盛行的吗? 搞死陈大栓? 不行,不行,他不能让媳妇犯罪。 找个时机他还是提醒一下媳妇。 只要那样的事件爆发了,陈大栓不用他们收拾,也不会落到什么好。 面对陈悦冷冰冰的眼神,陈大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攥了攥拳头点了下头:“好,我写。” 只要陈悦离开了桃花村,他就去市里找祁家人。 他身上带著这么多伤,他就不信祁家人还会包庇纵容这个恶人。 就算祁家人那里走不通,他也可以去派出所告陈悦。 反正他不会让这个死丫头好过! 第四十一章 喜欢打人的陈大栓 这样想著的陈大栓,毫不迟疑的答应了陈悦的要求。 他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向著堂屋里走去。 他刚一进去,就看到了门口並排趴著的四人。 他恼怒的瞪了他们一眼:“都趴在地上干什么? 赶紧起来!” 他们趴在地上仰视著陈悦和那祁家小子。 怎么? 这是身份转换了? 他们成奴隶了? 这怎么能成? 黄小花艰难的坐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嘴。 紧跟著就是陈明珠和陈明月,还有陈家宝都指向了自己的嘴。 陈大栓这才想明白,他们也被点了哑穴。 他指了指屋里的椅子:“都坐那里去,趴在地上你们也不嫌丟人。” 说完话他一瘸一拐的向著里屋走去。 “……”黄小花:是她想趴在这里吗? 还不是他们被修理的爬不起来。 这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占了死丫头的身子? 打的他们全身都疼,却又没有任何伤痕。 隨著时间的流逝,这种疼痛还在加剧。 要说这不是孤魂野鬼,她才不信。 那个死丫头根本没有这样的本事! 如果她有这样的本事,早都反抗了吧! 起初他们並不是疼的站不起来,现在他们是真有些疼的站不起来了。 说他们丟人? 自己躺在地上求饶的时候,难道不丟人吗? 乌鸦不知道自己黑! “……”陈家宝:他爹不爱他了吗? 为什么对他视而不见? 他身上好疼哦! “……”陈明珠:她爹就不能扶她们一把吗? 她现在身上疼的要死,站都站不起来。 “……”陈明月:爹生气了,爹肯定是生气了。 刚刚陈悦说的那些挑拨离间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不是他们不想衝出去救爹,是他们真的动不了。 当然,他们更怕拿著棍子的陈悦。 陈悦冷冷的看著陈大栓,心声悠悠的飘了出来。 [刚刚自己在院子里上窜下蹦,也不知道谁丟人? 还有脸说別人丟人,別人那是女人,孩子…… 他自己一个大男人,还不是被我打的上躥下蹦? 这男人没救了。] “……”祁泽峰:媳妇儿拿著棍子揍人的样子,真威武。 別说陈大栓只是懂些手脚功夫。 就连他这正儿八经的团长估计在媳妇儿手下,都討不到什么好。 他媳妇儿那是大力气,那可是一力降十会,打这几个人只是毛毛雨。 他肯定媳妇並没用全力,用全力的话,一棒子还不把陈大栓打晕过去? 他媳妇儿这是在逗著他们一大家子玩儿呢! 黄小花母子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搀扶著站了起来。 一个个疼的满头大汗,呲牙咧嘴的,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怕。 母子四人相互扶著,一瘸一拐的向著椅子走去。 此时陈悦已经推著祁泽峰坐了下来。 她看著四人一瘸一拐的,心情很好的翘起了嘴角。 “以前看著我这样走路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心里很爽? 今天大家的角色换一换,不知道你们心里还爽不爽?” 说著话,她拿起木棍往另一只手掌里轻轻的捶了下。 “感觉怎么样? 被人打爽不爽? 反正我觉得打人挺爽的,如果让我选的话,我肯定会选择动手的那个人。 以后我再也不想被谁打了。” 祁泽峰温柔的看著她,声音低沉。 “以后有我在,谁也別想对你动手!” 以前的事他可以不管,不过有机会的话,他也不会对陈家人轻拿轻放。 敢欺负他媳妇,谁给他们的胆? 陈悦挑眉:“记住你说的话,记不住我可会生气的。” 祁泽峰举起了手敬了个军礼。 “我以军人的名义起誓,我一定好好保护我媳妇陈悦。 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人的伤害,如若不然……” 他刚说到这里,陈悦伸手就把他的手扯了下来。 “说著玩,你还当真了? 我相信你会保护我!” [说话不算话,到时候我就打断他的腿。 反正他的腿以后也是我医好的。 他说的承诺没有办到,我打断他的腿应该公平合理吧! 谁敢说我陈老祖不讲理,那我第一个不依!] 祁泽峰点头如捣蒜:“好好好,都听悦悦的。” 陈老祖? 乖乖,他媳妇好了不起! 莫非是陈家的老祖宗? 那他岂不是占了大便宜? 陈明珠看著两人一唱一和眼里的嫉恨喷涌而出。 她想开口告诉祁泽峰,她才是对方的未婚妻。 陈悦是个冒牌货,可是她的嘴根本张不开。 旁边的黄小花一看她那要吃人的样子,急忙伸手遮住了她带著仇恨的眼神。 不光如此,她还伸出手狠狠掐著陈明珠腰间的肉。 这个死妮子是想害死他们吗? 陈悦那个孤魂野鬼,都把他们打成这样了,这死妮子还去挑衅那个孤魂野鬼。 这死妮子是真不把自己当个活人看呀! 再来一顿打她可受不了,她的明月,家宝更受不了。 陈明珠被掐的齜牙咧嘴,可是她愣是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摇著脑袋想摆脱黄小花的手,可是她根本没有黄小花有力气。 想摆脱黄小花挡在她眼睛前方的手,谈何容易? 陈家宝和陈明月津津有味的看著,並没有掺和到他们两人的斗爭中。 每次娘打陈悦的时候,他们也都在一旁看戏,他们看戏已经看习惯了。 陈悦和祁泽峰静静的看著戏,当然也不会掺和进去。 正在她俩闹的时候,陈大栓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张开嘴正准备大声呵斥,才发现嘴张的太开,他嘴角扯的有些疼。 於是他的声音变小了,气势却一点都没弱:“你们俩在干什么? 是不是还想挨打?” 隨著他的声音,黄小花和陈明月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两人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陈大栓不是个东西,除了打陈悦,他也打家里的女人。 特別是陈悦出嫁的这两天,黄小花已经被他打了两次。 他打黄小花专捡別人不能看的地方打。 黄小花就算有心告状,也不可能扯著衣服让別人看她的隱私处。 他打陈明珠不是脚踹,就是拿棍子打。 以前他打陈悦就是这样打的,所以他打陈明珠也是如法炮製。 虽然陈明珠很少挨打,但那样的经歷她確实有过。 一些伤害並不因为岁数的增长而消失,反而会越来越让受害者害怕。 家里的女人,包括最小的陈明月都被陈大栓打过。 第四十二章 是我想的那样吗? 当然陈大栓打她们时,那陈悦必定是第一个挨揍的。 陈大栓打了陈悦气不消,接著打黄小花。 如果气还不消,那就轮到陈明珠和陈明月了。 这样的时候很少,但不可否认它的確存在。 所以家里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不怕陈大栓的。 看到两人抖动的身体,陈大栓这才满意。 他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把纸张铺在了桌上。 这才扭头看著一旁的陈悦和祁泽峰。 “你们確定让我写断亲文书?” 陈悦扬了扬手里的木棍,眼里带著凶光:“你再废话一个试试? 是不是皮又痒了? 让我帮你松松?” 陈大栓快速摇头:“好好好,那我就如你所愿。” 说著话,他的手快速的在纸上滑动著。 没过多大会,他拿起那张纸:“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陈悦接过纸张看了一眼,第一行写著断亲书。 上面直接写陈悦要跟他们断亲,没有写原因。 陈悦把纸张放在桌子上:“在这里加上断亲的原因。 是因为你们把我卖给了祁家,收了一千元人民幣,所以我才要跟你们断亲的。” 陈大栓握紧了拳头,他眼带乞求的看著陈悦。 “悦儿,你真要这样……” 陈悦没说话,只是仰了仰手里的棍子。 陈大栓拿过去那张纸,二话不说,在上面加上了原因。 只要没有公证,只要没有登报,他就可以耍赖。 加完后他扭头看著陈悦,陈悦扬起了下巴。 “一式三份,再写两份一模一样的出来。” [在村长那里盖上公章,然后登报,断亲程序完成。 有了断亲文书,以后还想趴在我身上喝血,那他们是打错算盘了。 陈家两兄弟运气好,今天居然去镇上卖桃子去了。 要不然,我岂不是要把陈家连锅端了?] 陈大栓听了她的话,憋屈的又刷刷刷的写出来了两份一模一样的断亲文书。 陈悦把断亲文书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她指了指空白处。 “把你的名字以及手印都给我按上去,別忘了还有黄小花。” 陈大栓一脸的为难:“可是我这里没有印泥。 村长那里有,要不然我去那边按手印去。” 见了村长,他一定要扒下这死丫头一层皮不可。 敢打父母,这可不是小事! 陈悦捏了捏眉心,看来这老小子是真心不死呀! 她低下头凑到陈大栓耳边,声音压的比较低。 “如果如果我告诉村长,那一年是你在后面推了枣花一把。 她才跌到河里,最后不得不嫁给了隔壁的王二赖,你猜村长会怎么对付你?” 陈大栓猛扭头,惊疑不定的看著陈悦。 “你怎么知道?” 说完后,他又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陈悦冲他眨了眨眼睛:“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陈大栓和那些二赖子们合作,以这样的方式可搞了不少好处。 前些年知青上山下乡,他们以这样的方式害了不少女知青。 就连黄小花都是他以这样的手段娶到的。 嘖嘖嘖,其实黄小花也挺惨的。 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城市姑娘,来走亲戚,居然被陈大栓看上了。 最后两个人抱成一团,黄小花不得不嫁给了陈大栓。 不过黄小花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事我就不必再多嘴了吧! 刚刚我的声音不算太低,如果黄小花耳朵好使的话,应该能听到一些东西。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我知道黄小花喜欢听八卦,那耳朵尖著呢!] “……”祁泽峰:他媳妇儿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媳妇儿可不光有勇,还有谋。 让敌人从內部瓦解,比他媳妇亲自动手要省事儿多了。 黄小花始终低著头,就像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似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和枣花的遭遇居然一样。 二十多年前她来桃花村探望二舅,也是为了看看桃花盛开的美景。 那天她在河边还扶著一棵树,鞋子里进了沙子。 她刚把鞋子穿好,一个不留神就滚到了河里。 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二舅家的臥室里了。 紧跟著就是她的婚事,那些日子她过的浑浑噩噩的。 她总觉得有人在她后面推了她一把,二舅一家也相信她。 可是管什么用? 她的清白已经没了,到最后她不得不嫁给了陈大栓。 那个时候的陈大栓长得人模狗样,家里条件也不错。 谁知道他居然喜欢打人。 这些年如果不是陈悦一直承受著他的暴行,她还能活著吗? 跟著这样的畜生,她要怎么活? 就这两天,陈大栓已经打了她两次。 说她做饭不好吃,说她浪费粮食,说她没有陈悦的手艺好。 天地良心,她本身做饭就不怎么样。 这些年一直都是陈悦在做饭,一时之间她的手艺能有多好? 陈大栓心虚的看了一眼黄小花,又瞪了一眼陈悦。 “你少胡说八道,枣花的事谁不知道是她自己滑到河里去的,跟我有什么关係?” 陈悦点了点头:“那行吧,既然你这样说那咱们就去。” 陈大栓摇了一下头,自嘲的笑了笑。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我被你打的身上都是伤,老子被女儿打,说出去人家会对你有意见的。 悦儿,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陈悦仰著下巴:“你自己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 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可没打你!” 陈大栓摆了摆手:“我这当爹的怎么能跟你一般见识?” 说著话他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陈悦冷冷的看著他:“手印呢?” 陈大栓挠了挠头:“我记得屋里应该有印泥,我找找去。” 隨著他的声音,他又一瘸一拐的向著里屋走去。 陈悦冷冷的看著黄小花:“你也过来,把你的名字也签上。” 黄小花犹犹豫豫的走了过去。 她拿起笔看了一眼里屋,她听著里屋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她这才看向了陈悦。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陈悦眉眼上扬:“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 黄小花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是我想的那样吗?” 第四十三章 善良要带点锋芒 陈悦看著里屋的方向:“你觉得呢?” “……”陈明珠:娘和死丫头在打什么哑语? 她怎么听不明白? 不光是她,就连陈家宝和陈明珠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黄小花低头,掩住了眼里的晦暗莫名。 她拿起笔刷刷刷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大栓毁了她,毁了她一辈子,她不会放过这个男人。 那时候她已经有了未婚夫,因为这件事,那么好的一桩婚事也没有了。 这些年她一直放不下那个男人,两人青梅竹马,感情如胶似漆。 可是她住在村里,根本得不到那男人的消息。 她要先回城,打听清楚那个男人的消息,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这时就算她想动手,她也不是陈大栓的对手,她得从別处下手。 陈悦扭头看著祁泽峰,不经意的提了一嘴。 “泽峰,你知不知道有些食物是不能放在一起吃的?” [杀个人有什么难的? 如果一个人敢毁了我一辈子,我一定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纠结什么? 直接上手干呀!] 祁泽峰摇头又点头:“我知道一些,但我知道的不多。 这些事找个中医一问就知道了。” 多的话他可不能说,免得到时候出了事,把他和悦悦牵扯出来。 悦悦呀悦悦,这心肠倒是挺软的! 就是有些蔫坏蔫坏的,不过,他倒是挺喜欢的。 以前的陈悦倒是善良,可是那种善良带来的却是群狼环伺。 善良要带点锋芒,善良也要选对人。 等陈大栓从里屋拿来了印泥,两个人一一在断亲文书上按了手印后。 陈悦推著祁泽峰出了陈家院子。 当然她也没有放过,院里掛著的那块肉。 陈大栓看著她的动作,气的肝疼却没有一点办法。 他让陈悦把黄小花等人的哑穴解开。 陈悦居然说:他们喜欢口吐芬芳,我不喜欢听到他们的声音。 两天哑穴就会自动解开,让他们闭嘴两天免得他们吵到人。 还说什么这次是两天,如果下次遇到她再胡说八道,那就不是两天的事了。 这个死丫头她都离开桃花村了,就算黄小花把天捅个窟窿,她又怎么可能听到? 这死丫头就是故意的! 一家子人突然之间成了哑巴,他们还怎么出门? 等陈悦那个死丫头走了,他一定会找村长告状去。 至於陈悦威胁他的事,只要他不承认,別人能拿他怎么办? 当他並没有在黄小花等人身上发现伤痕的时候,他的眼睛瞪得犹如脱了眶。 他又翻了翻自己的衣服,好傢伙,他身上也没有什么伤痕。 白白胖胖的,这怎么可能? 现在他才发现,他低估了陈悦。 告诉別人陈悦打他了,可他身上却没有什么伤痕,別人怎么可能信他? 他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心里那是心惊肉跳。 枣花的事一旦暴露出去,他们村里那么多失足落水的女人,岂不是要把他给活撕了? 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他要如何圆过去? 他那些东西在哪里藏著。 黄小花不说百分百知道,她肯定也多多少少知道点。 他得想办法把好东西转移出去。 以前黄小花什么都不知道,可能会跟他过一辈子。 现在她听了那死丫头的胡言乱语,她还能跟自己过一辈子吗? 他得早做防范才好,不能到时候人財两空。 还有,那丫头绝对不会放过他,他还是早点离开桃花村吧! 只要手里有钱,到哪里不能过得舒舒服服的? 他可不想被村里的那帮女人给活撕了。 这样想著的陈大栓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他看了一眼四个眼巴巴看著他的人,瞪了瞪眼。 “你们看著我干什么? 做饭去。” 说著话,他直接起身去了里屋。 黄小花阴森森的看著他的背影,独自一人起身去了厨房。 没错,食物是相生相剋的。 只要她很好的运用了这一点,就可以把陈大栓送进地狱。 陈悦直接把肉放在了布兜里,实则是把肉放进了空间里。 她这才推著祁泽峰,大摇大摆的去了村长家。 当村长看著三份断亲文书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陈大栓这么痛快?” 陈悦挠了挠头,笑得很是靦腆。 “他本来就不把我当亲人看,和我断了亲倒正合了他的意。” 村长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著她,把陈悦半小时前说的话又送给了她。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不?” 陈悦嘿嘿嘿的笑著,声音里都带著笑。 “叔,我脱离苦海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你赶紧盖章吧!” 村长笑呵呵的拿出公章,在三份断亲文书上都盖上了公章。 “好好好,拿好了,可別丟了。” 陈悦笑眯眯的接过了一张断亲文书。 “这两份,其中一份留在你这里,另一份你给陈大栓,让他留著做纪念。” 说到这里,她看了眼灶房里忙碌的人。 “叔,我跟婶婶说一声,有个事我觉得我还是跟你们说一声好。” 村长蹙眉看著她:“什么事不能跟我说,还要跟老婆子说?” 说著话,他冲厨房那边喊了一声。 “老婆子,你过来下,陈悦有事找你。” 隨著他的声音,村长媳妇儿把手里的锅铲给了大儿媳。 她一边擦著手,一边往这边走:“陈悦,你有什么事说就是了。” 陈悦看著他们:“你们两口子可要保持情绪平稳。 不要想那么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村长笑呵呵的看著她:“这丫头,搞得还挺神秘的。 你说就是了,我和你婶又不是没有经歷过风浪的人。 怎么可能会被普通的事情嚇到?” 陈悦点了点头:“那你们两口子坐。” 她看著两口子坐了下来,这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枣花姐的事,我知道是谁干的。” 她的声音刚落,村长媳妇儿就激动了起来,她伸手抓著陈悦的手。 “是谁干的?” 她一定会拿刀砍了那个天杀的,她家枣花呀,真是太可怜了。 第四十四章 权宜之计 陈悦拍了拍她的手背:“婶,你別这么激动,太激动了对你可不好。 枣花姐可以离婚,这年头离婚的人不少。 只要有你们护著她,就不会有人欺负她。” 村长媳妇儿拍著自己的胸口:“你说,我顶得住。” 离婚她倒是想过,可是,可是二赖子不答应离婚啊! 村长协力的保持著自己的情绪,只是他那微微颤抖的手依然可见他的愤怒程度。 陈悦看了一眼祁泽峰,祁泽峰冲她点了点头,那样的毒瘤是该清除了。 陈悦清了清嗓子:“咱们村子里那么多失足落水的人。 都是陈大栓和那些二流子们合作做的。” 村长媳妇捂著自己的脸,泪水滑下了脸庞。 “我就说是咱们村里的人干的,可是这个老东西,他非说不是。” 说著话他伸手指著村长,眼里的神情很是复杂。 既有谴责,又有埋怨,同时还带著愤怒。 “如果不是咱们村里的人做的,怎么就咱们村里发生了那么多落水事件? 这个老东西呀,他就是不相信我的话。” 陈悦拍著她的手背,安抚著她的情绪。 “婶,你別激动,你听我慢慢说。” 村长媳妇点头:“你说,你说我听著。” 陈悦看了一眼村长,村长同样的冲她点了一下头。 是他,是他一叶障目了,没想到,到头来却害了自己的女儿。 把名誉看的比天还大,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是村里人故意所为。 不过没有证据的事,他作为一村之长怎么可能会带头说出去? 陈悦唇角微勾,嘴角掛著冷笑。 “只要有人看上咱们村子里的姑娘或者那些女知青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就会合伙,几个人望风,几个人负责背后推人。 一旦那人有同伴,还有人负责把那人的同伴支开。 每一步他们都计划的很完美,实施起来这些年也没有出过什么错。 这件事是我在出嫁前那个晚上听到的。 我本来想给你们说一声,但是我被他们关著根本走不出房门。 我也是有私心的,我拿这件事威胁了陈大栓。 他才痛痛快快的给我写了断亲文书。”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村长:“村长,这件事不是你一家的事。 咱们村里那么多人家,你可以联合眾人先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些事情。 这件事情一旦暴露出去,陈大栓他们绝对落不了好。” [到时候就算陈大栓被人打死了。 跟村长也没什么关係,谁让他害了那么多人? 群情激愤之下,他被人打死了或者打残,这不是合情合理吗?] “……”祁泽峰:媳妇儿天天想著打死打残人,他还是得往上爬。 他爬的越高才能给媳妇充足的,不,才能给自己充足的安全感。 村长媳妇儿泣不成声,村长看著陈悦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会爭取眾人的意见。” 陈悦点头如捣蒜:“当然了,这是大家的事。” [先把人打残了再去报警? 这年头如果一个村里的人齐心合力想干成某件大事。 还別说,真能成。] 这样想著的陈悦忍不住提醒出声。 “我刚刚拿这件事威胁了陈大栓,他有可能会连夜潜逃,你们可得注意点。” 老村长眸子微眯,眸底划过了一道狠厉的光。 “这件事我会提防,谢谢你啊,陈悦。 如果不是你把这件事告诉我们。 我们可能根本不会知道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陈悦摆了一下手:“我不知道不说,我知道了,怎么可能会不说? 枣花姐对我那么好,经常给我吃的,我不会对她的事视而不见。 叔,婶,我们走了。” 村长媳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中午在这儿吃饭吧!” 陈悦挣开了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起身推著祁泽峰:“婶,不了,我还要去大山叔那边看上一眼。” [如果有可能的话,桃子的事也得儘快解决。 那么多桃都烂在枝头,確实太可惜了。] “……”祁泽峰:这倒是,那桃子倒是挺好吃的。 浪费掉確实可惜。 回去问问老二,看他有没有办法把桃子销掉? 村长眼里带著迟疑:“这个点儿你去……” 陈悦满脸笑容:“这个点我去当然是为了混饭吃了。 他们家的饭,这些年我已经吃习惯了。” 说著话,她推著祁泽峰往外走。 “叔,婶,我们走了,有些事该早点安排就早点安排下去。 免得人跑了,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村长挥了一下手:“不可能。 你都提醒到这里了,我还能让他跑了?” 那他这个村长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陈悦听他这么说,眼里的光亮的嚇人,她推著祁泽峰跑得飞快。 她怕她再不走,这两口子还会没完没了的跟她客套下去。 万一耽搁了时间让陈大栓跑了,那可如何是好? 他们走得很快,一路上除了遇到几个娃娃,大人还真没遇到几个。 此时十一点多,正是做午饭的时候。 大人都在灶房里忙著,就算不忙著在大太阳下他们也不愿意出门。 只有些娃娃们比较贪玩,也不在乎太阳的炙烤。 太阳炙烤著大地,中午还真是热的有些过分。 陈悦还没走多远,额头上就布满了汗水。 祁泽峰扭头看著陈悦:“悦悦,你慢点。” 陈悦满脸笑容:“我高兴,我慢不下来。 以前我觉得,报仇要亲自动手才会有那种畅快感。 今天我发现,让別人代劳其实也挺有满足感的。” 说到这里她眼珠子转了转:“你说陈大栓会不会逃?” 祁泽峰想也不想就点头:“按照他那性子,八成会逃。 你太不受控制了,他写下断亲文书,大概也只是他的权宜之计。” 陈悦打了个响指:“村长的动作要快呀!” 没过多大会儿,两人就来到了山脚处,陈大山的家。 一个篱笆院子,五间泥瓦房。 陈悦手脚轻快的打开篱笆院,推著祁泽峰就走了进去。 她一边走还一边喊:“大山叔,桂花婶子我来了。” 隨著她的声音,陈大山和王桂花一起从灶房里走了出来。 第四十五章 使唤丫头 王桂花热情的迎了上来:“快快快,进屋。” 陈大山则满脸愤怒的看著他们俩:“怎么回事? 陈大栓那个没良心的,难道连中午饭都不管?” 陈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冲陈大山摆了摆手。 “不是的,大山叔,我不想在他家吃饭。 好久没吃你家的饭了,我有些想了。” 王桂花拍了拍她的肩膀:“想了就来唄,走走走,快进屋。” 陈悦推著祁泽峰走到灶房门口停了下来。 她从布兜里把陈大栓买的那块肉拿了出来:“婶子,这肉中午做了吧! 这是陈大栓买的肉,我给拿来了。” 说著话她满脸得意的看著王桂花,一脸求表扬的样子。 王桂花呵呵大笑:“好好好,知道反抗就好。” 说到这里她收起了脸上的笑,接过了陈悦手里的那块肉。 “对了,你说断亲的事怎么样了?” 陈悦笑得眯起了双眼:“当然是心想事成了。” 陈大山一脸的探究:“他会那么痛快就放过你。” 说到这里,他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祁泽峰。 “这小子都陪你回门了,想让陈大栓放过你,不太容易吧!” 王桂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问那么清楚干嘛? 目的达到了就行,走走走,咱俩赶紧做饭。” 说著话,她推著陈大山进了灶屋。 “陈悦呀,你们在堂屋那边待著。” 陈悦摇了下头:“我们就待在这里陪你们嘮会嗑。” 王桂花把那块肉放在盆里准备清洗:“隨便你们,只要你们不怕热就行。” 陈悦把祁泽峰推到阴影处,她自己则去堂屋搬了个椅子,也坐在了阴影处。 紧跟著,她和王桂花两人就开启了八卦模式。 大到村里的小伙子谁家定了亲,小到谁家娃偷了哪家的针…… 女人八卦起来,男人只有自动认输的份。 陈大山眼里的无奈清晰可见,祁泽峰则是满脸笑容的听著她们说话。 直到陈大山听到陈大栓居然做了那样丧良心的事时,他的脸上才出现了愤怒。 “这个天杀的陈大栓,明明有身手,还有一把子力气,就是不想著走正道。 这可真是丧良心。 那些事被村子里的人知道了,村里人怎么可能饶得了他? 那不是一个两个,这些年算下来咱们村同样情况的差不多有七八个之多。” 说到这里,他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声音猛地加大了一些。 “对了,当年黄小花也是这样才被他娶到手的。 莫非是他从中尝到了甜头,所以才一发不可收拾?” 陈悦点头如捣蒜:“我觉得是,反正村长那边已经採取了措施。 陈大栓这顿毒打肯定少不了。” [就算陈大栓想逃,那一瘸一拐的,也得他逃得掉才行啊! 我打陈大栓的时候没有太注意,他身上应该有一些伤。 村民们一动手就会掩盖了那些伤痕。 嘖嘖嘖,可真是一举数得呀! 村里剷除了恶人,还把我打人的证据给完全毁掉了。 万万没想到,我只是动了一点惻隱之心,居然还有这样的妙用。] 王桂花眼里蒙著雾:“打死他,都活该! 这样的畜生,我恨不得现在就过去踹他两脚。” 陈大山攥了攥拳头:“不著急,咱们吃过饭就去找村长。” 陈悦莫名其妙的看著王桂花和陈大山。 “大山叔,桂花婶子,你们这是怎么了?” 陈大山嘆了一口气:“怎么了? 你桂花婶子有个妹子刚满十八岁。 偏偏就那么巧,前几天也是失足落水,不过她是咱们隔壁村的。 你这样一说,我那小姨子失足落水,大概也不是失足落水了。” 陈悦点头:“应该不是失足落水,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隔壁村王家村王二赖子,他就是跟陈大栓合作的人。 他也是娶了村长女儿枣花的人。”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婶子,你对枣花还有印象吗? 枣花姐,水灵灵的一个姑娘就那样……” 王桂花笑了起来:“我怎么不知道? 那可是十里八乡少有的漂亮姑娘。 她被迫嫁给了王二赖子,很多人不仅不同情。 还埋怨枣花挑挑拣拣,结果最后挑了个那样的男人,那是她想挑的吗?” 陈悦摇头:“那些人大概都是被枣花曾经拒绝过的人家吧!” 说到这里,她又把话题拉了回去。 “陈大栓那伙人保守估计最少也有四五个。 其实想找出来很容易,他们大概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得到了自己想娶的媳妇儿。 这其中还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媳妇,如果按照正常情况来看,那是绝对不可能嫁给他们。” 王桂花气的直拍胸口。 “吃完饭我和大山兵分两路,我回王家村……” 陈悦摇头:“桂花婶子,你別这么著急,村长会统一组织行动。 隔壁村肯定不会只有你妹妹那一桩事。 吃过饭你们找村长去,可別打草惊蛇了。” 陈大山一个劲儿的点头:“对对对,悦悦说的对,我们听悦悦的。” 王桂花抹了抹眼泪:“如果动作够快的话,我妹妹可能也不用嫁给那个老光棍。” 陈悦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就这两天发生的事吗? 只不过是被一个男人从水里救了起来,为什么就非要嫁给那个男人?” [如果都是这个调调,修真界那边有的男人岂不是要娶十七八个媳妇儿? 秘境里那么凶险,一救人一搂抱就要以身相许。 乖乖,不能想,画面太美了。] “……”祁泽峰:悦悦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秘境是什么地方? 真的很凶险吗? 王桂花摇头:“如果她不嫁,涂抹星子都会把她淹死,她怎么能不嫁?” 陈悦眨了眨眼睛,扭头看著祁泽峰。 “找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不就可以了?” 祁泽峰还没说话,陈大山就开了口。 “没人认识的地方? 她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出远门怎么能行?” 陈悦眨了眨眼睛:“为什么不行? 城市里好多人都出去找活路了,为什么农村人还待在家里侍弄那一亩三分地? 家家日子过得苦巴巴的,为什么不能走出去? 老话都说了,树挪死人挪活。 这两年改革开放,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 祁泽峰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的眼睛却看著陈大山和王桂花。 “农村和市里人的认知还是有所差距的。 如果,如果桂花婶子的妹妹没地方去,我倒可以提供一个地方。” 王桂花眼里划过了一道惊喜的光:“什么地方?” 祁泽峰看著陈悦笑了笑:“我们家的佣人刚刚被辞退。 如果桂花婶子的妹子会做一些家务,可以到我们家。 如果不想当佣人的话,也可以再找別的工作。” 这个工作如果不满意,他家老二应该可以安排吧! 但是他觉得,一个小姑娘当小保姆挺好的。 如果上过学,那就另当別论了。 王桂花脸上的笑戛然而止:“当佣人? 以前地主老財家里的使唤丫头吗?” 第四十六章 分享 陈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怎么? 桂花婶子觉得那样的工作不好? 用自己的劳动换钱,有什么不好的?” 说著话她一脸天真地看著祁泽峰:“泽峰,你家保姆的工资多少钱一个月?” 祁泽峰唇角上扬:“陈妈现在一个月五十,不过她算老人了。 新人我们最多也就给三十块钱。 过了三个月的试用期,大概也就是三十五,四十的样子。 陈妈在我们家待了十多年了,她的情况和別人不一样。 赵姨三十五一个月,所以这也是她经常偷奸耍滑的一个原因。” 陈大山听了他的话,惊讶的睁大了嘴巴。 “就洗洗衣服,做做饭,就给那么多钱? 你们市里人那么有钱的吗?”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负负责做饭这块是陈妈。 赵姨的工作,也就是做一些杂事。 如果,如果桂花婶子妹妹去的话,做的也是赵姨的那些工作。” 说著话他笑了笑。 “错,我们市里人並不是有钱,而是家里需要。 我母亲身体不好,这些年办了內退。 我家里还有爷爷奶奶,陈妈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才找了赵姨。” 说到这里,祁泽峰看向了王桂花。 “如果你妹妹读过书,也可以找其它的工作。” 陈大山摇头:“都是贫苦人家,只是上过两三年学,认识几个字。” 陈悦眨了眨眼睛:“这件事不著急,你们慢慢考虑。 我把地址留给你们,如果去的话你们可以自己找过去,帮忙看下环境。 或者等我下次回来了,带她一起过去。” 王桂花摆手:“去去去,过两天我和你大山叔带著她过去看看。 有这样的好事我都想去了,还说她? 放心,我妹妹从小家里外面一把抓,非常能干。 要不然,她也不会被那个老光棍盯上!” 就算是使唤丫头,那又怎么了? 一个月三十块钱,一年就是三百六啊! 三个月转正,不是三十五就是四十,这工资干嘛不去? 现在厂子里的正式职工一个月才多少钱? 悦悦说的对,用劳动换钱不丟人。 这工作她都心痒痒,她和大山待在村子里,一年两个人能挣一百多块钱都不错了。 她妹妹一个人挣三四百,为什么不去? 而且还有悦悦在那里,安全方面又有保障。 刚刚那地址她也看了,人家住的是部队大院,不比她妹妹在家里待著安全? 陈悦眉眼弯弯:“你们想明白就好。” 一顿午饭吃的宾客尽欢。 吃过饭后,陈悦和祁泽峰没有停留直接离开了桃花村。 一会儿村里人打起来了,他们俩留在这里是帮还是不帮? 这是个问题,所以他们还是早点走好一些。 走的时候,王桂花还给他们带了一大袋桃子。 如果不是实在拿不了,王桂花都恨不得把桃园里的桃子全摘了送给陈悦。 这桃园虽说是村子里的,可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们夫妇在打理。 陈悦背著一麻袋桃子,一脸轻鬆的推著祁泽峰,向著桃花镇而去。 祁泽峰扭头看著她那造型直想乐:“你就不觉得彆扭吗?” 陈悦呵呵笑著,推著他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她心念一动,直接把那个麻袋收进了空间里。 “这样就不彆扭了吧!” 隨著她的声音,一枚特殊的灵魂印记从祁泽峰的眉心射入,拓印在了他的神魂上。 祁泽峰一阵头晕,他伸出手拍了拍额头。 “悦悦,我头有些晕,怎么回事? 我刚刚莫非看到幻境了? 那些桃子去哪了? 对你会不会有影响?” 陈悦眉开眼笑的看著她:“我把它们放到了另外的一个地方。 到了家我再取出来就行,头晕是正常的,我和你缔结了平等契约。 你不能出卖我! 一旦你有出卖我的想法你就会魂飞魄散,就连来世都不可能有。” 说到这里她凑到了祁泽峰脑袋旁:“你怕不怕?” 祁泽峰笑的眉眼张扬,声音里都带著笑。 “我能知道悦悦的这么多秘密,我高兴都来不及,我怕什么?”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笑更胜三分。 “我是要和悦悦过一辈子的人,我没什么好怕的。” 陈悦眼底带著笑,声调也轻快了很多。 “你就不怕我是妖魔鬼怪吗?” 祁泽峰的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怎么可能? 妖魔鬼怪,哪有悦悦这么可爱?” 陈悦皱起了眉头:“可爱?” [我哪里可爱了? 祁泽峰是没有见过我凶残的模样吧! 不对呀,今天打陈家人我可没收著力。 祁泽峰这脑迴路和別人的不太一样。 也是,別人受到了那样的重创,怎么可能心平气和?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祁泽峰的情绪那是好到了极点。 这样一个情绪稳定的人却落到了我手里,这也是我的运道。] 祁泽峰点头:“在我眼里悦悦就是很可爱。 我很高兴,悦悦能把自己的秘密分享给我。” 陈悦傲娇的扬起了小下巴:“那当然了。 你要和我过一辈子,我总不能偷偷摸摸一辈子吧! 这个秘密你早晚都会发现,既然如此,那我就没有瞒著你的必要了。 再说了,我的秘密也需要你配合掩饰。” 祁泽峰眼里缀满了笑:“我愿意和悦悦共同守护著这个秘密。 不过,这个秘密悦悦你可不要再告诉別人了。” 陈悦点头如捣蒜:“我又不是傻子。 除了你,我谁都不说,走走走,我们赶紧回去。” 说著话,她推著祁泽峰离开了那个地方。 祁泽峰攥了攥拳头:“回到老宅咱们搬出去住吧!” 第四十七章 他们也是受害者 陈悦满脸诧异:“你有房子吗?” 祁泽峰摇头:“我没有房子,但咱们可以掏钱买呀!” 陈悦眼里带著疑惑:“有免费的为什么还要掏钱买? 你的腿早晚都会好,早晚都会回归部队。 住在部队大院多安全呀,咱们自己买的房子安全有保障吗?” 祁泽峰攥了攥拳头:“都听悦悦的。” 部队家属院那边他倒是有房子,不过是一室一厅的。 房子现在还没收回,他腿还没好,他俩住有些挤了。 等他腿好了,退了原有的住房再重新申请住房。 陈悦眉眼弯弯:“那就等你部队分房子。” 祁泽峰看著她笑得很是开怀:“我回去就申请。” 陈悦摇了一下头:“还是等你腿好差不多再说!” 两人一边规划著名以后的小日子,一边向著桃花镇而去。 王桂花和陈大山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两人一起匆匆去了村长家。 此时村长家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这些年家里有姑娘落水的人家。 有他们的父母,也有他们的兄弟姐妹…… 王桂花直接找了村长媳妇:“嫂子,我妹那事这两天刚出的。 你说我用不用回家说一声?” 村长媳妇嘆息一声:“你回去说一声,看家里人有什么打算? 大错还没有酿成,你们还来得及,不要走漏了风声。” 王桂花点了一下头,转身带著陈大山就离开了村长家。 两人急匆匆赶到隔壁王家村。 家里愁云惨澹,王桂枝以泪洗面,父母兄弟脸上也没个笑容。 王家父母看到他两口子回来,立马开口询问。 “这个时候正是桃子大卖的时候,你俩不管桃园了?” 王桂花上前挽著她娘的胳膊:“娘,我有事跟你商量。 桃园有村里人帮忙照看著,不碍事。” 他们送陈悦两人离开的时候,已经跟陈小山说了,让他家先帮忙照看著桃园。 陈小山,陈大山的弟弟。 接著她就把今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娘,我的意思是让桂枝去市里,为什么要嫁给那个老光棍? 不就是被人抱了下吗? 更何况还是被人设计的。 这事我们村里马上就要闹起来了,他们这些人肯定要坐牢。 桂枝现在还没跟他结婚,离开他刚刚好。” 王大娘睁大了眼睛:“一个月真给三十块钱?” “……”陈大山:难道不是先把那些人揍一顿吗? 王桂花点头如捣蒜:“娘,我还能骗你? 陈悦那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大娘扭头看著眼里亮晶晶的王桂枝:“桂枝,你怎么说? 你是准备嫁给那个男人,还是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桂枝打断了。 “娘,我当然是去市里,谁要嫁给那个老光棍? 他那岁数都能当我爹了。 我不要嫁给他!” 王大柱点了点头:“对,娘,让妹子去市里。 这婚事咱们家不能答应。 就算妹子一辈子不结婚,有了那些钱她也能过得好。 更何况,去了市里没准桂枝还能遇到个不错的男人。” 王二柱咧著嘴傻笑:“一个月三十块钱,说的我都心动了。” 王大娘照他胳膊上拍了下:“说的什么话? 那就是使唤丫头。” 王桂花笑声爽朗:“使唤丫头怎么了? 陈悦他家男人都说了,凭自己的劳动赚钱不丟人。 人家是大团长,人家不比咱懂得多? 咱们在地里刨食,倒不丟人,一年能挣多少钱?” “……”陈大山:这话不是陈悦说的吗? 怎么成姓祁的说的了? 王小柱跟著点头:“娘,让小妹去市里赚钱,以后有了钱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我们老师都说了,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这两年刚刚改革开放,小妹如果不想当使唤丫头了,也可以做点小生意。” 王老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立马拍桌决定了。 “那就明天去,这么好的事可不要耽搁了。 大山和桂花你们陪桂枝去一趟南城。 早点去,至於村里发生的事,有我和你们几个兄弟呢! 保证让那些人好好的喝一壶,敢算计咱们家,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说到这里他看著王桂芝:“去到人家家里,要本本分分做事。 不要想乱七八糟的事,不属於你的东西不要去想,更不要去抢,知道吗? 能脱离农村是你的运气,也是你姐他们的功劳。 你以后日子过好了,可要拉把你姐一把。” 说完话他还拍了拍陈大山的肩膀。 “大山,谢谢了,谢谢你救我这老姑娘出火坑。” 陈大山一个劲的摇头:“爹,瞧你说的。 她也是我妹子,能帮一把,我和桂花都高兴。” 陈老汉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个月三十块钱呀,你们家又不是没有干活的姑娘。 你能把这份工作让出来,爹谢谢你,你確实帮了我们老王家,帮了桂枝。” 陈大山侷促地一个劲地搓手:“爹,说什么呢? 都是一家人,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说著话,他还求救的般的去看王桂花。 说实话,他跟王桂花结婚这些年,他老丈人还从来没有这样郑重其事地感谢过他。 王桂花看著他笑的很是开怀:“爹夸你,你接著就是。” 说到这里她拍了拍王桂枝的肩膀:“小妹,听爹的话,去了好好干。” 王桂枝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爹,姐,我知道,我以后会对姐和姐夫好。” 王家俩媳妇虽然眼里带著羡慕。 但是她们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要抢了小姑子这份工作。 王家家风正,丈夫对她们好,公婆对她们好,就连大姑子小姑子对她们也不错。 她们只盼著王家顺利的渡过这次难关,怎么可能会去抢小姑子的工作? 看到这样互帮互助的一家人,她们眼里带著真心实意的笑。 王老汉点头:“好好好,只要你不坏了咱王家的名声,你就出去好好闯。 记住,坏良心的事咱不能做。” 王桂枝不停的抹著脸上的泪:“爹,我知道了。 我一定出去好好干,坏良心的事绝对不做,以后我也会好好报答家里人。” 因为王桂枝的这句承诺,她在祁家当了整整五年保姆,兢兢业业,任劳任怨。 后来她在陈悦的帮助下下海经了商。 再后来,她带著全家人走出了王家村,成了远近著名的有钱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事情定下来后,王老汉带著儿子们,还有王桂枝赶去了桃花村。 明天一早王桂枝和王桂花夫妇就要去南城了,王桂芝去了桃花村就不回来了。 有些事他们也要出一份力,光站著吆喝算怎么回事? 他们也是受害者。 第四十八章 生意上门 陈悦和祁泽峰顺顺利利的回了家。 下了火车,找了条暗巷,陈悦又把那个大麻袋给背在了身上。 祁泽峰眉头皱著:“媳妇儿,累不累? 要不然把它分成两份,我腿上也放一份。” 陈悦笑著摇头拒绝了:“重量不还都在我身上? 没事我不累,我力气大著呢!” 说到这里,她推著祁泽峰往暗巷外面走。 “咱们自作主张让桂花婶子的妹子来家里,会不会给家里添麻烦? 祁泽峰摇头:“能添什么麻烦? 本来家里就需要两个住家保姆,这事我回去跟妈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桂花婶子做事那麻利劲儿,她妹子应该也差不了。” 陈悦笑了起来:“那当然了,农村姑娘做事那是一点都不含糊。” 说到这里,她用鼻孔哼了哼。 “有哪家姑娘像陈明珠似的,十指不沾阳春水? 连个饭都不会做,惯的不成样子。 哪家姑娘不是家里,地里一把抓? 桂花婶子的妹子我见过,干活是把好手。 长得也水灵,没想到却被坏人给瞄上了。” 祁泽峰扭过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陈悦。 “你这顏色也好了很多,大山叔见你的时候都有些不敢认。” 陈悦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当然了。 吃的好喝的好,顏色当然就好看了。” [我这两天白了些,天天喝灵液水,怎么可能不白? 回去了那玩意儿让泽峰也喝点,对恢復腿有好处。 就是不知道有多少?] 祁泽峰眼里缀满了星辰:“嗯,悦悦说的对。” 灵液水? 肯定是好东西。 陈悦看著街道上的人流。 “再加上我吃的好,穿的好,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他肯定不敢认了。 別说他们了,陈明珠见了我还不跟疯了似的。 以前她是不屑於当著外人的面骂我的。 大概是看我变化太大了,又看了你的长相,大概她是后悔了。 所以才变得有些不可理喻。” [后悔了,也晚了。] 祁泽峰爽朗的笑了起来:“她后不后悔,跟咱们有什么关係?” 说著话,他直接转移了话题:“这些桃子妈肯定很喜欢。” 直觉告诉他,刚刚那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 陈悦推著他走在马路上:“那当然了,这可是水蜜桃,吃了对皮肤好。 你看桂花婶子那皮肤,別看黑,那皮肤是真好,就是水蜜桃吃多了的原因! 农村人天天在地里干活,那脸上的黑都是太阳晒的。 猫一冬,那皮肤就又白了起来。” 陈悦背著大麻袋推著祁泽峰,他们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回头率百分百。 陈悦背上的那个麻袋,都快比她高了。 陈大山和王桂花都知道陈悦有大力气,所以给他们找的麻袋都是加大的。 两口子对眾人的视线,那是理都不带理的。 他们走他们的,別人看別人的。 同时还有一些窃窃私语声传入了两人的耳朵。 “那丫头真有劲! 那麻袋都快比她高了。” “可不,也不知道麻袋里装的什么? 鼓鼓囊囊的,也许不是什么重东西,我看她背的很轻鬆。” “应该是桃子,我闻到桃香了,也不知道卖不卖? 刚刚我还听他们说水蜜桃来著,莫非他们是去了桃花村不成?” “桃花村怎么了? 桃花村的水蜜桃现在正是成熟的季节。 很多人都会到桃花村买上一些水蜜桃回来自己吃。 那口感,嘖嘖嘖,实在是太棒了。” “那咱们问问去啊!” “行,那咱就问问去。” 隨著她们的声音,两人快走几步跟上了陈悦和祁泽峰。 一大娘开了口:“丫头,你背上背的是水蜜桃吗?” 陈悦停下了步子看著她:“大娘,我背上的確实是水蜜桃,但是不卖。” 那大娘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姑娘,你买这么多回去家里肯定也吃不完,你就卖我们点唄!”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你们为什么不坐客车直接去桃花村买? 那里桃子很便宜。” [如果能让这些人直接去桃花村买桃子,那就太好了!] 大娘眯著眼睛笑了起来:“便宜是便宜,但是来回车费也是钱呀! 再说车上挤来挤去的,我们这老胳膊老腿的,去了也带不了多少。 带的多了家里又吃不完,还不都浪费了。 带的少了连车费钱都不够,不合適,不合適。” 陈悦皱了皱眉:“卖给你们也行,但是贵。 一个要两毛钱,你確定要几个?” [如果可以的话,她倒可以成为搬运工,把桃花村的桃子都给买下了。 反正她有地方放,也不怕桃子坏。 小北北让她赚钱,这倒也是个赚钱的法子。] 大娘惊诧的瞪大了双眼:“一个两毛钱,那么贵?” 陈悦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把麻袋放在了地上。 她拿出了一个带著桃叶的桃子:“大娘,你看看这一个桃子,有一斤多吧! 你还觉得贵吗? 这么水灵灵的,吃桃子跟喝水似的。 这可是我从桃花村刚摘回来的,新鲜著呢!”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你別说,你在集贸市场买的怎么怎么便宜。 那根本就不是一种桃。 这种水蜜桃,你也知道运输极为不易,根本不能刮蹭。 所以你看这一路上,都是我背回来的。” 隨著她桃子的拿出,一股桃香立刻瀰漫了出去,顿时吸引了一大波人。 有人一听两毛钱一个立马走了,有人却顿足不前。 大娘犹豫了一会,拿出来了两块钱。 “姑娘,这样,我买十个你送我一个行不行?” 陈悦扭头看著祁泽峰:“你觉得呢?” 祁泽峰看看那些桃子,又看看陈悦。 ”桃子是你背回来的,你决定就好。”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给你十一个也行,但是……” 说著话她把整个麻袋口都打开了。 “这些桃子个头差不多,不能挑,我给你拿,你看行不行? 行了咱们就交易,不行那就算了。 这桃子一点都不能磕碰,如果我让你在那里挑挑拣拣。 一旦被磕碰,磕伤了的桃子,算谁的?” 大娘想了想:“行。” 说著话,她把两块钱递给了陈悦。 她自己则从布袋里面又拿出来了个布袋子。 她撑著袋口:“直接放这里面就行。” 第四十九章 赚钱了 陈悦直接从麻袋里挨个拿桃子。 桃子的大小確实都差不多大,大娘看了看倒也没说什么。 她撑著布袋口,眼神灼灼的看著一个个桃子装了进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多人为了占便宜,都是拿两块钱买十一个桃子。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麻袋的高度就剩二分之一了。 麻袋看著挺高,桃子的个头太大了。 再加上,王桂花等人在每个桃子之间还塞了些树叶子防止桃子磕碰。 整体算下来,麻袋里確实没装多少桃子。 陈悦拿起麻袋就要往背上背:“不卖了,不卖了,这些我们要留著自己吃。” 立马有人不依:“姑娘,你不能厚此薄彼呀,人家都买了我们也要买。” 陈悦停下了动作,看了看眾人点了点人头。 “你们还有九个人,一个人只能买一块钱的,多了我这里就不能卖了。” 有位中年妇女立马不依:“我买一块钱的,你也送我一个?” 陈悦摇头:“那肯定不送了。” [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这能怨我吗? 桃子的数量是有限的,我总不能自己不吃卖给他们吧! 咋想那么美哩!] 那妇女扯著嗓子:“凭什么我们不能买两块钱的?” 陈悦眉眼弯弯:“因为你们动作太慢了。 你们也看到了,我就这一麻袋桃子。 总不能都卖给你们,我自家反而没吃的吧!” 说著话,她又看了一眼往这里聚集的人群。 “你们到底买不买? 人越来越多了。” 说著话,她冲重新聚集过来的人群喊了起来。 “桃子不卖了啊,不要再往这里来了,不卖了。” 那中年妇女还想说什么,旁边一个小伙子把她推开了。 “你不买就一边去,別在这里站著茅坑不拉屎。” 说著话他拿出一块钱递给陈悦:“我来一块钱的,你明天还来不来?” 他怎么就没早点掏钱买? 这桃子闻起来桃香那么浓郁,一股甜香醉人心脾。 一个个圆润饱满,橘粉色的表皮上还点缀著一个个深红色的斑点。 就像自己给媳妇脸上涂上的腮红似的,充满了诱惑。 这样的桃子就是因为他犹豫,硬是少吃了个桃子,真是可惜了! 陈悦扭头去看祁泽峰,祁泽峰笑了笑:“隨你。” 他媳妇儿要赚钱,他自然要支持了。 陈悦点头:“明天我们还来,所以今天没买到的,不著急。” 其他人听她这么说,也就纷纷散去了。 不过还有一些人固执的拿著一块钱,要今天就买回去。 陈悦也没跟他们较真,反正明天还要去桃花村。 再说了,她空间里面还偷渡了一些桃子进去。 怎么说都不可能让家里人没有桃子吃。 直到大麻袋里就剩个底,里面也就剩十多个桃子了。 陈悦才收起了麻袋,推著祁泽峰往军区大院走。 陈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明天我们还坐客车吗?” [坐客车我没办法夹带多少私货呀! 赚钱了,赚钱了,终於赚钱了。] 祁泽峰摇头:“二哥公司有车,开他的车去。” 开军车有些太起眼了,还是开二哥的车方便些。 悦悦没想著他是个残疾让他在家休息,要一个人去。 悦悦没把他当残疾人看,真好。 陈悦眨了眨眼睛:“有货车吗? 我们开货车去吧!” 祁泽峰皱起了眉头:“你是想放在里面吗?” 陈悦点头如捣蒜:“当然了,就算货车拉回来也会有损耗的。 我打算把它们偷渡到里面去,里面是保鲜的。 什么时候拿出来,就跟树上刚摘下来的时候一样。” 祁泽峰扭头神情严肃地看著她:“悦悦,这件事还是要注意点。 不要为了帮助別人,而让自己陷於不利的局面。” 陈悦眉头高扬,脸上带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你觉得我是当圣母的人? 怎么可能? 我不还是为了赚钱? 我赚的钱越多,对小北北就越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小北北已经在她脑海里吵成了一锅粥。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赚钱是为了你早日能进入空间,跟我有什么关係?” 跟他確实有些关係,可是他会说吗? 他当然不会说了,这个理陈悦也明白了。 但他相信,陈悦不会因为这件事跟他较真。 只要他不犯错,陈悦这个主人还是挺好说话的。 陈悦眨了眨眼睛,改变了说辞。 “对对对,我赚的钱越多对我越有好处。” [空间开放了,我就能修炼了。 钱,可真是个好东西!] 祁泽峰笑了笑:“以后我帮著你一起赚钱。” 修炼是个什么鬼? 他忘了他媳妇是修真界老祖,应该是很厉害很厉害的那种。 陈悦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想什么呢? 你安心当你的军官,为我做生意保驾护航。” [哪做生意都需要后台,后台越硬越没有人敢欺负。 泽峰还是当军官吧,我那些生意可都是赚钱的生意,没有一个靠山可不成。 我总不能把惹事的人一个个都给宰了吧!] 听著她的心声,祁泽峰急忙表態。 “媳妇,我听你的,我回部队努力往上爬,爭取爬的比爸的位置还要高。” 应该能吧! 现在和平时期往上爬不容易,为了媳妇,拼了。 他总不能让媳妇把那些碍眼的人一个个都宰了吧! 陈悦眉眼弯弯,声音里都带著愉悦:“看好你哦!” 祁泽峰笑声爽朗:“好嘞,你看好了。” 两人聊著天,神情欢快的向著家里走去。 当桃子摆上桌的那刻起,客厅里瀰漫著一股浓郁的甜香味。 看著那一个个犹如打了腮红的桃子,王淑敏眉开眼笑。 “桃花村的桃子果然名不虚传。 以前我也在街上买过,可是顏色都没有这么好。” 说著话她拿起两个桃子,一个塞到了陈悦手里,一个塞到了祁泽峰手里。 “你们那么大老远把桃子带回来,你们先尝。” 陈悦接过桃子,阿呜来了一口。 顿时那股甜香味儿在封闭的空间里,闻的也就更浓郁,更诱人了起来。 吃完嘴里的桃肉,陈悦眉眼弯弯。 “妈,我们在桃园已经吃过了,你也吃。” 隨著她的声音,一个桃子被陈悦塞到了王淑敏手里。 她看了眼厨房门口,这才看向了祁泽峰。 祁泽峰心领神会,立即冲厨房喊了起来。 “陈妈,我们带了桃子回来,你也尝尝。” 第五十章 当地军队接管了 陈妈听到祁泽峰的喊声,在围裙上擦著手从厨房里走到了厨房门口。 “你们先吃,我忙完了再吃。” 王淑敏伸手招呼她:“陈妈,你赶紧过来尝尝,这桃子真好吃。 吃个桃子能耽误几分钟? 吃完了你再接著干活,不碍事。” 陈妈眉眼舒展的从厨房门口走了出来。 “好好好,那我就来尝尝泽峰和悦悦带回来的桃子。 这香味闻著可真香,肯定很好吃吧!” 王淑敏拿起洗好的桃子塞到了她手里:“你尝尝。 这口感绝了,跟咱们在外面买的完全不一样。” 陈悦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妈,真有那么大差別吗? 不就是比你们在外面买的要新鲜一些吗?” 王淑敏摇头:“不仅仅是新鲜,就连桃香都更浓郁一些。 我也说不好那种感觉,反正就是比我们在外面买的那些要好吃。” 陈妈接过桃子拿起来就咬了一口,吃完后她点了点头。 “大姐说的对,这桃子確实比我们在外面买的要好吃些,更软糯多汁。 摘桃子的是个好手,他摘的桃子成熟度刚刚好,所以才有这么好的口感。 我们以前在大街上买的那种水蜜桃都不太成熟,口感还有些脆。 毕竟太熟的桃子存放的时间太短了。” 陈悦伸出了大拇指:“还是陈妈懂得多。” 陈妈冲她摆了摆手:“也就是经验多一些罢了。” 陈悦脸上带著笑。 “摘桃子的是我大山叔和桂花婶子,桃园几乎都是他们在照顾。 他们给我们摘的都是最好最甜的。” 说到这里她眯著眼睛笑了起来。 “他们给我们摘了一大麻袋,大概也是想著我们弄回来送给邻居们尝尝。 可惜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好多人闻到了桃香,因而我们赚了一笔小钱钱。” 看著她眉开眼笑的样子,王淑敏和祁泽峰,还有陈妈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淑敏听了陈悦的话,並没有对陈悦有意见。 看著她那开心的样子,她反而对陈悦的喜欢更深了些。 不做作不虚偽,喜欢钱正大光明的说出来。 不觉得卖桃子赚钱丟人,这样的儿媳妇她喜欢。 这大院里有的人家为了贴补亲戚,自己都穷的叮噹响了。 还说出去上班,经商赚钱丟人。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有脸说出那样的话? 凭自己的本事赚钱,丟什么人? 难道穷的叮噹响就不丟人吗? 陈妈吃完桃子,就去厨房忙活去了。 祁泽峰眉眼舒展的看著王淑敏。 “妈,我们今天出去遇到了一些事,我跟你讲讲啊!” 王淑敏满脸紧张:“是不是悦悦被人欺负了?” 祁泽峰急忙摇头:“不是不是,你听我跟你说。” 听了祁泽峰的诉说,王淑敏扬了扬拳头。 “陈家人如果再不识好歹,我就打上门去。 断亲了好,断亲了就不怕那些人再来打扰悦悦了。” 说著话她拉起陈悦的手,满眼心疼的拍著她的手背。 “悦悦受苦了。” 陈悦摇头:“妈,我一点都不苦。 桂枝来当住家保姆的事,你看……” 王淑敏笑著摇了一下头:“那算什么大事? 来就来唄,反正咱们大院里缺住家保姆的人多的是。 就是不怎么可靠的人,他们不敢用。”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其实我也不敢用,要不然赵姨也不会来到咱家。 这个桂枝你知根知底儿,来就来唄,赵姨估计是出不来了。” 陈悦惊喜的睁大了眼睛:“审讯的这么快吗?” 王淑敏亲昵的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这可都是悦悦的功劳,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发现赵姨和祁欣欣之间的勾当。 赵艷红和谢师长一家已经被当地军队接管了。” 现在別说陈悦了,就连祁泽峰都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妈,怎么动作这么快?” 王淑敏摇了一下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中午那会,你爸打电话回来说的。 他晚上回来,咱们再好好问问他。” 祁泽峰摇头:“爸没详细说,那就是还不能对外公开。 咱们就別问了,知道结果就成。” 王淑敏点头:“他只说昨天那俩人就把赵艷红给供出来了。 只要赵艷红做过的事,委员会的人就一定能调查出来。 他们的审讯手段,跟你们军队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如果换孩子的那事,委员会的人能帮著一块调查,那就好了。 这两天建国也只查到了,那段时间赵艷红和孙佳佳来往密切。 其它事並没什么进展。 第五十一章 收受贿赂 陈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接管了就好。 赵艷红这次大概应该要关几年吧!” [我要不要把赵艷红贪污受贿的证据交上去,让她出不来? 这个女人的胆子可真大,背著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收受贿赂。 不过谢清衍也不无辜就是了。 他明著是不知道,私底下谁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 自己的枕边人收受贿赂,生活奢侈,他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出来吗? 也是,赵艷红有著那么大一家公司,洗钱的速度应该不慢。] 祁泽峰心里波涛汹涌,面上却平静如初:“应该不会关太久。 事情讲清楚了,如果谢师长要保她的话,可能关不了多久!” 陈悦眨了眨眼睛:“谢师长身上就没什么事吗?” [如果谢师长也进去了,那赵艷红还能出来吗?]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据我所知,谢师长作风清正廉洁,没什么事。”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赵艷红那样不堪,谢清衍又能好到哪里? 如果他真那么好,他对乐瑶的遭遇也就不会视而不见了。 除非他也知道,乐瑶不是她亲闺女。 可是,这怎么可能? 就是不知道赵艷红贪污受贿的那些证据在哪里放著? 有了那些证据,赵艷红想出来也不容易。 陈悦拍了拍额头:“这件事还是让军队去操心吧! 在別人家里装窃听器,怎么可能没事?” [虽然但是,她只是为了监视祁建国的一举一动,但是谁信? 谢家放在门口的那两盆美人蕉,里面的猫腻可不小。 晚上过去一趟,赵艷红想出来,下辈子吧!] 听著她的心声,祁泽峰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王淑敏拍了拍陈悦的手背:“我家悦悦说的对,这事还是让军队去操心!”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悦悦,要不然你回房休息休息? 这一路上泽峰都辛苦你照顾了。 我和泽峰有事要出去一会。” 陈悦看看王淑敏又看看祁泽峰,脸带委屈的看著他们:“我不能去吗?” 王淑敏继续拍著她的手背,声音温柔。 “你想去也行,乐瑶没跟著他父母一起出去旅游。 她一个人在家,我和泽峰想带点桃子去看看她。” 陈悦摇了一下头:“那还是算了吧!” [人家母女相见,她去凑什么热闹? 不过,美人蕉。] 这样想著的陈悦再次开了口:“妈,咱们院里没有美人蕉。 你去了他们家有美人蕉的话,你搬回来两盆。” [这赵艷红也是个奇葩,別人家美人蕉都是栽种在院门口。 她呢,偏偏要种在盆子里。 也是,盆子里可装著她的秘密。 这就是个神经病,哪有人把秘密放在大门口摆著的?] 王淑梅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傻丫头,你以为个个都有你的大力气呀!” 陈悦嘿嘿地笑著:“也是哈,我力气大。” 祁泽峰推著轮椅往她身边靠了靠:“悦悦,要不然你也去谢家看看?” 他媳妇有空间,他媳妇一定能把证据拿到手。 他现在对他媳妇有著迷之自信。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笑意爬上了眉眼:“好吧,好吧,那我也去看看。 我倒想看看,那美人蕉到底有多大?” 结果去了谢家一看,陈悦立马就在心里吐槽了起来。 [这是花盆吗? 这哪里是花盆,这分明是个花池呀! 还端两盆美人蕉回去? 真是笑死人了。] 祁泽峰的肩膀忍不住抖动著,王淑敏也以手掩唇,遮住了自己微微上翘的嘴角。 只有谢乐瑶不明所以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不过,很快谢乐瑶就被王淑敏拉著走开了。 “乐瑶,快来尝尝,这是你三嫂带回来的桃子,比外面的可好吃多了。 走走走,我们吃桃子去,不用管你三哥和三嫂。” 陈悦看著远去的两人,心声又飘了出来。 [三哥,三嫂? 应该也说得通,凭两家的关係可不就是这样叫的。 算了,我还是办正事吧! 这个神经病赵艷红,还真是个奇葩! 这么大一个池子,要放多少好东西呀!] 隨著她的心声,她沿著那个花池转了起来。 祁泽峰坐在那里静静的看著陈悦,眼里带著柔和的光。 陈悦转了一会儿,並没发现什么异常。 她用神识呼叫起了小北北:“小北北,快,江湖救急。 帮忙看看这花池里有什么猫腻? 把里面的东西都运到空间里去。 特別是那些文件之类的,不要落下了。” 小北北听她这么说,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没过多大会儿,他就惊叫了起来。 “快快快,把手抚在花池上,好傢伙,好傢伙,可真有钱呀!” 陈悦扭头看了眼祁泽峰:“泽峰,你看著点儿。” 祁泽峰看著关上的院门,眼神幽怨的看著她。 陈悦隨著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她尷尬的挠了挠头。 “嘿嘿嘿,我给忘了,反正你看著点唄!” 隨著她的声音,她的手也抚在了花池上。 整整一分钟,小北北的声音才再次响了起来。 “好了好了,终於好了,这一次咱们可发大財了。 除了大团结,还有黄金,甚至还有玉石等其它东西。 嘖嘖嘖,这家人都差一点把花池给掏空了。 这么大的工程,到底是哪个英雄好汉做的?” 陈悦蹙眉,用神识和小北北交流。 “花池下面都空了,你有没有放些东西进去?” 小北北眉开眼笑:“当然了,那些用不上的破烂我都塞到下面去了。 安了,放心了,不会惹麻烦的。” 直到確定不会出事,陈悦才扭头看向了祁泽峰。 “泽峰,我们也去谢家看看吧!” [谢家花池里都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就是不知道谢家还有没有其它好东西了? 如果有的话,自然也不能落下。 以后那些好东西送一部分给乐瑶,谁让他们虐待乐瑶来著。] 这样想著的陈悦,又快速联繫了小北北。 “小北北,你別著急玩,你看看谢家还有没有其它好东西?” 小北北懒散的声音响了起来。 “没有没有,我已经看过了,就花池里有点东西。” 第五十二章 这算什么事? 听了小北北的话陈悦立马熄了去谢家看看的想法。 她推著祁泽峰的轮椅:“泽峰,谢家院子不错,我们就在院子里转转吧!” [给乐瑶东西,名不正言不顺的,她要怎么给? 那就等她被认回祁家再说吧! 现在谢家大厦將倾,这小妮子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祁泽峰无奈的笑了笑:“行,都听悦悦的。” 这就是个財迷,明明捨不得,还要给自己找理由,他媳妇儿可真可爱。 乐瑶有他们哥仨照顾著,以后她的日子肯定比在谢家要好多了。 陈悦推著祁泽峰在院里转了转,她附身到祁泽峰耳旁,压低了声音。 “我有东西要送给你,你想办法把它交上去。” 祁泽峰脸庞发烫:“什么东西?” 陈悦眼神冷冽:“让赵艷红死无葬身之地的东西。” [敢怂恿祁欣欣杀原主,胆子也是大! 没错,祁欣欣敢杀原主,可都是赵艷红怂恿的。 此仇不报,她怎么能算给原主报仇?] 刚刚小北北已经把东西整理出来了。 除了大量现金,金银之类的好东西。 还有大量玉石,字画,甚至连古董都有…… 除此之外,还有赵艷红收受贿赂的帐本,以及偷税漏税的帐本。 小北北还跟她说,之所以有这么多的东西,是因为花池下面修了个暗室。 小北北不仅把花池里面的帐本收了。 就连暗室里的那些古董字画也给收进了空间里。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话,他心里的那些旖旎心情一下子都没了,他郑重的点了下头。 “好,交给我。” 原主已经死了? 还是死在祁欣欣手里,这怎么可能? 不著急,不著急,他早晚都会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陈悦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说,如果把她收受贿赂的帐本交上去。 但是那些赃物在她家里却没有找出来,这样的话还会不会判她刑?” 祁泽峰扭头看著她:“不但要判,而且还会重判。 那些赃物如果追不回来,那就等於是她挥霍了,花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肯定会重判。” 这个女人真该死,做生意还敢偷税漏税? 陈悦打了个响指:“那就好。” [本来我还想著,如果影响判刑的话,就让小北北放回去几件东西。 现在看来不用往回放了。 这是好事啊,美滋滋!] 祁泽峰听著她的心声,唇角不由自主的又上扬了很多。 他家媳妇儿是个財迷。 以前在修真界的时候,大概已经习惯了吧! 一家人吃过晚饭后,祁泽峰直接找了祁建国。 那些证据被他毫无保留的交给了祁建国。 祁建国看著面前的帐本满脸惊诧:“你怎么有这东西?” 祁泽峰笑了笑:“热心民眾提供的。” 他媳妇也算热心民眾,他这也不算说谎。 祁建国拿起帐本翻了翻:“这赵艷红的胆子可真大。 这公司开了还不到两年,偷税漏税竟高达三十万之多,真是太可恶了。 那么赚钱了,这点税还捨不得交? 就是不知道谢清衍知不知道这回事?” 祁泽峰一脸寒霜:“不管他知不知道,他都会受到这次事件的牵连。 运气好能平安退下来,运气不好可能晚年不保。” 祁建国惋惜的摇了下头:“谢师长还是很有能力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乐瑶的事要加快调查了。” 祁泽峰点头:“他们现在已经被当地军方强行扣留,下一步就要开始调查。 乐瑶暂时还是安全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你说谢师长知不知道乐瑶不是他亲生女儿的事?” 祁建国摇头:“只要他不承认我们拿他也没办法。 他只是重男轻女,他只是视而不见罢了,在这件事上咱们没有办法做文章。” 祁泽峰气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杯子里面的水都盪起了涟漪。 “乐瑶在家里受了那么多苦,我就不信他不知道。” 祁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么大火干什么? 乐瑶怎么说的?” 祁泽峰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乐瑶说谢师长很忙,经常性的不回家。 一回家不是在臥室,就是在书房。 一年上头跟她也说不上两三句话,对家里的事也基本上不管不问。 对她大哥二哥耐心倒是多一些,当然他所有的耐心都给了赵艷红。 以前还往家里拿钱,后来赵艷红开了公司后他就很少往家里拿钱了。 有一次乐瑶听到,谢师长和赵艷红吵架。 吵架的原因是谢师长的工资都寄回老家了。 吵过架谢师长有所改变,不过也是將工资的一半寄了回去。 另一半工资给了赵艷红做家用。” 祁建国摇了一下头:“谢师长老爹老娘还有几个兄弟都在农村。 他其实是有机会把他们弄到城里来的。 可惜呀,他耳朵太软了,赵家倒是混的风生水起。 赵艷红的几个兄弟姐妹,这几年断断续续的都来到了南城。 就算没在南城,也在当地县城生活的很好。 我们很多人都不理解谢师长的这一做法。 不过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也没有人非要追著他问个究竟。” 祁泽峰笑了起来:“好不容易有个出息的儿子,对家里却没有一点帮助。 也不知道他父母,兄弟姐妹会怎么想?” 祁建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想? 这事谢师长倒是跟我说过。 当时家里吃不饱,他才去当的兵。 好不容易枪林弹雨闯了出来,其实他对家里也是有怨的吧! 他在老家有妻有子,赵艷红是他后娶的媳妇,不过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 大概老谢岁数大了,良心发现了,所以才把那些工资都寄回了老家。” 祁泽峰摇头:“这人果然是没有良心的。 他去当兵,家里的妻儿提心弔胆。 终於功成名就了他却又拋妻弃子,重新找了赵艷红。” 祁建国笑了起来:“这也是为什么他是师长,而我是军长的原因。 他们是农村人,很少有人读过书。 新中国成立后,很多军官都要参加学习班,学习文化知识。 同一批学员中,他的职位最低。 不应该这样说,应该说找新媳妇的那些人,职位都不算高。 不管说的再漂亮,什么追求爱情? 什么包办婚姻不可取? 本质上都是拋妻弃子。 妻子在家里照顾你爹娘,为你生儿育女。 一句包办婚姻不可取,就把人给拋弃了。 有良心的给点钱,没良心的连孩子的抚养费都没有,这算什么事?” 第五十三章 我闭著眼睛都能开 祁泽峰曲起两指敲了敲桌子:“爸,扯远了。” 祁建国摆了一下手:“远什么远? 老谢老家那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要不然,他才不会把工资都寄回去,那么多年都没寄。 就算良心发现了,他也不可能把所有工资都寄回去。” 祁泽峰忍不住挠了挠头:“爸,我回去泡药浴了,你记著把东西交上去。” 祁建国点了下头:“还用你说? 对了,你的腿怎么样了? 有没有起色?” 祁泽峰摸著自己的大腿满脸得意。 “我媳妇说,我肯定会站起来的。 这两天泡药浴,我觉得小腿处有些疼。 虽然感觉不明显,但是我真感觉到了疼痛的感觉。” 说到这里他神情激动,难以自持。 他的腿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感觉到知觉了。 刚受伤那会儿他的腿就是疼,很疼很疼,疼著疼著就感觉不到疼了。 他知道他腿伤的很严重。 不管他用手拧,还是用匕首往肉里戳,他的腿一点感觉都没有。 现在他终於感觉到了那丝疼,並且一天比一天疼得厉害些。 悦悦说那是他腿部神经在恢復,让他忍著。 他怎能不忍? 就算疼死他,他也会忍著。 祁建国一个激动,立马从对面走了过来盯著他的腿看。 “真有感觉了?” 祁泽峰收起了脸上的笑,郑重的点了一下头。 “確实有感觉了,悦悦说泡半个月看情况再给我换药方接著泡。” 祁建国高兴地直搓手:“好好好,那你就听悦悦的,赶紧回去泡药浴。” 祁泽峰推著轮椅往门口走:“我走了。” 祁建国挥了一下手:“你们明天还要去桃花村,你注意著点。” 祁泽峰扭头看著他:“如果我不適合去,悦悦肯定就不会让我去。 她让我去那就是没问题。 爸,你放心,再过几个月你肯定会拥有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 祁建国的眼睛红红的:“你个傻小子,说什么呢? 赶紧忙你的去,別耽误了正事。” 祁泽峰笑了笑,推著轮椅离开了书房。 祁建国神情激动的看著他的背影远去。 儿子的腿保住了! 儿子真能站起来了,儿子还能子承父业,他们祁家还能接著往上走。 两眼发红的祁建国,扶著桌子无声的落起了泪。 他以为他后继无人了,他以为他们祁家走到他这一代就要改换门庭了…… 原来他以为的,只是他以为…… 悦悦是他们家的福星。 今天老大也打电话来了,红梅怀孕了,他们祁家第四代已经出现了。 他马上就要升任爷爷了,这件事还得跟老爷子说一声。 不过,泽峰腿的事还是暂时不要说了,免得他那居心叵测的大哥再生事端。 这件事他还得跟媳妇交代一声,免得他媳妇太兴奋了反而坏事。 这样想著的祁建国擦了擦眼角的泪,开始整理起了那份证据。 赵艷红,他也不会放过! 示爱不成居然偷换他家孩子,这女人实在是太恶毒了。 听媳妇儿说乐瑶那丫头身上的伤,他都恨不得把赵艷红给毙了。 当时就应该把她那不要脸的嘴脸,摊开在外人眼前。 自己给她留面子,她却害得自己孩子不能相认,还虐打他亲闺女。 这女人的心何止是恶毒? 简直是恶到了极点! 他以为自从那件事后,赵艷红会离他们家远远的。 谁知道她和自家媳妇的关係反而越来越近了。 搞得他越来越忌惮,也就越不敢把那事跟媳妇说了。 那天晚上他整整跪了一个小时的搓衣板,第二天走路膝盖都有些伤到了。 如果不是悦悦把这件事揭发出来,他们家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不敢想。 他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宠著祁欣欣。 他和媳妇也对祁欣欣关爱有加,他们一家对祁欣欣掏心掏肺到了这种程度。 结果,祁欣欣还在他们家里装窃听器,这,这还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还是他爸妈眼睛亮,他爸妈都不怎么喜欢祁欣欣。 甚至他妈还说,祁欣欣不像他们祁家人,可是都被他们忽略了。 下次见到爸妈,他可得跟爸妈好好学学。 他的眼光不行,处理事情也不够果断,这些都要改。 心潮起伏的祁建国想到最后,在自己身上找了一大堆错出来。 翌日清晨五点左右,祁泽恆开著货车。 旁边坐著陈悦和祁泽峰,他们后面还跟了两辆解放牌货车。 祁泽恆晚上吃了桃花村的桃子,打算购买一批当成员工福利发下去。 陈悦听了他的打算,在心里夸了他半天,结果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陈悦要一车桃子,那是要往空间里偷渡的。 不怕坏,不管卖多久都不怕坏。 反正货车上面都有篷布,把棚子一搭,谁知道里面有多少桃子? 到时候反正称重了就往车上放,她把一部分放到空间里。 谁还閒得没事把桃子搬下来再看看? 可是一下子去了三辆车,她要如何行事? 祁泽恆要两货车桃子当成员工福利发下去,那可不是一笔小钱。 就算再便宜,两货车桃子可不少钱。 就算不超载,两辆货车那也得装十吨桃子了,十吨桃子是个什么概念? 两万斤,这个数字有点大。 祁泽恆看著皱著眉头的陈悦:“大早上的,悦悦怎么不开心呀!” 陈悦扭头看著他:“二哥你好好开车,你閒的没事看我干什么? 两万斤桃子,你都要发下去吗? 就算一毛钱一斤,那也不少钱呢! 最重要的是,你有那么多员工吗?” 祁泽恆瞟了她一眼:“瞧不起谁呢? 我闭著眼睛都能开!” 第五十四章 下不了嘴 陈悦乾脆靠在祁泽峰的肩膀上,一脸坏笑的看著他。 “二哥,你闭上眼睛开个我看看。” 祁泽峰宠溺的看著陈悦:“二哥跟你开玩笑呢!” 说完话,他警告意味十足的看了一眼祁泽恆。 眼里威胁的意思很明显,你敢闭著眼开开看? 祁泽恆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二哥开玩笑呢! 我公司不少员工,別说两万斤,就算两个两万斤也是毛毛雨。 一人只发三斤桃,再想要那就只能掏钱买了。 总不能我还真贴那么多钱给他们发福利吧!” 陈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二哥,那桃子大著呢! 一个桃都一斤多,你一个人才发三斤桃,会不会太少了?” 祁泽恆看了看祁泽峰:“老三,那你说给多少合適? 一斤桃一毛钱,我还以为几分钱呢! 不过,那桃子一毛钱確实不贵,值那个价。” 祁泽峰看著外面微微亮起的街道。 “这件事不著急,我们去了再商量。 员工福利发五斤桃,剩下想要的人让他们自己掏钱买。 昨天悦悦卖的是两毛钱一个,不过那桃个头大。 实在不行,我们就挑小一些的桃往回拉点。”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陈悦:“那里的小桃子也好吃,反正我觉得大小都挺好吃的。” 陈悦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小桃的甜度没有大桃的甜度高,其实我还是喜欢吃比较大一些的桃子。” 祁泽峰宠溺的笑了笑:“到时候拿些大桃备在家里,想吃的时候就能吃。” 祁泽恆看著前方:“去了我再问问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一斤桃子一毛钱,你们那边往外发货都是这个价吗? 咱们一次去了三辆车,那就是三万斤桃子。 买这么多,总不会还按一斤桃子一毛钱吧! 怎么说,也得给咱们降个一分两分的。” 陈悦撇了撇嘴:“奸商啊!” 祁泽恆一脸的得意:“我本身就是经商的,这点小钱我也得算。 我那几家公司上上下下一千多人。 每年的福利都不少发,小帐也得算。” 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就说那桃子吧! 一斤一毛钱,看著不值啥钱。 可是咱们拉三车回去就是三千块钱,这可不是小钱。” 陈悦扭头看著祁泽峰:“以后我如果想做生意了,能不能让二哥帮忙?” 祁泽峰捏了捏眉心:“悦悦,这事你得跟二哥说。” 他的话音刚落,祁泽恆立马接上了茬。 “悦悦,到时候不管你想开公司,还是开厂房,都包在二哥身上。” 老三的腿都有感觉了,这可都是悦悦的功劳。 有这样一位神医在身旁,他当然要抱大腿了。 悦悦以后无论是开公司或者开厂子,肯定都和药物有关係。 药物那可是非常赚钱的一门生意,除非他傻了他才会把这事往外推。 陈悦眼睛亮了亮:“二哥说话算话啊!” 祁泽恆扭头看了他们两口子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话不算话了? 你问泽峰,我什么时候答应他的事没做到了?” 祁泽峰故作思考状,然后他点了点头。 “二哥答应我的事,確实都做到了。 这一点悦悦你可以放心,到时候遇到麻烦直接找他。” 陈悦眉眼弯弯:“我知道了。” 三人一路聊著天,一路向著桃花村而去。 等他们到山脚下的时候,还不到七点。 王桂花看到陈悦时,满脸惊喜的迎了过来:“悦悦,你们怎么又来了?” 说著话她指著那三辆货车,眼里是止不住的笑。 “莫非,莫非你们是?” 陈悦看著桃园微笑点头:“对,婶子,昨天拿回去的桃子,我二哥说口感很好。 他想拉点回去给工人发福利。” 王桂花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好好,好好好,我让大山跟村长说去,然后安排人过来摘桃子。 悦悦,你放心,我们一定捡最大最好的给你们摘。” 说著话,她冲陈大山站著的地方喊了起来。 “大山,你快去找村长,让他安排人过来採摘桃子。” 陈大山答应了一声,笑著向著村子里跑去。 这可是大好事啊! 三辆大货车,他们桃花村还没有一次性卖过这么多桃子的。 陈悦嫁出去了,还想著他们桃花村,是个好孩子。 王桂花看著他的背影,这才看向了其他人。 “大家一大早就过来了吧! 辛苦了,先去我家喝点茶水。 走走走,先到我们那边休息休息,这边马上就热起来了。 说著话她吩咐一旁的王桂枝:“桂枝,回去赶紧烧上热水去。” 说著话她凑的王桂枝耳旁压低了声音。 “他们应该还没吃饭,做点饭去,別捨不得粮食。” 王桂枝看著她嗯了一声,立马向著他们那泥瓦房跑去。 儘管她的声音很低,依然被陈悦和祁泽峰听了个正著。 两人相视一望,笑意在两人眼底瀰漫。 王桂花再次招呼著眾人:“走走走,那边那个小院子就是。” 说著话,她带著眾人向著他们那边走去。 陈悦推著祁泽峰看向了祁泽恆:“二哥,咱们过去坐一会。 摘桃子还待等一会,等一下你安排个人过秤。” 祁泽峰看了一下桃园的方向:“好好好。 我看这桃园很大呀,大概有一百多亩的样子。” 陈悦摇了下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王桂花笑眯眯的接上了话茬子。 “这位大老板眼神真好,整个桃园包括附近的那些山头大概有两百多亩地。 桃树的面积確实不到两百亩地。” 说著话,她还顺手摘了几个桃子递给了祁泽恆等人:“你们尝尝。 我们这边的桃子好吃,那是因为山上有山泉水,经常用山泉水灌溉。 久而久之,我们这里的桃就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香味。” 其他人接过桃在身上擦了擦,啊呜一口就吃了起来。 闻著桃香他们早就忍不住了。 如果不是大老板在场,他们早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別人送到跟前了,他们怎么能拒绝? 只有祁泽恆拿著桃子有些不知所措。 桃子不洗就吃,他下不了嘴。 第五十五章 失足落水 陈悦看了他一眼:“二哥,在身上擦擦。 要不你用手擦擦也行,我们这边都这样。 实在不行,等到了地方用水洗洗你再吃唄!” 说著话她也从枝头摘下了两个桃子,在衣服上擦了擦。 一个自己吃,一个递给了祁泽峰。 早上他们没吃饭来的,结果到了镇上车子不好停,也是饿著肚子来的。 好不容易能吃桃子垫吧垫吧了,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好在等一会就有饭吃了,他们顺便也尝尝王桂枝的手艺。 原主以前吃过,觉得还不错,不过祁家兄弟没吃过呀! 祁泽恆看著他们吃的一脸满足,他也拿著桃子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 幸亏他今天没穿西服,要不然他真下不了手。 看著衬衣上的脏污,他眼睛一闭把桃子送到了嘴边。 甜蜜的味道一入口,瞬间抚平了他心底的迟疑。 王桂花看著他们吃的一脸满足的样子,带著他们在附近的桃园里转了转。 “时间短,咱们就先在这附近转转。 下次你们有时间了,我带著你们在几个山头都转转。 现在闻著有桃香,你们饿了直接摘著吃,可別客气。 咱桃花村除了桃子多,別的还真没啥特色。 等桃花盛开的季节那景色就更好了。” 她话是这样说的,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摘树上的桃子。 王桂花看著他们的言行举止,不光面上笑眯眯的,就连心里也是甜丝丝的。 有些老板来到他们桃园,不但霍霍桃子。 甚至走的时候,还硬要他们多送一筐两筐的。 这祁家人从这方面来看,就比那些人强了很多。 祁泽峰和祁泽恆,还有其他四位司机师傅。 看著树上的累累果实,闻著桃香,眾人脸上都带著笑。 离开的时候王桂花隨手摘了一些桃子,放在篮子里提著带了回去。 刚刚让大伙吃,大伙都不吃,那她就摘回去洗了给祁家人吃。 远远的陈悦就看到了,小院里炊烟裊裊,树荫下已经摆放上了茶水。 眾人坐定后,王桂花才去清洗那些桃子。 然后满满一大盆桃子,被王桂花端上了桌子。 “你们吃,咱桃园啥都不多就桃子多。 你们可別客气啊,刚刚在山上你们都不吃。 现在我都洗好了,你们好歹再吃两个。” 隨著她的声音,她眼巴巴的看著眾人。 祁泽峰拿出一个桃子递给了祁泽恆:“二哥,吃吧,这是婶子的一片心意。” 说著话他冲其他几位司机师傅点了一下头。 “你们也吃,別客气。” 祁泽恆看著手里的桃子,冲四位司机师傅点了下头。 “吃吧,桃子就洗了,洗了的桃子放不住。” 说完话他自己先咬了一口,顿时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其他人看他先吃了,这才纷纷伸出手拿起桃子吃了起来。 王桂花笑的一脸满足。 “桃子好吃,你们也悠著点儿,饭马上就好了。” 说著话,她拿起一个桃子塞给了陈悦:“你也吃。” 陈悦笑眯眯的拿起桃子吃了起来。 王桂花坐到了她身旁,跟陈悦咬起了耳朵。 “悦悦,昨天下午陈大栓被人打了个半死。 下午五点多村长才报了警,附近村子里的四个泼皮无赖也都被抓了起来。” 祁泽峰和祁泽恆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祁泽恆眼里带著疑惑。 祁泽峰冲他摇了一下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祁泽恆看了眼陈悦,也就在一旁吃著桃子,静静的不说话听著她们聊天。 陈大栓是陈悦的父亲了,怎么会被人打个半死? 哦,断亲了,他这记性实在不怎么好。 昨天晚上他妈提了一嘴,他没怎么放在心上。 昨天下午那事,八成跟陈悦托不了关係。 昨天可是陈悦的回门日,要说跟她没关係,他祁字倒著写。 心里翻江倒海,祁泽恆都一个字没说。 其他人看祁泽恆不说话,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强说话。 陈悦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王桂花:“那陈家人呢?” 王桂花笑了起来:“我以为黄小花肯定要闹。 谁知道,在陈大栓被抓走后,她就把院门给关起来了。 走路还一拐一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陈大栓打的?” 陈悦眼神有些躲闪:“陈大江他们也没说话吗?” [谁打的? 当然是我打的了。] “……”祁泽恆:他就说一定跟这丫头有关係,果然如此。 王桂花爽朗的笑了起来:“他们说什么话? 昨天下午你是没在,乌泱泱的人,谁说话就揍谁。 如果不是村长及时报警,陈大栓他们几个可能都会被愤怒的村民们给活活打死。 后来那些曾经落水的姑娘们也都回来了,她们下手那是真的狠啊! 那真是奔著要那几个人的命去的,除了咱们陈家村,还有隔壁王家村。 一共五个人,一个都没少,真是丧良心。 幸亏咱们村长聪明,事先把那五个人都给抓了起来,一个都没少。 要不然,事情一闹起来,还不让他们给跑了。” 陈悦满脸笑容:“那他们媳妇儿呢?” 王桂花看她吃完了一个桃子,又拿起一个桃子送到了她手里。 “你接著吃,听我跟你说。 还什么媳妇? 大伙都闹著离婚呢!” 这件事听说惊动了镇上,已经有流言下来了,谁想离婚都可以直接离。” 说到这里她摇起了头:“没有孩子离了也就离了,可是那些有孩子的可咋弄? 不离吧,这件事太大了,那些混蛋肯定要坐牢,离吧,带著孩子走?” 陈悦拍了拍她的胳膊:“这件事上面的人自会处理。 每一段路都是自己选的,其实离了更好,就看她们能不能迈出这一步了?” 王桂花摇了一下头:“咱们村的人还是思想有些保守,想守著儿子过。 那些知青们得到了信,那是恨不得当天晚上就收拾东西回城里。” 说到这里她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那其她人呢? 都要离婚吗?” [都离婚? 那可不少人!] 王桂花愣了愣,立马反应了过来:“你是说那些失足落水的女人吗?” 第五十六章 人情味 陈悦点头:“她们当初也是被迫嫁给那些人的。 现在得知了真相,应该不会认命吧!” 王桂花笑了起来:“选择还不都是一样。 有的立马就闹著离婚,有的心疼孩子还在犹豫。 不过那些知青们的选择倒是都一样,那就是回城。” 陈悦也笑了起来:“这就是读过书和没有读过书的差別。 如果不是那些女知青处在那个特殊的环境下。 她们也不会向命运屈服,更不会嫁给村里那些人。 现在终於有机会能摆脱那桩糟糕的婚姻了,她们自然要离开这里。” 王桂花长长的嘆了口气:“谁说不是?” 说著话她站了起来:“你们先吃著,我去灶房里看看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她人又风风火火的进了灶房。 祁泽恆看著她的背影:“我们真要在这里吃早饭?” 陈悦上上下下打量著他:“你不饿吗? 你要不吃也行,反正婶子的手艺很好,你可以尝尝。” 说著话她指著山脚处的人群:“他们的动作还真快,我们分批吃饭吧!” 眾人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桃园边也就是山脚处呜呜泱泱聚满了人。 祁泽恆站了起来:“我和小李,小王先过去跟他们谈谈桃子的价格。 悦悦和泽峰,还有小赵,小曲你们先吃著。” 说到这里,他看了另外两位师傅一眼。 “你们跟我弟弟,弟妹在这里先吃著,吃完饭你们俩再过去换我们。” 曲师傅和赵师傅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都点头应是。 看两人点头,祁泽恆冲祁泽峰点了下头,这才带著李师傅和王师傅往外面走。 王桂花从灶房里出来,看著他们的背影:“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陈悦指了指山脚处的人:“他们要商谈一下生意方面的事。 一会饭做好了,我们先吃著,给他们留著就行。” 王桂花点头:“也行,早上干活凉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错过这个时间,大中午的不管是人还是桃都不怎么好。 幸亏你们来的早,要不然那么多桃確实不好摘。” 隨著她的声音,王桂枝已经端著馒头从灶房里走了出来。 “姐,先吃饭了。” 她把馒头放在桌子上,又回头去端饭。 王桂花拍了一下陈悦的肩膀:“我进去端饭了,你们先吃著。 早饭也就这样,没有什么花样。” 说完话她就往灶房里走,陈悦跟在了她身后。 “我们直接端就行,桂花婶子,你们早饭吃了吗?” 王桂花扭头看著她,眼里带著笑。 “昨天我们已经商量好,今天我们仨都去南城,结果你们就来了。” 陈悦笑了起来:“没事,等下装完桃子,你们坐我们车一起去。” 王桂花端起一旁的米汤盆儿:“那感情好,车票钱还省了呢!” 陈悦则端起旁边的碗,筷子往外走。 王桂枝手里也端了两个菜盆子。 一个凉拌萝卜丝,一个鸡蛋炒西红柿。 几人把饭食摆好,王桂花才再次开了口。 “家里也就这些了,你们凑合著先吃点!” 陈悦拿起馒头直接咬了一口。 馒头是用红薯块和白面一起做的,吃到嘴里甜甜的软软的。 她笑著点了点头:“还是那个味儿。 婶子的手艺,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王桂花笑了起来:“这是我妹昨天晚上做的,看来她是得到了我的真传。” 陈悦也笑了起来:“反正你们姐俩做饭都好吃,我喜欢。” [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做出这么多东西,王桂枝確实也是个人才。 到时候既可以尝陈妈的手艺,也可以尝王桂枝的手艺。 嘖嘖嘖,我可真是个大聪明!] 祁泽峰吃著馒头喝著粥,他夹了一筷子萝卜丝,眼里的惊喜一闪而过。 他指著萝卜丝跟陈悦说:“悦悦,你尝尝。 我总觉得这萝卜丝特別的脆,特別的甜。” 说著话,他冲赵师傅和曲师傅也点了下头。 “两位师傅也尝尝,这大概也是他们这边的特產了。” 他的声音刚落,王桂花就笑了起来。 “还是泽峰会说话,是叫泽峰吧!” 祁泽峰点了点头:“对,我叫祁泽峰。” 王桂花指著那萝卜丝:“这也是我们桃花村的特產。 都种在山上,在山泉水那边种著。 这个季节的萝卜基本上都糠了,就算没糠水分也不多。 可是你们看我们这里的萝卜,到现在都是甜丝丝,脆生生的。”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一旁的王桂枝。 “桂枝,你去地窖里给整理出来两袋子萝卜,等一下让他们带走。” 王桂枝听了她的话,撒腿就往地窖那边跑。 她要表现的好点再好点,一个月三十块钱呀,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陈悦急忙摆手:“婶儿,不用那么多,一袋就行了。” 陈桂花伸出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们喜欢吃,几位师傅就不喜欢吃了吗? 你们拿一袋子,那一袋子给几位师傅分分。” 悦悦还是岁数小了,这些人情世故不注意怎么成? 陈悦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知道了她一定会说。 在她那个世界,要懂什么人情世故? 实力够强,拳头够硬就够了。 人情世故是弱者需要学的东西,强者有几个在乎? 陈悦听王桂花这么说,她还能说什么? 她总不能当著两位师傅的面说,他们不需要吧! 就算她不讲什么人情世故,她也不是傻子呀! 一顿饭几人吃的很满足,吃完饭后,赵师傅和曲师傅去换祁泽恆和另外两人去了。 陈悦和祁泽峰依然留在小院里没出去。 等祁泽恆吃到萝卜丝时,也是一脸的惊喜。 当得知他们回去能带上一袋萝卜时,他心里也是很熨帖的。 东西不贵,但对方那种珍而重之的心意他却感受到了。 他喜欢这种人情味! 改革开放后,他一直经商遇到的人不计其数,可是有人情味的人却不多。 他是商人讲究的是利益,但是他不愿意所有人都给他讲利益。 来到桃花村,他就觉得这里民风淳朴。 刚和村长接触,就印证了他这一猜测。 第五十七章 那么菜 一毛钱一斤的桃子他还没开口还价,村长就给他降到了八分,他还有什么说的? 两分钱就给他省了六百块钱。 六百块钱,二十个底层工人的工资,这可不是小钱。 满山遍野的桃子,如果这三车回去售卖的快,他倒可以多跑两趟。 反正他有运输公司,运输什么不是赚钱? 来桃花村运输桃子,既能赚钱还能帮到这里的村民,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祁泽恆吃好饭后,几人又去了桃园。 眾人一个个脸上都喜笑顏开,他们背著竹筐,往竹筐里放著桃子。 放一层桃子,再放一些桃叶子在里面,防止桃子磕碰。 摘满了一竹筐,就拿到货车那里称重。 竹筐的重量和桃树叶的重量都会拋出。 竹筐三斤重,桃树叶子刨掉两斤。 这是没办法的事,不放桃树叶桃子太容易磕碰了。 放上桃树叶,重量方面双方多多少少都会爭执一番。 祁泽恆並没有多在乎这些。 价钱到位,树叶子刨掉两斤,在他看来已经很有人情味了。 那些村民也不会胡乱的把桃树叶子放在竹筐里。 一旦里面的树叶子太多,他们会担心祁泽恆不会来下一趟。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这么大的主顾,他们自然不会砸自己的饭碗。 祁泽恆带著两位师傅转了几圈,果然都是薄薄的一层桃叶子铺在上面。 人多,满山遍野的人,採摘桃子的速度也很快。 仅仅一个多小时,三辆货车已经装满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称重结果和他们猜想的差不多,三万一千多斤。 其实要装的话还能装,只不过被祁泽恆坚决拒绝了。 “不用,不用,如果顺利的话,我们明后天就来了。 装的太多,路上提心弔胆的。 这么近,我们多跑两趟就有了。” 村长听他这么说,也是一脸的欢喜。 “好好好,零头就抹了,三万一千斤,两千四百八十块钱。” 祁泽恆把数好的钱一把递给了村长:“你点点。” 村长却把钱递给了他身边的年轻小伙子:“你来点。” 说著话,他冲祁泽恆点了下头:“这是我们村里的会计。 自从桃园开始做生意后,桃园里的钱都得经他的手。” 祁泽恆看著小伙子点了下头:“这样挺好,显得比较正规。” 此时的祁泽峰和陈悦则在山脚处。 陈悦脸带鬱闷:“我都没时间多带点桃子回去。” 祁泽峰满脸温柔:“实在不行我们去后山那边转转。” 陈悦摇头:“值不了多少钱,如果我不给钱,我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这桃园是整个桃花村的,要是陈家的,我保证给他们打劫一空。” 祁泽峰眨了眨眼,迅速的转移了话题。 “你们这村子到底是叫桃花村,还是叫陈家村?” 他媳妇的能力太逆天了,能不用还是不要用了吧! 陈悦打了个响指:“听老人说,以前叫陈家村,后来有了这片桃园就叫桃花村了。 不管是陈家村,还是桃花村指的都是这个地方。” 说著话,她推著祁泽峰向著货车那里走。 “我们先上车,免得等一下他们还要等咱们。” 祁泽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我大腿还没感觉。” 陈悦看著远处的人群笑了起来:“別著急,慢慢来。” 接著她俯身在祁泽峰的耳旁,压低了声音。 “回去我就餵你喝灵液。 不过,我不知道你身体到底能不能受得了? 还是少来点吧!” [抠门的小北北,前几天一天只给我两滴灵液。 昨天搞了那么多东西,今天如果桃子卖出去了又要赚一笔钱。 他总不会还给我两滴灵液吧! 给泽峰喝一滴灵液? 不,还是半滴吧! 如果他能受得了,再逐渐的往上加。 应该能受得了,原主的身体都能受得了,泽峰为什么受不了? 看来是我想多了。] 祁泽峰点头如捣蒜:“都听悦悦的。” 陈悦眉开眼笑的推著他往前走。 “这车桃子也不知道到底多少钱? 咱们本钱还没给二哥。” 祁泽峰看著忙碌的人群:“晚上再给他。 咱们那车桃子,你打算还在昨天那个地方售卖吗?” 陈悦略微沉思过后点了一下头:“就在那边售卖。 那边居民很多,周围还有不少开店的,咱们就在那边买。 万一换地方了,那些人找不到咱们,还以为我昨天骗他们呢!” 祁泽峰脸上带笑:“行,那咱们就在昨天那里卖。 一天两天的应该没什么妨碍。” 陈悦疑惑的看著他:“什么妨碍?” 祁泽峰看著前方:“我怕工商局的人找咱们。” 陈悦笑了起来:“他们为什么要找咱们? 那么多人都在那里摆摊,总不会光找咱们吧!” 祁泽峰看著脚下平整的路,忍不住夸了句。 “你们这里的路,修的还挺整齐的。” 陈悦一脸的自豪:“老村长说了,把路修好一点,我们出行都方便。 再说了,如果这里坑坑洼洼的,运输桃子都不方便,谁还来?” 说到这里她又把话题拉了回去:“工商局的人找咱们干什么?” 祁泽峰呵呵笑了两声:“如果桃子你打算长期卖,咱们就要找集贸市场了。 开著车在那边售卖不太好。” 陈悦看了看树上的桃子:“如果销路好,我自然希望一直卖下去。 这个看看下午情况怎么样再说!” 说著话,她打开了车门,抱起祁泽峰就放在了副驾驶座上。 紧跟著她把轮椅摺叠了起来,向著车后面走去。 祁泽峰看著她的背影远去,直至看不到了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他刚扭过头,祁泽恆调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就放一个轮椅,看把你给担心的?” 祁泽峰瞪了他一眼:“少说风凉话。 如果不是悦悦,这事还不都落到你身上了?” 祁泽恆坐上了驾驶座,急忙摇头:“你可別这样说,我可抱不起你来。 就算我能把你抱起来,要把你举起来放在副驾驶座上,我可做不到。” 祁泽峰满脸鄙夷的看著他:“自己那么菜,你怎么还好意思说出来?” 第五十八章 真好吃 祁泽恆笑骂出声:“你现在才有点人味儿。” 祁泽峰瞪了他一眼:“你少胡咧咧,我什么时候没有人味儿?” 祁泽恆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刚出事那段时间,你肯定没照镜子吧! 你那脸呀,黑的都能滴出墨来了。 那段时间咱们全家都是一片愁云惨澹。 別说你心情不好,有一个算一个,咱们全家就没有一个心情好的。 多亏爷爷坚持,让你娶了悦悦,要不然,你能恢復的这么快? 以后你腿好了可要对悦悦好,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不是悦悦,他大概还在医院里躺著吧! 悦悦,二哥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祁泽峰笑了起来:“说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对悦悦不好?” 他的声音刚落,陈悦已经拉开了车门。 她看著祁泽峰笑的异常的开怀。 “说什么呢? 敢对我不好,你试试。” 祁泽峰伸出手去拉她:“赶紧上来,我怎么可能对你不好? 別听二哥瞎说,走走走,我们赶紧回去。” 说到这里,他扭头去看祁泽恆。 “二哥,陈大山他们安排好了吗?” 祁泽恆点了一下头:“多了一个人有些挤,不过也没办法,挤就挤点吧!” 说著话,后面的车已经往桃花镇而去。 此时陈悦拉著祁泽峰的手也坐了进来,她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祁泽恆看他们都坐好了,这才驾驶著车也跟了上去。 “都安排好了,你们不用担心。” 他一边开著车一边冲窗外的人热情的打著招呼。 村长跟著他的车在外面叮嘱:“祁老板,注意安全。 要桃子了先打个电话,我们事先就给你们摘好了,不用浪费你的时间。” 祁泽恆冲村长点头:“知道了,村长,你別跟了,我走了。” 这些人太热情了,他有点遭不住。 村长冲他挥手:“注意安全,一定要打电话。” 祁泽恆伸出手摆了一下手,这才开始加速跟上了前面的车。 村长看著远去的货车,又看看山上的桃园,整个眉头都舒展了起来。 有人凑到了村长跟前,满脸笑容:“村长,我们桃园里的桃子不用担心了吧!” 村长看了他一眼,又环顾四周看了看眾人。 “你们没往筐里放不该放的东西吧!” 那人急忙摆手:“村长,瞧你说的,我们怎么能砸自己的饭碗?” “是啊,村长,你可別乱说,我们不会砸自己的饭碗。” “对对对,谁敢砸我的饭碗,我就敢找他拼命。” “……” 村长听著眾人的保证,这才点了一下头。 “只要咱们的桃子好吃,价格公道,祁老板肯定会再次光顾。” 村民脸带疑惑:“祁老板? 姓祁的,莫非是陈悦……”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村长打断了。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悦丫头的夫家。 没想到这悦丫头嫁人了,反而……” 村民笑了起来:“反而什么? 反而懂理了,是不?” 村长呵呵笑著:“反正开窍了就好。” 说著话他冲远处的村民挥了一下手:“赶紧回去休息,早饭有人还没吃吧? 没吃早饭的赶紧回去吃饭去,没准晚上都要来电话,明早还要起早。” 村民听他这么说,一个个喜气洋洋的,相互打著招呼回了家。 村长看著满山遍野的桃,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往年那么多桃都烂在了山上。 刚开始村民们都想把桃子卖了换钱。 到最后桃子卖不出去,自己吃的都是些烂桃。 今年应该会有所改善吧! 一定会的! 毕竟去年整个桃园都没有卖到两千块钱,今年这一笔就卖了小三千。 一路无话,转眼到了昨天陈悦售卖桃子的地方。 她急忙提醒祁泽恆:“二哥,到地方了,就在这里。” 祁泽恆很听话的把车子靠著路边停了下来。 其他两辆车看他们停了下来,他们也靠著路边停了下来。 祁泽恆下了车有些担忧的看著陈悦:“你们俩能忙得过来吗?” 陈悦眉开眼笑:“二哥,我们忙得过来。 你先忙你的事,忙完后別忘了过来开车。 记著抽时间带著大山叔他们回家一趟。” 祁泽恆点头:“这事包在我身上,那我走了。” 陈悦冲他挥了挥手:“你赶紧走吧,这里有我。” 祁泽恆快走几步,跟上了前面的那两辆车。 等陈悦把祁泽峰从车上抱下来时,那两辆车已经消失了踪跡。 陈悦让祁泽峰在车下面,她直接去了车厢里。 手一挥,车厢里的桃子都被她收进了空间里。 接著她手再一挥,两筐桃又出现在了车上。 很明显,这两个框和那些框都不一样。 这是昨天陈悦放在空间里的那些桃,只不过换了个容器罢了。 陈悦把从空间里换出来的两筐桃子放在了地上,开始了售卖。 在空间里存放了一晚上的桃,桃香越发的浓郁了起来。 起初有人看著这辆车停在这里,还不知道要搞什么。 直到看到筐里的桃子,闻著桃香,她们才快速的聚了上来。 “你们就是昨天卖桃子的那对夫妻吧! 还想著你们一大早就来,谁知道你们到现在才来,这都中午了。” 陈悦咧著嘴笑:“我们没有经验,耽搁了一些时间。 好在现在也不晚,还不到十点,还早著呢!” 那中年妇人听她这么说,看著筐里的桃子,满眼垂涎。 “今天的售价和昨天是一样的吗?” 陈悦点头:“一样的,这桃子我们昨天回去也吃了,確实很美味。 大姐,来几块钱的?” 那中年妇人笑了笑:“我要四块钱的。 昨天买少了,家里人多,一到家就分没了,味道確实很不错。” 说到这里她拿出来了两个布袋子。 “姑娘,放在布袋子里,一个布袋子里放两块钱的。” 说著话她撑开了布袋口,陈悦拿起桃子就往里面放。 直到装完四块钱的桃子,中年妇人才把布袋子收了起来。 她掏出四块钱递给了陈悦:“姑娘,你们是天天都在这里卖吗?” 如果能天天在这里买,那就好了,这桃子是真好吃! 第五十九章 他不穷 陈悦摇了一下头:“现在还不確定,如果我们换地方的话会通知你们。” 中年妇人满脸笑容:“好好好,可別不通知啊! 让我们白白等一天,那可就不好了。” 陈悦收起了手里的钱,眉开眼笑的。 “大姐,你放心,我们如果换地方一定跟你们说。” 说完话她看向了第二个年轻姑娘:“姑娘,你要几块钱的?” 年轻姑娘笑了笑:“我也要四块钱的。” 旁边的祁泽峰看著越来越多的人,他拍了拍双手:“这边也排一队。” 围在一起的眾人听他这么说,立马又分出一些人排在了他那边。 於是,祁泽峰也开始忙上了。 两块钱十一个桃子,四块钱二十二个桃子。 买过桃子的人一般买的都是四块钱的。 陈悦他们也不论斤,只按个头卖,生意还挺好。 后面的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到別人排队,他们也跟著在后面排起了队。 “这是怎么了? 那桃子那么好吃吗?” 前面的年轻人立马开了口:“当然好吃了。 昨天我就买少了,买了一块钱的,结果回去被我妈揪了一顿耳朵。 她说这么好吃的桃子,为什么只卖一块钱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下次遇到了多买点。 我打算狠狠心,买它六块钱的。” 后面的大娘笑眯了眼睛:“这桃子怎么卖的?” 年轻人看著筐里的桃子两眼冒光。 “一块钱五个,两块钱十一个。” 大娘脸上的笑立马消失了:“这么贵? 年轻人举起了大拇指:“物有所值,大娘。 说实在的,我还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桃子。 咱们离这么远,那桃香都能闻得到。 闻著这桃香,我就后悔昨天为什么没有早点下手?” 大娘听他这么说,倒也没有离开,嘴上还有些不服气。 “我倒要尝尝,这桃子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 年轻人看著她那缺了牙的嘴,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大娘,就算你牙口不怎么好,这桃子你也能吃。 这哪里是桃子呀! 那就是水做的桃,软糯香甜,汁水横流…… 不能再说了,遭不住。” 听著他的话,周围的人都响起了一片善意的笑声。 眼见筐里的桃子见了底,陈悦看了一眼祁泽峰。 “泽峰,你先看著点,我上去搬桃子去。” 祁泽峰抬头看著她:“注意安全。” 陈悦不怎么在意的挥了一下手:“知道了。” 爬进车厢的陈悦,把帆布遮得严严的。 她手一挥,四筐桃子出现在了车里。 她搬了两筐桃靠近车后箱放著,这才搬了两筐桃,直接放在了车下面。 两人不停的收著钱,数著桃子。 直到十一点半眾人才逐渐散去,陈悦和祁泽峰两口子才有时间休息。 陈悦拿起一个桃子用衣角擦了擦,递给了祁泽峰。 “来,先吃个桃子垫吧垫吧。” 祁泽峰接过桃子也没客气,拿起来就吃了起来。 他確实有些饿了,自从他受伤后还没有这样操劳过。 陈悦看他吃著开心,她自己也拿起桃子擦了擦,就吃了起来。 吃完桃子,陈悦又把空间里存放的一些糕点拿了出来递给了祁泽峰。 “吃点这个,这些都是我这两天存的,就是不太多。” 祁泽峰接过糕点放在嘴里:“回去了我跟陈妈说,让她多做点送到咱们房间。” 陈悦顿时眉开眼笑的:“好好好,你可別忘了。” [如果不是新嫁娘,我都亲自吩咐了。] 正在两人说说笑笑之间,王淑敏骑著自行车找了过来。 她拿出两个饭盒递给了陈悦和祁泽峰。 “瞧瞧你俩待在这里不热呀! 中午也不回去。” 陈悦打开了饭盒,顿时一股饭菜香瀰漫而出。 “妈,谢谢你,我还说我和泽峰要饿肚子了。” 王淑敏瞪了她一眼:“这附近都有饭馆子,你们就不能要两份饭? 吃糕点能顶饿?” 陈悦嚼著嘴里的肉:“还是家里的饭好吃啊!” 王淑敏看著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呀,还真会撒娇。 下次可別这样了,饿了就要吃饭。” 陈悦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妈。” 她的声音刚落,又有两个小年轻跑了过来要买桃子。 陈悦刚要放筷子,就被王淑敏阻止了。 “你吃著我来卖,你这桃怎么卖的?” 陈悦笑眯了眼睛:“两毛钱一个,两块钱十一个,你跟她们挨著拿就行。” 王淑敏点了点头,这才看向了来人:“两位姑娘,来几块钱的?” 两个小姑娘相互看了看,几乎是异口同声。 “我要两块钱的。” “我也要两块钱的。” 王淑敏收好了钱,这才把桃子放在了布袋子里。 看著两姑娘远去,王淑敏又笑了起来。 “你们这不用称吗?” 陈悦摇头:“不用称,一个桃子也就一斤左右。 个头看著都差不多,也亏不了多少。” 王淑敏看著筐里的桃子:“我怎么觉得这桃子这么新鲜呢?” 祁泽峰听她这么说有些紧张,连捏著筷子的手都紧了紧。 陈悦却一脸傻笑的看著她:”刚刚拉回来的,能不新鲜吗? 妈,你尝一个,口感好著呢,我们都卖了半车了。 这半车应该快著呢! 刚开始你是没看到,都排著队,一个接一个,中午了大伙才散的。 现在一家一家的,人口都多。 买了两块钱的四块钱的,没准中午一吃,下午就又来了。” 王淑敏直拍额头:“你是不是想多了? 一天吃四块钱的水果,下午还来买,这是什么概念? 你以为他们工资很高吗? 偶尔尝个鲜还行,天天买,谁遭得住?” 陈悦眨巴眨巴眼睛,扭头看著祁泽峰。 “咱家不会穷的一天吃不了四块钱的桃子吧!” [团长的工资不会那么低吧!] 祁泽峰听了她的话,差一点把嘴里的饭喷出去。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勉强把饭咽进了肚子里。 “妈说的是普通人,我不是普通人,我的津贴加奖金一个月小两百呢!” 悦悦不会嫌他穷吧? 他不穷,他真不穷! 第六十章 辛苦费 “……”王淑敏:这个小兔崽子,这是要搬出去单过呀! 那是不是表示,老三的腿马上就要好了? 这是好事,这可是大好事。 陈悦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祁泽峰:“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放心好了,我也会赚钱,光靠你一个人赚钱那成。” [小北北已经跟我说了,不到两小时的时间里, 他们已经卖了九百来块钱。 保守估计这些桃一千八九不成问题,这个生意能搞。] 祁泽峰满脸带笑,並冲她伸出了大拇指:“悦悦厉害。” 这是什么概念? 一天八九百,这生意如果让祁老二知道了,还能不跟他们抢? 不过,桃子也就能卖个把月时间,抢就抢吧! 车和司机都是祁老二的,这生意他没办法拒绝。 “……”王淑敏:乖乖,能赚那么多钱吗? 老二跟她说,成本还不到一千。 这生意搞得她都心动了。 陈悦一脸的得意:“那当然了。” [刚刚改革开放那十来年赚钱还是相当容易的。 站在风口处就连猪都能飞起来,更何况我还不是猪。 赚钱这件事,我陈老祖最有心得了。] 母子俩听著她的心声,快速的对了个眼神,又飞快的错开了。 三人一边聊著天一边卖著桃子,王淑敏越卖越开心。 又一个顾客离开后,王淑敏看向了陈悦。 “悦悦,明天我也跟著你们一块来卖桃子好不好? 放心,妈不要钱,妈就是待在屋里有些不习惯。” “……”祁泽峰:如果仅仅两小时还是可以的,时间长了妈那身体受得了吗?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中午你给我们送午饭,下午你卖桃子。 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桃子大概也就能卖个二三十天。” 说到这里,她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转移了话题。 “妈,王桂枝她们去咱家了吗?” 王淑梅摇头:“没有,你二哥说他们现在在厂子里忙著呢! 要下午或者晚上才回去,你二哥还说了,王桂枝挺能干的。” 陈悦眉眼弯弯:“我就说王桂枝能干活,那姑娘干活麻利著呢!” 说著话,她看了看空中的太阳。 “妈,要不你先回去,这天有些热!” 王淑敏摇了一下头:“家里也热,天天吹风扇,吹得我骨头都不舒服。 你刚刚还说让我在这里卖桃子,这怎么转眼就变了?” 陈悦嘿嘿嘿的笑著:“我就是怕热到你。” 王淑敏拿起一个桃子,拿著旁边的水壶:“热了我们就吃桃子。” 陈悦立马接过了水壶:“来来来,我给你倒。” 王淑敏拿著桃,陈悦拿著水壶,两人走到一边。 一个倒水一个洗桃,一连洗了三个,两人才停下了手。 三人吃著桃子,聊著天,时间过得倒也挺快的。 大中午的没什么人,做生意只能等。 如果陈悦能开车的话,她倒可以把车开回去,下午凉快的时候再出来。 问题是她现在还不会,祁泽恆今天也是忙得昏头转向,暂时也顾不上他们这边。 厂子里的职工一听说要发福利,一个个高兴的眉开眼笑。 听说发的是桃子,一个人才五斤,眾人倒也没有抱怨。 毕竟福利那就是白送的,不用花钱的谁能不开心? 结果一看桃子那么大,一个人也就五个,有的甚至才四个。 有人就闹起来了。 “主任,这也不够吃呀!” “对呀,主任,往年发福利给的都不少,今年怎么这么抠搜?” “主任,你確定老板只给这点东西吗?” 负责人瞪了他们一眼:“都在这里胡咧咧什么? 什么时候这个季节厂子里给你们发过桃了? 老板看你们辛苦给你们发福利,你们不要不识好歹。 如果觉得桃子不够吃,那就掏钱买,一个两毛钱。 还想够吃,还想吃饱,你们怎么想的? 谁家不是十几口子在一起住著? 哪个老板还让你们吃饱吃好?” 有人眼珠子转了转:“两毛钱一个? 不分大小?” 负责人瞟了他一眼:“就你聪明,就你能? 挨个拿,不能跳著拿,更不能在筐里翻腾,这些都有专人负责。 你们要就在这里排队买,不要就赶紧回去,大中午的也不嫌热。” 那人看了看自己手里提著的五个桃子。 “主任,主任,我要,我要。 我家里十几口子,拿著这五个桃子回去,还不被他们骂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们家十四个人,那就再来九个桃子。” 负责人冲他咧嘴笑了笑:“两块钱多给一个,你乾脆来两块钱的唄! 多的两个放在单位里,你跟你媳妇吃不就得了。 我可跟你说,这桃子我尝过了,那是真好吃啊! 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我买了六块钱的。” 那人睁大了眼睛:“还有这好事? 那感情好,我来两块钱的。” 说著话他掏了两块钱,並打开了装著桃子的袋子。 立马旁边有工作人员给他往袋子里装桃子,还有一人专门负责收钱。 旁边的那些职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那一个个犹如小孩脸大的桃子。 不由的都纷纷心动了起来,两块钱还送一个,这样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了。 於是大家都纷纷掏起了钱。 有聪明人立马找水洗了桃,一口桃子入口,身上的疲惫都好像消失了似的。 囫圇吞枣的吃了个桃,聪明人立马在后面排起了队。 这桃子吃著香甜软糯,闻著更是香味扑鼻,难得遇到这样品相好的桃子。 有人看到他的动作,自然也排在了他后面。 祁泽恆一共有两家厂房,一间公司。 厂房这边他安排別的人分发福利,公司那边他带上陈大山等三人过去的。 陈大山三人一直在给他打下手。 这边的人赚的多,也相当识货,所以买桃子那就更疯狂了。 厂房那边基本都是两块,四块的买。 公司这边大家都是六块,八块的买,所以桃子那销的是相当的快。 中午一点多的时候,车上的桃子已经所剩无几了。 祁泽恆带著三人去吃了饭,每人又给了五块钱的辛苦费。 第六十一章 先高兴高兴 看著手里的钱,陈大山死活不要。 “祁老板,你別这样,你手下那么多人,你把这活分下去就什么都解决了。 我们只是想搭把手,可不能收你的钱。 你能帮我们把村子里的桃子卖出去,我们就非常感激你了。” 说著话,他把十五块钱又塞回到了祁泽峰的手里。 “更別说,你还请我们吃了饭。 我们看到我们村的桃子这么受欢迎,我们也高兴。 明年,如果明年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把村里的桃子拉出来卖。” 祁泽恆看著手里的钱,又把钱揣到了兜里。 他看著陈大山摆了一下手:“你们驾著牛车不成。 一车才能拉多少桃啊? 再加上路上的损耗,等你们从村子里拉到这儿,那都过了多久了? 桃子哪里还有这么新鲜? 在市里能卖这个价,在镇上那能卖这个价?” 略微沉思过后,他拍了一下陈大山的肩膀。 “我喜欢你们桃花村的人,也喜欢你们桃花村的桃。 我有运输队,明天我派运输队下去收桃子。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今年的桃子不烂在地里就好说。 等以后你们赚钱了,家家户户都有车了,到时候你们再各家各户的出去卖也成。 暂时这个目標你们肯定是完不成了。” 陈大山听他这么说,激动的手都在颤抖,他眼圈发红的看著祁泽恆。 “祁老板,真的吗? 你真的决定把我们桃花村的桃子都收购了?” 祁泽恆笑了起来:“桃子这么好卖,味道也这么好,我没有不收的道理。 你不要这么激动,我也是为了赚钱。 如果不能赚钱,这个忙我大概也许不会帮。 既然能赚钱,我的运输车队运什么不是运?” 陈大山和王桂枝,王桂花三人相视一望,个个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桂花的眼里都含著泪花:“祁老板,你是个好人。 谢谢你,谢谢你收了我们桃花村的桃子。 不过你放心,我们桃花村的桃子口感自始而终肯定都是这样的。 我们也不会把坏桃,烂桃装在筐里面。 我向你保证,我们绝对不会自己砸了自己的饭碗。” 祁泽恆摆了一下手:“我相信你们,我都看出来了。 那你们是先给村里打个电话,让家里准备起来? 还是等你们回去了,村里再准备?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村里拉桃子。” 说到这里他轻敲著桌面:“明天大概有五辆车,保守估计差不多六万斤。” 陈大山却冲他摆了一下手:“不用装那么多。 装那么多,如果有压坏的那就划不来了,一辆车一万一千斤刚刚好。 我们下午坐车回去再跟村里人说就行,桃子摘的太早也不好。” 祁泽恆点头:“好,那就都听你的。 今天装车也都是你们村里的人给装的,我信你。” 人家是专业的,他是业余的,听专业的,没错。 陈大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活我经常干,久而久之就有经验了。” 祁建恆笑了起来:“走走走,去我家里看看去。 你们也认认门,以后有事了直接去家里找悦悦就行。” 说著话几人又出了饭店,祁泽恆开著车带著他们回了部队大院。 三人看著门口那当兵的,显得都有些拘束。 祁泽恆却笑了起来:“这里是部队大院,是军官住的地方,所以比较严一些。” 说著话,祁泽恆打开窗子衝著站岗的士兵挥了下手,这才把车开了进去。 等到了家,陈大山三人看著前院,后院,还带三层楼的家属楼。 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们也去过部队大院,可那都是宿舍楼,了不起带个小院子。 像这样的单一的楼,还带前后院的,他们还真没见过。 祁泽恆带著他们转了前院后院,这才带著三人进了屋。 一进屋,祁泽恆就喊了起来:“妈,妈你在家吗?” 结果王淑敏没出现,陈妈倒出来了。 她笑容满面的看著祁泽恆,以及陈大山等人。 “大姐给悦悦他们送饭去了,泽恆,你吃饭了吗? 要不要我给你们做饭?” 祁泽恆摆了一下手,指了指王桂枝。 “陈妈,我们吃过才回来的。 这是王桂枝,她也是来做住家保姆的,你带带她。 这两位是她姐夫和姐姐,他们过来看一眼这里的环境。” 陈妈立马迎了上去,接过了王桂芝手里的包袱。 “来来来,这两天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真有些不习惯。” 说著话她扭头笑著看向了祁泽恆:“泽恆,你这速度还真快。 我还想著肯定要过段时间才能找到人,还是你小子知道心疼我!” 祁泽恆笑了起来:“陈妈,瞧你说的,我们肯定也著急呀!” 平常两个人的活现在一个人干,確实有些说不过去。 再说了陈妈也上岁数了,王桂枝来的確实是时候。 陈妈抹了一把眼睛:“你们聊,你们聊,我带著桂枝转转去。” 说著话,她拉著王桂枝就离开了客厅。 祁泽恆这才看向了陈大山和王桂花。 “嗯,桂枝也就是洗洗衣服,做做饭之类的。 做饭大概也很少用到她,家里目前我偶尔回来,老大两口子在外面住。 还有悦悦和我们家老三,这两个月,老太太老爷子没在家……” 王桂花摆了一下手:“这里的活都是眼见的活,桂枝绝对没问题。” 祁泽恆笑了起来:“我也看出来了,桂枝確实是个干活的好手。 让陈妈带段日子就行了,刚开始可能有些生疏。” 王桂花点头:“如果她做的不好,你们让她改就行了,千万不要动手。” 祁泽恆笑了起来:“婶子,说什么呢? 怎么可能? 她可是悦悦介绍来的,如果家里人谁敢动手,悦悦还能饶得了我们?” 王桂花听他说陈悦,也笑了起来:“悦悦是个好姑娘。” 祁泽恆点头:“確实,三弟妹確实很好。”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你们要不要先给村里人打个电话,让他们先高兴高兴? 就算不著急摘桃,你们村里確定还有那么多筐吗?” 第六十二章 我也需要 陈大山和王桂花快速的对了个眼神,陈大山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是要给村里打个电话,让他们再编些筐出来,实在没有就得到镇上买了。” 齐建恆摆了一下手:“明天这三车的筐就给你们送回去了。 你们再准备两车的筐就够了。” 说著话他指了指客厅里的电话:“你直接打就成了,电话號码应该记著吧!” 陈大山笑眯了眼睛:“那倒不会忘。” 祁泽恆伸手示意他过去打电话,陈大山拿起话筒就拨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一听是陈大山的声音,那声音明显的都高亢了很多。 “大山呀,你们到地方了? 情况怎么样啊?” 陈大山的声音里带著止不住的笑。 “村长,咱们村的桃子卖的很好。 祁老板说了,明天要开五辆车去咱们村里收购桃子,我就怕筐不够。 咱们村有没有那么多筐? 你赶紧准备起来,可不要耽搁事。” 村长爽朗的大笑声响了起来:“好好好,我这就各家各户的安排去。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陈大山看了一眼王桂花:“我们马上就坐客车回去了。 村长,我不跟你说了哈,具体情况我回去再跟你说。” 村长的声音里也透著急切:“好好好,那掛了啊!” 隨著他的声音,陈大山这边也就掛了电话。 走的时候王桂花又交代了几句王桂芝,两口子才被祁泽恆送到了客车站。 祁泽恆给他们买好了票,直到把他们送上车,看著客车远去。 祁泽恆才开车去找了祁泽峰两口子。 到了那边一看,一车桃子卖了个乾乾净净。 他又马不停蹄的开著车把三人送回了家。 这才又打电话叫运输队的人过去把车开到运输队上去。 並叮嘱那人,车上的自行车放在他办公室里就行。 一切安排妥当后,祁泽恆才拿起个桃子吃了起来。 吃完桃子他才长长的喘了口气,扭头看著陈悦。 “悦悦,明天你还跟车去吗?” 陈悦摇了一下头:“明天我和泽峰在家里等你们。 不过,卖桃子的地点是不是要换换了?” 祁泽恆不明所以的看著她:“那个地方挺好的呀,为什么要换?” 陈悦看了一眼王淑敏:“妈说现在天天买水果的人不多。 我们老在一个地方卖,明天可能生意不会那么好。” “……”王淑敏:她说那话是这个意思吗? 祁泽恆冲她挥了一下手:“你们不用去了,我给你们分成行吗? 这生意怎么说都是因为你我才接到的生意,我给你们分两成。” 陈悦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所有桃子的两成?” 祁泽恆点了一下头:“那当然了,如果没有你,这生意我哪里会知道?”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这弟妹是个能人。 她要的是钱,而自己最多的就是钱,那还有什么说的? 陈悦扭头看著祁泽峰:“咱二哥这么实在的吗? 他这么实在,还怎么赚钱呀?” 祁泽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祁泽恆:“二哥给的,你拿著就行了。” 这老二心眼多著呢,肯定有利可图。 他倒要看看,老二到底在想什么好事呢! 陈悦听他这么说,这才衝著祁泽恆点了一下头。 “二哥,你这样说那我就收下了。 不过,你知不知道一车桃要赚多少钱? 你给我那么多钱,你就不后悔?” [二哥这么好说话,做生意真能赚大钱?] “……”祁泽峰:二哥这人无利不起早。 他肯定是看到了悦悦的不同之处才会这么好说话。 “……”王淑敏:傻丫头,老二赚的是大头,你赚的是小头。 你怎么反应为他操起心了? 可真是个傻丫头呀! 祁泽恆摆了一下手:“怎么说都是翻番赚钱。 这个我知道,拋去路上的损耗,还有工人的工资。 一车桃,我怎么说都要赚七百到八百之间吧? 给你两成,那就是一车桃我要给你们一百五十块钱。 放心,你二哥还没糊涂,这个价我能接受。” 陈悦眉开眼笑的点起了头:“好,那二哥这样说,我就不客气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说起生意,我这里倒也有桩生意要跟二哥谈,不知道……” 她话还没说完,祁泽恆就开了口。 “甭管什么生意,只要交给二哥,二哥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陈悦笑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成品药方子。 比如一些美白的方子,一些强身健体的方子…… 我想开家药厂,二哥有没有兴趣? 我提供药方子,其它的我什么都不管。” [药方我这里要多少有多少,属於一本万利。 我以药方入股,占多少股合適呢?] 祁泽恆听她这么说,立马坐直了身子,神情都变得严肃了很多。 “你真打算要办药厂? 你有什么药方? 那些药方有没有已经成功了的案例?” 陈悦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先做出来成品药,试验过后再说药厂的事,是这样吗?” 祁泽恆点了一下头:“理论上是这样的,毕竟药厂的审批非常难。 如果成品药没有达到我们想要的结果,想审批下来不容易。 现在私人开药厂的先例很少,想要以我们自家人的名义开药厂也不太容易。” 陈悦扭头看向了祁泽峰:“这么难吗?” 祁泽峰摊了摊手:“做生意的事二哥比较精通。 他说是那肯定就是了,实在不行我们再晚两年。” 陈悦摇头:“那不成,晚两年我要少赚多少钱呀?” [小北北让我早些赚钱,早些达成所愿,不赚钱怎么能成? 要不然我画几张符篆,那也不成,没有灵气我画鬼的符篆?] 这样想著的陈悦眉头皱的更深了。 祁泽恆揉了揉眉心:“悦悦,你要开药厂。 我们能不能先小范围的製作药丸自家人先试用一番? 如果效果好了,我们再说开药厂的事。 你刚刚说的强身健体丸,不但爸妈需要,我也需要。” 第六十三章 都是小白鼠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那也行。 不过我建议你们先泡一段时间的药浴,再说药丸的事,那样效果才能更明显。” 祁泽恆皱起了眉头:“那我们开个药店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开药厂?” 陈悦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著他。 “泡药浴的药,那方子也能卖钱呀! 而且还要根据不同人的体质专业配置,这走的是高端路线。 普通路线,那就是一个药方子很多人都可以用。 但是有的人效果好,有的人效果並不是太明显,这就跟人的体质有关係了。 药厂走的是普通路线,你觉得我愿意天天待在药店里给人诊脉吗? 再说了,光走高端路线这里人的口袋里有那么多钱吗? 开药厂一个药方子每个人都可以泡。 开药店事情太繁琐了,我不想干。 有省钱省力的办法,我为什么还要亲力亲为?” [除非缺钱的时候我才会去坐诊,不缺钱的时候谁愿意天天待在药店里? 等我有了灵气,我就搞些符篆出来卖。 那个赚钱速度也快,就是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王淑敏:服装是什么? 难道是衣服? 悦悦不是不会製作衣服吗? “……”祁泽峰:妈和二哥理解的东西,肯定跟悦悦说的不一样。 祁泽恆点头:“你说的对,那我想想办法。 不过当务之急,咱们家里人还是先试上一轮,你觉得我说的怎么样? 只有我们看到了效果,我们才能去跟別人说。” 卖服装也挺赚钱的呀! 如果悦悦能画图样子,那倒也是一本万利。 陈悦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带著纠结。 “我只有一个人,晚上泽峰还要泡药浴,我有些忙不过来。” 祁泽恆不明所以的看著她:“泡药浴很重要吗? 需要人时时刻刻的注意著吗?” 陈悦摇了一下头:“那倒不用,但是身边得有人。 我弄的那些药浴,是排出身体里的毒素和杂质的。 很疼,不是普通药浴,一般人受不了。”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祁泽峰:“你问问泽峰,他受得了吗?” 祁泽峰听她这样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冲祁泽恆摇了一下头。 “那滋味不怎么好受,一般人可能坚持不下来。” 祁泽恆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药效就不能消减一些吗?” 陈悦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这边的中草药本身就不怎么好。 如果再削减药效的话,效果就更不好了。” [我好不容易才配齐了拥有洗经伐髓效果的药浴。 药效本身就不怎么好,再消减下去,洗筋伐髓根本做不到。] 这样想著的陈悦,扭头看向了祁泽峰。 “泽峰,你觉得那药浴的效果怎么样?” 祁泽峰眼里带著光:“我觉得很好啊! 药效並没有消减,也可能是我还没有达到你所想达到的那种高度。 每次泡药浴的时候我痛得死去活来,但是泡完药浴那是一身轻鬆。” 说到这里他环顾四周,看了看其他两人。 “说实在的我对每天泡药浴,那是既爱又恨。 疼是真疼,泡完药浴一身轻鬆也是真的。” 说著话他拍了拍自己的腿:“我小腿已经有了明显的痛感。 现在就连膝盖这里也有感觉了。” 说著话他满脸欢喜的看向了陈悦:“悦悦,是不是你想太多了? 我觉得效果很好啊! 我吃了两个月的中草药,还没有这几天的效果好。” 悦悦是从修真界来的,她刚刚接触这个世界,应该对这个世界还不了解。 陈悦经过他这么一提醒,恍然大悟。 她眸底缀满了星辰,她激动的看著祁泽峰。 “对对对,是我糊涂了,我搞错了,人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祁泽恆和王淑敏:“二哥,妈,你们今天晚上要不要泡药浴? 事先说明很疼的,实在不行你们就缓两天。 家里现在只有泽峰用的药浴。 如果你们今天要泡,我们等下就去医药商店买药。” 王淑敏摇了一下头:“你一个人照顾泽峰就挺不容易的,让你二哥先泡吧! 我这老胳膊老腿了,跟你爸晚两天再泡。” “……”祁泽恆:他真是妈的亲儿子吗? 陈悦点头:“那行,年轻人抵抗力强,確实应该先试验一下药性。” 祁泽恆一脸憋屈的看著陈悦:“我就是那个试药的小白鼠吗?” 陈悦笑得眉眼弯弯:“你说呢!” 说著话她站了起来,推著祁泽峰的轮椅就要往外走。 “泽峰,走走走,我们再去医药商店看看。 如果能把药配齐了,二哥晚上就可以泡药浴了。” 祁泽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悦悦,明天再去。 不急这一时一刻的,今天咱们都挺累的。” 陈悦看著他脸带疲惫,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好,都听你的。” 祁泽恆暗暗的放下了提起的心,今天晚上终於逃过了一劫,那明天晚上呢? 王淑敏看了祁泽恆一眼,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你好意思让陈悦去给你买药? 让她把方子给你,你自己买去。” 陈悦摇了一下头:“我还没给二哥把脉,具体的药方子要把过脉后。 我想的是先买一份普通药材,就是所有人都可以用的药浴方子大伙试试。 然后我再根据你们的身体重新调理药方子。 我想看看两者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上次我和泽峰出去买药的时候,我们没有分散买。 下次你们拿著药方子,还是分散著买好一些。 我还想搞个药草种植园,二哥你看能不能搞下来? 种植,製成药品,销售一体,这样也能避免各个环节出现问题。” [大哥二哥的身体都没问题,普通药方子应该就够用了。 大嫂怀孕现在不適合泡药浴,至於婷婷? 给她泡普通药方子都是看在爸妈的面子上,她还有什么挑的? 爸妈的话,还是诊完脉了再开药方子吧!] 祁泽恆拍了拍胸口:“包在我身上,就是时间有些长你需要等。” 心里平衡了,不止他是小白鼠,祁家年轻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小白鼠。 这个结果,他能接受! 第六十四章 狼子野心 陈悦笑弯了眼睛:“不著急,我可以先卖药丸赚钱。” [没有合適的药草,真挺著急的。 我手里要有合適的药,陈大栓……] 祁泽峰的神经一直高度紧张著,他是真怕悦悦在想些要命的东西。 他一听到陈大栓这个名字就反射性的拉住了陈悦的手,也就打断了陈悦的所思所想。 “悦悦,事情交给二哥,二哥肯定会帮你搞定。” 王淑敏和祁泽恆还等著后续,结果被祁泽峰给打断了。 两人都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祁泽峰。 这小子刚结婚几天就知道护著媳妇儿了,两人居然有小秘密了? 祁泽峰看齐泽恆不说话,他只得开口挑明。 “二哥,事情交给你,你不会不用心吧!” 有些事他知道就行,別人还是算了吧! 就算他防不了一辈子,防一时还是可以的。 等他腿好的差不多了,他们就搬出去单过。 天天提心弔胆的日子,真是不好过。 祁泽恆白了祁泽峰一眼,这才看向了陈悦。 “不会不会,二哥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噹噹的。” 王淑梅也在一旁拍著胸口保证。 “悦悦放心,你二哥办不成,我让你爸办去。” “……”祁泽恆:妈有些过了啊! 当初他出去经商的时候,妈可是说了,不让帮爸帮他。 这怎么换个人,就让爸出面了? 他到底是不是他妈亲生的? 陈悦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她伸手搂上了王淑敏的胳膊:“妈,你对我最好了。” 她的亲热王淑敏还有些不习惯。 微微愣怔过后,王淑敏才伸出另一只手亲昵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是我儿媳妇,我能对你不好吗? 去去去,和泽峰休息去,忙一天了都。” 说著话,她推著陈悦去臥室休息。 陈悦笑眯眯的鬆开了她的胳膊:“好好好,我和泽峰休息去了。” 说完话她推著祁泽峰向著臥室走去。 直到他俩的背影消失,王淑敏才压低了声音。 “悦悦说的事大概需要多久?” 祁泽恆仰靠在沙发上:“大概得三四个月,全部跑下来的话。”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怕的是,一旦闯出了名头,我们可能护不住。” 王淑敏满脸的担忧:“那怎么办?” 祁泽恆挠了挠头:“实在不行就和別人合作。 药物这块蛋糕太大了,仅仅咱们一家,船不太稳,不过这件事还得跟悦悦商量。” 王淑敏点头:“这件事不著急,你先把整件事梳理一下。 最好是先看到效果,要不人家也不相信咱呀!” 祁泽恆脸上带著笑,眸底却没有丝毫笑意:“等老三站起来了,那些人就信了。” 说到这里他一脸的嘲弄:“妈,你信不信? 到时候就算咱们不出面,也有人求著悦悦出头。 所以悦悦还不能那么早的暴露在眾人眼前。” 王淑敏点头:“这个我知道,泽峰应该也知道,他会注意的。 悦悦的不同寻常处咱们一家知道就行了,没有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祁泽恆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晚上吃过饭后,祁泽峰在陈悦的监督下开始了泡药浴。 王淑敏和祁建国躺在床上,王淑敏把下午的事跟祁建国提了一嘴。 “建国,你觉得悦悦说的这件事好办吗?” 祁建国笑了起来:“为什么要把摊子铺那么大? 她可以先做一些药丸卖,打出了自己的名头,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王淑敏瞪了他一眼:“我们藏都怕藏不住,你还想著她打出名头啊?” 祁建国疑惑的皱起了眉头:“难道我一个军长还会护不住她吗?” 王淑敏直接翻白眼:“你能护多久? 这件事目前不能暴露出去,老三的腿好了再说。” 祁建国沉思过后点了一下头:“这倒也是,就我那大哥都不安分。” 说到这里他嘆了一口气:“赵艷红已经被关押了,她的事很大,可能会被枪毙。 谢清衍一擼到底,现在只是个小营长。” 王淑敏皱起了眉头:“营长算什么一擼到底? 他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 乐瑶的事有眉目了吗?” 枪毙还真是便宜了她! 就应该让她把牢底坐穿! 祁建国摇头:“他现在在配合调查,什么时候能放出来,谁也说不好? 乐瑶的事还在调查,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了当时的护士长。 具体情况要等两天,一旦证实孙佳佳就也逃不了。 到时候我大哥肯定要老爷子出面。” 王淑敏满脸寒霜:“如果老爷子那么糊涂,就让他跟著你大哥过吧! 咱家老太太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摊上了一个这样不省心的货?” 祁建国长长的嘆了一口气:“咱妈的选择没有错。 当时在那样的环境下,可能只有这个选择才是对苏家最好的。 咱爸也不算坏人,他就是太有责任感了。” 王淑敏伸出手揪著他腰间的肉:“这叫责任感吗? 这叫糊涂! 別人的孩子就是別人的孩子,別人的孩子怎么能当亲生的养? 还让亲生的孩子让著別人的孩子,这是哪家的理? 年轻的时候就糊涂了,现在老了反而越来越糊涂了。” 祁建国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媳妇儿,你轻点,疼。 这事你找妈说去,你冲我发火,我总不能跟老爷子对著干吧! 再说了,爸为了咱家老三都要去寺庙待三个月,这也是他的一份心意啊!” 王淑敏一脸都不在意:“什么心意? 那是妈的意思,你以为我不知道,少往他脸上贴金。 只有妈对咱们家孩子,那才是真心实意的喜欢。 你爸的心,早都偏到太平洋去了。 医院那边还没下最后诊断,他就想著让老三把职位让出去,这就是他对老三的好? 我看他就是糊涂! 他也是军人出身,他什么不知道? 谁上谁下,那是老三说了算吗? 祁建党的狼子野心谁不知道? 就他在那里装傻。 老太太为什么要去寺院待著? 就是为了图清静! 结果祁建党和孙佳佳那两个不要脸的货,还跟到了寺院里去。” 说到这里,王淑敏冷冷的哼了一声。 “到时候老三站起来了,我倒要看看他们那一家人的嘴脸是如何的精彩? 包括祁泽瑾,他算计我儿的事,我还没找他算帐呢!” 第六十五章 红鸞心动 祁建国拍著她的肩膀:“好好好,我找妈去说。 別生气了,咱们睡觉。”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天天在外边,家里的事情我都不清楚。 我想知道,悦悦为什么那么著急的想赚钱?” 王淑敏听他问这个笑了起来:“小北北,也就是她那个器灵让她赚钱。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对她有好处。”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这件事咱们知道就行了,你不要出去说去。” 祁建国一脸委屈的看著她:“媳妇儿,我是那样长舌的人吗? 现在正是改革开放的黄金时期,也是赚钱的好时期。 想赚钱那就去赚唄! 国家都允许的事情,难道我还能拦著她不成?” 王淑敏点头:“我知道,所以我说了,如果老二办不下来的事你就去办。” 祁建国呵呵笑了起来:“老二听了你这话,心里可能会不好受。” 王淑敏转了个身,背对著他:“那小子就算不满意,也得给我憋著。 如果不是悦悦,他现在还在医院里躺著呢,他怎么好意思不满意?” 说到这里她打了个哈欠:“睡吧睡吧,困了。” 祁建国伸手搂住了她的肩:“好好好,睡觉睡觉。” 第二天,陈悦和祁泽峰没有再跟著祁泽恆去桃花村了。 她带著祁泽峰在后院里翻起了地,她要在后院种些药草试试。 小北北已经在空间里种上了药草和青菜。 王桂枝做完了手头的活,也凑过来帮著翻地。 陈悦看著她那乾净利落的动作,她的唇角高高的扬了起来。 “桂枝,还习惯吗?” 王桂枝靦腆的笑了笑:“这里很好,比我想像中的好。” 陈悦笑得很开心:“那就好好的在这里干。”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凑到了王桂枝耳边。 “等你以后有钱了,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你可不要被村子里的那些男人迷花了眼! 他们以前图你能干,图你漂亮。 现在你能挣钱了,他们图的是你的钱,你可要擦亮眼睛了。” 祁泽峰听了她的话,心里就开始冒起了酸水。 有钱了,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那悦悦以后有钱了,会不会也想著换男人? 不对,他这思路错了! 月月赚的钱都给了小北北,悦悦手里应该没钱。 手里没钱,她还会想著换男人吗? 保险起见,他除了往上爬,还得赚钱! 晚上找二哥去,让二哥带著他一起赚钱。 他有钱有顏有权,悦悦还会想著换男人吗? 谁能有他好? 没错,就这样干! 在陈悦不知道的时候,祁泽峰已经把自己的未来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王桂枝听了她的话却羞红了脸颊:“悦悦,別这样说。” 陈悦哈哈哈的大笑出声:“桂芝,你好纯情哦! 你这样可不好,以后容易被人骗。 我跟你说啊,如果有小子说喜欢你。 你可不要看他怎么说,你要看他怎么做?” 王桂枝凝视著桃花村的方向,语气坚定:“不会!” 陈悦挑了挑眉:“莫非在咱们老家,有你喜欢的人在等著你?” 王桂枝看了一眼祁泽峰,看他离她们有段距离,这才压低了声音。 “我和强子哥一起长大,他说过要娶我。” 陈悦听她这么说,冷笑出声:“他说要娶你? 他去你家提亲了吗?” 王桂枝脸色难看的摇了一下头:“他说没钱,再等两年。” 陈悦继续提问:“在你要求被嫁给老光棍的时候,他有什么表示吗?” 王桂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说了。 “他说他不嫌弃我,他可以跟我私奔。” 陈悦眼里的冷笑犹如实质:“这就是他处理事情的办法吗? 他心里根本没有你,他只是想找一个免费的劳力罢了。 你今年都多大了? 他说他没钱,再等几年把你拖成老姑娘,好便宜给他是不是? 这年头,农村人有几家有钱的? 人家都不结婚吗?” 王桂枝摇了摇头:“大家都穷,几十块就把婚结了。” 陈悦笑了起来:“是呀,几十块就把婚结了。 我不信你那强子哥连几十块都拿不出来。 他分明是不想娶你,还想让你帮他们家免费干活。 你是不是帮他们家免费干活了?” 王桂枝羞愧的低下了头:“我,我,我確实给,给他们家做过不少事。” 陈悦伸手戳著她的脑瓜子:“你这个傻丫头! 你还记著你们俩之间的承诺,这样的男人你要他干什么? 你家里没活干,要跑到他家干活吗? 你怎么那么欠呢?” [这姑娘红鸞心动,却不是正缘。 嘖嘖嘖,原来是烂桃花呀!] 王桂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忍不住咽了咽唾液。 “小强哥不会那样对我,他还比我大两岁。” 说著话,她还伸出了两根指头。 陈悦再次伸手戳了戳她额头:“你真是个蠢货! 他比你大两岁,男人跟女人能一样吗? 他说他不嫌弃你,他凭什么嫌弃你? 不就是被老光棍抱了一下吗? 怎么了? 抱一下就没了清白? 现在是什么时期? 现在不是旧社会,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男女平等。 那老光棍是在救你,是在救人懂吗? 那不是在做不轨的事,所以你的清白还在! 你不能一辈子被他拿话捏著,那样憋屈的日子,你愿意过吗? 难道你自己也觉得你不乾净了吗? 你哪里不乾净了? 你也是父母兄长手里的宝,为什么要被一个男人拿捏著?” 王桂芝愣愣的看著她,眼圈红红的。 她扔掉了手里的铁杴,一把抱住了陈悦。 “悦悦,你真这样想吗?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我,我確实觉得我不乾净了。 小强哥,他看我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可是我,可是我……” 第六十六章 为悦悦撑腰 陈悦拍著她的后背:“傻丫头,以后在他面前挺起腰杆来,你不欠他什么,知道不? 男未婚女未嫁,当你要嫁给老光棍时他没有站出来。 在那个时候,你们俩的承诺已经不作数了。” 王桂枝抱著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她一边哭一边说。 “呜呜呜,他说要跟我私奔,我差一点就答应他了。 如果如果这个消息再晚两天,我,我可能……” 陈悦只是拍著她的背,眼里却一片寒芒。 [这小妮子活的时间还没有原主长。 前世他们確实私奔了,那个张志强最后却把她卖了。 王桂枝死在了外地,听说是逃跑时跌到了悬崖下面,家里人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张志强拿著卖她的钱,逍遥快活了一段时间,好在最后他也被缉拿归案了。 那就是个畜生,哪里是什么有情郎? 这件事压在了原主的记忆深处,我也是翻了好久才翻出来的。 看来,原主打心眼里並不想记起这件事来。] 祁泽峰听著她的心声,也是心惊肉跳。 人怎么能坏到那种程度? 人性之恶,简直是恶到了根本没办法想像的地步! 王桂枝抽抽噎噎的哭了一会儿,她情绪平稳后这才鬆开了抱著陈悦的手。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是有意的。” 陈悦抬手整理了一下王桂枝凌乱的头髮,就像在跟小辈说话似的。 “记住我说的话,如果有男人跟你搭訕,那就是他们想要你的钱。 特別是你那个强子哥,你要防著他点。” 王桂枝肿著眼睛点著头:“我知道了。” “……”祁泽峰:要真知道才行啊! 陈悦拿起了一旁的铁杴,再次挖起了地。 王桂枝刚想弯腰拿另一把铁杴,却被陈悦伸手拦住了。 “你赶紧洗洗脸去,瞧你哭的都跟小花猫似的。” 王桂枝羞赧的笑了笑,转身向著屋里跑去。 看著她的背影,陈悦脸上的笑容犹如实质。 此时的她好像又回到了修真界。 回到了她在为徒子徒孙们出头归来的时候。 祁泽峰看著她脸上的笑,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悦悦,你会不会把所有的人都保护起来?” 他媳妇儿老祖,但是这里不能杀人,真的不能杀人。 他媳妇儿保护的人越多,想要杀的人就会越多。 陈悦勾唇浅笑:“怎么可能? 你真当我閒的没事干!” 祁泽峰嘿嘿嘿的傻笑了起来:“悦悦,我们昨天说去医药商店,要不要现在去?” 陈悦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也行,现在才九点。” 说著话,她捡起了地上的那把铁杴,把两把铁杴放在了一旁。 她看了看自己有些脏污的手:“我进去洗个手,你等我会儿。” 说完话她就向著屋里冲了进去。 祁泽峰看著她跑远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他才滑动著轮椅向著院门口而去。 陈悦洗完手出来后,推著祁泽峰的轮椅就出了门。 他们这次打算多转几个医药商店。 两人先去了离家比较远的两家医药商店,最后才去了集贸市场那边的医药商店。 经过比较陈悦觉得,集贸市场那边的医药商店,药品是最全的。 两人刚进去,就被上次那个店员锁定了。 那店员直接去了后堂找了刘大夫。 所以当陈悦和祁泽峰抓好药准备离开的时候,刘大夫和王大夫一同出现了。 陈悦看著拦在自己眼前的两位白大褂老大夫,眼里带著疑惑。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们一番。 “两位这是?” [这不是上次给泽峰看病的大夫吗?] 刘大夫满脸笑容:“两位別害怕,我想问你们点事。” 陈悦点头:“你问,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刘大夫脸上的笑容更胜三分,他和王大夫带著陈悦和祁泽峰去了后堂。 双方坐定后,刘大夫才再次开了口。 “是这样的,上次你们在我这里看了病,姑娘,你还记得吧!” 陈悦点头,刘大夫看她点头这才继续问了下去。 “上次你们拿药的时候,除了拿了我给你们开的药,你们又买了一些药材回去。 我想问一下,那些药,方子是谁给你们开的?” 陈悦眼珠子咕嚕嚕的转了起来。 “是那些药有问题吗?” 刘大夫急忙摇头:“没,没有,那药方子很好。 我和老王都想见一见那位高人,顺便请他来我们这里坐堂。” 陈悦还没说话,祁泽峰就已经开了口。 “你们说的大夫他已经离开南城了,下次他再来的时候我会跟他说。 如果他想见你们二位,到时候我一定请他过来。” 王大夫和刘大夫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不由的都点起了头。 这位病患上次穿的是军装,他们相信军人。 刘大夫看了看他的腿,好奇之心顿起。 “这位小友,不知道我能不能再为你诊次脉?” 祁泽峰刚想拒绝,陈悦却一口就答应了。 “行行行,你再给看看。” [我倒也想看看,这两位大夫的医术究竟怎么样?] 祁泽峰听她这么说,还能说什么? 他老老实实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刘大夫三指搭在他的脉上,他面上平静如初,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了起来。 目前虽然变化不明显,但假以时日,这年轻人站起来是早晚的事。 刘大夫诊完后没有说话,王大夫也诊了一次。 王大夫的感触並不深,毕竟上一次接诊的不是他。 其中的细微之处,他无法一一考究。 刘大夫伸手拍打了一下祁泽峰的大腿。 “年轻人,我这样拍打你的大腿有没有感觉?” 祁泽峰眼里带著笑:“感觉很轻微,不是太明显。” 悦悦拿出来的灵液果然是好东西。 他只喝了一滴,就有这么明显的效果。 刘大夫听了他的话,眼底的笑都掩不住了。 “那位大夫真是个高手,这样下去,过不了几个月你就可以站起来了。” 祁泽峰抬头看著他的眼睛:“谢谢你,我也想我能早点站起来。” 早点站起来,早点回归部队,早点赚钱,也早点为悦悦撑腰。 第六十七章 一起想办法 刘大夫冲他摆手:“我可没有这样的好手段。” 说到这里他神情期盼了起来。 “年轻人,下次见到那位老大夫,你可一定要介绍我们认识啊! 別看我们这里地方不大,我们生意很好。 我们老板很厉害,他在京市也有店面。 如果老大夫想在京市发展也不是不行。” 祁泽峰打著哈哈:“两位老人家,我知道了,下次见了面我一定跟他说。” 快点走,快点走,去京市发什么展? 他媳妇儿去京市了,他怎么办? 他一边说著话,一边滑著轮椅往前厅走:“悦悦,我们走。” 陈悦三两步跑到他身后,推起了轮椅。 她扭头冲明显不在状况的刘大夫和王大夫挥了挥手。 “两位,我们先走了。” 听著她的声音,两位大夫才如梦初醒般站了起来。 刚刚还说的好好的,这怎么说走就走了? 两人跟上了他们的脚步,送他们出了店门口,两人这才满腹疑虑的回了后堂。 刘大夫挠了挠头:“那小伙子到底在著急什么? 莫非是怕咱们跟他抢人?” 王大夫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眼里却是一片瞭然。 “那大夫给他一人看病,如果到了咱们这里坐堂,那就是很多人一起看病了。 他心里肯定会觉得不太舒服,甚至会觉得那大夫给他看病不会再那么尽心了。” 刘大夫挥了一下手:“不可能。 他能从伤痛里走出来,怎么可能是心眼那么小的人? 如果他真担心这个,他不介绍咱们认识不就结了?” 王大夫没有气恼,反而脸上带著笑。 “你说的倒也是,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王大夫拿起一旁的药材:“肯定是咱们想多了,干活,干活。” 走在路上,陈悦看著脸色不怎么好的祁泽峰,她伸手捏了一下祁泽峰的耳朵。 “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间不开心了?” 她看著祁泽峰的耳朵緋红一片,就像烫到了什么似的,鬆开了自己的手。 [泽峰好纯情啊,这耳朵摸一下怎么就红了?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这是怎么了?] 祁泽峰觉得自己在发烫,听著陈悦的心声,那种烫感居然神奇般的消失了。 他扭头看著陈悦:“你想在这里上班吗?” 陈悦摇头:“怎么可能? 要干我就给自己干,我才不会给別人干。” 祁泽峰捏了捏眉心:“开药厂的事,二哥已经开始著手准备了。” 陈悦推著他脚步匆匆,声音里带著笑:“嗯,我知道。 所以我哪有时间到別的医药商店里坐堂?” [今天买的药材有些多,回去了赶紧给製作出来! 一天天的忙忙叨叨的,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以前在修真界不用吃饭,不是修炼就是炼丹,感觉日子过的好快。 到了这里一天三顿饭,老觉得时间太零散了。 事情都还没开始做,就又要吃饭了。] 听著她的心声,祁泽峰安静如鸡。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每天在忙些什么。 以前在部队的日子,不是忙著出任务就是训练。 受了伤后,得,还是甭提了。 现在他的人生重新有了色彩,有了盼头…… 他的心情有著难以言说的愉悦,他很知足。 这样的日子就好,只要陪在悦悦身边就好。 修真界那么好吗? 不用吃饭肚子不会饿吗? 悦悦说的对,人只要不吃饭,那时间肯定就显得多了很多,也完整了很多。 有机会的话,他也想去修真界看看,为什么修真界不需要吃饭? 两人回了家,陈悦一头扎进了臥室开始鼓捣起了那些药材。 祁泽峰则去了书房,部队他还要回去,有些东西也得补起来了。 当天晚上祁泽恆就很荣幸的泡上了药浴。 房门关得紧紧的,鬼哭狼嚎声还是从三楼隱隱的传了出去。 王淑敏和祁建国坐在一楼客厅听著他的鬼哭狼嚎声,两人不由的都打起了退堂鼓。 泡药浴是好事,可是那么疼,这还是好事吗? 还是让老二再试验一段时间吧! 反正他家老二皮糙肉厚,就算多泡几次也不会出事。 因为二老的想法,祁泽恆被要求必须天天晚上回老宅泡药浴。 对此祁泽恆痛並快乐著! 当祁泽恆看著那些水由清澈变得浑浊,他脸上的不可置信犹如实质。 “我身上有这么脏吗? 这何止是疼,这简直是太疼了! 老三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我好像都没听到他有什么动静。” 他磨磨蹭蹭的从水里站了起来,又洗了个热水澡。 这才从三楼穿好衣服,去了一楼客厅。 他看著王淑敏,一脸的委屈快步走了过去,坐到了王淑敏旁边:“妈,很疼。” 说著话他迟疑的看著王淑敏和祁建国。 “要不然,要不然你二老还是缓缓吧! 反正我是受不了,我不想泡了。 虽然泡过后很舒服,让我有那种腾云驾雾的感觉,但是太疼了。 我不知道老三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反正我在楼上,没有听到他的喊声。 妈,我喊的时候你们在楼下有没有听到?” 他叫的那么大声,是不是家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真是太丟人了! 那也没办法呀,实在是太疼了,他受不了。 王淑敏和祁建国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都同时摇起了头。 祁建国看著电视:“说什么呢? 什么叫声? 我们看电视啥也没听到。 对了,药浴泡的怎么样? 什么叫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老三不说脱胎换骨吗? 这哥俩的感觉怎么差了这么多? 祁建国听他这么说,暗暗的放下了提起的心。 “刚刚泡完药浴,我觉的我能飞起来。 就算我从三楼跳下来也不会有任何伤害,我觉的我的身体很轻。” 说到这里,他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看向了陈悦和祁泽峰的臥室门。 “悦悦和老三也在泡药浴吗?” 王淑敏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老三已经泡完了,他们俩已经休息了。 你也上去睡吧,明天你还要跑悦悦的事,她那事怎么样了? 有些眉目了吗? 有什么困难你说出来,我和你爸一起想办法。” 第六十八章 突破口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没那么快,我还要整理资料。 悦悦还说要开药材基地,那还需要买地,我在考虑买到哪里合適? 还有,悦悦铺的摊子太开了,咱一家顶不住,我还在想著拉谁入伙? 至於困难,暂时还没遇到,我解决不了的事,我肯定会给你二老说。” 祁建国仰靠在沙发上,抬头盯著屋顶。 “实在不行,找易家一起入伙吧!” 祁建国皱起了眉:“易家? 你是在说司令一家吗?” 祁建国直视著他的双眼:“既然咱们一家吃不下来,那就多找两家。 至於政界找哪家,那得问你大哥了。 我对那些人不是太了解,也许了解的只是表面。” 祁泽恆的眉头一直就没鬆开:“爸,我跟易家的人其实也不太熟。” 祁建国疑惑的看著他:“怎么不熟? 易家老三没在经商?” 祁泽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丝不自然。 “他的公司大多都在京市那边,咱们这边我还真没遇到过他几次。”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爸,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晚点再考虑。 咱们先把资料准备好,该送去审查送去审查。 等老三站起来了,不用咱们出面,自然会有人找著跟咱们合作。 咱们上赶著,人家可能还会觉得咱们是在骗人家。” 易家老三根本看不上这边的生意,要不然人家也不会跑到京市那边去发展。 他要去找易家老三,这事肯定不好谈。 祁建国拍著额头笑了起来:“经商的事我不懂,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悦悦那边你跟她知会一声。” 祁泽恆点头如捣蒜:“这个自然。” 说到这里他伸了伸手臂。 “爸,妈,还別说那效果是真的好,要不然你们也给安排上吧! 我现在觉得我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 他一边说著话,一边站了起来挥了挥拳头。 祁建国看著他胳膊上的肌肉:“不著急,我和你妈再晚两天。” 如果他们也像老二那样鬼哭狼嚎,他们二老的脸…… 王淑敏也在一旁点头:“对对对,我们再晚两天。” 说著话她直接转移了话题:“婷婷这两天你去看她了吗?” 祁泽恆又重新坐了下来:“我去看她了,挺好的。 赵川和苏瑶月的事差不多要定下来了,只是不太理想。 大哥找了洪建斌,让他那边再想想办法。 两年,有些太轻了,他们想要的可是婷婷的命!” 想取而代之,做梦! 王淑敏也是一脸的愤慨:“才两年,確实有些少了。” 祁建国拍了拍她的胳膊:“这件事由老大盯著,咱们不需要分太多的精力在上面。” 说著话他嘆了口气:“这些我都不担心,我最担心的是乐瑶的事。 护士长愿意出来作证,但是她们换孩子的过程,护士长並没有亲眼看到。 她只能从侧面证实,两个孩子曾经被抱到一间房里洗了个澡。 当时在场的除了孙佳佳,就是赵艷红,其次还有两个洗澡的小护士。 那两个洗澡的小护士我们还在找。 那俩护士在这件事没多久就离开了那家医院。 我们光知道一个名字,就连地址知道的都不怎么详细,想要大海捞针不太容易。” 听他这样说,王淑敏和祁泽恆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把了。 谢家的判决已经快下来了,如果乐瑶在这期间不能被他们认回来,那等待乐瑶的又是什么? 他们实在是不敢想! 正在三人愁云惨澹之际,陈悦的心声悠悠的飘了出来。 [那么费劲干什么? 赵艷红被抓了,不还有个知情人孙佳佳吗? 可以审问她呀! 实在不行我倒可以帮忙,这一次我不打脸了。 打脸她们说话都费劲,我换个地方打!] 三人听著她的心声,这才发现陈悦正在臥室门口看著他们。 当她发现三人的视线看过来时,陈悦冲他们挥了挥手。 “爸,妈,二哥,我出来给泽峰拿点水喝,你们怎么还没休息?” 说著话,她向著客厅这边走了过来。 王淑敏伸出手,招呼著她过去坐:“悦悦,来,来妈这里坐。 我们刚刚在商量乐瑶的事,乐瑶,你认识吧! 就是谢家女儿乐瑶,上一次我去她家。 她跟我说,欣欣,欣欣当著她的面叫赵艷红母亲。 欣欣还私底下告诉她,她才是我们的女儿。 我们也不敢相信,但是,但是她身上有很多伤,都是赵艷红打的。 我担心她说的是真的,就把这件事跟你爸说了,我们现在正在调查她的事。” 说到这里,她脸上愁云惨澹,声音也微弱无力。 “事情过去太久了,我们根本找不到当时经手的护士。 那两个小护士在我们离开医院没多久,她们也离开了医院。 我们找到了当时在那里任职的护士长。 但是护士长並没看到她们调换孩子的过程,只看到她们进了一间房。” 陈悦眨了眨眼睛:“她们指的是谁?” 王淑敏犹如泄了气般靠在了沙发背上。 “孙佳佳,赵艷红,还有两个孩子,两个护士。” 陈悦的手指快速的在茶几上轻敲。 “赵艷红被抓了是吗?” 王淑敏点头:“对,她贪污受贿被抓了。” 悦悦问什么她就说什么。 “……”祁建国:这事不是悦悦一手促成的吗? 她怎么反而问起了我们? “……”祁泽恆:他这个弟妹不简单呀,能把自己撇得乾乾净净的。 谁能想到赵艷红之所以落到现如今的地步,可都是悦悦动的手? 陈悦的敲击声也停止了:“也就是说,赵艷红那里你们可能见不到她。” 祁建国点头:“在事情没有结果前,想见她不容易。” 实在想见还是有办法的,只不过要颇费一番功夫。 陈悦打了个响指,唇角也微微勾了起来。 “知情人除了孙佳佳,应该没有別人了。 但是祁欣欣又在乐瑶跟前说过那样的话,她应该也算是知情人之一了。 目前来看,孙佳佳和祁欣欣就是突破口。” 第六十九章 自家人 三人听著她的话,都神同步的点起了头。 他们也知道,可是撬不开她们的嘴他们有什么办法? 陈悦看著他们那整齐划一的动作,她脸上的笑容更胜三分。 “这样吧,我对別的研究也不多,但是药物这方面我研究的还不错。 等我製作出来了真言丸,孙佳佳和祁欣欣只要吃了真言丸,你们就知道事实情况了。 祁欣欣和赵艷红现在都被关押了起来。 如果她们吃了真言丸,我相信那些审问人员会很高兴。 现在看来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孙佳佳了。 这就需要你们自己想办法让她把真言丸吃下去。” [这里太麻烦了,如果是我,我就把孙佳佳抓过来,直接餵她吃真言丸。 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规矩好多呀! 明明叫真言丹硬生生的被我改成了真言丸,也真是难为我了! 明明能动手非要用药让她们开口说真话,这更是难为我了! 好可惜,我不能动手揍人了! 泽峰说这里不能打人,打人要坐牢,我那力大无比的拳头太可惜了!] 她的心声无比的惋惜,也无比的幽怨。 待在臥室里的祁泽峰,因为臥室门没关都听到了她这幽怨的心声。 祁泽峰躺在床上听著陈悦的心声,想像著她的表情,他的唇角也微微的勾了起来。 悦悦晚上又给他喝了一滴灵液水,他腿部的疼痛感没有前两天那么明显了。 他不知道是药物的关係,还是那滴灵液的关係? 不管是哪方面的关係,他对此结果都乐见其成。 他想早点好,早点回归部队,早点为悦悦撑起一把大伞。 客厅里的三人听了陈悦的话,三人都点起了头。 王淑敏满脸感激的看著陈悦:“悦悦,那辛苦你了。” 陈悦摆了一下手,从茶几下面拿出了纸笔,写了一份药材清单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我所需要的药材,分开买,不要在一处买。” [药材太贵了,第一次花了三百,今天花了五百,那小钱钱是哗啦啦的往外流。] “……”祁建国:买药的钱是他们小两口自己的钱? 这不太合適,一会儿赶紧补上。 “……”王淑敏:她天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怎么药钱都没有给小两口补上? 两口子这样想著,王淑敏直接起身去了臥室。 祁泽恆看了一眼王淑敏的背影,他拿过了纸张看了看:“行,我记住了。 我安排不同的人出去买,你要多少?” 陈悦吐出了一口气:“你看著买吧,一份买个十份。” [这玩意儿多准备点儿,赶明儿卖给那些审问人员,这可是一大笔收入。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祁泽峰点头:“行,那我就看著买。” 怎么说都得买二十份,多余的药丸卖出去也是钱呀! 桃钱当天晚上老三就给了他,他却把买药钱给忘了,確实有些不应该。 几十几十的倒无所谓,好傢伙,这买药都是几百,几百的,那怎么能成? 这个便宜可不能占! 占便宜吃大亏,特別是老三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这么多年兄弟,他怎么可能不了解老三? 三人都在暗戳戳的想著给陈悦多买点药材,多拿点钱。 王淑敏从臥室里出来的时候,拿了一沓大团结放在了桌子上,她往陈悦那边推了推。 “悦悦,这些钱你拿著,泽峰的事你多上点心。 缺什么补什么,找老二就行了。” “……”祁泽恆:为什么不给他拿钱,却让他办事? 妈也太偏心了! 陈悦两眼亮晶晶的拿起那沓大团结:“妈,这些钱都给我了?” 王淑敏点头:“对呀,那些药都是你们自己掏钱买的,妈把钱给你们补上。 你们买的药家里人都用,怎么能让你们掏腰包? 以后你只管把药材清单给老二,让他去买。” 陈悦眉眼弯弯的收起了钱:“好,我知道了。 以后我给你们用最好的药材,只要咱家有钱,所有的好药都安排上。 我自己口袋空空,有些好药我都没敢下手。” 说著话她把那沓大团结塞进了裤兜里,实则是放进了空间里。 紧跟著就是她那带著兴奋的声音。 [小北北,赶紧点点,这有多少钱? 我怎么觉得那么多呢!] 祁建国笑了起来:“什么好药材你没敢用?” 这姑娘太实诚了,身上没钱也不说话。 陈悦眉眼弯弯:“像那些人参啊,鹿茸啊,那些其实也能用。” 说著话陈悦挠了挠头,一脸的不好意思:“我自己也没多少钱。 所以每次我都是拿比较便宜一些的药材代替。 便宜药材也能用,不过终究药效还是差了些。” [小北北,数好了没?] 她的声音刚落,小北北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了起来。 “你这个妈还挺大方的,整整两千块呀! 这可是一笔大收入,你还是抓紧时间赚钱吧!” 陈悦很想翻白眼,最终她忍了下去。 [难道我不知道赚钱吗? 那我也得找到机会才能赚钱呀,我总不能去抢吧! 小北北怎么变成一个钱迷了? 哦,她错了,小北北本来就是个钱迷。 以前他喜欢灵石,现在他喜欢大团结。] 王淑敏拍了拍她的胳膊:“以后让老二买药材。 该用什么药就用什么药,不用再用其它药材顶替那些名贵药材了。” 陈悦点头如捣蒜:“妈,我知道了。” 说著话她扭头看向了祁泽恆:“二哥,谢谢你。” [咦,二哥的气运怎么变了?] 祁泽恆听了她的心声,心里急的不得了,你倒是说呀! 到底是变好还是变坏了? 真是急死他了! 心里再急,他面上却稳如老狗。 “悦悦,都是一家人,你不要这么客气。” “……”王淑敏:气运变了? 难道老二还有发生什么意外不成? “……”祁建国:气运之说玄之又玄。 他这个小儿媳妇儿,了不得呀! 陈悦看了一眼臥室门,扭头看了眼祁建国和王淑敏,紧跟著她就站了起来。 “爸,妈,二哥我给泽峰拿水去,你们也早点休息。” [霉运散尽,財运亨通! 看来有些东西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跟著二哥,我以后岂不是也能赚大钱? 那就找二哥合作吧,自家人,二哥说的。] 第七十章 变美,健康才是王道! 听著陈悦那大喘气的心声,提著心的四个人这才都放下了心。 祁泽峰躺在床上拍著胸口,一脸的劫后余生。 自从他腿伤后,他们家就没有顺畅过。 他甚至一度觉的,家里的所有不幸都是他带来的。 现在好了,现在二哥霉运散尽,財运亨通。 那是不是表示,那些倒霉的日子也终將离他们家远去? 陈悦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祁泽峰满脸傻笑的样子。 她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想什么呢? 那么开心?” 祁泽峰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臥室门,他压低了声音。 “悦悦,我,我大腿的感觉很明显,疼痛少了很多。” 陈悦笑了笑,又变出了一滴灵液滴入到了水杯里。 “喝吧,这玩意多喝点,你可能过不了两个月就能站起来了。” 说著话,她把水杯递给了已经半靠在床头的祁泽峰。 [小北北真是个现实的货,她什么招都想了,小北北就是只给她两滴灵液。 现在倒好,钱一到位,灵液立马翻了一倍。 她搞了那么多好东西,难道都没有钱好使?] 祁泽峰接过水杯,脖子一扬,一杯水全被他喝进了肚子。 顿时一股暖流涌进了他的身体,那股暖意慢慢的向著他的腿部涌去。 祁泽峰舒服的都想轻哼出声,他努力控制著这个有些羞耻的想法。 陈悦看著他的面部表情,拍了拍他的胳膊:“想哼就哼出来吧! 它不仅能缓解那种疼痛,还会让你很舒服。” 祁泽峰眼底带著笑:“谢谢你,悦悦。” 陈悦拍了拍他的胳膊,声音里带著笑。 “往里边躺躺,睡觉了,感谢的话你不用说了。 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小北北就是个吞金兽,在修真界的时候…… 算了,我想这么多干什么? 那些都是昨日辉煌了,我该想想该如何把以后的日子过好? 如何把我的那些技能都换成小钱钱? 没有灵气我该怎么办?] 隨著她的声音,祁泽峰撑开两臂腾挪著自己的身体,给陈悦让开了位置。 陈悦脱去鞋袜,立即躺在了床上,她的心声还在继续。 [当务之急就是赚钱,赚钱,赚很多很多的小钱钱。 小北北说了,只要钱到位我就能进到空间了。 空间里肯定有灵气,到时候我想修炼,想拥有灵力,应该不是什么难处! 幸亏我懂些医理,要不然想在这里快速的赚到钱,还真是不容易!] 祁泽峰悄无声息的握住了她的手。 陈悦扭头疑惑的看著他,好像在问他有什么事吗? 祁泽峰笑了笑:“腿好了我就回部队去。” 陈悦眨了眨眼睛:“这不是咱们商量好的事吗?” 祁泽峰脑袋蹭了蹭她的肩膀:“我想加入特种部队,你觉得怎么样?” 在他没出事之前,特种部队给他拋出了橄欖枝,他还在考虑中。 这一出事,连平常军官他都当不了了,更別说加入特种部队了。 陈悦睁大了眼睛:“特种部队? 是部队里的精锐吗?” 祁泽峰伸手颳了一下她的脸颊:“悦悦好聪明。 特种部队確实是部队里的精锐,他们经常完成一些高难度的任务。 因而那里的工资,奖金都是最高的。” 陈悦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你加入特种部队就是想多挣工资和奖金吗?” 祁泽峰拍著她的胳膊:“以后咱们搬出去了,花钱的地方多了我要多赚钱。” 陈悦摇头:“说什么呢?” 说著话,她伸手戳了戳祁泽峰的胸口,又戳了戳自己的胸口。 “咱们的家是咱们俩的,赚钱也有我一份,哪能什么都让你干,那怎么能成? 特种部队你以前没有选,以后也不需要加入。 你按部就班的当你的团长就行,以后慢慢的往上爬,你爬的越高我赚的才能越多。 我跟你说我赚钱的手段多的是,我就是怕护不住!” 说著话她还衝祁泽峰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特种部队里面都是高精尖人才,那和宗门里的內门弟子有什么差別? 內门弟子平常被宗门护的跟眼珠子似的,可是他们的死亡率却非常大。 有些任务必须內门弟子才有资格去完成,死亡率不是一般的大。 不管任何界面,本质都是一样的。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荣耀加身的背后,往往是常人难以想像的付出,牺牲和艰辛。 她陈悦的男人不需要做那些,赚钱的事她来,她男人保护她就够了。 保护她的那些成果不被別人侵占,这就够了! 以前的她常常保护別人,没想到,现在她却成了被保护的那一方。] 祁泽峰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好,都听悦悦的,以后我保护悦悦的钱袋子。” 陈悦往他那边靠了靠:“说话算话!” 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祁泽峰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你看我表现!” 如果他连媳妇儿的钱袋子都护不住,他还怎么当悦悦的男人? 陈悦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被祁泽峰亲了。 她瞪了祁泽峰一眼,窝在他怀里:“睡觉。” 耳根的红却出卖了她,她的心声更是从侧面证实了这一点。 [这也太纯情了吧! 都还没感觉,那抹柔软就退去了。 不能想,不能想,泽峰现在还是个病人。] 祁泽峰关了灯,心情愉悦的拥著陈悦进入到了梦乡。 一个星期后,祁泽恆泡药浴的效果日益显现了出来。 不过有些效果是祁泽恆不愿意看到的,却让王淑敏和祁婷婷趋之若鶩。 比如他的皮肤开始变的白皙,光滑,有光泽。 这对祁泽恆来说,他总觉得少了些男儿气概。 王淑敏和祁婷婷看到他的变化后,却立即加入到了泡药浴的队伍中。 鬼哭狼嚎怕什么? 变美,健康才是王道! 祁建国和祁泽宇也被喝令一起泡药浴,於是全家开始了鬼哭狼嚎。 祁泽恆皮肤的变化只是表面的,他的身体从里到外发生了质的改变。 他的力量和爆发力,还有移动速度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除此之外,他五感的敏锐度也有所提升。 祁建国从军几十年,他自然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全家人看到了祁泽恆的变化,又岂能无动於衷? 祁泽峰为什么没变化? 因为祁泽峰泡的药浴和他们的不一样,他的药浴主要效果就是医治腿的。 所以,两者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 第七十一章 有点就行 祁家除了陈悦和叶红梅没有泡药浴,其他成员晚上的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 幸亏他们和其他人家距离有些远,要不然可能整个军区大院都会知道这件事。 因为这件事,陈妈和王桂枝晚上的事情反而多了起来。 她们要烧热水,要烧很多很多的热水。 陈妈和王桂枝对泡药浴这件事心有余悸,叫的那么大声,一定很疼! 但是看著女性家庭成员们的变化,她们的眼里也出现了期盼的神情。 陈悦发现了她们的眼神变化,直接找到了王桂枝和陈妈。 “陈妈,桂枝,你们是不是也想泡药浴?” 陈妈和王桂芝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都尷尬的低下了头。 陈悦看著她们这样反而笑了起来。 “变美是每个人的权利,你们真的不想泡? 如果你们不想泡,那就当我没说。” 陈妈一把拉住了陈悦的手:“悦悦,我想泡,是不是很贵很贵呀?” 她丈夫嫌弃她皮肤粗糙,说她是佣人老妈子,这些年她已经很少回去了。 天地良心,她虽然是佣人老妈子,可是她比农村那些女人皮肤可好多了。 她知道她丈夫这几年有些不安分。 她要怎么做? 难道离婚吗? 孩子都那么大了,现在离婚岂不是要叫別人笑掉大牙? 这些年她为了赚钱一直留在祁家,她確实有些亏欠了她丈夫。 她想让自己变好看点,希望她丈夫能看到她的美。 如果实在挽救不回这段婚约,那离婚也没什么不好的! 陈悦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確实很贵,疗程一个月三百块钱。 那可不是普通的药方子,我相信你们也看出来了。” [上赶的不是买卖,不收钱那就更不可能了! 效果那么好,三百块钱都有些少了! 那可是脱胎换骨,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陈妈一听说三百块钱立马打住了心里的想法。 王桂枝一听那么贵,那头低的都快低到胸口处了。 陈悦看她们这样长长的嘆了口气。 “你们呀,可真是…… 让我说你们什么好? 一个个都赚那么多钱,这点钱你们还捨不得? 要不然这样,我一个月收你们十块钱,你们分三十个月给我,这总行了吧? 如果这样还不行,那你们还是別想著变美了!” 说到这里,她凑到两人跟前压低了声音。 “知道咱部队大院那些女人花多少钱吗?” 听她这样问,陈妈和王桂枝都好奇的抬起了头。 陈悦伸出了一个巴掌:“一个疗程一个月五百块钱,咱们都是自家人……” 陈妈听她这么说攥了攥拳头:“我要一个疗程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一共几个疗程?” 陈悦摇了一下头:“这就说不好了。 你们也知道,泡药浴就是排除身体里的杂质,毒素。 排除的只能是你现在身体里的杂质,毒素。 只要我们活著,这种杂质和毒素都会隨著我们吃的东西进入身体。 至於一个疗程管多久? 这就要看你们在这期间会摄入多少杂质和毒素了? 有的人一二十年排一次,有的人大概也许几年就要排一次。” [没办法,在修真界的时候吃的都是灵食,根本没有杂质和毒素一说。 平常要排的毒素大多都是丹毒之类的。 很少有食物上的杂质,到了这里完全反过来了。] 王桂枝听她这么说,在心里算了下帐。 “悦悦,我也要,一个月十块钱对吧!” 她一个月有三十,十块就十块吧,反正家里人也不要她的钱。 她变漂亮了,身体也越发的健康起来,她要找个城里对象。 如果如果好处很大,她也要给家里人搞几个疗程的。 陈悦点头如捣蒜:“好,不过你们现在不能泡。 时间太晚了,等我爸妈他们泡完了这个疗程你们再泡,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王桂枝和陈妈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都点起了头。 祁家人一起泡药浴,本身就有先后。 泡药浴的时间从七点能到十点,在这期间她们除了烧水还是烧水。 就算她们想泡药浴,也根本没有时间去泡。 等祁家人不泡药浴了她们再泡,这是最好的一种解决方案。 又赚了六百块钱,陈悦美滋滋的回了臥室。 祁泽峰看著她脸上的笑:“你这是又赚钱了?” 陈悦笑眯眯地关上了房门:“我又赚了六百块钱。 陈妈和王桂芝也要泡药浴,我一个人收了三百块钱。 我还没跟妈说,让妈跟婷婷没事就在部队大院转转去。 如果有人想变美,变得跟妈一样美,一个疗程收五百或者六百块钱。” 祁泽峰震惊的睁大了双眼:“一个人三百块钱她们也愿意拿这个钱?” 陈悦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看著他:“为什么不愿意? 女人的钱是最好赚的,更何况药浴的效果你也看到了,你觉得不值吗? 先不说別的,就说力量速度这方面的改变,你觉得值不值?” 祁泽峰摇头:“悦悦,我建议你还是改一下药方吧! 她们的目的是变美,变好看,你往这方面改。 身体內在的变化,效果不要那么逆天。” 陈悦沉思过后点了下头:“你的考虑是对的。 我还要靠著这个方子大赚特赚,可不能大意了。” 因为祁泽峰的提醒,陈悦重新改了一下药方。 侧重点放在了变美,变好看这方面,其它的效果减弱了一些。 祁泽峰说的对,他们的目的就是容顏上的改变,至於內在改变,有点就行。 第七十二章 百试不爽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悦把她的想法跟王淑敏提了一嘴。 王淑敏还没说话,祁婷婷就先开了口。 “悦悦,那药浴真的可以让別人也泡吗?” 陈悦笑了起来:“为什么不可以?” [药方子是她的,药材是买的,有什么不行的?] 祁婷婷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小姐妹也要泡,不过我没答应她。” 陈悦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答应她,你觉得收五百还是六百好? 对了,她有没有那么多钱? 如果她心疼钱,等你泡够一个疗程,你再到她面前晃一晃。 她看到你的改变肯定会心动。 不过,至於你五感变灵敏这方面还是不要跟她说了。 我决定改药方子,侧重点放在容顏的改变上。 至於其它方面的效果,相对来说要弱一些。 效果肯定也有,指定没有你们的好。” 祁婷婷冲她摆了一下手:“她有的是钱,她可是家里的小公主。 別说五六百,就是一千她也能拿得出来。” 陈悦摇头:“人不能太贪心,要物有所值才行。 要不然咱们还怎么吸引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说著话,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王淑敏和祁婷婷。 王淑敏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对,要的就是这个物有所值! 明天妈就带著婷婷去大院里转转。” 陈悦在一旁拍手:“那感情好,价位不能少於五百。 以后我再写个加强版的药方子卖给部队,你们如果要价太低,我这边不好定价。 爸的变化,肯定瞒不过部队上的那些老狐狸。 你们等著吧,过不了两天那边就该主动找上门了。” “……”祁婷婷:乖乖,加强版的,那些军人受得了吗? 加强版的,效果会不会更好? 如果效果更好,她也不是不能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疼就疼点儿,为了变美,她拼了。 “……”王淑敏:那岂不是更疼? 效果是不是更好? 泡了这么几天,她自己都觉得身轻如燕。 这样想著的两人,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陈悦。 陈悦看著她们发亮的眼睛有些莫名其妙。 “你们俩这样看著我干什么?” 祁婷婷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三嫂,加强版的效果会不会更好?” 说著话,她还摸了摸自己白皙光滑的脸。 脸皮是个什么东西? 只要能变美,別说只是笑一笑,说几句好话了。 陈悦让她做什么,她都会照著吩咐去做。 陈悦看她这样一下子就知道她想干什么,她摇了摇头。 “加强版的侧重点是激发人体的潜力,对容顏方面的改变並不大。 你现在已经很漂亮了,不需要再去改变什么。 如果你想让自己变得厉害些,可以自保,倒也可以泡上一泡。 我跟你说很疼,那种疼痛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 激发人体的潜能,你们想想能不疼吗? 不过,效果没说的,绝对是槓槓的。” 说著话她看向了王淑敏:“妈,你想不想做生意?” 王淑敏震惊的睁大了双眼:“做生意? 我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出去做生意吗?” 陈悦笑了起来:“怎么不能? 妈,你才五十多岁,正是人生正精彩的时候。 我以后会研製美顏丸之类的药丸售卖,我想把这方面交给你来做。” 祁婷婷激动的晃著王淑敏的胳膊:“妈,这生意肯定很好做,你赶紧答应三嫂呀!” 现在虽然女性不怎么注重外在改变,但是谁没有一颗爱美的心? 如果能变美谁想丑著活? 这两天,厂子里的小姑娘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王淑敏的脸上也是绷不住的笑:“悦悦,你觉得我真行吗?” 陈悦点头:“妈,你肯定行。” [妈说一个人待在家里无聊,那就给妈找点事干唄! 免得她在家里胡思乱想,反而会影响自己的健康。 人只要忙起来,身上百病全消。] “……”祁婷婷:怪不得妈喜欢陈悦,她要是妈,她也会喜欢陈悦的吧! 谁不想被人放在心上宠? 王淑敏听著她的心声,一股暖流进了心里,她点了点头:“那我就试试。” 陈悦眉眼弯弯:“那就试试,不过不著急。 你跟婷婷出去推销时,把美容丸和泡药浴的不同之处跟大家说清楚。 泡药浴还有一些看不到的好处,美容丸那就只能美容,没有其它改变。 但是美容丸不疼,服下美容丸后会慢慢的变美。 泡药浴很疼,这些你们都要跟別人说清楚,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脸上重新扬起了笑容。 “美容丸的售价最低三百块钱,这是药方子,有时间你让二哥把药材买回来。 我製作出来的美顏丸一旦向外售卖,我打算分给二哥两成利润。 毕竟这些药材都是他买回来的。” 说著话,她把一张药方从裤兜里掏了出来,实则是从空间里掏了出来。 [离我的赚钱大计又近了一步。] 王淑敏接过了那张药方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回来后我跟你二哥说。” 祁婷婷眼珠子溜溜转著,她拿过药方子看了看,扭头眼巴巴的看著陈悦。 “三嫂,三嫂,这些药材我来买,你能不能把分成分给我呀? 二哥那么大的公司,他赚那么多的钱,他根本不缺钱。 三嫂,你看我就是个穷鬼,一个月才几十块钱。 三嫂,你可怜可怜我行不行? 我给你买药材,你把分成给我吧!” 二哥,我也是为了生存,你可別怪小妹我呀! “……”祁泽恆:祁婷婷你好样的,居然敢虎口夺食,真是白疼你了。 悦悦可千万不要答应那个臭丫头,两成利润,乖乖,那可不少。 他就说嘛,跟著悦悦走,他肯定吃不了亏。 陈悦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门外,接著她摇了一下头。 “这不行,看起来买药材没啥诀窍,其实诀窍大著呢! 二哥买回来的药材我都看了,都是上上品,可见二哥下面有很多能干的人。 如果让你来买,你不一定能干得好。 这样吧,你跟妈一起出去推销,我给你和妈半成的利润,你看这样行不行?”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笑都要溢出来了。 “美顏丸三百块钱,拋掉药材成本,人工,赚两百块钱没问题,半成就是十块钱。 你们可別小看这十块钱,婷婷,你一个月才赚几个十块钱?” 说著话她压低了声音,凑到了王淑敏和祁婷婷的身旁。 “你们的好姐妹用了,她们觉得效果好,肯定也会往外宣传。 她们拉来一个客人,你们给她两块钱。 这样你们就能从中赚八块钱,你们想想能不能干?” [好久没这样干过了,真是过癮! 可別小看宗门里面的赚钱小能手,那办法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 只要东西好,肯定有人帮著宣传。 宣传的同时自己还能赚到佣金,这种事在宗门里百试不爽。 到了这里应该也可以行得通吧!] 第七十三章 真敢想 祁婷婷的眼珠子咕嚕嚕转著:“三嫂,你光说了美容丸的分成。 泡药浴的分成你还没说,那个分成会不会更多些?” 陈悦摇了一下头:“泡药浴的药材也是从咱们这里走。 外面的药材万一他们买错了,到时候怪到咱们身上,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我每天把那些药材分类包装,那不是人工吗? 不过,药浴確实赚得多一些,大概一份能赚三十块。 半成就是十五块,不过那个周期长,算下来没有美容丸划算。” 她的声音刚落,祁泽恆就推门走了进来。 “婷婷,你就听悦悦的吧! 你连自己的帐都算不清楚,你能算明白什么?” 祁婷婷对著祁泽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二哥,瞧你说的,怎么著我也得问清楚吧! 我可不想再糊里糊涂的被人给卖了。” 祁泽恆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伸手拍了一下额头。 “確实,十多块钱的玫瑰花都快把你给买了。” 祁婷婷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二哥,不带你这样说话的!” 祁泽恆满脸寒霜:“这就受不了了? 刚刚是谁还想抢我生意来著? 你以为买药材谁去了都能买? 我跟你说,那是散户,散户你知道吗? 像悦悦这样的註定是大客户,我都是直接从老板手里买的。 我买回来的药材,不但药材好,价位也合適,你有这方面的人才吗? 你就敢跟我抢生意?” 祁婷婷犹如被扎了气的气球似的又坐了下来。 “二哥,你都那么有钱了,你还需要那么多钱吗?” 祁泽恆对著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年头谁会嫌钱多?” 他赚的哪有悦悦赚的多? 以后悦悦才是他们家里最有钱的那个。 这样想著的祁泽恆,立马满脸笑容的看向了陈悦。 “悦悦,你说对不对? 这年头谁还会嫌自己手里的钱多?” 还没等陈悦回答,他就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个药方子。 “这些,你是今天晚上用还是明天用? 我让他们加急处理。” “……”王淑敏:她儿子果然是个財迷。 陈悦唇角微勾:“什么时候都成,但是早一点比晚一点要好些。 美容丸早点製作出来,就能早点赚钱了。” 听她这么说,祁泽恆拿起药方就往书房走。 “行,那你们先聊著,我去打个电话。” 祁婷婷看著他的背影挥了挥小拳头:“二哥这是掉钱眼里了!” 陈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药丸早点製作出来,咱们一起赚钱。” 祁婷婷收回了自己的拳头,靠在王淑敏的肩膀上。 “妈,我们一起赚钱。” 王淑敏拍了拍她的脑袋:“好好好,明天我们就出去赚钱去。” 与此同时,南城六十八军区。 “祁军长,看不出来呀,你这老当益壮的,我怎么觉得你身体越来越好了?” 祁建国呵呵笑著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我说了,扳手腕儿你肯定不如我,你还不信!” 军政委刘红军不服气的摆了一下手:“你少胡说。 以前扳手腕儿,你什么时候贏过我了? 你赶紧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不但力气大过我,这几天你显得也年轻了些。”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眯了起来:“你这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吗?” 说著话他还跟做贼似的环顾著四周,生怕有人听到他们对话似的。 祁建国呵呵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效果这么明显吗?” 刘红军本来是开玩笑的,听他这么说,他的神情一下子郑重了起来。 “老祁呀,你可不能乱吃东西,有些东西不能吃。” 祁建国听他这么说,一下子板起了脸。 “你在胡说什么? 我哪有乱吃东西?” 刘红军疑惑的看著他:“那你刚刚说效果那么明显? 不是乱吃东西,你干什么了?” 祁建国笑的眼睛都要眯成了一条缝。 “非要吃东西才能让我变的有劲吗?” 这货是不是有些狭隘了? 刘红军听了他的话,一下子来了兴致。 “那你说说你怎么变得这样有劲儿了? 你以前扳手腕可从来没有贏过我。” 力量啊,他也想要。 祁建国眯著眼睛打量他:“会不会说话? 会不会说话? 你还想不想知道了?” 刘红军立马笑了起来,他伸手轻轻的拍了下自己的嘴。 “是我不会说话,我给祁军长道歉了。 那祁军长赶紧跟我说说,你这些变化都是哪里来的?” 祁建国眼睛扫了下茶杯,刘红军立马狗腿的拿起茶壶就给他续了一杯茶。 “军长,你请。” 祁建国拿起水杯喝了口茶,这才娓娓道来。 刘红军听了他的诉说,双眼直冒光。 “你说的都是真的?” 祁建国白了他一眼:“那还有假?” 刘红军立马笑了起来:“一个疗程一个月,你这才泡了几天?” 祁建国靠在了椅背上:“一个星期吧!” 刘红军两眼冒光的看著他:“我能不能也泡泡?” 祁建国摇了一下头:“这个我做不了主。 我没有药方,我拿到的都是装好的药材。 我把药材给了你,我泡什么?” 刘红军托著下巴沉思了片刻,这才再次开了口。 “老祁呀,你说这种药浴能不能全军都泡?” 祁建国笑了起来:“你还想的挺远的,那药方子是你掏钱买还是我掏钱买? 你现在都没得泡,你还想著全军都泡,你心咋这么大呢?”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你以为便宜啊,这可是脱胎换骨的药。 一个疗程怎么说都得好几百,你有那么多钱吗?” 他都不敢跟悦悦提把药方卖给军方,这老刘还真敢想。 刘红军却摇了摇头:“让国家掏钱买呀! 如果咱们的兵用了这种药浴,真有你说的那些效果,我觉得很值。 別说几百了,就算上千也是值得的!” 祁建国冲他伸出了大拇指:“君子所见略同。 这件事我回去了跟那位高人商量商量,看她愿不愿意行这个方便?” 刘红军又狗腿的给他续了杯茶水。 “好好好,一定要让他把方子卖给咱们。” 祁建国长长的嘆了口气:“这个有难度,我曾经也试过她不愿意买方子。” 刘红军凑到他身边亲昵的拍了拍他肩膀。 “这事你不行我亲自上,我就不信给他钱他还不要!” 祁建国冷哼一声:“你以为她傻呀! 方子一卖给你了,她还有什么赚头? 人家想的是细水长流,你想买断不太可能,再说了,这事你能做主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你別著急,看我的效果怎么样! 如果效果真的好,咱们再商议下一步,你看怎么样?” 他现在五感灵敏,反应速度,力量都得到了质的提升。 一个月后,他实在不敢去想他会发生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老刘眼光確实不错,这简直就是无价至宝。 几百上千,不足以让一个人有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媳妇儿没说错,悦悦確实是他们家的福星。 第七十四章 我当然是最聪明的! 刘洪军訕訕的挠了挠头:“行行行,我先看效果!” 他確实刚刚有些说过头了,有些事他的確做不了主。 祁建国看他这样,反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出声。 “这件事不著急,时间很快。” 刘红军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我要现在能泡上药浴,我也说这样的风凉话。” 祁建国爽朗的大笑声传遍了办公室。 “全军我承诺不了,但是让你早日泡上药浴应该问题不大。” 刘红军的眼神噌的一下就亮了:“你说真的。” 祁建国唇角上翘:“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肯定要掏钱的。” 刘红军眼珠子转了转:“你就不怕给了我药材,我按照药材自行抓药?” 祁建国摆了一下手:“那位高人说了,药材的配比每次都不一样。 你觉得有这样好的办法,我会愿意掏钱?” 悦悦,爸不是有意给你抹黑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体谅一下哈。 刘红军也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祁建国看了一眼门口,示意刘红军该走人了。 刘红军暗暗的翻了个白眼:“你是嫌我耽误你事了?” 祁建国看了看桌子上摆放著的文件:“你觉得呢?” 刘红军二话不说立马起身往门口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好好,那我走,我的事你放在心上啊!” 走到门口他手已经放在了门把上,却扭头看著祁建国,好像在等一个承诺似的。 祁建国无奈地抚了抚额:“好好好,我放在心上了。” 刘红军听他这样说才挑眉一笑,打开门走了出去。 祁建国看著关上的房门,摇头笑了下翻开了桌子上的文件。 当天晚上,他回到家跟陈悦一说,陈悦立马眉眼飞扬了起来。 “行啊,没问题,五百块钱,加强版的八百块钱。”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你说他是军政委,那岁数应该跟你差不多了吧!” 祁建国点头:“我五十五岁,他五十六岁。” 陈悦摇头:“他这岁数还是別用加强版的,我怕他受不住。 岁数越大,人体里面的杂质毒素就越多。 想把那些杂质毒素都排出来,所受到的疼痛也就越多。 十七八岁的士兵,他们所要承受的疼痛度应该没有你们强烈。” 祁建国看著陈悦:“他问了个问题。 那就是我把药材给他,他按照药材的份量配下一次的药材,会不会有什么事?” 陈悦笑了起来,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么神奇的药材,爸,你觉得我会那么轻易的让他们寻到其中的窍门吗?” [药材不是关键,关键是……] 她刚想到这里,身旁的祁泽峰就拉住了她的手,打断了她往下想。 “我家悦悦是最聪明的,那些事我家悦悦早已经想好了对策。” 空间的事不能暴露,无论是谁都不行。 能护一时他肯定要护著,他没在身边那也没办法,他们还是早点搬出去吧! 家里的事都解决的差不多了,目前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变动。 “……”祁建国:这个臭小子,这两人到底有什么秘密还要瞒著他们? 瞒就瞒吧,谁还能没点小秘密! “……”王淑敏:有秘密好,两口子哪能没秘密? “……”祁婷婷:她三哥这是恋爱脑吧? 想想也挺闹心的,自己媳妇的心里话家里人都听得到,三哥真是操碎了心。 没想到,他们祁家居然是爸第一个赚到分成的。 啊…… 她明天也要赚钱去! “……”祁泽恆:悦悦是挺有本事的。 不过这啥心事都瞒不了家里人,也確实挺闹心的。 他现在有些同情老三了,老三腿好了,可能就要搬走了吧! 有这样一个藏不住事的媳妇,还是单住好一些。 “……”祁泽宇:难道他泡的药浴是假的吗? 单位里的人怎么没人说他变化大? 爸都开始赚钱了,他也要开始赚钱才行。 卖出去一份十块钱,嘖嘖嘖,一个月卖出几十份,比他的工资都多。 孩子几个月就出生了,他得给孩子赚点奶粉钱! 陈悦扬了杨眉,直视著祁泽峰的双眸:“我当然是最聪明的。” 祁泽峰眉眼带笑:“我知道我们悦悦是最聪明的。 悦悦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后患,也不会让別人轻易的把赚钱方子学到手。” 第七十五章 赚钱小能手 祁家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带著笑意。 在这两口子面前,他们都成了背景板了。 陈悦眉眼飞扬,她反捏一下捏祁泽峰的手心:“还是泽峰了解我。” 说到这里,她才看向了祁建国。 “爸,那些药材要经过我特殊的炮製手法才能拿去泡药浴。 刚从药店买回来的药材直接用,效果会差上很多。 如果他们不信可以让他试试,出了事咱们无需负责。” [出不了什么事,就是效果不大罢了,这话我现在还不能说。 因为我没办法解释,为什么经过我手的药会有那样的效果?] 祁建国冲她伸出了大拇指:“悦悦真厉害,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那些人想照葫芦画瓢,想的还挺美。 就这样,祁家每个人都忙碌了起来。 他们不差钱,但是谁又能嫌钱多呢? 药材一包包的送到祁家,都被陈悦搬到了臥室里,进而收入到了空间里。 其实那些药材她並没有用什么特殊的炮製手法。 只是在空间里过了过,沾了沾灵气罢了。 这是她从那些桃子那里得到的启发。 放进空间里的桃子再拿出来,就是比没有放进空间里的桃子要好吃一些。 祁泽峰泡的药材,上面她甚至撒过灵液,所以药效也就越发的好一些。 从那天起,每天晚上祁家都很热闹。 祁泽宇和叶红梅也回到了祁家老宅住。 祁家越来越热闹,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开心的笑容。 就这样过了三天,陈悦才把真言丸拿了出来。 祁建国看著真言丸:“这玩意儿靠谱吗?” 陈悦眉眼弯弯:“跟你每天泡的药浴一样靠谱。” 祁建国扭头看著王淑敏:“让孙佳佳来咱们家一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淑敏冷笑出声:“不用我去约她,她自己肯定会撞上门来。 咱们院里的风向她又不是没听到。 瞧著吧,过不了两天她就会找过来!” 祁婷婷脸上带著笑:“大伯母肯定会过来。 她可爱美了,看大伯看的也很严,我估计他们应该要一起过来。 可是咱们一家知道真相没用,得让大傢伙都知道真相才行。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把乐瑶接回家。” 叶红梅眼珠子咕嚕嚕转著,听著她们的话有点搞不清楚状態。 乐瑶跟他们家有什么关係? 祁泽宇看著她眼里的疑惑,拍著她的手背:“晚上我再跟你说。” 叶红梅眉眼弯弯:“好。”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实在不行,妈,找个周末把你那些好姐妹都请过来。 至於孙佳佳,如果她给你打电话了,也请她那天过来。 只要她吃了真言丸,做过的事她都会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有那么多人做见证,就算她不想承认也不行。” 祁泽峰在旁边点头附和:“爸,妈,我觉得悦悦这个主意很好。” 祁婷婷翻了个白眼,不过她啥也没说。 她以前还没看出来,她这个三哥居然有马屁精的潜质。 祁泽恆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祁泽峰,他这个三弟就是个恋爱脑。 祁泽宇和叶红梅静静的看著,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祁建国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都点头称是。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三天后星期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这天祁家热闹非凡,整个部队大院的女主人几乎都来了祁家。 大家坐在后院阴凉处聊著天,吃著水果糕点。 “你们看淑敏,她的变化最大,她开始的最早已经有十多天了吧!” “可不是,我就看她皮肤变白了我才问她,如果我不问她,她还瞒著咱们呢!” “瞧你说的,一个疗程那么贵,她要到你家里嚷嚷,你捨得掏钱呀?”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为什么不捨得掏钱? 三五千我拿不出来,三五百我还是能拿出来的。” “哟,不装穷了!” “去去去,以后你们都肤白貌美,只有我还是老样子。 那我岂不是要被我家老韩嫌弃死。 你们想偷偷变美,门都没有。” “哈哈哈,是啊,要变美大家一起变美。” “……” “你们看看我这脸,皮肤是不是细了很多?” “瞧你,显摆的? 才几天呀!” “几天怎么了? 我觉得我变化挺大的,我自己都能感觉出来。” 说到这里那人压低了声音:“我们单位好多人问我,你们说我要不要?” “青姐单位好,小姑娘多一些,都是爱美的,我们单位没人问我。” “青姐,有人问你就跟她们说道说道唄! 反正效果在这里放著,不说白不说,那钱不挣也是白不挣。 一个疗程两块钱呢! 咱们多卖点,没准还能把咱们自己花掉的钱赚回来。 既变美了,还赚钱了,这事能干。”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 我已经卖出去两份了,这不她们跟我前后脚的都用上了。 这两天她们见了我,那脸上都是笑。 拿钱那会儿可心疼了,看到效果后一个个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啊,你速度这么快?” “当然了,赚钱要趁早,早点卖出去一份不就能早些拿到钱吗? 她们每天下班了跟我一起来拿药材,那小眼神看著我都羡慕的不得了。” “羡慕你什么啊?” “羡慕我住在这里,离淑敏家近,拿药材只是走几步的事,她们却要走上好远。” “……” 陈悦听著眾人的聊天,不由得在心里嘖嘖称奇。 [这帮娘子军,还真是小瞧了她们。 如果运用的好,嘖嘖嘖,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財富。 人家不差钱,最主要还是能变美还能赚钱,所以才这么上心。 不管原因是什么,只要她们变美了,她们肯定能带动大批的人加入进来。 嘖嘖嘖,我的小金库蹭蹭的往上涨。] 祁泽峰这几天的变化也很大。 一天两滴灵液,他已经能站起来走两步了,但是想要自由走动还有些难度。 不过他不著急,这已经比预想的好了太多。 悦悦嫁给他也才半个多月,他现在已经能站起来了,他离跑跳还远吗? 他现在的五感特別敏锐,稍有风吹草动他都能听清楚。 更何况还是后院里的高谈阔论。 听著她们的聊天,他在心里无比赞同陈悦的心声。 他媳妇儿確实是个赚钱小能手。 第七十六章 这孩子废了 祁建国也邀请了部队上的几个军官过来聚聚。 不过现在他们几个还在书房谈事,並没有参与进来。 不过他们討论的事情,也和药浴的事息息相关。 “老祁,真的不行吗?” “一个人五百块钱,这份钱你打算让谁出? 如果全军都开始泡药浴,这份钱谁能垫得上?”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掏这个钱? 我们买药方子不行吗?” 祁建国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他看向了刘红军。 “红军,你跟他们说说为什么?” 刘红军尷尬的挠了挠头:“你怎么知道我用外边的药材试过了?” 祁建国翻了个白眼,让他自己体会。 刘红军尷尬的抹了把脸:“別说了,外面的药材效果差太多了。 一模一样的分量,就是没有军长拿出来的药材好。 由此可见,就算我们有药方子也没用,那些药材的確需要特殊的加工手法。” 后勤部王部长也皱起了眉头:“药是好东西,不过確实有些贵了。 想要咱们六十八军每个人都来一份,不太现实。 其实我比较提倡,谁泡药浴谁掏钱。 好处是个人的,他们愿意改变,愿意让自己变好,掏这份钱有什么不应该的? 咱们没有必要为他们个人买单,这些钱太多了,不管是谁都承担不起。” 赵参谋长点头附和:“我也是这个意思。 就像我们似的,谁想泡药浴那就自己掏钱。” 刘红军摇头:“这有些不现实。 五百块钱对个士兵来说,这钱可不少。” 赵参谋长唇角微勾:“实在不行只能往上报了。 其实我觉得五百块钱一点也不贵。” 说著话,他又拿出来了两千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我再要四份,我们家俩小子,还有我老伴,姑娘都要泡药浴。 这不仅仅是强身健体,咱们身体的改变,谁不了解? 不管花多少个五百块钱,我们在外面都买不到这样的好东西。 我想这个价位,祁军长肯定也费了不少口舌。” 祁建国冲他摆了一下手:“说实在的,咱们部队上用的是加强版的,所以特別疼,但是效果也是最好的。” 说著话他指了指楼下。 “她们也是五百块钱,那是普通版的。 她们用的药材著重点是容顏上的改变,咱们部队用的则是激发潜能的。 你別看咱们一个个泡药浴的时候疼的齜牙咧嘴,那效果一次两次就出来了。” 说到这里他环顾四周,看了看在座的三个人。 “你们大概都是前后脚泡上的吧! 东西好不好,你们心里有数? 这个价位贵不贵,你们心里也有数,所以不要去为难別人。 別人冒著风险把这样的好东西给了我们,你们总不能让別人去承担风险吧!” 说到这里他冷哼一声,声音里带著威胁:“你们也不要去想著那位高人是谁? 如果你们贸然去调查,一旦让她发现了。 她不再为我们提供药材,那么任何后果都由你们自己承担。” 赵参谋长急忙摆手:“老祁,怎么说著说著还急了呢? 不可能,我们不可能干这样的事!” 其他两人也急忙表態。 “老祁,老祁別发火,我们肯定不会的。” “对呀,谁吃饱了撑的去调查药材的事? 这件事以后先不要提了,等我们泡够一个月再说。 我们的变化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就像当初老祁似的,他不说,还不是被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祁建国笑骂出声:“就你刘红军眼睛尖,好吧? 行了,那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他也希望这种药浴能全军都能用,可是本钱在那里放著。 他三儿媳妇心心念念的都是赚钱,他总不能让悦悦无偿贡献出来吧! 五百块钱算个屁! 身体上的改变,有十个五百块钱也买不到! 如果悦悦不是著急赚钱,肯定不会拿出这么好的药材让他们泡。 三人相互看了看,都点头称是。 事情商议完了,祁建国把那两千块钱也收了起来。 “走的时候你把你这四份药材带回去。 明天我去军部的时候,把你们需要的药材带到军部去,你们不用往我这里跑了。” 赵参谋长点头:“带到军部好,其实我也不好意思天天往你家跑。” 祁建国没理他这个岔儿,这几天到他家拿药材的人太多了。 他站了起来:“走走走,我们下楼。” 就这样,一行四人又去了一楼客厅。 他们刚下来没多久,祁建党和孙佳佳带著祁泽瑾和祁泽瑞来了。 陈悦大老远看到他们出现,眼里的八卦之火已经汹汹燃烧了起来。 双方寒暄过后,王淑敏把他们一家也领到了客厅。 此时的陈悦也推著祁泽峰从臥室里走了出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祁泽瑾看到他们俩,立即走了过来,打起了招呼:“这就是弟妹吧!” 陈悦点头,並没说话,心理活动却异常的活跃。 [这人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却身沾黑气,肯定干了不少坏良心的事,让我看看。 嘖嘖嘖,歹竹果然还是出不了好笋。 跟他当战友,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只要资质比他好,都被他暗地里给搞了下去。 迄今为止,有三位战友已经被他给毁了。 嘖嘖嘖,我要是不来祁泽峰就是第四个倒霉蛋。] 祁家人听著陈悦的心声,一个个都沉下了脸。 祁建党和孙佳佳看著陈悦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眼里都带著讥誚。 祁泽峰比他们儿子厉害,那是以前。 现在管什么用? 不还是废了! 祁泽瑾看陈悦那样,也以为她是农村姑娘没什么见识。 他也没在意陈悦的態度,反而自说自话了起来。 “泽峰腿不能动了,你照顾他一定很辛苦吧! 他虽然腿不能动,但他是个英雄,你要好好照顾他! 你是他媳妇儿,这一切都要拜託你了。” “……”祁泽峰:话是好话他怎么听的那么不是味? “……”王淑敏:这个祁泽瑾果然不是好东西,在这里阴阳谁呢? “……”祁建国:这孩子废了! 第七十七章 祁泽瑞的不解 陈悦抬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他,就好像要把他看透了似的。 面对她清澈见底的眼神,祁泽瑾不由自主的躲开了她的视线。 陈悦的唇角勾了起来:“你说的对,我是他媳妇我確实要好好照顾他。”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我听泽峰说,他是为了救你才落到今日这样的境地的?” [这样的人根本不必给他留脸。 要不然,他反而会觉得是他自己有本事,不是別人有底线。] 祁泽瑾慌乱的看了眼祁泽峰,祁泽峰低著头根本没看他。 悦悦的猎杀时刻到来了! 祁泽瑾想摇头说不是那样的,可是祁泽峰在这里坐著,他根本不敢说。 孙佳佳刚想说些什么,被王淑敏直接拦下来。 “大嫂,孩子们的事让孩子们自己处理,你说呢?” 孙佳佳勉强的笑了笑:“对对对,淑敏说的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红军等人早已经竖起了耳朵,打算好好听听。 他们也不知道,祁泽峰受伤的內幕原来是这样的。 他们倒要听听,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 如果祁泽峰真是为了救人才伤了自己的腿,那这件事他们还得往上报。 陈悦看祁泽瑾那为难的样子,倒也没有为难他。 “你是他堂哥吧!” 祁泽瑾点头:“对,我是他堂哥。 我们关係很好,泽峰在部队经常照顾我。” 陈悦扫了一眼准备听八卦的眾人,脸上笑容明媚,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我嫁过来半个多月了,可是你一次也没来看过他。 你这光说好听话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还有,把你眼里的幸灾乐祸也藏好了!” “……”刘红军等人:老祁这三儿媳妇儿可真是莽。 “……”祁泽峰:他媳妇为他出头了,被媳妇护著的感觉真好。 “……”王淑敏:这样的儿媳妇,她怎么能不喜欢? “……”祁泽瑞:这小丫头眼神还挺亮的,他大哥可不就是那德性吗? 祁泽瑾的脸色变来变去,他还没有发难,孙佳佳就已经发了难。 她怒视著陈悦:“你这农村丫头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泽峰受伤,跟我们泽瑾有什么关係? 你別在这里胡说八道,根本没有的事,你说的就跟真的似的。” 陈悦看著她笑得很是开心:“你確定我是在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让你儿子说一说不就知道了? 我是农村丫头怎么了? 我是农村丫头,我也讲理呀!” 孙佳佳低头去看祁泽瑾:“泽瑾,你说话。” 祁泽瑾的嘴张了几次,最后他无奈的笑了笑,眼神落在了祁泽峰身上。 “泽峰,你是在怪我吗? 怪我当时没有伸手拉你一把?” 只要他不承认,谁还能按著他的头让他强认不成? 当时的事只有他和祁泽峰在现场,其他人並不知道。 祁泽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这就是他一直照顾信任的堂哥? 哈哈哈,他可真是个蠢货呀! 悦悦说的事每次都应验了,为什么他心里还抱著幻想? 祁泽峰想开口说话,陈悦却拦在了他前面。 “你现在是不认帐吗?” 祁泽瑾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看著她:“这跟认不认帐有什么关係? 根本没有的事,你硬说是我做的,这怎么能成?” 陈悦点头:“好,好,你说的非常好。” 说著话,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揪住了祁泽瑾的衣领子把他扯了过来。 紧跟著一颗真言丸出现在了她手里。 祁泽瑾刚要大喊,真言丸已经被陈悦弹进了他的嘴里。 陈悦一看真言丸到了他嘴里,立马鬆开了揪著他衣领的手,並在他衣领上拍了一下。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祁泽峰是不是为了救你,才让自己受了重伤?” 说到这里,她看著有些蠢蠢欲动的孙佳佳。 “大伯母,我刚刚就是跟堂哥开了个玩笑,你不会这么小心眼儿吧!” 孙佳佳气得肝疼,她却没办法。 因为角度的问题,她並没有看到祁泽瑾吃了真言丸。 陈悦看孙佳佳被王淑敏拦下了,她眼里的笑都要流淌出来了。 她的视线又落到了祁泽瑾的身上,祁泽瑾此时不时的从嘴里抠著东西。 可是他抠了半天,终究是什么也没抠出来。 他恶狠狠的看著陈悦:“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陈悦一脸无辜的看著他:“我什么也没给你吃呀!” 说到这里她眼神一凛,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杀伐果断了起来。 “或者我换个说法,本来这危险你是能躲过去的。 你就是看到祁泽峰在你身旁,你才故意没躲,是不是这样的?” 祁泽瑾刚想摇头,可是他发现他的嘴巴和脑袋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衝口而出的话变成了:“你怎么知道的?” 说完的话他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怕它再说出什么要命的话似的。 刘红军等人听了他这句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们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就凭这句话,他们就断定了,祁泽峰受伤这件事绝对有猫腻。 祁建党有些著急,可是他有什么办法,他被祁建国攥著胳膊根本动弹不了。 孙佳佳也著急,不过她也被王淑敏给拦了下来。 只有祁泽瑞坐在那里,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早都说过了,大哥那样早晚会出事的。 可是全家人都不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现在尝到恶果了吧! 他就不明白了,他爸和二叔明明是兄弟,为什么他爸老想著霸占二叔的东西? 他爸常常在他们跟前说,二叔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二叔拥有的,自然是二叔自己努力拼搏挣到的,跟他爸有什么关係? 他哥现在也在向著他爸靠拢,都想霸占那些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只要有手有脚,凭著他们的家世,怎么著都能找到一份好工作。 为什么要霸占不属於自己的財產,以及荣誉! 第七十八章 没有底线 此时的陈悦並不知道他在想这些,如果她知道了,她一定会对祁泽瑞说。 “因为在这世上有种人就是天生的白眼狼。” 此时的陈悦笑的很柔和:“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祁泽瑾捂著嘴,可是他的声音却还在继续。 “为什么? 当然是不服气了,为什么都是祁家子,他却能永远高高在上? 为什么他能当团长,而我却不能当? 只要除去了他,团长就是我的!” 听了他的话,全场落针可闻。 眾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祁泽瑾,包括孙佳佳和祁建党。 孙佳佳和祁建党有些小心思,但是这件事他们確实不知道。 孙佳佳推开一直挡著她的王淑敏,直接跑了过来。 她拉著祁泽瑾的手就要往外走:“儿子,你肯定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走走走,咱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去。” 说著话她还怒瞪著陈悦:“陈悦,你刚刚是不是给他吃东西了?” 陈悦无辜脸:“我什么也没给呀!” 隨著她的声音,一颗真言丸又被她弹进了孙佳佳那刚刚张开的嘴里。 真言丸入口即化,孙佳佳觉得嘴里进了东西,可是她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只觉得,嘴里凭空出现了一股好闻的味道。 她想起了,泽瑾刚刚抠喉咙的样子。 她现在也想抠喉咙了,只是她努力控制住了那种衝动。 因为她看得清清楚楚,泽瑾抠了半天啥也没抠出来。 陈悦看她吃下真言丹,这才笑起来。 “大伯母,你今天过来有什么贵干吗?” 孙佳佳一脸鄙视的看著她:“你一个农村丫头问那么多干什么? 这也是我家,我想回来就能回来。” 王淑敏听她这么说,立马不依了起来。 “大嫂,我劝你还是想想清楚,这里到底是谁的家?” 孙佳佳此时依然紧紧拉著祁泽瑾的手。 “这里是我公公婆婆的家,也就是我的家,难道我说错了?” 王淑敏却摇起了头:“这里是我家。 老爷子,老太太只是跟我们一家住著,这里可不是他们的家。” 这话可要说清楚,免得到时候他们都说不清楚了。 孙佳佳满脸不屑:“谁不知道这是部队上的房子,当初也是分给老爷子的。” 王淑敏笑了起来:“对,你没说错。 不过,老爷子退下来后,我们又重新换了房子。 老爷子的房子在后面,他们老两口偶尔会去住,你不会连这个也忘了吧?” 孙佳佳扭头看著祁建党:“建党,是这样的吗?” 祁建党摇了一下头:“那时咱们都结婚分出去了,具体情况我怎么知道?” 他爸妈確实不怎么住到这边,他们確实在后面住。 只是这话他能说吗? 他肯定不能说呀! 孙佳佳满脸嘲讽的看著王淑敏:“听到了吗? 我们是被分出去的,但是这里始终是爸妈的家,我们想回来不用通知任何人。” “……”眾人:是这样吗? 但他们怎么总觉得那里不对。 对对对,祁老爷子和祁老太太的院子在后面,根本不在这里,这是祁建国的家。 他们差一点都被孙佳佳给绕晕了。 不能因为老人在这边住,这里就也成了老人的房子。 陈悦看他们要没完没了的说下去,快速的插了一句嘴。 “大伯母,你回来干什么来著?” [刚刚我问这句话时,可能真言丸还没起到效果,现在应该可以了。] 孙佳佳听她问这个,心里的真实意图衝口就出,她的声音里带著理所应当。 “当然是来要药材的,要不然我回来干什么?” 话一说出口她觉得不对,急忙去捂自己的嘴,可惜她根本管不了自己的嘴。 “老爷子老太太没在家,什么便宜都占不到。 如果不是我知道你们这里有好东西,你们请我我都不会回来。 真是个黑心肝,一副药材就要五百块钱。 我多要几份,回去我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说完这些话,她满脸惊恐的看著王淑敏和陈悦,她怎么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她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的嘴? 一定跟她刚刚吃的东西有关係。 其他人看孙佳佳的视线都不一样了,什么人才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 祁泽党这个时候已经反应过来了,他觉得事情不对。 他拉著孙佳佳和祁泽瑾就要往门口走,边走边说。 “你大伯母刚刚在跟你们开玩笑,我们就是回来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 还有泽峰的腿好没好?” 他的声音刚落,孙佳佳那划破天际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看什么看? 我就想看看祁泽峰这个兔崽子他到底过得怎么样? 他有没有疯掉? 有没有一蹶不振? 他怎么不乾脆死了算了,还活著干什么? 从小到大,处处压我儿一头,凭什么?” 祁建党慌的去捂她的嘴,然並卵,啥用都没有,孙佳佳的声音还在继续。 “別说他那腿是我儿子故意的,就算不是。 我也希望他早点出事,早点脱离部队。 我们家泽瑾哪点不如他? 却处处被他压著,老爷子也处处向著他。 说他才是最像老爷子的那个人,老爷子是不是眼瞎了? 明明我们泽瑾才最像老爷子,老爷子就是偏心!” 別说客厅里的人了,就连后院的人听到声音都站到了门两边偷偷的往屋里打量。 她说的那些话,惊得眾人难以置信,甚至震碎了他们的三观。 他们眼又不瞎,祁泽瑾和祁泽峰到底谁更像祁老爷子,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这孙佳佳不是睁著眼睛说瞎话吗? 还有人家药材卖五百块钱,周瑜打黄盖,愿打愿卖。 怎么就黑心肝了? 还有,你凭什么把人家的药材拿回去自己卖,自己赚的盆满钵满? 这孙佳佳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这一次怎么变成这个德行了? 把贪婪无耻表现了个淋漓尽致。 眾人用眼神聊著八卦,大多数人眼里都带著幸灾乐祸和看好戏。 少数几个人的眼里,流露著深深的担忧。 祁家人眼里除了不可置信还是不可置信。 他们没想到,孙佳佳居然会这样想他们。 他们听了陈悦的心声,知道孙佳佳没有底线。 但是,他们却没想到孙佳佳这样的没有底线。 第七十九章 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陈悦看著愣怔著的眾人,她快速走到王淑敏身边,凑到她耳朵。 “妈,赶紧问那件事。” 王淑敏听了她的提醒,立马回过了神。 她三两步跑到孙佳佳跟前扯著她的胳膊,不让他们往外走。 “孙佳佳,你说在十八年前你是不是在医院跟赵艷红那个臭婊子换了我女儿?” 她这话一出口,周围人脸上的神情都很精彩。 他们以为,前面的那些事都够他们震碎三观了。 没想到,后面这个调换孩子更让他们震碎三观。 这可是孩子的大伯母呀,她怎么忍心换掉自己小叔子家的孩子? 如果这事是真的,孙佳佳那心肠何止是歹毒? 那简直是歹毒到家了! 祁建党立马反应了过来,他伸手去推王淑敏想让她鬆手,他们好离开。 “弟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嫂子怎么可能干这样的事?” 什么换孩子? 这王淑敏是不是疯了? 悄悄靠近的祁建国一把攥住了祁建党伸出来的手腕:“你想干什么?” 祁建党脑门上都出汗了:“建国,你说说你媳妇,这说的是什么话?” 这事现在爆出来八成是真的,难道这臭娘们真干了那样的事? 王淑敏抓著孙佳佳的胳膊一点都没放鬆。 “孙佳佳,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 孙佳佳甩著胳膊,可惜她一点都没有把王淑梅甩开,她嘲弄的看著王淑梅。 “什么真的假的? 就是我做的,怎么了? 我就看不得你得意,怎么了? 三个儿子,两个姑娘,你倒挺好的,凭什么? 我受尽了冷眼,才有了泽瑾和泽瑞。 你凭什么一下子就有了三个儿子? 还想姑娘就来姑娘,凭什么? 你不是得意吗? 你不是笑吗? 我就是不想让你好过!” 说到这里,孙佳佳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她惶恐的捂著自己的嘴,可是那些恶毒的话,依然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 “怎么样? 你做人太失败了,就连你最好的朋友赵艷红也不想让你好过。 於是她和我商量后,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们两个一起把你们两家的孩子调换了。 我经常去赵艷红家看乐瑶那丫头。 我看著她被赵艷红折磨,看著她被赵艷红虐待,我就高兴。 那是你王淑梅的女儿,我看著她受苦受难,我心里无比妥贴。 让你高兴,让你得意,你王淑梅也有今天!” 说完这些她眼里的得意,猖狂,吵闹已经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安,以及惶恐。 听著这些话,刘红军等人也已经聚拢了过来。 这可不是小事,不是拌几句嘴的事,这是换孩子的事,这可是大事。 部队大院的那些女主人们也都聚拢了过来。 他们脸上的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神情,已然消失了。 这事太大了,如果她们还幸灾乐祸,那她们还是人吗? 祁泽瑞现在坐在那里如坐针毡,他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知道他妈不像话,可是他也没想到他妈这样不像话。 换孩子的事怎么能做? 换別人家孩子都不对,更何况换的还是他二叔家的孩子,他妈可真是糊涂呀! 祁泽瑾站在那里愣愣的,就好像失了神似的。 他压制不住心里的嫉妒去恨祁泽峰。 他一直以为他是家里的那个异类,现在他知道了,他这是活脱脱的遗传呀! 陈悦推著祁泽峰,把他推到了沙发那边。 “你坐在这里,我去把妈弄出来。” 祁泽峰点头:“你自己注意点。” 陈悦冲他扬了扬自己的拳头:“放心好了。 谁敢冲我动手,我这拳头可不饶人。” 安置好了祁泽峰,她才走了过去凑到祁建国耳边,压低了声音。 “爸,你现在还有什么要问的,赶紧问祁泽瑾,没多少时间了。” 回过神来的祁建国,拉著祁泽瑾就把他拉到了一边。 他衝著刘红军等人使了个眼色。 “你们赶紧问问,当时他们出任务时的详情。” 把人交给了刘红军,他又回到了王淑敏身旁。 此时的王淑敏还是紧紧的抓著孙佳佳的胳膊,她被孙佳佳说的话震得晕头转向。 她不明白,孙佳佳为什么那么恨她? 恨到要换她女儿,恨她儿子去死,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她自认为,她对孙佳佳还不错,她想不明白! 祁建国拍著她的胳膊,缓解著她的情绪,他的眼睛却盯著祁建党。 “大哥,你听明白了吗? 如果调换孩子那件事你也知情,那咱们的兄弟感情从今日就断了吧!” 祁建党一个劲的摆手,脸上带著急切。 “建国,你听我说,我绝对不知道这件事。 我真不知道呀! 就算咱哥俩之间有误会,我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他们今天就不该回来,待在寺院里不好吗? 这个臭娘们给他惹这么多事,当初他就应该听爸的! 门当户对有什么不好? 孙佳佳除了一张脸,那真是要什么没什么,当初他可真是眼瞎呀! 陈悦走向前,抓著王淑敏的手,一个用力就让她鬆开了孙佳佳的胳膊。 她把孙佳佳往刘红军们那边一推:“几位叔叔伯伯,也麻烦你们审一审她。” 刘红军看了她一眼,冲她挥了下手:“照顾好你爸妈。” 陈悦笑著点了点头,又回到了王淑敏身旁。 其他人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著,不过大家都很默契的並没有说话。 这事太大了,如果这事落到她们身上,她们大概也会像王淑敏那样痴痴傻傻的吧! 陈悦拍著王淑敏的胳膊,把她从祁建国身边拉到了祁泽峰身边。 祁建国和祁建党还在激烈的交谈著,两个人的神情都很激动。 陈悦不想掺和其中,她把王淑敏安置在了沙发上。 她轻轻拍打著王淑敏胳膊上的穴位,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妈,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你直接问孙佳佳就行,你这是怎么了?” 王淑敏经过她拍打穴位,这才回过了神:“她,她为什么这么恨我?” 陈悦笑了起来:“当然是因为嫉妒了。 你所拥有的,她可能要拼尽全力才能得到,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第八十章 不顺遂 王淑敏笑了起来:“我所拥有的她也有啊! 当初他们是分出去了,可是老爷子给了他们大笔的钱。 而且还给他们两人都安排好了工作,她怎么就不知道满足呢?” 孙佳佳口口声声说陈悦是农村人,她自己也是农村人,甚至连字都不认识。 如果不是她长得漂亮搭上了祁建党。 不是她瞧不起孙佳佳,孙佳佳肯定没有现在活得这么滋润。 她王家怎么说也算书香门第,她识文断字,单位也好。 她在纺织厂当著会计,算帐是一把好手。 她和祁建国是由双方父母定下来的亲事。 两人一见钟情,这才促成了他们这个小家。 祁建党和孙佳佳那是一个死活要娶,一个死活要嫁。 祁老爷子根本不同意,可是架不住两人乾柴烈火偷尝了禁果。 生米煮成熟饭的俩人,祁老爷子索性也就不管了。 说不管,不还是常常救济他们。 结完婚后老爷子给他们安排好了工作,就让他们俩滚蛋了。 那个时候老爷子大概也是失望的吧! 结婚后她依然在纺织厂上著班。 逢年过节的时候,冯佳佳也会来到家里住几天。 起初她对孙佳佳並没有特別的感觉,也只是当个妯娌相处。 后来她发现,孙佳佳事事都要跟她比。 她就想不明白了,她们俩有什么可比性? 孙佳佳不识字,她只能去厂里当工人。 她想往上爬,那她努力一点,去学习呀! 大字不识一个却让老爷子给她安排坐办公室的工作,这怎么安排? 不管是记件员还是干什么工作,只要跟办公室沾边的,不认识字怎么成? 有一次她看的很清楚,孙佳佳在祁建党跟前抱怨。 两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简直是旁若无人。 “为什么王淑敏就能坐办公室,为什么我不成?” 祁建党一脸的嬉皮笑脸:“你想坐办公室,那你就学著认字呀! 你不认识字,怎么给你找坐办公室工作?” 孙佳佳一脸的不服气:“不识字就不能坐办公室了?” 祁建党搂著她的腰:“那当然了。 弟妹怎么说也是高中生,你跟她比,你们俩有可比性吗?” 孙佳佳听到这里没有生气,反而一头扎进了祁建党的怀里。 她拍打著祁建党的后背,声音里带著三分撒娇,三分埋怨,还有四分认命。 “你,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是我不想学习吗? 你也知道我家里穷,又不是我自己不想学习的。 我现在已经会写自己的名字了,也会写你的名字了,我怎么就不上进了?” 听到这里,她根本就没有往下听的必要了。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这俩人在家,王淑敏就觉得她到哪儿都不方便。 客厅公眾场合,那俩人都从来没有避过別人。 反而是她这个主人家觉得羞耻,觉得不好意思。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是不是她出现的时机不太对? 陈悦看著王淑梅陷入到了沉思中,她也没说什么,只是一下下的拍打著她的手背。 她的眼神却不时的瞄著客厅的正中央。 [爸,打他,他说他不知道就不知道了? 一个被窝里能睡出两种人吗? 这一家子除了祁泽瑞,其他人简直一个比一个坏。 哦,对了,孙佳佳还骂我是农村人,她自己不也是农村人吗? 嘖嘖嘖,我看著她乌云压顶就不是什么好事,等著牢狱之灾吧! 孙佳佳一进去,孙家一大家的人可要怎么活哟! 这么多年来,祁建党这个傻货,养活了孙家一大家子人。 他自己反而洋洋得意,觉得岳父母对他好。 废话,人家吃他的,喝他的再对他不好,他能把钱拿回去给他们花吗? 这祁建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怎么就养的这么歪? 是根子不好吗? 不可能啊,爷爷的战友那也是拼过刺刀的人,怎么可能是根子不好? 大概祁建党是个变异种吧! 爷爷可真是个老糊涂! 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这一家子人却天天在背后骂他,老不死他。 奶奶也是糊涂,这样的事为什么不跟爸说一声? 害得爸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暗亏。 遵守承诺,那也得看遵守承诺的对象值不值得呀! 这祁建党根本不值得爷爷和奶奶对他那么好。 真是糟心,太糟心! 这一大家子人,就没有一个人不让人糟心的!] 陈悦刚吐槽到这里,祁泽峰就握住了她的手。 “悦悦,你在想什么? 客厅里这么多人,咱们要不要让他们先回去?” 再想下去,他们祁家就没几个好人了。 以前他觉得,他的家哪儿哪儿都好。 可是这两个月,不,这半个月来,他发现他的家处处都有问题。 看来,谁的人生都是一地鸡毛。 摊开来看,没有一家是顺遂的,衣食无忧的。 陈悦这才察觉,她刚刚光顾著看热闹了,连纪律检查委员会的人来了她都没注意。 她看了看聚在一起的女主人们,又看了看依然低头沉思的王淑敏。 她的手快速的在王淑敏背后的几个穴道上按揉了一番。 王淑敏其实早已没事了,她就是暂时不想面对那些人同情的眼神。 “妈,你该送客了,总不能让她们一直在这里看咱们的笑话吧!” 说到这里她压低声音,凑到了王淑敏耳旁。 “妈,你要想知道谁家的秘密,你跟我说,我保证把她家的秘密给你说个底儿掉。” 王淑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妈心眼哪有那么小?” 陈悦勾了勾唇角:“咱们家的笑话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这大院里有一家算一家,我跟你说,妈,她们每家都有事。” “……”祁泽峰:果然谁家的生活都不顺遂。 王淑敏抚额,眼里却带著笑。 “那你说说那个穿红衣服的,她们家什么情况?” 第八十一章 爆大瓜 陈悦顺著王淑敏眼神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女人看著三十多岁,面若桃花,肤如凝脂,是少有的美人胚子。 陈悦看著她的容貌,她的手在桌子下面快速的掐算著。 声音却压得极低:“这个女人看起来过得还不错,表面上看夫妻和睦,儿女孝顺。” 王淑敏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什么叫表面上?” 陈悦笑了起来:“她应该是老夫少妻中的少妻。 她丈夫前面有三个儿子,一个姑娘,这四个孩子对她丈夫看著很是孝顺。 她自己两女一男,孩子们也都还好。 毕竟她丈夫的职位在那里摆著,目前她的生活看起来很是顺遂。”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声音压的越发的低,几乎变成了气音。 “她的孩子不是她丈夫的种,是她大儿子的。” [嘖嘖嘖,这些人可真会玩儿,他们那边的人可不敢这样玩儿。 老头子人老心不老,硬要找个比自己小二十来岁的女人当媳妇。 被人戴绿帽子也活该。 就是他这儿子可真不怎么样,不但给他老子戴绿帽子,而且还有三个小野种。 这是乱伦吧! 可真是乱,乱透了!] “……”祁泽峰:让他耳朵聋了吧,他为什么要听到那几个字? 那女人的丈夫哪里算是老头子? 人家也就五六十,还在部队任职。 这这这,这以后让他如何去正视那父子俩? “……”祁建国:范师长,他真不是有意想知道这个秘密的。 可是可是这绿帽子的事,他该不该提醒范师长一声? 提醒了能怎么著? 那是他亲儿子,就算不是亲儿子,也是亲孙子。 这都是什么事? 悦悦说的对,乱,真是乱极了。 王淑敏的反应最为激烈,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声音显得有些慌乱。 “我,我去送送她们。” 说完话,她快步向著那群女人走了过去。 这,这也太劲爆了吧! 她为什么要嘴欠,指著那小媳妇儿让陈悦说。 可是心底的愉悦感是怎么回事? 看著別人比自己还倒霉,自己的幸福感是不是就会上升些? 看来她王淑敏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要不然,她心底这隱隱的兴奋是怎么回事? “……”眾女主人们:到底是什么秘密? 为什么她们没有听到最关键的问题? 董亚丽確实生活的很滋润,老公宠著,生了孩子也不用自己带,多好。 更重要的是,她不用上班就有花不完的钱。 “……”刘红军等三人:这样的秘密,为什么他们要想著去听? 这这这,他们还怎么面对老范? 不对,这祁家的小媳妇儿怎么知道这么多? 他们今天真不该来趟这趟浑水。 如果到这个时候,他们还没看出来祁军长找他们来的目的,那他们可真是白混了。 本来就被人摆了一道,还听到了这样匪夷所思的秘密,他们该何去何从? 陈悦看著王淑敏的背影,扭头去看祁泽峰。 “妈这是怎么了? 嚇著了? 这跟她有什么关係? 她这么害怕做什么?” 祁泽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悦悦,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来。” 陈悦看著客厅里的眾人,不明所以的皱紧了眉头:“为什么? 他们能做,我为什么不能说?” [这里太麻烦了,连说都不能说,那就更不能杀了!] 祁泽峰有些卡壳,他无奈的看著陈悦:“悦悦,听我的好不好? 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了,你私底下跟我说。” 悦悦,咱能不能別老想著杀人的事? 杀人能解决问题吗? “……”祁建国:臭小子,有一桩这样的事,他们部队大院都要出名了。 还再有这样的事? 这臭小子是不是欠揍了? 悦悦怎么老想著杀人? 这可不行! 以后他得多看著点,可不能让悦悦成为杀人犯。 “……”王淑敏:千万別,这种事还是別有了吧! 杀人? 悦悦肯定是想想而已! “……”刘红军等三人:这祁泽峰是在灭火还是在火上浇油? 这样的事你们自家知道就行了,何必说出来祸害人? 陈悦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说著话她眼里的八卦之火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泽峰,你想不想知道其他人的秘密?” 祁泽峰急忙摇头:“我不想知道別人家的秘密。” 陈悦扭头去看祁建党:“不是別人家的秘密,是咱们家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祁泽峰顺著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他看到了祁建党那狰狞愤怒的脸。 他又环顾四周,看了看客厅里正在往外走的女主人们,还有一旁审问的刘红军等人。 他紧了紧陈悦的手:“那我们回房间说去。” 他想知道祁建党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陈悦挑了挑眉,推著他的轮椅就往臥室走去。 [这孙佳佳可真是个作死的货! 漂亮女人不是谁都能驾驭得了的!] “……”王淑敏:莫非孙佳佳还有別的事瞒著他们? “……”祁建国:陈悦这话里有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祁泽峰想阻止陈悦继续往下想。 不过,孙佳佳现在服用了真言丸。 如果有什么事,还不如索性现在一下子问出来。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也就没有阻止陈悦的心声继续轰炸他们的耳朵。 [当年要死要活的嫁给祁建党,她看中的只是祁家的权势罢了。 她知道,只要她嫁到祁家她就会实现阶级的跨越。 吃喝不愁,还能拉拔娘家一把。 一连生了三个姑娘,让她自以为她在祁家抬不起头。 再加上祁建党也没有以前那样对她百依百顺,红杏出墙的事就发生了。 祁泽瑾不是遗传,而是他根本就不是祁建党的种。] 王淑敏和祁建国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不过两人很快的就移开了视线。 他们也以为祁泽瑾之所以这样,是遗传了祁建党的自私自利,唯我独尊。 现在看来,他们还真冤枉了祁建党。 祁泽峰捂著额头,眼里带著深深的无奈。 他大伯母的遮羞布,看来是要被陈悦彻底的扒下来了。 三人各想各的,而陈悦的心声还在继续。 第八十二章 这智商,没谁了 [孙佳佳之所以要调换孩子,和她的红杏出墙也有一定的关係。 她觉得他们家都养了別人家的孩子,为什么王淑敏不能养別人家的孩子? 所以这事在赵艷红提出来的第一时间,她甚至连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 嘖嘖嘖,这孙佳佳可不止办了这一件缺德事。 调换孩子得手后,她为此就像上了癮似的。 她同事跟她不合的,人家生孩子,她也去了医院,结果可想而知。 等等,让我仔细看看她的面相。] 这样想著的陈悦,她的脚步也慢了下去,她的视线在孙佳佳的脸上流转。 [乖乖,不得了,五六七八,八个,居然有八个孩子都被她恶意调换了。 她可真是要下地狱呀! 等等,她出轨的人居然是祁建党的髮小。 草,孙佳佳怎么光逮著祁建党祸害呀! 那人可是跟祁建党一起光屁股长大的髮小,感情那是真的好。 祁建党这个傻货,难道他就没有发现,他发小近几年不怎么和他交往了吗?] 祁建国听到这里,一把抓住了祁建党胸口的衣服,挥拳打向了他的脸。 一拳过后,祁建党的脸都被打偏到了一边,而且嘴角也渗出了血跡。 紧跟著,就是祁建国愤怒的声音。 “你別在这里冲我嚷嚷,走,过来,问问你媳妇儿到底做了什么事? 你在决定你要不要保她? 如果你依然还要保她,那我什么也不会说。” 说著话,他扯著祁建党胸口的衣服往孙佳佳那边走去。 八个孩子啊,八个孩子,孙佳佳她怎么敢? 那几家孩子的父母,岂不是要活剥了她的皮? 这事谁都管不了,谁都管不了! 祁泽瑞这个时候终於也站了起来,他閒庭信步般跟在两人身后。 陈悦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她的心声又飘了出来。 [祁泽瑞才是祁建党的亲儿子,可惜那个傻货对祁泽瑞並不好。 他总觉得祁泽瑞太过於方正,太过於不上进,一点都不像他的种。 这祁建党真是眼瞎心盲,有眼不识金镶玉。 整个祁家大房,目前为止也就祁泽瑞看来是个人物。 这小子目前也在经商,家里人却没有一个人知道,都把他当成不务正业的二流子。 可怜的祁泽瑞,现在已经被他们两口子放弃了。 不过,祁泽瑞本身就亲人缘浅,性情清冷。 起初的难过后,现在的他已经心硬如铁了吧! 要不然,面对巨变他也不会无动於衷,把自己当成一个外人。 如果二哥能把他收入麾下,二哥的商业帝国一定会提前几年形成。] 隨著陈悦的心声,王淑敏的视线也落到了祁泽瑞身上。 这孩子別说祁建党两口子了,就连他们都很少关注这个孩子。 他好像在有意识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似的。 就连逢年过节的时候,他也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不发一言。 这孩子是他们看走眼了。 祁建国走到刘红军等人跟前,他看向了满脸惶恐的孙佳佳。 “现在什么情况?” 刘红军面无表情:“很顺利,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王部长和赵参谋也分別点了点头。 祁建国看向了孙佳佳:“你们没有问的,我有些事还想问问孙佳佳。” 赵参谋皱起了眉头:“换孩子的事,不是你一家还有另外七家。 你想单独问她什么?” “……”祁泽瑞:这孙佳佳可真是作死啊! 他有个这样的妈,那个姑娘还愿意嫁给他? 没有人嫁给他,那才好呢! 他一个人的小日子,岂不是过的更加好? 祁建国眼里带著疑惑:“她都说了?” 赵参谋眼里也带著疑惑:“你知道?” 祁建国点了下头又摇了下头:“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我想著事情不会那么巧,按照她的性子,她肯定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成为惯犯。 现在看来,我的担忧终究成真了。” 赵参谋点头:“对,现在她必须……” 说著话,他看了一旁那些纪律检查委员会的人。 “你现在想私底下问她什么,已经不太可能了。” 祁建国攥了攥拳头,狠了狠心最终还是决定当著眾人的面问出来。 丟人就丟人,免得祁建党越陷越深。 以前的祁建党並不是这样的,自从结婚后他的劣根性才一一的呈现了出来。 现在看来,孙佳佳在这其中居功甚伟。 这样想著的祁建国,鬆开了祁建党胸口的衣服。 “你好好听听,她都说了些什么?” 说著话他看向了孙佳佳:“孙佳佳,祁泽瑾是不是你家孩子? 或者说是不是祁建党的亲生儿子? 你怀孕那段时间,你除了和祁建党上过床,你还和哪个男人上过床?” 祁建党一听他问这个问题,挥起拳头就向著祁建国砸了过去。 “祁建国,你不得好死,你居然侮辱你嫂子!” 祁建国抓住他挥过来的手,冷冷的哼了声。 “你好好听听,是我在侮辱她? 还是她本身就不守妇道!” “……”刘红军等人:今天这瓜一个接一个。 这祁军长不怕丟人吗? 虽说是他大哥家的事,可是跟他多多少少也有些关係。 看来这祁军长…… 他们想错了,什么丟人不丟人的? 调换人家孩子,一调还调了八个,有这样的大嫂,这这没法评价。 “……”委员会眾人:祁家不太平,大概是犯小人了吧! 窃听器的事还没完,又出了这样的事,这祁家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祁泽瑞:祁泽瑾不是祁家人,那他是不是? 如果他也不是,那就太好了! 陈悦的心声异常的活跃。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祁建党心里到底有没有数? 他跟个军长打架,他是不是想找死? 爸,揍他,狠狠的揍他! 如果没有遇到孙佳佳,他的人生可能就是另一幅新篇章了。 可惜了,但愿他以后能爬起来! 要不然,祁老爷子岂不是要伤心死! 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没想到却毁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话也不能这样说,只能说祁建党骨子里也不是什么好人。 只不过,孙佳佳加剧了这种不好罢了。] 她的心声刚消失,祁泽瑾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二叔,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们家,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污衊我妈。” 如果他不是祁家孩子,那他,那他还有以后吗? 他做了那样的事,还都一一交代了,如果他不是祁家孩子,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祁建国根本不搭理他,而是紧紧的盯著孙佳佳的眼睛。 “孙佳佳,你说,祁泽瑾到底是不是你家孩子? 那段时间你除了祁建党,还有哪个男人和你上床?” 祁泽瑾看阻止不了祁建党,他快速伸手捂住了孙佳佳的嘴。 儘管如此,孙佳佳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 “我,我,我也不知道,我,我那段时间还和孙寧杰上过床。 我不知道他是谁的儿子,我不知道!” 说著话她双手抱著脑袋,一个劲的摇头。 “不要再问我了,不要再问我了。” 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別人问什么她只能说什么。 不光如此,她的脑海一片混乱,除了所问问题的答案,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祁泽瑾听她这么说,整个人都傻了,他收回了自己的手站在那里心如死灰。 情况很糟,很糟,他该怎么办? 祁建党衝上前,挥起巴掌就扇在了孙佳佳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过后,孙佳佳脸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除此之外,她的嘴角还掛著缕缕血跡。 紧跟著就是祁建党愤怒的声音。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说,你们俩现在断没断? 断没断? 你们是不是还在一起?” “……”祁泽峰:现在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他大伯还真是把脸放在脚底下踩。 孙佳佳抱著脑袋:“断了断了,我拿著孩子威胁他,他就跟我断了。 呜呜呜…… 祁建党,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你当时怎么跟我说的? 你说要一辈子对我好,你说什么都要听我的。” “……”眾人:这是个神经病吧! 现在还要纠结这个问题吗? 祁建党喘著粗气:“我要跟你离婚,离婚!” 他扭头就看到了一边事不关己的祁泽瑞,他的火气又噌的一下上来了。 他啪的一声,又给了孙佳佳一个大耳光。 “说,祁泽瑞是不是我儿子? 说,他是不是?” “……”眾人:这是戴一次绿帽子不够,还想多戴两次? 这祁建党是被气疯了吧? 祁建国抚了抚额,一脸无奈的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祁建党这智商,也是没谁了! 第八十三章 该问的也问的差不多了,最后孙佳佳被委员会的人带走了。 祁泽瑾则被刘红军等人带走了。 顿时大厅里也空了下来。 只有祁建党,祁泽瑞,祁建国,王淑敏,还有陈悦和祁泽峰。 祁婷婷上半场还在,下半场正精彩的时候,她被她朋友拉走了。 六个人坐在那儿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陈妈和王桂芝此时也不敢出来收东西,两人在厨房里忙碌著。 他们俩虽然一直忙著,可是也听到了不少。 现在王桂芝的心里满是担忧:她会不会被辞退? 知道了祁家这样的秘密,她还能留在这里吗? 陈妈好像看出了她心里的担忧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做你的事,其它的不要考虑。 但是。”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指了指自己的嘴。 “一定要管好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 王桂芝点头如捣蒜,感激的看著她。 “陈妈,我知道了,我一个字都不往外说。” 陈妈点了点头,欣慰的笑了起来。 “別人问主家的事,我们要回答一切都好。 再问別的什么事,咱们就摇头说不知道。 他们是僱主我们是佣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搞反了这两者的关係。 哪怕我们之间相处的再融洽,咱们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 主人家就是主人家,我们就是我们。 只要你谨记这一条,还有管好嘴那一条,你就不会被任何主家解僱。” 王桂枝的笑容真挚了很多:“谢谢你,陈妈,我记住了。” 陈妈拍了拍她肩膀:“你是个好姑娘,好好干。 祁家是好人,他们不会因为今天这事解僱咱们。 咱们平常怎么做,以后还怎么做。” 王桂枝笑容明艷:“我知道了。” 说著话,她的手还不停著干著活。 陈妈笑著也拿过了一旁的菜择了起来。 主人家的事处理完了,饭还是要吃的,所以她们还要忙起来。 此时客厅里还是一片寂静,陈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里再次活跃了起来。 [祁建党刚刚打王佳佳的时候,那是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吧! 要不然,都过这么久了,怎么还喘成这个狗样子? 嘖嘖嘖,这体力可真不行!] “……”王淑敏:悦悦是来搞笑的吧,人家明明是气的! 这祁建党再怎么说,也是军人出身。 只不过受不了军队的纪律,早早的退了下来。 如今五十多了,那身板看著跟他家建国差不多,可见平常的锻炼也没少。 “……”祁建国:遇到这样的糟心事,他不喘谁喘? “……”祁泽峰:悦悦,你確定他不是气的?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伸手握住了陈悦的手。 陈悦甩了两下,没甩开,也就隨他的意了。 [这泽峰可真够黏糊的,怎么老喜欢握我的手?] 祁泽峰就像没听到她的心声似的,依然紧紧的握著她的手。 黏糊怎么了? 他们是新婚小夫妇,黏糊点也没关係。 握著悦悦的手,才能在第一时间打断悦悦心里的胡思乱想。 祁建国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倒也没说什么。 陈悦眼神咕嚕嚕转转,心里再次活跃了起来。 [有什么话你们倒是说呀,老这样挺著是什么意思? 等一下大哥二哥婷婷都回来了,难道你们要当著他们的面说?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今天过后孙佳佳的事,大概整个大院都知道了吧?] 第八十四章 天生的贱骨头 祁建国听了她的心声,想想確实也不是办法。 他曲起两指敲了敲桌面:“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祁建党直接翻了个白眼:“怎么处理? 离婚唄! 还能怎么处理? 她做出那样的事,难道你还想让我跟她继续过?” 祁建国白了他一眼:“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们过不过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只是想知道,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再说了,她换我们家孩子这事,我还没找她算帐。 你们俩离不离婚,跟我有什么关係? 她换孩子这事,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祁建党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看著他。 “祁建国,你是不是人? 我是你哥,我能这样害你吗?” 祁建国直接撇嘴:“你是我哥? 是谁恨不得我们家泽峰一辈子残废,一辈子站不起来的? 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这样想过。 这是你一个当大伯的能干干的事? 或者说这是你一个长辈能想的事? 从此以后,你我之间已经没有兄弟情了。 我跟你说,老爷子老太太住在我这里,你也別来我家。 如果你想照顾他们,你把他们接到你家去。” 祁建党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著他:“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接到我家去? 我和孙佳佳马上就要离婚了,接到我家去,我能照顾他们俩?” 陈悦拍了拍桌子,她扫了祁建国和祁建党一眼:“你们扯远了。 要离婚你马上去离,別光嘴上说说,赶明儿孙佳佳哭两句你又……”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泽峰一把捂住了嘴。 “悦悦,这是他们的事,跟咱没有关係。” 悦悦就是单纯,那样的话怎么能说出口? 祁建党冷冷的看了陈悦一眼:“我们离不离婚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一个小辈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陈悦猛的起身,祁泽峰根本捂不住她的嘴,她盯著祁建党的双眸。 “你说什么? 这事跟我没有关係?” 祁建党满腹恼怒,可是他没办法对著祁建国发脾气。 毕竟孙佳佳做的那事,他確实没办法推脱。 一个被窝里睡的人他说他不知道,別说祁建国不信了,他自己都不信。 可是千真万確,他是真不知道孙佳佳那女人居然那么疯啊! 面对著陈悦他就无所顾忌了,他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说你两句怎么了? 难道你不是小辈? 我还不能说你了? 这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来,你跟我说说!” 陈悦眉眼轻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她盯著祁建党的双眼。 “你確定要我跟你说道说道?” 祁建党一脸挑衅:“对,你跟我说道说道,这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祁泽峰双手捂住了脸,不忍去看。 悦悦打人的时候他见过,他这大伯上赶著挨揍,他能说什么? 王淑敏和祁建国两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並没有阻止。 不过他们看著祁泽峰的动作,总感觉事情不太妙。 陈悦笑著走了过去,她走到祁建党跟前,出其不意的照著他的腹部就来了一拳。 “你要跟我说道说道,我跟人讲理通常都是把人打服了才讲理的。 既然你要跟我讲理,你也不能例外。” 说著话,她挥起拳头照著祁建党身上噼里啪啦的就揍了起来。 祁建党被揍的嗷嗷直叫,陈悦指尖在他哑穴上一点,顿时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你是我长辈? 你是我哪家子的长辈? 你给我红包了吗? 走在大街上你认识我吗? 你就想当我长辈? 你以为长辈那么好当的? 你巴不得我男人残废,一辈子站不起来,你怎么好意思说你是我长辈? 你这长辈你说了我都不敢认,你知不知道? 你这样心肠歹毒的长辈,那家小辈摊上你,可不就倒了八辈子霉。” 陈悦一边说,一边挥舞著拳头砸在祁建国身上。 此时的祁建党才知道害怕,他满眼惶恐的看著陈悦一个劲的摇头。 他甚至想往祁建国跟前跑,可惜他被陈悦眼疾手快的一脚踹到了地上。 紧跟著陈悦就赶了过去,她的拳头雨点般落到祁建党身上。 “跑,你跑什么跑? 你不是要跟我说道说道吗? 不打服了你,我怎么跟你说道?” 祁泽瑞刚开始看的时候还津津有味,看到最后他实在不忍去看。 祁建党一米八的大高个,愣是把自己捲成了个虾米,谁看谁都要说一声真可怜! 不过让他上去阻止陈悦,看看陈悦那挥舞的拳头,还是算了吧! 他跟祁建党的感情,可没那么好! 不光是祁泽瑞,就连祁建国和王淑敏也都纷纷移开了视线。 不过他们看著祁建党被陈悦揍,心里爽极了。 以前他们老是为了面子,亲情,心里早早的就憋了一口气。 现如今有人为他们出气,他们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想著阻止? 祁泽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没办法只有他出面了。 悦悦是他媳妇,他不出面谁出面? 万一真把祁建党打废了,祁建党赖到他家那怎么能成?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急忙开口:“悦悦,別打了,万一把他打残了可怎么办?” 心太急,一下子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祁泽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也没去看別人。 陈悦看著祁建党那带著怨毒的小眼神,举起一拳又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打残废了我养他! 他不是巴不得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吗? 那咱们就成全他好了,他希望別人这样,那我把他打成残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他是长辈,长辈就要有个长辈的样子!” [放过他? 看他那眼神,他会放过我吗? 这样的人必须一次性把他打服了,要不然他会想出无数阴毒的招数来。 放过他,不可能! 这里不能杀人埋尸,要不然我真想宰了他!] 祁家三人听著她的心声,心惊肉跳的同时也看向了祁建党的眼神。 祁建党惶恐的眼神中还夹杂著怨毒和期盼。 他看到三人看过来,立马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刚刚他听到祁泽峰话,还以为他能逃过一劫。 没想到,陈悦居然这样的不讲武德,他不就是眼神怨毒了点吗? 还有一个长辈被小辈按在地上揍,他还不能有怨恨了? 这是谁家的理? 祁建国三人也想不明白,祁建党都被人这么修理了,他心里怎么还不消停? 陈悦那拳头难道打到身上不疼吗? 他们听著那砰砰砰的声音都心惊肉跳的,难道祁建党是天生的贱骨头,不知道疼? 第八十五章 过河拆桥的货 祁建党倒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著脑袋把自己缩成一个虾米形状。 他承受著陈悦那拳拳到肉的拳头。 现在打他,只要不把他打死,他一会就去派出所告这丫头去。 他一定要搞得祁老二一家和他家一样丟人。 他媳妇儿搞出那样的事,光他一家丟人怎么成? 现在有了陈悦这疯子,怎么说也不算坏事。 他一边忍受著陈悦的拳头,一边还在心里计划著怎样搞臭祁建国一家? 他心里的算计,陈悦怎么会看不出来? 所以陈悦的力道也在逐渐的加重。 她已经保证不了祁建党身上没有痕跡了。 不过,她不怕。 这些天她身上的各种药丸多的是,快速消除痕跡的药丸她也炼製了几颗。 本来还在心里想著搞臭祁建国一家的祁建党,感觉身上的疼痛越来越重了。 他觉得再打下去,他就要死了。 他索性也不抱著脑袋了,直接躺在地上看著陈悦。 他脑袋不停的摇著,眼里满是乞求。 陈悦停下了自己的拳头,她伸展著手掌:“服不服?” 祁建党倒在地上一个劲的点头,他生怕他头点慢了,陈悦再给他一拳头。 他现在不想別的了,只想著能活下去就好。 他现在连喊都发不出来,可见陈悦还是有点手段的。 他如果跟陈悦对著干,下次,下次陈悦再动手。 他都有些怀疑,自己会不会真的死在陈悦的拳头下? 这疯子是真敢下死手啊,她不是花架子,只是嚇嚇他。 祁建国一家都是白眼狼,居然没人阻止陈悦打他。 就连那个身份存疑的祁泽瑞也是个白眼狼,居然坐在那里看戏。 难道,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是他老子吗? 真是个不孝子,坐在那里看著他老子被打! 孙佳佳那个死女人说,祁泽瑞是他的种,这哪里是他的种? 哪个儿子看著自己的父亲被人打无动於衷? 都说养儿防老,他儿子看著自己被打却无动於衷,这样的儿子他还敢要? 就算是亲生的,也不能要了,分出去,分出去,把他分出去! 转瞬之间,祁建党就想了这么多。 祁建党只站在他的角度上想问题,却从来没有想过,他是怎么对待祁泽瑞的? 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心里承受了太多的伤痛,心已经凉到了极点。 在有人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坐在那里无动於衷? 怎么说祁建党也是他的亲生父亲,他这样做难道就不怕別人詬病? 可是,此时的祁建党根本想不了那么多。 他本身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他怎么可能会站在別人的立场上想问题? 陈悦伸出手轻轻拍打著祁建党的脸颊:“跟我说话,还敢走神? 你心里又在算计什么? 是不是打算离开这里后就去派出所告我去?” 说著话陈悦在兜里掏了掏,掏出来了一颗药丸。 她举著那颗药丸在祁建党跟前晃了晃:“看到了吗? 只要你敢去……” [我非嚇死你这个老逼登不可! 这可不是什么毒药,就是恢復痕跡的药丸。 无论身上有什么痕跡,一颗必定消除乾净。 这可是我做坏事的好帮手啊! 不能杀人总能揍人吧! 揍了人自然要万无一失。 有了它,我看以后谁还敢招惹我!] 祁建党一个劲的摇头,他不敢了,他真不敢了。 陈悦却没搭理他,直接捏著他的腮帮子迫使他张开嘴,把那颗药丸送进了他口腔。 直到她看著那颗药丸融化消失,这才鬆开了她的手。 她指尖在祁建党的哑穴上一点:“记住你说的话,要不然后果自负。” 说著话她好整以暇的看著祁建党:“大伯,现在你还要不要跟我讲理了?” 祁建党摇头,他现在死的心都有了。 孙佳佳和祁泽瑾之所以说出那样的秘密,那是因为他们吃了东西。 祁泽瑾吃东西的时候,他没看到。 但是孙佳佳嘴里被弹了药丸的事,他在旁边看了个一清二楚。 祁老二一家没有这样的能力,剩下的人只有陈悦了。 他生怕陈悦给他吃的也是那样的东西。 所以他一直没敢开口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他坚信只要他不说话,就算他吃了那药,那药拿他也没有办法。 毒药不可能,如果真是毒药的话,祁建国肯定不允许。 陈悦眼里带著疑惑:“你真不跟我说道说道了?” 祁建党一个劲的摇头,陈悦撇了撇嘴:“起来吧! 大家都坐著,你躺在地上算怎么回事?” 说著话,她又坐回到了祁泽峰身旁去了。 “……”祁泽瑞:我坐在这里一动不动,老逼登会不会让我滚蛋? 滚了好啊,我早都不想回那个家了。 没想到,陈悦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看来祁泽峰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王淑敏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爽,太爽了! 如果我也能这样毫无顾忌的揍人,那就更爽了! 就是不知道彤彤的拳头疼不疼? 晚上给孩子做点好吃的,补补。 祁建国也是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 有悦悦这样的儿媳妇,真是我的福气,这丫头有事她是真上啊! 祁泽峰一见陈悦坐过来,就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 他知道他这点力道对陈悦来说没什么用,可是这就是他下意识的动作。 只有这样才能带给他安全感,有个喜欢打人的媳妇,他有什么办法? 再说了,他媳妇又不是见了谁都打。 她打的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一个是不该揍的货。 他媳妇在修真界,那一定是个伸张正义的存在。 祁建党听了陈悦的话,气的七窍生烟,可是他却什么都不敢说。 他怕挨揍,他被陈悦打怕了! 他躺在地上,难道不是陈悦踹的吗? 他被陈悦按著揍,这怎么到最后反而是他的错了? 他只敢在自己心里蛐蛐,面上却一句话都没敢说。 他双手撑著地,希望自己能爬起来。 很遗憾,虽然他身上的伤痕在快速的消失,可是疼痛感並没有消失。 他胳膊一个不稳,再次趴回到了地面上。 祁建国冲祁泽瑞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扶一把。 祁泽瑞不情不愿的从沙发上走了过去,扶著祁建党坐到了沙发上。 祁建党一坐到沙发上,就甩开了祁泽瑞的手。 如果不是他现在全身上下都疼的难受,他肯定会甩给祁泽瑞一个大嘴巴子。 陈悦看著他的动作,不由得摇了摇头。 [祁建党就是个过河拆桥的货,对亲生儿子都这个德行,对別人他能有多好? 这样的人,还是早早远离了好。 反正我和泽峰不会跟这个大伯来往,至於爸妈,那我就管不了了。” 第八十六章 换孩子能解决什么问题?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心声,暗暗的在心底点头,確实,这样的大伯不能要。 祁建国脸上的神清气爽立马消失了。 和祁建党断绝关係? 有老爷子,老太太在,这是那么好断的? 王淑敏也没有那么爽了,这祁建党两口子就是个狗皮膏药,是他们想断就能断的? 不过悦悦说的对,他们受牵连他们就受点牵连。 至於她的子女们,祁建党想占便宜,想扒上来,门都没有! 对,就这样干,回头就跟老大,老二说,让他们不要跟祁建党来往了。 至於祁泽瑞的事,还是要跟老二说一声。 能帮老二打江山,这样的人才为什么要放过? 听悦悦的心声,这祁泽瑞人品方面没问题。 既然人品没问题,一家人帮著一家人也没什么错。 祁建党坐在沙发上看著他们脸上的神情变化,又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祁老二一家都不高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正在气氛將要凝固之际,祁婷婷从门口跑了进来。 “爸,妈,听说家里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她就出去了一个多小时家里就出事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院里的人看著她窃窃私语,却又不把话说明白,真是討厌极了。 祁建国看著她:“你去把乐瑶接过来。” 祁婷婷眼珠子转了转,看了一眼祁建党和祁泽瑞,转身就往门口跑。 “爸,我知道了。” 肯定是孙佳佳说了乐瑶的事,接回来好,她还真担心谢家那些人对乐瑶不利。 她这个大伯不知道,知道了媳妇是那个德性会怎么样? 他会离婚吗? 陈悦看著她的背影远去,她心理活动又开始了。 [不用担心,谢家其他人都住得远,等消息散出去后那也得两三天了。 他们现在也不能对乐瑶做什么。 乐瑶的身份已经明了,谢家人现在扒著乐瑶都来不及,他们还能做什么? 就是不知道,谢老大谢老二出来后,能不能接受这样的身份调换? 他们天天在家里欺辱的小妹,摇身一变变成了祁家姑娘。 他们因为父母的拖累,简直是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们以前欺负的人,现在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存在。 嘖嘖嘖,这心理落差他们能受得了吗? 他们母亲千叮嚀万嘱咐让他们护著的祁欣欣,原来是他们的亲妹妹。 嘖嘖嘖,赵艷红和祁欣欣要在牢里团聚了,也不知道她们的心情怎么样?] 祁建国听著她的心声,他无意识地咳了两声,看向了祁建党。 “你说了要离婚的事,儘量快点提上日程,不要让这件事的影响继续扩大。 你不要忘了,她不是只偷换了乐瑶一个孩子,还有其他七家。 你不要抱有侥倖心理,觉得你能顶得住。 如果让老爷子知道了这件事,你信不信他会剥下你一层皮? 你说你不知道,你觉得老爷子会不会信? 或者说这种事如果放在我身上,我说我不知道,你会相信吗?” 祁建党忍著痛开了口:“我现在离婚,还要办离婚手续吗? 她现在都被委员会的人带走了,我,我还能离婚吗?” 废话,我当然不信,可是我也不能说出来呀,那岂不是自己打脸? 祁建国白了他一眼:“原来你说离婚,只是为了忽悠我的?” 祁建国摇头:“怎么可能? 我知道这事我担不下来,可是我真不知道她调换了別人家的孩子。 如果我知道,我还不早就跟她离婚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一脸的后怕。 “人家只是和她绊了几句口角,她就把人家的孩子给调换了。 万一我忍不住有一天打了她,那她会不会给我端来一碗毒药让我喝? 这些事都很有可能,是,我以前觉得她不会这么小肚鸡肠。 可是,可是你瞧瞧她说的那些话? 我都有些怀疑,我平常看到的佳佳是真的吗? 你说她在我面前装成那个样子,你说她累不累呀! 我们俩结婚小三十年了,她一装就是三十年,我確实挺佩服她的!” “……”祁建国:你今天就打了,这个婚还真的离。 要不然,你可能还真会被孙佳佳给毒死。 那女人太恶毒了! 王淑敏撇嘴,不过她什么也没说。 孙佳佳给他下毒那是早晚的事,这还用说? 心眼那么小的一个女人。 祁建党大庭广眾之下给了她两巴掌,她能受得了? 委员会的人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把人给直接逮了。 要不然,他们家可能就要办丧事了。 祁建党看到她撇嘴,忍不住问出了口。 “弟妹,你撇嘴是几个意思啊? 孙佳佳平常在咱们跟前是什么样子,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相信她是那个调换別人家孩子的恶魔吗? 是,我知道咱们两家有矛盾,可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做那样的事。” 孙佳佳就是有病,閒的没事换人家孩子干什么? 换孩子能解决什么问题? 像陈悦这样揍他一顿才能解决问题,那就是个蠢货! 第八十七章 王淑敏看了他一眼:“她在你面前装,那是因为你能给她带去极大的好处。 她在我们跟前,可不是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祁建党猛拍了一下桌子:“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她如果在你们跟前也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那岂不是给我戴绿帽子? 不对,那个臭婆娘已经给我带了绿帽子,我还要去找那个孙子算帐去。 我们俩可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朋友,发小,他怎么能干这样的事?” 陈悦的心声悠悠的飘了出来。 [那还不是怪你的种不好? 前面三个都是姑娘,她急了唄,没办法才想到了借种。 你都贪图美色,和你一起光屁股长大的髮小哪能受得了引诱? 这不孙佳佳勾引几次,两个人就滚到了床上。 好在孙寧杰还算有底线,在得知孙佳佳怀孕后就离她远远的。 也不算有底线吧! 人家有媳妇儿,如果这事闹到他媳妇跟前,嘖嘖嘖,那就好看了。] “……”祁泽峰:有了今天这一遭,孙寧杰媳妇早晚都会知道这件事。 我操心这个干什么?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祁建国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祁建国直接赶起了祁建党。 “你赶紧回去准备离婚材料,耗在我这里算怎么回事? 难道你又不想离婚了?” 祁建党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陈悦,最终他还是忍不下心口的那口恶气。 “那,那她打我的事,就这样算完了? 她一个小辈打我这个长辈,说出去怎么也不好听。 你们如果护著她,你们想想你们会落到什么好名声?” 他看著陈悦的眼神带著躲闪,更多的则是不甘心。 陈悦唇角微勾,看著他笑的十分的开怀。 “你想怎么著? 你划个道来。” [小瞧祁建党了,这还挑拨离间上了。 打就打了,有什么不能打的? 头可断,血可流,委屈不能受。] 祁建党双拳握得紧紧的,我想怎么著? 我想杀了陈悦,可是我办不到! 最重要的是,建国一家子肯定也不会愿意。 紧跟著他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到了祁建国的身上。 “建国,她打了我怎么著你也得给点钱补偿补偿吧!” 陈悦一听说他要钱,腾的一下又站了起来,她伸手指著祁建党的鼻子。 “你走不走? 你再不走,我这张嘴会说出什么话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確定你现在还不走?” [祁建党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 我都那样揍他了,难道他心里没数吗? 我是他惹不起的人,他以为我会在乎那些名声? 名声能当饭吃? 最重要的是,我也不缺饭吃啊!] 祁建党靠在沙发上,一脸的无赖相。 “我现在浑身上下都疼,我,我,我根本走不了。” 一分钱不给我,就想让我走,不可能。 好歹也给我几副药材吧! 陈悦盯著他,指尖在飞快的掐动著。 “好,那你听著,你祁建党看起来没什么毛病,细细一看你身上的毛病还真多。 怎么? 当个毛巾厂的主任还不满意,还给厂长送礼想往上爬一爬,你想往哪爬?” 说到这里,她的脑袋歪了起来:“你送出去的那块玉珏是哪里来的? 你可不要说是你自己的,那翡翠料子是你能拥有的吗? 还有,厂里的厂花张禾苗被你拿下了吗?” “……”祁泽瑞:真是人老心不老啊,张禾苗那姑娘他见过。 十八九岁,水灵水灵的,那岁数比他还小,他爸还真下得去嘴。 “……”王淑敏:这可真是折寿啊! 毛巾厂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一抓一大把,能叫厂花的,那八成还没结婚。 没结婚的小姑娘,能有多大? 这祁建党还真会祸害人! 祁建党听著陈悦这一连串的爆料,他想阻止,可是陈悦根本没有给他机会。 那连珠泡发说的是又快又急,他根本没有打断的机会。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神慌乱的看著陈悦:“你少胡说八道。” 紧跟著他看向了祁建国:“建国,你赶紧说说她,別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根本没有的事,她说的跟真的似的。 我走了,我还要准备离婚材料。” 说著话他连祁泽瑞都没有招呼,一个人火急火燎的向著门口出去。 陈悦怎么知道那么多事? 他给厂长送礼,除了他和厂长,他敢保证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陈悦怎么会知道? 还有张禾苗的事,他都是借著工作之便。 別说孙佳佳不知道,就连厂里的人也没几个知道的。 这陈悦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事她怎么知道的? 莫非是建国调查的? 不对,就算建国调查,也不可能跟她个丫头片子说呀! 祁建党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这事是从哪里漏出去的。 陈悦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一脸的鄙夷。 [这祁建党光有贼心没有贼胆,没事就去撩拨人家张禾苗。 张禾苗倒也是个人物,在他那里倒是占了挺大的便宜。 祁建党忙活这么久,还没把人拐到床上去,可真是个废物! 夫妇俩都不是什么好货,你给我戴帽子,我也想给你戴帽子。 得,这下祁建党终於找到了摆脱孙佳佳的机会了。 可真是一举两得呀! 既甩掉了黄脸婆,又娶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美人。 就是不知道,这个张禾苗会不会像那位妇人似的,也来个乱伦。 毕竟祁建党的俩儿子可都比张禾苗岁数大,看起来反而与张禾苗相配一些。 嘖嘖嘖……] 后面的她还没想,就被祁泽峰的声音打断了。 “悦悦,我肚子有些饿,你到厨房跟陈妈说一声,让她们早点做饭。” 不能再让悦悦想下去了,再想下去,祁建党的底裤都要被媳妇儿给扒了。 陈悦眼里带著疑惑,她看了一眼祁泽峰,直接衝著厨房喊了起来。 “陈妈,泽峰肚子饿了,你们早点做饭。” [在这里喊声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去厨房说声?] 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知道了,悦悦。” 陈悦挑了挑眉:“喊一声就得了,你还非让我喊。” 祁泽峰一只手捂著腹部,可怜兮兮的看著他。 “我確实有些饿了,声音都没你大。” 陈悦眼里带著笑,一脸的自豪:“那当然了,我声音洪亮,身体健康。” “……”祁泽瑞:泽峰的运气挺好,遇到了一个他喜欢的人。 我也该走了,留在这里看人家一家团聚吗? 造成这一切的可是我妈,我怎么好意思留在这里? 这样想著的祁泽瑞,看向了王淑敏和祁建国。 “二叔,二婶,我走了。 我妈做的事实在是抱歉,不过,我,我是真不知道。” 王淑敏冲他摆了一下手:“那时候你才几岁呀? 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爸都不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你倒往自己身上揽起责任来了? 回去干嘛? 你瞧瞧你爸……” 她的数落还没说完,就被祁建国打断了。 “你爸和你妈有不对的地方,不过这些事跟你都没有关係。 你回去也好,你们家大概也许会发生一些变化。 有应对不了的事,你来找我,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你二叔,二婶。 我们都是一家人,该帮忙的我们一定会帮忙。” 祁泽瑞喉咙有些发堵,他咳了两声。 “我知道了,二叔二婶那我走了。” 说完话他冲陈悦和祁泽峰点了个头,转身脚步匆忙的向著门口走去。 有些温暖我在家人身上没有体会到,却在二叔和二婶这里感受到了。 二叔二婶是好人,我相信二叔对我家的事,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第八十八章 回来了 祁泽瑞没走多大会,祁婷婷就带著谢乐瑶回到了祁家。 一阵嘘寒问暖后,祁泽恆和祁泽宇两兄弟也都回来了。 当三人得知今天发生的事时,脸上的神情精彩极了。 祁泽恆一脸的幸灾乐祸:“这孙佳佳可真是作死!” 祁泽宇却摇起了头:“这医院的管理也太乱了吧! 感觉是个人都能调换孩子似的。” 祁建国在一旁点头:“那家医院得好好查查。 医生,护士,管理层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佳佳一个人就能换掉七家的孩子,这说出去有人相信吗?” 王淑敏拉著谢乐瑶的手,也在一旁频频点头。 “可不是,咱们住的还是单人病房。 我就想不明白了,她怎么能把两个孩子调换了? 她调换孩子的时候,有赵艷红帮忙。 她换別人家的孩子,难道也有人给她帮忙? 她一个人是怎么换掉那七个孩子的? 老大,这件事你也要向上面反映反映,怎么著也要好好查查。 这事的影响非常不好,如果医院里连孩子都能搞错,谁生孩子还敢去医院呀?” 祁泽宇点了一下头,紧跟著他看向了身边的叶红梅。 “这件事我会向上反映,我可不想红梅生孩子的时候,也发生这样的事。” 他的声音刚落,王淑梅的拳头就落到了他身上。 “你这个混小子,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红梅生孩子的时候,她身边肯定不能断人,不能给別人可乘之机。” 陈悦吃著嘴里的肉,还忙著跟祁泽峰夹肉。 完事后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孙佳佳这事一出,对祁家有影响吗? 不管是爸还是大哥,他们的职位会不会受到影响? 泽峰现在腿还没好,倒不用怕。 大哥和爸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吗? 还有,乐瑶的神情可不太对。 她应该是很开心,笑容很灿烂的。 可是她的笑容里,总觉得多了点什么似的。 而且她笑的非常勉强,眼睛里的沧桑藏都藏不住。] 祁泽峰听她这么说,他伸手拉住了陈悦的手。 “悦悦,你上次……” 说到这里他想起来了,上次悦悦说二哥財运亨通那是心里在说,可没有说出口。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立马改了说辞。 “悦悦,你说孙佳佳这事一出,爸和二哥会不会有影响?” 乐瑶受了十八年的苦,眼里的沧桑能理解,笑容勉强也能理解。 他们以后好好对乐瑶,乐瑶肯定会重新笑容灿烂起来。 隨著他的声音,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陈悦和谢乐瑶。 他们以为乐瑶只是不习惯,听了陈悦这么一说,乐瑶確实笑的有些勉强。 不过这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回来了就好。 “……”叶红梅:悦悦,农村出来的姑娘她知道这事? 这三弟是不是糊涂了? 陈悦听祁泽峰问这个直接愣住了,她眼里还带著疑惑。 “我怎么知道这些事? 我又不懂。” “……”叶红梅:看吧,这玩意我都不懂,別说悦悦了。 照理说肯定会有影响,就看是大是小了。 祁泽峰笑了起来:“我想大概也许会有些影响,可能影响不会太大。 毕竟孙佳佳只是孙佳佳,如果这事是大伯做的,影响可能会大一些。” 祁建国曲起两指敲了敲桌面,他神情严肃。 “这事对我们的影响不会太大,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再说了,我们和你大伯一家早已分开住了,他家的事跟咱们一家关係也不大。 不过泽峰说的很对,这事是孙佳佳做的。 如果是你们大伯做的,那可能会麻烦一些。” 幸亏不是那十年,要不然他们肯定会被下放的! 他的声音刚落,陈悦的心声就飘了出来。 [放心好了,不会有什么影响。 爸五年之內,还有希望往上走一走。 大哥的好日子也不远了,升官添丁,夫妇和睦。 只要避过了那道坎,等待他们的那就是康庄大道。 幸亏我来了,要不然,嘖嘖嘖,这祁家人的生活可真是一团糟啊!] 祁家人快速对了个眼神,眼里都带著笑,祁建国拿起筷子招呼起了眾人。 “都吃,这么一大桌子菜你们倒是动筷子呀!” 王淑敏给陈悦夹了两块红烧肉,紧跟著她又给谢乐瑶也夹了两块红烧肉。 “乐瑶,从今天起你就住在家里了,明天妈就带著你去迁户口。”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妈的意思是,把你的姓改回来,你看怎么样?” 谢乐瑶眼圈红红的,她一个劲的点头。 “妈,都听你的。” 回来的晚了,为什么和前世的事都不一样了? 那我回来的意义是什么? 赵艷红,谢家一大家子人目前还被关著。 我的仇人们已经被关起来了,该判刑的判刑,该落魄的落魄,那我还回来干什么? 回来看別人母慈子孝吗? 亲情她前世渴望过,这辈子还是算了吧! 她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她需要那些没用的东西吗? 祁家一大家子人前世可没落到什么好,被赵艷红害的那是可怜至极! 祁家的霉运从祁泽峰受伤开始,短短三年,祁家已经成了个大空壳子。 祁建国如日中天的事业,因为救祁欣欣那个祸头子摔的半身不遂。 王淑敏为了照顾他,日夜操劳,在祁建国死后没多久就也去了。 陈妈因为家里的事,早早的离开了祁家,赵姨那就是个白眼狼,根本用不上。 祁泽峰一辈子没站起来,落魄收场。 祁泽恆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不但公司成了柳家的,他也被柳烟儿弃如敝履。 祁泽宇事事把祁欣欣放在前面,忽略了自己的媳妇儿,导致叶红梅和他离婚。 离婚后这狗男人才如梦初醒,追妻火葬场,可惜叶红梅並没有原谅他。 人都说情场失意,事业得意,偏偏这狗男人事业也没得意。 反而因为心不在焉,在视察工作的时候,一失足从高楼上直接摔死了。 祁婷婷找了渣男赵川,生了娃,最后死在了渣男和姘头手里。 可怜祁老爷子一生忠君爱国,到最后却不得善终。 谢乐瑶的视线在祁家人脸上一一划过,最终她的视线落到了陈悦的身上。 莫非变故出在陈悦身上? 陈悦,一农村丫头,力大无比却又怯懦无比。 前世她嫁给祁泽峰后,就一直在祁泽峰身旁照顾。 这姑娘根本分不清好赖人,谁说两句好话,她就把谁当成亲人。 祁欣欣一个算计接著一个算计,可惜陈悦跟眼瞎心盲似的,愣是看不出来。 不仅如此,她还把祁欣欣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对待。 三年,不对,还没三年,她就从祁家三楼摔了下来。 祁欣欣的说法是,她跑得过快摔下来的,反正这话她是不信。 祁泽峰也调查了一段时间,最后这事也不了了之。 当时房间里只有祁欣欣和陈悦,还有祁泽峰,祁泽峰在房间里休息没出来。 对了,祁泽峰后期睡眠特別差,每次睡之前他都会服用安眠药。 这也是他虽然在现场,却什么都不知道的原因。 祁欣欣言辞凿凿,事发点又没有別人。 祁泽峰就算想查,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查出来,陈悦到底是怎么死的? 陈家人最后闹上了门,祁家最后只得拿钱消灾。 这才是祁家人下地狱的真正开始。 所有人都在说,祁家人心虚所以才拿钱平事。 最后这件事可笑的被安在了祁泽峰身上。 第八十九章 家破人亡 那些人居然说是祁泽峰杀了陈悦,真的可笑至极。 他一个不能动的人能杀陈悦? 陈悦的大力气谁不知道? 可是那些人诬陷起祁泽峰来,好像忘了这一条似的。 最后祁泽峰被判为无期,在监狱里没几年就去了。 短短十年祁家家破人亡,就留下了她一个独苗。 可是,就连她也没有逃脱厄运。 在祁家人都死光的次年,祁欣欣得意的把一切都告诉了她。 她这才知道,是祁欣欣和赵艷红一起把陈悦从楼上推了下去。 她知道这些真相又有什么用? 此时的她已经骨瘦如柴,病入膏肓。 祁欣欣大笑著,亲自动手送她去和祁家人团聚了。 一睁眼,她又出现在了谢家。 她大嫂和二嫂的娘家人,正衝著她要动手。 不是,他们已经动完手了,要不然她后脑勺也不会流著血。 她带著刻骨的仇恨回来了,可是祁婷婷却告诉她。 她是她亲妹妹,她来接她回家了。 谢乐瑶正在经歷著头脑风暴,她机械性的夹著碗里的菜吃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 陈悦总觉得,谢乐瑶跟她上次见到的谢乐瑶不太一样。 不过因为两人不熟,她倒也没有在心里蛐蛐什么。 吃过晚饭后,大家在客厅里聊了会儿,然后就各回各屋泡药浴去了。 王淑敏拉著谢乐瑶的手直接去了三楼。 她推开房门:“乐瑶,看看,这间房你喜不喜欢?” 方方正正的一间房,有二十多个平方的样子。 一米五的大床,桌子,衣柜,椅子…… 该有的家具,那是一件都没少。 谢乐瑶的视线在那些家具上一一划过,她笑著点了点头。 “我喜欢,在谢家我可没有这样的好房间。” 就算她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可是別人对她的好,她並不会辜负。 王淑敏拉著她的手坐在了椅子上:“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只说以后。 赵艷红,祁欣欣现在都在牢里。 就连你那个不作为的爸,还有大哥,二哥,也还在关押著没放出来。 你如果想报復他们,妈也不拦著。 不过,这件事不要急於一时,明白吗?” 说著话她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谢乐瑶有些凌乱的头髮。 “你都成大姑娘了,马上要处对象了,如果下手太急,別人对你印象会不好。 你大概也知道,生在咱们这样的家庭里,想找到合自己的心意的对象不太容易。 毕竟你不確定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比如婷婷,她找的赵川,结果却是个渣男。 妈妈不希望你也落到那样的境地。 妈妈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心爱护你的男人,能和你走下去的男人。 最起码也要像你大哥和三哥那样的。 他们就算不爱自己的媳妇儿,有了那份责任,他们也不会在外面瞎搞乱搞。” 看著满脸红晕的谢乐瑶,王淑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当我得知你才是我女儿时,我就开始布置起了这间房。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市面上有的家具我都弄来了。” 第九十章 那疼是一点都没少 谢乐瑶满脸红晕的靠在她肩膀上:“妈,你在说什么? 这里的布局我很喜欢。 我看大哥和三哥对大嫂和三嫂都很好。” 这就是亲情吗? 这就是母爱吗? 赵艷红从来没有这样温柔的对我说过话,也从来没有这样的关爱过我。 如果,如果这就是亲情,这就是母爱,我倒挺想拥有这份感情的。 毕竟它很温暖,也让我已经冷硬的心渐渐的有些软化。 祁家人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对我都很好。 虽然前世他们不知道自己是祁家女,可是祁家人对我也比谢家人要好得多。 谢家人打我,会骂我,祁家人从来不打我也不骂我。 妈妈每次跟我说话,都是带著笑的。 王淑敏拍著她的手背:“那当然了。 不过,你大哥你也知道,以前他对你大嫂並不怎么好。 毕竟祁欣欣老在他们中间不是说这,就是说那。 现在你大哥终於清醒过来了,他的心我也不用操了。 当然,我不是把所有错都怪在祁欣欣身上,你大哥也有错。 他错在分不清主次,不知道谁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你三哥的腿也一点点的好起来了,他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妈也希望你以后的日子也能红红火火的。” 谢乐瑶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三哥的腿能站起来吗?” 这怎么不一样了? 改剧本了? 王淑敏满脸笑容:“能,以后还能活蹦乱跳呢!” 说著话她的神情严肃了起来,她拉著谢乐瑶走到门口 打开了门指了指楼下。 “听没听到什么动静?” 谢乐瑶仔细的听了听,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那是,那是二哥吗?” 王淑敏笑了起来:“可不是,就你二哥那声音最大。 他们这是在泡药浴,强身健体的,你要不要泡?” 谢乐瑶眸子里带著笑:“我也可以泡吗?” 王淑敏拉著她往屋里走:“这傻孩子在说什么话? 当然可以泡了,你三嫂早已经把你的那一份准备好了。 就是有些痛,你可要忍著。” 谢瑶月的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妈,我不怕疼,我也要泡。” 死过一次我才知道,有个健康的身体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看来带来改变的还真是陈悦。 那我以后可要跟陈悦多联络联络感情了。 我能重生,別人为什么不能重生? 王淑敏听她这么说,立马眉开眼笑的拉著她去拿药材去了。 陈悦看著泡在浴桶里的祁泽峰,眉头皱著。 祁泽峰伸出手想要抚平她的眉峰,可惜距离有些远他有些触摸不到。 陈悦看著他伸过来的手笑了起来:“怎么了?” 祁泽峰学著她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陈悦摇头:“我就是觉得乐瑶和我上次见到的乐瑶不太一样。 我觉得她的眼睛里多了很多故事,这才几天,她能成熟的那么快吗? 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神还很清澈。” 说到这里,她直接联繫了小北北。 [小北北,你说有没有可能別人也能穿越过来?] 小北北冷哼一声:“你在想什么好事? 有你这一条漏网之鱼,已经是天道莫大的恩赐了,你还想有多少条漏网之鱼? 如果你不是有我护著,你以为你真能活呀!” 陈悦很想翻白眼,最终她忍住了。 [信你这么一次,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小北北不服气的声音响了起来:“说什么呢? 我可是乾坤碑,能装天下万物的乾坤碑! 放心好了,这里绝对只有你一条漏网之鱼。” 如果还有別的,那人家肯定也有护身宝物。 只是这句话,小北北並没有说出来,毕竟那样的机率实在是太低了。 祁泽峰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正著。 他伸出手在陈悦的跟前晃了晃:“大概也许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吧!” 媳妇儿既然说乐瑶跟前两天的乐瑶不一样,看来我还是注意点吧! 我相信媳妇儿的直觉,不过小北北说的话也要信。 陈悦抹了一把脸,决定就坡下驴。 “大概是这两天我休息不太够,老喜欢想七想八的。” [我从乐瑶的面上也看不出来什么,算了,没有依据的事还是不要说了。 我有乾坤碑护著,如果別人也是漏网之鱼,人家肯定也有护身宝物护著。 我现在连引气入体都没有达到,很多东西我都看得不太清。 看来还是得早一点引气入体才行。] 祁泽峰听著她的心声,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陈悦和祁泽峰的小日子过得很平静,其他人並没有舞到他们跟前。 这里说的其他人,指的是祁建党。 他马不停蹄的回了家,翌日就去单位提交了离婚资料。 事实和他想的差不多,孙佳佳被委员会的人带走了,想离婚很难。 因此他又马不停蹄的去找了祁建国,祁建国能怎么办? 祁建党如果不跟孙佳佳离婚,事情爆发后对他们家也会有影响。 就算两人离婚成功了,对他们家依然还有影响。 祁建国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帮这个忙。 毕竟昨天孙佳佳说的那些话,委员会的人和刘红军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调换別人家孩子这件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其他人一无所知。 这也从侧面证实了,祁建党对她调换別人孩子这件事是毫不知情的。 有了祁建国的帮助,祁建党和孙佳佳很快就办理了离婚手续。 办完离婚手续后,孙佳佳再次被委员会的人带走了。 祁建党拿到离婚证,又灰溜溜的去了寺庙。 他和孙佳佳当初对老爷子说,要陪老两口在寺庙待半个月。 假都请好了,没道理,半途而废。 关於陈悦,祁建党那些时日是一个字都没提。 不是他不想去报案,而是下午回到家,他居然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身上没有伤痕,他要去报什么案? 他怕的是派出所的人不信他,陈悦知道了他去报案的事还会再暴揍他一顿。 疼,那是真的疼,虽然身上没有伤痕,可是那疼是一点都没少。 第九十一章 你只需要尽到你的责任就好 陈悦每天在家里不是调製药丸,就是分拣药材。 后来,祁泽峰也加入到了分拣药材的行列中。 在这过程中,祁泽峰知道了很多药材,也知道了它们的用处。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一个星期又过去了。 孙佳佳被判了十五年,立即执行。 祁泽瑾以前做的坏事也被他自己爆了出来。 他被清理出了部队,判刑三年,母子俩一块进去了。 除了他们,谢清衍也被派到了西北部队那边,成了一名正营级军官。 祁欣欣只被判了三年,如果不是祁家的身份不一般,可能三年都不会判。 赵姨则被判了五年,她是数罪併罚。 她还偷盗过不少祁家的东西,这些也都被一一审问了出来。 赵艷红直接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她的两个儿子对她收贿受贿,偷税漏税之事一无所知,所以被无罪释放了。 可惜他们被关押的时间太久了,两人以前的工作也没保住。 好在单位挺有人情味的,他们只是换了个工种罢了。 话是这样说的,每个月平白少了十多块钱,工作还累了很多。 可是这个时候他们根本没得选,墙倒眾人推,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们的媳妇儿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双方失业。 好在他们刚结婚没多久,也都还没有孩子。 如果有孩子的话,那真真是一地鸡毛。 部队大院的房子四人也不能住了,他们只得搬出了部队大院。 他们也曾来找过祁瑶瑶,不过祁瑶瑶並没有见他们。 祁瑶瑶觉得,她不找他们对他们实施报復已经是她最大的慈悲了。 让她帮他们,怎么可能? 祁瑶瑶也就是谢乐瑶,她改了名字叫祁瑶瑶。 一晃又过去半个月,祁泽恆那边也来了消息,可以直接种植药材了。 药厂的消息还没有下来,大概还得一段时间。 祁泽峰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陈悦:“悦悦,你打算在哪里种植药材?” 陈悦打了个响指:“你什么时候回归部队,我就在你部队旁边种植药材。” “……”王淑敏:这样的儿媳妇我怎能不爱? 祁泽峰听了她的话,脸上的笑容更胜三分,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我现在已经能自由活动了,等我能跑能跳的时候我就回归部队。 部队周边有不少地,到时候我们可以搞承包,也可以把那些药材让村民们种。”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们还可以直接跟部队合作。” 陈悦来了兴致:“跟部队合作,怎么合作?” 祁泽峰看向了祁泽恆,眸底带著精光。 “二哥,如果药厂掛在部队的名下会不会顺利一些?” 祁泽恆翻了个白眼:“那要看你们是如何掛靠了? 再说了,你以为是想掛靠就能掛靠的? 部队允许经商吗? 这些你都了解过吗?” 祁泽峰脸上的神情立马垮了下来。 “是啊,不可能的事,就算合作也不可能,我把事情想简单了。” 祁建国却摇了一下头:“不一定。” 说著话他看向了陈悦:“悦悦,这两天可能有人会来找你谈合作的事。 你想跟他们合作就合作,不想合作直接提要求就行。” 陈悦眨巴眨巴眼睛:“是那些药材的事有结论了吗?” 祁建国冲她伸出了大拇指:“聪明,一猜就中。 这件事已经报上去了,我上次多拿的那十包药材,就是送给他们检验的。 现在已经出了结果,这两天就有人联繫你。 如果你的种植场仅仅是种植那些药材的话,部队方面可以给你大开方便之门。 合作的事不太可能,这个时期上面禁止部队经商,更別说还是药材方面的事了。 不过他们倒是可以划拨一块土地来让你使用。” 他看著眼睛亮晶晶的陈悦 立马又补了一句:“是要付租金的。 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如果你想让农民种植药材,这个时期不太合適。 有的地方土地刚刚承包到户,而有的地方,土地还是集体的。 这个时期非常敏感,一旦你租了集体的地。 后期如果那些地要承包到户,你该何去何从? 还有就是,那些农民愿不愿意把自己的地租给你,这也是个问题?” 说著话,他直接转移了话题:“你要以本来面目去见他们吗?” 陈悦一脸的疑惑:“难道你没有把我的真实身份跟他们说吗?” 祁建国摇头:“这怎么可能? 这要看你自己的意思了,我只说你是中间人,可没说你是主导这一切的人。 你的种植场,你也只是个中间人罢了。”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爸的意思是,我后面还有一位重量级的人物没有出现?” [祁家个个都是老狐狸,为什么还会落到那样的地步? 有心算无心,会发生那样悲惨的后果吗? 其实也能理解,祁欣欣是他们从小宠到大的姑娘。 再加上泽峰腿残疾,人也萎靡不振。 可是只能怪泽峰吗? 只能怪祁欣欣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太不是东西了! 再加上赵艷红那个可耻阴毒的女人,才造成了那一切。 全家人担心泽峰,出事也就不难理解了。 看来越是在家人发生重大危机之时,家人越不能放鬆警惕。] “……”王淑敏:光想儿子了,哪里能想到祁欣欣却包藏祸心? 有心算无心,一算一个准。 “……”祁泽峰:根源还是在我身上,看来我对爸妈还是挺重要的。 悦悦说了这不怨我,只怪敌人太狡猾。 “……”祁泽恆:如果我真变成了舔狗,那我对自己都瞧不上。 “……”祁泽宇:怪我怪我都怪我,怪我以前分不清亲疏远近。 “……”祁婷婷:摆脱了渣男的设计,真是无事一身轻。 祁建国笑著摇了摇头:“目前这样对你最好。 如果以后你成长起来了,你当然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你的能力。 我不追究你是如何得到那些药方的? 可是我不追究只是我不追究,別人未必都像我这样想。 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跟他们谈事情的时候也需要白纸黑字。” 部队在老百姓眼里那是公正廉明的地方。 可是,部队耍起流氓来,那是普通人根本招架不住的,也是他们想像不到的。 古往今来都有兵匪之说,那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过早的暴露悦悦,不管是对悦悦来说,还是对我们祁家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只能管著我这一亩三分地上,別人的地上我哪里管得到? 至於悦悦说的那些事,现在那些罪魁祸首都被处理了。 我们祁家应该不会那么惨了吧? 悦悦还说我要动一动,那我肯定是要往上动一动的。 陈悦挑眉,眼里的笑容真挚了很多。 “爸,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跟他们谈。” [想跟我来横的,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资格? 我虽然没有了以前的那些神通,可我也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人。 祁家人真的是很好的一家人,我会好好守护他们。] 祁建国眼露欣慰:“我知道我都知道,不过我还是想叮嘱你一番。 儘量多的保留自己的权利,不要被他们嚇到了,也不要被国家大义所束缚住了。 国家大义跟你一个小姑娘有关係,但是绝对不能大到让你让出所有利益的地步。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只需要尽到你的责任就好。 你没有必要把所有人的责任都尽到!” 一些人就喜欢拿国家大义绑架別人,我最討厌这种行为了。 可是说实话,有些事我也阻止不了。 我只能提醒悦悦这丫头,让她小心提防別人,不要中了別人的道。 “……”祁瑶瑶:这样好的爸爸,为什么她前世会错过? 为什么前世她那么懦弱? 明明知道祁欣欣和赵艷红的关係,却没敢透露半分? 第九二章 跟他关係真不大 陈悦眼里的光亮的嚇人:“爸,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到这里她狡黠的一笑:“爸,你这样跟我说,你就不怕那些人找你谈话吗?” 祁建国笑了起来:“都是一家人,谁会把我说的话说出去?” 隨著他的声音,他的视线在眾人脸上一一划过。 叶红梅急忙摇头:“爸,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再说了,悦悦是我们自家人,你叮嘱她一些事情也可以理解。” 陈悦看著她笑得很是开怀:“大嫂,最好了。” [可惜是个重度恋爱脑! 好在大哥迷途知返了,被恋爱脑爱上,可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呀! 我也想被恋爱脑爱上了,可是,我看泽峰也不想恋爱脑啊! 连替人到派出所拘留的事嫂子都能答应,嘖嘖嘖,这恋爱脑已经到后期了吧? 大哥以后再犯糊涂,我绝对拳头招呼他。 这么好的嫂子,可別真给搞丟了。] “……”祁泽峰:谁说我不是恋爱脑? 只要对象是悦悦,別说恋爱脑了,就算痴情种我也可以。 叶红梅靦腆的笑了笑,又靠回到了祁泽宇的肩膀上了。 怀孕后她总觉得身体有些疲惫,老想靠著点什么。 祁泽宇伸手搂著她的腰:“悦悦精得跟什么似的,还用你去操她的心?” 这家里人有一个算一个,有谁能精得过悦悦? 就算有人比悦悦聪明,可是她那一手能掐会算的本事,谁有?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叶红梅还没说话,祁建国就开了口:“你小子是不是不服气? 是不是嫌我话多了?” 我那么好的一个儿媳妇,都差一点被你这混小子给搞丟了。 別说悦悦想动手,如果再有下一次我都想动手了。 祁泽宇急忙摇头:“爸,说什么呢? 我可没有这想法,你说的很对。 有些事悦悦虽然很聪明,但是她毕竟没有经歷过。 我也怕她被那些人拿话给拿捏住了。” 悦悦的拳头,还是算了吧,太惨了。 祁建国白了他一眼:“过好自己的日子,別人的事少操心。” 祁泽宇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 祁建国的视线又落到了祁泽恆身上:“你呢? 有什么想法吗?” 祁泽恆摇头:“我没什么想法。 不过悦悦开药厂的事,我一定要入股。” 说著话他眼巴巴的看向了陈悦。 “悦悦,到时候可別忘了我啊,我掏钱入股。” 陈悦笑眯眯的看著他:“放心好了,二哥,忘不了你的。”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对了,二哥,你没有找祁泽瑞吗?” 祁泽恆一听她问这个,直接呵呵笑了起来。 “你说泽瑞呀,我找他了,他现在已经在我手下干活了。 还別说,这小子確实是个经商的料。 我把运输公司交给他打理了,目前看来,他干的像模像样,甚至还有创新。 大伯真是眼瞎,居然会觉得泽瑞一事无成。” 陈悦冲他伸出了大拇指:“还是二哥眼明心亮。” 祁泽恆一脸的骄傲:“那当然了。” “……”祁泽峰:媳妇儿夸二哥了,不开心。 祁婷婷听到这里,她怯生生的举起了手:“二哥,我能去你公司里吗?” 祁泽恆脸带诧异:“你上班上的好好的,你去我公司捣什么乱?” 祁婷婷一脸的不高兴:“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是捣乱? 我跟你说,我算盘打的可好了。 连妈都夸我遗传了她的能力,你居然说我捣乱?” 祁泽恆扭头去看王淑敏:“妈,你真觉得婷婷那打算盘的能力能比过你?” 王淑敏拍著祁瑶瑶的手:“婷婷的算盘確实打的不错。” 祁婷婷一脸的骄傲:“看吧,我打算盘可厉害了。 哥,要不,我去你厂子里当会计吧!” 祁泽恆摇了一下头:“目前不行,厂子里都有会计。”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等悦悦的药厂开了,你倒可以去药厂里当个会计。 不过,你那能力行不行啊? 可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婷婷打断了:“二哥,你怎么能这样? 我的能力肯定好了。 再说了,我都当了三年会计了,绝对没问题。” 祁泽恆不置可否的看了她一眼:“这,我可决定不了。” 悦悦的药厂还没办下来,现在就许诺出去不太合適。 再说了,那是悦悦的,跟他关係真不大。 第九三章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祁婷婷听祁泽峰这么说,眼珠子一转立即挪到了陈悦跟前。 她伸手就搂住了陈悦的胳膊,在那里晃了起来。 “悦悦,不,三嫂,你看我都当三年会计了,我肯定没问题。” 陈悦眨了眨眼睛:“你为什么要现在换工作? 你是犯什么错误了吗?”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药厂的事还没影呢,你確定要荒废几个月? 甚至时间更久?” [傻丫头,这可是你的正缘,你跑什么跑? 难道是被渣男伤透了心? 嘖嘖嘖,如果真是这样,那赵川可就罪孽深重了。] 祁婷婷愣愣的看著她,说话也有些卡壳。 “我,我就是想换个工作环境。” 正缘? 那可是市委书记的儿子,那样的家庭勾心斗角肯定少不了。 我根本应付不来呀! 陈悦摇了一下头:“这件事不著急,等药厂开起来再说吧!” [到时候连亲都定了,还来什么药厂啊! 再说了,財政局的会计不香吗? 可真是个傻丫头呀!] 王淑敏白了祁婷婷一眼:“悦悦,別搭理她,这丫头脑袋就是不正常。 好好的工作换什么工作环境? 哪里的工作环境,有財政局的工作环境好?” 陈悦也在一旁点头:“我觉得也是,財政局呀,那可是好单位。” 祁婷婷有些尷尬,搂著陈悦的胳膊不知道是放好,还是不放好。 陈悦胳膊往后一抽,把自己的胳膊从她的胳膊弯里抽了出来。 “你说的那事以后再说,现在还不成。” 祁婷婷慌乱的点著头:“好,我知道了。” 李建红真是她的正缘? 那就是个紈絝,成天遛猫逗狗,不务正业。 跟著他,她真能生活幸福美满吗? 她心里的纠结,陈悦和祁家眾人都不知道,不过他们相信陈悦的说法。 很快,眾人又聊起了別的话题。 王淑敏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她扭头看著祁建国:“咱们家里的窃听器是赵艷红装的,总有监听人员吧!” 祁建国环顾四周看了下眾人,他郑重的点了一下头。 “没错,监听设备在她公司放著,监听的人也是她手下的人。 这些人都被判了刑。” 王淑敏点了一下头:“那他们监听到的內容没有送到赵艷红身上吗?” 祁建国摇头:“据他们所说。 赵艷红去旅游那两天,他们也想联繫只是没联繫到。 还想著再联繫,没想到公司就出事了,他们和那些设备也被抓了起来。” 王淑敏拍了一下胸口:“虽说这件事现在已经有了结果。 不过,有时候还真称得上是阴差阳错。 如果那天晚上我们说乐瑶的事被他们监听到了。 如果赵艷红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可能我们不会这么顺利。” 祁建国笑了起来:“就算她察觉到了,她是能跑还是能怎么滴? 她那些证据,总不会莫名其妙没有吧?” 说著话,他安慰性的拍了拍王淑敏的胳膊。 “过去了,都过去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都回房泡药浴去,不要耽搁了正事。” 能够潜逃出国的犯罪分子,那都是事先做了准备。 赵艷红根本没有想著出国,那么短的时间里她能跑哪里去? 听了祁建国的话,祁泽恆立马哀嚎出声:“我还有七天就一个疗程了。” 说著话他可怜兮兮的看著陈悦:“悦悦,是不是一个月我就能解放了?” 陈悦捏了一下眉心:“这就要看你对自己的要求是什么了? 我跟你说,以后你经商所得的財富肯定会越来越多,你的防范意识也要提上日程了。 我的建议是你最好再多泡一个月,甚至两个月。” [有自保能力才能活得长久。 光有能力没有能力自保,那其实也是一种悲哀。] 祁泽恆连哀嚎的心思都没有了,他快速的起身向著臥室走去。 “等一个疗程完了再说吧!” 再泡一个月甚至两个月,我真受得了那么大的摧残吗? 不过悦悦说的对,我的防范意识確实要提升一些。 不过,我身体的强度已经很厉害了。 陈悦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 祁建国和王淑敏相视一望,两人並没发表什么意见。 两位家长都不发表意见,其他人更不会发表意见了。 很快眾人就各回各屋泡起了药浴。 翌日下午,就有两位军官来到了祁家。 他们並不是单独来的,而是和祁建国一起回来的。 双方都心知肚明,所以话题也没绕多远,很快就步入了正题。 赵刚看起来四十来岁,身材頎长,斯文俊秀,一看就很有两把刷子。 因为陈悦看他,总有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王鸿飞看起来三十来岁,身材魁梧,面相坚毅,很军人的相貌。 事实果然和陈悦猜的差不多,赵刚单刀直入。 “陈同志,你所研究的药方对我们的帮助很大。 不过,价位方面你能否做出一些让步? 整个七十八军,整体下来就是几十万的军人。 整个华国军人,那更是有著几百万军人。 这样庞大的数字,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陈悦面无表情:“我可以把方子卖给你们。” 赵刚摇了一下头,眼里带著可惜与探究。 “我们按同等药材试过了,药浴效果相差甚远。 听说是你用了特殊手法才有了那样的效果。 我想知道这个特殊手法是什么?” 陈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直接摇头拒绝:“抱歉,这个我不能说。” 王宏飞一听她这样说,有些急眼了,他的嘴唇蠕动的想说些什么。 立即被赵刚以眼神阻止了。 “陈同志,我知道有些东西確实师门不外传,可是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呀! 你就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悦一口打断了。 “不能,我只是个女人,我只需要尽到我的那份义务就够了。 我为什么要把那么大的事背在自己身上? 难道华国军人身体素质的提升,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 我能研究出那样的好方子来,你们不感激我就算了。 还想让我把师门绝技也教给你们?” 说到这里,她眼神挑衅的看著那位赵刚。 “我看中了你们军配置出来的某种粮种,你也知道现在很多民眾连饭都吃不饱。 你能不能把那些粮种无偿贡献出来?” 赵钢面有难色:“你也知道我根本做不了主。” 陈悦点了一下头:“既然你知道我有师门,我身后肯定也有很多人。 你让我把师门绝技交给你们军方,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我一个人就能做得了师门的主吗?” “……”祁建国:白担心了,悦悦很厉害。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没毛病! 第九四章 一定完成任务 “……”祁泽峰:媳妇儿可是老祖啊! 怎么可能被他们轻易拿话拿捏到? 陈悦摊了摊双手,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看著赵刚:“你也知道我做不了主啊!”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指了指身旁的祁泽峰。 “我这里倒是有个方法,不知道你们那边行不行?” 赵刚眉头皱了起来:“他是伤残军人,想进部队……” 说著话他摇了一下头:“不行。” 陈悦听他这么说,立马瞪起了眼:“你在胡说什么? 谁说他是伤残军人了? 泽峰,站起来,走两圈给他们看看。” 祁泽峰看著赵刚和王宏飞温和的笑了笑。 他直接站了起来,而且真的绕著客厅走了两圈。 然后他又跟无事人似的,再次坐到了轮椅上。 王宏飞和赵刚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王宏飞伸手指著祁泽峰:“他,他不是,他不是连站都站不起来吗? 这这这,这怎么还好了?” 陈悦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著他:“那当然是因为我了。 你以为那种药方子四个人都能研究出来? 我能研究出来那么神奇的药方子,治好他的腿又有什么不行的? 就算我治不好,我身后还有师父,师兄他们。” 说到这里,她一副睥睨天下的样子看著赵刚和王宏飞,犹如在看两个跳樑小丑。 赵刚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点了一下头。 “那你说说,有什么方法能促成我们双方都达成所愿? 如果我能办到,我一定竭尽所能。” 陈悦笑了起来:“其实很简单。 我爸和我丈夫都在七十八军,我也知道每个军区都有很多土地。 相信你们也已经知道了,我要开办种植场,种植的就是药材。 我希望军区能划拨给我一些土地。 当然了,这肯定不是无偿的,我可以付给你们租金。” 赵刚的拳头放在大腿上,一会儿鬆开一会儿握紧。 “这,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他只是来谈价钱的,租地这事他確实做不了主。 陈悦挑眉:“你既然做不了主,那就找个能做得了主的人来跟我谈。” 赵刚看了一眼王宏飞:“那也行,我想知道你想要多少亩地?” 陈悦笑声爽朗:“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我可跟你们说,租金方面不能狮子大开口,要不然我可不干。” 赵刚点头:“那,那我再问一句,药材方面能能降多少钱?” 陈悦眼里星星点点,眼底的势在必得却没有人发现。 “四百到四百五之间,这个钱数就要看租金方面以及土地有多大了。 低於四百,这个生意就没得谈了。” 说到这里她又笑了起来,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祁建国和祁泽峰。 “这只是相对於七十八军的优惠政策,其他军可不会优惠这么多。” [做了好事当然得让对方知道了,要不然为什么要做好事?] “……”祁泽峰:媳妇把这当成生意,也没说错。 各取所需,公平合理。 “……”祁建国:悦悦还是嫩了点儿,这一张嘴就是一百块钱的让利。 太多了,太多了,照我的想法,几十块钱的让利就可以了。 药效的效果那么好。 我一五十多岁的人还没泡满一疗程,就感觉回到了三十来岁时的状態。 这是花钱能买到的吗? 不,这是花钱都买不到的效果,这儿媳妇有些嫩了。 如果祁建国的想法让陈悦知道了,陈悦一定不会放在心上。 毕竟那些神奇的药方子,她多的是。 別说只是让祁建国回到二三十岁的状態。 就算回到十多岁状態的药丸,她也能拿得出来。 改变身体,激发潜能,这只是药物最基本的能力。 就算延年益寿,在她这里都不叫事。 这大概就是信息不对等而造成的误差吧! 赵刚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他直接站起了身提出了告辞。 確实,七十八军有大量的土地,不光他们有,各个军区都有自己的土地。 如果这些土地租给陈悦,就可以换到那么大的让步,这的確可以搞。 两人刚走出院门,祁建国就衝著陈悦摇起了头。 “悦悦,你的让步有些大了。” 陈悦却一脸不在意摆了一下手:“这两天我和泽峰出去看了。 咱们周边的土地很多,只是还没有包產到户,想要租地种植药材非常难。 有很多地方已经包產到户了,就算集体租给了我们。 一旦包產到户实施到了咱们这边,我们的利益到时候根本没有办法保证。 目前对我来说最难的,是没有土地种植药材。 如果七十八军能提供优渥的条件,让一百块钱也没什么关係。” 说著话她笑的十分开怀:“几十万人,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一个军区就这么多人,华国现在有十多个军区吧! 我还不赚的盆满钵满?” [小北北应该很高兴吧! 我也能得到很大的好处,何乐而不为?] 祁泽峰在一旁点头:“没错。 只要我们七十八军整体军事素质得到了提升,其他军区必定蠢蠢欲动。” 祁建国冲他们摆了摆手:“行吧,你们自己决定就好!” 七十八军司令部。 “那丫头要租地?” 赵刚眼里带著笑:“她是这么说的,她要搞种植场种植药材。 司令,我刚刚说了祁泽峰站起来了,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叶司令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像她说的那样,她能研究出来那么神奇的药方。 祁泽峰能站起来这件事,也就没什么好稀奇的了。” 赵刚高兴过后,他的眉头立马又皱了起来。 “那丫头要四百块钱,这是最低价,这也是一笔不少的开支。” 叶司令挥了一下手:“已经比我想像中的要好很多了。 她的医术值这个价,她的药方也值这个价。 难道你没注意到,祁建国他们几个的精神面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赵刚苦笑出声:“我怎么没有注意到? 天看到祁建国他们,我都有些不敢相认了。” 叶司令冲他摇了一下头:“不著急,早晚都会轮到我们。 你可不能得罪了她,四百就四百吧,儘量多的满足她的要求。” 赵刚眼珠子转了转,立马知道了他的话外之意。 “行,既然司令你有了这句话,那我明天再去一趟。” 她能研究出来一种药方,那肯定还能研究出其他药方,关係搞好了好处多多。 叶司令缓缓点头:“如果能让她掛名在我们军区,成为一名军医,那也是一件好事。 你努努力,看能不能做到?” 赵刚摇起了头:“这件事很难办到。 她要开种植场种植药材,哪里还能成为一名军医? 就算是掛名,有时候她也不得不亲赴战场,我觉得难度很大。” 最重要的是,人家祁家也不缺钱呀,只是这句话他聪明的没有说出口。 叶司令约略微沉思过后,冲他摆了一下手。 “你明天再跑一趟,儘量把事情快点敲定下来。 现在药浴这件事还没有传出去,一旦传出去,那对我们来说將极为不利。 毕竟有大量土地的军区比比皆是,她的条件对我们来说太容易办到了。” 赵刚听他这么说,整个人都神情严肃了起来。 “司令放心,我明天一定完成任务。” 叶司令冲他挥了挥手,让他走人。 赵刚敬了个军礼,直接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叶司令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但愿明天能顺利吧! 第九五章 你对这种说法有没有解释? 还没到明天,赵刚当天晚上就去了一趟祁家。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这种事还是早些商定好,他才能睡个好觉。 跟叶司令商议过后,他连家都没回,再次叫上王宏飞两人直衝祁家而去。 看著去而復返的两人,祁建国一点意外都没有。 这次的事很顺利,双方的诚意都很大。 七十八军一次性无偿让陈悦在一百亩地上尝试著种植药材。 种植好的药材要优先供给他们七十八军使用。 除此之外,儘量多的给那些无业军嫂提供工作岗位。 没办法,部队的土地也不能租赁。 赵刚和王宏飞研究了半天,只能以这个条件来和陈悦谈。 对於这些事,陈悦不太清楚,但是祁建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祁建国也知道,部队上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所以他並没有多提醒陈悦。 只是顺嘴说了一句,部队不可能把地租给她,可能会以其它方式来促成合作。 陈悦刚听这句话的时候还不太明白。 当她听了赵刚的提议,她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以什么条件谈下来的,只要让她种植药材就好。 过了这几年,部队上的地不能用了也没关係,她可以租赁农民的地呀! 双方对这次结果都很满意,愉快的签订了文件。 签订文件过后,赵刚就提出了先要一万份药材。 而且他给了百分之二十的定金。 陈悦许诺,这一万份药材会在五天內送到军部。 解决了一件大事,还得到了一大笔的钱,陈悦当天晚上睡了个美滋滋的觉。 从第二天开始,药材源源不断的送到了祁家。 陈悦无一例外的把那些药材都放进了空间里,她还让小北北在上面撒了些灵液。 那么一大笔的钱送到了空间里,当天晚上陈悦就得到了数十滴灵液。 小北北还跟她说:“再多些,再多些你就能进来了。” 听了小北北的话,陈悦的心那是美滋滋的。 只要进了空间,没准她就可以重新引气入体了。 拥有了强大的武力值,她做什么事就不用这么瞻前顾后了。 她虽说是修真界的强者,可她並不是生来就是强者。 她也是一步步爬上去的,她深諳生存之道。 什么时候该张扬,什么时候该怂,她比谁都清楚。 笑脸对人可以省去她百分之八十的麻烦,既然如此,她何必去做恶人? 她要赚钱,要赚很多很多的钱。 所以,翌日清晨收好了那些药材后,陈悦推著祁泽峰就去了七十八军。 他们在赵刚的带领下,去看了看那些地。 目前,那些地上面种著各种青菜,还有一部分种著玉米和花生等粮食。 这种情况赵刚昨天晚上已经跟陈悦说过了,要等到粮食成熟后双方才能交接。 看了自己的地盘后,陈悦辞別了赵刚,推著祁泽峰就离开了部队。 再看,那些粮食也不可能几天就成熟。 想要把药材种下去,怎么著都得等到九月底十月初了,这事急不来。 两人回了家,又开始包装起了药材。 直到第三天,陈悦和祁泽峰才准备好了一万份药材。 负责运送的是祁泽瑞,运输队他已经全权接手了。 不过,这一次运输药材祁泽恆也参加了。 药材很顺利的运送到了七十八军,当天晚上宿舍那边就响起了鬼哭狼嚎声。 祁建国,刘红军等人听著那些声音,他们都无声的笑了起来。 赵政委眉眼舒展:“这些臭小子,最终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刚开始只是轻哼声,我还以为他们能受得了那种疼痛。” 说著话他摇著头:“嘖嘖嘖,那滋味肯定不好受。” “……”祁建国:何止是不好受,那是非常不好受! 刘红军脸上带著笑:“听说这些药材的药效比我们的要好些。” 说著话他冲祁建国狡黠的眨了眨眼。 “祁军长,你对这种说法有没有解释?” 隨著他的声音,几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祁建国。 第九六章 也没见她回来一趟 祁建国白了他们一眼:“你们这样看著我干什么? 当初我已经跟你们说过,咱们几个老伙计身体里的杂质毒素多。 用的药比较温和一些,这样我们才能受得了那种疼痛。 咱们这些老伙计能跟那些小伙子比吗? 他们才多大岁数? 咱们都多大岁数了? 你们心里没数吗? 他们所要承受的痛感,最少要比我们高两到三成。 如果你们想换成那样的,没问题啊,我可以跟悦悦说,你们谁要换?” 王部长第一个摇头:“算了吧,疼痛感那么强,我肯定受不住。 等我这个疗程完了,適应了疼痛后我再试试,现在还是別换了。 听著这些小伙子叫,我都心惊肉跳的。 我要也这样跟杀猪似的叫,没准別人还以为我媳妇儿怎么著我了呢!” 赵参谋拍了一下胸口,一脸后怕的样子。 “我也先別换了,我觉得药效挺好的。” 刘红军翻了一个白眼又一个白眼。 “瞧瞧你们那出息,疼怕什么? 架不住它药效好啊!” 祁建国也摇了一下头:“反正我是不换。 我们家老二的药效比我的强一些,天天晚上只有他跟杀猪似的叫。” 刘红军听著那些鬼哭狼嚎声,又看了看三人:“你们真的都不换?” 三人听著他的话一同摇了摇头,眼里还带著心有余悸。 刘红军嘆息一声:“得,那我也不换了。 搞特殊不太好,我们是一个集体要团结。” 祁建国抚了抚额,啥也没说,刘红军这货就是死要面子。 王部长和赵参谋相互看了看,也笑著摇了摇头。 四人一直在宿舍区待了两三个小时才离开,等他们回到家时已经到凌晨了。 当天晚上的药浴,四人自然都没泡。 七十八军其它军区也有同样的情况发生。 岁数大的和年轻的使用的药材是不一样的,这在最初陈悦就已经跟赵刚做了说明。 不过,那些只是陈悦的建议。 有人不服输用了年轻人的药材,结果第二天就又用回了適合他们年龄段的药材。 转眼间又是几天过去了,桃花村的桃子也罢园了。 今年桃花村桃子大丰收,一个个村民脸上都掛满了笑。 “谁也没想到,我们这些人居然能享到陈悦的福。” “可不是,桃花村也不是没嫁到市里去的姑娘,有谁能有陈悦这样的本事?” “你们是不是说反了? 这跟陈悦有什么关係? 不是她夫家有本事吗? 我听说那个大老板是陈悦的二伯哥。” “她夫家有本事,陈悦要是不说话,你以为人家平白无故的就会帮咱们桃花村? 你可不要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你少胡咧咧,谁忘恩负义了?” “你说这话就是在忘恩负义。 往年咱们桃花村的桃子不比今年的差,有谁帮咱们运出去卖了?” “这也是,陈悦这丫头確实有情有义。” “有情有义? 什么叫有情有义? 她爹都被判刑了,也没见她回来一趟。” 宝子们,今天休息,就这么多了,明天见。 第九七章 悦悦嫁了个好人家 “陈兰花,你是不是想挨打? 陈大栓是她父亲吗? 有那样的父亲吗? 把人家都卖了,人家凭什么认他当父亲? 再说了,报纸上的断亲文书你没看吗? 这件事老村长已经在村里说过了,你怎么还要提? 要不,咱们一起去找老村长评评理去?” “我不去,隨你们怎么说,反正我觉得她这样就是不对!”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还你觉得不对?” “少跟她在一起聊天,瞧瞧,她爹不也被判刑了。 她只是在为她爹抱不平,她孝顺,她孝顺她怎么不去牢房里陪她爹去?” “是啊,我们没有嫌弃你有个做坏事的爹。 还把你当同伴,那是因为你不知情。 你要知情,我们几个活撕了你。 瞧瞧你爹和陈大栓做的那是什么事? 简直不是人干的活!” “呜呜呜…… 你们都欺负我,我才不跟你们玩呢!” 隨著陈兰花的哭声,她一手掩面向著家的方向跑去。 几人纷纷冷嗤出声:“丑人多作怪。” “也体谅她一下吧,她爹被判刑了,她娘跑了。” “那跟咱们有什么关係? 还不是她爹自己做的孽? 心比天高,非要娶个知青当媳妇儿。 这下好了,东窗事发了,自己也被关进去了……” “行了,行了,你们就少说两句吧!” “……” 王桂花和陈大山一早就坐上了去南城的客车。 陈悦早打电话让他们过去一趟,这不,一有空两口子立马就来了。 除了陈悦的原因,第二个原因他们当然想看看王桂枝的情况怎么样? 电话里说这也好那也好,但他们还是想亲眼看看。 当陈悦把两份药材放到他们眼前时,他们人都是傻的。 王桂芝看著那些药材,满怀感激的看了陈悦一眼,她这才拉著王桂花胳膊晃了晃。 “姐,这可是好东西,別错过了。” 部队上的军人用的也是这种药材。 那么多军官都用,这肯定是好东西。 再说了,用过后她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就连她的听觉都灵敏了很多。 她这才发现,变美变健康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陈悦没有誆她,而是真的能做到。 陈悦也满脸笑容的看著王桂花。 “桂花婶子,大山叔,这可是强身健体的好东西。 一份三百块钱,你们两个人六百块钱。 现在没有钱没关係,这钱可以慢慢还。”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你们回去了,可不要把价位跟別人说。 最好是你们泡药浴的事也不要让別人知道。 这样的药材。” 说著话她指了指王桂枝:“你问问桂枝,我都是五百一份卖出去的。” 王桂枝在一旁拼命点头,她指了指自己的脸:“姐,看到了吗? 我皮肤又白又光滑,都是泡了药浴的原因。 不光如此,我现在也很有劲儿。” 她一边说著话还一边衝著王桂花使著眼色,眼里的急切犹如实质。 她可不想她姐因为心疼钱而错过这个机会。 “姐,姐夫你们就拿一份回去泡泡,你们没钱就从我工资里扣。” 王桂花拍了拍她的手背:“姐咋能占你这个便宜? 今年村里收入不错,我跟你姐夫啊,手里也存了一笔钱。”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陈悦:“不过,也不能都给你,我们先给你两百块钱好不好?” 陈悦点头:“可以啊,哪怕你不给我也行啊!” 王桂花笑著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瞧你说的,看到桂枝现在的样子我都不敢认了。 这东西这么好,你还想著我们,我怎么能不给你钱? 后期我们再慢慢给你,剩下的钱,我打算跟你大山叔做个小生意。” 陈悦眼珠子一转:“你们打算做什么生意?” 王桂花笑了起来:“从卖桃子上来看,把东西运到市里卖也好。 不过桃子已经罢园了,这个生意现在是做不成了。 我和你大山叔在镇上转了转,卖吃食也挺赚钱的。 我们想在闹市区开个小吃店儿,不求赚多少,比在村里强就好。” 陈悦冲她伸出了大拇指:“婶子,有你那手艺开个小吃店绝对赚钱。 你打算在哪里开?” 王桂花笑了起来:“我们打算在桃花镇开,离家近一些来回也方便。” 陈悦听她这样说却摇起了头。 “婶子,如果你信我,你们就在这南城开,这里绝对比镇上赚钱。 镇上离家近回去確实方便一些。 不过,有些乡里乡亲的脸皮厚老去赊帐,你总不能天天找他们要帐吧!” 陈大山憨厚的笑了笑:“应该不会吧!” 陈悦撇嘴:”有什么不会的? 只要你们生意做起来了,看著吧,打秋风的人只会一波比一波多。 开个小饭馆一般都是吃完饭才给钱,你们总不能人家没吃饭就找人家要钱吧! 他饭都吃完了,他说他没钱你们还能打他一顿不成?” 陈大山挠了挠头,声音里带著迟疑:“一次两次行,次数多了肯定不行。” 陈悦笑了起来:“是啊,一次两次行,次数多了他们都习惯了。 你以为你说不行他们就真的不去了? 你们两口子这么实在,他们肯定会欺负你们。” 王桂芝看看陈悦,又看看王桂花和陈大山。 “姐,姐夫,我觉得悦悦说的对。 在南城做生意,肯定要比在桃花镇做生意好很多。 南城这边有钱人多,他们大多也都很有礼貌,做不出那些不要脸的事。”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等你们泡了药浴,你们本身就很厉害,也不怕被人欺负。” 就算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们,悦悦还能袖手旁观? 不过,这句话王桂枝聪明的没有说出口。 事是那个事,但有些话她却不能说。 王桂花拍了拍王桂枝的手背:“这件事我们回去再商量商量。 看你过得这么好,我和家里人就放心了。” 王桂枝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姐,你们不用担心,我真的过得很好。 悦悦她们一家对我都非常好。” 王桂花笑了起来:“我看出来了,悦悦嫁了个好人家,你也找了份好差事。” 第九十八章 打牙祭的场所 “……”陈悦:她真嫁的好吗? 她不来,祁家人的结局还真说不好。 说不上是她嫁的好,还是祁家人命好,两好凑一好吧! 王桂枝在一旁点头:“是啊。” 姐妹俩说说笑笑,陈悦又待了一会,打算回臥室去。 王桂花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你著什么急呀? 你爹娘的事,我还没跟你说呢!” 说著话她看了眼王桂枝:“桂枝,你忙你的,別让陈妈一个人忙。” 说著话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厨房里面忙碌的背影。 王桂枝笑著点了一下头:“姐,姐夫你们陪悦悦说话,我进去忙去了。” 陈悦看著她点了一下头:“中午他们也在家吃饭。” 王桂芝听她这么说,顿时喜上眉梢。 “好好好,那我做去了。” 王桂花看著王桂枝跳脱的背影,她伸手戳了一下陈悦的脑门。 “你爹娘的事,你到底想不想知道了?” 陈悦故作恼怒的看了她一眼。 “他们不是我爹娘,都断亲了,哪里还是我爹娘?”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王桂花伸出手在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瞧我说的,对对对,他们不是你爹娘。 陈大栓被判刑了,这件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陈悦点头:“他做出那样的事,不判刑肯定不足以平民愤。” 王桂花笑了起来,声音里都带著痛快。 “可不,真是坏透了,他被判了十年,可不短了。” 陈悦撇嘴:“十年算什么? 那么多姑娘都被他们几个毁了半生,十年,真是便宜他们了。” 王桂花愣怔过后,立马反应了过来。 “对,悦悦说的对,十年真是便宜他们了。 我听老村长的意思,好像是没有闹出人命,所以只判了十年。” 陈悦嘆息了一声:“能判十年其实也不错了,黄小花呢? 离婚了吗?” 听陈悦问这个,王桂花长长的嘆息了一声。 “黄小花跟陈大栓离婚了,孩子她一个都没要,一个人回城了。 要说这黄小花也真够狠心的,那男人不是她的,孩子总是她的吧! 可是她愣是一个孩子都没要。” 她一边说一边摇头:“陈家几个孩子要说可怜也称不上有多可怜,毕竟都长大了。 陈明月。” 说到这里,王桂花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祁家人后,她才压低了声音。 “陈明珠被他大哥许配给了邻村一个瘸子。” 陈悦面带诧异:“陈明珠可不是那样好拿捏的人。” [陈明珠可真够倒霉的,也不知道是她倒霉,还是跟她定亲的人倒霉? 好好的祁泽峰腿就不能动了,她大哥给说个亲事,又是个瘸腿的。] 听著她的心声,祁泽峰一脸的无奈。 他的腿出问题,跟陈明珠有什么关係? 王桂花拍著陈悦的胳膊,声音里带著幸灾乐祸:“可不是,陈明珠跑了。 陈家康带著一大群人去镇上找,都没找回来。” 陈悦摇了一下头:“陈明珠还是挺聪明的。 以前她在镇上上过学,对那里也都熟悉。 陈家康想让她嫁给一个瘸子,那肯定不可能。” [如果陈明珠想嫁给瘸子,祁泽峰的条件不比谁好? 她连祁泽峰都看不上,她能看上別的瘸子? 別逗了。] “……”祁泽峰:这事都过去多久了? 这事在悦悦这里,到底啥时候能过? 王桂花继续嘆息:“可不是? 陈家康那个没良心的,居然,居然让陈明月嫁给那个瘸子。 陈明月才多大? 还不到十六岁,陈家康真是丧良心。” 陈明珠和陈悦十八岁,对外说的她们是双胞胎。 实则,陈悦要比陈明珠大上一个时辰左右。 陈悦摇头:“这肯定不成,村长知道了都不会让他得逞。” 王桂花笑了起来:“根本轮不到村长插手,陈大江就把陈家康给揍了一顿。 你还別说,你二叔看著挺奸滑的一个人,没想到,主事却很是公道。” 陈悦笑了起来:“他只是看著奸猾而已。 其实陈家也就陈老二是个拎得清的。 一旦陈家康得逞了,不仅陈大栓丟人,他们三兄弟也跟著丟人。 本来陈大栓这事出了,就已经够连累他们两家了。 要是陈明月再嫁给了邻村的瘸子,那他们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王桂花笑了起来:“谁说不是呢? 陈家康真真跟他那爹是一样的,眼光短浅。” 说到这里她脸露困惑,声音里还带著惋惜。 “陈老爷子也是响噹噹的人物,怎么就生了三个不成器的东西?” 陈悦拍了拍她的手背:“时势造英雄。 有的英雄是本身就很强,而有的英雄,只是因为时势所迫。 陈老爷子如果当初不去当兵,他可能连命都没了。” 王桂花听她这么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我的祖宗啊,你可不要在这里瞎说八道,他们可都是英雄啊!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杀过侵略者的英雄。” 陈悦扒拉开了她的手:“我没说他不是英雄,我只是说他是被迫的。” 刚说两句,她的嘴又被王桂花给捂上了。 “我知道你这个意思,以后这样的话可不要再说了。” 这祁家人要是知道悦悦这么口无遮拦,他们会不会想著退货? 有个口无遮拦的儿媳妇,对祁家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陈大山:悦悦的改变还是挺大的。 以前胆子那么小,怎么到了祁家来跟换了个人似的? 陈悦眨了眨眼,再次伸手扒开了王桂花的手:“好吧,不说就不说。” 说到这里,她看著陈妈和王桂枝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旧话重提。 “中午在这里吃过饭你们再回去吧!” 王桂花看了看桌子上的药材:“行,吃过饭我们再坐车回去。 中午家里人多吗?” 陈悦摇头:“中午就我和泽峰在家吃饭,其他人都出去忙去了。” 听她这么说,王桂花有些紧张的情绪才放鬆了下来。 陈悦看著她笑了起来:“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王桂花白了她一眼:“我当然紧张了,祁家人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户高攀得起的吗? 如果不是你,別说祁军长了,我连祁家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认识。”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最终她点了点头。 “你还別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如果不是陈老爷子,祁家的確是咱们高攀不起的存在。” 王桂花听她这么说,直接笑了起来。 陈大山在一旁,也呵呵呵的憨笑了起来。 吃过饭后,两口子拿了十天的药材就回去了。 陈悦推著祁泽峰又去了臥室,开始配起了药材。 继一万份之后,四十八军又要了两万份药材,他们这些日子很忙。 陈悦曾经想著,就泡普通药材就好,可是效果实在是太差了。 灵液的事情她又不能公布出去,所以只能他们两口子辛苦一些了。 转眼间又过去了一个月。 祁泽峰的身体更胜往昔,他也该回归部队了。 陈悦在家里哼著小调,炼製著药丸,等著祁泽峰接她一起回部队家属院住。 她新炼製的美容丸卖的还挺快,她要再做一批存放起来,免得以后缺货。 玉米芝麻等农作物也该收割了,收割完后种植场的事情就要提上日程了。 以后她住在部队家属院那边也方便一些。 比如现在,她空间里的,不管是农作物还是青菜之类的都已经成熟了。 可是她完全没有藉口拿出来食用,这就让她很憋屈了。 到了他们自己的小家,这都不是问题。 王淑敏等人听著她的心声,也都想尝尝含有灵气的食物。 看著陈妈和王桂枝忙碌的身影,他们的这一想法也只得搁浅了。 祁家人一起决定,以后祁泽峰的小家,就是他们打牙祭的场所。 第九九章 当牛做马 他们的这一想法,陈悦不知道。 如果让陈悦知道了,陈悦一定会把那些灵食,灵菜打包送过来,让他们自己做著吃。 昨天晚上祁泽峰跟她说,房子的事情马上就办妥了,也就这一两天的工夫。 陈悦想著一两天就要离开这里,还真有些捨不得。 她漫步在后院里,看著有些萧条的后院,心里忍不住一阵嘆息。 祁家人对她,那是好的没法说。 晚上吃饭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她自己夹菜,她碗里都已经堆得满满的。 祁家人的身体被她调理的棒棒的,她在祁家人脸上也没有发现不妥之处。 祁家一个个都精神饱满,红光满面,不光祁家人,部队大院里很多人家都这样。 毕竟整个大院可都在泡药浴,只不过有早有晚罢了。 直到现在,部队大院晚上还有鬼哭狼嚎声不时的响起来。 陈悦只要走出家门,部队大院里的人都热情的和她打著招呼。 还有些退了休的老爷子,老太太硬拉著她回家坐一会。 不是给她拿好吃的,就是要送给她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她陈悦,成了部队大院里最受宠的那个崽。 所有人都知道,那些药材是出自她手。 她让大家身体一起变健康,一起变美,所以部队大院的每个人都很感激她。 王淑敏和祁婷婷,包括祁瑶瑶都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 王淑敏每天带著祁瑶瑶出去售卖药材,那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 祁瑶瑶年轻,头脑灵活一些,她直接註册了一家商店。 卖的就是陈悦炼製出来的药丸,还有泡药浴的药材。 她的原话是:“嫂子,反正你这些东西生產出来总是要卖的。 那我就来当个搬运工吧,你让我赚个差价怎么样?” 祁瑶瑶都这样说了,陈悦还能怎么说? 所以她炼製出来的药丸,大部分都进了祁瑶瑶的商店。 不过,祁瑶瑶只占两成,剩余的八成都是陈悦的。 陈悦又分了三成给祁泽恆,毕竟那些药材都是祁泽恆买来的。 她一个人独占五成,仅仅这一个商店,陈悦这一个来月都没少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以前小北北总在她识海中叫唤著让她赚钱赚钱。 自从药材卖出去后,小北北就好像不存在似的。 卖来的钱,陈悦一股脑的把它堆在空间里。 她曾经跟小北北商量过,能不能换成存摺? 却被小北北一口给拒绝了。 “这些钱必须在空间里堆放一段时间后,你才能拿去存起来。” 陈悦故作不解的问他为什么? 小北北一副理所应当的口吻:“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 因为这些钱是这个界面的流通幣。 我只有吸收了上面的气息,我的空间才能恢復如初。 你难道不想著空间恢復如初吗?” 陈悦听他这么说,大感意外。 以前她就觉得小北北让她赚钱有猫腻,可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那,那如果我们去了別的界面,你是不是需要的就变成了別的东西?” 小北北一副理所应当的口吻:“那当然了。 那个界面流通幣是什么,我就需要什么,所以你不要想著存银行。 把这些钱放在空间里,我吸收完气息后你再拿去存,又不耽搁你使用。” 说到这里,他的口气都兴奋了起来。 “这可比灵石好多了,灵石被我吸收了,那你啥都落不到了。 这些大团结被我吸收了,你仍然可以拿出去用,你的命可真好啊!” 陈悦只想翻白眼,她这命也叫好? 以前她呼风唤雨,现在她想飞到空中看看都办不到,她这命还叫好? 小北北根本不搭理她心里的吐槽,一个人在空间里乐的找不到北。 陈悦想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她整个人都是慵懒的。 走了一会她坐到了后院的躺椅上,放空著自己的脑袋。 突然一道略带伤心的声音响了起来。 “儿啊,不是妈不给你钱,妈只是一个佣人,妈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前两天刚给你拿了五十,你怎么今天又要五十?” 陈悦的身体强度,实力那都是常人难以匹敌的。 她立马坐直了身体,后院门口陈妈在后门正对著一个年轻小伙子说话。 “妈,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可怜? 我可听说了,祁家一份药材就要卖到五百块钱。 你多搞几份,那不都是钱吗? 你在他们家当牛做马了这么多年,他们总不会几份药材都不给你吧!” 第一百章 你也去? 陈妈不停的摇著脑袋:“那是祁家的,跟我没关係。 我怎么在祁家当牛做马? 我在这里付出劳动,他们给我钱,我们各取所需,这跟当牛做马有什么关係?” 年轻人带著嘲讽的声音响了起来:“还不承认自己当牛做马? 他们这是什么? 他们这是资本主义,这在十年前祁家人是要被拉出去下放的。” 陈妈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她左右看了看。 “儿啊,你別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免得惹麻烦。” 这小区里哪家没有保姆? 她儿子敢这样说,可真是造孽呀! 年轻人一把就推开了她的手,並朝著地上呸了一声。 “你脏兮兮的就捂我嘴,你怎么敢的?” 说著话,他还不轻不重的推了一把陈妈。 “小时候你不管我,长大了你想管我,门都没有。 赶紧拿钱来,不给钱你就別想我叫你妈了。” 陈悦靠在躺椅上静静的听著,並没有出言打断。 在原主的记忆里,陈妈是个好人。 不过最后陈妈也离开了祁家,大概也就是明年吧! 她来后发生了这么多的改变,就是不知道陈妈的结局会不会改变? 现在什么都变了,她並不確定,陈妈会一直忠於祁家。 以前她不离开祁家,那是因为她知道离开祁家,他们一家都不会有什么好生活。 现在就不一定了,改革开放遍地都是钱,想挣钱真的有很多门路。 再说了人心易变,她根本不想去赌。 如果陈妈真能狠得下心不要这样的儿子,她怎么可能最后会离开祁家? 在陈妈心里,她儿子,丈夫的份量还是比较重些,这无可厚非。 选择亲情,谁也不能说陈妈错了。 就看现在的陈妈要如何选了。 她在祁家这段时间经歷了那么多,总不会没有感触吧! 一个移情別恋的男人,一个被养歪了的儿子,捨弃了又如何? 陈妈一脸悲痛欲绝的看著沈一凡:“凡凡,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沈一凡一脸嘲弄的看著她:“我变成这样有什么好奇怪的? 有娘生没娘教,可不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陈妈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凡凡,你你你……” 沈一凡一脸的不耐烦:“你什么你? 到底给不给我钱?” 陈妈不停的摇著头,眼泪从她眼里滑落:“我真没有。” 这样的儿子真有必要为他倾尽所有吗? 那个男人有手有脚,她养了这么多年。 现在还敢背著她在外面胡作非为,她真要一直忍下去吗? 陈一凡已经没有了耐心,他伸手指著祁家。 “我说过了,你把那药材拿出去卖了都是钱。” 陈妈摇头拒绝:“那不是我的。” 沈一凡呵呵冷笑两声:“我知道不是你的,你跟他们商量去。 快点去,我等著用钱!” 陈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跟我说,你用钱干什么?” 沈一凡满脸嘲弄的瞪视著她:“干什么,你管得著吗? 在我小的时候不管我,现在你想管我了,你在想什么好事呢?” 陈妈用手指著他:“我,我不可能去卖药材的,那些药材不是我的。” 沈一凡一脸不在意:“那行,以后你就没有儿子了。” 说完话,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女人对他那是真正的宠到了心尖尖上,他不信她不服软。 陈妈看著他的背影,一个人站在那里呜呜呜的哭的难以自持。 陈悦指尖一弹,一缕神识跟在了沈一凡后面。 直到此时,陈悦才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陈妈,你哭什么? 你现在有钱有顏有工作,有什么舍不下的?” 陈妈听到咳声,立即回头去看,她这才发现陈悦坐在躺椅上。 她刚刚来的时候,心里有些紧张,也没注意到那里有没有人? 不知道陈悦是一直就在那里,还是后来的? 也不知道,他们的对话陈悦听了多少? 不管听了多少,这事她总得面对。 这样想著的陈妈,快速把脸上的泪抹乾,这才向著陈悦这边走。 “悦悦,让你看笑话了,这孩子没有教育好。” 陈悦笑了起来:“你为那个家挣钱,养家餬口。 孩子没教好跟你关係真不大,跟你家男人的关係反而大一些。” 说到这里她嘖嘖出声:“我就是不明白他一个大小伙子想花钱,他自己不会挣吗? 他为什么还要找你要钱?我看他岁数也不小了吧!” 陈妈此时才走到她跟前,陈悦指了指旁边另外一个躺椅:“你坐,別站著了。” 陈妈没有坐在躺椅上,而是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她看著陈悦疑惑的眼神,打开了话匣子,她心里苦,也想找个人说道说道。 “这些年我都在祁家,一个月回去一两天,跟孩子也没什么感情。 以前孩子还挺好,也挺有礼貌的。 这两年可能是叛逆期,经常找我要钱。 不过一个月也就要一次,十块八块也就够了,这两年一个月要两三次。 今年更过分,这不,前两天才给他了五十,这又过来要钱来了。” 说到这里,她脸上带著欣慰的笑。 “已经是十八岁的小伙子了,去年也参加了工作。 工作还是泽恆给他找的,很好,孩子很喜欢,听说同事们对他也很不错。” 陈悦眨了眨眼睛:“你想不想知道他要钱干什么?” 这个点是上班点,既然那孩子还在工作,为什么会在上班时间找过来? 陈妈面露迟疑:“我,我现在还能撵上吗?” 陈悦笑了起来,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著。 “当然能了,要不要看看去?” 如果她猜想不错的话,这钱应该不是这小伙子花。 二哥给他找的工作,那工作肯定不能赖。 工作不赖,工资一定够他一个大小伙子花了。 既然那钱他不花,那还能谁花? 陈妈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围裙:“我,我换个衣服。” 她也想知道,凡凡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那些钱都是给谁花的? 陈悦指了指里屋:“那你赶紧去换,我在这里等你。” 陈妈攥了一下拳头,心一横点了下头:“我跟桂枝说一声。” 陈悦摆了一下手,示意她快点去。 “陈妈你动作快点,別等一会他走太远了,咱们跟不上了。” 陈妈眼带诧异:“你也去?” 第一百零一章 单向的那叫舔狗 陈悦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看著她。 “我当然要去了,主意是我出的,我怎么能不去? 再说了,我不去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陈妈以为她的本事谁都会呀? 没有她,陈妈怎么能跟得上那臭小子? 陈妈眼睛猛的闭上又睁开:“我应该知道他在哪里。 不是在单位就是在租房,那臭小子还能去哪里?” 陈悦摇了一下头:“你一个人,万一万一他对你动手,你可怎么办?” 陈妈攥了攥自己的拳头,声音里带著狠厉:“他敢?” 陈悦都想翻白眼了,她忍著没翻,再次催促起了陈妈。 “陈妈,你赶紧换衣服,我等著你!” 她早就想帮陈妈一把了,好不容易有机会了,她怎么能错过? 陈妈看她一副一定要去的架势,她还能说什么? 她脚步匆匆的向著室內跑去,悦悦说的对,有悦悦在身边她也有底气些。 她捨不得动手,悦悦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如果让她发现,那混小子拿著钱不干好事,她可饶不了那小子。 这样想著的陈妈,她脚上的速度不由的又加快了几分。 没过多大会,陈悦和陈妈就走出了部队大院。 陈悦的脚程很快,陈妈紧紧的跟在她后面,不发一言。 陈悦带著陈妈一会儿走在大街上,一会儿走在小巷里。 两人七拐八绕,终於看到了前面的沈一凡。 陈妈面上一喜,就要上去找沈一凡。 陈悦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陈妈,她冲陈妈摇了一下头。 “你知道他这是去哪?” 陈妈点头:“这里应该是去出租房的路。” 陈悦撇了撇嘴:“这个点可是上班的点,他这个点回出租房干什么? 咱们跟在他后面,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你別打草惊蛇了。” 陈妈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 两人远远的跟在沈一凡后面,走到最后陈妈脸露诧异。 陈悦察觉到了她的神情不对,她挑了挑眉:“陈妈,发生了什么事?” 陈妈眼里带著难以置信:“他的出租屋是往左拐,这怎么往右拐了?” 右边那都是独立院子,那边的租金可不便宜。 陈悦呵呵冷笑两声:“咱们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隨著她的声音,她从挎包里掏了掏,实则是从空间里掏出来了一顶大遮阳帽,戴在了陈妈脑袋上。 “把这个带上。” 紧跟著一个墨镜也被她戴在了陈妈脸上。 她左右端详了两下陈妈:“这样,不熟的人就没人认识你了。” 陈妈这两个月的变化很大,不仅身材好看了。 就连她的容顏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就算以前跟陈妈熟识的人看到她,如果陈妈不说话,那人大概也不敢上前来认。 別说陈妈四十多了,走在大街上说她三十多也有人信。 陈妈紧紧的捂著脑袋上的遮阳帽,她有些不习惯的动了动墨镜:“这样好看吗?” 陈悦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很好看,像贵妇人。” 陈妈靦腆的笑了笑:“我要真是贵妇人就好了。” 陈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那些钱要不给他们花,你早都成贵妇人了。 想想,你在祁家多少年? 你挣了多少钱? 都给那些白眼狼花了。 花著你的钱,还不念你的好,还对著你大喊大叫。 我要有这样的儿子,我早都废了他。” 陈妈冲她摆了一下手:“別这样说,他是我儿子。 走走走,我们赶紧跟上去看看。” 陈悦眉眼一弯,挽著她的胳膊就进了刚刚沈一凡进的那条小巷。 这一路上她们也遇到了好几个妇人,人家看著她们的穿衣打扮,个个眼露艷羡。 陈悦挑了挑眉:“怎么样? 你这样一打扮起来,就身上那份气势也让別人不敢小瞧了!” 陈妈唇角向上勾了勾:“这些年我在祁家看了很多,也学了很多。 骨子里的精髓我学不到,照猫画虎还行。” 说到这里,她声音里都带著羡慕。 “老夫人那才是真正的贵妇人。” 陈悦脸带诧异:“我妈也比不上吗?” 陈妈摇了一下头:“老夫人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涵养,夫人还得学。 你没见到老妇人,见了你就明白了。 老妇人慈眉善目,珠圆玉润,那是真正的贵妇人该有的模样。” 陈悦笑了起来:“我妈肯定也不愿意学那个,多累呀,天天端著。” 陈妈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说的倒也是,不过,我不觉得老夫人在端著。 我觉得她从小到大所处的环境应该就是那样的,已经养成了习惯,改不了。” 陈悦点头:“我知道,你刚刚已经说了深入骨髓,那肯定就没办法改了。” 两人一边聊著天,一边往前走。 有陈悦的那缕神识,她们根本不怕跟丟了人。 跟著跟著,两人来到了一栋独院跟前。 这里人烟罕至,大多都是这样的小院,院外也没人。 陈悦带著陈妈,来到了其中一栋独院跟前。 独院的大门半开著,里面坐著两男两女,其中一个男人就是沈一凡了。 两人刚到,就听到了沈一凡那带著怒气的声音。 “爸,那个臭娘们儿她不给我钱。 她还说那些药材是祁家的,跟她没关係。 我呸,她在祁家那么多年了,怎么跟她没关係? 她就是不想给我钱。 我威胁她说,她要不给我拿钱,我就不叫她妈了,我就不信她不服软。” 说著话他又看向了旁边的黄思雅。 “妈,你放心,我一定把她那里的钱都要过来给你。 她在祁家有吃有喝就够了,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妹妹连个好工作都没有,有了钱才能给妹妹找份好工作。” 陈悦一句臥槽还没说出口,陈妈听了这话就要往里冲。 陈悦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胳膊。 “冷静,你要干什么? 我们先听听,听听他们要干什么?” 这可是一场大戏,千万不能让陈妈给破坏了。 让陈妈看看那对父子的狼子野心,让她及时止损。 她在听到沈一凡声音的同时,就已经拿出了录音机开始了录音。 这可都是证据,她要把那对狗男女锤的死死的。 陈妈的双拳攥得紧紧的,她颓废的靠在院门口的墙上,一脸的悲哀大於心死。 而里面的人毫无所察,声音还在继续,紧跟著就是黄思雅做作的声音。 “我们凡凡真懂事,以后你妹妹有了好工作,一定会对你好的。” 陈悦撇嘴,没有好工作就不能对他好吗? 这大饼谁不会画? 沈一凡那个蠢货,不会真的就信了吧? 结果没有最蠢,只有更蠢,沈一凡的话差一点要呛死陈悦了。 沈一凡的声音里都带著笑:“妈,瞧你说的。 她是我妹妹,我对她好不是应该的吗?” “……”陈悦:这是天生的大傻逼吧! 甭管是爱情,亲情,任何感情那都是双向奔赴的,单向的那叫舔狗!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第一百零二章我嫌她脏 他的声音刚落,一道浑厚的男音就响了起来。 “我们凡凡就是有担当。 你记住了,娜娜是你妹妹,永远都是你妹妹,你要永远对她好。” 沈一凡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当然了。 在我小时候你就跟我说了娜娜是我妹妹,让我对她好。 这些年我对她还不好吗? 如果不是那工作是祁家人介绍的,我都想把工作让给娜娜了。” 他的声音刚落,一道铜铃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知道凡凡哥对我最好了。 凡凡哥,你能不能找找祁家人,让他们也给我安排一份工作呀!” 说著话,沈娜娜还一副天真的样子看著沈一凡。 沈一凡面有难色:“我跟祁二少並不熟,也只见过一面罢了。” 沈娜娜那铜铃般的声音立马失去了活力似的,也没有那么清脆了。 她眼带乞求的看著沈一凡:“能不能,能不能让,让她帮帮忙?” 沈一凡眼睛睁得大大的,眼里还带著不可置信:“你说陈春菊?” 如果沈娜娜让陈春菊发现了,陈春菊活撕了她的心都有吧,这事怎么能跟陈春菊说? 他就算再不懂事,他也知道这事是错的呀! 沈娜娜满怀希望的看著他:“对对对,就是她。 她在祁家当牛做马那么长时间,安排一份工作不是应该的吗?” 说到这里她双手搭上了著沈一凡的胳膊,还晃了晃,一脸撒娇的样子。 “凡凡哥,这些年她跟祁家人一直在一起,他们的感情肯定跟亲人一样。 亲人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说到这里,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国安。 “我现在和爸爸和凡凡哥也是一家人了,爸爸和凡凡哥对我都很好。 我们是一家人,他们也是一家人,这样算起来,我们和祁家人也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相互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沈一凡挠了挠头:“她已经给我安排工作了呀!”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小了很多。 “如果,如果让沈春菊知道你们母女的存在,我怕她会发疯。” 沈娜娜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你不会说我是你对象啊? 她又没有见过我,怕什么? 给你对象安排一份工作怎么了? 我们四个人就你有工作,我们有四张嘴要吃饭,光靠著你一个人养怎么成? 我也想尽一份力,凡凡哥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著话,还一边晃著沈一凡的胳膊。 黄思雅看著他们目露柔光:“最好也给我也介绍一份工作。 在这里光吃不干活,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沈国安也在一边点头:“对,凡凡你找她去。 让她给你妈和妹妹都安排一份工作。” 沈一凡面有难色:“她今天没给我钱,我都说了她不给我钱,我连妈都不喊了。 我现在再去找她要工作,她肯定不会理我。” 沈国安拍了拍他的后背:“傻儿子,你可是她儿子,她怎么可能不理你? 你跟她说两句好听的,她不就理你了吗? 你就说你对象和你岳母想找份工作,让她想想办法。” “……”陈悦:真是日了狗了,她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旁边的陈春菊靠在墙上,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院子里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此时她的心口犹如一把刀似的,在一刀一刀的割著她的肉。 她知道沈国安外面有女人,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她们居然名正言顺的住在了一起。 她也没有想到,沈国安来了南城却不去找她。 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留恋的必要? 更可恨的是,她那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居然叫別人妈叫的那么顺畅。 她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养活一家老小,没想到就是这样的结果。 悦悦说他们是白眼狼,她还不高兴,这何止是白眼狼? 这简直就是忘恩负义的畜生! 她心里的想法无人得知,而里面的谈话还在继续。 沈一凡眼里带著担忧:“妈,爸,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让陈春菊那个女人知道了,她会不会跟我们鱼死网破?” 沈国安摇头:“当年如果不是陈春菊硬插一槓子,我和你妈怎么会没在一起? 这所有的后果都是她造成的,她有什么说的? 別说只是让她介绍工作,就算要她的命,她也得给!” 黄思雅带著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国安哥,你別这样说春菊。 这些年她也为你们家做了不少事。” 沈国安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做了什么? 她除了拿钱回来,她还做了什么? 一个月两天,我特么又不是和尚,谁知道她在外面有没有乱搞? 祁家男人可不少,部队上的男人更不少,谁知道她在外面有没有勾三搭四? 自从有了一凡后,我就没碰过她,这些年没有男人,她受得了吗? 当年可是她要和我同房,那就是个骚货。 如果有人说她外面没有男人,我第一个不信,她这样的女人,我嫌她脏!” 第一百零三章 被欺负了就要打回去 黄思雅抓著他的手一个劲的摇头:“不要这样说她。” 只是她眼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沈国安拉著黄思雅的手,一脸的深情。 “思雅,我只信你。 这些年,你在我眼皮子底下,除了我,你有没有其他男人我比谁都清楚。 思雅,我一定要跟陈春菊那个恶毒的女人离婚,然后娶你。 思雅,你要等著我,我不会让你这样不明不白的跟著我。” 陈春菊的双手攥得紧紧的,她的指尖已经把掌心的皮肉给抠破了。 可她对此一无所知,就像个没有感觉的死人似的。 她万万没想到,沈国安居然这样想她,这就是个畜生,彻彻底底的畜生! 陈悦也是一边听一边摇头,眼里的幽光一闪一闪的。 陈妈的忍耐力真好,如果是她,大概可能早就衝进去抡了一圈拳头吧! 黄思雅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国安,这事不著急,当下最重要的是给我们娘俩安排工作。 我们娘俩有了工作,凡凡就没有那么大压力了。 他也不用天天去找陈春菊要钱,他们的母子关係也不会这么僵。” 离婚? 离了陈春菊那个大冤种,沈国安还能过这样安生愜意的日子吗? 沈国安看不清形势,可不表示她也看不清形势。 她最看不上的就是沈国安这样的男人,可是没办法,谁让她也不是啥好人呢! 能占便宜的事,她为什么要放过? 再说了,沈国安已经占了她便宜,不討回来怎么能行? 沈一凡在旁边冷嗤出声,声音里毫无温度。 “她不是我妈,在我需要她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出现过,她凭什么当我妈?” 沈国安也在一帮点头附和:“对,她除了每个月拿回来几个臭钱。 她对我们这个家什么贡献也没有。 不孝顺公婆,不抚养孩子,她不是我媳妇,在我心里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她。” 陈悦听到这里有些听不下去了,她攥著拳头咔咔作响。 她扭头看著陈春菊:“陈妈,你怎么想的? 这样狼心狗肺的一对父子,你还要吗?” 陈春菊摘掉了墨镜,擦了擦眼泪。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两只眼睛红彤彤的。 她摇了摇头,低声细语:“不要了,不要了。 当年,当年沈国安的妈半身不遂,黄思雅不愿意嫁给沈国安。 毕竟他妈瘫痪了,谁愿意一进门就照顾一个瘫痪病人? 沈国安跑到我家求娶我,目的就是让我照顾他妈。 可惜那个时候我还小,还很傻,居然信了他的鬼话。” 说著她笑了起来,笑的却很难看。 “沈国安,你也看到了吧? 现在四十多岁的人了,仍然相貌堂堂,我当时就是被他那张脸给骗了。 他说结婚后会好好待我,他说黄思雅不配得到他的爱。 我父兄都不同意,说沈国安那张嘴除了骗人,就没干过啥好事。 我不信,我想赌一把,毕竟我是真心喜欢他呀! 我整整照顾了婆婆两年,婆婆还是去了。 在这两年时间內他没有碰过我,当时条件確实不太好。 婆婆去世了,我们才真正在一起。 而那个时候黄思雅也回了城,黄思雅是知青,又怎么可能留在农村? 紧跟著,祁家有亲戚在我们村里,有人得知了祁家要找人帮忙的事。 他们只说找人帮忙,还说去干活就有饭吃。 那时家家户户都吃不饱,一个个饿得跟狼崽子似的。 只要干活就有饭吃,那时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有很多人累得要死,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不过这事很隱蔽,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 沈国安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事,他找到了那家人把我推了出去。 那时候我刚刚生了孩子,还不到俩月呀! 他说我不照顾孩子,是我不照顾吗? 我在祁家一干就是十八年呀,现在想想,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刻都是在祁家度过的。” 说到这里她抚了抚胸口,脸上悲伤逆流成河。 “我第一次拿回家钱时,我还记得沈国安脸上的笑,还有他说的话。 他说:“春菊你太能干了。 有了你,我和孩子才能过得这么幸福,才能有饭吃,有衣穿。 春菊,谢谢你,你是我们家的功臣。 你在祁家一定要好好干,可不要失去了这份工作。 你想想,这些事你在家里也要干,在家里谁给你钱?” 说到这里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当时我居然觉得他说的很对,你说我是不是很蠢?” 说到这里她又悽惨一笑:“我何止是蠢,简直是蠢到家了。” 陈悦看著她这副死样子,不由的气的心里直冒火。 “你这是什么意思? 放过他们这对狗男女吗? 他们吃你的喝你的,你就这样放过他们?” 说到这里,她一脸得意的拿出了那个小型录音机:“看到了吗? 我把他们的对话都已经录了下来,这就是证据。 不管你是想离婚,还是想干什么,他们都没理。 既然如此,打他们一顿又有什么关係?” 陈春菊看著她手里的录音机,一下子来了精神:“有这东西你怎么不早说? 我还说没有证据,到时候他们抵赖我没办法。 万一他们报警,我还得在拘留所蹲著。 既然有证据,我我还怕什么啊! 走,打他们一顿去。 要不然,我这口气实在是消不下去。” 说的话她狠狠的擦了一把脸上的泪,衝著陈悦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把墨镜戴在眼睛上,这才大步流星的向著院里走去。 陈悦挑了挑眉,跟在了她后面,进了院子,陈悦顺手就把院门给关上了。 院子里的四个人看著突然出现的两人,都有些愣怔,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沈国安还傻傻的问了一句:“你们找谁? 你们关我们院门干什么?” 陈春菊冷冷的哼了声,大步走到他跟前,抡起胳膊就给了他一巴掌。 顿时啪的一声,沈国安的脸被扇到了一边,嘴角也流出了血跡。 他怒瞪著陈春菊:“你这个疯女人,你要干什么?” 沈一凡两步窜到陈春菊跟前,想要推陈春菊,嘴里还在说著。 ”你是哪里来的疯婆子? 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上来就动手?” 沈春菊反手照著他的脸,也啪的一声给了他一个巴掌。 泡过药浴后,她的力气比以前大了很多。 一巴掌下去,打的沈一凡脸颊立马也肿了起来。 他捂著脸,大声嚷嚷了起来:“快来人啦,打人啦!” 黄思雅和沈娜娜立即跑到了门口躲了起来。 两个大男人都打不过这女的,她们上去还不是送菜? 再说了,沈家父子招惹的祸事跟她们有什么关係? 陈春菊冷冷的扫了一眼躲在门口向外张望黄思雅和沈娜娜。 她三两步窜到两人跟前,左右开弓,一人给了一巴掌。 陈悦看著她的动作,喜得眉眼张扬。 没想到,陈妈居然也这么彪悍。 做人就得这样,被欺负了就要打回去。 不过前提是要占理,要有证据,免得被对方反咬一口。 如果陈妈到现在还不忍心动手,那么陈妈这事她就想抽身不想管了。 第一百零四章 搞破鞋 沈国安和沈一凡看到陈春菊打黄思雅和沈娜娜。 两人这才如梦初醒般,双双扑了过去。 沈一凡挥拳就打向了沈春菊:“哪里来的疯婆子? 敢打我妈和我妹,你真是不想活了。” 这时候他也不抱著脸了,可见陈妈刚刚那一巴掌並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沈国安也挥著拳头向沈春菊打去。 “敢打我媳妇和姑娘,你真是胆子大看我不打死你!” 陈悦在后面冷冷的看著,她刚想动手,没想到陈春菊的反应还挺快。 陈春菊一脚踹向了沈一凡的膝盖,一胳膊抡向了沈国安的脑袋。 顿时咔嚓声和啪的声音再次交织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还响起了两道啊啊啊的惨叫声。 这些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听著有些毛骨悚然。 陈悦敏感地察觉到院门口有人。 她甚至还在院墙上看到了几个兴致勃勃的脑袋。 沈一凡膝盖受到重创,直接单腿跪在了地上。 他抱著那只受伤的膝盖,不停的痛呼出声。 “啊……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我要报警,抓你抓你。” 沈国安则被打的差一点飞出去,可见陈春菊用了多大的劲。 他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水,血水里还掺著两颗牙。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陈春菊:“你是谁? 为什么闯进窝家?” 紧跟著就是压抑不住的痛呼声:“疼死我了,疯婆子的力气还挺大。” 陈春菊冷冷的哼了声,三两步走到他跟前,左右开弓,攥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招呼。 此时的沈一凡额头冒汗,他想站起来,可惜几次都没有站起来。 被打的沈娜娜躲在黄思雅后面,想过去扶沈一凡。 她看著陈春菊那彪悍的样子,她又不敢动。 沈国安抬起手抵挡,可是这些年他连农活都不怎么干,身上哪有劲? 他的抵挡在陈春菊看来,那简直是螳臂挡车。 直到沈国安被她踹倒在了地上,她才放过了沈国安,扭头看向了沈一凡。 此时的沈一凡也勉强站了起来,他瘸著一条腿,怒视著陈春菊。 “你是谁?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敢打我家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就不怕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陈春菊唇角勾了勾,两只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这俩人不仅吃她的,喝她的,还仗著她身后祁家人的势,谁给他们的权利? 她一步一步向著沈一凡逼近,沈一凡瘸著腿不停的往后退:“你,你站住!” 陈春菊呵呵两声,走到他跟前抡起大巴掌就往他脸上招呼。 小时候没教育好,现在教育也不晚。 虽然她已经不要这个儿子了,可是也丝毫不耽搁她教育这小子。 “让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以为你是谁? 小瘪犊子,口气还挺大!” 沈一凡听到她的声音,连躲闪都忘了,他眼里透著不可置信和恐慌。 这是陈春菊? 他亲生母亲,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他们刚刚的对话陈春菊听了多少? 陈春菊冷冷的看著他:“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 紧跟著他抡起胳膊,又是一顿胖揍。 揍的沈一凡倒在地上,双手抱著脑袋,啊啊啊的惨叫出声。 收拾了他们两个,陈春菊三两步窜到黄思雅跟前。 一把扯著她的头髮,照著她的脸左右开弓扇了十多下,这才把她扔到一边。 紧跟著她又扯过嚇得瑟瑟发抖的沈娜娜,同样的操作再次上演,啪啪声不绝於耳。 倒在地上的沈一凡,看到陈春菊打沈娜娜。 他强忍著疼痛,再次站了起来:“妈,妈这事跟娜娜没有关係,你打她干什么呀?” 爬墙头的人听到沈一凡的话,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她急忙扭头看著下面刚刚说要报警的人。 “不要报警啊! 千万不要报警,这女的是沈一凡那小崽子的妈。 这是人家的家事,你们可不要多管閒事去报警。” 下面的人也同样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你是不是听错了?” 爬墙头的人瞪了她一眼:“我耳朵尖著呢,怎么可能会听错! 如果不是我听到动静喊你们来,你们现在还在家里没出来吧!” 下面的人訕訕的笑了笑,冲她伸出了大拇指。 “你厉害,你耳朵好使。” 墙头上的人眉眼弯弯:“那当然了。” 陈悦听著她们的小声蛐蛐,笑意在她眼里流淌,只要没有人报警就好。 陈春菊听了沈一凡的话停了下来。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扭头冷冷的看著沈一凡。 “那你说这件事跟谁有关係? 还有,我可不是你妈,你別乱攀关係,我怎么能当你妈呢? 你挺有本事的,你不给自己找了个妈吗? 以后你和我就没什么关係了。” 倒在地上装死的沈国安,听了他们的对话。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沈一凡:“你说她是谁?” 陈春菊活动完了手脚,几步又躥到沈国安跟前。 她抬起脚照著沈国安的臀部,狠狠的给了他一脚。 “我是谁? 我是陈春菊。” 说完话,她摘下了脸上一直戴著的墨镜。 “你连自己的媳妇都认不出来,你还问我是谁?” 说到这里她自嘲的笑了笑:“也是。 在你心里你从来没有承认过我,你怎么会认识我是谁?” 说著话她的脚踩在沈国安的脸上,把他的脸往地上踩。 “记著你说的话,你从来没有把我当过你媳妇。 那么从今日起,你我夫妻恩断义绝。 明天下午南城民政局见,如果你敢不去,你搞破鞋的事我会让它满城风雨。” 说到这里,她冲陈悦抬了抬下巴。 陈悦眉开眼笑的看著她,直接按下了录音机。 里面传来了沈一凡愤愤不平的声音。 “她不是我妈,在我需要她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出现过,她凭什么当我妈?” 接著是沈国安的声音:“对,她除了每个月拿回来几个臭钱。 她对我们这个家什么贡献也没有。 不孝顺公婆,不抚养孩子,她不是我媳妇,在我心里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她。” 到了这里,陈悦又把录音机给收了起来。 沈国安听著录音机里面传来的声音,气的声音发抖。 “你这个贱货,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 陈春菊既然决定跟他离婚了,可不会惯著他。 她抬起脚,重重的踢了下去,直接把沈国安踢的在地上滚了几圈。 沈国安被她踢的,再次忍不住痛呼出声。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居然敢这样对我!” 陈春菊哈哈大笑出声:“我供著你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不要你了,你说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还有,嘴巴放乾净点,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沈国安那张脸现在根本不能看,肿得跟个馒头似的。 刚刚他的脸还在地上蹭了几下,除了满脸灰尘,上面还血跡斑斑。 沈一凡满脸祈求的看著陈春菊:“妈,你都多大岁数,离婚……” 陈春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否则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你自己已经有妈了,以后就不要再叫我妈了。” 墙头上的人听著他们的对话,一个劲的摇著头。 她们都以为这家住的是一家四口,没想到呀,居然是搞破鞋的。 第一百零五章 我不介意 沈一凡不停的摇著脑袋:“妈,妈,你是我妈呀! 你十月怀胎把我生了下来,你怎么能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他妈一定在说假话,不可能的。 以前他就算手上划个小口被他妈知道了,他妈都心疼的要死。 他妈怎么可能会不要他? 假的,都是假的! 陈春菊听了他的话,笑了起来,笑著笑著她眼里的泪水也流了出来。 “她不是我妈,在我需要她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出现过,她凭什么当我妈?” 说完后她走到沈一凡跟前,伸手照著他的脸拍打了起来。 “自己刚刚说的话就忘了? 这话难道是我让你说的? 谁逼你这样说话了? 你已经成年了,说出去的话是要负责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我確实没有尽到抚养你的义务。 但是你喝的奶粉,身上穿的衣服,那都是我拿回去的钱换的。 你能长这么高长这么壮,那都是我拿著真金白银换来的。 我不想著你长大以后能对我感恩戴德,在我老的时候能以同样的態度对我。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居然养出来了一只白眼狼。 一个村里的孩子吃的什么? 穿的什么? 相信你眼不瞎都能看到,做人不能太贪,既要还要。” 说著话她收回了自己的手,在他身上擦了擦。 “幸亏只有你这一只白眼狼,也幸亏当初只生了你一个。 要不然,我这心该有多痛啊?” 说著话她走到了黄思雅跟前,照样伸出手拍打著她的脸颊。 不光如此,她一只手抓著黄思雅的后颈,跟拎小鸡仔似的让她不能动弹分毫。 “破坏別人的家庭,你很幸福吧? 或者说,花著另外一个女人的钱,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沈一凡:难道他妈真不要他了? 他妈刚刚在他身上擦手那动作,给他的感觉是,他妈嫌弃他脏。 不,陈春菊是他妈,她怎么能不要他? 黄思雅不停的摇著头,眼里既有怨恨还有恐慌。 陈春菊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了? 在陈春菊的手下,她居然动都动不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她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 陈春菊用了点力道,狠狠一巴掌拍在她脸上:“说话。” 黄思雅满脸通红的看著她:“没有,没有。” 陈春菊笑了起来,笑意却不达眼底。 “既然没有,你为什么要破坏別人的家庭? 哦,我想起来了,你男人死了。 你男人死了,你就不能正正噹噹的找个男人生活吗? 偷別人的男人,是不是很好玩? 当年你不想照顾沈国安他妈,所以你拋弃了沈国安。 让沈国安找到了我这个倒霉蛋,现在你男人死了,你又回头找沈国安来了。 偷情的感觉刺激吧,一定很好玩吧? 听著別人的孩子管你叫妈,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说到这里她眯起了双眼:“她叫沈娜娜,莫非她是你和沈国安的野种?” 说著话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应该是了。 要不然沈国安那个畜生怎么在沈一凡小时候就跟他说,沈娜娜是他亲妹妹? 你这个女人不仅不守妇道,而且在你没结婚前就和沈国安珠胎暗结了。 你还顺利的找了个接盘侠,你可真有能耐呀!” 说到这里,她的双眼不停的在沈娜娜和沈国安脸上流转。 紧跟著,她又啪的一声打了黄思雅一个巴掌。 “既然你有能耐,那就让沈国安明天下午跟我去民政局和我离婚。 如若不然,那个里面的证据,后天便会传遍南城的大街小巷。 如果你们这对姦夫淫妇能受得了的话,我不介意!” 说著话,她鬆开了挟制住黄思雅的后脖领的那只手。 她挺直身拍了拍手,再次把兜里的墨镜拿出来戴在了眼睛上。 第一百零六章 打回去 做完了这一切,陈春菊冲陈悦感激的笑了笑:“我们走。” 黄思雅看著她的背影,眼里的仇恨犹如实质。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这和她计划的差太多了,到底是哪里出的错? 陈悦两只手啪啪啪的拍了两下,然后她跟看垃圾似的看了一眼四人。 “陈妈威武,对付这样的负心汉就该这样,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对付白眼狼,那就更应该如秋风扫落叶般那样无情,直接扫地出门,免得碍眼。 他们花你的吃你的,背地里还背著你瞎搞,这样的一对父子不要也罢!” 前头上的几人听了陈悦的话,相互对了个眼色,嘴巴都不屑的撇了撇。 陈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走了,看著他们我都嫌眼睛脏。 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洗洗眼睛,我眼瞎不是一天两天了,要好好洗洗。” 陈悦点了一下头,她扭头看著地上满脸怨恨的沈国安。 “回村了知道怎么说吗? 可不要让我们听到不该出现的流言。 否则你和她的风流韵事,將会在你们村子里传扬开来。 更不要想著败坏陈妈的名声,要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到这里,她满脸得意的看著沈国安和沈一凡。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祁家三儿媳妇,有我当陈妈的靠山,你觉得你能翻得出什么浪花吗?” 说到这里她眼神狠厉的看向了沈一凡:“还有你这个白眼狼,別说任何不该说的话。 否则你工作能不能保住,我就不太清楚了。” 沈一凡根本不敢直视她的双眼,他低著头一言不发。 別人不知道,他在祁泽恆公司里,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內情的。 据说那些药材就是出自陈悦之手,那些药材一份就要卖到五百块钱,童叟无欺。 陈悦是祁泽恆的弟媳妇,他还听说,他们祁老板非常疼爱这位弟媳妇儿。 他要有一位这样有本事的弟媳妇,他也一定很拥护。 更別说像祁老板那样的经商天才了,他相信祁老板一定比他看得远,想的深。 他没有见过本尊,今天见到了他心里却没有一点欢喜的感觉。 以前总盼著能见到这样厉害的祁家人,现在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 他的不堪,他的卑劣,都被对方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是啊,他不是白眼狼,谁是白眼狼? 他自己的亲妈,他都没在第一时间认出来。 他还当著他亲妈的面喊著另一个人妈,还说了那么多诛心的话。 最最重要的是,那些话还都被录下来当了证据。 他已经辩无可辩,他能说什么? 陈悦看他不说话,觉得没意思,冲陈妈点了一下头:“我们走。” 接著她打开院门,大跨步的走了出去。 院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人,看到里面有人出来,他们急忙退到了一边。 陈悦冲他们笑了笑,扬起声音解释了一句。 “家里人不懂事,做了错事,我们是来执行家法的。” 周围的人听她这么说,一个个震惊的睁大了双眼。 如果他们不是全程都听著里面的动静,差一点就要信了陈悦的话。 这明明就是搞破鞋,被人家媳妇逮到了。 在小姑娘嘴里,居然只是做错了事,接受惩罚。 仔细想想,好像也確实就是这个理。 陈悦看著她们目瞪口呆的样子,拉著陈妈快速的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刚刚进了院子,她就把院门关上了,怕的就是有人多管閒事,阻止她们揍人。 可是里面的鬼哭狼嚎声,还是惊动了这里的左邻右舍。 嘖嘖嘖,甭管是穷鬼还是富鬼,那一个个都挺八卦的。 这一片的人大概都来了吧! 院门口聚了二十多口子,甚至还有几个邻居搭著梯子往里面看。 嘖嘖嘖,沈国安这下应该算没脸了吧! 陈妈一脸感激的看著陈悦:“悦悦,谢谢你。 如果不是有你在我后面支持我,我可能也不敢这样收拾他们。” 陈悦拍了拍她的胳膊,眼里带著笑。 “陈妈,瞧你说什么? 烂泥是扶不上墙的,一个人想变好,想变强,这才是根本。 如果你自己不动手,等著我动手,我帮了你一次,我就不会再帮你第二次了。” 陈妈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怎么可能? 我以前没有动手打过人,没想到打人还挺爽的。 我以前就是考虑太多,什么脸面了? 什么不好看之类的? 其实犯错的又不是我,丟人的也不是我。 他们都敢做了,我为什么不敢大声说出来? 是非对错,总有人评说。 我只要觉得我是对的,那就够了。” 悦悦就是这样的,她从来不在乎別人的眼神。 在祁家,她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第一次看到悦悦打祁欣欣,她嚇得心都提起来了。 祁欣欣是祁家的小公主,別说挨揍了,以前就连別人大声跟她说话,好像都是对方错了似的。 自从悦悦到了祁家,就改变了这一切。 她不知道祁家人为什么不生气? 为什么不责备悦悦? 但是从祁家人的態度上,她也看出来了。 祁家人没有她想像中的护短,也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不讲理。 祁欣欣就算是祁家的小公主,犯了错也不会被他们无脑护著。 她更没想到,祁欣欣居然不是祁家的孩子。 她在祁家生活了那么多年,她从来不知道祁家私底下居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而所有不好的事,都被悦悦轻鬆解决了。 这让她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悦悦想做的事,那肯定是对的。 所以当今天悦悦要跟她一起出来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不管是武力还是智力,悦悦都远高於她。 有悦悦在身旁,她的安全感那是满满的。 事实也確实如她想像的这般,她没想到悦悦居然还带有录音机。 录下了那四个人的无耻嘴脸,这可都是证据。 有了证据,她將无所畏惧!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她都处处小心谨慎,就是怕连累祁家。 既然对方把把柄送到她手里,她也没有理由放过对方。 这些年她在祁家可不仅仅是照顾人,她也学到了很多,特別是近段时间。 她从悦悦身上学到了,遇到欺负自己的人就要打回去。 王桂枝跟她说了一些悦悦以前的事。 她觉得悦悦的前后改变都很正常,毕竟被欺负狠了,总会想著反抗。 悦悦还是个小姑娘,就能有那样大的改变,她为什么不能? 悦悦才十多岁就能放下脸面,取悦自己。 她四十多岁了,还有什么脸面不能放下来的? 以前的祁家內敛,平和,现在的祁家有了悦悦也就有了生机,有了活力。 她从来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也会挥拳揍人。 力气大,身体敏锐,果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她身体上的改变,她也非常感谢悦悦。 如果不是悦悦给了她这个改变的机会,她就算生气应该也没有打回去的能力吧! 有个强健的身体,以后无论谁欺负了她,她都有能力打回去了。 陈春菊心里百转千回,也只是过了个瞬间。 第一百零七章 你怕什么? 陈悦听了陈春菊的话,不由的在一旁又呱唧呱唧再次鼓起了掌。 “陈妈,你能这样想,这就是一种进步。 就跟婷婷似的,被赵川欺骗了就该干他丫的,怕什么? 你越是不敢揭露伤疤,越是顾忌脸面,对方越是猖狂。 现在把他们送进牢里了,你看婷婷这段时间过得多好。 犯错的又不是她,为什么她要为別人的错误买单? 在我看来丟人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活著? 被人欺负了搞不过对方,你该怎么办?” 陈妈听了她的话,疑惑的眨著眼睛。 “是啊,如果我打不过对方,我要怎么办?” 陈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怎么办? 打群架会不会? 如果干不过对方一大群人,那就找一个头头狠狠的不放手。 就算搞不死他,也要撕下他身上的一块肉来,让他也尝一尝疼的滋味。 怕什么? 无非就是死罢了,他们搞不死你,你肯定会有机会搞死他们! 与此同时,还要把他们的恶行公之於眾,可不要自己一个人默默的舔伤口。 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他们会不由自主的把这件事代到自己身上,会引起共鸣。 毕竟有权有势的人不多,大家都是普通人。 他有权有势,总有人比他还有权有势吧! 他总有个怕的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陈妈仔细想了想:“如果如果我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呢? 我也要跟他们对著干吗?” 陈悦冷颼颼的瞟了她一眼:“你不跟他们对著干,他们就能放过你吗? 既然他们不放过你,你为什么不能跟他们对著干? 找到那个他们怕的人,告他们的状。 就算找不到,也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恶行。 这件事早晚都会传到那个他们怕的人耳朵里。” 说到这里,陈悦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到她们,她攥了攥自己的拳头。 “知道我们的战爭是怎么打胜的吗? 那就是因为有无数的革命先烈不怕死。 我们武器不行,我们可以拿人命去填。 面对那些恶势力,本质就跟打那些侵略者是一样的。 首先,你得有不怕死的勇气。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其次,你得有跟他们拼命的底气。 什么是底气? 你的大力气,你身体的强健度。 无非就是这条命罢了,怕什么? 俗话说得好,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说著话她摇了摇头:“只要你不怕死,你敢动手,他们就会怕你。 他们为什么怕你? 因为你不怕死,因为你敢动手,在他们心里你是疯子。 疯子是无所畏惧的,同时也是不计后果的,他们那些有权有势的人都怕疯子。” 说著话她拍了拍陈春菊的肩膀:“你想想我说的话对不对?” 陈春菊看看她,最后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很多人都怕被人说成是疯子。” 陈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被人说是疯子怕什么? 疯子怎么著还能活著,能留一条命。 你不疯,没准死的就是自己了。 有权有势的人手段太多了,他们可以让你出车祸,可以让你坠楼…… 坏人的坏无法估量,我们普通人能做的,只能是好好保护自己。” 说著话,她长长的嘆息了一声。 修真界宗门里的那些黑暗她不是不知道。 她只能儘量的避免不让她所在的宗门也成为其中一员。 她却不能把这些黑暗公之於眾,因为那就是修真界的本质,任何势力都那样。 不,应该说任何世界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弱肉强食,適者生存。 不要脸,当疯子可能是普通人最好的保命绝技。 如果你有张漂亮的脸蛋,那就不要让它太引人注目。 漂亮,从某方面来说它是弱者的催命符。 在修真界因为漂亮,因为体质很多人都遭遇到了不测。 纵使她是老祖,她也无力改变那些现状。 她看著还在愣怔中的陈春菊,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今天她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自然要把话说的清清楚楚。 “抗战的时候是这样,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依然是这样的。 只要不怕死,只要会发疯,可以说这条命基本上是稳了。 小日本国侵略华国,那是为了摘取胜利果实的,是为了以后过好日子。 他们没有和我们死拼的决心,他们想著胜利后的荣华富贵。 作为被侵略的一方,对方已经打到门口了,你还不敢跟人家拼命。 那你的家园被人家侵占了,又怨得了谁? 你连自己保护家园的勇气都没有,你指著別人为你保护家园? 这怎么可能? 这世上只有自己是最靠谱的,靠別人,总有一天会让你尝受到苦果。 都只有一条命,你不惜命別人自然会怕你三分。 胜利得来不易,那是有无数革命先烈拿命填出来的。 为什么人们会怕疯子? 因为疯子不惜命啊! 谁敢干他,他就敢回去,无论对方是谁。 一个正常人没有疯子那股不管不顾的的魄力。 正常人会权衡利弊,所以他们才会被人威胁。 你要知道你是普通人,你的那点事就算被人威胁了,就算被大眾知道了,能怎么滴? 他们可是有权有势的人,他们的骯脏难道不比你多? 他们都不怕被人揭了他们的老底,你怕什么?” 陈悦一边说著话,一边摇著头往前走。 她陈悦在修真界就知道一条,谁若敢欺负她,她必定反欺负回去。 如果当时没有能力,那就潜伏著等机会。 如果对方不想让她活,除非立马把她杀了。 一旦让她活下来,她必定和这个家族不死不休。 干不死老的干小的,反正都是一个家族的,都是她仇人干谁不是干? 她小时候没机会读书,不懂那么多大道理,她懂的只是以暴制暴罢了。 成了老祖以后,她看了很多书,可是她依然觉得以暴制暴才是最好的方法。 以暴制暴从某种意义上等於快意恩仇,她不想搞那些弯弯绕。 有仇当场就报了,这种感觉才会让她爽。 修真界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你不强被人欺负了,你只能忍著。 以后有机会你就反欺负回去,如果没有那个能力,你只能被人往死里欺负。 別人往往苟著,忍著,怕著,她陈悦偏不。 她是一个人孤苦无依,被人欺负了,她没有靠山。 她就找到那个家族最弱的那个人杀回去。 不要笑她不讲武德,什么是武德? 明明知道杀不了对方,那就找一个能杀得了的杀。 她就是靠著这样的方式,才慢慢崛起的。 家族之人是真有钱呀,杀一个她就能得到一大笔的修炼资源。 当然小北北在其中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每次小北北都能为她善后。 让那些人不至於怀疑到她身上。 想著这些陈年往事,陈悦不由的有阵恍惚。 修真界的事好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似的,清晰的出现在她脑海里。 第一百零八章 真蠢 陈春菊看著有些愣怔的陈悦,她伸出手在陈悦眼前晃了晃。 “悦悦,想什么呢?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陈悦用力的点了一下头:“我也觉得我说的很对,走了我们回去了。” 这里不太好,这里是法治社会,不能隨便杀人。 万一有一天她真管不住自己的手了,那就让小北北为她善后吧! 如果小北北善不了后,那她就找一深山老林生活好了。 陈春菊笑了笑,昂首大步的跟上了陈悦的步子,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院子里的四人相互搀扶著站了起来。 沈一凡看著大门前的人,他二话不说黑著脸走过去。 门咣当一声,在眾人眼前关上了。 门口的眾人看著关上的房门,不由的都聚到一起小声议论著。 “这个小崽子看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却这么黑心。 居然当著他妈的面喊別人妈,他真好意思,我要有这样的儿子,非打死他不可!” “別,还是別了,这样的儿子咱们可无福消受。 你们刚刚看到沈国安他媳妇了吗? 嘖嘖嘖,长得真好,可是依然管不住沈国安在外面偷吃。 你们说沈国安贱不贱呀? 自己媳妇儿长那么好,瞧瞧他找的那女人,真是一言难尽。” “你知道什么? 男人不只要女人好看,男人还要喜欢那种,那种女人,你们都懂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瞧你说个话还躲躲藏藏的,都是大老娘们,怕什么? 不就是骚货吗?”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 一时之间,咳嗽声四起。 沈国安看著依然扒著他家墙头的几人。 一脸青紫的他伸手指著她们,眼神恶狠狠的。 他想要把所有的不顺利,都发泄在那些人身上。 他脸被扇肿了,说话都费劲,这些人还趴在他家墙头,真是不省心。 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热闹看完了还不回去,还打算接著看他家热闹? 他看著大院里的大扫把,拿起大扫把就向那几人衝去。 那几人看著他那恶狠狠的架势,快速的退了下去。 下面的人急忙开口:“怎么了? 怎么了?” 立马有人撇著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沈国安四人听在耳朵里。 “做了丟人的事,害怕我们知道唄! 不过他现在赶我们走,会不会已经晚了?” “嗨,你还別说,刚开始我都要去报警了。 我真没想到,他们居然不是一家四口,我还羡慕他们日子过著舒服呢!” “你是不是傻? 哪有正常的人家,让儿子一个人上班养著三个废物。 这家的儿子就是个蠢货! 那有当父母的不养孩子,反而让儿子养著他们? 他们刚来我就说,他们不是一家四口,当时你们怎么反驳我的? 你们说我看不得人家好,人家儿子孝顺。 我呸,儿子孝顺? 那一对男女看起来也才四十多岁,正是在外面拼搏的年纪。 他们不在外面赚钱,却让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养著他们。 现在我知道了,不但这小伙子蠢,他还有个亲妈,那亲妈也不聪明。 那亲妈的钱,肯定也养著那对不要脸的男女了吧!” “你这样一说,看著还真是!” “什么真是? 本来就是,那小伙子一个月才能赚多少钱? 他们这一家人天天大鱼大肉,那都不用花钱吗?”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那女人一定很赚钱,瞧瞧人家穿的什么? 可比咱们好多了,那女人可真可怜。 一个人在外面挣钱,没想到她男人却把她挣的钱拿去养別的女人。” 说到这里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们说,要是咱们遇到这样的男人糟不糟心? 我都觉得她打轻了,就应该报警,把他们抓起来。 这年头搞破鞋,虽然不像前些年那么严重,可是一旦证实他们也不好过。” “那女的可怜,她那傻儿子难道就不可怜了吗? 果然,男人不爱你,连你生的儿子也不爱。 那沈国安不爱他媳妇儿,就让他自己的儿子赚钱养他们三个人。 哪家的亲爹能干出这样不要脸的事? 那小子还傻兮兮的干得带劲,真蠢!” 第一百零九章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里面的几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沈一凡听著听著他的脸就黑了下来。 他觉得院外的那些人虽然有些討厌,不过她们说的还真没什么错。 为什么他要辛辛苦苦的赚钱养著这三个人? 这三个人都有手有脚,凭什么要让他来养? 难道他要养他们一辈子? 凭什么? 他一个月五十来块钱,五十来块钱在八零年那可是高工资的存在。 可是他辛辛苦苦赚的钱,却花不到他身上。 他连十块钱都落不到,每次发了工资都被黄思雅那女人哄走了。 他身上只能留五块钱。 黄思雅还说,他年轻,经不住诱惑,把钱都放在她那里帮他存起来。 想到这里,沈一凡冷冷的看著黄思雅。 “窝的钱呢?” 黄思雅还没说话,沈国安就举起了手。 外面的对话他自然也听到了,他不信,这小子这么受不得別人的挑拨离间。 他那是不爱自己的儿子吗? 他只是想让他好好赚钱,好好生活,他只是想给他一些磨练。 “尼这个臭小子,哪里来的钱? 那钱都让我花了。” 沈一凡听他这样说,直接笑了下来。 “果然尼不爱我,尼爱的是他们,那尼们就好好的在一起过日子吧! 奉劝尼一句,尼不要再想著去祸害窝妈,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陈春菊了。” 说著话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至於我,以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 说完话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沈国安,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可真蠢啊! 不是自己的亲妈怎么会对他好? 他挨打的时候黄思雅在哪里? 黄思雅在护著沈娜娜。 他说一句黄思雅,他爸都不愿意,还举起手要打他。 为什么他以前看不清楚这些现状? 他还傻傻的以为,他爸和黄思雅都是爱他的,他的有多蠢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被陈春菊打了一顿,他本来都恨不得陈春菊去死,还想著怎么报復回去。 听了院外那些人的话,现在他的想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作为当局者,他可真够迷的。 以前他还在心里笑话陈春菊傻,赚了钱都给他们父子俩花了,现在想想他何尝不是? 他赚的钱不也是给了別的人花吗? 他们这一对母子,可真是蠢的可以。 他快速的打开院门,跟一阵风似的颳走了。 院子里的三人看著他的背影,面面相覷。 沈国安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衝著他的背影喊。 “回来,你给我回来。” 可是沈一凡头也没回,更不可能留给他一个字了。 院外的人看著沈一凡远去的背影,不由的又聚在一起,开始了下一轮的討论。 “这孩子是开窍了?” “应该是了,开窍了就好。 开窍了就不会跟他那噁心的爸站在一起欺负他妈了。” “这男人没良心起来,那可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良心那东西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所以不要说,等孩子长大了懂事了就有良心了。 小时候没有良心,长大了良心那玩意儿他也不会有。” “唉,我家小叶找那男的也不知道怎么样? 今天看了这一遭,我的心吶,是心惊肉跳的。” “別说你了,谁不是? 遇到这样不省心的男女,谁不操心? 但愿我家小子,可不要遇到这样的女人!” “都散了吧,也没什么热闹好看了。” “散了散了,我也该回去做饭了。” 没过多大会,院外的人已经走了个乾乾净净。 院內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居然相互埋怨了起来。 黄思雅看著沈国安,满脸的愁云:“这可怎么办? 小凡走了,以后,以后窝们可怎么办?” 沈国安一脸怒气:“尼还好意思说? 窝都说了给他留十块钱,尼每次只给他留五块钱。 问尼要钱尼又拿不出来,尼说尼也是有手有脚的人,尼怎么就不能出去赚个钱?” 黄思雅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窝怎么不出去赚钱了? 窝不就想著让祁家人给窝找一份好点的工作吗? 拖了这么久,祁家人也没给窝找,尼以为外面的工作那么好找呀?” 沈国安愤愤的坐了下来:“不好找,那尼以前吃什么,喝什么? 这些年,尼总不会是喝西北风过的吧! 怎么? 跟窝在一起了,尼就非让窝儿子养著尼呀?” 他儿子养他就行了,凭什么还要养著这一对母母女俩? “……”沈娜娜: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浓情蜜意的时候,沈叔叔可不是这样说的。 沈叔叔当著她的面,可不只说过一次要养她们母子俩,这怎么说变就变了? 以后她找对象的时候,可不能看男人说什么,一定要看那个男人是怎么做的? 就沈国安这种男人,她妈居然还看上了,到底是什么眼神? 一个大男人不出去赚钱,让一个女人养著,他是怎么好意思活这么多年的? 黄思雅愤怒的伸手指著他:“沈国安,尼说的这是什么话? 不是尼说尼要养窝吗? 尼不出去赚钱,尼让谁养窝?” 沈国安唇角掛著冷笑:“你少胡说八道,尼又不是我媳妇,窝凭什么养著尼? 床上说的话尼还当真? 尼又不是十几岁的姑娘,这怎么能信?” “……”沈娜娜:身上都不疼吗? 还有力气吵架? 这俩人是越说越没下限了,她还是找点药擦擦吧! 这样想著的沈娜娜,一步一步的进了屋,她得找点药抹抹,真疼。 反正这俩人吵完了就和好和好了接著吵,她都习惯了。 黄思雅看著沈国安,看著看著她就笑了起来。 “好,我不信,我告你去,我告你耍流氓!” 沈国安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这一次他並没有妥协,说出来的话更是扎人心窝子。 “尼去告吧,窝就说是尼勾引的窝。 尼可別忘了,是尼到沈家村找的窝,不是窝到城里找的尼。 行啊,了不得咱们俩就一块坐牢唄,谁怕谁? 尼去告窝,刚好明天窝就不用去民政局离婚了。 窝还有媳妇,还有儿子,窝怕什么? 你去呀!” 黄思雅听他这么说,立马服了软。 她上去拉沈国安的胳膊,沈国安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黄思雅不放弃,扑上去双手抱著他的胳膊,那泪水是说来就来。 她眼角掛著泪,可怜兮兮的看著沈国安。 “国安,窝错了,窝错了,窝就是有些生气,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咱们一起赚钱,把生活过得红红火火的,尼说呢?” 说著说著,她眼中带泪的看著沈国安。 “窝不信离开了陈春菊,尼就过不好日子了?” 这一直都是沈国安心底最深的痛,她这样说沈国安一定会反驳她。 果然,沈国安一听她这样说,立马急了眼:“尼瞎说什么? 离了陈春菊,窝只会生活的更好,瞧著吧,明天窝就赚钱去。” 黄思雅在一旁猛点头:“对,明天窝们就赚钱去。 不过,赚钱之前尼还是把婚给离了,只有这样窝们才能名正言顺的住在一起。 南城窝们不能住了,窝们可以换个城市住。” 別人都能赚钱,为什么她不能? 改革开放以后,处处都是机会。 以前她不出去赚钱,那是因为有人养著。 没有人养了,她自然就要出去赚钱了。 两人商议好后,这才相互搀扶著进了屋。 沈娜娜看著相互搀扶的两人,不由的撇了撇嘴。 这俩人也是没谁了,小吵天天有,大吵三六九,这俩人就不能分开吗? 天天吵著,住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第一百一十章 做自己 一路无话,陈春菊和陈悦到了家。 一到家陈春菊进了厨房,陈悦则进了臥室。 陈悦总觉得有些遗憾,她自己一点手都没动。 陈妈的彪悍她没想到,如果能让她也揍上两拳,那就太爽了。 这样想著的陈悦,直接进了空间。 经过陈悦这两个多月的努力,空间她终於能进来了。 只是,想引气入体,条件还不允许。 不是空间里没有灵气,而是不方便。 一天三顿饭,顿顿她都得出去吃。 引气入体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事。 如果家里人几天看不到她,他们肯定会著急的。 而引气入体的事,她又不能跟家里人说。 所以她得和泽峰儘快搬出去,不能再住在这个大家庭里了。 搬到他们的小家,她在想办法跟泽峰商量这件事。 实在不行,就说她要练武闭关,没错,就这样干。 吃过晚饭后,祁泽峰笑眯眯的拉著陈悦进了臥室。 陈悦疑惑的看著他:“怎么了? 有什么好事吗? 你今天晚上不泡药浴了吗?” 祁泽峰笑得眉眼张扬:“房子已经批下来了,下个星期我们就可以搬了。 泡药浴等会儿再说。” 陈悦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满满的都是惊喜。 “真的吗? 为什么要下个星期? 明天不行吗?” [这就是心想事成吧! 今天没有打到人,房子批下来了,那也是好事啊!] 祁泽峰摇头:“爷爷和奶奶得知了我的情况,他们觉得是各路佛祖保佑得我。 约定三个月的时间,他们缩短到了两个多月。 他们这两天就要回来了,咱们总不能不见他们吧!” 悦悦出去了? 打人? 谁挨打了? 陈悦眨了一下眼睛:“要见啊,不过这也不耽搁咱们搬出去住吧! 大哥和大嫂也没在家里住,咱们搬出去关係不大吧! 我听说,爷爷奶奶住在后面,跟爸妈也没住在一起!” 祁泽峰点头:“確实,爷奶在后面住,不过天冷的时候他们都在这里住。 你就那么想搬出去住?” 陈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是啊,我確实想早点搬出去住,不过,我又捨不得爸妈。” 说到这里,她眼底划过了一道狡黠:“万一万一你欺负我呢? 跟爸妈住在一起,你欺负我,我让爸妈削你。” 她一边说著话,一边伸著手指指著祁泽峰。 祁泽峰伸手把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 “我哪里敢欺负你? 咱们家的钱可都在你那里,爸妈对你可比对我好多了,我怎么敢欺负你?” 说著话,他还一脸幽怨的看著陈悦。 陈悦看著他那幽怨的小表情,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 “瞎说什么? 在爸妈心里,他们还是宠著你的。 他们对我好,是想让我对你好。 如果不是你,他们认识我是谁? 你別想蒙我,我这个人最喜欢透过表象看本质了。” 祁泽峰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那你看看我这里装的是谁?” 陈悦翻了个白眼,用了点劲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我怎么知道你那里装的有谁?” 话是这样说的,她的耳根却泛起了红。 祁泽峰看著她抽回的手,有种说不上的痛感袭上了心头。 悦悦不喜欢他? 是啊,悦悦从来没说过她喜欢自己。 可是,可是他们已经领了结婚证啊! 想离婚,不可能! 陈悦看他盯著自己的手不说话,她伸出手在祁泽峰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 祁泽峰重新握住了她那只摇晃的手:“我这里有你。 悦悦,我希望,我希望我们能白头偕老。” 陈悦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白头偕老?” 祁泽峰用力的点了一下头:“没错。” 陈悦耳根泛著红:“你確定?” 祁泽峰这下没有错过她耳根的红。 他眼里立马冰雪融化,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陈悦。 “对,我確定。 你是我媳妇,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 没错,他们一定会! 陈悦扬了扬下巴,一脸傲娇的看著他:“行吧,看你表现!” 说到这里她收起了脸上的笑,整个人显得严肃了很多。 “我这里没有背叛,背叛了就是死,你可要记住你的承诺。” [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吗? 心口酥酥的麻麻的,带著点儿甜,还带著点儿欢喜。] 祁泽峰举起手要向她敬军礼,陈悦一把把他的手拉了下来:“你这是干嘛?” 祁泽峰满脸笑容的看著她:“我以军人的名义起誓,我绝对不会背叛你。” 陈悦摇了一下头:“你以谁的名义起誓都不管用。 我不会看你怎么说,我会看你怎么做。” [想拿话哄骗我,门都没有!] 听著她的心声,祁泽峰呵呵笑出了声。 “好,那我以后儘量多做,不过也不能不说。” 陈悦挠了挠头:“那我们明天搬过去行不行?” 祁泽峰重重的嘆了口气:“明天我上班,后天行不行? 后天就休息了,我跟你一起搬,叫上二哥,咱们一趟就过去了。” 陈悦想了想,最终妥协:“好吧,那就后天。” [为什么明天不行? 明天叫上二哥,一趟也能搬过去。 还有后天爷爷奶奶就要回来了,確定真的可以?] 祁泽峰伸出手,拥著她的肩膀。 “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家,你一个人操劳怎么成? 既然那个家是我们两个人的,我们当然要一起动手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陈悦在他的肩窝处蹭了蹭:“你说的对,家是我们俩的我们要一起动手。” 祁泽峰低下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洗澡去,该休息了。” 陈悦耳根有些发烫,她低著头往浴室里冲:“你今天晚上不泡药浴了吗?” 她忘了,这已经是她今天晚上第二次问了。 祁泽峰在她后面喊:“你洗完澡了我再泡,免得每次你都睡那么晚。” 陈悦哦了一声,又从浴室里冲了出来:“我拿换洗衣服。” 看著她耳根的红,祁泽峰这次没有再逗她了,逗太狠了就不好了。 “好,有点事我跟爸说一声,你洗澡就是。” 陈悦看了他一眼,在柜子里找著换洗衣服:“知道了,你去吧。” 祁泽峰笑了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吃软饭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陈悦靠在衣柜上,一个人在那里傻笑著。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莫名其妙的欢喜,莫名其妙的心动,一切都莫名其妙的却又显得那么的水到渠成。] 在修真界的陈悦从来不敢奢望感情。 因为她知道,一旦她看错了人,丟掉的就是她这条命。 没想到,穿越一次居然送了个道侣给她,还是持岗上证的那种。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接著? 目前来看,不管是祁泽峰的长相,还是性格,她都很喜欢,不討厌。 既然喜欢不討厌,为什么不能尝试著在一起? 就算最后两人不適合在一起,那又有什么关係? 不,有关係,怎么能没有关係呢? 她陈老祖怎么能犯那样的错误? 什么是適合? 什么是不適合? 只要她觉得適合,那就一定適合! 別人的意见重要吗? 反正在她这里,那绝对是不重要的,她自己的意愿才重要! 为別人活,为別人考虑,凭什么? 她重生一次容易吗? 她从重生那天起,就只能为自己活,为自己考虑。 別人顺不顺心,欢不欢喜,跟她有毛线关係? 如果不是小北北,她就真的死翘翘了。 守护祁家人的任务,她也算完成了,以后她就是她。 她让祁家人脱离了那个悲惨的结局,还不算完成任务吗? 既然完成了原主的心愿,她当然要做自己了。 其实在祁家这段时间,她做的就是自己,她没想到祁家人对她居然如此宽容。 想打人就打人,可是她陈老祖也不是谁都打的,她打的都是该打之人! 一句话,她陈老祖讲理! 陈悦的头脑风暴,谁也不知道。 如果让祁泽峰知道了,他肯定是满脸欢喜的接受。 在他看来,他和陈悦已经是夫妻了,是夫妻那必定是要白头偕老的。 军婚可不是他想离就能离的,他敢说如果他说离婚,他爸肯定会打断他的腿。 不光他爸,他们整个七十八军的军官,包括士兵,都会想著打断他的腿。 那么有本事,那么能干的媳妇他不好好的捧著,敬著,那就是他的错了。 祁家人自然也非常赞同陈悦的所思所想。 有本事的人自然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需要別人指手划脚,包括他们这些亲人。 他们也衷心的希望,他们的儿子,弟弟,三哥,能和陈悦白头到老。 祁家人依然还在坚持泡著药浴。 陈悦说过了,坚持泡药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祁家人极少中断过。 因而每次吃过饭后,大家散的都比较快。 祁泽峰和祁建国去了书房,双方坐定后,祁泽峰直接开门见山。 “爸,房子的事是你批的吗?” 祁建国摇了一下头:“我可不管那方面的事。” 祁泽峰皱起了眉头:“那为什么那么快? 以前申请换宿舍,最少也得一个月,这才一个星期,也太夸张了吧!” 祁建国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有什么夸张的? 七十八军的全体军官巴不得你媳妇加入七十八军。 更何况,只是申请个院子,这算什么事啊? 难道你没有发现,那院子是最好的院子吗?” 祁泽峰嘆息一声:“我总觉得我在吃软饭。” 说著话他看向了祁建国:“爸,別骗我。 院子都是一样的院子,哪里有好坏之分?” 说著话他可怜兮兮的看著祁建国。 “而且我有预感,这软饭我可能还要一直吃下去。” 祁建国心有同感的点了下头:“別说你了,我现在都有一种鸡犬升天的感觉。 咱们军区五个军长,以前开会大家的待遇都一样。 现在我去司令部开会,他们都对我行注目礼,而且说话还非常客气,搞得我都有些不適应。 好在现在我已经逐渐適应了。” 说著话他拍了拍祁泽峰的肩膀。 “媳妇儿太能干,咱们该吃软饭的时候就吃著点吧! 要不然,怎么办? 你能离婚吗? 敢离婚,我就敢打断你的腿!” 祁泽峰听他这么说,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爸,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会离婚?” 悦悦那么好,他怎么会离婚? 他爸还真是瞎操心! 祁建国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看著他:“这就对了。 你又不想离婚,媳妇儿的软饭你吃不吃?” 祁泽峰拍了拍额头:“其实,爸,你说的挺对。 软饭吃著还挺香,反正我牙口也不怎么好。” 第一百一十二章 祁建国语重心长的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权力是柄双刃剑,你可要掌握好力度不要让它伤了自己。 保持住你以前的风格和能力,你的未来不可估量。”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打趣了一声。 “其它的你不要去想,软饭该吃的时候还是要吃。 別人想吃,还没有这个机会。 还有院子跟院子確实不太一样,等你住到里面就能感觉出来了。” 祁泽峰一言难尽的看著有些幸灾乐祸的祁建国:“爸,你就是这样安慰人的? 还有,那个院子里就多了个厕所就不一样了?” 祁建国摊了摊双手,一脸无辜的看著他。 “要不然,我要怎么安慰你? 多了个厕所,那也是好事啊! 就你媳妇儿那爱乾净的习惯,你觉得这不是好事?”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你爷爷,其实早就想见见悦悦了。 不过你奶奶不让他回来,拖来拖去还是没拖住老爷子的脚步。 这不,大概明后天他们就回来了。” 祁泽峰脸色郑重:“我爷爷,他有什么想法吗?” 祁建国不在意的摆了一下手:“他能有什么想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大伯和大伯母离婚了,他可能觉得愧对战友了吧!” 祁泽峰眉头皱了起来:“那跟悦悦有什么关係?” 祁建国呵呵笑了两声,眼里划过了一道冷芒。 “谁知道老爷子想什么? 你奶奶的意思很明白,因为悦悦让你重新站起来了,你奶奶感激她! 老头子不管怎么说,也不会乱来,这点你放心。” 祁泽峰一脸不相信的看著他:“你说这话,你信不? 大伯母做了那样的事,他有说过大伯母一句不是吗? 他有没有说过大伯一句不是? 他不光不会说,大概还会骂那家医院管理太混乱,所以才让孙佳佳犯了错。 如果他们管理的好,孙佳佳就不会犯下那样的大错,也不会有牢狱之灾! 这样大伯和大伯母就不会离婚,祁家也不会有坏名声传出去。 这么多年我就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在大伯的事情上这么糊涂? 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他为什么要那么上心?” 祁建国长长的嘆了口气:“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接著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神情突然就有些兴奋了起来。 “不过,悦悦应该知道原因。 其实我也想知道,他对別人的孩子为什么会那么好? 还有,你奶奶虽然向著我们一家,不过,我也觉得她有所保留。” 祁泽峰捏了捏眉心:“后天悦悦见了他们,应该就知道原因了。” 爷爷不要让他失望太好,奶奶的態度也很耐人寻味。 对子孙的好有所保留,这是什么意思? 在悦悦心里,奶奶並不是一个一无所知的愚昧女人。 可是在大伯这件事上,她为什么要保持沉默? 有什么隱情? 算了,不想了,谜底后天就能解开了。 祁建国挑了挑眉:“悦悦说他们后天会回来?” 祁泽峰打了个哈欠:“大概是吧,我走了。” 他一边说著话,一边向著门口走去。 祁建国看著他的背影,也跟著起了身,跟在他后面出了书房。 不光臭小子要泡药浴,他也要泡药浴。 晚上的时间很珍贵,可不能浪费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星期天。 陈悦睡到了自然醒,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九点了。 她快速的洗漱,紧跟著就去了厨房填饱自己的肚子。 等她从厨房回到臥室时,祁泽峰已经在收拾行李了。 她走过去帮忙收拾衣服:“不是说等两天再搬吗?” 原计划星期天搬家,可是院子那边还没规整好。 他们计划的是,下午晚些去院子那边规整规整再搬家。 祁泽峰揉了下她的脑袋,声音轻快。 “先把行李收拾好,搬家的时候直接放到车上就走了,免得到时候再收拾。” 陈悦挠了挠头:“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对了,家属院那边有家具吗?” 祁泽峰把她折好的衣服一股脑的装进了帆布包里。 “基本的床,大衣柜有,其它家具就需要我们自己补充了。” 陈悦摸了摸鼻子:“要定做,还是直接买呀?” 祁泽峰笑了起来:“家属院旁边就有村子。 大部分军官都是找村子里的木工师傅定做的,他们的手艺还不错。 你想到商场买也行,看你的意思了。” 陈悦耸了一下肩:“那就找村里的师傅定做吧,我对家具其实也没什么想法。” 说著话她走到另一边拉开了柜门:“这里面的药材怎么处理?” 祁泽峰看著柜子里满满当当分好的一包包药材。 “这些药材不是泡药浴用的吗?” 陈悦点头:“我决定把这些药材打成粉末再往外售卖。 这样他们就不会无聊的按照药材的种类,去外面直接购买了。” [这个办法好是好,不过缺点也太明显了。] 祁泽峰看著她笑了起来:“打成粉末? 不好弄吧! 再说清理的时候也不好清理,万一有皮肤敏感者可能还会觉得不適。 这叫吃力不討好,我不建议你使用这种方法。” 这个方法他也想过了,优点太少,缺点太多,最后被他放弃了。 陈悦歪著头想了下:“你是不是想过?” 祁泽峰老实的点了下头:“是啊,我也不想你的特殊引起別人的注意。 可是打成粉末售卖,这明显有些不现实!” 说到这里他摆了一下手:“別想了,就现在这样售卖! 药物的炮製手法不同,效果就不同,很多老中医都知道这一点。 推到炮製手法上就行,这可是赚钱的手艺。 谁要让你公布出去,那就是断你財路,那跟杀人父母有什么区別? 他们不会这样过分,安安心心的过你的日子。” 有他在,有祁家在,他们都会竭力护著悦悦。 再说了,悦悦的本事那也不是谁想欺压就能欺压的! 陈悦眼珠子咕嚕嚕转著:“说实话,其实我还想著把它们炼製成药丸售卖。 可是,泡药浴的药材跟口服的药丸不一样。 炼製成药丸泡药浴,药性可能会差些,而且看起来会觉得很滑稽。 我才想著把它们磨成粉,看来磨成粉也不太现实,一些药性也会流失。 算了,算了,还是维持原状吧!”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为自己而活 小夫妇俩在房间里纠结的时候,祁老爷子和祁老太太已经进了部队大院。 两人没有回自己的家,反而直接来到了祁建国家。 祁老爷子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他的脸色黑沉沉的,一看就知道在生气。 就算陈悦让祁泽峰重新站起来了。 可是她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打了祁建党,这就是不对! 祁建党是她的长辈,她怎么能当面打祁建党呢? 祁建国夫妇俩当时在干什么? 居然也不拦著点,他们这是要造反吗? 他现在虽说不在任上了,但是收拾祁建国还是可以的! 他捧在手心里宠著长大的孩子,怎么能让別人打? 祁老太太冷眼旁观不发一言,这些年她也是受够了。 就算那个贱人救了她,这些年她忍气吞声也够了。 她没有让自家孩子动手修理那贱人的孩子,已经是她最大的忍让了,还想怎么滴? 还真想骑在她孩子的头上屙屎拉尿呀? 她冷眼旁观,那是因为在她心里祁建党根本不能撼动祁建国的地位。 不表示祁建党就真的可以在祁家作威作福。 居然敢偷换她亲孙女,这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真觉得她会一直忍让下去! 这些年她已经忍够了,大不了就离婚唄! 如果当初她知道活下来的代价是这样,她寧愿选择死的那个人是她。 这只是她衝动下的想法。 事后这种想法被她自己给否了,她为什么要死? 她死了她儿女怎么办? 当初就算那贱人不救她,她也能活下来。 她为什么要为了那份莫须有的救命之恩,忍气吞声这么久? 她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谁知道退一步就会步步退,最后无路可退。 当初为了苏家,为了孩子们,她只能一忍再忍。 后来日子好过了,她曾经有过离婚的念头,谁知道饥荒年代来临了。 终於不用再忍飢挨饿了,那可怕的十年又到来了。 她离婚的念头也只能是念头罢了。 在那些艰苦的岁月里,她没有办法带著她的儿女,她的家族度过那一次次的难关。 为了他们,她忍。 可是这不表示,她一直就要忍下去! 听了陈悦的事,她突然觉得她也可以为自己活一次! 反正苏家现在也不用看祁绍刚的脸色过活了。 她岁数也大了,也该为自己活几年了。 所以祁老爷子臭著脸进的祁家门,而祁老太太则是满脸笑容。 除此之外,还有祁建党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他搀扶著祁老爷子的胳膊一起进了门,祁泽瑞连面都没有露。 祁建国和王淑敏看著祁老爷子的黑沉的脸,两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祁建国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也就咽了下去。 夫妇俩二话不说,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保持著沉默。 祁泽恆和祁泽宇看到这种情况,两人也都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本来他们可以躲在自己房间里不出来,可是他们也想知道原因呀! 这么多年,他们爷爷怎么对他们父母的他们心知肚明。 他们也想解开这个谜团,所以他们都在等著悦悦。 叶红梅怀孕后比较嗜睡,这个点还在休息。 休息天的时候,她通常会睡到到中午才会起床。 祁婷婷和祁瑶瑶还在她们的房间里没出来。 客厅里只有他们七个人,可是七人坐在那里都不说话,气氛一时之间降到了冰点。 祁绍刚盯著祁建国:“建国,这件事你不解释一下?” 祁建国掀了掀眼皮,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哪件事? 是孙佳佳伙同別人偷换我家孩子的事,还是孙佳佳和祁建党离婚的事?” 他已经不是一二十岁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了,有些事能糊涂,有些事却不能糊涂下去。 这些年祁老爷子怎么对他这个亲生儿子的? 他又不是不清楚,他心里要说没有怨懟那怎么可能? 以前他觉得祁建党是祁家长子,父亲对他看重一些也无可厚非。 当得知祁建党只是別人家孩子时,他心里的这种平衡顿时就被打破了。 作为亲生父亲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家孩子,反而向著別人家的孩子? 这其中如果没有猫腻,他是不信的。 他又不是三岁小娃娃,不是別人说两句就能打消心底的疑虑。 所以,这俩月他忍著一次都没有去看过祁老爷子和祁老太太。 他甚至把祁老太太也给怨上了。 祁老爷子不说,那是因为他有见不得光的小心思。 祁老太太作为他的亲生母亲,为什么也不说? 是什么原因让她在这件事上选择沉默的? 难道他知道了,祁建党不是他亲大哥就会不对他好吗? 如果不是他,祁建党这些年能混的风生水起? 人家认识他祁建党是谁? 人家知道的是祁军长的大哥。 当初父亲也想让祁建党走从军这条路,可是他吃不了当兵的苦。 这能怨得了谁? 祁绍刚听了祁建国的话,气得吹鬍子瞪眼。 “逆子,逆子,你是要气死我吗?” 祁建国还没说话,苏婷雅就直接翻了个白眼:“怎么? 建国说错了? 他哪件事说错了? 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到底要做什么?” 祁建国和王淑敏都满脸诧异地看著苏婷雅,包括在场的祁泽恆和祁泽宇。 以前的苏婷雅,可不会当著他们的面直接懟祁老爷子。 苏婷雅面对他们带著诧异的眼神只是挑了一下眉眼,啥也没说。 祁绍刚怒视著苏婷雅:“注意你的身份,你忘了你答应我什么了吗?” 苏婷雅呵呵一笑:“我答应你什么了? 我答应你把祁建党抚养成人,他今年已经五十有六了,难道这还不算抚养成人?” 祁绍刚伸手指著她:“你你你……” 苏婷雅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著他:“我什么? 我知道我很好,不需要你一再的强调。” “……”祁建党: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以前她从来不在大庭广眾之下让爸爸没面子,莫非她知道了什么? “……”祁家眾人:妈,婆婆,奶奶这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了吗? 祁绍刚拍了拍胸口,衝口而出:“你知不知道你那条命是望舒救的? 如果她不救你,她就可以活下来。” 苏婷雅看著他冷冷的笑了起来:“我让她救了吗? 如果她不救我,我相信我能活得比现在精彩十倍,二十倍。 你以为我愿意让她救我? 还不是惺惺作態,把自己给作死了? 如果不是她,我会处在那样的危险中吗?” 祁绍刚一句话说不出来,气的大喘气。 “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苏婷雅笑了起来:“我没有按你的意思说话,我就不可理喻了? 那你记著,不可理喻的还在后面,从今以后我都要为自己而活。” 第一百一十四章 糊涂蛋 祁绍刚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著孙婷雅。 “为自己而活? 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岁数了,还为自己而活? 说出去,你也不怕笑掉別人的大牙?” 此时,祁泽峰两口子的臥室门已经打开了一条缝,不过没有人注意而已。 包括三楼祁婷婷和祁瑶瑶的臥室门,也开著一条缝。 全家只有叶红梅还在呼呼大睡中。 陈妈和王桂枝在厨房里忙碌著,而厨房门则被紧紧的关著。 主家的事她们能不知道,还是儘量不要知道的好。 昨天王淑敏已经告诉她们了。 今天老爷子老太太要回来,让他们准备一桌丰富的午餐。 她们九点多就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了,厨房门也被陈妈关得紧紧的。 因为陈妈知道,每次老爷子,老太太一来,必定会爆发一场爭吵。 天气冷的时候,祁家那就更热闹了。 小吵天天有大吵三六九,不过都是祁老爷子一个人在那里发飆罢了。 祁家人全当没听到,依然各自忙著自己的。 陈妈理解不了,所以她也不想听祁老爷子的废话。 苏婷雅依然一副宠若不惊的样子,她看著自己的手。 “我觉得,什么时候从头开始都不晚。 以前我只是把自己封闭了起来,现在我不想封闭自己了。 我为什么要拿別人的错误来惩罚我自己? 当初如果不是沈望舒勾搭你,怎么会有后面那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她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她也算功成身退了。” 祁绍刚指著她大喊:“你瞎说,你瞎说,什么勾搭? 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你不要败坏她的名声。 苏婷雅,果然,我没看错你,你真是卑劣太卑劣了! 当初你们苏家为了攀上我,你主动爬上了我的床,你现在…… 如果不是你,我和望舒早已经是一对神仙眷侣了,都是你,都是你!” “……”祁泽宇:这么劲爆的吗? 悦悦,你在哪? 赶紧出来,他想知道爷爷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祁泽恆:臥槽,臥槽,他咋那么不信呢? 奶奶怎么可能会爬上爷爷的床? 奶奶可是大家闺秀,爷爷虽然是连长,可他是泥腿子出身啊! 他说这话也不显的磕磣的慌。 “……”祁建国: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王淑敏:怎么可能? 爬床的事,她婆婆绝对做不出来。 “……”祁建党:原来这个贱人是这样得到爸的! “……”祁婷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信奶奶是那样的人! “……”祁瑶瑶:怎么回事? 这完全和前世的轨跡不一样啊,这些事前世她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祁绍刚话出口才惊觉有些过了。 不过他並没有道歉,而是依然不依不饶的看著苏婷雅。 苏婷雅微微笑了笑,起身走到他跟前,抡起胳膊照著他的脸就给了他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在客厅里迴荡了起来。 苏雅婷甩了甩自己的手,並衝著那只手吹了口气。 “脸皮挺厚的,打人巴掌还挺疼的!” 说著话她气场全开,反手又给了祁绍刚一巴掌,啪的一声又响了起来。 顿时祁绍刚两边脸上,出现了一个对称的巴掌印。 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苏婷雅笑的很是开怀:“你说我爬上你的床? 当时我苏家可是广省数得著的名门大户。 你那时候是什么? 只是一个小连长而已,你觉得我会自降身份爬你的床? 我为什么不爬军长的床? 不爬师长的床? 再不济我也爬个团长的床呀!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爬你的床? 说这话的时候,你能不能过过脑子? 是不是那个贱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那你说说,我爬你的床,你干了什么? 你醒来后看到我了吗? 你醒来后没有看到我,你凭什么说我爬了你的床?” 说到这里,她冷冷一笑:“怪不得你要求娶我,原来是觉得我爬了你的床。 你可真是可笑呀! 我广省富商之女,想爬谁的床不能爬? 非要爬你一个小连长的床,你配吗?” 说著话她不屑的看著祁绍刚,她眼里的鄙视都要把祁绍刚压垮了。 看著祁绍刚那由不可置信到一副被压垮了精气神的神情变化。 苏婷雅扯了扯嘴角,甩了甩手又坐了回去。 祁绍刚顶著两个红印子,满眼疑惑的看著她:“你真没爬我的床? 那为什么当初我求娶你的时候你就答应了? 你没爬我的床,你为什么要答应? 你也说了,你想找高官那是比比皆是,你为什么就答应了? 难道你不是心虚吗?” 他的声音刚落,陈悦的心声就悠悠的传进了眾人的耳朵。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当时的那个大帅要娶奶奶当第五房姨太太了。 奶奶是上过学的富家千金,怎么可能会自降身份的当別人姨太太? 这个时候,祁老头自己撞上来了,奶奶就將计就计的嫁给了他。 这祁老头也是糊涂,女人有没有爬他的床,难道他真没有感觉吗? 他那个白月光沈望舒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嘖嘖嘖,祁老头可真是个糊涂蛋!] 第一百一十五章 没人说话 苏婷雅眼睛乱转,可是这个声音她没有听过。 到底是谁在说话? 而且还了解的那么透彻? 如果她猜想不错的话,这应该是陈悦的声音。 毕竟陈悦在她心里,那已经成了肆无忌惮的存在。 她能说出这些话来也毫不奇怪。 本来祁绍刚就是个糊涂蛋,只不过没有人敢说而已。 祁绍刚这一辈子那是运气爆棚,要不然他也不会顺风顺水的走下来。 那么多场的枪林弹雨,他偏偏一根毛都没有伤到。 新华国成立后,还被他捞到了一个司令员噹噹。 要说运气爆棚,她只服祁绍刚。 不止她服,整个军队的人都服祁绍刚这號人物。 枪林弹雨密不透风,別的战友伤的伤,死的死,他愣是一根头髮丝都没掉。 你敢信吗? 一场战役是这样,两场战役还是这样,次次战役打下来受伤那压根不可能。 这样的运气谁不羡慕,谁不眼红? 可是谁也不敢动手做点什么,毕竟祁绍刚那个时候已经成了部队里的吉祥物。 只要有他在,次次战役都能胜利,这不是神话,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要不然,她当初也不会答应一个小连长的求娶。 不过,当初的祁绍刚也没有这么神罢了。 她所能打听出来的,也只是祁绍刚的运气比较好。 至於他和沈望舒的关係,那就是表亲,一表三千里的那种,也是远的没边的那种。 沈望舒家里没人了,所以她才一直跟著祁绍刚。 这在当时是很普遍的一种难民潮,或者说是战爭流民。 所以这在苏婷雅眼里也不算什么,根本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她却忘了,如果两人之间没有一点猫腻,一个大姑娘怎么可能跟著一个男人身后跑? 等她察觉到异常后,木已成舟,战乱时期她一个弱女子能说什么? 又能做什么? 苏婷雅心里百转千回,也只是过了个瞬间。 祁绍刚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谁在说话? 谁在那里胡说八道?” “……”祁瑶瑶:爷爷这是疯了吧,哪有人说话? 陈悦扒著门缝,心声又悠悠的飘了出来。 [这祁老爷子不但糊涂还是个神经病,哪有人说话? 不对呀,我看他面相应该是三子三女的面相,祁家只是两子两女呀! 莫非我看错了? 我再看看,哦,明白了,这祁老头岁数挺大,玩的还挺花! 居然玩起了家外有家的戏码,他就不怕被人举报? 嘖嘖嘖,这就是个渣老头!] 苏婷雅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了,她的预感成真了。 不,不应该说她的预感,而是她小心翼翼瞒著的事终於被人扒了出来。 扒出来好,扒出来她就不用再为某人留面子了。 她现在也发现了情况的不对,没有声音出现,她刚刚听到的分明是心声。 呵呵呵,原来她这孙媳妇儿还是个厉害角色。 “……”祁家眾人:什么? 家外有家? 爸,爷爷他怎么敢? 这件事如果被爆出来了,他们祁家那可真是要扬一次名了。 祁绍刚愤怒的站了起来,胸膛处一起一伏的:“到底是谁在说话? 再敢胡说八道,我绝对不饶你!” 这声音让別人一听,就觉得是色厉內荏。 现在的祁绍刚气息有些不稳,眼神还有些慌乱。 什么家外有家? 那是乱说! 他只是照顾了一个他以前承诺要照顾的人罢了,怎么就成家外有家了? 祁泽峰拉著陈悦慢慢后退,然后他把门给关上了。 陈悦皱著眉头看著他:“关门干什么? 那老头子是神经病吧! 哪有人说话? 看他气的,我觉得马上他就要去见阎王了。” [渣老头的面相我还没看清,泽峰就把门关上了,著什么急啊? 让我看清点,我想知道渣老头的生平。] 祁泽峰食指竖起放在唇边嘘了一声。 “媳妇,不要这样说话,免得真把他气得去见阎王了。 到时候咱们还要给他披麻带小,多亏?” 陈悦眨了眨眼:“这样的渣老头见阎王就见阎王唄,反正我也不喜欢他。 看他面相就不是个好人,他明明知道沈望舒没有死,他还一直照顾沈望舒。” 说到这里她撇了撇嘴,声音压低了很多。 “只是照顾著照顾著,就照顾到了床上去。 真是个渣老头,没品,第一次是意外,那以后还是意外吗? 不仅仅如此,他还以救命之恩要求奶奶做出很多奶奶不愿意做的事。 比如不把祁建党的身份公之於眾,比如公平的对待祁建党。 祁建党是沈望舒和他的亲生儿子,那时候还没有爸爸。 你说,这样的渣老头要他干什么? 他不但既要还要,他还要成功了!” [难道现在渣老头不死,后面死了,我就不用披麻戴孝了? 泽峰是在忽悠我吧!] 祁泽峰拉著她的手坐在了床上:“咱们还是不出去了!” 陈悦脸带疑惑:“为什么呀? 咱们都收拾好了,见了他们一面,吃个饭明天我就过去规整院子了。 规整好了,咱们就搬出去住了。 我可不愿意跟那样的渣货住在一处,我觉得空气都被他污染。” [爸爸也算歹竹出了好笋,不对,应该说爸爸遗传来自奶奶。 奶奶教育的也好,跟渣老头一点关係都没有。 渣老头年轻的时候打仗,子女们的教育,他是一点义务都没尽到。 不打仗了,子女都大了,他除了摆摆老头子的谱,他还能干什么? 真为奶奶抱不平呀!] 因为门关著,陈悦的心声没有被外面的苏婷雅和祁绍刚听到。 不过祁建国等人倒是听到了,毕竟他们的耳力如今已经非同寻常。 几个人快速的交流眼神,谁也没有搭理祁绍刚。 刚刚陈悦爆出来的东西,已经把他们震了个七荤八素。 老爷子的形象在他们心里都轰的一下坍塌了。 三子三女? 还有一子一女,难道是在那个家里? 莫非祁建党也是老爷子的亲生骨肉? 所谓的战友也是莫须有的事? 几个人打著眼神官司,祁老头桌子拍的啪啪响。 祁建党看看祁家人,又看看祁绍刚:“爸,你这是怎么了? 刚刚没有人说话呀,你是不是幻听了?” 祁绍刚扭头满眼疑惑的看著他:“刚才没有人说话?” 莫非他真幻听了? 不可能啊,那声音他听得真真的,怎么会没有人说话? 祁建党用力的点了下头:“对呀,没有人说话。” 说著话他看了一眼祁家眾人:“要不然,你问问建国他们?” 真是见鬼了! 哪有人说话? 祁绍刚看了眼通红的手掌心,忍不住往衣服上擦了擦,真特么疼。 他平復了自己的情绪,这才看向了祁建国:“建国,刚才真没有人说话?”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扫地出门 祁建国的脑袋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爸,没有人说话呀,你刚刚是怎么了? 你的手疼不疼? 淑敏,你快点给爸拿点药出来抹抹。” “……”祁泽宇:爸是故意的吧? “……”祁泽恆:爸肯定是故意的。 刚刚桌子上的杯子都蹦起来了,手怎么可能会不疼? “……”祁婷婷:糟老头坏的很。 给他找什么药? 疼死他得了。 苏婷雅弯了弯嘴角,只是冷冷的看著。 王淑敏作势要起身,祁绍刚冲她摆了一下手:“没事,你坐著。 泽峰两口子怎么还没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不想见我? 行了,你也別坐著了,赶紧去喊他们过来。 真是不像话,还让长辈等他们。” 王淑敏暗暗的瞪了他一眼,这才起身去喊祁泽峰。 祁绍刚看著他的背影,视线又落到了祁建国身上。 “听说泡药浴的事,七十八军也参与了? 到底有没有用? 效果怎么样? 你就不怕出问题吗? 出了问题你能承担得起吗? 真是瞎搞乱搞!” 都说泽峰的腿是陈悦治好的,他一点都不信。 陈悦要有那么大的本事,以前为什么没有听说过? 肯定是他们心诚,泽峰的腿才有了好转。 祁建国这个不孝子,却把这一切功劳都安在了陈悦身上。 她一个新媳妇儿,这么大的一个功劳上身,她承担得起吗? 真是个逆子,逆子。 只是泡药浴罢了,却传的神乎其神,反正他是一点都不信。 建国真是胡闹,还把药浴弄到军队上去。 万一出了问题,这个责任他能承担得了? 他承担不了,岂不要连累他祁家? 什么狗屁药材,居然要四百块钱,这不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吗? 这样的人,如果在战爭时期是要拉去枪毙的。 他倒要看看,这陈悦到底是何方神圣? 祁建国声音平稳:“这件事我们也是试验后才传入七十八军的,目前並没有任何副作用。” 祁绍刚猛地再次拍了下桌子,顿时他疼的整个嘴角都歪了歪。 “现在没有副作用,以后呢? 你敢保证吗? 什么药材泡一泡就能让人脱胎换骨? 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你怎么还信这种鬼话?” 祁建国靠在了沙发上,一脸的云淡风轻。 “我觉得挺好,这个责任就算我负不起,我们司令员也负得起。 爸,你都退下来了,就不要再操心部队上的事了。” 把自己的屁股擦乾净了,比什么都强。 祁绍刚伸手指著他:“我是你爸,我说你还不是为了你好? 她一个女娃娃,她知道什么? 你们就敢跟著她一起胡闹,出了事你们能让她一起承担吗?” 他的声音刚落,王淑敏带著祁泽峰和陈悦就走了过来。 祁绍刚看著陈悦眼神十分不善:“那个泡药浴的方子是你提供的?” 陈悦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没错,是我提供的,怎么了? 有问题吗?” 祁绍刚眼里划过了一道冷光:“有问题? 你怎么好意思问出这样的话? 你一个女娃娃隨便拿出一张方子,隨便弄点药材,就想拉著我们祁家下水。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跟我们祁家有仇?” 一看到陈悦的面相,他就不喜欢。 明眸皓齿,一双含情眼勾人心魄,这明明就是一副狐媚子的长相。 再听到她的声音,他確定了他刚刚不是幻听,绝对是这丫头说话了。 王淑敏看了祁绍刚一眼撇了撇嘴,又坐到了祁建国那边。 她这个公公,真是够了。 祁泽峰听了祁绍刚的话,他张嘴就要反驳,陈悦冲他轻微的摇了下头。 她眨了眨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看著祁绍刚。 “瞧你说的? 那可是我师父研究多年才研究出来的药方子,怎么就成了隨便的药方子? 你隨便一个我看看? 还有,什么叫隨便弄点药材? 那可是二哥千辛万苦弄来的药材,你不要站著说话不腰疼。 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告诉你,你这样是不对的!” 说完话,她拉著祁泽峰就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还气呼呼的看著祁绍刚,心里却沮丧极了。 [这狗渣男,运气还真好! 居然鸿运当头,看情况他这逆天的运势,一时之间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怪不得搞的他这么自信,觉得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做的那些破事。 每当要败露踪跡的时候,总有倒霉蛋为他顶锅。 这是连天道都宠著的人,我要不要动点手脚? 看他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我就想削他。 怪不得家外有家的事,別人没有发现,呸,不要脸! 这么不要脸的货,是怎么好意思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的说那些大道理的?] 祁绍刚一直盯著她,他虽然很生气,但他確定了后面的这些话,陈悦確实没开口。 但是那些话又確实是陈悦说的,由此可见,他听到的一定是陈悦的心声。 那些事別人都没有发现,陈悦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鸿运当头是什么意思? 莫非陈悦有办法破了他的鸿运当头,她敢! 刚刚建党没有听到她的心声,祁家人神情也都很平静。 莫非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陈悦的心声? 这就好,这就好,別人听不到他有什么怕的? 他还不信了,陈悦敢把这样的事说出来。 祁家人的確神情平静,他们脑袋低著,眼帘低垂。 这么劲爆的事,他们不可能不暴露异样。 为了不被祁绍刚和陈悦察觉到异常,他们只能那样做。 他们一个个都在心里吶喊:这都什么事啊? 只有苏婷雅的神情,那是真的平静。 毕竟祁绍刚吉祥物的存在已经深入她的身心。 既然是吉祥物的存在,那运气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家外有家的事没被別人发现,那也是显而易见的。 她知道是因为有一次她跟踪了祁绍刚。 她也只是远远的看了眼,他们一家三口相处的情景罢了。 她连那个女人是谁都没看清,她就远远的躲开了。 当时的她茫然无助,可是日子还要继续过,她也不敢把祁绍刚的事情说出去。 在那个特殊时期,祁绍刚倒霉,她必定也是倒霉的那一个。 那她苏家,还有她的子女也会陪著祁绍刚一起倒霉。 这样赔本的买卖,她苏婷雅自然不会做。 他们苏家是经商之家,该如何取捨,她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 她不可能为了个不爱他的男人,而赔上她所有的一切。 只是一个男人罢了,脏了的男人她不要就行了。 不过,该是她的绝对不能少了。 就算现在她要离婚,该爭取的利益她也要爭取到。 很小的时候她就明白一个道理,男人的感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学到手的技术,金钱,才是她应该紧紧抓住的东西。 有了钱,有了养家餬口的本事。 在现如今这个改革开放的风口处,她到哪里不能活下去? 她现在不用养家餬口的本事,就那些分给她的东西她也能活得很好。 她都七十多岁的人了,她还能活几年? 更何况她儿子是军长,这样想想,好像离不离婚都没什么关係。 只是这男人在她眼前晃,她实在有些忍不了,想把他扫地出门。 第一百一十七章 提它干什么? 祁绍刚看著祁泽恆:“那些药材是你提供的?” 祁泽恆无辜脸:“对呀,我按方子拿药,找的都是一些大药商。 爷爷你放心,药材方面绝对不会出问题。” 祁绍刚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你这是白帮忙,钱都让那丫头赚了?” 祁泽恆还没说话,陈悦就开了口。 “他是我二哥,帮我弄点药材怎么了? 难道还要收钱不成? 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 莫非你想从这里面拿钱用?” [我呸,老不死的,现在缺钱都缺疯了吧! 嘖嘖嘖,真看不出来呀! 七十多岁的老逼登了,还有个二十来岁的儿子,真是不要脸! 不对,不对,这孩子可不是他的,我不会看错。 从他的面相看,他只有三子三女,可是这小儿子是怎么回事? 他小儿子应该是三十多岁呀,这二十来岁的小儿子从哪里来的? 我可真是犯糊涂,这小儿子的线似断非断,那就不是他儿子唄! 但是又和他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嘖嘖嘖,这老逼登被人戴了绿帽子,活该!] 祁绍刚听了她的心声,一个激动差一点晕了过去。 他一个劲的拍著自己的胸口,眼睛死死的瞪著陈悦:“陈悦,你不要胡说八道。” 陈悦摇了下头,声音十分肯定:“我没有胡说八道,你就是挺缺钱的。” [小儿子要结婚,要买婚房,要下海经商…… 你一向宠他宠的要死,你怎么可能不满足他? 这么多年的积蓄都贴补给了那个家了吧! 现在你身上大概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 嘖嘖嘖,说是去为泽峰祈福,原来是穷了,这可真是讽刺啊! 一个离休老干部,一个月四百多块钱的工资,就这样没了。 嘖嘖嘖,最重要的是,还不是自己的种。 老逼登呀老逼登,你应该想不到这些吧! 別著急,我算算。] 到了这里陈悦的心声就消失了,她的指头在她和祁泽峰之间快速的掐动著。 祁绍刚一直看著陈悦,他想打断来著,可是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敢给他戴帽子? 於是他只能忍著。 而祁家眾人则开始了交头接耳,不过说的是什么大概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吧! 也只有这样,才能不引起陈悦和祁绍刚的注意。 苏婷雅就像一个旁观者似的,静静的坐著,静静的听著不发一言。 陈悦的手指快速掐动著,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探索八卦上面,也没注意到別人。 本来她觉得这个年代的人都很纯情,不会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谁知道…… [唉,只能说一报还一报,报报不一样。 你敢相信? 几十年前已经死了的人,他居然出现了! 哈哈哈,报应不爽,真是报应不爽啊! 这可真是一部人间悲喜剧呀! 当初,沈望舒结婚的时候和丈夫上了床。 第二天她就把自己送到了祁绍刚床上,她想怀一个祁绍刚的孩子。 毕竟祁绍刚相貌出眾,她丈夫虽然官职高,但是那相貌让人有些一言难尽。 他丈夫岁数小却是师长,那只能证明人家后台硬。 她和祁绍刚本来就是青梅竹马,好事將近。 都要结婚了,她却看上了那位师长。 她在祁绍刚面前表现的很无辜,经常泪水洗面说那位师长对她用强,她没能力反抗。 其实都是鬼话,是她自己扒上去的,为的无非就是对方手里的权势罢了。 对方很无辜,对方也不知道她和祁绍刚之间的事情。 沈望舒的胆子很大,她了解祁绍刚,她更了解祁绍刚对她的感情,那是求而不得。 她告诉祁绍刚,刚刚出去的那个女人是奶奶。 苏家广省排的上號的富贵人家,只要祁绍刚和奶奶结婚了,她还会缺钱花吗? 沈望舒算计的很好,祁绍刚所走的每一步都在她的算计中。 祁绍刚这个蠢货,醒来后明明看到的是穿戴整齐的沈望舒。 他却信了沈望舒的鬼话,坚信与他春风一度的人是奶奶。 事有凑巧,沈望舒刚刚生下孩子,她丈夫就传来了噩耗。] 陈悦刚算到这里,只听砰的一声,祁绍刚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要听的是谁给他戴了绿帽子? 他不要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都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 第一百一十八章 婆婆確实是个大冤种 祁家人一个个抬头看向了祁绍刚,眼里带著疑惑,还带著无辜。 祁建党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他晃了下祁绍刚的胳膊。 “爸,你这是怎么了? 不舒服吗?” 看著满脸不解的祁家眾人和祁建党,祁绍刚只得忍下了心口的那股鬱气。 他轻微的摇了一下头:“我没事。” 祁家眾人相互看了眼,又飞快的移开了自己的眼神。 祁建党看看这个看看这个那个,依然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他觉得眾人的表情有些猫腻,但又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就像他们共同都知道一个秘密,而他却不知道似的。 他急得抓耳挠腮,却毫无办法。 陈悦根本没有被他们影响到,她的手指依然在快速的掐动著。 [祁绍刚这个不值钱的货,又把沈望舒接到了他家,还让奶奶照顾她。 奶奶自然不会照顾沈望舒,家里有的是佣人,奶奶怎么可能去照顾她? 一次空袭,奶奶和沈望舒遇到了危险。 沈望舒很不凑巧的救了奶奶,而她却被流弹击中。 奶奶答应了沈望舒照顾她儿子。 祁绍刚抱著沈望舒去了医院,第二天就传来了沈望舒的死讯。 其实沈望舒只是由明转暗罢了,这可都是她和祁绍刚商量好的事。 她假死脱身,有了这所谓的救命之恩。 她相信奶奶不会亏待她的孩子,也不会把祁建党的事说出去。 更重要的是,她相信祁绍刚不会亏待那个孩子。 毕竟那孩子一看就知道是祁绍刚的种,那眉眼特別像。 她发现了这一切,才不得不假死离开。 自始至终,奶奶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 嘖嘖嘖,奶奶可真是个大冤种!] 想到这些陈悦放下了她掐动的手,不著痕跡的看了眼祁绍刚。 谁知道祁绍刚一直都在恶狠狠的看著她,陈悦一时不察倒被他嚇了一跳。 她眨了眨眼睛,一副无辜脸看著祁绍刚:“你这样看著我干什么?” 祁绍刚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冲她摆了下手。 “我啥也没干,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陈悦靠在沙发上:“我心里能有什么鬼?” 说著话她看向了王淑敏:“妈,中午是不是有好吃的?” [这渣老头的眼神实在太让人討厌了,我得洗洗眼睛才行。] “……”祁泽宇:他这弟妹也是没谁了。 他们祁家人现在还有心情吃饭吗? “……”祁泽恆:他以后都无法直视爷爷了。 “……”祁婷婷:她也想让好吃的来安抚安抚她的胃。 “……”祁瑶瑶:今天的爷爷很奇怪,前世的爷爷可不是这样的。 动不动都拍桌子,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祁建国:他是真没心情吃饭了! “……”祁泽峰:都是过去的事,悦悦愿意说就说说唄,他也不愿意奶奶蒙在鼓里。 王淑敏眉眼带笑:“你爷爷奶奶回来了,家里肯定有好吃的,现在还早不著急。” 你倒是接著说呀! 陈悦哦了一声,再次靠到了椅背上耷拉著眼睛,她看了一下腕上的手錶。 [现在还不到十一点,最少还要等半个小时才能开饭,好难熬哦! 刚刚算到哪里了,我还是接著算吧! 对了,奶奶答应了沈望舒临死之前的嘱託。 她坚守著自己的承诺,儘量做到公平公正,一碗水端平的对待祁建党和祁建国。 隨著祁建党的长大,奶奶也有所怀疑。 祁绍刚那个时候就会跳起来说,他和沈望舒是表亲,有些相像之处也能说得过去。 他还说奶奶恶毒,居然把他想的那么不堪。 其实他远比奶奶想的还要恶毒。 新华国都要成立了,他和沈望舒又有了第二个儿子。 嘖嘖嘖,这是什么品种的渣男呀!] 想到这里,她长长的嘆了一口气,重重的靠在椅背上。 [我不想算了,太糟心了。] 祁绍刚眼神不善的看著她。 不过在陈悦即將抬头时,他又瞬间移开了自己的眼神。 他的老底都被扒光了,他就想知道谁给他戴了绿帽子? 怎么就这么难呢? 什么叫死了几十年的人又活了,怎么可能? 如果蔡家康真的活著回来了,他为什么不找国家恢復他的荣誉?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也不叫戴绿帽子,蔡家康和沈望舒本身就是夫妇。 沈望舒一直没有找其他男人再婚,他们这顶多就是个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跟绿帽子有什么关係? 沈望舒又不是他妻子。 不对,他这样想怎么这样憋屈呢? 他养了沈望舒这么多年,蔡家康如果真的回来了,两人又在一起了,那他算什么? 他低垂著眉眼,协力控制著心里的怒气。 只是这么多年已经隨心所欲的人,怎么可能控制的那么好? 他身上的怒气就像一个有形体似的,滋滋的往外冒著。 身旁的祁建党好像也有所察觉,离他远远的。 祁家眾人也察觉到了他的怒气值在不停的攀升,可是却没一个人愿意搭理他。 他们心里还都有些莫名其妙。 明明是老爷子做错了事,这看起来怎么反而错的好像成了別人似的? 其实苏婷雅大概也猜出了事情的原委。 那就是蔡家康可能真的没死,他又回来了。 由於某种原因,他並没有公布自己的身份,而是和沈望舒秘密来往。 而这件事,祁绍刚一无所知。 祁绍刚一定是觉得別人骗他了,所以才在那里一个劲的冒著冷气。 他也不想想,沈望舒明面上又不是他的谁,人家为什么要跟他交代? 他还真以为,他是土皇帝不成? 说他一句刚愎自用都是轻的。 当年能从枪林弹雨里活著回来,那纯粹是运气好。 王淑敏看都不说话,有些冷场了,她看向了苏婷雅。 “妈,你这次回来就不出去了吧?” 苏雅婷点头:“不出去了,岁数多大了? 还去哪里? 以后就安享晚年了。” 王淑敏脸上带著笑,声音都诚恳了几分。 “对对对,以后妈想出去了,在咱们周边转转挺好。” 悦悦,你倒是说呀! 到底谁给谁戴了绿帽子? 悦悦没说错,婆婆確实是个大冤种。 第一百一十九章 看好你 陈悦掐著自己的手指玩,她的视线不时的瞄向祁绍刚。 当发现祁绍刚不看她的时候,她的心思又活跃了起来。 [一个革命者回来了,是什么原因让他没有找国家澄清自己的身份而选择潜伏下来? 这难道不比戴绿帽子更严重吗? 我怎么也跟著犯糊涂呢! 撇清关係,一定要跟渣老头撇清关係。 这狗日的渣老头,不仅霍霍自己的钱財,他是不是连祁家的荣誉也要一起祸害了? 到时候他说他跟那人没关係,人家能信吗? 你说没关係就真没关係了? 没关係,你睡人家媳妇干什么? 没关係,你这么多年还养著人家媳妇儿? 没关係,你还跟人家媳妇有了三个娃? 真是头疼,这件事我要怎么跟奶奶说?] 她的这些心声一出来,祁绍刚身上的冷气噗的一下就消失了。 不仅如此,他还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刚刚就觉得有问题,想了半天他也没想起来哪里有问题。 不管怎么说,这陈悦提醒的对。 一个革命者活著回来了,第一件事,肯定是要找国家恢復他的身份。 只有恢復身份了,才能拿回往日的荣耀。 蔡家康一直没那样做,那他是以谁的身份回来的? 他回来干什么来了? 他刚刚被气昏了头,居然没想到这些。 祁建国和祁泽峰脸上的神情也都严肃了很多,他们也想到了那个可怕的结果。 不光他们,祁家人有一个算一个,那脸色就没有好看的。 因为他们都想到了一个结果,那人的身份很可疑,他甚至还从事著某种特殊的工作。 按照悦悦的说法,他们小儿子都二十多岁了,那人回来了最少有二十多年。 回来了二十多年都没有找国家恢復自己的身份,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根本不可能。 而这几十年里,沈望舒一直都是个死人。 祁绍刚却频频跟她联繫,甚至和她滚在的一张床上。 如果他们是调查人员,他们都不信祁绍刚是无辜的。 这件事往大了说,他祁家根本担不起这个责任。 往小了说,根本没法小。 一旦证实那男人的身份有问题。 深挖之下,绝对会挖出祁绍刚和沈望舒不正常的关係。 到时候,他祁家还能独善其身吗? 苏雅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都把掌心给抠破了,而她一无所知。 以前她想著儿女,想著苏家,后来她想著岁数大了,忍忍就过去了。 根本没想那么多,她年轻的时候玩女人的男人比比皆是。 这些在她心里,眼里那都不算什么事。 谁知道现在事態居然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离婚,一定要离婚,她不能让她的子女陪著祁绍刚一起覆灭。 就算调查结果出来了,祁建军和那些事没有关係。 那对建国的军旅之途也是个致命打击,她不允许出现那样的失误。 更何况,泽峰好不容易双腿才站了起来,重新回到了部队上。 她不允许,这一切都在她眼前覆灭。 这样想著的苏婷雅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她直视著祁绍刚的眼睛。 “咱们回家,我有事跟你说。” 祁绍刚盯著她看了会儿,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他扭头看著祁建党。 “你中午在这里吃饭,不要跑来跑去了。”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了祁建国:“我和你妈先回去,一会儿你送点吃的过去。” 祁建国只是点了一下头,並没有说话。 看著急匆匆而去的老两口,陈悦挠了挠头:“什么事这么著急呀? 还有半小时就要开饭了,他们这是怎么了?” 祁泽峰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出声:“没事,大概有事要处理吧!” 陈悦点了点头,再次靠在椅背上掐算了起来。 [不好,他们近期就有活动要搞。 如果,如果泽峰或者爸能把这次活动的地点提前透露给军方,保下那些產业。 那是不是就能表示,他们和这件事完全没有关係? 这个渣老头可真是坏的很! 人家养个女人图的是个情趣,他养个女人图的是什么? 家破人亡吗? 看来偷情有风险,行事需谨慎呀! 不过看著他那鸿运当头的样,又不像很倒霉。 这件事如果我不干预,最后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她的视线又在祁建国脸上看了看,手指还不停的掐算著。 [从爸的面相上看,虚惊一场,不过爸的晋升之路还是有了波折。 不光爸,大哥和泽峰的晋升之路都有些许影响,只有二哥的损失少一些。 妈蛋,看来我还得出手阻止那些坏胚的行动!] 祁泽峰大大的鬆了口气,他媳妇儿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前面还紧张兮兮的,到了后面就开始调侃起人了。 只要媳妇出手,就没有媳妇办不成的事,他坚信。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也打起了趣:“悦悦,想吃饭了吗? 想吃饭咱们就早点吃,反正爷爷奶奶也走了。” 说著话他看向了祁建国和王淑敏:“爸,妈,你们觉得呢?” 他直接略过了祁建党。 以前他就不喜欢祁建党,现在得知了他的身份,那就更不喜欢他了。 他那个名义上的爸要致他们祁家於死地,他怎么可能对祁建党有好脸? 祁建党一直处在懵逼中,他爸妈怎么说走就走了? 不过能在祁家混顿饭吃,倒也不错。 自从那次事件过后,祁建国看了他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子。 如果不是这次陪同著爸一起过来,他连祁家院门都进不来。 这祁建国做起事来,可真是绝到家了。 现在的他根本不敢摆哥哥的谱,他怕被赶出祁家大院。 所以他也就当起了一个沉默的背景板。 只要他够乖,够听话,祁家人也不会做得太绝。 王淑敏看了看眾人:“你们觉得呢? 要不然咱们早点吃饭?” 陈悦第一个举手:“妈,早点吃饭。” 王淑敏笑著点了一下头:“泽恆,你去楼上喊你两个妹妹,还有你大嫂下来吃饭。” 祁泽恆推了身旁的祁泽宇一把:“你去。 大嫂现在谁知道起没起,我去不合適。” 祁泽宇挑了一下眉,站起了身:“好,我上去喊。” 陈悦一听说要开饭,二话不说站起身就向著厨房而去。 她一边走还一边喊:“陈妈,桂枝饭做好了吗? 做好了就开饭了,你们单独给爷奶留出一份来。” 陈妈打开了厨房门:“好了好了,早都好了。 那行,一会儿我和桂枝给老爷子老太太送过去。” 陈悦点头如捣蒜:“那感情好,陈妈,你那事办了吗? 我这两天忙,也就没问你。” 陈妈脸上带著笑:“他敢不去吗? 他老老实实的去了,已经办下来了。” 那死男人还哭丧著脸劝她回心转意,怎么可能? 旁边的王桂枝还在云里雾里,不知道她们在聊什么。 陈悦冲陈妈攥了攥拳头,比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陈妈,看好你哟,你一定会越过越好。” 第一百二十章操碎了心 陈妈眉眼带笑:“谢谢你。” 陈悦毫不在意的摆了一下手:“跟我有什么关係? 端饭,端饭,我来端饭来了。” “……”祁泽峰:这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悦悦怎么没跟他说? 看他脸上疑惑的神情,王淑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原来你也不知道呀,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还想问问你。” 祁泽峰挠了一下头:“我这些天比较忙。” 王淑敏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你可不要把精力都放在外面,留一部分精力放在媳妇身上。 媳妇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知道,你可真是个可怜蛋。” 祁泽恆也在一旁打趣:“老三,你可不要跟大哥学。” 祁泽峰刚想说什么,他看到陈悦回来秒变笑脸。 “悦悦,陈妈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解决了吗? 如果没解决,我可以代劳。” 被自己的妈和二哥调侃两句,就调侃两句唄! 他才不会跟大哥学,大哥就是个傻蛋。 陈悦把手里拿著的碗放在了桌子上,这才拍了一下祁泽峰的肩膀。 “解决了,解决了,陈妈和她那不要脸的前夫离婚了,手续已经办下来了。 以后她那个前夫和儿子来了,你们可不要让他们进来,那可真是糟心的两人。” 说到这里,她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有我出马,怎么可能会办不成?” 陈妈恰好端著菜也过来了,她把菜放到了桌子上,又衝著陈悦深深的鞠了一躬。 “悦悦,谢谢你。” 陈悦急忙伸手去扶她:“陈妈,你这是怎么了? 我已经说过了,这是你自己爭取来的。 你不怪我把你的事说出来,我就很满意了。 我就是怕遮遮掩掩的,你那前夫和儿子利用我们家人做坏事。” 陈妈瞪了她一眼:“我当然怪你了,我还没说你怎么就说出来了?” 说到这里她呵呵笑了起来:“你们不知道,离开了他们我感觉整个心都是欢快的。 我以前老想著,给他们多少钱可以让他们生活过得好? 我整天都在想著他们,我甚至想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 我一直都在否认自己的路上磕磕绊绊。 现在我才知道,离开他们才是我最正確的选择。 我现在一个人拥有那么多钱,我都觉得我拥有了一笔很大很大的財富。 以前的我真是太蠢了。” 王淑敏站起身拍了拍陈妈的肩膀:“过去了,都过去了。” 陈妈点了一下头,又感激的看了一眼陈悦,这才又折回到厨房里端菜去了。 陈悦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她的心声不由的又飘了出来。 [这男人怎么都喜欢犯一样的错? 难道家花真的没有野花香吗? 祁绍刚那个渣老头,养女人养了几十年,没准最后还要把自己给送到牢里去。 沈国安那个男人养女人也养了一二十年,到最后没准会鸡飞蛋打啥都不会有。 毕竟渣老头那是靠自己的本事养的。 而沈国安那个软饭男,则是靠另一个女人的钱养的,他们俩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由此可见,外面的女人还是不要隨便养的好,越有本事养出来的越有毒! 我都不想救渣老头了,就应该让他到牢里反省反省去! 不行,泽峰和爸跟渣老头都是祁家人,我要如何把这件事跟他们说? 真是操碎了心。] 这样想著的陈悦,脸上欢快的神情一下子又消失了。 祁泽峰拿起筷子先给陈悦夹了两块色泽鲜艷的红烧肉。 又给她夹了一块琥珀色的东坡肉。 “悦悦,你来尝尝这东坡肉,这东坡肉可是陈妈的拿手好菜。” 陈悦听他这么说,立马来了兴趣。 她看了看坐著的人:“爸妈,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王淑敏点了一下头:“吃吧吃吧,饿了就早点吃。” 说著话,她又给陈悦夹了一个大鸡腿:“吃,多吃点,瞧你瘦的。” 陈悦眯著眼睛点头:“谢谢妈。” 祁瑶瑶,祁婷婷,叶红梅看到这些全当没看到。 反正每次吃饭之前,两人都要上演一番母女情深,她们都已经习惯了。 因为王淑敏並没有忘记她们,她只是把第一筷子夹给了陈悦罢了。 王淑敏依次给她们碗里夹了肉:“吃吧,都吃吧! 吃的胖胖的,瞧瞧你们一个个都瘦的跟什么似的。 咱家又不是养不起你们,都多吃点。” 叶红梅靦腆的笑了笑:“谢谢妈,我这个月胖了五斤。” 说完话,她还满脸羞涩的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王淑敏点头:“胖了五斤都给孩子了。 不过五斤就好,別胖太多了,免得生的时候不好生。” 叶红梅点头:“妈,我知道了。” 王淑敏又叮嘱了一声:“六七个月的时候不想上班就不要上了,到时候回来住。 家里时常有人,我也放心些。” 叶红梅笑著点了一下头:“妈,到时候再看。 大部分时间我都坐著,其实也不会发生什么危险。” 王淑敏却摇了一下头:“你在学校,毛毛躁躁的小孩子最多了。 万一哪个小孩子不小心撞到你身上,可怎么办?” 第一百二十一章 税务局上班 叶红梅吃完了嘴里的肉:“行,妈,到时候我跟学校请假。” 想想那种后果確实挺怕人的,学校里的孩子们確实有些横衝直撞。 王淑敏笑的眼角都起了皱纹:“这就好,这就好。 到时候有我跟你奶奶照顾你,绝对没问题。” 祁泽宇看看叶红梅,又看看王淑敏,最后他啥也没说。 自己妈和自己媳妇儿已经商量好了的事,看情况也用不上他开口了。 陈悦自从吃上了饭后,她就没有抬过过头。 不需要她夹菜,旁边有祁泽峰,那简直比她自己夹菜还要好使。 各种源源不断的好吃的,都被祁泽峰放到了她碗里。 她吃著满嘴流油,她扭头看著祁泽峰:“不用了,我这里已经够了。” 祁泽峰拿出手帕为她擦去嘴角的油渍。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瞧瞧,这里都是油。” 陈悦看著他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妈和桂枝的手艺太好了,我一吃就停不下来。” 王淑敏在旁边打趣:“她们要听到你这样说,肯定很高兴。” 陈悦一扬头,眼里带著笑:“我说的都是实话,妈,你说她们手艺好不好? 就这手艺在外面开个饭店,绝对赚得盆满钵满。” 说著话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开了口。 “大山叔和桂花婶子的店,也不知道生意怎么样? 刚开业的时候我和泽峰去过一次,感觉还不错。” 祁泽恆接上了话茬子:“我们公司里的人经常去。 那里既实惠还不贵,生意很好。” 陈悦笑眯了眼睛:“大山叔和桂花婶子都是实在人。 去他们那里吃饭,绝对不会被坑。” 祁泽恆点头附和:“这倒是,公司里的人越来越喜欢去他们店里吃饭了。 那两口子的確够实在,牛肉片都比別人家的厚两分。” 陈悦嘿嘿嘿的笑了起来:“老实人做生意赚的少,他们挣的就是一份踏实钱。” 祁建党忍不住哼了声:“你怎么知道人家赚的少? 积少成多,懂不懂?” 乡下丫头啥都不懂,说什么人实在? 在他看来,那就是老奸巨猾! 同样的牛肉麵,你家凭什么比人家厚两分? 这叫扰乱市场秩序,这跟老实本分有什么关係? 陈悦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吃完饭了,你也不去看看你爸去。 你就不怕他们老两口发生点什么事?” 祁建党瞪了她一眼,这才放下筷子扭头看著祁建国。 “建国,我看看爸妈去,你们慢慢吃。” 祁建国点了一下头:“路上注意安全。” 祁建党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小声嘀咕出声。 “都在部队大院,我要注意什么安全? 净说些不吉利的话,我走了。” 说著话,他向著门口快速而去,他现在是真有些怕了祁家这一大家子人。 直到大门关上,祁建国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他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扭头去看陈悦:“悦悦,你爷奶的身体怎么样?” 陈悦吃完了嘴里的饭,这才开了口。 “我没给他们把脉,应该不差吧,我看他们精气神都还不错。 有时间我给他们把个脉,才能知道具体情况。” [渣老头人老心不老,只要那口精气神保持著,肯定没问题。 奶奶看情况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不在乎了,人就不会生闷气,不会生闷气人就不会生病。 吃得好,喝的好,心里轻快,病痛也不会找上她。] 祁建国点头:“晚上看爸妈过来不? 我等下也过去看看。” 也不知道老爷子,老太太回去干什么了? 都要开饭了,什么事不能吃完饭再回去说? 王淑敏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胳膊:“一会我跟你一起过去。” 祁建国点头,又重新拿起了筷子。 悦悦都说了,那事有些波折,不至於对他祁家有什么大的影响。 应该能避过去,既然如此他还是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自从泡了药以后,他的胃口就一天比一天好。 本来一家人都没什么心情吃饭。 听了陈悦后面的心声,他们暂时也把那件事拋到了脑后。 只是一些波折而已,他们能接受。 只要不像前些年那样动不动就下放,这对他们来说已经够了。 更何况悦悦还说了,那些犯罪分子近期还有行动。 这对他们祁家来说,就是最好的將功赎过机会。 其实这事跟他们祁家人真没关係,老爷子糊涂呀! 眾人心思各异,不过想的差不多都是这件事。 吃过午饭后,陈悦拉著祁泽峰就回了臥室。 她需要把她掐算出来的具体情况跟祁泽峰说一声,免得回头她就给忘了。 两口子进了臥室,陈悦反手就把房门给反锁了。 祁泽峰疑惑的看著她:“悦悦,怎么了?” 陈悦鼓起了腮帮子,一脸的不高兴。 “我刚刚跟你说,那渣老头家外有家这事你没忘吧!” 祁泽峰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这里挺好使的,你刚刚跟我说的事我不会忘,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陈悦表情凝重的点了一下头:“他那个所谓的表妹,人家男人回来了。 他最宠的那小儿子,其实是人家那两口子的种。 那男人回来二十多年了,也没有向国家匯报恢復自己的身份。 不是他不想恢復身份,而是他不敢恢復。 他现在是小日子国那边的间谍,在华国从事破坏行动。 本来他应该及时匯报身份恢復自己的名义,这样就算他当间谍也没问题。 可是他不敢,他怕他们那一批被俘的人里面有活口,那他就撞在枪口上了。 更可怕的是,他交代不清楚那些年他做过的事。 他心虚,他不敢恢復自己的身份。” 祁泽峰的双拳握得紧紧的:“这样的人,难道,难道就没有人发现不对吗?” 陈悦笑了起来:“发现什么? 那渣老头给那女人改名换姓,他每次去都说他是人家表哥。 人家男人回来了,跟他有什么关係? 周围邻居也不会多嘴多舌的去说些什么。 再说渣老头每次去都是带著人去的,搞得挺像那么回事。 这年头你越是大大方方的,人们越不会说什么。 他就是利用人们的这种心理才去做的坏事。 几十年他一直拿著照顾那娘俩说事,周围的邻居愣是没有发现什么。 不过,这可能也和他们的居住环境有关係。 那女人的居住条件丝毫不差,她以前在税务局上班。”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儘管开口 祁泽峰睁大了眼睛:“税务局? 婷婷也在税务局啊!”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你说婷婷认不认识她?” 陈悦摇了一下头:“她们不在一个地方上班,应该不认识。 再说了,她早已经退了下来,当年她在税务局也只是一个科室职工罢了。 不过该有的福利,她是一项都没落下,特別是住房这一块。” 祁泽峰摸了摸鼻子:“是我糊涂了。 按照她们的岁数来算,她早已退休了,婷婷怎么可能会认得她? 她享受的那些福利,大概跟我爷爷有很大的关係。” 陈悦笑了起来:“他们那个年代的男人,三妻四妾,在他们看来真不算啥事! 大概渣老头到现在还在怀念那时候的生活吧!” 祁泽峰忍不住哼了一声:“爷爷是军官,不允许三妻四妾。” 陈悦伸手捏了把他的脸:“你呀,真天真。 这么多年过去了,爷爷过的不就是左拥右抱的生活? 如果不是他运气够好,你觉得他能活得这么滋润? 我看他就是飘了!” [鸿运当头的人,就算是遇到了不可控的危机也会避过去。 糟老头肯定是上辈子积了老大的德,才能让他这辈子活得这么滋润。] 祁泽峰握住了她的手:“你说那些人近期要行动了?” 陈悦点头:“那人一旦被抓,爷爷和那个女人的事肯定瞒不住。 我就怕爷爷犯糊涂,人家一威胁他,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说著话她笑了起来,眼里却带著不屑。 “偷情偷到爷爷这份上,也算没谁了。 身家性命都捏到人家夫妻俩手里,你说他图什么? 图新鲜吗? 你要说图新鲜,你找个年轻的呀! 数十年如一日的宠著那个女人,你说他为什么就不离婚呀? 我不信,那个女人会甘心做他背后的女人。” 祁泽峰听著她的话,他握著陈悦手的力道有些加重了。 陈悦嗤的一声,祁泽峰才如梦初醒般鬆开了自己的手。 “疼吗? 我给你揉揉,我,我肯定不会像爷爷那样,你放心。” 说著话,他心疼的揉起了陈悦的手。 陈悦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要敢像爷爷那样,你给我等著。” 祁泽峰立马抬头,双眼亮晶晶的看著她。 “悦悦,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爷爷那样。” 就悦悦这能掐会算的本事,他只要敢在心里想想,等待他的可能就是万劫不復了。 更何况,他压根就不是那样的人! 陈悦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印了一吻:“你听我说,不要打岔。” 祁泽峰盯著她那红艷艷的嘴唇,愣愣的点了一下头。 “我听著呢,你说。” 媳妇的唇好软好软,还没感觉呢! 下次一定要把握好机会,反应太迟钝了。 陈悦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神,快点回神。” 祁泽峰一把握住了她那晃动的手:“我听著呢,你说。” 陈悦笑了笑这才开了口:“根据我掐算的结果,三天后他们要对南城钢铁厂动手。 你们可以先秘密把那两口子先逮起来,通过那个男人的口供实施抓捕。 在这之前,渣老头一定要主动向上方坦白他的过错,不要想著矇混过关。 人家之所以忍了这么久,就是想著东窗事发后,能拿著这件事威胁渣老头。 如果那些犯罪分子被一网打尽了,那么这件事对咱们祁家的影响会降到最低。 那些犯罪分子的落脚点,离钢铁厂的直线距离不超过2公里。 具体方位在东南,那条街南北街,他们的据点是家百货店。 店铺下面有暗道,暗道通往南城城外的沙滩那边。 如果想一网打尽,暗道那边必须派人把守。” 听著陈悦的话,祁泽峰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连呼吸都有些窒息了。 悦悦有这样大的本事,他真能护得住吗? 一旦让上面知道了悦悦的本事,他们真的不会对悦悦做什么吗? 更何况,在有些人眼里,可能还会以为这是封建迷信。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立马开了口。 “悦悦,你能掐算这点,除了我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有这种本事。” 陈悦眼珠子咕嚕嚕转著:“我知道啊,我就跟你说,別人我谁也不说。” [等我引气入体后成了修士,我就谁都不怕了。 现在还是听泽峰的,暂时苟著。 其实我很厉害的,泽峰有些太担心了。] 祁泽峰拍著胸口:“你记著啊,千万不要在外面说。 现在有些人说这些是封建迷信,所以咱们要注意些。” 暂时也行啊,苟著吧! 陈悦点头:“我知道了,你快去跟爸说。 三天后他们就要行动了,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祁泽峰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你下午就要搬过去了吗?” 陈悦摇头:“我去那边把房子和院子规整规整,规整好了再搬家。 咱们订的那些家具一个星期才能送过去,不著急。” [我喜欢看劳燕分飞的戏码,马上就要上演了。 我可不能现在搬,要不然我就看不到了!] 祁泽峰苦笑两声:“行,隨你,我去跟爸商量事了。” 说著话,他拉开了房门。 媳妇儿爱凑热闹,他有什么办法? 说白了,其实他觉得爷爷和奶奶离婚,挺好的,爷爷配不上奶奶的好! 陈悦看著他的动作,在他回头的瞬间,冲他挥起了手。 “去吧去吧,別耽搁了。” 祁泽峰唇角勾起,笑著走出了房门。 门一关上,他整个人就跟变脸似的,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客厅里的祁建国和祁泽宇等人,一直关注著他们这边的情况。 看著他有些过分严肃的神情,几人的心上都蒙上了一层黑雾。 祁泽峰冲他们挥了下手:“爸,大哥,我们去书房。 二哥,等一下你陪著悦悦去家属院那边,帮她规整规整院里。” 祁泽恆看著祁泽峰:“我知道了,你放心的去吧!” 说完话他还拍了拍祁泽峰的肩膀:“辛苦你们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儘管开口。”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反应怎么这么大? 祁泽峰瞪了他一眼:“你跟悦悦可要保持好距离啊,不要让別人说了閒话。 你的名声坏了也就坏了,悦悦的名声可不能坏!” 祁泽恆哭笑不得的看著他:“为什么我的名声坏了也就坏了。” 祁泽峰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就算你的名声坏了,你还能娶媳妇儿。 悦悦的名声坏了,那可如何是好?” 祁泽恆重重的拍了他一下:“滚蛋,哪有你这样的兄弟? 帮你们规整院子,我肯定要带別人去呀,我一个人能规整什么? 这事本来应该你干,我这帮忙的反而要受牵连,我往哪说理去?” 祁泽峰眉眼如刀,直接捅起了刀子。 “不是悦悦,你现在还在医院里躺著呢,你做点事怎么了?” 祁泽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就这样说你二哥?” 祁泽峰针锋相对:“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祁泽恆撇了撇嘴,直接笑出了声,来吧,那就互相伤害吧! “我在医院躺著,那你不还是在轮椅上坐著? 咱俩谁比谁又好得了多少? 行了,我知道你心里紧张才故意找我事,你赶紧忙你的去。” 老三这个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 看他刚刚脸上那凝重的表情,这次事件肯定小不了。 算了,谁让他是当哥的,他人还不行吗? 祁泽峰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瞎说什么? 我心里一点都不紧张。” 祁泽恆撇嘴,扭头看著祁泽宇:“大哥,赶紧把他拉走吧! 他一紧张就喜欢这样胡搅蛮缠,这么多年都没改,我真是受够了他。” 祁泽宇笑著摇了摇头,拉著祁泽峰的胳膊就往书房走。 “爸都走了,你还在这里找老二的事,你的性子就不能改改?” 祁泽峰抬头看他:“斗两句嘴,心情果然好了很多。” 祁泽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呀,就欺负老二吧!” 祁泽峰眉眼带笑:“谁让你大我那么多? 我倒也想欺负你呀,只是小时候的教训太惨痛了,我想想还是算了。” 两人说著话就来到了书房门口,书房门大开著,祁建国已经坐了下来。 他看了看两个儿子:“进来,把门关上。” 祁泽峰和祁泽宇相视一望,两人走了进去关上了书房门。 祁泽峰毫无保留的把陈悦说的话跟两个人诉说了一遍。 “大致情况就这些了,再具体的悦悦没有提供。” 祁建国敲击著桌面:“有这些情况已经够了,她有没有说大概有多少人?”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没有说人数,应该不会少。 对钢铁厂动手,人数少了肯定不行。 那么大的钢铁厂,除了他们之外,钢铁厂那边肯定也有內应。” 祁建国点头:“这件事我会立马报上去。 不过,抓捕行动也要立即进行,要不然咱们这些情况是如何知道的? 上面万一问起来,咱们就不好交代了,还是一步一步的来吧! 让你们爷爷现在去找上面坦白去。 泽峰这件事交给你去办,你把你妈喊上。 你告诉他,他家外有家的事家里人都知道。 之所以一直没有说,那是给他留著脸呢!” 祁泽峰点头:“这件事我等下就过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悦悦说什么老燕纷飞的戏码。 我估计爷爷和奶奶大概要离婚了。” 祁建国拍了拍额头:“这是他们的事,我们还是不要掺合了。 现在离婚虽然名声不好听,对我们来说却是有利无弊的事。 其实我倒希望他们离婚,你们的爷爷確实有些不像话。 如果你们奶奶要离婚,我不会拦著。” 说著话他看向了祁泽宇和祁泽峰:“你们俩可不要向他学习。” 祁泽宇和祁泽峰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双双摇头,几乎是异口同声。 “爸,你瞎说什么呢? 红梅那么好,我怎么会想著家外有家?” “爸,你別胡说。 就悦悦那本事,只要我敢有那想法,你儿子还有没有命在就两说了? 你可不要害我,引起我们夫妻之间的矛盾。” 祁建国伸手指了指祁泽峰:“瞧瞧你那点出息。” 祁泽峰嘿嘿笑了起来:“没办法,媳妇儿太厉害,出息,那是什么?” 祁泽宇看著祁泽峰,眼底带著一抹促狭:“我发现老三现在是没皮没脸了。” 祁泽峰笑了起来:“以前大哥整天忙著工作。 从你参加工作后你就很少和我聊天了。 人总是会变的,我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其实脸皮厚一些,真挺好的!” 祁泽宇点头:“这点我认同。” 说著话,他看向了祁建国又把话题拉了回去。 “爸,那我要做些什么?” 祁建国笑了起来:“钢铁厂那边归不归你管?” 祁泽宇摇了一下头:“我不管那方面的事。” 祁建国捏了捏眉心:“你不管那方面的事,想办法去钢铁厂里参观。 把异常情况记起来,抽时间再找悦悦问问情况,看钢铁厂那边要注意些什么? 时间太紧了,咱们只能靠悦悦了。” 说著话他看向了祁泽峰:“你不会对我们有意见吧?” 祁泽峰摇头:“只要悦悦愿意,我能有什么意见? 如果你们能让悦悦跟著去看热闹,她肯定会很开心。 到时候她能提供的东西,可能会更多。” 祁建国和祁泽宇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直接摇头否决。 祁建国:“不行,悦悦的这些本事咱们要捂著。” 捂都来不及,怎么能让悦悦在大庭广眾之下暴露那样的本事? 那岂不是给自己招惹麻烦吗? 老三这是糊涂了吧? “……”祁泽峰:他也没说什么呀,爸和大哥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第一百二十四章 军功堆砌上来的 祁泽宇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悦悦药材方面的天赋已经很出眾了。 如果再把这些本事也暴露出去,咱们祁家还能不能保得住她?” 说著话他看著祁泽峰,声音里带著语重心长。 “泽峰啊,你要努力的往上爬,要不然,你媳妇就够你操心的了。” 祁泽峰白了他一眼,直接站起了身。 “管好你自己的事就成,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爸,我找妈一起去看爷爷奶奶去了。” 不去就不去吧,行动的时候肯定是晚上,打扰悦悦休息不好。 祁建国冲他摆了一下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祁泽宇撇了一下嘴也站了起来:“爸,那我也出去忙去了。” 祁建国依然摆手,示意他也可以走了。 两个儿子走后,祁建国看著电话沉思片刻。 最终他並没有拨打电话,而是走出了书房,这件事他还是亲自跑一趟,安全些。 就这样,整个祁家都忙了起来。 祁泽宇直接赶往办公室,调些关於钢铁厂的资料查阅。 祁建国直接下令有关人员潜伏下来调查,情况一旦属实直接抓人。 除此之外,他还要跟上面的人通个气儿。 陈悦和祁婷婷,祁瑶瑶还有祁泽恆打算去七十八军的七二五团家属院。 祁泽峰和王淑敏去了祁绍刚的住处。 不过两人扑了个空,又返回到了家里。 他们回来的时候,陈悦等人还没离开,两人也跟著去了家属院。 一家人赶往了家属院,站在那个空荡荡的院子里。 王淑敏拉著陈悦的手,不由得开始劝阻了起来。 “悦悦啊,这里是郊区,不管买什么都不方便,咱不搬家不行吗?” 陈悦看著空荡荡的院子,满脸喜色。 “妈,我喜欢这里,大哥大嫂有自己的小家,我也想有自己的小家。” [啊……小北北种的菜,我终於可以吃上了。 有空跟妈也拿点过去,滋味槓槓滴!] “……”祁泽恆:以后他能过来蹭饭吃吗? “……”祁婷婷,幸好她还没结婚,拿回去的菜也有她一份。 “……”祁瑶瑶:妈也真是的,人家两口子结了婚怎么能没有自己的小家? 王淑敏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好吧,好吧。 孩子们长大了,该自己飞了。 我就是看这里条件太艰苦了,没有咱们大院那边的条件好。” 小北北种的菜,一定很好吃吧? 后院的菜她也吃过,確实比在外面买的要好吃些。 那菜不是小北北种的吃起来都挺不错的,小北北种的菜会不会更好吃? 陈悦眉眼弯弯,她看了看外面的白杨树:“妈,我们总要离开你。” 王淑敏拍著她的手背:“是我想多了。” 周围的祁泽恆等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三人又打量起了周边的环境。 一行人看了院子,又去看了下房间布局,白灰色的墙,水泥地面…… 绿色铁皮文件柜,木质沙发和茶几,还有木质衣柜…… 部队配的家具也就这几大件了,整个房间都显得空空荡荡的。 里面的灰尘已经被祁泽峰清扫过了,布局有些像后世的三室两厅,但它没有厕所。 厕所搭在院墙的一角,看起来有些孤零零的。 看著五间大房,陈悦心花怒放,她在心里计划上了。 [一间臥室,一间厨房,一间製药室,一间书房。 还有一间不著急,等等再说。 还有个小型储藏室,够用了,够用了。] 眾人听著她心里的打算,纷纷拿起带来的抹布和工具忙活了起来。 整个房间需要重新仔细清扫一遍,院子里的地该翻的也要翻一翻。 他们刚参观了房间布局,抹布刚上手,周围就聚集了一些军嫂。 “哟,祁团长要搬过来住了吗? 以前他住宿舍楼那边,现在结婚了就是不一样,居然搬到院子这边来了。” “对啊,你不知道?” “知道,知道,那天我看到他带著人过来打扫,我们家那口子跟我说了。 祁团长的动作还挺快,说搬就要搬过来了。” “如果不是腿伤,他大概早就搬过来了吧! 他都结婚两个多月了,算搬来的比较晚了。” “祁团长也是命好,还能康復。” “这倒也是,医院都判了死刑,还能等来峰迴路转的那一天。 王营长就倒霉了,听说腿伤还没有祁团长伤的狠,只得復员回老家。 这人跟人,还真是没法比呀!” “个人有个人的运道,说不好。 再说了,王营长跟祁团长有可比性吗? 一个生在农村,一个土生土长的南城人,这根本没有可比性。” 说到这里,这位眯眯眼军嫂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拍了一下旁边那位军嫂的胳膊。 “对了,你跟王营长媳妇关係不错,你跟他媳妇透露一声,万一,万一呢!” “对对对,王营长的腿伤如果好了,他媳妇的日子应该也会好过一些。 王大妹子可是个好人,可惜命不太好。 上次你不还说,两口子回了家,他婆家还欺负他们。 当过兵的汉子都不是孬种,过那样的日子听著都让人心揪。” 大眼睛军嫂白了眾军嫂一眼。 “信件我都寄出去一个星期了,等著吧,他们来不来我很快就知道了。 你们以为,我和王大妹子的感情是白处的吗?” “知道你们感情好,王营长的腿好了,最起码不用被他父母欺负了。” “当过营长的孩子,怎么还能被父母欺负?” “那有什么? 有时候越想得到越得不到,人就是这么回事。” “改话题,改话题,聊这话题我觉得脑袋疼,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你说他们会不会办乔迁宴?” “这谁知道? 我家那口子跟祁团长也不太熟。” “这倒也是,祁团长在整个军区都没几个熟人吧!” “你们呀,没事尽说人八卦,你们是不是想说祁团长不团结? 我跟你们说,人家不是不团结,是咱们家里的男人级別不够。” “桂香,怎么回事? 难道你知道內部消息?” “人家祁团长是土生土长的南城人,年纪轻轻,二十三岁就当了团长。 你们觉得这其中没点什么?” “王桂香,这话可不要在外面胡说。 你是想说他爸是军长吧! 就算他爸是军长,部队上的升职也不是他祁家的一言堂! 人家祁团长也是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你说这话亏不亏心? 咱们家男人从连长到营长爬了多少年? 他一个二十三岁的汉子能当团长,你说这里没猫腻? 潘嫂子,你可不能因为你家老潘是政委,是祁团长的工作搭档,你就这样护著他!” 潘嫂子瞪了她一眼:“瞧瞧你说的,都是什么话? 这些话要是传出去,上面肯定要治你个扰乱纪律问题。 写检討书那都不在话下,以后这样的话你还是少说,免得给你家男人造成麻烦。” 说到这里,潘嫂子咳了两声,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她这才回答了王桂香上个问题。 “祁团长的事我们家老潘跟我说了,那纯粹就是人家能力强,运气也好。 当然,我不否认他军政世家的出身,也带来了一定的好处。 你们去看看人家立的那军功,两个一等功,有的人干到死都立不了一个一等功。 咱们都是军嫂,也都了解这些,一等功是那么容易获得的吗? 二等功,三等功那就更不用说了。 他的升迁之路,完全是有军功堆砌上来的。 王桂香,你要不知道你就回去问问你家杨营长去。 祁团长的事,在七十八军可是独一份。” “乖乖,两个一等功? 他那么年轻,怎么就立了一等功?” “我们家老潘说,別看他岁数小,参加的战役可不在少数。 前几年那么多场战爭,你们不会都忘了吧?” 眾军嫂快速摇头:“怎么能忘? 那些天天天提心弔胆的,生怕我们家那口子发生点什么事。” “是啊,谁不是那个时候过来的?” 潘嫂子无意识的擦了一下眼睛,她的声音也低了很多。 “祁团长击毙过数位敌军首领,他是个神枪手。 参加战役的时候他还是连长,以少胜多扭转局势。 这些事可都不是胡说的,都是有记载的。 你们如果不信,回去问问你们家男人,我们家老潘绝对不会说假话。” 说到这里,潘嫂子看著眾军嫂:“你们可不要再胡咧咧了,免得惹祸上身。” 祁团长的晋升之路,她相信没有猫腻。 如果他岁数再大点,搞个副师长也不在话下。 祁团长吃亏就吃亏在,太年轻了。 眾军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点头附和。 “嫂子说的对,潘政委说了,那肯定不会是假话。” 第一百二十五章 “对对对,我们大概就是眼红了! 我们都三四十了,男人还都比我们大,我们还没住上这样的小院。 人家二十来岁的小年轻住上了,这怎能不让我们嫉妒,不让我们眼红?” “是啊,是啊,说到底我们就是心里有些不平衡。” “你们心里不平衡管什么用? 有本事你们也找个像祁团长这样能干的人呀!” “我们倒是想找,想去哪里去找第二个祁团长?” “你们可別胡咧咧了,那小媳妇儿我可见了。 刚刚来了三个姑娘,我虽不知道哪个是祁团长媳妇,那仨姑娘长得可都不赖。 一个个都白白净净的,浓眉大眼,梳著麻花辫,一看就是文化人。” “不是吧,我听说祁团长娶的也是农村姑娘。” “农村姑娘怎么了? 咱们谁不是农村姑娘? 农村姑娘挺好的,朴实能干,知冷知热。” “我没说农村姑娘不好,王嫂子说那一个个明眸皓齿,哪里像农村姑娘了?” “你是不是蠢! 咱们男人泡的药浴,听说就是祁团长对象研究出来的。 那药浴还有美容功能,人家天天泡药浴,你觉得人家能难看?” “这倒也是,看来是我想多了。” “嗨,你们说那药浴,我家男人说可疼了。 但是,但是他的皮肤確实比以前要好上很多,搞得我都想泡药浴了。 一份四百块钱,听说还是內部价,如果咱们也能泡一泡就好了。” 潘嫂子呵呵笑了起来,她声音里都带著笑。 “以前你们没机会,现在不表示你们也没机会。 祁团长搬来了,你们可以问他对象去。 都是她鼓捣出来的,听说军区大院那边就在卖。 不过那边是零售价,更倾向於美容那一块,五百块钱一份。” 说到这里,潘嫂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难道你们不觉得,我这两天皮肤好了很多吗?” 听了她的话,眾军嫂的视线一下子落到了她脸上。 “潘嫂子,你还別说,你现在確实比以前白了些。” “对对对,感觉皮肤还比以前光滑了一些。” 说完话,那位军嫂还上手摸了一下,不仅如此,她还给出了结论。 “潘嫂子的脸真比以前光滑了些,你们摸摸。” 潘嫂子打掉了她的手:“滚滚滚,把我当成什么了? 还一个个上手摸摸? 你们看不出来吗? 我的脸就是比以前白了很多。” 说到这里,她满脸得意:“我才泡了三天,你们看看就有这样的效果了。 我要泡一个月,嘖嘖嘖,绝对也是大美嫂一位。” 她的声音一落,顿时引起了眾人的鬨笑声。 “哈哈哈,潘嫂子你知不知羞? 你今年都多大了? 还这么臭美!”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 我听说军区大院那边五六十岁的军嫂们都泡上了药浴,除了美,身体还很健康。”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你们家男人都泡上药浴了吧? 他们有什么改变? 你们不会看不出来吧! 以后他们一个个帅的跟小伙子似的,咱们那脸一摸跟老枯皮似的。 你们自己说配不配? 你们真就一点都不心动? 反正我不行,我知道了这个情况我就搞来了一份。 你们还別说,那效果確实不错,就是疼啊!” “潘嫂子,那不是五十块钱,那是五百块钱呀! 就算我们心动,我们也得能拿出来那份钱呀!” 潘嫂子冲她们使了眼色:“以前祁团长没来,咱们没办法。 现在他们来了,咱们跟他媳妇打好关係,总会给一些便利的吧! 听说文工团的那帮丫头们都泡上了药浴了。” “潘嫂子,你说真的?” “我还能骗你们? 以后对祁团长对象好一点,不要占著资格老就对人家指手画脚。 人家可比咱们厉害多了!” “潘嫂子,瞧你说的,人家男人是团长,我们男人是什么? 不是连长,就是营长,我们怎么敢欺负人家?” “记住你们说的话,不要觉得自己资格老,就在人家面前摆谱。 摆谱之前,想想你们够不够格?” “潘嫂子,你怎么现在就向著人家说话了?” “废话,我泡著人家研究出来的药浴,我怎能不向著人家说话?” “……” 外面的討论还在继续,而陈悦已经收回了她的神识。 她自然是想和这些军嫂们和平共处,实在处不了她也不勉强。 今天有了这一遭,她相信她会很快融进这里。 就算融不进去,那些军嫂也不会为难她,她也就不会老想著杀人的事。 潘嫂子,政委媳妇,倒是个聪明人。 房间被王淑敏带著祁婷婷和祁瑶瑶重新打扫了一遍。 祁泽恆和陈悦在外面翻了五分之一的地。 祁泽恆看著陈悦那大刀阔斧的样子,一个劲儿在后面咽口水。 陈悦这力气可不是盖的,翻起地来又快又深。 本来他都觉得他力气够大了,跟陈悦一比,啥也不是。 那些军嫂在院墙外面又议论了一通。 陈悦也没搭理她们,没过多大会儿她们也就散了。 祁泽恆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悦悦,六点半了,咱们回去吧!” 陈悦看了看她翻的地,收起了手里的铁杴:“走,看看妈她们在忙什么?” 她一边说著话,一边向著房间里走去,祁泽恆跟在了她后面。 他看著自己手上磨著的几个泡,既心酸又欢喜。 他还没有干过农活,这下子终於是尝到滋味了。 还別说,这滋味確实不好受,农民伯伯们辛苦了。 整个房间都被王淑敏三人收拾的乾乾净净。 陈悦看著焕然一新的房间,忍不住讚嘆出声。 “妈,婷婷,瑶瑶你们可真厉害。” 王淑敏坐在沙发上,拍著自己的后腰:“厉害什么呀? 好久没这样干过活了,一时之间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陈悦看著她们仨挠了挠头:“你们今天都没去店里? 那边不会有事吧?” 王淑敏摇了一下头:“能有什么事?” 祁瑶瑶满脸笑容,她坐在木质沙发上拍著自己的小腿。 “三嫂,你放心,那边我都安排好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三堂会审 祁婷婷靠在沙发背上,微眯著双眼:“我今天休息。” 陈悦扭头去看祁泽恆,祁泽恆冲她挥了下手,一点都不在意。 “我是老板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更何况今天还是星期天,我们公司都没几个人加班。” 他手扬起的时候,陈悦看到了他手上的水泡:“二哥,你手上起泡了?” 祁泽恆看了眼手上的泡:“没干过农活没掌握好力度,没事,过两天就消了。” 陈悦眨了下眼睛:“回去了我给你配个消炎药,抹上没两天就好了。” 祁泽恆点头:“行,能少受罪还是少受点罪好。” 王淑敏笑了起来:“你呀,干活这块还真不行,你跟老三比可差远了。” 祁泽恆一脸的不服气:“妈,你怎么拿我的短板跟老三的长处比? 你让他跟我比做生意,他肯定不行。” 王淑敏白了他一眼:“泽峰和陈悦是两口子,陈悦的生意难道做的不比你大?” 祁泽恆看看陈悦直接闭上了嘴,这话他没法反驳。 这才几天就把生意做到了部队上,这能耐他確实没有。 祁瑶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我们回去吧,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王淑敏嘆了口气,站了起来:“回去,回去吧!” 家里还有一摊麻烦事,等著她。 祁婷婷和祁瑶瑶看她站起来,两人也都站了起来。 陈悦看了看她们,耸了一下肩,並没说什么,心里却冷嗤出声。 [能有什么事? 不就是奶奶和那个渣老头离婚了! 离得好,离得妙,渣老头太渣了! 虽说奶奶当初嫁给他也有所图。 但是奶奶这些年操持著这个家,对渣老头也算是一心一意,渣老头太让人失望了! 再说了,哪里有那么纯粹的感情? 什么都不图的感情,才是最不靠谱的! 我就图祁泽峰长得好,长得帅,对人体贴,家世不错的同时人还很温柔。 更重要的是,他还很有能力。 两个一等功啊,乖乖,可真不容易! 我可算是捡到了宝!] 这样想著的陈悦,她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就勾了起来。 看著她脸上的笑,王淑敏等人的唇角也缓缓的勾了起来。 “……”王淑敏:诚如悦悦说的那样,什么都不图的感情才是最不靠谱的。 只要泽峰身上依然有著这些闪光点,悦悦大概就不会想著离开泽峰。 不离开泽峰,她就不会离开祁家。 他们作为家人,目前能做的也就是拼命对悦悦好。 別说他们势力眼,有这样能干的儿媳妇,哪家不是宠著供著? “……”祁泽峰:悦悦说的那个人是老三吗? 老三,温柔? 悦悦的眼是不是瞎了? “……”祁婷婷:她刚刚肯定是出现了臆想。 三哥跟温柔,这什么跟什么? “……”祁瑶瑶:妈她们在高兴什么? 总觉得她们很神秘,也总觉得她们有事在瞒著自己。 算了,她们不跟自己说,那肯定是现在还不適合跟她说。 她自己也有秘密没跟家里人说,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说了。 祁家的困境没了,她何必自找麻烦? 祁泽恆开著车,拉著几人回了军区大院。 祁建国,祁建党两兄弟都在,祁泽宇也没有缺席,叶红梅在他旁边坐著。 几人的脸上都很严肃,祁绍刚和苏婷雅坐在主位上,颇有种三堂会审的感觉。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无法直视 祁建党拖著椅子坐在祁绍刚旁边,他两眼通红的盯著祁绍刚。 “爸,你和妈都这岁数了,为什么还要离婚?” 祁绍刚白了他一眼:“不要忘了我是老子,你是儿子,你还能管起我的事来了? 瞧瞧你,你自己不也离婚了吗?” 祁建党被他噎了一下,然后他又快速开了口。 “我,我也不愿意离婚。 可是孙佳佳她,她都做出那样的事了,我要不离婚咱们祁家会被她拖累。 我这都是为了祁家著想,爸,你可不能这样戳我心窝子。” 祁绍刚看到他就想起沈望舒,想起沈望舒他又会想起蔡家康。 想到这些他就气得肝疼,气得肝都疼了,他对祁建党哪里还有以前那么好的耐心。 “你为了祁家著想? 你是不是忘了,孙佳佳是你自己招惹来的? 我还没揍你这兔崽子,你还在我这里演上了。 滚滚滚,离都离了,你在这里说个屁呀!” 陈悦坐在一边,眼珠子乱转。 [急了,急了,渣老头彻底急了! 这祁建党都离婚了,也不知道他和张禾苗怎么样了? 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这祁建党还真下得去嘴! 这祁建党还真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渣老头好歹找的情人跟自己岁数差不了几岁。 这祁建党倒是厉害,找了个比自己差不多小三轮的姑娘,嘖嘖嘖,真是厉害! 就是不知道,两人结婚后祁建党头顶的帽子会不会多来几个顏色? 媳妇儿如狼似虎的年纪,祁建党都快入土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祁泽峰握住了陈悦的手:“悦悦,肚子饿了吗? 要不然我们先吃饭?” 不能再让悦悦想下去了,再想下去,谁知道悦悦会想到什么? 其他人听了祁泽峰的话,都不由得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他们这儿媳妇,弟妹,嫂子也太彪悍了,他们真心有些遭不住呀! 陈悦看了眼关得好好的厨房门,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她摸了一下肚子。 “吃饭吧,我早都饿了。” [离婚了好,断绝关係那就更好了。 就算渣老头的事情东窗事发了,跟祁家也没多大关係! 我要怎么说服爸爸跟渣老头断绝父子关係? 渣老头还不找部队主动坦白,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不对,不对,渣老头的面相怎么发生变化了? 鸿运当头的鸿运中,怎么夹杂了一缕黑气? 这可不是好事,我算算,可千万不要拖累祁家呀!] 想著这些,陈悦的手在她和祁泽峰之间又飞快的掐动了起来。 隨著她的心声,几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不过他们都能沉得住气,面上並没有太大的变化。 苏婷雅瞪了祁绍刚一眼:“你別忘了答应我的事。” 祁绍刚不耐烦的挥了一下手:“我知道,吃完饭就去。” 他都多大岁数的人了? 他现在不为儿女著想,以后还有人认他吗? 他自己闯的祸他自己不担著,谁给他担著? 他现在都快急死了,他的面相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什么黑气? 昨天还说他鸿运当头,今天怎么就出现黑气了? 陈悦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没什么事,蔡家康那边出了点小问题,他今天晚上准备提前跑路了。 他一跑路,渣老头这边可要被他坑惨了。 狗日的丧良心,想炸了钢铁厂核心技术部门跑路,想的还挺美! 赶紧吃饭,赶紧吃饭,吃完饭了去看热闹。 逮到蔡家康,我非打的他满嘴流血不成! 作为一个华国人,怎么能有那么恶毒的心思? 钢铁厂被炸,住在周围的人还能活吗? 我陈老祖虽然讲的是自己的理,可我从来不乱杀无辜。 蔡家康这样的王八蛋在修真界那就是魔头般的存在,人人得而诛之。 只要对方给的利益够大,让他刨祖宗的坟他都敢刨,这样的人根本没有底线! 也没有挽救的必要,必须杀了以绝后患。 坏,太坏了!] 这样想著的陈悦,迫不及待的向著厨房衝去。 祁家几个男人的拳头,不由自主的都攥了起来。 刚开始他们只听陈悦说,那些人要在钢铁厂搞破坏。 万万没有想到,那些破坏分子的胃口居然那么大。 炸掉钢铁厂的核心技术部门,那需要多少炸药? 核心技术部门有好几个,面积可不小。 有多少內部人为他们打开了方便之门? 还有,那些炸药都是哪里来的? 钢铁厂占地面积十平方公里左右,里面的工人上万。 钢铁厂是南城税收大户,也是南城的主要企业。 一旦钢铁厂出了事,整个南城的经济,政治可能都会发生改变。 这种事情他们坚决不允许发生。 几人心急如焚,面上却都很能稳得住,不管怎么说也要吃完饭再说这件事。 陈悦敲起了厨房门:“陈妈,饭做好了吗? 我饿了,开饭了。” 隨著她的声音,厨房门被陈妈打开了。 “做好了,现在就吃吗?” 陈悦一个劲的点头:“现在就吃。” 陈妈笑了笑:“好,我们现在就端菜上桌。” 陈悦一个侧身也进了厨房:“我也来帮忙。” 陈妈指了指钢精锅里的米饭:“你把那个端出去!” 陈悦满脸笑容的端起了钢精锅:“还是陈妈心疼我,害怕烫到我。” 她一边说著话,一边往外走。 陈妈呵呵笑了起来:“你是悦悦,烫到了我可赔不起。 桂枝,你说是不是?” 王桂枝端著一个托盘,往餐桌那边走。 “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是个小透明,请忽略我的存在。” 陈妈笑的眼睛那里都带著褶子:“瞧瞧,这是在怪我偏心呢。” 说著话她也端著一个托盘向著餐桌那边走。 陈悦把钢精锅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她又折回来拿碗筷。 除了她,祁婷婷和祁瑶瑶也参与了进来。 祁婷婷也想晚上去看看,她想看看到底是谁把她爷爷迷的不著家? 以前大伙住在一块时,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很少看到她爷爷出现。 以前家人说她爷爷在外面忙工作。 现在她才知道,那並不是忙工作,只是家外有家罢了。 这样的渣老头別说陈悦不喜欢,连她也不喜欢了。 本来她和祁绍刚就没多少感情,再听了祁绍刚这样的黑歷史。 说实话,她都有些无法直视祁绍刚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开开心心的日子 一家人吃饭的速度很快,吃完饭后,祁建党就被祁家人赶回了家。 他们现在有重要事商量,可没人关心祁建党那带著色彩的事件。 祁家男人包括祁老爷子一起要去书房。 陈悦拉著祁泽峰的手,冲他使著眼色:“泽峰,晚上我想出去一趟!” 祁泽峰看了下客厅里的闹钟:“我上去看爸他们有什么事要说,一会儿就下来。” 陈悦摇头:“我有事跟你说,一会你再上去。” 祁建国看了他们一眼:“泽峰,那你等会再上去。” 悦悦肯定有什么事要跟泽峰说,这个时候他们还是不要催促好了。 祁泽峰点头,跟客厅里的王淑敏打了声招呼,这才拉著陈悦回了臥室。 进了臥室,陈悦第一件事就是反锁房门。 祁泽峰看著她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用反锁也没有人进来。” 陈悦摇头:“我习惯了,我跟你说,今天晚上那个蔡家康要跑路了。 晚上必须抓住他,如果今天晚上抓不到他,大概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能抓到他了。” 祁泽峰皱起了眉头:“任务没有完成,他就要跑? 为什么以后就没有机会抓到他了?” 陈悦点头:“我也是刚刚看到爷爷,才发现他的面相发生了改变。 他们离婚的消息可能被蔡家康知道了,那人肯定是嗅到了危险。 我打算一会儿过去看看,你要不要去?”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只要离开了南城范围,他就会坐飞机回到小日子国。 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任务了,难道你要去小日子国抓捕他不成?” 祁泽峰眨眼:“那边已经布控好了,咱们过不去吧!” 陈悦一脸的不在意:“咱们过不去,渣老头可以过去。 他经常照顾那母子几人,他带著人过去,应该不会引起別人的怀疑。” 祁泽峰拍了拍额头:“这件事我定不下来。” 陈悦忍不住催促出声:“那你赶紧跟他们商量去。” 说著话,她推著祁泽峰往门口走。 祁泽峰无奈的揉了一把她的脑袋:“行,你等著我,我去跟爸说。” 陈悦眉眼弯弯:“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话两口子一起出了房门,一人去了书房,一人去了客厅。 王淑敏看到陈悦忍不住打趣出声:“秘密说完了?” 陈悦直接坐到了她旁边:“也没什么秘密,就是一些陈年旧事。” [我还是给渣老头留点面子吧! 免得他在儿媳,孙女们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苏婷雅看著她招了招手:“你是陈悦吧? 我是奶奶,上午见面我都还没跟你见面礼,现在补上,你可不要怪我啊!” 陈悦一说有见面礼收,立马站起身坐在了苏婷雅身旁。 “奶奶好,奶奶气质真好。 以前陈妈就跟我说,奶奶是贵妇人的典范,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雍容华贵又很有知性感,这两种感觉显得有些矛盾。 但是,奶奶你的气质很好的把它们融合在了一起。” 说著话,陈悦眼里带著细细碎碎的光。 陈悦欣赏美,也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苏婷雅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们家悦悦这张嘴呀,真会说。 吶,这是我们苏家的传家宝,本来我说给淑敏,结果孩子们转眼就长大了。 现在我也不等了,就给你吧!” 说著话,她从包里拿出来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递给了陈悦。 “这是我姥姥给我妈的,我再把它给你。”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因为这孩子太才下了离婚的决定。 她一直考虑的事情今天终於达到了,她感激这孩子。 陈悦接过来打开一看,一个製作精良的翡翠坠子躺在盒子里。 陈悦满脸笑容:“奶奶,你真送给我? 这东西真好看。” [乖乖,这不是帝王绿的翡翠吗? 不对呀,怎么有灵气? 小北北,你赶紧来看看,这是什么玩意儿?] 隨著她的声音,小北北的声音也出现了。 “送进来,送进来,赶紧送进来,这哪里是帝王绿翡翠? 这不就是灵髓吗? 这里怎么会有灵髓? 可惜呀,只有这么一点,这些人真是暴殄天物! 如果是一整块那就好了!” 陈悦抚摸著那个项炼坠子,眼睛亮的嚇人。 “奶奶,这块料子的边角料……” “……”王淑敏:灵髓那是什么东西? 肯定是好东西! “……”祁婷婷:妈妈偏心,奶奶也偏心,这日子没法过了! 如果祁欣欣在,肯定鼻子都气歪了吧! 嘿嘿嘿,幸好她没在。 別说她们偏心,她有好东西也想送给悦悦。 “……”祁瑶瑶:看来老天让她重生,並不是让她来拯救祁家人的。 而是来让她享受生活的。 她一重生祁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重生还有意义吗? 有,怎么没有? 这辈子她有父母有家人,有朋友有事业。 “……”叶红梅:得,婆婆都没份儿,她有没有份好像也不是太重要。 更何况他们结婚的时候,奶奶也给了她一份见面礼。 她不羡慕,真的一点也不羡慕! 说不羡慕,为什么她心里酸酸的? 被人宠爱的感觉,她也想要! 不过泽宇现在对她很好,被泽宇宠著,远比被祁家人宠著更让她安心。 悦悦是个福星,悦悦一来她和泽宇的关係就好了,以后她也要对悦悦好。 苏婷雅笑了起来:“能把这个保留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其它的我也不太清楚。” 她妈都死了,更別说她姥姥了。 陈悦咔嚓一声,把木盒子给盖上了:“谢谢奶奶,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说著话她把木盒揣进了兜里,实则是送进了空间里。 [灵髓? 是那个能自產灵石的灵髓吗?] 小北北的声音在她识海中响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好事? 那是整块的灵髓好不好? 这都切割成这个鬼样子了,还想自產灵石? 我看你是在做梦!” “……”苏婷雅:乖乖,他们家是不是失去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自產灵石,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王淑敏:太可惜了! 灵石一定是好东西,灵髓那就更是好东西了。 “……”祁婷婷:我怎么感觉像错失了几个亿似的? 陈悦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没再跟小北北聊天了。 她眨了眨眼睛,扭头看著苏婷雅。 “奶奶,你真跟爷爷离婚了,不后悔?” 苏婷雅笑了起来:“我都这岁数了,还后悔什么? 我还有几年好活? 剩下这几年,我想过开开心心的日子。”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著家 陈悦冲苏婷雅伸出了大拇指:“奶奶,你这样想就对了。 君若无情我便弃,更何况我爸多厉害,一军之长,他还养不起你吗?” 苏婷雅摸了下她的头髮:“以前奶奶有太多的不得已。 现在我才发现,那些不得已都是囚困我自己的牢笼。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整个身心都是愉悦的。 我想大概也许他在我这里的份量,並没有我想像中的重。” 陈悦鼓了鼓腮帮子:“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要自己觉得合適就好。” 苏雅婷拍著她的手背:“岁数不大,知道的倒挺多。 其实我和你爷爷的婚姻关係,也还算圆满吧,最起码在我这里。” 保住了苏家,让她的儿女们一个个都成了才,这对她来说已经够了。 陈悦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奶奶,我给你诊个脉吧!” 苏婷雅眉开眼笑:“好好好,都说你医术高超,本来我还想让你帮忙看看呢! 你先提出来了,我求之不得。” 陈悦笑了笑,直接把起了脉。 没过多大会儿她就鬆开了手:“奶奶的身体很好。 我开个药方子,你找二哥拿药。 一个疗程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再给你重新诊脉,重新拿药。” [还想让奶奶直接泡药浴,看来不行。 奶奶表面上看著没什么病,內里却有些糟。 多思多想,憋屈,有气没处发,哪能不生病? 幸好奶奶后期想开了,要不然,她根本活不了这么大岁数。] 王淑敏面露担忧:“你奶奶问题不严重吧?” 陈悦摇头:“不严重,大概要吃半年的中药。 有些苦,坚持住就好了,中药调理比较慢。” 说著话,她拿起桌子下的纸笔就开了张药方子,然后把药方子压在了桌子上。 “这张药方子一会给二哥,让他拿一个月的疗程就成。” [只要没死,在我这里都有救,就是不太长寿呀! 心肝脾肺肾都出现了问题,怎么不严重? 奶奶那些年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女人嫁人是第二次投胎,来到这里我才知道这句话,现在我觉得这句话很对。 如果不是奶奶从小家境优越,身体康健,她挺不了这么久!] 苏婷雅拍著她的手背,眼里带著感激的光。 “半年的中药我能吃,这都是小问题。 我们生来就命运不济,生在那个动乱的年代。 我苏家也算首富之家,可在那个动乱的年代,有钱並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好歹整个家族保下来了。 和我们同一个时期的富贵人家,我到现在都没有他们確切的消息。 不过我知道他们有一部分人去了国外,还有一部分人去了港岛那边。” 说著这些她脸露嚮往之情:“我在等著港岛回归那一天,到那个时候……”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也不知道港岛是否真的能回归华国? 它毕竟也属於我华国的一部分呀! 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到港岛那边转转。 和我们关係好的陈家,就在港岛那边。 这些年发展的还不错,我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他们的消息。 是真是假我不太清楚了,不过,名字是一样的。 现在都垂垂老矣,再不见上一面,可能就没机会了。” 说著话她攥了攥拳头:“以前为了这个家,我是半步都不敢踏错。 现在我终於自由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去港岛那边看看。” “……”祁瑶瑶:奶奶这一辈子可真不容易呀! 前世奶奶没多久就去了,哪里有离婚这一出呀? 前世如果奶奶离婚了,是否就能多活一些日子了? 她怎么糊涂了? 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把很多事都给忘了。 这段时间钢铁厂发生了爆炸,她要怎么提醒爸爸? 奶奶在钢铁厂爆炸半年之后就去了。 爸爸,大哥都受到了这件事的牵连。 真是急死了,她要怎么跟家里人说还没有发生的事? 让她想想不著急,让她好好想想。 “……”祁婷婷:动乱年间不管是富人还是穷人,日子都不好过。 寧做太平犬,莫作离乱人。 “……”叶红梅:那个年代的人確实很不容易。 “……”王淑敏:婆婆虽然找了个不靠谱的男人,好在娘家顶事。 不知道苏家那边知道婆婆离婚了,会有什么动静? 这些年婆婆跟苏家人的关係越来越好,她看著都羡慕。 陈悦反过来拍著苏婷雅的手背,安慰出声。 “这些事不著急,可以慢慢来。” 祁瑶瑶也开了口:“奶奶不著急,社会发展的很快。 没准有一天,港岛真的就回归了华国。” 现在还是不要去了,八十年代初期,港岛那边挺乱的。 谁能想得到,几年后就定下了九七年港岛回归华国的日子? 苏婷雅看著她们笑了起来:“我也期盼著这一天。” 这里的气氛还算不错,楼上的气氛就有些刀光剑影了。 祁绍刚瞪著祁泽峰:“你这个不孝孙,你就知道听你媳妇的,她让我去我就去呀! 再说了,我晚上跑到她那里像什么话?” “……”祁泽宇:爷爷说这话也不显磕磣的慌? 別说泽峰小时候他不著家,就连他小时候爷爷也不怎么著家呀! 一说人家就是在忙工作,忙得很! 第一百三十章 雁过留痕 “……”祁泽恆:说实话,老爷子在他们小时候经常不著家。 后来岁数大了他们也分开住了,具体情况他就不清楚了。 反正他觉得,这货肯定没有那么老实待在家里。 “……”祁建国:以前的事他提都不想提了。 他小时候身边就他妈,说起他有爸,一个月回来一两天的,那也叫爸? 悦悦叫他渣老头,那不是普通的渣,那是很渣。 祁泽峰听了他的话,都不想理他,吭哧了半天,他终於还是忍不住懟了几句。 “你现在觉得不像话了? 那你以前跑那么勤,干什么去了? 我们小时候,你天天都在忙工作。 也不知道你是在忙工作,还是在那个女人那里忙?” 祁绍刚抬起手要揍他:“你这个不孝孙,胡说八道!” 祁泽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打下来的手。 “那你说,我大伯到底是不是你私生子?” 说到这里,他伸手指著祁绍刚不依不饶。 “你不要信口胡说,现在技术发达著呢,我跟你说,鑑定还是很容易的!” 祁绍刚捂著胸口,怒瞪著祁建国。 “他是你儿子,你就不管管? 有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 你这个当父亲的,还有点威望吗?” 祁建国看了看他,又看向了祁泽峰,根本没理祁绍刚那个茬儿。 “悦悦还说什么了吗?” 悦悦没说错,他这个爸除了摆长辈架子,那是一点用都没有! 祁泽峰得意地看了一眼祁绍刚,眼里带著挑衅。 “悦悦让他过去將功赎过,把蔡家康拦在那里,不能让他离开。 蔡家康和沈望舒的事你不知道,那你就闹唄! 蔡家康是以乱搞男女关係的名声被抓起来了,也不会影响他们的行动。 悦悦说了,蔡家康只要离开南城范围,就有飞机带著他直飞小日子国。 他这次走了,这一辈子我们都別想再抓到他了。” 几人听了他的话,脸上的神情又凝重了几分。 看来南城外面还有小日子国的人在那里潜伏著。 他们今天不光在城里要抓人,城外也要派人。 祁泽峰喘了一口气,他的视线又落到了祁绍刚身上。 祁绍刚瞪了他一眼:“你看著我干什么? 一会儿我就去,我去还不行吗? 然后呢! 总不会就这一件事吧?” 祁泽峰捏了捏眉心,声音平静。 “做完了这件事,你再去部队上承认错误!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部队上还能怎么处罚你? 你態度一定要好,你这充其量也就是乱搞男女关係。 没有透露国家机密给对方,这是你唯一做对的地方。 要不然,我们整个祁家都要被你拉下来了。 你要不去部队上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就只能跟你断绝关係了。 免得你连累我们一家,我爸,我直接就会被你影响到。 就算这事你主动承认了,你觉得对我们没有影响? 还有我大哥,他可是一市之长。 这事如果闹开了,你觉得他还有没有希望再进一步?” 祁绍刚不可置信的拍著胸口:“你,你这是在怪我?” 祁泽峰唇角微勾:“难道我不应该怪你吗? 是奶奶不够贤良,还是奶奶不够好,让你在外边偷吃? 你说你偷吃吧,你处理乾净也行,瞧瞧你偷吃的对象? 人家男人是间谍,间谍你知不知道? 那是能把我们整个家族都拖下水的存在! 你知道这有多严重吗? 你觉得我们不该怪你?” 说到这里,他指著房间的父子三人。 “我们这里有一个算一个,你说我们凭什么不怪你? 我小的时候你在家里吃过几次晚饭? 过年吃年夜饭的时候,你都缺席。 你除了在我们面前摆摆长辈的谱,你尽到做长辈的责任了吗?” 祁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少说两句。” 接著他才扭头看向了祁绍刚:“爸,你要怎么做?” “……”祁泽恆:老三这是发飆了? 这性子怎么跟悦悦越来越像了? 不过,想想还真是,爷爷確实不怎么样。 “……”祁泽宇:爷爷这是何必呢? 老了就消停消停唄,何必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祁绍刚不可置信地看著祁建国:“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祁建国苦笑出声:“爸,那你说我要怎么跟你说话? 没两天他们就有行动了,我都急得心里直冒火,你真的一点也不急吗? 如果蔡家康和沈望舒以及他们的孩子去了小日子国。 一旦钢铁厂爆炸了,上面查到你和沈望舒的关係,你知道你会面临什么吗? 我以及泽峰,还有泽宇会面临什么? 你想过没有? 不管是泽宇还是泽峰,他们能走到今天不容易。 他们也没沾到你什么光,你何必还想著拖累他们?”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甚至就连我,也没沾你的什么光。 当初大哥当兵,还是你想办法把他调到了你们军。 我当兵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你说我不能频繁使用我的特权,你大哥刚当了兵,你要不就干別的吧! 我是瞒著家里人自己去当的兵。 我之所以能一步步的走到今天,那是因为我运气好,我也有能力。 以前我觉得你对大哥宠著点是应该的,毕竟他是祁家长子。 谁知道,后来我才发现这只是你的私心罢了。 你既然不爱我母亲,为什么要娶她? 还一娶娶了这么多年? 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不爱的女人,就连生的孩子你也不会爱。” 祁建国说到这里,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如果你还要一意孤行,那你就走吧! 明天我就登报与你断绝父子关係。 至於你愿不愿意配合我们行动? 那是你的事,我们也不勉强。 反正到最后最倒霉的那个也是你,我们也不会被踢出部队! 毕竟这件事我们是真的无辜,真的一无所知。 部队是个公平讲理的地方,黑的是黑的,白的也就是白的。” 多的他也不想再吐槽了,无非就是贪恋苏家的钱財罢了,真是有够渣的! 祁家三兄弟快速的对了个眼神,快意在他们眼底流转。 对,就应该这样懟老爷子! 现在他们已经不再需要他了,也就不用再看他的脸色了。 祁绍刚愤怒的摇著头,拐杖戳在地面上噔噔作响:“不孝子,不孝子。 我什么都没说,你们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来了!” 祁建国笑了起来,但是他的笑比哭还难看:“泼脏水? 你说,哪件事对你来说是泼脏水? 是你没有家外有家? 还是你大年夜陪著我们过年,没有缺席过? 雁过留痕,做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跡的。 你不要觉得你不承认,我们拿你就没有办法。 就算我们拿你没有办法,部队上拿你也没有办法吗?” 第一百三十一章 祁绍刚不停的摇头:“我那是忙,我那是忙工作。” 祁建国冷笑出声:“全军区就你一个人在忙工作? 全军区的任务都交给了你一个人了? 爸,你说这样的假话有必要吗? 这些事我想查的话,你觉得我查不出来吗?”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祁泽峰:“泽峰,我们走,今晚一定要抓到蔡家康。” 祁泽峰起身:“爸,我们走。” 爷爷不去,他们总有別的办法抓到蔡家康,无非就是麻烦一些罢了! 两人说著话就要往外走,祁绍刚的拐杖狠狠的敲击著地面:”我说我不去了吗? 我还不能为自己说两句话了?” 祁泽峰冷冷的看著他,眼里没有丝毫情感。 “犯了错的人是你,你有什么资格为自己说话? 你去,是將功输过,你不去无非就是罪加一等罢了!” 祁绍刚看著他犹如在看陌生人的眼神。 心里的火就跟扎了气的气球似的,突然之间就消失了。 他已经七十多岁的人了,难道他真要妻离子散吗? 不,他不要。 这样想著的祁绍刚也不矫情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啊?”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这句话他卡在嘴边硬是没敢往外说。 他相信,如果他敢说出这句话来,这些不孝子孙肯定会让他下不来台。 祁建国听祁绍刚说去,他的唇角出现了一个可疑的弧度。 祁泽峰的面部表情並没有什么变化,说实在的,他有些不在乎。 经歷了断腿之痛后,无论多严重的后果他都能承担。 祁泽宇和祁泽恆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他们的眼里都带著不屑和鄙夷。 爷爷也不看他自己多大岁数了,还想在他们跟前倚老卖老。 別说他们的爸和三弟没有沾老爷子的光,就连他们俩也没沾到老爷子的光。 他们这一路走来,靠的可都是自己。 当然他们也不否认,这其中肯定有他们爸的原因,但跟老爷子的关係真不大。 在他们需要爷爷帮扶一把的时候,爷爷都没有伸出援助之手。 他们现在已经不再需要爷爷了,对他自然也不会容忍太多。 平常大家面上能过就过去了,遇到关键问题,他们祁家才是一个整体。 他们说的祁家和祁绍刚完全没有关係。 没过多大会,一行人就从书房出来了。 有些工作部署,祁建国在电话里都一一安排了下去。 陈悦看到他们出来,一溜小跑跑到祁泽峰跟前:“现在可以走了吗?” 祁泽峰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你確定要去? 有可能会耽误你睡觉。”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应该用不了那么久,完事了我们就回来。” 祁建国看著她无奈的笑了笑:“悦悦,泽峰是出去执行任务。 任务完成了,他没有办法跟你一起回来。” 陈悦看看祁泽峰,又看看祁建国:“那让二哥陪我去,反正他也没事。 我就去看看热闹,我保证一句话都不说。” “……”祁建国:他是怕悦悦不说话吗? 他是怕悦悦在心里吐槽! 祁泽恆听陈悦这样说,立马举起了手:“爸,我愿意陪著悦悦去。” 看热闹的事,可不能落下了他。 陈悦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钟表:“爸,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走吧!” 祁建国沉思片刻:“那就走吧,老二也跟上。 老大你就別去了,在家里照顾红梅。” 他的视线在祁瑶瑶和祁婷婷脸上一一划过。 “你们也给我消停点,在家里待著,手无缚鸡之力,你们去了能干什么?” 蠢蠢欲动的祁婷婷和祁瑶瑶,只得熄了心里的想法。 两人不情愿的点了下头,精气神立马就蔫巴了下去。 祁泽宇看著她们的动作,眼里划过了一道可惜。 “爸,我知道了,家里交给我了。” 婷婷和瑶瑶都在家待著,肯定会怂恿红梅等著他们一起回来再睡觉。 他的二人世界,就这样泡汤了。 至於今天晚上泡药浴的事,那肯定不能够。 奶奶刚离了婚,他妈怎么可能丟下奶奶泡药浴呢? 祁建国衝著苏婷雅和王淑敏点了一下头。 “妈,淑敏那你们在家,我们走了。” 苏婷雅点头:“小心点,注意安全。” 王淑敏也在一旁点头:“小心点啊,照顾点悦悦。” 祁建国嘴角抽了抽,这才冲她们挥了挥手,转身向著外面走去。 悦悦还用他照顾? 陈悦一边走一边向她们挥手:“放心好了,我绝对会安全的回来。” 王淑敏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小心点。” 陈悦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知道啦!” [被家人关心的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感觉挺不错的!] 一行人坐上祁泽恆的车,悄无声息的出了部队大院。 他们身后跟著一辆车,车里的人是照顾老爷子的两名勤务兵,还有司机。 每次去看望沈望舒时,祁绍刚身边都跟著勤务兵和司机。 不过到了地方,祁绍刚就会把勤务兵支开,司机留在车上根本不下去。 还没到了地方,远远的祁绍刚就下了车,他又坐到了后面的那辆车里。 司机熟门熟路,直接停到了他经常停靠的地方,税务局院里的停车处。 祁绍刚带著两名勤务兵,其中一名勤务兵手上还提了一些东西。 三人大摇大摆的向著沈望舒的家走去。 祁泽恆开著车,远远的跟在了他们后面。 只是他进门的时候被门卫拦了一下。 祁建国给门卫看了一下证件,门卫立马放行了。 就这么一会功夫,祁泽恆已经看不到前面的车影了。 不过,他开著车顺著大路慢慢悠悠的往里开。 没走多远,陈悦开了口。 “二哥,这车就停到前面就行,不用再往里开了。” [里面道路比较窄,还是停在这里吧!] 车刚停下来,陈悦就打开了车门。 “你们在车上先不要动,我去看看情况。” [这些人一露头,好不容易潜伏下来的人看到他们岂不要心慌慌?] 祁泽恆挠了挠头:“悦悦,我跟你一起去吧! 二哥面生,没有人认得我。” 在这里能看什么热闹呀? 陈悦摇头:“还是算了,你是个男的,我怕引起別人的误会。” 说到这里,她似有若无的往祁泽峰那边瞟了一眼。 祁泽峰以手掩唇,轻咳了一声。 “別瞎说,你想去就去吧,小心点。” 陈悦嘿嘿笑著下了车,关上了车门。 这才顺著神识指引的方向追在了祁绍刚的身后。 她刚下车,祁泽峰冲祁建国点了下头,他远远的跟在了陈悦后面。 不放心陈悦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今天晚上他们不能让蔡家康跑了。 关键时刻,祁泽峰也是要出手的。 还有一点,计划有变,他要过去跟那些潜伏人员说声。 第一百三十二章 心机深 沈望舒在税务局的职务不算高,所以她所分到的房子面积也不算大。 她所分的院子在税务局的最前边,靠著院墙一角。 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平常很少有人过来,除了她的邻居们。 这一路走来,陈悦也只遇到了几个散步的人。 陈悦还没走多远,就察觉到了周围藏著数道气息。 她知道那些人都是监视沈望舒的人,也没放在心上。 她不紧不慢的跟在祁绍刚身后,向著沈望舒家而去。 勤务兵敲了门,里面传来了沈望舒的声音:“谁呀?” 祁绍刚咳了两声,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火气。 他刚刚已经听到了院子里的欢声笑语声。 原来他没在的时候,这一家才是真的开心呀! “是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忙,今天抽时间来看看你。” 陈悦听他这么说,立马在后面摇起了头。 [这个老逼登,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这样一说蔡家康还不跑? 这老逼登是来拖后腿的吧! 傻逼玩意,都计划好了,以乱搞男女关係的名义抓了蔡家康,这老逼登净捣乱。] 隨著她的心声,陈悦的神识清晰的看到了蔡家康快速往房间里奔跑的身影。 [不能让他跑了,谁知道家里有没有暗道?] 这样想著的陈悦,一马当先一下子跑到了院门前。 她伸脚一踹,院门咣当一声,被她整个给踹到了地上。 在门前徘徊的沈望舒嚇的一个踉蹌,差一点被院门拍在脸上。 她瞪著陈悦:“你是谁? 你干什么踹我们家门?” 说著话她还过来拦陈悦,陈悦手一推,把她推到了一边。 “去去去,別碍事。” 说完话,她头也不回的向著蔡家康刚刚跑进的屋子追了过去。 她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抓破鞋了,抓破鞋了,快来抓破鞋了!” 此时正是晚上八九点钟,酷热还没散尽,很多人都在院子里散步。 她这一声喊不得了,眾人隨著她的声音,都向著这边聚集而来。 祁绍刚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他带著人怒气冲冲的走了进去。 “沈书意,怎么回事? 什么搞破鞋? 你搞破鞋了?” 沈书意快速摇头:“说什么呢? 我哪有搞破鞋? 不要听她瞎说。” 隨著她的声音,已经有几个人涌进了院子。 沈远瑾和沈远淮直到此时才从愣怔中反应了过来。 反应过来的哥俩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立马也向著厨房跑去:“你是谁呀? 你怎么乱闯我们家?” 此时的陈悦已经揪住了蔡家康的衣领,把他从屋里拖了出来。 她追进去的时候,蔡家康已经移开了一旁的米缸,正要往地道里钻,被她一手给薅了出来。 薅出来后,她迅速的在蔡家康身上点了几下。 蔡家康立马觉得身上没了劲儿,他像得了大病似的,走两步都打晃。 他惊恐的看著陈悦:“你是谁? 你刚刚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陈悦看著他笑得很渗人:“一会你就知道了,別著急。” 说著话,她直接点了蔡家康的哑穴,这才拖著蔡家康往门外走。 “大家快来看看,这个就是姦夫,搞破鞋的姦夫。” 说完话,她冲隱在人群中的祁泽峰使了个眼色。 [赶紧报警啊,你在这里看什么热闹? 厨房下面有地道,赶紧顺著地道查查通往哪里? 这沈望舒的胆子可真大,蔡家康做的事沈望舒肯定知道一些!] 祁泽峰听了她的话,快速向著院外撤去。 报警的事,他们已经安排好了。 地道的事,还是要好好查查。 好好的人家,挖地道干什么? 沈书意满脸通红:“你瞎说什么? 他是我男人?” 她一边说著话,一边拉扯著陈悦的手:“鬆开,鬆开。” 陈悦直视著祁绍刚的眼睛:“爷爷,他是她男人,你知道吗?” [老逼登如果再敢坏事, 我今天晚上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祁绍刚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他居然有些害怕陈悦。 他下意识的摇了一下头:“我照顾了书意几十年,从来不知道她有男人。” 他的这一句话,等於把这件事给定了性。 以前那些把他们当成夫妇的邻居,立马脸露鄙夷之色。 “我呸,我还真以为是她男人呢,原来是姘头呀! 不要脸,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还……” “可不是,这女人怎么越老越不要脸,年轻的时候还真没看出来!” “你们是不是糊涂了? 这老爷子以前可是司令员呀,人家照顾了她几十年都不知道她有男人。 你们说说,这女的心机该有多深?” “可不,她要心机不深,这院子怎么可能是她的? 给她一个筒子楼都不错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念念不忘,必有迴响。 “对对对,我也觉得奇怪,她怎么住在这里,没在后面的筒子楼住?” “你是不是傻? 当然是有人帮忙了,要不然,凭她的职位怎么能住在这个大院里?” “对对对,我知道,是我糊涂了。” “……” 沈书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祁绍刚。 “表哥,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我早跟你说了呀!” 怎么办? 怎么办? 祁绍刚要是不帮忙,家康的事该怎么办? 她不能坐以待毙,一定不能让祁绍刚离开这里,更不能让家康被別人带走。 祁绍刚摇头:“我可没有听你说过。” 说著话他扭头看著后面的勤务兵。 “每次我来看望他们一家的时候,你们都在,你们说她有没有说过这话?” 两个勤务兵听了他的话,立马摇头。 祁绍刚的唇角勾起了一个让人不易察觉的弧度。 里面射出了冷冽的光盯著沈书意。 “如果我知道你有男人,我还会上赶著照顾你这么多年吗?” 说著话,他看向了围观的眾人。 “你们也听到了,她是我表妹。 我这些年一直很照顾她,那是因为她没有男人,她一个女人带著几个娃不容易。 如果我知道她有男人,我这样做,你们说她男人会不会找我拼命?” 眾人听了他的话,细细的品了品,立马有人点头附和。 “確实,要是我有男人,有个男人还给我送吃送喝,我家男人肯定要给我闹。” “可不是,沈书意,你也太不像话了。 自己有男人还让你表哥给你送吃的送喝的,你咋好意思呢?” 祁绍刚看大家都站到了他这边,也达到了他的目的。 “我数十年如一日的照顾他们娘俩,你们大傢伙应该都清楚吧!” 周围的几家邻居听他这么说,都纷纷点起了头。 “这倒是,一照顾就照顾了几十年,这老爷子也算有情有义了!” “可不是,以前都是大包小包的给沈书意一家送粮送吃的。 沈书意这个表哥对沈书意真不赖! 这样的表哥我都想要几个了。” “送吃的算什么? 沈书意那儿女的工作,还是这老爷子给安排的呢!” 陈悦的心声又悠悠的飘了出来。 [老逼登,脸呢? 照顾一个女人几十年,你还好意思说? 真是渣的无与伦比,也不嫌丟人!] 祁绍刚看话题有些偏了,他立马又咳了两声。 不能让这些人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暴露出来的东西他就藏不住了。 还有,这臭丫头在心里都要骂死他了。 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著沈书意。 “书意呀,你要好好找个对象,我又不是不让你找。 你怎么走了这一步?” 说著话他又看向了那些看客:“我从来不知道她居然,她居然背著我找了男人。 我是她表哥,按说她的事我不该管。 可是她父母死了,多年前她就跟著我一起打仗。 我打仗,她跟著后面的流民一起转移。 这么多年我照顾她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她既然找了男人,她的事我不管了,你们该报警报警,该抓就抓吧!” 说完话,他看都不看沈书意一眼,转头带著人就走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反正他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了,他留在这里干什么? 让那臭丫头在心里骂他吗? 反正他已经解释了,臭丫头听不听跟他就没关係了。 陈悦扯著蔡家康,唇角掛著冷冷的笑。 [这老逼登,还挺会做戏的! 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我就先放你一马。 沈书意厨房的地下居然有地道,麻蛋,差点让这不要脸的东西给跑了。] 沈书意上前去拦祁绍刚,祁绍刚走的飞快。 “拦下她,不要让她跟上来。” 后面的勤务兵听了他的话,立马伸手拦住了沈书意。 “沈同志,请你自重!” 沈书意的拳头紧紧的握成了拳:“自重? 我要自重什么?” 那勤务兵也很有意思,他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蔡家康。 不光如此,他还仰著下巴往蔡家康那边点了点。 “你男人就在那边,你追著我们老领导不合適吧!” 说完话他看祁绍刚已经走远了,他也没再搭理沈书意,转身快步跟了上去。 反正这女的,手段很是了得。 如果这女的真是正派人,他不信他们老领导会那么糊涂! 念念不忘,必有迴响。 他们刚刚离开院子,就有四位民警走进了院子。 他们一进来,院里的人立马看向了他们。 一位上了岁数的警官走向前看了看眾人。 “大家好,我姓廖建民,我是廖警官。 刚刚有人报案了,说这里有人乱搞男女关係是不是?” 沈书意摇著头:“没有,没有,他是我男人。” 陈悦揪著蔡家康的脖领子往前走了两步。 “警官同志,我爷爷照顾了她几十年,都不知道她有男人,她肯定乱搞男女关係了。 警官同志,还有,他们家的厨房居然有地道,你敢相信吗? 谁家好人在家里挖地道? 再说了,这房子又不是她家的,她凭什么在厨房下面挖地道呀? 警官同志,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查,他们这动机很不纯啊!” 四位警官一听说厨房有地道,神情也带著丝紧张。 廖建民的神情立马严肃了起来,他看著陈悦:“真有地道?” 陈悦点头:“对,我衝进去的时候,他刚爬到地道里,被我薅上来了。 地道里面黑乎乎的,我不知道有多远? 也不知道通往哪里?” [其实也不远,就在院墙那边,不过却能让这蔡家康完美脱身。 哈哈哈,谁让他们点子背遇上了我呢!] 沈书意还想解释:“我挖地道就是放东西,没有其它用处。” 廖建民衝著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位警官立即向著厨房走去。 “是放东西还是有什么用? 等我们查过后再说。” 沈书意一个劲的摇头:“他真是我男人,我们不是乱搞男女关係。” 廖建民看著她的態度很温和,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什么感情。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等下去了派出所再说。”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陈悦:“你是什么人?” 陈悦一手薅著蔡家康的脖领子,一手挠了挠头。 “我爷爷照顾了她们家几十年,今天我爷爷带我过来给她送点东西。 谁知道大门敲了半天,她就是不开门。 我觉得有猫腻,结果我刚踹开门就看到这男的往厨房里跑,没事他跑什么呀? 结果我追进去,我就看到了地道。 警官同志,这件事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查。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可坑了我爷爷不少好东西。 你们想想,几十年呀,就算我爷爷一个月支援她十块钱,这几十年也不少钱吧! 这笔钱,你们可要想办法让她还给我们呀!” 周围的人听她这么说,都纷纷点起了头。 “警官同志,这位小姑娘没说错,那位老同志刚走。 他確实照顾了沈书意同志几十年。 从沈书意同志在税务局上班,那老同志就隔三差五的过来给沈书意同志送吃送喝的。 这件事我们税务局的同志都可以作证。” 第一百三十四章 有用吗? 廖建民听他们这么说,他的手快速的在本子上记录著。 “你们说的情况我都记录了下来,谢谢你们啊!” 有人立马笑了起来:“谢什么呀? 我们也只是把我们知道的说出来而已。” 廖建民看向了沈书意:“你们的事去了派出所再说。” 说著话,他冲厨房那边喊了一声:“小王,小李怎么样了?” “师父,这下面黑洞洞的是个地道,小兵刚下去。” 廖建民看看蔡家康,又看看沈书意,这才衝著厨房那边喊了起来。 “你们俩先在这里,我回去再派人过来。 让小兵上来,等人到齐了再一起下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把人带走了才是关键,至於其他的事自然有人处理。 “知道了,师父,我这就喊小兵上来。” 廖建民听了他的话,他看向了眾人。 “有什么话到派出所里说吧,这位热心的小同志,你也去一趟吧!” 说著话他看向了陈悦,陈悦点了点头。 “我肯定要去啊,要不然我还怕他跑了。” 蔡家康死死的盯著陈悦,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陈悦现在都死几十次了吧! 看著他恶狠狠的眼神,陈悦全当没看到。 反正这货此时正在受著非人的折磨,他也说不出来,瞪几眼就瞪几眼唄! 她是老祖,她心胸宽广! 就这样,一群人跟在两位警官后面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沈怀瑾留了下来,其他沈家人也被带到了派出所。 他们刚走,祁泽峰穿著警服带著几个人来到了这所院子。 紧跟著,搜查工作快速的开展了起来。 几人检查了地道,发现只是通往院墙那边的隱蔽处。 因为沈远瑾还在,室內他们倒没做什么。 直至最后,沈远瑾也被叫到了派出所例行问话。 祁泽峰脱掉了警服带著几个人去而復返,几人才在各个房间里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可惜的是,蔡家康一直很小心,他们並没在房间里发现什么有用的证据。 两个小时后,沈家除了沈书意和蔡家康,其他沈家人都已经回了家。 沈家女儿沈心妍带著丈夫,孩子今天晚上回来聚会。 结果遇到了这事,从派出所出来后,她跟两个弟弟打过招呼后就带著家人回了夫家。 只要是节假日,沈心妍都会带著丈夫回沈家参与聚会。 沈远淮已经娶妻生子,沈远瑾还没结婚。 从派出所回来,兄弟俩也没说在什么直接倒头就睡。 在他们心里,这也不叫什么事。 反正他们的父母,说到天边也是他们父母,跟乱搞男女关係根本扯不上关係。 祁泽峰得到了这些消息,由此推断出了蔡家康可能还没说晚上要离开的事。 沈家可能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除了沈书意。 不过他们另一边根据陈悦提供的消息,在城外倒是抓到几个行踪可疑的人。 他们现在的措施是寧错杀不放过,所以这几个人也被带回了审讯室。 蔡家康一进派出所,就被秘密押到了军部审讯室。 负责审讯他的,是军部內部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同志们。 祁建国把这件事报上去,得到了整个军区的高级军官高度重视。 他们现在的精神都极度的绷紧。 一旦钢铁厂出事,他们作为驻扎在南城的军队有著推卸不掉的责任。 所以整个军区外松內紧,內部高速的运转了起来。 祁瑶瑶等人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多,才等到陈悦和祁泽恆一起回来。 两人面露疲惫,打了个招呼就各回各屋了。 祁瑶瑶本来想把钢铁厂爆炸的事跟祁建国说,结果祁建国没有回来。 她想跟三哥说,结果祁泽峰也没回来。 无奈之下,她只得选择了祁泽宇。 此时客厅里只剩他们三人了,她拦在祁泽宇和叶红梅前面。 嘴唇张张合合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她怕说出来,祁泽宇不相信还会骂她神经病。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总不能一上来就说,她是重生的吧! 祁泽宇眼带疑惑的看著祁瑶瑶:“瑶瑶,有什么事吗?” 他们在客厅待了一晚上,瑶瑶也没说什么。 这怎么要睡觉了,反而拦住了他们? 祁瑶瑶笑得很难看:“大哥,大哥,我有事跟你说。” 祁泽宇看看祁瑶瑶,又看看身边的叶红梅。 “红梅,你先上去睡,我们说完了事我就上去。” 叶红梅点了点头,她也狐疑的看了一眼祁瑶瑶这才往楼上走。 此时客厅里只有他们俩了,祁泽宇眼神示意祁瑶瑶去沙发那边。 两人坐定后,祁泽宇看向了祁瑶瑶的眼睛。 “瑶瑶,有什么事你说,只要大哥能帮上忙的,大哥一定帮你。” 这个妹妹在谢家吃了不少苦,他应该耐心点再耐心点。 祁瑶瑶攥了攥拳头,心一横,直接说了出来,不过她的声音压的却很低。 “大哥,我这两天一直在做一个梦。 我梦到咱们市的钢铁厂爆炸了,死了很多很多人。 钢铁厂里面的重要部门也都被炸的面目全非。 整个钢厂因为这次爆炸而停滯了很长时间,整个南城的民眾都陷入了恐慌。 后来更是因为这次爆炸事件,整个南城无论是经济上还是技术上都遭遇了重大损失。 这个梦我已经连续做了三天了,大哥,你说,你说它会不会是真的?” 说完了这些,祁瑶瑶大口喘著气,她低著头,心里紧张极了。 如果她大哥训她了,那她以后有什么事就不找她大哥了。 祁泽宇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波涛汹涌,面上他並没有表现出来。 他轻拍著看起来有些慌乱的祁瑶瑶。 “瑶瑶,那是一个梦,不会的,不会的。” 祁瑶瑶抬起头,此时的她满脸泪水,眼圈红肿。 “大哥,我知道这只是个梦,可是我每天晚上都梦到,我怕,我怕它成真的呀!” 前世它就是真的! 钢铁厂爆炸,当天晚上上夜班人员全部丧生,无一活口。 上千家庭失去了家里的顶樑柱,生活陷入穷困潦倒。 除此之外,宿舍楼也受到了波及,又是死伤无数。 整个钢厂名存实亡,在一年后才又重新步入正轨。 祁泽宇轻轻的拍著她的胳膊:“不怕不怕,这件事我跟爸说一声。” 祁瑶瑶点头:“我也想跟爸说,可是爸今天晚上还没回来。” 祁泽宇心念一动:“瑶瑶,那你知不知道在梦里这件事是谁做的?” 祁瑶瑶皱著眉头想了一会:“有些不太清晰,好像说是小日子国间谍所为。 我在梦里看到冲天的火光,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她怎么知道是谁干的? 她听到的只是一些只言片语罢了。 她听谢清衍提过那么两句,是小日子国的间谍所为。 想到这里,她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立即再次开了口。 “对了,大哥,那个人曾经是咱们华国人,还参加过抗日战爭。 不过,遗憾的是,他最后却成了小日子国的间谍。 我在梦里听到別人喊他蔡组长,他具体叫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还有,他手里老拿著一个笔记本。 那种笔记本现在大街上隨处可见,並没有什么特色。” 说著话她怯生生的看著祁泽宇:“大哥,这些,这些有用吗?” 第一百三十五章 怎么不停的催我赚钱? 祁泽宇拍著她的肩膀,眼里闪著危险的光。 “如果这件事是未来要发生的,你提供的这些有用,非常有用。”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严肃到了极点。 “瑶瑶,这件事不要再跟別人说了,知道吗? 你以后无论再梦到什么都不要跟別人说,答应大哥,好不好?” 他三弟媳妇能预知未来,没想到瑶瑶居然也有这方面的能力。 护一个都困难,更別说他们家还一下子出了两个。 祁瑶瑶擦了擦脸上的泪:“大哥,我只跟你一个人说,我没有跟別人说。” 祁泽宇拍著她的胳膊,声音很是温柔:“这就好,这就好。 去吧,你睡觉去,这件事我会安排。 以后再梦到了什么跟大哥说,大哥信你。” 祁瑶瑶破涕为笑:“大哥,你不觉得我是在胡闹?” 祁泽宇笑得很温柔:“怎么可能? 古人都有预知梦一说,没准,我家瑶瑶也拥有这样的能力。” 祁瑶瑶笑得很甜:“大哥,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那我睡觉去了。 用不用我跟嫂子说一声,让她先睡!” 欲知梦? 如果她真有这本事,前世她怎么会那么惨? 好在,她回来了,祁家的悲剧不会重演,这对她来说已经够了。 她的人生更是开始了新篇章,这更是意外之喜。 祁泽宇沉思片刻,点了下头:“你跟她说一声,我晚上要出去一趟。 你跟她说让她放心,我让老二跟我一起去。” 祁瑶瑶起身:“我知道了,大哥,那我上去了。” 祁泽宇点头:“去吧!” 两人一起上楼,一个去了二楼,一个去了三楼。 听了全部对话的陈悦皱起了眉:“小北北,你说真有预知梦的出现吗?” 小北北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当然有了,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个词了。” 陈悦按了按太阳穴:“我总觉得祁瑶瑶有些不对劲。” 小北北听她这么说,声音里都带著八卦:“她怎么不对劲了?” 陈悦闭著眼睛与他交流:“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我回头去看她时,她又移开了视线。 但是吧,她眼神里並没有恶意,我有些搞不明白她。 不光如此,她的面相我也看不透。” 小北北笑了起来:“这算什么? 你不光看不透她的面相,祁家跟你关係近的人你大概都看不透吧!” 陈悦鼓了鼓腮帮子,声音里带著不服气:“瞎说什么? 祁家人我还是能看透的,最起码我知道他们这一生顺坦,不会有什么大的波折。” 小北北笑了起来:“你要笑死人呀! 如果你跟在他们身边还能让他们有大的波折,那你岂不是废了? 这次事件如果你不干预,你看他们会不会有大的波折? 別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吧! 你自己就是个偷渡客,你心里要有点数。” 陈悦呸了一声:“你少胡说八道,谁是偷渡客啊? 我现在姓陈,名悦,我就是陈悦。 我又没有夺舍她,你不要忘了,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以后再胡说我抽你。” 说到这里她又笑了起来:“不过,你说的倒也是。 我跟在他们身边,绝对可以护他们一生圆满。 我马上就可以修炼了,你开不开心?” 小北北摇著脑袋:“我开心什么? 你修不修炼,我都能陪在你身边。” 陈悦皱起了眉:“如果我不修炼,我只有短短的几十年可活。 如果我修炼了,可能我的寿命会变得很长久。 这些对你都没有影响吗?” 小北北听了她的话,卡顿了一下。 “你现在就要考虑这些事情吗? 难道你现在不应该考虑赚钱吗? 赚很多很多的钱! 你赚的钱足够多,你获得的东西也会足够多。” 陈悦皱起了眉头:“你到底是乾坤碑,还是赚钱小能手啊? 怎么不停的催我赚钱?”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先陪她两天 小北北长长的嘆了一口气:“我有什么办法? 在修真界的时候,无论你在里面栽种灵植灵草,还是存放那些灵器。 只要有灵气的东西都能成为我的养料。 到了这里,这里只认大团结,其它东西我消化不了,对我也没什么用。 你说我不催著你赚钱,我催你干什么? 我倒想回到修真界,问题是咱们还能回去吗?” 陈悦瞪起了眼睛:“你问我,我问谁去?” 小北北打了个哈欠:“你赶紧睡觉吧! 这种事还是留给上天吧,反正你我永远都会在一起。 既然如此,回不回去还重要吗? 反正咱们在哪里都能活的扬眉吐气。” 陈悦拍了拍额头:“话是这样说的,生活中没有那些小法术非常不方便。” 小北北直接给了她个后脑勺,根本不接她这个茬。 想套他话,门都没有。 陈悦看小北北不说话,耸了一下肩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祁泽宇上楼叫了祁泽恆,兄弟俩开车直接去了部队。 祁建国在开会,最后出来见他们的是祁泽峰。 祁泽峰看到他们,眼里带著疑惑:“怎么了? 是悦悦有什么话让你们传递吗?” 祁泽宇摇头:“怎么样了?” 祁泽宇拉著他们往隱蔽处走了两步:“嘴很严,现在什么都没说。” 祁泽宇托著下巴,沉思了一会:“据点里有个笔记本很普通,里面可能有重要线索。 还有,悦悦不告诉你们据点在哪里了吗? 你们实施抓捕了吗?” 祁泽峰拍了下额头:“那边暂时还没有情况传回来,我想大概也快了。 大哥,你说的笔记本是什么?” 祁泽宇把祁瑶瑶跟他说的话,又跟这哥俩说了一遍。 “瑶瑶提到了笔记本,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但是在梦中,蔡家康手上就经常拿著那个笔记本。 我想,那个东西应该记载了一些东西吧! 要不然,他也不会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祁泽峰苦笑:“据点里的笔记本有很多,那边的抓捕行动也是今晚。 大概很快那边就会传回来消息。” 说著话,他看向了祁泽宇和祁泽恆:“大哥,二哥你们先回去。 这时候不能急,只能等,至於瑶瑶说的事我会跟爸说一声。” 祁泽宇点头:“那我们回去了,明天我亲自带人去钢铁厂视察工作。 发生那么大的爆炸,钢铁厂里肯定有內鬼。” 祁泽峰笑了起来:“如果瑶瑶的欲知梦是真的,那內鬼可能还不在少数。 没事,只要把据点里的人抓起来了,內鬼也跑不了。” 说到这里,他看著祁建宇的神情很严肃。 “大哥,你视察工作就视察工作,抓內鬼的事你量力而行。 不要忘了,嫂子现在已经怀孕了,她需要你,我们家里也需要你。” 祁泽宇瞪了他一眼:“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肯定会量力而行,放心好了,我会保重自己。” 祁泽恆一手拍著祁泽宇的肩膀,一手拍著祁泽峰的肩膀:“辛苦你们了。” 祁泽峰往边上一让,祁泽恆的手直接从他肩膀上滑落了下去。 “別动手动脚的,男男授受不亲。” 祁泽恆伸手指著他,眼里都是不可置信:“大哥,老三是不是疯了? 我是他哥,他居然说这样的话,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祁泽宇学著祁泽峰的动作也往边上让了一步。 “老二,你还是赶紧找个媳妇儿吧!” 祁泽恆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好好,你们有媳妇儿你们了不起,是吧? 那我回去了你们好好聊,以后別想让我再车接车送你们了。” 祁泽峰拍了一下祁泽宇的肩膀:“大哥,你快去哄哄他,我进去了。” 祁泽宇冲他点头:“进去吧,注意安全。” 祁泽峰转身挥手:“知道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门里,祁泽宇才向著祁泽恆那边走了过去。 祁泽恆声音里带著股酸味:“你们俩感情挺好的。” 祁泽宇脸上带著笑,眼里带著一抹促狭:“我们俩的感情你肯定比不了! 你们两个小崽子都是我从小带到大的,感情肯定非同一般。” 说到这里他挑了挑眉:“难道你跟我的感情不好?” 祁泽恆撇嘴:“少来,泽峰被你带大的差不多,你才比我大几岁? 我才不是你带大的!” 祁泽宇坐在副驾驶座上:“开车吧,泽峰还不是想让你赶紧找个媳妇安定下来。 你说不是我带大的,就不是我带大的了?” 祁泽恆发动了车子:“媳妇儿是那么好找的吗? 没有遇上看对眼的人,我有什么办法?” 大哥遇到的是个恋爱脑大嫂,泽峰本身就是个恋爱脑。 三兄弟只有他是正常人,所以他的终身大事,难了。 祁泽宇扫了他一眼,已经闭上了眼睛。 “开慢点,不著急,我眯一会儿。” 祁泽恆抬腕看了下表,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在午夜的马路上飞驰而去。 翌日清晨,陈悦起床吃早点,才发现身边是空的,也是凉的。 她看著客厅里没出去的王淑敏:”妈,昨天晚上爸也没回来吧!” 王淑敏摇了一下头,眼里带著担忧。 “这几天可能都回不来,你们昨天晚上顺利吗?” 陈悦点头:“顺利啊! 妈,等会我把饭端出来跟你慢慢聊,你吃了吗?” 说著话她走进了厨房。 王淑敏看著厨房的方向:“刚刚我跟你奶奶都吃了点。” 陈悦看著托盘里的稀粥,包子,小菜眼睛亮晶晶的。 她把东西放在餐桌上,先喝了一口粥:“奶奶的精神状態没问题吧!” 王淑敏看了眼楼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陈悦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说著话她又转移了话题:“爷爷也没回来吧?” 王淑敏笑了笑:“他大概也许短期內回不来了。” 陈悦脸上带著笑,小声嘀咕了一声:“回不来才好,看到他都糟心。” 王淑敏故作没听清:“你刚刚说什么?” 陈悦冲她摆了一下手:“我啥也没说,妈,二哥也上班去了吧!” 王淑敏看著从楼梯口走下来的祁泽恆:“昨天晚上回来的晚,这不,也刚起来。” 陈悦看著祁泽恆眉眼弯弯:“二哥,吃完饭你帮我搬家吧!” 祁泽恆打了个哈欠:“你不等泽峰了?” 陈悦摇头:“谁知道他要忙到什么时候? 不等他了,咱们先搬吧,也没什么东西。” 祁泽恆点著头往厨房走:“那行,吃完饭,我帮你搬家,妈你要不要去?” 王淑敏摆了一下手:“这两天你们奶奶在家,我先陪她两天。”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两种压制 陈悦眨了眨眼睛,压低了声音。 “妈,奶奶刚回来我们就要搬走,你说她会不会对我们有意见?” 王淑敏看著她笑了起来:“傻孩子,瞎说什么? 你奶奶的肚量大著呢,她怎么可能会有意见? 如果不是他们恰好赶在那个时间点回来,你们是不是早就搬了?” “……”祁泽恆:妈是拿悦悦当亲闺女养啊! 陈悦吃完了嘴里的包子,点著头:“这样说倒也是。” [奶奶是个好人,可是我搬家的事也很急呀! 唉,如果不是我著急,我也想在家里陪陪奶奶。] 王淑敏的唇角不由的往上勾了勾:“你还没说昨天晚上的事!” 陈悦哦了一声,把昨天晚上的详细经过跟王淑敏讲述了一遍。 讲述的过程中,祁泽恆也端著托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两人静静的听著陈悦的讲述,並没有人打断她。 陈悦讲的眉飞色舞,两人听得津津有味。 王淑敏目瞪口呆:“你把人家大门踹了,沈家人也没说让你赔大门?” 陈悦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我要不踹大门,陈家康就跑了。 还有沈望舒改名叫沈书意了。 沈家一大家子十多口人,看起来感情还不错。”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我觉得蔡家康的真实身份,他们可能都不知道。” [我的神识不会看错,沈家人可能真不知道蔡家康的真实身份。 只是,沈书意就有些摸不准了。] 王淑敏拍了一下她放在桌子上的手。 “这个结论不要下,还是看那边的调查结果。” 陈悦点头:“我就在屋里说说,不会在外面说。” 说著话她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靠近了王淑敏。 “妈,你说奶奶没事吧!” 王淑敏又看了一眼楼上:“你奶奶能有什么事? 大风大浪都过去了,没道理现在日子好过了,反而过不下去了。” 陈悦在一旁点头:“要是心情不好可以去別的地方转转去。 咱家又不缺钱,妈,要不你陪著奶奶一起出去转转。 不想去別的城市,就在南城转转也行呀! 主要是花钱,女人都喜欢购物,甭管买什么东西,钱花出去了就是爽!” 王淑敏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瓜子。 “你奶奶都七十多岁的人了,她现在缺什么? 买什么? 你別出这餿主意啊,赶紧吃完饭搬你的家去。 如果你奶奶愿意,我倒愿意带著她去店里看看。 有时间你也去看看,瑶瑶在这方面很能干。 店里每天都忙得脚打后脑勺,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 瑶瑶还想著开第二家,第三家分店,她说以后要开成连锁店。 没开店之前,我是真不知道南城居然有这么多的有钱人。 那些阔太太们花起钱来,真是毫不心疼。” 陈悦笑了起来:“越有钱的男人越不安分,不安分怎么办? 女人只能武装自己呀! 让自己变得足够美,也让自己变得足够有魅力。 美,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欣赏,都会喜欢。 再说了,男人本身就是视觉动物。 一个美人和一个丑妇,男人的选择不用问,就知道他们会怎么选?” 祁泽恆敲了敲桌面:“悦悦,你不能一打击就打击一大片啊! 还是有不少好男人的。” 说著话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比如我。 没结婚前洁身自好,结婚后也不会在外面搞七搞八!” 陈悦盯著他看了看,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祁家的基因还是不错的! 最起码你们都没有遗传到劣质基因。” “……”王淑敏:这话猛一听是好话,仔细一品,总觉得有些不太对。 不过,不管了,反正又不是在说她。 祁泽恆笑的眉眼飞扬:“那是,我们都特会长,难道你没发现吗?” 陈悦笑了起来:“英雄配美女,生出来的孩子差不了。 爸是英雄,妈是美女,你们一个个的相貌都很好看。” 祁泽恆却摇起了头:“爸不仅是英雄,还是俊小伙。” 妈喜欢悦悦也是有理由的,瞧著一张嘴说话真好听。 王淑敏伸出手拍了一下祁泽恆的后背:“臭小子,在这里调侃你爸呢!” 祁泽恆急忙摇头:“妈,瞧你说的,我说的都是实话。 难道你不觉得,爸是个俊小伙吗? 爸现在的相貌都不差,他年轻的时候肯定更俊。 要不然,你也生不出我们这三个俊小伙呀!” 陈悦吃著饭,心思却异常的活跃。 [没错,没错,祁家五个孩子俊的俊,美的美。 我呀,就是被祁泽峰那张脸给勾了魂。 甭管男人,女人,有个好相貌就是占便宜。] 王淑敏又拍了一下祁泽恆的胳膊,声音里带著埋怨,眼里却带著笑。 “你还越说越来劲了,赶紧吃,吃完搬家去。 对了,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祁泽恆摇头:“去不去都行,公司都有专人负责。 前两天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说这两天比较忙,可能不去公司。” 王淑敏点头:“好,只要不耽误你事就行。 你要是有事你忙你的,我让你爸的警卫员来趟就行。” 说到这里她又去看陈悦,脸上还带著笑。 “悦悦,有什么东西搬不了让你二哥搬,你可別勉强自己。” 祁泽恆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看著王淑敏,他还掏了掏耳朵。 “妈,你刚刚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我刚刚没听清。” 妈这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吧! 他都没有悦悦力气大,悦悦搬不动的东西他能搬得动? 他妈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陈悦看看王淑敏,又看看祁泽恆,喜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妈是不是忘了,我的力气比二哥大? 不过被人偏爱的感觉,真的很好耶! 我喜欢这种感觉,我也喜欢这样的家人。] 王淑敏恼怒的瞪了祁泽恆一眼:“你是她二哥,多干点活怎么了? 小心我跟老三说,让他揍你。” 悦悦这姑娘还真是单纯,单纯的让人心疼。 只是几句好话而已,看把孩子给感动的。 她心里这样想的,她却不知道一个人是真心还是假意,陈悦一眼就能看出来。 祁泽恆双手做討饶状,眼里带著笑。 “妈,我多干点活,你別告状啊,老三那拳头我可受不住。” 老三那拳头可是能打死人的,还是算了吧! 王淑敏伸出手点了点他的脑门:“你呀,老三你惹不起,老大你也惹不起。 你怎么活成现在这样?” 祁泽恆一脸的憋屈:“要不然,怎么办? 面对老大,有血脉压制,老三,有拳头压制。 我这个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老二,你说我该怎么办?” 说到这里他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妈,我都习惯了,反正反正他们对我也还好。” 王淑敏听他这么说,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胳膊。 “这倒是,你们三兄弟的感情確实不赖。 当初你选择经商,最先支持你的还是老三。” 第一百三十八章 隨他们去吧! 祁泽恆听王淑敏这么说,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你不要提那事了,当初他是把他的钱都给了我,可是你知道吗? 他居然说那些钱是入股的,並不是借给我的。 以后我赚钱了,也要分他一份。 咱们家最精的那个人就是老三了,我开的运输公司老三都有股份。 如果仅仅是他薅羊毛也就算了,他还让大哥也薅羊毛。 当初大哥把他们两口子的钱也给了我,大哥在运输公司里也占有股份。 他们现在得到的分红,比他们当初拿出来的钱都要翻了十多倍。” 陈悦在一旁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原来我们家泽峰这么厉害呀!” 祁泽峰撇了撇嘴:“可不是,眼光毒著呢!” 陈悦听他这么说,眉头皱了起来。 “我听说,当初他和祁欣欣的关係也不错。” 祁泽恆摆手:“这不一样。 祁欣欣是我们的妹妹,还是从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妹妹。 她平常在我们面前也很乖巧,我们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去怀疑她? 当初你说她要把你赶出祁家门,我都有些不太相信。 一向善良乖巧的妹妹,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如果不是他们听到了陈悦的心声,他们肯定不会怀疑自己亲妹妹呀! 谁知道,这个所谓的亲妹妹居然是个冒牌货! 再说了,谁家好人把怀疑的眼神放在自己妹妹身上? 陈悦眨巴眨巴眼睛:“那你们最后怎么相信了?” 说著话,她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了王淑敏。 王淑敏咳了一声,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们不怀疑是不怀疑,一旦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我们自然能从她的行为中发现异常。” 她能说,是因为他们听到了陈悦的心声吗? 不是他们不说,是他们压根说不出口呀! 祁泽恆也在一旁点头:“对,其实人就是那样的。 一旦相信那个人,就是百分百相信,毕竟我们曾经是最亲的亲人。 一旦產生了怀疑,那种信任也会土崩瓦解。” 陈悦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 “也是,她跟你们生活了一二十年,谁没事会去怀疑她?” 听著她的话,王淑敏和祁泽恆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王淑敏立马转移了话题。 “行了,行了,你们都吃完了,赶紧搬家去,这碗筷我给送到厨房去。” 陈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就搬吧,东西我已经打包好了。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被褥衣服,家具我们在村里那边也定了。” 说著话,陈悦往臥室那边走,没走两步,她又站在了原地。 “妈,这边我们还是住楼上,这间臥室要不你让奶奶住下边。” 王淑敏点头:“行,本身泽峰的房间就在三楼。 他腿受伤后才搬到楼下来的,楼上还有一些他的东西,要不要也搬过去?” 陈悦摇头:“我不知道他要搬什么,等他放假了我们再回来看看。” 王淑敏收拾著桌子上的碗筷:“行,你们自己看著办。” 陈悦和祁泽恆一前一后的进了臥室,陈悦刚进门就把臥室门给打开了。 床上放著两个挎包,被褥摺叠的的整整齐齐,被床单给包裹著。 陈悦指著两个挎包:“二哥,你把挎包拿车上去,这些被褥我来。” 祁泽恆点了一下头,拿起两个挎包就往外面走。 他力气没有陈悦大,他也就不纠结了。 陈悦一手拎一个包裹好的被褥,跟在了他后面,一趟两人就搬完了。 开著车的祁泽恆还有些不真实:“你就搬这点东西? 不搬点別的东西了?” 陈悦摇头:“家属院那边你也看了,基本的家具都有。 再说了,这边我们又不是不回来,我想回来还不就回来了。” 祁泽恆想了想倒也是,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驶离了祁家。 刚开出祁家没多远,祁泽恆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对呀,悦悦,你们搬过去要做饭,锅碗瓢盆那些东西怎么没见?” 陈悦拍了一下额头:“二哥,你先停一下,我回去。 那些东西在厨房里放著,我给忘了。” 祁泽恆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没事,我倒回去。” 就这样,车子又倒回在了祁家院门口,两个人一同下车进了屋。 王淑敏看到他们去而復返:“东西忘了吧!” 陈悦点头:“锅碗瓢盆我忘拿了。 昨天陈妈和桂枝已经帮忙收拾出来了。” 王淑敏点头:“那你们赶紧拿去,要不要带点菜? 对了,粮食你可別忘了拿!” 这傻孩子,搬过去了什么都要自己动手,哪里有家里方便? 只是,这年轻人的心思她也猜不透,隨他们去吧! 宝子们,这个月终於完事了,下个月日更新四千走起! 提前祝宝子们:国庆节快乐! 第一百三十九章 和和美美 陈悦摇了一下头:“不用不用,那些我到那边买就行了。” [我现在既不缺粮,也不缺菜,我什么都不要。 拿走了,我还得想办法再拿回来。 以后別说我不用买粮买菜了,家里也不用买了,抽时间让泽峰送点灵食回来。 多吃含有灵气的食材对身体好。] 王淑敏听了她的心声,心里美滋滋的。 她也就没再纠结什么:“行行行,你们年轻人吶,就喜欢乱花钱。 没钱了跟妈说,妈这里多的是。” 说著话,王淑敏还拍了拍自己的衣兜。 祁泽恆凑了过去:“妈,你这里有没有多的钱,给我点?” 王淑敏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滚滚滚,谁不知道你是咱家的大老板? 你还找我要钱,知不知羞?” 祁泽恆鼓了鼓腮帮子,扭头委屈的看著陈悦。 “悦悦,看到了吗? 妈就是偏心,她的钱给你花就行,给我这个儿子花就不成。” 陈悦笑了起来:“那是因为妈知道你比我有钱。 走了,走了,赶紧搬东西去。” 说著她拉开了厨房门,厨房的角落处並排放著两个大纸箱子。 她指著那两个大纸箱子:“你一个,我一个,能抱得动吗? 里面的东西比较重!” 祁泽恆摆了一下手:“不就是锅碗瓢盆吗? 能有多重? 没问题。” 陈悦听他这么说,走到角落处,直接搬起一个纸箱子就走。 祁泽恆走过去,搬起另外一个纸箱子跟在了她后面。 还別说,这箱子里也不知道装了什么,还挺沉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在这些日子泡药浴,他的力气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要不然,就要丟人了。 王淑敏目送著车子远去,这才关上了院门。 她刚回到客厅,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频频向外张望的苏婷雅。 她笑著走了过去,坐在了苏婷雅的旁边。 “妈,既然放不下,为什么不下来看看?” 苏婷雅摆了一下手:“哪有什么放下放不下的? 她只是搬出去单过了,还会回来的。” 王淑敏点头:“这倒是,树大分枝,孩子们大了也喜欢过自己的小日子。” 说著话她笑了起来:“悦悦让我带著你出去转转,妈,要不咱俩出去转转?” 苏婷雅摇了一下头:“还是缓两天吧! 你爸还在部队没回来,咱们婆媳现在出去不太合適。 这让別人看到了,人家肯定会胡乱猜疑。” 王淑敏嘆息一声:“妈,你对爸……”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婷雅打断了。 “说实话,我对他没什么感情。 如果不是有著太多的不得已,我们可能早就离婚了,我挺感激悦悦的。 他的事我早知道,可是我没办法,我不能让几个孩子跟著我受苦。 我不能把几个孩子交给另外一个女人,我不放心,一拖就拖了这么多年。 现在终於解脱了,其实我的身心是愉悦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其实他不愿意跟我去办手续。 我跟他说,他的事部队上还没有给个明確的说法。 为了不拖累建国,咱们俩还是离婚吧! 离婚后我跟著你们,他跟著建党。” 王淑敏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妈,他愿意跟著大哥?” 苏婷雅冷嗤出声:“那是他的心头宝贝,他怎么不能跟著你大哥? 再说了,哪家养老不是老大养? 当初我还真以为是他战友的孩子,结果却是他的私生子,你说可笑不可笑?” 王淑敏嘆了口气,拍著她的胳膊:“这件事大哥知道吗?” 苏婷雅摇了一下头:“不太清楚,不过你大哥跟沈望舒应该没有接触过。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沈望舒。 我只知道他外面有女人,孩子是不是他的我都不清楚。 我只知道这个男人背叛我了,其它的还重要吗?” 王淑敏拍了拍胸口:“那就表示大哥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就好,自家的丑事还是不要往外说了。 爸是个聪明人,就算到了部队上,他也会有保留的去说这件事。 至於沈望舒那两口子会怎么说,那就不一定了! 不过,我想沈望舒不会那么蠢。 如果她把这样的秘密说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苏婷雅摇头:“他们的事我不关心。 我也不关心他跟上面怎么交代。 反正他照顾沈望舒的事,税务局大院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他逃不过去。 至於沈望舒,派出所那边应该也不会放她回去! 就算她不知道蔡家康的真实身份,她肯定多多少少也知道些蔡家康的事。” 王淑敏点头:“这倒是,两口子相处那么多年,肯定能发现些不对之处。” 说到这里,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的事如果让静怡和静嵐知道了,她们肯定会回来看你二老。” 苏雅婷摆了一下手:“不用管她们,回来了再说。 暂时目前她们应该不会知道。 就算知道了,婚已经离了她们回来管什么用?” 回来了,她们除了抱怨她这个当妈的丟人,她们还能说什么? 这些年她早已经看得透透的,这俩闺女,白养了。 王淑敏靠在沙发背上:“静怡这些年去了京市,上次她回来,感觉憔悴了不少。 静嵐去了海岛那边,看她的气色倒还不错。” 苏雅婷听她说起这个,无奈的摇了摇头。 “静怡的性子太好强了,好强的女人在婚姻中通常都不会太幸福。 她又是个闷葫芦,有什么事也不说,一个人解决。 解决不了就生闷气,这样的性子在婚姻中怎么能幸福? 谁都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有话说的清清楚楚,有问题大家一起面对。 玩猜猜猜的游戏,那是小年轻的玩法。 婚姻里也玩这样的游戏,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跟她说过很多次,让她有话就跟宴声说,你觉得她会听吗?” 王淑敏低垂著眉眼,没吭声,这话题她没法掺和。 祁静怡,祁家第三个孩子,也是祁家大小姐。 把婆婆的端庄大方学了个十成十,可是婆婆的处事精明她並没学到多少。 掐尖儿要强,自己又没多少心眼和手段。 张宴声斯文俊秀,心眼子有八百个,如果他愿意哄著静怡,那肯定没问题。 两口子绝对会把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怕的就是他不愿意,再加上张家那么一大群人。 静怡的日子能好过,才是稀奇事。 第一百四十章 多刺激 当初这门婚事婆婆是不乐意的,可是架不住静怡她自己愿意嫁呀! 当父母的怎么能犟得过自己的儿女? 嫁就嫁吧,这些年日子过得不如意,也怨不了谁! 怎么说这都是她自己选的路,现在又能怪得了谁? 这祁家想想还真是糟心,祁建党是这样,祁静怡也是这样。 不让娶的娶进了门,不让嫁的嫁给了对方。 苏婷雅长长的嘆了口气:“他们的事他们自己解决,我们的事就不劳他们操心了。” 王淑敏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你说不操心她们就不操心了? 不管怎么说,她们俩对你还是挺上心的。” 苏婷雅却笑著摇了摇头:“她们俩的孝心加一块都没有建国孝顺。 结婚了这么多年,你见她们什么时候回来拿过贵重东西了? 这俩姑娘我是白养了,这么多年我算是看明白了。 不是我喜欢她们那点东西,我只是想要个態度而已。 当然日子过得不如意,可能也占一头。 一年上头,回一次两次娘家都捨不得买贵重东西,你觉得这是孝顺? 你瞧瞧他们俩把日子都过成什么样了? 每次来看我们老两口一次,走的时候我还要搭上不少东西。 那不是我搭的呀,那是她们硬要的呀,你能想像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 王淑敏一个劲的摇头,在旁边嘆著气。 她自己也有两个姑娘,如果她的两姑娘也这样,这日子確实是挺糟心的。 苏婷雅看著她的动作,只是笑了笑。 “她们是我亲生女儿,可是不停的索取,你觉得我这心里能有多好受? 你说你捨不得买贵重礼品,你带点特產回来也行啊! 对吧? 特產应该不算贵吧,海岛那边死鱼烂虾挺多的吧! 晒乾的鱼乾虾干你带点回来呀,结果静嵐怎么说,她说重,不好带。 那你回去大包小包的,怎么就不嫌重了?” 说到这里,苏婷雅不停的摇著头。 “大概也许,做母亲我是失败的。 自私凉薄还心高气傲,在我心里,她们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王淑敏不停的拍著她的手背,冷不丁来了一句。 “大概也许他们的基因没有遗传好。” 苏雅婷看著她愣愣的,好像有些不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似的。 王淑敏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些尷尬:“妈,你这样看著我干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 遗传能遗传好的,自然也能遗传坏的,建国肯定就是遗传你。 静怡和静嵐遗传的可能就是爸那边的基因了。” 苏婷雅看著她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说的对。 她们就是遗传了那个老东西坏基因,没遗传好。 但是老东西运气好啊,你瞧瞧她们,运气没运气,还不听话。 你要聪明自己能顶事,你不听话也无所谓呀! 问题是她没那个脑子,还不听话,那她不倒霉谁倒霉? 就张宴声那人,他就有八百个心眼子。 他把静怡卖了,静怡还要给她数钱。 如果建国不是军长,你说张宴声会不会跟她离婚?” 离婚可能也快了,反正她听静怡那意思,宴声外面八成是有人了。 王淑梅听她这样说,也嘆了口气。 “可不是,上次老三结婚,那张宴声连面都没露。 混了这么多年,也才是个区主任,就摆上了官威,看不上咱们家了。” 苏婷雅摆了一下手:“看不上倒不至於,他就是在试探咱们祁家的態度,知道吗? 他是在试探,如果他不来咱们这边没什么反应。 瞧著吧,今年过年的时候他肯定也不会来。” 她现在都想离婚了,咱们这边肯定也就无所谓了。 静怡的那些做法,八成都是在他后面攛掇的。 祁家对静怡的態度越不好,他应该越高兴吧? 这样他离婚,就没什么阻力了。 其实张宴声想多了,她巴不得他们两口子早点离婚。 静怡跟著他,天天被他当成枪使,她看了都难受。 王淑敏笑了起来:“妈,你有什么打算吗?” 苏婷雅忍不住撇了撇嘴:“我能有什么打算? 那个女儿我都不打算要了,女婿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他不来是他的损失,跟咱们有什么关係? 泽宇都是副市长了,他还是个区主任,你说他能有多大出息? 心眼子多,可是管什么用? 人品不行,心眼子越多越麻烦。 当初我就不同意静怡嫁给他,为什么? 就是因为他心眼太多了。 心眼子人多的人,走正道不太容易。 心眼子少的人,他走在一条道上,他会顺著那条道走。 但是心眼子多的人走到那条道上,遇到一个路口就想拐进去看看。 你说这样的人,他怎么能快速的到达目的地呢? 再说了,玩政治的人,有几个是心眼子少的人? 但是心眼子和心眼子,它也是不一样的! 张宴声来咱们祁家,你见老二老三搭理他吗? 打声招呼就不怎么搭理他了,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三姑父的心眼儿多。 至於吴志斌,那倒是个好人,可是静嵐她不消停啊! 你看这些年不闹了,两口子不过得挺好的吗? 静嵐她连吴志斌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了。 那些礼物都是吴志斌准备的,也是他扛过来的,静嵐完完全全就没那个心。 可惜呀,志斌就是心眼儿太少了。 如果能把张宴声的心眼子给他匀点,这俩女婿的成就肯定都比现在好。” 王淑兰笑了起来:“妈,吴志斌还不错,人家现在都是师长了。” 一师之长,在以前那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 她倒觉得,挺好! 建国虽是军长,其实日子还没有吴志斌过的舒坦。 想想,土皇帝呀! 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想干啥就干啥,多爽,多刺激。 第一百四十一章 真捨得 苏婷雅摇头:“一个海岛的一师之长,也还算不错。 这在以前,也算是封疆大吏般的存在了,確实要比张宴声好多了。 这次他不来参加老三的婚礼,大概也有吴志斌刚刚升任师长的原因吧! 其实他从心里瞧不上吴志斌,觉得他是个大老粗,只是个当兵的。 甚至还在心里骂他是个泥腿子,只是走了好运。 咱们还没说什么,张宴声自己倒把这些亲戚划分成了三六九等。 反正张宴声这个人我看不明白。 以前他见了建国大哥长,大哥短,这两年,连电话都很少打了。” 王淑敏摇头:“我也看不透他,不明白他那股傲气是从哪里来的?” 听静怡那意思,两人差不多要离婚了。 离就离吧,那样憋屈的日子她看著也没什么意思。 封疆大吏,妈说的真好。 比她那土皇帝,可要好听多了。 苏婷雅摇了摇头:“看不透就看不透吧,反正日子都是自己过的。” 说到这里她站了起来,伸了伸胳膊腿。 “一直坐在这里还挺难受的,走,咱们到院子里活动活动去。” 说著话她向著门口走去。 王淑敏隨著她的声音也站了起来,跟著她去了后院。 祁泽恆开著车带著陈悦,两人风风火火的去了七二五团的家属院。 看著祁泽峰院门口停的北方吉普,在潘嫂子家玩耍的军嫂们再次聊起了八卦。 “还是上次那辆车,莫非祁团长这两天要搬过来了?” “那还用说? 瞧瞧,大包小包的,肯定是搬过来了。” “那就是祁团长媳妇吧! 乖乖,那力气可真不小,一手一个包裹气都不带喘的,小模样长得还真俊。” “你们还別说,祁团长媳妇长得真不赖,真给咱们农村军嫂长脸!” “明眸皓齿,那双含情眼可真是勾人心魄呀! 她看过来了,那眼睛就跟会说话似的,妈呀,这谁受得了?” 大眼睛军嫂也就是黄嫂子,她急忙衝著陈悦伸手打招呼:“搬过来了? 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说著话她已经站了起来,准备往陈悦那边走。 陈悦冲她友好的点了一下头:“搬过来了,大家好,以后多多关照。” 她一边说一边快步往屋里走:“不用,不用,没多少东西,我和我二哥就搬了。” 黄嫂子脸上带笑:“有需要喊我们,我们人多著呢!” 陈悦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她的脚步更快了一些。 这些人挺热情的,一时之间她还有些遭不住。 眯眯眼军嫂她男人姓周,所以大家叫她周嫂子。 周嫂子拉著黄嫂子的胳膊:“你赶紧坐,你也太上赶了吧!” 黄嫂子白了她一眼:“我就不爱跟你说话,什么叫上赶著? 我就喜欢看俊男美女,怎么了? 我看到她我就高兴,看以后那群娘们还敢骂咱们是乡下泥腿子不? 咱们农村姑娘怎么了? 咱们农村军嫂比他们城市军嫂付出的更多,她们凭什么瞧不上咱们?” 潘嫂子拍了一下她的胳膊:“瞎说什么? 咱们整个军区有几个不是农村军嫂? 她们有工作,哪有功夫跟咱们在一起说八卦? 我跟你说,你可不要搞结帮拉派那一套。” 黄嫂子愤愤不平的坐了下来:“说什么呢? 我哪有结帮拉派?” 说著话,她又把上一个话题拉了回来:“你呀,就是心太善! 別人都欺上门了,你还在这里装大度!” 周嫂子拉了下她的胳膊:“你就少说两句吧!” 黄嫂子拿起手边的毛衣针就织起了毛衣。 “不说就不说,反正也不是我家的事。” 潘嫂子白了她一眼:“瞧把你能的? 我家老潘都说了,他们只是工作关係,你偏偏要想七想八!” 其她军嫂听了她的话,有的目露同情,有的忍不住还撇了下嘴。 潘嫂子看著她们的动作,唇角微勾:“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反正我相信我们家老潘。 再说了,你们看看我们家老潘,他都多大岁数了? 人家那跟花儿似的姑娘,怎么可能会看上他?” 有军嫂忍不住开了口:“你们老潘没想法,架不住別人有想法呀! 老潘岁数是大,可是他军职在那里放著,跟了他那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 再说了,这天下哪有不偷腥的猫?” 潘嫂子的唇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你们少操点我的心,我相信我们家老潘。 我跟著我们家老潘这么多年,也没吃香的喝辣的呀! 我们家老潘人品绝对没问题,热心帮忙有什么错? 我们家老潘是政委,部队里出现了问题,他不解决谁解决?”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再说了,这段时间你看我们家老潘跟她有接触没?” 几位军嫂听她这么说,还真仔细想了起来。 潘嫂子看著她们的表情,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 “那都是以前的老黄历了,你们还在说。 现在事情解决了,人家离我们家老潘远著呢!” 那刘如云找他们家老潘,纯粹是因为祁团长,跟他们家老潘一点关係都没有。 那女人反正她是看不上,祁团长没受伤前扒著他们家老潘,让老潘做媒人。 老潘还没张嘴说这事,祁团长就受伤了。 祁团长受伤后,柳如云立马没影了,恨不得根本没有跟他们提过这回事。 现在祁团长腿好了,又找上他们家老潘了。 瞧瞧这人品? 他们怎么敢把这样的女人介绍给祁团长? 更何况,人家祁团长都结婚了,人家有媳妇儿了。 有嫂子摇头:“反正我就觉得那姑娘心眼儿挺多的。 你还是注意点吧,潘政伟是个好人,可是好人也怕风言风语呀!” “我觉得也是,现在咱们家属院已经有了些流言。 这些流言再传下去,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潘嫂子的眉头皱了起来:“回头我跟我们家老潘说说,让他注意下方式方法。” 上一次刘如云来了,他们夫妻已经把话跟刘如云说的清清楚楚。 刘如云这段时间也没找过他们两口子,怎么还有流言了? 黄嫂子撇嘴:“潘政委注意管什么用? 架不住人家天天往你们家跑,你脾气真好,还让她在你们家吃饭。 这不是登堂入室,这是什么?” 其她军嫂听了她的话,满脸震惊的看著潘嫂子。 “潘嫂子,那女人真在你家吃过饭?” 潘嫂子满脸笑容:“她还说我手艺好。 不过就在这里吃了一顿饭,別听她瞎咋呼。” 就是那一次,他们这边已经把事情跟柳如云说清楚了。 这事她现在跟这些人说,她们会相信吗? 人家明明找的是祁团长,跟他们家老潘有什么关係? 黄嫂子一脸的不服气:“我怎么是瞎咋呼了? 那天她走的时候,是不是还说有时间还要过来吃饭?” 藩嫂子白了她一眼:“人家那只是客气话,你却把她当了真! 这么多天过去了,你看她什么时候来我们家了? 老潘也是按时按点的回来,你就是想太多!” 黄嫂子飞快的织著手里的毛线:“反正你还是小心点。” 那女人眼里的势在必得,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女人最了解女人,那样的女人她又不是没见过! 潘嫂子眉眼舒展,她伸手指著自己的脸:“看见没? 这还是我们家老潘给我搞来的药材,你们说他有没有外心? 每次有好东西,他都会第一时间想到我跟孩子们。 这样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会有外心?” 他们家老潘绝对没问题,她相信她的感觉不会出错。 其她军嫂听了她的话,不由得纷纷点起了头。 “乖乖,五百块钱,你们家老潘可真捨得!” 第一百四十二章八卦 “可不? 潘政伟一向都是模范丈夫和模范父亲。” 黄嫂子停下了手里织毛衣的针,眼里还带著疑惑。 “你们说那些药材真是祁团长媳妇研究出来的?” 潘嫂子看著她直摇头:“这还有假? 整个部队都知道的事。” 黄嫂子眼里的疑惑更深了:“这样的事难道不应该捂著吗? 怎么传的到处都是?” 周嫂子瞪了她一眼:“人家祁团长父亲是军长,媳妇儿能干那是给祁家长脸的事。 为什么不能传的到处都是?” 闻知,黄嫂子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可真蠢! 居然拿自己跟人家比,这怎么能比得了? 以前我们村的一个医生,看病也很厉害,最后却被人害得家破人亡。” 有嫂子眼冒八卦之火:“怎么回事? 说说。” 陈悦眉眼动了动,收回了自己的神识。 [没想到,这群军嫂还挺八卦的,以后住在这里我就能听很多八卦了。 潘政委媳妇的表情不太对,其她人说的对,没有不偷腥的猫。 潘嫂子的神情很稳,莫非这里面真有什么隱情不成? 我再听听!] 听了她的心声,祁泽恆眼里的不可置信犹如实质。 他几步窜到门口,伸著脑袋往院外看去。 院子跟院子虽然是相邻的两家。 可是这里的距离跟那些军嫂的所在地,怎么说都有几十米之远。 那些军嫂脑袋贴著脑袋,说话声音可不大。 他就算站在院门口,都不一定能够听清楚她们的聊天內容。 悦悦的听力那么厉害吗? 她可一直都在房间里忙,她怎么就能听那么清楚? 莫非他泡的那些药材不管用了? 这样想著的祁泽恆,从门口一溜小跑跑到了陈悦跟前,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悦悦,我泡的药浴,你能不能帮我再换一换? 我想要效果好些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你乾脆给我诊个脉吧,来个对症下药好不好?” 陈悦把一旁的纸箱子拖到了自己跟前:“你现在泡的药浴就是改进后的药浴。 上一次已经诊过脉了,药方也是刚刚调整的。 想调整药方,怎么著都得泡一个疗程,也就是一个月,你著什么急呀? 这才几天?” 祁泽恆挠了挠头:“泡过药浴,我的听力方面也提升了很多。 不过外面的聊天,我听得还是有些不太清楚。” 陈悦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二哥,你怎么那么喜欢听八卦呀?” [这可是同道中人呀!] 祁泽恆学著她的样子,也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喜欢八卦有什么不好的? 谁不喜欢八卦呀? 谁不想听八卦呀? 再说了,我们还能从八卦里面提取很多对我们自己有用的信息。 我没觉得听八卦有什么不好,再说了,也没有人规定男人就不能八卦了。” 陈悦冲他伸出了大拇指:“想提升听力,力量方面需要循序渐进,不能著急。 你才泡了多久? 慢慢来,我要有一下子让你变成大力气的药丸,你也不敢吃呀! 那些药都是以摧毁自身潜力为前提才能达到的效果,你愿意吗?” 祁泽恆摇头:“那算了,我还是慢慢来吧! 悦悦,你能听清楚她们聊的什么吗?” 陈悦歪著脑袋看了一眼院外:“我能听到呀! 不过这么远,我听的也不是太清楚。” 祁泽恆满脸兴致:“那她们刚刚说什么了?” 陈悦脸上带著笑:“她们夸我长得好看,夸我给农村军嫂们长脸了。” [看来这个部队里,还有不少城里军嫂。 城里军嫂看不起农村军嫂,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城里人本身就看不起农村人呀!] 祁泽恆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们家悦悦长得就是好看。” 说到这里他转移了话题:“你搬过来的事,要不要跟泽峰说一声?” 现在的悦悦和刚进门时的悦悦,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用脱胎换骨来形容,都没毛病。 刚进门时的悦悦,骨瘦如柴,一张脸上只能看到那双大眼睛。 现在的悦悦唇红齿白,肤色红润,跟那时的悦悦根本没有可比性。 陈悦把纸箱里的厨具一件件的往外拿:“你现在还能联繫到他?” 祁泽恆摇头:“我不能,但你想联繫的话,应该可以联繫到。” 陈悦摇头:“还是算了,这两天是关键时刻,我还是不打扰他了。” 说著话她看了一眼纸箱里的锅碗瓢盆。 “我们就两个人,陈妈和桂枝怎么拿了这么多的锅碗瓢盆?” 第一百四十三章 怎么可能离婚娶她? 祁泽恆笑了起来:“这跟陈妈和桂枝有什么关係? 这都是妈吩咐下来的,这些可都是新的。 那个箱子里面,还有煤炉子。” 陈悦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煤炉子放在纸箱里干什么?” 祁泽恆耸了一下肩,语气有些酸。 “大概是妈怕你不要吧,什么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这些东西可都是他托关係弄来的,要不然,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陈悦眼睛亮晶晶的:“妈对我真好,二哥对我和泽峰也好。” 祁泽恆眉眼张扬:“你知道就行。” 陈悦靠在沙发背上笑的很是明媚:“我当然知道了。 咱们家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二哥买回来的。 不用想,我都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二哥给我们准备的。” 说到这里,她的手指掐动了两下,可惜最后只能无奈的放了下来。 [身边人为什么就是算不出来呢? 二哥对我们这么好,我想算算他的姻缘在哪里? 可惜,算不出来!] 祁泽恆听了她的心声,那心里是美滋滋的。 虽然悦悦算不出来,但是悦悦有这份心,对他来说已经够了。 他看了眼外面:“悦悦,那我走了,你一个人收拾能行吧? 你要不想自己做饭的话,直接去食堂吃去。” 隨著他的声音,他已经站了起来。 陈悦看了他一眼:“二哥,我都这么大个人了,你不用担心我。 路上注意安全,等两天我们这里装上电话了,你就能隨时联繫我们了。” 说著话她也站了起来。 祁泽恆冲她摆了一下手:“不用出来,你忙你的,我走了。 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跟我打电话,我的电话號码你记住了吗?” 陈悦眉眼弯弯:“记住了。” 说著话,两人已经到了院外。 陈悦看著祁泽恆开车走远,这才关上院门又回到了屋里。 对面院子里的军嫂此时也就剩那么三个了,其她军嫂应该都回去忙活去了。 坐在沙发上整理东西的陈悦,神识不由自主的又溜了过去。 “潘嫂子,你说什么? 那刘如云的目標居然是祁团长?” 陈悦的眉头皱了起来,没想到,听八卦却听到自家人身上了。 她屏息凝神继续听著。 潘嫂子紧张的看了看四周,伸出食指放在唇边。 “嘘,你小点声,不要让別人听到了。” 黄嫂子拍著胸口:“没想到,刘如云的胃口还挺大,她也不怕撑死她!” 潘嫂子撇了撇嘴:“祁团长没出事前她常常来我们家。 那段时间咱们大院里就在流言。 其实她就是为了拜託我们两口子帮忙给她说和。 结果祁团长出事了,一次我过去问她的想法。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一个残废配不上她。 这件事我跟我们家老潘都没提,我怕老潘生气。” 说到这里,潘嫂子撇了撇嘴,眼里带著不屑和嘲讽。 “现在人家身体好了,又回归部队了,她又上赶著想让我们帮她说和。 你们说这不是捣乱吗? 人家祁团长都结婚了,怎么可能离婚娶她?” 宝子们,今天休息,国庆假期快乐! 第一百四十四章 真是可笑 黄嫂子跟潘嫂子同款动作,眼里流露著鄙夷。 “可不是? 这样的女人,祁团长根本不会看上。 长得好,管什么用? 心思一点都不好! 再说了,她的长相跟祁团长媳妇儿比起来也没什么优势呀!” 周嫂子的唇角掛著嘲讽的笑,声音却很平静。 “这样的女人不在少数,她们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幸亏当初你们没有说和。” 潘嫂子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可不是,幸亏我家那口子还没给祁团长说。 他本来打算等祁团长任务回来了再给他说,来个双喜临门,结果……” 黄嫂子摇头:“那柳如云就是个灾星。 来你们家两趟就有那样的流言传出来,也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 潘嫂子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来过我们家几次,其实都是我接待她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传著传著就传出她跟老潘有一腿。 为这事上面还找老潘谈过话,老潘也把情况及时反映上去了。” 周嫂子眼睛滴溜溜转著,她压低了声音:“你们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黄嫂子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胳膊:“什么情况? 莫非你知道原因?” 周嫂子摇了一下头,又点了一下头:“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听那柳如云跟別人聊天,別人问她去潘政委家干什么? 她老是支支吾吾的,还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別人听了她的话,怎能不產生误会?” 说到这里她往陈悦家的院子看了一眼。 “我就担心,这刘如云那天搞出什么事,万一被祁团长媳妇知道了。 你们说,这刘如云会不会被收拾?” 她有总有种感觉,陈悦是挺和气的,但绝对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黄嫂子拿著针线,眨了眨眼:“她说什么似是而非的话? 如果她撞到了枪口被人收拾,不也是应该的吗? 那副鼻孔朝天的样子,我看著都想抽她。” 周嫂子看了一眼潘嫂子:“我跟你们学学啊! 如云,你去潘嫂子家做什么? 刘如云跟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没做什么,就是跟潘嫂子学学经验。” 那位军嫂很疑惑:“学经验? 学什么经验? 你一个姑娘家需要学什么经验?” 说到这里周嫂子顿了顿:“柳如云听那位军嫂这样问,她別有深意的看了那位军嫂一眼。 学什么经验? 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我当然要挑一个好的了。 那军嫂听她这么说,嘴角掛著不明意味的笑。 “还是如云眼光毒辣,这是看上政委了?” 刘如云羞涩的看了看她,她居然没有反驳。 我的乖乖呀,我看到这里我都想过去抽她几巴掌,她怎么能这样? 看著她脸上那羞涩的笑,別说那位军嫂误会了,就连我不也產生了误会?” 说著话她看向了潘嫂子。 “今天我听你这样说,我才明白这柳如云可真不是个善茬子。 我也知道了,那天確实是我误会了。 你们说她怎么能这样? 她是一个大姑娘啊,怎么能自己造自己的谣?” 潘嫂子一脸的不可置信:“那柳如云真没有反驳啊? 这是多久才发生的事?” 周嫂子耸了一下肩:“我还能说假话不成? 那位军嫂的男人姓王,是三营副营长,你们不信你们问问她去。 这事有三个来月了,那时候祁团长还坐著轮椅。” 陈悦听到这里,开始了摩拳擦掌。 日子好无聊,终於有人要凑上来找打吗? 泽峰皮像在那里放著,家世在那里放著,要说没人喜欢他,陈悦根本不信。 现在確定了,泽峰的烂桃花可能还不少。 没关係,她一朵一朵的都把它给掐了。 有了决定后的陈悦,也就收回了神识,拿起饭缸子就打算去食堂吃饭。 吃完饭,她打算早日进空间完成引气入体。 没有修为的日子实在是太难过了,她有些不习惯。 有了修为,打扫房间那只是一个小法术的问题。 没有修为,她们几个打扫这几间房要花好几个小时,真真是浪费时间呀!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人不多,陈悦连队都没排就打到了饭。 她没在食堂吃,端著饭缸子就回了家,到家的陈悦关了院门和房门。 食堂的饭食看起来不错,吃到嘴里也还凑合。 吃过午饭后,碗筷一洗,陈悦直接进了空间。 这两天祁泽峰可能忙的没时间回来,而她也刚好趁著这个机会引气入体。 坐在灵液池旁边,陈悦开始了引气入体。 现在空间里的灵气还算浓郁,毕竟这段时间她也算赚了不少钱。 所以她打算引气入体的时候,小北北也没有阻止她。 两天后的一个深夜,钢铁厂明面上並没有什么变化。 保卫科人员巡逻,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有人却心急如焚。 他们按照原定计划打开了暗道的门,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 刚一传来动静,王康盛立马迎了上去,连人都还没看清他就抱怨了起来。 “你们怎么搞的? 这都比原定计划晚了一个小时。” 来的十多人看了他一眼,有人瓮声瓮气的开了口。 “路上出了点小麻烦,这里顺利吗?” 王康盛忍不住恼怒出声:“你知道我们承担了多大责任吗? 你们怎么能这样? 知道路上不顺利,怎么不早点出门? 再说了,这大半夜的路上能有多不顺? 为了避开那些巡逻人员,你知道我们这边付出了多大的牺牲吗? 快点,动作快一点,那边的同志都等著。” “……”祁泽峰:就这样的垃圾也配称同志? 这些选择背叛的人,在钢铁厂有的甚至都工作了一二十年。 他们得到了一份名单,但是名单並不全面。 他们也想早点实施抓捕,但是人太多了。 他们担心出现紕漏,这才有了今晚这一趟。 钢铁厂给了那些人优渥的生活,他们却要炸了钢铁厂,炸了跟他们相识多年的人。 这种人还有良心吗? 他们怎么好意思说出同志这个词的? 他们配吗? “……”其他人:说出同志这个词,可真是可笑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 火中藏著炸药 有人立马出声打圆场:“对,同志你说的对。 那你赶紧带我们去,我们对这里边不太熟悉。” 王康盛看著天上不见一丝的星光,又看看对面提著柴油桶的十多个人。 “走,你们跟我一起,动作轻点。” 说著话,他转身向著前方走去。 他很少走大路,走的都是一些弯弯绕绕的路。 他一边走,还一边向后张望:“你们动作轻点,快点,不要被人发现了。” “……”祁泽峰:这人话可真多呀! 这样话多的人,是怎么爬上钢铁厂主任这个位置的? 眾人听了他的话,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也都加快了步子。 王康盛看著他们的动作,嘴角不由得往上勾了勾。 这些人在外面一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到了他钢铁厂不还得听他的! 这样想著的王康盛,脚步越发的快了起来。 他带著人在钢铁厂弯弯绕绕的走了十多分钟。 期间他们遇到过好几次巡逻人员,都被他巧妙地避了过去。 每避过一次巡逻人员,王康盛的心情便会得意上一分。 “如果不是我,你们自己进了这钢铁厂,那可是羊进狼群了。 別说你们想这样进进出出,你们刚进来可能都会被巡逻人员给抓住了。 钢铁厂的巡逻人员可不是普通人,他们都厉害著呢!” 有人立马说起了恭维话:“这位同志真厉害,对巡逻路线这么熟悉。 我刚才也看了,有两趟还是暗哨,没想到都被同志你发现了。” 王康盛满脸笑容,他压低了声音。 “我跟巡逻队长那关係,还用说。 再说了,我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多年。 別说这些巡逻路线了,就是哪里有没有狗洞我都一清二楚。” 恭维那人立马伸出了大拇指:“同志,真厉害,我们还有多久到地方呀!” 王康盛听他这么说,反而谦虚了起来。 “你要在一个地方生活了二十多年,你肯定也对那个地方非常熟悉。 快了快了,还有几分钟就到了,我们王科长在那里等著你们。” 那人面露诧异:“我听上面说是黄科长,这怎么变成王科长了?” 王康盛訕訕的挠了挠头:“可能你们那边记错了姓氏。”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万一事发了有人背锅。 那人很快也想明白了其中的诀窍,他伸出手指指了指王康盛:“还是你们高。” 王康盛笑著摇头:“哪里哪里,快了,快了,马上就到了。” 糟糕,是不是他说错话了? 不会不会,只要这些人不说他叔就不会找他麻烦。 就这样,王康盛带著眾人继续七拐八绕,在十多分钟后眾人终於见到了王科长。 他在一条小巷的前面等著他们,神情有些不耐烦,同时也带著丝紧张。 王科长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怎么这么慢? 你们动作快点,我这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你们记住了,按照原定计划把这些柴油撒在该撒的地方。” 说到这里,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 “只要火一起来你们就赶紧跑,跑慢了小命可就没了。 现在已经两点了,两点半你们要全部到地方,两点四十分必须撤离。” 王康盛刚想解释些什么,王科长看了他一眼。 “你留下,不用跟去了,跟我一起走,后面有人带著他们。” 祁泽峰看了他们一眼,立马走到了王科长跟前。 “王科长,这不行啊,没有人带我们,我们很容易会碰上巡逻人员。 这一路走来,幸亏有这位同志在前面给我们领路。 要不然,我们早就被巡逻人员给抓了。 就算我们一个个有三头六臂,可是钢铁厂里的巡逻人员也太多了吧!” 王科长呵呵笑了两声,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钢铁厂內部的构造路线图,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按照路线走绝对没问题,那些巡逻人员暂时不在岗。” 祁泽峰震惊的睁大了眼睛:“都不在岗?” 这怎么可能? 他们刚刚在外围都碰到了那么多的巡逻人员。 钢铁厂內围如果巡逻人员都不在岗,那些人是出事了,还是被这些人调开了? 王科长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祁泽峰:“你话怎么这么多? 按我说的去做就行。” 祁泽峰的眉头皱了起来:“王科长说这话可就错了。 你们是配合我们行动的,到了这里你们却撒手不管了,这怎么能行?” 想全身而退,也得看他同意不同意。 其实现在就可以行动了,下面的那些人应该都是一些小嘍囉。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点,毕竟这些货,炸药可都事先埋好了。 万一让这些人狗急跳墙可不好。 大量的炸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运进来的? 是谁人运进来的? 王科长听了他的话,立马也有些急眼了。 “谁跟你说我姓王? 我姓黄,別胡乱给我改姓。” 王康盛听了他们俩的爭吵,嚇得一个哆嗦,直接隱在王科长背后不说话了。 祁泽峰扫了他一眼,倒也没有揭穿什么:“哦,那大概是我记错了。 可是,你必须派人带著我们去。 毕竟我们是初次来,万一出了岔子,这个责任你承担吗?” 王科长看著隱在他背后的王康盛。 “康盛,那你就带他们走一趟,记著动作一定要快。” 王康盛如小鸡啄米般点著头:“叔,我知道了。” 王科长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瞎攀什么关係? 谁是你叔? 赶紧走,別耽搁时间了。” 康盛啊康盛,不是叔不想救你,而是叔无能为力呀! 处在爆炸的正中心,怎么可能在有限的时间里跑出来? 这些人全部都是敢死队员,来了就別想逃。 还敢在他面前横,横就横吧,反正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他们逃不了,王康盛又岂能逃得了? 他们谁都不会知道,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就是他们丧命之时。 这些人以为只是火烧,那怎么可能? 火中可藏著炸药。 第一百四十六章 在行动 王科长心里还在洋洋得意,暗暗嘆息这些人有去无回。 可是他却不知道,他们的计划祁泽峰等人知道的清清楚楚。 而且他们早已经清除了大量的炸药。 还有一部分炸药,因不確定地方还没找到。 今天晚上有人领路,他们总会找出那些遗漏的炸药。 王科长看著他们远去,还在那里摇头嘆息。 谁知道,有队身穿深绿色军服的士兵,在他身后突然显出了身影。 他刚回过头,已经被人按在了地上嘴上也塞上了东西。 他满脸惶恐的看著那队突然出现的士兵,心里只有重复著两个字,完了,完了。 他被人五花大绑,直接塞进了隱在钢铁厂里的军用吉普车里。 军队纪律委员会的人立即对他进行了审讯工作。 当然,这一切在前面带路的王康盛都一无所知。 他带著人走过一个个重要部门。 每当他指著一个地方,就有人在暗处出现,然后带著其中一个人去撒柴油。 他走得很快,他並不知道在他走后。 那个在暗处出现的人都被后面跟著的士兵给抓了起来。 然后,这些人就被送进了数个军用吉普车里分批进行审讯。 最后一个车间了,王康盛的神情止不住的有些开心。 他看著祁泽峰,声音里都带著愉悦。 “这是最后一个地方了,你赶紧跟著他去,我的任务完成了。” 说著话,他指了指那个在暗处出现的人,紧跟著他转身就要离开。 他可没有忘记,他叔让他早些离开钢铁厂的事。 他虽然不聪明,但是他叔吩咐他的事他绝对不会忘记。 这么多年,他都是一直听著他叔的话生活。 他过的日子不比任何人差,吃香的喝辣的,在这年头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在他心里,他叔就是大大的好人。 祁泽峰向著那个暗处的人走了过去,他刚把柴油桶放地上。 那个人就著急的往前走:“快快快,就在这里,不要耽误时间。” 一会儿火烧起来了,想跑都跑不及,所以他要早点跑。 柴油烧起来轰的一下,他可不想被困在火海里。 祁泽峰提著柴油桶脚步匆匆的跟在了他后面。 王康盛也是脚步匆匆,没想到他刚走到拐弯处,他就被后面跟上来著的士兵给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祁泽峰也制服了那个前面带路的人。 紧跟著就有士兵从四面八方衝出来,向著链断车间所在地涌了进去。 最后这个链断车间,他们並没有排查到。 毕竟链断车间根本算不上重要车间,谁也没想到,最后一环居然在链断车间里。 王康盛和接头人看著那些身材矫健的士兵,眼里流露出了绝望和恐惧的眼神。 根据审讯出来的名单,整个钢铁厂在当天夜半时分就已经动了起来。 当天上夜班的居然有数十位工人参与了这次活动。 这些人无一遗漏,全部都被抓了起来。 隨著他们的落网,钢铁厂被抓的人越来越多。 王科长並不是最大的卖国贼,他上面还有一位王姓副厂长。 和他也是他沾亲带故的关係,他能走上这条道,也拜那位副厂长所赐。 以前他满心满眼感激那位副厂长,今时今日他恨不得扒了那人的皮。 这可是死罪,做的时候不觉得,抱有侥倖心理。 一旦证实,可能还会牵连家人。 此时的王科长悔的肠子都青了,可惜这世间从来就没有后悔药。 钢铁厂风声鹤唳,被七十八军全面监控並实施抓捕。 只要是名单上出现的名字一个都没有放过。 至於说冤枉不冤枉,那是后期的事,现在是寧错杀不放过。 后期如果真的证明那人是被冤枉的,也会被无罪释放。 周围的居民只知道钢铁厂发生了大事,却並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大事。 不过钢铁厂的工作还在继续著,这次行动,钢铁厂並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 “钢铁厂这是怎么了? 这么多那么多的士兵?” “没事,问题应该不大,你看那烟囱还在冒烟,证明钢铁厂还在持续工作著。” “这倒也是,可能是上面检查吧! 如果钢铁厂真的发生了大事,烟筒怎么可能还在冒烟?” “是啊,钢铁厂的工人一个个都富得流油。 咱们饿汉子就不用操心人家的肚子问题了。” “可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走了走了,买菜去。” “……” 祁泽峰等人一连忙了一个多星期,才从这件事中脱身出来。 那些人最先提供的名单,大部分都是確有此事,到后期就有些胡乱攀咬了。 不过他们攀咬出来的人,虽然没有犯叛国罪,却也在工作中出现了极大的问题。 这些人后期也都被按照规定处置了。 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从这次件事中全身而退。 陈悦在第三天已经完成了引气入体。 她是木火双灵根,生来就是吃炼丹师这碗饭的。 引气入体后的陈悦,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小北北又来泼冷水了:“高兴什么? 你瞧瞧,这空间里的灵气大部分都被你吸收走了。 现在空间里都没多少灵气了,你还不赶紧出去赚钱?” 陈悦看著身上的脏污:“我总得洗个澡吧! 那么多钱还不够用? 每天都有进帐,你少忽悠我!” 小北北直接垮起了脸:“你还是多搞些药方子吧! 仅仅一个药浴方子有些太少了。” 空间里的灵气,並不是通过大团结来的。 而是那些药材在人体上所產生的作用而形成的灵气。 简单一句话就是,通过空间灵液浸泡过的药材,用的人越多空间里的灵气会越浓郁。 可以说是信仰之力,也可以说那些人身体越康健,对空间的好处也就越大。 乾,健也,坤,顺也,乾坤不仅代表天地二字,也是阴阳的体现。 乾坤石代表著天地阴阳,也代表著生生不息,生生不息从哪里来? 自然是通过空间里的產物孕育而来。 那些人用了用灵液浸泡过的药材,两者之间也就有了关联。 无论乾坤石在哪个世界,小北北都能找到最適合產生灵气的產物。 不过,这些小北北自然不会跟陈悦说太清楚。 陈悦看著出现在眼前的灵液河,她顺著河流走。 直到走到了下游,她才直接跳了下去。 小北北看著她的动作不由的摇了摇头:“你就不能在浴桶里泡澡?” 第一百四十七章试药 陈悦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在下游,更別说这水还有净化功能。 以前几乎没有我只能省著点用,现在灵液河又重新出现了,你还不让我泡个澡!” 说到这里,她无比幽怨的看著小北北:“以前又不是没有泡过? 以前的灵液河可比这条小河流宽太多了。” 她洗了一把脸,把身上的衣服也给扒了下来,开始在河流里洗洗涮涮。 她看著站在岸边的小北北:“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还不快点走。” 小北北皱了皱眉头:“这些水还不够多,你还是省著点用。” 陈悦洗著自己身上的脏污:“我就是要省著点用,所以才在河里洗呀!” 说著话她眼珠子转了转:“我没有引气入体前,这条河流还没有出现。 等我引气入体成功,睁开眼睛这条河流就出现了。 是不是我修为越高,这条河流也会越宽广?” 小北北学著她的样子,也眨了眨眼睛。 “你觉得呢!” 陈悦耸了一下肩,一点都不在意:“管它呢! 反正我现在已经引气入体成功了,我的修为只会越来越高。 至於其它的,那就顺其自然吧!” 小北北冲她伸出了个大拇指:“你能这样想那就太好了。 我走了,药方子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反正你有那么多药方子,多拿出来几张也没关係。” 听了他的话,陈悦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说的倒是好听,这里的药材根本不行,达不到预期效果。” 小北北一脸的不在意:“达不到效果有什么关係? 全国各地的药材都可以运到你这里来,你再进行第二次加工不就行了。 如果你嫌太累的话,你可以把你的手法教给他们。 然后把灵液撒在那些药材上面也能达到一定的效果。” 陈悦翻了个白眼:“一旦实施的人有了贪念,这件事我还怎么捂?” 小北北的白眼翻的比她还要大:“我发现你现在怎么变的这么蠢? 那么多契约你不会用? 缔结个主僕契约,你还怕他们造反不成? 祁家那么多能用的人,你直接拿来用就行了。 就算你手里没有其他人,祁家手里也有很多可用之才。 换句话说,这些可用之才你都可以借用啊!” 陈悦的眼珠子滴溜溜转著:“小北北,你先跟我说,我到底能不能离开这里?” 小北北听了她的话转身就走:“我都跟你说了,现在这个问题不是你该考虑的。 怎么了? 我说你能离开,你就真的能离开了? 我还不想你来到这个贫穷落后的地方,你不还是来了? 你以为我真是天地呀! 说什么应什么! 別胡思乱想了,赶紧好好赚钱。” 隨著他的声音,小北北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陈悦眼前。 陈悦长长的嘆了一口气,继续洗著身上的脏污。 她总觉得,能让空间產生灵气的可能不是大团结。 这些天,空间里除了药材还是药材。 莫非因为那些药材,空间里才產生了灵气? 这也不对,那些药材就是普通药材,跟灵气一点关係都搭不上。 想了半天,陈悦也没想明白,索性她也就不想了。 洗完澡后,陈悦神清气爽的出了空间。 当她打开房门的那刻,看到了院外停著的那辆熟悉的吉普车。 她低头看了一下手錶上显示的日期,这才察觉已经是第三天了。 她在引气入体前,吃了类似於辟穀丹的药丸,所以她並没有感觉到飢饿。 她打开院门,祁泽恆也打开了车门。 关上车门,祁泽恆满脸幽怨的看著她。 “悦悦,你三天都没开门了,嚇死我了都。 我还想著,你要今天再不开门,怎么著我都要闯进去看看。” 陈悦扫了一眼康嫂子家坐著的那几位军嫂,冲她们点了下头。 这才看向了祁泽恆:“二哥,我在试药,忘了跟你们说,妈他们都担心吧!” 祁泽恆伸出手指头,虚空指了指她。 “你呀,想试药我就可以,干嘛要自己来做这件事?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陈悦点头如捣蒜,一脸討好的看著他:“二哥,我知道了。 走走走,进去,我跟你说说我试了什么药。” 说著话她扭头就往回走,祁泽恆能怎么办? 只得跟著她进了院子,院门他並没有关。 康嫂子等军嫂看著他们进去,几人这才打起了眼神官司。 “没想到,他们关係居然这么好。” “你想说什么?” “我没想说什么,只是这祁泽恆来找他弟妹也不知道避嫌。” “避什么嫌? 人家坦荡荡,就你想的多。” “你在说什么胡话? 难道你没有那样想?” “我没有,我觉得他们关係挺正常,看著吧,人家连院门都没关。” “我觉得也是,祁团长媳妇三天都没开门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的? 这三天难道她不吃饭吗?” 周嫂子一脸神秘的看著她们,压低了声音。 “刚刚难道你们没听到,这祁团长媳妇好像在试药。” 黄嫂子满脸好奇:“试药? 莫非她又研究了新的药方子? 太厉害了,这小姑娘。” 周嫂子冲他们摆手:“你们都別吵,我们好好听听。” “你可得了吧,这么远你听得到?” 周嫂子一脸的自信:“没准呢,我耳朵尖著呢! 你们別说话了啊,我好好听听。” 眾人听了她的话,不停的打著眼神官司,却没一人再开口说话。 陈悦从屋里搬出来了两张躺椅放在了阴影下。 然后又搬来了桌子,还有吃食,两人这才坐了下来。 陈悦拿起糕点吃了起来:“二哥,你尝尝,这些糕点是我隨便鼓捣出来的。” 这些糕点確实是她做的,不过不是在这里做的就是。 第一百四十八章 先做个试验 祁泽恆听说是陈悦做的,拿起糕点尝了尝。 糕点入口,他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没想到,悦悦的手艺这么好。 甜度適中,香糯软甜,味道很不错。” 陈悦笑弯了眼睛:“真的这么好吃吗?” 祁泽恆点头:“確实不错。” 陈悦看著盘子里的糕点:“你走的时候带回去一些给爸妈,让他们也尝尝。 对了,爸还没回来吧? 泽峰也还没回来。” [不管味道怎么样,东西都是好东西,吃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祁泽恆吃完了嘴里的糕点,眼里还带著心有余悸。 “我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爸还有泽峰他们可能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结果我一连来了三天,你门都关著。 我问了隔壁的潘嫂子,她也说你一直没开门。 我担心你会出事,我又问了值班的人,他们说你也一直没出去。 你呀,可真是让人不省心。 下次再试药的时候跟家里人说一声,这事我都没敢跟妈她们说。” 陈悦冲他伸出了大拇指:“二哥,乾的漂亮。 这事还是不要跟她们说了,免得她们担心。 下次试药的时候我跟你说一声。 我想著泽峰没在家,可能需要两三天,我刚好趁著这个时间试下药。 谁知道,却让你提心弔胆了这么久。” 祁泽恆看著盘里的糕点,他又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你试的什么药啊?” 还別说,这糕点確实挺好吃。 吃到肚子里,有股暖流在体內流淌似的,让整个身体很舒服。 陈悦眼光放光:“二哥,你平常觉得一日三餐会不会很麻烦? 如果有种药丸,吃一颗可以好几天不吃饭,也感觉不到飢饿,对身体也没有损害。 你会不会掏钱买?” 祁泽恆皱起了眉头:“你就是在试这种药丸吗? 对我来说,也还好吧! 反正我隨时隨地都有吃饭的地儿。” 陈悦挥了一下手:“你是有吃饭的地儿啊。 但是那些执行任务的士兵们,赶工的工人们,有时候吃饭也很耽搁事。 所以我就研製了一种类似於饱腹的药丸。 我吃了一颗,直到我刚刚走出来的时候,我还没有飢饿的感觉。 保守估计,一颗药丸可以管三到四天。 我刚刚已经吃了东西,具体几天就说不好了。” [我已经引气入体了,普通人吃的药丸我试吃的作用不太大。] 祁泽峰两眼放光:“你说的倒也是,特定人群可能很需要你这种药丸。 你打算现在就开始售卖,还是等药厂的程序走下来后再开始售卖?” 引气入体是个什么鬼? 很厉害吗? 这样想著的祁泽恆,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陈悦。 这才发现陈悦的皮肤比以前更为细腻,也更为白皙了。 因此祁泽恆也就自然而然的觉得,引气入体绝对是一件好事。 而且还是事关容顏的好事。 是好事他当然也想,不过悦悦没说,他自然不会主动去提。 只是容顏方面的,说实话他倒不是太在意。 他是男人不是女人,再说了,他长得就挺俊的。 锦上添花,有自然高兴,没有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他是二伯哥,主动向弟妹要东西,他也没那个脸。 再说了,他本身就占了陈悦极大的便宜,人怎么能不知足呢? 他只是买买药材就占了两成利润,这生意想想他都觉得亏心的慌。 他跟陈悦说不要,可是陈悦压根不理他这个茬,到月就把利润分给了他。 谁能嫌钱多? 说来说去,他也只是俗人一个罢了,主动送上门的钱,他怎么可能不要? 因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著要对陈悦好。 他一直都相信,好是相对的,並不是单方面的付出。 陈悦对他不错,他自然要把陈悦的事放在心上。 祁泽恆心里百转千回,也只是过了个瞬间,等他回过神来陈悦还在沉思中。 陈悦沉思片刻,然后她拍了一下额头。 “我决定先跟爸说一声,看他们军队需不需要这种药丸? 就算需要也是极少数的人的需要,毕竟价位也不便宜。 我打算一颗药丸卖五块,五块钱有的家庭能过一个月了。” 小北北听陈悦说了价位,他的声音立马在陈悦的识海中响了起来。 “你疯了吧,五块钱一颗药丸,你怎么不上天? 你知道五块钱能买多少粮食吗? 你这是仙丹呢,你怎么卖这么贵? 你还以为这里是修真界? 你给我醒醒。 你要定不好价位,你问问別人呀! 你可不要在这里瞎定价位了,知道不?” 祁泽恆一听陈悦说价位,也立马熄了火。 “这个价位確实有些高,悦悦,成本那么高吗? 现在,麵粉,大米在有粮票的情况下,一斤都不到两毛钱。 就算没有粮票,到自由集市去购买,一斤也才四到六毛钱。 五块钱可以买不少粮食,这个价位確实太高了。” 陈悦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真的很贵吗?” [看来辟穀丹並没有存在的必要。 价位太低了我懒得搞,价位高了又卖不出去,真是个难题。] 祁泽恆听了她的心声,他又摇了一下头。 “价位有些高,但是特定人群还是需要的。 如果价位再下调一些,售卖应该不成问题,这件事你可以先跟爸说一声。” 陈悦略微沉思过后点了一下头:“如果两块钱一颗,会不会卖的就好一些?” 说著话她拿出来了一瓶药丸:“吶,二哥,就是这种药丸。 有时间你帮我测试一下,一颗药丸可以几天不吃饭?” [凭我的能力,炼製出来的辟穀丹一个月不吃饭绰绰有余。 就是那些药草的药效不太行,製作出来的药丸也就大打折扣了。] “……”小北北:药丸的价位是这么草率的吗? 从五块咔的一下就到两块了? 这幸亏是自家人,这要是外边的人,陈悦这这样和人討论价钱,人家会不会觉得她是诈骗犯? 祁泽恆拿过了那瓶药丸:“吃了药丸后,什么东西都不允许吃吗?” 五块到两块,这也降的太多了吧! 悦悦心里到底有没有成本这个概念? 看来以后跟別人討价还价的事,还是交给他吧! 陈悦拿起糕点吃了起来:“对呀,一吃东西药效就被打断了。” 祁泽恆抚了抚额:“行,我先做个实验。 不过我得事先跟妈说一声,我几天不吃饭她们肯定会担心。” 说著话,他把那瓶药揣进了裤兜里。 以前他没在家里住,几天不回去倒也没什么,现在他天天晚上回去泡药浴。 晚餐自然也就在家里解决了,突然之间不吃饭,他妈不问他才是稀奇事。 第一百四十九章 让人羡慕 陈悦看著祁泽恆笑了起来:“是,你应该跟家里人说一声。 可別跟我学,我没有树立一个好榜样。” 说著话她站了起来:“二哥,你等我一会,我给你拿点糕点带上。 还有一些大米,你也带点回去。 你那天走后我出去转了转,我看那些大米很好,我就多买了一些。” 祁泽恆能怎么办? 他除了点头还是点头,他知道那些大米是陈悦种的,至於在哪里种的? 他不需要知道,他只需知道那是好东西就够了。 陈悦笑眯眯的从里屋提出来了一大麻袋大米。 除此之外,她还提了两大包的糕点。 她把大米放在堂屋门口,冲祁泽恆招手。 祁泽恆顛顛的跑了过去,陈悦打开了麻袋口。 “二哥,你看看这大米的顏色怎么样? 你闻闻,还有一股清香,这玩意儿咱自家吃就行了。 可不要送给別人,关係再好也不成。” 祁泽恆看著一颗颗通体如琉璃般剔透,颗颗饱满的大米立即喜上眉梢。 “我知道,我知道,除了咱家,这米谁也不能给。”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著陈悦,神情很严肃。 “你也记著你说的话,这些大米可不要在別人面前露了面。 万一你找不到那个卖大米的人可怎么办?” 陈悦笑弯了眼睛:“知道了,二哥。 这些大米放在妈房间里,让妈自己蒸米饭。 我不是信不过陈妈和桂枝 不过,还是小心些。 除此之外,一天吃一顿米饭或者米粥就行,不要吃太多了。” [灵米吃多了,灵气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祁泽恆点头:“我知道了,好东西確实不能多吃,万一补过头了也不是好事。” 陈悦看了一眼那些频频向这里张望的军嫂们,她提起了麻袋。 “二哥,我给你送到车上去,那些糕点別放时间太长了。” 想到什么,她又把麻袋放在了地上。 “对了,爷爷的事怎么样了?” 祁泽恆听他问这个,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了。 “爸还没回来,爷爷也一直没回来。 问题应该不算太大,不过谁也说不好。” 陈悦重新提起了麻袋:“应该没什么事。 他是离休干部,只要不卖国,上面就不会对他怎么样。 怎么说都是对这个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 个人作风问题也只是作风问题罢了。” 说著话,她提著麻袋就往院外走。 [祁绍刚那个渣老头就是运气好,不过也算有些头脑。 无论是部队还是他个人的行动轨跡,从未在沈书意跟前暴露过。 沈书意想套话,结果啥也没套出来。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祁泽恆听了她的心声,始终提著的心也终於落了地。 悦悦说的对,他爷爷还真是运气好。 看著陈悦的背影,他提起两大包糕点也跟了出去。 两人在门口没聊两句话,陈悦就回屋锁了房门,又锁了院门。 她坐上了吉普车,也回了祁家。 她搬出来单住就是为了引气入体。 现在引气入体成功了,她也想尝尝灵米的滋味,她做饭的手艺说实话不是太好。 糕点和做菜那是两码事,在陈悦看来。 那群军嫂看著锁上的院门,还有扬长而去的吉普车,各个惊诧的瞪大了眼睛。 “祁团长媳妇儿这是要回去住了?” “祁团长一直执行任务没回来,她一个人住在这里確实挺可怜的。” “刚刚那麻袋里也不知道装的什么? 说是衣服吧,有些不太像,谁用麻袋装衣服呀? 说不是衣服吧,那小媳妇儿提起来又轻飘飘的。” “嗨,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跟咱们都没什么关係。 人家家里放著的东西,咱们也管不著。” “你说这话是不是想吵架?” “没有啊,我就是顺口说的。” 周嫂子看著两位军嫂斗嘴,她冲她们摆了一下手。 “別吵吵哈,现在的年轻小媳妇真是搞不懂。 搬来搬去就跟过家家似的,还是他们好,父母正当年,真是让人羡慕。” 黄嫂子拍了一下她的胳膊:“你羡慕什么? 你家的日子还有好多人羡慕呢!” 周嫂子长长的嘆了口气:“羡慕什么?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你是不是羡慕我上没有公婆,下没有小叔子,小姑子之类的?” 黄嫂子点头如捣蒜:“可不是? 你看看我们,哪一家不是上有公婆下有小,那日子过的真是水深火热。 你们家你自己就能当家作主,这难道还不是好事?” 周嫂子白了她一眼:“说什么呢? 当年我和老周穷的连锅都买不起的时候,根本没有人伸把手。 现在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一些了,你又开始羡慕了,有什么好羡慕的? 日子还不都是自己过出来的? 要说羡慕,我最羡慕的就是潘嫂子了。 儿女孝顺,丈夫对她又好,这样的日子才是我们每个女人都羡慕的日子吧!” 潘嫂子听了她的话,唇角不由的往上勾了勾。 “我们家其实也是一团糟,没有十全十美的家庭。 要说羡慕,我倒挺羡慕祁团长媳妇儿的。 车接车送,你们刚刚注意到他们聊天的神情了吗?” 几位军嫂听她这么说,纷纷点头。 周嫂子摇著头笑了起来:“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他们的关係,我可能会想歪。” 说到这里,她冲眾军嫂摆了一下手。 “我说的想歪,可不是你们心里想的那样,我可能会把他们当成亲哥妹。 他们俩相处的情景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第一百五十章 確实不赖 其她军嫂也纷纷点头,那样和谐的场面她们也確实很少见到。 潘嫂子笑了起来:“他们是真的开心,也是真的愉悦。 没想到,祁团长媳妇跟他们家人相处的还挺好。 这两天,祁团长二哥天天过来报到,一直等到刚刚祁团长媳妇儿开房门。 祁团长媳妇三天都没出门,也不知道她在屋里忙些什么? 不过看到她露面了,我这提起的心也该放下来了。” 说著话她自嘲的笑了笑,又把话题拉了回去。 “我就不行,我们家那俩小叔子,小姑子成天就想著占我们家便宜。 能帮时我儘量帮一把,不过有时候他们確实做的有些过分了。” 周嫂子听她说这个摇起了头:“你呀,就是脾气太好。 上次你小姑子要你家彩琴的衣服,你还给了她,瞧你家彩琴哭的。 我这个外人看了都心疼,你这个当妈的,有时候做的確实不怎么合格。” 潘嫂子苦笑连连:“不然我该怎么办? 她说她第二天要上班没有衣服穿,当时大晚上的我去哪里给她买?” 其她军嫂听了这话纷纷摇头,这个话题很快被错开,眾人又有了下一波话题。 当天晚上祁家就蒸了大米饭。 祁泽宇看著碗里的米饭,颗颗莹润,泛著柔和的光泽。 他的视线看向了陈悦:“悦悦,这大米是你买的吗?” 陈悦嚼著嘴里的米饭点了一下头,把饭吞进肚里她才开了口。 “大哥,快尝尝,我觉的很好吃。” 她的声音刚落,王淑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確实很好吃。 我们家悦悦眼光就是好,买的大米都比別人家的要好吃一些。” 陈悦眉眼弯弯:“以后家里的大米我包了,那人跟我说他家里种了很多。” [这是货真价实的灵米,怎么可能不好吃? 祛除杂质,强化体魄,补充灵气还是算了,都是普通人吃的也不多。 除此之外,对恢復伤势也有著意想不到的好处。 反正好处多多,其他人就算有钱也买不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叶红梅眼神闪了闪,她吃完了嘴里的米饭看向了陈悦。 “悦悦,能不能卖给大嫂一些? 这段时间我和泽宇在家里吃,以后我们总要自己做饭。 下次你再遇到那个卖大米的人,你帮我们也买一些,好不好?” 祁泽宇看了她一眼,也扭头去看陈悦。 “悦悦,你大嫂说的对。 我们还是要自己做饭,总不能一直在这边吃饭吧!” 陈悦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自己人吃,我是收钱还是不收钱? 要收吧,免得升米恩斗米仇。] 叶红梅满脸笑容:“这大米比我在外面买的大米要好吃多了。 一斤要八九毛吧!” 陈悦扭头去看祁泽恆,她还不停地使著眼色。 [完蛋了,我哪里知道卖什么价呀! 八九毛一斤,是不是太便宜了? 这么好的大米,如果这个价位卖给別人,多亏呀! 大哥大嫂倒无所谓,如果他们的亲人也要买,这个价位很明显有些亏了。] 祁泽恆听著她的心声,扭头去看祁泽宇。 “大哥,这大米一斤要一块钱,八九毛可不行。 这些大米也是悦悦从別人手里买到的,咱们总不能让悦悦赔钱吧!” 如果真有悦悦说的那些功效,一块钱都便宜了。 陈悦看著祁泽恆的双眼都在冒光。 [还是二哥厉害,一斤一块多好算帐啊!] “……”祁婷婷:这是好算帐的事吗? 一斤一块,这价位確实不便宜。 集贸市场顶天了也就四到六毛钱。 不过,这大米的味道確实不错。 祁瑶瑶眼神闪了闪,她看著陈悦的眼神也在冒光。 “三嫂,这些大米能不能放我店里售卖? 我觉得吃到肚子里好像有股暖流似的,跟以前的大米完全不一样。” 陈悦扭头去看王淑梅:“大米能放店里卖吗?” 王淑梅看了一眼祁瑶瑶又看陈悦:“应该可以吧! 行不行的,咱们放在店里试试唄,卖不出去咱拿回来再接著自己吃。”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祁瑶瑶:“悦悦一块钱给我们。 放到店里,怎么著一斤也要挣一毛钱吧!” 总不能让她们瞎忙活吧! 祁瑶瑶沉思片刻点了一下头:“可以,我来想想办法。” “……”祁婷婷:瑶瑶的胆子可真大呀,卖那么贵,真的有人买吗? “……”苏婷雅:婷婷这丫头胆子倒是挺大的。 祁泽恆听祁瑶瑶那样说,他也两眼放光的看著陈悦。 “悦悦,二哥也可以卖大米,你还別说,这大米的滋味確实不赖。” 第一百五十一章 身上掉下来的肉 陈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喜意爬上她的眉眼。 “等下次我再遇到那个卖大米的人,我问问他家里还有多少大米? 如果多的话,我就全给买下来,然后拉到店里售卖。” 说到这里,她扭头看著祁泽恆:“二哥,你是打算开家粮店吗?” 祁泽恆点头如捣蒜:“如果都是这种质量的大米,开家粮油公司都可以!” 这样赚钱的买卖,不早点拿下来怎么成? 陈悦冲他伸出了大拇指:“还是二哥有魄力。” 祁泽恆一脸的得意:“那当然了,谁让咱资產雄厚。”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祁瑶瑶:“瑶瑶,要不要跟二哥合作?” 祁瑶瑶摇头:“二哥,咱俩有什么合作的? 你又是运输公司,又是各种厂子,我就开了一家店。 咱们要合作,能合作什么?” 连锁店还没开起来,现在那个店面不值一提。 祁泽恆看了眼陈悦:“也是,咱们不能把所有生意都给做了。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也得给別人留口汤喝,要不然,咱们的日子可能也不会好做。 我和悦悦合作的药厂还没跑下来。 不过,生意的事谁也说不好,万一以后我们有合作的机会呢?” 祁瑶瑶脸上带笑:“如果有机会的话,咱们肯定要合作一把呀! 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便宜自家人也比便宜其他人好啊!” 祁泽恆冲祁瑶瑶伸出了大拇指:“咱家有我和你,再加上悦悦,商业帝国稳了。” “……”苏婷雅:这臭小子心还挺大。 不过他说的对,一家人劲往一处使,结果总是好的。 不过,她苏家是不是也能分杯羹呢? 这件事不著急,慢慢来! 陈悦眉眼弯弯:“我可没有什么生意头脑。 你们如果有赚钱的买卖,可一定要带上我呀!” [谁会嫌钱多? 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祁泽恆拍著胸脯保证:“悦悦放心,二哥以后带你飞。” 祁瑶瑶也笑著来了一句:“三嫂,你们俩飞的时候也带上我。” “……”叶红梅:她怀孕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要不然,她是不是也能干点小生意? 王淑敏看他们几个聊的火热,不得不出声打断他们。 “你们还是赶紧吃饭吧,吃完饭再聊也不晚。 这些饭菜的味道虽然都不错,凉了就不好了。” 苏雅婷在一旁点头附和:“你们有什么事吃完饭了再聊。 这些饭菜都快凉了。” 大家听了她的话,快速的对了个眼神都加快了吃饭的进度。 厨房里,王桂枝吃著米饭眼睛亮晶晶的:“陈妈,这大米真好吃啊! 听说是悦悦在外面买的,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买的?” 陈妈给她夹了块肉:“好吃就多吃点,不该问的事你不要问。” 王桂枝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好,都听陈妈的。” 陈妈点头:“这件事不要说出去,除非主家先说出去,知道我的意思吗?” 王桂枝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陈妈。” 陈妈又给她夹了块鱼肉:“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对了,你姐姐,姐夫的生意怎么样?” 王桂枝眉眼带笑:“他们生意很好,比在农村强多了。 他们还想著扩大规模,我想问问泽恆哥和瑶瑶的意见。 他们俩的生意做的都很厉害,他们肯定也了解这些。” 陈妈的眉头却皱了起来,眼里带著不赞同。 “如果赚钱的话,保持原状就好,那么著急扩大规模干什么? 他们才来了多久就要扩大规模了? 底子稳不稳?” 王桂枝摇了下头:“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赚了多少钱? 不过每天都很忙,他们这两天可能要招人了。 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每天累得很。” 陈妈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我的意思不是问他们具体赚了多少钱? 而是財不外露,就是赚的再多,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扩大规模。 稳扎稳打才行,要不然別人会得红眼病的。 你刚开始一个月有三十块钱,你敢在你们老家说吗?” 王桂枝摇头:“肯定不能说,如果我说出去了,肯定有人跟我抢这份工作。 更別说我现在都四十块钱了,我怎么敢往外面说?”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生意:“只是做做饭,做做家务一个月就有三十块钱。 如果让我们村里的那帮婆娘知道了,她们肯定打破头都要往城里挤。” 陈妈笑了起来:“对呀,如果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扩大规模。 你们那边的人会不会以为生意很好做? 因而大家都想出来赚钱。 他们要是赚钱了还好说,如果赔钱了,你姐跟你姐夫会不会得罪人?” 王桂枝一脸的不可置信:“我姐跟我姐夫又没说让他们出来。 他们赔钱了,那也怨他们运气不好或者说做的饭菜不好吃。 怎么能怪到我姐跟我姐夫身上?” 陈妈看著她笑著摇了摇头:“这是你的想法,大部分人不会这样想。 他们一旦赔钱,就会把矛头对准你姐跟你姐夫。 你下次见你姐跟你姐夫,你跟他们说让他们稳扎稳打,不要贸然扩大规模。 他们能在这里赚钱,那是因为背后有祁家。 他们所在的那一片我也知道,听说到现在还有生意人交著保护费。 你姐跟你姐夫应该没交吧!” 王桂枝神情带著茫然:“我真不知道,我姐也没跟我说这方面的事。” 陈妈冲她摆了一下手:“肯定没交,毕竟那些人消息也灵通著呢! 你在祁家做事,只要他们眼不瞎,都会知道你姐跟祁家有关係。” 王桂枝扒了一口米饭:“这件事我下次跟我姐说说。” 陈妈喜笑顏开:“这就好!”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让他们出来做小生意,是你的主意吧?” 王桂枝尷尬的挠了一下头,她的声音压的也很低。 “陈妈,你怎么知道的?” 陈妈伸手虚空点了点她:“你呀,就是个机灵鬼,可惜生在了农村。 你姐跟你姐夫一看都是老实人。 他们不可能来一趟市里,就想到做生意这事,肯定是你说的唄!” 王桂芝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我出去买的早点,我也吃了,味道其实並不怎么好。 我姐做饭的手艺很好,我想人家能赚钱,那我姐肯定也能赚钱。 我就提了一嘴,没想到,他们还真动了心思。” 陈妈点头:“姐妹之间就该这样互帮互助。” 说到这里,陈妈压低了声音,声音里带著调侃。 “看著你姐赚钱,你不眼红吗?” 王桂芝听她这么说,整个人都笑了起来。 “陈妈,我打算把你的手艺都学到手。 到时候我也攒够了钱,我打算开家大饭店,到时候我们合伙做生意。” 陈妈听她这么说,直接摆起了手。 “我是不打算挪窝了,祁家人对我有恩。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我可不想再奋斗了。 我现在也离婚了,儿子也跟著他爸,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就我挣的那些钱我都花不完,我还出去奋斗个什么劲儿啊! 再说了,祁家人这么好,我可捨不得。”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王桂枝:“桂枝,你倒可以出去闯闯。 你毕竟还年轻,我那些手艺不算什么,你想学,陈妈教给你就是了。” 王桂枝双眼亮晶晶的看著她:”陈妈,不著急,你把你的手艺教给我。 到时候如果我真开大饭店了,我给你股份。 到时候你光拿分红应该就能过得很好了。 男人可以不要,但是儿子能抢救还是抢救一下。 咋说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说是不是?” 第一百五十二章 真心不想要 陈妈拍了一拍额头:“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吃饭吃饭,今天的米饭真不赖。” 儿子是能抢救一下,不过她也不能上赶著不是? 这样想著的陈妈,用力的嚼著嘴里的米饭,就好像是在嚼沈国安似的。 当初她怎么就被沈国安那张皮相给迷惑了呢? 王桂枝看著她的表情,笑了笑,低头吃起了饭。 吃过饭后,祁家人又在客厅里聊了会天,但是並没再提合伙做生意那事了。 王淑敏看著陈悦:“悦悦这些天打算在家住,是吧?” 陈悦点头:“嗯,妈,家里要来客人了吗?” 祁泽恆和祁婷婷,以及祁瑶瑶等人,都眼带疑惑的看著王淑敏。 王淑敏扭头去看苏婷雅:“妈,明后天他们两家就要回来了。 这事,咱们还是提前给孩子们说一声好。” 苏婷雅看了看眾人,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回来就回来,他们是长辈,还想小辈孝敬他们不成? 他们回来了我把他们带到后边去住,不让他们在这边住,免得影响你们。” 王淑敏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他们又住不了几天。” 苏婷雅看了眼眾人:“住不了几天也挺烦人的。 我自己都不愿意看到她们那张討债的脸。 你问问他们几个,谁愿意看到他们三姑和小姑?” 祁泽宇等人听了苏婷雅的话,纷纷避开了她的视线,他们確实挺烦三姑和小姑的。 但是三姑和小姑是奶奶的亲生女儿,这话他们没法说。 陈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的心声不由的又飘了出来。 [三姑和小姑是犯了天条吗? 怎么这么不討人喜欢? 我来算算,嘖嘖嘖,的確是不討人喜欢。 特別是三姑父,心里全是算计,一点真情都无,三姑的眼怎么那么瞎?] 苏婷雅尷尬的直拍额头:“听说我们老两口离婚了,她们大概是来劝和的。” 王淑敏也尷尬的笑了笑:“还怎么劝? 离婚证都扯了,妈,你没把情况跟她们说吗?” 苏婷雅看了陈悦一眼,忍不住撇了下嘴,声音里都带著自嘲。 “我怎么没说? 她们也要听才行! 这两个姑娘我是白养了。 口口声声说我没有退休金离了她们的爸,我连最基本的生活都维持不了。 瞧瞧,在她们心里,她们就是这样看不起我的。” 说到这里她看著王淑敏,眼里愤怒的小火苗一闪一闪的。 “你说她们这是不是在放屁? 我儿子是军长,我儿子能不让我吃饱饭吗?” 陈悦忍不住撇了一下嘴。 [老太太以退为进,高,这是在问妈要一个承诺吧! 这是阳谋,妈不接招也得接招了。 奶奶多虑了,爸和妈都是孝顺之人。] 祁家眾人:谢谢,这些我们都知道,不需要你特意再做说明。 苏婷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臭丫头,她向自己的儿媳妇討要个保障,怎么了? 悦悦自己知道就行了,干嘛还搞得天下皆知? 这让她的脸往哪放? 王淑敏看著苏婷雅的表情变来变去,她也忍得很辛苦,她这三儿媳妇就是实在。 “那不能,怎么可能不让你吃饱饭? 我们还要让你吃好喝好玩好。” 她家又不差钱,养父母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不对,差钱不差钱,养自己的父母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差一点被悦悦带到沟里去了。 苏雅婷拍著她的手,唇角微微向上仰起。 “生了三个孩子,好歹还有一个孝顺的。” 那两货在电话里,一个劲的问她为什么要离婚? 真正的原因她能说吗? 捂著吧,能捂多久就捂多久! 王淑敏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妈,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孩子们都挺孝顺的。” 说完话,她还不著痕跡的扫了眼祁泽宇和祁泽恆。 苏婷雅隨著她的视线扫了一眼那兄弟俩,脸上带著笑。 “对对对,孝顺,孩子们都孝顺。” 悦悦说的对,这些孩子的基因都隨她。 眾人听了她的话,纷纷笑了起来。 他们也没聊多久就各回各屋了,毕竟晚上还要泡药浴。 陈悦就这样住在了三楼,祁泽峰以前住的房间。 翌日下午,祁静嵐带著她家大孙女吴珊珊风尘僕僕的到了祁家。 一进门祁静嵐就嚎上了,还没嚎两声,就被苏雅婷带著去了后面的宅子。 准备听八卦的陈悦听了个寂寞。 没有八卦听的陈悦,老老实实的进了空间修炼去了。 不过眾人都以为她待在房间里配药材,倒也没有上来打扰她。 谁知道,第三天祁静怡和张宴声也来到了祁家。 苏雅婷如法炮製把俩人也带到了后院那边。 结果,当天晚上苏雅婷就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祁家人当天晚上连药浴都没来得及泡,就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医院。 手术室门前,祁静嵐搂著吴珊珊坐在那里跟傻了似的一动不动。 祁静怡著急的走来走去,张宴声靠在墙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王淑敏带著家人刚出现,祁静怡就迎了上来,上来就是一通埋怨。 “二嫂,你怎么来这么晚? 妈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还让她一个人住在后面,你心可真狠啊! 瞧瞧,如果不是我们在,妈出事了你都不知道!” 陈悦自从见到她们后,那手就在不停的掐著。 [嘖嘖嘖,这祁静怡的脸皮可真厚。 明明是她自己把老妈气到医院来的,反而把错误都推到了別人身上。 我要是张宴声,这样的女人我也受不了。 错都是別人的,好处都是自己的,那怎么能成? 张宴声虽说不是个啥好东西,这祁静怡也不是个善茬! 这一对还是锁死好了,免得出来害人。] 王淑敏听了陈悦的心声,眼带寒光的看向了祁静怡。 “你確定妈是因为我们没有照顾好,她才来的医院生? 不是因为別的原因?” 祁静怡神情微微的变了下,然后又肯定的点了下头。 “当然了,难道我还能说假话? 不信你问静嵐。” 祁静嵐抬头胆怯的看了眼王淑敏,又快速的低下了头,既没摇头又没点头。 她在心里埋怨祁静怡,姐也真是的,干嘛要拖她下水? 王淑敏冷冷的看了祁静怡一眼,直接拉著陈悦坐在了手术室门前的椅子上。 “我谁都不问,妈又不是醒不过来,我问什么?” 祁泽宇和祁泽恆,祁婷婷,包括祁瑶瑶,都站到了王淑敏后面。 他们几人都有个特点,那就是一眼都没看祁静怡。 就连张宴声,他们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也没说话。 明明知道原因,却由著媳妇胡作非为。 这样的男人,说实话確实不是什么好人。 叶红梅怀著孕,祁家人並没让她来医院。 祁静怡被眾人的轻视给激怒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不相信我? 我是你们三姑,你们就是这个態度? 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三姑?” 瞧瞧,祁家这些小辈都敢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她以前为什么没看出来? 祁家小辈继续装聋作哑,就跟她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似的,看都不看她一眼。 把他们的奶奶气到医院,还倒打一耙,这样的长辈他们真心不想要。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不是有意的 看他们这样,祁静怡心里的火越发压不下去。 她愤怒的看著祁家人,眼里都喷起了火苗子。 张宴声怕她坏事,三两步走到她跟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阻止她继续发疯。 “別发疯了,想发疯回去发去。 二嫂说的对,妈又不是醒不过来了,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 妈一说原因,还不都露馅了,真是个蠢货。 祁静怡胳膊一用力,直接甩开了他的手。 她看著张宴声的眼神,没有丝毫感情,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 “妈为什么来医院,还不是因为你?” 张宴声苦笑著摇起了头,他还快速的扫了眼眾人:“因为我? 跟我有什么关係?” 闹,闹起来,这蠢货闹得越厉害,他才越会被祁家人同情。 祁静怡愤怒的伸手指著他:“真跟你没关係?” 张宴声一副无辜的样子,他还摊了摊双手:“跟我有什么关係?” 祁家人冷眼旁观,没有一人上前阻止。 反正这种情况,他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每次三姑回娘家,两人总会吵上那么一两架,吵完后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两人是心满意足了,他们祁家人却跟在两人后面擦起了屁股。 自从他们的伎俩被祁家人看透后,祁家人就不再掺和两夫妇之间的事了。 他们虽然在爭吵,不过声音压得都很低,所以暂时也没有护士过来阻止他们。 陈悦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心声还时不时的飘出来几句。 [这就吵上了,这也太假了吧,声音怎么这么小? 人真正生气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有意识的去控制声量? 这两口子还真是绝配。 一个假的要死,一个作的要死,嘖嘖嘖,绝配! 祁静怡的那点儿好运,都快被她作没了。 再这样下去,那日子就要难过了哦!] 祁家小辈本来就不关心他们在吵什么,听了陈悦的心声那就更不关心了。 反正无论他们怎么吵怎么闹,他们都不会达成所愿。 以前他们还觉得张宴声这个三姑父人还不错,搞了半天都是假的呀! 祁静嵐低垂著眉眼在一旁听著他们的动静,眼里划过了道道暗光。 只是她低著头,並没有让人发现她眼里的异常。 祁静怡都要被张宴声的表情给气笑了,她也真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跟你没关係? 跟你没关係你在我父母离婚的时候,还想把你家侄女嫁给我二侄子。 你这样想的你倒是说呀! 你让我跟我妈说,我妈不同意,你还在一旁添油加醋,说什么亲上加亲的鬼话。 你凭良心说,我妈被气到医院,跟你真的一点关係都没有?” 隨著她的声音,祁家人的视线都落到了祁泽恆身上。 祁泽恆撇了撇嘴,根本没去看那两口子,就好像他们说的事跟他完全没关係似的。 紧跟著就是陈悦有些幸灾乐祸的心声。 [嘖嘖嘖,二哥被人盯上了。 单身钻石王老五,张宴声的胃口还真大,也不怕把他给撑死。] 张宴声一边摇头一边苦笑:“我说的怎么是鬼话了? 难道那不是亲上加亲? 再说了,这件事在家里的时候你也同意了,你怎么现在又反口了? 回家后,我看你怎么跟我大嫂交待?” 祁静怡冷笑连连:“我交待? 我交待什么? 这事又不是我应下的,谁应下来的谁交代!” 说完话她也不再去看张宴声,而是走到手术室门前著急的走动著。 她妈七十多了都有勇气离婚,她为什么没有勇气离婚? 这么多年都憋屈,她受够了。 张家人无论提什么要求,她都得无条件的服从,並无条件的完成,凭什么? 如果她不帮忙,张家人就会集体给她冷脸。 张宴声不但不帮她还在一旁冷嘲热讽,她真的受够了。 她祁静怡怎么说也是祁家大小姐。 她愿意的时候自然没话说,现在她不愿意了。 她妈没有退休金,依然敢离婚。 她有工作,有钱,她为什么不敢离婚? 她爱张宴声,就要为他家奉献自己一生吗? 张宴声,他配吗? 这些年她也看清楚了,不爱自己的男人,你压根就捂不热他那颗冰冷的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张宴声面对自己和面对那个女人时的神情,完完全全就是两个极端。 既然捂不热,那她就不捂了。 自己有钱,还有一个有权有势的二哥,她怕什么? 她妈都不怕,她为什么要怕? 还想让泽恆娶他那侄女,然后把祁家人的血汗钱都扒拉到张家去。 想什么好事? 她一个人奉献还不够,还想让他们祁家小辈接著奉献,他张家配吗? 她祁静怡只是为爱一时昏了头,又没彻底失了智。 这样的买卖,她怎么能去做? 再说了,泽恆那也不是她儿子呀! 她又当不了祁泽恆的家,她说话根本就不好使。 只是她没想到,老太太一个激动就晕过去了,她真不是有意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应当应份 就算要离婚,现在也不能跟张宴声撕破脸! 张宴声那些下作手段她可知道不少,她还真怕张宴声来个鱼死网破。 本来泽峰结婚的时候,他们都要离婚了,那个时候是她捨不得放手。 现在倒好,变成了张宴声不肯放手了。 他听说了泡药浴的药材出自祁家,他怎么可能放手? 瞧,现在又把主意打到泽恆身上了。 这算盘珠子打的也太精了吧! 张宴声看著走来走去,却明显不在状態的祁静怡,也是一肚子的气。 商量好的事,这怎么说变卦就变卦了? 那他跑这一趟,又有什么意义? 只要抓住了祁泽恆,祁家的钱还不任他张家予求予取? 就像当年他娶祁静怡一样,祁家人就算再不愿意,祁静怡不还是嫁给了他。 只要嫁给了他,那就是张家人,张家人为张家人做事,为什么不可以? 他侄女嫁给了祁泽恆,祁泽恆就也是张家人。 张家人的钱,他们自然也能拿著用。 姑姑没什么脑子,侄子能有多少脑子? 他侄女那可是花容月貌,人还乖巧,他就不信拿不下祁泽恆这个单身汉。 手术室门前因为夫妇俩的暂时休战,显得很是安静。 陈悦眯著眼睛,打量著祁静怡和张宴声,她的心声活跃极了。 [没事没事,老太太没什么事,就是虚惊一场罢了。 这不对呀! 祁静怡这是突然之间开窍了? 怎么想著离婚了? 乖乖,她要离婚了,她岂不是要回到南城来? 那她下一个祸害的人会是谁? 甭管是谁,只要不来祸害我就行。 这样不讲理的人,我可不会给她好脸。 至於张宴声,那就是个不要脸的货! 说什么侄女? 那难道不是他的亲闺女? 嘖嘖嘖,可真会算计呀! 这祁静怡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这样的事,她都没发现? 一家人住在一起,祁静怡和他大哥是干什么吃的? 家里的老头,老太太是干什么吃的? 祁静怡天天防著外边的女人,家里的女人为什么不防著? 真是个蠢货,蠢的无可救药!] 祁家人听了她的爆料,脸上精彩极了。 特別是祁泽恆,噁心的他都想吐。 他不结婚並不是没有人追他,相反而是有很多。 他没有找到心仪的姑娘,没想到居然有人敢算计他。 他就是做生意的,他不算计別人都不错了。 他这个三姑父,还真是不声不响的搞了个大事件。 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他大哥是个废物吧! 这消息爆出去,他姑父那个主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当下去? 他三姑虽然脾气不咋好,可是面对张宴声的时候,那也是温存小意的。 没想到,时过境迁,他三姑居然想离婚了。 真是不敢信呀! 祁泽宇冷冷的扫了一眼张宴声,这个人居然敢算计他们祁家,真是胆子不小。 当年为了娶三姑,差点把他们祁家门口都给踩烂了。 这才过了多少年? 就开始在外面胡作非为了起来,不对,他这应该是在家里胡作非为。 这样的男人,他三姑的眼確实有些瞎。 祁婷婷一个劲的摇头,以前只觉得张宴声很假。 没想到,他居然如此不堪。 祁瑶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古怪的感觉又来了。 好像眾人都知道了一个秘密似的,而她却被排除在了外界。 反正她已经习惯了,习惯就好。 祁静嵐一直低著头,也没发现什么。 吴珊珊倒是发现了一些东西,不过这种情况下她也不会说什么。 张宴声敏感的察觉到,眾人看他的眼神不怎么对。 他环顾四周,他的视线最终落到了祁泽宇身上,这里面祁泽宇的份量最重。 “二嫂,泽宇,泽恆,你们不要信你们三姑说的话,根本没有的事。” 祁泽恆瞟了他一眼:“难道你没有想著把你侄女介绍给我?” 张宴声摇了一下头,又点了一下头。 “我觉得你们挺配的,这些年你也没找到对象。 我这也是……” 祁泽恆懒得听他逼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觉得? 我还觉得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不也出现在了这里? 我家老三结婚的时候,你这个大忙人都没有露面。 我以为,你以后会跟我们祁家划清界线呢! 没想到,你今天居然为了你侄女的事,却出现在了我们祁家。 不仅如此,你还把老太太气到医院来了,你居心何在? 三姑父,你的所作所为,你觉得我们不应该多想?” 张宴声想张嘴解释,祁泽恆抬手阻止了他。 “三姑父,你先別说话,我不可能看上你侄女的。 所以这件事你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我的婚事我爹妈都不管,我奶奶怎么会管? 我三姑那就更不可能了,这些年她为了你们张家,我们祁家给你们擦了多少次屁股? 你觉得,她说的话我会听吗?” 张宴声摆手:“不是,我侄女真的很不错。 今年二十岁,长的那就不用说了。 最重要的是多才多艺,现在在文工团工作。 不但我觉得合適,你三姑她也觉得合適。 你也知道,你三姑这人有时候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泽恆打断了。 “我三姑这人怎么了? 她眼瞎才看上你,你觉得我的眼睛跟她一样瞎吗? 她看上的人我就更不能招惹了,免得我又成了下一个祁静怡。” “……”祁泽宇:二十岁? 比张振川还要大两岁,张宴声他怎么敢的? 祁静怡的拳头握紧了又鬆开,鬆开了又握紧。 她很想教训一番祁泽恆,怎么说她的? 她可是他三姑,怎么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 可是她现在都想离婚了,祁家人她不能得罪。 这个侄子,她就更不能得罪了,能被张宴声瞄上,那就不是泛泛之辈。 王淑敏不停的拍著陈悦的手背,缓解著自己的情绪。 看到这对夫妇她就烦,这次居然想算计她儿子,胆子真是不小。 她不能急,等建国回来了再商量应对他们的办法。 陈悦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们你来我往,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著。 张宴声看著祁泽恆,眼里带著愤怒的小火苗。 “你说的都是什么话? 我难道还不好吗? 我对你三姑不好吗?” 祁泽恆笑了起来:“对,你对我三姑是好。 求娶的时候是跪了又跪,並再三保证对她好。 当你全家针对她的时候,你怎么不对她好了? 你求著她做事的时候温言细语,你以为我跟她一样没脑子?” 张宴声的拳头都攥了起来:“你在胡说什么? 什么求著她做事,你一个小辈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她是张家人,她为张家出力难道不是应当应份的吗?”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祁泽恆直接翻了个白眼:“她为张家做事应当有份? 你和她结婚这么多年了,你为祁家做过什么事? 我们家老三站不起来了,你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来。 就你这样的人,叫你一声三姑父都是抬举你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张宴声长长的嘆了口气,一副操碎了心的样子看著祁泽恆。 “那段时间我在给他找医生,忙得脚不沾地。 我是他三姑父,我怎么可能不上心? 等我找好医生时,听说他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了。 这时候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悦的心声又悠悠的飘了出来。 [哦,他確实在找医生,不过他找医生可不是为泽峰找的。 而是为他自己找的,他也真是惨,年纪轻轻就得了不可言说的病。 一夜风流不但害了他自己,还同时害了三个女人。 这件事要不要跟妈说一声? 张宴声和祁静怡好久没有同房了,因此祁静怡幸运的逃过一劫。 谁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同房? 虽说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几个人都已经治好了。 可是,只要张宴声这风流的毛病不改,得病不是迟早的事吗? 这次是幸运治好了,那下次? 跟著这样的男人太危险了,还是提醒一声吧! 张宴声以前倒也循规蹈矩,不怎么敢乱来。 自从他主抓经济后,这坏毛病都养成了。 不行不行,既然要离婚就让他们快点离婚。 狗改不了吃屎,这段时间张宴声是挺老实的,以后肯定会再犯。 还是抽时间跟妈说一声,提醒祁静怡一声。] 这样想著的陈悦,不停的打量著张宴声。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却生冷不忌。 还是早点离婚吧,这人早晚是蹲大狱的命。 贪污受贿,玩女人,就没有他张宴声不敢做的事。 人的胆子会隨著权力膨胀的越来越大,张宴声就是此类代表。 刚开始只是一条烟,几十块几十块,一箱酒的贪。 发展到后来,那就是成沓成沓的贪。] 陈悦一边想一边摇头,摇著摇著她就靠到了王淑敏肩膀上。 她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还在激情解释的张宴声。 “妈,我困了,他好吵,让他闭嘴。” 张宴声听了她的话,这才注意到了陈悦。 本来他想发火,但是看著靠在王淑敏身上的陈悦,他只得忍了忍。 能靠在王淑敏身上,那绝对是个受宠的。 不过,他也確实忍不了这口气,因此说的话也就不太好听。 “二嫂,这是谁呀? 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妈都住院了,她还想睡觉,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陈悦白了他一眼:“你不来老太太啥事都没有。 你一来,老太太都被你们夫妇俩气到医院来了,你还好意思说我没有礼貌? 到底是谁没有礼貌?” 说著话她还冷冷的看了一眼祁静怡。 “还有你,那么大岁数的人了,找个男人眼神也不好,你找的是什么破烂男人? 还说他找医生是为了我们家泽峰,这话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我们不知道情况,你在京市,你应该知道吧! 他找医生,他找的是那方面的医生?” [你那么喜欢盯梢,你总不会不知道他找的是哪方面的医生吧!] 祁静怡看了一眼张宴声,点了一下头。 “那段时间他確实在找医生,至於是哪方面的医生,我就不太清楚了。” 说完话她还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 张宴声听了她的话,差一点都要笑出声了,他一脸得意的看著陈悦。 “我说我给泽峰找医生,你还不相信。 我们家人又没有人生病,你说我不是给泽峰找医生,我是给谁找的医生?” “……”祁泽恆:自己作死没办法。 悦悦大概正想把他的真面目揭露出来,没想到他倒自己撞到了枪口上。 主抓经济? 怪不得在他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又不去京市发展,跟他有毛线关係? 在他面前摆架子,张宴声打错算盘了。 “……”祁泽宇:三姑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今天怎么糊涂了? 这是什么地方? 这话都能拿出来討论了? “……”祁婷婷:她只管看戏就好,一切交给三嫂。 “……”祁瑶瑶:前世祁静怡和张宴声离婚了,却是带著一身病回来的。 张宴声说她不守妇道,净身出户。 她的回归让祁家更加举步维艰,这就是个扫把星。 她不回来,祁家没准还能再支撑两年,她一回来祁家就没落的了好。 “……”王淑敏:权利可以让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吗? 以前的张宴声虽然算计,可是他绝对不会生冷不忌。 主抓经济,那就是和各大老板…… 泽恆不会…… 不会不会,泽恆才不会! “……”祁静嵐:泽峰媳妇儿嘴巴这么毒? 她二嫂还这么宠著,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张宴声如果有那么好的心肠,太阳就要从西边出来了! “……”吴珊珊:三嫂好厉害,她要有三嫂那么勇敢就好了。 她不想来南城,她妈非带她来,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悦看著张宴声,眼里泛著冷光,唇角掛著冷笑。 “你確定让我说出来吗?” 张宴声刚想逞英雄,没想到手术室的门却打开了。 几名护士推著手术推床走了出来,护士长冲他们嚷嚷。 “你们在外面嘰里呱啦的说什么?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要再让病人生气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太倒霉了 隨著她的声音,坐在椅子上的几人都站了起来,並纷纷拥了上去。 “护士,我妈她怎么样了?” “护士,我奶奶她怎么样了?” 护士长扫了他们一眼:“情况还算稳定,老人不能再生气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小刘,带他们去病房,住两天院观察一下。” 立即有两名小护士推著手术推床往前走,一位小护士一边走一边说。 “不要在这里拥挤,到了病房里你们也要保持安静。 病人岁数大了,太吵闹了会影响到病人。” 祁泽宇快速向前:“给她找个单人间。” 小刘护士点头:“好的,那就去单人间,该交的费用你们交一下!” 说著话,她把缴费通知单递了过来。 祁泽恆接过缴费通知单,转身就要走,却被陈悦一把拉住了胳膊。 “你著什么急? 奶奶是被他们气著的,费用自然要他们交。” 说著话,她还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祁静怡和张宴声。 与此同时,她把那张缴费通知单从祁泽恆手里拿了过来一把塞到了张宴声手里。 [还是让姓张的去交费吧! 把人气得住了院,总不能啥都不管吧,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祁静怡看了一眼张宴声手里的缴费通知单,伸手指著陈悦。 “你这个丫头片子真是爱计较,费用我们已经交了。” 小刘护士扭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交的是手术费用。” 陈悦冷冷的瞥了一眼祁静怡,拉著祁泽恆就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数落他。 “不是你的责任,你出那个头干什么? 你钱多呀,你钱多给我花呀! 谁闯的祸谁擦屁股,以后他们的事你无需再管。 惯的他们都不知道大小王了。 这里是祁家,不是张家,还以为在张家呢!” [想算计祁家,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祁泽宇:以后他可不能犯这样的错误。 对家人好,也要看那个人值不值得。 他三姑说实话,根本不值得他们对她好。 “……”祁婷婷:她以后一定要听三嫂的话。 “……”祁瑶瑶:有人跟他一起守护祁家,真好。 祁家人的好,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可是往往是这样的好,也让白眼狼们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 张宴声走这一趟绝对不简单,前世三哥结婚后他就没有来过南城了。 她一定不会让张宴声的诡计得逞。 “……”王淑敏:这儿媳妇她怎能不疼爱? “……”祁静嵐:二嫂这也太窝囊了吧! 被一个儿媳妇骑到头顶上也不吭声。 “……”吴珊珊:三嫂威武! “……”祁静怡:这是在说她吧? 难道二哥家现在是这个丫头当家,不可能吧? 祁泽恆一个劲的点头,声音里还带著笑:“好,都听悦悦的。”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走了,就连祁静怡都跟著人走了,张宴声一个人站在后面。 他看了看前面的那群人,特別是陈悦,攥了攥拳头,只得转身出去交费去了。 等他交完费找到病房的时候,病房里除了祁静怡,其他人都走光了。 他看著祁静怡,指了指床上的苏婷雅。 祁静怡坐在病床跟前,盯著床上的苏婷雅有些发呆。 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她才看向了张宴声。 “手术很成功,不过妈现在还没醒,你先回去吧!” 张宴声就像不认识她似的看著她:“你现在让我回去?” 以前恨不得天天掛在他身上,这怎么又让他回去了? 祁静怡不太对劲,她想干什么? 以前祁家人別说对他说难听话,就连翻个白眼祁静怡都护在他前面,这次是怎么了? 莫非祁静怡真想跟他离婚了? 不可能! 祁静怡那么爱他,为他们张家做了那么多事,她怎么捨得离开自己? 说来说去,不就是怪他把老太婆气晕过去了吗? 他又不是有意的,干嘛当著別人的面给他甩脸子? 回去了还是哄哄祁静怡,免得让她给自己捣乱。 祁静怡一脸的莫名其妙:“要不然呢,你在这里陪床?” 自己妈病了住医院都不陪床,她不信张宴声会留在这里陪床。 张宴声嘴唇张了几次,最终冲她笑了笑。 “这些事我也不懂啊,还是我媳妇儿厉害,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话,他转身就出了房门,房门砰的一声在他身后关上了。 看来是他想多了,祁静怡还是那个祁静怡。 祁静怡看著关上的房门,眼神悠悠。 “妈,你说我当初的坚持是不是真的错了?” 躺在床上的苏雅婷眼皮动了动,並没有搭理她,也没睁开眼睛。 错不错,过了这么多年,自己心里没个数? 还问她错不错? 这是干什么? 又想让她背黑锅? 她已经背了那么多次黑锅了,没道理,她都离婚了还去给別人背黑锅。 就算是自己的女儿也不行。 以后她要自私一些,她都这么大岁数了,以后为自己活几年,错了吗? 所以以后家里的事,她都不需要再管了。 这样想著的苏婷雅,慢慢的进入到了梦乡。 坐在病床前的祁静怡,看苏婷雅没有甦醒过来。 她洗漱过后,躺在了一旁的陪护床上也闭上了眼睛。 祁家人回到了家,祁静嵐带著吴珊珊去了后院。 这个时候眾人才发现张宴声没有回来,不过几人啥都没说。 他那么大个人了,没回来总会想办法的。 已经快十点了,晚上的药浴眾人也没泡,也都各回各屋了。 陈悦回了房间,反锁上了房门,立即进入空间开始了修炼。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王淑敏提著保温桶去了医院。 南城军区会议室。 “这次的行动很成功,祁建国和祁泽峰的表现非常出色。 可是,祁绍刚同志的所作所为让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件事,我决定提交上去,你们觉得呢?” “司令,我们没有权利处理祁绍刚同志。 我们实事求的匯报上去,其它事咱们也无能为力。 根据口供,祁绍刚同志並没有违规操作,他的行为也没有对我党造成损失。 只是照顾战友遗孀,这並不算是错吧! 他也不知道死人还能復生,当初为沈书意重新申办户籍也是情非得已。 根据沈书意和蔡家康的口供,祁绍刚同志並没有牵扯其中。 他作为战友,只是在照顾那一家人罢了。” 谁知道那么倒霉,会遇到这样的事,不过这句话他並没有说出口。 “……”祁建国:那俩人会那么好? 蔡家康和沈书意都是死刑,並且立即执行。 他们会那么好心,没有攀扯他爸? 这个结果让他有些始料未及,又显得那么理所应当。 也许沈书意觉得,咬出祁绍刚对他没有一点好处。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留著他照顾自己的孩子。 可是,这不对呀! 蔡家康的特务身份已经定下了。 沈书意作为他媳妇,既然判了死刑,那也是知情人了。 他们的孩子有这样的一对父母,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 他们会那么好心的放过他爸,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既然想不通,祁建国也就不打算想了。 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还是这样大的丑事。 別人不说,他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暴露这点。 “这些情况我们会如实向上匯报,暂时先让祁绍刚同志回去吧!” 司令的声音刚落,眾军官也都纷纷点头附和。 “……”眾人:这祁绍刚也太倒霉了,照顾人居然照顾出了一对间谍出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插翅难逃 苏婷雅住院的第二天晚饭时分,祁静怡带著张宴声来到了祁家。 王淑敏看到他们过来,又给上了两副碗筷。 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晚饭,祁泽恆拿起保温桶就要去医院送饭。 张宴声示意祁静怡说话,祁静怡就好像没看到似的,坐在客厅里看著电视。 无奈之下,张宴声只得出声阻拦。 “泽恆,我找你说点事,能不能换个人去医院送饭?” 祁泽恆扭头去看祁婷婷,把保温桶递了过去。 “婷婷,那你去医院送趟饭。” 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既然躲不过那就早点解决吧! 祁婷婷接过了保温桶,点了一下头,拿著车钥匙就出了门。 太遗憾了,不能留在现场看热闹了。 不过没关係,回来了她让瑶瑶讲给她听。 祁泽恆看著祁婷婷离开,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姑父,你坐,有什么事你说就是。” 说著话,他走到沙发那里坐了下来。 张宴声看了看其他人,有心说换个地儿,后来想想也就坐了过去。 这件事反正祁家人都要知道,没有必要躲躲藏藏。 他看著祁泽恆,一副为他好的样子。 “泽恆,我那个大侄女你见过吧! 你都多大岁数了,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 我把她介绍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祁泽恆摇了一下头:“还是算了吧,姑父。 我不是没有人追求,我只是想尽情的享受单身生活。” 张宴声摇头:“泽恆啊,一个人怎么可能不结婚,不生孩子? 你都二十六岁了吧,我大侄女二十岁,在文工团上班,工作好,长相也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泽恆打断了。 “姑父,她那么好,怎么二十岁了还没有结婚?”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陈悦:“看我们家悦悦,十八岁就结婚了。 真正的好姑娘,结婚的都很早。 因为我们男人的眼光都亮著呢! 只要是好姑娘,那都一个个抢的飞起,怎么可能二十岁还没有谈婚论嫁?” 有个不守妇道的妈,这样的姑娘介绍给他,张宴声真是作死! “……”祁家人:这是要撕破脸的架式吗? 不过泽恆也没说错,既然那么好,为什么二十岁了还没有谈婚论嫁? 陈悦满脸的得意,心里却把祁泽恆给狠狠的骂了一顿。 [二哥,你也太过分了,怎么拖我下水? 你们之间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这样说,张宴声都要恨死我了吧! 不过,心里的爽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二哥懟起人来也是丝毫不留余地。 二哥也没说错,二十岁的好姑娘肯定都谈婚论嫁了。 哪个好姑娘会到二十多了才谈婚论嫁?] “……”祁静怡:没错,就是这样。 挑肥拣瘦,高不成,低不就,张春丽把自己硬生生的拖成老姑娘了。 现在还想祸害她侄子,想什么好事呢? 张宴声不愿意离婚,这事该怎么搞? 等二哥回来了,她问问二哥的意见。 张宴声就像不认识祁泽恆似的看著他。 “泽恆,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现在国家规定结婚年纪就是二十岁,我大侄女她洁身自好,所以……” 祁泽恆摆手:“姑父,还是算了吧! 文工团的姑娘而已,如果我想结婚,你觉得我娶不到? 怎么说我爸都是军区军长,我想在文工团里找个媳妇儿,你觉得会没有人跟我? 再说了,她在京市上班,我在南城上班。 这么远,结婚了两地分居吗?” 一边说他一边摇头:“算了吧! 我一点都不想结婚,不要给我介绍对象。” 说著话,他的视线落到了王淑敏身上。 “妈,我跟你说一声,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你们不要勉强我。” 王淑敏瞪了他一眼:“爱结不结,不结拉倒,谁愿意操你的心似的。” 说完话,她看著叶红梅和陈悦。 “我现在已经有两个儿媳妇了,我马上也要当奶奶了。 你结不结婚,说实在的,我真不在乎。 你个臭小子,你就作吧! 以后你大哥,你三弟的孩子满地跑,你才结婚。 到时候我们也老了,看有没有人给你带孩子?” 祁泽恆笑了起来:“妈,瞧你说的,只要有钱还没人给我带孩子!” 王淑敏还没说话,张宴声就开了口:“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 合不合適,你们见上一面也行啊!” 祁泽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著他:“你的意思是,你侄女来了?” 张宴声呵呵笑了起来,眼底都是贪婪和算计。 “对呀,这两天她就在南城招待所里住,你们还是见一面吧!” 只要见一面,你小子插翅难逃。 第一百五十八章 这么晚才回来 “……”祁瑶瑶:这狗日的张宴声想干什么? 乱点鸳鸯谱吗? 凭他也配! 想祸害他们祁家人,门都没有! 祁泽恆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他还不停的摆著手。 “三姑父,你还是饶了我吧,我真不想结婚。” 说著话,他迅速的转移了阵地,坐到了王淑敏旁边。 “妈,我不想这么早结婚。” 王淑敏拍著他的胳膊:“不结婚就不结婚唄,瞧你嚇成这样!” 陈悦挑眉,她扫了一眼张宴声。 [避如蛇蝎是对的,他们这一次就没有打算放过二哥。 只要二哥跟那女的见了面,二哥绝对会落到他们手里。 人家那药粉都准备了一包又一包,怕的就是……] 祁泽恆听了她的心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家里是不能住了,公司也不行,要不然他还是住到老三那里去。 那里是部队大院,张宴声进不去。 等张宴声离开南城了,他再回来住。 没错,就这样干。 张宴声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他会住到老三那里。 可是,一直这样躲著,真的好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王淑敏的眼神也冷了下来,她看向了张宴声,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 “宴声,既然老二不愿意你就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还是赶紧把这些人打发走了才好。 张宴声那么忙的一个人,这都来几天了,怎么也不想著回去? 张宴声暗暗的瞪了一眼陈悦,这才看见了王淑敏。 “二嫂,不著急,我这次请了假。 孩子说不结婚就不结婚,二嫂,你可不能这样宠孩子。 孩子宠成这样怎么成? 老话说得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们不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吗?” “……”祁静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当初如果听父母的话就好了。 张宴声的眼神陈悦自然也没有错过,陈悦撇了撇嘴。 [瞪我干什么? 是二哥不愿意娶你女儿,跟我有什么关係? 这货不会觉得他是长辈,我就不敢收拾他吧! 这样的烂人,为什么三姑还不离婚? 她不都要离婚了吗? 这怎么又不行动了?] “……”祁泽恆:三姑不离婚肯定是有所顾忌,並不是不想离。 “……”祁泽宇:这事三姑应该不想掺和,不掺和好,免得惹自己一身腥。 王淑敏冷嗤出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如果当初静怡听父母的,她就不会嫁给你了。 我跟你说,这门亲事泽恆既然说了他不愿意,那在我们家就绝无可能。 你不要想著凭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就能让我改变主意,这不可能。” 说著话她看了一眼闹钟,立即赶起了人。 “静怡,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睡吧!” 祁静怡听了她的话,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二嫂,那我回去睡了。” 说著话她也没看张宴声,转身就往室外走。 想把自己侄女嫁到祁家来,门都没有。 祁家人看著祁静怡离去,他们的视线都落到了张宴声身上。 王淑敏再次催促了起来:“回去吧,这么晚了,孩子们都要休息了。” 张宴声看著祁静怡没搭理他,就独自离开了。 他心里正难受的时候,又听到了王淑敏的催促声。 他带著怒气看了一眼王淑敏,也没打招呼直接离开了。 祁静怡不对劲,今天晚上一句话也没说,也没帮他,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难道医院里的事到现在气还没消? 他又出钱又出力的,还有什么气不能消? 女人就是不能惯,越惯越来劲。 以前自己对她不搭不理,她反而上赶著。 现在倒好,情况完全反过来了。 这可不成,得想想办法! 张宴声心里百转千回,脚步越来越快。 等他赶到后院住处时,才发现祁静怡的臥室门已经上了锁。 他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声响。 隔壁的祁静嵐却打开了房门,他看著门口的张宴声。 “姐夫,你敲门声音小点,孩子都睡了。 姐这两天累了肯定都睡著了,不行你再换间房睡唄!” 分房睡对他们夫妇来说,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没道理,回了岳家夫妻俩反而要睡在一张床上了。 爸妈又没在家,也不知道这样是做给谁看? 张宴声目光沉沉:“你姐跟你说什么了吗?” 祁静嵐摇头:“她能跟我说什么? 我们俩脾气本身就不合,她不开门那肯定就是不想开唄! 她现在还在气头上,她就算把门开开了,你俩不还是吵吵吵的。 吵架能解决问题吗? 与其吵架,你还不如好好休息一晚,想想明天怎么哄她吧! 以前又不是没有哄过,这么多年你还没有习惯?” 说著话,她脸带戏謔的盯著张宴声脸上的神情。 张宴声看了一眼关紧的房门,点了一下头:“那我到隔壁睡去了。” 是呀,没结婚前他天天哄著祁静怡,是什么时候他不再哄了呢? 他觉得祁静怡是大小姐,脾气大,他觉得女人不能惯,要晾晾她…… 这些年都是祁静怡追著他跑,他都忘了,他上次哄祁静怡是在什么时候了? 他们俩之间到底错过了什么? 张宴声想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推开了另一间隔壁的客房。 祁静嵐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撇了撇嘴,这男人还不如她家吴志斌呢! 没结婚前对她姐千好万好,结婚后对她姐那是横眉冷对。 她家吴志斌虽然不会甜言蜜语,可是对她,对孩子那是真的好。 上次他姐说张宴声要跟她离婚了,怎么这都几个月了两人还没离? 明天还是问问吧! 这样想著到祁静嵐,转身关上了房门。 祁家人在张宴声和祁静怡离开后也曲终人散了。 陈悦晚上基本都是在修炼中度过的。 她就算一夜不睡觉也感觉不到疲惫,反而神采奕奕的。 所以祁家人並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当天夜半时分,祁泽峰和祁建国,还有祁绍刚回了家。 沉浸在修炼中的陈悦並没有发现祁泽峰的回归。 小北北推了推修炼中的陈悦:“出去,出去,快点,你家男人回来了。 他马上就要推门了,你再不出去就要露馅了。” 陈悦心念一动,直接出现在了床上。 与此同时,她还习惯性的打开了床头灯。 恰在此时,祁泽峰推门而入。 陈悦看著推门而入的祁泽峰:“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自己的家 祁泽峰看著穿著红色睡衣的陈悦,眼神有些发直,因此他答非所问了起来。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在楼下的时候房间里的灯还没亮,到了楼上灯就亮了,他媳妇的警惕性还真强。 家里如果没媳妇,他肯定就睡在部队了,谁三更半夜的往回赶呀? 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心里有了掛念的人,也就有了属於自己的家。 陈悦摇了一下头:“你赶紧洗漱去,这都几点了?” 说著话她打了个哈欠,又躺到了床上。 祁泽峰看著她这一系列的动作,笑著摇了摇头,把钥匙放在了桌子上。 这才拿上洗漱工具,出去洗漱去了。 在房门关上的瞬间,陈悦又睁开了眼睛。 “小北北,你说他们怎么这个点回来?” 小北北一副理所应当的口吻:“那有什么好稀奇的? 忙完了就回来了唄!” 陈悦点了一下头:“泽峰迴来了,爸应该也回来了吧! 就是不知道渣老头回没回来?” 小北北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回来了,渣老头也回来了,应该没什么事。” 陈悦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蔡家康和沈书意没有供出渣老头? 这不对呀,蔡家康又不是不知道他俩的事,他怎么会包庇渣老头? 莫非是想让渣老头继续照顾他家孩子? 这样说的话倒也行得通,毕竟在渣老头心里,那些孩子可都是他的种。 这蔡家康会不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都不敢保证,我会不会把这些事说出去?” 小北北摇头晃脑的:“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你们人类的情感很复杂,不过我觉得你的猜想是对的。 他们怕供出了渣老头,他们家孩子这辈子也就完了。 如果渣老头在外面,好歹还能照顾一下那几个孩子。 再说了,渣老头本身也没有向他们提供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渣老头除了管不住他的下半身,倒还真没有其它让人詬病的地方。” 陈悦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眼里带著鄙夷。 “反正我觉得,蔡家康这脑袋不正常,好不容易回来了就找国家唄! 他被迫成了小日子国的间谍,这事又不是说不清。 就算被判刑了,也罪不至死吧! 毕竟他是被迫的,反过来他还能说他是双向间谍呢! 这人怎么会那么蠢? 一条道走到黑。” 小北北撇了撇嘴:“肯定是他做了什么丧良心的事,根本洗不乾净。 要不然,他也不会死心塌地的当其他国家的间谍了。” 陈悦点了点头:“你说的倒也是,大概也许他也怕自己的国家不信他吧! 这两天我翻阅了一些歷史书,其实那个时期很乱,通常都是敌中有我,我中有敌。 不到最后揭秘的时刻,大家根本不知道谁是叛徒,谁是间谍? 我就想不明白了,这样一个贫穷的国家,还有別的国家想侵略它? 难道那个国家比华国还要穷吗?” 小北北笑出了声:“谁会嫌自己的地盘儿大? 谁会嫌手里的钱多? 谁会嫌自己的势力大? 咱们在修真界的时候,有些宗门不也喜欢吞併其它宗门吗? 这跟他们穷不穷的好像关係不太大,有的人骨子里就是坏。 看到別人有的东西自己没有,就想著去抢去偷去夺。”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你说的倒也是。 小小一个祁家,就被那么多人惦记著,算计著。 小北北你说的对,有的人骨子里就是坏货。 也不知道爸会怎么对付张宴声?” 小北北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管好你自己就得了,还操人家的心,你真有操不完的心呀!” 陈悦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我哪有管別人? 我无非就是看看热闹罢了。” 说著话她看了一眼窗外:“我睡觉了,小北北,你退下吧!” 小北北在空间里生气的蹦了两下,直接消失了。 还退一下吧? 他往哪儿退? 他本来就没出现好吧! 祁泽峰上床时发现陈悦呼吸平稳,他关了灯上了床。 他看了眼旁边的陈悦,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傻傻的笑了笑。 躺好,还往她身边靠了靠,这才闭上了眼睛。 他以为他会睡不著,没想到一觉睡到了天光亮。 这几天不管是精神上还是体力上都有所透支,沉睡是最好的恢復方式。 陈悦听著祁泽峰平稳的呼吸声,唇角勾了勾,这才沉入到了梦乡。 翌日清晨,当陈悦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祁泽峰沉睡著的容顏。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学著祁泽峰昨天晚上的样子,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嘴。 然后她咂吧了一下嘴,並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 她揉了一把脸,这才从祁泽峰身上直接翻过去。 谁知道她刚从祁泽峰身上跨过去的时候,祁泽峰睁开了双眼。 他双手一捞把陈悦搂在了怀里,他紧紧的盯著陈悦的双唇:“你刚刚在做什么?” 陈悦盯著他的眸底,唇角掛著笑:“啥也没做呀!” 祁泽峰眨眼:“你啥也没做?” 陈悦扬了一下头,满脸傲娇:“嗯,啥也没做。” 祁泽峰笑了笑,抬起脑袋吻上了她的唇。 没有经验,除了唇贴唇,下一步他就不知道该怎么行动了。 说来也是搞笑,第一次居然让媳妇主动了,这一次怎么说他都要主动一次。 四片唇瓣就那样笨拙地贴著,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温热的气息和擂鼓般的心跳。 两人却都僵著,不知该如何继续。 陈悦虽然活了不少年,可是对於男女之事她也一窍不通。 她是看了一些话本子,可是那也只是看了呀! 理论不等於实践,有些东西光有理论还是不行。 第一百六十章 事实往往很打脸 祁泽峰脑子里乱糟糟的,正想著下一步,却感觉身上一轻。 陈悦一个灵巧的翻身,跨坐到了他腰腹间。 她勾唇浅笑,晨光勾勒著她穿著红色细肩带睡裙的轮廓。 头髮有些蓬乱地散在她的肩头,眼睛里闪著狡黠又温柔的光。 “傻样儿。” 陈悦轻嗔一句,指尖点了点他鼻尖,眼里里带著促狭:“你不会不会吧! 要不要我教你?” 实践知识不行,但是理论知识她还是不缺的。 祁泽峰喉结滚动了两下,被媳妇这样居高临下的看著,他脸上有些臊得慌。 他很想说,他確实有些不怎么会,可是心里那点男子汉的倔强又冒出点头。 他嘴硬,双手下意识地扶住陈悦那纤瘦的腰肢。 “谁说我不会?” 话是这样说的,他却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陈悦感觉著他有些僵硬的身体,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著她脸上的笑,祁泽峰唇角也高高的扬了起来。 他掐著陈悦腰的双手,忍不住也用上了点力。 陈悦俯下身,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她亲上了祁泽峰的唇,其实她也没什么经验,所以也只是杂乱的亲吻著。 祁泽峰闭著眼,感受著那份熟悉的柔软,和她髮丝扫过他脸颊的微痒。 他学著回应,仰头追逐著她的唇舌。 这个姿势让他处於被动,却奇妙地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陈悦身体的重量,隔著薄薄布料传来的体温。 还有她在亲吻间隙溢出的,细碎而压抑的喘息,都像火星落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祁泽峰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在她腰侧和背脊游移。 细腻的肌肤在他略带薄茧的指腹下微微颤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呼吸交错间,祁泽峰一个用力,搂著陈悦的腰身猛地调换了彼此的位置。 祁泽峰將陈悦重新压回到了柔软的枕褥间。 带著他刚刚学来的,还有些生猛的热情,再次深深的吻住了陈悦的唇。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渐渐的向著不可控的方向而去。 陈悦一把抓住了他探入自己衣服內的手,拍了拍祁泽峰的腰,眼里还带著笑。 “该起床了,白日宣淫可不好。 学习能力不错,以后再接再厉。” 祁泽峰不捨得鬆开了搂抱著陈悦的腰:“白天不行,晚上就行了唄!” 迟来的洞房花烛夜,好期盼哟! 陈悦刚想说行,小北北就在她的识海中跳了起来。 “不行,不行,陈悦,你可不能被他给迷惑了。 你现在才炼气一层,经歷男女之事是不是不合適?” 陈悦大脑有些当机,她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与小北北在神识中沟通了起来。 [你的意思,我们还不能双修了?] “……”祁泽峰: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是炼气一层? 媳妇儿修炼了? 双修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为什么不能双修? 小北北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哪有炼气期就破元阳,元阴的? 你就不怕元阴泄露,精元亏损,终身大道无望吗? 你到底还想不想离开这里了?” “……”祁泽峰:这都什么跟什么? 什么大道无望? 什么大道? 悦悦瞒了他多少事? 陈悦看著身边的祁泽峰,尷尬的笑了笑。 她快速的下了床,走到衣柜边找起了衣服。 [我想不想重要吗? 就算我离开这里,我也要带著泽峰啊!] 小北北冷哼一声:“我又没说不让你带,但你们现在绝对不能双修。” 一直绷著一根弦的祁泽峰,听到这里他提起的心才终於放了下来。 只要悦悦带著他,那就没问题了。 陈悦扭头又悄悄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祁泽峰。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安慰好了小北北,她才扭头去看祁泽峰:“泽峰,起床了。” 说著话,她討好般的把祁泽峰的衣服放在了床头:“我帮你把衣服拿过来了!” [不能双修,亲亲抱抱还是没问题的!] 祁泽峰的眼神一直隨著她在转,看著她脸上的笑:“谢谢你,悦悦。” 悦悦只要带著他,无论哪里都是他们的家。 陈悦挑了挑眉:“我去洗漱了,你快点起床吧!” 说完话她拿了些洗漱用具就去外面洗漱去了,这间臥室里没有洗漱间。 两人坐在餐桌上时,除了他俩还有祁建国和祁绍刚。 凌晨三点多才回来的三人,无一例外,他们今天都起的有些晚了。 陈妈看到他们出现,立马把早餐都给摆了上去。 “悦悦,这是你们小两口的早餐,其他人都吃过了。” 陈悦冲陈妈点了一下头:“谢谢陈妈。” 陈妈微笑:“快吃吧,都快凉了。” 陈悦低下头去享受早餐,祁绍刚扫了她一眼。 眼里带著不屑,不过他並没有开口说什么。 陈悦的那些本事他还是有些忌惮的。 这次他能全身而退,並不表示他次次都能全身而退。 再说了,他都七十多岁的人了,还跟老伴离婚了,这能叫全身而退吗? 不光如此,祁建国不让他来这边住让他跟著祁建党住。 祁建党的原话是:“你既然那么喜欢大哥,你就跟他住吧,妈跟我们住。 你自己的房子爱让谁住就让谁住,你也无需跟我们商量。” 祁绍刚看著祁建国,就像不认识他似的:“你就不怕这样对你没好处?” 祁建国一副大无畏的样子:“怕什么? 反正你们都离婚了,我照顾没有退休工资的妈,我看谁能说我不孝?” 这句话堵的他立马啥都说不出来了。 他想耍赖,他甚至还想威胁祁建国。 可是他也察觉到了,能听到陈悦心声的不仅仅只有他,大概也许祁家人都能听到。 那他的那些秘密,在祁家人面前还是秘密吗? 他怕万一建国真跟他撕破脸,到时候他就真没好日子过了。 秘密只要不说出去就还是秘密。 为了保住那块遮羞布,他愿意妥协,也愿意做出让步。 吃过这顿早餐,他就该回自己那边住了。 至於去祁建党家住,还是算了吧! 他住不习惯,那边环境也没这边好,也没这边安全。 大不了建党住过来,反正建党也离婚了。 祁绍刚想的还挺美,事实往往很打脸。 四人吃完了饭,祁绍刚磨蹭的不想离开,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第一百六十一章 他手里可没多少钱 祁绍刚这个时候也不著急走了,乾脆坐了下来。 祁泽峰打开了房门,跟著他一起走进来的是祁建党和一个年轻女孩。 陈悦看著他们走进来,双眼立马亮晶晶的。 [乖乖,这就是张禾苗! 长得確实不错,今天这是要跟祁家人摊牌了吗? 嘖嘖嘖,这祁建党还真挺有本事的。 前妻,养子还在牢里关著,这就想著迎娶小娇妻了? 他是不是忘了,他还有个儿子?] 客厅里除了他们四个人,还有王淑敏。 苏婷雅自从知道祁绍刚回来后,她就一直没出过房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此时的她还做不到无怨无恨,自然也做不到释怀。 离婚时房子给了祁绍刚,那房子本来就是祁绍刚的。 祁绍刚以后去世了,房子部队上是要收回去的。 不过,家里的存款都是她的,本来也没剩多少。 家里的那些钱,也都是她这些年陆陆续续攒下来的。 当然那些钱也是祁绍刚给她的家用,其中祁绍刚也存了极少的一部分。 儘管不算多,不过祁绍刚的职位在那里摆著,这些年下来存摺上也有上万块。 有了这些钱,她的晚年生活已经很有保障了。 更何况,住在她儿子家她也根本没有別的开销。 祁绍刚听了陈悦的心声,顿时感觉不好了。 他冷冷的盯著祁建党:“你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 你今天没有上班吗?” 祁建党拉著张禾苗,自顾自的走了过去,並坐在了祁绍刚一旁的沙发上。 他满脸笑容的看著祁绍刚:“爸,瞧你说的。 我知道你们回来了,我特意带著禾苗过来看看你。” 祁绍刚满脸寒霜的打量了一番张禾苗:“她是谁? 过来看我,你就是空著手来看我的?” 说著话,他还用眼角瞥了一眼张禾苗。 “……”张禾苗:老不死的敢这样看不起她,以后有著老不死的好日子过。 陈悦眼里的八卦之火汹汹燃烧著,心思也异常的活跃。 [渣老头这是要干嘛? 他总不会贪图那点东西吧! 祁建党和王佳佳哪一次回来看他们是拿著东西的? 不都是空著手来的吗? 这怎么还摆上架子了? 大儿子好啊! 那些劣质基因都遗传到了大儿子身上了。 爸可真幸运,当然泽峰也很幸运。 不对,应该说整个祁家二房都很幸运。] “……”祁泽峰:媳妇这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过他確实是最幸运的那个。 “……”王淑敏:可不是。 以前祁建党和孙佳佳哪一次来不都是空著手来的吗? 莫非爸这是要跟新儿媳妇立规矩了? “……”祁建国:真是乱搞! 相差三十多岁的俩人,怎么能结成夫妇? 祁建党满脸错愕:“爸,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们每次不都这样的吗? 我和佳佳以前也是这样的呀!” 说到这里,他像感觉说错话了似的,急忙去安慰身旁的张禾苗。 “禾苗,我不是有意的。” 张禾苗温柔的笑了笑,声音柔的都要滴出水来了。 “我不在乎,那是你以前的生活,我只怪我出现的太晚了。” 祁家三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这张禾苗看来不简单哟! 陈悦的心声响在了眾人的耳畔。 [嘖嘖嘖,这手段可真高啊! 哪个男人不迷糊? 瞧瞧人家说的那话,她情何以堪?] 听了她的心声,祁泽峰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他看著陈悦笑了笑。 他就不迷糊,面对任何女人他都不会迷糊。 陈悦好像察觉到了他的意思似的,也甜甜的笑了起来。 祁建国拍著张禾苗的手,眼里是满满的心疼。 “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祁绍刚呵呵笑了起来,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他打断了两人之间的绵绵情谊。 “对,所以你把这当成一种理所应当是吗? 哪个儿子过来看老子是空著手来的? 难道以前就没有人教过你吗?” 祁建党刷的扭头看向了他,眼里的不可置信犹如实质:“这不是你说的吗? 一家人拿什么东西? 就你苏家规矩多,这是我祁家,我儿子想回来看我就回来看我,不需要拿什么东西。 爸,这话是你说的吧,你怎么现在也跟妈一样了? 你忘了吗? 你以前还说妈小气,说我们生活不容易,妈还跟我们计较。” 祁绍刚张了张嘴,他没法反驳,那些混帐话確实是他说的。 他还记得当时他说那话的时候心里很爽。 他终於可以扬眉吐气了,也终於可以不再看苏家人的脸色了。 最终他的视线落到了张禾苗身上:“我问,她是谁?” 祁建党隨著他的视线也看向了张禾苗,他的脸上满是笑容。 “爸,这是我给你新找的儿媳妇。 她肯定比孙佳佳好,她绝对干不出孙佳佳乾的那些事。 爸,我们打算结婚了!” 祁绍刚冷笑出声:“你现在岁数都这么大了,结婚就结婚唄,你跟我说什么?” 陈悦的心声悠悠的飘了出来。 [自然是要让你拿钱了,要不然,他干嘛跟你说呀? 嘖嘖嘖,这速度可真够快的,肚子里揣了个一个多月的娃。 这祁建党头顶绿一次还不够,还要再来一次,这父子俩很难评。 张禾苗怀孕期间,祁建党都没有跟她同房。 这个傻货,难道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那段时间正是孙佳佳和祁泽瑾出事的时候,他哪有心情跟张禾苗苟合? 莫非是张禾苗说了假话? 前后日子错了错? 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原因,祁建党看不起来也不是那么蠢的一个人。] 祁家三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纷纷低头,祁建党这事他们並不打算掺合。 陈悦的心声,老爷子也能听得到,这一切就交给老爷子吧! 祁建党听祁绍刚那样说,立马不依了起来。 “爸,你可是我爸呀,我结婚怎么能不通知你?” 不通知他爸,他还怎么问他爸要钱? 他手里可没多少钱。 第一百六十二章 脑子里有多少水? 祁绍刚憋屈,愤怒,可是他能说什么? 他盯著祁建党的脸:“你確定真要跟她结婚吗? 为什么? 你比她大多少岁,你知道吗? 你凭什么觉得,这么一个年轻的姑娘会死心塌地的跟著你过日子?” “……”张禾苗:为什么不愿意? 她愿意呀? 老傢伙满足不了她,正好她可以跟心上人混在一起! 她和心上人的孩子还能霸占著祁家的资產,她为什么不愿意? 祁建党对孙佳佳,对孙家都那么好,对她岂不得更好? 他们交往的这段时间,祁建党就给她买了不少好东西,也给张家了不少好处。 这就够了!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一个月四百多块钱,以后都是她的,她为什么不愿意? 祁建党听祁绍刚说这个,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的得意。 “爸,我们俩是真心相爱的,她都怀孕了,我不娶她,她可怎么办?” 说完话他伸手拉著张禾苗的手,还不停的在张禾苗手背上抚摸著。 张禾苗忍著噁心,別过了头,低垂下了眉眼。 “……”祁泽峰:这俩货可真够开放的,他想拉媳妇的小手媳妇儿都不愿意。 祁绍刚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所有的事都被陈悦说中了。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身子一歪就要往旁边倒去。 祁建国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在他的衣兜里掏了掏。 拿出药瓶给他吃了药,祁绍刚的情况才好一些。 祁建党一脸紧张的在旁边瞎忙活,就是啥忙也没帮上。 祁绍刚靠在沙发背上,冷冷的看著祁建党:“她怀孕多久了?” 祁建党听他问这个,扭头看著张禾苗眼里都是柔情。 “爸,两个多月了,我也没想到我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有个属於自己的孩子。 爸,我要娶她,我要风风光光的娶她。” 祁绍刚冷哼一声:“那你娶唄,你跟我说什么? 你爱怎么娶就怎么娶,我告诉你,我没钱。 这些年我补贴给你了多少钱,你不会忘记了吧!” 说到这里,他有些惭愧的看了一眼祁建国和王淑敏。 “你弟他们家,逢年过节都给我买东西,还给我钱,你呢? 每次空著手来,走的时候还要带走一大堆,还时不时的让我支援你。 都是儿子,你怎么这么大岁数了还没长大? 你总不会是想著,让我拿钱给你们举办婚礼吧?” 陈悦直翻白眼,她的心声充满了鄙夷的声音。 [糟老头变聪明了? 不找你要钱,他干嘛要跟你说这么多?] 祁建党听祁绍刚这么说,快速的低下了头,他又抬头飞快的看了一眼祁建国。 “爸,人和人的能力是不一样的,我承认我没有二弟能干。 能者多劳,咱们家不一向都是这样的吗? 禾苗那么年轻,那么单纯和美好,你总不会让我们直接领个证吧?” 陈悦的磨牙声,旁边的祁泽峰都听到了。 [这个王八羔子,难道孙佳佳以前就不年轻? 就不美好? 就不简单了? 换句话说,十多岁的小姑娘哪个不美好? 哪个不简单? 哪个不年轻? 当初那个死活要娶孙佳佳的男人在哪里? 男人爱你的时候是真爱,不爱你的时候也是真不爱,真是全靠命啊! 辜负真心的人,最终也会被別人辜负真心! 祁建党这娶的可不是媳妇儿,是催命符呀! 跟个老男人,不但可以跨越阶级,还能让自己的家族也跟著沾光。 更重要的是能让自己的爱人和孩子生活的很好,何乐而不为? 张禾苗这么有心机的小姑娘,在这个年代真不多。 渣老头,你可一定要阻止啊,要不然你就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我虽然算不出祁建党有什么劫难,但是他脸上的黑气可不少。] 祁绍刚听著陈悦的心声,差一点都要惊叫出声。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不可置信的看著祁建党。 “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你心里有没有数? 她说她怀孕两个多月了,你就相信那个孩子是你的?” 白髮人送黑髮人? 他儿子要死在他前面,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祁泽峰:出人命了,看来他爸就算不想管也要管了。 “……”祁建国:张禾苗莫非还有后续计划? 女人心海底针,祁建党真是糊涂。 “……”王淑敏:真看不出来呀! 张禾苗文文静静的一个小姑娘,没想到心肠居然如此狠毒! 祁建党点头如捣蒜:“当然了,她不会骗我。” 说完话他还一脸信任的看著张禾苗。 “禾苗对我可好了,比佳佳好多了。” 祁绍刚扭头去看祁建国,眼里带著冷冽的光:“让小张来一趟。” 图財他能忍,害命他忍不了! 不管怎么说,祁建党也是他的孩子。 祁建国听了他的话,二话不说就去了书房。 祁绍刚看著他的背影远去,这才扭头去看祁建党。 “那你说说,你打算如何风光的举办婚礼?” 张禾苗看著老爷子刚刚的神情变化,其实她是有些紧张的。 她很想问问小张是谁? 可是此时的祁建党满心喜悦,根本没有察觉到什么。 他以为他爸愿意拿钱给他们办婚礼了,又怎么可能去想其它的事? 他满脸笑容的看著祁绍刚:“爸,你也知道。 禾苗比我小了那么多,她愿意嫁著我,我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祁绍刚扫了一眼张禾苗:“可以理解,那你说说你想给她什么?” 让他死心,让他彻底死心。 祁建党笑了起来:“禾苗真的很善良。 我说给她弟弟找工作,她说让她弟弟自己找。 我说给她家里一些粮票,她说不用给了,家里的粮食够吃。 我给她什么她都不要,这么简单的一个女孩,爸,我不想辜负她。 我想给她八百八十八块钱的彩礼,你觉得怎么样?” 祁绍刚还没表態,陈悦的心声又悠悠的飘了出来。 [傻子,不让你给她弟弟找工作。 那是因为你们还没成一家人,你不尽心可怎么办? 不要粮票,人家农村人还会少那点粮食? 人家要的是工业票,知不知道? 蠢货! 给她什么都不要,真的没要吗? 你给她买的衣服,难道她没要? 你给她买的手錶,难道她没要? 人能蠢到这种地步,真是没谁了。 刚刚那小张,是妇產科圣手吧! 一搭脉就知道她到底怀孕多久了? 老爷子还是有点东西。] 糟心到了极点的祁绍刚听了陈悦的心声,不禁心里有些沾沾自喜。 他只是哦了一声:“还有呢?” 他也想知道祁建党到底有没有脑子? 或者说脑子里有多少水? 第一百六十三章 其它顏色 祁建党看著张禾苗,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除了八百八十八块钱的彩礼,我还想给她准备三转一响。 除此之外,我们在南城举办一场婚礼,我还想在她老家那边也举办一场婚礼。” 说到这里,他看著张禾苗的眼神都要开始拉丝了。 “爸,禾苗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她值得我这样珍而重之。” 张禾苗被他这样看著,羞涩的低下了头,眼底的得意也被遮掩了起来。 老男人对她那可是死心塌地。 老不死的敢不给她钱,她绝对让老男人闹个天翻地覆。 恰在此时祁建国回来了,祁建党说的话他自然也听到了。 他扫了祁建党一眼,就坐到了王淑敏旁边。 心里没数的蠢货,活该被女人牵著鼻子走。 老爷子也是造孽,怎么养了个这么不著四六的东西? 在南城丟人还不算,还打算把脸丟到人家农村去! “……”王淑敏:手笔可真够大的! 孙佳佳知道了,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祁泽峰:这就是个脑子里有坑的货。 八百八十八块的彩礼,三转一响,两场婚礼,他还真敢开口,自己有那么多钱吗? 他要捂紧自己的小金库,千万不能给祁建党。 不对,他还没发工资,发工资了都给媳妇,任何人想花他的钱都不可能。 祁绍刚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那你算没算过,你这些开销需要多少钱?” 確定了,祁建党这货的脑子里除了水没有別的东西。 这小姑娘的手段还真是高! 不过,他祁家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祁建党正做著美梦,被他这句话拉回了现实,他诧异的看著祁绍刚。 “爸,瞧你说的,我没那么多钱,难道你也没有吗?” 他爸不会不想给钱吧,那怎么能行? 祁绍刚冲他摊了一下手,一脸的坦然。 “我真没这么多钱,你也知道我跟你妈离婚了,家里所有的钱都给她了。” 祁建党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眼里带著不可置信:“为什么都给她? 那些钱难道不是你挣的吗?” 祁绍刚笑了起来:“因为那些钱都是你妈存下来的。 我给她家用的钱,她没有花完就存了起来。 而我留在身上的钱,不是补贴给你,就是在补贴你的路上。 你说我怎么好意思拿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 陈悦轻轻的嘆了一口气。 [说的真好听啊,难道没有贴补沈书意娘几个? 祁建党还真是个倒霉蛋,把这一口大黑锅给背了起来。 这渣老头果然是鸿运照头,总有个背黑锅的人在那里等著他。] 祁家三人不著痕跡的扫了眼祁绍刚。 悦悦说的还挺对,他爷爷,爸的运气真好。 总有个背黑锅的人在那里等著。 祁建党摇著头,颓废的坐在了沙发上。 “什么你的钱她的钱? 你们俩是夫妻,还分那么清啊! 再说了,那些钱都是你挣下来的,怎么能给她? 她跟著老二,老二还能缺她吃少她穿呀,她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这老头子是不是有病? 干嘛把钱都留给妈? 钱在老爷子手里那就是他的钱,钱在妈手里,那跟他有什么关係? “……”张禾苗:老爷子手里没钱? 那可怎么办? 她总不可能就这样嫁给祁建党吧! 她现在怀孕了,不嫁怎么办? 陈悦看著祁建党的眼神,鄙视极了。 [这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比渣老头还要坏,还要渣,坏种果然是天生的! 渣老头起码还有点担当,这祁建党算个什么东西? 真想再抽他两巴掌!] “……”祁泽峰:他都习惯了,他大伯一向都这样。 自私凉薄,从来不会为別人考虑,张禾苗跟著他能落得了什么好? 孙佳佳的今天就是张禾苗的明天。 王淑敏和祁建国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都摇起了头,眼里带著深深的鄙夷和不屑。 祁绍刚看著祁建党的眼神有些冷:“当然要分清了,要不然为什么离婚? 离婚了就不是一家人了,难道你不懂吗?” 陈悦还真没说错,祁建党就是个白眼狼。 如果有一天…… 算了,还是別想了,別去为难自己了。 祁建党看了一眼身边的张禾苗,他的视线又落到了祁绍刚身上。 “爸,那你想想办法,我们这马上都要结婚了。 再说了,禾苗这肚子也不能拖呀!” 祁绍刚笑了起来:“你是二婚,你又比她大这么多,你怎么好意思举办婚礼的? 她如果真心实意的爱你,她会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吗? 你就是什么也不给她,她也愿意嫁给你,张禾苗同志,是不是这样?” 说著话,他无波无澜的视线落到了张禾苗身上。 张禾苗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祁首长说的对。 我是真心爱他的,他就算什么也不给我准备,我也愿意嫁给他。” 老东西想將她一军,门都没有。 祁建党听了她的话,整颗心都要融化了,他紧紧的抓著张禾苗的手。 “禾苗,你放心,我不会那样委屈你。” 张禾苗温柔的笑了笑:“我知道,我都知道。” 说著话她还不经意的抬眸看了一眼祁绍刚,眼神里的挑衅清晰可见。 老东西,怎么样? 被自己的儿子反驳,滋味舒服吗? 祁绍刚冷冷的看著对面的俩人,噁心的都想吐了。 他想知道,当祁建党知道张禾苗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种,他还会这样如珠似宝的疼爱著张禾苗吗? 应该不会吧! 男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脑袋上有其它顏色? 第一百六十四章 行不通 陈悦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眼里带著不可置信。 [少妻的魅力这么大吗? 祁建党幸亏只是个主任,他要是厂长,会不会把厂子都送给张禾苗? 嘖嘖嘖,这张禾苗心里真是没数,还没进祁家门就开始挑衅渣老头了。 渣老头这都能忍? 这也真是宠孩子宠到心坎上了。 这叫什么来著?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祁绍刚听了陈悦的心声气的要死,什么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现在老了动不了手了,他要能动手,他绝对打死祁建党那个货。 这眼不是普通的瞎,而是全都瞎了,瞧瞧他找的那些女人都是什么样? 孙佳佳就不提了,这个张禾苗更不是东西,还没进祁家门就敢挑衅他了。 他们是不是忘了? 他的钱他说了算,明面上除了祁建党,他还有祁建国这个儿子。 这张禾苗的人品连孙佳佳都不如。 孙佳佳想要他的钱,最起码还会对他嘘寒问暖,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这张禾苗算个什么东西? 现在都敢给他下马威了,以后进了门,这还得了? 不管张禾苗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祁建党的,他都不可能让他们俩结婚。 想结婚,行啊,他一分钱都不会掏,也不会认这个儿媳妇。 大不了,他也住在老二这里,反正老二也是他儿子。 祁建国和王淑敏坐在一起,俩人只是静静的听著並不掺和他们的事。 祁泽峰自然是媳妇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正在张禾苗得意的时候,祁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祁建国二话不说就向著门口冲了过去。 他实在不想再看到那两个货在他们眼前丟人现眼了,赶紧让他们滚蛋。 当张禾苗看到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时,惊的三魂七魄都嚇没了。 祁绍刚看著走进来的张玉芬,指了指对面的张禾苗。 “张医生,好好给她检查一下,我想知道她怀孕的確切时间。” 张玉芬点头:“知道了,老领导。” 说著话,她衝著王淑敏和祁建国点了一下头,这才向著张禾苗走了过去。 她看了看张禾苗那边空著的半截沙发,她直接坐了下来。 “姑娘,你的手伸出来就可以了。” 祁家人和她是老熟人,所以也没有那么多讲究。 张禾苗一个劲的摇头,声音里都发著颤:“不用了,不用了。 我刚在医院里检查完,没有必要再检查一次。” 说完话她求助般看著祁建党,这祁家人做事还真是过分。 陈悦幸灾乐祸的心声响了起来。 [嘖嘖嘖,终於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就是不知道祁建党一会该何去何从? 搞得我都有些同情他了,等一下我要不要笑出声来? 人家戴一次绿帽子就长记性了,他倒好,一个坑里还要栽两次。 祁建党真乃神人也,怎么这么喜欢戴绿帽子?] “……”祁泽峰: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戴绿帽子。 他这个曾经的大伯,大概真是点儿背吧! “……”王淑敏:真的喜欢吗? 悦悦还挺幽默的! “……”祁建国:悦悦呀,这话在心里想想就得了,可千万不要说出来。 “……”祁绍刚:这臭丫头就知道幸灾乐祸! 祁建党衝著张玉芬点了下头,张玉芬他自然也认识。 妇科圣手,检查一下也是好事。 张禾苗看他这样有些慌了,她伸手抓著祁建党的胳膊晃了起来。 “建党,我不想让她检查,我昨天刚检查过的。 没有必要再检查一次,你说呢?” 祁建党看看张禾苗,又看看祁绍刚。 “爸,禾苗昨天刚在医院检查的,要不然就算了吧!” 祁绍刚脸黑如墨,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眼里却暗潮涌动。 “隨你们,如果她不在这里检查,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 不光你们结婚我不会给你一分钱,就算以后,我的钱你也甭想花一分。 事不大你自己看著办。” 祁建党一听他不拿钱,立马急了眼,他扭头就劝起了张禾苗。 “禾苗,你让张医生检查一下,她是我们这边的医科圣手。 让她检查一下,万一有什么不对的情况,我们也能早预防。” 张禾苗本来就怕,听了他的话,那简直是怕到了极点。 她迅速甩开了祁建党的手,立马站起来衝著祁建党大吼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咒我们的孩子出问题,你是孩子的父亲,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看错你了,我现在立即马上就去把孩子打了。 不想结婚你就明说,何必找这么多的理由?” 话音刚落,她人就向著门口冲了过去。 谁知道她刚冲了两步,就被陈悦一把攥住了手腕。 陈悦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跑什么? 只是检查一下月份,你就这么著急? 是不是肚子里的种,不是那个傻子的?” 说著话,她还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祁建党。 “……”张玉芬:造孽呀,这话是她能听的吗? 她不会被灭口吧! 祁建党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他伸手指著陈悦。 “陈悦,怎么说话的? 怎么说我也是你大伯,你这样说话太没有礼貌了? 什么叫不是我的种? 你把话说清楚,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他其实是想衝著陈悦挥巴掌的,可是上一次被打的经歷告诉他,他打不过陈悦。 所以他才站在原地,根本不敢上前,他怕陈悦反过来揍他。 陈悦撇了撇嘴,眼里的鄙夷和不屑都要溢出来了。 “说你是个傻子,你听不懂人话? 你不说她怀孕两个多月了吗? 你知道我懂医吧? 我敢保证,她最多怀孕一个半月,哪有两个月?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去医院检查的时候,你跟在一旁了吗? 就算你跟在一旁,她给那些医生钱让医生说假话,你觉得那些医生不会说假话? 你连自己人都不相信,你相信她,你说你是不是蠢?” “……”张玉芬:天地良心,他们医院的医生绝对不会干违背职业道德的事。 这秘密有些大呀! 怎么就让她遇上了呢? 祁建党听了陈悦的话愣在了原地:“你说什么? 她怀孕一个半月?” 陈悦撇嘴:“那还有假? 这位是张医生,对吧! 拜託你过来给她把下脉,看是我说的对,还是这位张禾苗同志说的对?” 张玉芬扭头看著祁绍刚,祁绍刚冲她点了一下头,她这才向著两人走了过去。 此时的张禾苗很想逃,可是她发现她居然动不了了。 她满眼的惶恐看著张玉芬,不停的摇著头。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我不要把脉。 祁建党,你到底还要不要结婚了?” 祁建党愣愣的,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习惯性的回答:“当然要结婚了。” 张禾苗冲他喊,眼里的急切清晰可见。 “要结婚你赶紧拦下她,我不要检查。” “……”祁泽峰:这是在做垂死挣扎,有悦悦在,这事肯定行不通。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不太多 祁建党站在那里不动:“为什么不检查? 我也想知道,孩子到底有几个月了?” 如果这个时候他还没察觉到事情的不正常,那他就太蠢了。 祁建国和王淑敏的为人他很清楚,如果陈悦满嘴跑火车,他们不会允许。 陈悦那样说了,而那俩人稳如泰山,那就证明陈悦说的话是真的。 难道他真的又被绿了? 他命怎么这么不好? 他不就是想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媳妇儿吗? 他有什么错? 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要家世他有家世,他自己还是个主任,他想找个自己喜欢的,怎么就这么难? 如果让陈悦知道了他的这个想法,肯定要喷他一脸水。 他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理直气壮的话来? 谁给他的脸? 那家世是他的吗? 五十多岁的人了只是一个车间主任,瞧把他给能的! 如果不是有个当司令员的父亲,车间主任他都捞不到。 幸运的是陈悦並不知道他的想法,所以陈悦还在心里夸他。 [还行,没有蠢到家!] 张玉芬把了一下脉,看向了祁绍刚:“老首长,这位女同志怀孕一个半月。” 说完话,她还衝陈悦点了一下头。 这姑娘真的懂医,並不是在胡说。 看来外面的那些流言都是真的,陈悦是有真本事的。 祁绍刚看著张玉芬的眼神很严肃。 “小张,辛苦你了,我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 张玉芬点头:“不辛苦,老领导,我知道。” 祁绍刚冲她摆了一下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王淑敏立马起身向著张玉芬走了过去:“张医生,我送你。” 说著话她伸手在衣兜里掏了掏,掏出了两块钱一併递给了张玉芬。 “张医生,辛苦你了。” 张玉芬摆手:“不用,不用了。” 知道了那么大一个秘密,祁家人不找她麻烦,她就已经很满意了。 王淑敏直接把钱塞到她的白大褂兜里:“什么不用? 这是规矩。” 两人拉扯著,向著门外走去。 陈悦伸手在张禾苗身上拍了两下:“行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刚刚跑了,我还怎么看戏?] 张禾苗发现了她能动了,可是她怎么能离开? 她看著祁建党满眼的乞求:“建党,你不要听她们胡说,她们都是商量好的。 医生明明跟我说,我怀孕了两个多月,怎么会才怀孕了一个半月?”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然后心一横,就把心里话也说了出来。 “难道我怀孕一个半月,他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吗?” 陈悦刚坐定,就听到了她这奇葩言论,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张禾苗还真挺自信的! 祁建党不可能那么蠢,怎么说都是渣老头的儿子。 不过,鬼迷心窍也说不准!] 祁建党笑著走了过去,他的声音很温柔。 “好,我不信他们的,我信你,走,我们结婚去。 我的证件都在身上带著,你的证件在没在身上带著?” 陈悦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臥槽,祁建党要干什么? 难道他真的鬼迷心窍了? 不太可能,祁建党眼里可没有笑。 他不会想著把人娶回家,好好的折磨一番吧!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祁建党的脑迴路果然不同寻常。] “……”祁绍刚:不可能,他儿子,他了解,他忍不下去这口气儿。 “……”祁建国:他寧愿相信大哥,这是真的被气疯了。 “……”祁泽峰:年轻漂亮的姑娘都有毒,除了他媳妇儿以后他都要敬而远之。 刚刚回来的王淑敏也不著痕跡的摇了一下头,搞不明白祁建党的想法。 张禾苗看著祁建党的眼神满是欣喜,不过很快她就摇了一下头。 “我证件没在身上带著,你忘了,咱们的结婚报告还没下来。” 祁建党扶著她的胳膊,挑眉看著她:“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只要你证件在身上带著,结婚报告,我走一趟厂里就可以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张禾苗的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落,她含著泪看著祁建党。 “我愿意,我怎么不愿意?” 祁建党拉著她的胳膊往门口走:“既然愿意,那你就回家拿证件吧! 你现在月份也不小了,我们还是早点结婚,要不然孩子的出生日就不好弄了。” 张禾苗站在那里不动弹:“我妈……” 她刚说了两个字,祁建党就愤怒的挥起大巴掌衝著她的脸扇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巴掌甩在了张禾苗的脸上,她的脸被打的偏向了一边。 祁建党犹如不解气般,反手又是一个巴掌抽在了张禾苗另一边脸上。 紧跟著又是啪的一声响,张禾苗的嘴角都见了血。 “给老子戴绿帽子,你还好意思提条件? 你这样的破鞋,老子无福消受,给我滚! 一个半月,老子那段时间正经歷著离婚,儿子入狱。 老子被搞得焦头烂额,哪有心情跟你上床鬼混? 你还敢说那是我的种? 既然都是我的种,你为什么要说假话骗我? 你说这些鬼话你信吗?” “……”祁绍刚:他儿子还是有脑子的,只是不太多! 第一百六十六章 没天理 张禾苗的脸颊迅速红肿,她的头也被打的偏向了另一边,耳边还嗡嗡作响。 她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脸颊肯定已经肿了起来。 甚至脸上还浮现出了几个指头印,看来祁建党真的生气了。 她双手抱著头晃了晃脑袋,这才不可置信的看著祁建党:“你,你打我?” 祁建党指著大门口:“你给我滚!” 一个丫头片子敢给他戴绿帽子,他是不是脾气太好了? 张禾苗一个劲的摇头,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的往下流。 “我不,我,我要给你当媳妇儿,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一定要抓住祁建党,要不然,等待她的是什么? 她不用想都知道。 祁建党看著她笑得疯狂:“哈哈哈…… 老子才不会娶你,你这种破鞋怎么能给人当媳妇? 你配吗?” 说著话他恶狠狠的看著张禾苗,眼眶有些发红。 眼里连一丝情感都没有,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 “赶紧滚,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给出去的东西我都能通通收回来,你確定你要在这里跟我闹? 你现在滚,那些东西我就不要了。 你如果还要纠缠下去,就不仅仅是那些东西的事了。 还有,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不利於我的风声,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尝尝我的手段。” 那个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是谁? 是谁算计著,想让他帮忙养孩子? 张禾苗乞求的看著祁建党的,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她不想走,但是她也不敢在这里闹。 陈悦看得两眼放光。 [看不出来,这祁建党绝情起来还真挺像个爷们! 嘖嘖嘖,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呀? 绿帽子一顶接著接著一顶的往自己头上戴。 张同志,你还是走吧,瞧瞧你那脸,肿的跟馒头似的。 男人爱你的时候,可以为你生,为你死,为你咣咣撞大墙。 男人不爱你的时候,啪啪给你两巴掌,这都是轻的。 逼急了,整死你也不是不可能。 祁建党这种男人,很难评!] 旁边的祁泽峰忍不住捏了一下陈悦的手指,很难评,就不要评了,媳妇儿。 陈悦扭头看了他一眼:“有事吗?” 祁泽峰迅速摇头:“没,媳妇儿,我们要不要睡个回笼觉?” 说著话,他脸颊迅速的红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悦悦说的话,白日宣淫,他这是干什么? 陈悦看热闹看著正上癮,她摇了一下头:“等一会,睡什么觉啊? 现在睡了,晚上还睡得著吗?” 祁泽峰点了下头,也没再说什么了。 他的目的是打断媳妇,不让媳妇接著往下想,至於其它的一点都不重要。 听著陈悦的心声,祁绍刚没来由的有些烦躁。 他看著祁建党:“你也给我滚,不要在我面前丟人现眼。” 这老大,他都没眼看了。 找媳妇找个岁数相仿的,难道不行吗? 非要找个那么年轻的,也不瞧瞧自己的岁数,他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不说他了,这些部队里的老伙计们。 有一个算一个,哪一个不比祁建党有本事? 那些找了年轻媳妇的,有几个落得了好? 最惨的就是老范了。 他不就是让他小媳妇和大儿子戴了绿帽子? 这件事轰动了整个军区大院,他儿子还不吸取教训。 难道祁建党觉得,他比老范还厉害? 祁建党一脸受伤的看著祁绍刚:“爸,你说什么?” 他听错了,一定听错了,他爸从来没有让他滚过。 再说了,是他被骗了,他爸怎么还这样训斥他? 真是没天理! 祁绍刚闭上了眼睛又猛地睁开了。 “我在说,你也跟她一起滚,以后没事別来找我。 走不走? 你要不走的话,我喊警卫员请你走了。” 这个儿子靠不住,好在他还有建国这个儿子。 至於其他儿子,饶了他,他不承认! 祁建党看看张禾苗,又看看祁绍刚:“爸,我知道了,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说著话,他扯著张禾苗的胳膊就往门口走。 “你赶紧跟我走,別脏了我们祁家这块地!” “……”王淑敏:这里跟你有什么关係? 陈悦看著两人离开,也摇起了头。 [祁建党怎么有脸说这话的? 这里虽然也姓祁,可是跟他有什么关係?] 祁绍刚看著他们离开,也虚脱似的靠在了椅背上,他扭头去看祁建国明知故问。 “建国,你妈呢?” 祁建国摇了一下头:“我也不知道,大概还在休息吧! 爸,你不回去看看? 我听淑敏说,大妹和张宴声,二妹带著吴珊珊回来了,他们在你那边住。” 祁绍刚眼前一黑:“他们回来干什么? 不年不节的,泽峰结婚的时候张宴声都没过来,他现在过来干什么?” 张先生是个政客,他又不是个生意人,他现在过来能有什么好事? 可別说国庆节他过来玩儿的,往年没有这个先例,现在他也不稀罕。 祁建国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接著他扭头去看王淑敏:“淑敏,你知道吗?” 王淑敏砸吧砸吧嘴,她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陈悦看她这样为难,她幸灾乐祸的开了口。 “爸,我知道,张宴声想把他大侄女嫁给我二哥,我三姑好像不怎么乐意。 至於小姑回来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张宴声的大侄女,其实是张宴声和他大嫂的孩子。 保守估计,张宴声想把祁家最能赚钱的二哥拐到他们张家去,好为他们张家当牛做马。 祁静怡不愿意,那是不是表示她也知道这件事? 真是难搞,这些沾亲带故的人通通都不能算! 我也只能从面相上看到一些东西。] 祁绍刚猛的一拍桌子:“他张宴声敢! 南城这边难道就没有好姑娘了? 他们老张家的姑娘还是算了吧!” 张宴声胆子可真不小,当年跪在他面前求娶祁静怡的时候,他是不是忘了? 居然敢搞出私生女一事,他置静怡跟他大哥於何地? 这样的畜生,他当年怎么就看走眼了? 王淑敏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泽恆也说了,他近段时间不想考虑婚姻的事情,我也同意了。” 祁绍刚站起了身:“我去把他们打发走。 少在我眼前晃,看到他们我就烦。” 隨著他的声音,他向著大门口疾行而去。 陈悦眨巴眨巴眼睛,满脸的不解:“这就走了?” 祁泽峰扭头看著她:“要不然呢?” 第一百六十七章 陈悦皱起了眉头:“怎么说他也要撒下泼呀! 他这样明事理,突然之间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王淑敏:这话也就只能悦悦说了。 老小孩老小孩,爸有时候的確爱耍些小性子。 “……”祁建国:你就不能等老爷子走远点儿,你再说这话? 你好歹给他留点面子呀,气出来个好歹,说出去也不好听。 “……”祁绍刚:臭丫头,我忍,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私生女的事,他要怎么跟静怡说? 静怡如果问他,他怎么知道的? 他要怎么回答? 真是脑壳疼! 祁泽峰好笑的捏了一下她的脸颊:“以后这样的话,等爷爷走远了再说。” 陈悦看著已经走到了院子里的祁绍刚,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他走那么远了,他耳朵聋,听不到。” 祁泽峰笑著摇了摇头,眼里带著宠溺的笑。 “爷爷的耳朵非常好使,他跟一般的老人不一样,以后说话注意点。” 陈悦捂住了自己的嘴,眼里都是笑:“我也没说什么! 他自己如果要对號入座,我有什么办法?” “……”祁绍刚:听不到,他啥都听不到,这臭丫头就是专门来克他的! 祁建国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眼里带著无奈。 祁泽峰也是笑著摇头:“那边家具还没搬吧!” 陈悦拍了一下额头:“我怎么把家具的事给忘了,走走走,我们搬家具去。” 说著话,她一把拉著祁泽峰的手站了起来,扭头看著祁建国和王淑敏。 “爸,妈,我们那边的家具还没拉回家,我们回去拉家具去了。” [马上都十月份了,土地那边也该交接了,她要忙起来了。] 王淑敏也站起了身:“要不,我们也去搭把手!” 祁建国也跟著站了起来:“对对对,我们也去看看,免得下次去找错了门。” “……”王淑敏:找错门? 怎么可能? 建国就不能找个好一点的理由? 陈悦扭头去看祁泽峰:“泽峰,你觉得呢?” 祁泽峰摊了摊双手:“我没意见。 妈,你要不要问问奶奶她去不去? 我们那边的空气,感觉比这边要好些。” 王淑敏听他这么说,看向了陈悦:“你没跟他说吗?” 陈悦摇了一下头:“我还没跟他说奶奶住院的事。” 说著话,她扭头看著祁泽峰:“奶奶是被三姑和三姑父气到医院去的。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奶奶这段时间都由三姑和小姑照顾著。 医生说要观察两天,应该马上就要出院了。” 祁泽峰捏了捏眉心:“奶奶由她们照顾,咱们也不用担心。 妈,爸,你们还去吗? 我们那边空气確实不错,你们过去看看吧,反正奶奶也有人照顾!” 他们还是去七二五团那边住一段时间,看到张宴声,他都觉得烦。 那人傲的要死,常常在他们祁家人面前摆臭架子,也不看看谁把他当一回事? 张宴声大概觉得三姑顺著他,祁家人就也得听他的。 他却不知道,祁家就没有人喜欢他。 王淑梅看向了祁建国,祁建国点了下头。 “去看看也行,回来后咱们再去医院看妈。” 王淑梅笑著点了一下头:“行,回来后咱们去医院。” 说著话,她看向了陈悦和祁泽峰。 “你们那边空气確实要比这边好一些,我一直说过去,一直都没过去过。” 她也不想看到张宴声。 自从知道张宴声有那样居心叵测的想法,她就更不愿意看到他了。 算计的是她儿子,她怎么能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听悦悦的意思,他们还准备了药物,这张宴声可真该死呀! 昨天建国回来的太晚,有些事她也没跟建国说,抽时间还是说说吧! 就这样,一家人,包括王桂枝和陈妈也都坐上了去七二五团家属院的车。 走的时候,王淑敏说带点菜过去,被陈悦阻止了。 “妈,我们那边有菜,而且菜很新鲜。” 王淑敏看著祁泽峰:“那肉呢?” 祁泽峰还没说话,陈悦就开了口。 “妈,我们那边靠近山,山里有很多野味。 我认识一个猎户,他的狩猎本领很厉害。” [吃的喝的我都有,带来带去多麻烦。] 王淑敏听她这么说,也就没再坚持。 王桂枝和陈妈虽然面露疑惑,可是她们也没问什么。 就这样,祁家人走了个乾乾净净。 等祁绍刚再回头过来的时候,家里人已经都离开了。 祁绍刚又气呼呼的向著他的住处走去。 张宴声说国庆节来了,要在他这里过了国庆节再走,真是气死他了。 哪年国庆节,这俩货回来过? 现在还打上了他孙子的主意,真是给他脸了! 有祁静怡那个没糟心的货给张家当牛做马还不满意? 还想拉著他孙子也一起当牛做马,想什么好事呢? 他还是问问静怡的意思,该跟静怡说的事,就算不好开口他也得说。 进了门,他看著客厅里的夫妇俩,还有祁静嵐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看了一眼墙上掛著的闹钟:“你们都坐在这里干什么? 难道你们不知道中午了,要做饭了? 难道你们还等著我这个老头子给你们做饭?” 祁静怡挑了挑眉:“爸,你这么大火气干什么? 中午到我二哥那里吃,怎么说你们都刚回来,团聚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她有事要跟二哥说,不去怎么说? 祁绍刚给了她一个白眼:“想什么好事呢? 人家一家都走了,连保姆都没有留下。 你还想吃现停当的,我告诉你不可能。” “……”张宴声:祁家人能往哪里走? 祁静怡满脸的震惊:“陈妈也走了?” 祁绍刚一屁股坐了下来:“要不然呢? 赶紧做饭去。” 第一百六十八章 欲擒故纵 祁静怡也看了眼墙上的时间:“爸,还早著呢,现在刚十点多一点。” 老头子发什么脾气? 真是莫名其妙! 祁绍刚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刚十点多一点? 家里没吃的,你不知道? 你们不用出去买? 怎么了? 还指著我一个老头子去给你们买回来?” 祁静怡被噎的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愣,她才问了句:“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祁绍刚缓了缓自己的情绪:“你们在家里开火了吗?” 反正家里好几个月都没开火了,能有什么东西? 祁静怡去看祁静嵐,祁静嵐瞪著她:“你看我干什么? 我这两天也都是在二哥家吃的饭。 二哥他们走了,妈的饭该怎么办?” 祁绍刚眼带疑惑:“你妈怎么了? 她在哪?” 祁静嵐慌忙去捂自己的嘴,可是已经晚了。 她不敢去看祁绍刚,反而看向了祁静怡。 “姐,你们俩闯的祸,我可不能为你们背锅。 还是你跟爸说吧,我买菜去了。” 话音刚落,她人已经冲了出去。 她爸的眼神真可怕,就好像要把她吞噬入腹似的。 都离婚了,还有那么深的感情吗? 既然有那么深的感情,为什么还要离婚? 真是搞不懂,本来她就是为了他们离婚的事才回来。 结果一个住院,一个说在部队上忙。 都离休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刚刚嘴欠,隨便买些菜,粮食都要花好多钱出去,这钱可真不经花呀! 祁静怡看著飞奔出屋的祁静嵐,气得手都在抖,却不得不面对祁绍刚的怒火。 她迅速起身看著祁绍刚:“爸,你別生气。 我们俩就说了泽恆和宴声侄女的事,妈不同意。 就为这事,我们也没说別的事。” 其它的事他们连提的机会都没有,老太太就住了院。 祁绍刚眯眼看向了张宴声:“这是你的意思?” 悦悦说的是还都是真的,真是造孽呀,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张宴声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 他没敢用那副理所应当的语气,而是略微沉思后才点了下头:“爸,我是这样想的。 我侄女很不错,泽恆如果以后想到京市那边发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绍刚打断了。 “你侄女很不错,跟泽恆有什么关係? 泽恆就算想到京市发展,他只能选择你侄女吗?” 就他侄女那身份就配不上泽恆,身份都配不上,別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有那样上不得台面的父母,那孩子能好到哪里去? 他根本就不相信,歹竹能出好笋的事! 就算有那也是隔代遗传,或者是隔了好几代遗传的,跟歹竹出好笋有什么关係? 张宴声摇头:“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祁绍刚瞟了他一眼,继续打断他的话,根本没有给他留任何面子。 “你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你不是这个意思,以后这个话题就不要再提了。 泽恆不愿意,你在这里瞎挑什么事? 难道泽恆没有当面拒绝你? 既然他拒绝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在你妈面前提这事?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祁家人就该为你张家人当牛做马? 有静怡一个蠢货为你们张家鞍前马后,你还不满足?” 说到这里,他把张宴声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声音跟淬了冰似的没有丝毫感情。 “我再次警告你,以后这个话题不许再提。 还有,你现在就收拾你的东西,能回去你就回去吧! 我们这里庙小,供不下你这座大佛。” 说著话,他用同样冷冰冰的眼神看向了祁静怡。 “你是跟他一起回去,还是想在这里多住两天? 你要想跟他一起回去,你就跟他一起回去,全当我祁家以后没有你这个女儿了。” 张宴声敢生出那种想法,他就该死! 祁静怡听著祁绍刚的话,嚇得心肝都在发颤,她一个劲的摇头。 “爸,我请了假,我还有半个月假期,我打算在这里多陪陪你。” 说完话她看著张宴声的眼神很平静,感觉没有情绪起伏似的:“你先回去吧!” 隨著她的声音,她像脱力般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张宴声气的胸口不停的起伏著,他拍著自己的胸口。 “爸,为什么? 我好心好意的来看你,你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女婿承受不起呀!” 祁绍刚呵呵冷笑两声:“你承受不起? 我看你承受得起,静怡,你要不要跟他离婚? 如果你愿意跟他离婚,爸泼出这张老脸也要成全你。” 这是静怡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她还是不愿意离婚,以后他就真不管这个女儿了。 他岁数大了,也该好好的颐养千年了。 祁静怡看看张宴声,又看看祁绍刚,扑通一声跪在了祁绍刚跟前。 “爸,我愿意离婚,这些年我也想通了。 既然我不能当好张家的儿媳妇,那我就不勉强了。” 说著话她看向了张宴声:“宴声,你也知道。 我跟著你这么多年,婆婆每天都在说我这不合格,那不合格。 你也觉得,我当不好你的贤內助。 否则你怎么会伙同你的家人说我这不好,那不好? 这些年,我过得很累,也很辛苦。 既然我那么努力,都达不到你们张家儿媳妇的標准,我放弃了!” 终於说出来了,有她爸当靠山她终於敢说出来了。 至於她那两个孩子,他们愿意跟著张宴声就跟吧,她不勉强! 反正那俩孩子跟她也不是一条心的,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勉强。 陈妈都知道,捂不热的心就不要再悟了,没道理,她的觉悟还没有陈妈高吧? 怎么著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她不信,她还比不了陈妈。 不幸福的婚姻为什么还要继续? 她早就该斩断这份感情了! 张宴声听她这么说,扑通一声也急忙跪了下来,他眼眶发红的看著祁静怡。 “静怡你在说什么呢? 妈只不过要求高一些,你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 他又不傻,这些年他之所以晾著祁静怡,还不是怕祁静怡骑在他头上拉屎拉尿。 如果祁静怡真离开他了,他张宴声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他是受益者,所以他装的聋作哑,他甚至…… 现在想想,他真不该呀! 他就说静怡的態度不对,特別是回来这几天,难道静怡没有欲擒故纵? 而是真的要离开他,他不许! 祁静怡既然嫁给了她,那就必须做他张家的鬼! 祁静怡没搭理他,而是看著祁绍刚,声音鏗鏘有力:“爸,我要离婚。” 祁绍刚点了一下头:“你们俩都先起来,跪在这里像什么话?” 说著话他伸手拉了一把祁静怡,祁静怡就著他的力道坐在了他旁边的沙发上。 他没去拉张宴声,而张宴声也没起来。 张宴声眼巴巴的看著祁静怡,眼里满满的都是渴求。 “静怡,我们结婚那么多年,你怎么能离婚? 我们还有两个孩子,难道你都不要他们了吗?” 第一百六十九章 没动静了 祁静怡看著他,好笑的扯了扯嘴角。 “你说妈那么对我,是因为她要求高?” 张宴声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一个劲的点头。 “对呀,妈就是要求有些高了,回去我说她。 实在不行咱们一家搬出来住,咱们过自己的小日子。” 祁静怡捂著眼睛笑了起来,笑著笑著她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她伸著手不停的擦著脸上的泪水:“那她为什么对大嫂的要求一点也不高? 她那些要求都是针对我的吗? 还有他们住的是我的房子,我为什么要搬出来住?” 张宴声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那自然是因为你能干,哪个家里不是能者多劳? 那些事如果让大嫂干,她能干得了吗? 她柔柔弱弱的,上班都累得不得了,再帮家里干活那怎么能成?” 说到这里他才反应过来,他好像说错了什么,他急忙补救。 “静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就事论事。” 祁静怡的眼泪就像擦不完似的,她哈哈笑著状若疯癲。 “你不是那个意思,你是哪个意思? 那房子是我的,我为什么要搬出来住?” 让自己的心再痛一些,她离开的决心才会越发坚决起来吧! 张宴声缓了缓情绪,声音也温柔了一些。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大嫂她身体不好,天天喝药,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哥大嫂都是普通工人,他们想分房很不容易。 咱们俩的工作职位都比他们高,想再分套房也比他们容易。 我们何必跟他们爭?” “……”祁绍刚:这狗日的张宴声说的是人话吗? 因为他家静怡工作好,就要让著他们那一大家子人,这是哪家的理? 听著他的话,祁静怡盯著张宴声的眼睛一眨不眨。 “所以,我身体好,我活该对吧?” 她看张宴声不说话,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笑自己明明知道结果,却执著的想要一个答案,她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 你张家儿媳妇我不会再做了,隨你怎么著,財產,儿子我都可以不要。 我只要跟你离婚! 没跟你结婚前,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想过什么日子就能过什么日子。 自从跟你结婚后,你说你想吃我亲手做的饭。 好,我做。 你说你上班辛苦,好,家务事我也做。 你说母亲不容易,想来咱家住,行,听你的。 母亲来了什么都不做,你说她岁数大了,该休息了,所以一切家务事都是我做。 后来你又跟我说,老家的工作不太好,让大哥大嫂也搬到咱们家里。 你说咱家房子那么大,多住几个人也没关係。 行,我忍。 后来的后来,你跟他们站在一个阵营里欺负我。 你说我本来就是做饭的,只是添两双筷子的事,哪那么多事? 哈哈哈…… 他们住在我家,吃著我做的饭菜,还嘲笑我做的饭不好吃。 他们是不是忘了,他们住的是我家? 他们的工作还是我给他们找的,他们有什么脸对我挑三拣四? 因为你,这些我全都忍了下来,可是你做了什么? 你跟他们站在一个阵营里欺负我。 你妈说我的时候,你不声不响的装死。 你妈说你大嫂的时候,你大哥知道护著,你也知道护著。 为什么那个人换成我了,你就不知道护著了? 大嫂是女人,难道我就不是女人了? 就算你们下班早,你们也坐在那里不做饭,坐在客厅里聊天,等著我回来做饭。 你知道我看到那种情景,我当时的心情吗?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呢? 当时你跟他们聊得可开心了,笑的可甜了。 那种笑容面对我的时候,你都没有那样笑过。 同样都是儿媳妇,她要上班,难道我不要上班吗?” 说著这些委屈,祁静怡不停的擦著脸上的泪。 “那样的日子我再也不要过了,你,我也不要了。” 把这些话说出来,心里真痛快,她要摆脱张宴声了。 要跟二哥说一声,绝对不能小瞧了张宴声,让他防著点张宴声。 祁绍刚的脸越来越沉,也越来越黑。 就算他不怎么关心孩子,可是祁静怡在祁家,那的確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只要在他的能力范围內,孩子需要的东西他都尽力的去满足。 不说静怡是他捧在掌心里呵护的孩子,他对孩子们也是关爱有加的。 万万没想到,十指不沾洋葱水的祁静怡,到了张家居然做起了全家人的饭菜。 这傻丫头,怎么就这么傻? 张宴声听著祁静怡的一项项控诉,他跪在那里跟个木偶似的,他们家有那么过分吗? 仔细想想,他们家还真挺过分的。 反应过来的他,一个劲著摇著头,他伸手拉著祁静怡的手。 “静怡,我改,我让他们都走,行不行? 咱们好好过日子,咱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 祁静怡扯了几回手没扯回来,她也就没勉强自己,她摇著头看著张宴声。 “晚了,已经晚了。 上一次泽峰结婚,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吗? 为什么这么久了,你又没动静了?” 这张宴声,真的是为了药浴方子吗? 第一百七十章 他怕什么? 张宴声除了摇头,还是摇头:“瞎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离婚了? 没有的事,你不要听別人瞎说。” 说著话,他一直拉著祁静怡的手不肯鬆开。 祁绍刚伸手打向了他的手背:“鬆手。 静怡既然说要跟你离婚,那就是真要离婚。 你不要在这里死缠烂打,赶紧回去,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如果不是家里没人,他早就跟张宴声翻脸了。 张宴声被他一打,直接鬆开了自己的手,他扭头盯著祁绍刚的眼睛。 “爸,你离婚了,你不能让静怡也离婚呀! 再说了,我跟静怡的感情还好,我们的感情可以慢慢挽救。” 祁绍刚到底怎么回事? 七十多岁的人还离婚,也不嫌丟人? 他和静怡的岁数都多大了? 这个岁数离婚,岂不是要让別人笑掉大牙? 不,他不能离婚。 祁绍刚听了他的话,气的都笑出了声,他盯著张宴声的双眸。 “你说你们感情好,那你为什么维护你大嫂,不维护你媳妇儿? 你为什么让你媳妇儿做饭给他们一家人吃,不让你大嫂做饭给你们张家人吃? 你把静怡放在哪里了? 你让她给你们张家当牛做马,你说你跟她感情好? 就你那態度,是对媳妇的態度吗?” 说到这里,祁绍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在我们祁家一直有陈妈做饭,那是帮佣应该做的事,难道你不知道吗? 在你心里,静怡就是你们张家的老妈子吧! 她不说是千金大小姐,最起码没结婚前,她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 到了你们张家,她变成什么样了? 你心里没点数吗? 如果不是她爱你,你怎么能那样欺辱她?” 他女儿不说离婚,他既然不会提这个话头子。 现在他女儿既然决定离婚了,他就是他女儿最坚强的后盾。 张宴声一个劲的认错,態度很诚恳。 只不过,有多少真心在里面,那就不太清楚了。 “爸,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做。 爸,你原谅我这一次,这次回去后,我肯定不会再这样对待静怡了。” 祁绍刚摇头:“晚了,张宴声。 静怡,包括我们祁家都给过了你很多次机会,可是你一次也没有掌握好。” 隨著他的声音,大门被人敲响了。 祁静怡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起身过去开大门去了。 祁绍刚看著她的背影,扭头冷冷的看著祁绍刚。 “你还打算跪在那里不起来吗? 那就隨你。” 隨著他的声音,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张宴声听著外面的动静,一听到是吴志斌的声音,他嗖的一下坐在了沙发上。 动作之灵敏,根本无法让人想像。 他自认为他哪方面都比吴志斌强,他怎么能让吴志斌看到他下跪? 如果是別人他倒可以做做戏,吴志斌还是算了吧! 闭目养神的祁绍刚却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不由在心里冷哼。 张宴声呀张宴声,你一直把吴志斌作为对手。 你可知,你在吴志斌心里又算什么? 转眼间,祁静怡带著吴志斌来到了客厅,吴志斌身上背著大包小包。 他一看到沙发上坐著的祁绍刚,立马亲热的喊了起来:“爸,我来看你来了。” 接著他就把自己身上背著的大包小包都拿了下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刚刚路过二哥家时,他家咋没人呢?” 祁绍刚睁开眼冲他点了下头:“你二哥他们估计出去忙去了。 你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来了? 上次不是跟你说,让你少带点东西来吗? 瞧瞧你,大包小包的,也不嫌累的慌。” 说到这里,他指著旁边的沙发:“赶紧坐下歇一会儿。” 接著他看向了一边的祁静怡:“你站著干嘛? 给志斌倒点水喝。” 吴志斌憨憨的笑著,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爸,瞧你说什么呢? 我一个男子汉拿这点东西算什么?” “……”张宴声:一些臭鱼烂虾而已,有什么显摆的? 祁静怡看了一眼那些大包小包,去了厨房。 每次他们回娘家几乎都是空著手。 同样都是女婿人,吴志斌怎么就知道给她父母带东西? 他张宴声是死的吗? 不,他不是死的,他就是不在乎而已。 每次他大嫂回娘家,张宴声都会叮嘱他大嫂多带点东西回去。 她眼得有多瞎,连这点都看不透! 想著这些陈年往事,祁静怡心里一阵酸楚。 她快步到了臥室,提著暖瓶出来给吴志斌添上了一杯茶水。 祁绍刚抬眸扫了她一眼,她很自觉的也给祁绍刚添了一杯茶水。 至於旁边的张宴声,她看都没看。 想喝自己倒去,想让她伺候,门都没有。 她现在有靠山了,她需要怕谁? 看著这样的祁静怡,张宴声感觉到了陌生,也感觉到了惶恐。 莫非祁静怡真想跟他离婚? 她真捨得下那两个孩子? 这女人狠起来,真是让人想像不到。 想著这些他如坠冰窟,如果祁静怡真离开他了,那他做的那些事还能瞒多久? 不是说祁静怡跟著他,他做那些事就可以一直瞒著。 而是祁静怡背后的军方力量,让那些人动他之前会有所顾忌。 一旦祁静怡跟他离婚了,他政敌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攻击他的机会。 吴志斌也察觉到了这里的气氛不太对,他跟祁绍刚寒暄了两句,就没再说话了。 祁绍刚盯著张宴声:“宴声,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回去吧! 至於你跟静怡离婚的事,我希望你们好聚好散。 如果你想撕破脸,我不介意让你鸡飞蛋打。”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张宴声的双眸,盯得张宴声有些遍体发寒,他很想逃走。 但张宴声又不得不爭取:“爸,你和妈离婚了,你为什么也要让我和静怡离婚? 我们的感情那么好,你为什么也要让静怡走你们的那条路?” 祁绍刚盯著他冷笑出声:“你真要让我说出来吗?” 刚刚他忍著不说,他是怕张宴声狗急跳墙。 他一个老头子,外加一个没出息的女儿,张宴声一旦狗急跳墙,他还真应付不了。 现在有了吴志斌这个铁憨憨在,他怕什么? 第一百七十一章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张宴声斩钉截铁,他盯著祁绍刚的眼神不避不让。 “爸,你说,我跟静怡的感情的確一直都很好。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让我们离婚?” 祁绍刚冷冷的盯著他,眼里闪过了道道寒光。 “第一,你要明白,不是我要让你们离婚,是静怡自己要离婚。 第二,我確实想让你们离婚,因为你配不上静怡那么乾净的感情。 再说了,你们的感情真的好吗?” 祁静怡不吭声,直接装死。 张宴声却点头如捣蒜:“没错,我们感情很好。 要不然,我为什么请这么长的假陪她一起回娘家?” 祁绍刚呵呵笑了两声,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你跟静怡感情好? 为什么你和你大嫂的孩子要比静怡的孩子大两岁,你给我解释解释? 你可能会狡辩说,你跟你大嫂那是以前的事了。 那我请问你,你跟静怡结婚了,有了孩子。 为什么你要让你大嫂跟你大哥,还有那个野种一起搬到你们家里住? 我不想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既然你想死个明白,那我就成全你。”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既然张宴声自己不要脸,他自然不会给他留脸。 “……”吴志斌:这事是他能听的吗? 这消息爸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张宴声胆子真不小! 祁静怡听著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她身子一个不稳斜靠在了沙发上。 她看著祁绍刚,嘴唇不停的抖动著,自始而终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祁绍刚白了她一眼:“你老子我还会说假话? 不信的话,你去查。 这小瘪犊子,当初追你就没安好心。” 张宴声只觉得耳畔嗡鸣骤起,血色瞬间从脸上褪的乾乾净净。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刺痛著他,让他勉强维持著摇摇欲坠的清醒。 不可能,不可能,这事他大哥都不知道,祁绍刚是怎么知道的? 祁绍刚一定是诈自己的,稳住,他一定要稳住。 他避开祁绍刚那道似乎那洞穿灵魂的注视。 喉结艰难滚动著,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 “爸……” 这个称呼出口的瞬间,他看见祁绍刚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冷却。 “您知道的,我和静怡这么多年……” 他试图勾起唇角,却只牵动了一个僵硬的弧度。 “这种事,开不得玩笑。” 祁绍刚依然沉默,那沉默像不断收紧的网。 空气中只剩下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张宴声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垂下眼,盯著地板上那道被阳光拉长的影子,它正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吴志斌坐在那里,眼神根本不敢乱瞟,他低著头盯著地面。 他来的真不是时候,为什么要让他听到这样的事情? 此时的祁静怡也有些缓过来神了,她喃喃自语。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你对大嫂事事有关照,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张宴声,你骗得我好苦啊!”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变得高亢,也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离婚,我要跟你离婚,你要不跟我离婚,我让你身败名裂!” 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泪水喷涌而出。 本来她以为,她再也不会为张宴声掉一滴泪了。 没想到,这世间的事没有最痛,只有更痛。 张宴声怎么能如此对她? 他到底有没有心? 祁绍刚伸出手轻轻扣了两下桌面,眼神冷厉。 “张宴声,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们离婚了吧! 行了,你什么话都不要说了,走吧!” 说著话他看向了祁静怡:“去,把他的行李收拾出来,让他滚。 回去后就打离婚报告,这事不要让我提醒你第二次,否则后果自负。” 祁静怡擦乾了脸上的泪,快速起身向著房间衝去。 很快她就提著一个挎包扔到了地上:“滚。” 张宴声抬眸看著她:“静怡,你听我说,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静怡打断了。 “我听你说什么? 狡辩吗? 我不要听,你对她什么样? 对我什么样? 我心里很清楚,现在我知道原因了。 我只怪我瞎了眼,我谁都不怪,你走吧!” 她可真蠢啊! 两个人在她面前眉来眼去,她居然都没发现? 张宴声看看祁绍刚,又看看祁静怡,拿起地上的挎包。 “爸,静怡那我先走了,我在京市等你。” 隨著他的声音,他向著门口走去,一步三回头,可惜根本没人看他。 他狠狠的闭上眼又猛然睁开,拉开了房门,跨步走了出去。 他走的时候根本没看吴志斌,他也知道吴志斌没看他,但他就是觉得他被人盯著。 他不看吴志斌,一是羞愧,二是有些怕。 他相信,如果吴志斌没来老爷子不会把话挑明。 因为老爷子担心,他会狗急跳墙。 老爷子还真是多虑了,他怎么会做那样的事? 吴志斌来了,给了老爷子底气,所以老爷子才会跟他摊牌。 他懂,他一切都懂! 可他不想认命! 当年他只是个农村娃,身无长物,因为祁静怡他实现了阶层的跨越。 在南城他其实过得很好,但他就是想去京市。 他不想,他生活中时不时的有祁家人出现。 在南城他们小两口过得很好,他的事业也很顺利。 到了京市,他以为他会一展抱负,谁知道,自始而终都没有挪过窝。 他曾经怨过,也恨过,最后只得妥协。 祁静怡对他很好,对张家也很好,可是男人的劣根性让他有些忘乎所以。 他们如今走到这一步,他要负很大的责任。 儘管如此,他依然不想放手,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那只是他婚前犯的错,跟婚后有什么关係? 他的这些想法祁静怡不知道,祁静怡知道了,估计要大骂他无耻,下流,卑鄙。 坐在沙发上的祁静怡,就跟死了似的,动都不动。 此时的祁静怡就像四大皆空似的,坐在那里眼神空洞,脸上也没有任何神情。 第一百七十二章 帮一把 祁绍刚看了她一眼,指了指书房:“志斌,我们去书房让她自己静静吧!” 说著话他起身就走,吴志斌自然是屁顛屁顛的跟在了他身后。 对於这个大姨子,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大姨子跟他媳妇儿都不对付,跟他那就更没话说了。 直到两人离开,祁静怡都没有抬过一下眉眼。 她就不明白了,她全心全意的付出,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本来她以为,张宴声只是外面有人了。 没想到家里还藏了一个,而她却跟个老妈子似的照顾著人家一家。 她何其可悲? 又何其可怜? 当年她妈跟她说,张宴声不是良人,她不信。 她偏要结婚,偏要证明她眼光没有错。 所以,这些年她在婆家受的委屈,她从来不说。 潜意识里她觉得,一旦她回娘家哭诉就表示她错了,她错了个彻彻底底。 她在心里早已经知道她错了,可她不想承认,她怎么能错呢? 没想到,她如今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没结婚前,自己的丈夫和大嫂就有了孩子。 这个消息不管她爸是怎么知道的? 她都不认为,她爸会拿这件事开玩笑。 更何况,张宴声的表情动作也告诉她,那件事是真的。 她爸说的很对,那是以前的事,她可以选择原谅。 他们在京市日子过得好好的,张宴声为什么还要让那一家人住到他们家里? 这一点她无法原谅,也不会原谅。 她一生自傲,没想到却活成个笑话,不对,是最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个笑话。 她祁静怡该何去何从?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祁静嵐推开了房门。 她看著坐在沙发上的祁静怡喊了起来:“姐,你快点来帮帮我。 累死我了都,姐,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 祁静怡瞟了她一眼,此时的祁静嵐已经把菜篮子放了下来。 门口还放著大包小包,里面看起来很像粮食。 她站起来,身体踉蹌著往门口走去。 祁静嵐发现她情况不对,立马放下手里要提的菜篮子。 快走两步,扶住了她要踉蹌倒下去的身体。 “姐,你这是怎么了?” 祁静怡看著她,眼泪又像开了闸似的哗哗的又往下流。 “静嵐,张宴声,张宴声他骗我。” 祁静嵐扶著她往沙发那边走:“我姐夫骗你什么了? 你们俩感情不挺好的吗? 每次问你,你都说姐夫对你很好,这怎么? 姐夫呢?” 隨著她的声音,两人也坐在了沙发上。 祁静怡一下子扑进了她怀里,抱著她的腰,嚎啕大哭了起来。 “啊…… 他骗我,他骗我! 啊……” 书房里,吴志斌有些心神不寧:“爸,我们不出去吗?” 祁绍刚摇头:“自己酿的苦果,总该自己尝吧! 当初她的婚事,我和你妈都不同意,她自己非要同意。 她说张宴声对她好,就是这样对她好的?” 张宴声那个畜生,他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的。 他祁家的女儿,怎能让人耻辱至此? 吴志斌攥了攥拳头,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爸,张宴声那个人,咱们不得不防。 既然关係都这样了,还是让姐早一点跟他离婚,免得拖的时间越久越麻烦。” 祁绍刚盯著他的双眼:“我知道,所以我决定让你跟你二哥去一趟京市。 你们俩帮我把这件事给办了。 张宴声那个小瘪犊子,如果敢生出不该有的想法,让他尝尝咱们祁家人的厉害。” 吴志斌有些摩拳擦掌:“真要去京市吗? 我倒想去京市见识一番,听说京市很好玩。”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要不行咱们一大家子都去京市转转吧! 十一了,我们也去安门那边看看升旗? 爸,说句不该说的话,我长这么大了都还没去安门看过升旗。” 祁绍刚扬了扬唇角:“你请了几天假?” 说实话他也没看几次,还真挺怀念的。 吴志斌眉飞色舞:“我申请了今年的探亲假。” 祁绍刚摇了摇头:“你是一师之长,离开部队那么长时间,真的行吗?” 吴志斌却满不在乎的摇了一下头:“有政委和副师长他们,没事。” 祁绍刚想了想,点了一下头:“等晚上你二哥他们回来了,你问问他们去。 想去的话,我们一家人都去京市转一转。” 吴志斌眉开眼笑:“好,晚上我去找二哥。” 说著话他眼带担忧的看著祁绍刚:“爸,真不管大姐吗?” 祁绍刚依然摇头,態度很坚决:“有静嵐在,她没事。” 走错了路原路返回就好,没什么了不得的。 每个人都允许出错犯错,也允许改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看静怡怎么想了! 在他看来,只要人活著一切都好说! 別看静怡和静嵐平常关係不咋地,亲姐妹哪有隔夜仇? 果然,两人在大厅里待了会儿,又一同去了厨房。 吃饭的时候祁静怡已经恢復了正常,听说午餐都是两个人合伙做的。 陈悦等人回到了七二五团家属院。 进了家门,陈悦交代了祁泽峰两句,就一个人离开了。 没过多久,她提溜著大包小包又回来了。 一进院门口就喊了起来:“泽峰,过来帮忙。” 祁泽峰听到声音,立马向著院门口跑去。 陈妈和王桂枝也要去帮忙,却被王淑敏摇头拦住了。 “你们別去,让他们小两口培养培养感情。” 俩孩子,可怜见的,都没相处多久,有机会还是多给他们一些相处的时间吧! 陈妈和王桂枝听了她的话,笑了笑再次坐了下来。 祁泽峰跑到院门口,陈悦正在关著院门,还在跟对面的潘嫂子打著招呼。 “回来了,回来了,我去村子那边买了点野味。” 潘嫂子笑意盈盈:“你家婆婆来了? 乖乖,买的可不少。” 这姑娘花钱大手大脚的,日子过得真顺心呀! 陈悦站直了腰,满脸笑容的看著她。 “对,公公婆婆都来了,老两口有些不放心我们。 我们这么久都没过来住,家里什么都没有,可不就得多买些。” 说著话,陈悦提起了放在脚边的菜篮子。 潘嫂子也是满脸笑容:“你跟祁团长,还別说,还真让人挺不放心的。” 就这花钱的架势,她就不放心。 天这么热,买那么多野味不坏吗? 陈悦笑眯了双眼:“我们都这么大了,有啥不放心的? 再说了,这里是部队家属院,安全著呢!” 潘嫂子看著疾行而出的祁泽峰,一个劲儿地点头。 “对对对,要说安全,也就咱这部队家属院了。 我不跟你说了,我做饭去了。” 她可真是閒操心呀! 人陈悦那么有本事,人有的是钱花,她还在担心人家没钱花。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陈悦冲她挥了一下手:“嗯,你忙,有时间再聊。” 说完话,她又弯腰去提地上的袋子。 袋子刚到手里,就被祁泽峰接了过去,祁泽峰看著她脸上的笑,心里都是欢喜的。 “我来,这一会儿功夫,你就买了这么多东西? 悦悦,你真厉害。” 陈悦笑眯了眼睛:“我很厉害,你不要小瞧我哟! 我联繫了那个卖大米的,他说可以,等两天就把大米送过来。” 祁泽峰眼里精光乍出:“需要我帮忙吗?” 悦悦要从哪里杜撰个人出来? 这事悦悦一个人肯定做不来,他也要掺和进来帮悦悦一把。 第一百七十三章 越使越勤快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后天你还休息吗?” [有人帮忙自然好了,要不然我可能没法自圆其说。 不过也可以搞个仓库,那样就方便多了。] 祁泽峰点头:“我和爸这次放了三天假,后天刚好还在休息。” 说著话,两人提著东西,並排向著屋里走去。 陈悦看著手里的两只野兔:“行,到时候你在家里,我联繫他就行。 两只兔子,你说够不够咱们中午吃? 如果不够的话,再把那两只野鸡也加上。” [这些兔子,野鸡都在里面养了一段时间,滋味肯定很不错,爸妈他们真有口福! 要不然,给大哥,二哥他们也打个电话? 中午时间有些紧,那就晚上吧!] 祁泽峰除了点头,还是点头,他能说什么? 媳妇儿对他家人好,他高兴都来不及,说其它的,那他就是个蠢货。 待在客厅里的王淑敏和祁建国,听著陈悦的心声也是满心满眼的欢喜。 两人刚走到门口,王桂芝和陈妈就迎了上去。 陈妈看著菜篮子里嫩绿嫩绿的青菜,眼里透著欢喜。 “哟,这是哪家种出来的青菜呀? 这顏色可真漂亮,看著都让人有食慾。” 陈悦骄傲的扬了扬下巴:“我找来的青菜自然是最好的。 陈妈,那些菜都做了!” 说著话,她还扬了扬手里的两只兔子:“还有这两只兔子,两只野鸡。 不够的话,那个袋子里面还有一只狍子。” 陈妈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就我们几个人吃不完吧!” 陈悦眉开眼笑:“还有晚饭呢! 一会儿我打电话给大哥,二哥,婷婷瑶瑶她们,看他们有没有时间过来? 如果都过来的话,我还怕这些野味不够。” 陈妈一个劲儿的摆手:“够了,够了,就算都过来也都够。 中午一只兔子,一只鸡就够了,其它的留到晚上吃。” 说著话,她和王桂枝提著大包小包去了厨房。 陈悦洗了洗手,才去大厅见了祁建国和王淑敏。 “妈,爸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夫妻俩听她这样说,立马正襟危坐,眼带好奇。 陈悦笑了笑:“那位卖大米的老汉,他说家里还有不少粮食,过两天就能运过来。 我想著,咱们还是租个仓库,免得人家跑来跑去,咱们也要运来运去。” [这部队大院人多眼杂,还是算了吧!] 王淑敏三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纷纷点头。 这次是祁建国开得口:“悦悦,这事是你联繫的,你全权做主就行。” 陈悦点头:“我今天搞到了一些野味。 我打算给婷婷他们几个打电话,看他们晚上要不要过来?” 说著话,她的手已经摸上了电话机。 只是到了拨號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她把电话机往祁泽峰那边推了推。 “他们的电话我没记住,还是你来吧!” [打电话还要记电话號码,真麻烦!] 祁泽峰接过了电话机,也是面有难色。 “妈,大哥二哥的电话我记得,婷婷和瑶瑶的电话我没记住。” 王淑敏伸手把电话机又拉到了她跟前。 “还是我来,泽峰,赶紧拿纸笔去,把电话號码都给记上。 以后万一有急事,不知道电话號码,岂不是耽误事?” 祁泽峰站起身去了书房,没一会儿就拿出了纸笔。 王淑敏一边念著电话號码一边拨號,祁泽峰则把那些电话號码都一一记录了下来。 打完电话,王淑敏满脸喜事:“中午就你二哥过来,晚上他们都过来。” 说完话她看著祁泽峰:“一会你们不要去搬家具了,吃完午饭把你二哥也带上。 光吃饭不干活哪成? 我猜,他一来肯定就不想回去了,那正好,下午刚好帮忙干活。” 陈悦笑眯了眼睛:“妈,那些家具都是人家送过来,我们只是跑腿说一声。” 王淑敏拍著她的手背,语重心长。 “我知道,跑腿的事,让他们哥俩去就行了。 瞧瞧你这手白嫩白嫩的,粗活就让泽峰去做,他一个糙汉子怕什么?” “……”祁泽峰:悦悦才是妈亲生的闺女吧! 陈悦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跑跑腿,也算粗活吗?” [我这是掉进了福窝? 哎呀妈呀,真是太好运了!] 王淑敏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指了指外面的大太阳。 “大太阳不热啊? 万一把你晒黑了怎么办? 你不能心疼男人,男人越不干活越懒,越使越勤快。 这一点我是有发言权的,要不然,你问问你爸?” 隨著她的声音,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祁建国脸上。 一直安静看著报纸的祁建国,面对三人的视线还有些懵逼。 祁泽峰幸灾乐祸地看著他:“爸,妈说男人越使越勤快,越不干活越懒。” 第一百七十四章 做不了主 祁建国挑眉:”是啊,確实是这样的。 所以。” 说到这里,他看著陈悦:“悦悦,以后死命的使泽峰就行,家里的事都让他做。 老爷们多做点活又掉不了一块肉,还越使越勤快,这一点我也很有发言权。” 不孝子,敢看他笑话,他坑不死这个不孝子! 当初孩子们小的时候,他可没少干活。 祁泽峰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爸,妈,我很勤快,我不会让悦悦跟著我受苦。” 这迴旋鏢还真快! 看老子的笑话,果然是要遭报应的。 王淑敏点头:“这就好,悦悦跟著你,你可不能让她受苦了。” 这可是他们一大家子的恩人呀! 陈悦眨巴眨巴眼睛,眼里都是笑。 [怪不得她到死都放不下祁家人,这样的祁家人她也放不下。] 三人有些微愣,不过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他们都在好奇,悦悦说的那个她到底是谁? 祁泽峰举起右手就像宣誓似的:“我保证我会一辈子对悦悦好。” 祁建国冷哼一声:“说的好听管什么用? 我们要看你以后的一举一动。” 祁泽峰笑了起来:“爸,那你就好好看著我是怎么对悦悦好的?” 爸对妈那么好,他还不能在后面学呀? 更何况,他还能听到悦悦心声,他这属於得天独厚啊! 如果这样他还不能满足悦悦的那些心愿,那他就不配为人夫。 祁建国放下了手里的报纸,转移了话题。 “这都几月份了,这温度还是居高不下。” 王淑敏看著门外的阳光:“人都说秋老虎,秋老虎,反正也蹦达不了几天了。”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晚饭在这里吃的话,咱们不去医院看妈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祁建国摇了一下头:“有静嵐和静怡,没事的。 她俩在,要是老太太还受委屈,看我回去不削她们。” 陈悦攥了攥拳头,一脸的义愤填膺。 “没错,就该削她们,怎么都把奶奶气到医院去了?” 祁泽峰一把握住了她的拳头:“悦悦,这件事由爸妈他们处理。 咱们还是想想那些地的事吧!” 咱就別掺和了,越掺和越乱。 陈悦听他这么说,立马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下子没了精气神。 “没两天庄稼就该收了,我再想过这样清閒的日子就不太可能了。” 祁泽峰笑了起来:“那么多地怎么可能不僱人? 你动动嘴就行了,干活的事交给下面的人。” 陈悦点头:“我想种一些药材雇的人可能都不会,光动动嘴怎么成? 我肯定还得动手啊!”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眼里带著不赞同:“悦悦,不要小看任何人。 二哥找的人肯定都是侍弄药材的好手,有他们在你只管提点几句就成。” 陈悦靠在椅背上,一脸的愜意:“但愿吧! 不会我就多教两遍,其实种药材和种庄稼本质上都差不多。” 王淑敏脸带担忧:“庄稼还没开始收吗?” 陈悦摇了一下头,又点了一下头:“有的收了,有的还没收。 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多月。” 祁建国的眉头皱了起来:“时间够用吗?” 陈悦沉思片刻,最终还是点了下头:“够用,不够用我早都说出来了。” 没过多大会儿,祁泽恆开著车过来了。 还没进屋,他的鼻子就嗅了起来:“今天中午吃什么好吃的? 这味道真不赖。” 王淑敏白了他一眼:“就你跑得快,有野鸡,野兔。 吃完饭,下午你跟泽峰去村里拉家具。 就算人家管送,你们也要在那边好好检查检查。 免得送过来再出现问题,到时候多麻烦。” 祁泽恆走到一旁的沙发旁边坐了下来:“知道了,妈。 我这还没坐下来,事就下来了,你也不问问我下午还用不用上班?” 听了他的话,王淑敏看著他真诚的问了句。 “老二,那你下午还用不用上班? 我跟你说,晚上有狍子肉吃。” 他家老二,对吃的,很执著。 祁泽恆笑的见牙不见眼:“那我下午就不去上班了,免得跑来跑去麻烦。 狍子肉可不太容易,你们住在这里也挺好,靠近山边野味不少吃。” 陈悦看著外面:“是啊,不但能吃野味,而且这里的空气还比市里要好。”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祁泽恆:“二哥,这两天你先住到这边。 等张宴声走了,你再回去住。” [二哥可真是多灾多难! 二哥面相变了,鼻樑縈绕黑气。 这表示二哥近段时间要破大財,或者会被人欺骗,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 抽时间给二哥画个平安符吧!] 祁建国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眼里都带著担忧与愤怒。 祁泽恆爽朗的笑声都停滯了瞬间,然后又恢復了正常。 他哈哈大笑著看向了祁泽峰:“老三,我暂时先住在你这里,没问题吧?” 平安符? 真有那玩意儿? 祁泽峰摇头:“能有什么问题? 这两天,我,爸妈都在这边住,那么多房子住得下。” 二哥面相变了? 莫非那张宴声真要搞事? 破財,被人欺骗,嘖嘖嘖,如果他们没有听到陈悦的心声,还真有可能! 平安符,抽时间他也要找悦悦要一个。 想到这里,祁泽峰看向了祁建国。 “爸,咱们来这边的事还是跟爷爷说一声吧!” 祁建国沉思片刻,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拨起了號。 “行,那我给你爷爷打个电话。” 隨著他的声音,电话已经拨通了。 接电话的是吴志斌,两人寒暄了两句,电话就到了祁绍刚手里。 祁绍刚中气十足的声音把话筒震的都嗡嗡作响:“你们一家都跑哪去了? 刚刚我过去家里都没人。 你们出去,怎么让陈妈她们也跟著一起去了?” 祁建国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忙碌的两人。 “爸,我们在泽峰这里,我们打算在这里多住两天,陈妈她们也来了。 这里空气比较好,我和泽峰刚好放三天假。” 陈妈不来谁做饭? 他媳妇儿他心疼,让悦悦做饭,他也心疼。 祁绍刚的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两下,胸膛的起伏也被气的大了些。 “你这个兔崽子,那里空气好,那你就不想著让我也过去住两天?” 祁建国尷尬的看了一眼陈悦:“爸,別闹。 这是泽峰和悦悦的家,不是我的家。 我家你隨便住,泽峰家你来了后面还带几个拖油瓶,你觉得合適吗? 你想过来住也不用急在这一时一刻,等妈出院了,你们再一块儿过来。” 说著话,他还面带愧疚的看著祁泽峰和陈悦。 他这就是话赶话,一下子搞禿嚕嘴,他真没想当这两个小辈的家。 祁绍刚气不顺,小声嘀咕了起来。 “什么合適不合適的? 那是我孙子的家,我在我孙子家住两天还不行?” 祁建国抚了抚额,一脸的生无可恋:“爸,这个问题咱们不要討论了? 你想过来住,改天你问泽峰和悦悦,他们的家我做不了主。” 第一百七十五章 那可不是小事 祁绍刚想说什么,被他这句话一噎,也就顺势转移了话题。 “我打算十一带著你妹夫去京市一趟。 静怡和张宴声那个畜生要离婚了,你们去了把她的离婚手续办了。 张宴声心眼不好,我怕时间拖得越久对静怡越不好。 如果大家能一起去,那就更好了。 悦悦和泽峰也没去过京市吧! 大家一起去京市转转,看看安门升国旗。” 祁建国皱眉:“爸,这件事我会问他们的意思。 爸,是你让他们离婚的,还是静怡提出来要跟张宴声离婚?” 陈悦眨巴眨巴眼睛,眼里透著不解和疑惑。 [终於要尘埃落定了? 这祁静怡真是个废物,决心下了又改。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的决心会不会又半途而废? 刚来那天,我看她面相就是要离婚的面相。 这都多久了? 现在才传来確定的消息,这祁静怡的性子咋就跟麵团似的?] “……”王淑敏:静怡要离婚了? 那她会不会回南市? 那可是个搅屎棍子,他们祁家以后有乐子看了。 麵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悦悦是不是对麵团有所误解? “……”祁泽恆:离,赶紧离,瞎眼的三姑这次终於捨得睁眼了。 只是,悦悦对三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三姑那性子绝对不是麵团。 她就是还没彻底绝望,彻底绝望了也就下决心了。 “……”祁泽峰:幸亏三姑听不到悦悦的心声,要不然两个人会不会打起来? 不管打不打,反正他媳妇儿都不会吃亏。 祁绍刚吹鬍子瞪眼:“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 他们离不离婚跟我有什么关係? 静怡不提出来,我会管这閒事? 我要真能管她,还能拖到这么久? 你那妹子是什么性子,难道你不清楚?” 祁建国嘆了口气:“张宴声呢? 他现在回京市了吗?” 祁绍刚冷哼一声:“他被我从家里赶走了,不知道人走没走?” 祁建国立马提醒:“爸,你別忘了给岗亭那边打电话。 以后不要让张宴声再进咱们大院儿了。” 祁绍刚想瞪眼,这才发现他是在打电话。 “电话已经打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祁建国看了看王淑敏:“淑敏,爸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王淑敏一脸的无奈:“那就明天吧!” 她的假期哟,又泡汤了。 祁建国这才回復了那边:“爸,我们明天回去。 对了,你派个人盯著张宴声,別让他闹出什么事来。” 祁绍刚显得有些不耐烦:“我知道了,就这,掛了啊!” 隨著他的声音,电话已经掛了。 祁建国收起了电话筒,看著眾人。 “爸的意思是,十一我们去京市一趟,把静怡和张宴声的事给办了,顺便逛逛京市。 老二,老三你们有没有別的想法? 还有你们小姑父也来了,今天刚到的。” 祁泽恆耸了一下肩,一脸的不在意:“我无所谓。 就是不知道老三有没有时间?” 祁泽峰咳了两声:“我可以请假。 悦悦还没去过京市,我想带著她去京市好好转转。 从京市回来,这边的地也要交接了。 对了,二哥,药厂的事办下来了吗?” 祁泽恆摇头一脸的苦恼:“药厂的事不好办。”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祁建国:“爸,要不然你过问下。 我觉得,这一次事情好像有些不同寻常。 我虽然没有申请过药厂,我听別人说没有这么麻烦,为了这件事我跑了很多次。 前段时间告诉我,有信儿了,这两天我又去问,他们那边突然又变卦了。 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祁泽峰:糟糕,他就不应该多嘴问这句话! 陈悦的眉头皱的死紧,眼里划过了一道冷芒。 [哪个杀千刀的敢拦著我赚钱,我非宰了他不成! 我算算!] 祁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祁建国摆了一下手。 “这件事交给我,我问一下,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他的话音刚落,陈悦的心声就飘了出来。 [部队上的人说话了? 他们是不是想死? 以为是军人,我就不敢动手了? 真以为我这老祖手里没有杀过人呀! 让我算出来是谁,我非乾死他丫的! 敢断我財路,天王老子都不好使!] 隨著她的心声,她的右手还在不停的掐算著。 祁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都心惊肉跳的。 悦悦虽然经常笑眯眯的,可是那说动手就动手的性子,他们又不是没见过。 几人脑袋凑到一起,至於说了些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陈悦掐算的时候,怎么说他们都要做做样子,免得被陈悦看出破绽。 此时的陈悦怒气值不停的往上涨,根本没注意到他们, 也可以说,现在的她对祁家人没什么戒心。 [南城军区参谋长,他想干什么? 参谋长比军长还要厉害吗? 我怎么记得,军长比参谋长要厉害? 不管了,反正这货挡了我的財路,找机会了结了他!] 几人听到这里,一个个心臟都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乖乖,那参谋长是想杀就能杀的? 一个军区死个参谋长,那可不是小事,这事怎么说都不能做! 第一百七十六章 谋福利 祁泽峰立马握住了陈悦的手:“悦悦,这件事交给爸,你先不要管,好不好? 爸是军长,在南城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他媳妇打人的时候根本不说,说动手就动手了。 这都说要杀人了,他还真担心他媳妇儿会动手。 他虽然不知道他媳妇有多厉害,但他知道,他媳妇儿肯定不会说大话。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就是不看祁泽峰,还装起了傻。 “你在说那件事?” [断我財路,犹如杀我父母,不让我管,怎么可能?] “……”祁泽恆:悦悦太凶残了,有些怕是怎么回事? “……”王淑敏:那些人就该受教训,要不然都不知道他姓谁名谁了? 有点小权利,全用到老百姓身上了。 她就不信那李参谋长不知道泽恆是她祁家人,这不是打她祁家脸吗? “……”祁建国:这李耀明怎么这个德行? 祁泽峰握著陈悦的手,就是不放,他盯著陈悦的双眼。 “就是二哥办药厂那事,让爸再过问一下。” 祁建国紧跟其后:“有些事我没出面,他们可能不认识你二哥。” 不认识才怪,可是他现在能怎么说? 那些孙子就是明知故犯! 王淑敏也在一旁点头,他还拍了拍陈悦的手背,声音温和。 “这件事我早都想让你爸跑一趟了。 没想到,这段时间他和泽峰都忙著。 吃过饭了让你爸去办这件事,悦悦,你看行不行?” 那是参谋长,不是普通老百姓,怎么能说杀就杀? 死个参谋长,整个南城军区还不要炸了? 虽然他耍了些小心机,可也罪不至死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最重要的是,这人不能死在悦悦手上。 哪有不透风的墙? 万一悦悦被抓起来怎么办? 为一个烂人赔上悦悦,不行,这买卖划不来! 陈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她只是攥了攥自己的拳头。 “我刚刚算了算,有人要断我財路,这口气我怎么能忍得了?” [如果是在修真界,我早都杀上门去了。 这里虽说不能杀人,可是我能偷偷搞死他呀! 我搞死他,別人也查不到我身上,这难道也不行吗? 这里真麻烦! 修真界多好,打打杀杀多平常的一件事。] 祁泽恆,祁建国,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眼里带著迷惑和不解,还有好奇与探究。 修真界,乖乖,那是什么地方? 看老三的样子,老三应该知道了,也是,他俩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悦悦怎么在修真界待过? 算了,这件事他们还是別问了。 打打杀杀的地儿,悦悦肯定受了很多苦。 祁泽峰满脸的震惊,你根本看不出来他是演的。 “悦悦,你怎么算的? 能不能教教我? 还有,你算的准不准? 会不会算错了?” 陈悦感觉受到了侮辱,她冲祁泽峰挥了挥拳头:“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怎么会算错? 南城军区参谋长李耀明,他不想让我开药厂。 从泡药浴这件事上,他看到了巨大的商机。 他想跟二哥合作开药厂,所以才安排人捣乱。” [我可是修真界天机术第一人,我怎么会算错? 这话要不是泽峰说的,我绝对锤爆他的头!] 祁泽峰扭头去看祁建国:“爸,南城军区参谋长是叫李耀明吗?” 真是个作死的货! 祁建国冲陈悦伸出了大拇指:“悦悦真厉害。 我们都不知道悦悦有这个本事。 他確实叫李耀明,那有没有可能是別人假借李耀明的势来做的这件事?” 陈悦的脑袋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不可能。 如果真是別人假借他的势,我也能算得出来。 就算他偽装的再好,我也能算出来谁是幕后主使。 他马上就要离休了,他想为他们李家留条財路。 所以他才安排人阻止二哥註册成功。 我绝对不会算错,也不会冤枉他。” 祁建国咳了一声:“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好不好? 你別著急,我保证一个星期把这件事给你搞定。” 祁泽峰也在一旁点头,还不著痕跡的瞪了一眼祁泽恆。 “悦悦,开药厂这件事本身就不太好办,那些工作人员偶尔的刁难很有可能。 有爸亲自出面,这次肯定没问题。” “……”祁泽恆:瞪我干什么? 如果你不问我能说? 他可是祁家二公子,谁不认识他? 怎么可能刁难他? 明明就是有人安排的。 陈悦看著祁建国:“爸,那我就信你一次,一个星期我要看到东西。” 祁建国点头如捣蒜:“肯定没问题,相信爸。” 老李,你个坑货! 知不知道为了保住你,他要使多大的劲才能按住儿媳妇的杀心? 想合作你老小子倒是说话呀,背后里耍小动作,他真看错了! 听了祁建国的保证,陈悦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终於露出了些许笑意。 “好,我等著看结果。” [看不到结果,我再动手好了。] 几人看著她眼里的笑,听著她的心声有一种魔幻感。 悦悦那么简单的一个人,怎么还心口不一呢? 祁建国感觉到了任务的巨大,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看著祁泽恆。 “老二,走,你跟我具体说一说问题卡到哪一步了? 我们现在就去工商所解决问题。” 话音刚落,他人已经走了出去。 不管是去京市,还是晚上有狍子肉吃,跟这件事比起来那都不算什么。 处理不好,老李的命就交代在七天后了。 祁建国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坚信陈悦说的话? 但是他就是相信,陈悦有无声无息能让人死去的本事。 祁泽恆泄气般站了起来,也要跟上。 此时陈悦却开了口:“饭都要好了,爸,你们吃完饭再走啊! 再说了,这个点人家工商局上班吗?” “……”祁泽峰:他爸亲自去了,那帮人就算不上班也要上班。 这就是权势的好处! 已经走到门口的祁建国看了眼厨房,又扭头走了回来:“那就等吃过饭再去。” 听他这么说,祁泽恆立马坐了下来。 王淑敏也在一旁点头:“对对对,吃过饭再去。” 说完话,一家三口的视线都落到了祁泽峰身上。 祁泽峰身体一震,抓著陈悦的手不放。 “你们看著我干什么?” 悦悦现在已经开始修炼了,她想杀人,他也拦不住,谁让那人作死? 祁建国神情严肃:“你们两口子住在这里要注意安全。 特別是你,不要整天想著打打杀杀的事。” 老三不说,大概悦悦就不会想了吧! 王淑敏紧跟其后:“要不行你们还搬回去住,偶尔过来住两天?” 家里人多,还能看著点悦悦。 这白天泽峰上班去了,悦悦想动手,谁能拦得住? 祁泽峰还没说话,陈悦就开了口。 “爸,妈,这里是部队大院,哪里有打打杀杀的事? 我们住在这里很安全,你们不用担心。” [回去住怎么能行? 家里那么多人,我修炼都不方便! 我才不要回去住,偶尔回去住两天倒还行。] 祁泽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悦悦他们想在这里住就在这里住吧! 这里是部队大院,哪里有多危险?” 说到这里,他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悦悦,泽峰,我也想在这里住两天。 等张宴声回去了我再走,你们看行不行?” “……”王淑敏:她还以为老二胆子大了,敢跟他们唱反调了。 原来如此,这是在给自己谋福利来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负责吃 陈悦摇了一下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没问题,不过我不会做饭,做饭的事,你包了?” [在修真界的时候,我所在的凌霄峰住了很多人,多二哥一个也不算什么。] 祁泽恆满脸愁容:“我也不会做饭。” 说著话他看向了祁泽峰:“老三,你呢?” 祁泽峰一言难尽的看著他:“你住在我家,让我一个上班的人回来给你做饭? 你咋好意思说这话? 你要不会做饭就去食堂,实在不行,你再给我们家找个保姆唄!” 陈悦立马摇头:“保姆还是算了吧! 平常就咱们俩住,要什么保姆? 二哥来的时候,把保姆带上就成。” 祁泽恆一个劲的摇头:“不行,我也没有保姆。 我平常一个人,那就更用不上保姆了。 不行,咱们就去食堂吃! 食堂的饭菜小时候我们也吃过,吃著也还成。” 祁泽峰眼含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我就不信你能吃一辈子食堂。” 祁泽恆嘿嘿嘿的笑著:“走一步算一步。 没有食堂吃,以后有饭店吃呀,我怕什么?” 看来,抽时间还是得把饭学著做一做。 陈悦满眼羡慕的看著他:“二哥,你活得可真瀟洒。 不过饭馆里的饭还是不能经常吃,那里的饭菜油烟重,长久吃对身体不太好。” 祁泽恆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我知道了,我以后儘量不去饭馆吃饭。” “……”王淑敏:孩子们都不会做饭,这可咋弄? 不光老二,老三不会,婷婷和瑶瑶也不会。 不对,瑶瑶肯定会。 瑶瑶以前受了那么多罪,怎么说都不能让瑶瑶给一大家子人做饭。 实在不行,家里的孩子都一起学著做饭吧,成家了,总不能都不会做饭吧! 老大运气好,遇到了个恋爱脑,什么都愿意做。 这几个就不一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陈悦嘿嘿嘿的笑著:“二哥,你去饭店的时候喊我声,我也去。” [美食不可辜负,我要尝遍华国美食。] 祁泽峰挠了一下陈悦的掌心:“你们出去吃饭的时候喊声我,我也去。” 美食谁不想吃? 陈悦满脸笑容的看著他:“当然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出去吃。” [唯有美食和爱人不可辜负,有爱人陪著吃美食,岂不快哉乐哉?] “……”王淑敏:没想到,悦悦还是个小吃货。 唯有爱人和美食不可辜负,在悦悦心里泽峰是爱人,这就好,这就好。 “……”祁建国:有喜欢的东西就不怕。 一个星期他要搞不定老李的话,他就搞定悦悦。 让泽峰或者泽恆带著悦悦去吃美食,总能多为他爭取几天。 祁泽恆笑的眉眼张扬:“好,我吃到好东西,一定叫你们一起过去吃。” 是谁刚刚才说,饭馆里的饭菜油烟大的? 女人心海底针,还真是如此! 祁泽峰第一个举手:“我知道,咱们南城东区有一个饭店,味道还不错。” 祁泽恆想了想:“你是说哪家老字號?” 祁泽峰点头:“对,就是那家老字號。” 正在几人聊的开心时,陈妈喊吃饭的声音响了起来。 “吃饭嘍! 悦悦,是在这边吃,还是到客厅里吃?” 厨房那边有个小餐厅,不过有些小了。 两个人用餐还好,这么多人就显得有些紧张了。 陈悦看了看客厅,人也站了起来:“在客厅里吃吧,这边宽敞。” 说著话她打算过去帮忙端菜,祁泽峰也跟在了她后面。 祁泽恆看他们两口子去了厨房,他也顛顛的跟在了两人后面。 祁建国和王淑敏则负责把桌子上面的东西清理乾净,等一下好放菜。 其实桌子上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刚刚悦悦买回来的一些水果在上面放著。 至於电话机,则在另一边的小桌子上放著。 没过多大会,五人就聚在了客厅里,陈妈和王桂枝则在小餐厅里吃饭。 红烧兔肉入口,先是浓郁的酱香包裹著舌尖。 牙齿轻轻一咬,外层微微带著韧劲,內里却迸发出惊人的嫩滑。 咸鲜与甘甜在口中交织,肉质细腻不柴,吃的人满口留香。 浓郁的滋味里,还透出一丝兔肉特有的清雅鲜香,让人回味悠长。 王淑敏惊诧的瞪大了眼睛:“这兔肉比我们以前吃的那些兔肉要好吃多了。” 她吃过兔子肉,也尝过陈妈的手艺,感觉这次的味道最鲜美。 陈悦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当然了,这是野味,新鲜出炉的。” 说著话她又夹起了一块红烧兔肉吃了起来。 [这是我养的,能一样吗?] “……”祁家眾人:野兔不就是野味吗? 他们以前吃的莫非都是假货? 悦悦养野兔? 在哪里养的? 还是算了吧,追根问底做什么? 他们负责吃就行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可以可劲的造 祁泽峰除了自己吃,还不停的给陈悦夹菜。 一会儿红烧兔肉,一会儿爆炒野鸡块,时不时的还来两筷子青菜。 吃到青菜时陈悦也没像以往那样皱眉,而是照吃不误,彼青菜非此青菜。 青菜端上桌的瞬间,那一抹鲜活的翠绿,就映入了眾人的眼帘。 入口爽脆,伴隨著清甜的汁水在齿间迸发。 没有复杂的调味,有的只是它清新与自然的本味。 吃两口肉再吃口青菜,瞬间化解油腻,让人如沐清风。 眾人吃的头也不抬,转眼间,一桌饭菜就被眾人一扫而空了。 祁泽恆摸著自己的肚子靠在沙发背上:“悦悦,你家的饭菜真好吃。” 陈悦跟他几乎是同款动作,只是她的动作没有那么豪迈。 “陈妈和桂枝的手艺好,反正我是没这手艺。” [要不然,我也学学做饭? 我以前到底浪费了多少好东西?] 祁泽峰也是吃的满脸满足,他也在沙发背上靠著。 这一顿他们吃的既满足,速度又快,都有些吃撑了。 “以后咱家的饭包在我身上,有时间我就找陈妈她们取取经去。” 听他这么说,陈悦的脑袋噌的一下就转了过来,满眼亮晶晶的看著祁泽峰。 “真的吗?” 祁泽峰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 两个人都不会做饭怎么成? 他们不可能天天吃食堂,下馆子吧? 总有一个要学著让步,为了悦悦,他什么都愿意学。 做饭,他来,以后悦悦不想干的事,他都可以学起来。 祁建国看了他们仨一眼,拍了一下王淑敏的手背。 “我和老二出去了,晚上再回来。” 他不抓紧点,他怕老李会没命。 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他要抓紧了。 王淑敏点头:“別著急,慢慢来。” 祁建国摆了一下手:“我就不信在南城还有我搞不定的事。” 说著话他已经站了起来,看了眼祁泽恆:“老二,走。” 话音刚落,人已经走了出去。 祁泽恆揉著肚子站了起来:“爸,你等等我。” 话音刚落,他人已经追了出去。 刚刚吃饭的时候他抢菜抢的很开心,现在肚子有些抗议了。 爸也不说多休息会儿,肚子吃的饱饱的开车,多难受。 陈悦看著祁泽恆那有些滑稽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 “二哥中午吃多了。” 王淑敏笑得眉眼舒展,她靠在了沙发背上,神情很是慵懒。 “別说他了,中午这顿饭我也吃多了。” 说著话她看向陈悦:“悦悦,不熟的人可不要把自己家的饭菜给他们吃。” 陈悦眉眼带笑:“妈,我知道了。” [除了祁家人,谁都不给吃,除非他们掏钱买。 那么多东西不换成钱怎么能成? 不过,这些东西我总得找个说法才行? 祁家人不追根问底,可是他们也不是傻子! 时间长了也瞒不住呀! 要不然,我就实话实说? 我一个修仙之人,为什么要怕这怕那? 时间久了,岂不容易產生心魔? 还是再想想,我现在的修为还不能横扫天下,等我再厉害一些再说吧! 苟著吧,在修真界的时候我又不是没苟过。 为什么到了这里,我就不能苟了? 这是个问题,我要好好想想。] 祁泽峰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王淑敏立马开了口。 “悦悦,不要什么话都对別人说,知道不? 就算別人问你,你也不要说。 秘密不说出去才是秘密,说出去还能叫秘密吗?” 横扫天下,这丫头,志气还挺大! 修仙是个什么鬼? 真的能成仙吗? 如果这丫头能成仙,那倒也是一大好事。 按照这丫头的性子,有好事的时候总不会忘了他们。 他们家可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这辈子才遇到了悦悦。 不用实话实说,他们都知道了,这样就挺好。 “……”祁泽峰:原来媳妇是在修仙呀! 那他能不能…… 不能想,不能想,媳妇才不会拋下他。 修仙就真的能成仙吗? 以后媳妇儿成仙飞走了,他怎么办? 不可能! 媳妇对他那么好,怎么可能拋下他? 陈悦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妈,我知道了。” [妈这么聪明,难道她看出来了我在想什么了? 妈说的对,有些事確实不能往外说。 等我修为高一些再说吧,现在不著急。] 祁泽峰握著陈悦的手,越握越紧,声音还发著颤:“悦悦,听妈的。 我目前只是个小团长,咱们有什么事还是藏著点。 等我以后爬上去了,能做你靠山了,到时候悦悦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横扫天下,他不敢想。 但是他愿意做悦悦身后那最坚强的后盾。 至於说悦悦拋下他,他不信悦悦会那样做! 他以后拼命的对悦悦好,他就不信悦悦能捨得这种好! 陈悦笑眯了双眼:“好,那你努力往上爬,我等著你做我靠山。” [从来都是自己做別人的靠山,从来没有人关心过我,我需不需要靠山? 我是个人纵然我是老祖,我也需要靠山,我也需要他人的关怀和体贴。 妈蛋,我上一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为什么正常人该享受的,我一项都没有享受到?] 王淑敏和祁泽峰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眼里都划过了一道心疼。 王淑敏看著窗外的阳光:“泽峰,做好的家具该拉回来了。” 祁泽峰还没开口,陈悦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走走走,我也去看看。” 说著话她拉著祁泽峰就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扭头跟王淑敏说著话。 “妈,你先待在家里,一会我们就回来了。” 隨著她的声音,两人已经走了出去。 [吃的太饱了,还是走走吧!] 王淑敏看著他们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这孩子,还真是说风就是雨。” 对面的潘嫂子,正在跟潘政委在饭桌上吐槽陈悦。 “老潘,你是不知道,祁团长那媳妇儿真不会过日子。 这么热的天她买了好多野味回来,吃不完不就放坏了? 年轻真好,可以可劲的造!” 潘政委一言难尽地看著她:“祁军长他们都来了,你怎么知道人家吃不完? 刚刚我还看到,祁家老二跟祁军长一同离开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都是一些药渣子 潘嫂子看著他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呢! 就他们那几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野味。 那丫头手里提著两只兔子两只野鸡,除此之外,还有个袋子里装的也像野味。 我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野味,但我知道里面就是个大傢伙。 你不要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她父亲是猎户,她是猎户家的女儿。 猎物装在蛇皮袋子里面,根本瞒不过她的一双眼睛。 潘政委听她说这个,他笑著伸手指了指潘嫂子的脑袋瓜子。 “你呀,就是不动脑子。 祁军长走了,他媳妇却没走,这表示什么? 这表示他们晚上还要在这里吃饭,你想他们家孩子晚上能不来吗? 中午没时间,晚上也没时间吗? 看著吧,晚上才是大餐! 祁团长媳妇不仅不是败家子,这恰恰证明了她对祁家人的看重。” 说著话他还摇著头:“野味可不便宜。” 潘嫂子满脸惊诧:“为什么不是祁家人对她的看重? 不就是一个农村丫头吗? 难道祁家人还要看她的脸色行事?” 潘政委有些生无可恋,他看了看对面坐著的三儿一女。 他们眼里的疑惑和潘嫂子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他嘆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开了口。 “你们四个可不要像你们妈那样光看表面。 祁团长家確实不错,军政世家,家里还有一位军长,还有一位离休老领导。 可是你们要知道,像陈悦那样的医学界天才,才是可遇不可求的。 华国有多少个军政世家? 像陈悦那样能研究出药浴方子的天才有几个? 目前来看,確实是陈悦占了祁家便宜,她处於弱势。 长久来看,还不定谁占谁的便宜? 一个天才,特別是有天赋的医学界天才,你们觉得她以后会混的差?” 潘彩琴两眼亮晶晶的看著潘政委:“爸,她真有那么厉害?” 潘政委摇头:“目前药浴方子是她捣鼓出来的,还有美容丸也是她捣鼓出来的。 没有她,祁家新开的店铺就开不起来,你们觉得她厉不厉害?”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著自家的三儿一女。 “你们看看你们的妈,现在的变化大不大? 她是不是比以前漂亮多了,也好看多了?” 四个小傢伙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潘嫂子,一个个都点起了头。 第一个说话的是潘彩琴,也是潘家的老大。 “没错,妈比以前可漂亮多了,皮肤也比以前嫩滑。 我跟妈走出去,人家都说我们俩是姐妹。” 潘宏,潘家老二两眼亮晶晶的:“妈去我们学校,人家都说她是我姐。 你说他们是不是眼瞎? 妈不就是皮肤白了点吗? 有那么大的变化吗?” 潘嫂子听了他俩的话,笑的满脸满足。 潘政委呵呵呵笑著:“你们说她有这样的本事,她怎么会混不好呢?” 潘嫂子笑眯了眼睛:“不说是她师父鼓捣出来的吗?” 潘政委笑著摇了摇头:“就算是她师父鼓捣出来的,但是却是她拿出来的。” 再说了,到现在陈悦的师父谁见过? 不过这句话,他並没有对家里人说。 潘家最小的儿子潘亮,两眼发亮的看著潘政委。 “爸,我也想学医,你能不能介绍我和祁团长媳妇认识一下?” 潘政委伸长胳膊揉了揉他的头髮,眼里带著笑。 “以后两家都是邻居了,如果你真有那方面的天赋,不用我介绍陈悦也会注意到你。 你要没那天赋,或者说陈悦觉得你天赋不够。 就算我勉强介绍你们认识又有什么用? 你今年才十二岁,你要好好学习,学医的事,那是以后的事。” 潘亮梗著脖子,一脸的不服气:“谁说的? 人家都说从娃娃抓起,学医自然也是从娃娃抓起。 我都看了好几本医书了,我也认识很多药材。 放假的时候我还去中医院帮忙了,这些你都忘了?” 潘政委拍了拍他肩膀:“我没忘。 陈悦跟咱们是邻居,以后打交道的时候多的是,你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 这个臭小子,人家刚搬过来就想著结识人家,可真够积极的。 潘亮吃完了嘴里的饭,点了一下头。 “你说的也对,不著急,反正我觉得我很有天赋。 中医院的老大夫们都说我有天赋,他们都想收我为徒,我还没同意。” 潘刚,潘家老四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小子净胡扯。 那天我去找你,人家那老大夫气得吹鬍子瞪眼,都要来找爸来了。” 潘嫂子眼露疑惑:“怎么回事? 也没听你俩说呀!” 潘政委也在一旁点头。 “老四,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可不能在中医院里闯祸,知道吗? 那里面可都是病人。” 潘亮摇了一下头:“说什么啊? 我就是把两种药材混合到了一起,那是我不小心,我又不是故意的。” 潘刚在一旁嘿嘿嘿的笑著:“爸,妈他就是有意的,你们可別听他瞎说。 这臭小子,心眼多著呢! 他想看看两种药材混合在一起会有什么用? 这不是瞎搞吗? 人家那老大夫不比他有经验?” 潘亮立马瞪他:“二哥,你老揭我的底儿对你有什么好处?” 潘刚嘿嘿嘿的笑著:“我让你小子装。 经常拿著中医院的药渣子在那里研究,你研究个鬼呀! 你才多大? 看了几本医书? 你就敢瞎搞,也不怕出事。 真要出事了,你承担得起那个责任吗?” 潘政委和潘嫂子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事他俩还真不知道。 潘亮看著他们的神情变化有些怯生生的。 “妈,爸,没办法,我想买药材,可是我手里没那么多钱。 我就只能拿那些药渣子做研究了。” 潘政委冷冷的哼了一声:“那你说,你研究出来了什么吗?” 潘亮颓废的摇了一下头:“都是一些药渣子,我能研究出来什么呀?” 第一百八十章 鸡飞蛋打 潘嫂子长长的嘆了口气:“以后可不要拿中医院的药渣子玩儿。 那些药渣子搞不好会出人命的,你可不要不当一回事。” 潘亮吸了吸鼻子:“妈,药材相生相剋我都懂,我才不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潘嫂子打断了。 “你不会什么? 会不会以后都不许拿那些药渣子玩了,知道不? 要不然,以后中医院你就別去帮忙了。” 威胁完了,立马又好言相劝了起来。 “祖宗,你是我祖宗行不行? 你要出事了,那就不是小事,药那东西能是小事吗? 你去中医院帮忙,那是你爸託了好几个人的关係,你一出事你爸可怎么办? 咱们这个家怎么办? 你想过没有? 你想学医,以后你就考医学院,家里没人拦你!” 潘亮有些不服气的攥了攥拳头,最终他还是低下头,低低的嗯了一声。 潘政委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儿啊,不著急,有时间我跟祁团长提一句。” 潘亮听他这么说,脑袋噌的一下就抬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爸,真的吗? 你没有骗我?” 潘政委笑了笑:“不过,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地里的庄稼都熟了,以后陈悦就要忙了。 听说她要种药材,你要感兴趣的话倒可以去帮帮忙。” 潘亮眼里带著疑惑:“种药材? 哪里种药材?” 不光是他,就连潘嫂子等人眼里也都带著好奇。 潘政委挑眉:“这事你们都不知道? 就是咱们军团那些地,有一部分承包给了陈悦,她种好的药材会提供给部队。” 说到这里他还摇了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潘嫂子现在哪有心情吃饭:“你是说那些种玉米地?” 潘政委笑了起来:“不是这边的,是另外一边的。 那些地跟咱们没关係,也影响不到咱们。 到时候她会僱佣一些咱们院里的军嫂过去帮忙打理。 这也是双方协商好的,目的自然是让军嫂们有活干,同时也能照顾到家里的孩子。 在那里上班近,上班时间也自由,分给自己的活干了就成。 具体方案还没下来,大概就是这个方向。” 说著话他看向潘亮:“潘亮,这是个机会,你可要把握好了。” 潘亮的眉头却皱了起来:“爸,我不想种地,种地可累了。” 潘政委摇头:“那是药材不是地。” 潘亮一个劲的摇头:“说来说去不还是种地吗? 我不想种地,我拼命学习我可不想又回去种地。 当初妈在家带著我们几个在老家种地,连饭都吃不饱,种地有什么好的? 我要当医生,最理想的状態是当军医。” 潘政委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想当军医,你不是对中医有兴趣吗? 种药材才能更好的了解药材,你不想学吗?” 潘亮托著下巴,眼珠子转来转去:“到时候再说,不著急。” 说完话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闹钟:“爸,我们该上学了。” 说完话他拿著自己吃完了的碗筷,向著厨房出去。 爸想骗他去种地,门都没有! 他们好不容易从农村走出来了,为什么他还要种地? 潘刚潘宏看著他的动作,也快速的把碗里的饭吃完了,拿著碗筷冲向了厨房。 他们也不想种地,种地的苦他们已经吃过了。 所以他们要好好学习,不能再种地了。 就算考不上大学,他们也要当兵,坚决不种地。 潘彩琴看著他们的背影,无奈的摇了一下头。 “这几个臭小子,吃饭的时候光聊天现在著急了吧!” 说完话,她也拿起自己的碗筷冲向了厨房。 潘政委直拍额头:“这几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做事毛毛糙糙的。” 潘嫂子扒著碗里的饭,笑得直抽抽。 “老四肯定是中午学里有任务,所以才去这么早,老二老三又上当了。 彩琴也不知道去这么早干什么?” 潘政委摇了摇头:“孩子们都大了,不用管他们。” 潘嫂子抬头看他:“你真打算跟祁团长说孩子的事?” 潘政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得找到合適的机会才行,这事不能急。 老四也就是看过几本医书,天赋不天赋的,咱们又不懂那玩意儿。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真有这方面的天赋,能拜陈悦为师父也是一件美事。” 潘嫂子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確实。 就他那研究药渣子的劲头要是一直能保持著,倒也是一件好事。 不过陈悦年纪轻轻的,她真那么有本事?” 说著话,她抬头向窗外看去,刚好看到陈悦和祁泽峰走出了院门。 “还別说,这一对看起来还挺相配的。” 潘政委隨著她的视线也看向了窗外:“確实挺配的,起码比刘如云强多了。 你要相信我的眼光,陈悦绝对比咱们以为的还要有本事。 儿子如果能跟著她学,不管拜不拜师,那对他的以后都有好处。” 潘嫂子眼里带著不屑:“閒的没事提她干嘛? 刘如云的名声在咱们团已经坏透了。 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好好的姑娘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找个人? 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嘖嘖嘖,心可真大!” 说到这里她停下了嘴里的牢骚,问了下一个问题。 “刘如云的事处理了吗?” 潘政委点头:“已经处理了,调离了咱们军区。 照我说,这样品行不好的人,就应该清理出部队。 可惜人家后面有人,只是调离了咱们军区。” 潘嫂子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著:“后面有人? 有什么人? 她不会对祁团长以后不利吧!” 潘政委笑了起来:“怎么可能? 最好的机会已经错过了,以后她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刘如云要嫁给了北方军区的一个师长,那老师长的岁数都能当她爹了。 一个星期后就是他们的婚礼,我还收到了请柬,我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去?” 说到这里他满脸纠结,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幸灾乐祸的成分。 “听说那老师长的儿女们很不好相处。” 那女人害得自己和媳妇关係不好,他幸灾乐祸怎么了? 那样的女人能得到幸福,那可真是老天无眼。 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嚇他一大跳。 这刘如云真不是普通人,普通男人也真驾驭不了。 老师长以后肯定是头顶青青草原,也不知道他图啥? 晚年不保哟! 潘嫂子的眼睛都要瞪出眶了:“刘如云她疯了吗? 咱们军区以前那么多团长,连长追求她,结果她却找了个老头子? 前段时间她不还想跟祁团长重修旧好吗? 这怎么说变就变了?” 潘政委立马收起了脸上的笑,脸色都严肃了起来:“你在胡说什么? 她跟祁团长有什么关係? 什么叫重修就好? 不会用成语不要用。” 潘嫂子轻轻的拍了一下的自己的嘴。 “对对对,是我嘴瓢的,我就是有些好奇,你说她到底怎么想的?” 潘政委冷笑连连:“老头子好啊,有钱有势。 多好,如果不是那师长,她怎么能调到北方军区? 行了,这事你知道就行,不要在外面说。” 说著话他放下了自己的碗筷,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今天中午的饭菜很合口味,媳妇,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潘嫂子看著他笑得人比花娇:“你怎么不说你这嘴越来越会说了?” 她不往外说,这消息没准院里的人都知道了。 就刘如云那德性,还不早宣扬的人尽皆知了? 潘政委也是满脸笑容:“都是媳妇儿的功劳。” 潘嫂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行了,別贫了。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也该去洗碗了。” 说著话,她收拾著桌子上的碗筷,潘政委跟她一起收拾了起来。 这里温情脉脉,家属院门口却有些水火不容。 正要出院门的祁泽峰和陈悦,对面站著一位姑娘,那姑娘赫然正是刘如云。 刘如云双眼冒火的瞪著祁泽峰和陈悦。 在刘如云心里,觉得是陈悦的出现,她才不能嫁给祁泽峰。 而祁泽峰就是个负心汉,明明知道她的想法,却对她爱搭不理。 现在仇人相见,她自然不能放过眼前的仇人。 说来也是巧,她是来办最后的手续,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俩人。 祁泽峰和陈悦往左刘如云往左,他们往右刘如云往右。 祁泽峰一头雾水的看著刘如云:“这位女同志,你为什么要拦我们的路?” 这女人有病吧! 刘如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不认识我?” 祁泽峰摇头:“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陈悦目光悠悠的看著刘如云,心声也悠悠的飘了出来。 [长得挺好,就是心是黑的,既然贪图人家的权势,那就好好待人家。 何必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 到最后鸡飞蛋打一场空,何苦来哉?] 第一百八十一章 排不上號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心声,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心黑的女人,他还是敬而远之好一些。 刘如云看他往后退,以为是他心虚了:“我是刘如云,你真不认识?” 祁泽峰一脸的莫名其妙:“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到底走不走? 你不走,我们要走了!” 刘如云,名字挺熟悉,不过他没见过。 刘如云眼里愤怒的火苗都要化成实质了。 “祁泽峰,你没有心,你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幸福。” 她的话音刚落,陈悦就上前两步照著她的脸,啪的给了她一巴掌。 刘如云祸害別人陈悦可以不管,但诅咒泽峰,那是万万不行的! 泽峰不幸福,那岂不表示她也不幸福? 她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她容易吗? 这样嘴贱的人就该挨打! 刘如云挨了一巴掌,才反应过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提醒著她,她刚刚真的被人打了。 她捂著脸,看著陈悦那双黑黝黝的眸子,咬著牙恨不得把陈悦给吃了。 “你是什么人? 你为什么打我? 你知不知道我跟他是什么关係?” 说著话,她还伸手指著祁泽峰,眼带挑衅。 陈悦还没说话,祁泽峰就急眼了。 “那个谁,你別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不认识你,咱俩什么关係也没有。” 说著话他还拉著陈悦的胳膊晃呀晃的:“悦悦,你相信我,我真不认识她。” 陈悦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我知道你不认识她,她只是想赖上你罢了。” 刘如云听了她这话能认? 她立马扯开了嗓子,大声嚷嚷了起来:“你这女人好没教养,上来就打人。” 她这一嚷嚷,顿时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好在是中午,大院门口周围没多少人。 有三位军嫂,带著三孩子在周围玩耍,听到了这里的嚷嚷声立马聚了过来。 刘如云看到有人聚过来,她嚷嚷的更起劲了,她指著自己的脸。 “你们看我的脸都肿起来了,就是她动的手。” 说著话她还指著陈悦,那架势有些不依不饶。 从小她就知道,不声不响只会被人欺负死,无理搅三分有时候是真有糖吃。 陈悦看著她指著自己的手很想把她的手指给撅断了。 刘如云好像察觉到危险似的,迅速收回了自己指著陈悦的手。 祁泽峰看著围过来的人,急忙解释了起来。 “你们不要听她瞎说,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她,她拦著我们不让我们走。” 有军嫂认出了刘如云,都没工夫理会祁泽峰,立马开口奚落起了刘如云。 “哟,这不是刘如云吗? 听说攀上了师长,这怎么又回来了?” 她旁边一军嫂立马接上了腔:“啊,她就是柳如云?” 说著话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刘如云,最后嘴一撇。 “长得也不怎么样,不过身条倒是挺好的。” 另一位军嫂捂著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们可真逗,人家在文工团工作。 文工团里面的姑娘,我就问问你有几个是条不顺的? 你们俩可真要笑死我! 文工团可是盛產美女的地方,就她这样,还真排不上號!” 三个五六岁的孩子睁著大眼睛,也看向了刘如云。 他们的眼里有著好奇,其中有个孩子看著刘如云,眼里居然出现了恨。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不值得 刘如云听了她们的话,眼神立马就变了,她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了。 “三位嫂子,我刘如云没有得罪过你们吧! 你们至於这样吗? 就算我是刘如云,她打我这也是事实吧!” 说著话,她又伸手指了一下陈悦。 莫非是她以前得罪过的女人? 她得罪过那么多人,谁知道对面的是谁? 陈悦看著刘如云笑得很是开心:“你確定,没有得罪过她们仨? 当你覬覦人家丈夫时,你觉得人家不会把你这不要脸的货记在心里?” [可真是冤家路窄呀! 刘如云是什么毛病? 没结婚的小伙子追她,她不乐意,偏偏要找那些有妇之夫。 也是,没结婚的愣头青不是小连长,就是小排长,她哪看得上? 嘖嘖嘖,刘如云可真有意思,现在终於得偿所愿了! 怀了张团长的娃,却要嫁给王师长,这一步棋高,实在是高!] 刘如云立马伸著手扑了过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谁不要脸了? 我要撕了你这张嘴,看你还如何胡说八道?”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只听又是啪的一声,刘如云的左脸又挨了一巴掌,这下左右脸终於对称了。 说实话,陈悦用的力气真不大。 要不然,就她那手劲,能把刘如云一巴掌给拍死。 可惜刘如云皮肤嫩,儘管陈悦没用多少力气。 刘如云那脸犹如发了胀的馒头似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三位军嫂看著这样的陈悦,纷纷眼带敬佩的看著她。 她们当初怎么就没有动手抓破刘如云那张脸呢? 陈悦看著自己的手:“清醒了没有? 以为攀上王师长,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 你信不信,只要我想,你这门亲事就成不了。” [肚里揣个崽,找人家当接盘侠还这么横? 这女人是傻的吗? 以为她做的事,別人都不知道? 不对,她第一个接盘侠找的是泽峰,真是胆大妄为! 那时候,她还没怀崽就找好了接盘侠,这女的也是没谁了! 如果把这份算计用在工作上,那肯定就是文工团的一把手了。 要感情,不要事业的蠢女人。]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心声,不由自主的又往后退了一步,离刘如云又远了一些。 天地良心,他现在居然有些庆幸,庆幸他受了伤,才没让刘如云荼毒。 其它三位军嫂快速的对了个眼神,有人立马接了腔。 “你是陈悦对吧! 你告诉我们,怎么把她的婚事搞黄了? 你只要告诉我方法就行,我自己去做这件事。 她害得我们夫妇不和她一走了之,她还能嫁给王师长,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说著话,她恶狠狠的看著刘如云。 眼神如果能杀人,那眼神已经把刘如云杀了好多遍了。 刘如云身子一抖,有些惊慌的看著陈悦。 接著她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挺了挺胸脯,一副老娘不怕的样子。 陈悦算个什么东西? 只是团长夫人而已,以后她成了王师长的媳妇,陈悦在她面前又算个什么东西? 还有一个星期她就要结婚了,她才不信陈悦有那本事。 那臭老头对她痴迷极了,她说她不想跟那些儿女们住在一起。 那臭老头立马就把他那些子女们一个个都赶回了他们的小家。 她说她弟工作不如意,想换工作。 那臭老头二话不说,动用关係把她弟调到了教育局保障科,也就是现如今的后勤部。 毕竟她弟没什么学歷,也没什么基础。 她又说她父母彩礼要八百八十八,老头二话不说,立马掏钱。 她不信,对她那样好的一个老头子会因为別人的一句话不娶她。 就在她忆往昔的时候,陈悦开了口。 “人家王师长想娶她,无非是看中了她的相貌……” 她的话还没说完,刘如云就捂著脸惊慌的退开了。 “你想干什么? 难道你想毁我容? 我告诉你,你们这样做可是犯法的!” 她没有了容顏,那老头確实不会娶她。 没想到,陈悦的心肠居然如此恶毒。 这样想著的刘如云,看著陈悦就像在看仇人似的。 陈悦却看都没看她一眼,接著往下说。 “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头顶上带有其它顏色,你们说对不对?” 三个女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有人立马尖叫出声:“你是说,你是说。” 声音刚落地,三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著陈悦。 陈悦笑著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的声音刚落,刘如云差一点又要扑过来。 扑到半路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站在了原地。 “陈悦,你要死啊,你坏我名声,你不得好死。” 陈悦扭头去看祁泽峰,眼里带著决绝与狠厉。 “泽峰,我要是一巴掌把她呼死,我会不会坐牢?” [不得好死? 確实,我是自爆神魂而死,我能好死到哪里去? 敢骂我不得好死,你就要承担一定的后果。] 刘如云看著这样的陈悦,她又快速的倒退了两步,惊恐的看著陈悦。 陈悦刚刚眼里的狠厉与杀气,確实嚇到她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陈悦真的敢杀她吗? 她有那本事吗? 其她三位军嫂也被陈悦的话嚇到了,她们纷纷挡在了刘如云前面。 害怕陈悦一个生气,真把刘如云给干掉了。 祁泽峰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陈悦的变化。 他立马抓住了陈悦的胳膊:“悦悦,这件事我来处理,你看好不好?” 陈悦摇了一下头,盯著刘如云的眼神变都没变。 “不好,她敢骂我不得好死,那我就先让她先去死一死。” 说著话她向著刘如云走去,那架势真有要让刘如云去死一死的架势。 祁泽峰快速伸出双手抱著陈悦的腰,可以说他整个人都掛在了陈悦身上。 然並卵,並没有什么用,陈悦的步子迈得很稳健,並没有受到什么阻拦似的。 祁泽峰现在是真有些慌了,面对生气的陈悦,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拦他拦不住,说话也不好使。 他衝著刘如云大喊:“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赶紧跑,你是真不怕死!” 喊完后,他抱著陈悦腰的手又用了点劲儿。 “悦悦,不要衝动,想想我们的好日子。 你杀了她,可就一切都毁了。 悦悦,悦悦,不要这么衝动,有事好好说。” 为了刘如云搭上他们的幸福,不值得。 第一百八十三章 得不到幸福 此时那三位军嫂也有些急眼了。 祁团长一个汉子都拦不住陈悦,她们上去管什么用? 她们现在才发现,陈悦的力气是真的很大。 她说要一巴掌扇死刘如云,看来也是真的。 就因为是真的,所以她们才真的慌了神。 反正她们坚决不能让陈悦杀人,那祁团长还不疯了? 三人眼神一对,有两人立马向著家属院冲了过去。 还有一人照顾著三孩子,想拦又不敢拦,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陈悦就像听不到祁泽峰的话似的,依然迈著步子向著刘如云走去。 此时的刘如云也有些慌,祁泽峰掛在陈悦身上都拦不住她。 如果陈悦用了大力气抽她,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现在她才发现,陈悦扇她那两巴掌真的不算什么。 刘如云快速跑到岗亭那里,冲旁边站岗的战士喊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吃的? 看不到她要杀我吗? 你们赶紧救我! 我要真死在七二五团家属院门口,你们七二五团还有好日子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们可不要忘了,再有一个星期我就要嫁给王师长了,如果我现在死在这里,你们能脱得了干係吗?” 两位哨兵相互看了看,快速挡在了刘如云跟前。 刚刚他们看到祁团长在,就没上前。 谁知道事情居然发展到了现如今的地步。 他们看著祁团长和陈悦的动作就想乐。 祁团长就像一个大型掛件似的掛在陈悦身上,陈悦拖著他走居然一点都不耽误事。 陈悦的力气可真大,祁团长怎么说都有一百四五十斤的体重。 他们看著陈悦看著刘如云像看死人的眼神,心里不禁都有些怕怕的。 他们不能看著陈悦在他们眼前伤人,可是他们真能冲陈悦开枪吗? 那肯定不行! 实在不行,他俩就抱著祁团长的腰阻止陈悦吧! 谁能想得到,娇娇弱弱的一个女孩子,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 总而言之一句话,他们不能开枪。 祁泽峰抱著陈悦的腰,还抽时间拍她的后背:“悦悦,你跟我说句话呀! 你什么都不说我有些慌,悦悦,听到了吗?” 陈悦听著他的呼唤,只觉的聒噪。 她想一巴掌把抱著她的这个人扇飞,可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 这是她道侣,要过一辈子的那种,她不能冲道侣动手。 祁泽峰拍著她的后背,声音里都带著颤音。 “悦悦,你看看我,我不能没有你,杀人是犯法的,杀人要被关起来。” 想杀人,咱偷偷的杀不行吗? 非要大庭广眾之下杀? 这些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哪里敢宣之於口? 陈悦生气的时候没有心理活动,也不说话,整个人气势凛然,真的嚇到他了。 他真怕,陈悦一巴掌就把刘如云给拍死了。 他们看似拉扯了很久,其实也就一两分钟的样子。 隨著时间的流逝,从家属院里跑出来了一些军人和军嫂。 有人第一时间看到祁泽峰和陈悦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肩膀都抖了起来。 他们很快察觉到了情况不对,也收起了脸上的笑。 在这期间,陈悦拖著祁泽峰往前走,而刘如云则在两位哨兵的保护下不停的往后退。 此时,他们离家属院门口已经有一百多米的样子了。 好在这里都属於七二五团的地方,在这个时间段也没有其他人路过。 两位哨兵伸手阻止陈悦往前走。 “陈同志,你不能再往前走了。 陈同志,请保持冷静,不能杀人,杀人要坐牢。” “陈同志,什么事都能商量,杀人並不是唯一解决问题的途径! 冷静,你一定要冷静!” 刘如云看到大院里来了那么多人,她立马又张狂了起来。 她愤怒的指著陈悦和祁泽峰:“你们看到了没有? 陈悦说要杀我。 我也没做什么,她凭什么要杀我?” 王淑敏跑的一只鞋子都飞了一只,而她却毫无所查。 她看到陈悦紧紧盯著刘如云,那眼神带著杀气。 而祁泽峰抱著陈悦的腰,根本不敢鬆手。 她急忙上前,伸出双手拦在陈悦和祁泽峰前面。 “悦悦,这是怎么了?” 陈悦目光沉沉,她的视线终於移到了王淑敏身上。 “妈,她说我不得好死,她说泽峰不配得到幸福。 妈,你说她该不该死?” 王淑敏伸出双手,抱住了她的肩膀,伸手把她搂在自己怀里,压低了声音。 “该死,该死,就算她该死,你也不能现在杀她,自然有人收拾她。” 祁泽峰这才鬆开了自己的双手,此时的他整个上衣前身都是湿透的。 大多都是嚇的,也是真的有些热。 有位军官冷冷的看著刘如云:“刘如云,你不是调到北方军区了吗? 你来城南军区做什么?” 刘如云看到有人拦住了陈悦,此时的她才稳了稳情绪。 她拍了拍自己傲人的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我要结婚了,我过来送请柬的。” 陈悦听到她的声音,再次抬起头看了过去。 “刘如云,我不杀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不就是因为和王师长攀上关係,你才敢这样口不择言的吗? 好,那我今天就毁了你的这段姻缘。” 说著话,她指著躲在人群后面的一位男性军官。 “你,出来,你说说,你跟刘如云是什么关係?” “……”祁泽峰:媳妇儿,人家能说吗? 大庭广眾之下。 “……”眾人:这陈悦是疯了吧! 这种事能当著眾人的面问? 那男人並没有动,陈悦继续指著他:“没错,就是你。 你不要再左顾右盼了,张韶辉团长,请你出来说说你跟刘如云是什么关係?” [咒我不得好死,我先让你们这对姦夫淫妇不得好死! 咒我男人得不到幸福,我就先让你们得不到幸福!] 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有什么错? 隨著陈悦的声音,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张韶辉身上。 他旁边的刘小翠,嗷的一声就扑到了他身上。 一爪子上去,就在他脸上留下了三道红血痕。 “我就说你跟刘如云关係不正常,你还骗老娘说你们没关係。 没有关係? 人家会指名道姓的让你出来说说你们之间的关係? 人家一个才来几天的军嫂就知道你们俩关係不简单,你还骗老娘!” “……”王淑敏:这是猪队友还是神助攻? 悦悦的运气真好! “……”眾人:臥槽,这么大的一个瓜,就要在他们眼前打开了。 好兴奋哦! 张韶辉怒火攻心,他很想一巴掌抽死这个败家娘们。 別人说她男人,她就不知道护著点,还跟在人家后面人云亦云。 他一把推开了刘小翠,直视著陈悦。 “陈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我和刘如云同志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关係。 我们俩之间,从未有超过友谊范围的关係。” 陈悦看著张韶辉笑得很冷:“是吗? 那她肚子里面的崽,是谁的?” [本老祖终於等到了这个机会,笨老祖等的就是你! 不让你们脱层皮,本老祖就不叫陈悦。 这如果是在修真界,本老祖一念之间就让你们俩灰飞烟灭。 刘如云敢咒本老祖,真是给她脸了?] “……”祁泽峰:难道悦悦刚刚是在做戏? 妈呀,太逼真了,差一点嚇死他。 不,不仅仅是做戏,悦悦的眼神不是假的,她想杀刘如云的心也不是假的。 但愿过了今天,悦悦能消了这口气吧! 一语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的视线都变了。 而陈悦並没有停下来,她直视著张韶辉的眼睛。 “她想找接盘侠,她想让你们的孩子生活在更为优渥的环境中。 这本来不关我的事,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咒我不得好死。 她也不该咒我们夫妇不配得到幸福。 她一个未婚先孕,同时还脚踏好几条船的女人都能得到幸福。 揣著心上人的崽,如愿以偿的嫁给那位德高望重的王师长,你能说她不幸福吗? 她都能幸福,我们夫妻为什么不配得到幸福?” 她的声音刚落,刘如云身上就落了很多视线。 那些视线有鄙夷,有不屑,有讥誚,有鄙视,还有著幸灾乐祸。 怀著心上人的崽嫁给其他男人,是个稍微有良知的女人都做不出这样的破事来。 更何况,她还脚踏好几只船。 瓜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好嗑了,就是风险也有些大。 陈悦说要毁了刘如云的姻缘,这件事一旦暴露出去,还真能毁了她的姻缘。 毕竟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允许自己头顶上戴有顏色的帽子。 更何况,那还是德高望重的师长。 刘如云的好日子到头了! 此时的六如云恨不得上前撕了陈悦那张嘴,可是她不敢。 刚刚陈悦身上流露出来的杀气,她已经感觉到了。 陈悦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想杀了她。 对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看著祁泽峰那一副深有余悸的样子,她更坚信了这个想法。 只是,这些事陈悦怎么会知道?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滴,她不承认不就行了? 她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看著陈悦。 “陈同志,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你为什么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跟张团长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关係,你这样败坏我的名声是要负责任的!” 陈悦冷笑出声:“人在做天在看,纸是包不住火的。 这个星期一,你们在临安招待所鬼混了一个晚上。 半个月前,你们在城南的芜湖招待所鬼混了一天一夜。 你可真不安分,知道自己怀孕了还跟他鬼混在一起! 这些够不够? 还需要让我接著往下说吗? 我不光知道他,我还知道你和其他男人的关係,需不需要我说出来? 哦,其实你和他们的关係没有多亲密。 毕竟你看不上他们,觉得他们职位低给不了你幸福!” 人群中有俩男人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他们听了陈悦的话,那脸色黑的犹如锅底。 只是他们皮肤本来就不算黑,又低著头因而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异常。 他们都认为,刘如云对他们两人有意,平常他们的关係也比较曖昧。 只差说,只要捅破那层窗户纸,他们就可以离婚再娶。 谁能想得到,这刘如云在和他们交往的同时,还跟张韶辉上了床。 不光如此,崽都怀上了。 他们两人和刘如云可没有这样的关係。 刘如云跟他们说的话,有真话吗? 他们差点都要找祁泽峰算帐了。 在刘如云的那些话里,她离开这里都是被祁泽峰逼的,她嫁给王师长也是无奈之举。 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刘如云的鬼话。 他们可真是瞎了眼,居然要为这样的女人拋妻弃子。 搞了半天人家根本看不上他们,觉得他们职位低了给不了人家好生活。 他们可真是活该。 就算被陈悦报出名字来,那也是活该! 別问他们为什么这么相信陈悦? 看刘如云和张韶辉的脸色,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再说了,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是假的陈悦她敢说吗? 此时的张韶辉,又被刘小翠在另一边脸上抓了好几道血印子。 “陈同志,你接著说,我对对时间。 你说的那两个时间段,我们家韶辉確实没在家。” 她的声音刚落,又引起了眾人的一阵吸气声。 如果只是陈悦一个人说,他们可能还有些怀疑。 现在加上刘小翠的佐证,那就几乎可以证明了,陈悦说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此时的王淑敏已经傻了,她想上前阻止陈悦,却被祁泽峰摇头阻止了。 刚刚悦悦是真的想杀人,她是真的想一巴扇死刘如云。 他们现在阻止了悦悦,悦悦一旦再起杀心,他能拦得住吗? 他拦不住,既然拦不住,那就让悦悦把火发出来。 火发出来了,杀心是不是也能消了? 悦悦既然把事情说出来了,他负责善后就行了。 就算他负责不了,他爸也可以的,总比让悦悦亲自动手杀人强吧! 先让悦悦出了这口恶气,至於其它的以后再说。 原来悦悦也有逆鳞,而且那个逆鳞还是自己,想想都开心。 王淑敏看看陈悦又看看祁泽峰,最后决定听儿子的。 刚刚陈悦拖著泽峰往前走的样子,她也看到了。 陈悦眼里的杀气,她自然也没有错过。 因为陈悦,她祁家否极泰来,事业家庭蒸蒸日上。 陈悦带来的好处她祁家拿了,陈悦带来的副作用她祁家也要接受。 没道理光拿好处,却要求陈悦改变她本来的认知。 咒她儿子儿媳不配得到幸福,咒她儿媳不得好死。 这样的女人不给她点惩罚,別人还都当她祁家好欺。 只要不是悦悦瞎说,她觉得这並不是一件什么不能处理的事。 她儿子处理不了,还有她男人,总有一个人能把这件事完美的处理了。 陈悦还没说话,刘如云已经抱著脑袋崩溃的喊了起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泼我脏水?” 陈悦冲她轻蔑一笑:“你以为你是谁? 我有功夫搭理你? 如果不是你自己凑上来,我认识你是谁? 你说我给你泼脏水,那我接著往下说好了。” 说完话她的嘴又张开了,刘如云一看她张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什么都没做,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只是想过的好一些,我有什么错?” 第一百八十五章 敷敷就行了 陈悦声音低沉:“你想过好日子没有错,谁不想过好日子?” 说到这里她环顾四周,看向了眾人。 “大家都想过好日子,可是你的手段太卑劣了。 你现在的行为就是错,明明已经达成所愿了,为什么还要往泽峰跟前凑? 你接近潘政委,不就是想让潘政委为你和泽峰保媒拉线吗? 泽峰受伤后,潘政委找到你,问你还有没有那个想法。 你跟潘政委说,泽峰一个废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你? 你看著他腿好了,又成了祁团长,你不甘心,你在家属院败坏他的名声。 我还没找你算帐,你的作风问题就被人举报了。 此时你安安分分的到了北方军区当你的师长太太,啥事也不会有。 你呢,偏偏不安分,大中午的拦著我们不让我们出部队大门,你想干什么? 你別说你不甘心,你不甘心什么? 你跟泽峰根本就没有开始,你有什么不甘心的? 这个孩子没有赖在泽峰身上,你確实有些不甘心。 毕竟泽峰的家世,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可是怎么办呢? 你现在不仅名声毁了,那王师长还会不会娶你都成了问题。” 说著话她直视著刘如云的双眸:你確定还要在我面前做戏?” “……”眾人:臥槽,原来刘如云是这样的人? “……”潘政委:他的污名也算洗清了吧? “……”潘嫂子:陈悦真厉害! “……”王淑敏:她儿媳妇儿不仅动手能力强,语言攻击能力一点也不弱。 文武全才,他们家泽峰真是运气好。 刘如云揉著自己的眼睛,不甘的看了一眼眾人。 “陈悦,你狠,你够狠,我等著看你的报应!” 她的声音刚落,啪啪几声又响在了眾人的耳畔。 眾人只看到一阵风颳过,紧跟著就是啪啪几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都没看到陈悦动手,刘如云已经被扇的倒在了地上。 刘如云倒地的瞬间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风,好像扶了她一把似的。 她摔到地上的同时,並没有感觉到多疼,这自然是陈悦的功劳。 她想教训刘如云,可不想给自己惹得一身腥。 陈悦活动了一下手腕:“你这张嘴可真不討喜! 既然不会说话,那就不要说话了。” 隨著她的声音,她给刘如云下了一道禁言术。 一个月內,刘如云一个音符都別想发出来。 [不能当著別人的面杀,没关係我可以暗地里动手。] 她的声音刚落,又有几人从大院里跑了过来,其中还有三人穿著白大褂。 前面的那位妇女一边跑,还一边催促。 “你们快点,刘如云受重伤了,我看那样子快死了。” 陈悦定睛一看,那人是那三位军嫂中的其中一位,说要自己动手的那位。 原来在他们闹起来时,那位军嫂已经去了家属院里的卫生所喊人去了。 她的想法很简单,陈悦说刘如云怀孕了,她自然要让医生来证实这句话。 只有这样,才能把刘如云彻底定死。 这样想著的她,自然就去卫生所喊了人。 其实她们到的有一会了,只是隱在眾人身后没有出现罢了。 主要是刘如云没什么伤,绝对不是那些医生护士也想看热闹。 她察觉到陈悦看她的眼神,还衝陈悦甜甜的笑了笑。 她带著三位白大褂,快速跑到刘如云跟前。 “快快快,听说这还是一位孕妇。 你们赶紧看看,可別让她流產了,免得赖上別人。” 说著话,她又冲陈悦討好的笑了笑。 只要医生说刘如云没有流產的跡象,就算刘如云以后流產了,也赖不上陈悦。 刘如云已经名声尽毁了,那位王师长绝对不会再娶她。 那么她和刘如云的仇,也算是报了一部分。 看到仇人不好过,她就开心。 陈悦冲她点了点头,又往祁泽峰跟前靠了靠,把地方让了出来。 刘如云还有些懵逼,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又挨了几巴掌? 也不明白她跌到地上,为什么感觉不到疼痛? 除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她身上真不疼。 她想阻止医生靠近,可是张开嘴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急忙伸出双手不停的晃动著,意思是她不需要医生,她很好。 谁知道那医生一把就擒住了她的手腕,探起了脉。 “孕妇怀孕差不多两个月了,没有流產的跡象,这胎很稳。 孕妇回家以后,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 说著话她又伸出手捏上了刘如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脸颊有些肿了,回家拿热鸡蛋敷敷就行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自以为是的蠢货 医生说完话,直接站了起来,打算就此离开。 刘如云却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衣服下摆,指著自己的脸。 嘴巴张张合合,愣是一个字也没有发出来,她还指著自己的喉咙。 她现在都急死了,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了陈悦的那句话。 既然不会说话,那就不要说话好了。 难道她不能说话,都是陈悦搞的鬼? 这样想著的刘如云,又看向了一旁站著的陈悦。 她伸手指著陈悦,嘴巴在那里张张合合,可是周围的人愣是一个音节都没听到。 那位医生看了看她,看出来了她的意思,只是她並不想为刘如云出头。 她把自己的衣摆从刘如云手里拽了下来。 “你的脸没什么大问题,也没有流產的跡象。 你身体很好,回家注意营养,不需要住院。” 说完话,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悦看著她的背影远去,不由的勾起了唇角。 [冤家路窄,刘如云还真是作了一把好死,医生的未婚夫都敢覬覦。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看一个撩拨一个?] 刘如云指著她远去的背影不依不饶,嘴巴张张合合。 那军嫂眨了眨眼,快速退后两步远离了她:“刘如云,你不会是疯了吧?” 刘如云疯狂的摇著脑袋,伸手指著陈悦,眼里带著蚀骨的仇恨。 陈悦看著她的眼神,也眯起了眸子。 [敢这样看我,我就敢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心念一动,陈悦的手轻轻一挥。 一缕別人看不到的木灵气渗入了刘如云的身体。 这缕灵气不会让刘如云立马毙命。 每当刘如云对陈悦起杀念时,这缕灵气就会重创她。 三次以后,刘如云就会死的无声无息。 就算医生也不会查出来什么,只会说死於疾病。 祁泽峰紧紧的拉著陈悦的手,只要媳妇不当著別人的面杀人就行。 他现在也只有这点要求了。 別说他无能,他阻止不了媳妇,他只能给媳妇善后。 王淑敏也往陈悦跟前靠了靠。 这女人嘴欠还不长记性,以后就算她真的出事了,也有她顶著。 只要她活著,绝对不会让悦悦去坐牢,更不会让悦悦偿命。 眾人看著此时的刘如云,有痛恨,有鄙视,还有著深深的无奈。 医生都说她没事了,她还装疯,这女人的心机可真深! 正在此时,一辆军用吉普停到了刘如云旁边。 满脸愤怒的刘如云看到那辆吉普车,立马抬眸看了过去。 当看到车上下来的人时,她快速起身向著那人扑了过去。 来人看起来五十多岁,魁梧身材,浓眉大眼。 来人看著岁数不小,动作却很灵敏。 他往旁边一闪,伸手拦住了刘如云扑过来的身体。 “我看看,这是谁打的? 难道你们不知道,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吗?” 说著话,王师长的视线落到了陈悦和祁泽峰的身上,他们离刘如云最近了。 潘政委给他打电话,说刘如云在部队家属院门口,跟祁团长夫妇俩发生了矛盾。 让他赶紧过来把人带走,免得伤了两军区之间的和气。 刘如云察觉到了王师长的关怀,脸上的泪水哗哗的流。 可是没流两下,她就受不住脸上那种刺激性的疼痛。 她吸了吸鼻子,尽力的平復自己的情绪,免得泪水落到肿胀的脸上让她痛上加痛。 刘小翠看到王师长出现,她一下子甩开了张韶辉的胳膊向著王师长冲了过来。 “你就是要娶刘如云的王师长吗?” 这王师长看著挺不错的,为什么是个瞎眼的? 王师长扫了她一眼,点了下头:“没错,我就是要娶如云的王师长。” 刘小翠笑了起来,她指著王师长的鼻子眼里全无尊重。 “这样的贱女人,你还护著? 她怀了我丈夫的崽,你知不知道? 她给你戴绿帽子,你知不知道? 她让你给她养野种,你知不知道? 你这么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领导,怎么能娶这样的一个女人?” 跟在王师长后面下车的两位年轻人,相视一望。 两人眼里都闪过了一道幸灾乐祸的光。 他们也想看看,他们的父亲会怎么选? 是不是真的能为了这个女人,忍下这一切屈辱? 王师长听了刘小翠的话,扶著刘如云的手立马撒开了:“你说什么?” 他这突然一撤手,刘如云差一点就要摔了。 刘如云再次伸手去抓王师长的胳膊,被王师长一把甩开了手。 刘小翠看著他们的动作,哈哈哈的大笑出声:“我说什么? 我说,你未婚妻给你戴了一顶大帽子,还怀了个野种,要让你给她养。” 王师长摇头:“不是这一句,她怀了谁的孩子?” “……”眾人:这王师长的脑迴路是不是有些奇怪? 野种还分是谁的孩子? 只要不是自己的孩子,那特么都是野种,是野种那就不能养。 不过,这刘小翠也狠,她这分明是想毁了张韶辉呀! 该,谁让张韶辉在外面偷吃。 刘小翠伸手指著往这边跑来的张韶辉:“我丈夫啊! 很快就不是了,很快就是前夫了。” 张韶辉跑过来,一把抓住了刘小翠的胳膊,他冲王师长敬了个军礼。 “报告王师长,我媳妇她这里有些不太正常。” 说著话,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她一直喜欢在外面胡言乱语。 我和刘如云同志清清白白,我们没有任何关係。”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如果她脑子没问题,哪家媳妇儿会在外面说丈夫的坏话? 毁了我的前途,对她有什么好处? 哪个脑袋正常的女人会这样做?” 刘如云怀孕不怀孕,跟他有什么关係? 脚踏好几只船的女人,谁知道那孩子是谁的? 刘如云就算嫁不了王师长,跟他也没关係呀! 刘小翠目光发沉的看著张韶辉:“我变成现在这样,还不是拜你和刘如云所赐? 你既然心里有別人,为什么不同意离婚? 你这种男人最虚偽了。 享受著我给你带来的安定生活,又不想放弃外面的红顏知己。 不好意思啊,我放手了,我不打算再耗下去了。 你说你跟刘如云没有关係?” 张韶辉盯著刘小翠的眼神全无一丝感情,声音暗沉带著威胁。 “我跟刘如云同志什么关係都没有,你不要听別人人云亦云。” 说著话,他还不著痕跡的扫了一眼陈悦。 他跟陈悦往日无冤,近日无讎,这女人为什么往他身上引火? 陈悦只是冲他扬了一下下巴,並没搭理他。 [今日之后名声都要扫地了,我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他媳妇就能把他给捶得死死的! 他不会真觉得,他媳妇儿手里什么证据都没有吧! 蠢货,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先把家分了 刘小翠看著张韶辉笑了起来,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那咱们就去那两家招待所问问,看你们是不是在同一时间出现在的招待所? 如果你们在同一时间出现了,恰好又是一间房,你说你们没关係,谁信?” 王师长看他们吵来吵去,他伸手阻止了两人继续爭吵。 “你们俩別吵了,我是来处理问题的。 你们夫妇俩的事,你们回去再说。” 说到这里他看向刘小翠:“你说我未婚妻怀孕了对吧?” 刘小翠点头:“刚刚医生已经看过了,差不多有两个月的身孕。” 王师长扫了一眼刘如云,此时的刘如云面色苍白,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他又看向了刘小翠:“谁说我未婚妻怀孕的?” 刘小翠有些纠结,她还没开口,陈悦就在一旁接上的话茬子:“我说的。 我是陈悦,我懂医,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怀孕了,有问题吗?” 王师长的视线落到了她脸上,声音平和,眼神也没什么波动。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这件事吗?” 陈悦抬了抬下巴:“我和我爱人出门办事,她拦在家属院门口不让我们走。 不仅如此,她还咒我们俩不配得到幸福,还咒我不得好死。”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我这个人对风水轮流转没什么兴趣,我比较提倡一报还一报。 她既然咒我们不配得到幸福,咒我不得好死。 那我就先让她得不到幸福,先不得好死!”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王师长:“你觉得我错了吗?” [姓王的,就算你娶了她,她就能得到幸福吗? 我就不信你这老小子,心里没有根刺!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刘如云就是你的劫数,你可要把握好机会。 我陈老祖好不容易发了次善心,你不会硬要往死劫上撞吧!] 祁泽峰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快速的低下了头。 两人眼里波涛汹涌,心里都有一个疑问,莫非这王师长还要娶刘如云?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刘如云確实是这王师长的劫数。 王师长轻微的摇了下头:“这样说来你確实没什么错。” 陈悦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我当然没错了,我能有什么错? 自己身上的问题一抓一大把,也不知道藏著点。 还非在阳光下耀武扬威,以为嫁给师长就万事大吉了? 谁给她的勇气和底气?” 王师长的脸色有些发黑,声音里也带著了:“陈悦,端正你的態度。” 陈悦抬眸盯著他:“我的態度有什么问题? 你不会听不得实话吧!” 说到这里她拉了一把祁泽峰的胳膊。 “走了,有人愿意给別人养野种,碍咱们什么事? 有些人,你救了他一命他不但不感激你,还把你当成仇人。 嘖嘖嘖,这种人真不值得救啊!” 说著话,她跟没事人似的还衝王淑敏摆了一下手。 “妈,我们忙去了,你赶紧回去吧!” 说完话,陈悦拉著祁泽峰扬长而走。 [有些男人看到女人就容易犯糊涂,这王师长可是其中之最! 这样的人,我就该看著他家破人亡。 我也是嘴欠,干嘛要把刘如云怀孕的事说出来? 整治她的办法多的是,真不用急在这一时一刻。] 祁泽峰和王淑敏听著她的心声,那心都在发著颤。 他们心里都有个猜测,莫非王师长本来的命运是家破人亡? 就因为他娶了刘如云? 刘如云有那么大的危害性吗? 这个疑问一在他们脑海中出现,就被他们给肯定了。 肯定有,要不然悦悦也不会这样说。 眾人更是被陈悦的这番骚操作给惊到了。 那是师长耶,陈悦的胆子这么大吗? 问题不解决完就走,真的好吗? 回头再一想,陈悦是谁? 人家爱人是团长,公公是军长,家里还有一个离休的司令员。 人家这样的家世,为什么要怕一个师长? 而且还不是同一个军区的师长,他们也真是閒操心。 “……”王师长:什么意思? 救了他一命? 难道不是让他没脸吗? 就算她知道刘如云怀孕,就不能私底下跟他说一声,非要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来? 陈悦说出来是痛快的,可是遗留下来的这些问题,还不得他处理? 刘如云也真是的,惹谁不行,非要惹陈悦那个煞星! 他这是娶,还是不娶? 他都多大个人了? 好不容易,一个年轻,充满活力的女人不嫌弃他,他有什么好挑的? 他也不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这点事有什么想不开的? 怀孕了怕什么? 打了不就得了,反正他是坚决不能养別人的孩子。 大庭广眾之下说出来,他还怎么娶? 就算以后刘如云有了他们俩的孩子,別人会不会也说,那个孩子是野种? 不行,不行,这种事坚决不能干,刘如云这个女人坚决不能娶! 更何况,陈悦还说救了他一命。 这些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王家俩儿子:陈悦的意思是她救了老爷子一命? 难道老爷子跟刘如云结婚以后会死? 不会吧! 刘如云怎么敢那么做? 老爷子一死,她还能得到什么? 还有,老爷子都死了,他们呢? 不能想,不能想,反正这桩婚事他们坚决不能同意! 如果老爷子执意要结婚,那就先把家给分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他的劫 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潘政委就走向了王师长。 他敬了个礼:“王师长,你来了。” 王师长白了他一眼:“这里的问题我不来,是不是就解决不了?” 潘政委笑著打哈哈:“瞧您说的,多大的事呀,我们还能解决不了? 有些事还是面对面的解决好一些,您说呢?” 说著话,他还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刘如云。 “刚刚陈医生已经诊断过了,怀孕差不多两个月,胎儿健康,没有流產的跡象。” 说著话他还摊了摊手,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大概情况就这些了,您还有什么要了解的吗?” “……”王淑敏:难怪人家可以当政委,这就是本事啊! 这是明著告诉王师长,刘如云没有任何问题。 別看她脸肿著,那也没什么问题,至於脸为什么肿? 当然是因为她嘴欠了。 这是把悦悦,还有七二五团都从这件事里择了出来。 “……”眾人:还是政委厉害! 这不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诉王师长,这件事跟他们七二五团没有关係吗? 其实,这事跟他们团也確实没关係。 王师长盯著潘政委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最后下了结论:“你很好。” 潘政委眉眼带笑:“谢谢夸奖。” 说著话,他冲围观的眾人挥了挥手:“都回去休息去,在这里看什么热闹?” “……”刘如云:这潘政委也不是什么好人,早干什么去了? 热闹都看完了才让人散? 她以前眼怎么那么瞎? 居然觉得潘政委是个好人。 別让她得势,要不然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眾人相互看了看,直接转身就走。 刘小翠还有些不甘心,没有亲眼看到王师长和刘如云分开,她心不甘。 张韶辉拉著她就往回走,刘小翠不愿意。 可是她终究是个女人,体力方面她確实没有张韶辉力气大。 刘小翠被张韶辉一路拉扯著,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旁边两位军嫂始终跟著,她们担心张韶辉动手打刘小翠。 “张韶辉,你少用点劲,你看看小翠的手腕都被你拉红了。” “可不是,你自己犯了错,你不会把那些火都发到自己的媳妇身上吧? 我跟你说,你要敢对小翠动手,我就去上面告你去。” “对,你要敢动手,我们俩都去上面告你。” 刘小翠也抓著他的手臂:“你鬆开,我自己会走。 张韶辉,你弄疼我了。” 张韶辉恶狠狠的扭头看著她:“你也知道疼?” 说著话,他指了指脸上还有自己的胳膊:“我就不知道疼吗?” 刘小翠这才看向了他的胳膊,他拉著刘小翠的那条胳膊被刘小翠抓的血跡斑斑。 刘小翠的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两下,声音有些怯怯的:“谁让你非要拉著我? 我自己也会走,拉拉扯扯的太难看了。” 张韶辉满心悲愤:“现在你觉得拉拉扯扯太难看了? 你在外面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难看?” 刘小翠针锋相对:“难道我说那些话是假的? 你不做我往哪里说? 这日子没法过了,真话还不让说了? 反正我也没打算再跟你过下去,咱们就此別过吧!” 张韶辉恶狠狠的看著她:“闭嘴! 想离婚门都没有。” 刘小翠撇了撇嘴,直接闭上了嘴。 反正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现在潘政委在忙,等两天潘政委不忙了,她就找潘政委说离婚的事去。 这种男人她不要了。 作为媳妇,她还没怀上孩子,张韶辉却让別的女人怀上了孩子。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村里人都说她嫁了个好男人,好男人是这样对媳妇的吗? 一行四人回了家,刘小翠招待著两位军嫂,张韶辉直接回了房间。 大门口,潘政委和王师长等人挥手告別。 王淑敏一直看到王师长的车远去,这才看向了潘政委。 “潘政委,这件事部队上会不会对陈悦……”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潘政委打断了。 “不会的,只是拌两句嘴而已,哪里有多大的事?” 刘如云也算是一战成名,王师长那只老狐狸应该不会娶了。 就算他想娶,他家孩子也不会让他娶。 不过,一切都是未知数,要看王师长怎么选了。 王淑敏眼角浮现的笑意:“那就好,那就好。 我还真有些担心,给团里带来负面影响。” 潘政委摆了一下手:“只要是实话,能有什么影响? 再说了,刘如云现在跟我们南城军区也没什么关係。 该操心的不是我们!” 王淑敏拍著自己的胸口:“悦悦还是太年轻,容易衝动,回去我说说她。” 潘政委满脸笑容:“我倒不这样觉得。 年轻人就该这样,朝气蓬勃,敢打敢拼。” 说著话,他看了一眼家属院的方向:“王同志,我要先去上班了,你……” 他敢说陈悦一句不好吗? 他不敢! 陈悦带来的好处可是实实在在的,哪个没良心的会说陈悦不好? 他们整个军区都不愿意! 王淑敏闻弦音而知雅意:“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回去了。” 说著话她冲潘政委挥了挥手,这才向著家属院走去。 悦悦和泽峰一走了之,她这个当母亲的,总不能一句话不说就走吧! 潘政委看著她的背影走远,这才转身向著七二五团部而去。 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就看王师长那边的决定了。 就算到最后王师长依然要娶刘如云,那丟人的也不会是他们七二五团。 还是那句话,只要陈悦没说谎,这件事就没什么问题。 毕竟现在讲究的,就是实事求是。 陈悦和祁泽峰离开了,直到走出很远,祁泽峰才扭头看著陈悦。 “悦悦,刘如云和王师长的婚事还能成吗?” 陈悦摇了一下头:“我刚刚看王师长的面相,並没有什么大的变动。 他大概对刘如云怀孕这事並不是太在意。” 祁泽峰惊诧的瞪大了眼睛:“他这算什么? 顶级恋爱脑吗?” 陈悦笑了起来:“刘如云就是他的劫。 渡过去了,一帆风顺,渡不过去,家破人亡。” 第一百八十九章 有什么好担心的? 祁泽峰挠了挠头:“这也能改吗?” 陈悦看著前方的村子:“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就是由此而来。 一个人的命並不是一成不变的。 如果王师长选择远离刘如云,並和她断了一切来往,这个劫也就算渡过去了。 如果他抱有侥倖心理,觉得刘如云做这些事无伤大雅,以后有他吃的苦。” 祁泽峰在一旁摇头:“我觉得他不会。 刘如云怀孕的事都被爆出来了,他还怎么可能再娶刘如云?” 陈悦看著他:“你不要忘了,王师长比刘如云大了二十多岁。 他贪图的是刘如云的美貌,刘如云的小意温存,刘如云贪图的是他的权势。 只要刘如云依然美貌,依然小意温存。 王师长大概被刘如云哄哄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祁泽峰的喉结不停的吞咽著,眼里的不可置信犹如实质。 “这王师长,这王师长该如何评价?” 陈悦摇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目前王师长的面相併没有什么变动。 他既定的命运还没有改变。” 祁泽峰握著她的手又紧了一些:“既定的命运? 家破人亡吗?” 陈悦点头:“那个孩子已经没有了生路,刘如云嫁给他只会变本加厉。 很快王师长就会成为孤家寡人,他比刘如云大了二十多岁,他能蹦达多久? 那个孩子活著,刘如云不一定会对那个孩子倾注多少温情。 可是,那个孩子如果因为王师长的一句话而不得不消失。 你说,刘如云以后会不会恨他?” 祁泽峰仔细的想了想,然后他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如果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她应该会恨的吧!” 陈悦注视著远方,目光悠悠。 “刘如云现在不会恨他,因为她要不顾一切的抓住王师长。 无论王师长提什么条件,她都会妥协,都会同意。 可能她心里还做著美梦,嫁给王师长,她也可以再有一个她和王师长的孩子。 王师长命里三儿两女已经全了,他往哪里再生一个孩子去? 刘如云命里也只有两个孩子,这是第二个了。 如果再流掉,这一辈子她都没有做母亲的资格了。 假以时日,你说她会不会恨王师长? 她恨王师长,她会怎么做? 她会让王师长好过吗?” 说到这里,陈悦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身败名裂有了,这仇我还得亲自动手。 还要让刘如云蹦达那么长时间,这事我忍不了。 泽峰没说错,这王师长就是个顶级恋爱脑。 年轻貌美的姑娘多的是,为什么非刘如云不可? 孽缘,都是孽缘。] “……”祁泽峰:对呀,年轻貌美的姑娘多的是。 他为什么不能跟王师长的儿女们接触接触? 夫妻俩各自想著心事,去了木匠家。 家具已经打好,油漆的顏色也是按照陈悦喜欢的浅色系刷的。 看著大院的凉棚下晾著的那些家具,祁泽峰和陈悦也都面露笑容。 木匠看到他们俩人,顿时喜的见牙不见眼。 家具送到部队家属院尾款就该结了,又是一大笔的钱,他怎么能不开心? “你们来了,这些家具已经晾了四天了,油漆完全没问题。” 祁泽峰看著陈悦眼里的欢喜,点头:“那行,那都送过去吧!” 木匠听他这么说,自然也是满心欢喜。 他招呼著三个儿子,风风火火的把那些家具都放到了牛车上。 祁泽峰都没帮上忙,更別说陈悦了。 一行六人驾驶了两辆牛车,把家具完好无缺的送到了部队家属院。 不光如此,他们还帮著放好了地方。 离开的时候,祁泽峰特意多加了五块辛苦费。 木匠一家四口,个个喜笑顏开。 看著家里摆放好的家具,陈悦和祁泽峰,还有王淑敏三人也是满脸的笑容。 王淑敏看著客厅里的电视柜,她上前摸了摸:“这木匠的手艺还不错。 服务態度也好,这家具看起来也很新颖。” 祁泽峰脸上带著笑:“这些家具图都是悦悦提供的。” 陈悦摆了一下手:“我也就是看的多一些而已。” [我活了那么久,会画几个图算什么? 別说这些简单的,就连复杂的我也会画。 只是没必要,完全没必要,家具实用就好。] 王淑敏走过去,拉著陈悦的手坐到了沙发上。 “我们悦悦就是多才多艺。” 陈悦的唇角高高的扬了起来:“妈,你喜欢我,所以才会觉得我哪哪都好。” 王淑敏拍著她的手背,一脸的好奇。 “你是我儿媳妇,我为什么不喜欢你?” 陈悦听她这么说,突然之间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妈,难道你不觉得,我今天中午做的有些过了吗?” 王淑敏笑了起来:“过什么? 刘如云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她都那样咒你们了,你动手算什么? 別说你了,就算是个人都会发脾气的吧! 毕竟你和泽峰也算是多灾多难,好不容易挺过来了,谁愿意听那难听的话!” 说到这里,她的眼底划过了一道暗光。 “再说了,你说的那些话难听吗? 不难听,只是实话而已。 她刘如云做了还不让人说? 悦悦,我不觉得这件事你做错了。 你是我祁家媳妇儿,你只要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平常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好。 就算你实在忍不住,做了违法乱纪的事,只要不被人发现,问题也不大。 就算被人发现了。” 说到这里她拍了拍胸口:“由我给你顶上去。 悦悦,所以你不要怕,你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活就好。” 她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悦悦不会不明白她的苦衷吧! 她儿媳妇是老祖,是从修真界来的,那就是仙人。 仙人想杀人还不容易? 只要別当著別人的面杀,只要不被人发现,他们祁家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別说他们护短,就陈悦那样有本事,有爱心的人,在谁家不被人宠著? 再说了,陈悦又不会乱杀无辜,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第一百九十章 撑起一片天 “……”祁泽峰:妈,你怎么净给我出难题? 悦悦已经够胆大妄为了,妈这样宠著她,岂不是让她越发胆大的没边了? 不不不,悦悦不是那样的人,她有自己的底线,也有自己衡量对错的標准。 他这心算是白操了,悦悦不会乱杀无辜的。 既然不无辜,死了也就死了。 祁泽峰没有发现,他此时的想法跟几个月前已经发生了天差地別的改变。 而这些想法的改变,全都是因为陈悦。 陈悦听了王淑敏的话,差一点都要流眼泪。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暖人心窝子的话。 更没有人跟她说过,出了事不用怕会有人帮她顶上去。 她直接靠在了王淑敏的肩膀上:“妈,你对我真好。” [这样好的家人,她一定要好好守护著。] “……”祁泽峰:媳妇儿,我不用你守护,真的。 你只要不让我跟著提心弔胆就好。 等著我,总有一天我会为你撑起一片天。 王淑敏拍著她的胳膊:“说什么呢? 你是我儿媳妇,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 陈悦笑的两眼弯弯:“妈说的对。” 说完话,她还在王淑敏的肩膀上亲昵的蹭了两下。 这里其乐融融,祁建国那里却有些剑拔弩张。 祁建国和祁泽恆吃完饭並没有直接去工商局,而是去找了李耀明。 既然是李耀明捣的鬼,他们找他就行了。 李耀明看到他俩出现,心里就咯噔了一下,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依然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接待了两人。 “什么风把祁军长这个大忙人给吹来了?” 祁建国没有跟他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李参谋,听说我们家开药厂的事你不同意?” “……”祁泽恆: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开门见山,丝毫没有半句废话,这就是权力的好处。 如果是他来的话,肯定没有这样的底气。 哪怕他父亲是军长,爷爷是离休司令员都不行。 他要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他要打破这种僵局。 他有让更多有权有势的人为他服务。 除了钱,他还要有实力,他和大哥家,老三家一定要拧成一股绳。 只有他们仨拧成一股绳,別人才不敢欺负他们。 李耀明没想到祁建国会这样直接,惊诧过后立即摇头。 “祁军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家开药厂,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怎么会不同意? 祁团长,是不是你搞错了?” 祁建国点了一下头,盯著李耀明的眼神像是在洞察人心似的。 “確实,我们家开药厂跟你没什么关係。 既然如此,那我走了。” 说著话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耀明。 说完话他坐都没坐,转身就要离开。 李耀明看他这样,急忙上前去拦。 “祁军长,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既然来了咱们就多待会儿。 好久不见了,你这么急匆匆的干什么?” 祁建国瞥了他一眼:“什么好久不见? 昨天不还见了吗? 你少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我不管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係? 我不希望我亲自去办这件事的时候,还被人压著。” 李耀明急忙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 你祁军长是谁? 他们那一个小小的部门,怎么会拦著你?” 祁建国盯著他的眸底:“记著你说的话。 再奉劝你一句话,手不要伸的太长,免得给自己惹来祸端!” 说完话他冲祁泽恆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 他俩虽然都在城南军区,分属不同的部门。 不过俗话说的好,官大一级压死人。 就算是不同部门,李耀明也休想在他跟前做什么妖? 祁泽恆扫了眼李耀明,转身跟上了祁建国的脚步。 该,让你手伸那么长!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远去,房门早已关上,李耀明才愤怒的砸了几下桌面。 这祁建国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居然找到他办公室来了,而且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儘管李耀明非常气愤,不过他依然拿起电话拨了个號出去。 祁建国和祁泽恆能找到他这里来,那就表示他的小动作被对方发现了。 对方不给他留情面,好像也能说得过去。 对方接起电话的时候,李耀明已经心平气和了。 他没法不心平气和,他如果还压著这件事,祁建国一定会让他好看。 祁建国这个人他了解,这样直接打上门,恰恰表示了他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那就表示,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只要后续事情他不跟著捣乱,祁建国就不会针对他。 如果祁建国跟他迂迴,或者说没有走这一遭,那他的麻烦就大了。 怎么说祁建国的职位都比他高了一级,想要找他的麻烦还是挺容易的。 打完电话,李耀明心里的火也彻底消了。 这时,他的办公室又响起了敲门声。 他还没开口说让进,门已经被推开了。 他抬眼望去,正是给他出主意的黄利民,情报处处长。 黄利民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並且把房门给关上了。 他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也是开门见山。 “祁军长是因为那件事来的吗?” 李耀明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你说呢? 我跟他平常又没有什么交集,除了那件事他能找上门,什么事还能让他大动干戈?” 黄利民耸了一下肩:“瞧你,他找上门岂不正好? 你刚好跟他商量商量那件事!” 李耀明瞪了他一眼:“他说话跟你一样直接。 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走了,我能怎么办?” 黄利民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想赚钱你还想有面子,那怎么成? 当初我就跟你说了,让你直接找他家老二谈。 结果呢? 你非要卡他一卡,现在好了,惊动了人家老子。 办药厂那事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还想不想赚钱了?” 李耀明摇了一下头:“还是算了。 那事咱们做的那么隱蔽,都让人家发现了,我还怎么好意思再去分一杯羹?” 说著话他无奈的摇著头。 他都被人直接找上门了,他的脸皮得有多厚? 还上去跟人谈合作的事? 祁军长那就是只老狐狸,他会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人家明白却连提都没提一嘴,那就是人家已经找好了合作者,並不看好他。 这个时候他凑上去,又能落得了什么好? 第一百九十一章 还回来吗? 黄利民看他那副无动於衷的样子,急得直拍额头。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错过了?” 李耀明白了他一眼:“面对祁军长的人不是你,所以你才说话这么轻鬆。 我被他那眼睛盯著,我当时除了汗毛直竖外,我跟你说我就没有第二个想法。 祁军长看著挺和气的一个人,没想到气势却那么强,我挡不住。” 他当时只想著赶紧把那个瘟神送走,哪里还想得到別的东西? 赚钱以后机会多的是,他干嘛非要上赶著找不自在? 黄利民看著他除了摇头,还是摇头,此时说什么都晚了。 祁泽恆开著车,看了一眼旁边的祁建国。 “爸,这样没事吧?” 祁建国扫了他一眼:“能有什么事? 我官职比他大,他还能翻天不成? 再说了,本来就是他没事找事,能有什么事? 老子在司令那里装孙子,在他一个参谋长面前还不能有话直说了? 我越是给他好脸,他得寸进尺的意图就越明显,现在这样就挺好。” 他辛苦往上爬为什么? 还不就是为了不受別人刁难? 为了有话直说? 如果面对军衔比他低,还故意刁难他的人,他还要赔著笑脸说好话? 那他努力的意义在哪里? 再说了,凭悦悦的那些本事,药厂百分百赚大钱,他为什么要把钱往別人手里送? 他家很有钱吗? 如果不是这两年老二做点生意,他家能有什么钱? 祁泽恆唇角上扬:“爸威武!” 祁建国长长的嘆了口气:“我可以这样说话,你可不能这样说话。 跟人说话的时候注意点方式方法。 跟这些老狐狸打交道的时候要特別注意,要不然这些老狐狸能阴死你!” 他就是要让李耀明没有反应的时间,所以才选择了单刀直入,快刀斩乱麻。 他要在那里坐一会,等李耀明反应过来了,就该跟他谈合作的事了。 那样不磊落的人,他跟他谈得著吗? 祁泽恆耸了一下肩,目视前方:“爸,你就不怕李参谋长背后阴我们?” 祁建国只是扯了扯唇角,眼里带著不屑:“他敢? 我都亲自上门了,他还敢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你说我会不会放过他? 不要忘了,官大一级压死人,我既然官比他大,我会害怕他有小动作? 除非他经得起查,你说他能经得起查吗?” 祁泽恆点头如捣蒜:“就悦悦那一关他都过不了。 爸,你这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祁建国笑了起来:“是,悦悦那一关他都过不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你说,悦悦以前是不是杀过很多人?” 祁泽恆快速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紧跟著也压低了声音。 “爸,这个问题咱们还是不要考虑了。 我觉得悦悦她有自己的底线,也有衡量对错的標准。 她来咱们家发生了那么多事,从来没有一件事是她主动挑起的。” 这是泽峰应该操的心,他爸为什么要操这个心? 他爸自己操心还不够,还要让他一起来操这个心。 这合適吗? 再说了,就悦悦那样的大力气,他们操心管用吗? 那些药材他送进去的时候和普通药材一样。 等悦悦再拿出来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別人都说是因为炮製手法不同,那药材本身就是炮製过的。 炮製过的药材的確能够进行第二次加工,可是那效果也太逆天了。 他根本不信是因为炮製手法不同,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事他只能放在心里。 隨著悦悦的心声,他们全家都知道了悦悦来自修真界。 不管以前的悦悦怎么样? 那个从床上醒过来的悦悦就是现在的悦悦,这一点他们坚信。 悦悦现在显现出来的本事,只是九牛一毛。 医术,看相,单拿出一样都很逆天,更何况这还只是悦悦的冰山一角。 家里有这样的一尊大佛,他们不供著宠著,要怎么做? 话又说回来了,谁家有这样一尊大佛,不供著宠著? 只要悦悦不当著別人的面杀人,他们家应该都会尽力的帮悦悦瞒著,这无关三观。 因为他们都坚信,悦悦不是乱杀无辜的人。 他们也坚信,只要悦悦想动手除去的人,那必定是对方先招惹了悦悦。 他们全家现在对悦悦几乎达到了一种盲信的地步,那就是悦悦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无数事实证明了,悦悦的心声从来没有出过错。 既然没有出过错,他们相信又有什么问题? 祁泽恆心里百转千回,也只是过了个瞬间。 祁建国听了他的话,仔细的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 “你说的倒也没错,根据这些时间的观察,悦悦確实有衡量自己对错的標准。 只是她的標准跟咱们的標准可能略有偏颇。 我猜,她以前待的那个地方应该是强者为尊,而且杀人不犯法。 所以她才经常在心里想著要杀人。” 祁泽恆笑著看了他一眼:“那怎么办? 你去跟她讲,还是我去跟她讲? 你也知道,她就不是这里的人。 她的是非对错已经形成了很多年,一时半刻根本掰不过来。 再说了,她一个那么有著真本事的人,有自己衡量对错的標准,有什么问题? 不管是哪个年代,有本事的人总会享受到特权,这不就是这个社会的本质吗?” 他们祁家本身就享受著特权,这一点谁都否认不了。 祁建国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说的这些我都懂。 我就是有些担心,以后他们两口子该何去何从? 会不会离开咱们?” 有机会的话,悦悦会不会带著泽峰去什么修真界? 去了后,还回来吗? 第一百九十二章 偶尔住一下 祁泽恆笑了起来:“爸,儿孙自有儿孙福。 这事是老三该操的心,咱俩在这里瞎操什么心? 你觉得,悦悦喜欢让別人操她的心吗? 就算他们离开了,最终还是会回来的。 这里是他的家,他不回来他们要去哪里?” 祁建国摇了摇头:“悦悦还小,她其实很善良。 刚来咱们家的时候,她有些小心过头了,后来醒过来后就有些性情大变。” 说著话,他眼里出现了笑意。 “她当初其实没有必要留在咱们家。 你好好想想,她来咱们家后发生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为咱们祁家挡灾? 如果她不善良,她会做那些事吗?” 说到这里他又话锋一转:“不过你说的也对。 咱们不要过於干涉她,我们只要宠著她就行了。 悦悦可以离开我们祁家,我们祁家离不开悦悦!” 他怕的是,悦悦和泽峰一旦离开就回不来了。 悦悦说的那个修真界,和华国应该不是一回事。 祁泽恆仔细地想了想,最终也肯定的点了点头。 “爸,你还別说,悦悦才来咱们家几个月,咱们家可发生了不少破事。 如果没有悦悦,咱们家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想都不敢想。” 祁建国笑了起来:“所以说悦悦是我们家的福星。 我们要尽最大的努力去守护著咱们家的福星。 所以她的事不是泽峰一个人的事,你明白我要表达的意思吗?” 祁泽恆点头:“爸,我知道了。” 问题是,悦悦也不愿意让我们管著她呀! 现在这样就挺好,有事悦悦说话,无事,大家就相安无事。 祁建国看他这样,才欣慰的笑了起来。 “知道就好,找好合作的人了吗?” 祁泽恆听他说这个,立马笑了起来。 “易家老三找我了,他有跟我合作的意向,不过具体我们还没谈下来。” 祁建国看著车外的人群:“易家人就没有蠢人,能合作就合作吧! 不过,不能让的坚决不能让。” 祁泽恆眼里带著笑:“这个你放心,咱们家的便宜不是谁想占就能占的。” 祁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就行。” 父子俩聊了几句天,就到了工商所。 这一次他们办的很顺利,半个小时所有的流程都走了下来。 祁泽恆看著手里新鲜出炉的营业执照,喜得见牙不见眼。 “再跑一趟卫生部,药厂就可以开业了。” 祁建国扫了他一眼:“走了,卫生部那边用不用我陪你跑一趟?” 说著话,他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祁泽恆拿好了自己带来的资料,也跟在了他后面。 “爸,著什么急呀? 易家老三跑卫生部,我把东西拿给他,卫生部那边由他负责。” 祁建国略一沉思,立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我知道了,他小叔在卫生部任部长,这件事交给他办最是方便。” 祁泽恆在一旁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爸,我现在就去找他,我先送你回部队大院。” 祁建国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送我去公交站,我坐公交车过去,你忙你的事。” 祁泽恆打开车门:“爸,你先上车,这里离大院没多远我送你一趟。 坐什么公交车呀? 来回折腾。” 祁建国上了车,祁泽恆从另一边坐上了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我什么时候找易家老三都行。 就算我现在把东西拿过去,这个点儿他也不方便去卫生部了。” 祁建国靠在椅背上:“那就回去一趟,你明天再去。” 祁泽恆扭头看著他:“回哪去?” 祁建国一个白眼扫过去:“当然是回咱们家了。 今晚我和你妈要住在老三那里,你也要住在那里吧! 还有老四,老五,陈妈和桂芝,被褥有那么多吗? 咱们不回去拿点?” 祁泽恆满脸笑容:“对对对,还是爸考虑的全面。 瞧我,一激动把什么都给忘了。 大哥大嫂来回折腾,没事吧!” 祁建国闭目养神:“开你的车,別废话了。 你大哥大嫂倒也想住在那里,有地儿吗? 再说了你大嫂怀孕了,她比较认床,你不会不知道!” 祁泽恆耸了一下肩,啥也没说了。 反正老爸现在心情不好,他说什么都是错。 就这样,父子俩一路无话的回了市里的部队大院。 回到家祁建国开始整理被褥,打算拿到祁泽峰那边。 趁著这个空隙,祁泽恆去找了一趟易家老三。 当他们再次出现在七二五团部队大院时,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看著车上拉的那些被褥,陈悦等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王淑敏看著祁建国和祁泽恆:“你们俩把家里的被褥都拉过来了?” 祁泽恆嘿嘿笑著:“妈,晚上天有点冷。” 王淑敏白了他一眼:“我不知道吗? 你们还真打算在这里常住呀?” 晚上吃完饭还不回去? 人家小两口过二人世界,他们一家经常过来打扰,这算什么事? 泽恆不懂事,建国也不懂事吗? 祁泽峰走上去,抱起后备箱里的被褥。 “我们也准备了一些,不过准备的不太多。 有了这些就好了,走走走,赶紧铺床上去。 妈,別生气,怎么说这也算是乔迁之喜。” 住这里也没什么关係,反正悦悦都准备好了。 房间不够怕什么? 他们小两口的主臥肯定不能动。 那就男女分著住唄! 他爸,二哥,大哥他们住一间房,妈和瑶瑶,婷婷,大嫂住一起。 至於陈妈和桂枝,想跟妈她们一起住也行。 如果不想住在一起,客厅那么大,也不是不能暂时住一晚两晚的。 祁泽恆也跟著祁泽峰一起,抱起被褥就往屋里走。 这事还是让爸去解释吧! 他没打算在这里常住,只要张宴声回了京市他就撤。 陈悦看著脚步匆匆的兄弟俩,她打开了后车门也开始搬运起了被褥。 家人住在这里倒也没什么,她准备的那些床不就是给他们住的吗? 祁建国看著陈悦的背影走远,这才凑到了王淑敏耳旁:“瞎说什么呢? 咱们怎么能在这里常住? 偶尔来住一下就行了。” 王淑敏指著后车座上还没有搬完的被褥。 “偶尔住一下,你带这么多被褥过来?” 祁建国打开另一侧的车门去搬被褥。 “就算偶尔住一下,也要准备好,万一咱们著凉了,你说要去怪谁?” 说著话,他搬起被褥就往屋里走。 王淑敏摇了摇头,把里面最后两床被子也搬了出来。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双胎 陈悦看著愁眉苦脸的王淑敏:“妈,你在想什么?” 王淑敏苦笑两声:“我能想什么? 瞧瞧你爸乾的这都是什么事? 恨不得把家都给搬过来。” 她是真怕悦悦不高兴! 陈悦看著祁建国嘿嘿嘿的笑著:“妈,挺好的。 我准备那么多床,不就是给你们准备的吗?” 王淑敏拍了拍她的胳膊:“你也真是的,我以为两车就完事了。 结果后面又拉了两车都是床,你说你准备那么多床干什么? 这里离市里又不远,开车二三十分钟就到了。 吃完饭我们可以回去住,在这里太麻烦你们小两口了。” 陈悦眉眼飞扬:“这里空气好,你们节假日过来住住真挺好的。” [这算什么? 我以前住的山峰上没有几百人,也有一两百人了。 咱们家这几个人算什么? 只要你们不打扰我修炼,咱们就能相安无事。] “……”祁泽峰:悦悦以前在山峰上住吗? 一个山峰住几百人倒也没什么,他们家还是有些小了。 他要努力往上爬,他爬的越高分的房子就会越大,以后家里人就可以住在一起了。 悦悦喜欢热闹,喜欢跟家人住在一起。 要不然,她准备那么多床那么多被褥干什么? “……”祁泽恆:悦悦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现在对悦悦以前的生活越来越感兴趣,但是他根本不敢开口问。 算了,还是別问了,免得討打! “……”祁建国:他们家悦悦以前肯定很厉害,要不然,怎么能一个人住个山峰? 悦悦也说了,住在这里行,不要打扰她修炼,也不知道悦悦什么时候修炼? 反正悦悦不出房间,他们就不去打扰悦悦,这样准没错! 王淑敏能怎么办? 自然是除了点头还是点头了。 隨著时间的流逝,祁婷婷和祁瑶瑶也先后来了。 最后一个来的是祁泽宇和叶红梅两口子。 祁泽宇一来就开始解释:“不好意思,来晚了,我带红梅去做了个体检。” 王淑敏神情带著丝紧张:“没问题吧?” 祁泽宇摇头,眼里带著笑:“没问题,很好。” 陈悦挑眉,走到叶红梅旁边把了一下脉。 “確实没问题,嫂子的身体很好。” 说著话,她走到了祁泽峰旁边坐了下来。 [叶红梅怎么会有问题? 她可是祁家的幸运儿,泽峰第一个喝到灵液的,叶红梅就是第二个。 有了那些灵液,叶红梅的身体要是再出问题,那才是稀奇事。 不过,双胎,我倒没在第一时间看出来。 是我的本事退步了? 还是因为叶红梅是我的亲人,所以我才没看出来?] 祁家人快速对了个眼神,纷纷低头掩住了眼里的惊喜。 灵液是什么东西? 他们也想知道,也想喝。 双胎呀,真不容易! “……”祁瑶瑶:怎么回事? 那种感觉又来了,好像大家都知道一个秘密,唯有她和大嫂不知道。 “……”祁泽峰:悦悦把灵液给大嫂喝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 悦悦对他们祁家人真的是太好了! 他这一辈子都要对悦悦好,否则对不起悦悦对他们的好。 不,不是这一辈子,而是生生世世,如果有可能的话。 祁泽宇脸上的笑容在加深,老三媳妇儿还真是厉害。 “医生跟我说了,红梅怀的是双胎,还是龙凤胎。” 祁家人纷纷满眼惊喜的抬起了头,王淑敏看著祁泽宇。 “以后可得注意著你媳妇儿,你要没时间照顾,就让她在老宅住。” 祁泽宇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妈,我们俩这段时间就在老宅住呀!” 如果他们没跟悦悦住在一起,悦悦又怎么可能把灵液给红梅喝? 他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他却知道那一定是好东西。 泽峰的腿大概就是因为喝了灵液才快速好起来的吧! 悦悦对他们祁家,对他这个大哥真是没说的。 他和红梅以后,也要对悦悦好。 王淑敏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上岁数了,我都忘了。 我说的是以后,以后,懂不懂? 红梅的月份越来越大了,你们要注意了。 瞧瞧这肚子,就像怀孕了五六个月似的。” 祁泽宇笑的眼睛都快看不到了,他温柔的看著叶红梅。 “医生说是双胎,双胎肚子大点能有什么关係? 红梅这都怀孕四个多月了,她这肚子,医生说正常,没问题。” 叶红梅手抚著肚子,温柔的笑著,眼里都是柔情。 王淑梅拍了拍自己胸口,也是满脸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咱们祁家的长孙一定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说完话她环顾四周看著眾人,神情严肃。 “等红梅生孩子的时候,咱们都要去医院,调换孩子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 祁泽宇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妈,你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我跟你说,我,我可是很清白的。” 有了他爸和祁欣欣的前车之鑑,他怎么可能再犯那方面的错误? 现在他身边连女性工作人员都没有了,全部换成了男性工作人员。 不要说他草木皆兵,妈蛋,他是真怕了! 祁建国伸手就照著祁泽宇的肩膀拍了一下:“你妈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你妈说的意思是防止有人心怀不轨,跟你清不清白有什么关係?” 这个臭小子,又想拉他下水,跟他有什么关係? 他只能保证自己不动心思,他还能管得了別人? 话又说回来了,像孙佳佳和赵艷红那样的女人又有几个? 陈悦摇头,满脸喜悦。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嘖嘖嘖,妈是被那件事嚇到了。 不过妈也没说错,小心驶得万年船。]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多跑两趟 祁泽宇被祁建国拍了,也没敢说什么,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今天晚上有什么好吃的? 红梅应该没什么不能吃的吧!” 说著话,他的视线落到了王淑敏身上。 王淑敏听祁泽宇问这个,脸上的神情都放鬆了很多。 “都是一些野味,没什么不能吃的。 你们俩今天晚上吃完饭还打算回去吗?” 祁泽宇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最后他带著惊喜的视线看向了祁泽峰。 “妈这样问的意思,是不是表示我们晚上也可以住在这里?” 地方不大,真的能住下来吗? 如果能住,谁愿意大晚上的跑来跑去? 祁泽峰点头:“可以是可以,就是你们两口子要分开住了。 这里只有三间臥室,我和悦悦一间,其它两间一间你和爸还有二哥住。 另外一间,妈和瑶瑶她们住。 陈妈和桂枝可以在客厅里住,也可以在那边偏房里住。 住肯定能住下来,就是没有你们回家住著舒服。” 祁泽恆笑了起来:“这算什么? 小时候,咱们仨还不是在一间房里住著? 没道理,小时候能住在一起,长大了反而不能住了。” 祁泽宇白了他一眼:“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有媳妇儿的快乐你不懂。 你別想著玩了,还是好好找个媳妇儿吧!” 祁泽峰只在一旁看著他们笑,並不说话。 祁泽恆哭丧著脸看向了王淑敏:“妈,你瞧,老大,老三都欺负我。 是我不想找媳妇儿吗? 不还是因为缘分没到?”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祁婷婷:“婷婷,你对象的事定下来了吗?” 光他一个被家人催婚怎么能成? 怎么说都得拖下来一个陪著他。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他还是自救来的实际些。 祁婷婷白了他一眼:“我才多大,你能跟我比吗?” 祁泽恆一本正经的看著她:“不小了,你今年都二十了。 再不抓紧时间,好男人都要被別人抢完了。 悦悦比你小都结婚了,你还没著落,难道你不急吗?” 他好像听悦悦说过,市委书记小儿子李建红对婷婷有意思。 也不知道这几个月过去了两人有没有碰出点火花。 他每天想著赚钱赚钱,哪有时间哄女人呀! 他大哥倒没有哄过大嫂,不过差一点就妻离子散了。 看看老三现在那媳妇奴的样子,他看著都眼疼。 他可不想变成老三那个样子,当然他更不想变成大哥以前那个样子。 现在大哥也在向老三看齐了,他们祁家男人怎么了? 难道都是媳妇儿奴吗? 祁婷婷瞪了他一眼:“你少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都怪悦悦,怎么能把她的事跟家里人说? 也不对,悦悦没说,只是在心里想了想。 可是她不知道,家里人都听得到她的心声呀! 果然,陈悦的心声又如期而至。 [祁婷婷和李建红就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这俩人可真够磨嘰的! 我当初能看的那么清楚,是不是因为我还没有把他们当成亲人? 现在我把他们都当成亲人了,反而有些事我看的不太清楚了。 不对,我还是能从他们的面相上发现一些东西,只是算不出以后了。 不管了,甭管算出算不出,有她在,祁家就没什么渡不过去的危机。] “……”祁泽峰:不管怎么说,他都会和悦悦共进退。 “……”祁建国:他祁家真是祖坟冒了青烟,所以才有了悦悦这样的儿媳妇。 祁泽恆耸了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说完话,还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陈悦。 悦悦的变化他们都看出来了,悦悦刚来的时候,可能的確没把他们当成亲人。 不过,这有什么? 现在悦悦已经把他们当成亲人了。 当然,在他们心里早已经把悦悦当成了祁家的一份子。 祁瑶瑶扭头看著祁婷婷:“姐,上次跟你一起去我店里的那男的是谁?” 祁婷婷满脑袋黑线:“我不跟你说了那是我同事吗?” 祁瑶瑶眼带疑惑:“可是他说他在卫生部上班呀! 你在財务部,怎么能是同事? 你俩上班都没在一个地方呀!” 有这样忽悠人的吗? 祁家人纷纷抬头看向了祁婷婷,他们也有些好奇,祁婷婷会怎么说? 祁婷婷嘴唇长了几次,最终瞎编了一个理由。 “他是我同事的哥哥,那天本来我同事说好跟我一起逛街的。 结果她放我鸽子,她让她哥……”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没办法往下说了。 祁瑶瑶点了下头,善解人意的把她下面的话接了下来。 “我明白了,你同事把她哥推出来当了挡箭牌,我说的对不对?” 祁婷婷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去看看饭做好了没。” 说完话,她起身向著厨房冲了过去。 她今年才二十岁,著什么急呀? 眾人看著她有些仓皇出逃的背影,相视一望,不由的都笑了起来。 祁婷婷衝进厨房,听到他们的笑声不由的跺了跺脚。 她不急,她真的不急,结婚著什么急,啥时候不能结? 晚饭其乐融融,晚饭后,王淑敏本来想跟祁建国说一下下午发生的事。 因为分居,所以她也一直没找到机会。 不过,在多年后能跟女儿们住在一间房里,这让她的心情很是愉悦。 祁瑶瑶满脸兴奋:“妈,嫂子家的饭菜真好吃,我真想天天在这里吃呀!” 王淑敏颳了刮她的鼻子:“想什么呢? 他们刚结婚没多久,咱们偶尔来打扰一下就行了,怎么能天天在他们家吃饭?” 叶红梅看著她们之间的互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妈,你还別说,这饭菜確实挺合口味的。” 她今天还多吃了半碗饭。 王淑敏看著她:“节假日你们多来这边跑两趟。 不过,悦悦和泽峰都不会做饭,你赶紧趁著这个机会让泽宇学著做饭。 你这肚子都多大了? 现在你不让他学,什么时候让他学?” 悦悦说要给他们送东西回去,可是那青菜也不能天天送呀,多麻烦。 红梅现在怀孕了,她又不能直接拒绝,那还是节假日让他们两口子多跑两趟吧! 第一百九十五章 最后的倔强 “……”祁婷婷:妈这心是彻底偏向三哥了,不知道大哥听到这话会不会哭? 去自己弟弟家里做客,还要亲自动手做饭,嘖嘖嘖,也是没谁了。 “……”祁瑶瑶:怎么回事? 前世她妈最喜欢的可是大哥呀! 今生的变化怎么这么大? 瞧瞧妈说那话,大哥听到了会不会伤心? 哪有上门做客的人,还要亲自做饭的道理? 叶红梅有些尷尬的看著王淑敏:“妈,我们来做客还要自己做饭呀?” 祁家有这条规定吗? 她怎么不知道? 王淑敏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看著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他们两口子不会做饭,你们不做,你跟我说,谁做? 再说了,是你们经常来人家家里做客。 泽峰两口子不怪你们打扰了人家小两口的相处时间就不错了。 你们还想吃现停当的? 哪有那么好的事?” “……”祁婷婷:妈这逻辑好像也没错,不过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祁瑶瑶:妈这心,还真是偏的没边儿了。 这一世的变化太大了,不过,三哥,三嫂她还是別得罪了。 应该是三嫂不能得罪。 叶红梅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掛不住了:“妈说的对。 我回去了,跟泽宇说,的確得让他学著做饭了。 以后俩孩子,我一个人还有些照顾不过来。 妈,你说到时候我们也雇个保姆,你看怎么样?” 王淑敏想了想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了。 如果可以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著手准备了。 龙凤胎呀,你一个人怎么能成? 找的时候一定要找身家清白的人,到时候你去上班了,家里可就只有保姆了。” “……”祁婷婷:妈,你好好品品,嫂子是那意思吗? 嫂子大概是想让你帮著照顾点孩子,你倒好,一推二五六。 “……”祁瑶瑶:妈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 大孙子,大孙女不香吗? 叶红梅咬了咬唇:“妈,你说如果让我亲妈过来照顾孩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淑敏抬手拒绝了。 “不行,绝对不行,瞧瞧你那包子性子,再看看你哥,你弟那张扬跋扈的样子。 我这孙子孙女如果让你妈带,你说她会不会带出另外一个你? 还有另外一个你哥,你弟?” 说到这里她看著叶红梅,语重心长的教导了起来。 “红梅,我不是说你不好,你的性子太包子了。 以前泽宇什么样? 你明明知道,你却都忍了下来。 你敢说你这性子,跟你家的教育没有关係? 这件事如果放在你弟弟身上,你说你弟弟会不会跟泽宇急眼? 你就算再爱泽宇,你也要有自己的底线,你想想,你以前有底线吗? 不,我问问你,你现在有底线吗?” 叶红梅低著头,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她摇了一下头。 “妈,我只是太爱他了,我有底线,我一直都有自己的底线。” 王淑敏看著她笑了起来,跟著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呀,你的底线是什么? 你的底线是不是孩子没了你就跟他分开了?” 叶红梅靠著她肩膀,眼里带著泪:“妈,那你说我要怎么办?” 没有遇到泽宇前,泽宇是唯一一个带给她光的人。 她对泽宇好,她包容泽宇的一切,有错吗? 王淑敏摇了一下头:“有人说你这种行为叫恋爱脑。 泽宇对你做的那些事,如果换一个人,你肯定会忍不下来,是这样的吗? 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如果换个人红梅还能忍下来,那这孩子就真的没救了。 她寧愿相信悦悦说的话,红梅是恋爱脑。 也不愿意相信,红梅的性子真的软到了那种程度。 “……”祁瑶瑶:天吶,恋爱脑,这不是后世才有的网络用词吗? 妈是从哪里听来的? 有时间她问问,也许她就能找到祁家改变的源头了。 叶红梅靠在她肩膀上,思虑片刻,摇了一下头。 “妈,如果换一个人我早就反击了。 因为那个人是泽宇,所以我愿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他。 就算那个人是泽宇,我也是有底线的。” 王淑敏拍的她的肩膀:“有底线就好! 不过,这俩孩子不能给你妈带,你妈重男轻女,给她带她会毁了你的孩子。 我不是说她不好,她只是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你哥和你弟。 如果不是你们家条件不错,你……” 说到这里她没有接著往下说,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红梅,我不是想拆你的台,你想想我说的这些话。” 如果不是叶家条件不错,红梅能不能长大都是个问题。 红梅长这么大,最执著的一件事,大概就是执著的要嫁给泽宇吧! 不管怎么说,两个人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不过,她祁家的后代绝对不能再让叶家人给祸害了。 “……”祁婷婷:想想大嫂家里的那些糟心事,她还真是生在了富窝里。 “……”祁瑶瑶:大嫂也是个可怜人,现在也算苦尽甘来了。 但愿她以后不要被叶家人拖累了。 前世的大嫂离婚了,也没回到叶家。 她母亲嫌她丟人,根本不让她回去,大嫂就一个人生活著。 当她得知大哥死的时候,她也跟著去了。 大嫂詮释了,什么是恋爱脑的最高境界? 那就是,纵使两人离婚了她也会陪著大哥共赴黄泉。 她就不明白了,大嫂既然还爱著大哥,为什么不能跟大哥復婚? 大哥苦苦追在她后面,根本没有放弃,大嫂愣是没有同意。 难道这就是大嫂最后的倔强吗? 大嫂死了,叶家那家人连大嫂的葬礼都没有参加。 那样无情无义的人,怎么能让他们教育祁家后代? 那不是把祁家后代往虎狼窝里推吗?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行。 这样想著的祁瑶瑶就开了口。 “妈,实在不行就让大哥和嫂子住在大院里唄! 你和奶奶经常在家,也可以帮他们照顾著点孩子。” 第一百九十六章 免得他们发生意外 王淑敏连考虑都没有,直接点了头。 她拍著叶红梅的肩膀,声音温和:“这样也行。 家里还有陈妈和桂枝,你们也不用单独雇保姆了。” 说著话她又转移了话题:“红梅,你妈找你了,是吗? 她还说,要帮你照顾孩子?”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紧紧盯著叶红梅的眸子,不肯放过一丝蛛丝马跡。 现在她祁家生活好了,这叶家人又跳出来作妖,真是想作死啊! 叶红梅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似的,她笑了笑点了一下头。 “没错,她昨天找了我,说要帮我照顾孩子,被我拒绝了。” 说著话,她脸上带著笑,眼里划过了一道快意。 王淑敏轻轻的拍著她的肩膀:“以后这样的事,无需再问我。 叶家人你躲他们躲得远远的,不要再和他们交往了。 既然你们已经断了母女情分,那就不要再有联繫了。” “……”祁瑶瑶:怎么回事? 难道断亲了? 纵使断亲了,前世大嫂死的时候,叶家人都没有露面那也有些过分。 “……”祁婷婷:大哥对大嫂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 这叶家人还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叶红梅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著她:”妈,我知道了,以后我只有你一个妈了。” 王淑敏看著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 “如果这件事让泽宇知道了,你说他会做什么? 以前那混小子犯糊涂的时候,都把你的事当成自己的事来处理。 现在你们关係日益亲近,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件事,他肯定不会放过叶家人。 你可不要犯浑,你跟泽宇才是那个要共度一生的人。” “……”祁瑶瑶:难道还有她不知道的隱情? “……”祁婷婷:这件事如果让大哥知道了,大哥肯定会收拾叶家人的。 还不是普通的收拾,而是收拾的很惨。 当初两家之间的婚约,可是买断关係。 说是姻亲,还不是叶家人把大嫂卖给了祁家。 说来也是奇怪,大嫂是这样,三嫂也是这样。 可是大嫂一点都比不了三嫂,三嫂敢打敢拼,娘家的事她自己也就处理了。 大嫂那完全就是个包子性子,娘家人经常在她面前蹦。 都断绝关係了,还蹦什么蹦? 大嫂就是性子太好了,才经常被叶家人欺负。 叶红梅眼睛红红的,一个劲的点头:“妈,我知道,我都知道。” 说到这里,她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她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王淑敏。 “部队大院她进不去,她就到我单位闹。 我跟她说,她要再来闹的话,我就去我哥,去我弟,去我爸的单位闹。 她说她不怕,她说她去泽宇单位闹,让泽宇在政府大院没脸。” 说到这里她笑得很欢愉,眼角眉梢俱是笑意,声音也很温柔。 就好像故事里的那个主人公不是她似的。 “我跟她说,如果她不嫌丟人,她儘管去闹好了。 泽宇是那个买下我的人,並不是她女婿。 当初的证据我还留著,她想威胁我,根本不可能。” 说著话,她眼里的光又亮了几分。 “妈,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叶家人伤害泽宇一丝一毫!” 叶红梅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傻孩子,你现在怀著孕呢,你怎么想的? 你是不是傻? 这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泽宇,不告诉我? 难道我们祁家还要靠你一个怀孕的女人保护吗? 以后不许再干这样的蠢事了,以后她去你单位也不要见她,知道不?” 叶红梅眨了眨眼睛,颗颗泪珠顺著眼角往下滴落。 “妈,我知道了。” 王淑梅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傻孩子,真是个傻孩子。 以后她再去你单位闹,就不要给她留脸了。 你给她留著脸,她还以为你怕她,撕破脸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如果红梅有悦悦性子的一半,红梅的日子也不会过得这么苦。 陈悦听到这里,收回了她的神识。 她一个軲轆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在了床头。 祁泽峰看著她的动作,眼里带著疑惑。 “悦悦,怎么了?” 陈悦扭头摸了一下他的脸颊:“没事,我画两张符,一会儿给大嫂送过去。” [我怎么把大嫂这事给忘了? 看来还是日子过得太顺畅了。 我早想解决叶家这个隱患了,没想到他们主动撞了上来。] 祁泽峰也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大嫂,怎么了? 她不会发生什么危险吧? 大嫂现在怀著孕,她可千万不能出事。” 陈悦摇头:“不会,放心,有我在!” 隨著她的声音,符纸,符笔已经被她放到了桌子上。 她坐在那里试了试,不行,总感觉灵力运行的不太通顺。 炼气一层,体內储存的灵力太少了。 她扭头去看祁泽峰:“泽峰,你先到爸他们的房间里待会行不行? 我画完了符纸,你给他们送过去。” [灵力不够,我必须进空间才行。 平安符,家里人必须人手一张,就我炼气一层的修为根本不够用!] 祁泽峰很想说,你给大嫂画一张平安符就行了,可是他根本说不出来。 他的嘴张张合合,最终心一横:“行,那我出去了。” 陈悦满脸笑容:“很快,马上就好。” 祁泽峰担忧的看著她:“实在不行就不要勉强自己。” 陈悦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看著他:“瞎说什么? 我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不行? 你赶紧出去,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我可是老祖,怎么可能不行?] 祁泽峰无奈的笑了笑,起床,穿鞋,直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媳妇儿要进空间里画符,他还是待在客厅里看著吧,免得哪个冒失鬼打扰了媳妇儿。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没有去臥室,而是在坐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自家的臥室门。 在祁泽峰关门的瞬间,陈悦已经进了空间,连同桌子。 她站在地上,运转灵气在符纸上画起了平安符。 现在的她修为低,只能画画平安符。 等她修为再高一些,就可以画別的符纸了。 只见她笔走龙蛇,一气呵成,一连画了九张符。 她看著新鲜出炉的九张平安符,满脸笑容。 这个时候,她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祁绍刚的那张脸。 除了祁绍刚,还有祁静怡和祁静嵐那两个不省心的货。 她拍了拍自己已经有些隱隱作痛的脑袋,重新拿起了符笔。 算了,还是给他们也画一张,免得他们发生了意外! 她看了眼旁边的灵液池,又放下了符笔,还是先补充一些灵气再说画符的事! 第一百九十七章 自己承担 坐在客厅里的祁泽峰,正一眼不眨的看著臥室门。 旁边的那间臥室,门打突然被开了,祁泽恆走了出来。 他看著客厅里的祁泽峰还愣了下,紧跟著就走了过来,声音里还带著调侃。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被媳妇赶出来了?” 祁泽峰瞥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祁泽恆屁顛屁顛的坐了下去:“发生了什么事?” 祁泽峰依然看著自家臥室门,他的声音沉沉的。 “叶家人找上大嫂了,你跟大哥说一声。” 祁泽恆脸上的轻鬆一下子消失了,他的声音里带著遏制不住的怒气。 “他们怎么好意思找大嫂的?” 祁泽峰耸了一下肩,又偷看了他一眼:”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你跟大哥说去,让他处理这件事。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听悦悦说了两句。” 祁泽恆攥了攥拳头:“我就是看不惯叶家人对待大嫂那种颐指气使的样。” 祁泽峰靠在沙发上:“悦悦现在在画平安符,大嫂的安危你不用担心。” 祁泽恆一秒变脸:“悦悦好厉害呀!” 他们祁家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祁泽峰白了他一眼,声音里带著委屈。 “悦悦修为低,画几张符都要把我赶出来。”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你赶紧跟大哥说,让他把叶家人处理了。 大嫂真发生了危险,那就晚了。” 祁泽恆却摆了一下手:“著什么急? 我也想看看平安符长什么样? 一会我回去跟大哥说。” 祁泽峰拿他没办法,也就没再管他。 没过多大会儿,自家的臥室门终於打开了,陈悦冲祁泽峰招了一下手。 祁泽峰屁顛屁顛的冲向了臥室门。 他刚进去,臥室门就砰的一声,被他关了个严严实实。 也就阻挡了,祁泽恆那眼巴巴的小眼神。 “媳妇,你没事吧,你脸怎么这么白?” 话音未落,他已经扶住了陈悦。 陈悦冲他笑著摇了下头:“没事,没事,就是灵气有些透支了。 这些符纸你们一人一张,给大嫂两张,让她贴身放著就成。 洗澡的时候放在一边,洗完澡再放在身上。” 说著话,她递过去了一沓平安符。 祁泽峰伸手接了过来,他把平安符放在桌子上,扶著陈悦往床边走。 “你赶紧休息一会,你如果不舒服的话,我跟大哥他们挤挤去。” 陈悦看著他笑了笑:“不用,不用,你回来住就行,我休息一会就好。” [我已经补充了灵气,慢慢消化就好,实在没必要把泽峰赶到隔壁去住。] 祁泽峰把她扶到床上,脱去了鞋袜。 “你先休息,我跟大哥他们有事商量,可能会晚点回来。” 补充灵气,也不如待在有灵气的地方。 刚刚悦悦画符,他就看明白了。 悦悦的空间里一定有灵气,要不然,她也不会选择在空间里画符。 陈悦眉眼带笑:“好,不要耽搁太晚。” 祁泽峰看著她躺下,为她盖好了被子。 这才拿起桌上的平安符,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陈悦看著他那动作,乐的见牙不见眼。 当房门关上的瞬间,陈悦就在床上消失了。 她懂,她都懂,泽峰那样说,就是要给她时间让她恢復灵力。 有夫如此,妇復何求? 进了空间的陈悦立马摒除一切想法,专心修炼了起来。 祁泽峰刚走出房门,祁泽恆就凑了过来,他看著祁泽峰手里的平安符。 口型:“这么多?” 祁泽峰点了一下头,扯了一下他的胳膊,两人打开了隔壁的房门。 祁建国和祁泽宇正靠在床头聊著天,看到两人走进来,祁建国挑了挑眉。 “老三怎么也过来了?” 紧跟著,他看著祁泽峰手里的符纸。 “那是什么东西? 怎么那么多?” 祁泽峰把符纸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这是悦悦刚刚画的平安符。 她说咱们家里人一人一张,给嫂子两张。 贴身放著,洗澡的时候拿下来,洗完澡再揣身上。” 说著话,他先在上面拿起一张,折了折,揣在了自己的上衣兜里。 祁泽宇看看平安符,又看看祁泽峰:“你嫂子怎么了?” 祁泽峰坐到了一旁的床上:“怎么了? 叶家人又找上她了唄! 这是卖一次不够,还想著卖第二次第三次呀,大哥,你手段不行了!” 说著话他又催促起了祁泽宇:“大哥,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 赶紧把这些平安符给她们送过去。” 祁泽宇拿起一旁的外套往身上穿:“我现在就给她们送过去,悦悦没说什么吧!” 祁泽峰摇头:“她说,有她没事。” 说到这里,他直视著祁泽宇的双眼。 “但是,我想著咱们总不能都靠悦悦吧! 咱们能处理的事还是自己处理,大哥,你说是不是?” 祁泽宇忍不住撇了撇嘴,他伸手拍了一下祁泽峰的肩膀。 “臭小子,现在知道心疼媳妇儿了?” 祁泽峰白了他一眼:“我一直都知道,不像某些人。” 祁泽宇双手做討饶状:“打住,打住…… 以前的事,那是我犯浑,咱能不能不提了?” 说完话,他拿了五张平安符:“我现在给她们送过去。” 话音刚落,人已经窜出了房间。 祁泽恆看著他那有些仓皇而逃的背影:“大哥这是怎么了?” 说著话,他也拿了一张平安符揣进了兜里。 又拿起了一张平安符递给了祁建国:“爸,你的。” 大哥这是在怕什么? 嘖嘖嘖,自己犯的错,早晚都要自己承担。 第一百九十八章 缺心眼儿 祁建国接过了平安符,折了折也放在了上衣兜里:“这样放著就可以了?” 祁泽峰点头:“悦悦是这样说的。” 祁泽恆看著桌上剩余的平安符:“看来爷爷奶奶,甚至三姑小姑都有。” 说到这里,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难道咱们家还要发生什么危险不成?” 祁泽峰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悦悦既然给你们了,你们就放在身上。” 与此同时,城中心易家招待所。 张春丽看著张宴声:“小叔,咱们明天要离开吗?” 谢宴声摇头:“离开干什么? 你这两天去找祁泽恆,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让他成为咱们张家的女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春丽满脸的不情愿:“小叔,我都不知道他在哪,我要去哪里找他?” 张宴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悠悠的看著她:“那你想不想过好日子?” 张春丽拍了一下额头,一脸的满足。 “小叔,我觉得咱家的日子就挺好。” 张宴声白了她一眼:“你小婶要闹著跟我离婚。 你觉得我们俩离婚了,咱们家的日子还能过的那么好? 你日子过得好,那是因为有你小婶肯牺牲,肯奉献。 如果她不肯再牺牲,再奉献了,你觉得你们家的日子过的能有多好? 自己的幸福只能自己去爭取。 你把幸福寄托在別人身上,怎么可能?” 这丫头,被家里人娇惯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连最起码的得失利益都看不清楚。 这怎么能成? 这可是他张宴声的种,怎么能这样蠢? 张春丽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天真:“我有父母呀! 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別人身上? 再说了,我工作也不错,工资根本花不完,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自己就可以给。 我为什么要巴著祁家老二不放手? 京市的好男儿多的是,小叔,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个人一定得是祁泽恆?” 张宴声看著她,只觉得可笑。 看来是他们平常对张春丽太好了,没有让她见过人性的黑暗。 他挑眉看著张春丽:“你工作很好? 你只是文工团的一名普通战士罢了,你工作能有多好? 你工资够花? 哪一次买你需要的东西,是你自己掏钱买的? 就你那穿衣標准,你那工资够你买服装吗? 你吃的喝的,哪一样是你自己掏钱买的? 你花著別人的钱,过著自己的好日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理直气壮的话?” 张春丽的脸红了红,声音小了很多。 “那些,那些东西不都是你们给我买的吗? 既然是你们主动给的,我为什么要想那么多?” 张宴声点头:“没错,你的想法很对。 但是以后这个主动给的人没有了,你还能过现在这样的好日子了吗? 你不会忘了,你们没来京市之前你过的是什么日子吧? 你不会过两年好日子,就把以前的苦日子都忘了?” 他都不敢说,他离了祁静怡他的生活標准丝毫不会下降,这小妮子还真敢说! 祁静怡闹著跟他离婚,所以春丽和祁泽恆的事,一定要提上日程。 只要春丽跟祁泽恆在一起了,祁静怡还能跟他离婚吗? 就算他跟祁静怡离婚了,祁泽恆只要是他张家女婿,那为他们张家做事,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他懂,他什么都懂,这些年他委屈了祁静怡。 可是怎么办? 不委屈祁静怡,就要委屈他自己。 在自己和別人之间,他当然选择別人受苦,自己享受。 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他有什么错? 张春丽不可置信的看著张宴声:“小叔,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张宴声不置可否的看著她:“我说话难听吗? 等你从高处落到地面上,你会发现我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你的工资支撑不了你的高消费,你的工作也不足以让你比別人看起来高人一等。 你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所以你要抓住可以让你改变命运的人和事。 现在这个人出现了,只要你抓住了他,你的生活標准就不会降低,反而会提升好几个档次。 我是你小叔,我还能害你吗?” 张春丽咬著唇想了想,决定坦白。 “可是,小叔,我已经有自己喜欢的人了,我不想跟祁泽恆在一起。” 说完话她的脸烧的厉害,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张宴声。 她小叔说带她来南城见见世面,她就不明白了,一个小城有什么世面好见的? 现在她知道了,她小叔原来是带著她来相亲的。 她有对象了,她怎么能跟別人相亲? 张宴声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那个人是谁? 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如果职位可以,也不是不行,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也不愿意做的太绝。 他的婚姻不幸福,他不想让他女儿的婚姻也不幸福。 张春丽听著他的语气,觉得他並没有多生气。 她抬起头看著张宴声,满脸笑容。 “小叔,他很优秀,他是我们军区的营长。” 张宴声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只是一个营长吗?” 张春丽眉眼飞扬:“他很厉害,今年才二十五岁。” 张宴声苦笑了起来:“你知道祁家老三吧! 今年二十三岁,人家就是团长了。” 张春丽摇头:“他们俩有什么可比性? 祁泽峰是军政世家,底子打得好。 袁浩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走上来的,跟那些大院里的孩子可不一样。” 张宴声无奈的抚了抚额:“他是农民的孩子? 他是自己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这孩子跟祁泽恆哪里有什么可比性? 二十五了还没结婚,这不正常,很不正常! 这不就是活脱脱的一个他吗? 他憋屈了那么多年,才挣下了现在的这份家业。 如果再让他自己的亲生女儿败出去,他怎能甘心? 至於祁静怡生的那两个孩子,在他心里那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他也不可能把他挣的家当给那两个孩子。 那俩孩子蠢的要死,谁对他们真好,谁对他们假好,他们都看不出来。 花著祁静怡的钱,享受著祁静怡的服务,却骂她没用! 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生出来的孩子都特么这么缺心眼! 张春丽听张宴声问这个,顿时眉飞色舞了起来。 “当然了,他就是农民的孩子,农民的孩子怎么了? 我也是农民的孩子,我现在不也过得很好。 他现在已经是营长了,就算熬资歷,他也会慢慢往上升的。 小叔,他真的很有能力,他对我也很好。” 再说了,小叔不也是农民的孩子吗? 这些年小叔过的日子,那不也是美滋滋吗? 第一百九十九章 有多冤枉 张宴声看著她脸上的眉飞色舞,一时之间居然不好打断她的话。 张春丽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复杂的心情,还在继续诉说著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 “小叔,你知道吗? 他说他配不上我,他怎么会配不上我? 他可是营长,而我只是一个小兵,他怎么会配不上我? 他说他配不上我,却天天给我带好吃的,小叔,他做饭的手艺真的好好啊! 那些普通的食材在他手里就好像有了灵魂似的,我都怀疑他是炊事班的。 不光如此,他还给我买衣服,还给我买好玩的。 每次出去,只要我看某一件商品超过几秒钟,他就会偷偷的买下来送给我。 小叔,他对我真的很好,我想跟他一起回老家见见他的父母。” 说著话她满眼期待的看著张宴声:“小叔,你说他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 张宴声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你觉得,我对你小婶好吗?” 张春丽一下子收起了脸上的笑,她看著张宴声沉默的摇了一下头。 小叔对小婶那算什么好? 她看到的只是小婶无数次的妥协,奉献,牺牲…… 她感觉不到小叔对小婶的爱,別说爱了,甚至连喜欢都没有。 她觉得小叔和小婶之间的关係,还没有她父母之间的关係好。 虽然以前他们在农村的时候也吵吵。 可是自从搬到京市以来,她父母的关係比以前好很多。 他们不再爭吵,而是举案齐眉。 她就不明白了,她小婶既能挣钱,还能照顾家里。 她小叔为什么看她小婶就是左右看不顺眼? 不光她小叔,她父母,还有她奶奶看小婶都不顺眼。 对了,还有她那两个品学兼优的堂弟。 那可是他们的亲生母亲,可是那两个堂弟对小婶一点都不好。 他们学习很好,为什么脑袋不好使? 那可是他们的亲生母亲,他们为什么不站在他们亲生母亲那一头? 她虽然对小婶没有那么刻薄,可是她在心里也是看不起小婶的。 她就不明白了,小婶那么好,为什么却把日子过成了现在这样? 丈夫对她不好,就连自己生的孩子也看不起她,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用? 现在小婶要跟小叔离婚了,她没有一点伤心的感觉,她甚至为小婶感到高兴。 小婶不应该埋没在他们那样的家庭里,她应该走出去。 张宴声呵呵笑了起来,眼里划过了一道暗光。 “知道吗? 我也是农村娃,因为你小婶,我实现了阶级的跨越。 可是你看看你小婶现在,她落到了什么下场?” 张春丽惊诧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眼里的不可置信犹如实质。 “小叔,你在说什么?” 他们家是农村的,她知道,可是这跟小婶有什么关係? 张宴声嘿嘿冷笑了起来:“我在说什么? 你这么大的人了,我也就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我以前对你小婶,比袁浩对你还要好。 別说只是买东西了,就连自打嘴巴,下跪,我做来都是轻车熟路。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张春丽茫然地摇著头,她不想听,她双手抱著脑袋。 知道了一个人的秘密,除了同流合污,她还能做什么? 她小叔现在跟她坦白过往,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张宴声伸出双手,把她的两手从耳朵上扒拉了下来。 他盯著张春丽的眼睛,一字一顿。 “因为我知道,只有娶了你小婶,我才能过现在这样的好日子。 你觉得,袁浩会是个例外吗? 你信不信? 只要你跟他结婚了,他就会变成第二个我。” 张春丽一个劲的摇著头,眼神慌乱的看著张宴声。 “不可能,袁浩不是这样的人!” 她小叔也不是这样的人,可是这些话是她小叔亲自说的,她有些不坚定了! 张宴声拍著自己的胸口:“难道我是这样的人吗? 难道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人吗? 第一眼看到你小婶时,我也是喜欢的。 可是她的盛气凌人,她的高高在上让我很不舒服。 我这个人不服输,让我不舒服的人我一定要拿下她。”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压低了很多:“我成功了,你小婶嫁给了我。 本来我们的生活也能很幸福,可是每当我面对祁家人的时候,我觉得很压抑。 我在那种压抑下生活著,面对你小婶,这种压抑就变得扭曲了起来。 祁家人不是在我面前高高在上吗? 那我就让他祁家女在我面前卑躬屈膝。” 说著话,他拍了一下张春丽的肩膀:“春丽,你觉得他不会这样想吗? 就你爸妈那脾气,他们会对袁浩好吗? 你们好不容易从农村脱离出来了,你却找了个农村孩子当对象。 你觉得,你爸妈会对袁浩心平气和? 如果他们对袁浩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觉得袁浩会忍下这份憋屈吗? 袁浩是农村孩子,家里可能还有一大家的人等著他的工资生活。 袁浩却把钱都花到了你身上,你觉得以后你嫁给了他,袁浩家里的人会对你好吗?” 他当初,他们张家人当初就是那样想的。 觉得是祁静怡把他的工资花完了,才让他们的生活那么艰难。 他们却不知道,祁静怡在他身上花的钱更多。 他是既得利益者,这样的事他会说吗? 他当然不会说了。 他看著祁静怡在泥潭里挣扎,解释,他冷眼旁观。 他冤枉祁静怡,他当然知道祁静怡有多冤枉。 可是他不会解释,他也不会为祁静怡说一句话。 第两百章 小看自己了 这还不都是祁静怡自找的? 如果不是他魅力够大,祁静怡会愿意嫁给他吗? 如果她不嫁给自己,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嫁了,她哪里会过现在这样的日子? 既然是自己选的路,自然跪著也要走下去。 张春丽的眼神一点点的黯淡了下去。 “所以我奶奶,我爸妈也是那样想的。 觉得你把工资都给小婶花了,所以他们对小婶才会那样刻薄,那样的得寸进尺?” 张宴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反正我的心路歷程就是那样的。 袁浩也是个男人,你觉得他跟我能有什么区別? 他一个二十五岁的农村男人,到这个时候还没结婚。 你难道不觉得这里面不正常吗? 他口口声声说配不上你,却又是给你做饭,又是给你送东西的。 很明显,这就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 你跟著这样一个口是心非的人生活,你以后的日子会幸福吗?” 说到这里,他自己摇起了头:“你不会幸福的。 他甚至会说,当初我都说了我配不上你,是你死皮赖脸的要嫁给我。 现在过这样的苦日子,你跟我抱怨什么? 你是成年人了,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著话他拍了拍张春丽的肩膀:“你好好想想,是祁泽恆好还是你的袁浩好?” 张春丽抬头看著他:“祁泽恆哪里好了? 他不就是个商人吗?” 张宴声气得都要笑出声了, 他也真的笑了出来。 “祁泽恆是商人,他大哥是市长,他们家老三是团长,他父亲是军长…… 这样的家世,你觉得他配不上你?” 这张春丽如果不是他亲生女儿,他都要撬开张春丽的脑袋瓜子好好看看。 那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水? 张春丽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小叔,我没有说他配不上我。 我就是不明白,小叔你为什么那样看好他? 还非要让我嫁给他?” 她小叔可不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凡是为她好的事,她都要打上一个问號。 无数的事实证明了,她这一推测是正確无比的。 张宴声的眼神闪了闪:“凭他的家世,我为什么不看好他?” 当然是为了祁家的钱了,只是这句话他能说吗? 他当然不能跟这个傻丫头说了。 他就不明白了,他张宴声怎么会生出这样愚笨不堪的女儿? 张春丽看著她的眼睛,依然摇头。 “虽然祁泽恆很好,可是我还是喜欢袁浩。 小叔,你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你说带我来见世面的,我不是来相亲的。” 张宴声听了她的话,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这就是个活祖宗,他为什么就跟她说不明白呢? 那袁浩绝对是第二个他,他不信会出现例外。 “你真要跟袁浩在一起?” 张春丽毫不犹豫的点头:“我现在確实想跟他在一起。” 现在在一起以后未必一定会结婚,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张宴声闭上了眼睛,又猛地睁开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家的地址? 咱们去他家看看,免得你被他骗了。” 自己的种能怎么办? 还是宠著吧! 张春丽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眼里缀满了星辰。 “小叔,你真愿意带我去袁浩家看看? 我也想去,只是我一个人胆子小,我知道他家地址。” 张宴声点头:“行,那咱们明天就去他家乡看看。” 说著话他站了起来:“叔说的话你好好想想,我回去休息了。” 说完话,他看了张春丽一眼这才向著门口走去。 二十五的农村小子还没结婚,他咋那么不信呢? 祁泽恆二十六没结婚,那是人家一心搞事业。 人家有条件可以挑,可以选,可以找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女人结婚。 袁浩他凭什么二十五岁了还没结婚? 他一个农村当兵的,二十五还是个营长,还没结婚,怎么想他都觉得有猫腻。 他坚信袁浩不是个好东西,他愿意带著春丽去转一圈看看。 看到了袁浩的不堪,春丽应该就会想开吧! 就像现在的祁静怡似的,一定要跟他离婚。 他知道他可能挽回不了静怡的心了,可是她女儿可以扒上祁泽恆啊! 只要祁泽恆成了他女婿,他的那些钱就有出路了。 他不能出事,他一出事他张家要怎么办? 他已经不能给春妮幸福,名分了,最起码他要保她衣食无忧吧! 至於他大哥,那就是个蠢货,蠢货他自然不用放在心上。 反正他们是亲兄弟,他不会看著他吃不上饭的。 至於张振川和张振博,那是祁静怡的儿子,祁静怡自然会管。 他们蠢不蠢,优秀不优秀,他並不放在心上。 在他心里,他只有张春丽这一个女儿。 至於张振川和张振博,那是他张家子孙,就算他不认,不还是他张家血脉吗? 他们有妈,何须他这个爸为他们铺路? 张春丽看著关上的房门,眼里才浮现出了一丝厌恶。 她討厌张宴声,非常討厌。 张宴声扒在祁静怡身上喝血,却对祁静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在她看来,这根本不是一个男人所为。 可是怎么办? 她早就发现了,她妈和张宴声的关係。 她从张宴声对她的態度上也察觉出来了,她和张宴声的关係。 这样的事她能出去说吗? 她自然不能出去说,有著那样的一对父母,她要出去说了,还不什么都毁了? 张宴声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知道又有什么办法? 好日子谁不想过? 她也想过呀! 她也知道祁静怡过的日子不容易,可是那不是她自找的吗? 只要过苦日子的那个人不是她,那跟她又有什么关係? 至於袁浩,她知道那和她小叔就是一样的人。 她之所以在张宴声面前那样说,还不是想保持她自己给自己立的人设? 她是一不諳世事的姑娘,对外面的险恶一点都不知情。 她是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姑娘,那些东西不用她了解,自然有人为她扫平一切。 袁浩跟她献殷勤献了两年多,现在也该结束了。 她知道,袁浩已经越来越急切了,再不结束这段关係她就要步入祁静怡的后路了。 她怎么甘心? 以前她觉得,张宴声对她比对张振川和张振博好。 今天这次谈话,她终於明白了,她的感觉没有错。 在张宴声心里,大概只有她这个亲生女儿吧,那两个儿子都要往后站。 嘖嘖嘖,没想到张宴声也是个痴情种啊! 不过张宴声一再的撮合她和祁泽恆,这里面肯定还有更深次的东西。 不著急,她很有耐心,她可以慢慢等。 张宴声自以为一切都是为她好,把她当成蠢货看,他是不是太小看自己了? 第两百零一章 肯定不会 把她当成蠢货的人,通常都会死的很惨。 张宴声对她这么好,她自然不会针对他,不过祁泽恆她也绝对不能嫁。 张宴声想让她嫁给祁泽恆的这个想法,以前他提都没提一句。 突然之间他提出来了,她的预感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张宴声贪污受贿的事,她自然也知道。 祁静怡就算有再大的家底,这么多年下去,她手里又能有多少钱? 可是他们这些年的日子却越过越好了。 她知道那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可是她会说出来吗? 她当然也不会说。 张宴声现在把她和祁泽恆凑成一对,不就是想让祁泽恆为他填窟窿吗? 那怎么能成? 谁知道他那窟窿有多大? 祁泽恆跟她结婚了,拿著祁泽恆的钱去填窟窿,那不就是拿著她的钱去填窟窿吗? 这样的事情,她怎么会允许发生? 填窟窿没有关係,最重要的是一旦祁泽恆把这个窟窿填了。 以后张宴声再次贪污受贿,她和祁泽恆岂不是要一直为他填补窟窿? 不要说痛改前非,那是不可能的。 就比如她,她知道祁静怡过得不如意,可是她也不会为祁静怡说一句话。 毕竟受益方是她,她为祁静怡说话,她以后还会享受到哪些便利吗? 这两天她在外面逛了逛,听到了不少关於祁家的流言。 她也在远处打量了一番祁泽恆,祁泽恆和她印象中的祁泽恆根本不是一回事。 不光是祁泽恆,就连祁家其他人和她印象中的样子都不一样了。 祁家肯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她的感觉告诉她,祁家人不能招惹,否则她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想想赵艷红,再想想孙佳佳,还有苏瑶月,柳烟儿…… 这些人都和祁家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她们的结局一点都不好。 这些人都是算计祁家人而栽了跟头,她可不想再步入她们的后尘。 她有自知之明,她虽然不傻,但是她也不敢说,她就一定比上面的那些人聪明。 那些人都栽了跟头,她去算计祁泽恆,她会不会也栽跟头? 就算她以后的日子没有现在这样过得逍遥自在了。 可是凭她的工资,她也依然可以过得很好。 她没有必要为了成全张宴声,而搭上自己的一切,凭什么? 犯错的那个人又不是她,她为什么要为他们的错去买单? 算计祁泽恆,成功了还好说,不成功呢,祁家人会放过她吗? 很明显,不会! 看看那些算计祁家人的女人,她就知道一旦算计落空,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前有祁静怡,后有祁泽恆,如果都被她张家人算计了。 前仇旧恨,想想祁家人都不会放过她。 她过得这么好,为什么要去趟那趟浑水? 別说张宴声是她亲生父亲,那也不好使。 她没怪张宴声给了她一个不堪的身份,已经很不错了。 犯错误的明明是张宴声和王春妮,她为什么要为他们承担一切? 她的身份暴露出来了,她该何去何从? 所以,这件事她坚决不能掺和。 她要好好想想,如何说服张宴声打消这个念头? 张宴声万万没有想到,他心里的傻白甜,居然也是有著如此心机的一个人。 部队大院,祁绍刚处。 “爸,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祁绍刚看著祁静怡失望的摇了一下头:“你觉得这种事我会跟你胡说?” 祁静怡紧紧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直到嘴角都渗出血跡了她还没有鬆口。 祁绍刚看她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伸手拍了一下祁静怡的肩膀。 “想什么呢? 都流血了。” 祁静怡这才回过来了神,她鬆开了自己的牙齿,茫然的看著祁绍刚。 “爸,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对张宴声不好吗? 我对他家里人不好吗?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祁绍刚看著她:“恰恰相反,你对他太好了,所以他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算计你。 你们俩谈恋爱,谈了一两年吧! 你们之间的拉扯也有一年多吧! 加在一起也有两年多了,他和你谈恋爱期间却有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样的一个男人,你怎么会对他那样的情根深种?” 说到这里,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现在討论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你只管说你现在的想法,要离婚吗?” 祁静怡呵呵呵笑了起来:“他都这样了,我还有必要跟他生活下去吗? 当然要离婚了。” 祁绍刚点头:“那张振川和张振博,你有什么打算?” 祁静怡摇头:“不要了,都不要了,我辛辛苦苦的却养出了一对白眼狼。 他们既然每次都跟张家人站在一起,那我就不要他们了。” 祁绍刚抚了抚额:“你真不要他们了?” 那两个兔崽子不要就不要吧,反正张宴声的种他也瞧不上! 祁静怡思虑片刻,点头:“我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我不要他们了。 我和张家人发生矛盾的时候,他们没有一次是站在我这头的。 这样狼心狗肺的儿子,我要他们干什么?” 祁绍刚眼神悠悠:“如果他们执意要跟著你呢?” 祁静怡眼里带著迷惑:“怎么可能?” 那俩孩子眼里根本没有她,怎么可能会想著跟她一起生活? 在张家人的教育下,他们对祁家人也全无好感,这种情况下…… 不会,肯定不会。 第两百零二章 你怎么这么霸道? 祁绍刚苦笑:“怎么不可能? 你们离婚了,张宴声肯定会跟他们叮嘱一些事情。 想要再次掌控你,张宴声只能靠那俩孩子了。 你觉得张宴声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吗? 我跟你说,他不会,他会利用那两个孩子再次控制你,到时候你要怎么做?” 祁静怡笑了起来,往祁绍刚身边坐了坐,伸手拉住了祁绍刚的胳膊。 “爸,我不是还有你吗? 把那两个小崽子送到部队去,我就不信他们能反了天。 我教育不好他们,不等於部队也教育不好他们。” 说到这里她脸上带著笑:“其实那两个孩子还是很优秀的,在学校里也算是品学兼优的孩子了。 只是,他们对我这个母亲有些看不上眼。” 祁绍刚冷笑出声:“这难道不是他们最大的问题吗? 品学兼优管什么用? 坏种掌握的东西越多,危害社会的可能性就会越大。 他们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瞧不上,他们能瞧得上谁?” 祁静怡无力的靠在他肩膀上:“爸,那你说怎么办?” 说著话她还眨了眨眼睛:“我觉得张宴声应该不会那样做。 如果两个孩子都跟我在一起了,跟他的感情能有多久? 他可能会抓住孩子不放,以此逼迫我。” 祁绍刚摇头:“你觉得张宴声是蠢货吗? 他自己做的那些事,他会不明白吗? 孩子们跟著他,能落到什么好? 早晚都有清算的那一天,他心里很明白。 也许跟你离婚了,那些人可能就要清算他了,你可不要低估了张宴声的精明程度。” 祁静怡仰著脸看他:“这不正好吗? 离婚了就把他关进去,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祁家人的厉害!” 祁绍刚横眉冷对,伸手戳著她的脑袋,一点都没省力气。 “你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离婚了还要拖我祁家人下水,你这脑袋到底怎么长的? 里面装的都是水吗? 你晃晃,响不响?” 这女儿算完蛋了,那脑袋瓜子到底是咋长的? 祁静怡一本正经的晃了晃脑袋:“爸,不响,我脑袋里没水。” 嘿嘿嘿,別看她爸现在样子挺凶的,该他出力的时候一点力也不会省著。 祁绍刚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没水也给我滚,我现在不想再看到你。” 儿女都是债呀! 他这女儿就是討债来的! 祁静怡呵呵笑著站了起来:“爸,那我滚了。 你也早点休息,熬夜对身体不好。” 说完话,她起身离开了书房。 她爸就算再生气,也不会不管她的。 要不然,也不会把这事跟她说。 还別说,有个能为自己扛事的爸,还挺幸福的。 刚走到客厅,祁静嵐就迎了上来:“姐,爸跟你说什么了? 瞧你那春风得意的样,有啥好事?” 祁静怡瞟了她一眼:“你男人来了你不陪著他,你在这里干什么?” 祁静嵐上前拉著她的胳膊就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陪什么? 姐,爸跟你说什么了? 是不是要去京市的事?” 祁静怡挑了挑眉:“你们要去京市吗?” 难道是为了给她壮胆? 她爸对她真的没说的! 祁静嵐盯著她的眼睛:“你真不知道?” 祁静怡摇头:“我不知道啊,我能知道什么?” 祁静嵐不服气的撇了撇嘴:“爸就是个偏心眼,从小到大爸就偏著你。 爸让我们和二哥一家都去京市,还不是为了你跟张宴声的事。 爸为了你,可真是操碎了心,你以后可別再气他了。” 祁静怡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说什么胡话? 我什么时候气过他了?” 祁静嵐瞪著她:“你真让我一桩一桩的说出来? 咱们家,你就是那个最不省心的。” 祁静怡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你还是闭嘴吧! 现在日子过得好了,就想在我跟前耍威风了? 咱们家最不省心的那个人是大哥,我跟大哥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祁静嵐一言难尽的看著她:“那怎么了? 谁让你自己眼瞎,找了张宴声,能怪谁?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省心。” 祁静怡伸出魔爪,向著她的胳膊窝伸去。 “怪谁? 我就怪你!” 没过多大功夫,祁静嵐就开始求饶了起来。 “姐,姐,我不说了,我也不问了,你赶紧…… 哈哈哈……” 祁静怡继续手上的动作:“想让我收手啊!” 祁静嵐笑的都有些喘不过来气儿了:“姐,姐,你饶了我吧!” 祁静怡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她看著祁静嵐。 “以后在我面前老实点,否则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快就饶了你。”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爸有没有说,我们什么时候去京市?” 祁静嵐收拾著被她弄乱的衣服:“爸说国庆节过去,具体哪天我也不太清楚。 还要看二哥那边的时间,好不容易去一趟京市,应该是全家人都要去吧!” 其实二哥一个人去就能搞定了,他们这些人还真都是陪衬。 祁静怡挑了挑眉:“爸这是在给我壮胆吗?” 祁静嵐整理好了衣服,又凑到了她身边。 “我觉得是,虽然爸嘴上不说,可是从小到大他对你的事都很上心。” 祁静怡伸手戳著她的脑袋瓜子:“你少来,他只对我的事上心吗? 大哥,二哥,还有你,谁出了事他不上心?” 祁静嵐撇著嘴:“可是,从小到大我和二哥就没让他出过面。 只有你和大哥,不停的让他出面,你们俩可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你忘了,张宴声死皮赖脸的扒著你,为此,爸去学校跑了多少次?” 祁静怡再次伸出了手,嘴角却噙著笑。 “你还说是不是?” 祁静嵐双手做投降状:“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祁静怡伸出双手盯著她:“就算是事实,你也不许说。” 祁静嵐一脸委屈:“你怎么这么霸道?” 祁静怡高扬著下巴:“我一直都这么霸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祁静嵐目瞪口呆的看著她:“你得意什么? 这难道是一种高尚的品质吗? 你在张家人面前为什么不霸道?” 说完话她都没等祁静怡回答,直接撒丫子就往她的房间跑。 不能说,她还不能逃吗? 第两百零三章 看著她不管吗? 祁静怡看著祁静嵐仓皇而逃的背影陷入到了沉思中。 她在家里一向都很霸道,毕竟是祁家的第一个女儿。 不但大哥二哥让著她,就连小妹也得让著她。 她在家里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当然是在一定的范围內。 谁也没想到,她的劫数居然是张宴声。 好在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新生活在向她招手,张宴声也只是她的过去而已。 爸带著全家人去京市,肯定是怕张宴声耍赖,不跟她离婚。 所以大家才有了这次京市之行。 家人的爱一直都在,而她却鬼迷心窍的相信了一个男人的爱。 一个男人的爱,怎么能跟家人的爱相提並论? 她现在才四十多岁,她的人生也可以重启。 换句话说,她有这样为她撑腰的家人,她的人生为什么不能重启? 既然可以重启,那就忘掉一切迎接新生活吧! 妈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她去医院陪陪妈去。 这样想著的祁静怡,风风火火的去了厨房,做了些易消化的食物。 她把那些食物打了包,这才向著医院赶去。 翌日清晨,祁建国带著王淑敏等人回到了部队大院。 祁绍刚得知了消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他们家。 祁建国看著不请自来的祁绍刚,眉毛忍不住轻微的皱了皱。 “爸,有事?” 他爸这人,属於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通常他的出现都没什么好事。 祁绍刚大步流星的走到他跟前,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怎么? 没事我还不能来了?” 王淑敏本来在他前面,结果现在反而走到了他后面,她坐到了祁建国旁边。 “爸,瞧你说的,这里也是你的家。” 祁绍刚伸手指著祁建国:“瞧瞧,你还没有你媳妇儿会来事。” 祁建国抚了抚额:“爸,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咱俩谁不了解谁,有必要绕来绕去吗?” 祁绍刚攥了攥拳头,扫了一眼陈妈等人的房间。 “不会有人打扰咱们吧!” 祁建国也扫了一眼厨房和臥室门:“那咱们去书房谈。” 说完话他起身就要往书房走,祁绍刚看著坐在那里不动的王淑敏:“你也来书房。” 王淑敏诧异的指著自己:“我也要参加?” 祁绍刚点头:“没错,家里的事你自然也要参加。” 说完话,他跟上了祁建国的步子。 祁建国听到这句话只是顿了顿,接著又往书房走。 什么事? 爸还让淑敏参加? 王淑敏一脸莫名其妙的站了起来,也跟著去了二楼书房。 到了书房,祁绍刚反客为主:“你们俩都站在那里干什么? 都坐下来,我有事跟你们说。” 祁建国和王淑敏相视一望,两人都找地方坐了下来。 祁绍刚看著窗外的风景,一脸的云淡风轻。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要不要走一趟京市?” 祁建国皱起了眉:“爸,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我只有三天假期,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再说了,我去京市干什么? 现在我还没这个打算。” 肯定是祁静怡的事,真是脑袋疼! 这祁静怡回趟祁家,准给他找点事不可,这些年他都已经习惯了。 祁绍刚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著他:“你不会请假呀? 志斌都休了探亲假,你就不能把探亲假休了?” 祁建国无奈的看著他:“爸,我能问问是什么事吗? 你总不能什么都不说,直接让我去京市吧!” 祁绍刚伸手指著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什么事? 当然是静怡离婚的事了! 张宴声都敢那样欺负咱们祁家了,你不会当成没事发生吧?” 祁建国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了:“这事咱们能管吗? 静怡她同意吗? 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我就跟她说过了,张宴声这人不靠谱。 她是怎么说的? 她说纵使前面是刀山是火海,她也永不后悔,现在这就后悔了?” 祁绍刚伸手要去打他,祁建国直接往旁边避了避。 “爸,你別动手动脚了,就你那老胳膊老腿的,万一摔著碰著又是麻烦事。” 祁绍刚喘著粗气看著他:“那你到底要不要去给她撑腰? 你別忘了,除了静怡,你儿子也被张宴声瞄上了,你总不会连你儿子也不管吧!” 祁建国耸了一下肩:“这事要静怡亲自跟我说才行。 他想让泽恆娶他侄女,就真能娶呀! 他以为他是谁? 这里又不是京市,他在这里耍不了他那主任的威风。” 祁绍刚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还让她求你? 你知不知道她是你妹妹? 你这样对她,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王淑敏:老爷子说的这是什么话? 只是妹妹,又不是她爹,为什么要管她? 祁静怡都四十多的人了,一出事就找他们家,这跟他们家养了个闺女有什么区別? 真要是她家姑娘,她也就认了,问题是祁静怡不是她家姑娘呀! 她家姑娘也没祁静怡那样闹腾。 就连以前的祁欣欣,也只敢暗地里使些手段。 那跟祁静怡似的,张扬,霸道,不讲理,还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张宴声能忍祁静怡,那也是在忍常人所不能忍。 现在终於不再忍了,两人的缘分也到头了。 祁建国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看著祁绍刚:“当然了。 要不然,以后她后悔了,说是我硬要帮忙的,她根本没想离婚,我要怎么办? 就算她不后悔,以后她如果找一个还不如张宴声的,到时候又是麻烦事。” 祁绍刚气的伸手又想打他,祁建国再次闪身躲开。 “我跟你说,你別动手动脚的,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跟我动手动脚的?” 祁绍刚指著他,手都在抖。 “你这个不孝子,你这个不孝子,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 她找不到好男人,岂不是要麻烦你一辈子? 你是她二哥,你能看著她不管吗?” 第两百零四章 我是爱你们的 “……”王淑敏:老爷子说话真有意思? 祁静怡的事,为什么会麻烦他们一辈子? 大不了他们不管,不粘她不就得了。 就算帮忙了,祁静怡也不会说半个好字,更不会感激他们。 他们家得有多贱,才会主动为祁静怡衝锋陷阵。 祁建国看著祁绍刚,气的笑出了声:“她凭什么麻烦我一辈子? 我又不是她爹! 为什么不忍心? 她落到今日这种地步,难道不是她自作的吗?” 祁绍刚看著他直摇头:“你可是她哥呀,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啊? 瞧瞧你说的那是什么话? 你居然咒她找一个男人还不如张宴声,张宴声是什么好东西吗?” 祁建国冷笑连连:“我说好听的,她就听了? 她不听,祁静怡是什么人? 难道你不知道? 当初她为了嫁给张宴声,咱们祁家可是被她闹了个鸡飞蛋打。 结果呢? 她哭诉两句,你就心软了。 她自己的事,她自己都不出面求我,让你在中间搭桥,你就顛顛的跑来了? 难道你以为,我的脸就不是脸了吗? 当初她怎么说的? 她说她就算死,都不会找到我这个二哥为她出头,为她出面。 怎么了? 她不好意思说,让你过来你就过来了,凭什么?” 祁绍刚看著他,嘴唇蠕动著,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这哪是祁静怡让他来的? 明明是他自己要为祁静怡出头。 祁家女儿,怎么能让人那样欺负? 祁建国看他这样很想翻白眼,最终他还是忍下了。 “凭什么你一个指令,我就得一个动作的全心全意的为她服务? 她算个屁!” 说到这里,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撑著桌子看著祁绍刚。 “祁静怡之所以有今天,那是她自作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係。 不对,跟你有著一定的关係。 如果不是你在她后面为她保驾护航,她何至於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祁家人有一个算一个,就算把大哥也算上。 我们当初都劝了她,可是她不听啊! 她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她就不能亲自上门说句人话? 让你一个老爷子在这里衝锋陷阵? 祁静怡还真是长本事了! 这么多年一直躲在你后面,算什么?” 说著话,他眼神灼灼的祁绍刚,不躲不避。 “爸,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祁静怡成现在这个样子,可都是你惯的!” “……”王淑敏:发生了什么? 她在哪里? 这是怎么回事? 王淑敏在心里三连问,建国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这是要给老爷子下马威吗? 是挺烦人的,祁静怡有事从来都是让老爷子出面,自己躲在后面,这算什么? 他们当哥当嫂的,就应该被她当枪使吗? 这是哪家的理? 事做得好,他们也落不到一个好字。 事没办好,祁静怡还耷拉著脸,好像他们欠了她好多钱似的。 这样的祖宗,他们根本不愿意伺候。 面对祁建国的怒气,祁绍刚愣愣的没反应过来,直到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了过来。 “建国,你这是怎么了? 你以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建国打断了。 “是,我以前蠢。 我以前每次都冲在最前面为她挡风遮雨,可是她对我是什么样的? 她感谢我吗? 她不感谢我,她觉得,那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甚至还在心里想,我能为她平事,那是我的荣幸。 事情办得合她心意,她连个好脸都不给我。 事情不合她的心意,她说那不是她的意思,是你们两老的意思。 合著我以前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反而是我多管閒事了? 爸,以后关於祁静怡的任何事,你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如果她有什么想法,让她亲自来找我好不好? 你都多大岁数了? 你还要管这些事? 好好的生活不好吗? 非要管这么多事,你能管得了吗? 你自己出面能摆平,你就自己出面摆平。 你自己如果办不到,你就不要管那么多的事。” “……”王淑敏:老爷子管不了,所以只能你来管了。 管了事一句好都落不到,反而经常会落埋怨,这事让谁想想都会觉得憋屈吧! 祁绍刚不可置信的看著祁建国:“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祁建国扫了他一眼,又坐了下去:“你让我怎么对你? 以后我们兄弟姐妹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 谁有事让他亲自来说,不需要你在中间当传声筒。 你都七十多岁的人了,该安享晚年就安享晚年,不要再操心了好不好? 祁静怡之所以落到今天的地步,你觉得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吗?” 祁绍刚的双拳也握起来了:“她是我女儿,我宠著她有什么错?” 祁建国都要被气笑了,他也真的笑出了声。 “她是你女儿,你宠著她当然没错了。 可是你因为她而打扰我的生活节奏,这就是错! 你愿意宠著你宠著呀,你找我干什么?” “……”王淑敏:没错,你自己的女儿你愿意宠著,谁又能说你错? 可是你的宠换来的一系列后果却让他们承担,凭什么? 祁绍刚的嘴张张合合,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颓废的坐在那里,精气神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似的。 一旁的王淑敏和对面的祁建国都没在开口说话。 沉思片刻,最终还是祁绍刚打破了这片寧静,他盯著祁建国的双眼。 “你是在怨我?” 祁建国看著他:“我为什么不能怨你? 我当兵的时候,你还是军长吧! 大哥当兵的时候你为他铺好了路,轮到我当兵了,你怎么说的? 你说好男儿就应该自力更生,你想当兵就自己去吧! 还有,在外面不要说我是你父亲,我希望你能凭著你自己的本事走出来。 本来我可以在南城这边当兵的,因为你的一句话,我去了东城那边。” 祁绍刚见缝插针:“我有什么错? 你不还是我调回来的?” 祁建国看著他摇头:“是你调我回来的吗?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本来早就可以调回南城了,是你不让我回来的。 所以我才在东城那边又多待了两年。 你以为是你把我调回来的? 那是我凭著自己的本事回来的,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不拖我后腿就不错了! 你还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啊! 一些事我不跟你说,並不是我不知道,而是我懒得跟你说。 我知道就算我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改。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跟你废话?” 祁绍刚整个人气的都抖了起来,他缓慢的摇著脑袋。 “既然你知道我不会改,既然你不想跟我废话,你今天为什么又要跟我废话了?” 祁建国冷嗤一声:“那是因为我不想再让你白白剥削我的劳动力了。 这些年为了祁家,我做出了多少让步?” 说到这里,他盯著祁绍刚的眼神狠厉了起来。 “大哥到底是谁的孩子,你不会觉得我不知道吧? 都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难道我不是你亲生的? 我是外面的野种?” “……”王淑敏:建国这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这些陈年往事怎么都搬出来了? 这样想著的王淑敏,急忙伸手拉住了祁建国的胳膊,冲他轻轻的摇了一下头。 祁建国也冲她摇了一下头,让她不要管,示意他知道他在做什么。 祁绍刚听祁建国问这个问题,脸色一下子都白了起来。 他躲闪著祁建国的眼神:“你都知道了?” 祁建国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扬了扬下巴:“你觉得呢? 你不会觉得你做的那些齷齪事没有人知道吧! 你现在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慈父的样子,你说你配吗? 我寧愿你还是以前的那个父亲,对我还是视而不见。” 祁绍刚摇著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那是因为你比你大哥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建国再次打断了。 “我能力比他强,我就要受到种种不公平的待遇,这是哪家的理?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说那么多干什么? 对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孩子,你会忍心那样对他吗? 不,你不会! 对大哥你就从来不这样,甭管他能力强还是能力弱,你处处都站在他那一头。 你说的再多,越表示你这个人没有底线。 不要把別人都当傻子,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我已经五十多了,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祁绍刚依然摇头:“真的不是这样的,我是爱你们的呀!” 第两百零五章 老黄牛 祁建国冷笑出声:“这个家里你爱的只有祁建党和祁静怡。 至於我和祁静嵐,那是別人家的孩子,你何时把我们俩也当成你的孩子了? 会哭会闹的孩子有糖吃,可也不能因为我们不哭不闹,我们就不是你的孩子了。” 发泄完了这些,他长长的嘆了口气。 “行了,你回去吧,我的话已经说完了。 以后祁静怡再有什么事,让她亲自来跟我说。” 祁绍刚还想说些什么,祁建国却冲他摇了一下头。 “爸,不要再狡辩了,也不要再说了。 我已经这么大了,该懂的我都懂! 那些年如果不是我妈,我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早都想跟你翻脸了,你知不知道? 所以,不要再逼我了!” 祁绍刚站了起来,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喉咙。 “建国,我走,我走,你別生气。” 隨著他的声音,他缓慢的向著门口移动,就好像他所有的力气都耗光了似的。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房门关上,王淑敏担忧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建国,你这是怎么了?” 祁建国看著她笑得眉飞色舞:“淑敏,这种感觉真好。 不管別人死活的这种感觉,真好。” 王淑敏看著变脸如此迅速的祁建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压低了声音,声音里还带著不可置信。 “你刚刚都是在做戏?” 祁建国摇头:“做什么戏? 我就是烦他! 祁静怡,祁建党一有事,他就冲在两人前面,让我无条件的为他们做这个,做那个,这些年我早都烦了。” 说到这里,他拍著自己的胸口。 “我得向悦悦学习,不想干的事我就不干。 我现在都五十多的人了,我为什么还要如此委屈自己? 他们一个比我大,一个比我小,我为什么还要承担他们的人生? 我的人生以后只有你,我只要负责好你的人生就好。 以后老二,老四,老五结婚了,咱们就去各地转转去。 这些年你一个人操持著家里,我都没时间陪你。 等我退休了,咱们就好好的转转去。” 说著话,他伸手拥住了王淑敏的肩膀。 “这些年忙忙碌碌的,我都在忙些什么? 咱自家的事我反而没出多少力,还真有些遗憾。” 王淑敏靠在他怀里:“你就不怕老爷子狗急跳墙?” 祁建国笑出了声:“怕什么? 他现在比我怕! 能做出那种事的男人,你以为他多有底线? 你以为他的宠会一直宠下去吗? 他之所以宠著祁建党和祁静怡,那是因为有我在后面为他保驾护航。 如果我不再为他所用,不再给他们俩擦屁股了,你以为他的宠能坚持多久?” 说到这里,他冷哼一声:“祁建党已经完全废了,难道你还没看出来?” 王淑敏点头:“我看出来了,老爷子上次对他就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说到这里,她有些担忧的看著祁建国。 “可是,可是沈望舒没有说出他的事,你说他会不会继续养著那些人?” 祁建国一脸的不在意:“会不会跟咱们有什么关係? 他那点工资福利咱们也看不上,他愿意给谁就给谁!”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把一旁收音机的声音放大了一些。 自从窃听器的事出来后,每次他们在书房里谈话,都会打开一旁的收音机。 “妈跟我说了,他以后只能靠祁建党了。 他们的离婚协议上说的很清楚,妈归咱们管,他归祁建党管。 咱们只要尽到咱们做儿女的义务就行,其它的咱们不需要去做。” 以后祁静怡想让他出面办事,她自己必须当面跟他说。 而且在办事过程中所產生的费用,他都要找祁静怡一一拿回来。 他再也不要当家里的那只闷头干活的老黄牛了。 宝子们,明天休息了! 第两百零六章 不省心的货 王淑敏听了他的话顿时眉开眼笑:“这就好,这就好。 对了,老爷子这一耽搁,咱们把正事都给忘了。 咱们说好的,今天要去医院里看妈。” 说著话她站了起来:“走走走,我们现在就走。” 祁建国隨著她的话也站了起来,两人相携著就要离开书房。 书房里的收音机还在开著,王淑敏路过的时候顺手把它关了。 等两人匆匆忙忙赶到医院,祁静嵐和吴志斌正在给苏婷雅办出院手续。 祁静嵐看到他们,急忙迎了上来。 “二哥,二嫂,你们来了,妈要出院了,志斌正在给她办手续。” 王淑敏笑意盈盈:“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祁静嵐点头:“收拾的差不多了。” 祁建国越过她们,走到了苏婷雅跟前:“妈,你觉得怎么样了?” 苏婷雅脸上带著笑:“没什么,就是有些激动,孩子们呢?” 祁建国尷尬的摸了一下鼻子:“孩子们都上班去了,他们不知道你今天出院。” 祁静嵐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妈,我的错,我的错。 你出院的事,我连二哥都没说。” 苏婷雅摇了一下头:“上班好,我这都好了。 他们休息的时候自然会回来看我。” 王淑敏在一旁点头:“对对对,还有两天就星期天了,到时候我们再一起聚聚。” 苏婷雅看著祁建国:“老三两口子搬出去住了?” 祁建国脸上带著笑:“他们昨天刚把家具搬到了家。 那里的环境我们看了,挺好的,有时间,妈你也去那边住住。 郊区的环境还是要比市里的环境好一些。 不过,居住条件可能没有这边方便。” 苏婷雅笑得很是开怀:“人不能既要还要,他们也算有了自己的小家了。” 王淑敏在一旁点头:“可不是? 泽峰出事的时候,我都在想他这辈子算完了。 谁知道峰迴路转,让我们遇到了悦悦。” 悦悦可是他们家的小福星,悦悦一来,他们家逢凶化吉。 祁静嵐在一旁拍了一下王淑敏的胳膊。 “二嫂,瞎说什么? 泽峰那小伙子那么俊,那么有本事,怎么会完了? 就算他一辈子坐在轮椅上,也肯定还有很多大姑娘愿意跟著他。” 听著她的话,三人不善的眼神都落在了她身上。 苏婷雅伸手指著她:“你这个不省心的货,你在这里胡咧咧什么? 什么一辈子坐在轮椅上,你这是在咒泽峰吗?” 直到此时,祁静嵐才察觉到了自己说错话,她伸出手在自己的嘴上打了一下。 “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打个比喻。” 苏婷雅没好气的看著她:“打比喻? 有你这样打比喻的吗?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了,赶紧去看看志斌那边手续办完了吗? 办完了我们就走。 对了,你去看看你姐跑哪儿去了?” 这俩女儿可真够糟心的,静怡昨天晚上过来陪她。 一大早说出去买早点,这都几点了,还没回来? 这个不省心的货,真让人操心! 宝子们,今天休息哈! 第两百零七章 不要说话了 祁静嵐听了苏婷雅的话,把手里正在收拾的东西递给了王淑敏。 “二嫂,那你先收拾著,我出去看看。” 王淑敏接过她手里已经折好了的衣物:“好,那你出去看看。” 祁静嵐冲祁建国和苏婷雅点了下头,转身向著病房外面走去。 祁建国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了苏婷雅:“妈,喝点水,感觉怎么样?” 苏婷雅接过了水,喝了一口就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老了,身体不中用了。” 祁建国帮著王淑敏一起收拾著带过来的衣物:“妈,瞧你说的。 马上就能离开了,你住到我们那边吧!” 刚刚他已经得到了消息,张宴声和张艷丽还没有离开南城。 保险起见,还是让妈跟他们住在一起吧! 谁知道那两个货有没有其它心思? 苏婷雅点头:“如果不是静怡和静嵐回来了,我也不会住到后面去。”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门外:“你爸回来了吗?” 祁建国点头:”回来了。” 苏婷雅不自觉的撇了下嘴:“他回来了,我自然不能再住到后面去。” “……”王淑敏:住后面干什么? 再被气的住进医院吗? 祁建国把手里的衣物放进了包里,直接转移了话题。 “这仨人怎么回事? 一去就回不来了。” 他的声音刚落,吴志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二哥二嫂,你们来了,手续已经办好了,可以离开了吗?” 隨著他的声音,他手里拿著缴费单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祁建国三两步走到他跟前,拿过缴费单看了一眼,紧跟著把缴费单揣进了兜里。 “这钱是你掏的?” 吴志斌呵呵憨笑著:“二哥,应该的。” 祁建国白了他一眼:“什么应该不应该的? 静怡把妈气到医院的,这钱自然由她出。 每次她一闯祸,都有咱们这些亲人给她兜底儿,惯的她越发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长此以往下去,这怎么能成?” “……”王淑敏:这话应该跟老爷子说。 没毛病,静怡確实被父母惯坏了。 吴志斌还想说些什么,苏婷雅却先开了口。 “听你二哥的,静怡確实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一大早说出去买早点,结果买到现在还没回来。” 说完话,她直接坐在了一旁的病床上。 以为马上就可以离开医院了,结果还要等。 昨天晚上静怡带了宵夜过来看她,跟她促膝长谈。 她以为静怡的脾性多少要改点,结果还这样。 买个早点,能买这么长时间,难道她不知道家里人会担心她吗? 几人相互看了看,没没再接这个话茬子。 祁静怡什么样,他们心里都知道。 当母亲的可以说,他们这些儿女在当妈的面前说祁静怡的不是,就有些不合適了。 没过多大会儿,王淑敏和祁建国已经把带来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只是,祁静怡和祁静嵐两姐妹依然没有出现。 苏婷雅拍著自己的额头:“老二,你出去看看,这俩丫头到底跑哪儿去了?” 祁建国点了下头,向著门外走去。 刚走到走廊边,他往外面看了一眼,接著他扭头看著苏婷雅。 “妈,咱们走了,我看到她们了,在下边。” 说著话,他伸手指著楼下面。 三人听了他的话,走出了房间,出现在了走廊里。 他们向著祁建国指著的方向看了过去。 楼下围著一圈人,祁静怡和祁静嵐被人围著。 由於距离太远,三人站在楼上根本听不清那些人在吵嚷著什么。 苏婷雅长长的嘆了一口气:“拿上东西我们走。” 吴志斌指了指身上背著的包:“妈,我和二嫂拿著呢,可以走了。” 祁建国接过了王淑敏手里的手提包。 “我来拿,走走走,楼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说著话,他拿著手提包,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 三人很自然的跟在了他后面。 还没走到人群前,四人就听到了里面的吵嚷声。 “你这人怎么回事? 人家只是不小心撞了你,你何必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非要让人家赔你的早餐? 你明明知道她不是有意的!” 紧跟著就是祁静怡那带著怒气的声音。 “她不是有意的,我就要给她买单? 我买早点也是给家里人买的,她撞翻了我的早点,我让她赔钱,这有什么错? 你大度,你高尚,那你帮她把早餐钱赔给我不就得了。 你又不赔钱,你还让我息事寧人,好人都让你做了,你咋这么会算计? 合著那个吃亏的人不是你是吧!” 四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加快了脚步,心里都在犯嘀咕:静怡这是惹了眾怒? 听起来应该是別人的错! 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又听到了祁静嵐那不合时宜的声音。 “姐,没多少钱的事,回去了我给你。” 四人听到这道声音,面面相覷。 这祁静嵐这样没脑子吗? 在家里当好人就得了,怎么到了外面还是这德性? 只听啪的一声响,打断了祁静嵐的话。 紧跟著就是祁静怡那不可置信的声音:“你给我? 你给我什么? 我是缺那点钱的人吗? 你不光在我面前做好人,你还在这些人面前做好人,凭什么? 难道她撞翻了我的东西,我让她赔钱,是我错了吗? 既然不是我错了,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你是我亲妹妹呀,你不站在我的立场上,你反而跟其他人站在一起,你要干什么? 表现你的大度,表现你的与眾不同吗?” 此时祁静怡的声音都在发颤,可是她依然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般,站在人群中间。 面对著眾人或审视,或幸灾乐祸,或打量的眼神,不闪不避。 她没错,既然她没错,她为什么要让步? 她四十多了,可是她依然没有学会权衡利弊,她的生活中根本不需要学那些。 自始而终,她心里也只有对错二字。 只要她没错,她就可以站在制高点,平等著鄙视著任何一个让她妥协的人。 “……”苏婷雅:確实是静嵐错了。 这丫头不会说话就少说话,净扯后腿,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平常姐俩的关係不错,今天怎么这样了? 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平常在家里做好人就得了,在外面做什么好人? 做好人也要分场合,静怡可是她姐,她说那些话把静怡置於何地? 静嵐这丫头確实有些蠢! 她从来不知道,静嵐居然会蠢到如此地步! 这一巴掌静嵐挨的不冤,她甚至觉得有些少了。 应该多给她几巴掌,打打她那昏沉的脑袋。 她那可怜的女婿,这些年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王淑敏:祁静嵐怎么这个德行? 真是討打! “……”祁建国:没眼看,简直没眼看! “……”吴志斌:他媳妇,算了,他已经习惯了! 不过他媳妇听劝,这也算是一大优点吧! 回去后他要跟他媳妇说,在外面的时候就不要说话了。 第两百零八章 不过如此 祁静嵐捂著被祁静怡打的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姐,你怎么这样? 你怎么可以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打我?” 她又没说错,本来就没多少钱的事,妈在病房里都等著急了。 祁静怡把她推到身后,横了她一眼:“我这样难道不是你逼的? 你给我闭嘴,不会说话就闭嘴,显得你能似的。” 说著话,她扭头盯上了她对面的女人。 “甭管別人怎么说,你该赔我的早餐钱还是要赔的。” 对面的女人裹著一件中长款毛呢大衣,披著一头波浪长发,整个人显得很是时髦。 那女人点著头:“撞翻了你的早餐,赔给你没毛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是你要的太多了。 买个早点谁不知道一两块钱的事,你问我要十块钱,那不是明显在坑我吗?” 祁静怡指指著自己,又指指她:“我坑你? 这些早点是我跑到一品鲜那边买的,你不会不知道一品鲜的饭菜价位吧!” 周围的人听了她的话,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普通早点摊的价位,一两块钱確实可以搞定,甚至还花不完。 一品鲜的饭菜价位,那也確实是贵! 十块钱倒也不算多! 那女人笑了笑,露出了两边的小酒窝,显得很好说话。 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听著有些心塞。 “你说在一品鲜买的,就是在一品鲜买的? 你有什么证据吗? 医院离一品鲜可不近,你不要信口雌黄。” 祁静怡蹲下身,拿起地上的保温桶,她指著里面剩下的一些蟹黄粥。 “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一品鲜的蟹黄粥,难道我还会说假话吗?” 有人抻著脑袋往里面看了一眼,又深深的嗅了嗅:“確实是蟹黄粥。” 时髦女子一脸的不屑:“就算是蟹黄粥,你怎么能证明它出自一品鲜?” 那人肯定的点了一下头:“我能证明它就出自一品鲜。 別的地方的蟹黄粥,蟹黄没有这么多,味儿也没有这么好。” 时髦女子挑眉:“你证明? 你凭什么证明? 说来说去不还是没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的事,就不要想著讹我的钱。” 说著话,她掏出两块钱向著祁静怡扔了过去。 “给你两块钱,够了吧,赶紧走,不要缠著我了!” 周围的人看著她的动作,全都目瞪口呆了起来。 他们以为这女人是弱者,所以才站到了她这一头。 没想到,这哪里是弱者? 这也是个不讲理的主呀! 想明白了这些,眾人不由的都往后退了两步。 看情况双方都不好惹,既然如此,他们就不参与了。 他们倒要看看,到最后,这俩人到底谁胜谁败? 祁建国无奈的抚了抚额,看向了人群中怒火正旺的祁静怡。 “静怡,走了,妈要出院了。” 听到他的声音,祁静怡愤怒的眼神中立即闪过了惊喜。 “二哥,你来了。” 说著话,她拉著祁静嵐的手就要穿过人群。 隨著她的声音,人群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通道。 有人开始打量起了祁建国等人。 看著祁建国等人身上的衣服,有懂得人立马躲得远远的。 那虽然也是便衣,可是那便衣也是军官的便衣呀! 別问他怎么知道的,很多高级军官都喜欢穿那样的便衣。 没想到,那时髦女子伸手却把祁静怡和祁静嵐拦了下来。 “怎么,说不过就要走? 给你钱了,你怎么不捡起来? 你不是一直要我赔款吗? 是嫌我赔的不够多吗?” 她可是港岛那边著名的投资商,就连这里的市长都要恭著敬著她。 一个妇人而已,也敢指著她的鼻子骂她,她怎么能轻易的放过? 更何况她等的人也来了! 祁静怡收起了脸上的笑:“你觉得我在讹你?” 时髦女子黄艷秋扬著下巴,气势立马又强了几分。 “拿不出证据,你不就是在讹我?” 祁静怡静静的看著黄艷秋:“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报警吧! 別人不能证明这蟹黄粥出自一品鲜。 如果让一品鲜的大厨来,那肯定就能证明了吧!” 黄艷秋撇了撇嘴:“威胁我? 你觉得我会怕?” 祁静怡脸上带著笑,眼里却没有一丝笑容。 “你不是要证明吗? 我这就证明给你,等一下你可不要著急。” 说著话,她把地上的包子一个个捡起来,放进了保温桶的上层。 然后又把保温桶的盖子盖上了。 真是,什么小猫小狗都敢欺她如此。 她祁大小姐,怎么混到如今的地步了? 本来二哥来了,她都打算息事寧人了。 这女人却开始没完没了了起来,还真以为她怕了? 黄艷秋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那你报警呀,总不会你不会报吧?” 就算报警了,又能怎么著她? 不就十块钱吗? 她又不是赔不起! 她有的是时间陪著祁静怡在这里耗,反正著急的那个人又不是她。 到最后吃亏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嘖嘖嘖,到最后还真说不好! 如果能和祁建国搭上线,以后徐徐图之搞垮祁家也不是没有机会。 如果不是为了搭上祁建国这条线,她才不会主动找上祁静怡。 祁家大小姐,也不过如此! 第两百零九章 不依不饶 隨著她的声音,祁建国走过人群,站到了她跟前。 “真要报警吗? 你心里很明白,我妹妹没有说谎,大家也都很清楚,她没有说谎。 这么清楚明了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让她报警?” 黄艷秋的下巴顿时又往上扬高了一分。 “我不清楚,我什么都不清楚,我相信警察会给我清白的! 他们不会因为你们是南城人,就会向著你们。” 祁建国嘆了一口气,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静怡就跟这个神经病在这里说了半天? 黄艷秋看到他嘆气,眼里带著不解:“你嘆气干什么?” 祁建国没再搭理她,而是看向了祁静怡:“回去了,今天是妈出院的日子。” 说著话,他转身向著人群外面走去。 报警了又能怎么著? 也就十块钱的事,莫非还能关著女人几天? 他们要真那么干了,外面的流言蜚语估计又要来一波。 祁静怡点头:“二哥,我知道了。” 二哥的意思是別给他惹事,赶紧回去。 说著话,她拉著祁静嵐跟在了祁建国后面。 黄艷秋看著他们离去,不由得冷嗤出声。 “想讹人,也得看看你的道行。 就这点道行就敢出来讹人,这南城还真是蛇鼠一窝!” 她的声音刚落,围观的眾人对她都是怒目以视。 最初他们觉得这女人是弱者,还都站在了她这头。 到现在他们才发现,他们以为的弱者並不是弱者,而且还相当让人可恶。 立即有旁观者开了口。 “报警,这件事不管怎么说,咱们南城人都不应该被別人这样说。” “对对对,这女人真是欺人太甚,她到底哪里来的? 谁给她的底气让她诬陷我们南城人?” “对对对,报警,把她抓起来。 她敢污衊我们南城人,不能让她走了,明明是她的错,撞了人还倒打一耙。” “……” 听著这些维护她的话,此时的祁静怡居然有些后悔了。 没想到,这女人比她还较真,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咄咄逼人? 还有,这些看热闹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刚刚明明是站在那女人的一头,怎么转眼间,全跟她站在一起了? 黄艷秋根本没有把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她紧紧的盯著祁静怡,生怕她跑了似的。 此时的祁建国,那心情就更不用说了。 好好的一天假期,就这样葬送在了这里。 最后的最后有人报了警,警察也把双方涉事人员带到了警局。 黄艷秋到了警局,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最后一品鲜的大厨,经理都来了,他们证实了那些包子粥都是来自一品鲜。 黄艷秋这个时候也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是直接打电话给了南城市长。 她以为有她身后的人给她撑腰,市长肯定会站在她这头。 就算那些包子粥是一品鲜的,这些人又能拿她怎么著? 不就十块钱吗? 她又不是没钱赔! 这些人总不会为了十块钱把她关起来吧! 祁建国只跟她说了一句话,这怎么能成? 都是男人,祁建国休想成为那个例外。 南城市长陈家伟,接到了黄艷秋的电话还是一头雾水。 这黄艷秋只是投资商的先遣部队而已。 她只是过来考察南城的,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好像也不太重要。 毕竟投资商看中的是南城的商业价值,跟黄艷秋的关係真不大。 南城只要有商业价值,投资商必定会过来投资。 反之,就算他们跟黄艷秋的关係再好。 如果南城没有商业价值,投资商也不一定会来他们这里投资。 陈家伟对这一点看得很明白,那些投资商是来赚钱的,並不是来散播好心的。 接到了黄艷秋的电话,他仔细的听了全过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既然是你撞翻了对方的粥,对方也证实了那些粥来自一品鲜,你把钱赔给她不就得了。” 黄艷秋的眉毛立马皱了起来:“可是他们的態度太过分了! 我是你们南城的客人,你们南城人民就这样对我?” 陈家伟一个头两个大:“我派秘书过去。” 黄艷秋拳头攥得紧紧的,声音里带著威胁。 “陈先生,你不会忘了你是怎么答应王先生的吧! 我在你们南城受到了这样不公平的待遇,你居然无动於衷! 这件事我会跟王先生说的!” 陈家伟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那你等著,我亲自过去一趟。 我也想了解一下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女人事太多,投资的事情还是暂时等等看吧! 黄艷秋勾起了唇角:“这还差不多,那你快点来。” 任何男人都不能逃过她的手掌心。 这十块钱就算她赔了,她也一定要要到祁建国的联繫电话。 祁建国坐在所长办公室里直摇头。 “我是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难缠。” 幸亏妈和媳妇,小妹夫妇已经回家了。 要不然,这场闹剧,还不知道要闹到何时才能落幕? 所长也在一旁点头:“她是港岛那边的人,应该是过来投资的。 投资商如果这么难缠,咱们南城……” 他后面的话没说清楚,但祁建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祁建国皱起了眉头:“投资商? 她是投资商本人吗?” 所长摇了一下头,压低了声音:“应该是投资商的先遣部队,过来考察来的。” 祁建国撇嘴:“说那么好听干什么? 说是先遣部队,不还是因为我们南城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他们才会来投资。 如果我们南城一无是处,你猜他们会不会来? 这些投资商一个比一个奸猾,仅仅派过来的一个先遣人员都这样霸道不讲理。 可见这个投资商的人品,也好不到哪里去。 人品不好的投资商,真的有投资的必要吗?” 所长一个劲儿的点头,赞同他的说法。 “祁军长这个说法对,投资见人品,这个投资商的人品的確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这事咱们好像也说不上话。” 那有什么办法? 现在全国都在搞投资,就算知道他人品不好,可是谁让他们南城缺钱! 这些话,他聪明的没有说出口。 与此同时,王淑敏正在给陈悦打电话吐槽这次事件。 “悦悦,你是不知道,今天接你奶奶出院,我们在医院碰到了一个神经病。” 陈悦拿著电话筒,眨巴著大眼睛。 “妈,你好好跟我说说,是个什么样的神经病?” 王淑敏唇角带笑:“那我就跟你说说啊,本来是一件很小的事……” 巴拉巴拉,王淑敏把她的所见所思所想,都一一说给了陈悦听。 最后的最后,陈悦电话一掛,拖著祁泽峰两人就去了派出所。 她也想看看,那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祁家人都要走了,那女人还不想放他们离开。 就她爸身上的那气势,那女人也能看出来点什么吧,她总不会是个傻子吧! 既然看出来了,还要一意孤行,那肯定是有什么猫腻等著他们祁家。 陈悦最喜欢的就是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既然发现了异常,她自然不会放过。 等他们风风火火的赶到派出所时,祁建国还在所长办公室里待著。 而那位说要过来的陈市长还没过来。 黄艷秋和祁静怡待在派出所大厅里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 这俩都是祖宗,派出所的人也没有特意为难她们。 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派出所的人就让她们自己先协商解决问题。 就十块钱的事,他们派出所能做什么? 现在不是祁家人不依不饶,而是黄艷秋有些不依不饶了。 第两百一十章 脑袋被驴踢了吗? 黄艷秋瞪著祁静怡,她电话都打了,而那个草包市长还没来,这是在落她面子。 王星交代她,一定要让祁家在南城混不下去。 她不知道王星为什么要针对祁家? 但是王星是她的老板,自然是主子说什么她就干什么。 至於原因,过程,她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听话照做就可以了。 她除了一张脸啥都没有,这几年如果不是王星一直罩著她。 在港岛那个地方,她几乎是寸步难行,甚至可以说会死得很惨。 美貌对於没有背景的女人来说,並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港岛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地方,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自从跟了王星,她的日子过的一帆风顺。 她绝对不允许別人破坏她美好幸福的日子。 就算別人骂她,又有什么关係? 反正得到好处,利益的那个人是她,这就够了。 跟她同样都是二奶,三奶的女人比比皆是。 別人都不愧疚,她有什么好愧疚的? 女人长大了总要找男人,那找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有什么错? 她不愿意陪著穷男人过穷日子,也没什么错吧! 既然说几句好听的,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她为什么要拒绝?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她喜欢这种生活方式。 所以她不会眼睁睁的看著它消失,她更不会允许別人破坏她美好的生活。 王星要针对祁家人,那祁家人就是他的敌人。 她是故意撞祁静怡的。 她来到南城,就调查了祁家人,可是没有人能成为她的突破口。 不,不应该这样说,应该说祁静怡是她最好的突破口。 其他人,她都要颇费一番功夫才行。 这些年察言观色的本事,她已经练的炉火纯青。 她自然知道如何选择,才能让她最快,最轻鬆的完成任务。 所以她选上了祁静怡,祁家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祁家其他人都有工作,每天都忙著工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她想接触他们,也不是不能,而是要颇费一番功夫,她不想浪费那些时间和精力。 她只想早日完成任务,早日回到港岛,免得哪个妖艷贱货又抢了她的工作? 没错,跟王星在一起,她就是把它当做工作来完成的。 在她心里,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也都一个样。 她只需要拿他们当老板就行了。 这是这些年王星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她一定要把它办好了。 王星交给她的任务,第一就是,搞垮祁家人,让他们在南城无法立足。 第二,南城的投资一定要拿到手,绝不能让祁家人参与。 在她看来,这两者之间並没有衝突的地方。 祁家老二祁泽恆,在经商方面也颇有手段。 不过他手里的累积的那点財富,跟王星比起来,也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让她忧心的是,如果看著不管,祁泽恆很可能就是第二个王星了。 祁泽恆有家世,有能力,想让他不起来,很难。 这样的人就该早日除掉,坚决不能让他成长起来。 她不知道王星跟祁家人有什么恩怨,但是王星的仇人就是她的仇人。 毕竟王星倒了,她也就倒了,唇亡齿寒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黄艷秋心里百转千回,也只是过了个瞬间。 祁静怡的视线刚开始还不时落到黄艷秋身上。 当她看透了黄艷秋的偽装后,她的视线自始而终都没有再看向黄艷秋。 黄艷秋虽然穿著打扮都很时髦,但是祁静怡是什么人? 黄艷秋到底是什么人? 祁静怡还是能看出来的。 猛一看,黄艷秋这人很有气质,也很时髦,很像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名门闺秀。 仔细再看,她和她们这些家世良好的女人还是不一样的。 她们的傲气和矜贵,是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这些东西是她们从小就有的东西,是她们良好家世给予她们的勇气和底气。 这也是別人最难模仿的地方。 黄艷秋已经模仿的很不错了,可是还是差了点火候。 如果她的眼神再坚定些,自信些,桀驁些,那就更完美了。 可是祁静怡会跟她说这些吗? 自然不会。 黄艷秋由刚开始的老神在在,到最后不由得也有些慌了神。 她跟陈家伟打电话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可是陈家伟还没有露面。 隨著时间的流逝,她的心也越来越慌。 她有些怀疑,这步棋她是否走错了? 结识祁建国,就不能选择別的方式方法了吗? 她是脑袋被驴踢了吗? 非要通过这种方式方法? 第两百一十一章 早这么识相,多好! 她为什么一定要结识祁建国? 祁泽宇,祁泽恆,祁泽峰也可以结识呀! 只要是祁家人,哪个不能结识,她为什么一定要选择祁建国? 祁建国在祁家有著绝对的权威,可他身居高位,想见到他很难。 所以她才想了个这个骚主意。 祁建国的母亲要出院了,他肯定会去医院。 她看著祁静怡兴冲冲的拿著早点,灵机一动,才撞了上去。 现在看来她想岔了,也做错了。 还有,陈家伟为什么要听她的? 如果她不能为南城带来实质性的好处,陈家伟又怎么可能对她言听计从? 王星根本没有给她那么大的权力。 平常陈家伟倒也能给她几分面子,可是现在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派出所,这是官方的地方,陈家伟会为了她跑一趟吗? 早知这样,她还不如让陈家伟的秘书跑一趟。 派出所的这帮人就算有点小权力,他们的权力能跟市长比吗? 既然比不了,这帮人还不得乖乖让步? 祁军长肯定不会看著事態的发展,他肯定会出面。 到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和祁军长搭上线了。 目前陈家伟没有出现,把她晾在了派出所。 事情已经闹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了,她要如何收场? 她现在赔对方十块钱,对方愿意吗? 正在黄艷秋彷徨不安的时候,祁泽峰和陈悦来到了派出所。 两人刚刚关上车门,他们旁边也停了一辆车。 陈悦扭头看了一眼,她拽了拽祁泽峰的衣袖,压低了声音:“你认识吗?” 祁泽峰看了眼下来的人,点了一下头。 “是陈市长,陈家伟,他怎么来这里了?” 陈悦打量陈家伟的眼神很隱晦,打量完后,她唇角勾了勾。 “大概是有人把他叫来的吧!” [偷鸡不成蚀把米,也不知道叫他来的人会作何感想? 嘖嘖嘖,有好戏看了。] 这样想著的陈悦,拉著祁泽峰往边上让了让。 人家是市长,她家男人是团长,还是让市长打头阵吧! 陈家伟下了车,看到一旁的祁泽峰和陈悦,冲他们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祁泽峰也笑著回应了一下。 他俩一个从政一个从军,其实並没什么关係。 谁让他大哥在陈市长手底下討生活呢? 祁泽峰没办法当做没看到,他的家教也不允许他那样做。 陈家伟的那张脸就是通行证。 派出所的值班人员根本没有拦他的意思,直接让他们进去了。 除了陈家伟,他旁边还跟著一位秘书模样的人。 祁泽峰拿出了自己的证件,派出所检查过后才放行。 陈悦拉著祁泽峰,快步向著里面走去。 所长可能得到了消息,当陈悦和祁泽峰赶到的时候,所长和陈家伟已经寒暄上了。 陈家伟的笑声很爽朗。 “王所长,你这也太客气了,我只是过来看看。” 王所长有些皮笑肉不笑:“你是一市之长,怎么会来我这座小庙? 是有什么事吗?” 市长一来能有什么好事? 反正他是不愿意那些官职比他大的,经常来逛他这座小庙。 陈家伟的声音压低了不少,不过隨著他们的走近,黄秋燕和祁静怡也都听了个明明白白。 自然,后面的陈悦和祁泽峰也都听到了。 “一位投资商在你们所里出了点事,我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隨著他的声音,王所长和陈家伟,还有祁泽峰和陈悦出现在了祁静怡和黄艷秋眼前。 王所长指著黄艷秋:“你说的是她吧! 一件小事,谁知道就闹到我们所里来了。” 十块钱的小事,说出去都没人信,可是它偏偏就闹到派出所来了。 陈家伟看到黄艷秋点了下头,他的视线不由得落到了祁静怡身上。 他伸手擦了擦眼睛,就像不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似的,声音里都透著疑惑。 “你是祁静怡?” 祁静怡笑著站了起来:“陈家伟? 老同学啊,没想到你现在都当市长了。” 陈家伟大步走向前,伸出双手和她握了下手。 “老同学,说这话就见外了,我都多大岁数了?” “……”黄艷秋:这是什么情况? 她找来的靠山,居然和她对家是同学,她为什么没有查到这些? “……”祁泽峰:陈家伟和他三姑是同学吗? 这层关係他还真不知道,三姑的嘴可真严! “……”王所长:这陈市长也太客气了吧! 以前见到他的那些同学,咋没见陈市长这么客气? 比如他这位老同学,陈市长见了他那简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他都有些怀疑陈家伟会不会笑? 陈家伟真是他的同学吗? 有猫腻,这俩人之间一定有猫腻。 刚刚祁静怡看到他的时候也没反应,他是不是混的太惨了? 他的这些老同学都不当他是同学了吗? 陈悦的心声悠悠的响在了祁泽峰的耳畔。 [多年的暗恋者出现在了眼前,不知道陈市长会如何做? 谁能想得到当年的一个穷小子居然成了一市之长? 陈家伟清正廉洁,可惜命不好,老婆走的早,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儿子。 老婆走后,他一直没娶,到现在还是一个人。 三姑离婚了,算了,三姑那人我不做评价。 情人眼里出西施,也许在我眼里,三姑满身都是毛病。 可是在爱慕她的人眼里,三姑应该处处都是优点吧! 这就是那人跟我说的白月光吗? 嘖嘖嘖,我这次可要亲眼验证一次白月光的魅力了。 听说白月光的魅力很大,白月光的杀伤力也很大。 如果三姑和陈家伟在一起了,陈家伟会不会为了三姑虐待他自己的儿子? 三姑倒不是那样的人,但是世事难料啊,我还是等著看结果吧!] 听著陈悦的心声,祁泽峰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三姑居然是陈家伟的白月光? 三姑怎么可能会虐待別人家的孩子?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一定是悦悦想多了。 祁静怡抽出了自己的手,笑意爬上了眉眼,声音里却带著埋怨和控诉。 “你是在嫌我老吗?” 陈家伟摇头:“瞧你说什么,我怎么会嫌你老?” 祁静怡挑眉浅笑:“咱俩都是同学,你说自己老,那不就是在说我老?” “……”祁泽峰,还別说,老同学那么多年没见了,怎么这么熟悉? 不会是三姑对陈家伟也有想法吧? “……”王所长:这俩人之间一定有姦情! 陈家伟冲祁静怡摆了摆手:“你可千万別这样说。 虽然都是同学,我怎么说也要大你两三岁吧! 谁不知道祁家静怡那是学霸级別的存在,经常跳级。 我比你大两三岁,这是最常见的一种情况了,有的同学甚至还要还比你大五六岁!” “……”王所长:这一定是点他的,这陈家伟还真不是个好东西。 干嘛搞拉踩那一套? 他想夸静怡他就夸唄,拉踩他干什么? 大五六岁怎么了? 大五六岁,这俩人都得叫他哥! 只要他不觉得自己老,谁也甭想说他老! “……”祁泽峰:原来三姑还是学霸级別的存在,就是眼有些瞎。 “……”黄艷秋:有姦情,这俩人之间一定有姦情。 她请来的靠山,却跟对方有牵扯,还真是日了狗了。 祁静怡唇角高高的扬了起来,声音里带著笑:“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更何况我还不是好汉。” 陈家伟摆了一下手:“不管怎么说,当初你放弃学业,確实有些太遗憾了。” 祁静怡脸上的笑停滯了瞬间,然后又恢復了正常。 “年少轻狂,你这些年怎么样了?” “……”祁泽峰:放弃学业? 他三姑的事,他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肯定是为了张宴声那个畜生。 悦悦说他三姑眼瞎,他三姑眼还真瞎! 陈家伟笑著摇了摇头:“怎么样? 也就一个市长罢了,你怎么在这里?” 祁静怡听他问这个,伸手指著一旁的黄艷秋。 “她把我的早餐撞翻了,还不想赔我钱。 不光如此,她还咄咄逼人,最后有群眾看不过眼报了警。” 陈家伟扭头看著黄艷秋:“黄小姐,一顿早餐钱你都赔不起吗? 你这么穷,还来我们南城投什么资?” “……”王所长:没想到陈家伟还会这样阴阳怪气? “……”祁泽峰:你是一市之长,你这样说话合適吗? 陈悦看的两眼冒光,心声也不由得飘了出去。 [嘖嘖嘖,这白月光的魅力可真不小。 这黄小姐可是投资商的一个小蜜呀,这陈市长可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他就不怕这黄小姐在她老板跟前胡说八道? 不对,这黄小姐怎么针对的是他们祁家? 也不对,与其说黄小姐针对他们祁家。 倒不如说是,黄小姐背后的人针对的是他们祁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家莫非在港岛那边还有仇人? 这个仇人是谁?] 在办公室里待著无聊的祁建国,刚走到大厅旁边,就把陈悦的心声听了个齐齐整整。 听完后他也是心头一惊,他们祁家港岛那边还有仇人? 这事他没听老爷子说过,回去还是问上一嘴吧!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心声也是心惊肉跳的。 港岛那边还有仇家,看情况对方还非常有钱,他们要对祁家做什么? 对方是经商的,首当其衝应该就是二哥吧,他还是提醒一下二哥。 两人思绪翻飞也只是个瞬间,面对陈家伟的阴阳怪气,黄艷秋並没当回事。 比这难听的,她听的多的是,这算什么。 她起身,衝著祁静怡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我把你的早餐撞翻了,我愿意原价赔偿给你,你看这样行吗?” 陈家伟爱慕祁静怡,这就有些不好搞了。 她老板想拿投资的事刁难祁家,看情况,还得慢慢来。 实在不行,她可以找祁静怡的丈夫好好谈谈这件事。 至於说道歉之类的,那算什么? 她本来就能屈能伸。 祁静怡看著她,脸上还有些惊诧莫名。 “你这么客气的吗?” 黄艷秋笑得很是明媚:“你不喜欢吗?” 祁静怡看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不喜欢。 我还是喜欢你那副桀驁不驯的样子。” 这女人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黄艷秋笑的很是迷人:“明知不可为而为,那我成什么人了? 女人生存的第一步,就要学会察言观色。 算了,我跟你这大小姐说这些干什么? 你也不懂。” 说著话,她拿出了十张大团结。 “祁大小姐,不好意思。 耽误了你的时间和精力,我愿意做出十倍赔偿,你看怎么样?” 祁静怡还没说话,陈悦一步上前拿过了她手里的钱,转手塞给了祁静怡。 “三姑,这是对方心甘情愿赔给你的钱,你就收著吧! 不要客气,你要客气的话她可能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说著话,她冲祁静怡眨了眨眼睛:“你要不信的话你问问她。” 说著话,她还指著一旁的黄艷秋。 [装样子,那我就让你装到底! 现在心在滴血吧! 贱人就是矫情,明明十块钱就能解决的事,偏偏要花一百块钱。 既然你喜欢装,那我就成全你。 反正敌人的情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祁泽峰:原来小蜜就是情人呀,媳妇儿懂得可真多! 他们祁家又有敌人了,这些人还真是不消停,什么时候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祁建国:敌人的情人,那不就是搞破鞋吗? 哪里来的敌人? 悦悦能用敌人形容对方,对方肯定是来者不善。 他一定要做好防范,不能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祁静怡挑了挑眉,看向了黄艷秋。 “我不收你这些钱的话,你会睡不著觉吗?” 这陈悦可是祁家的宝贝疙瘩,怎么说,她也要给对方几分面子。 只是这钱有些烫手啊! 黄艷秋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现在她的胸口很堵,这是哪里来的狐狸精? “我拿出来自然是赔偿你的,做错了事总要承担责任吧! 平白无故的让你跑了一趟派出所,实在是抱歉。” 祁静嵐挑了挑眉:“你知道就行! 早这么识相,多好!” 第两百一十二章 平等的角度 黄艷秋很想翻白眼,不过她忍了。 她衝著祁静怡笑的很有些勉强。 “祁大小姐说的对,这件事確实是我错了。” 说著话她看向了陈家伟:“陈市长,我错了,我不应该占著身份死不赔偿。 你看我这样做,行吗?” 棋差一著,没什么好说的,看来她对祁家人的人物关係调查的还不够详细。 回去后她再好好的调查一番,绝不允许再次出现这样的翻船事件。 一百块钱虽说不多,可是她確实有些不甘心。 她也只是客气客气,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 那可是她半个月的零花钱呀,真是可恶! 陈家伟面对她的转变,也有些始料未及,他扭头看著王所长。 “王所长,她这样做有没有什么违规之处?” 王所长看看黄艷秋,又看看祁静怡,摇了一下头。 “只要双方愿意,我这里就可以结案了。” 本来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怎么就闹到了派出所? 他还有些莫名其妙,这黄小姐也真是有病。 十块钱就能解决的事,偏偏要花一百块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真是钱多烧的慌呀! 双方既然谈妥了,最后自然就是这样解决了。 黄艷秋赔了祁静怡一百块钱,双方在调解书上签了名,按了指纹,这件事也就算彻底解决了。 离开派出所的时候,陈家伟还邀请了祁静怡和王所长有时间聚聚的事。 祁静怡思虑片刻,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 “聚聚倒没什么问题,不过我国庆前后应该没时间。 要聚的话,要排在国庆节后了。” 陈家伟冲她摆了一下手,一脸的如沐春风:“没关係,隨时都可以。” 王所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来了一句。 “最好还是节假日聚聚,平常工作的时候还是算了。” 陈市长也真是,两个人的聚会为什么要拖上他? 他不想掺和这俩人的事! 你陈市长是单身,据他所知,祁静怡可不是单身呀! 这样的事情他真心不想掺和。 祁静怡笑了起来:“当然是节假日的时候聚了,谁閒的没事,请假聚会呀!” 王所长听了她的话,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陈市长,陈市长打著哈哈。 “对对对,祁大小姐说的对,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先走了。” 说著话,他冲眾人挥了下手,直接上了车。 “……”秘书:他们家市长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看来以后他对祁大小姐还要再客气一些。 两人上了车,陈市长还摇下车窗,衝著眾人挥了挥手,车子这才驶离了原地。 黄艷秋这个时候根本不敢拿乔,本来她还想著让陈市长送她一程。 看到这种情况,她哪里还敢提这个要求? 她静静的站在一边,隱在眾人身后,一会儿她坐车回去好了。 祁静怡冲王所长摆了下手:“老同学,我们走了,不打扰你工作了。” 王所长刚刚还看著陈家伟扬长而去的汽车。 听了祁静怡的话,他的视线转移到了祁静怡身上。 “说什么呢? 我这不就是在工作? 不过我还是不希望在这里看到你,因为这表示你有麻烦了。 作为老同学,我衷心的希望你过得好,所以下次还是不要来了吧!” 这些有权有势的老同学都不要来,他只是个小人物,求放过! 祁静怡笑著点了点头:“好,你的话我记住了,那我们走了。” 说著话,她打开了祁泽峰的吉普车坐了进去。 祁建国冲王所长挥了下手,也上了后座。 陈悦顛顛的跑到副驾驶座那里,拉开了车门,祁泽峰冲王所长点了下头也上了车。 王所长看著车子驶离,提起的心终於彻底放了下去。 走了,终於都走了! 一旁的黄艷秋轻飘飘的来了一句:“王所长,你这样做是否有失公允?” 王所长瞟了她一眼,眼里带著不屑。 “不是你主动要赔给对方一百块钱吗? 现在后悔了? 你后悔了,当时干嘛要按手印,干嘛要签名字? 你在我这说什么风凉话? 自始而终,我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这女的有病吧? 什么叫投资商? 投资南城,那才是南城的投资商,现在钱都没到位,在他这里充什么大瓣蒜? 如果是投资商本人,那他说话还要讲究一下方式方法。 只是一个先遣人员,他有什么好客气的? 自己把丟份的事都干了,莫非是想在在他面前把脸面重新捡起来? 想的还挺美,谁给她这个脸? 反正他是不想给这些人面子的。 这女人不是横吗? 她要横到底,他还敬对方是条好汉,结果怂的比谁都快。 黄艷秋狠狠的跺了跺脚:“你给我等著。” 王所长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转身就走。 狐假虎威的人他见多了,这算什么? 只是小儿科罢了! 他能在派出所里当所长,还真以为谁都能捏两下呀! 那两人他没办法,是真干不过,一个是市长,一个是离休老干部的亲闺女。 她黄艷秋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在他眼前拿乔,真是给她脸了! 看著王所长的背影远去,黄艷秋忍不住又跺了跺脚。 看来还是她的道行不够,不对,应该是她没有实权,这些人才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等著,她一定要凭自己的本事拿到实权。 让这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高攀不起。 只是这个愿望很美好,想要达到却有一定的难度,她得好好策划策划才行。 这样想著的黄艷秋,也没有坐公交车,而是腿著向著招待所走去。 祁泽峰把祁建国和祁静怡送回了部队大院,本来他们打算回七二五团的。 结果苏婷雅一看到他们,就没打算放人了。 “你们俩也真是,来了就在这里休息两天唄,干嘛非赶著回去?” 祁泽峰扭头看著陈悦,一副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架势。 陈悦扫了眼祁静怡:“那我们回来住两天。” 说著话,她拉著祁泽峰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有好戏看,不著急! 黄小姐背后的人要调查,等一下得跟爸说一声。] “……”苏婷雅:这又发生了什么事? 真是多事之秋啊! 祁静怡把包里的一百块钱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这钱我不能要。” 说著话,她抽出了十块钱又塞到了包里:“这十块钱是我的。” 陈悦扭头去看祁泽峰,凑到了他耳边:“你说三姑是不是有毛病? 人家赔她的钱,她为什么不要?” 说是压低了声音,其实客厅里的几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祁静怡横了她一眼:“我本来就没打算让她赔这么多。 如果不是你,这些钱我根本就不会接。” 祁泽峰刚想说什么,就被陈悦抢了先。 “你既然想当圣人,当初她把你的早点碰到地上的时候你就不该问她要赔偿。 不就十块钱的事吗? 你祁大小姐还会缺这十块钱?” 祁静怡看著桌子上的那九十块钱:“我只想拿回属於我自己的钱!” 陈悦忍不住撇嘴,声音里还带著不屑:“什么是属於你自己的? 你自己的时间,你自己的精力,这些都不属於你吗? 这些难道是属於別人的? 她耽误了你的时间,耽误了你的精力,难道她不应该做出赔偿?” 祁泽峰第一个做出了反应:“悦悦说的对。 三姑,她耽搁了你的时间和精力,就应该做出赔偿。 三姑,你的观念是不是要变一变了?” 这世界除了黑白两色还有灰色,三姑,你不是生活在童话世界里的公主。 这句话他很聪明的没有说出来,如果他说出来,他担心他三姑发飆。 祁静怡拍了拍额头:“道理我都懂,可是这赔偿也有些太多了。” 陈悦眼神不善的看著祁静怡。 “人家做出赔偿了,你也收了,你现在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做什么? 你是要表现你的高风亮节吗? 你不就是在怪我多事?” 祁静怡听她这么说,急忙摇头:“我绝对没有这样想。 悦悦,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悦捏了捏眉心:“你有没有这样想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没有这样想,但是你这样做了。” 说著话,她又把话题拉了回去。 “如果说我不出面,你当初会不会只拿十块钱? 你信不信? 如果你只拿十块钱,那丫头片子肯定会把你看得一文不值。 她不光是这样看你的,她可能还会这样看待南城人。” 祁静怡疑惑的睁大了眼睛:“这都什么跟什么? 悦悦,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陈悦长长地嘆了一口气:“你不信? 如果你只收十块钱,她肯定会想,就算她得罪了南城人也不怕。 就算是她错了,原价赔偿就好,犯错成本她承担得起。 毕竟就连高高在上的祁大小姐也只收回了她本来就花出去的那些钱。 她的时间,她的精力,这些都是一文不值的。 祁大小姐都这样,其他南城人凭什么是个例外?” 祁静怡听了她的话,愣在了原地:“不会吧? 收回我花出去的本金,这不是应该的吗?” 时间和精力那是什么鬼? 苏婷雅看她这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静怡,时间和精力才是最宝贵的东西,你把事情搞反了。” “……”祁建国:这倒是,有钱都买不回来时间。 “……”祁泽峰:他媳妇儿就是厉害。 奶奶居然是第一个赞同他媳妇说法的人。 祁静怡眨了眨眼:“妈,我知道了。” 可是她眼里的懵懂,还是让陈悦看了个明白,陈悦的心声又悠悠地飘了出来。 [这个年代的人民群眾真是太淳朴了,根本不会想著赔偿之类的问题。 他们不会想这些问题,不代表港岛那边的人也不会想这些问题。 港岛那边的人一定把时间和精力看得非常重。 这个我不用特意去了解,我也明白。 黄艷秋之所以找上祁静怡,那是因为她心里有著自己的小算盘。 她的时间和精力一点都没浪费,浪费的只是祁静怡的时间和精力罢了。] 这样想著的陈悦忍不住抚了抚额,只得掰开了揉碎了,跟祁静怡讲了讲。 “你不要忘了,她可是投资商那边的人。 如果她对南城人一旦有了那样的看法,你觉得她会尊重我们南城人吗? 在她心里,她可能会觉得无论她耽搁了多少时间都没什么关係。 就算她做错了,只要照价赔偿就行了。 耽搁了大家的时间和精力也不用赔偿。 因为南城人就是这样的大度,这样的愚蠢! 她一边嘴上说著你大度,心里骂著你愚蠢。 时间和精力往往比你付出的金钱本身还要值钱,你懂不懂这些?” 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陈悦也觉得有些心累,她靠在椅背上,思绪乱飞。 [什么叫赔偿? 自然是要赔付对方的一切损失了。 如果仅仅是赔付损失的本金,那叫什么赔偿? 那叫照价赔偿,跟赔偿可不是一个概念。 希望我说的这些,祁家人都懂吧! 这就好比修仙界的大城和小城之分。 小城的人去了大城,总要碰壁,总要学乖,才会找到一丝规律生存下去。 只有小城的人去往大城学习,修炼。 什么时候有大城的人去往小城学习和修炼了? 那不是滑天下之滑大稽吗? 大城的人去小城,那是因为小城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换句话说有利可图。 东西一旦到手,这个小城能不能存在都是未知数。 这里和修真界不一样,但是道理是相通的呀! 人家港岛那边发展的那么好,那么有钱,人家为什么要来这里投资? 还不是看中南城有吸引他们的东西。 既然有吸引他们的东西,为什么南城的政府不能待价而沽? 偏偏要做出一副求著他们投资的架势? 陈家伟为了那么点小事,还亲自出了面,嘖嘖嘖,真是掉份! 南城的人是穷,可是已经一年比一年好了。 这两年的变化是神速的,没几年华国也会越来越好。 实在没必要拿著自己国家稀缺的物资,去討好那边的投资商。 就算寻求合作,寻求投资商,那双方也应该是在一个平等的角度上才可以。] 第两百一十三章 白眼狼 几人听著陈悦的心声,心头思绪万千。 祁建国眼底波涛汹涌,这些道理他们都懂。 可能是华国寻求投资商的心情太急切了,才会被对方钻了空子。 他得让老大跟陈市长说一声,把他们急切的心情往下压一压。 就算要寻求投资商,也要寻求一个品行不错的投资商。 老二手头应该就有不少钱了吧,便宜別人,为什么不能便宜自家人? 这件事,他还是得找老二谈谈,看他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想做这件事,就绕不过悦悦,悦悦现在手头的事已经够多了,还是再缓缓。 祁泽峰一直在部队上,对陈悦的话有些似懂非懂。 但是他家媳妇说什么都是对的,他自然是站在陈悦这一头。 至於王淑敏和苏雅婷,她们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怎么会不懂? 对做生意,王淑敏就算不怎么精通,她也略懂一些。 毕竟这些日子她跟著祁瑶瑶跑店里的事,可不是白跑的。 苏雅婷,那是商业世家培养出来的大小姐,她怎么会不懂? 她可能是这几个人中最懂的那个吧! 而陈悦的心声还在继续。 [商人逐利,只要利益够,不怕他们不低头。 黄艷秋今天的表现,就很好的验证了这一点。 为什么不赔十块钱,最后却赔了一百块钱? 那是因为她觉得她的靠山跑了,她不得不拿钱摆平这件事。] 祁静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大家都不说话,却好似又在思考著什么问题。 她总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可是她却找不到原因。 她看著陈悦:“不管你怎么说,我总觉得有些讹人了。 就算赔偿也不应该是十倍赔偿吧!” 陈悦扶额:“你觉得这样就是讹人了?” 祁静怡眼珠子转了转,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我觉得是。” 陈悦一脑袋扎到祁泽峰的肩上,满脸委屈的看著他。 “我跟她说不清楚。” 说著话,她扭头看向了祁建国。 “爸,三姑是不是要离婚了?” 祁建国看了她一眼,扭头去祁静怡:“我不知道。” 祁静怡听他这么说,立马急了眼:“二哥,你怎么会不知道? 爸不还说让你陪我回京市一趟吗?” 难道爸是在骗她? 不可能,爸从来没有骗过她,那就是二哥说了假话。 二哥为什么要说假话? 是不想陪她回京市吗? 祁建国还没说话,陈悦就开了口。 “三姑,你这个人最是高风亮节了,什么赔不赔偿的,你都不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让我爸陪著你回京市? 不就是离婚吗? 你把离婚证一扯,不就能回来了? 在你眼里,你的时间,你的精力都不值钱。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爸跟著你一块回京市? 那些东西你都不在乎,你让我爸跟著你去干什么?” [跟著你一起去看张家人的脸色吗?] 这句话她聪明的没有说出口。 祁静怡听著她的话,总觉得有些刺耳。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悦:“就算我的时间,我的精力不值钱。 我跟了他二十多年,我总不能扯个离婚证就回来吧! 那我这二十多年不就成了个笑话?” 陈悦咧著嘴笑了起来:“你今天一天的时间都浪费了,可是你只拿回了十块钱。 按你的逻辑,把你的本金收回来就行了! 你算算这些年张宴声花了你多少钱? 让他赔你就行了,其它的不重要,真不重要。” [张宴声可没主动问她要过钱,全都是她主动给的。 嘖嘖嘖,真惨!] “……”王淑敏:这孩子,还不把她三姑给气晕过去? 静怡也太胡闹了,怎么会那么傻? “……”祁建国:仔细想想,好像確实是这么回事! 既然静怡没其它要求,扯个离婚证就回来了。 这样的话,他就不用请假去京市了。 安门,长城之类的什么时候不能看? 非要这段时间去看? 反正祁家有她一口吃的,別的她应该不是太在意吧! “……”苏婷雅:她女儿怎么会这么蠢? 这么不知道变通,以后可要怎么办? 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跟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人似的,太蠢了。 “……”祁泽峰:他三姑要气晕了吧? 祁静怡伸手指了指她:“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怕的是他不跟我离婚,我是想要那些財產吗?” 陈悦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三姑,你的意思是,你净身出户也行?” 祁静怡冲她摆了一下手,一脸的恼怒:“你別胡说,什么净身出户? 我凭什么净身出户?” 陈悦摊了摊双手,扭头看著祁泽峰。 “泽峰,你明白三姑的意思吗? 反正我不太明白。 按照她的意思,只要张宴声跟她离婚了,那就什么都解决了。 至於財產之类的,她要不要都无所谓,可是你瞧瞧她后面说的又是什么话? 说实在的,我有些搞不明白她的脑迴路。” 说著话,她还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子。 [这件事还是让三姑自己想明白了再说,爸目前不適合掺和到这件事里去。 当事人都说不出来个所以然,让帮忙的人怎么帮忙?] 祁静怡脑袋一阵阵的发晕,她扭头看著王淑敏。 “二嫂,你也不管管你这个儿媳妇? 她是在说我笨吗? 財產,当然是能爭取回来多少我就要多少。 如果实在爭取不回来,那我也不在意,不过这个婚我是一定要离的。” 王淑敏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一言难尽的看著祁静怡。 “我不知道你跟张宴声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手里有没有张宴声的把柄? 如果你手里有他的把柄,那些財產你为什么不爭取? 那都是你这二十多年从娘家搬过去的,也是你自己辛苦工作换来的。 白白给了张家人,你不心疼吗?” 祁静怡不心疼,她都要心疼死了。 合著那些財產不是自己挣的,就可以隨意给对方是吗? 这不是慷他人之慨吗? 那些財產可都是祁家的,为什么要白白送给张家人? 就算古时候女子和离,也要把自己的嫁妆要回来! 这祁静怡越混越回去了,嫁妆还要倒贴给张家人,这怎么能成? 陈悦差点都要笑死过去,她依靠在祁泽峰的肩膀上,憋笑憋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娘家搬过去的,妈可真敢说呀! 张宴声的工资花哪了? 不出意外的话,自然是花到那母子俩身上了,祁静怡可真惨! 自己挣钱自己花,平常还要花著自己的工资,嫁妆,贴补张家一家老小。 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那些嫁妆应该也没多少了吧! 所以她才会那么大气,说要不回来就不要了。 她想要,也得对方肯给她呀!] 祁静怡脸黑如墨:“二嫂,哪有你这样说话的?” 王淑敏一脸的莫名其妙:“难道我说错了? 那不是你从娘家搬过去的? 你出嫁的时候不能用十里红妆来形容,也差不多了吧! 整个祁家都快被你搬空了,这总不是假话吧! 张家有什么? 你自己说说,我说那话有什么问题?” 静怡还真是没救了,悦悦点半天都没点醒,这可咋整? 她自己不爭取,总不能让她男人去给她爭取吧! 这都是什么毛病? 自己的事自己不出面,让自己的亲哥哥为自己爭取,这祁静怡从小到大都这样。 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要这样搞,真是让人生气。 祁静怡扭头去看祁建国:“二哥,二嫂这样说话真没问题吗?” 她二嫂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刻薄? 祁建国白了她一眼:“你二嫂也没说错什么话。 你都敢做了,她说说有什么关係? 行了,你赶紧说说你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別净扯那没用的!” 怒气值拉满的祁静怡,听了祁建国的话,犹如那扎满气的皮球似的噗的一下泄了气。 她倚靠在沙发背上,一脸的颓废。 “二哥,二嫂说话不怎么好听,不过我觉得她们说的很对。 该是我的还是要爭取一下的,万……”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建国打断了。 “什么叫还是要爭取一下? 那是必须要爭取的,知道不? 你把你的立场给我站稳了,你今年都多大了? 你觉得那些东西给出去,你还有能力挣回来吗? 这些年张宴声的工资都花哪了? 他给过你钱养家吗? 这些你回去好好想想,然后把它匯总起来给我看一下。 你和他离婚的事要儘快解决,不要再拖了。 振川,振博,你有什么想法?” 祁静怡在他提到儿子的时候脸上带著悲伤:“二哥,这俩孩子还是给张家吧! 我没有把他们教好,这些年他们跟我也不是一条心,就这样吧!” “……”王淑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祁家大小姐怎么就混到这个境地? 祁静怡骨子里其实也有些欺软怕硬。 那话明明是悦悦说的,祁静怡倒好一股脑的全给安到自己身上了。 她还挺聪明,知道谁不能惹! 合著自己就是个软柿子唄! “……”祁泽峰:那俩兔崽子真是欠收拾! 如果让他遇到了,一定先揍他们一顿再说话,三姑就是对他们太好了。 “……”苏婷雅:儿女都是债呀! 这静怡从小到大都不让她省心,现在她的儿子也是这个德性,这是不是因果报应? 呸呸呸,她怎么能这样想? 陈悦靠在祁泽峰肩膀上装著乖乖女,只是她那心声却很活跃。 [那俩孩子就是祁静怡的报应。 生了孩子不教育扔给张家人,张家人是什么好人? 让他们教育,能教出来什么好孩子? 无非就是再教育出来两个张宴声罢了! 就连张宴声的亲生女儿也就那德性,根子坏了说什么都没用。 歹竹出好笋,真是那么容易出的吗? 嘖嘖嘖,可真是一地鸡毛!] 祁建国点头:“行,你心里有了主意,你回去吧! 把这些都匯总起来写成资料,拿给我看看。” 祁静怡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二哥,这里难道不是我的家吗?” 二哥不会这么小气吧? 祁建国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废话,这里怎么可能是你的家? 这是我的家,你要搞搞清楚。 搞清楚自己的定位,爸妈家可以是你的家,但是我的家只能是我的家,明不明白? 赶紧回去,静嵐两口子都回去了,你待在我这里算怎么回事?” 祁静怡扭头看著苏婷雅:“妈也在这里住呀! 妈今天出院了,难道大傢伙不应该在一起聚聚吗?” 祁建国扶额:“妈在这里住是妈在这里住,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赶紧走,就算你说个花儿出来你也別想住在我这里。 聚聚的事以后再说,到时候会通知你的。” 有什么好聚的? 都把妈气到医院了,还聚个什么劲? 妈不看到你这孽女,都能多活两天。 祁静怡现在不是震惊,都有些失望透顶了。 “二哥,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祁建国看著她皮笑肉不笑,说出来的话更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那是因为我发现你这个人,不值得我对你好。 对你好也那样,对你不好也是那样。 既然如此,我对你好有什么用? 你说说。 別说你家孩子是白眼狼,难道你就不是白眼狼吗? 这些年,不说这些年了,从小到大,我给你擦过多少次屁股? 小时候你惹了事,我帮忙打架,帮忙平事。 挨训,挨打的是我,享受利益的是你。 你现在都这么大了,离个婚,还要让我陪你回京市。” 说到这里,她失望的嘆了一口气。 “你算没算过? 我为你出过多少面? 打过多少架? 你对我这个二哥怎么样?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这样的妹妹我无福消受,所以我不想再对你好了。 以后咱们当做亲戚来往就行了,別的你就別想了。” 他有对祁静怡好那功夫,对他孩子好,对他媳妇儿好,岂不是更完美? 他干嘛把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一个不懂感恩的人身上? 他有那时间就算躺著也舒服吧,为什么要东奔西跑,为他人解忧? “……”王淑敏:建国终於想明白了。 但愿他说到做到,以后不要再管祁静怡了。 第两百一十四章 並肩作战 就连祁泽峰的唇角也高高的扬了起来。 如果他爸真不再管他三姑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陈悦的眼里闪著光,心声也是无比的兴奋。 [太棒了,爸威武,终於把这个搅屎棍子给清出去了。 赶紧让她离婚,让她祸害陈家伟去。 港岛那边有投资商要针对祁家,让这搅屎棍子在家里待著没准还会帮对方的忙。 特殊时刻,还是把不稳定因素清理出去好些。 黄艷秋都看出来了,祁静怡是祁家最好攻克的一个人。 要不然,那么多祁家人,她为什么谁都不找,偏偏找上了祁静怡? 但愿爸妈以后不要再犯糊涂了,这就是个祸根子。 有宠她的那些时间和精力,拿来宠自家孩子,难道不香吗?] 祁静怡拉著苏雅婷的胳膊撒娇的晃了晃。 “妈,你要为我做主,二哥,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他太伤我的心了,我怎么就是白眼狼了? 什么叫当做亲戚来往? 他是我二哥呀,他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苏婷雅拍著她的胳膊,说出来的话也並不好听。 “你怎么不是白眼狼? 你说说,你二哥每次帮你后,你对他说谢谢了吗? 你拿礼品感谢他了吗?” 祁静怡脸上除了震惊,还有不解:“妈,他是我二哥,我做那些岂不是见外了?” “……”王淑敏:这到底是谁之过? 亲人帮她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理所应当的事? “……”祁泽峰:三姑说这话纯粹就是没脑子! “……”祁建国:他已经不想再吐槽了。 陈悦只是挑了一下眉头,眼里划过不屑冷冷的嗤了声。 苏婷雅摇著头失望的看著祁静怡。 “他是你二哥,所以他就应该为了你的事奔波劳累? 完事后,你连个谢谢都没有说过? 在你心里是不是觉得他是你二哥,他就应该这样做? 他是你二哥,又不是你爹妈,他凭什么为了你的事奔波劳累?” 祁静怡摇头:“妈,我没有这样想过。 他们是我的亲人,亲人之间何必在意那么多?” 苏婷雅听了祁静怡的话,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可是这个是她女儿,她不说,还有谁能说? “你不是这样想的,可是你是这样做的。 小时候你二哥护著你,可是你都多大了,你还打算让他护著你一辈子吗? 你这种想法很危险,谁当你亲人,岂不是要倒八辈子霉不可? 陌生人帮了你,你还会说声谢谢。 你二哥帮了你,连个谢谢都落不到,有你这样的妹妹,他可真是不幸呀! 在你心里是不是所有亲人都应该为你保驾护航? 包括我这个当妈的。” 说到最后,苏婷雅都有些发怒了。 祁静怡摇头:“妈,我没有这样想。” 苏婷雅满脸失望的看著她:“你別说你没有这样想。 任何关係都是相互的,你懂不懂? 小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兄弟姐妹之间要互帮互助,你倒好,只听了一半。 你光想著你二哥应该帮你助你,可是你帮过他吗? 你好好想想,这些年你为你二哥做过什么事? 哪怕是一件很小的事,你为他做过吗?” 说著话,她长长的嘆了一口气:“你赶紧回去待著,別杵在这里让我难过。” 这个女儿没救了,难怪悦悦老是对她横眉冷对的! 祁静怡看著苏雅婷,眼里的感情复杂极了。 “妈,你是这样说的,可是爸也跟我说了。 他说,我是女儿就应该娇养著,哥他就应该为我付出一切,难道这些都是骗我的?” 苏婷雅愣怔过后,突然间笑了起来:“谁说这话你找谁去? 小时候你不懂,你把你爸的话当成圣旨来听,你现在都多大了? 你觉得他说的话对吗? 你觉得你这样想,对你二哥公平吗? 赶紧滚,別让我再说第三次了。 我暂时目前不想看到你,你以后少往这边跑!” 说完话,她捂著胸口闭上了眼睛。 这个女儿原来不是她没有教育好,而是她身后有一个胡说八道的父亲。 这个女儿既然不听她的,那她自然也不用为了她的事和她的亲儿子闹矛盾。 看她捂著胸口,一副难受的样子。 陈悦和王淑敏也没有心情看戏了,她们腾的一下都站了起来向著苏婷雅而去。 王淑敏快走两步,搀扶住了苏婷雅的胳膊。 她扭头看著祁静怡:“静怡,你先回去,別在这里气妈了。” 陈悦就没有那么好说了,她上去就揪著祁静怡的胳膊,把她往门口拖。 “你赶紧走,我们家里不欢迎你。 你这个不孝的东西,看看你把奶奶都气成什么样了,你还不走! 你是不是还想把奶奶气进医院?” 她一边说,一边拖著祁静怡往门口走,她那大力气,祁静怡哪里是她的对手? 祁静怡挣扎著:“你別拉我,我自己走,疼死了,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陈悦直接鬆开了她的胳膊,语气凶巴巴的。 “那你自己走,这么大个人了,连话都听不明白? 至於我吃什么长大的? 这是因人而异,你可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祁静怡伸手想指她,看著陈悦她有些不敢,她愤愤的跺了一下脚。 “好,你厉害,日子长著呢,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说著话她扭头去看苏婷雅:“妈,你別生气,我这就回去。” 说完话,她也没看別人,扭过头向著门口走去。 如果不是她知道,陈悦衝著大哥动过手,她何至於这么怂? 陈悦这丫头,真是没有家教,谁都敢动手。 她不跟这丫头一般见识! 陈悦看著房门关上,听到了院门关上的声音,她才耸了耸肩又坐到了祁泽峰旁边。 此时的苏婷雅已经缓了过来,她看著祁建国眼带愧疚。 “建国,我不知道你爸私底下居然跟静怡说了那些话,实在是抱歉。 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祁建国不在意的摆了一下手:“妈,我已经习惯了。 不过,以后她的事我不会再管了。 我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也该过自己的日子了,你说是不是?” 苏婷雅一个劲的点头:“对对对,结婚后你就应该过你自己的日子了。” 老东西,可真是个祸害! 自己把一家人扛在身上,他还想用同样的招数对付自己的儿子,真是太卑劣了。 不对,祁家除了老东西,哪里还有別的人? 他这是在祸害自己的儿子呀! 他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难怪悦悦到现在都不肯叫他一声爷爷,该! 陈悦的心声也有些闷闷的。 [那渣老头我早就说了,他不是个好东西。 瞧瞧他,私底下居然跟自己的闺女说那样的话,那不是在害自己的闺女吗? 谁家好人会那样教自己的闺女? 私底下居然这样祸害自己的儿子。 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祁静怡就是个猪,渣老头那样教,她有事为什么不找祁建党? 祁建党不是她大哥吗? 这难道也是渣老头教的? 如果这也是渣老头教的,这渣老头可真不是个东西!] 这样想著的陈悦,扭头看向了一旁的祁建国。 “爸,以后家里的事该你管你管,不该管的你就一件都不要管了。 我说的家指的是你和妈的儿女们,並不是爷爷奶奶的儿女。 他们的儿女由他们自己管就行了,你只是一个当哥的,没必要大包大揽。”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苏婷雅:“奶奶,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苏婷雅能怎么说,她自然是点头配合了。 “悦悦说的对,静怡她们都长大了,她们能为自己说的话和做的事担起责任了。” 陈悦扬了扬眉看向了祁建国:“爸,你听,奶奶都这样说了。” 说完话,她话锋一转,转移了话题。 “爸,你应该管的是外面的那些事。 我觉得今天的黄艷秋好像在针对咱们祁家,要不然解释不通啊! 明明赔付十块钱就能解决的事,最后她却拿出来了一百块钱。 你说她这样做,是不是想结识咱们家的人?” 说著话,她还看向了桌子上放著的九十块钱。 “这些钱三姑不要,咱们收著,钱有什么错? 三姑有时候太固执了。 对了,港岛那边为什么有人会针对咱们祁家?” [孽缘,这可都是孽缘! 王老板居然是奶奶的故人之子!] 眾人听著她的心声,早已经练就了波澜不惊。 可是当他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依然有些震惊。 於是眾人又整齐一致的低下了自己的头,掩去了眼里的震惊和疑惑。 陈悦也没注意到眾人的神情,而是看向了苏婷雅。 “奶奶,你港岛那边有没有朋友?” 这也是她刚刚才掐算出来的,她也觉得有些惊讶。 在派出所里她只是看了看黄艷秋的面相,並没有进行掐算推演。 刚刚她一推演,乖乖,居然得出了这个结果。 苏婷雅摇了一下头又点了一下头。 “当初国內动乱,很多人都逃到了国外,港岛,港台那边。 有没有我认识的人,我也不太清楚?” 陈悦眯起了眼睛:“那有没有人是你们的仇人?” 苏婷雅沉思片刻:“当初我们苏家是富商,既然是商人肯定有得罪的人。 这些人如果在国外发展的好,很有可能会找我们报仇。 不过,那针对的也应该是苏家,怎么可能针对祁家?” 眾人听了她的话,再次陷入到了沉思中。 当初的祁绍刚只是一个小军官而已,他也確实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引起別人的注意。 苏家仇人应该针对苏家,这个逻辑没毛病。 万一有脑袋不正常的,这谁说得准? 陈悦摇了一下头:“我也不太清楚,多的我也看不出来什么。 我只能看出黄艷秋背后的老板姓王,他父亲和奶奶你是故人。 黄艷秋这一次就是来跟祁家捣乱来的。 从黄艷秋的面相上来看,我没看出来她要针对苏家的意思。 港岛那边有很多人都供奉玄术师,王家背后有没有人我就看不出来了。 根据黄艷秋的面相,我看出来的东西太少了,我怀疑王家可能供奉的也有玄术师。 好在黄艷秋並没有动用那些手段。 不知道是王家没有安排,还是那玄术师是好人? 目前我只看出来了这些,关於玄术师的事,还是猜测。 我见到了王家人,才能从他们的面相上推测一二。 黄艷秋的面相有些模糊,有很多东西我都看不清楚。” 她拍了拍脑袋:“奶奶,不管怎么说,你还是跟苏家提个醒吧!” 苏婷雅神情凝重的点了一下头:“你说针对祁家的是王家人?” 陈悦点头:“黄艷秋的面相是这样告诉我的。 她老板姓王,至於她老板后面有没有人,我暂时看不出来。” [我也不是神仙呀,看不到人我往哪里看去? 能看出来这些,还是因为我法力高强。 修炼,还是要修炼才行,修为太低了!] 苏婷雅点头:“知道了,我会提醒苏家人的。 当初確实有一王姓富商,可是我们跟他们並没多大的仇怨。” 陈悦笑了起来:“那位王姓故人,跟你可是孽缘呀!” 苏婷雅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可是我和他们家从无交往。” 陈悦听了她的话,眉头皱了起来。 “奶奶,你没说假话吧?” 苏婷雅摇头:“我怎么能说假话? 我跟王家人从来没有交往过。 我们两家,一个城南一个城北,做的生意也是风牛马不及。 按理说,不应该成为仇人才对。 等两天我回苏家问问。” 陈悦点头:“不著急,他们还没有定下来具体要在哪里发展。 到时候我们见招拆招就好!” 说完话,她扭头往厨房看了过去:“妈,咱们什么时候开饭呀?”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可真是操碎了心。 我要收收心,修炼,努力把修为提升上去。 有了修为,我还怕那些魑魅魍魎吗?] “……”祁泽峰:媳妇儿真厉害。 他现在终於有了吃软饭的感觉了,好在他牙口也不好,吃软饭正合適。 他相信,他会慢慢变强,以后他也可以和媳妇並肩作战。 第两百一十五章 乾的这是什么事? 王淑敏笑了起来:“你这孩子,陈妈她们应该做好了,我问问去。” 她的声音刚落,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紧跟著就传来了祁绍刚的声音。 “看来我们来的刚刚好,婷雅,你出院了。” 祁家人这才发现,刚刚祁静怡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有关房门和院门。 苏婷雅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善。 “你过来干什么?” 祁绍刚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我怎么不能过来? 建国也是我儿子,你不能因为你在这里住著,我就不能来了吧!” 说著话他开始招呼起了后面的人:“你们找地方坐。 今天你们妈出院,大家应该聚一聚。” 祁静怡,祁静嵐,吴志斌和吴珊珊跟在祁绍刚的后面。 几人跟苏婷雅和祁建国等人打了个招呼,也都纷纷找地方落了座。 王淑敏快步向著厨房走去,今天是妈出院的日子,她虽然吩咐了,要多做些饭菜。 可是一下来了这么多人,她也有些担心饭菜不够吃。 陈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声又悠悠地飘了出来。 [来了这么多人,也不知道饭菜够不够吃? 应该够的吧,奶奶出院,怎么著大伙都要聚一聚。] “……”祁绍刚:终於说了一句人话。 看来陈悦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刚这样想,陈悦的下一句心声,差一点把他气死。 [渣老头也真是的,都离婚了还厚著脸皮过来蹭饭吃?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的渣老头!] 祁建国和祁泽峰快速的低下了头,掩去了眼里的笑意。 苏婷雅也有些控制不住的想笑出声来,她也就真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 对呀,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大家应该聚聚,不过,你来算怎么回事?” 说著话,她的视线落到了祁绍刚身上。 “你不会忘了,咱们俩已经扯了离婚证吧!” 此时的祁绍刚气得脑壳疼,但是他並没有失去理智。 说句不该说的话,他已经被陈悦锻炼出来了抗压性。 “那张纸能证明什么? 咱们在一起都生活了四十多年了,你告诉我,那张纸能表示一切吗? 咱们俩之间就算没有那张纸,也总有亲情吧!” 说到这里,他一挥手,一副我不跟你计较的样子坐到了苏雅婷旁边的沙发上。 “你也知道咱俩扯那张证是为了什么? 所以不好听的话就不要说了,免得伤了感情。” 说到这里,他衝著厨房喊了起来。 “陈妈,要开饭了吗?” 陈妈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了出来。 “老爷子,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此时王淑敏端著一盘糕点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很快就好了,大家再等一等。” 说著话,她把糕点放到了苏悦跟祁泽峰跟前。 “你们年轻消耗多,先吃点这个垫垫。” 说著话,她看向了一旁的吴珊珊:“珊珊,你也吃。” 吴珊珊看著她,靦腆的笑了笑:“二舅奶奶,我不饿。” 陈悦和祁泽峰已经拿起糕点吃了起来,两人一边吃,还一边点头。 陈悦吃的眼睛亮晶晶的:“陈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祁泽峰点头:“我也觉得是。” 说完话他扭头看著吴珊珊:“珊珊,你尝尝,味道真的很不错。” 这些糕点都是悦悦拿出来的东西做的,味道自然更胜一筹。 王淑敏端起盘子往吴珊珊那边让了让:“不饿也尝尝。 这是陈妈刚刚做出来的,味道好极了。” 吴珊珊笑了笑,伸出手拿了一块儿:“谢谢二舅奶奶。” 王淑敏手里的盘子还没放下去,祁静怡就伸手拿了两块。 “我也尝尝,二嫂,你也太小气了。 端糕点只端一盘子出来,怎么不多端点儿?” 王淑敏白了她一眼,把盘子又放到了陈悦和祁泽峰跟前。 “孩子们肚子饿,自然要多吃点儿。” 祁静怡把糕点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也亮了亮。 “二嫂,你还別说,陈妈这手艺还真好。 我肚子也饿了,二嫂,要不,你再去端点儿,这点哪够吃呀!” 说著话,另一块糕点也被她放进了嘴里,紧跟著她就伸手过来要端盘子。 反正以前家里的好吃的,好喝的,那都是她的。 她快,陈悦更快,陈悦直接把盘子端在了手里。 “想吃,自己去厨房端去,这是妈给我端的,谁也不能抢。 你已经拿了两块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足! 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使唤別人使唤的那么勤,你自己没长腿,还是没长手?” 吴珊珊吃完了嘴里的糕点,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她看著盘里的糕点,有些捨不得移开视线。 他们家不缺这东西,可是她今天吃的糕点实在是太美味了。 唇齿留香,甜味適中,非常適合她的口味。 听了陈悦的话,她急忙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再好吃的东西,那也是別人家的,就是不知道饭后还有没有糕点吃。 表舅妈真厉害,她喜欢这个表舅妈。 姨奶奶太討厌了,总把自己当公主。 不是指使这个就是指使那个,就像她真没有手脚似的。 眾人听了陈悦的话,快速的对了个眼神,又快速的移开开了。 他们眼里有震惊,有幸灾乐祸,有瞭然,还有果然如此…… 祁静怡听了陈悦的话,只觉得脸颊发烫,她怒视著陈悦。 “你知不知道我是你三姑,我是客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悦打断了。 “被奶奶赶走的客人,那还叫什么客人? 起码是个不受欢迎的客人,既然不受欢迎,谁还要让著你? 你想耍横,你回你自己的家里耍横去,你在我们家耍什么横? 再说了,我又没说不让你吃,我只是说,你想吃,你自己去厨房端去。 我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你想在我们家摆你大小姐的谱,不好意思,这里没有人把你当成大小姐。 所以以后自己的事自己做。” 说到这里,她把盘子往吴珊珊那边送了送。 “珊珊,吃,这是陈妈做的,口感很好。 不过你不要吃多了,我跟你说,陈妈的手艺也很好,今天中午的饭菜绝对很美味。” “……”祁泽峰:他媳妇从来不说假话,懟人的时候也专往人心窝子上捅。 他得学著去习惯媳妇儿的说话模式。 谁让三姑自己要上赶著被陈悦懟? 使唤別人使唤习惯了,见了谁都想使唤。 “……”王淑敏:她这儿媳妇儿,她就是喜欢。 “……”祁静嵐:都说悦悦厉害,悦悦是真厉害呀! 不过姐也真是的,想吃东西自己去厨房端去呀,干嘛要使唤二嫂? “……”吴志斌:这戏是他能看的吗? 他怎么觉得这么爽呢? 吴珊珊笑了笑,又伸手拿了一块。 “谢谢你,表舅妈,我已经尝过了,味道真的很好。” 说著话,她看著手里的糕点满足的笑了笑。 看著她脸上的笑,陈悦的唇角也不由得勾了勾。 她扭头看著愣在那里的祁静怡:“看到了吗? 这才是客人应有的本分,哪像你? 什么都要拔得头筹。 好像別人不围著你转,就是別人罪大恶极似的。 你想想,凭什么?” 祁静怡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她面红耳赤的看著陈悦。 “陈悦,我自问我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处处看我不顺眼?” 陈悦白了她一眼:“是谁说,我一个农村丫头配一个瘸腿的汉子刚刚好? 是谁说,泽峰这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有我这个农村丫头伺候他,他应该知足了? 这是你一个当姑的应该说的话? 你这还叫没有得罪我? 泽峰的腿站起来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就没有见过你这样心眼坏的人。 我爸他天天跟在你后边,给你擦屁股。 你倒好,你希望他儿子的腿永远不会好,你心咋这么坏呢?” [爸一定没有想到,他尽心尽意为人家排忧解难。 人家却並不盼著他好! 祁静怡最大的错就是,记恨祁泽峰年纪轻轻就是团长。 她自己的儿子不听她的,看到別人家的儿子优秀,她就心生嫉妒。 她嫉妒她二哥二嫂有那样优秀的儿女。 她不光对泽峰心有恶意,她对大哥和二哥也没安什么好心。 陈家伟也不知道到底看中她哪点儿了?] “……”祁绍刚:陈家伟? 南城市长? 他和静怡怎么扯上关係了? 不对,他的重点搞错了,静怡真是陈悦说的那样吗? 如果是真的,那他就太失望了。 他可以宠著这个孩子,但这个孩子却不能对祁家人有恶意。 他祁家子孙一个个都是栋樑之材,別人嫉恨情有可原。 那是因为他们太优秀了,不遭人忌是庸才。 她一个亲姑姑,没有理由嫉恨这些孩子呀! 难道她不知道,祁家越好她才能过得越好吗? 难道他真教出了一个糊涂蛋? “……”祁泽峰:艾玛,他太优秀了,优秀的亲姑姑都嫉恨他。 这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这种负担还是少来点吧,他承担不起,这个三姑废了。 “……”王淑敏:这话静怡確实跟她说过,她还以为静怡是好心,没想到…… 当初泽峰要结婚了,静怡就是这样劝她的,让她认命,原来在这里等著她。 “……”祁建国: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妹妹,居然嫉恨自己的儿子。 谁来告诉他,他要不要一枪毙了这个妹妹? “……”苏婷雅:好的很,祁静怡好的很! “……”祁静嵐:姐她疯了吧,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吴志斌:这个大姨子还真让人一言难尽。 “……”吴珊珊:姨奶奶太可怕了! 此时的祁静怡感觉脸都要烧起来了。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了?” 说到这里,她急忙看向了祁建国和王淑敏。 “二哥,二嫂,你们別听她胡说。 我从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我怎么可能会那样想? 泽峰是我侄子,我怎么可能会那样说他? 他就算瘫了,一辈子站不起来,配她这个农村丫头也绰绰有余! 二哥……” 她的话还没说完,苏婷雅已经站起来扇了她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祁静怡眼里的不可置信犹如实质:“妈,你,你打我!”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就连张家人也没敢跟她动过手。 第一次挨打,却是因为一个外人。 苏婷雅反手又给了她另一边脸一巴掌。 “我打你怎么了? 泽峰就算瘫了,他也没花你一分钱,没喝你一口水,你为什么那样说他? 你是他姑姑,你知不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泽峰他得罪过你吗? 你为什么要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由於太过於用力,她的身体有些颤抖。 怪不得悦悦喜欢扇人巴掌,这感觉確实很好。 只是她没想到,第一次扇人巴掌,居然打的是自己的女儿。 王淑敏急忙上前伸手扶著她:“妈,你坐。 当初静怡说那话,也只是为了宽慰我的心。 她说泽峰已经这样了,给他娶个农村媳妇照顾他,也挺好的。” 说到这里,她扭头去看陈悦:“悦悦,你三姑这话也没什么大毛病。 咱不跟她一般见识,好不好?” 她一边说著话,还一边扶著苏婷雅坐了下来。 当初泽峰很消沉,一个人几天都说不了一句话。 她想著,泽峰要是身边有个人陪著他也挺好的。 也就没有深究祁静怡说那些话的目的。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可真蠢! “……”祁泽峰:原来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当初的他连活著都需要勇气,哪里看得到別人? “……”祁建国:这个妹妹可真好啊! 他从小护到大的妹妹,就是这样想他儿子的。 別说祁静怡眼瞎,他眼也没好到哪里去。 陈悦撇了撇嘴:“妈,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我就是觉得心寒,医生都没说,泽峰的腿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她倒先给泽峰的腿下了最后通牒。 爸,你从小到大都宠著这个妹妹,你瞧瞧她乾的这是什么事? 同样都是你的妹妹,我四姑有没有说过这话?” 第两百一十六章 功成身退 祁静嵐还有些愣愣的,听了她的话,立马反应了过来,她摆著手。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那么说过,也没那么想过。” 在她心里,她觉得泽峰就算一辈子瘫了,配个农村丫头也绰绰有余。 在她心里,二十三岁的团长,那是顶顶厉害的人物,不管配谁都是绰绰有余的。 她侄子最好! 祁家好了她才能更好,她虽然没有她姐聪明,但她懂这个理。 这些年她的日子过得一帆风顺,怎么可能没有祁家的功劳? 这倒不是说吴志斌不好,而是因为她娘家给力,她才能过得更好。 陈悦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爸,你听到了吗? 都是妹妹,她们的想法还真是不一样。” [在小姑心里,泽峰是最厉害的,不管配谁都绰绰有余。 到了三姑那里,泽峰就是个废物,谁配他都绰绰有余,这特么就是差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同样都是当姑的,一个把侄子看作天上的云高不可攀。 一个恨不得把侄子比成地上的泥,谁都能踩上两脚。 这样的姑,我可尊重不起来。] 祁建国冲她摆下手:“这件事饭后再说,要吃饭了,悦悦,你肚子不饿吗?” 静怡离婚后,这个妹妹他就当没了吧! 嫉恨他家儿子,现在只是嫉恨,她还没有別的想法。 再发展下去,她会不会伙同外人毁了他家儿子? 这样的亲人,还是敬而远之吧! “……”祁绍刚:完了,祁静怡可真会作呀! 这下她二哥肯定不会再管她的事了。 他儿子他了解,发发火,事情也就过去了。 越是这样息事寧人,问题越大。 陈悦摸著自己的肚子:“嗯,肚子確实有些饿了。” 王淑敏看著陈悦摸自己肚子的动作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她起身向著厨房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喊:“陈妈,开饭了。” 建国下了决心就好,这个祁静怡真是烦死了。 陈悦看著王淑敏的背影,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吃了起来。 [欧耶,祁静怡死定了,把她最大的靠山给作没了! 这简直就是个蠢货,好好的一把牌却打得乱七八糟。 这可都是渣老头做的孽! 从小他就跟祁静怡说,静怡你是最优秀的,所有的好东西都应该是你的! 这下好了,祁静怡那个傻子还真就信了,她以为学习好就能拥有一切。 瞧瞧她那眼,瞎的没边儿了,她怎么能好得起来? 找了个烂男人,养了两个白眼狼,还嫉恨哥哥家的孩子比自家孩子优秀。 嘖嘖嘖,还真是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返! 爸的態度有些奇怪,不管了,反正我已经点出来了,决定权在他们。 我跟泽峰反正是不会跟这个三姑来往。 让她有多远滚多远,一辈子最好不要相见。] 听到心声的几个人,他们的视线都落到了祁绍刚身上。 “……”祁泽峰:三姑变成这样原来都是爷爷的功劳。 “……”苏婷雅:这个老不死的,真是害人不浅。 “……”祁建国:自己做的孽,自己还吧,反正他是不会再当冤大头了。 此时的祁绍刚拳头攥得紧紧的,他恨不得给祁静怡两巴掌。 他跟祁静怡说了那么多的话,为什么她偏偏就记住了这一句话? 现在陈悦这样说,他根本无力反驳,毕竟那些话他確实都说过。 凭他们家的家世,静怡自己也有能力,他说那话有什么毛病? 他女儿当然配得起最好的东西,只是他没想到这女儿真会坑爹。 这可真是造孽呀! 吴志斌,祁静嵐和吴珊珊看著这硝烟味十足的眾人,两人聪明的都没开口。 他们自然也不会想到,祁静怡居然会嫉恨自己家侄子。 吴志斌甚至还在心里庆幸,庆幸自家儿子没有二哥家的孩子优秀。 如果他家孩子比二哥家的孩子优秀,那祁静怡记恨的对象会不会变成他家孩子? 感觉告诉他,很有可能。 祁静怡以后不能来往了,免得她伸手来害自家孩子。 二哥帮了她那么多,到最后都没落到什么好。 他这个妹夫,算了,还是不提了。 吴珊珊低著头,思绪也是乱飞。 她这个姨奶奶还真是可怕。 还是她奶奶好,虽然长得没有姨奶奶好看,可是她心好呀! 她对子孙后代的疼爱是真的,这个姨奶奶对子孙后代的疼爱是真的吗? 大人的世界好复杂呀! 回家了,她一定要跟爸爸妈妈说,让爸爸妈妈远离这个姨奶奶。 “……”祁静嵐:二哥一定瞒著她什么秘密。 她总觉得气氛不对,非常不对,这个时候她还是闭嘴吧! 她姐作死,她可不能上赶著也去作死。 祁静怡的脸火辣辣的疼,她看著祁建国看都不看她一眼的样子,心更疼。 她要失去这个哥哥对她的疼爱了吗? 不能,她不能。 一旦失去了二哥对她的维护,她还能离婚吗? 正在此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陈悦一马当先的拿起了电话,还打开了公放。 [嘿嘿嘿,好戏登场了,吃饭的时间还要往后延迟。] “喂,你哪位?” 话筒那边传来了声音。 “这里是二號监狱,我找祁军长。” 所有人听到这里都有些莫名其妙,只有祁静怡眼神剧变。 她很想上前阻止,可是她知道她阻止不了。 祁家跟二號监狱有关係的只有祁泽瑾,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祁建国走了过去,他並没有关公放,而是直接开了口:“我就是。” “你好,祁军长,我是监狱里面的审讯人员。 最近祁泽瑾又向我们反映了一些问题,有时间麻烦祁军长你来一趟。” 祁建国皱起了眉头:“他反映的那些问题,对案件本身有没有什么影响?” “对案件本身有一定的影响,不过,对祁军长你一家有著非常大的影响。” 祁建国的眉头皱了起来:“没事,你说吧! 如果对案件本身影响不太大,只对我个人有影响,我不想看到他。 你直接在电话里告诉我就行。” 他是真心把祁泽瑾当自家亲侄子,对他跟自家的孩子也差不多。 谁能想得到,祁泽瑾居然冲自己儿子动手,这样的白眼狼他不想见。 悦悦肯定又看出了什么,莫非这件事跟祁静怡有关係,她可真该死啊! 那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祁泽瑾说,他之所以对祁泽峰下手。 那是因为他姑姑祁静怡跟他说过,只要人死了或废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听了这些话,才有了后面的那一系列行动。 我们这边觉得他是一个成年人,应该对他的行为负责。 至於他说的这件事,並不能证明什么,所以依然还是维持原判。 不过一旦证实这点,祁静怡也会得到法律的严惩。” 隨著他的诉说,祁建国的眼神晦暗莫名了起来。 他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那边的声音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丝轻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祁军长,再见。” 他可真是倒霉,打这个电话抽籤居然抽到了他。 现在他们知道了这个情况,又不能不跟祁军长说。 自己的妹妹攛掇自己的侄子,对自己的儿子下手,这种事他们怎能不说? 万一一次不行,又有第二次,他们岂不是害了祁军长? 所以,他们几个审讯人员在得知了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决定抽籤来打这个电话。 倒霉催的,被他抽到了。 现在事情终於是解决,他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第两百一十七章 陈年往事 眾人脸上的神情很精彩,有惊诧,有失望,有害怕,还有著深深的不安。 他们知道这通电话代表著什么? 就连站在厨房门口的王淑敏,也把厨房门关了起来,这个饭暂时还是先不要吃了。 特別是祁绍刚,那脸根本就没法看了。 他坐在那里,就像一个不受控制的冷气机似的,频频向外冒著冷气。 祁静怡低著头,身子还忍不住的颤抖。 她不想面对这个问题,可是她能不面对吗? 苏婷雅的眼里除了失望,还有著震惊和不可置信。 祁静怡怎么现在变成这样的? 吴志斌就像被雷劈了似的,有些回不过神,他刚那样想没想到却成真了。 他这个大姨子还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吴珊珊的身体忍不住抖了起来,世上为什么有这样可怕的人? 祁静嵐惊诧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说实话,她有些不信。 可是那边特意打来电话,她又怎能不信? 王淑敏在祁建国放下话筒的时候,已经再次坐在了沙发上。 听了电话里的內容,她恨得目眥欲裂。 祁静怡害的是她儿子,那个贱人怎么那么狠心? 祁建国把话筒放好,扭头看著祁静怡。 “你怎么说?” 陈悦早已经坐到了祁泽峰身旁,双眼滴溜溜转著。 [还怎么说? 她能怎么说? 她当然是喊自己冤枉了。 別的她还能说什么? 不对,她还能说,这是祁泽瑾想挑拨他们之间的关係。 真是笑死人了,他们的关係还用挑拨吗? 我都说了这女人恶毒,是个搅屎棍子,爸偏不信,现在信了吧!] “……”祁建国:我谢谢你啊,我什么时候不信了? 祁静怡一个劲的摇头,眼里带著惊慌失措:“二哥,你听我说。 祁泽瑾那小子诬陷我,我从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如果我这样说过,他为什么当时没有把我供出来? 事情过了这么久,他才把我供出来? 二哥,你千万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计,他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係。” 祁绍刚也在一旁点头:“老二,这件事还要调查。” 那些人也真是混蛋! 事情都还没有调查清楚,就把电话打过来了,这不是破坏他们家团结和谐吗? 陈悦瞥了祁绍刚一眼,眼里的鄙视都要溢出来了。 [这渣老头还真会说风凉话。 如果祁静怡害的是祁建党,他肯定就不会这样说了。 刀子不捅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有够渣的! 祁泽瑾之所以当时没有把祁静怡供出来,那是因为他吃了真言丹。 真言丹是问什么说什么,他自己又没有自主意识,怎么能把祁静怡供出来? 不过祁泽瑾也够废物的,过了这么久才想起这件事,就这样的废物还想顶替泽峰?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祁静怡是没有明著跟祁泽瑾说什么。 她不过是把她单位里的事跟祁泽瑾说了几次罢了。 她说她们单位里的局长儿子特別出色,很可能会接他爸的班,结果腿折了。 她又说她们部长的女儿很漂亮,结果毁容了,事业爱情都毁了。 祁泽瑾本身心眼儿就活,听了这话,他怎么可能不动其它心思? 嘖嘖嘖,这就是啥都没说,啥都没做的典范,祁静怡还真不要脸。] 听到陈悦心声的祁家人,此时对祁静怡深恶痛绝,不过他们全都低著头。 吴志斌一家三口看眾人都不说话,三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也都把嘴闭得紧紧的,生怕说了不该说的话引起祁家人不快。 祁建国目光锐利的盯著祁静怡:“你有没有做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从今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妹妹,以后你的事你自己处理吧!” 说著话,他抬头平静的看著祁绍刚:“爸,我这个决定你那里没问题吧!” 祁绍刚扫了一眼祁静怡:“她是你妹妹,你再帮她最后一次,不行吗?” 祁建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她都那样对我儿子了,你还让我帮她? 如果她这次针对的不是我家泽峰,针对的是我大哥,你会不会也这样轻拿轻放?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爸?” 祁绍刚还没说话,陈悦的心声又响了起来。 [当然是了,如假包换。 只不过在渣男眼里,祁静怡是个宝,爸,你就是棵草。 毕竟他从小就是这样教育祁静怡的,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他现在总不会打脸,说是自己错了吧!] “……”祁建国:儿媳妇啥都能看出来,也不太好。 有些事他想瞒都瞒不了,从小到大,他在老爷子那里確实就是棵草。 悦悦啊,咱自己知道就行咱能不能不说出来呀? 第两百一十八章 断了吧 “……”祁泽峰:他爸居然是棵草,真够可怜的! 苏婷雅猛的一拍桌子,满脸怒气的看著祁绍刚。 “祁绍刚,你给我滚,这里不是你的家,也不是你逞威风的地方。 他们兄弟姐妹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你在中间掺和什么? 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你都多大岁数了? 还想管西管东?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司令吗? 司令都没有你管的宽!” 想要管事,屁股坐正也行啊,屁股就是偏的,还管事? 净给她儿子添堵! 祁静怡听著她的话,扑通一声跪到了苏婷雅面前。 “妈,二哥不管我的事,你怎么能这样说? 他可是我二哥,他不管我谁管我?” 妈说不让爸多管閒事,妈这不也是在多管閒事吗? 他们兄弟姐妹之间的事,她妈为什么要掺和? 苏婷雅冷冷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祁静怡:“你知道他是你二哥? 你做那些事的时候,你心里有没有他这个二哥? 有没有泽峰那个侄子? 你没有,既然你没有,你现在在我这里说什么? 你不是不把他们当亲人吗? 怎么了? 他不给你提供帮助,你就不能活了? 这世界离了谁都能转,所以你离了你二哥也能活,別拿这个威胁我。”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大门。 “你跟他一起滚,我看到你都闹心。” 说著话,她还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祁绍刚。 真是气死她了,这都什么玩意? 祁静怡可真是该死,留在家里早晚都是个祸害,还是断乾净的好。 这样想著的苏婷雅刚想再次开口,没想到,祁静怡却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 妈,我真没做那些事,祁泽瑾那小子冤枉我。” 祁静怡这次是真怕了,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苏婷雅看著自己拍红的手掌,反手过去,一个大巴掌又落到了祁静怡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祁静怡左脸上出现了一个新鲜出炉的五指印。 “祁静怡,別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你敢不敢跟他对质? 你说他冤枉你? 他为什么不冤枉静嵐,却要冤枉你?” “……”祁静嵐:妈,你可不要拖我下水,这事跟我八竿子都打不到。 她跟她姐感情不错,可是也没好到要替她姐承担责任的地步呀! 更何况,还是挑唆自家侄子下毒手的事。 侄子们越好,她得到的利益才会越大,她才不会跟姐那么蠢。 “……”吴志斌:这大姨子不能来往了! 有时间跟静嵐说一声,自家媳妇自家了解,可千万別遭了他大姨子的恨哪! 如果不是祁家男儿够优秀,倒霉的岂不是他吴家男儿? 他吴家男儿也不错,只是比不了祁家男儿罢了。 如果不是祁家男儿在前面顶著,祁静怡岂不是也要把他吴家恨上? 他的想法有些阴暗,可这就是事实情况呀! 这样一个心理扭曲的女人,他怎么敢让媳妇儿跟他接触? 万一祸害到他吴家,到时候他该如何择断? 他可不敢跟静嵐离婚,离了他往哪找这么好的岳家? 更何况,他媳妇一心都扑在他吴家,他怎么能跟媳妇离婚? 大姨子都这个德性了,老爷子还向著她,二哥也真够可怜的! “……”祁泽峰:三姑和小姑根本就不是一类人,奶奶这个比喻很有杀伤力。 祁静怡脸上的泪水要流不流:“妈,他冤枉我,还需要什么理由?” 苏婷雅盯著她的双眸,眼里没有一丝温情。 “我问你,你要不要跟他当面对质?” 祁静怡眼底出现了慌乱,虽然只是一瞬,可也被苏婷雅捕捉到了。 “妈,监狱那地方,我们能去吗?” 苏婷雅呵呵冷笑两声,声音里带著嘲讽。 “现在,你觉得你不能去那些地方了? 你什么时候把那些规矩看得那么重要? 只要你想去,咱们家肯定有办法,你要不要去? 不要顾左右而言之! 你回答我,你到底要不要跟他对质?” 她多么希望陈悦的心声不准。 可是看著静怡眼中那剎那间的慌乱,她知道陈悦的心声再次验证了。 教育出这样的女儿,她心痛如绞。 这样的女儿不能认,如若不然,伤害的是她另外的俩孩子。 除了祁静怡,她还有建国和静嵐两个孩子,她不能让这两个孩子毁在祁静怡手里。 如果只是跪一跪,就能把自己的恶毒行径一跪而过,那对她的惩罚是不是太轻了? 无论什么事,跪一跪都能解决问题,那怎么能成? 这样想著的苏婷雅盯著依然还在哭泣的祁静怡:“我要跟你断绝母女关係。 同时建国和静嵐也会跟你断绝兄妹关係和姐妹关係,从此以后,你不再是祁家人。” 她的声音刚落,祁绍刚啪的一声也拍在了桌子上。 可能用的劲儿太大,拍完后,他还甩了甩自己的手。 “你简直是在胡说八道,没有验证的事你怎么就下了决定? 我看你真是疯了! 你自己跟她断绝母女关係还不够,还要拖著建国和静嵐也跟她断绝关係! 他们都多大岁数的人了? 现在断绝关係,你有没有考虑过对他们的影响?” 此时的祁静怡愣愣的跪在地上,哭都忘记了,她眼里的不可置信犹如实质。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 她错了,她承认错误还不够吗? 断绝关係,为什么? 泽峰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祁家现在不是也好好的吗? 她还为祁家拔出了一个不稳定的人,她这是办了好事,她妈为什么就不理解她? 这样想著的祁静怡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她居高临下的直视著苏婷雅。 “你凭什么跟我断绝母女关係? 祁泽瑾已经是成年人了,我说什么他做什么,他自己有没有脑子? 你为什么要把他犯的错安在我身上? 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苏婷雅既然决定跟这女儿断绝关係,她自然不会再跟她纠缠什么。 “说一千道一万,我都会跟你断绝关係,所以你不要在这里给我狡辩什么。 如果你想吃几年牢饭,也不是不可以,你要不要进去? 你再好好想想,你有没有犯错? 你以为教唆罪就不是罪了吗?” 说著话她看向了祁建国:“建国,让他们走,我不想看到他们。” 此时的祁静怡突然跟疯了似的,扑向了苏婷雅。 她紧紧抱著苏婷雅的胳膊,拼命的摇晃著。 “妈,妈,你是我妈呀,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来伤我的心? 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妈? 你是我妈,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苏婷雅被她晃的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体犹如海中小船似的,上下起伏著。 祁建国一步上前,直接用大力撕开了祁静怡抱著苏婷雅的胳膊。 他反手一个大巴掌就扇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响彻了整个客厅。 连厨房里面正在忙碌的陈妈和王桂芝都听到了这声响。 两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继续忙著手头的工作。 祁家人的事她们有听没有懂,还是把自己当成聋子吧! 祁静怡被祁建国打懵了,耳朵嗡嗡作响,唇角也渗出了血跡。 她觉得,这一巴掌比前面的几巴掌都要狠,看来她哥真的是恨上她了。 她看著祁建国的眼神,就好像要把祁建国给吃了似的。 “哥,你打我? 从小到大你都没有打过我,你今天居然打了我!” 祁建国冷笑两声:“清醒了吗? 你看看妈被你晃的!” 祁静怡看著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的苏婷雅:“她不是好好的? 你打我干什么? 我能有多大劲? 你想打我就明说,找什么理由?” 她的声音刚落,另一声啪又落到了她脸上,紧跟著是祁建国那冷漠无情的声音。 “我想打你还要找理由? 我是你哥,什么时候不能管教你? 你太让我失望了,咱们的关係也断了吧!” 第两百一十九章 老糊涂蛋 陈悦眼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奶奶那力道,不行,扇人巴掌,还得爸来做。 瞧瞧那脸都没法看了,祁静怡的嘴不疼吗? 说话还这么顺溜? 嘖嘖嘖,这脸皮可真够厚的! 多来几巴掌,让她说不了话才好。 瞧瞧,她说的那是人话吗? 如果不是我,泽峰现在还在轮椅上躺著,怎么可能回归部队? 祁静怡这脑袋瓜子不行,错了就是错了,跟结果有什么关係?] 听著陈悦那幸灾乐祸的心声,祁绍刚忍无可忍的站了起来,他看著陈悦。 “都是你这个搅家精!” 如果不是陈悦的心声,他们祁家怎么会乱成这样? 他现在確定了,陈悦的心声不仅他能听到,就连他儿子一家也能听到。 他以前做的那些事,他儿子是不是也知道了? 他早就看这臭丫头不顺眼了,今天居然惹到他最宠爱的女儿身上,这让他如何能忍? 陈悦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说出来的话却很有杀伤力。 “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自己女儿不孝,搞出了那样的腌臢事。 你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你在我身上找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这个家里的软柿子? 平时你想捏就捏两下?” [这渣老头怎么回事? 想找事? 来呀,我可不怕!] 这样想著的陈悦,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祁绍刚,等著他出招。 “……”祁泽峰:他爷爷眼得有多瞎,才会觉得悦悦是软柿子? “……”王淑敏:老爷子踢到铁板了! 悦悦那张小嘴叭叭叭的,可能说了。 再加上,她知道的內幕又多,等一下准懟著老爷子说不出话来。 老爷子也真是的,这不是自己找孽吗? “……”苏婷雅:我就静静的看著那死老头作死! “……”祁建国:爸,你说你何必呢? 你惹她干什么? 祁绍刚看著陈悦那清澈如水的眼睛,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不堪。 “你自己说说,自从你嫁进我们祁家,我们祁家发生了多少事?” 反正他也没说错,发生的所有事都跟这臭丫头有关係。 陈悦挑眉看著他,眼里带著鄙夷和不屑:“你这老头子还真是不安好心! 为了洗白你姑娘,居然拉我这个无辜之人下水。 我进祁家门,祁家发生的那些事,你说说,哪一件跟我有关係? 是赵佳佳换了你祁家孙女儿跟我有关係? 还是你女儿恶毒的挑唆你一个孙子对另一个孙子动手跟我有关係?” 说到这里,陈悦好整以暇的看著祁绍刚。 “要不要我再整两件,你看看,哪一件跟我有关係?”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那都是多少年前发生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好像我不嫁进来,祁家那些事就好像没有发生似的,这渣老头不仅渣,还糊涂。 老糊涂蛋!] “……”吴志斌:原来祁家发生的那些事都是真的,他还以为別人在跟他开玩笑。 他大嫂还真不是个东西! 都是嫉妒惹的祸! “……”祁静嵐:她大嫂换了祁家孩子? 这事她怎么没听说? “……”吴珊珊:她还说二舅一家很幸福,就是这样的幸福法? 这样的幸福她可不要,这都什么人呀? 孙佳佳她舅姥姥,祁静怡她姑奶奶,这俩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怎么净干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而且还都是衝著自家亲戚动手,有本事她们衝著別人动手啊! “……”祁泽峰:继渣老头之后,爷爷又喜提老糊涂蛋这一称號。 祁绍刚看著陈悦的眼神有些躲闪,不过他依然强词夺理的开了口。 “不管怎么说,你说那些事是不是你进了祁家门,它才发生的?” 陈悦扭头去看祁泽峰,眼里的不可置信都要溢出来了。 “泽峰,你爷爷是不是糊涂了? 孙佳佳换孩子都换了十多年,他居然说是我进了祁家门才发生的? 我进祁家门的时候,你已经站不起来了吧?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 这渣老头……” 祁泽峰听到陈悦喊他,就一直心惊肉跳的看著她。 直到陈悦说出那几个字,他才眼疾手快的捂住了陈悦的嘴。 “悦悦,这是咱爷爷,不能那样说话。” 第两百二十章 无福消受 陈悦晃了晃脑袋,示意祁泽峰鬆开她。 [就这渣老头,他哪点配当爷爷? 睁著眼睛说瞎话的不要脸臭老头,我才不会叫他爷爷。 这个爷爷谁愿意认谁认,反正我不认! 如果不是这里,我哪还容得他在我面前蹦噠? 再在我面前蹦噠,我绝对给他点厉害瞧瞧。] 祁泽峰盯著陈悦的眼睛,再次叮嘱出声。 “悦悦,有些话不能说,知道吗?” 咱私底下说说就得了,当著他面说,不好。 让別人知道了,別人会说悦悦不好,不孝顺,可不会说他爷爷不好。 陈悦点头,示意她明白。 [不说就不说,我在心里骂他,他能把我怎么著? 他本来就渣,还不让人说了? 赶紧鬆开你的手,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真以为你那点力气,就会对我產生威胁,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陈悦这样想著,再次冲祁泽峰眨了眨眼睛示意他鬆手。 祁泽峰听著陈悦的心声,看著她黑黝黝的眼睛,嗖的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不是有意要去捂陈悦的嘴,他担心陈悦说出更难听的话。 他爷爷的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谁知道祁静怡知道了那些事,会做出什么来? 她现在已经疯了,如果给她一个机会,她肯定会拖著他们祁家人一起下水的。 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吴志斌一直看著他们,他总觉得情况有些不对。 二哥一家对陈悦为什么那么偏宠? 就连爷爷也在隱隱让著陈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绍刚好像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似的,他后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不著痕跡的扫了一眼祁静怡和祁静嵐,吴志刚,还有吴珊珊一眼。 他这一辈子自认对得起党和人民。 如果他那事被陈悦那臭丫头说出来了,等待他的谁知道会是什么?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吴志斌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是祁静怡那臭丫头就未必了。 他干嘛要想不开的去招惹陈悦? 隨便爆出两件事来他都应付不了,他怎么那么想不开? 这样想著的祁绍刚也不等著別人赶了,一把拉住了祁静怡的手腕向著大门走去。 “既然你们不欢迎我,我们就走。” 祁静怡还想挣扎,可是她那点力道对泡过药浴的祁绍刚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威胁性。 祁静怡还想说话,可是她被人扇了巴掌的后遗症现在也涌了上来。 一张嘴嘴就疼,她哪里还能说什么话? 陈悦看著他们的背影,茫然的去看祁泽峰:“他们就这样走了? 不是说要庆祝吗?” “……”眾人:这悦悦,陈悦是缺根筋吧,这种情况还如何庆祝? 祁泽峰宠溺的看著他:“他们走了,我们自己庆祝。” 糟心的人走了,自己庆祝岂不是更好? 陈悦点头如捣蒜:“那快点开饭,我肚子都饿了。” 说完话,她还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如果不是祁静怡捣乱,我肯定都吃完饭了。] 祁泽峰环顾四周,看了看眾人:“我们吃饭吧!” 苏婷雅点头:“吃饭,吃饭,这都几点了?” 说完话,她中气十足的衝著厨房喊了起来:“陈妈,开饭了。” 厨房里立马响起了陈妈的声音:“知道了,老太太。” 哎呀妈呀,终於是解决完事情了。 紧跟著厨房门就被打开了,陈妈和王桂芝往餐桌上放著饭菜。 “……”吴志斌:发生了那样的事,这一家人还要吃饭庆祝? 这心得有多大? “……”祁静嵐:她二哥,二嫂的抗压性还真好。 如果我知道谁想害我儿子,我非跟他拼命不可,她姐怎么这个死样子? 这个姐还能认吗? 她以后会不会害自己家孩子? 她要不要听妈的,跟她断绝姐妹关係? “……”吴珊珊: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终於可以吃到饭了,好饿哟! 苏清雅看她们摆的差不多了,手一挥:“走了,过去吃饭,別光看著呀!” 说著话,她先站了起来,向著餐桌走了过去。 祁建国和王淑敏一左一右的跟在她后面。 得知了实情,他们怎么可能不伤心? 可是事都过去了,再伤心有什么用? 好在他们现在一家都好好的! 找回了被人调换的女儿,儿子腿也好了,还娶了个本领逆天的儿媳妇儿。 他们没什么好遗憾的! 祁泽峰拉著陈悦的手也跟了上去,吴家三人也都跟了过去。 餐桌上的气氛比较沉默,陈悦也一直闷头干著饭。 [好奇怪,今天怎么没人说话? 不过也可以理解,祁静怡可真不是个东西。 也不知道奶奶和爸会不会跟她断绝关係? 那样的烂人还是撇得远远的好。 根子都坏了,还怎么拯救? 陈家伟是一个好官,这样的好官如果被祁静怡毁了,那就太可惜了。 要不然我跟大哥说一声,让大哥提醒他一下? 就是不知道在陈家伟心里,白月光的杀伤力有多大? 如果奶奶和爸爸都和祁静怡断绝了关係,祁静怡还会回南城吗? 最好別回来,我看到那样的人都想动手宰了她。] 闷头乾饭的陈悦,心思活跃极了。 祁家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然保持著沉默。 这个时候,他们实在是没有心情找话题聊天。 想害他们的人是他们的至亲,他们怎能像面上表现的那样平静? 祁泽瑾,说白了,有点儿血缘关係,但还称不上至亲。 可是祁静怡不一样,她和祁建国是真正的一母同胞。 自己的亲妹妹冲自己的儿子下手,他们想想都心慌慌。 这个时候,他们真没有心情聊天。 一顿饭,大家用的静默无声,好在饭菜很合口味,每个人吃的都很满足。 这些食材都是陈悦拿回来的,隨便煮煮都好吃,还別说陈妈的手艺那么好。 吃过饭后,祁静嵐终於有些忍不住的抬头去看苏婷雅。 “妈,我们真要跟姐断绝关係吗? 那些事她真做了?” 苏婷雅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泽峰的腿,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祁泽瑾已经被关起来了,事情確实是他干的。 他现在说祁静怡挑唆他,他会说假话吗? 他怎么没说那些话是你说的? 这样的女儿我不敢要,我要跟她断绝母女关係。 我怕她好了伤疤忘了疼,下次又冲我別的孙子孙女动手。” 陈悦说不跟她三姑来往,她如果再跟祁静怡来往,岂不是要伤了那孩子的心? 家里的事她这些日子都断断续续的知道了,她更知道这一切改变都是谁带来的。 这样有本事的孙媳妇,她不好好宠著,难道她要去宠那个对自己亲侄子下手的女儿? 她可没有糊涂! 祁静嵐眼里带著心慌,还有彷徨无助。 “妈,姐她不会了吧!” 她现在还有些难以相信,那事是她姐做的。 苏婷雅在心里嘆了口气,她这个小女儿心太软,心太软的人通常都没办法幸福。 “你觉得她不会,你可以不跟她断绝姐妹关係,你的决定只是你的决定。” 说著话她看向了祁建国:“建国,你的想法呢?” 祁建国扯了扯嘴角:“一定要断。 妈,我觉得这件事我们要儘快早点决定。 我打算一会去一趟报社,在报纸上发个声明,你觉得呢?” 他要不跟祁静怡断了兄妹关係,他还对得起他儿子吗? 这次是老三,下次是谁? 如果不是悦悦来了,他家老三还坐著轮椅。 这笔帐他一直记著,这样的妹妹他无福消受。 第两百二十一章 断绝关係 苏婷雅略一沉思,点了下头:“原因呢? 你跟祁静怡断绝关係,总要有个原因吧! 原因你想好了吗?” 祁建国捏著眉心,眼底带著伤痛:“要什么原因? 断绝关係就断绝关係了,还要什么原因?” 苏婷雅摇头:“你跟我不一样。 我可以不要原因就跟她断绝母女关係,你必须得有一个合理的原因。” 陈悦的心声又悠悠的飘了出来。 [可不是,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祁家的那些政敌都不会放过爸。 嘖嘖嘖,这可有些难了,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其实实话实说才是最好的办法,任何一个虚假的理由,都会成为后期的隱患。 这有什么? 实话实说,丟人的又不是他们。 別人只会骂祁静怡狼心狗肺,只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祁静怡名声扫地。 祁静怡,她有名声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真实写照。 但愿爸和奶奶都不要心软,免得给她机会翻身! 祁静怡身后还有个眼瞎心盲的祁绍刚。 所以在这件事上不能说假话,谁知道祁绍刚会不会在背后捅奶奶和爸一刀?] “……”祁泽峰:媳妇儿,你可真敢想。 实话实说,確实是最好的办法,可是奶奶她愿意吗? 爷爷捅爸一刀? 这,这有些不太可能吧! 怎么说,爸也是爷爷的亲儿子。 “……”王淑敏:悦悦说的对,任何一个理由都会成为后期的隱患。 她会劝建国,不要找其它理由,就实话实说。 依老爷子宠静怡的程度,確实有可能在他们身后捅上一刀。 “……”苏婷雅:那就实话实说吧! 何必费心的找理由? 悦悦说的对,反正到最后丟人的又不是他们。 她祁静怡事都做了,还能不让人说了? “……”吴志斌:他媳妇为什么要挑起这个话题? 这是什么好话题吗? 祁建国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眼底里的不忍和犹豫都消失了。 “妈,不需要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实话实说就好。 找任何理由都是个隱患,实话实说最好。” 吴志斌惊诧地瞪大了双眼:“二哥,如果这样做的话,姐的名声就毁了。 不光如此,她可能还会坐牢。” 现在事情还没定下来,一旦他们刊登了报纸,姐绝对会坐牢,那可是挑唆罪呀! 祁建国唇角掛著冷笑,眼底一片冷漠。 “我们两家都和他断绝了关係,我和你都编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万一哪一天被人翻出来了,我们要如何应对? 爸对静怡那么宠,万一爸站在静怡身后捅咱们俩一刀,你想没想过后果? 如果仅仅是咱们俩,一切都好说,捅一刀就捅一刀了。 那是咱们的爸,咱们能说什么? 可是,咱们身后还有孩子们,到那个时候,你我又该如何选? 我建议实话实说,至於你们家断不断关係那都是你们的事,我也不想掺和。” “……”祁静嵐:二哥说话真轻鬆,什么叫捅一刀就捅一刀了? 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让別人捅一刀? 哪怕那个人是她爸也不行,他们凭什么就要被人捅? 这个关係一定要断,爸他自小就偏心,没想到到现在还这么偏心! 吴志斌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我只是担心爸会伤心。” 苏婷雅呵呵笑出了声,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丝起伏。 “你担心他会伤心,你怎么不担心我们这一大家子人都会伤心? 合著祁静怡下手的不是你家孩子是吧? 你如果想当圣人,你就去做。 一个女婿半个儿,我还是想劝你,早点下决定。 有我和你二哥在,你怕什么? 静怡这孩子我没教育好,但我不觉得这都是我的错。 谁知道,你们的父亲私底下又教了静怡什么?” 她相信陈悦说的那些只是冰山一角。 祁绍刚那个老东西,肯定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陈悦看看苏婷雅,又看看吴志斌,她的心声又悠悠的飘了出来。 [奶奶真厉害,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的癥结所在。 那渣老头就不是个东西,天天跟奶奶对著干。 奶奶跟祁静怡说,让她好好学习,以后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不要给祁家丟脸。 渣老头听到了,转身就跟祁静怡说。 你妈说的没错,你只要好好学习,以后你才能为所欲为的生活。 有爸当你的靠山,只要你不卖国,一切都有我。 你学习好,那就代表你很优秀,优秀的人都拥有特权。 你都这么优秀了,再加上我的身份,你想要什么没有? 以后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只要你想要的东西,爸都会帮你爭取。] 第两百二十二章 看我笑话 想著这些,陈悦的脑袋不由得摇了起来。 [有这样一个父亲,祁静怡怎么可能不长歪? 这样的父爱,真是让人羡慕! 吴志斌能成为一师之长,他胆子绝对不小,今天他的表现有些反常了。 我看看。] 这样想著的陈悦换了一个姿势,面朝吴志斌。 [哦,没什么事,吴志斌就是有些担心渣老头以后不支持他? 他是不是有病? 他能当师长,跟渣老头有什么关係? 他不会是以为,他能当师长都是渣老头的功劳吧! 如果他真这样想,那他就想多了,渣老头怎么可能有本事左右一个军官的升迁? 而且还是一个师级军官的升迁?] 眾人直到听到这里,才放下了提起的心。 他们还真怕吴志斌身上也存有问题,那他们祁家可就真没有好人了。 此时的吴志斌还在为祁绍刚开脱。 “妈,瞧你说的,爸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苏婷雅不想看他,直接看向了祁建国。 “建国,这件事你去安排,实话实说就好。 监狱那边肯定也会再次调查这件事,到时候你只管实话实说就好。 至於她会判几年? 也不是咱们能左右的,做错了,总要接受惩罚吧!” 说到这里她眯起了双眼:“如果你能联繫到张宴声,还是联繫他一下。 毕竟他也不希望有个有污点的妻子在。 趁著这个机会,乾脆让他们离了。 如果静怡以后能变好,咱们还可以为她提供帮助。” 自己的女儿自己教不好,那就让国家来教。 只要她有变好的趋向,她绝对不会把她拒之门外。 如果变不好,那断绝关係倒也给了双方体面。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祁建国点头:“行,那我去办这些事了。” 说完话,他大步流星的向著外面走去。 说是假期,家里的事一波三折,这算什么假期? 还没有他平常上班轻鬆。 明天报纸一刊登,后天他去上班,军部肯定会对他议论纷纷。 不管了,不断绝关係以后会更麻烦。 陈悦看著祁建国的背影走远,摇起了头。 [奶奶的心还真大,坏了根儿的人怎么可能会变好? 除非重新换一个芯子。 祁静怡一旦坐牢出来,绝对会变本加厉! 不过监狱里也会教会她很多,她可能会变成一朵盛世黑莲花。 一旦爸妈心软,到时候他们可能会万劫不復。 不过没关係,有我在,祁静怡她只配成为阴沟里的老鼠不敢出来见人。] 苏婷雅心累的摆了摆手:“你们都去休息吧!” 眾人听了她的话,该回屋的回屋,该离开的离开。 苏婷雅看著吴家三人离开,坐在那里没有动。 悦悦说的事,她何尝不明白? 可是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她真能不管? 去牢里蹲两年也好,也许真像悦悦说的,她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盛世黑莲花是什么东西? 莲花有黑的吗? 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 悦悦自己都说了,命是可以改的。 既然命是可以改的,静怡为什么不能改好? 王淑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忍不住思绪乱飞。 祁静怡会不会变得越来越危险? 她可得提醒建国,在静怡的事上千万不能心软。 祁建国离开了部队大院,直奔张宴声所在的招待所而去。 刚刚他已经得到了消息,张宴声此时还在招待所。 他们上午去了一趟火车站,现在在招待所。 张宴声看到祁建国很是疑惑:“二哥,你怎么来了?” 莫非是祁静怡发生了什么事? 那也不可能啊! 祁静怡发生了什么事,祁建国怎么会跟他说? 他有那么好心吗? 祁建国扫了一眼张春丽,那意思很明显,让她离开。 张春丽也很知趣的离开了房间。 不管怎么说,她爸都会把祁建国说的话跟自己说,她不必急在一时。 祁建国看著张春丽的背影消失,房门关上,这才看向了张宴声。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我只给你半天时间跟祁静怡离婚,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话他转身就要走,张宴声猛的一惊,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二哥,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他很了解这个二哥,他绝对不会虚张声势的说上这么一句话。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他不会这样说。 祁建国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 “祁静怡跟你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年,她的性子,我想你比任何人都了解。 我要跟她断绝兄妹关係,明天早上就能见报,里面就有原因。 一旦见了报,你那时再想跟她离婚,可就不容易了。” 他也算最后帮了一把静怡吧! 断绝关係的祁静怡再回到张家,她绝对不会好过。 张宴声拉著他的胳膊,不由得用上了力气,声音也有些急切。 “二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的感情那么好,怎么要断绝兄妹关係?” 祁建国脸上那难看的笑还没消失,他盯著张宴声的眼睛。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明天你也会知道。 祁泽瑾冲我儿子动手,是祁静怡挑唆的,你说她这样的妹妹,我怎么敢要?” 这货还没死心,那就再加一剂猛药。 张宴声听了他的话,忍不鬆开了他的胳膊,人也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可能? 她,她怎么会那样做? 祁家不是她的靠山吗? 祁家倒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他虽然想远离祁家,可是他自始而终都没有想过让祁家倒啊! 祁家跟他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祁家倒了,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祁静怡不会蠢的连这点都想不到吧? 祁建国抹了一把脸:“大概也许这些年她脑袋有些不正常! 话已带到,你自己决定,她现在在我爸那边住。” 说完话,他再次转身就要走,没想到张宴声再次伸手抓住了他胳膊。 “二哥,你等等,你带我进部队大院,部队大院我现在进不去。 我要跟她离婚,我要跟她离婚,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万一哪天祁静怡心有不忿挥刀砍向他,他会不会死? 自己的亲侄子都能这样对待,他这个外人又算得了什么? 没错,这么多年,在张宴声心里,他们夫妻俩始终都是彼此家庭的外人。 听著他的话,祁建国的唇角无声的勾了勾,眼里划过了一道讥誚。 瞧,他只是这么一说张宴声就退缩了,连求证都不用。 这算什么夫妻? 纸张夫妻吗? 一捅就破! 他转头收起了眼里的不屑:“那你快点。” 一会他还要去报社,登断绝关係的声明。 张宴声听他这么说,立马冲向了里间。 他拿起了自己的公文包,他的资料都在里面,他跟著祁建国一起回了部队大院。 把张宴声送进部队大院,祁建国就去了报社。 张宴声和祁静怡的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毕竟双方都有强烈的意愿要离婚。 至於介绍信之类的东西,张宴声和祁绍刚都可以提供。 两人办完了离婚证,都跟逃也似的离开了民政局。 坐在行驶的车里,祁静怡看向了祁绍刚:“爸,我现在跟张宴声离婚了。 该给我的东西,他也都痛快的给了。 我不想回京市,你能在南城给我找份工作吗?” 祁绍刚靠在车背上,很是心累的看著她:“该给你的东西他都给了? 他给你什么了?” 他这个女儿真是太蠢了! 一点点甜头就满足了,也不想想自己曾经付出了多少? 祁静怡笑了起来:“我刚开始想的確实是净身出户,毕竟我想逃离他。 现在他愿意给出那些钱做补偿,已经做了极大的让步。 爸,张宴声这个人你不了解,他把钱看得很重。 能给这些钱,我已经很满意了。” 有了这些钱她手头就宽裕很多,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这还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知足常乐,她又不缺钱,为钱拖著不离婚,那才是最不明智的。 祁绍刚看著她那满足的样子只想摇头,最终来了一句。 “你的工作只需要从京市那边调回来就行,我给你找什么工作?” 那件事一旦证实,静怡判个挑唆罪肯定没跑,这个时候还换什么工作? 难道静怡真觉得建国会放过她? 这么多年了,他都不了解她这个二哥,这孩子没救了。 祁静怡震惊的睁大了双眼:“爸,那怎么能一样? 如果我还回到原来的工作地,我那些曾经的同事岂不是会看我笑话?” 第两百二十三章 要听她的话 祁绍刚瞪了祁静怡一眼:“这些事还不都是你自己做出来的? 现在知道丟人了? 就算你不想回原来的工作地,你也得回京市一趟把工作交接了吧! 虽然俩孩子都是张宴声抚养,你不回去看他们一眼?” 他这个女儿的心还真够狠的,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听他说这个,祁静怡嘆了一口气。 “爸,哪里是我不回去看他们,而是他们心里没有我这个母亲。 你看我都回来了这么多天,他们给我打电话吗?” 祁绍刚拿眼斜她:“那你给他们打过电话吗?” 他的话音刚落,祁静怡就跟炸毛的猫似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很多。 “我凭什么给他们打电话?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都决定放弃他们了,我还上赶著给他们打电话干什么? 我给他们打电话,他们不是嗯就是哦,显得我很多余。 以前这样的傻事做太多了,以后我不会再做了。” 祁绍刚扫了一眼前面的司机,这才收回了视线。 前面的司机小杨只把自己当隱形人,车子行驶的毫无波折。 司机小杨是上面配给祁绍刚的司机,他身边还有个警卫员,今天警卫员没跟过来。 祁静怡这个时候也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她也去看前面的司机小杨。 直到看到小杨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她才收回了自己打量的眼神。 殊不知,此时的祁绍刚也正在打量她。 “记著你说的话,以前犯过的错不要再犯了。” 祁静怡伸手搂抱住了他的胳膊:“爸,我记住了。 以前的事我做错了,我会改。” 那些天他跟张宴声情感不错,俩孩子再次荣登年级第一第二。 她高兴到了极点,给这边报喜的时候得知了泽峰升任团长的消息。 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平衡,他儿子都那么优秀了,凭什么还比不过泽峰? 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在她苦思无解的时候,却发现了另一双嫉妒的都要发狂的眼神,那是祁泽瑾的。 她心头一动,才在祁泽瑾那里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她哪里知道祁泽瑾动手会那么快? 祁泽瑾都是成年人了,他的行为应该由他自己负责,跟她这个无辜者有什么关係? 她只是把他们单位的事跟祁泽瑾讲了讲。 那些事都是真实发生的,她並没有添油加醋。 所以直到现在为止,祁静怡都不觉得她错了。 她现在之所以认错,是因为她怕她二哥真不管她了。 祁绍刚看她的认错態度还不错,满意的点了一下头。 “你知道就行,以后对你二哥好一点,他心肠有些软,你多说点好话。” 直到此时,祁绍刚还觉得这是一件小事,说两句好话就能化解过去的小事。 直到翌日清晨,他看到报纸上刊登的內容后,气得目眥欲裂。 他生气的把喝茶的茶杯都给摔了。 祁静怡和祁静嵐听到这边的动静,这才从各自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祁静嵐猜到了是什么事,所以她跟在祁静怡后面不声不响。 祁静嵐看著地上的茶杯,疑惑的看向了祁绍刚。 “爸,发生了什么事?” 说著话,她扭头看了一眼后面跟上来的祁静嵐。 “静嵐,赶紧把地上的东西清理了,免得一会儿伤到人。” 她爸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摔过东西了,这怎么又摔上了? 买那些东西不需要钱吗? 爸这么大岁数了,能省还是省一点吧! 她已经离婚了,以后没准还得花爸的钱。 祁静嵐没说话,扭头就往回走。 祁静怡看著她的动作,唇角不由自得的往上勾了勾。 嫁了个好丈夫管什么用? 在这个家里不还是要听她的话! 第两百二十四章 不长记性 祁绍刚看著她唇角的弧形,突然之间觉得,大概也许他真的错了。 祁静怡还没察觉到祁绍刚眼神的变化,她走过去,很自然的搂抱著祁绍刚胳膊。 “爸,咱们过去,不要在这边待著了,万一那些瓷片伤到你了可怎么办?” 说著话,她拉著祁绍刚往另一边的沙发走。 祁绍刚看著她搂抱著自己胳膊的手,刚刚心里的怒气居然神奇般的消失了。 祁静怡的所作所为让他觉得,他刚才的怒气就是一个笑话。 他甚至觉得,他同情祁静怡,也是一个笑话。 “静怡,家里有保姆,你指使人怎么那么顺嘴?” 在建国家,指使老二媳妇儿干活不要太顺溜。 回家又指使自己的妹妹做事,有动嘴那会儿功夫,那些事她都自己干了。 难道她光长嘴了,没有长手吗? 这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 这习惯不改,可不好。 祁静怡拉著他坐了下来:“爸,我小时候也是过过苦日子的。 那个时候家里没保姆,我已经习惯了。 保姆难道不是人吗? 她也是人。 人家来咱们家里做事,咱们应该尊重人家,总不能什么事都让保姆去做吧!” 祁绍刚赞同的点了点头:“那为什么你不做? 你指使別人去做那些事,难道你不应该做吗? 你愿意当好人,你为什么不自己付出劳动? 你拿著別人的劳动,来彰显你的品德高尚吗? 以后你再心疼谁,你就自己动手干活。 不要指使別人干活,你来捞功劳,你这算什么?” 祁静怡愣在那里,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爸,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些难道不是你教给我的? 你说保姆也是人,她们来我们家里做事,我们应该尊重她们。” 祁绍刚冷笑了起来,他盯著祁静怡的眼神晦暗莫明。 “我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那样的话? 你怎么听话老是只听一半? 还是捡你自己喜欢听的那半听。 当初你让咱们家的住家保姆小陈给你端洗脚水。 在那种情况下,我才说出要尊重她们的话。 打扫客厅里的地面,这不就是她们的工作吗? 这跟你做的那些事有著本质的区別,我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静怡,有些事,我不想说的太清楚。 你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你也得懂点事。” 在张家事事亲力亲为,回到娘家不是指使这个,就是指使那个。 这孩子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了? 躲在一旁的祁静嵐和吴志斌听了祁绍刚的话,两人不由得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老爷子居然捨得说她姐,大姨子了? 祁静怡暗暗的攥了攥拳头:“爸,你是对我不满意? 你是不是也对我失望了?” 她爸到底怎么回事? 她难道不是她爸最宠爱的闺女了吗? 不行,她坚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祁绍刚无力的靠在沙发椅背上,指了指那边的报纸:“你去看看吧!” 建国终究是动手了。 行吧,孩子们都长大了,他们的事他就不掺和了。 静怡在建国家指使她二嫂做事,被陈悦懟了丟了不小的人。 回到这里又指使自己妹妹做事,她根本就不长记性。 他自己教不好女儿,那就让国家教吧! 祁静怡眼珠子转了转,快速起身向著那边走去。 拿起报纸她连看都没看,直接又回到祁绍刚身旁坐了下来。 她一边翻著报纸一边问:“爸,你说哪里?” 她以为她这副全然信赖的样子,肯定能討得她爸欢心。 谁知道却適得其反,让祁绍刚生出了一丝厌恶感。 都说了,报纸上,自己不会看? 长个嘴就知道问,要眼睛干什么? 因此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祁静怡,没有开口说话。 隱在墙壁拐角处的吴志斌拳头握得紧紧的,神情带著丝紧张,希望老爷子不要发火。 他旁边的祁静嵐也是一脸的紧张,探头探脑的看向客厅里的动静。 吴志斌一把把她拉了回来,他衝著祁静嵐轻微的摇了摇头。 他们在这里听著就行,没必要看他们的神情动作。 刚刚老爷子很生气,现在老爷子的怒气居然神奇般的消失了,这可能是个好兆头。 老爷子大概不会再无脑宠著那个女儿了吧? 如果他还那样,他和静嵐以后少回来就得了。 他自己也有家庭,没必要回来看別人上演父慈女不孝的戏码。 没错,在吴志斌眼里,他这个大姨子一点都不孝顺。 好处占尽,还让自己的父亲宠著,这也是一种本事。 他虽羡慕,却不嫉妒,可是昨天的事彻底的顛覆了他的三观。 他大姨子居然冲自己的侄子动手。 这可不行,这事情太严重了,他接受不了。 在他心里,他甚至觉得祁静怡已经疯了。 疯子就该被关起来,免得她再误伤別人。 他的思绪被祁静怡的惊叫声打断了:“爸,二哥怎么能这样做? 他这样做,不就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了吗? 我还怎么有脸,面对我以前的那些朋友和同事?” 说著话,她风风火火地站了起来。 “爸,我要去找二哥去,你不要拦我。” 说著话,她就往前冲,衝到门口她觉得事情不对。 她扭头,看著坐在那里稳如泰山的祁绍刚。 “爸,你不拦著我吗? 你就不怕我们兄妹之间发生点什么?” 祁绍刚扯了扯唇唇角:“你不是不让我拦你吗? 我如了你的意,怎么反而落了埋怨?” “……”吴志斌:老爷子真变了,难道不找他算帐了? 毕竟他也有一份,他这算逃过一劫了吗? 幸亏前面有妈和二哥顶著,要不然,老爷子的怒气还不衝著自己来了? “……”祁静嵐:姐还是快走吧,要不然准得找他们两个算帐。 大姐一向都是柿子捡软的捏,在大姐的眼里,三家里面他们是最好欺负的。 这样想著的祁静嵐,拉著吴志斌的胳膊就要往臥室冲。 吴志斌虽然有些疑惑,不过他决定还是听媳妇儿的。 相对来说,还是媳妇儿比较了解他这个大姨子。 祁静怡被祁绍刚的那句话噎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愣了愣,她像才反应了过来似的:“我要问问静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哥跟我断绝关係,那是因为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她凭什么也跟我断绝关係? 还有妈,妈她怎么也跟我断绝关係了? 难道她说那些话不是为了嚇我? 我都改了,她怎么还要跟我断绝关係?” 说著话她也不往前冲了,转身冲向了祁绍刚。 看著她那衝劲,祁绍刚都忍不住嚇得往旁边闪了闪。 他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住祁静怡的那一衝。 好在祁静怡还有理智,她衝到祁绍刚跟前坐了下来。 她伸手搂抱著祁绍刚的胳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就像全世界都拋弃了她似的。 “爸,你说我该怎么办? 妈跟我断绝关係了,二哥也跟我断绝关係了,我要怎么办? 他们为什么都要跟我断绝关係? 我不就是说了两句实话吗? 那些事都是我单位里发生过的事。 我跟泽瑾讲,也只是为了让他见识一下人心险恶,我真没有別的心思呀!” 听著祁静怡这些推卸责任的话,祁绍刚心里波涛汹涌。 静怡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错的都是別人,她怎么会错? 以前他觉得女儿这样没什么,女孩子娇气一点算什么? 现在他觉得,他错了。 唉,要是静怡的脸没有好该多好! 最起码,她不能在自己耳朵边鬼哭狼嚎了。 陈悦別的不说,这配药的本事绝对是一等一的好。 那些药都是陈悦配製的,他这个孙媳妇真厉害。 虽然不待见他,可是给他的东西那是一点也没省著。 他却不知道,那些东西都是祁建国担心他磕著碰著才给他送过来的。 这里面跟陈悦可没多少关係,陈悦根本不知道。 这样想著的祁绍刚,不由得又看向了一旁的祁静怡,他眼里也带著疑虑。 以前静怡遇到这事,通常都是捏软柿子,今天静怡这是打算放过静嵐了? 他刚这样想,祁静怡就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只见祁静怡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静嵐凭什么跟我断绝姐妹关係? 我找她去。” 祁绍刚都没来得及阻止,祁静怡已经风风火火的跑向了祁静嵐的臥室。 第两百二十五章 缺大德了 看著祁静怡的背影,祁绍刚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他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打算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等祁静怡在祁静嵐那里纠缠半天,再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哪里还有祁绍刚的影子。 她去了书房,臥室,结果都没有祁绍刚的人影。 此时客厅里的碎茶杯已经被保姆打扫过了。 祁静嵐和吴志斌坐在客厅里,看著祁静怡跟疯了似的,楼上楼下的找人。 祁静嵐凑到了吴志斌跟前:“你说她这是干什么?” 吴志斌耸了一下肩:“我怎么知道她的脑迴路? 反正以后你离她远点,免得她发疯把咱家也给害了。” 祁静嵐眼珠子转了转:“你说她真会害咱们家吗?” 吴志斌看著祁静怡跑上楼的背影,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你过的什么日子,她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你觉得她不恨你?” 祁静嵐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幸亏有二哥在前面顶著。 走吧,咱俩也撤,爸都撤了。” 吴志斌伸手指了指她的脑袋瓜子:“这些话以后不许再说了。 什么有二哥在前面顶著? 这话让二哥听到了,二哥情何以堪?” 就算实际情况是这样,他们也不能说出来! 在他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这些话能说出口吗? 这不是幸灾乐祸吗? 祁静嵐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我在別人面前肯定不会这样说。 走走走,等一下她又下来了,咱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就这样,夫妇俩带著吴珊珊也离开了这里,去了前面祁建国家。 陈悦一大早都在客厅里等著这场疾风暴雨。 可惜等了好久,才看到祁静嵐和吴志斌,还有吴珊珊的身影。 她精神一振,好戏要开场了。 市政府市长办公室。 陈家伟看著报纸上的內容,心里翻江倒海。 祁静怡,她真是那样的人吗? 刊登报纸的是祁建国,是祁静怡的亲哥哥。 如果事情没有经过证实,祁建国绝对不会这样干。 这就表示,祁静怡真的就是报纸上说的那样。 一个冲自己亲侄子动手的女人,根子都坏了,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他的深情? 罢罢罢,是他眼拙了,校园里的惊鸿一瞥,居然让他念了这么多年。 昨天派出所里的相见,更是让他情绪翻涌。 他以为他的春天要来了,这哪里是春天? 这明明就是寒冷凛冽的冬天。 罢罢罢,他还是听大姑的话,老老实实的去相亲吧! 这样的女人,他可不敢娶进家门。 自己的亲侄子都敢下那样的毒手,他家儿子…… 不能想,不能想,想想心就疼。 他那无疾而终的暗恋,就这样消逝了。 祁泽宇看著报纸上刊登的內容,眼神巨变,这件事,他並不知道。 这段时间家里比较闹腾,他妈跟他说,让他们住在自己的小家,暂时不要回去。 这才几天,家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三姑真是报纸上登的那样的人? 她虽然不够善良,但是冲泽峰下手这件事,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是爸登出来的,肯定已经经过验证了,晚上还是跟红梅回去一趟。 现在先不著急,事情刚发生家里肯定还在闹腾著。 有悦悦和泽峰在,家里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他媳妇怀孕著,中午可不能回去凑热闹。 刚好明天是周日,他们回老宅住两天。 正在此时,电话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他拿起了话筒,叶红梅那有些著急忙慌的声音响了起来。 “泽宇,报纸上的事你看到了吗? 我们要不要回去看看?” 她三姑还真看不出来,居然是个那样的人。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真是缺大德了! 第两百二十六章 祁泽宇平復了一下情绪,这才开了口。 “红梅不要著急,咱们中午不回去,晚上回去。 家里有悦悦和泽峰不会出事。 你不要在意別人的閒言碎语,办错事的又不是咱们,知道吗?” 叶红梅隔著电话筒一个劲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在意的。 你在那边也要小心点。” 祁泽宇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通过话筒进入了叶红梅的耳朵。 叶红梅还有些慌乱的心,也平復了下来。 话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我要小心什么? 我可是副市长,他们谁敢在我面前瞎逼逼,就不怕我给他们穿小鞋吗? 你挺著个大肚子,可得注意了,晚上我过去接你,今明两天我们在老宅住。” 听著他那带著笑意的声音,叶红梅唇角也掛上了笑容:“我知道了。” 祁泽宇看著窗外:“那就这样,我掛了。” 说著话祁泽宇掛了电话,叶红梅那边也把话筒收了起来。 周围那些同事的眼神不时的看向她。 叶红梅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决定听祁泽宇的,不理会他们。 祁泽恆坐在办公室里,翻看著財务报表。 叮铃铃,电话响了起来,祁泽恆拿起电话:“哪位?” 易远阳眼里闪过了一丝笑意:“我,易远阳,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祁泽恆眼里带著疑惑,伸手拿过办公桌上的报纸。 “有什么事值得易三少亲自给我打电话? 发生了什么大事?” 易远阳呵呵笑了起来,眼里却带著一缕杀气。 “我们都是合作关係,有些事自然不能瞒著你,你还是看看吧!” 原来祁家也不太平,他还以为他们易家不太平,谁能想得到,祁家居然也这样! 他这幸灾乐祸的心呀,停都停不下来。 此时的祁泽恆眼睛都直了:“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易远阳撇嘴:“你老子发的,你觉得会不会是真的?” 同病相怜? 不,他是孤军奋战,祁家三兄弟可是相当团结的。 祁泽恆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的肯定。 “肯定是真的,也是经过证实的,我爸可不是信口雌黄的人,怎么了? 这件事对我们的合作有影响吗?” 他爸不是小题大做的人,他姑肯定做了那些事,要不然也不会登在报纸上。 易远阳扯了扯嘴角:“能有什么影响? 就是有些麻烦,药厂的事情要往后推了。” 祁泽恆皱起了眉头:“手续都办下来了,推什么? 难道是场地没批下来? 再说了,这是我三姑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係?” 这事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爆出来了? 如果能再晚两天…… 他在想什么好事? 事情一旦被家里人察觉,怎么可能不处理? 易远阳敲击著桌面:“一会儿我再去那边催催,问题应该不大。” 祁泽恆快速的在报纸上瀏览著:“对,你那边快点,赚钱的事可不能不上心。” 易远阳轻笑出声:“祁老二,你手头多少钱了? 怎么还那么热衷赚钱?” 祁泽恆笑了起来:“因为钱能解决很多问题,投资商的事你知道吗?” 易远阳眼神深邃:“你是说港岛那边的投资商?” 祁泽恆拿起一旁的报表:“没错,港岛那边来了三个投资商。 他们能来南城投资,那表示我们南城有投资的价值,你有没有其它想法?” 易远阳挑了挑眉:“你有什么想法?” 祁泽恆的笑声通过话筒传入了易远阳的耳中。 “我想咱们能不能合伙再干它一票? 咱们可是土生土长的南城人,总不能好处都让那帮外地商人占了吧!” 易远阳也拿起一旁的报表看了起来。 “这件事咱们稍后再商量,我手头流动资金其实没多少。” 祁泽恆捏了捏眉心:“那你手头流动资金有多少? 总不能还没有我多吧!” 悦悦把这消息告诉了他,那就表示南城有投资的价值,他不能错过了。 並且悦悦也说了,她也会掺上一脚,有悦悦在,哪有不赚钱的生意? 盖成房子卖出去,这个生意他想都不敢想。 主要是现在的国情有些不太適合。 大部分单位都包分房,悦悦的这个提议,也不知道在易远阳那里能不能通过? 悦悦告诉他,那些投资商来南城就是投资盖房子,所以他们跟著盖房子绝对没错。 他决定赌一把,地皮现在也不算贵。 易远阳翻看著报表:“你手头有多少流动资金? 我手头的流动资金只有五百个了。” 祁泽恆倒吸了一口凉气:“五百个你还嫌少? 我手头,如果把药厂办下来的话,不到两百个吧,看来还是易老板財大气粗呀!” 易远阳的唇角不由得往上扬了扬:“还是大城市赚钱容易一些。 这些流动资金我最多能抽调出两百个,如果合作的话,我也只能掏两百个。” 祁泽恆满脸笑容:“够了够了,已经很多了。 具体合作的事宜,咱们见面再聊。” 不管易远阳信不信,见了面再说吧! 易远阳点头:“行,那抽个时间咱们见上一面,我先掛了。 家里的事不要不当一回事,很可能会影响很大。” 祁泽恆捏著眉心点头:“我知道了,掛了啊!” 话音刚落,他已经掛了电话,报表也不看了。 他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著急忙慌的赶回了老宅。 南城六十八军。 “你们说,这祁军长到底怎么想的? 家丑不外扬,这怎么还写的这么详细?” “你知道个屁,老祁这样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没错,如果遮遮掩掩的断了亲,这件事在大眾眼里会保持很高的热度。 这对祁军长来说並不是一件好事。 更有甚者,可能会有人重伤祁军长,不念亲情。” “就算有人那样想了,又有什么错? 祁军长这样做,可不就是不念亲情吗?” 他的声音刚落,周围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那样的妹妹给你,你要吗? 这是亲情吗? 这是有仇吧!” “你们都这样看著我干什么? 幸运的是,我没有那样的妹妹。” “对,你没有,你的姐姐妹妹,全家人供著你一个人,让在这大城市里落了根。 你很骄傲,可是家跟家是不一样的。 有的姑娘在家里是根草,有的姑娘在家里是块宝。 祁军长的这个妹妹,在家里就是块宝。” “偏了偏了,这件事会不会对祁军长有什么影响?” “能有什么影响? 做错事的又不是老祁,能有什么影响?” “……” 七二五团部队。 “祁团长家里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可真惨!” “不管怎么说,祁团长终於又回归了部队。 如果他的腿一直都站不起来,他该多伤心,害自己的居然是自己的亲姑姑。” “不遭人恨是庸才,这表示祁团长很优秀。” “你快消停一会儿吧,谁愿意遇到这样的破事?” “嘿嘿嘿,我也只是实话实说。 祁团长二十三岁就当了团长,他太优秀了,优秀的他亲姑姑都冲他下了手。” “你还是別描补了,我怎么觉得你越描补越不对呢?” “我也有这种感觉,说,你是不是嫉妒祁团长?” “废话,你们不羡慕? 你们不嫉妒? 这不是正常的吗? 只要我们控制住那个度不就得了。” “那是人家拼命换来的,有什么好嫉妒的?” “散了散了,你们是不是太閒了?” “……” 第两百二十七章 心太狠 財务局办公室。 “祁婷婷,你家发生大事了,你还有心在这里办公?” 祁婷婷忙著手里的报表:“什么事啊?” 同事把今天的报纸拍到了她跟前:“你好好看看吧!” 祁婷婷放下了手头的事,拿起了报纸看了看。 看完后,她很平静的把报纸放到了一边,继续著手头的工作。 同事看著她的神情动作,一脸诧异:“祁婷婷,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祁婷婷仰著脑袋看她:“我能有什么想法? 做错事的又不是我,该受到惩罚的也不是我。” 他们家发生的事又何止这一件? 有什么好惊奇的,她都已经习惯了。 再说了,家里有悦悦和三哥,她要担心什么? 把手头的工作忙完了再回去,也不耽搁她看热闹。 悦悦那性子比她还喜欢看热闹,有悦悦在这个热闹她绝对能看。 同事挑了挑眉,冲她伸出了大拇指:“你厉害,这心態真稳。” 祁婷婷眉眼弯弯:“彼此彼此。” 同事听了她的话,脸一下子就黑了。 同事的老公出轨,出轨的还是她闺蜜,那套路几乎和她是一模一样的。 可是她同事跟没事发生似的,依然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来上班。 这心態,谁敢说不稳? “……” 祁瑶瑶的连锁店。 看著报纸上刊登的內容,祁瑶瑶捏了捏眉心。 祁静怡做的这些事,在前世没有被爆出来。 她最终也尝到了苦果,祁家倒了,她也没落到善终。 今生怎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是她的重生带来的吗? 难道这就是蝴蝶效应? 她还是回去看看,免得她爸她妈心软,祁静怡那个人不值得原谅。 某单位。 “嘖嘖嘖,这祁静怡居然是这样的人,可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可不是,以前上班的时候我就说她很装,你们还说我嫉妒她! 她本来就是天之骄女,有宠她的哥哥和父亲,嫉妒她也很正常。 你们敢说你们当时没有嫉妒过她?” “话题扯远了,她对自己的侄子下手。 不就是因为她嫉妒自己哥哥的孩子比自家孩子优秀吗?”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別胡说,这报纸上可没有那样说。” “没有那样说,不表示我看不出来! 要不然,你们说她为什么要衝自己的侄子下手? 她侄子二十三岁的团长,多优秀的一个孩子,幸亏那孩子又站了起来。 要不然,岂不被她自己的亲姑姑害死?” “是啊,那孩子太优秀了! 以后还是离祁静怡远一些。” “对对对,我们离她远一些准没错。” “你们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人家早都离开这里了,人家去的可是京市。” “话是这样说的,这事爆出来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回来?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人还是小心点,准没错。” “……” 部队家属院。 “王婶,报纸上面的事不会是真的吧! 静怡那丫头可是我看著长大的。” “你看著她长大的,管什么用? 这事如果没有经过证实,你觉得祁军长会把它登到报纸上? 静怡那丫头在他爸那里住著,到现在都没去找他二哥,可见这上面的真实度很高。”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就算她去找了,这件事的真实度也很高。 我相信祁军长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 更何况,这还有关他亲妹妹的名誉。” “她现在还有什么名誉? 早都没有名誉了。” “对对对,在她决定嫁给张宴声的时候,那玩意儿,她已经都没有了。” “可不是,当年祁司令给他找了那么多优秀小伙子,可是她愣是一个都没看上。 瞧瞧她找的那个张宴声,虽然去了京市,可是我听说,这么多年还是个小主任。 以前静怡在咱们大院住的时候,那是十指不沾阳葱水。 自从跟了张宴声以后,家里家外一把抓。” “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了,我侄女跟她一个单位,还是一个办公室的。 她在南城的时候就这样,张宴声说两句话,她就屁顛儿屁顛儿的去了。 这姑娘,祁家算是白养了。” “你们还是不要说了,不管怎么说,祁军长和王淑敏在咱们家属院都还不错。 再说了,遇到这样糟心的事,他们自己都够糟心了。 你们这两天可別在人家面前……” “知道,知道,我们这不就是在一块聊聊吗? 祁军长和王淑敏都不错,他们家的孩子也个个很优秀。 要不然,也不会被自己的亲姑姑针对了。” “你们难道不好奇? 他们这样登报,那置祁静怡於何地? 他们就没有想过祁静怡会面对什么吗? 难道你们不觉得,祁家人心太狠了。” 第两百二十八章 急眼了 “你这人还真是,刀子不捅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如果这件事放在我身上,我都想拿刀砍了她,只是登报断绝关係算什么? 这样的人就应该让她暴露在阳光下,让她无处遁形,看她以后还怎么害人?” “这样说倒也是,谁知道她以后会不会针对咱们?” “你们扯东扯西的,到底还是没有说到重点。 祁静怡,她这等於是犯了挑唆罪吧,你说她会不会被判刑?” “一旦被证实了,肯定会被判刑的。 毕竟泽峰那孩子在轮椅上坐了几个月,咱们又不是不知道。” “我听说祁泽瑾也只被判了三年而已,祁静怡能判多少年?” “祁泽瑾是因为他没有躲避危险,把危险留给了战友,所以才被判了三年。 毕竟他没有亲自动手。 祁静怡这个挑唆罪,我就不太清楚了。” “……” 祁静怡在家里找东找西,到最后才发现,整个院子只剩下她跟保姆了。 她回到房间大哭了一场,洗了个澡,打理了一番自己,才决定去前面祁建国家。 一路上她发现,眾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对,甚至有些人还对她指指点点。 她憋著一口气,快速的奔跑了起来。 到了祁家大门口,她才发现祁家大门里面锁著。 她在外面敲起了门,敲著敲著就变成了砸了,陈悦在客厅里等的都要睡著了。 她无聊的看著电视,靠在祁泽峰肩头,听到砸门声她精神一振。 [来了,来了,好戏终於要登场了。] 今天是星期日,祁家眾人一个不落的都待在客厅里,除了叶红梅还在楼上休息。 眾人听了陈悦的心声,全都精神一振,事情终於要有个结果了吗? 苏婷雅听了陈悦的心声无奈的笑了笑,她看向了祁建国的方向。 “应该是静怡来了,把门开开,別让她在外面发疯。” 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王淑敏:妈这是心软了? 心软是病,得治! “……”祁泽峰:他父母都在家,他这个受害者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要不然三姑肯定会说他咄咄逼人,是要逼著她去死! “……”祁泽宇:不管奶奶的態度怎么样,这个三姑他不会认! “……”祁婷婷:她怎么还有脸找上门来? 她应该以死谢罪才好! “……”祁瑶瑶:原来前世祁家的覆灭,这个三姑还出了一把很大的力。 不,应该说,她做的这些事不值得原谅。 正是因为三哥残了,才拉开了他们祁家悲剧的序幕。 这个三姑可真该死啊,活著真是一点好事都没干。 她怎么不去死呢? 能不能让她消失? 祁建国啥也没说,刚要起身去开门,就被祁泽恆拦了一下:“爸,我去,你坐著。” 说完话,祁泽恆直接开门去了。 今天是爸假期的最后一天,看来又泡汤了,爸心里肯定很鬱闷。 开门这种小事,还是让他这个孝顺儿子来代劳吧! 他就是想第一个看到祁静怡那倒霉的样子。 敢冲老三动手,那下一个是不是他和大哥? 这样的一个毒妇,奶奶也真是的,还让她进来干什么? 没过多大会儿,祁静怡跑在祁泽恆前面进了屋。 她一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苏婷雅跟前。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跟我断绝关係好不好?” 说到这里,她扭头去看祁建国:“二哥,二哥,你也不要跟我断绝关係好不好? 我们以前的关係那么好,怎么能说断就断? 我做错了什么你跟我说,我改还不行吗?” 只要不断绝关係,登报就登报,那有什么? 反正她今日受到的伤害,以后都会加倍的討回来。 陈悦的大眼睛滴溜溜转著,心声也就飘了出来。 [哎呀妈呀,听这口气,好像是別人错了似的。 祁静怡又不是三岁的娃,什么是错的还需要別人说? 这到底是谁家的理? 这是认错的態度吗? 祁静怡不是知道错了,她是知道后果她承担不起,所以才演了现在的这场戏。 爸和奶奶千万不要被她这认错態度蛊惑了,要不然,祁家真会后患无穷! 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我也不能做到千日防贼呀,那多累! 把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这种人身上,真心不值! 这样的人还不如直接杀了,免得她以后再惹祸端!] 祁泽峰紧紧的握著陈悦的手,他非常赞同陈悦的说法,不过杀人还是算了。 最起码这个手不能悦悦来动,做了坏事就会被人知道,这怎么能成? 要不然,他来想想办法? 打住,打住,他是军人,怎么能动手杀人? 还是自己的亲姑姑,不能想,不能想。 陈悦以为他是紧张了,拍了拍他胳膊,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放心好了,爸才不会信她的鬼话!” [至於奶奶那就未必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一时之间难以割捨,倒可以理解。 我理解,但我不接受!] 苏婷雅已经有些缓过来的脸色,听了陈悦的心声立马又变成了寒冬腊月。 “静怡,已经登报的事你就不要奢望改变什么了。 你这次確实错了,你差一点害了泽峰的前途,这怎么不是错? 这两天你还是別出门了,在家里反思吧!” 祁静怡说了前面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她一直注意著苏婷雅的神態动作。 她察觉到了苏婷雅態度的软化,因为陈悦说了那句话,苏婷雅的態度立马改变了。 想到这里,她扭头恶狠狠的看著陈悦。 “祁家的事跟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係? 他们是我妈和我哥,不信我,难道要信你这个外人? 你配吗? 爸说的对,你就是个搅家精,你看看你嫁进我们祁家发生了多少事?” “……”祁泽恆:三姑这是疯了吧? 悦悦都敢惹啊,她是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顺畅了吗? 再说了,悦悦说的那些话哪句有问题? 不对,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爷爷也跟悦悦槓起来了? 爷爷还真是心里没数,肯定没捞著什么好。 好遗憾,他居然没看到悦悦懟爷爷的名场面! “……”祁泽峰:算了,这次他还是別说话了,还是让悦悦好好发挥发挥。 昨天爷爷还是被悦悦懟得轻了,要不然,祁静怡怎么敢说这话? 其他祁家人全都一副看疯子的样子看著祁静怡,她是怎么敢的? 陈悦教训祁建党的事他们都听过,难道祁静怡不知道? 她不可能不知道,要不然,前些日子她怎么可能会处处避著陈悦? 这次肯定是急眼了,连怕都忘了! 第两百二十九章 捅人心窝子 陈悦静静的看著祁静怡:“你这是想拉我下水吗? 你在张家人眼里是外人,我在祁家人眼里可不是外人,相反,你才是那个外人!” 说到这里,陈悦勾了勾唇角,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你说你气不气? 张家人不把你当张家人,祁家人也不把你当祁家人。 你说,你做人怎么就这么失败? 你害我家泽峰,我还没找你算帐,你自己倒找上门来了。 你想干什么? 倒打一耙吗?” 说著话,她嘖嘖嘖的摇起了头,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你现在就是过街老鼠,如果你一身伤的离开祁家,你肯定会说祁家的不是。 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別想激我动手。”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样的过街老鼠她懒得动手。 如果我把她直接搞死了,祁家人会不会伤心? 留著这样的祸害,我总觉得不太安心。 对了,听话符,只要她对祁家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她就会受到吐血惩罚。] 这样想著的陈悦,连懟祁静怡的事都给忘了。 她迅速站了起来扫了一眼眾人。 “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你们先忙著。” 祁泽峰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悦悦,需不需要我帮忙?” 陈悦摇头:“不需要,一点小事,我马上就来。” 说完话,她挣开了祁泽峰的手向著臥室跑去。 [既然找到了解决方法,还是早点解决这个惹祸精好一些。 真麻烦,这里杀人犯法,如果杀人不犯法就好了!] 能听见陈悦心声的祁家人全都一言难尽的看著她跑远的背影。 杀人不犯法,那这个社会还不乱了套? 听话符是什么东西? 它真可以让人听话吗? 悦悦应该不会说假话,真言丹的妙用,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听话符他们第一次听到,他们也相信听话符有那么大的作用。 听不到陈悦心声的祁家人则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著陈悦的背影。 什么事那么重要? 连热闹都不看了。 不过听陈悦说的那话,他们怎么这么兴奋? 陈悦还真会杀人诛心,这下祁静怡还不要气疯了。 她努力了那么久都没有成为真正的张家人。 陈悦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了祁家人的认可,这不是杀人诛心是什么? 陈悦不能惹,这是此时大家心里相同的想法。 她真有种不顾他人死活的能力,不能惹,真不能惹! 祁静怡看著陈悦的背影,突然之间跟疯了似的叫了起来。 “妈,你看到了吗? 她就是心虚,要不然她现在怎么跑了? 妈,爸没说错,陈悦她就是个搅家精。” 她得不到张家人认可,她陈悦怎么可能会得到祁家人的认可? 陈悦一定是在骗自己,没错,陈悦就是在骗自己! 苏婷雅长长的嘆了一口气:“別跪著了,你再跪也改变不了事情的结局。 你还是向你大哥学习吧,以后咱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就好!” 祁建党,那个畜生,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连面都没露。 不露面,打个电话也不会打吗? 看来真的有的人从根子上就坏了,无关教育。 祁静怡一个劲的摇头,眼里带著一股狠劲。 “妈,我不起来,你要不把那份声明收回来,我就不起来。 我跪死在这里算了,反正你都不信我,我死就死吧!” 苏婷雅唇角掛著冷笑:“怎么了? 想威胁我? 你觉得,你这样还能威胁到我吗? 我把你放在心里的时候,你確实能威胁到我。 现在,你觉得我还会把你放在心里吗?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这一辈子到底做对了几件事? 那么好的一把牌,却让你自己打了个稀巴烂。 现在你倒是长本事了,还敢威胁我了!” 还不能让这个逆女滚蛋,要不然悦悦制好了符纸,人却跑了,那可怎么办? 她是有些心软,但她分得清孰是孰非,孰轻孰重,悦悦的担心完全没必要。 祁静怡跪在那里,身体有些发抖,她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现在她是真怕了。 “妈,你原谅我这一次不行吗? 就这一次,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挑唆別人了。” 她不要坐牢,她也不要和祁家断绝关係。 苏婷雅冷冷的看著她,眼里没有一丝情感。 “在你挑唆泽瑾的时候,这些后果你应该想得到呀! 你不是三岁稚童,你是四十多的成年人,你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要不要我帮你分析分析你的心路歷程?” 祁静怡一个劲的摇头,此时她脸上带著泪水。 “妈,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只是隨便说说,我真没想到后果会那么严重。” 祁泽瑾就是个废物,为什么不加把劲,直接杀了祁泽峰? 祁泽峰死了,陈悦还能进她祁家门吗? 陈悦进不了她祁家门,她就不用忍受今日的屈辱了。 苏婷雅看祁静怡到现在还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心凉的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她看了眼祁静怡,靠在沙发背上,直接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心静,这样也好! 祁静嵐看著跪在那里不停哭泣著祁静怡,有些不忍心。 “姐,你先起来,现在妈就算把那份声明撤下来,管什么用? 事情都发生了,你现在后悔有用吗? 你先起来,地上凉。” “……”吴志斌:自家这媳妇儿,他要说什么好? 二哥和二嫂都还没说话,他媳妇是不是傻? 这个时候冒头能落到什么好? 她说那话,也不怕適得其反? 这到底是在劝人,还是在捅人心窝子? 他媳妇儿会劝人吗? 第两百三十章 放开我 “……”祁泽恆:小姑这样说岂不是在戳三姑的心窝子? 戳的对,接著戳! “……”祁泽宇:小姑还是不了解三姑,这个时候谁出头谁都落不到好。 更別说,一向被三姑当成软柿子的小姑了。 “……”祁泽峰:小姑是不是有病? 做了那样的恶事,跪一跪怎么了? “……”祁婷婷:这个时候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这合適吗? 小姑就不怕三姑把她也拖下水? 如果三姑伤害的是小姑的孩子,她还会这样大度吗? 跪死她得了,地上凉,凉什么? 几月的天还凉? 真是睁著眼睛说瞎话。 “……”祁瑶瑶:她要有个这样的姐妹,躲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凑上去? 这小姑的脑迴路很明显有些不正常,以后还是离她远一些。 免得自己被她祸害了。 “……”王淑敏:看来这姐妹俩感情还是好啊! 希望她们一直好下去! “……”祁建国:他这个妹妹心太软,不好。 “……”苏婷雅:姐妹俩的性子如果能相互匀一些就好了。 听著祁静嵐的话,祁静怡像找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似的。 她从地上站起来,有些著急,还差一点又给跪了回去。 她稳了稳身子,扑向了祁静嵐的方向。 她一把拉住了祁静嵐的胳膊,满脸祈求的看著祁静嵐。 “静嵐,你帮我劝劝妈和二哥,我真不是有意的。 我只是隨便说说,我哪知道祁泽瑾居然动了那样的心思? 静嵐,你跟我关係最好了,你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她的声音刚落,陈悦有些脸色苍白的从臥室里走了出来。 听著祁静怡那不要脸的话,陈悦啥也没说。 她觉得,跟这样的人说话是在浪费感情。 她嘴这么硬,那就先餵她一颗真言丹尝尝吧! 残酷的现实总要揭开,不能让祁家人抱有侥倖心理。 看著脸色苍白的陈悦,祁泽峰快速起身向著陈悦而去。 他扶著陈悦的胳膊:“悦悦,你这怎么了? 这脸怎么这么白?” 他媳妇为这个家出的力,他总该大肆宣扬一番吧! 不能因为他媳妇有本事,就要为这个家一直付出,再付出。 家人该知道悦悦的好,也该对悦悦好。 陈悦轻微的摇了一下头,唇角掛著笑。 “没事,有些脱力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王淑敏也快速起身:“我跟陈妈说一声,让陈妈燉你最喜欢吃的莲子百合粥。” 陈悦唇角掛著笑:“谢谢妈了。” 此时的她和祁泽峰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王淑敏扭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这孩子,谢什么? 都是一家人。” 听到心声的祁家人:莫非製作听话符很消耗力量? 那悦悦製作的其它东西岂不是也很消耗力量? 煲,別说莲子百合粥了,就算悦悦想喝更为名贵的粥,他们家也给煲。 祁婷婷也站了起来,冲向了厨房。 她看著陈妈手里的百合:“陈妈,你在煲一些当归桂圆大枣粥。 三嫂有些脱力,给她补一补,我听说这个粥对身体挺好的。” 王淑敏在旁边点头:“对对对,陈妈,你给煲一些,这些材料家里都有吧?” 陈妈脸上带笑,手脚麻利的从柜子里开始往外拿材料。 “有有有,家里这些材料都有。” 说完话,她还扭头去看祁婷婷:“没想到,婷婷也懂这么多。” 祁婷婷靦腆的笑了笑:“我也就是隨便翻了几页书。 妈,咱们出去吧!” 王淑敏点头:“陈妈,拜託你了,我们走了。” 陈妈一边处理那些材料,一边扭头冲她们点头。 “別这么客气,你们这么客气,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厨房这一块本来就是我的活,想吃什么跟我说,我保证让你们满意。” 王淑敏笑了笑,拉著祁婷婷走出了厨房。 此时祁静怡怒视著陈悦,她眼里都要喷出火了。 “妈,二哥,你们凭什么对她这么好?” 她的嘴一张开,陈悦眼疾手快的就把真言丸弹到了她嘴里。 “……”祁泽峰:希望这个三姑不要再让他受惊了。 “……”祁泽恆:悦悦的动作好快哟! 如果不是他一直关注著悦悦的动作,他都看不到这样的名场面。 那是真言丸吗? 人一吃就不得不说真话的真言丸,真是太厉害了。 他倒也想看看,他这个三姑到底还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祁泽宇:这个三弟妹还是有点功夫的,他反正是没有那么快的速度。 就是不知道老三有没有这样的速度? 其他人没注意,倒也没有看到祁静怡嘴里进了东西。 祁静怡咳了两声,她甚至还想抠自己的喉咙。 她刚刚嘴里吃了什么? 莫非是真言丸? 这样想著的祁静怡,看著陈悦的眼神终於恐惧了起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陈悦一脸无辜:“啥也没有啊!” 祁静怡摸著自己的喉咙:“胡说,我都感觉出来了,你把什么东西弄我嘴里了?” 陈悦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这个人很奇怪! 你自己吃了什么东西,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说完话她环顾四周,看著苏婷雅,王淑敏和祁建国。 “奶奶,爸,妈,结果可能很残酷,我希望你们能保持情绪平静。 我也不想这样做,我只是不想让你们被她再次蛊惑,再次心软原谅她。 犯了错总要付出代价。” [祁静怡这个人糟透了,她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祁静怡听了她的话,这才彻底慌了起来,她迅速起身向著大门跑去。 她知道真言丸的厉害,想抠根本抠不出来,已经吞进肚子了哪里还抠的出来? 现在她得远离这些人,要不然,她岂不是什么秘密都没了? 陈悦刚想起身,就被祁泽峰一把按住了手。 “悦悦,你坐,我来。” 说完话,他迅速起身,向著祁静怡而去。 总不能什么都让悦悦做,那要他这个丈夫干什么? 大长腿的祁泽峰,三两步就窜到了门口。 此时的祁静怡好不容易才把反锁的门打开了。 她刚跨出门口,就被祁泽峰拽住了胳膊。 祁静怡立马挣扎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你要干什么? 放开我,放开我!” 第两百三十一章 失望了多少次? 祁静怡一边挣扎,一边对著祁泽峰抓挠。 祁泽峰迅速出手,制住了祁静怡抓向自己脸的手,他扯著祁静怡的胳膊就进了门。 听著那声沉重的关门声,祁静怡想死的心都有了。 此时的祁静怡也不再挣扎了,她顺著祁泽峰的力道走到了眾人跟前。 她根本爭不过祁泽峰,此时她挣扎的越厉害,她也就越狼狈。 她不想让自己太狼狈! 祁泽峰直接把祁静怡推坐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这才坐到了陈悦旁边。 陈悦木著脸,仔细打量著祁泽峰的脸颊:“她没伤到你吧?” [该死的祁静怡,如果伤到了泽峰,我一定要让她好看!] 祁泽峰摇头:“没有。” 他是军人,还是以武力著称的一团之长,怎么可能那样轻易受伤? 此时他心里甜丝丝的,悦悦开始在乎他了。 那是不是表示,他在悦悦心里也多多少少有点分量? 陈悦在他脸上没有看到伤痕,这才看向了祁静怡。 “说吧,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那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难道你不知道,你和祁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吗?” 此时的祁静怡脸露挣扎,她伸手捂著自己的嘴,生怕她说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似的。 只是她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的说出了自己心底最深的秘密。 “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可是祁家千娇百宠的女儿,他们面上对我很和善,其实都在骂我不识好歹。 因为张宴声他们从心底都看不起我,可是凭什么? 我只是喜欢他而已。 爸说了,只要我喜欢的东西,那就都是我的。 我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苏婷雅:这个女儿没法要了,什么叫看不起她? 他们家什么时候看不起张宴声了? 如果看不起他,还会给他提供帮助吗? “……”祁建国:心凉,心太凉了。 自己宠著长大的妹妹,原来在心里是这样想他们的。 “……”祁泽瑾:三姑有病吧! 她自己看不起张宴声,反而说他们看不起张宴声,张宴声跟他们有关係? 他们为什么要看不起他? 他们和张宴声一年都见不上一次面,有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 眾人:鑑定完毕,三姑,祁静怡就是有病! 王淑敏眼露期盼的看著陈悦:“悦悦,能不能让我来?” 这祁静怡还真会胡说八道。 陈悦点头:“行,妈,你想问什么就问。” [审问的事还是交给別人来,我都不知道问什么。] 王淑敏扯了扯嘴角,对著陈悦感激的笑了笑。 她这才扭头看著祁静怡,眼里全无半丝笑意。 “你为什么对泽峰动手? 泽峰他又没有碍著你什么?” 祁静怡盯著王淑敏,好像要把她吃了似的。 此时她眼里的惊慌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仇恨。 “怎么没有碍著我什么? 他那么优秀,岂不是显得我两个儿子很废物?” “……”祁瑶瑶:艾玛,这是什么炸裂发言? 两家住那么远,祁静怡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莫非是张宴声在她那里说了什么? 八九不离十,就是张宴声搞的鬼。 听说这俩人离婚了,这样的人就该绑死,离什么婚呀? 王淑敏一脸的莫名其妙:“你两个儿子的工作和泽峰也不衝突呀! 就算他们是同行,你们在京市,我们在南城,能有什么衝突?” 祁静怡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疯狂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过后,她的视线在祁建国和王淑敏脸上停留,她的声音听起来也阴森森的。 “怎么没有衝突? 我一回来,人家就说你娘家侄子真优秀,难道我儿子不优秀吗? 我儿子学习在年级可都是前三名,他们不优秀吗? 他们的优秀,凭什么被祁泽峰压著? 凭什么? 你跟我说凭什么?” 王淑敏不可置信的看著祁静怡,就好像不认识她似的。 “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就要对泽峰下手? 天下比你家孩子优秀的孩子一抓一大把,难道你都要衝那些孩子下手?” 祁静怡眼含讥誚的看著她和祁建国:“当然不是这一个原因了。 我恨你,以前我二哥对我那是有求必应。 他结婚后,二哥对我的事那是能推就推。 如果不是咱爸干涉,二哥怎么可能对我的事尽心尽力? 他是因为娶了你,所以才怠慢我的。 我就是恨你,我想看到你痛苦,什么才能让你痛苦? 自然是毁了你引以为傲的儿子? 对,没错,那些事就是我故意的。 我故意在泽瑾面前那样说的,他也嫉妒你儿子,难道不是吗?” 眾人全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祁静怡。 这女人疯了,绝对是疯了! 结婚了,对她这个妹妹还尽心尽意,那怎么可能? 结婚了就多了很多事,怎么可能和单身的时候一样? 祁建国很宠祁静怡这个妹妹,这件事眾所周知。 到了祁静怡这里,怎么成了她这个二哥对她的事不上心? 这祁静怡还真是没良心,她二哥对她的事尽心尽力。 她反而要毁人家的儿子,这样的人真是细思极恐。 远离,必须远离,太可怕了,简直是太可怕了! 听了祁静怡的话,王淑敏像受到了什么打击似的,泪眼婆娑。 她握手成拳,泄愤般打著祁建国的胸脯。 “看看你,这就是你全心全意对待的妹妹。” 没打两下,她脸上的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咱们自己的事不办,你给她办事。 结果到了她这里,你反而不是全心全意的那个。 你为她做的那些事,在她那里都是应该的。 一旦咱们有所怠慢就是咱们的错,这到底是谁家的理? 当初你为了给她办事,孩子的家长会你都没参加,你忘了咱家孩子那失望的眼神吗? 你答应孩子的事,她一个电话你就变了卦。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让孩子们失望了多少次?” 第两百三十二章 怎么就没有杀了你? 祁建国伸手把满脸泪痕的王淑梅拥进怀里,满脸心疼,愧疚的看著她。 他还没开口安慰王淑敏,祁静怡就开了口。 “你还说没有怠慢,没怠慢,你怎么会说出来? 我二哥在我小时候,遇到我的事,他是第一个为我解决问题的人。 你们结婚后,他每次都推三阻四,不是说上班,就是说在哪哪哪办事。 他怎么那么多事? 他小时候怎么就没事? 明明是对我的事不上心,找什么理由?” 陈悦靠在祁泽峰肩头,眉头皱著。 [祁静怡这是放飞自我了吗? 看瞒不下去,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 我怎么看她那么兴奋,等审问完了,我就把听话符打入她体內。 现在打入会影响真言丸的效果。 我要让祁家人对她彻底失望,这样他们才不会心软。] 祁建国冷冷的看著祁静怡,眼里一片冷漠。 “毁了我儿子,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怎么可能会心软,瞧瞧祁静怡说的那是什么话? 面对他冷漠的眼神,祁静怡忍不住抖了抖。 她再次捂上了嘴,生怕祁建国生气似的,可是声音依然从她捂著的嘴里传了出来。 “二哥,你也真是的,哪个有本事的男人外边没人? 也就你老实,守著她一个人,凭什么? 儿子毁了有什么关係? 你完全可以找个人再生几个更为优秀的孩子。 咱们祁家基因好,你看看祁家孩子个个都怎么好看。 毁一个算什么? 我还想把他们都给毁了。 二哥,好女人又不止她一个,你为什么死盯著她不放? 有了新的孩子,你就不会再想他们了,你也就不会受到伤害。” “……”眾人:这到底是什么逆天发言? 自己也得不到的幸福,別人也不能得到吗? 別人得到了,她就要去破坏吗?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人,也要动手毁去! 这样的人谁敢接触,谁敢跟他相处? 陈悦面露八卦,她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你说有本事的男人,哪个外面没有女人? 在你身边,有男人外面有女人吗? 你是怎么发现的?” 祁静怡脸部扭曲了几下,她的声音传进了眾人的耳朵。 “爸外面就有女人,大哥外面也有女人,包括张宴声外边也有女人。 王淑敏,为什么你偏偏这么好命?” 说到这里,她眼露疯狂的看著王淑敏。 “我不服,我第一步是毁了你最引以为傲的儿子。 第二步就给我二哥介绍女人,你生不了,不表示別人不能生。” “……”眾人:让他们去死一死吧! 这还能往下听吗? 陈悦盯著祁静怡的眼睛:“我问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 [乖乖,我敢保证,这绝对是个惊天大瓜,这祁静怡真真的是从根子上坏了。] 祁静怡靠在沙发上,她低著头。 “在我小时候,我就发现了,我还知道爸非常宠大哥。 那个女人那些年一直都被爸照顾的很好! 就连最困难的那些年,那个女人也没有吃过苦。 我知道爸家外有家,也许我说错了。 那个家不是爸的家,他只是对那个女人有所照顾罢了。 小时候,我常常这样骗自己。 可是在我小时候,我寧愿成为那个家的孩子。 每次我回来,家里都没有爸的身影,爸在那个家里当著別人的父亲。 我曾经怪过妈,为什么就抓不住男人的心? 可是我不敢问,我在想,男人为什么都这样? 既然男人都这样,那大家都一样就好了。 王淑敏,你凭什么成为那个例外? 生的儿子优秀,找的男人也那么忠心可靠,你说你怎么能不让人嫉恨?” 说完话,她又抬起头看著王淑敏,眼里好像有著千言万语。 除了愤怒,嫉恨,甚至还带著一丝丝的羡慕。 “……”吴志斌:真是折寿啊,怎么是这么要命的事? 这事是他能掺和的? 他们刚刚就应该离开,待在这里干什么? 听老丈人的桃色新闻吗? 现在想离开,他都找不到理由了。 “……”祁静嵐:爸外面有人? 怎么可能? 她怎么不知道? 姐她一定是在胡说的! 妈和哥脸上的表情为什么这么淡定? 难道这件事是真的? “……”吴珊珊:她什么都不想说了,这两天发生的事,让她的脑袋有些晕。 “……”祁建国:静怡知道爸和那个女人的事,那她知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苏婷雅:这就是自己的好女儿,这种事居然不跟她这个母亲说。 她可真是造孽呀,居然生出了个这样的一个祸害! 不祸害別人,就祸害自己家里人的祸害。 陈悦目露郑重之色:“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你为什么当时不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人?” 祁静怡摇头:“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我知道爸外面有著这样的一个女人。 告诉家里人? 家里只有爸最宠我了,我为什么要把他的秘密告诉家里人?” 陈悦一言难尽的看著她:“你就不怕妈知道了会伤心?” 祁静怡再度笑了起来,可是她的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在妈眼里,我又不是那个唯一,我何必在意她伤不伤心?” “……”眾人:这就是祁家大小姐的真实面目吗? 太可怕了! 陈悦衝口而出:“可是你在你爸那里也不是那个唯一! 你怎么就想不明白?” 祁静怡面色狰狞:“我怎么想不明白? 就算我在我爸那里不是那个唯一,可是我爸对我好啊! 我妈对我一点都不好,她除了教我学规矩,她还教我什么了? 每天张口闭口就是规矩,规矩,我是一个小孩子,我要学什么规矩?” “……”祁静嵐:姐她在胡说,妈才不是那样的人! 她怎么能这样胡说八道? 难道在她心里,她就是这样以为的吗? 那太可怕了! 陈悦扭头看著祁建国和王淑敏:“爸,妈,我问完了。 你们还想问什么,抓紧时间问,没多少时间了。” [真是要老命,有这样的一个女儿,早都该断绝关係了。 奶奶知道了实情会不会伤心? 应该不会吧,奶奶都不在乎那个渣男了怎么还会伤心? 就是这个小棉袄不仅是透风的,还是黑心棉的,这样的小棉袄早都该捨弃了。] 王淑敏看著祁静怡:“你毁了我儿子,然后给你二哥介绍女人。 你打算把谁介绍给她?” 祁静怡笑了,笑得很开心,她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看著王淑敏。 “当然是赵艷红了,你跟她关係最好了。 她也覬覦我哥,只有你这个蠢货看不出来。 儿子被废,丈夫和闺蜜同时背叛自己,王淑敏,这种感觉怎么样?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大餐,可惜呀,功亏一簣。” 王淑敏唇角泛著冷笑:“你哥才不会……” 祁静怡看著她:“才不会什么? 才不会跟赵艷红上床? 他不会有什么用? 有药,有赵艷红配合不就得了。” “……”眾人:求求了,別问了,再问下去,他们都怕失手打死祁静怡。 这祁静怡的发言,简直是毁三观。 王淑敏还在垂死挣扎:“可是那样做的话,你就不怕毁了你哥?” 祁静怡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她:“怎么可能? 赵艷红那么爱我哥,她自然不会想著把我哥毁了。 毁了我哥,她咋当军长太太?” 说到这里,她变得愤怒了起来,扭头看著陈悦。 “都怪你,都是你,本来我计划的好好的,因为你,让我满盘皆输。 我真想杀了你! 你怎么就不去死? 你不是快死了吗? 你怎么又活了? 我明明察觉到你断气我才离开的,你怎么又活了?” 陈悦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什么断气了? 什么活了? 你別胡说八道好不好? 你这样说很晦气的! 你明明说了我快要死了,快要死了,那就表示我没死。 又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断气了,断气的人怎么可能会活? 想发疯,回你自己家里发疯去!” [原来还有这么一遭,我都不知道。] 祁静怡看著陈悦,嘿嘿嘿的笑著,眼里却满是疑惑。 “別以为我不知道,当初的你躺在床上就断气了。” 陈悦一言难尽的看著她:“你少胡说八道,当时的你在哪里? 如果我断气了,祁家就没有人发现吗? 就你聪明?” 祁静怡看著她笑得很疯狂。 “当时的我刚离开祁家,坐上了回京市的火车。 我知道是祁欣欣动的手,有她动手就够了。 如果你死了,祁泽峰就彻底完了。 他不但废了,还有了一个克妻的名声,名声一传出去,他就彻底废了。” 说到这里,她疯狂的摇起脑袋:“可惜呀,天不助我! 祁欣欣那个废物,怎么就没有杀了你?” 第两百三十三章 孤家寡人的地步 陈悦眼里一片瞭然:“祁欣欣的事你知道?” 祁静怡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她那点小心思,我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这些人蠢,我可不蠢!” 陈悦看著她,悠悠的来了几句。 “是,你很厉害,你男人把自己的姘头带到家里,你愣是没有察觉。 你还给人家洗衣做饭,你看你多厉害! 你这么厉害,自己身边的魑魅魍魎怎么就没有察觉?” 祁静怡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你胡说,你胡说!” 陈悦冷冷的看著她:“你知道自己的父亲外面有人。 自己的侄女对自己的侄子有想法,你还知道自己的侄女甚至不是自己弟弟的孩子。 可是你愣是没有跟祁家人提个醒,现在报应到自己身上了,爽不爽?” 眾人听了陈悦的话,纷纷色变。 祁建国的视线在祁静怡和陈悦脸上不停的扫描。 “悦悦,你说的这是不是真的?” 陈悦长长的嘆了一口气:“爸,你想想。 她发现祁欣欣对泽峰有想法,难道她不会对祁欣欣的身份存疑吗? 如果他们是亲兄妹,自己的妹妹对自己的哥哥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乱伦的事,就连修真界也很少发生。 凡是哥哥对妹妹或者是妹妹对哥哥有了那种超脱亲情以外的感情。 最后的结果往往都是,不是亲生的关係。 祁静怡又不傻,这点事她怎么会看不明白? 从她的话里行间发现,祁静怡是一个观察很细微的人。 这样的人却被张宴声骗得团团转。 那就只有一个结果了,她愿意被张宴声骗。] 祁建国攥了攥拳头,扭头看著祁静怡。 “说,你到底知不知道祁欣欣不是我祁家女这件事?” 祁静怡翻了个白眼:“废话,我怎么不知道。 我就是不跟你说,我就是为了让王淑敏痛苦。” 祁建国一个劲的摇头:“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也会痛苦的。” 现在他对这个妹妹,真的是什么想法都没了。 他甚至恨不得杀了她!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冷血的人? 祁静怡听他这样说,这才终於慌了神。 “二哥,你有能力,你想找什么女人没有? 你想生什么女儿没有? 你痛苦什么? 你看看我们家张宴声,你应该向他学习。” 祁建国痛苦的捂著额头:“学习什么? 学习他一身病吗? 静怡,你赶紧去医院查查吧,你也不怕得了脏病。” 祁静怡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不可能?” 祁建国看著她眼里没有一丝感情,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有什么不可能的? 据我所知,张宴声来南市已经去了医院两次。 而且去的还都是皮肤科,你说他会不会出现状况?” 来呀,那就互相伤害吧! 祁静怡听了祁建国的话,二话不说就往门口跑。 不行,她也要去看看。 万一她得了什么脏病,她可怎么办? 陈悦看她要跑,眼疾手快的冲了上去,在她后背上拍了一下。 听话符顺著她拍入的地方,渗入到了祁静怡的体內。 祁静怡察觉到了异样,扭头看著陈悦。 “你还要干什么? 你们问都问完了,你还要干什么?” 她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家里人肯定不会原谅她。 目前最重要的是她不能生病,生了那样的病,她爸还会管她吗? 她一定要紧紧抱著她爸的大腿,她坚决不能让自己落到孤家寡人的地步。 第两百三十四章 你不放心什么? 陈悦举起双手:“没事没事。我刚刚就是担心你跑得太快了,別摔著了。” 说著话她还往后退了两步,嘴里念念有词。 “不许伤害任何祁家人,一有伤害祁家人的想法,便吐血不止。” 她的声音很小,就连祁静怡都没有听到。 祁静怡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又往门外跑去。 这一次没有人阻止她,她也顺利的跑出了大门。 陈悦重新关上了大门,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 [张宴声居然在南城医院就诊,京市那边不能就诊吗? 那边的医生应该更厉害一些,看病的效果也会好一些。 乱子越来越大了,原来祁静怡才是贯穿祁家所有事件的那根导火索呀! 能害自己的,果然都是自己身边亲近的人。 什么都知道,她就是什么都不说,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祁家有祁静怡这样的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此时的祁家眾人全都低著头,装起了鵪鶉。 特別是吴家三人,他们现在都有些后悔,不应该过来。 苏婷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你们这样干什么? 清理出去了一个祸害,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是一件开心的事吗?” 王淑敏往她旁边坐了坐,挽住了她胳膊。 “妈说的对,清理出去了一个祸害,咱们应该庆祝庆祝。” 说著话她站了起来:“我跟陈妈说一声,让她中午多准备准备。” 祁泽峰急忙阻止:“妈,你不用去了,我已经跟陈妈打过招呼了。” 他们早上回了一趟家,从那边带了一些菜和野味过来。 中午的饭菜一定很丰盛,不用再去特意说了。 王淑敏坐了下来,又挽上了苏婷雅的胳膊。 “妈,要不然我陪你出去走走? 瑶瑶的店已经步上正轨了,我这段时间挺閒的。” 她和建国倒还好,有了前面的那些事做铺垫,接受的也容易些。 就是不知道,她这婆婆能不能想得开? 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女儿,可千万彆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苏婷雅察觉到了她的善意,她拍了拍王淑敏的胳膊:“我再想想。” 王淑敏再接再厉:“妈,静怡肯定不会轻易离开这里。 你岁数大了,万一再被她气到医院就不好了。” “……”眾人:他们啥也不想说,他们只想低头装鵪鶉。 苏婷雅的神情变了变:“你想去哪玩?” 王淑敏扭头去看祁静嵐:“静嵐,要不然我跟妈到你们那边住段时间?” 陈悦的眼睛滴溜溜转著,神情里带著丝羡慕。 [我也想去海岛上转转,那里一定很好玩。 可惜泽峰要上班,我这边也要开始种药材了,不是个好时机! 这个季节非常適合出去旅游,实在不行,那就明年吧! 明年这边的一切都会步入正轨,我也不需要亲自在场指导了。] 祁静嵐满脸笑容:“行,我早都说了,让你们去海岛上转转。 那里某些方面虽然不如大城市,可是环境很好,人也简单。 在那里生活一段时间,人会很开心。” “……”吴志斌:可別把祁静怡那个疯子也引到海岛上去。 王淑敏脸带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岛上这两年发展的也不错了吧!” 祁静嵐脸上的笑容更胜三分:“当然了,该有的设备岛上都有。 那里现在已经是一个独立的城市了。 岛上的人不想出来,外面的人不想上岛,其实岛上真的很不错。 妈,嫂子,你们这次去了,可要多住一段时间。” 祁建国的眉头皱了起来:“妈,就你和淑敏,我有些不放心。” 苏婷雅笑了起来:“你不放心什么? 有志斌陪著我们,你不放心什么?” 第两百三十五章 人之常情 祁建国还是摇头:“妈,志斌要照顾静嵐和珊珊。 你们俩没人照顾,我怎么能放心?” 王淑敏白了他一眼:“我身体好著呢,我怎么就不能照顾咱妈了? 你想出去玩你直接说,你何必拿著我做筏子?” 祁建国呵呵笑了起来:“我现在腾不出时间,咱们明年行不行? 明年咱们去静嵐那里多待一段时间。” 王淑敏一言难尽的看著他:“妈为什么离开这里,难道你不知道吗? 不就是为了躲祁静怡吗? 明年是几个意思?” 祁建国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稍安勿躁,他扭头去看陈悦。 “悦悦,要不然让奶奶到你们那边住段时间? 静怡的介绍信也就一个月时间,时间到了,她自然就要回京市了。 没有必要为了躲她,让妈千里迢迢的去海岛。 这么远,万一路上出点事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悦悦没时间,泽峰没时间,他也没时间。 泽宇那就更不用说了,泽恆这段时间也该忙了,家里实在是腾不出人手。 就淑敏和妈出门,他怎么能放心? 万一路上出点事,到时候真是后悔都找不到地儿。 陈悦点头:“我没意见,不过我不会做饭。 等两天我也该忙起来了,奶奶过去看看也好。 等两天,大片的土地都该翻地了,也该种药材了。 忙过那段时间,我应该就不怎么忙了。 你们想去海岛,到时候,我陪你们去啊!” 王淑敏满脸笑容:“好好好,那就先去悦悦家住两天。 让桂芝跟过去就行,她现在的厨艺也不错。” 说著话她看向了祁泽峰:“泽峰啊,悦悦不会做饭,你就把做饭这一块捡起来吧! 悦悦说忙就忙起来了,家里连个会做饭的人都没有,怎么成?” 祁泽峰点头如捣蒜,眼里带著笑:“妈,我知道了,我这段时间就在学习中。” 他去食堂看了几天,也尝试著上手过,味道还不错。 看来做饭这方面他还是有天赋的。 王淑敏的白眼都恨不得飞到天上去了。 “你在学习中,你还不去厨房帮忙?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你坐在这里就能学会做饭了?” 祁泽峰往陈悦那边靠了靠:“妈,你不用担心。 实在不行,我们也雇个保姆唄!” 他好不容易有跟陈悦亲近的机会,他妈净会跟著添乱。 不过保姆的事,他也只是说说而已,他才不想他们二人世界中有別人。 陈悦看著祁泽峰摇了一下头:“咱们家不雇保姆。 我做饭是真没有天赋,只能辛苦你了。” 祁泽峰嘿嘿嘿的笑了起来,眼里缀满了星辰。 “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我烤肉很好吃。 食堂里的老师傅说我很有天赋。” 祁泽恆在一旁打趣:“烤肉好吃,又不表示你做饭也好吃。”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去食堂了? 哪个老师傅夸你了?” 祁泽峰满脸得意:“我们团部食堂啊,最起码表示我有做饭的天赋吧!” 说著话他看向了祁泽宇:“大哥,你们家谁做饭? 总不会还是嫂子做饭吧!” 二哥想看他笑话,门都没有,他乾脆把大哥也给拉下水好了。 祁泽宇摇头:“这段时间你大嫂在教我下厨,成绩还不错。 不过还是没有你大嫂手艺好,凑合著能吃。” 祁泽峰笑了起来:“大哥,嫂子没在这里,你不用秀恩爱。” 祁泽宇没在看他:“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幼稚。 我和你大嫂都是老夫老妻了,跟你们这新婚小夫妻可不一样。” 祁泽峰眼珠子转了转,盯上了祁泽恆。 “二哥,我和悦悦都结婚几个月了,你的人生大事什么时候能解决?” 二哥不会想当和尚吧? 那可不成。 祁泽恆瞪了他一眼:“哪壶不开你提哪壶。 缘分的事,谁能说得准,不著急,隨缘。 婷婷也不小了,过完年都二十一了,也该结婚了。” 说完话他看向了王淑敏:“妈,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反正適龄的孩子那么多,想把他拉下水,门儿都没有。 结婚干什么? 瞧瞧大哥和老三,一个个都围著媳妇转的架势,他看著都觉得牙酸。 王淑敏看看祁泽恆,又看看祁婷婷。 “你们的终身大事,你们自己看著办。 反正咱们祁家也不需要跟谁联姻,你们找对象在自己的圈子里找就行。 只要你们自己乐意,对方的人品也不错,我就没意见。 可不要跟你们三姑学,如果那时候她听父母的,在自己圈子里隨便找一个,都能生活的很好。 你们看看她,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什么样了?” 陈悦看著王淑敏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祁静怡的事好不容易过去,妈又提起来干什么? 那糟心的货,实在是不值得浪费心情谈她的事。 不过妈说的话,我倒很赞同。 找对象,在自己的圈子里找就行,千万別灵机一动,会害死人的。 婷婷红鸞星已动,两人应该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了吧! 这小妮子还挺能沉得住气的,这事愣是没跟家里人说。 我倒要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李家早都忍不住了吧!] 听著她的心声,祁家人心头一喜。 最近的糟心事太多了,如果有件喜事冲冲喜,这倒是大家都乐意看到的。 “……”祁泽恆:婷婷也有心上人了,家里只剩他和瑶瑶了。 瑶瑶还那么小,下一个被逼婚的不会是他吧? 他不想结婚,真的不想结婚。 祁婷婷见瞒不下去了,她抬头羞涩的看了一眼王淑敏和祁建国。 “爸,妈,我已经有对象了,你们不用担心。” 三嫂怎么什么都知道? 自家人,她不是算不出来吗? 莫非三嫂的能力又提升了? 那她以后在三嫂跟前还能有秘密吗? 她想多了,在三嫂跟前还是老实点,老实保平安! “……”祁泽恆:受伤害的社会达成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听祁婷婷这样说,王淑敏和祁建国的心里也终於有了踏实感。 祁静嵐的嘴巴丝毫不慢:“婷婷啊,你对象是谁? 有时间带回来,让大家都看看,万一……” “……”吴志斌:媳妇啊,求求你,咱別说话了好不好? 这样想著的吴志斌,扯了一下祁静嵐的胳膊。 “静嵐,別乱说话。” 祁静嵐疑惑的看著他:“我怎么乱说话了? 她前面谈的那个对象,叫什么川来著? 不就是在外面瞎搞吗? 如果她把那人早点带回来让家里人看看,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陈悦撇嘴:“就算带回来管什么用? 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 当年的祁静怡不也把张宴声带回来了吗? 可是你们看看,爷爷奶奶根本阻止不了她,有些劫数是改变不了的。” 祁婷婷皱著眉头看向了陈悦:“三嫂,我跟她不一样,我没有她病的那么狠。” 陈悦笑弯了眼睛:“你说的倒也是,带回来让家里看看也好。” [不会出什么岔子,这一次就是婷婷的正缘。] 看著陈悦脸上真心实意的笑,祁婷婷一直提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了下去。 “三嫂的意思是,他没问题?” 陈悦仔细端详了一番她的面貌:“目前来看,他对你的心是真的。 结完婚后,你们儘量还是不要经常住在老宅那边。 能搬出来单过,还是单过的好。” [自古以来婆媳是非就多,住在一起干什么? 又不是没有房子?] 听陈悦说这个,祁婷婷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们也聊过这个话题,他说,他妈妈希望我们在他们跟前住。” 陈悦摇头:“远香近臭的定律,懂不懂? 跟婆婆不要住在一个屋檐下。 住在一起,小摩擦就会不间断的发生,总有一天小摩擦会变成大摩擦。 更何况,你那对象还是家中幼子,自小被婆婆捧在掌心里。 在家里他跟你一样,啥活都不用干。 万一让你婆婆看到,你指使他儿子干活,你想想,她心里会痛快吗? 她心里不痛快,岂不是会找你麻烦?” 说完话陈悦眨了眨眼睛,好整以暇的看著祁婷婷:“你觉得我分析的对不对? 我说的指使都是些小事,比如端个饭,端个水之类的。 別看是小事,被人家亲妈看到,听到,心里也会不舒服的。 毕竟那孩子从小可没给他们做父母的端过水,端过饭。 人之常情,是你,你也生气!” 第两百三十六章 大家庭 “……”吴志斌:为什么陈悦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对象不是婷婷的吗? 难道婷婷不知道这些? 陈悦会面相的事,祁家人没有在外面说过,所以吴志斌並不知道这些。 “……”王淑敏:悦悦不是在说她吧? 不会不会,她才不是那样的恶婆婆。 “……”祁泽恆:悦悦的胆子一向都不小。 这话也敢在妈面前说,她也不怕妈多想? “……”祁静嵐:这泽峰媳妇可真受宠。 都在嫂子面前这样含沙射影说话了,也不见嫂子生气。 祁婷婷学著陈悦的样子,也眨了眨眼睛。 “三嫂说的对,我们现在还没结婚,什么都还可以谈。 我们也有自个的婚房,自然不会跟他们经常住在一起。 三嫂,你说我用不用特別注意谁呀?” 他们家都有这么多的麻烦事,她不信李家没有。 只要她和李建红打了结婚报告,上面就会跟他们分房子。 李建红已经跟她说了,这批分房子的指標马上就要下来了。 三嫂真厉害,连这都能看得出来。 “……”祁泽宇:婷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祁瑶瑶:破案了,真是三嫂的功劳。 祁家的改变,真的如她想像的那般是三嫂带来的。 三嫂不但有身手,还会看相,一直没確定,今天终於確定了。 陈悦看著祁婷婷,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你过你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跟他们在一起瞎搅和什么?” 祁婷婷眼里还带著疑惑:“你的意思是,我不需要特意跟他们一大家交往吗?” 陈悦点头:“对呀,你不需要恭维谁,也不需要特意打压谁,你就是你。 他们家的破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就行了,你掺和什么? 你婆婆公公对你好,对他家的事,你稍微上点心。 他们要对你不好,你管好自己丈夫就得了。 再说了,你一个刚嫁过去的新媳妇,管太多也不好。 多管閒事,不一定带来的都是別人的感恩,很可能是厌恶。” 祁婷婷吸了吸鼻子:“结婚了,我就是那个家里的一员了。 他们那个家我早晚都要融入进去。 三嫂,我没有你的本事,我不敢太特立独行。” 陈悦挠了挠头看向了祁泽峰:“有这么复杂吗? 他们家是三兄弟,咱家也是三兄弟,三兄弟之间,哪里有那么多的仇怨?” 说著话,她又疑惑的看向了祁婷婷:“你在怕什么? 我怎么觉得你有些怕他们家的人? 有什么好怕的? 咱们祁家要势力,有,要人也有,你怕他干什么? 你自己赚钱自己花,你又不指著他养著你,你干嘛要比他低一等!” 祁泽峰还没说话,祁婷婷已经开了口:“三嫂,你是不知道。 咱们祁家这已经算是好的了,他们家那三大姑八大姨挺烦人的。 我不是怕他们家的人,是他们那边的亲戚。 有一次我们出去吃饭,遇到了他们那边的亲戚,说的可过分可过分了。 就好像我占了很大的便宜似的,搞得我都也有些不太自信了。” 祁泽峰白了祁婷婷一眼:“实在不行你就別嫁了,现在那些亲戚就敢说七说八的。 你找那小子是个死人吗? 他就不能站出来?” 祁婷婷脸上带著笑,眼里的柔情都要溢出来了:“他站出来了,护在我跟前。 如果不是那一次,我大概还下不了决定。” “……”祁泽恆:坠入爱河了,恋爱脑病,不知道还会不会发作? 听悦悦那意思,这次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看著祁婷婷这花痴样,祁泽峰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听你三嫂的不就得了,搬出来单住。 只要你们小两口感情好,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又能碍到你们什么事? 只要你老公护著你,你婆家人就不敢欺负你。 如果他不护著你,这个男人就不能嫁。” 祁婷婷忍不住撇嘴:“你知道什么? 家里的人情往来不都是女人经营的吗? 你们男人知道什么? 这些人情往来的事,你们就更不懂了。 包括咱们家,不都是妈在经营著。” 王淑敏笑著点了一下头:“这些你可以根据你对象的喜好和那些亲戚来往。 两人结婚了,那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劲要往一起使。 大面上过得去就行了,私底下的交往那要看心的! 如果人合適,你就別想那么多了。 你三嫂让你搬出来住,你就搬出来住,你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你把你的要求提出来,该怎么做,他不会去做吗? 如果问题都让你一个人解决了,那你还结婚干什么?” “……”苏婷雅:他们家淑敏运气就是好,不像她,找了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 蹉跎一生,却不懂情爱滋味。 好在儿女们还不错,就算有一个是逆女,那也只是三分之一。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她这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陈悦在一旁点头附和:“妈说的对。 什么事情都让咱们女人解决了,要他们男人干什么? 该让他们干活的时候就得让他们干活,该让他们出面的时候就得让他们出面。 既然是家里的一份子,那么家里的所有事跟他们也都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不要心疼男人,女人们的苦难都是从心疼男人那里开始的。” 祁婷婷一脸求知慾的看著陈悦。 “三嫂,你前面说的我都懂,后面说的是什么意思?” 陈悦笑了起来:“你心疼男人上班辛苦,所以你承包了一切的家务。 你心疼他夹在家人和你之间左右为难,所以你主动去妥协,去努力。 凡是你心疼他的,最后的苦难都是你自个承受了。 你想想,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祁瑶瑶:三嫂难道也是后世来的? 这想法跟后世的想法几乎是一模一样。 女性的觉醒来的还真快! 她还是不要问了,就这样挺好。 “……”祁静嵐:她的苦难是因为她心疼志斌? 可不是,她心疼志斌上班辛苦,到了家啥也不让他干。 志斌不干,她就得干,这样看来,这悦悦说的倒是还有几分道理。 “……”祁泽宇:这是悦悦在说他吗? 他现在已经在改了,求放过。 “……”吴珊珊:听起来好复杂的样子,三婶好厉害,居然懂这么多。 “……”祁建国:悦悦绝对不是在说他,家里的家务事他也承担了。 “……”祁泽恆:他爸妈就是共同承担家务事的。 他小时候就经常看到爸妈一起在厨房里忙碌。 厨房里经常是欢声笑语,后来陈妈来了,这种忙碌他就没看到过了。 天天忙肯定也挺烦人的,偶尔的忙碌,也是一种生活的情趣。 想要生活多些情趣,还要努力赚钱呀! 那些美好的生活,可都是金钱在支撑著。 “……”吴志斌:这是在说他吧? 肯定是,因为他就从来不干家务。 不是他不想干,而是静嵐心疼他上班辛苦不让他干。 他们家其实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找个保姆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让静嵐那么辛苦? 他们家又不是没有找保姆的钱,回去后就找个保姆。 祁泽峰一脸笑容的看著陈悦:“悦悦,我才不是那样的人。 咱们家都听你的!” 何止是他们家听悦悦的,就连爸妈现在也听悦悦的。 陈悦眉眼弯弯:“我知道你很好。” [你要不好,我怎么会加入你们这个大家庭?] 听了陈悦的心声,祁泽峰笑得见牙不见眼,跟个大傻子似的。 第两百三十七章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祁婷婷的小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巴似的。 “三嫂说的对,我以前心疼那个渣男赚钱不容易。 结果却把他的心养大了,我以后再也不心疼男人了!” 陈悦又笑了起来:“自家的男人还是要適当的心疼下。 你要把握好那个度,什么都是相互的,夫妇之间更是如此。” 祁婷婷点头:“三嫂,我知道了。” 说完话,她扭头看著祁建国和王淑敏,还有苏婷雅。 “奶奶,爸,妈,我打算下个周日带他过来。” 三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一抹喜意在他们眼里划过。 王淑敏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 说著话她看向了陈悦和祁泽峰:“悦悦和泽峰,下个周日要不要回来一趟?” 还是要悦悦看过那小子的面相,他们才会更放心一些。 对方是市委书记的儿子,小心无大错。 祁泽峰看著陈悦,眸底带著一丝期盼:“悦悦,我都听你的。” 妹妹的对象,他自然也想回来看看了,就是不知道悦悦有没有时间? 下个周日悦悦应该也要忙起来了。 面对祁泽峰那期盼的小眼神,陈悦直接移开了视线,看向了王淑敏。 “妈,我不知道到时候我会不会忙得没有时间? 不忙的话,我们一定回来过周日。” 祁泽峰眼里的笑都要溢出来了:“妈,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繫。” 悦悦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有戏。 王淑敏点头:“好好好,到时候电话联繫。” 说完话,她看向了祁泽宇和祁泽恆,祁瑶瑶。 “你们两兄弟到时候回来一趟,还有瑶瑶都要回来。” 看来,下个周日家里还要热闹一番。 三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都点起了头。 婷婷的未来对象,他们肯定都要回来看上一眼,免得婷婷再被別人骗了。 祁建国看向了吴家三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祁静嵐眼里带著笑:“这边的探亲假请了,我们还能在这边待二十天。” 吴志斌也呵呵笑著回应:“是啊,这么多年都没有陪静嵐回来探过亲了。 这一次,我打算多在这边住一段时间。” 静嵐心疼他,他自然也心疼静嵐,要不然他也不会把探亲假都给请了。 祁建国挑了挑眉:“那就多在南城住几天,有时间出去转转。 这些年南城的变化还是挺大的。” 祁静嵐听他说这个,立马来了精神。 “是啊,哥,这里的变化太大了。 前两天我带志斌去看了看我上大学的地方,我都怀疑我去错了地方。” 祁建国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可不是,南城的变化日新月异。” 眾人在一起聊的很愉快,吃过午饭后,该离开的都离开了。 祁泽恆是第一个离开的,这两天他很忙。 如果不是家里出了祁静怡的事,他肯定还在忙著选址,忙著找人。 第二个离开的,就是陈悦和祁泽峰了。 祁泽峰明天要上班,陈悦不愿意摸黑赶回去。 他们在祁泽恆离开的时候就紧跟著离开了。 如果不是他们自己开著车,陈悦肯定会让祁泽恆送他们夫妇回去。 走的时候,苏婷雅没跟他们一块过去。 她说要多陪陪静嵐,如果祁静怡闹得太厉害了,到时候她再过去住两天。 回到了家,家属院里又有了新的风波。 潘政委和潘嫂子正躺在床上准备午睡,两人自然免不得要说一些悄悄话。 从回到家属院开始,陈悦的神识就散开了。 自然把两人的对话,以及神情动作都看了个一清二楚。 潘嫂子有些惊异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说什么? 刘如云流產了?” 潘政委瞪了她一眼:“那么大声干什么? 你声音小点,別把孩子们吵醒了。” 潘嫂子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说什么呢? 都不是小孩子了,我怎么会吵醒他们? 你赶紧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跟王师长有没有关係?” 潘政委一脸的莫名其妙:“跟王师长能有什么关係?” 潘嫂子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怎么跟王师长没有关係? 她怀孕了,王师长总不会还娶她吧! 那岂不是要给她养孩子? 就算王师长同意,他儿子闺女也不会同意的。” 潘政委听她这么说,直接笑出了声。 “这王家人真有意思,当儿子的居然给老子拉起了皮条。 儿子,姑娘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给王师长介绍起了女朋友。 不光有医生,还有老师,还有军人,都是青春少女,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潘嫂子眼里的八卦之火都要烧出来了:“怎么回事? 仔细讲讲。” 第两百三十八章 肚子也不疼 看著潘嫂子眼里的八卦之火,潘政委笑著拍了拍她的胳膊。 “你別那么兴奋,別人家的事你那么兴奋干什么?” 潘嫂子满脸笑容:“我就是不想让刘如云那个小人如愿。 只要她不能嫁给王师长,我看她还如何耀武扬威?” 潘政委点头:“你说的倒也是,那確实不是个好人。 王家小儿子给王师长介绍了一个女兵,也是文工团的。 长相身条一点都不输刘如云,目前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潘嫂子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眶来了:“这么快的吗? 不是说王师长对刘如云感情很深吗? 他不会是因为刘如云,才选了那个女兵吧!” 潘政委摇了一下头:“具体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 刘如云现在还在医院躺著,这头已经谈婚论嫁了。 有时候想想,刘如云有点惨,不过也是她活该,谁让她先算计王师长的。” 潘嫂子直接笑出了声,声音里还带著幸灾乐祸。 “哈哈哈…… 你说刘如云在北方军区还能不能待下去? 她是文工团的,人家未来的王太太也是文工团的。 嘖嘖嘖,那边肯定以后很热闹。” 潘政委拍了拍额头:“应该可以吧,只要她不作妖。 我听人说,那女兵跟刘如云完全是两种类型的风格,性子也不一样。” 潘嫂子眼里的笑都要溢出来了:“她怎么可能不作妖? 王师长还挺善良的,也没说把她调远点,放在眼皮子底下噁心人。 不知道跟他交往的那姑娘会怎么想? 不过,那姑娘多大了? 不会岁数跟刘如云也差不多吧!” 潘政委翻了个身,直接面对的潘嫂子。 “你这么喜欢操心?” 话是这样说的,他依然回答了潘嫂子的上个问题。 “岁数跟刘如云差不多。 我听小道消息说,王家几个孩子在一起商量。 他们说,既然他们阻止不了王师长娶新媳妇儿。 既然王师长喜欢年轻的,找谁不是找? 他们自然愿意找个品性好点的姑娘当他们的继母。” 潘嫂子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呢? 这就是八卦,说说就忘,操什么心? 又不是咱们家的事,我操什么心?” 说到这里她又点起了头:“王师长的儿女们想的確实不错。 品性好的姑娘,自然要比刘如云强些。 如果王师长真跟刘如云结婚了,谁知道她会不会还跟王师长戴绿帽子?” 潘政委满意的点了下头:“你知道就行,可千万不要多管閒事。” 潘嫂子眼珠子转了转:“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潘政委又翻了个身,直接躺平了:“我能知道什么? 张韶辉和刘小翠已经办了离婚手续。” 潘嫂子惊的直接坐了起来:“怎么可能? 张韶辉他怎么敢?” 潘政委一言难尽地看著她:“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跟他有什么关係? 是人家刘小翠死活不跟他,要离婚。” 潘嫂子尷尬的笑了笑,又躺平到了床上。 “原来是刘小翠要离婚,我还以为是张韶辉要离婚。 离了好,张韶辉这样的人不值得信赖。 有一就有二,自己和媳妇还没有孩子,就已经和別人搞出了孩子,这样的男人真是不靠谱!” 说著话,她戳了戳潘政委的胳膊,压低了声音。 “你们团部有没有说祁军长媳妇儿不是的?” 潘政委莫名其妙的看著她:“这跟她有什么关係?” 潘嫂子抿了抿唇:“这两天家属院里的风颳得很邪乎。 特別是祁家的断绝声明一出来。 如果张韶辉和刘小翠离婚的事再宣扬开来,可能就会牵连到祁团长媳妇儿了。” 潘政委皱起了眉:“他媳妇儿叫陈悦。 你可別跟著添乱,那可不是个善茬子。 那也是个有本事的人,你別上赶著没事找事。 再说了,那些人之所以落到现如今的下场,那不是他们自己作的吗? 陈悦把这些揭发出来有什么错? 那些错事又不是她乾的! 你们这些老娘们儿,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潘嫂子一下子又坐了起来,双手叉著腰:“你说谁老娘们儿呢?” 潘政委也坐了起来,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討好的笑了起来。 “媳妇儿,我说错话了,我改。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激发矛盾的。 恰恰相反,我想让你在家属院里为陈悦说说好话,这事本身就不应该牵连她。 不管祁家的断亲事件,还是王师长另觅新欢的事,和她都八竿子打不到关係。 我不希望这些事影响到她正常的生活。 马上就要种植药材了,我还真怕咱们家属院的军嫂们失去了这次机会。” 潘嫂子伸手抓著他的胳膊,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真的要招人了吗?” 潘政委点头:“当然了,要不然那些活谁干? 那小媳妇儿娇娇弱弱的,她能有多少力气?” 潘嫂子撇嘴,心里有些发酸:“这就心疼人家娇娇弱弱了?” 潘政委手上一用力,两个人又平躺在了床上。 “你也不瞧瞧我都多大岁数的人了,你还说这话?” 潘嫂子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男人除非掛在墙上才会老实。” 潘政委想了想,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在咒我吗?” 潘嫂子急忙摇头:“没有啊,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別打岔,大概会招多少人?” 潘政委摇了一下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要招人,所以不该说的话就不要再发表意见了。 陈悦可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刘如云的下场,如果有人还不长记性,那就只能怪她们活该了!” 潘嫂子后怕的捂住了嘴:“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会跟那些小姐妹说一声。 她们也没说过陈悦的不是呀!” 听到这里,陈悦收回了她的神识。 此时的他们也已经躺在了床上,准备午休。 身边祁泽峰的呼吸声已经平稳了下来,陈悦看了他一眼也闭上了眼睛。 等陈悦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祁泽峰的身影。 她神识一扫,祁泽峰正在院子里挖地。 陈悦也没出去,而是直接进入了空间。 她感觉空间里的面积又往外扩展了一些,灵气也比以前浓郁了些。 喝了半碗灵液水,陈悦端著一碗灵液水走出了空间。 看著院里挥汗如雨的祁泽峰,陈悦笑吟吟的走到他跟前。 “泽峰,过来喝口水,这么热的天你著什么急呀? 晚一点也不耽搁事。” 祁泽峰看到她出来,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满是汗水的脸。 他把铁杴放在一边,向著陈悦走去。 陈悦手里的灵液水往前递了递,祁泽峰伸手接过了灵液水。 一扬脖子,咕咚咕咚的声音不绝於耳,没一会儿,一碗灵液水就被他吞入了腹中。 他揉了揉带著暖意的腹部,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这才看向了陈悦。 “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灵液水,绝对是灵液水,他媳妇儿已经放下了戒心吗? 陈悦看著远处的山峦:“都几点了还睡? 我又不是猪。 下个周日要回去,下下个周日我们去山上转一圈?” 祁泽峰眼里带著笑:“你不忙吗?” 陈悦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教会他们种就行了,我忙什么? 也就刚开始的可能会忙一段时间。” 祁泽峰满脸笑容:“那就好,我还真怕你一忙起来就没时间搭理我了。” 陈悦眉眼带笑:“怎么可能? 你觉得我是那样任劳任怨的人吗?” 说著话,她看了一眼祁泽峰那额头上的汗。 “我们进去了,这里还是有点热。” 说著话,她拉著祁泽峰往屋里走。 祁泽峰又拿起那块毛巾擦起了额头,此时他额头上不停的流著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热?” 说著话他又摸了摸肚子:“我肚子也不疼啊!” 第两百三十九章火温符 陈悦把祁泽峰拉到了客厅,指著一旁的单人沙发。 “一会儿你坐在那里,这药的效果比药浴要疼很多,你儘量忍著点。 疼的实在受不住,我会帮你的。” 祁泽峰脸上带笑:“我不疼啊,我现在感觉很好。” 他的身体就好像泡在温水里面似的,舒服极了。 陈悦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效果这么慢吗?” 祁泽峰心里咯噔了一下:“什么效果这么慢?” 悦悦不会,不会的,不会的…… 悦悦如果想害他,凭她的手段完全可以让他死的悄无声息。 他到底在乱想些什么? 悦悦都说了,那是药液。 他知道那是灵液,灵液可是好东西。 陈悦拍了一下他胳膊:“坐在这里,我跟你说。” 祁泽峰很听话的坐在了单人沙发上,眼里带著丝幽怨。 他想跟媳妇儿坐在一起,他想搂著香香软软的媳妇儿。 陈悦看著他那稜角分明的脸笑了起来,她伸手摸了摸祁泽峰的脸颊。 “我刚刚给你喝的那碗水你应该也察觉出来了。 那不是普通的水,里面我加了很多药液。 它可以更好的提纯你的潜力,开发你的身体。 疼痛也是翻倍的,以前的药浴根本无法相提並论,你准备好了吗?” [我说这么多干什么? 不就是洗筋伐髓吗?] 这样想著的陈悦紧跟著又来了一句。 “也就是洗经伐髓,不要问我什么是洗经伐髓? 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別人想都不要想!] 祁泽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谢谢你,悦悦。” 他在喝下口的瞬间已经感觉出来了,那就是灵液。 悦悦那样说,大概也是怕引起他的怀疑吧! 悦悦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不需要去做多余的事,他只需要对悦悦好就够了。 陈悦拍了拍他的手背:“这么客气干什么? 你我是夫妇,夫妇一体,自然应该共同进退。” [如果有一天我青丝如瀑,而你白髮苍苍,到时候我一定会后悔的。 不让自己后悔,適当的暴露一些秘密,也不算什么。] 祁泽峰伸手把她搂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悦悦,我一定会对你好,一辈子只对你好。” 陈悦眉眼弯弯:“可不要食言哟,否则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 祁泽峰举起手刚要发誓,就被陈悦一把压了下来。 “不用发誓,我看你表现就行了。” [敢对我不好,看我如何收拾你?] 媳妇儿都这样说了,祁泽峰还能说什么? “嗯,媳妇说的对,以后媳妇儿看我表现。” 两人没聊几句话,祁泽峰就察觉到了身上的疼痛感。 他鬆开了拥抱著陈悦的双手:“媳妇,我身上有些疼。” 说著话,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疼痛来的太突然,也太猛烈了,他差一点轻哼出声。 陈悦一把拉起了他手腕,把起了脉。 片刻功夫,她鬆开了祁泽峰的手腕。 “正常情况,要开始了,我去给你准备热水一会儿洗澡用。” 祁泽峰摇头:“不用特意烧热水,凉水就可以。” 疼痛来的很急,根本没有什么任何缓衝。 疼,很疼,比泡药浴疼多了,身上有万千蚂蚁在噬咬著他的身体似的。 像是他身体里的东西要脱离他的身体似的,那种拉扯的感觉实在是太疼了。 陈悦瞪了他一眼:“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疼了就叫出来,时间应该不会太长,你忍著点,水热了我就过来。” 此时的祁泽峰,面容已经疼得有些狰狞了起来。 他只是轻微的点了下头,就闭上了眼睛抱紧了自己。 陈悦略带深心疼的看了他一眼:“实在忍不住,躺在地上也无妨。” 说完话她不再看祁泽峰,直接关上了房门,这才去了厨房。 她怕她会不忍心,不忍心就是害了泽峰。 陈悦看了看土灶,还有一旁的煤炉子。 她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烧火和引煤炉她一样都不会! 陈悦灵机一动,转身回了卫生间。 她拿出了刚刚做好的大浴桶,里面装了大半桶的水。 紧跟著,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洗手间。 她忘了,她完全可以用火温符加热水。 陈悦到了空间里,立马拿出符纸,符笔,开始画起了火温符。 第两百四十章 好聚好散 陈悦修为低,画出来的火温符效果比较差一些。 这也没什么,她可以多画几张,多用几张就行了。 这样想著的陈悦,一口气画了十数张火温符。 画完符纸的陈悦脸色有些苍白。 她又喝了些灵液,盘腿打坐了一会这才出了空间。 她拿出两张火温符直接贴贴在浴桶上。 掐了个法诀,火温符周围泛起了红色的波浪。 看著那些波浪,陈悦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此时的祁泽峰躺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身体,在地上滚来滚去,还不时地传出哼哼声。 陈悦一步上前,从地上捞起了祁泽峰,把他拥进自己怀里。 祁泽峰睁开眼睛,看到陈悦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这个笑容在陈悦看来是十分狰狞的,毕竟他疼的五官都移了位。 陈悦勾了勾唇角,轻轻的拍著他的后背:“没关係,我陪著你。” 祁泽峰眼里的光亮了亮:“悦悦,我疼,啊……” 陈悦用力的搂抱著他的身体,防止他伤到自己。 “当时的我也很疼,习惯了就好。” 祁泽峰皱紧了眉头:“习惯了就好? 这,这种事怎么能习惯? 就算习惯了,疼也还是疼啊!” 隨著他的声音,一阵闷哼声响了起来。 陈悦拍著他的后背,眼里满是心疼。 “一会儿就过去了,疼过一阵就过去了。” 祁泽峰看著她眼里的心態,心里泛起了阵阵甜意。 他轻微的点了一下头,伸出双手搂著陈悦的腰,窝在了她怀里。 真的很疼很疼,可是在悦悦跟前,他不能大喊大叫他要忍著。 悦悦说的对,忍忍就习惯了! 陈悦看他疼的低声哼哼,却倔强的不肯发出大的声响。 她拍著祁泽峰的后背:“喊出来就好了。” 祁泽峰扯了扯嘴角,又闭上了眼睛,倔强的吐出了一个字:“不!” 抱著香香软软的媳妇儿,他才不要大喊大叫。 不管咋说,他也是要面子的。 陈悦看他这样,无奈的摇了摇头,从空间里找出了一块软木拿了出来。 “既然你不想大喊大叫,那就把这个放在嘴里,我怕你伤到自己。” 隨著她的声音,祁泽峰睁开了眼睛。 他看著陈悦手里的软木,很顺从的张开了自己的嘴。 陈悦立即把软木放进了祁泽峰嘴里,祁泽峰立马咬得紧紧的。 陈悦一直拍著他的后背,静静的陪著他。 此时的祁泽峰身上已经渗出了黑色的脏物。 难闻的气息也在客厅里瀰漫著,陈悦用灵力封闭了自己的嗅觉。 封闭了嗅觉的陈悦是闻不到任何味道的。 此时的祁泽峰,疼的也暂时忽略了那种味道。 整整一个半小时,祁泽峰在陈悦怀里终於熬过来了。 祁泽峰的疼痛快速消减,他的眉头舒展了,脸上也不再狰狞。 看著他舒展的眉眼,陈悦眼底亮晶晶的:“不疼了吗?” [这么快吗? 这应该都是那些药浴的功劳,看来祁家人的药浴现在还不能停。] 祁泽峰睁开了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 “现在不怎么疼了,我是不是熬过去了?” 啊,药浴泡了那么久,还不能停啊? 陈悦点头微笑:“没错,这一关你过了。” 说著话她一把抱起了祁泽峰:“洗澡去了。” 祁泽峰被她抱著,红晕布满了脸颊。 “悦悦,你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 被自己媳妇儿公主抱,祁泽峰觉得他现在整个人都熟透了。 陈悦摇头:“你现在身体还有些虚。 不要挣扎,我抱得动,你忘了吗? 我力气很大的。” 祁泽峰十分幽怨的看著她,这是力气大小的事吗? 这难道不是男性尊严的问题? 陈悦看著他笑得十分明媚,眼底带著戏謔。 “怎么了? 被自己媳妇抱,不习惯? 没事,多抱几次就习惯了!” [泽峰这是害羞了吗?] 祁泽峰震惊的睁大了眼睛:“这种事怎么能习惯?” 这种事如果他都习惯了,他是不是把软饭进行到底了? 陈悦呵呵笑著把他放在了卫生间的门口,她指著浴桶上的温火符。 “那个是温火符,可以让浴桶里的水始终保持温度。 热水很多,你隨便用。” 祁泽峰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两张符纸贴在浴桶外,浴桶里的水冒著白雾裊裊而上。 祁泽峰看了看胳膊上的脏污,这才嗅到了异味。 他一看陈悦,因为抱他陈悦身上也带著脏污,他往旁边闪了闪。 “悦悦,你先洗。” 说著话,他指指陈悦身上脏了的那些衣服。 陈悦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的脏物,摇了一下头。 “我不著急,还是你先洗吧!” [我有地方洗澡,你还是先把身上的味道洗洗吧! 就算我封闭了嗅觉闻不到异味,你自己也闻不到吗?] 祁泽峰听著她的心声,这才低头去打量自己。 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层的黑色脏物。 味道十分难闻,他迅速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悦悦,那我先洗了。” 丟死人了,这么难闻的味道真是让人无法忍受,幸亏悦悦封闭了嗅觉。 陈悦笑了笑:“知道了,我也隨便找个地儿洗洗。” 隨著她的声音,她人已经走远了。 进了臥室的陈悦,关上了房门,迅速进了空间。 她在空间里美美的泡了个澡,这才整理好自己出了空间。 当她走出臥室的时候,在客厅里並没有发现祁泽峰的身影。 陈悦神识一扫,此时的祁泽峰还在浴桶里用力的擦洗著自己的身体。 她迅速收回神识,脸颊緋红一片,她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神识扩散再扩散,逐渐的把整个家属院都笼罩在了里面。 她心头一喜,看来她神识的境界又变强了。 刘小翠在臥室里收拾著自己的行李,张韶辉在旁边眼巴巴的看著她。 “小翠,咱能不能不走?” 刘小翠看都没看他:“离婚证咱们都扯了,你跟我说这些,你不觉得晚了吗?” 张韶辉强压著自己的脾气,只是五官却变得有些扭曲。 “我本来就没想著跟你离婚,是你自己偏要离婚。 你一个人在外面要怎么生活?” 刘小翠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难道离了你,我就不能生活了?”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了旅行包里。 “行了,我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咱们还是好聚好散吧! 祝你心想事成,前程似锦,家庭和睦。” 第两百四十一章 王家人的手笔 张韶辉看刘小翠提著旅行包就要往外走。 他两步上前拦在了刘小翠前面,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小翠,你不要走,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不能说丟下就丟下。” 刘小翠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张韶辉,站起来,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婚都离了,你把我留在这里算什么? 当你的保姆吗?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以后你没有一个免费的保姆供你驱使了。 张韶辉,不要让我在心里看不起你。 你走到今天不容易,就算你作风有问题,你跟刘如云也是你情我愿。 鑑於刘如云个人问题,部队也不会把你清理出部队。 如果你不让我走,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眼神始终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情感。 陈悦看到这里,不由得为刘小翠竖起了个大拇指。 这男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他能干出那样的事,焉知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刘小翠一旦原谅了他,等待她的將会是万劫不復。 张韶辉这样的男人,確实挺让人噁心的。 张韶辉好像被刘小翠眼里的冷漠伤到了似的,他一下子抱住了刘小翠的双腿。 “小翠,小翠,你我离了婚,你回到村里要怎么跟我爹娘说?” 刘小翠呵呵冷笑两声:“怎么说? 当然是实话实说了,难道你还让我为你说好话? 你觉得可能吗?” 张韶辉扬起脑袋,可怜兮兮的看著她,眼底却划过了一道狠厉。 “小翠,你不要这样,你这样会毁了我的。” 刘小翠唇角泛起了冷笑:“那你说我要怎么说?” 张韶辉犹如看到了希望似的,他眼底的算计都要溢出来了。 “小翠,小翠,你跟我爹娘说,因为咱们结婚了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孩子,所以咱们才离的婚。 小翠,咱们夫妻一场,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求求你了。” 刘小翠低下头看著这个自己曾经爱了十多年的男子,此刻的她终於是彻底放下了。 她点了下头:“好,我答应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陈悦笑著摇起了头,不由得自言自语。 “了解你的还是你的枕边人呀!” 祁泽峰听著她的话,眼里露出了疑惑。 “悦悦,怎么了?” 陈悦摇了一下头:“刘小翠和张韶辉离婚了。 张韶辉拦著刘小翠,不让她走。 张韶辉有够无耻的,他把离婚的原因都怪到了刘小翠身上。 刘小翠可能为了摆脱他,所以暂时答应了他那个无耻的要求。 我觉得是这样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此时的刘小翠已经提著自己的行李走出了家门。 她看著这个她生活了几年的家,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身大踏步的离开了。 她和张韶辉是一个村子里的人,自小她就跟在张韶辉后面当著他的小跟班。 她家和张韶辉家是邻居,两家的关係一直都很好。 张韶辉是村长的小儿子,从小生活优越,也是聪明孩子的代表。 自小她就对张韶辉有著不一样的情感。 隨著年龄的增长,她由暗恋变成了明恋,双方也顺利的定了亲,成了亲。 她来这里三年多,无怨无悔的照顾了张韶辉三年多。 没想到,青梅竹马的结局却是这样。 早知如此,她何必非要执著的嫁给张韶辉? 罢罢罢,路都是自己走的,输了就要认! 刘小翠心里百转千回,脚步却丝毫没有停留。 祁泽峰看著陈悦的眼睛:“你从刘小翠脸上看出了什么?” 陈悦耸了耸肩:“两个人是青梅竹马的感情。 张韶辉对刘小翠也不是没有感情。 只是,男人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他更是其中翘楚,他觉得白送的东西为什么不要? 在张韶辉看来,刘如云就是白送的女人。 白送的,玩儿都玩儿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为了一个白送的女人,自此断送了自己的婚姻,这张韶辉真是有些一言难尽。 这样的男人是团长,他真的能承担起团长的责任吗?” [这样的人在我看来,分明就是因小失大,爱占便宜,性子就是这样。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適合当团长? 谁都知道占小便宜吃大亏,张韶辉如果真爬上去,对自己,对別人都不是好事!] 祁泽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张韶辉的处罚结果还没下来。 你不要著急,团长他绝对是没有希望了。 如果严重的话,可能还会开除党籍和军籍。 他这事也要牵扯到刘如云,刘如云现在成了北方军区的军人。 他这边的处罚,相对来说可能会轻一些。 不过再轻也轻不到哪里,除了党纪军纪处分外,行政处理他也跑不了。 调离重要岗位,同时降级处分,肯定跑不了。” 陈悦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真的吗?” [这样的人就不能留在部队上,问题太大了,白送的东西就能要吗? 天下哪有掉馅饼的事?] 祁泽峰点头:“当然了,这件事的影响十分大。 更何况,王师长那一头目前还……”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悦打断了。 “王师长那边已经有了结论,他现在正在谈婚论嫁。 听说对方也是文工团的一位女兵,刘如云此时还在医院里並不知道这件事。” [看来这王师长对文工团的女兵是情有独钟啊!] 祁泽峰惊的睁大了眼睛:“王家人的速度这么快?” 除了文工团女兵多,这年头其它岗位的女兵也不多呀! 王师长倒是想挑,也得有地方让他挑才行。 陈悦眨了眨眼睛,眼带疑惑:“这件事,是王家人的手笔吗?” [王家人如果真这么聪明的话,事情怎么可能闹到那样不可开交的地步?] 第两百四十二章 必然性 祁泽峰看著陈悦呵呵笑了起来。 “上一次我听別人聊天,他们说,既然王师长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 那就多给他找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让他选。 只要是你情我愿的事,部队上也管不了。 这天下年轻漂亮的女孩,又不止只有刘如云一个人。 我听他们这样说,我觉得很对。 我就跟王师长的儿女们提了一嘴,我没想到,他们的速度居然这么快。” 这王师长还真是个老不羞的,也不挑嘴,是个年轻漂亮的都行。 陈悦笑的眉眼弯弯:“这样说来,王师长的命运可能会得到改变。 毕竟这人是王师长儿女们找的,她不会像刘如云那样怨恨王家人。 既然是她主动搭上王师长的线,她应该也是心甘情愿的。 刘如云遭到了王家儿女的反对,她对王家儿女自然没有什么好印象。 再加上她算计在前,王家儿女就更瞧不上她了。” [改了就好,王师长这人吧,不管怎么说,忠国爱民的心一点都不少。 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折在刘如云那样的女人手里,那就太可惜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话和她的心声,也在一旁猛点头。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愿他们动作快点,千万不要被刘如云破坏了婚礼。” 陈悦笑了起来:“你觉得刘家儿女会允许刘如云待在南城吗? 就算王师长不出手,他们的儿女也会出手,把刘如云调的远远的。” [刘如云在刘家儿女心里,绝对不是个好人。 不是个好人,他们怎么会允许这样的危险分子再去靠近自己的父亲?] 祁泽峰捏了捏眉心:“如果没有王师长为刘如云保驾护航,刘如云还能当兵吗?” 陈悦差点都要翻白眼了:“这个问题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不过刘如云的档案已经调到了北方军区,那就表示她现在还是军人。 如果刘家子女心狠一些,把她的档案私底下销毁了。 不行不行,这是犯法的,他们应该不会这样干。 不过倒可以把刘如云送进去关段时间。 如果刘如云真被关进了牢里,她的当兵路也就断送了。 就是不知道刘家儿女那边会怎么做?” [现在是改革开放的年代,和前几年不一样了。 刘如云被送进去关两年放出来,以后她的路子没准还会走得更宽更广。 刘如云精於算计,又十分的不要脸,在牢里住两年,她只会更加的精於算计。 这样的女人,只要泼得下脸面,绝对是个祸害。] 祁泽峰伸手把她拥进怀里:“这是王家人的事,跟咱们没有关係。” 说到这里他转移了话题:“悦悦,我现在觉得浑身上下有著使不完的劲儿。 我的身体很轻,我感觉蹦一蹦我都能飞到房顶似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很温柔,眼底盛满了柔情。 陈悦眉眼弯弯:“这是正常情况。 洗经伐髓就是一种脱胎换骨的过程。 怎么说呢? 就像给身体来了一次大扫除和硬体升级。 洗经伐髓是把体內的杂质和毒素通通排出去。 让一个普通人的身体变得更强壮、更轻盈,从此成为武学天才。 现在,你明白了吧! 洗经伐髓之所以那么痛,是因为它把你体內的垃圾和毒素都排出了体外。 以后你的身体素质绝对会更上一层楼。 过段时间我带你修炼,你不要著急,慢慢来。” 祁泽峰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悦悦,你要带我修炼? 修炼什么?” 陈悦笑的眼睛都弯成了一种月牙。 “修炼另一种修炼体系,和你现在学的完全没有关係。 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修炼? 我希望你能修炼,如果你不能修炼,那就麻烦了。” 祁泽峰听她这么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紧紧的抓著陈悦的手:“怎么回事? 我怎么可能不能修炼? 我现在的武力值连我爸都不是我对手,我这么优秀,怎么会不能修炼?” 他不想悦悦青丝如瀑,而他白髮苍苍,他要和悦悦並肩而行。 想想那种可能性,他的心都难受的厉害,他不要! 如果,如果他真不能修炼悦悦说的那种功法,那他是不是该放手? 不,他绝不放手! 悦悦是自己媳妇儿,自己凭什么放手? 陈悦看祁泽峰这么激动,急忙抽出了自己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別这么紧张,一切都是未知数,等我准备好了再教你,现在还不行。” [我现在的修为太低了,空间的事还不能跟泽峰说,更不能带著他进去。 万一他有了不轨的想法,我根本拿他没办法,还是等我的修为再提升一些再说吧! 我相信泽峰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只是我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所以只好对不起泽峰了,让他再等等。]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话,其实是听了她的心声,他心里其实是有些伤心的。 这么多天过去了,悦悦对他还是有所防备。 不过,如果异地相处,他的防备可能比悦悦还要大。 这样一想,祁泽峰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悦悦,我都听你的。 我现在已经比很多人都强了,我不著急,我可以慢慢等。” 说著话他还伸出了自己的拳头,向上扬了扬。 陈悦眼里缀满了星辰:“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 我保证这个时间一定不长,最多半年。” [半年时间,如果顺利的话,我晋级到炼气三四层,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等泽峰顺利引气入体后,我们就可以缔结同心契了。] 祁泽峰笑得见牙不见眼:“好,我等。” 说著话,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夕阳。 “悦悦,你想吃什么? 该做饭了。”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做什么都行。” 祁泽峰站了起来:“那你休息会儿,我做饭去了。” 陈悦跟在他后面也站了起来:“我给你搭把手吧!“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不用,我一个人就成。” 说著话,他伸出双手按著陈悦的肩膀。 “你坐在这里玩就成,我很快的。” 他跟食堂里的大厨学了不少菜式,好不容易能大展拳脚了,可不能放过。 陈悦看著他眼里的笑点了点头:“那你去吧! 食材我都放进厨房里了,缺什么你跟我说。” 祁泽峰点了点头,高高兴兴的做饭去了。 陈悦待在客厅里靠在沙发上,神识四散。 住在这里,最起码她要保证她周围没有心怀不轨的人。 所以用神识查看別人的一言一行很有必要。 在陈悦心里,並不觉得这是一种冒犯。 在修真界,神识探路,神识监视別人已经是一种司空见惯的手段。 只要你修为高,你的神识就可以肆无忌惮。 换句话说,修为低你被別人监视,你活该,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弱者是没有能力为自己发声的,就算发声了,那些强者也不会当回事。 谁会在乎弱者的发声? 陈悦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华国就算再好,说到底还是有阶级的存在。 只是这种存在,目前来看並不明显。 隨著社会的发展,这种存在只会越发的明显。 陈悦不是预言家,但她明白这是社会的必然性。 第两百四十三章 不喜欢你这样 陈悦的神识肆无忌惮,她的思路也如脱韁的野马似的,策马奔腾。 王桂香看著杨营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我跟你说了,张韶辉的团长坐不稳了,你就不能活动活动吗?” 杨团长嘆息了一声,看了看身边的孩子们。 “吃饭的时候,你能不能管管自己的嘴? 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孩子们这么小,万一把你说的……” 王桂香一脸的不服气:“万一什么? 这件事大院里都在討论,我还怕他张韶辉找我算帐不成? 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些閒言碎语? 你瞧著吧,他的处罚就在这两天就要下来了。” 杨营长一脸的莫名其妙,他都不知道消息,这帮娘们怎么知道的? “你听谁说的?” 王桂香满脸的自得:“还能谁说的? 大院里都这样说呀,他做出了那样的事,难道部队会放过他? 不可能,他的团长绝对坐不稳。” 杨营长看著她摇了摇头,眼底划过了一道期盼。 “就算他团长坐不稳,那么多营长谁知道这好事能落到谁身上? 再说了,空降过来一位团长也不是不能发生的事。 你还是消停消停,別没事找事!” 王桂香吃完了嘴里的饭:“所以我才说让你去活动活动啊! 你瞧瞧咱们家这五个孩子,凭你那点工资也就刚能吃饱饭。 现在有机会了,你不想著往上活动活动,怎么能成?” 杨营长听她这么说,立马不干了,他把筷子啪的一声拍在了桌面上。 “你在胡咧咧什么? 我一个月那么多工资,只能让这五个孩子吃饱饭? 王桂香,你不要觉得你背著我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 你要再敢把我的工资拿回到你娘家,你就给我滚! 以后一个月我只给你五十块钱,你能过就过,不能过咱们也离婚!” 说完话他饭都不吃了,腾的一下站起来就要离开,王桂香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胳膊。 “你一个月给我五十块钱,五十块钱能干什么? 除了五个孩子,还有咱们两张嘴。 七张嘴一个月五十块钱,你的钱是镶金边的吗? 那么经花?” 杨营长俯视著她:“那你说一个月要多少钱,才能让孩子们吃饱饭? 我说的吃饱饭,是让他们吃饱喝足不能让他们饿肚子。 王桂香,你不要誆我,反正我的钱只能养活我孩子。 以前的事我可以不管你,但是以后……”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转移了话题。 “你看看,老大今年都十二了,马上就要上初中了。 咱们手头不存笔钱,怎么办? 这孩子见风长,没两年就要上大学了。 到时候咱们手里没钱,你拿什么让他去上大学? 以前孩子们小开销少,你弄点钱回娘家,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是孩子们都大了,以后要花钱的地方多著呢! 你总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吃糠咽菜,拿著我的钱去养你娘家侄子吧!” 王桂香一个劲的摇头:“我没有,我真没有。 你一个月也就九十多块钱,咱们家七口人都要吃饭! 七张嘴,你那点钱根本就不够花。” 杨营长静静地看著她,一言不发。 老五杨宏建今年五岁,他也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 他看看杨营长,又看看王桂香,他伸手指著王桂香。 “妈,上次咱们去舅家,我看你给他们拿了不少钱。 你还说不给他们钱,下次来他们这里他们不给我饭吃。 咱们有那么多钱,在哪里不能吃饭? 非要去吃他们的窝窝头? 他们的窝窝头自己都不吃,却给我吃。 妈,我不想再去他们家走亲戚了,我也不想让你把钱送给他们家,凭什么? 那都是我爸挣的钱!” 杨宏康看杨宏建说话了,他也跟著点头。 “爸,我也看到好几次妈给舅钱。 舅妈还跟村里人说,这是妈欠他们的,也是妈答应他们的。 每个月都要给他们拿三十块钱! 如果妈不给他们拿钱,她就要闹到部队上来。” 三个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王桂香躲到了杨营长的后面去。 这话他们也听村子里的人说过了,可是他们不敢说。 她们也看到妈给舅钱,但是她们不敢说。 杨营长听了两个儿子的话,静静的看著王桂香等著她狡辩。 果然,王桂香伸手在杨宏康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兔崽子,净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给你舅钱了? 那是咱家欠他的钱。” 杨宏康往后退了一步,也躲到了杨营长身后。 “你少胡说,咱们家什么时候借舅家钱了? 舅他一个街溜子,他能有什么钱? 这些年要不是你每个月给他家三十块钱,舅妈跟不跟他还是两回事。 你別觉得我小,就啥都不懂。 我告诉你,我不小了,我已经十二岁了,该懂的我都懂。 你把咱们家的钱给了他们家,我和弟弟妹妹们就吃不饱喝不暖。 妈,我不喜欢你这样,特別不喜欢。” 第两百四十四章 安分点 王桂香还要伸手去打杨建康,被杨营长一把抓住了手腕。 “王桂香,日子能过你就过,不能过你就滚,去,跟你兄弟一起过去。” 说完话,他扯著王桂香就要把她往院子外面带。 王桂香拍打著他的胳膊:“杨玉成,你鬆手,你鬆手。 不能孩子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万一……” 杨玉成怒意未消:“万一什么? 这都是你生的孩子,他们还会冤枉你不成? 难道我不信自己孩子说的话,我要信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说的话? 你做的那些事,你真觉得我不知道。 我跟你说的很明白,孩子们长大了咱们家里要存点钱,不能有多少就花多少。 万一咱家出点事,你说怎么办?” 说到这里他瞪著王桂香:“你什么时候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了? 我父母也在农村,这么多年你给他们寄过钱吗?” 王桂香冷冷的盯著他,寸步不让:“別以为我不知道,除了工资你还有不少奖金。 这些年那些奖金你给过我吗? 你拿著那些奖金给你父母寄钱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我可不是当初那个傻子,啥都不知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杨玉成都要被她气笑了,他也真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 笑过后,他眼神冰冷的看著王桂香:“你的意思是,我身上不能有一分钱? 有一分钱就得交给你,然后你眼巴巴的送给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是吗?” 王桂香撇了撇嘴,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他是我弟弟,我给他钱有错吗? 我给娘家侄子买点东西有什么错? 他是我侄子,我对他好,老了以后他也会对我好。” 杨玉成笑著摇头,眼里都是失望。 “他们一家要真对你好,就不会自己吃白面馒头,让你吃窝窝头了。 你到底明不明白? 你说你父母是我父母,我父母何尝又不是你父母? 我父母养大我,我有四个兄弟养我的父母。 我父母从来没有找我要过一分钱,他们知道我们生活不容易。 我一个月只给他们寄了十块钱,这十块钱难道我不该寄吗? 你觉得我父母养大我很容易,是不是?” 王桂香垂下了眉眼,语气依然生硬:“我父母养大我也不容易。” 杨玉成呵呵冷笑:“他们不容易,他们有儿子,跟我有什么关係? 用得著你每个月给他们拿三十块钱吗?” 说到这里,他盯著王桂香那一脸倔强的样子:“咱们还是离了吧! 娶了你就等於娶了你们全家,你这媳妇儿我养不起。” 王桂香愣愣的抬起头看著他,眼里除了惊愕,还夹杂著恐慌。 “为什么? 当初是你要娶我的,你现在……”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玉成打断了。 “当初是我要娶你,为了娶你,我爹娘掏空了家底。 为此,我四个兄弟也都拉上了饥荒。 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贤惠的女人。 毕竟外边都传言,你不仅长得好,人还勤快,也孝顺,我曾经也是这样以为的。 没想到,你的孝顺是针对你父母的,对我父母,你何来的孝顺?” 说到这里,他摇著头,一脸痛苦的看著王桂香。 “你是镇上的姑娘,你瞧不起我父母,你也瞧不起我。 既然你瞧不起我,当初你又为什么要嫁给我? 这些年我总算想明白了。 大概是因为我是求娶你的那些人中条件最好的,也是能带你脱离苦海的那个人。 不对,那对你来说应该不是苦海,那是让你甘心沉沦的地方。 咱俩结婚的时候说的好好的,你要孝顺我父母,我也会孝顺你父母。 这些年你孝顺过我父母了吗? 我让你寄给家里父母的那些钱,你都拿给你父母了吧! 既然你对你父母那么好,你回去跟他们过去! 你娘家和我父母只不过几十里的路。 你回娘家,就不能顺路回婆家看看父母吗?” 王桂香一个劲的摇头:“你胡说,我没有那样做,我也没有那样想。 杨玉成,你不是个男人,你居然冤枉我。” 杨玉成眼里都渗上了冰碴子,他看著王桂香的眼神冰冷至极。 “你没有那样做? 也没有那样想? 结婚前,我四个兄弟为了我拉了那么多的饥荒。 结婚后,每次发工资我都把钱交给了你,並叮嘱你把钱还给我四个兄弟。 这是我应该还的,也是我当初借他们的钱。 咱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昨天我才知道。 我四个兄弟的那些饥荒,你一分钱都没还,钱呢? 十多年,一百多块钱,你到现在一分钱都没还,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一个月工资就九十多,我刚结婚的时候工资少,可是那也有六七十了吧! 你算算,这些年我给了你多少钱? 咱家別说大鱼大肉了,也就是温饱的水平。 一个月九十多块钱,你愣是一分钱都落不下来。 你这样的媳妇儿,我养不起,你走!” 说完话,他不再去看王桂香,扯著她的胳膊就要往潘政委家那边走。 王桂香看他动真格了,嚇得立马惊慌的叫了起来。 “我不要离婚,我不要离婚,你放开我,放开我。” 说完话,她衝著院子里的孩子们喊了起来。 “宏建,宏康,你们赶紧劝劝你们的爸,你们不想要妈了吗?” 杨宏建和杨宏康看了看她,避开了她的眼神。 不光如此,两人还拉著他们的妹妹和姐姐直接进了屋,不再去看她。 陈悦看到这里直接摇头,一个女人做到王桂香这样,也挺失败的。 王桂香看他们这样,崩溃的大喊大叫:“你们这些不孝子,你们这些不孝子。” 隨著她的喊声,周围的邻居也都走出了家门,向著这里张望。 有和王桂香关係好的军嫂们,聚了上来。 “杨营长,你这是干什么啊? 天马上就黑了,有什么话不能明天再说?” “对呀,杨营长,你让杨嫂子这样大喊大叫,影响多不好。” 杨玉成扫了说话的两位军嫂一眼。 “我要跟她离婚,这样一个偷家贼,我养不起。” 周围的人听他这么说,纷纷惊诧的瞪大了眼睛。 杨玉成没再看她们,扯著王桂香就往潘政委家的方向走去。 王桂香自然是不想走,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是杨玉成的对手? 她被杨玉成拖著往前走,王桂香愤怒的大喊大叫,还伸著手要去廝打杨营长。 “你胡说什么? 谁是偷家贼? 我孝顺我父母,怎么了? 难道我不能孝顺我父母? 我父母把我养大不容易,我给他们拿点钱怎么了? 怎么能说我是偷家贼?” 面对她挥舞著的双手,杨玉成毫不费力的就把她的两只手控制了起来。 他看著王桂香的眼里都渗著冰碴子。 “我劝你还是安分点,要不然,吃苦受痛的那个人还是你。” 说完话他再不停留,扯著王桂香的两只手就往前走。 第两百四十五章 我要离婚 看著这场闹剧,陈悦眯起了眼睛。 [杨营长为什么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要这个时候发作? 王桂香是什么样的人? 刚刚结婚的时候,杨营长可能不了解她。 这都这么多年了,我不信杨营长一直都不知道。 那是为什么? 我看看。] 这样想著的陈悦,仔细打量起了杨营长的面貌。 [没什么异常啊,杨营长也没有外遇,真是稀奇事。 莫非他是受了刘小翠的启发? 捂不热的心就不捂了?] 陈悦心里这样想著,她的神识依然散布在大院里,看著这场热闹。 周围的人听杨营长那么说,快速的对了个眼神后,也都跟在了他们后面。 有相熟的军嫂们使著眼色,小声八卦著。 “我跟桂香说过很多次,她那样做不对,她不听,偏要照顾她那个弟弟。 她还说我不孝顺,嫁了人就对娘家不好了。 我哪里不好了? 我又不是不孝顺他们。 可是兄弟姐妹之间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难道我为了兄弟姐妹的事,不过自己的日子吗?” “可不是,王桂香在家属院一直都在標榜自己孝顺,合著都孝顺她弟弟去了! 她这算什么孝顺? 杨营长说她是偷家贼一点都也没错。 娶了这样的媳妇,可真是家门不幸!” “可不,娶个这样的媳妇儿,真是糟心! 咱们家属院像王桂香这样的,幸亏只有一个。 再多几个这样的,咱们家属院的风气都要被她们带偏了。 光说自己的父母养自己不容易,难道咱们男人的父母,养他们就容易了? 这年头谁家养个孩子容易?” “就是,就是,王桂香根本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別人家的孩子穿的整整齐齐的,起码每个季度都有新衣穿。 瞧瞧她家孩子,穿的都是啥? 小的穿大的,大的也是一年四季没个新衣。 不是找东家要旧衣服,就是找西家要旧衣服。 这年头,谁家不是过得紧紧巴巴的,她还真张得开嘴? 你们说,她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 她家男人是营长,一个月九十多块钱呀,九十多块钱还不够花,她要花多少?” “还不是因为她把钱都给娘家送去了。 就连孩子们的新衣服,她都恨不得给娘家侄儿。” “难怪杨营长要跟她离婚,该!” “……” 后面跟的人越来越多,女人们紧紧的跟在两人后面,男人们在后面远远的跟著。 “你们说这杨营长怎么回事? 这次他怎么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这有什么? 他一个营长过的日子还没有咱们当连长的舒服,是我,我也闹。 妻不贤,祸三代呀!” “怎么回事? 说说。” “说什么? 我不信你们家婆娘没给你们讲过杨营长家的事? 大家都知道的事,何必再说一遍?” “哈哈哈……” “哈哈哈……” “你啥都知道,还跟上来看什么热闹?” “吃完饭没事权当散散步了。” “別光说我了,你们还不是跟我一样? 咱们大哥不笑二哥,一起走著。” “哈哈哈…… 没错,没错,咱们一起走走,全当散步了。” “……” 就这样,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向著潘政委家涌去。 杨玉成一直扯著王桂香的胳膊,把她拉进了潘政委家的大院。 有人也跟进了院子,有人则站在远处观望。 祁泽峰做著饭,察觉到了外面的异常。 看著潘政委家乌泱泱的一群人,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依然做著他的晚饭。 只要那些人不找到他家,那事就跟他没关係。 饭菜马上就要好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影响不了他为媳妇儿做饭的心情。 正在吃饭的潘政委和潘嫂子一家,看著院子里涌进了那么多人。 潘政委脸上带著疑惑,他还没开口说话,杨营长就先开了口。 “潘政委,我要跟王桂香离婚。” 潘嫂子心里咯噔了一下,叮嘱孩子们:“你们吃快点。” 接著她推了一把潘政委:“你出去呀,人家找你的,你的饭菜我给你留著。” 说著话,她麻利地往潘政委碗里夹著菜。 这都找上门了,他们一家怎么好当著別人的面,吃著自家的饭? 那么多人在屋里处理也不现实,还是在院子里处理吧! 潘政委无奈的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门,来到了杨玉成跟前。 他本想请杨玉成到屋里去处理这件事,离婚的事又不是什么好事。 大庭广眾之下处理,他总觉得有些不妥当。 只是他媳妇儿发话了,他能说什么? 再说了,这两口子后面跟著这么多人,越是背著眾人,影响可能越不好。 既然如此,大庭广眾之下处理也不是不行。 他看著杨营长:“发生了什么事? 你把婚姻当什么了? 当儿戏了吗? 说离婚就离婚!” 这到底是什么风气? 一个两个的都要离婚。 刘小翠和张韶辉离婚,那是刘小翠有不得已的苦衷,这杨营长也跟著闹什么? 潘嫂子看著潘政委走出房门,再次催促起了孩子们。 “赶紧吃,吃完饭再出去。” 说完话,她快速的扒起了饭菜。 几个孩子听了她的话,也头都不抬的吃著碗里的饭。 热闹都送到家门口了,不看,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第两百四十六章 娘家侄养老 杨营长眼神坚定的看著潘政委:“不管怎么说,我都要离婚。” 说到这里,他才鬆开了自己抓著王桂香两只胳膊的手。 王桂香看他鬆开了手,一下子向著潘政委扑了过去。 “政委,我不离婚,我不离婚。 想跟我离婚,门都没有,我给他生了五个孩子,他凭什么要跟我离婚?” 她一边说,还一边疯狂的摇著头,双手紧紧的抓著潘政委的衣袖。 潘政委如果闪避不及时的话,没准就要被她抱个满怀了。 看著抓著自己衣袖的王桂香,潘政委一脸的懵逼。 “你鬆手,你这算什么? 大庭广眾之下拉拉扯扯? 你赶紧鬆手,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放心,如果是杨玉成的错,我一定好好说说他。” 王桂香听他这么说,这才鬆开了自己的手,她眼神热烈的看著潘政委。 “潘政委,他今天跟疯了似的要跟我离婚,莫名其妙的他又就要跟我离婚。 我孝顺自己的父母,错了吗?” 潘政委看看杨玉成,又看看王桂香,最终还是摇了一下头。 “没错,孝顺父母怎么可能是错?” 潘嫂子听到这里,心里又咯噔了一下,她家老潘这是被王桂香下套了。 王桂香说的孝顺,那是什么孝顺? 好她个王桂香,居然敢算计她家男人,看她一会儿怎么收拾她。 王桂香听潘政委这么说,一脸得意的看著杨玉成。 “听到了没? 连潘政委都说孝顺父母没有错。 我孝顺父母没有错,你杨玉成凭什么拿著这点要跟我离婚? 政委,你说像杨玉成这样的人,觉悟怎么这么低呀? 觉悟这么低的人,怎么能当营长?” 周围的人听了她的话,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王桂香是要毁了杨玉成啊! 这夫妻俩之间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 杨玉成冷冷的看著王桂香,眼里没有一丝情感,这个女人想毁了他。 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没长嘴! 他转身看著眾人:“她说的孝顺父母,是拿著我的钱孝顺她自己的父母。 从我们结婚以来,每个月她都要给她父母三十块钱。 同志们呀,三十块钱,这十多年下来,我给他们老王家拿了多少钱? 你们算过了吗? 我自己的孩子吃不好穿不好,她拿著钱给她娘家侄子又是买吃喝,又是买衣服。 同志们,如果,如果你们娶了这样的媳妇儿,你们愿意包容她的这一优点吗?” 说到这里,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扭头看了一眼目眥欲裂的王桂香。 “我每个月发了工资,都如数交给了她。 叮嘱她给我父母寄十块钱,她一次都没有寄过,这就是她说的孝顺父母? 如果父母都是她这样孝顺的,我还如何把后方交给这样的媳妇儿? 你们说这样的媳妇儿不离婚,难道留著她过年吗?” 他的声音刚落,议论声就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 “这,这真是很难评。 一个月三十块钱,一年就是三百六十块钱,杨营长他们结婚了十三年还是十四年? 这笔钱可真不少,王家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这算什么? 我还看见王桂香给娘家侄儿送布,送粮。 她娘家侄子上学的时候,她还给娘家侄子送了书包,文具。 她自己家的孩子上学啥都没有。 那书包还是她给做的,一件破旧衣服做的书包。” “对对对,这件事我也知道,那次我们几个一起去的服务社。 嘖嘖嘖,哪有这样当娘的?” “可不是? 这是咱们看到的,咱们没看到的,谁知道她做了什么? 送了什么? 瞧瞧她家孩子穿的,跟没爹娘的孩子似的。” “天天想著娘家人,想著娘家侄,心都在娘家,怎么可能把心放在孩子们身上? 这杨营长大概是实在忍不了了吧,索性也就不忍了。” “……” 听著这些议论,潘政委低头去看王桂香,王桂香的脑袋仰得高高的,一脸的倔强。 潘政委捏了捏眉心:“王桂香,杨玉成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吗?” 王桂香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我父母养我不容易,我给他们拿点钱怎么了? 难道我这不是在孝顺他们吗?” 潘政委现在都想拍自己两巴掌了,为什么他刚刚的头要点那么快? 孝顺父母是这样孝顺的吗? 这样说好像也没错,可是为什么只孝顺自己的父母? 不能双方的父母都孝顺? 潘政委不再看王桂香,而是看向了杨玉成。 “你要离婚? 决定了?” 杨玉成转过身子,认真地看著潘政委。 “对,我要离婚。 我一个月九十多块钱,我吃的是玉米粥,我们家孩子连白面馒头都吃不上。 我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別人家九十块钱过的是什么日子? 有肉有奶,我们家啥都没有。 我不知道这些年我的那些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我也不想追究。 我现在只想跟她离婚,从此以后桥是桥,路是路,互不干涉。” 九十多块钱,他完全可以养得起五个孩子,他不想再养著那一家吸血鬼了。 潘政委点了一下头,又看向了王桂香:“你怎么说?” 王桂香看了一眼杨玉成,又看向了潘政委。 “我不想离婚。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他都过了这么多年这样的日子了,为什么突然之间要离婚? 我理解不了,所以我不离婚!” 陈悦看到这里,有些哭笑不得。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言论? 合著,人家就活该过这样的日子唄!] 此时祁泽峰已经把做好的饭菜端到了桌子上,小两口正吃著饭。 祁泽峰听著她的心声,给陈悦夹了一块小炒肉:“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陈悦夹起那块肉就放进了嘴里,吃完后,她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非常好吃,我们家泽峰做饭的天赋真不赖!” 说著话,她也夹了一块小炒肉放到了祁泽峰碗里。 “你也尝尝,真的很好吃!” 祁泽峰嚼完了嘴里的肉,满脸的自豪:“那当然了。 以后你想吃什么,我就学做什么。” 保证给媳妇养的好好的。 陈悦笑眯了双眼:“记著你说的话,可不要反悔。” 祁泽峰拍著自己的胸口:“做饭而已,要反悔什么? 外面发生了什么吗?” 陈悦挑了挑眉,看向了门外。 “杨玉成营长要跟他媳妇儿王桂香离婚了。 原因是王桂香拿著他的工资养娘家人。 为了养娘家人,连自己的娃都不顾了,这样的女人让人有些一言难尽。” [王桂香和祁静怡完全是两个极端,两个人中和一下可能会完美一些。] 祁泽峰耸了一下肩:“这种事很正常。 別说杨玉成只是个营长,咱们大院里有师长媳妇这么多年还不是一直养著娘家人?” 陈悦睁大了眼睛:“哪个冤大头!” [大院里的人我几乎都看过面相,没有这样的冤大头,莫非是我漏看了?] 祁泽峰给陈悦夹了一筷子青菜:“吃饭,就咱们前排的那个陈师长。 跟我爸是一个军区的,不过他那媳妇心里还有点底。 起码把自己的娃养的好好的,对娘家人,那也是量力而为。 主要是人家娘家人也知道感恩,这些年好过了,对陈师长家也很厚道。 人家承包的果园,水果成熟的时候,陈师长家从来没缺过水果。 他们家的农家菜也从来没缺过。 比王桂香一家好多了!” 陈悦点了一下头:“你这样说就对了。 这也不算冤大头,这叫双向奔赴的亲情。” 祁泽峰点头,也看向了院外:“你说杨玉成能不能成功离婚?” 陈悦眉眼弯弯:“为什么不可以? 王桂香这些年的丰功伟绩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觉得大家会站在她那头?” 祁泽峰吃完了嘴里的饭:“要不然,咱们也出去看看?” 陈悦摇头:“咱们现在都进不去,你瞧瞧这里三层外三层的。” [出去看,还不如我用神识看,看的还很清楚。] 祁泽峰看著外面:“没关係,只要我去了,咱们肯定能走进去。 我想看看王桂香到底长什么样? 我听说杨玉成的媳妇很漂亮,大家一直都这样说,我却从来没见过。 我有些好奇,他媳妇儿到底有多漂亮,才让他忍了这么多年?” 他看著陈悦下垂的眉眼,求生欲极强的来了句。 “媳妇儿,在我心里,你是最漂亮的那个,我就是有些好奇。” 陈悦挑了挑眉:“真的?” 祁泽峰点头如捣蒜:“当然了,我从来不说假话,我媳妇就是最漂亮的。” 说著话他又转移了话题:“媳妇,你说王桂香为什么这样奇葩? 不疼爱自己的娃,去疼爱娘家的娃,难道她要靠她娘家侄养老吗?” 第两百四十七章 胡搅蛮缠 陈悦看著祁泽峰已经吃完了饭的碗。 “你真想出去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马上都结尾了。 王桂香死活不愿意离婚,杨玉成净身出户都要离婚,这个婚肯定离定了。 看情况,潘政委也是站到杨玉成那头的。” [王桂香也不算漂亮,不过那双眼睛倒是挺出彩的。 年轻的时候確实也算得上是个美人。 可惜了,自己把好日子过成了现在这个德性。] 祁泽峰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孩子呢? 没人要孩子吗?” 陈悦看傻子似的看著祁泽峰:“怎么可能? 孩子自然是杨玉成的呀,孩子跟著王桂香乾什么? 也为她娘家人服务吗? 王桂香她也不敢带著五张嘴回娘家呀!” 祁泽峰满脸笑容:“走走走,咱们去看看热闹。”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著话,他拉著陈悦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陈悦笑眯眯的被他拉著手往外走,祁泽峰一脸的满足。 他想让悦悦近距离的看一下王桂香,他想知道,这王桂香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其实结果他能想得到,他就是想从悦悦那里得到確切的真相。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陡然一惊,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扭头一看身旁的悦悦,八卦就八卦唄,这叫妇唱夫隨。 两人刚刚出现,果然人群就主动的让开了一条通道。 祁泽峰和陈悦並肩而行,向著潘政委家的院子走去。 潘政委看到两人出现,立马一脸惊喜的迎了上来。 “祁团长,陈悦,你们来了。 这件事我有些头疼,你们看要怎么处理?” 隨著他的声音,王桂香又向著祁泽峰扑了过来。 祁泽峰拉著陈悦迅速后退,让王桂香扑了个空。 陈悦伸手指著王桂香,声音冰冷。 “你给我站那,不许再扑来扑去了,你这是什么毛病? 见了男人就要往人身上扑?” [这个女人我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刚刚往潘政委身上扑,现在又往泽峰身上扑,她要干什么?] 王桂香擦了一把满是泪痕的眼:“陈悦,你也是女人,你能理解我的吧! 我孝顺我父母,我有什么错? 他怎么能拿著这点跟我离婚?” 陈悦摇头:“我不理解。 你男人提著脑袋在部队挣的钱,他挣的那些钱是养自己孩子和自己父母的。 不是让你拿著他的钱去养別人家孩子和別人家父母。 就算你要养,你自己的娃和他自己的父母也要养吧! 可是,你都做了什么?” 眾人听了陈悦的话,纷纷倒吸一口气。 他们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眼里既有惊喜,又有敬佩,还有著幸灾乐祸。 “……”潘嫂子:这陈悦一出来,必是王炸。 这话谁敢说? 除了陈悦,大概就没有人敢说了。 自己的父母,別人家的父母,这话如果在那个年代,可能就会被人举报。 好在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有时间,她还是得提醒一下陈悦,不要这样说话。 “……”潘政委:还得陈悦出面才行,这女人太难缠了。 特么的,孝顺父母是那样孝顺的吗? 个个军嫂都她这样,他们这些军人还如何安心的把后方交给他们? “……”祁泽峰:媳妇儿,咱能不能悠著点儿? 王桂香愣愣的站在原地:“你在胡说什么? 他怎么就提著脑袋挣钱了? 还有,什么是別人的孩子,別人的父母? 我父母难道不是他父母? 我娘家侄儿难道不是他侄子?” 第两百四十八章 落针可闻 陈悦挑了挑眉:“你就是个糊涂蛋,跟你说不明白! 人家挣的钱,为什么不能花在自己孩子身上? 要花在別人身上? 对他来说,除了他自己的孩子,其他人都是別人,你明白这个理吗? 你想想照顾你父母,没关係,最起码你要公平公正吧! 你给你父母三十块钱,你也要给他父母三十块钱,钱是杨营长赚的,不是你赚的。 拿著別人的钱养你父母,养你亲人,你这叫什么?” 王桂香一个劲的摇头:“我不明白。 我只知道我父母是他父母,我娘家侄也是他侄子。” 陈悦摊了摊双手,看向了潘政委:“这事说不清,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咱们跟她讲不通理,总有人跟她讲得通。” [杨玉成还真是眼瞎,娶媳妇的时候居然不调查媳妇儿的家庭结构。 王桂香家中老三,上面两个姐,下面两个妹,还有一个宝贝疙瘩弟弟。 从小她父母就给她灌输,要疼爱妹妹,后来有了弟弟,那就变成了要疼爱弟弟。 不光是她,王家五姐妹全都是她那弟弟的软饭梯。 这么多年,她弟弟,弟媳妇吃著五姐妹的软饭,那叫一个香啊! 这样的一个人企图给她讲理,怎么能讲得通? 就得让她撞撞南墙才行。 毕竟在王桂香心里,父母说的话才是圣旨,其他人都是废话连篇。 三十块钱? 何止是三十块钱? 自从杨玉成当了营长后,她孝顺娘家的钱就由三十变成了五十。 就这,她还时不时拿著自家的票据送给娘家人。 不光她,她的子女在王家那也是被王家人呼来喝去的存在。 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能当人媳妇? 她就应该死在王家,臭在王家,给王家当牛做马一辈子。 她自己当牛做马还不够,还拉著自己的儿女一起当,这样的女人真该死啊! 这样的人根本没有挽救的必要,让她去死吧! 以后不能用神识看面相了,看的有些不太准。] 潘政委看陈悦都这样说了,他能怎么著? 他扭头看著杨玉成:“你要离婚,就打离婚报告吧,这件事我准了。” 遇到这样的媳妇,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王桂香死咬著她父母就是杨玉成父母,她娘家侄就是杨玉成侄子。 这话没错,可是事能那样做的? 杨玉成父母难道不是她父母? 杨玉成的儿女难道不是她儿女? 分不清轻重缓急,也分不清亲疏远近,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军嫂? 这不是在害人吗? 杨玉成满脸笑容:“谢谢政委,谢谢祁团长,谢谢小嫂子。” 陈悦看著他:“为什么要加个小? 嫂子就是嫂子,分什么大嫂子,小嫂子?” [这人是不是討打? 別以为我不知道,小嫂子是什么意思?] 杨玉成尷尬的笑了笑:“谢谢嫂子。 我叫你小嫂子绝对没有別的意思。 祁团长比我岁数小,他职位又比我高,我才那样称呼你的。” 陈悦摆了一下手:“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用再解释了。” [你这样巴拉巴拉,岂不是显得我有些蠢? 人挺精明,也挺能干,就是这找媳妇的眼光不行。 这个蠢货大概还不知道,不是他主动找的王桂香,而是王家主动找的他吧! 嘖嘖嘖,这王家的算计可真够深啊! 当初四里八乡,王家人都找了个遍。 他们之所以找到杨玉成,那是因为杨玉成那个时候已经是连长了。 他们家姑娘只要嫁给了杨玉成,就能隨军。 除此之外,每个月还能拿著几十块钱的工资,这可是镇上独一份的买卖。 於是王家雇了人,在杨玉成父母跟前说道。 又在杨玉成探亲的途中演了一场美女和劫匪的戏码。 杨玉成顺利的成了那个救了美女的英雄。 自此以后,两人的孽缘也就拉开了。 谁敢想? 六十年代,王家人居然要了一百八十块钱的彩礼钱。 嘖嘖嘖,这杨玉成可真是个冤大头! 说起来他也不算冤,毕竟英雄救美,两人之间肯定有所接触。 人家王家人说了,如果他不拿那么多彩礼,人家就去部队上告他。 就这,杨玉成还把人娶到了家。 难道那时候,他没有看出来王家人的本质吗? 他说的调查,也只是隨便找人问问。 根本没有深入调查,王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王桂香確实漂亮,能干。 可是,仅仅漂亮能干就能娶回家当媳妇吗? 就不用考虑其它方面了? 一百八十块钱呀,这也太草率了,果然,自己选的路跪著都要走下去。 我怀疑,当初杨玉成就是王桂香的美色迷惑了。 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想找漂亮的,文工团岂不是有大把美女?] 想著这些,陈悦止不住的摇头嘆息。 [这就是个糊涂蛋呀!] 潘政委看陈悦摇头,眼露诧异:“陈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陈悦摇头:“我没什么说的。” 话是这样说的,她却一脸同情的看著杨玉成,杨玉成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嫂子,你这样看著我干什么?” 被陈悦这样看著,他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旁边的王桂香看陈悦看杨玉成的眼神不对,她挥舞著胳膊向著陈悦冲了过去。 “你这个贱人,看我男人干什么? 你是不是想当著我的面,当著大家的面,勾搭我男人? 你自己也有男人,难道你男人满足不了你?” 眾人听她这么说,都嚇得纷纷往后退,生怕等一下陈悦找他们算帐。 陈悦的英勇事跡,他们可都听说过了。 王桂香这到底是什么神仙言论? 她就不怕陈悦收拾她吗? 杨玉成是长得不错,可是他跟祁泽峰比,哪点比得了? 家世,面貌,职位,哪一点都没有可比性! 这王桂香脑袋里有水吧,居然觉得杨玉成比祁泽峰优秀? 比祁泽峰更能引起女人的注意? 陈悦那眼神明明是同情和惋惜,怎么在王桂香看来就成了勾搭? 祁泽峰刚要挡在陈悦跟前,就被陈悦拉了一把。 陈悦长腿一伸,王桂香哪里来的又回到哪里去了。 只听砰的一声,她跌了个四脚朝天。 她捂著自己的肚子,觉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她眼神怨毒的看著陈悦:“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动手打我? 我,我不会放过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陈悦看著她,微微勾了勾唇角:“是吗? 你不会放过我? 我这个人也很少放过对我心怀不轨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你的事跟杨营长说上一说,但愿你们王家能承受得住。” 眾人低著的脑袋噌的一下又抬了起来,原来还有八卦听啊? 王桂香能有什么事? 她和杨营长的那点事,家属院的军嫂都听说了。 她们听说了,她们的家人就也知道了。 那就是杨营长掏了很多很多钱,才把她娶到家的。 她可是杨营长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军嫂们听王桂香说这些,都有些嗤之以鼻。 说的好像她们不是自家男人明媒正娶的似的。 王桂香满脸狞笑:“你要说什么? 你知道什么? 你敢胡咧咧,我撕了你的嘴。” 陈悦当著她的面,毫不在意的耸了一下肩,转身看著杨玉成。 “杨营长,你说你蠢不蠢? 你怎么连这样的货色都敢娶回家? 而且一娶就是十四年。” 杨营长看了一眼王桂香,他的视线最终看向了陈悦的眼睛。 “嫂子,难道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吗?” 面对陈悦,他的压力太大了。 不敢看胸,不敢看脸,无奈之下,他只得看著陈悦的眼睛。 陈悦挑了挑眉:“你不知道的可多了。 当时可不是你们杨家上赶著找王家,而是王家上赶著找到你们杨家的。 你那场英雄救美的戏码,也是王家人精心设计的。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王桂香听她说这些,扯著嗓子喊。 “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你在胡说什么?” 这些事,陈悦为什么会知道? 这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她为什么会知道? 她和陈悦都没见过两面,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陈悦一忍再忍,决定不忍了。 本来她觉得,让杨玉成收拾王桂香就成,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可是王桂香一再挑战她的底线,她没法再忍了。 她怎么可能是骂不还口的人? 她三两步窜到王桂香跟前,伸出手照著王桂香的脸,啪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整个院子里都落针可闻。 第两百四十九章 钱从哪里来的? 一时之间,王桂香的脸腾的一下就肿胀了起来,唇角溢出了血跡。 她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水,里面还混著四颗牙齿,她惶恐的看著陈悦。 她感觉不到疼,她现在整张脸都是木的,不对,连脑袋都是木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还是有感觉的,她的脑袋现在开始嗡嗡嗡的响,就好像脑袋不是她的似的。 她觉得自己的脸一边发著烫,一边没有感觉。 看著地上的四颗牙,她哇的一声哭出了声。 哭著哭著,她就自己捂住了嘴,疼,麻蛋,太特么疼了! 所有人都被这幕惊到了,他们看著地上的血水和血水里的那四颗牙。 一个个都惶恐不安的看著陈悦,还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谁有那么大的力气,能一下子把人的四颗牙都打下来? 打落了四颗牙,那满嘴的牙是不是都活动了? 这力气,別说他们这些女人了,就连后面的那些军人看著也是心惊不已。 陈悦看著捂著脸惶恐不安看著她的王桂香。 “还骂不骂了? 你再骂两声我听听。 我保证把你右边脸打的跟左边脸一样的对称。 骂我贱人,我好歹没有设计任何一个男人跟我结婚。 就凭你,哪一点值一百八十块的彩礼钱?” 说到这里,她眼带怒气的看著杨玉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 十四年前,一百八十块钱的彩礼钱,谁家姑娘有这么高的彩礼钱? 那个时候,你难道心里就没有其它想法? 我看你,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说到这里,她摇著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觉得你一个月有六七十钱,一百八十块钱也不算什么。 可是你也要看你娶的女人她值不值啊? 这些年你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值不值啊?” 眾人听了陈悦的爆料,全都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十四年前。 那是六七年呀,六七年一百八十块钱的彩礼钱。 过分了,真的过分了。 怪不得王桂香在她们面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想想她们那少的可怜的彩礼钱,王桂香確实有那份高高在上的底气。 杨玉成低下了头,满脸的羞愧难当。 “我当初也找人调查了,调查的结果……”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悦打断了:“你找人调查了? 你找谁调查的? 你只听说她漂亮能干,她生长的环境,你调查了吗? 她两个姐,两个妹,一个弟,自从她有了弟弟后,她父母就跟她们五姐妹说。 说她们的弟弟是她们以后的依靠,以后无论她们嫁给了谁,生活过得怎么样? 都要对她们的弟弟好,她从小就被父母洗脑了。 不光是她,家里五姐妹,个个对弟弟都是好的不得了。 她们甚至在一起比著对弟弟好。 自己吃不饱,穿不暖,都要把钱拿给弟弟一家人花。 她王桂香不说是其中翘楚,那也绝对是第一第二的存在了。 你家孩子到了王家,被王家人呼来喝去当做下人使唤,这些你知道吗?” 说著话,她转身指著王桂香,眼里无波无澜。 “她不是给王家人三十块钱,她给了王家人五十块钱,你工资才有多少? 她一下子就拿出了五十块钱给王家,这样的媳妇你要她干什么?” 说到这里,陈悦上火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眼瞎了吗? 你家孩子穿的什么? 她娘家侄儿穿的什么? 你眼是真瞎呀! 你一个月九十多块钱的人,你家孩子穿的是破烂。 你那小舅子啥事不干,还没工作,人家孩子恨不得穿金戴银。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他那些钱都是从哪里来的?” 第两百五十章做戏 陈悦一边走还一边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这都什么破事? 走走走,回去,看个热闹能把人气死。” 说完话,她看了祁泽峰一眼。 祁泽峰立马心领神会的拉著她的手,两人穿过人群,向著他们的家走去。 眾人看著他们的离去,纷纷都议论了起来。 “刚刚陈悦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我觉得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她也不会说出来。” “你们都信吗?” “为什么不信? 刘如云的事情,难道你们忘了吗? 六四年,一百八十块钱的彩礼钱! 嘖嘖嘖,还真看不出来,杨营长居然那么捨得。 不光如此,杨营长还是被王家人算计的,这杨营长还真是个小可怜!” “你胡说什么? 他怎么可怜了? 这不是他自愿的吗? 没有人逼著他非要娶王桂香。” “怎么没有? 陈悦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那些人威胁他,如果他不娶王桂香就要来部队上告发他!” “你是不是蠢? 杨营长是救人,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们能告得贏吗?” “你不懂,只要有民眾来部队告现役军人,部队上都要调查。 这对杨营长以后的发展会有影响,杨营长的顾虑也对。 更何况,一百八十块钱对当时的杨营长也不算多。” 说到这里,那人环顾四周看了看眾人,又压低了声音。 “你们想想在那个特殊的时期,杨营长怎么敢赌? 如果是其他人,他们应该也不敢赌吧!” 眾人听了他的话,算了算时间,纷纷都点起了头。 那个时期不怕他们告到部队,就怕他们心血来潮告到革委会。 一旦他们告到革委会,杨营长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甭管是不是真的,先抓为敬。 那是个谈革委会就人人色变的年代,杨营长的屈服,也就可以理解了。 “……” 潘嫂子看看地上的王桂香又看看离开的夫妇俩,心里是止不住的开心。 王桂香那嘴,以后应该不会那样肆无忌惮的想骂人就骂人了吧! 再不长记性,那可对不起这顿打。 还別说,陈悦下手还真是没留情。 这比打刘如云那次可狠多了,最起码刘如云没有掉四颗牙。 这样想著的潘嫂子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以后这陈悦是万万不能惹。 眾人七嘴八舌,杨玉成却陷入到了回忆中。 当年的他意气风发,二十的岁的连长,正是他风光无限时。 一个农村娃,二十多岁就能胜任连长,这是部队对他能力和努力的肯定。 刚刚晋级连长后的他回家探亲。 在镇上与乡村那条路上,他遇到了王桂香和那几个劫道的劫匪。 他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最后救下了王桂香。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被王家人讹上。 王家人说他对王桂香又搂又抱,坏了他家姑娘的名声,他必须娶王桂香。 要不然,他们不光要去部队告他,还要到革委会告他。 思虑再三,他屈服了,部队上会认真调查,可是革委会他没有把握他们会秉公处理。 再说了,他这是回乡探亲,一旦他被革委会抓了,他还能如期赶回部队吗? 如果他不照著王家人的意思娶了王桂香。 他的连长还没捂热,可能就会暂时搁浅了。 在那个风云变色的年代,他不敢赌,一点都不敢赌。 王家人看他答应后,这才提出了彩礼要两百八。 经过双方协商,最后才商量到了一百八。 当时他身上只有百十来块钱。 为了凑够彩礼钱,他四个兄弟一个个都为他凑了四十块钱。 时间很紧凑,不光要凑彩礼钱,他们还要结婚,这些都要在一个月之內完成。 所以他才找亲兄弟们借了钱,说好回了部队发了工资,他就把这些钱还给兄弟们。 他以为那些钱在他们结婚后的几个月里应该都还了。 谁知道,昨天他兄弟打电话找他要钱盖房子。 他这才知道,四个兄弟的一百六十块钱,到现在他家是一分钱都没还。 他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憋屈。 再加上王桂香在一旁跟鸭子似的让他活动活动,索性他也就不想再忍下去了。 刘小翠一个女的说抽身就抽身了,他一个男的,为什么不能抽身? 那样的日子他过得有些窒息。 他多多少少知道家里孩子们的情况,可是他能怎么办? 那是孩子们的妈,他倒是可以收拾王桂香,然后呢? 万一他收拾完了王桂香,王桂香对那几个孩子越发苛待起来,到时候他要怎么做? 他忙於工作,根本没多少什么时间照顾孩子。 他投鼠忌器,结婚的时候这样,结完婚生了孩子他还这样。 杨玉成想著这些糟心事,都想去死一死。 可是看著五个孩子,他有什么权利去死? 他忍,他一直都在忍著。 看到刘小翠义无反顾的离了婚,突然之间,他就不想再忍了。 他有工资,他可以自己养活孩子们。 孩子们也都大了,没有了这个妈他们应该也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就算王桂香在家里,孩子们也是在自己照顾自己。 王桂香除了在家属院里八卦,也就是做做饭而已,有时候饭还是孩子们做的。 这样的媳妇儿,不离婚,留著她过年吗? 离了婚,他的钱最起码都能花到孩子身上。 不离婚,王桂香拿著他的钱养著王家人,这什么时候是个头? 看似杨玉成想了很多,其实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坚定了心里的想法,杨玉成的眼神越发的坚定了起来。 他看著潘政委:“政委,我离婚,我现在就回去写离婚报告去,至於她。” 说到这里,他指了一下还在地上坐著的王桂香。 “麻烦你通知王家人把她带回去,我不想再看到她。” 此时的王桂香坐在地上捂著脸,一个劲的摇头。 她现在肚子疼,脑袋疼,嘴巴疼,牙疼,无一不疼。 她想大喊大叫,可是疼得她根本张不开嘴。 摇著头的她,很快就泪流满面了,泪水流在那半边脸上很是疼痛。 不得已,她只能擦乾泪水,哭都不敢哭。 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结婚后她一直都这样,不对,是她骗了杨玉成。 她说兄弟们的钱还了,该寄给父母的钱也寄了。 表面上她对那几个孩子照顾有加,私底下怎么样,杨玉成確实不知道。 她不明白杨玉成为什么要跟他离婚? 她不就说了几句实话吗? 难道在杨玉成心里,她连实话都不能说吗? 看著满眼纠结的王桂香,潘政委皱起了眉头:“你把她留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这真是个楞头青,婚还没离就要把王家人招来。 王家人来了,这婚还能离吗? 看著冲自己使著眼色的潘政委,杨玉成立马改了说辞。 “潘政委,我们回去了,离婚报告我明天交给你。” 说著话他去搀扶王桂香,潘政委看他这么上道,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衝著眾人挥挥手:“回去了,都回去了。” 杨玉成扶著王桂香站了起来,低声询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面子功夫他还是要做,这些可都是他从王桂香那里学来的。 王桂香疼的说不出来话,她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可怜兮兮的看著杨玉成。 杨玉成点了下头,拉著她往外走:“那我们就去医院。” 第两百五十一章 口无遮拦 走出院门的时候,王桂香伸手指著祁泽峰家,眼里喷著怒火,嘴巴还张张合合。 可惜的是,她的话,杨玉成一句都没听明白。 啊啊啊的,谁能听得懂? 不过看她那意思,大概是要杨玉成去找陈悦算帐。 杨玉成看她这样,恨不得当著眾人的面把她打死,嫌自己惹的乱子还不够吗? 不说祁团长的职位比他高,就说人家那家世,他根本就高攀不起。 找陈悦算帐,他有几个胆子? 他又不是王家人,可以不讲理。 他还真怕陈悦那张嘴,再说点要命的东西出来,他还怎么活? 陈悦说他是为了女色才娶的王桂英,他哪是为了女色? 可是他能反驳吗? 他不能反驳。 不是为了女色,那是为什么非要娶王桂英? 害怕王家人告他吗? 这事很明显他没有做错,他为什么要怕王家人告他? 是他不相信部队,还是不相信政府? 特么的,不管他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反正他里外都不是人了。 再说了,大家看的很清楚,是她王桂香先惹人家陈悦的。 他们现在有什么脸去找人家算帐? 陈悦踹她那一脚,是王桂香先去打陈悦,才被人家一脚反杀。 至於挨的那一巴掌,那是王桂香自己嘴贱,骂人家贱人这不是活该被打吗? 这样想著的杨玉成根本没理她这个茬儿,扯著她的胳膊就走。 王桂香自然不愿意走,她扯著杨玉成的胳膊不想走。 杨玉成冷冷的看著她,眼里没有丝毫感情。 “你不去医院我就回家了,孩子们还在家里。” 说完话,他就鬆开了王桂香的胳膊。 王桂香紧紧抱著他胳膊,一点都不敢撒手。 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杨玉成不管她,她身上的伤要怎么办? 杨玉成看她这样,不屑的撇了撇嘴,拉著她向著医院的方向走去。 离开的时候,王桂香恶狠狠的瞪著祁泽峰家,心里暗自发誓她一定不会放过陈悦。 后面的人看热闹不怕事大,再次议论了起来。 “王桂香这是要找祁团长家要说法吗?” “应该是吧,王桂香那七不忿八不平的样子,肯定想找陈悦算帐。” “凭她,她就不怕再挨巴掌?” “不会了,她现在连话都说不了,怎么可能挨巴掌?” “你这个促狭鬼,你们说陈悦到底有多大劲儿啊? 乖乖,四颗牙!” “这谁知道? 反正是我,我是不敢惹陈悦。 你们瞧瞧王桂香说的那是什么话? 是我,我也跟她急眼。” “唉,王桂香说那话確实不该。 杨营长对王桂香可真好,都要离婚了,还要带她去医院看病。” “谁说不是,王桂香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 隨著人们的议论,这件事也算拉下了序幕。 看著离开的眾人,潘政委两口子关了院门进了屋。 他们一进来潘彩琴就冲了上去,她拉著潘嫂子的胳膊,满眼星星眼。 “妈,陈婶真厉害,我好喜欢她。” 潘嫂子点了点她鼻子,拉著她坐到了沙发上,声音里带著打趣。 “你就不怕她那巴掌呼在你脸上?” 潘彩琴摇头:“不会,陈婶是个讲理的人。 那王桂香骂的太脏了,她不挨打谁挨打?” 潘嫂子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的几个孩子。 “你们记住了,在外面那嘴可不能乱说,小心挨打。” 潘彩琴眨了眨眼睛,看著一旁的潘政委。 “爸,他们不会告陈婶子吧?” 隨著这句话,一家老小的视线都落到了潘政委脸上。 潘政委摇头:“应该不会。 事情是王桂香惹出来的,她要告什么? 就算她告,祁团长也就是赔点钱的事,对祁团长本人並没有什么影响。” 祁家不缺钱,陈悦也不可能缺钱。 现在又不是那个特殊的时期,更不是谁告就谁有理的年代。 潘彩琴撅起了嘴,一脸的不愿意。 “她自己口无遮拦的去骂人,她还真好意思去告呀!” 潘亮在一旁点著头:“当初杨营长救王桂香,还不是惹得一身腥。 王家一家都没好人。” 潘政委眉头皱著:“杨家那事就是一团乱麻。 瞧著吧,杨营长想离婚,估计不太容易。” 潘嫂子听了他这话,眉头也皱了起来。 “离婚报告批了,难道他们还不能离婚?” 潘政委忍不住咳了两声:“就算我批了离婚报告。 这事如果被王家人知道了,你猜,他们会不会放过这个乘龙快婿?” 潘嫂子几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都纷纷摇起了头。 这可是个財神爷呀,是他们,他们也不放过。 潘亮在一旁小大人似的开了口。 “爸,你只要把离婚报告批了,剩下的事就看杨营长的行动力了。 咱们就算同情他,又不能代替他去做什么。” 第两百五十二章 朝里有人好做事 潘政委揉了一把他脑袋:“事是这个事,杨营长那人有能力,也有担当。 我就怕这样好的苗子,被王家人毁了。” 潘嫂子听他这么说,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莫非杨营长要顶替张韶辉的位置?” 潘政委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慈爱的看著自家的几个孩子。 “行了,你们该写作业的写作业去,该干活的干活去,別都聚到这里了。” 几个孩子听他这么说,都不太情愿的离开了客厅。 他们的爸就这样,每次说话都说一半,太討厌了。 潘嫂子看著孩子们的背影,扭头去看潘政委:“我猜的对不对?” 潘政委轻微的点了下头:“你可不要在外面胡说。” 潘嫂子一脸的自得:“瞧你说的,我什么时候在外面胡说了?” 说著话她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孩子们。” 话音还未落,她人已经隨著孩子们的背影走去。 潘政委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 陈悦和祁泽峰走进了臥室,祁泽峰疑惑地看著陈悦。 “刚刚热闹还没看完,你怎么就要回来?” 陈悦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我刚刚用了三成的力,她那一嘴牙都鬆了。” 说著话,她皱起了眉头。 “下手有点狠了,王桂香可能还会得脑震盪,你说她会不会找我算帐?” 说著话,她有些隱隱的兴奋。 [好久没打架了,还有些想。 不过,这些凡夫俗子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不好,不好。] 祁泽峰听她这么说,眉头皱了起来,说话也无甚底气:“应该不会吧! 就算她找咱们,也就是赔几个钱的事,怕什么?” 打架是什么好事吗? 咱能不能不打? 陈悦看他皱起的眉头,伸手为他抚平眉间的褶皱:“对你没影响就好。 我本来没想著跟她一般见识,她骂我,让杨玉成收拾她就成了。 可是她那嘴,实在是让我受不了。 其实我是想一巴掌呼死她的,想想大庭广眾之下,我才用了三成的力。 如果不趁著那个机会走,我怕她当场找我算帐!” 祁泽峰脸上带著笑:“有什么区別? 不管当场找咱们算帐,还是事后找咱们算帐,这事咱们不都得认? 再说了,那么多人看著,他们也都明白事情的起因和结果。 这事很明显,不赖你。” 陈悦挑眉,一脸的自得:“这你就不懂了吧! 当场找我算帐和事后找我算帐,那是两码事。 当场找我算帐,我没法耍赖,因为我確实动了手,事后找我算帐,那就未必了。” 说著话她狐疑的看著祁泽峰:“这些你不该不懂啊!” 祁泽峰笑得很开心:“我当然懂了。” 说著话,他颳了一下陈悦的鼻尖:“她告就告唄,又翻不起什么浪花。” 陈悦摇了一下头:“你不懂!” [我是老祖唉! 我也是要面子的! 上次打刘如云,这次打王桂香,好看不好说呀! 这里不是修真界,我也不是老祖。 祁家也没有只手遮天的能力,我还是悠著点,免得把自己给玩死了。 这事如果传到祁家对家那里,也是一件麻烦事。 努力修炼,提升修为,我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 等我登顶那天,还会在乎这些俗事吗? 我不会,就像前世的我,日天日地,可是现在的我,不是前世的我。 还是要悠著点,別玩儿脱了。] 听著她的心声,祁泽峰拉著她的手。 “悦悦,我不懂你可以慢慢跟我说说,你说我不就懂了吗?” 还得努力往上爬,要不然,媳妇被人欺负了连打个人还要思前想后,这怎么能成? 陈悦笑了笑:“简单的来说,就是你们祁家还没有只手遮天的能力。 作为祁家人,你我不能太放肆,免得给自己,给祁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黄艷秋以及她后面的王家人,咱们不得不防。 还有,这整个军区你敢肯定他们都向著祁家人? 虽然我不懂军队军区的具体情况。 但是我懂任何一个势力,他不可能只有一个派系。 这是任何势力都避免不了的事情。” [当初的我就是从散修一步步登顶的,这些都是必经之路,我懂,非常懂。 能打的时候就打,打不过就跑,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硬刚有什么好处?] 祁泽峰攥起了拳头:“奶奶说,他们家和王家没有什么关係?” 陈悦眼露疑惑:“这才是我搞不明白的地方。 如果王家和奶奶真有仇,那他针对的应该是苏家,怎么可能会是祁家?” 祁泽峰拍著她的手背,眼神温柔。 “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不说那些了。 我听二哥说,你让他把南城那几块地都买下来,说是盖成商品房出售? 现在职工都有房,商品房有市场吗?” 陈悦挑眉:“当然有市场了,你不会觉得社会一直都会这样发展下去吧! 就算职工有房,那也不是个个职工都有房啊! 总有人需要自己掏钱给自己买个家。 商品房盖好了,近几年应该不太好卖,瞧著吧,过不了几年,绝对亏不了。” 祁泽峰挑眉:“那为什么不能再等两年?” 陈悦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著他:“当然是因为现在地皮便宜啊! 再等两年,谁知道地皮还会不会这么便宜? 再说了,他们看中的地方怎么能让他们如愿? 除了盖房子,他们还想在这里盖工厂。” 说到这里,陈悦皱了皱眉。 “而且还是一些污染很强的工厂,比如製造业,纺织印染这一块。 他们觉得我们这边的人工便宜。 就算纺织印染的污染有些强,这边地大物博,这些污染也不算什么。” 祁泽峰听她这么说,眉头也皱了起来。 “纺织印染,咱们也阻止不了啊! 他们在这里建厂,確实能解决很多人的就业问题,同时也能拉动南城的经济。” 陈悦冷冷的哼了声:“解决不了,那就阻止。 明天,不,一会儿你跟姓易的打个电话让他把我那些药丸销往京市,港岛那边。 把线路铺开了,我就不信挣不到钱,实在不行,价位再往上翻一翻。 反正那边的人有的是钱,也都注重身体的保养。 只要东西是好东西,我就不信他们不买。” 祁泽峰看著神采飞扬的陈悦,眼里溢满了笑容。 “一会我就去打电话,王家人应该不会做坏事吧?” 陈悦摇了一下头,唇角微微勾著。 “王家人虽说还是咱们同胞,可是他们是商人,商人就要赚钱。 他们在解决咱们南城人民就业问题的同时,也把污染带了过来。 我没办法评价他们的这种行为是好还是不好。 作为南城人,我不想看到那种结果。 现在咱们这边天是蓝的,水是清的。 一旦纺织印染业横行,你说水还能是清的吗? 既然是解决南城人的就业问题,不一定非要他们来,我们自己也可以。 今年我会种一些比较容易成熟的药材。 周边的农民看到了药材的生长情况,也得知了种药材挣钱。 只要他们有了种药材挣钱的想法,你说他们明年会不会跟著咱们一起干? 只要他们赚钱了,这不就解决了他们的就业问题吗? 那么多药材,咱们药厂都要把它製成药品售往全国各地,甚至国外。 咱们的销路越广,咱们能够提供的岗位也就越多。” 说到这里,她自己嘿嘿嘿的笑的很是开心。 “提供的岗位越多,我就赚的越多。” 说著话她仰著头看著祁泽峰:“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 祁泽峰伸手把她拥进怀里,眼里都是星星点点的光:“我家悦悦最聪明了。 王家人要在这里搞纺织印染业,也是你看出来的吗?” 陈悦点头如捣蒜:“我虽然看不出来別的东西,这点东西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二哥先把那几块地皮买下来。 只是咱们的动作要快,不能让王家人先下了手。” 祁泽峰听她说这个,脸色好看了很多。 “放心好了,大哥已经打了招呼,王家人想跟咱们抢,不可能。” 陈悦满脸笑容:“朝里有人好做事啊! 明天我打算去地里看看,看看那些地的收割情况。” 祁泽峰拍了拍她的后背:“隨你,注意点身体,不要让自己太累了。” 陈悦眉眼弯弯:“我才不会累到自己。” 第两百五十三章 可以翻地了 祁泽峰拍著陈悦的后背,满脸的笑容。 “我知道,我家悦悦最能干了。” 陈悦点了点头:“睡觉,咱们早点睡,你明天还要起早。” 祁泽峰抱著他一块儿躺了下去,陈悦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看著闭上眼睛的陈悦,祁泽峰的眼睛也缓缓的闭上了。 他现在浑身上下有著使不完的劲,洗经伐髓的效果实在是太好了。 他一定要督促家里人,最好天天泡药浴。 纵使达不到洗经伐髓的作用,那也能把身体里的脏污和毒素慢慢的清理出去。 媳妇儿说的对,自己才是自己的靠山,他要和媳妇並肩而行。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听著他平稳的呼吸声,陈悦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她伸手一点祁泽峰的昏睡穴,陈悦在她怀里消失了。 消失了的陈悦出现在了空间里,她坐在灵液池旁边修炼了起来。 她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这只是她的缓兵之计。 等她修为提升上来后,她就会把泽峰也带到这里修炼,现在还不行。 在没有百分百把握之前,空间这个秘密,无论如何也不能泄露给任何人。 这是她的底线,跟信任无关,跟她的实力有关。 在陈悦这里,信不信任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能力跟別人讲属於她自己的理。 凌晨五点的时候,陈悦又出现在了祁泽峰怀里。 她指尖轻轻一点,拂去了祁泽峰昏睡穴上的桎梏。 五点半的时候,祁泽峰的生物钟就醒了。 他看著怀里的陈悦,动作轻柔的把自己的胳膊从陈悦的脖颈下方移开。 他下了床,穿了衣,走出了臥室。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房门关上的瞬间,陈悦的眼睛睁开又闭上了。 等陈悦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屋里哪里还有祁泽峰的影子? 她洗漱过后,看到了客厅里祁泽峰留给她的字条。 悦悦,饭在锅里热著,我上班去了。 陈悦眉开眼笑的去了厨房,吃了早餐走出了家门,此时已经九点多了。 太阳光不怎么强烈,只是有些耀眼,陈悦又返回臥室,戴了一顶遮阳帽出来。 潘嫂子家依然坐著几位军嫂,她们织著毛衣聊著天。 陈悦冲她们点了点头,弯儿都不拐的出了家属大院。 她的神识向著那块看去,可惜有些远,她还得往前走走。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两旁的庄稼地几乎都空了,不过地里依然有不少劳作的人。 可以看得出,地里种的是玉米,花生等作物。 陈悦心头一喜,这里的庄稼收了,她那块地的庄稼应该也收了吧! 事情和她想的一样,玉米和花生等作物收了,只是大豆和地瓜还要晚几天。 不管怎么说,这块地已经有六十来亩是空置期了,可以种药材了。 了解了这些,陈悦眉头一挑计上心来。 她现在就可以回去,组织人过来挖地,翻地。 看著那大片的土地,陈悦喜上眉梢,这些地暂时都是她的了。 有了这些地,她空间里的那些药材也就有了出处。 哎呀妈呀,想在这个年代干点实事,实在是太难了。 这样想著的陈悦,满脸笑容的回到了家属院。 潘嫂子看她没多大会儿就回来了,手里却什么都没有。 她满脸疑惑的看著陈悦:“陈悦,你这是去哪了?” 陈悦眉眼带笑:“我到地里看了看,可以翻地了。” 潘嫂子听她这么说,激动的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可以翻地了。” 陈悦点头:“对呀!” [潘嫂子这么激动干什么?] 周围的几位军嫂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著潘嫂子。 面对眾人带著探究的眼神,潘嫂子根本没管她们。 第两百五十四章 费儿子 潘嫂子放下手里正在织著的毛衣,一溜烟的跑到陈悦跟前。 “陈悦,你的意思是那些地可以翻了? 那是不是说你要僱人?” 说著话,她指了指自己,还有那几位坐著的军嫂。 “我们几个的身体很好,以前在农村那都是种地的一把好手。” 那几位军嫂听她这么说,这才如梦初醒般也都纷纷站了起来,向著这边涌来。 黄嫂子拍著胸口向陈悦保证:“是啊,嫂子,我们可都是种地的一把好手。 你要僱人的话就雇我们,我们绝对把地给你种的漂漂亮亮的。” 周嫂子也不甘示弱,也开始表起了態,她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腿。 “看看我,身体壮著呢,种地对我来说就是小事一桩。 只是到了这里,没有多少地供我发挥了。 嫂子,你僱人的时候,可千万不要落下我。” 面对眾人的热情,陈悦有些招架不住,她看著潘嫂子。 “潘嫂子,这件事我交给你,先雇十个人,任务完成了就结工资。 如果做得好,我会长期僱佣大家,如果有人偷奸耍滑,那就不好意思了。 至於工钱,我得跟泽峰商量商量,我不了解这一块。 你先找好人,我们下午就开始。” 潘嫂子满脸笑容:“好好好,这件事交给我,你无需担心。 我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陈悦笑了笑:“好,那咱们下午四点见。” 潘嫂子皱起了眉头:“下午四点才去地里干活呀! 那才能干多久?” 陈悦抬头看了看空中的大太阳。 “是啊,太阳这么大,去太早了把各位晒中暑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些人怎么回事? 我明明是为她们著想,三点的太阳多热呀!] 潘嫂子看了眼眾人,再接再厉:“陈悦,你再想想,一般三点就出工了。” 陈悦皱了皱眉,决定入乡隨俗。 “既然嫂子你这样说,出工的时间咱们就不定了,按你们的时间来。 每次分好任务,任务完成了你们就可以到我这里来领工钱。 不过今天是第一天,咱们还是四点出工吧!” 潘嫂子一个劲儿的点头:“好好好,包在我身上。” 陈悦冲眾人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 [我得跟二哥说一声,让他派个人过来看著点,还有就是发工钱。 我要修炼,如果她们一个个都来找我,我哪有时间修炼呀!] 潘嫂子笑得见牙不见眼:“行,那就不耽搁你时间了。” 陈悦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潘嫂子等人看著她走进堂屋,这才一窝蜂的又回到了潘嫂子的院里。 “嫂子,我干活是一把好手,你可不能把我涮下来。” “对呀,对呀,我干活也不赖。” “还有我,还有我,我种地也不错。” 潘嫂子看著一个个兴奋的有些红晕的脸,她的脸上也洋溢著开心的笑。 “好好好,大家都有份,还差四个人,你们看看还要找谁? 陈悦是这样说的,不过偷奸耍滑可不行。” “嫂子,瞧你说的,我们都懂,我们不是那样的人。” “对呀,我们会把她家的活当成自家的活来干,嫂子,这点你就放心了。” “嫂子,工钱还没说,你说他们会不会给的特別少?” 潘嫂子摇头,眼神坚定:“不会,祁团长不是那样的人。 陈悦也说了,她不了解行情,所以才没定工钱。 等他们商量过后,工钱多少,她也就告诉咱们了。 到时候你们觉得不合適就不干了唄! 这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没有人会强迫你们。” “好好好,我知道了。 这些年待在家属院里,除了侍弄那两分地,別的事也干不了。 弄得我都觉得自己成了个废人。” “你呀,別这样说自己,谁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孩子那么小,就算有工作机会,谁又捨得丟下孩子去工作?” “是啊,这大院里谁不了解谁? 你就別自责了,咱们出自农村,种地也没什么不好,这样时间还灵活些。” 潘嫂子一个劲的点著头:“是啊,陈悦也说了,出工的时间,收工的时间都隨咱们自己定。 只要把任务完成了就成,有时间还能带著自家孩子去地里帮忙。 就算你们有事耽搁了,偶尔的不去也没关係。 只要你们在规定的时间里把任务完成了就行。” 有人脸露诧异:“嫂子,陈悦没这样说吧?” 潘嫂子笑了起来:“陈悦说没说出工的时间隨意?” 眾人听了她的话,都纷纷点起了头。 潘嫂子脸上的笑容更胜三分。 “她既然说出工的时间隨意,那收工的时间肯定也是隨意的呀! 她还说任务完成了就成,那岂不是表示我们找人帮忙也成? 大家也都知道,庄稼什么时候该种? 什么时候该收? 在这段时间完成任务应该都成,有时间我再具体问问她。”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爆发出了一阵欢乐的笑声。 “哈哈哈…… 陈悦真好!” “是啊,她给我们工作机会,当然是好人了。” “以后我就可以自己赚钱自己花了,我也可以给孩子们给自己添置一些东西。” “瞧你说的,说的好像你家男人不给你钱似的。” “你懂啥? 他挣的钱跟我挣的钱能是一样的吗? 我花自己挣来的钱,心里才更为舒畅,也更有底气。” “你这样一说倒还真是。” “……” 看到这里,陈悦挑了挑眉直接进了空间。 这帮军嫂的人品目前来看还都不错。 至於以后,她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功夫去考察她们的人品。 这样想著的陈悦,直接去了灵液池旁边开始了修炼。 別的事都不急,提升修为的事才比较著急。 今天是祁建国和祁泽峰休假后第一天上班。 休息的时候,祁建国身边围了不少人。 有人调侃出声:“老祁,你心可真够狠的。 你那妹妹被你宠了几十年,你这说断绝关係就断绝关係了? 你真不心疼?” 祁建国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那样的妹妹给你,你要不?” 那人急忙摆手:“我可要不起。” 祁建国唇角微勾:“那你还废什么话? 你要不起,我也要不起。 要那样的妹妹,太费儿子了,我也就三个儿子,我还真怕她给我霍霍完了。” 眾人听了他的话,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两百五十五章 组团来看你 刘红军拍了拍祁建国的肩膀:“这件事我站你这边,你別听老李的,他就是嘴欠。” 祁建国扫了李副军长一眼:“我已经习惯了。” 赵参谋长笑著摇了摇头:“老李啊,你说你图啥?” 李副军长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我这也就是给他打打预防。 咱们军部这边没事,我怕他到了司令部那边,有的是人蹦出来找事。” 祁建国摆了一下手:“你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啊! 他们想蹦出来,也得看我给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满脸的笑容。 “我那个妹妹被我们宠坏了,有些事没法详细的给各位说。 登报断绝关係的时候,我也曾经想过不把真实原因说出来。 思来想去,那样做的隱患更大,最后我就把她的所作所为公布於眾了。 我不怕被人攻击,毕竟错的那个人又不是我,我要怕什么? 你们也不用为我担心,我所要面临的一切问题,我相信我都能很好的解决它。” 眾人听了他的话,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纷纷都鼓起了掌。 “真汉子,这才是真汉子。 你那妹妹太可恶了,如果你不实话实说,某一天被她反咬一口就不好了。” “对对对,那样的人千万要提防。” “你妹妹的事情一出,我也开始注意身边人了。 我还真怕有人也冲我们家的孩子动手。” “结果呢? 你身边是不是也有一些魑魅魍魎?”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瞧你说的?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这不是正常流程吗? 如果你连问题都发现不了,还怎么解决问题?” “说来说去,还是你有理了?” “对呀,发现了问题就要立即马上的去解决它,不要拖,越拖问题越大。” “瞧瞧你都说的是啥? 你可得了吧! 我拜託你,盼我点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 祁建国看著他们在一起胡吹乱侃,眼底慢慢浮现出了笑意。 这帮老伙计,人还不错。 七二五团团部,同样也是休息的时间。 “祁团长,你那个姑姑被抓起来了吗?”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那事不归我管。” 杨参谋长盯著他的腿,仔细的看了看。 “你那姑姑真够可恶的,你说她怎么就下得了那样的手?” 祁泽峰笑了起来:“下手的那个人又不是她。 她只是动动嘴罢了,又有什么不忍心的?” 杨参谋长听了他的话,摇起了头。 “以前我还羡慕你,兄弟可以在一个团部,结果……” 祁泽峰笑得云淡风轻:“我们的危险一般都来自身边人,因为我们对他们不设防。 有时间你也清清身边人,免得被他们害了。” 杨参谋长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祁团长,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一脸无辜的看著他。 “没什么意思,清清身边的人有什么不好的? 如果有人对你心怀不轨,趁著这一机会你把他们清理出你身边。 如果没有人,那岂不是更好? 我的事,我爸的事都给了你们这次机会,你可要把握好啊!” 杨参谋长低头沉思片刻,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说的倒也是,这確实是个好机会。 如果报纸没有刊登出来,谁会知道你事出有因呀! 你的事不仅你堂兄弟出了力,你姑姑居然也出了力! 你说说你,这都啥命?” 来呀,互相伤害吧! 祁泽峰瞟了他一眼:“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我的建议你还是好好执行吧!” 说到这里他又来了一句:“免得到时候你后悔,到时候你可別说我没有提醒你。” 如果不是悦悦提醒他,他都懒得跟这货废话。 自己的头顶马上就要绿了,还有心情在这里调侃他。 那天他们回来的路上碰到了杨参谋长。 悦悦只是扫了他一眼,回去就跟他说,这人的头顶马上就要绿了。 今天晚上就是见证的好时机。 如果不是他们关係还不错,祁泽峰才懒得说这些。 杨参谋长的人品,能力都还不错,就是嘴有些欠。 这不,休息时间他就第一个找上门来调侃他来了。 杨参谋长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他一把拉住了祁泽峰的胳膊。 “你的意思是我身边也有小人? 你能不能给我个提示?” 这货不会是胡说的吧! 祁泽峰盯著他抓著自己胳膊的手:“鬆手,手不想要了?” 杨参谋长听著他冷冰冰的话,猛的一下鬆开了他的手,他可怜兮兮的看著祁泽峰。 “那你给我个提示唄,我不信你是信口开河的人。” 祁泽峰给了他一个白眼:“你真信我?” 杨参谋长点头如捣蒜:“信,我信。” 祁泽峰瞟了眼门外,门外有人影晃动,他压低了声音。 “那你今天晚上看好你未婚妻,远远的看著,不要惊动她。 最好多叫两个人,你一定要沉住气。” 他都说这么明白了,杨参谋长不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吧? 杨参谋长的眼睛瞪得都要脱出眶来了:“你胡说!” 他跟他未婚妻关係好的不得了,祁团长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这岂不是在咒他? 祁泽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耸了耸肩。 “说了你又不信,你说你这人,你让我说啥?” 杨参谋长的眼珠子咕嚕嚕的乱转:“我小心她干什么? 她和我还没结婚,我还能到她家里盯著她不成? 有什么事,你就不能痛痛快快的跟我说吗?” 多带两个人,要沉住气,莫非…… 不会,不会的,菲菲不会那样对他。 祁泽峰走到门口,唰的一下把门给打开了,顿时门口露出来了三四个脑袋。 他们看著拉开房门的祁泽峰,个个都訕訕的笑了起来。 “祁团长,我们就是组团想来看看你。” 第两百五十六章 眼瞎好 “对呀对呀,我们害怕那件事对你造成心理创伤。” “看看你们说的这是啥? 咱们祁团长那是普通人吗? 事情都过去了,该放下的我们祁团长肯定都放下了,对不对?” 祁泽峰瞟了一眼说话的潘政委。 “你啥话都说了,我还能说啥? 事情都过去了,的確没什么好说的。” 潘政委满脸笑容:“我就知道祁团长不会有任何问题。 你们这帮小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参谋长看著眾人,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他忍不住又要伸手去拉祁泽峰。 祁泽峰快速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盯著杨参谋的那只手:“你不要对我拉拉扯扯。 事情我都已经跟你说明白了,你照我说的去做就成。” 这么墨跡,他未婚妻怎么受得了他? 这货在部队作风是出了名的雷厉风行,面对他未婚妻这是要闹哪般? “……”潘政委:不会又发生了什么吧? 老天爷,你就放过我们七二五团吧! 杨参谋长一脸的憋屈:“我盯著她就能解决问题了?” 真要有那么简单,他何必这样纠结? 李菲菲也真是的,看不上他直接跟他说,他又不是不放手? 如果李菲菲真让他没脸,他也会让李菲菲没脸的! 祁泽峰看著眾人,说的很隱晦:“对,你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远远的盯著她,你会发现一些你平常发现不了的事。” 潘政委確定了,这俩人之间的確有猫腻,他盯著祁泽峰的眼睛。 “杨参谋长这边出现什么问题了?” 天哪,不会真被他说中了吧? 祁泽峰还没开口,杨参谋长就先开了口。 “政委,没有,啥事都没有发生。” 说完话,他又求助般的看向了祁泽峰。 別说,千万別说,甭管那事是不是真的,都不要说。 祁泽峰挑了挑眉,看向了眾人:“没什么事,都是一些私事。” 潘政委等人看看祁泽峰,又看看杨参谋长,最终他们也没再问什么。 人家都说了是私事,他们有什么好问的? 几人又閒聊了几句,就各自散开了。 杨参谋长走的时候还有些依依不捨。 祁泽峰当著他的面,砰的一声把办公室门给关上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 现在两人还没有结婚,只是未婚妻罢了。 早点发现问题早点解决问题,总比婚后才发现妻子出轨解决的好。 他就不明白了,那些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心里装著別人,却跟另外一个男人结婚,她们到底图什么? 杨参谋长的家世跟他差不多,也是军政世家。 他未婚妻李菲菲跟还是青梅竹马的感情。 既然是青梅竹马,李菲菲怎么会出轨? 搞不懂,实在是搞不懂!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不由得摇起了头。 中午时间一到,祁泽峰第一个衝出了办公室,向著家属院而去。 他媳妇不会做饭,他要回去给媳妇儿做饭吃。 白天媳妇儿肯定在修炼,他中午回去,会不会打扰媳妇儿修炼?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兴冲冲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回去看一眼吧! 如果媳妇儿真在修炼,那他不打扰媳妇儿就行了。 万一媳妇要吃饭他却没回去,那他娇娇软软的媳妇儿吃什么?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又加快了脚步。 杨参谋长一下班也衝出了办公室。 他看到了祁泽峰的身影,快速向著祁泽峰冲了过来。 他看到祁泽峰站在原地,还以为祁泽峰在等他。 结果他还没走到祁泽峰跟前,祁泽峰又风一般的颳走了。 於是七二五团出现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祁泽峰在前面快步走,杨参谋长在后面追。 他一边追,还一边喊:“祁团长,你等等我。” 他就不明白了,同样的大长腿,他为什么就是追不上祁泽峰? 祁泽峰扭头扫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跑快点?” 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杨参谋长听了他这话,差一点气都要喘不匀了。 “你,你就不能等等我?” 祁泽峰在心里暗暗的嘆了口气,只得站在了原地。 洗经伐髓后,他身体的强度整体又往上提升了不少。 他喜欢这种改变,並希望这种改变一直持久下去。 杨参谋长看他停下来,快速衝到他跟前抓著他的胳膊。 那架势就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 “你说你怎么走这么快? 我这紧跑慢跑的,根本撵不上你。” 他一边说,还一边喘著粗气。 祁泽峰看了看他:“菜就要多练。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千万不要是李菲菲的事,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嘴欠了。 尊重他人命运,也是一种美德。 不过,这小子跟他关係不错,嘴欠就嘴欠吧! 杨参谋长跟做贼似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才压低了声音。 “祁团长,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她真在我后面捅我刀子?” 背著他找別的男人,不是捅他刀子,是干什么? 祁泽峰白了他一眼:“你跟著她不就能看到了吗? 我都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你还让我怎么跟你说? 再说了,我现在跟你说,你相信吗? 你亲眼见证的不比我说的有说服性呀?” 杨参谋长挠了挠头:“话是这样说的没错,可是,可是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我可是跟她一块长大的,一个大院的孩子,你说,你说她怎么能这样?” 祁泽峰摊了摊双手:“我又不是女孩子我怎么知道?” 说著话,他抬步就要往家属院走:“我走了,回去还要做饭。” 杨参谋长三两步跑到他跟前,一脸疑惑的看著他:“你还要做饭? 你家媳妇儿不做饭? 她不是农村出来的姑娘吗? 她怎么连饭都不会做?” 他的眼底都是疑惑,並没有鄙夷的表情。 祁泽峰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发现他只是疑惑,並没有其他的情绪。 这才耸了耸肩,一脸的云淡风轻:“她不会做饭有什么关係? 我是娶媳妇儿,又不是找保姆。” 说著话,他看著杨参谋长的眼神里都带著同情。 “我媳妇儿会看病,还会配置药材,这不比那些会做饭的姑娘强多了? 你这脑袋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你这些话如果让別人听到了,你说说他们会怎么想你? 你不要忘了,那些药浴你也泡了。 小心我跟我媳妇儿告状,下次不卖给你了。” 他媳妇儿除了这些,还会面相,还会修炼,他媳妇儿那是顶顶好的媳妇儿。 杨参谋长果然是个瞎眼的,连这些都看不出来。 也是,如果他不瞎眼,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他自己的小青梅心上有人? 瞎眼好,瞎眼就没有男人发现他媳妇儿的好了。 第两百五十七章 明天就知道结果了 杨参谋长听了祁泽峰的话,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祁团长,你,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我没说你媳妇不好啊! 你可別诬陷我,我就是有些好奇罢了。” 这祁团长到底怎么回事? 娶了媳妇儿,这性情怎么就变了这么多? 他什么时候说他媳妇儿不好了? 这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祁泽峰瞪大了眼睛:“你还没说? 你说她不会做饭。” 杨参谋长看了看周围路过的人,压低了声音:“那我说的也是实话呀! 她要会做饭,还需要你做饭吗?” 祁团长看著他直摇头:“朽木不可雕也。 我媳妇那是干大事的人,做饭这种小事,何须她亲自动手?” 杨参谋长在一旁一个劲儿的点著头:“对对对,我说错了。 我不是说她坏话,你可不要跟她说什么。” 谁不知道那药浴是陈悦配置出来的? 万一真让祁团长吹了枕边风,以后泡药浴还有他的份吗? 就算有他的份,如果药材没有经过陈悦的二次炮製,还会有那么好的效果吗? 他的嘴可真是欠呀! 祁泽峰看著他笑了笑:“我跟你说著玩儿的,你赶紧回去吧!” 杨参谋长心头一喜:“真的。” 说到这里他再次压低了声音:“那我未婚妻的事,你是不是也说著玩儿的?” 说完话,他满脸期盼的看著祁泽峰。 祁泽峰听了他的话,笑著的唇角立马抿成了一条直线:“想什么好事呢? 那种事我能跟你开玩笑吗? 那我成什么人了? 信不信是你的问题,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家了。” 说著话,他拐向了回家的那条岔路口。 杨参谋长站在那里,直到看著他走远这才向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在这里他没有自己的家,他住的是宿舍,跟祁泽峰不是一条路。 他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嘀咕著:“我要不要听他的,今天晚上回去看看? 如果我爸妈问我,我要怎么说? 不行不行,我不放心,我还是要回去看看。” 就这样,杨参谋长纠结了一路。 到了家的祁泽峰,二话不说就冲向了厨房,甭管媳妇儿吃不吃饭,先做了再说。 他回来的瞬间,陈悦就已经察觉到了。 不过她並没有从空间里出来,而是继续修炼著。 祁泽峰饭端上桌的功夫,陈悦已经洗漱完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祁泽峰看著她,笑得很是开怀:“我还担心你在忙著。” 悦悦果然是需要他的。 陈悦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块红烧兔肉:“再忙也要吃饭呀!” 祁泽峰也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兔肉:“还別说,这野味真挺好吃的。” 说著话,陈悦给他夹的那块红烧兔肉已经被他放进了嘴里。 陈悦吃完了嘴里的肉,一脸的自豪。 “当然了,这可是土生土长的野味。 对了,我今天上午去地里看了看。 大概有五六十亩都是空地,我打算下午就僱人开始翻地。”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我不知道这边工钱是怎么算的? 你知道吗?” 祁泽峰挠了挠头:“这方面的事我也不知道。” 他连地都没怎么种过,他怎么可能知道工钱是多少? 陈悦皱起了眉头:“实在不行给二哥打电话。 让他从那边派人过来,我总不能天天在地里吧!” [天天下地,我还怎么修炼? 不成,不成。] 祁泽峰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 “行,吃完饭我给二哥打电话,他应该比咱们懂。” 陈悦点了一下头:“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其实我可以把地包出去,他们做完了活我再统一结工钱。” [就是不知道这种方法行不行?] 祁泽峰摇头:“你是种药材,又不是种地,怎么能把地包出去? 她们都不会种,万一种坏了可怎么办?” 种药材跟种地肯定不同,必须有人教才行。 陈悦拍了拍额头:“那你跟二哥打电话的时候问他一声。 我让他帮忙找的那些种植药材的高手,他找到了没有? 如果找到了就让他送过来,有他们现场指导,我就不用天天往地里跑了。” [我以前在修真界种植药材用的都是阵法和术法,很少亲力亲为。 到了这里,总不能还用阵法吧,我手头也没灵石呀! 不过,倒也可以借鑑某些阵法,以防止宵小作乱。 没有灵石也不怕,找到替代品就行。 复杂的阵法搞不出来,简单的阵法应该没什么问题。] 祁泽峰能怎么办? 自然是除了点头还是点头了:“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跟二哥说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今天遇到杨参谋长了。 我让他今天晚上跟著他未婚妻,还让他多喊两个人,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跟著?” 陈悦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他自然会跟上,这也是个倒霉蛋儿。 他跟他未婚妻住在一个大院,他愣是没发现他未婚妻的异常,你说他是不是眼瞎?” 祁泽峰摸了摸鼻子:“有时候不是他们眼瞎,而是他们不设防。 潜意识里,他们觉得对方是好人,觉得对方不会伤害他们。”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比如我三姑,谁能想得到她是那样的人? 还有以前的祁欣欣,从小养到大,谁会怀疑她不是我们祁家人?” 陈悦思虑片刻,最终还是点了下头。 “你说的倒也是,明天就知道结果了。” 第两百五十八章 就连哭笑都是一种奢侈 祁泽峰的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两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这样做,岂不是把杨参谋长越推越远。” 陈悦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就算他不这样做,杨参谋长也不会接受他。 同性之恋並不是那么容易让人好接受的。 他这么做,只是想破坏杨参谋长和他未婚妻之间的感情罢了。 他並没有想著,得到杨参谋长,他对自己的感情还有些不確定。 在他心里,他觉得杨参谋长的未婚妻配不上杨参谋长,所以他才出此下策。 虽然这种方法不可取,但是那个女人確实有些配不上杨参谋长。” [这些不是我看出来的,都是我通过神识看到的。] 祁泽峰挠了挠头:“怎么说?” 莫非那人也不知道他对杨参谋长的感情? 陈悦看著门外刺眼的阳光:“那女人心太贪了。 既想嫁给杨参谋长,又想跟自己的心上人双宿双飞。 他们仨其实都是一个大院的,你应该也认识。 范长俊,你认识吧!” [这是我在部队大院待著无聊的时候,用神识探查到的情况。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范长俊那人不是个坏人,只不过也不是个好人罢了! 哪个好人会以身为饵,勾搭別人的未婚妻?] 祁泽峰点头:“范长俊比我年长两岁,范师长的小儿子。 我们小时候还在一起玩过,我没发现他的异常。” 范师长可真够倒霉的! 被自己小媳妇跟大儿子戴了绿帽子,小儿子的性取向又是这样。 范师长知道了这种情况,要怎么活? 陈悦笑了起来:“他小时候的性取向还是挺正常的。 自从他父亲娶了他那个后妈,他才对女人產生了厌恶的感觉。 在他心里,他大概觉得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祁泽峰捏了捏眉心:“你说这都是什么事? 这让范师长知道了,他要怎么活? 那个女人不仅祸害了他和大儿子的关係,就连小儿子也一起祸害了。 范师长已经离婚了,也跟范长河断绝了父子关係。” 不用陈悦细说他都明白,肯定是那女人两面三刀,才让范长俊开始厌恶女人。 就是不知道这种生理上的厌恶能不能改过来? 陈悦嘆了口气:“想要小娇妻,也得有福消受才行啊! 因果报应,谁都逃不掉! 范师长当年为了跟他媳妇离婚,可不是好聚好散。 这个人很难评,只能说他有现如今的遭遇,只能怪他自己没积德。 如今还连累了自己儿子,真是时也命也。” 祁泽峰听她这样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悦悦,那他对杨参谋长的感情是不是男女之情?” 陈悦摇了摇头:“说是男女之情好像也不纯粹,说是兄弟情,又掺杂著其它的。 范长俊这个人怎么说? 人品不错,底线有,就是比较偏激。 特別是遇到杨参谋长的事那就更偏激了。 如果能得到好的指引,范长俊还有回头的机会。” [毕竟在我看来,他也没有伤害到別人。 不过事情再发展下去,那可就不一定了。] 祁泽峰看著门外:“那我下午跟杨参谋长说说。” 陈悦微微勾起了唇角:“你要怎么跟他说? 不管怎么说,勾搭李菲菲这事范长俊確实做了,甭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这是不爭的事实,杨参谋长知道了会怎么想他?” 祁泽峰摆了一下手:“你不知道范长俊和杨立新的感情。 他们是髮小,从小一块长大的,如果让杨立新选的话,他未必会选李菲菲。 被別人一勾搭就跑的女人,杨立新还没那么糊涂。” 陈悦摇头:“万一范长俊对杨立新真是那种感情,你觉得杨立新会怎么选?” 祁泽峰眨了眨眼睛:“我上午的时候只想著让杨立新从那段感情里脱离出来。 我还建议杨立新多找几个人跟踪李菲菲。 如果让他发现跟李菲菲约会的人是范长俊,那他们之间还有兄弟情吗? 既然范长俊对李菲菲没有那种感情,我觉得还是要挽救一下他们之间的兄弟情。 据我所知,范长俊好像没有其他的朋友。 如果他和杨立新因为李菲菲闹翻了,我觉得有些不值。 李菲菲比我小四岁,风评很不错。 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风评好,不表示她就真的好。 要不然,也不会范长俊一勾搭,她就精神出轨了。” 以前祁静怡的风评比李菲菲还要好,谁能想得到她却是个那样的人? 这句话祁泽峰只在心里想想,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陈悦不喜欢祁静怡,他也不喜欢,所以祁静怡这个名字以后还是不要提了。 陈悦撇嘴:“隨你的便!” [確定是兄弟情,而不是同性之恋? 其实同性之恋,在修真界比比皆是,根本不算什么。 在这个时期,同性之恋確实有些不合適。 不管了,泽峰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说起来泽峰和杨立新、范长俊的年龄都相当,他们的关係应该也不错。]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话和心声,他的神情没有放鬆反而郑重了起来。 “悦悦,你说杨立新本来的命运是什么?” 陈悦挑了挑眉:“被人骗婚成功唄,最大的胜利者就是李菲菲了。 不过,杨立新和范长俊的关係一直都很好。 这事只有杨立新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好在范长俊和李菲菲也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他本来就不喜欢李菲菲,怎么可能跟李菲菲上床? 最后的最后,杨立新和李菲菲在范长俊的挑拨下,终於离婚了。 离婚后的杨立新和范长俊关係更胜一筹。 李菲菲心有不甘,把她和杨立新的事给捅了出来。 最后的最后,范长俊和杨立新反目成仇。 杨立新远走他国,从此以后没再出现。” 祁泽峰听著她的诉说,目光慢慢的迷茫了起来。 “就因为一个女人,俩发小落到了这样的境地?” 陈悦嘆了一口气:“不然呢? 范长俊幼时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他这个人做人做事还是有底线的。 他勾搭李菲菲,只是一些言语勾搭,並没有进行实质性的行动。 在他看来是李菲菲主动贴上来的,跟他关係真不大。 如果他再没有底线些,那后果简直是不敢想。 我前面已经说了,他只是想破坏两人的婚姻关係。 他也提醒过杨立新了,说李菲菲这女人不靠谱,只是杨立新没当回事! 在杨立新面前,李菲菲和范长俊两个人很不和。 两人经常斗嘴,杨立新还是那个和事佬。 范长俊见提醒不管用,无奈之下他只能亲自上场。 只是他也没想到,结局却让人有些不尽如意。” 祁泽峰的眉头都要皱成一朵花了:“有这么复杂吗? 两人坐在一起,好好说说这件事不成吗? 还要亲自上场,范长俊的脑袋是不是有水?” 陈悦伸出手指抚平了他眉间的褶皱。 “他的脑袋当然有水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对杨立新情有独钟了。 杨立新的性情你应该也知道,说好听点那叫不拘小节,不好听,那就是个马大哈。 大概范长俊喜欢的就是他这种性情吧! 想哭就哭,想笑再笑。 从他自身的经歷来讲,杨立新这种性格才最吸引他。 不拘小节,整天嘻嘻哈哈,这样的性情本来就会吸引很多人。 范长俊小时候小心翼翼,小心討好,就连哭笑都是一种奢侈。 面对杨立新他生出了別的想法,也就能理解了。” 第两百五十九章 多出些力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话,更加纠结了。 陈悦看他瞬间又皱起的眉头,只得不厌其烦地再次伸出手为他抚平眉间的褶皱。 “你这是怎么了? 你想做就去做唄! 范长俊那个人,不管咋说还没坏到底。 你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该出力的时候你出把力也没什么。” [范长俊这种人已经算是好人了。 如果是我从小生活在那样压抑,窒息的环境中,我很可能会做出很多不理智的事。 范长俊这么大以来,做的最不理智的事,也就是对杨立新有了其它想法。 目前来看他也没伤害到別人,还是值得救上一救的!] 听著陈悦的话和心声,祁泽峰用力的点了点头,他伸手拉著陈悦的手。 “悦悦,那我晚上跟杨立新走一趟家属院,我可能会晚一些回来。” 陈悦勾起了唇角:“行,我等你。” 祁泽峰拍著她的手背,摇著头。 “不用不用,我也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你该休息就休息,不用等我。” 这都是范师长造的孽,他可真是个祸害! 他找小娇妻,他就不能找一个人品好一些的女人? 非要找个两面三刀的女人回来祸害自己的孩子? 这都是什么人呀? 这要让杨立新的亲生母亲知道了缘由,还不拿刀砍了范师长? 陈悦笑眯了眼睛:“我知道,你也要注意安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祁泽峰的眉眼立马爬上了笑容,他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悦悦,我一身轻鬆,感觉有使不完的劲。” 陈悦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就好,赶紧吃,一会儿饭都凉了。” 两口子聊著別人的八卦,他们的吃饭速度都降低了很多。 祁泽峰呵呵一笑,端起了自己的碗快速的扒起了饭。 吃过饭后,祁泽峰给祁泽恆打去了电话。 “二哥,这边的地马上要翻新了,你那边要不要派个人过来看著点儿?” 祁泽恆看著桌子上的资料:“这是悦悦提出来的?” 祁泽峰看著坐在一旁看电视的陈悦点了一下头。 他想起来这是在打电话,立马开了口。 “对,不能凡事都让悦悦亲力亲为吧! 你总得派个人过来看著那些人,还有,那些人的工钱要怎么结算? 你那边也得有个章程。” 祁泽恆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事现在都成我的了?” 祁泽峰冷嗤出声:“悦悦又不是没有给你股份,你做点事怎么了? 再说了,你还是她哥,有什么好计较的? 对了,悦悦让我问你,让你找的种药材能手找到了吗? 找到的话一併送过来。” 祁泽恆听著话筒里传来的话,直喘粗气:“老三,你就是这样跟我说话的?” 这破孩子,那边发生了什么? 说话这么冲? 祁泽峰爽朗的笑声从话筒中传进了祁泽恆的耳朵。 “二哥,你还別说,这蛮不讲理的感觉还真好。 我就是想试试那种感觉,二哥,你別见外哈! 我这边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们都很好。” 祁泽恆眼珠子转了转,一脸的瞭然。 “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在我这里找存在感。 我要跟悦悦当面谈,什么事都让我干了,那点分成可不行。” 祁泽峰的声音里都带著笑:“那你下午过来唄,有事跟悦悦当面谈。” 祁泽恆翻了翻桌面上的流程:“不行,下午我过不去,明天上午吧! 下午我还有事要忙,对了,那些种药材的人过去有地方住吗? 如果没地方住,他们来回奔波也有些不合適。” 祁泽峰挠了挠头:“那你跟悦悦直接说吧!” 说完话,他冲坐在一旁的陈悦喊了起来:“悦悦,二哥有事找你谈。” 陈悦起身接过了电话:“二哥,有什么事啊?” 祁泽恆在电话里把他刚刚跟祁泽峰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陈悦用手敲击著桌面:“那就让她们先翻地,我跟部队领导再商量商量。 能不能在地里盖几间房屋供他们使用? 你说的对,来回奔波確实不容易。 以后药材的生长情况,他们也得时时刻刻关注著。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住在那里。 那些地我租的是十年期,不是一年两年,这事不能凑合。” 祁泽恆在那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种药材的能手,我这边找到了两位。 他们现在就在我公司的双人宿舍里住,下午他们也能过去看看。 种粮食和种药材,我想两者之间肯定有区別。 实在不行,就让他们这两天多辛苦一下。” 陈悦点头:“行,顺便你再派个人来料理工钱这方面的事。 二哥,除了配置药材,別的我都不懂。 就算种药材,我所知道的方法跟这边的也不一样,所以你那边可能要多出些力。” 第两百六十章 粉身碎骨 祁泽恆爽朗的笑声,连一旁的祁泽峰都听到了。 “悦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都是一家人,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 “……”祁泽峰:二哥好偏心。 陈悦眉眼如画:“我知道了,二哥。 你下午没时间,那就明天上午跟他们一块过来吧!” 祁泽恆唇角掛著笑:“好好好,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我掛了!” 陈悦低低的嗯了一声,双方就这样掛了电话。 祁泽峰拉著陈悦的手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二哥他们明天上午来?” 陈悦点了点头:“二哥明天和他们一块过来。 一会儿我得到潘嫂子家,跟她说一声,工钱的事还没定下来,让她们先干著活。” 说著话她皱起了眉头:“泽峰,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祁泽峰拍著她的手背:“工钱这事不能隨便乱定,高了低了都不合適。 这事二哥擅长,还是交给他来。” 陈悦点头:“我一会儿跟潘嫂子说一声去。” [没想到,只是种个药材的事,就有这么多繁琐的事。 那开药厂是不是事就更多了? 我是不是把事情想的有些过於简单了? 这里不是修真界,我也不是那个功成名就的陈老祖。 如果我敢隨便动用术法,会不会被国家机器注意到? 保险起见我还是苟著吧,有二哥出面更好。] 祁泽峰听她这么说,伸手把她拥进怀里。 “有什么事,你跟二哥商量就成。 他那边有人有钱,咱们不好做的事,对他来说都不叫啥事。 二哥从小就很聪明,他也喜欢跟人交往。 只要你给他相对应的报酬,他一点都不怕麻烦。 至於你说地里盖房子的事,一会儿上班了我跟潘政委说一声。”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一抹笑意在他的眸底显现。 “二哥其实是我们祁家的小財迷。” 悦悦也是小財迷,怪不得悦悦跟二哥能聊到一块去。 陈悦眉眼弯弯:“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打算把药厂的利润再给二哥一成。 我什么事都不管,占那么高的利润有些不太合適。 行,地里盖房子的事你们商量,我这边等结果。” 祁泽峰目露疑惑:“药厂你占了几成利润?” 悦悦这么大方? 一成利润说送出去就送出去? 別看只是一成利润,药厂开起来,那小小的一成利润也不得了。 悦悦在药厂的股份占比,他还真没有问过悦悦。 陈悦窝在他怀里,伸出了四根指头。 “我占了四成,二哥和易老板分別占了两成。 还有两成,我们打算投资其它的项目。 南城这座城市是座宝藏,很有投资的价值。” 祁泽峰捏了捏眉心,眼里的疑惑不减反增。 “等你们药厂有利润时,南城你们再投资会不会有些晚了?” 据他所知,这两天南城又来了两波投资商。 陈悦仰著脑袋看著他:“怎么会? 现在二哥和易老板已经投资了一些项目。 只不过,我的钱很少,在其中没起到什么用。 投资的分成,我们是按投资比例算的,我在其中还没占到两成。” [如果不是药浴的分成和美顏丸的售卖够给力,我手里真没多少钱。] 祁泽峰看著陈悦的眼睛:“悦悦,你拿出来了多少钱?” 没到两成,那意思是差不多两成了。 悦悦才来他们家多久? 她手里有那么多钱? 陈悦眉眼弯弯:“你可不要小看我。 药浴的提成,我这边差不多小二十万。 这二十万,把明年六月份之前的分成一併算了。 一份药材没多少钱,谁让军队的基数大,基数大,我的分成就多。 还有美顏丸的售卖,那些妇人的购买力可不小。 短短两个月时间,也有几万块钱的进帐。 妈和瑶瑶得知我要投资生意,也投资了一些钱在我这里。 现在咱们家穷的叮噹响,钱都让我投出去了,林林总总差不多小五十万吧! 不光妈,就连奶奶,还有大哥,婷婷他们都投了钱,他们这几家凑了二十多万。” 说到这里,陈悦攥了攥拳头:“所以我一定要赚钱。 他们相信我才把钱投到了我这边,如果不赚钱,我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信任?” 祁泽峰目瞪口呆的看著陈悦:“咱们家那么有钱呀!” 他从来不知道,他爸,他妈,他哥,他奶奶居然会那么有钱? 二十多万呀,他们是怎么凑的? 还有,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怎么没有人跟他说? 他不是这个家里的一员吗? 陈悦白了他一眼:“你知道瑶瑶一天要赚多少钱吗?” 祁泽峰默默的摇了摇头:“她那小店儿也就开了两个多月,能赚多少钱?” 陈悦伸出手指,在他脸上绘画著他的眉眼。 “你呀,可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瑶瑶那小店,可赚钱了。 你想想美容丸,也就短短两个多月时间,我的分成就有好几万。 她们的分成呢? 虽然少,可是聚少成多,也有几万了吧! 爸妈,奶奶,大哥这些年的积蓄都给了我,还凑不够二十多万?” [他们確实凑不够,但是谁让奶奶背后有苏家呢!] 祁泽峰一副被雷劈的样子看著她:“还是有些多了。” 他把苏家舅爷爷给忘了,也是,有苏家,別说二十万,上百万他们也能拿出来。 爸妈的工资根本没多少,爷爷奶奶的工资也没多少。 凑够这些钱,大概把这些年家里的积蓄都掏出来吧! 这事也只有悦悦出面,家里才会给这么多钱。 如果换他去做这件事,他妈肯定会一个大巴掌收拾他。 陈悦伸手在他胸膛上画了画:“你呀就是个榆木脑袋。 你不会忘了奶奶是什么出身吧? 別说二十多万了,我要跟奶奶张口要三十万,五十万。 我相信,奶奶都有能力把那些钱拿出来。 你知道苏家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吗?” 祁泽峰一把握住了陈悦那只作乱的小手。 再让悦悦在他胸口画下去,他没准还真忍不住。 “苏家一直经商,而且他们家族里人才辈出,比起二哥来,丝毫不弱。” 说著话,他捏了一下陈悦的脸颊。 “投资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让苏家人直接投资,那样的话岂不是更好?” 陈悦耸了一下肩:“那不成。 二哥跟易老板都说好了,再让苏家加入,有些不合適。 最起码,最初的时候不太合適,就算合作也得后期了。 苏家人只是商人,背后的靠山是咱们祁家。 易家靠山比咱们祁家还要硬一些,这就是区別。 苏家仅仅只是有钱,所以有些生意不適合他们参与。 比如药厂的生意,我们和易家虽不能说是旗鼓相当,但双方的势力也差不了多少。 如果再加入一个势力有些弱的苏家,天长地久,谁知道苏家会不会被挤出药厂? 药厂的利润才是大头,你想想美容丸和药浴的分成,你就知道了。 以后我还会不间断的拿出药方,赚到的钱你根本想像不到。 太赚钱的生意,没有后台的人家是无法参与的。 就算他们起初参与了,到最后也会被挤出权力中心。” 说到这里,陈悦摊了摊双手:“与其这样,还不如开始就不让他们掺和。” [没有势力光有金钱,无论在哪个年代都不能太冒进,否则后果绝对承受不了。 在修真界,这样的事我看到了很多很多,我不希望苏家落到那样的下场。 苏家靠著自己的力量,真正成为王者,那时候他们在绝对势力跟前才有发言权。 易家为什么会主动找到二哥,要做药厂的生意? 还不是因为药浴和美容丸打开了缺口,让易家人看到了赚钱的苗头。 要不然,祁家在易家跟前也没什么发言权。 两家的势力虽说不相上下,可是易家起步早,二哥起步有些晚了。 在易家跟前,二哥这个商界精英根本不够看。 这就是个现实的社会,讲人情,那是什么东西? 商人看的是利润,越是有权有势有钱的势力看重的越是利润和好处。 好不容易爬到了顶峰,他们不会甘於平凡,他们只能不停的往上爬。 不爬的结果就是从高处跌落。 运气好还能活著,运气不好,那就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身在局中,又岂能说退就退? 就算你不想动,也会被人裹挟著往前走。 当初的我…… 算了,都是一些陈年往事,有什么好说的?] 第两百六十一章 结婚了就是不一样 祁泽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你的意思是,药厂苏家没有投资。 后期南城的投资,苏家也参与了,只不过他们借的是奶奶的手?” 陈悦眉眼带笑:“他们最少拿了二十万出来,这是保守估计。” [祁家家底薄,了不得也就几万块钱,大部分还都是瑶瑶和妈赚的。 二十万说少了,可能是二十多万,奶奶那边我不確定有多少。 我要投资,他易远阳自然不会说什么,毕竟药厂他还要靠我。 易远阳能够杀出重围,成为易家明面上的掌权人,哪里会是个草包? 如果苏家人说他们要投资,易远阳肯定会反对。 毕竟苏家和祁家的关係,他又不是不知道。 他也怕两家做大了,会对他有所不利。] 祁泽峰拍著自己的胸口:“嚇死我了,我还真以为咱家有那么多钱。” 他还真怕那些钱来路不正。 就他们家人的那些工资,撑死了,这些年不吃不喝也就十多万块钱。 悦悦说他们家拿出了那么多钱,他不心惊肉跳才怪。 陈悦退出了他的怀里,看著他的眼神带著谴责。 “你呀,就会乱想,爸那人那么正直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贪污?” [渣老头虽然在那件事上有些糊涂,可是上面也没查出问题来。 那就表示渣老头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渣老头不贪污,整个祁家二房就不可能贪污。] 祁泽峰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怪我,怪我,怪我想多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苏家对这事没什么意见吧?” 陈悦眼露疑惑:“他们能有什么意见?” 祁泽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神情带著丝郑重。 “大家都知道是因为你才有了这个药厂。 没有让苏家参与药厂的投资,他们真没有意见?” 陈悦笑了起来:“你真以为苏家是傻子呀! 苏家能够平稳的度过那个年代,还是红色资本家,他们家就没有蠢人。 什么生意能沾? 什么生意不能沾?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从奶奶身上就可以看出来苏家的家风如何了? 你怎么还有这些疑问?” 祁泽峰摊了摊双手:“你也说了,商人看重的是利益。 苏家也是商人,他们自然也看重利益。 所以我才会疑惑,面对那么大的商机,他们真的不动心吗?” 陈悦摇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大概也是动心的吧! 面对那么大的一块蛋糕,哪有人不动心? 只是他们既比不过易家,又比不过祁家,他们加入进来能落得了什么好? 没准钱掏了,到最后却没有落到什么好处,他们大概也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 我的分成和二哥的分成虽然是分著的,但是易家心里很明白,我们其实就是一家。 如果再加入个苏家进来,易家心里可能就不太好受了。 再说了,一个公司如果说话的人太多也未必是好事。” 祁泽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些事太复杂了,只能让二哥去操心了。”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靠在了陈悦肩头:“家里有二哥真好。” 这事让他来处理,他还真不行。 让他打个架,收拾个人倒没什么问题。 陈悦和他相互依偎著:“对呀,二哥这个人確实不赖。” 陈悦看了一眼掛在堂屋里的闹钟,她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的祁泽峰。 “起来,快到点儿了,你该去上班了,我得跟潘嫂子说一声去。” 说著话她站起了身。 祁泽峰隨著她的动作也站了起来,两人相携著离开了小院。 走到院门口,两人正好看到要出门的潘政委。 潘政委看著小两口手拉著手,不由得打趣出声。 “结婚了就是不一样,祁团长上班都有人送了?” 第两百六十二章 经验老道 祁泽峰鬆开了陈悦的手,耳根有些泛红,他挥了一下手。 “没有,悦悦有事要跟嫂子说。” 潘政委挑了挑眉:“那咱们上班去?” 祁泽峰点了下头,他低头看著陈悦:“悦悦,那我们上班去了。” 陈悦眉眼带笑,冲他挥了挥手:“好,注意安全。” 潘政委笑了笑,迈开了步子,祁泽峰深深的看了陈悦一眼,三两步就跟了上去。 门口的潘嫂子看著他们小夫妻之间的互动,不由得笑弯了眼睛。 直到两人的身影走远,陈悦才走进了潘嫂子家。 潘嫂子给她倒了茶水:“来来来,喝点茶,解解暑。” 陈悦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直接开门见山。 “嫂子,工钱的事,泽峰也不知道。 我二哥明天派人过来,如果有人问工钱的事,你跟大家解释一下。” 潘嫂子一个劲儿的点头:“这算什么? 別说给你干活还有工钱,就算没有工钱,帮半天忙又算什么?” 陈悦看著杯中沉浮的茶叶:“话可不能这样说,有什么话我喜欢说在前面。 嫂子,你也知道,那边我们要种的是药材,明天那些懂药材种植的能手也会过来。” 说到这里,陈悦拍了一下额头,著急忙慌地站了起来。 “我怎么忘了,我还要跟团部领导商量盖房子的事。” 说著话,陈悦扭头就要往外走。 [泽峰跟潘政委说一声,会不会显得太隨意了?] 潘嫂子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陈悦的胳膊。 “你別著急,话说清楚,盖什么房子?” 陈悦扭头看著她的手,潘嫂子鬆开了自己抓著陈悦胳膊的手。 “一时情急,你別见怪。” 陈悦摇了一下头:“跟你没关係,是这样的。 那些种植药材的能手,肯定经常在地里活动,我总不能让他们搭帐篷吧! 怎么著都得盖房子,让他们住的舒舒服服的,他们才能好好的工作。 到了后期,那些药材也得有人看著点儿。 不光他们,一些长期工人也得住在那里。 那些地,你也知道是部队的,並不是我个人的。 我想在地里盖房子,总得跟部队的人说一声吧!” 潘嫂子很会抓重点:“长期工人? 什么长期工人?” 难道她们家属院的这些军嫂还不是长期工人吗? 如果有了长期工人,她们这些军嫂还有用武之地吗? 陈悦转眼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笑著摆了一下手。 “嫂子,你想哪里去了? 那么大的药材种植基地,没有人看著怎么成? 我说的长期工人基本就是那些巡逻人员。” 潘嫂子訕訕的笑了笑:“是我想岔了。 既然是咱们团部內部的事,你家祁团长肯定会跟我家老潘说的。 再说了,只是在地里盖几间房子的事能是多大事? 他们就算处理不了,你家祁团长也会往上匯报的,哪里用得了你亲自去跑?” 陈悦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指了指上边:“不用跟上边的人商量吗?” [其实我也不想去,不过態度总是要摆出来。] 潘嫂子摇头:“当初之所以把咱们团的地临时借出去,就是为了方便你们种植药材。 盖几座房子住,咱们团部还是有这个权利的。 你家祁团长都知道这件事了,他还会让你奔波?” 说到这里,她笑盈盈的看著陈悦。 陈悦听潘嫂子这样说,笑著抿了抿唇,又坐了下来。 潘嫂子的猜测没有错,在路上,祁泽峰就跟潘政委提起了盖房子的事。 潘政委沉思片刻:“我是没问题。 怎么说都要跟上边说一声,这才叫名正言顺。” 祁泽峰拍了拍潘政委的肩膀:“潘哥,这件事就拜託你了。” 潘政委吹鬍子瞪眼:“你这小子,这事到底是谁家的事呀?” 祁泽峰摊了摊双手,笑得很是明媚:“当然是咱们团部的事了。 咱们团部的事,自然是能者多劳了。 跟上面打交道的事,一直都是你来。 这次总不能例外吧!” 他媳妇借用了团部的地,团部也拿到了好处。 这不是团部的事,难道是他个人的事? 潘政委伸出手指点了点他:“你呀,结婚后越发的圆滑了。 你怎么不学好?” 说到这里他自己反而笑了起来:“圆滑一些好。” 祁泽峰看著团部的营地:“哪里圆滑了? 我只是想,这些事一直都是潘哥你在做,我不好意思抢你的功劳。” 潘政委摇头:“你呀你,你小子跟以前可不一样了。” 祁泽峰睁大了眼睛:“我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你对我误会这么深?” 潘政委冷冷地哼了一声:“以前的你可不会跟我说这样的话。 你只会冷冰冰的看著我,这件事,你自己看著办!” 说到这里,潘政委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他瞥了祁泽峰一眼。 “你自己想想,以前的你是不是这样?” 祁泽峰就像被雷劈了似的,站在原地。 “我以前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吗?” 潘政委呵呵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是,你大概就是没有开窍吧!” 不经歷一番苦难,怎知道人世的艰辛? 天之骄子,还是二十三岁的团长,不知人间疾苦也说得过去。 祁泽峰无比幽怨的看著他:“你要不要再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潘政委摇头:“我不!” 重新组织一下语言,那是什么东西? 他不懂,他也不要。 祁泽峰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隨你吧,你別忘了,我媳妇的事。” 潘政委扭头看了他一眼:“盖好的房子以后可就没法再拆除了。” 想盖容易,想拆,那可就难了。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十年之后谁知道会是什么光景? 再说了,我媳妇盖房子只是为了让那些人住得舒服点,又没有想著用它来做什么。” 十年后的事,谁能说得准? 活在当下,挺好! 潘政委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看来是我著相了。” 祁泽峰看正事聊完了,立马加快了脚步:“你快点,马上就到点了。” 號子都想了半天,他们在路上磨嘰的时间可不短。 潘政委看了眼身前身后的战士们,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你是事情聊完了吧?” 祁泽峰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真的是时间快到了。” 潘政委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確实没几分钟了。 他也加快了脚步:“今天这些人怎么回事? 都不怕迟到吗?” 祁泽峰扫了一眼身前身后的人:“有你我在前面顶著,他们怕什么?” 潘政委听了他的话,脚步更快了。 “走走走,走快点,我可不想在前面顶著。” 祁泽峰笑了笑,跟在了他旁边。 陈悦在潘嫂子那里,没聊多大会儿,就回了家。 她跟那些军嫂上午就说定了时间,是下午四点。 事聊完了,她自然还是回到自己家里舒服些。 回到家的陈悦,直接关了房门进了空间。 还有一个多小时,她完全可以修炼一会,再跟那些人一起出去。 三点五十五分陈悦走出了家门,她看著眾位军嫂手里的铁杴,笑意在眸底浮现。 她和潘嫂子等人会合后,带著眾人向著那块地走去。 她所承包的地,跟部队大院大概有两三里的距离,是一大片连接在一起的土地。 炽热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一丝凉爽的风吹在身上。 这种感觉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陈悦暗自在心底庆幸,庆幸她临出门的时候戴了顶遮阳帽在头上。 其她军嫂经验老道,头上也都戴著草帽,也有戴遮阳帽的,不过毕竟是少数。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走在路上,不由得也引起了其他人的议论。 第两百六十三章 不著急 “她们这是干什么去?” “你难道不知道吗? 那边的药材种植基地要开始翻地了。 她们这是去翻地的,你没见她们都拿著铁锹吗?” “为什么没有通知咱们?” “我听潘嫂子说,人家只要十个人,人数够了,肯定就不会通知其她人了。” “你的意思是,以后也没有咱们的份了?” “我可没这样说,那么大的一片地肯定还要雇不少人,咱们等著吧!” “真羡慕潘嫂子她们呀,马上就能赚钱了。” “不用羡慕,很快也会轮到咱们的。” “……” 有人羡慕,自然也有人嘲讽。 “这么热的天就下地,她们也不觉得热吗?” “都是些泥腿子出身,大概都习惯了吧!” “你別这样说,大家都住在一起。” “大家都住在一起怎么了? 我这是实话实说,难道他们不是泥腿子出身?” “你,你……” “你你你,你个什么劲? 想当好人,別在我面前卖好,我说话就这么直,你受不了一边去。” “……” 听著眾人的议论,眾人扛著铁杴,昂首挺步的走出了部队大院。 没错,今天开始她们就能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了。 眾军嫂在陈悦的带领下到了地方,一路上她们脸上都洋溢著开心的笑容。 陈悦指了指那空出来的一大片土地。 “那里就是你们要干活的地方。 一人两分或者半亩地,你们自己看著来,量力而为。 至於工钱的问题,我相信潘嫂子也已经跟你们说了。 我目前並不了解这一块,工钱定高了,定低了对大家都不太好。 明天我二哥会派专人过来说这方面的事,你们有没有別的想法?” 说著话,她的视线在几位军嫂脸上流转。 不错,眾位军嫂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潘嫂子应该提前跟她们打过招呼了。 潘嫂子看著陈悦,唇角高高的扬了起来。 “我跟跟她们说过了,她们不会有別的想法。” 说著话,她也看向了那几位军嫂。 工钱又不是不给,能有什么想法? 在家里閒著,还不是一分钱都没有。 在两人的注视下,九位军嫂纷纷摇头。 “没有,我们能有什么想法? 有工钱拿这是好事啊!” “对对对,我閒著也是閒著,有时间出来赚点钱对我来说,不是坏事。 再说了,嫂子你又不是不给工钱,只是晚了半天而已,我们等得起。” “嗯嗯嗯,等得起。” 陈悦听著她们的话,笑意慢慢爬上了眉眼,她看著她们的眼睛声音很柔和。 “放心好了,绝对给大家一个满意的工钱。” 说到这里,她又伸出手指著那片地。 “就是这些地,至於怎么干? 你们都是行家,你们自己决定就成。” [我这个外行人就別来指导內行人了。] 眾人再次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纷纷惊嘆出声。 “嫂子,这么大一片地都是咱们家的?” “天哪,我还怕没活干,这下终於是有活干了。” “瞧瞧你那点出息,上百亩地呢,怎么可能没活干?” “除了翻地,还要播种,后期还要除草,工作多的是。 就怕到时候啊,咱们都干不过来。” “那我也愿意,有活干总比没活干强吧!” 听著她们的七嘴八舌,陈悦心情愉悦。 “这里只是一部分,那边还有一些庄稼没收。 等他们把庄稼收完了,咱们再翻地也不迟。” 说著话,她又指了指旁边的那些庄稼。 潘嫂子看著旁边的大豆和地瓜:“没几天就也要收了。” 陈悦在一旁点头:“不著急,你们先把这些地翻完了,这些也应该收了。” 潘嫂子拿起铁杴:“不跟你聊了,我们干活了。” 说著话,她向著那些地的地头走去。 其她人看潘嫂子这样,她们也都拿起了铁杴跟在了潘嫂子后面。 陈悦看著她们的身影,跟在了最后面。 “你们不要著急,量力而为。” 潘嫂子扭头嗔怪了一声:“你也真是的,有你这样当老板的吗? 哪个当老板的不是压榨再压榨那些干活的人? 你倒好,就怕我们多干活了。” 陈悦嘿嘿笑著:“日子长著呢,不著急。 你们要是干不完,还有那么多军嫂,可以邀请她们一起加入。” 潘嫂子听了她这话,摆了一下手。 “你现在別想那么多,等我们翻著看吧!” 说著话,她已经手脚麻利地翻起了地。 她脚一蹬,铁杴就被她蹬到了地里。 紧跟著,她双手一用力,那些土就被她翻了起来。 第两百六十四章 怎么不好了? 如此反覆,很快地头的土就被潘嫂子翻了几铁杴。 眾位军嫂跟她的动作几乎是如出一辙,她们的动作也丝毫不慢。 潘嫂子看著一字排开的眾人,扭头看了陈悦一眼。 “陈悦,放心好了,干活我们都是老手。” 说完话她又跟旁边的人招呼了一声。 “你们往那边站站,这块地方有些小了,我觉得手脚有些活动不开。 地方这么大,咱们没必要挤在一块儿干活。” 有些军嫂有工作,有些军嫂是城里的姑娘。 真正能干活的,除了她们这些还真没落下几个,陈悦把事想的太简单了。 不过这年头只要有钱,在哪里都能僱人帮忙干活。 祁家不缺钱,陈悦那就更不缺钱了。 陈悦听了潘嫂子的话,站在远处静静的看著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些都是行家,所以她没什么好说的。 军嫂们听了潘嫂子的话,纷纷往旁边让了让,划拉出了一块地继续挖了起来。 顿时尘土飞扬了起来,大家的神情也都放鬆了些。 跟在陈悦后面,陈悦虽然也是笑嘻嘻的,不过她们依然感觉压力有些大。 现在干起活来了,那种压力反而小了些。 她们不知道的是,这是陈悦无意中散发出来的威压。 自从踏上了修真那条路,陈悦的身上自然而然的就会散发出一种气势来。 再加上她前世曾是老祖,这种气势就越发的会让別人有所忌惮。 熟悉的人可能察觉不出来,陌生的人看到陈悦都会自然而然的有所收敛。 不管是脾气方面,还是哪方面,他们看到陈悦的第一印象,就会觉得这个人不好惹。 陈悦面对她们也没有刻意收敛那种气势。 她需要那些人忌惮她,只有忌惮她,她们才不敢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无论陈悦笑得多甜,她的话说得多好听。 骨子里对普通人的轻视,一时半刻她是改不掉的,陈悦也不执著於改掉这些。 別人忌惮她,总比別人看到她都觉得她是个香餑餑来的好。 她喜欢这种忌惮,也享受这种过程,这样能省掉很多麻烦。 陈悦本来还想说两句鼓励鼓励她们,看她们已经热火朝天的干上活了。 她在旁边看了会儿,很放心的就打算离开。 明天就有人过来看著,她无需为这些琐事浪费精力。 离开的时候,她冲潘嫂子挥了挥手。 “潘嫂子,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不要忙太晚。” 潘嫂子冲她挥手:“你回去吧,別在这里晒太阳了。” 说著话她还看了一眼天上依然有些火辣辣的太阳。 陈悦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她的身影越走越远,这群军嫂也开始议论了起来。 “潘嫂子,你经常跟陈悦打交道吗?” 潘嫂子挥动著铁锹,扫了她们一眼。 “我们是邻居,打交道的次数要多一些。 陈悦这人很好说话,你们可不要偷懒哦。 被她发现了,她不僱佣你们了,我也没办法。” 有军嫂立马摇头:“潘嫂子,瞧你说的,我们怎么会偷懒?” “是啊,好不容易有赚钱的机会了。 陈悦不嫌弃我们,还愿意给我们一份工作,我们可不会偷懒。” 潘嫂子笑眯眯的看著她们,手里的活丝毫都没有落下来。 “你们知道就成,你们想问什么?” 说到这里,她自己倒先笑了起来。 “你们呀,是不是想问陈悦的事? 我跟你们说,我跟她虽然是邻居,我们也很少说话。 她的事我也不清楚,反正你们不要惹她就行了。” 说到这里,她又解释了一句:“你们也知道,祁团长搬到咱家属院也没多长时间。 我跟陈悦真不熟,不是我不跟你们说。” 她家老潘一个劲儿的叮嘱她,不要惹陈悦。 她就知道陈悦绝对不是普通人,不是普通人的陈悦,她们自然是敬著点好。 几位军嫂快速的对了个眼神,有人先开了口。 “潘嫂子,你不觉得陈悦有些让人忌惮吗? 我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反正就是看到她,我就觉得她不好惹。” 潘嫂子看著她笑了起来,声音里带著打趣。 “你觉得她不好惹,那是因为她男人是团长,而你男人只是连长。 职位的差异让你有忌惮的感觉很正常。 我见了那些师长媳妇,军长媳妇我也觉得她们不好惹,恨不得离她们远远的。” 说到这里,她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她对陈悦倒没有什么忌惮的感觉。 她家男人是团政委,她不需要看谁的脸色过活。 一直以来的优越感,她对陈悦也生不起忌惮。 几位军嫂听了她的话,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她们总觉得不仅仅是职位的差异,还有一些她们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 既然说不清道不明,她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有军嫂立马拋开了心里的疑惑,八卦了起来。 “潘嫂子,面对那些师长媳妇儿,你也会忌惮?” 潘嫂子拭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对呀,我也会觉得她们不好惹,恨不得离她们远远的。 不过你们也知道,咱这家属院人家也不稀得来,这倒省了很多麻烦。” 有军嫂立马点头:“可不是,確实省了不少麻烦。 不光你忌惮,我们又何尝不忌惮?” 有人打趣出声:“潘嫂子,原来你也会怕呀!” 潘嫂子笑了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谁不会怕呀! 谁叫咱们是指著男人过活的女人呢!” 说著话,她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人家男人比咱们家男人的职位高。 官大一级压死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哈哈哈…… “潘嫂子,你这是放飞自我了吗?” 潘嫂子扫了说话的那位军嫂一眼。 “这叫什么放飞自我? 我这叫肺腑之言。 行了,行了,你们別打趣我了,咱们还是干活吧!” 陈悦听到这里就收回了她的神识,她弯儿都没拐的回了家属院。 这些军嫂忌惮她就好,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喜欢安静,如果各个军嫂围著她嘰嘰喳喳的说话,她烦都要烦死了。 晚上泽峰要回城区,她倒可以多修炼一会。 她不是不想去看热闹,在她看来,热闹没有修炼重要,泽峰迴来了也会跟她说过程。 再说了,別人家的热闹她不是太愿意看。 还有一点,祁静怡大概也许已经被抓起来了,她现在回去干什么? 那个烂人的事,她现在根本不想听。 也不想跟那渣老头掺和,渣老头肯定会发飆。 她不是怕渣老头,她就是觉得把时间浪费在渣老头身上有些不值。 陈悦关上了房门,直接进入空间修炼了起来。 祁泽峰整个下午在团部,都处在水深火热中。 杨立新整个下午都在他面前晃,直到他答应杨立新陪他走一趟,杨立新才消停。 杨立新和范长俊的关係,让祁泽峰处理起这件事的时候有些讳莫如深。 他们小时候是玩伴,双方的父母关係也都还好。 这件事处理不好,他就是惹得一身腥。 如果他知道却置之不理,他又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儿。 都是一起长大的髮小,他怎么能置之不理? 因为这些原因,直到下班的时候,祁泽峰也没有把范长俊跟李菲菲的事跟杨立新说。 隨著时间的流逝,祁泽峰心一横,决定实话实说。 他看著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一派悠閒的杨立新,开启了嘲讽模式。 “你可真有意思,自己要回城区好意思搭我的车? 你明天怎么回团部? 我跟你说啊,我今天晚上就回团部。” 杨立新扫了他一眼,根本没当回事。 “我晚上跟你一起回去,我才不要住在城区。” 说著话他又小声嘀咕了起来。 “你想想,李菲菲如果真的背著我做点什么事,家里的人还不都冲我发火? 他们肯定都会说,因为我对李菲菲不好,所以她才会那样做。 天地良心呀,我对她怎么不好了?” 说到这里,他长长的嘆了一口气:“这个时候我可不能待在家里。” 第两百六十五章 你会怎么做? 祁泽峰一言难尽的看著杨立新:“错又不在你,你跑什么? 你家人总不会不问青红皂白就说你吧!” 杨立新直接靠在副驾驶座上,一副颓废的样子:“我有什么办法? 我爸妈都很喜欢李菲菲,我跟李菲菲比起来,李菲菲才是他们的亲闺女。” 祁泽峰扶了一下额头:“你不喜欢李菲菲?” 媳妇儿得到家人的认可,这不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吗? 杨立新摇头,一脸的不情愿:“算不上喜欢,也就是我爸妈喜欢。” 祁泽峰看著路上的行人,乾脆把车停到了路边。 他扭头看著杨立新,神情非常严肃。 “你不喜欢李菲菲,你为什么要跟她定亲?” 爸妈喜欢就要定亲? 杨立新摊了摊双手,一脸的无辜:“还能为什么? 爸妈觉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了解。 我也没反对,反正我对別人也没什么感觉。 岁数到了,该结婚了,家里自然就著急了,你不也这样吗?” 祁泽峰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没有感情的婚姻,能走到最后吗? 我那情况跟你不一样,我不是出状况了吗?” 他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杨立新,当初他和悦悦的婚姻何尝不是这样? 都是老一辈造的孽呀! 不过他现在无比庆幸,他娶了悦悦。 杨立新听他这么说,有些不乐意:“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跟嫂子结婚的时候不也没感情,我看你们俩现在过得也是蜜里调油。 不管咋说,我跟李菲菲那也是青梅竹马的感情,不管咋说我们俩也能走下去。 我父母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拒绝不了。” 说到最后,他连自己都有些不確定了,他真的拒绝不了吗? 难道不是他嫌麻烦? 没有李菲菲,还有张菲菲,赵菲菲…… 祁泽峰看著他摇了摇头,心一横,还是说了出来。 “如果李菲菲和范长俊放在一起,让你选,你会选谁?” 杨立新一副你疯了的样子看著祁泽峰:“你认真的吗? 他们一个是我未婚妻,一个是我发小,我为什么不能一起拥有? 我为什么要选?” 祁泽峰看著他的神情又严肃了几分:“一定要选的话,你会选谁?” 杨立新哈哈大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如果让我选的话,我肯定选范长俊呀! 我跟李菲菲又没什么感情,只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 说是青梅竹马,其实真没多少感情。 我和范长俊能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 他了解我,我也了解他,怎么说,我都会选他。” 祁泽峰听他这么说,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心里的压力也减了几分。 “你既然这么坚定的选了范长俊,那范长俊说的话,你为什么不相信?” 杨立新一脸懵逼:“他说什么话我不相信了?” 怎么可能? 他和长俊的感情,那可不是说著玩儿的,长俊说的话他绝对会相信。 祁泽峰盯著他的眼睛,他眼神的变化一点都不肯错过。 “他说李菲菲不適合当你的未婚妻。” 杨立新一脸的茫然,茫然过后就是一脸的漫不经心。 “嗨,他那是跟我闹著玩呢! 不对,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莫非他还跟你说了?” 祁泽峰白了他一眼:“你甭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吧!” 杨立新盯著他看了会,没有在祁泽峰眼里看到心虚,他才收回了视线看著窗外。 “难道你也觉得,李菲菲不適合当我的未婚妻?” 祁泽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什么跟什么啊? 我跟李菲菲又没什么关係,我怎么知道她合不合適? 你既然那么相信范长俊,你为什么不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杨立新扭头盯著他的眼睛,眼里晦暗莫名。 “他跟李菲菲从小斗到大,彼此都看不上对方。 他从小就说李菲菲的坏话,我已经习惯了。 当然李菲菲在我跟前,也没少说他的坏话。 他俩一直都这样彼此说著彼此的坏话,是你,你会怎么做?” 第两百六十六章 还怎么离开? 听著杨立新的话,祁泽峰满脸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如果,如果他们俩的感情並不像你看到的那样,你会作何感想?” 杨立新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他们私下的感情很好?” 说到这里,他还拍了一下双手,一脸的兴奋。 “这就对了,他们一个是我发小,一个是我青梅。 他们感情好,我高兴都来不及,我还做什么感想?” 听著他的话,祁泽峰都想一巴掌把他扇死算了,哪有这样的蠢货? 他错了,他就不应该来管这件事,就让他们仨相爱相杀吧! 看著祁泽峰那要杀人的眼神,杨立新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处。 他的眼睛慢慢的睁大,最后都要瞪出框了。 “你的意思是,李菲菲和范长俊勾搭在了一起?” 祁泽峰终於鬆了一口气,他摆了一下手。 “也不算勾搭,应该说范长俊有意而为,他对李菲菲没有其它的感情。 他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你,李菲菲真的不適合当你的未婚妻。” 妈呀,终於说出来了。 杨立新激动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在说什么鬼话? 范长俊怎么可能为我做到这一步?” 祁泽峰手一挥,直接把他的手给挥到了一边。 “你少跟我拉拉扯扯的,有话说话。” 这货的脑袋不正常,很不正常。 知道了李菲菲和范长俊的事,难道他不应该生气吗? 兴奋是个什么鬼? 没错,他居然在杨立新眼里看到了兴奋和激动。 杨立新惊讶於他的大力气:“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我拉著你胳膊,你一挥,我的手就被你挥开了,你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祁泽峰冲他挥了挥拳头:“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重点? 这是重点吗? 你要天天泡药浴,你的力气也会这么大。” 杨立新一副瞭然的样子:“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知道你有一个能力出眾的媳妇儿,你不用在我跟前显摆。 范长俊如果愿意娶李菲菲,我愿意退出啊! 为了一个女人,我不可能跟范长俊闹掰的。 你刚刚说那意思,是范长俊对李菲菲並没有其它想法。 反而是李菲菲对范长俊上了心,是这个意思吗?” 祁泽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这货离家出走的脑子又回来了?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范长俊只是为了证明李菲菲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 所以,他才有了现在的这些做法。” 杨立新眼神平静的看著他:“你把这件事告诉我,是想让我做什么?” 祁泽峰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我当然是想你们俩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了,我能想让你做什么? 长俊那孩子,从小……” 说到这里,祁泽峰挥了一下手。 “我就不说了,你是他发小,他对你的感情和別人不一样。 大概咱们军区大院也就你们俩感情最好了。 当他发现李菲菲这个人不靠谱时,跟你说你又不信他。 他只能通过自己的方式来告诉你,李菲菲不靠谱。”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这样你明白了吧? 范长俊是真真的把你放在了心上。” 杨立新挠了挠头,一副无赖的样子看著祁泽峰。 “那我今天晚上还要不要跟踪李菲菲了? 长俊一直对我都很好,这一点你不需要反覆的拿出来说。 要不然,他怎么会以身当饵得去勾搭李菲菲? 我就说那李菲菲不行,我父母偏偏不信我的话,这一次他们终於是信了吧! 只是,我不能把长俊拉下水。” 说到这里,他一副办坏事的样子看了看车辆周围。 “你说,我要不要安排別的男人去勾搭李菲菲?” 祁泽峰嘆了口气:“你跟他的事你们自己处理。 我只是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你,你不会把这件事赖到我身上吧? 至於安排別的男人去勾搭自己的未婚妻,我觉得这种事你还是不要做了。 被你父母知道了,他们会打死你的。” 杨立新快如闪电的扑向了祁泽峰,要去搂他的脖子。 “咱们都是好兄弟,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你把事情说给我,不就是想让我解决吗?” 他以为他百分百的能搂住祁泽峰的脖子。 谁知道祁泽峰双手一挡,刚好挡住了他的双手。 “谁跟你是好兄弟? 范长俊才跟你是好兄弟,你少给我拉拉扯扯,要不然我就赶你下车了。 你这什么毛病? 动不动就要搂人脖子?” 摊上这么个喜欢拉拉扯扯的髮小,难怪范长俊会有其它想法。 杨立新没有搂上他脖子,也就老老实实的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嗨,如果不是安全带,我肯定就搂上了。 你这个人也真是的,都是男的,勾肩搭背不是挺正常的吗?” 祁泽峰白了他一眼,又发动了车子。 “我是有媳妇儿的人,跟你这单身的人没法比。 还有,你別动不动就搂人脖子。 好歹你也是成年人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他只能帮到这里了,其它的他无能为力。 杨立新眼睛空洞的看著前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本来也是要有媳妇的人,结果却毁在了我发小手里。”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著祁泽峰:“你说,我要怎么对付他们? 我要不要把他们凑成一对?” 说著话他眼里闪过了一道狡黠,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也都消失了。 祁泽峰一言难尽的看著他:“范长俊对李菲菲没有其它想法。 你要把他们凑成一对,你信不信范长俊敢跟你绝交? 拜託你做事的时候,问一下他们双方的意愿,不要乱点鸳鸯谱。” 杨立新撇了撇嘴,紧跟著他又摊了摊手,一脸不在意的样子。 “李菲菲也算大美女了,你说他对李菲菲怎么就没有其它想法?” 说著话他又摇了摇头自我否决了:“也不对,我对李菲菲也没有其它想法。 难道在我潜意识里,我就觉得李菲菲不適合为人妻?” 说著话,他眯起了眼睛:“见了范长俊我倒要问问他,李菲菲哪点不好?” 祁泽峰瞟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哪点不好? 哪点都不好! 她明明知道杨立新和范长俊的关係,范长俊一勾搭她,她就上了心。 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当人媳妇儿? 以后她丈夫的兄弟们一勾搭她,她是不是就要跟人家跑了,想想都慎得慌! 想到这里,祁泽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脚下的油门也加快了一些。 李菲菲不正常,跟李菲菲定有婚约的杨立新,又能有多正常? 瞧瞧杨立新刚刚说的话,很明显这货已经被李菲菲影响了,也有些不正常。 他赶紧把杨立新送到军区大院就撤吧!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他的本意是把杨立新送到大院门口,他就撤。 可是杨立新死活不下车,让他给自己送进去。 祁泽峰看著耍无赖的杨立新,真想把他扯下去好好的揍一顿。 杨立新可怜兮兮的看著他:“你就帮帮忙唄! 万一我们俩打起来了,你也能帮忙把我们拉开。” 说到这里,他一脸坏笑的看著祁泽峰。 “你那一身大力气,总不能让它閒著吧!” 祁泽峰翻了个白眼,方向盘一打,直接进了军区大院。 “我给你送进去,我可不会等著你们打起来。” 杨立新摆了摆手:“行行行,你给我送进去就成。” 他就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他回来了,他怎么这么难? 杨立新没有去找李菲菲,而是去找了范长俊。 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把话说开了好一些。 至於他和李菲菲的婚事,那肯定是要退的。 就李菲菲这样的,別人一勾搭就跟人家走,她还明明知道那个人和自己是髮小。 这样的人连底线都没有,他怎么敢娶? 到了范师长家,杨立新麻溜的下了车。 他怕他不下车,真的会被祁泽峰修理一顿,再扔下车。 杨立新下了车,祁泽峰一脚油门就回了家。 大院都进来了,怎么著,他也要回家看看。 一进大门,他就觉得气氛有些紧张,还有些压抑。 眼神一扫,乖乖,客厅里几乎坐满了人。 除了他和陈悦没在,一家人都在客厅里坐著,还有吴家三人。 不过他们眼观鼻,鼻观心,全都一副自求多福的样子。 察觉到事情不对,祁泽峰就打算跑路。 他还没转身,就被祁绍刚看到了。 “泽峰,你回来了,陈悦回来了吗?” 那臭丫头不会也回来了吧? 正要转身离开的祁泽峰,听了这话,停下了脚步,他摇了一下头:“没有。” 话都开口了,他还怎么离开? 他只得硬著头皮往客厅里走:“发生了什么事?” 第两百六十七章 他这到底是什么命? 听了祁泽峰这话,祁绍刚像找到了出口似的,啪的一声又拍向了桌子。 “你还好意思问? 这事还不都是陈悦搞出来的?” 祁泽峰挑了挑眉,一脸戏謔的看著祁绍刚。 “爷爷,有事说事,你拍桌子干什么? 再说了,悦悦都没来,什么事又是她搞出来的?” 说著话,他坐到了祁泽恆身边。 莫非三姑被抓了? 这个结果他们都想到了,现在发火有什么意义? 自己不好好教育孩子,出事了,在他这里找存在感,这都是谁惯的毛病? 祁绍刚伸出手指点著他:“好好好,你现在跟陈悦在一起了,翅膀也硬了是不是? 敢这样跟我说话?” 祁泽峰作势要站起来走人:“要不然我把悦悦喊回来,让她跟你说。” 祁绍刚听了他这话,气的牙根疼,可是他敢应声吗? 他不敢,他还真怕那臭丫头回来,所以他只能忍著。 祁泽恆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了祁泽峰的腰。 “泽峰,爷爷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好不容易来个人挡上一挡,他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放泽峰走? 泽峰一走,爷爷的炮火还不都衝著他们来? 反正泽峰身后有悦悦,爷爷也不敢拿他怎么著,他们这些人可就未必了。 刚刚爷爷那无差別攻击的样子,真的嚇到他了。 祁泽峰瞪了一眼祁泽恆:“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著话他扒拉开了祁泽恆的双手,又坐了下来。 他也知道他走不了,他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他二哥帮忙的时候那是真帮忙,坑弟的时候那也是真坑弟。 眼都不带眨的那种! 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 祁泽恆凑到了他耳边,压低了声音:“三姑被抓走了?” 祁泽峰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 怪不得悦悦连热闹都不回来看,肯定是悦悦算到了。 他怎么就没听悦悦的话? 要遭受这池鱼之殃? 祁泽恆点头,眼底还带著兴奋。 祁绍刚不满地看著他们,炮火对著祁泽峰就轰了过去。 “现在你满意了,终於把害你的人送进去了?” 本来还有些心虚气短的祁泽峰,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心虚顿时荡然无存了。 他仰起头,直视著祁绍刚的眼睛。 “难道她不应该被送进去吗? 她害我的时候,她都没想过我是她侄子。 她出事了,为什么要让我记得她是我三姑? 在我这里,她是那个想置我於死地的人,送进去了算什么? 我恨不得上面直接毙了她,免得她以后出来了再祸害人。” “……”祁泽恆:厉害! 泽峰身后有悦悦,果然行事作风都大胆了很多。 “……”祁泽宇:如果三姑要害的那个人是他,他大概也会觉得大快人心吧! 老三的性子还是要磨磨,这种话怎么能当著爷爷的面说出来? 这岂不是要气坏老爷子? “……”苏婷雅:没错,就是这个理,送进去了算什么? 呸呸呸,她都在想些什么? “……”王淑敏:他儿子就是硬气,这老不羞的,就应该这样懟他! 老爷子这段时间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偶尔的被气两下也没事。 “……”祁建国:儿子威武,只是一会的暴风雨不要刮到他这里才好。 他爸的性子他了解,柿子通常都是捡软的捏。 瞧著吧,暴风雨最终都会降临在他这里! 他这到底是什么命? 第两百六十八章 为什么没有挑破? “……”吴志斌:泽峰说著话有些不合適,但是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合適的。 毕竟他才是那个受到伤害的人。 没道理祁静怡把人害了,还不能让人放几句狠话。 “……”祁静嵐:泽峰这个侄子平时很少说话,没想到性子却这么刚。 也是,当兵的有几个性子不刚? “……”吴珊珊:表叔,表婶都厉害,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叶红梅:爷爷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 祁静怡都害人了,难道不应该得到惩罚吗? “……”祁婷婷:嘖嘖嘖,三哥才跟三嫂在一块待了多久? 性子都跟三嫂变得差不多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祁瑶瑶:送走了一个祸害,她开心都来不及。 爷爷也真是的,居然为了一个祸害,把他们一家人都叫回来了。 他还不敢叫三哥和三嫂回来。 现在三哥回来了,他又要耍威风,他也不怕三嫂找他算帐! 祁绍刚听著祁泽峰那冷酷无情的话,看著他满脸的肃杀之气。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指著祁泽峰。 “我看你真是反了天了,你是不是觉得你翅膀硬了,我拿你就没办法了?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说到这里,他的炮火立即瞄准了祁建国。 “瞧瞧,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 做错事了,长辈连说话的权利都没了。” 气死他了,真是要气死他了! 他女儿被抓走了,他发几句牢骚怎么了? 这些人就不能让他发发火,消消气吗? 他拍著自己的胸口,这泽峰真是跟陈悦是一丘之貉,都不是好东西。 祁建国听著祁绍刚的话,闭上了双眼,又猛地睁开了,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这到底是什么命? 哥哥妹妹的锅,他来背,他儿子的锅,他还要背,他这到底是什么命? 哪天见了悦悦,问问悦悦他这命能不能改?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无波无澜的看著祁绍刚。 “爸,泽峰哪点说错了? 他又做错了什么?” 面对他没有多少情绪的眼神,祁绍刚突然就觉得一阵心悸。 他伸手指著祁建国:“你这个不孝子,你……” 话还没说完,他自己又捂上了胸口,一副喘不过来气的样子。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可是他不能倒,所以气著气著他又喘过气来了。 祁建国看他那一副要倒下的样子没有动,他受够了,他真的受够了。 老爷子的气息很平稳,不会那么容易倒下的,想骗他,门都没有。 麻蛋,处处都是他的锅,这日子谁想过谁过,他不想过了! 祁泽宇和祁泽恆自然也不会动,祁泽峰连看都没看,这个爷爷他早都不想要了。 气息那么平稳,骗谁呢? 那药浴又不是白泡的? 吴志斌看他们都不动,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他扶住了即將倒地的祁绍刚,他在祁绍刚的衣兜里摸了摸,餵他吃了一颗急救药。 紧跟著他拍著祁绍刚的胸口:“爸,你也真是的,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 你就不能控制点你的脾气吗? 这事明明就是姐做错了,你这样闹下去能有什么好结果?” 以前的老爷子可没这么糊涂,这段时间老爷子还真是昏招频出。 他就不能消停点? 为了一个逆女,偏偏要闹得跟自己的儿子离心? 这不是糊涂是什么? 他就不能想想他现在多大岁数了? 他以后要靠谁养老? 靠那个不孝女吗? 喘著粗气的祁绍刚听了他的话,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你也是个白眼狼,当初要不是你姐为你说好话,你以为你能娶到静嵐吗?” 吴志斌听他这么说,把他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又坐到了祁静嵐身旁。 以前他不知道这里面的原因,还在心里感激祁静怡。 现在他知道了祁静怡的为人,他怎么可能会想不通这里面的弯弯绕? 祁静怡哪里是在为他说好话? 她是觉得,他顶破天也就是个小团长的命。 在祁静怡心里,静嵐一直都不如她,既然不如她,静嵐嫁的男人又岂能如她? 这才是他能娶到静嵐的根本原因。 当初在求娶静嵐的那群人里,他是条件最差的一个。 能娶到静嵐那是静嵐选了他,跟祁静怡有什么关係? 她根本就是不操好心! 所以当祁绍刚旧话重提的时候,他怎么可能再去感激祁静怡? 祁静嵐看著心情明显不好的吴志斌,她伸出手握住了吴志斌的手。 “你別听爸胡说,当初我嫁给你那是我愿意,跟我姐一点关係都没有。” 她虽然没有祁静怡聪明,可是经歷了这么多事,她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当初祁静怡说吴志斌忠厚老实,能干,踏实,聪明,人还知道上进。 她知道这些都是真的,她也知道祁静怡事事都想拔尖。 就连她的婚事祁静怡都不肯放过。 可是吴志斌身上的这些优点,她也看到了。 她愿意赌一把,她赌吴志斌绝对不会那么平庸。 一个身上有著这么多优点的男人,他怎么会平庸? 她赌贏了,吴志斌一步步高升,她明显感觉到祁静怡对她的敌意,她会在乎吗? 她不会在乎,日子是自家过的,她选了吴志斌,自然会陪著吴志斌一直走下去。 就算吴志斌这些年一直没有高升,一直都是团长,那又有什么关係? 有了祁家这座靠山,就算吴志斌一直都是团长,他们的日子也不会过得比谁差。 这些她都知道,她只是不说罢了。 吴志斌听了她的话,心里暖暖的,他知道静嵐一直对他都很好。 祁绍刚抚著自己的胸口,这个时候气终於喘匀了,他冷冷的看著吴志斌和祁静嵐。 “当初如果不是静怡为你们说好话,你们觉得我会同意?” “……”祁泽峰:老爷子这是被气糊涂了吧! 怎么见谁都咬? 刚刚如果不是小姑父,老爷子现在气能喘的这么匀吗? 就算是作戏,他也不能这么快气息就这么平稳吧! 老爷子这都是什么毛病? 气都喘不均匀了,自己就不会拿药出来吃? 每次等著家里人从他衣兜里拿出药来餵给他吃,这毛病都是谁惯的? “……”祁泽宇:爷爷这也是欺软怕硬呀! 泽峰不好对付,就转移阵地,总有一个好对付的。 “……”祁泽恆:以后他也要支楞起来,可不能那么好说话了。 他的钱不是大风颳来的,是他辛苦赚来的,以后他可不能拿著自己的钱不当钱。 以前他抹不开面,以后他可不会再当冤大头了! 苏婷雅扭头看著祁绍刚,眼神很平静。 “你是不是要把这个家闹散伙了,你才高兴?” 祁绍刚喘著粗气看她,他的喉咙忍不住滚动了几下。 “静怡被抓起来了,她要被判刑了,难道你就不伤心,不难过吗?” 说著话,他伸手指著祁泽峰:“你刚刚也听到了吧! 这个小崽子居然想让静怡死,你就没有其它想法?” 他就是心里不舒服,想闹一闹。 苏婷雅白了他一眼:“祁静怡当初也想让泽峰死。 她想让泽峰死,泽峰也想让她死,这有什么错? 我伤心,我难过,我能做什么? 难道那些事是我让她做的吗? 犯了错不用受到惩罚? 你以为你是谁? 你去说个情看看,看上面会不会查你这个老东西? 自己屁股都不乾净,还在这里说东说西? 你要不想过了,咱们就一起灭亡吧!”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不对,是你一个人灭亡,你要不要试试?” 说到这里,她看著祁绍刚的眼神冰冷至极,眼里没有丝毫情感。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回你那边去,没事来这里耍什么威风? 你是不是非要逼得我们离开这里,你才能消停?” 欺软怕硬的老东西,真当她不会发脾气? “……”王淑敏:妈也真是的,为什么不能早点开口? 非让老爷子把一圈人都给得罪了一遍,妈才开口?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还是妈厉害! “……”祁建国:这个爹不能要了,脑袋有些不清醒。 过几天还是让他回疗养院住吧,让他去祸害那边的老爷子,老太太去。 家里的人再让他霍霍下去,谁还会把他当长辈看? 自己喘气儿都喘的费劲,他就不能动动他那高贵的手,把药拿出来吃了? 他是在赌什么? 赌他们不忍心? 还是赌他们不敢? “……”其他人:老爷子终於把老太太给惹毛了。 祁绍刚盯著苏婷雅:“苏婷雅,你这样对我,你不觉得亏心吗?” 苏婷雅呵呵冷笑两声:“我亏心? 我有什么好亏心的? 我是没为你生儿育女? 还是没有照顾好你的后方?” 祁绍刚看著她,眼神波动的厉害。 “当初你明明知道我们俩之间有误会,你为什么没有挑破?” 第两百六十九章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婷雅抚了抚额:“你確定要在这里说这些事吗? 你好好想想我有没有说? 你有没有信?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翻以前的老帐? 你自己做的那些事,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祁绍刚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让自己好受了一些。 “是,我做的不对,可是怎么说,我都保下了你苏家,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再气下去,他是不是真的要死翘翘? 不行,不行,他一定要好好活著。 这样想著的祁绍刚,气著气著又活了过来。 苏婷雅听祁绍刚这样说,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保下了我苏家? 难道我苏家没有给你各方面的帮助吗? 当初你打仗,缺少武器弹药,我苏家给你提供的武器弹药还少吗? 你缺什么我苏家给什么,你还想怎么滴? 与其说你保下了我苏家,不如说我们之间一直都是互相合作的关係。 我苏家那些年,八成的家產都耗到了战场上,我不信这些你不知道。 你不仅让我苏家给你所在的军队提供各方面的物资。 你甚至还让我苏家给其他军队也提供物资,这些难道你就忘了吗? 你许诺出去的好处,哪一桩哪一件不是我苏家为你完成的? 你怎么好意思说是你保下了苏家?” 说到这里,苏婷雅看著祁绍刚的眼里满是不屑和鄙夷。 祁绍刚哈哈大笑了起来:“是啊,你们是掏了很多钱,出了很多力。 可是你们也得到了好处! 如果不是你们那些年做好事,你们怎么可能会拥有红色资本家那个光荣的称號。 如果没有这个称號,你觉得你们苏家能安然无恙的走到今天?” “……”吴志斌,来个雷劈死他吧,他不想听这些。 知道了这些事,他还能安然无恙的走出祁家人吗? 苏婷雅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你说个天花转,咱们之间的关係都是互帮互利的。 不存在你所说的那种单方面的付出。 那你要那样说,那我还可以说。 如果不是我苏家提供物资枪枝弹药,你那些年能打那么多胜仗吗? 你能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连长到最后的司令员?” 苏婷雅说到最后,她的唇角掛著笑心情很是愉悦。 她就是要笑,她就是要气坏祁绍刚,这个臭男人,真是不要脸! 不管当初祁绍刚是什么目的,结果是好的,她其实都很感激祁绍刚。 要不然,她也不会无怨无悔的留在祁绍刚身旁。 可是她没想到,今天祁绍刚居然会拿这件事出来挑事,这她怎么能忍? 感激是感激,但是祁绍刚也不能把她苏家说的一无是处。 毕竟她苏家是真的出过力,死过人,也是真的付出了很多金钱。 她不允许祁绍刚把她苏家的付出说的一文不值。 “……”祁家眾人:原来祁家还有这样的一段歷史呀! 既然双方都得到了好处,老爷子这样说確实有些不地道。 能听得到陈悦心声的祁家人:为什么悦悦没来? 如果悦悦来了,他们就会知道的更详细一些。 祁绍刚听著苏婷雅的话,一个劲儿的摇头。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第两百七十章 独善其身 苏婷雅笑了笑:“是啊,我现在长嘴了。 我现在可以把自己的委屈说出去了。 以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我终於不用再那么憋屈的活著了。” 还想著以前? 想屁吃! 祁绍刚看著苏婷雅,悽惨一笑:“你这不就是用过就扔? 是我让你憋屈的活著? 那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苏婷雅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在意。 “隨你怎么说,我觉得无愧於良心就好。 我自己选的生活,所以我忍辱负重的走了下去。 你自己选的生活,我希望你也能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说到这里,她往放电话的桌子那边走:“我还是喊人把你带回去吧! 这里不是你的家。 离婚的时候我们说的很清楚,我希望你不要破坏我们之间的协议。” 祁绍刚听了她的话,立马坐直了身子。 刚刚他身上那半死不活,以及喘粗气的症状都消失了。 “你不要给他们打电话,我一会儿就回去。 我就是想过来问问,静怡的事你们打算怎么办? 你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什么都不做,那外人会怎么看他们祁家? 苏婷雅停下了脚步,恨铁不成钢的看著他:“你打算让我说什么? 让我做什么? 我去跟人家说,她没做那些事,她没错,你觉得人家会信我吗? 还有她要害的人是泽峰,难道你还想让泽峰出面去说他没受到伤害? 我跟你说,不可能,就连建国都不会出面。 你想没想过,建国如果真的出面了,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会怎么样? 你不能为了祁静怡就毁了建国一家,我不许!” 说完话,她继续向著放著电话的桌子走去。 祁绍刚眼底晦暗莫名,他抬头看著祁建国:“建国,你怎么想的?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需要说几句话就够了。 我只是想让她少判两年,难道这也不行吗?” “……”王淑敏:不需要建国做什么,却需要建国说话。 这话老爷子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难道他忘了,他是建国的父亲吗? 是泽峰的爷爷吗? “……”祁泽峰:爷爷可真够无耻的。 奶奶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他还想让爸出面,他到底想干什么? “……”祁泽宇:老爷子疯了,以后还是要敬而远之些。 瞧瞧他说的话,那是人话吗? 那是一个当父亲,当爷爷应该说的话吗? “……”叶红梅: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谁也没想到,祁家最大的祸害居然是老爷子。 证据確凿,还要爸去为三姑说话,这置泽峰於何地? “……”祁泽恆:他已经习惯了,爷爷一遇到三姑的事就理智全无。 “……”祁婷婷:渣老头,三嫂还真没说错,爷爷还真是个渣老头。 “……”祁瑶瑶:爷爷是怎么把公私分那么开的? “……”吴志斌:他从来没想到老爷子居然会偏心如此? “……”祁静嵐:爸不是不会爱人,而是他的爱都给了別人。 自始而终她都没有得到父亲的爱,那么以后她也就不奢望了。 “……”吴珊珊:老爷子真是糊涂啊! 祁建国抬头盯著祁绍刚的眼睛,神情郑重:“爸,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泽瑾才被判了三年,她能被判几年?” 祁绍刚笑了起来:“是,泽瑾才被判了三年。 静怡却要十年起步,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静怡只是说几句閒话,就要被判十年,凭什么?” [这里是作者的臆想,千万不要带入现实。] 祁泽宇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爷爷,三姑这个叫挑唆罪。 十年真不多,严重的话可能会被枪毙!” 閒话? 那是閒话吗? 閒话能伤人性命? 祁绍刚毫无感情的看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显得你懂得多,是不是?” 这些孙子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祁泽宇耸了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靠在椅背上,闭上了嘴。 他爷爷这人,有时还真是固执的可怕。 那边的苏婷雅刚拿起电话,祁绍刚就开口了。 “你不用给他们打电话,我自己回去。” 说完话他不再去看祁家眾人,转身脚步踉蹌的向著门外走去。 他必须走这一趟,否则他心中不安。 他知道建国不会同意,可是这一趟他也必须走。 当初他就不该离婚,现在搞的他想在自己儿子家多待一会,都被这个死老婆子威胁。 他当初为什么要娶苏婷雅? 事到如今,静怡只能先在牢里待段时间了,容他再想想办法。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苏婷雅冷冷的哼了声,她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以后他再来,你们不要再给他开门了。” 死老头,真是不消停。 祁家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没有人开口应和,这事他们真做不到。 如果让外人知道了他们不给自己的父亲和爷爷开门,別人还不指著他们的脊梁骨骂? 祁泽峰挠了挠头:“三姑被抓起来了?” 王淑敏白了他一眼:“肯定了,要不然你爷爷也不会回来发疯。” “……”祁建国:他媳妇没说错,老爷子就是在发疯。 他走这一趟,纯粹就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在祁静怡的事上,老爷子一向都这么自私。 祁泽峰点了一下头:“那些人的动作还真快。 十年起步,確实有些狠了。” 旁边的祁瑶瑶看了他一眼:“三哥,狠什么? 如果不是三嫂,你现在还在轮椅上坐著呢,她差一点毁了你一辈子,这还叫狠?” 前世三哥就是这样被毁的,死的时候都没有站起来。 在她看来,祁静怡就应该把牢底坐穿,十年真的不重! 祁婷婷点头:“没错,那些长舌妇们就应该受到惩罚。 唾沫星子能淹死人,有了三姑这一遭,看还有没有人说閒话?” 祁泽峰拍了一下额头,扭头看著她:“长舌妇跟挑唆罪有什么关係? 你別在这里偷换概念,这两者没有什么关係。” 祁婷婷睁大了眼睛:“怎么没有关係? 不就是长舌妇捕风捉影,喜欢挑拨离间吗?” 祁泽峰摆了一下手:“挑唆是有目的的去纵容、指使、利诱他人去实施犯罪行为。 长舌妇也就是说说閒话,两者还是有著本质的区別。” 祁婷婷摇了摇头:“反正我就觉得差不多。 那些逼人去死的长舌妇,她们也挺可恨的。” 祁泽峰点头认可:“这倒也是,以后遇到那样的人躲远点。” “……”祁泽恆:这是想躲就能躲的事吗? 老三是不是把事想的太简单了? 祁婷婷星星眼的看著他:“三嫂怎么没回来?” 祁泽峰唇角上扬:“你三嫂忙著呢!” 说著话他看向了祁泽恆:“二哥,你明天要去我那边吧?” 祁泽恆点头:“明天上午过去,地开始翻了?” 祁泽峰点了一下头:“今天下午已经开始翻了。 我们俩都不知道工钱要怎么给他们结,你还得派一个可靠的人过去。” 祁泽恆靠在沙发背上,拍了拍额头:“我知道。” 祁瑶瑶眼里带著疑惑:“工钱?” 祁泽峰看了祁瑶瑶一眼,点了一下头。 “就是过去翻地的那些军嫂,要给她们结工钱,总不能让人家白干活吧!” 祁瑶瑶挠了挠脸颊:“那倒是。 你们可以按照现在普通工人的工资给他们开工钱。 她们以后大概就是药材基地的人了,这个工资要適当的多给一些,种地很辛苦。” 祁泽峰和祁泽恆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祁泽恆点头:“这个我知道。 我公司里的那些工人,正式工三十多块,四十多块钱,甚至七八十的都有。 临时工二十来块钱,没办法,这就是现在的行情。 我要擅自给他们提工资,看著吧,肯定会有人说三道四。 到时候我財也捨出去了,还得罪人了,这事不能做。 做什么事都不能挑头,还是隨大流的好。” 他做到尽力不压榨那些工人就好,至於別的,恕他无能为力。 身在商业这个大染缸,他无法做到独善其身。 第两百七十一章 投一点 祁泽峰看著祁泽恆:“那二哥打算给他们多少钱一个月?” 祁泽恆耸了耸肩:“种地和开公司不一样。 有些事也要具体分析,不过我想怎么著一个月也得三十多块钱吧! 种地本质上和临时工是一样的。 不可能一年四季都种地,他们也不可能一年四季都在地里忙活。 有些农活通常忙十多天就完事了,其实按天结算工资,反而更好。” 祁泽峰皱起了眉头:“咱们种的是药材,不是地。” 祁泽恆摊了摊双手:“本质上都一样啊! 不可能一年四季都忙,有农忙和农閒之分。 农忙的时候,工作量大,日工资就多给些。 平常閒的时候,日工资就少给些,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其实你们不用考虑这么多。 工资多少根据他们付出劳动的多少来定,这一点毛病都没有。 农忙的时候日工资一天两块也不多。 农閒的时候,別说一天一块了,他们甚至都没有工上,这不很正常吗? 药材採摘季,那肯定是谁做的活越多,工资越多呀! 工资要跟他们干的活多少掛鉤,工资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 祁泽峰挠了挠头:“这里面的弯弯绕还挺多!” “……”祁瑶瑶:可不是,做生意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里面的弯弯绕多的是。 想开公司那就更不容易了,二哥在这方面简直就是个天才。 “……”祁婷婷:为什么有商业天赋的那个人不是她? 她好穷哦! 祁泽恆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是个人就能开公司啊! 放心好了,这件事绝对给你们办的漂漂亮亮的。” 祁泽峰很想翻白眼,他忍住了:“二哥,不要这样说,药材基地也有你的一份。” 祁泽恆眼底带著笑,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 “是啊,有我一份。 可是你见过,哪个二老板像我这样大包大揽了?” “……”祁泽宇:老二確实挺辛苦的。 彤彤就是个甩手掌柜,老三一直在部队上,操心的事可不就得老二来? 祁泽峰挖了挖耳朵:“二哥,你说什么?” 祁泽恆白了他一眼:“我说什么? 我说我是二老板,命苦的二老板,乾的活多,拿的却不多。”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很愿意,你可不要回去跟悦悦胡说八道。” 老三可千万不要吹什么枕头风,虽然说累吧,可是赚钱那是真的赚。 祁泽峰都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了:“你这是什么毛病? 嘴里嫌弃了半天,到最后你还愿意,你这不是找罪受吗?” “……”祁家眾人:如果有钱拿,其实他们也想去操那份心。 祁泽恆冷冷的嘁了声:“你知道啥? 能赚钱不就行了,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祁瑶瑶一直星星眼的看著他们:“是啊,是啊,我也想加入三嫂的商业圈。 可惜我势单力薄,三嫂看不上我。” 祁婷婷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我们手头的钱太少了,想多投点都没有。” 叶红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当初投钱的时候,你们不都投了吗?” 祁婷婷笑了起来:“大嫂,投是投了,可是我们的份额太少了。 我真恨不得妈能早生我两年,那样我就能多投点钱进去了。” 王淑敏白了她一眼:“你就知足吧,悦悦连你那仨瓜两枣都收了。 如果是我,我根本看不上你那仨瓜两枣。” 真好意思,参加了好几年工作才拿出来了五百块钱。 婷婷的工资也不低呀,那些钱都花哪里去了? 祁静嵐满脸疑惑:“二嫂,你们在说什么? 投什么钱? 你们把钱都投给了悦悦,你们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吴志斌和吴珊珊也是一脸的懵逼,不过他们对祁静嵐说的话却不怎么赞同。 吴志斌拍了一下祁静嵐的胳膊:“你少胡说,怎么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忘了泽恆是做什么的? 有他在,怎么可能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 祁静嵐没理会他,而是盯著王淑敏:“二嫂,我们能不能也投一点?” 第两百七十二章 会做什么? 王淑敏白了祁静嵐一眼,直接懟了回去。 “你怕竹篮打水一场空,你还要往里面投钱,你说你这到底是什么心理? 这事我可做不了主,你別问我,万一真赔钱了,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静嵐投资,还是算了吧! 赚了钱她还是静嵐二嫂,赔了钱,静嵐肯定会闹。 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这事她可不能应。 再说了,这是悦悦的事,她也做不了悦悦的主呀! 祁静嵐訕訕的挠了挠头:“嗨,我就是想凑凑热闹,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悦悦那个煞神,她可不敢惹。 如果是二嫂做主,拿了她家的钱。 就算赔钱了,二嫂也会想方设法的把钱还给她,悦悦那就未必了。 如果赔钱了,她敢找悦悦要钱,她相信悦悦那拳头绝对等著她。 祁泽宇几人听她这么说,也都没当一回事。 他们小姑就这样,有便宜的时候想占上一占,一听说要赔钱,那溜的比谁都快。 “……”祁泽峰:这事还是不要让小姑一家掺和了。 免得真赔钱了,小姑也会跟他们生分。 “……”祁瑶瑶:小姑还是算了吧,她虽然不是个坏人,可也不算什么好人。 整颗心都趴在吴家了,她跟三姑从某方面来说,还真像。 前世祁家也就小姑得到了善终。 她对祁家的覆灭没有掺和,可也没做什么有利的事。 从某方面来说,她还不如小姑父仁义些。 小姑父在海岛那里任职,说没有受连累吧,也不对,直到她死小姑父依然是师长。 祁家覆灭的太快,最后还是小姑父出面为祁家人办的丧事。 今生她知道是祁家女后,她就非常感激小姑父,不管他是为了什么。 不想了,不想了,那些都过去了。 吴志斌的脸色很不好看,可是他啥也不能说,谁让他穷。 静嵐之所以是现在这样的性子,还不是因为他钱赚的少? 其实他工资也不少,只是家底太薄了,除了儿女要养,还有父母也要养。 人穷志短,老祖宗果然没说错。 就算二嫂让他们投资,他们又能拿出来多少钱? 祁建国看著吴志斌:“志斌,你也別多想。 现在前景还不稳,后期如果再有这种机会,我会给你打电话。” 妹妹可以不要,这个妹夫还是不错的。 吴志斌摆了摆手:“二哥,算了吧! 我那个家底儿你也知道,这些年我们也没存到什么钱。 就算我想投,家里也拿不出来多少钱。” 祁婷婷在一旁眨了眨眼睛:“小姑父,难道你们家连几百块都没有吗? 我也才投了五百块钱,投多投少都是个心意。 三嫂说了,投的多,盈利的时候就得到的多,赔钱的时候就赔的少。 全家就我投的最少了,谁让我穷呢,没办法!” 说到这里她还摊了摊手:“也怪我,那时候发了工资都拿出去花了。 如果我能攒著点,那就好了。” 王淑敏白了她一眼:“你都工作几年了? 投那点钱,你也不嫌丟人的慌,还好意思说出来?” 工作四年多,五百块钱,她也真是服了。 看来婷婷以前赚的钱,还真都拿给那个小白脸花了。 他们祁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幸亏有悦悦,要不然婷婷会不会是第二个静怡? 想到这里,王淑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千万不要! 祁婷婷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妈,你別这样说我,好歹我还有几百块钱呢!” 三姑还不如我,她当姑娘的时候都是扒著家里人喝血吃肉的,別以为她不知道。 只是这话,她也不会当著眾人的面说。 苏婷雅看著他们摇了摇头,这话题再聊下去就没什么聊头了:“该吃饭了。” 王淑敏听她这么说,立马起身向著厨房那边走去。 她也觉得,这个话题没有必要再聊下去了。 祁泽峰吃完了晚饭,打算回家。 他刚走到车边,就从阴影处窜出来了一个人。 祁泽峰迅速后退,与那人拉开了距离。 杨立新看著他的动作愣了愣:“你反应那么快?” 祁泽峰听到他的声音,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躲在暗处,突然之间窜出来,谁心里不慌? 你这是怎么了? 问题都解决了?” 说著话,他掏出钥匙打开了车门。 他刚坐进驾驶座,杨立新就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我也回去,你带我一程。” 祁泽峰能说什么? 油门一踩,车子向著院外驶去。 祁泽峰专心开著车,杨立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 祁泽峰有些无语,他扭头看了杨立新一眼。 “有什么话你就说,瞧瞧你那小媳妇儿的样?” 这还是那位年轻有为,雷厉风行的参谋长吗? 他都有些不认识了。 杨立新听了他的话,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你让我怎么说?” 他想哭,可他一个大男人当著別人的面,他哭不出来。 祁泽峰扯了扯嘴角:“打算退婚了?” 杨立新抹了一把脸,靠在了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当然要退婚了。” 祁泽峰眼里透著疑惑:“范长俊呢?” 杨立新挠了挠头:“他说他跟李菲菲没什么关係。 李菲菲非缠著他,要嫁给他,我也不知道他们最后怎么解决的? 反正李菲菲这女人我是不能娶了。” 祁泽峰目视前方,心情没受什么波动:“那你跟家里人说了吗?” 杨立新一脸苦恼:“我要怎么说?” 祁泽峰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当然是实话实说了。 这事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还有,你没跟范长俊好好谈谈?” 范长俊的心思他也有些猜不透。 杨立新摇头:“我怎么跟他谈? 李菲菲一直跟著我们,哪里有功夫谈? 不对,李菲菲一直跟著范长俊,我从来不知道李菲菲也有这么黏人的时候。” 祁泽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的看著他。 “事情还是要早做决断的好。 大家都住在一个大院里,这事拖得越久对双方越不好。 你觉得呢?” 杨立新可怜兮兮的看著他:“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不过,我如果把李菲菲和长俊的事情说出去了,长俊会不会受到伤害?” 祁泽峰伸手要去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这事明明是他们做的不对,你还要为范长俊著想?” 確定了,杨立新对范长俊才是真爱。 这年头,男人名声受损算什么? 女人名声受损那才严重。 第一时间,杨立新没有为李菲菲著想,反而为范长俊著想。 还有,自己的未婚妻连名带姓的喊。 自己的髮小,那就是长俊,长俊…… 要说他俩之间没点猫腻,他都有些不信了。 杨立新伸手打掉了祁泽峰伸过去的手。 “你別动手动脚的,我哪里是为他著想? 他们范家刚刚出了那样的事,范师长已经很难过了。 如果范长俊的事再爆出来,我真不知道范师长会做些什么。 我和长俊这些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吧? 再说了,是李菲菲非缠著他,这事我要怎么说?” 祁泽峰挠了一下头:“这事你还是先跟家里人通个风,先把婚退了。 免得李菲菲纠缠范长俊没有结果,再回头纠缠你,你说到时候你会不会很噁心?” 听了他的话杨立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声音里带著不確定:“她不会这样吧?” 祁泽峰耸了一下肩:“我怎么知道她会不会? 以防万一,你懂不懂? 范长俊的性子你也知道,他说他跟李菲菲没什么,那就肯定是没什么。 你是相信李菲菲,还是相信范长俊?” 杨立新的回答很坚定:“我当然相信长俊了。 我们俩是光屁股一块长大的,关係一直都很好,我怎么会去相信李菲菲?” 祁泽峰不想说话,他目视前方,用心开著车。 杨立新现在可能相信范长俊多一些,到了后期谁知道会演变成什么? 杨立新看祁泽峰不搭理自己,他又在一旁长吁短嘆了起来。 “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 我未婚妻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哥们儿? 我到底哪点不如长俊?” 听著他的小声嘀咕,祁泽峰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杨立新抬头控诉的看著他:“你这个时候怎么好意思笑? 你不应该安慰我吗?” 祁泽峰扭头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又不是三岁小孩,我要安慰你什么? 凭你的家世,想娶什么样的姑娘没有? 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再说了,你对李菲菲又没什么感情。 提前看清她的真面目,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行了,就这点儿事,你至於吗?” 杨立新一副看负心汉的样子看著他。 “那是我哥们儿和我未婚妻,你说起来倒是轻飘飘的一点分量都没有。” 祁泽峰行云流水般的打著方向盘:“事情都发生了,你想怎么著? 你还想维持原状吗? 等著李菲菲给你戴绿帽子? 范长俊对她没感情,你敢保证下一个男人也对她没感情? 一旦两人產生了感情,你知道他们会做什么吗?” 第两百七十三章 灯就亮了 听了祁泽峰的话,杨立新更觉得心堵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安慰安慰我?” 祁泽峰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事情都发生了,我怎么说好听的安慰你? 现在李菲菲只是精神层面的出轨。 万一她和范长俊掰了,她又找了一个。 到时候她就是精神和身体出轨,你能受得了?” 杨立新摇著头:“行了,你別说了,你越说我这心越堵得慌。 说的好像每个男人都能跟李菲菲凑成一对似的。” 说到这里,他又可怜兮兮的看著祁泽峰。 “要不,你送我回家吧,这事我得跟家里人说一声。 李菲菲这女人太可恶了,我不能娶她。” 祁泽峰看著距他们百米远的家属院大门口,他一脚剎车停了下来。 “你自己开著车回去,这都到家了,我可不想再陪著你跑一趟。” 他一边说著话,一边打开了安全带,紧跟著车门一开,他人已经下了车。 他家悦悦还在家里等著他,他可没心情再陪著杨立新走一趟了。 杨立新看看他,又看看不远处的家属院。 “这就到家了,你怎么开这么快?” 祁泽峰站在车门前看著他:“你別胡思乱想了。 赶紧开车回去,把这事跟家里人说一声,別让李菲菲恶人先告状。” 杨立新点头,他鬆开安全带,从副驾驶上坐到了驾驶座上。 “行,我这就回去。” 祁泽峰叮嘱出声:“小心开车,別胡思乱想。 有些事该让家里人出面就让家里人出面,知道不?” 他们处理不了,自然有家里人出面。 杨立新看著他:“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怎么会不懂? 放心好了,那我走了。” 祁泽峰点了一下头,关上了车门,冲他挥了挥手。 杨立新看了他一眼,脚踩在油门上,开始调起了头。 把心里的委屈说出去,他现在心里好受多了。 明天,明天他就让他妈去李家退婚。 李菲菲今天晚上坚定不移的选择了长俊,她明天应该不会作妖了。 既然她喜欢长俊,那他成全他们好了。 只是想起来,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 李菲菲不娶就不娶了,可是他不想失去长俊。 呜呜呜……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自己的未婚妻喜欢上了自己的哥们! 这样的戏码为什么让他遇到了? 他可真倒霉呀! 看著车子驶远,祁泽峰向著家属院而去。 祁泽峰刚打开了院门,臥室里的灯就亮了。 祁泽峰会心一笑,媳妇儿知道他回来了。 陈悦看著推门而入的祁泽峰,眉眼弯弯:“你回来了?” 祁泽峰唇角上扬:“嗯,我回来了,我洗个澡,要不你先睡?” 陈悦摇头:“我等著你。” 她从下午一直修炼到刚刚,成绩有些喜人。 她相信再修炼几天,她就能顺利晋级炼气二层了。 祁泽峰听她这么说,满心欢喜。 他走到衣柜那边,取了换洗的衣服向著卫生间走去。 他的表情很平静,心里却美滋滋的,悦悦这是一直在等著他吧! 肯定是的,要不然为什么他一回来,家里的灯就亮了? 第两百七十四章 软耳朵 陈悦看著祁泽峰的背影,笑意在她眼底浮现。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看到祁泽峰,她就觉得满足,觉得开心。 应该就是了,当你看到一个人很开心的时候,应该就是恋爱的感觉。 陈悦半靠在床头,手里翻著一本书,静静的等待著。 祁泽峰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头髮已经被擦了个半干。 陈悦看著他包裹的很严实的身体,忍不住撇了撇嘴。 [泽峰包裹这么严实,防谁呢?] 祁泽峰听著她的心声,脚步忍不住停滯了片刻。 防谁呢? 当然是防他自己了,能看不能吃,很煎熬。 为了不让自己受罪,他还是包裹得严实好一些。 陈悦主动往床里边靠了靠,她拍了拍床榻。 “赶紧过来睡,你今天回来的还挺早?” 祁泽峰看了一眼手上拿著的手錶,都快十点了,熄灯號马上都要吹了,这还叫早? 不过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也没反驳。 走到床边,脱了鞋子,他直接上了床。 双方躺在床上,陈悦往他身边靠了靠。 “事情怎么样? 处理完了吗?”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杨立新跟我一块儿回来了。 到了家属院门口,他又自己开著车回去了。 具体经过我不知道,不过听他那意思,是李菲菲缠著范长俊的。” 范长俊还真有本事,居然会给两个人造成那样的错觉? 一人觉得是自己的未婚妻死缠著他,另一人觉得她很爱范长俊。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也是一种本事啊! 陈悦点了一下头:“他现在已经知道两个人的关係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祁泽峰伸手圈著她的腰:“你说杨立新的命运会不会改变?” 陈悦摇头:“我没看到他本人,不太清楚。 我想应该会改变的吧,他总不会还要娶李菲菲吧!” [如果那样的话,那他这个人就没救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是什么操作? 那不是傻子吗? 不要高估自己,也不要低估別人。 明明有危险的事,就不要去做。 都是成年人了,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祁泽峰的口吻带著急切:“范长俊呢? 他的结果会不会改变?” 陈悦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 这都是別人的事,咱们不需要太过於关注。 你是他们的朋友,做到提醒的义务就够了。 我相信他们俩的命运都会改变。 感情这种事本身就是牵一髮而动全身。 杨立新不会娶李菲菲了,范长俊自然也会对李菲菲敬而远之。” 祁泽峰把她搂进怀里:“我总想做的好一点,再好一点。” 大院里的孩子之间虽然也有一些矛盾,但是他们都希望对方过得好。 陈悦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髮:“你头髮没擦乾呀?” 祁泽峰也摸了一把自己的头髮:“快干了。” 陈悦白了他一眼,手抚在他的头顶上运转灵力。 只见祁泽峰的头髮,被一股看不到的绿色灵力包裹著。 片刻之间,他的头髮就全乾了。 “头髮湿著不能睡觉,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不要觉得现在年轻,老了都是毛病。” 祁泽峰伸手去摸自己的头髮,摸完后,他满脸惊喜的看著陈悦。 “悦悦,你好厉害。” 陈悦眉开眼笑:“我厉害的还在后面,这种功夫你要不要学?” 祁泽峰点头如捣蒜:“要要要,我也想学。” 陈悦眉眼弯弯:“忙过这阵我就教你。” 祁泽峰在她额头上重重的落下一吻。 “好,都听悦悦的。” 他何德何能? 能娶到悦悦,是他今生最大的幸事。 陈悦在祁泽峰怀里找了个舒適的姿势:“睡觉吧!” 祁泽峰蹭了蹭她的肩窝:“好。” 他的声音刚落,熄灯號就响了起来。 祁泽峰会心一笑,拉灭了臥室里的电灯,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著怀里的陈悦,心里的满足都要淹没他了。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有件事他还没跟悦悦说。 他闭著眼睛开了口:“悦悦,地里可以盖房子。 只不过十年后,那些房子可能就不属於咱们了。” 陈悦唇角上扬,蹭了蹭他的胸口。 “我知道,只要能盖房子就成,除了房子,我还想把那些地都圈起来。” 祁泽峰诧异的睁开了双眼:“把地都圈起来,那可是个大工程,耗费可不小。” 陈悦捏了捏他腰间的肉,硬硬的,根本捏不动。 “放心,只是篱笆墙,並不是砖瓦墙。” [到时候我在周围布置上阵法,任何宵小都別想在基地里捣乱。] 祁泽峰伸手捉住了她那只作乱的小手:“別点火啊!” 陈悦嘿嘿笑著点了一下头:“好。” 说祁泽峰蹭了蹭陈悦的脑袋:“三姑也被抓起来了。” 陈悦哦了一声:“我知道,睡吧!” [祁静怡终於要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吗?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她的任何事。] 听著她的心声,祁泽峰把陈悦搂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他也不想提,可是他总得跟媳妇儿说一声吧! 没过多大会儿,床上就响起了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陈悦今晚没有修炼,而是窝在祁泽峰怀里睡了个舒舒服服的觉。 她觉得白天修炼就够了,晚上就不用那么辛苦修炼了。 翌日上午,祁泽恆带著两位种植药材的师傅,看起来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 还有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出现在了陈悦跟前。 陈悦把四人领进了屋里,她正要去倒茶,被祁泽恆阻止了。 “悦悦,不用,咱们直接去地里吧!” 他们是来工作的,喝什么茶呀? 想喝茶他公司里多的是。 陈悦挑了挑眉:“我们现在就去?” 祁泽峰点头:“这边暂时没地儿住。 两位师傅晚上还得回我公司住,我们还是早点过去看看。” 陈悦皱起了眉头:“中午太阳那么晒,他们要在哪里休息?” 祁泽恆笑了起来,指了指那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他姓李,叫李强,暂时由他带著两位师傅往返公司与这里之间。 两位师傅一位姓王,一位姓孙,他们都是远近著名的,要种药材高手。 我想,师傅们也不用天天都过来吧!” 陈悦扫了一眼李强,点了一下头:“那他的任务会不会有些重呢?” 祁泽峰摇头:“管理这一块,李强比较专业,很多事我都交给他去办。” 陈悦又打量了一眼李强,这才点了下头:“行,那就听你的。” 祁泽恆看陈悦打量李强的眼神有些不太对。 他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这李强有什么问题? 这样想著的祁泽恆,看了一眼李强。 “李强,你先带著两位师傅到院外等著我,我跟陈总有些话说。” 李强点了下头,带著两位师傅向著院外走去。 等他们走到院门口,祁泽恆这才开了口。 “悦悦,是不是这李强不合適?” 陈悦看著李强的背影:“能力有,不过他是个软耳朵。 做事没有自己的主见,这一点十分不好。”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学管理? 二哥还说他比较专业,这是在说笑的吧!] 祁泽恆睁大了眼睛:“软耳朵是什么意思?” 每次吩咐李强做的事,李强都做得很好,他是挺专业的呀! 陈悦笑了笑:“顾名思义就是耳朵比较软。 谁的话都听,特別是媳妇儿的话。” 祁泽恆眨了眨眼睛:“这不跟泽峰是一样的吗?” 陈悦摇头:“泽峰可不是软耳朵,他是耙耳朵。 软耳朵和耙耳朵可不一样,你不要乱说。 再说了,我是个好人!” 说到这里,她还得意的挑了挑眉。 “好女人不会给自己的丈夫找事儿,李强那媳妇可不是什么善茬。” 祁泽恆皱起了眉头:“据我所知,李强还没有结婚。” 第两百七十五章 眼神不好的祁泽恆 陈悦看著院门口的李强,眼里带著不屑与讥誚。 “是没有结婚,但是他有未婚妻呀! 还没有结婚,他已经把小舅子安排在了你公司里。 这种人有能力,对媳妇也好,还是管理人才,可以是你的左膀右臂。 可是他挑选媳妇儿的眼光实在不咋地。 他未婚妻还是个伏弟魔,不光如此,那女人心里还有个白月光。 她之所以看上李强,那是因为李强能力出眾,又听她的话。 还能给她,以及他们一家带来好的生活。 隨著事情的发展,李强不光不会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他很可能会给你,以及你的公司带来灾难。 这种男人太可怕了,太听媳妇的话,他自己耳朵又比较软。 总觉得自己媳妇要宠著,也不看看他媳妇儿值不值得他宠著? 还有,他想宠,他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去宠。 拿著你的公司,你给他的权利去宠,这算什么事? 这种男人你不要给他太大的权力,权力太大,他犯的错就会越大。” [我家泽峰可不是李强这样的货色,他心里有对错,也有是非观念。 李强这货说好听点儿,是怕媳妇儿。 说不好听点儿那就是没有是非对错观念。 如果找到一个好媳妇儿,他的日子会过得非常好。 如果找到一个心肠坏的媳妇儿,那他给他人带来的灾难可不会小。 还没结婚,就敢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把小舅子放在了人事部那样重要的岗位上。 他小舅子要有能力也行,狗屁不通,啥都不会,这样的人怎么能在人事部待著? 这样任人唯亲的人,怎么能堪当大任?] 听著陈悦的话和心声,祁泽恆嚇出了一身冷汗。 李强要能力有能力,要门路有门路。 他每次吩咐下去的事,李强完成的都很漂亮。 万万没想到,李强背著他居然也做了不少事。 他不信,他公司里只有李强的一个小舅子,可能还有其他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软耳朵,那岂不是別人恭维他两句他就能为別人出力? 他不信,李强这毛病只针对他媳妇一人。 这样想著的祁泽恆,忍不住问出了声。 “悦悦,除了他小舅子,公司里还有没有他的人?” 陈悦笑了起来,伸出了大拇指:“聪明,一点就透。 李强能力有,门路有,可惜耳朵太软了。 只要有人在他跟前哭穷两声,他就觉得这个人很可怜,他得帮帮对方。 除了他小舅子,你们公司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也不算狐朋狗友吧! 毕竟他家世不错,那些人能力没有多少,但是他们门路广。 如果这些人你能利用好了,对你也是一件好事。” 祁泽恆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暂时不要动他?” 悦悦这是给他留面子了吧? 陈悦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让你动他了? 他的这种性子利用好了,你能占到很大的便利,为什么要动他? 別人在他跟前哭穷,你也可以在他跟前哭穷啊!” 说到这里,她提醒出声:“他那个未婚妻,绝对不能让他们成事,你可明白? 李强的家人也知道他性子软,所以一直都在旁边看著他。 以后他结了婚,家里人还会费心费力的看著他吗? 所以,在他媳妇儿的人选这方面一定要选好了。” 祁泽恆一脸的忧愁:“我可真是命苦啊! 连下属对象的问题,我都要考虑。” 陈悦笑了起来:“为了你以后好过点,你还是操点心吧!”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是等二哥回去调查了再说吧! 二哥这眼光实在不咋地!] 祁泽恆看著院门口的李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总不能把他往外推! 李强和李建红是堂兄弟,他父亲也在市委工作,能量不小。” 陈悦挑眉微笑:“知道,所以你要费点心了。” [嘖嘖嘖,李强也算一个烫手山芋了。] 祁泽恆摆了一下手:“这都不算啥,走了。” 陈悦拿起了一旁的遮阳帽:“我们走。” 一群人出了部队大院,向著药材基地走去。 大老远的,他们就看到那些军嫂挥舞著铁锹,在地里挥汗如雨。 陈悦扭头看著身旁的祁泽恆:“二哥,工钱你们打算怎么开?” 祁泽恆看著那群军嫂:“工钱一块五到两块一天,要看他们能翻多少地? 如果一亩地她们四天翻完的话,每个人每天两块钱。” 第两百七十六章 薪资 陈悦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是? 一亩地在四天內翻完,每个人有八块钱?” 祁泽恆点了下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她们能在三天內翻完一亩地,这八块钱也给她们。 如果有人干活速度慢,五天翻完地还是八块钱。” “……”王师傅:这个工钱已经很不错了。 別看老板岁数不大,办事还挺稳的。 “……”孙师傅:能在部队这边搞药材基地,这陈总的能力不容小覷。 有这样的靠山,他们做起事来也不用瞻前顾后。 这个工作可以搞! 陈悦勾了勾唇角:“这样也好。 这里的土壤比较鬆软,相对来说翻底要容易些。” 祁泽恆看著那群军嫂:“这个数据也是我们经过大量调查得来的。 女人们干活相对来说要差些。 如果是壮劳力来做的话,像这样的土地性质,一亩地大概两三天就能翻完。 不过,那样的工作效率会很辛苦。” 陈悦笑了笑:“现在刚开始,不著急。 后期周边的那些村民,我们也可以僱佣。 整个师级家属院大概有军嫂一百多位。 有一部分有工作,有一部分干不了农活,这样算下来,能干农活的也就三四十位。 这一百亩地包给她们,明显有些不太现实。 当初我和上面说好了,优先为她们提供工作岗位。 如果她们干不了,那就另当別论了。 不过,你开工资的那种模式我挺喜欢的。 这样的话,她们也不会到我这里说什么歧视她们的话。 按劳分配,按劳发工资,没毛病。 周边的那些村民,到了后期你酌情僱佣,不要引来不必要的纠纷。” “……”王师傅:为什么他没有遇到这样的好领导? 好在现在遇到了也不晚。 按劳分配,按劳发工资,这种模式他也喜欢。 多干多得,谁不喜欢? “……”孙师傅:这样有原则的生意人,不多了。 祁泽恆扭头看著后面的李强:“陈总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李强头点的跟小鸡啄米般似的:“我知道了,祁总。” 他总觉得陈总看他的眼神不太对,他没见过陈总啊,莫非陈总对他有意见? 不可能,他李强办事能力槓槓的,陈总怎么可能会对他有意见? 一定是他想多了,对,就是这样。 一群人走到地头,王师傅和孙师傅不用陈悦和祁泽恆说话,两人已经查看起了地里的土壤。 潘嫂子看到他们过来,放下了手里的铁杴迎了上来。 “陈悦,你们来了。” 陈悦笑著点了点头:“潘嫂子,你们早啊!” 说到这里,她指著身边的祁泽恆:“这是我二哥,你们应该认识。” 潘嫂子点了下头:“嗯,我见过他几次。” 说完话她又冲祁泽恆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陈悦笑了笑,又指了指一边的李强。 “这是李强,目前这块地有李强暂时看护著。” 说到这里她扬了扬下巴,指著王师傅和孙师傅的方向。 “那两位是种植药材方面的高手。” 潘嫂子衝著他们一一点了点头,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祁泽恆看看陈悦,又看看李强,为什么是暂时看护? 难道李强身上的问题很严重? 回去了他就查。 陈悦看了看潘嫂子,又看了看散在一旁挖地的军嫂们,她冲眾人挥了下手。 “大家都过来下,我有话跟你们说。” 眾军嫂听了他的话,纷纷放下手里的铁杴聚了过来。 陈悦看著她们,直接开门见山。 “这是李强,以后暂时接管药材基地的事情。 你们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都可以找他。 我们暂时定下的薪资是,一亩地八块钱,翻地的价格。 也就是,这一亩地无论你是三天翻完,还是四天翻完,都是八块钱。 当然手慢的人五天翻完也是这个价钱。 你们看这个薪资,你们还满意吗? 如果不满意的话,你们可以提出来。” 说到这里,她看著眾位军嫂。 眾位军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都摇起了头。 陈悦笑了笑,接著往下说。 “昨天你们忙了一下午,我给你们开一块钱的薪资,薪资就是工资的意思。” 眾位军嫂听完了她的话,一个个喜上眉梢。 她们没想到,翻地的价格能给这么高。 这里土壤鬆软,一亩地她们四天轻轻鬆鬆的就能翻完,加点急,三天也可以。 如果再让家里的男人没事加下班,两天半也有可能,这可比上班强多了。 潘嫂子拍了拍陈悦的胳膊:“这工钱会不会给多了?” 陈悦摇头:“多什么呀? 这么热的太阳,你们在大太阳下挥汗如雨。 给的钱怎么著也要对得起你们流的汗吧!” 说到这里她笑了起来:“每天你们做多少活自己记下来,当然李强那边也会记。 等翻完了地一起结工资,以后还要採集药材,都是活干完了一块结工资。” [一天一结,那简直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 眾军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透著喜意。 “应该的,应该的,我们一定会好好干。” “对对对,你给我们这么多钱,怎么说,我们都要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 陈悦看著她们笑了笑:“放心好了,我不会亏待你们。” 说著话她扭头看著身旁的祁泽恆:“二哥,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祁泽恆看著那两位师傅:“你们以后干活听师傅的。 个头稍微高一些的师傅姓王,另一位姓孙。 目前药材基地还在摸索阶段,我希望大家能和平共处。 后期也会有新的人加入,我不希望各位闹出不可解决的麻烦来。” 潘嫂子扭头看著陈悦,眼里带著疑惑:“不招军嫂了吗?” 陈悦笑了笑:“招啊,怎么不招? 咱们家属院大概有一百多名军嫂。 刨出一部分上班的,还有一部分干不了农活的,能干活的大概也就三四十位吧! 再刨除家里有孩子老人要照顾的。 这样算下来,咱们整个家属院能出工的大概也就剩二三十位了吧! 这些人到忙的时候可不够用,到那个时候,周边的村民可能也会加入。” 潘嫂子点了点头:“那现在让她们过来干活吗?” 陈悦看著一旁还没有收割的庄稼,摇了摇头。 “等那边庄稼全部收了,再请她们过来干活。” 潘嫂子眉眼带笑:“行,她们再问我的话,我就把你的原话跟她们说一说。” 陈悦眸底带笑:“有军嫂问过你了?” 第两百七十七章 让你有些飘了 潘嫂子点头如捣蒜:“昨天晚上我回去,就有军嫂到我家里去问。 今天早上我来的路上也有几个军嫂在问,她们都想早一点加入我们。” 陈悦眉眼弯弯:“那你按我的原话跟他们说就成。” 潘嫂子看著那两位师傅越走越远:“行,我知道了,那我们干活去了。” 陈悦点了点头:“凉快的时候多干会儿,早点收工,不要中暑了。” 潘嫂子笑了笑:“放心好了,我们心里都有数。” 说著话她冲几位军嫂挥了挥手:“我们干活去。” 话音刚落,眾人已经向著刚刚乾活的地头走去。 陈悦扭头看著身边的祁泽恆:“二哥,怎么样?” 祁泽恆点了点头:“这帮军嫂干活挺不错,我刚刚看了看,地也翻的不错。” 说著话他看向了他身后的李强。 “李强,不要把你在公司里的那一套也搬到这里来,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她们是军嫂,不是普通人,注意你的方式方法。” 陈悦看了看李强,又看了看祁泽恆,心声悠悠的飘了出来。 [二哥很厉害,一下子就抓到了癥结所在。 这些人是军嫂,可不是普通人,在对待她们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 李强尷尬的扯了扯唇角:“祁总,瞧你说的? 我肯定会注意方式方法,她们不是普通人,我不会给你惹麻烦。” 祁泽恆嘆了一口气:“你知道就行,中午回公司,你记著去找我一趟。” 悦悦有些小看他了,谁也不会隨隨便便就成功。 民不与官斗,这些军嫂可不是普通人。 李强的事,他回公司就得查一查,他倒要看看李强在他公司安插了多少人? 悦悦说这些人利用好了,也是一大助力。 就算是助力,他也得摸摸对方的老底儿才行。 李强看了看两位师傅的方向:“那你要见两位师傅吗?” 祁泽恆摇头:“暂时不用,他们也不用天天来。 中午回去了你让他们好好休息,明天我再见他们。” 李强一个劲儿的点头:“知道了,祁总。” 事情交代完了,其他人都留在了地里,陈悦和祁泽恆离开了地头。 祁泽恆是坐公交车回去的,他把车子留了下来,让李强中午带著两位师傅回去。 看著公交车走远,陈悦的心里五味杂陈。 [像二哥这样的老板,真心不多。 哪有自己坐公交车,却把汽车留给工人开的? 二哥能做到这样,他不成功谁成功?] 感慨了一番的陈悦,回了家属院。 回到家的陈悦,二话不说就进了空间开始修炼。 她决定了以后晚上都不修炼,就白天修炼。 反正她啥活也不用干,泽峰迴来了做好饭菜,她直接吃就成。 这种小日子,陈悦过得非常开心。 祁泽恆回了公司,立马开始著手调查起了李强在公司的人际关係。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要不是祁泽恆听陈悦说,李强没有其它企图。 他还真怀疑,李强这是在暗自培养自己的班底。 人事部,財务科,工厂流水线,销售科,每一处都有李强那些所谓的亲朋好友。 他那小舅子狗屁不通,小学都没毕业,被他塞进了人事科。 每天喝著茶,看著报纸,拿工资,屁事不干,那小日子过得比他都舒服。 想到这里,祁泽恆就攥起了拳头。 一个还不是小舅子的小舅子,日子就能过得这么舒服了,李强他到底在想什么? 销售科的几个小子,虽然整天吊儿郎当的,可是他们的业绩却不错。 这几个人都是跟李强一起长大的髮小,门路不少,这个他可以忍。 甚至他心底还透著欢喜,这样的人他也希望他公司能多一些。 可是其他的那几个算什么? 待在財务科的不懂財务,还整天在財务科指手画脚。 流水线上的几个人,也是整天屁事不干。 想起来过来点个卯,想不起来一周都不带来的,车间主任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就不明白了,这公司到底是他的还是李强的? 那些人的小日子简直过得太舒服了,想想这些,祁泽恆就有些火冒三丈。 等他把这一切都调查完,李强带著两位师傅也回到了公司。 李强连饭都没有吃,就来到了祁泽恆的办公室。 祁泽恆看著他:“你吃饭了吗?” 李强摇头:“没有?” 祁泽恆挑了挑眉:“那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我有事找你谈。” 不吃饭,他哪里有精力发脾气? 一顿饭吃的李强心惊肉跳,他为什么心惊肉跳? 因为祁泽恆吃饭的时候根本没有说话,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祁泽恆吃完了饭看了李强一眼,直接向著办公室走去。 李强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也顛顛的跟在了他身后。 李强刚进办公室,祁泽恆冲他扬了下头:“把门关上。” 李强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祁泽恆指著他对面的椅子:“你坐。” 接著他拿出来了一沓材料放到了桌子上。 “你看看这个。” 李强拿起那沓材料,刚看了两眼就放了下来,他脸带惊慌的看著祁泽恆。 “祁总,你听我说。” 祁泽恆摆了一下手:“我不想听你说,他们的来歷我已经查得清清楚楚。 除了销售科那三个人做出来了一些成绩。 其他人,你告诉我,他们在公司做了什么? 在財务科上班的人不懂財务,在人事部上班的人不懂人事。 在车间上班的人不上班,你以为这公司是你开的呀? 你想让谁来上班,谁就可以来上班? 李强,是不是我对你太信任了,让你有些飘了?” 第两百七十八章 一万二的巨款 李强一个劲的摆手:“祁总,你听我说。” 祁泽恆脸色平静的点了下头:“行,你说,我听著。 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说出来个花儿来?” 李强苦涩一笑:“祁总,你也知道,他们有些是我发小,有些是我朋友。 他们说,他们没有工作,活不下去了,让我给他们介绍一份工作。 我在你这里上班,我自然就想著给他们在这里介绍一份工作,我真没有想別的。” 祁泽恆冷冷的看著他,眼里闪著愤怒的小火苗。 “你给他们介绍工作,他们用心干了吗? 为什么不上班,却能拿工资? 我特么还是老板,我还得天天到公司里报到。 他们倒好,一周都不带来公司里的,你给我找的这是工人,还是祖宗?” 李强的嘴唇张张合合,最终都没说出什么话来。 他也说过那些人了,可是他们不听,他有什么办法? 他总不能再让他们一个个都滚蛋吧,那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祁泽恆看著他的眼神,泛著冷意。 “让他们都滚蛋,除了销售科的那三个,其他的都给我滚。 你要处理不了这件事,你也可以滚!” 麻蛋,十个人的工资,他每个月都要败出去上千的票子,而且连个水花都不起。 这到底是他的公司,还是李强的公司? 想到这里,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指著李强的鼻子。 “你心疼他们没有工作,他们哪个家里比你家弱了? 他们没有工作,家里人不能给他们找工作? 你在这里充什么好人? 你心疼他们,你拿你的工资给他们呀! 你拿我的钱给他们开工资,这算怎么回事? 他们要真把你当成朋友,他们会这样对待你给他们介绍的工作吗? 你长长脑子行不行?”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如刀的看向了李强。 “还有你那个小舅子,他是你小舅子吗? 你跟他姐结婚了吗? 你就整天小舅子长,小舅子短的? 你把他介绍进了公司,你有没有查查他的底儿? 你知不知道,他在我公司祸害了几个小姑娘?” 李强震惊的睁大了双眼:“祁总,不会吧? 我小舅子,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么乖的一个孩子,祁总怎么能这样说? 祁泽恆冷冷的哼了声,又拿起一沓材料扔在了桌子上。 “是不是那样的人,你给我好好看看。 他今年才多大? 二十来岁吧,在人事部上了两个月的班,他已经在咱们公司勾搭了三个小姑娘。 就他这样的,你觉得他姐能好到哪里去?” 李强正拿著材料看,一听他说这话,立马抬起了头。 “祁总,你怎么能这么武断?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有问题,跟他姐又有什么关係? 再说了,我们现在都不了解情况,怎么能轻易的下结论?” 祁泽恆盯著他,冷冷的笑了起来:“我武断是吧? 你给我接著往下看,你这个蠢货,被人耍了都不知道! 那些人不干活却领了一年多的工资,你把他们领的钱给我要回来。 要不然,就从你的工资里扣。 你不是爱当好人吗? 那你就好好的当一当?” 狗日的李强,真不是个东西。 有人月工资七八十,在这里混了一年多,特么的那可都是他的血汗钱! 不行,有时间得让悦悦来公司一趟,看看他手底下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李强翻完了手里的资料,他直视著祁泽恆的眼睛。 “祁总,我不信,我不信这里面说的。 他们还跟我说,他们在公司里做得很开心。 我经常看到他们在公司,他们怎么可能没有上班,光拿工资?” 祁泽恆白了他一眼:“你不信,你自己去调查。 反正发出去的工资你得给我要回来,我不管那么多。 我大概算了一下,你介绍他们来公司,来来回回的大概有十多个人。 这些人在公司最长的有一年多。 那个財务科的小王,一个月七八十,你跟我说他都干了些什么? 这些工资必须追回,还有那几个在车间不上班,天天领工资的。 他们几个也有一年多了吧,拿的工资还都是高工资,李强,你可真行。 我信任你,把公司的事都交给了你,你倒好,瞧瞧你乾的都是些什么破事? 他们这些人,每年我要多花多少钱? 你好好算算,我刚刚已经算过了。 他们这些人,来来回回的有一万二的工资! 李强,你厉害,幸亏我这公司也就开了一年多。 我要开个十年八年,还不让这些人给我搬空了?” 李强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祁总,怎么可能那么多?” 祁总一定在开玩笑,就那几个人,怎么可能领那么高的工资? 祁泽恆在那沓材料里翻了翻:“你给我好好看看,怎么会没有? 你介绍的那些人,除了销售科的三个人做了点事,其他人全部让他们滚蛋。” 不行,这事他得跟李建红说一声。 让李建红找他大伯去,家里有个这样的儿子,也真够糟心的。 这样的人说实在的,能力再强,他都不敢用。 他真怕李强好了伤疤忘了疼,到时候又乱发善心。 他没有悦悦那样的本事,李强这个人还是捨弃了吧! 这样的人想去祸害谁就去祸害谁,千万不要来祸害他。 李强一直翻著那些资料,翻著翻著,他的眼神都飘了起来,不敢直视祁泽恆。 他也没想到,短短的一年多那些人居然领了那么多的工资。 別人领了工资,为什么要让他掏? 凭什么? 这样想著的李强,又抬起了头看著祁泽恆。 “祁总,他们领工资,你应该找財务科算帐,你找我算怎么回事?” 祁泽恆笑了起来:“给他们发工资的,是不是你介绍来的那人? 给他们出考勤表的,是不是也是你介绍来的? 不还钱是吧? 行,那就等著法院的传票吧!” 那些人家里人可都是有里有面的人,他就不信那些人敢不还他钱! 李强听他这么说,立马急眼了:“祁总,你怎么能这样? 工资都发出去那么久了,现在你还要追查?” 第两百七十九章 问题有些大了 祁泽恆白了李强一眼,说出来的话没有丝毫感情。 “我这里有证据,我啥都不怕,你確定不把那些工资还回来?” 李强靠在椅背上,拍了拍额头:“祁总,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就那几个人,怎么可能发那么多的工资? 就算那些人都是他招进来的,他们也做不到一手遮天,这中间肯定有猫腻。 祁泽恆呵呵冷笑两声:“那你自己查去。 他们上了几天班,出了几次勤,这事都很好查。 把你手头的工作都放下,这件事不处理完,你不要来公司了。” 李强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祁总,就这点事,你就……” 祁泽恆气的都笑出声来了:“就这点事? 一万二的巨款,你跟我说就这点事? 行啊,你觉得事小,你把钱补上不就结了? 你跟我在这里废什么话? 你赶紧走,我不想再看到你,我再友情提醒你一声,你那个未婚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强打断了。 “祁总,有事说事,你老说我未婚妻干什么?” 他未婚妻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凭什么祁总觉得她不好? 再说了,就算他未婚妻不好,他一个当老板的凭什么在这里说他未婚妻的不是? 他管得著吗? 祁泽恆拍了拍胸口,平復著自己的情绪。 “好,我不说,你把这些事办完了,你再回公司,你出去吧! 你把这两沓资料也给我带回去,你好好查查,这里面有没有虚假情况?” 李强自己要作死,他又何必拦在前面? 果然是个软耳朵,他那未婚妻连提都不让提。 看起来確实不是个坏人,可是他做的事这都叫什么事? 李强把桌子上的材料整理好,深深的看了一眼祁泽恆:“祁总,那我回去了。” 说著话,他转身向著门口走去。 他未婚妻果然没说错,祁泽恆这个人不堪大用,太小肚鸡肠了。 那么大的一个公司,一万二算什么? 这一年多,他一直都在给祁泽恆当牛做马,没想到他翻脸就不认人了。 祁泽恆看著他的背影,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你没有把那些钱补上,后果自负。” 麻蛋,他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这小子对他公司里的业务很熟悉。 他这一走,他公司里的很多业务都要变动,免得给这小子可乘之机。 李强的身子停滯了片刻,接著他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想要让他屈服,门都没有,那些钱是別人领的工资,跟他有什么关係? 祁总自己的公司有漏洞,怎么能让他买单? 祁泽恆看著房门关上,一个个电话打了出去。 片刻间,公司里就喧闹了起来。 “听说了吗? 李强被老板辞退了。” “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李强在咱们公司那么横,我就说他待不久。 能力是有,可是也太胡作非为了。” “嘘,你怎么啥话都说?” “怕什么? 我又没说假话,你瞧瞧李强,他做的那叫事吗? 这一年多,他就在咱们公司安插了十多个人,那些人还光拿钱不办事。 被老板知道了,老板不让他们走人,难道还要供著他们? 嘖嘖嘖,考勤,发工资,那可是一条龙服务。 如果没有人说破,老板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说的倒也是,就是不知道李强还会不会回来?” “应该不会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 “如果是其他老板,可能会想著李强身后有人,会让他回来。 你想想咱们老板身后的势力,他怎么可能会去迁就李强?” “你说的倒也是,就是咱们老板太实在了,怎么会让李强那样的人钻了空子?” “嗨,李强的能力咱们都有目共睹,確实不错。 再说了,他又是和祁总一起创业的,祁总对他怎么说都是有感情的。” “……” 公司里的流言在发酵,祁泽恆一个电话打到了祁婷婷那里。 祁婷婷接到电话,脸带疑惑:“二哥,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二哥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 祁泽恆直接开门见山:“婷婷,李强跟李建红的关係怎么样? 我听说他们是堂兄弟的关係,李强被我辞退了,应该不会影响到你们吧!” 祁婷婷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二哥,怎么回事? 建红跟他的关係不是太好,具体原因他没说。 他说,李强这个人有些不太靠谱,心太软,做事没有主见,容易上当受骗。” 这样的一个人,一直在二哥公司吗? 她怎么从来没听二哥提过? 祁泽恆拿著电话筒:“你跟建红说,以后离他远远的。 我开这个公司也就开了一年多。 好傢伙,这一年多,他就安插了十多个人进我公司,还光拿钱不办事。 我算了算,这一年多,光发出去的工资就有一万二。 我让他把那些工资给我退回来,要不然我就去法院起诉他。” 祁婷婷的眼睛都要瞪出框来了:“那么多?” 祁泽恆点头:“这些都是有记录的,我怎么可能胡说? 总而言之,你跟建红说一声就成。” 祁婷婷一个劲儿的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 祁泽恆乾净利落的掛了电话,想了想,他又把电话打到了祁泽峰那里。 祁泽峰和陈悦刚刚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祁泽恆电话打过去,也是开门见山:“泽峰啊,你让悦悦接电话。” 祁泽峰看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陈悦,喊了声。 “悦悦,二哥找你。” 陈悦接起了电话:“二哥,是李强的事吗?” 祁泽恆捏了捏眉心:“你知道?” 陈悦声音里带著笑:“我当然知道了。 你把他辞了? 辞了也行,他这人能力是有,就是胆子也太大了。 你现在的公司还小,看不出来什么。 等你公司以后越来越大,他这样的人早晚都会成为祸害。” “……”祁泽峰:什么人能成为二哥公司里的祸害? 问题有些大了。 第两百八十章 自己赚的才香 祁泽恆呵呵笑了两声,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那你怎么没早点跟我说?” 他就说,悦悦上午的时候顾著他面子没有实话实说,结果还真是这样。 陈悦也笑了起来,她笑声爽朗,跟祁泽恆的笑完全是两码事。 “我早点跟你说,你也不信呀! 总得你自己调查出来,你才会信。 二哥,咱们是亲人,我才会特意提醒你。” 祁泽恆点头如捣蒜:“我知道悦悦都是为我好。 那悦悦有没有时间,你来二哥公司一趟,帮二哥看看,我现在都搞怕了。” 陈悦唇角上扬:“这能怨谁? 还不怨你自己,你把什么都交给了李强,可不就让他钻了空子。 二哥,做人不能太实在,你这么实在的一个人,是怎么把產业搞这么大的?” 祁泽恆拍了拍额头:“確实是我的错,我把人想的太好了。” 他也就是运气好,再加上家底过硬。 那些人给面子,所以这些年他做的风生水起。 他万万没想到,別人还没给他下绊子,他身边的人倒先出了乱子。 陈悦扭头看著祁泽峰,把话筒拿得远了些:“咱们有时间去二哥公司一趟。” 祁泽峰有些为难的看著陈悦:“我休假的时候,二哥公司应该也休假吧!”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又把话筒靠近了一些。 “二哥,这个周日咱们都要回家。 下个周日,你让公司里的人加班半天,我和泽峰一块过去。” 祁泽恆听了陈悦的肯定答覆,这才笑出了声:“好,下个周日我去接你们。” 陈悦急忙拒绝:“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有车,二哥你在公司等我们就成。” 祁泽恆看著窗外晃动的人:“行,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先掛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些人要干什么? 他电话刚掛,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祁泽恆捏了捏眉心:“进。” 门外的三人走了进来,他们是李强的朋友,也就是销售科的那三位。 祁泽恆看著他们进来,冲他们点了一下头:“你们有什么事吗?” 王宏进冲祁泽恆点了一下头:“老板,李强被你辞退了?” 祁泽恆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辞不辞退他,还要看李强自己的表现。 你们有什么事吗?” 这三个人不会想著一起离开公司吧? 王宏进挠了挠头,神情有些紧张的看著祁泽恆。 “老板,你不会把我们仨也给辞退了吧?” 说实在的,他不想离开这里。 偶尔出去拉几单生意,他就能拿到不少工资。 这样的好日子,他不想失去。 祁泽恆笑了起来:“虽然你们仨不怎么坐班,可是你们有业绩呀! 既然你们有业绩,我自然不会辞退你们。 为什么要辞退那些人? 你们心里应该也清楚,拿钱不办事。 我这里是公司,我请的是工人,不是祖宗。” 王宏进一个劲的点头:“老板说的是。” 说到这里他又问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不会辞退我们仨了?” 祁泽恆笑了起来:“你们好好干,我怎么会辞退你们? 不要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我这个老板怎么样,你们应该也很清楚。” 王宏进一个劲的点头:“我们都知道,老板是个好人。”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身后的俩人:“你们有没有什么话说?” 那俩人直接摇头,王宏进看他们摇头,他衝著祁泽恆笑了笑。 “那老板,我们走了。” 祁泽恆摆了一下手:“去吧,好好工作。” 不管怎么说,能为他公司创收的人都是好下属。 王宏进三个人都知道他是个好人,李强怎么就不知道他是个好人? 也许李强也知道,他只是拿著他的钱行自己的人情罢了。 这样的人一定要远离,再远离。 三人离开了办公室,走的时候,还把祁泽恆的办公室门给带上了。 三人走出老远,王宏进才扭头看著身旁的两人。 “你们俩怎么都不说话? 莫非你们也想离开?” 陈志远摇了一下头:“我觉得祁老板有些不仗义。 李强跟了他那么久,他居然说辞就辞了? 还让李强把发出去的工资都给他要回来,你说他怎么能这么小气? 跟著这样的老板做事,我有些担心。” 谢志谦白了他一眼:“我要是祁老板,我早就把李强他们几个抓起来送派出所了。 一万二啊,你以为那是一笔小数目? 如果你是老板,你会忍下这口窝囊气吗? 也不知道这事是谁捅到祁老板那里的?” 陈志远瞪著他:“你到底是哪头的?” 谢志谦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 “我哪头都不是,我就觉得这事李强他办的不地道。” 李强跟他们一块长大的,说出去他都觉得丟人。 瞧瞧他往公司招的都是一些什么货色? 合著不是自己的公司,隨便祸害就成了? 王宏进也在一旁点头:“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李强,你別看他心肠软,你瞧瞧,他办的都是一些什么事? 他心疼那些人,那他拿自己的钱给那些人花呀! 他別拿著祁老板的钱给那些人花。 给他们找了工作,那些人也不好好工作,整天光拿钱不办事。 这事放在谁身上,谁想想不恼火? 一万二啊,咱们仨还是高工资,要赚多久才能赚一万二? 那可不是小数目。” 陈志远拍了拍额头:“我知道李强这事办的不地道。 可是祁老板只给他三天时间,让他把一万二拿出来,这个时间会不会有些太紧了? 你们说那些人会不会把钱给李强?” 谢志谦摇头:“怎么可能? 钱都到他们手里了,他们怎么可能会给李强? 除非李强把这事捅到他们父母那里。 那些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不至於不还钱。 就是以后李强想再跟他们玩,就不可能了。” 说到这里,他看著王宏进和陈志远:“你们俩可別掺和这事。 祁老板不迁怒我们,已经很不错了,咱们在哪个公司能过得这么舒坦? 工资还高,还不用坐班,只要有业绩就行,哪个公司能给咱们这么优厚的待遇?” 王宏进和陈志远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都齐齐点头。 “我们知道,你不用担心。” “没错,我们可不是李强那个傻子。 人家到他跟前哭穷两声,他就觉得人家家里揭不开锅了。 谁家好人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找了工作却不上班?” 谢志谦摇头:“李强一直都这样,他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呀?” 王宏进笑了起来:“这性子一辈子都改不了嘍,走了,下班了。 明天我打算到隔壁市里跑跑去,怎么说,都不能閒著,拿到手的才是自己的。 趁著咱们老子还有点儿面子,咱们还是多赚些钱。” 陈志远和谢志谦听了他的话,两人都点头附和。 “对对对,明天我们也去跑跑去,自己赚的才香。” “你才知道啊!” “我一直都知道。” “哈哈哈……” 爽朗的大笑声响在走廊里,惊起了树上的飞鸟。 听著他们的笑声,公司里的人又开始议论了起来。 第两百八十一章 怎么净问些傻话? “这几个臭小子在开心什么? 李强都被辞了,他们怎么还这么开心?” “李强被辞了跟他们有什么关係?” “他们是李强带进来的,李强都被辞了,他们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 “你得了吧,李强带进来的,人家就不能开心了? 李强和他们仨的关係並不好,要不然也不会让他们进销售科。 销售科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多辛苦呀! 和李强关係好的那小子进了財务科,整天就是喝茶,看报纸,工资还贼高。” “羡慕不来呀,进车间的那几个也是不干活。” “咱们老板那个人看著挺精明,怎么这么糊涂?” “老板抓的是大方向,这些小事,他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老板可不只有咱们一个公司,听说外面还有三四个呢! 再说了,他也不知道李强是这样的人呀!” “別说他了,连我都不知道李强居然是这样的人。” “……” 当天下午祁婷婷就去找了李建红,李建红看到祁婷婷,脸上的笑都要溢出来了。 “婷婷,你来啦。” 祁婷婷冲他点了点头:“下班了吗?” 李建红放下了手里的资料:“下班了,咱们现在就走。” 说著话他冲办公室的其他同事打了声招呼,拿著自己的手提包就离开了办公室。 其他同事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纷纷挤眉弄眼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那就是建红的对象吧!” “应该是,那姑娘长得还挺漂亮。” “那肯定了,祁团长的宝贝姑娘,怎么能不漂亮? 你是不是忘了,他们家在卖美容丸。” “也是,我把这个忘了,听说美容丸卖的非常好,有时间找建红走走后门。” “怎么? 你也想给自己买两颗试试?” “那当然了,谁不想漂漂亮亮的?” “……” 两人去了国营饭店,看著一路上都有些魂不守舍的祁婷婷,李建红主动问出了声。 “婷婷,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用著急,慢慢说,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祁婷婷看著他笑了笑:“李强,是你堂哥吧? 你们关係怎么样?” 李建红眨了一下眼:“李强不是我亲堂哥,远房堂哥,他怎么了?” 听他这么说,祁婷婷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还以为你们是亲堂弟的关係呢! 他被我哥辞退了,你知道吗?” 李建红摇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祁婷婷巴拉巴拉,把她知道的事跟李建红讲了讲,李建红听完后,脸色黑沉。 “没事,这事赖不到你哥身上,你哥对他也太信任了。 李强,我堂哥人不坏,就是心太软。” 祁婷婷夹起一块肉放进了他碗里。 “我二哥开公司的时候,他就跟著我二哥一起干。 李强能力不错,我二哥自然对他也很放心,谁知道他背著我二哥居然做了那些事?” 说到这里,她摇了摇头:“这样的人你离他要远一些。 他这不叫好人,他这叫慷他人之慨。 拿著我哥的公司行他的人情,而且那些人还不承他的情,也不在公司好好干。” 这些事都是她掛了电话,找別人调查到的。 李建红也顺手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婷婷,吃。 这事跟咱们没关係,咱们就当不知道。” 这些破事,他是一点都不想管。 只是一万二可不是个小数目,他得跟大伯父说一声。 这个堂哥从小就耳根软,別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现在居然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真让他有些为难。 祁婷婷点了点头:“我知道啊,我就是提前跟你打声招呼。 免得李强到你爸跟前胡说八道。” 李建红眉眼带笑:“放心好了,我爸其实並不喜欢他。 没有自己的主见,我爸一直都不喜欢这样的人。” 祁婷婷点头:“这个周日我想邀请你去我们家一趟。” 李建红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紧跟著笑意爬上了他的眉眼:“真的吗? 好好好,我一定去。” 祁婷婷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当然是真的了,谁会拿这事跟你开玩笑,赶紧吃。” 李建红点头如捣蒜:“好好好。” 说到这里他皱起了眉头:“婷婷,咱们结完婚,真要搬出去住啊!” 祁婷婷眼珠子转了转:“你想跟家里人一起住吗?” 李建红点了一下头,又摇了一下头:“也不是一定要跟他们一起住。 我大哥二哥都出去住了,家里就剩我了。 如果我再搬出去,他们老两口再有点什么事……” 看著祁婷婷清澈透亮的眼神,他有些说不下去了。 就算他没在家,家里也有保姆。 祁婷婷挑了挑眉:“咱们结了婚,你会不会给我做饭吃?” 李建红点头如捣蒜:“当然会了,我现在就在跟著家里的保姆学著做饭。” 祁婷婷满意的看著他:“那你会不会给我倒水喝?” 李建红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著她:“当然会了。 你是我媳妇儿,给你倒水喝不是应该的吗?” 婷婷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净问些傻话? 第两百八十二章 呵呵 祁婷婷笑了起来:“你在家里这些事你给你妈做过吗? 或者说你给你妈倒过水吗? 你给她做过饭吗?” 李建红的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没有,一直都是我妈在照顾我们。” 婷婷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祁婷婷笑得更开心了:“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父母也是这样对我的。 我们结婚后你做这些事,你说你妈心里会是什么感觉? 她会不会心里不舒服,继而把火发到我身上?” 李建红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我妈不是那样的人。” 这个他还真不敢肯定,不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吗? 祁婷婷耸了耸肩:“她是不是那样的人,我不管。 你就说,她会不会把火发到我身上? 她把火发到我身上,你觉得依我的性子,我会忍她吗? 如果我们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吵,这日子是你想过的吗?” 李建红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我可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哪个男人愿意过那样的日子呀? 谁不是奔著甜甜蜜蜜的小日子去的? 祁婷婷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看著他。 “我们要避免过这样的日子,最好的办法还是分开住好一些,你觉得呢? 不都说远香近臭吗? 我们应该听老祖宗的。” 李建红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 “分开住,周日你会不会跟我一起回家看他们?” 祁婷婷白了李建红一眼:“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结婚后,你妈就是我妈,我当然要陪著你一起回去看他们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咱们双方父母都在,所以我建议一周一轮,你觉得呢?” 三姑的那些荒唐事,她一定要避免。 她有婆家,她也不能丟了娘家。 她能在婆家挺直腰杆,那是因为她娘家给力,她不能把这个关係搞反了。 她三姑就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所以才会活得那么窝囊。 有她三姑这个前车之鑑,她坚决不能犯类似的错误。 李建红捏了捏眉心:“这事我答应你,不过我得跟家里好好商量商量。” 他妈肯定会揪著他的耳朵说,白养他这个儿子了。 他大哥二哥也这样,他大哥二哥怎么就不是白养的? 到他这里了,他怎么就成了白养的儿子? 有时候太受宠,也不是一件好事。 祁婷婷调皮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满脸讚赏的看著他。 “为了咱们以后的幸福日子,你一定要努力呀!” 李建红攥了攥拳头:“我儘量完成任务。” 祁婷婷摇著头纠正他:“不是儘量,要一定要完成任务。” 她三嫂说了要分开住,那就一定要分开住。 婆媳矛盾,可不是是个人都能解决的事。 李建红笑得见牙不见眼:“好,我一定完成任务。” 祁婷婷冲他握了握拳:“加油。” 李建红笑著点头:“加油。” 当天晚上李建红回到家,就把李强的事跟他爸说了。 “爸,你说堂哥怎么这么糊涂? 那是人家的公司不是他的公司,他怎么会隨便往里面塞人?” 李书记瞥了他一眼:“正因为是別人的公司,他才能隨便往里面塞人。 如果是他自己的公司,他反而不会了。” 臭小子还是有些太嫩了,李强的性子跟他表现出来的可不一样。 李建红诧异的看著他:“爸,你的意思是?” 李书记摇了一下头:“你记著,以后少跟李强打交道就行。 看看他那个妈,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算他偽装的再好,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那个嫂子尖酸刻薄,又虚偽的要命,那样的人能培养出什么好孩子来? 父母才是孩子的第一个老师,言传身教,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李建红挠了挠头:“那你说,那些钱祁泽恆还能不能追回来?” 李书记笑了起来:“那就要看祁泽恆能不能抹开面了?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拿著名单,一家家的上门,把发出去的工资收回来。 毕竟那些人在公司里没干什么事。 那些工资也是李强答应他们的,祁泽恆都不知道这些事。 祁泽恆不知道有没有这种得罪人的魄力? 那些人的家庭应该都不简单,他们丟不起这个人。 所以只要祁泽恆上门,那些工资肯定会如数归还。 只是从此以后,祁泽恆可能也会有著这样或者那样的麻烦。” 李建红有些不太懂的摇了摇头:“爸,祁家的势力也不小,那些人敢给他穿小鞋?” 李书记笑了起来:“明面上肯定不会,私底下谁敢保证? 再说了,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他祁泽恆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或者说他的公司班底没有问题吗? 为什么李强一个人能安插那么多人? 就算他开了三家公司,不,现在应该是四家了。 他是老板,他抓的是几个公司的大事。 就算如此,他也不能完全放任下面的人隨意行事。 或者说他的公司管理层是有问题的。 这件事如果是放在我们市政府,肯定是行不通的。 各个部门都是联合在一起做事的,一个人无法走完所有的行程。 他那家公司,李强一个人就为那些人办好了入职手续。 不光如此,人事部和財务部还都被他安插了人。 李强在做这些事的时候,祁泽恆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 对这一点我持有怀疑態度。 就算他不知道,其他那些管理层也不知道吗? 他们为什么不向祁泽恆匯报这件事? 他们那样做了,只能证明这本身就存在著问题。 如果祁泽恆一点都不知道李强做的那些事。 那他在商业上面的成就,可能就没有外界说的那么厉害了。” 李建红咳了两声:“爸,你別这么武断。 我听婷婷说过了,他二哥就是眼光好,能够看到每一个发財的机会。 比如运输队,当初他二哥在公家干。 后来改革开放后,他自己就拉了一个运输队干了起来。 短短两年间,那个不起眼的运输队已经为他累积了不少財富。 后来拿著这些钱,他又办起了塑料製品厂和纺织厂。 並不是他手段有多高明,而是他能够在每个阶段很好的发现商机。 而且他还是个行动派,只要发现就会下手。 我听婷婷说,她三嫂的药材基地还没开始,甚至说还只是有个雏形的时候,他二哥就已经在为这件事跑前跑后的。 她三嫂自然不会亏待自家人,给了祁泽恆两成的股份。 包括那些药浴药材,她二哥也占了两成。 爸,你不知道,婷婷都羡慕的不得了。 她说她二哥当时只是买买药材,就占了两成的利润,真是羡慕死她了。 她就没有她二哥的敏锐眼光,这个眼光我也没有。” 说到这里他遗憾的摇了摇头:“从这点上来看,祁泽恆绝对算得上是个商业奇才。 管理方面有可能是他的短板,但是这个短板完全不是什么要命的问题。 管理方面的人才多的是,他完全可以找那些人才来管理公司。 只要他能不断的发现商机,这就是他的本事。” 说到这,他又摇起了头:“其实也不一定,也可能是他太过於相信身边的人了。 柳烟儿的事,外界不知道具体原因。 咱们当初调查了,祁泽恆其实也是被他们算计的一环。 只是,不知道到最后为什么柳烟儿会功亏一簣? 从这点上来看,就知道祁泽恆这个人比较重情。 只要他信的人,就会一直信下去。” 祁家家风,不得不说真的是很正! 他这句心里话如果让陈悦听到了,陈悦一定会送给他两个字,呵呵。 第两百八十三章 糊涂父母 李书记瞪了李建红一眼,眼底却带著笑。 “媳妇儿还没娶到手,你就不遗余力的给二舅哥说好话了?” 这样说来,祁泽恆能发財还真是眼光好。 李建红呵呵笑著摇头:“爸,哪有,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祁家人都很好,以后你就知道了。” 婷婷跟他交往的越深,他越是羡慕祁家人的那些生活氛围。 他们那种温馨,不是流於表面的做作,而是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好。 李书记摆了一下手:“我不想知道。 那是你以后的岳家,我们只是亲家,我又不止祁家一个亲家。” 李建红呵呵笑著凑到他身旁:“爸,你別这样说。 你要这样说,以后祁家再有什么大动作,我就不跟你说了。” 李书记撇了一下嘴,眼里却透著欢喜:“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 看来建红和祁家丫头的事稳了。 李建红看他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婷婷邀请我这个周日去她家。 爸,你说到时候我带点什么礼物才好?” 李书记唇角上扬:“这件事你要问你妈呀,送礼的事一直都是你妈在管。” 李建红嘿嘿笑著:“爸,结完婚,我想搬出去住,这件事你看妈能不能同意?” 唇角上扬的李书记,听了他的话唇角立马耷拉了下来:“这是婷婷提出来的?” 李建红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爸,不是,是我。 大哥二哥都搬出去住了,如果我在家里住,你说大嫂二嫂会不会对你和妈有意见?” 李书记腾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她们敢!” 李建红快速伸手抓著李书记的那只手仔细的看了起来。 “爸,你拍桌子干什么? 不疼吗?” 说著话,他放下了李书记的那只手。 “幸亏没什么大事,以后著急,別再拍桌子了。 她们嘴上不敢,心里呢? 当初大哥二哥还没结婚,你们就要求她们结婚后搬出去住。 没道理,到了我这里,我们反而留在了家里。 你也知道,大嫂和二嫂对那件事一直颇有微词。 她们都觉得,是你们看不上她们的娘家。 如果我和婷婷结婚后住在家里。 她们不仅会怨上你们老两口,可能连我和婷婷都会被她们恨上。” 李书记呵呵冷笑:“就算颇有微词,她们敢做什么? 这些年不都是这样过的吗? 在她们心里,她们一直觉得我和你妈偏向你。 我们偏著你,是因为你是早產儿,小时候体弱多病。 她们明明知道,还要拿这件事来说事,你说我怎么不生气?”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她们觉得我们看不上她们娘家。 我们为什么要看得上她们娘家? 她们娘家是什么样子,她们自己心里没数吗? 趴在她们身上吸血的娘家,我们为什么要看得上?” 他们偏向小儿子,那还不是因为他们两口子都觉得亏欠了小儿子。 老大老二也不成器,愿意宠著自己的媳妇儿。 他们愿意宠,那就拿著自己的东西宠,让他们老两口倒贴东西,不可能。 一次两次行,次次都那样,谁能受得了? 他们家有钱有势,那也是他和媳妇这些年拼出来的。 谁家的钱是大风颳来的? 李建红乾脆把椅子往他身边搬了搬,一手搂住了他的胳膊。 “爸,你別生气,她们都搬出去住了,跟她们生气犯不著。 再说了,她们也舞不到你跟前来,大哥二哥又不是死人。” 李书记长长的嘆了口气:“別的不羡慕,我就羡慕祁家那哥仨的感情是真好。” 李建红笑了起来:“我和大哥二哥的感情也还好。” 李书记呵呵笑著:“是还好,不是真好,你不要偷换概念。 你和婷婷结婚后,和祁家那边的走动可以频繁些。 祁家人你也了解过,都是重情之人。 只要你不伤害他们,他们就不会对你不利。 从某方面来说,他们比你大哥二哥还要靠谱些。 就算你大哥二哥再好,有那两个搅事精在后面,你大哥二哥还能好得了吗?” 李建红除了点头,还能点头,他能说什么? 他大哥二哥从小就记恨他得到了父母的所有关爱,对他真算不上好。 这话他能说吗? 他自然不能说,免得伤了老父亲的心。 自己儿子什么样,他不信他爸不知道。 可是他爸却把所有的一切都怪到了儿媳妇身上。 可见,无论多么英明睿智的人在面对儿女的时候,都喜欢当个糊涂父母。 第两百八十四章 对號入座 便宜都让他这个小儿子占尽了。 总不能人家说两句话,他还不让人家说了,那他成什么人了? 从小他就知道生存之道不易。 他在两个哥哥的冷眼旁观下可以平安长大,可见他也不是个什么简单的货色。 他喜欢婷婷,更喜欢祁家的那种家庭气氛。 他希望以后他和婷婷的家也能有那样温馨的场景。 翌日上午,潘嫂子等人没有见到李强。 他们见到的是祁泽恆和谢志谦,谢志谦是祁泽恆紧急提拔上来的助理。 杀人诛心,他祁泽恆不是不明白,他以前不做,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 目前的谢志谦,全盘接任了李强的工作。 他从三人的眼神中就看出来了,谢志谦是个有野心的人。 从他的那些业绩中,祁泽恆也知道这是个有能力的人。 他也调查了谢志谦的背景,是个不受宠的。 至於原因,大同小异,谢志谦是前妻的孩子,也是个没妈的孩子。 今年和他同岁,到现在也是个光棍汉子,不过人家有正在交往的女朋友。 谢志谦两年前就从政府大院搬出来单住了。 他女朋友家住在他家隔壁,谢志谦的说法是他不相信婚姻。 如果谢志谦愿意扯结婚证的话,他们俩可能两年前就结婚了。 谢志谦也是三人中最努力的那个。 他的背景不一定多硬,但是他的业绩却是最好的。 除此之外,在谢志谦的人生中对他伸出援助之手的人,谢志谦都没有亏欠。 谢志谦有能力,还感恩,还有野心,他提拔一下又能怎么了? 再说了,他祁泽恆没道理放著这么个人才让他浪费。 祁泽恆一早去了陈悦家,直到陈悦没有露出异常,他才带著谢志谦去了药材基地。 他有些怕,李强那样的事他不希望再出现。 好在结果是好的。 祁泽恆介绍谢志谦和潘嫂子等人认识后,他就离开了药材基地。 当天下午谢志谦回了公司,人刚到家,王宏进和陈志远就找了过去。 谢志谦看著他们俩那有些过分严肃的面容,就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你们这样严肃干什么?” 王宏进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难道你不知道祁总的意思吗? 他把你提上来,他居心不良!” 谢志谦和李强,他们都是一个大院长大的,祁泽恆要干什么? 谢志谦心平气和的给他们俩各自倒了一杯茶:“你在说什么? 祁总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想提拔我而已。” 祁泽恆的用意他自然知道,但是他不介意,他反而感谢祁泽恆给了他这个机会。 药材基地,包括以后的药厂必將成为南城的纳税大户。 这些事情他能参与,说实话他心里很激动。 王宏进看著陈志远,满脸的浮夸笑容。 “志远,你听听,这是谢志谦说的话? 他什么时候这么没志气了?” 陈志远走到他跟前也坐了下来,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听到了,確实是他说的,你不要这么激动。” 他的神情比较平静,没有王宏进那么激动。 宝子们,今天休息,祝大家愉快! 第两百八十五章 怎么可能会不好? 王宏进摇了摇头,这才看向了谢志谦:“提拔你? 难道他不知道咱们跟李强的关係吗? 以前我觉得祁总是个好人,我们应该好好干,跟著他这样的人干有前途。 我没想到,他心机居然也这么深,是我看错他了。” 谢志谦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別这么激动,听我说。” 王宏进的嘴巴张张合合,最后无奈的说了一句:“好,我听你说。” 他倒要看看谢志谦能不能说出来个花儿来? 谢志谦笑了笑:“我明白祁总的意思,可是我需要这份工作证明我自己。 不对,不是证明我自己,而是我需要这份工作来肯定我的能力。 我和我爸的关係你们也知道,我不想一辈子靠著他,我更不想看那个女人的脸色。 那样的日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宏进打断了:“你没有靠他! 我和志远都知道,你一直都没有靠他。” 志谦那么努力,他可没有靠谢家老头。 谢志谦盯著他的眼睛,神情变得有些郑重:“我真的没有靠他吗? 我跑业务拿回来的那些单子,难道人家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给我的?”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坚定。 “我有几斤几两我心里很清楚,我不想再靠著他的恩赐生活了。 我想自己去闯,跟著祁总走,这是我目前最便捷的一条路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至於李强,那跟我有什么关係? 李强跟我的关係很好吗? 我为什么要因为他而放弃这次机会?” 说到这里,他笑的有些苦涩。 陈志远看著他那苦涩的笑,有些担忧的看著他。 “我们就是担心祁总会因为李强的关係,而对你有所微词。 我和宏进都知道,你是我们三人中间最努力的那个,也是能力最好的那个。” 谢志谦摇了一下头,声音肯定:“不会,他不会。” 说到这里,他盯著两人的眼睛。 “祁总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们心里都知道,他比李强靠谱多了,这一点你们不会不承认吧?” 说到这里,他伸出一根指头在两人跟前晃了晃。 “你们可不要睁著眼睛说瞎话哟!” 陈志远和王宏进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都点起了头,祁总的人品的確比李强好。 李强明面上是个软耳朵,其实他们得到这份工作,也给了李强不少好处。 他们是这样,他们相信其他人更是如此。 李强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別看他好说话,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货。 面上说什么他都答应,你不给好处他光是嘴上应著,人不动弹。 你给了好处,他答应的事才会兑现。 他们和李强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些? 他们当时想进祁泽恆的公司,那也是因为他们看好祁泽恆,跟李强可没什么关係。 李强纯粹就是运气好,刚好在祁泽恆的公司工作。 他们才由李强搭线,进了祁泽恆的公司。 说是一起长大的髮小,李强对他们实则並不好。 要不然,也不会让他们进销售科。 没改革开放之前的厂子,销售科很吃香。 改革开放后的销售科,差的可就太多了。 李强如果真对他们好,为什么不让他们进財务科? 人事科? 在李强心里,其实是不愿意他们仨混的比他自己好,他们心里都明白。 所以他们当时进销售科的时候,啥话都没说。 他们都是官二代,能出来上班赚钱家里都烧高香了。 他们对自己也没什么高要求,有吃有喝有工作对他们来说已经够了。 靠著老一辈的那点面子,他们在销售科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別人说什么,他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能够靠家里,那也是一种本事,至少他们投胎的技术比其他人要好多了。 至於说閒话的,人家不当著他们的面说,他们何必主动对號入座? 王宏进和陈志远没想到,他们是过来说服谢志谦的。 没想到,最后他们却被谢志谦说服了。 当天晚上,祁泽恆又去了祁泽峰那边。 他去的时候,还带了一匹花色素雅的绸缎。 他把绸缎放在了桌子上:“悦悦,你看看这花色和料子,你喜不喜欢? 这是我一个生意伙伴送我的,我也不懂这玩意儿,他说是苏缎。 你要喜欢的话,就留在你这里。 不管是做旗袍还是做什么,我觉得这顏色还不错。” 陈悦走过去,拿起那块绸缎仔细看了看。 “我也不懂,不过这个顏色倒还不错,料子也还行。” [旗袍是什么鬼? 穿到身上打架方便吗?] 祁泽峰听了她的心声,笑著摇了摇头。 祁泽恆的唇角忍不住高高的扬了起来。 “旗袍啊,那是最能体现女性美的衣服之一了。 妈的手艺不错,要不然让妈给你做?” 陈悦眨了眨眼睛,眼底透著狡黠。 “让妈知道你把这么好的东西送到我这里来了,妈肯定会伤心的。” “……”祁泽峰:悦悦还是有些不了解妈。 妈知道了这事只会高兴,哪里会伤心? 现在悦悦可是全家的掌心宝。 祁泽恆摇头:“不可能,你不了解妈,妈那人才不会那么小气。” 妈都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给悦悦,她怎么会生气? 陈悦听了他的话嘿嘿嘿的笑著:“二哥,你吃饭没? 没吃的话在这里吃点,我们也还没吃。” 说到这里,她的视线落到了那块绸缎上。 “你把绸缎放车上,你回老宅的时候跟妈说一声,让她给我做件旗袍。 我还没穿过旗袍,也不知道好不好看?” 祁泽恆手脚麻利的把那块儿绸缎又给放了起来。 “还没吃呢,那行,我有时间就送到妈那里去,你穿旗袍肯定好看。” 现在的悦悦跟以前的悦悦不可同日而语。 那身高,那婀娜的身姿,穿旗袍绝对会迷死个人。 祁泽峰扫了一眼祁泽恆:“二哥,一会尝尝我的手艺。” 说著话他向著厨房走去:“二哥来了,我再添两个菜去。” 祁泽恆看了陈悦一眼,指了指祁泽峰的背影:“我帮忙去。” 陈悦眉眼弯弯:“好。” 说完话,她又低头打量起了那块装起来的绸缎。 [有人帮忙,我就不用过去帮忙了。 还別说,这绸缎的质感和花纹还都挺不错的。 这样的绸缎穿在身上应该很舒服吧!] 祁泽峰和祁泽恆一前一后的进了厨房。 两人听著陈悦的心声,他们心里都有一种感觉。 女人甭管到了什么年纪,都是爱美的。 祁泽恆摘菜,洗菜,祁泽峰切菜,两个菜,二十多分钟就已经出锅了。 看著桌上的四菜一汤,祁泽恆冲祁泽峰伸出了大拇指。 “没想到,你的手艺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祁泽峰得意的挑了下眉:“你都还没吃,就知道我手艺不错?” 祁泽恆看著那道红烧兔肉和爆炒狍子肉,用力的吸了一口气。 “当然了,就这香味,就这卖相,你的手艺怎么可能会不好?” 第两百八十六章 没安好心 陈悦看著他们哥俩笑了笑:“咱们开吃吧!” 说著话她举起了筷子,祁泽峰和祁泽恆相视一望,也拿起了筷子。 祁泽恆嚼完了嘴里的红烧兔肉:“我就说手艺好吧,这手艺確实很不错。” 真没想到,他家老三做饭的天赋居然这么好。 祁泽峰笑了笑:“我也没想到,我居然这么有天赋。” 这些食材都是悦悦那里来的,就算手艺不好,做出来味道也很不错。 只是,这话他能说吗? 当然不能说了。 祁泽恆看了他一眼:“老三,过了啊!” 祁泽峰白了他一眼:“不是你说味道不错吗?” 祁泽恆嘿嘿笑著:“我那就是客套话,你还当真了。 我是你哥,你別这么不经夸,在別人面前还是要注意点。” 说著话,他看向了陈悦:“悦悦,今天的谢志谦没有什么问题吧!” “……”祁泽峰:谢志谦怎么回事? 陈悦看著祁泽恆无奈的摇了一下头:“我就知道你是为了他来的。 没什么问题,如果他有问题,我当面就会跟你说。” [有野心算什么问题? 再说了,那人有野心,还知感恩,那就更没问题了。 身处黑暗中,任何人对他的一点帮助,都会被他无限的放大。 这样的性子,值得二哥伸手拉他一把。] 祁泽恆和祁泽峰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祁泽恆点著头。 “我就是有些担心,他和李强的关係还不错。 不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我还真怕他们是一丘之貉。”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一脸的自嘲。 “我现在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有些不太好。” 陈悦吃完了嘴里的菜,摇了一下头。 “二哥,李强跟他可不是什么好朋友。 只能说他们年纪相近,又是在一个大院长大的。 你要说关係有多好,还真未必。 李强那人,怎么评价呢? 说是耳朵软,乐於助人,但是你得给他好处才行啊! 你要不给他好处,他可啥事都不会给你办。 谢志谦那人跟他完全是两个极端。 只要他在心里认可了你,他不会卖嘴皮子,他会拼了命的帮你。” 说到这里她摊了摊双手:“他们俩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 说著话她扬了一下下巴:“至於你看人的眼光,我觉得还是有的。 你要没这个眼光,你怎么会挣那么多钱? 二哥,自信点,你没有那么差!” 祁泽恆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知道,李强確实喜欢玩嘴皮子。 公司里的同事也都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 他们的评价跟你最初的评价差不多,都说他是个软耳朵。” 说到这里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 “谢志谦他们仨为了在厂子里上班,都给李强拿了不少好处。 我想他们都拿好处了,其他人的好处李强肯定也拿了。 我这两天尽跑李强的事了,那小子贪,是真贪。 幸亏有你,要不然我这厂子被他一个人都能搞破產。 我就不明白了,李强说到底也只是我的一个助理罢了。 厂子里发生了那么多事,管理层愣是没有一个人匯报的。” 说著话他摇起了头,一脸的疑惑。 “我这个老板,就这么不值得他们信任吗?” 陈悦咳了两声:“李强的二叔是市委书记,虽然不是亲的,他不说谁知道? 他爸在市委也是一个科室的科长,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权力。 他还天天在厂子里散布谣言,说你对他最是器重,他是厂子里的二把手。 你说在这种情况下,那些管理层他们敢明目张胆的跟他作对吗? 不过你那管理层里的成员也该换换了,就没有一个不畏强权的,太差劲。” [不管怎么说,在这件事上,二哥也有错。 幸亏李强只是想贪点东西,要是他再有点別的想法,那破厂子还能存在吗?] 祁泽恆尷尬的笑了笑,他用公筷给陈悦夹了一块爆炒狍子肉。 “悦悦,你吃,我知道,这两天我也比较忙,我准备公司大换血。”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今天过来,是想让你明天有时间去我公司一趟。 那些管理层光拿钱不办人事,你说我留著他们干什么? 以前我没有发现,我还觉得他们挺不错。 每次我交代下去的任务,他们完成的也还好。 甭管是下面的人完成的,还是他们自己完成的,总而言之是完成了。 现在我才发现,他们这管理层是一点都不合格。” 说到这里他可怜兮兮的看著陈悦:“悦悦,你可得帮帮二哥呀! 我必须提拔几个有用的人上来才行,运输队有祁泽瑞,我觉得问题不大。 另外一个厂子,咱们也得去看看,选选。” 把那些蛀虫踢出厂子,他以后的盈利还会提升。 祁泽峰听著他的话,黑著脸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二哥,你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悦悦身上,这怎么成? 难道没有悦悦,你那公司还开不下去了?” 他二哥干什么来了? 从七八年改革开放后,二哥一直都在经商。 二哥把自己的姿態放这么低,一定没安好心。 第两百八十七章 你跟我说说 祁泽恆点头如捣蒜,顺著杆子就爬上去了。 “你说对了,没有悦悦,我那公司还真不一定能开得下去。 以后我得把重心放到药材基地和药厂这边。 如果我的后院不安定,那怎么能成? 还有咱们买下来的那几块地,也得找个可靠的人盯著。 你二哥我就两条腿,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的事?” 说到这里,他又满脸期盼的看著陈悦:“悦悦,你帮帮二哥唄!” 陈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二哥,这不是什么大事,明天我陪你走一趟就成。 自家人,应该的。” “……”祁泽峰:他家悦悦就是心软。 祁泽恆一听她答应,喜上眉梢。 不过他摇了一下头,不怎么赞同陈悦的说法。 “悦悦,你这就说错了,怎么不是大事? 对我来说,那就是头等大事,人品方面必须要好,其它方面可以慢慢培养。” 说著话他拿过一旁的公事包,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大红包递给了陈悦。 “吶,这是二哥给你的辛苦费。 二哥也知道,一行都有一行的规矩不能让你白帮忙。” 陈悦挑了挑眉,也没推辞直接接过了那个大红包。 “二哥,那我就不客气了。” 祁泽恆不在意的挥了一下手:“说什么呢? 给你,你就拿著,客气什么? 再说了,我是求你办事,那我就得有求人办事的態度,你说对不对?” 说著话,他还瞟了一眼身旁的祁泽峰。 祁泽峰瞪了他一眼:“二哥,说话就说话,不要说太有深意的话。 什么叫求人办事? 一家人说这话,你也不嫌寒磣的慌?” 祁泽恆正吃著青菜,听了他这话咳了一声,差一点把自己呛死。 他也瞪了祁泽峰一眼:“老三,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样有深意的话。 寒磣什么啊! 悦悦那可是大本事,你可不要觉得我是在胡说。” 陈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低头吃著她的饭菜。 [这哥俩的官司,我还是別掺和了。 二哥可真大方,那么大的一个红包,小北北,赶紧看看红包里装了多少钱?] 小北北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你这二哥能处,里面整整装了一千大钞。” 陈悦眉眼弯弯,她的心声里都透著喜悦。 [二哥这么上道,那我明天再顺便给他看看风水方面的问题吧! 刚见二哥的时候,那简直是霉运缠身,应该跟他厂子里的风水也有关係。 这段时间,二哥的面相有所好转,但也不能大意了。 明天我顺便帮他看看几个厂子里的风水,运输队我也得走一趟。 可不能让二哥觉得这钱白花了,我一定得让二哥觉得这钱花的值。] 小北北在空间里一个劲的点著头:“对对对,让他看看你的本事。 我这里还有一尊貔貅,你要不要送给他?” 陈悦吃著嘴里的肉,心声並没有停止。 [貔貅,你哪来的?] 小北北皱起了眉头:“还不是你以前炼製的?” 陈悦笑著摇著头,她的心声里还带著笑。 [我炼製的貔貅能有什么用?] 小北北在空间里蹦了起来:“怎么会没用,那可是法器呀! 貔貅只进不出,代表財运滚滚,摆在他办公室里也能给他带来財运。 再不济,也能保他平安呀! 你不会忘了貔貅有驱邪镇煞,镇守家宅的能力吧!” 陈悦的心声带著丝怀疑。 [你確定,貔貅真能保他平安? 我自己炼製的法器,我怎么不知道?] 小北北挥了一下小爪子:“你不要纠结那些细节,我还能害你?” 为了让悦悦多挣钱,他可真是操碎了心,那哪里是普通的貔貅,那是真貔貅。 这样说也不对,那只是貔貅的一魂而已。 可怜的貔貅,只能待在养魂玉里,惨,真是太惨了! 就算只剩一魂了,那也是真的招財进宝,有进无出,驱邪镇煞,镇守家宅。 他可比那些炼製的法器强多了! 祁泽恆那里,有貔貅的一魂看著还怕不能赚大钱? 肯定会財源滚滚! 陈悦听了小北北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耸了一下肩,在心里回復了一个好字,小北北总不会害她。 祁泽峰和祁泽恆两人吃著饭菜,小声交谈著。 他们已经习惯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但是悦悦的心声一定要认真听。 当祁泽恆知道悦悦要送他法器貔貅时,心里的激动根本掩都掩不住。 脸上的笑容都要溢出来了。 祁泽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二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收著点儿。” 祁泽恆嘿嘿笑著:“我就是太高兴了。” 说著话,他还用公筷给祁泽峰夹了一块红烧兔肉。 “你多吃点,你这手艺,就算开饭店也绰绰有余。” 他的声音刚落,陈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二哥,你別胡说,我们家泽峰团长当的好好的,开什么饭店呀? 开饭店是为了赚钱,我们家又不缺钱。” 祁泽恆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对对对,我也就是话赶话说到那里去了。 你还別说,泽峰的手艺还真不赖。” 陈悦赞同的点了一下头:“泽峰做饭的天赋確实不错。” [只是可惜了,现在泽峰还有时间做做饭,以后他哪有时间做饭?]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心声,立即明白了缘由。 以后他也要修炼,肯定没时间做饭。 那他现在有时间就儘量多做一些饭菜,然后存放在悦悦的空间里。 实在不行,他们就回老宅打秋风去。 祁泽恆听著陈悦的心声,虽然心有疑惑,但他並没问出口。 早晚都会知道的答案,他无需心急。 四菜一汤被三个人吃了个精光,饭后祁泽恆也没有离开,而是直接留了下来。 翌日上午,祁泽峰上班后,祁泽恆带著陈悦去了他公司。 陈悦也没做什么,只是在公司转了几圈,看了看那些职工的面相。 除此之外,她还看了一下公司的整体风水。 风水整体没什么问题,祁泽恆开公司的时候应该也找风水大师看过了。 陈悦只是在细微处做了几处改动,可以让祁泽恆的財运更旺盛些。 然后她就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身边还有祁泽恆,不时的告诉陈悦这个叫什么,那个叫什么? 只要是陈悦问到的人不是人品特好的,就是有问题的。 一整天,祁泽恆带著陈悦把他名下的厂房和职工都见了个遍。 下午四点的时候,两人才回了祁泽恆的办公室。 陈悦看著本子上面记载的东西。 “运输队那边没什么事,祁泽瑞经营的很好。” 说著话,她从挎包里,实则是从空间里把那个貔貅法器拿了出来。 她把貔貅法器隨意扔在了办公桌上:“这玩意儿放在你办公室里。 它叫貔貅,一种法器,它可以招財进宝,驱邪镇煞,镇守家宅。” [小北北居然信这个,也是没谁了! 巴掌大的东西,他真有那个本事? 我错了,我应该无条件的信任小北北才对。 这貔貅上面居然有灵气,我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 现在拿回来还行不行?] “……”小北北:陈悦,就轻著点儿? 她怎么那么隨意? 祁泽恆看著那个巴掌大的身形如狮虎,有角有翼,栩栩如生的貔貅,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听著陈悦的心声,他快速伸出双手,把貔貅摆件放在了办公桌的一角。 “放在这里,免得被人磕碰了。 不行,我得搞个摆架来,万一哪个冒失鬼……” 说著话,他又摇起了头:“悦悦,放在这里会不会被人拿走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貔貅摆件一直被他拿在手里,根本没有往桌子上放。 给了他,那就是他的,悦悦怎么能拿回去? 陈悦笑了笑:“法器有灵,不是谁想拿就能拿走的,除非它自愿跟著別人走。” [拿在我手里,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给了二哥,它就有灵气了,这要往哪说理去?] 祁泽恆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它还能自己跟著別人走啊?” 那他要不要把他揣兜里? 这是悦悦给他保平安的东西,怎么能跟著別人走? 他坚决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样想著的祁泽恆马上又开了口。 “悦悦,你说我不把它摆在办公室里,让它整天跟著我行不行?” 陈悦看著他眨了眨眼,眼里带著好奇:“你的意思是把它揣兜里?” [天呀,二哥怎么红鸞心动了? 好神奇哟,进办公室之前,二哥绝对没有红鸞心动的跡象。 二哥红鸞心动的对象,为什么我看不清楚?] 此时的小北北也在空间里跳脚。 “你这个臭貔貅,你怎么就这样眼皮浅? 你只有一魂,你怎么就看上了那个人类。 虽说那个人类是悦悦的二哥,那也不行啊! 人妖殊途,我这办的都是什么事?” 自己搞不明白的事,陈悦从来不深想,她立即联繫了小北北。 [小北北,这是怎么回事? 你跟我说说。] 第两百八十八章 滴血认主 小北北直接装傻:“什么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陈悦吸了吸鼻子。 [貔貅那玩意儿可以揣兜里吗?] 小北北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耐烦:“他愿意揣就揣唄,咱们能管得著?” 这姻缘是貔貅自己求来的,他哪管得了? 那货现在就剩一魂了,都敢这样乱搞。 真不知道魂魄聚全后,他的选择又是什么? 不过这是貔貅的主魂,问题应该不大。 就算到时候他想反悔,他就一定能反悔得了? 陈悦对別人的事,其实也不怎么关心。 她仔细的看了看祁泽恆的面相,觉得並没什么不妥,她也就把心里的疑问放了下来。 [我看不出来二哥红鸞心动的对象,但他面相上並无异常,这样就好。] 她捏了捏眉心,盯著祁泽恆手里的貔貅摆件。 “二哥,那貔貅你想揣兜里就揣兜里吧!” 说著话她又来了一句:“有些大了,如果能变小,那就好了。” 小北北听了这话,直接捂脸。 法器只是他糊弄人的,其实养魂玉外面只是包了一层玉石壳子。 那种玉石壳子叫软玉,说是玉也並不是玉,它水火不侵,更是摔不破的存在。 当时为了找这些软玉,他可是费尽了心机。 没想到,到头来却便宜了祁泽恆这小子,看来一切都是註定的。 他也没想到,貔貅居然会一眼就看中了祁泽恆。 至於变大变小,那还不是貔貅的一句话? 祁泽恆盯著手里的貔貅:“你说的对,如果能变小,我能把它戴在胸口处。 这样我以后就不用跟它分快了。” 陈悦的眼神闪了闪:“二哥,你就这么喜欢这个法器呀?” 祁泽恆点头如捣蒜:“我觉得它很威武。 活灵活现的,就跟真的貔貅在我跟前似的。” 这是保平安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悦悦问的真奇怪! 陈悦仔细的看了看那个貔貅法器,摇了一下头:“哪有那么神奇?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貔貅法器,你不要想太多。” 她的声音刚落,祁泽恆手里的貔貅法器快速的发生著变化。 它由巴掌大小,变成了手心儿大小。 与此同时,它的顶端还出现了一根红线,红线穿在貔貅的角上。 陈悦和祁泽恆看著眼前的变化,不由得都看傻了眼。 祁泽恆提了提那根红线,满心欢喜。 “悦悦,它真是法器,它居然能够隨意的变换大小。 这就好,我把它掛在脖子上,这样我就不怕有人把它偷走了。” 陈悦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她在心里疯狂呼叫著小北北。 [小北北,这是怎么回事? 我敢肯定我炼製的法器绝对不可能有这种能力。 就算有,那也是到了修真界才行。] 小北北有些丧丧的声音响了起来。 “什么怎么回事? 法器能隨便变换大小,有什么好惊奇的? 你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什么叫到了修真界才能隨意变换大小? 这是谁告诉你的?” 真是要老命了,貔貅就不能安稳待著吗? 陈悦听了他的话,訕訕的挠了挠头。 [这样说好像也没错,看来確实是我大惊小怪了。 它不会伤害二哥吧? 二哥要不要和它滴血认主?] 第两百八十九章 闹得很难看 小北北想阻止陈悦继续说下去,他还没开口,陈悦就已经说完了。 这是貔貅认定的伴侣,滴血认什么主? 他刚这样想,祁泽恆就惊叫了一声,原来貔貅的一角划破了祁泽恆的手指。 祁泽恆的血渗进了貔貅中,消失无踪。 看著眼前的场景,祁泽恆並没有害怕,反而满脸兴奋。 “悦悦,悦悦,这法器果然不同凡响。 它居然吸血,你说我要不要再给它来点血?” 陈悦急忙伸手阻止:“二哥,你千万別。 这也算是天意,以后它就跟著你了。” 就在刚刚,她看到祁泽恆和貔貅之间隱隱有条红线牵引著。 这一人一兽间,已经说不清道不明了。 她虽然看不清红线表达出来的真正意思,她总觉得这不是简单的主僕契约。 祁泽恆点头如捣蒜:“这就好,这就好,我还真怕它被別人抢走了。 悦悦,我送你回家吧!” 陈悦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不了,我现在往回走,泽峰应该会来接我。” 祁泽恆把貔貅掛件掛到了自己脖子上,又用衬衣遮挡了一下。 “那你再等等,不要那么著急,万一你们路上错过了呢!” 陈悦看了一眼他脖子间的红线,摇了一下头:“不了,我还是回去吧! 二哥,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找我。” 祁泽恆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 陈悦看著他点了一下头,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刚走出办公室,她就在心里联繫小北北。 “小北北,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北北继续眨著眼睛忽悠:“什么怎么回事?” 陈悦皱著眉头:“我二哥怎么跟貔貅之间有道红线?” 小北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 契约不都有红线吗?” 陈悦摇头:“可是我看那红线的顏色,好像不是契约的那种红线。” 小北北的神情又绷紧了一些:“你能看那么清?” 陈悦有些不確定的摇了一下头。 “我不確定,我总觉得那根红线有些不正常,它的顏色红的太诡异了。” 小北北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你就是想太多了,契约者和被契约者是互惠互利的关係。 不管他们是什么契约,他们暂时都只能在一起。” 那是道侣契约呀,同生共死的道侣契约呀。 有这道契约保护,祁泽恆真的要烧高香了。 就是不知道,等貔貅聚齐了其它魂魄,到时候他会不会不认帐? 人妖殊途,红线的顏色有些诡异,这不是很正常吗? 陈悦瞪起了眼睛:“你在说什么胡话? 万一主僕契约搞反了,那我二哥岂不是要亏死?” 小北北都要笑死了,他努力压抑著笑意:“你想多了?” 真是笑死,那怎么可能是主僕契约? 主子修为低了,眼光也不行了。 陈悦吸了吸鼻子:“你就说我二哥有没有危险吧?” 这才是她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小北北的声音很肯定:“绝对不可能有危险,这一点我敢保证。 貔貅,那是驱邪镇煞,镇守家宅的存在,你二哥怎么会有危险?” 貔貅和祁泽恆已经缔结了道侣契约,他怎么会有危险? 就算这个世界崩塌了,他也不会有危险呀! 陈悦听他这么说,这才彻底把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此时的她已经离开了祁泽恆的厂区,她散开神识,注意著路面上的动静。 祁泽恆自陈悦离开后,他也收拾好了东西,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老宅住著,天天泡药浴,他痛並快乐著。 他要早点回去,早点泡了药浴早点休息,这两天忙死他了。 明天公司的大换血就要开始了,他要养精蓄锐。 这样想著的祁泽恆,开著车就回了老宅。 回到了老宅,他就把绸缎给了王淑敏,说了给悦悦做旗袍的事。 王淑敏眉开眼笑的接过了绸缎,並夸他这事做的漂亮。 祁泽恆自然是满心欢喜,他也觉得他这事做的漂亮。 貔貅在和祁泽恆契约后,就陷入到了昏睡中。 这个人类他喜欢,身上香香的,喜欢的东西自然不能放过。 他现在还有些弱,不过没关係。 先把喜欢的人圈进自己的地盘上,免得被人抢走了。 祁泽恆对此一无所知,他对那个貔貅掛件也是爱不释手。 就连泡药浴的时候,都没有拿下来。 刚开始泡药浴,他还有些担心药液会对掛件有所损伤。 结果一场药浴泡下来,他发现掛件上的色泽更亮了些。 这也就坚定了,祁泽恆以后要带著貔貅掛件一起泡药浴的决心。 陈悦没走多远,就远远的看到了祁泽峰开著军车向著这个方向驶来。 她站在路边,衝著车子挥手。 路人看著她的动作,不由得小声议论出声。 “这女的是不是有病? 看到军车就冲人家挥手,人家认识她是谁?” “小娟,你別这样说话,万一人家认识呢!” “怎么可能? 你瞧瞧她穿的……” 说到这里那女的卡壳了,陈悦身上穿著的那些衣服,她就算花几个月工资都买不来。 就外面那件呢子外套,商场里面都卖好几百。 陈悦的这身打扮和军车显得非常相配。 她旁边的人,也注意到了陈悦的衣著打扮。 “乖乖,那件毛呢大衣我刚在商场里看到过。 三百九十九,都够咱俩一年的工资了。 她一定认识军车里的人,走走走,我们赶紧走。” 说完话,她拉著那名名叫小娟的姑娘匆匆离开了,这样的人她们得罪不起。 陈悦瞥了她们背影一眼,勾了勾唇角。 [这件衣服这么贵,我也没想到,我家泽峰对我那真是没说的。 就是不知道,泽峰为了买这件大衣拉了多少饥荒?] 祁泽峰远远的就看到了陈悦,车子平稳的停在了陈悦跟前。 陈悦拉开车门,直接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关上了车门。 她看著祁泽峰额头上的汗跡,掏出手帕为他拭了拭。 “你这么赶,做什么?” 祁泽峰满脸带笑:“我就知道你著急回来。 果然被我猜中了,二哥那边没什么事吧?” 说著话车子掉头,向著他们的家开去。 陈悦摇了一下头:“没什么事。” 她看著身上的毛呢大衣:“泽峰,这件衣服花了不少钱吧!” 祁泽峰看了她身上的衣服一眼:“我觉得挺好看的。” 陈悦呵呵笑著:“三百九十九? 买这么贵的衣服有些不值。” 祁泽峰眼里带著笑:“什么值不值得? 只要你喜欢,那对我来说就值。” 陈悦心里美滋滋的:“我想知道的是,为了买这件衣服你在外面拉了多少饥荒?”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我没拉饥荒啊! 缺的钱,我让二哥给补上了,到时候我还他不就得了。 也没多少,一百多块钱,上个月我刚好发了两百多的奖金。” 说到这里,祁泽峰眉眼飞扬:“悦悦,你放心,我挣的钱一定够你花。” 陈悦哭笑不得的看著他:“以后这么贵的衣服,不用买了。 穿这么贵的衣服,我有些不习惯。” 祁泽峰的眉头皱著:“可是我挣钱就是给你花的呀!” 陈悦的眼珠子转了转:“你挣的钱也不能都给我花。 除了穿衣吃饭,咱们还要留点钱吧!” 祁泽峰点头如捣蒜:“我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工资我都给你了,这些是我的奖金给你买的。” 说到这里他秒变幽怨脸:“难道悦悦觉得我乱花钱了? 或者说悦悦觉得,那些奖金我不能支配?” 陈悦听了他这话,急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有这样想。 好好好,你愿意买什么就买什么。” [自家男人买的东西,必须收著。 拒绝的次数多了,他不会觉得你这是勤俭持家。 反而会觉得,你不配拥有这么好的东西。 我可不能犯那些蠢女人犯的错误。] 祁泽峰听著她的心声,唇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就喜欢悦悦这样。 日子不紧不慢的走著,很快来到了周日。 一大早吃过早饭,祁泽峰就带著陈悦风风火火的赶向了老宅。 陈悦拍著自己的小肚子:“我吃的有些多了。” 祁泽峰眉眼如画:“我也没少吃,咱俩应该留著点儿肚子,到老宅大吃一顿。” 陈悦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你现在的手艺,不比陈妈的差。” 祁泽峰眉眼飞扬:“真的吗?” 陈悦点头如捣蒜:“我从来不说假话。” 祁泽峰百忙中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我信你。” 说到这里,他收起了脸上的轻鬆:“杨立新跟李菲菲退婚了,不过闹得很难看。” 第两百九十章 何止是喜欢 陈悦眼露疑惑:“退婚也没什么,怎么会闹的那么难看? 我听说两家的关係一直都很好,没必要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吧!”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杨立新也没给我说太多。 这件事他不想闹大,为此他还特意请了假回去。 他把李家人都请到了他们家里,他的意思是,双方私底下把这婚事取消了就得了。 谁知道李家不依不饶,结果最后事情闹得就很大。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回家了妈肯定会跟你说。” 说到这里他摇著头:“我觉得杨立新这件事做错了。 为什么要私底下解除婚约? 这不是在给李菲菲留机会吗? 杨立新心太善了,心善的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陈悦摇起了头:“这李家人还真是搞不清楚状况。 本来就是他们女儿脚踏两只船,他们怎么好意思把事情闹那么大?” 说著话她看向了祁泽峰:“不过,你说的对。 杨立確实有些心善,也可以说有些优柔寡断,有些事就得快刀斩乱麻。” [也不知道杨立新在部队上是什么样子? 总不会也这么优柔寡断吧? 应该不会,他如果真是这样的人他怎么当的参谋长?] 祁泽峰耸了一下肩:“李菲菲这个人很爱装,她在她父母跟前一直是乖巧的女儿。 她父母大概是不相信李菲菲会做出那样的事吧!” 说到这里,他脸上带笑:“李家人这么一闹,对杨立新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陈悦笑了起来:“凡是不好的事,爱自己儿女的父母都不会相信。 只有那些根本不爱自己儿女的父母,才会连求证都不求证,直接就把脏水泼向了自己的儿女。” 说到这里,她摇了摇头:“其实这个世上,不一定所有的父母都爱自己的儿女。” 祁泽峰想了想大院里最近发生的那些事,很是赞同的点了一下头。 “悦悦说的对,那些人根本不配为人父母。” 陈悦摇头失笑:“咱们把话题扯远了,杨立新现在还好吗?” 祁泽峰笑了起来:“我觉得他没问题。 他又不喜欢李菲菲,退婚对他来说再好不过了。”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我甚至觉得,他现在的精神状態比前段时间好了很多。 整个人也都显得欢快了很多,走路还哼著小调。” 说著话,祁泽峰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又掛上了笑容。 陈悦看著他脸上的笑,她的唇角也扬了起来:“范长俊呢!” 听她问这个,祁泽峰的唇角不由得勾了勾。 “李菲菲和杨立新这对未婚夫妇,对范长俊那是真的爱到了心坎上。 他们俩就连退婚,都没有把范长俊扯出来。” 陈悦震惊的张大了嘴巴:“那他们这婚是怎么退的?” 祁泽峰目视前方:“李菲菲说她另有所爱。” 李家父母觉得李菲菲这样说,是受到了杨立新的威胁,因此不依不饶。 后来不知道李菲菲给他们说了什么,婚就这样退了。” 陈悦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杨家父母也不知道范长俊在这里面起到的作用吗?”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怎么可能? 杨立新又不是真的蠢,这件事他跟父母说了。 杨家父母也不知道是什么立场? 反正整个退婚过程中,范长俊的名字没有出现。” 说到这里,他还摇了一下头:“看来范长俊非常得杨家父母的喜欢。” 那何止是喜欢? 那简直是把范长俊当成他们家另一个孩子了。 第两百九十一章 这叫有底线? 陈悦笑了起来:“范长俊彬彬有礼,整个人看起来就很儒雅风趣。 再加上他经常陪著杨家父母聊天,在杨家父母心里范长俊是个很好的孩子。 杨立新都未必有范长俊心细,杨家父母对他的偏爱也就有跡可循了。 本身,他的遭遇就让家属院的长辈们对他抱有很深的同情心。 再加上他的为人处世,杨家父母那样做,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若不信,你回去问问咱爸咱妈。 在他们心里,范长俊绝对是个乖孩子,那也是个別人家的孩子。 亲爸不管,后妈不喜,那样的孩子却是个学霸级別的存在。 年纪轻轻就是大学里的教授,这样的孩子谁不喜欢? 谁不希望这样的孩子生在他们自己家里?” 祁泽峰仔细想了想:“你还別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可惜了,范师长不做人! 自己的孩子那么优秀,他就跟眼瞎了似的看不到。” 陈悦听他这么说,嘿嘿嘿的笑了起来:“跟咱家渣老头还不都是一样的货色。 当初咱爸也是这么优秀,渣老头的视线始终都没在咱爸身上停留。 奶奶把咱们爸教育的太好了,这样的渣老头如果是我的话,我都不会认他。 咱爸还被渣老头奴役了那么多年。”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撇了撇嘴:“有时候我真替咱爸不值!” 说著话她又遗憾的摇起了头:“可惜没办法,世道就是这样。 咱爸是军长,渣老头是他的亲生老子,没招。” [这事放到修真界都几乎无解,更何况还是这个年代。 真是难为爸了。] 祁泽峰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陈悦放在大腿上的手。 “悦悦,別这样说,你也知道咱爸是军人,有些事他不能做得太过分。” 陈悦不屑地耸了一下肩:“咱爸就是太老实了。 就渣老头做的那些事,就应该给他宣扬宣扬。 我就不信大家知道了渣老头的为人,还会不站在爸这边?” 祁泽峰捏了捏陈悦的手:“大家都信奉家丑不可外扬,爸不会那样做。” 说到这里,他又压低了声音:“再说了,他做的那些事宣扬出去了,祁家还有什么脸面?” 那可是要人命的事,怎么能宣扬? 外面的女人不能碰,简直是要命! 陈悦盯著祁泽峰握著自己手的那只大手。 “你说的倒也是,就算眾人站在咱爸这边,他们心里未必就向著咱爸。 谁一辈子能光明磊落? 他们没准心里还都怕这种百无禁忌的行为。 人活著总要顾及些什么。 如果一个人活著没有任何顾忌,他的人生一定会很精彩但也会充满著惊险。 这样的人,往往让人既羡慕又忌惮。 大家都想成为那样的人,可是大家又都成不了那样的人。 各有各的顾忌,每个人都有自己所要顾及的人和事。” 说到这里她摇了一下头:“范长俊就是这样的人。 他给了我一种不顾他人死活的感觉。 可惜他太善於偽装了,所有的人对他的印象都很好。 好在他不是个坏人,要不然,南城以后肯定会发生了不得的大事件。” 说著话,她又嘿嘿笑了两声。 “你说他这样的人,为什么就没有人透过现象看本质? 看来真的是他偽装的太好了,你瞧瞧他做的那事? 到头来,任何人都没有想著把火引到他身上,有时候我真佩服这样的人。” [可惜了,我就成不了这样的人。] 祁泽峰拍了拍她的手背,收回了自己的手:“这才是范长俊的可怕之处。 这样的人达成所愿的话,他的人生一定会非常圆满,有时间我带你见见他。” 陈悦摇头:“閒的没事我见他干什么?” [我又不是没见过他,一回大院,我就能见到他。 不对,上次回去我就没见到他,这次回去,我想看看他的面相有没有改变?] 这样想著的陈悦灵机一动,抬头看著祁泽峰。 “泽峰,你说让二哥去游说范长俊,让他加入二哥的公司,你说会不会成功?” 祁泽峰扭头一副看疯子的样子看著陈悦:“悦悦,你在想什么? 人家是教授啊,是受人尊敬的教授。 你让人家去当商人,这怎么可能?” 陈悦调皮的眨了一下眼:“行不行的游说后才能知道。 教授说起来很高大上,其实我觉得还没有一个成功的商人活得肆意些。 再说了,范长俊又不喜欢当教授。” 祁泽峰满脸诧异:“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当教授?” 陈悦耸了一下肩:“我就是有那种感觉。 他喜欢杨立新呀,杨立新是军人,他是教授,职业就是阻碍他们在一起的第一步。 目前来看,这种喜欢还在萌芽状態。 谁知道,假以时日它会不会生根发芽? 当了商人忙起来了,他还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吗?” [自然是他自己说的,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他压根一点都不想当教授。] 祁泽峰顺著她的思路想,他想点头,可是他总觉得媳妇儿的想法有些天马行空。 陈悦看著他面无表情的脸,神奇般的察觉到了他心里的想法。 她嘿嘿笑了两声,又继续著她的天马行空。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当了商人,没有了职业的束缚,他可能会更加的肆无忌惮去喜欢杨立新。 唉,难,真是太难了,成神成魔,只在一念间。” [同性之恋,根本不算什么事,在修真界多的是,就是这个年代有些不太允许。 自己实力强大了,倒也可以百无禁忌。 范长俊可以,杨立新也可以吗? 范长俊如果不改初心的话,他的路很难走。] 祁泽峰扭头看了她一眼:“你操的心还挺大。” 陈悦挑了挑眉:“这样的人才不让他在二哥手下干活,有些亏了。 你想想,谈判的时候,范长俊那可是一把直插敌人心臟的利刃。 就他那本事,谁能与其爭锋?” 祁泽峰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你要这样说的话,他更適合当外交官。 有他和各国打交道,那些人还不恨得牙根儿疼。” 陈悦摇头:“如果他想当外交官,你以为凭著他的聪明才智他不能去当吗? 他没走那条路,就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当了外交官,一言一行都要受到外界的关注。 你觉得,这种生活是他愿意过的吗?” 祁泽峰手握方向盘,专注著开的车:“你说的倒也是,外交官太累了。” 陈悦打了个哈欠:“可不是,军人,外交官,这些都代表著国家体面。 范长俊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他不会把这些枷锁安在自己身上。” 祁泽峰揉了一下太阳穴:“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可怕吗?” 陈悦看著窗外的行人:“聪明的可怕,但他有底线,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祁泽峰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他有什么底线? 勾搭李菲菲,现在又一推二五六,这叫有底线?” 第两百九十二章 你们留著自己吃 陈悦听了祁泽峰的话,不赞同的摇著头:“李菲菲算什么无辜? 杨立新的对象,如果换个好姑娘,范长俊绝对不会这样做。 李菲菲的脾性,杨立新不清楚,你觉得范长俊会看不明白吗?” 祁泽峰委屈巴拉的看著她:“悦悦,你对范长俊是不是有些太过於关注了?” 陈悦伸出手捏了一下祁泽峰的脸颊:“咱们这不是閒聊吗? 我关注他干什么?” [眾生皆浮云,百年一过谁还记得谁是谁? 我就是没有见过这么聪明的人,才多说了两句。 泽峰这就吃醋了? 泽峰吃醋的样子,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祁泽峰傲娇的扭过头,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你关注他干什么? 不聊他的话题了。” 陈悦好脾气的点头:“好好好,不聊他了,这马上就要到了吧!” 说完话,她打量起了外面的建筑物。 祁泽峰目视前方:“再拐个弯咱们就到大院门口了。” 说著话他看了一眼后座上的那些食物。 “你带这么多食物回来,妈肯定会说你。” 陈悦嘿嘿笑著:“家里人多,我还担心这些食物不够吃。 库房里又来大米了,也不知道瑶瑶那边销售的怎么样? 那么好的大米,总不能销售不出去吧!” [好是好,价位就是有些太贵了,普通人根本吃不起。 让我便宜卖我也不愿意,这可都是灵米呀! 如果不是我,这些人就算有钱也买不到这么好的米。] 祁泽峰眼里带著光:“怎么可能? 我听瑶瑶说,那些大米卖的可快了。 咱们大院很多人家都吃上了那种大米。 有人在店里没有买到,还跑到咱们家买。” 说到这里,他笑的眉眼张扬。 陈悦皱起了眉头:“店里没有大米了,瑶瑶怎么也没跟我说。” 祁泽峰呵呵笑了两声,声音里都是温柔。 “她们大概怕跟你说了,你那里又没货,你再著急上火就不好了。” 说到这里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悦悦,库房里还有多少大米? 上次我听爸提了一嘴,有人想把那种米引进部队。” 陈悦扭头诧异的看著祁泽峰:“我没听爸说呀!” 祁泽峰耸了一下肩:“爸怕你有压力,就没提。 大米引进军队,跟瑶瑶那店里小打小闹可不一样。 一个军队一个月要吃多少大米? 你算过没有? 再说了,大米的价位那么贵,他们现在说的好听,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闹么蛾子? 万一到时候有人想直接撇下你,跟那老人直接交易,到时候咱们往哪说理去?” 陈悦揉了揉太阳穴:“老人家也不可能种那么多大米! 那些人到底在想什么?” [整个军队? 饶了她吧! 难道她一天啥事不干,净种大米了? 不可能! 想想那样苦逼的日子,我都觉得窒息。 就算赚钱也不成啊,除非小北北自己种。] 祁泽峰呵呵笑了起来:“他们肯定想的很好。 老人家种不了,只要老人家肯把种子拿出来,部队上就可以种出来了。” 哪里都有奸猾之辈,部队也不是法外之地。 陈悦摇了一下头:“这谁知道?” [我都不敢说,我能在外界种出灵米来。 灵米需要生长在有灵气的地方,外界没有灵气,就算有种子管什么用? 那些人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不管了,我就小打小闹的赚点儿钱,供应部队吃灵米,我可没那个能力。] 她刚这样想,小北北就在她的识海中跳起了脚:“你没有我有啊! 一斤大米一块钱,你这个败家子,你可千万不要错过。 这可是个赚钱的好时机,不比你在外面几斤几斤的卖赚钱呀?” 陈悦满脸纠结,用神识跟小北北交流著。 [你说的倒是好听,那么多东西,我怎么拿出来? 你是不是嫌我死的不够快? 我只是个刚进入炼气二层的小嘍囉,我敢暴露那么多东西出来?] 小北北听了她的话,安静的站在空间里。 “炼气二层也很厉害,你可是陈老祖唉,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 陈悦冷冷的哼了一声。 [没当陈老祖以前,我还是个苟王,你忘了? 冒险的事休要再提。] 小北北一脸的不服气:“怎么是冒险? 你搞个药材基地,难道你都不能搞个大米基地?” 陈悦撇嘴。 [废话不? 大米没有灵气,它能种得起来?] 祁泽峰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开著车。 这事別等陈悦拒绝了,他直接开口拒绝吧! 他可不想把危险带到媳妇儿跟前。 卖大米赚点小钱就得了,至於赚大钱,那还得再等等。 等陈悦和小北北商议完,车子已经停在了祁家门口。 陈悦看著已经打开了驾驶座的祁泽峰,她也一把拉开了副驾驶门。 祁泽峰直接去后门,拿起了后座上的东西,陈悦也拉开了另一旁的车门。 祁泽峰提著大包小包,直接进了大门。 王淑敏知道他们要回来,大门都没关。 陈悦看著后座上的两大包青菜,伸手就把它们拿在了手里。 关上车门,陈悦也进了屋。 刚到门口,她就听到了王淑敏那兴奋的声音。 “老三,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了? 你们留著自己吃呀,我们这里……” 第两百九十三章 挺好的 王淑敏的话还没说完,祁泽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妈,这些都是悦悦带回来的。 她说家里的野味青菜大概都吃完了,就带了点回来。” 王淑敏的声音里都带著笑:“你这是带了点吗? 你这是恨不得把你们家里的东西都搬来了吧!” 她的声音刚落,陈悦就接上了话茬子。 “妈,瞧你说的,我们家里还多的是。” 王淑敏看到她走进来,立马快走两步,接过了她手里的两大包青菜。 “悦悦,以后多为自己想想,缺什么了我找你要,到时候你不要觉得我烦。” 陈悦看著两手空空的手,一个劲的点头。 “妈,瞧你说什么呢? 我怎么会觉得你烦?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东西我有,又不是没有。 只要是咱家吃,要多少,我有多少。” “……”祁建党:这是在提醒他,只有自家吃才有,对吧? 看来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王淑敏笑的脸上都成了朵花:“好好好,我记著你说的话。 陈妈和桂英还在厨房里忙著呢,我把菜送进去,你赶紧找地方坐。” 说完话她提著两大包青菜,匆匆忙忙的去了厨房。 刚从厨房里出来的祁泽峰,妈这差別待遇也算没谁了。 他提了那么多东西,妈都没过来帮他提东西。 他这命到底是什么命? 合著悦悦才是妈亲生的。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他们两口子有一个是亲生的就成。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一屁股坐在了陈悦旁边,他看著一旁的祁建国。 “爸,大哥,二哥呢? 怎么没见他们?” 祁建国往楼上看了一眼:“大概还在睡懒觉吧!” 他的声音刚落,祁泽恆已经从三楼探出了头。 “老三,悦悦,你们来了。 爸,你不要造我的谣,这都几点了,我还睡懒觉?” 说著话,他脚步轻鬆的向著楼梯口走去。 与此同时,跟他隔了一间房的房门也打开了。 祁泽宇看了一眼楼下,轻轻的关上了房门,跟在了祁泽恆后面。 他们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老宅住,这边吃的好,住得好,红梅的身体一直都还不错。 他从心底感谢陈悦,他们现在吃的那些食物外面几乎都买不到,都是陈悦提供的。 红梅吃著那些食物,肤色越发的红润,胎儿的发育也都很好。 看著红梅的这些变化,他怎么可能不感激陈悦? 所以,当听到楼下传来陈悦和祁泽峰的声音,他自然不能在床上躺著了。 祁泽恆连蹦带跳的下了楼,一下楼,他就衝著厨房跑去。 “悦悦,你们这次过来,带没带黄瓜,西红柿?” 陈悦还没说话,祁泽峰就开了口:“这都几月份了? 还想著黄瓜,西红柿?” 祁泽恆从厨房里端了一个果盘出来,里面装著几个西红柿,还有两根黄瓜。 “怎么没有? 这不是有吗? 老三,你要大气些,你怎么这么小气?” 祁泽峰瞪了他一眼:“我这还叫小气? 每次回来都大包小包的,我这叫小气,那什么才叫大方?” 祁泽恆没搭理他这个话茬子,他把带过来的黄瓜和西红柿放在了桌子上。 “爸,妈,大哥,老三,悦悦你们都吃,这玩意儿生吃更美味。” 说著话,他拿起一根黄瓜咔嚓就咬了一口。 吃完了嘴里的黄瓜,他才看著祁泽峰,眼里带著一抹调侃:“你瞧瞧悦悦多大方。” 陈悦白了他一眼:“二哥,我和泽峰是一家,我们俩不可能一个大方一个小气。 这些黄瓜,西红柿也是最后一茬子了,下次想吃就要明年了。” 祁泽恆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说错话了,你们是一家。 啊,最后一茬了,那明年几月份才能吃啊!”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大概六七月份吧!” [二哥问这个问题,不是在难为我吗? 我怎么知道几月份有? 我想吃,隨时隨地都有,只是这是能隨便说的事吗?] 祁泽恆听了她的心声,尷尬的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那就明年再吃。” 他心心念念的黄瓜,西红柿啊,就这样没有了。 看著他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陈悦笑了起来。 “二哥,还有萝卜,你尝尝那些萝卜,那萝卜的口感也不差。” 祁泽峰在一旁点头:“没错,那萝卜的口感一点都不比黄瓜西红柿差。” 祁泽恆听了两人的话,立马向著厨房而去:“是吗? 我尝尝去。” 他第一次去桃花村带回来的那些萝卜,也是清脆甘甜。 就是不知道悦悦拿回来的萝卜,跟桃花村那些萝卜比起来哪个口感会更好些? 对呀,桃花村的萝卜清脆甘甜,他要不要派人去桃花村走一趟? 这样想著的祁泽恆,去厨房拿了一个萝卜,还用刀把它切成几份,放在一个盘子里端了出来。 “大家尝尝,这是悦悦新拿回来的萝卜,我刚刚尝了一小块,口感很好。” 他的话音刚落,王淑敏就拿起一块吃了起来。 吃了一口,她满脸惊喜:“清脆甘甜,味道很棒。” 陈悦眉眼弯弯:“是吧,我就说很好吃。” 祁泽宇和祁建国也伸出手,拿起一块萝卜吃了起来。 刚吃了一口,祁泽宇就被惊艷到了。 “口感確实不错,比某些水果还要好吃,这哪里是萝卜? 这跟水果有什么差別?” 祁建国跟在后面点头:“凉拌起来,口感可能会更好一些。” 陈悦笑了起来:“这萝卜本身就叫水果萝卜。”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祁泽恆:“二哥,桃花村那些萝卜你要不要收购? 咱们今年过去的时候,拿回来了两袋,你还记得吗? 那个口感跟这些比不了,可也算不错了。” [这些萝卜都是用灵气滋养,別的萝卜自然比不了。] “……”祁泽宇:莫非悦悦拿回来的食物全部都是用灵气滋养而来? 怪不得口感那么好。 “……”祁建国:心死了,那些大米大概也是灵气滋养而来。 看来部队想吃上那样优质的大米,不太可能了。 “……”王淑敏:原来如此,怪不得悦悦拿回来的食物都那么好吃。 祁泽恆听她问这个,眉开眼笑的。 “你还別说,吃著咱们自己的萝卜,我就想起来桃花村的那些萝卜。 那些萝卜的口感跟你拿回来的这些差了些,不过口感也很不错。 如果运回咱们南城这边销售,一定会卖的不错。” 陈悦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祁泽恆吃完了嘴里的萝卜:“这件事你不用操心,十月底我派人过去一趟。 一会我跟桂英说一声,让她跟桃花村村长打个电话说一声这事。” 陈悦眉眼弯弯:“谢谢你二哥。” 祁泽恆笑著摇头:“谢什么? 钱被我赚了,你还要谢我? 我觉得,我的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正在他美的忘乎所以的时候,祁建国伸出手照著他的脑袋拍了一下。 “瞧瞧你那德性,悦悦就是跟你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 说著话,他看向了陈悦:“有什么事你直接让你二哥去做就成,不用跟他客气。 你越跟他客气,他心里反而越不美。” “……”祁泽峰:確定了,在爸妈那里,悦悦才是他们亲生的。 有人作伴的感觉,还真是挺好的。 第两百九十四章 这孩子咋这么实诚? 祁泽恆听了祁建国的话,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悦悦,有什么事你只管跟我说,不用跟我客气。 都是一家人,做什么事都是应该的。” 正在他说话之际,祁婷婷从房间里来到了客厅,一来她就坐到了王淑敏旁边。 陈悦笑著点了下头,眼底划过了一道诧异:“好,那我记住了。” 说到这里她转移了话题:“瑶瑶没在家吗?” [二哥也太好说话了吧,这性子要改改。 什么叫做什么事都是应该的? 幸亏我是好人,没什么歪心思,要不然二哥可惨了!] “……”祁泽峰:这波好感被二哥刷到了。 “……”祁泽宇:老二从小就会哄人。 小时候哄爸妈,现在哄悦悦,以后他会哄谁? “……”祁建国:孩子们相亲相爱,这没什么毛病。 “……”祁婷婷:二哥真的好说话吗? 三嫂,这说的是二哥吗? 王淑敏呵呵笑了两声:“瑶瑶周日更忙,她中午会回来。” 悦悦想多了。 她这个儿子別看在悦悦跟前这么好说话,在別人跟前那就未必了。 陈悦看了一眼掛在客厅里的闹钟:“婷婷,你对象什么时候过来? 你们商量好时间了吗?” 祁婷婷也看向了闹钟的方向,眼里还带著丝羞涩:“快了吧! 现在都九点半了,他也该过来了。” “……”祁泽宇:婷婷在想什么? 哪有男方第一次到女方家来那么早的? 他第一次到红梅家,都快十一点了才过去。 陈悦的神识向著院外扩散:“婷婷说的对,他马上就该到了。” [那小子骑著一辆自行车,瞧他美的。 婷婷有自行车,这小子的自行车肯定也是自己的。 还没结婚呢,他们就完成了一个小目標。 还是有权有势好啊! 农村人结婚想要一辆自行车,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小两口还没结婚呢,自行车这个小目標就已经有了。 我得想想,他们结婚我送点什么东西给他们? 算了,我哪有什么好东西送给他们,直接送钱吧! 嘖嘖嘖,这李建红看来对婷婷很满意呀! 瞧瞧那车把上掛的东西,真是亮瞎了我的眼。 高档菸酒、高档糕点、茶点、水果,乖乖,不是说四件套就可以吗? 李建红拿的这有八件套吧!] 几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眼里都带著笑意,同时他们也明白了陈悦话里的意思。 李建红离这里应该不远了。 至於悦悦怎么认识的李建红? 这不在他们的考虑中。 祁婷婷听了陈悦的心声,羞得满脸通红。 祁泽宇听了陈悦的心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李建红的表现对比他当初的那些做法,他可真不是一个好的对象。 幸亏,幸亏他迷途知返,他以后要用余生来补偿红梅。 几人没聊几句天,就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 王淑敏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祁婷婷的脑瓜子:“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赶紧出去迎迎。” 祁婷婷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妈,那我去迎迎他。” 话音刚落,人已经向著院门口衝去,王淑敏看著她的背影摇了一下头。 “这都要结婚的人了,还是这样毛毛躁躁的。” 陈悦眉眼弯弯:“结完婚就成大人了,没结婚前都是小姑娘。” 王淑敏看了她一眼:“就你会说话。”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你觉得李建红怎么样?” 陈悦点了一下头:“人还不错,別看紈絝,紈絝也有紈絝的好处。”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问题是他不装紈絝,他可能也活不了这么大。” 祁家人听了她的话,个个目瞪口呆。 王淑敏刚想问些什么,祁婷婷带著李建红已经快走到了家门口。 她心里的疑问也就没有时间问出来了。 不过她也不著急,可以晚一点问。 她扭头看了一眼祁建国,两人快速起身向著门口衝去。 刚刚聊天,他们居然把那样重要的事给忘了。 男方第一次上门,他们作为女方的家长,怎么说都不能失礼了。 李建红进了院子,没有在家门口看到人,他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 直到他看到王淑敏和祁建国的身影,他提起的心才放了下来。 走进院子,他的视线就往门口瞟。 他有些担心祁家父母看不上他。 毕竟他的紈絝之名,在南城也算家喻户晓了。 祁婷婷看著门口的王淑敏和祁建国快走两步,走到他们跟前指著李建红介绍了起来。 “爸,妈,这是李建红。” 李建红显得有些紧张,也有些侷促:“叔叔,阿姨,你们好。” 祁建国表情和善的衝著他点了一下头:“来了,先进去吧!” 说完话,他很自然的接过了李建红手里的礼物。 乖乖,真沉,这孩子咋这么实诚? 第一次上门拿这么多东西? 还有,这陶罐里装的是什么? 第两百九十五章 不偷不抢 王淑敏满脸笑容:“路上挺辛苦吧?” 李建红有些紧张的情绪,看著王淑敏脸上的笑缓解了很多,他摇了一下头。 “不辛苦,阿姨,咱们两家也没多远。” 他说的这叫什么话? 什么叫没多远? 王淑敏一边笑著,一边把他往屋里迎。 “快快快,快进来喝口茶。” 祁建国提著礼物到了客厅里,他递了一部分给王淑敏,还有一部分给了祁婷婷。 他媳妇儿绝对拿不了那么多的礼物,忒沉了。 王淑敏和祁婷婷提著手里的礼物,立马觉得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这李建红到底拿了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怎么这么沉? 祁泽恆和祁泽宇快速的对了个眼神,兄弟俩一起起身迎了上去,祁泽峰跟在了他哥俩后面。 不管怎么说,態度他们家还是要有的。 祁泽峰快走两步,走到王淑敏和祁婷婷身旁,他伸手接过了她们手里的礼物。 礼物一上手,他觉得他媳妇儿可能看错了,这哪里是菸酒该有的份量? 他提著礼物,脚步匆匆的把礼物放到了另一边的小桌子上,这才回头跟李建红寒暄。 祁泽峰走过来还甩了甩手,他拍了拍李建红的肩膀。 “你这小身板还挺有力气的,你拿过来的是什么东西? 怎么那么沉?” 全家也只有陈悦坐在沙发那里,给眾人添著茶水。 祁家居然没有一个人觉得陈悦这是一种失礼的表现。 陈悦本人也没有这方面的自觉。 她可是老祖耶,这些迎来送往的事什么时候都轮不上她来做。 所以说有些根深蒂固的习惯,不是你换个环境就能改变的。 李建红扫了陈悦一眼,啥也没敢说,啥也没敢问,他扭头看著祁泽峰。 “三哥,除了菸酒,糕点之类的。 一大早我还滷了一大块酱牛肉给你们送过来,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祁家什么都不缺,滷牛肉也算是他表达心意的一种方式吧! 祁泽恆听他这么说,立即喜上眉梢:“你自己滷的? 你还有这手艺?” 说著话他就要去翻礼物,刚走两步就被祁泽宇拉住了手腕。 祁泽恆眨了眨眼睛:“我要去验证一下,他的手艺怎么样?” 祁泽宇瞪了他一眼:“著什么急? 现在离吃饭还早著呢!” 祁泽恆扭头去看李建红:“你介意吗? 李建红急忙摇头:“二哥,我不介意。 你先验证验证,我做饭很好吃。”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祁家眾人,像是保证著什么似的。 “你们放心,婷婷以后跟著我,我绝对不会让她做饭。 我跟你们说,我手艺真的不错,我就是很少做罢了。” 祁婷婷羞的眼睛乱瞟,根本不敢去看李建红。 祁泽峰呵呵笑了起来,声音里都带著喜气。 “二哥,既然建红这样说了,你就先去验证一下建红的手艺。” 找一个会做饭,愿意给婷婷做饭的男人,挺好! 祁建国瞪了他们一眼:“真是胡闹。” 只是这一眼轻飘飘的,没什么杀伤力,祁泽恆眉开眼笑的去查看那些礼物去了。 王淑敏急忙在旁边打圆场:“都坐下,都坐下,站著干什么? 快快快,悦悦都倒好茶水了。” “……”李建红:倒茶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吗? 看来三嫂的確很受祁家人的重视啊! 这样想著的李建红,很是欢快的坐到了祁婷婷身旁。 陈悦自从他进屋后,打量了他几眼就没再关注他了。 看到他坐在祁婷婷身旁,把那边的茶水往他们那边推了推:“你们喝。” 祁婷婷受宠若惊的端起了那杯茶,满脸感激的看著陈悦:“谢谢三嫂。” 说到这里,她还用胳膊碰了一下李建红:“你也喝。” 说完话她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茶水果然和往日的有所不同。 三嫂肯定是在里面添了灵液水,要不然,茶水可没有这么好喝。 她出息了,她三嫂居然亲自给她倒茶喝了。 这样想著的祁婷婷,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李建红很听话的端起另一杯茶水,碰了碰唇。 他的本意是嫂子的面子,自然要给。 谁知道,这一碰唇,他根本就停不下来。 他眼带喜色的看著陈悦,声音都亲切了很多。 “三嫂泡茶的手艺真好,我从来没有喝过什么好喝的茶水。” 祁泽峰,祁建国等人听了他的话,不由得都端起茶水品尝了起来。 祁泽峰一喝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这茶水绝对被悦悦加了灵液水。 祁建国等人也心知肚明,只是他们谁也没有说出来。 陈悦看著李建红笑了笑:“好喝你就多喝点。” 说著话,她扭头去看祁泽恆:“二哥,你验证的怎么样?” 祁泽恆提著两个沉甸甸的网兜走了过来,里面是两个五斤装的陶瓷罐。 “乖乖,他这何止是酱牛肉呀! 这个是什么? 闻著真香!” 说著话,他把那两个网兜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桌子上。 “你们也闻闻,这味道绝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李建红:“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一手。” 他一边说著话,一边手脚麻利的把陶瓷罐子打开了。 露出了里面色泽红亮,切片整齐的酱牛肉。 另一个陶瓷罐里则放著一些滷蛋和滷豆干。 李建红嘿嘿笑著:“我也没有別的大本事,就是喜欢做一些吃食。” 婷婷说他二哥是个吃货,这样一看还真是。 祁泽恆拈起一块滷牛肉,就放进了嘴里,紧跟著,他的眼睛就亮了亮。 “这手艺跟陈妈有一拼,酥烂入味,没想到,你小子这手艺真不赖。” 说著话,他把那罐酱牛肉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你们也尝尝,这小子做饭的手艺不错。” “……”王淑敏:这孩子也算是有心了。 祁建国瞪了祁泽恆一眼:“没大没小的,赶紧收回去,想吃中午再吃。” 祁泽恆呵呵笑著,又捻起一块酱牛肉。 “行行行,那就收起来,中午再吃。” 说完话,他才把那块酱牛肉送进了嘴里。 接著顛顛儿的把两个陶罐又给搬到了一边。 祁建国看著他的动作,不由得摇起了头。 “家里也没缺著他什么,这老二怎么这么喜欢吃?” 王淑敏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眼底带著笑。 “老二也就这一个喜好,不偷不抢的挺好。” 陈悦突然咳了两声,心声也飘了出来。 [妈对二哥的要求可真低呀!] 祁泽恆听著她的心声,坐到了祁泽宇旁边。 “妈,你对我的要求是不是太低了? 不偷不抢算什么要求?” 王淑敏笑了起来:“咱们家缺什么? 啥都不缺,所以你们能好好工作,不偷不抢,这就是我对你们的要求。” 第两百九十六章 心眼儿还挺实 祁泽恆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这要求是不是有些太低了?” 王淑敏瞪了他一眼:“你少在这里打岔。” 说著话她看向了李建红:“建红,早上起的挺早吧!” 李建红嘿嘿笑著:“昨天下午我就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早上起来只卤就行了。” 王淑敏笑著点头:“这孩子,心眼还挺实的。” 李建红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祁婷婷又快速移开了视线。 “阿姨,你刚刚也说了,你们家啥也不缺。 我就算搬个金山银山来,你也不一定放心把婷婷交给我。 我说我会对婷婷好,那也只是口头承诺。 我想让你们看到我的诚意,我是真的很喜欢婷婷,我想跟她白头到老。”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一连看了祁婷婷三次。 祁婷婷根本不敢看他,最后一次两人幸运的对上了眼,祁婷婷还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谁让你说这些了?” 李建红跟个二傻子似的,笑的见牙不见眼:“我想什么就说什么了。” 他也觉得他挺傻的,在祁家人面前,他可不敢玩心眼。 陈悦低著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心声也悠悠的飘了出来。 [这李建红吶,就是在给婷婷拉仇恨。 他在滷肉的时候,他就没看到他妈那张怒气值拉满的脸吗? 儿子凌晨四五点就在厨房里折腾。 他妈喜滋滋的,本来以为是给她做的早点,结果却是给未来对象带的礼物。 这个落差,哪个当母亲的能受得了? 可惜这个二傻子,愣是跟没看到似的。 做的所有滷味全给装了过来,一个都没给家里留,真是笑死我了! 哈哈哈…… 婷婷啊,你还没嫁过去,你这对象,已经给你拉了一波仇恨。 这以后的日子要咋过?] 祁婷婷听了陈悦的心声,扭头看向了李建红。 “你早上滷好了滷味,没说给家里留些?” 李建红眨了一下眼睛,眼里还带著清澈的愚蠢。 “我妈说我做的东西她不喜欢吃。 她都说她不喜欢吃了,我还留到家里干什么? 我觉得挺好,我跟你说,我妈的口感跟正常人不一样。 我在家里做饭,她每次都说不好吃,可是我明明觉得很好吃。” 说到这里,他还一脸委屈的看著祁婷婷。 “你说,我妈她这口味是不是跟別人不一样? 我爸也说好吃,只有她说不好吃。 她说不好吃,那我做的东西肯定不能留给她呀! 万一她不吃,把我做的那些东西都扔了,那岂不是浪费东西?” 祁婷婷忍不住咳了一声:“她说不好吃,你就真不给她留了?” 李建红眼里带著疑惑:“她说不好吃我留给她,她又不吃,那岂不是浪费?” 祁婷婷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她觉得心有些累。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她心疼你,所以才会那样说?” 李建红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可能。 她说了我除了做饭啥都不会,如果没有一个好爸,连工作都没有。” 说到这里,他尷尬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 “我,我不是啥都不会,我,我其实会的挺多的。 只是我妈看不到我的闪光点。” 陈悦一直低著头,她忍笑忍得很辛苦。 [这一对母子也是没谁了。 母亲喜欢说反话,儿子性子又比较直,总是理解不了做母亲的苦心。 当妈的就是看他做饭辛苦,才说反话,想要打消他做饭的热情。 结果这孩子却越挫越勇,愣是练出了一手好厨艺。 当妈的性子也倔,她总不能自打嘴巴,说她以前说的话都是假话吧! 就这样,儿子对妈的误会越来越大。 李建红没什么问题,是一个合格的伴侣,对婷婷也是真心的。 这小子別看外表憨傻憨傻的,內里精著呢! 如果婆婆能理性的看待李建红和婷婷的关係,那就更好了。 还有一点,兄弟不睦,还是要注意些。 有时间我多给婷婷几张平安符,免得被小人算计了。] 祁家人听著心声,又听了陈悦最后的结论,提起的心最终都没有放下去。 李家兄弟居然不睦,这是他们没想到的。 仔细一想,好像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们大院里,兄弟不睦的人家多了去了。 祁婷婷听了陈悦的心声,既担忧又有些心疼李建红。 李建红看著她那复杂的眼神,眼底带著疑惑。 “婷婷,你在担心什么? 我跟你说,我跟我妈感情好著呢,你不用担心。” 祁婷婷笑著摇了一下头:“我没有担心。” 李建红喜上眉梢:“放心好了,我们家那边的问题,我来解决。” 祁泽恆欠欠儿的开了口:“那我们这边的问题呢,谁来解决?” 李建红看了一眼祁婷婷,最后拍了拍胸口:“当然还是我来解决了。” 祁泽恆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著语重心长。 “你把你家的问题解决好就成了,我们这边能有什么问题?” 李建红听了他的话,又露出了招牌式的傻笑。 “二哥说的对,你们家一看就家庭和睦。 我一看,就想加入到你们这个大家庭里。” 祁泽恆白了他一眼:“现在马屁就拍上了? 我跟你说,婷婷在我们家都没有受过气,到了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建红打断了。 “二哥,你放心,婷婷到了我家绝对不可能受气。” 二哥真是乱说,他怎么可能让婷婷受气? 再说了,婷婷那脾气,她也不是个受气的呀! 第两百九十七章 不爱他们 祁泽恆傲娇的抬了一下下巴,声音却很平稳。 “我不听你说什么,我要看你做什么。 如果让我知道了,婷婷在你家受气,你给我小心点。” 李建红笑得见牙不见眼:“二哥,我们结完婚就分出去单住,婷婷怎么可能受气? 我妈要是敢给婷婷气受,我跟你说,以后周末我就带著婷婷回来住。” 祁泽峰瞥了李建红一眼,声音里带著调侃:“你还想的挺美。 还没结婚呢,就想著来我们家混饭吃。” 李建红呵呵笑著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 “咱们家的茶水都这么好喝,咱们家的饭还能差得了吗? 就算为了一口吃的,以后我也得带著婷婷经常回来。” “……”王淑敏:还是悦悦看得准,这就是个滑头的,瞧瞧,这脸皮厚的。 “……”祁建国:既然悦悦说人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吧! 小子还是滑点好,太过於憨厚,怎么能混得开? “……”祁婷婷:李建红是个吃货? 她怎么没看出来? “……”祁泽宇:这小子,为了口吃的也是拼了。 “……”祁泽恆:李建红以后不会跟他抢吃的吧? 祁泽峰狠狠的瞪了李建红一眼:“你这小子,脸皮也忒厚了吧!” 李建红笑得很开心:“脸皮厚,吃不够。” 说到这里,他还看向了祁建国和王淑敏:“叔叔阿姨,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祁泽宇:老三那脸皮薄的跟什么似的,他哪里是李建红的对手? “……”祁泽恆:嘖嘖嘖,李建红这脸皮可够厚的。 陈悦伸手拍了拍祁泽峰的胳膊:“你那么生气做什么? 他也没说错,脸皮厚,吃不够。” [这是爸妈的家,婷婷是爸妈的女儿。 他们结完婚经常回来住,又不碍他们的事,泽峰是不是管的有些多了? 只要爸妈没意见,谁敢说不让婷婷回来?] 眾人听了陈悦的心声,心里那是五味杂陈。 悦悦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泽峰也没说不让婷婷回来呀! 再说了,那臭小子明明就是贪吃贪喝。 悦悦不愧是老祖,这心胸真是够宽够阔。 那小子明明就是为了口吃的,才会那样说。 別人家的饭菜他可能不会那样说。 但是他们家的饭菜,他们相信李建红是发自肺腑的。 李建红的推测不错,茶水都不赖,饭菜就更不差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婷婷无意间在他那里说了什么。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心声,满脸的委屈。 他是管的宽吗? 这小子明明是想喝用灵液水泡的茶水,他哪里是想回来住? 李建红就是想吃好吃的,想喝好喝的。 这些东西可都是他媳妇提供的,他也没说啥,媳妇怎么能那样误会他? 祁泽峰委屈,祁泽峰不说,祁泽峰就用那幽怨的小眼神看著陈悦。 陈悦被他那幽怨的小眼神看的没办法,她伸手拉著祁泽峰的手站了起来。 “爸,妈,我们先处理点私事,你们聊。” 说著话,她拉著祁泽峰的手跟风似的,回到了他们三楼的臥室。 李建红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们的背影在楼梯处消失。 这才有些茫然无措的看向了身旁的祁婷婷:“婷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祁婷婷扯了扯嘴角:“大概是三嫂误会什么了。” 李建红一头的雾水:“三嫂误会什么了?” 能有什么误会的? 他刚刚和三哥也没说什么呀! 王淑敏再次打起了圆场:“嗨,他们小两口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喝茶,喝茶。” 接下来的事就顺畅多了,李建红终於体会了一种三堂会审的感觉。 他差点把自己的老底儿都说给了祁家人知道。 陈悦和祁泽峰进了房间,祁泽峰一进门就把门给反锁了。 陈悦看著他那犹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不由得笑了起来:“你在生气?” 祁泽峰默默坐到床边,继续用幽怨的小眼神看著陈悦。 陈悦走向前,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俯下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唇上那抹柔软,祁泽峰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它就消失了。 祁泽峰快速伸手抱住了陈悦的腰身,他的大脑袋还在陈悦的怀里蹭了蹭。 陈悦快速把遮著祁泽峰的眼睛的手放了下来,她伸手揉了揉祁泽峰的脑袋。 “泽峰,这是怎么了? 受委屈了?” [男人闹起彆扭来,好难哄哦!] 祁泽峰长长的嘆了口气,他仰起头看著陈悦:“我没有生气。 我怀疑李建红那小子提出了结婚后经常回来,就是想吃好吃的,想喝好喝的。”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你泡的茶是不是加灵液了? 那小子肯定品出来了那茶水的味道有所不同,所以才想赖在咱们家里吃喝。” 他媳妇儿都还没哄他,都说他难哄了,他哪里难哄? 他好哄的很! 陈悦听他这么说,拉著他的手和他肩並肩的坐在了床边。 她扭头看著祁泽峰,眼里还带著笑。 “泽峰,我们是一家人,爸爸妈妈也是一家人。 婷婷作为他们的女儿,我们也是一家人。 她结婚了,他对象想经常回来在咱爸咱妈家吃喝,这无可厚非……”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泽峰打断了。 “悦悦,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小子精著呢! 万一,万一他联想到了什么?” 说到这里,他握著陈悦的手又紧了紧。 他不是心疼那点东西,李建红一个人能多吃多少? 他就是担心。 陈悦笑了笑,靠在了他肩头:“正因为他是聪明人,他才不会在外面乱说。” [我对付不了国家机器,我还能对付不了个人吗?] 祁泽峰的脑袋往陈悦那边靠了靠,他轻轻地蹭了蹭陈悦的脑袋。 “你心里有谱就行,他家兄弟不和,我是真担心。” 陈悦坐直了身子,扭头看著祁泽峰。 “他家的事都是父母偏心造成的。 李建红没有错,他两个哥哥也不算错,他父母按理说也没什么错,这事不太好说。” 祁泽峰眨了眨眼睛,眼里带著疑惑。 “悦悦,你跟我说说唄,你算到了什么?” 陈悦勾了勾唇角,唇角盪起了一抹浅笑。 “李建红还没出生时,他母亲发生了意外,所以他成了早產儿。 可能是他父母觉得亏欠了他,从小一直就把他捧在手心里。 父母的爱就那么多,给了小儿子,就无法顾及大儿子和二儿子的感受。 再加上他们的工作又比较忙,所有的事都赶一块去了。 那时候李建红的大哥,二哥十多岁,正是叛逆期。 事情就是这么巧,他们都觉的,是因为李建红的出现他们的父母才不爱他们。” 第两百九十八章 都会这么说 祁泽峰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他们怎么会这么想?” 陈悦摊了摊手:“为什么不能这样想? 你想想,李建红没出生之前,他们父母是在乎他们的。 李建红出生后,他们父母的眼光都被李建红吸引走了。 他们对李建红有所抱怨,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遗憾的是,李家父母起初没有发现这一点,也没有做出正確的指引。 於是这种偏见就越演越烈了。” 说著话,陈悦还遗憾地摇了摇头。 “李建红小时候,乃至青春期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因而让李家父母对李家老大和老二越发的不待见起来。 这俩孩子也有意思,性子很倔。 父母越是不让他们做的,他们偏偏要去做。 两人找对象时,找的对象也不合他们父母心意,因此双方的关係越来越僵。 两人结婚后就搬出了政府大院,独自过日子。”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祁泽峰。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李建红结婚后住在政府大院,你说他们的矛盾会不会升级?” 祁泽峰挠了挠头:“这事怎么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李家父母怎么会那么粗心大意?” 陈悦耸了耸肩:“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能从李建红身上看到这些。 其实李建红也挺委屈的,但他是受益者,他又什么都不能说。 李家父母当初为什么没有注意到两个孩子的异常? 这也好理解,李建红刚出生身子弱,还在医院里住了不短的时间。 他们本身就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心情关注那两个孩子? 等他们终於有心情关注那两个孩子时,俩孩子已经有了自己的认知。” 祁泽峰不屑地撇了撇嘴:“好处都让他占了,他能说什么? 父母偏心真是要不得! 不过,我觉得李建业和李建设也有点过了。 哪家父母不偏心?” 说到这里,他眼巴巴的看著陈悦,把脑袋依靠在她肩膀上。 “咱爸妈也偏心,他们以前最喜欢大哥了。” 说著话他又仰著脑袋笑了起来:“现在他们最喜欢悦悦了。” 陈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我可真荣幸。” 祁泽峰一个劲儿的点头:“我也跟著沾光。” 说到这里,他又把话题拉了回去。 “结婚后他们搬出去住,就能解决很多的问题。 陈悦赞同的点了下头:“是啊,婷婷嫁给他,最好是搬到外面住。 要不然,就那哥俩就能让他们不得安生。”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眼里带著深深的厌恶。 “李建红小时候被人绑架过,你知道吗? 他大哥二哥就站在一旁看著,既没有报警,也没有告诉他们父母。” 说到这里她摇著头:“你说的对,李建业和李建设確实有些过分了。” 祁泽峰拿手拍著自己的额头:“我知道啊,绑架的那事闹得还挺大。 李建红那个时候还不到十岁,三天后他才被解救出来。 那次我听说,李书记把他大儿子和二儿子狠狠的揍了一顿。 因此外面也就有了流言,说绑架的事,可能是他大儿子和二儿子策划的。 这件事,李书记后来又做了澄清了。 说绑架的事跟他儿子们没有关係。 他打孩子们是因为两个儿子没有看好小儿子,所以他们才挨揍的。 这件事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陈悦笑了起来:“其实李书记对两个孩子是既爱又恨。 他痛恨两个孩子的冷漠无情,那可是他们的亲弟弟呀! 他们怎么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亲弟弟被绑架而无动於衷? 那个时候的李建业已经快二十岁了,已经不能用年纪小敷衍过去了。 你想想,他们的关係都这么僵了,李家父母怎么可能允许他们再住在家里? 他们怕两个孩子住在家里,李建红都活不长。 所以才在他们结婚后,就把他们赶出了政府大院。” 祁泽峰被她说出的实情惊到了,他的眼神带著丝茫然。 “事情发展到这里,李书记也要负很大的责任。” 陈悦点头:“对呀,父母有责任,但是他大哥和二哥,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你想想,自己的亲弟弟都能狠得下心不管不问,装聋作哑,別人呢? 李书记知道他们这种狠毒心肠,所以才没有给他们安排工作。 因为他知道,这俩孩子没救了。 如果他给这俩孩子安排一个有权有势的工作,他们以后很可能会在监狱里相遇。 他们的冷漠无情,袖手旁观,让李书记很是忌惮。 他生怕把孩子们放在一个有权有势的位置上,那俩孩子会犯更大的错。 到最后,可能连他都无能为力。 所以他们的工作很普通,只是工厂里的工人,因此那俩孩子也记恨上了李书记。” 说到这里陈悦摇起了头:“父母爱孩子,为计深远。 可惜呀,那两孩子没有体会到李书记的良苦用心。” 祁泽峰挠了挠头:“为什么李书记不把这些事掰开了,揉碎了跟他们说呢?” 陈悦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没说? 对於偏执的人来说,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实。 李建红刚出生,李书记就跟他们说过了,你们弟弟是早產儿,身体不太好,需要特別照顾。 你们俩可要照顾著点弟弟!” 陈悦抬头看著祁泽峰:“这话应该没毛病吧?”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这话没什么毛病,父母都会这样说。” 第两百九十九章 別到大院里去 陈悦摊了摊手:“你看,正常人都觉得这话没毛病。 可是听到那俩人的耳朵里就是,他们的父母以后只会爱他们的弟弟,不再爱他们。 恰恰,李书记和他爱人的做法也印证了这一点。” 说到这里,陈悦挠了挠头,一脸的无奈。 “这事无解,婷婷只能远离那些人。 想要让那些人悔改,基本不可能。 这想法已经根深蒂固了,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 说著话陈悦压低了声音。 “別说他们了,如果我站在李建业的立场上,我也会生气的。 李建红那就是个紈絝子,他的工作却那么好,在卫生部上班。 工作清閒,权力还大,工资还高,这怎么能不让李建业眼红? 李建红找的对象还是军长的女儿,再看看他们的对象。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他们心里怎么能平衡?” [如果我不了解实情,我也觉得李书记这心偏到了胳肢窝了。 可惜的是,我知道实情。 路是自己走的,又能怨得了谁?]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话,除了目瞪口呆,还是目瞪口呆。 他也觉得李家的这事,非人力能解决。 李家的误会越来越深,婷婷这是跳入了火坑啊! 想到这里,祁泽峰握紧了陈悦的手。 “悦悦,如果,如果婷婷错过了这次姻缘,那她……” 李家有著那样危险的家庭关係,他怎么能放心的让婷婷嫁过去? 陈悦摊了摊手:“如果有解的话,你觉得我会不管吗? 如果错过了李建红,婷婷这一辈子孤寡到老。” 说到这里,她抽出了自己的手,拍了拍祁泽峰的胳膊。 “这件事得让婷婷自己拿主意,李建红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婷婷会幸福的。 除了家庭不太和谐外,其它条件李建红都是顶配。 他真的是什么都懂,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骗了,他的学识不低於范长俊。 自从那次绑架事件后他就开始藏拙,就连工作都是他父亲给他找的。 可是你看看,他的工作做的有模有样的,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说著话陈悦攥了攥拳头:“实在不行,我就再画两张听话符打入他们体內。” 这个他们陈悦没有明说,祁泽峰心里也知道是谁。 他担忧的看著陈悦:“上次你画听画符了,我觉得你消耗的精力太多了。 这次是两张,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悦打断了。 “现在的我比那时候的我厉害多了,你不要多想,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事。 这件事不著急,我现在也见不到那俩人。 他们结婚的时候,估计咱们才有机会见上一见,时间还早著呢!” 祁泽峰听她这么说,眼里的担忧才散了些。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咱们要不要跟婷婷说? 起初我以为你说的兄弟不睦,只是普通的不睦,哪里能想到会这么严重?” 陈悦眨了眨眼睛:“现在说不好吧! 还是等李建红走了后,咱们再问问她。 就算她和李建红结婚,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我觉得你想的有些多了。” 祁泽峰訕訕的挠了挠头,眼底却带著笑。 “婷婷出生后,父母就跟我们哥仨说她小,让我们哥仨保护她。 这话我们记了二十多年,一时之间哪里能改得掉?”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都轻快了很多。 “大哥最惨,二哥出生的时候,这话他听了一遍。 我出生的时候,这话他又听了一遍。 哈哈哈…… 大哥真是实惨! 有事没事我们都找大哥,想想那个时候真的很开心。 我几乎都是大哥带大的,大哥比我大十岁。 很多孩子几乎都是家里的大哥,大姐带大的。” 说著这些陈年往事,祁泽峰的心情一阵轻鬆。 陈悦坐在旁边静静的听著,时不时的还问几句。 等他们再下去的时候,祁泽峰的神情已经看不出来什么了。 苏婷雅,祁瑶瑶,吴志斌,祁静嵐和吴珊珊也都坐在了客厅里,祁绍刚也来了。 祁绍刚对李建红那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反正哪哪都不如意,哪哪都配不上他孙女。 “你说说你,家里什么都没有准备,你怎么好意思登门拜访呢? 你们结婚后住在哪里?” 他的问题是一个接著一个的往外砸。 祁建国和王淑敏的脸上都带著丝尷尬。 苏婷雅听著他这些话,啪的一声拍到了桌子上:“你没事过来干什么?” 人家只是上门相看,两个人又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要准备什么? 这个死老头,他到底要干什么? 祁绍刚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看著她。 “这是我孙女的事,我怎么就不能过来了? 我说错了吗? 我也没说错吧! 哪有刚结婚就分家过的,这不是在捣乱吗?” “……”李建红:他以为只有他家有矛盾,原来祁家也有啊! 好了,他现在心也不虚了,气也不短了,大家都是半斤对八两,谁也甭说谁。 陈悦刚下楼梯就听到了这些,她看著祁绍刚冷冷的哼了声。 “不分家搬出去住,难道还要像我爸那样去照顾我大伯和我三姑吗? 婷婷有爸妈,你当爷爷的还是消停点吧!” 祁绍刚一看到陈悦,就觉得有些心虚气短,他伸出手指了指陈悦。 “你这个,你这个搅家精。” 陈悦衝著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差一点没把祁绍刚给气晕过去。 陈悦看著他那要晕过去的架势,笑得更开心了。 “你要再骂我,我可就真的把这个家给搅散了,你要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说完话她还挑了挑眉,一副挑衅的样子看著祁绍刚。 祁绍刚攥了攥自己的拳头:“算你狠!” 他的静怡呀,在牢房里天天吐血,这到底都是谁害的? 不行,他还要陈悦帮著给静怡看病,他不能因小失大。 这样想著的祁绍刚抚了抚自己的胸口,眼神和善的看著陈悦。 “悦悦,你来了,你坐,爷爷有件事想拜託你。” 陈悦挑了挑眉,拉著祁泽峰走过去坐到了沙发上:“你有什么事,你说。” [有外人在,我就给渣老头点面子!] 祁绍刚看了一眼李建红,他很想让李建红暂时离开。 苏婷雅预感到他说的事有些不太好,她冲祁婷婷使了个眼色。 祁婷婷扭头去看李建红:“建红,我带你转转我们家的前院和后院吧!” 李建红察言观色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他在祁婷婷刚刚开口的时候就已经站了起来。 “好啊,我很早就想转转你们家的前院和后院了。” 祁婷婷笑著站了起来,她环顾四周看了看眾人。 “爷爷奶奶,爸妈,小姑小姑父,大哥,二哥,三哥三嫂,瑶瑶,珊珊,那我带著建红转转了。” 王淑敏冲她摆了下手:“赶紧去吧! 在咱们家院子里转转就得了,別到大院里去。” 大院里的长舌妇不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第三百章 尽力了 祁婷婷立马明白了王淑敏的意思,她点了一下头。 “妈,那我们走了。” 王淑敏冲他们摆了下手,让他们快点走。 祁婷婷和李建红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肩並著肩向著门外走去。 看著两人的背影消失,祁绍刚才再次开了口。 “悦悦,你三姑在牢房里不停的吐血。 医生也查不出来是怎么回事,有时间你去看看吧!” 陈悦听了他的话,笑著摇了摇头。 “如果是这件事,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吐血吗?” “……”祁家眾人:莫非是他们想的那样? 听话符带来的副作用? “……”祁瑶瑶:什么原因? 三嫂,你倒是说呀,我很好奇! “……”吴志斌:一个人能有多少血? 天天往外吐,乖乖,那还能活吗? “……”吴静嵐:她姐的气性为什么会那么大? “……”吴珊珊:不会是得了什么大病吧? 祁绍刚一听陈悦说这话,就有些急眼了。 “不管她为什么吐血,吐血能是什么好事? 你过去看看她,怎么了? 实在不行,我派人送你去一趟。” 陈悦看著他摇头,眼里还带著一丝怜悯。 “你在我爸这里,就不是个好父亲,你在祁静怡那里,却是个好父亲。 她会吐血,那是因为她心里怨恨祁家人。 她心里正在想著对祁家不利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吐血不止。 你要不信,你现在坐著车去问问她,她吐血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都在想著对祁家不利了,你还想著让我去治好她,这怎么可能?” [听话符的事能说吗? 那肯定不能说呀! 除了泽峰,谁都不能说! 超越了这个世界的东西隨隨便便拿出来,我想干什么? 想统治这个世界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消停点吧!] 祁绍刚听了陈悦的话和心声,跟雷劈似的坐在那里。 嘴巴张张合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祁静怡,她怎么敢的? 她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说,她错了。 没想到她心里对祁家却恨到了这种地步。 天天吐血,那岂不是天天都在盼著他祁家不得好死? 这样的一个逆女,他为什么还要对她牵肠掛肚? 別说他了,祁家眾人也都愣在了当场。 祁静怡那么恨祁家吗? 她为什么不恨造成这一切的张宴声,却要恨祁家? 要说是张宴声造成这一切的,也不对,明明是她自己造成了这一切。 她为什么不恨她自己,要恨祁家人? 祁家人碍著她什么事了? 苏婷雅气的牙齿都在打颤,当初她还觉得陈悦有些小题大做了。 现在看来,是她对这个女儿心里还有著期待,所以才会觉得她会变好。 现实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也教会了她。 一个人的根子坏了,是无论如何都变不好的。 祁建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什么也不想想,什么也不想说。 王淑敏轻轻的拍著他的胳膊,无声的安慰著他。 祁泽宇,祁泽恆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也保持著安静。 祁泽峰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心里是压制不住的愤怒。 如果祁静怡在他身旁,他真想一拳把她揍得半死,揍得她无法自理才好。 那是他亲姑姑呀,她心肠怎么会那么样恶毒? 刚刚在楼上的时候,他还心疼李建红有那样的哥哥,现在他也有些心疼自己了。 祁静怡跟李建业他们比起来,她又能好到哪里去? 从某方面来说,祁静怡比李建业他们还要可恶。 李建业他们只是漠不关心,装聋作哑,祁静怡却是那个罪恶的源头。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越发觉得自己弱小可怜了。 陈悦敏感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她伸出手拍著祁泽峰的胳膊:“你这是怎么了?” 祁泽峰往她身边靠了靠,压低了声音。 “在楼上的时候,我还心疼李建红有那样的哥哥。 现在我才发现,我才是那个小可怜。” “……”祁家眾人: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让泽峰心疼起了李建红? 陈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在瞎想什么啊? 不要把所有的事都往自己身上赖。 不遭人妒是庸才,你这么优秀,被人嫉恨很正常,习惯就好。” 祁泽峰满脸无奈的看著她:“你是在劝我吗?” 陈悦挑了挑眉,摊了摊双手:“不然呢?” 祁泽峰靠在她肩膀上,眼里还带著无奈:“那你就再说几句吧!” 陈悦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回去了再说。”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祁绍刚:“你现在还让我过去给她看看吗? 她那不是病,只要她少想一些怎样对付祁家人的事,她就不会吐血。” 祁绍刚直视著她的眼睛:“你说的都是真的?” 陈悦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真不真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开玩笑,我还需要说假话吗?] 祁绍刚避开了她的视线,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静怡,我跑一趟。”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祁建国:“建国,我不是有意来捣乱的。” 祁建国轻微的摇了下头,他盯著祁绍刚的眼睛。 “爸,好自为之,这四个字,你帮我带给静怡。” 对这个妹妹,他尽力了。 第三百零一章 真没出息 陈悦看著他们的眼神交锋,有些幸灾乐祸。 [这四个字,爸难道不是想送给渣老头的吗? 怎么又拐了个弯儿?] “……”祁建国:悦悦,谢谢你哦! 他就是这个意思,只是他没办法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有悦悦代劳,他很开心。 “……”祁家眾人:其实悦悦的心声有时候真的也挺好。 其实他们听了那话,他们心里的想法跟悦悦是一样的。 “……”祁瑶瑶:她爸终究是胆子小了。 “……”吴志斌:二哥,你就应该直接让老爷子好自为之。 祁绍刚听了祁建国的话,就觉得那四个字祁建国是说给他听的。 听了陈悦的心声,他確定了,这个逆子就是在敲打他,可是他能说什么? 他冷冷的看了祁建国一眼,冷冷的哼了声,紧跟著拂袖离开了。 苏婷雅在他后面扬著声音喊,声音里还带著嘲讽。 “今天可是你孙女的好日子,你不打算在家里吃饭了?” 死老头子,她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祁绍刚听了苏婷雅的话,不但没留步反而走得更快了。 他看到这一家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就想起了祁静怡。 想起了祁静怡,他哪里还有好心情跟著他们一起乐呵? 他女儿天天在吐血,他怎么有心情陪著他们开心? 知道了实情的他,又有何脸面留在这里? 那个该死的逆女,真是气死他了! 祁绍刚的离开,没有引起一丁点儿的水花。 苏婷雅瞟了祁静嵐一眼,把心里的疑问压了下来。 她压下来了,祁泽恆却没有这个顾虑,他往祁泽峰那边靠了靠,看著陈悦。 “悦悦,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陈悦眯著眼睛,眼里还带著疑惑:“哪句话?” 祁泽恆笑了笑:“就是三姑吐血的事?” 陈悦摸了摸鼻子:“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可能会说假话?” [听话符,那可不是普通的符,要不然也不会那么耗费灵力。 祁静怡天天吐血,也不是什么好事。 血吐的多了,听话符的效果可能也会差些。 抽时间我还是去看看她,再给她来一个加强版的听话符。 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少血能往外吐? 嘿嘿嘿…… 渣老头去了,祁静怡应该会安生一段时间吧!] “……”祁泽恆:要说狠,还是悦悦狠。 他还以为悦悦要过去为祁静怡医治一番。 没想到,却是想著拿加强版的听话符对付祁静怡。 嘖嘖嘖,祁静怡也是命运不济,居然遇到了悦悦这样的老祖。 不光他这样想,能听到悦悦心声的人,此时的想法跟他也差不了多少。 “……”吴志斌:祁静怡为什么一想对祁家不利的事,就会吐血?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听来听去,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关键性的问题? “……”吴珊珊:真有那么神奇的东西存在吗? “……”祁静嵐:姐为什么要想著对祁家不利? 她是疯了吧? 她现在都坐牢了,还在想著对祁家不利,她到底要干什么? 祁家倒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这么浅显的道理她都懂,为什么她姐那么聪明的人会不懂? 她不会是真疯了吧? “……”祁瑶瑶:那种感觉又来了! 到底是什么促使祁静怡不停的吐血? 难道真是三嫂说的那样? 祁泽宇脸上带笑:“悦悦从来不说假话。” 陈悦看了他一眼:“大哥,你有什么事直说。 你很少夸人,你一夸人,我这心里就有些怕怕的。” 祁泽宇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那么怕我呀? 没什么事,就是一会儿想辛苦你给红梅诊个脉。” 陈悦摆了一下手,一脸的不在意。 “大哥,这话你就见外了不是? 一会儿大嫂下来了,我跟她诊个脉就是了。” [开玩笑,对於玩心眼儿的阴谋家,我一向都是敬而远之。 毕竟我没那脑子,跟他们逗著玩儿。 这样的人能成为朋友最好,成不了朋友,那自然要敬而远之了。 如果这些人一定要跟她为敌,那她也绝对不会手软。 好在这是泽峰大哥,那也就是我大哥。 一家人,大哥总不会想著对付我吧!] 祁泽宇听著她的心声,觉得冤枉死了都,他怎么会想著对付泽峰和悦悦? 他又没疯! 祁建国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他们觉得这话题越来越偏了。 两人刚想开口引导一下话题,苏婷雅就先开了口。 “泽宇,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你赶紧喊红梅下来。 让悦悦早点为她诊脉,这样你也安心些。” 再让悦悦想下去,不知道这丫头又会想到什么? 祁泽宇唇角微勾:“那我现在去喊她,红梅怀孕后就非常嗜睡。” 说著话,他人已经向著楼梯口走了过去。 红梅应该已经醒了,只是看到客厅里这么多人,她没好意思下来。 红梅这脸皮太薄了。 苏婷雅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摇了一下头。 “孕妇嗜睡是正常的,不用特意解释。” 祁泽宇听了这话,身形顿了顿,回过头衝著苏婷雅笑著点了一下头。 “奶奶,我知道了。” 说完话他踏上了楼梯。 吴珊珊笑著往祁静嵐身边靠了靠:“奶奶,有的孕妇还孕吐,吐的那是昏天暗地。 大表婶还好,我没见她孕吐过。” 祁静嵐揉了一把她的脑袋:“你才见大表婶几次? 你大表婶已经过了孕吐的月份。” 吴珊珊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 她看眾人的视线都向她这边望了过来,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祁静嵐笑了笑:“小孩子对什么事都比较好奇。” “……”祁瑶瑶:有家人宠著的感觉真好。 话又说回来了,珊珊为什么没有上学? 她这个年龄还在上初中吧? 算了,这么多人,她还是別问那么多了。 “……”祁家三兄弟:小姑跟三姑可真不一样。 瞧瞧,小姑对孙女都这么宠,那孙子还不要宠上天去? 陈悦看了吴珊珊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此时的她,神识已经在家属院里游荡了起来。 范长俊坐在杨立新的房间里,两个人正聊著天。 范长俊白了杨立新一眼:“你可真没出息,退个婚,还被人那样埋汰。” 第三百零二章 不好安置 杨立新愤怒的看著范长俊:“我这到底都是谁害的? 你咋好意思说这话?” 范长俊耸了耸肩:“我为什么不好意思说这话? 我早跟你说过了,李菲菲不是好人。 你自己不当一回事,你现在怪我?” 说完话,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杨立新,眼底还带著一抹嘲弄和幸灾乐祸。 杨立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最后实在忍不住。 “那如果不是你勾搭……”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范长俊打断了:“你可得了吧!” 说著话他站起身,伸出手从头往脚的划拉了一遍。 “就我这长相,就我这身条,就我那职业,我还用勾搭她? 杨立新,我跟你说,我真没勾搭她,是她主动找我的。 她说,你没有情趣,整天跟她讲那些军队里的事。 她又不感兴趣,你跟她讲那个干什么? 她还说她对你没有一点感情,她都是被家里人逼的。 这些话你都可以找她去对质去。 我要有一点添油加醋的痕跡,那就让我这一辈子不能达成所愿。” 陈悦的心声,不由得又在客厅里飘荡了起来。 [嘖嘖嘖,这范长俊可真够狠的。 一辈子不能达成所愿,那岂不是说他这一辈子都娶不到媳妇儿?] “……”王淑敏:这又发生了什么事? “……”苏婷雅:悦悦这丫头,又知道了什么? “……”祁建国:悦悦啊,咱自家的事解决好了就成,人家的还是隨缘吧! “……”祁泽峰:他这媳妇儿也是没谁了,刚有点时间,就去看八卦去了。 不过,范长俊和杨立新的事他也挺想知道后续的。 “……”祁泽恆:范长俊那小子就不是个啥好人。 別看人五人六的,大院里的人都被那小子给骗了。 陈悦的神识並没有收回来,房间里的谈话还在继续。 杨立新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伸手指著范长俊:“你还有完没完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我们都已经退亲了,我现在找上门干什么? 我的事已经完了,你的事呢? 她以后会不会缠著你?” 范长俊耸了下肩:“你以为我跟你似的那么蠢,她想找我就能找得到?” 说完话,他转身就要往外走:“我要回去了。” 转身的同时,他的唇角无声地勾了起来。 杨立新从他后面一下子扑了上去,勾住了他的脖子。 “都到吃饭的点了,你回去干什么? 信不信,我妈肯定做了你的饭,吃完饭再回去唄!” 说著话,他还掛在范长俊的肩膀上晃呀晃的。 范长俊扭过头看著杨立新:“不要这么动手动脚。” 话是这样说的,他眼底的欢喜却掩都掩不住,只是杨立新並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不在意的摇头晃脑:“怕什么? 都是兄弟!” 范长俊挑了挑眉,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是啊,看来是我思想不纯了,都是兄弟。” 说著话他还顺势摸了一把杨立新的腰:“你小子腰上的软肉都没了。” 他看著杨立新的眼神很复杂,既有欣喜,又有一抹苦涩掺杂在其中。 杨立新一脸的得瑟:“那当然了,我跟你说,我身体身材好著呢!” 说著话他鬆开了范长俊的脖子,开始撕扯起了自己的衣服。 “我给你看看我的身材,羡慕不死你。” 陈悦看到这里,就收回了神识。 [和我想像中的一样,事情被范长俊完美的摆平了。 杨立新那动手动脚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一个有心,一个无意,嘖嘖嘖,这事难办了!] 听著陈悦的心声,王淑敏愣了愣,立即聊起了杨李两家的事。 “杨李两家退婚闹得很厉害,不过结果是好的,婚还是退了。” 说著话,她还无奈的摇了一下头。 “谁能想得到,李家那丫头居然心里有人了。” 莫非这个人是范长俊? 不可能啊,范长俊跟杨立新那可是哥们儿。 李菲菲如果看上范长俊,那可真不该! 祁泽恆挑了一下眉:“所以说大院里的人不要轻易订婚。 订婚的时候喜气洋洋,退婚的时候搞得这么尷尬,到底是为什么?” 王淑敏摇头:“这事怪不了立新,听说李菲菲有了新的恋人。” 祁泽恆挠了一下头:“情情爱爱的事多浪费精力,赚钱多好!” 大哥一上楼就下不来了,爱情的魅力那么大吗? 王淑敏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你可別胡说八道。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陈悦的视线在他们脸上一一划过,最后停在了苏婷雅的脸上。 [还真是一波未停,一波又起,看来今天是没办法消停了。 奶奶的面相怎么说变就变了?] 陈悦的手在她和祁泽峰中间快速的掐动著,可是都是徒劳,什么也没算出来。 [该死的,到底是什么事? 我啥也算不出来,就是麻烦上门了。] 王淑敏和祁建国听了她这话,心头一惊,不过他们依然竭力保持著镇定。 苏婷雅只是眉眼动了动,也没有什么动静了。 她这个岁数,已经没有什么事能够撼动她的心湖了。 也没有什么事,是她接受不了的。 祁泽恆和祁泽峰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也没说什么。 麻烦上门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解决了不就得了! 陈悦算不出来,也就没有接著往下算,她抬头看了一眼闹钟的方向。 此时已经十一点半了,她扭头去看王淑敏:“妈,要不然咱们早点吃饭?” [早点吃完饭,就能早点让李建红回去了。 麻烦事大概跟祁静怡有关係,我实在想不到別人身上。 莫非是那两个不討喜的表弟来了? 张宴声的动作这么快吗? 嘖嘖嘖,如果真是那两个不討喜的表弟来了,还真不好安置。] 王淑敏看著祁建国:“早点吃饭没什么吧?” 祁建国摇头:“能有什么事? 平常咱们也差不多是这个点吃的饭。” 悦悦说的对,早点吃完饭早点让李建红回去。 第三百零三章 难念的经 “……”祁泽恆:爸,咱能不能不要睁著眼睛说瞎话? 咱们哪一天不是十二点左右才吃的中午饭? “……”祁泽峰:早一点晚一点都无所谓。 “……”祁静嵐:二哥家的中午饭什么时候吃这么早了? 王淑敏听祁建国这么说,立马起身向著厨房走去。 “我去看看陈妈她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如果准备好了,咱们就开饭。” 说著话她还不忘吩咐祁泽恆:“泽恆,你上楼叫你大哥大嫂下来吃饭。 瑶瑶,你去院里找你姐去,就说要吃饭了。” 祁泽恆和祁瑶瑶听了她的话立马起身,一个去了院子里,一个上了楼。 祁家的午饭很丰盛,一个个吃的都很满意。 特別是李建红,那更是吃的满嘴流油。 这也让他越发坚定了,以后结完婚他一定要带著婷婷经常回来的想法。 祁家的饭菜太合他口味了,反正他是没这手艺。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食材的不同之处,只以为是祁家保姆的手艺好。 饭桌上,祁家人对他带过来的滷味也是讚不绝口。 这让李建红越发的觉得,祁家是个好相处的家庭。 他带过来的滷味,味道確实不错。 但跟祁家做的野味比起来,说实话,味道还是要差了点。 原材料不一样,就算他的手艺再好,也是无法弥补的。 当然,这一点他並不知道。 看著自己带过来的滷味被祁家人喜欢,他心里的喜悦达到了顶峰。 吃过饭后,双方又坐在客厅里寒暄了片刻,李建红就被祁婷婷送出了祁家门。 李建红心里顿时又七上八下了起来。 他看著站在院门口的祁婷婷,忍不住问出了口。 “婷婷,是叔叔,阿姨对我不满意吗?” 祁婷婷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 如果不满意,你觉得他们会留你吃饭?” 李建红听她这么说,信心大增。 他环顾四周,发现周围没人后,这才跟做贼似的往祁婷婷身边靠了靠。 “那我用不用做些滷味拿过来给你们家人吃? 我觉得他们挺喜欢的,我平常在家里也没事做。” 祁婷婷矜持的笑了笑:“你想做就做点吧,味道还不错。” 结婚后有人做饭,小日子一定过得很美。 李建红听她这么说,立马喜上眉梢:“行,那我等两天再过来。” 祁婷婷笑眯眯的指了指,陶罐里面装著的红烧兔肉。 “你可小心点,別把那些好东西给摔碎了。” 这里面的兔子肉是三嫂带回来的,那滋味,甭提了。 能留下这么一罐让李建红带回去,可真不容易,他们晚上都要少吃一顿了。 看著那个陶罐,李建红眉开眼笑:“你们家保姆的手艺真好。” 祁婷婷愣了愣,这才点了点头:“陈妈她们的手艺的確很好。” 说到这里她催促了起来:“你赶紧回去吧!” 吃饭的时候三嫂还在心里嘀咕,奶奶的面色有变,也不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 莫非真是张振川和张振博那两个兔崽子回来了? 祁静怡可真是个大麻烦! 李建红依依不捨的看了她一眼:“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祁婷婷满脸笑容地冲他挥起了手:“明天见。” 李建红一步三回头的推著自行车走了。 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祁婷婷才关上了院门。 她刚在客厅里坐下,祁家一大家子人的视线就落到了她身上。 祁婷婷忍不住双手抱住了胸,有些紧张的看著眾人。 “你们这样看著我干什么?” 祁泽峰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是不是做亏心事了?” 祁婷婷瞪了他一眼:“三哥,你別乱说,我做什么亏心事?” 她这段时间听话的要命,啥也没做。 祁泽峰笑了笑:“没做亏心事就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 祁婷婷听他这么说,立马又紧张了起来,她眼神有些慌乱的看著祁泽峰。 “三哥,是不是建红,他有什么不妥之处?” 祁泽峰看了一眼陈悦,陈悦扫了一眼吴家三人,冲他不在意的点了一下头。 祁泽峰清了清嗓子:“李建红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他的家庭。 你刚刚应该也听你三嫂说了,他们兄弟不睦,我也只以为是普通的不睦。” 接著祁泽峰巴拉巴拉,把陈悦在楼上跟他说的话,跟祁家眾人讲了讲。 “我说这些並不是否定他这个人,而是有些主意要你自己来拿。 如果你放弃了他,以后你会孤寡终老。 如果你们结婚了,他两个哥哥肯定会给你们捣乱。 你好好想想,你要怎么选? 我和悦悦的意思,李建红这人挺好,可以相处。” 他可不想自己的妹妹孤寡一生。 至於李建业和李建设,有听话符在,他们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再说了,他们手里无权无势,就算使坏,又能使多大的坏? 祁婷婷听他这么说,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挤到了陈悦的身旁。 “三嫂,没有办法两全其美吗?” 陈悦摇了下头:“如果有的话,你三哥又何必说这话? 我建议你接受他,既然知道了他们不安好心,以后少跟他们来往就得了。” 说到这里,她凑到了祁婷婷耳边压低了声音。 那声音真的很低,祁泽峰坐到她旁边,听得都不是太清楚。 “实在不行,我就给他们两张听话符,只要他们有坏心思,也会吐血不止。” 说到这里,陈悦眼里的光亮的嚇人。 [我真的想知道一个人能吐多少血? 心肠有多坏,才能盼著自己的弟弟没有好日子过?] 祁婷婷纠结彷徨的心,听了她这话,心里的重担一下子都卸了下去。 她伸手抱著陈悦的胳膊:“三嫂,有你真好。” 她可不想孤寡终老,三嫂说的对,有听话符,她不怕那些人跟她捣乱。 她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血可以吐? 陈悦拍了拍她的胳膊:“既然决定了,就不要拖著。” 祁婷婷听了这话,緋红又爬上了她的耳尖。 她嗔怪的看了一眼陈悦:“三嫂,这事要爸妈说了才算。 我怎么能越过来爸妈决定这件事?” 祁建国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你的事你自己决定就行,只要你以后不后悔。” “自己的事自己做主,我们什么时候干涉过你们几个的婚姻了?” 夫妻俩说完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女儿既然决定了,他们当父母的又能说什么? 祁婷婷看他们这样,眼里带著羞涩的点了点头。 “行,那就听爸妈的!” 叶红梅哑然失笑,她这个小姑子还挺有意思的。 这事不管咋说,都要赖上爸妈的意思。 以前她曾经羡慕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 现在她一点都不羡慕了,真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第三百零四章 这怎么能成? 吴家三人也是心潮澎湃,李建红那么阳光的一个孩子,居然会拥有那样的家庭? 就是不知道,李建红的那份阳光是不是假象? 陈悦今天的表现,太让他们意外了。 他们也没想到,陈悦在祁家人中的分量居然会那么重。 以前他们百思不解的原因,今天好像终於找到了一丝答案似的。 陈悦大概是懂些面相之术的,错了,不是懂些,可能还是非常精通。 这些都没多重要,最重要的,吴家三人心里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陈悦不能得罪。 回去了,他们一定要提醒家里人。 就连他们的爸,太姥爷都对陈悦退避三舍,就更別提他们了。 时间慢慢的流逝著,祁家人一边聊著天,一边吃著瓜子花生。 与此同时,祁绍刚眼神不善的看著一边吐血,还一边跟他哭诉的祁静怡。 “爸,我活不下去了,你赶紧把我弄出去吧! 我这血再吐下去,我就真不能活了。” 陈悦怎么不去死? 祁泽峰为什么不去死? 她落到今日的地步,都怪祁泽峰。 还有祁泽瑾那个不省心的货,一点点小事都办不成,去死,去死,去死! 祁绍刚神情严厉,说出来的话也是冰冷无情:“你要活不下去,你就去死!” 祁静怡满脸诧异的抬头去看他:“爸,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我是静怡呀,我是你女儿呀!” 这个时候她也不吐血了,她满眼惶恐的看著祁绍刚。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肯定是她幻听了。 祁绍刚冷冷地看著她,不错过她眼里的丝毫情绪。 “你刚刚是不是在心里,巴不得我们祁家人去死? 巴不得我们祁家人倒霉? 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祁静怡听他这么说,她的眼神顿时躲闪了起来,不敢去看祁绍刚的眼睛。 她的唇角还不自禁的微颤著,就连脸色都突然之间苍白了起来。 祁绍刚还有些不確定的想法,在这一刻一一都证实了。 陈悦果然没有骗他,这祁静怡还真是巴不得他祁家家破人亡啊! 他怎么就养了个这样的畜生出来? 这样想著的祁绍刚,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远离了祁静怡。 “你之所以会吐血,就是因为你在心里想让祁家家破人亡。 你不想,自然不会吐血,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话,他脚步坚定的离开了病房。 祁静怡悽惨的叫声响了起来:“爸,爸,你別走啊,你不能不管我呀!” “爸,你回来,你回来,你怎么能不管我? 你可是我爸呀,你怎么能不管我?” “……” 祁绍刚听著她的喊声,脚步越来越快。 这个女儿,他就当没有了吧! 十年以后,谁知道他还活没活著,他何必去想那么多的事? 好好活著不好吗? 何必非要去救一个想让自己家破人亡的逆女? 祁静怡刚刚的神態动作已经表明了,她真的想让祁家人死。 想让自己死的人,纵使这个人是他女儿,他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 祁静怡看著关上的房门,死的心都有了。 “都是祁泽峰,都是祁泽峰的错。 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娶了那个狐媚子陈悦,自己何至於落到这个地步? 都是他,都是他的错,死去,死去,死去……” 她一边痛骂著,一边啊,啊的往外吐著血。 片刻功夫,她的病床前就血红一片。 而她唇角溢著血跡,就跟死了似的,躺在病床上。 她瞪著无神的眼睛看著屋顶,难道她真的要在这里过十年? 现在就连最疼爱她的父亲也弃她而去了,她有什么错? 祁家人害她如此,不能想,不能想…… 一想这个,她就忍不住要往外吐血。 她已经吐了几天了,她不能再想了,再吐下去,她就真的要死了。 她艰难的拉响了床头的铃鐺,片刻功夫就有护士出现在了病房里。 祁绍刚脚步匆匆的离开了监狱,以后这里他將不会再来。 他的车刚到家属院门口,就被哨兵拦了下来。 哨兵冲他敬了个礼:“首长好,有人找你。” 祁绍刚挑眉:“谁找我?” 哨兵指了指警卫室里的两个年轻人:“他们说是你的外孙。” 说著话,哨兵拉开了警卫室的门。 张振川和张振博从警卫室里走了出来。 他们一看到祁绍刚,就冲向了车子:“外公。” 祁绍刚狠狠的闭上眼,又猛地睁开了:“你们怎么来了?” 话一出口,他觉得不该在这个地方问这事。 他扫了两人一眼:“先別说了,上车。” 张振川和张振博相视一望,两人快速返回警卫室从里面拿出来了两个大包裹。 小杨司机立马下车,帮著他们把大包裹放在了后备箱里,这才又坐到了驾驶座上。 张振川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张振博则坐在了后面。 小杨司机把车开进大院,祁绍刚看著前面的路:“去建国家。” 小杨司机二话不说,直接向著祁建国和王淑敏的家开去。 祁绍刚这才扭头去看张振博:“你们俩怎么来南城了? 你们爸呢?” 张振川怯生生的喊了声:“外公,他被抓起来了。” 他爸要是没被抓,他们才不会在这里,他们也不想来南城。 只是他奶奶说,他们不来就没人管他们了,也没人给他掏学费。 这怎么能成? 第三百零五章 你是不是忘了? 他今年刚上大一,没人掏学费他怎么能上完大学?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坐火车回到了南城,也是他们以前待过的地方。 他不喜欢这里,一点都不喜欢,他也不喜欢祁家人。 祁绍刚捂著胸口,尽力的平復著自己的情绪。 “他怎么会被抓起来了?” 这夫妻俩一个被抓起来,一个坐牢,孩子怎么办? 总不会让他这么大岁数,还给他们养孩子吧? 这俩孩子,这俩孩子,平常连个电话都不打。 已经被张家教歪了的孩子,他有那本事给他们掰过来吗? 越想越气儿越不顺,祁绍刚忍不住抚著胸口咳了起来。 张振博急忙伸手扶著祁绍刚的胳膊:“外公,外公,你没事吧?” 说著话,他还轻微的晃动著祁绍刚的胳膊。 祁绍刚稳了稳心神,伸出手摆了摆:“你不要晃我,我没事。” 说著话他靠在座椅上,看著张振博。 “他怎么被抓起来了? 这才几天?” 离婚的时候,张宴声还挺开心的。 一个星期不到就被抓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张宴声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会有这样的后果? 他这样想著,却忘了,祁静怡被抓的速度比张宴声还要快。 这夫妻俩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张振博摇著头:“我也不知道,他还没有回京,就,就被抓了。 我奶奶得到消息,让我们来找我妈。” 不提这个祁绍刚还不怎么生气,一提这个,他的眼神立马锐利了起来。 “当初你爸和你妈离婚的时候,也打电话徵求过你们的意见了。 你们选择的都是张宴声,你们现在来找你妈干什么? 难道你们不知道,你妈也被抓起来了吗?” “……”小杨司机:老领导今天这是怎么了? 吃枪药了吗? 他们的妈被抓起来了,但是他们有外公外婆呀! 他们虽然也有爷奶,算了,那爷奶还是不要提了。 张振博一个劲的摇头:“外公,外公,我不知道。” 隨著他的声音,嘶吱一声车子稳稳的停了下来。 祁绍刚看了看这两个倒霉蛋一眼,直接下了车:“你们跟我进来。” 说著话,他直接推开了虚掩著的院门。 张振川少年天才,这个时候不应该再上大学上学吗? 他跟著添什么乱? 张振博也在上高中,这俩孩子跑回来干什么? 难道张家人连学费,生活费都不给了吗? 直到看到三人踏入客厅,祁家人才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祁绍刚一进去,就指著张振川和张振博介绍了起来。 他真怕家里人不认识这俩孩子。 这俩孩子自从去了京市后就很少回来,电话也是很少打。 “他们是静怡的孩子,张宴声也被抓了。” 说著话他看著张振川和张振博:“你们自己找地方坐。” 说完话他直奔厨房而去:“陈妈,陈妈,有没有吃的? 给我和小杨司机准备一份,我们俩还没吃午饭。” 祁家眾人听著他这话,纷纷抬头看向了墙上的闹钟。 乖乖,都快三点了,这老爷子可真经饿呀! 陈妈啥话也没说,给他们热了几个馒头,还快速的给他们炒了两个菜。 祁绍刚也没出去,直接在厨房吃了起来。 直到一口热菜入口,他才跟活过来似的。 他扭头吩咐陈妈:“陈妈,小杨司机在外面,你帮忙给他送点吃的。” 陈妈点著头,把炒出来的菜给小杨司机分了一半,又拿了三个馒头,这才向著外面走去。 此时,客厅里,张振博正说著张家的事,他和张振川都坐在苏婷雅身旁。 他看著苏婷雅,满脸的惶恐和紧张。 “外婆,我们还在上学,我奶奶找到学校让我们来南城。 外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爸,我爸怎么会被抓起来?” 苏婷雅冷冷地瞥了他们哥俩一眼。 “你们跟你爸在一起住,都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我住这么远,我怎么会知道?” 这两个白眼狼,祁静怡离婚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张宴声。 张宴声倒霉了,就想巴上她祁家,这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们有爷奶,凭什么找到他们家? 她连那个闺女都断绝关係了,外孙,那就更別提了。 一年到头连个电话都不打,出了事想起她来了,早干嘛去了? 一听她这有些冷酷的声音,张振川和张振博立马知道了。 他们的某些做法,引起了祁家人的极度不满。 张振川一下子抱住了苏婷雅的胳膊。 “外婆,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在怪我们,爸妈离婚的时候我们没有选择妈?” 苏婷雅直视著他的眼睛:“难道我不该怪你们吗? 你妈既要上班,还要照顾张家一家老小,你们是怎么对她的?” 张振博抹了抹眼睛:“外婆,哪个当妈的不是这样做的?” 陈悦呵呵冷笑两声:“你们的大伯娘,还有你们的奶奶也是这样做的吗?” [这俩货,这俩货一言难尽。] “……”祁泽峰:你倒是说呀! “……”祁建国:就这么一句? 咱能不能再说点儿? “……”王淑敏:真是急死个人,悦悦怎么就这一句呀! 那是不是表示这两个孩子没救了? 悦悦都懒得评价了。 不得不说,从某方面来说,王淑敏真相了。 “……”祁泽宇:別人家的孩子,他无需关心。 这俩表弟他也就见过几次面而已,哪有什么感情? 现在落难了,找到他祁家来了,早干嘛去了? “……”祁泽恆:这俩小兔崽子跟他们一点都不亲,现在找过来想干什么? 打秋风? “……”祁婷婷:这俩表弟她真不熟。 “……”祁瑶瑶:这俩可不是啥好东西,还是敬而远之的好一些。 “……”苏婷雅:歹竹果然是不容易出好笋的。 悦悦都懒得说他们的事,可见他们有多差劲。 张振博扭头看著陈悦:“大伯娘身体弱,做不了家务活。 奶奶岁数大了,也做不了那么多家务活了。 不都说能者多劳吗? 我妈那么能干,多干点活怎么了?” 他的声音刚落,就被张振川严厉打断了。 “你在这里胡说什么? 妈能干,妈就要多干? 这是谁跟你说的话?” 张振博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张振川。 “哥,这话是奶奶说的,你,你是不是忘了?” 第三百零六章不要脸 张振川狠狠的剜了一眼张振博:“你少胡说,奶奶才没说这话。” 说著话他看向了陈悦:“这位是三嫂吧!” 陈悦笑眯眯的看著他:“是三表嫂,不是三嫂哟!” [这就是个笑面虎,背地里玩阴的货,可不能被他的表象蛊惑了。] 张振川脸上的笑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胜三分。 “甭管是表嫂还是嫂子,你都是三哥的媳妇儿,也是我和振博的嫂子。 三嫂,振博还小,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陈悦笑眯眯的看著他,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我不跟他一般见识,跟你一般见识好不好?” 张振川有些微愣,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情绪。 “三嫂说笑了。” 陈悦耸了一下肩,一脸的云淡风轻:“说笑不说笑的,你可以试试。 我不管你对別人怎么样,最好不要舞到我跟前,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最不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了。 脸皮厚,说话还能拐上十八个弯儿,真是烦死了。 宰了吧,他又没有得罪我,不宰吧,看著这样的人我都觉得糟心。] “……”祁泽峰:媳妇,咱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想著杀人? “……”祁建国:泽峰还是要努力的往上爬才行。 “……”王淑敏:儿媳妇太凶残了,怎么办? “……”祁泽恆:悦悦绝对不能得罪,在悦悦跟前越简单越好。 一玩心眼儿,她就想著杀人,大哥的日子不好过嘍! “……”祁泽宇:他应该没有得罪悦悦吧? 这弟媳妇也太凶残了,泽峰这是娶了个媳妇儿,还是娶了个祖宗? “……”苏婷雅:悦悦啊,咱別这么凶残,咋说也要给静你留个后吧! “……”祁绍刚:陈悦这个臭丫头还真是敢想。 “……”祁婷婷:反正三嫂以后叫她往东她绝对不往西。 张振川笑了笑,扭头看著苏婷雅:“外婆,看来三嫂不欢迎我们。” 苏婷雅冷冷的哼了声:“你觉得谁会欢迎你? 祁静怡就算对不起谁,她也没有对不起你们两个,可是你们俩呢? 你们的做法,不让她寒心吗? 就你们那样,凭什么让別人欢迎你们?” 张振川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外婆,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苏婷雅冷冷的瞟了他一眼:“误会什么? 你妈上完班,家务事是不是她一个人干的?” 张振川的拳头在衣袖的遮掩下狠狠的攥紧了:“是。” 这事他没法撒谎,很容易就能调查出来的事,没有撒谎的必要。 苏婷雅继续:“你们吃你妈的,喝你妈的。 当她和张家人发生矛盾的时候,你们却和张家人站在一起,是不是这样的?” 张振川的嘴巴张了张:“外婆,什么张家人祁家人,还不都是一家人。” 苏婷雅笑了起来:“既然是一家人,你们为什么不站在你妈那一头? 你是在拿我当傻子哄吗? 说吧,说说你们来这里的目的。” 祁绍刚重重的哼了声:“你著什么急? 让他们先慢慢说。” 说著话,他看向了张振川和张振博:“你们不要紧张,也不要著急,慢慢说。” 陈悦撇嘴,她的心声又飘了出来。 [这个渣老头,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秀存在感。 明明知道这边和祁静怡都断了亲,还把这两个小崽子带过来干什么? 他想养著他就养著唄! 带到这里干什么? 难道还想让我爸当冤大头? 不可能! 就算我看不上他们那三瓜两枣,可是也不能便宜了这两个兔崽子。] 祁泽峰往陈悦那边靠了靠,倚在她肩膀上,静静的看著这场闹剧。 张振川开始了他的表演。 “外公,外婆,二舅,二舅妈,小姨,小姨夫,几位表哥,表嫂,表姐你们好。 我和弟弟还在上课,那天我奶奶突然找到我们。 她说我爸被抓起来了,让我们回到南城这边找我妈。 外公,外婆,我们不知道我妈被抓进了监狱,我们也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 外公,外婆,你们总不能看著我们不管吧! 我妈她犯了错误,已经受到了惩罚。 可是我们没犯错呀! 你们总不会看著我们不管吧!” 苏婷雅看著张振川:“我问你来的目的,你跟我扯这么多干什么?” 张振川听了她的话,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两下,泪水紧跟著就流了下来。 “外婆,没人养我们了,我还在上大学,弟弟还在上高中,这可怎么办? 你们总不会眼睁睁的看著我们輟学吧?” “……”张振博:这事还是得找外公,外婆,还是算了吧,她又没钱。 苏婷雅笑了起来,眼底带著一抹愤怒。 “你们是张家人,张家人又没有死绝,你找我们祁家算怎么回事? 再说了,我跟你妈都已经断绝母女关係了,你没道理找到我这里来。” 老头子想祸水东移,怎么可能? 她绝对不会让建国管这样糟心的事。 建国管了静怡五十多年,没道理,连她儿子的锅都要让建国来背。 祁建国紧跟其后:“相信你们也知道了。 我和你们的妈也断绝了兄妹之情,你们实在没道理来我家。 你们的事,我不会管,我连你们的妈都不管,我还会管你们?” 张振川做得很丝滑,他砰的一声衝著祁建国的方向就跪了下来。 “二舅,你们上一辈的恩怨是上一辈的恩怨。 你怎么能把你们的恩怨带到我和振博身上?” 祁家也就二舅有出息,二舅不管他们,谁能管他们? 张振博看他哥跪下了,他也不情不愿的跪到了一旁。 “……”祁瑶瑶:这是在干什么? 逼著她爸养他们哥俩吗? 怎么这么不要脸? 自己有爷奶,怎么能让他爸来养他们? 第三百零七章 自私著呢 陈悦有些幸灾乐祸的心声响了起来。 [嘖嘖嘖,这就开始道德绑架了。 爸要拒绝,这小子会不会威胁爸,说要把这件事闹开? 真是好笑,他们又不姓祁凭什么让爸养? 还真是跟他们妈一样的货色,把爸当软柿子捏了。] “……”祁家眾人:这张振川还真是个人才,跪的也太隨意了吧! 这跟当年的张宴声又有什么区別? “……”祁静嵐:果然很张家人。 当年的张宴声在他姐面前也跪得非常没有心理负担。 祁建国情绪很平稳,他眼神平静无波的看著张振川。 “隨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管你们。 你们有自己的爹娘,自己的爷奶,什么时候轮到我这个二舅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祁绍刚:“爸,人是你带来的,你负责把他们带走。 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你的事是你的事跟我没关係。” 祁绍刚根本没有回应祁建国的意思,他冷冷的看著张振川和张振博。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是想让我们掏钱供养你们上学,还是想住在祁家? 起来,你们跪在那里算怎么回事?” 张振川和张振博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立马站了起来又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张振川坐下后直视著祁绍刚的眼睛。 “外公,我们自然想住在祁家,如果不行的话,我们也可以分出去单住。 我们的生活费,还有上学的费用……” 祁绍刚脸色平静的点了一下头:“还有呢?” 他才不信,张家这俩崽子就这点要求。 张振川看他態度还算不错,胆子也就大了些。 “我们可以住到我们以前的家里。 只是我们都不会做饭,家务也不会做,外公,你能不能给我们雇个保姆?” 听了他的话,祁绍刚气得都笑出了声。 “你们以前的家? 你们以前在这里还有家? 你们以前住的房子,那都是公家房。 你们离开这里,你妈的单位都把房子收回去了,你以为那房子还是你们的? 还雇个保姆? 想的还挺好,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 你自己没手没脚? 自己不会做饭洗衣吗? 你爸被抓起来了,你妈已经被判了十年,瞧瞧你们那一家都成什么样的人了? 你还想著白吃白喝,还要雇保姆,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已经十八岁了,知不知道? 照理说,连你的学费我都不应该提供,你还在这里想七想八的,你到底怎么想的? 平常你父母怎么教你们的? 教的你们这样不知上进,不知礼数?” 舒服了,这一通发泄,真的舒服了。 憋死他了都,凭什么这些人都要趴在他身上吸血? 张家的人,凭什么找上他祁家人? 难道在他们心里,他祁家人就那么好欺负? 当妈的天天想著让他祁家人家破人亡。 当儿子的又厚顏无耻的找到他祁家,让他们祁家拿钱养著他们。 他祁家这是犯了什么天条吗? 祁家眾人包括吴家三人,看著祁绍刚这一顿输出,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陈悦的眼睛圆溜溜的看著祁绍刚,心声异常的活跃。 [看来,这渣老头被气疯了! 这一顿输出,嘖嘖嘖,爽极了吧! 祁静怡的这两个儿子还真是奇葩,想的还挺多。 在南城上学,他们到底长没长脑子? 大家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给淹死了。 还想在南城上学? 就祁静怡做的那事,这俩小子在学校能落得了什么好? 张宴声又被抓了,也不知道这俩小子在学校张扬不张扬? 如果张扬的话,嘖嘖嘖,京市那边这学校应该也容不下他们俩吧! 要不然,他俩也不会跑到南城来! 嘖嘖嘖,渣老头这次可是接了一个烫手山芋! 教育不好子女,真是后患无穷呀!] 听著她这欢快又带著点幸灾乐祸的心声。 能听到心声的祁家人,一个个都低下了脑袋。 听不到心声的眾人,看著大家都低下了脑袋,他们的脑袋自然也都低了下去。 祁绍刚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他怒视著张振川和张振博。 “你们俩啥都別想了,如果回祁家,都给我当兵去。 没有第二条路走,如若不然,你们自己去找张家人,让他们养著你们。” 说完话,他也不看眾人,直接起身就要走。 扔到部队上,让部队去教他们做人。 苏婷雅快速开口:“我跟你们的妈都断了关係,你们的二舅跟你们妈也断了关係。 你们在这里有些不合適,赶紧跟著你们外公走。” 张振川和张振博的动作也很迅速,两人快速起身,跟在了祁绍刚身后。 外婆和二舅都和他们妈断绝了关係,他们待在二舅家,確实有些不合適。 目前他们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也只有外公了。 去部队就去部队吧,换个环境,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学里的那些人看著他们的眼神,让他们如芒在背。 他们实在是不想回到那个熟悉的环境里了。 大家还不知道张家发生的事,那眼神都让他们受不了。 如果他们爸的事一旦爆出来,他们根本无法在学校里安心学习。 这样一想,去部队也未必不是一条康庄大道。 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陈悦的脸上一阵迷茫。 [嘖嘖嘖,看不出来呀,这渣老头还挺有气魄的。 我还以为要来个拉锯战,结果渣老头一顿输出,就这么解决了? 那两个小子那么听话吗? 这事不会最后转了一圈,又到爸这里了吧? 不会不会,渣老头不会连两个徵兵名额都弄不来。] 祁建国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这事应该落不到他身上。 就算落到他身上了,他也不会管。 这张家人还真是打了一把好算盘,就是不知道这俩小子能在部队上学点啥? 两个小崽子去了部队,倒也是好事,最起码能把张家那边的齷齪心思压一压。 苏婷雅只是挑了挑眉,对这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去部队目前来看,也是最好的一条路了。 眾人沉默了片刻,最后各回各家。 陈悦和祁泽峰一路无话,平安无事的回到了家。 关上院门,两口子坐在了客厅里,祁泽峰扭头去看陈悦。 “悦悦,他们俩在部队,应该没什么事吧?” 陈悦笑了起来:“放心好了,他们不会主动提起他们的身份。 一个坐牢的妈,一个贪污的爸,他们怎么好意思提起来?” 祁泽峰捏了捏眉心:“张家人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如果这兄弟俩扒上了我们祁家,张家会不会借著他们也和我们套近乎? 还有,以后他们当兵了,张家人会不会问他们要津贴? 这张家人的嘴脸,反正是不怎么好。” 陈悦呵呵冷笑:“他们肯定是这样打算的。 可惜,被老爷子的决定给粉碎了。 那俩小崽子,別看年轻,手里可握著不少钱。 那些钱足可以让他们生活的很好。 张宴声这个人很有意思,他觉得给不了这俩孩子爱,那就给他们钱。 他贪污的一部分钱都交给了这俩孩子,这件事他谁都没说。 这俩孩子的嘴也严,愣是一个字都没有往外吐。 他们手里都有那么多钱了,可是他们依然找过来了。 你不要被他们的外表给骗了,张家人在他们心里啥都不是。 张家人想花这哥俩的钱,门儿都没有。 不过,祁家人在他们心里也啥都不是,这俩小子自私著呢!” 第三百零八章 都接过来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话,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这俩孩子的城府这么深? 我看他们穿的破破烂烂,还以为他们一穷二白。 他们手里居然握了一大笔的钱,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陈悦点头:“反正那俩小子以后不要跟他们打交道,特別是张振川。 还有,不能让他们在部队里发展的太好,否则不会是什么好事。” 祁泽峰皱起了眉头:“就他们那身份也发展不了太好。 这一点你放心,他们顶到天了,也就是个小班长,小排长的命。 不光如此,不出几年部队就会找机会让他们復员。” 他们以后能入伍,也只是爷爷多多少少还有点面子。 想在部队发展起来,不可能。 陈悦拍了拍额头,一脸的笑容:“果然,一行都有一行的规矩。” 说著话,她转移了话题:“没想到那边的动作还真快。” 祁泽峰摇头:“应该是他们早就盯上了张宴声。”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也有可能。” 祁泽峰看著陈悦:“地翻的怎么样了?” 陈悦满脸笑容:“已经差不多翻完了,房子也在盖。 等两天就可以种地了,可以先种一部分。 你还別说,二哥这次找的这人还挺靠谱的。” 祁泽峰笑了起来:“他要找个人不靠谱找个人不靠谱,他那老板是怎么当的?” 陈悦笑了起来:“你还別说,上一次把二哥嚇得可不轻。” 祁泽峰握住了陈悦的手:“谢谢你啊,悦悦。” 陈悦挑眉看他:“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大家都是一家人,下次不许再说这话了。 咱们现在和二哥已经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自然不愿意看著他出事。” 祁泽峰把她拥进怀里:“对,悦悦说的对,我以后不说谢谢了。” 陈悦仰著脑袋看著他,还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是,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说谢谢。” 两人坐在客厅里温情脉脉了片刻,祁泽峰就去做晚饭去了。 平静的日子过的很是欢愉,祁泽峰上班,陈悦白天就修炼。 地里的房子盖得很快,一个月后,一座小楼拔地而起。 小楼的设施很全面,里面的房间足足有二三十间。 除此之外,洗澡间,厨房一个都没落下,这些以后都是工人的宿舍。 王师傅和孙师傅在小楼盖好不久,就兴冲冲的搬了过去。 与此同时,药材基地也开始招聘长期工人。 所谓的长期工人,其实就是巡逻人员。 他们第一个考虑的就是那些退休军人。 这件事陈悦刚刚提了个头,就被潘政委接了过去。 目前暂定人数是十人,至於以后,逐渐增加就行。 第三天,就有人陆陆续续的来报到了。 陈悦一一看过后,就让他们住进了小楼。 此时地里已经种上了不少药材,一百亩地也被篱笆给围了起来。 陈悦在篱笆围好的第二天,就在篱笆里面布置了一些简易的阵法。 这些阵法只能起到防御作用,別的也没啥大用。 防止小偷小摸,还有山上的野兽。 这件事除了祁泽峰,谁也不知道。 王师傅和孙师傅种药材的能力很好,陈悦从那些药材的长势上就能看出来。 知道了他们的能耐,陈悦拿出了一些比较珍贵的药材种子让他们试种。 王师傅和孙师傅看著他们手里的那些珍贵种子,激动的手都在抖。 除了三七,石斛,还有人参…… 陈悦看著他们笑了笑:“这些慢慢来,不著急。 它们的生长习性,我刚刚已经跟你们说了。 这里还有本书,你们有时间多看看。”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听说你们想把家人也接过来。 没问题呀,当初给你们安排的住房,就是想著以后你们能把家人接过来。 你们有这样好的手艺,我相信你们家人的手艺也都很不错。” 王师傅和孙师傅听了她的话,快速的把手里的种子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他们相视一望,齐齐衝著陈悦躬了躬身:“谢谢陈总。” 陈悦摆手:“你们不要这么客气。 我对你们没什么特別的要求,只要把地里的药材种好就成。 至於你们的亲人,他们如果有种药材的手艺,自然也能安置在这里上班。 如果他们没有这门手艺的话,我二哥那里也不是不能安置工作。 总而言之一句话,只要他们来,我这里就能让他们安心住下来。” 王师傅和孙师傅激动的热泪盈眶,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陈总,真的,真的可以把他们都接过来吗?” “是啊,陈总,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真的可以把他们都接过来吗?” 第三百零七章 我带你飞 陈悦笑了起来:“为什么不行? 把一大家子都接过来吧,只要他们不捣乱。 我这个人,你们也知道,很好说话的。 只是我不希望他们闹出什么乱子,你们可明白? 人品必须得过关头,偷奸耍滑的,你们还是不要接过来了。” 王师傅和孙师傅一个劲儿的点头。 “陈总,你放心,我们,我们的家人都是老实本分人。 就是,就是,我们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在上学。” 陈悦挑眉:“中学,还是小学?” 孙师傅尷尬的笑了笑:“我结婚晚,孩子生的也晚,我家孩子还在上小学。” 王师傅紧跟其后:“我家孩子在上初二。” 陈悦摆了下手:“这些都不算什么事。 家人接过来后,你们直接找谢志谦就成,他会把其余的事情都安排好。” 王师傅和孙师傅又表了半天的忠心,陈悦才离开了药材基地。 回到家的陈悦,立即把这件事通过电话说给了祁泽恆知道。 “二哥,孩子安排入学,应该没什么事吧!” 祁泽恆的眉头皱了皱。 “悦悦,他们的户口都没在这里,想在这里上学,有些不太容易。 你有没有想过,让他们把户口也迁过来?” 陈悦喜笑顏开:“行啊,你让谢志谦直接找他们谈就行了。 户口迁过来能省去很多麻烦。” 祁泽恆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你呀,还真是个甩手掌柜。 说,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陈悦嘿嘿嘿的笑了起来:“真是啥都瞒不过你。 咱们的药材基地只会越来越大,让他们夫妻常年分居,这不是办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王师傅和孙师傅把他们的家人以及徒子徒孙都招过来。 现在药材基地初具规模,药厂开业后,需要的药材肯定需要大规模的种植。 我不想被人掐著喉咙,限制药厂的发展。 所以我想把药材基地开遍华国的每个地方。 你也知道,有些药材不可能在一个地方生长。 这样就需要很多的药材基地,我也需要很多的帮手。” 祁泽恆的眼睛越睁越大:“悦悦,你这可是大手笔呀!” 陈悦满面笑容:“当然了,我要做就要做龙头老大。 二哥,我带你飞!” 祁泽恆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二哥等著你带我飞。” 易远阳看著祁泽恆掛了电话,还笑得像个二傻子似的,他忍不住调侃出声。 “你家弟妹又给你说了什么好事,看给你乐的?” 祁泽恆笑得见牙不见眼:“我们家悦悦说要带我飞。” 易远阳撇了一下嘴,眼里却带著羡慕:“那你能不能也带著我一起飞?” 祁泽恆盯著他看了会儿:“你已经在这条船上了,还想飞哪里去?” 易远阳嘿嘿笑著:“我想知道,你家弟妹又有什么大手笔了?” 祁泽恆拍了拍额头,一脸的自豪。 “我家弟妹说,药厂开始运转后,她希望用到的都是自家药材基地种出来的药材。 她希望我们的药材基地能在华国各地出现。” 易远阳伸出了大拇指:“这想法確实了不得。” 说到这里,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只是摊子铺的太大,会不会不太好?” 在南城这一块,有他易家和祁家没问题,到了外省市,还会这么顺利吗? 祁泽恆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著他:“你说华国的军人多不多?” 易远阳点头:“多呀!” 祁泽峰笑的很是明媚:“只要有军人在的地方,咱们的药材基地就可以成型。” 易远阳挑眉:“你的意思是藉助军方力量?” 祁泽恆呵呵笑了起来:“有何不可? 泡药浴的药材,我们可是给了他们极大的优惠。 他们提供点便利,难道不应该吗?” 易远阳略微沉思片刻:“这倒是个可行的方案。 你说的对,我已经在船上了。” 说著话,他的脸上也满是笑容。 祁泽恆瞥了他一眼:“你可真是走了狗屎运呀!” 易远阳呵呵笑著:“那我请你吃饭?” 祁泽恆冲他翻了个白眼:“一顿饭就行了?” 易远阳笑著摇了摇头:“那就两顿。” 祁泽峰伸出一根手指头,冲他晃了晃。 “两顿也不行,以后我吃饭的事,你都包了才行。” 易远阳的眼睛逐渐变大:“你这傢伙,也不怕把我吃穷了。” 祁泽恆起身:“走了,吃饭去,开什么玩笑,我能把你吃穷了?” 易远阳跟在他后面,也站起了身。 “家常便饭,肯定不会把我吃穷,天天鲍鱼海参的那就未必了。” 祁泽恆扭头恶狠狠的瞪著他:“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明明知道我海鲜过敏,还在这里刺激我。” 易远阳看著他哈哈哈的大笑出声。 “嗨,我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走走走,吃饭吃饭。” 祁泽恆冲他扬了扬拳头:“以后不许再说什么海参鲍鱼了,这不是在刺激我吗?” 易远阳笑的差一点岔气:“好好好,我记住了,家常便饭就成。 咱们这边的海参鲍鱼也没贵多少,毕竟是沿海城市,不缺这玩意儿。” 祁泽恆已经不想再说话了,他海鲜过敏,没办法,吃不了。 祁婷婷和李建红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 谈婚论嫁后,婚礼定在了明年五一。 张振博和张振川也顺利的进入了军队。 他们果然没在南城军区,而是直接去了北城军区。 日子悄悄的流逝著,很快就来到了春节。 陈悦此时的修为,已经晋级到了炼气三层。 祁泽峰自从放假后就一直待在空间里,引气入体。 今天已经是大年二十九了,说好的今天要赶回老宅团聚。 可是祁泽峰还没有引气入体成功。 陈悦也没有待在房间里,她也在空间里修炼著。 忽然,灵气蜂拥的向著祁泽峰所在的方向涌去。 陈悦心头一喜,快速起身向著那个地方奔去。 此时的祁泽峰头顶冒汗,金色的小点点迅速向著他的体內聚集。 陈悦心头一喜,看来泽峰的修炼天赋还不错,居然是单金灵根。 引气入体,外人无法干预,陈悦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隨著时间的流逝,祁泽峰的脸上,手上慢慢的渗出了黑色的,粘稠的脏污。 味道闻起来十分让人作呕,陈悦直接封闭了自己的嗅觉。 与此同时,还伴有骨头咔咔作响的声音。 陈悦心头一喜,这是引气入体成功了。 果然,半个小时后,祁泽峰欣喜的睁开了眼睛。 他看著眼前的陈悦,一下子蹦了起来。 “悦悦,我成功了。” 陈悦冲他笑了笑:“你赶紧洗澡去。” 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祁泽峰还没有察觉到身上的异常。 他低头一看,再次一蹦三尺高:“好好好,那我洗澡去。” 说著话,他衝著灵液河的下游就跑了过去。 陈悦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 “泽峰的弹跳力真不赖。” 第三百零八章 休產假 祁泽峰洗漱过后,陈悦和祁泽峰才出了空间。 祁泽峰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 “悦悦,我现在感觉很舒服,我形容不好那种感觉。 我觉得,我的力气变得很大,我的弹跳力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陈悦冲他伸出了大拇指:“这表示你的底子也很好。” 说到这里她提醒祁泽峰:“我们要回老宅那边,你给我悠著点儿,別漏了底。 空间的事,我暂时还不想跟他们说。” 祁泽峰点头如捣蒜:“悦悦,知道了。” 他这傻媳妇儿哟! 自己的底早被自己漏完了好吧,好在他们现在依然说不出去一个字,这就好。 车后座上带了一些野味,大米,麵粉,青菜,水果。 两口子风风火火的去了老宅。 王淑敏不停的往大门口张望。 “老三两口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来?” 祁泽恆顺著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妈,你不要担心。 他们应该快到了,可能是什么事给耽搁了。” 就泽峰和悦悦那样的武力值,能发生什么? 王淑敏揉了揉额头:“这俩孩子,到现在还没来,我有些担心。” 说好的晚上来,这天都要黑了,怎么还没来? 祁泽宇往大门口看了眼:“妈,你不要担心,没准他们现在就在路上。” 王淑敏看了这哥俩一眼:“我知道,但我还是有些担心。” 祁泽恆耸了一下肩:“那就没办法了。” 就在此时,几人同时听到了大院门口的剎车声。 几人眼神一对,祁泽恆就往外跑:“应该是老三他们回来了,我出去迎迎他们去。” 这几个月的功夫,药草基地,药厂已经步入了正轨,他今年赚了个盆满钵满。 他相信,以后他会赚的更多,赚得更爽。 面对財神爷,他必须摆好自己的態度。 掛在他颈间的貔貅掛件如果知道他是这样想的,肯定会一把掐死他。 可惜的是,它现在依旧陷入昏睡,对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祁泽峰刚下车,祁泽恆就拉开了大院门。 “老三,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晚? 妈老担心了,路上没出事吧!” 祁泽峰拉开了后座的门:“没有,今天就是有事耽搁了。 二哥,你赶紧过来帮忙拿东西。” 说著话,他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大麻袋,放在了车边。 祁泽恆一把提起了大麻袋:“你这又带了什么?” 祁泽峰呵呵笑著看了一眼那个大麻袋。 “这袋子里应该是米,家里的大米吃完了吗?” 祁泽恆满脸笑容:“家里的米吃完了,咱店里还有!” 祁泽峰摆了一下手:“你不懂。” 这可是空间里面刚刚收割的新米,跟以前的那些米不能比。 空间里的灵气越浓郁,种出来的米灵力就越足。 悦悦说这种大米最好三天吃两顿,多了不能吃,免得虚不受补。 店里的大米都是限量往外销售,还都是熟人,根本不敢放开卖。 家里的米饭,自从换了米后就一直都是他妈在做。 就算店里有米卖,这个习惯也没改。 所以大米也一直都放在他妈的房间里。 祁泽恆好脾气的点头:“好好好,我不懂,那我先提回去了。” 说著话,他提著大麻袋就往屋里走。 幸亏他的力气不小,要不然这麻袋他可提不动。 还不都是米,有什么不一样的。 老三说他不懂,那他就不懂好了。 这时陈悦已经打开了另一边后座的门。 她一手提著一个麻袋,跟在了祁泽恆后面。 她看著祁泽恆走走停停,她把手里轻一些的麻袋放在了地上。 她几步追上祁泽恆:“二哥,大米我来搬,你拿后面那个袋子。” 祁泽恆笑了笑,很是听话的把手里的麻袋递给了陈悦。 自己顛顛的跑到后面,拿起陈悦留给他的那个麻袋。 这个麻袋果然轻多了,就是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两口子每次来老宅,带回来的都是吃食,他提著麻袋跟在了陈悦后面。 祁泽峰看著两人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也一手抓著一个麻袋往屋里走。 刚进大门口,三人就看到了王淑敏和祁泽宇也都跟了出来。 王淑敏看著他们提著那几个麻袋,不由得嗔怪出声。 “每次回来都带这么多吃食。” 陈悦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妈,车里应该还有点,你跟大哥再走一趟。” [开玩笑,春节差不多要放假五天,他们要在这里住五天,不准备多一些怎么行? 再说了,春节人情往来,吃食自然要多准备一些。 泽峰都能调休五天,大哥二哥,婷婷,瑶瑶他们就更没问题了。 这么多人的吃食,我肯定都要准备出来呀!] 王淑敏和祁泽宇听著她的心声往院门口走。 这孩子还真是个实心眼。 他们家能有这样的儿媳妇,这样的弟妹,真是烧高香了。 王淑敏和祁泽宇一人提了一个蛇皮袋子,走进了客厅。 祁泽宇看著从厨房里出来的祁泽峰。 “老三,车还没锁,你出去锁一下,车里的东西都搬完了。” 祁泽峰点头,向著门外走去。 等祁泽峰再进来的时候,一家人都已经坐在了客厅里。 叶红梅给他们一一添了茶水:“你们喝茶。” 陈悦伸手端起了茶水:“大嫂开始休產假了吧!” 第三百零九章 她是家里的老大 叶红梅靦腆地笑了笑,摇了一下头。 “我想过完年再休,现在才九个月,有些早了。” 陈悦喝完了茶水,眉头皱了皱。 “大嫂,你这是双胎,双胎一般都会提前生產。 放完假你就休產假吧,產假不够,到时候再请假唄!” [这俩人的心还挺大! 那么大的肚子跑来跑去,大哥不担心吗?] 祁泽宇听了她的心声,求生欲极强的立马为自己辩解。 “悦悦,我也说过你大嫂了,可是你大嫂不听。 这几个月我都是车接车送,在学里我也跟他们领导提过了,让她儘量少动。” 叶红梅笑了笑:“悦悦,这是我的意思。” 她现在一天除了上两节课,几乎都没什么事。 天天待在家里混吃等喝,她也挺烦的。 再说了,叶家的那些糟心事已经被泽宇彻底解决了。 也没有烦人的人到她眼前去晃了,这段时间她的日子过得非常舒心。 陈悦听叶红梅这样说,还能说什么,她耸了耸肩。 “好吧,你们自己注意点就行,大嫂,我再给你把把脉吧!” 叶红梅眉开眼笑的把手伸到了她跟前:“悦悦,谢谢你。” 陈悦搭上了她的脉搏:“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此时,客厅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陈悦身上。 陈悦把完了脉,鬆开了自己的手。 “状態很好,可能要提前生,你们还是注意点。” 祁泽宇一个劲儿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会注意的。 休完了假期,我陪著红梅一起去学校。” 陈悦笑了笑:“嗯,到时候我们都去医院看你们。” 叶红梅满脸喜色:“不,不用这么隆重吧!” 陈悦还没说话,王淑敏就开了口:“怎么不用? 这可是祁家的长孙,必须得这么隆重才行。” 她真怕再出现一个孙佳佳那样的人,这次她一定要看好了。 苏婷雅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都去都去,我这个老婆子也去跟去凑凑热闹。” 叶红梅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奶奶,你都这么大岁数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婷雅打断了:“我这么大岁数怎么了? 你嫌弃我这个老婆子了?” 叶红梅急忙摆手:“奶奶,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婷雅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一副傲娇的样子看著她。 “量你也不敢,那可是我第一个重孙子,我怎能不去看看? 再说了,我这身体。” 说到这里,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棒著呢!” 眾人听了她的话,都哈哈哈的笑出了声。 祁泽峰环顾四周,视线落到了王淑敏身上。 “妈,爸和婷婷,瑶瑶怎么都没见?” 王淑敏往二楼书房看了一眼:“你爸在书房忙著呢! 婷婷还能干什么? 当然是约会了。 瑶瑶店里还有点事,她今天赶去处理了,估计等会儿就能回来。” 她的声音刚落,祁婷婷带著李建红眉开眼笑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建红手里还提著一些礼品,祁婷婷满脸笑容。 “奶奶,爸爸妈妈,大哥,大嫂,二哥,建红来看你们了。 哟,三哥三嫂你们也回来了。” 祁泽峰衝著祁婷婷点了一下头:“我们也刚刚回来。” 说完话,他不满的看了一眼李建红。 这个倒霉玩意儿,每次来都能遇到他。 他就说李建红是个吃货,果然如此。 喜欢做吃食的人,哪一个不是个吃货? 这是要赖上他们祁家的节奏了。 今天可是大年二十九,这小子不回家,来他们祁家干什么? 王淑敏几步上前接过了李建红手里的礼物。 “建红,你也真是的,每次过来都要买礼物。 你吃那点东西都不够买礼物的钱。 很快我们就成一家人了,下次不要再带礼物了。” 带过来的糕点之类的也没人喜欢吃,丟了又很可惜,真是难为死他们了。 祁婷婷拍了一下李建红的胳膊,一脸的嗔怪。 “我都跟你说了,不让你买,不让你买,你就是不听。 下次你可別买这些吃食了,你要买就买些烟茶吧!” 吃食不好处理,烟茶这些东西,送礼总没错吧? 王淑敏伸手在祁婷婷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在这里说什么鬼话? 买什么烟茶? 你爸你哥他们都不抽菸,咱家的茶多的都喝不完。”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李建红:“啥都不许买,知道不? 我们家啥都不缺,你们想过来直接过来就成。 马上就成一家人了,咱们家不讲那么多规矩。” 这丫头真是没心,好的烟茶,就李建红那点工资能扛得住造吗? 差一些的烟茶,他拿得出手吗? 李建红笑了笑:“好,阿姨,我听你的。” 他爸那里有不少好烟茶,到时候他顺一点不就行了! 这倒是个好办法,省钱,太省钱了。 快了,快了,现在已经二月份了,还有两个多月,他们就彻底成一家人了。 到时候他就能天天过来蹭饭吃了。 至於他爸妈,到时候他带回去点吃食不就得了。 他爸妈非常喜欢吃祁家的饭菜,他能看出来,只是他们死要面子不说罢了。 他这心里话如果让祁泽峰知道了,祁泽峰肯定会吐他满脸血。 祁家老宅这边的吃食都是悦悦包了,食材方面绝对是顶尖的。 就没有人不喜欢吃祁家饭菜。 每个月仅仅是食材方面,老宅这边就提出来了,要给悦悦两百块钱。 悦悦看推脱不了,一个月收了一百块钱。 在祁泽峰看来,这些食材的价格远远高於这个价格,那简直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悦悦的本意是不要钱,可他爸妈总觉得这样不合適。 他们怎么能平白无故的一直吃著悦悦提供的食材? 所以才提出了这个给钱的想法。 那些食材他们出去买也是要花钱的,给悦悦,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祁泽峰现在的屁股完全坐偏了。 什么叫那些食材,他们出去买也是要花钱的? 他忘了,他爸是军长,军长的福利特別好。 他们家的吃食几乎不需要在外面买,就算买也花不了多少钱。 错,应该是衣食住行几乎都花不了多少钱。 悦悦看了李建红和祁婷婷一眼,就低下头吃起了瓜子。 [这就是个不孝子,拿菸酒正中他意。 他爸那里的菸酒多的是,好菸酒更是比比皆是。 这小子现在心里不定怎么高兴呢!] 祁家眾人听著她的心声,一个个都有些哭笑不得。 祁婷婷则是满脸欢笑,她看著王淑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王淑敏冲她扬了扬巴掌,祁婷婷急忙收起了脸上的笑。 苏婷雅看向了陈悦:“悦悦,你舅爷爷初二会过来,他想见见你们。” 陈悦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舅爷爷他们初二就过来拜年吗?” 苏婷雅满脸喜色:“对,每年初二他们都会过来看我这个姐姐。” 家里老人都没了,她是家里的老大。 第三百一十章 你没有其它想法吗? 陈悦满脸笑容:“奶奶,那表示舅爷爷他们和你的关係很好啊! 我这么久怎么都没有见过他们?” 苏婷雅笑了起来:“他们来过几次,不过你都没在家。 没关係,初二你们就能见上了,你舅爷爷很感激你给苏家的机会。” 陈悦摆了一下手,一脸的不在意:“奶奶,瞧你说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有好事,我自然先想著自家人。” 苏婷雅满眼讚赏的看著她:“我知道,悦悦是个顾家的孩子。” 陈悦眨了眨眼睛:“舅爷爷他们对我提出的建议,是不是觉得有可行性?”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满脸的笑容。 “妈,我跟你说,药厂刚开始运转就有好多人找上门,要求跟我们合作。 上次我跟二哥提了一嘴,他应该跟舅爷爷说了。” 苏婷雅怔了怔,摇了一下头:“他没跟我说这件事啊! 再说了,他做的也不是药品生意。” 说著话她笑了起来:“如果能一起合作,那当然是最好了。” 她说的是一起投资的事,药厂的生意她可不敢做主。 陈悦笑了起来:“就算他不做药品生意,他也可以现在开始做。 奶奶,咱家的药你都吃过了,你觉得怎么样?” 苏婷雅伸出了大拇指:“好啊,那肯定好啊!” 陈悦冲她笑了笑:“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们不能代为销售呢?” 苏婷雅惊喜的睁大了双眼:“悦悦,你真觉得他们可以?” 陈悦笑了起来:“苏家有自己的门路,也有自己的生財之道。 不过,我觉得和药厂合作是个机会,他们可以尝试一下。”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奶奶,等我见了舅爷爷他们再说这件事吧!” [我还是看看舅爷爷他们的面相,再做决定吧! 奶奶没问题,舅爷爷应该问题也不大。 二哥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的? 开药厂的时候没有拉上他们家。 如果合作商也没有苏家的份,那就有些不好看了。] “……”祁泽峰:舅爷爷,表叔他们能有什么问题? 那可都是忠义之士,要不然,也不会把全副家当几乎都换成枪枝弹药送给解放军了。 “……”祁泽恆:真是要命,这件事他怎么就给忘了? 悦悦提了一嘴,他给苏家留了一些药品,就是忘了打电话了。 不著急不著急,等初二舅爷爷他们来了再详细谈。 苏婷雅一个劲儿的点头:“好好好,都听悦悦的。” 如果,如果她苏家能再上一层楼,这也是好事啊! 药品她苏家从来没有沾染过,如果有机会的话,苏家人自然不会拒绝。 悦悦的医术精湛,药方更是精妙无比,製作出来的药怎么可能差? 悦悦刚刚也说了,药厂刚刚开始运转,就有不少合作商主动找了过来。 悦悦能想著给她苏家机会,她怎能不开心? 这样想著的苏婷雅再次开了口:“药厂合作商的事,你们还没定下来吗?” 陈悦的视线嗖的一下落到了祁泽恆身上:“奶奶,这件事你要问二哥了。” 祁泽恆訕訕的笑了笑:“目前还没有定下来,只有我们自己的渠道在销售。 合作商的事,我和远阳商议好了年后再定。 现在的药品不多,也只有四种而已。”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过,销售还不错。” 说著话他看著陈悦,扯了扯嘴角。 “悦悦,你上次说找苏家合作的事,我一忙就给忘了。 不过你放心,该给他们的药品我都留著。 只要合作达成,药品立马能到他们手里。” 哪里是没有定下来? 而是悦悦还没有见过那些人,最终名单还没有定下来。 那些人他们也调查过了,都是人品不错的人。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想再让悦悦见上一面。 陈悦摆了一下手:“没事,反正明天就要见舅爷爷他们了。” 祁泽宇听了祁泽恆的话,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你说话是不是太客气了? 据我所知,那些药刚出厂就有不少医院找你们订购。 这何止是销售不错,这是销售非常不错吧!” 祁泽恆满脸笑容:“嗨,要说厉害,还是咱家悦悦厉害。 那些药的药效非常明显,感冒吃一颗就能搞定了。 跟同类药价比起来也不贵,老百姓自然喜欢这种见效快,还便宜的药了。” 祁泽宇疑惑的看著他:“感冒药? 感冒药你们制出来了?” 那玩意儿能挣多少钱? 他还以为是泡药浴的药材开始大面积销售了呢! 据他所知,药浴药材除了他们南城有,其它省市还没有出现类似的药浴。 別说普通老百姓了,就连军方也很著急呀! 只是著急也没用,相同的药材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 再急也要等药材成熟才行。 祁泽恆满脸自豪:“肯定了。 现在正是感冒多发季节,趁著这一波也能打响我们药厂的名號。” 祁泽宇摇了一下头:“你们药厂的名號不用打,就已经很响了。” 陈悦眼珠子咕嚕嚕转著:“大哥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祁泽宇看著陈悦,眼里满满的都是疑惑。 “据我所知,各大军方都在想办法找你合作,你没有其它想法吗?”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三生有幸 陈悦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没有人跟我说呀! 除了南城军区,北城军区药浴几乎普及了,其它军区我还没有得到消息。” [乖乖,我要把整个军区的药浴药材包下来,那我要赚多少钱? 小北北如果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疯了吧! 不对,这事大哥都知道了,我为什么不知道? 別的我不敢说,泡药浴的药材只有我这里的效果才是最好的。 他们不会嫌贵,就在外面自己配吧? 嘖嘖嘖,如果他们真这样做的话,那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別说陈悦疑惑了,就连祁家眾人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莫非是那个高人也研製出了有同样效果的药浴方子? 这个猜测不太可能,如果他们有本事研製出药浴方子,他们早干嘛去了? 如果没有,那些军区就不著急吗? 祁泽宇摇了一下头:“我听到了一些风声,真没有人联繫你?” 陈悦摇头,她扭头看著祁泽峰:“你呢? 也没有得到消息吗?” 祁泽峰眼里的疑惑还没消:“没有啊? 也可能是我官衔太低了,一会儿咱们问问爸。” 陈悦无所谓的摇了下头:“没关係,他们要一起来,我这里的药材还真配不齐。 这样挺好。” [同样的药材哪里有那么多,只能等明年了。] 李建红拍了一下桌面,一脸的愤怒:“是不是有人抢了三嫂的生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药浴虽然让他死去活来,可是效果也是槓槓的。 就是有些费钱,普通人想泡上一个疗程的药浴確实挺不容易的。 祁婷婷瞪了他一眼:“三嫂的生意是谁想抢就能抢走的吗? 你別胡说了。” 李建红呵呵笑著:“可能是我想岔了。” 那些军区的人不是傻子,大哥都得到了消息,他爸那里应该也有消息。 为什么他们得到了消息,而正主却没有得到消息? 这不正常,很不正常! 莫非是有人使坏?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祁建国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看著李建红:“建红也来了。” 这小子还真是让人既爱又恨,自从订婚后,每个周日都来他家探望。 老李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李建红急忙起身,看著祁建国:“叔,我,我过来看看你们。” 祁建国点了下头,伸出手往下压了压。 “坐,坐,不用站起来,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说著话,他坐到了王淑敏身旁。 祁泽峰看了一眼陈悦,然后他看向了祁建军。 “爸,各大军区没有找悦悦定药浴药材吗? 祁建国的唇角勾了勾:“找了,只是条件还没谈妥。” 陈悦眼带疑惑:“条件? 什么条件?” [除了钱,我也不需要別的呀! 再说了,那药浴方子,药材都是我提供的。 就算谈条件,那些人难道不应该是跟我谈吗?] 祁建国听了她的心声,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也许是他们太聪明了,反而走了冤枉路。 他们觉得四百一份的药浴药材太贵了,正跟我们南城军区的人在磨著。 他们觉得药材基地用的地是我们南城军区的。 可能他们以为,我们南城军区在其中起著主导位置。” 陈悦皱起了眉头:“他们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难道他们做事之前都不调查吗?” 祁建国神情严肃:“他们主要是觉得药材太贵了,说別的都是藉口。” 真是开玩笑,他们南城军区都花了四百块钱,其他军区凭什么少花钱? 再说了,那药效哪里是四百块钱能买到的? 他们也不是没有尝试,尝试过后效果不理想,回头还想来压价,怎么可能? 说白了,就算他们想大量购买药浴药材,他们也拿不出来。 陈悦点头:“爸,最低四百,多一分都不能让步。 瑶瑶那边往外销售,可都是五百一份,现在已经开始限量了吧!” 王淑敏接上了话茬子:“对对对,一个月也就三百份,一天十份。” 陈悦笑了笑:“我没想到南城这边的人还挺有钱的。” 王淑敏摆了一下手:“哪里是南城这边的人有钱? 很多都是外省来的人,有人为了买到药浴药材,都在招待所里常住。 有些人就连过年都没有回去,挺不容易的。” 陈悦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实在不行,再放一些药浴药材出去,我这里还有存货。 大过年的让他们留在南城过年,有些不太合適。” 王淑敏眼里的笑都要溢出来了。 “那感情好,一会儿我就给瑶瑶打电话。 悦悦,你看再放出去多少份合適?” 她这个儿媳妇心肠就是好! 陈悦皱起了眉头:“起码让滯留在南城的外省人都能达成所愿吧!” 王淑敏急忙摆手:“悦悦,这可不行。 他们不是一人买一份,很多人都是一人买上全家的份。 算下来没有几百份,可摆不平他们。” 陈悦笑了起来:“区区几百份,我这里还是有的。 让他们过个好年,或者说让他们在春节之前达成所愿。 他们千里迢迢来到南城,有机会帮他们达成所愿,我愿意提供这个机会。” “……”祁家眾人:说实在的,悦悦能成为他们家人,真是他们三生有幸。 王淑敏满脸笑容:“好好好,我现在就给瑶瑶打电话,让她放出消息。 明天让那些人都达成所愿。” 说著话,她人已经站了起来向著二楼走去。 客厅里也有电话,不过客厅里这么多人,她还是去二楼打电话吧! 陈悦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满脸笑容:“都听妈的!” 她的心声却在尖叫。 [啊,又是一大笔进帐,小北北要高兴疯了吧!] 王淑敏扭头看了她一眼,笑著摇了一下头。 这孩子,让她说什么好? 李建红眼珠子转来转去:“三嫂,你那里药浴药材很多吗?” 陈悦眨了一下眼睛:“也不算多,但是我总得预留一些出来,你说是不是?” 李建红满脸堆笑:“对对对,三嫂,那我能不能买上两份?” 陈悦扭头看向了祁婷婷:“建红还没有泡药浴吗?” 祁婷婷也是眼带疑惑:“他泡了呀,应该是给別人买的吧!” 李建红求生欲极强的开了口:“三嫂,你误会了,我泡过了,我这是给別人带的。” 陈悦满脸戏謔的看著他:“別人带的? 这个別人是谁?” 李建红满脸笑容:“我有两个发小,他们在別处当兵。 他们知道了药浴药材的事,托我买两份。 我以为,我以为咱家一直没有存货,所以我也一直没有答应他们。” 陈悦点了一下头:“吃完饭你带两份回去,四百块钱一份这是內部价。” 李建红满脸笑容:“谢谢三嫂。” 陈悦笑著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没过多大会儿,王淑敏已经从楼上下来了。 “我跟瑶瑶说了,她马上就要回来了。 她会把这个消息贴在店门口,希望那些人不要错过。” 陈悦点头:“他们应该都在一个招待所里住著。 只要有一个人得到消息,其他人应该都会得到消息。” 眾人听了她的话,齐齐点头。 没过多大会,祁绍刚走了进来。 大过年的也没人说他,祁绍刚也没说不討喜的话,他直接坐到了苏婷雅旁边。 陈悦打量了一眼祁绍刚,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前段时间的祁绍刚整个人显得很是苍老,这段时间又恢復过来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老家那些亲戚都不走动了? 祁绍刚自然注意到了陈悦的视线,他看了陈悦一眼。 “你在看什么?” 陈悦笑眯眯的:“我觉得老爷子这段时间的精气神很好。” 祁绍刚一脸的自得:“那当然了。 没有那些糟心人,糟心事,我自然会过得很好。” 陈悦开始捅起了刀子:“糟心人,糟心事,还不都是你自己招惹来的。” 祁绍刚的嘴唇张张合合,最终他瞪了陈悦一眼。 “大过年的,我不想跟你吵架。” 陈悦点头附和:“是是是,你大人有大量。” 接著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开了口:“对了,祁静怡还吐血吗?” 祁绍刚恶狠狠的看著她:“你想干什么?” 这个臭丫头还真是让人生气。 陈悦一脸的云淡风轻:“没事啊,我就想问问她的情况。” [我就想知道她死没死? 上次我又送给她了一个加强版的听话符,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祁绍刚的拳头鬆开了握紧,握紧了鬆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没死,你很失望吧?” 陈悦呵呵笑了起来:“她死没死跟我有什么关係? 她又不会想著让我去死!” [她想的是让祁家家破人亡,我这个外姓人还是不要主动背锅了。] “……”祁泽峰:媳妇儿,你误伤友军了。 “……”祁泽恆:爷爷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说不过悦悦,为什么每次还要先找事? “……”祁泽宇:这是捅了一刀不够,接著又捅一刀啊! “……”苏婷雅:这死老头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不过悦悦说的还真对,这老头子的气色倒是好了不少。 “……”王淑敏:这俩人针尖对麦芒,反正每次都要吵上一架。 习惯就好。 “……”祁建国:爸,你能不能少说话,多吃饭? 你吃的那些药丸,泡的那些药浴,可都是悦悦提供的。 人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你咋就这么不客气呢? “……”祁婷婷:爷爷反正也就这样了,改不了的。 祁绍刚拍著自己的胸口:“悦悦,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陈悦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你,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祁绍刚眼神平静的看著她:“你说的是实话,但是能不能好好说?” 陈悦摆了一下手:“算了,我不说了。” [这渣老头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 居然叫我悦悦,真是让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大过年的,我就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了。] 祁绍刚挑了挑眉,他应该是找到了对付这丫头的办法。 这丫头吃软不吃硬,以后他注意点就成了。 厨房里陈妈和王桂芝还在忙活著。 陈妈看著做好的吃食,满脸的骄傲:“桂芝啊,你明天不回去!” 王桂芝摇了一下头:“大过年正忙的时候,我怎么能回去?” 陈妈眼里带著笑:“你这丫头啊,真是让人暖心。” 王桂芝笑眯眯的看著她:“春节我还能拿双份工资,为什么回去? 我回去了,不也是要做饭的命?” 说到这里,她脸垮了垮:“而且还没钱。”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她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时间:“怎么还不开饭呀? 天都马上黑了。” 陈妈看了一眼窗外:“你姐他们回去了吗?” 王桂芝摇头:“他们今年也没回去,不过,我爹妈,兄弟都来了。” 陈妈眼带忧虑:“那么多人都来,有地方住吗?” 王桂芝吸了吸鼻子:“听说春节不营业。” 陈妈满脸疑惑:“春节不营业,为什么不回去? 待在这里干什么?” 王桂芝摇了一下头:“我也不知道。” 陈妈拍了拍王桂芝的手背:“你可別让你们家里人犯傻。 这还没怎么著呢,都接过来干什么? 难道吸你姐的血吗?” 王桂芝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我们家里人可不那样,他们就是过来看看。” 陈妈嘆了一口气:“有什么好看的? 背井离乡,怎么著都不如春节在家好好过个年。” 说到这里,她低下了头,拭去了眼角的泪。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在家里过年了,现在她连家都没了。 好在她那个儿子已经跟那个臭男人断了关係,这段时间工作也很出色。 上午孩子来了,还给她买了礼物,叮嘱她要注意休息。 男人可以不要,儿子如果能挽救的话,她还是想儘量挽救一下。 不著急,她有的是时间。 王桂芝看她有些难过,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陈妈,我知道了,一会儿吃过饭,我去跟他们说。” 说实话,她也不明白家里人为什么春节还不回去? 留在这里干什么? 哪哪都不方便,老家那些亲戚都不走动了? 吃完饭她就过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第三百一十三章 显摆 陈妈抬头看著王桂芝,眼圈有些发红。 “春节在老家地大屋大,就算来客人了,也能招呼得过来。 你姐他们生意不错,可是在这里无根无基的。 大家都来了,大概还要打地铺,多不方便呀! 再说了,春节,大家讲究的就是个乐呵,在这里有什么乐呵的?” 王桂芝一个劲儿的点头:“陈妈,我知道。 我妈他们大概也是来看看,没想著在这里过年。” 陈妈笑著摇了摇头:“没想著在这里过年,都大年二十九了,还不回去? 你可不能让他们犯糊涂,你们姐俩能走出来,不容易。 就算要带他们,那也是一个一个的带,可不能一起都带出来。 带出来不干活,光吃饭吗?” 做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也不是所有人都適合做生意。 王桂芝点头如捣蒜:“陈妈,你说的对。 一会儿吃过饭我过去一趟,让他们明天一早回去。” 陈妈满脸笑容:“你是个听话的孩子。” 王桂芝拉著她的胳膊晃了晃:“那是因为我遇到的都是好人。” 陈妈开心的笑著,笑的很是欣慰。 “傻丫头,两好才能並一好,一个人好有什么用?” 王桂枝笑得眉眼弯弯,她何尝不懂这些? 不过她也没说错,她遇到的確实都是好人。 五点半的时候,祁瑶瑶终於回来了,一家人齐了,那还有什么说的? 直接开吃呀! 李建红今天是最开心的一天。 他晚上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离开的时候还拿到了两份药浴药材。 而且还是特价药浴药材,他怎能不开心? 除此之外,他还拿走了一份红烧兔肉和狍子肉菌菇汤,这是祁婷婷给他准备的。 李建红刚刚来的时候,又拿来了一些酱牛肉和滷豆干,所以祁家也给他回了两个菜。 他不管那么多,反正给他菜的是祁婷婷,他就把这些好都记到了祁婷婷身上。 回到家,赵秀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著他。 “哟,我们家小儿子终於捨得回来了?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媳妇儿还没娶进门呢,就把你爹娘给忘了? 你咋这么孝顺呢!” 李建红笑眯了双眼:“妈,瞧你说的? 不回来我要去哪里住?” 说到这里,他晃了晃手里的两个陶瓷罐:“瞧瞧,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吃的? 还在热著呢,你们要不要再吃点? 妈,我跟你说,我孝顺著呢! 我在我未来岳父母那边吃饭,还想著给你们带吃的,你能说我不孝顺吗?” 说著话他打开了那个狍子肉菌菇汤的盖,顿时一股浓郁的香味瀰漫在房间里。 他把陶瓷罐放在了桌子上,迅速转身向著厨房走去。 没过多大会,他就拿著三双筷子,一个勺子,还有三个碗出来了。 “爸,妈,这是我给你们带的,你们尝尝。” 李向群白了他一眼:“给我们带的,你还拿筷子碗干什么? 难道你晚上没吃饱?” 李建红呵呵笑著:“爸,瞧你说的,我带回来的,我还不能尝尝? 我跟你说,这味道真的太好了,鲜极了,反正这味道我没在別人家吃过。” 说著话,他把筷子递给了李向群和赵秀兰。 “爸,妈,你们尝尝,这味道真的很棒。” 说到这里,他拿起勺子从陶瓷罐里舀了一勺放到了碗里。 直到把那个碗装满,才推到了赵秀兰跟前。 紧跟著,第二碗送到了李向群跟前,最后才是自己的。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真鲜呀,鲜的我就要把舌头给吃了。” 李向群和赵秀兰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也端起碗吃了起来。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们也不用扭捏。 一碗过后,李建红又给他们盛了小半碗。 “晚上咱们少吃点,別积食了,明天早上热热再吃。” 李向群看著另一个陶瓷罐:“那里面是什么?” 李建红打开了盖子:“这是红烧兔肉,不太热了,你要尝尝吗?” 李向群矜持的点了一下头:“跟我们来两块。” 还別说,这味道他们家做不出来,国营饭店也不行。 他觉得,大概不是厨艺的问题,可能是食材的问题。 问这臭小子,这臭小子也说不上来个一二三四。 每次吃过那边的饭菜,他都觉得心情会愉悦很多。 李建红呵呵笑著,一人给他们夹了三块:“你们尝尝,味道都很不错。” 赵秀兰撇嘴:“祁家的饭菜都把你给蛊惑了吧!” 李建红把碗推到她跟前:“妈,我不在家里吃饭,还给咱家省粮了呢! 这明明是好事,你咋还生上气了呢!” 赵秀兰伸手照他脑袋拍了一下:“你少胡咧咧。 就你买东西花的那些钱,都够老娘吃几个月了。” 李建红一脸委屈的看著她:“妈,我每次回来都给你们带吃的,你怎么能这样?” 赵秀兰一脸的傲气:“我怎么不能这样? 你每次去他们家之前,还不是带著吃的过去的。 你就想著自己享受,就没想著把我和你爸也带过去尝尝他们家的美味? 祁家一大桌子的菜,你就带回来两个菜,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 李建红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眼里都是不可思议。 “妈,妈,你是不是气糊涂了? 现在我和婷婷还没举办婚礼,你们,你们过去蹭饭吃有些不合適吧? 再说了,就算我们以后结婚了,多我一个蹭饭的就不太好。 再多你们俩,祁家会怎么看咱们李家?” 他妈今天晚上是抽风了吗? 怎么能提出这个问题? 他妈以前的贤良淑德呢? 赵秀兰摇头:“我不管,反正以后我也要去祁家蹭饭。 事不大你自己看著办。” 李建红震惊的看著她,然后他摇了摇李向群的胳膊。 “爸,爸,你说两句话,妈她这样真的好吗?” 他一个蹭饭的都够厚脸皮了,再加上他爸妈,那怎么能成? 这事让他想想,都有些想不下去,更別说做了。 李向群摊了摊手,一脸爱莫能助的样子看著李建红。 “我有什么办法? 谁让你每次回来都带菜回来,你妈吃上癮了,我也没法呀!” 李建红鬆开了他的手,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何方妖魔鬼怪,速速给我退退退。” 李向群和赵秀兰根本不理他这茬儿,端起碗就吃了起来。 李建红看他们这样:“好,你们不退,我退。” 说完话,他撒丫子就往楼上跑。 好可怕,他妈好可怕,居然想著跟他一起去婷婷家蹭饭吃,这怎么能成? 他妈一定在开玩笑,没错,就是在开玩笑。 看著他狂奔而去的背影,李向群和赵秀兰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谁让这臭小子每次吃了好吃的回来,还在他们跟前显摆。 哼,嚇不死他,看他下次还怎么显摆? 第三百一十四章 哄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祁绍刚也没作妖。 所以大年二十九的晚饭,祁家人吃的都很开心。 吃过饭后,祁绍刚也没说两句话就离开了。 吃过饭王桂枝把自己的事做完了,她走到客厅里看著王淑敏 。 “阿姨,我想去我姐家一趟,两个小时我就回来。” 王淑敏愣了下:“行,那你小心点,要不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桂枝打断了。 “不用了,阿姨,我现在身体好著呢!” 王淑敏点了下头:“那你小心点,明天早上回来也成,跟家人多聚聚。” 王桂枝眉开眼笑的点了下头:“阿姨,我知道了。” 陈悦看了她一眼,啥也没说,心里却在嘆息。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慢慢念吧!] 王淑敏摆了下手:“那你赶紧去,別耽搁时间了。 別走著去,骑自行车。”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就是不知道这王家是什么经? 王桂枝一个劲儿的点头:“谢谢阿姨。” 祁家人真的很好很好,这样的祁家人,她跟陈妈一样,都捨不得离开。 王淑敏冲她摆了一下手,没再说话了。 这孩子也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么晚了还要回去,她应该早点说,早点说就能早点过去了。 不过他们晚饭吃的早,现在也不算晚。 王桂枝笑著离开了客厅,向著厨房而去。 陈妈还在厨房里,她得跟陈妈说一声。 这几个月来,陈妈对她的帮助很大,对她也很好。 “陈妈,我走了。” 陈妈看著去而復返的王桂枝:“桂枝,要不要我陪你去? 你一个小姑娘,我有些不放心。” 王桂枝冲她扬了扬拳头:“陈妈,我现在比以前厉害多了。 你不用担心,我今天晚上应该不回来了,明天早上早点过来。” 家里的事她还没搞清楚,怎么好带著陈妈去? 再说了,这两天厨房里的活比较多,她和陈妈都需要好好休息。 她年轻,无所谓,陈妈可不行,必须好好休息。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她俩可不能在这时候出岔子。 陈妈把洗好的碗一个个放好,扭头冲她笑了笑。 “是是是,你现在比以前厉害多了,你赶紧去,別耽搁时间了。 明天也不用来太早,东西咱们都准备好了,按照平常的时间就成。” 王桂枝点了点头,这才麻溜的骑著自行车离开了祁家。 大年二十九的七点多,外面很是热闹。 很多小孩子围在一起,欢呼著,跳跃著放著炮竹和烟花。 大人们站在不远的地方,远远的看著他们,脸上都是笑容。 他们谈笑著,过年的气氛十分浓郁。 看著这样的家属院和这样的街头巷尾,王桂枝有些鬱闷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十多分钟后,她就来到了王家,此时的王家人还在吃晚饭。 王桂花看到她来,立马招呼了起来。 “桂枝,你来了,来来来,赶紧坐。” 王桂枝笑了笑:“姐,我吃过饭了,不用。” 她一边说著话,一边把自行车推进了院子里。 王桂花走过去,嗔怪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吃过饭了再吃点,尝尝姐的手艺。” 王老汉看到她来,也招呼了起来。 “桂枝,来来来,快来,坐下再吃点。 大过年的,你来也不说一声,让你姐多准备一些了。” 王桂花笑了笑,拉著她坐了下来。 “爹都开始催促了,难道你还想让娘也说两句?” 王桂枝瞪了她一眼,眼底却带著笑:“姐,你少胡说,我没有那个意思。” 王桂花把一双筷子塞到了她手里。 “我想著你要来,所以啊我把筷子碗都给你准备了,赶紧坐下再吃点儿。” 王桂枝笑了笑接过筷子,她环顾四周,看了看在座的所有人。 爹,娘,大哥,嫂子,大侄子,大侄女,二哥,二嫂,姐,姐夫,小弟。 一家人齐齐整整,一个都不缺。 眾人看著她坐下,也都鬆了一口气。 他们这个小妹自从在祁家当了保姆后,身上的气质也发生了一些的变化。 以前一看就知道她是个农村丫头,衣著打扮方面,就不用提了。 更重要的是,桂枝以前喜欢低著头走路,看起来一点自信都没有。 特別是跟那姓张的小子认识后,那真是自信全无。 现在谁还敢说她是农村丫头? 那眼睛明亮的就像天上的星辰似的,一说话就脸上带笑满是自信。 走路也不低头了,抬胸收腹,步伐坚定。 皮肤也变得白皙又光滑,整个人都发生了质的改变。 这种变化是他们没有想到的,也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王大娘看著王桂枝一个劲儿的点头。 “来了好,来了好,赶紧尝尝,这是你姐和你嫂子们的手艺。” 说著话,她还给王桂枝夹了两筷子肉。 王桂枝笑了笑,拿起筷子夹起了一旁的白菜燉粉条吃了起来。 吃完了嘴里的菜,她一个劲的点:“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 我姐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让我吃了这顿想下顿。” 说完话,她才夹起碗里的那两块肉吃了起来。 她姐和嫂子们的手艺都不错,就是这肉质差了不少。 王桂花扭头看著她:“你呀,这嘴越发的会哄人了。” 桂枝现在开朗了很多,嘴也比以前甜了很多,她喜欢这个自信又大方的妹妹。 宝子们,元旦快乐! 第三百一十五章 你们要记一辈子 王家大嫂也在那边点头:“咱家小妹是越来越出挑了。 好多人家都上门提亲,都被妈拒了。 今日一看,那些人的確都配不上咱家小妹。” 王大娘瞪了她一眼:“桂枝的婚事你就別操心了,你娘家侄,那就更不可能了。” 王大嫂笑著点了点头:“娘,瞧你,说什么呢? 我也是好久没见小妹了,才答应为他提一嘴。 今日见到小妹,我怎么可能还会提我那娘家侄,他哪里配得上桂枝?” 王大柱也瞪了她一眼:“你呀,没事就喜欢瞎操心。 小妹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我去操持了? 你操心操心咱家儿子和丫头就行了。” 王大嫂一脸的委屈:“我不就是想著我那娘家侄老实可靠嘛! 知根知底儿的,总比那不知根不知底的好吧!” 王大柱直接翻白眼:“他是老实可靠,可也是穷的叮噹响。 行了,你就別操那心了,咱把自家的日子过好就成。” 王大嫂一边听著他的话,一边给儿子姑娘夹菜。 “我知道了,以后我就不操这心了。” 她可不会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去为別人家添砖加瓦。 谁不说她嫁了个老实人,嫁了个好人。 家庭和睦,小姑子,大姑子也都是好相处之人。 兄弟之间更是相处的很融洽。 她这是掉进了福窝,这样的日子,她一定会守护好了。 娘家侄子,有机会她自然会帮一把,没有机会她也不会硬著头皮去创造机会。 王家人不傻,当然她也不傻,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王二嫂不屑的撇了撇嘴,只是她啥也没说。 大嫂就是閒的瞎操心,她现在有儿有女,万事足。 她还没有为王家生下一男半女,这些事她就不要掺和了。 小姑子现在的容顏气质,哪里是他们乡下的那些泥腿子高攀得起的? 王大柱看王大嫂这样听劝,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 “媳妇儿,你吃。” 王大嫂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也吃。” 隨著她的声音,一块红烧肉也落到了王大柱的碗里。 一家人看著他们互动,脸上都是笑容,王桂枝忍不住调侃了起来。 “哟,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哥和大嫂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可真是让我羡慕呀!” 王大柱耳根有些泛红,他看著王桂枝。 “臭丫头,瞎说什么? 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有事就说事,我还不知道你,没事,你可不会来。” 王桂枝吃完了嘴里的肉,点了一下头:“我確实有事。” 说完话,她看向了王大娘和王老汉。 “爹,娘,你们怎么在这个时候来南城? 过年的时候,家里的亲戚都不走动吗?” 王老汉听她这么问,忍不住嘆起了气:“谁不想在家里过年? 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还没过小年,就一个个的登了咱家的门。 不是想跟著你姐出来做生意,就是想跟著你一起到部队大院当保姆去。 我们不躲著还能怎么著? 我们在家里,那一天到晚都有人上门,让咱们一家烦不胜烦。 我跟你娘,还有你大哥他们商量好了,才决定来南城躲一躲。” 王桂枝的眉头皱了起来,拳头也不由自主的握紧了。 “爹,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你们总躲著也不是办法。 他们想做生意,他们就自己做唄! 至於当保姆,不可能。 部队大院里的保姆,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谁家有钱雇那么多保姆呀?” 当初要不是陈悦,她哪有机会来这里当保姆? 那些人不会以为她王桂枝本事很大吧!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保姆罢了。 王老汉一个劲儿的点头:“谁说不是。 可是他们让你姐带著他们做生意,这怎么能成? 咱自家人都还没动这个心思,別人就有了这个想法,你说他们到底怎么想的? 如果做生意真的容易,你大哥二哥还能不动心? 看看你姐他们做生意,挣点钱起早贪黑的。 这么辛苦,那些人有几个吃得了这种苦?” 王桂枝冷冷的哼了声:“爹,娘,你们老这样躲著不是办法。 明天就回去,亲戚之间该走动就走动,该拒绝就拒绝。 咱们王家现在过这么好,你们腰板也挺直了,別那么好说话。 一些胡搅蛮缠的亲戚,该断就断了,哪怕老死不相往来也好。” 王老汉和王大娘快速的对了个眼神,这姑娘变了,王大娘立马开了口。 “桂枝啊,这是怎么了?” 王桂枝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看向了一旁的王桂花和王大柱。 “娘,你们总不能躲他们一辈子吧! 再说了,姐和姐夫也不容易。 你们一大家子都住到姐夫家里,那姐以后在姐夫家还能抬起头吗?” 王大柱立马摆起了手,解释了起来。 “没关係没关係,我爹娘对这件事看得很开,他们对桂花也很好。” 他爹娘对他和桂花一直都不错,他们做什么,家里的爹娘都没有说过话。 大概原因是他们怕桂花跑了,自己就娶不到媳妇儿了。 这些年他们没有孩子,原因在他身上。 他父母恨不得把桂花供起来,怎么可能去找桂花的麻烦? 王桂枝的嘴唇蠕动著:“他们好是他们好,但是我们王家也不能没了分寸。 长此以往下去,岂不是让我姐很没脸?” 王老汉和王大娘听了她的话,神情都郑重的起来。 他们光考虑自己的不便,还真没有想过这些。 孩子的事他们也知道是王大柱的问题。 他们那些年,虽然没有明著说让桂花离婚。可是他们的確有那个意思。 农村没有孩子,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可这事他们也不能在外面说呀,毕竟小两口还要过日子。 两人感情好,他们也不忍心拆散两人。 王家父母对桂花也是极好的,他们的想法王老汉和王大娘自然也知道。 桂花和大柱早早的就被爹娘分了出来。 这在他们看来,是好事。 有些丧良心的父母,还会把这事怪到女方身上。 不仅如此,他们还会让这对夫妇为家里其他子女发光发热。 美其名曰,你现在帮著养侄子侄女了,以后他们会给你们养老。 王家没有这样做,王老汉和王大娘也就没有逼著小两口离婚。 有一对明事理的父母,这是桂花和大柱的福气。 这么多年,大柱把他们当成亲生的父母待,对桂花也是好的没话说。 人心换人心,他们已经把这个女婿当成了儿子。 所以他们有时候考虑事情,就有些片面,没有考虑到桂花的婆婆和公公。 现在这事被自家小女儿提上来了,他们自然也不能跟著装糊涂。 王老汉想明白了这些,他点了点头。 “桂枝说的对,我们也不能老住在这里。 咱们也不能一直躲著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明天咱们就回家。”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王桂花和王大柱。 “你们俩也回去看看你们父母。 你们这些年能过得这么逍遥,这么痛快,都是因为他们明事理。 有些好,你们要记一辈子。” 王大柱的嘴唇蠕动著:“爹,爹,不用,我爹娘……” 第三百一十六章 动了手脚 王老汉瞪了王大柱一眼:“你爹娘怎么了? 你不要跟我说你爹娘不想你们。 如果不是为了你这个儿子,你爹娘怎么会把你们早早的分出来? 那是因为他们知道,你们待在那个大家里,你们会被那个家拖累的。 现在你们的日子过好了,该尽的孝,你们也要尽。 不过要量力而为,你那些兄弟能相处的,你们就好好相处。 不能相处的,你就乾脆直接拒绝。”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王大娘:“咱们明天回去,这场硬仗也要打一打了。 老躲著能是什么办法? 躲著,他们还以为咱们亏心,咱们没理。 咱们那些年过得那么艰难,他们谁伸过手了? 日子刚刚好过一点,他们就跟蚂蝗一样吸上来,这怎么能成? 再说了,咱们的日子好过吗? 桂花已经结婚了,桂枝还没结婚,咱家三个儿子,谁日子好过了?” 王家人听了他的话,纷纷都点起了头。 是啊,桂花赚的钱,是桂花和大柱的。 桂枝赚的钱也在她自己手里,他们的日子跟以前没什么区別。 那些人怎么会觉得他们的日子过好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说桂花和桂枝经常给他们买东西拿回去。 说到底,那钱也不属於他们王家呀! 还没怎么著,那些亲戚就粘上来了,很明显,这有些不正常。 王桂花看看那个,又看看这个,此时她也觉得了事情有些不同寻常。 她看向了王老汉:“爹,是不是有人想针对咱们? 我和桂枝都是女儿,我们经常买东西回去看你们。 不过,我们赚的钱都在自己手里。 怎么会有人说咱们王家发达了呢?” 王二嫂尷尬的摸了一下鼻子,訕訕地开了口。 “大概也许是他们看我们吃的好了,穿的好了,所以才会有这些想法。” 王二柱的眼睛犹如探照灯似的,嗖的一下看向了她。 “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王二嫂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说? 上一次中秋节的时候,桂枝买了很多东西回去,你们忘了吗?” 王二柱瞪了她一眼:“怎么可能忘? 那天我可是吃了不少好东西,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王大嫂笑了笑:“我也忘不了。” 王东来也在一旁凑热闹,他拍著自己的小肚子。 “那天我吃了好多好多好吃的糕点。 还有咱们那边看不到的水果,都是小姑带回去的。 我的那些小伙伴们可羡慕我了,他们说我有一个有钱的大姑和有钱的小姑。 他们还说让我对大姑好一些,说这样以后大姑的钱就是我的钱了。 呸,我才不听他们的,大姑的钱就是大姑的钱,怎么可能是我的钱?” 说到这里,他还一脸求表扬的样子看著王桂花。 “大姑,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想要钱我会自己赚,我才不会向他们说的那样。 我对你好,那是因为你是我大姑,可不是因为我想要你的钱。” 王桂花看著他笑了笑,眼底却寒冰一片:“我知道东来是个懂事的孩子。 东来,这些话是谁跟你说的?” 王东来吸了吸鼻子:“我的那些小伙伴们呀! 他们几乎都这样跟我说过,从你在南城做生意后,他们就老在我耳边嘰嘰喳喳的。 烦死人了,我都不想跟他们玩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珠子转了转。 “大姑,你放心,我不会像他们说的那样。 爷爷和爹都教我,自己赚钱自己花,有多大劲出多大力。 我才不会像他们说的那样去做。” 他大姑没孩子怎么了? 他大姑没孩子以后就不能生了吗? 他有爹娘,他花钱自然要找自家爹娘,他找大姑算怎么回事? 王桂花揉了揉他的脑袋,眼底都是柔情:“我们家东来最懂事。” 王东来扬著小下巴,一脸的傲娇:“那当然了!” 王晓月举起了小手:“大姑,我也很懂事。” 王桂花笑弯了眉眼:“对对对,我们家晓月也很懂事。” “……”王桂枝:王家人的品质绝对没问题,他爹娘都不是个喜欢占人便宜的人。 王二嫂这个时候拍了拍桌子:“你们要不要听我说?” 王家眾人的视线这才又落到了她脸上,王二柱还用胳膊拐拐了她一下。 “有什么话你说唄,你发现了什么?” 王二嫂瞪了他一眼:“中秋节那天,我看到张志强在咱们院墙外面转悠。 你们说,咱家的事会不会跟他有关係?” 王家人听了他的话,王大柱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 “那个兔崽子还敢在咱们家院墙外转悠? 弟媳妇儿,下次你再看到了,你跟我说一声,我非削死他不可! 不对,他被放出来了? 他不是被关起来了吗?” “……”王桂枝:肯定是张家人动了手脚唄! 王二嫂点头:“他问题不大,家里又花了点钱,没多久就放出来了。” 张志强是张家最受宠的孩子,张家怎么可能看著他在里面受罪? 第三百一十七章 很厉害 王大柱满脸阴云:“那小子,我还以为一直在里面待著呢! 我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你们谁见过?” 该,姓张的说是出去工作了,谁知道他却得罪了別人,被关了起来。 没想到,这才关了几天就被放出来了? 王家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起了头。 他们还真没在村里看到过张志强的身影。 王东来的眼珠子转了转:“我听说张志强出去打工了。” 王大柱盯著自家儿子:“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 王东来一脸的疑惑:“这事为什么要跟你说?” 他爹看到张志强都烦,怎么现在这么关心张志强了? 王大柱眼神不善的看著他,手有些痒想动手了。 王大嫂看他这样,急忙伸手护在了儿子前面。 “你这人,你也没跟咱家孩子说,让他跟你说这事!” 王大柱尷尬的咳了两声:“嗨,我把这事给忘了。” 说到这里,他扬了扬手里的筷子:“你们赶紧吃,饭菜马上就凉了。” 说著话他看向了王东来:“儿子,你记著,张志强那小子跟咱们家有仇。 以后你知道了他的情况,你可一定要跟我说。” 说完话,他还尷尬的挠了一下头。 看著他那尷尬的样子,王桂枝开了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甭管这事跟张志强有没有关係,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咱们村。 他的事不著急,明天你们回去挺直腰板,那些不讲理的人以后都不要来往了。” 王老汉吃完了嘴里的菜:“你说的我都知道,就是有时候抹不下脸面。” 王桂枝摇了摇头:“爹,有什么抹不下脸面的? 姐和姐夫的生意越来越好,以后大哥和二哥没准都要进城来帮忙。 我这边也有打算,到时候我带著你们一起在城里,咱们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王家人听了她的话,一个个都莫名的兴奋了起来。 王桂枝看著他们脸上的笑容,话锋一转,暴风疾雨。 “爹,你不用怕得罪人,那些人品不好的人,还是早一点筛选出来。 以后咱们生意做大了,如果让那些人品不好的人也掺和到其中,他们肯定会坏事。 一个人只要人品不好,他本事再大都不能用,免得给咱们带来祸端。” 眾人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特別是王老汉,用脸黑如墨来形容也差不多。 王桂枝看著王老汉的眼睛,再接再厉。 “爹,你想想咱们家以后的幸福日子,你还会抹不开脸面吗? 如果有那人品不好的人掺杂在其中,你说咱们的幸福日子能持续多久? 为了那些渣渣,你真忍心让咱家的日子回到从前?” “……”王桂花:桂枝说的对,人品不好的人本事越大带来的隱患也越大。 这些人的確应该早些筛选出来,免得害了他们王家。 王桂枝的话音刚落,王小柱立马开了口。 “爹,爹,你可不能为了抹不开面子而让咱们家陷入水火中!” 王大嫂紧跟其后:“小柱,你不要著急,爹不是那样的人。” 她一边说著话,还一边冲王小柱使著眼色。 王小柱很快就领会了她的意思,他点起了脑袋。 “大嫂说的对,爹才不会那么糊涂!” 陈大山憨憨的笑了起来:“你们俩担什么心? 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犯那样的糊涂?” “……”王家眾人:爷爷,老头子,爹真不会犯那样的错误吗? 那他躲这里干什么? 王老汉看著憨憨笑著的陈大山不由得摇起头,也算傻人有傻福了吧! “没错,大山说的对,我不是那么糊涂的人。 明天一早都跟我回去,该处理的事把它处理了。” 那些平常不联繫,上门就想占便宜的亲戚,还是不要来往了。 特別是那些当面说酸话,背后说坏话的更不能来往。 王桂枝听王老汉这样说,提起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爹,明天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回去了,我得过段时间才行。” 王老汉长长的嘆了口气:“姑娘啊,大过年的,你这,你这……” 王桂枝笑了笑:“爹,大过年的,祁家给了双倍工资。 我想回去看你们,什么时候不能回去? 爹,你想想,双倍工资,我只是在祁家做做饭,做一些家务罢了。 这事你可不要在外边说,免得让那些人越发的眼红。” 王东来眨了眨眼睛:“小姑,小姑,那是不是你这个月要拿八十块钱?” 王桂枝摇了一下头:“就过年放假这几天是双倍工资。 你这个小鬼头,我哪有那么高的工资?” 说著话她拿出了三个红包,抽出一个递到他手里。 “明天小姑不能回去了,提前给你红包。” 说著话,她把另外两个红包一个给了王晓月,一个给了王小柱。 “还有你们两个,小柱不要光想著玩,好好学习。” 三人得了红包,一个个都眉开眼笑的,王小柱的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般似的。 “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 他才不想一辈子待在农村,他想走出来,特別是见过了城市的繁华后。 他一个泥腿子出身想走出去,除了上学,別的他还有什么门路? 王桂花笑了笑:“你知道就成。” 王东来喜的见牙不见眼:“小姑,你放心,我也会好好学习的。 那些坏孩子以后我也不跟他们玩了。” 王桂枝笑的很是温柔:“好好好,我们家走东来最懂事了。” 王晓月听她这么说,立马举著红包喊了起来。 “小姑,小姑,还有我,我以后也保证好好学习。” 眾人听了她的话,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王大嫂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明年才能上学,著什么急呀?” 王晓月眨了眨眼睛:“我提前跟小姑报备一下。” 王桂枝看著王晓月一个劲儿的点头。 “报备的好,以后我要看晓月的成绩单。” 王晓月用力的点头:“小姑,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学习。” 小叔跟她说了,想要走出农村,除了做生意,当保姆,她还可以上大学走出农村。 如果她能凭著自己的能力走出农村,那她才是最棒的。 大姑和小姑都那么厉害,她作为王家的第三个女性成员,她也会很厉害! 第三百一十八章 难道你心里没数? 王大嫂和王大柱看著自己的一对儿女,脸上带著欣慰的笑容。 王桂花和王二嫂忍不住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这样懂事又乖巧的孩子,她们也想拥有。 王大娘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她立马开了口。 “你们呀,不要光顾著聊天,赶紧把桌子上的饭菜都吃了。” 说完话她看向了王桂枝:“桂枝,晚上还回去吗?” 王桂枝摇了一下头:“祁家阿姨很好。 她跟我说让我跟你们聚一聚,明天早上再回去就行。” 王大娘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祁家人那么好,你在那里好好干。” “……”王桂花:祁家人一直都很好。 今年桃花村的那些桃子大丰收,他们桃花村也第一次凭藉桃子赚了个盆满钵满。 这一切都是祁老板带来的,谁敢说祁家人不好,她第一个不赞同。 “……”陈大山:祁家人当然好了。 他们桃花村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人说祁家人不好的。 王桂枝满脸都是笑:“我知道了,娘。” 说著话她举起了眼前的杯子,看向了王桂花和陈大山。 “姐,姐夫,我敬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就得不到这份好工作了。” 王桂花和陈大山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王桂花摇头:“你这丫头说什么呢? 这份工作是陈悦帮忙介绍的,跟我们两口子可没有什么关係。” 陈大山紧跟其后:“对对对,都是陈悦帮的忙。” 话是这样说的,两口子都举起了眼前的酒杯跟王桂枝碰了个杯。 “……”王家眾人:话是这样说的,可是这也证明大山是个好人。 陈家也有不少性子本分的勤快姑娘,她们做饭的手艺也不比桂枝差。 陈大山要把这份工作给別人,他们还真不好说什么。 喝完了杯里的饮料,王桂枝才摇起了头。 “姐,姐夫,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我工作的事,的確是陈悦帮忙介绍了。 不过,你们要把这份工作给別人,我相信陈悦也不会多说什么。 只要事做得好,人品也不错,她都不会多说话,所以我得感谢你们。” 王桂花嗔怪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这丫头真是的,越大理越多了,这算什么? 我们俩能来这里,还不是因为你给张罗的。 咱姐俩的事就不要说这么多了,赶紧吃饭,等一下饭菜都凉了。”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眾人:“那些凉菜不要吃,放在中间的热锅子里涮涮再吃。” 说著话她笑了起来:“这种吃法也是桂枝跟我说的。 可以把各种菜放到锅子里热著吃,吃多长时间饭菜都不会凉。” 他们能来这里是悦悦的主意,桂枝也帮了不少忙。 王桂枝看著桌子中间那热气腾腾的大锅,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种吃法是陈悦说的。” 她姐在给她做脸呢,姐和姐夫来南城,还是陈悦提出来的。 陈悦是个好人,是她们家的大恩人,她一辈子都会对陈悦好,也会听她的建议。 王桂花笑了笑:“陈悦那丫头越来越好了。” 王桂枝一个劲儿的点头:“姐,我跟你说,陈悦在祁家可受宠了。” 王桂花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那丫头也算是福气来了。 那么都吃呀,不要干看著。” “……”王家眾人:幸亏他们家桂花以前照顾陈悦。 要不然,这天泼天的富贵也轮不到他们家。 人还是要善良。 王桂枝一个劲儿的点头:“可不是,陈悦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说到这里她皱起了眉头:“姐,你说陈家人不会来捣乱吧!” 王桂花还没有开口说话,王小柱已经开了口。 “二姐,你不用担心,陈家人不会来捣乱。 黄小花走了,陈大栓被判了十年,陈家人在村子里头都抬不起来。 那几个陈家小崽子就算想来,他们手里哪有钱? 陈明珠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村里人也都不知道她的消息。 陈明月的日子不太好过,如果不是他们家二叔……” 说到这里,他迟疑了片刻才继续说了下去。 “如果不是他们家二叔,陈明月大概都被她那没良心的大哥和二哥给卖了。” 王桂花摇了一下头:“这黄小花是怎么当妈的? 她走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吗?” 王家人听了她的话,齐齐摇头,依然是王小柱第一个开的口。 “反正我没在村子里看到过她,陈家村的人也没有看到过她。” 王桂花摊了摊手,看向了王桂枝:“听到了吗? 陈家人应该不会来捣乱。 谁能想得到,最后陈大江扛起了陈家的一切。” 王桂枝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姐,你可不要被陈大江矇骗了。 他这样做肯定有利可图。 陈家老大老二,包括陈明珠,陈明月岁数都大了,都到了可以赚钱的年纪。 陈大江看似吃了亏,到最后也未必会吃亏。” 说到这里她摇了摇头,眼底带著一抹幽光。 “不过,就陈家康那几个人的品性,陈大江到最后也未必能落得了好。 反正这陈家呀,就是一笔糊涂帐。” 王桂花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说的倒也是,他们岁数大了,能赚钱了,可也要成家立业了。” 他们这里其乐融融,桃花村陈大江家却一地鸡毛,陈大江的房间里。 此时的陈大江被陈家康和陈家良堵在了他房间里。 陈大江看著陈家康,眼神很是平静:“你想干什么? 我养你们哥几个这么长时间,难道你觉得我这个二叔做的不对?” 陈家康还没说话,陈家良就开了口:“二叔,你说这话亏不亏心? 你为什么这样做,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陈大江挑了挑眉:“我亏什么心? 你说说我做了什么?” 陈家康冷冷的哼了声:“二叔,你做了什么? 难道你心里没数?” 第三百一十九章 商量商量再决定 陈大江捏了捏眉心:“你们直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陈家康和陈家良快速的对了个眼神,陈家良开了口。 “二叔,我们也不让你作难,我们只想知道我们亲妹妹的下落。” 陈大江眯起了眼睛,眼底划过了一道暗芒。 “你们亲妹妹? 难道明月和明珠,不是你们的妹妹吗? 明珠跑了,她为什么跑,你难道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 明月就在你们身边,你要问哪个妹妹的情况?” 陈家康摇头:“二叔,明人不说暗话。 陈悦是怎么来的,你不会真以为我们没有怀疑过吧?” 陈家良紧跟其后:“没错,如果她是亲生的,我爹娘怎么会那样对她。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不是陈家亲生的女儿。 既然她不是陈家亲生的女儿,那陈家亲生的女儿去了哪里?” 陈大江看著陈家康和陈家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陈家良的拳头攥了起来:“二叔,我们已经知道她在京市了。 如果你不跟我们说,我们只能自己去找了。” 陈大江平静的表情愣怔了一下,然后他掩饰性的咳了一声:“你们在胡说什么? 根本没有的事。” 陈家康看著自己握起的拳头,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二叔,你说我跟家良一起动手,你能打得过我们吗? 事情你已经做了,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把地址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说了,我们只是去找自己的亲妹妹。 以后就不用扒著你家吃饭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反正好处你已经拿了,你何必还要考虑那么多? 我们是兄弟姐妹,打断骨头还连著筋。 没道理,她现在过著好日子,却让我们在这里穷得叮噹响。” 陈家康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呀,二叔,你瞧瞧,自从你收留了我们这几个拖油瓶后。 你和二婶就天天吵架,你说你何必呢?” 陈大江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你们去找她想干什么? 她是你们唯一的退路了,难道你们想把她毁了?” 陈家康一脸的不服气:“什么唯一的退路? 我们只是去找她借几个钱花花。” 陈家良在一旁猛点头:“二叔,你也知道,大哥的对象已经鬆口了。 只要大哥拿出八十八块的礼金钱,就能娶我大嫂进门。 他们结了婚,我们这几个拖油瓶还会跟著你吗? 你和二婶就不用天天吵架了。 二叔,这件事对你来说是好事啊,你没有理由拦著,你说是不是?” 陈大江冷冷的看著他们:“只有八十八的礼金钱吗? 三转一响她不要? 我都跟你们说了,那丫头心地不纯,你们怎么就是不相信我?” 那姑娘,那姑娘可不是个善茬子,这陈家康,让他说什么好? 既然管不了那就不管了,免得费力还不討好。 陈家康看著他的眼神里透著冷:“二叔,我已经成年了,我的事我自己会做主。 我今年已经二十二了,二叔,你说说农村有几个二十二的还没有结婚? 就算她要三转一响,这过分吗?” 陈大江长长的嘆了口气:“你们的母亲已经找过去了。 你们觉得,她能有多少钱给你们? 你们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靠著自己的双手去赚钱? 那么大的一个底牌,你们就不想留到最后用吗?” 二十二没结婚,能怪谁? 难道能怪他吗? 还不是怪你自己的父母? 陈家良一个劲儿的摇头:“留到最后用,用什么? 我爹被判刑的时候,她为什么一直没有出面? 那可是她亲生的爹呀! 二叔,你不要狡辩。 如果她真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她为什么要让你拦著我们不去找她?” 陈大江指著他的鼻子骂:“陈家良,你是不是脑袋里有屎? 这种事她衝出来,你觉得她在养父母那边还会好过吗? 就你们家对陈悦那样,如果让海燕的养父母知道了。 你们觉得他们以后还会对海燕好? 他们不对海燕好,海燕手里能有多少东西给你们? 这种事她瞒都瞒不住,她怎么会衝出来? 再说了,就你爹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她不知道,她还怎么为你爹出面?” “……”陈家良:原来她叫海燕呀! 家俊这小子没说谎,看来她还真在京市享福。 家俊说王家,王家,那就是王海燕,还是军政世家,这身份一点都不比祁家差。 有这样的家世,要个几百块钱,应该不会是难事吧? 陈家康冷冷的嗤了一声:“二叔,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无利不起早,你也不用说那么多好听的,我只需要一个地址。” 陈大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你们的母亲?” 陈家康摇了一下头:“她生了我们几个,她要去找自己的幸福。 没道理,我们不成全她,既然要成全她,我们找上门算什么?” 说到这里,他的眼里带著疑惑。 “二叔,你刚刚不还说我娘也去找海燕了吗? 我们这去了,娘和妹子不都有了?” 陈大江眼神阴鷙的看著他:“你是觉得她没钱吧? 你们真以为,你们的娘就能住在那里让海燕养著?” 陈家康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態度:“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唄!” 他娘如果在京市,那就更好了。 他娘对陈家宝那小崽子最好,有陈家宝在他娘还能不向著他们说话? 陈家良吸了吸鼻子,满眼不屑的看著陈大江,紧跟著他扭头看著陈家康。 “大哥,你跟他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他要不跟咱们说,咱们就闹到他家鸡犬不寧。” 陈家康再次摊了摊手,满脸笑容的看向了陈大江。 “二叔,我二弟的脾气比较衝动,你不要在意。” 陈大江看著他们,苦口婆心的劝著。 “你们只是她哥哥,就算你们找上门,你们又能得到什么? 最好的办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家康打断了。 “二叔,你不用跟我们说那么多,我们现在就想要一个地址。 你放心,这一路的花销,我们也不会找你要。” 陈家良紧跟其后:“对,我们俩准备去找她。 那两个小拖油瓶,让他们在家里待著。 他们的岁数也不小了,也可以自力更生了。 我们手里没有那么多钱,没法带他们一起去京市。” 陈大江摇了一下头:“这可不行。 你们要走就得一起走,我也不想养著他们。” 两个能干活的跑了,留下两个拖油瓶干什么? 要走就一起走,既然拦不住,他索性也就不拦了。 陈家康攥了攥拳头:“二叔,我们没有那么多钱。” 陈大江摇了一下头:“我拦不住你们,我也不想拦了,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陈家康和陈家良听了他的话,眼里迸发出了惊喜的光。 “二叔,你说,只要你告诉我们地址,你什么要求我们都答应。” “对对对,二叔,只要你把地址告诉我们了,我们都依你。” 陈大江脸黑如墨的看著他们:“你们连要求都不听就答应了?” 陈家康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尷尬。 “二叔,瞧你说的,那你说说你的要求,我们商量商量再决定。” 第三百二十章 也不怎么样 陈大江盯著陈家康和陈家良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开了口。 “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你们脱离陈家,和我们陈家再无干係。” 说到这里他摇了一下头:“不止你们,还有那三个小的都要脱离陈家。” 这帮祸害不能留在陈家,他们既然想去享福,那就去享福吧。 但愿那不是一个更大的坑在等著他们。 亲妹妹,一眼都没有见过的亲妹妹,能有什么感情? 能够出钱让他困著陈家这几个孩子不去找她的人,能是个什么善茬子? 这几个祸害离开了陈家村就別想再回来,他要把他们的后路都给断了。 他陈家可不是收破烂的。 不要怪他心狠,这可都是他们自己选的。 陈家康和陈家良听了他的话,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一拍即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家良开了口:“二叔,你放心。 只要你给我们地址,我们立马和你们签断亲文书,並登报说明。” 陈大江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看著他们。 “你们真的决定了?” 陈家康和陈家良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一起点头,几乎是异口同声。 “没错,二叔,我们决定了。” “二叔,你就把地址给我们,你的要求我们都答应。” 他们要去京市过好日子,他们还怕他二叔和三叔粘上他们,现在断了亲更好。 以后这些穷亲戚就別想沾他们的光了。 陈大江看著他们,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你们商量好了,先把断亲文书籤了。 至於登不登报,也不是太重要。” 有了断亲文书,以后他对这几个崽子就没有义务了,別人也不能骂他陈大江无情。 至於那个王海燕,给那么点钱就要求他把陈家五个孩子都困在陈家村,这怎么可能? 他有什么本事,把那几个孩子困在陈家村? 以后的发展趋势,谁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他困不住那几个孩子,既然困不住,那就不困了。 一个小丫头也想在他这里指手画脚,她是不是想多了? 陈家康和陈家良听了他的话,顿时喜上眉梢。 当天晚上,他们就找来了村长,签订好了断亲文书。 翌日也就是大年三十,兄弟姐妹四个人打扮一新,坐上了去往京市的火车。 其他人的路费都是陈大江赞助的。 他的话说得很漂亮:“这也算是我作为二叔,最后为你们做的一件事了。 你们到了那边可不要横衝直撞的,好好跟她谈,最好是找到你们的母亲,她……” 他的话刚说到这里,就被陈家宝打断了。 “二叔,不对,陈大江,你不要在这里唧唧歪歪的。 你现在跟我们都没有关係了,我们也不需要听你的话。 大哥二哥,三姐走了,我不想听他说这些废话。” 说著话,他拉著陈明月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以前他爹娘在家里时,他什么都不用干,吃的还是最好的。 他娘走了后,在二叔家,他还要干活,二叔二婶对他一点都不好。 他要去找娘了,有他娘在他肯定会过上好日子的。 陈明月却是一步三回头的看著陈大江,她不想离开陈家村,她也不想离开二叔家。 可是她没得选,她大哥和二哥已经为她决定好了一切。 她生怕她大哥再卖她一次,可是她无力反抗。 如果到了京市情况不对,她一定会逃,逃得远远的。 其他人看陈家宝走了,他们冷冷的瞥了一眼陈大江,也跟上了前面两人的脚步。 陈大江看著他们的背影远去,摇了摇头,一言未发。 陈家俊碰了碰陈大江的胳膊:“爹,这样真的好吗?” 陈大江看了他一眼:“什么好不好的? 这是他们的选择,跟咱们有什么关係? 我供著他们吃喝,长此以往下去,咱们的家底儿还不被他们败光了? 你瞧瞧他们,在咱们家里住这几个月,他们感激咱们了吗? 地里的活不干,就算去干,也跟应付差事似的。 家里的活也是能应付就应付。 这样的祖宗,谁家愿意供著?” 说到这里,他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难道你不想娶媳妇儿吗? 他们一直住在咱们家,你什么时候才能娶到媳妇儿?” 陈家俊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可是王家王海燕那边,你要怎么说?” 陈大江冷冷地笑了起来:“怎么说? 实话实说唄! 王海燕给的那些钱,我刚刚已经给了他们。 我没拿她的钱,我为什么要给她办事? 陈家康都二十二了,你觉得我能管他一辈子? 我还能不让他离开陈家村?” 陈家俊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她就给你了二百块钱? 这,这也太小气了吧!” 那可是京市王家,听说比祁家还要厉害的存在。 就给两百块钱,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吗? 看来,王海燕在王家混的也不怎么样呀! 第三百二十一章 女人的天性 陈大江耸了一下肩:“你以为呢? 还没怎么著,就在我这里哭穷,她以为我真没有见过钱呀! 这样有心计的人,你以后不要跟她接触。 她找你准没好事,不是找你办事,就是找你抗雷。 你记著你爹我说的话,早晚都会被验证的。”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陈家俊的肩膀。 “家俊,人只要不贪便宜就能避过多次危机。 爹不会害你,你记住这句话。” 陈家俊吸了吸鼻子:“別的我不担心,我就担心王海燕针对咱们。” 陈大江呵呵冷笑两声:“她一个丫头针对咱们,她能做什么? 就那两百块钱的魄力,你觉得陈家在她心里有什么分量?” 大概是黄小花和陈大栓的种不行,所以才有了王海燕那样的坏种。 纵使脱离了这个环境,她也没有变成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 如果她有良知,就不会想著给他钱,让他困著这些兄弟姐妹不去找她,而是应该伸出援助之手。 或者乾脆就当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她两者都没有选择,而是走了这第三条路,由此可见,这丫头已经废了。 这些话他现在还没有必要跟孩子们说。 陈家俊拉了一把陈大江的手:“爸,我们回去了。 这样的人,我们,我们还是离她远远的。” 陈大江揉了一把他的头髮,眼底带著欢喜。 “没错,如果这件事放到你身上,我想你的做法肯定跟她不一样。” 陈家俊满脸的自得:“那当然了。 爹,如果这件事放到我身上,我一定会靠著王家的势力发展自己的势力。 等我的势力发展的差不多了,我就把你们一家都接到京市享福去。 或者靠著王家优越的环境好好学习,掌握知识。 知识能改变命运,可不是说说而已。 既然知道我不是王家的亲生子女,我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而不是动用这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达到自己的目的。” 陈大江重重地拍了拍陈家俊的肩膀:“你小子比他们几个都强。 没错,知识能改变命运,马上就要高考了,你有没有信心?” 陈家俊拉著他往家的方向走:“爹,瞧你说的,我怎么会没有信心?” 他哥那么笨,都在镇上找到了工作,他比他哥可聪明多了。 陈大江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给我谦虚点,不要这么自大!” 陈家俊看著他,嘿嘿嘿的笑著:“爹,说什么呢? 我这明明是自信,我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三,我有自信的资格。” 陈大江满脸笑容:“好好好,爹说错话了,你这是自信。 以后你过好了,先过好自己的小家,然后兄弟姐妹能帮再帮一把。 不要自己还没过好,就想著帮他们。 你们都是我的子女,我希望你们一个个都过得好。 如果你有本事,我也不介意你能帮扶他们一把。” 陈家俊往他跟前靠了靠:“爹,你真好!” 陈大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好什么? 我只是比你大伯和三叔通透罢了。 从小我就知道你爷爷奶奶不喜欢我,一切都得靠我自己。 既然要靠我自己,那我就只管往前奔跑就行。 没有人爱我,我就自己爱自己。” 说到这里他满脸的自得:“不被父母宠爱的孩子,也可以过得很好。 你瞧瞧,我就是明晃晃的证明。 不管是你大伯还是你小叔,他们都没有我过得好。 他们的子女也都没有我的子女成器。 我没有多大的本事,我只能教你们,想要什么自己去爭取。 我爭取到了我如今的日子,我也希望你们能爭取到你们心里最想过的日子。” 陈家俊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眼底的光亮的嚇人。 “爹,他们不爱你,那是他们没有眼光。” 陈大江一个劲儿的点头:“没错,他们没有眼光,我就不用跟他们计较了。 回去,你娘她们肯定做好了饺子在等著咱们。” 陈家俊高兴地应了声:“走了,吃饺子了。” 父子俩高高兴兴的向著家里走去。 陈家康等人脱离陈家村的事,除了村长和陈大江一家知道外,其他人对此事一无所知。 不过,陈大江自然不会把这件事瞒著。 所以在年初一拜年这一天,陈家康等人脱离陈家的事已经在整个桃花村,也就是陈家村传扬开了。 外人一般称呼陈家村为桃花村,陈家村本村的村民依然叫著陈家村。 陈悦和祁泽峰早上一起来就吃上了热腾腾的饺子。 年三十,祁家过的很是欢庆喜悦。 年夜饭比年二十九要丰盛的多。 吃完年夜饭的祁家人聚到了院子里,放起了烟花。 只是祁家没有小孩子,烟花也没放多长时间就散了。 大年初一早上,祁家的早饭依然是饺子。 吃完饺子的眾人也没有散开,而是待在客厅里,等待著其他人的拜访。 王淑敏看著祁泽恆:“老二,今年就由你带著泽峰他们出去拜年。” 祁泽恆看了一眼祁泽宇:“妈,往年这事都是大哥领头,今年怎么轮到我了?” 他妈的视线终於肯在他身上多停留一会了? 王淑敏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看看你嫂子那肚子,你大哥还能出去吗? 他不得在家里照顾著你大嫂呀!” 祁泽恆皱了皱眉:“可是往年的流程,我只是跟著走,我一点都不清楚。” 看来是他想多了,他依然是家里那个不太受宠的孩子。 不过没关係,大家都差不多。 王淑敏伸著指头点著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不清楚什么? 先去司令家拜个年,然后是那些离休老干部,最后各地方你转上一转就行了。” 说著话她看向了陈悦:“悦悦,你要不要跟著他们一起去? 你如果不想去你就在家里待著,让他们哥俩带著婷婷,瑶瑶就够了。 反正,往年你嫂子有时候去,有时候也不去。” “……”叶红梅:妈这心偏的也太狠了吧,她哪年没有出去拜年? “……”祁婷婷:妈这心是不是太偏了? 她为什么就必须去? “……”祁瑶瑶:各家拜年呀,她还从来没有去拜过年,说起来还挺嚮往的。 “……”祁泽宇:算了,他啥都不说了,妈偏心又不是一天两天。 事实证明他真的失宠了。 以前这种特殊待遇都是他的,现在都给了悦悦。 以后这种特殊待遇会给谁? 他拭目以待。 他媳妇儿好像每年拜年都去了,他妈说这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一会儿问问媳妇,等大家走了他再为媳妇儿討回公道。 “……”祁泽峰:还是他媳妇儿最受宠。 以前大哥受宠的时候,在大年初一这一天也得带著他们出去拜年。 “……”祁泽恆:妈这心还真是偏的明目张胆。 不过如果这个人是悦悦,他可以什么都不说。 “……”苏婷雅:这样真的好吗? 小辈们不会对悦悦有意见吧? 祁建国听了王淑敏的话,没有反对,反而点起了头。 “没错,悦悦,你要不想出门,就在家里待著。” 他祁家那么多小辈,有一个两个留在家里也不算什么问题。 “……”祁家小辈:原来他们的爸也是个偏心眼。 陈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里带著笑:“爸,妈,我也想出去转转。” [大家都出去,我不出去不太好吧! 我也很好奇,大家的新年都是怎么过的? 我想出去见识见识。 大年三十,大哥,二哥,爸他们都那么忙,不是接待这个,就是接待那个。 就连泽峰都忙的跟我没说上几句话。 今天一起出去,怎么著我也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这样想著的陈悦立马起身,她的视线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周。 “二哥,泽峰,瑶瑶,婷婷你们等等我,我去换套衣服。” 说完话,她还衝祁瑶瑶和祁婷婷点了下头。 紧跟著她脚步匆匆的向著臥室跑去。 祁婷婷和祁瑶瑶听了她的心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著,两人都很满意。 没错,她们今天已经穿上了新衣。 祁家人看著她慌忙离去的背影,一个个都笑了起来。 看来,爱美真是女人的天性。 第三百二十二章 没人背锅 祁泽峰看著陈悦离去,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也上去换套衣服去。” 说著话,他的脚步追隨著陈悦而去。 他媳妇儿穿那么漂亮,他要穿的隨隨便便的,別人会怎么看他? 祁泽恆看著他的背影,他看了看身上的便装,抬头看向了王淑敏。 “妈,你没有给我准备新衣服吗?” 王淑敏瞪了他一眼:“你身上的衣服就是不是新的? 你还要准备多少套新衣服?” 祁泽恆眼珠子转了转:“泽峰和悦悦都换衣服了,我要不要也换一身去? 我觉得穿毛呢大衣最有气质,也最有派头,我也去换一身。” 说著话他也向著三楼跑去。 祁瑶瑶和祁婷婷听了他的话,眼神一亮,也齐齐站了起来。 “我们也去换一身。” 祁建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们离去的方向。 “她们这是要风度不要温度了? 这么冷的天穿毛呢大衣,不冷吗?” “……”苏婷雅:没想到,这帮孩子还挺爱美的。 不过,年轻人就应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祁泽宇:真是一个比一个臭美,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呢? 王淑敏呵呵笑了起来:“妈,一点都不冷。 別说他们了,我现在都不想穿这么厚。 你忘了,她们现在的体质比往年可强多了。 你瞧瞧,他们一个个就算没穿毛呢大衣,也没穿厚棉袄呀! 往年这个时候,一个个都把厚棉袄穿在了身上。 今年你看看他们,一个比一个穿的少。” 苏雅婷也在一旁点头:“没错,別说她们了,就连我也觉得今年比较暖和。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往年手脚都是凉的,今年手脚哪都暖呼呼的。” 王淑敏脸上的笑都要溢出来了:“妈,哪里是今年暖和? 分明是咱们身体变好了,抵抗力变强了,人也变的扛冻了。” 这可都是悦悦的功劳,这个冬天是她这么多年过得最轻鬆的一个冬天。 一个不知道什么是冷的冬天。 祁建国挥舞了一下拳头:“原来就我后知后觉呀!” 说著话他笑了起来:“去年的厚棉衣,我也还没穿。” 他也觉得是天气暖和,根本没往身体方面想。 王淑敏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大家都这样,也就没有人提醒你。” 祁建国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冷不冷,难道我还不知道? 你可別把我当小孩子,说出去让孩子们笑我。” 祁泽宇无奈的看著他们:“奶奶,爸妈,你们想夸悦悦就当面夸夸她。 这些改变都是悦悦带来的,那些药浴真的很不错。” 王淑敏听了他的话,笑眯了双眼:“没错,悦悦才是我们家的功臣。 我再也不用把自己穿成个球了。” 苏婷雅直摇头:“你呀,还真是爱美。” 王淑敏扬了扬下巴:“谁不爱美呀?” 祁建国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胳膊:“爱美也要注意保暖。” 王淑敏一个劲地点著头:“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不冷嘛!” 祁泽宇想著叶红梅穿成球的样子:“红梅生完孩子,她的药浴也得安排上。 生完孩子我还得找悦悦先给她诊个脉。” 王淑敏欣慰的看著他:“以后对红梅好点。” 祁泽宇一脸討好的看著她:“妈,我知道以前错了,我会改。” 王淑敏声音里带著痛惜:“你要不改,媳妇儿都没了。 你可真有出息,那么大个人了,愣是分不清亲疏远近,你不知道……”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泽宇打断了:“妈,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王淑敏拍了下额头:“对对对,我以前也有些糊涂。 可我没让你二选一的时候选妹妹,不选媳妇儿呀! 你少把自己的锅往別人身上甩,我跟你说我可不认。” 祁泽宇攥了攥拳头:“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没人背锅,他能怎么办? 只能自己背锅了,犯下的错肯定要改,他会用余生去爱红梅。 第三百二十三章 慢慢作 王淑敏看著祁泽宇,欣慰的点著头:“记著你说的话。” 祁泽宇的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般似的。 “妈,放心好了,我绝对记著自己说的话,余生我也绝对会对红梅好。” 苏婷雅看了看祁泽宇,又看了看王淑敏和祁建国。 “孩子知道错了,改了就成,泽宇这段时间的表现还不错。”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有些语重心长。 “泽宇呀,自己选的路要好好的走下去。 红梅是个好孩子,奶奶希望你们以后能幸福安康。” 祁泽宇的唇角高高的扬了起来:“奶奶,我知道,我们一定会幸福安康的。” 人呀,就不能走错路,要不然,那些错就会被人反覆的提起。 他以前怎么就糊涂到那种地步? 回过头看,他都不相信那些事是他做的。 苏婷雅点头:“过去的事不要提了,人要向前看,看,悦悦他们都下来了。” 眾人隨著她的声音一起看向了楼梯口。 乖乖,从楼上下来的几个人,一个个都身穿双排扣的毛呢大衣,下身是毛料裤,脚上是擦的鋥亮的皮鞋。 男的俊,女的漂亮,一个个都精神满满,皮肤红润。 王淑敏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她拍著手满脸的自豪。 “嘖嘖嘖,我和你们爸的基因可真不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祁泽峰上前伸出手拥抱了一下王淑敏:“谢谢妈。” 然后他又看向了祁建国:“谢谢爸。 谢谢你们俩的基因优秀,让我没有变成一个丑孩子。” 说完了这些话,他也就鬆开了拥抱著王淑敏的双手。 如果变成了丑孩子,悦悦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可能就会走吧! 那时候悦悦对他可没有什么感情,如果他长得丑,这种猜测可能还真会应验。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不怪悦悦,他甚至还自豪。 自豪,因为他长得俊,才让媳妇儿留了下来。 幸亏他家的基因优秀,要不然,嘖嘖嘖,媳妇都跑了。 祁泽恆也上前伸出双手抱了抱王淑敏。 “妈,谢谢你和爸的基因够优秀,才让我这样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淑敏拍了一下后背。 “你少贫,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走吧! 我还真怕你们没完没了的夸下去,让悦悦看笑话。” 说著话她又拍了一下祁泽恆的后背,示意他鬆开。 祁泽恆又抱了抱王淑敏,这才鬆开了他拥抱著王淑敏的手。 陈悦看著王淑敏,眼里都带著笑。 “妈,你没说错呀,祁家的基因就是好。 大哥,二哥,泽峰他们一个个都高大健壮,面容俊秀。 婷婷和瑶瑶的容顏在咱这南城,不说数一数二吧,那也算漂亮级別的美人了。 咱家的基因就是好!” 王淑敏,祁建国,苏婷雅听了她的话,一个个都笑顏逐开。 正在这高兴的时刻,祁绍刚从门外走了进来。 眾人看到他出现,他们脸上的笑容一个个都消失了。 祁绍刚看了看祁泽峰等人身上的衣著打扮:“你们这样穿不冷吗? 外面挺冷的,不要为了美就忽略了健康。” 祁泽恆几步上前伸出双手抱了抱祁绍刚,紧跟著他就鬆开了自己的手。 “爷爷,我们知道了,我们拜年去了。” 说完话,他手一挥,向著门口走去。 他们还是快点走,免得老爷子又没完没了的闹的不痛快。 他爸是军长,只要他爸还没退下来,这爷爷他们就甩不掉。 没办法,这道题无解。 就算他爸不当军长了,他哥是副市长,泽峰是团长。 这爷爷,他们也得捏著鼻子认。 毕竟在明面上,爷爷並没有做什么不妥的事。 逢年过节,该顾的面子他们还是要顾著。 祁泽峰拉著陈悦跟上了祁泽恆的脚步。 祁婷婷和祁瑶瑶衝著祁绍刚点了一下头,两人也脚步匆匆的跟了上去。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祁绍刚因为祁泽恆抱了一下的感动马上消失了。 他看著祁建国,眼里怒气翻涌:“这是嫌我话多了?” 祁建国还没说话,苏婷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孩子们不喜欢你,能怪谁? 还不都是你自己做的!” 泽恆能抱你这个糟老头就不错了,还想怎么著? 想多了,那也是白想。 祁绍刚攥了攥拳头,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婷婷和瑶瑶都知道跟我点个头打声招呼。 祁泽峰和陈悦那两个兔崽子,居然无视我,你们不管管吗?” 苏婷雅瞥了他一眼,眼里都是不屑。 “当时你让他原谅祁静怡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心情? 祁静怡才是那件事的背后黑手,你让他原谅一个背后黑手,你怎么想的? 不要想著他对你不好,如果有人以你的方式这样对你,你会怎么想? 你会心平气和的和这个人打招呼,和这个人聊天,和这个人和平相处下去吗?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你就不要难为小辈了?” “……”王淑敏:妈威武。 “……”祁建国:这话他也想说。 只是他这个儿子说这些话有些不合適,妈来说更为合適一些。 “……”祁泽宇:老爷子就是不消停,又来找存在感了。 不过大过年的他不出现,好像也不太合適。 来了就老老实实的待著,可別再摆大家长的谱了,那样会让人越发的厌恶。 祁绍刚拍著胸口:“我知道你对我以前的做法有些不认同。 可是,可是静怡是我的女儿啊! 我总想著她能少判几年,她一个人待在里面……”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婷雅再次打断了。 “她为什么会待在里面,你不会心里没数吧? 她多大岁数的人了,自己犯的错后果肯定要自己承担,要不然你帮她承担? 这家里的哪个人不是你的亲人? 你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想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你那司令员是怎么当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你不要觉得泽峰现在好了,他们的错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如果不是悦悦,泽峰的后果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泽峰能遇到悦悦,那是他运气好,祁静怡他们害人就是不对。 你不要再糊涂下去了,你要一直糊涂下去,你说他们能忍你几次?” 泽峰能忍,就悦悦那性子还真不好说。 “……”祁泽宇:老爷子说话还真够客气的,待在里面,那是待在里面吗? 那是待在里面劳改。 至於司令员怎么当的,悦悦不说了吗? 老爷子的运气好的没法,人力解释不了。 张振川,张振博能在北城当兵,这就是证据。 张振博连岁数都不够,凭他们的身份怎么可能当兵? 可是老爷子愣是把这件事办成了,找谁说理去? 虽说只是义务兵,可这也是一种本事啊! 当他们知道了这件事后,一个个都唏嘘不已。 他们猜到了老爷子的某些做法,可是他们却没想到事情会进行的那么顺利。 悦悦也只说了一句:“我都说了他是鸿运兆头的面相。 你们不要想著跟他硬碰硬,让他自己慢慢作。” 说完这句话,悦悦的脸上也带著一丝羡慕。 老天都上赶著帮忙,那种面相谁不羡慕,谁不嫉妒? 第三百二十四章 人生而自私 祁绍刚看了一眼苏婷雅,他摆了一下手:“我的司令员怎么当的? 那自然是我一步一个脚印走上去的。 我今天来不是想找你吵架的,昨天我都想跟你们说了。 我去那里看了静怡,她瘦了,瘦了很多。” 苏婷雅挑眉:“然后呢?” 祁绍刚长长地嘆了一口气:“然后医生说她贫血,极度的贫血。 她这种疾病已经达到了保外就医的程度,你有什么想法吗?” 苏婷雅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眼里还带著不可置信。 “你想给她办保外就医? 我跟你说,我跟她已经断绝了母女关係,这种事我不会掺和。 你想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跟我没关係。” 极度贫血,不停的吐血,那还不是因为她想害祁家,所以才有这个病。 只要她不想著害祁家,她就不会吐血,她的极度贫血也就不存在。 明明知道病因所在,还要把她养在家里,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祁绍刚摇了摇头,看向了祁建国:“建国,你怎么说?” 祁建国態度很坚决的摇了一下头。 “这事我也不会掺和,我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 “……”祁泽宇:心得有多狠,才能把自己作到极度贫血的地步? 这样的白眼狼,还管她干什么? 让她去死! 祁绍刚长长的嘆了一口气:“我那里她住也不合適。 她为什么得这个病? 咱们都心知肚明。 这样一个居心叵测的人住在家里,我真担心有一天她会丧心病狂的给咱们下毒。” 祁泽宇听到这里摆了一下手:“爷爷,你所担心的事发生不了。 因为她连我们家的大门都进不来。 就算下毒,她也是给你下毒,所以要不要心软,你好好想想?” 祁绍刚怒了怒,也只是怒了怒,他的情绪立马就平稳了下去。 “你说的也对,部队大院肯定是不能让她住。 万一她对付不了咱们,她对付部队大院的人,那乱子就更大了。 不行不行,坚决不能让她住在这里面来。 就算保外就医,也得让她住到疗养院去。 只是这费用,你们总不会让我一个人承担吧?” 他也怕被那个不孝女伤害,可是他又不能不管。 上次他去监狱,本来他以为告诉了祁静怡实情,祁静怡怕死就不会吐血了。 谁知道,她还变本加厉。 现在想想,这死丫头的心机还挺深,八成就想趁著这次机会办保外就医。 现在终於是如愿了,监狱那边也怕她死在牢房里。 她自己大概也知道,求別人没用,所以她让监狱那边一直联繫他。 他就想不明白了,监狱那边为什么那么听话? 就不能不联繫他吗? 今年他的身体越来越好,他觉得再活个几十年没问题,他可不想被不孝女气死。 苏婷雅摇头冷笑:“我说过了,我们已经断绝关係了,她的任何事我都不会管。 不行,你就让她在监狱里待著吧!” 不要怪她心狠,如果让祁静怡回来,糟老头说的那些事,她还真担心会应验。 祁绍刚已经平復下去的情绪,听了苏婷雅的话,他的胸膛起伏又变大了一些,他伸手指著苏婷雅。 “你这个老婆子,心怎么这么狠? 她难道不是你的亲闺女? 当初,当初,你对她也是有过疼爱的。” 苏婷雅呵呵冷笑两声,眼里带著鄙夷和不屑。 “就算她是我亲闺女,在她想著害我孙子那一刻,她就不是了。 家里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她都知道,你说说,她对得起谁? 她跟我这个妈不亲,她跟你亲,所以你就別再推辞了,还是把责任担起来吧!” 这样的亲闺女,她可不敢要。 沈望舒的事,祁欣欣的事她都知道,可是她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心得有多狠,才会看著祁家被外人算计? 这样的亲闺女,谁爱要谁拿去,反正她是不要。 祁绍刚直喘粗气:“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苏婷雅挑眉轻笑:“我说的这是人话,你听不懂吗? 大过年的我不想跟你吵。 事情就这样定了,我既不会出钱,也不会出力。 你也甭想著让建国他们出钱出力,我跟你说,不可能。 你信不信? 你要再这样胡搅蛮缠下去,让悦悦知道了,她肯定会修理你。 你自己做的那些丟人事,你可捂紧了,千万不要被人翻出来。” 说到这里,她眼神阴惻惻的盯著祁绍刚。 “祁家可就你这一根独苗苗,你不要想著你快死了,也要带著大家一起死。 你想想,你地下的那些祖宗们,他们能不能饶了你?” 这个方法在悦悦那里不好使,对付这个渣老头,那可好使极了。 “……”祁泽宇,嘖嘖嘖,奶奶这就是悦悦说的觉醒吗? 一旦觉醒,真是强的可怕。 他以后一定要对红梅很好很好,不给她觉醒的机会。 人生而自私,他自然也是自私的。 第三百二十五章 大过年的 “……”王淑敏:以前的妈藏锋敛鍔,她还真不知道妈居然也这么厉害。 老爷子,你以后就別出来蹦噠了,免得受伤害的那个人是你。 “……”祁建国:这才是苏家培养出来的大小姐风范。 以前的妈被生活磨平了稜角,现在的妈才重拾年轻时的风采。 祁绍刚笑著摇头:“好好好,你苏婷雅厉害。 大过年的,我不跟你吵,你也別跟我吵。” 他一个月有四百块钱,疗养院的钱,他出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就怕那个死丫头,转头又生出什么坏心思来伤害他。 不过不怕不怕,有悦悦的听话符,祁静怡想伤害自己就会吐血。 只要看到静怡吐血,他不靠近她不就没事了嘛! 祁绍刚就这样把自己给说服了。 几个人的战爭刚刚平息下来,门口就传来了眾人的嬉笑声。 几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他们脸上又掛上了笑容。 陈悦和祁泽峰、祁泽恆等人离开了祁家大院。 先去了司令员家,然后又去后面的那些离休老干部家坐了坐。 最后才在相熟的人家转了转,等他们回到祁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 几个人整整转了两个多小时,还有一些人家,他们根本没时间转。 大院儿太大了,他们也只转了平房区,也就是高级军官的住处。 那些宿舍楼他们根本就没去,实在是转不下来,再加上他们和那些人也不熟。 索性大家也就不转了。 要说冷,他们还真一点都不冷,大家转来转去,身上都是热乎乎的。 拜年就是这家转完了,转那家。 不停的走路,走了两个多小时,脚丫子有些受罪。 当眾人回到祁家,祁家的最后一波客人也已经散去。 回到家的祁瑶瑶和祁婷婷立马瘫坐在了沙发上,一个劲儿的大喘气。 陈悦和祁泽峰,祁泽恆的情况要好些。 祁婷婷看看陈悦,又看看祁泽峰和祁泽恆,最后她的视线落到了祁瑶瑶身上。 “瑶瑶,为什么就咱俩的身体素质跟不上?” 祁瑶瑶很想翻白眼,最终她还是忍了下来。 “二哥和三哥经常锻炼,三嫂跟著三哥肯定也锻炼。 咱俩整天就是工作,家,两点一线,咱们的身体素质怎么能跟他们比?” 王淑敏给他们一个个都倒了一杯茶:“赶紧喝点水缓缓,累了吧!” 祁瑶瑶端起面前的茶水就喝了一大口。 “妈,拜年还真累,我们差不多走了半个大院,说的话还都是一样的。” 说到这里,她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我的脸都快笑僵了,幸亏没下雪,要是再下点雪,那就更累了。” 王淑敏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习惯就好,我们也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 祁瑶瑶一头扎进了她怀里:“累是真累,开心也是真开心。 每个人都笑脸相迎,就连平常说话尖酸刻薄的人,也是满嘴的吉利话。 其实过年挺有意思的!” 以前在谢家的时候,拜年哪有她的份? 她就是干活的命。 现在的日子跟以前的日子没法比。 王淑敏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胳膊:“瑶瑶,过年有意思,那是对年轻人来说。 对大部分中年妇人来说,过年可是渡劫呀!” 眾人听了她的话,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 祁瑶瑶也从她怀里拱了出来,摇了摇她的胳膊:“妈,怎么说?” 王淑敏亲昵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说? 你看看咱们家,如果没有陈妈和桂枝在,你说那些饭都是谁准备? 还不都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去做? 你们说这个家的女主人是不是在渡劫?” “……”祁瑶瑶:妈的想法和后世的想法差不多,后世也有过年渡劫之说。 陈悦挑眉浅笑,心声悠悠的飘了出来。 [妈这样说,一点毛病都没有。 不过,除了女主人外,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难道不是在渡劫吗? 十多岁的小孩子,难道不是在渡劫吗? 十多岁的小孩子会被长辈拿来比成绩。 二十来岁没结婚的年轻人会被催婚,结了婚的人会被催生。 嘖嘖嘖,这过年还真是渡劫呀! 渡过了一个劫数,后面还有无数个劫数等著你,谁也逃不掉。 那些恶意的你还能反击回去,那些善意的你根本无话可说,只能听著。 別说这里了,修真界也一样,那里的劫数更难渡。 妈这样说的原因,是不是在敲打瑶瑶? 她是想从侧面告诉瑶瑶,以后找对象,一定要找一个有钱有权的? 这样最起码就不用当家庭主妇了。 妈也真是的,这话不用她说,瑶瑶都懂。 那小妮子精著呢,肯定不会让自己陷入到那种困境。 就凭瑶瑶赚钱的本事,有些苦除非她自己愿意吃,別人又怎么可能让她吃? 妈有些杞人忧天了。] 眾人听了王淑敏的话,又听了陈悦的心声,他们仔细的想了想,还真是。 拿瑶瑶和婷婷来说,大家知道了婷婷明年就要结婚,他们的视线就转到了瑶瑶身上。 这个要给瑶瑶介绍对象,那个也要给瑶瑶介绍对象,嘖嘖嘖,他们可真忙。 好在他们爸的职位够高,那些人还不敢太过分,说的话也都在接受的范围內。 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跟他们一块去拜年。 那话,嘖嘖嘖,说的可实在太难听了。 看著眾人陷入沉思,苏婷雅拍了拍手。 “你们去洗个手,马上就要开饭了。” 过年如渡劫,她已经渡过了很多很多劫数了。 现在她的日子里,就剩下春暖花开了。 眾人听了她的话,一个个都去洗手去了。 祁绍刚黑著脸,看向了苏婷雅。 “你也认同那丫头说的话吗?” 苏婷雅点头如捣蒜:“当然了。 你们作为家里的男主人,过年的时候通常都是陪人聊聊天,喝喝茶,抽抽菸。 你们何时关心过家里的女人了?” 祁建国听她这么说,立马开了口。 “妈,你不要带入我。 以前我们家过年的时候,我也帮著淑敏做做饭,淑敏也帮著我招待客人。” 苏婷雅挑眉看著他:“你说的这是特殊情况,我们说的那是特殊情况吗?” 说到这里,她伸手指著祁绍刚 “你问问他,以前过年的时候他去过厨房吗? 不说过年的时候,这一辈子他去过厨房吗? 他知道厨房门朝东朝西吗?” 祁绍刚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这能怪他吗? 他们那一代的男人还不都这样? 王淑敏轻轻的拉了拉苏婷雅的胳膊:“妈,大过年的,你要干嘛? 再说了,你俩都离婚了,有必要翻旧帐吗? 咱要往前看,以前的事,该翻篇就翻篇了。” 妈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苏婷雅呵呵笑了笑:“是啊,该翻篇儿的都翻篇了。” 陈悦第一个从洗手间冲了出来:“什么翻篇儿了?” 这次回来,她就没有用神识看过別人,所以对家里发生的事也不太清楚。 王淑敏笑了笑:“都是一些陈年往事了,悦悦你坐,一会儿就该吃饭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加大了很多:“陈妈,开饭了。” 隨著她的声音,陈妈应了一声,紧跟著厨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陈妈和王桂枝端著一个个盘子走出了厨房。 陈悦闻著那些饭香,她没坐,直接也衝去了厨房:“我过去帮忙。” [这么热乎的饭菜,还是不要耽搁时间了,免得一会儿都凉了。 这该死的天,还真冷。] 刚刚出来的祁泽峰,听了她的心声,也去厨房帮忙端菜拿筷子碗。 第三百二十六章 命可真好 有了他们夫妇的加入,陈妈和王桂枝的速度快了很多。 不大一会儿,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饭菜。 祁泽宇扶著叶红梅坐到了餐桌旁边,紧跟著他就招呼起了眾人。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你们赶紧过来坐呀,等一下饭菜都凉了。” 祁泽恆顛儿顛儿的从楼上冲了下来。 “哎呀,饭菜都摆好了,我再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说著话,他又向著厨房冲了过去,他刚到厨房门口,就被陈妈拦下了。 “泽恆啊,饭菜都拿过来了,你坐下吃。” 祁泽恆满脸笑容:“谢谢陈妈,陈妈,新年好!” 陈妈脸上的笑容更胜三分:“新年好,新年好! 谢什么呀? 你这孩子,快去吃去,一会儿饭菜就凉了!” 她喜欢在祁家,为什么? 那是因为祁家人从来没有把她当下人看待,他们给了她充分的尊重。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祁家每个人在过年的时候,都会祝她新年好,不仅如此,每年春节都有礼品拿。 这么多年,她都习惯了,可是那一声声新年好,依然让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祁泽恆笑了笑:“陈妈,我过去吃了,你们也赶紧吃饭去。” 陈妈点了点头:“赶紧去吧!” 说完话,她走进了厨房,王桂枝看著陈妈脸上的笑,她也是喜笑顏开。 她今天也收到了祁家人的祝福,还有新年礼品。 她是农村姑娘,农村人很少对家人说新年好,他们的新年好都是对外人说的。 他们总觉得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太客气会显得生疏,可是,这是客气吗? 这明明是一种祝福啊! 谁不想在新年的第一天被人祝福新年好? 被人祝福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陈妈拍了拍王桂枝的肩膀:“咱们也吃。” 王桂枝手脚麻利的把她们的菜拿出来摆在了小桌上,她举起了杯子。 “陈妈,新年好。” 陈妈举起了杯子,跟王桂枝的杯子碰了下:“新年好。” 两人笑眯眯的,一同举起了杯子。 大年初一的午餐很丰盛,三斤多的红烧鱼,一整条。 色泽鲜亮的红烧肉,各种炒菜,数道小菜。 作为大家长,虽然是不怎么称职的大家长。 祁绍刚依然第一个举杯祝福祁家人。 “大家新年好,愿我们万事如意,事事顺心。” 祁家眾人看著他举杯,一个个也都举起了面前的杯子。 这个时候他们心里没有成见,只有满满的喜悦和祝福。 “新年好,万事如意,事事顺心。” 祁绍刚看著眾人举起的杯子,他的眼眶有些发红。 “好好好,那我就先喝了。” 说完话,他一仰脖子,一杯酒被他喝了个一滴不剩。 他高兴啊,看著他们脸上那真心的笑容,他心里有愧,但他依然很高兴。 苏婷雅说的对,祁家只有他这一根独苗了。 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对祁家下手,包括他自己。 祁静怡她就在疗养院里待著吧,甭想出来害人! 谁也不知道,因为眾人嘴里的祝福,脸上的笑,让祁绍刚迷途彻底知返了。 陈悦看著祁绍刚的面相,低低的咦了声,紧跟著就是她那疑惑的心声。 [咦,渣老头的面相怎么有所改变了? 他头顶的那丝黑雾居然彻底散去了,这是想开了? 想开了好,想开了就不会想著算计祁家人了。 不管渣老头是怎么想开的,这都是一件值得让人开心的事。 黑雾散去,渣老头以后的鸿运当头,无人可抵。 只要他自己不作死,他这一辈子寿终正寢没有问题。 这就是上天的宠儿啊,所有人都得为他让路。 幸亏我当初没有想著对渣老头下手。 要不然,吃亏的那个岂不成了我自己? 想什么呢? 我怎么会对上天的宠儿下手,我又不傻! 我只会看著他慢慢作死。 说来也是奇怪,渣老头怎么就想开了?] 旁边的祁泽峰又往她杯里倒了一些橙汁:“悦悦,还喝吗?” 想著事情的陈悦摇了一下头:“这玩意儿太凉了,还是吃点热的。” 说著话,她夹起了碗里刚刚祁泽峰给她夹的红烧肉吃了起来。 [大过年的,我想这些干什么? 渣老头想好好过,我自然也想好好过,那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好了。] 听到她心声的眾人脸上带著笑,下筷子的速度却一点都不慢。 桌上的饭菜无论吃多少次他们依然喜爱。 “……”苏婷雅:渣老头放下了执念,那对他们祁家来说的確算是一件好事。 鸿运当头,嘖嘖嘖,这面相谁不羡慕,谁不嫉妒? 她在这听著,都感觉热血沸腾的。 这渣老头的命可真好! 第三百二十七章 也想找对象了吧! “……”王淑敏:老爷子终於肯消停了,这是好事,她要多吃点。 “……”祁建国:鸿运当头的那个人是他爸,那他是否多多少少也能沾点光? 应该是吧,要不然他的军长还能坐稳吗? “……”祁家小辈:鸿运当头的面相,真是让人既羡慕又嫉妒。 他们也想要这样的面相。 想想陈悦的心声,还是算了吧,这玩意儿不是想就能有的东西。 听了陈悦的心声,祁绍刚的唇角勾了勾。 放下心里的那丝执念,没想到,生活居然能回报给他这么多。 他以后要好好活著,再也不作死了。 他拥有鸿运当头的面相,他要寿终正寢! 没有什么比这四个字更让他欣喜不已的了。 苏婷雅看著红光满面的祁绍刚,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渣老头运气可真够逆天的! 陷入蔡家康和沈望舒的事件中,他都能全身而退,这难道还不是运气逆天? 悦悦说的对,这渣老头既然肯安心过日子,她自然也是乐见其成的。 鸿运当头护的可不是渣老头一个人,而是她整个祁家。 为了祁家的繁荣昌盛,她以后也不会再故意针对渣老头了。 王淑敏和祁建国脸上的笑容都要溢出来了。 老爷子能迷途知返,他们是最开心的。 今年过年祁建党那个糟心的货没有过来,大概也有老爷子的功劳吧! 就是可怜了泽瑞那孩子,不过泽恆说泽瑞过年也没回去,一直都在公司里。 吃过饭后,让泽恆回一趟公司把泽瑞接过来。 大过年的,可不能让孩子一个人待在公司里过年。 祁泽宇,祁泽恆,祁泽峰,祁婷婷他们脸上的笑容都要晃花人眼了。 爷爷能想开,那就表示祁家以后都没有什么矛盾了。 没有矛盾了,大家的日子自然会越过越好。 祁瑶瑶看著他们脸上的笑容,她自然也很开心。 短短几个月,她已经赚到了她前世想都不敢想的钱。 以后她的事业只会越来越好。 背靠大树好乘凉,更何况她身后还背靠了好几棵大树。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祝福自己越来越好,祁家越来越好。 看著眾人脸上的表情,陈悦的脸上也是笑开了花。 谁不想自己的家人能和睦相处,健康长寿? 看著自己碗里的菜,陈悦心里也是暖烘烘的。 这个午餐,大家吃的很和谐也很愉快。 午餐过后大家欢聚一堂聊著天,一个个脸上都洋溢著开心的笑容。 王淑敏走到祁泽恆跟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泽恆,你去一趟公司,把泽瑞接过来。 大过年的让他一个人待在公司怎么成?” 祁泽恆看了一眼热闹的人群:“妈,你觉得泽瑞会来吗?” 王淑敏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 “来不来是他的事,接不接是咱们的事。 你大伯那个人,算了,不提了。 你大伯母现在还在牢里面劳改,那孩子自小就不被家人喜欢。 大过年的让他一个人在公司过年,像什么话?” 祁家就是一笔糊涂帐,老爷子他们得捏著鼻子认。 不过,祁建党就未必了。 大过年的,他不来添乱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於断亲之类的,也只能想想而已。 不管是孙佳佳,还是祁泽瑾做的那些事,祁建党都没有掺和。 就算他们想断亲,压根儿就没有机会。 不是他们心慈手软,而是有些社会影响他们不得不考虑。 家里的孩子一个个都发展的那么好,她男人又是军长,有些事他们做的不能太过。 有老爷子压著祁建党,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再说了,还有悦悦呢! 悦悦就是家里的守护神,有悦悦在他们无惧任何风雨。 当然,他们一家也会守护悦悦。 转瞬之间,王淑敏就在心里想了这么多。 祁泽恆点了下头:“行,那我跑一趟。” 说著话,他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 陈悦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问了声:“二哥,你这是要去哪?” 祁泽恆扭头看著她,脸上带著笑:“泽瑞在公司,咱妈让我接他过来吃晚饭。” 陈悦哦了一声,点了一下头:“那你去吧!” [泽瑞大概是不会来了,人家有事忙。] “……”眾人:有事忙,你倒是接著说呀? 大过年的,泽瑞到底在忙什么? 祁泽恆站了一会儿,看陈悦没有接著往下说的意思,他点了下头:“那我去了。” 陈悦冲他挥了挥手:“二哥,注意安全。” 祁泽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重重的点了个头,这才转身离开。 每次悦悦提醒他注意安全时,他都有些提心弔胆,总担心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去年的车祸,让他想起来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如果不是悦悦的平安符,他那次可能就栽了。 悦悦说的对,有平安符是一回事,不过安全还是要注意的。 祁泽恆的离开,对大家聊天的兴致並没有什么影响。 时间快速的流逝著,祁泽恆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王淑敏看著神色有些复杂的祁泽恆,忍不住有些担忧。 “泽瑞没跟你一起来?” 那小子大过年的到底在忙什么? 祁泽恆摇了一下头:“他现在有事忙,他说明天过来看我们。” 祁婷婷眼里带著八卦:“二哥,泽瑞哥在忙什么?” 陈悦笑了笑没说话,祁泽恆走到眾人跟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的视线在眾人脸上一一划过,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 “泽瑞也没忙什么,他对象在陪著他,你们猜猜这个对象是谁?” 王淑敏白了他一眼:“卖什么关子? 直接说。” 祁婷婷眼珠子转了转:“二哥,这个人是不是我们都认识?” 祁瑶瑶摇了一下头,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著。 “二哥,你倒是说呀!” 祁泽宇一直看著身旁的叶红梅,这个问题他根本不会掺和。 祁泽峰的全副心神都在陈悦身上,他也轻轻的摇了一下头,表示不知道。 陈悦看著祁泽恆,眼里带著笑。 [二哥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泽瑞岁数也大了,有对象很正常啊! 莫非是二哥受刺激了? 祁家小辈一个个都有了对象,只有二哥还单著,他不会也想找对象了吧!] 第三百二十八章 最靚的崽 祁泽恆听了陈悦的心声,立马开了口。 “妈,我不著急找对象,泽瑞的对象是易家孙女儿易向红。 我有些好奇,这俩人平常都不怎么打交道,他俩怎么就凑成一对了? 缘分这东西还真是挺玄乎的。” 目前他並没有找对象的想法,还是让他好好过他单身贵族的日子吧! 悦悦,可不要再提了。 祁泽峰眼露疑惑:“二哥,你確定是易向红?” 这俩人八竿子都打不到关係,怎么会凑到一起? 祁泽恆白了他一眼:“好歹咱们也是一个大院长大的,我怎么会认错人? 没错,就是她,易家小孙女易向红。”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易向红在部队发展的挺好,她和泽瑞八竿子都打不到的关係,她怎么会找泽瑞?” 那可是易家的掌上明珠,作风彪悍,长相雌雄莫辨,人称男人婆。 祁泽恆脸露不悦:“为什么不能找泽瑞? 泽瑞要貌有貌,要才有才,他配易向红那个男人婆绰绰有余。” 他的声音刚落,就被王淑敏瞪了一眼:“瞎说什么? 不要给人家起外號。” 祁泽恆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了。 祁泽峰拍了一下额头:“二哥,別那样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俩人八竿子都打不到关係,怎么会凑一块去了?” 男人婆在心里想想就得了,为什么要在家人面前说出口? 二哥的脑子呢? 莫非是受的刺激太大了? 祁泽恆耸了一下肩:“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好奇,我去的时候俩人正在吃饭。 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眼睛出问题了! 易向红什么时候也那么温柔了?” 苏婷雅呵呵笑了两声:“向红那丫头不错,她能看上泽瑞,是泽瑞的福气。 百炼钢都能化为绕指柔,更何况向红那丫头还不是百炼钢。 一个女人的外表再强悍,她也是个女人,温柔,有什么错吗?” 祁泽恆伸手拍了一下嘴:“奶奶,我说错话了。” 苏婷雅笑了笑:“以后注意就行。” 祁建国看了一眼祁泽恆,赞同的点了点头。 “看来咱们和易家的关係越来越近了。 泽恆,这是好事,向红那丫头確实不错。 作风正派,业务能力强,是个好苗子。” 祁泽恆捏了捏眉心,一脸的苦恼。 “也不知道易远阳那小子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没听他说过,大概他是不知道的吧! 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要不要跟他说一声?” 他的声音刚落,陈悦的心声就悠悠的飘了出来。 [说啊,怎么不说? 易向红易家的老大难,如果易家知道她有对象了,他们一家绝对会点鞭炮庆祝。] 祁瑶瑶伸出胳膊碰了碰祁泽恆的胳膊。 “二哥,这事你还是跟你生意伙伴说一声,免得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天哪,天哪,除了祁家的事,大部分事並没有改变上辈子的轨跡。 上辈子祁泽瑞和易向红也谈了对象,只不过最后两人没有走到一起。 孙佳佳觉得易向红是个男人婆,而且执行任务一出去就是十天半个月。 另一方面,她还想通过易向红与祁家分庭抗爭。 她这种扭曲的想法,最终导致了易向红和祁泽瑞分道扬鑣。 看不上人家,还想借人家的势,好事都让她一个人占了,那怎么能成? 就算易向红答应,易家人也不答应呀! 祁泽瑞因为此事件,直到她死都没有再婚,易向红同样如此。 易向红在两人分开的第八年,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祁泽瑞在易向红的葬礼上哭得死去活来,几度晕过去。 自易向红死后,祁泽瑞和孙佳佳几乎断了母子情分。 前世祁泽瑞真的很惨,不被家里人重视。 一有事父母就找他,让他帮忙解决问题。 好在祁泽瑞聪明,家里的事他根本不管,气的祁建党和孙佳佳也是暴跳如雷。 孙佳佳当初破坏两人关係时,祁泽瑞根本不听她的。 她就找易向红,找易家,找部队,最终导致了两人的分手。 具体原因她也不太清楚,反正这件事在部队大院传的面目全非。 她就想不明白了,孙佳佳到底是怎么想的? 儿子找了个司令员的孙女儿,她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一世,孙佳佳早早的进去了,易向红和祁泽瑞之间应该没有阻力了吧? 愿有情人能终成眷属! 祁泽恆点了下头:“过完年我跟向阳提一声。” 祁绍刚的眼睛眯了起来:“不用,我明天去易司令家转转。” “……”祁瑶瑶:天哪,不会阻力又出现了吧? 应该不会,祁绍刚怎么说大局观还是有的。 祁建国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爸,你要干什么? 我跟你说,他们俩走到一起不容易,你可別去易家胡说八道。 还有,明天苏家要过来,你哪有时间出去转?” 祁绍刚瞪了他一眼:“你把你老子我当成什么人了? 泽瑞跟易向红现在是未婚夫妇的关係,咱家泽恆跟易家在做生意。 咱们两家的关係只会越来越好,我怎么会乱说? 明天不行,那就后天,我总有时间要过去。” 祁泽恆看著祁绍刚,眼里带著迟疑。 “爷爷,这事我跟远阳说一声就成,你直接跟老爷子说不好吧!” 祁绍刚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不好的? 这是好事,我想让他开心开心。 孙女好不容易有对象了,这事易老头知道了,肯定会开心。” 好不容易有件事能帮忙缓和缓和他们之间的关係了,他怎么可能会胡说? 他都这样说了,別人还能说什么,於是这件事也就这样定了下来。 晚餐也很丰盛,吃过饭后祁家人继续泡起了药浴。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祁家人每天晚上都会泡药浴。 所以他们的改变是整个军区最靚的崽。 第三百二十九章 隨身携带 大家泡药浴,陈悦和祁泽峰则锁上房门,两人遁入空间修炼了起来。 自从祁泽峰引气入体后,几乎每天晚上他们都会在空间里修炼。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祁家人刚刚吃完饭,苏家人就浩浩荡荡的进了祁家院子。 苏婷雅,祁绍刚带著祁家眾人在院门口接待。 领头的老者,头髮花白却精神抖擞。 苏婷雅急忙上前,两位老人同时伸出了手,苏婷雅握著他的手眼圈红红的。 “大哥,你来了。” 说著话她看向了后面的苏时淼和苏时鍇。 “二哥,三哥,你们来了。” 苏时韞拍著她的手,哈哈大笑:“怎么眼睛还红了? 多大岁数的人了? 走走走,我们赶紧进去,外边真冷。” 说著话,他拿出手帕轻轻的按在苏婷雅的眼角,为她拭去泪水。 这是他们的小妹,为了苏家牺牲了自己的婚姻。 虽说这件事在以前是很平常的事,可是却成了他心口的一根刺。 这表示他们苏家男人无能,才让女人担起了护家的重任。 他们都愧对这个小妹。 苏婷雅笑了笑,摇了一下头:“大哥,我们进去,外面风大。” 说著话,她冲后面的苏家小辈挥了一下手。 “都进去,外面冷。” 话音刚落,她已经拉著苏时韞的手往屋里走去。 后面的人呼呼啦啦的都跟上了她的脚步。 祁绍刚也满面笑容的跟苏时淼和苏时鍇打著招呼。 不管怎么说,在心里他很感激苏家人,苏家人每次来,他也是笑脸迎人。 没办法,这些人都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的品性不允许他对这些救命恩人甩脸子。 甭管他嘴上说什么,在心里他都很认同苏家人。 很多次他陷入困境,都是苏家人送来了枪枝弹药,还有大量药品让他脱离困境。 他无法和苏婷雅做到恩爱夫妻,但他这个人感恩。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客厅,一时之间,客厅里人满为患。 看著眼前的这一切,陈悦有些目瞪口呆。 祁泽峰笑了笑,拉著陈悦的手周旋在苏家同辈人中。 他把陈悦一一介绍给那些苏家人认识。 每年春节,苏家都是这么多人。 祁泽宇和祁泽恆早已经跟同龄的苏家人交谈在了一起。 祁婷婷拉著祁瑶瑶和苏家孙女辈们待在了一起。 祁建国和王淑敏也和他们的同辈人交谈著。 大厅里人满为患,却乱中有序,大家的声音都不大,谁也不影响谁。 很快,祁绍刚就带著苏时韞等人去了一楼的书房。 老一辈们一离开,客厅里的声音就大了些。 祁泽峰带著陈悦,为她介绍苏家人。 “这是大表哥,这是二表哥,那个看到了没有? 那个和婷婷在一起说话的是小表妹。” 陈悦这个时候,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她知道苏家人丁兴旺,可是她也没想到,居然人丁兴旺到了这种地步。 泽峰的表哥表弟加起来就有二十多个。 还不提那些已经出嫁了的表姐和未出嫁的表妹。 好在他们没有倾巢而出,倾巢而出的话,客厅里能站得下那么多人吗? 好在祁家的客厅够大,乌泱泱的看过去都是人。 苏家人积德行善,也得到了好的回报。 苏家人就是善有善报的真实写照。 苏家三位掌舵人,面容慈祥,眼神通透,锐利。 苏家小辈们一个个都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眼神清正,坚定。 有这样的一群苏家人,苏家人未来的发展一定很不错。 陈悦和祁泽峰在苏家人中穿行,她把苏家人都认了个遍。 她的视线在苏家人的脸上一一划过。 她捏了下祁泽峰的手心:“我准备给苏家人送上一份薄礼。” [不送不行呀,苏家人有一劫。] 祁泽峰看了一眼客厅里的苏家眾人:“悦悦,太多了。” 那些表哥表弟,加上没成婚的表妹,差不多三十多人。 这么多人,每人都送出一份礼物,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苏家有一劫,什么劫? 陈悦的视线从苏婷雅的脸上划过,她坚定地点了下头:“这个必须要送。” [苏家人很好,可是有人交友不慎,在不久的以后,苏家有场大劫难。 一人一张平安符,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希望能帮苏家人度过这场浩劫吧! 默默做善事的苏家人,不该有那样的结果。] 听著她的心声,祁泽峰握著她手的力道,不由自主的有些加大。 陈悦拍了拍他的胳膊:“泽峰,泽峰,你在干吗?”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没什么,要不要帮忙?” 陈悦摇了一下头:“不用,你招待他们就好,我离开一会儿。” 隨著她的声音,她鬆开了祁泽峰的手,向著三楼而去。 苏家小辈看著她的背影远去,眼里都带著疑惑。 祁泽峰也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弯处,他才收回了视线。 他看著有些发愣的苏家小辈,摇了一下头。 “没事,没事,悦悦说给你们准备礼物去了。” 大表哥眼带疑惑:“我们我们没给你们准备礼物,这,这不好吧!” 祁泽峰摇头:“没什么好不好的,悦悦给你们什么,你们拿著就成。” 就是不知道是谁交友不慎害了苏家人? 苏婷雅正在和她二嫂聊天,听了陈悦的话神情一滯。 苏二嫂拍了拍她的手臂:“婷雅,你这是怎么了?” 苏婷雅摇了一下头:“没事,二嫂,咱们接著聊。” 悦悦出手了,应该,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等一会儿,她再提醒大哥一声,无论悦悦送什么他们都必须隨身携带著。 还要把那个人给查出来,悦悦能帮一次,总不能次次都能帮他们吧! 祁建国面无表情,脸带笑容的跟苏远泽等人聊著天。 苏远泽,苏时韞的大儿子,是他大表哥。 苏家人交友不慎,揪出那个人不就行了? 苏家上上下下六十多口人,悦悦有那么多平安符吗? 现画来得及吗? 平安符的事,他听说了,祁泽恆那小子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当初张宴声走了,但是他心有不甘,居然找人开车去撞祁泽恆。 祁泽恆那辆车都差点被撞报废了,他人却只是颳了一点皮下来。 他装在口袋里的平安符却化为了灰烬。 从此以后,悦悦的平安符在祁家那就成了真的平安符。 没有人敢不把平安符不当一回事,包括他在內。 后来他家老爷子知道了这件事,死皮赖脸的要了张平安符。 要到平安符后,老爷子就跟个宝贝似的,把平安符放在饰品里,掛在胸口。 能保命的东西,老爷子怎么能不宝贝? 老爷子名和利都有了,最想得到的就是平安健康,其它的对老爷子来说都是浮云。 他面上很镇静,所以苏远泽等人並没有发现异常,其他人的神情就不一样了。 比如祁婷婷,她听了陈悦的心声,差一点把手里的杯子扔出去。 杯子没有扔出去,可是手里的茶水几乎都泼到了地上。 “婷婷,你这是怎么了?” 祁婷婷尷尬的笑了笑,摇了一下头:“没事,表姐。” 话是这样说的,她的手却死死的攥著手里的杯子。 苏若芷笑了笑:“有什么事你说,表姐能帮上的忙一定帮你。” 祁婷婷笑著摇了摇头,她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她伸手拉著苏若芷的手,一脸严肃的看著她。 “表姐,一会儿我三嫂如果有东西送给你们,你一定要隨身携带著。” 第三百三十章 火很旺 苏若芷脸带诧异:“你三嫂,陈悦?” 祁婷婷握著她的手,重重的点了下头。 “没错,就是悦悦,不管她送你什么东西,你都要隨时隨地的放到身边。” 苏若芷挑眉浅笑:“万一她送我个大物件,我也要放在身边吗?” 看来婷婷跟陈悦的关係还不错。 祁婷婷拉著她的手,一脸的严肃:“表姐,你別笑,我跟你说真的。” 苏若芷宠溺的看著她:“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了。” 一旁的祁瑶瑶看著苏家人也有些魂不守舍。 重生回来的她,一看祁家没有什么危机了,她就投入到了赚钱中。 今天看到苏家人,她才想起了记忆中那件尘封已久的往事。 半年后的苏家发生了一场大火,苏家人几乎全部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火很旺,不是最要命的。 事先苏家人吃的晚饭中被人下了迷药,这才是最要命的事。 调查结果是,苏家的竞爭对手因为生意上的失利,对苏家动了手。 苏家上上下下六十多口人,在那场大火中只活下来了五个人。 其中有两人是因为晚饭没在苏家吃,他们俩救出了三个苏家人。 她只知道是竞爭对手,但是报导上並没说这个竞爭对手是谁? 想著这些悲惨的陈年往事,苏瑶瑶一阵阵的心悸,她要怎么办? 对了,奶奶在这件事过了没多久就死了。 这样想著的祁瑶瑶,她是一刻都坐不下来了。 她的视线在眾人脸上一一划过,最后落在了祁泽宇的脸上。 上一次钢铁厂大火的事,她跟大哥说了,这一次还是跟大哥说吧! 这些人害人,就不能变个招式吗? 为什么非要放火? 下定了决心,她是一刻都等不了,她拍了一下祁婷婷的肩膀。 “姐,我有事跟大哥说,你先坐会儿。” 祁婷婷笑了笑:“你去吧!” 祁瑶瑶歉意的冲那些表姐表妹们点了下头,这才向著祁泽宇走去。 祁泽宇看到她过来,眼神有些晦暗莫名。 上一次钢铁厂大火的事,瑶瑶就提醒他了,莫非…… 祁瑶瑶走到他跟前,环顾四周。 “大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这件事很重要。” 祁泽宇心里咯噔一下,瑶瑶一找他必是大事件,他这个乌鸦嘴哟! 他点了下头:“你等我会儿。” 说完话后,祁泽宇把叶红梅安置好。 他又跟苏家表哥表弟说了声,这才拉著祁瑶瑶去了他们的房间。 到了房间他看著祁瑶瑶:“瑶瑶,你坐,是有什么事跟大哥说吗?” 祁瑶瑶摇了一下头:“大哥,不用,我,我就是跟你说一嘴。 昨天,昨天晚上我又,又做梦了。 我梦到苏家,苏家老宅被一场大火给吞了。 苏家,苏家只活了几个人。 火烧得很旺,几乎映照了整片天空。 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们吃的饭里被人加了迷药。 所以,所以大火烧起来的时候,苏家人都在沉睡中。” 祁泽宇的拳头攥成了拳,他猛的一下捶向了桌子。 他没有收著力道,所以那张书桌直接被他锤碎成了几片,咔嚓一声倒在了地上。 祁瑶瑶嚇得身子往后一缩:“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祁泽宇摇头:“没事,没事,你不要怕瑶瑶,这事,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你还记得吗?” 祁瑶瑶摇头:“我忘了,大概大概是半年以后,那个时候孩子们已经放暑假了。 正是因为放暑假,所以苏家小辈才没有逃过那一劫。 我记得很清楚,就是放暑假的时候。” 祁泽宇的拳头一点都没有鬆开:“好,我知道了。 瑶瑶,你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或者说,你知不知道幕后凶手是谁?” 祁瑶瑶摇头:“大家都在猜测是竞爭对手,但是到最后这件案子也没破。 报纸上说是竞爭对手报復,至於这个人是谁,上面也没说。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说了,我没注意到。” 祁泽宇皱起了眉头:“如果他们吃了迷药,那不应该是家里保姆的问题吗? 这案子怎么会没破?” 祁瑶瑶摇头:“具体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祁泽宇鬆开了自己的拳头,走到她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件事交给大哥处理,你不用放在心上。 除了我之外,这件事你不要再往外说,知道吗?” 祁瑶瑶信任的看著他:“我知道了,大哥。” 祁泽宇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强。 “走了,我们下去,下面还有那么多人在等著我们。” 祁瑶瑶点了点头,转身向著门外走去。 祁泽宇关上了房门,他一看祁瑶瑶还在一旁等著他,两人並肩向著楼下走去。 第三百零一章 绳之以法 苏家人来了三十多口子,再加上祁家人,客厅里四五十人,整个祁家都热闹极了。 这个时候祁泽瑞也来了,祁泽恆接待了他。 此时的祁泽瑞精神面貌不错,人也比以前开朗了不少。 祁泽恆带著他加入到了苏家小辈们的閒聊中。 陈悦回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房门,直接遁入空间,开始画起了平安符。 现在的她马上就要晋级炼气四层了,所以她画起平安符来毫不费劲。 苏家有一个算一个,老人,孩子,外嫁女,一共六十八口。 陈悦整整画了六十八张平安符,才停了下来。 看著桌子上的平安符,陈悦眉开眼笑的。 小北北看著她那傻笑的样子,忍不住讥讽出口:“你就免费送给他们呀? 你不能把这些平安符拿出去卖钱吗?” 那么多小钱钱都飞了,这陈悦脑袋被驴踢了吧! 她可真是捨得,这护犊子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陈悦白了他一眼:“这是苏家人,奶奶的娘家人,我怎么好意思要钱? 再说了,又是大过年的,我怎么张得开嘴? 没事,他们如果想多要的话我就收钱,一张两百块钱不过分吧!” 说到这里,她戳了一下小北北的小脑袋瓜子。 “他们有一劫,我不信你不知道,所以別捣乱。 他们活著,我才能有源源不断的进帐,这叫放长线钓大鱼,也叫细水长流。 你个小孩子啥都不懂。” 说完话,她还鄙视的看了一眼小北北。 小北北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过分,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两百块钱救了他们的命,怎么会过分? 那你还不多画点,万一他们还要,你没有富余的怎么办?” 想不到他主人穿越一次,这脑袋瓜子居然好使了。 护犊子等於细水长流,等於放长线钓大鱼,他这样总结应该没问题吧! 陈悦沉思片刻:“你说的对,那我就再多画几张。” 隨著她的声音,她又拿起了符笔。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陈悦又画了五六十张才停下了手:“这些应该够了吧! 苏家人不一定每个人手里都有两百块钱的现金。” 小北北听了陈悦的话,直翻白眼。 “你格局能不能打开? 他们手里没现金,你觉得苏家人会差你这点小钱?” 陈悦一听他说小钱,立马炸毛了:“你瞎说什么? 这五六十张一张两百块钱,上万了好不好? 怎么会是小钱? 现在是八一年,人均工资才三十多块钱的年代,你居然说这是小钱? 小北北,你是不是飘了呀?” 小北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炸毛的陈悦。 “大概也许是你赚钱的速度太快了,所以才给了我这种错觉。 行了,行了,你赶紧出去吧!”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瞧瞧你那脸白的跟个鬼似的。” 陈悦怒视著他:“我这还不都是你害的?” 小北北狗腿的用玉碗装了一碗灵液水送到她跟前。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喝点儿灵液水吧!” 他这到底都是为了谁? 陈悦瞥了他一眼,端起那碗灵液水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喝完后她用手一擦嘴,紧跟著人就要出空间。 她还没出去,就感觉到了晋级的契机到了。 她立马盘腿坐了下来,周围的灵力都向她聚了过来。 小北北看到这种情况,立马退得远远的。 片刻功夫,陈悦身上的灵力一阵波动,她顺利的晋级到了炼气四层。 小北北看她顺利晋级,这才走了过来:“恭喜恭喜。” 陈悦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同喜同喜。” 两人相视一望,陈悦出了空间。 等陈悦出现在客厅时,大家依然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 祁泽峰看到她出现,快速起身,向著她走了过去。 “悦悦,准备好了。” 陈悦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没错,我准备好了。” [好多好多的小钱钱,辛苦一点也没什么。] 听了她的心声,祁泽峰哭笑不得的看著她,调侃出声。 “悦悦,你送出去的礼物也要收钱吗?” 陈悦仰头好奇的看著他:“怎么可能? 我送给他们的礼物,当然不要钱了。 不过如果他们还要的话,那就要收钱了。 我总不能送一份又一份吧,那我岂不成了冤大头?” 祁泽峰看了看苏家眾人:“对对对,是我想岔了。” 说著话他看了一眼祁建国和王淑敏,凑到陈悦耳边压低了声音。 “悦悦,这么多人,咱们还是跟爸说一声。”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最好跟奶奶说一声,咱们送出去了那么多礼物,总不能谁也不说吧!” 悦悦走后,他就坐在那里算了算苏家的人数,乖乖,六十八口人呢! 那么多的平安符都送出去了,他还真有些心疼,不过悦悦说他们有一劫。 也不知道是什么劫数,居然每个人都要给他们平安符? 看来他们很危险呀! 陈悦眼睛亮了亮,拉著祁泽峰就往苏婷雅那边走去。 “你说的对,这事还是跟奶奶说一声,有些人都没来咱也没法送。” 苏婷雅听了陈悦前面的心声,一直也在等著陈悦的再次出现。 看著陈悦出现,看著陈悦和祁泽峰向她走来,她心里是既欣慰,又惭愧。 她们苏家无形中占了很多便宜。 这次陈悦为了救她苏家人还准备了那么多平安符。 祁绍刚为她苏家挡风遮雨,那是应该的,因为他们是夫妇。 陈悦为她苏家挡风遮雨,这个情分她必须记下。 这姑娘真是好到了人心坎上,这样的悦悦,她怎能不放在手心里捧著? 隨著他们的靠近,苏婷雅脸上的笑容都要溢出来了。 “悦悦,泽峰,你们来了。” 祁泽峰笑了笑,没说话。 陈悦的视线在赵婉真等人的脸上一一划过,然后她的视线落到了苏婷雅脸上。 “奶奶,我给苏家人准备了一份礼物。 有些苏家人没来,拜託奶奶你帮个小忙送给他们。” 说著话,她拿出了一厚沓平安符放在了桌子上。 “每人都有份,包括出嫁的苏家女。” 说到这里她往苏婷雅跟前凑了凑。 “奶奶,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还想要的话,我这里还有。 不过那些就要掏钱买了,一张平安符两百块钱。” 苏婷雅拍著她的胳膊笑了起来:“买买买,奶奶帮他们买。” 陈悦看著苏婷雅皱起了眉头:“奶奶,你哪有多少钱? 再说了,这是保平安的东西,你掏钱不太合適吧!” [苏家二奶奶,大奶奶,三奶奶,一个个都慈眉善目,雍容大度。 让这些人死在大火里,確实有些过分了。 但愿,但愿苏家人能把那个人面兽心的禽兽查出来绳之以法。] 第三百零二章平安符 苏婷雅听了陈悦的心声,身子忍不住晃了晃,她感到脑袋一阵眩晕。 她直接靠在了椅背上,用双手揉著自己的太阳穴。 大火,苏家,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这些词她每个都明白它们的意思,连在一起,她为什么有些听不懂? 苏家为什么会发生大火? 难道,难道这就是陈悦刚刚说的识人不清的代价? 祁泽峰看著苏婷雅闭上眼睛,一脸痛苦的表情。 他有心上前,不过旁边有陈悦,他的手根本接触不到苏婷雅。 他直接站了起来,走到苏婷雅背后,伸出双手把苏婷雅的手拂开,然后他的手按在了苏婷雅的太阳穴上。 “奶奶,我给你按按,你这是怎么了?” 苏婷雅睁开眼睛看了眼陈悦,又快速的收回了视线:“老了,不中用了。 悦悦,谢谢你啊,这件事我会给他们说的。” 她的声音刚落,赵婉真就开了口:“这是悦悦吧?” 自从陈悦和祁泽峰往这边走来,她们就一直关注著陈悦和祁泽峰。 看著桌子上面的那叫平安符的东西,她们早早的就知道了它的用处。 祁泽恆车祸住院的事,她们都去看过。 其中的惊险程度,她们也听过,平安符的妙用,她们自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陈悦看著那张慈祥又和蔼的脸,点了点头。 “二奶奶,我是陈悦,家里人都叫我悦悦。” 赵婉真笑了笑,把手腕上的鐲子直接退了下来,一把塞到了陈悦的手里。 “二奶奶也没带什么东西,这个手鐲就送给你当礼物好了。” 原主陈悦结婚的时候,苏家人也来了。 所以她並不是第一次见陈悦,也就没有了见面礼之说。 陈悦看著手里那晶莹剔透的绿色手鐲,摸在手里,又如油脂般细腻,柔润。 这是好东西,几乎是顶级和田玉的存在。 这么贵重的东西,她直接收下显得不太好,因此她往赵婉真那边推了一下。 “二奶奶,这不太好吧! 这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你带了很多年的,送给我,这,这不合適。” [天哪,苏家人好大方,这可是顶级和田玉。 我直接收下,会不会显得我很贪財? 到了这里,我居然学会了虚假的应酬,真是可悲呀!] 赵婉真脸上的笑容变都没变,她又拍了一下陈悦的手臂:“傻孩子说什么呢? 什么合適不合適的? 这是二奶奶送给你的,长者赐,不敢辞,收好了。” 人老成精,陈悦的喜爱之情都要溢出来了,她怎么会不懂? 刘明慧和陈佩琼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两人同时取下了手上的戒指,一个是足金戒指,一个是翡翠面戒。 他们一一把手里的戒指也塞到了陈悦手里,刘明慧调侃出声。 “我们的礼物跟二弟妹比起来,有些拿不出手。 悦悦,这是我们的一份心意,你先凑合收著! 以后我再给你准备一份绝对不低於二弟妹的礼物。” 救命之恩哪,一份礼物算什么? 陈悦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给她们平安符。 陈悦给她苏家准备了平安符,那是不是表示她苏家將会发生灾难? 泽恆车祸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也问过泽恆了,在他出车祸的两天前,陈悦才把平安符给他们的。 莫非,莫非她苏家? 不能乱,不能乱,她要稳住。 陈佩琼也是满脸笑容。 “没错没错,二弟妹最喜欢戴手鐲了,我跟大嫂都不怎么喜欢戴。 没想到,一个习惯却让我和大嫂觉得礼物有些拿不出手的感觉。” 说到这里,陈佩琼看著陈悦的眼睛:“长者赐不敢辞,收著啊。” 陈悦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手里的东西,她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奶奶们,那我就收著了。” [意外之喜,还真是意外之喜! 那两个戒指比起那个手鐲来说也差不了多少,大奶奶和三奶奶,这是在自谦呀!] 看她收下了礼物,妯娌仨快速的对了个眼神,这次是赵明慧先开了口。 “悦悦啊,你说的平安符就是这些吗?” 陈悦看著桌子上的那沓平安符,有了那三件礼物作为缓衝,她觉得她也没亏什么。 “没错,就是这些,平安符的作用就是保人平安,不过效果只有一次。 如果某一天你发现它化为了灰烬,那就表示它已经为你挡过一劫了。” 刘明慧眼带好奇的看著那些平安符。 “我是说如果,如果在身上多放几张,会有什么效果? 它的作用是叠加的吗?”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效果是叠加的,一张平安符能保平安一次。 我来打个比方,如果我们遭遇了重大事故。 拿车祸来说吧,一张平安符只能抵挡一次致命的攻击。 如果一辆车撞完第二辆车再接著撞,这个时候那张平安符就失去了作用。 这个时候如果我们身上有第二张或者第三张平安符。 那么二次撞击对我们来说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现在应该不会发生这么严重的车祸,除非是有人蓄意为之。” [现在的大马路上都没有几辆车,怎么可能会发生那么严重的车祸?] “……”祁泽峰:咱能不能不拿车祸说事? 二哥听到了肯定会心悸吧! “……”祁泽恆:悦悦呀,你可以说火灾水灾呀,干嘛要说车祸? 那一次车祸嚇得我心肝都要跳出来了。 宝子们,明天休息。 第三百零三章 我可以等 “……”王淑敏:不管咋说,平安符的效果绝对是槓槓的。 以后以后,他们也不能免费拿悦悦的平安符了。 给钱,都要给钱! “……”祁建国:抽时间还是把这件事跟苏家人说说。 就是不知道是表哥们惹来的祸端,还是舅舅们惹来的祸端? 这件事一定要好好的查一查。 悦悦每个人都给了平安符,那表示苏家的每个人几乎都会发生危险,包括外嫁女。 什么日子,连外嫁女也会回到苏家? 除了过年,他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日子外嫁女也会回苏家团聚? 刘明慧面不改色的看著陈悦:“我知道悦悦这是在给我们打比方。” 说到这里,她的唇角勾了起来。 “悦悦,大奶奶想在你这里多买点平安符,你手里有存货吗?” 陈悦眉眼飞扬:“有啊,大奶奶,平安符我有很多,你想要多少? 怎么说呢? 一个人一张平安符,就能避过危险了。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人,平安符也不用准备太多。” 刘明慧看著她摇了摇头:“对於我苏家来说,钱不算什么,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钱没有了可以再去挣,如果人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悦悦,你多准备一些平安符,我打算买它个一两百张。 我苏家这么多小辈,一张平安符怎么能够? 我要让他们武装到牙齿,让坏人无处下手。” 陈悦听著她的话,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大奶奶,我知道了。” [苏家能有这样的长辈,苏家…… 如果不是遇到了那场大火,未来的南城苏家肯定会成为数一数二的巨头。 甚至不仅仅是南城,而是整个华国,苏家也会成为数一数二的巨头。 苏家的女人,真是让人可敬又可佩。 我做不了那样的女人,但我佩服那样的女人。] 刘明慧笑著摇了摇头:“你这丫头知道什么? 如果你手头没有太多的平安符,也不用著急,我可以等。” 陈悦笑弯了双眼:“大奶奶,我知道了。” 说到这里,她环顾四周,看了看眾人。 “奶奶,我和泽峰去玩儿了。” [手里的平安符不够,我还要回去再画几张。 为了小钱钱,我也只能拼了。 我没想到苏家人这么好说话,更没想到苏家人居然这么大方,我是不是有些小气了? 实在不行,我就把平安符的质量往上提一提。 我刚刚晋级到了炼气四层,把平安符的品质往上提升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苏婷雅拍了拍祁泽峰依然按压在她太阳穴上的手。 “去吧,陪著悦悦玩去,没事,我这都是老毛病了。” 祁泽峰笑了笑,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看向了陈悦。 “悦悦,我们走。” 陈悦笑眯眯的站了起来,拉著祁泽峰的手向著苏家小辈那边走去。 客厅被简单的分成了几个区域,苏婷雅和王淑梅这边都是上了岁数的苏家女性。 祁建国那边则是他的表哥表弟们。 最热闹的就属祁泽宇和祁泽恆这边了。 不是表哥,表姐,就是表弟表妹,所以这边的区域也就比较大。 第三百零四章 担不起那个责任 刚刚走到那边区域,陈悦就鬆开了祁泽峰的手:“我打算上去再忙一会儿。” 祁泽峰抬头看了一眼客厅墙壁上掛著的钟表:“现在都十点多了。” 陈悦摇了一下头:“没关係,我十一点半准时下来。” [一个小时怎么说我都要画个几十张平安符,怎么能浪费?] 祁泽峰满眼担忧的看著她:“悦悦,量力而为。” 他媳妇儿为了苏家的事,可真是操碎了心。 陈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里带著笑:“放心好了,我会注意的。” [好多好多的小钱钱,辛苦一点没什么,更何况也不算多辛苦。] 祁泽峰看陈悦这么坚持,他能说什么? 他笑著点了下头:“行,悦悦,你去忙。” 陈悦笑了笑,这才向著楼梯口走去。 祁泽峰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这才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他刚坐下,祁泽恆就一屁股坐到了他旁边。 他往祁泽峰那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 “泽峰,你说,悦悦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祁泽峰瞪了他一眼:“悦悦那次说的是假的了? 哪次没有应验? 你怎么到现在还在问这个愚蠢的问题?” 二哥这是怎么了? 关心则乱吗? 悦悦说苏家有劫,那表示苏家肯定有劫。 有了平安符,苏家应该可以躲过未来的劫难了吧? 祁泽恆十分幽怨的看著他,眼底带著深深的担忧。 “我就是有些不敢相信,哪个人会那样丧心病狂? 放火呀,那是小事吗? 每个苏家人都有平安符,这是不是表示每个苏家人都会面对那场大火?” 说到这里,他环顾四周:“大哥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刚刚瑶瑶也找了他。” 祁泽峰隨著他的视线也看了过去,祁泽宇的確没在客厅。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摇了下头:“他大概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行了,你赶紧跟表哥他们多聊聊去,你跟我凑到一块算怎么回事?” 祁泽恆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你没看到泽瑞在那里招待客人吗? 你还別说,泽瑞那小嘴叭叭叭的,说的还挺好。” 说到这里他往椅背上一靠:“这是个人才呀,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祁泽峰白了他一眼:“你没发现的事多著呢! 走走走,咱俩坐在这里不合適。 咱们还是过去招待招待他们,不能把什么事都扔给泽瑞一个人。 大哥溜了,咱们俩如果躲在这里聊天,你说像话吗?” 祁泽恆无奈的站了起来:“好,都听你的。” 就这样,两人加入到了苏家小辈的聊天中。 欢声笑语充斥在这方空间里。 祁泽宇听了祁瑶瑶的话,他没在客厅里停留,直接去找了祁绍刚。 因为他知道,苏家真正的掌权人现在还是苏时韞,他的大爷爷。 当他把瑶瑶说的话跟苏时韞等人说了后,苏时韞脸黑如墨:“这事靠谱吗?” 祁泽宇神情严肃:“大爷爷,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当时钢铁厂发生大火的时候,我就做了梦。 当时我也不相信,好在我们提前防范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过我的梦很模糊,总好像蒙著一层薄纱似的。 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这件事我不希望你们说出去。 我能提供的也只是只言片语罢了,最重要的是你们要做好防范。 半年后的那场大火,我只知道是因为竞爭对手的关係,苏家才会惨遭灭族之祸。 六十八个人,只活了五个人,这还不包括外嫁女带回来的女婿和孙女婿,还有他们的儿女。 死在那场大火中的人,保守估计也有八十多个人。 我想不明白的是,什么样的聚会能让外嫁女晚上也留宿在苏家? 半年后,正是孩子们放假的时候。” 没办法,他只能把瑶瑶说的话安在他身上,他不能让瑶瑶陷入危险中。 瑶瑶已经吃了那么多苦,为她挡去一些危险,他愿意。 听了他的话祁绍刚有些眼神复杂,不过他什么也没说。 这是泽宇的选择,他还是不要干涉了。 苏时韞,苏时淼,苏时鍇三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齐齐点头。 苏时韞神情严肃:“这件事,我们会调查。” 祁泽宇脸上的神情好看了一些。 “大爷爷,你也不用太担心,悦悦刚刚还说要把平安符当成礼物送给你们。 上次泽恆车祸就是因为平安符的存在,他才只是刮蹭了点儿皮。 悦悦的平安符很厉害,我相信有了平安符的存在,你们一定会平安无事。 就是这个人不揪出来也不是办法,哪有千日防贼的?” 吃饭的时候,人太多大家是分桌吃饭。 悦悦也不好为了看他们的面相,就凑到他们跟前。 哦,他怎么忘了? 今年是泽峰和悦悦结婚的第一年,明天他们就要开始走亲戚了。 今天悦悦和泽峰其实就应该走亲戚了,不过,他们没出去。 悦悦不认娘家,红梅和娘家也断了关係,所以他和泽峰今天都在家。 苏时韞听了他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 “平安符的事我知道,不过你说的对,没有千日防贼的。 这件事我们回去了一定会仔细排查,儘量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半年后,齐聚苏家老宅,应该是为了庆祝某个苏家小辈考上大学的喜宴吧!” 苏时淼和苏时鍇听了他的话,都齐齐点起了头。 他们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看著他们点头,苏时韞的视线落到了祁泽宇脸上。 “泽宇,关於你做梦的事,以后不要往外说了。” 祁泽宇眉眼带笑,轻微的点了下头:“大爷爷,我知道。” 苏时韞神情严肃:“不要应付我,一定要记在心里,保护好自己。” 这傻孩子,怎么啥话都往外说? 如果让別人知道了泽宇有这能耐,肯定会给泽宇带来危险。 祁泽宇收起了脸上的笑,脸上的神情同样很郑重,他用力的点了下头。 “大爷爷,我记住了,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这就是苏家人的品性,他喜欢苏家人。 “……”苏时淼:泽宇这孩子,对他们苏家真的很不错。 “……”苏时鍇:別看泽宇这孩子不爱说话,对他们苏家那是掏心窝子的好。 祁绍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衝著祁泽宇挥了一下手。 “行了,事说完了,你赶紧走吧! 红梅一个人在那里,你还是过去照顾她吧!” 泽宇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他留在这里也没用。 万一在此期间红梅发生点什么事,他们几个老傢伙可担不起那个责任。 祁泽宇很听话的站起了身,他衝著在座的几位点了下头:“那我走了。” 声音刚落,他已经拉开了书房的门。 四人看著他的背影远去,苏时韞眼里带著疑惑,声音里却带著打趣。 “泽宇这小子,改变还真不小。” 第三百零五章 不用那么赶时间 祁绍刚冷冷的哼了声:“泽宇这个臭小子,我们还是不要评价了。” 想想他以前做的那些糊涂事,他有什么资格评价祁泽宇? 苏家三兄弟听了祁绍刚的话,他们的视线在他脸上转了转。 三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默契的没有接著说这个话题。 苏时淼皱起了眉头:“大哥,三弟,咱们家那么多人,怎么排查?” 苏时韞冷冷的哼了声,眼里冷光迸出:“怎么排查? 不好排查也要排查,从公司里开始排查。 既然是竞爭关係,他在公司里的职位应该也不低。” 苏时鍇摇了一下头,脸上带著一抹苦涩的笑:“大哥,谁会承认自己识人不清? 再说了,咱苏家在公司里任职的也没几个苏家人,大家都各忙各的。” “……”祁绍刚:这话说的没毛病。 苏时韞看了一眼祁绍刚:“绍刚,你怎么看?” 祁绍刚今天的表现跟往年差別太大了,祁家莫非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今年的祁绍刚说话平和,態度恭谦,跟往年比起来,有著天翻地覆的变化。 祁绍刚眼神温和,声音不疾不徐。 “大哥,这事不著急,你放心,事情总会水落石的。” 想要找出那个人还不容易? 让这些人在陈悦面前过一遍,那丫头没准就说出来了。 那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这种事她肯定会说。 更何况苏婷雅对悦悦,那也是宠到了心坎上。 他不信,悦悦那丫头不在心里蛐蛐这件事。 肯定已经蛐蛐过了,要不然,她为什么要送苏家人平安符? 苏时韞点了下头:“你说的也对,差不多到吃饭的点儿了吧!” 他也是糊涂,怎么会觉得这人態度好了,就问起他的意见了? 祁绍刚什么时候对他苏家的事上过心? 他对苏家一贯的做法就是,不管不问不上心。 祁绍刚看了一眼书房墙壁上掛著的闹钟:“差不多了。 不过不用著急,吃饭的时候,肯定有人过来喊。” 他的声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祁泽恆的声音也在外面响了起来。 “爷爷,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要吃饭了。” 祁绍刚应了声:“知道了。” 祁泽恆听他们说知道了,也不敲门了:“那我走了。” 说完话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家三个爷爷他喜欢,可是他那亲爷爷,他实在是不想跟他有什么接触。 他们从小跟苏家人的接触就比较多。 他妈王淑敏结婚二十多年后,两位老人就相继离世了,王家只有妈妈一个女儿。 两位老人过世后,他妈没了娘家,他们没了外公外婆。 隨著时间的推移,苏家人就把这一块的遗憾补上了。 他们这两年和苏家的关係越来越近,两家走得也很近。 以前政策不太明朗,苏家人离他们远远的,怕把危险带给他们。 这两年政策明朗后,祁家和苏家的关係越走越近。 特別是他做生意后,他和苏家人的关係最近了。 今天苏家人来他很开心,只是听了悦悦的心声,他心里有些沉重。 苏家那么好的人家,怎么会发生那样可怕的事? 不对,不对,他不能这样想,悦悦既然说出来了,这个人一定会被他们揪出来。 对,没错,就是这样。 自从悦悦来后,已经改变了那么多的事,苏家的结局也一定会改变。 祁泽恆心里百转千回,他的脚步依然沉稳有力。 此时的客厅里,摆了五张大桌子。 那些沙发,椅子之类的都被眾人抬到了一边。 每年春节苏家人来都会有这么一遭,大家都习惯了。 眾人忙得热火朝天,抬桌子的抬桌子,放椅子的放椅子。 桌子放好了,陈妈带著王桂枝就开始往桌子上摆菜。 除了他们,还有祁苏两家的小辈也跟在后面搭把手。 这次帮忙的都是男孩子,女孩子倒没有上前。 一个个精神小伙,端著盘子,碗,笑容满面的从臥室鱼贯的向著客厅而去,这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祁泽峰心不在焉的端著一盘红烧鱼,他的视线还不时地往楼上瞄。 都要吃饭了,悦悦怎么还没下来? 不行,他得上去喊一声。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加快了脚步把手里的菜放到了桌子上。 紧跟著他一个转身,向著楼梯走了过去。 祁泽宇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 他把手里的菜放到了桌子上,转身向著厨房走去。 祁泽峰还没走到门口,陈悦就拉开了房门。 她看著走廊里的祁泽峰,笑意盈盈的开了口:“要吃饭了吗? 我都闻到菜香了。” 祁泽峰三两步走到她跟前,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你没事吧?” 陈悦摇头:“我能有什么事?” 说完话她拉著祁泽峰往下走:“走了走了,马上要开饭了。” [我手里已经有了一百多张的平安符,嘖嘖嘖,好多好多的小钱钱。] 祁泽峰被她拉著,还不时的打量著她。 “我就是怕你为了画那些符纸,又搞得自己灵力耗空。 悦悦,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不著急。” 苏家的事肯定不是近期会发生的,怎么说都要好几个月后了。 悦悦真的不需要这么赶时间,那些平安符什么时候不能画? 第三百零六章 平安无忧 陈悦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种事做一次就够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做第二次?” [在泽峰心里,我还真是个好人。 那次是因为我修为下降,不知自己的深浅,所以才会灵力耗空。 我现在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状態,怎么可能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话和心声,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掌心。 “这样就好,你別让我担心。” 陈悦扭头看著他,眼里带著笑,她压低了声音。 “泽峰,我已经晋级到炼气四层了。 在这里我几乎是无敌的存在,所以你不要那么担心。” 祁泽峰眼里的光一下子亮了起来,他还伸出了大拇指:“悦悦,你真厉害。 別人拿你没办法,你自己可得注意了。 你记著你说的话,灵力耗空的事不要再发生。” 看著如此认真的祁泽峰,陈悦收起了脸上的笑,她用力的点了下头。 “我保证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这样总行了吧!” 祁泽峰握紧了她的手:“只要你不出事,我就不会出事。 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只希望你平安无忧。” 陈悦挑了挑眉,眼里的笑都要溢出来了:“放心好了,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平安无忧,这个愿望很朴实,可是很多人都做不到。 从来没有人祝福我平安无忧,泽峰是第一个人说这四个字的。 原来心动不仅仅只有激情澎湃,还有平淡生活中的一点一滴。] “……”祁泽恆:祝愿这对小夫妻幸福永存,平安无忧。 “……”祁泽宇:確实,平安无忧,相比那些大富大贵来说確实很朴实。 正是因为这样的朴实,才会显得越发珍贵。 生活不是演戏,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激情澎湃? 生活的本质就是平淡,都是一点一滴的过往匯聚而成。 悦悦比他们大多数人都看得透,看得明白。 “……”祁建国:这小两口能倖幸福福的过下去,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別的事他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王淑敏: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她也祝愿家里的人平安无忧。 “……”苏婷雅:平安无忧是悦悦那丫头说出来的话。 那丫头平凡中透露出来的不平凡,往往让人很是心惊。 悦悦能拿出平安符给她苏家,那是不是表示悦悦已经承认了她苏家。 或者说苏家在悦悦那里也占有一席之地? 她想多了,悦悦这样的人就是隨缘。 缘分来了,大家结伴走一程,缘分没了,大家就要各奔前程。 她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不用那么执著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也该学学悦悦,隨性而为。 “……”祁婷婷:三哥和三嫂的感情真好。 祁泽峰看著陈悦脸上的笑,忍不住往她身前靠了靠,在她唇角印下了一吻。 “走了,我们吃饭去。” 隨著他的声音,他拉著陈悦向著楼梯下方而去。 陈悦看著他耳根旁的緋红一片,眉眼带笑的跟在了他旁边。 两人刚到楼梯口,祁婷婷就迎了上去。 “三哥,三嫂,你们下来了,三嫂,咱们坐在这边。 三哥跟苏家表哥他们坐在一块,咱们跟苏家表妹们坐在一块。” 祁泽峰听了她的话,这才鬆开了陈悦的手:“悦悦,你跟婷婷一块去。” 陈悦环顾四周,她的视线在眾人脸上一一划过。 “在自己家你还怕我被人欺负呀,你赶紧去吧!” [只有我欺负別人的份,谁敢欺负我我一定打回去。] 祁泽峰目瞪口呆的看著陈悦,他是那个意思吗? 仔细想想他说的话,还真有那个意思。 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悦悦,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悦笑顏如花:“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开两句玩笑。 好了好了,我们走了,你少喝点,不要喝太多。” 祁泽峰点头如捣蒜:“我知道。” 悦悦不喜欢闻烟味,也不喜欢闻酒味,他怎么可能让自己身上沾染上那些味道? “……”祁婷婷:为什么她融不进三哥和三嫂的世界,她就是那个多余的。 陈悦点了下头,看了一眼祁婷婷,向著祁瑶瑶和叶红梅的方向走去。 祁婷婷看陈悦走了,她看了祁泽峰一眼,急忙跟在了陈悦后面。 “三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三嫂的。” 三嫂还需要她照顾吗? 祁泽峰勾了勾唇角,向著祁泽恆坐著的那桌走了过去。 午餐很丰盛,每桌上的菜都是一样的。 苏家人吃著桌上的菜,一个个都眼露惊诧。 刘明慧吃了一口青菜,满眼放光的看著苏婷雅。 “婷雅,这青菜,这青菜的口感可真不错。” 苏婷雅给她夹了一筷子红烧兔肉:“你再尝尝这个红烧兔肉。” 刘明慧舔了舔唇:“这是兔肉吧,野味有一股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婷雅打断了:“大嫂,你尝尝再说话。” 別人家的野味儿有股出不去的腥味,他们家的野味儿叫人吃了这顿想下顿。 刘明慧夹起那块兔肉,轻轻的咬了一口,兔肉入口,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这这,这真是兔肉,这味道也太好了吧!” 苏婷雅点头:“是啊。” 说著话她指了指埋头苦吃的眾人:“大嫂,你还是赶紧吃吧,等一下都没了。” 她们这桌坐著的人,在她们说话的空隙,那是吃的头也不抬。 不光是她们这桌,其他桌也是如此。 那些小辈们吃了第一口菜,压根就没人说话,一个个筷子舞得飞起。 桌上的酒也第一次遭到了冷遇,没有人提喝酒的事。 大家只有一个动作,那就是埋头苦吃。 动作慢了,就要少吃一嘴,那怎么能成? 祁绍刚那桌也没有出现例外,不过他们的动作要文雅一些,相比小辈来说文雅一些。 陈悦吃著嘴里的红烧鱼,眼神却不时地看向苏家人。 苏家人和祁家人的关係深厚,她掐算出来的结果应该不是太准確。 不过有个大致方向已经够了。 上午她看了苏家几个重要人物的面相,他们的面相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他们没有出现问题,那就是苏家小辈的问题了。 陈悦打量苏家人的视线隱晦而又快速,所以她的打量並没有人察觉。 她先从祁绍刚那桌开始观看起了苏家人的面相。 上午只是匆匆一瞥,为防止意外情况发生,她还是从老到少的看一遍吧! 第三百零七章 儒商风骨 和上午的结果一样,苏家第一代老人身上没有异常。 紧接著,就是苏家第二代了,陈悦的视线在苏家二代的脸上一一划过。 最后她的视线停在了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国字脸身上。 [这个穿军装的是苏家人吧! 苏家人也有当兵的? 就算当兵,大过年拜年穿著军装合適吗? 我家泽峰,包括爸在休息的时候都很少穿军装。 不是,我想这么多干什么? 人家穿不穿军装,跟我有什么关係? 这个时候物资贫乏,春节拜年穿军装也没什么,是我小题大做了。 以为自己家没有人穿军装拜年,別人家就也不会穿军装拜年,是我太狭隘了。] 听著她的心声,祁家人的视线也落到了那个唯一穿著军装的苏家人身上。 那是苏家第二代,苏时淼的小儿子苏远航,也是苏家唯一的一位当兵的。 他的职位是师长,一直在北方军区,今年已经五十有三了。 他比较热衷於穿军装,这么多年祁苏两家的人都已经习惯了。 陈悦的视线继续在眾人脸上游离。 [找到了,那个穿著中山装的就是。 嘖嘖嘖,可真是个大冤种。 我没想到,苏家居然也有大冤种。 不行不行,我再看看,不能让任何人成为漏网之鱼。] “……”祁婷婷,三嫂,你先別著急看別的,你赶紧说说那个人是谁? 苏家穿中山装的那么多,这让她们自己去找,她们要往哪里找去? 苏家也有大冤种,她其实更想知道这个大冤种是谁? 苏家別看是经商世家,骨子里却有著一股文人风骨。 苏家除了经商的那些人,大部分人都做著文职方面的工作,这就是一个奇怪的家族。 苏家不仅有大学教授,就连初高中都有老师,小学老师那更是乱碰腿。 苏家把经商和文人风骨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 可以说,苏家在整个南城就是一道特殊的风景线,因为他们有著儒商风骨。 这可不是她评价的,而是南城人给苏家的评价。 “……”祁泽峰:急死了,媳妇你倒是说呀,那人是谁? 苏家穿中山装的那么多,他看不透,一点都看不透。 他也不知道谁是那个大冤种! 吃著正香的苏婷雅,听了陈悦的心声,也有些神思不属了起来。 她也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刚刚陈悦说到了苏远航,那是不是表示这个人就坐在苏远航旁边? 这样想著的苏婷雅,眼神嗖的一下向著苏远航看了过去。 苏远航旁边是苏远泽,苏远川,苏远鸿,苏远博…… 都是她侄子,到底哪个侄子是个大冤种? 都四五十的人了,还是大冤种,嘖嘖嘖,看来她苏家也不太平。 陈悦的视线快速的在苏家人脸上一一划过。 [还好,还好,没有別人了,就那一个大冤种。 那人和穿军装的苏家人坐在一起,那就是平辈了。 爸和他们也坐在一起,他比爸小了三岁,也就是爸的表弟了。 职业教授,在南城大学任职。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大冤种? 再说了,他也不经商,怎么会引狼入室? 让我好好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说陈悦疑惑了,就连听到她心声的祁家人也一个个眼带疑惑。 他们一听陈悦的心声,就知道陈悦说的是苏远川,也就是苏时鍇的大儿子。 今年的確是五十有三,在南城大学任教授,经商的事他很少管。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引狼入室? 陈悦的手快速的掐动著,她的眼睛缓缓的闭了起来。 好在苏家和她不是至亲,想掐算出来一些东西,她还是能办到的。 看她闭上眼睛,祁瑶瑶眼带疑惑,伸手想去推她,被祁婷婷伸手拦住了。 “瑶瑶,你不要动三嫂,她大概是累了。” 祁瑶瑶眼珠子咕嚕嚕转著,盯著祁婷婷的眼睛:“你確定三嫂累了?” 三嫂上午连客人都没招待,怎么会累? 更何况,这么多的美味在前,三嫂为什么要闭著眼睛? 此时的祁婷婷能怎么办? 她只能低著头往前冲了,她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当然是累了,要不然她为什么闭著眼睛?” 祁瑶瑶耸了一下肩,拿起公筷给陈悦碗里分別夹了几筷子不同的肉食。 “好吧,她累了,那我给她加点肉菜,不过分吧!” 祁婷婷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过分,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她们这桌吃的比较文气,现在桌子上还有肉菜。 隔壁桌的那些苏家年轻小伙子们的桌子上,几乎盘子都空了。 苏家表妹们也发现了这些异常,她们一个个羞的脸庞有些发红。 一个个在心里暗骂她们的哥哥弟弟没出息。 骂是骂,不过她们这边依然没有停下夹菜的动作。 还別说,这次的宴席真的很好吃,她们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和菜。 隔壁桌的那些年轻人,就著菜汤吃著米饭,他们依然吃得很开心。 有聪明一些的,直接找了自己的姐姐妹妹,顺了点菜回来。 不是他们没吃饱,是他们一个个肚子都吃得圆滚滚的,可是他们依然还想吃。 看著桌子上的那些饭菜,他们根本管不住自己的手和嘴。 陈悦的掐算结果也很快出炉了。 [原来如此,他媳妇儿隱藏的可真够深的。 不对,不是他媳妇隱藏的深,是他小舅子隱藏的深。 原来,原来苏家的那场火灾,就是他小舅子主导的。 这可真是狼心狗肺! 他姐姐自从嫁进了苏家,那就是掉进了福窝里,他李家也跟著风生水起。 谁知道他居然贪心不足,想把苏家的一切都占为己有。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狼心狗肺?] 第三百零八章 大赚一笔 苏婷雅听了陈悦的心声,筷子上夹的菜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紧跟著她身子就晃了下,眼看著就要往旁边摔去。 旁边的王淑敏快速伸手扶了她一把:“妈,没事吧?” 刘明慧等人也看了过来,她们眼里都带著疑惑。 这是怎么了? 怎么好好的就要往地上摔了? 苏婷雅看著王淑敏轻轻的摇了下头,她又看向了刘明慧等人:“没事。” 李家,大学教授,这不就是苏远川那倒霉催的媳妇娘家人吗? 据她所知,远川的媳妇儿没有弟弟,陈悦说的这个弟弟是从哪里来的? 李明玉的身世几乎和王淑敏是一样的,她父母前两年才去世,现在也是孤身一人。 这个小舅子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查,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个李明玉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了,她不能打草惊蛇,李明玉和她的两个儿子都在。 想到这里苏婷雅稳了稳心神,她衝著王淑敏再次摇了一下头:“我没事。” 王淑敏拍了拍苏婷雅的后背:“妈,咱们接著吃。” 说到这里,她凑到了苏婷雅耳边:“舅妈他们都在,妈,你要挺住。 事情已经说开了,处理起来就容易多了。” 她以为祁家不太平,哪里知道苏家也不太平。 看来老话说的是真的,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苏婷雅不动声色的点了一下头:“我知道。” 说到这里,她拿起筷子,再次招呼起了苏家人:“大家都吃。” 刘明慧笑著点头:“婷雅,淑敏,你们俩也吃。” 王淑敏笑笑:“大舅妈,不用这么客气,你多吃点。” 苏婷雅紧跟其后:“大嫂,这饭菜还不错吧?” 刘明慧一个劲儿的点头:“不错不错,很不错,感觉比往年的口感要好些。” 苏婷雅脸上带笑:“那你就多吃点。” 两人没聊几句,陈悦的心声就再次响了起来。 [那是苏家的財產,他姐都没什么想法,他一个小舅子居然生出了那样的贪念? 这样的人就该罪该万死! 活著都是浪费空气。 不对,不对,那人不是她的亲弟弟,而是同父异母。 嘖嘖嘖,看来事情还挺复杂的,我要见到人才能推算出更多东西来。 从苏远川脸上也只能推算出这些了。] “……”苏婷雅:想见人还不容易? 知道了是谁,直接叉过来就行了。 苏远川,李明玉,她倒要看看那个李明玉同父异母的弟弟到底是谁? 既然是远川的小舅子,远川怎么会不认识? “……”祁建国:远川的小舅子,没在明面上露过面,看来只能找李明玉了。 “……”王淑敏:再好的家族也有老鼠屎啊! “……”祁泽宇:人不知道是谁不怎么好查,好在现在也算知道了目標。 “……”祁泽峰:他媳妇儿真是个大好人,天天看著面相找八卦玩。 “……”祁泽恆:按他的意思,查什么? 直接顺著李明玉的关係网查下去,不就知道答案了? “……”祁婷婷:可真够狼心狗肺的。 找到那个人一定要把他整死,免得他再祸害人。 “……”祁绍刚:这倒是个机会,可以缓和他和苏家人关係的机会。 吃过饭后,苏婷雅叫了陈悦过去坐。 “悦悦,你那边的平安符还有多少? 你大奶奶说要把它都买下来。” 陈悦听她问这个,眼睛立马蹭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奶奶,我这边还有一百多张,都要买下来吗? 其实不用买这么多,平安符有一两张傍身就够了。” 苏婷雅扭头去看刘明慧:“大嫂,你的意思呢?” 刘明慧不在意的摆了一下手:“我都要。 平安符是好东西,放在身上也安心。” 陈悦笑眯了双眼:“大奶奶,那我去给你们拿去。” 话音还未落,她已经站了起来快速向著臥室走去。 [都要,我喜欢这样豪气的大奶奶。 好多好多的小钱钱,我又大赚了一笔。] “……”祁建国:平安符的確是个好东西。 如果,如果那些出任务的军人身上也能揣上一张平安符就好了。 关键时刻它真的能救命,这件事不著急,他有时间问问悦悦。 两百块钱能保一次命,简直是太划算了,就是不知道那些人信不信? 有时间我找红军商量商量,问问他的意思。 眾人看著陈悦脚踩风火轮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相视一望,眼里都带著笑。 钱,他们苏家不缺,他们苏家缺的是保命的东西。 陈悦回了臥室,拿出了一百零二张平安符。 买一百张送两张,瞧瞧她多大方,两万块钱要到手了。 数好了平安符,陈悦二话不说就下了楼。 她走到了苏婷雅身旁,直接坐了下来,从兜里拿出了平安符放在了桌子上。 她直视著刘明慧的眼睛:“大奶奶,这里是一百零二张平安符。 你买一百张,我另外送你两张。”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平安符的事情,我不希望你们大肆宣扬。 如果有人问的话,价格方面我希望你们能报四百。” [苏家人和那些人的价位肯定不一样。 苏家人一买就买这么多,怎么说都要优惠些。] “……”祁建国:部队大量购买,应该也是內部价吧? “……”苏婷雅:这小棉袄可真贴心呀! 刘明慧眼里带笑:“好好好,谢谢悦悦了。 今天身上没带那么多钱,明天我派人把钱送过来,你看怎么样?” 陈悦笑得人比花娇:“大奶奶,我信你。” [那么大的一个苏家,我才不怕你赖帐呢!] 刘明慧笑著摇头:“这丫头我喜欢,敞亮。” 她就喜欢这样的小辈,有什么说什么,大大方方的,一点都不扭捏。 “……”赵婉真,大嫂这话说的,悦悦这样的性子谁不喜欢? “……”陈佩琼:悦悦这样的性子,老一辈大概都喜欢吧! “……”祁泽峰:他媳妇儿就是敞亮。 陈悦笑了笑,把那沓平安符往她们跟前推了推。 “它们已经是你的了,大奶奶,你们聊,我还有些事,我忙去了。” [都是头髮发白的一群老太太,我处在她们中间有些不合適。 我要跟那些漂亮妹妹们待在一块去。] 苏婷雅听了她的心声,有些忍俊不禁,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去吧去吧,你去找年轻人玩。” 陈悦笑眯眯的站了起来:“奶奶,大奶奶,二奶奶,三奶奶,那我走了。” 说完话,她转身向著祁瑶瑶和祁婷婷走了过去。 第三百零九章祁氏药业 刘明慧看著陈悦的背影远去:“这孩子的性子真好。” 苏婷雅看著陈悦的背影点头:“悦悦做事的確很敞亮。 什么话什么事,她都喜欢说到明面上,不喜欢私底下做些什么。 和悦悦相处,怎么说呢! 你不用猜测她的心思,很好懂的一个孩子。” 刘明慧笑了笑,把桌子上的平安符给收了起来。 悦悦还贴心的把那些平安符装到了一个小布袋里。 刘明慧把上午收到的那些平安符和那两百零二张平安符都装到了一块儿。 等她回去后就把平安符发下去。 她扭头看著陈佩琼和赵婉真。 “回去了,把家里的小辈聚在一起,把这些发下去。 你们可要提醒我,跟他们说,有一张是悦悦的礼物。” 赵婉真笑了笑:“大嫂,我记著呢! 那么大的一份礼,我怎么会忘? 大嫂,不在这里发吗?” 说完话,她还扫了一眼客厅里的苏家小辈。 乖乖,两百块钱一张的平安符,悦悦一下子就送来了六十八张,真是大手笔。 还別说,平安符往外售卖的价格是四百,嘖嘖嘖,真是大方。 这姑娘真敞亮,可惜了,不是她苏家媳。 “……”陈佩琼:她们要是忘了这件事,那她们仨就真没良心了。 刘明慧摇头:“还是算了吧,回去再发。” 在这里发,算什么事? 陈悦坐到了祁婷婷身旁,与那些表妹们聊了会儿天。 其实她也没怎么说的,大家都不熟,她就是在听別人聊天。 没过多大会儿,祁绍刚喊祁泽峰,让他和陈悦一起去书房。 陈悦本来不想去,那渣老头她真不想见。 后来她神识一扫,才发现书房里还有苏家三兄弟。 [可能是苏家三兄弟要见我,如果只有渣老头一个人,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见他。] 祁泽峰听著她的心声,噗嗤一声就笑出了声。 陈悦抬头看他:“你笑什么?”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伸手把她拉了起来:“走,我们现在过去,今天我高兴。” 陈悦顺著他的力道站起了身:“我今天也很高兴。 我又赚了两万块钱,我厉不厉害?” 两人一边说著话,一边向著二楼书房走去。 祁泽峰笑眯了双眼:“我们家悦悦最厉害了。” 陈悦笑弯了眼睛:“我也觉得我挺厉害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我想知道,为什么要叫大爷爷和大奶奶? 不应该叫舅爷爷和舅奶奶吗?” 祁泽峰拉著她的手往书房走:“很简单呀! 因为我们跟苏家关係好,从小我一直都是大爷爷,大奶奶的叫他们。” 陈悦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 两口子一到书房,苏时韞,苏时淼,苏时鍇三人就站了起来。 祁绍刚看他们站起了身,他也有些不情愿的站了起来。 这俩是小辈,苏家三兄弟咋回事,怎么都站起来了? 苏时韞站在正前方,他衝著陈悦要鞠躬。 陈悦快速上前,扶著他的胳膊没让他鞠躬。 “大爷爷,你这是干什么? 你这岂不是折煞我也!” 苏时韞看著陈悦笑得很慈祥,也很开怀:“这是应该的。” 陈悦摇了一下头:“大爷爷,你说什么呢? 什么叫应该,什么叫不应该?” 祁泽峰走向前:“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我们还是坐下聊。” 苏时韞看了看陈悦扶著自己胳膊的手,只得点头。 別看陈悦只是轻轻的扶著他,他觉得陈悦那只手可有力量了。 就那样轻轻的扶著他,他居然都弯不下身去。 几人纷纷坐定后,苏时淼看向了陈悦。 “悦悦呀,投资的事情谢谢你了。” 陈悦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你们不怪我就好。” [现在盖房子不一定立即马上就能卖出去,怎么著也要等个两三年。 苏家人不怪她,就已经很好了。] “……”祁泽峰:他媳妇儿就是善良,房子卖不出去,有什么关係? 苏家人自从开闢了药品生意,那生意是蒸蒸日上。 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很多人都想和祁氏药业合作,可惜的是都被陈悦刷了下去。 没错,药厂的名字就叫祁氏药业,简单粗暴又好记。 苏时韞直摇头:“悦悦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们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祁氏药业的名头很响,我们售卖的药品几乎一到店里就会被一抢而空。 特別是那种泡药浴的药材,简直是供不应求。 很多家长东借西借,都希望能让自家的孩子泡上一泡。 有的人家有钱,一买就是好几副。 搞得我们那些店面里每次都要限量限购。 如果不限量限购的话,当天那些药材就会卖完。” 陈悦眯起了眼睛:“药浴药材那么好卖吗?” 苏时韞点头:“已经打开了市场,连带著其它药品也很好卖。” 苏时淼哈哈哈的笑出了声:“说来说去都是药的品质好,价位也不高。” 陈悦睁大了眼睛,眼里还带著疑惑:“一副药材五百块钱,不贵吗?” [月工资三四十的年代,五百块真的不贵? 华国人民这么有钱吗?] 苏时鍇也哈哈哈的笑出了声:“怎么会贵? 你要知道,五百块钱改变的是孩子的一生。 一生跟五百块钱比起来,孰轻孰重,很多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那些泡过药浴的孩子和没泡过药浴的孩子,他们的身体素质相差太大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想提个意见,悦悦,你先听听。” “……”祁泽峰:三爷爷说这话,莫非是发现了什么不妥之处? 应该不会吧,药厂刚刚开售也就一个月能发生什么事? 第三百一十章 哪有怵的样子? 陈悦头点的跟小鸡啄米般似的:“三爷爷,你说。” [面前的三位老人,那可都是錚錚铁骨,该有的尊重我还是要给的。 渣老头在打侵略者这条路上,我也敬佩他是个汉子,所以我不为难他。 只希望他不要在我跟前蹦噠,我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祁绍刚:有了悦悦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悦悦的意思是,只要他不作死,悦悦就不会冲他动手,这已经够了。 “……”祁泽峰:但愿爷爷不要再蹦噠了,好好过他的晚年生活。 苏时鍇看著陈悦的眼睛,眼神有些严肃。 “药浴药材是个好东西,好东西不光咱们想拥有,其他国家的人肯定也想拥有。 所以我建议实名购买。 而且这些购买过的人,短期內不允许他们购买第二次。 这也是为了防止其他国家的人钻空子。”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在售卖的过程中,最好查一下他们的资金来源。” 陈悦看了看苏时鍇:“三爷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苏时鍇冲陈悦伸出了大拇指:“没错,我確实发现了一些东西。 远川跟我说,他们学里的很多留学生都买了药浴药材。 咱们的药材是提升咱们自己国家人民群眾的体质,可不是为了提升他们的体质。 这是近期发生的事,如果继续放任下去,你信不信很多人都会慕名而来? 到时候我担心会出现一药难求的场面。” 陈悦轻微的摇了一下头,眼底带著一抹狡黠。 “就算他们泡了药浴,他们的疗效也没有咱们这边人的疗效好。 那些药浴药材,我师父是根据华国人民的体质特意配的方子。 其他国家的人泡过药浴后有一定的效果,但是肯定没有咱们自己人用的好。” [这个问题我在最初拿出药方的时候就考虑到了。 其他国的人体质跟华国人民的体质是不一样的。 他们泡过药浴,最多只能发挥出一半的疗效。] 苏时鍇听她这样说,喜上眉梢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就好,这就好,远川把这件事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操心了一段日子。 没想到,悦悦你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说到这里,他又伸出了大拇指:“悦悦,真厉害。” 陈悦笑了笑,盯著他的面容仔细的看了看。 “三爷爷,你家远川是你大儿子吧! 我应该叫他表叔?” 苏时鍇哈哈大笑:“对,他没有建国大,你叫他表叔,完全没问题。” 陈悦的眼珠子转了转,收起了脸上的笑:“三爷爷,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祁泽峰:媳妇儿,不该讲的话,咱就別讲了。 媳妇说话不会拐弯儿,也不知道三爷爷能不能受得住? “……”祁绍刚:苏时鍇呀苏时鍇,你也有今天,等著被悦悦炮轰吧! 苏家三兄弟快速对了个眼神,苏时鍇的表情有些严肃,他看著陈悦的眼睛。 “悦悦,你说。” 什么事? 悦悦都不笑了,莫非事情很严重? 陈悦看著他有些过於严肃的脸,不由得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三爷爷,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別那么严肃,远川表叔的工作还顺利吧?” 苏时鍇点头:“你远川表叔在学里被评为优秀教授,他工作一直都很顺利。” 陈悦看著他的眼睛:“他被评为优秀教授,那表示他能力很好。 不过我表婶,你们仔细查过她的身世了吗? 或者说她的交往圈?” 苏时鍇眨了眨眼睛:“你是说明玉呀! 她是学校里的副教授,生活圈、交往圈都很乾净。 他们结婚的时候,我们苏家已经查过了。 两年前明玉的父母双亡,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 陈悦盯著他的眼睛:“你確定她父母双亡,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这一问,搞得苏时鍇都不自信了,他扭头去看苏时淼。 “二哥,当时这件事是你负责的吧!” 苏时淼点了一下头,看向了陈悦:“莫非是明玉的身世有问题?” 陈悦笑著点了一下头:“她的身世有一些问题。 她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俩月一直隱在她身边,你们都没有发现吗? 如果你们没发现,可以问问我那两位表弟。 他们应该见过那个人,而且还叫他小舅舅。” [那俩孩子怎么都不会想到,正是他们的小舅舅害了他们的命。 李明玉这个人还真是糊涂。 既然是姐弟关係,为什么要一直隱在暗处? 难道她就没有怀疑过? 让自己的孩子偷偷摸摸的叫別人小舅舅,她到底怎么想的? 脑袋被驴踢了吗?] “……”祁绍刚:为什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悦悦说话这么温柔谦和的吗? 那为什么在他面前就是渣老头,渣老头的叫著? 这也太区別待遇了吧! 苏时鍇听了陈悦的话,抬眸去看祁泽峰。 泽峰,志远和志达也来了,你请他们过来一趟。” 既然志远和志达叫那人小舅舅,那就是明玉的弟弟了。 这层关係,他们姐弟俩为什么要瞒著? 祁泽峰点了一下头,转身向著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扭头看著苏时鍇。 “三爷爷,远川表叔,我要不要也喊他过来?” 苏时鍇略一沉思,点了下头:“一併喊过来吧!” 祁泽峰点了一下头,这才拉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苏时鍇的视线又落到了陈悦身上:“悦悦,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悦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当然是看出来的。” 苏家三兄弟看著陈悦,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几乎是异口同声。 “你会看相?” “看出来的,这怎么可能?” “悦悦也太厉害了吧!” “……”祁绍刚:捂不住了,捂不住了,这丫头真是啥话都敢往外说。 一点顾忌都没有了,炼气四层,很厉害吗? 陈悦眨了眨眼睛:“这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我就是看出来的呀!” 苏时韞咳了两声:“那你跟我们说说,你还看出来了什么?” 陈悦盯著他的眼睛:“你真让我说?” 苏时韞头点的跟小鸡啄米般似的,此时的他就像个毛头小子似的,眼里透著急切。 祁泽宇上午说的那事,还是嚇到他了。 陈悦神情冷静:“半年后你们苏家將有一劫,大火映红了南城的半边天。 动手的那个人就是李明玉那个隱身的弟弟。 这件事我不知道李明玉无不无辜? 不管她无不无辜,她都付出了代价。 她以及她的两个儿子,包括苏远川都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祁绍刚:来了,终究还是来了。 他现在一点都没有心情幸灾乐祸了,苏家太惨了! 苏家三兄弟听了她的话,腾的一下都站了起来:“此话当真?” “你没有骗我们?”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三人身上的儒雅气质已然不在,一个个气势磅礴。 面对三位气势磅礴的长辈,陈悦只是摊了摊双手,一脸的云淡风轻。 “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当然是想把你们苏家占为己有了。” “……”祁绍刚:这丫头太勇了,他还是躲著点走吧! 这三位大舅哥身上的气势太压人了,他都有点怵,看这丫头,哪有怵的样子? 第三百一十一章 蛇蝎毒妇 苏时韞听了陈悦的话,摇了摇头,声音鏗鏘有力:“不可能。 就算我们苏家死绝了,我们苏家財產也不可能落到他手里。 我们早已经立好了遗嘱,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苏家產业將会无偿捐给国家。 更何况,一场大火总不会把我苏家人都给烧没了吧?” 陈悦摊了摊双手:“问题是那小子不知道你们有遗嘱的事呀! 如果他知道了,他何必鋌而走险?” 她的声音刚落,书房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祁绍刚衝著苏家三兄弟往下压了压手:“哥哥们,你们都坐,別站著了。” 他看著苏家三人坐下来,才让外面的人进来。 祁泽峰打开房门走了进来,他后面跟著的是苏远川,苏志远和苏志达。 祁泽峰一点都没客气,直接坐到了陈悦旁边。 苏时鍇看著苏远川:“远川,你也找地方坐。”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苏志远和苏志达。 “你们跟爷爷说,你们的妈妈有没有让你们叫另一个男人舅舅? 这个男人你爸不知道他的存在,甚至我们苏家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苏志远和苏志达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都齐齐点头,苏志远开了口。 “妈妈说是她同乡,按辈分我们应该叫他舅舅。” 苏志达在一旁补充:“当时我们不叫,妈妈还生气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刚刚坐下的苏远川,屁股还没坐稳,就被他们俩说的话嚇到了。 “叫舅舅,你们怎么没跟我说过? 舅舅是谁都能当的吗? 你们这俩孩子,真是不让我省心。 对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苏志远低下了头:“妈妈说这件事先不要跟你说。 她怕奶奶说她家亲戚是来打秋风的,没多长时间,也就两个月吧!” 苏志达紧跟其后:“这两个月你出去学术研究的时候,舅舅都会住在咱们家。 妈妈对他比对我们俩可好多了。 好吃的,好喝的都给舅舅了,我们想吃都没有。 妈妈还说舅舅生活不容易,好不容易来咱们家一趟,自然要把最好的东西给他。 哪里是好不容易来一趟? 一周我都能碰到两三次,我们上学的时候,谁知道他来没来家里?”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有一次我们放学的早。 我还看到妈妈给他准备了很多东西,让他提著走了。 我还问妈妈,那些东西不是爸爸准备要回老宅看爷爷奶奶的吗? 妈妈说先给舅舅,改天她再买。” 苏志远也是一脸的不屑:“爸,我觉得妈妈跟那个男人的关係不简单。 每当我想把这事跟你提一嘴的时候,妈妈就说我是个白眼狼。” 苏志达也跟著点头:“这话我都听到过好几次了。” 陈悦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他们的面相,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俩还真是你们妈妈的好儿子。 你们知不知道,如果你们再瞒下去你们俩会经歷什么? 明明知道你们的妈妈和那个男人的关係不简单,你们却瞒著你们的爸,你们觉得你们这样做对吗?” [还真是个蛇蝎毒妇,因为怕这俩孩子把那个人的事告诉苏远川。 那蛇蝎毒妇居然毒傻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这俩孩子一看就聪明伶俐,可惜呀,摊上了一个这样的妈。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当副教授? 不是亲姐弟,关係能好到这种地步?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 从苏远川的面相上来看,他和他媳妇儿的关係还不错。 也没有被戴绿帽子,那女人对自己的孩子怎么会那么狠? 莫非他媳妇儿有什么把柄在那人手里握著?] “……”祁泽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觉得事情越听越不对味了? 李明玉有那么狠吗? 那可是自己的亲儿子,据他所知,李明玉和他表叔之间的关係確实还不错。 她对两个小表弟也很好,悦悦是不是看错了? 不不不,悦悦不会看错。 悦悦不会看错,那她又有什么把柄被別人握在了手里? 这个把柄还大到让她把两个孩子都给毒傻了? 这事要让表叔知道了,他能受得了吗? 別说他受不了,苏家人能受得了吗? 据他所知,这两个表弟都是高材生,他们的遭遇太可怜了。 “……”祁绍刚:八卦狗血事件到处都是,苏家的这碗狗血让人防不胜防。 李明玉不像那样的人呀! 苏明达和苏明远看了看陈悦,纷纷都低下了头。 苏明达小声抽噎著:“每次我们说要把这事告诉爸,妈都哭。 爸又跟我们说,不能让妈妈哭,我们也很为难。” 陈悦扭头去看苏远川:“看来你对你这个媳妇倒是一心一意。” 说完话他看著身边的祁泽峰:“泽峰,表婶来了吗?” 祁泽峰看著苏远川点了下头:“来了,我刚刚下去的时候她还在客厅里。” 苏家人的面相悦悦吃饭的时候已经看过了,莫非是看漏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该懂的人都懂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要不,请她来一趟?” [我看了,苏家人没毛病,难道是我看漏了? 不应该呀! 我都炼气四层了,难道我还找不出来內鬼? 这个人我一定要见见,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这俩孩子的面相就那样,大概半个月后,他们就会被那所谓的亲生母亲毒傻。 我倒要看看那人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亲生母亲? 哪个亲生母亲能为了外人做到如此地步?] 祁泽峰没说话,而是看向了苏远川。 这是苏家的事,其实他觉得真没必要在祁家闹开了。 苏远川点了一下头:“泽峰,你去喊吧,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祁泽峰再次开门走了出去,陈悦无所事事的打量著苏家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她看著低著头站在一旁的苏志远和苏志达。 “你们俩找地方坐,別站在那里。” 哥俩快速的对了个眼神,挨著苏明川坐了下来。 幸亏书房够大,里面的凳子也够多,要不然他们就要挨站了。 苏时韞看向了陈悦,他很想问问陈悦又看出来了什么? 可是看著苏远川等人,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他可以等这家人走了,他再问。 悦悦能把她会看相的事当著他们的面暴露出来,他自然也不能给悦悦带去危险。 一时之间,书房里陷入到了诡异的静默中。 没过多大会儿,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这一次祁绍刚直接让人进来了。 前面是祁泽峰,后面是李明玉。 李明玉看著书房里的人,忍不住在门口停留了一会,不过最终她还是走了进来。 她一走进来,陈悦就仔细的打量起了她。 [刚刚吃饭的时候,我在苏家的人群里没有看到她。 不对不对,我看到她了,不过她的面相没什么问题。 这人的面相有些奇怪,莫非真是我看错了? 面相上显示这人温柔体贴,是个好妻子。 可是那两个孩子的面相又是那样告诉我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我看著她,总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既温柔体贴,又阴险狠毒,做事还不留余地! 这真是一个人吗? 不可能,两种截然不同的品质,怎么可能在一个人的面相上出现?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有意思,有意思,这很明显不是一个人。 臥槽,这乐子大了,抓起来,抓起来,赶紧抓起来!] 祁泽峰听了她的心声,立马要上前,祁绍刚立马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泽峰,你要干什么?” 泽峰是不是蠢? 那是悦悦的心声。 祁泽峰看了看祁绍刚抓著他手腕儿的手掌,轻微的摇了一下头:“爷爷,我没事。” 真要命,差一点他就露馅了。 苏家人看著他们这边的动静,眼里还带著疑惑。 陈悦没搭理他们,几步上前,伸出一脚,衝著李明玉就踹了过去。 她一脚踹出的瞬间,李明玉就察觉到了,她想躲,可惜没躲开。 眾人只听到嗖的一声,然后李明玉就向著墙壁那边飞了过去。 紧跟著她扑通一声落在了地上,还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紧跟著她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 陈悦扭头去看祁泽峰,神情带著严肃。 “泽峰,你现在立马带人去他们家一趟,去晚了,人就跑了。 对了,带上那两个小崽子別抓错人了。” “……”苏志达:他和哥都是小崽子? 他们不小了,他十六了,他哥都十八了。 “……”苏志远:厉害,真是太厉害了,如果被踢的人不是他妈,那就更好了。 不对,这人为什么要踢他妈? 祁泽峰二话没说,一手拉著苏志远,一手拉著苏志达,就向著门口衝去。 眾人看著这一变故,有些目瞪口呆。 苏远川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他往李明玉那边走了两步被苏时鍇拦住了路。 苏时鍇冲他轻微的摇了一下头,他相信陈悦不是胡作非为的人。 更何况陈悦会看面相,肯定是她看出了李明玉的不妥之处,才动的手。 躺在地上的李明玉,可怜兮兮的看著骆远川:“远川,远川,我疼,我疼。” 陈悦几步走到她跟前,用脚踢了踢她:“別装了,用了多大的力,我知道。” 说著话,她扭头去看苏远川:“你这个书呆子,让我说你什么好? 和你同床共枕的人都被人换了芯子,你还不知道?” 说到这里,她蹲下身,伸出一只手压著李明玉的肩膀。 紧跟著,她在李明玉的脖子那里摸索了起来。 紧跟著呲啦一声,一张製作精良的人皮面具被陈悦从李明玉的脖子上扯了下来。 “……”祁绍刚:悦悦太凶险了,都吐血了,他还是离悦悦远点,別討人嫌了。 这伸脚就踹的毛病,他遭不住。 看著地上和李明玉有著六七分相似的陌生人,苏远川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你是谁? 我妻子呢?” 地上的人和李明玉有著六七分的相似度,但他確定这个人不是他的妻子。 他妻子眼神温柔,这个人的眼神太阴鷙了。 陈悦一副看死人的样子看著地上的人:“说,真正的李明玉去了哪里?” [我就说我的面相之术不会出问题,原来是换了人。 这人和李明玉还沾亲带故,怪不得我看走了眼。 温柔善良的是李明玉,狼心狗肺的是她。 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自然下得去手。] 地上那人冷冷的看著陈悦:“你会不得好死的!” 陈悦挑眉,手在兜里掏了掏,一枚真言丹出现在了她手里。 她的手在那人脖颈处点了两下,地上那人极度不情愿的张开了嘴。 陈悦手指一弹,真言丹进了那人嘴里。 那人咳了两声,张开嘴就要往外吐东西,陈悦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知不知道这颗药丸很贵,你居然敢往外吐? 说我不得好死,我倒要看看,咱们俩谁不得好死?” 说到这里,她扭头去看苏家人:“是你们亲自审问,还是我先问我想知道的事?” 说著话她看向了祁绍刚:“你还是把爸叫过来吧! 这次的事情有些大,爸在这里会更有安全感一些。” 祁绍刚冷哼两声,站起了身,向著门口走去。 这个臭丫头,拜託他做事的时候连个爷爷都不喊。 憋屈的是,就算这臭丫头不喊他爷爷,他也得帮忙。 看著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陈悦的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这渣老头,还挺傲娇的。] 陈悦看著房门关上,这才看向了地上的人。 “说,你是谁? 和李明玉是什么关係?” 那人用手捂著嘴,可是该发出来的声音依然发了出来。 “我是谁? 我是李明玉的堂姐,她父母害了我父母,我要报仇,我有错吗?” 陈悦伸出手照著她的脸,又啪的一声扇了过去。 “你报仇没有错,但你把私人恩怨上升到国家恩怨,这就是你的错了。 你別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身后的主子是哪里的人? 勾结小日子国的人报自家的私仇,你也真有本事。” “……”苏家人:这,这,这是真的吗? 这个人还跟小日子国的人有关係,那,那岂不是间谍? “……”苏远川:刚刚他只想知道媳妇儿的下落。 现在他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超越了他的想像。 李明兰看著她的眼里渗著毒汁:“你別想诬陷我!” 陈悦笑了起来:“我诬陷你? 李明玉的父母已经被你在两年前害死了,照理说你的仇也报了。 虽然你的手法很绝妙,外人也没有察觉到异常,但我知道那就是你乾的。” 说到这里,陈悦转头去看苏远川。 “可是你居然覬覦上了苏远川,你可真该死啊!” [最后苏远川还是死了,莫非是得不到就毁去? 那火灾现场中死的是真的李明玉,还是这个冒牌货?] 苏远川听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停的摇著头。 “怪不得,怪不得,我老觉得她不对,怪不得,怪不得她老缠著我……” 下面的话他没说,但是该懂的人都懂。 第三百一十三章 这都是你的主意 李明兰哈哈大笑了起来,眼里透著刺骨的仇恨。 “可惜呀,终究是差了那么一两分神韵,让你產生了怀疑。” 说到这里,她手抚摸著腹部:“如果,如果我也能留下一儿半女……” 陈悦听到这里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又愤怒的给了李明兰一巴掌。 “你特么的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想留下一儿半女? 就你做的那些缺德事,你配拥有自己的儿女吗? 你想的挺好,苏远川碰都没碰过你吧! 这一儿半女,你要往哪里留?” 苏远川听了这话,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苏家三兄弟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眼里都透著欣慰。 陈悦盯著李明兰:“我问你答。 李明玉现在在哪里? 你是在什么时候顶替了她的身份? 还有,那个所谓的那个舅舅是怎么回事?” 李明兰的眼神有些呆滯,她管不住她的嘴。 “李明玉就在家里的地窖里待著,我每天都下去看她,她过得很好,没有死。 我顶替她的身份有一个多月了。 那个所谓的舅舅叫李海滨,他確实是李明玉的亲弟弟。” 陈悦点了一下头:“他母亲是谁? 还有,为什么这件事李明玉的父母不知道?” 李明兰咬著牙不想说,眼底出现了片刻的清明,陈悦笑了笑,伸出了手。 “受过特殊训练的人就是不一样,要不要我再赏你一颗?” 说著话,她又拿出了一颗真言丸塞到了李明兰嘴里。 药丸一入口,李明兰眼底的那抹清醒立马消失了。 “他,他的亲生母亲是我妈。” 陈悦挑眉:“继续。” 她的声音刚落,房门被推开了,祁绍刚和祁建国走了进来。 陈悦往旁边指了指:“你们先坐,我问完了你们再接著问。” 直到看著房门打开,苏家人被劈的七荤八素的魂魄才归了位。 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李明兰也开了口:“我妈喜欢上了李明玉的爸,可他死活不愿意。 我妈给他下了药,所以才有了李海滨。 不过这件事除了我妈和我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后来我小叔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才对我妈动了手。 我爸刚好遇到了,所以他杀了我父母。” 陈悦冷笑出声:“这就是你说的血海深仇? 你自己那个不知廉耻的妈算计了自己的小叔子,还有了人家的孩子,你还不许人家动手报復?” 李明兰咬著下唇:“可她罪不该死啊!” 陈悦冷笑出声:“什么叫罪不该死? 破坏人家的姻缘,这样的人就该去死。 跟你一样,偏偏覬覦有媳妇儿的男人。 这世上没有男人了吗? 离了这个男人你就不能活了? 报完仇你走就得了,你还冒充李明玉干什么? 是不是又贪恋上了苏家人的財富?”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李明玉和李海滨是怎么回事?” 李明兰露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李明玉就是一个蠢妇。 我威胁她,要把她父母不光彩这件事情宣扬出去,她就受我摆布了。 我要求她对李海滨必须好,她也就真的那么做了。 她以为她对李海滨好,李海滨就不会做出不妥的事。 她哪里知道,李海滨和我才是一路的。 她只以为她和李海滨是同父异母的弟弟,她不知道李海滨的亲生母亲是我妈。 我也不可能把这样的事告诉她。 所以,她不知道我和李海滨是同母异父的姐弟。 李海滨是我带大的,怎么可能会被她那温柔小意的样子打动? 我不但要抢了她男人,我还要抢了苏家。 我弟弟从小受了那么多的苦,我必须让他一世无忧,这是我妈的心愿。 全家人只有我妈对我最好,为了我妈,我愿意付出一切。” 陈悦站起了身,伸出脚在她身上隨意的踢了两下。 只是隨意的踢了两下,室內的人却都听到了几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他们此时看著陈悦的眼睛既惊又怕,同时还带著欣慰和佩服。 陈悦看著地上的李明兰,嗤笑出声。 “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妈可没有让你背叛这个国家,这都是你的主意。” 第三百一十四章 態度问题 地上的李明兰哀嚎出声:“不是的,不是的。” 陈悦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她看向了祁建国:“爸,这里交给你了。 她和小日子国那边有联繫,而且关係还不错。” 说著话她看向了苏远川:“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你媳妇儿被关在你们家的地窖里,这么长时间了,你就没有去过地窖吗?” [这夫妇俩的关係,我有些看不明白。 看不到真正的李明玉,从苏远川相貌上,我也看不到太多的东西。] 苏远川被李明兰说出来的事,惊到了,他木然的摇了一下头。 “做饭的事都是明玉做,我,我很少去地窖。” 他很少回去吃饭,不是给学生讲课,就是泡在研究室里研究课题。 他和明玉的感情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好,不过,他对感情绝对忠贞。 陈悦撇了一下嘴:“那赶紧走啊,泽峰可不知道你媳妇在地窖里的事。” 苏远川点头:“我,我知道,我知道,你,你別催。” 他现在腿都是软的,越催越软。 苏时鍇看著他那没出息的样子,走过去扶著他的胳膊。 “走走走,我让远航陪你走一趟。” 说完话他冲屋里的人点了下头:“我马上再过来。” 苏时淼提醒出声:“老三,动静小点。” 苏时鍇点头:“二哥,我知道。” 说著话他扶著苏远川向著门口走去,他家老大从小就有这个毛病。 一紧张或者一激动腿就容易软。 泡过药浴好多了,如果以前他遇到这种事,大概早都瘫坐在了地上吧! 现在好歹还能站在那里。 陈悦跟在他们后面,衝著屋里的人挥了挥手。 “我也出去了,爸,你们慢慢审,我给她餵了两颗真言丹。” 说到这里,她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摸出来了一颗真言丹递给了祁建国。 “爸,你要觉得她眼神不对,就再给她餵一颗。 她经过特殊训练,对各种药物都有些抗药性。” [一个人一次性最多只能吃三颗真言丹,这事我要不要跟爸说一声? 真言丹吃多了对智力方面的影响有些大,容易变傻。 李明兰经过特殊训练,她的极限应该不止三颗。] 想到这里陈悦再次开了口:“爸,她最多只能吃三颗真言丹。 如果吃第四颗的话,她可能会变傻。” [这人是个间谍,可不能变傻了,他们审完了肯定还要交上去。] 祁建国接过了真言丹,看向了地上的李明兰:“我知道了,让悦悦费心了。” 陈悦摇了一下头,跟在两人后面出了房门。 她虽然没有说话,心声却异常的活跃。 [这叫什么费心? 我也看了一场热闹不是。 看热闹还能解决问题,嘖嘖嘖,这小日子过得才叫美。 这下苏家的危机解除了,应该不会再有危险了吧!] 客厅里的人还没有散,不过经过祁泽峰连二接三的喊人去书房,大家的神情都带著丝紧张和不自然。 苏时鍇扶著苏远川走到了苏远航跟前,苏时鍇还没开口,苏远航就先开了口。 “小叔,有事吗?” 苏时鍇点了一下头:“远航,跟我过来下。” 话音刚落,他扶著苏远川向著门口走去。 苏远航看了看苏时鍇,又看了看苏远川,这才起身跟在了两人后面。 三人来到了客厅门口,苏时鍇转身看著苏远航。 “远航,你陪远川回一趟家。” 苏远航眼带疑惑:“李明玉? 明远和明达……”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时鍇打断了。 “明远和明达回去了,李明玉的事回头再跟你说。” 说著话,他把苏远川交到了苏远航手里:“去的时候多带几个人,注意点安全。” 苏远航沉著冷静的眼神立马起了波澜:“我知道了,小叔,我先打个电话。” 真是日了狗了,谁家走亲戚身边还带著警卫员? 小叔既然跟他说了要注意安全,那他肯定要注意安全。 苏时鍇又从他手里接过了苏远川:“行,那你先去打电话,我和远川在这里等你。” 苏远航点了一下头,转身向著祁泽宇走了过去。 苏时鍇看著他的背影远去,这才看向了苏远川:“腿还软吗? 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苏远川一脸的委屈:“现在已经很好了,慢慢来吧!” 苏时鍇看著他的腿,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要是你的学生知道你有这个毛病,你说他们会不会笑疯过去?” 苏远川一脸幽怨的看著他:“他们不会知道的。” 苏时鍇挑了挑眉:“你说的对。 你苏大教授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糗事?” 苏远川看著苏时鍇的眼神越发的幽怨了起来。 “爸,你说,你说明玉,她没事吧?” 苏时鍇看著他的眼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她能有什么事? 她没有在第一时间被杀,那就表示她还有利用的价值。 她的利用价值没有彻底消失前,她就不会死。 也怪我们后期放轻了警惕,没有对她的亲人继续跟踪调查。” 苏远川摇头:“爸,別这么说,是明玉嫁给了我,不是她的那些亲人嫁给了我。 他们何去何从,咱们苏家人哪里管得了?” 苏时鍇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一丝尘埃落定的感觉。 “你要这样想,就对了,不要一个人钻牛角尖。 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们的错,这是那些罪恶滔天的坏人的错。 是他们的错,我们就无须为他们背负任何责任,明白我说的话吗? 好好做你的教授,一旦查明了她的身份,立马上报。” 说到这里他拍了一下额头,神情带著丝郑重。 “纵使建国和泽峰都在那边,你该上报还要上报,这是態度问题,知道吗? 我总觉得,这事可能还有其它隱情,关键时刻你可不要犯糊涂。” 此时的苏远川,已经不用依附苏时鍇的搀扶就可以站直身体了。 他用力的点了下头,声音很坚定:“爸,我知道。” 叛国,李明玉没有那个胆子,但是她肯定会有自己的小心思。 苏时鍇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的路上,把事跟远航讲一讲,不要让他蒙在鼓里。” 苏远川依然点头:“爸,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刚落,苏远航的声音就在他们后面响了起来:“你知道什么了? 回去的时候跟我讲讲。” 苏远川扭头看著他,眼底带著一抹感激的笑:“好,车上我给你讲。” 苏远航呵呵笑著走到他身旁:“还用我扶著你吗?” 苏远川摇头:“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说到这里他扭头去看苏时鍇:“爸,我和四哥回去了。” 苏时鍇冲他们俩挥了一下手:“走吧,注意安全。” 苏远川和苏远航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一起向著门口走去。 第三百一十五章 怎么差到了这种程度? 看著大门关上,苏时鍇才转身去了书房。 苏远航和苏远川的车刚驶出部队大院门口,就看到有两部军用吉普车在路边停靠著。 苏远航打开窗子,衝著吉普车招了一下手。 吉普车一个漂亮的掉头,跟在了他们车后面。 苏远川满眼疑惑的看著苏远航:“他们不休息吗? 动作这么快。” 苏远航开著车,眼神直视著前方:“军令如山,他们有休息天吗? 突发事件不都是军人来处理的吗? 他们的休息天,不是他们说了算,而是这个国家的人民说了算。”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了一眼苏远川:“能跟我讲讲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件事一定很重要吧? 要不然,泽峰也不会带著志远和志达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建国哥也不会去了书房,就一去不返。” 苏远川靠在椅背上,手握成拳轻轻捶打著自己的额头。 他一开口就是王炸,差一点嚇的苏远航出车祸。 “李明玉被关押起来了,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人是李明兰,是她堂姐。” 一阵急促的剎车声,车子停在了路边。 苏远航扭头看著苏远川:“你详细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明玉不是真的李明玉,是李明兰,李明玉不都是孤家寡人了吗? 怎么又出来个李明兰? 苏远川笑了笑:“四哥,我们走,我慢慢跟你说,你不要著急。” 苏远航点了下头,这才再次启动了车子,向著南城大学而去。 苏远川把他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给了苏远航知道。 苏远航听完了他对整件事情的诉说,眼里惊魂未定。 “你的意思是,是陈悦发现了那人的特殊之处?” 苏远川用力的点了下头:“我也听说过真言丹,部队方面想从陈悦那里买。 陈悦没有卖,她说药材稀有,她那里没多少。 今天,今天,她餵了李明兰两颗,走的时候还给了建国哥一颗。”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著苏远航:“四哥,你说她为什么不拿著真言丹换钱?” 苏远航笑了起来:“陈悦这丫头很聪明,哪里有人能够做到心口一致? 如果真言丹泛滥的话,你猜猜会不会触碰到某些大人物的禁忌? 真言丹这件事,陈悦瞒不住,祁家也瞒不住。 大概在陈悦拿出真言丹的时候,她就已经计划好了后面的每一步。 真言丹第一次使用是在祁泽瑾的事件中。 当时在场的人不少,她根本瞒不住,既然瞒不住,那就只能从別处找突破口了。 她说真言丹药材稀有,她那里已经没有了。 就算部队上再想要,人家没有了,要怎么办? 他们也不能硬抢吧!” 真言丹一旦泛滥,有些人就要坐不稳了。 陈悦这丫头还別说,还真挺聪明的。 骆远川的嘴唇抽搐著:“她这次一次性拿出了三颗,別人会不会知道?” 骆远航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著他。 “她是为了谁才拿出了这三颗真言丹的? 在书房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哪一个不是她的亲人,谁会背叛她? 再说了,她做这些可都是为了我们苏家人,苏家人可不会出卖她。” 苏远川尷尬的笑了笑:“是我想多了,看来陈悦对咱们苏家还挺好的。” 苏远航笑了起来:“陈悦绝非池中之物。 所以她怎么说你怎么做,其它的不要问。” 苏远川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四哥,你对一个人从来没有这么高的评价过。 陈悦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我觉得祁家人对陈悦都很好,我没看出来什么。” 苏远航抽出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时势造英雄,陈悦就是那个英雄。 我虽然在部队任职,家里的事我也听说了。 陈悦走的每一步都很稳,也很赚钱。 她既然说房地產能赚钱,那就一定能赚到钱。 现在不能,不表示以后不能。 药厂仅仅开了一个月,咱家新开的那些药店流水,你不会从来没有关注过吧!”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你的心没在这里,不了解也情有可原。” 苏远川扭头看向了窗外,神情带著一丝不自然。 “四哥,你知道我对经商理財都不怎么关心,也不怎么有天赋。” 苏远航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就对你的研究课题有兴趣。 好吧,书呆子,你就待在南城大学里,好好研究你的课题吧!” 也许这就叫傻人有傻福吧! 远川从小就是个书呆子,这是眾人皆知的事。 谁能想得到,这书呆子最后却成了一名优秀的教授,也算为他苏家增光添彩了。 苏远川听他这么说,嗖的一下扭过了头,眼巴巴的看著他。 “四哥,你说,你说李明兰的事,会不会牵扯到我? 我会不会为此被逼著离开南城大学?” 苏远航笑了起来:“不可能。 凭我一个人,你大概也许会离开南城大学。 有了祁家人的加入,你放心好了。 李明兰是李明兰,你是受害者,跟你有什么关係?” 苏远川攥了攥拳头,提起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四哥,你要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苏远航笑著摇了一下头:“你就不担心明玉吗?” 远川跟李明玉的感情,怎么就差到了这种程度? 第三百一十六章 救命之恩 苏远川眼底寒光凛冽,声音更是冷到了骨子里。 “李明兰说她没事,她肯定就不会有事。 她背著我做了这样的事,四哥,你觉得我该轻易原谅她吗?” 这次事件过后,他一定要跟李明玉离婚,那女人就没有心。 苏远航忍不住为李明玉说了句话。 “她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你反应是不是有些过激了?” 苏远川摇头,眼底都是失望和挣扎。 “我跟她结婚的时候,我就跟她说过,我们夫妻双方不能瞒著对方任何一件事。 这些年我一直都遵守著这个约定。 李明兰能代替她,而且还把她那个弟弟也带进了我们家,这段时间绝对不短。 她瞒了我这么久,四哥,你真觉得她没有错? 那些人都是臭名远扬的间谍,他们什么事做不出来? 李明玉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你觉得她没有察觉到异常? 还有,你觉得那些人的目標只是对付我吗? 我只是一个穷教授,他们实在是没必要把精力都放到我一个人身上。 我觉得,他们的目標可能不仅仅是我,或者说不仅仅是苏家。” 说到这里他呵呵笑了两声,只是笑声里满是悲凉。 “四哥,这不是一句简单的我错了,就能让我原谅她。 她是副教授,该有的警惕心她全都用到我身上了。 多年不见的堂姐,突然找到了她,她说接纳就接纳了,在我这里连个口风都没漏。 四哥,你觉得,这样的媳妇儿我还能要吗? 她早已经违背了我们当初的约定。” 苏远航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件事不著急,等我们见到她了再说。 你別忘了,你还有志远和志达两个孩子,怎么说,也要问一下他们的意见吧!” 苏远川摇头:“四哥,反正不管她情况怎么样,我都会跟她离婚。 没有信任的婚姻,没有维持下去的必要。 她不顾俩孩子的意愿,执意对她那个弟弟好,我不想再照著她的意愿生活了。 以前她对她父母好,我无怨无悔,说到底,那也算是我的岳父岳母。 可是她寧愿苦著我的孩子,让她那个多年未见的弟弟吃好喝好时,那一刻我已经心凉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李明玉一直觉得,我没什么浪漫细胞。 刚开始我们还吵架,这两年我们彼此都当对方是陌生人,平常没事的时候我们连话都不说。 她当初追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就是一个没什么情趣,不懂浪漫细胞的男人。 我什么都依著她,工资给她,奖金给她,还让我怎么做? 她呢,只顾著她父母,李明玉不是一个好妻子,现在看来,她也不是一个好母亲。 她父母在的时候,她的第一选择是她的父母。 她父母走了,现在莫名其妙的又出现了一个弟弟,她的第一选择是她弟弟。 既然我和孩子都不是她的第一选择,我何必非要和她硬凑成一对?” 苏远航啥也没说,只是沉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果然自己的婚姻只有自己能品出味来,他一直觉得老五婚姻幸福。 没想到,內里却也有著这么大的问题。 苏远川扭头看著他,眼里带著亮光,带著希望。 “我现在才想明白,我觉得其实我挺傻的。 孩子们小的时候为了孩子,为了脸面,我一直都没有提离婚。 现在我不想再为这些事耽搁自己的精力了,我想好好的为自己活一次。” 苏远航满脸诧异扭头看了他一眼:“你早都想离婚了?” 苏远川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没错,其实我早都想离婚了,我觉得我们不合適。 李明玉是副教授,知识储备量很高,可是她的观念却很老。 有时候她的观念甚至比大伯和爸他们的观念还要老。 我甚至怀疑过,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说到这里,他轻呵一声笑出了声:“你说我怎么会想这些?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能是哪个时代的人? 她太愚孝了,对她家里人太好了。 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李家很穷,她那个时候连字都不认识。 我们结婚后她努力上进,她应该有著过目不忘的能力。 一些书看一遍,她几乎都能倒背如流了。 她故意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没那么聪明的样子。 可是我是她丈夫,她的启蒙老师也是我,她怎么可能会瞒得过我? 后来我才知道,她之所以这样防备我,是因为岳父岳母的原因。 从小就给她灌输,女孩子要为娘家人著想。” 说到这里他又轻笑出声:“她是我最出色的一位学生。 短短四年,学了別人十年的知识。” 苏远航听他这样说,笑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以前她经常去咱们苏家的书斋待著。 一待就是一天,老爷子还夸她踏实刻苦。” 这俩人也不知道怎么就看对了眼? 也许不是並不是看对了眼儿,里面应该也有隱情。 苏远川看著窗外的风景,低低的嗯了声。 “老爷子应该也没想到,她就利用那短短的两年间,咱们苏家的藏书已经被她看了个遍。” 苏远航眼睛都要瞪出框了,一脸的不可置信:“那么多的书她都看过了?” 苏远川用力的点了下头:“当然了,我怎么可能拿这事说谎? 只要在书斋里出现过的书,她大概都看了一遍。 幸好那些书都是一些允许在市面上出现的书。 要不然,她一旦有了什么坏心思,咱们苏家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以前我觉得她努力上进,现在想想我忍不住后脊背发凉。 她真的是努力上进,还是有別的企图?” 他苏家家大势大,他每次出门后面都跟有保护他的人。 只有那么一次,保护他的人被人支开了,他因为家里的事受了牵连,被人打到重伤。 好巧不巧的,她被李明玉救了回去,从此以后,李明玉就赖上了他。 因为救命之恩,他最后妥协了。 现在想想,那真是救命之恩吗? 事情背后有没有別的隱情? 苏远航听苏远川这么说,也有些不自在了。 “我,我觉得她应该只是看书厉害罢了。 如果她真的各方面都很厉害,她怎么会被李明兰囚禁起来? 远川啊,你不要自己嚇自己,更不要杞人忧天。 我们马上就到了,你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觉得,你跟她离婚了挺好。 这样的一个人形炸弹放到身边,我都,我都为你提心弔胆。” 苏远川扭过头,两眼亮晶晶的看著他。 “四哥,说好了,如果,如果我爸不让我离婚,你可得帮我说话。” 苏远航扭头看著他,眼里愤怒的小火苗一闪一闪的。 “苏远川,你又在算计我?” 苏远川满脸笑容:“四哥,瞧你说的,答应我的事可不要忘了呀! 什么叫算计你? 我这哪里是算计你? 我只是让你帮我说两句话而已,这跟算计不算计有什么关係?” 苏远航扭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扭过头不再搭理他,认真的开起了车子。 苏远川经常这样算计他,他都上过多少次当了,他怎么还不长记性? 莫非,莫非远川真是他们这一辈最聪明的那个? 要不然別人算计不了他,为什么他老被远川算计? 当教授的人都这么聪明吗? 李明玉的那些糊涂事,晚上回去后他还得跟家里人说一声。 那女人,他都不知道要说她什么好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如你所愿 南城大学在初二这一天很热闹。 一上午都风平浪静的过去了,让眾人都以为这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三辆军车开进了南城大学教授那边的宿舍区。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又有三辆军用吉普车开进了南城大学宿舍区那边。 他们都停在了一个地方,那就是苏远川教授和李明玉副教授的家里。 那是个独立的庭院,院子占地面积也不小,几辆军车就停在了小院外面。 这一动静,立马引起了眾人的围观。 好在校领导的动作也很快,没过多久,那些围观的眾人就被校领导给疏散了。 人散了,各种猜测已在暗地里流传。 “这苏教授不会是犯事了吧?” “你在说什么? 苏教授怎么可能会犯事? 他家最有可能犯事的是李副教授。 苏教授不是教学生知识,就是在研究室里待著。 只有那李副教授,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你別这样说,人家长得漂亮,打扮的好些怎么了? 你不会是嫉妒她吧!” “就事论事,我嫉妒她什么? 她有的,我什么没有?” “嘿嘿嘿,人家是副教授,你还真不是副教授,你是不是找抽啊!” “……” 当苏远航和苏远川走进小院时,他们发现李明玉已经被人救了出来。 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狼吞虎咽的吃著饭。 两人一走进客厅,祁泽峰就迎了上去。 “四叔,五叔,你们来了,她说她是李明玉。” 苏远川冲他点了下头:“她確实是李明玉,只是我没想到她会这么惨。” 祁泽峰扭头看了一眼,依然狼吞虎咽的李明玉,凑到了苏远川跟前,压低了声音。 “她这已经是梳洗过后的样子了,没梳洗的时候更悽惨。” 苏远航扫了坐在沙发另一头的苏志远和苏志达一眼。 “饭是谁做的?” 祁泽峰看著苏志远和苏志达:“是他们做的。 不过他们好像对这位母亲的观感並不好。” 他现在也觉得,五叔和李明玉之间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好。 苏远川捏了捏眉心,凑到了祁泽峰跟前压低了声音:“你那里有没有真言丹? 我不想浪费时间,我只想知道,她知不知道那些人的计划?” 祁泽峰唇角勾了勾,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有,她吃完饭我们就给她用上。”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不喊不叫的坐在那里。 四肢都被铁链捆著,她並没有受到毒打,只是饿的有些皮包骨,衣服有些脏。” 苏远川摇了下头:“我们都站这么长时间了,她连头都没抬,应该是饿极了。 那个人抓到了吗? 他怎么说的?” 祁泽峰看向了旁边那间杂物间:“已经有人在审了,我在这里等消息。” 苏远航白了他一眼:“你有那样的好东西,还用別人审啊?”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只不过,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祁泽峰笑了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总得让他吃吃苦头吧,算计苏家,他以为他是谁?” 苏家人的结局,他在陈悦那里听了个明明白白。 他恨这个人,他怎么可能让他有那样好的结果? 真言丹那么稀有,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吃的? 苏远航听了他的话,直接闭上了嘴。 確实,敢算计他们苏家,这人的胆子可真不小。 不让他吃苦头,让谁吃苦头? 正在此时,杂物间里传出来了一声悽惨的叫声。 李明玉立马抬起头,看向了那个杂物间。 紧跟著又是一道悽惨的叫声传了出来,李明玉直视著苏志远的眼睛。 “志远,谁在里面?” 苏志远也不知道是报復心理还是什么心理,直接就说了出来:“小舅舅在里面。” 李明玉连饭都不吃了,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向著杂物间跑去。 她刚跑到杂物间门口,就被两名持枪军人拦住了去路。 “这位同志,里面正在进行审问,你不能去。” 李明玉著急的看著杂物间的门:“这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去? 你们为什么要抓他? 我的事和他没关係,抓我的是李明兰,你们去抓李明兰呀,抓他干什么?” 祁泽峰看著这边的动静,满眼同情的看向了苏远川。 苏远川瞪了他一眼:“你这眼神是怎么回事? 別耽搁时间了,赶紧去吧,我想知道答案。” 祁泽峰勾了勾唇角:“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他已经向著李明玉走了过去。 看来,五叔和李明玉的感情真的没有外界流传的那么好。 他走到李明玉跟前,在她旁边站定:“五婶,你这是干什么?” 第三百一十八章 深入人心 李明玉扭头一看是他,大喜过望:“泽峰啊,你来了。 那里面的人是我弟弟,他们把他关起来了,这事跟他没关係,关我的……” 她的话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紧跟著她直接咳了起来。 “咳咳咳……” 在她说话的时候,祁泽峰就把真言丹弹进了她嘴里。 李明玉咳了半天,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著祁泽峰。 “你,你刚刚餵我吃了什么?” 祁泽峰眼神平静:“没什么,只是一颗药丸罢了。” 李明玉跟疯了似的扑向了祁泽峰:“你为什么要给我吃莫名其妙的药丸? 你想害死我呀?” 祁泽峰一个左滑后退,就避过衝过来的李明玉。 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李明玉的两条胳膊:“表婶,你冷静点。” 李明玉恨意滔天的看著他:“我没法冷静,你到底餵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不会是真言丹吧? 祁泽峰呵呵冷笑两声:“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既然猜到了,何必在我这里装傻?” 李明玉心里的猜测被证实,心里慌的一逼,脸上却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 我是受害者,我被他们关了一个月。 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餵我吃真言丹,你,你的团长就是这样来的? 有一个厉害的媳妇,你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吗?” 真言丹的作用,她一清二楚,她不要被真言丹控制。 有些事她只是装傻,並不是真傻,说出去那就要命了。 所以此时的她只能撒泼打滚,期待能够打消祁泽峰的计划。 祁泽峰冷冷的哼了声,拿过一旁士兵手里准备的绳子,直接把她双手给捆了起来。 李明玉的双手被捆在身后,她看著祁泽峰的双眼都在冒著火。 “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 我是苏远川的妻子!” 祁泽峰挑眉看了眼站在客厅里的苏远川。 真是可笑,到现在李明玉都没有察觉到苏远川的存在。 现在却把苏远川推出来当挡箭牌,这到底是什么脑迴路? 他面无表情的看著李明玉:“你要配合的话,咱们一切都好说。 你要不配合,我这里有的是手段让你把实情说出来。 说,你知不知道他们要李代桃僵?” 本来还想给这人留点面子,找一个房间再审问。 既然她自己不要这层脸皮了,他又何必去顾忌? 在地窖里,他第一眼就觉得李明玉的状態不太对。 太平静了,平静的好像她知道下一步要发生什么似的。 李明玉刚刚还愤怒的眼神立马变得空洞了起来。 “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两个蠢货,不就是想李代桃僵吗? 他们不就是……” 说到这里,她的眼底出现了挣扎。 祁泽峰没给她一丝机会:“说,他们不就是要干什么?” 李明玉眼里的挣扎瞬间消失:“他们不就是想假扮我再对付苏家吗? 那我如了他们的意,苏家人一直都瞧不起我,那就毁灭吧!” 苏远川听到这里,脚步忍不住踉蹌了两下,差一点要跌倒。 他旁边的苏远航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並把他扶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苏志远和苏志达,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明玉。 他们不相信,这样的话居然是从他们妈妈的嘴里说出来的。 苏家人哪里瞧不起他们的妈妈了? 妈妈一直都是苏家人的骄傲,好不好? 他们每次回老宅,他们妈妈的事跡就会被重新提起一遍。 妈妈刚嫁给爸爸的时候,目不识丁。 在短短的四年间,她学习了別人十多年才学到的知识。 南城大学开始招聘教授的时候,他们的妈妈通过了重重关卡,成了一名副教授。 这在苏家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这哪里是瞧不起? 在苏家人眼里,他们的妈妈就是苏家人的荣光。 別说这种疑问他们有,就连祁泽峰也有。 毕竟这位五婶的那些高光时刻,他也知道。 “据我所知,苏家人不仅不会瞧不起你,他们还以你为荣。” 李明玉呵呵笑出了声:“以我为荣? 那为什么不让我们住到苏家老宅去,偏偏把我们一家分出来住? 那么多人都可以住到苏家老宅,为什么我们不行? 这不是瞧不起,是什么? 纵使我满身才华,在苏家也得不到应有的尊重,那我为什么要为苏家著想? 为什么要成为他们的荣光? 他们配……” 说到这里,她又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她的嘴里又被弹进了一颗真言丹。 听著她的那些话,祁泽峰狐疑的打量了她一番。 他总觉得李明玉这状態不太对,好像依然还有自己的意识似的。 所以他又给李明玉吃了一颗真言丹。 李明玉吃过第二颗真言丹后,眼神立马就空洞了起来。 祁泽峰的审问在继续:“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他们的计划? 你知道他们要如何对付苏家人吗?” 李明玉就像个提线木偶似的,问什么答什么。 “我知道啊,李明兰那个骚货,居然想霸占我的丈夫,霸占就霸占吧! 反正,反正我对苏远川也没什么感情。 当初看上他,就是想脱离阶级,成为人上人。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我已经算对得起他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无趣极了,除了研究那些课题外,其它兴趣都没有。 这样一个无趣的男人,我巴不得他离我远远的,有人接手,我求之不得。” 祁泽峰不自然的咳了声,这些事他不想知道啊! “我问的是,你知不知道他们要怎样对付苏家?” 李明玉样子很乖巧的点著头:“我知道啊! 他们不就是想通过控制苏远川,继而达到控制苏家的目的吗? 如果苏远川不受控制,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祁泽峰抚了抚胸口,狠了狠心,依然问出了那个几乎可以决定李明玉生死的问题。 “我想知道,如果苏志远和苏远达想把你弟弟的事情告诉苏远川,你会怎么做?” 李明玉空洞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偏执,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只要他们有这个念头,我就会把他们毒哑。 我是副教授,我想找到一些毒哑別人的药还是很容易的。” 听了这些话,祁泽峰有些目瞪口呆。 虽然这事他已经听悦悦说过了,可是,可是李明玉是他们的母亲呀! 她怎么能狠心的下得去手? 沙发上坐著的苏志远和苏志达已经泪流满面,此时的苏远川坐到他们中间。 他一左一右的搂著两个哭成泪人的孩子,脸上的神情很平静。 仔细去看,就会发现他眼底的波涛汹涌和滔天的怒意。 旁边的苏远航双拳握得紧紧的,放在身体两侧。 他努力绷直自己的身体,不忍去看对面坐著的那三个人。 那些持枪跟进来的军人,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 他们心里的波涛汹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祁泽峰同情的看了一眼那父子三人,继续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他们可是你儿子,你就这样对他们?” 李明玉听他问这个,神情居然带著一丝愤怒。 “是我儿子? 不听我的话,那怎么能算是我儿子? 既然是我儿子,他们为什么要听別人的话?” 祁泽峰捏了捏眉心,由此可见李明玉很偏执。 这种偏执已经深入人心,没有办法可以改变。 第三百一十九章 以前的我叫大丫 祁泽峰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冷冷的看著李明玉开了口。 “我想知道的是,如果他们控制不了苏远川,后面的事情会怎么做?” 李明玉的声音很机械:“当然是死了,不但他要死,苏家也会被屠杀殆尽。 既然控制不了,那就直接毁去,这一向都是他们组织的行事风格。” 听到这里,祁泽峰不由得怔了怔:“你知道他们有组织?” 李明玉比他想像中的还要聪明,还要狡猾,这样的女人留著就是个祸害。 悦悦跟他说过了,真言丹吃多了会伤害一个人的神经,让一个人变成彻底的傻子。 这样的一个祸害,他不能留给苏家,他要直接毁了她。 李明玉木然的点了下头:“他们当然有组织了。 如果没有组织,他们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就杀了我父母? 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找到我? 我摆脱不了这一切,我只能接受这些。” “……”苏远航:谎话,都是谎话,怎么会摆脱不了? 如果那些人敢光明正大的搞事情,又何须偷偷摸摸? “……”苏远川:她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没说。 “……”苏志远:他从来不知道,他妈居然是一个心机如此深的一个女人。 “……”苏志达:这个女人真的是他妈吗? 祁泽峰的神情已经冷成了冰碴子:“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找你丈夫商量?” 李明玉摇了下头:“我找他商量,他就能帮我摆脱这种困境吗? 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他们,苏家有钱有权,和祁家人的感情一向都很深厚。 如果他们搭上了苏家,他们在这里的地位就稳了。 我怎么可能把这些暴露在苏远川那个书呆子跟前?” 祁泽峰手握成拳,捶了捶自己的额头。 “你的意思是,他们盯上苏家是因为你的指引?” 他已经不想再震惊了,再震惊他就是傻子了。 祁泽峰的三观,已经彻底被李明玉顛覆了。 无论李明玉再说出什么事他都能接受。 李明玉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知道他们盯上了苏家,才会那样说。 你真以为我能左右一个组织的想法?” 祁泽峰看了一眼沙发上坐著那仨人:“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组织?” 李明玉的声音带了是欢喜:“知道啊,小日子国的组织。 都是一些汉奸间谍,可是那又有什么关係? 他们要害的又不是我。” “……”苏远航:这是人说的话吗? 这是一个副教授应该说的话? “……”苏远川:当初他就不该心软,他就应该从心,报什么恩非要以身相许? “……”苏志达:这个一定不是他妈,一定不是。 “……”苏志远:这个妈以后不能认了,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小日子国,血海深仇,这些难道都忘了吗? 刚刚还说不会再震惊的祁泽峰,这次是彻底震惊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会养成她这样的三观? 这样想著的祁泽峰毫不迟疑的掏出了第三颗真言丹。 第三颗真言丹一进入李明玉的嘴里,她就会彻底变傻。 祁泽峰冷笑出声:“你都已经被他们关起来了,他们害的怎么不是你?” 李明玉空洞的眼神里居然出现了一抹自信。 “就算我被他们关起来,我也能自己逃走。 我……” 她的话说到这里,再次咳咳咳的咳了起来。 原来是祁泽峰已经把真言丹弹入了她嘴里,他不想再听到这个人说任何话。 这样的人让她变成一个傻子,是他最大的慈悲。 自以为聪明,一切尽在掌握,其实是愚蠢至极。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认为你被关起来了,还能逃走?” 此时的李明玉眼神有些呆滯,就像个没有任何生气的娃娃似的。 “地窖下面还有条暗道,他们以为我不知道,这是我的家,我哪里会不知道?” 祁泽峰眼底一片冷芒:“暗道在哪里?” 李明玉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折:“就在那个大缸下面。” 祁泽峰攥紧了拳头:“那条暗道是什么时候挖的? 通往哪里?” 此时的李明玉只知道机械的回答著祁泽峰的问题,她面上没有一点表情。 “李明兰和我接触后就有了那条暗道,通往他们一个据点的附近。 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在地窖里挖了那条地道?” 祁泽峰狠狠的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了:“你知道他们一共有几个据点吗?” 李明玉机械的摇了下头:“我不知道。” 祁泽峰眯著眼睛:“你知道你叫什么吗?” 李明玉居然勾了勾唇角:“我叫李明玉呀,以前的我叫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