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漫威举办圣杯战争》 第一章克罗诺斯 纽约,地狱厨房某个地下设施內,一个无数观眾围观的擂台上,一场激烈的较量刚刚落下帷幕。 “5、4、3、2、1……选手已经倒地无力再战,我宣布胜者为我们的『暴龙』贾斯汀!” 隨著裁判的宣布,场上的观眾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就连『狂兽』杰克也败了,我们的贾斯汀选手已经连胜九场距离这次比赛的冠军只有一步之遥。 只要打败这最后一位选手,他就能夺得这场比赛的冠军……获得十万美元的奖金!整整十万美元!” 解说员激昂高扬的声音调动著台下观眾的情绪。“女生们先生们!下面有请我们万眾期待的选手,连续蝉联三届的冠军,炼狱拳赛当之无愧的霸主,杀人魔……克里斯!!!” 隨著主持人的声音落下,天花板上的聚光灯同一时间向著一个地方照去,在选手入口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踏步而来,而看见这道人影的一瞬间场上观眾的欢呼声达到了最高,潮。 “克里斯!克里斯!!克里斯!!!” “……” 在万眾瞩目中,『杀人魔』克里斯沐浴著灯光漫步走来。 “贾斯汀加油!干掉那个该死的肥猪!” “克里斯,我可是在你身上压上了全部身家了!” “下面这场比赛將由『暴龙』贾斯汀对战『杀人魔』克里斯,只要贾斯汀能够打败克里斯他將成为新的霸主!” “现在我宣布,比赛开始!” 隨著解说员话语落下的瞬间,擂台上那两道高大的身影顿时间扭打到一起,拳拳到肉,血汗齐洒。观眾们此时也热情高涨的呼喊著。 而就在此时高台之上,观眾席中一个观赏视角最佳的位置,这场炼狱拳赛的幕后老板正在此处。 此刻这个小弟面前威风凛凛的傢伙,正低头哈腰满脸献媚的討好著坐在身旁的一个老者。 那是一个年龄看起来六十岁左右的亚裔老人,虽然头髮看起来花白苍老,但脸色却如同年轻人般红润。 老者摸著下巴处花白的山羊鬍子,饶有兴趣兴趣的看著台下的比赛。他是这场地下拳赛的出资方,克洛里斯財团的董事长,克罗诺斯?林。 克罗诺斯財团,经营领域涉及涵盖了药物、医疗硬体、国防工业產品,等高新技术產业,其市场价值超过一千亿美元在这个资本盛行的国家內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庞然大物。 这时候赛场上原本攻势凶猛的』杀人魔』克里斯突然气势衰弱露出一个破绽,而对手』暴龙』贾斯汀抓住机会反击,瞬间比赛的形势逆转。 看见这一幕的克罗诺斯不禁挑起眉头,他一眼就看出这场比赛有內幕,但是他丝毫没有生气的感觉,反而有些愉悦的笑了起来。 他对拳击摔跤之类的事情丝毫没有兴趣,之所以赞助这个不能给他带来多少利润的比赛纯粹是因为找乐子罢了。 只要付出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金钱就能让无数人像是斗蛐蛐一样发狂的爭斗,让那些下贱的穷鬼们在他眼前上演一场勾心斗角的真实剧目,这是多么令人愉悦快乐的事情啊。 怀揣著这样的想法,克罗诺斯脸上的笑容越加愉悦。 而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毫无徵兆便在克罗诺斯的脑海中响起。 “叮!” “发现宿主……最强抽奖系统正在绑定……” “1%……50%……100%……” “最强抽奖系统绑定完成。” “新手礼包已下发,宿主是否领取新手礼包?” “宿主是否领取新手礼包?” “宿主是否领取新手礼包?” “……” 冰冷没有丝毫感情的电子音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响起,克罗诺斯不由愣了愣,手上的动作也一顿差点没把下巴的鬍子都拽了下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 隨即一抹笑容便出现在他的脸上。他笑了,笑得十分开心。 “有趣!真是有趣啊!” 任由著系统那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不断的响起,克罗诺斯却丝毫没有理会,反而直勾勾的盯著台下的比赛。 他回想起了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久到连他都快忘记自己还是个穿越者的事实。 原本他只是蓝星上一个普通上班族由於长期加班猝死,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成为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他转生到阿美莉卡的一个华裔商人家族內,凭藉著前世远超这个时代的见识和知识他很快就將家里的生意发展壮大,最终成为了放眼全球也是数一数二的大財团。 “好久没有遇到这么让我开心的事情了!我能感觉到现在只是开始,从今以后我这无聊的人生要开始改变了! 为了庆祝这美妙日子的开端,现在便让这场比赛变得更加有趣吧!” 克罗诺斯低笑著,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抓起了身旁的文明杖,大步流星的朝著最上方的解说室的方向走去。 一脚踹开解说室的大门,看著正在激情解说的主持人,克罗诺斯二话不说一把抢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放到自己嘴边,对著下方的观眾席上大声喊著:“一百万!这场比赛的奖金临时追加到一百万!” 老者中气十足的声音隨著音响的播放在这个空旷的室內迴荡著。 此时比赛正是高,潮之时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现在所有人的动作,无论是擂台上选手,亦或是台下的员工和观眾们,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望向了解说台上那道俯视著所有人的身影。 “將摄影机对向我。” 克罗诺斯面无表情的命令著。 周围的工作人员面对这个突然闯进来的老人一脸不知所措,而像个隨从般站在克罗诺斯的身旁的老板听到后立刻大喊起来:“你们耳朵聋了吗?赶快按照克罗诺斯先生的话做!” 隨著工作人员转动摄像机,室內巨大的显示器上画面开始变化,由比赛现场转播到了解说室內的场景,而克罗诺斯本人的图像也出现在了屏幕上。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克罗诺斯,我是克罗诺斯集团的董事长也是这场拳赛的赞助商。” “你们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我的名字,或者在电视报纸上见过我样子。” 克罗诺斯扫视著下方的观眾席:“相信你们都不会认为我付不起这场比赛的奖金的对吧。” “怎么大家都没有半点激情,是奖金的数额不够吗?那么追加到五百……不!一千万!一千万美元!” “同时比赛规则变更,由拳击改为无限制格斗!並且在场的诸位,无论是比赛选手,还是台上的观眾,亦或是各位工作人员所有人都有资格参加这场比赛。” “嘛……我今天的时间安排的比较紧……” 说话间克洛里斯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手錶,接著道:“十五分钟!你们只有十五分钟!在这十五分钟內我不管你们用怎样的手段,赤手空拳、持械格斗、亦或是直接动用枪械也好……” “十五分钟后,这座拳击赛场中还站立著的最后一人將会夺得一千万美元的奖金!” “现在……倒计时开始!” 静,现在这个体积数千立方的空间內如同死寂一般没有半点声响,仿佛就连那维持生命所必须的呼吸声也消失殆尽了一般,所有人就这样愣愣的望著克罗诺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但下一秒,如同排山倒海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起。 台下的人群,不管是参赛者还是工作人员亦或是观眾。 所有人都被这天文数字般庞大的奖金数额给冲昏了头脑,在顷刻间所有人都扭打在一起。 地下拳赛的老板目瞪口呆的望著下面混乱的场景:“这……这……克罗诺斯先生……您到底在干了些什么?” 克罗诺斯双手撑著文明杖,俯视著下面这由他所引起的混乱,脸上的笑容越加疯狂愉悦:“干什么?呵呵呵哈哈……当然是让这场无聊的比赛变得更加有趣起来啊!” 男人“克罗诺斯先生,您承诺的奖金真的会兑现吗?” “我这个人可是最讲信用的,而且区区的一千万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克罗诺斯撇了他一眼,看出了他眼中渴望,不由轻笑道:“当然你也可以参加这场比赛,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毕竟你可是变种人啊!” 听著克罗诺斯像是恶魔般诱惑的话语,男人眼神犹豫不决的挣扎著,但到最后对金钱的贪慾还是战胜了他的理智。 第二章系统 “宿主是否领取新手礼包?” “……” 端坐在整个地下赛场最高的位置上,脑海中冰冷的电子声依旧不断地响彻著,但克罗诺斯没有理会,仍旧满脸笑容全神贯注的俯视著下方混乱的爭斗。 注视著他们疯狂嗜血的表情,欣赏著他们如同野兽般野蛮的暴力行为。直到看得有些腻味时克罗诺斯才回应著脑海中等待已久的声音。 “系统领取礼包。” 话语落下的瞬间,系统那一直重复不变的声音终於有所变化。 “恭喜宿主获得十连抽奖卷一张。” 克罗诺斯並不著急使用这个抽奖券反而开始询问这个系统的功能。“系统先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功能。” 通过与系统的交流克罗诺斯已经完全了解系统的功能,这个系统的全名叫最强抽奖系统,顾名思义系统的功能就只有抽奖。 而且系统的抽奖並没有等级之分,无论是小到没用的纸巾盒还是大到能毁灭宇宙开天闢地的神器都能够抽出来。 但是系统抽奖需要一种命运点的东西做为能源,而命运点只能通过改变世界原本人或事物的命运轨跡的方式获得。 至於新手礼包开出的十连抽奖券,因为是新手福利所以必定会抽到十分强力的物品。 想到这里克罗诺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十连抽究竟能开出什么好东西了:“系统使用十连抽奖券。” 话语落下的瞬间,一个巨大的礼盒虚影出现在克罗诺斯面前,伴隨著一道金光闪过礼盒中的东西也出现在他面前。 “恭喜宿主获得人物卡;【热情组织前boss】迪亚波罗!” “恭喜宿主获得《假面骑士龙骑》世界,全套骑士卡盒!” “恭喜宿主获得人物卡;【红莲之炼金术师】佐尔夫·j·金普利!” “恭喜宿主获得人物卡;【神父】恩里克?普奇!” “恭喜宿主获得物品《型月》世界的【大圣杯】” “恭喜宿主获得人物卡;【杀人鯨】奥加!” “恭喜宿主获得人物卡;【诅咒之王】两面宿儺!” “恭喜宿主获得人物卡;【冰之將军】艾斯德斯!” “恭喜宿主获得人物卡;【战神】奎托斯!” “恭喜宿主获得人物卡;【岩神】钟离!” 克罗诺斯將目光看向了这次抽奖中出现最多的东西,人物卡。 在系统的介绍中人物卡有两种使用方式,第一种是直接將人物卡上的角色直接召唤到现实。 而二种则是,以人物模板的方式將角色的力量赋予给使用者,使用者將继承角色包括记忆装备在內的全部能力。 而且重要的是人物模板並不需要一点点的解锁能力,只要一经使用就能获得人物卡上角色的最巔峰实力。 也就是说只要隨便使用人物卡他就能轻轻鬆鬆的获得毁天灭地堪称神明般的力量。 但是对此克罗诺斯却没有太多的兴奋,他对力量的渴望並不强烈,甚至可以说毫无兴趣。 思绪之间克罗诺斯將目光转向了其他的两件件物品。 首先是来自《假面骑士龙骑》世界的全套骑士卡盒,卡盒总共十三套对应十三个镜世界的契约兽。 每一套卡盒都能让使用者变身成能穿梭镜面世界的假面骑士,虽然龙骑世界的假面骑士战力在整个骑士系列之中战力排行较低,但也是相对而言。 龙骑世界的假面骑士就算不使用契约卡,单纯的身体机能隨隨便便都有十几吨的力量,人均都有2.5个美队的战斗力,个个都堪称小绿巨人的存在。 而且每一套卡盒內都有功能各异的卡片,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的道具。 克罗诺斯拿起了其中一个印刻有一个不死鸟图案的卡盒,正是假面骑士【奥丁】的变身卡。 以北欧神话中的主神奥丁命名的骑士,如同其名字一般拥有媲美神明力量的。 以镜面世界最强大的生物【黄金不死鸟】为契约兽的奥丁能隨意的飞行、瞬移、释放爆炸羽毛、穿梭镜面世界、操纵烈火疾风,有著一巴掌就能秒杀掉其他十二位骑士的超强战力,就算是更高级的生存形態的夜骑和龙骑也无法在奥丁的手下撑过几个回合。 更何况还有著超规格的支配时间的【时间降临】的召唤卡,可以说奥丁和其他十二个卡盒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最后也是克罗诺斯最关心的物品就是《型月》世界的大圣杯,系统关於圣杯的介绍不多,仅仅只是聊聊几句。 万能的许愿机,圣杯战爭仪式的核心,以圣杯为起点向拥有强烈愿望的人分法令咒与召唤英灵的资格。 看著面前的圣杯克罗诺斯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想法,如果他在这个漫威世界举办圣杯战爭让强大的英灵们在这个世界上廝杀! 这不是相当的有趣吗? 克罗诺斯有一个很奇怪的爱好,或者说性格。 从前世开始他已经发觉到了自己与眾不同的性格,在他还小的时候他就喜欢蹲在地上看著脚下那些蚂蚁互相爭斗,喜欢看公园里的老大爷们斗蛐蛐,喜欢坐在家里的鱼缸面前观看鱼缸內小鱼小虾的一举一动。 克罗诺斯十分享受这种高高在上像是神明一般俯视著渺小的生物,看著它们在自己面前爭斗廝杀的感觉。 而在长大点后他已经不满足只是单纯的观看这种程度了,他开始亲自下场策划引导。 有时候他会故意用仅够一猫份的食物引诱两只飢肠轆轆的流浪猫为了爭夺食物互相廝杀。 看著它们为了爭夺那么一点食物而浑身是伤可怜兮兮的模样,他感受到了发自內心的快乐。 而这一世,克罗诺斯拥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权利和金钱后,他开始肆无忌惮的满足自己欲望。 像什么地下拳赛,真人吃鸡赛,绝地大逃杀之类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他有一次甚至还赞助大量的军火给黑鬼洲的两个世代敌视的小国。 让这两个小国拿著军火打的你死我活,最后这个两个国家只剩下一片废墟。 相比起强大的力量,永恆的生命、至高的权利之类常人梦寐以求的事物,对於克罗诺斯来说都没有多大的吸引力。 他更在乎的是乐趣与快乐,只要能让他感受到快乐,他就会不顾一切代价去做!去干这些让他感到快乐愉悦的事情! 虽然目標已经確定了,但唯一的难点就是如何召唤英灵了,毕竟这可是漫威,这个世界里可没有英灵王座给他召唤英灵,只能另外想办法。 看著面前的人物卡一个有趣的想法在心底升起,克罗诺斯压抑著內心中的激动向系统询问道:“系统我能否將人物卡投入圣杯之中,让人物卡的角色成为从者被召唤出来?” 话语刚落下克罗诺斯就就收到了系统肯定的回答:“可以!只要消耗2000命运点系统就能对圣杯进行改造。” “宿主您现在所持有的命运点还剩余180423点。” 这一刻克罗诺斯脸上的笑容再也无法扼制。 就像是一个再怎么资深的导演也无法自己独自一人完成一部出色的电影一样,这场圣杯战爭仅凭他一个人也是无法完成的,他需要合作者或者说是助手。 想到这里克罗诺斯从面前的一堆人物卡中隨手抽出了一张,这张精致的卡片上刻画著一个深棕色皮肤白色短髮身著神职人员长袍的男人,而男人的身后有著一个灰白色皮肤模样诡异的人形实体。 卡片的最下方写著这个角色的名字————恩里克?普奇! “如果是他的话,与我的相性应该会很不错。” 在现在抽到的所有人物卡中,普奇神父的实力可以说是倒数的存在,但是就算如此克罗诺斯还是选择了普奇。 因为克罗诺斯认为普奇神父是与他性格最合得来的人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人物卡中召唤出来的角色是真真正正的活著的人,並不是系统所製造出来的没有思想任由自己操纵的傀儡。 虽然系统对召唤人物有一定限制无法对自己这个宿主造成伤害,但克罗诺斯知道这个世界上可没有百分百的绝对,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克罗诺斯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十分清楚自己是一个不干人事毫无底线的畜生玩意,要是像奥加或者钟离那两位出来恐怕会二话不说直接把他给灭了,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还是选择和他一样畜生的普奇神父。 选择完成后克罗诺斯直接將卡片拋出,人物卡落在地上的瞬间便破碎化为光点,紧接著一个深棕色皮肤穿著神职人员长袍的男人从光芒中出现。 他正是来自《jojo》世界,几乎了团灭的主角团的第六部最终boss恩里克?普奇! “怎么回事?我刚刚不是还在绿海豚监狱的懺悔室里吗?怎么一转眼就来到了这里?这难道是替身攻击吗!” 普奇戒备看著周围陌生的一切,尤其是面前那个疑是替身使者的老者。 克罗诺斯摸著自己的下巴的鬍子笑道:“不用对我有敌意,系统已经將信息传输给你了。” 普奇皱著眉头接收著脑海中涌入的信息:“原来如此,是你將我召唤到这个世界来的吗。” 刚才那个名为系统的存在灌输给他並不仅仅只是圣杯相关的信息,还包括他自己原本的命运。 他看到自己成功完成挚友迪奥的遗愿登上天堂,让替身进化为了【天堂製造】。 是命运让乔斯达一族簇拥著他到达天堂,但到最后也是命运让他倒在了完成梦想最后一步前。 从始至终命运都在支配他的人生,哪怕到达了新世界也无法挣脱。 “系统应该已经將我的目的告诉你了,我准备在这个世界举办一场盛大的游戏,仅凭我自己是无法完美的完成,我需要助手。” 克罗诺斯从椅子上站起来,抓著手中的文明杖轻敲著地面:“普奇,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你来协助我帮我完成这场圣杯战爭。 而我会將你的挚友也一起召唤到这里,在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什么东西能影响你和迪奥的命运,你们能在这里真正的到达【天堂】!” 克罗诺斯目光灼灼的盯著普奇等待著他的答案:“怎么样?普奇,告诉我你的答案。” 普奇没有立刻回应著克罗诺斯的,而是思考著什么。 就在这时,满身是血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正是之前地下拳赛的幕后老板。 “克罗诺斯先生,我贏了!”男人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疯狂。 克罗诺斯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吼吼,这么快就將他们全部淘汰了?果然,你不愧是贝塔级的变种人。” “我將他们全部都干掉了,不管是观眾还是选手,连我自己的手下我也解决掉了。”男人的声音颤抖著,眼中满是血丝。“我杀了好多人,我变种人的身份也暴露了,政府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一千万……请把那一千万的奖金给我!只要有那一千万,我就能逃到其他国家去……”男人朝著克罗诺斯伸出手,討要著他应得的奖金。 “奖金?” 克罗诺斯的嘴角扬起愉悦的笑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戏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我说过要打败这座地下拳击场內的所有人,而我也是其中之一,我也是参赛者!” “所以你还要干掉我,才能拿到最后的奖金。” 听见克罗诺斯的这番话男人哪里还不明白面前的这个老东西就是在耍他,瞬间他就被气的红温了。 “你tmd的!你这个老东西在耍我!我杀了你!。” 男人愤怒大喊著,与此同时他的变种能力开始发动一根根灰白的骨刺刺破皮肤在体表构成一副狰狞的白骨鎧甲。 男人狰狞著脸像是一只发疯的野狗一样朝著克罗诺斯扑来。 “【white snake】白蛇!” 但就在这一时刻,在男人的攻击即將触碰到克罗诺斯前,他就好像武侠小说中被武林高手点了穴位一样静止不动起来。 而此刻在正常人所无法窥视到的领域里,普奇的替身,一个灰白色表皮身上写满了字母,头上戴著充满哲学气息面具的人型替身【白蛇】出现在男人的身旁。 “disc已经抽出来了!” 白蛇从男人的脑袋上抽出一张光碟,而被抽出光碟的男人像是失去灵魂一般眼神空洞的倒在地上。 虽然不是替身使者,但是凭藉著系统通过命运点的改造克罗诺斯也获得能看见替身的能力。 “这就是替身吗,真是有趣的能力。”克罗诺斯饶有兴趣的看著普奇身后的白蛇:“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那么……合作愉快!” 普奇缓缓收回了替身,凝视著克罗诺斯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克罗诺斯道:“你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充当这场圣杯战爭的监督方,负责维持圣杯战爭正常运营,为战败的御主提供庇护向御主解释圣杯战爭的规则……” 普奇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克罗诺斯拿起了【奥丁】的卡盒,轻笑道:“让我们一起来开始这场有趣的游戏吧!” 第三章英灵召唤(上) 位於纽约的奥斯本庄园,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停在了庄园门前。车门猛地推开,一个青年急匆匆地冲了出来。 哈利·奥斯本喘著粗气拼尽全力奔跑著,即便是在学校举办的校园会上,他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拼命奔跑,仿佛身后有无数无形的压力在追赶著他。 终於,他衝到了目的地。 哈利一把推开了紧闭的房门,扶著墙大口喘著气,目光急切地扫视著房间內的情景。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奥斯本家族的管家,另一个则是哈利的父亲诺曼·奥斯本,奥斯本集团的董事长,曾经在美利坚商界叱吒风云的巨头。 但此刻的诺曼·奥斯本早已不復往日的风采。 他躺在病床上,身体乾瘦如枯木,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上面布满了诡异的绿色斑纹,像是青苔般蔓延全身,令人不寒而慄。 哈利的目光落在父亲身上的绿色斑纹上,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他转向管家,声音颤抖地问道:“爸爸……他得的是什么病?为什么这么严重?” 管家沉默了片刻,最终长嘆一口气,低声说道:“是逆转启示录病毒……而且,这是奥斯本家族的遗传疾病,发病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家族遗传疾病?!”哈利震惊地后退了一步:“为什么爸爸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为什么他要瞒著我?” 管家低下头,语气沉重:“老爷一直担心少爷会因为这种病而產生不必要的心理负担,所以他从未向您提起过。老爷一直在进行各种研究,试图找到治癒逆转启示录病毒的方法,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是哈利来了吗?”病床上的诺曼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明亮而充满智慧的眼睛,如今已变得浑浊不堪,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哈利快步走到床前,紧紧握住父亲乾枯的手回应道:“爸爸,我在这里。” 诺曼的手微微颤抖,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一般死死的抓住哈利的手掌:“哈利……不要放弃希望……你要活下去……你是奥斯本家族的独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你都要活下去……” 话还未说完,诺曼便再次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昏睡。 哈利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转头看向管家问道:“爸爸……他还能坚持多久?” 管家摇了摇头:“老爷……恐怕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而且,集团董事会那边似乎已经得知了老爷病倒的消息,最近他们可能会有所动作……” 又一个沉重的打击袭来,哈利感到一阵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你先去忙吧,我想留下来陪陪父亲。” 管家默默退出了房间,留下哈利独自面对病床上的父亲。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哈利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病重的父亲、集团的压力、还有那突如其来的遗传病……这一切像是一座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只是一个在父亲庇护下长大的孩子,从未真正面对过如此沉重的现实。 哈利愣愣地看著病床上的父亲,心中充满了茫然与无助。他低声喃喃道:“爸爸……我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阵火烧般的炙热感突然从他的手背上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哈利惊骇地低下头,发现手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黑色图案 “这……这是什么东西?!”哈利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困惑。 “那个是【令咒】,是参与圣杯战爭的入场卷和契约从者的媒介,只有拥有强烈愿望的人才会被圣杯选中。” 突然间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哈利大惊连忙回头望去身后却空无一人。 哈利大声呼喊著:“谁!谁在那里!” “我在这里,在玻璃的镜面之中!” 声音再次传来,哈利循声望去这一次他终於看清楚声音主人的真面目,只见窗户玻璃的镜面里竟然站著一个穿著金色盔甲的傢伙。 “你到底是谁?这个令咒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名字是【奥丁】!是这场圣杯战爭的举办方。” 穿著华丽金色盔甲的人形也就是奥丁,双手抱胸在与现实世界平行的镜面世界中看著哈利说道:“至於其他的问题,圣杯已经將信息灌输给你了!” 话语落下的瞬间,哈利便感到脑袋一痛一股信息被粗暴的灌入他的大脑中。 万能的许愿机、英灵、七阶职、令咒…… 关於圣杯战爭所有的信息在这一刻哈利都已经完全理解,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感到难以言喻的震惊:“为了那所谓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召唤从者互相战斗廝杀,甚至还要去……” “不论你愿意与否,当你被圣杯选中的那一刻开始,就被捲入了欲望的漩涡之中没有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 “你不去杀死他们!他们就会杀死你!” 奥丁的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情感,仿若神明一般高高在上:“在这场圣杯战爭之中你能做到的就只有塔塔开(战斗)!塔塔开!不战斗就无法生存下来!” “对了,这个东西给你吧。” “你和它的契合度相当高,那个东西选中了你!从现在开始你就尽情的使用它吧!” 说话间奥丁似乎將什么东西朝哈利拋来,那个神秘的物品突破镜面来到现实之中。 哈利接住了奥丁拋出的东西,一个印刻著蝙蝠图案黑色的卡盒。 “这里面的是……卡片?” 这个卡盒的內部似乎装许多张卡片,哈利试探性的从卡盒中抽出了一张卡片。 这张卡片上刻画著的是一只有著利刃般翅膀的神秘蝙蝠,在抽出这张卡片一瞬间哈利仿佛听见了一声尖锐嘹亮的嘶吼,与此同时这只神秘蝙蝠的名字也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暗之翼黑暗翼蝠! 来自镜面世界,自由翱翔在天际中之上猎手,能使用那刀锋般锐利的翅膀將猎物切割撕碎的强大怪物! 哈利举著手中的卡盒向著奥丁问道:“这个东西是【武器】吗?” 镜面中奥丁不可置否的说著:“你可以这么认为,无论是从者还是这个卡盒全都是用来战斗的【武器】!” “塔塔开!塔塔开!不战斗就无法生存下来!一直战斗下去吧!直到只剩最后一人捧起那属於胜利者的圣杯为止!” 奥丁的身影已经从镜面中消失但他离去前的声音还在这片空间中迴响,只留下哈利看著手背上的令咒目光飘渺不定。 ----------------- 第四章英灵召唤(中) 此时已是深夜,金並独自一人在自己的秘密基地里,这个地方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他坐在沙发上看著屏幕上播放的视频,画面上是自己家人还在世时留存的影像。 柔和的音乐,温馨的画面,与妻儿相处时的美好时光,回忆的点点滴滴在此刻涌上心头。 就算是金並这样在他人眼中冷酷无情毫无人性的傢伙也不禁露出来幸福的笑容。 只有在这一刻他紧绷的心弦才能得到些许放鬆,也这个时候的金並才真正的像是一个人,而不是冰冷无情的黑道之王。 短暂的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金並收敛起了那柔和的笑容。 如同巨人般高大的身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身踏入灯光所无法照耀的黑暗之中。 “!” 但就在转身的瞬间金並感受到了某种【声音】,某种只有第六感才能感受到的【声音】! 而这怪异的【声音】正从金並的身后传来,准確的说是从身后那面镜子中传来! 某种东西將要突破镜面的束缚来到现实之中! “是谁!” 金並怒吼著猛然转身,肌肉绷紧如钢铁,拳头裹挟著破空之声轰向身后。 “是我!”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出现在金並眼中的是一个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一个身著棕色风衣,手持文明杖下巴留著山羊鬍子,花白的头髮梳的一丝不苟的亚裔老者。 金並满脸惊讶的看著这个老人:“克罗诺斯先生?!” “金並,你看起来很意外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克罗诺斯眯著眼睛轻笑著,同时用手中的文明杖推开金並那立在自己面前如同沙包一般巨大的拳头。 “我来找你有点事情,是关於【游戏】的事情……” 一边说著,克罗诺斯越过了金並在这间秘密基地內四处走动著,像一个老顽童一样好奇的打量著周围的事物。 金並看著老者的背影,放下拳头收敛起那磅礴的杀意。 他並没有询问克罗诺斯是怎么知道他的秘密基地,又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只是朝著后者语气恭敬的说道:“克罗诺斯先生,【参赛者】们已经快要找齐了,马上就可以开始下一场【绝地大逃杀】……” 虽然他们只是合作者的关係,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克罗诺斯面前他这个黑道之王却总是不自觉的低上一头。 听著金並的话克罗诺斯摆弄著手中的物品,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说那些无聊的真人吃鸡赛啊。我早就看腻了,已经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我找到更有趣的事情,一场能决定全世界命运的【游戏】!” 克罗诺斯猛然回过头盯著金並,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双眼中充斥著疯狂至极的病態感。 金並见识过很多反人类的疯子杀人犯。 他们有的毫无伦理道德,有的残忍嗜杀,有的病態癲狂,人类所有的劣性与黑暗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但这些噁心的傢伙们从来没有一个能像克罗诺斯一样令他毛骨悚然感到发自內心的恐惧。 眼前的老者穿著整洁得体,举止文明优雅像是一个绅士一般,但在这副外表下隱藏的却是一个疯狂至极的恶魔。 將人类视为蚂蚁和玩具,喜欢利用言语和利益引诱著他人互相爭斗。 不为利益,不为仇恨。 仅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內心最病態的欲望,如同孩童一般纯粹的恶意。 “圣杯战爭!” “召唤异世界的强大英灵在这个世界上互相战斗廝杀,而最后的胜利者將会获得能够实现任何愿望奇蹟之物……圣杯!” 克罗诺斯举著手中的文明杖指著金並高声吶喊道:“而现在,金並!我决定给予你参赛的资格!” 一瞬间炙热的灼烧感自皮肤上燃起。 金並抬起右手便看到一个黑色的神秘图案出现在他手背上,同时关於圣杯战爭的信息也涌入他的脑袋里。 此刻金並眼中充斥著难以置信的狂喜,对於脑海中出现的信息他没有任何的怀疑。 或者说被突如其来的惊喜所冲昏脑袋的金並已经无法再冷静的思考。 强烈的惊喜感,让他这个纽约地下的世界王者也不禁失態的颤声道:“圣杯……真的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吗?” “没错!什么愿望都能够实现!包括復活死者对圣杯来说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克罗诺斯拿起来桌面上相框看著照片上金並的全家福,像是引诱人墮落的恶魔一般诱惑著这个黑道之王:“去召唤出来吧!” ………………………… “现在的时间是五月十一日,下午四点零八分。地点是中城高中……” “放学时间,人可真多啊……” 安德鲁举著那台从跳蚤市场淘来的二手摄像机,站在操场上,镜头对准了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们。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录製键上,眼神专注仿佛通过这台小小的机器,他能捕捉到世界的另一面。 然而,这份专注很快被打断了。 “嘿!安德鲁,你这个小子在拍些什么?!” 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闯入画面,紧接著安德鲁被猛地推倒在地,摄像机差点脱手,他慌忙护住它,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衣领已经被一只大手揪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一张怒气冲冲的脸凑到他面前,几乎贴著他的鼻子。 这张脸的主人叫闪电,他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校霸,仗著家里有背景,经常欺负弱小的学生。 而安德鲁,正是他最喜欢的“玩具”之一。 “安德鲁,我听说你搞了台破相机,到处乱拍,还敢偷拍老子的马子?”闪电恶狠狠地盯著安德鲁。 安德鲁连忙摇头,声音有些发抖:“不!不!我没有!我只是在……” “没有?你还敢说没有!”闪电不等他说完,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安德鲁的脸上。安德鲁只觉得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 闪电的几个跟班站在后面,捂著嘴偷笑。 “安德鲁,你不是喜欢拍摄吗?来来来,你们几个把摄像机对准这里,记录一下我们安德鲁同学的英姿。”闪电冷笑著,示意跟班们拿起摄像机。 “看看你现在多上镜啊,简直像个大明星一样。”闪电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他捏住安德鲁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现在是什么表情?怎么跟死了全家一样?笑笑啊!笑啊!我让你笑,你没听到吗?!”闪电又是一巴掌甩过去,安德鲁的脸颊已经红肿不堪。 安德鲁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整天拿著个破摄像机到处乱拍,真是个怪咖。”闪电的跟班们在一旁讥讽道。 “你们看那小子现在的样子,像条狗一样……” “哈哈哈哈……”几人的笑声在操场上迴荡。 等到他们终於离开,安德鲁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著那台摄像机。 镜头的玻璃已经摔裂,裂痕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双眼死死盯著闪电等人远去的背影,嘴唇微微颤抖低声咒骂著:“去死!去死!你们这些混帐,为什么不全部去死!” 经过这场闹剧,安德鲁再也没有心情继续拍摄了。他抱著摔坏的摄像机,默默地走回家。 “安德鲁,是你回来了吗?” 刚打开家门,一道虚弱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安德鲁停下脚步,推开房门,看到母亲正躺在床上,脸颊消瘦苍白,呼吸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过来陪陪我吧,我一个人太无聊了……”母亲的声音微弱,但看到儿子,她的眉宇间似乎多了一丝安慰。 安德鲁嘆了口气,走到母亲的床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今天学校里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母亲轻声问道。 “学校里能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无非就是那些老样子,讲课像催眠一样的老师,吵吵闹闹的学生……无聊的一天。”安德鲁低声回答,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 “你手里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母亲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摄像机上。 “这是我在二手市场淘来的摄像机,只花了不到五十美元。我想用它记录我的生活,就像写日记一样。”安德鲁解释道。 “和写日记一样的习惯吗?能拍拍我吗?”母亲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期待。 安德鲁低头看了看摄像机,裂开的镜头让他有些无奈:“嗯……这个摄像机有点问题,还需要『调试』一下。” “那可真遗憾,只能等你修好了……”母亲的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 安德鲁沉默了片刻,轻轻握了握母亲的手:“等我修好了,一定第一个拍你。” 与母亲聊完后,安德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小心翼翼地摆弄著摄像机,经过一番折腾,终於让它重新开机运行。 看著屏幕上跳动的画面,他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笑容:“还好没有摔坏……” 然而,这份短暂的平静很快被打破了。 “开门!安德鲁,你这个小混帐在房间里干些什么?!”一阵急促的撞门声和中年男人的怒吼从门外传来。 “你小子赶快给老子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安德鲁皱起眉头,即使隔著房门他也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酒味。那个酒鬼又喝得烂醉,回来发酒疯了。 “等一下,我在忙!”安德鲁不耐烦地应付了一声。 和以往一样只要拖到那个傢伙不耐烦之后就会放弃了,这是他常用的招式了。但这一次,他的拖延並没有奏效。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本就脆弱的房门被暴力撞开。一个中年男人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满脸通红,眼神涣散,显然是醉得不轻。 “老子让你开门你就开门!听到没有!”男人一把抓住安德鲁的头髮,將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听你妈说你小子搞了台破摄像机,你哪来的钱?!”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怀疑,仿佛安德鲁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这是我自己的钱!”安德鲁咬著牙,声音中带著一丝倔强。 “什么你的钱!你的钱都是我给你的!”男人怒吼著,一脚踢在安德鲁的肚子上。安德鲁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但他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地盯著地板,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男人发泄完怒气后,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房间,嘴里还嘟囔著:“没用的废物,跟你妈一样……” 安德鲁躺在地上喘著粗气,手指紧紧攥成拳头。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无力感,但他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等到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安德鲁才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看了一眼床头的摄像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决定出去走走,至少比待在这个充满压抑的家里要好。 安德鲁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閒逛著,街道两旁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昏暗。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著今天发生的一切,闪电的嘲笑、父亲的打骂,还有母亲那虚弱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无法挣脱。 就在他路过一条路口时,突然听到一阵交谈声。 “真是感谢您,神父先生,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玛丽夫人,愿上帝保佑你。” 安德鲁停下脚步,转头望去,看到一位中年妇人正与一位神父告別。 神父有著白色头髮和深棕色的皮肤,眼中有著如同十字架般的奇特纹路。他的声音十分独特低沉而充满磁性,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安德鲁皱了皱眉,心中有些疑惑。这里什么时候开了一间新教堂?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神父突然叫住了他:“少年,你似乎有些困扰。” 安德鲁望了望空无一人的四周,指著自己道:“您是在叫我吗?” “没错,就是叫你。” 名为的普奇的神父微笑的说道:“我的名字叫恩里克?普奇是这座教堂的神父。” “少年我看你满脸忧愁似乎被什么事情困扰著,说不定我能帮你。” 安德鲁低下头,声音有些冷淡:“对不起神父,我对信教没有多大兴趣。” 普奇盯著安德鲁的脸突然喊出了他的名字:“安德鲁,你的名字应该叫安德鲁对吧。” 闻言,安德鲁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这个神父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安德鲁你现在心里一定在想,为什么我会知道你的名字?” “安德鲁,你的父亲曾经来过这里。”普奇神父的声音在耳边迴响,“他在主面前懺悔,祈求主能降下奇蹟治癒你母亲的病。他说,他无法承受生活的重压,只能借酒消愁,却又將愤怒发泄在你身上。” “你与你父亲长得十分想像,而且年龄也差不多,所以我就猜到了你的身份。“ 听著话神父的话语,安德鲁沉默了下来。 他从未想过,那个总是醉醺醺、动不动就对他拳打脚踢的父亲,竟然会在教堂里懺悔。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父亲的怨恨,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 安德鲁嘆了一口气:“神父先生,很感谢您的关心。但是很遗憾您帮不到我。” 普奇神父微微眯起眼睛,他看出了安德鲁那无聊又多余的自尊心:“安德鲁,我知道你的心底在想些什么。你认为我在可怜你,就像在垃圾堆旁看见脏兮兮的流浪猫狗一样,大发善心地施捨著一根微不足道的火腿肠。” 安德鲁的手指微微颤抖,但並没有反驳。他的確是这样想的,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尤其是对他这样的人。 “但是,你可不要搞错了。”普奇神父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想要帮助你,不是因为什么无聊的同情心,而是为了上【天堂】而付出的代价。” 安德鲁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上天堂?” 普奇神父点了点头,目光中带著一丝狂热:“人们愿意为他人付出,都是为了索取报答。对他人的善意,是为了他人对自己的善意。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偿的爱,所谓无偿的爱,只不过是为了上天堂而付出的报答。” 安德鲁沉默了,虽然普奇神父的话如此的露骨,但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他曾经也渴望过他人的善意,渴望过有人能理解他、帮助他,但现实却一次次让他失望。 安德鲁曾经也有过一个幸福的家庭,父亲是消防员,母亲也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但自从母亲生病之后,父亲也丟掉了工作逐渐变成了一个酗酒成性、暴躁易怒的人。 安德鲁天生像绝大多数宅男那样,內向、不善言辞,还有轻度的社交恐惧。再加上自父亲的打骂以及母亲的病重,更让他对周遭的一切充满戒心, 最终他变成了一个躲在镜头后面的拍摄怪咖。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厌恶那个无法改变现状的自己。 他曾经无数次想要改变,但因为性格的原因,总是以失败告终。他害怕与人接触,害怕被嘲笑,害怕再次被伤害。 於是,他选择了逃避,选择了躲在自己的世界里,用摄像机记录一切,仿佛这样就能掌控自己的人生。 听著安德鲁的讲述,普奇神父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原来如此,你认为自己人生相当的失败,想要改变自己的人生。” “安德鲁,你不需要怀疑自己。” “每个人都是有【才能】的,你只是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才能。” “但是……要怎么做?”安德鲁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迷茫。 普奇合上了手中的圣经,他的身影站立於十字架的阴影当中,充满磁性的声音像是引诱人墮落的恶魔一般:“你听说过【圣杯】吗?” 第五章英灵召唤(下) 安德鲁躺在床上,目光呆滯地盯著手背上的黑色印记。 “圣杯吗……”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白天与普奇神父的对话还在他脑海中迴响。那个神秘的神父將圣杯战爭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万能的许愿机、英灵、七阶职、令咒……这些听起来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设定,却真实地烙印在他的手背上。 “我真是傻子,这种一听就像是霓虹jump漫画里的设定的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安德鲁自嘲地笑了笑,但视线却始终无法从令咒上移开。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印记,內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开始蠢蠢欲动。 “要试一下吗……” 反正他的人生已经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父亲是个酒鬼,母亲重病,性格內向不善於別人交流。学校里的人把他当成怪胎,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普奇神父耍了一通,成为別人的笑柄罢了。 想到这里,安德鲁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既然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那就试试吧。” 他跳下床,开始翻箱倒柜地准备召唤仪式所需的道具。 按照普奇神父的说法,今晚12点月圆之时,是魔力最为充盈的时刻,也是召唤从者的最佳时机。 安德鲁原本打算在自己的房间里进行召唤仪式,但一想到那个酒鬼父亲隨时可能醉醺醺地闯进来,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学校的教室……对,那里晚上几乎没人,是个绝佳的地点。” 他迅速收拾好东西,將召唤阵的图纸、水彩笔、蜡烛和其他零碎物品塞进背包,然后悄悄溜出了家门。 夜晚的街道安静得可怕,只有路灯在黑暗中投下昏黄的光。 安德鲁的心跳得很快,既紧张又兴奋,脚步轻快而急促仿佛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 “时间是五月十一日,深夜11点50分。” 安德鲁站在教室中央,调整好摄像机的角度,將镜头对准了地面。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用红色的水彩笔在地上刻画召唤阵纹。 “首先,第一步,刻画召唤阵纹……”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动作却异常专注。每一笔每一画都严格按照图纸上的指示,不敢有丝毫差错。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在画好召唤阵后安德鲁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写著召唤咒文的纸张,开始低声吟唱。 “周而復始,其次为五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地进行仪式时,教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嬉笑声。 “闪电,这么晚不会有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怕什么,反正又没人管我们。”另一个声音回应道,语气中满是不屑。 安德鲁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向教室门口,果然看到了那几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闪电和他的跟班们。 在他们身后还跟著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太妹,看样子他们是打算深夜在这间教室里进行什么不可描述的银趴。 “瞧瞧这是谁,这不是我们的同学安德鲁吗?”闪电大步走进教室,脸上掛著嘲讽的笑容。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召唤阵,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们的大明星在干什么呢?画符咒?还是搞什么邪教仪式?” 安德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下意识地將手中的纸张藏到身后,但闪电的动作比他更快。 “还给我!”安德鲁试图抢回纸张,但闪电却轻鬆地躲开了。 “哟,还挺紧张嘛。”闪电晃了晃手中的纸张,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念了起来:“上面写著的什么……从者的召唤咒文?”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他的声音在教室里迴荡,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轻佻。安德鲁的拳头紧紧攥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却不敢轻举妄动。 “周而復始,其次为五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闪电继续念著,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宣告汝身听吾號令!吾命与汝剑同在,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够了!”安德鲁终於忍不住了,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把纸还给我!” “还给你?”闪电冷笑一声,將纸张高高举起。“想要的话,自己来拿啊。” 安德鲁咬了咬牙,猛地扑向闪电,试图抢回纸张。但闪电的跟班们立刻围了上来,將他牢牢按住。 “放开我!”安德鲁挣扎著,但他的力气根本无法与几个人抗衡。 “嘖嘖,真是可怜啊。”闪电居高临下地看著安德鲁,眼中满是轻蔑。“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超级英雄?还是魔法师?別做梦了,安德鲁,你只是个废物,永远都是。” 他说完,將手中的纸张撕成了碎片,隨手洒在安德鲁的脸上。 “看看你,连一张纸都保护不了,还想召唤什么从者?”闪电蹲下身,拍了拍安德鲁的脸颊,语气中满是讥讽。“醒醒吧,安德鲁,现实可不是漫画。” 安德鲁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无力。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反抗闪电,就像他无法改变自己糟糕的人生一样。 然而,就在这时,闪电突然注意到了地上的召唤阵,隨即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想召唤,那不如让我来试试?”闪电说著,一脚踢开安德鲁,站到了召唤阵前。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闪电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轻佻。安德鲁的心猛地揪紧了,他知道,如果闪电真的完成了召唤仪式,后果將不堪设想。 “周而復始,其次为五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宣告汝身听吾號令!吾命与汝剑同在,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吾即手握其锁链之人,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於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隨著咒文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召唤阵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太阳般炽烈,將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一道神秘的身影出现在召唤阵的中心。 “caster,佐尔夫·j·金普利。响应召唤而来。” 第六章红莲之炼金术师 “caster,佐尔夫·j·金普利。响应召唤而来!” 隨著召唤阵的光芒逐渐消散,一个身穿白色西服、头戴礼帽的男人出现在召唤阵的中央。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安德鲁的心跳加速,激动得几乎无法呼吸。 竟然是真的!圣杯是真实存在的!我居然真的召唤出了从者! 然而,与安德鲁的兴奋截然不同,闪电几人此刻的心情却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金普利身上,儘管这位从者並未刻意释放威压,但他身上那股超越凡人的强大气息依然让他们感到本能的畏惧。 见鬼!安德鲁这个傢伙真的召唤出了不得了的东西!闪电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混乱的场景中,金普利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地笑了起来:“真是有趣的状况,看来在召唤期间发生了一些意外呢。那么,你们之中,到底谁才是我的master呢?” 被闪电拽著衣领的安德鲁连忙高举右手,將手背上的令咒展示出来,急切地喊道:“我!caster,我才是你的master!” 儘管闪电等人对自称caster的白衣男人一无所知,但从他刚才称呼安德鲁那个小子为“master”来看,他显然是类似於神话传说中的恶魔或使魔,能够被召唤者驱使的存在。 闪电和他的同伴们对安德鲁再了解不过了。这个內心阴暗的小子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而他们这些普通人,怎么可能与从者这种超自然的存在抗衡? 必须控制住作为master的安德鲁,这是我们唯一能活下去的机会!闪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死死掐住安德鲁的脖子,试图以此威胁金普利放他们离开。 然而,金普利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意图。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几乎在瞬间就出手,三下五除二地將闪电和他的小弟们全部制服。 几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再也无法构成任何威胁。 “救命!救命啊!” “绕了我们吧,求求你了……” 闪电大声呼叫射声音中带著绝望,他的小弟们也纷纷哀嚎著求饶。 金普利却没有继续攻击他们,反而微笑著后退了一步,语气温柔:“回去吧,我不会杀死你们的。” 闪电几人顿时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外逃命,而金普利真的没有再攻击他们。 安德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怎么会这样?caster竟然会放跑他们! “为什么?为什么要放跑他们!如果他们就这样离开,一定会把看到的事情说出去的!到时候我就完了!”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慌乱,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的令咒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安德鲁便抬起右手,准备以令咒来强制命令从者:“caster,我以令咒……” 就在这个时候,金普利握住了安德鲁的右手。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没有让安德鲁感到疼痛,却又让他无法挣脱。 “master你打算怎么做杀死他们吗?” “不用这么紧张,比起他们这些无关人员,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我们之间。” 金普利的声音中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一般平復著安德鲁的焦躁的心情。 “master啊,你叫什么名字?” 安德鲁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道:“安德鲁,我叫安德鲁!” 金普利闻言点了点头:“你叫安德鲁吗,嗯……我记住。” “安德鲁,我告诉你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吧。” “在我所在的世界里,能力出眾的炼金术师会被国家所收编並赋予国家炼金术师的称號。 而每一个国家炼金术师所赋予的称號都是和其各自擅长的领域有关。” 望著闪电等人一瘸一拐狼狈逃跑的背影,金普利压低了帽檐白净的脸上展露出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容:“而我,我也是国家炼金术师!安德鲁,你知道我的称號吗?” 听著caster的话语,安德鲁一怔:“什么……什么称號?” 金普利摊开了手掌,在他左右手的掌心上都画著一个神秘的阵纹,这是使用炼金术发动所必要的练成阵。 “我是红莲之炼金术师,我最擅长的领域就是……” 说到这里金普利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脸上展露出一副略带癲狂的笑容。 “製造爆炸!” 金普利的掌心上,炼金术中象徵著往復与循环的圆圈之中分別刻画著日与月的图案。 在伸出双手的一瞬间,掌心上的练成阵相互共鸣,剎那间练成反应所生成的耀眼的青蓝色闪电照亮了这片昏暗的空间。 炼金术,一种藉助地壳运动时所產生的能量,再以炼成阵为基础,遵循等价交换为基本法则將一种物质分解、重构成另一种物质的科学技术。 闪电和他的小弟们还未来得及反应,脚下的地板、身上的衣物,甚至空气中的尘埃,都在金普利的力量下转化为致命的爆炸物。 “轰——!”火光冲天而起,血肉如雨点般四散飞溅。 悽厉的哀嚎声在教室里迴荡,像是地狱交响曲中最刺耳的乐章。 而此时金普利已经完全没有之前那副绅士般优雅的模样。 看著这血腥的场景,他没有丝毫的不適反而发出病態的笑声:“呵呵哈哈哈!!!就是这种声音!这种被爆炸撕裂肉体的声音!这种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哀嚎! 果然……依旧还是如此的动听!如此的美妙!无论听多少次也不会腻味!” 他刻意控制了爆炸的威力,让闪电几人没有立刻死去,而是被炸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这种残忍的留手,而这么做的目的仅仅只是因为他还想听到更多的爆炸声!更多的哀嚎! “不够!还不够!再来更多!”金普利癲狂地大喊著,爆炸的火光一次次在闪电几人身上绽放,他们的惨叫声也隨之此起彼伏。 “最后,来放个烟花吧。” 金普利打一个响指,一道石柱从地面升起將只剩下一口气的闪电几人顶到天花板上。 “那么撒哟啦啦!” “嘭!” 最后的爆炸声响起。 鲜血像雨水般落下,金普利站在这血雨之中,猩红的血浆將他身上的纯白的西服染得通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起头,任由血滴落在脸上,发出满足的嘆息:“爆炸的瞬间,火光四射的那一刻就好像是湖面上绽放的莲花一样美丽!再搭配上这音乐般美妙的哀嚎,现在对我来说简直天堂一般!” 安德鲁愣愣的看著金普利疯狂模样,莫名的情感涌上心头。 是恐惧害怕吗?也许有一点,但此时占据他內心高地的却是另一种情绪。 安德鲁回想起了今天在教堂之时普奇神父的交谈,那是关於圣杯与召唤从者的事情。 “你相信引力吗?” 神父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迴响。 “人与人之间的关係,总是伴隨著奇妙的引力。 每个人的相遇都不是偶然,而是命中注定的必然。命运总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將你们联繫在一起。” “而从者的召唤也是如此。” “原本,召唤从者需要英灵生前相关的物品作为媒介。但这次的圣杯战爭不同——所有的从者都来自异世界,因此召唤是完全隨机的。” “如果没有圣遗物,圣杯只会召唤出与你相性最高的从者。 那个命中注定会与你相遇,並改变你命运的存在!” 现在安德鲁已经理解了这句话,果然像他这样和臭虫一样內心阴暗的傢伙怎么可能会召唤出如同绅士一般高洁优雅的从者。 没有错!这个servant,佐尔夫·j·金普利他绝对是和我一样人,一样被世人所厌恶视为怪胎的存在。 安德鲁看著被爆炸摧毁得满目疮痍的教室,喃喃自语:“这……就是炼金术?” 金普利回过头,还沾著鲜血的脸上带著温和笑意:“没错,你很感兴趣吗?” ----------------- 【红莲之炼金术师】佐尔夫·j·金普利出自《钢之炼金术师》 第七章神盾局 时间已经来到第二天早晨,原本安德鲁进行召唤仪式的教室已经被警戒线包围,周围的警察驱赶著好奇观望的师生们。 没过多久一个面容和善穿著西装髮际线很高的中年男子,和一个背著摺叠复合弓打扮精干的男人跨过警戒线来到这里。 他们两个不是普通警察或者fbi,而是隶属属於一个专门处理超自然事件名为神盾局的组织。 数个学生异常死亡吸引了神盾局注意,並派遣了他们两个高级特工前来调查此次事件。 两人中那个髮际线很高名为科尔森的中年男人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碎石,石块上布满著练成反应所生成的条纹状纹路。 看著手中布满奇特纹路的石头科尔森不由猜想著,这是否是刚刚觉醒的变种人或者超能力者的异能所造成的產物。 虽然变种人数量因为某些原因已经大量的减少,並且几乎已经没有自然觉醒的变种人诞生,但是人口基数如此庞大总是会有几个幸运的『漏网之鱼』能够发掘出自己的与生俱来的『天赋』。 “科尔森过来看看这里有新的发现!” 就在这时在另一边搜查的鹰眼似乎发现了什么。 科尔森闻言向著鹰眼的方向走去,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堆杂乱的碎石,而在碎石之下依稀可以看见一个像是魔法阵一样的神秘图案。 ----------------- “现在的时间是五月十二日,上午9点零7分……” “地点是我房间里,我將第二十三次尝试使用炼金术……” 安德鲁一如往常一般用摄像机纪录自己生活中的点滴。 將摄像机位置调整好,安德鲁来到画好的练成阵前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將双手置於地面集中精力感受著地壳运动时所產生的庞大能量,將其引导至地面的练成阵之中。 在脑海中想像著在炼金术等价交换的基本法则,日与月的循环往復,物质的分解重构。 最终伴隨著苍蓝色的弧光在这片昏暗的空间內亮起,练成阵中心的物质开始发生反应。 安德鲁看著练成阵中心那个歪七八扭勉强只能看清人形的小雕像,眼中充满兴奋:“我……这是成功了吗?这就是炼金术?!” 一旁看著练成阵中的小雕像金普利摸著下巴有些意外:“竟然这么短时间內就成功了,看来安德鲁你在炼金术方面相当有天赋,你是个天才!” 听著金普利的话语安德鲁指著自己不敢置信:“我?我是个天才?” 金普利点了点头,再次笑著鼓励著:“没错!安德鲁你就是天才啊!” 安德鲁完全没有想过,从小到大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没有天赋的自己,竟然会被他人称为天才的一天。 “安德鲁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为什么才参加这场圣杯战爭,你有什么想要利用圣杯实现的愿望吗?” 看著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不断的使用炼金术玩得不亦乐乎的安德鲁,金普利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安德鲁停下来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神情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我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也没有什么强烈的欲望。我只是路过那个教堂那个自称为监督者的神父就把令咒赋予了我。”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如果到最后我真的能得到圣杯的话,我大概也不会利用圣杯做出改变世界或者统治人类之类的事情…… 我只想治好妈妈的病……不行,我还想改变自己,让自己今后的人生过得更正常一点。” “金普利先生你会不会觉得我的愿望很无聊……” 安德鲁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自言自语。 金普利笑了笑,语气温和:“想要改变自己的人生,让自己过上幸福的生活,这是正常人的欲望。” “金普利先生你又是为什么响应我的召唤?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渴求著圣杯呢?” 安德鲁看著金普利问道。 对安德鲁来说,现在他现在所经歷的一切就好像幻想小说故事般,让他感到不真实的梦幻感。 所以他都想要更多的了解caster,了解这个真实的出现在他面前如同绅士般的神秘男人。 安德鲁听普奇神父说过servant都是死去人类英灵。虽然他无法想像金普利的前世究竟有著怎样的经歷,但他知道人的一生不可能一帆风顺,不管再怎样顺利美满的人生都总会留下遗憾。 想必就是有著强大力量的金普利也一定有著只有用圣杯才能满足的愿望。 但金普利接下来却给出一个意外的回答。 “我?我没有任何愿望。” 金普利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我虽然是被人杀死的,但是我没有復仇的欲望,至於理想和目標也在生前完成了,我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遗憾。” “这样的我,本不应该被圣杯选中。” “只是在我灵魂彻底消失前,意识朦朧之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你想要到另一个世界去吗?” “另一个完全不同世界,名为【圣杯】万能许愿机、七组为各自的信念而战的从者和御主…… 这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啊!所以我就回应圣杯召唤来到这个世界。” 金普利神情激动的述说著他的声音中满是憧憬,似乎对接下来与其他六组参赛者的碰面满怀期待。 但突然间笑声凝固,他微微皱眉,看向门外:“有人来了,是来找你的。” 说话间,金普利的身体便化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没一会儿,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安德鲁打开房门,门外站著的是两个陌生的男人。 其中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直接掏出警察证:“你是中城高中的安德鲁吗?我们是警察,有点事情要找你调查一下。” “警察”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砸在安德鲁的心上,他的心跳瞬间加速,额头渗出冷汗,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 (该死!他们怎么会这么快找上门来?我明明清理过痕跡了!) “別紧张,他们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按我说的做,保持冷静……”金普利的声音贴著安德鲁耳廓响起,令后者慌乱躁动的心渐渐平静。 保持著灵体化如同幽灵一般形態的金普利站在安德鲁的身后紧紧的盯著科尔森两人脸,留意著两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和肢体动作。 在確认他们两个暂时並没有想要动手的跡象后,金普利幽灵般身躯穿过墙壁观察周围的情况,房子的周围也並没有埋伏可疑的人员。 (看来他们暂时没有发现什么,现在找上安德鲁只不过是例行调查……) 第八章觉悟 安德鲁强迫自己挤出僵硬的微笑:“是、是的,我是安德鲁。请问有什么事吗?” 科尔森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手中的笔记本,目光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安德鲁的脸,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昨晚你们学校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科尔森的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 “昨天晚上,11点至凌晨1点你在哪?” “昨晚?我、我一直在家……”安德鲁的声音有些发抖,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是吗?”科尔森盯著安德鲁的脸不可置否的说著。 “尤金?汤普森,绰號闪电,和你一个学校的学生,你认识他吧?“科尔森滑动平板电脑,画面里正是闪电的照片。那张照片上的闪电还活著,笑容灿烂。 安德鲁点了点头。 “他死了。” “你知道闪电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吗?” “不知道,闪电在学校里一大把仇人”安德鲁的声音有些急促,仿佛急於撇清关係。 “你最近在学校里见过什么可疑人员吗?” 安德鲁摇了摇头,动作僵硬,仿佛一个被操控的木偶。 科尔森的目光停在安德鲁的手背上,那里隱约可见黑色的令咒纹路。“你的手怎么了?” “啊?这个……”安德鲁下意识地將手背藏到身后,声音有些慌乱。“只是……只是过敏,最近天气变化……” 科尔森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著什么。“安德鲁,如果你想起什么,请隨时联繫我们。”他递出一张名片,语气中带著一丝意味深长。 安德鲁接过名片,手指微微颤抖。 当房门重新闭合的瞬间,安德鲁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终於走了……”他喃喃自语,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別高兴得太早,他们找到你只是时间问题。”金普利的身影在空气中浮现。 “我昨晚明明清理过痕跡,还避开了摄像头……”安德鲁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侥倖。 金普利走到窗边,目光透过玻璃望向远处的街道,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辆车驶过。“安德鲁,你还没明白吗?以这个世界的技术手段,他们迟早会发现你的。” “不,应该说他们已经发现你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理性,仿佛在分析一场棋局。“那个看起来很和善的警官先生的目光停留在你的手背上,他已经注意到了令咒。 至於旁边那个,他的手一直摸著身后背包里面应该有什么武器,而且他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的关节有著很厚的老茧,他是一个用弓的老手。” “他们两个看起来可不是什么普通警察这么简单,应该是这个国家政府的特工之类的人员。” 安德鲁的脸色变得苍白,手指微微颤抖。“那现在怎么办?” “杀了他们。”金普利平静的说著,仿佛只是在说晚餐吃些什么一般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杀了他们?!”安德鲁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脸上写满了震惊。 “没错,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你了,等他们下一次来就不是两个人了……” 安德鲁还在犹豫:“可是……” 金普利嘆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在害怕干掉这些政府人员后会连累到你的家人。” “你放心吧。” “杀死他们后,你会被这个组织的人员监视,而我再在这个时候在这座城市的其他地方製造出类似的惨案偽装成邪教的献祭仪式,这样应该能暂时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而且现在重要的是圣杯战爭!是其他的六队从者!我们可没有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些无聊的小事上!” “这是个好主意!只要由……” 闻言,安德鲁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但他还等他说完就被caster冷冷的打断了。 “只要由金普利先生你杀掉他们就好了……你刚才想说这句话,对吧安德鲁。” 金普利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死死的盯著安德鲁的眼睛与他对视著。“由你去杀死他们!” 安德鲁愣住了,仿佛被雷击中一般。“蛤?金普利先生你说什么?” 金普利面无表情的再次重复著这句话:“我不会出手的,安德鲁,由你去杀了他们!” “我?!不行!”安德鲁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慌乱和恐惧。“我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 “不要害怕,你现在已经是炼金术师了,只要利用炼金术想要杀死他们是很简单的。” “不行的,我怎么可能杀得了他们……”安德鲁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自言自语。 看著自己master竟是这副不堪大用的模样,金普利不由嘆了一口气:“安德鲁,看来到现在你还没有明白现状……” “还记得你的第一课吗?炼金术的基本法则是等价交换。” “物质不会凭空的消失和诞生,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捨弃等价的事物。” “而圣杯……能实现一切愿望,万能的许愿机。” “想要获得如此不可思议之物怎么可能会没有代价,哪怕仅仅只是参与这场圣杯战爭的门票就要付出所有!” 金普利压低了身子,在安德鲁的耳边沉声低语著:“圣杯战爭不是儿戏,而是残酷的战爭!从你念出召唤咒文的那一刻起,你就无法回头了。你要有將你的未来、人生、生命……所有的一切都堵上的觉悟!” “安德鲁你还是保持这样的心態的话,绝对贏不了,甚至会在第一回合就被淘汰掉!” 安德鲁的內心在挣扎,手指微微颤抖。 “杀了他们。”金普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不……我不能……) “安德鲁,想想你的母亲。”金普利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仿佛在安抚一个孩子。“她需要你,而圣杯能实现你的愿望。” 安德鲁的脑海中闪过母亲的病容,她的呼吸微弱,脸色苍白。 (为了妈妈……) 他的手缓缓抬起,手背上的令咒开始发光。 第九章截杀科尔森 “炼金术,是一种需要繁琐仪式和充足科学知识才能掌握的技术。” 金普利站在安德鲁面前,像大学教授一样给他讲解著炼金术的要点。 “並且它对个人的精神和意志力要求极高,尤其是在战场上。” 安德鲁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那里已经被金普利画上了一对和金普利掌心处类似的炼成阵。 “利用炼金术来战斗是十分困难的,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你必须在瞬间判断局势,並在数秒內完成炼成。”金普利继续说道。 “要想做到这种程度。除了经验以外,还要有过人的专注力和能够一心二用的才能,正常来说,没有经过长时间训练的人是无法做到的。” “但是,我在你的掌心里画了一对辅助练成阵。”金普利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了它们的帮助,就算是你这样的初学者,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內发动炼金术。” “不过这种简易的辅助练成阵的缺点就是只能练成特定的事物……”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安德鲁的脸上,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安德鲁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辅助练成阵?它们能让我炼成什么?” 金普利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戏謔:“当然是爆炸物。” 安德鲁脸色一变:“爆炸物?!” “没错。”金普利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只要集中精力,被你双手触碰到的物质就能转化为爆炸物。不过,爆炸物的威力大概只有一个手榴弹那么大。” “但对你来说,这已经够用了。” 安德鲁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掌握如此危险的力量。 caster拍了拍安德鲁的肩膀,鼓励著他:“现在,试试看吧。” 安德鲁深吸一口气,將手掌贴在地面上。他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 几秒钟后,地面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安德鲁睁开眼,发现手掌下的石块已经变成了一团不稳定的爆炸物。 “成功了……”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金普利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接下来,你需要学会如何在战斗中运用它。” 他微微俯身,凑近安德鲁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想像一下,当你將敌人化为红莲之花的那一刻,他们的哀嚎將成为最美的乐章,他们的血肉將成为最绚丽的烟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安德鲁的心跳加速,手心渗出冷汗。 ----------------- 夜色如墨,笼罩著城市的街道。 关於中城高中事件的初步调查已经完成,科尔森和鹰眼並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低声討论著今天的发现。 科尔森低头翻阅著手中的资料,眉头紧锁,显得有些头疼:“那个绰號叫『闪电』的学生,在学校里是个校霸,得罪的人数都数不过来。今天调查的这些有嫌疑的人里,鹰眼,你觉得谁最有可能製造中城高中的惨案?” 鹰眼毫不犹豫地回答:“之前那个叫安德鲁的小子有问题。” “我也这么觉得。”科尔森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平板电脑上安德鲁的资料上。“而且我总感觉他手背上的那个黑色图案,似乎和教室里发现的神秘阵纹有什么联繫……”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接下来,得派人密切监视他。” “咕嚕嚕……” 就在两人交谈间,一道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像是某种坚硬的东西砸在墙壁上的声音。两人同时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只见一颗圆润的小石子缓缓滚到他们脚下。 “那是石子……”鹰眼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却並没有发现任何人影:“是从楼上扔下来的吗?” 科尔森弯腰捡起石子仔细端详,但当他看清手中的石子时,瞳孔骤然紧缩:“这石头……和教室里发现的那块有著一样的纹路!” “啪嗒……啪嗒……”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两人警觉地抬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衝锋衣用兜帽遮住脸的神秘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面前,距离不过十几米。 “站住!別过来!”科尔森和鹰眼瞬间进入警戒状態,纷纷掏出武器,对准了眼前的神秘人。 神秘人在黑洞洞的枪口下停下脚步,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有些紧张。 科尔森厉声质问道:“你究竟是谁?昨天晚上中城高中的惨案,是你乾的吗?” 面对两人的质问,神秘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双手。他手掌心上的辅助练成阵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下一秒,苍蓝色的弧光骤然亮起,照亮了这片昏暗的空间。 科尔森手中那块有著奇特纹路的石块突然发出刺眼的红光,內部爆发出滚烫的高温! “糟了!”科尔森脸色大变,想要將手中的“炸弹”掷出,但已经太迟了。石块在他手中猛然爆炸,火光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 “科尔森!!!”鹰眼又惊又怒,眼睁睁看著同伴被爆炸的火焰吞噬。他猛地转身,手中的复合弓已经拉满,箭矢直指那个黑衣神秘人。 而另一边安德鲁看著自己造成的这一幕,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成……成功了?!” “去死吧!”鹰眼怒吼一声,箭矢离弦而出,直奔安德鲁而去。 “可別偷袭!” 就在箭矢即將命中安德鲁的瞬间,一道戏謔的声音响起。箭矢在空中突然爆炸,化作一团绚丽的烟花,消散在夜空中。 安德鲁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只见金普利身穿一身白色西服,手中举著安德鲁的摄影机,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他掌心中的练成阵还散发著微光,显然刚才的爆炸是他出手阻止的。 “金普利先生!”安德鲁惊喜地喊道,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鹰眼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该死!竟然还有同伙。” 金普利微微一笑,將摄像头对准了安德鲁:“干得不错,安德鲁。你刚才的姿態我已经全部录下来了。” 紧接著,金普利將目光转向鹰眼,声音毫无起伏:“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了。安德鲁,去……杀了他吧。” 鹰眼闻言,心中一沉。他二话不说,当即准备先下手为强。然而,当他试图拉动弓弦时,手中的复合弓和箭矢突然开始发热,瞬间融化成铁水,烫伤了他的双手。 “啊!”鹰眼痛呼一声,低头看著脚下那一滩铁水,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接下来,禁止使用弓箭。” 金普利轻笑著,將摄像头对准了鹰眼,摄像机的画面中清楚將这位特工脸上痛苦狰狞的表情细节清楚的纪录下来。 “我的master安德鲁虽然勉强算是一个炼金术师,但他毕竟只是一个毫无战斗经验的普通高中生。而你,却是身经百战的特工。要是你还能使用远程武器,对安德鲁来说,未免太不公平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戏謔:“接下来的规则很简单,一对一。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你打败了安德鲁,我就放过你和你的同伴。要是输了的话……呵呵……” 安德鲁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双手。苍蓝色的弧光在他周身环绕,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他的眼神中既有紧张,也有一丝决然。 鹰眼看了一眼倒在远处生死未卜的科尔森,咬了咬牙用被烧伤的手从裤腿旁抽出一把战术匕首。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安德鲁,低声说道:“来吧,小子。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第十章鹰眼之死 鹰眼握紧手中的战术匕首,儘管双手被烫伤,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他冷冷地盯著安德鲁:“来吧,小子。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安德鲁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现在开始吧。”金普利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来,他手中的摄像机已经对准了两人,准备记录下这场对决的每一个细节。 安德鲁咬了咬牙猛地冲向鹰眼,试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但是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过笨拙而慌乱了,完全没有章法。鹰眼轻易地闪避开来,然后反手一挥,匕首的刀锋划破了安德鲁的衣袖,险些割伤他的手臂。 “啊!” 安德鲁惊叫一声急忙后退,心中充满了恐惧。 “你就这点本事吗?”鹰眼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他看得出安德鲁根本不是一个战士,而是一个被逼上战场的普通人。 安德鲁的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慌乱,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那位身经百战的特工突然压低重心,安德鲁甚至没看清他的起势,只觉劲风扑面而来,金属碰撞声炸响在耳畔。 安德鲁踉蹌后退,衣服上裂开一道整齐的切口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他本能地將手掌拍向地面,炼成阵亮起的瞬间,柏油路面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 “轰!“碎石与烟尘冲天而起。 鹰眼在爆炸前一刻侧身翻滚,但衝击波仍將他掀飞数米。 安德鲁趁机喘息,却发现特工已经单膝跪起,染血的嘴角扯出冷笑,然后右手一动突然甩出匕首。 安德鲁慌忙偏头,冰冷的金属擦过耳廓。 他还没站稳,第二把匕首已经钉入他的肩膀!剧痛让视野瞬间模糊,他踉蹌著撞上路灯杆,金属的冰凉触感从后背传来。 “结束了。“鹰眼的声音近在咫尺。 濒死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安德鲁在剧痛中突然想起母亲病房里心电监护仪的声响,那微弱的“滴滴“声仿佛就在耳边,他猛地睁大眼睛,染血的手掌狠狠拍在路灯杆上。 “砰!“金属扭曲的尖啸声,金属栏杆被爆炸的衝击下飞出在直直地刺入了鹰眼腹中! “什么?!怎么可能……” 特工惊愕的表情在蓝光中定格,他挣扎著去摸腰间的备用武器,但安德鲁的右手已经按上了他的战术背心。 “对不起……我……不想死……“ 炼成阵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世界在刺目的蓝光中寂静了一瞬。 当安德鲁的视线重新聚焦时,温热的液体正顺著下巴滴落。他茫然地抹了把脸,掌心沾满粘稠的鲜红。 五步之外,半截战术匕首噹啷落地。 几片焦黑的布料在夜风中打著旋,混著某种肉质烧焦的古怪气味。 安德鲁站在原地,双手微微颤抖,掌心中的练成阵还残留著微弱的苍蓝色光芒。他的目光呆滯,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一幕。 鹰眼的半截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混合著硝烟的气息,令人作呕。 “我……我杀了他……” 安德鲁愣愣的看著这一切脑海中一片空白,过了一会他似乎终於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 “死了……这么容易就死了……怎么会就这么脆弱……” 安德鲁声音颤抖著仿佛在自言自语,他的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主要是恐惧和不安,但深处也有一丝可耻的庆幸,庆幸活下来的是自己。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仿佛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拥有的力量意味著什么,不仅是改变自己人生的机会,也是夺走他人生命的能力。 另一边金普利將摄像机对准了安德鲁,画面中安德鲁脸上沾满的血污,眼中充斥著混乱的情感。 看著这陌生而又熟悉的一幕,金普利不由回想起了在漫长的军人生涯中发现的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 那些初上战场时惶恐不安、连枪都抓不稳的新兵们,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適应了战场的残酷?他们的心態,又是在哪一个瞬间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也许是在他们第一次用子弹贯穿敌人心臟的那一刻,鲜血喷涌而出,敌人的身体无力地倒下时候。 也许是在他们第一次徒手掐死敌人的时候,感受著对方的挣扎逐渐微弱,直到最后一丝气息消失在自己的掌心中。 又或者是在他们第一次用刀砍下敌人头颅的瞬间,刀刃划过脖颈的触感,头颅滚落时飞溅的血液落在脸上时的温热感。 生命的脆弱在他们眼前赤裸裸地展现,一切都变得如此真实而残酷。 当他们亲手杀死那些曾经令自己畏惧的“强者”,看著那些还残存著温热的尸骸倒在自己脚下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们心中悄然滋生。 “所谓强者,也不过如此。”这种想法会不由自主地在他们的脑海中浮现。 这一刻,他们意识到自己拥有【力量】这一事实,意识到自己也是【强者】的一员。 这种认知的顛覆,带来了一种比性高,潮更为强烈的支配慾。 一种名为“自信”的种子,悄然在他们心底生根发芽。这种自信並非源於空洞的自我安慰,而是建立在亲手夺取生命的实感之上。 自信会带来力量。 这份自信让新兵们快速的適应残酷的战场,但也让他们在杀戮中逐渐迷失自我。他们开始依赖这种力量,甚至沉迷於支配生命的快感,直到某一天,他们自己也成为別人刀下的亡魂。 这种心態的转变並非偶然,而是战场对人性的扭曲与重塑。每一个新兵的蜕变,都是对生命价值的重新定义,也是对自我存在的残酷確认。 而这一切,不过是战爭这台巨大绞肉机中微不足道的一环罢了。 现在,安德鲁正站在这个临界点上。 安德鲁,你又会在这场『战爭』中走向怎样的结局?是取得最后的胜利?亦或是无名的败亡? 看著自己的master金普利露出了意义不明的笑意,他似乎对安德鲁的未来会走向何方而满怀期待。 “我……我杀了他……”安德鲁颤抖的声音將金普利意识拉回现实。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掌声突然在血腥的空气中炸响,金普利单手举著摄像机,另一只手神经质地拍打著手肘发出响声。 金普利缓缓走到安德鲁身旁,愉悦的笑著:“干得不错,安德鲁。你的表现比我想像中要好得多。” 安德鲁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金普利先生……我……我杀了他……我杀了人了……” “杀?“ 金普利突然凑近,镜头几乎懟到安德鲁惨白的脸上:“是的,你杀了他!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就像踩死一只蚂蚁,拍扁一只苍蝇一样,人类的生命和它们没有本质上的区別。” “我明白你现在的感觉,呼吸不畅,手脚冰凉,胃里翻江倒海,这种感觉糟糕肯定透顶了。” 金普利举著摄像机围绕著安德鲁转圈,將自己御主的此刻的神態表情动作所有的一切都纪录下来,他一遍拍摄一遍继续说著:“但是没关係,安德鲁。第一次都这样,这不是软弱,只是你的身体和心灵还没適应『结果』所带来的衝击。” 说到这里金普利停了下来,看了眼不远处鹰眼的半截尸体:“你看他还活著时能威胁你,而现在他不能了,这就是最直接的『结果』!过程或许令人不適,但『结果』保障了你的生存。” “你做到了你必须做的,这就够了,至於现在的感觉……你会渐渐习惯的。” 金普利这番蛊惑加安慰的话语像是一剂镇定剂一般打入安德鲁的心中,虽然並没有立刻消除他的罪恶感和恐惧,但却让他狂跳的心臟稍微平復了一些。 同时在內心中安慰著自己,他只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以做的事情。 金普利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安德鲁的肩膀:“很好,安德鲁。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记住,在这场战爭中,仁慈只会让你丧命,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现在就把剩下那个特工先生解决掉吧……” 金普利转过身,目光朝著科尔森倒下的方向望去,然而,他的视线所及之处却空无一人。 地面上只留下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浆,血跡蜿蜒著向远处延伸,仿佛一条猩红的蛇,悄然消失在黑暗的街角。 “呵,趁著我们不注意逃走了吗……”金普利低声自语,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地上的血跡,指尖沾染的鲜血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站起身,顺著血跡的方向望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不过,这样也好。在猎物自以为逃出生天、满心喜悦的时候,给予他最后一击……那种瞬间从希望跌入绝望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吧!” “走吧安德鲁,让我们……” 说罢金普利便准备动身去追击那个侥倖逃脱的漏网之鱼,但当他踏出第一步的那一秒,一股强绝的气息的从远处席捲而来! 这股气息如同无形的风暴,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但对於精神力过人的“强者”来说,却如同黑夜中的闪电,清晰而震撼。 而勉强成为炼金术师的安德鲁就能清楚的感受到,这如同排山倒海般强绝的气势! 安德鲁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脸色也变得苍白。声音颤抖的问道:“金普利先生……这……这……这是什么……” “呵呵……” 一声兴奋的笑声在这片空间响起,金普利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绝对错不了!是从者!而且这么肆无忌惮的暴露自己的位置,他在期待著挑战者吗?!” “我们怎么能让他失望!走吧安德鲁,让你见识一下从者之间的战斗!” ----------------- 第十一章艾斯德斯 此时已是深夜,街道上寂静无声,只有昏黄的路灯洒下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了空荡荡的马路。 几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小混混勾肩搭背地走在路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哼著不成调的曲子,时不时爆发出几声粗俗的笑声。他们的脚步踉蹌,眼神迷离,显然已经醉得连路都走不稳了。 啪嗒……啪嗒…… 突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夜的沉寂,声音由远及近,节奏平稳而有力。几个小混混迷迷糊糊地停下脚步,摇摇晃晃地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昏暗的街道尽头,一个高挑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那是一个女人,她身穿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军服,一头冰蓝色的长髮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肩章和纽扣在路灯下闪烁著冷冽的光芒。她的步伐优雅而从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无形的节奏上,带著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气场。 虽然因为光线昏暗,几个小混混看不清她的脸,但那裸露在外的肌肤却白得像是雪一般,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她的身材更是无可挑剔,前凸后翘,曲线玲瓏,仿佛每一寸线条都在无声地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我是不是喝多了?怎么看到仙女了……”其中一个混混揉了揉眼睛,声音中带著几分痴迷。 “嘿嘿,管他是不是仙女,反正今晚咱们有福了……”另一个混混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酒精的作用下,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瞬间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几个小混混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无论如何,都要靠近她,甚至……占有她。 他们摇摇晃晃地朝著那个女人走去,脸上掛著猥琐的笑容,嘴里说著不堪入耳的调戏话语。 而那个女人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一般,依旧迈著优雅的步伐缓缓前行。 就在他们即將靠近她的瞬间,女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她微微侧过头,冰蓝色的髮丝滑过她的脸颊,露出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那双眼睛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能直接將人的灵魂冻结。 “我……在等待著强者的到来……”女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从深渊中传来。 几个小混混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以为这不过是女人的虚张声势,甚至觉得她的冷漠更加激发了他们的征服欲。 “强者?我们不就是强者吗?嘿嘿,小美人,別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其中一个混混伸出手,试图去抓她的手腕。 然而,他的手还未碰到她,便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指尖蔓延至全身。下一秒,他的手臂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啊!这……这是什么?!”他惊恐地后退几步,拼命甩动著手臂试图摆脱那股诡异的寒意,但却没有丝毫作用。 女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但很明显,你们几个……不过是渣滓罢了。” 她的声音刚落,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甚至凝结出了细小的冰晶。几个小混混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被冻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等……等等!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他们终於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脸上的猥琐笑容早已被恐惧取代。 女人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只是轻轻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冰锥。 “弱者,没有资格存活!” 话音未落,冰锥瞬间飞出,精准地贯穿了几个小混混的胸膛。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惊恐的瞬间,身体隨即被冰霜覆盖,化作了几尊冰冷的雕像。 “竟然在城市的中心肆无忌惮地散发自己的气息,引诱其他人……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有著绝对的自信。” 金普利提著安德鲁,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街道的尽头。他的身影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修长,白色的西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仿佛一位优雅的绅士。 而安德鲁被金普利提在手中,因为被自己的从者抓著在高楼大厦跳跃移动体验一把蜘蛛侠的感受,让恐高的安德鲁嚇得有些脸色苍白。 “终於来了,我可是在此等候多时了!”艾斯德斯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战意,她的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直直地锁定在金普利身上。她毫不犹豫地拔出別在腰间的军刀,刀锋在月光下闪烁著寒光。 “我的名字叫艾斯德斯!是这场圣杯战爭的saber!未知的从者啊,报上你的姓名!” 金普利微微一笑,优雅地摘下礼帽,向艾斯德斯行了一个绅士礼:“caster,红莲之炼金术师,佐尔夫·j·金普利。” 隨后,他轻轻拍了拍安德鲁的肩膀,语气轻鬆地介绍道:“而这位,是我的master,安德鲁。” 安德鲁勉强站稳身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他抬头看向艾斯德斯,心中不禁为她的气势所震撼,她的存在就像一座冰山,冰冷而不可撼动。 “我在期待著强者的到来,caster啊!你能满足我的渴望吗?!”艾斯德斯的嘴角扬起一抹狂妄的笑容,手中的军刀直指金普利,直接向他发出挑战。 金普利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呵呵……一点废话都没有,一见面就打算开打吗?真是直截了当的性格啊。”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艾斯德斯的军刀上开始凝结出细小的冰晶,寒气逼人;而金普利的掌心中的练成阵发出微光,而练成反应所產生的苍蓝弧光在照亮了周围的街道。 安德鲁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心中既紧张又兴奋。他知道,这场战斗將是他从未见过的超凡对决,而他,正站在风暴的中心。 “那么,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saber。”金普利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挑衅,他的目光与艾斯德斯交匯,仿佛两道闪电在空中碰撞。 ----------------- 【冰之將军】艾斯德斯出自《斩!赤红之瞳!》 第十二章 第三位从者 艾斯德斯率先出手,空气中无数冰晶迅速凝结,化作尖锐的冰锥,如同暴雨般朝著金普利和安德鲁两人疾射而去。 冰锥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仿佛要將一切冻结。 “现在这里很危险,安德鲁,你先到另一边观战!” 金普利手一挥,地面猛然隆起一道石柱,將安德鲁托起,迅速將他带离了即將成为战场的危险地带。 送走安德鲁后,金普利再无后顾之忧。 空气中的冰晶再次凝结,化作无数尖锐的冰锥,朝著金普利疾射而去。 “先来一发开幕的礼炮吧!” 金普利狂笑著双手猛地按在地面,瞬间,脚下的焦油马路隆起,赤红的火光从裂缝中迸发而出,仿佛一条火山在地底翻腾,带著骇人的高温朝著艾斯德斯席捲而去! “轰——!” 爆炸的火光瞬间蔓延上千米,笼罩了整条街道。浓烟滚滚,遮蔽了视线,空气中瀰漫著焦灼的气息。 周围的建筑物在爆炸的衝击下摇摇欲坠,玻璃窗纷纷碎裂,碎片四散飞溅。街道上的车辆被掀翻,警报声此起彼伏,混杂著居民的尖叫声和哀嚎声!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在里面!” “快跑!这里要塌了!” 哭喊声、求救声在街道上迴荡,仿佛人间地狱。 周围还没睡醒就瞬间化为灰烬的居民们:“干……干什么了?” “趁现在再来一击!”金普利狞笑著,准备乘胜追击。 然而,烟雾中却传来了艾斯德斯冰冷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冻结吧!” 话音未落,一道直径数米粗的巨大冰刺破开烟雾,如同一条冰霜巨龙般朝著金普利疾驰而去! “什么?!”金普利瞪大了眼睛,艾斯德斯的攻击实在是太快!太猛!!太强!!!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根本没有躲避的机会! 巨大的冰刺毫无悬念地命中了他的身体,將他轰入远处的楼房废墟中! 艾斯德斯毫髮无损地从爆炸的区域內走出,目光冷冽地看向被冰刺贯穿的前方,语气中带著一丝轻蔑:“你的实力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然而,caster就这样死了吗?答案是否定的。 “咔嚓……” 细微的破裂声突然响起,横立在街道中央的巨大冰刺顷刻间破碎,化作无数冰水洒落在街道上。 金普利满身湿漉漉地从楼房的废墟中走出,虽然有些狼狈,但依旧带著那抹狂傲的笑意:“真是危险的女士啊。如果不是在千钧一髮之际將冰块分解成水,我现在已经死了。” 远处的安德鲁震惊地看著战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这就是从者之间的战斗吗?隨手间就能改变地形,摧毁半个街道……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匹敌的力量!” 金普利抬手用炼金术將身上的水分蒸发,目光紧紧盯著艾斯德斯,心中迅速分析著她的能力:“她的冰之能力不仅仅是简单的冻结,而是能够操控空气中的水分,甚至能將地面瞬间转化为冰原。这种能力在近距离和远距离都极具威胁性……” “不过,她的能力似乎依赖於环境中的水分。如果我能控制住水分的流动,或许能限制她的发挥。”金普利心中暗自盘算,手指微微一动,细微的苍蓝色弧光亮起炼金术的力量悄然运转。 紧紧的盯著眼前的劲敌金普利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下一秒他的身影如同捕食的猎豹般朝著艾斯德斯突袭而去! “知道自己在远距离攻守间处於劣势,所以打算近身攻击吗?”艾斯德斯一眼看穿了金普利的意图不由轻笑起来。 “冻结吧!” 艾斯德斯高声大笑猛然抬起腿,穿著高跟鞋的右脚狠狠地踏向地面! 不一会她眉头微微一皱,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本想將地面上的水冻结成冰来阻挡caster的进攻,但奇怪的是,地面的水似乎被某种奇特的力量阻挡,迟迟没有结冰。 “这是怎么回事?”艾斯德斯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脚下的水虽然冒著阵阵寒气,却依旧保持著液態。 “就是现在!这个距离足够了!”金普利抓住艾斯德斯愣神的瞬间,迅速突进到她的身边,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然而,艾斯德斯却只是不屑一笑:“既然这种程度的力量不足以冻结,那么……加大力量呢?” 瞬间,她的脚下冰霜迅速蔓延,整条街道在眨眼间被冻结成一片冰原。寒气四溢,空气中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 金普利一惊,迅速发动炼金术。地面上的碎石和金属残骸在他的炼金术作用下迅速重组,化作一面厚重的金属盾牌,挡在身前。 “轰——!” 巨大的冰刺从地面猛然刺起,撞击在盾牌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盾牌虽然挡住了冰刺的衝击,但金普利依旧被震退数步,脚下的冰面裂开了蛛网般的纹路。 “caster,你刚才做了什么?为什么地面的水需要我用更多的力量才能冻结?”艾斯德斯冷冷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金普利摊了摊手,无奈地笑道:“我只是用炼金术在水中掺杂了氯化钙之类的物质,降低了水的冰点。但没想到,你的力量竟然强大到能瞬间將温度降到如此之低。” “能將大地变成炸弹,在攻击的瞬间將冰块分解成水,还能隨意炼成其他物质……这就是所谓的炼金术吗?”艾斯德斯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兴奋,“你的炼金术,確实有趣。但……还不够!” “玩耍的时间已经结束了。”艾斯德斯的声音陡然冰冷,她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金普利的身前,手中的军刀直指他的咽喉。 金普利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后退,险险避开了致命的一击。然而,他的胸口依旧被刀锋划破,鲜血顺著西服缓缓流下。 “嘀嗒……嘀嗒……” 猩红的血浆从尖锐的刀锋滴落在地面上,艾斯德斯看著远程的金普利道:“在最后关头凭藉著身体的本能躲过了过去吗……” 金普利有些惊魂未定的的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掌。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女人的手中如此狼狈。艾斯德斯的力量、速度、战斗意识,都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即便是他曾经面对过的最强大的敌人,也无法与她相提並论。 这个女人简直就和怪物一样! 不过思念至此金普利脸色非旦没有丝毫难看,反而不可压抑的兴奋的笑了起来。 这就是圣杯战爭吗?!超乎他认知的强者……果然回应召唤来到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好了! “你的实力很不错,但还不够!”艾斯德斯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轻蔑。“滚到一边去!接下来的战斗你没有资格参与!” 被艾斯德斯说的一文不值的金普利也不恼怒,反而非常听话的站到了一边。 艾斯德斯望向街道的废墟:“那个躲在暗处一直在窥视这场战斗的傢伙!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吼吼,女人。竟然能察觉到我的气息,在感知能力这方面我要稍微称讚你一下。” 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接重而来的便是一道不输於艾斯德斯的强绝气息! 毫无疑问,隱藏在暗处的便是此时圣杯战爭的第三位从者! 第十三章两面宿儺(上) “吼吼,女人,你竟然能察觉到我的存在,在感知能力这方面我要稍微称讚你一下……” 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接重而来的便是一道不输於艾斯德斯的强绝气息! 毫无疑问,隱藏在暗处的便是此此圣杯战爭的第三位从者! 废墟之上,一个身著白色和服的黑髮青年懒散地坐著,他的和服宽鬆而隨意,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皮肤上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纹路。 青年最引人注目的特徵便在他双眼的下方额外裂开长著一对猩红妖异的幅眼。 和服青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下方的两人,一脸狂傲的说道:“我在上面看了很久了,你们两个之间的战斗无聊的我都快要睡著了。 如果这次圣杯战爭的从者都是和你们两个这种程度的傢伙话,那么今天晚上我就能结束这场无趣的游戏。” 说罢青年便从高楼的废墟上一跃而下,落到下方破碎的街道上。 看著这神秘的和服青年,金普利舔了舔嘴唇,脸上的兴奋之色难以掩盖:“第三位从者,越来越有意思了……” 艾斯德斯用军刀指著黑髮青年:“那个脸上画满了奇怪纹身的傢伙,你就是下一位挑战者吗?!” 青年挑了挑眉头:“挑战者?你这个女人真是敢说大话。对我来说你才是挑战者!” 说出这句话的和服青年突然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莫名出现了那个有著苍天之瞳的白毛的身影。 那个傢伙在开战前也说过类似的话,想到了白毛最后的结局宿儺意识到他刚才似乎给自己上了个不妙的buff。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名字叫宿儺!是诅咒之王!”扫视著在场的两名从者,宿儺咧嘴一笑。 “我的阶职是rider,但是我可不会什么骑乘技能,也没有什么坐骑,大概是其他阶职满员了那个叫什么圣杯的玩意隨便给我安排了个阶职。” “最適合我的阶职是archer或者berserker,不过都无所谓!” 宿儺一脸狂傲的说著:“我就算不依靠所谓的阶职加成,也是绝对强者!” 艾斯德斯冷笑一声,手中的军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大话谁都会说,就是不知道你的实力配不配得上你的口气。” “真是討人厌的女人!” 宿儺没有再多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划,一道无形的斩击瞬间撕裂空气,朝著艾斯德斯疾驰而去! “解!” 那是能够將钢铁如豆腐般切开的咒力斩击,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几乎在瞬间便逼近了艾斯德斯。 然而,她只是轻轻一挥军刀,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一道冰墙凭空出现,將斩击挡了下来。“咔嚓——”冰墙被斩击劈开一道裂痕,但斩击的力量也被彻底抵消。 宿儺眯起眼睛,四只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讶:“哦?竟然能挡下我的【解】?” 艾斯德斯冷冷一笑:“这种程度的攻击,连让我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有意思,“宿儺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个近乎撕裂面部的狰狞笑容,“那这样如何?“ 他双手猛然张开,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某种力量扭曲。下一刻,无数道无形的斩击如同狂风暴雨般朝著艾斯德斯席捲而去! 密集的斩击將地面撕裂,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然而,艾斯德斯只是站在原地,手中的军刀轻轻一挥,周围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一道巨大的冰墙拔地而起,將所有的斩击尽数挡下。 “咔嚓——咔嚓——”冰墙上布满了裂痕,但始终没有破碎。 宿儺仰著脑袋摸著下巴:“挺能干的嘛女人,那我就稍微和你玩玩吧。” 虽然嘴上说著看不起艾斯德斯的话语,但宿儺却丝毫不敢小看艾斯德斯反而脑海分析著后者实力。 这个叫艾斯德斯的女人的力量和他的手下兼厨子外加移动冰箱的里梅的【术式】冰凝咒法一样都是操纵冰作为攻击手段的能力。 对冰凝咒法这种术式宿儺相当熟悉,这种术式的特点能操纵冰块进行攻击和防御,並且能控制环境製造超低温来限制敌人行动。 可以说是攻防一体,性能相当优等的术式。 而且艾斯德斯的能力似乎要比他手下的里梅要强上许多。不过那又如何!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 既然斩击作用不大,那就用火吧! 宿儺的术式【伏魔御厨子】是复合型术式,能同时使用两种完全不同的能力。 除了能发出无形斩击的【解】和【捌】以外还有死灭之炎【开】 【开】的火焰温度极高,能瞬间融化钢铁將人体烧成灰烬。 但缺陷也十分明显,【开】火焰攻击范围不广,而且速度极慢。 不过用来对付这个女人已经足够了。 “开!” 宿儺低喊一声,火焰在他双手上燃起。 艾斯德斯看见这一幕不由眼前一亮,开始兴奋起来:“火焰吗……那就看看是我的冰更强是你的火更猛烈吧!” 火焰vs寒冰! 史上最强咒术师vs帝国最强女將军! 到底谁才是挑战者? 宿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艾斯德斯面前,拳头上燃起炽热的火焰,直击她的面门。 艾斯德斯反应极快,军刀横挡,冰霜在刀刃上蔓延,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拳。 “砰!”火焰与冰霜碰撞,爆发出强烈的蒸汽,但艾斯德斯却纹丝不动。 宿儺咧嘴一笑,四只猩红的眼睛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女人,你的反应速度不错,但还不够!”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出现在艾斯德斯身侧,一记鞭腿横扫而出,腿上同样缠绕著炽热的火焰。艾斯德斯迅速侧身,军刀划过一道寒光,直取宿儺的咽喉。 宿儺不闪不避,左手一抬,硬生生抓住了刀刃,鲜血顺著他的手掌流下,但他却毫不在意。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我也开始一点兴奋起来了!” 宿儺狞笑著,右手握拳,火焰在拳头上熊熊燃烧,猛然轰向艾斯德斯的腹部! 艾斯德斯冷哼一声,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一层冰甲瞬间覆盖在她的身体表面。宿儺的拳头轰在冰甲上,发出一声闷响,冰甲碎裂,但艾斯德斯却毫髮无伤。 “你的拳头,也不够硬。”艾斯德斯冷冷道,军刀一旋,逼得宿儺鬆开了手。 宿儺后退几步,甩了甩手上的血跡,眼中的战意愈发浓烈:“有趣,太有趣了!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女人!看我把你烧成灰烬!“ 宿儺突然狂笑起来,四只猩红的妖瞳迸发出骇人的血光,【开】的火焰不再局限於双手,而是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身体中喷涌而出! 周围的空气被高温炙烤得扭曲变形,脚下的沥青路面迅速熔化、汽化,化作翻滚的赤红岩浆,刺鼻的硫磺味瀰漫开来。 火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艾斯德斯席捲而去,所过之处,废墟的残骸瞬间气化,连钢铁都化作铁水流动。 但是面对这宛若天灾般的火焰狂潮,艾斯德斯却丝毫没有害怕反而一抹不屑的冷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烟火表演。 “仅此而已吗?连给我取曖都不配的微弱火苗。” “冻结吧!” 下一秒,以艾斯德斯为中心,一道的极致寒气瞬间扩散开来。 那咆哮而来的火焰狂潮在接触到寒气领域的剎那,便被摧枯拉朽般被吞噬摧毁! “什么?!” 宿儺身上沸腾燃烧的火焰也被瞬间凝结出一层幽蓝色的坚冰,並且急速向著他的手臂蔓延! 见此一幕宿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在身躯被冰霜彻底冻结前他猛地后退脱离了寒气笼罩的范围。 【开】的死灭之炎在艾斯德斯力量下化作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停滯在半空中,隨后“咔嚓”一声碎裂,化作无数冰晶散落在地。 这瞬间宿儺的便意识到了一个事实,他与艾斯德斯【术式】之间的强度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这个女人实力远超他所预估的程度! “我小看你了……”宿儺低声说道,隨后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的笑声在废墟间迴荡,充满了兴奋与战意。四只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艾斯德斯,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的名字叫艾斯德斯是吧,你值得我认真一战!” 宿儺的声音中带著狂傲与挑衅,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能任他他戏弄的螻蚁,而是一个能与他匹敌同等级的强者! ----------------- 【诅咒之王】两面宿儺出自《咒术回战》 第十四章两面宿儺(下) “你的名字叫艾斯德斯是吧,你值得我认真一战!” 宿儺立於街道的废墟之上扫视著在场的另外两名从者狂笑著:“喂!那个什么炼金术师你也一起来吧!” 金普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轻笑著踏步向前:“正合我意,那我也和rider先生一起玩玩吧……” 艾斯德斯:“真是狂妄的男人……” 那个炼金术师暂且不说,艾斯德斯的冰冻能力对他来说极具威胁性,但无所谓! 宿儺现在身躯並不是他原本的躯体,而是他占据一个叫伏黑惠的少年的身躯。 现在这幅身体內有著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禪院家的家传术式,十种影法术。 十种影法术,顾名思义就是召唤十种能力各异的式神。 玉犬、大蛇、满象……最要的是那个最强的式神,只要利用那个式神的能力的话区区的艾斯德斯根本不足为据。 想到这里宿儺猛然伸出双拳,嘴中吟唱著式神的召唤咒语:“布瑠部……由良由良……” 话语落下的瞬间,宿儺脚下的影子开始扭曲拉伸,一道宛若魔神般巨大的身躯从阴影中显现而出。 它高达三米的身躯如同山岳般矗立,惨白的皮肤上鐫刻著黑色的咒印。头部没有眼睛,脑袋的两侧生有四翼状的装饰,后脑附有一条尾巴,右臂持有一把散发著正向能量的退魔之剑。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这头顶上漂浮著一个如同船舵般金色法轮。 看见这个恐怖生物的瞬间艾斯德斯和金普利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紧张起来,眼前的这个东西绝对不简单。 宿儺站在这恐怖魔神的面前,看著两人震惊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最强式神……魔虚罗!” “吼!” 在宿儺话语落下的瞬间,他身后的魔虚罗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战吼,恐怖的咒力如狂风般席捲四周! 远在一公里外观战的安德鲁也被恐怖的气息所震撼,身体本能般的颤抖起来脸色苍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完全不像是正常的生物,圣杯战爭召唤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宿儺狂笑著:“现在是二对二噠!” 魔虚罗狂吼一声,朝著艾斯德斯奔去。 与此同时,金普利掌心闪过苍蓝色的闪电弧光,地面瞬间爆炸,碎石飞溅。 宿儺轻鬆地闪避著爆炸,嘴角带著戏謔的笑容“炼金术师,你就这点本事吗?乾巴爹乾巴爹(加油加油),你差一点就能伤到我了。” 金普利轻笑一声,右手按在墙壁上,爆炸的火光朝著宿儺袭去! 宿儺身形一闪,轻鬆避开了攻击,隨后隨手一挥,磅礴的咒力化作一道无形的斩击向金普利袭去。金普利迅速后退,但仍被斩击擦过,胸口一阵剧痛。 另一边,艾斯德斯与魔虚罗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冻结吧!”艾斯德斯冷喝一声,魔虚罗的身体瞬间被冰封。 都是就在这一瞬间,魔虚罗头顶的法轮转动冰封的躯体猛然突破而出,继续朝艾斯德斯衝去。 “什么?!”艾斯德斯瞳孔一缩,迅速跃起右手高举,天空中瞬间凝聚出一颗巨大的冰陨石,朝著魔虚罗狠狠砸下。! 冰陨石带著毁灭性的力量,仿佛要將一切碾碎。但魔虚罗依旧不闪不避,右臂的退魔之剑猛然挥出,冰陨石在空中被劈成两半,隨后化作无数冰屑消散。 艾斯德斯与魔虚罗缠斗著,逐渐发现了不对劲。她注意到,每当魔虚罗头顶的法轮转动,她的攻击效果就会减弱。 “喂,那个炼金术师!”艾斯德斯高喊道:“那个怪物的能力很奇怪,它好像適应我的能力,我的攻击越来越没有效果了!” 另一边金普利正被宿儺那鬼魅般的速度和刁钻的斩击逼得险象环生,他听到艾斯德斯的警告,瞳孔瞬间锁定了魔虚罗以及它头顶缓缓转动的金色法轮。 “適应能力?”金普利大脑飞速运转,他瞥见艾斯德斯的冰刃斩在魔虚罗身上,造成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癒合,而魔虚罗的动作似乎对那刺骨的寒气也愈发適应反击愈发凌厉。 “原来如此……不是单纯的防御力强,而是在战斗中不断进化適应敌人的攻击方式!竟然有这种奇妙的能力!” “saber!换位!”金普利当然明白艾斯德斯的意图,当即不再犹豫朝著后者大吼一声,与此同时,他不顾宿儺斩来的下一击,猛地將双手按向地面。 “轰!轰!轰——!” 这一次的爆炸並非针对宿儺,而是在艾斯德斯与魔虚罗之间的地面猛烈炸开! 巨大的衝击波夹杂著碎石和烟尘,如同厚重的帷幕瞬间隔断了艾斯德斯与魔虚罗的视线和攻击路线。狂暴的气浪將魔虚罗冲得一个趔趄,也迫使艾斯德斯不得不后跃暂避锋芒。 就在烟尘升腾视线受阻的这电光石火之间,金普利用爆炸的反作用力,如同炮弹般侧向射出,目標直指那因爆炸衝击而动作微滯的魔虚罗! “哈哈哈………尝尝爆炸的滋味吧!”金普利狂笑著,苍蓝色的弧光在他的掌心绽放,在炼金术的作用下魔虚罗脚下的地面瞬间被转化为剧烈的爆炸物。 魔虚罗低头『看』向了地面显然也感受到了危险,但还等不及它有所行动爆炸的火光就已经將它吞噬。 而另一边,几乎在金普利喊出“换位”的同时,那道冰蓝色的身影已经如同幻影般从烟幕的另一侧穿出! 宿儺正因金普利突然捨弃他转而攻击魔虚罗而略微分神,艾斯德斯便已经杀到面前!那极致的寒气瞬间笼罩宿儺,让他感觉自己体內的血液流动都开始变得迟滯。 “你的对手是我,宿儺!” 艾斯德斯的声音冰冷刺骨,右手一挥,手中军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宿儺头颅! 宿儺一惊,但隨即便明白了两人的意图,不由狞笑著:“已经发现了吗,本来还想和你们慢慢玩玩,算了…… 游戏结束了,下一击就解决你们!” 说话间宿儺双手猛地抬起在胸前结出一个咒印,紧接著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咒力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以他为中心疯狂扩散! “领域展开……” 隨著宿儺低沉的吟诵,整个战场的空间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地扭曲、波动起来! 轰隆——! 一座由森森白骨所构成的巨大的神龕从地面升起,轰然占据了整个战场的中心! 第十五章伏魔御厨子 “伏魔御厨子!” 嗡——! 没有预兆,没有轨跡! 金普利只觉得周身无数道看不见、摸不著,却又锋利到足切断一切的“斩击”凭空生成,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向他绞杀而来! “这是……必须逃离这里!”金普利瞳孔紧缩,死亡的危机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迅速后退,勉强脱离了领域范围,但身上已经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这种力量……简直超越了常理!”金普利喘著粗气,心中对宿儺的领域展开感到无比震惊。 这就是诅咒之王的领域——【伏魔御厨子】!一个將一切拖入其中,由无尽斩击规则主宰的杀戮厨房! 在这片被神龕统治的领域內,斩击不再是宿儺需要主动释放的技能,它们本身就是空间规则的一部分! 金普利本就处於伏魔御厨子的领域边缘所有並没有废太多力气便脱离领域范围,而处於领域中央的艾斯德斯可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冰结!”艾斯德斯反应快到极致,几乎在领域成型的剎那,帝具【魔神显现】的力量便被催动到极限! 剎那间层层叠叠厚度达数米冰晶壁垒瞬间在她身周凝结,形成坚不可摧的冰之堡垒! 但是用帝具製造的冰盾连一秒钟都没有撑到,就被伏魔御厨子那密集的斩击瞬间粉碎,而之后【捌】的斩击以毫无保留的落在她的身上! 身体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贯穿!鲜血从艾斯德斯的胸前、后背、手臂、大腿上猛地飆射出来,瞬间染红了她身上那件白色的军装。 “无法躲避……也无法抵挡的攻击!我会死!” 在这生死攸关的剎那,她的瞳孔猛然收缩,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艾斯德斯在短短的一瞬间她便意识到了在这个领域內所有的攻击都是必中的!在那如同雨水般密集的斩击下一切的防御和闪避都毫无效果! 现在艾斯德斯就会败了吗?败在宿儺著绝强的一击之下? 艾斯德斯的帝具或者说宝具名为【魔神显现·恶魔之粹】,由传说中居住在极北之地的超级危险种的鲜血所铸成。 这个帝具赋予艾斯德斯自由操纵冰的力量,能做到一瞬间冻结敌人或者製造冰陨石、巨型冰柱、无数冰箭等等。 而这份力量的极限能做到怎样的程度呢? “摩訶钵特摩……” 隨著她的声音落下,周围的一切瞬间被冰封。 空气、地面、甚至时间本身,都在这一刻停滯。摩訶钵特摩的力量將伏魔御厨子的领域冻结,宿儺的攻击也被暂时阻挡。 “滴答……滴答……” 血液像是涌泉般从艾斯德斯的身上落下在这片死寂的空间中迴响。 “呵……哼哈哈哈哈……” 艾斯德斯在冻结的时间中低笑著,此刻她的声音中充斥兴奋:“宿儺!你的实力確实令人惊嘆,竟然能让我动用这份力量!” “摩訶钵特摩,我的帝具魔神显现的最终奥义,冻结一切,甚至时间本身!这是我最强的力量,也是我最后的底牌!” “这一招的缺点就是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我活著的时候一天只能发动一次。” 第十六章 红色的令咒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彼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彼得看了眼手錶上的时间发现已经差不多到了上学的时间了,便掀开被子正准备起身。 但当抬起手的时候,忽然发现右手手背上有些异样,彼得抬起手借著晨光仔细一看,顿时愣住了。 “这是什么……明明昨天晚上还没有的……” 彼得盯著手背上那抹刺眼的红色图案,眉头紧锁。 他记得昨晚睡觉前手背上明明什么都没有,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东西?难道是恶作剧?可谁会半夜溜进他的房间,在他手上画这种东西? 而且,这图案看起来根本不像是用顏料画的,更像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 彼得跳下床,衝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手背,甚至用上了肥皂和刷子,但那图案却纹丝不动,仿佛深深烙印在他的皮肤里。 “彼得还没好吗?已经七点了你再不去上学要迟到了!”梅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梅姨我就来!”彼得大声回应,迅速擦乾手,转身离开洗手间。 而彼得没有看见,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洗手间的镜子上,一道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掠过,留下一句低沉的“塔塔开……”在空气中迴荡。 彼得飞快地吃完早餐,背上书包,衝出家门一路狂奔。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上那班公交车。 否则迟到的话,又会被老师念叨一整天。 就在他即將跑到车站时,一个身穿神父袍、深棕色皮肤、白色寸头的男人迎面走来。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神父低沉的声音传入彼得耳中:“再不召唤出来的话,你会死的,少年。” 彼得一愣,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 这是什么意思?那个神父是在和我说话吗? 彼得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奇怪的神父,心中满是疑惑。 但公交车的喇叭声將他拉回现实,时间紧迫,他来不及多想,加快脚步冲向车站,终於在车门关闭前挤了上去。 到了学校,彼得刚走进教学楼,就发现走廊里气氛有些不对劲。 平时喧闹的走廊此刻显得格外安静,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著什么。 彼得顺著人群的目光看去,发现一间教室被黄色的警戒线封锁,周围站著几名警察,神情严肃。 他走近了些,透过窗户往里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教室內部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墙壁上布满了裂痕,仿佛被某种巨大的力量衝击过。地面上还残留著一些奇怪的痕跡,像是烧焦的黑色印记。 “这是怎么回事?”彼得心中充满了疑惑。 就在这时,两个男人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其中一个男人髮际线很高,面容和善,穿著一件略显皱褶的西装,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另一个男人则气质干练,身材精壮,眼神锐利如鹰。 两人低声交谈著什么,彼得隱约听到“能量波动”“异常现象”之类的词。 彼得下意识地多看了他们两眼,但很快被周围学生的议论声吸引。他听到有人提到“闪电”的名字,心里顿时一紧。 闪电是学校里有名的校霸,平时横行霸道,没人敢惹他。难道这件事和他有关? 彼得带著满腹疑问走进教室,勉强熬过了一天的课程。 放学后,他刚走出教学楼,就看到一个面容姣好的金髮少女和一个神色有些忧鬱的青年正站在校门口等他。 两人正是他的好友格温·斯黛西和哈利·奥斯本 “嘿!在这里彼得!”格温挥了挥手。 彼得一路小跑过去,气喘吁吁地问道:“怎么了?你们怎么在这儿等我?” “我和哈利刚好路过这里就一起在这里等你了。” 格温突然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对了彼得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学校里出事了。” 彼得点了点头,低声问道:“是不是关於闪电的事?” 格温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嗯,闪电和他的几个小弟死了,死状……很诡异。据说他们的尸体被发现时,全身都被炸烂了而且教室里还发现了像是魔法阵之类的神秘图案。学校已经封锁了消息,但大家都在传,说那间教室是被某种超自然力量摧毁的。” 彼得心中一震,下意识地握了握右手,手背上的图案似乎微微发热。他低声问道:“那警察有查到什么吗?” 格温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明確的结论,但听说有个什么特殊部门的人来调查了。”她顿了顿,语气严肃地补充道:“彼得,你最近一定要小心,不要靠近那边。我总觉得……这件事还没完。” 彼得点了点头,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他犹豫了一下,决定暂时不提自己手背上的图案。 看著气氛逐渐沉默下来,彼得打算换一个轻鬆一点的话题。 “对了,格温你也没有知道最近新出现的超级英雄幽灵蜘蛛侠吗?”彼得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之前我被黑帮小混混打劫,蜘蛛侠像救世主一样从天而降三拳两脚就收拾了那个几个小混混,她那个时候的动作简直太酷了!” “而且最近新闻上说蜘蛛侠又打击了地狱厨房的一个黑帮救了不少人……” 格温听到这里,脸色微微发红,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著发梢。“是、是吗?我觉得她也没那么厉害啦……” 彼得越说越兴奋:“我觉得蜘蛛侠可是最厉害的超级英雄,我可是蜘蛛侠的铁桿粉丝!蜘蛛侠万岁!” “哈哈……” 格温尷尬的笑了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泛起的红晕却越来越明显。彼得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依旧兴致勃勃地描述著“幽灵蜘蛛侠”的英勇事跡。 哈利站在一旁心不在焉地靠在栏杆上,目光游离,似乎完全没听进去两人的对话。他的脑海思绪杂乱,被圣杯战爭一切所充斥。 彼得注意到哈利的沉默,想要与好友聊天,隨口问道:“哈利,你觉得呢?蜘蛛侠怎么样?” 哈利回过神来,淡淡地看了彼得一眼,语气平静:“哦,还行吧。不过我觉得她可能只是个喜欢出风头的傢伙。” 彼得正想反驳,忽然注意到哈利的手背上有著似乎和自己手上的差不多的黑色图案。“哈利,怎么你的手上也和我手上差不多的图案?” “什么叫和你差不多的图案……” 哈利顺著彼得的视线看去,发现自己的手背的令咒不知何时露了出来,那黑色的图案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就在这时,哈利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彼得的手背,瞳孔骤然收缩。 “彼得,你的手……” 哈利的声音有些颤抖,指著彼得手背上那三道红色的纹路。“那是令咒!你怎么会有令咒?!而且……” “红色的令咒?!怎么会这样……” “令咒?那是什么东西?” 听见哈利的话彼得愣了一下,顺著好友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不由恍然大悟。挠了挠头说道:“这个奇怪的图案叫令咒吗?今天早上醒来就有了,我还以为是昨晚吃坏东西过敏了呢。” “哈利的表情好奇怪,你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吗?” 哈利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彼得,心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是彼得……为什么偏偏是他?” “红色的令咒……这场圣杯战爭最少有两方的参赛者!” 哈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黑色令咒,在心中质问著自己,拳头握得更紧。“圣杯战爭……难道连朋友也要成为敌人吗?” 哈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和彼得从小一起长大,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但他从未想过,自己最好的朋友竟会成为圣杯战爭中的敌人。 格温察觉到哈利的异常,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利,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彼得,你难道关於圣杯战爭的信息都不知道吗?到底是谁把令咒给你的?!”哈利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彼得一脸懵逼:“我不到啊,这玩意我今天早上醒来就出现在我身上的。” 格温眯著眼睛,来回盯著自己的两个青梅竹马:“什么令咒?我怎么都听不懂,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著我?” 哈利转头,神色极其认真地看著格温说道:“格温,这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参与到这件事来。” “彼得,从者呢?你召唤出从者了吗?” “什么从者?我不知道啊!”彼得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哈利嘆了口气,心中复杂的情绪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看著彼得,又看了看格温,最终只是无奈的说道:“彼得你不应该被捲入这场圣杯战爭之中,和我一起去教堂中找到神父让他取消掉你的令咒。” 第十七章 教堂 哈利带著彼得和格温三人来到了一间位於皇后区中的一间教堂內。 在三人步入教堂便看见,教堂內的彩绘玻璃在月光下流淌著血色的光晕。一道身影背对眾人站立在圣母玛利亚的雕像之前。 “时辰到了。“ “欢迎来到圣杯的餐桌前,羔羊们。“ 神父猛然转过身面向几人,十字架纹样的瞳孔在阴影中闪烁,他那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教堂內迴响,似乎早已知道哈利等人要来一般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这里是圣堂教会,我是这场圣杯战爭的监督者恩里克?普奇。” 看见普奇神父的一瞬间彼得就吃惊的喊道:“你是今天早上在公交站里碰到的神父。” “又见面了,少年。”普奇微笑的回答著,一边说一边朝著三人走去,在行动间他的法衣下传来金属碰撞声:“命运的纺线总会把迷途者带回原点,不是吗?” 哈利没有一点废话直接衝到普奇面前语气咄咄逼人的质问著他:“普奇神父,为什么彼得对圣杯战爭一无所知?为什么要赋予彼得令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哈利的质问普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缓缓看向彼得:“少年,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彼得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嗯,完全没听说过。” 普奇嘆了口气:“嗯,这確实是我们的失误……作为补偿我会额外再赋予这位少年一道令咒。” 令咒並不仅仅是作为召唤和契约从者的媒介,它更是是御主对从者的绝对命令权的象徵。 令咒的作用包括不限於能从者进行强制支配命令、能短暂提升从者的能力、能瞬间將从者召唤到自己身边…… 可以说令咒是御主战术的核心,既可用於战略压制,也能在绝境中扭转战局。 而且令咒数量有限,通常为三划,使用后不可恢復。额外赋予一道令咒对御主来说相当於多一张保命底牌。 哈利眉头紧锁,盯著普奇神父:“普奇神父,我们不需要额外的令咒!请你立即解除彼得的令咒,让圣杯重新分配,他不该被捲入这场战爭!” 虽然额外的令咒十分珍贵,但是他不想要自己的好友彼得捲入这场残酷的廝杀中。 “这可以做到,但……这样真的好吗?” 普奇神父深深地凝视著哈利,他微微一笑,如同十字架一般奇特纹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圣杯可是万能的许愿机,它能实现任何愿望。无论是无尽的財富,还是治癒不治之症,甚至是改变世界的命运,获得永恆的生命、得到媲美神明的力量……这一切都在圣杯的力量范围之內。” “只要能打败其他人贏得这场圣杯战爭,就能获得实现愿望的资格。” 彼得像是等待老师提问的学生举著手大喊喊道:“等一下,普奇神父,你们说了这么多,圣杯战爭到底是什么?” 普奇神父转过身,面对三人,开始详细解释起圣杯战爭的各个设定和规则。 格温听完,眉头紧锁,语气中带著不安:“也就是说,所谓的圣杯战爭就是一群人召唤出强大的从者互相廝杀,直到只剩下最后一人才行?” “而且那个圣杯还拥有能改变世界的力量?將能决定全世界全人类的命运通过这样互相廝杀的方式交到一个人的手上,这也太儿戏了吧?!” 彼得也点头附和道:“就是啊,通过杀死其他人来获取圣杯,这简直……” “不过,哈利,”彼得突然转向哈利:“你一定有什么想要用圣杯实现的愿望吧?那我和哈利一起组队,帮他贏得这场圣杯战爭!” 普奇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这一次的圣杯战爭是两组十四人的规模,少年,你是红方,而那个少年是黑方。你们两个註定是对立的。” 彼得闻言,挠了挠头,露出一丝苦笑:“那就算了,我可不想和哈利打。从小到大,不管是打游戏还是运动我都没有一次能贏过他,要是对上他的话,我肯定会输得很惨。” “所以我决定退出……” 彼得的话还没有说完神父忽然张开双臂,黑色袖口滑出锁链缠绕的圣经,书页在无风状態下疯狂翻动。 但普奇神父似乎並没有在意这些小事,他直直的盯著彼得脸说道:“圣杯的力量,可以改变一切。你们的愿望,都可以通过圣杯实现。” 地面上的圣经泛黄纸页停在《创世纪》章节,该隱杀弟的插图在月光的照样下异常的清晰。 “即便是復活死者这样褻瀆的渴望,圣杯也会平等吞噬。“ 復活死者!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彼得耳边炸响。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父母的音容笑貌。那些早已被时间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父母的笑声、温暖的拥抱、还有那场突如其来的坠机…… 时间已经过了好久,父母模样彼得早已记不清了,但是那种感情是不会隨著时间的流逝而冲淡。他们的离去,是彼得心中永远的痛。 “復活死者……”彼得低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 但很快,他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好友,要是决定参加圣杯战爭的话就要与哈利为敌。 哈利却避开了他的视线,沉默不语。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出於何种心態將彼得带到这座教堂里的,也许是担心好友捲入圣杯战爭中受到伤害,但更多的,恐怕是害怕彼得与他爭夺圣杯。 这场圣杯战爭最后只有一人捧起圣杯,也只有一人实现愿望,而每一个被圣杯选中的人必定会是有强烈愿望的人,没有任何人会放弃参与这场游戏的资格。 他不想与彼得对上,不想与他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成敌人。 彼得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哈利,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道深红色如同血液般的令咒。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不,神父。我没有什么需要圣杯实现的愿望,我不需要圣杯的力量,请你立即解除我的令咒。” 普奇神父沉默片刻,终於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我会解除你的令咒。但记住,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股强横的气息从城市中心爆发,如同无形的风暴席捲而来。哈利猛地转头看向窗外,瞳孔中倒映著远处天空中若隱若现的冰蓝色光芒。 与此同时,一道低沉略带嘶哑的声音在哈利的耳边响起:“boy(男孩),你感觉了吧,在那个地方……” “这股气息……是servant!”哈利点了点头低声喃喃著,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彼得和格温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普奇眺望著远方似乎也看见了什么:“看来圣杯战爭已经正式开始了……” “彼得,格温。我有点事情先离开一下,你们两个待在这个教堂里哪里也不要去,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哈利说完转身朝著教堂外走去。 彼得大声呼喊著:“哈利你要去哪?你要去和其他的御主战斗吗?!带上我,我能帮你!” “不需要!彼得你不需要捲入圣杯战爭中!” “就算你不带我去,我也会在背后偷偷跟著你的。”彼得认真的说著“你知道我性格,我一定会这样乾的!” 闻言哈利盯著彼得沉默片刻,然后无奈的嘆了一口气:“既然你执意要跟来,那就看看你能不能跟上吧。” “lancer……” 话语落下的瞬间,一道高大的身影在哈利的背后出现。 三人下意识朝著那道身影望去,那是一个长著络腮鬍子的光头男人,他的身躯如同钢铁铸就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白色,右眼角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彼得仰著脑袋与光头男人对视著,lancer的眼神平静深邃但又充满疲惫,没有刻意的压迫感,却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稳重与可靠。 “走吧,lancer。” 闻言lancer沉默的伸手抓著哈利的身体,然后双腿弯曲高高跳起,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高楼大厦之间。 彼得和格温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第十八章 从者之战 彼得抬起头,望著那无垠的天空,眼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为什么哈利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我也是御主,为什么我什么都感受不到?” 普奇神父站在一旁缓缓开口说道:“你还没有召唤出从者,还不是正式的御主。只有当你与从者建立契约,才能真正感受到其他从者散发的气息。” 普奇的目光从彼得身上移开,转而望向远处。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了哈利和lancer的背影上。 片刻后,他回过头,对彼得说道:“少年,让我们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情吧。把手伸出来,我会为你收回令咒,解除你御主的资格。” 彼得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犹豫:“等等,神父……我现在暂时又不想解除令咒了。” 普奇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少年,你似乎对从者之战十分好奇。” “不是……”彼得摇了摇头“我只是担心哈利。如果他遇到了什么敌人,我还可以召唤从者帮助他。” 普奇意味深长地看著他:“你竟然会想帮助他,那个少年与你完全是两个阵营的。”、 “我和哈利可是好兄弟,怎么可能就因为阵营不同就……”彼得下意识地反驳,但话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脑海中浮现出哈利那沉默的背影。 他知道,哈利一定有什么必须要圣杯才能实现的愿望,即便是与他这个好友为敌,也绝不能放弃。 就在这时,格温突然出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普奇神父,彼得的令咒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解除的吗?还是有什么条件?” 普奇转过头,目光落在格温身上:“没有什么条件,只要没有召唤出从者就还可以解除御主的资格。” 格温点了点头:“是吗,神父,那你就把召唤从者的方法全部都告诉我们。” 普奇嘴角扬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啊,我把召唤从者的方法全部告诉你们!” 彼得有些惊讶地看向格温:“格温,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 “我们不能就这样看著哈利一个人去战斗,不是吗?”格温打断了他,语气坚定而有力。 普奇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將召唤从者的所有条件和方法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们。格温听完后,回头对彼得说道:“走吧,彼得,我们去找哈利。” “找他?怎么找?我们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彼得有些茫然。 格温挠了挠脸蛋,有些心虚地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嗯……那个,其实关於从者的气息,我稍微能感觉到那么一点点……”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格温虽然看不见天空中庞大的魔力,但之前她的蜘蛛感应却在疯狂报警,就在那个好像怪物一样恐怖的气息出现时! 她能感应道气息所在的位置,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地方! 彼得瞪大了眼睛:“你感受得到从者的气息?格温,难道你也是御主?!” “不!不是!我不是御主……”格温连忙摇头否定,语气中带著一丝慌乱,“我只是比普通人多了一点特殊的能力……” “你有超能力?!”彼得的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 “不是,只是比普通人感知能力强一点而已……”格温低声解释,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彼得皱起眉头,语气中带著一丝责备:“格温,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和我们说过?还有哈利也是,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他也有令咒,他肯定也会瞒著我们。 你们两个竟然什么都都不告诉我,我还以为我们三个是一辈子不变的好麻吉!没想到竟然是塑料兄弟情!” 格温翻了个白眼,不甘示弱地反驳:“你还好意思说我?我看你之前也没有打算把你有了令咒的事情告诉我们对吧!” 彼得一时语塞,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这不能怪我啊……” 两人的爭吵声渐渐远去,普奇站在教堂门口,眯著眼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克罗诺斯先生,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將那一张卡送出去……那个可是最强的从者!” 教堂墙上的彩色玻璃中传来克罗诺斯的声音:“那个小子是最適合他的御主,毕竟他们两个是一样『婆妈』的傢伙。这两个婆妈的东西在一起是干不成什么大事的……” 普奇轻笑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远方,他的声音再次在空荡的教堂中迴荡:“那一位的实力与现在出场的其他几骑从者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这么早就將最强的卡发出去,你不怕这场游戏太早结束了吗?” 克罗诺斯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一丝不屑:“结束?不,这只是一场小小的序幕罢了。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 时间回到现在,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地方,已经化为废墟的战场之中。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和焦土的气息,破碎的建筑残骸散落一地,仿佛一场末日浩劫刚刚结束。 艾斯德斯缓缓收刀,冰蓝色的军刀在月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芒:“又有人来了……看来这场战斗,还没那么容易结束。” 宿儺也退至一旁废墟之上,双手插在宽鬆的和服袖子里,四只猩红的眼睛微微眯起:“希望这个傢伙不要让我失望。” 另一边金普利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退回了他的御主安德鲁的身边,显然,他已经不打算再掺和进这群怪物之间的战斗。 新出现的从者身形高大手持一柄金色长矛,灰白色的皮肤上的红色纹身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刚才投到战场上的武器是长枪,这一次来的是lancer吗……” 金普利低声喃喃,隨后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哈哈哈……我对这场圣杯战爭越来越期待了!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安德鲁站在金普利身旁,目光紧紧盯著远处的那两道身影,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那个人是……哈利·奥斯本!” “哦?”金普利挑了挑眉,转过头看向安德鲁,语气中带著一丝诧异,“安德鲁,你认识lancer的御主吗?” 安德鲁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紧紧盯著远处的哈利:“哈利·奥斯本是我们学校有名的富二代,奥斯本集团的继承人。他平时很低调,但我还是见过他几次,所以我才认识他……” 此时,战场中央,哈利一步步走向战场的中心,而lancer则站在他身前。 第十九章 直播间 哈利视线在在场三名从者身上扫过,他朝身旁的lancer低声问道:“lancer你感觉到在场的这三个从者的实力怎么样吗?” lancer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嘶哑:“不知道,光凭气息无法具体判断实力的差距,但是可以肯定战场中央的那个两个人不输於我。” 哈利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就在哈利的从者与艾斯德斯和宿儺对峙的时候,战场边缘的废墟中,艾迪·布洛克正躲在一块破碎的墙壁后,偷偷用手机拍摄著战场上的一切。 “f***!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我tmd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艾迪低声咒骂著,但那拿手机直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迟疑。 他原本刚刚在报社加完班,回家的路上却遭遇了金普利用炼金术炸掉整个街区的恐怖场景! 大难不死的他,看到眼前这场超乎常理的战斗,听著他们谈论什么“圣杯战爭”“从者”“阶职”之类他完全听不懂的话,但身为记者的艾迪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发財的机会。 “这可是大新闻啊!”艾迪兴奋地低声自语,迅速打开直播软体悄悄將手机镜头探出墙外,开始了直播。 没一会,从者间战斗的劲爆画面就吸引了大量观眾涌入他的直播间,弹幕也如潮水般涌来。 “这是什么?特效大片吗?” “天啊,那些人是怪物吗?” “主播快跑啊,太危险了!” 艾迪看著飞速增长的观看人数和不断刷新的弹幕,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发財了,发財了!这次我一定能升职加薪!”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著手机的角度,试图將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捕捉下来。 最开始是艾斯德斯与宿儺还金普利之前的战斗,再到lancer突然插入战场与其他三位从者对峙。 这些画面在直播间中清晰可见,弹幕疯狂刷新。 “那个拿剑的女人太帅了!” “那个叫宿儺的傢伙是反派吧?看著好可怕!” “主播別光顾著拍,小心被发现啊!” 艾迪一边拍摄,一边低声回应著弹幕:“兄弟们,这可是第一手资料!等我拍完这段,回去就写篇独家报导,绝对爆火!” 就在此时,战场中央的从者们也终於按捺不住,战斗彻底爆发! 艾斯德斯率先出手,军剑一挥,无数冰刃如暴雨般射向宿儺和哈利的从者。宿儺狂笑一声,魔虚罗的庞大身影立於身前將冰刃尽数挡下。哈利的从者lancer则迅速跃起,长枪横扫,试图从侧面突袭艾斯德斯。 “轰!轰!轰!”剧烈的爆炸声和能量碰撞的衝击波席捲整个战场,废墟被震得四分五裂,尘土飞扬。 艾迪被这股强大的衝击波震得差点摔倒,手机差点脱手。他赶紧稳住身形,继续拍摄,但镜头已经开始晃动。直播间里的观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战斗震撼到了,弹幕疯狂刷新。 “天啊!这是真的吗?太夸张了!” “那个冰女太强了!简直就是冰之女王!” “那个叫宿儺的人召唤的怪物也太离谱了吧!这是人能挡住的?” “拿枪的光头男人的速度好快!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就在这时,有观眾注意到了安德鲁的存在。 “等等,那个站在炼金术师旁边的人,我好像在那里见过!” “前面的你认识那个御主吗?” “御主?什么叫御主?” “听现在战斗的那些自称为从者的傢伙们说,好像是御主控制那些他们这些从者在一起互相廝杀就是爭夺圣杯什么的……” “我想起来了,那个小子好像是我们学校里的一个叫安德鲁的学生!” 在知道其中一个御主的真实身份后,直播间內更加兴奋纷纷想要在场的另一位的御主的身份,但艾迪的位置刚好就在哈利的正后方根本拍不到哈利真面目。 “主播,那个站在lancer的御主到底是谁?怎么看不清楚?” “对啊,镜头角度太偏了,根本看不到他的脸!” “主播快调整一下角度,让我们看清楚他!” 艾迪苦笑著低声回应:“兄弟们,我也想调整角度,但现在太危险了!那群怪物隨便一招就能把我轰成渣!我只能儘量拍,大家將就著看吧!” 儘管如此,观眾们依然对哈利充满了好奇,弹幕中不断有人催促艾迪想办法拍到哈利的正脸,甚至还有人弹幕说要是拍到了正脸就给他大额打赏。 但艾迪只能无视掉,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险。 与此同时,战斗的声势越来越浩大。艾斯德斯的冰与宿儺的斩击在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lancer的长枪则如闪电般穿梭於战场,试图寻找突破口。每一次攻击都伴隨著巨大的爆炸和衝击波,整个街区仿佛都在颤抖。 艾迪被这股力量震得耳膜发麻,但他依然坚持拍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可是改变我命运的机会!我可不想再回到公司里受老板的气,老子要当大网红住大豪宅!绝对不能放弃!” 但,就在他全神贯注地拍摄时。 金普利原本正在观战,但突然间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真是越来越有趣了……看来,我也该做点什么了。” 身旁的安德鲁问道:“金普利先生怎么了?” 金普利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盯著战场角落里的一片不起眼的废墟笑道:“我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魔力出现在战场的周围,应该是御主。” 安德鲁一愣:“还有其他的御主来了?” 金普利突然朝著场中大喊著:“喂!躲在角落里的那位,出来吧!別躲躲藏藏了!” 听见金普利的话艾迪的心猛地一沉,完了!这下完蛋了!被这群怪物们发现了。手机的直播间弹幕也瞬间炸开了锅。 “主播完蛋了……” “快跑啊!別管直播了!” “这下真的危险了!” 艾迪连忙慌乱地屏住呼吸,试图让自己隱藏得更深,但是他却能从手机的直播画面上看到那个一身白色西服自称为炼金术师的男人正一步一步的朝著他这里边走来。 “主播真的被发现了!他完蛋了!” “还不从来吗?那就让我来帮你一把吧!”金普利低声笑著。 他抬起手,掌心闪过苍蓝色的闪电弧光,地面瞬间爆炸,碎石飞溅。然而,他的目標並不是场中的任何一人,而是远处的废墟。 “轰!”废墟被炸开,两道身影显现出来。 正是格温和彼得。格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无奈地嘆了口气:“我们被发现了。” 彼得站起身来,直直的盯著场上的那道身影:“哈利……” 第二十章 科尔森 格温和彼得沿著街道快步前行,格温的蜘蛛感应如同一根紧绷的弦,指引著他们朝著哈利离去的方向前进。 但就在两人走过一街区时,两人敏锐的察觉到了空气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格温的鼻子微微抽动,眉头紧锁。 “彼得,你闻到了吗?”格温低声问道,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彼得点了点头,脸色变得凝重:“是血腥味……前面可能出事了。” 两人顺著血腥味的方向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里昏暗潮湿,墙角的垃圾散发出腐臭的气息。格温的蜘蛛感应突然变得更加剧烈,她停下脚步,目光锁定在巷子深处的一堆杂物后面。 “那里有人。”格温低声说道,示意彼得跟上。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发现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正靠在墙边,他的西装已经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受了重伤。 “天啊!”格温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查看:“先生,你还好吗?需要帮助吗?” 男人艰难地抬起头,目光中带著一丝警惕,但当他看清眼前的是两个年轻人时,紧绷的神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但彼得却愣住了因为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男人的身份:“你是今天早上在学校里调查闪电的警察!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男人正是之前被安德鲁炸伤的科尔森。 在安德鲁和金普利注意力集中在鹰眼身上的时候他悄悄的逃走了,为了躲避安德鲁他们的追杀他就躲到了这里。 而且因为身上的通讯器已经在爆炸中损坏,身上受得伤太严重了再也没有力气行动只能躺在这里稍微喘息一下。 “你们是中城高中的学生?”科尔森瘫坐在地上声音沙哑而虚弱,显然已经筋疲力尽。 “我们是路过的,看到你受伤了,需要送你去医院吗?”格温蹲下身,关切地问道。 科尔森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不用了。我的通讯器坏了,能借你们的手机用一下吗?” 彼得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递给科尔森:“当然,给。” 科尔森接过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一个號码。电话接通后,他低声说道:“局长,是我,科尔森。” 电话另一头,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听到科尔森的声音,眉头紧锁:“科尔森?你怎么会用这个號码?发生什么事了?” 科尔森深吸一口气,强忍著疼痛说道:“局长,这一次的任务我遇到了一个危险的目標。他叫安德鲁,是一个高中生,他有些特殊的能力……” “能力?”尼克·弗瑞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疑惑,“具体是什么?” 科尔森的目光扫过自己的伤口:“他似乎能够將物质变成爆炸物,只需要触碰一下,就能引发剧烈的爆炸。我和鹰眼都中了他的埋伏。” 尼克·弗瑞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鹰眼呢?他还活著吗?” 科尔森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鹰眼……他为了掩护我,可能已经牺牲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隨后尼克·弗瑞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现在的具体位置在哪里?我立刻派人去接你。” 科尔森摇了摇头:“我在皇后区的xx街……局长,我的伤势太重,无法移动。而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彼得和格温,继续说道:“这个安德鲁,手背上有一个黑色的神秘图案。而且,我们在他学校的教室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魔法阵。” 说到这里科尔森的语气变得凝重:“最重要的是他身边还有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安德鲁称他为『金普利』。那个男人……他自称是一个炼金术师,而安德鲁身上力量似乎也来自於他。虽然我没有见过他出手,但是直觉告诉我金普利的能力绝对要更加可怕!” “金普利?”尼克·弗瑞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疑惑,“他是谁?” 彼得和格温听到科尔森的话,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震惊。 “手背上的黑色图案……难道他也是御主?”彼得低声喃喃。 格温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担忧:“彼得,我们得赶紧找到哈利。他一个人去面对那些从者,太危险了。” 格温和彼得对视了一眼,犹豫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科尔森先生,关於安德鲁和金普利的事情……我们可能知道一些。” 科尔森抬起头,目光中带著一丝疑惑的看著面前两个年轻人:“你们知道什么?” 格温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安德鲁手背上的黑色图案,是令咒。而教室里的魔法阵,是召唤从者的仪式,他……他参与了圣杯战爭。” “圣杯战爭?”科尔森一愣:“那是什么?” 格温继续解释道:“圣杯战爭是一场爭夺圣杯的战爭。圣杯是一种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万能许愿机。参与这场战爭的人被称为御主,他们通过召唤从者来自异世界的强大英灵来战斗。最终,只有一组御主和从者能够贏得圣杯。” 科尔森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彼得犹豫了一下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將手背上的红色令咒毫无保留的展示在科尔森的面前:“因为……我也是御主。”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玻璃被震碎,火光冲天而起。 而彼得和格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是哈利去往的方向!”彼得惊呼道。格温咬著牙,眼中充满焦急:“我们必须赶紧过去!” 两人向科尔森匆匆告別,隨后朝著爆炸的方向飞奔而去。 彼得一边跑一边试图用手机联繫哈利,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他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彼得,你看!”格温突然停下脚步,指著前方。彼得顺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街道的尽头,哈利的身影正和那个光头高大男子並肩而行。 “哈利!”彼得大声喊道,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但哈利似乎没有听见,继续向前走去,很快消失在了街角。 两人脸色一沉咬著牙继续跟隨著哈利,经过一段时间,两人终於来到了被破坏的街区。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无数房屋被毁,街道上满是痛苦的普通人,空气中瀰漫著浓烟和焦糊的气味。 “为什么要牵连普通人?” 彼得的声音中带著震惊和愤怒,“难道就为了爭夺那个所谓的万能的许愿机就能无所顾忌的伤害他人吗?” “这些人……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成了这场战爭的牺牲品!” 格温也皱著眉,眼中燃烧著怒火,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 两人继续前进,突然,他们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呼救声。 “救命……有人吗?” 声音从一处废墟中传来。格温和彼得迅速跑过去,发现一个小男孩被困在倒塌的墙壁下,满脸是血,痛苦地挣扎著。 格温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用力將沉重的石块搬开。 她的力量远超常人,但彼得並没有对此感到惊讶,他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心情越发沉重。他越发觉得这场圣杯战爭,根本就不应该出现。 “谢谢你……”小男孩虚弱地说道,眼中满是感激。 格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別怕,我们马上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將小男孩安置好后,两人继续朝著战场的边缘前进。 终於,战场的边缘,彼得和格温终於看到了哈利。他站在一片废墟之中,身旁还跟著lancer。两人的目光冰冷,仿佛对周围的惨状毫不在意。 彼得想要衝出去质问哈利,但格温一把拉住了他:“等等,彼得!別衝动!” “为什么?他怎么能……”彼得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格温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警惕盯著战场中的那几个从者们:“你难道没感觉到吗?那些从者……每一个都散发著致命的气息,他们全部都是怪物一样强大的傢伙!他们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只会白白送死。” 彼得沉默了,他知道格温说得对。但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愤怒。 “还不出来吗,你们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呢?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这个时候,一道充满戏謔的声音传来,彼得和格温两人大惊心中大喊不妙,连忙想要逃离这里。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行动,两人面前作为遮蔽物的废墟瞬间被破坏,他们两个的身影彻底暴露在战场中所有人的眼中。 金普利的突然出手,自然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哈利也回头望去,这一刻他再一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彼得……” ----------------- 与此同时在神盾局中指挥中心內,一个戴著眼罩的独眼黑人此刻正盯著屏幕上看著画面上安德鲁的资料脸色黑的可怕,他本来就黑现在更是和个黑滷蛋没什么区別。 此人正是神盾局的局长尼克·弗瑞。 此刻尼克·弗瑞的脑海中浮现出鹰眼的模样,那个冷静、专业、无所不能的特工,无数次在任务中力挽狂澜。 现在,他却因为一个高中生和什么狗屁炼金术师而牺牲了。一想到这么能干又能打的牛马没了,尼克·弗瑞就忍不住想骂人。 “妈惹法克!”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怒火,“科尔森这傢伙,怎么搞的?鹰眼可是我手下最能干的牛……大將,就这么没了?” “局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特工小心翼翼地问道,显然感受到了尼克·弗瑞的怒火。 尼克·弗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立刻搜寻安德鲁的位置,我需要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以及他在做什么。还有,调出所有关於金普利的资料,我要知道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局长!”特工迅速开始操作,调动神盾局的资源,试图定位安德鲁的行踪。 就在这时,指挥中心的大屏幕突然闪烁起红色的警报,刺耳的警报声让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局长,布鲁克林区爆发了巨大爆炸,能量反应远超常规武器水平!”一名特工急促地报告道,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安。 “fq!怎么一天天这么多事!”尼克·弗瑞低声咒骂了一句:“立刻调出爆炸区域的监控画面!” 特工迅速操作,但很快,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局长,爆炸区域的监控全部被摧毁了,卫星也无法穿透浓烟,我们完全失去了视野。” “法克魷!”尼克·弗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个不知死活的恐怖组织在搞恐怖袭击?” 就在这时,另一名特工突然抬起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惊讶:“局长,爆炸中心有人在直播!画面已经传过来了。” “直播?”尼克·弗瑞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立刻调出来!” 大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一个直播间的画面出现在眾人眼前。画面中,浓烟滚滚,火焰肆虐,街道已经被彻底摧毁。而在废墟之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尼克·弗瑞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科尔森说过的,安德鲁?”尼克·弗瑞低声喃喃,他转身对另一名特工说道:“立刻调出这个主播的信息,我要知道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这场爆炸也没有可能是他策划的。” 特工迅速操作,几分钟后,他报告道:“局长,主播的信息已经查到了。他是个普通人,名叫艾迪·布洛克,是一名自由记者,平时喜欢拍摄一些突发事件。看起来,他並不知道自己捲入了什么。” “妈惹法克!”尼克·弗瑞低声咒骂了一句,他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一个普通人遇到了大爆炸居然不跑,还待在那种地方直播?他是嫌命长了吗?” “局长,要不要封掉这个直播间?这些画面如果被普通人看到,可能会引起恐慌。”一名特工小心翼翼地问道。 尼克·弗瑞摇了摇头,目光依然紧盯著屏幕:“不行,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看见里面情况的渠道。如果封掉直播间,那个主播可能会停止直播。我们暂时不要管它,保持观察。” 他转身对身边的特工说道:“立刻通知復仇者联盟,让他们儘快赶往现场。我们需要他们的力量来应对这场危机。”“ 是,局长!”特工迅速开始操作,向復仇者联盟发出紧急通知。 尼克·弗瑞的目光再次回到直播画面上:“圣杯战爭……” 第二十一章 夜骑! “你是哪一位从者的御主呢?是宿儺,还是艾斯德斯?”金普利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戏謔,目光紧锁著彼得。 彼得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著金普利。 “这位看起来像绅士的好先生,能麻烦你不要再靠近了可以吗?” 格温上前挡在彼得上前,警惕的看著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金普利表现的文质彬彬一副绅士好人模样,但能出现在这个战场上 “你们不需要担心我攻击你,虽然圣杯战爭中击杀敌方的御主是最简单的取胜方式,但是我不会这样做。”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caster,佐尔夫·j·金普利。” “我参加圣杯战爭的目的不是为了取得圣杯,我仅仅只是想看看这场游戏的走向,我想看到意志与意志间的碰撞……”金普利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狂热,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金普利还没说完,他突然愣住了。 “呃……这个是……” 金普利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事情,瞬间瞪大眼睛,紧接著他便兴奋的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竟然是红色的!” “在场的几位!请恕在下打扰了你们的兴致,我现在要问你们一个小问题……” 金普利兴奋的高声大喊著:“你们是哪一方的呢?是黑还是红?” 面对金普利的话,在场几人都没有特別的神色,而只有哈利表情渐渐的变得难看起来。 宿儺双手抱胸,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喂,炼金术师你的说话是什么意思?” 金普利笑著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的master手背上的令咒是黑色的……”他指了指安德鲁,后者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令咒。 “这位小先生也是master,但是他的令咒与我们不一样……” 金普利打了个响指,苍蓝的弧光涌现,格温在金普利出手的瞬间试图阻拦,但已经太迟了,爆炸在格温的身边逼得她不得不后退。 而彼得脚下的地面顷刻间融化化作一条条触手將他缠住,触手紧紧束缚著彼得,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但他还是咬紧牙关,对格温喊道:“格温,別管我!快跑!” 格温衝上去想要去解救彼得,但金普利笑著再次发动炼金术將周围的地面引爆。 翻身躲过爆炸,格温咬著咬牙,目光中充斥愤怒死死的瞪著金普利:“caster,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有趣的东西!” 金普利轻笑著,同时操纵著彼得身上的触手收缩,並且將后者的右手高高的举起。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而此刻彼得手背上的令咒也毫无保留的展露在所有人眼中,那如同鲜血一般妖艷的图案,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令咒是红色的!与黑对立的红!这场圣杯战爭不只是七骑从者,而是红黑两方对抗,总共十四骑互相廝杀的大混战!” 金普利兴奋的高声吶喊著,仿佛他此刻是在宣告著什么神圣的事。 此言一出,在场的从者们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艾斯德斯挑了挑眉,目光中带著一丝兴趣:“哦?有趣。” 而宿儺则眯著眼睛盯著彼得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哈利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一步一步的朝著彼得走来:“够了!caster放开他!” 被束缚的著的彼得看著来救他的好友心中满是感动:“哈利……” 金普利回头看著哈利:“怎么,你要帮他吗?你明明也是黑方就是与他对立的。” “lancer!”哈利没有多说任何废话,只是呼喊著自己的从者。 话语落下的瞬间,lancer的身影如同闪电般朝著金普利袭去! 金普利瞬间脸色大变,但这个时候一道冰墙挡在了lancer的面前。 艾斯德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不远处,她握著军刀脸上带著肆意狂笑:“lancer,我们两个来玩玩吧。” 见此金普利顿时间鬆了一口气,看著哈利轻笑道:“现在你从者也被拖住了,你还想要来救他吗?” 哈利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手中紧握著那个刻画金色蝙蝠图案的卡盒。下一秒,一条银色的奇特金属腰带出现在哈利的腰上。 “?”金普利见此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幕。 “变身!”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迴荡,哈利迅速將卡盒插入腰带中。 “henshin!” 隨著一声低沉的机械音,哈利·奥斯本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身覆盖著银色装甲的战士。 他的头部覆盖著如同中世纪骑士头盔般的银色面具,两侧装饰著蝙蝠翅膀般的银色纹路,象徵与契约兽“暗之翼黑暗翼蝠”的联繫。 胸甲上刻画著复杂的银色纹路,仿佛蝙蝠的翅膀在月光下展开。手臂和腿部覆盖著流线型的装甲,整体形象让人一眼就能辨认出骑士、蝙蝠、吸血鬼等元素的融合。 假面骑士夜骑!登场! 格温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哈利,声音中带著一丝震惊:“哈利……这……这是你吗?” 彼得虽然被触手束缚,但同样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他的好兄弟怎么会变成这么这么帅的装甲?可恶!真的好羡慕,好想要! 而另一边躲在废墟里偷偷拍摄的艾迪看见当哈利变身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瞬间炸开了锅。 “wc!这是什么装甲?太酷了吧!” “那套银色装甲太帅了,我也想有一套!” “这是哪个科技公司的新发明?还是军方的秘密武器?” 艾迪喃喃自语道:“tmd,我也想要啊!” 金普利看著眼前的假面骑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復了略带兴奋的笑容:“哦?真是有趣的发展。这个世界的科技竟然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吗?看来今晚的惊喜还远远没有结束。” 夜骑没有回应,只是从腰间的卡盒中抽出一张卡,插入手中西洋剑造型的【黑暗召唤机】中。 “【sword vent】武器降临!” 冰冷的机械音传来,一只巨型黑暗蝙蝠从天空中飞来,其尾部脱落,化作一把名为【羽翼长矛者】造型奇特的短枪从天而降落到夜骑手中。 哈利的声音从装甲中传出,带著一丝冰冷:“caster,你的游戏到此为止了。” 第二十二章 召唤从者 格温趁著金普利与夜骑激战的间隙,迅速冲向彼得的身边:“彼得,坚持住!我马上就救你出来!” 然而,就在她即將触碰到彼得的瞬间,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彼得面前。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和服、身上有著诡异纹身的男人。 他正是一直都没有动作的宿儺,而此刻他突然出现在彼得面前想要干些什么? 宿儺盯著彼得手背上的红色令咒脸上逐渐露出了恶劣的笑容,手中的斩击如同闪电般划过,捆住彼得的触手瞬间被切断。 彼得重重的摔在地上,他试图抬头看清他面前的那道身影,但…… “你头抬太高了!谁允许你抬头看我的!” 宿儺冷冷地说道,隨即又是一道斩击,彼得的双腿瞬间被斩断! “啊——!”彼得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鲜血染红了地面! 格温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彼得!” 她想要衝过去救彼得,但宿儺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隨手一挥,召唤出了十种影法术中的几个式神挡在了她的面前。 “黄毛丫头,別来碍事。”宿儺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屑,仿佛格温的存在根本不值一提。 哈利看到彼得的惨状,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感。他想要衝过去,但金普利却挡在了他的面前,苍蓝色的电弧在他手中闪烁。 “你的对手是我!別转移注意力!” 金普利狂笑著,发动炼金术將周围的物质转化为剧烈的爆炸物,朝著哈利猛烈攻击。 哈利脸色难看,从腰带的卡盒中再次抽出一张卡。 “【guard vent】防御降临!” 契约兽黑暗翼蝠出现在夜骑身后化作一道披风,哈利拉起披风挡在身前將爆炸力量尽数抵挡。 另一边彼得趴在地上,双腿的剧痛几乎让他昏厥。 痛!好痛!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感觉不到我的脚了? 彼得颤抖著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上。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的双腿从膝盖以下被整齐地切断,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到现在你的从者也还没有现身,你应该还没有召唤从者吧。” 宿儺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彼得,声音中带著一丝戏謔:“三分钟,我只给你三分钟。三分钟內將从者召唤出来!要是做不到,我就杀了你!” 彼得没有回答,只是仰著脑袋,死死地盯著宿儺。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但更多的是恐惧。 宿儺捂著额头,狂笑起来:“哈哈哈……有趣!有趣!看来你小子是不怕死的。” 就在这时,宿儺的狂笑声戛然而止。他冷冷地看著彼得,手中的斩击再次挥出,彼得的左手瞬间被斩断! “啊——!”彼得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鲜血喷涌而出。 宿儺蹲下身子一把彼得的头髮,將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彼得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鲜血顺著他的脸颊滴落,染红了地面。 宿儺的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目光中充满了戏謔和残忍。他凑近彼得的耳边,低声冷笑著:“听著,小子。要是三分钟后你还没有召唤出从者,我就先杀了那个黄毛丫头,再杀了那边那个叫哈利的小子,最后……再慢慢折磨你,直到你求我杀了你!” “死……我会死……” 听著宿儺的话语彼得的脑海中不断迴荡著这个念头,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將他淹没。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臟剧烈地跳动著,仿佛要跳出胸腔。 宿儺隨手將彼得扔在在地上:“开始吧。小子,时间不多了……” 彼得重重的摔在地上,他的身体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虚弱,但在內心中对宿儺的恐惧和求生的欲望下,他还是颤颤巍巍地用仅剩的右手,沾著自己的血,在地上画起了召唤阵。 远处,安德鲁看著这一幕,內心中充满复杂感情。 他认识彼得,学校里出了名的老好人,许多人都受过彼得的帮助就连他也一样。 虽然安德鲁的心中有些不忍和同情,但是他也清楚自己什么也做不到,只能默默地转过头不忍再看。 而艾迪的直播间里,原本热闹的弹幕突然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血腥残酷的画面让观眾们感到窒息。 许久之后,终於有人打破了沉默:“这……这也太残忍了吧……” “那个叫宿儺的傢伙,简直就是恶魔!” “太可怜了……他还能活下来吗?” “我不敢看了……这简直太血腥了……” “宿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这么残忍?” 与此同时在神盾局中,尼克弗瑞也通过直播看见这里的画面, 他看著直播画面中宿儺的残忍手段,以及彼得被斩断双腿和左手的惨状,心中却没有太多波澜。作为神盾局的局长,他早已见惯了生死和残酷,眼前的场景虽然血腥,但还不足以让他动容。 只是让手下的特工催促著復仇者联盟搞快点不然黄花菜都凉了,但特工却回应恐怕他们没有那么快来。 “妈惹法克!” 尼克弗瑞看著直播中从者战斗的场面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中带著一丝无奈和愤怒,“这些从者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个强得离谱,简直是他妈的怪物!” 另一边彼得手中的动作越来越慢,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 他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他还以为今天只是和以往一样普通的一天。 和往常一样去上学,一样的和格温、哈利一起聊天,討论著学校的琐事。 但是是什么时候一切都开始改变了呢?或许是令咒出现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平静的日常就一去不返了。 彼得回想起自己最初对圣杯战爭的態度,在教堂的时候他还天真的以为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可以隨时退出不玩的游戏。 但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圣杯战爭所带来的鲜血、死亡、痛苦,这一切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那些被从者间的战斗于波所波及的无辜平民在废墟中哀嚎,街道上破碎的建筑,孩子们惊恐的眼神……这些画面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著彼得的內心。 他又想到了哈利,哈利漠视著他人受难,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是彼得知道,哈利原本不是这样的,他虽然表面冷漠,但却以他的方式关心他人,帮助弱小。 是这场圣杯战爭却扭曲了他的意志,迫使他变得冷酷无情。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最终定格在了一个想法上:这场圣杯战爭……不应该存在…… 这个念头在彼得的脑海中不断迴荡,他的眼中充满了悔恨和痛苦。他颤抖著手指,继续在地上画著召唤阵,鲜血顺著他的手臂滴落,染红了地面。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视线越来越模糊,但他眼中的意志却越加坚定! 他要参加圣杯战爭,他的愿望就是让因为圣杯战爭所造成的痛苦和扭曲全部消失! 这场只会扭曲人性让所有人都深陷於欲望的漩涡中,给他人带来痛苦和绝望的游戏根本就不该存在! 第二十三章 奥加 彼得的眼中燃起了最后的火焰,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完成了召唤阵的最后一笔。鲜血与意志交织在一起,召唤阵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来吧……回应我的召唤……”彼得低声呢喃,声音中带著最后的希望与决心。 “满盈吧……满盈吧……” 宿儺看到这一幕,兴奋地狂笑起来:“没错!快点召唤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召唤出怎样的强者!”他的眼中充满了期待与疯狂。 “天秤之守护者!” 当最后一句召唤咒文被彼得念出来后。 召唤阵的光芒骤然爆发,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从中涌现。整个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来吧!来尽情的取悦我吧!要是你让我失望的话我就干掉你……” 宿儺猖狂的狂喊著,但当他真正的感受到那个神秘从者的气息时,他的声音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戛然而止。 宿儺愣住了,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狂笑逐渐凝固。 出现在眾人面前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负手而立,身形挺拔,一头乌黑的长髮隨风轻扬,俊美而不失阳刚的脸庞上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与平淡。 长发的从者就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令人望而生畏。 光看站姿就知道这个傢伙强的要命!这一刻在场所有人的心中不由浮现出一个想法。 长发从者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彼得,彼得的惨状让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终落在了宿儺身上。 “磁场转动……二十五万匹力量……” 长发从者缓缓举起右手,五指併拢,紧握成拳。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他的拳下颤抖! “杀鯨霸拳!” 一拳轰出!空气仿佛被撕裂,恐怖的力量仿佛化作一只巨大的杀人鯨,乘风破浪,裹挟著海啸般的威势,迎面袭来! 那一拳的力量,仿佛要將一切摧毁!所有的从者在这一拳面前都显得如此弱小! 宿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本能地想要躲避,但那一拳的力量已经將他彻底锁定,他无处可逃。 “魔虚罗!给我挡住他呀啊啊啊啊!”宿儺疯狂地呼喊著,试图召唤出这个史上最强的式神。 魔虚罗的身影刚刚显现,还未完全成形,就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瞬间碾碎,连一丝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但魔虚罗的存在並非毫无作用,它的牺牲將奥加拳劲的力量稍稍偏移,原本直击宿儺的杀鯨霸拳被强行扭转,朝著天空宣泄而去! 轰——! 拳劲直衝云霄,天空仿佛被撕裂开来!厚重的云层被瞬间洞穿,露出一个巨大的空洞,仿佛天空本身都被这一拳轰出了一个缺口! 强烈的能量波动在空中扩散,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甚至连月亮的光芒都被这股力量遮蔽了一瞬! 另一边躲在角落里拍摄的艾迪也愣住了,他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直播间里,弹幕疯狂滚动,观眾们都被这一幕震撼得无法言语。 “我的天!这他妈是什么力量?!一拳把天都打穿了!” “这……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吗?不对,这真的是英灵能做到的吗?!” “那个小子召唤的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与此同时,神盾局的指挥室內,尼克·弗瑞盯著屏幕上的画面,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身旁的特工颤抖著声音报告道:“局长,根据能量检测仪的数据,那一拳的力量……已经超过了核弹的当量。” 尼克·弗瑞一拳砸在控制台上破口大骂:“妈惹法克!这tmd是什么怪物?!一拳比核弹还强?!谁能告诉我,这种级別的傢伙为什么会出现在地球上?!” 宿儺瞪大了眼睛看著天空,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虽然刚才那一击並没有直接命中他,仅仅只是力量的余波擦过他的身体,就將他的半边身躯瞬间撕裂,鲜血喷涌而出。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怎么会强大到这种程度!”宿儺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恐惧。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这个男人面前感到如此无力。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用反转术式再生被撕裂的身体,转身疯狂逃命,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但是在逃跑的途中,宿儺的心情却异常兴奋;“这种力量……这种力量!简直超越了人类的极限!而且我能感觉到那个男人连一半的实力也没有用出来…… 如果我能掌握这种力量,不,哪怕只是理解它的一部分,我也能成为真正的神!” “圣杯!我必须要得到圣杯!只要利用圣杯我就能取得这份力量!”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格温、哈利、安德鲁,甚至是金普利,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 “这……这是什么力量?!”艾斯德斯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竟然会召唤出这种程度的强者……果然我对著这场圣杯战爭越来越期待了!” 金普利狂笑起来,紧接著他突然用炼金术將周围的废墟炸开製造灰尘笼罩周围,同时拽住安德鲁的衣领暴退:“走吧安德鲁!现在那个从者可不是我们能够匹敌的……” 艾斯德斯见到金普利两人跑了,她也转身消失在战场边缘。 场中只剩下哈利和lancer。长发从者的目光扫向他们:“就只剩下你们了……” 格温站在远处,急切地喊道:“他们不是敌人!彼得,快告诉他!” 彼得虚弱地抬起头,对自己的从者说道:“他们……不是敌人。” 哈利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彼得,最终没有说什么,和lancer一起离开了战场。 格温衝到彼得身边,眼中满是焦急:“彼得!你怎么样?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长发从者看了她一眼:“没有必要。” “磁场转动……细胞重组!” 无形的力量將彼得的身躯升起,紧接著长发从者大喊一声一手按在彼得的胸膛。 空气中突然爆发出高频蜂鸣,蓝白色的磁场纹路如同活物般缠绕著彼得全身。 喀啦——! 骨骼生长的脆响清晰可闻。彼得断裂的膝盖处,森白腿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刺出血肉,神经与血管如同精密仪器般自动接驳。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散落在地的血液竟逆著重力倒流回伤口,连浸透地面的血泊都在磁场牵引下重新注入彼得体內! 格温不可思议的看著这一切:“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彼得他竟然……” 长发从者没有回答,他缓缓收回手,像是隨手修好一件破损工具般淡漠,他俯视著脚下的小子:“你就是我的master?小子,你的名字叫什么?” 彼得撑著地面坐起,手指深深抠入仍在发烫的沥青路面。超速再生带来的灼烧感在血管里流窜,但他仍竭力昂起头直视著面前这如同神明一般存在:“彼得……我的名字叫彼得·帕克。” 长发从者,或者说奥加说出自己的真名:“记住了小子,我的真名叫奥加,阶职是berserker。” 这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道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涌来:“彼得·帕克……你真是让我失望。” 眾人循声望去,发现声音的来源竟是地面上一滩不起眼的积水。水面上倒映著一个金色鎧甲的人形,那鎧甲的造型风格与哈利的夜骑如出一辙,但更加华丽,更加威严! 正是假面骑士奥丁! 奥丁的声音继续从积水中传来:“我特意將最强的卡给了你,你竟然还会落到这种地步。真是……令人失望。” 彼得和格温听到这句话,瞳孔猛然收缩。最强的卡?这难道是指从者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神秘存在的身份究竟是…… “哼!装神弄鬼!杀鯨霸拳!” 奥加冷哼一声,右拳已裹挟二十五万匹力量轰向水面! 轰——!积水蒸发成直径二十米的真空带,但黄金鎧甲的身影却出现在百米外的玻璃碎片上。 镜面中奥丁手持雕刻著黄金不死鸟的权杖,面具眼部迸发的红光凝视著奥加的身影:“没用的,berserker。我存在於所有镜面之间,你的攻击无法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奥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但他並未继续攻击,而是冷冷地盯著玻璃碎片上的身影。 彼得咬紧牙关,强撑著站起来,质问道:“你到底是谁?將最强的卡给我是什么意思?你与这场圣杯到底有什么关联?” “我是这场圣杯战爭的举办方,奥丁。” 话音未落,奥丁的身影突然从玻璃碎片中消失。紧接著,一个红色的卡盒从虚空中突破镜面,落在了彼得的手中。 彼得低头看向手中的卡盒,发现它的造型与哈利的变身卡盒极为相似,但卡盒上刻画著一个狰狞的龙头標誌,这正是假面骑士龙骑的变身卡盒! “这是……”彼得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奥丁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却带著一丝狂热的意味:“塔塔开!塔塔开!一直战斗下去吧!直到只剩下最后一人捧起那属於胜利者的圣杯为止!” 隨著声音的消散,奥丁的身影彻底消失,只留下彼得、格温和奥加站在原地,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氛围。 ----------------- 【杀人鯨】奥加;出自《海虎》 第二十四章 艾迪·布洛克 艾迪·布洛克快步走在深夜的街道上,手中紧紧攥著手机,屏幕上的帐號的关注人数飞速上升。他的心臟砰砰直跳,脸上的兴奋几乎无法掩饰。 “发財了……这次真的发財了!”艾迪低声自语,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未来的美好画面。 豪宅、跑车、无数粉丝的追捧,甚至还有那些大牌厂商爭相找他直播带货的场景。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艾迪……艾迪……” 艾迪的脚步猛然顿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这个声音……是丽莎?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这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丽莎是他的同事,晚上的时候他们还一起加班之后才在这附近的酒吧里喝了点酒才各回各家。 “艾迪……看这里……我在这里……” 艾迪缓缓转过身,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他的目光扫过昏暗的街道,最终定格在丽莎身上。她站在路灯下,身影显得有些僵硬,脸上的表情空洞而麻木。 虽然丽莎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但看到熟悉的人艾迪却不由鬆了一口气。 果然,是她…… 不! 是他! 就在这时,一个身著神职人员的长袍,棕色皮肤有著白色短髮的男人抓著丽莎的脑袋缓缓从后者身后露出身形,正是普奇神父! 艾迪的瞳孔猛然收缩,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普奇神父的手正抓著丽莎的脑袋,像提著一具人偶般將她提到半空。丽莎的身体软绵绵地垂下,仿佛失去了所有意识。 “艾迪……艾迪……艾迪……” 普奇神父的声音与丽莎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感。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紧紧的锁定在艾迪身上。 “你的名字是艾迪·布洛克,对吧?”普奇神父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在宣读某种审判。 艾迪的喉咙发乾,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他死死盯著普奇神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对劲!这一切都不对劲! 普奇神父似乎並不在意艾迪的反应,他抬起另一只手,在一个正常人无法窥视的领域,一个灰白色,充满哲学气息的人形实体在他身后浮现,正是他的替身“白蛇”! 白蛇的手划过丽莎的脑袋,一张空白的disc从丽莎的脑袋中弹出。 “disc已经抽出来了……” 普奇神父低声说道,然后他像扔垃圾一样將丽莎的身体丟在一旁,隨后將手中那张闪烁著诡异光芒的记忆disc插入自己的脑袋。 “我看看……”普奇神父闭著眼睛,仿佛在品味某种美味,“你是號角日报的在职记者,这个叫丽莎的女人对你的印象是……充满正义感,执著於揭露社会不公……” 艾迪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顿时瞳孔紧缩,身体害怕的颤抖著:“他难道在读取丽莎的记忆吗?!” “你平常喜欢和女同事讲关於下半身的冷笑话,你经常和別人说你的梦想就是发大財、住別墅、开跑车……”普奇神父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讥讽,“嗯……她对你的评价是……是一个好人……” “呃……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了……” 普奇神父將记忆disc从脑袋上拔出,隨手丟在一旁。然后转过脑袋看向艾迪,白蛇的虚影在普奇的身后两双眼睛死死的盯著艾迪:“刚才就是你在直播从者的战斗吧,艾迪·布洛克!” 艾迪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完蛋了……这次真的完了! 没想到直播从者大战被轮番轰炸没死,现在就要在这里扑街了!不要啊!我还没有实现我的愿望,我的豪宅我的跑车…… 白蛇在一旁不耐烦地吐槽:“用得著这么麻烦吗?直接把他打晕带回去不就行了。” 普奇神父没有理会白蛇的抱怨,而是继续对艾迪说道:“这场圣杯战爭的举办人对你的直播行为很感兴趣,他想要见你。” 艾迪的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他想要开口求饶,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普奇神父缓步走向艾迪,白蛇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隱若现,仿佛隨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別担心,艾迪·布洛克,”普奇神父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诡异的温柔,“这只是一场……小小的邀请。” 话音未落,白蛇的手掌已经按在了艾迪的额头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脑海中传来,艾迪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普奇神父那冷漠的眼神。 ……………………… 艾迪的意识在朦朧间逐渐恢復,耳边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普奇,他怎么还没醒?难道他的脑袋被你搞坏了?”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 “克罗诺斯先生,没有这样的事情,请耐心等待一下。重新植入记忆disc恢復心智需要点时间……” 艾迪的脑海中一片混沌,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撕裂后又重新拼凑起来。他努力睁开眼睛,视线逐渐清晰,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令他毛骨悚然的神父! “啊!有……有……有鬼啊!” 艾迪嚇得从地上蹦了起来,身体本能地向后退去,直到撞到了身后的墙壁才停下。 “呃……他这是怎么了,难道脑子真的被你弄坏了?” “应该没有吧?” 另一边的两人看著艾迪这幅模样都有些摸不著头脑。 艾迪大口喘著气,目光在房间內扫视,试图找到逃生的机会。 这时候,他的视线落在了房间中央的一张豪华沙发上。 沙发上坐著一个年龄六十岁作用的老者,他穿著一丝不苟的西装,留著精心修剪的山羊鬍子,手中握著一根镶嵌著宝石的手杖,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当看清这个老者的面容时艾迪的瞳孔猛然收缩,显然他认出了这个老者的身份。 克罗诺斯·林!那个经常在纽约时报头版出现的超级富豪,克罗诺斯財团的董事长,一个能与斯塔克集团媲美的商业巨头! 第二十五章羚皇 克罗诺斯·林!那个经常在纽约时报头版出现的超级富豪,克罗诺斯財团的董事长,一个能与斯塔克集团媲美的商业巨头! “你是……克罗诺斯·林!”艾迪的声音中带著震惊与疑惑,“难道你就是那个……圣杯战爭的幕后举办方?” 克罗诺斯用手撑著下巴盯著艾迪震惊的表情,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没错,我就是这场圣杯战爭的举办方。” 艾迪的脑海中顿时一片混乱,他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克罗诺斯笑了起来,笑声中带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愉悦:“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玩游戏啊!你不觉得圣杯战爭是一场绝妙的游戏吗?让强大的英灵们在这个世界上廝杀,让全世界人的命运都捲入这场游戏里……这是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啊!” 艾迪的喉咙发乾,他无法理解眼前这个老者的疯狂想法:“你……你这是在玩弄人命!” 他虽然之前在直播中表现得没心没肺的,仿佛毫不在意他人的死活。 但他也是三观端正的正常人,之前在战场上目睹的那场战斗,究竟造成了多少人的伤亡?多少家庭因此破碎?多少人流离失所? 没有任何人能对这些事情无动於衷,艾迪只是明白自己什么也无法做到,所以只能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克罗诺斯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人命?在我眼中,人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我听普奇说过你是记者执著於揭露社会不公,那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国家的黑暗面。国家的高层就比我高尚吗?他们隨意对外发动战爭,造成的痛苦和死亡比我多得多。 我和他们唯一的区別,就是我把这场游戏搬到了台前,而他们躲在幕后。” 艾迪的喉咙发乾,他无法反驳克罗诺斯的话。作为一个记者,他太清楚这个国家的黑暗面了。那些被掩盖的真相,那些被牺牲的普通人,不正是他一直以来想要揭露的吗? “艾迪·布洛克,我给你个机会,为我工作。” “为你工作?”艾迪愣住了,他没想到克罗诺斯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艾迪·布洛克,你的愿望不是想要发財吗?想要成为大网红,住豪宅、开跑车,过上人人羡慕的生活吗?我可以给你这一切。” 说到这里克罗诺斯挥了挥手,仿佛在展示某种无形的財富:“只要你为我工作,我会给你一栋纽约市中心的豪华公寓,一辆最新款的超跑,以及……你想要的名利和地位。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怎么样?告诉我你的选择?” 艾迪的心中挣扎著。他想要拒绝,但那些诱人的条件却像毒药一样侵蚀著他的理智。他低声问道:“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克罗诺斯看著艾迪的表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人性的弱点,引诱他人墮落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会让你做些什么违背你原则的事情。你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在这场圣杯战爭进行到某个阶段的时候进行直播,让全世界看到这场游戏。仅此而已。” 艾迪沉默了片刻,在內心说服自己自己没有参与进这场游戏,仅仅只是直播罢了,这场圣杯战爭只是他赚钱的工具,没有什么的。 同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成为大网红的画面,那些粉丝的追捧、那些厂商的邀请、那些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最终,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我同意。” 克罗诺斯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嗯,作为员工福利……选一个吧!” 说话间克罗诺斯手一挥面前的桌面上顿时间出现了一堆卡盒。 除去分出去的龙骑、夜骑的卡盒还有克罗诺斯本身所持有奥丁卡盒以外还剩下铁兵、海瑶、花梦、王蛇、利刃、大牙、羚皇、妖翠、深渊九套卡盒。 看著桌面上九套卡盒,艾迪顿时间想起了之前在战场上见到那个lancer御主变身的神秘装甲:“这些难道都是和黑色装甲一样的……” “那些装甲叫假面骑士,夜骑的卡盒也是我发出去的。”克罗诺斯摸著下巴花白的鬍鬚笑道:“看你的表情似乎很喜欢。来!在九套卡盒里选一个你自己喜欢的。” “真……真的吗!boss我也可以成为假面骑士!” 想到自己也可以变身成那样帅气的假面骑士,艾迪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当然,”克罗诺斯点了点头,“选吧。” 艾迪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了那个羚羊图案的卡盒:“那我就选这个!” “既然选了羚皇吗,这倒挺適合你的……”见到艾迪的选择克罗诺斯眯起了眼睛笑道。 艾迪握紧卡盒心情激动万分。他按照之前在战场上看到的步骤,將卡盒插入腰间的驱动器,大喊一声:“变身!” 瞬间,他的身体被一套流线型的装甲覆盖。头盔的双角如同锋利的刀刃,肩甲和胸甲如同野兽皮毛一般的质感,手臂和腿部装甲的设计极具动感,仿佛隨时准备爆发惊人的速度。整体造型充满力量又带有一种狂野的美感。 “我就是假面骑士……羚皇!”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艾迪看著自己现在的这幅模样,声音中带著兴奋。 克罗诺斯转头看向普奇问道:“普奇怎么样?你想不想选一个?” 普奇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职责是监督者,不需要正面战斗,这些都不適合我……” 白蛇在普奇耳边喋喋不休:“为什么不要,那些鎧甲看起来好帅啊。” 普奇没有理会白蛇的抱怨,而是看向克罗诺斯:“克罗诺斯先生,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克罗诺斯笑了笑,站起身来:“该让艾迪做第一份工作了。” 艾迪愣了一下:“什么工作?” 克罗诺斯挥了挥手,桌面上顿时出现了一副扑克牌:“来打牌!我和普奇两个人正好二缺一,你来了就三个人了,一起来愉快的斗地主吧!” 艾迪:“……?” 第二十五章 停止圣杯战爭 今天普奇的教堂內来一位不速之客。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风衣,一只眼睛戴著眼罩,他正是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 “恩里克·普奇,这所教堂的神父,自称为圣杯战爭的监督者……”尼克弗瑞背负著双手一步一步的朝著普奇走来,他的独眼死死的盯著后者。 普奇站在主的雕像前,双手交叉於胸前脸上依旧掛著那副平静而虔诚的表情。他微微抬头,目光与尼克·弗瑞对视没有一丝慌乱。 “这个世界完全查不到你的身份信息,”尼克·弗瑞继续说道:“你的出生地、国籍、过往……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白的。关於你的情报,只有十几天前你突然出现在这里,並建立了这所教堂。” 尼克弗瑞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在空旷的教堂內迴荡:“你的行为已经对这个国家,甚至是全人类造成了严重威胁!我要求你立刻停止这场圣杯战爭!” 面对尼克弗瑞的质问,普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很遗憾,我无法答应你的要求。我只是监督者,並没有权利停止这场圣杯战爭。它的开始与结束,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意志。” “就算是我死了,或者主办方发生了意外,这场圣杯战爭也绝不会停止下来!只有当决出最后一位胜利者这一切才会终结!” 尼克·弗瑞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並未完全相信普奇的话,但也没有立刻反驳:“第二个问题,所谓的圣杯……真的和你所宣传的那样,能实现所有的愿望吗?” 闻言普奇转过身来,背对著主的雕像张开双臂神色庄严的说道:“当然!在所有从者的灵魂灌满圣杯之时,满溢而出的强大力量將会改变一切!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圣杯都能实现持有者的任何愿望! 正如主所说:『凡祈求的,就得著。』” 尼克弗瑞脸色异常的暗骂一声,现在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之前有宇宙魔方,现在又有什么狗屁的圣杯,真是没有一天安寧的。 尼克弗瑞冷冷的盯著普奇神父思考是不是採取暴力措施,但一瞬间,他感觉到眼前的神父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威胁感,教堂的镜子中似乎传来细微的动静,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窥视著他。 尼克·弗瑞在心里再一次暗骂了一句,该死!如果不是鹰眼死了,科尔森重伤,其他几个他的得力手下(牛马)出任务了不在附近,他绝不会亲自来这种地方。 虽然教堂外已经布满了神盾局的精锐特工,远程的復仇者联盟也在待命,但尼克·弗瑞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直接採取暴力手段的打算。 毕竟现在出场的那几位从者每一个都强得离谱,鬼知道这座教堂里还有什么后手。如果贸然动手,恐怕只会让局势更加失控。 想到这里尼克弗瑞冷冷地看了普奇一眼:“普奇神父,我希望你能明白,这场所谓的战爭已经引起了太多不必要的牺牲。如果它继续下去,神盾局绝不会坐视不理。” “局长先生,圣杯战爭的进程並非我所能左右。但请放心,我会尽我所能,確保这场战爭不会波及无辜之人。” 普奇认真的回答道,当然这只是屁话。 普奇当然清楚克罗诺斯这个boss的性格,他才不在乎什么无辜人的死活,巴不得將圣杯战爭搞得越大越好,就算到最后要毁灭世界也无所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闻言尼克·弗瑞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教堂。 教堂內,普奇目送尼克·弗瑞离开,隨后转身看向懺悔室。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身影正坐在那里赫然就是克罗诺斯! 克罗诺斯手指把玩著手中的奥丁的卡盒,脸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还以为他要动手了。可惜了,本来我还想活动活动我这身老骨头呢。” 普奇微微点头:“他比我想像中更加谨慎,不过,这也在预料之中。” 克罗诺斯站起身来,走到普奇身旁,目光透过教堂的彩窗望向夜空:“人类的欲望、野心、绝望……这些都是最完美的燃料。 每一个人都会被內心中的某些东西所驱使著继续战斗继续前行下去,这场圣杯战爭绝对不会停止下来的!不管是我们还是被选中的御主们都绝对不会放弃! 当圣杯被填满时,整个世界都將为我的游戏献上最精彩的终章。”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浓:“是时候该让这场游戏进入全新的阶段了!” 克罗诺斯说完,一个半透明的系统界面在他面前展开。这段时间,他已经通过圣杯战爭收集了大量的命运点,现在是时候开始新的抽奖了! “不过在此之前先把剩下的卡都发出去吧……” 克罗诺斯念头一动一张人物卡出现在他的手中。 普奇看著这一幕不由说道:“克罗诺斯先生你这是又要往圣杯中投入新的从者了吗?” 系统对圣杯机制进行了改造,原本圣杯只是召唤从者联通英灵王座的媒介和中转站,而改造之后的圣杯成为了转化和容纳英灵的熔炉。 先將人物卡投入圣杯之中,而圣杯会將人物卡內的角色转化为从者之躯再向外部充满强烈欲望的人分发令咒和召唤资格。 当十四位从者的灵魂全部回归圣杯时,满溢而出的庞大魔力確实能做到几乎改变一切的伟力,所以圣杯能实现愿望並非只是虚假宣传。 “不是,这虽然是张机制卡,但是数值实在是太低了。就算转化为从者强度也不够,就连金普利那个现在最弱的从者也不如。”看著手中的卡片克罗诺斯无奈的摇了摇头。 卡片上的是一个有著粉红色斑点长发,身上穿著性感蕾丝內衣的男人。他正是那不勒斯的秘密帝王、无敌的緋红之王的本体、拥有不死不灭之躯的热情组织的(前)boss迪亚波罗! “我在想人物卡召唤出来的角色能不能够成为御主!” 克罗诺斯摸了摸下巴然后直接將手中的人物扔出,下一秒卡片破碎,一个粉色长髮的男人凭空摔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的声音格外清脆。 “呃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啊!!!“迪亚波罗一出场就惊恐的大喊大叫完全没有一点差点团灭主角团的大boss的逼格。 整个人抱著头蜷缩成一团,身上的性感蕾丝內衣的吊带滑落肩膀。像个受惊的兔子般突然撞翻了身后的长椅,窜到石柱后面直到发现没有追击者,才颤抖著探出头来。 一会儿后迪亚波罗发现竟然还没有死,这已经打破之前最长存活时间的纪录,他不由冷静下来仔细的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五分钟...“迪亚波罗粉红长发隨著颤抖的肩膀垂落,他抚摸著被磕破的额头喃喃自语:“这次死亡轮迴的间隔,破纪录了……“ “冷静下来了?“克罗诺斯右手撑著脸颊笑道,身旁的普奇正用白布擦拭著被碰倒的银烛台,而在普奇身后的白蛇的歪著脑袋好奇的打量著迪亚波罗。 “这是...替身使者!“看见白蛇的一瞬间迪亚波罗猛地后仰,后脑勺重重磕在长椅边沿。 “向你解释太麻烦了,还是直接把令咒给你吧,圣杯会將一切告诉你的。” 克罗诺斯打了个响指,迪亚波罗只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上好像有什么在燃烧,三道猩红令咒在皮肤下浮现,如同活物般缓缓扭动。 “圣杯战爭...平行世界...从者召唤...“海量信息涌入大脑时,迪亚波罗张了张嘴不可思议的说道:“我竟然来到了新的世界吗?!” “也就是说我现在彻底从黄金体验镇魂曲的赋予我的无限死亡轮迴中脱离出来了?!哈哈……呵呵哈哈哈!!!!”想到这里迪亚波罗忍不住兴奋狂笑起来。 这个时候克罗诺斯突然朝著迪亚波罗泼了一盆冷水:“这可不一定啊,但是你要是在死了话,你会被送回原来的世界重新陷入死亡轮迴中,还是真正的死去呢,这连我也不太清楚。” “死!我迪亚波罗可是被命运选中的帝王!死亡这种事情绝不会再一次降临到我的身上!” 克罗诺斯的话像是触及到了迪亚波罗的逆鳞,他表情瞬间扭曲神色狰狞,连緋红之王虚影在他的身后出现了! 他绝对不想再回到那无尽的死亡轮迴中,他已经记不清究竟是多少的死亡又重生……死亡又重生…… 那永远到达不了死亡的真实的轮迴,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要彻底打破这黄金体验镇魂曲给予他的束缚! 迪亚波罗和緋红之王三双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老者质问道:“圣杯!我需要圣杯的力量获取永恆的生命!圣杯真的和你给我信息中所描述那样能实现任何愿望吗?” 克罗诺斯脸上带著愉悦的笑容:“当然啦,只要你能贏到最后的话……” “不过你现在还不能召唤从者,现在圣杯里面还是空的暂时没有从者给你召唤,你等一段时间才行。” 迪亚波罗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並不满意,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克罗诺斯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对了,这几支箭也给你用吧。” 紧接著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轻轻打开。木盒內整齐地摆放著六只箭头,每一只箭的箭身上都刻著复杂的纹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迪亚波罗的目光瞬间被其中一只箭吸引:“那个是?!” 那只箭的身上雕刻著一只奇特类似瓢虫一般的虫类雕像,看见虫箭的一瞬间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虫箭!那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力量,能够將替身进化为更强大的镇魂曲形態的事物! “虫箭……”迪亚波罗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的心跳加速,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种可能性。 如果他能够获得虫箭,那么他的替身緋红之王,將会进化到何等强大的地步? 緋红之王镇魂曲的能力能否让他彻底摆脱死亡的轮迴,成为真正无敌的存在? 克罗诺斯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將虫箭从木盒中取出,在手中把玩了一下,隨后又放了回去。他拿出另外两支普通的箭,隨手扔给给了迪亚波罗。 “这两支箭,你拿著吧。其中一支有著一定的意识著能自主寻找有成为替身使者资质的人。至於虫箭……呵呵……它暂时还不属於你。” “不过要是你想要?还是有机会的。” 迪亚波罗握紧手中的箭,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虫箭的力量固然诱人,但现在还不是爭夺的时候。 “好了,你可以自由活动了。”克罗诺斯挥了挥手,仿佛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隨便你干些什么,就算是毁灭世界也无所谓。” 第二十六章迪亚波罗 纽约,地狱厨房。 夜幕降临,这座城市的阴暗面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街道上充斥著黑帮、癮君子、乞丐和站街女,空气中瀰漫著酒精、毒品和腐烂的气息。 这里是纽约最混乱的地方,也是罪恶滋生的温床。 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一个被黑袍笼罩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阴影中冷漠的注视著一切。 他的粉红色长髮被兜帽遮住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这个神秘黑袍人正是曾经那不勒斯的黑道帝王迪亚波罗! “地狱厨房……”迪亚波罗低声呢喃,从教堂离开之后,他才发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竟然是大洋彼岸的阿美莉卡。 在兹油之都阿美莉卡逛了半天,迪亚波罗才意识一个问题,自己身上好像没钱! 没办法为了填饱肚子,他准备在这里重操旧业,重新建立【热情】,再做黑道帝王! 至於打工?呵……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他迪亚波罗可是堂堂的帝王啊!怎么可能趋於人下做一个他人隨意指使的牛马。 他已打探清楚,地狱厨房是纽约最混乱的地方,也是最適合他重新建立【热情】的起点。 唯一可惜的是,这片地盘已经有了一个“皇帝”了,迪亚波罗想要把热情做大做强这个纽约地下世界的秘密皇帝就是他第一个要除掉的绊脚石! “金並……”想到这里迪亚波罗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是个凡人罢了……” 他的目光在街道上扫视,寻找著合適的猎物。他需要手下,需要一群能够为他效力的棋子。 只要利用他现在手中那两只能够赋予普通人替身能力的箭,他就能快速积攒出足矣撼动金並的力量! 迪亚波罗摊开手掌將箭放置在掌心,低声说道:“去吧!去找到有资质的人吧!” 话音刚落,箭身微微颤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箭头缓缓转动指向了一个方向。 迪亚波罗顺著指引,缓步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行走,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迴荡。 突然,脚步声消失了。 迪亚波罗停了下来,他视线看向了一个昏暗的角落里。 在那里,一个中年男人正被几个小混混围殴。 “求求你们…我真的没有钱了!” “没钱?”一个纹身男狞笑著抡起钢管敲在对方膝窝:“那就用臟器来抵债啊!” 被围殴的中年男后者哼一声身体蜷缩成一团,工装服上满是油污与血跡。但那双深陷的眼窝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灼烧。 “你想要力量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中年男人和小混混们都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啪嗒……啪嗒……” 沉闷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一道身著黑袍的身影缓缓踏入昏暗的灯光中。 他的脸被兜帽所遮掩笼罩於阴影之下看不清模样,只有一双眼睛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我在问你,你想要力量吗?” “喂喂喂!你这个傢伙是谁?竟然敢在我们面前装神弄鬼!”为首的纹身男叫囂著,挥舞著手中的钢管朝迪亚波罗冲了过去。 钢管带著呼啸的风声,直直砸向迪亚波罗的脑袋。纹身男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头破血流的场景! 但,就在钢管即將砸中迪亚波罗的瞬间…… 迪亚波罗张了张嘴,口中似乎在呢喃著什么。 “【king crimson】緋红之王……” “哐当!” 钢管敲打在墙壁上的声音在这片空间中迴荡。 纹身男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消失了……呃……怎……怎么回事?!” 钢管明明就要砸中了目標,但眼前的黑袍人却像幽灵一般消失了,只留下钢管重重地砸在墙壁上,震得他手臂发麻。 “那个傢伙!!那个傢伙是鬼吗突然就不见了!!!”纹身男惊恐地四处张望,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我再问一次,你想要力量吗?足以改变你的命运將欺辱你的螻蚁碾碎的力量!” 迪亚波罗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他的身影出现在蒙利斯身旁,手中握著一支箭,箭尖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中年男人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不知道刚才这个男人究竟做了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绝不是什么魔术表演之类的骗人把戏,而是某些他难以理解超乎常理的东西! 他死死盯著迪亚波罗,声音沙哑而低沉:“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迪亚波罗俯视著脚下的中年男人:“我是谁並不重要,你又有什么血海深仇我也不感兴趣。你只需要知道我能给你力量,足以让你改变命运的力量!而代价就是將你的灵魂出卖给我。” “喂喂喂!那个黑袍怪人你………”几个小混混叫囂著。 “闭嘴!你们这些杂鱼没有在我面前吠叫的资格!” 迪亚波罗猛然回头瞪了他们一眼,緋红之王的虚影也在此刻显现死死的盯著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隨时准备將他们清理掉。 几个小混混虽然看不见替身,但感受到好像在一瞬间被某些骇人恶兽盯上了一样,顿时间像是鵪鶉一般不感出声。 迪亚波罗回头重新看向中年男人:“告诉我你的回答,接受,还是像野狗般死在这里?” 中年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復仇的怒火取代。 男人的名字叫蒙利斯·格雷,时年42岁,前建筑工人。 作为拥有阿美莉卡纯正『红脖子』血统的蒙利斯並没有读过多少书,但他相信勤劳能够养家,汗水能够换来尊严。 直到那一天,在他工作的工地的脚手架毫无徵兆地坍塌……钢管的撞击声和他腿骨的碎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当他从剧痛中醒来,面对的是承包商冰冷的脸孔和一份解僱协议。 “意外?谁证明是工伤?签了它,拿钱走人。” 没有保险,没有赔偿,无良的承包商將责任全部推卸给他,以一个冰冷的“操作不当”结论,让他失去了工作,他像扔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 蒙利斯报过警找过法律部门,但全部都没有用,承包商背后的保护伞大的嚇人。 断裂的右腿需要钱来癒合,家庭的餐桌需要钱来填满,走投无路之下,他找到了在地狱厨房放贷的凯尔。 “剃刀”凯尔,脸上带著看似和善的笑容,递来了足以暂时缓解痛苦的钞票。 他当时並不知道,那叠轻飘飘的纸幣,其重量远不及未来將要压垮他命运的债务利息的万分之一…… 虽然凯尔所给予的那一笔钱足够的多,但因为已经错过了治疗的黄金时间蒙利斯最后还落下的残疾,而残破的身体无法找到像样的工作,利滚利的债务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 妻子的哭泣、女儿的飢饿、催债者日復一日的砸门与恐嚇……最终,那个曾经温暖的家,散了。 当他蜷缩在冰冷的桥洞下,看著凯尔的手下將他的最后一件家具搬走,当他因无力偿还利息而被按在巷子里,感受著拳脚和屈辱如雨点般落下…… 这个男人心中的一切,对公正的期盼,对未来的憧憬,早已连同他的人生一起,被彻底碾碎了! 但现在,某种更黑暗的东西正在他的瞳孔深处的灰烬中復燃。 “我愿意!” “名字?” “蒙利斯……蒙利斯·格雷!” 迪亚波罗脸上的笑容更加深邃,他缓缓將箭尖对准蒙利斯的心臟:“那么蒙利斯,接受这份馈赠吧!” “撕拉!” 蠢蠢欲动的箭直接脱手而出,直直的刺入了蒙利斯的心臟之中!血液如同涌泉般喷洒而出! 蒙利斯身体猛地一颤,隨后身体后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角微微张开,脸上还残留著最后一刻的痛苦与惊愕,鲜血顺著他的胸口流淌,染红了地面。 他就这样死了? 看著这一幕小混混们终於鬆了一口气,嘲笑著迪亚波罗:“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搞什么,没想到就是想杀了他,你早说嘛……” “装模作样了半天,结果就这?” “嚇老子一跳,真是个疯子……” 没有理会那些不知死活的小混混们,迪亚波罗直勾勾盯著蒙利斯的尸体嘴角勾起了兴奋的笑意:“呵呵……成功了!” 就在他们放鬆的瞬间,一股诡异的气氛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噗通……噗通……噗通……” 一阵巨大而沉闷的心跳声突然响起,几个小混混一愣隨即纷纷转头朝著声音来源望去。 那诡异的声音的源头是地面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箭刺穿了他的胸膛將心臟贯穿,可此刻那巨大的心跳声从那颗破损的心臟中並发而出,好似汽车引擎般轰鸣不止。 “餵……喂喂!搞什么鬼?”纹身男率先反应过来,脸上的嘲笑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不定:“那傢伙……不是死了吗?” “別、別自己嚇自己!肯定是那怪人搞的把戏!装神弄鬼!”一旁的一个莫西干头撑著胆气,声音却有些发颤,他一边说身体却一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噗通!噗通!!噗通!!!”心跳声骤然加速,变得清晰、有力,如同重锤敲打著每个小混混的耳膜和神经。 蒙利斯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隨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著,缓缓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僵,就像一具被操纵的木偶。 与此同时,在他的身后一个扭曲狰狞的虚影缓缓凝聚成形! 那是由血肉与冰冷金属粗暴糅合而成的怪物,皮肤下可见齿轮转动与血管搏动,每一次细微动作都带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替身,诞生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混混们惊恐地后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虽然无法以肉眼看见替身,但的却能感觉到某种恐怖的东西出现了。 “快……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tm的跑啊!”领头的纹身男大叫著然后毫不犹豫转身就跑,其他几个小混混也见此也慌不择路的跟著逃命。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跑得最慢的混混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那个替身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追上了他,血肉与金属构成的巨拳,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的胸膛!鲜血和內臟碎片溅了其他混混一脸! “呜呼呼……” 替身出拳的余波掀起一阵狂风,直接掀开了迪亚波罗的兜帽,粉色的长髮在风中狂舞,他的脸庞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 “啊啊啊啊——!”极致的恐惧吞噬了剩下的人,他们连滚带爬,爆发出求生本能,疯狂地向巷子外逃去。 迪亚波罗冷漠地看著这一幕,开口道:“不把他们全部处理掉吗?你应该做得到。” 蒙利斯缓缓转动著僵硬的身体,他的眼神依旧有些迷茫:“我……我能感觉到…这份力量还在『生长』……需要一点时间……” 他试图完全转过身,面向赐予他力量的“恩人”,但就在这时一个通体赤红且覆盖著诡异网格纹路拥有双面的人形虚影骤然出现在他眼前,这正是迪亚波罗的替身“king crimson”緋红之王! “我命令你停下来!” 此刻緋红之王的两双眼睛死死的盯著他,蒙利斯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动一下,下一秒就会迎来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迪亚波罗几乎是贴在蒙利斯的身后朝他低语著:“蒙利斯·格雷。我,非常、非常、非常討厌……自己的脸被別人看见。” “如果你胆敢转身,看到我的真面目的话……” 说到这里迪亚波罗的声音骤然降至冰点,『king crimson』那緋红的身影微微前倾,两张脸扭曲而狰狞的看著他。 “我就杀了你!明白了吗,蒙利斯?” “我……我非常抱歉!”蒙利斯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与敬畏,他维持著半转身的狼狈姿势,一动不敢动。 第二十七空虚机器 几名侥倖逃生的小混混连滚带爬,一路尖叫著冲回了他们位於地狱厨房深处的据点。 “怪…怪物!有怪物啊!”领头纹身男脸上还沾著同伴温热的血液,语无伦次比划著名手势朝著据点內的同伴解释著之前发生的事情。 “对……对啊,那傢伙变成了怪物!还有那个穿黑袍的魔鬼!” 另一个混混瘫也倒在地,身体筛糠般抖动。 这个黑帮据点里烟雾繚绕,原本喧囂的气氛瞬间冻结。 坐在主位上身材壮硕,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黑帮头子“剃刀”凯尔皱紧了眉头。 他將雪茄摁灭在菸灰缸里,瞪著下面这几个废物手下大骂道:“放屁!叫你们去收个债,没完成任务就算了,还回来我面前说胡话?什么怪物什么黑袍人?你们他妈的是磕多了出现幻觉了!是不是又被哪个不开眼的戏弄了?!” “是…是真的!凯尔老大!”纹身男几乎要哭出来:“我们亲眼看见那个蒙利斯心臟被刺穿又爬起来…还…还有凭空出现的……” “哼,”凯尔嗤笑一声:“编,继续编……” “噗通……”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微弱但清晰无比的心跳声,突然在其中一个比较瘦弱的小混混耳边响起。 “……?!”瘦弱混混猛地抬头,惊恐地四处张望:“你……你们听到了吗?!那个声音!就像是心跳的声音!” “什么声音?” “没听到啊?你嚇傻了吧?” 其他人茫然地看著他。 “噗通……” 声音再次响起,似乎……离他更近了! 瘦弱混混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慌乱地捂住耳朵:“不……不对!就在这里!就在我身上!它在……它在跳!” 他像疯了一样撕扯著自己的衣服,恐惧地摸索著自己的身体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但却始终一无所获。 “噗通……” 又是一声心跳声响起。 “嗡嗡嗡……” 一只绿头苍蝇漫无目的地飞过,突然,它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飞行轨跡猛地歪斜直直地朝著瘦弱混混的脸部衝去! “什么东西?”瘦弱混混下意识地挥手驱赶。 但那只苍蝇的目標却精准得令人髮指,它没有撞向他的皮肤,而是像一颗微型子弹,以诡异的角度,直接射进了瘦弱混混的眼球里!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响彻仓库!瘦弱混混捂著眼睛疯狂地在地上翻滚,鲜血混合著不明的液体从他指缝间渗出。 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惊呆了,坐在主位上的凯尔皱了皱眉头,打了个手势示意手下上去看看。 莫西干头强忍著恐惧凑上前:“喂!你他妈怎么了?!” 他试图掰开瘦弱混混的手查看伤势,就在他凑近的瞬间。 “喂喂餵……这……这是什么……”莫西干头似乎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他指著瘦弱混混的太阳穴惊恐的喊著:“这东西……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一旁的另一个小混混也仿佛见了鬼一样似的哆嗦著嘴:“看形状是……心臟吧?但是心臟为什么会生长在那里啊!!!” “心臟?你……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瘦弱混混听见几人的话强忍著痛苦用手在自己脸上摸索著,突然他脸上表情凝固,因为他似乎触碰到了某些噁心而且不应该出现在他皮肤上的东西。 在场的小混混们都都可以看见在瘦弱混混太阳穴皮肤上,一个只有花生粒大小,暗红色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著的肉瘤。 看见这一幕凯尔震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的盯著微型的肉瘤,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这时那个瘦弱混混疯狂的跑到一旁的玻璃窗前,透过玻璃的反射看著自己太阳穴上那颗心臟惊恐自言自语道:“这……这一定是之前那个黑袍人搞的鬼!” 但还没等他接受这个事实,下一秒他就看见了更可怕的一幕。 只见他触碰“心臟”的那只手掌,竟然正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乾枯布满皱纹,仿佛生命力正被急速抽走! 周围的人目瞪口呆,一股寒意从脊椎直衝头顶,都下意识地后退,仿佛他是什么瘟疫源。 “它在『吃』我……这个鬼东西在『吃』我啊!”这一次瘦弱混混彻底的崩溃惊恐的大喊大叫起来。 “不…不行!不能让它再跳了!我要把它挖出来!!” 极度的恐惧催生了疯狂,瘦弱混混猛地抓起桌上一块破碎的玻璃瓶碎片,不顾一切地刺向自己太阳穴上那颗跳动的心臟! “快住手啊你这个白痴!”凯尔看见这一幕察觉到不妙,出声阻止,但已经太晚了。 “噗通!”一声比之前几次都更加清晰的心跳声,如同惊雷般在瘦弱混混的太阳穴附近炸响!这一次就连周围的莫西干头和其他小混混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颗微型心臟猛地膨胀了一倍!同时无形的引力场以其为中心骤然爆发而出! 瘦弱混混身边散落的几个空易拉罐、几张废纸片,甚至地上的细小灰尘,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引力猛地吸了过去! “噗啊!”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 碎片深深刺入他的身体,將他瞬间扎成了一个血人!瘦弱混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倒在地痛苦地抽搐。 “救…救我…帮帮我…” 瘦弱混混颤抖的伸出手向著凯尔求救著,但是后者却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噗通!!! 『心臟』再一次跳动!引力再次增强! “不——!放开我!” 莫西干头因为离得最近,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被那股恐怖的引力拉扯! 他惊恐地挥舞手臂,试图抓住什么固定自己,但毫无用处!他的脸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按向瘦弱混混太阳穴上那颗搏动著的令人作呕的微型心臟上! 两人同时发出悽厉的惨叫!脑浆迸裂,当场毙命!温热的血液和脑组织溅了凯尔一脸!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周围的空间。 凯尔僵在原地,脸上沾著血液和脑浆的混合物。他看著在血泊中那颗依旧在顽强搏动的心臟,又看了看周围如同被风暴席捲过的惨状。 现在他彻底相信了。 他们…不,是他…恐怕招惹到了一个远远超乎他们想像的恐怖存在! “不错的能力,你打算给你的替身取什么名字?” 这个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传来,凯尔猛然猛然回头望去:“是谁?” 只见据点的大门不知何时站立两道身影,一个浑身被面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和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 凯尔一眼就认出那个中年男人的身份:“蒙利斯·格雷!” “the emptiness machine【空虚机器】” 蒙利斯冷冷的盯著面前这些渣宰们冷冷的说著:“这就是吞噬你们灵魂与生命的机器之名。” “哼……”黑袍下的迪亚波罗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他缓缓抬起手,指向一脸惊骇的凯尔,以及他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混混们。 “去吧,蒙利斯·格雷。” “去復仇吧。用我赐予你的力量,將恐惧与绝望……尽数奉还!” “而在此之后,【热情】將重新在这里建立!” ----------------- 替身名:the emptiness machine【空虚机器】 本体:蒙利斯·格雷 破坏力:b 速度:b 精密度:d 持续力:c 射程范围:c 成长性:e 能力:能在敌方的身体上形成一个黄豆般大小的『心臟』,『心臟』会吸收宿主的生命力体力生长,如果感受到宿主试图摘除或者攻击『心臟』会加速生长。 心臟生长的过程会间接性跳动並在跳动的过程中產生引力,引力会吸引周围的物质,心臟长得越大,跳动的频率越加频繁,產生的引力也越大。 第二十八章万磁王 一间完全透明且没有任何金属物质的牢笼之中,一个白髮苍苍的普通老人正坐在里面悠閒的喝著咖啡看著报纸。 “塔塔开!塔塔开……” 墙壁的镜面之中,一个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而牢笼中的老者就好像没有看见一样继续翻看著手中的报纸。 老人的名字叫艾瑞克?兰谢尔,听起来十分平常。但他还有另一个名字,一个曾经令军方高层闻风丧胆的名字…… 【万磁王】! 在自然界之中,进化往往诞生於突变之中。 当一个物种当中诞生了更优秀的个体,那么更优秀的个体往往比原物种的生物具有更强的竞爭力和適应能力。 更优秀个体的数量理所应当的会增多,而没有竞爭力的原生物种数量將会渐渐减少,最终被完全淘汰,被新物种彻底取代。 在这个世界上人类之中也出现了进化的个体,那就是变种人。 变种人与正常人类不同的是他们体內多了条特殊的x基因,x基因赋予变种人们独特的才能。 他们是天生的超能力者,是比正常人类更聪明更强壮更优秀的存在。 而万磁王便是最强大的变种人之一,变种人鹰派的领袖,拥有一人敌国惊世力量! 但这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艾瑞克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普通老人罢了。 不过就算是注射了【解药】消除了他的能力,军方的人也不敢就这样放任他自由行动。 更不敢杀死他,毕竟艾瑞克可是变种人两大阵营之一的领袖,是无数受尽压迫歧视对人类社会充满怨恨的变种人的精神支柱。 一旦艾瑞剋死亡的消息传了出去,那些分布在世界各地还残存的仰慕他崇拜他的鹰派变种人们绝对会暴乱起来。 【震惊!纽约布鲁克林区发生恐怖袭击!】 艾瑞克翻著手中报纸,报纸上写著的依旧是標题党的震惊头条,而这个新闻也毫无意外的是被春秋笔法修改过后大量灌水的无聊內容。 老人拿起了桌子上的咖啡想要喝一口,但当他的手抓著咖啡杯的那一刻玻璃的碎裂声便不合时宜的响起。 艾瑞克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低头看去,原本完好无损的咖啡杯已经变成了碎片,里面还冒著热气的黑色液体流淌在桌面上。 难以想像这个看起来瘦弱的老人竟然能有徒手捏碎咖啡杯的力量,但对此艾瑞克並不感到意外。 从某个时刻开始他就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一种只有他才能感应到的变化。 地球甚至是整个太阳系的磁场环境都因为某个强大存在的出现而发生了改变。 磁场的变化十分的微小,只有艾瑞克这样天生的磁场支配者才感应的到,对整个地球环境和人类文明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这细微的变化却是开启某种强大力量的钥匙,想到这里艾瑞克握紧了拳头,锋利的玻璃碎片完全无法刺破他的皮肤甚至在他的力量下被碾碎成粉末。 【解药】已经无法再抑制他的能力了,他的身体结构和体內的x基因正因为磁场的变化而发生改变。 在艾瑞克完全適应了变化的磁场环境后,他的能力將会完全恢復,甚至会到达一个前所未有的全新境界! “喂!老头吃饭了!” 牢笼外的狱警用他那根又粗又长的警棍敲击著玻璃墙,將装著食物的餐盘从狭小的监视窗递了进来。 狱警囂张的喊声引起了老者的注意,万磁王瞥了一眼外面的狱警以及两个持枪警备的安保人员。 距离他的身体完全適应磁场的变化还需要一段时间,但他已经等不及了。 想到这里艾瑞克抬起手一个黑色的图案出现在他手背上,这赫然就是令咒! 就在这里召唤吧,藉助从者的力量从这座牢笼里逃出去。 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艾瑞克端起餐盘走向餐桌。 此刻的艾瑞克並不是一个囚徒,反倒像一个贵族一样优雅的使用著那专门为他特製的塑料刀叉分割著餐盘中的牛排一口一口的吃著。 但老人还没吃几口,就突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喂!老头!老头!” 牢笼外的狱警看大惊连忙大声叫唤著,但老人没有任何回应依旧在地上抽搐著。 狱警连忙掏出钥匙打开透明监狱的大门,冲了进去扶起倒地的老人,使劲摇晃著艾瑞克的肩膀想要唤醒他。“喂!老头!艾瑞克兰谢尔!” 突然间原本失去意识的老者猛然睁开眼睛,抓起塑料餐刀直接刺入狱警的心臟! 狱警直接倒下,而门外那个两个警卫见此情况脸色大变,纷纷將手中特製的塑料麻醉枪对准著万磁王准备扣动扳机。 在与那个自称为【奥丁】的存在交谈过后,艾瑞克已经明白的出现在他身上的力量和磁场的变化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了。 磁场转动! 一种存在於人类体內潜在的天赋,这种力量达到最终境界时能触及到【命运】、【因果】、【时间】、【空间】、【生命】等宇宙最基础的法则,这是能令神明也害怕连上帝也畏惧的强大力量! 在那个名为奥加的磁场强者出现在这个世界那一瞬间开始,磁场转动的力量便在这个世界传播开来,拥有磁场天赋的人將会逐渐的觉醒。(ps:不会搞什么全员觉醒磁场力量顛佬大乱斗之类的,只有万磁王和北极星这样天生拥有磁场天赋的人才能觉醒磁场转动。) 而艾瑞克是天生的磁场支配者,在磁场转动的方面的天赋也到达超乎寻常的地步,原本在磁场环境改变的那一刻他就能瞬间適应拥有至少五十万匹力量的程度。 但【解药】抑制了他的能力及体內的x基因,致使艾瑞克无法短时间內完全適应磁场的变化,只能和正常人一样一步步的从磁场转动前置能力,动物异能和电力推动开始。 动物异能顾名思义,在这个阶段人体的潜能都会被彻底挖掘出来,並且鹰的【眼睛】、蝙蝠的【听觉】、蜘蛛的【震盪感应】、响尾蛇的【热能视物】等,各种动物的优点都可以在人类身上寻找得到。 而艾瑞克此时正处於这一阶段,但仅凭动物的能力就能与人类已经发展到登峰造极的热武器所抗衡吗? 答案是……可以!轻易可以! 北美洲沙漠之中存在著一种名为大角蜥的生物,这种生物在沙漠残酷的竞爭中进化出了一种奇特的能力。 大角蜥在遇到危险时会控制眼部周围的毛细血管破裂致使眼球內部液体压力增大,將体內含有高浓度酸性物质的毒血从眼部喷射而出来驱赶捕食者。 毒血威力十分弱小射程范围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而血液中的毒性也仅仅只能让野狗等动物感到刺痛的程度。 然而磁场力量所模仿出的动物异能只会比原版的更强!更猛! 只见老者右眼周围的血管凸起蓝色的眼睛在瞬间充血变得通红,此刻艾瑞克眼球內部的压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下一秒血液如同一道极光般从艾瑞克眼中射出!赤红的高压血线瞬间切开了面前的防弹玻璃將那两个安保人员也一同切碎!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出口的大门也在这一刻被关闭无法从內部打开,整个基地进入高级警戒状態。 捂著流血的右眼,艾瑞克抬头用仅剩的最后一只眼睛看向了角落里的监视器,最多只有几分钟的整个地下基地的武装力量都会到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要赶快將从者召唤出来! 用手指沾著狱警的血在地面上画著一个召唤从者的神秘阵纹,艾瑞克站於召唤阵前面色严肃的高声吟唱著:“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天平的守护者!” 伴隨著最后一句咒语落下,耀眼的光芒闪烁。 一个留著齐肩长发,穿著粗布衣服一副普通平民打扮,低垂著著眉头神情中满是忧鬱的青年出现在召唤阵中心。 “你就是我的servant吗?” 长发青年与艾瑞克对视著:“我的名字是……艾伦?耶格尔。阶职是assassin。” ----------------- 【恶魔之子】艾伦?耶格尔。出自《进击的巨人》 第二十九章大总统 “完美的黄精迴旋!act4【牙4】!” “啾咪咪!!!” “呃啊啊啊啊!!!” “总统先生!总统先生!您快醒醒时间快到了……” 大总统从噩梦中突然惊醒,一个穿著职业装的金髮女郎见他醒来顿时间如释重负。 “感谢上帝,总统先生您终於醒了。” 大总统望著周围装饰豪华的陷入迷茫,我现在到底在哪?那个女人又是谁?而且我不是死了了吗?被乔尼?乔斯达的爪弹命中陷入无尽的迴旋中彻底死亡了吗? 突然间脑海一阵刺痛,原本还一脸迷茫的大总统终於回忆起了被短暂遗忘的记忆。 对了,我想起来。我在自己位於华盛顿市內一间价值十几亿美元的私人豪宅內午睡,而面前的那个金髮女人是他的助理。 大总统晃了晃还有些发昏的脑袋问著助理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在几天前他的大脑里突然被塞进了一段不属於他的记忆,一段属於生在十九世纪名为法尼?瓦伦泰的男人的记忆。 从出生到死亡,从一无所有的平民到站在国家最顶端的总统,法尼?瓦伦泰那跌宕起伏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生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细致到法尼?瓦伦泰每一次的人生抉择每一次悲欢离合,他都能感同身受就好像就是他亲身经歷过一般。 脑海中的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与情感在衝击著大总统的意识,让他的陷入迷茫之中。 现在的我到底是阿美莉卡二十一世纪第四十七届总统懂王?还是十九世纪的第二十三任总统法尼?瓦伦泰? “现在是1点25分距离接任仪式还有半小时,接您去白宫的车队还有十分钟就会到达……” 助理小姐的声音將大总统从沉思中拉回现实,看著金髮大波浪身材非常哇塞的美女助理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要是放在之前他心情肯定十分愉悦。 毕竟虽然虽然身体已经不行了,但看见符合他xp的大美女在自己面前晃悠,肯定也会身心愉悦。 但现在的他內心毫无波澜。 比起高耸入云的山峰,现在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更喜欢稚嫩充满朝气的小山包。 “玛丽丝,我让你定製的那套衣服送过来了吗?” “送过来了……但……” 正在忙碌的助理小姐听见大总统的话不由身体一僵。 大总统看著她面无表情的用手指敲击著桌面:“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助理小姐额头流著冷汗,比起之前那个老顽童一样的懂王,现在的大总统似乎多了那么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只是站在他面前就能感受压力。 助理小姐立刻指著不远处的一个衣柜说道:“没有问题!那套衣服现在就在那个衣柜里面。”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 大总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向衣柜。 打开柜门,一套整体色调为粉色与淡紫色的衣服出现在眼中。 抚摸著衣服,感受著指尖处像是少女肌肤般柔顺光滑的质感,大总统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和我想像中的一模一样,连细节也处理的十分之好,就是简直是【perfect】(完美)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这个裁缝是当之无愧的大师!我要把他赋予他美利坚最强大师的称號……” “等一下,总统先生……” 一旁的助理小姐看著大总统像是一个得到心爱的芭蕾舞裙一样的小女孩一样摆弄著那件充满粉色少女心的衣服,她终於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提醒道:“您……等一下要参与可是美利坚合眾国最高统领职位交接就任仪式!这是全美……不!是全世界最严肃最高等级……是能影响全人类命运的仪式典礼啊!” “您就穿著这件像是七八岁还喜欢著芭比娃娃的的小女孩才想的出的……『奇装异服』登上那个严肃光荣的高台上?” 摆弄著手中喜爱的粉色套装的大总统听见助理小姐的话语,手上的动作不由停顿下来。 “玛丽丝那你认为我应该穿上什么样的衣服去参加就任仪式?” 助理小姐鬆了一口,认为大总统终於愿意听从她的意见了;“您可是这个国家的最高统领代表著是这个国家的脸面当然要穿的正式点,就比如这一件由林德大师亲手设计製作的西装……” 还没等敬业的助理小姐说完,大总统就打断了她的话:“玛丽丝……你认为站在万眾瞩目的舞台上的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哈?”助理小姐张著嘴一脸茫然。 “有人认为是出色的口才与演讲能力,也有人认为是迷人的外表与深邃的眼神……” 大总统当著助理小姐的面脱下了身上的西装,看著镜子上的自己。大总统不由皱起眉头,这具身体还真是衰老而臃肿。 “但我认为这些都不是!站在舞台之上最重要也是最基本的东西就是【自信】!” “而我!身为这个世界上第一大国美利坚合眾国的最高统领的我!必须要拥有超越常人的自信心!” 穿著了那件粉色的衣服盖住了这具衰老脓肿的身躯,镜子上穿著这『奇装异服』的自己没有任何怪异和难看,有的只有从內而外散发出的能侵染人心的自信与从容! “而平常的衣著打扮也是【自信】的体现,打破常规不遵循大眾毫无顾忌的向他人展示自己独特的审美风格这是绝对的【自信】!” “身为大总统的我!在站在那万眾瞩目的高台上那一刻,我所展现的【自信】就是无声的话语!如同一剂强心剂一般会给予全体国民信心!告诉他们这个国家!这个阿美莉卡合眾国依旧还是世界的灯塔,我將会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 看著镜子中完全不同的自己大总统发自內心的露出了微笑,虽然已经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俊美,但是现在的他依旧是一个帅气的老头,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一头飘逸的金色长髮。 而旁边全程目睹了这场『换装变身』的助理小姐已经看呆了,没想到这个將近八十岁的糟老头竟然还能有该死迷人的魅力。 “滴滴滴!!!” 急促的闹钟声从助理小姐的手机中响起,大总统对著助理小姐说著:“看来时间到了准备出发吧。玛丽丝你先出去吧,我等一下就跟过来。” “但是……是。” 助理小姐还是遵循著大总统的命令独自一人先行离开,这间宽宽的书房內只剩大总统坐在属於他的宝座上陷入沉思。 他的老对手老登头和他背后的皿煮党绝不会就这样坐视他再一次登上总统的宝座。 虽然现在总统的职位已经选定了,但是他现在还没有正式接任。 老登头和背后的民主党最后的机会就是在他前往白宫真正接任总统职位前对他进行刺杀,只要他死了,就会再一次举行总统大选。 大总统站起身来挑起身后的窗帘,看向窗外別墅门口等待已久的安保队。 这一次护送他的安保队是最高等级的,携带的武器装备也是目前世界最先进的装备,但大总统並不认为仅凭他们就能阻挡住这次袭击,他需要更强的力量! 想到这里大总统举起了自己的右手,脱下手套,而在他右手的手背上有著一个深红色的神秘图案。 这个图案就是令咒! 令咒是在他接受到法尼瓦伦泰的记忆后出现他身上,是圣杯感应到了他炙热的爱国心与使美利坚再次伟大的决心而选中了他! 大总统握紧了右拳,手背上赤红的令咒闪烁著光芒:“caster!” 话语落下的瞬间,空气中的魔力因子开始聚集,剎那间一个身穿黑色皮质大衣戴著面具,胸前別著一个两个手掌相合像是白色贝壳一样徽章的servant出现在这里。 大总统凝视著出现在他面前的servant命令道:“caster……【黎明卿】波多尔多!我的安全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名为波多尔多的caster的右手抚胸微微鞠躬,向自己的御主,这位美利坚的最高统领表达敬意:“master哟,请你放心的前往,你的安全就交给我……不,应该说就交给我们吧!” 波多尔多面具中央的竖纹散发著紫色的光芒,在同一时刻无数身形各异也带著面具的身影在caster的身后出现。 他们全部都是【黎明卿】! ----------------- 【黎明卿】波多尔多。出自《来自深渊》 第三十章黎明卿(上) 1点35分,懂王私人豪华別墅外,等待已久的护送队伍按时出发。 而在此刻距离別墅几百米外的一栋建筑物內,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正在远处的用望远镜窥视著大总统所在的车队 高大的男人穿著一身先进的战术装备脸上带著一个白色骷髏面具,他就是九头蛇的高级特工交叉骨。 自从九头蛇通过神盾局寄生在这个国家內部开始,他们就不断的侵蚀渗透著这个国家的权利组织。 数十年时间过去了,九头蛇的对这个国家的渗透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这个国家的两大政治党派之一的皿煮党已经是他们九头蛇的天下,甚至国会的议员军方的高层都有他们九头蛇的人,可以说九头蛇已经和美利坚密不可分了。 一旦让代表共和党的懂王再次登基,那绝对会对他们皿煮党利益,对九头蛇的接下的计划造成不可预估的影响。 必要要在懂王上位前除掉他,再扶持一个『自己人』上去。 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那全副武装的手下,交叉骨面具下的脸露出残忍的笑容:“让我们给这位亲爱的大总统阁下一点惊喜吧!” 他目光一凛,冷酷地命令道:“全体进攻!” 话音刚落,九头蛇特工队迅速向前衝去。他们的动作矫健有力,像是一只只捕食的猎豹般迅猛。 然而,就在此刻突然间前方的虚空扭曲,神秘的光点在空气中凝聚。 紧接著,一群全副武装全员戴著诡异面的队伍仿佛自虚空中而来一般,凭空的出现在这片空间里。 交叉骨看到这突然的情况,脸色骤变,急忙喊道:“等等!全部停下!” “我可不能就这样让你们过去master那边……” 黎明卿缓步走来,他的身后是无数穿著白色外袍带著蓝色纹路面具的身影。 另一边通过交叉骨头盔上的监视器窥视著现场情况的九头蛇高层看见这一幕不由眼神一变,这样的出场方式他非常熟悉。 正是servant的特有的能力,灵体化! servant的肉体並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躯而是由高密度魔力凝聚而成的能量实体,而长时间维持显现於现实的实体形態非常消耗魔力。 所以为能节省魔力损耗,servant通常会將自身维持在一种变成鬼魂般看不见也不著的形態也就是灵体化。 灵体化下魔力的损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並且灵体化可以隨时解除。 而刚才那样从虚空中显现出来的出场方式来看,现在出现在交叉骨他们面前的毫无疑问就是servant! 九头蛇的高层看著黎明卿以及他身后那些【祈手】们不由惊骇的想到:“难道说,这群神秘部队全部都是servant?!” 这些带著蓝色纹路面具的人都是黎明卿手下的探窟队【祈祷之手】的成员,但是因为【祈手】们都是黎明卿通过特级遗物【精神隶属机】所製造出拥有他一部分意识的备用身体。 所以他们也被圣杯认为是黎明卿【宝具】的一部分,被一同召唤到这个世界。 而【祈手】们分为两种,黑色服饰的科研型祈手和白色的服饰的战斗型祈手。 而此刻在黎明卿身后的身影全部都是战斗型祈手,他们全部都是能在充满各种诡异环境和强大怪物的【深渊】之中也能战斗並生存下来的绝对强者! 幕后黑手思考一番后,决定试探一下这个疑似从者的神秘部队的能力和具体战力。 当即他便提供隱秘的通讯频道向交叉骨下令道:“交叉骨干掉他们!” 闻言交叉骨立刻下令开火,而同时周围的祈手们马上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躯挡在黎明卿面前。 紧接著,便看见一个祈手手持一把模样怪异的砍刀的祈手毫不犹豫的切断了自己手臂,断臂落在地上的一瞬间像似一颗种子一般生根发芽,短短数秒內长成了一面巨大的血肉之墙。 巨大的血肉之墙阻挡著炮火的进攻,一旦受到损伤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无论子弹还是炮弹炸药都无法彻底摧毁这面诡异的血肉墙壁。 “全部给我让开!看我一拳打爆这面墙!” 交叉骨叱喝著手下远离,与此同时他自己便握紧拳头往前冲,而他手上的拳套正发著光芒。 交叉骨手上的拳套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战术装备,而是由九头蛇內部研究出黑科技武器,据说是通过研究神盾局內一个代號为震波女的特工的超能力而得到的灵感。 这个拳套能模仿震波女的能力释放出高强度的震盪波,其威力不可小覷,全功率下一拳能便能掀翻重达数十吨的主战坦克,轰碎厚度一米的实心混凝土水泥柱。 只见隨著交叉骨一拳轰出,原本坚不可摧的血肉之墙瞬间被打爆,一时间血肉乱飞。 “斯巴拉西!斯巴拉西!仅仅只是一个拳套大小的装置就能发出粉碎血肉之墙的震盪波!” 黎明卿拍著手掌从血肉之墙的残骸中走出。 “【舍己之刃】二级遗物,被这把刀砍下的肉体会快速的增殖形成一片巨大的血肉之墙。 这些血肉之墙可是有著足矣媲美钢铁般的强度,你手上的那个拳套毫无疑问已经达到了【遗物】的等级。” “我非常想知道那个手套的构造,到底是怎样的技术才能创造出这种程度的武器!” 说著黎明卿猛然转头死死地盯著交叉骨,或者说交叉骨手上的震盪拳套,哪怕戴著面具也无法阻挡他那炙热的视线。 “把它给我!” 就在这个时候交叉骨身旁的空气扭曲一个祈手突然浮现!然后一刀砍下了交叉骨的右手! 没有理会交叉骨如同杀猪般的惨叫,祈手退回了黎明卿的身边。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技术吗?不依靠【遗物】仅凭著本身的科学技术就能创造出这种程度的武器,这实在是……斯巴拉西噠!” 接过祈手递上的震盪拳套,黎明卿像是捧著至宝一般抱著这件武器,虽然带著面具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从那激动的声音来看他现在的心情十分的愉悦。 第三十一章黎明卿(下) 在黎明卿所在世界里科技树的发展十分的偏科,那个世界里绝大部分的地区都属於十分落后贫穷,疾病飢饿死亡时刻伴隨著那个世界的人类。 而相对发达富裕大国也好不到那里去。 在那个世界中能上天入地的交通工具,以及那些种种人力难以企及拥有不可思议作用力量的道具,都是依靠来自【深渊】之中前文明的遗物才能製造出来的东西。 而且大部分的遗物到现在也无法解析出其具体运作的原理,能做到的就只是对遗物进行二次的加工和利用。 可以说黎明卿世界所在的文明都是通过趴在前文明的尸骸上吸血而成长起来的蚊子。 没有彻底的理解便將其大范围的使用並將其融入整个文明结构之中。 並且总是想著依赖著前文明的遗物,已经形成了惯性思维。 不去自主研发属於自己的科技,这样下去人类將会失去自主创新的可能性。 但在这小小的拳套中,黎明卿看到了属於人类的智慧与可能性,人类哪怕不依靠外物仅凭自身的智慧和技术也能创造出媲美【遗物】的道具。 “虽然十分感谢你们送来如此珍贵的研究素材,但是为了master安全保障,我还是会將你们全部歼灭掉!” 將手中的震盪拳套递给身边一个祈手,黎明卿將目光投向了面前的九头蛇们。 “不过作为报酬,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技术】。” ----------------- 在大总统坐上专车后,因为距离到达目的地还有二十分钟的车程,司机按照往常的习惯打开车载音响播放音乐。 “?young man theres no need to feel down年轻人没必要沮丧……?” 大总统的视线望著窗外,手指轻敲著扶手说道:“加里安,换一首歌,这首我听腻了。” 司机有些意外这可是懂王最喜欢的一首曲子:“好的,总统先生。” 按照大总统的指示司机隨即切换著热门歌曲,但一直找不到符合大总统心意的曲子。 直到一阵强劲的音乐响起,好像是一首很旧的歌,似乎是上世纪80年代由一群叫ac/dc乐团所演唱的一首十分露骨的限制级歌曲。 “stop(停)!没错!就是这首!” 大总统终於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if youre havin trouble with the high school head你是不是因为你的校长而烦恼?” “hes givin you the blues他让你心生忧鬱。” “you wanna graduate but not in his bed你想毕业但不想上他的床。” “heres what you gotta do你就应该这么做” “pick up the phone拿起电话吧” “im always home我一直在家” “call me anytime隨时可以打给我” “just ring three sixty two four three six o只要拨打3624360” “i lead a life of crime我这是在犯罪!” “dirty deeds done dirt cheap廉价至极的骯脏行为!” 坐在车內的大总统沉浸於音乐之中,不由自主的跟著唱了起来:“?dirty deeds done dirt cheap齷蹉的事干起来太容易了!?” “【far caress】触手及月!” 无数的黑色触手从黎明卿右手的特殊机构中爆发而出,將九头蛇的眾人捆得结结实实的。 【触手及月】d级对人宝具,由【深渊】中所出產的特殊生物的血肉所加工製造出来的二级遗物。 操纵无数触手的遗物,这些触手的十分的坚韧就连电锯和炸药也无法切断。 透过摄像头幕后窥视这一切的九头蛇高层对著交叉骨下令道:“交叉骨,你们不可能是那个servant的对手,撤退吧,不要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该死!” 交叉骨不甘心对著手下喊道:“全体撤退!” “哦呀哦呀……可不能让你们逃走了,接下就用这吧。” “dirty deeds done dirt cheap廉价至极的骯脏行为!” “【gangway】登上明星!” 手指轻抚面具上紫色竖纹,瞬间紫色的光辉凝聚成一点化为数道光线射出! 看著身后射来的光线交叉骨惊慌的大喊著:“快躲开!” 九头蛇的眾人纷纷躲闪,但是紫色的光线竟然通过不断折射改变轨道的方式直接命中了他们,瞬间他们四肢被光线切断! 【登上明星】c级对人宝具,由黎明卿面部面具的缝隙中射出会通过不断折射到达目標的特殊光线,能根据使用者的的意识锁定目標,即便是多个目標或者光线无法穿透时也能击中。 但光线似乎只能伤害到黎明卿想要伤害的目標,所以就算光线大范围折射就算命中也不会造成伤害。 “dirty deeds done dirt cheap廉价至极的骯脏行为!” “【sparagoms】枢机归还之光!” 黎明卿高抬右手,手臂上的特殊机构开始变形,像是炮口的结构从机构內部伸展出来,庞大能量开始凝聚最后化为一道光剑直射而出! 神秘的光剑一扫而过,九头蛇的眾人连同他们身上的装备一起毫无抵抗力的被湮灭化为灰烬! 【枢机归还之光】b+级对人宝具,装备在黎明卿右手手肘处的特殊机构中。 使用时会生成迷之光剑,被光剑所触碰到事物都会被分解毫无抵抗力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其力量深不可测足以改写规则。 尸骸在枢机归还之光的力量下分解化为灰烬,被吹拂而过的微风带走,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没有留下一点痕跡。 看著这一切黎明卿无悲无喜的说著:“结束了,愿你们在【深渊】中重逢……不对,在这个世界应该说,愿你们在天堂安好……” “滋滋滋……” 隨著监视器被破坏,播放器上的画面戛然而止。昏暗的房间里,九头蛇高层的身影隱藏在黑暗中,默默注视著花屏的显示器,神情凝重。 “果然,普通的战力对上servant,毫无抵抗之力。”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他转头看向房间的另一侧,问道:“艾斯德斯,你觉得这个从者是什么职阶的servant?” 坐在沙发上的,正是黑方的从者【冰之將军】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微微仰头,思索片刻后答道:“从他的战斗方式来看,可能是archer或caster。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应该是caster。” “caster?”黑暗中的身影继续说道:“我们这方的caster已经出现了,难道他是红方的servant?” “而且他的御主是谁?竟然会在我们袭击懂王的时候出手阻拦,他会是懂王方共和党的某人?或者说他就是……” “大总统本人!” 说到这里,他死死的盯著手中的照片,而照片上正是形象大变的大总统。 艾斯德斯翘著腿,饶有兴致地问道:“大总统,是这个国家的皇帝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九头蛇高层回应道。 “连万人之上的皇帝都亲自下场,这场圣杯战爭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艾斯德斯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就是不知道,站在国家最顶层的总统阁下,拷问起来的哀嚎声是否会与眾不同呢?” 她的笑容迷人而危险,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总统在她手中痛苦挣扎的模样。 “拷问?真是恶趣味的爱好。”九头蛇高层冷哼一声,“我和你的相性绝对很低,为什么圣杯会让我召唤到你这种疯女人。” “不过,拷问大总统也不是不行,只要他能活过今天的话……” 第三十二章D4C 站在高台之上,在万眾瞩目之中,大总统再一次看见这一景象。 在这一刻台下无数国民和摄像机的注视下,美利坚全体国民,足足3.3亿人的目光都在此时此刻注视他。 无论是懂王还是法尼瓦伦泰,都十分熟悉这种感觉,这种被万眾瞩目推向云端的感觉。这一刻他已经达到了高,潮,独属於他的权利的高,潮。 “我们的头號大敌便是拆那……” “拆那+2……” “拆那+3……” “拆那+n……” 在演讲的最后,望著台下的米国国民大总统高声吶喊著:“我懂王(法尼瓦伦泰)在此起誓!我必定会让祖国再次伟大!” 台下民眾的激昂的欢呼声如同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现场的气氛已经达到高朝,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一个蓝色皮肤手中拿著枪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演讲台上! “是变种人!” “有刺客!快保护大总统!” 人群慌乱的喊叫声將大总统注意力吸引,他转过头便看见了那蓝色皮肤像圣经中恶魔般的身影。 那空洞洞的枪口直直的对准著自己的脑门,死亡的危机感像是警报般刺激著他的神经。 周围的保鏢全部奋不顾身的想要衝上前去拦住刺客,大总统也高举著手臂想要召唤自己的从者:“caster……” 但,已经太迟了。 “嘭!” 伴隨著火光闪烁,子弹从空洞的枪口飞射而出! 猩红的血浆洒在保鏢慌张的脸上,子弹毫无意外的贯穿了大总统的头颅,他的身躯无力的往后倒去。 “啊啊啊!!!” 女人们惊恐的喊叫声將此时的场面推至最混乱的高,潮,所有人都陷入慌乱之中。 而作为混乱的起点的大总统仍旧睁著眼睛瞳孔中的神色渐渐消失,血浆从他脑袋里涌出將地面染得通红。 他就这样死了? 在大总统的意识彻底消失前,周围的保鏢扑上前想要查看大总统的情况。 大总统的身躯在保鏢和地板之间满足了【夹住】的条件,在这一瞬间某种奇妙的力量发动了! 在意识恍惚之间,大总统仿佛看见了一个身上有著美利坚国旗般伤痕的男人,那个男人站在星条旗前凝望著他。 “我能感觉到你有一颗坚定的【爱国心】,你的【使命】还没有完成,你还能不能倒在这里。” “【dirty deeds done dirt cheap】廉价至极的骯脏行为!能自由的穿梭相邻平行的世界这就是我的替身能力!去吧!到另一边去!” 与此同时在同一分同一秒的同一时刻,相邻的另一个平行世界之中,仅仅只是右耳朵受伤的大总统从地上坐起身来喃喃道:“圣杯战爭……caster……原来如此,我已经彻底理解了!” 在『圣杯世界』中的大总统彻底死亡前,d4c的能力將他的带到了同一时间的平行世界,將『圣杯世界』的大总统的记忆和替身能力还有最重要的令咒全部都转移到这个世界的大总统身上,通过继承上一个自己的意志的方法来实现完全的復活。 “你还是命大啊,这么近的枪击竟然仅仅只是擦伤而已。” 囂张的话语传入大总统的耳中,一个带著白色骷髏面具的身影出现在大总统的视野中,他正是在『圣杯世界』中被黎明卿秒掉的九头蛇高级特工交叉骨! 与圣杯世界不同,这个世界的大总统因为没有黎明卿帮助,所以原本早就应该被秒掉的交叉骨现在竟然直接打到了大总统面前差点就完成了刺杀总统的成就。 交叉骨用枪抵住大总统的脑门,狞笑道:“不过,你的好运也到此为止了。” 大总统摸了摸左耳还在流血的伤口,儘管再次被人用枪指著,他的神情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慌张。 “再见了,帮我向上帝打个招呼吧……”交叉骨的低沉冷笑从面具下传来,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可以想像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充满了戏謔与猖狂。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就在他即將扣下扳机的瞬间,交叉骨握著枪的右手毫无徵兆地被切断,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呃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啊!”交叉骨捂住断手,发出痛苦的嚎叫。 大总统无视了交叉骨的惨状,目光径直投向身旁。一个奇异的实体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那是一个蓝色的头颅,头顶有著如同兔子耳朵般长而尖锐的装饰物,四肢关节处则像是人偶般的结构。 大总统嘴唇微动,缓缓吐出了这个替身的名字:“【dirty deeds done dirt cheap】……d4c!恶行易施!” “这就是记忆中法尼·瓦伦泰的替身……或者说,现在它是属於我的替身!” 交叉骨满头大汗表情狰狞,看不见替身的他以为自己被什么黑科技武器给攻击了:“该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踏马的难道是美国政府研究出来的什么秘密武器吗?” 大总统面无表情的说著:“我没有告诉你答案的义务。” 交叉骨强忍著痛苦还想要挣扎著拿起落在地上的枪,再次攻击。 但在d4c这个全面超越人类的5a级替身的面前交叉骨的反抗犹如蜉蝣撼树,仅仅几秒钟之內d4c就夺走了他的生命。 大总统目光看向角落,在那里躺著的是与自己有著相同样貌同样名字的另一个自己,只是另一个他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看著另一个自己的尸体大总统郑重的说著:“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你的决心!你的意志!你想要让祖国再次伟大的愿望我也全部感受到了!就让我来接替你还未完成的使命!” 大总统抓起来墙上掛著的美利坚国旗,像是披风般盖在自己身上:“现在!该回去了!回到那个拥有拥有圣杯存在的【基准】世界!” “豆浆!” 另一边,在圣杯世界之中。 “去……去哪了?你们几个有看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了?大总统的尸体为什么消失?!” 丝丝的冷汗掛在大总统的亲信的额头上,他刚才目睹的全过程。 在保鏢触碰到一瞬间大总统的尸体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了! 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不……不知道!大总统的尸体刚刚还躺在那里……”一名保鏢低声说道,额头渗出冷汗。 “不可能!我们亲眼看著他倒下的!”另一名保鏢握紧了拳头,声音中带著恐惧。 突然,演讲台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演讲台下,是一面沾著血的米利坚国旗,这面国旗本是掛在墙上,但是在刚才的骚乱中被意外扯了下来。 蓝白色的星条旗被大总统流出的血液所染红,而旗帜下似乎有什么在蠕动。 “那下面有什么东西?” 亲信死死地盯著演讲台下的星条旗。 一名保鏢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伸出手,试图掀开旗帜。 “小心点!” 另一名保鏢低声提醒。 就在保鏢的手指即將触碰到旗帜的瞬间,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旗帜下伸出,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啊——!”保鏢惊叫一声,猛地后退差点摔倒。 “是我。”大总统的声音从旗帜下传来,紧接著,他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披著星条旗,目光如炬。 “大……大总统阁下?!”亲信和保鏢们纷纷脸色大变的同时后退一步。 “护送大总统离开!”亲信回过神来,急忙对保鏢们下令。 虽然不知道大总统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卫大总统的安全。 几名保鏢迅速上前,围在大总统身边,警惕地扫视四周。 “让我整理一下我的衣服,身为大总统的我不能在全体国民面前显露出这样失態的模样。” 大总统鬆开保鏢的手腕,从容地整理著衣领,仿佛刚才的消失和重现只是寻常小事。 在保鏢的搀扶下,在民眾的欢呼中,在美利坚国旗的照耀下,大总统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高声吶喊著:“我即天命!” ………………………… “我即天命!” “叮!宿主大幅度改变世界命运,获得20000点命运点数。” 大总统的声音已经通过直播传播到全世界,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克罗诺斯通过电视台的直播看著这一幕脸上的笑意再也压抑不住:“这场游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系统我要在进行一次十连抽!” “叮!恭喜宿主获得……” 脑海中再次响起了系统的声音,但是克罗诺斯却直接打断了。 “不用告诉我抽到了什么。將这一次抽出的人物卡全部投入圣杯之中,我也要亲自下场参与到这场游戏当中!我倒要看看能召唤出怎样的从者。” 克罗诺斯本想按照正常流程刻画召唤阵,吟唱咒文进行从者召唤的。 但搞到一半发现召唤仪式实在是太麻烦了,克罗诺斯乾脆花了点命运点直接甩给系统让它全程代劳,自己又回去愉快的打牌了。 “叫地主!” 看著手中抽到的牌,克罗诺斯的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迪看见自己老板这幅模样不由问道:“boss你怎么笑的这么开心?”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的手中已经抽到了王牌!” 克罗诺斯翻转手中的卡牌將其正面展示在两人面前,赫然就是彩色的小丑,整幅扑克牌中最大的单牌……joker(王牌) 与此同时克罗诺斯身后的召唤阵內一阵强绝的气息像似暴风般衝击著周围的一切,房间內的家具窗帘被吹得七零八落,地面也不堪重负的破裂开来。 艾迪一脸懵逼:“干……干什么了?” 而普奇则是看著召唤阵中的那道身影不由说道:“看来这一次召唤出了不得了的傢伙了……” “??爱你的猫帕瓦!i need more power!(我需要更多的力量!)” 一声低沉充满磁性声音自光芒中传出,辣个男人跨越无尽时空降临到这个世界之中! 第三十三章 贤者之石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而冰冷。 走廊尽头的电视屏幕上,新闻主持人正严肃地播报著:“关於三天前布鲁克林区大爆炸事件,警方已確认是境外不法势力对阿美莉卡的一次恐怖袭击……” 就在走廊中一名戴著兜帽的神秘青年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著里面躺在病床上的中年妇女。 病床上的妇女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仿佛隨时可能离开这个世界,青年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拳头紧握。 这个时候青年注意到了走廊尽头一个穿著便衣的男人,正假装低头看手机,目光却时不时地朝他这边瞟来。 青年的心跳加快,阴影下的脸庞渐渐的扭曲狰狞的可怕。 此刻他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但是为了不波及病房內的女人他还是忍住了,迅速转身快步朝医院外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特工见状立刻站起身来悄悄跟了上去,同时低声向耳麦中报告:“发现目標,正在跟踪。” 青年走出医院,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兜帽微微晃动。他加快脚步,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巷子里堆满了垃圾,空气中瀰漫著腐臭的气味。 特工见此也跟了上去同时悄悄的拿出了武器,但这个时候戴著兜帽的神秘青年站住脚步,猛然回过头如同一头无家可归的野狼一般恶狠狠盯著他。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与此同时苍蓝的弧光在青年的掌心中绽放。 特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迅速后退几步,这个时候耳麦中传来了上司的声音:“放他离开吧,別激怒他,否则这附近都会成为废墟……” 特工咬了咬牙,最终选择了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巷子外。 青年看著特工离去的背影,但心中的怒火却越加旺盛! “该死!该死!!都怪那个该死的傢伙!如果不是那个傢伙偷偷的在那里直播,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青年猛地一拳砸在墙壁上沉闷的撞击声在巷子里迴荡。 他的拳头生疼,指节渗出了鲜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癲狂的大喊著:“现在全国全世界都知道我的名字,都知道我是造成布鲁克林区大爆炸的罪魁祸首!” “我的人生,我的未来我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毁了!” 青年也就是安德鲁一脚踢翻了身旁的垃圾桶,垃圾散落一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疼痛。 “都是他!都是他!!都是他的错啊!!!” 因为艾迪的直播导致安德鲁的是黑方御主的事情彻底的暴露出来,虽然因为在神盾局遮掩下当时直播內容被全部刪除,布鲁克林大爆炸的真相也被掩饰成境外恐怖分子袭击。 但当时观看直播的人数实在太多了,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神盾局的说辞的。 每一天除了政府的特工外都有怀著各种各样目的人出现在安德鲁家的门口,而他的父母也在第一时间被神盾局收容。 或许是考虑到安德鲁御主的身份有利用的价值,安德鲁的母亲被转移到整个纽约最好的医院里接受治疗,但是安德鲁母亲的癌症已经是晚期了就算是现在最先进的治疗手段也只能勉强维持现状不让病情恶化罢了。 “喝喝……呼喝……” 安德鲁粗重的喘息著,身体像是被抽离的骨头似的靠在墙上,无力的缓缓滑坐在地上,当怒火燃烧殆尽时,安德鲁的心中只剩下了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 一个穿著白色西服的身影凭空出现安德鲁的身旁,安德鲁抬起头看著金普利,目光中带著一丝迷茫:“金普利先生……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金普利嘆了一口气,安慰著自己的御主:“放心吧安德鲁,只要能贏得这场圣杯战爭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归正规,圣杯的力量是万能的!只要能取得圣杯的话你就能让世界按照你的想法运转。” “你在骗人……” 闻言安德鲁的脸上露出了悽惨的苦笑,垂著脑袋目光无神的看著地面:“贏不了的……单凭我们怎么可能贏得了那些怪物一样傢伙们……尤其是最后出场那个……我们太弱小了……” 金普利並没否定安德鲁话:“安德鲁你说的没错,我们太弱小什么也做不到。想要要贏得这场圣杯战爭除非有奇蹟发生……” “但是!” 说到这里金普利的语气一转嘴角扬起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抓著安德鲁的肩膀,话语中带著难以压抑的狂热:“奇蹟是存在的!並且是可以人为创造出来的!” “贤者之石!” “能够打破等价交换!无中生有凭空造物!这是独属於炼金术的奇蹟!” “只要有贤者之石就能大幅度的增强炼金术的威力!没有限制凭空的练成任何物质!甚至连创造出微型太阳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也能做到!只要能拿到贤者之石我们就还有希望!” 说到这里金普利顿了顿:“並且……贤者之石还重生缺失的肉体治癒任何疾病。” “真的……真的吗?贤者之石真的能治好妈妈的病吗?!” 闻言安德鲁的眼中终於恢復了神色,虽然贤者之石无法像圣杯一样实现任何愿望,但治好妈妈的病不就是他参加这场圣杯战爭最初的愿望吗? 金普利微笑的回答著:“当然!” 虽然前世在加入人造人方后他就已经得到了贤者之石的练成方法,但是那个时候金普利並没有亲手练成贤者之石。 毕竟贤者之石並不是知道练成方法就能简单练出来的东西,就算专门研究贤者之石数十年的炼金术师也不一定能成功。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他在caster的阶职加成下,无论是炼金术的威力控制力还是理解能力都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强。 练成贤者之石对现在他来说应该没有多大困难,只要重新拿到贤者之石的话还有机会。 第三十四章等价交换 地狱厨房的夜晚充斥著罪恶的气息,破旧的建筑、昏暗的灯光、角落里传来的咒骂和枪声,这里是被法律遗忘的角落。 医院的消毒水气味仍縈绕在安德鲁的鼻腔,即使站在地狱厨房的这个地方,那股刺鼻的味道似乎仍挥之不去。他拉低了兜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墙壁上斑驳的涂鸦。 金普利带著安德鲁站在废弃工厂的屋顶,俯视著下方灯火通明的黑帮据点。 “看那边,安德鲁。“金普利修长的手指指向不远处一栋破旧的仓库:“那就是我们的材料来源。“ 安德鲁顺著指引望去,透过破碎的窗户能看到里面晃动的身影。 几个纹身大汉正围坐在桌边,桌上散落著白色粉末和钞票。其中一人突然揪住一个瘦弱少年的头髮,將他的脸狠狠按在桌面上,周围爆发出一阵狂笑。 “材料?” 看著里面残忍的画面,安德鲁本能的感到反感不由皱著眉头:“金普利先生这什么意思?这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黑帮据点而已,这里里真的会有练成贤者之石需要的材料吗?” 安德鲁想像中贤者之石这种神秘高大上的东西需要的原料肯定应该要去世界尽头的角落,或者某个秘密的实验室里,而不是在这个充斥著骯脏丑陋的地狱厨房之中。 金普利闻言不由笑出声来:“安德鲁看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並不是这里有贤者之石的原料,而是……最適合的材料往往藏在最骯脏的地方。” 听到这里安德鲁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猛地一颤,他的心中已经有了预感,贤者之石原料该不会是…… 果然下一句话,金普利就给出了答案:“贤者之石的原材料就是……人类!” 沉默…… “金普利先生,你確定...贤者之石真的需要……“短暂的沉默过后安德鲁张了张嘴,声音哽住了,喉咙乾涩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金普利转过身,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直视安德鲁:“炼金术的基本法则是什么,安德鲁?“ “等……等价交换。“安德鲁机械地回答,这是金普利教导他炼金术时反覆强调的基础。 “正是如此。“金普利微笑著,“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付出对等的事物……贤者之石能够打破常规的等价交换法则,实现无中生有的奇蹟。但创造这种奇蹟本身,需要付出与之匹配的代价。“ “人类的灵魂与生命力……这是最纯粹的能量形式!“ “看啊安德鲁,这些渣滓每天贩卖毒品、拐卖儿童、杀人越货。“ 金普利的声音带著蛊惑性的轻柔:“他们活著只会製造更多痛苦。“ 安德鲁的胃部一阵绞痛,虽然在杀死鹰眼后就已经做好了为了夺得圣杯不择手段的觉悟。 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刻,像这样去为了练成贤者之石去夺走与自己毫无仇恨的陌生人的生命,这是任何一个三观正常的人都无法轻描淡写做到的。 这个时候,远处仓库传来一声惨叫,安德鲁看到那个被按在桌上的少年被拖向后面的房间,他的双腿在地上徒劳地蹬踹著。 “真是可怜的少年啊,我们可以救他,同时获取我们需要的材料。“ 金普利神色温柔的轻声说道:“安德鲁,想想你的母亲。医院的机器还能维持她多久?一周?半个月?“ 母亲苍白的面容浮现在安德鲁眼前,在安德鲁的记忆里她总是温柔地笑著,她会在安德鲁做噩梦时轻抚他的额头,哼著走调的摇篮曲。 但是…… “妈妈说过杀人……是不对的。“安德鲁喃喃道。 听见安德鲁的话金普利罕见的沉默了,没有再说些什么蛊惑前者的话:“安德鲁,你说的没错。” 金普利突然的话语让安德鲁愣住,这个脸上总是掛著微笑的男人此刻倚在生锈的护栏上,月光为他苍白的侧脸镀上银边。 金普利缓缓的摘下礼帽按在胸前,如同在葬礼上致哀的绅士。 “不管用多么华美的辞藻来修饰,用再高尚的理由来开脱,鲜血的重量都不会改变。“ “杀人就是杀人!” 安德鲁没有想过金普利会说出这样的话语,他印象中的金普利总是优雅且疯狂,享受杀戮与爆炸。但此刻这个男人眼中燃烧的不再是熟悉的狂热,而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他抬起头,正对上金普利映著月光的苍蓝色瞳孔。这双眼睛像两块冻结的湖面,倒映著他们身后地狱厨房的星空。 “我比任何人都相信等价交换。“ “我们此刻夺取的生命,终將在未来的某天化作等量的砝码,压在天平的另一端。这是炼金术的基本法则……“ 安德鲁愣愣的看著金普利,他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了面前这个男人。 金普利是疯子吗? 是,但又不完全是。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每一滴鲜血的重量,更清楚自己终將为此付出代价,这种清醒的疯狂比单纯的嗜血更令人恐惧。 就在这时金普利突然抓住安德鲁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隔著薄薄的衬衫,安德鲁能感受到那颗心臟剧烈跳动的节奏。 “看啊安德鲁,当子弹穿透这里的时候,不论是圣人还是恶徒,喷涌出的鲜血同样温热粘稠。“ “但区別在於……“ 炼成阵的蓝光在掌心亮起,映得他病態的笑容如同恶魔:“我们清楚的知晓这份罪孽的重量,並甘愿为此押上灵魂!“ “所以尽情绽放吧!安德鲁,在我们被红莲反噬之前!“ 下一秒,安德鲁感到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向前方。金普利狂笑著拉著他从屋顶一跃而下,炼金术的光芒在他们周围炸开。 在坠落的瞬间,安德鲁看见仓库里那些暴徒惊恐地抬头,看见那个被虐待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然后世界在爆炸声中变成了蓝色与红色的漩涡,安德鲁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內碎裂了。 也许是道德,也许是良知,也许只是恐惧。 但当他落地时,他的手中已经亮起了炼成阵的光芒。 第三十五章 热情 爆炸的衝击波將仓库大门撕成碎片,木屑和金属碎片如雨点般四散飞溅。安德鲁被金普利拽著向前衝去,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炼金术的蓝光还未完全消散,空气中瀰漫著臭氧和尘土混合的刺鼻气味。 “该死!又是热情那帮怪物!“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惊恐地大叫,慌忙从桌底抽出一把霰弹枪。 金普利狂笑著鬆开安德鲁的手腕,苍蓝的弧光在他掌心的练成阵中绽放! “欢迎来到地狱厨房的夜场表演,先生们!“他的声音里带著癲狂的愉悦,“今晚的特別节目是……大逃杀!诸位尽情逃跑!然后想方设法的活下去吧!哈哈哈……“ 安德鲁踉蹌几步才站稳,眼前的场景如同噩梦。仓库內昏暗的灯光在爆炸中闪烁不定,照出七八个纹身壮汉惊慌失措的脸。 他们中有人正慌乱地往口袋里塞毒品和钞票,有人则抄起了砍刀和手枪。那个被虐待的少年蜷缩在角落,满脸是血,惊恐地望著突然闯入的两人。 “杀了他们!“一个戴著金炼子的头目模样的人怒吼道,举起手枪对准金普利。 看见这一幕安德鲁本能地抬起手,发动炼金术。他本来只想用炼金术將炸毁黑帮混混手上的枪,但紧张让他失误了。 头目的胸膛被炸开一个碗口大的洞,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消失的胸口,嘴唇蠕动了几下,然后像破布娃娃一样倒了下去。鲜血喷溅在周围人的脸上,引起一阵惊恐的尖叫。 “安德鲁,这样可不行啊……“金普利看著变成尸体的头目轻笑道:“必须要活的!死了的没法当原料了。“ “不过,这里的渣滓可是多的是!所以不用顾忌尽情的杀吧!”金普利狂笑著双手猛然按在地面上,剧烈的爆炸在仓库四周绽放! 金普利癲狂的笑声伴隨著爆炸声一同响起,黑帮成员一个接一个倒下,有的被炸飞,有的被扭曲的钢筋贯穿,哀嚎声此起彼伏。 而安德鲁起初还在犹豫,但很快,他的动作变得机械而精准。练成反应的所產出是苍蓝色弧光在他的掌心跃动,每一次发动都带走一条生命。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抗拒,逐渐变得麻木冰冷,最后甚至浮现出一丝病態的兴奋,杀戮的快感正在侵蚀他的理智。 “对,就是这样,安德鲁!”金普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著蛊惑般的低语,“感受它……鲜血!惨叫!!绝望!!!这些事物都是如此的美妙动人!” 安德鲁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扭曲的笑意。 “哈哈哈……!”他笑了出来,声音里带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疯狂。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角落窜出! “得手了!“ 戴著鸟嘴面具的男人兴奋大叫,他手臂上缠绕的藤蔓状替身猛地刺向安德鲁后颈。那尖锐的顶端泛著紫光,显然这个替身的能力是与毒素有关。 但下一秒,他的狂喜凝固在面具之下。 “你想对我的master做什么?!” 一只苍白的手已经扣住了面具人的头颅,金普利在一瞬间就来到了偷袭者的身后,此刻他的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面具男瞳孔骤缩恐惧瞬间爬满全身,他猛地挣扎,试图发动替身能力反击。 金普利虽然和其他从者比起来是路边一条,但怎么说也是全方位超越人类的从者,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也能来碰瓷的。 金普利看不见替身,但是在攻击发动的一瞬间他就敏锐的感知到了某些无形的东西在朝他逼近。 金普利的手指微微收紧,炼成阵的光芒在他掌心闪烁。 “嘭!” “啊啊啊——!” 面具男的右手瞬间炸裂,血肉横飞!惊恐地看著金普利,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求饶声:“不……不要……求你……我是热情组织的……“ “咔嚓!“ 头骨碎裂声与爆炸声同时响起。 金普利优雅地甩了甩手上的脑浆,而偷袭者的剩下的左臂也已化作四散的血雾。残余的藤蔓替身像被切断的蛇般疯狂扭动,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 鸟嘴男瘫在地上惨叫,剩下的双脚徒劳地扒拉著地面想要逃离。他的面具裂开一半,露出下面因恐惧而扭曲的年轻面孔。 安德鲁惊魂未定的看著倒在地上再无声息的面具男:“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傢伙……” 金普利掏出了手帕擦拭著手上的血浆,微笑著说道:“这个人身上有些奇特的能力,似乎与灵魂和精神有关,十分有趣的力量。” 突然,仓库的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推开! 一群身著黑色制服的人鱼贯而入,他们胸前统一佩戴著“热情”组织的徽章。 这些人眼神冰冷,动作训练有素,迅速占据了仓库的各个角落,將金普利和安德鲁团团围住。 其中一名戴著墨镜的高大男子上前一步,声音低沉:“boss,现场已控制。” “噠、噠、噠……” 沉稳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所有人的某个不约而同的朝著声音来源望去。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身影缓步踏入,他的粉红色长髮在兜帽的阴影下若隱若现,右手上的红色令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妖异的光芒。 安德鲁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黑色令咒:“金普利先生那个人手上的是……” 金普利眯起了眼盯著神秘的黑袍人,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绝非普通黑帮头目,而是某种更危险的存在。 想到这里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兴奋的笑道:“令咒!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和我们一样的存在……” “精彩,真是精彩。” 黑袍人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和惊恐的黑帮成员,最终停留在金普利和安德鲁身上。“没想到,在地狱厨房还能遇到……同行。” “同行?”金普利轻笑一声:“你是指……『红方』的御主?” 金普利摊开双手,依旧维持著脸上的笑容:“真是凑巧,我们只是来『取材』的,没想到惊动了阁下。失礼了。” “取材?”迪亚波罗眯起眼睛:“用活人?” “正是。”金普利毫不避讳,甚至带著几分愉悦:“毕竟,贤者之石……需要『高质量』的原料。” 迪亚波罗沉默了一瞬,隨即低笑出声:“呵……有趣。” 第三十六章 结盟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热情组织的boss。刚才你们干掉的那个傢伙就是我的手下、”迪亚波罗的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而且我本来要吞併这里的黑帮,但现在……你们把他们杀光了。” “你们不会停止,对吧?“他继续说道,粉红色的长髮在兜帽下若隱若现,“继续在地狱厨房狩猎,继续获取更多的材料……“ 金普利歪了歪头,笑容不减:“哦?看来我们確实有些……利益衝突?“ 空气瞬间凝固,周围的替身使者们纷纷都放出了替身虎视眈眈隨手准备动手。 迪亚波罗的目光在安德鲁和金普利之间游移,他敏锐地注意到金普利身上散发出的非人气息,以及安德鲁手背上的黑色令咒。 “黑方的御主和从者……“迪亚波罗在心中冷笑,“如果能在这里淘汰他们……“ 但隨即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虽然緋红之王能刪除时间、预知未来,但面对全面超越人类的从者,他並没有必胜的把握。 “安德鲁,现在要怎么做?“金普利转头看向安德鲁,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討论晚餐吃什么,“由你来决定。“ 安德鲁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那些虎视眈眈的替身使者,最后落在迪亚波罗身上。他想起医院里奄奄一息的母亲,想起自己被毁掉的人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干掉他们!“安德鲁冷冷地说。 “哈哈哈!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金普利猛地张开双臂,练成反应的蓝光在他脚下疯狂扩张,瞬间覆盖了整个仓库的地面。他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撕裂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 “绽放吧!红莲!“ 轰——!!! 仓库的墙壁在炼金术的爆发下如同纸片般被撕碎,钢筋扭曲、水泥崩裂,爆炸的衝击波將最近的几名替身使者直接掀飞。他们的身体在半空中就被扭曲的金属贯穿,鲜血如雨般洒落。 而当安德鲁说出“干掉他们“的瞬间,迪亚波罗的异色瞳骤然收缩,粉红色长髮无风自动。 他身后的空间如同被撕裂的画布般扭曲,一个通体赤红身上覆盖著条纹状纹路,有著两张脸庞表情狰狞的虚影缓缓浮现,那正是迪亚波罗那凌驾於时间之上的替身…… “【king crimson】緋红之王!刪除掉除我以外所有人的时间!“ 咔嚓! 整个世界突然陷入诡异的静止,飘散的灰尘凝固在空中,飞溅的血滴化作晶莹的红色琥珀,连金普利炼成阵的蓝光都冻结成冰。 所有人的表情,安德鲁脸上决绝的杀意、金普利癲狂的笑容、替身使者们惊恐的眼神……全都凝固在那一刻,如同博物馆里精心製作的蜡像。 所有人的动作、声音、甚至思维,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抹除。 下一秒,天空与大地破碎消亡,显露出无垠星空。 “空中的云朵无法察觉自己被吹得七零八落,熄灭的火焰连自己也无法意识自己熄灭的瞬间……” “这个世界只有结果才会被保留下来……” 当迪亚波罗发动能力的瞬间,世界並没有完全静止,而是陷入一种诡异的“梦游“状態。 灰尘仍在飘动,但轨跡变得机械而重复。鲜血仍在飞溅,却像被慢放的电影画面。 所有人的动作都变成了无意识的机械运动,金普利的脸上的笑容仍在绽放,安德鲁的嘴唇还在微微颤动说著未完的命令,那些替身使者的眼球仍在眼眶里无意识地转动。 但他们的瞳孔都失去了焦点,就像被催眠的梦游者。 在这个世界中,唯独迪亚波罗能不受影响的自由行动。 “刪除过程直达结果!这就是我的替身【king crimson】緋红之王的能力!” 迪亚波罗缓步走向安德鲁,緋红之王的虚影在他身后如影隨形,他的脚步声在诡异的世界里產生奇特的回音。 当他伸手触碰悬浮的血珠时,那些血珠像肥皂泡一样无声破碎,又在下一秒重新凝聚,这是唯一证明时间仍在流动的跡象。 “在这消逝的时间中所有人都不会任何记忆,只有我才能自由的行动……” 在安德鲁完全无法感知的这十几秒里,迪亚波罗仔细端详著这个年轻的御主。他能看到安德鲁眼白上的血丝,脖子上暴起的青筋,甚至闻到他身上混合著血腥味的廉价洗衣粉气味。 “真是脆弱的生命...“ 緋红之王的手掌穿透了安德鲁的胸膛,在消逝的时间里,那颗跳动的心臟就像被按在玻璃板下的標本。迪亚波罗能清晰地看到心室收缩时肌肉纤维的颤动,主动脉瓣膜开合时溅起的血花。但他最终收回了手。 “真是遗憾。“迪亚波罗的手指轻轻点在安德鲁的眉心,“如果我想,下一秒你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了。“ 时间重新开始铭刻! 安德鲁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出现了断层,明明前一秒迪亚波罗还在远处,现在却已经近在咫尺。更可怕的是,他完全不记得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冷静了吗?“迪亚波罗的声音响起,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安德鲁的眉心,“我本来可以在一瞬间取走你master的性命,但我没有这样做。“ 安德鲁的冷汗浸透了后背。他毫不怀疑,如果迪亚波罗愿意,此刻自己的脑袋已经像西瓜一样爆开了。 金普利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凝固,他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作为从者,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超越常理的力量正在运作。 “和那个时候面对艾斯德斯一样的感觉,操纵时间吗……“金普利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真是令人不快的体验。“ 迪亚波罗缓缓后退一步,緋红之王的虚影逐渐消散。 “现在,让我们重新谈谈。“迪亚波罗的声音恢復了平静,“你们屠杀了我预定要收编的手下,这本该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抬起右手,令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危险的红光:“但我看到了更有价值的可能性……结盟!“ “因为比起敌人,我更愿意拥有强大的盟友。“他的目光转向金普利,“特別是像你们这样……有趣的盟友。“ 金普利眯起眼睛:“哦?我们可是黑方的人。“ “我才不理会这些!反正到最后为了爭夺圣杯,获胜的那一方还是要自相残杀,阵营的划分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 “你们需要活体材料,而我......“迪亚波罗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吞併整个地狱厨房成为这里的帝王!“ “金並。“迪亚波罗吐出这个名字:“他是纽约地下世界的皇帝,也是我们共同的障碍!“ 安德鲁和金普利交换了一个眼神。 “继续说。“安德鲁谨慎地说。 迪亚波罗阴影下的脸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我提议暂时结盟。你们需要原料,我需要地盘。金並手下有无数黑帮成员,足够我们各取所需。“ 金普利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转向安德鲁,“master哟,你怎么看?与魔鬼做交易的机会可不多见。“ 安德鲁看著满地的尸体,又想起医院里的母亲。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成交。“ 第三十七章北极星(上) 阿美莉卡,某座城市中。 一条热闹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街边的商店橱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空气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气和人们的谈笑声。 街道上,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穿著深灰色大衣,头上戴著一顶宽檐帽的老人正在街道上漫步。 而在他身旁的则是一个留著及肩长发的年轻人,穿著一件普通的棕色夹克和牛仔裤,看起来与街上的其他年轻人並无二致。 他们一老一少两人正是万磁王艾瑞克?兰谢尔和被作为assassin阶职召唤出来的艾伦·耶格尔。 自从艾瑞克召唤出艾伦之后便一直藉助后者的力量摧毁掉了曾经关押他的地下监狱逃出来,现在两人正在阿美莉卡內各个城市里游荡躲避著军方的追击外。 两人在街道上走著,忽然街边一家电器店的橱窗里传来电视新闻的声音。 艾伦不由停下脚步,观察著电视屏幕上著那不断变化的画面:“这个就是电视机吗?这个世界人类的科技竟然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程度。” 艾瑞克见艾伦像是入迷般紧紧盯著橱柜里的电视机不由莞然而笑,他视线看向周围,在房间发现贩卖冰激凌的售卖车。 “请给我来两份……嗯……”艾瑞克走到冰激凌店前正准备点单,忽然注意到不远处一个小孩正目不转睛地盯著冰激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笑了笑,转头对老板说:“给我来三份冰激凌吧。” “好嘞,给您!”老板麻利地递上三份冰激凌。 艾瑞克接过冰激凌,走到小孩面前,蹲下身將其中一份递给他:“给你,小傢伙。” 小孩眼睛一亮,接过冰激凌欢天喜地地跑开了,嘴里还不停地喊著:“谢谢爷爷!” 艾瑞克站起身走回艾伦身边,將另一份冰激凌递给他:“艾伦,这是你的。” 艾伦接过冰激凌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隨后又舒展开来:“这就是冰激凌吗?和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样……我还以为会是像碎冰一样的口感。” 艾瑞克舔了舔嘴唇上的沾著的冰激凌说道:“怎么,你难道从来没有吃过冰激凌吗?” 艾伦点了点头,一边吃一边看著电视说著:“我所处的国家科技水平极其落后,根本製造不出这样的食物。其他国家或许有,但我从未见过也从未尝过。” 艾瑞克闻言有些好奇的问道:“圣杯不是已经將关於这个世界的基本知识都灌输给你了吗?你应该知道电视的原理。” 艾伦点了点头回应著:“嗯,圣杯確实给了我知识。我知道电视是通过电信號传输图像和声音,也知道它的工作原理。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身体验又是另一回事。脑海中的知识,终究无法替代真实的感受。”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电视屏幕有些感慨:“就像冰激凌一样。圣杯告诉我它是一种冷冻甜品,但直到我真正尝到它,才知道它的口感、味道,甚至那种冰凉的感觉,都是无法通过知识来完全理解的。” 艾瑞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 “老爷子,你看那个……”就这时艾伦看著电视机突然低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凝重。 艾瑞克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电视上正在播放著最近大总统被变种人刺杀的新闻。 “据悉,大总统在昨日的接任仪式中遭遇变种人袭击,所幸安保人员及时反应,大总统仅受轻伤……” 艾瑞克的目光死死盯著电视屏幕,尤其是大总统高举的右手。在那手背上,赫然有著一道如同血液般赤红的神秘图案,令咒! 艾瑞克眉头微微皱起:“那是……令咒?这个国家的大总统也是御主?而且还是红方!” 就在这时,一个绿色长髮的女孩匆匆从他们身边跑过,似乎没有注意到前方的障碍物,一不小心撞到了艾伦。 女孩一个踉蹌眼看就要摔倒,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她的手指微微一动释放出微弱的绿色光芒,周围的铁质护栏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迅速弯曲並支撑住了她的身体。 女孩稳住身形后,抬起头,与艾瑞克的目光短暂交匯。 少女的眼睛如同翡翠般清澈,却带著一丝慌乱和警惕。她没有多说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没看艾伦一眼,便匆忙离开了。 “老爷子,那个女孩……”艾伦低声说道,目光追隨著女孩的背影:“她似乎有和你一样的能力。” 艾瑞克目视著少女的身影消失在人海中:“她也和我一样……是变种人。” 这个时代竟然还会有年幼的变种人觉醒。 自从这个国家的政府通过在食物和饮用水中添加了专门针对变种人的基因抑制药物后,就已经很久没有新的变种人诞生了,但是现在在他们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变种人少女。 这绝对不正常。 艾伦转过头,看向艾瑞克问著:“要跟上她吗?” 艾瑞克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们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他的能力还没有完全恢復,所以也无法给艾伦提供太多魔力,后者也就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而且要是在这里搞出了大动静引起红方的其他从者的注意就得不偿失了。 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辆警车呼啸而来,警察们开始驱赶街道上的民眾,封锁了附近的区域。 一名警察拿著扩音器大声喊道:“所有人,立刻离开街道!这里即將进行紧急封锁!” 人群开始骚动,人们纷纷朝著街道的两端涌去,场面一度混乱不堪。艾瑞克和艾伦被推搡著,不得不隨著人流移动。 “怎么回事?”艾伦低声问道,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艾瑞克压低了帽檐遮住自己的脸,他扫视著周围慌乱的人群皱了皱眉低声说道:“我们可能被发现,艾伦等一下就交给你了。” 艾伦点了点头,但很快两人就发现警察们的行动似乎並不是针对他们,而是朝著女孩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老爷子,他们好像不是来抓我们的。”艾伦低声说道:“他们的目標……是那个女孩。” 艾瑞克沉默了片刻,现在他们最应该做的是低调行事,避免引起任何注意。 但是,那个女孩是他一样的是变种人,让他无法置之不理。 “艾伦。”艾瑞克终於开口:“我们跟上去看看。” 艾伦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两人迅速穿过人群,朝著女孩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第三十八章 北极星(下) 艾瑞克和艾伦悄然跟隨骚动的人群,穿过狭窄的巷道,最终来到一处废弃的工业区。 生锈的铁丝网后,几辆黑色装甲车围成一个半圆,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正举枪瞄准中央的绿髮少女。 少女背靠著一堵残破的混凝土墙,周围的金属碎片在她周身悬浮形成一道脆弱的屏障。她的呼吸急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翡翠般的眼睛里闪烁著愤怒。 “实验体x-66,放弃抵抗!”领队的军官厉声喝道,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空旷的场地迴荡:“你逃不掉的!” 少女咬紧牙关手指猛地一握,悬浮的钢筋如利箭般射向敌人。 但特种部队早有准备,防爆盾牌迅速合拢,金属撞击的刺耳声响中,她的攻击被尽数挡下。 军官举起手中的电击枪大喊著:“最后一次警告!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措施!” “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巨响从大门处传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一老一少两道身影缓步走来。 艾瑞克的灰色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宽檐帽下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艾伦的长髮在风中飘扬,他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修长的影子。 “你们是谁?!“领队的军官看著这两个不速之客厉声喝道,下一秒突击步枪的红外瞄准点已经锁定了两人的心臟。 艾瑞克没有回答,只是转向艾伦问道:“艾伦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艾伦抬起右手,掌心赫然有一道新鲜的伤口鲜血正顺著指尖滴落:“早就准备好了。“ 下一秒,金色闪电凭空炸裂! “轰——!!!“ 刺目的光芒让所有人都本能地闭上眼睛,空气中突然瀰漫起浓重的血腥味,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生长声。 当光芒散去时,所有人都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艾伦的身体被凭空出现的血肉包裹,森白的骨骼如同活物般迅速生长、拼接。肌肉纤维如同藤蔓般缠绕在骨架上,血管像树根般蔓延。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却又清晰可见,短短三秒內,一个十五米高的巨人就完成了“生长“,它的每一块肌肉都散发著原始的力量感,蒸汽从毛孔中喷涌而出,在夕阳下形成金色的光晕。 “上帝啊……这是什么怪物...“一名士兵颤抖著后退,手中的步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撕裂空气,十五米高的巨人仰天长啸,碧绿色的瞳孔在蒸汽中燃烧著毁灭的意志。 “开火!快开......呃啊!“ 恐惧如瘟疫般蔓延,他们疯狂扣动扳机,子弹却像打在钢铁上一般弹开。 巨人俯身,巨大的手掌横扫而过! 五名士兵像破布娃娃般被拍飞,撞在墙上发出骨骼碎裂的闷响,剩下的士兵转身就逃,但巨人的脚掌已经抬起。 “砰!!!” 地面震颤,血肉飞溅! 趁著混乱,艾瑞克快步走向少女,少女警惕地后退一步,悬浮的金属碎片对准了他。 “別紧张。”艾瑞克抬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我和你一样。” 他的心念一动,少女周身的金属碎片突然调转方向,如同忠诚的卫兵般环绕在他身旁。 少女不由瞪大了眼睛:“你……也能控制金属?” 艾瑞克正要回答,一道黑影突然从侧面扑来! “小心!”少女惊呼。 艾瑞克猛地侧身,但黑影的速度更快!锋利的金属爪划过他的肩膀带起一串血花。袭击者落地后迅速转身,面具下的眼睛闪烁著野兽般的凶光。 少女怒喝一声,操纵钢筋刺向袭击者! 噗嗤一声钢筋贯穿了那人的腹部,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手將钢筋拔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没用的,x-66。”面具人嘶哑地笑道:“你杀不死我的!” 看到这一幕艾瑞克眯起眼睛,这个面具人显然不是普通人类,而是变种人,而且这样的能力似乎和那两兄弟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艾瑞克,手指一勾地面上的金属碎片骤然飞起,如同子弹般射向面具人! 咔嚓! 面具碎裂,露出一张与金刚狼一模一样的脸,但那双眼睛却冰冷如机械毫无人性。 “果然是克隆体……”艾瑞克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复製人摸了摸脸上的血浆,狞笑道:“你这个老东西,也是哪个实验室出来的试验品吗?怎么还会有这么老掉牙的变种人?” 艾瑞克没有回答,只是控制金属朝著复製人袭去。 “哈哈哈!你们这些残次品,根本不明白真正的力量!” 克隆金刚狼狂笑轻而易举的便躲开攻击,像一头捕食的飢狼般朝著两人扑来:“就像你那些小伙伴一样没用。记得那个红头髮的小子吗?我把他撕成碎片的时候他还在喊著你的名字呢!“ 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她尖叫著发动攻击,金属碎片如同暴雨般射向面具人,但都被轻易躲开。 愤怒让她的攻击失去了准头,体力也在快速消耗。 艾瑞克看著这一幕,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个被仇恨蒙蔽双眼只知道盲目发泄怒火的年轻人。 克隆金刚狼轻易避开少女的攻击,利爪直取她的咽喉!千钧一髮之际,艾瑞克猛地抓住少女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怀中。 “孩子,冷静点。”艾瑞克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穿透了她的愤怒:“曾经有一个人告诉过我,真正的力量……来源於愤怒与平静之间。” 少女愣住了,艾瑞克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仿佛带著某种魔力,让她狂跳的心臟逐渐平稳。 他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慌乱,只有一种歷经沧桑后的从容。这种平静不是软弱,而是风暴中心的寧静,就像大海深处,无论海面如何翻腾,海底永远岿然不动。 少女抬头看著这个陌生的老人,突然有种奇怪的安心感,就像被父亲抱在怀里一样。 “別害怕孩子,冷静下来……“艾瑞克的声音像深潭般平静:“感受金属里的生命,它们不是武器,是你肢体的延伸。“ 他粗糙的手掌包裹住少女的手背,一股奇异的能量传递而来。后者不由瞪大眼睛,她感觉到自己体內的力量在共鸣,仿佛沉睡的火山被唤醒。 奇妙的是,她感觉到周围的金属似乎活了过来,不再是冰冷的工具,而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克隆金刚狼再次扑来,利爪闪著寒光。 “试著使用自己能力吧……现在是第一回合。” 艾瑞克握著少女的手轻轻抬起,三根钢筋突然从地面暴起,如毒蛇般刺向克隆金刚狼的双眼! 复製人仓皇闪避,却被第四根钢筋贯穿肩膀,吃痛的惨叫一声。 “第二回合。” 艾瑞克带著北极星的手腕一转。地面上的金属碎片突然悬浮而起,在复製人癒合伤口的瞬间绞住了他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 “第三回合——结束它!” 艾瑞克和北极星同时抬手,两人的能力在同一时间发动! 墙壁里、地面上的所有的金属物质如同风暴般席捲而起,將克隆金刚狼团团围住! 每一片金属都如同少女的手指般灵活,它们旋转、切割、穿刺,將克隆金刚狼的身体撕成碎片! “不......不可能......“克隆金刚狼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被分解的身体,最终化作一滩血肉。 “这都是我做的?” 少女喘著粗气,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她从未想过自己能做到这种程度。 艾瑞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带著欣慰:“这就是你的力量,孩子。只不过你还没有发觉。” 北极星抬头,翡翠般的眼眸中闪烁著泪光:“我……我真的可以做到?” 艾瑞克点头肯定著:“你比你自己想像的更强大。” 这个时候艾伦已经解决了其他敌人,巨人化的身体正在蒸腾的蒸汽中消散。他走到艾瑞克身边,看著少女:“她没事吧?“ 艾瑞克看著面前气喘吁吁的绿髮少女不由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被他们追杀?” 少女擦了擦脸上的血渍,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翡翠般的眼睛黯淡下来。“我没有名字……只有x-66的实验编號。” “但一起逃出来的伙伴们……都喜欢叫我北极星。” 第三十九章结盟的礼物 夜幕降临,淅淅沥沥的雨点敲打著霓虹灯牌。 三人躲进一家破旧的24小时餐厅,油腻的招牌上“joes diner“几个字母忽明忽暗,像是隨时会熄灭。 艾瑞克推开嘎吱作响的玻璃门时,门框上的铃鐺发出刺耳的声响。 “两份汉堡套餐,一份儿童餐。“艾瑞克將从小混混那里打劫来的钱包里抽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抬起浮肿的眼皮扫了他们一眼,在看清北极星身上沾血的军装夹克时明显瑟缩了一下。 艾伦注意到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將少女挡在身后。 三人选了角落的卡座坐下。 在等待食物送上来时,艾瑞克看著坐在对面神色拘谨的少女不由嘆了一口气,轻声问道:“孩子,能说说你的情况吗?那个实验室……” 北极星闻言扯了扯身上从死去士兵身上扒下来的夹克,翡翠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 “我……是在实验室里长大的。”她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些穿白大褂的人说,我们是没有父母的复製人,是『產品』,不配拥有名字。” 艾伦皱眉:“你们?” “嗯。”北极星点点头,“实验室里有很多像我这样的『实验体』。他们给我们编號,测试我们的能力……x-66是我的代號。” 这个时候服务员端来三份汉堡套餐,北极星学著艾瑞克的样子撕开包装纸,却在第一口咬下去时愣住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怎么了?“艾瑞克问。 “热的……“少女的声音有些发抖:“原来真正的食物...是有温度的。“ 北极星拿起可乐一口气喝光,这才擦了擦嘴继续说道:“在实验室里,我们一天只有一顿营养膏,有时候连这个都没有。“ 艾伦皱起眉头:“他们不给你们吃饭?“ “只有表现好的时候才有。“北极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玻璃杯;“做实验的时候...如果哭闹或者反抗,就会被关进静默室。“ “这个实验室在哪里?“艾瑞克面无表情的用食指敲击著桌面,但如果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愤怒的前兆。 “不知道。“北极星摇头,“我们从来没见过外面的世界。直到逃跑那天...我才第一次看到天空。“ 北极星继续道:“最近,实验室要把我们转移到另一个设施。但托马斯说……如果我们不逃,这次一定会死。” “这个托马斯,是你的同伴吗?”艾伦咬了一口汉堡问到。 北极星点了点:“他喜欢看《托马斯小火车》,所以我们都这么叫他。“ “他也总说自己是真正的托马斯,他想像小火车一样无拘无束的尽情在轨道上奔驰!“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北极星嘴角浮现出转瞬即逝的笑意:“每次做脑波检测时,他都会在扫描仪里想像自己是一辆蓝色火车。“ “托马斯的能力是第六感,他的第六感……准得可怕。从来没有出错过!” 艾瑞克问道:“那托马斯现在在那?” 北极星的睫毛颤了颤,声音更低了:“他……已经被那个复製人撕碎了。” 艾瑞克想起了克隆金刚狼的嘲讽,眼神阴沉如铁。 “我们在运输的时候藉助托马斯的能力找机会逃了,但中途失散了。除了托马斯,还有两个人……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窗外的雨声变得清晰可闻,餐厅里油腻的炸物气味混合著消毒水味道,让人喉咙发紧。 “所以……所谓的变种人,就是有各种超能力的人类?“ 艾伦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气氛,他故意用满不在乎的语气问道,手指却悄悄捏扁了可乐罐。 虽然他还不明白这个这个世界变种人具体情况,但从这一段时间里所听到的信息就可以知道。 变种人就和艾尔迪亚人一样,因为与常人不同而被恐惧,被利用,被关在围墙里。他想起马莱的集中营,想起那些被注射脊髓液的变成无垢巨人的艾尔迪亚人。 “你不知道吗?” 听见艾伦的话北极星一愣:“这怎么说呢,变种人就是……就是……” 这个时候艾瑞克轻轻敲了敲餐桌,金属的餐刀突然立起来,在桌面上跳了段华尔兹。 “就像这样。“老人难得露出顽皮的笑容,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北极星看向艾伦眨了眨湿润的眼睛:“艾伦大哥……你难道不是变种人吗?“ 艾伦放下手中的没吃完的汉堡,表情逐渐认真起来:“我不是变种人,我……是巨人。“ “巨人?“ 看著少女困惑的表情,他故意压低声音:“没错,我是巨人!“ 艾伦突然凑近,做出夸张的鬼脸,“是吃人的巨人!而且我最喜欢吃你这样的小孩了!“ 北极星被嚇的猛地后仰,却撞上了艾瑞克及时伸来的手臂。她愣了一秒,隨即笑出声来,绿色的髮丝在灯光下像流动的金属。 艾瑞克也跟著轻笑,皱纹里盛满了久违的温暖。 艾伦低头假装整理衣领,藏起微微发红的耳尖。真是的,太尷尬了,我果然还是不擅长做这种事情…… “正是和谐的气氛啊,加上我一个可以吗?”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三人同时转头,看见一位冰蓝色长髮的女人正倚在邻座的隔断上,她修长的手指间把玩著一枚冰晶,军装上的银质纽扣在昏暗灯光下泛著冷光。 而在这个蓝色长髮女人身后,红髮和银髮长相相似的一对双胞胎姐弟像是护卫一般安静地站著。 看见这个女人的第一眼,艾瑞克猛地站起身来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这个女人身上散发著和艾伦相同的“非人“气息,是从者! 艾伦也如临大敌的看著眼前神秘从者,同时不动声色的用餐刀刺破了手掌隨时准备变身。 “我的名字叫艾斯德斯,是黑方的saber。” 但女人好像完全没有看见他们戒备模样,自顾自的地拉开椅子坐下:“不用那么紧张我是和你们同一个阵营的人,暂时不会对你们做些什么。” 艾斯德斯托著腮,饶有兴趣地打量著北极星:“这个小姑娘就是你们的新同伴?“ 北极星感觉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仿佛能看透自己,这让她想起实验室里那些冰冷的仪器和更冰冷的目光,不由得往艾瑞克身后缩了。 “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艾斯德斯突然说道。 老人眯起眼睛:“实验室的位置?“ “没错。“艾斯德斯打了个响指,隨手將一个u盘拋向艾瑞克。北极星紧张地看著那个黑色的小物件在空中划出拋物线,生怕它突然变成什么可怕的东西。 艾瑞克稳稳接住u盘,皱眉问道:“为什么要帮我们?“ “这是结盟的礼物。“艾斯德斯站起身,军靴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或者说……信赖的投名状?毕竟我们是一个阵营的人。“ “u盘里有实验室的详细坐標和安保布置图。不过……我建议你们不要闹出太大动静。“ “为什么?“艾瑞克將u盘在指间翻转,金属外壳在他的操控下发出细微的嗡鸣。 “因为……“ “我们这一方暂时还没有能对抗那个最强从者的战力!“ 艾斯德斯神色变得凝重,北极星注意到说这句话时,艾斯德斯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军刀刀柄似乎有些紧张。 第四十章 实验室 三人按照艾斯德斯留下的u盘指引,来到城郊一处看似普通的仓库区。月光下,锈跡斑斑的铁皮仓库静静矗立,四周寂静得可怕。 “就是这里了。“艾瑞克压低声音,金属u盘在他掌心悬浮旋转。北极星紧张地攥著衣角,绿色的髮丝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有什么计划吗?“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抖。 艾瑞克嘴角微扬:“计划?交给艾伦就够了。“ 北极星困惑地眨了眨眼:“就……就艾伦大哥一个人?“ 艾瑞克摸了摸少女的脑袋笑道:“小丫头不用担心,艾伦可是从者,他的力量绝不是普通的武装力量能够匹敌的。“ 艾伦闻言皱眉,担忧地看向老人:“我没有问题,但是老爷子你的身体顶得住吗?“ 由於这次圣杯战爭的御主大部分都是没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所以克罗诺斯特意改造了从者的魔力供给途径。 从者的魔力来源主要有三条途径:第一是圣杯每天发放的“低保“,虽然量少但足够维持日常存在和普通战斗。 第二是外部进食,但这种方式需要吞噬人类的灵魂,是艾伦和艾瑞克都拒绝採用的方式。 第三则是来自御主本身的魔力供给,这会消耗御主的力量,没有魔力的普通人就只能消耗体力和精神力。 而艾伦的巨人化需要消耗大量魔力属於高耗能从者,再加上他们一路被军方追击频繁战斗,根本存不下多余魔力。 艾瑞克的能力又尚未完全恢復,艾伦实在担心这个老人的身体会撑不住。 “不要小看我这老骨头,我虽然已经七八十了但是依旧宝刀未老。” 艾瑞克闻言笑了起来,故意活动了下肩膀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只要你不使用那个宝具的话,绰绰有余。“ 艾伦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抬起右手,掌心赫然有一道新鲜的伤口,鲜血顺著指尖滴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准备好了吗?“艾瑞克將北极星护在身后。 “隨时可以。“艾伦的眼神变得坚定。 下一秒,天地变色! “轰——!!!“ 一道耀眼的金色闪电从天而降,刺目的光芒让北极星不得不闭上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发抖。 艾伦的身体被凭空出现的血肉包裹,森白的骨骼如同活物般迅速生长、拼接。肌肉纤维如同藤蔓般缠绕在骨架上,血管像树根般蔓延。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却又清晰可见,短短三秒內,一个十五米高的巨人就完成了“生长“!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巨人高高跃起,月光在他庞大的身躯上投下恐怖的阴影。 他如同魔神降临般从天而降,巨大的身躯狠狠踩向仓库! “砰!!!“ 钢筋混凝土如同纸糊般碎裂,烟尘冲天而起! 警报声响彻夜空,红色的警示灯將整个区域染成血色。 “敌袭!敌袭!“ 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从各个出口涌出,却在看到巨人的瞬间僵在原地。 “上……上帝啊……这是什么怪物!“ 艾伦化身的巨人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巨大的手掌横扫而过,五名安保人员如同玩偶般被拍飞。剩下的士兵疯狂射击,但根本没有半点效果。 “走!“ 趁著混乱,艾瑞克抓住北极星的手腕,两人快速向实验室入口移动。 地面在巨人的脚步下剧烈震颤,墙壁上的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 “轰!“ 又是一声巨响,一道尖锐的水晶突然从地下刺出,险些擦到北极星的衣角。那是艾伦使用战锤巨人的能力製造的结晶,正在从地下突破实验室的防御。 “小心!“ 艾瑞克將北极星拉到身后,金属碎片在他们面前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飞溅的碎石。 北极星脸色苍白,翡翠般的眼睛里满是震撼:“这...这就是从者的力量吗?“ 两人顺著巨人打开的通道一跃而下。金属楼梯在艾瑞克的能力操控下自动摺叠变形,成为他们的滑梯。 地下实验室的惨状渐渐映入眼帘,破碎的培养舱、墙上溅满的血跡、还有那些被锁在实验舱里的身影…… 北极星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就是这里……他们就是在这里……“ 艾瑞克的眼神阴沉如铁。他抬起手,实验室的所有金属设备开始扭曲变形,监控探头一个接一个爆裂。 “谁在那里?!“ 一队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惊慌失措地跑过转角,却在看到北极星的瞬间脸色大变:“x-66?!你怎么……“ 他们的话没能说完,艾瑞克手指一勾,手术刀从托盘上飞起,精准地刺入他们的咽喉。 “这边!“北极星突然挣脱艾瑞克的手,冲向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我感应到了!还有活著的同伴!“ 北极星颤抖著推开铁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红了眼眶。几十个个孩子蜷缩在狭小的牢房里,最小的看起来不过五六岁。他们身上布满了实验留下的伤痕,手腕上戴著编號手环。 “x-66?“一个瘦小的男孩怯生生地开口:“你……你回来了?“ 北极星跪在地上,紧紧抱住扑过来的孩子们:“我回来了……我来救你们了……“ 艾瑞克站在门口,金属门框在他手中扭曲变形。他看著这些孩子空洞的眼神和满身的伤痕,胸口仿佛压著一块巨石。 “其他人呢?“北极星急切地问道,“x-40和x-88,他们回来了吗?“ 孩子们面面相覷,最后那个瘦小的男孩摇了摇头:“没有……托马斯他们被抓走后,就再也没人回来过……“ 艾瑞克蹲下身,轻轻抚摸一个女孩手臂上的针孔。就在他触碰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突然刺入他的脑海。 黑暗……冰冷的金属台……刺眼的手术灯……白大褂们冷漠的声音:“加大电压,记录脑波反应...“ “啊!“艾瑞克猛地收回手,额头渗出冷汗。 “老爷子?“北极星担忧地看著他。 艾瑞克摇摇头,但內心的怒火已经如同岩浆般翻涌。这不是幻觉,他確实能感受到这些孩子的痛苦记忆。 这些孩子身上的每一道伤痕,都在灼烧著他的理智! “警报!警报!实验体暴动!启动x武器协议!“ 刺耳的广播声突然响起。紧接著,走廊尽头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十几个眼神空洞的变种人列队走来,他们的身体被改造成了杀人机器,皮肤下隱约可见金属骨架的反光。 “退后!“ 艾瑞克將孩子们护在身后,开始迎击这群被洗脑的杀戮机器。 一开始艾瑞克尝试控制这x武器体內的金属物质,但完全没有效果,显然他们体內的金属材料是经过特殊处理,为的就是防范像艾瑞克和北极星这样能操纵磁场和金属的变种人。 没办法艾瑞克只能与x武器正面交战,但敌人太多了,而且他的能力还未完全恢復,完全不是对手只能被迫逃跑。 北极星带著孩子们向紧急出口跑去,艾瑞克殿后。一枚能量弹擦过他的肩膀,鲜血立刻浸透了衬衫,疼痛让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但內心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他们慌不择路地逃进一间標著“標本室“的房间,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墙上掛满了变种人的器官標本,玻璃罐里漂浮著各种残缺的肢体。手术台上还躺著一具没来得及处理的尸体,胸口的y字形缝合线触目惊心。 “呕——“ 一个孩子当场吐了出来。 “他们……他们怎么能……“北极星的声音支离破碎。 看著眼前的惨无人道的一切艾瑞克的双拳攥得咯咯作响。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视线因愤怒而变得血红。 这一刻,无数尖叫声再次他脑海中炸开,那些孩子的记忆再次涌入他的脑海:电击、药物测试、活体解剖……每一段记忆都像刀子般剜著他的心臟。 而且不仅仅是眼前孩子们的恐惧,还有那些已经死去的亡魂的哀嚎。 第四十一章磁场转动 这一刻,无数尖叫声再次他脑海中炸开,那些孩子的记忆再次涌入他的脑海:电击、药物测试、活体解剖……每一段记忆都像刀子般剜著他的心臟。 而且不仅仅是眼前孩子们的恐惧,还有那些已经死去的亡魂的哀嚎。 愤怒的火焰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烧,快要將他的仅剩不多的理智烧成灰烬。 密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艾瑞克猛然抬起头,眼中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十二具x武器破门而入,他们的金属骨骼在皮下泛著冷光,没有瞳孔的电子眼锁定目標,杀戮程序启动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老爷子!“北极星想要帮忙,却被艾瑞克厉声喝止:“保护孩子们!“ 愤怒燃烧著理智,艾瑞克怒吼一声迎了上去,金属碎片如同暴雨般射向敌人。 第一击来自左侧。艾瑞克勉强侧身,利爪擦过肋间带起一串血珠。他反手一挥,解剖台上的手术刀如蜂群般刺向敌人,却在接触x武器皮肤的瞬间被某种力场弹开。 第二击来自背后,艾瑞克踉蹌前扑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痛楚。他撞翻標本架,玻璃罐在头顶炸裂福马林液如雨般浇下。 浸泡在防腐剂中的变种人眼球滚落脚边,空洞的瞳孔倒映著他染血的脸。 第三击,第一道刃光斩来时,艾瑞克抬手的动作已比开战时慢了半拍。 “嗤——“血线从肩头绽开。 剧痛如电流窜过神经,却让他的意识愈发清醒。身后传来北极星压抑的抽泣和孩子们牙齿打颤的声响,那些声音比任何刀刃都更深地刺入他的心臟。 第四击,身旁空气开始扭曲,某个x武器的能力开始发动! 艾瑞克立察觉异常勉强偏头,但颧骨仍被刮去一片皮肉。鲜血模糊了左眼视野,他借著踉蹌的姿势猛然挥手,解剖台如炮弹般轰碎了三具杀戮机器。 但更多的金属冷光已包围而来。 艾瑞克怒吼一声,无数的金属扭曲变形化为屏障挡在身前。 “砰!“ 但突然间,一记重拳穿过了防御狠狠地砸在艾瑞克后心! 这一次艾瑞克再也站不稳了,他单膝跪地咳出一口鲜血。 视野渐渐开始模糊,他耳边响起孩子们压抑的啜泣。 血…… 到处都是血…… 自己的血…… 孩子们的血…… 那些標本罐里永远沉默的血…… x武器的缓缓靠近,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它们举起刃肢的姿態,就像手术台上举起解剖刀的白大褂。 濒死的恍惚中,艾瑞克看见北极星將孩子们护在身后的身影,少女翡翠色的瞳孔里,倒映著他佝僂如败犬的模样。 这便是我最后的姿態吗?这便是我能为这些孩子做的全部吗?这便是我万磁王的结局?! 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將他包围,手中的利爪在灯光下反射著撩人心魄的寒光。 下一秒动了,冰冷的刀锋毫不留情的刺向万磁王的胸膛! 在攻击即將击穿艾瑞克心臟的前一刻,他的脑海中闪过好友的声音:“力量来源於愤怒与平静之间……“ 但此刻,看著身后瑟瑟发抖的孩子们,看著墙上那些標本,看著北极星绝望的眼神…… “但现在……查尔斯……我无法压抑…… “去tmd的理智!!!“ 在思想中的千分之一秒內,在金属爪即將刺穿他心臟的前一刻,艾瑞克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所有理智。 他感觉体內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裂了,某种比核爆更原始的力量在灵魂深处炸开! 艾瑞克的每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每滴血液都在燃烧! 五十年来压抑的怒火、六十载积累的仇恨、所有被理智束缚的狂暴,此刻尽数化作撕裂现实的伟力! 绝对的力! 绝对的怒! 绝对的…… “磁!场!转!动!” 这一刻万磁王全身血管暴起,蓝色的电弧在皮肤表面跳跃。周围的地面开始剧烈震颤,连x武器体內的金属植入物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 “五!十!万!匹!力!量!!!“ 隨著一声怒吼,五十万匹的恐怖力量以艾瑞克为中心爆发! “呜啊啊啊——“ 北极星抱紧孩子们跪伏在地。她翡翠色的长髮在狂暴磁场中狂舞,目睹著那位垂死老人此刻如神如魔的姿態。 在这恐怖的力量下最先崩解的是x武器们体內的金属骨骼,那些號称不可摧毁的合金如蜡般融化,从內而外將杀戮机器绞成麻花。 x武器们尚未发出惨叫,身体便分解,皮肤剥离,肌肉纤维寸断,金属骨骼熔化成赤红铁水! 紧接著是整面標本墙,数千个玻璃罐同时爆裂,悬浮的器官残骸在磁场中化为血雾。 整面標本墙瞬间汽化,钢化玻璃化为晶莹的尘埃! “这就是……真正的磁场力量!“ 艾瑞克漂浮在空中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 这时候,远处传来更多x武器逼近的脚步声。 艾瑞克没有回头,只是手一挥標本室的铁门突然扭曲变形,化作一柄巨剑悬浮在他身后。 他抬手轻抚剑锋,五十万匹磁场力量灌注其中剑身顿时迸发出刺目蓝光,然后將巨剑轻轻一推。 剑刃破空而去,带著五十万匹力量的毁灭性能量,將整条走廊连同来袭的敌人一同贯穿! 高大五十级地震等级的超强震波以走廊为中心扩散,整个地下实验室的地面墙壁都如海浪般起伏。 天花板轰然塌陷,露出上方艾伦化身的巨人正在肆虐的身影。 北极星和小变种人们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老爷子……你……“ 看著眼前如同神魔般的老者,北极星声音有些发抖。 艾瑞克深吸一口气息渐渐平息,缓缓落地,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苍老身躯重新挺直如松。 他走向北极星和孩子们,踏过的血泊瞬间凝结成赤红结晶。 没有言语,只是沉默地伸出大手,那手掌上还残留著磁暴灼烧的痕跡,却比任何庇护所都令人安心。 粗糙的手掌拂过少女的碧绿的长髮,他看著眼前的孩子们声音低沉而坚定:“孩子们,跟我走。从今天起,没人能再伤害我们!“ 第四十二章x与黎明 就在万磁王三人摧毁实验室的同一时间,在数百公里外,某处纯白实验室的禁闭室內。 两个和北极星差不多大的少年少女正待在这里,他们皮肤上分別纹著两个实验品编號,x-40和x-88,显然这两位少年少女就是北极星口中不知所踪的同伴。 少年x-40像只受惊的壁虎般倒贴在天花板上,重力在他周身形成紊乱的波纹。他的手指深深抠进金属板接缝,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违反物理法则地向上漂浮。 “挖不动了……根本挖不动……“ 而x-88跪坐在墙角,雪白的长髮垂落如瀑。她掌心释放的苍白光束正在溶解鈦合金墙壁,但能量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篮球大小的坑洞里,融化的金属液如泪水般缓缓滴落。 这个时候,两人手腕上的监测环突然亮起红光。 “他们来了……“ x-40从天花板翻落,重力场在落地瞬间扭曲出蛛网状裂痕:“托马斯的预言要应验了。“ x-88抱住双膝蜷缩成一团,白化病般的肌肤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她熄灭掌心的光焰,颤抖著將额头抵在膝盖上:“这次……会像x-34那样被拆解吗?“ 气密门传来液压装置启动的嗡鸣,走进来的身影让两个孩子同时僵住。 一个戴著奇特面具穿著黑色长袍的奇怪男人走了进来,六名白大褂研究员跟在后面,如同追隨著死神的告死鸟。 “又在尝试越狱?“ 领头的女研究员看著地面上的痕跡立刻就明白两个少年少女想要越狱,当即暴怒地举起遥控器,“看来上次的电击教训……“ “请等一下。“ 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按住了研究员的手腕。 “让我和两位孩子谈谈吧……” 黎明卿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著某种奇怪的朦朧质感,却又奇异地令人安心。 研究员愣了愣最终点了点头:“那……那好吧,不过您千万要小心,这两个实验体有试图袭击研究员的纪录……” 黎明卿朝著他们走来,两名少年同时屏住了呼吸。 但是这个黑衣面具怪人在距离他们三米处停下来脚步,单膝跪地,这个高度恰好能与身材娇小的x-88平视。接著他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点的脸。 “不用害怕,我的名字是波多尔多。“ 黎明卿与两位少年对视著脸上露出微笑,他的声音温柔的像在安慰哭泣的幼儿一般温柔:“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x-40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曾在解剖台上见过类似的表情。 那些白大褂在拿起手术刀前,总会露出这种偽善的微笑。 少年突然从天花板弹射向门口,却在掠过黎明卿头顶时被无形的力量定格在空中。 “放开他!“x-88掌心亮起白光对著黎明卿威胁的大喊著,但那光芒微弱得如同风中的烛火根本毫无威胁。 “多么美妙的能力啊……斯巴拉西……重力操控,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力量啊!“ 黎明卿没有理会少女的威胁,他伸手抚摸x-40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但这个东西太粗糙了,会弄伤你珍贵的皮肤。“ 黎明卿戴著手套的指尖顺著少年颤抖的脖颈滑到金属项圈,“啪嗒。“一声项圈应声脱落。 x-40摔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摸著突然自由的脖颈,多年来第一次,那里没有传来电流的刺痛感。 “你……到底……“少年的声音乾涩得像生锈的齿轮。 黎明卿转向x-88,从黑袍的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 当他打开盒盖时,囚室里突然充满甜美的香气。那是裹著巧克力的草莓,每一颗都晶莹剔透得像红宝石。 “三天没进食了吧?“他將盒子推到少女面前:“先补充糖分比较好,你的能力需要大量atp支撑。“ 看著盒子內诱人色彩的食物x-88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但立刻警惕地后退:“毒药?“ “如果是毒药……“黎明卿隨意拈起一颗放入口中,享受地眯起眼睛,“我会先亲自品尝。“ 当他把盒子再次递出时,x-88终於忍不住抓过草莓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黎明卿用指腹擦去少女的泪水:“痛苦是必要的,但无意义的折磨不是。“ 说话间,他转头看向仍在戒备的x-40:“那个叫托马斯少年预言你们会死在这里?“ 两个少年同时僵住。 “你知道吗?北极星,你们的同伴,那个有著绿色长髮的少女逃走了。“ 黎明卿突然说出了这一句话,闻言两个孩子的瞳孔同时收缩。 “她跟著万磁王……就是一样能操控磁场的老爷爷,嗯……也就是她的……父亲?“ 黎明卿微笑的说著:“他们正在摧毁第七实验室,就像拆积木那样。“ “北极星自由了,真正的自由了……” x-88突然抓住少年的衣角:“可是托马斯的预言……他说我们会……“ “死亡?“黎明卿轻笑出声:“但预言没说是今天,对吗?“ “预言者总会看到最直接的因果线,但如果改变齿轮的咬合方式……“ 黎明卿从怀中取出一枚怀表,表盖弹开露出里面的机械结构,他轻轻拨动某个零件,怀表的滴答声突然变得清脆悦耳。 “整个钟錶的运作就会完全不同。“ 黎明卿的怀表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咔嗒“声。x-40盯著那些精密咬合的齿轮,突然发现錶盘背面刻著一行小字:<献给深渊的黎明>。 紧接著黎明卿將怀表轻轻放在x-88掌心,他注视著两个孩子,声音如同催眠般轻柔:“你们知道吗?在我的世界里,有一种蝴蝶叫黎明蝶。 它们在破茧而出时,翅膀是湿漉漉的,必须经歷痛苦的挣扎才能飞翔。“ 一边说他一边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x-88雪白的长髮:“如果好心人帮它剪开茧,蝴蝶反而会死去。“ x-40盯著地上的项圈碎片,声音沙哑:“你想说……那些实验是在帮我们?“ “不!“ 黎明卿突然抓住少年的手腕,力道大得令人发疼:“那些人是刽子手!他们切割你们的肉体,却从不触碰真正的礼物!“ 他鬆开手,在x-40皮肤上留下一个发光的蓝色印记,“但我知道如何唤醒沉睡在你们dna里的力量!“ 印记如同活物般在少年手臂上蔓延,形成复杂的纹路。x-40惊愕地发现,周围的重力场开始隨著他的呼吸起伏波动。 “看,多么美妙。“黎明卿陶醉地观察著这一幕,“就像破茧前的颤动。“ x-88突然抓住黎明卿的衣袖:“如果我们跟你走……会见到北极星吗?“ “当然。不过在那之前……“ 黎明卿的眼睛弯成月牙,他变魔术般从袖中取出两枚银色胸针,上面雕刻著展翅的蝴蝶,“你们需要先完成羽化。“ 当胸针別在两个孩子衣领上时,整个囚室的灯光突然变成柔和的蓝色。x-88惊讶地发现,自己掌心的白光不再刺痛,而是如流水般温顺。 “选择吧。“黎明卿后退一步,张开双臂,“留在这里等待托马斯的预言应验,或者……“ 他伸出右手:“握住这只手,让预言成为笑话。“ x-40看著黎明卿伸出的右手,又望向角落里被融化的墙壁。他想起北极星最后一次被带走时,绿髮在强光中闪耀的样子。 “为了……自由?“少年颤抖著伸出手。 “为了未来。“黎明卿纠正道,同时向x-88伸出左手。 少女看著掌心不再失控的白光,突然想起某个深夜,北极星偷偷告诉她的话:“总有一天,我们要像极光一样自由。“ 两只娇小的手掌同时握住黎明卿的手。 “欢迎来到……新世界的黎明。“ 第三十八章九头蛇 九头蛇基地的训练场空旷而冰冷,金属墙壁反射著惨白的灯光。 旺达·马克西莫夫坐在椅子上不安地摩挲著指尖,而她的弟弟皮特罗则像往常一样閒不住,银色的髮丝隨著他来回踱步的动作轻轻晃动。 旺达皱眉叱喝著弟弟:“停下,皮特罗,你让我头晕。“ 皮特罗瞬间出现在她面前,银髮因为高速移动而微微竖起。“抱歉,姐姐。我只是...紧张。他们说新来的队长很特別。“ “特別?“ 旺达轻哼一声:“斯特拉克男爵说她是战爭的艺术品,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九头蛇高层如此推崇。“ 就在这时,训练场的金属大门无声滑开。 旺达和皮特罗同时转头,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逆光而立。 女人迈步走入灯光下,冰蓝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间,白色军装勾勒出完美的身形,每一寸线条都透著力量与优雅的结合。 而这个女人的眼睛……那是旺达见过最令人不安的蓝色,仿佛极地冰川最深处永不融化的坚冰。 艾斯德斯视线来回在两姐弟的身上扫视著:“你们两个就是我的新手下?听说你们有些特殊的能力……“ 她从身旁的隨从手中接过资料,但只扫了一眼,然后就毫无兴趣地將它们扔到一旁。 “纸上谈兵毫无意义,让我看看你们的真本事。“ 皮特罗眨了眨眼:“就这样?不需要自我介绍或者……“ “战斗就是最好的自我介绍!“ 艾斯德斯打断皮特罗的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来吧,用你们全部的力量攻击我!“ 旺达与弟弟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不喜欢这个女人的傲慢,但更不喜欢被轻视的感觉。猩红色的能量在她双手间凝聚成漩涡。“如你所愿。“ 混沌魔法如潮水般涌向艾斯德斯,旺达同时尝试侵入对方的精神。 这是她最擅长物理能量与精神干扰同时进行,但是这一次当她的意识触碰到艾斯德斯的精神屏障时,旺达震惊地发现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防御。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原,暴风雪在其中肆虐,没有任何弱点,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纯粹的战斗欲望和对力量的渴望! 旺达的精神触鬚刚一接触就被冻结,刺骨的寒意顺著精神连接反噬回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精神攻击?有趣,但你的意志还不够坚定。“ 艾斯德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混沌魔法的能量在她面前自动分散,仿佛遇到了一堵无形的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皮特罗看到姐姐受挫,立刻化作一道银色闪电衝向艾斯德斯。皮特罗的能力是高速移动,其行动速度远超音速,普通人甚至无法察觉他的移动轨跡。 在十分之一秒內皮特罗就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但是就在他即將触碰到艾斯德斯的瞬间,一层冰晶突然从他的脚底蔓延而上。 “什么!“ 皮特罗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完全冻结,惯性让他上半身向前栽去。 艾斯德斯轻轻侧身,他的脸重重砸在地面上。 “速度不错,“艾斯德斯评价道,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但直线衝刺太过明显,缺乏战术思维。“ “再来!“ 她打了个响指,冻结皮特罗的冰立刻碎裂,但后者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来就被艾斯德斯一脚踢出去! “皮特罗!“ 看见弟弟被踢飞,旺达咬紧牙关,双手在胸前交叉,混沌魔法的能量形成漩涡状风暴。 红色的能量波如海啸般席捲整个训练场,金属墙壁开始扭曲变形,灯光闪烁不定。 艾斯德斯终於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这才像话。“ 说话间,艾斯德斯单手向前,一道巨大的冰墙拔地而起,与混沌魔法碰撞在一起! 冰晶与红色能量交织,发出刺耳的爆裂声。 当能量散去,艾斯德斯毫髮无损地站在原地,而训练场已经面目全非。 她向前迈步,每走一步,地面就结出一层新的冰霜。 “你的力量很特別,但缺乏控制。“艾斯德斯评价继续道:“让我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数十根冰锥突然在艾斯德斯周围形成,以惊人的速度射向旺达。 旺达仓促间撑起红色能量盾,但冰锥在接触盾牌的瞬间爆炸,释放出刺骨的寒气。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呼吸间吐出白雾。 “姐姐!“皮特罗再次衝来,这次他改变了策略,以z字形路线接近,试图扰乱艾斯德斯的判断。 可惜的是没有半点作用,艾斯德斯甚至没有转身,只是轻轻抬手,一道冰环以她为中心爆发开来。 皮特罗被衝击波掀飞,撞在远处的墙上。 与此同时,艾斯德斯已经出现在旺达面前,一根尖锐的冰锥抵住了緋红女巫的喉咙。 “你输了。“艾斯德斯声音里带著胜利的愉悦。 旺达的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冰锥的尖端已经刺破了她颈部的皮肤,一滴血珠顺著冰晶滑落。 她艰难的抬起仰视著艾斯德斯,她在后者眼中看见的只有纯粹的兴奋狂热,这个女人在享受战斗,享受征服强者的过程。 “我……认输。“旺达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艾斯德斯满意地收回冰锥,同时解除了对皮特罗的束缚,银髮青年立刻闪到姐姐身边,警惕地盯著艾斯德斯。 “不错,你们合格了。” 她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虽然还很稚嫩,但至也算是优秀的战士了。” 旺达揉了揉被冰锥刺破的脖颈,她皱眉问道:“所以,现在可以正式认识一下了吗?” 艾斯德斯轻笑一声,单手叉腰姿態高傲而优雅:“我的名字叫艾斯德斯你们今后的长官。我喜欢战斗,享受征服强者的快感,討厌无聊的弱者。” 皮特罗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难怪斯特拉克男爵说你是『战爭的艺术品』……” “哦?他是这么评价我的?” 艾斯德斯挑眉目光扫向他,嘴角扬起笑意,看起来她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倒是挺贴切。” 旺达深吸一口气,平復心情后说道:“旺达·马克西莫夫,代號『緋红女巫』,能力是混沌魔法和精神干扰。” 皮特罗耸了耸肩,补充道:“皮特罗·马克西莫夫,代號『快银』,能力是超高速移动。” 艾斯德斯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很好,既然自我介绍完毕,那就该出发了。” 说话间她转身走向训练场出口,旺达和皮特罗对视一眼,快步跟上。 “等等,我们的任务到底是什么?”旺达忍不住问道。 艾斯德斯头也不回,声音里带著狂热的期待:“把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第三十九章上校 训练场的金属大门在三人身后缓缓关闭。 艾斯德斯走在前面,旺达和皮特罗跟在她身后,穿过九头蛇基地冰冷的走廊。 “艾斯德斯长官,我们需要准备什么装备吗?”旺达问道,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的武器库標识。 艾斯德斯头也不回,声音带著不屑:“真正的战士不需要太多累赘,带上你们自己就够了。” 皮特罗撇了撇嘴,小声对姐姐嘀咕:“她倒是挺自信的。” 旺达轻轻摇头,示意弟弟別多嘴。 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的胖子迎面走来,圆框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身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沉默地跟隨著,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巴,那身黑色外套微微鼓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布料下蠕动,给人一种不自然的违和感。 “哟!艾斯德斯將军,真是好巧啊!”胖子热情地挥手打招呼,声音洪亮得像是见到了多年老友。 旺达微微皱眉,低声问弟弟:“这人是谁?我没见过。” 皮特罗压低声音回答:“听说是最近加入的高层,代號『上校』,具体来歷不清楚,但斯特拉克男爵对他很重视。” 艾斯德斯停下脚步,目光淡淡地扫过两人,最终停留在那个兜帽男身上。“上校,你倒是挺閒的。” 上校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减:“哪里哪里,只是刚好带berserker去实验室做点小研究。” 兜帽男berserker沉默不语,但旺达敏锐地察觉到,当艾斯德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的肌肉微微绷紧,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上校推了推眼镜,话锋一转:“对了,艾斯德斯將军,你们这是要去执行什么任务?” 艾斯德斯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按照计划的一样,把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上校的笑容更深了,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真是令人期待啊!那我就不耽误你们了。” 说完他转身看向了身旁的兜帽男:“berserker,我们该继续实验了,研究可不能耽误。” berserker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跟著上校离开。但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旺达注意到他的目光短暂地与艾斯德斯交匯。 那是一种强者之间的无声试探,冰冷而充满战意。 艾斯德斯目送他们离开,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有意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皮特罗忍不住问道:“那个兜帽男是谁?感觉……不太像正常人。” 艾斯德斯轻笑一声:“一个怪物,和我一样存在。” 她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向前走去。“走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旺达和皮特罗对视一眼,快步跟上。 ----------------- 阿美莉卡某城市郊外。 夕阳的余暉洒在破败的建筑残骸上,断裂的钢筋和混凝土碎块散落一地,空气中瀰漫著焦灼的气息。 这里不久前似乎经歷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地面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碾过,留下深深的沟壑和裂痕。 旺达蹲下身,手指轻轻触碰地面,猩红色的混沌魔力在指尖流转。她皱眉道:“这些痕跡……不像是普通爆炸造成的,更像是被某种巨兽踩踏过。” 皮特罗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二十米外的残垣上,他弯腰捡起一块扭曲变形的汽车残骸,吹了个口哨:“哇哦,这玩意儿被捏得像易拉罐一样!这要多大的怪物能有这种力量?“ 艾斯德斯坐在废墟上似乎在等待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走了过来,压低帽檐低声说道:“长官,计划顺利,x-66已经被目標带走了。” 艾斯德斯微微点头,示意他退下。 待九头蛇的特工离开后,她转身看向旺达和皮特罗:“现在,是时候告诉你们关於这一次任务的详细內容了。” “我们正在参与的,是一场名为『圣杯战爭』的仪式。” 艾斯德斯的声音在废墟中迴荡:“七位红方御主与七位黑方御主各自召唤异世界的英灵,互相廝杀,最终的胜利者將获得圣杯……一个能实现任何愿望的许愿机。” 皮特罗问道:“英灵?就像北欧神话里的那种?” 艾斯德斯抬起手,冰晶在她掌心凝结,化作一把锋利的军刀:“没错,我是黑方的saber(剑士),而你们在基地里遇到的那个『上校』和他的berserker(狂战士)也是黑方的一员。” 旺达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闪过那个兜帽男人的身影,那种令人不安的气息,绝非普通人类。 “我们是在为九头蛇爭夺圣杯?为了九头蛇统治世界的愿望?” 旺达的眉头紧锁,缓缓说出这句话。 虽然才刚刚接触,但她已经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艾斯德斯绝对不是什么忠诚的九头蛇成员。 “呵……为了九头蛇?哈哈哈哈!!!” 艾斯德斯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捂著脸疯狂的大笑起来,笑声中带著几分癲狂。 “多么可笑的想法!“ 说话间艾斯德斯猛地向前一步,军靴踏碎了一块混凝土,冰蓝色的长髮在夕阳下如火焰般舞动:“我和我的御主的真正目的,是把这场战爭推向极致! 推动黑方的所有御主联合起来与红方全面开战!进行一场把全世界的人都捲入进来的大决战!“ 旺达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艾斯德斯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般敲击著她的心臟。 这个女人眼中燃烧的,是对战爭最纯粹的渴望,是对鲜血最赤裸的渴望。 “圣杯?愿望?“艾斯德斯轻蔑地嗤笑一声:“我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 说话间她猛然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我参加这场圣杯战爭的目的就是只有一个! 战斗!胜利!!支配並揉碾!!! 我渴望的只有战斗!只有征服!只有看著强者在我脚下哀嚎的快感!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这就能满足我渴望的东西!这就是我唯一的愿望!” 第四十章復仇 “我渴望的只有战斗!只有征服!只有看著强者在我脚下哀嚎的快感!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这就能满足我渴望的东西!这就是我唯一的愿望!” 艾斯德斯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皮特罗下意识地挡在姐姐面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发抖。这不是恐惧,而是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的本能反应。 艾斯德斯突然眯起眼睛盯著面前的双胞胎,语气变得玩味:“倒是你们两个......你们待在九头蛇的目的是什么?“ 旺达的拳头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沉默了几秒,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復仇!“ “向史塔克工业......向那个用飞弹毁灭我们家园的刽子手......“她的声音颤抖著,混沌魔法的能量不受控制地在周身涌动。 皮特罗的表情也变得阴沉:“我们加入九头蛇,只是为了获得力量,向那些害死我们父母的人討回代价!“ 他们在九头蛇所遭遇所有毫无人道的折磨和实验都是为了向那个恶魔復仇! 艾斯德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果然,你们和九头蛇的那些蠢货不是一路人。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利用这场圣杯战爭吧。无论是復仇还是力量,在这场圣杯战爭中都能满足你们。“ 说话间艾斯德斯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隨手扔给旺达:“这是我们的第一个目標——黑方的御主之一,万磁王,艾瑞克·兰谢尔。” “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旺达接过照片,照片上的老人戴著宽檐帽,眼神锐利如鹰。她盯著照片,突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他,却又想不起来。 皮特罗凑过来看了一眼,同样露出困惑的表情:“奇怪,我好像也有点印象……”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需要找到他们。” 艾斯德斯没有理会他们的疑惑,看向旺达说道:“你的能力,可以感知他人的精神波动,甚至追踪特定目標,对吧?” 旺达迟疑了一下,点头:“理论上可以,但需要足够的精神印记作为媒介。” 艾斯德斯指向废墟中的战斗痕跡:“这里残留著他们的气息,尤其是那个巨人化的从者,他的力量足够特殊,你应该能捕捉到。” 旺达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双手缓缓抬起,猩红色的混沌魔法在她指尖流转。她的意识如同涟漪般扩散,感知著这片废墟中残留的精神波动。 突然,她的眉头一皱,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绿髮少女被老人和黑髮年轻人带走,他们正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地方。 几秒后,旺达猛地睁开眼睛,指向远方:“找到了!他们往北边去了!” 艾斯德斯转身迈步,军靴踏在废墟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吧,该去会会我们的『盟友』了。” ----------------- 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旺达的混沌魔法在指尖凝聚成猩红的指针,引导三人穿过错综复杂的巷道。 最终三人来到了一间叫joes diner餐馆外,透过被雨水打湿的玻璃,能清楚的看见一个银髮老人、一个黑髮青年和一个绿髮少女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桌上摆著吃了一半的汉堡和可乐。 旺达指著三人的位置低声说道:“就是他们。” 確认目標后艾斯德斯直接推门而入,门框上的铃鐺发出刺耳的声响。 “真是和谐的气氛啊,加上我一个可以吗?” 艾瑞克猛地站起身,金属餐具在他周身悬浮,锐利的目光锁定在艾斯德斯身上。艾伦的手掌已经渗出鲜血,隨时准备变身。 北极星则下意识地往艾瑞克身后缩了缩,翡翠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 旺达和皮特罗跟在艾斯德斯身后,双胞胎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艾瑞克身上。 旺达盯著艾瑞克的侧脸,突然有种奇怪的熟悉感,像是记忆深处被尘封的画面突然被掀开一角,但又怎么也看不清楚朦朦朧朧。 身为弟弟的皮特罗也有同样的感觉。 在艾斯德斯將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交给艾瑞克三人后,艾斯德斯便带著双胞胎们离开。 本来关於万磁王的任务已经完成的,但皮特罗突发奇想说要见识一下从者的力量,艾斯德斯便带他们来到实验室周围观看。 三人来到了在距离实验室几百米外的一处废弃工厂楼顶,从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整个战场的全貌。 “要开始了。”艾斯德斯轻声说道,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正在双胞胎疑惑正疑惑时,下一秒,一道刺目的金色闪电劈开夜空! “轰——!!!” 刺目的光芒让皮特罗不得不抬手遮住眼睛。当他再次放下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滯。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一个十五米高的巨人凭空出现!他的肌肉如同钢铁浇筑,皮肤下隱约可见赤红的能量流动。 艾伦化身的巨人咆哮著,巨大的身躯高高跃起然后狠狠砸向地面!整片大地如同海浪般翻涌,混凝土崩裂,钢筋扭曲,实验室的外围防御工事在一击之下化作废墟! 实验室的警报声刺破夜空,红色的警示灯將战场染成血色。无数全副武装的士兵和被改造的x武器涌出,枪械的火光连成一片,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向巨人。 但毫无意义! 艾伦化身的巨人咆哮著,一拳砸下整片地面如玻璃般龟裂,衝击波掀翻装甲车! 爆炸的火光映照在巨人冷峻的面容上,那双碧绿色的眼睛中毫无怜悯,只有决绝的杀意! 普通的士兵在刚才的一击下已经全部灭亡,战场留存下来的只有被改造成半机械的x武器们。 这些不知恐惧为何物的杀戮机器不自量力的如潮水般涌来试图將这恐怖魔神包围,但还没靠近却在战锤巨人力量所產生的硬质化结晶攻击下被贯穿、粉碎、化为血雾! 一道尖锐的水晶突然从地下刺出,將三具x武器串成糖葫芦。 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无数水晶如同荆棘森林般拔地而起,將整个战场变成残酷的屠宰场! “这就是……从者的力量?” 看著远处震撼的景象皮特罗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的速度很快,但面对这种纯粹的破坏力,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渺小。 “不,这还不是全力。”艾斯德斯轻笑一声,双手抱胸指尖轻轻敲击著手臂,眼中闪烁著战意的火花:“那个叫艾伦的小子,他应该还有底牌没有使用。”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轰隆隆——!!!” 一道比之前任何动静都要恐怖的震波突然从地下爆发!整片大地如同被无形巨手掀起,实验室的地表建筑在一瞬间崩塌、粉碎、化为齏粉! 紧接著,刺目的蓝光从废墟中迸发,狂暴的磁场力量形成肉眼可见的能量风暴,將周围的一切物质扭曲、撕裂! 旺达的混沌魔法不受控制地爆发,猩红的能量在她周身形成护盾,挡下了飞溅的碎石。 但她的目光却死死盯著爆炸的中心,在那里她感受到了,那股力量……那股熟悉而陌生的力量…… 此刻在实验室废墟的中心,有一个身影缓缓升起。 是万磁王!艾瑞克·兰谢尔!此刻他悬浮於半空,周身缠绕著狂暴的蓝色电弧,白髮在磁场中狂舞,眼神冰冷如神祇俯瞰眾生。 “我想起来……” 仰视著艾瑞克的身影旺达喃喃自语,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滑落脸颊。 她终於想起来了,妈妈的老相册……那张泛黄的照片……那个站在妈妈身旁的银髮男人…… “他是……我们的父亲……” 皮特罗闻言猛地转头看向姐姐:“什么?!” 旺达的嘴唇颤抖著,脑海中记忆的碎片终於拼凑完整:“妈妈曾经说过……我们的亲生父亲……是个能操控磁场的变种人……” 艾斯德斯眯起眼睛看著万磁王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有趣……太有趣了……和奥加一样的力量……” “这里已经告一段落了,走吧!去找下一个目標!” 第四十一章实验 “现在的时间是五月二十六日,晚上8点36分。地点是地狱厨房【热情】组织的在xx街xx號的地下室中……” 某个昏暗的地下室里,潮湿的空气中混杂著铁锈和霉味。安德鲁蹲在角落,和以往一样他还是用著那个跳蚤市场淘来的二手摄像机纪录著他生活的一切。 调整著手中的摄像机,安德鲁將镜头对准了房间中央,在地面上刻画著一个巨大的炼成阵。 “现在將第三十七次尝试练成贤者之石……这一次的『原材料』是三人……” 镜头转向炼成阵旁的地面,三个衣衫襤褸的流浪汉被粗暴地扔了进来。 他们浑身是伤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折磨得半死不活。其中一人挣扎著抬起头,嘴唇蠕动著,似乎想要求饶但喉咙里只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安德鲁,你又在拍摄?这已经成了你的习惯了吧,就像写日记一样……” 一道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一个男人倚靠在墙边,白色西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正是安德鲁从者caster,【红莲之炼金术师】佐尔夫·j·金普利。 “我只是在记录实验过程……也许以后有用。” 安德鲁没有抬头,继续调整著摄像机的焦距。 金普利轻笑一声走到炼金阵前,看著脚下半死不活的三个流浪汉,他不由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击著下巴:“嗯,质量太差了……这些『原料』的生命力几乎耗尽,恐怕成功率会降低。” 一旁站著的热情组织成员挠了挠头,语气带著歉意:“抱歉,金普利先生。最近金並那边戒备森严,他手下的黑帮全都装备了武器,我们很难抓到更好的『材料』……” 金普利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优雅的微笑:“无妨,反正也只是实验。” 说著,他隨手按在地面上,练成反应的苍蓝色光芒一闪,几块金灿灿的金属凭空出现在他掌心。他將黄金丟给那几个热情组织的成员笑道:“拿去分了吧,算是辛苦费。” 那几个成员瞪大了眼睛,连忙接住黄金脸上写满了惊喜:“谢谢金普利先生!你的炼金术真是太神奇了!” 没有理会他们的恭维的话语,金普利转身走向炼成阵。 “嘖,又脏了。” 金普利低头看著地上模糊的炼成阵纹路,那些复杂的符號和几何线条已经被多次实验的血污覆盖,某些关键节点甚至被凝固的黑色血块堵塞。 “每次都要重新画,真是麻烦……” 金普利低声自语,隨即蹲下身体双手按在地上。 血液、碎肉、甚至嵌入地面的骨渣,全都在炼金术的作用下分解、重组,化作细腻的粉尘飘散。 隨后金普利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粉笔,地面上划出流畅的线条,每一笔都精准得如同机械刻印的一般。 而这一幕安德鲁也用摄像机一丝不漏的纪录著。 在热情组织的成员离开后不久,金普利终於完成了练成阵的重绘。 “完成了,现在开始吧。” 炼成阵亮起刺眼的蓝光,三个流浪汉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拖入阵中。他们的皮肤开始扭曲,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鲜血从七窍中渗出,却並未流淌到地面,而是被某种力量牵引著,在炼成阵中盘旋。 “求……求求你们……”一个流浪汉终於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安德鲁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摄像机,喉咙滚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 金普利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安德鲁,已经这么多次了还没有適应吗?” 安德鲁摇了摇头:“不,我只是……” “这一次你来主导如何?” 安德鲁愣住了,抬头看向金普利:“我?” 金普利点头:“对,你来控制炼成阵的最后一环。毕竟,炼金术的进步需要实践。” 安德鲁沉默了几秒,最终缓缓放下摄像机走向炼成阵。他深吸一口气,將手按在地面上,感受著炼成阵中狂暴的能量流动。 然而,就在他试图引导能量的瞬间,炼成阵的光芒突然变得紊乱,隨后“轰”的一声炸开! 三个流浪汉的身体在爆炸中四分五裂,鲜血和碎肉溅满了整个地下室,炼成阵中央只剩下一滩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又失败了……”金普利嘆了口气,蹲下身检查那滩液体,眉头紧锁:“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金普利的思绪忽然飘回前世。亚美斯多利斯,那个將炼金术奉为国教的国家。 他仿佛又看到了中央司令部的秘密实验室,无数被囚禁的伊修巴尔人,还有那些浸泡在培养舱中的“原料”。 那时的亚美斯多利斯哪怕在有『父亲大人』的帮助下也举国之力研究了数十年,才勉强稳定了贤者之石的量產。 而现在,他只有一个人,哪怕有caster阶职的加成,想要凭空復现那种奇蹟,果然还是有些困难。 另一边安德鲁站在原地,低头看著自己的手,他的掌心沾满了鲜血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部一阵翻涌。 如今这一双手已经沾染了无数的血污,连他也不记得自己夺走了多少条生命了…… 远处的金普利看见安德鲁表情问到:“你在想些什么呢,安德鲁?你在可怜他们吗?” 安德鲁的手指微微颤抖,他低声说道:“我只是......每次看到那些人的眼睛,都会有一种......罪恶感。 他们明明和我无冤无仇,我却要残忍的夺走他们的生命………明明是我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罪恶感?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了,面对生命的重量,感到沉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金普利没有抬头他只是將双手按在地面,一边说一边发动炼金术將地面上的血肉分解。 “我们正在做的事情……夺取无辜者的生命,这个行为本身就是错误的。这份认知本身,就证明你尚未完全沉沦,你的『人性』还在挣扎,你还是一个正常是人类,只是……” 此刻,金普利抬起头与自己摇摆不定的御主对视著:“安德鲁……你现在感到后悔了吗?” 第四十二章安德鲁的炼金术 “安德鲁……你现在感到后悔了吗?” 安德鲁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下头看著自己掌心和袖口沾染的暗红色血跡。 血肉的腥臭味混合著地下室的霉味,刺激著他的鼻腔。他脑海中闪过母亲苍白而温柔的面容,医院冰冷的仪器,以及闪电等人被炸成碎片时的惊恐表情。 痛苦、渴望、恐惧、还有那扭曲的兴奋感……种种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搅。 他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地下室只剩下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最终,安德鲁猛地抬起头,对上金普利的视线。眼中不再是纯粹的迷茫和痛苦,而是混合著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 “后悔?……有一点。看到他们那样,听到他们求饶,感觉……很糟,就像踩进了泥潭,越陷越深。但是……” 说到这里安德鲁停顿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那份罪恶感也一同吸入肺腑,然后用力地、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我不会停下来!妈妈还在医院里……我的人生……我所有的一切已经被这场圣杯战爭彻底毁了!我需要力量,需要贤者之石! 如果我现在停下,那些已经失去的生命,还有我自己……我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我选择了这条路,无论代价是什么,我都得走下去。” “呵呵哈哈哈……很好……非常好,安德鲁。” 闻言金普利低笑起来,笑声中没有疯狂,反而带著一种沉重的发自肺腑的意味。 他站起身来走到安德鲁身旁,金普利伸出手,这次不再是隨意地搭在肩上,而是重重地按住了安德鲁的肩膀,力量感十足带著一种“同道中人”般的认可。 “我……安德鲁,我发自內心地尊敬那些能真正贯彻自身意志的人,无论其意志被世人视为高尚也好还是卑劣也罢。” “既然已经你做出了选择踏上了这条路,將灵魂放在了天平的一端,就不要让自己被无谓的悔恨绊倒。將所有的杂念、所有的软弱,都像炼金术分解物质一样……彻底分解掉! 沿著你选择的道路,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而且,安德鲁你现在为什么要纠结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想想快乐的事情。“ 金普利微微俯身与安德鲁平视:“看看现在的你成熟、冷静,掌控著强大的力量。那些曾经欺负你的人,现在连直视你的勇气都没有。“ 安德鲁的呼吸微微一滯。 “你最开始的愿望不就是改变自己的人生吗?“金普利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你现在做到了。而且,你將以自己的力量去拯救你的妈妈......“ “你会成为英雄!“ 安德鲁的瞳孔微微扩大,某种异样的光彩在他眼中浮现。 是啊,他最初的愿望不就是这个吗?改变自己懦弱的人生,拯救病重的母亲......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露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扭曲笑容。 “这才对嘛安德鲁!“ 金普利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背:“炼金术的本质是理解、分解、再构成。就像你现在的人生一样,旧的安德鲁已经被分解了,接下来,就看你想构成怎样的自己了。“ “从今天开始,之后所有的实验你都要参与进来。適应它,掌控它就像你最初研究炼金术那样。“ 安德鲁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边用炼金术清理著手上的血污,一边带著点好奇看向金普利:“说起来,金普利先生,你的愿望究竟是什么?是单纯的想要与其他的从者战斗或者相识吗?” 金普利闻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饶有兴致的弧度:“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感觉。”安德鲁斟酌著词句:“你似乎……不是像其他人那样,执著於圣杯本身能实现的愿望,而是对圣杯战爭过程和结果本身更感兴趣?” 金普利摸了摸下巴轻笑道:“愿望啊?嗯…硬要说的话,我的愿望大概是……见证这场圣杯战爭的结局吧。” “只是见证?”安德鲁有些意外,这不像他认识的这位追求刺激的从者。 “差不多吧。”金普利踱步到地下室唯一还算乾净的角落,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双手抱胸,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我想活到最后,亲眼看看这场盛大的『剧目』究竟会走向何方。那些怀揣著各种愿望与理想的从者和御主们,在命运的漩涡里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意志与意志之间会碰撞出怎样璀璨或残酷的火花?最重要的是……” 说道这里金普利嘴角的弧度扩大,带著一丝狂热而兴奋的笑容:“世界,或者说命运,最终会『选中』谁?这过程本身就足够令人著迷了,不是吗?” 安德鲁沉默了一下,他想起了之前遭遇的强敌和情报中提到的其他御主:“但是……这恐怕是很困难的事情吧?金普利先生。我们的力量,对比其他的参赛者来说,似乎……太弱小了。” “哦?”金普利歪了歪头,语气轻鬆得像在討论天气:“確实,目前看来,我们像是舞台角落里不起眼的配角。光靠我现在的力量,想撑到最后看大结局,难度不小。” “那……就算有贤者之石也不行吗?”安德鲁带著一丝希冀问道,毕竟那是传说中能打破等价交换实现奇蹟的事物。 金普利耸耸肩,用一种谈论“需要多少糖才能让咖啡足够甜”的口吻说:“也许有那么点希望吧。 但是以我们目前这种『小作坊』式的生產方式和『原材料』的质量,就算成功了,每次能得到的量也极其有限。 对付一两个敌人或许可以,但想支撑我们走到最后,见证所有…… 我们得拥有『大量』的贤者之石才有可能。非常!非常!!非常大量!恐怕要將这个国家的所有人都练成贤者之石才能满足!”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虚地画了个夸张的大圈,强调著那个“大量”。 安德鲁闻言脸上那点微弱的希冀也黯淡下去,他苦笑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我的愿望……说实话,我可能撑不到最后,我现在对夺得圣杯根本不抱什么希望。我的目標很实际,就是治好妈妈的病。”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迷茫:“至於治好妈妈的病之后……之后要做什么?计划和目標?完全没有想过,感觉就像……走一步看一步。” 金普利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没有丝毫犹豫地接口道:“哦,是这样啊。那么安德鲁,我得提前告诉你…… 如果到了某个时刻,我发现你无法再帮助我实现『见证结局』这个目標,或者说,你的存在本身成为了阻碍……我可是会毫不犹豫地拋弃你的!” 这直白到近乎残酷的宣言,却因为金普利那理所当然甚至带著点戏謔的表情,冲淡了其中的沉重感。 安德鲁一愣,隨即也扯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哈……真是现实啊,金普利先生你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呢。” 他倒没有太多意外,这很符合金普利的作风。 金普利也愉快地笑了起来,仿佛刚才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这就是现实嘛,也是等价交换的另一种体现?好了,別摆出那副被拋弃的小狗表情了。” 他打了个响指,转移了话题,“与其想那么远,不如让我看看你之前提到的『新方向』?你之前说过对炼金术的新想法,你似乎很在意那个。” 安德鲁点了点头走到一旁,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蜘蛛,那是他之前在地下室的角落里抓到的。 他將蜘蛛放在掌心,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地面上。炼成阵的光芒再次亮起,但这一次,安德鲁並未尝试製造爆炸。 “金普利先生,我发现爆炸虽然威力强大但很难精准控制。並不適合我,所以我一直在思考其他方向。“ 安德鲁说著抬起手,掌心浮现出微弱的炼成阵光芒:“我想到了空气,空气无处不在,密度变化可以產生浮力或压力。如果能精確操控,甚至可以让敌人的肺部从內部炸开......“ 隨著他的操控,炼成阵中的空气密度开始急剧增加。 蜘蛛的八条腿突然被无形的力量拉扯,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四肢逐渐扭曲、撕裂。 “噗嗤——” 蜘蛛的身体被硬生生扯开,绿色的体液溅在安德鲁的手上。 金普利惊讶的看著这一幕,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了:“果然……我看的没错,安德鲁……你果然是天才!” 第四十三章托比欧 地狱厨房,热情组织据点。 几个黑西装的手下穿过昏暗的走廊,他们刚刚从金普利那里回来,手里还攥著炼金术师隨手炼成的金块,脸上带著几分贪婪。 他们停在了一扇门前,轻轻敲了三下。 “进来。” 门內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推开门,房间內的光线並不明亮,只有一盏檯灯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在房间的里面是一个瘦削的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粉红色的头髮略显凌乱,稚嫩的脸上带著些许雀斑。 那个粉发少年正背对著他们整理文件,瘦削的肩膀在西装外套里显得格外单薄。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助理,但组织里没人敢小看他。 这个少年的名字叫托比欧,在热情组织成员眼里,他才是真正管事的人。 那位神秘的“boss”极少露面,每次出现都戴著面具或隱藏在阴影中,下达的命令也总是通过托比欧传达。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默认了一件事,托比欧就是boss的代言人,甚至比boss本人更值得敬畏。 “托比欧老大。”领头的黑帮成员微微低头,恭敬地说道:“我们回来了。” “啊,你们回来了。材料送过去了?“ 托比欧头也不回地问道,声音里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他踮起脚想把文件夹塞进最高层的柜子,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个高中生。 “怎么样?那个炼金术师……成功了吗?” “送……送过去了……“ 领头的壮汉不自觉地弯下腰,明明比托比欧高出两个头,此刻却像面对老师的小学生,“这次用了三个流浪汉,但那个炼金术师又失败了……我们在外面只听了『嘭』一声……” 闻言托比欧的动作突然顿住。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纸页散落时带起的气流吹动他额前的粉色刘海。 托比欧的眉头微微皱起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夹,嘴里小声嘟囔著:“又失败了……boss会不高兴的……” 手下们面面相覷不敢接话。 “算了,你们先下去吧。”托比欧摆了摆手说道:“继续盯著金普利,如果他需要『材料』,就给他送过去。” “是。”手下们鬆了口气,迅速退出房间。 门关上后,托比欧的表情瞬间变得恍惚。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那是一台老式座机,甚至连屏幕都没有。 他拨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號码,然后对著话筒嘟囔著:“嘟嘟嚕嚕……嘟嚕嚕……” 接著,他忽然模仿出电话接通的“咔嗒”声,眼神骤然一变,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餵?boss?”托比欧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语调变得冰冷而威严……那是迪亚波罗的声音! “怎么了,我可爱的托比欧?”他用同样的声线自问自答,仿佛真的在和电话另一头的“boss”对话。 “金普利又失败了。”托比欧匯低声报导著:“他似乎还没找到正確的炼成方法。” “哼……果然没那么容易。”迪亚波罗的声音从托比欧的嘴里传出:“不过没关係,只要他还在尝试,就说明贤者之石確实存在。” “需要我做什么吗?”托比欧小心翼翼地问。 “继续观察。”迪亚波罗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果他能成功,我们就和契约的那样分走成果。就算他一直失败了也无所谓……我们在他们身上付出的成本金普利都已经通过黄金付清了……” “你先休息吧,托比欧。“迪亚波罗的声音渐渐淡去。 “是,boss。” 电话“掛断”了,托比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他的肌肉猛然膨胀,骨骼发出轻微的爆响,原本瘦削的身躯瞬间变得高大而强壮。 粉红色的长髮垂落,异色的双瞳缓缓睁开,热情组织的boss迪亚波罗,现身! 迪亚波罗站在身来走到书架前,伸手按下一个隱蔽的机关。 隨著机械齿轮的转动声,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室的阶梯。 走下台阶,踏入一间被烛火照亮的密室。而在房间正中央,早已画好了一座巨大的召唤阵。 迪亚波罗凝视著召唤阵,异色的双瞳闪烁著冷光。 “克罗诺斯说圣杯是空的,再加上在此之前替身使者的力量已经足够……所以我才一直没尝试召唤从者。” 迪亚波罗通过箭大量的製造替身使者,再利用替身使者的超凡力量快速扩张。 现在才刚诞生的不足一个月的热情就已经吞併大大小小十几个帮派,成员已经达到了上千人,势力范围已经覆盖到了大半个曼哈顿区。 这样的实力威胁足以到那个纽约的地下皇帝,甚至完全可以尝试去挑战金並取而代之了。 迪亚波罗也是这样想的,比起一点一点的蚕食金並的势力,他更倾向於一步到位。 他直接派了十几个替身使者去刺杀金並,原本迪亚波罗以为那一次刺杀行动基本万无一失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失败了…… 派去刺杀金並的十几个替身使者全部都死了! 在那杀手们临死前传回来的录像中,迪亚波罗在看见了那道身影。 一个身穿和服四只猩红眼睛的男人,仅仅一击,就將所有杀手撕成了碎片! 那些强大的替身能力在那个男人面前都毫无意义!双方的实力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 “没想到金並……也是御主。”迪亚波罗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而且没想到他的从者竟然是那个『诅咒之王』。” “看来,只有从者才能对抗从者,那么……开始召唤吧!” 说话间迪亚波罗站在召唤阵前,缓缓抬起右手,手背上的红色令咒在烛光下泛著妖异的光泽。 “——宣告。”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寄汝剑上。”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於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轰——!!! 召唤阵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整个地下室被刺目的光芒吞没!狂风呼啸,魔力激盪,迪亚波罗的粉红色长髮在风暴中狂舞。 当光芒散去时—— 一个男人正站在召唤阵中央。金色的鎧甲覆盖全身,猩红的瞳孔如同燃烧的火焰,傲慢而冷漠地俯视著迪亚波罗。 “杂修……” 第四十四章吉尔伽美什 金色的光芒渐渐散去,空气中残留的魔力波动让烛火剧烈摇曳。 迪亚波罗眯起异色的双瞳,注视著召唤阵中央的身影。 身披黄金鎧甲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眼,猩红的蛇瞳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仿佛在打量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杂修,就是你胆敢召唤本王?”低沉而傲慢的声音在密室中迴荡。 出现在召唤阵中心的赫然就是这场冒牌圣杯战爭中唯一的正版从者,型月世界的人类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 迪亚波罗凝视著眼前的从者用著命令的语气喊道:“你就是我的从者?把你的阶职和真名还有宝具统统都报上来!” 吉尔伽美什双臂抱胸,金色的鎧甲隨著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他的目光扫过迪亚波罗,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区区凡人,也配成为本王的御主?” “配不配,不是由你决定的。” 迪亚波罗丝毫不为所动绿色的双瞳直视著吉尔伽美什,在他眼中区区的从者只不过是用来夺取圣杯的工具罢了,就算这件工具有思想会说话那又如何,你会在工具的情绪吗? “可笑,区区凡人,也配命令本王?”吉尔伽美什也冷笑一声,丝毫不打算听从自己御主的命令。 “哦?”迪亚波罗眯起眼睛:“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搞清楚状况?”吉尔伽美什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该搞清楚状况的是你,杂修!” 话音未落,他的身后骤然浮现出数十道金色涟漪,无数宝具的尖端从中探出,锋利的寒光直指迪亚波罗! “跪下!然后祈求本王的宽恕,或许本王会考虑让你多活几秒。” 迪亚波罗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只是轻轻嘆了口气。“真是麻烦……没想到我竟然会召唤出这么不听话的从者……” 下一秒。 “緋红之王(king crimson)!” 时间被削除!吉尔伽美什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眼睁睁地看著迪亚波罗的身影突然消失,而自己的宝具竟全部落空! “什么?!”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迪亚波罗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现在,明白了吗?” 吉尔伽美什猛地转身,黄金鎧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 “区区时间操控的能力,也敢在本王面前卖弄?!” 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全知全能之星一瞬间就理解到了迪亚波罗的刚才做了什么,刪除时间改变既定的未来,这样的力量確实令人惊奇,但是这个发霉的粉发章鱼头以为就凭这种程度的力量就能冒犯王的威严了吗?! “去死吧!杂修!” 吉尔伽美什隨手从王之財宝中掏出一把剑型宝具,就想要对但敢褻瀆王之威严的螻蚁降下毁灭! “看来你还是不肯听话。”迪亚波罗摇了摇头,抬起右手手背上的令咒闪烁著妖异的光芒。“以令咒之名……服从我的命令!” 第一道令咒亮起,猩红的光芒瞬间笼罩吉尔伽美什! “什么?!”吉尔伽美什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束缚了他的行动,甚至连他的思维都被迫停滯了一瞬!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这……杂修……!” 吉尔伽美什咬牙切齿怒视著迪亚波罗,黄金鎧甲因愤怒而微微震颤。 本来以吉尔伽美什的高达a级的魔力抗性,令咒的力量本来不应该对他有如此之强大的束缚力。 但是克罗诺斯在將吉尔伽美什这张卡分给了迪亚波罗的时候就知道,这两个都自誉为帝王,性格无比高傲的傢伙聚在一起绝对会把脑子都打出来,所以克罗诺斯加强了迪亚波罗令咒的强度。 而且吉尔伽美什能察觉到他现在的这幅身躯有些问题,这幅身体不是真正的从者之躯而是某些存在搞出来高仿品,最重要的是吉尔伽美什竟然感觉不到抑制力和英灵王座的存在! 这幅躯体、这场圣杯战爭、这个御主……全部都很奇怪! “呵,看来令咒对你確实有效。”迪亚波罗满意地笑了:“那么,再试一次……” “以令咒之名,不得违抗我的意志!” 第二道令咒爆发!吉尔伽美什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地,黄金鎧甲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竟敢……!”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猩红的瞳孔死死盯著迪亚波罗,仿佛要將他撕碎。 “很好。”迪亚波罗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告诉我你的阶职和真名。” 吉尔伽美什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儘管他极力抗拒,但令咒的力量仍迫使他开口:“archer……吉尔……伽美什……” “呵呵,果然工具就得有工具的模样。”迪亚波罗的笑容加深:“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从者了。” “休想!”吉尔伽美什怒吼,但令咒的力量让他无法反抗。 “话说,吉尔伽美什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似乎是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中记载的人物,乌鲁克人的君主拥有超凡力量的半神,被称之为人类最古之王存在……” 迪亚波罗看著他愤怒的样子忽然觉得有趣,他微微歪头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看来,即便是『人类最古之王』,也得乖乖听话。” “杂修……!”吉尔伽美什的眼中燃烧著杀意:“本王迟早会让你付出代价!” “呵,我期待著。”迪亚波罗轻笑一声,隨后,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恍惚。“嗯……?” 他的肌肉开始收缩,骨骼发出轻微的声响,原本高大的身躯逐渐变得瘦削,粉红色的长髮也缩短了几分。 “誒……”托比欧眨了眨眼,茫然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也愣住了。眼前的男人……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 “你是谁?”托比欧歪著头,好奇地问道。 吉尔伽美什:“……?” “啊!你是从者吗?”托比欧突然露出惊喜的表情,兴奋的崩了起来:“太好了!boss终於终於召唤成功了!” 吉尔伽美什:“……???” 这个人类最古之王盯著托比欧看了几秒嘴角突然扬起,隨后猛地站起身,黄金鎧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呵呵……原来如此,双重人格吗……你这个杂修还挺有意……” 就在吉尔伽美什说话间,他的身体也突然发生了变化!金色的鎧甲逐渐褪去,高大的身躯缩小,猩红的瞳孔也变得清澈。 最终,一个金髮红瞳的少年站在了托比欧面前,身上穿著乌鲁克风格的白色长袍,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 吉尔伽美什仰著脑袋看著自己还高一头的托比欧愤怒的质问道:“怎么回事?!你……你对本王的身体做了什么?!” 第四十五章小吉尔 吉尔伽美什仰著脑袋看著自己还高一头的托比欧愤怒的质问道:“怎么回事?!你……你对本王的身体做了什么?!” “誒?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托比欧慌张地摆手,隨后注意到吉尔伽美什的样貌似乎比刚才年轻了许多:“等等,你怎么变小了?!” “什么?!” 吉尔伽美什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发现鎧甲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简单的白色长袍,体型也变成了少年模样。“这……这是本王幼年的姿態?!” 托比欧眨了眨眼,隨后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啊,原来你是小孩子啊!抱歉,刚才是不是嚇到你了?” “小、小孩子?!”少年吉尔伽美什的脸涨得通红,“本王才不是!”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也变得稚嫩了许多,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托比欧,表情有些茫然。 小吉尔伽美什沉默了一会儿,隨后嘆了口气,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的宝具全知全能之星告诉我,大概就是你切换人格的时候,我也会强制的改变形態,从成年的我变成现在少年的我。” “誒?『我』?”托比欧疑惑地歪头看眼前的俊美的少年。 “嗯。”小吉尔伽美什仰著脑袋看著托比欧点点头:“刚才那个是成年的我哦,他应该很不好相处吧。” 托比欧挠了挠头,虽然还是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刚才的『成年版』的你,確实看起来好像脾气不太好样子……不过现在的你看起来可爱多了!” “可、可爱?!” 闻言少年吉尔伽美什气得跳脚,但隨即又泄气般地低下头:“哼……那个傲慢的傢伙確实令人討厌。而且……怎么能对男孩子用可爱这词语,应该要说帅气才对啊……” “啊哈哈……”托比欧乾笑两声,越来越觉得少年吉尔伽美什就是个单纯的少年。 小吉尔伽美什看著托比欧,忽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抱歉,刚才嚇到你了吧?” “誒?没、没有!”托比欧连忙摆手,“我只是有点惊讶……” 小吉尔伽美什笑了笑,隨后伸出手。“那么,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吉尔伽美什,虽然是少年时期的形態,你也可以叫我小吉尔。” 托比欧愣了一下,隨后也露出笑容,握住他的手。“我是托比欧!请多指教!” ----------------- 托比欧和小吉尔正聊得开心,少年时期的吉尔伽美什似乎比成年版好相处得多,甚至愿意耐心地给托比欧讲述乌鲁克的故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是就在托比欧听得入迷时,他的表情突然凝固,瞳孔微微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內甦醒。 “嗯……?”小吉尔敏锐地察觉到异样,眉头微皱,“托比欧?你怎么了?” “这种感觉……boss要出来了!” 托比欧的肌肉瞬间绷紧,骨骼发出轻微的爆响,粉色的长髮迅速生长,原本温和的眼神被冷酷取代。 迪亚波罗,再次现身! 与此同时,小吉尔的身体也猛然一僵,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內爆发,乌鲁克风格的白色长袍瞬间被黄金鎧甲覆盖,稚嫩的面容重新变得威严而傲慢。 吉尔伽美什,回归! 两人几乎同时完成了形態转换,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你这杂修!!”吉尔伽美什的怒吼震得整个地下室都在颤抖,猩红的蛇瞳中燃烧著滔天怒火:“竟敢如此戏弄本王?!” 面对吉尔伽美什的怒火,迪亚波罗丝毫没有害怕,毕竟被令咒束缚的英雄王就和栓上狗链的恶犬一样不足为惧。 迪亚波罗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看来……我们的『同步率』比想像中还要高。” 他瞬间理解了状况,他和吉尔伽美什的形態切换是同步的! 托比欧出现时,吉尔伽美什会变成少年形態;而当他(迪亚波罗)掌控身体时,吉尔伽美什也会恢復成成年姿態。 这或许是某种强制平衡机制。 “同步率?”吉尔伽美什冷笑一声,身后的金色涟漪瞬间展开,数十把宝具的锋芒直指迪亚波罗,“本王现在就要把你轰成渣,然后再找出这场闹剧的幕后黑手!” “呵,你可以试试。”迪亚波罗丝毫不惧,手背上的令咒闪烁著妖异的光芒:“但別忘了,你依然受令咒束缚。” “区区令咒……”吉尔伽美什的声音骤然一顿,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令咒的力量再次强行压制了他的行动。 “看来克罗诺斯那老东西……確实动了手脚。” 迪亚波罗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克罗诺斯?!” 听见这个名字,吉尔伽美什的瞳孔骤然收缩:“你是说的……是这场圣杯战爭的幕后操纵者?!” “没错。这场圣杯战爭的举办人,一个喜欢让人互相爭斗廝杀恶趣味的老东西。” 迪亚波罗冷笑:“看来他早就预料到我们不会好好相处,所以特意『调整』了你的状態,让你和我的人格切换同步。” “荒谬!”吉尔伽美什怒极反笑,“区区杂修,也配与本王相提並论?!” “配不配不重要。”迪亚波罗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敲击著自己的太阳穴,“重要的是……现在的你,已经和我『绑定』了。” “绑定?“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杂修,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高看?“迪亚波罗轻笑一声,异色的双瞳闪烁著危险的光芒,“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缓缓抬起手,手背上的令咒散发著妖异的红光:“令咒的束缚、形態的同步……克罗诺斯设计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我们互相牵制。“ 吉尔伽美什的猩红蛇瞳微微眯起:“所以?“ “所以“迪亚波罗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与其互相消耗,不如暂时合作。“ “合作?“吉尔伽美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与你这等螻蚁?“ “各取所需罢了。“迪亚波罗丝毫不为所动:“你想要自由,想要报復克罗诺斯。而我……只需要圣杯。“ 吉尔伽美什沉默了一瞬,身后的金色涟漪缓缓收敛。他的目光审视著迪亚波罗,仿佛要看穿这个人类的灵魂。 最终,他冷笑一声,“区区凡人,竟敢与本王谈条件。“ “这不是条件,而是现实。“迪亚波罗淡淡道:“你我都清楚,单凭你自己,无法突破克罗诺斯的限制。“ 吉尔伽美什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被理智取代,他高傲地扬起下巴:“哼,姑且听听你的计划。“ 迪亚波罗的嘴角微微上扬:“很简单。我会利用托比欧和小吉尔的关係,获取更多情报。而你……“ “则在我需要时,发挥你人类最古之王的力量!“ 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你以为本王会听从你的调遣?“ “不需要听从。只要在关键时刻,我们目標一致就够了。“ 迪亚波罗缓步走近,异色的双瞳直视著吉尔伽美什:“比如……摧毁克罗诺斯的这场恶趣味的游戏。“ 吉尔伽美什沉默片刻,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好!很好!本王就暂且陪你玩这场游戏。但记住……“ 黄金鎧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吉尔伽美什俯视著迪亚波罗,猩红的蛇瞳中燃烧著冰冷的火焰:“待一切结束,本王会亲手將你和那个叫克罗诺斯的杂修……一同碾成尘埃!“ 第四十六章宿儺 威尔逊的大厦最顶层,这是属於金並的私人领域。 金碧辉煌的餐厅內,水晶吊灯折射著柔和的光芒,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繁华光景。 金並坐在长桌尽头,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低沉的声音迴荡在空旷的房间內:“上次那些替身使者……热情组织的人,看来是铁了心要除掉我。“ 坐在他对面的宿儺单手撑著下巴,四只猩红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掛著讥讽的笑容:“呵,一群螻蚁罢了,连让我热身都做不到。“ 说话间宿儺转过视线猩红的瞳孔直视金並:“金並,我对你这些过家家一样黑帮爭斗毫无兴趣。下一次再让我去干这种杂活,我就杀了你!” 听著宿儺这豪不掩饰的充满杀意的话金並的眉头微皱,自从成为了这座城市的地下皇帝后,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与他说话了,不过是区区的从者,竟然敢…… 但金並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將怒意压下。虽然他是宿儺的御主,但是他对自己的这位从者却没有多大的控制权。 除非直接对宿儺使用令咒强制命令他,不过这也意味著他將与宿儺彻底决裂。 就在这时,餐厅的大门被推开,一位身穿白色厨师服的男人推著餐车缓步走入。他面容儒雅,嘴角带著温和的微笑,仿佛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 这个男人的名字叫汉尼拔·莱克特,是金並为了满足宿儺的特殊口味特意请来的一位这位很会做人的心理医生来做宿儺的专职厨师。 “两位大人,今日的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汉尼拔优雅地掀开餐盘上的银质盖子,露出里面煎至完美的肉排,肉质的纹理细腻,边缘微微焦褐旁边点缀著几片香草和酱汁,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宿儺拿起刀叉,隨意地切下一块送入口中咀嚼了两下后,眉头微挑:“哦?这个肉质……不错。“ 汉尼拔微微一笑:“能得到您的讚赏,是我的荣幸。” 金並皱了皱眉,没有动面前的餐盘。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姑且来算是正常人,对这种“特殊食材”还是敬而远之。 看著金並的反应,宿儺不屑的笑著:“这个时代唯一的好处就是,女人和孩子像虫子一样到处都是。” 就在宿儺准备享用第二口时,餐厅內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宿儺眉头一挑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笑容:“嗯,有意思的傢伙来了……” 餐厅的大门突然被暴力轰开,三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艾斯德斯站在最前方,冰蓝色的长髮在身后舞动白色军装一尘不染。旺达和皮特罗站在她身后,警惕地环视四周。 “打扰了。”艾斯德斯看著坐在餐桌中央的宿儺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笑容:“不介意多加几个座位吧?” 宿儺嗤笑一声,四只眼睛饶有兴趣地打量著艾斯德斯:“艾斯德斯原来是你,胆子不小,敢直接闯到这里。” 艾斯德斯毫不在意地拉开宿儺对面的椅子坐下,旺达和皮特罗则站在她身后,目光在宿儺和金並之间来回扫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个时候艾斯德斯的目光扫向宿儺面前的餐盘,微微挑眉:“这个肉的纹理是……人类的肉?” 这个时候旁边汉尼拔微笑著解释道:“是的,选用的是上等的『食材』,这是最近在社交媒体上很火的一位少女偶像,年仅十八岁,肉质鲜嫩,脂肪分布均匀,尤其是大腿部分……“ 听见这里旁边的旺达的胃部一阵翻涌,皮特罗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艾斯德斯听见了没有一点动容和反感,对她来说再怎么反人类令人作呕的事情,跟帝国那群贵族比起来还是太人道了。 这位冰之將军只是看了一眼宿儺,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讥讽:“宿儺啊,我还以为以你的性格,会更倾向於打败並吃掉强者,而不是这种……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 宿儺的动作微微一顿,四只眼睛同时转向艾斯德斯,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女人,听起来你似乎对我的饮食习惯很有意见?” 艾斯德斯单手托腮,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不,不要误会。我对你的喜欢吃什么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是觉得有些意外罢了。 人类的歷史,是一部狩猎史。强者捕食弱者,胜者支配败者。甚至在食物匱乏的时候,敌对部落的同类也是猎物的一种。 但是人类捕猎时,往往会以击败强大的猎物,比如雄狮、猛虎……毕竟,人类最原始的荣耀,不就是狩猎比自己更强的猎物吗?“ “而你,宿儺,你却选择了最弱小的羔羊。” 宿儺的动作微微一顿,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兴奋:“哦?你倒是很懂嘛。“ “但是男人的肉太腥臭了难以下咽,还是女人与小孩的肉比较好吃,怎么样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我对饲料没兴趣。“ 听见艾斯德斯羞辱般的说话,这个诅咒之王却罕见的没有动怒:“既然肉也不吃,艾斯德斯你来干什么的?单纯的来挑衅我吗?” “我是来確认一件事。“ 艾斯德斯突然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压低了身子:“见识过奥加的力量后,连诅咒之王也学会夹著尾巴做人了?宿儺,你躲在笼子里当宠物狗的样子......比我想像的还要不堪。“ 餐厅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旺达和皮特罗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金並的手指微微颤抖额头渗出冷汗,完了这两个怪物打起来,他的大厦肯定会被拆的稀巴烂的。 宿儺的笑容消失了,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专程来送死?“ 以宿儺的性格之所以能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没有出去外面搞事,完全是因为奥加的存在。 那个男人……强到让宿儺都不得不收敛。 “我只是好奇,像你这样的存在,为什么会甘愿龟缩在这里?难道......“ 艾斯德斯丝毫不为所动,说到这里她故意拖长音调:“放弃了?“ 宿儺的四只眼睛同时眯起,恐怖的咒力在周身翻涌。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没有立即动手,而是缓缓坐回椅子上。 “放弃?“宿儺冷笑一声:“不,我只是在等待时机。“ 艾斯德斯挑眉似乎很意外宿儺会说出这样的话:“哦?“ 宿儺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这场游戏的幕后黑手,为了游戏的平衡性绝不会允许一方拥有绝对碾压的力量,必定会对最强做出限制或者让黑方也出现一个能匹敌的力量。 奥加没有在第二天就结束这场圣杯战爭,就说明他受到了限制,也许是魔力,也许是规则,又或者……” 说到这里,宿儺想到了那被他斩掉手脚的小子:“是御主那无聊的道德观。“ “我最近为了打发时间看了那个叫电视机的东西,那里面播放了一篇的关於战爭的记录片,里面有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当战爭不再只是依靠蛮力就能碾压性的解决一切的时候,智力和判断力就显得尤为重要……” “我在等待我们这一方出现一个能匹敌奥加的存在!” 说到这里宿儺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脸:“当两个『最强』互相廝杀的那一刻,就是我们这些『弱者』夺取胜利的时机!” 艾斯德斯也笑了起来,她终於看清了眼前这个被称为“诅咒之王“的男人。宿儺看似狂放不羈的举止下,那双四只猩红眼瞳深处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冷静。 他绝非单纯的莽夫,而是一头懂得蛰伏、等待致命一击的顶级掠食者。 “【king crimson】緋红之王……” 但就在就在这个时候,水晶吊灯的光芒突然诡异地闪烁了一下…… “啪嗒……” 陶瓷的餐盘落在餐车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汉尼拔低头望去突然发现餐车上的银质餐盖不知何时回到了原位,而他確信自己並没有收拾过餐具,汉尼拔脸上一直保持著的从容微笑僵硬了,冷汗顺著太阳穴滑落。 而就在此时宿儺和艾斯德斯两人同时转头朝著餐厅的一角望去,在落地窗反射的曼哈顿夜景前,两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就像他们本该一直在那里,只是所有人刚才都“忘记“了他们的存在。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指著艾斯德斯与宿儺,低声命令道:“去展现你的力量吧,英雄王!“ 他身旁的金色鎧甲从者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不屑:“別用命令的语气和我说话!你这个杂修!“ 宿儺的四只眼睛同时亮起兴奋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终於......来了个有意思的傢伙。“ 第四十七章英雄王 “【king crimson】緋红之王……” 藉助了緋红之王刪除时间的能力,迪亚波罗带著自己的从者悄无声息的就进入到了金並的老巢当中。 但是当他到达目的地时却看了除目標以外的其他从者,他完全没想到黑方的saber艾斯德斯竟然也会在这里。 迪亚波罗本打算带著吉尔伽美什来除掉金並和宿儺两人,让【热情】彻底吞併整个纽约地下世界,顺便还能淘汰掉黑方的一组参赛者。 但是艾斯德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与宿儺之间达成某种程度的合作? 如果是这样接下来的状况很可能会转变为二对一,对他不利的形式。 要放弃吗? 这个念头出现在迪亚波罗的脑海中一瞬间就被他否决掉了。 无所谓!archer的能力是除了那个超规格的奥加以外目前最强的从者!区区的的一两骑的普通从者根本不足为惧! 想到这里迪亚波罗指著艾斯德斯与宿儺,冷声命令道:“去展现你的力量吧!“ “別用命令的语气和本王说话!你这个杂修!“ 带著面具隱藏著真面目的吉尔伽美冷哼一声,话语落下的瞬间一股凌驾於眾生之上的磅礴威压便如同实质的海啸,瞬间席捲了整个餐厅! 其威势之强,竟然丝毫不逊於在场的宿儺与艾斯德斯甚至还隱隱强出几分! 在这如高山般沉重的压迫感下,旺达和皮特罗还有金並三人感觉心臟被无形的大手攥紧,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而作为普通人的汉尼拔更是不堪,近乎站到站不稳了。 宿儺的四只眼睛同时亮起兴奋的光芒,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终於......来了个有意思的傢伙。“ “没见过的从者?是红方还是我们这一边的?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一旁的艾斯德斯也兴奋起来,嘴角扬起幅度:“从这恐怖的气势来看,毫无疑问是绝对的强者!” 吉尔伽美什目光扫过艾斯德斯和宿儺,他双臂抱胸下巴微扬用俯视螻蚁般的语气轻蔑冷笑著:“那边的满脸纹身的杂修,还有那个玩冰的女人。本王今日心情尚可,准许你们……一起上吧!用你们卑微的力量,来取悦至高无上的本王!” 话语落下的瞬间周围一片死寂,金並的额头渗出冷汗,旺达和皮特罗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姿態,汉尼拔则默默后退了几步將眾人护至身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呵……” 一声低沉的笑声打破了死寂。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宿儺狂笑著周身咒力如火山般喷涌而出,黑色的不祥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艾斯德斯!” 宿儺的四只眼睛死死盯著吉尔伽美什,仿佛要將他的黄金鎧甲都熔穿;“这个金闪闪的混蛋是我的猎物!你给本大爷退开!敢插手连你也一起宰了!” “呵……真是狂妄的男人。隨便你,只要快死的时候別喊我救命就行了。” 闻言艾斯德斯轻笑一声,双手抱胸无所谓的站在一旁。 话音未落,宿儺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他的身体瞬间出现在吉尔伽美什侧后方,右臂肌肉賁张,缠绕著漆黑咒力的拳头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向吉尔伽美什覆盖著黄金甲冑的侧脸! 这一拳,凝聚了宿儺强大的肉体力量和澎湃的咒力,足以粉碎高楼轰塌山峰! 但是面对宿儺这强大的一击吉尔伽美什甚至没有转身,猩红的蛇瞳只是微微一瞥。 就在宿儺的拳头即將触及那后者那黄金面甲的剎那…… “嗡——!” 空气中骤然浮现出数十道金色的涟漪!这些涟漪如同水面波纹,瞬间在吉尔伽美什身周展开,数量远超之前对迪亚波罗时! 紧接著,伴隨著清脆悦耳的金属錚鸣声,无数造型各异散发著古老强大气息的武器尖端从中探出,锁定了袭来的宿儺! “王之財宝(gate of babylon)!” 数十件宝具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射向近在咫尺的宿儺!速度之快,避无可避! 宿儺眼中没有半点畏惧,反而脸上癲狂的笑容更盛:“解!” 宿儺隨手一挥,无数道无形的斩击瞬间生成!这些斩击锋锐无匹,精准地迎向飞射而来的宝具! 剎那间,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切割声、爆炸声响成一片! 宝具与斩击在空中激烈对撞,能量乱流四处溅射,將餐厅奢华的墙壁、地板、天花板切割、轰击得一片狼藉! 金並早已在宝具出现的瞬间就狼狈地翻滚到远处的角落,汉尼拔也脸色惨白地躲到柱子后面。 但是王之財宝的数量和威力远超宿儺的斩击!大部分宝具被斩击劈飞或抵消,但仍有数件穿透了斩击的封锁,狠狠轰击在宿儺身上! “轰轰轰!” 宿儺的身体被强大的衝击力狠狠砸飞,撞穿了两堵墙壁才停下,烟尘瀰漫。 但下一秒,他几乎是毫髮无损地从废墟中站起,四双眼睛中闪烁著暴虐的光芒。 “这个看起来无穷无尽的武器库这就是你的宝具吗?”宿儺舔去嘴角的血狞笑著。 吉尔伽美什站在碎石堆成的废墟之上俯视著宿儺冷笑著:“你这个杂修倒是皮糙肉厚,挨了本王的宝具竟然还活蹦乱跳的。” 大楼承重墙和支柱在刚才的对轰中被粉碎,这座位於大厦最上层的豪华餐厅变得摇摇欲坠。 迪亚波罗控制緋红之王隨手击飞从天花板上落下的碎石,对著自己的从者喊道:“archer,速战速决!这里的动静太大了,这座城市里面肯定还有其他的参赛者尤其是那个最强的从者,必须在他被引来之前结束战斗!五分钟內解决掉他们!” “哼!”闻言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甚至没有回头看他的御主,猩红的蛇瞳中满是睥睨天下的傲慢:“五分钟?杂修,你是在侮辱本王吗?对付这种货色,三分钟都是多余!” 说话间吉尔伽美什抬起一只手,身后更多的金色涟漪层层叠叠地展开,如同无数只冰冷的金色眼眸,锁定了宿儺和一旁的艾斯德斯。 宝具的锋芒尚未射出,那凝聚的毁灭性气息已让整个餐厅的承重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三分钟?!” 宿儺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怒极反笑,狂暴的咒力如同黑色的火焰在他周身升腾,四只眼睛死死盯著吉尔伽美什:“金色的混蛋!我会把你那身可笑的鎧甲连同你的傲慢一起撕成碎片!然后一块块塞回你狗屁的王之財宝里去!让你后悔说出这句话!” 他再次出击,这一次直接出现在吉尔伽美什正前方,双手並指如刀,交叉斩出! 一张由无数细密空间斩击构成的足以瞬间將摩天大楼切成碎块的无形大网,朝著吉尔伽美什当头罩下! 大部分低级宝具被他的斩击在空中切碎引爆,化作一团团绚烂而危险的火球和魔力乱流。 但宝具的数量实在太多,且其中混杂著一些品级极高、难以轻易摧毁的存在。几柄威力强大的宝具穿透了斩击的拦截,逼得宿儺不得不闪身躲避,他原先站立的地面瞬间被轰出巨大的坑洞,整栋大楼都为之震颤! “哈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这才配得上取悦我!” 宿儺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更加兴奋。他猛地后跳拉开距离,双手在胸前飞快地结出一个手印,紧接著磅礴的咒力以他为中心疯狂向四面八方蔓延! “领域展开……” 第四十八章炽天覆七重圆环 “领域展开……” 看到这个熟悉起手式,金並瞬间脸色大变,身为宿儺的御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领域的恐怖。 “宿儺!快住手!你这个疯子!我还在里面啊!!”金並巨大的身躯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惶的嘶哑。 他可不想被捲入其中,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肉块! “嗯?”而艾斯德斯看见这里却忍不住轻笑起来:“又是这一招吗?在那个领域里,会从四面八方涌现无穷无尽的斩击,而且所有的斩击都是『必中』的,闪避完全失去了意义。就算是防御……在这无限连续的斩击面前,又能撑多久呢?” 她反应极快,左右手瞬间探出,一手抓住旺达,一手抓住皮特罗。 紧接著艾斯德斯瞥了一眼惊恐万状的想要用令咒强制命令宿儺停止下来的金並。 虽然宿儺好像並不在意自己的这个御主,姑且也算是个预备的盟友,也一起带上吧。 “走了!別碍事!” 话音未落,一道冰柱瞬间从金並脚下升起,將他连同艾斯德斯几人一起,猛地推出了即將成型的领域范围,撞破了残破的墙壁,落向大厦外部相对安全的平台。 而另一边的迪亚波罗,在宿儺结印咒力爆发的瞬间,他就感受到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危险感! “这个疯子!”迪亚波罗暗骂一声,紧接著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替身能力! “king crimson!” 时间再次被削除! 藉助緋红之王的能力迪亚波罗刪除了两秒钟的时间,在这被刪除了两秒钟內迪亚波罗控制自己的替身將自己朝领域覆盖的范围外扔去。 而在现实世界迪亚波罗身影在他人眼中如同瞬移般消失,在领域彻底成型前的最后一剎那,险之又险地脱离了那片即將化为绝对死域的区域。 而出现在了领域之外的安全地带,迪亚波罗心有余悸地看著那一片被扭曲空间笼罩的区域。 “伏魔御厨子!” 宿儺的领域最终还是完成了,一瞬间以他为中心,恐怖的咒力笼罩了整个顶层餐厅及周边的大片空域! 紧接著一个由无数尸骨所构造而成散发著不祥气息的神龕从宿儺脚下的地面升起。 身处领域之外的艾斯德斯能清晰地看到,领域內的空间已经被无数细密的斩击彻底填满! 那些无形的斩击如同拥有生命的暴风雪,无差別、无死角、无限地从中迸发、席捲、切割著领域內的一切! 墙壁、立柱、吊灯、家具……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被粉碎成最细微的尘埃! 那已经不是“攻击”,而是变成了整个空间本身的“规则”,身处其中,就会被无限切割! 这就是宿儺的领域!【伏魔御厨子】力量!在这半径200米的领域覆盖范围內,一切的生灵和事物都將承受斩击的审判!这是必中的无穷尽的斩击之狱! 身处领域正中心的吉尔伽美什,面对这改天换地的恐怖景象没有丝毫害怕反而露出了些许感兴趣的神色。 “相当於固有结界类的招数吗?以自身心象风景侵蚀现实……將『斩击』这一概念本身化为领域的规则,强制赋予『必中』的属性?倒是有点意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凭藉著ex级的宝具全知全能之星的能力,在宿儺发动领域展开的一瞬间他就已看透了这个领域的部分本质和运行规则。 “但是…… 杂修!你以为这种简陋的『厨房』能困住拥有无尽宝藏的本王吗?!” 吉尔伽美什屹立於无尽斩击风暴的中心放声狂笑。 他身后那连通黄金之都的巴比伦之门再次洞开,但这一次,飞射而出的不再是单一的宝具,而是如同星河泻地般的宝具洪流! 无数宝具如同拥有生命般环绕著他急速飞舞,精准地格挡防御著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无形斩击! 叮叮噹噹叮叮——! 密集如暴雨打芭蕉的声音响彻领域!火星四溅,宝具与无形斩击的碰撞爆发出连绵不绝的爆炸和衝击波! 王之財宝中的宝具以惊人的速度消耗著,但又立刻有新的宝具补充上来,仿佛无穷无尽。 英雄王竟然凭藉一己的“財富”,硬生生在这“必中”的斩击领域中,开闢出了一个绝对防御的“安全区”! 但是,伏魔御厨子的攻击並非只有那无处不在的细密斩击。 宿儺的斩击分为两种,第一种,就是通过咒力包裹形成无形切割,可对生物与非生物造成范围伤害的普通斩击,也现在领域范围內无差別的肆虐的【解】 第二种便是根据目標咒力(魔力)强度自动调整威力的“必杀斩”【捌】,咒力(魔力)差距越大,斩击威力越强,甚至可以瞬间肢解同等级的对手! 宿儺狂笑著,双手猛地向前一挥! “捌·网!” 一张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凝练,由更强力的斩击构成的毁灭之网,如同死神的巨镰,无视了眾多宝具的拦截,朝著吉尔伽美什本体罩去! 这一击的强度远超之前,足以將一座山脉都切成规整的碎块! 吉尔伽美什猩红的蛇瞳微微一眯似乎终於提起了一点兴趣,只见隨意地一抬手,一件奇特的盾型宝具从他身旁的金色涟漪中浮现。 那是由七片粉色花瓣状光盾层层叠叠构成的防御宝具——【炽天覆七重圆环】! 在希腊神话中的特洛伊战爭里,英雄大埃阿斯使用一个包裹七层牛皮的青铜盾,抵挡了特洛伊第一勇士赫克托耳的投枪。 投枪贯穿了六层牛皮,但被第七层挡下。 后来英雄大埃阿斯事跡被广为传播,在他死后成为英灵时他当初挡下赫克托耳的青铜盾也升华为对投掷武器拥有绝对防御力的概念武装。 正是吉尔伽美什手中的这个【炽天覆七重圆环(rho aias)】!这个宝具的每一片“花瓣”都代表著一层古代(神代)城墙级別的绝对防御了! 而此刻七片巨大的紫色花瓣盾牌层层叠叠展开,护在吉尔伽美什身前。 嗤嗤嗤嗤——! 伏魔御厨子的斩击网猛烈地撞击在炽天覆七重圆环之上! 第一片花瓣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布满了裂纹,隨即破碎!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斩击网的威力超乎想像,势如破竹地连续突破了四层防御! 第五片花瓣剧烈震颤,裂纹蔓延,最终也支撑不住,轰然碎裂!第六片花瓣在坚持了数秒后,也同样化为了光点! 最终,那毁灭性的斩击网重重地撞上了最后一片,也是最为坚固的第七片花瓣之上! 轰——! 剧烈的衝击让最后的花瓣光芒狂闪,表面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痕,但它终究是彻底抵挡住了宿儺这必杀的一击! 所有的斩击威力都被这七重屏障消耗殆尽! 烟雾瀰漫中,炽天覆七重圆环最后一片花瓣虽布满裂痕,却依然屹立,將吉尔伽美什完美地守护在后。 “竟……竟然挡住了?” 远处的艾斯德斯眼中的震惊更甚,她自认面对宿儺刚才那一击,即便能挡下也绝不会如此轻鬆,更可能需付出相当代价。 而吉尔伽美什,仅仅动用了一件防御宝具,就看似“轻易”地化解了这恐怖的一击?这份防御力,让她对英雄王的实力评估再次飆升。 “杂修,你的伎俩就仅此而已吗?”吉尔伽美什傲慢的声音从盾后传来:“能击碎六片花瓣,你足以自傲了……” 轰!! 他的话未能说完! 最后那片花瓣破碎,在碎片纷飞中,一道身影如同挣脱地狱束缚的狂魔,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狂飆突进! 正是宿儺! 第四十九章黑闪 “抓到你了!黄金的混蛋我要把你面具后的那张脸砸的稀巴烂!” 宿儺狂笑著,瞬间衝破了爆炸的烟尘,出现在了因防御被突破而露出一丝惊愕的吉尔伽美什面前! 他那覆盖著漆黑咒力的拳头,带著碾碎一切的威势,直轰向吉尔伽美什那覆盖著黄金面具的脸! 这突如其来的野蛮突破,甚至让吉尔伽美什的反应都慢了半拍! 但,英雄王终究是英雄王,岂会被这区区的偷袭给打败? 剎那间数道银白色锁链从金色涟漪中激射而出,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精准无比地瞬间缠绕上了宿儺轰出的双臂手腕、脚踝、甚至腰身! “嗯?!”宿儺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止住!他的拳头距离吉尔伽美什的面具仅有数公分,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他试图发力咒力疯狂涌动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却依旧纹丝不动! 紧接著宿儺下意识再次催动术式发动斩击砍向锁链,但锋锐足以切钢铁的力量砍在锁链上,竟然只溅起一连串刺眼的火星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摩擦声,锁链上连一丝划痕都未曾留下! 宿儺的四只眼睛露出了震惊之色:“什么?!这锁链……?!” “哼!愚不可及!”吉尔伽美什看著被牢牢束缚动弹不得的宿儺,发出了讥讽的冷笑。 “感到荣幸吧,杂修! 此乃本王的挚友(恩奇都)的化身,连天上神明都能束缚的『天之锁』!它对神性越高的目標束缚力越强,对你这种毫无神性的诅咒之物,虽无特攻加成,但其本身亦是冠绝神代的至高神造兵器,坚不可摧!岂是你这种野蛮的力量所能破坏?” 吉尔伽美什猩红的蛇瞳中满是讥讽,仿佛在看一只落入琥珀的虫子:“不过你竟然逼得本王连续动用【王之財宝】和【天之锁】,作为一个只会呲牙狂吠的杂修能做到这种程度,你已经足以感到荣幸了。” “该死!这区区的锁链怎么可能困得住我!” 宿儺发出怒吼,咒力疯狂爆发衝击著锁链,但那银色的锁链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深深勒入他的血肉甚至骨骼发出可怕的挤压声! 吉尔伽美什俯视著被天之锁捆得如同粽子一样仍在拼命挣扎的宿儺,发出一声轻蔑的讥笑:“挣扎是徒劳的,杂修。” “感受这份绝望吧!这是连神明都无法挣脱的束缚,能死在本王的挚友(锁链)之下,是你无上的荣光。乖乖化作肉块吧!” 下一秒天之锁在吉尔伽美什的的意志下开始缓缓收紧,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显然是要將宿儺彻底绞杀在原地。 一旁的艾斯德斯脸色微变,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准备加入战场。 儘管她很乐见强者廝杀,但宿儺若是就这么被简单绞杀,不仅意味著她少了一个有趣的对手,更意味著黑方將失去一个重要战力,这对接下来的计划將会有很大影响!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宿儺即將被绞杀的时刻,他脸上那极度痛苦和愤怒的表情骤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兴奋近乎癲狂的笑容,那笑容让所有看到的人都不寒而慄。 “哈哈……哈哈哈……说得对,挣扎……確实没用……” 在吉尔伽美什微微一怔,尚未理解宿儺这笑容含义的瞬间。 宿儺的四只眼睛猛地闪过凶光!“那么……就不需要『挣扎』了!!” “捌!”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宿儺竟然操控斩击,毫不犹豫地斩向了自己被锁链缠绕的关键节点! 手腕!脚踝!肩膀!腰部!他的双手、双脚、甚至大半截躯干,都在一瞬间被他自己释放的斩切彻底分离! 猩红色的鲜血如同暴雨般泼洒而出,劈头盖脸地溅满了吉尔伽美什那金色的鎧甲上,金色的表面顿时被染上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几滴血液甚至顺著面具的眼角滑落如同血泪一般。 天之锁依旧紧紧缠绕著那些被切下来的断肢和残躯,而失去了大部分肢体、只剩下头颅和半截腹部以上的上半身和一边肩膀的宿儺,依靠著喷涌的咒力悬浮在半空,但他居然…… 还在笑著! 宿儺只剩下半截的身体看起来恐怖无比,但他的笑容却越发狰狞畅快! “呃……哈哈……哈哈哈!!!锁链捆住的,不过是『肢体』而已!” 下一秒,更加狂暴的咒力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残破的躯体中疯狂涌出! 以作为负面能量的咒力通过精密的控制能力互相衝突相乘会得到与之相反的正面能量,这种以负负得正的操作而诞生出拥有治癒效果的力量的方式被称之为【反转术式】。 宿儺的【反转术式】已经达到了最高的层次,只要作为咒力核心的腹部(丹田)没有要腰斩分离,就算是大脑溶解,內臟缺失这种致命伤也能完全再生恢復! 而在此刻宿儺的【反转术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血肉疯狂滋生,骨骼急速重构! “什么?!”吉尔伽美什大惊失色,脸上那被鲜血染污的面具也掩盖不住他此刻的震惊!他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用这种近乎自杀的方式挣脱天之锁! 他下意识地就想要从王之財宝中掏出更强大的宝具彻底毁灭眼前这个怪物…… 但,太迟了! 浓郁的生命能量瞬间包裹住宿儺伤口处,血肉、骨骼、神经、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再生!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宿儺自残到再生完成,几乎是在呼吸之间! 几乎在宿儺残躯撞到吉尔伽美什的前一瞬间,一双完好无损的新手便已再生完毕! “太迟了!”宿儺的狂笑声,新生的双手五指紧握成拳,那拳头之上缠绕浓郁到几乎化为实体庞大咒力。 “我说过……要把你那张令人火大的脸砸个稀巴烂!!!” 吉尔伽美什面具下的脸大变,仓皇的想要后退躲避著这一击。 但宿儺的速度太快了!那蕴含著无尽咒力与暴戾意志的拳头,已经穿透了他仓促间试图构建的所有防御,狠狠地砸在了他那张华丽的黄金面具之上! 咚!!!!!!! 並非简单的撞击声,而是仿佛空间本身都被击碎的爆裂轰鸣!並且在接触的一瞬间一道漆黑的闪电自拳面接触点炸开! 【黑闪】!!! 当物理打击与咒力衝击之间的误差小於0.000001秒时產生的空间扭曲,威力可达平常打击暴击的2.5次方! 在宿儺这惊世一击下,吉尔伽美什脸上的那个宝具等级不低的黄金面具瞬间布满了裂痕,隨即轰然破碎! 他那张写满惊愕和难以置信的英俊面容暴露出来,整个人如同被一颗陨星正面击中,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猛地倒飞出去! 轰轰轰轰——!!! 他接连撞穿了金並大厦的数层墙体,去势不减,又如同炮弹般贯穿了远处相邻的几栋摩天大楼,最终消失在瀰漫的烟尘和破碎的玻璃幕墙之中,不知撞到了何处才停下来。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艾斯德斯瞳孔微缩,旺达和皮特罗张大了嘴,金並一脸骇然,就连隱藏著面容的迪亚波罗兜帽下的眉头也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宿儺缓缓放下拳头,看著吉尔伽美什消失的方向四只猩红的瞳孔里燃烧著意犹未尽的疯狂火焰,他舔了舔嘴唇狞笑著:“可別就这么死了啊……金色的混蛋……本大爷的热身……才刚刚开始呢!” 第五十章愤怒 就在宿儺与吉尔伽美什交战的同一时间,在距离曼哈顿几十公里外的皇后区的中诚高中內。 歷史老师的嗓音像是催眠曲,粉笔敲击黑板的“噠噠”声规律得令人昏昏欲睡。 彼得正单手支著下巴,目光涣散地盯著窗外蔚蓝的天空,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摩挲著手背上那三道鲜红的令咒。 自从被捲入圣杯战爭之后,他的世界就再也不是简单的课堂、作业和梅姨的爱心三明治。 这份力量,这份责任,以及潜在的巨大危险,像一层无形的薄膜,將他与周围平凡的世界隔离开来。 突然,一阵无形的震颤穿透了他的身体,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粘稠,教室里的光线诡异地扭曲了一瞬。 彼得的身体瞬间绷直,睡意全无。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周围几个同学投来疑惑的目光。 “帕克?”歷史老师推了推眼镜,不满地看向他。 “对、对不起,老师……我有点不舒服……”彼得慌忙道歉后赶快坐回椅子上, 刚才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两股庞大的魔力在碰撞!毫无疑问有从者在交战! “奥加先生……”彼得在心中通过令咒的连结,用只有自己和契约者能感知的方式呼唤。 短暂的沉默,仿佛石沉大海。 就在彼得以为对方不会回应时,一道低沉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回应了他。 “小子,怎么了?“ 周围没有光影变化,没有空间波动。 但彼得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深海般令人窒息的存在感瞬间降临在他身旁的空气里,那感觉如此熟悉,带著绝对的压迫力却又带著一丝……奇特的安心感。 奥加来了,就在他身边,保持著灵体化。 彼得低著脑袋假装在翻看著书本,但却在內心中与奥加交流著:“您感应到了吧?那个……那种庞大的力量碰撞!在城市的另一边!是不是……又是从者在交战?” 奥加沉默了一会似乎在確认著什么,隨即开口说道:“气息很杂,至少有三骑以上的从者的魔力。动静不小,看来打得挺热闹。” “你想要干什么?也想要过去凑热闹?不过也行,我能感觉那三骑从者的实力並不算太强,解决他们並不需要消耗多少魔力。” “我……我想去阻止他们!像上次一样!” 奥加突然打断了彼得的话:“没必要了,已经有其他人去了。” “其他人?”彼得一愣,下意识地追问:“谁?” 就在这时,靠窗的一个同学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打破了课堂的沉寂。 “哇!快看!是钢铁侠!” 这一声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点燃了原本死气沉沉的教室。 几乎所有学生都“唰”地一下站了起来,爭先恐后地挤到窗边,伸长脖子向外望去。 “哪里哪里?” “真的是他!红金色的装甲!太帅了!” “他在飞!速度好快!” “是去打击犯罪吗?还是有新的外星人入侵?” 喧闹声中,彼得也挤到了窗边,他清晰地看到一道炫目的红金双色流光正划破天际以惊人的速度朝著他感应到魔力碰撞的方向疾驰而去。 是大名鼎鼎的超级英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 彼得的瞳孔却猛地收缩,比肉眼看到的景象更清晰的是他作为御主对魔力的感知,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在那具標誌性的钢铁战甲身旁,紧密跟隨著一股浩瀚沉稳,如同磐岩般厚重磅礴的魔力! 那股魔力如此强大,却又如此內敛,与战甲一同翱翔於天际,毫不掩饰其存在。 毫无疑问,那是从者!是隶属於钢铁侠的 servant! 大名鼎鼎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竟然也是御主?! ----------------- 曼哈顿中心的街上,在一家露天咖啡馆旁,一位年轻男子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装有钻戒的红色礼盒。 男人深情地望著面前惊喜地捂住嘴的女友:“沙拉,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围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纷纷开始起鬨:“答应他!答应他!” 名叫莎拉的女子眼中噙满幸福的泪水,脸上洋溢著无比感动和喜悦的笑容,她用力地点著头伸出手想要接过那枚象徵著承诺的戒指。 “我愿意!我当……”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轰!!!! 突然间一道金色的流星以难以想像的速度,毫无徵兆地从侧面猛地撞上了她! 噗嗤——! 啪嚓——! 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甚至没有一声惨叫。 上一秒还沉浸在幸福中的鲜活生命,下一秒就在她未婚夫和所有围观者的眼前,如同一个被巨力砸碎的番茄般,瞬间爆裂开来! 鲜血、碎肉、骨渣、內臟碎片…… 混合著巨大的衝击力,呈放射状猛烈地泼洒开来! 温热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了跪著的男人满头满脸,他甚至能感觉到一些柔软的组织碎片粘在皮肤上的触感。 那枚钻戒被染得通红,从他僵直的手指间掉落,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滚落到一滩浓稠的血泊中。 男人脸上的喜悦和期待瞬间凝固,然后被极致的惊恐和茫然所覆盖。 他呆呆地跪在那里,脸上西装上全是黏腻的暗红色,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看到满手的血红和那一些……可能是皮肤的碎片。 “啊……啊……” 他瞳孔放大到了极限,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离他远去,只剩下血液滴落的嗒嗒声和自己心臟疯狂擂鼓的轰鸣。 周围的起鬨声和笑声瞬间变成了惊恐至极的尖叫!人们嚇得四散奔逃,撞翻桌椅,乱成一团。 而製造了这场惨剧的“金色流星”,正是被宿儺一击轰飞的吉尔伽美什,此刻他正缓缓地从街对面一家被撞得彻化为废墟的店铺残骸中狼狈站起身来。 吉尔伽美什身上华丽的黄金鎧甲上沾满了灰尘和碎石,原本璀璨的光芒变得黯淡。 而他脸上的面具也从正中央碎裂开,一半还勉强掛在脸上,另一半则不知所踪,露出了那张写满了极致愤怒的脸庞。 宿儺那饱含黑闪的一拳,不仅將他打飞,更是彻底击碎了他作为英雄王的从容与傲慢的外壳。 “发……发生了什么?!” “上帝啊!那是什么?!” “怪物!是怪物!” 残存的民眾惊恐地看著从废墟中站起的金色身影,嚇得连连后退,尖叫不止。 就在这时—— 砰! 一道身影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重重地落在街道中央,正好落在吉尔伽美什与那些惊恐的平民之间,將沥青路面砸出一个浅坑。 是宿儺! 他此刻刚用反转术式再生完整个下半身,腰部以下简单地裹著一条不知道从哪里顺手撕下来的白色窗帘,像是隨意围成的裹裙一样。 宿儺站在那里,四只猩红的眼睛戏謔地打量著刚从废墟中爬起来狼狈不堪的吉尔伽美什。 “嚯哦?”宿儺歪著头,脸上露出了极其恶劣的嘲讽笑容:“这不是伟大的王吗?怎么如此狼狈?像一颗被隨手打飞的石子,滚到这骯脏的街道上,还顺便……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片刺目的血泊和那个精神崩溃呆跪著的男人。 “你……这个……卑贱的……杂修!!!” 闻言吉尔伽美什面具下俊美的脸彻底的扭曲起来,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竟然敢……你竟然敢!!!让本王露出如此狼狈丑陋的模样!!!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 澎湃的魔力如同风暴般从他体內爆发,將周围的碎石瓦砾全部吹飞! 与此同时王之財宝的金色的涟漪在他身后疯狂荡漾,数量远超之前,这一次,其中探出的不再仅仅是宝具的尖端,许多武器的整个前半部分都已经显露出来,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我要杀了你!將你碎尸万段!把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血肉、每一根骨头都彻底湮灭!以本王之名起誓!!!” 英雄王,彻底暴怒了! 宿儺面对这滔天的怒火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狂笑起来:“哈哈哈哈!来吧!金色的混蛋!这才像点样子!让本大爷看看你除了锁链和龟壳以外,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给本王去死吧!” 吉尔伽美什怒吼著,身后宝具如同爆发的洪流般瞬间倾斜而出。 “哈哈哈哈!对!这样子嘛!” 宿儺狂笑著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势,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眼中绽放出兴奋至极的光芒。 他高高跃起躲避著宝具洪流的衝击,而周围那些还没来的及逃跑的路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们连惨叫声都还没来的及发出便被那密密麻麻的宝具撕成碎肉。 见宿儺跃至半空,吉尔伽美什毫不犹豫的从宝库中拿出一把弓形宝具瞬间解放宝具真名朝著宿儺射击,巨大的由存粹魔力所凝聚而成的巨大箭矢划破空气朝著宿儺袭去! 宿儺眼神一凝丝毫不敢硬接这毁灭的一击,藉助喷涌而出的庞大咒力宿儺在没有接力点的半空中也如同水中的游鱼般移动身形,轻而易举的躲避著袭来的攻击。 在躲过箭矢的攻击后,紧接著宿儺双手飞速结印。 “十种影法术!!” 隨著他的咒力爆发,身后被太阳光投影到摩天大楼外的巨大的影子剧烈沸腾融合!无数巨大扭曲身影在如同实体般的影子中挣扎著,想要突破阴影与现实的界限化作实体。 玉犬、蟾蜍、大蛇、脱兔、满象、贯牛、圆鹿、鵺除了已被奥加摧毁的魔虚罗之外,剩余的九种式神尽数现身! 十种影法术,作为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禪院家代代相传的顶级术式,其强大之处在於能召唤出十种能力各异的式神。 这些式神能力涵盖攻击、防御、辅助、治疗等诸多方面,彼此配合能產生奇效,堪称极为全面且强力的术式。 但除了最强的魔虚罗外,剩下的九种式神对於真正的强者来说还是太过弱小,只能用来打辅助或者短暂的爭取时机。 在英雄王这无穷无尽的王之財宝面前这些式神恐怕连五秒都撑不到就会被轰成渣,可是宿儺將它们召唤出来可不是来丟人现眼的。 宿儺脸上的狂笑愈发狰狞,他双手印诀猛然一变喝道:“给我融合!” 只见那九种刚刚显现的式神如同被无形的漩涡吸引,开始疯狂地向著中心一点涌去!將彼此的力量与形態粗暴地融合、压缩! 下一秒,一尊庞大散发著不祥与混乱气息的怪物从影中崛起! 它有著巨象般庞大的身躯,覆盖著玉犬的皮毛与大蛇的鳞片,头部是多个式神头颅的扭曲结合体,腿如牛,尾如蛇,背后上著一对羽翼周身缠绕著紫色的雷电,而在其头顶上赫然漂浮那个象徵著万象適应能力的金色法轮! 十种影法术的式神在被破坏后,其力量与特性並不会完全消失,而是会被其他存活的式神所继承。 虽然最强的式神“魔虚罗”已被奥加彻底摧毁,但其核心能力“万象適应”的种子与部分力量,已然融入了这新生的嵌合体之中! 这便是宿儺以自身庞大咒力强行催生出的结合著十种式神能力的嵌合兽! 嵌合兽发出震耳欲聋的混合咆哮,它一出现,那混乱而强大的咒力便与宿儺的咒力共鸣,使得周围的空间都开始不稳定地波动起来。 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財宝光芒大盛,无数宝具即將齐射!宿儺身后的嵌合兽也昂首咆哮,蓄势待发! 两人都已拿出了更强的力量,眼看第二回合,更加惨烈波及范围更广的死斗就要在这繁华的曼哈顿街头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 咻——轰!!! 一道拖著耀眼金红色尾焰的“陨石”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从天而降,砸落在宿儺与吉尔伽美什之间的街道正中央! 巨大的衝击力让地面猛地一震,烟尘与碎石冲天而起,强行打断了两人即將出手的攻击! 宿儺和吉尔伽美什两人同时停手,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突然加入搅局者。 第五十一章托尼斯塔克 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了其中的身影。 並非一人,而是两人。 深坑之中,一个身穿金红色的钢铁战甲的人缓缓站直身体,而在他身旁,一道身影悄然静立。 那是一位身著样式古朴棕色长袍,有著琥珀般瞳孔的青年男子。 钢铁战甲的头部的面甲抬起,露出了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他正是大名鼎鼎的超级英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 托尼环顾四周,崩裂的街道、燃烧的车辆、惊慌逃窜的人群,以及那摊刺目血泊中精神崩溃的男人和滚落的染血钻戒…… 一瞬间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涌上心头。 “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托尼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他怒视著面前这两个非人的之物厉声喊道:“在市中心,在普通人中间,像两个拆家的疯狗一样打架?!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一旁的青年的目光扫过现场的惨状,最终落在吉尔伽美什与宿儺身上,嘆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二位,爭斗无益,徒增伤亡。此间並非汝等搏杀之地,生灵涂炭,非强者所为。还请收手吧。” “哪里来的杂修,也敢对本王说教?!” 吉尔伽美什正处於暴怒之中,被宿儺重创的耻辱和对干预者的厌恶让他瞬间將矛头转向钟离。他甚至懒得废话,身后一道金色涟漪荡漾,一柄缠绕著雷光的投枪宝具瞬间射出,朝著那青年袭去! “小心!”托尼下意识地喊道。 然而,青年只是微微抬眼,目光平静地看著那柄裹挟著魔力杀至的宝具。他没有闪避,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防御姿態。 就在长枪即將触及他的一剎那…… “安如磐石。” 一道巨大淡黄色半透明护盾瞬间凝结在他与托尼身前,投枪宝具狠狠撞在护盾之上,爆发出刺眼的雷光与轰鸣。 但护盾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那狂暴的雷枪便如同泥牛入海,消散於无形。 “什么?!”吉尔伽美什猩红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没想到他的攻击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挡住了,而且在他的全知全能之星感知下,眼前这个从者身上,竟然散发著神性!虽然与他所知的神性有所不同,但那本质是做不了假的! 这个从者本体是神明! “竟有神性……哼!那正好!” 吉尔伽美什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冷笑,他最喜欢的就是束缚並虐杀那些自以为是的神明! “天之锁!给本王……” 他意图再次召唤那针对神性的至高束缚宝具。 “archer!够了!” 隱藏在暗处,观察著战场的迪亚波罗通过契约对吉尔伽美什发出了命令:“时间已经拖得够久了!现在不是暴露全部实力和身份的时候,立刻撤退!” 吉尔伽美什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猩红的蛇瞳死死地瞪了宿儺和钟离一眼,充满了不甘和杀意。 儘管他恨不得立刻动用乖离剑將眼前一这几个杂修一起碾碎,但他也清楚,在拥有如此棘手能力的对手干预下,与宿儺这个疯子的死斗很难短时间內分出胜负,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让更多的“杂修”窥探到他的底细。 更何况还有那个最强的杀人鯨在附近。 “哼!杂修们,这次就饶你们一命!下次见面,本王定要將你们统统碾碎!” 最后吉尔伽美什撂下狠话,身后的金色涟漪缓缓闭合,整个人化为一道金色的灵子流,瞬间消失在原地。 几乎在吉尔伽美什退走的同时,另一道身影也如同冰风般掠过街头,出现在宿儺身旁。 艾斯德斯到了,她冰蓝色的眼眸饶有兴趣地打量著托尼和钟离,尤其是在钟离身上停留了片刻 “看来出现了更有趣的对手呢。” 她歪了歪脑袋对著宿儺身旁说道:“宿儺,今天的热身也该够了吧?再打下去,恐怕会引来真正麻烦的傢伙。” 而跟隨艾斯德斯一同出现的旺达和皮特罗,他们的目光却死死盯在了托尼·斯塔克身上。旺达的眼中闪烁毫不掩饰的憎恨,皮特罗的眼神也充满了冰冷的敌意。 托尼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两道充满敌意的目光,不由眉头微皱。他对这双胞胎姐弟根本就没有印象,完全不清楚这莫名其妙的憎恨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此刻显然不是在意这些小事的时候。 宿儺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四只眼睛在钟离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也在评估对方的实力。他能感觉到,这个未知从者体內蕴含的力量,绝对不是弱者。 “哼,金色的混蛋跑了,真是扫兴。” 最终宿儺散去了嵌合兽,活动了一下脖颈:“不过,今天確实玩得挺开心。喂,那个傢伙,还有铁皮人,我记住你们了。” 说完,他也不再停留,与艾斯德斯还有双胞胎们一同,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转瞬之间,刚才还剑拔弩张、即將爆毁灭大战的街头,就只剩下托尼和那青年,以及一片狼藉的街道和惊恐未定的人们。 托尼看著几人消失的方向,长舒了一口气:“好吧,麻烦暂时走了。贾维斯,通知市政和救援,这里需要大规模清理和心理干预……该死的!” 说到这里托尼不由握紧了拳头,他转向身旁始终淡然而立的青年问道:“mr.钟,刚才如果打起来,你有把握拿下他们吗?” “若倾力一战,胜负犹未可知。彼辈虽强,我亦有自信应对。然则……” 说到这里青年或者说钟离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周围的被吉尔伽美什的宝具摧毁的废墟,语气带著一丝沉重:“若在此地中心全力施为,恐此城……皆难倖免。” 托尼闻言,沉默了片刻。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了之前布鲁克林区那场“开幕战”造成的恐怖破坏,以及奥加那仿佛能贯穿天际的一拳。 他毫不怀疑钟离话语的真实性,这些从者,简直就是行走的天灾。 就在这时钟离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视线越过了托尼的肩膀投向街道对面一家奢侈品商店的橱窗玻璃。 “mr.钟?”托尼注意到他的异样,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玻璃中反射出的残破街景和他们两人的倒影:“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钟离收回目光:“刚才有人在通过镜面窥视著这里。” 托尼的面甲瞬间合上,扫描系统立刻对周围所有的反光表面进行高强度分析,但一无所获。 “又是那个冒牌的奥丁?”托尼的声音带著警惕和一丝厌烦:“他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吗?非要像个偷窥狂一样躲在镜子后面?” ----------------- 与此同时,位於纽约某处的圣堂教会內。 普奇神父刚刚为最后一位前来祷告的信徒划下十字,送其离开。 空旷的教堂內只剩下烛火摇曳,以及瀰漫在空气中的淡淡薰香气息。 就在这时,他身后那面描绘著圣母与天使的彩色玻璃窗,突然泛起涟漪。 紧接著一道身披华丽金色鎧甲的身影缓缓从镜面般的玻璃中“穿透”而出,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教堂冰凉的石板地面上。 正是假面骑士奥丁。 普奇神父似乎早有预料,他缓缓转身,面向这位不速之客,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 奥丁也没有言语,他抬手,在腰间的黄金驱动器上轻轻一按。 “嗡——” 身上金色的华丽鎧甲瞬间破碎消失,露出了隱藏在其內的身影。 克罗诺斯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径直走向教堂长椅的第一排,坐了下来。 “克罗诺斯先生,”普奇神父走上前,语气平静地询问道:“那边的情况如何?我感受到了强烈的魔力碰撞,但似乎结束得很快。” 克罗诺斯摸了摸下巴的鬍子说道:“没有分出胜负被打断了,不过让我在意的是,黑方的人似乎开始联合起来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普奇。”说到这里克罗诺斯身体微微前倾,手指轻轻敲击著木质椅背,发出篤篤的声响。 “如果其中一方完全联合起来形成稳固的同盟,那么对於落单的或者尚未找到盟友的御主和从者来说,將是碾压般的优势。这会大大降低游戏的趣味性和……不確定性。” “这场游戏必须要调整一下……这一次就用这一张卡吧!” 克罗诺斯高声说著,同时伸手入怀仿佛变魔术般抽出了一张闪烁著奇异光泽的人物卡。 第五十二章 阿卡多 艾迪將手中的咖啡杯递给了那位红色长髮,有著一双金色轮迴眼的女士。 她的手指修长而苍白,接过杯子时指尖与艾迪的皮肤短暂相触,那一瞬间,艾迪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谢谢,布洛克先生。“玛奇玛的声音十分温柔平静,却又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一台机械般冰冷没有一丝情感。 玛奇玛將咖啡杯举到唇边,那双金色的轮迴眼微微眯起,打量著杯中深棕色的液体。“这好像不是红茶呢……“ 克罗诺斯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杯中深褐色的液体冒著细密的气泡:“这是可乐,我这里没有红茶那种难喝的要死的玩意!” 玛奇玛轻抿了一口杯中的可乐,碳酸气泡在她舌尖炸开的触感让她微微挑眉。 她的目光越过杯沿扫视著房间,克罗诺斯身后那个被黑袍完全笼罩的神秘从者,散发著令人不安的气息;角落里,普奇神父正低声祷告十字架在他手中反射著冷光。 “克罗诺斯先生。“玛奇玛放下杯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你將我召唤到这个世界来的目的,就是帮助你完成……这场圣杯战爭?“ 克罗诺斯右手托著下巴,山羊鬍隨著他咧开的嘴角微微颤动:“没错……黑方的人似乎已经准备搞些大事情了,局势正在变得越来越……有趣。“ 说话间老人突然站起身,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但是这样可不行啊,当一方联合起来必定会对另一方的个体造成压倒性的优势,这场游戏需要一定程度的修正一下……” 玛奇玛的金色眼眸微微转动,像是在思考著什么:“所以,你需要我去红方……促进他们的联合?將这场游戏推向高潮?“ “没错!我需要一个足够聪明、足够……特別的人来搅动这潭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克罗诺斯兴奋地打了个响指,举起了手中的文明杖用那顶端那颗璀璨的红宝石指著面前的支配恶魔:“而你,亲爱的玛奇玛小姐,正是最完美的人选。“ 玛奇玛沉默了片刻,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克罗诺斯先生,我有一个问题,圣杯……真的可以实现任何愿望吗?“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当然……当然……当然啦!!!” 克罗诺斯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他猛然后仰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世界;“当圣杯將所有从者的灵魂全部吞噬的那一刻,圣杯將成为真正的万能许愿机! 財富、权力、永生......甚至是改变世界的法则,没有圣杯做不到的事!“ 玛奇玛的指尖在杯沿轻轻画著圈,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动。片刻沉默后,她抬起头:“我同意参与你的计划。“ 克罗诺斯大笑著从怀中掏出一叠泛著微光的卡片,隨手撒在茶几上。十几张人物卡在桌面上铺开,每张卡片上都刻画著不同的人物形象,散发著独特的能量波动。 “来,选一张你中意的,作为你这一次的从者。“ 克罗诺斯对玛奇玛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声音带著几分炫耀意味:“这些都是我珍藏的卡,每一个都是我喜欢的角色,每一个都是拥有改写战局力量的绝对强者!“ 玛奇玛微微低头金色眼眸扫过这些卡片,指尖在卡片上方游移,当她的手指停在一张红色调的卡片上时,房间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 “就是这一个吧。“玛奇玛缓缓抽出卡片:“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与我相性最高的存在……“ 说话间玛奇玛翻转卡片,上面刻画著一个穿红色大衣、戴著宽檐帽的高瘦男人。男人的背后是一片血海,无数狰狞的面孔在其中沉浮,而卡片底部烫金的字体写著他的名字。 【不死者之王】阿卡多! 看见这一幕克罗诺斯的笑容扩大了,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碳酸气泡在他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响。 “完美!“老人抹了抹嘴角高声大笑著:“让我们开始派对吧!这场盛宴……终於要迎来最精彩的章节!“ ----------------- 时间五月二十七日,夜晚,8:05分。 地点,阿美莉卡首都,华盛顿,白宫。 白宫前的草坪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身影。 为首的是一个红色长髮的女人她穿著剪裁得体的西装,而她的身后跟著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 那人身著一身如鲜血般猩红的大衣,头戴著一顶宽檐帽遮住了他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站住!这里是禁区!无关人员赶快离开!“负责守卫的特工立刻拔枪对准来人。 玛奇玛停下脚步,金色轮迴眼中倒映著特工紧张的表情。她微微歪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请通报大总统阁下,assassin的御主玛奇玛前来拜访。“ “没有预约不得入內!请赶快离开!“特工的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朝著两人警告喊到。 就在这时玛奇玛身后的高瘦男人缓缓抬头,阴影下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与面前的人类对视著。 那一瞬间,特工仿佛在那一双眼睛看到了血海,无边无际的血海中,无数面孔在哀嚎。他感觉自己的心臟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这……这不是人类的眼睛……“特工踉蹌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花盆,泥土散落一地,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警卫!警卫!快来人!这里有入侵者!“他对著对讲机大喊。 警报声响彻白宫。三十秒內,四十名全副武装的特勤人员包围了草坪,无数狙击红点在玛奇玛胸口聚成刺眼的光斑。 这时那个红衣男人突然向前跨出一步,身上红色大衣如蝙蝠翅膀般展开,將玛奇玛完全挡在身后。 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人类,帽檐下露出苍白的下巴和鲜红的嘴唇,嘴角咧开到人类不可能达到的弧度。 “要清理吗?“ 吸血鬼微微转过脑袋向著自己的御主询问道。 玛奇玛把双手背在身后,她歪头看著最近的特工,轻声说:“阿卡多,不要杀人,我们是来做客不是来捣乱的……“ “呵呵……如你所愿,我的支配者!“ 闻言阿卡多咧咧嘴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然后他缓缓从大衣內侧抽出两把造型怪异的手枪。 左手那把银色的手枪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金色光泽——加斯尔(.454カスール),全长335毫米的重大4公斤庞然大物! 这把枪的枪管上氮化鈦涂层在月光下泛著不祥的光芒,13毫米口径的枪口大得能塞进一根手指。 而右手那把黑色的巨枪更加骇人,豺狼(jackal),390毫米的枪身如同中世纪骑士的佩剑,16公斤的重量堪比一挺轻机枪。 枪身上刻著“jesus christ is in heaven now(基督耶穌现在在天堂)“的字样,在月光下若隱若现。 领队的特工突然注意到红大衣男人手中的武器,瞳孔骤然收缩。 “上帝啊……这他妈是什么怪物武器……“他听见身旁的队友倒吸一口凉气。 在场能来担任守卫白宫职务特工们每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兵,每一个都可以称得上是武器专家,以他们的眼光一眼就看出这两把枪的后坐力恐怕比反器材步枪还要恐怖。 普通人开一枪就足以震碎腕骨,连续射击怕是整条手臂都要废掉,他们想像不出什么样的人能够驾驭这样的凶器,这恐怕根本就不是为人类设计的武器! “放下武器!最后一次警告!“领队的特工大喊,声音却在发抖。 阿卡多没有回答,他只是咧开嘴笑了露出口中森白的牙齿,那笑容让所有特工的后颈汗毛倒竖。 “开火!“ 枪声震耳欲聋。 瞬间数十发子弹瞬间贯穿了阿卡多的身体,鲜血喷溅在白宫的草坪上。子弹撕裂了他的红色大衣,在他的胸膛上开出一个个血洞。一发子弹甚至打穿了他的头颅,脑浆和骨渣混著鲜血从另一侧喷出。 但阿卡多仍然站著,即使他的身体被子弹打成了筛子,脊椎被衝击震断,他也依然稳稳地站立著,只是他脸上的笑容越加肆意疯狂。 而阿卡多身后玛奇玛站在血雨中,脸上依旧掛著那副完美的微笑。一滴血溅在她的脸颊上,她没有擦拭,任凭那抹猩红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缓缓下滑。 “真是吵闹呢。“她轻声说。 “哈哈哈哈……这就是你们的欢迎仪式吗?那么……现在轮到我了……” 阿卡多狂笑著抬起右手那把镀金的加斯尔手枪。枪口喷出耀眼的火光,13毫米爆炸钢弹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黄铜弹壳旋转著弹出,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砰!“ 子弹精准地命中领头特工的步枪。 不是简单的击穿,而是整把枪瞬间在巨大的衝击力下直接炸裂,金属碎片如同弹片般四散飞溅。 “啊啊啊啊!!!” 特工的右手被炸得血肉模糊,白骨森森地露在外面,他跪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砰! 又是发子弹射出,这次是阿卡多右手黑色豹狼开火。 第二枪命中了右侧特工的霰弹枪,子弹穿过扳机护圈,將整把枪炸成两截,枪管扭曲著飞出去,插进了白宫的墙壁。 砰! 第三枪擦著一名女特工的耳畔飞过,將她背上的步枪轰成一团扭曲的金属。 砰!砰!砰! 每一枪都伴隨著阿卡多癲狂的大笑,每一枪都精准地打碎一件武器。特工们惊恐地看著手中的枪械一个接一个变成废铁,却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一名特工试图拔出备用枪,阿卡多闪电般调转枪口。 砰!子弹穿过枪套,將还没出鞘的手枪直接钉在了地板上。 玛奇玛静静地站在血泊中,她看著阿卡多像猫戏老鼠般玩弄著这些人类,脸上依然掛著那抹完美的微笑:“够了,阿卡多,游戏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阿卡多闻言立即停下,像个听话的孩子般收起武器,但当他转身时,特工们分明看到他的嘴角还掛著那抹疯狂的笑意,红眼睛里的嗜血光芒丝毫未减。 “怪……怪物……”一个特工颤抖的瘫坐在地上看著面前这两个非人的生物满脸恐惧。 走廊里只剩下武器残骸和瘫软在地的特工们,玛奇玛的皮鞋踩过一地弹壳,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伸手推开白宫的大门时,身后的阿卡多突然回头,狞笑著对著惊魂未定的特工们做了个开枪的手势:“砰!“ “啊!!!饶命!饶命啊!!” 一个胆子小的特工被嚇得屁滚尿流。 阿卡多大笑著头也不回的的往白宫深处走去。 ----------------- 第五十三章结盟 就在assassin主从两人来到白宫门前的时间里,在白宫核心专属於大总统的办公室內。 大总统靠在真皮座椅上,右手轻轻敲击著桌面,左手捏著一份刚刚送来的调查报告。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些袭击我的人,全都是毫无关联的普通人?” 大总统盯著手中报告上的內容淡淡的说道,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大总统在接任仪式结束后便命令自己手下的亲信开始调查当时刺杀他的那群刺客的来歷,想要查出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即位仪式上眾目睽睽之下刺杀他这个大总统。 在办公桌前站在一个神色紧张有些禿顶的中年男人,此人是中央情报局副局长,理察·霍克。 而面对大总统的质问霍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匯报导:“是的,总统先生。我们比对了所有袭击者的dna,发现他们来自全国各地,职业、背景、社会阶层完全不同,甚至互相之间也没有任何联繫。他们就像是……” “像是突然被操控了一样?”大总统冷冷地打断他。 霍克一怔,隨即点头:“是的,总统先生。他们的行为模式完全不符合常理,就像是……被某种力量控制了。” 听著霍克的回答,大总统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那个变种人呢?那个在即位仪式上刺杀我的蓝皮杂种?他那里有没有查出什么?” 霍克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死了。” “死了?” 大总统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盯著这位中央情报局的副局长:“怎么死的?” “在押送途中,一队武装人员袭击了押运车,他们行动迅速、训练有素,没有任何身份標识。他们杀死了所有特工,然后……处决了那个变种人。” “处决?”大总统冷笑一声:“不是营救,而是灭口?” “是的,总统先生。”霍克低声道:“他们甚至没留下任何弹道痕跡,使用的武器都是黑市上无法追踪的型號。” 大总统沉默片刻,然后挥了挥手:“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在霍克离开后,大总统脸上表情逐渐阴沉下来。 老登头和皿煮党虽然恨不得他死,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直接动用刺客刺杀用这种手段,更何况是用利用变种人来刺杀他这个大总统。 自从万磁王那次著名的刺杀总统事件后,变种人群体几乎被赶尽杀绝。剩下的要么躲在阴影里苟延残喘,要么被关在军方的特殊收容设施。 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变种人刺客再一次上演刺杀总统的戏剧,舆论绝对会爆炸並且对皿煮挡非常不利,那群老狐狸不会蠢到用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手段。 大总统感觉这场刺杀事件的背后隱藏著一个神秘的组织,一个扎根在阿美莉卡內部触手遍布各个阶层,並且势力强大到还能让他这个大总统最高调查令一无所获的恐怖组织! 一想到阿美莉卡內部竟然存在一个自己脱离掌控的神秘组织,大总统就感到寢食难安。 已现在情况来看,恐怕之后对这个神秘组织的调查也不会取得任何结果,或许能利用d4c的能力前往其他平行世界看看…… “噠噠噠……” 大总统有节奏的敲击著桌面思考著,突然他一拳砸桌子上,指节传来的疼痛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该死!我现在到底在干些什么?” 大总统低著脑袋右手捂著额头,神色阴沉下来:“现在可不是为这些鸡零狗碎的杂事烦恼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可是圣杯战爭!是其他的参赛者!” 自从接任总统职位之后,他就被拖进了无休止的政务漩涡。文件、会议、政治斗爭……这些琐事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让他无法抽出时间將精力真正重要的事情上。 关於圣杯战爭的作战计划、敌方情报的探查、从者力量的测试……所有的必要措施他都没有时间去执行。 这样下去毫无疑问,他绝对被淘汰掉!而他想要让祖国再次伟大的愿景也会化为乌有!这样的结果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必须想办法才行……或许可以利用红方的其他参赛者……” 正当大总统陷入沉思时,警报声突然起,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的亲信霍克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橡木门传来:“阁下!有紧急情况!“ 还没等他回应,办公室的大门就被猛地推开。霍克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像见了鬼:“阁下,紧急情况!有入侵者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巨大的阴影將他们两人笼罩,冷风卷著血腥味灌入室內。 大总统和霍克两人一惊连忙回头望去,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身影在逆光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穿红色大衣戴著宽檐帽的高大男人,男人猩红的双眸扫视著办公室內的事物最终落到了大总统身上,他咧咧嘴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声:“呵呵呵……” 如高山般沉重的压迫感袭来大总统的心跳都慢了半拍,这个神秘人毫无疑问就是从者! 阿卡多盯著大总统低声轻笑著:“你就是红方的御主吗?” 大总统的右手微微颤慄著手背上的令咒发出微弱的光辉。真是要命的状况,现在caster不在身旁,而从者的力量绝不是他能匹敌,就算是使用d4c他也没有把握从这个神秘从者手中逃过一命。 现在怎么办?要使用一枚令咒召唤caster吗? 霍克猛然站起身来大喊:“你到底是谁!怎么闯进来的?卫兵!卫兵!” 阿卡多没有理会中央情报局副局长的大呼小叫,他隨即让开身子,一个红色长髮穿著西装,有著奇特金色轮迴眼的女人走上前来。 “大总统先生,突然造访真是抱歉。“ 红髮女人声音平静而温柔给人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她缓缓举起右手,红色令咒在袖口若隱若现:“我是assassin的御主,玛奇玛。“ “我们这一次来找您是想要商量关於结盟的事情……” 第五十四章 会议 时间,五月二十八日,上午10:03分,地点阿美莉卡国防部五角大楼。 四周墙壁上悬掛著阿美莉卡的国旗,长桌两侧坐满了国家的重臣与將领,气氛凝重而紧张。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戴著眼罩的独眼黑人正站在台前演讲,他正是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 屏幕上,不断切换著万磁王摧毁研究所与军事基地的画面,和其他从者交战的场面。 一位中年官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万磁王那个疯子!他已经已经接连摧毁了我们十几个变种人研究所和数个军事基地!当初我就提议过要將这个该死的老东西处理掉!要不然怎么还会让他召唤出从者搞出现在这样的事情!” 话音刚落,室內立刻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议论声。 “这简直就是对国家的挑衅!” “我们必须採取行动,消灭这个威胁!” “没错!我提议立刻召集军队和復仇者联盟消灭这些无法无天的御主和从者!” 尼克弗瑞看著好像菜市场买菜一样吵闹的会议忍不住心中暗骂一声妈惹法克,这帮人脑袋是有问题吧。 那些从者一个个强得鬼似的,动不动就能摧毁街区毁灭城市,復仇者联盟中高端战力只有雷神托尔和绿巨人浩克两人。 但雷神只是掛职经常不在地球,绿巨人容易失控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放他出战的。 剩下的这帮小胳膊小腿的里面也就钢铁侠托尼斯塔克还有点战力,就算全部加起来还不知道能过得了那个路边一条的黑方caster,更別提那个强的要命的奥加了。 指望他带来人灭了那帮怪物?那还是求上帝保佑这场圣杯战爭打完后这个阿美莉卡还能剩多几个活人吧。 想到这里尼克弗瑞无奈的嘆了一口气,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最后方,那里坐著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能真正决策的最高统帅。 而大总统却始终保持著沉默,只是静静地看著屏幕上的画面。 尼克弗瑞轻咳一声周围的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然后他切换投影上的画面,此刻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冰蓝长发穿著白色军装的女人,正是艾斯德斯。 “这是黑方saber艾斯德斯,我们的神盾局的卫星拍摄到她与黑方御主万磁王和金並都有接触的画面,种种跡象表明黑方御主似乎已经开始结盟了……” 听了这句话国防部长被嚇得像是少女般尖叫出声:“见鬼!这些怪物居然在结盟?如果七个从者联手……“ “我们必须停止这场荒唐的战爭!”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议员颤抖著声音说道:“这些怪物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国家的安全!” “不,我们不能停止。”另一位年轻的议员反驳道:“这些从者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如果我们能掌控他们,阿美莉卡將成为真正的世界霸主!” 官员们的爭论愈发激烈,会议室里乱作一团。 这个时候大总统突然出声打断了嘈杂的爭论:“诸位……你们知道晚宴的餐巾礼仪吗?“ 所有人疑惑的看向大总统,都不明白他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说起这毫无关联的事情。 大总统不慌不忙的拿起了拿起桌子上的餐巾將其高高的举起展现在眾人眼中:“在一场晚宴中,假如某人率先拿起『右边』的餐巾,那么其他人也不得不跟著拿起『右边』的餐巾……这就是『社会』的本质!” 大总统已经站起身目光扫视著在场所有人,投影仪將他的影子投在整个半球形穹顶,那影子竟诡异地长著类似d4c的兔耳状突起。 “能第一个拿起餐巾的必须是受万人尊敬的角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就是从第二次世界大战过后吧。” 就在这时,投影仪突然切换画面。 1945年雅尔达会议的黑白照片上,罗斯福总统正在划分战后势力范围。紧接著是美元取代英镑成为世界储备货幣的新闻胶片,阿波罗登月的直播画面,苏联解体的狂欢镜头。 每个歷史转折点里,都有阿美莉卡国旗在背景中猎猎作响。 “从那个时代开始,我们的国家,这个阿美莉卡合眾国,就成了世界霸主,成了第一个拿起餐巾的人! 我们决定著这世界的命运!我们操纵著全人类的未来!我们是这颗星球的主宰! 但现在,我们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东方的雄狮崛起了,毛熊也对我们虎视眈眈。” 一边说著,大总统一边走向前台。 此刻这个穿著粉色奇装异服的金髮老人,却透露著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在场的眾人都不由紧张起来。 大总统就站在前台,站在尼克弗瑞的身旁,他缓缓的伸出了手,指著在场的所有官员:“其他国家对我们的尊敬不够了!他们看到了我们的软弱,看到了我们的无力!看见了我们的衰退! 我们,这个国家,阿美莉卡必须重新拿起这最初的餐巾!” “诸位,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面对从者所展现的强大力量时,恐惧、贪婪、好奇……这些都是人之常情。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场圣杯战爭,或许正是我们阿美莉卡重新崛起的机会?” 尼克弗瑞眯著仅剩的独眼看著正在高声演讲的大总统,眼前的这个大总统与之前那个完全不靠谱的懂王完全就是两个人。 一接任职务的第二天,大总统就以极其强硬的手段肃清了所用不服从他政党与官员,所有的反对者都压入大牢,在极短的时间內大总统就完成了对阿美莉卡的政府完全控制。 这与大总统之前的作风完全不同,尼克弗瑞不由想到了在接任仪式上,大总统明明已经確认死亡却又诡异的再一次出现,或许大总统是在那个自称奥丁的存在手中得到了什么力量才导致了他性格大变? 或者说现在大总统真的还是那个大总统吗? 不管真相是怎么样,大总统现在的地位已经无法撼动,神盾局甚至是整个阿美莉卡都在他的支配之下。 “不论是从者的力量,还是號称万能许愿机的圣杯本身……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所需要的!” “现在!我做出提议,倾尽全力!” 大总统高声吶喊著,同时举起右手赤红的令咒毫无保留的展示在眾人面前。 “我们必须全力贏下这场圣杯战爭!让全世界都看到,我们,这个阿美莉卡合眾国,才是那个永远能第一个拿起餐巾的角色!” “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台下的眾人沉默,互相看了看面面相覷。 “啪!啪!啪!” 这时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会议室的一角,一个身材高大胳膊粗壮戴著眼镜的议员正在鼓掌。 “说的真好!大总统阁下,我阿姆斯特朗第一个同意你的提议!” 大总统疑惑地看著阿姆斯特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在他的印象中,这位议员一直是皿煮党的中坚力量,与自己所属的共和党政见不合。 “阿姆斯特朗议员,我本以为你会反对我的决定。”大总统缓缓说道。 “大总统阁下,国家的利益高於一切。” 阿姆斯特朗议员推了推鼻樑上眼镜,这个身高两米的壮汉今天特意穿了定製西装,但紧绷的肌肉仍將布料撑出夸张的弧度。 “无论党派如何纷爭,在面对外敌时,我们都应该团结一致。圣杯战爭不仅仅是一场游戏,它关乎到国家的未来和命运。我相信,只有贏下这场战爭,我们才能重新贏得世界的尊敬!” 大总统没有立刻回应,他注视著阿姆斯特朗的瞳孔,在那双眼睛中他看到了和自己相同的火焰……那是渴望將世界攥在手中的野心! 接下来经过一轮投票后,在场的大部分的官员都同意了大总统的提议,利用这场圣杯战爭重新获取其他国家的【信赖】与【尊敬】。 ----------------- 阿姆斯特朗 第五十五章 现状 时间,五月二十九日,下午17:08分,地点帝国大学。 彼得站在一间教室窗外望著教室內一张空荡荡的座位,那个位置的主人是哈利。 但自从那一天开始,哈利就再也没有来过学校,打电话也不接,发信息也没有回应,哈利的教导主任说他请了长假。 “又在想哈利的事?“ 格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嚇得彼得差点跳起来。她今天扎著高马尾,发梢还沾著化学实验室的酒精味,显然刚结束社团活动。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彼得回过神来,嘆了一口气:“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躲著我们……” 看著自己这个青梅竹马,格温摇了摇头无奈的嘆了一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吧,你们两个是註定要成为敌人的,哈利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复杂所以才不想面对你……” 彼得没有回话只是沉默的往学校外走著,格温见此也跟了上去。 两人沿著林荫道走向校门,周围学生的笑闹声与往常无异。 几个棒球社的男生追逐著跑过,带起一阵带著青草香的风;文学系的女生们围坐在草坪上討论著昨晚的真人秀;远处食堂飘来芝士汉堡的香气。 这一切平凡得令人心碎,仿佛那些在电视新闻里播报的“煤气管道爆炸“和“建筑坍塌事故“真的只是意外。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彼得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朝著教学楼的望去,在楼顶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天台边缘,正是奥加。 “那位大个子先生还是一直跟著你啊。“格温眯起眼睛,阳光让她不得不抬手遮挡。 彼得点点头:“自从召唤出来后,奥加先生就没离开过我身边超过100米。“ 眺望著奥加的身影,格温若有所思地咬著下唇:“吶,彼得,如果真像那个奥丁所说的一样那个大个子先生是这场圣杯战爭中最强的从者……“ 说到这里格温明显犹豫了一下:“为什么你不让他直接去解决其他从者?那样不是能早点结束这场战爭吗?“ 闻言彼得表情变得复杂:“因为我太弱小了,我这个御主是奥加先生唯一的弱点……” 格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著彼得复杂的神色最终只是嘆了口气。 “说起来……“ 格温沉默了一会突然加快了脚步轻快地跳上花坛边缘保持平衡,然后转身望著彼得:“彼得,你最近有关注幽灵蜘蛛侠的动態吗?皇后区银行劫案那次,她用的新型蛛网发射器超酷的...“ 彼得脚步一顿,表情变得古怪:“没有。“ “誒?“格温差点从花坛上滑下来:“你可是她头號粉丝!之前你还收集了所有关於她的剪报……“ 彼得盯著格温的眼睛,脸上似乎压抑的笑意:“因为我发现蜘蛛侠竟然就是我身边某个金髮傻妞的时候,我的偶像滤镜碎了一地。“ “什么?!“格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怎么知道的?还有你竟然喊我金髮傻妞!“ “我又不是傻子。“ 彼得得意地晃了晃手指:“那天在战场上,你躲爆炸的姿势和蜘蛛侠一模一样。而且……你自己没有察觉到吗?你的蜘蛛感应每次发作时,右眼皮都会跳一下。“ 格温气鼓鼓地锤了他一拳:“所以你一直在看我笑话?“ “以为我会像漫画里那样认不出身边的人是超级英雄?拜託这可是现实世界,我还没有那么蠢……” “可恶的彼得……”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之前压抑的气氛已经消失不见了。 两人走出校门,这个时候格温突然拽住彼得的手腕,指著一个方向说道:“彼得你看那边。“ 穿著米色风衣的中年男人正朝他们招手,他左臂还打著石膏,头上还缠著绷带,但两人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就是之前他们小巷子里遇到的那个特工先生。 “帕克先生,斯黛西小姐。“科尔森露出职业化的微笑,眼角挤出几道细纹:“能占用二位几分钟时间吗?“ “大总统想见你们,是关於圣杯战爭的事情……“ -----------------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奥斯本家族的庄园中。 昏暗的地下训练室內,只有几盏应急灯提供微弱的照明。墙壁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裂痕和焦痕,空气中瀰漫著汗水与金属的气息。 在此刻,两道身影正在激烈交锋。 “【trick vent】分身降临!” 冰冷的机械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內迴荡,夜骑的装甲上闪过一道银光,瞬间分裂出三个分身,从不同方向朝lancer攻去。 lancer站立在原地,灰白的皮肤上红色纹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面对袭来的四个夜骑,他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只是眯起眼睛,握紧手中的德罗普尼尔之矛抓住夜骑攻击的瞬间露出的破绽將三个分身接连斩碎。 场上只剩下夜骑的本体了,lancer一个箭步衝上前去手中的金色长矛毫不留情的进攻著。 夜骑疲惫的应对lancer的攻势,此刻哪怕隔著装甲lancer也能听见他的粗重的呼吸声。 “你的分身太脆弱了,真正的战斗不是靠数量,而是靠一击必杀的决心。”lancer还能一边战斗还一边点评著夜骑的缺点,显然是没用全力。 “可恶!” 哈利喘著粗气,分身被破的反噬让他胸口一阵闷痛。但他仍旧不肯放弃,从卡盒中抽出一张新的卡片:“【final vent】最终降临……” “太慢了。” lancer瞬间出现在夜骑身边,在后者將最终降临的召唤卡插入读卡器前,一拳轰在夜骑的胸口。 “砰!” 夜骑被击飞十几米,重重摔在地上。身上的银色装甲解除,露出哈利苍白而疲惫的脸庞。 “咳咳……” 哈利挣扎著爬起来额头上满是汗水,呼吸急促,但是手中仍旧握紧了夜骑的卡盒试图再一次变身:“再来……我还能继续!” lancer走到他面前,眉头微皱:“boy,你今天的训练已经足够了。强行继续只会伤害自己。” “不!”哈利猛地抬头,眼中燃烧著固执的火焰。“不够!还不够!我必须变强!圣杯战爭已经开始,其他御主和从者都在行动,我不能停下!” 哈利咬紧牙关挣扎的站起起身来:“我不能输……我绝不能输!父亲还在等著我,奥斯本家族的命运……我必须贏得圣杯!” lancer沉默片刻,他怔怔的望著眼前的御主,哈利现在太固执了就像当初处於叛逆期的阿特柔斯一样。 最终lancer嘆了口气:“boy你的意志值得讚赏,但鲁莽只会让你在真正的战斗中丧命。而且力量不是靠蛮力堆积的,而是需要时间和觉悟。你现在的状態,只会让自己受伤。” 但哈利没有回答,只是倔强地撑起身子,再次举起手中的卡盒,lancer无奈的再次嘆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训练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三道身影走了进来,三人正是艾斯德斯和旺达和皮特罗两姐弟。 “saber……”看著领头的那个蓝色长髮的女人哈利瞳孔一缩,下意识绷紧身体。 lancer没有说话只是握紧手中的长矛,沉默的將御主护在身后。 艾斯德斯缓步走进训练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的目光扫过哈利狼狈的模样,轻笑一声:“御主和从者之间的感情真是令人感动,不过……留给你们时间不多了。” 哈利警惕地站起身:“艾斯德斯……你来干什么?” 艾斯德斯轻笑一声:“別紧张,我不是来找你们战斗的,我只是来传达一个消息……红方已经开始集结了。” “什么?!” 闻言哈利和lancer两人瞳孔一缩。 ----------------- “第五十四次实验……失败。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呢?” 一座堆满报废汽车的废品站內,金普利站在一堆血肉混合物所覆盖的巨大练成阵前紧皱眉头。 这个时候,摄影机背后的安德鲁突然將手中的设备递给从者:“金普利先生,关於炼金术的研究我已经有些成果了,麻烦你帮我拿著摄像机,我想要纪录一下……“ 金普利挑眉接过,镜头的画面开始反转,对准了站在废弃停车场中央的年轻御主。 月光下,安德鲁的兜帽被夜风吹落,露出那张逐渐褪去稚气的脸庞。 安德鲁看著镜头的中心面无表情的说著:“我最近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关於进化论,关於社会达尔文主义之类。“ “查尔斯·达尔文说適者生存……尼采说超人要超越庸眾……“ 金普利通过取景器注视著这一切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他意识到安德鲁將要说些什么了。 “人类站在食物链顶端,將自己视为万物之灵,在这个地球之上没有任何生物能威胁到我们的的统治……“ 镜头里的安德鲁忽然伸出了双手,苍白的掌心上的黑色练成阵格外的刺眼。 “因为我们有智慧!有武器!有能力!“ “就像……狮子不会因为杀死羚羊而有负罪感。我们拍死苍蝇时也不会多想。 我觉得这种说法很有道理……真的很有道理……“ 安德鲁自言自语的说著,下一秒练成反应的所產生的苍蓝色弧光在他掌心亮起,周围的气压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光线因为空气的变化开始扭曲,摄像机的取景器中安德鲁周围的画面变得模糊不清。 “刺啦!” 一阵金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突然响起,声音的来源是在安德鲁的身后,那是一俩报废的小轿车所发出的声音。 此刻那辆汽车像被无形的大手挤压,车门向內凹陷,车窗玻璃爆裂成细小的碎片悬浮在空中! “竟然……” 金普利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这一幕:“安德鲁你竟然这么短时间內就完成了……” 安德鲁没有回应,专注地控制著炼金术。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兴奋。 汽车持续的扭曲变形,最终被压缩成一个金属球体,“轰“地砸落在地面! 金普利愣愣的的看著安德鲁,幽暗的月光照在两人身上,投下一道扭曲的阴影。 “金普利先生,我已经想明白了……” 安德鲁抬起了头苍白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笑容,一个金普利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纯粹的、疯狂的笑容。 “力量就是正义,能力就是特权!那些螻蚁般的生命,连成为我们脚边尘埃的资格都没有!“ 第五十六章 红方 在离开学校后,彼得和格温跟著科尔森来到了神盾局总部三叉戟大厦內,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格温看见周围路过的特工都用那些好似看待珍惜动物一样的眼神好奇打量著他们。 在路上彼得忍不住忍不住低声问道:“科尔森先生,大总统召集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科尔森头上缠满绷带脸上也沾著药膏,但他还是勉强的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別紧张,大总统將以红方御主的身份召集红方的所有的御主和从者组成联盟共同对抗黑方,这一次只是红方的御主们的一次简单的会面。” 彼得愣了一下:“结盟?” “没错。” 科尔森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欢迎来到红方的临时指挥部或者说非正式御主茶话会……嗯,虽然弗瑞局长坚持称这里是『高危目標收容区』。” 推开门的一瞬间,彼得和格温他们原本以为会看到一群严肃以待的御主和从者,但结果…… 门一打开来一阵热闹的交谈声扑面而来,宽敞的会议室里,几组御主和从者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气氛竟出奇地轻鬆。 彼得第一眼就看见大名鼎鼎超级英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他正坐在桌子上与对面的一个戴著黑色面具奇怪男人交谈著。 托尼控制全系投影將自己钢铁侠战甲展示出来,而对面的奇怪男人似乎对眼前的技术充满了兴趣。 “斯巴拉西!斯塔克先生你的战甲就是通过这些名为微型电弧反应堆的装置供能的?” 黎明卿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此刻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兴奋:“难以想像仅凭这么微小的物体就能供应如此庞大的能量,这个世界科学技术竟然能达到这种程度,实在是……斯巴拉西噠!” “哈,看来你也是个懂行的。” 托尼挑了挑眉:“不过你的『遗物』听起来更像是魔法道具,科学原理是什么?” 黎明卿摊了摊手:“很遗憾,我们世界的技术更多依赖於对遗物的逆向工程,而非基础科学的突破。” 另一边一个粉发少年沉浸於面前那个看起来一副老气横秋模样的青年所讲的故事之中,那是异世界一个名为璃月的国度的故事。 粉发少年托比欧听著眼睛发亮地追问:“钟离先生,后来呢?那个叫若陀的龙被封印后,璃月人真的每年都去给它扫墓?” 名为钟离青年,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抿了口茶才慢慢说道:“確有此事。” 托比欧和身旁的金髮少年说道:“小吉尔,钟离先生所在的璃月听起来好有趣的样子。” 被称为“小吉尔”的金髮少年虽然表情高傲,但眼神中却透著一丝好奇:“哼,不过是凡人的城邦罢了。不过,你的故事比西杜丽阿姨的有趣多了。” 对此钟离只是微微一笑:“能得英雄王一句『有趣』,倒是我的荣幸。若有机会,倒是可以带诸位一览璃月风光。” “真是热闹呢。“ 玛奇玛交叠著双腿坐在阴影处,橙黄的眼瞳在昏暗处像猫科动物般发亮。她身后站著的那个穿著红色大衣的高瘦男人盯著彼得和格温两人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吸血鬼特有的尖牙。 而被被assassin盯上格温瞬间瞳孔一缩,她蜘蛛感应疯狂报警不断地提醒危险!盯上她的生物绝对不是她能够抗衡的东西! 恐惧的压迫下,她下意识后退的半步。 看见这一幕玛奇玛头也不回地轻唤:“阿卡多,別嚇到小朋友。“ 闻言assassin轻笑一声,收起笑容:“如您所愿,我的支配者啊。“ 尼克弗瑞站在房间的角落,独眼盯著眼前的场景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水。他低声对身旁的黑寡妇娜塔莎说道:“这群人是不是忘了他们是来开作战会议的?” 娜塔莎乾笑一声:“局长,至少他们没打起来……” 尼克弗瑞冷哼一声:“呵,那可真是谢天谢地。” 妈惹法克!这群人真的靠谱吗?一个老气横秋的青年,一个戴面具的怪咖,一个听故事听得入迷的小鬼?还有一对呆在角落里时不时阴暗的笑两声的怪人。 这群人不管是御主还是从者一个个都是怪咖,一想到要將阿美莉卡的命运交到他们手上,尼克弗瑞就对这个国家的未来感到悲哀。 科尔森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各位,这位是彼得·帕克,berserker的御主。” 房间里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彼得和格温。 彼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乾笑著挥了挥手:“呃,大家好……” “你就是召唤出那个最强从者的人吗?” 一个稚嫩却带著高傲语调的声音响起。金髮红瞳的小吉尔走上前来,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著彼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样子......berserker呢?他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彼得低著头看著只到自己胸口那么高的小吉尔,不由脱口而出:“小朋友,你也是御主吗?” “小朋友?” 听见彼得对自己的称呼小吉尔立刻拉下脸来,一副我很不高兴的模样:“你怎么能这么……这么……冒犯地称呼本王?我可是吉尔伽美什!人类最古之王!“ 一旁的托比欧见状连忙上前来:“对不起,对不起帕克先生。小吉尔是我的从者,我才是御主。” 彼得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是……“ 托比欧也拽了拽小吉尔的手小声说道:“小吉尔別生气,帕克先生不是故意的……“ “哼!“小吉尔甩开托比欧的手,但表情明显缓和了些:“看在你诚心道歉的份上,本王就宽恕你的无礼。不过……“ “你的从者呢?那个叫奥加的傢伙怎么没来?“ 面对小吉尔的问题,彼得挠了挠头有些尷尬地说:“奥加先生可能对这次的会议不太感兴趣……” “真是高傲的傢伙……”小吉尔撇了撇嘴。 这个时候一旁的科尔森轻咳一声吸引几人的注意力,彼得几人连忙回过神来。 科尔森点点头,开始一一为彼得介绍著在场的御主和从者:“这位是托尼·斯塔克先生,钢铁侠,lancer钟离的御主。“ 托尼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叫我托尼就行。这位是mr钟来自......呃,异世界的璃月?“ 钟离微微頷首:“幸会。“ “这位是托比欧先生,archer吉尔伽美什的御主。“ 在眾人的注视下托比欧紧张地鞠了一躬:“大、大家好!这位是小吉尔!“ “诸位感到荣幸吧,你们能亲眼见识到本王的尊荣!“小吉尔双手抱胸一脸高傲的模样。 “这位是玛奇玛小姐,assassin阿卡多的御主。“ 玛奇玛微微一笑:“请多指教。“而她身后的阿卡多则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最后这位是caster波多尔多,他的御主是……” 说到这里科尔森停顿了一下:“大总统。” “嘭!” 大门被突然打开,一个身影走了就行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正是大总统! 第五十七章 计划 “嘭!” 大门被突然打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正是大总统! 今天的大总统依旧穿著那一套粉紫色搭配的『奇装异服』,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大总统看起来似乎比以往更年轻了一点,並且还有了一头飘逸的金色秀髮。 大总统苍老的身躯站的笔直,视线扫视著在场的所有人缓缓说道:“看来人都到齐了,那么会议正式开始吧。” 话语落下周围的气氛瞬间严肃起来。 大总统走到会议桌的最前端,双手撑在桌面上扫视著在场的眾人:“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国家的最高领袖,同时也是红方caster的御主。” 说话间,他微微抬起右手,赤红的令咒在灯光下闪烁著妖异的光芒。 “毫无限制的从者交战已经对这个国家的国民造成无法挽回的巨大损失,所以作为这个阿美莉卡大总统的我有责任和义务儘快结束这场圣杯战爭!” “所以这一次召集诸位就只有一个目的,组成联盟共同对抗黑方的御主和从者!”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声的议论,托尼·斯塔克更是直接嗤笑一声,翘起了二郎腿。 “或许诸位对我口中『国家大义』没有任何兴趣,但是已有的信息表明黑方的御主已经开始联合起来。”大总统没有理会眾人的议论纷纷仍旧继续说著:“如果我们继续各自为战,只会被逐个击破,所以我便邀请诸位组建这个联盟共同对抗黑方……“ “不管在场的诸位是抱著怎样的心態,是想要利用其他御主,或者打探从者情报,甚至只是来看热闹……“ 大总统视线扫视著在场的眾人:“既然你们已经接受邀请踏入这个会议室,就说明你们已经做好了决定。“ “等一下,等一下。大总统阁下,我有一个问题!” 托尼突然举起手打断了总统的发言,他的语气带著一丝戏謔,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大总统微微皱眉,但还是点头示意他继续。 “如果我们真的成功消灭了黑方,那接下来呢?” 托尼摊开双手,环顾四周,指了指在场的御主们:“圣杯只有一个,而我们这里……” “可不止一个人想要它,到时候,我们怎么决定圣杯的归属?” 他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涟漪。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就连一直沉默的钟离也微微抬眼,似乎在等待答案。 大总统盯著托尼沉默了几秒,隨后缓缓开口:“很简单。先淘汰黑方,之后……我们红方內部再自行决定圣杯的归属。” “哦?”托尼挑眉:“怎么决定?抽籤?还是说……打一架?” “如果必要的话。”大总统面无表情的说著。 “我无所谓。”玛奇玛轻轻靠在椅背上,脸上依旧带著那温和的微笑:“与其对抗所有人,不如先联合起来淘汰一部分。” 坐在她旁边的托比欧也点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赞成!先解决黑方再说!” 彼得低著头,没有发表意见。 托尼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回答並不满意,但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露出一副“行吧,看看你们怎么玩”的表情。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阿卡多突然低声笑道:“真是有趣呢……那么,大总统阁下,您打算如何逐个击破黑方?” 大总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一挥,会议室的投影仪亮起,屏幕上依次浮现出黑方从者的资料:“现在屏幕上的是目前已知的黑方御主和从者的情报。” “saber艾斯德斯,御主未知。目前已有的情报可以確定艾斯德斯近期与黑方的御主开始频繁接触,他们很大可能已经开始结成联盟共同对抗我们……” “rider【诅咒之王】两面宿儺,御主是纽约的黑道头子金並,之前负责监视金並的特工报告称宿儺与一个穿著金色盔甲带著面具的疑似从者的存在交战。” 这时没有人注意到,托比欧和小吉尔眼中露出了意义不明的神色。 “lancer真名未知,御主是奥斯本集团的继承人哈利奥斯本,现在他们位置位於奥斯本家族的庄园內。” 听见哈利的名字彼得神色有些低沉。 “caster【红莲之炼金术师】佐尔夫·j·金普利,他的御主是中诚高中的学生安德鲁,现在安德鲁的母亲被医院收容並监控,最近几日有人在地狱厨房目击到安德鲁的踪跡。” “assassin艾伦耶格尔,他的御主是变种人万磁王艾瑞克兰谢尔,他们为了报復已经摧毁了我们多个军事机构,现在下落不明。” “这些便是目前已经掌控到的所有黑方御主和从者的情报,我的计划就是联合我们所有人的力量对黑方参赛者逐个击破,我会动用阿美莉卡最高权限不计代价的协助儘快结束这场圣杯战爭……” 大总统正说著,这个时候托尼像是在课堂上抢答问题的好学生一样突然举起手:“等一下,对於你刚才说的我有两个问题。” 大总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转过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托尼:“什么问题?” 托尼竖起了一根手指笑道:“第一个问题,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清楚了黑方几乎所有御主的身份,为什么不用政府的力量去逼迫他们屈服?” “那个万磁王暂且不说,金並是黑道头子,奥斯本家那个小子是商业巨头……他们都有自己的產业和势力,也就是说有软肋。” “以你阿美莉卡大总统的身份利用国家机器的力量,冻结资產、施加政治压力、甚至直接逮捕,应该都能让他们焦头烂额吧?逼迫他们投降或者至少让他们无法专心备战,这不是比直接派从者去打打杀杀更……嗯,文明一点?” 说到这里托尼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应该很擅长这个的吧?”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大总冷冷的盯著托尼一瞬间d4c的身影在他身后显现注视著托尼。 而一旁的托比欧看见这一幕瞳孔紧缩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隨即他赶忙转移视线隱藏自己能看见替身的事实,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大总统竟然也是替身使者! 大总统盯著托尼似乎在考虑著什么,但最后他还是將d4c收了回去。 “斯塔克,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大总统竖起一根手指开始解释著:“现在的情况像核威慑一样,你知道我有核弹,我知道你有核弹,所以我们都不会轻易使用它。” “从者,就是最强大的战略武器,是行走的核弹!而御主,就是握著发射按钮的人。” “如果我们用常规手段逼迫这些『握著按钮的人』走向绝路。” “斯塔克,你认为他们会怎么做?是乖乖投降,还是……”大总统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御主和从者:“毫不犹豫地按下按钮,命令他们的从者在这座城市、在这个国家最繁华的中心地带,进行无差別无限制的破坏?” “能被圣杯选中的人,必定有著绝对无法放弃的愿望,没有任何人会轻易放弃。把他们逼入墙角,换来的绝不会是投降,而是最疯狂最不计后果的反扑。那造成的伤亡和破坏,是无法估量的。” “所以,不是不用,而是不能。除非我们能同时瞬间解除所有黑方御主的威胁,否则这种逼迫,就是最愚蠢的自杀行为。我们需要的是精准的外科手术式的切除,而不是引发一场毁灭性的全面战爭。” 面对大总统的回答,托尼咧咧嘴伸出了手竖起两根手指:“真是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呢,那么第二个问题,就是关於万磁王的。” “大总统阁下,您之前说万磁王袭击了『军事设施』?可我听到的版本可不是这样。”这一次托尼的表情开始认真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玩世不恭的模样。 大总统眯起眼睛:“斯塔克,你想说什么?” 托尼站起身,打了响指投影仪自动切换,看见这一幕尼克弗瑞暗骂一声,托尼傢伙又用贾维斯黑进他神盾局的內网,妈惹法克!他以为神盾局是什么地方?公共厕所吗?想来就来? 大屏幕上显示出变种人研究所的內部画面,被囚禁的变种人、实验设备、以及被万磁王解救的变种人。 “根据我的情报,万磁王攻击的不是『军事基地』,而是变种人研究所。”托尼冷冷地说:“他在救人,而不是无差別破坏。” 但是大总统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斯塔克,你似乎对变种人很有同情心。” “我只是不喜欢政府撒谎。” 托尼与大总统针锋相对:“而且我只是陈述事实。如果政府一直在秘密进行变种人实验,那万磁王的行动就是正义的。” “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为了国民的幸福。”大总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任何阻挡在这条道路上的人,都是必须剷除的敌人。” 托尼冷笑:“包括无辜的变种人?” “如果必要的话。”大总统面无表情语气没有丝毫起伏的说著,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大总统此刻的心情不悦。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为了胜利,连底线都可以不要?“ 而托尼完全没有感受到一样仍在冷笑著:“我还以为我们至少能假装有点原则。“ “原则?“ “原则不会贏得战爭,斯塔克。胜利才是唯一的原则!“ 大总统语气彻底冷了下来,从一开始这个托尼斯塔克就一直在与自己作对,他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去平行世界拉一个更『听话』的托尼来代替他。 “大总统阁下说得没错,战爭从无仁慈可言。不过……“ 这时一旁的钟离放下茶杯突然开口,他金色的双眸直视著大总统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以普遍理性而言,追求胜利固然重要,但若是以践踏底线为代价,那么即便取得胜利,所获得的果实恐怕也早已腐朽。契约与原则,才是维繫一切合作的基石!” 周围的气氛瞬间压抑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一般。 这时黎明卿不动声色的走到大总统与托尼的中间,將箭拔弩张的双方隔开:“哦呀哦呀,诸位何必这么大火气呢? master的牺牲无辜的人以国家利益优先的原则確实有些不好,斯塔克先生的质疑也情有可原。 但正如钟离先生所言,原则与胜利並非完全对立。我们此刻聚集於此,不正是为了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优的胜利么? 內部的爭执,只会让黑方的诸位渔翁得利,当务之急,是商討出对黑方的具体策略,不是吗诸位?” 波多尔多的话语像一道缓衝剂,稍稍缓和了现场的紧张气氛。 突然,大总统的目光锐利地刺向托尼:“托尼斯塔克,我很好奇,你的愿望是什么?” 托尼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嘴角的笑意不减,但眼神却冷了下来:“我的愿望?那可太多了,比如世界和平,比如让某些政客闭嘴……” “我是认真的。”大总统打断他,目不转睛的盯著他:“告诉我你参加这场圣杯战爭的目的?你想要用这万能许愿机所达成的愿望?” 托尼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这似乎不关你的事,大总统先生。” 大总统並没有继续追问,转而看向其他人:“那么你们呢?不死的生命?强大的力量?无限的金钱?还是……“他的目光在彼得身上停留了一瞬,“復活死去的家人?“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中迴荡,每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看来每个人都有私心。“大总统突然提高音量:“但我要告诉你们,我想要的不是圣杯,而是胜利本身!“ “我的愿望不含一点私慾!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再次伟大!为了让国民通往幸福的道路!“ 大总统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仿佛在宣誓:“在此!我以合眾国最高领袖的名义起誓,当战爭到达最后阶段,我会主动让出圣杯资格! 我想要的只有胜利!一场完完全全的胜利!我要让全世界看到,这个国家,这个阿美莉卡依然强大,依然值得尊敬与信赖!” 托尼冷笑一声,眼神讽刺:“真是崇高的理想啊,大总统阁下。不过,把国家未来赌在一场不再来歷的仪式上,是不是太儿戏了点?” 玛奇玛轻轻歪头,金色的轮迴眼微微闪烁:“真是无私呢……不过,人类总是这样,越是强调自己没有私慾,欲望反而越强烈。” 托比欧小声嘀咕著:“好、好厉害……为了国家什么的……” 小吉尔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这就是现代君王的器量吗?“ 钟离若有所思地看了大总统一眼,低声自语:“为国为民……吗?“ 尼克弗瑞的独眼微微眯起,心中暗想:“这傢伙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第五十八章 目標 “根据情报分析,黑方最薄弱的环节是caster组——红莲之炼金术师佐尔夫·j·金普利和他的御主安德鲁。“ 大总统按下了手中遥控器,投影仪切换画面,显示出安德鲁在医院昏迷的母亲和地狱厨房的监控画面。 “安德鲁,全名安德鲁·德特默、caster的御主,是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性格內向,家庭贫困。“ 大总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个高中生御主目前藏身在地狱厨房,作为联盟的第一次行动,我提议先歼灭这组敌人。“ 投影幕布上的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出现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西服男人,正是金普利。 “caster佐尔夫·j·金普利,他的能力是炼金术,从战斗录像上分析这种炼金术能够將进行物质间的转化,並且可以製造大范围爆炸,不过caster似乎並不擅长近身战斗这是他的弱点。 我们这一方有数位从者的战力情况下拿下caster不成问题,唯一需要担心的是caster是否会逃跑,或者大范围的製造爆炸造成不必要的人员伤亡。” 就这时小吉尔突然跳上会议桌,双手叉腰神色高傲的大喊著:“哼!区区杂鱼也配让本王出手?要打就打最强的!那个叫宿儺的看起来还有点意思!我提议先干掉那个傢伙!“ “小吉尔!“托比欧慌忙想把少年拉下来:“別、別这样……“ 托尼则是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欺负高中生吗,正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开局。” 玛奇玛微笑道:“我倒觉得总统先生的策略很明智。先消灭最弱的,既能减少敌方战力,又能测试联盟的配合。“ 一旁的彼得低著头拳头微微攥紧,一直沉默没有出声 他认识安德鲁,后者和他一样中诚高中的学生,性格孤僻,几乎没什么朋友。他的母亲病得很重,家里根本负担不起医药费。 彼得曾在走廊上见过安德鲁偷偷抹眼泪,但当他发现有人时,立刻换上了冷漠的表情。 安德鲁参加圣杯战爭,那一定是为了治好母亲的病,这是绝对无法放弃的愿望。 这时一旁的格温察觉到他的情绪,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彼得抬头对上她担忧的目光。 “彼得……“格温低声唤道,她知道自己好友的性格也清楚彼得在想些什么。 “等等。“ 彼得深吸一口气,突然站了起来。“大总统先生……我认为我们应该先尝试和安德鲁谈谈……“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个年轻的御主。 大总统点了点头示意彼得说话,彼得平復了一下心情开口说道:“安德鲁只是被逼无奈,他参加圣杯战爭一定是为了救他母亲!如果我们能帮他治好母亲的病,说不定能说服他投降……“ 彼得还没说话就被大总统打断:“很遗憾,这是不可能的。安德鲁的母亲是晚期癌症,现代医学已经无能为力,即便动用国家最顶尖的医疗资源,她也最多只剩一周寿命。“ 彼得的喉咙有些发紧:“可是……圣杯战爭不是有奇蹟吗?凭藉著从者的力量……对了!” 这时彼得突然想起了奥加当初用细胞重组治好他的画面,那名为磁场转动的不可思议的力量下就连断肢也能够重生,想必就算是癌症也肯定有办法。 彼得兴奋的喊出声来:“奥加先生!只要凭藉著奥加先生的力量或许……” 这时尼克·弗瑞突然开口:“彼得帕克,你知道中城高中的闪电·汤普森和他的朋友是怎么死的吗?“ 彼得一怔没想到尼克弗瑞会突然间说起这个话题:“什么?“ 尼克弗瑞用著仅剩的一只独眼盯著彼得:“你应该听说那间教室里里的情况吧?那便是那个安德鲁的杰作。” 彼得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张了张嘴:“或……或许……只是caster做的……” “是吗,那鹰眼呢?“ 说话间弗瑞看向了一旁脸上头上缠满绷带的科尔森:“他和科尔森一起负责调查中城高中的事件,最后的结果就是科尔森重伤,而鹰眼最后被发现的时候连尸体都只剩下下半身,而这可以完全確定是安德鲁那小子亲自动手的。“ “还有地狱厨房最近已经有数百人失踪。“弗瑞继续道:“你觉得,他们去哪了?“ 彼得僵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安德鲁……已经变成这样了吗?闪电……鹰眼……还有那些失踪的人…… 格温握紧彼得的手,低声道:“彼得……“ 彼得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坐回椅子上,低著脑袋將自己的脸隱藏在阴影中。 他已经无法再为安德鲁辩解,因为当安德鲁开始为了圣杯为自己欲望开始杀人时,他就已经不再是那个“无辜的高中生“了。 这场圣杯战爭从一开始就没有“正確“的选择,也从不存在“无辜者“。 每个人都深陷欲望的漩涡之中,为了那绝对无法捨弃的愿望,哪怕违背原则,哪怕去伤害他人……也要实现。 哈利是这样,安德鲁也是这样,就连这场的所有人都是这样,为了实现愿望不择手段。 彼得又想到了自己愿望,停止这场圣杯战爭,但真的做到吗? 玛奇玛盯著彼得身影脸上依旧微笑著,但眼神却毫无温度:“彼得君真是温柔呢……可惜,温柔在战爭中毫无意义。“ 在场的眾人无论是从者还是御主都不看好彼得,在他们的眼中现在的彼得太过稚嫩了。 这场圣杯战爭虽然参战的人只有数十人,但是其所能造成破坏和对世界的影响是毫无疑问是足以媲美两次世界大战的巨大战爭! 而在战爭中,对敌人抱有不必要的怜悯和同情,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 大总统手指轻敲著桌面,看著神色低沉的彼得面无表情的说著:“帕克,我能理解你现在心情,毕竟对你这个年纪的青年来说这场圣杯战爭还是太残酷了。你可以选择不参加这次行动,但……”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转变得充满寒意,锐利的目光直视彼得:“绝对不能妨碍我们!” 第第五十九章章 燃料 大总统手指轻敲著桌面,看著神色低沉的彼得面无表情的说著:“帕克,我能理解你现在心情,毕竟对你这个年纪的青年来说这场圣杯战爭还是太残酷了。你可以选择不参加这次行动,但……”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转变得充满寒意,锐利的目光直视彼得:“绝对不能妨碍我们!” 彼得闻言缓缓抬起头,眼神已经不同:“不……我会参加。“ 一旁的格温惊讶地看著他,彼得与大总统对视著眼神燃烧坚决的意志。 他会参加的,但不仅仅是为了歼灭黑方或者夺取圣杯,他要制止这一切! 他绝不会让这场圣杯战爭继续这样下去,无论是哈利还是安德鲁亦或是其他的御主们,必须有人阻止这种无意义的廝杀,阻止更多无辜的人被捲入。 大总统深深地看彼得一眼最后点点头,隨后转向眾人:“作战计划如下……“ 接下来他详细部署了行动细节,包括封锁地狱厨房、切断安德鲁可能的逃跑路线、以及如何利用炼金术师金普利的弱点进行突袭。 但托尼听完后,却突然举手:“抱歉,打断你的军事演习,我退出。“ 所有人都看向他,大总统也眯起眼睛面色不善的盯著托尼:“斯塔克?你又有什么意见?“ 托尼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摆了摆手语气轻鬆的道:“我对欺负一个小屁孩没兴趣,所以这次行动我就不参加了。“ 大总统声音冷了下来:“你是要放弃结盟吗?“ 托尼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不,不,不。我只是不想参与这次行动。结盟?当然继续。毕竟我也是参赛者,我也有需要圣杯才能实现的愿望,所以我不会放弃圣杯。“ 他环视眾人,目光最终落在玛奇玛身上,语气轻浮的说道:“就像这位有著红酒般艷丽长发的女士说的一样,与其对抗所有人,不如先联合起来淘汰一部分。“ 玛奇玛微微一笑,似乎对他的引用感到有趣。 大总统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可以理解。“ 会议在一种微妙的张力中接近尾声。 大总统最后扫视全场,目光在彼得身上停留了一瞬:“帕克,跟我来一下,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彼得肩膀微微一颤,在格温担忧的注视下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站起身默默地跟著大总统高大的身影走向会议室厚重的橡木大门。 小吉尔伽美什正趴在桌子上无聊地把玩著桌面上神盾局的徽章,金色的瞳孔瞥了一眼离去的两人,小巧的鼻子哼了一声:“哼,那个大总统又想耍什么把戏?神神秘秘的。” 托尼耸了耸肩,端起面前早已凉掉的咖啡抿了一口,脸上带的嘲讽的表情:“谁知道呢,反正绝对不是什么阳光沙滩的度假邀请。” “哦呀哦呀,”黎明卿这个时候突然靠了过来:“斯塔克先生,关於你的钢铁侠战甲我还有些关於技术方面的问题想要与你討论討论……” 另一边大总统和彼得两人走到走廊尽头,大总统停下脚步,转身直视著彼得:“你应该已经了解这场圣杯战爭的常识了吧?“ 彼得一愣:“什么?“ 大总统突然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如同教授讲解基础原理一般:“你应该知道从者的活动不管是战斗还是释放宝具,亦或是维持日常活动的实体显现都是需要消耗魔力的。 “如此將从者比作汽车的引擎的话,功率越大的引擎所需要的燃料就越庞大。从者也是一样,越是强大的从者所需要消耗的魔力就越多。” “彼得帕克,你的berserker是目前为止最强的从者,是我们红方的王牌。单靠圣杯契约每天供给的那点魔力,就像给超跑加92號汽油,根本无法让他全力驰骋,更遑论发挥出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惊世力量。“ “所以……我已经为你准备了额外的燃料。” 彼得瞳孔一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后背几乎贴上了冰冷的墙壁:“燃料?等等,大总统!你该不会是说……” 他的声音带著颤抖,不敢说出那个可怕的词汇。 大总统面无表情的说著:“就是灵魂,人类的灵魂对从者来说是最好的燃料!” 彼得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低下了脑袋,让人看不清他的脸上的表情。 看著彼得鸵鸟般逃避的姿態,大总统不由皱了皱眉:“帕克,你……”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从彼得低垂的头颅下传来,带著一种近乎固执的倔强:“不需要……” 大总统无奈的嘆了一口气表情变得柔和些,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具说服力,带著一种“过来人”的劝导意味:“帕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这些『燃料』都是监狱里的死刑犯,杀人犯、毒梟、恐怖分子,他们存在於这个世界上是对社会对这个国家的危害。 他们本就该死,现在不过是废物利用。“ “彼得我会给予你足够的『燃料』让你的berserker的发挥完全的力量,你要做的就是命令的奥加在最短时间內歼灭黑方所有的参赛者,到最后的阶段我会站在你这边……” 大总统的话语冰冷而高效,充满了国家利益至上的功利主义,但他却並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好像一切都理所应当一般。 彼得猛地抬起头!之前的怯懦和犹豫仿佛被瞬间点燃,化作了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死死地盯著大总统那双深邃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未被磨平的稜角和愤怒: “我!说!了!不!需!要!”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响。 那双清澈的棕色眼眸里,此刻燃烧著对眼前这个“国家意志”化身的强烈抗拒和对所谓“废物利用”的深深厌恶。 两人对视著,空气仿佛凝固。 大总统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如同严冬的寒冰锐利地审视著眼前这个不识时务天真固执的少年:“彼得帕克,圣杯战爭不是过家家。如果你连这种程度的觉悟都没有,那么……“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僵局:“那个……爸爸是在这里吗?“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走廊尽头的大门被推开一条缝,两个少年少女正探头朝里面张望著。 上架感言 编辑说今天可以开始上架了。 第一次在起点上架,上架感言不知道怎么写,隨即写点。 这本书的成绩很一般,但我没有太监的习惯,就算成绩再差我也会写到完结。 我不是很喜欢当单纯以战斗力来区分各个角色,每个角色都有各自的性格和闪光点,还有他们为什么要参加圣杯战爭想要实现的愿望。 我儘量会给每一组从者和御主都有各自的支线和高光时刻,而不是因为战力弱出场没蹦躂几下就领盒饭,这纯粹来凑人数。 之后是有读者问有没有书友群的事情,我每天都要上班剩下的时间都要码字实在是没有精力来运营,所以没有。 还有別说什么智斗巔峰了(〝▼皿▼),我之前基本不看评论区,但有两天作品日报显示收藏对比前几天直接砍到膝盖了。 我就奇怪了,就算吃的是最低档的流量包也不至於这么点吧,才两位数。 结果我打开评论区一看,全是智斗巔峰。 我知道很多人不喜欢原神的角色,但没办法我改不了大纲,刪了钟离或者换成其他人后续的剧情就全崩了。 就这样吧。 第67章 捷径 第67章 捷径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僵局:“那个————爸爸是在这里吗? ”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走廊尽头的大门被推开一条缝,两个少年少女正探头朝里面张望著。 彼得惊讶地看著这对陌生少年少女。那是一个棕色捲髮看起来十一二岁出头脸上长著些许雀斑的少年,而另一位是一个有著雪白色长髮、皮肤如白化症患者般苍白的却透著一股异样的美感的少女。 白髮少女看见两人缓步走近,她眨了眨湛蓝色的眼睛最后礼貌地向大总统行礼:“大总统先生,请问爸爸在里面吗? j 大总统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顿了一瞬,抬手指了指会议室里面说道:“caster的话,他现在在会议室里面,应该正和斯塔克他们在一起。会议已经结束了你们两个可以找他。” “谢谢!” 少女眼睛一亮高兴的朝大总统道谢一声,便转身拉著少年的手快步的朝会议室走去。“马克雷,爸爸在里面!” 两人不再看彼得和大总统,快步推开门走进了会议室。 彼得愣在原地,完全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的望向大总统:“大总统,他们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3 大总统看著两人的背影,淡淡道:“波多尔多的孩子”,或者说,他的作品”。” 只是他刻意在“孩子“一词上加重了语气。 彼得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刚想张口询问,大总统便拍了拍彼得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好好考虑我的提议,帕克,战爭,从来就不是过家家。 力量是实现愿望的基础,无论那愿望看起来多么崇高。没有力量的仁慈,只是软弱。 我的给你的条件一直有效,只要你考虑清楚可以再来找我。 说完,大总统便走向会议室留下彼得一人站在走廊里,內心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就在大总统回到会议室后,彼得嘆了一口气也准备迈步回会议室里面,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彼得身后响起:“小子,你在犹豫什么? ” 彼得猛地转身,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阴影处。 “奥加先生?!” 突然出现之人有著一头垂落肩头的乌黑长髮,如同阿基米德雕塑般俊美而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凝视著彼得。 是奥加! 他就站在那里,如同巨人般高大的身躯將走廊尽头的光线都遮蔽了大半,彼得身影被笼罩他阴影之中。 奥加下头俯视眼前的御主,缓缓开口:“为什么不答应那个大总统?” “只要你答应那个大总统的条件,我只要一天————不,半天之內,我便能轰下所有挡路的杂碎!把这场所谓的战爭”————彻底的终结!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用那圣杯,那个所谓的万能的许愿机————抹消掉这场战爭带来的一切痛苦和死亡?” 奥加巨大的身躯微微前倾,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锁住彼得与后者的对视著:“只要你点头————用那三道令咒对我下令。我奥加————说到做到!那些什么黑方红方————在我九十九万匹的杀鯨霸拳”面前————统统都要变成————渣!” 奥加的话语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但彼得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拥有他所说的力量。 只要他点头,大总统提供的“燃料”到位,奥加就能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一切从者! 圣杯唾手可得,他的愿望,终结这场带来无尽痛苦的圣杯战爭,似乎立刻就能实现,而代价只是接受那些“该死之人”的灵魂。 力量就在眼前,捷径就在脚下! 点头!只需彼得点一下他那婆妈的头!一切痛苦都能结束! 他还在犹豫些什么?! 在一瞬间彼得內心开始动摇,心臟剧烈地跳动著,脑海中闪过被宿儺斩断四肢的剧痛,闪过废墟中平民的哀嚎,闪过哈利冷漠的背影———— 结束这一切!立刻结束这一切! 但是———— 彼得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儘管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再睁开时眼时他眼眸中的动摇被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取代。 “我——还是做不到,奥加先生。” 彼得抬起头仰望著奥加,此刻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有力:“如————如果为了胜利,为了得到圣杯————我就去伤害他人,去剥夺生命,哪怕他们真的是罪有应得———— 那我就不再是我了!我会变成————变成和安德鲁和金普利————和那些为了欲望不择手段的人一样!变成我自己最憎恨的那种人!” 彼得激动的喊著,奥加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注视著他。 “我参加这场圣杯战爭————是因为我恨它!恨它带来的死亡和扭曲!恨它把哈利、把安德鲁、把那么多无辜的人都卷进来!我的愿望————是终结它,让一切回到正轨————但绝不是用这种方式!” “如果我今天为了更快结束痛苦”就踏出这一步,如果我夺走了一条生命————哪怕只是一条————我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那个底线一旦被突破,就永远消失了! 就算最后我贏了,拿到了圣杯————我————我还是原来的我吗?我的愿望还会是现在这般吗?恐怕我就已经变成了这场战爭想要扭曲的那种人! 奥加先生!我————我不能背叛我自己!” 彼得死死地盯著奥加,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吶喊出最后的坚持。 走廊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彼得粗重的喘息声在迴荡。 奥加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个倔强的少年,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哼————” 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奥加微微摇头仿佛对彼得的坚持感到一丝荒谬,但又感到释然因为彼得就是这样人:“你小子真是一个婆妈至极的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奥加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第68章 爸爸 第68章 爸爸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两颗小脑袋怯生生地探了进来,好奇的在这宽阔的会议室內打量著。 上方的是一头棕色捲髮、脸上带著雀斑的少年,他像只警惕的小动物,碧绿的眼睛快速扫视著室內陌生的环境和不寻常的人们,眼神里既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而下方的是雪白长发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少女,她湛蓝色的眼睛如同冬日湖泊纯净却缺乏生气。 此刻,少女正努力地踮著脚尖,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当她的视线终於捕捉到那个戴著面具的黑色身影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少女轻轻拽了拽马克雷的衣角,声音清脆而带著点怯懦,却又充满了期待地开口问道:“那个————打扰了,请问————爸爸是在这里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投入平静水面的另一颗石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正在与托尼交谈甚欢的黎明卿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不由转身望去。 “莉拉?马克雷?” 黎明卿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大步朝门口走去。 “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让你们在特別观察室休息吗?那里的环境应该更舒適一些。” 黎明卿弯下腰在少女的雪白的长髮上轻抚著,他的语气並非责备而是纯粹的关切。 “实验室太无聊了————爸爸,而且我想你了。” 莉拉的声音细若蚊吶,她似乎不太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微微低下头,雪白的长髮垂落,遮住了部分苍白的脸颊。 “我们问了实验室的阿姨,她说您在这里开会————所以我们才来的,我们做错了吗?”她抬起头,鼓起勇气看向黎明卿,眼中带著依赖和一点点寻求认可的意味。 一旁的马克雷点了点头有些靦腆说道:“波多尔多先生,我们想来找您。” 黎明卿温柔的轻声说著:“当然可以,你们是自由的。但是夜晚纽约对你们来说太危险,我担心你们的安全。下一次可不能两个人冒冒失失出去了————” 莉拉和马克雷连忙点头:“我们知道了。” “噗——咳咳咳!” 另一边托尼刚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看到这一幕,差点全喷了。 他呛咳著放下杯子,瞪大眼睛指著莉拉和马克雷,又看看黎明卿,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等等等等!我耳朵没出毛病吧?这俩小朋友叫你————爸爸? 开什么星际玩笑!波多尔多先生?你是caster,是servant对吧? servant——————怎么还会有————呃,女儿和儿子? 圣杯战爭现在服务这么周到,参战还附赠亲子套餐?” 黎明卿闻言站直了身体,一手依旧温柔地搭在莉拉的肩膀上,另一手则轻轻按在马克雷的头顶,姿態自然而充满保护欲。 他转向托尼,面具上的紫色竖纹似乎闪烁了一下:“诸位,请允许我介绍一下。” 说话间黎明卿微微侧身,让莉拉和马克雷两人完全展现在眾人面前。 “这位是莉拉(lyra),这位是马克雷(marklay)。他们確实不是我的亲生儿女也不是我从原本的世界带来的同伴。 莉拉和马克雷的身份虽然只是我的研究助手,但是我却將他们视若珍宝,他们是我可爱的孩子。” 说话间他低下头,面具似乎“注视”著两个孩子,那姿態充满了温情,甚至能让人想像面具下一定是一张慈爱的笑脸。 莉拉感受到黎明卿的注视,仰起苍白的小脸,对他露出了一个全然依赖和信任的灿烂笑容。马克雷则有些害羞地往黎明卿身边又靠了靠,但紧绷的身体明显放鬆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了安心的神情。 玛奇玛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嘴角那抹温和的微笑似乎加深了些许,橙黄色的轮迴眼静静地观察著黎明卿与两个孩子的互动。 她微微侧头,用只有身后阿卡多能听到的音量或者仅仅是在心中低语:“父亲”与孩子————”真是充满支配气息的羈绊呢。” 阿卡多站在她身后的阴影里,猩红的眼眸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幕“家庭伦理剧”,嘴角咧开一个充满邪气的玩味笑容。 “好了,莉拉,马克雷,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该回去了。” 黎明卿对会议室內的眾人微微頷首,姿態从容的说道:“诸位,孩子们需要休息了,请容我暂时告退。” 他自然地牵起莉拉的手,同时对马克雷示意跟上。 “打扰大家了。”莉拉乖巧地跟著黎明卿,临走前还回头好奇地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眾人,目光在和她年龄相仿的托比欧以及金髮耀眼的小吉尔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马克雷则始终低垂著头,沉默地跟在黎明卿另一侧,像一道安静的影子。 就在三人转身走向门口,莉拉因为要跟上黎明卿的步伐而稍微侧头加快脚步时,她后颈处略显宽大的衣领隨著动作向下滑落了一瞬。 颈后的髮丝和衣领之间出现一丝缝隙时,她雪白纤细的后颈从衣领处露出了一小片。 托尼突然注意到了在那片异常苍白的肌肤上,清晰地烙印著一个黑色的纹身:subjectnumber(实验体编號):【x—88】 托尼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想起刚才屏幕上展示的关於变种人研究所的情报,以及万磁王袭击那些设施的原因。 他瞬间將眼前这个苍白脆弱的少女与那些被囚禁、被实验的变种人联繫在了一起,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两位少年就是变种人研究所的產品”! 托尼再看向黎明卿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 刚才那温情脉脉的“父女”画面,此刻在他眼中蒙上了一层极其诡异和恐怖的色彩。 这个自称“爸爸”的caster,到底对这两个孩子做了什么?他所谓的“助手”和“孩子”,其本质究竟是什么? 而那个大总统又到底想要利用他们做些什么?! 就在红方举行会议的同一时刻,在距离纽约上千公里的外的区域里。 北极星的赤足轻轻踩在巨大的结晶表面,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她小心翼翼地向前迈步,生怕这美丽的蓝色晶体会被自己踩碎。 但艾伦用战锤巨人的能力製造出的结晶比钢铁还要坚硬,就算是子弹也攻击也连一丝划痕都不会留下。 “好高啊......“少女小声呢喃,站在结晶顶端边缘向下望去。整个变种人研究基地已经化为废墟,在月光下如同一座扭曲的金属坟墓。 而当她抬起头时,呼吸瞬间停滯。 漫天繁星如同碎钻般洒落在天鹅绒般的夜空中,银河像一条闪耀的丝带横贯天际。 北极星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自她出生以来所看到的就只有实验室的天花板上那惨白的灯光,和偶尔从通风口瞥见的天空。 “真漂亮啊!“少女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那些遥远的光点。 夜风拂过她的脸颊,带著硝烟和自由的气息。翡翠色的长髮在风中飘扬,与星空交相辉映。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落,在结晶表面留下微小的水痕。 “小心点,別掉下来。“艾伦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和艾瑞克正沿著结晶形成的阶梯向上攀登。 北极星急忙擦掉眼泪,转身露出灿烂的笑容:“艾伦大哥!老爷子!你们快来看,星星好亮啊!” 艾瑞克登上结晶顶端,灰白的髮丝在月光下泛著银光。他顺著少女手指的方向望去,嘴角浮现出一丝怀念的微笑:“確实很美。我小时候,也常常这样仰望星空。” “老爷子小时候?“北极星好奇地眨眨眼:“是在哪里? ” 艾瑞克顿了顿说道:“波兰的一个小村庄,那时候的星空比现在更明” 北极星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向老人,咬了咬下唇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吶,老爷子,我听其他孩子说————我们这些复製人都有原型。” “我好像是————用你的dn.克隆出来的?所以我是不是————算是你的———— " 夜风突然静止了。 艾瑞克花白的眉毛扬了扬,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罕见的窘迫:“小丫头———— 你现在要改口叫我爸爸?” “噗————“北极星还没有回答,一旁的艾伦就猛地咳嗽起来,差点从结晶上滑下去。 “才不要! “6 北极星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气愤的跺著脚:“你看起来都能当我爷爷了! 叫爸爸太奇怪了———— ” 少女的声音逐渐变小,耳尖泛起红晕:“还是继续叫老爷子比较好———— “哈哈,確实,我这把年纪当你祖父都绰绰有余了。” 看著少女的害羞的模样艾瑞克大笑出声,他伸手揉了揉北极星的脑袋,动作出奇地轻柔:“那就继续叫老爷子吧。” 北极星呆住了,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她急忙转过头去,假装被风迷了眼睛。 艾伦看著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 第69章 托尼 第69章 托尼 会议结束后,人群陆续散去。 彼得和格温並肩走出神盾局三叉戟大厦,格温担忧地看著他,她虽然不清楚大总统究竟和彼得说了什么,但她却能能感觉到彼得现在情绪有些不对劲。 她几次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安慰他,或者只是打破这令人室息的沉默,却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格温的汗毛瞬间倒竖!蜘蛛感应如同最尖锐的警报在她脑中疯狂鸣响! “彼得!小心!”她猛地拉住彼得的胳膊,將他拽向自己身后警惕地环顾四周。 吱—!!! 下一秒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一辆线条流畅通体漆黑的劳斯莱斯库里南以一个极其器张的漂移甩尾,精准地停在了离两人脚尖不到半米的地方!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略显肥胖的脸。 驾驶座上的哈皮透过墨镜瞥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位是彼得帕克先生还有格温斯黛茜女士吧,请上车,boss要见你们。” 彼得和格温两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boss是谁?现在又什么什么情况黑帮绑架?还是某个盯上他们御主身份的势力? 就在这时,库里南宽大的后座车门如同舞台幕布般优雅地向上升起,露出了里面奢华宽的空间。 “rela,kids.(放轻鬆点,孩子们)。我看起来像会吃小孩的反派吗?”一个熟悉带著玩世不恭腔调的声音响起。 两人闻声望去,只见车內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慵懒地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他標誌性的墨镜遮住了他半张脸,嘴角掛著一丝標誌性的略带戏謔的笑容。 此人正是同位红方的盟友,大名鼎鼎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 而在托尼旁边钟离正襟危坐,手中捧著一杯热气裊裊的茶盏,动作优雅地轻啜了一口。 “史塔克先生?钟离先生?” 彼得愣住了,紧绷的身体下意识放鬆了一些,格温也鬆了口气。 “愣著干什么?上车啊boy!难道要我下来抱你?还是说你们被刚才的状况嚇到了?” 托尼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哈哈笑道:“哈哈————放心,哈皮的车技虽然比不上我,但绝对值得信赖。” 彼得和格温对视一眼最后点了点头,两人带著几分拘谨和疑惑,弯腰钻进了这辆移动的豪华客厅。 车门无声地合拢,哈皮一言不发,启动了车辆,平稳地匯入车流。 这辆车內空间宽散得惊人,真皮座椅散发著淡淡皮革香,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是光滑的碳纤维和闪烁著幽蓝光芒的触控屏。 空气里瀰漫著托尼惯用的高级古龙水味,混合著钟离茶杯中逸散出的清雅茶香。 “哇哦————真是豪华啊————”格温坐在鬆软的座椅上四处大量著车內的奢华装饰忍不住小声讚嘆了一下,而彼得则显得有些侷促,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对面的托尼地翘著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著节拍,目光透过墨镜上下打量著彼得:“怎么样,小子?刚才在会议室里人太多,你是不是憋了一肚子话想跟我说?比如————钢铁侠先生,能给我签个名吗?我从小就是你的超级粉丝!”嗯?” “啊?”彼得完全懵了,话题跳跃得太快:“签名?什么签名?” 托尼的脸上露出那种“我懂你”的表情,身体微微前倾带著点促狭的微笑:“不用害羞,boy。虽然你隱藏得不错,但我托尼·斯塔克阅人无数,早就看出来你那点小心思了。 现在没外人了,来吧,我破例给你签个绝版珍藏签名,签在你t恤里面都行! ” 说话间,托尼作势要从西装內袋掏出马克笔。 “呃————不!史塔克先生,我不要签名!”彼得一愣,隨即连忙摆手。 托尼的动作僵住了,墨镜后的眉头挑得老高:“what?你说什么?不要签名?嘿,小子,你知道全美————不,全世界有多少人排著队想要我托尼·斯塔克的签名吗?你现在跟我说不要?” 他夸张地摊开手,看向旁边的钟离:“mr.钟,你听听!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懂得珍惜了!” 钟离放下茶盏,杯底与中央扶手的实木台面发出轻微的“嗒”声。他嘴角噙著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如古井:“托尼,强求之物,终非所愿。缘分未至,强求反而不美。” “对对对!钟离先生说得对!” 彼得像是找到了支持者声音也大了些,带著少年人特有的耿直和一点点对偶像的“叛逆”:“我可是蜘蛛侠的单推粉!绝对忠诚的那种!要签————要签名我也只要她的!我才不会做背叛偶像的事情!” 他说完才意识到格温就坐在旁边,脸更红了,赶紧低下头。 “噗————”格温没忍住笑出声,隨即看到托尼和钟离都看了过来,连忙捂住嘴,但耳根也悄悄红了。 她既为彼得在托尼面前这么“维护”自己而感到一丝甜蜜的窘迫,又觉得他这种一根筋的“单推宣言”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实在太羞耻了。 托尼的表情像是被噎住了,他指著彼得语气充满了“这世界怎么了”的荒谬感:“你————你居然为了那个在纽约盪鞦韆的小蜘蛛拒绝我?! 我,托尼·斯塔克!斯塔克工业的掌门人!钢铁侠!拯救世界多少次了?! 我的战甲技术领先时代多少年?!那个小蜘蛛除了会吐丝和讲冷笑话,还有什么能跟我比? 她?她就是个————嗯,好吧,身手还不错的义警?” 托尼努力想找个不那么贬低的词,但语气里那点不服气和小小的嫉妒还是暴露了。“小子你真是————没眼光!太没眼光了!” “咳,那个————史塔克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我想要您的签名!”格温强忍著笑意,试图化解尷尬转移话题,同时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笔记本:“我可是您的粉丝————呃,铁桿粉!” “哦?”托尼的火气瞬间被转移了,他得意地挑了挑眉,接过格温和笔,龙飞凤舞地在上面签下大名,还画了个小小的钢铁侠头盔:“goodtaste!有品位的小姑娘!比某些不识货的小子强多了!” 他瞥了彼得一眼,把笔记本递还给格温。 彼得在一旁小声嘀咕:“我————我只是更喜欢蜘蛛侠的风格————” 托尼签完名把笔隨手一丟,身体重新靠回椅背,墨镜下的目光却锐利起来,之前那种玩世不恭的浮夸感瞬间收敛了不少。 他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透过墨镜看著彼得仿佛要穿透彼得的內心,语气变得认真而直接:“好了,帕克小子。签名也给了,茶也喝了,该说正事了。” “刚才在会议室外面,大总统——————那个穿著粉紫色童装的老傢伙,单独找你谈了什么?” 车內的气氛陡然一凝,格温也收起笑容,紧张地看向彼得。 彼得张了张嘴说:“为什么要这么问?” 托尼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我注意到了,会议结束后他把你叫出去,谈了不短的时间。回来之后,你的表情———— 嘖,跟吃了过期三明治一样难看。他对你施压了?还是开出了什么无法拒绝”的条件?特別是关於你那个王牌”奥加的?” 托尼紧紧盯著彼得,一字一句地问道:“告诉我,彼得。那个为了国家利益”可以牺牲任何人、任何原则的大总统,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他要你————或者奥加————做些什么?” 第70章 愿望 第70章 愿望 彼得深吸了一口气,將大总统那番关於“燃料”与“力量”是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托尼和钟离。 听完彼得的敘述,托尼只是撇了撇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而钟离闻言则是缓缓放下茶盏,摇了摇头嘆了一口气:“牺牲他人以求捷径,置普遍道义於不顾,此乃邪门歪道,终非正途。” 托尼用手指敲了敲太阳穴,看向彼得:“所以小子,他开了这么丰厚”的条件,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有没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买卖其实挺划算?” “当然没有!”彼得立刻摇头,语气坚定:“那些生命————就算他们有罪,也不该被那样————使用”,这不对!” 托尼闻言夸张地向后一靠,用手捂住心臟部位做出一个受伤的表情:“wow,wow,wow!真的吗?一丝动摇都没有?不会吧?” 说话间他突然凑近彼得,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声音也压低了下来:“要是我话————呵呵————我说不定就答应了。 彼得你想想看吧,只需要付出一些社会渣滓、人渣败类的灵魂就能立刻获得实现任何愿望的万能之力?让世界和平?让战爭消失? 代价微乎其微,回报却近乎无限,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托尼直勾勾的盯著彼得,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阴森的笑声:“呵呵———— 这样的交易,难道不是————超级划算吗?” 彼得和格温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托尼,格温甚至下意识地往彼得身边靠了靠。 托尼·斯塔克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难道真的认为这是可以的?! 两人无法相信,大名鼎鼎的超级英雄钢铁侠,內心竟然藏著如此————功利和冷酷的一面?! 就在彼得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车內的气氛因为托尼的话而降至冰点时,钟离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托尼,適可而止吧。你的玩笑过於恶劣,恐会惊嚇到这两位尚且纯良的年轻人。” “ok,ok!开个玩笑嘛,mr.钟你总是这么没有幽默感。” 托尼脸上的阴森表情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他哈哈一笑重新翘起二郎腿,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放心吧,boy。我虽然也是个资本家,但我自认为自己还没冷酷到要吊到路灯上做掛件的那种程度。用灵魂做交易?听起来就像是三流奇幻小说里的剧情。” 彼得和格温这才长长鬆了口气,格温没好气地偷偷瞪了托尼一眼。 钟离则看向彼得,目光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少年,你能於力量诱惑之前坚守本心,明辨是非,遵循自身认可之契约”与道义,殊为可贵。此乃真正强者之心性!那位大总统的提案,无疑是歧路。” 托尼也收起了大部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说真的,小子,离那个大总统远点。我以前在某些————国际场合”和他打过交道,现在的他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在会议上与大总统的针锋相对的试探,托尼已经完全清楚现在的大总统和以前那个懂王根本完全就不是一个人。 他能感觉到大总统不是只是將国家大义掛在嘴上说说而已,而发自內心的把国家利益”当成了他唯一的神諭,为了这个目標,他可以牺牲任何东西,包括他自己的道德底线,甚至人性。 想到这里托尼的眉头不由紧皱:“总之他是个极致的功利主义者,非常危险!別与他过多接触,他许诺你的任何条件都不要答应!” 彼得凝重地点了点头,將托尼的警告记在心里。 隨后车內陷入短暂的沉默,似乎都在消化刚才的对话。 时间在沉默中渐渐消逝,车窗外纽约的夜景飞速驶过,车內的四人再也没有说一句话,“那个————”彼得抿了抿嘴想要打破著死寂般的沉默,同时问出了那个他一直好奇的问题:“史塔克先生,那————您的愿望是什么呢?您参加圣杯战爭,总该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吧?” 托尼挑眉,露出一副“你居然会问这种问题”的表情:“我的愿望?你认为会是什么?无尽的財富?” 还没等彼得和格温两人回答,托尼就自己自问自答的说道:“我从没碰过钱,我对钱没兴趣,我钱多到能填平大西洋,当然,环保组织会找我麻烦。” “漫长的生命?” 托尼的嗤笑一声:“得了吧,看著身边所有人老去死去,就我一个人顶著这张帅脸永恆不变?那可不是奖励,是诅咒。 “至於復活死去的亲人?” 说到这里托尼的眼神略微黯淡了一瞬,隨即又变得玩世不恭:“嗯,我那个死鬼老爹虽然是出车祸走的,但姑且走得还算安详没有多大痛苦,我可不想再把他从坟墓里拉出来和我吵架。 再说了,要是他活了,岂不是跟我爭家產和公司控股权。” 格温有些疑惑的发问著:“难道斯塔克先生你就真的没有愿望吗?可是这样圣杯怎么会选中你?” “愿望?”托尼摸了摸满是胡茬子的下巴,沉思了一下:“硬要说的话算的上愿望的话大概就是————世界和平?这个怎么样?老套但经典。不过,这种事情“” 说到这里托尼抬起右手握成拳,语气稍微认真起来:“我会用自己的双手和智慧去实现,而不是依靠一个来路不明的杯子。” 就在这时,车辆平稳地停在了彼得家的门前,前方驾驶室的哈皮提醒道:“b oss,帕克先生的家到了。” 下一秒车门无声地打开,院子里正在收拾杂物的梅姨听到了动静,抬头看来正好看见了车內的彼得,连忙大喊道:“彼得!是你吗?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了? ” “是的,梅姨!我这就来!”彼得连忙应声,拉著格温一起下了车。 在下车关门前,彼得最后回头看向托尼再次问道:“史塔克先生,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会成为御主?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真正的愿望。” 此刻托尼脸上的轻鬆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抬起右手,指著自己手背上似乎泛著暗红的光泽的三道令咒。 “这个东西叫令咒的东西,它是不请自来在某一天早上突然出现在我身上的。然后那个自称奥丁”的傢伙,就像发布系统任务一样,把所谓的规则”塞进我的脑子里,蛊惑我召唤从者,参加这场可笑的圣杯战爭”!去爭斗!去廝杀!” “那些躲在暗处的傢伙们,他们策划了这一切,举办了这场所谓的圣杯战爭”。” 托尼的眼神冷了下来,声音里压抑著真正的怒火:“他们把拥有不同愿望、 不同背景的人聚集在一起,像斗蛐蛐一样驱使我们互相廝杀,將无数无辜的生命捲入他们的“游戏”中————” “他们————把生命当成什么了?!把我托尼·斯塔克当成什么了?!又將这个世界当成什么了?!一场取悦他们,或者实现他们某种卑劣目的的游戏场吗?!” “如果非要问我有什么愿望”————那就是揪出这些幕后黑手,不管他们是所谓的神明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我都要狠狠地踢爆他们的屁股!让他们为玩弄生命和秩序付出代价!这就是我,托尼·斯塔克,现在最大的愿望”!” 说完,他对著彼得挥了挥手,车门缓缓关闭,將那燃烧的怒火与坚定的身影隔绝在內。 黑色的豪车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载著钢铁的意志与岩神的沉稳,悄然驶离了皇后区的街道。 > 第71章 呼叫机 第71章 呼叫机 “嘟嚕嚕————嘟嚕嚕————嘟嚕嚕——————咔嚓!” 伴隨著一整嘟嚕嚕的怪叫,托比欧手中的电话”终於被接通了,一瞬间托比欧的整个人的气质骤然一变。 “boss是我,托比欧。” “我可爱的托比欧怎么了?会议结束了?” “是的,boss。会议刚结束,他们————”托比欧恭敬地回答,仿佛真的在进行跨国连线: 与此同时房间的另一边,小吉尔正坐在一张看起来过於宽大的椅子上,晃荡著双腿。他听到托比欧的话,那张稚嫩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与他外表极不相符的讥誚笑容。 虽然身体还保持著少年形態,但现在因为迪亚波罗人格的切换他的心智和內里,也已经重新变成那位见识过世间一切的英雄王。 “最后他们决定————先拿caster组开刀。” “哦?竟然会將第一个目標放在他们身上吗?” “那我们————”托比欧请示道。 “我们?”迪亚波罗轻笑一声,通过托比欧的嘴说道:“我们在那个炼金术师身上可是投入了不少材料”,虽然他一直失败,但也用炼金出的黄金付清了帐。可是这笔投资还没看到真正的回报,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打了水漂。” 小吉尔闻言,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嘲讽意味的冷哼。 他看著托比欧在那里“自言自语”,仿佛在观看一出拙劣的独角戏,他对这种藏头露尾连真身都不敢显露的沟通方式鄙夷至极,更对迪亚波罗口中那点“投资”和“回报”感到可笑。 不过,他並未出声打断,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如同观看笼中仓鼠的奔跑一般。 迪亚波罗通过托比欧嘴继续下达指令:“通知我们亲爱的盟友”吧,我可爱的托比欧。让他们暂时避一避风头,毕竟,我们现在可是合作伙伴”————”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嘲讽,显然对这份盟友关係也並不怎么看中,只是基於利益的最大化利用。 “是,boss。我立刻去办。”托比欧应道。 “咔嚓。”又是一声模擬的掛断音。 地点:神盾局三叉戟大厦,尼克·弗瑞局长办公室办公室內光线昏暗,只有大屏幕上播放的监控录像发出惨白的光。 尼克弗瑞坐在宽大的皮椅上,仅剩的独眼死死盯著屏幕,屏幕上播放的是某些录像画面。 屏幕上的画面剧烈晃动,视角很低,显然是某个特工身上的便携摄像头。 同时喇叭中传来了急促的喘息声、子弹呼啸声和绝望的呼喊交织在一起。 “目標发现我们了!重复,目標发现我们了!请求支援!他妈的,那是什么鬼东西————”一个年轻特工的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调。 画面里,一个神色脸色阴沉的青年正冷漠地抬起手,他掌心炼成阵即使在低解析度画面中也清晰可见。 “他在干什么————呃呃呃————”另一个特工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被扼住般的咯咯声。 画面剧烈旋转,最后定格在潮湿骯脏的地面和一双破旧的运动鞋。 镜头里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一个倒在地上用手徒劳地抓挠著脖子的神盾局特工,他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几秒后,抽搐停止,生命跡象彻底消失,只有摄像头仍在运作,记录下这令人室息的死亡寂静。 录像结束,屏幕陷入黑暗。 尼克弗瑞面无表情地关掉屏幕,办公室的自动感应灯亮起,驱散了部分阴影却驱不散他脸上的凝重。 科尔森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著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局长,负责监视安德鲁与金普利的第三小队————確认死亡。最后传回的画面就是您刚才看到的,安德鲁和他的从者金普利似乎转移了据点。我们暂时————失去了他们的踪跡。” 弗瑞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敲击著,发出轻微的“噠、噠”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真是巧合啊。”弗瑞终於开口,发出一声冷笑:“我们才刚陪红方的那帮傢伙们开完会议,確定行动方案。这个目標”就自己跑了?” “对了,在安德鲁的老巢里有什么发现?” 科尔森点了点头將手中的文件夹打开,抽出几张高解析度照片铺在弗瑞的桌面上:“我们人在安德鲁的据点里,发现了这个。” 照片上是一个刻画在混凝土地面上的巨大复杂的魔法阵图案。线条扭曲盘旋,闪烁著暗红色的微光,仿佛是用某种凝固的血液绘製而成。 即使透过照片,也能感受到一种不祥的气息。 “还有这些。”科尔森又抽出几张照片,是证物袋里装著的各种物品,染血的布片、毛髮、破碎的指甲、甚至几颗牙齿。 “我们在这个魔法阵周围以及相邻的几个下水道入口附近,採集到了大量生物组织样本。初步dna比对————匹配上了最近地狱厨房上报失踪人口名单上的大部分人,已经可以去確认最近失踪的人口都是安德鲁和金普利做的。” “用活人做材料————炼金术?还是某种献祭仪式?” 弗瑞的目光扫过那些照片,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但办公室里的气压仿佛又低了几分。“为了什么?更强的力量?召唤更邪恶的东西?” 科尔森沉默地摇摇头,表示情报不足无法確定。 尼克弗瑞的独眼盯著前方陷入黑暗的屏幕不知在想些什么,而手指却再一次不安的在桌面上敲击著,过了一会他突然开口问道:“科尔森,告诉我,从这场圣杯战爭”开始到今天,我们统计到的直接或间接因它而死的人,有多少了?” 科尔森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飞快地在一台平板上操作,调出一份匯总报告。 看著平板上的数据,科尔森深吸一口气,显然这个数字也让他感到沉重:“初步统计,长官。布鲁克林区那场开幕战”,直接死亡和后续救援不及导致的伤亡超过三千五百人。 万磁王和他的从者艾伦·耶格尔袭击军事设施和变种人研究所,虽然部分行动有解放”性质,但造成的军方、安保人员以及部分捲入的平民伤亡————保守估计四千以上。 再加上地狱厨房近因为安德鲁他们失踪的人口,以及像今天小队这样被御主或从者直接清除的我们的人————总数,已经超过一万了。” “一万————”弗瑞低声重复著这个数字,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缓缓握成了拳,指节因用力而发出清脆的咯吱声。 “一万多人啊,要是全部聚在一起,能把一个职业足球场坐得满满当当,还能多出几百人站著。” 说到这里尼克弗瑞停顿了一下,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 “这一万多人,他们可能昨天还在为房贷发愁,还在送孩子上学,还在抱怨咖啡太烫————然后现在就这么突然间————毫无价值地死了?像被路过的卡车碾死的虫子————” 弗瑞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冰冷的愤怒:“被从天而降的冰刺扎成肉串,被看不见的刀切成碎片,被炸成烟花,被炼成不知道是什么鬼的东西,或者————就像刚才录像里那样,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真空里活活憋死。” 弗瑞的目光重新落回桌面上那堆照片,尤其是那张诡异的魔法阵。 “妈惹法克!这些所谓的从者”,这些被圣杯召唤出来的英灵”————还有那些为了愿望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御主”————他们每一个,都是行走的天灾! 怪物!都是该死怪咖”!” 科尔森张了张嘴没有接话,他太了解自己的长官了,弗瑞此刻需要的不是附和或安慰,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令人窒息的事实,並以此梳理自己的思路。 弗瑞沉默了很久,久到科尔森以为谈话已经结束时。弗瑞突然动了,他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静静躺著一个看起来像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bb机。 它的外壳有些磨损,但上面一个蓝红金三色的星徽標誌却依旧醒目,这正是惊奇队长的专属呼叫器。 弗瑞將它拿了出来放在掌心,粗糙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那个星徽標誌表情有些复杂。 科尔森的目光落在呼叫器上,瞬间明白了弗瑞的挣扎。他犹豫了一下,谨慎地开口:“长官————您打算————召唤丹弗斯队长回来?” 他知道卡罗尔·丹弗斯的力量意味著什么,也知道弗瑞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动用这张牌,因为这代表著局势可能已经超出了神盾局乃至地球常规力量的控制范围。 尼克弗瑞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摩挲著那个呼叫器,独眼里的光芒明灭不定仿佛在权衡著宇宙级別的力量介入所带来的连锁反应。 最终,他微微摇头,將呼叫器轻轻放回桌面,但没有收进抽屉。 “还没到那一步。” 弗瑞站起身来,穿上了一旁掛在角落的黑色皮质大衣往外走去:“我要先见见我们伟大”的总统先生。看看他,还有他那些所谓的红方联盟”,到底打算怎么处理这场————由他们亲手开启,却快要烧光整个纽约、甚至整个国家的“游戏”。” 就在尼克弗瑞走到门口准备打开大门时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指了指桌面上的呼叫机对著科尔森说道:“对了,科尔森,那个东西就交给你保管了。如果我这一次没有回来或者我”表现出任何异常的话,就由你来决定用不用。” > 第72章 尼克弗瑞 第72章 尼克弗瑞 没过多久,尼克弗瑞便来到了大总统在纽约的临时办公地点。 厚重的红木门被推开,尼克弗瑞独眼扫过空旷的办公室,最后定格在背对著他望向窗外的那道身影上。 那人穿著剪裁奇特的粉色服装,金色的头髮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弗瑞局长,你匆忙来见我有什么事吗?”大总统没有转身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 “大总统阁下。”弗瑞走上前在办公桌前停下,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我们负责监视安德鲁的小队失去了联繫,找到他们时已经全部牺牲,目標和他的从者消失了。” 问言大总统终於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和预想的一样。弗瑞,你我都清楚“红方”不过是个临时的称谓,就像一张脆弱的餐巾纸一样。” “把一群心怀鬼胎,目的各异的御主和从者强行捆绑在一起,仅仅因为一个暂时的共同敌人?这种联盟,从成立那一刻起就充满了不稳定因数。忠诚?信任?在这场欲望的游戏,廉价得如同尘埃。” 大总统坐进象徵著权力的皮椅,双手交叉置於桌面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弗瑞:“有人通风报信了,你觉得是谁?会是斯塔克那个傢伙吗?” “斯塔克?不可能。”尼克弗瑞语气篤定的说话:“我很了解斯塔克的性格,他虽然明確的反对你,但如果他想要阻拦他会直接掀桌子,而不是玩这种下三滥手段,他的傲慢不屑於此。” 大总统摸了摸下巴觉得有道理,接著又问道:“那彼得帕克呢?他在会议上就表现出对安德鲁抱有多余的同情心。 “彼得·帕克?” 闻言弗瑞嘴角扯出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带著一丝讥讽:“那个婆妈”的小鬼?他拥有最强的从者,如果他真想阻止行动,根本不需要偷偷摸摸,直接让那头杀人鯨”挡在路中间就够了。” 大总统皱了皱眉:“那么,嫌疑人就只剩下两组了,到底会是谁呢?” 尼克弗瑞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认为嫌疑最大的就是托比欧,还有他那位小吉尔”。” “这个托比欧表面上的身份一个好运被圣杯选中的义大利偷渡客”。但根据我们的深入调查显示,托比欧”这个人,在义大利官方记录里一片空白从未存在过。” “而且他目前的身份是【热情】组织的成员,这个【热情】是最近新兴的黑帮组织,在极短时间內这个新人”就已经吞併纽约內超过三成的黑帮成为了可以与那个黑道帝王金並抗衡的存在。 而这个热情”能如此之快占据,原因就是他们似乎掌握著批量製造名为“替身使者”的超能力者的未知技术。” 听见这里大总统的瞳孔一缩,替身使者?区区的一个下三滥的黑道竟然拥有製造替身使者能力?难道他们拥有圣人遗体吗? 尼克弗瑞注意到大总统此刻细微的表情变化,但他並不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这个热情组织最先出现的地方是地狱厨房,金並的地盘,也是安德鲁最后被目击的地方。 而我总觉的的,这个小吉尔与纪录中与宿儺交战过的那个穿著金色鎧甲疑似从者的存在有什么联繫。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大总统阁下,这对看似人畜无害”的组合,水面下的阴影恐怕深不见底。” “至於玛奇玛和她那位阿卡多————” 弗瑞的眉头深深皱起:“无论是作为御主的玛奇玛还是从者的阿卡多都给我的一种非人”的感觉,而且他们两个比较值得注意的一点是————” 说到这里弗瑞身体前倾几乎越过桌面,独眼如同探照灯般射向大总统:“她是主动”找到你,並推动”了红方联盟的建立,对吧?她是不是————和这场圣杯战爭幕后的举办方有关?那个自称为奥丁”的存在?”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办公室陷入死寂,窗外的阳光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大总统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冷冷的看著面前神盾局局长,而弗瑞没有退缩,他迎著大总统深邃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追问:“大总统阁下,你应该与她达成了某种契约”,或许是给予玛奇玛某些代价换取她的支持”,又或者是利用她与幕后的奥丁”对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以及————恕我直言,大总统阁下。现在的你,真的是我们”所熟知的那位懂王吗? 从接任仪式上那场离奇的死而復生”开始————您的言行举止,您对世界的看法,甚至————您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息”,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改变,是圣杯的恩赐?是奥丁”的馈赠?还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替代”?” 这一次大总统终於开口,但语气却没有丝毫起伏平稳得可怕:“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尼克弗瑞你这一次来就是来质疑我的吗?质疑我这个阿美莉卡的大总统?!” 尼克弗瑞立刻摆了摆手,做出一副不敢冒犯的模样:“不不不,我只是在履行我作为神盾局局长的责任与义务罢了。” “我的职责是保护地球,保护人类,杜绝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胁。无论它来自外星,来自超能力者,还是来自————阿美莉卡內部。” “我不在乎大总统你真面目究竟是什么,也不关心你和玛奇玛达成了什么契约。我想知道的是,彻底支配这个国家站在了人类社会最顶峰的你想利用这场圣杯战爭,利用那个所谓的圣杯,做什么?您真正的的愿望究竟是什么?” 话语至此尼克弗瑞已经完全放开了,无所顾忌的质问面前阿美莉卡最高统领:“大总统阁下你接下来的回答將將决定我,决定整个神盾局对你的態度。” 闻言大总统面无表情的脸上终於有了变化似乎有些动容,但他却没有立刻回答弗瑞的问题,只是从巨大的办公桌后缓缓站起,然后一步,一步,又一步地,朝著尼克弗瑞走来。 那双价值十万美元的纯手工定製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弗瑞的心臟上。 弗瑞感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正在大总统周身凝聚,仿佛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撕成碎片连一点痕跡都不会留下。 他虽然走进这间办公室前就已经做好了可能无法活著离开的心理准备,但真正到了这一刻的时候,却依旧不可避免的感到恐惧。 尼克弗瑞的手指微微颤动,几乎要违背理智去摸向藏在肋下的枪,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一旦真的与大总统动手的话事情就会往不可预料的局面发展。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將迎来终结时,大总统却与他擦肩而过,径直走向了他身后那面悬掛在墙上的巨大的阿美莉卡星条旗。 弗瑞暗中鬆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自己暂时是死不了。 而大总统背对著他伸手抚摸著那面旗帜,动作轻柔的仿佛在触摸情人的肌肤。 “你想知道我参加圣杯战爭的愿望?”大总统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 尼克弗瑞一惊,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见大总统猛地一把扯下了那面巨大的星条旗,然后抓著旗帜猛然转身目光如两道冰冷的射线锁定弗瑞。 “那我就给你看看吧!” 话音未落,大总统手臂一扬,那面厚重的星条旗如同海浪般朝著他劈头盖脸地袭来来!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尼克弗瑞下意识地想后退躲闪,但他的脚跟碰到了身后坚固的办公桌边缘。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身体被拋来的星条旗覆盖,同时后背与桌面边缘形成了【夹住】的条件!d4c的能力发动的条件已经满足了! “!”尼克弗瑞的思维有剎那的空白,他仿佛看见了在那飘扬的星条旗缝隙中,一个蓝色长著兔耳状结构的诡异虚影一闪而过。 下一秒,天旋地转。 尼克弗瑞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洗衣机,视野破碎,感官错乱。 当他终於摆脱那令人作呕的失重感,勉强站稳时,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间奢华且戒备森严的总统办公室了。 此刻他正站在一条破败的街道中央,脚下是开裂的沥青和散落的碎石。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尘土、硝烟和某种————腐烂的气味。 天空是压抑的昏黄色,不见太阳,只有厚厚的云层低垂。 “妈惹法克!”尼克弗瑞扫视著周围环境不由大骂一声独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迅速拔出配枪,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里是哪里?异空间?外星?大总统那诡异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作为神盾局局长,他见识过无数超自然现象,但这种直接將人瞬间传送到另一个空间的能力依然让他感到脊背发凉。 尼克弗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同时大脑飞速运转,现在的状况来看很大可能他已经不在地球,如果他回不去了,他相信科尔森接替他的职位稳住局面,做出最正確的选择继续执行保护地球的职责。 冷静的一会后他小心翼翼地沿著废墟移动,试图找到任何关於这个未知世界標识或线索。 这里周围的建筑大多残破不堪,有些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撕裂,有些则布满了焦黑的爆炸痕跡和————像是某种能量武器留下的诡异熔坑。 这里是似乎是一处战场的废墟。 没一会尼克弗瑞就找到一栋相对完好的建筑,凭藉矫健的身手攀上屋顶。 但当他站在屋顶边缘试图观察这个世界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远处,在灰黄色的天际线下,那个象徵著自由与希望的地標,自由女神像依然矗立,但它早已不是尼克弗瑞记忆中的模样。 女神高举火炬的手臂从中断裂,不知所踪,只剩下残破的臂根。她庄严的头颅歪向一边,脸上布满疮痍,原本璀璨的冠冕黯淡无光,整个雕像如同一个在战爭中遭受酷刑的巨人,孤独而悲凉地立在纽约港。 “这————这怎么可能?”尼克弗瑞喃喃自语,巨大的震撼让他几乎握不住枪o 这里还是纽约,但绝不是他熟悉的那个纽约!这是一个被彻底摧毁、陷入死寂的纽约! 这里是平行世界! 尼克弗瑞怀疑这是极其逼真的幻觉,但脚下碎石的触感,空气中刺鼻的味道,以及肺部呼吸时带著尘埃的灼热感,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冷静一会后,他继续在这个末日般的世界里探索,不久后他在一间被掀翻屋顶的报亭旁,找到了几张被雨水和污渍浸染的报纸残页。 报纸上面的日期是几年前,头条標题用惊恐的字体宣告著: 【世界末日?奇塔瑞大军二次入侵!復仇者联盟溃败!】 【防线崩溃!五角大楼確认纽约沦陷!】 【美利坚合眾国步入黑暗时代?倖存者据点遭受持续攻击——】 奇塔瑞————竟然是奇塔瑞人! 尼克弗瑞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当初復仇者联盟在纽约之战虽然取胜,但他並没有就这样小看奇瑞塔人。 奇瑞塔人表现的再怎么拉胯那也是能进行宇宙航行的星际文明,比起地球高了不知道多少个等级,正常来说人类方是不可能贏得。 当初的那一场胜利有太多的侥倖了,如果不是托尼那冒死带著核弹进入传送门摧毁了起奇瑞塔人的舰队,如果不是及时的关闭了传送门————恐怕他们那世界的下场不会比现在这平行世界好上多少。 “法克魷!” 尼克弗瑞再次无法忍耐的破口大骂一种窒息的感觉包裹了他,看著曾经最繁华的都市变成废墟,看著象徵国家的自由女神像变得破败,看著报纸上描述的阿美莉卡的沦陷———— 作为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毕生致力於保护地球免受此类威胁,而眼前这个世界的景象,正是他最深沉的噩梦成真。 第73章 奇瑞塔人 第73章 奇瑞塔人 就在这时,一阵的引擎嗡鸣声由远及近! 尼克弗瑞猛地警醒,迅速躲到一堵断墙之后。只见几架如同金属蝗虫般的小型飞行器低空掠过,上面乘坐著的正是那些灰蓝色皮肤穿著简陋装甲的奇塔瑞士兵! 它们显然发现了这里的动静,正朝著他藏身的方向而来。 这些奇瑞塔人的飞行器上空转了一圈后便落到地面上,徒步在四处地搜索著。 躲在墙后的尼克弗瑞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屏住了呼吸,他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这些该死的外星杂碎不要发现他。 但可惜一个奇塔瑞士兵还是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它那昆虫般的复眼转动著,最终定格在了尼克弗瑞藏身的断墙方向,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被发现了!”尼克弗瑞脑中警铃大作,没有半分犹豫!在生死危机的刺激下,他如同猎豹般从掩体后探身而出! 砰!砰! 两声乾净利落的枪响!子弹精准地钻入了一名奇塔瑞士兵的面部和胸腔连接处!那士兵如同被抽掉骨头的傀儡,一声不吭地瘫软下去。 另外两个奇塔瑞士兵立刻反应过来,嘶吼著扣动扳机!刺眼的能量光束瞬间射来,打在尼克弗瑞藏身的墙壁上,炸开一个个焦黑的坑洞,碎石四溅! 尼克弗瑞凭藉矫健的身手翻滚躲避,同时不断还击。 “砰!”又一枪,击中了第二名士兵的胸腔,但它身上的装甲起到了防护作用,只是踉蹌了一下,发出愤怒的咆哮。 第三名士兵已经反应过来,能量步枪牢牢锁定了尼克弗瑞! 糟了!尼克弗瑞意识到自己陷入了绝境。 干掉一个,伤了一个,但第三个已经获得了完整的瞄准时机,他几乎能预见到下一秒自己被能量束贯穿的场景。 “豆浆(dojyaaan~~)——” 就在千钧一髮的时刻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紧接著的星条旗突然凭空出现,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捲住了那个举枪的奇塔瑞士兵! 发生了什么?!那面旗是————?!尼克弗瑞的独眼因惊愕而睁大。 在被捲住的士兵与旁边残破的汽车残骸之间完成了“夹住”的条件。 下一秒,在尼克弗瑞和最后一名奇塔瑞士兵惊愕的注视下,那名被旗子包裹的士兵,就那样“咻”地一下,凭空消失了! 现场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真是————何等狼狈的模样啊,尼克·弗瑞。” 熟悉声音自身后响起,尼克弗瑞猛然回头望向身后:“大总统!” 赤红色的夕阳余暉下,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然屹立於废墟之上。那身粉色的套装在末日的背景中显得格格不入又无比醒目,正是大总统! 剩下的那名奇瑞塔人从震惊中恢復,它虽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它这个新出现的人类极其危险!它立刻举起了武器! “小心!”尼克弗瑞看见这一幕不由紧张地大喊,儘管他不清楚大总统为什么要在將他放逐”之后又再一次突然现身来冒险来救他,但至少此刻在面对这些外星杂碎的时候他们是同一阵线。 但面对那足以融化钢铁的能量枪口,大总统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波澜,他甚至没有做出防御姿態,只是轻轻抬手,抓住了不知何时再次出现在他手中的星条旗一角。 深蓝色的旗帜在他身后无风自动,猎猎飘扬! “dirtydeedsdonedirtcheap!(恶行易施/干坏事真tm容易!)能自由穿梭相邻的平行世界,这就是我的替身—d4c的能力!” 替身?d4c?穿梭平行世界?这就是大总统的力量?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这个老东西已经脑子已经坏掉了吗?为什么还愣愣的站在那里啊! 尼克弗瑞內心疯狂吐槽著,同手试图举枪干扰那名士兵,但动作显然已然慢了一拍,那个奇瑞塔人已经瞄准了大总统。 “但是——”大总统的话锋一转:“能不受限制在平行世界行动的,也只有拥有d4c的我而已。那么,弗瑞局长,你有没有思考过————” “如果两个完全相同的、来自不同平行世界的个体,在极近的距离下相遇—— ——会发生什么呢?”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在那名奇塔瑞士兵扣下扳机的前一剎那! 飘扬的星条旗的缝隙之间,另一个与它一模一样连身上的盔甲的编號都分毫不差的奇塔瑞士兵,如同鬼魅般突兀地现身! 两个完全相同的个体,他们的脸上还带著同样惊恐和茫然的表情,便在某些引力”的作用下互相吸引然后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在接触到彼此的一剎那———— “嗡————” 没有爆炸,没有闪光。 两个奇塔瑞士兵的身体,如同被投入虚无的画像,从接触点开始,迅速地扭曲、崩解、化为最基础的粒子,最终无声无息地湮灭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废墟,重归死寂。 大总统收起旗帜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清理了几只虫子,然后平静地看向满脸震惊的尼克弗瑞:“现在,你明白了吗,弗瑞局长?” 死寂的废墟中,只有风声呜咽。 尼克弗瑞的独眼死死盯著刚才两个奇塔瑞士兵湮灭的地方,又看了看面前姿態从容的大总统,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 “也就是说,我现在看到的这片地狱————闻到的这股焦臭和绝望————都不是什么该死的幻觉或虚擬实境。 这里,是真实存在的另一个平行世界,而你我两人能站在这里,也是依靠你那名为『d4c』的替身能力?” 大总统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尼克弗瑞嘆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真是没想到,在你將我放逐”到这个平行世界之后,竟然还会特意现身————来救”我。” 他特意將“救”这个字咬得很重。 “尼克·弗瑞局长,我从未说过將你视为敌人。” 大总统终於开口,他向前一步,夕阳將他粉色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破碎的柏油路上:“我將你带来此地,並非为了处刑或流放。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只是想让你亲眼看看。” 他伸出手臂,指向周围触目惊心的废墟、指向远方那尊残破的自由女神像。 “你的眼睛已经记录下了一切!你的大脑应该已经理解了!这个失败世界的景象,就是最有力的证明!弗瑞!” 大总统猛地转向尼克弗瑞,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声音陡然拔高:“这个地球,这片宇宙,潜藏著太多我们尚未知晓的威胁,奇塔瑞人或许只是其中之一! ” “你以为单凭你的神盾局,加上那几个所谓的『復仇者』,就能高枕无忧地守护这颗星球,守护我们的祖国吗?太天真了!” “纽约之战的胜利充满了侥倖!而在这个世界线,侥倖並不存在!等待我们的,只有彻底的毁灭与奴役!” 说到这里大总统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那三道赤红的令咒仿佛在灼灼燃烧。 “所以,我要利用『圣杯』的力量!不是为了我一己私慾,而是为了赋予我们的祖国——『阿美莉卡合眾国』足以对抗任何威胁、在任何世界线都能屹立不倒的绝对力量! 我要让星条旗的光芒,永不在这片土地、乃至任何一片平行世界的土地上黯淡!这就是我的愿望!我绝不允许————绝不允许我们的祖国,沦为眼前这般———— 废墟!!!” 第74章 第74章 尼克弗瑞紧盯著大总统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虚偽,他只看到了无尽的野心和掌控欲,但也奇异般地看到了某种近乎偏执的“爱国”信念。 他无法完全认同这种將国家置於一切之上、甚至不惜藉助不明力量的想法,这太危险,太不可控。 但是,他从大总统那燃烧的眼神和激昂的话语中,確实感受到了某种不容置疑的“真实”与“信念”。 这不是谎言,这是一个疯子——或者说一个“爱国者”觉悟。 “你说的確实有道理。”尼克弗瑞最终缓缓开口:“但是,大总统,力量—— 尤其是圣杯这种来歷不明的力量,是一把双刃剑。” “正因如此,才需要由具备相应觉悟和资格的人来掌控。” 大总统回应道,並向著尼克弗瑞郑重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那姿態,不像是和解,更像是一种“盟约”的邀请。 尼克弗瑞看著大总统伸出的手没有动作,而大总统看著尼克弗瑞眼中仍未散去的警惕与权衡,他也並没有也急於催促反而缓缓开口道。 “弗瑞,你知道吗?替身使者与那些天生拥有超能力的变种人,或是藉助圣杯力量显化的从者有著本质的不同。” “不管我们拥有多么强大的替身能力,我们的肉体上依旧是凡人。一颗子弹,一把匕首,一次恰到好处的意外————都足以夺走我们的生命。在替身使者的世界里,不存在绝对的强大”与弱小”。” “替身使者之间的战斗,其本质是【情报战】!一旦你的替身能力被对手完全知晓,就如同在战场上赤身裸体!你的弱点、你的攻击模式,都將暴露无遗,等待你的,往往就是被针对性算计后的————悽惨的死亡!” “所以,对一个替身使者而言,自己替身的真正能力,是比性命更重要的【秘密】!是如同【皮眼】一样,绝对私密、绝不可能轻易示人的东西!即便是血脉相连的亲人,生死与共的挚友,也绝不能透露分毫!” 大总统伸出的手依旧稳定地悬在空中,目光灼灼地锁定尼克弗瑞震惊的独眼。 妈惹法克!这老东西在说什么玩意,什么皮眼?什么再怎么亲密的人也不能展示的东西? “而现在,我將你带到这个平行世界,將我最大的秘密——『d4c』的能力,它的核心机制,它那相同个体接触即湮灭”的法则,毫无保留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你的面前!” “我这么做,只想向你传达一件事。我是【真心】的!我拿出了我所能给出的最大【诚意】!这就是我的做法—以真心,换真心!” “我想要的,尼克·弗瑞局长,是你的【信赖】!哪怕只是暂时的、局限於特定目標的信赖!” “並且我在此向你保证,我以阿美莉卡眾国总统之名起誓—一我所追求的力量,绝不会用於危害合眾国真正的根基与未来。我们的目標,在守护这片土地的根本利益上,是一致的。” 但有一句话大总统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仅限於阿美莉卡。 大总统凝视著尼克弗瑞的独眼,神色郑重的说道:“现在————让我们回去吧。回到那个拥有圣杯,拥有无限可能性的基准”世界!” 尼克弗瑞看著伸到面前的手,又抬眼看了看大总统那眼睛。 他无法完全相信大总统说的屁话,但此刻,在这片绝望的平行世界废墟中,在亲眼目睹了另一种未来的恐怖之后,他找不到立刻撕破脸的理由,更不能在此地与拥有d4c的大总统为敌。 “哼。”尼克·弗瑞最终冷哼一声,他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伸出手重重地握住了大总统的手。 “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大总统阁下。” 大总统的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那么————抓紧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d4c!" 星条旗再次扬起,將两人的身影笼罩。在旗帜与废墟构成的狭小缝隙中,空间再次开始扭曲、摺叠。 地点:基准世界·大总统办公室在星条旗与地面之间的间隙中,两道身影突然出现。 “!" 尼克弗瑞迅速从站起身体视线快速扫过房间,確认著每一个细节,熟悉的橡木办公桌、墙上的星条旗、透过落地窗看到的华府街景————一切都与他被带走前別无二致。 他確实回来了,回到了这个拥有圣杯战爭的“基准”世界! 確认这一点后,他视线最终落回到大总统身上,眼中充斥深深的忌惮。 大总统,他所谓的替身『d4c』,竟然能如此轻易地穿梭於平行世界!何等可怕而又便利的能力! 大总统重新坐回了那橡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弗瑞局长,参观”结束了,让我们继续吧!” 尼克弗瑞回应道:“我知道了,神盾局会继续履行它的职责。” “很好,那么按照原定计划进行吧。”大总统脸上重新浮现笑容,他的自光落在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上面是安德鲁和金普利的照片。“拋出诱饵吧,是时候让我们迷途的红方同伴”,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黑方”老鼠,都动一动了。 " 尼克弗瑞最后看了一眼大总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各怀心事彼此试探却又不得不短暂合作的世界。 办公室里恢復了沉寂,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城市嗡鸣。 而刚才还维持著平静姿態的大总统,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死死的盯著紧闭的大门缓缓吐出了一句话:“下贱的黑鬼!” 在记忆中十九世纪法尼·瓦伦泰的时代,这些黑奴刚刚获得解放不久。 他们是什么?是財產,是劳动力,是匍匐在泥土里仰望著白人主人鼻息生存的下等生物。 他们的地位卑贱如尘埃,法律刚刚赋予他们人的形態,却远未赋予他们与白人平起平坐的资格。 这才过了多久?区区一百多年!世界竟然顛倒至此。 一个黑鬼,不仅登堂入室,做到了神盾局局长这样的高位,掌握著惊人的权力和资源,竟然还敢用那种审问、怀疑的眼神盯著他这个阿美莉卡的大总统?! 是谁给的他这种胆子?是谁允许这些过去的棉花收割机爬到如今的位置? 想到这里大总统的目光扫过办公室墙壁上悬掛的几位前总统肖像,眼神中的鄙夷几乎要满溢出来。 大总统的內心充满了对前任们,尤其是那些推动所谓“平权运动”的总统们的强烈不满和蔑视。 歷代的总统都是干什么吃的?!放纵!软弱!任由这些劣等人种爬到了不该属於他们的位置上,玷污了这个国家高层的纯洁性!让伟大的阿美莉卡变得如此————混乱不堪! 等圣杯战爭结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彻底“净化”这个国家。把这些不该存在於权力阶层,甚至不该大量存在於这片土地上的下贱黑鬼,全部驱逐出去! 一个不留! 让美利坚重新回归它应有的纯洁和伟大的秩序! 过了一会后,重新冷静下来后的大总统陷入沉思。 无论是曾经的懂王还是现在的大总统对这个神盾局的局长了解的都並不多,但可以肯定的是,尼克弗瑞能稳坐“特工之王”这个位置,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小瞧的存在。 他今天既然敢如此有恃无恐地站在我面前,直接质问关於玛奇玛和我参加圣杯战爭的核心意图————除了他自身的胆识之外,必然还藏著某些我所不知道的后手。 也许是对我的某种反制预案,也许是已经布置好的一旦他出事就会触发的连锁反应———— 而且,现在正是圣杯战爭的关键时刻,红方联盟初成,黑方虎视眈眈,外部势力意图不明————神盾局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和其掌控的资源,是目前不可或缺的力量。贸然动他,风险太高。 当初面对尼克弗瑞的质问时大总统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利用『d4c』的能力,去往某个平行世界,带回一个更“听话”、更“顺从”的尼克·弗瑞来替代眼前这个棘手的傢伙。 但这个念头仅仅存在了一瞬,就被大总统放弃了。 替代品的忠诚无法保证,能力也未必能及得上这个在无数危机中磨练出来的“原版”。 更重要的是,时机不对。在彻底贏得圣杯,实现我的愿望之前,任何不必要的內部动盪和风险都必须避免。 大总统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他將所有的算计、忌惮与杀意都重新埋藏於心底。 现在,他需要尼克·弗瑞和他的神盾局这把利刃,至於之后———— 他看著玻璃窗外纽约的高楼大厦,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为了祖国的荣光————必要的“忍耐”也是战略的一环。” 第75章 继续实验 第75章 继续实验 纽约郊区,夜幕低垂,一栋普通的独栋住宅静静矗立,与其他房屋並无二致,窗口透出温暖的灯光,看似一片寧静。 男人疲惫地推开家门,公文包隨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习惯性地抬高声音:“我回来了,亲爱的!波比?” 没有回应。 往常,他忠诚的金毛犬波比一定会兴奋地摇著尾巴衝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他的手,而他的妻子也会从厨房或客厅传来温柔的应答。 但现在,房子里亮得刺眼,却死寂得可怕。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笼罩著一切,仿佛声音都被某种东西吞噬了。 男人皱了皱眉,换鞋的动作慢了下来。 然后,他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味道並不新鲜,带著铁锈和某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感,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扼住了他的呼吸。 “莎拉?波比?” 男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心跳骤然加速。 他慌忙扔下钥匙,几步衝进客厅,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冻结。 灯光下,浅色的地毯被大片暗红近黑的污渍浸透,边缘尚未完全乾涸。他心爱的金毛犬波比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边缘,毛髮被粘稠的液体黏成一綹一綹,生死不知。 而他的妻子莎拉,被粗暴地绑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嘴上贴著厚厚的胶带,脸色惨白泪水糊满了脸颊。 她的眼睛因极致的恐惧而圆睁,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身后! 男人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直衝头顶。 他猛地转过身,只见在客厅角落的阴影与光亮的交界处,两神秘个人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正冷冷地注视著他。 一个穿著白色西装,脸上掛著一种微妙笑容的男人。另一个是一个看起来刚刚成年的青年,他面无表情地盯著他,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更像是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你们是谁?!对我妻子做了什么?!”男人惊怒交加,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掏出了一把用於防身的手枪,颤抖著对准了角落里的两个不速之客。“滚出去! 不然我开枪了!” 面对著男人的反应金普利只是挑了挑眉,似乎觉得眼前这一幕很有趣。 而安德鲁面对这黑洞洞的枪口,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下一秒毫无徵兆的,男人便扣动了扳机! “砰!”枪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震耳欲聋,但子弹却並未击中目標。 在安德鲁抬手的同时练成反应的苍蓝色闪电骤然亮起,两人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程度剧烈扭曲、波动起来! 子弹射入这片扭曲的区域,如同陷入泥潭一般速度瞬间骤减,最终无力地偏离了方向,嵌入了旁边的墙壁。 “见鬼!你是什么怪物!”男人不由瞪大眼睛,隨即反应过来,连忙调转枪□对准金普利想要再一次扣动扳机。 但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压力作用在了男人持枪的手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男人的手腕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被无形的巨力猛地扭断!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甚至刺破了皮肤,鲜血淋漓。 手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啊啊啊—!!!” 男人抱著扭曲断裂的手腕发出惨叫,剧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他瘫倒在地,涕泪横流,看著步步逼近的青年,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求——求求你们————不要杀我————钱——钱都在臥室保险柜里!密码是973! 求求你们!拿走吧!什么都拿走!放过我们!放过我妻子!” 男人语无伦次地乞求著,身体因疼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但安德鲁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再次抬起手,练成反应的微光闪烁。 这一次,男人周围的空气成分开始被急速重构、分离。大量的二氧化碳被从空气中强行分离出来,高度浓缩形成一个无形的牢笼紧紧包裹住男人的口鼻。 男人徒劳地张大嘴巴,却吸不进一丝氧气,吸入的只有令人室息的二氧化碳,他的脸迅速由红变紫,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嗬的怪异声响。 “不————不要·————求————” 男人的视线开始模糊,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最终脑袋一歪彻底昏迷过去,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和自己爱犬的血泊旁。 一旁的妻子目睹了丈夫的惨状,身体剧烈地挣扎著,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 安德鲁沉默地看了昏迷的男人几秒,然后转头对金普利说:“金普利先生,开始吧。继续在这里进行实验,这附近的“材料”可是多的是。” 金普利像在检查一件物品一样,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地上昏迷的男人: ” 安德鲁,你太心急了。” “我们现在本来就是在被神盾局和红方那帮傢伙追捕的状態,要是附近这几户人家接二连三地失踪————我们很快就会被找到,这样太冒险了。” “那有什么办法!” 闻言安德鲁的声音突然拔高,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躁和愤怒:“已经没有时间了!为什么?!为什么红方的人会突然联合起来围剿我们?为什么要偏偏在这个时候!” 原本一切都顺利进行著,藉助了热情组织提供的大量材料”,贤者之石的研究已经取得一定的成果,要不了多久就能將重现这能打破等价交换法则的奇蹟之物。 但为什么突然间,红方的御主会全部联合起来討伐他们?如果不是那热情组织的boss提前警告他们,恐怕他们现在就已经彻底的被淘汰了。 “我几天前偷偷去医院里看过了,妈妈的病情————越来越差了————医生私下说————可能连这个星期都————时间不多了!” 安德鲁的身体微微发抖著,眼中终於流露出深藏的绝望:“金普利先生!我必须————必须要得到贤者之石!无论如何!” 金普利看著眼前几乎被压力和执念压垮的青年,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最终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嘆息。 “我知道了。” 他不再劝阻,缓缓蹲下身从怀中取出粉笔开始在乾净的地面上仔细刻画起贤者之石的炼成阵。 安德鲁看著金普利专注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翻涌的情绪,隨即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去把周围————清理一下。” 第76章 对不起 第76章 对不起 离开了之前那栋別墅后,安德鲁便走向了附近的一间房子。 他的计划很简单,敲门,然后在门开的瞬间,以最快的速度用炼金术解决掉里面的人,不留任何声响和痕跡,以他的力量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现在能熟练的掌握著操纵空气”的炼金术的安德鲁已经拥有了不俗的战力,要是去到金普利所在的《钢之炼金术师》世界说不定也能加入亚美斯多利斯评定为国家炼金术师,获得一个【空】之炼金术师的名號。 安德鲁抬起手,敲响了门。 “谁啊?”门內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脚步声接近,门锁转动。 门开了,一位围著围裙面容和善的中年妇女探出头,她先是疑惑,然后目光落在安德鲁这几天因为躲避追捕而变得破破烂烂沾满血跡的衣服上不由皱了皱眉。 而对此,安德鲁面无表情的抬起手,苍蓝色的电弧即將亮起。 但是这时,那妇女竟然惊呼一声:“哦,天哪!孩子!你————你这是怎么了?遇到抢劫了吗?还是和家里人吵架了?” 她没有丝毫怀疑安德鲁的是否是意图不轨的恶人,那只温热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安德鲁的手腕,竟然不由分说地將他拉进了屋里。 安德鲁完全没预料到这种情况,他被突如其来的善意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竟然直接这位妇女直接拉进了屋里。 一瞬间温暖的灯光、食物散发的香气、以及一种叫做“家”的安稳气息瞬间包裹了他,与他刚才製造的血腥地狱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反差。 “妈,谁啊?”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没什么,遇到个需要帮助的小伙子。” 妇女回头应了一声,然后关切地看著安德鲁:“我们正好在吃晚饭,不介意的话一起吃点?” 还没得安德鲁回答,他就被半推半就地带到了餐厅。温暖的灯光下,餐桌旁坐著两个人,一个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正好奇地看过来。 另一位是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似乎是男孩的父亲,他放下手中的报纸,目光在安德鲁身上停留片刻,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约翰,快去给这孩子拿副餐具,”妇女对男孩说,然后按著安德鲁的肩膀让他在一张空椅子上坐下:“別客气,孩子————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呢,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安德鲁————”安德鲁下意识地回答,他被动地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一切。 整洁温馨的厨房,桌上冒著热气的燉菜和麵包,关切地望著他的夫妇,以及那个一脸好奇打量著他的同龄男孩”安德鲁,好名字。我是玛丽,这是我丈夫汤姆,那是我们的儿子约翰。” 玛丽热情地介绍著,將一盘燉菜推到他面前:“快吃点东西,暖和一下。是离家出走了吗?还是遇到了坏人?別怕,在这里很安全。” 汤姆也点了点头,语气虽然不如玛丽那么热情但也透著善意:“嗯,先吃饭吧。” 约翰凑近了一些,上下打量著安德鲁身上破破烂烂沾满血跡的衣服:“嘿,哥们,你这身————是跟人打架了吗?” 安德鲁抿了抿嘴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僵硬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约翰拉过椅子坐下,咬了一口桌面上的苹果好奇地问:“我在附近没有见过你。你是从城里来的吗?听说布鲁克林区那边之前出了大事,又是爆炸又是黑帮火併,新闻上都说是恐怖袭击,真的假的?你该不会是从那边逃出来的吧?” 他眼睛发亮,显然把安德鲁想像成了某种灾难倖存者,带著点少年人对刺激事件的天真好奇。 “约翰!別在说了。”汤姆低声喝止了儿子对他摇了摇头示。 约翰不解的道:“为什么?我只是想和安德鲁交朋友————” 玛丽打断了父子两人的对话,然后转头对安德鲁说道:“好了,你们別说了那么多。安德鲁先吃饭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安德鲁沉默地拿起勺子,机械地喝了一口汤。 很温暖,味道很好,这让他想起母亲病还没那么重时,也会为他做饭,想到这里安德鲁的眼眶有些发热,但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看著碗里裊裊升起的热气,看著这一家人真诚而毫无防备的脸。 ————真像啊。 这个妇女,絮叨关心人的样子,有点像身体还健康时的妈妈。 这个男孩,活泼开朗,是他曾经在学校里渴望成为却永远无法成为的样子。 这个男人,沉稳可靠,是他那个酒鬼父亲从未有过的形象。 真是幸福的一家人呢————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安德鲁心底最深处冒出来,带著尖锐的酸楚和一种几乎要將他撕裂的嫉妒。 这种平凡的、温暖的、完整的幸福,是他曾经拥有过,並且即將亲手摧毁的东西。 他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著。 “孩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玛丽担忧地问,伸手想探探他的额头。 安德鲁猛地躲开了她的手,这个动作让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滯了一下,一家人都疑惑地看著他。 安德鲁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彻底的冷静下来,用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对不起————” 饭桌旁的三人同时愣住了,面面相覷,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是什么意思。 “呃————为什么说对不起?”约翰一脸茫然,觉得这个奇怪的傢伙更古怪了。 玛丽也疑惑地看著他:“孩子,你没什么需要道歉的————” 就在这时,安德鲁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缓缓抬起了双手,掌心中的炼成阵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哇哦!”看见这里约翰眼睛一下子亮了惊讶地叫了出来,他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即將发生什么:“酷毙了!哥们!这纹身太帅了!在哪纹的?我也想去纹一个!这发光的效果是怎么做到的?太逼真了!” 说话间,男孩竟然还试图伸手去触碰安德鲁手上的练成阵。 “別碰!” 而旁边的父亲汤姆脸色却骤然一变,他似乎从那种不祥的图案和安德鲁此刻极度不正常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立刻厉声喝止了儿子。 但已经太晚了。 苍蓝色的电弧猛然从安德鲁的掌心爆发,发出刺耳的嗡鸣! 炼成反应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餐厅!空气中的成分被急速操控、扭曲、重构! 最靠近安德鲁的父亲第一个感觉到了强烈的不適,他猛地捂住胸口张大了嘴却吸不进足够的氧气,脸色迅速变得青紫。 他想站起来冲向安德鲁或者保护家人,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滑下椅子,重重地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汤姆!”“爸!” 妇女和男孩的惊呼声同时响起,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玛丽惊恐万状地看著倒地的丈夫,又看向面无表情的安德鲁尖叫起来:“你!你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只是想帮你!!” 约翰则彻底懵了,他看看父亲,又看看安德鲁手中那散发著不祥光芒的“酷炫纹身”,巨大的震惊和恐惧淹没了他,他结结巴巴地:“为——为什么?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安德鲁没有回答,只是冷漠的看著他们。 妇女试图去摇晃丈夫,男孩则冲向安德鲁想要阻止他,但都在迅速变得稀薄的空气和扭曲的压力下无力地倒下,徒劳地挣扎著,最终失去了意识。 不仅仅是他们周围的空气,整个房屋外围,一层无形的真空屏障被迅速构建出来,彻底隔绝了內部的声音向外传播。 房间里所有的惊呼、哭喊、挣扎声,都被牢牢锁死在这片即將成为炼狱的温暖巢穴之中。 最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安德鲁粗重的喘息声。 他站在原地低著头,苍蓝色的光芒渐渐熄灭,房间里恢復了之前的明亮温暖,燉肉的香气依旧瀰漫,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欢快地播放著。 只是餐桌上多了三个昏迷不醒的人。 安德鲁沉默地看著倒在地上一家人,看著那个不久前还笑著说要纹同款“纹身”的男孩。他站了很久很久,最终用一种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再次重复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但这声抱歉,再也无法传达给任何人了。 安德鲁转过身,走向门口,去进行还未完成的“清理”工作,以及————为金普利带来更多的“材料”。 > 第77章 贤者之石 第77章 贤者之石 “现在的时间是————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是第五十九次尝试练成贤者之石,材料是————五人。” 安德鲁还是和以往一样调整著他那台老旧二手摄像机的角度,將镜头对准著房间中央的那巨大的练成阵上。 苍蓝色的电弧再次亮起,狂暴的能量在炼成阵中奔涌、撕裂、重构————然后,如同之前五十八次一样,在最后关头彻底失控。 “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狭小的空间內迴荡,虽然被真空层削弱依然沉闷得嚇人。 血肉碎骨和內臟残片如同暴雨般四溅开来,將站在不远处的安德鲁浇了个透。 金普利看著又一次失败的废墟,揉了揉眉心不由有些苦恼,连续的高精度操作和精神引导,即使是对从者而言也是一种负担。 安德鲁连擦拭的动作都懒得做,任由那暗红色的粘稠液体从脸颊滑落:“金普利先生我们继续吧,还有————材料。” 说完他转身,走向角落里昏迷不醒的玛丽一家。 他將汤姆、玛丽和约翰拖到炼成阵的中心摆好。就在他调整约翰的位置时,那个少年猛地抽搐了一下竟然从昏迷中甦醒了过来。 约翰的眼睛先是茫然,隨即看清了周围的景象並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恐惧和愤怒瞬间淹没了他。 “你!恶魔!人渣!你要对我们做什么?!放开我爸妈!” 约翰嘶哑地怒吼著,挣扎著想要扑向安德鲁,但因为轻度二氧化碳中毒的身体还有些无力让他的反抗徒劳无功。 安德鲁的动作僵了一下,他没有去看约翰那双充满仇恨和惊恐的眼睛,也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只是快步走回摄像机后面,將镜头死死对准炼成阵,对准约翰那写满了愤怒憎恨的脸。 “现在————第六十次尝试练成贤者之石,材料是————三人。” 炼成阵再次亮起!这一次,金普利灌注了更多的精力,线条的光芒异常耀眼。 “啊——!!!” 痛苦的惨叫声瞬间爆发!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悽厉充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绝望和痛苦。那不仅仅是肉体的折磨,更像是灵魂被强行撕扯时发出的哀嚎。 丈夫和妻子在极致的痛苦中惊醒,少年稚嫩的脸庞也在痛苦中扭曲,但他依旧死死地盯著安德鲁用尽最后力气咒骂著:“恶魔————我诅咒你————你会以最悽惨最痛苦的方式下地狱的!!!” 面对少年咒骂安德鲁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他此刻不在对结果不抱有希望了,他在等待著那熟悉的爆炸声。 但是————没有爆炸声。 预想中的血肉横飞没有发生。 那悽厉的惨叫声也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轻微的清脆的“叮”声,像是某种小而坚硬的物体,轻轻掉落在硬物表面。 安德鲁的心臟猛地一跳,他难以置信地睁开了眼睛。 炼成阵的中心,没有血肉,没有残骸,只有一片洁净的空地。 而在那片空地的正中央,静静地躺著一颗东西————一颗大约只有花生米大小闪烁著红色光芒的小小晶体! 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內部仿佛有液態的能量在缓缓流动,美得诡异,美得令人心悸。 “金————金普利先生————”安德鲁的呼吸骤然停止,他死死地盯著那颗红色晶体,声音颤抖的说著:“这————这就是————贤者之石?!” 金普利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炼成阵边缘,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拈起了那颗小小的红色晶体,他將其举到眼前仔细端详著。 “没错————没错!” “这就是————这就是贤者之石!虽然体积很小————但不会错的!安德·!我们成功了!” 炼金术师的嘴角咧开了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將那枚小小的贤者之石握住手心,像是在托举著圣物一般满脸狂热的將其高高的举起:“安德鲁啊————此刻我们的手中已经抓住了奇蹟”!一个能让我们存活到最后的奇蹟”!” 一瞬间,巨大的喜悦和兴奋像潮水般將安德鲁淹,衝垮了他此刻所有的麻木和负罪感! “嘿嘿————哈哈哈·————成.————终於.!终於————终於拿到·之石了!” 成功了!付出了这么多!忍受了这么多!杀了这么多人!终於成功了! 妈妈的病!有救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都是值得的!! 安德鲁激动得大喊出来,泪水混合著脸上的血污滑落。这一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母亲康復的笑容,看到了黑暗人生中终於透出的曙光。 但一切都会如他所愿吗? 等价交换,炼金术不变的基本法则。 渴望得到什么,就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渴望奇蹟,就必须献上足以撼动天平的祭品。 剥下血肉作为祭品,夺走灵魂当做筹码,扼杀生命製成————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投入天平一端的沉重到足以將其压弯、直至断裂的砝码。 而现在,奇蹟似乎终於给出了回应! 但夺走生命本身的代价,就不用偿还吗? 夺走的无法归还,流出的血无法倒流,痛苦的嘶鸣成为永恆的和声。 天平的一端,是渺小而疯狂的愿望;另一端,是无数被剥夺的未来、被碾碎的幸福、被强行划上休止符的人生。 叮铃铃铃——! 就在这时一阵欢快的手机铃声,突然从客厅角落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喜悦”氛围。 两人都是一怔,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那堆属於“材料”的衣物里,一台屏幕碎裂的手机正亮著。 “別管它!” 安德鲁皱起眉头,目光重新热切地投向金普利手中的贤者之石。 金普利也耸耸肩,显然对这不合时宜的干扰毫无兴趣,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颗小小的红色宝石上。 但那铃声固执地响著,就在安德鲁恼怒的准备上前一脚踩碎那恼人的东西时“咔噠。”一声轻响,电话竟然————自己接通了?!似乎是机主之前设置了自动接听或者手机在混乱中被误触了。 扬声器里,先是一阵沙沙的电流声,然后一个让安德鲁无比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餵?餵?!听得到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大著舌头,背景音嘈杂:“妈的,这玩意通没通?————喂! 是安德鲁吗?!安德鲁·德特默!” 听著这声音安德鲁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虽然声音很模糊但安德鲁还是认出来,电话那头的人就是他的父亲,那个该死的烂酒鬼。 但他怎么会打这个电话?这个號码是可是———— “喂!听好了,臭小子!”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嚷嚷著。 “有个穿黑风衣的怪傢伙————给了我这个號码,说打这个就能找到你————妈的,神神秘秘的————” 安德鲁的心臟疯狂地跳动著,一种极其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听著!你妈————你妈她快不行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罕见带著颤音似乎在哭泣著。 “医院刚又来电话了!这次是真的了!让你————让你赶紧过来!你他妈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滚回来见她最后一面!听见没有!最后一面!” 电话那头似乎还在骂骂咧咧地说著什么,但安德鲁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巨大的耳鸣声淹没了一切,世界在他眼前旋转、崩塌。 与此同时,在纽约一座国际大酒店的豪华总统套房內。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玛奇玛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静静地站在窗边,看著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而阿卡多,则慵懒地靠在对面的沙发上。 这里是大总统为玛奇玛和阿卡多两人安排的临时住所,这里两人在待遇全部都是按照接待国家首领的最高级別。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內的静謐。 玛奇玛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吹了吹咖啡杯上的热气:“门没锁,请进。” 咔嚓一声,门打开了。 “玛奇玛小姐。” 玛奇玛转身看向来者,微微頷首:“科尔森特工,要咖啡吗?” 门外之人正是神盾局的高级特工科尔森。 “谢谢,不用了。”科尔森快步走进房间,看了旁边的阿卡多一眼:“我这一次前来是为了带玛奇玛小姐还有assassin阁下前往作战区域。” 玛奇玛闻言放下了手中咖啡杯,转头看了看窗外阳光明媚的天空:“现在吗?天还没有那么快黑呢。” 科尔森:“有突发情况作战计划要提前了,大总统召集红方的所有御主立刻前往长老会医院,对黑方的御主安德鲁·德特默及其从者佐尔夫·j·金普利进行————歼灭战!” 第78章 行动 第78章 行动 “怎么突然喊出我出来?” 格温揉了揉还有一些发酸的眼睛,站在自家楼下一脸无奈的对彼得说著。 昨天晚上她又化身蜘蛛侠打击犯罪到深夜一两点,想著今天周末能好好睡睡懒觉的没想到一大早的就被彼得喊了起来。 彼得看著格温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格温,我考虑了一晚上。我还是想试著用奥加先生的力量治好安德鲁的母亲。” 闻言格温瞬间清醒了,立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什么?彼得,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大总统他们不是已经决定————” 还没等她说完,彼得就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我知道作战计划是歼灭他们。” “但我总觉得不能什么都不做————”彼得低下脑袋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令咒神色有些复杂:“我並不因是为同情安德鲁才去打算去做,大总统他们说的对安德鲁不值得可怜,当他开始为了夺取圣杯开始杀人的时候,他就犯下该下地狱的罪孽。 他不值得被拯救,可是—————— 我参加圣杯战爭的目的是为了停止这一切,让所有因它而起的痛苦和扭曲都消失,让一切回归原状。 但如果我只是等著最后夺取圣杯再许愿让一切重归原状话————这中间有太多的变数了,就算我有奥加先生的力量也不一定能生存在最后。 我觉得必须尝试做点什么,哪怕只能改变一点点!”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说著:“我想试试看,如果安德鲁母亲的病能好起来,他是否还会那么执著於圣杯?是否还有劝服他放弃战斗的可能?奥加先生的力量连我的断肢都能重生,治癒癌症或许也有可能————” 格温看著彼得眼中燃烧的近乎天真的决心,沉默了片刻最终嘆了口气:“你真是————太乱来了。你打算瞒著大总统行动对吧?他绝对不会同意的,他的目的只是高效地清除目標。” 彼得点了点头:“没错,但是我和大总统的关係是只是结盟,我不是他的手下也不是他士兵,我不需要完全听从他的命令。 我有我自己的意志和判断,如果我认为有更好的方法去减少伤害,去尝试挽救,那我就应该去行动。我不能因为他的“计划”就放弃我认为正確的事情。” 彼得看向格温,恳求的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格温。就我们两个,大总统说对安德鲁的正式作战是在今天晚上,我们必须在那之前完成这件事。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去尝试和平解决安德鲁这边的问题。” 格温看著好友,她太了解彼得了,知道他一旦认定某件事,就绝不会回头。 也知道他內心那份不愿妥协的善良。 她最终嘆了一口,点了点头:“好吧,彼得,我陪你。” “谢谢你,格温!”彼得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两人迅速行动,拦下一辆计程车,朝著收治安德鲁母亲的医院疾驰而去。 安德鲁所在的医院是位於纽约偏远郊区的一间国家军事医疗中心,但当他们接近医院所在街区时,一股不寻常的气氛扑面而来。街道异常空旷,几乎看不到行人和车辆,一种诡异的寂静笼罩著四周。 “不对劲————”格温皱起眉头,她的蜘蛛感应开始轻微刺痛。 计程车司机也感到了不安,在离医院还有两个街区的地方就停下了车:“抱歉,两位,前面好像封路了,过不去了。” 没办法,彼得和格温付钱下车,快步向前走去。 越靠近医院,气氛越发凝重,他们看到路口设置了临时路障,穿著黑色战术服、手持武器的特勤人员正在疏散附近的最后几名居民。 “这————这是怎么回事?”彼得的心沉了下去,他们两人试图靠近警戒线,但立刻被一名神色严肃的士兵拦了下来。 “对不起,先生,女士,前方区域暂时封锁,请绕行。”站岗的士兵面无表情的说道。 “封锁?为什么?我们想去医院————”彼得试图解释。 “这是命令,请配合。”士兵的態度很强硬,丝毫没有通融的余地。 就在彼得和格温感到棘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啊咧这不是berserker的御主吗?怎么,你们也是被临时抓壮丁叫来的?” 彼得和格温转头看去,只见托比欧和小吉尔还有一个红色长髮的女特工正站在不远处,刚才说话的正是双手抱胸一脸不耐烦的小吉尔。 “托比欧还有小吉尔?你们怎么在这里?”彼得惊讶地看著他们。 托比欧朝著彼得挥了挥手打招呼:“我们也是刚刚接到通知就赶过来了,是娜塔莎小姐来接我们的。” 一旁的作为神盾局高级特工的黑寡妇娜塔莎对拦路的士兵出示了证件,士兵立刻敬礼放行。 娜塔莎將证件收回衣內,转身朝著彼得和格温两人问道:“你们也是来参加这一次的行动的吗?怎么就那么自己来了,没有神盾局的特工带著你们吗?” “行动?”彼得闻言心猛地一沉,打断了娜塔莎的话:“什么行动?不是定在晚上吗?” 娜塔莎微微挑眉:“计划有变,行动提前了。大总统阁下没通知你吗?” “提前了?!”彼得和格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彼得急忙追问:“为什么提前?发生了什么?”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只是接到命令,確保托比欧先生和archer到位。” 娜塔莎见两人的表现明显就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竟然上面没有给彼得他们传达消息,那她也不会自作主张透露更多的事情。当即娜塔莎便表现出一副公事公办地模样说道:“既然你们来了,就一起进去吧,大总统和其他人应该已经到了。” 小吉尔哼了一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本王还在打新出的游戏呢,正到在boss呢就被叫来,真是扫兴。对付一个区区caster用得著这么大阵仗吗?” 彼得没有理会小吉尔的抱怨,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和格温跟著娜塔莎他们穿过警戒线,越往里走看到的军事装备越多,坦克、装甲车,甚至还有神盾局的昆式战机在低空盘旋,整个医院附近的区域仿佛变成了一个军事堡垒。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了前方被眾人簇拥著的大总统,以及他身边的黎明卿、 玛奇玛和阿卡多。 此刻红方的御主和从者,除了托尼·斯塔克和钟离,几乎全都到了。 远处的大总统也看到了彼得和格温,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帕克,你们也到了?来的正好时间差不多了,战斗要开始了。” 彼得闻言如遭雷击,失声道:“行动————不是预定今天晚上才开始吗?!为什么会现在————” 大总统微微歪了歪脑袋,看著彼得:“计划有变,因为捕捉到了caster组主动靠近的跡象,为了避免他们转移或做出更过激的行为,歼灭作战提前了,就在现在!” 彼得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看著周围严阵以待的军队和从者,又看了看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边的医院,一股被欺骗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死死地盯著大总统,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为什么没有通知我?” 大总统面对彼得的质问只是淡淡地回望著他,仿佛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不需要通知,反正你也会按照你自己的意志而行动,不是吗?” > 第79章 歼灭战 第79章 歼灭战 大总统面对彼得的质问只是淡淡地回望著他,仿佛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不需要通知,反正你也会按照你自己的意志而行动。不是吗?彼得·帕克。” 彼得瞳孔猛地收缩,自己的一切想法和意图,早已被对方预料並纳入了算计之中。 大总统知道以自己的性格肯定不会就这样坐视著一切的发生,一定还会俩试图拯救安德鲁的母亲阻止不必要的战斗。 所以才將行动提前!这个老狐狸!他把自己,把安德鲁,把所有人都算计在內! 彼得站在原地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医院大楼,又环顾四周全副武装的士兵、虎视眈眈的御主、气息强大的从者———— 现在要这么做? “可恶————!”彼得一咬牙,没有时间犹豫了! 身体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医院大楼入口衝去!必须赶在安德鲁到来之前!必须———— “等等!彼得!”格温惊呼出声,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不必去了,已经太迟了。”就在这时,大总统突然开口说道。 彼得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拉住身体一般猛地停下脚步,他僵硬地一点点回过头死死盯著大总统。 大总统迎著他的自光仍旧面无表情的说著:“安德鲁的母亲,凯莉娜·妮可女士,已经在两小时四十七分钟前,因癌细胞全身转移导致多器官衰竭,確认死亡。你现在进去,看到的也只会是一具逐渐冰冷的遗体。” “你说什么————?”彼得张了张嘴,大脑仿佛宕机了一秒,无法处理这个信息。 大总统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再一次重复了一遍:“我是说,她已经死了,你不用去白费功夫了————” “是你————是你杀了她!” 彼得终於回过神来,他的声音骤然拔高,死死的瞪著大总统喊道:“你为了引出安德鲁,你竟然————竟然害死了一个重病的无辜女人?!” 大总统打断了他的话,然后缓缓的伸出了两根手指:“你的话里有两个错误的点。 第一点,我没有杀死她,也没有断掉维持她生命的医疗资源,她的生命早已如风中残烛,现代医学无力回天,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骗你。 第二点,我所做的,仅仅是將她真实的剩余时间————对你,以及对安德鲁释放出虚假的信息,我让你们都认为她还有时间,仅此而已。” 彼得死死地盯著大总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无法相信这个男人的话,他说每一句听起来都像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为了他所谓的“大义”,为了胜利,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彼得不再说话,只是用冰冷至极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大总统身上,那眼神中的愤怒和憎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一旁双手抱胸的小吉尔看到这里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厌恶的表情:“哼,利用死者,玩弄人心————真是令人作呕的伎俩啊。 亏我之前对这个大总统还有些许期待,没想到这个时代的王”,儘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杂修。” 若是成年的吉尔伽美什或许会很乐於看见这些杂修们在他面前上演这丑陋的权谋戏剧来取悦他,但此刻作为少年形態的小吉尔,內心还保留著对“王道”更为纯粹的理解,对这种阴冷算计本能地感到排斥。 但此刻彼得的情绪却冷静了下来,他缓缓低下头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奥加————” 轰!!! 並非实际的声音,却如同惊雷在所有感知敏锐的从者和御主脑海中炸响! 话语落下的一瞬间,一个高大如山岳般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彼得身后,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与阴影融为一体。 咕嚕————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仰望著这惊世巨人,不知是谁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在这突然死寂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清晰。 是奥加!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负手而立,黑色的长髮无风自动,如大理石雕塑般俊美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刻意散发气势,但那如同浩瀚深海气息已经化为实质的压迫感,如同无形的巨山轰然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和灵魂之上! 离得最近的格温感觉呼吸一窒蜘蛛感应在疯狂报警,但她却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原本在一旁看戏小吉尔的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玛奇玛脸上的微笑第一次彻底消失,那双金色的轮迴眼死死地盯著奥加。 在场的士兵们更是不堪,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们的后背,距离稍近的几人甚至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手中的枪械仿佛变成了可笑的玩具。 而大总统更是首当其衝,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感觉自己仿佛隨时会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碾碎。 但他强撑著站直身体维持著大总统的威严不能让自己露出失態的神態,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他们真正的意义上的第一次见到这传说中的最强,在场的所有人无论御主还是从者亦或是周围的普通士兵特工,所有人都都真切地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差距!是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俯瞰脚下螻蚁般的压迫感! 这就是————最强的从者! berserker·【杀人鯨】奥加! 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小吉尔在却忍不住兴奋起来:“这就是————berserker? 果然不亏是“最强”呢!和其他从者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一想到之后可能会与这等强者交战,真是————让本王热血沸腾了啊!” 彼得抬起头冷冷的盯著大总统,直接对著身后的奥加问道:“奥加先生,告诉我,他————大总统刚才说的关於安德鲁母亲死因的话,是不是在骗我?” 奥加闻言淡漠地扫了一眼脸色微变的大总统,甚至连仔细“观察”的过程都似乎不需要,在奥加这样的磁场强者面前,大总统这样的普通人”內心此刻的所思所想赤裸裸的展现在他面前。 “小子,他没有说谎。那个女人————確实是自然死亡。” 听到奥加的话,彼得的身体猛地一颤。 没有————说谎? 安德鲁的母亲————真的已经————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冰冷的愤怒交织著涌上心头。 他想要阻止战爭,想要拯救生命,想要坚持自己那“婆妈”的原则————可结果呢? 他甚至连一个垂死的病人都没能救下,还被大总统玩弄於股掌之中! 他的行动,他的决心,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冰冷的深海中不断下坠,周围的光明越来越远———— 奥加看看著这个“婆妈”的小子脸上交织的痛苦与愤怒感到无奈。这么婆妈的小子竟然会是我的御主,这下样衰了。 在心中无奈的感嘆一番,奥加將目光转向了对面依旧维持著镇静的大总统。 奥加的脑海中不知为何闪过另一个同样热衷於玩弄权术、將他人视为棋子有著惊世智慧”的存在,那就是他的好弟弟,蓝梦。 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感涌上心头,他低下头对著彼得说道:“所以,小子————要怎么做?” 奥加的目光再次转向脸色有些发白的大总统。 “要我帮你————” “杀掉这个狗种吗?!” > 第80章 到来 第80章 到来 “要我帮你————” “杀掉这个狗种吗?!” 此言一出,场中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杀意,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 黎明卿多几乎是瞬间就移动到了大总统的身前,將自己的御主护在身后警惕的看著前方的berserker一组,同时他右手的特殊机构开始变形,显然已然进入了战斗姿態准备拼死一搏。 “master,小心。我力量绝对无法抗衡berserker,但是或许能你爭取到一点时间,你可以利用你那名为【替身】的力量逃到安全区域。” 黎明卿对著身后大总统说著,儘管他清晰地认知到,面对奥加这等存在,自己的抵抗可能如同螳臂当车,但作为从者,保护御主是绝对的优先事项。 大总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对奥加的恐惧,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冷静与锐利:“不!波多尔多,事情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格温也紧张地看向彼得又看向奥加和大总统,她完全相信,只要彼得点头那位恐怖的berserker会立刻將这里化为血海。她下意识地靠近彼得低声道:“彼得————冷静点!要是真正的在这里杀死大总统的话,一切都会往著无法预料的局面发展的!” 而彼得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杀了大总统? 虽然他確实討厌大总统,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了大总统啊! 彼得仰望著奥加,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奥加先生,我————” —轰隆隆!!! 就在这时剧烈的爆炸声猛然传来,远处火光冲天而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报告!目標出现!他们正在正面突破防线,火力无法阻挡!”士兵急促的报告声打破了现场的死寂。 几乎同时,旁边街道大厦外墙上的巨型显示屏,切换成了前线作战单位实时传回的画面。 画面中,枪林弹雨,炮火轰鸣。 无数的炮弹如同雨点般倾泻向街道中央的两道身影。 安德鲁,以及他身旁那个如同参加晚宴一般穿著纯白色西服的从者,佐尔夫·j·金普利! 画面中,面对足以撕裂坦克阵地的饱和火力覆盖,金普利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张开双臂,发出了癲狂而愉悦的大笑:“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更多的爆炸!更多的火光!这才是最棒的欢迎仪式!”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隨即一捲舌头,咬住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指间的一颗如同凝固血液般妖艷的红色水晶。 那正是贤者之石! 金普利狂笑的猛然伸出双手,掌心的炼成阵互相共鸣者著,瞬间发动了炼金术。 但这一次练成反应所產生的不再是之前那纯净的苍蓝色电弧,在贤者之石那庞大到违背等价交换法则的能量加持下,不详的猩红色闪电猛然爆发! 以金普利为中心,炼成反应的范围和强度呈几何级数暴涨! 袭来的炮弹在空中便被无形的力量扭曲、分解、重组,化作更加狂暴的爆炸物反向席捲向军队的阵线! 地面如同活物般翻涌,建筑的残骸被瞬间被转化成致命的爆炸物! “轰隆隆!!!” 赤红色的火球接连升起,瞬间將前方的军队阵线吞噬殆尽! 金普利的炼金术的威力,在此刻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 哪怕隔著屏幕眾人都能感受到那爆炸恐怖威力! “诸位作战正式开始了!各单位按计划行动!小心戒备,黑方的其他从者很可能趁机出现阻拦!” 大总统的话语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了现实的战场。 “哦?终於来了!”小吉尔的目光从奥加身上移开,兴奋地看向屏幕中肆虐的金普利,但更让他期待的是却是另一个身影。 “那个脸上有纹身的杂修————这次可一定要来啊!” 小吉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虽然那是成年体的记忆,但那份被宿儺一拳轰在脸上的屈辱和痛感仿佛还隱隱残留著。 小吉尔不喜欢成年那个傲慢过头的自己,但毕竟他与自己也是同一人一样是英雄王,王的威严不可辱!而且那份疼痛和屈辱感是共通的,当初变回来的时候小吉尔的脸可是痛了好久。 “虽然成年的我”也有轻敌的成分————但这份礼物”,我可一直记著呢!不管是为了找回面子,还是为了报仇————今天一定要让他好看!” 托比欧见状,连忙凑到小吉尔耳边,紧张地小声提醒道:“小吉尔,boss说了,千万不要用你曾经用过”的宝具!比如那个王之財宝”和锁链”———— 不然可能会被暴露身份的,尤其是之前那个见过成年的你的托尼斯塔克!” “嘁!”闻言小吉尔兴奋的表情僵住了,不满地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扫兴:“不能用王之財宝连天之锁都不能用————真是麻烦!本来还想好好大干一场的!” 小吉尔有些不情愿地伸出手悄悄的从王之財宝的宝库中拿出一个宝具,但这次出现的,並非他惯用的那些华丽而强大的宝具,而是一把造型古朴却蕴含著不俗魔力的长弓。 小吉尔挽了个弓花,虽然不如他惯用的宝具顺手,但archer的职阶適应性让他依旧能发挥出强大的战力:“就用这些不熟悉”的玩具,陪你们玩玩吧!” 与此同时,奥斯本家族的庄园內。 哈利坐在父亲的病床边,房间里只有医疗设备规律的滴答声和诺曼微弱的呼吸声。他握著父亲乾枯的手,那苍白的皮肤上爬满了诡异绿色斑纹。 突然,他手背上的黑色令咒传来一阵细微的灼热感。 哈利猛地抬起了头视线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望向了远方。同时,一股庞大而狂暴的魔力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而至,即使相隔如此之远,也让他心悸不已。 “战斗————开始了。”哈利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低头看著病床上气息奄奄的父亲,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缓缓鬆开了握著父亲的手站了起来。 哈利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说道:“lancer,我们走吧。” 空气中泛起涟,身形高大肤色灰白脸上带著疤痕的lancer如同铁塔般身躯无声地显现。他沉稳的目光落在哈利身上,並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沉声问道:“boy,你决定要前往了吗?” “你想好该如何面对你那位好友了吗?那个叫彼得的少年。” 哈利的身形微微一顿,没有立刻回头。他背对著lancer,也背对著病床上的父亲,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几秒钟的死寂后,哈利的声音传来。 “我不知道————” “但是,lancer,圣杯————我必须得到。为了活下去,为了奥斯本家族———— 我没有退路。” 他终於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復了往常的冷峻,只有眼底深处残留著一丝挣扎的痕跡。 “至於彼得————如果命运注.定我们要在战场上兵戎相见————那就————” 哈利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双眼睛里的决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走吧,lancer。战场,在呼唤我们了。” 说完,哈利不再犹豫,大步流星地朝病房外走去。lancer看著御主决绝的背影,沉默地跟上。 沉重的病房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將病床上垂死的诺曼·奥斯本,以及哈利心中那份对友情的最后一丝眷恋,一同隔绝在內。 同一时刻,在復仇者联盟大厦顶层的宽生活区內,钟离端坐在落地窗边的中式茶几前,气定神閒的为自己冲泡著一壶清茶。 就在这时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头望向一个方向视线仿佛穿透了层层空间。 “托尼,战斗开始了。” 一旁躺在沙发上,正用手指划动著空中全息投影,似乎在优化马克战甲设计的托尼动作一顿。 “贾维斯,把战场周边的监控画面调出来,所有能用的卫星也全部连结上。”托尼吩咐道,语气带著惯有的懒散,但眼神却锐利起来。 “是的,先生。”人工智慧管家贾维斯的声音立刻回应。 瞬间,客厅中央投射出巨大的立体屏幕,清晰地呈现出战场上的混乱景。爆炸的火光冲天,建筑物如同积木般倒塌,即使隔著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毁灭性的力量。 “从者————还真是和怪物一样。” 托尼看著金普利癲狂的身影,摇了摇头:“这破坏力,感觉比浩克发飆时还————呃。说真的,班纳博士,我觉得他们发起疯来比你那个大傢伙看起来还像怪物。” 坐在角落吧檯旁,正学著钟离一样正小口抿著茶的布鲁斯·班纳博士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托尼,这种比较並没有意义。而且,我並不希望浩克出现在那种地方。” 而一旁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紧皱著眉头,看著屏幕上士兵仓皇逃窜、 城市街区化为焦土的惨状,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托尼,那些人————那些士兵,可能还有没有撤离的平民。我们就在这里看著吗?什么都不做?” “还没到时候,队长。”托尼的语气出乎意料地冷静:“现在衝上去,不过是捲入另一场混乱的混战。大总统那老傢伙急著把我们当枪使,我可没兴趣。”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投影前,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锐利地扫过战场每一个角落。 “我们要等待的主角”还没到场,等他来了,才是我们这些復仇者”登场的时候!” 托尼转过头,看向史蒂夫又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钟离和苦笑的班纳,眼神异常坚定:“这一次我要彻底结束这场荒唐的游戏! ” 第81章 爆炸 第81章 爆炸 战场外围,临时建立的指挥中心內。 一名肩章显示为上校军衔的指挥官,正透过观测镜看著死寂的前方街区,有些不耐烦地对著身旁的副官抱怨道:“上面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为了拦截一个所谓的从者”,竟然调动了我们整个装甲步兵营,还有空中支援?这简直是大动干戈!” 他嗤笑一声,拍了拍身旁一辆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坚硬的装甲,语气中充满了属於世界第一强国军人的骄傲。 “想当年二十几年前,我们镇压那群闹事的变种人怪咖的时候,场面比这大多了!那些傢伙个个都有点稀奇古怪的能力,听起来嚇人,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我们的钢铁洪流和精准火力打得哭爹喊娘,最后只能像地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起来!” 副官连忙附和道:“长官说的是,我们阿美莉卡的科技世界第一!区区的超能力者,不过是仗著一点天赋异稟的怪胎,在成体系的现代军队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指挥官满意地点点头,点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没错!就算这些新冒出来的叫什么从者”的东西,听起来比变种人还邪乎,但那又怎样?难道还能硬抗穿甲弹?还能躲过飞弹的饱和打击?”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语气也变得更加不屑:“要我说,国会里那些议员,还有我们那位喜欢穿奇装异服的大总统,都对这群所谓的从者”太纵容、太忌惮了! 照我的意思,早就该直接调动大军,以危害国家安全罪把所有这些御主和从者统统镇压抓起来!什么圣杯战爭?不过是一群危险分子在搞恐怖活动!那什么都能实现的圣杯,也早该收归国有,由我们阿美莉卡来掌控!” 就在指挥官慷慨陈词,仿佛已经看到军队碾压从者的胜利场景时。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阵地! “报告!目標出现!就在前方街道!” 所有士兵瞬间进入战斗状態,枪口炮口齐刷刷对准了街道的尽头。 指挥官也猛地站起身,透过装甲车的观察窗向外望去。 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尽头,不知何时,悄然出现了两道身影。 左侧是一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少年,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手手背上那三道如同烙印般的黑色令咒,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右侧那人,则与这片硝烟瀰漫的战场格格不入。他穿著一尘不染的纯白色西装戴著礼帽,脸上掛著一种仿佛参加晚宴般的从容而愉悦的微笑。 “竟然会有这么多军队在这等著我们,果然和预想的一样,是陷阱啊。 金普利扫过严阵以待的军队无奈的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果然如此的感嘆,却没有丝毫意外或畏惧。 而指挥官看著两人他一把抢过通讯器,嘶声力竭地大吼:“目標出现!开火!全体开火!把他们轰成渣!让这些怪咖见识一下我们阿美莉卡世界第一的军事力量!!” 命令下达的瞬间。 机枪喷出火舌!坦克炮口怒吼!直升机悬掛的火箭巢喷射出死亡的尾焰!无数弹道如同金属风暴,瞬间將街道尽头那两道身影完全覆盖!爆炸的火光与浓烟吞噬了一切! 指挥官死死盯著屏幕,嘴角刚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该死的怪咖就这样被轰成碎肉吧! 然而,这笑意却在下一秒便彻底僵住。 只见在瀰漫的硝烟与火光中,金普利咧咧嘴咬住了一颗红色的水晶,猛然抬起了双手隨后猩红电弧闪烁。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射向他们的子弹、炮弹、火箭弹————在距离他们还有十数米远的地方,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停滯! 紧接著,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这些致命的金属造物表面同时亮起了不详的猩红色纹路! “轰!!!!!!!!!!!” 远超之前所有火力总和的巨型爆炸,以金普利和安德鲁前方为起点,如同红色的海啸般,沿著街道,朝著军队的阵地反卷而来! 火光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最前方的坦克和士兵!衝击波如同实质的墙壁,將装甲车像玩具一样掀飞!坚固的防线在这违背常理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土崩瓦解! “攻击!攻击!不要停下!火力覆盖!” 爆炸的衝击波將指挥官震倒在地,他立刻爬起来重新拿起通讯器继续发出命令,但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战场上,无数的士兵扣动扳机,机枪喷吐出火舌,坦克主炮轰鸣,甚至远处的武装直升机也发射出致命的飞弹,所有的火力如同金属风暴般朝著街道中央的金普利和安德鲁倾泻而去。 但面对这现代战爭的火力覆盖,金普利张开双臂,脸上洋溢著癲狂而愉悦的笑容,贤者之石在他齿间闪烁著妖异的红光。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更多!来得更多一些!让这红莲之火燃烧得更旺吧!” 他狂笑著,双手甚至无需接触地面,猩红色的练成反应电弧便以他为中心疯狂跳跃蔓延!在他那被贤者之石强化的炼金术下,一切物质都会转化成剧烈的爆炸物! 地面如同火山般隆起爆炸!將衝锋的士兵和装甲车掀飞吞噬! 飞来的炮弹在半空中就被强行扭转结构,化作一团团不稳定能量体,凌空殉爆,反而波及了周围的友军! 坦克的履带和炮塔在猩红电弧闪过瞬间扭曲变形,甚至直接引爆了內部的弹药! 空中的直升机驾驶员惊恐地看著仪錶盘疯狂乱转,机体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隨后便化作一团火球坠落! 爆炸!连环的爆炸!毁灭性的爆炸! 整个街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反覆揉捏!撕裂!!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残肢断臂与金属碎片四处飞溅。士兵们的惨叫声、爆炸的轰鸣声、建筑倒塌的巨响交织成一曲地狱交响乐。 “怪————怪物啊!” “撤退!快撤退!” “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东西!” 士兵们的惊恐尖叫被爆炸声淹没,倖存者连滚爬爬地向后逃窜,斗志彻底崩溃。 那位指挥官瘫坐在指挥车內,面无血色地看著监控屏幕上那如同魔神般在火海中狂笑的身影,他不由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这就是————从者的力量吗?我们之前————我们之前竟然还妄想用军队去围剿这些存在————真是————太愚蠢了! 他们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抗衡的!” “好久没有这么尽兴过了!果然,贤者之石的力量还是如此的令人痴迷!” 金普利享受著这极致的爆炸盛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安德鲁站在金普利身后看著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景象,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金普利先生不要浪费时间了,赶快解决他们!” “好,我这將这些阻碍尽数清除掉!” 金普利轻笑一声,口中贤者之石的光芒再次大盛,他准备发动更大范围的炼成,將这片区域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就在此时! “【gangway】登上明星!” 第82章 登上明星 第82章 登上明星 “【gangway】登上明星!” 一道的紫色光线,如同拥有生命般,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悄无声息地穿越了混乱的战场,避开了所有障碍物,径直射向金普利! 这光线並非直线攻击,而是在空中不断进行微小的折射,轨跡难以预测,並且能根据使用者的意识锁定目標! “嗯?!”金普利脸色微变,这攻击方式超出了他的预料。但他反应极快,左手猛地向身旁一按,地面迅速隆起,一面混合了金属和石材的坚固盾牌瞬间形成,挡在了紫色光线的必经之路上。 但那道紫色光线在即將命中盾牌的瞬间,竟然再次发生了折射,如同水流绕过岩石般绕过了盾牌的边缘,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继续射向盾牌后方金普利的本体! “什么?!”金普利心中一惊,全力侧身闪避。 “嗤——” 光线擦著他的左臂外侧掠过,他白色的西服袖口被瞬间切开手臂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灼痕,虽然不深,但確实命中了他处於防御之后的身体! “嘖,这种诡异的攻击方式,是从者的宝具吗————真是麻烦的能力。”金普利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目光锐利地看向光束射来的方向。 战场上残存的士兵们也纷纷循著攻击方向望去,只见在瀰漫的硝烟与火光中,三道身影缓缓显现。 为首的正是身披黑色皮质大衣,头戴诡异面具的黎明卿。 在他左侧稍后的位置,阿卡多那高大的身躯裹在红色长衣下,猩红的双眸在帽檐的阴影中显得格外醒目,他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看待猎物般的戏謔笑容,而站在最右侧的,则是手持古朴长弓一脸傲然的少年。小吉尔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最终定格在金普利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跃跃欲试的战意。 黎明卿扫视了一眼战场,上前一步,朝向那些惊慌失措伤亡惨重的士兵们说道:“诸位这里的战斗已经超出了你们能够应对的范畴。继续留在这里只是无谓的牺牲,请撤离吧,这里交给我们来处理。” 残存的士兵和指挥官们面面相覷,但看著前方那在火海中挥手间便能製造毁灭性爆炸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又不得不承认这个戴著面具的怪人说的是事实。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这时,所有士兵的通讯频道中,同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大总统的声音:“所有作战单位,听从caster的建议,立即撤离交战区域!重复,立即撤离!將战场交给从者!” 这道命令如同赦令,瞬间瓦解了军队最后的抵抗意志。 “撤!快撤!” “带上伤员!快走!” 没有任何犹豫,残存的士兵们如蒙大赦,搀扶著伤员,以最快的速度向战场外围溃退,將这片燃烧的街区彻底让给了非人的存在们。 金普利看著如同潮水般退去的军队,又扫了一眼远处那三道散发著强大气息的身影,脸上的狂笑稍稍收敛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三骑从者吗————而且,那个传闻中的最强berserker,很可能也在附近看著这里————嘖,真是最坏的情况啊。” 金普利迅速权衡了一下局势,隨即偏过头对身后的安德鲁低声道:“安德鲁,他们的目標是我们两个,但主要注意力会放在我身上。趁现在他们的包围圈还没有完全合拢,你立刻离开这里,潜入医院去找你的母亲!这里由我来拦住他们!” 安德鲁闻言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他看了一眼远处虎视眈眈的三位从者,又看向金普利,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快去!”金普利催促道,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近乎癲狂的兴奋笑容:“不用担心我,正好————我也想好好实验”一下,这贤者之石的力量到底能將这些英雄”们————炸成怎样绚烂的烟花!呵呵————哈哈哈哈!” 在狂笑声中,金普利口中贤者之石的红光再次大盛,狂暴的猩红色电弧开始在他周身缠绕跳跃,显然是在准备威力更强的炼金术。 安德鲁不再犹豫,深深地看了金普利一眼,然后猛地转身,藉助著战场上的废墟和浓烟作为掩护,如同鬼魅般朝著医院大楼的方向潜行而去。 指挥区域內,多个监控屏幕正实时传输著战场各角度的画面。 当安德鲁藉助废墟和浓烟掩护,脱离主战场快速向医院大楼方向移动的身影出现在其中一个分屏上。 位於安全区域的所有御主都能清楚的看见,而彼得看见这一幕不由握紧了拳头。 大总统盯著安德鲁的身影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早已预料,他拿起通讯器向下面下达著命令:“注意,caster的御主安德鲁·霍兰德正试图潜入医院。派遣人前往b7区域进行拦截。授权使用致命武力,任务目標:阻拦或清除,不论生死。” “等等!” 彼得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通讯频道內的確认回復。他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著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同学身影,语气坚定地看向大总统说道:“让我去吧,让我去拦住安德鲁!” 大总统缓缓放下通讯器,第一次將目光完全落在彼得身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没有放弃吗,彼得·帕克?” 彼得神色无比认真的说道:“不,我不会放过他的,如果必要的话,我———— 我会下定决心去————去————” 最终彼得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话。 大总统静静地看了彼得几秒又看了看彼得身后的奥加,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在权衡著什么。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很好。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么,caster的御主,就交给你了,彼得·帕克。”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但那种將一切掌控在手中的从容感,让彼得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彼得不再多言,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要朝著安德鲁的方向衝去而奥加也的身体也瞬间灵体化消失。 “彼得!”格温忍不住喊了一声。 “格温,你留在这里我会去解决安德鲁的事情。”彼得头也不回地喊道,声音在奔跑的风中传来:“不用担心我,奥加先生会保护我的。” 他身影便迅速消失在通往战场的通道入口处。 第83章 变身! 第83章 变身! 安德鲁在燃烧的街道上狂奔,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远处金普利製造爆炸的轰鸣,但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吶喊: 快一点!再快一点!妈妈————妈妈!等著我! 他眼中布满血丝,心中被一种焦灼感填满,只想立刻衝到母亲的病床前。 “发现目標!开火!” 几名奉命拦截的士兵从掩体后衝出,举枪对准了安德鲁,他们接到的是“不论生死”的命令。 “滚开!!別挡我的路!!”安德鲁面容扭曲狰狞地嘶吼著,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猛地抬起双手,掌心辅助炼成阵瞬间亮起! 他瞬间抽空了前方士兵周围的空气,形成一片致命的真空区域!他要让这些阻碍他的人窒息而死! 几名士兵顿时感到无法呼吸,眼球凸出,內臟都仿佛要从体內爆出来了似的。 “安德鲁!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彼得的身影猛地从侧方衝出直接將安德鲁撞飞,而炼成反应中断,空气重新回流。 那几名士兵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著,侥倖捡回了一条命。 “你们赶快离开这里去安全的地方,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彼得连忙朝著几名士兵喊道,说到最后他还怕士兵们不停话再补了一句: ” 这是大总统的命令!” 闻言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连滚爬爬地向后逃去。 见此彼得顿时间鬆了一口气,转身看向安德鲁的方向,试图劝解著他:“安德鲁你不能再前进了,停下来吧!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那些士兵,还有之前的人————你已经做错了太多事了!別再继续了!这条路走下去只有毁灭!你会死的!” 另一边安德鲁从地上爬了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彼得,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耐烦:“彼得·帕克————滚开!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废话!” 说话间他立刻迈出了脚步试图从彼得身边绕过,继续冲向近在咫尺的医院大楼。 但彼得迅速移动脚步,再次拦在了他的面前,张开双臂眼神恳切而焦急:“安德鲁听我说!你现在去医院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懂什么?!”安德鲁情绪激动的低吼道:“只要利用贤者之石————只要还有一丝生机,我就能治好妈妈!让开!” “你还不明白吗?!”彼得提高了音量,大声劝解著:“你母亲她————凯莉娜女士她已经————已经去.了!就.不久前!癌细胞全身转移————就算你现在进去,也见不到活著的她了!” “你胡说!!!”安德鲁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野兽瞬间暴怒,根本不相信彼得的话,或者说拒绝相信:“是你们!是你们骗我!想让我放弃!休想!” 狂怒之下,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推!这一次,他操纵空气在掌前急速压缩,然后猛烈释放! “嘭!”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记无形的空气炮结结实实地轰在彼得的胸膛上!彼得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整个人就像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到一样,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碎石堆上。浑身剧痛,一时间竟无法立刻爬起来。 他瘫倒在地,看著安德鲁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决绝地奔向医院方向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其实,以他並非完全躲不开这一击————只是在最后关头,他几乎是故意承受了这一下,放安德鲁过去的。 他理解安德鲁此刻的心情,那种不顾一切想要见到亲人,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绝望。 哪怕安德鲁现在已经走上了歧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作为儿子,依旧有著见到母亲最后一面的权利————这份心情,彼得无法真正地狠下心去剥夺。 “去吧————安德鲁————”彼得在心底无声地说道,剧烈的咳嗽让他肺部如同火烧:“等你亲眼见到————等你从里面出来————我一定会再次拦住你!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你错下去了!” 就在安德鲁的身影消失在医院入口的下一刻,一只穿著精致皮鞋的脚突兀地进入了彼得低垂的视野范围內。 彼得忍著痛苦艰难地抬起头,顺著笔挺的裤腿向上望去,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眼中瞬间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该在此刻出现的惊喜:“哈————哈利?!” 哈利低头看著他,脸上没有任何久別重逢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淡漠:“彼得,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总是喜欢多管閒事,抱著那些无聊又多余的同情心。” 见到好友的彼得好像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满脸兴奋的喊道:“哈利你怎么会来这里?” 哈利面无表情的回应著:“你们红方闹的怎么大的动静,我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我可不能坐视著你们处理掉我们黑方的参赛者。” 彼得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是,是啊。哈利,你————你是来帮安德鲁的?那lancer呢?lancer也跟著你一起来了?他难道在战场那边吗?” 哈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盯著他,彼得没有看见哈利的冰冷的表情一样,依旧自顾自的说著:“哈利,回来吧!和我一起,我们像以前一样,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一起想办法!不要再继续这场圣杯战爭了!你看看周围!这场战爭已经造成了太多无辜的伤亡了!它只会带来痛苦————” “够了!” 还没等彼得说完哈利打就断了他,声音冷硬说道:“我和你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是红方,我是黑方。我们都有绝对不能放弃的愿望,站在了对立的战场上。 我们之间————只剩下战斗这一条路!” “可是,哈利!我们不是朋友吗?难道圣杯比我们的友情还要重要吗?!”彼得不甘心地喊道,试图唤醒过去的羈绊。 哈利的眼神波动了一下,但瞬间又恢復了冰封般的冷静。他没有回答彼得的问题,而是默默掏出了那个印刻著蝙蝠图案的黑色卡盒,正是夜骑的变身器。 “那个自称为奥丁的傢伙,应该把另一个契约兽的卡盒也交给你了吧。”哈利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拿出来,来与我战斗!现在!就在这里!” “哈利!我们非要这样吗?”彼得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希望哈利能改变主意。 但哈利只是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隨后猛然睁开,眼中只剩下决绝的战意,他对著彼得发出了近乎低吼的声音:“变!身!” 这两个字如同最后的宣判,彻底击碎了彼得心中最后的侥倖。 彼得看著哈利那坚决的態度,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死死地咬住牙关,直到口腔里瀰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最终,他颤抖著,从口袋中掏出了那个印刻著狰狞龙头的红色卡盒。 第84章 奎托斯 第84章 奎托斯 “【farcaress】触手及月!” 黎明卿波多尔多的右臂机构中,无数漆黑的触手如同拥有生命般爆射而出,如同蛛网般缠绕向金普利,试图限制他的行动。 “哼!无聊的把戏!”金普利狞笑一声,甚至没有做出多余动作只是意念一动练成反应的猩红色闪电瞬间绽放,缠绕而来的触手根部便隨即在连环的爆炸中被炸得粉碎,断裂的触手如同失去活力的蛇群般萎靡落地。 几乎在触手被破的同时,黎明卿面具上的紫色竖纹再次亮起。 “【gangway】登上明星!” 数道诡异的紫色光线以完全违背物理定律的方式折射,绕过爆炸的烟尘和废墟障碍,从多个刁钻的角度射向金普利。 “又是这招!”金普利眼神一凛,双手猛地按向地面! “轰!轰!轰!” 数面混合了金属和石材的厚重墙壁瞬间拔地而起,精准地挡在紫色光线的折射路径上。 光线虽然能绕过单面墙壁,但在金普利瞬间製造的多重立体障碍前,最终纷纷撞击在墙体上,爆散成一片紫色的光屑。 就在这时一只长满了无数的眼睛的怪物突然从侧面袭来,金普利连忙后退闪避,同时用炼金术將这怪物炸得粉碎。 但下一秒,变成碎肉的怪物变好似时光倒流般恢復原状。 “嘖,麻烦的能力。”金普利盯著远处深红色大衣的身影啐了一口,显然这只怪物是阿卡多的手段。 “呵————炼金术,有点意思。”阿卡多低笑著依旧站在原地控制著使魔朝著金普利发动攻击,但他的攻击更像是一种敷衍,一种表明自己“在场”的姿態而非真正想要取胜。 另一边站在制高点上的小吉尔,则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挽著那把不知名的宝具长弓,有一搭没一搭地朝著金普利的方向射出光矢。 这些光矢威力不俗,每一击都能在地面炸开一个大坑,或者轻易穿透数层墙壁。 但小吉尔射击的频率实在太低,而且目光不断扫视著周围的废墟和天空,嘴里不耐烦地嘟囔著:“那个脸上有纹身的杂修————到底来不来?本王可没耐心陪这个只会放烟花的炼金术师浪费时间了!话说那个傢伙该不会是怕了本王吧?” 与此同时后方相对安全的指挥区域,大屏幕正实时传输著前线的激烈战况。 托比欧看著金普利在三位从者的围攻下依然不断製造爆炸顽强周旋,忍不住惊嘆起来:“那个castr————好厉害啊!竟然能同时应付波多尔多先生、阿卡多先生和小吉尔三个人!而且他的炼金术,感觉比情报里显示的还要强大得多!” 大总统双手交叉抵著下巴,目光锐利地分析著屏幕上的细节:“確实。相比之前中城高中和街道战的记录,他此刻炼金术的威力范围和发动速度都有显著提升。 更重要的是,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一直在进行高强度的大范围的炼金术操作,魔力消耗理应极其巨大,但他却丝毫没有力竭的跡象————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魔力源泉。” 说话间大总统的视线聚焦在屏幕特写中,金普利齿间咬著的那颗闪烁著妖异红光的贤者之石上。 他不由回想起尼克·弗瑞报告过的,关於地狱厨房数百人离奇失踪的案件,以及推测可能与金普利进行的某种“仪式”有关。 “消耗了数百条人命————换来的成果吗?”大总统的眼神微微闪烁,似乎在权衡著什么,如何利用这种危险力量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阴影中的玛奇玛缓缓开口:“大总统阁下,时间似乎拖得有些久了。既然caster如此棘手,为何之前不让berserker直接出手解决他呢?以berserker的力量,应该能瞬间结束这场战斗吧。” 大总统神色不变:“caster虽然麻烦,但並非无法应对,目前仍在可控范围內。 此次行动的目的之一,本就是藉机测试我方多位从者在实战中的协同能力与极限。况且,berserker是我们红方最强的王牌,不应轻易暴露全部实力,更需用在最关键的时刻。” 说到这里大总统看了一眼一旁的格温,继续说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彼得·帕克的內心还在动摇。他现在还没有做好真正参与这场圣杯战爭的觉悟。 让奥加出手,以那小子的性格,恐怕会横生枝节,甚至可能影响到对caster 御主的处置————” 就在大总统他们在观察战场时,在一个任何探测器也找不到的密室內,也有人通过隱蔽的镜头窥视著战场上的一切。 艾斯德斯翘著腿盯著屏幕上金普利不断与三骑从者交战的画面,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那个炼金术师在得到那块红色石头后,力量竟然能成长”到这种程度。当初因为他实力看起来太过弱小”而直接放弃”与他合作的打算,现在看来,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强者对潜在对手的认可,也有一丝错失有用棋子的惋惜。 “现在caster展现出的战力,確实有资格参与最后的决战。” 这时一个低沉而充满力量感的声音响起。 说话者是一个身材极其魁梧戴著眼镜的男人,如果大总统在场的话一定会认出他的身份。这个男人正是之前在五角大楼会议上第一个支持大总统提议的血煮党国会议员,阿姆斯特朗。 此刻,阿姆斯特朗巨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坐在阴影中,肌肉將昂贵的西装撑得紧绷绷的,而在他那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此时赫然烙印著一道黑色的令咒! 显然他正是一直隱藏著的艾斯德斯的御主,九头蛇的扎根在阿美莉卡內部的高层! “但是,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阿姆斯特朗点燃了手中的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道烟圈:“红方的主力几乎倾巢而出,那个最强的berserker很可能就在附近。现在我们不可能为了救援caster去冒被那个berserker发现並全灭的风险。” “哼,没办法了。”艾斯德斯冷哼一声,虽然对金普利爆发出的力量有些欣赏,但她绝非优柔寡断之人:“既然失去了利用价值,那就只能放弃他们了。弱者被淘汰,本就是世界的法则。” 她的自光从主屏幕移开,落在了身旁另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穿著白色西装、体態肥胖、戴著圆框眼镜的男人,正是黑方berserker的御主代號上校的神秘人艾斯德斯注意到自从战斗开始后,上校的目光就几乎没有离开过屏幕上那个穿著红色大衣始终在“摸鱼”的身影。 “上校,”艾斯德斯带著一丝玩味开口道:“你好像对红方的assassin很感兴趣的样子?从一开始就盯著他。” 上校闻言,推了推他的圆框眼镜,肥胖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笑容:“没什么————只是,看见了一位老朋友”而已。” 他的语气平静,但那双隱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闪烁著如同猎人发现梦寐以求的猎物般兴奋狂热的光芒。 战场上金普利不断製造爆炸,將黎明卿的遗物攻击一一化解,同时还要提防阿卡多那看似隨意实则诡异的骚扰,以及小吉尔那不知道会射向哪里的“流矢”。 他同时应对三位从者的攻击,即便有贤者之石支撑,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炼金术的发动需要集中精神和计算,而对方三位从者的攻击节奏和方式截然不同,让他疲於应付。 爆炸的范围和频率开始出现细微的下降,他的额头渗出了汗珠,白色的西服上也多了几处焦痕和破损。 “嘖————同时应对三个,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金普利舔了舔嘴唇,贤者之石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一丝,他能感觉到魔力的飞速消耗。 就在这时,黎明卿再次抓住了他因同时防御阿卡多召唤的使魔和小吉尔一道隨意射来的光矢而露出的瞬间破绽! “【sparagoms】枢机归还之光!” 黎明卿右手手肘处的炮口结构猛然伸展,危险的光剑瞬间凝聚,直刺金普利因闪避而暴露出的侧腹!这一击又快又狠,抓住了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绝佳时机! 金普利瞳孔猛缩,想要完全避开或者防御已经来不及了! “糟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切入两者之间! 一柄造型古朴金色长矛后发先至,精准地横亘在枢机归还之光的前方! “嗡—!” 枢机归还之光在那金色的长矛的力量下硬生生偏转了方向,將一旁一栋高楼瞬间湮灭消融。 烟尘散去lancer持枪而立,灰白色的皮肤在战场的光影下如同石像,他挡在金普利身前平静地注视著前方的三位从者。 金普利看著眼前高大的背影愣了一下,隨即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更加兴奋的笑容:“哦?看来————又有新的“演员”登场了!这下可越来越热闹了!” 第85章 绝望 第85章 绝望 终於,安德鲁来到了那间熟悉的病房门前。 门虚掩著。 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安德鲁很熟悉这声音是他那个烂酒鬼父亲的声音,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安德鲁停下来脚步,站在门前愣了几秒似乎是在犹豫著。 最终他还是颤抖的伸出手悬在门板上,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了房门! “妈妈————” 病房內,光线昏暗。 他的父亲,那个一向只会用拳头和咒骂对待他的男人,此刻正佝僂著背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不成调的啜泣。 而病床上———— 雪白的床单上,躺著一个人形轮廓,一块同样雪白的布,从头顶盖下覆盖了全部,连一丝头髮都没有露出。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那白布下的轮廓,没有一丝起伏。 安德鲁整个人僵在了门口,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四肢冰冷得如同浸入冰窟。他愣愣地看著那张被白布覆盖的病床,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不————不可能————”他喃喃著,像是梦游一样,一步一步踉蹌地挪到病床前。 他的父亲听到动静抬起头浑浊的泪眼看到是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瞬间被愤怒所取代。 “你————你这个混蛋!你还知道来?!你他妈这些天死到哪里去了?!你妈她————她直到最后————最后都在念著你的名字!你这个不孝子!一切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整天搞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要不是你让她操心————” 父亲的咒骂如同背景噪音,安德鲁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块白布上。 他颤抖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白布,那冰冷的触感让他猛地一缩,但他没有停下。 他死死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掀! 白布滑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露出了下面那张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此刻却无比安详,也无比————毫无生气的脸。 母亲的脸色是那种毫无血色的蜡黄,双眼紧闭,嘴唇微微泛著青紫,表情平静得仿佛只是睡著了,但胸口再也没有了丝毫起伏。 安德鲁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母亲的脸颊。 冰冷。 僵硬。 “啊————” 但安德鲁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跟蹌著后退一步,撞倒了旁边的椅子。 “看吧!看吧!她死了!你满意了吗?!都是因为你!你这个灾星!”父亲的咒骂再次尖锐地刺入耳膜。 安德鲁猛地转过头,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住那个还在喋喋不休將一切责任推卸给他的男人。 无尽的绝望、愤怒、痛苦、自责————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闭嘴!!!”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衝上前像一道闪电般扑向父亲,双手死死地掐住了男人的脖子將他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呃————你————你这个————逆子————”父亲的脸因为缺氧迅速变成猪肝色,眼球凸出,双手徒劳地拍打著安德鲁的手臂,却根本毫无作用。 杀了你!杀了你这个只会推卸责任的混蛋!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酗酒! 如果不是你无能!妈妈怎么会病得这么重!都是你的错! 杀意如同岩浆般在安德鲁胸腔里奔腾,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父亲的反抗越来越微弱。 但就在父亲的眼神开始涣散,即將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看著父亲痛苦扭曲的脸,看著那双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中倒映出的自己此刻如同恶魔般狰狞的面容———— 安德鲁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在干什么? 他还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吗? 他已经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现在连最后唯一的血亲也要亲手扼杀吗? 那他————和真正的魔鬼又有什么区別? 安德鲁看著自己的双手,这双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手,这双差点掐死自己亲生父亲的手———— 他猛地鬆开了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父亲顺著墙壁滑落在地,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看向安德鲁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安德鲁没有再看父亲一眼他踉蹌著后退几步,膝盖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就在母亲的病床前。 他弯下腰,额头抵著冰冷的地面,蜷缩起身体像个被全世界拋弃的孩子。 先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隨即,那呜咽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撕心裂肺的嚎陶大哭。 是啊————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参加了圣杯战爭,如果不是他召唤了金普利,如果不是他为了贤者之石杀了那么多人,引来了红方的围剿————母亲或许还能在相对平静的环境中走完最后一程———— 是他————是他把灾难带给了母亲! 安德鲁看著病床上母亲安详的遗容,又低头看著自己这双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手。 为了救母亲,他杀了多少人?製造了多少惨剧?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他甚至————亲手扼杀了像约翰那样,曾经自己渴望拥有的幸福家庭。 他以为他是在天平的一端不断加码,只要筹码足够,就能换回母亲的健康。 可现在呢? 天平的那一端,空了。 他投入的所有筹码,那些生命、那些灵魂、那些被他碾碎的幸福全都坠入了无底深渊,没有换回任何东西。 不,换回来了。 换回了那一颗闪烁著妖异红光的————贤者之石。 那颗小小的石头,如同红宝石般艷丽耀眼。 它是由什么构成的?汤姆的沉稳?玛丽的善意?约翰充满活力的咒骂?还是更多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的恐惧和绝望? 而现在,妈妈不需要它了。 永远不需要了。 “不————不能————不能就这样结束————” 安德鲁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和血污交错,眼神却重新聚焦,里面燃烧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火焰。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颤抖的喃喃自语著:“对了————还有————还有办·————还有最后的办·————” 安德鲁用尽全身力气支撑著自己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膝盖还在发软,但他强迫自己站稳。 看了一眼病床上永远沉睡的母亲,他猛地扭过头不敢再看,跌跌撞撞地朝著病房外跑去。 “不行————我————我不能停下来————金普利————金普利·先生还在等我————” 安德鲁衝出病房,无视了瘫坐在地上仍在咳嗽用恐惧眼神望著他的父亲,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穿过空无一人的医院走廊。 “还有希望————我要逃离这里————我要进行【人体炼成】!” > 第86章 战斗 第86章 战斗 彼得將龙骑卡盒插入腰间的银色腰带,哈利则將夜骑卡盒插入腰间的银色腰带。 “变身!”2 两声低沉的吶喊几乎同时响起! 彼得的身躯被红色的强化装甲覆盖,复眼呈现流线型,头盔上有著鲜明的龙形纹章,整体造型充满了火焰般的衝击力—一假面骑士龙骑,登场! 哈利的身躯则被深蓝色的装甲覆盖,复眼锐利肩甲如同蝙蝠展开的双翼,整体透著一种冷峻的暗夜气息—一假面骑士夜骑,登场! “哈利!我们非要这样吗?!”彼得握紧拳头看著面前的好友,依旧试图做最后的沟通。 夜骑沉默不语,只是毫不犹豫地从腰间的卡盒中抽出一张卡片,迅速插入西洋剑造型的“黑暗召唤机”中。 【swordvent!(武器降临!)】 伴隨著读卡的声音响起,巨大的契约兽黑暗翼蝠破开镜面世界的壁垒飞过上空,其尾部脱落,化作奇特的短枪型武器“羽翼长矛者”从天而降,被夜骑稳稳接住。 没有丝毫犹豫,夜骑手持羽翼长矛者,身形如电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直刺龙骑的胸膛!攻势狠辣毫不留情! “!”龙骑大惊,但凭藉变身后优秀的反应能力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那锋利的枪尖只是擦过他的胸甲带起一溜火花。 “哈利!你听我说!”彼得依旧试图沟通。 但夜骑没有回答,他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羽翼长矛者或刺或扫,招招指向龙骑的要害,逼迫他不断后退格挡。 “为什么就是不明白!语言是没用的!”夜骑面具下传来哈利压抑声音:“拿出你的武器!战斗!” 眼见沟通无效,彼得咬紧牙关,终於也从卡盒中抽卡插入左臂的“龙召唤机”。 【swordvent!(武器降临!)】 炽热的火焰能量匯聚,龙骑的主武器“龙军刀”在他手中具现化而出,他挥动龙军刀,勉强架住夜骑又一次凶狠的突刺。 “我不想和你打,哈利!”龙骑格挡著,大声喊道。 “那就由不得你了!”夜骑猛地发力震开龙骑的军刀,同时迅速再次抽卡! 【trickvent(分身降临!)】 夜骑的身影瞬间一分为三,从正面和左右两侧同时攻向龙骑!三个身影虚实难辨,都散发著相同的杀气! “什么?!”彼得大惊失色。 面对夜骑利用分身降临製造出的三个虚实难辨的身影同时攻来,彼得顿时陷入险境! 他勉强挥动龙军刀格挡住正面刺来的羽翼长矛者,却无法完全避开左右两侧的攻击! “砰!砰!” 两侧的分身攻击狠狠落在他的肩甲和侧腹,爆发出剧烈的火花,巨大的衝击力让他踉蹌著几乎跪倒在地。 “呃啊!”彼得痛呼出声面具下的脸色发白,但身体疼痛却比不上內心的痛苦。他能感受到哈利是认真的!他真的没有丝毫留手! “还在犹豫什么?!拿出你全部的实力来!”三个夜骑同时发出冰冷的呵斥,攻势愈发凌厉,羽翼长矛者如同疾风骤雨,封锁了龙骑所有闪避的空间。 彼得的心沉了下去。再这样被动挨打下去不仅无法阻止哈利,自己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他必须战斗!至少————要先让哈利停下来! “喝啊!”龙骑低吼一声,猛地挥动龙军刀盪开正面的攻击,同时迅速抽卡插入龙召唤机! 【strikevent!(重击降临!)】 龙骑的右拳瞬间被炽热的火焰能量包裹,形成了龙头形状名为“龙利爪”的强化拳套! 他无视了左右两侧分身的骚扰,將全部力量集中於一点,朝著正前方的夜骑本体猛地挥出火焰重拳! “轰!” 赤红的火焰拳劲爆发,逼得夜骑本体不得不后撤暂避锋芒,那两道分身也因本体受到衝击而消散。 趁此机会,龙骑再次抽卡! 【advent!(契约兽降临!)】 巨大的龙吟声响彻战场!剎那间一只通体赤红造型威猛的龙形怪物,【无双龙】撕裂空间咆哮著盘旋在龙骑上空,炽热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看著突然出现了无双龙夜骑愣了一下,但下一秒他也毫不犹豫地再次抽卡插入黑暗召唤机中! 【advent!(契约兽降临!)】 一样的卡,一样的契约降临,剎那间,体型巨大如同蝙蝠与恶魔结合体的强大怪物黑暗翼蝠降临在夜骑身后,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与天空中的无双龙隔空对峙著! 契约兽降临的瞬间,战斗层级骤然提升! “上吧!无双龙!”龙骑挥动龙军刀,指向夜骑。 “撕碎他!黑暗翼蝠!”夜骑也冰冷地下达指令。 天空与地面,两位假面骑士的契约兽,同时也是最强大的武器轰然对撞! 无双龙张开巨口,炽热的火焰吐息如同熔岩洪流般喷涌而出,席捲向黑暗翼蝠! 黑暗翼蝠则猛地扇动凭藉极快的速度在火焰的间隙中穿梭,试图逼近无双龙,用利爪和尖牙进行撕咬! “轰!轰!轰!” 两只巨大的怪物在空中激烈碰撞,灼热的气浪和衝击波不断的向四周扩散仿佛將天空都点燃,也使得下方两位骑士的战斗也更加凶险。 地面上,龙骑与夜骑也再次冲向对方! 两人身影在废墟间高速交错,刀光剑影,每一次兵刃相交都火花四溅,气浪涌动。 但渐渐地,彼得內心那份“不愿伤害好友”的潜意识,还是让他的攻击在关键时刻出现迟疑。 而哈利则毫无保留,每一击都倾尽全力,带著必须胜利的决绝! 此消彼长之下,龙骑开始落入下风。 “砰!”夜骑抓住龙骑一个细微的破绽,羽翼长矛者重重地抽击在龙骑的腹部! “呃!”龙骑痛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去。 “该结束了,彼得!” 夜骑的声音透过面甲传来,他並没有就此乘胜追击反而將手中的羽翼长矛者插在地上。 再这样缠斗下去只会徒增变数,是时候,分出胜负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另一边彼得也意识到,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让哈利停下来,甚至可能让战斗无限期地延长,直到一方彻底倒下。 必须用最强的力量!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做出了相同的动作。他们都从腰带的卡盒中抽出了一张与自身卡盒上刻印的契约兽图案一模一样的卡片!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黑暗翼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啸,放弃了与无双龙的缠斗,飞到了夜骑身后。 而无双龙也同样来到了自己契约者身旁,这一刻两人互相凝视著,然后都不约而同的將手中的卡插入读卡器中。 【finalvent!(最终降临!)】 冰冷的机械音效响起,宣告著终结的来临! “黑暗翼蝠!”夜骑高喊一声,纵身跃起!他身后的黑暗翼蝠发出尖锐的鸣叫,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极致的暗影流光与跃起的夜骑融为一体! 契约兽巨大的蝠翼將夜骑包裹,一人一兽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深蓝色螺旋钻头,带著撕裂一切的终极贯穿之力! “无双龙!”与此同时龙骑同样发出吶喊,他压低身体然后奋力跳跃! 身后盘旋的无双龙咆哮著,朝著自己面前的契约喷出一团炙热的火焰,而龙骑乘著无双龙的吐息右腿缠绕著足以融化钢铁的烈焰,如同神龙摆尾般踢向天空中敌人! 一黑一红,两道蕴含著两位骑士与契约兽全部力量的终极攻击,如同两颗陨星,在战场中央轰然对撞!!! “轰隆隆隆!!!!!!!” 轰!!!!!!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巨大爆炸发生了! 刺眼的光芒瞬间吞噬了一切,恐怖的能量衝击呈球形向四周疯狂扩散,將方圆百米內的一切废墟、车辆残骸尽数湮灭、吹飞! 在光芒的核心,隱约能看到赤红的龙形火焰与深蓝的暗影蝙蝠在进行著最后的角力! 然而———— 龙骑的龙骑士踢,终究是慢了半分,也————弱了半分。 或许是因为彼得內心深处的最后一丝不忍,面对哈利他那“必须阻止战斗”的信念,终究无法彻底转化为“杀死好友”的决意。也或许是因为哈利那摒弃一切的决绝意志更契合夜骑的力量本质———— 最终那暗影的蝙蝠,撕裂了烈焰! “呃啊啊啊—!!!” 在彼得痛苦的惨叫声中,赤红的龙形火焰被硬生生击溃、撕碎!龙骑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夜骑最终降临那残余的恐怖力量狠狠轰飞出去,撞塌了数栋建筑物最终消失在战场的边缘。 第87章 奎托斯 第87章 奎托斯 金普利看著眼前这如同战神般挡在自己身前的从者,虽然不明就里,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暂时的朋友这个道理他再明白不过。 他舔去嘴角因之前爆炸反震溢出的血跡,狞笑道:“看来今天的烟花表演,还能更热闹一些!” 金普利不再犹豫,口中贤者之石红光大盛,双掌猛地按向地面! “轰隆隆——!” 霎时间,以他为中心,更大范围的猩红炼成反应如同瘟疫般蔓延! 整个街区的地面仿佛化作了沸腾的熔岩地狱,无数的碎石、金属残骸、乃至空气中的尘埃,都在瞬间被转化为不稳定的爆炸物,如同喷发的火山般朝著黎明卿、阿卡多和小吉尔所在的方向无差別地覆盖式轰击! 与此同时,lancer奎托斯动了。他並未立刻近身而是沉稳地后撤半步,手中那柄造型古朴的金色长矛被他猛地投掷而出! 长矛撕裂空气,並非直射敌人,而是精准地钉在了黎明卿与阿卡多之间的地面上。 黎明卿和阿卡多两人正躲闪著金普利製造的爆炸,突然被这飞来的长矛吸引注意力。 “嗯?”黎明卿面具下的视线一凝,强大的危机感让他本能地后撤。阿卡多猩红的眼眸也微微眯起,察觉到了那长矛上蕴含的不寻常力量。 这把名为德罗普尼尔长矛的武器是由北欧神话中的锻炉之母,使用能自我复製的德罗普尼尔魔戒改造而成。 这把长矛的特殊能力在於可以无限复製自己,奎托斯可以將其投掷出去,並远程引爆复製的矛头。 就在下一瞬,奎托斯右手虚空一握。 “轰!!!” 插在地上的德罗普尼尔长矛骤然爆发出耀眼金光,並非和金普利用炼金术製造的普通的爆炸一般,长矛自毁时释放的是蕴含了奎托斯神力的能量爆发! 狂暴的衝击波裹挟著无数细微的金色矛影碎片,如同风暴般向四周席捲! 而黎明卿和阿卡多两人显然不敢硬接,黎明卿当即利用触手抓起远处的一栋高楼將自己拉了过去,而阿卡多则分化出的蝙蝠群飞散而去。 “嘁!有点意思呢!” 高楼上,小吉尔看见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敏锐地感知到了那爆炸中的神性力量:“这个灰皮肤的大傢伙,竟然是个神明?难怪蛮力不小。” 小吉尔对这个突然插入战场的未知神明感到好奇当即挽弓搭箭,一支缠绕著雷光的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向奎托斯,试图打断他的下一步行动。 然而,奎托斯战斗经验何等丰富?他仿佛早已预料,投出第一根长矛后甚至没有回头看爆炸效果,左手已然凭空一握又一柄完全相同的德罗普尼尔长矛在他手中凝聚成型。 他看也不看,反手一记精准的横扫! “鏘!” 雷光箭矢被长矛拦腰击碎,爆散成漫天电屑。 同时,奎托斯脚步猛然踏前,如同衝锋的战车,直接撞向了刚刚稳住身形的黎明卿!长矛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而去丝毫不给对方喘息之机。 “触手及月!”黎明卿反应极快,无数漆黑的触手再次如同狂舞的巨蟒般从右臂机构中爆射而出,试图缠绕住奎托斯衝锋的步伐。 然而,这一次他失算了。 奎托斯面对缠绕而来的触手,甚至没有使用长矛,只是空用閒的左手猛地向前一抓一扯!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大片触手被他硬生生扯断,黑色的粘液四处飞溅!他的衝锋之势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什么?!”黎明卿面具下的瞳孔猛然收缩,心中暗自震惊。 何等惊人的力量啊,这些触手就算是深渊第六层强大怪物將其束缚捕捉,而面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男人竟然能像徒手就將其撕裂。 对方的纯粹力量远超他的预估! 黎明卿眼看长矛即將及身他立刻改变了策略,左手迅速抬起手腕处的机构开始变形。 剎那间,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紫色光芒一闪而逝,朝著奎托斯袭去。 被发射而出的事物名为咒针,是深渊中的二级遗物咒钢削制而成,咒钢坚不可摧用其製成的武器能做到削铁如泥的程度。 但咒针的可怕之处並非是单纯的物理伤害,而在於能让被击中的生物承受仿佛身处深渊上升时那般的恐怖“上升负荷”。 承受上升符合的生物,精神与肉体会在极短时间內体验到被诅咒侵蚀、扭曲、直至崩溃的巨大痛苦! 中了! 细小的咒针精准地命中了奎托斯裸露的手臂皮肤,针尖上蕴含足以让普通人类瞬间疯狂或异变的深渊诅咒力量,如同毒液般试图侵入这位斯巴达亡魂的神明之躯。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奎托斯衝锋的速度没有减缓半分,眼神中的杀意没有丝毫动摇,仿佛刚才被蚊子叮了一口。 那足以施加无尽痛苦甚至扭曲生命形態的深渊诅咒,在触及他体內流淌的神血与更为坚韧的意志时,如同泥牛入海,被彻底免疫! “不可能————上升负荷————竟然完全无效?!” 黎明卿发出惊呼,奎托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自己的身体,眼看那蕴含著恐怖神力的金色长矛就要將自己洞穿。 “喂!大块头!看这边!” “咻!咻!咻!” 小吉尔的声音响起,紧接著数道金色的流光朝著奎托斯袭去,后者见此无奈只能只能放弃攻击,挥动长矛防御趁著这宝贵的喘息之机,黎明卿他险之又险地拉离了奎托斯的直接攻击范围,几个起落间,便退到了小吉尔所在的那栋高楼边缘,暂时脱离了险境。 “竟然会完全免疫上升负荷?”黎明卿心有余悸的看著远处奎托斯。 黎明卿一来到这个世界,就对自己现在这幅从者之躯,以及宝具化的遗物进行深度的研究。 这个世界的人类不管是普通人还是拥有特殊能力的变种人都一样会被咒针上的上升负荷所影响。 甚至为了实验对遗物对从者的影响,他用自己同样是从者之躯的祈手”做过实验,实验的结果也是一样。 按道理来说从者也一样不能免疫上升负荷的影响,但为何lancer会完全没有反应。 似乎察觉到了黎明卿的疑惑,小吉尔瞥了他一眼嗤笑起来:“科学怪人,你还没有明白吗?你那些宝具上的那些区区诅咒可能对神明有效。” “神明?”黎明卿闻言转向身旁双手抱胸,一脸你真没见识表情的小吉尔。 小吉尔指著在爆炸的尘埃中缓缓走出的那一道身影笑道:“没错。那个灰皮肤的大块头,虽然样子寒酸了点,但本质是不折不扣的神明”。是早已超脱了凡俗生命形態的存在!区区的诅咒怎么可能对神明有效!” 黎明卿闻言,不由目光灼灼转头盯向奎托斯的身影:“斯巴拉西噠————竟然真的会有神明这种生物。” 安全区域的指挥中心內,大总统看著屏幕上混乱而激烈的战况,手指不由轻轻敲击著扶手:“没想到lancer一组也主动介入战场,不过既然都聚集在一起了,那就趁此机会,將他们一併歼灭!” “玛奇玛,托比欧。让你们的从者別再玩了,用全力歼灭他们!” “我知道了。” 玛奇玛点了点头回应道,隨即抬起带有令咒的右手朝著战场中的阿卡多下令著:“assassin允许解除拘束术式,去將敌人歼灭吧。” 第88章 解放 第88章 解放 另一边,被爆炸分隔开的区域,金普利抓住了这短暂的混乱冲向阿卡多。 “一直在旁边看戏很无聊吧,吸血鬼先生现在轮到我们了!” 金普利狂笑著,口中的贤者之石红光大盛,瞬间將周围废墟中的金属与石材炼成无数尖锐的破片,如同金属风暴般射向刚刚凝聚回人形的阿卡多。 阿卡多似乎是收到了御主的命令脸上的漫不经心神色终於收敛了几分:“呵————炼金术师就稍微陪你玩玩吧。” 他不再仅仅依靠手枪,而利用吸血鬼的能力伸出巨大的阴影触手拍向金普利製造出的爆炸物,將其在半空引爆。 而在解决掉金普利的爆炸物,阿卡多並没立刻发动攻击,反而站在原地开始吟唱起来。 “锁缚解放,零式————” 一瞬间一股恐怖气息开始以阿卡多为中心瀰漫开来! 金普利衝锋的脚步猛地一滯,极致的危险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直觉告诉他一旦让这个吸血鬼完成这个仪式会发生无比可怕事情!决不能让他念完这个咒文! “闭嘴!给我爆!!!”金普利瞳孔猛缩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近身打算,双手以最快的速度猛地按向地面!贤者之石的红光前所未有的刺眼! 轰隆——!!!” 比之前更加猛烈的爆炸在阿卡多脚下及其周身瞬间爆发將他彻底吞没! 这一次,金普利毫无保留,將贤者之石的力量在一击之內所能容纳的最大量注入,力求一击必杀! 爆炸的烈焰和衝击波他阿卡多那身红色大衣撕扯得千疮百孔,甚至將他高大的身躯也炸得血肉横飞,最终彻底化作了漫天飞溅的血肉碎片! “成功了?!”金普利喘息著,看向那团尚未散去的血雾。贤者之石的力量消耗巨大,但能解决掉一个难缠的对手,无疑是值得的。 然而,他嘴角的笑容在下一秒骤然凝固。 “呵呵————哈哈哈哈哈!!!” 一阵低沉继而变得张扬狂放的笑声自那团血雾中响起,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和仿佛源自深渊的寒意。 只见半空中那些飞溅的血肉、碎裂的骨渣,如同时间倒流般,以违反物理法则的速度疯狂地向中心一点匯聚! 几乎是眨眼之间,阿卡多完整的身影便再次凝聚成型,他猩红的双眼在烟尘中亮起,如同地狱的灯塔般死死的盯著金普利!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九、九、九————束缚解放————制御术式,全部解除。” “能力使用限定解除————” 咒文最终还是完成。 伴隨著拘束术式的解放阿卡多的身形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由暗影与血肉构成的不断扭曲变形的聚合体。 在这团不可名状的形態上,猛地睁开了无数只猩红的眼睛!密密麻麻遍布每一寸蠕动的表面,它们同时转动,充满恶意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聚焦在金普利身上。 “呵————呵呵呵————令人愉悦的烟火呢。 但是,杂种,你似乎误解了一件事。我之前的玩耍”,並非是我的极限,而是我对这场无聊战爭仅存的一丝礼貌!” 那团血肉与阴影的聚合体发出了非人的狂笑:“现在!让我们开始真正的派对”吧!” “猎犬们,进食时间到了!” 话语落下的瞬间,从那团血肉阴影之中,如同打开了下水道的闸门,无数黑影嚎叫著蜂拥而出! 那是阿卡多的“猎犬”由诅咒与阴影构成的魔物军团!它们形態各异,有的如同扭曲的恶犬,有的像是翻滚的內臟集合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嚎,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金普利扑去! 看著阿卡多此刻的形態和面前的怪物金普利脸上露出惊骇之色:“这————这是什么怪物?!” 他能感觉到,眼前的敌人与刚才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猎犬扑面袭来,金普利丝毫不敢犹豫疯狂地发动炼金术,在周身製造出连绵的爆炸火墙,试图阻挡猎犬的洪流。 猩红的电弧將扑来的猎犬成片炸碎,但它们仿佛无穷无尽,炸碎的黑影很快又重新融入潮水之中再次凝聚成型! “没用的,炼金术师,就这样被猎犬被撕碎吧!”那无数张嘴巴在血肉聚合体上开合发出嘲弄笑声。 “该死!果然从者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金普利脸色越发凝重,就在他全力应对正面涌来的猎犬时,侧后方一只格外庞大的猎犬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 而那巨口之中出现的並非獠牙,而是一只握著巨大手枪“豺狼”的右手。 而安空洞洞的枪口,正对著金普利的后脑勺! 死亡的气息如同冰锥般刺入金普利的脊髓! “什————?!”金普利骇然转头,看到的正是那从猎犬口中伸出的枪管!他几乎是凭藉超越极限的本能猛地偏头转身! “砰!” 蕴含著庞大魔力的特製子弹几乎是擦著金普利的太阳穴飞过,高速旋转带来的风压在他脸颊上划开一道细微的血痕。 子弹去势不减,瞬间贯穿了远处一栋数十层高的大楼,在其外墙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窟窿! 金普利踉蹌后退,摸了摸脸上火辣辣的伤口,看著那阿卡多扭曲的身影脸色万分凝重。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死之身,操控阴影,攻击方式完全无法用常理揣度————这吸血鬼,简直就是真真正正彻头彻尾的非人怪物! 温热的血液从指缝间渗出剧痛一阵阵袭来,但在这痛楚和面对未知怪物的惊骇之下,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却再此刻从金普利的心中升起。 那是难以抑制的,扭曲的兴奋! 盯著眼前的怪物金普利嘴角渐渐扬起在他脸上绽放出了一张扭曲的笑容。 “对!没错!就是这种眼神!” 仿佛是感受到了金普利的情绪,阴影中的阿卡多也发出了愉悦笑声,他周身縈绕的黑暗与血气仿佛都活跃了起来,那些蠢蠢欲动的猎犬发出更加饥渴的嚎叫。 “那么,继续吧!更多!更猛烈!嗨嗨嗨嗨嗨嗨!!!! 不要让这场血与火的派对”停下来!用你的爆炸,取悦我!用你的挣扎,证明你存在的价值!炼金术师来尝试杀死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