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暗影兵团,结果你说是女频?》 第1章 请陛下称我为太子!! “我这是怎么了?” 楚默感觉浑身酸软无力,他努力睁开疲惫的眼睛,脑海中满是疑惑。 然而眼前的场景雾蒙蒙的,仿佛眼睛自带一层马赛克。 楚默只记得最近一段时间,他每天在家通宵码字写小说。 没灵感就刷刷短剧和ai阅读小说。 就这样持续一个月后,楚默眼前突然一黑,失去了意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娘娘生下的,是位皇子。” 楚默听到耳边传来谈话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嗡嗡的。就好像耳朵被水堵住一般。 他疑惑的努力睁大眼睛,朝旁边看去。 “好啊!好!” “这次你们做得不错,都重重有赏!” 声音是从一道明黄色身影那传来。这人说完后,便朝著楚默走来。 “让朕瞧瞧,朕的老七长什么模样。” 这身影来到楚默面前,抱起来仔细端详。 越看,他眼中的喜爱越盛。眼里逐渐泛起亮光。 楚默慢慢適应著周围的环境,眼前视线越来越清晰。耳边声音也逐渐明朗。 “眼中神采奕奕,脸盘珠圆玉润。眉目间更是与朕一模一样,此子必有成龙之资。” 周围人闻言,皆是心中一振,纷纷跪下祝贺。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听到下人们的祝贺声音,抱著楚默的中年人发出了一阵大笑声。 此时,楚默已经反应过来。 他把右手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是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显然,他现在的身躯只是一个刚出生的新生儿。 “这是重生?穿越?” 楚默心中震惊不已,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抱著楚默的中年男人越看楚默,越觉得喜爱。 不由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他的脸颊。 楚默明显察觉到了,赶忙伸手阻止。 一个中年男人,眼中满怀喜爱的伸手要摸你的脸。 同样身为男人的楚默,只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只是不知道新生儿有没有鸡皮疙瘩。 “?” 也许是楚默那惊恐和嫌弃的眼神太过明显,让那男人都感觉自己出现幻觉。 一个刚出生的新生儿,怎么会有如此生动形象的表情? 楚默不愧为写小说的作者,此时已经反应过来。 不管是重生还是穿越。 眼前这个自称为“朕”的男人,应该就是他现在的便宜父亲。 而且身份是个皇上。 他投胎成皇子了? 皇上此时回过神来,他不信邪的绕开阻挡自己的小手,依旧想摸摸这小傢伙的脸蛋。 然而楚默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对於拥有记忆的楚默来说,眼前之人还只是一个陌生的“油腻中年男”而已。 赶忙调整小手的位置,又把皇上的手拦了下来。 “嘿~?” 皇上此时也是激起了好胜心,再次改变方向。 楚默见情况紧急,抽出了另外一只手阻拦。 皇上再次出手…… 楚默再次阻拦…… 整个宫殿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跪著的下人们没听见让起身命令,只能继续跪著。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同时心中忐忑,胡思乱想起来。 “难道之前的贺喜,惹怒了陛下?” 只有躺在床上的娘娘——萧贤妃看得真切。 只见自己的男人,当今的陛下,不断伸手出招。 而他怀中的孩子,两只小手正不断接招防御。 就感觉像是打起来了一般。 萧贤妃仿佛从这一幕中,看到了未来…… 自己的孩子长大成年,正拿著一把剑,与自己深爱的男人对峙…… “你个逆子!这是要造反吗!!” “请陛下称我为太子!!” 唰—— 皇上拔出佩剑…… “竖子尔敢!” “虽长久未用,但朕的宝剑也未尝不利!” 叮—— 叮—— …… 就在萧贤妃正“產后抑鬱”,胡思乱想的时。 皇上已经满脸木然呆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把还一脸防备,眼中全是嫌弃的楚默,放在了萧贤妃旁边的床头。 “这孩子一出生便不哭不闹,就单取一个默字吧。” “朕还有政务要忙,就先走了。” “爱妃好好休息。” 说完,皇上便起身带著服侍他的下人离开了这里。 【系统感应到长辈强烈的望子成龙意愿。】 【激活“成龙歷险系统”】 【“望子成龙”资助礼包发放……】 “?” 正当楚默还在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ai感十足的女声。 系统的到来,让楚默长出一口气。 但同时让他疑惑的是,这是个什么破名字? 成龙歷险系统? 成龙歷险记? 望子成龙和成龙歷险记有什么关係? 然而还没等他多想,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 【是否打开资助礼包?】 “打开!” 楚默脑海中迅速做出回应。 不管这系统叫做什么名字。既然是系统,那肯定给的东西都对自己有帮助。 【恭喜宿主获得“歷险积分x100”】 【恭喜宿主获得“暗影兵团-鬼影团x50”】 “你还说你不是成龙歷险记??!” 楚默脑海中吐槽,想做个扶额的动作,只是目前还是婴儿,无法做出这种动作。 系统没有理会楚默的吐槽。 【是否修改“暗影兵团-鬼影团”外观形象?】 显然,这问题立马吸引了楚默的注意力。 “还能修改外观形象?” “修改。” 隨著楚默在脑海中下达指令,他的视网膜上,出现了一个调试的界面。 “怎么一股子山寨网游的味道啊?” 看著眼前简陋的界面,楚默心中不断吐槽…… “咦?还能选性別?” “肯定选妹子啊!” “……” “这是什么养成游戏吗?还能捏脸?” 半个时辰后…… “捏了那么久,总算是满意了。” “居然確定捏脸要二十积分?真是坑爹!” “只能消费了,要不然都对不起我捏了那么久的时间。” “……” “哇塞,还能选服饰?” “女僕装也太犯规了……” 咕嘟(咽口水), “黑丝ol职业装?” “我……我要买……就算是……是五十积分,我也……” “zzzz……” 【宿主未支付积分,生成默认服饰。】 【形象选择完毕,正在生成中……】 楚默体內渐渐出现一股神秘的力量,然而並没有惊醒沉睡的他。 “默儿。” “如果你真的要那个位置,母妃我一定帮你!” 旁边萧贤妃,此时一脸的母性光辉与决绝。 她一边抚摸著楚默的粉嫩脸蛋,一边呢喃低语。 …… 戒备森严的皇宫深处…… 一处写著“仪华殿”的豪华宫殿中。 “皇后啊,你说朕长得如何?” 躺在床上的皇上,突然出声询问起身边的女人。 显然,之前楚默那嫌弃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这位中年男人心。 坐上皇位那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他。 而且还是一个刚出生的幼儿,更过分的那可是他的孩子啊。 “陛下,您自然是俊朗无双。” “身中贵气无比又隱而不发,眼含皇者王气却藏而不露,脸上不怒自威透仁慈之心。” “您自是此间天下第一男子,为何会有如此一问?” 听到来自皇后“售后评价”的肯定,皇上终於是又恢復了男人的自信。 “无事,朕只是隨便问问。” 皇上脸上重新浮现笑容。 他当然不会和自己的女人说,自己被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给嫌弃了。 “那臭小子连丑美都不知是何意,怎么可能是嫌弃朕呢?” “肯定是朕想多了。” “以后多打打他屁股板子,就知道什么是是非黑白、丑美贵贱了。” “嗯,就这样决定了。” …… 第2章 剧情点出现 【暗影兵团-鬼影团:拥有灰蓝色皮肤,红色眼睛。】 【霓虹国忍者形象,掌握各种忍者战力与武器装备。具备各种间谍与刺客的能力,拥有敏锐的身手和战斗力。】 【可实质上这些暗影忍者並不是活人,不需要吃饭与休息。是由暗影王国中召唤出的次级鬼兵,它们能隨意转换实体与暗影状態。】 【暗影状態,可在物体表面成为黑影,隨意穿梭。隱藏在阴影中极难被发现。同时可以带著被他们接触的物品或生物进入暗影王国。】 楚默再次醒来,看著“暗影兵团-鬼影团”的介绍,眼神中逐渐失去光芒。 他发现自己最后没有买下那套,黑丝ol制服时。 感觉人生都迎来了至暗时刻。 不过还好,在这方面楚默还是调整得很快。 好歹现在咱们说也是一位皇子了,还有系统。 与其一直后悔错过的机遇,不如准备充足抓住以后的时机。 他楚默决定,这次一定要活出个精彩的人生! 皇城乃是这方国度的政治中心,是各地方信息匯聚之地,资料记载与秘密何其之多。 楚默决定先著重查找,这方世界有没有修仙或者其他高武的存在。 別到时候自己都长大定型后,结果出现个“错过最佳修仙时间”、“寒窗苦读十年,赶考路上遇到王语嫣”什么的,那就太搞笑了。 於是楚默偷偷召唤出暗影兵团,潜入这皇宫各处,寻找关於修仙的书籍与线索。 五十个暗影女忍者,潜入皇宫各处阴影中。 趁无人时,翻看皇宫中各种书籍与密函,並记录摘抄下来。 她们虽然不会说话,但却能准確无误的执行楚默脑海中的想法。 时光流逝,岁月匆匆。 楚默这一找,便找了整整十年。 然而这个世界,没有修仙,只有內力的说法。 而且这內力还是打不出特效的內力,连武侠世界都算不上。 不是他记忆中任何一个朝代,也没有熟悉的影视或小说人物。 大乾王朝,一听就是烂大街的小说虚构王朝。 王朝此时表面看著一片盛世繁荣,其实內里已经是烂透了。 贪官污吏不少,世家子弟结党营私,天灾人祸时有发生,周边国家也虎视眈眈。 儼然一副需要救世男主拯救的模样。 便宜父皇名叫楚凌霄。 现在皇子有八个,公主有四个。 可以说子嗣眾多。 而他是这王朝的七皇子,由萧贤妃所生。 萧贤妃母族势力不小,她表弟乃是异姓王爷——镇北王,萧北辰! 当听到镇北王和镇北王名字叫做萧北辰的时候,楚默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简直就是男主的標准身份和名字啊。 楚默一度怀疑,自己这个表舅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而不是他这个穿越者。 而且他身上的“成龙歷险系统”这十年来,一直没有任何反应,导致楚默一直不敢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来。 什么“製糖、製盐、酿酒、烧琉璃、制香水、肥皂”等,可都是很容易就暴露穿越者身份的。 万一还有別的穿越者,你楚默同为穿越者的身份先暴露出来。 说不定“老乡”就给你背后捅两刀了。 就这样,暗藏潜伏下来的楚默,已经逐渐开始適应起现在的古代皇宫贵胄生活。 古人的娱乐相对贫乏,这对於刚来到这里的楚默来说简直是折磨。 他总算是理解,为什么小说中的穿越者们,都喜欢製造研究些东西了。 因为简直是无聊到折磨人。 你能想像,你去上大號的时候,手上没有手机的痛苦吗? 你能理解,炎炎夏日时,你没有空调、冰镇西瓜、电视剧,只能发呆看著天花板的悲哀吗? 所以楚默只能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除了学习君子六艺外,他还会跟著將军学习枪法与剑术。 教导楚默武艺的魏將军,是他母妃从镇北王那里找来的。 是他舅舅的亲信,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將军,教导起来格外认真,非常能体现镇北军的军纪严谨、办事认真。 晚饭后,楚默会给自己安排一份“吃瓜大赏”。 也就是阅读,由暗影女忍者们收集来的各种情报。 什么“侯爷千金被掉包”、“安国公突然纳妾,国公夫人愤然消失”等等。 更离谱的瓜则是“姜婕妤告发李昭仪与太医私通”、“五皇子深夜御花园调戏宫女”。 別说,这些暗影兵团的忍者们,办事能力是真的强大。 侯府千金被如何掉包,掉包后的人被怎么处理,如今真千金流落何处,都记载的清清楚楚。 楚默本著暗中积蓄力量,不贸然行动的准则。 一直都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在眾皇子中也表现得不上不下,毫不起眼。 直到这一天…… 如往常一般,楚默结束一天的学习。从上书房出来,向著自己住处走去时。 【遭遇“真龙”竞爭对手,楚瑾瑜。】 【楚瑾瑜重要剧情,“悲惨童年遇救赎”。】 【成功捣乱或阻止,可获得“歷险积分”。】 “楚瑾瑜?” 楚默心中暗暗思量。 “这名字应该是自己的那个八皇子弟弟” “悲惨童年遇救赎?” 楚默疑惑朝著周围看去。 只见不远处,正有一群小孩围做一团。 “你一个宫女生的野种,也配和我一起上学?” 囂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这个声音楚默也熟悉,是他的“便宜哥哥”——五皇子的声音。 话说已经十五岁的五皇子楚煜,早就应该从上书房结业了。 然而他什么都学不进去,在皇上老爹的测试中。 四书五经、君子六艺样样不及格。 所以又被丟来上书房学习。 现在欺负只有九岁的楚瑾瑜,想来也是挨了父皇的批评责备,找楚景瑜出气呢。 楚默走近了一些,但並未打算出手阻止。 楚默可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跟著一位十五岁护卫。 这萧临风是他母妃安排的人,从萧家精挑细选的武艺高强者。 每位皇子,只要母亲有背景的。都会在皇子身边安排护卫或能人异士。 也就只有这八皇子楚瑾瑜,因为母亲没有依靠。 身边又没人,所以才会被欺负如此。 “尚仪宫的人来了!” 一声小女孩的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那群围著的少年闻言后,慌忙跟著楚煜离开了这里。 尚仪宫,掌礼仪。 要是把这事传到父皇那里,楚煜被禁足抄书都有可能。 等人群散开,楚默也是看见了躺倒在地的楚瑾瑜。 此时他狼狈至极,脸和手臂上不但青一块紫一块。 身上的衣服更是有不少破损的地方。 等那群人跑远,一个小女孩从暗处走了出来。 粉雕玉琢的样子很是可爱。 身上穿著淡黄色宫女服饰,头髮虽然梳的一丝不苟,没有金玉等头饰,只有一根银簪。 小女孩脸上的小表情很是严肃。 她来到楚瑾瑜的面前蹲下身子。 “你为什么不还手?” 小女孩的话,让楚瑾瑜抬起了脑袋,看向了小女孩。 那是一双麻木、死寂的眼睛。 “你不还手只会让他们觉得你软弱好欺,然后变本加厉。” “这次他们只是打你一顿,下次就敢断你手脚,再下次就会要了你的命。” 顶著一张可爱胖嘟嘟的脸,却说著满是风霜的话语。 “打不过你就锻炼身体,权势不够你就努力往上爬。” “这吃人的皇宫,身上不带刺,你是活不下去的。” “……” 小女孩说了很多,楚瑾瑜呆滯的眼神逐渐有了神采,看向小女孩的眼神也渐渐深邃起来。 “你不会说话,难道是个哑巴?” 一直没等到楚瑾瑜回话,小女孩好奇询问。 但楚瑾瑜此时却满心满眼都是小女孩,根本没注意到她的询问。 “小哑巴,我也是看你可怜。” 小女孩说著,从身上的荷包里掏出一个玉瓶。 “这是一位娘娘赏赐下来的疗伤药,现在就给你了。” 她把玉瓶塞到楚瑾瑜手里,但看著楚瑾瑜可怜兮兮的眼神,想了想。 “唉,算了。” 小女孩又从身上掏出一包油纸包著的糕点。 “这个就给你了。” 然后起身,打算离开。 没走几步,她仿佛又想起什么,停下脚步。 “对了,你可要好好活下去。” “这些可是我对你的恩惠,你以后要记得报恩哦。” “待我他日遇难……” “你,记得助我。” 第3章 这是女频短剧世界?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情,不知所终,一往而殆。 也许正是那日阳光正好,风儿正柔。 阳光刚好从那人的背后照耀而来,照亮了那人的轮廓,也照入了死寂的眼眸。 风儿刚好从那人的身旁飘荡过来,吹起了那人的青丝,也吹入了破碎的心扉。 白月光的烙印,宛如灵魂的印记。 印在了楚瑾瑜的这一天。 这是缘。 是命中最美的相见。 楚默没有打断剧情的发生,不单单只是因为他从来没打算成为什么,“真龙天子,九五之尊”。 更是因为,他想先观察探究清楚。 谋定而后动,才能让事情更好的朝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此时见事情结束,楚默打算先去见见这小女孩。 楚默在一处无人的地方拦住了她 小女孩看见眼前有人,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正打算离开。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 听到楚默的问话,她停下脚步。 “启稟贵人,奴婢在宾礼司学习礼仪和规矩,还未分配日值寢宫。” 此时的小女孩低著头。 一副乖巧柔弱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刚才在楚瑾瑜面前时,那种认真坚韧、锋芒毕露的神情。 想来也正常。 楚默此时身穿华服,身后跟著带刀侍卫。 虽然这是皇宫边缘,但除了御卫军外,能有带刀侍卫的,想来身份也不简单。 “那你叫什么名字?来这宫里多久了?” “奴婢名叫祈枝。七岁入宫,今昔年十又二。” 楚默闻言,招了招手。 身后跟著的萧临风来到楚默旁边。 “小主。” “你去宾礼司,找掌司。” “就说我好学苦读,有时读起书来废寢忘食,所以日常起居需要找两个宫女照顾。” 萧临风抬头看了一眼低著头的祈枝,立马明白了楚默的意思。 於是抱拳领命离开。 “是。” 听到楚默的话,祈枝脸上不禁有些慌乱。 虽然她在极力掩饰,但因年岁还小,眼神中仍然有著惊恐。 “怎么?你不愿意?” 听到楚默的询问,祈枝赶忙跪在了地上。 “贵人息怒,奴婢不敢。” 祈枝现在还不知道楚默的身份与脾气,如果贸然拒绝,惹怒了眼前的贵人,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既然是不敢,那就是不想。” “来人啊,拖出去砍了。” 听到楚默的话,祈枝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这就砍了? 小小的身子立即俯下身子磕头。 “奴婢想,奴婢特別想!请贵人给我这个机会!” “噢~?” “既然那么想,那你就去收拾收拾行李,带个同伴来我华清宫。” 楚默笑著点了点头。 仿佛之前喊砍了的人不是他。 “奴婢领命。” 说完,祈枝立即起身向著自己住处快步走去。 看著逐渐远去的祈枝,楚默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叫什么?这就叫直捣黄龙。 打断剧情算什么?阻止事件发生算什么? 直接把女主绑在身边,以后这歷练积分不隨便刷? 以前在上书房,楚默和楚瑾瑜没少见面。 但系统却一直没有反应。 这突然出现的祈枝,和楚瑾瑜在一起时,却触发了系统。 根据系统提示的“剧情”二字。 楚默觉得,这里要么是多个小说世界,要么是多个电视剧或短剧世界。 因为这里的人穿著和服饰完全不统一。 有的人穿著汉朝服饰,有的穿著又像是唐朝服饰。 女子服饰更是差距甚大。 有的宽袍大袖马面裙,有的齐胸衫裙圆领袍。 更有甚者,直接是领口在肩膀的南北朝露肩装。 可谓是混杂不堪。 当日下午,楚默正在自己院子中学习射箭时。 【恭喜宿主拦截祈枝,阻断竞爭对手楚瑾瑜最大助力。】 【真龙爭夺歷险中占领先机,获得歷练积分x200】 也在此时,下人们领著两个小姑娘来到了楚默的面前。 其中一位,正是祈枝。 她此时低著脑袋,肩膀上只背著一个小小的行囊。 然而她旁边带来的同伴却与她完全不同。 只见那小女孩和祈枝差不多的年岁,可她一点都不怕生,一脸天真烂漫的四处打量。 不但背后背著个大大的包袱,两边的手臂上更是还掛著两行囊。 就连带著她俩来的萧临风身上,都有个不小的包包。 当他把包包放在那小女孩旁边时,不用多说,肯定也是她的。 楚默停下弓箭,走到旁边的软椅上坐下,看向祈枝旁边的小女孩。 “你叫什么?” 楚默满脸好奇。 这吃人的深宫,居然还有如此心性的孩子? 就算是只学了几天的宫规,那大胆活泼的性子,怎么说也该是抹平了才对。 “回稟七殿下,奴婢名叫汐月。” 汐月回答时脸上满是兴奋,行礼回话时活泼俏皮。 “名字挺不错,过来给我捏捏肩。” 別说,练了一会儿射箭,肩膀还挺酸的。 “是,七殿下。” 汐月高高兴兴,赶忙丟下身上的所有包袱,一蹦一跳来到楚默身后。 开始捏起肩膀来。 別说,这小手手捏起来还挺舒服。 “临风啊,你带祈枝下去,把她俩的房间先安排好。” “是。” 萧临风领命,和祈枝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行李,离开了这里。 祈枝离开时,偷偷抬头打量了楚默一眼。 她带著这无法被宫规驯服的汐月过来,其实就是在试探楚默的性格与底线。 当她听到是要去侍奉的人是七殿下的时候,其实她很是不安。 原本她已经计划了很多,但遇到楚默之后被全盘打乱。 所以一切只能从长计议。 如今观察过来,这七殿下简直是喜怒无常。 昨天没说两句,就喊著拖下去砍了。 今天汐月如此无规无矩,却一点事都没有。 只能再花些时间,仔细观察脾气。 话说楚默这边,汐月见楚默如此好相处,胆子也是愈发大了起来。 “七殿下,您长得真好看。”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楚默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皇子应该享受的待遇。 他闭眼享受著,脑袋胡乱思考著。 突然,楚默好似发现了华点,猛然睁开眼睛。 为何自己之前身边没有侍女? 各个皇子,还有来宫中参加各种宴会的国公世子、侯府世子等在家中也没有侍女,只有护卫。 这是不近女色吗? 不! 这他喵的是要“守身如玉”! 而且上书房这种皇上和大臣后代学习的地方,居然还分男院和女院。 依照楚默上辈子,刷了无数短剧的经验与阅歷来说。 这不妥妥的女频短剧吗? 这……这是女频融合短剧世界?? 第4章 一家人 虽然楚默觉得这是个女频短剧世界。 但他目前还不敢断论。 如果是女频世界,一切都好说。 什么朝堂阴谋,宫廷诡譎等,都是些浅显低端的小计策对抗。 谈情说爱、风花雪月,是主线。 权势斗爭、暗杀设局,支线罢了。 要是有男频,那可就真的只能更苟一些了。 八百府兵敢对掏,两万铁骑爭天下。 种田系统无敌路,系统商城灭世间。 就算是要当逍遥王爷的男频,那也是啥都能造,手搓加特林、锤打挖掘机的狠人。 楚默觉得,现在好像自己的暗影兵团有点不够用了。 要扩大探查的范围才行。 自从上次获得暗影兵团后。 系统內便有了一个兑换暗影兵团的选项。 以1积分兑换一个暗影女忍者的上限。 目前楚默还有280积分,积分的花费地方只有这一处地方。 留著积分乾等著,不如先提升自己的力量与情报能力。 於是楚默把全部积分都兑换成了暗影兵团。 加上原本的50,此时楚默一共能召唤出330暗影女忍者。 已经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 而且这些暗影女忍者身手不凡,不死不灭。 被打散后,便会重新化为暗黑能量,回到楚默体內,由他再次召唤出来。 楚默把他们分派出去。 除了宫中重要关注的人和事外。 他还把暗影女忍者们派去了其他地方。 几个男频永远避不开的地方——青楼、诗会、戏院。 接下来,就看会不会天降男频男主了。 有了两个小婢女,楚默也终於感觉到,当皇子的乐趣。 这几天,早起有人帮忙洗漱穿衣、梳头备餐。 练武后有人帮忙捏肩捶腿、端茶泡水。 写字时也有人磨墨添香,收拾笔墨纸砚。 “就说之前怎么没体会到古人的乐趣,原来问题出现在这里。” 楚默吃完晚饭后,靠在书房的太师椅上,不由心中感嘆。 看著正收拾书册的两个婢女,楚默闭上了眼睛。 然而他身后的影子中,突然伸出半截黑影,把一摞书册放在了书桌上。 “祈枝,汐月。” 听到楚默呼唤,两人赶忙来到他的身前。 “殿下。” “你们俩谁识字多?” 汐月闻言,一脸乖巧的来到楚默身后,给他捏起肩膀。 “殿下,小汐月脑袋太笨,认不了多少字。” “祈枝姐姐很厉害的,就连掌司大人都称讚呢。” 像她们这种从小收入宫中培养的宫女,自然有人教导读书写字。 根据萧临风送来的资料,其实汐月比祈枝更早入宫。 楚默有时就在想,这汐月究竟是城府极深,很早就知道自己的性格。还是她真的就有一份赤诚之心。 这皇宫每天都会运出去,无数具宫女太监的尸体。 他这皇子都能经常遇到,隨意裹著草蓆运出宫的尸体。 更別说本身就是宫女的汐月了。 然而她依旧如此不守规矩,任性自我。 难道真如她所说——她太笨了,所以不懂这些? “既然如此,那就祈枝吧。” “这边的书册,读给我听。” 祈枝闻言,行礼应了一声,拿起了书桌上的书册。 当看到书册上的名字时,祈枝的小脸上露出了怪异和震惊。 “姜婕妤告发李昭仪与太医私通,续。” 心中默默念了一遍封面上的字,祈枝才发现,自己真的没有认错。 她赶忙收敛心神,翻开书册阅读起来。 “自李昭仪被告发后,虽李昭仪证实这是诬告,顾太医身上的香囊不是李昭仪的。” “更有萧贤妃与李皇后的求情,於是皇上陛下还了李昭仪清白。” “但李昭仪还是失去皇上陛下的喜爱。” “此事主导者,是……” 读著读著,祈枝突然停下,抬头看向正闭眼倾听的楚默。 “嗯?” 楚默好奇,怎么读得好好的,停下来了? 突然,他想起什么。 不由觉得好笑。 “是我母妃暗地里挑唆姜婕妤的?” 李昭仪,和李皇后一个姓,想来也是皇后背后家族的族人。 自己这世的母亲,据说原本不爭不抢、清心寡欲、与世无爭。 可在生下自己后,突然开始又爭又抢,背地里谋划了不少事情。 “没事,你照著念就行。” 楚默母妃身边有二十名暗影女忍者守护,针对萧贤妃的什么下毒栽赃,都会被暗影女忍者们处理乾净。 就算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暗影女忍者们也能带著她遁入暗影世界,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后宫隨便自己这世的老母亲折腾吧。 她老人家高兴就好。 “是。” 祈枝答应一声,继续读了下去。 但越读越心惊。 这些信息实在是太详细了,宛如记录的人亲眼所见。 “诬告的姜婕妤,因为香囊上有李昭仪的闺名,所以她才会误会。” “应情有可原,只被陛下罚半年月钱,禁足一月。” “萧贤妃娘娘命人送去一份金银细软。” “並带去话语……” “妹妹一心为了陛下,才会误会,没想到却被如此重罚。” “姐姐送来一份礼物,希望妹妹不要伤心。谁叫几年前贵妃出事,她失宠后,李昭仪就是陛下现在的心尖宝,又是皇后的族亲。就算真有什么,陛下又怎会赶她离开呢。” “……” 楚默听著,心中不由感慨。 自己这母妃还真是会忽悠人。 看来自己要去跟自己的母妃聊聊了,她这明显是奔著整死李昭仪去的。 当读完这些书册后,外面的天色已然完全黑了下来。 楚默带著两个小丫头来到后院亭子休息。 夏日的晚风最是宜人。 没有被污染的天空繁星点点。 凉亭的石桌上放著葡萄、酥饼等水果糕点。 祈枝规规矩矩的给楚默倒上了一杯凉茶。 楚默躺靠在躺椅上看著星空,突然就感觉时间过得好慢。 但是慢点也好啊,心沉寂下来,没有了浮躁感。 “你们俩也坐吧。” “奴婢不敢。” 祈枝慌忙行礼,开口拒绝。 然而汐月却完全没有顾虑,不但坐了,还把凳子搬到了楚默的旁边。 手很是自然的给楚默捏起了大腿。 “谢谢殿下。” 汐月笑得很是开心,小脸蛋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眯成了月牙弯。 楚默笑著扭头看向汐月,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月月,你有什么理想或愿望吗?” 汐月闻言,歪著小脑袋想了想。 “我的愿望就是一直跟著殿下您,在您这里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床也好。” 之前她只是学宫规的小宫女,吃穿用度当然也就一般。 可她现在是七皇子的贴身侍女,身份地位可以说是天差地別,所获得的待遇自然不同。 显然,现在的这些已经让小汐月很是满足了。 “啊?就这些嘛?” 楚默假装满脸失望。 “当然不是!” 汐月满脸著急。 “还有殿下您,您对我那么好。不让我记那些,我记不住的那些规矩。” “我遇到的所有人里,只有殿下您不会责怪我不懂规矩。” “不会嫌弃我笨、嫌弃我不懂事,不会打我。” 看著著急的小丫头,楚默继续逗著她。 “那要是万一哪天我突然对你变差了,你是不是就要拋弃我跑路了?” “肯定不会的!” “如果殿下突然对我不好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肯定……肯定是我的原因,是我太笨了,是我不乖……我……” 小丫头著急的眼中都有了水雾。 “好了,我知道小汐月是最好的。” 楚默拿起桌子上的一颗葡萄,剥下葡萄皮塞入汐月嘴里。 “不哭不哭,我家的汐月最乖了。” 汐月吸了吸鼻子,嚼著嘴里的葡萄。 “甜不甜?” 汐月重重的点了点小脑袋。 “回稟殿下,甜!” “那你还不快给本殿下剥一颗尝尝?” “嗯!” 祈枝站在旁边。 看著眼前的画面。 楚默坐在躺椅上张嘴等著汐月的投餵。 汐月坐在小凳子上,依靠在楚默身侧。满脸欣喜的剥出一颗葡萄,塞入楚默口中。 楚默笑容温和,伸手捏了捏汐月肉嘟嘟的小脸蛋。 柔和的月光下,二人的身影也是那么的柔和温馨。 就仿佛是大哥哥与小妹妹。 就仿佛是…… 一家人。 祈枝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脸上滑落。 她不自觉的伸手拂过脸颊。 是…… 泪吗? 第5章 一见钟情真心藏 “祈枝,那你呢?” 楚默的话,唤醒了发愣的祈枝。 她赶忙收起心神,低头隱藏住眼中的泪光。 行礼应声。 “殿……殿下。” “你的理想或愿望是什么?” 楚默询问时,拿起了石桌上的小酥饼,递到了汐月的嘴边。 仿佛这只是隨意的问话。 祈枝听到楚默的询问。 想了想后开口道:“奴婢是殿下的人,唯一愿望便是一辈子跟在殿下身边,尽心服侍好殿下。” “哦?那你可得重复几遍这句话,把它记牢。” “是。” 祈枝心中暗自揣测,楚默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楚默没有再理会她,而是拿起石桌上的凉茶递给汐月。 汐月小酥饼吃得太急,有点噎著了。 见楚默递来茶杯,赶忙接过喝一口。 “呼,得救了。” “谢谢殿下。” 汐月放下茶杯,轻轻捶著楚默的大腿。 一脸討好的表情。 楚默本就有二十一世纪的记忆。 汐月这种十二岁的可爱小丫头,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之前的种种怀疑,明显被这深宫的疑神疑鬼给影响,想多了。 现在想通,那当然就当一个小女孩养著。 不懂规矩只是记不住,而主动献殷勤捏肩膀捶腿只是討好罢了。 她的主动,只是不想被拋弃。 让自己显得有用。 楚默理解后,当然很是心疼这小女孩。 “吃饱没?要不要再来一点?” 汐月偷偷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小酥饼,脸上有些不舍。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殿下,奴婢吃饱了。” 楚默笑笑,端起装有小酥饼的盘子,递给了汐月。 拿去,这些就赏你了。 汐月赶忙接过。 “谢谢殿下。” “嗯,我有些乏了,回去休息吧。” 楚默起身带著两人向著寢宫的方向走去。 汐月赶忙端著盘子跟上,祈枝也跟在了后面。 “殿下,您需要我侍寢吗?” 汐月凑到楚默旁边,满脸严肃的低声询问。 “咳,你个小笨蛋,这是谁教你的?” “之前学规矩的时候,教规矩的姑姑们聊天时我听到的。” “她们说娘娘们得到赏赐,肯定是侍寢了。” 楚默有些尷尬的理了理自己衣服领口。 “那是成年人的事,你个小孩子少打听。” 汐月满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等我及笄后好好去打听一下。” 楚默见她满脸认真,不由觉得可爱。 “走了,都困了。” 身后的祈枝仿佛无人在意…… 夜晚,等服侍完楚默睡下后。 汐月和祈枝回到耳房,汐月赶忙端著小酥饼吃起来。 她正吃著,突然看向了旁边的祈枝。 “祈枝姐姐,你也来一起吃吧。” 听到汐月的话,祈枝转头看向了她,还有她递过来的小酥饼。 不知道怎么的,她又想起之前汐月和楚默在凉亭处的那幅画面。 她不自觉的伸手接过了小酥饼。 “谢……谢谢。” 说著,祈枝把小酥饼放入了口中。 味道確实很好。 感觉比以前吃过的东西都好吃。 ……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 转眼一年过去,楚默日子依旧悠閒。 这期间发生了两件重要的事情。 其一便是二皇子十七岁生辰时,被皇上封为晋王。 身为嫡长子,没有成为太子却封了王,这举动可以说很是奇怪。 大皇子不是嫡出,並且体弱多病。 三皇子,四皇子更是沉迷於玩乐,没有一点上进心。 根据楚默的了解,这其中既有后宫各位娘娘背后的世家发力,也有朝前官员们的斗爭。 不知道为何,五皇子不上不下,半桶子水晃荡的人,却得到许多大臣的支持。 要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楚默是不信的。 只是目前暗影忍者数量还是太少。 不可能文武百官都调查到。 其二是刚满十岁的八皇子楚瑾瑜,请命隨军去了边疆。 一个十岁的孩子,还是皇上的儿子。 这去前线只能说是,安稳军心和民心外,没有其他作用。 但是楚默相信,自己这个弟弟去战场,肯定会闯出偌大的名声和军功回来。 毕竟他能触发系统的剧情。 那肯定是个有戏份的角。 不管是男主还是男二,都不可能如此轻易死在前线的。 所以楚默安排了两个暗影女忍者,暗中记录和观察。 至於杀了倒也不至於。 毕竟楚默又没真的打算做什么真龙天子。 这两件事情发生的时候,系统一点反应也没有。 而是在一个如往常的日子里,楚默刚进入上书房。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遭遇“真龙”竞爭对手,楚衍。】 【楚衍重要剧情,“一见钟情真心藏”。】 【成功捣乱或阻止,可获得“歷险积分”。】 “楚衍?六皇子?” 对於自己的六哥,楚默还是很关注的。 毕竟是老六嘛。 楚衍的母亲是一位婕妤,据说生他的时候难產死了。 母族是个小家族,平时和楚默一样,不显山不露水。但是暗地里小动作就没断过。 不是藉助踏青的名义去寻访名士,就是去酒楼结交江湖高手。 根据暗影忍者探查的情报,上京城有处青楼暗地里就是他的產业。 也不负“老六”的排行。 暗搓搓的笼络了不少势力。 现在系统提示出现,楚默不自觉的停下脚步。 根据周围暗影忍者的提示,他立马找到了楚衍的位置。 等他找到楚衍时,他正出神的望著某处。 楚默隨著他的眼神望去,只见一棵盛开的桃树下,正亭亭玉立著一位女子。 那女子看著十二三岁左右的样子。 身穿一身淡青色长裙,正抬头看著桃花。 因为楚默隔得太远,所以看不清长相,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这他喵的还都是小屁孩吧?” 也就恶俗的女频会写这些了。 动不动男女主小时候就有交集,然后命运的捉弄,分开很久后。 长大的两人因为各种误会,互相没有认出对方,產生各种爱恨交织。 此时对面发出一阵嘈杂。 只见一群男男女女的孩子,朝著桃树下的女孩走去。 “妖怪!你怎么还没离开学府?” “就是,你这妖怪的模样,怎么好意思跟我们一起上学的。” “……” ?? 楚默满头问號。 这……这就起衝突了? 什么妖怪? 难道那小女孩有猫耳朵?狐狸尾巴? 楚默的好奇心达到了顶点。 他正要过去瞧瞧时,他前面的楚衍出手了。 楚衍见女孩被欺负,立马吩咐身后的护卫去帮女孩。 他楚衍此时不宜太过显眼,在这诡譎的深宫,他还要继续暗藏下去。 护卫领命后,立即快步赶了过去。 虎背熊腰的护卫出现,自然是轻鬆的赶走了这些欺负女孩的人。 这些大臣的孩子,身边最多也就有个同龄的书童。 护卫一般都是皇亲国戚的人。 那护卫完成任务后,回来復命。 此时学堂开课的时间快到,楚衍又深深地看了眼那位小女孩后,转身向著学堂走去。 见此,楚默终於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立即朝著女孩的走去。 “这位……” 然而,他刚开口时,正好对上了女孩的双眼。 “臥槽!重瞳?!” 第6章 许妖妖 楚默离谱的想过猫耳朵,狐狸尾巴,甚至脸上长著动物毛。 但万万没想到居然是重瞳。 异瞳都还能接受,但是你这重瞳也太离谱了吧。 难道真有修仙一说? 想到这些,楚默立即激动的凑到了小女孩面前。 仔细看著她的眼睛。 炯炯有神的眼神中,雪白的眼白內有著一大一小两个漆黑的眼瞳,这双眼睛宛如有摄人心魄的能力。 配上那瓷娃娃般的面容、精致小巧的五官,却有了一种妖艷嫵媚的感觉。 现在年岁虽小,却能看出长大后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公……公子,逾矩了。” 小女孩被楚默盯得有些害羞,红著脸偏过脑袋。 “你会修仙吗?” “眼睛有什么能力?” “看穿世间万物?” “眼睛能不能吸纳灵气?” 此时的楚默非常急切,要是真能修仙,自己可得趁早啊。 “你……你不觉得厌恶吗?如此……非寻常人的眼眸。” 小女孩很是紧张,在袖中的小手紧紧握著。 “厌恶?这可是神瞳啊,为什么要厌恶?” “重瞳本是无敌路,多条骨头多条路啊。” “你有什么奇怪感觉吗?” 看著眼前兴奋开心的楚默,听到他说自己拥有的是神瞳,小女孩仿佛看到了光芒照耀。 “並……並没有奇怪的感觉。” “那你……” 就当楚默还要再问些什么的时候,旁边又走出一小女孩。 “小姐,学堂开课的时间要到了。”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楚默的询问。 “公子,我还有事,得离开了。” 说完,小女孩立马跟著侍女迈步离开这里。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见人要离开,楚默赶忙询问。 “我叫,许妖妖。” 许妖妖停下脚步,回头露出一副明媚的笑容。 “许妖妖。” 楚默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有如此神异眼瞳的女主,肯定有特殊身份。 就算真不能修仙,也可能有著神奇异常的能力。 “越来越有意思了。” 楚默带著笑意,向著学堂方向走去。 教书的祭酒依旧教的无趣,教学內容依旧离不开那四书五经。 以前的楚默也许会因为无聊,慢慢研读这四书五经。 可现在他哪有这份閒情雅致。 这重瞳不搞清楚,他实在是心痒得紧。 重瞳都出现了,要是自己的那老六哥哥有个什么至尊骨,那不就炸缸了吗? 楚默想到这些,不由又多派遣了一些暗影忍者去楚衍身边。 要是楚衍身上真有什么奇特之处。 楚默一定把楚衍身上的骨头都挖出来看看,究竟有没有至尊骨。 等到散学,楚默出了上书房后,並没有急著离开。 而是站在学府门口。 “殿下,我们不回宫吗?” 一直在学府等候的祈枝和汐月,见楚默出来后一直没有离开,汐月不由好奇询问。 “不急,我要等一个人。” 祈枝和汐月虽然好奇,却並未多想。 许是殿下结交了好友吧。 没等多久,许妖妖终於是带著侍女出了学府。 “许姑娘,好巧啊。你也刚出来?” 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楚默在这里等了许久。 “见过公子。” 许妖妖没有揭穿,而是身姿款款的行了一礼。 “许姑娘莫要客气。” “今日光照適宜,如果姑娘不觉得叨扰。就让我送你出宫如何?” 楚默现在对啥都不感兴趣,只想知道这许妖妖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许妖妖眼帘扑闪,看著楚默时心中逐渐温暖。 “自是无碍,劳烦公子了。” 两人並肩前行,宛如一对金童玉女。 “不知公子名讳,今日与小女子前行,不怕惹上非议吗?” “毕竟……” 许妖妖欲言又止,对她的眼睛之事心存纠结。 “我叫楚默,沉默的默。” “至於非议……” “那无妨,说不定你是那九天之上的神女下凡。眼睛才会有如此神异也说不定呢?” “只是凡人愚昧,不识这天大的福泽。” 许妖妖听到楚默的名字,停下脚步赶忙行礼。 “不知是七皇子殿下,臣女惶恐。” 她低著头,但心中的欣喜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如此身份,却完全不介意自己的怪异。与自己这般亲近的,七皇子还是第一人。 楚默见她又行礼,赶忙上前扶著她的手臂,把她扶起。 “不用如此见外。” 许妖妖抬头,正好对上楚默的眼睛。 这一刻,楚默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眼前之人的眼眸与俏脸。 那妖魅的重瞳,夺人心魄,令人心动不已。 “殿……殿下……”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散学出宫的学子们都被吸引过来。 大庭广眾之下,二人如此有违礼数。 “哦。” 楚默反应过来,赶忙鬆开双手。 “走吧,再不出宫等下过午膳时间了。” “嗯。” 许妖妖低著头,轻轻应了一声。躲避著周围人的目光。 楚默其实也很汗顏,他原本就有以前二十多年的记忆。 可以说心智已是成年许久,没想到今天居然对一个小女孩如此心动。 难道自己有怪蜀黍属性? 楚默不由看了看身后的祈枝与汐月。 完全只有看小丫头片子的感觉,难道是因为那双眼睛? 他立即又看向许妖妖。 那完美无瑕的侧脸,睫毛修长,鼻樑翘挺,樱桃小嘴红润晶莹。 如果不看眼眸,呆萌可爱。 然而如果配著眼睛一起看,却又给人一种嫵媚明艷的感觉。 可以说是可爱与性感完美结合在了一张脸上。 “之前没见过许小姐,今是第一天来入学?” 许妖妖被看得脸颊泛红,乖巧的点了点头。 “回殿下,前些年身子不舒服。在家中修养一段时间,所以入学晚了一些。” “原来如此。” “那不知许小姐喜欢什么,平时爱去哪里玩?” “……” 两人沿著宫道行走,一路上楚默与许妖妖谈笑风生。 不少学子们都看在了眼里。 在一不为人知的暗处。 六皇子楚衍带著侍卫,正出神的望著远去的两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中为何如此难受。 “殿下,需要我去引走七皇子吗?” 楚衍深深的看了许妖妖的背影一眼。 “不用,目前局势混乱。我们暂时还不宜暴露。” 说完他转身离去。 心中暗自安慰了一句。 “也许她就此开心幸福过完一生。” “挺好。” 风吹过他的身侧,吹向遥远的天空。 第7章 血债必须血偿! 春去秋来,昼夜更替。 时间转眼兜兜转转过去五年。 这五年的时间,许妖妖身边可以说是多灾多难。 自从得知许妖妖乃是安国公府的嫡女时,楚默便派了不少暗影女忍者去安国公府探查。 你別说,当得知安国公在外面还有一个庶女的时候。 楚默整个人都笑傻了。 这庶女虽然还没被认回去,但女二的身份肯定没得跑。 虽然许妖妖老是被其他学子欺负,但楚默总是及时出现,並没有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和委屈。 明明他这个七皇子与许妖妖走那么近。 居然还有学子和国公府人欺负她,觉得她是妖孽。 只能说不愧是女频,周围知道审时度势的,居然那么少。 当然,楚默如此积极的原因,是因为,这些都是许妖妖身上的剧情啊。 而他保护下许妖妖后,都会或多或少的得到积分点。 这五年的时间,楚默的暗影兵团已经达到了1530之多。 可怜的六皇子依旧在隱忍,依旧藏在暗处默默关注。 每当楚默救许妖妖时,六皇子楚衍只能在躲著暗中窥探。 尤其是救下时的搂搂抱抱,拉拉扯扯。 都会让楚衍一阵黯然神伤。 楚默不知道,这是原本剧情就如此安排,还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打乱了剧本。 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自从楚默在凉亭感嘆这古代时间慢、车马慢、人心也慢时。 他就很喜欢给自己找乐趣。 要不然他都要无聊到发疯了。 还不如与这些痴男怨女们逗逗乐子。 楚默现在就信奉一句话,“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更是其乐无穷。” 而且楚默身边的祈枝也没閒著。 她攒下银钱,打点了宫里不少的宫女和太监。 在楚默的母妃那里,祈枝表现得尤为乖巧懂事。 现在的萧贤妃格外喜欢祈枝这丫鬟。 有时候萧贤妃想干点什么小手段,祈枝都会去做马前卒。 楚默去找皇上、皇后、太后、母妃请安时。 祈枝都会在宫里搞东搞西。 这后宫…… 吃的是蛊虫酥,喝的是春情酒,抹的是麝香膏,点的是落子香。 井里泡著小安子,池里飘著魏贵人,冷宫关著太傅女,妃子屋里盪鞦韆。 太医怀揣定情玉,侍卫藏著传情诗,背中八刀是自戕,生个狸猫诛九族。 你別说,玩得还挺花。 但萧贤妃和祈枝两人,有著暗影女忍者的暗中帮助,可以说混得是风生水起。 祈枝的目的楚默其实早已经清楚。 她七岁被父母卖入宫中,一直由一位李嬤嬤照顾。 这位李嬤嬤一直把她当自己亲孙女抚养。 然而这李嬤嬤,也不是什么有身份地位的大嬤嬤。 她其实就是一位给后宫娘娘们接生的稳婆。 李姓也是皇后赐的姓氏。 在宫外也有自己的家人。 只是常年都在宫內候著,平时很难见到自己的家人。 本来李嬤嬤一直小心行事,接生的技术又非常好。所以虽然职业危险,但也一直相安无事。 直到贵妃出事…… 这位苏贵妃,可以说从进宫以来,一直深得陛下的宠爱,仅仅半年的时间,就爬上了贵妃的位置。 接著更是有了龙种。 可以说是风头无两、无人能及。 但在六年前,她生產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她居然生出一个血肉模糊的死胎。 当她醒来后,却接受不了这事。 一直坚称她生的是位活著的小皇子,胳膊上还有一枚犹如叶子的红色胎记。 只是被人掉包了而已。 可根本没人相信她,因为就算翻遍了整个皇宫,根本就没有刚出生的婴儿。 你这让人如何相信? 自从这件事发生后,苏贵妃整个人都衰弱了下去。宛如苍老了十岁。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顏辞镜花辞树。 失去了那明媚夺目的容顏,皇上又怎么会继续宠爱她呢? 自古君王多薄情,最是无情帝王家。 自此之后,皇上再也没有去过苏贵妃的寢宫。 她这一退,整整退了六年。 何其悲哀的六年。 然而这些都只是大人物之间的斗爭。 其中死去的下人又何其之多。 里面便有祈枝的李嬤嬤。 就在苏贵妃生產的前夕,李嬤嬤找到祈枝。把自己所有的金银细软都给了祈枝。 並让祈枝后半生如果有机会,一定要逃出这吃人的后宫。 如果可以,帮忙照顾一下她在宫外的家人。 这明显交代后事的样子,让祈枝一直惴惴不安。 就这样忐忑了几天后,当祈枝再看到李嬤嬤时。 李嬤嬤已经躺在了木板推车上。 身上只敷衍的盖著一卷草蓆。 这位服侍天家贵人们大半辈子的老人,最终只得到如此淒凉的下场。 祈枝小小的身躯,就这样看著老人的尸体被推出皇宫。 她颤抖著,强忍住泪水。 后来祈枝用李嬤嬤给的一半遗產,收买了採买的宫女和太监。 获得一次出宫的机会。 祈枝打算这次出去,再也不回这阴暗的皇宫,她要用她的一生去照顾李嬤嬤的家人,以报李嬤嬤的恩情。 她出宫后,偷偷逃离採买队伍。 找到李嬤嬤宫外的家人。 然而换来的,却是一个天塌地陷的结果。 李嬤嬤的家人已经全部惨死。 就连只有五岁的小孙子都没有活下来。 因为灭门惨剧,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所以后事也没人处理。 尸体被发现后,全部丟去了乱葬岗。 祈枝没有见过李嬤嬤的家人,连去收尸都不知道应该找哪一具。 她更不敢在这里过多停留,要是这里还有人盯著。 那她也危险了。 她要活著,而且好好的活下去。 因为她……要回宫。 她要復仇。 祈枝回到宫门口时,因为採买的队伍已经回宫。 她离队逃跑的罪责可大可小。 最终惩戒司因她主动回来,並且年岁还小,只罚了她十鞭。 这十鞭她哭得撕心裂肺。 泪水流满了小脸。 哭声传得很远。 眾人都只当是鞭子抽得太重。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是心太痛。 为什么慈祥温柔的李嬤嬤会落得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她的家人什么都没做,却要遭遇此劫难? 泪水模糊视线。 李嬤嬤那带著温暖笑容的脸仿佛又出现在她的面前。 “小枝长得那么可爱,长大以后肯定是个貌美乖巧的姑娘。” “嬤嬤这里有只银釵,送给小枝。就当是给你准备的嫁妆。” “小枝,肚子饿没?嬤嬤给你带了一些糕点。” “……” 她不服! 她不甘心! 她这次进宫,是来索命的! 血债。 必须血偿! 第8章 宴会 今年已经十六岁的楚默。 完全已经是大人的模样。 长相帅气逼人,虽然眼神温润如玉,可眉宇间却有著一股武者英气。 身姿修长挺拔,举手投足间有著股贵气与从容。 脚步平稳有力,让人一看便知內力深厚,武艺不凡。 长发整齐的披在身后,头顶银髮冠插著银髮釵,再配上那一身金线纹画的黑白配色文武袖袍。 称得上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场皇室家宴,当楚默登场时。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匯聚在了他的身上。 “儿臣参见父皇,愿父皇福泽绵长,圣躬安康。” 听到楚默的话,一直发愣的陛下也是反应过来。 如此麒麟儿,他这帝王却怎么也看不透。 尤其是他想起前些年,楚默结业时,他为了最后再揍一顿楚默。 出了不少难题,却怎么也难不住楚默。 不管是四书五经,还是琴棋书画。 皆是不凡。 那日他沉默了很久,尤其是想起楚默刚出生时,竭力阻止他抚摸小脸的举动。 所以即使楚默如何的优秀,他与楚默间,仿佛总是隔著一层阻碍。 “嗯,老七既然到了,就先入座吧。” 陛下挥了挥手,让楚默入座。 皇上年纪逐渐大了起来,有些事也感觉力不从心。 有很多事,他都看得清楚。 但凡事他都要思量后果。 尤其是皇子们逐渐大了起来,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他能掌控得了。 如今太子之位依旧空悬。 各方的爭斗也是愈演愈烈。 再不確定下来,只怕是会出乱子。 之前他要立二皇子为太子时,百官官员皆是反对。 尤其是丞相。 丞相府最近仿佛放弃了五皇子,有转向二皇子的节奏。 丞相的嫡女刚及笄不久,如果丞相助力二皇子,定会让其嫡女与二皇子成婚。 这婚能成,其实也是件好事。 二皇子还是有些本事,不会像五皇子那般愚昧,会轻易被丞相拿捏。 想到这里,高坐上位的皇上不由又看向了下方的楚默。 其实最適合自己皇位的。 还是这个孩子。 不论是外观气质,还是见解学识,楚默都是独一份。 可楚默母族那么可还有这个镇北王呢。 兵权这事,实在太过敏感,牵一髮而动全身。当商议太子之位的时候,不论是百官还是他这个皇上。 此时的朝堂维持著微妙的平衡,如果有什么意向传到了镇北王那里。 这天下说不定就乱套了。 所以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提楚默。 真当有兵权的异姓王爷是个什么善茬? 所以这场宴会,其实就是皇上与丞相之间的默契。 丞相身为百官之首,这场宴会自然要带著家眷参与。 皇上在给丞相一个提赐婚的机会。 只要这场赐婚能请下来,太子之位也会顺势定下。 其实沈丞相现在也很是头疼。 因为他的嫡女,已经失身给了五皇子。 他也是在来宴会前刚知道此事。 五皇子从小便与他丞相府走得很近,他的嫡女沈念婉可以说是与五皇子青梅竹马。 为五皇子铺路爭取如此之久,五皇子却始终拿不下太子之位。 见事不可为,他也有了转头辅助二皇子的意思。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想法被小辈们揣测出来。 沈念婉也不知是被蛊惑,还是真的就爱惨了五皇子。 居然想出生米煮成熟饭的办法。 所以现在的宴会格外的诡异。 皇上正等著丞相站出来。 但丞相又有著自己的苦衷,完全站不出来。 他旁边的女儿一脸含情脉脉的看著五皇子,根本没有察觉出她究竟干出了多蠢的事情。 二皇子端坐於陛下的身侧,冷著一张俊脸。 今日的宴会,他也算是主角之一。 如果计划没有出现变动,他將会成为太子,將来继承大业。 但他对自己这场决定命运的终身大事,仿佛没有任何的感觉。 如今谁都没有站出来,这场宴会大家居然都干看著中间的舞姬们跳舞。 没有觥筹交错,没有相谈甚欢。 就仿佛舞姬的舞蹈真是万般吸引人。 楚默有著暗影忍者团的探查。 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不由好笑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身后的汐月见此,赶忙上前又帮楚默倒了一杯。 至於祈枝? 不知道又跑哪里去成就大业去了。 毕竟人家是事业型女主。 “咳咳,沈爱卿啊。” “没想到你这女儿许久未见,如今已是钟灵毓秀的大姑娘了。” 皇上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 难道这老狐狸不知道今天这夜宴的目的是什么吗? 听到陛下的点名,沈丞相面带谦逊笑容拱手行礼。 “陛下,臣的小女在家时其实很是顽劣,今来这宴会如有莽撞之处,还请陛下海涵。” 自家的孩子自家清楚,这已经埋下了雷。 现在还不如先收敛收敛,要是等下真出事,也好留些脸面。 “沈爱卿谦虚了,沈家小女才情无双。” “据说琴艺更是京中一绝。” “今夜不知能否展示一番。” 皇上笑著说道,同时伸手拂了一下自己的鬍鬚。 瞧这样子,还真像是一位长辈想看晚辈的才艺。 就跟过年聚会,父母总要孩子露两手。 老传统了。 丞相看向自己的嫡女后,答应了下来。 “那小女就献丑了。” 话说到这里,舞姬们退了下去。 旁边奏乐的鎏金木琴,被两个太监端到了宴会中间。 楚默也是来了些兴趣。 根据他的观察,五皇子身上並没有男主的痕跡与秉性。 十五岁就在御花园调戏宫女的人。 怎么可能会是男主呢? 那失身於五皇子楚煜的丞相嫡女,肯定也没有女主的命。 现在皇上又在促成二皇子和丞相嫡女的婚事。 那二皇子楚怀渊又是什么身份呢? 楚默很是好奇。 绿帽男主吗? 那很有生活了。 身为丞相嫡女,弹琴自然是不在话下。 虽然在场的人都能听出,这琴艺只能算中规中矩。 可一曲结束。 眾人还是不吝讚扬之词。 毕竟这不是重点。 “沈爱卿之女嫻雅端慧,品行卓犖。” “如今已到婚嫁年纪,不知是否有中意之人?” 果然,在才艺展示完毕后,皇上立即提起沈念婉的终身大事。 见沈丞相就要站出来回话。 沈念婉当即跪了下去。 “不敢隱瞒陛下,臣女与五皇子情投意合,两情相悦。” 皇上那话真的是在问她吗?那是在给沈丞相递话呢。 哪有她沈念婉说话的地方? 可她就是大胆的说了。 也就女频敢这样。 此话一出,现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在场的都是皇亲国戚和朝堂重臣。 一切自然都有各自的安排,所有说出的话,都是带著夺利的目的。 哪是她一介女子能够乱说的? “臣惶恐,臣教女无方,还望陛下恕罪。” 丞相赶忙走出来,行礼说罢。还不忘回头斥责沈念婉一句。 “逆女!这里可是皇宫,哪是你能胡闹的地方?” 到了这个时候,自然是他五皇子楚煜登场的时机。 只见楚煜自信满满的从席位中走了出来。 “父皇。” “儿臣与丞相嫡女沈念婉,確实是互相欢喜。” “还望父皇能够下旨赐婚,成全我们。” 显然,他五皇子楚煜。 並不想退出这太子爭夺战。 第9章 太子之爭 此时楚煜站出来请旨,可以说已经有了逼迫的嫌疑。 皇上刚问沈念婉有没有意中人。 结果人家郎有情,妾有意。 那之前丞相暗示皇上,他丞相有意转去辅佐二皇子又算什么? 算他皇上被臣子耍了吗? “这……这样吗?” “那挺好的。” 皇上明显不想赐这婚,於是转头看向了旁边的二皇子。 “老二啊,你已过弱冠之年,也是老大不小了。” “不知道可否有心仪之人。” “这要是再不成婚,下面的弟弟妹妹们可都等急了。” 皇上这话,是在说长幼有序,二皇子都还没成婚呢,五皇子与丞相女的婚事先放一边。 “吾之心向,父皇深知。” “不与真心相爱之人成婚,只会徒增烦恼、身心俱疲,惹的后院鸡犬不寧、满处狼藉。” 二皇子,楚怀渊。 拒绝得很是乾脆。 听到这回答,皇上这次是真的怒了。 他怒老二的不可理喻,怒老五的愚昧无知。 不坐上这九五之位,你老二有什么宏愿可以实现?而联姻就是最快获得助力的办法。 没识人断事之能,你老五就算坐上皇位,那也只会是他人傀儡。 “传朕旨意!” 听到皇上,高声擬旨。 下方所有人皆是跪俯下身。 “丞相嫡女沈念婉,沈氏。毓质淑慎,秉性端庄,持躬淑慎,正值及笄之年。又与五皇子煜情投意合,二人良缘天作,今下旨赐婚。责钦天司择吉日完婚。” 旁边的司礼监秉笔太监迅速记录。 然而皇上並没有停下。 “自古帝王承天序运,继统传祚,皆以嫡嗣之重,定储贰之尊。” “今观二皇子怀渊,品行高洁,才略出眾,仁孝兼备,” 听到皇上念出怀渊,五皇子一下就急了。但现在根本由不得他反驳。 “兹命二皇子怀渊,即日起封为皇太子,授以金宝,领东宫事务,辅政理国,以观政於朝,习治於民。” “诸臣工当悉心辅佐,共襄盛举,勿有懈怠。”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此詔!” 皇上说完后,下方眾人皆是一愣。接著便是一片反对声音。 “陛下!三思啊!” “陛下不可,册封太子兹事体大!” “……” 然而皇上根本就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 “就这么定了。” 他一挥袖袍离开了宴会。 只留下了匍匐的眾人。 楚默见陛下离开,他也站了起来,有些好笑的看了看那些大臣和五皇子。 这显然是把皇上逼急了啊。 给了皇上一种,丞相终於要辅佐嫡皇子的希望。 结果却在最后跳出个五皇子逼迫。 也就这是女频,要是男频直接给你们全砍了。 居然敢不顺著我这皇上的命令,那我不介意当个暴君。 楚默和这些大臣们不熟,没有打招呼,径直离开宴会。 於此同时,皇宫某处阴暗的地方…… 祈枝从身后用手臂勒著一个太监的下巴,手中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当初贵妃生子的时候,究竟是谁抱来的死胎?”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太监虽然很是害怕,却依旧不敢把事情说出来。 祈枝怕迟则生变,匕首往太监的脖子上靠近。 “是……是张公公。那晚……那晚我看得真切,但跟我没关係啊。” “饶了小的吧,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祈枝得到答案,却並没打算放过这小太监。 她手起刀落,一下划开了太监的脖子。 鲜血从脖子处喷出,溅射出去老远。 让这漆黑的角落,显得更是恐怖。 这太监仗著是林淑妃宫里的太监,强迫其他宫女与他对食。 玩腻了就隨意打杀,再换新人。 她祈枝调查到的时候,就没打算让他继续活下去。 少许鲜血飞溅到了祈枝冰冷美丽的脸上。 给人一种妖艷危险的气息。 “啪。” 不远处突然传来响声。 祈枝发觉,猛然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宫女正慌张的向远处逃去。 祈枝顿感不妙,立即握紧匕首追了上去。 那宫女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头回望。 宫女见祈枝追来,心中不由惶恐。 同时祈枝也看清了那宫女的容貌,只觉得手脚有些冰凉。 那宫女是李皇后寢宫的。 不能让她活著! 宫女见祈枝越追越近,心中恐惧,立马开始高呼救命。 “来人啊!” “救……” 然而她还未喊完,突然感觉自己的脚仿佛被一只手抓住,她重心不稳,朝著前方摔去。 还不等她起身,身后的祈枝追了上来。 手中的匕首没有丝毫犹豫,一刀插入宫女的后背。 同时另一只手探了过去,捂住宫女的嘴巴。 接著一刀接一刀,直到宫女不再动弹。 祈枝大口喘息著,赶忙起身,向周围四处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她仿佛看见了人生最恐怖的一幕 整个身子都僵在了那里。 就在她不远的地方,正站著三个人。 而且还是她最熟悉的人。 楚默和汐月,连带著跟在最后面的侍卫萧临风。 汐月惊讶得捂住小嘴,萧临风依旧宛如根木头,没有一点表情。 但此时三人都看著她。 看得她手脚乏力,心神震盪。 然而楚默却依然从容,一步一步走到祈枝面前。 看著看见的楚默越来越近。 祈枝依旧不知该如何解释。 直到两人面对面,楚默伸出手掌。 祈枝害怕的闭上眼睛。 然而温暖的大手抚摸在她的脸蛋上,格外温柔。 “你说你个小狐狸,这次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 楚默抹去祈枝脸上的血跡。 “走吧。” “天色已晚,要回去休息了。” 楚默伸手把祈枝手上的匕首拿了丟在地上。 此时远处的侍卫们听到动静,此时终於赶了过来。 他们看见七皇子和地上的尸体,立即行礼。 “七殿下。” “这……这是……” 楚默从祈枝腰间掏出绣帕,擦了擦手上的血渍。 “这个宫女埋伏在此,意图对我行刺。” “你们处理一下吧。” 说完他便带著祈枝、汐月和身后的萧临风离开。 祈枝呆愣的跟在楚默身旁,直直看著他的侧脸。 这是祈枝第一次感受到,来自楚默的庇护。 是如此让人心安。 让人…… 依恋。 第10章 我爱慕殿下你许久 祈枝后来渐渐想清楚。 她在楚默身边五年。 这位七皇子,文治武功皆是绝顶,但平时在外却不显山不露水。 难道楚默所图甚大? 尤其是她想起每日所读的那书册,简直是把宫里所有大小秘密,都记录了个清清楚楚。 这份能力,简直是不敢想像是如何做到的。 她感觉,苏贵妃生死胎这事,楚默一定清楚。 原本“死胎事件”,祈枝怀疑是李皇后在背后主导。 因为李嬤嬤是皇后赐姓,按理来说应该是皇后的人。 所以之前祈枝一直都在探查皇后身边的人。 如今查到张公公,这张公公可是林淑妃的人。 这后宫四大妃子,贵、淑、德、贤之一。 林淑妃的权势也就比皇后低了一个档次罢了。 此时祈枝只有一股无力感。 要说谁能知道“死胎事件”所有详情,也就只有楚默一人。 只可惜自己来晚了,根本没有读到相关事件。 而且说不定,这五年自己做得所有事情,他都知道。 只是从未表態过。 回到寢宫的祈枝,就这样胡思乱想的思考了一夜。 第二天起来时,顶著了一对熊猫眼来给楚默更衣。 “小坏蛋露出尾巴,寢食难安了?” 楚默看著那黑眼圈,觉得好笑。 “今日要去上林苑练马,你这样可不行。” “要不你就在宫里休息吧。” 祈枝也没有勉强,行礼谢过楚默后,便回了房间。 今天这次练马,原本应该是几位皇子一起的。 但经过昨晚太子册封一事。 二皇子因为刚入主东宫,还有很多事宜要处理。 五皇子本来就不喜欢练这些东西,现在因为错失太子之位,更是没有閒心过来。 但楚默没事啊,每天除了观察许妖妖外。 也就只能玩玩琴棋书画打发打发时间。 他真是閒的蛋疼啊。 皇室园林,占地面积极广。 当楚默带著汐月和侍卫到的时候,马场已经到场不少人。 除了一些皇室宗亲外,还有不少的大臣子女。 楚默悠悠的看了一眼,自己马匹上的韁绳与脚蹬。 那上面被人做了手脚。 他在来的路上,暗影忍者已经暗中递来纸条。 这场阴谋主要目的不是他,真正的目標是现在的太子。 来做手脚的是太子身边的人。 那人的全族被五皇子抓了去。 这边事情暴露,那人便会一口咬死是太子安排。 可以说是最低端的栽赃嫁祸、一石二鸟之计。 既然有如此一场大戏。 他楚默又怎么可能不参与呢? 只见他安顿好汐月后,带著侍卫朝自己马匹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当此时。 旁边突然衝出一个人影,拦住了楚默。 侍卫萧临风行动迅捷,拦在了两人之间。 “七殿下,你不能去。” 拦路的是一位二八年华的少女。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华丽罗裙,头戴玉釵金步摇,碧绿宝珠做耳坠,腰间佩戴温润玉。 眉心上方画了一小朵梅花,梅花的中心点缀著一颗小珍珠。 这一看便是世家豪门的贵女。 身姿裊裊,明眸皓齿,柳眉弯弯,樱桃小嘴微微抿著,显得晶莹玉润。 尤其是右眼下的泪痣配上那副面容,即使不用刻意表现,也有一种温软柔弱的感觉。 给她一拳能哭很久的那种。 楚默拍了拍萧临风的肩膀,让他不用如此戒备。 走上前,来到少女对面。 “哦~?你是何人?” “我为什么不能去?” 楚默有些好奇,这大戏都要上演了,怎么还有临时演员登场呢? “小女是平阳侯府秦家庶女,秦婉柔。” “不让你去的因为是……你的马具遭人动了手脚。” 闻言,楚默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居然还有这事。” 秦婉柔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小脑袋。 “那我更得骑著去转几圈。” 说著,楚默朝著马匹走去。 “啊?” 秦婉柔愣了一瞬,接著反应过来,又赶忙上前阻拦。 “我已与你说明其中危险,为何还要以身犯险?” 楚默现在很是奇怪。 为何这第一次见面的少女非要救自己。 “我们之间……好像並不相熟吧?” 楚默的询问,让秦婉柔沉默了下来。 她身上有个秘密,但她觉得就算说出来,別人也只会把她当做疯子。 楚默见秦婉柔没有再回话,便不再理会她。 绕过她继续向马走去。 秦婉柔转身看向楚默的背影,心中不由著急。 “我爱慕殿下你许久。” “我……我是担心你。” 楚默转身看向他,满是错愕。 “你,爱慕我?” 这是什么时代?这可是极其古板的帝王统治封建社会。 一个女子在大庭广眾下与男子告白。 那简直就是自毁名声。 还想不想嫁人了? 哦,这是女频。 那没事了。 楚默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这该死的魅力。 “你虽然爱慕我,但是你还不了解我。” “如果你真的了解我,就会知道……” 说著,楚默看向了身前的骏马。 “这种小伎俩对我来说完全没有一点用处。” “它们只是我生活中的一点小乐趣。” 看著楚默自信的笑容,秦婉柔不知想到什么,呆愣在原地。 “对啊,他是谁?” “他未来可是强大无比、神鬼莫测、神秘万分的越王楚默啊。” “一人退百万军,一言定帝王位的越王啊。” 秦婉柔心中思绪万千,却没有再阻止楚默。 这次行动过於匆忙,她秦晚柔並没有做好准备。 而且说起来,她对楚默了解还真不多。 既然决定要借楚默的权势和能力,那確实得多了解这个神秘的男人才行。 她看著楚默骑马走向远方。 心中不由回忆。 七殿下楚默,在这次上林苑练马时,突然出现意外。 不慎坠马,接著腿还被马所踩伤。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坐在轮椅上。 皇上在知道此事后勃然大怒,命令彻查此事。 五皇子楚煜见事情即將暴露,便找她帮忙。 在她秦婉柔的安排和谋划下,最终这件事被定在二皇子头上。 那时的二皇子还不是太子,直接被皇上下旨进了刑部牢房。 上辈子,自己拦住五皇子。 不让楚煜在宴会时求娶丞相嫡女沈念婉,忤逆皇上的意思。 因为这样只会激怒皇上,让皇上看出楚煜的野心。 有野心可以,但能力配不上野心时。 就是祸事。 以皇上的性子,定然不会把继承大业的重担,放在还没任何突出表现的楚煜身上。 如此逼迫,只会適得其反。 然而此事过后,五皇子楚煜却觉得自己是嫉妒成性。 觉得她秦晚柔是个妒妇。 虽然自己在背后出谋划策、耗尽心血,终於是把五皇子楚煜送上了那个位置 可换来的只有背叛与虐杀! 没错。 她秦婉柔,是重生者。 第11章 秦婉柔 秦婉柔。 平阳侯府秦家庶女,被家族以暗子培养。 不但要苦学女子八雅。 更是要学医理投毒、武艺暗杀、奇淫巧技。 就连怎么勾引男人的魅惑之术,都有青楼经验丰富的花魁来教学。 学这些东西,当然不是为了她。 而是为了整个平阳侯府。 秦府嫡女,秦昭月。 整个秦府捧在手心上的明珠。 而秦婉柔便是秦昭月的助力。 秦昭月在整个上京城被称为“第一才女”,其实就是秦婉柔的功劳。 不管是书法还是画卷,皆是署的秦昭月之名。 养的花还是绣的礼,更是冠以秦昭月之手。 有时,更是让她去暗杀一些秦家看不过眼的仇敌。 原本秦婉柔以为她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然而没想到,她遇到了五皇子楚煜。 楚煜发现了她的才能,对她很是关注与心疼。 在完成秦家任务中。 她受伤时,楚煜送来药物。 她熬夜书画时,楚煜送来补品与安神香。 更是亲口承诺,若是能帮他出谋划策,夺得帝王之位。 那他便会救出被秦家看管起来的母亲。 而且还会许她皇后之位。 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 信了。 楚煜干了坏事要暴露,她来善后。 楚煜遇到难对付的敌人,她来斩首。 楚煜没有声望政绩,她去治疗灾疫。 哪怕她旧伤未愈添新伤,哪怕她暴露暗藏的下属与势力,哪怕…… 看到楚煜与別的女子关係密切。 她秦婉柔都没有怨言。 就算浑身是伤,她总觉得是为了未来的好日子。 就算隱藏的势力原本是拿来救母亲的,她总觉得只要楚煜得势,一定会救自己的母亲。 就算与別的女子牵扯,她总觉得那只是虚与委蛇。 直到那日…… 楚煜登临帝位的那日。 宣政殿外,大雪纷飞…… “秦婉柔!你真以为朕爱慕你吗?” “那些都只是骗你给朕卖命罢了。” 秦婉柔此时已经中了剧毒,浑身上下都是刀伤。 天青色华裙上沾染了大片血跡。 “你这个行事阴暗的妒妇!怎么配得上朕母仪天下的后位!” “而且你那满身狰狞的伤口,看著就让人反胃。” “你知道吗?” “这也是朕一直抗拒和你触碰的原因,真是噁心。” 楚煜面色狰狞,话语直扎秦婉柔的心窝。 “我做那么多恶事……是为了谁!” “楚煜!我可都是为了你!” 秦婉柔没想到,自己付出全部,哪怕自己深陷万劫不復。 但却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为了朕?” “你身为秦家女,秦家投靠朕后。难道不该你竭尽全力辅佐吗?” “朕之前对你的恩赐,已是你莫大的荣幸。” 楚煜说著,身后走出两人。 一人是丞相之女沈念婉,另一人居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嫡姐——秦昭月。 楚煜很是自然的搂住了两人的腰。 “沈念婉乃是丞相嫡女,又有容人之德。” “她比你更適合这后位。” 话语很是决绝,没有一点情谊,只有適合与不適合。 “楚煜!我要你不得好死!” 秦婉柔满腔恨意,只想杀了这眼前的负心绝情之人。 楚煜见秦婉柔如今已是这般田地,居然依旧没有一丝服软。 不由心中冷哼。 “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有人会要你。”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提前送你下去。” “来人啊!杀了这毒妇!” 见楚煜要杀了秦婉柔,旁边的秦昭月立即来到楚煜的面前。 “陛下,臣妾这里还有些话想和妹妹说。” “等臣妾和妹妹说完体己话……” “定然亲自送她上路。” 楚煜闻言,看了看秦昭月。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秦婉柔。 “好,爱妃去吧。” 说完,楚煜便带著沈念婉去了一旁看戏。 “妹妹,想不到吧。” “你费尽心机,却得不到陛下一点喜爱。” 秦昭月一脸得意的走到秦婉柔面前,一把捏住秦婉柔的下巴。 把她的脑袋抬起来,对上自己的视线。 “想想也对,你看看你那一身的伤痕,是个男人都不会要你。” 秦婉柔目光狠戾。 “要不是你们扣押藏著我娘,以我娘性命威胁!” “你和你那恶毒的父母,我定然把你们挖心剔骨!” 秦昭月手上的力度加大。 “你还在想著你那下贱的母亲。” “你可能不知道吧,就在今天午时。登基大典结束时,陛下就下令杀了你母亲!” 闻言,秦婉柔瞪大了双眼。 仿佛已经忘记了身上的伤,和体內毒药的侵蚀。 只感觉心中的绞痛。 胜过一切。 心中的支柱倒塌,秦婉柔只感觉天旋地转。 秦昭月见自己成功诛心,脸上不由露出阴狠的笑容。 “现在……” “你该下去陪你那低贱的母亲了!” 说著,秦昭月拿过旁边侍卫手中的剑。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刀兵碰撞与惨叫声。 眾人望去,只见一身穿炫黑色甲冑的男子。他手持长枪於身后,临著满天风雪,正缓步朝这边走来。 他的身后不断涌出挥舞刀剑的士兵。 没错。 就算人都要死了。 走路依旧四平八稳,风姿卓越。 “御林军何在?” “还不快快护驾!” 楚煜慌忙呼唤,並从身边侍卫手中抢来一把剑护身。 等那人影靠近,眾人才看清面容。 “顾宴靳!你这是要造反吗?” 秦婉柔看见是顾宴靳,满头疑惑。 “怎么会是他?” 秦婉柔不觉得自己与这位有什么交集。 顾宴靳,是为武安侯,更是手握兵权的將军。 “请陛下赴死!” 顾宴靳声音宛如来自九幽,冷得让人胆寒。 “逆贼!你好胆!” 楚煜也是被顾宴靳这话,气得七窍生烟。 此时,最了解秦婉柔的秦昭月,立即想到了什么。 上前一步抓住地上秦婉柔的脖子,拔下头上的金釵抵在她的脖子上。 “你別过来!再上前一步,我就把她杀了!” 看见这一幕,眾人皆是有些错愕。 秦昭月这是在闹哪一出? 然而更让人没想到的是,顾宴靳居然还真的停了下来。 眾人满头疑惑。 难道…… 这顾宴靳居然是衝著秦婉柔来的? 当大家想到这一点时,皆是震惊无比。 秦昭月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 “没想到啊,没想到。” “秦婉柔,这个世界上居然还真的有人爱著你。” 秦婉柔满脸震惊。 顾宴靳,爱著她? 第12章 若有来世 秦婉柔努力转头看向顾宴靳。 此时,只见顾宴靳正一脸担忧的看著她。 可这却让秦婉柔满头雾水。 “你既然想救她,那很简单……” 秦昭月大局在握,脸上浮现出得意的表情。 “只要……” “一命换一命!” 秦婉柔觉得有些好笑。 “秦昭月,这是知道自己要死,病急乱投医吗?” 秦昭月听到秦婉柔的话,心中大怒。 金釵用力压在秦婉柔的脖子上,金釵扎破皮肤,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不要!” 顾宴靳一脸紧张,赶忙出声阻止。 “一命换一命。” “我答应!” 秦婉柔震惊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顾宴靳。 空中雪越发的大了。 让人有些看不清。 可秦婉柔还是透过无数飘落的雪花,看到顾宴靳脸上的决绝。 “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 秦婉柔有很多话想问,可却怎么也问不出。 旁边一直拿剑戒备的楚煜见此,心中大定。 他也没想到,一直被当做工具的秦婉柔,居然还有人如此爱慕。 他把手中的丟剑到顾宴靳的脚边。 “顾宴靳,朕为天子。” “说话自然一言九鼎。” “只要你自裁在此,朕就放过秦婉柔。” 顾宴靳没有犹豫,丟掉长枪,捡起地上的长剑,架在脖子上。 秦婉柔眼眶泛红,泪水不自觉流出。 “你……” 嘴唇颤抖,却不知该说什么。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那么多苦。” 顾宴靳的语气很温柔,但却带著深深地內疚。 “我。” “不值得……” 泪水模糊视线,白茫茫的雪花让天地一片雪白。 只有那道拿剑的身影,孤立於苍茫天地间。 秦昭月见秦婉柔还要说什么。 她赶忙把釵子抵得更紧一些。 “顾宴靳!你再不动手,我就让她死在你的面前!” “好!我动手!” 顾宴靳再次深深看一眼秦婉柔。 长剑划过脖颈,鲜血飞溅而出,染红地上一片皑皑白雪。 “不要!” 秦婉柔不甘的喊声划破长空。 然而却並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將军!” 周围士兵见顾宴靳自刎,顿时惊慌无比。 顾宴靳倒在地上,眼中神采正在逐渐涣散。 可眼睛却依旧死死盯著秦婉柔。 里面那恋恋不捨,是如此的刺眼。 “噗——!” 秦婉柔心神俱裂,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哈哈哈哈。” “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愚蠢之人。” 见顾宴靳真的自杀,楚煜立即发出畅快的笑声。 楚煜的话,让秦婉柔万念俱灰。 秦昭月见危机已解,一把甩开秦婉柔。 “陛下,让你受惊了。” “无妨,这次秦贵妃护驾有功。” “朕一定会好好赏赐爱妃。” 楚煜与秦昭月的话,秦婉柔已经听不进去了。眼中只有那倒在地上的人影。 “来人,把这贱人给我凌迟!” “是!” 就在旁边侍卫正要上前时…… 意外突生…… 只见从各个暗影处,冒出无数身穿黑色夜行衣。 这些身影铺天盖地,密密麻麻。 她们皆是女子,短髮只到肩膀,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而且身手矫捷,招式狠辣,在暗影中穿梭,行动诡异无比。 裸露出来的皮肤,居然是青蓝色。 尤其是那泛著红光的眼睛,就仿佛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更是在冒出无数异形怪物时。 御林军侍卫们被嚇得胆寒,丟掉武器便慌不择路的逃跑了去。 “这……这是什么?” 楚煜三人也是被嚇得不轻,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怪物。 “妖……妖怪!” 秦昭月被嚇得跌落在地,眼中满是惊恐。 “我亲爱的五哥啊,你个草包怎么还当上皇帝了?” 一个戏謔的声音响起。 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只见从一处阴影中,慢慢浮起一男一女两人。 女子貌美无比,宛如天仙。 此时正坐在男子的怀中,两只玉臂勾在男子的脖子上,正满是好奇的四处打量。 男子端坐在一把石椅上,椅子铺著昂贵的白虎毯子。 他俊朗无双,身著华丽,披著狐皮大氅斗篷。 此时一脸慵懒,手臂支著扶手撑在脑袋上。 “默哥哥,这戏好像已经结束啦。” 来人正是被封为越王的楚默。 “谁叫你说江南的床舒服,非要多睡会儿。” 楚默有些好笑的捏了捏那女子的脸蛋。 “妾身那也是没办法,汐月妹妹老是偷偷摸上你的床,霸占你。” “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和你独处,当然是要多温存一会儿。” 楚煜看清来人,心中大骇。 “越王楚默!” “你这是要干什么!谋朝篡位吗!?” 楚默鬆手,看向楚煜。 “唉~,老五你这是啥话。” “这皇位换谁坐都可以,但是就你……” “我觉得不行。” 楚默的话很是大逆不道,可却说得理所当然。 “你……你……” 楚煜指著楚默“你”了半天,硬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默哥哥,既然戏都错过了,那我们就快点解决此间事,回去吧。” “妾身还想和你逛逛江南的繁华呢。” 楚默闻言点了点头,伸手挥了挥。 只见从楚煜三人的身后影子中冒出人影,一剑刺穿了他们。 他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去。 然而却对上一双,泛著红光的冰冷眼眸。 没有一丝感情与人性。 …… “默哥哥,这皇位怎么办?” “你要当皇帝吗?” 楚默怀中女子很是好奇的询问他,並伸手抚摸著楚默英俊的脸庞。 “我不是还有个六哥吗?” “之前那么想当皇帝,现在去当和尚像什么样子。” 女子闻言,一脸的好笑。 银铃笑声很是悦耳。 “默哥哥你好坏哦,我好喜欢~。” 楚默正要走时,突然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秦婉柔。 此时的秦婉柔依旧一脸震惊。 这些宛如地狱使者的鬼怪身影,在暗影中自由穿梭。 一瞬间便能悄无声息,匯聚如此之多,並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东西? 这简直是在衝击她身为人的认知。 楚默把女子放在石椅上,向秦婉柔走来。 “默哥哥,你不会是看上了她吧?” “你可是和姐妹们说好,不会再找女人的。” 女子见楚默走向秦婉柔,立即撅著小嘴出声提醒。 “乖,我知道。” 楚默安慰一句后,来到秦婉柔面前。 “我知道你。” “你好像是那个平阳侯府的庶女,秦婉柔吧?” “一直在老五身后出谋划策。” 秦婉柔身上的毒已经开始发作,说话有些费劲。 “我……我是……” 楚默蹲下身子。 “虽然我一直秉承著,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但是你的一生实在是有些可怜。” 楚默解开狐皮大氅斗篷,披在她的身上。 秦婉柔那冻得有些发僵的身子,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与舒服。 就仿佛是在这寒冬腊月中,一股太阳光照在身上。 突然,楚默好像想到什么, 他的脸上露出一股恶趣味的笑容。 “接下来我说一句,你就跟著念一句。” 秦婉柔有些疑惑,但楚默並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机会。 “我秦婉柔这一生……” “我……我秦婉柔……这一生。” 秦婉柔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听楚默的话。 仿佛他说什么,自己就应该信什么。 “错信楚煜的花言巧语……” “错信……楚煜的……花言巧语……” 秦婉柔觉得,这些话,仿佛就像是她的心里话。 本来就该她说出来一般。 “不但没救下母亲,更是换来如此淒凉横死的结局。” “……” “若有来世,重来一次。” “……” “我定然不会放过你们!要你们万劫不復!死无葬身之地!” “……” 秦婉柔跟著念完后,体內的生机开始慢慢消散。 眼皮越来越重。 绒毛般的雪花落在她的脸上,却再也感受不到冰冷。 楚默那英俊异常的脸庞也逐渐模糊。 却深深地印在心中…… 第13章 你来得正是时候 我叫秦婉柔。 是平阳侯府秦家庶女。 我重生了。 重生在楚煜提出,要娶丞相之女沈念婉的那个晚上。 上一世。 我被楚煜哄骗。 暴露了自己的布局与势力,只为能让他登上皇位。 他许诺,等他登上皇位以后,便会救出我母亲。 並让我做他的皇后。 以后一生一世一双人。 结果他登上皇位,第一时间便杀了我的母亲。 又以和我商量封后大典为由。 骗我在宣政殿喝下毒酒。 最终我惨死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既然上天让我重活一世。 我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小姐,五殿下来访。” 门外传来贴身侍女的喊声,唤回秦婉柔的思绪。 “知道了。” 秦婉柔回应一声。 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我拼命阻止你求娶丞相之女,你虽然同意,却对我怀恨在心。” “说我是妒妇。” “那我便不阻止你,让你看看,这婚是不是你想要的。” 秦婉柔心中暗恨,眼神决绝。 恍惚间,她驀然想起那张神异俊朗的脸庞。 还有那狐皮大氅斗篷披在身上时的温暖,仿佛依旧能够感受到。 既然想让五皇子楚煜和丞相之女付出代价。 又想救出被平阳侯藏起来的母亲。 那只有去找这个手段诡异,神鬼莫测的七皇子楚默了。 她记得明日,楚默便会因练马时坠马。 摔断腿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坐在轮椅上。 既然想藉助楚默去对付楚煜等人,那肯定得雪中送炭,留下一份恩情。 秦婉柔起身,眼中所有的情绪已经收敛起来。 天生柔弱可怜的长相,再加身上永远没有癒合的伤,而导致身躯摇晃,体柔虚弱的模样。 简直是一副病娇体弱、柔弱女子的模样。 此时…… 练马场上,一阵惊呼打断秦婉柔的回忆。 只见在远处,楚默已经躺倒在地,仿佛受到重创。 萧临风此时真的宛如一阵风,快速朝楚默飞奔而去。 秦婉柔亦是快步朝著那方向走去。 完全没有了柔弱女子的模样。 可她走到一半时,突然停下脚步。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那个睥睨天下,却对皇位不屑一顾、手段如鬼神、杀伐果断的越王楚默。 居然真的就那么断了腿? 难道是因为他还没获得那些手段? 还是…… 这就是他演的?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萧临风依旧背著楚默,向寢宫而去。 同时他还让汐月拿著令牌,去太医院叫御医。 秦婉柔眼睛直直的盯著萧临风背上的楚默。 眼神中的怀疑越来越重。 他一定是演戏! 面色没有一点惨白,眉间无痛苦神色,脸上也无虚汗。 根本就不是受重伤的样子。 等萧临风带著楚默远去,秦婉柔却依旧愣在原地。 楚默装受伤是为什么? 难道是有什么图谋? 可上一世,楚默明明可以登上皇位。 却寧愿把六皇子从寺庙里抓来当皇帝。 也不愿意当这皇帝。 那他演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难道真是如他所说,只是为给生活添一点生活的乐趣? 究竟是有多恶趣味,才会玩这一套。 秦婉柔觉得她,確实需要深入了解一下,这位无聊到为生活找乐趣的七皇子。 楚默回到寢宫,一脸悠閒的躺在床上。 “殿下!殿下!卫御医来了!” 汐月慌乱的叫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卫御医是楚默特意吩咐找来,因为卫御医是他母族暗中安排进入太医院的。 “进来吧。” 汐月带著一位,蓄著山羊鬍须的中年人进入寢殿。 “殿下……你这……” 汐月脸上还带著泪痕,可看见楚默此时悠然自得的依靠在床上。 她那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哎呦~我的小汐月欸,都哭成小花猫了。” 楚默见汐月哭花了脸,不由赶忙起身过来哄她。 “呜呜呜呜……” “殿下你嚇死我了。” 汐月一把抱住楚默的腰,把脸埋进楚默怀里。 小丫头这次可是担心坏了。 “殿下,您这是……” 身后跟著来的御医一头雾水。 七殿下这不好好的吗?怎么会有人来传话说他意外坠马了? 楚默拍了拍汐月的后背。 “乖,我先把正事处理一下。” 汐月恋恋不捨的离开楚默的怀抱,走到一旁抹去脸上的泪痕。 “这次我练马有人动手脚。” “我需要身上有些重伤,你……” “懂我意思吗?” 这卫御医当然不是痴傻之人,立马听懂了楚默的言外之意。 “那不知殿下需要什么样的重伤?” 楚默想了想,隨即坐回床榻上。 他抬起自己的右腿。 “你就拿夹板,把我的腿给夹起来。” “这伤没个一年半载的好不了。” 卫御医立马领命,出去吩咐人准备夹板和绷带。 没一会儿,卫御医还没回来。 头髮乱糟糟的祈枝便冲了进来。 “殿下!你……”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便看见汐月正粘在楚默怀中,脑袋正胡乱蹭著楚默的胸膛。 祈枝已经习惯,对这一幕见怪不怪。 她上下打量一遍楚默浑身上下,见真没有什么事情,不由长出一口气。 “殿下息怒,奴婢来得不是时候,这就退下。” 听到祈枝的话,楚默脸上露出一副怪异的表情。 “不。” “你来得正是时候。” 楚默好笑的伸出另外一只手,仿佛在欢迎祈枝投入他的怀抱。 闻言的祈枝,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还是楚默第一次对她主动。 她不禁有些侷促。 但祈枝身为一个奴婢,从小便知道,只有听主子话的奴婢,才会得到主子的庇护。 现在的她能在宫中混得行走自由,太监宫女不敢招惹。 靠得完全是楚默和萧贤妃的势。 所有虽然她有犹豫,但还是坚定的投入了楚默的怀抱。 “不怕,不怕。” “我没事。” 楚默也拍了拍祈枝的后背。 祈枝僵硬的身躯逐渐放鬆下来。 突然感觉,这个怀抱很是踏实。 忽然,带著夹板与工具的卫御医匆匆赶了进来。 “殿下,东西……” 卫御医,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大夫,被眼前这一幕惊呆在原地。 七殿下玩这么花的嘛。 突然有人闯入,祈枝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惊慌著从楚默的怀中跳出来。 只有汐月,眯著一张幸福的小脸,完全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额。” “殿下,臣来得不是时候……” 卫御医此时正想退出去,却被楚默打断。 “不。” “你来得正是……” “咳咳咳……” 楚默感觉这话对卫御医说有些不对劲。 赶忙乾咳打断。 “你过来吧,把腿包起来。” 他鬆开汐月,一脸镇定的坐到床榻上,伸出右腿。 卫御医深出一口浊气,稳了稳心神。 拿著工具向楚默走去。 第14章 父子情深 七皇子楚默,在上林苑练马时不慎坠马。 摔断了腿。 此消息飞快的传遍皇宫各处。 皇上闻言震怒。 直接摆架华清宫,七皇子寢宫。 当然,还带了忧心忡忡的萧贤妃。 他们来时只见楚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父皇,你来了。” 楚默艰难的要撑起身子。 见状,皇上快步上前,按住楚默的身子。 “老七,你如今已这样,就別起来了。” 楚默当即顺势又躺回床上。 萧贤妃此时已经顾不上礼节,直接扑到了楚默的床边。 “儿啊!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萧贤妃此时抓住楚默的手,眼中满是心疼。 “母妃,你先別急。急坏身子怎么办?” 楚默拍了拍萧贤妃的手背,让她不用紧张,然后转头看向皇上。 “父皇,你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 “那马具上断口整齐,明显是有人做了手脚。” “儿臣……儿臣是……被人所害啊。” 楚默说得情真意切,眼中都开始蓄起泪水。 “竟然还有这事,默儿你別急。” “你先好好休息,养好伤。” 皇上拍了拍楚默的肩膀,让他放心。 旁边的萧贤妃闻言,心中也是猛地一跳。 她在后宫中拉拢的拉拢,打压的打压。 可以说是得罪了不少势力。 原本她混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最近几年不管是別人对她下药,还是栽赃,都会莫名其妙或极为巧合的躲过去。 她觉得是自己洪福齐天。 但没想到,仇家对付不了自己,却来对付自己的儿子。 “陛下!您一定要为默儿做主啊。” “我家默儿一直恭敬本分,却没想到还是会遭遇如此劫难。” 萧贤妃立即转身朝著皇上哀求。 可话里话外,都是在说此事里有別有用心之人,要把事情往阴谋论方向引导。 毕竟只要牵扯上皇位阴谋,便是大事。 “此事朕一定会替老七做主。” “爱妃先別急。” “默儿,你目前伤势如何?” 听到皇上询问,楚默看向一直等候在旁边的卫御医。 皇上见此,也是看向他。 “回陛下,七皇子此次伤及根骨。” “现已用夹板固定,只待断骨癒合。” “需要好生休养一年半载,平日里药物配上针灸。” “如果恢復得好的话,大概率下不会留隱疾。” 身为皇上,这话他当然能听懂。 意思就是,这伤得好好调养,要不然会有概率成跛脚皇子。 “既然如此……” “老七你好生休息,此事朕定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定让害你之人,付出代价!” 楚默一脸感激的看著皇上,皇上也一脸心痛的看著楚默。 “你好好养伤。” “朕去吩咐人调查。” “嗯。” “谢父皇。” 此时真是一幅父子情深的画面。 只是等皇上起身带著萧贤妃走出寢宫时,脸上已经恢復了帝王的无情面容。 楚默也拿起床头的毛巾,擦乾净了脸上的假汗。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敢害皇家子嗣的人,定然也是皇家人。 如今大皇子体弱多病,终日大门不出。 二皇子刚册封为太子,正在学著接触政事。 老三与老四每日饮酒作乐,哪有心思搞东搞西。 也就只有那刚暴露野心的老五。 会做出如此胆大包天之事。 但凡事讲究一个人赃並获。 此事还得让下面的人把证据给找出来才行。 之前如此多大臣反对二皇子当太子。 现在看来也和五皇子有关。 五皇子生母是林淑妃。 林家。 青陵林氏,乃是十大百年世家之首。 林家老祖门生遍布朝野。 即使已经告老还乡多年,可在朝堂上的影响力依旧强大。 如今想要给五皇子顶罪,必须得找到有力的证据才行。 只有断了老五的念想,才能让这朝堂平息下来。 所有这事,就算不是老五乾的。 那也必须是。 皇上带著思绪,离开了楚默的寢宫。 几日过后…… 外面此时正如火如荼的调查事情真相,而楚默这里,正开开心心的製作著轮椅车。 “坐垫弄厚一点,把那张虎皮垫上。” “殿下可得坐舒服些。” 汐月叉著小腰,脸上带著认真。 她那小脸带著严肃,反而给人一种格外俏皮可爱的感觉。 “汐月,殿下询问。轮椅车弄好没有?” 萧临风这根木头,依旧是板著一张脸。 “来了来了。” 汐月见垫子铺的差不多了,赶忙上前推著轮椅车。 向楚默的书房方向推去。 脸上带著一副邀功的兴奋。 然而到房屋门口时,却在高门槛上犯了难。 这轮椅车那么重,她根本就抬不进去。 还好此时萧临风赶到。 他单手抬住轮椅车,体內內力激发,轻而易举便抬入房间。 萧临风顺便推著轮椅车,来到楚默面前。 汐月赶忙快步跟上。 “殿下,殿下。” “这轮椅车是我监督完成的。” “垫子也是我安排的。” 她那一副生怕萧临风抢功的模样,煞是可爱。 此时楚默哪有一点腿受伤的样子。 他此时正站在书桌后面,一脸认真的写著字帖。 旁边的祈枝,乖巧的研著墨水。 “好~我知道是小汐月的功劳,我等会儿送你份礼物。” 听闻有礼物,汐月一脸高兴的就要扑到楚默怀里。 “先等会儿,我先试试轮椅车。” 楚默赶忙阻止汐月,要是让汐月扑到怀里,不知道又要腻歪到什么时候。 汐月长大后,没少找宫里嬤嬤打探一些,曾经扬言要打听的东西。 现在是有机会就粘楚默身上。 楚默虽然腿上裹了一层又一层,但丝毫不影响楚默行动。 他快步过去,坐在轮椅上感受了一下。 別说,还挺舒服。 不论是坐垫还是靠背,就连扶手都被包裹得舒適无比。 “临风,你推著我试试。” 萧临风立即上前,推著楚默在房间里转了几圈。 因为轮子上包裹著好几层牛皮,减少了不少顛簸感。 “小汐月真是细心,这轮椅车坐著格外舒服。” 听到楚默的夸奖,汐月透彻天真的大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弯。 她快步上前,一屁股就坐在了楚默的身上。 “殿下,奴婢可是很认真的吩咐工匠们,仔细做工。” “每一处我都还检查过一遍。” “保证你坐上去舒舒服服的。” 楚默感觉,这汐月学规矩怎么都学不会,但嬤嬤给她说的勾引人的法子。 她倒是一学就会。 还用得炉火纯青。 “咳咳,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此时小丫头长大了,现在是愈发动人。 根本不能再当小孩子看待了。 汐月听出楚默语气中的严肃。 不由站起身子,在一旁行了一礼。 “奴婢知错。” 虽然口头上说著知错,但那小嘴却不服的撅得很高。 就当楚默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喊声。 “殿下。安国公府嫡女,许妖妖求见。” 楚默朝萧临风点了点头。 萧临风立即领命,朝著外面走去。 “好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还要会客呢,你先推我到桌子前。” 汐月乖巧的点了点头。 “哦。” 她知道,许妖妖一来,那她就没机会粘在楚默身上了。 因为许妖妖总是比她挤得更近。 “楚默,你怎么样了!” 楚默为拉近与许妖妖的关係,好研究那重瞳究竟能不能修仙,所以特意让许妖妖不必称呼他为殿下。 许妖妖此时脸色非常憔悴,昨天她听闻楚默出事。 但因为天色已晚,她根本就出不了门。 所以许妖妖只能在国公府后院暗自祈祷,楚默能够没事。 这一夜她无心睡眠,心中担忧无比。 祈祷一夜后,天亮没多久,她便立即来带著楚默给她的信物,进了宫里。 此时见楚默坐在轮椅上。 她再也忍不住。 泪水止不住的从眼中夺眶而出。 “楚默!!” “怎么会这样!” 隨著她心痛的呼喊,她整个人扑倒在楚默的脚边。 整个身子依靠在楚默没有抱著的那条腿上。 颤抖著伸手,轻轻的抚摸在楚默包裹著腿的纱布上。 心中满是酸涩的抬头看向楚默。 那眼中泛著泪光,脸颊带有泪痕。 配上那艷丽的眼眸与脸蛋。 简直就是美得惨绝人寰。 她颤抖著朱唇,微微开口。 “还……” “疼吗?” 第15章 要去做一件大事 【往事流转,在你眼眸。】 【一边遗忘,一边拼凑。】 【如我虔诚,合十双手。】 【唯愿你,得到拯救~】 【……】 系统放起应景的小曲儿。 两人此时仿佛只有眼中的彼此。 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两人的身上。 唯美而又动人。 楚默不自觉的抬手,抚摸在许妖妖的脸上。 拇指轻轻擦去许妖妖的眼泪。 “不哭。” “我没事。” 许妖妖轻轻吸了吸鼻子,伤感的把头靠在楚默的大腿上。 “楚默,你放心。”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楚默闻言满是疑惑,正要询问时。 许妖妖已经站起身,转身擦去眼泪,向著门外走去。 就仿佛要去做一件大事。 许妖妖天生重瞳,即使是安国公嫡女,却一直被人詬病。 说她乃是天生不祥之人。 她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旁人更是把她当成妖怪。 对她辱骂嫌弃甚多。 一直到楚默的出现…… 他不觉得自己是异类,更是把自己怪异的眼睛当做神眼。 还说自己是九天神女下凡,所以眼睛才有所不同。 这是许妖妖从未想过的讚誉,也是別人不曾给过的温柔。 自从楚默出现在身边后,那些欺辱他的人被他拦下。 所以,如今楚默遭此劫难。 她许妖妖,必须也得做些什么。 许妖妖突然的离去。 让楚默已经到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 他看著许妖妖匆匆离去的身影,不由好奇转头,看向一旁沉默许久的祈枝。 “她这是什么意思?” 祈枝微微低头。 “奴婢不知。” 虽然她表面上很是乖巧,可心底其实已经骂翻了天。 “你这坏男人,到处惹春情债。” “外面和那许妖妖纠缠不清,家里时又与汐月那小丫头搂搂抱抱。” 楚默见祈枝也不知道,只能无奈摇摇头。 女人心,海底针。 还是別自己胡乱猜测了。 尝试完轮椅车后,楚默便又回到书桌前,继续写字。 有些东西,也是一开始只是拿来无聊打发时间。 可有些东西,玩著玩著,便会有癮。 楚默这里书写著,旁边的祈枝见香炉中薰香燃尽。 她立马便去更换。 一副岁月静好,安静祥和的模样。 直到宫里的太监传话,让楚默去宣政殿。 楚默收拾一番后,坐著轮椅来到殿前。 太监一声传唤,萧临风推著楚默进入了大殿中。 此时金碧辉煌的大殿中,站著不少朝廷重臣。 皇上高坐於上方皇位之上。 下方一侧站著太子楚怀渊,他的对面是五皇子楚煜。 中间地上,还跪伏著一名已到中年的太监。 那太监头髮散乱,浑身是伤。 现在浑身颤抖,脑袋埋得很低。 当各位大臣看见楚默坐在轮椅上,被推进大殿时。 引起一片譁然。 “这……这会不会留下……” “有御医的治理,应该……” “……”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並未影响到楚默。 “儿臣参见父皇,愿陛下父皇安康,福寿绵长!” 楚默拱手行礼。 “起来吧。” “谢父皇。” 此时的场景,很明显是在当朝庭审。 “既然老七来了,那就开始吧。” 隨著皇上的话语落下,大臣中站出一人。 此人看著很是英俊年轻,却是当朝大理寺卿,裴砚礼。 年纪轻轻,已经位列九卿。 楚默觉得,要么是背景深厚,要么便是能力强大。 “启稟陛下。” “经过大理寺这几日调查。” “七殿下每过七日便会去练马与骑射。” “在去的前一天,侍卫与前廷的太监都精心检查过。” “当时检查並无异常。” 裴砚礼的声音迴荡在大殿中。 “七殿下出事后,马鐙与韁绳內侧却有刀割的痕跡。” “因此,只有殿下去前的那一晚上时间。” “而那一晚,有守值的侍卫看见这位德富公公去过上林苑。” 眾人看向跪著的太监。 这太监有几位大臣都很眼熟。 仔细想了想,好像之前就在太子身边见过。 那时他还是二皇子。 不管是他上书府入学,还是宫中宴会时,都是这个太监伺候在他身旁。 “经过审讯,他一口咬定是……” 说到这里,裴砚礼看向站在前方的楚怀渊。 其余大臣仿佛也是想到这里,同时看向太子。 但是太子却浑然没有感觉,就像是根本没有感受到这些视线。 “他一口咬定是按照太子吩咐行事。” 眾人闻言,发出一片譁然。 皇上皱眉看向旁边的总管太监。 总管太监会意,一挥手中拂尘。 “肃静!” 公鸭嗓的声音盖过群臣的惊呼。 皇上看向大理寺卿裴砚礼,示意他继续。 “即使如此,可微臣心中仍然存疑。” “依太子殿下的品行,根本不可能吩咐下人去做这种事情。” “於是臣去调查了这名太监。” “他二十二岁入宫,如今已经四十五岁。” “在入宫前,他已经在外有家室。” “一年前,他的孙子诞生。” 裴砚礼说著,暗自偷瞄一眼右前方的五皇子楚煜。 “如果说有什么能够威胁一位,入宫二十多年的忠奴。” “那就只能是他人生中最在意的东西。” 此事在大殿中的人皆是人精,立即从裴砚礼话中听出此事內有隱情。 “於是微臣去调查了他的家人。” “果然不出所料,他的家人被人抓走。” 隨著裴砚礼的讲述,大殿此时陷入安静。 这很明显是一场栽赃。 谋害七皇子,栽赃太子。 这种情况下,最得利者很明显,那便是在百官之中呼声最高的五皇子,楚煜。 “经过微臣追查,目前已经抓到绑架之人。” “並成功解救此人的家人。” 听到这里,前方的楚煜猛然转头看向裴砚礼。 “不过……” “绑架的人皆是死士,在交战时,被捕的人都会吞药自尽而亡。” 此时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只有一点。 那跪在地上的太监,命门已经落到別人手里。 楚煜不知道那太监知道多少。 因为那是他母妃去找的人。 如果这太监供出他母妃,五皇子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第16章 求太后娘娘赐婚 人在慌张的时候,总是显得很忙碌。 五皇子此时又是理衣袖,又是整理玉带。 这反应其实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与之前太子楚怀渊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別。 可能是太子身子正不怕影子歪吧。 但楚煜的心性明显太差了。 眾大臣都清楚,但没办法。 谁叫楚煜乃是淑妃娘娘所生呢? 林淑妃母家,青陵林氏。 林氏家主的父亲,乃是现在天子的老师,前太傅。 虽然如今已告老在家。 可他的影响力依旧恐怖。 如今朝堂上,有不少大臣直接是这位前太傅的门生。 更有不少官员,是依靠林氏的关係才能入朝为官。 因为现在的吏部尚书,就是前太傅的弟子。 所以想想就知道,这林家在朝堂的影响力。 是何其之大。 听完大理寺卿的敘述,眾大臣其实已经明白此事中的弯弯绕绕。 “微臣在解救其家人后,便告知他家人已经安全,然后连夜审讯。” 裴砚礼说著,从怀中掏出一张摺叠规整的纸。 “这是他签字画押的供词。” 双手举过头顶,恭敬献上。 旁边的总管太监见此,对著下方一名小太监示意。 小太监转身行礼,然后走到裴砚礼身前。 拿起供词后,快步走到总管太监身边,递了上来。 总管太监接过后,仔细感受检查了一番,然后转身来到皇上旁边,恭敬递出。 皇上一把接过,然后展开阅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別说,这一套流程下来。 虽然麻烦了一些,但皇家的高不可攀却体现得淋漓尽致。 楚默不由心中发出感慨。 如今全场也就皇上与他坐著,其他人皆是站立於大殿之中。 楚默不由感慨,这断腿的戏没有白演。 以后要吃瓜看戏,都能坐著欣赏。 妙哉妙哉…… 就在楚默暗自得意时,上方的皇上已经看完供词。 “啪——!” 皇上猛的一拍案桌。 “真是胆大包天!” 眾人见皇上如此震怒,不由皆是俯身跪倒在地。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 就仿佛是排练过一般,动作很是整齐。 如今下方,也就只有坐著的楚默,显得格格不入。 之前楚默就不喜欢上朝,所以一般都不会来。 这动不动就跪下的事,他可真做不出来。 如今见眾人跪下,还真有种一览眾山小的感觉。 “设计陷害皇子,污衊当朝太子!” “你们让朕如何息怒!” 皇上的咆哮声,迴荡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中。 “你不是已经调查到那婢女,是林淑妃身边的婢女吗?” “人呢?!” 裴砚礼把脑袋磕在地上。 “圣上息怒,待我赶到时,那婢女已自縊於房中。” 闻言,皇上也陷入沉寂。 没想到,这林家动手如此快。 这次没有抓住痛处,以后可就难了。 思考一阵后,皇上觉得如今太子之位已在老二身上。 那林家一定会再找机会动手。 如此…… 为何不先下手为强? 既然打算让老二继承大统,那会成为阻碍的东西,都需要剷除。 十大世家之首,青陵林氏,必须得除。 “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大理寺继续调查此事,刑部从旁协助。” “微臣领命。” 下方裴砚礼与刑部尚书一同应答。 说完,皇上看向楚默。 “老七,你放心。此事朕势必查出个水落石出。” “让害你之人付出代价。” 楚默拱手行礼。 “谢父皇。” 皇上点了点头,看著这一直不用自己费心的儿子。 心中浮现出一丝惭愧。 於是转头看向旁边的总管太监。 “传朕旨意。” 总管太监会意,赶忙朝身后的太监挥手,同时跪倒在地上。 身后走出一名拿著册子和毛笔的太监。 “朕之七子,稟资奇伟,赋质端凝。挺峻绰於金枝,挹英风於琼握……” “封为越王……” “赐金册金宝……” 五年前,皇上便想册封二皇子为太子。 可背后世家发力,阻力极大。 所以无奈只能封王。 打算让二皇子楚怀渊,先学著发展门客和自己的下属 然而这次封王,却是对於楚默的补偿。 这个世界皇朝更替。 歷史上已经出现过藩王起义与削藩之难。 所以实行“诸王不锡土”政策。 王爷仅有爵位而无实际封地,被限制在京城活动,不得离京就藩。?? “儿臣接旨。” 楚默没想到,这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 一不小心,自己居然那么快就成王爷了。 大乾皇室,一直都在强调亲族关係。 就是怕皇室手足倒戈相残,父子反目成仇。 一般都会在皇宫中待到二十岁举行冠礼后,再封王开府。 楚怀渊是因为皇上想让他做太子,结果被阻拦,所以才会提前。 而他楚默没想到也会是例外。 接下来的事情便与楚默无关,他便以脚伤为由,提前离开了宣政殿。 此时外面晴空万里,可入了深秋的太阳,已经不再是那么的温暖。 “临风,回去吧。” 一直等在殿外的萧临风行礼后,过来推著楚默离开。 他还不知道,就在这宣政殿后面不远处的寿康宫中。 许妖妖此时正拿著一串菩提手串,跪在太后身前。 “臣女许妖妖,求太后娘娘赐婚。” 看著眼前的菩提手串,太后陷入回忆。 那时她还是皇后。 在一场赏花宴中,被有心人设计,喝下春欢酒。 就在即將出事时,由许妖妖的生母发现,然后救下她。 她事后想想都后怕。 秽乱后宫可是要命的重罪。 为了感激那次相救,於是便赐下这串菩提手串。 並告诉许妖妖生母,如果以后有求。 便拿著这串菩提手串来找她。 只是没想到,在生许妖妖的时候,许妖妖生母难產而死。 如今许妖妖带著这手串来,居然只是求取一道姻缘。 那她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好孩子,只是求一个赐婚。” “你直说便是。” 太后从许妖妖手中接过手串,放在桌上。 然后牵起许妖妖,让她坐在自己的下方椅子上。 “臣女想要嫁给七殿下。” 虽然许妖妖有些害羞,但声音与眼神中,充满了坚决。 “小默?” 太后听到是楚默时,心中不由有些迟疑。 其实在眾多孙子孙女中,她最喜欢的便是楚默。 楚默是最省心与懂事的孩子。 在別人面前永远是一副稳重懂事的模样。 但在她这位太后面前,却与別人不一样。 在她面前是那样的活泼与乖巧。 对別人是那般,对她这位太后又是另外一副样子。 就仿佛是与其他人不亲,就只对她太后亲。 那当然换来的便是,太后觉得楚默只在自己面前时,是最真实的他。 一个帝王家老人,在暮年时。 其实回顾完自己的一生,得到最少的,便是亲情。 最近楚默出事的事情她也知道。 前天还去看过。 没想到今天,许家的小丫头会突然来这里,求著要嫁给楚默。 这明显就是要去照顾楚默的意思。 之前就听闻楚默与许妖妖走得很近,如今许妖妖来求赐婚。 虽然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汝南许家已经没落,但看著眼前坚定的许妖妖。 太后最终还是鬆了口。 “好,这赐婚,应了你便是。” 第17章 霸道王爷强制爱 楚默被封为越王。 自然得有座王府。 他的母族萧氏,是十大世家中,上五家中的古河萧氏。 皇宫外宅院不少,萧贤妃知道他封王后,自然是备好了府邸。 如今只要带著行李搬过去就能入住。 当他回来宣布搬家时,两个侍女的表情天差地別。 汐月一脸开开心心,蹦蹦跳跳著去收拾行李。 而祈枝却满脸惨白。 她,不想走。 楚默看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祈枝,心中瞭然。 “你要知道。” 他离开轮椅,走到祈枝面前。 “当你入了我的宫时,你便是我的人。” “你的卖身契五年前就记入了我的名下。” “你……” “就是我的財產。” 楚默伸手,虎口顶起祈枝的下巴。 食指与拇指轻轻发力,捏住祈枝的脸颊。 其实现在楚默,只是突然起了一股“王爷强制爱”的恶趣味罢了。 要不然他这刚封的王爷,不白封了吗? “奴婢明白。” 祈枝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怎么样?你王爷我帅不帅?霸不霸气?” “?” 突然听到楚默的询问,祈枝满头疑惑。 这话题转变得那么快吗? “帅……很霸气。” 被捏得嘟起来的小嘴,很是乖巧。 看得楚默居然有些蠢蠢欲动。 只能说不愧是女主,就算身上穿著婢女衣服,头上饰品只有一根银釵。 可却依旧美得让人心动。 “既然你如此诚实,那我给你个机会。” “一个继续留在宫里的机会。” 听到楚默的话,祈枝的眼神不由亮了起来。 “而且我会给你一种你难以想像的力量,让你能轻鬆完成你的目的。” “真的吗?” 祈枝激动不已,之前不敢乱动的双手,抬起抓住楚默的手臂。 “本王一言既出,駟马难追。” 楚默,当朝七殿下,如今的越王。 如果有他的帮助,那自己的復仇可以说希望极大。 “不知王爷需要奴婢做什么。” 楚默直直看著祈枝的眼睛,拿出另外一只手,一把搂住祈枝的腰。 “我要你在完成你的事后,一辈子跟在我的身边。” 祈枝心中犹豫。 其实她一直都很厌恶这些达官显贵,不拿下人的命当命。 对下位者生杀夺予,予取予求。 心狠者更是动不动便灭人满门。 而楚默身为皇室贵胄,更是这些权力者的顶峰。 不过,为李嬤嬤復仇,她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如果楚默真能助她完成復仇。 自己以后跟在他身边又何妨。 不就是在一个好色王爷身边一辈子吗? 她祈枝不怕。 想明白这些后,祈枝反而心中大定。 她伸手抱住楚默的腰,撅起小嘴朝楚默的嘴吻来。 楚默见她突然奔放,捏著下巴的手赶忙发力。 推开她凑过来的脸。 “唉!唉~!” “你个大黄丫头,居然想亲本王。” 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主动一次,结果没想到换来的居然是这样。 祈枝不由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楚默。 “这是霸道王爷强制爱。” “不是你绝色婢女升职记。” 祈枝满头疑惑,不懂这王爷在说些什么。 【小女孩,皱眉,歪头疑惑.jpg】 楚默也没管祈枝懂不懂,趁著祈枝还未反应过来时,低头一口吻在她的唇上。 最是春色不可负,香唇软糯勾人心。 这一深吻,两人都动情至极。 一阵风吹起窗边的桂花,花香瀰漫在整个房间中。 此时的氛围与花香,都永远印在两人的心中。 这是楚默来到这个世界的初吻,既美好又让人迷恋。 …… 直到祈枝有些喘不过气来,楚默方才停止。 分开后,祈枝喘著粗气,红晕布满脸颊,睁大眼睛直直看著楚默。 “我会把你安排在我母妃身边。” “你想调查什么,或者做什么都可以。” “不管是林淑妃还是皇后,就算是我父皇,你想怎么做就去放手做吧。” 楚默说著,从衣服怀里的內兜中掏出一块小玉牌递给祈枝。 “这是暗影卫的玉牌,以后你要人手或调查什么时,可以用这个吩咐她们。” 祈枝好奇的接过小玉牌。 只见玉牌上写著一个“拾”字。 楚默没有解释,而是抬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 祈枝还在疑惑时。 只见她的影子开始蠕动,从其中居然不断爬出一道道人影。 就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恶鬼一般。 她们有著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皮肤呈青蓝色。 不一会儿,十个一模一样的人影便出现在房间中。 她们单膝跪地,一手撑地,一手搭在膝盖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那一身蒙著面、夜行衣的打扮,一看就是刺客標配。 齐肩短髮,齐刘海。更是彰显著她们的干练与英武。 “这……” 祈枝何时见过这般场景。 虽然她经常在后宫行走,见惯死人。 但这鬼魅般的场景,却是超出她的认知。 她不由有些害怕的往楚默怀里钻了钻。 “別怕,她们都只是我召唤出的卫兵。” 楚默安慰的拍了拍祈枝的后背。 “她们……是人吗?” 祈枝虽然知道这是楚默的手段,但依旧有些担心。 “严格来讲她们並不是人。” “她们不会讲话,更不会背叛。能在物体表面呈现阴影的样子快速移动,平时也能隱藏在阴影当中。” “你身上带著这块玉牌,她们便会听从你的命令。” 楚默抱著祈枝靠近暗影忍者。 牵起她的手,放在暗影忍者脸上。 祈枝只感觉入手冰凉,丝毫没有人体的温度。 “她们只是能量化形,即使死了也只会化为能量回到我身上。” “然后被再次召唤出来。” 祈枝的听到楚默的话,胆子也逐渐大起来。 不由伸手捏了捏暗影忍者的脸。 却见她们没有丝毫反应。 祈枝不由得有些欣喜。 不死不灭,忠心无比。 这简直比死士更好用啊。 “你记住,目前还不是暴露她们的时候。” “如果你在人前喊出她们时,最好把看见的人都杀了。” 楚默说得认真,祈枝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由严肃的点了点头。 突然,她反应过来。 楚默为什么会有宫中大小秘密的手记。 而且之前自己在后宫,好几次危机时,总是莫名其妙化解。 想来从一开始,自己身边便有著这些暗影的保护。 祈枝不由猛然抬头看向楚默。 她一直以为,楚默对汐月的偏爱,她永远不可能得到。 却没想到,其实楚默从一开始便保护著自己。 哪怕知道她要去做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依旧护著她。 她祈枝嫉妒的关心…… 没想到一直都拥有。 第18章 看人真准 祈枝看著楚默的眼神逐渐柔和起来。 如今为了自己的安危。 楚默居然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她。 她祈枝,一个婢女。 什么时候得到过如此信任? “乖,收拾东西,去我母妃那边吧。” “等的你事情处理完,记得来我王府报到。” 楚默不知道祈枝在想什么。 紧了紧怀抱,眼神直视祈枝。 “你也见识过我的手段了。” “不要想著逃离我,去过自由的普通人生活。” “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到时候把你抓回来,锁笼子里。” 然而此时的祈枝並没有害怕,她看著楚默英俊的脸庞。 不由越看越喜欢。 这王爷其实除了有些花心外,其他的都非常好。 就是喜欢嚇唬她。 祈枝伸出双臂,勾住楚默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在楚默的脸上亲了一口。 楚默微微发愣。 什么情况,自己越威胁她,她居然越主动? 祈枝没给楚默反应的机会。 她转身挣脱楚默的怀抱,拿著楚默给她的玉牌对著暗影忍者们一挥手。 “隱藏。” 暗影忍者们皆是化为地上一团暗影,然后钻入她的影子中。 见到如此神奇一幕,祈枝心中更是欣喜。 没有停留,她快步跑出房间。 一直压在心中的復仇,突然就不再那么沉重。 身心皆松的这一瞬间,祈枝的世界突然感觉明媚许多。 看著祈枝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方向,楚默嘴角不由有些上扬。 “果然,事业型女主,就是需要霸道王爷的强制爱。” “小小女主,拿捏。” 楚默轻声呢喃,但不知道为何,心中也是感觉有些高兴。 他走到书桌面前,展开一幅空白字卷。 腿上绑著夹板与绷带,他还是有些不习惯,不由甩了甩腿。 “霸道王爷气盖世。” 看著自己龙飞凤舞写下的字,楚默不由有些尷尬。 “有些得意忘形了。” “沉稳,沉稳……” 但他並没有丟掉这幅字,而是让暗影忍者拿去暗影王国晾乾。 今晚下人们都在收拾行李。 楚默便决定自己洗澡沐浴。 皇室子弟的宫殿,沐浴的房间当然也是豪华无比。 短剧中那宽大的沐浴池子,楚默自然是喜欢得紧。 平时他在这里泡澡时,汐月都会乖巧过来搓背。 现在汐月去收拾行李。 楚默自己一个人泡著,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就连旁边准备的糕点都没动。 汐月在的时候,没有少偷吃。 楚默现在处於一个真实的世界,他当然不会像短剧中的男主那样。 为了防河蟹。 在浴池里洗澡都还穿著衣服裤子。 此时的楚默就穿著一条褻裤。 他把擦拭的毛巾搭在脸上,正想休息一会儿时。 一旁的阴影中浮出一名暗影忍者。 楚默察觉,从暗影忍者处感应中得知,他的寢宫居然有刺客闯入。 他不由好奇,自己一个腿受伤的王爷。 怎么还有人来刺杀? 太子要上位,去杀自己那个便宜父皇啊。 五皇子要上位,去杀那个酸儒太子啊。 难道又来上演栽赃那一套? “把人带过来。” 隨著楚默下达命令。 黑暗中又浮现出两名暗影忍者。 在她们中间,正躺著一位身穿夜行衣的人。 刺客此时已经被打晕,对於周围一切毫无察觉。 楚默给了个眼神,暗影忍者便一把拉开刺客脸上的黑布。 当看清刺客时,楚默整个人都无语住了。 这人他认识。 平阳侯府庶女,秦婉柔。 那个在练马时阻拦自己上马的少女。 但问题是…… 她大半夜的潜入皇宫干嘛? 而且还摸到自己寢宫这边。 楚默打算好好审讯一番。 於是他一挥手。 暗影忍者们从黑影中掏出绳子,把秦婉柔绑了个结实。 接著暗影忍者再次化为黑影,消失在房间中。 只留下秦婉柔依旧躺在那里。 楚默也没急,拿起浴池边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没一会儿。 秦婉柔一声娇呼,眼睛缓缓睁开。 她好像想起什么,猛然起身。 然而因为身上绑著绳子,她起身失败,只能跪坐在原地。 秦婉柔察觉,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绳子。 绑得很是羞耻。 “侯府庶女,大晚上的身穿夜行衣,擅闯皇宫。” 听到声音,秦婉柔转头看向楚默。 “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楚默暗影忍者一般都是在查看皇室中人、朝中大臣和与剧情有关的人物。 侯爷? 他还没看在眼中,所以他並不清楚这秦婉柔到底有啥事情。 秦婉柔没有回答。 她此时还在回忆自己被打晕前的事情。 她原本打算今夜来探探,这七皇子究竟是真的还没获得那些诡异手段。 还是他一直奇异,只是平时都偽装起来。 刚才她已经摸到楚默宫殿附近。 结果突然身后传来风声。 还好她身手不凡,当即反应过来,躲过一击。 但等她转头对上那猩红的眼睛时。 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一直在楚默身边宛如鬼异般的兵团。 就在这愣神的一瞬间,她便被身后偷袭打晕。 倒在地上看见的最后一幕。 便是她的身后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黑衣人影。 与她前面站的人影,一同朝著她俯下身来。 那同样猩红的眼睛,让人印象无比深刻。 这一刻,她知道。 那个仿佛神魔一般的男人。 一直都在。 “哦喂!” “本王问你话呢。” 楚默见秦婉柔发呆,不由伸手把水弹在她的脸上,並出声提醒。 “妾身这几日不见王爷,心中甚是想念。” 秦婉柔在知道,楚默依旧是那个手段逆天的越王时。 当即决定藉助楚默,去救母亲,灭楚煜。 她脸上委屈,眼眶说湿润便湿润。 “妾身思念成疾,只能冒险入宫一见。” “如今见到王爷,此生已算是无憾。” 楚默挑了挑眉,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若是王爷不信,就一剑把我杀了吧。” “爱一个人究竟有什么错~” 秦婉柔顶著一副柔弱病美的容顏,声音娇滴滴的述说委屈。 尤其是眼中的深情,更是惹人怜惜。 楚默不由单手覆面。 “这是哪家影后穿越过来了吗?那么会演?” 其实这真不能怪秦婉柔用这招。 上一世,楚默出现时,怀中就坐著一位绝色女子。 楚默与那女子,那股不顾光天化日,卿卿我我的劲。 还有那谈话的內容。 就让秦婉柔觉得。 这楚默就是一个多情种,怜香惜玉的色狼。 要是让楚默知道秦婉柔心中所想。 他肯定会为自己辩驳一句…… “看人真准~” 第19章 边关站起来了! 身为男人,阅读不少男频小说的穿越者。 哪个不想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但这是女频啊。 女频的主旨是什么? 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纵是天子又如何?君若无情我便休。 是为天下女人发声,逃离权贵自由最真。 虽然最后都会被男主的无私付出、要美人不要江山、死皮赖脸寻找多年所找回。 但你就说她有没有追求自由嘛。 天子爱上乡野村妇的我。 太子独宠我绝经陈嬤嬤。 每个被渣男夫君伤透心的绿帽女主背后,都有一个等著捡破鞋的皇室勛贵。 毕竟古代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婚外情一定要女主自己做主。 纵使一片真心餵了狗,转身仍有权贵跪舔我。 小时候谈恋爱不敢告诉父母,长大了谈恋爱不敢告诉夫君,终其一生都在遗憾。 这…… 就是女频啊。 所以,楚默其实並没有什么觉得,会有女主会真的爱上自己。 最重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就觉得他做不到。 因为那是男主的標准。 楚默还没从任何一个剧情中,看出自己有主角的命格。 如今他就在试探这个世界的规则。 会不会有世界之力,让女主们离开自己这个不配当男主的人。 那眼前这个非要闯入自己身边的秦婉柔是什么身份? 女主? 女配? 反派? 楚默目前还没看出来,但不重要。 既然她想演,那楚默便陪她演。 “爱一个人谁说没有错?” 楚默的话让秦婉柔一愣。 “这世家权贵之人,最擅长的,不就是和不爱的人成婚。” “然后用一生去怀念那个爱的人。” “你……你……我……” 这话唯实让秦婉柔不知道怎么接。 “这不但会让你蹉跎一生,更是让和你成婚之人痛苦不堪?” 秦婉柔不由想起上一世,她百般真心付出,结果却爱错了人。 楚默见秦婉柔真的听了进去。 脸上露出笑容。 “你和我谈什么爱不爱的。” “我二十一世纪,刷小说短剧小能手,什么狗血虐心的爱情没看过。” “你跟我谈这些。” 楚默心中暗自好笑,觉得这秦婉柔还真得调查一下。 也就不再为难她。 “你要知道,我这人並不是什么好归宿。” “我贪恋美色又占有欲极强。” “如果你真的把我撩动了……” “我敢保证,其他男人根本救不了你,你也永远逃不出我的手心。” 楚默的话让秦婉柔陷入沉思。 “好了,这次看在你长得漂亮的份上,就放过你。” “別再来招惹我了。” 说著,楚默一挥手,秦婉柔身上的绳子便神奇的鬆开了。 秦婉柔低头看一眼地上的绳子。 又抬头深深看一眼泡在池水中,拿起杯子喝酒的楚默。 然后转身离开。 不过在离开时,她心中也暗自下了决定。 “虽然你不是一个好的归宿,但你一定是最能解救我的人。” “你的强大,便是我最好的助力” 秦婉柔记得上一世,关于越王楚默一直有个传说。 据说边关告急,一位心悦楚默的女將军被派遣去前线。 楚默便只身一人前往相助。 传回来的,却是一个眾人无法理解的传说。 什么叫“边关站起来了”? 什么叫“边关挥舞著石头组成的拳头,击退了百万大军”? 属实离谱。 但如今发现楚默有这神魔手段,那足以说明他的强大。 一人退百万军?人尽敌国? “你不是占有欲强吗?如果我成了你的女人,你难道还能不管我?” “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 秦婉柔离开了。 她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便是楚默愿意帮她。不再让其他无辜之人,因自己捲入这场斗爭中。 想到无辜之人,她当即想起那个为自己而死之人。 武安侯,顾宴靳。 此时他应该剿匪完,即將回京了吧。 他…… 是无辜的。 楚默看著秦婉柔离开,也结束了沐浴时光。 同时派遣暗影忍者跟上秦婉柔。 这女人需要好好调查一番。 他搞不明白,为何女频老是趁著別人洗澡时来搞事情。 其他时间,你看不上吗? 一夜无事,太阳照常升起。 此时华清宫的东西已经被打包好,隨时可以出发去往王府。 汐月这小丫头,依旧没改,拿著她好几个大包小包的“家產”。 不管是楚默送她的衣服,还是赏她的茶具。 她都全部打包裹起来了。 旁边的祈枝,身上也一如既往的只拿了个小包。 楚默看见她,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自己在宫里要注意安全,有什么实在是解决不了的,你就让那些来找我。” 祈枝乖巧的点了点头。 自从上次楚默把暗影兵团交给祈枝,祈枝看他的眼神就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此时分別,她脸上满是恋恋不捨。 “早点回家。” 留下这话后,楚默便让萧临风推著他向宫外走去。 身后跟著不少侍卫与婢女。 祈枝望著逐渐远去的队伍离去,直到消失在宫道的拐角。 萧氏身为十大世家之一。 给楚默准备的王府当然是无比气派。 外面红墙黑瓦,里面布局讲究,景色宜人。 前院宽敞大气,花草都经过精心修剪与呵护。 堂屋宏伟庄严,所有家具用品皆是无比考究。 后院有著长廊湖泊,水榭凉亭。 道路两旁不但有不少桃树,在后院的正中央,更是有著一棵庞大无比的菩提树。 此树鬱鬱葱葱,枝丫茂盛。 看著仿佛有股仙气在縈绕。 可此时不是好奇这棵树的时候。 而是在树下,正站著一位身穿纯白色衣裙的女子。 风吹过时,树叶摇曳,哗哗作响。 吹动女子身上的衣裙。 那飘荡的衣裙与青丝,让那女子有股仙气飘飘的感觉。 可这不是他楚默的王府吗? 怎么还有其他人? 楚默示意萧临风把他推过去。 来到女子面前,楚默才发现,这女子美得不可方物。 完美的身材,配上那完美的容顏。 就仿佛真是天上仙女,不是这世间的人儿一般。 “这位姑娘,这是我萧家的府邸。”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看向看向楚默,脸上却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般没有一点表情。 “木清禾,萧家保家仙。” 楚默张大嘴巴。 什么玩意儿? 保家仙? 短剧中最狗血的保家仙??? 楚默大受震惊。 这个世界……有仙? 第20章 仙女,你谈恋爱吗? 保家仙,这个套路的小说或短剧,楚默不知道看过多少。 有乌龟的,有蛇的,有直接是祖辈救过仙人的。 这次居然是一棵菩提树。 楚默大感震撼。 他让萧临风去外面守著,不让任何人进来。 然后从轮椅车上站起身,围著这位菩提仙子转了一圈。 虽说仙气飘飘,但还真看不出有什么神异之处。 可这与常人无异的外表,便就是最好的证明。 因为你不和常人一样。 又怎么让男反派怀疑呢? 又怎么会让男反派听信他人,毁你肉身,拿来燉汤呢? 哦,这次保家仙是棵树,煲不了汤。 “你不相信我?” 木清禾没有任何动作,不管楚默如何打量她,盯著她看。 她都没有什么动静。 此时突然出声,只是疑惑,为何楚默一直盯著她看。 “不!” “我深信不疑。” 楚默的声音斩钉截铁。 “就算全世界怀疑,我都相信。” 他是谁?他可是二十一世纪衝浪小王子。 穿越他都体验了,这种突然出现保家仙这一说。 他怎么可能就不信呢? 木清禾听到楚默的话,脸上终於露出一丝人性化的表情。 “你真相信?” “当然,千真万確。” “你就算不是仙女,我以后都当你是仙女,给你供著。” 楚默对於木清禾的询问,那是没有半点犹豫。 等等! 楚默突然反应过来。 如今这保家仙在这里,那他自己是什么角色? 砍树灭仙的大反派? 误信他人,结果摧毁保家仙,导致萧家遭天谴的负心男? 楚默大为震惊。 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在剧情中是什么样的角色。 现在…… 他清楚了。 他喵的,他是辜负女主真心的瞎眼男! 楚默不確定,打算再看看。 “不知仙女有何要求,您儘管提。” 楚默很是客气的对木清禾行了一礼。 “平时不要让人来打扰我即可。” 楚默点了点头,然后问出心中最想问的问题。 “那你能教我修仙吗?” 木清禾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灵气枯竭,已不能修仙千年。” “而且我是树木成仙,並不懂人的修炼手段。” 楚默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 突然,楚默又想到一点。 不会是自己以后的儿子或孙子,与这树仙谈恋爱,然后毁了这树仙吧? “仙女,你谈恋爱吗?” 楚默问出此话后才反应过来,有些歧义。 “我的意思是说,以后你就安心在这里。” “不要和人谈恋爱哈。” “爱情是自由意志的沉沦。” “凡人的心瞬息万变,付出真心的爱情容易不得善终。” “……” 楚默想起前世看的短剧和短篇小说,不由担心的给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打起预防针。 “好,我知道了。” 听到木清禾同意,楚默不由鬆了一口气。 要是自己的儿孙谈一场分手会遭天谴的恋爱。 那他母族不得完蛋。 到时候倒霉的也有他楚默一份。 “那仙女你先休息,我在去別处转转。” 楚默丟下这句话后,便高高兴兴的推著轮椅车离开了这里。 他没看见。 此时的木清禾正呆呆的看著他离去的背影。 口中喃喃自语。 “谈恋爱,吗?” “……” 楚默对於这王府很是满意,不但布局舒服、房屋多,更是这里的东西一应俱全,装饰得比他之前的寢宫还好。 就在他刚逛完,正坐在凉亭吹风时。 萧临风走了过来。 “王爷,宫里有圣旨到。” 楚默闻言,满头好奇。 圣旨?什么圣旨? 封王的圣旨当场不就接旨了吗?当天下午圣旨就领回来了。 如今这又是什么圣旨? 昨天晚上汐月和祈枝都在收拾行李,他也去洗澡去了。 没有查看暗影兵团送来的手册。 目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能一脸好奇的让萧临风把他推到大堂。 此时大堂中传旨太监见楚默出现,不由赶忙起身行礼。 “见过王爷。” “魏公公免礼。” 这公公楚默认识,在宫中时便遇到过不少次。 “许久未见,魏公公生分不少。” 魏公公不由心中暗自念叨。 “你现在是王爷,咱家还跟你亲近,那头顶的脑袋就摇摇欲坠了。” 不过也因为楚默现在是王爷,今时不同往日,礼节必须做到位。 “王爷您说笑了。” 楚默笑著摇了摇头,身份有时候確实会改变很多人的相处態度。 这些他懂。 “那劳烦公公宣旨吧。” 楚默拱手行礼。 魏公公见此,没再多说什么,立即把一直抬在手上的圣旨打开。 “奉天承运……” “朕闻安国公嫡长女许氏,德性贞淑,才情出眾。今越王年已弱冠,適婚娶之时……” 楚默听到提及安国公嫡女时,便想起许妖妖。 可这是什么? 这是赐婚圣旨啊! 那便宜父皇在想啥,怎么突然给自己与许妖妖赐婚呢? “王爷?” 魏公公念完圣旨,可楚默却一直没接旨,不由出声呼唤。 “啊?” 楚默反应过来,赶忙伸出双手。 魏公公把圣旨放在楚默的手上,然后又说了些什么。 但是此时的楚默已经完全听不进去。 他展开圣旨仔细观看,根本不敢想像,自己居然有未婚妻了。 这种人生大事,是不是来得太草率? 根本就没人来和他商量一下啊。 魏公公走了,楚默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婚哪来的? 楚默赶忙让萧临风把他推到自己的房间。 然后不让任何人进来。 接著,他便整个人沉入地面的影子中。 楚默进入暗影王国中。 这里整个天地皆是一片灰濛濛。 除了一座高大辉煌的木製宫殿外,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宫殿的外面,是一片漆黑的暗黑能量包裹。 地面是和暗影忍者皮肤一个顏色的玉石。 宫殿分了很多偏房与臥房。 楚默快步走向其中一个房间。 里面摆放著无数书架。 这里还有不少暗影忍者,正在抄录著其他忍者送过来的情报。 楚默快步走到其中一个书架。 拿起其中一个標註著“皇帝(楚凌霄):详细记载”的册子。 翻到最近记录的几页。 “……” “太后收回手串,答应许妖妖的赐婚请求。” “然后找到皇上,把许妖妖想嫁给主上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並讲明主上腿需要人照顾,许妖妖身为上京贵女,知书达礼,贤惠贞淑。” “是照顾主上的不二人选。” “皇上觉得此事甚是合他心,於是便同意下来,亲口擬旨。” “……” 楚默没想到,这婚…… 居然是许妖妖去找太后求来的。 第21章 安国公,许氏 楚默记得。 他曾无数次和许妖妖说。 世间的男人都不靠谱,不要去依附男人。 要自强不息,有自己的想法与权势。 女子独立,则天地皆宽。 这原本是防止许妖妖真和她剧情里的男主,六皇子楚衍好上,然后觉醒大女主智慧。 结果没想到,许妖妖居然突然要嫁给自己。 这算怎么个事嘛? 难道剧情那么容易被打破? 他楚默不会那么轻易相信。 尤其是看过不少穿书付出真心,然后男主登场,天地突变,天道意志加持的情况。 那什么付出几世、几十世,结果被虐千百遍的內容。 他一次都不想经歷。 要是付出被辜负,第一世的第一次,他就会让世界知道,他楚默自有万般手段。 古代皇宫生活十六载,他楚默可不是什么心软之人。 楚默从暗影王国出来,便让萧临风来推著他,他要前往安国公府一趟。 他拿著圣旨,要去找许妖妖问问。 她到底是咋想的,居然会求赐婚。 国公府与楚默的王府距离並没有多远,所以楚默没打算坐马车。 而是让萧临风推著轮椅车前往。 上京城乃是大乾王朝的都城,街道上无比繁华。 各种铺子楼房,皆是雕樑画栋,装修豪华。 楚默平时很少出宫。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偶尔几次,都是带著祈枝和汐月,出来陪许妖妖玩。 如今搬离皇宫,也让楚默感受到不少烟火气。 路上行人繁多,叫卖声不断。 热闹的感觉,就仿佛这大乾真是一副国泰民安的模样。 其实在朝堂上的人知道。 如今的大乾,各地天灾人祸不少。 更有世家豪强盘踞各地,对当地进行著剥削与压迫。 这大乾从楚默那早死的爷爷开国以来,世家占著开国有功,拿了不少好处。 如今已经成为大乾的毒瘤。 可朝廷又不可能一下子离开世家。 不管是朝堂上的官员,还是皇室中的外戚。 大多都是由世家占著。 就连当朝天子,后宫中大多都是世家女。 这些世家出来的人,对於家族观念极强。 其实明里暗里,都在为家族牟利。 当初立国,为了稳固朝堂。 当今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被塞了不少世家女子。 要不然他那太子之位都坐不稳当。 当然,楚默的母妃也是世家女。 萧家当初在大乾没成立时,可是又出人马又出钱粮。 更是有不少家族成员为大乾上了战场。 楚默那没见过面的表舅,镇北王萧北辰。小时候就跟著父亲在战场上奔波。 长大后更是阻拦无数次边境来敌。 如此战功换来一个镇北王,只能说萧家赌上一切,算是赌贏了。 当然要说贏,如今的十大世家其实都是赌贏的世家。 只是萧家从十大世家边缘,赌到上五家行列。 算是大贏特贏。 而楚默此时来到安国公府,现在则是处於十大世家的末端。 就如曾经的萧家。 安国公许家,汝南许氏。 现在的安国公已经传了三代。 封爵时,安国公世袭三代,如今再往下传位,便要降爵了。 朝中无关係,家族中人又不爭气。 许妖妖这一代更是没有嫡出的男子。 只有妾室生了一个庶出的儿子。 至於为何没有抬妾为妻。 其实是因为安国公在外偷偷藏著个外室。 那外室可以说是安国公的青梅竹马,他俩人情投意合,恩爱多年。 许父很想把外室接回来,直接做安国公府夫人。 然后庶子过继到他的青梅竹马名下,继承爵位。 可许妖妖已故的亡母,身份特殊。 他外室的身份又上不得台面,所以许父便一直拖著。 如今许妖妖被赐婚,可以说最欢喜的便是许父。 他等的一切,都將要实现了。 当楚默来到安国公府时,安国公许父早已在门口等候著。 楚默来前,已经安排下人过来通告。 毕竟这是现实,不可能有短剧剧情,就真按照短剧那样,登门都不与告知。 “王爷大驾光临,实乃是让我国公府蓬蓽生辉啊。” 安国公,许父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 快步上前迎接。 鬼知道他在得知许妖妖要嫁给楚默时,到底有多开心。 “安国公客气。” 两人在门口寒暄了几句后,由许父在前带路,萧临风推著楚默进入了国公府。 下人端上茶水,许父便笑著询问。 “不知这次王爷过来,是要商討婚嫁事宜吗?” “你放心,成婚的黄道吉日我会找人去钦天监求取,不管是嫁妆还是……” 许父这一著急出嫁的模样,就仿佛许妖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巴不得早点嫁出去。 不过,你说他是很看好这门婚事,也看好楚默也可以。 毕竟这也算是他许家高嫁了。 楚默没有急著打断他。 而是等他说完后,才出声询问。 “许妖妖呢?我觉得这事还是得与她商量一下才妥。” 他这次本来就是找许妖妖的。 “额……” 许父闻言,一时有些语塞。 许父平时都不怎么管这个嫡女,现在在哪里他还真不知道。 他给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会意,立即行礼退了下去。 “王爷稍等,小女从小到大都很顽劣。” “之前没来迎接,是我管教无方。” 楚默点了点头,表示无事。 许妖妖到底顽劣不顽劣,他还不清楚吗? 许妖妖知书达礼、天资聪慧。 举手投足之间都有著一股温婉贵女的气质。 被许父说成顽劣,那这上京中,就真的没有豪门贵女了。 没过多久。 回来的依旧只有那个丫鬟。 许父不由皱起眉头,手也握紧了茶杯。 显然是发怒的预兆。 丫鬟脸色为难,快步走到许父旁边,轻声低语一阵。 许父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 “王爷啊,这次还真是不凑巧。” “小女因为能与王爷您成婚,上午时便高兴的去寺庙里还愿去了。” 楚默伸手摸了摸下巴。 去寺庙还愿? 许妖妖还去寺庙里求过她与自己的姻缘? 楚默没有多说什么。 而是闭起眼睛。 感应著自己派出去的暗影忍者。 感应中,最远的便是还在战场上的八皇子。 其余大部分都在皇宫中。 有些散落出去的,不是去了一些大臣的家中。 便是要著重关注的人。 比如秦婉柔和她的嫡姐。 其中还有十五个暗影兵团,此时在上京城郊外。 那个地方楚默还不清楚。 现在召出暗影忍者出来询问也不合適。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先告辞了,这些成婚事宜,我还要去问问许妖妖的意见。” “下次再来叨扰吧。” 既然许妖妖不在这里,那他楚默也就不再跟这个老头子客气了。 说完,便让萧临风推著他离开了国公府。 第22章 小傻瓜,也不怕一片真心餵了狗 对於安国公府里的弯弯绕绕,他楚默可以说是了解得无比透彻。 这许老登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当然也知道。 只是现在不是和这老头拉扯的时候。 当务之急,先找到许妖妖了解情况再说。 来到外面,楚默让萧临风推著他来到一处无人的小巷。 然后让萧临风去街角守著,他独自一人留在这暗巷中。 隨即召唤出一名暗影忍者。 暗影忍者从阴影中浮出,单膝跪地,递上一张纸条。 楚默隨手接过。 然而当他看到字条上的信息时,脸上的神情直接凝固。 他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 许妖妖此时居然跑到外面给他求药去了。 没错,就是那最经典的跪山求药。 根据字条上记录的信息。 在上京城郊外。 有处名叫普光寺的地方,那寺庙建在山顶之上。 到达山顶有三千台阶。 据说如果一个台阶一跪拜的上去,跪满三千台阶。 那寺庙水池中的佛莲便会开花。 此佛莲只需要每次煮於水中,持续服用一年。 身上所有的病痛便会消失。 许妖妖如今正在普光寺跪台阶呢! 楚默此时的大脑仿佛穿过星空与银河,在宇宙大爆炸中迸发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他! 当朝七皇子! 越王楚默! 是那女频中辜负真心的恶毒负心男! 多么熟悉的剧情啊。 男子摔断腿,女主义无反顾,毅然决然的嫁给了他。 因为是被迫娶的,然后他发疯,他打闹…… 女主真心付出照顾一年,直到他腿好。 结果转手就接来她的庶妹。 要…… 宠妾灭妻! 他楚默是虐文的大反派! 楚默一切都想通了。 他不由抬头望天,满心的无奈与好笑。 可既然知道了剧情的发展,他楚默再不做点什么,那就不是他的风格了。 想到这里。 楚默从轮椅车上站了起来。 也许按照原本的轨跡发展,原有的他真会摔断腿,然后抗拒这门婚事。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他从小学武,更有暗影忍者的保护。 怎么可能摔断腿? 既然现在他已经改变剧情,那他就要去尝试,这剧本他究竟能改到什么地步。 楚默的眼睛发亮。 身体缓缓沉入地面。 上京城郊外…… “小姐!你別磕了!” 许妖妖眼神坚定,她已经跪拜了几百个台阶。 额头上红肿一片。 “不能停。” “为了他的腿,我必须得到佛莲。” 话语很是坚决,让一旁的婢女只能干著急。 许妖妖动作没停往前上了一步台阶。 然后跪在地上,手落在上一个台阶上,脑袋也重重的磕在上一个台阶。 然而她此时突然发现, 一朵洁白的雪花,缓缓飘落。 她的视线隨著雪花,慢慢掉落在台阶上,然后化成水渗入台阶中。 “这……是下雪了吗?” 她的心中疑惑时。 旁边婢女惊呼的声音传来。 “小姐,下雪了。” “我们回去吧。” 如今才只是秋天末,按理来说本不该下雪。 可这场雪还是来了。 就仿佛是为了给许妖妖这次求药添加难度一般。 婢女无比心疼,自家小姐从小金枝玉叶。 虽然在家中不被待见,但却从来没让小姐干过重活。 哪里受过如今这般的苦。 “我不回去。” “哪怕是颳风下雨,雷鸣闪电。” 许妖妖站起身子,望向天空。 此时天空中飘浮著许多雪花,它们晃晃荡盪的落在地上,融於地面。 可许妖妖那妖异的瞳孔中,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我……” “一定要帮他求到药。” 婢女见自家小姐依旧如此决绝,她不由急出了泪水。 “那也不能这样啊,小姐。” “您的身体会扛不住的!” 然而许妖妖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向上迈出一步。 登上了下一个台阶。 接著俯身跪拜。 婢女跺了跺脚。 “小姐,你先等我。” “我去帮你拿把伞来。” 说完,她快步向著山下跑去。 许妖妖没有理会,磕完头后站起身。 眼睛望向山顶的方向。 接著再次前迈步,身子缓缓俯下去。 脑袋依旧磕在台阶上,虔诚无比。 然而就在她正要抬头时,旁边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鞋子。 看著有些眼熟。 她缓缓抬起头。 这人穿著一身玄黑色的衣服,但腿上绑著绷带。 腰间掛著一个深黄色的香囊。 那个香囊很是眼熟。 这不就是她亲手绣的香囊吗? 里面她还偷偷藏著一张平安符。 许妖妖突然意识到什么。 猛然抬起头。 只见在大雪纷飞的背景下,那人逆光而站。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认出。 这人就是楚默。 那个应该坐在轮椅车上,行动不便的楚默。 “你说你傻不傻?” 楚默微微弯腰,伸出手掌。 “和你说过多少次?这世上的男人都靠不住的。” “你就是听不进去。” 许妖妖此时整个人都有些懵。 但还是本能的伸手,放在了楚默的手掌上。 楚默用力,把许妖妖拉了起来。 然而兴许是许妖妖跪久了。 腿一软,便扑倒在楚默的怀中。 许妖妖惊慌抬头,正好对上楚默的眼睛。 这一刻仿佛天地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满天大雪依旧在飘落。 许妖妖的眼中,全都是楚默那英俊无酸的脸庞。 楚默眼中亦只有许妖妖。 那魅惑无比的眼睛,可爱寧静的俏脸。 两人的胸口紧贴一起。 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 尤其是许妖妖那越跳越快的小心臟。 她的脸颊不由泛起红晕。 宛如,这一瞬间便是永恆 一片雪花缓缓飘落,从楚默的头顶,飘落过。 一直路过他的额头与脸颊。 掉落在许妖妖的脸颊上。 緋红的脸颊,甚是滚烫,一瞬间便把雪花融化成了水珠。 就仿佛是她脸上的泪珠一般。 楚默缓缓伸手,帮她擦去这一滴水珠。 这一举动终於是把许妖妖唤醒。 她回神,想要挣脱楚默的怀抱。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说你傻不傻?” 楚默稍微用了点力气,没让许妖妖挣脱怀抱。 许妖妖闻言,再次抬起头,勇敢的与他对视起来。 “不。” “只要是为了你,这一切都不傻。” 楚默不知道是因为这雪景太迷人,还是许妖妖这份情太过深厚。 他居然不自觉的,眼眶有些泛酸。 “小傻瓜,也不怕一片真心餵了狗。” 听到楚默的话,许妖妖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那你是小狗吗?” 楚默弯腰,一手穿过许妖妖的脚弯,直接把她横抱在胸前。 许妖妖一声惊呼。等再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公主抱了起来。 她有些害羞的把脸蛋埋入楚默的怀里。 “汪汪汪!” “我就是小狗。” 楚默抱著她,一边往阶梯往下走去,一边回答她的问题。 “哼!” 听到楚默的话,许妖妖不依的在他怀里哼了一声。 “我可跟你说过很多次,我以后可是会有很多女人的。” “你求赐婚,以后可別后悔。” 许妖妖想了想,回应道:“只要你一直对我好,我便不后悔。” 楚默眼神逐渐深邃。 “那你放心。” “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 上京城中,某个胡同口前。 “啊嘁!” 一站得跟个木头似的男子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他不由揉揉鼻子,抬头看向天空中的雪花。 第23章 上辈子的自己真是瞎了眼 上京城,平阳侯府。 秦婉柔站在门口,伸手接住一片雪花。 虽然很快便融化成水。 但还是能感受到雪花的冰冷。 她不由有些担心起自己的母亲来。 “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的早,不知道娘亲那边怎么样了。” “会不会被这个寒冷的冬天,冻出病来?” 秦婉柔的眼中满是担忧。 但此时的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已经让自己暗中发展的人手,去把可能藏著她娘亲的地方都查了个底朝天。 可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时她不由又想起,楚默那些神出鬼没的手下。 尤其是想起上一世,那些宛如妖怪的东西,穿梭在阴影中的画面。 如果有那些人手,她的娘亲肯定能很快找到,並成功解救。 可想起楚默那一副不想和她沾边的样子。 她又有些咬牙。 她都如此露骨的表明心意了,他居然不为所动。 秦婉柔较劲的心理被激发了起来。 “二小姐,五殿下找您。” 此时一个婢女来到她旁边说道。 秦婉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知道了。” 应了一声后,秦婉柔迈步向大堂的方向走去。 此时五殿下和秦婉柔的父亲,正一脸说笑的品著茶。 “拜见五殿下,父亲。” 秦婉柔来后,给他们逐一的行礼。 看著她的到来,秦父脸上的笑容立即收敛起来。 五皇子楚煜看见秦婉柔,点了点头。 “婉柔,之前我与你说,要联姻拉拢丞相。” “你为何不阻止我。” “你知不知道,因为我提出联姻,去拉拢丞相的举动,让父皇对我有了防备和戒心。” 秦婉柔没想到,这楚煜居然会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她上一世可是拦下他不断劝住,就差跪下求他了。 虽然楚煜最后听了,可心中却一直怨恨著她。 如今自己没有阻止,他居然还会来责怪自己。 秦婉柔,心中不由感慨。 上辈子的自己真是瞎了眼,看上这么个玩意。最后居然还被他背刺了。 “五殿下,我当时说过。” 秦婉柔的声音不快不慢。 “只是当时你说丞相至关重要,不能让他偏向二皇子。” 楚煜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辩驳。 “难道你就不能说清楚其中利害关係吗?” 一直没动的秦父猛的一拍桌子。 “五殿下岂是不懂轻重之人?” “秦家花那么多心思培养你,不是让你无所事事的!” 秦婉柔知道,楚煜其实想得很简单,既怕丞相不支持他,又见丞相之女其长相貌美,心中便想著美人与权势双收罢了。 “女儿知错。” 秦婉柔没有爭辩,只是盈盈一礼,乖乖认错。 她上一世已经看透自己父亲的为人,根本就没有把她这个女儿当亲人。 如今他们拿自己的娘亲威胁。 说再多,也不会激起他们心中半分亲情。 “哼。” 秦父冷哼一声,然后平息了一下怒火。 “刚才宫里传来消息,不久之后皇后会举办消寒宴。” “你嫡姐正在挑选服饰。” “这场宴会,你必须要让你嫡姐盖过其他人。” 秦婉柔思索,上一世好像並没有此事。 想来是她重生后,做出改变,导致二皇子当上太子的缘故。 这场消寒宴,明显是衝著给太子选太子妃筹办的。 皇后这是要给太子联姻,拉拢势力。 心思活络的秦婉柔立即想明白其中的缘由。 而让她帮嫡姐艷压群芳,明摆著就是不给联姻找理由。 身为太子,即使是联姻,那自然是要选最好的。 你不能让其他女子心服口服,那其他家族可是有閒话要说的。 毕竟现在是太子妃,以后可是能登上母仪天下的后位的。 如此大的利益关係,真当是儿戏吗? “女儿知晓了。” 秦婉柔答应得很是乾脆,可眼中的眼眸却在不断的转动。 话说楚默这边。 他一路把许妖妖抱到城中,此时雪越下越大,天空也逐渐阴沉下来。 此时路上行人很少,但也不是没有。 许妖妖很是害羞,可却捨不得离开楚默的怀抱。 楚默找到一直等在巷口的萧临风。 此时的萧临风已旧被冻成了狗,身上有不少积雪。 当他看见楚默从街上走来,怀里还抱著许妖妖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走吧。” 楚默从他旁边路过,然后进入小巷。 萧临风反应过来,赶忙抖落身上的雪,迈步跟上。 小巷中,只有一个轮椅车,孤零零的摆在那里。 萧临风见状,上前拂去上面的积雪。 楚默坐上轮椅,把许妖妖放在腿上。 许妖妖脸红了一大片。 “你……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然而楚默並没有放开她。 “走什么走,你膝盖都跪受伤了。” 听到楚默的话,许妖妖心中一阵甜蜜。 萧临风那张一直木著的脸,嘴角也不由微微抽搐。 “临风,回府吧。” 萧临风应声,上前推著轮椅车向王府赶去。 还好他萧临风功力深厚,要不然还真推不走。 许妖妖把整张脸都躲在楚默的怀里。 闻著一股名叫幸福的味道。 有句俗话说得好。 “当你感到负重前行时,一定有人在偷偷享福。” 上京城郊外,普光寺的三千石阶上…… 一个拿著雨伞的小婢女,此时都快急疯了。 我家大小姐呢? 我辣么大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呢? 如果她能看到,此时许妖妖脸上幸福的微笑。 一定会问。 “我是不是人啊?” “我做为婢女,到底还是不是人了啊?” 当然,现在的她还不知道这些,正著急的往山顶寻去。 楚默把许妖妖带回了自己的王府。 然后让下人去安国公府告知一声。 在越王府中。 楚默把许妖妖放在凳子上。 “我已经通知下人去热水和煮参汤了。” “等下你洗完澡,喝完汤就好好的睡一觉。” “你这柔弱的身子,生病了可没那么容易好。” 楚默说著,从旁边的汐月手中接过毛巾。 递给了许妖妖。 “先擦擦身上的雪水。” 许妖妖点点头,接过毛巾。 旁边的汐月撅著小嘴,一脸不开心。 这条毛巾是她给楚默准备的。 楚默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矮玉瓶。 “这是跌打扭伤的药膏,你睡前抹在膝盖上。” 他说著把玉瓶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虽然按照一般的流程,这时候应该是男人给女人亲自上药才对。 还能发生点小曖昧。 但这可是真实的古代世界啊,男女之防可是重中之重。 虽然没有到女子出门都要面纱蒙面的程度,但脚和腿也不是能轻易给別人看的。 哪怕是未婚夫。 “我已经让人去告知国公府了,你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 “如果还需要什么,你吩咐下人便是。” 说到这里,楚默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毕竟以后你也是这里的主人。” 许妖妖闻言,不由脸上发烫。 楚默见她那么容易害羞,也就不再逗她。 “我就先走了。” “嗯。” 许妖妖轻轻应了一声。 楚默见事情安排妥当,当即走出房间。 汐月低著头,乖巧的跟在楚默身后离开。 第24章 只有被窝才是最好的归宿 楚默赐婚的事,她在下午收拾完行李后,从其他人那里听说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是很不舒服。 她明明知道,她与楚默的身份相差那么的大。 她明明知道,楚默身为王爷,有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位正妃,两位侧妃。 妾又分为贵妾、良妾、平妾、贱妾。 以她婢女的身份其实能升为通房丫鬟便已是高攀。 可她就是忍不住伤心。 不由只能在心中暗自开导自己。 “没事的汐月,你不能悲伤。” “你要笑,不乖的奴婢可是会被拋弃发卖的。” “能遇上王爷,已经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 “不能……哭……” 人生仅是风飘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 汐月平时看著,脸上都带著憨憨的可爱笑容。 可她心中的忧愁又有谁能知? 跟著楚默来到沐浴的房间。 房间內热水已经放好,氤氳的水汽瀰漫在水面。 汐月很是熟练的给楚默脱去身上湿掉的衣服。 楚默缓缓进入热水中。 身上的寒意驱散,深深呼出一口,感觉浑身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汐月拿起旁边的水瓢,跪伏在楚默的身后。 她用水瓢打起水,倒在楚默的肩膀上,然后拿来毛巾,开始擦拭起后背。 “怎么了,感觉你好像很难过?” 楚默闭上眼睛,轻轻的问了一声。 汐月的手一顿。 “没……没有啊。” 汐月说完后抿著嘴,继续手上的事情。 “唉~” “小汐月长大啦。已经与我亲近,不和我说心里话咯。” 楚默老气横秋的感嘆了一句。 “不会的!不会的!” 汐月很是著急。 楚默转头,看向汐月。 “那你和我说说,怎么今天这么低落?” 汐月低下头,砸吧砸吧眼睛,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 眼泪开始从眼中滴落。 “王爷您已经有了婚约……” “以后有了夫人,会不会就不需要汐月我了?” 楚默见状,很是心痛的伸手抚摸汐月的脸蛋。 “怎么会呢。” “如果小汐月愿意,我永远都会要你的。” 汐月感受到脸上的温暖,不由放下毛巾,双手抓住楚默抚摸她的手。 “可是……可是我就是好怕。” “王爷你有了心爱之人,就不需要我服侍、不需要我在身边……” 楚默知道,这是因为汐月没有安全感。 “乖,不哭。” “这么好的汐月,我肯定需要你服侍一辈子。” 汐月抽了抽鼻子,抬头看向楚默。 “真的么?” 楚默重重的点了点头。 “真的。” 汐月见状,拿起旁边的毛巾,胡乱把脸上的眼泪擦去。 “嗯,我相信王爷!” 小丫头伤心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相信楚默不会骗她。 “王爷,咱们得快点洗,要不然等下水就冷了。” 楚默转回头,享受著这阶级严苛的封建社会带来的福利。 外面的大雪下了一整夜。 只有被窝才是最好的归宿。 清晨时,太阳划破云朵,终结了这场雪的狂欢。 楚默披著貂绒黑色斗篷,坐在摇椅上一脸愜意。 他的旁边摆放著一个火炉。 汐月坐在凳子上,手里拿著一本手册读著。 她从小就怕冷,此时离火炉很近。 这两天搬家,都没有看暗影兵团送来的信息。 今日无事,正好让汐月读给他听。 没过多久,许妖妖从外面走来。 她此时里面穿著奶白色为底色的红招袖汉服。 领口、袖口用酒红色镶边点缀,衣身绣著浅粉的花卉纹样,清新又雅致。 齐腰襦裙,以红白为主色调,上面布满了黄色的花枝刺绣,裙摆拼接了半透的面纱,走动时会隱约透出轻盈感。 外面披著大红色斗篷,斗篷后面的兜帽垂在身后,领口和帽子外延缝著一圈洁白的狐毛。 看著有种清雅脱俗,却不失少女该有的活泼感。 头上戴著金步摇与梅花髮簪,与梅花耳坠、梅花手鐲显然是一套。 走入这房间中时,便给人一种温暖柔和的感觉。 这一套都是楚默特意安排给她准备的。 “你昨天那般折腾,晚上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楚默见许妖妖到来,不由好奇询问。 许妖妖双手叠於身侧,对楚默盈盈一礼。 然后来到火炉旁边缓缓坐下。 “已经休息好了。” 许妖妖表情有些冷淡,这让楚默有些摸不著头脑。 昨晚不还好好的吗? “额,怎么不开心?” “是谁惹你生气了?” 楚默把躺椅往她的方向挪了挪,然后把手盖在她的手背上。 “哼。” 许妖妖没有把手拿出来,只是哼了一声,然后把脸转到另一边。 楚默有些好笑,长的好看的人,生气也那么可爱。 “你跟我说,我帮你出气。” 许妖妖闻言,转过头翘起小嘴,瞪著楚默。 “惹我生气的人就是你!” 楚默一脸疑惑。 “我?我怎么了?” 许妖妖看著楚默满脸无辜的样子,不由更加生气。 她抽出自己的手,然后在楚默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你说你,腿没事为什么骗我。” 楚默闻言,脸上一阵尷尬。 “我这不是想看看这背后之人有什么盘算吗?” 然而许妖妖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你知道我……” 许妖妖说著,举起小拳头捶打在楚默的大腿上。 同时眼中的泪水开始不自觉的匯聚。 楚默闻言,心中一暖。 他探出身子过去抱住了她,拍著她的后背。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他原本在许妖妖那次来看他的时候,他其实就想说的。 只是许妖妖走得急,还一副要去办件大事的样子。 所以才没来得及说出口。 许妖妖被楚默抱著,委屈的情绪才逐渐平静下来。 “那……那你以后对我好点。” 原本许妖妖还不想那么轻易放过楚默,想要提出点什么要求来著。 可楚默抱著她,她便什么想法都没了。 最终只来了这宛如渴求般的条件。 “好!” “我以后肯定对你好。” 楚默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们先吃饭吧。” “刚才宫里传来消息,下午我带你去宫里参加宴会。” 他说著把许妖妖扶正。 许妖妖伸手抹了抹眼角,轻轻点点头。 第25章 萧贤妃见儿媳 大雪过后,也是最冷的时候。 萧临风推著楚默,旁边跟著许妖妖与汐月,一同来到宫中。 现在时间还早,楚默决定先进去给自己的母妃与太后先请安。 来到萧贤妃的寢宫。 此时萧贤妃正喝著茶,旁边的祈枝正给火炉添著炭火。 “默儿,你来了。” 见楚默到来,萧贤妃很是高兴。 “儿臣给母妃请安,愿母妃喜乐安康。” 楚默来到萧贤妃面前,萧贤妃很是慈爱的把手搭在楚默的手背上。 说到健康,看到楚默坐在轮椅上,眼中便满是心疼。 “好默儿,只要你能健康。你母妃我就喜乐安康了。” 说完,她看向旁边的许妖妖。 “你就是许妖妖吧?” 她询问的时候,上下打量著许妖妖。 她很早之前就听说,这安国公的嫡女与自己的皇儿走得很近。 可却一直没机会好好看看。 如今见了。 別说,看著就有一种贤良淑德的感觉。 只是那双眼睛…… “臣女许妖妖,见过贤妃娘娘。” 许妖妖心中忐忑的给萧贤妃行礼。 以前宫中有宴会邀请功勋家眷时,她远远看过萧贤妃。 当时她只是好奇楚默的母妃是什么样的人。 如今她与楚默已有婚约,心中自是忐忑。 “好孩子,过来让本宫好好瞧瞧。” 萧贤妃脸上带著笑意。 许妖妖有些犹豫,看向旁边的楚默。 这可是皇宫,萧贤妃身为妃子,有些逾矩的行为可不能轻易有。 毕竟她还没过门不是。 可楚默点了点头,让她放下心来。 见此,许妖妖走到萧贤妃面前。 萧贤妃拉著许妖妖左看右看,除了眼睛奇特点外,其他都是很不错的。 “既然你与默儿已经有了婚约,那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 “不用那么拘束。” 她看出许妖妖有些紧张,所以出言安慰。 许妖妖点了点头。 紧绷的身子放鬆了不少。 “那话相当於是认可了吧?” 她在心中不由有些高兴。 萧贤妃想了想,然后对旁边的祈枝说到:“你去把我梳妆柜里的那个,印有梅花的紫檀盒拿来。” 祈枝行礼离开。 没一会儿便拿著一个首饰盒回来。 双手递给萧贤妃。 她接过首饰盒打开,只见里面一个碧绿的手鐲静静躺在里面。 手鐲打磨得很是漂亮,上面还雕刻著一支淡粉色的梅花。 细看不管是枝丫还是花蕊都刻画的格外精细。 “这是我们萧氏祖传下来的。” “今日,本宫就把它交到你的手上。” 许妖妖有些惊讶,没想到这才第一次见面,她居然就能收到如此贵重和意义深远的礼物。 但萧贤妃可很是清楚。 她知道许妖妖独自一人来宫里,找太后求赐婚的事。 当时楚默刚出事,能在这个时候求赐婚。 许妖妖是要个名义来照顾楚默,同时也说明她对楚默是真心的。 只要是对她皇儿好的,她萧贤妃自然也会回以好意。 所有萧贤妃拉起许妖妖的手,把手鐲放在了她的手心。 “你就收下吧。” 没有给许妖妖拒绝的机会。 许妖妖见此,只好將其收下。 “臣女谢过娘娘。” 萧贤妃看著,眼中很是满意这个儿媳。 “来,在我身边坐下。” “宴会还要些时间,你陪本宫聊聊。” 两个女人此时开始聊起来。 从楚默与许妖妖以前的事情,聊到服装首饰。 然后又聊到养花和女红。 见她们聊的皆是女子话题,楚默完全插不上口。 他只能招呼一声,叫上汐月,让萧临风推著他离开这里。 走时还不忘给祈枝一个眼神。 没在外面等多久,祈枝便出来找到他。 “王爷。” 祈枝乖巧行礼。 “祈枝姐姐。” 没有外人在旁边的时候,汐月自然又活泼起来。 她快步上前拉住了祈枝的手。 “好久没见面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相比汐月在楚默面前的没规矩,祈枝依旧遵守著婢女的准则。 见楚默点头后,才起身转向汐月。 “我最近很好,娘娘待我不错。” 汐月闻言很是开心。 “祈枝姐姐,汐月比较笨,帮不上你什么忙。” “但是你要快点办完事,早点回来哦。” “我和王爷都还等著你呢。” 听到汐月的话,祈枝心中一暖,温柔的抚摸著汐月的头。 笑著回答道:“嗯,我知道。” 见两人敘旧得差不多,楚默此时才开口。 “怎么样,事情都调查清楚了?” 听到楚默的询问,祈枝脸上恢復认真,点了点头。 贵妃生子事件,她已经全部调查清楚。 背后之人就是林淑妃。 贵妃生產前,林淑妃便派人控制了李嬤嬤的家人。 並威胁李嬤嬤,贵妃生產,如果生的是女孩那就什么都不用做。 如果是男孩,那便换成弄死。 但李嬤嬤根本不敢,因为谋害皇嗣也是诛九族的死罪。 最后只说换成死胎,而且死胎有人准备,李嬤嬤才同意下来。 李嬤嬤原本想著,哪怕死后,她的家人不知情,应该会活下来。 然而,她还是低估的这些上位者的残忍。 林淑妃根本就没打算让她一家活下来。 想到这些,祈枝仿佛又想起,李嬤嬤盖著草蓆被送出宫时的画面。 楚默见祈枝浑身发抖,便出声安慰。 “既然都清楚了。” “那你就大胆放手去做吧。” 听到楚默的话,祈枝抬头看向楚默。 “放心,不管出什么事。” “有我。” 祈枝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相信楚默。 有这个承诺,足够了。 接著楚默好像想起什么,脸上浮现笑容。 “我母妃等下会参加宴会吗?” 祈枝摇摇头。 “贤妃娘娘说,这联姻一事会有人去捣乱。” “她没必要去。” 楚默点了点头。 自从有人要害他坠马后,他母妃便沉寂了下来。 如今太子之位已经定下,萧贤妃打算先蛰伏,等以后出现决定性时机再出手。 她现在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必须永绝后患。 显然是怕有人再次把目光落在楚默身上。 楚默突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恶趣味的笑容。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了身后的萧临风。 並吩咐他一直戴著腰间。 萧临风没有多问,把玉佩戴了起来。 见此,楚默笑容依旧,转头看向祈枝。 “那等下有场,关於我太子哥的好戏要上演。” “你打算去看看吗?” 祈枝想了想,然后缓缓摇头。 她还要去策反林淑妃宫里的一个小宫女,没有时间。 楚默也没有强求,毕竟人家还有事业要忙。 此时一个宫女赶来。 朝著楚默行礼后,说道:“王爷,娘娘喊你过去。” 楚默点了点头,让萧临风推他进去。 来到殿中。 此时许妖妖和萧贤妃明显关係融洽不少。 “默儿,你要好好对妖妖。” “她不容易,也……很爱你。” 楚默自然清楚。 “放心吧母妃,我会好好待妖妖的。” 萧贤妃点点头。 “行,宴会时间快到了,你带许妖妖去吧。” 许妖妖起身和楚默一起行礼,並离开了这里。 第26章 太子giegie~~,姐姐应该不是故意的~~ 梅园。 皇家后花园中的一处。 这里种著各种品种的梅花。 如今才入冬,还有很多梅花並没有开。 只有白色的江梅绽放。 江梅种植的面积不小,如今开出花朵,看著也甚是悦目。 楚默还没靠近,便闻到阵阵梅花香。 “如今才初冬,红梅都还没开。” “等红梅开了,我再带你来看。” 楚默记得,许妖妖很喜欢红梅花。 所以给她准备的那一套首饰,便是以红梅为主题。 许妖妖走在楚默身边,听到楚默的话,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好啊。” 她在斗篷下的手,不由轻轻抚摸在手鐲上。 楚默总是记得她的喜好。 就在两人正甜蜜时,一旁小路上的两道人影的交谈声传来。 “妹妹,你就只是个庶女。” “太子妃之位不是你能肖想的” 楚默好奇望过去,见到是谁后,脸上露出笑容。 许妖妖见楚默的表情,跟著望去,然后疑惑询问。 “认识?” 楚默点点头。 “我知道她们,她们认不认识我,我就不知道了。” 许妖妖歪头,脸上满是好奇。 楚默小小的卖了一个关子。 “等会儿宴会你就知道了,她们可是这场宴会的主角。” “现在我们还是看戏吧。” 那两人,是忠勇侯府的两位贵女。 楚默知道她们,还是因为他的二哥,如今的太子,楚怀渊。 “我没想和你爭,这太子妃之位……” “我不稀罕。” 此时说话的是忠勇侯庶女,寧昭雪。 她脸上带著漠然,仿佛看不上这太子妃的位置。 可她对面的女人並不相信。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 “看你长得那张狐媚子脸,就知道你和你那死去的娘一样。” “是个会勾引男人的贱人。” 这话明显是戳中寧昭雪的痛处。 “明明是他抢占了我娘亲去!” “错的明明是他!” 话语声音很大,情绪显然也很激动。 这声音吸引了远处的人群,他们都看了过来,只是距离有些远。 还有不少梅树挡著。 於是好奇的人向著这边走来。 见有人往这边走,於是其他人一起跟了过来。 中间为首的人正是楚默的太子二哥。 寧昭雪的姐姐,明显被她突然的愤怒嚇了一跳。 然后余光便看见朝这边走来的人群。 眼珠一转,心中有了计策。 她顶著寧昭雪的怒火,迈步凑到寧昭雪的面前。 俯身轻声说道:“你那娘亲身份低贱,被我爹看上本就是她的福气。” “她死,只能说是活该。” “承受不住这份福气罢了。” 寧昭雪闻言,眼眶泛红,抬手就要给自己的姐姐一巴掌。 然而被早有准备的姐姐一把抓住。 她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就在寧昭雪还未反应过来时,她抓住寧昭雪就往自己的身上一拉。 接著她便一声惊呼,往后退了好几步,狠狠摔倒在地上。 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眾人看见。 楚怀渊大惊失色,快步冲了过来。 “寧昭雪!你干什么!” 他一声惊呼,然后蹲下扶起寧昭雪的姐姐,寧晚晴。 这惊呼声,把发愣的寧晚晴唤醒。 她恢復冷漠的表情,看向楚怀渊和他怀抱中的寧晚晴。 “这不是我做的。” 然而这冷漠的话明显刺激到了楚怀渊。 “我们的看见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走来的人群上前,不断点头回答。 “没错。” “我们都看见了。” “……” 寧昭雪环视眾人,然后看向寧晚晴。 她终於知道寧晚晴刚才的举动。 原来是为了污衊她。 寧晚晴见她看来,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然后又恢復委屈的表情。 “太子哥哥,姐姐应该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看最近我和你走得太近,心中有怨吧。” 娇滴滴的声音,让楚怀渊心痛不已。 他看向寧昭雪。 “你怎么那么善妒?” “我不是答应你,给你侧妃之位。” “你为什么还要害你姐姐?” 寧昭雪看向楚怀渊,心中疼痛感一闪而逝。 接著她一脸冷漠的说道:“太子身份高贵,侧妃之位我不敢肖想。” “你……” 那冷漠的表情,让楚怀渊心中愤怒更甚。 他指著寧昭雪,本想说些什么,但想到身后还有很多大臣的子女,停了下来。 他指著寧昭雪的手臂一甩衣袖。 “罢了。” “你给晚晴道个歉,此事就算了。” 寧昭雪闻言,不可置信的看了楚怀渊一眼,然后强自镇定下来。 她把头扭向一旁。 “我说了我没有推她,我凭什么道歉。” 楚怀渊不可置信的看向寧昭雪。 他都已经给寧昭雪递台阶了,可她居然还是如此倔强。 这不是让他丟面子吗? “寧昭雪,你何时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了?” 寧昭雪没有再辩解,如今她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见她如此,楚怀渊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来人啊!” “把寧昭雪给我按下!” 寧昭雪一脸震惊,她看向向她走来的侍卫。 心中一片冰凉。 “慢著!”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阻止了正要动手的侍卫。 只见萧临风推著,坐在轮椅上的楚默,身后跟著许妖妖和汐月来到眾人面前。 “见过越王。” 眾人见是楚默皆是行礼。 楚默点点头。 “七弟,你来了?” “宴会还要一会儿,你先等我把这里的事处理完。” 然而楚默却並没有退到一边。 “太子殿下,这事让你处理,那可是给我们大乾皇室抹黑啊。” 听到楚默的话,楚怀渊脸色不悦。 “七弟,你这是何意?” 楚默脸上带著笑容。 “此间事,我可是从头看到尾,明明是你怀中那人诬陷他人。” “太子殿下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要胡乱拿人呢?” 听到楚默的话,寧晚晴脸上浮现出慌张。 见楚怀渊看向她,她立马一脸楚楚可怜,不断摇晃著脑袋。 楚怀渊看见这一幕,立即抬头出声反驳。 “怎么可能。” “晚晴从小便善良谦和,怎么可能做诬陷他人之事。” 楚默见他不信,看了看身边的人。 许妖妖和汐月是女子,这事他们不行。 然后他看向萧临风。 嗯,就决定是他了。 “临风,过来。” 萧临风闻言,走到楚默的面前。 眾人皆是疑惑,不知道楚默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只见楚默对萧临风勾了勾食指。 萧临风凑近了一些。 楚默一把抓住他的胸前的衣服,拉到自己身前。 萧临风撅著屁股,身子前倾。但双手又不敢乱动,只能保持这个滑稽的姿势。 “妹妹,你就只是个庶女。太子妃之位不是你能肖想的!” 楚默夹著声音,一边说著,还一边转头看向楚怀渊。 听到楚默的话,楚怀渊一头雾水。 可他怀中的寧晚晴却脸色一白。 萧临风也懂了楚默的意思。 “我……我没想和你爭,这……这太子妃之位。” 萧临风脸色涨的通红,但既然楚默要他那么做,他也只能听从。 只是他的声音没有夹著。 要他学女人说话,比让他上阵杀敌还要难受。 楚默鬆开抓住萧临风衣服的手。 可他接下来的表演,却让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 “你说你不爭你就不爭?” “你个小贱人,我可是嫡女!” “我要的东西,你靠近都不行!” “彼其娘也!” 萧临风整个人都愣住了。 当时的话好像不是这些啊? 可他看见楚默给他的右手使了个眼色。 他立即反应过来,抬手慢慢挥了过来。 楚默一把抓住,然后偏头看向楚怀渊。 “啊?!太子过来了!” 楚怀渊一愣。 接著就见楚默抓住萧临风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然后高呼一声。 “啊~~~~~” 一边呼唤著,他的双手还画著圈圈,就跟蝶泳似的。 只是坐在轮椅上,没有往后退。 然后双手和脑袋扑在轮椅车的扶手上。 “……” 全场呆若木鸡。 “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哈哈……” 楚默的头顶和身边传来笑声,他抬头看去。 是一直站他旁边的许妖妖。 她右手掩著嘴,虽然极力忍耐,但还是身子抽动,传出笑声来。 另一个笑声是汐月的。 楚默见状,一把抱住许妖妖的腰肢。 她惊呼一声,双手举起,满脸通红的低头看向楚默。 “太子giegie~~,姐姐应该不是故意的~~。” 许妖妖会意,带著满脸明媚笑容,把手放在楚默的头上。 她抚摸著楚默的头髮,轻声安慰。 “不要伤心,我替你做主。” 眾人:“……” 第27章 裴砚礼登场 此时的楚怀渊就算再傻也知道,楚默这是在情景再现。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寧晚晴。 寧晚晴见他看来,脸上带著慌张,赶忙挥手晃头辩解。 “太子哥哥,我没有这么说过!” “你要相信我啊。” 楚默见寧晚晴狡辩,满脸无奈的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在纠结那一个两个字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寧晚晴满脸的惊恐。 楚默那都说了什么话? 动不动就贱人,彼其娘也的。 如果真被楚怀渊和赶来的眾人当真了,那她还要不要再上京城混了? “怀渊哥哥,我没有这么说过。” 此时寧晚晴是真的怕了,脸上委屈现在也是真的。 楚怀渊见此,很是真诚的点了点头。 “晚晴,我相信你。” “你从小温柔善良,怎么可能说出那些话呢。” 寧晚晴赶忙点头,眼中浮现出开心。 围观的眾人见楚怀渊那么信任寧晚晴,也是有些摇摆不定。 虽然楚默演的像那么回事,但太子都相信寧晚晴,他们也犹豫起来。 楚默从放开许妖妖,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和忠勇侯府毫无关係。” “与这两位更是毫不相识,根本没有说假话的必要。”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不分青红皂白,那本王也没办法咯。” 楚怀渊听到楚默的话,不由出声帮寧晚晴辩解。 “七弟,也许是你隔得有些远,听错了吧?” “我相信晚晴,不是这样的人。” 身后的寧昭雪闻言,脸上满是失望。 她来到楚默面前,轻轻行了一礼。 “谢谢王爷还臣女清白。” “可这世上有些人,刚愎自用。” “寧愿相信自己的判断,也不会听取他人的諫言。” 听到寧昭雪的话,楚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话明显说的就是楚怀渊,他立马就不乐意了。 “寧昭雪,你这话说什么意思?” “说我是个昏庸之人吗?” 寧昭雪对於楚怀渊的质问面不改色,她淡然转身对向楚怀渊。 “殿下误会了,臣女怎敢置喙太子殿下您。” 楚怀渊感觉这次自己面子丟大了,不由愤怒抬手指向楚默和寧昭雪。 “你……你们……” 就在他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太子殿下,臣可以证实。” “王爷刚才所说,皆是事实。” 眾人闻言皆是朝著那个方向望去。 只见一位英俊的男人朝著这边走来。 他脚步稳健,隨著他走来,周围突然吹起一阵风。 吹动著他的梳洗整齐的长髮,和身上的华服。 隨著花瓣在他身旁飞舞。 一股说不出的飘逸感油然而生。 楚默看见这一幕,不由咂吧咂吧嘴。 这齣场,还真有男主的感觉啊。 要是再配上一首好听的背景音乐。 真就无敌了。 来人正是裴砚礼,大理寺卿。 这人自从上次在朝堂上出现,楚默便让暗影忍者暗中调查过他。 结果却发现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他是西蜀裴氏之人。 十大世家中,上五世家的最后一家。 表面上,裴氏是皇上为太子拉拢的势力。 而裴砚礼,正是皇上挑选出来,专门帮助太子在朝堂上获得助力的人选。 可暗地中,他其实是六皇子楚衍的人。 整个裴家,早就与楚衍勾搭在了一起。 裴砚礼这人办案能力很强,又假意投靠太子。 自然是得到重用。 年纪轻轻便坐到了大理寺卿的位置。 所以现在,楚怀渊看见自己的人居然都出来作证,他不由大感吃惊。 “裴砚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砚礼来到眾人面前,他没有急著回復楚怀渊。 而是对著寧昭雪轻轻点头。 然后才继续说道:“殿下,刚才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也在旁边瞧见了。” 隨著他的话语落下,寧晚晴脸色发白。 “事情经过,正如越王爷所饰演的那般。” 裴砚礼这话仿佛一记重锤,狠狠落在了眾人的心中。 人群传来议论声,对著寧晚晴指指点点。 楚怀渊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寧晚晴。 “怀渊哥哥,我没有。” “当时就是寧昭雪推的我,我才会摔倒的。” “你要相信我啊。” 寧晚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有那泛红的眼眶,让楚怀渊一阵纠结。 他咬了咬牙,转头看向裴砚礼。 “裴砚礼,你相隔甚远,也许是看错了。” “宴会就要开始了,你们先过去吧。” 显然,这事如今对寧晚晴不利,他不想再討论。 身后的眾人自然也是回味过来,太子这赤裸裸的袒护,显然是对寧晚晴有意思啊。 虽然他们还想在看下去,但既然太子发话了,他们也只好听从。 眾人对著楚怀渊和楚默行礼后,便朝著宴会方向走去。 然而楚默和他身后的人,都没有动。 楚怀渊也不好催促,他看向同样没走的裴砚礼。 “砚礼兄,这场宴会,我们这边皆是未及冠之人。” “你怎么来了?” 裴砚礼对著他行了一礼后,才开始回话。 “殿下,陛下在得知臣至今仍未婚配,便让我过来了。” 寧昭雪看著宛如无事发生的楚怀渊,心如死灰。 刚才误会是她推的寧晚晴时,都要叫侍卫把她压下了。 可如今知道是寧晚晴栽赃后,却把此事就此揭过。 虽然她对楚怀渊死心,可却依旧伤感不已。四年的陪伴,换来的却是如此绝情的结果。 楚默见没有好戏看了,正打算让萧临风推著他,带著许妖妖和汐月离开这里。 然而事情却突然发生转变。 “只是殿下,你如今事情处理的还是有些欠妥。” 听到裴砚礼的话,楚默赶忙让萧临风停下。 他要听听,这裴砚礼要说啥。 “砚礼兄,你这是何意?” 楚怀渊脸色难看。 “您现在已是太子殿下,此间事虽小。” “可您的处理方式,如果让有心之人传出去,只怕会让人觉得……” “您容易听信他人谗言,不明是非对错。” 裴砚礼表情认真,仿佛真是为楚怀渊考虑一般。 “恐会说您……” “不是好的储君人选。” 楚怀渊陷入沉思,他其实一直有个远大抱负。 那就是名垂千古,留下美名传后世。 之前他一直觉得,皇位可有可无,只要他做出一番大事,便能流传千古。 可当上太子那天,皇上单独与他说了很多。 只有登上皇位,他才不能受人掣肘,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尤其是楚默那件事当时诬陷到他的身上时。 他终於感受到,只有获得无上的权利。 才会让那些暗中的人忌惮,他才能不被影响,去实现自己的抱负。 现在裴砚礼说得很对。 不管是为了权利,还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他现在都不能就如此处理这件事。 “那依砚礼兄的意思……” 见楚怀渊开始权衡利弊,裴砚礼露出笑容。 “不如等下宴会,让寧晚晴向寧昭雪道个歉。” 楚怀渊思索一下后,看向寧晚晴。 寧晚晴见此,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怀渊哥哥,她只是一个庶女。” “哪有嫡女向庶女道歉的道理。” 可楚怀渊心中已经有了定夺。 “晚晴,你要理解我。这事不能让我在眾人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现在是太子,有些事確实是要注意一下。” 寧晚晴虽然还想拒绝,可看出楚怀渊的决然,只能停下,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见寧晚晴同意,楚怀渊不由鬆了一口气。 “怀渊哥哥,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 楚怀渊感动,不由牵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晚晴是最温柔体贴的人。” 楚默看不下去了,示意萧临风推著他离开。 就在路过楚怀渊时,他注意到萧临风腰间的玉佩。 不由整个人一愣。 “怀渊哥哥,怎么了?” 正感情升温呢,楚怀渊的突然发愣,让寧晚晴疑惑。 楚怀渊回过神来,不由甩去心中的想法。 “大概只是凑巧相似。” 他心中解释了一句后,转头又看向寧晚晴。 “没事,我们先去宴会吧。” 寧晚晴点了点头,满是乖巧。 第28章 不是穿越者,就是重生者! 等眾人离开。 寧昭雪走向裴砚礼。 规矩的行了一礼。说道:“刚才的事情,谢过大理寺卿大人。” 裴砚礼看著寧昭雪,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你何须与我如此客气?” 寧昭雪抬头看向裴砚礼,眼神中还带著哀伤。 “大人,小女子云英未嫁。” “大人又尚未婚配。” “要是惹人非议了,只怕会给大人带来麻烦。” 寧昭雪此时刚受过爱情的伤,明显对他人还有些抗拒。 “惹人非议?” “带来麻烦?” 裴砚礼言语中带著一丝怒意。 “当初你接近楚怀渊时,可有想过你的名声?” “可有想过惹人非议?” 寧昭雪听到他的话,眼神中带著复杂。 “是。” “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我如今已经受到该有的惩罚。” 见寧昭雪那一副悲伤的模样,裴砚礼格外心疼。 他不由神色缓和。 “楚怀渊辜负你的真心,是他不配。” “难道你要因为一次看错人,就萎靡下去吗?” 寧昭雪抬头看向旁边的梅花。 “当初是我傻。” “信了真情可暖人心,如今事实证明,人心多变不可测。”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以后的我不会了。” “世间男子多薄情,自掌命运莫倚人。” 她的话让裴砚礼心中一颤,想要辩解什么。 可寧昭雪却没有给他机会。 “走吧,宴会要开始了。” 寧昭雪转身,朝著宴会的方向走去。 身后无数花瓣飘下为她送行,就仿佛那独立於寒冬的孤梅。 …… 此时的宴会已经到了很多人。 他们男男女女分於两边,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閒聊。 这些人有些是功勋之后,有些是大臣子女。 男子那边都是未及冠的年轻男子。 女子这边,有些是由家中夫人带著,也有些是独自前来。 在场的皆是年轻人,更明白这种宴会的意义。 所以举动虽然举止得体,但又有些卖弄的意味。 当楚默路过时,旁边人都会停下交谈,向他行礼。 楚默笑著点头回应。 当他来到自己的位置时,一个女子便凑了过来。 “王爷,我们又见面了。” 楚默闻言抬头看过去。 来人是秦婉柔,平阳侯府庶女。 这次楚默並没有再对她有所抗拒。 因为他已经让暗影兵团调查清楚。 这秦婉柔,也是一位苦命的女子。 “確实又见面了。” 他旁边的许妖妖坐下,一脸好奇看向秦婉柔。 秦婉柔见楚默身边坐下一位女子,看了过去。 “这位是?” “安国公府的嫡女许妖妖,许姑娘吧?” 她上一世便知道这位传奇女子。 越王的妖妃。 据说在和楚默的赐婚下来没多久,安国公府便接回了一位带著女儿的女人。 然后便有流言传出,这许妖妖乃是妖魔转世。 一双重瞳,能控制人心,让男人对她死心塌地。 乃是祸国殃民的妖妃。 就在眾人都让楚默远离她时。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安国公府刚接回去的女人和她的女儿,还有收她们钱去製造流言蜚语的人。 都被砍去手脚掛於城门口。 整整一百多人,没了手脚,还浑身是伤。 何其血腥恐怖的一幕啊。 掛在城门口上时,还在不断往下滴血。 城门下更是贴著他们的认罪书。 这些人怎么收的钱,去哪里传谣言都写得清清楚楚。 那日一早,楚默搬来一把太师椅,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坐在城门前面。 等人围得差不多时,他起身只留下了一句话。 “本王王妃,此生挚爱。” “她乃是神女下凡,可凡人愚钝,不识真神。” 秦婉柔没有去现场看到这一幕,但却也能想像出来。 尤其是后面的话,更是她上一世也无比羡慕。 他说。 “就算她真是妖魔转世,控制了本王。” “那,本王……” “甘之如飴。” 这炽烈的爱情,让她羡慕无比。 只恨她上一世遇人不淑,只换来一个悲惨的结局。 现在她看著眼前这位“妖妃”。 心中的羡慕都快溢了出来。 她忽然想到,如果是这位帮她给楚默说说话,那楚默会不会因此庇护她与她的娘亲? 想到这里,她很是热情的凑到许妖妖旁边。 “许姐姐,妹妹我早就听闻你美若天仙,如今有幸见面,果然传闻不假。” 许妖妖对於秦婉柔的热情,很是惊讶。 她看向旁边的楚默。 “她是平阳侯府的二小姐。” “人不坏。” 楚默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听到楚默说她人不坏时。 秦婉柔心中一颤。 她,不坏吗? 许妖妖闻言,脸上带著笑意看向秦婉柔。 “既然你叫我姐姐,那我就称呼你为妹妹了。” “……” 两人此时,閒聊起来。 在秦婉柔的刻意討好下,关係迅速亲近起来。 楚默笑笑没说话,喝了一口桌上的酒。 旁边汐月赶忙又为他倒上。 楚默偷偷给汐月塞了一块,桌上的糕点。 小姑娘带著满脸笑容,偷偷躲在楚默轮椅车后,吃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 太子楚怀渊、寧晚晴、寧昭雪、裴砚礼等人都陆续入场。 接著便是举行这场宴会的李皇后。 李皇后到时,秦婉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此消寒宴。 意在取消解隆冬、静候春回之意。 李皇后身为皇后,自是雍容华贵无比。 “今夜我们亦当效仿先贤,以诗酒为媒,涤盪尘虑。” “炉火正红,茶烟裊裊,愿诸君暂忘朔气侵衣。” “共品这方寸间的暖意与雅趣。?” 她端坐上方,话语柔和,却气场强大无比。 隨著她话语落下,伶人们弹奏乐器。 乐音渐起,也意味著宴会开始。 眾人喝著酒交谈起来。 隨著气氛渐渐浓烈,年轻男女们开始上前毛遂自荐。 展示著他们的才艺。 外面的江梅传来阵阵花香,屋內推杯换盏。 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直到秦昭月展示出了一幅画…… 这幅祥和的画面被打破。 只见画中是一处山林,一个小男孩掉入猎人洞,可一个女孩正在洞口边拼命拉著他。 画此画的人,画技非凡。 小女孩脸上的咬牙切齿都画得惟妙惟肖。 眾人都在疑惑这画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只见太子楚怀渊豁然起身,他眼睛死死盯著画卷。 一脸的不可置信。 然后不顾礼仪,快步走了过去,凑近画卷。 大家见楚怀渊如此,皆是疑惑不已。 楚默看到那画,正要饮酒的手一顿。 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 旁边的许妖妖察觉,好奇询问。 “怎么了?” 楚默放下酒杯,眯起眼睛。 “这画,不该由她画出来。” 许妖妖闻言,依旧没有理解。 “这可以说是——救太子图。” 许妖妖一脸恍然大悟。 “你是说……” 虽然她没有说完,但楚默懂她的意思,不由点点头。 “没错,画中的小男孩就是太子。” 可救楚怀渊的人…… 楚默不由看向宴会外围的寧昭雪。 是她啊。 楚默看回拿著画的秦昭月。 心中不由想到什么,转头又看向秦婉柔。 拦著自己不让自己上马,半夜来查探自己。 还有如今的画。 这秦婉柔有问题。 她…… 不是穿越者,就是重生者! 第29章 秦昭月献画 十年前,太子和皇后出宫时遭遇刺杀。 逃跑进山中的他不小心掉进猎人的陷阱洞。 在那千钧一髮之际,一个小女孩拉住了楚怀渊。 他们在山中躲了一夜,最后由宫里的侍卫把楚怀渊带回去。 楚默早就派遣了暗影兵团跟著楚怀渊。 所以那时的事情他很清楚。 救人的,就是寧昭雪。 当楚怀渊询问寧昭雪身份时,寧昭雪因为知道他被追杀,怕连累家人所有並没有告诉他。 无奈他因为那次刺杀,皇后已经不让他再出宫。 所以,虽然他一直记著那个救他的小姑娘,可却没机会去寻找。 直到后来长大,他派人调查发现,那日同样去过那个地方的,只有忠勇侯府的人。 於是他寻了过去。 寧晚晴在知道来人是太子时,她果断认了下这份救命之恩。 寧昭雪在家中不受待见,当时她压根不知道自己救的是太子,也不知道这份功劳被自己的嫡姐冒领了。 因为她庶女的身份,根本没资格与太子见面。 那么问题来了。 此事楚怀渊根本没有告诉过旁人,那秦婉柔是怎么知道的? 至於现在拿著画的秦昭月。 楚默当然清楚,秦昭月什么都不会,上京第一才女的名头,都是秦婉柔被威胁下帮她得来的。 因此,楚默才会得出结论。 秦婉柔要么是穿越,要么是重生。 穿越前看了类似小说,或者短剧。所以她清楚这些事情。 或者是重生,前世知道或调查过这件事。 楚默看向大殿中间。 此时的秦昭月见楚怀渊如此激动,脸上也浮现出兴奋的表情。 心中不由暗想:“秦婉柔果然没有骗她。” “太子殿下,十年前,是臣女救的您啊。” 听闻此言,坐在下方的寧晚晴整个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她浑身颤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是正主来了?” 寧晚晴心中很是慌张,她看楚怀渊那兴奋的表情,便知道这事糟了。 楚怀渊仿佛也有所察觉,视线看向寧晚晴。 寧晚晴整个人都慌张不已,她赶忙摇头。 口中连连说道:“不是的,你別信她。” “救你的人明明是我!” 现场的人闻言,都为之一惊,然后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秦昭月也没想到,楚怀渊的救命恩人居然早就出现了。 她不由心中暗骂秦婉柔。 这种事情居然不调查清楚,可现在她已经说出口了。 此时断然不能承认自己是冒充的。 “太子殿下,那日夜晚。” “你被刺客追击,逃到清兰寺旁的清风山。” “那里有猎人布置的猎人洞,我当时如画中这般救下要掉下去的您。” 这些都是秦婉柔告诉她的,也是她来冒充楚怀渊救命恩人的信息来源。 听到此话,楚怀渊明显更相信了秦昭月几分。 当初他问寧晚晴时,寧晚晴只说她在山里过了一夜,回去后就大病了一场,事情有些记不清了。 然而这些事,秦昭月却能说得清清楚楚。 显然秦昭月更能让人信服。 想到这里,楚怀渊转头看向寧晚晴,眼中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温柔。 “你是不是知道,此生我只会让那救我之人当太子妃。” “所有才会来欺骗我?对不对?” 寧晚晴闻言一震,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曾经对她那么好的怀渊哥哥,在得知她不是救命恩人后,居然態度会如此大变。 “没有,怀渊哥哥你要信我啊。” “她才是假冒的。” 寧晚晴很是激动,一边说著,一边上前抬手指向秦昭月。 “你不是调查过吗,那晚只有我们忠勇侯府去过清兰寺祈福。” “救你之人,怎么可能是她呢?” 然而看到她气势汹汹的模样,秦昭月很是害怕的往后退了退,一副被嚇到的样子。 楚怀渊见此,很是果断的挺身而出,拦在了秦昭月身前。 这一幕让寧晚晴浑身一震。 此时,寧昭雪明白了事情的所有原委。 她,才是那个救楚怀渊的人。 可笑三年前,她初见楚怀渊时,觉得他心有鸿志,为人英俊正直。 一颗心都扑在了他的身上。 三年真心付出,换来的却是伤害与无视。 如今她伤透心,放弃楚怀渊,放下这可笑的爱情后。 才发现这楚怀渊居然是如此的可笑。 之前与自己嫡姐仿佛情比金坚,现在知道救他之人不是自己嫡姐后,又如此的绝情与果断。 仿佛之前对寧晚晴的偏爱与袒护,都是演出来的一般。 她缓缓拿起酒杯,一口饮尽。 就仿佛是在告別曾经那个愚蠢的自己。 此时的现场,除了裴砚礼外,並没有人关注这位地位低下的庶女。 寧晚晴不可置信的看著楚怀渊。 她不明白。 之前对她袒护无比的楚怀渊,怎么会说变就变。 “怀渊哥哥……” “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你怎么能……” 楚怀渊不耐烦的挥了一下衣袖。 “好了。” “事到如今,我已不想再追究你欺骗我之事。” “既然你如此情深,那我就大度一些,许你侧妃之位吧。” 寧晚晴眼眶湿润,她看著绝情的楚怀渊,又转头看了眼秦昭月。 最后眼神定格在秦昭月手中的画卷上。 是了,她终究不是那救了楚怀渊的人。 如今能有侧妃之位,已是最好的结局。 以后日子还长,太子妃之位有的是时间谋划。 “谢,太子殿下,垂爱。” 寧晚晴认命般的点了点,开口应下。 然而就在她转身要回去时,楚怀渊却叫住了她。 “等一下。” 闻言她眼中满是欣喜的转头,看向楚怀渊。 在楚怀渊身后的秦昭月心中一紧,手死死的抓住画卷。 “刚才你在梅园中,诬陷你庶妹之事,你去道个歉吧。” 隨著楚怀渊落下,寧晚晴身子一颤,险些跌倒。 楚怀渊见状,想要去搀扶,可想起身后的秦昭月看著他,於是止住了迈出的脚步。 寧晚晴紧咬嘴唇。 周围的议论声,她听不清,但都像是对她的指指点点。 “是,太子殿下。” 寧晚晴缓缓行礼,身子颤抖。 就在她认命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声阻止了这一切。 “慢著。” 萧临风推著楚默来到了大殿中央。 此时的楚默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嘴角便不可抑制的往上扬。 楚怀渊皱眉。 他不清楚楚默到底要做什么,但看著楚默的笑容,他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越王,你有何事?” 楚默看了一眼满脸伤心的寧晚晴,又看向楚怀渊身后的秦昭月。 最后再看向楚怀渊。 缓缓开口。 “其实,这两人都不是救你之人。” 第30章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楚默开口,让在场吃瓜的人又是议论纷纷。 楚怀渊满脸不可置信,转头看了一眼秦昭月,还有秦昭月手中的画卷。 寧晚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秦昭月。 就连下方的寧昭雪都有些惊讶。 “难道越王知道,是自己救的楚怀渊?” 她心中想到这里,不由有些烦躁。 她不想再牵连进和楚怀渊有关的事情里。 楚怀渊看向楚默,心中满是怒火。 “越王,你这是何意?” 楚默没有卖关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自然是因为,我知道救你之人是谁。” 楚怀渊闻言,满脸疑惑。 “怎么可能!” 听到楚默的话,此时慌张起来的,换成了秦昭月。 楚默:“首先,那晚你被救时,身上穿的明明是蜀锦广袖袍。” “可她的画里,却是御用的云锦儒袍。” 楚怀渊听后,脑海中开始回忆。 可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记忆有些模糊。 “而且救你之人,身份不高,头上怎么可能戴有海棠垂花金釵?” 楚怀渊闻言,转头看向秦昭月手中的画。 那上面確实画有一根金釵。 他隱约记得,就他那小女孩和他说过。 她虽然日子过得並不好,但有娘亲的陪伴,心中还是非常的开心。 那次去寺庙,也是去给自己的娘亲祈福。 可被人欺骗,把她骗到了山里。 想起这些,楚怀渊看向秦昭月的眼神,也逐渐怀疑起来。 “太子殿下。” “这只是时间太长,我的记忆有些模糊,所有才画错了。” 见此,秦昭月赶忙解释。 楚怀渊闻言,看向楚默。 这话確实有道理,时间太久远,记错了也正常。 楚默脸上笑容依旧。 “刚才太子说,此生只会让救太子之人当正妃。” “不知道是否有假?” 楚怀渊果断回答:“君子一言,那是自然。” “不可!” 上方的皇后终於坐不住了。 这宴会就是联姻的,怎么可能让太子妃之位,落到一个不知身份的人手中。 “母后,我此生正妃之位,只会是那晚救我的人!” 皇后没想到,楚怀渊居然会如此坚决。 “你现在乃是太子,怎能任你胡闹?” “你的婚姻大事,是延绵国祚的国事,不可儿戏!” 之前的事,她可以当锻炼楚怀渊对事情的处理能力。 但这关係到核心利益之事,又怎么可能如此隨便。 之前好歹都是京中贵女,不管是秦昭月还是寧晚晴,都是侯府嫡女。 楚怀渊许出一个侧妃之位,那也能说得过去。 加上救命之恩,让她们俩中选出个太子妃,也不是不行。 但如今人还未確定,怎么能许下承诺呢? “母后!” “我什么都能听您的,但唯有此事,我必须自己决定。” 说完后,他转头环视在场的人一圈后。 看向楚默。 “我大乾国太子,楚怀渊在此立誓。” “我此生只会有一位太子妃,那便是儿时救下我之人。” “如违此誓,我將不得善终,死后下无间地狱!” 皇后慌忙站起来,想要上前阻止,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楚默也没想到,被李皇后这一激,楚怀渊居然当著如此多人的面,立下誓言。 他心中乐开了花。 “好!” “太子殿下知恩图报、至情至性。” “大乾有如此储君,乃是大乾之幸!” 楚默高帽子扣下,上方的皇后便已经明白大事不妙。 她摇晃著身子,瘫坐回后方的椅子上。 然而楚怀渊却丝毫没有察觉。 自傲的抬起头,一副他本就如此的模样。 楚默没有犹豫。 “临风!上前!” 萧临风阔步走来,走到楚默的前面。 虽然他疑惑,可却没有丝毫犹豫。 “太子!” “他!” “就是那日救你之人!” …… 宴会燕雀无声。 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眾人的大脑都在此刻宕机,思维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数息过去…… “救太子的……是个男人?” “不是说是小女孩吗?” “假的吧?” “……” 眾人突然爆发的议论声,把楚怀渊唤醒。 他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楚默!你怎敢如此戏弄於我!” 楚默没有理会楚怀渊的咆哮。 “萧临风,其实以前是个女子……” 萧临风:“?” 楚默转头看向周围议论的人群,继续说道。 “他原名叫萧清雪。” 眾人:“……” “就在五年前,因为萧家的命令,让他去了一趟暹罗。” “结果被狡猾的暹罗人下了巫术降头。” 说到这里,楚默醃面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然后发生了异变。” “从一名女子,变成了男儿身。” “呜呜呜……” 楚怀渊根本不相信,他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楚默!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知道,呼哼,你不信,呼哼……” 楚默看向楚怀渊,语气中带著哽咽。 “但是,呼哼,他腰间的玉佩你总认识吧?” 听到楚默的话,眾人都望向萧临风腰间的玉佩。 萧临风也望去,他看见玉佩。 这是在萧贤妃宫门口,楚默给他的。 他想到这里,看向楚默。 楚默见他看来,不由眼神示意。 萧临风无奈,只好把玉佩摘下,然后举在头顶。 眾人望去,只见在玉佩边缘上刻著云龙纹,中间有著一个大大的“镇”字。 此时有不少人想起,这玉佩是在太子小的时候,皇上当著文武百官赐予他的。 上方的李皇后也一眼认出了那玉佩。 大皇子一直体弱多病,大家都明白他无缘储君。 所以身体健康,又是嫡子的楚怀渊,便是不少人的眼中钉。 当时有人使用阴险手段,在楚怀渊的寢宫闹鬼。 想要把他嚇出个好歹。 朝堂上的大臣也议论纷纷,大有朝著“二皇子体质易招邪祟”的方向去。 於是皇帝便当著文武百官的面,赐下这枚镇邪玉佩。 这才止住了那场风波。 如今出现在萧临风的手里,不由让人有些信服於楚默所说的话。 寧昭雪也是一脸的迷茫,这玉佩她不是放在她的闺房中吗? 怎么会出现在萧临风的手中? 然而最震惊的,当属楚怀渊。 他记得这块玉佩。 是在小女孩救他的翌日,侍卫找到他后,要与那小女孩分別时赠予的。 並且他当时还承诺: “如果日后你有什么危机时,可以带著这枚玉佩找我。” “我会娶你,並让你度过危机。” 那话在玉佩出现后,逐渐在他的记忆中清晰起来。 “你……你……你……” 他浑身颤抖,指著萧临风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 楚默並没打算放过他。 “若我是胡说八道,那我又怎会知道那晚的详细?” “那可是萧……萧清雪回来后,亲自告知於我的。” 楚默说得煞有其事。 “你可还记得……” “你对她说『如果日后你有什么危机时,可以带著这……』。” “你別说了!!” 楚怀渊整个人都在发颤,一声怒吼打断楚默后,仰起脑袋闭上了眼睛。 可泪水依旧还是从他的眼角滑落。 眾人见他如此,立即反应过来。 楚默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重磅消息,在人群里炸开了锅。 就连上方的李皇后,有些翻白眼,险些喘不过气来。 “太子莫慌,暹罗人的巫术降头,说不定能解呢?” “你要有信心。” “毕竟你刚才立下……” “我让你別说了!!” 楚怀渊怒吼一声,整个人仿佛丟掉了灵魂。 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缓缓向著门外走去。 此时的外面,不知何时,又飘起雪花。 北风席捲著雪花,满天飞舞著。 楚怀渊的背影,在这漫天的雪花下,显得有些苍凉。 “太子殿下!” “怀渊哥哥!” 秦昭月和寧晚晴朝著楚怀渊追去。 如今救下楚怀渊的人变成了男人,那他断然不可能娶男人。 对!她们还是有机会! 第31章 玉露復肌膏 好戏落幕。 楚默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对竞爭对手——太子,进行沉重打击。】 【真龙爭夺歷险中占领先机,获得歷练积分x500】 这一提示音让楚默的眼睛一亮。 五百积分,这是他单次得到过最高的积分。 他不確定是因为楚怀渊的太子身份,还是这次的事情涉及人员太多的原因。 但不管怎样,能有积分就是件好事。 如今暗影忍者已经有1530个,打探消息已经够用了。 所有楚默打算存著,以后有急用的时候再用。 心情不错的楚默,看向身前的萧临风。 “萧清雪啊,这时候不早了。” “我们回王府吧。” 萧临风愣了愣,拱手行礼回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嘖——” 听到楚默嘖了一声,萧临风疑惑抬头看向楚默。 楚默那眼神很是怪异。 萧临风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 可想起手中玉佩后,他终於是反应过来。 萧临风一脸扭曲的收回双手,然后交叠在腰侧,微微弯膝。 “是~” 见此,楚默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身为古河萧氏的世家女,將来还有可能做太子妃的人。” “规矩还是要讲的。” 楚默这话明显是说给周围人听的。 眾人此时也是如他所愿,相互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等萧临风推著楚默转过轮椅车后,楚默看向许妖妖。 许妖妖会意,起身跟上楚默。 一起朝著门外走去。 “王爷这是要回去了吗?” “不如让臣女一同隨行?” 秦婉柔出声叫住楚默。 楚默看向秦婉柔,想了想后,点了点头。 眾人来到外面,一旁的太监早已备好了不少雨伞。 汐月乖巧接过,打开后给楚默打上。 秦婉柔和许妖妖也各自拿了一把。 行走在这被雪花覆盖的宫道上。 “你不会是来怪本王,打乱你的计划吧?” 没走多久,楚默突然出口。 许妖妖闻言,疑惑的看向旁边的秦婉柔。 显然这话在对她询问。 “怎么会呢?” “王爷的事才是大事。” “我一庶女,又怎敢怪王爷呢?” 秦婉柔脸上带著弱弱的惊慌,还轻轻抬起没有打伞的另外一只手,用袖口挡住了嘴巴。 仿佛对楚默的质问很是惊慌。 楚默此时很想试探一下,这秦婉柔到底是穿越者还是重生者。 但又不想暴露自己。 毕竟如果是穿越者的话,她有什么千奇百怪的系统也说不定。 於是楚默从怀中掏出一个膏药瓶,放在手心上抬了起来。 “既然本王打乱了你的计划,那这药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秦婉柔和许妖妖一起看了过去。 只见在膏药瓶上贴著一张纸条,上面写著“玉露復肌膏”五字。 “这是?” 秦婉柔满是疑惑的拿了起来。 “这膏药不但能够加速伤口癒合,更能修復陈年伤疤,让肌肤恢復如初。” 在楚默说得时候,秦婉柔已经打开盖子,闻了闻。 一股幽香中带著药的味道袭来。 秦婉柔身子一颤,慌忙盖上盖子。 她那一身的狰狞的伤痕,既有鞭伤,也有刀剑伤。 有的是遭受家法留下的,也有执行任务时受的伤。 一个女子,又怎么会不在乎身上的疤痕呢? 其实这次的布局,她只是隨手为之。 上一世她为了帮楚煜,除去楚怀渊这个心头大患。 可是没少调查楚怀渊的事情。 这一世,她画那幅画,並让秦昭月冒充楚怀渊的救命恩人。 就是想利用楚怀渊对救命之人的执念,把秦昭月送到他身边。 然后她再偷偷派人告诉楚怀渊,秦昭月是假冒,並带著目的接近他。 既能完成楚煜和秦家给她的任务。 又能给秦家挖个坑。 到时候,楚怀渊必定会找秦家討个说法。 虽然现在这个计划被破坏,但她並不在意。 这些都是小事,她唯一希望的,就是楚默帮她找出娘亲,並庇护她的娘亲。 让她能够放手去报上一世的仇。 “谢谢。” 秦婉柔低声感谢,虽然她是带著目的接近楚默。 可这份补偿,却补到了她的心坎上。 楚默摇摇头,表示不用如此客气。 然而眾人没走多久,便遇上了往这边赶来的五皇子楚煜。 他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上楚默。 而且楚默居然还会和秦婉柔一起。 楚煜感到疑惑,什么时候秦婉柔居然和楚默认识了? 见到赶来的楚煜,楚默脸上浮现出笑容。 “皇兄可是来晚了。” “消寒宴已经结束,沈丞相的嫡女怕是已经要回去了。” 楚煜抽动脸皮,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七弟说笑了,我只是来隨便看看。” 上次他在大殿上,和皇上说自己与丞相之女,沈念婉两情相悦。 不但让皇上大怒,联姻没成,让楚怀渊当上太子。 更是让丞相对他多有防备。 毕竟他事先没与丞相示意,也是算计了丞相一把。 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楚默戳完楚煜的痛处后,脸上笑容依旧。 “既然如此,那皇兄慢慢看。” “本王就先回去了。” 楚默让萧临风推著他离开。 秦婉柔没有跟著,楚默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等走远后,许妖妖很是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转头看向楚默。 “你刚才送出药膏时,婉柔妹妹好像很感动。” 听到许妖妖的询问,楚默好奇转头看向她。 “你吃醋了?” 许妖妖闻言,不由嗔怪的打了一下楚默放在扶手上的手臂。 “净瞎说,我哪有吃醋。” “我只是好奇,那药她很需要吗?” 毕竟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一般也不会需要这种药膏。 “秦婉柔,身上的伤疤可不少。” “她表面上是秦家的庶女,暗地里却一直被当做棋子培养。” “动不动就是家法鞭刑,或者刺杀暗中要扳倒秦家的政敌。” 楚默正侃侃而谈时,一只纤纤玉手伸了过来。 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好啊,你连她身上满是伤疤的事情都知道。” “说,是不是去偷看过。” 许妖妖质问的声音传来,楚默很是配合的假装很疼。 “夫人,我错了。” “那是我的暗探查到的,我没去偷看。” “真的?” 楚默脑袋点得宛如小鸡啄米。 “真的,真的。” “比珍珠还真。” …… 与这边的打情骂俏不同。 楚煜与秦婉柔之间的氛围却不怎么好。 “你怎么和我那七弟走在一起?” 楚煜眼中满是怀疑。 “我们的计划失败了,是越王的原因。” 秦婉柔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楚煜闻言,心中满是疑惑。 於是,秦婉柔便把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楚煜满是不甘。 如果秦昭月能跟在楚怀渊的身边,那便能帮他们打探楚怀渊的事情。 而且要是真拉不下楚怀渊的话,他们更是能给楚怀渊下慢性毒药。 不管怎么看,都是帮他剷除竞爭对手的一步好棋。 可没想到会被楚默给破坏了。 但是也有好消息。 如今楚怀渊出了这事,非议肯定不断。 虽然不能把他从太子之位拉下来,但是败坏他的名声还是不错的。 突然,他反应过来。 眼前的秦婉柔对待他的態度,似乎有些不对劲。 “婉柔,你这是怎么了?” “可是还在怪我,要与丞相嫡女联姻之事?” 他的语气温柔。 可却再也骗不到秦婉柔了。 “五殿下,我並不怪你。” “你现在权势不稳,拉拢丞相之举我能够理解。” 听到秦婉柔的话,楚煜点了点头。 “你能这样为我著想,我很是开心。” “你放心,我与那沈念婉联姻,只是身不由己。” “等我登上那位子后,定然封你为后。” 秦婉柔隱於袖子中的手,捏紧了手中的瓷瓶。 上一世,她就信了这鬼话,才会落得一个惨死。 “五殿下慎言,宫中耳目眾多。” “而且现在,还不能让人知道你与平阳侯府的关係。” “我就先走了。” 秦婉柔说完,行了一礼后,向著宫外走去。 楚煜看著秦婉柔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狠戾起来。 第32章 长公主与穷书生 在皇后这边举行消寒宴时,前殿那边,皇上也举行了一场大朝会。 这场大朝会,一般便是各个部门向皇上匯报各地的数据与情况。 比如今年各地粮草收上来多少,税收是几何。 各处的防洪的工程进度,宫殿的修缮如何,边疆的战况啥样等。 毕竟要入冬了,秋收结束正好。 各个地方天寒地冻,不管是防洪工程还是前线战场,都会停下来。 人们也要做好准备,想办法活著度过这个冬天。 而且皇上还要吩咐下去,准备好冬至的祭天大典。 之前楚煜为了在大臣面前露脸,或是看看有什么功绩可做。 所以他一直呆在大朝会上。 从而导致他来赶消寒宴会晚了一些。 只是楚煜没想到,今年的大朝会,长公主楚挽清居然也会参加。 並在大朝会上捐赠十万御寒衣物,给边防士兵御寒用。 这一举动,让所有官员都对她不停讚誉,让楚煜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 当然,这场大朝会也让楚默出来时,刚好遇上安国公。 也就是许妖妖的父亲。 於是便同行,向安国公府赶去。 去商討楚默与许妖妖的成婚事宜。 这场商討格外轻鬆。 许父巴不得把许妖妖早点嫁出去。 楚默当然知道其中的门道。 原因之一便与许妖妖娘亲的嫁妆有关。 许妖妖母族乃是皇商,白氏。 应该是许母知道许父在外养著一个白月光外室。 所有在去世的时候,她就把她的嫁妆都交到了她弟弟手中。 並留下遗言。 她的嫁妆,要等许妖妖出嫁时,拿出一半做许妖妖的嫁妆。 还有另外一半,则在许妖妖出嫁之日给许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然,也有条件。 许父想要拿那一半的嫁妆,不能让许妖妖在安国公府受欺负。 並且许父只有等许妖妖出嫁后,才能续弦。 没办法,许妖妖的眼睛天生异於常人。 作为许妖妖的娘亲,她只能在自己临死前,力所能及的帮助自己女儿。 安国公府曾经为帮助开国皇帝打天下时,捐出了全部钱粮。 虽然最后得到一个安国公的名头。 可家底已经被掏空。 依靠分封安国公时的赏赐,根本没办法长久的维持,安国公府上下的开销。 所有才会与皇商白氏联姻。 现在到了许父这一代,人才凋零。 没有再立下大功的情况下,已到了削勛降爵的时候。 现在许父急需要这一笔財富,去疏通关係。 让许家子弟进入官场,想办法振兴家族。 所以在诸多因素下,许父很想儘快把许妖妖嫁出去。 他先提出十日后便举行大婚。 直接被楚默一口否决。 这大冬天的,大婚时街道上怎么热闹起来? 而且准备时间太短,很多东西只会因为准备仓促,不够好。 毕竟三书六礼、三媒六聘、十里红妆这些东西可少。 於是最后商定,把所有该有的礼节都进行完毕,然后在春闈时举行大婚。 安国公见楚默坚决,也只好答应下来。 等一切商量妥当后,楚默离开了安国公府。 回去的路上,楚默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上一辈子便没有结过婚。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那么长时间。 过完这个冬天,他便十七了。 没想到居然就要结婚了。 他的心中其实还是有些忐忑的。 然而就在此时,马车外面传来一阵骚动,让他冷静了下来。 楚默掀开车帘望去。 只见一个穿著儒袍的青年,被一家酒楼轰了出来。 “你个穷酸书生!” “让你洗盘子,你居然摔坏了十几个碗盏。” “你说你有什么用?!” 青年书生,被赶了出来,可脸上依旧带著一副不服的样子。 “我乃是举人!” “你们怎能如此羞辱我?!” “我已经快学会了,就不能再让我试几个?” 楚默见此,有些兴致缺缺。 这种一辈子都在读死书、死读书的书生他见多了。 每个冬天上京城都会有不少书生到来。 他们都是来参加春闈的。 春闈,也就是会试。 各地的举人们都会跋山涉水,赶到上京城礼部贡院参加。 为了防止路上出现意外,导致错过春闈。 所有基本上在冬天时,便会陆续到达。 他们在原先的地方时,因为举人的身份,当地官员或豪绅都会对他们以礼相待。 但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上京城啊。 只要规模大一点的营生,背后都或多或少有著背景。 “还让你再试几个?” “不让你赔付,已经是看在你举人身份上了。” “我们以礼相待,让你为酒楼写几首诗词,你不要,非去洗刷碗碟。” 那酒楼的管事,一边说著,一边转头看向围过来的路人。 “大伙说说理,他此等行为,是不是来闹事的?” 路人皆是点头对著青年书生指指点点。 “朱门纵使堆金玉,不换污名半字轻。” “我的笔墨怎么能沾染上,身外黄白之物的气息!” 楚默看著青年,此时心中已有计量。 这人之前在家中时,应该就是全家的宝。 在人生十几二十年里,除了读书,家里人不会让他干其他任何事情。 才会养成这种“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想法。 “好一句『朱门纵使堆金玉,不换污名半字轻』。”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让路人们纷纷望去。 只见一位身穿华贵服饰,披著狐皮斗篷的贵女,带著身后的侍女,向著这边走来。 “这位公子,不但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而且寧愿用自己的劳动换取银钱,也不愿意让诗词沾染俗物。” “这般气节,让小女子佩服。” 楚默看著那女子,脸上的表情怪异。 因为他认识。 这女子身份可不简单。 是这大乾国的长公主,楚挽清。 那眼前这一幕有什么说法呢? 楚默捏著下巴,思考起来。 长公主与穷书生? 陈世美出世? 他不確定,打算再看看。 青年书生见有人替自己说话,心中甚是高兴。 转头看向身后之人。 可这一转头,可把他给看呆了。 这女子比他在县城时,看过的所有女子都要貌美。 尤其那身上的一股气质,更是比那些小地方的好上不知道多少。 他这副痴汉的模样,让楚挽清微微脸红。 旁边的侍女见青年如此孟浪,不由上前拦在楚挽清面前。 “大胆,你可知道我家……” “清儿,不可。” 楚挽清赶忙出手,以防侍女说出自己的身份。 这一下,倒是把青年书生的魂给喊了回来。 他不由尷尬行礼。 “在下锦南陈墨川,字砚之。多谢姑娘仗义执言。” 楚挽清还礼。 “小女楚氏,名挽清。” “家中行商入上京,若是陈公子不嫌弃,可来名下小院暂住。” 陈墨川闻言脸上一喜,但立马收敛起来。 “小生身无银钱,备礼不足,怎敢上门叨扰。” “无妨。” 楚挽清赶忙出言。 “想来陈公子定是来参加春闈,如今才初入寒冬。” “家中小院本就閒置,若公子来年春闈高中,必然会让家中商號美名外扬。” “怎还会要陈公子备礼?” 楚挽清贴心的给陈墨川递了台阶,还找好藉口。 陈墨川哪还会拒绝。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多有打扰,还望姑娘海涵。” …… 楚默看著他们远去,不由有些好奇。 这剧情对他有什么影响吗? 他有的是成龙系统,难道楚挽清还要做女帝不成? 唉~你还真別说哈,女频还真有做女帝的女主。 楚默觉得重点关注一下。 第33章 霸道王爷独宠我 痴男怨女何其多,红尘作茧自缠囚。 不管是见色起意,还是一见钟情。 都只是人心在作祟罢了。 楚默闭上一眼,心中对成婚的忐忑渐渐平息下来。 他觉得,有位一穿七的辩论选手说得很对。 “爱上並没什么了不起,爱下去,才是真的了不起。” 回到王府后,楚默便开始吩咐下人,去准备起自己的求娶事宜。 至於聘礼,楚默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虽然萧家给他王府的时候,也给了其他不少產业。 封王时皇上的赏赐也有不少。 毕竟封王后,他已经出来开府了,给予他该有的支持还是有的。 但是这些完全不够,並也不合適。 產业作为聘礼不好送出,皇上的赏赐就更不妥了。 所以思来想去,楚默想到一个好点子。 之前自己练马的时候,不是林家在自己的马上动手脚吗? 现在如今这副模样,找他们要点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什么的,那也说得过去不是。 十大世家中,青陵林氏可是头首啊。 家中不知积累了多大的財富,更不知道搜颳了多少穷苦百姓的血汗钱。 去他家拿,楚默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於是当天,一队百人的暗影忍者队,在阴影中穿梭,朝著青陵郡赶去。 也不多拿,就拿他们暗藏库房里,一半家资便可以了。 毕竟自己好歹也是个,金枝玉叶的王爷是不。 此事解决,楚默心情大好。 於是他在王府的后院练起武来。 招式凌厉,內力激盪。 在空气中爆发出阵阵声响。 可练著练著,楚默发现不对劲了。 他在不经意间发现,远处的菩提树下,一直有道人影在那里晃荡著鞦韆。 那鞦韆是楚默专门让下人做的。 毕竟之前他经常路过后院这里时,总会看见在那菩提树下,孤零零站著一道倩影。 孤寂落寞的气息扑来,强烈而浓郁。 就是那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 於是楚默便在菩提树上掛起一个鞦韆。 並在菩提树前摆上了一个大香炉。 他说过,要把这萧家的保家仙供起来,那肯定是说到做到。 万一人家修炼什么香火之道呢?对不对? 毕竟楚默上辈子看过无数小说,什么香火成神也是出现过不少次。 並且还给这菩提仙子,送去不少楚默从宫中带出来的书籍。 希望木清禾能在,没事的时候打发打发时间。 让她別老是动不动就站在树下,直勾勾的看著远方。 要是大晚上看见,怪嚇人的。 可现在他正练武呢,木清禾在鞦韆上缓缓晃荡,眼神落在他身上就没移开过。 楚默收工,咳嗽几声掩饰尷尬。 然后向著木清禾的方向走去。 木清禾见他过来,便停下了晃荡的鞦韆。 但並没有起身。 “仙子,近日可住得习惯?” “我搬来后,没有影响到您什么吧?” 木清禾抬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有影响。” “……” 楚默没想到木清禾那么不客气,尬在了那里。 “但是,是有趣的影响。” 木清禾继续说道。 “你们凡人,虽然寿命有限,可却过得仿佛很充实与快乐。” “尤其是那个叫汐月的小姑娘。” 楚默没想到,木清禾居然会特地提起汐月。 心中有些好奇。 “那小丫头经常找你?” 木清禾点点头。 “她说看我一直一个人在这里,有些可怜。” “於是经常会带些糕点和话本给我。” 楚默有些哭笑不得。 “只要你不嫌她打扰到你修行就好。” 木清禾解释道:“我的本体扎根於此,吸收天地精华,无时无刻不在修炼。” “她此举並没有打扰到我。” 楚默点点头,既然木清禾不觉得汐月打扰到她,那汐月过来陪陪她也没有什么不妥。 然而木清禾接下来的话,却让楚默大吃一惊。 “而且她送我的话本很有意思。” “比如那本《霸道王爷独宠我》,我就觉得挺好的。” “与你给我的那些相比,有意思很多。” 楚默呆愣在原地。 什么鬼? 霸道王爷独宠我? 这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吗? 王爷是什么身份?那是能写进话本里的人物吗? 楚默大感震惊,心中思绪不断。 这是有穿越者出现了? 而且居然还已经开始写话本了? 那他怎么没有发现? 楚默在听到书名后,心中的疑惑便不断冒出。 现在唯一有疑惑的,便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秦婉柔。 想到这里,楚默看向木清禾。 “你能把那本话本给我看一下吗?” 听到楚默的询问,木清禾点点头。 然后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楚默看著她伸出的空手,心中仿佛想到什么,一脸激动的盯著她的手掌。 然而,楚默心中想像的那一幕並没有出现。 一本书从头上菩提树的树叶中掉下来,精准落在木清禾的手中。 楚默满脸失落,抬头看向上方的茂密树枝。 只不过什么也没发现。 他还以为,木清禾有什么空间戒指之类的空间法宝呢。 没想到都是他楚默想多了。 於是只能低头,从木清禾的手中接过那本话本。 开始研究起话本来。 这话本中的话语,明显少了很多,这个时代该有的文縐縐感觉。 而且那感情拉扯,刻意造成的男女主误会很是明显。 这压根就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 想到这里,楚默开始在书上检查起来。 在书的封底上,楚默发现了作者的名字。 绝世小医仙? 看来这话本的作者也知道,写王爷之举大逆不道。 所以用了笔名,隱藏真实身份。 可这笔名完全看不出来是谁写的啊。 难道这作者还是一名大夫? 穿越过来的医生? 女频医生穿来有什么? 楚默心中开始不断梳理与判断。 一身无与伦比的医术? 带著一个高科技医疗实验室空间? 还是一个治疗他人就能获得积分,然后积分兑换万物的系统? 如果只是前两者,楚默觉得自己都能应对。 要是最后一个,那楚默就要好好想想,这个穿越者是不是创业型的女主了。 不过楚默目前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毕竟现在他在暗,对方已经被他察觉到了。 这就是,在没搞清楚情况前胡乱暴露的好处。 不会被其他穿越者察觉出,自己也是穿越者。 楚默合上话本,正要去离开,去询问汐月的时候。 木清禾叫住了他。 “话本还我。” 楚默转身,眼神古怪的看向她。 这是只觉得这话本有意思? 这tm不妥妥的沉迷进去了吗? 不过楚默犹豫著想了想,还是把话本给了她。 木清禾看过这话本也挺好的。 以后她要是真和自己的后辈谈恋爱,也能从这话本中找到经验。 让她知道,渣男不能要。 毕竟这话本里也有女主拋弃渣男,掌摑负心汉的桥段。 她知道负心汉的噁心后,说不定能分清什么人不能要。 也能避免被砍树挖根,烧树取暖的桥段。 这样她就不会受尽虐待,然后拋弃萧家了。 楚默把话本还她后,便快步离开。 向著自己的书房赶去。 一般这个时候,小汐月很有可能在收拾他的书房。 可楚默不知道…… 此时的木清禾正拿著话本,望著他离去。 口中呢喃。 “这就是霸道王爷吗?” “还想没收我的话本,確实挺霸道的。” …… 第34章 夜探秦婉柔 楚默来到书房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汐月哼著歌的声音。 他朝里面望去,只见小丫头一边哼唱,一边用抹布擦拭著书桌。 书桌和后面的书架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书桌上,楚默练字的稿纸,汐月拿起来,然后凑上去仔细看了看。 见墨跡已干,於是开心的折起来,放入自己的怀里。 哼唱的歌声更加响亮,擦起桌子来也更加卖力了。 不知道是天气冷,还是干活后热的。 只见那张带著笑容的小脸上,红晕一直没有散去。 “咳咳。” 楚默在门口咳嗽了两声,然后再迈步走了进去。 汐月听到后,抬头正好看见楚默进门。 她脸上带著惊喜,蹦蹦跳跳向著楚默衝来。 “王爷!” 看著面前扬起可爱小脸,直直盯著他的汐月。 楚默有些情不自禁的抬手,挤了挤她的小脸蛋。 “那么冷得天,你还拿水来擦桌子?” “也不怕长冻疮。” 汐月任由楚默挤著她的小脸,一脸开心。 “不怕。” “昨天王爷送我的手暖炉可好用了。” 楚默看著她那,被挤得嘟起来的小嘴说话,很是可爱。 不由好笑的又挤了两下。 然后鬆开她的脸,向著书桌后面的椅子走去。 汐月一蹦一跳的跟在楚默身后。 楚默坐在椅子上后看向汐月。 “你给木清禾的那本,《霸道王爷独宠我》的话本是哪来的?” 汐月闻言,脸上的笑容凝固。 低下脑袋后,又偷偷看了看楚默的脸色。 见楚默没有生气后,才缓缓开口。 “让……让小荷帮忙买的。” “有次休息时,她偷偷看话本被我发现。” “她说是她跟著採买队伍出去时,在蕴墨街上,一个小书坊里买的。” 汐月手指不断搅动著衣服的带子。 “然后我就给她银子,让她如果再出去时,帮我买三本。” 楚默闻言不由疑惑,这小妮子一次买那么多本干嘛? 做二道贩子? “你买那么多干嘛?” 汐月有些不好意思,偷偷抬头又看了楚默一眼。 “我打算收藏一本,看一本。” “怕木姐姐孤单,所以帮她也买了一本。” 楚默有些好笑,挥挥手。 “去把萧临风叫来吧。” 汐月点了点头,然后去了外面。 没过一会儿,萧临风便来到了书房。 “临风,现在有一本话本,名字叫《霸道王爷独宠我》。” “你去调查一下,它背后的作者是谁。” 萧临风听到话本的名字,木头般的表情都有一些绷不住。 他想起,他要被送来楚默身边时,家里长辈和他说过的话。 “临风啊,你去七殿下身边后,办事一定要认真。” “脸上要严肃稳重,这样才会让小主觉得,把事情交给你放心可靠。” 可现在他真想说…… “主子身边的事都太抽象,他稳重可靠的感觉维持不住啊!” 楚默见萧临风发愣,不由出声喊了他一声。 “临风?” 萧临风回过神来,赶忙行礼领命。 “对了,调查的时候,要隱藏身份,別被话本作者察觉到。” “知道是谁后,也別轻举妄动。” “至於话本的事情,你可以去问问小荷。” 萧临风回想了一下,王府里叫小荷的,好像只有一名,是个粗使丫鬟。 於是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等萧临风离开后,楚默也派遣出暗影兵团,去调查这件事情。 穿越者的事情,还是比较重要的。 不管是明里暗里,他都派遣了人手,相信很快就会调查清楚。 还有就是秦婉柔的事情,她也是一个目標。 想到这里,楚默从书桌下方暗格中,拿出一个黑色的面具。 这面具只遮挡了上半部分。 黑色中面具上还有金色纹路的装饰。 当楚默知道这是女频世界的时候,他便准备好了这个面具。 毕竟这可是经典道具。 在不少女频中,戴著面具便是另外一个身份。 楚默打算今晚就去会会这个秦婉柔。 看看她究竟是穿越者,还是重生者。 …… 时间来到夜晚。 楚默换上一身黑色衣服,然后换了髮型。 身上不管是荷包、香囊还是玉佩,都摘了下来。 那些去干坏事,还在身上带著信物的剧情。 在楚默看来,实在是有些狗血了。 等收拾好一切后,楚默沉入阴影中。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平阳侯府中。 此时整个侯府一片寂静。 楚默此时就在秦婉柔房间外面。 他闭气听了一下,房间內一片寂静。 他让暗影忍者进去看了看,臥房的床上,秦婉柔静静的躺著,呼吸均匀。 耳房的婢女此时也睡著。 暗影忍者来到那婢女面前,抬手撒出一片粉末。 隨著呼吸,进入婢女体內。 然后暗影忍者便打开窗户,对著楚默点头。 楚默飞身跃起,进入房间內。 房间里外的阴影中,藏著几百名暗影忍者以防万一。 如果她掏出系统道具,那便弄清楚了她的身份,只需要撤退便可。 等观察完臥房的布局后,缓缓走到秦婉柔床边。 见秦婉柔没有察觉,楚默便伸出手。 打算裹紧被子,限制秦婉柔的行动。 然而正睡著的秦婉柔,仿佛突然有所察觉,眼睛突然睁开。 眼中完全没有平时的柔弱,只有冷冽与坚毅。 只见她快速伸手,从枕头下方掏出一把匕首。 楚默见状,反应极快,在她掏出匕首时,便改变手的方向,不再去裹被子,而是一把把秦婉柔的手臂压在床上。 然后把秦婉柔整个人向著床下拉 秦婉柔见拿匕首的手被压著。 被子里的脚抬起,就要向楚默胸口踹来。 可楚默运用了內力,手臂上的力气很大,直接把她从床上拉了下来。 秦婉柔身子不稳,只能放弃踹人。 赶忙站稳在地。 楚默趁著她站稳的时机,捏著她的手腕,转到她的身后, 把她上半身向著地面上按去。 秦婉柔不管是內力还是力气,都没有楚默强。 眼看脑袋要被砸在地上,只能伸出另外一只手,撑在地上。 楚默趁机,用另外一只手夺过秦婉柔手中的匕首,架在秦婉柔的脖子上。 秦婉柔知道没有机会,便停止了挣扎。 她心中一片冰凉。 此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潜入侯府,武功又如此高强。 这次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楚默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后,並没有放鬆警惕。 这女人身手不错,更是完成过不少任务,肯定不会束手就擒。 楚默放鬆向下压的力道。 並低沉著声音开口。 “站起来。” 秦婉柔闻言,缓缓起身。 “去床边。” 秦婉柔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匕首,见匕首紧挨著皮肤,没有丝毫颤抖。 那刀的手更是握得很紧,没有丝毫抖动。 她只能听话,去了床边。 来到床边后,楚默抬腿,用小腿抵在秦婉柔的腰上,把她压在了床上。 力气之大,让秦婉柔觉得自己都要喘不过气来。 楚默趁机掏出绳子,把她两手紧紧绑在身后。 然后把她翻了过来,俯身到床上,匕首再次来到秦婉柔脖子前。 秦婉柔的腰和胸口没有压迫后,剧烈喘著粗气。 楚默看向她,有些想笑,却忍住了。 这人前的病怏怏庶女,此时脸色只有决绝与冷静。 “how are you?” 楚默没有给秦婉柔反应的时间,压著嗓子低声问出这句经典外语。 至於为什么不用其他的? 当然是怕秦婉柔控制著面部表情,让他无法分析。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后,秦婉柔不由皱了皱眉。 “外邦人?” 秦婉柔不理解,外邦人抓他做什么。 楚默见她不像是装的。 楚默想了想,然后低著声音继续询问。 “上一世我死了,若有来世,我下辈子……?” 秦婉柔瞪大眼睛,死死的看向楚默。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她不可能向任何人提起。 见秦婉柔震惊的表情。 楚默心中瞭然。 秦婉柔是重生者。 可情况却渐渐超出楚默的预想。 秦婉柔震惊过后,脸上突然浮现出一副古怪的笑容。 “?” 楚默不解,秦婉柔这是怎么了? 最大的秘密被发现,居然还笑? “越王。” “我说过,我心悦於你。” 楚默:“!” “你要是想我了,直接找我就可以。” 楚默一脸震惊,可秦婉柔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我是愿意的。” 不是?! 到底是谁说戴上面具,別人就分辨不出身份的? 他怎么这就暴露了?? 这对吗? 第35章 夫妻之间,有什么事是不能商量的呢? 楚默实在搞不懂。 他看大多女频,只要有人脸上戴个面具,就算是髮型和声音都没变,却不会被人发现。 可他现在又是换衣服,又是改髮型和声线。 更是把身上所有信物饰品都换了下来。 然而这样,他依旧还是被看穿了身份。 而且还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 一开始询问她的时候,明显她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啊? 那就不存在上一世,她见过这身打扮的自己。 那她是怎么发现的呢? 楚默搞不懂,有些无奈的坐在,秦婉柔旁边的床上。 秦婉柔见楚默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不由有些好笑。 传说中的越王,居然也能在她的手上吃瘪。 “王爷~” “原来你喜欢夜袭这种路数啊,那你早与我说来便是。” 她起身,脑袋凑到楚默的耳边。 “我都听王爷的~” 楚默朝旁边挪了一挪。 “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 秦婉柔听到楚默声音变回原本的样子,她脸上带著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仰慕王爷,当然把你的所有一切都记在了心底。” 楚默翻了一个白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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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默好心的让汐月把萧临风叫来,还特地叮嘱萧临风把玉佩戴在腰上。 在一切都准备好后,楚默坐在轮椅上,由萧临风推著他向著堂屋走去。 此时的楚怀渊明显状態有些萎靡。 显然没休息好。 婢女准备的茶水,他喝了一杯接一杯。 见楚默出现,他整个人激动的站了起来。 可在看见楚默身后的萧临风后,脸色一僵。 现在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萧临风和他腰间的玉佩。 “七弟,你和我说实话。” “救我的人不是他对不对?” 楚怀渊此时一点礼节也不想讲,在楚默过来后,他便急切的开口询问。 楚默疑惑,看向楚怀渊。 “你为何有此疑问?” 楚怀渊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萧临风腰间的玉佩。 “因为我回去查遍古籍,在暹罗根本就没有让人改变性別的巫术。” 他说著,那带著黑圆圈的眼睛,散发出一股睿智的光芒。 “其实他根本就不是救我的人,对不对?” “你只是知道救我的那位姑娘,然后从她的口中知道了前因后果。” “並扣下了这枚玉佩。” 楚怀渊越说,脸上的表情越是激动。 “你只是为了让我难堪,是不是?” 楚默看著仿佛要陷入癲狂的楚怀渊,感到很是不解。 以前他看女频时,就看过不少这种剧情。 只要谁有信物,那便会坚定的娶她。 就仿佛他要的不是娶妻,而是要娶这枚玉佩一般。 所有他才要看看,如果对象变成男人,还会那么坚持吗? 显然,楚怀渊就接受不了。 楚默悠悠嘆了一口气。 “太子啊,本王这人你是了解的。” “一般与本王无仇之人,那自然也不会去招惹。” 楚怀渊脸上的神情僵硬,可楚默並没有放过他。 “你也知道,暹罗那个地方错综复杂。” “降头术你可曾有所听闻?” “古曼童你是否又知道是何物?” “黑白魔法你知道是何种术法吗?” 楚怀渊脸色逐渐沉下去。 这些东西,他確实都没有听过。 所有他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楚默。 可楚默依旧在输出。 “暹罗巫术有很多种,你在古籍上没有找到。” “那只能说明你找得还不够多。” 此时的楚怀渊浑身颤抖,双手更是捏紧了拳头。 “如果你能找到解除他身上巫术的办法,本王相信,萧家是不会拒绝这门亲事的。” 这话扎心无比,也成为压倒楚怀渊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住嘴!” “这些都是你骗我的!” 楚怀渊咆哮声响彻在屋中。 说完后,他捏紧拳头,朝著楚默挥来。 楚默一脸镇定,就仿佛看不见他挥来的拳头一般。 因为此时,楚默身后的萧临风动了。 只见他快速朝前跨出一步,然后伸手一把捏住楚怀渊挥拳的胳膊。 楚怀渊用力向前,纹丝不动。 楚怀渊想要收回手,依旧做不到。 “放手!” 楚怀渊一脸愤怒的瞪著萧临风。 萧临风向楚默看来。 楚默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伸出手,按在楚怀渊的手上。 “太子息怒。” “这床头打架床尾和嘛。” “夫妻之间,有什么事是不能商量的呢?” 萧临风闻言,赶忙鬆开了楚怀渊的手。 楚怀渊脸色也是大变。 他颤抖著手指向楚默。 “你……你……” 楚默有些好笑,继续说道:“你俩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楚怀渊一脸惶恐,一挥衣袖,什么话都没说,向著外面走去。 楚默並没有去关注他。 而是在等著某些东西。 【恭喜宿主,成功对竞爭对手——太子,进行打击。】 【真龙爭夺歷险中小胜一局,获得歷练积分x100】 楚默露出笑容。 “来了。” 第36章 初见乔云舒 楚怀渊来找楚默,明显就只是一件事。 那就是不能接受,救命之人便成了男人。 他还想挣扎。 其实楚默很是疑惑。 你身为太子,为何就非得娶那个救你的人? 单单只是为了恩將仇报? 別说什么一见钟情,十年前两个小孩才多大? 楚默以前看小说和刷短剧时,最討厌的就是那种,男女主走在一起后。 突然有一天,一方发现另外一方小时候就喜欢自己。 然后来增加宿命感。 可还是小屁孩的时候,懂什么叫做爱情吗? 还一见钟情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一见钟情的只有外表,那是见色起意。 什么小时候看见对方救下一只猫。 哇!那人好善良啊,我要找到那人,並在一起。 这在楚默看来,简直就是搞笑。 所有楚默除了在楚怀渊身上刷积分外,就是想看看他在知道一见钟情的人变成男人后,他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要不然,让他娶玉佩算了。 经过此事后,楚默又过上了几天悠閒的时光。 直到暗影兵团送来一份情报。 写《霸道王爷独宠我》的人找到了。 楚默不由拿起信息仔细研究起来。 此人真名叫乔云舒,现在开著一家医馆。 这个医馆原本是她父亲的医馆,只是在两年前她的父亲被叫入宫中。 接著没多久,便传出她父亲犯错,被杖毙在宫里。 因为乔云舒是女子,並不能出诊。 乔云舒於是便女扮男装,出来继续经营著她父亲留下来的医馆。 可她年纪轻轻,来的人除了抓药,並不会找她问诊。 所有她便开始写话本。 其中《霸道王爷独宠我》便是在那时写的。 她也知道,这种话本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 所以用了假名,並去拿报酬时,都会乔装打扮一番,然后再委託他人去拿。 也是这个原因,让萧临风这边,调查的进展缓慢。 涉及人员少,又进行了偽装。 至於这话本为什么敢被贩卖,当然是这种东西它是真有吸引力。 小作坊卖五两银子一本,却居然还能卖出去那么多。 现在小作坊其实已经开始,偷偷找人抄书。 打算再多卖些。 所有说要是再晚些时间,她不再来拿报酬后,说不定楚默更难找出这人了。 至於医馆,此时她已经渐渐闯出一些名堂。 毕竟穿越者嘛,肯定是有些手段在的。 从平时的行为和作风来看,並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对病人也是无比耐心,家中实在穷苦的,她还会免费给药接济。 可以说,很符合女主的定位。 既然如此,楚默便打算先去接触一下,看看这又是哪位竞爭对手的助力。 收拾妥当后,叫上萧临风推著他便出了门。 仁云堂。 只是一家小小的医馆。 此时里面,乔云舒身穿一身男子布衣服饰。 正在给一位老人叮嘱著什么。 楚默没有著急,而是让萧临风把他推到一旁等待著。 乔云舒衝著楚默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老人家,你现在这样子,不能再去干活了。” “这药只能缓解你的疼痛,並不能根治。” 老人点点头,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要是有选择,谁又想要忙碌呢? 老人掏出一把铜钱,在手心里数了又数,然后才拿起铜钱放在桌子上。 然后提起药材,向著门外走去。 乔云舒见状,赶忙上前搀扶著老人。 直到把老人送出去后,乔云舒才转身回到位置上。 翻开问诊册,翻到最新的一页,然后看向楚默。 “说吧,有什么问题?” 萧临风把楚默推到问诊的位置,然后站在了楚默的身后。 乔云舒向著萧临风看了一眼。 明显看出这侍卫的实力强大。 楚默拍了拍轮椅车的扶手。 “这不是很明显吗?” 乔云舒闻言,皱眉合上了问诊册,然后捏了捏鼻樑。 別说,这副模样,还真给楚默一种在医院掛专家诊的感觉。 要是有副眼镜,在捏鼻樑前摘下,那就更形象了。 “您身份高贵,要是想戏弄在下。” “那您直接说便是。” 乔云舒说著,鬆开捏著鼻樑的手,看向楚默。 “如果您对我有什么意见,也可以直接提。” “我能改的话一定改。” 楚默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中医望、闻、问、切里的望? 她看一眼就知道自己的脚没问题? 楚默脸上带著好奇,向她询问。 “这种一般大夫便能看出来?” “还是得医术高超之人,才会有的本事?” 乔云舒看向楚默,脸上带著认真。 “你脚的摆放明显很隨意。” “並没有因为疼痛或不適应,而摆在不协调的位置。” 楚默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和腿。 可他並没看出什么异样。 “还有你身上,一点上过药的药材味也没有。” 乔云舒一边说著,一边上下打量楚默。 “虽然你长得很帅,但你也不能耍人不是?” 楚默听到这话,不由突然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觉。 那是二十一世纪人聊天的感觉。 楚默不由有些好笑。 “我只是听闻这里有一位神医。” “所有来看看。” 乔云舒满心疑惑。 她在这里问诊才多久?怎么就有神医的名声了? 楚默並没在意。 “你有如此高的医术,想不想去宫里谋份差事?” 乔云舒闻言一震,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你是谁?” 她此时心中念头快速转动。 难道和她父亲的事有关? 楚默没有让她多想。 “我是越王,楚默。” 乔云舒瞪大眼睛看向楚默。 心中回想著关於楚默的一切信息。 传言中是一位为人低调的翩翩公子。 在不久前坠马,摔断了腿。 现在看来,腿根本就是装的。 心思深沉? 还是只为了躲避兄弟间的算计? 可她要调查她父亲的事情,进宫这事她拒绝不了。 “有什么条件。” 楚默想了想,然后才开口。 “你只要以后帮我做三件事便可。” “不违背道德底线,不伤害他人,不违背良心。” 乔云舒盯著楚默,心中不断权衡。 最后只能无奈点头。 “好,我答应你。” 第37章 李昭仪与姜婕妤 楚默回王府的时候,心中不断感慨。 谁说女频就没智商的? 不管是之前的秦婉柔,还是现在的乔云舒。 都聪明得有些嚇人。 这就是穿越者与重生者的强大吗? 不过想想也对,要不然这些女主,又怎么会成为男主们的助力呢? 让男主们既能破坏敌人的阴谋,又能收穫爱情。 现在乔云舒身边,已经被他安排了不少暗影忍者监视。 至於乔云舒进宫会不会助別人当皇帝。 楚默时一点也不担心。 当皇帝? 如果没有系统的存在时,楚默確实会思考这个问题。 但有了系统后,这皇位只要不是在昏君手上就行。 楚默不由想起当初他因为好奇,偷偷让暗影忍者去抄录几份奏摺来。 仅是看了几眼后,楚默便再也没了好奇心。 “奏为恭请”开头后。 接下来便是长篇的废话,什么皇上圣安,皇恩浩荡,泽福子民。 远在某处,天有祥瑞异象,百姓跪俯,高呼圣上治天下有方,上天赐福,齐呼圣上万岁。 拍了半天马屁后,才说到正事。 说某郡有贼匪匯聚,逐渐势大,如今已有三千余。 希望朝廷出钱粮和人马过去平乱。 这种要拨款,又要调兵的事情,当然只能皇上亲自敲定。 那皇上要思考什么? 这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要派多少人去? 又派谁去领兵?朝堂上关係错综复杂,这功劳又给谁?才会不让官员派系壮大? 钱粮又要给出去多少?钱粮被贪墨了怎么办? 这群贼匪又是为何会產生?为何会匯聚? 这些问题,在奏摺上是一点都没有提及。 匯聚成一句话就是:废话连篇,有用的信息一点没有。 只是拍了通马屁然后要钱。 楚默不敢想,那些修建防洪工程、前线粮草等事的奏摺又是什么模样。 这些东西你放权下去,朝廷的亏空只会超乎你的想像。 贪官、世家、兵权、钱粮都是需要慎重的事。 更別说战爭、天灾、民心这些事情。 后宫里的人闹起么蛾子,你不头疼就不错的了。 当皇帝,不是真如小说或短剧里表现得那么轻鬆。 那些动不动当了皇帝,还在围著女主转的,简直是离谱。 事业有成,又有很多时间陪伴,那简直是最女幻想。 楚默可不想为那些国家大事劳神费心。 所以在楚默回王府没多久后,他便换了身衣服和装扮。 准备入宫。 对於楚默的身份来说,要安排个御医进宫,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他也相信乔云舒的才能,能够胜任这份工作。 至於这次他入宫,他除了去和母妃说一下婚期已定之外,还要去看看宫里的红梅开没有。 毕竟答应,要带许妖妖去看梅花的。 楚默坐在轮椅车上,闭目养神。 萧临风此时推著他行走在宫道上。 突然一群行色匆匆的人群,吸引了楚默的注意。 楚默望去,只见那是一群太医。 他们都背著各自的药箱,由一位太监带路,向著后宫的方向赶去。 那位萧家安排进来的卫御医也在其中。 楚默疑惑,抬手示意萧临风停下。 萧临风来到楚默旁边。 “你去问问,看看发生了何事。” 萧临风点点头,快步走向人群。 他拦下太监,简单的询问了几句。 太监抬眼往楚默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凑到萧临风的耳边,低声说著什么。 接著萧临风点点头,来到楚默面前。 “王爷,今天中午大殿下吃午饭时,突然病情加重。” “如今臥床不起,圣上命人把太医院的人全部带过去。” 楚默点了点头。 他的大哥在他出生前,身子便一直不好。 可生命力却又特顽强,一直活到了现在。 之前楚默就怀疑过,这老大是身体真的很孱弱,所以疾病缠身。 还是另有隱情,很早以前就被人下毒了。 於是让暗影忍者暗中调查过,可一点蛛丝马跡都没查出来。 如果真是被人下毒,那肯定知情之人已经被处理。 而始作俑者又没有再提起,因此在暗影忍者的记录里,什么线索都没有。 尤其是大皇子还有长子这个身份,並且他母亲是已经去世的德妃。 所有这很难不让人往阴谋论的方向想。 楚默没有过多理会,让萧临风推著他来到了萧贤妃的寢宫。 然而,此时寢宫內却有一场好戏正在发生。 萧贤妃端坐於主位上,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揉著脑袋。 下手方,一位打扮艷丽的女子,正一脸得意的品著茶。 在大堂的中央,正跪著一身朴素的女子。 女子虽然跪著,可却一脸平静,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姿態。 显然一幅宫斗场景。 这两人楚默都认识,正是楚默吃瓜时听到的,姜婕妤和李昭仪。 上次姜婕妤告发李昭仪私通,结果没成,还被罚半年月钱和禁足一月。 现在她们俩又出事了。 姜婕妤找萧贤妃告状,说李昭仪偷窃她东西,希望萧贤妃惩罚她。 本来这事不归萧贤妃管,她也管不著。 毕竟执掌后宫的是皇后。 可好巧不巧的是,偷的东西,正好是上次萧贤妃送给姜婕妤的饰品。 萧贤妃头都大了。 明显是姜婕妤看不惯李昭仪,让她惩罚李昭仪。 这姜婕妤蠢笨无比就算了,还要给她找事情。 做大事没胆量,不痛不痒的小招数又不高明。 当初她怎么会觉得,这姜婕妤能对付得了皇后呢? 就是因为姜婕妤太笨,容易帮她背锅吗? 造孽啊! “此事不如交与皇后决断如何。” 揉了揉太阳穴,萧贤妃觉得脑袋不再那么疼,然后才看向姜婕妤开口。 听到萧贤妃的话,姜婕妤急了。 “贤妃姐姐,李昭仪姓的是皇后那个李。” “这后宫之中,此事只有您才能帮我做主了啊。” 萧贤妃无奈,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宫女来到她旁边,低声说了什么。 她眼睛一亮,看向姜婕妤和李昭仪。 “本宫这里还有其他事,不方便留你们,你们就先回去吧?” 姜婕妤不干,正要再说什么的时候,李昭仪开口了。 “娘娘先忙,妾身告退。” 行完礼后,便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唉?你別走啊。” 姜婕妤著急,可李昭仪根本没有理会她。 “好啦,这种小事,你找她要回来便是,何必计较。” 姜婕妤一脸不开心,很是委屈的说道:“我就是看她不顺眼,凭什么她入宫比我晚,却能升得比我高。” “而且她那一副清高的样子,摆给谁看呢。” 萧贤妃摆摆手。 “你回去吧。” 见萧贤妃確实有事,姜婕妤只好行礼告辞先行离开。 等人都走后,她才让人去喊楚默进来。 楚默见萧贤妃后,先请了安。 然后把成婚的日子告知於她。 萧贤妃听了后,眼中充满了母爱。 楚默这个孩子,转眼已到成婚的年岁。 仿佛当初生他之事,就在昨日。 那时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她便感觉出与皇上的相处並不愉快。 以至於她联想到很多不好的事情。 看著眼前的楚默,她不自觉的伸手拉住了楚默的手,眼眶开始泛红。 “本宫的默儿,长大了。” 第38章 乔云舒入宫 楚默此时也有些感慨。 但见萧贤妃眼眶泛红,不由出声安慰。 “母妃,我成婚是高兴的事,你要开心才是。” 萧贤妃不由拿起一张手绢,擦了擦眼眶。 “对,你说得对。” “成婚是大喜事,我怎么能哭呢。” 她低头,不想让楚默看到她哭泣。 可低头又看见楚默的腿,心中又添增伤感。 楚默见状,不由伸了伸腿。 “母妃,你不必担心,我在外面遇到一位神医。” “这腿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见楚默伸腿,萧贤妃嚇了一跳。 “你別乱动,不知道恢復得时候,要注意吗?” “要是长歪,跛脚了可……” 萧贤妃说著,停了下来,不由朝旁边吐了吐口水。 “呸呸呸,我家默儿吉人自有天相,才不会呢。” 楚默见她还有那么可爱的模样,不由笑了笑。 “默儿啊,你要保护好身体。” “你看你……” 萧贤妃说著,好像想起什么,看向四周。 然后挥了挥手,让侍奉在一旁的宫女退了下去。 见身边没了旁人,她才低声对著楚默继续说道:“可不能像那大皇子。” 楚默听萧贤妃提起大皇子,不由好奇询问。 “大哥怎么了?” “这会很严重吗?” 楚默也凑近了一些,两人的脑袋挨在一起。 明显是一对爱聊八卦的母子。 “我听说是在吃午膳的时候,突然吐血了。” “血撒满了整张桌子。” 楚默满脸惊讶。 “那么严重了?” 萧贤妃赶忙点点头。 “肯定很严重啊。” “陛下听闻此事,立马赶了过去。” “据说还把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叫了过去。” 萧贤妃想了想,继续说道。 “如果太医都没办法,有可能会贴皇榜。” “皇榜?” 楚默低声念了几遍这两个字,心中不由想到什么,眼睛亮了起来。 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乔云舒会不会揭皇榜入宫? 如果这才是她入宫的剧情,那自己肯定得去找一趟皇上。 这个穿越者好不容易答应了自己三件事。 要是让她接皇榜入宫,那可就不算是他帮乔云舒的。 那对方肯定就不认这个承诺了。 “母妃,我不是遇到一个神医吗?” “我可以把她找来看看啊。” 萧贤妃赶忙摇头。 “你还是不要掺和。” “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 大皇子身体不好,这事总让人觉得不简单。 “母妃你放心,我就介绍个神医而已。” “又不是什么大事。” 这里面明显有剧情,肯定有爆积分的地方。 萧贤妃见楚默態度坚决,只好同意下来。 只是叮嘱楚默万事注意。 於是两人又聊了几句后,楚默便让萧临风推著他,向大皇子的寢宫赶去。 大皇子,楚玄澈。 今年已经二十一岁。 因为身体不好,加冠礼从简,当时被封为康王,希望身体能健康。 虽然已经封王,可身子太弱,动不动就会病倒。 所有就留在了宫中,方便太医隨时过来救命。 当楚默赶来时,一堆的太医此时都跪在了房外。 总管太监看见楚默,迈著小碎步走来。 “拜见越王。” “不知您过来是?” 楚默对他点了点头。 “桂总管,我入宫看望母妃。” “听闻康王身体有恙,特来看望。” 总管太监点点头。 “那越王稍等片刻,咱家进去匯报一声。” 楚默拱手。 “劳烦桂总管。” 总管太监桂公公回了一礼后,进入房间里面。 没等多久,桂公公示意楚默可以进去后。 萧临风便把楚默推进去,然后退了出来。 “儿臣拜见父皇,愿父皇圣躬康泰。” 皇上此时坐在床榻旁,脸上表情有些阴沉。 “你怎么来了?” 声音严肃,显然刚发过火。 “儿臣听闻大哥身体有恙,特来看望。” 皇上点了点头,兄弟和睦,相互关心是好事。 “老大他这次有些严重,陷入昏迷后一直没有醒来。” 皇上说著,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楚玄澈。 旁边正为楚玄澈把脉的,正是卫太医。 他此时满头是汗,仔细感受著脉搏。 可前面那么多太医都看不出来,他自然也是诊断不出。 於是他慌乱的跪在地上。 “康王脉搏断断续续,虚弱无比。” “体內五臟六腑都有衰败的跡象,就……” 他说著,把脑袋死死抵在地面上。 “就仿佛有个无形的东西,在吸走康王的生机。” 皇上手臂一挥,宽袖甩到身后。 “你就说你有没有办法医治。” 卫太医浑身颤抖,声音断断续续。 “康王一直用……用珍惜药材,勉强……吊著一口气……” “如今……如今……药石已无用……” “恐怕……” 皇上闻言扬起头,闭上了眼睛。 这个答案他已经听太多次,只是一直不相信,没有解决之法。 “父皇,我认识一位神医,也许她有办法。” 皇上睁开眼睛,猛然转头看向楚默。 “此话当真?” 楚默伸了伸脚,一脸认真。 “这神医医术高超,儿臣的腿在她治疗下,已康復不少。” “有此手段,想来叫她看看,也未尝不可。” 皇上看著楚默伸腿,又紧紧盯著楚默的表情。 见他脸色確无异常,不似勉强,心中不由信了几分。 现在太医全都看过,全都束手无策。 那不如让楚默说的神医看看,要是万一呢? “这神医人在哪里?” “人就在上京城东城,一个名叫仁云堂的医馆中。” 皇上立即喊来桂公公,吩咐他立马出宫,把神医请来。 隨著桂公公出去,皇上再次把目光转向床上的楚玄澈。 “玄澈,你放心。” “朕一定会把你救回来。” 皇上语气坚定,眼中带著回忆。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刚出生时他特別高兴。 那时他第一次做父亲,抱在怀里怎么看都不嫌够。 可没过多久,生孩子的德妃便中毒身亡。 当时调查了很久,也死了很多人。 可一直没查到幕后之人。 於是对没保护好德妃的愧疚,也转移到了楚玄澈的身上。 只是命运弄人,楚玄澈从四岁开始,突然身体就变得极差。 动不动便会生病倒下。 一点的风吹,或是日晒,都受不得。 不管怎么进补,身子都不见好转。 让皇上操碎了心。 就在皇上回忆中,时间悄悄流逝。 半个时辰过去,外面传来脚步声。 皇上转头望去,只见在桂公公身后,站著一位皮肤极好,五官玲瓏的少年。 太年轻了。 这是皇上的第一印象。 太娇柔了。 这是皇上的第二印象。 就这么个娇弱的少年,能是神医? 皇上神情疑惑的看向楚默,只见楚默严肃的点了点头。 虽然极力忍耐,可那微扬的嘴角,可以体现此时楚默的心情。 这便宜父皇,一脸摸不著头脑、不可置信的模样,实在是太搞笑了。 “草民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乔云舒进来后,直接一个五体投地跪在地上,口中高呼。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安静。 楚默努力闭著嘴巴,浑身一抽一抽。 这位姐妹,你是在哪个电视剧里看的礼仪啊? 皇上眼角抽了抽。 “平身吧。” “谢皇上。” 乔云舒站起身,虽然依旧低著头,却也好奇的偷偷朝皇上瞄了一眼。 此时她突然注意到楚默,只见楚默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 她脸上不由浮现出红晕。 毕竟身处封建社会,而这次入宫又太急,桂公公並没有告诉她面见皇上的礼仪。 所以她怕礼仪不到位,被砍了脑袋。 於是就有了这一出。 也是难为这位,根本不懂这些的中医药博士了。 第39章 诊治楚玄澈 事分轻重缓急。 现在最要紧的事,还是楚玄澈的身子。 所以皇上也没计较这些。 而是十分著急的让乔云舒先给楚玄澈诊断。 乔云舒赶忙来到楚玄澈的面前,然后打开身后背著的箱子。 楚默好奇的往里面看了一眼。 只见里面听诊器、注射器、可携式血压测试仪、针灸包、脉枕…… 楚默抽动了一下眼角。 这里面中医和西医的工具居然都有。 乔云舒拿出脉枕,放在楚玄澈的手下,然后把手指搭在楚玄澈的脉搏上。 房间陷入安静,都注意著乔云舒的神情。 只见她细细感受著,然后又皱眉想著什么。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一皱眉,看得皇上心中一紧。 乔云舒好像想起什么,眼中一亮。 接著她收起脉枕,转身放入箱子中。 “他如何?” 皇上见此,立即出声询问。 可此时乔云舒神情专注,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皇上一脸懵逼,转头不明所以的看向楚默。 楚默耸耸肩,他又不懂医术,哪知道是什么情况。 接著只见乔云舒拿起听诊器,掛在耳朵上,然后另外一头放在楚玄澈胸口的衣服內。 皇上想说什么,但见乔云舒神情专注,只能闭上嘴巴。 专注无比的乔云舒,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 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眼前这位患者身上。 她仔细聆听著听诊器。 听诊器的另一头,在楚玄澈里面不断改变位置。 別说,一个古装打扮的人,拿著听诊器去听另外一个古装打扮的人。 给了楚默不小的违和感。 就像是一群穿白大褂的国人,正在商討怎么给病人动手术时。 一个金髮碧眼的外国人突然衝进来说:“早跟你们说过西医不行,让我来施展中医吧。” 和现在这一幕,有一样的衝击力。 不知乔云舒听到了什么,摘下听诊器后,又掏出一个笔记本和水笔,记录著什么。 等写完后,她再次带上听诊器。 此时的皇上终於是忍不住,退到楚默旁边,微微低下身子。 “他这是在干什么呢?” 楚默想了想,自己不能暴露穿越者的身份。 於是换了个说法。 “那是一件失传已久的诊断医具。” “据说会用的人,能够通过它,听到患者的五臟六腑。” 楚默儘量往厉害点说。 “体內七经八脉不管是什么情况,都会清晰的传入使用者耳中。” 皇上闻言,不由惊讶的点点头。 听诊器只是工具,真正做出判断的是医生。 此时都等著乔云舒给出诊断结果。 没过多久,乔云舒换了好几样工具后,仿佛已有决断,开始把东西收回箱子中。 见她一脸严肃的转头看来。 皇上的心中不由著急。 “情况如何?” 乔云舒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旁边服侍的宫女与小太监们。 皇上也是看去。 想了想后出声:“你们都出去。” 宫女和小太监行礼应声,然后向著外面走去。 楚默一脸坦然的坐在轮椅上,等著下人们离开。 等所有人都走后,乔云舒才缓缓开口。 “患者身体虚弱到极致,是因为……” “中蛊。” 皇上听到乔云舒的话,整个人一震。 有人要害他的老大?! 是谁?! 他心思百转,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便是李皇后。 当初德妃死后,他便把楚玄澈过继给李皇后抚养。 她会害这个孩子吗? 想到这里,他不由想起,当初楚玄澈身体开始虚弱后没多久。 李皇后便怀孕了。 这事会如此巧合? 皇上脸色阴沉,但並没有著急下定论。 “中的是什么蛊?你可有办法医治?” 听到皇上的询问,乔云舒想了想,说道:“他中的是食子消生蛊。” “只有先延长他的生命,我才能有时间调製一种香药,把蛊虫引出体外。” 乔云舒说著,转头看向床上的楚玄澈。 “而现在想要延长他的命,要么找来这蛊的子蛊。” “用子蛊餵养母蛊,让母蛊不再吞噬他的身体机能。” “或者找到千年赤血藤,恢復他身体缺失的机能,不至於他身体被蛊虫掏空。” 皇上点了点头,立马喊来总管太监,吩咐重金寻找食子消生蛊子蛊和千年赤血藤。 楚默此时听到这什么千年赤血藤,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露出古怪的神情。 那三千台阶上的普光寺,不是能產出治疗所有疾病和伤痛的佛莲吗? 虽然要持续服用一年。 但那也是不可多得的神药啊。 如果他让暗影忍者,或派人去。一路跪上那三千台阶,它会不会长出来? 虽然他感觉这种东西,很有可能只有女主才能让它长出来。 但並不影响他派人去试试啊。 万一呢?对不对? 就在楚默胡思乱想的时候,皇上已经转身,满脸复杂的看向楚默。 “默儿是个好孩子啊。” “之前是我对他有偏见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乔云舒。 “这次你诊断康王有功,你可有所求?” 乔云舒此时心中思绪百转,可最终还是放弃了心底的打算。 此时她父亲的案情,她一点都不清楚。 现在提出,虽然皇上可能会让人去调查,但容易打草惊蛇。 还不如自己暗中调查,等有確凿的证据后,再说此事。 而且现在虽然有了治疗方案,可都还没有见成效。 现在提出,只会让人心疑。 不如先等父亲的事情调查清楚,再把这蛊毒解后,以救命之恩,还父亲一个清白。 “草民別无所求,只希望陛下能让草民入太医院,能够与其医中翘楚学习交流,便是草民心之所向。” 看著跪下的乔云舒,皇上点点头。 有如此神奇厉害的医术,依旧保持一颗求学的心態,並能留下为自己所用。 这份恩求,他甚为满意。 “好,朕准了。” “谢陛下。” 乔云舒被下人带了出去,办理入太医院的事宜。 【恭喜宿主,成功在竞爭对手楚玄澈,身边安插臥底。】 【真龙爭夺歷险中,暗中布局,获得歷练积分x100】 楚默听到系统的通报,不由一愣。 原来我那么机智的吗? 没错,这就是我楚默的布局! 他见这里的事情结束,同时还拿到了意外收穫,於是也向皇上告辞,离开了皇宫。 回到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昏暗。 楚默原本以为,今日不会再有事情发生。 可一个暗影忍者出现自己的面前,並双手恭敬的地上一张纸条后。 楚默整个人都惊呆了。 今天下午,他在为皇上引荐乔云舒的时候,后宫出事了。 没有栽赃到李昭仪的姜婕妤,在回到自己寢宫后发了好大一通火。 她打砸不少东西后,突然昏倒。 没过多久后醒来,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后,开口的第一句话,便让楚默头皮发麻。 “我这是在哪?古装拍摄现场吗?” 第40章 穿越女的角色定位 姜婕妤,姜黎。 户部尚书嫡女。 楚默在翻看暗影忍者记录下的內容后。 只给出了一个结论。 嫉妒心极强的蠢笨坏人。 这种角色,一般在女频中也就是个恶毒女配的身份。 可现在不同了。 穿越者来了。 那衍生的剧本可就多了。 “穿入某书成为恶毒女配,我权倾天下”。 “穿成恶毒女配后摆烂,结果皇帝追著宠”。 “重生女主,智斗恶毒女配穿越者”。 “恶毒女配来自千年后,我重生復仇”。 “……” 这种题材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 楚默现在连这穿越过来的姜黎,是女主还是女配都已经不能確认了。 如果她是女主,那她会因为某种正能量规定,被描写成不牵连无辜,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如果她是女配,那她便会成为一个,拥有二十一世纪知识储备的祸害。 要是有系统,麻烦程度还会翻倍。 而且按照现在皇上那一大把年纪,肯定就不能是甜甜的恋爱剧情。 只可能是大女主题材。 於是楚默决定,目前先重点关注这位姜婕妤。 如果她真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比如製造灾难或有心想伤害楚默身边的人。 那他楚默不介意先击杀一位穿越者。 试试看会不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比如会不会有,世界意志或光环保护等玩意出现。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姜婕妤的行为却让楚默有些哭笑不得。 她不是製作薯条,就是做一些其他的糕点。 这些东西被送到了皇上那里。 当然这些跨时代的食物,让皇上觉得新奇无比。 同时也对这位姜婕妤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只不过现在楚玄澈危在旦夕,皇上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楚玄澈身上。 而她这突然的转变,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管是李皇后,还是萧贤妃。 皆是没想到,这位姜婕妤居然还会有这一手。 不过討好皇上,自然是比针对那李昭仪的手段高些。 可当李昭仪献上千年赤血藤时,一切都变了。 皇上得到千年赤血藤时,龙顏大悦。 大手一挥,李昭仪摇身一变,成了德妃。 正在自己瑶光阁內,研究如何製作奶茶的姜黎,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这边还在千辛万苦,想方设法討好皇上呢。 结果那边直接就升德妃了? 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 楚默在得知此事时,也有些惊讶。 因为李昭仪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人,居然还有隱藏身份。 这千年赤血藤,本就是不可多得的珍贵药材。 就算是皇上想要弄到,都还要耗费一些时间。 可李昭仪却在联繫了一个神秘人后,没多久便被送到了她的手中。 这么多年,这李昭仪一直没有异常。 此时姜婕妤突然被穿越者顶替,李昭仪忽然动用之前丝毫没有表现出的身份。 楚默分析,这肯定是关於这两人的剧情,正式开始了。 就像男频的龙王赘婿文一样。 隱忍好多年,就算是巴掌呼脸,赘婿也窝囊忍气。 可他突然就开始表现得不同时,那不是他忍无可忍。 是三年之期已到,龙王剧情开始,他要回归了。 现在李昭仪突然启动隱藏的身份。 楚默看出来,李昭仪这是要开始夺权了。 所以穿越者是反派,李昭仪才是女主! 楚默目前还不清楚,是重生斗穿越者,还是其他什么。 但现在穿越者姜黎一副要雌竞的模样,反而让楚默没那么著急了。 只要防止她这反派的突然灵机一动,祸害到楚默身边人即可。 其余事,让她们斗便是。 他楚默还没閒得连这事都要管。 听闻梅园的红梅已经开了不少,所有他打算带著许妖妖去看红梅花开。 当许妖妖来找他的时候,秦婉柔的出现让他脸上笑容消失。 最近这秦婉柔一直在接近许妖妖。 没事便会往许妖妖那里跑。 在暗影忍者的记录里,秦婉柔那是把她之前的苦,全和许妖妖说了个遍。 而这卖惨的行为,显然是打动了许妖妖。 尤其是听说,秦婉柔连个贴身婢女都没有,楚默送她的药,背上的伤没办法上药。 於是许妖妖提出,她帮秦婉柔上药。 当秦婉柔看到那满背狰狞鞭痕与刀疤时,许妖妖整个人眼眶都湿润了。 自从这次上药以后,两人关係亲密无比,在私下时更是以姐妹相称。 可以说秦婉柔的计划无比成功。 但別看秦婉柔现在和许妖妖关係很好,秦婉柔却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需要楚默帮助的跡象。 因为现在两人虽然亲如姐妹,但涉及到许妖妖心爱的男人,许妖妖肯定是站在楚默那边的。 也许现在告诉她,自己的娘亲需要救助和庇护。 许妖妖也只会简单和楚默提一提这件事情,成功率不高。 毕竟这背后牵扯到五皇子和平阳侯府。 所有现在秦婉柔就在找一个合適的时机。 今天她找许妖妖的时,听说楚默约了许妖妖去看梅花。 於是她也表现出一副,想去看看的神情。 没想到许妖妖居然没有犹豫,直接就拉上了她一起。 这份在乎,让秦婉柔感动不已。 现在楚默看著秦婉柔,有些意外。 不过也仅限意外罢了,这好歹也是个重生的女主。 要是能刷些积分,也是不错的事情。 於是三人向著皇宫赶去。 因为这次楚默带许妖妖去看红梅,找的入宫藉口,是带未来媳妇陪母妃去梅园散心。 所有当楚默等人入宫时,萧贤妃便收到了消息。 在靠近红梅的亭子中,萧贤妃等著楚默的到来。 然而楚默还没到,却等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刚升位的德妃,李若薇。 “妹妹今儿也来这梅园赏梅花吗?” “那这也许有些不凑巧,默儿今日带未来儿媳陪本宫来此散心。” “可能要扫妹妹雅兴了。” 萧贤妃话语温和,虽然是赶人,但也言语客气。 李若薇却直直的望著萧贤妃。 “不,我是来找你的。” 萧贤妃有些疑惑,看向李若薇。 “找我?” 李若薇点点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想对付皇后。” “我可以帮你。” 听到她的话,萧贤妃不由左右看了看,见下人们都隔得甚远。放下心来,但也不由皱了皱眉。 她和李若薇关係並不熟。 要是真算起来,其实可以说是敌对关係。 因为李若薇是李家人。 “妹妹你这就说笑了。” “我与皇后关係和睦,又怎么会对付她呢?” 萧贤妃自然不会因为,李若薇突然过来说一句话而相信她。 可李若薇並不在意这些。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们有共同的目標。” 萧贤妃皱眉疑惑,正要询问时。李若薇抬头看向一个方向。 那里,楚默正带著许妖妖和秦婉柔向这边走来。 李若薇回头向萧贤妃行了一礼,离开了这里。 萧贤妃陷入沉思。 她不理解,这李若薇来这里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第41章 爱聊八卦的萧贤妃 楚默来到梅园,远远的便看见有道人影,从梅园亭子內离开。 只留萧贤妃在亭子內沉思。 他不由看去,发现是李若薇时,不由有些疑惑。 这位来找自己母妃有什么事情? 李若薇的隱藏身份,楚默现在已经调查清楚。 她是一个叫昭华剑宗的江湖门派宗主。 这个江湖门派很是神秘。 核心成员极少,只有师父带三位弟子共四人。 可外围弟子却极多。 他们以匡扶正义、救助百姓为宗旨,在民间有不小的威望。 至於李若薇为何会进宫,这事因为时间久远,还没调查出来。 不过楚默也不急。 一个江湖门派,还翻不起什么浪子来。 就算发展歪了,也就跟白莲教差不多的存在。 於是楚默没多在意,任由太监推著轮椅车,带著许妖妖和秦婉柔向萧贤妃走去。 “母妃金安。” “贤妃娘娘安康。” 萧贤妃听到楚默等人的声音回过神来,她看向楚默这边。 “默儿、妖妖你们来了,快来我身边坐。” 楚默让太监推到石桌前后,便挥手让他下去了。 许妖妖带著秦婉柔,来到萧贤妃身边。 许妖妖乖巧的坐在萧贤妃坐下,只有秦婉柔有些急促的站在那里。 许妖妖见状,赶忙向萧贤妃介绍起她来。 “贤妃娘娘,这位是平阳侯府的秦婉柔,我的闺中密友” “没提前回稟,还望娘娘恕罪。” 萧贤妃拍了拍许妖妖的手背。 “无碍,这大冷天的,人多点才热闹嘛。” 然后才转头看向秦婉柔。 “来我身边坐吧,既然你是妖妖的朋友,那就不必那么拘谨。” 秦婉柔乖巧点头,坐在了萧贤妃的另外一侧。 在她们的旁边,宫女搬上来两个火炉,驱散了不少的寒意。 隨著外面梅花阵阵幽香传来,別说还真有一番意境。 “母妃,刚才离去的人是德妃吧?” 听到楚默的询问,萧贤妃有些迟疑。不过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是她。” 楚默好奇,不由询问:“她来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她……她好像要对皇后出手。” 楚默捏著下巴陷入沉思。 没想到,这李若薇的最终目標居然是李皇后。 李若薇进宫这事,好像还是李皇后安排的。 如今李若薇要对皇后出手,难道是因为入宫时產生了矛盾? 一般一个世家的人,即使有矛盾,但在对外时,还是会一致的。 毕竟在封建社会,家族观念非常重。 有时候哪怕是牺牲很多东西,只要家族能好,世家的人也会心甘情愿的选择牺牲。 毕竟,世家便是这些世家子弟在外的底气与靠山。 如果说李若薇是女主,那她的家族和皇后肯定非常对不起她。 导致她哪怕入宫也要报復家族。 就在楚默思考的时候,萧贤妃已经与许妖妖聊了起来。 旁边的秦婉柔不时还会在附和几句。 气氛也还算不错。 可是聊著聊著,八卦的萧贤妃便把话题说到了太子身上。 也许是因为许妖妖与她关係逐渐亲密起来。 又或许是因为萧贤妃在这深宫中,没有什么能说话的朋友。 现在周围下人离得很远,又是面对自己未来儿媳妇。 她的八卦之魂燃烧起来,身子微微往前倾,低声说起。 “最近听说太子非常不著调。” “昨天因为没去太傅那里上课,被陛下严惩了。” 许妖妖小脑袋瓜凑了过去,玉手微掩在嘴前。 “啊?真的吗?” “他不去上课,干什么去了?” 萧贤妃神秘一笑,声音更低了一些。 “据说他昨天去教坊司喝花酒了。” “啊?!” 许妖妖和秦婉柔都是一脸的震惊。 楚默並没有过去凑八卦。 这已经是昨天发生的事了,他在暗影忍者的记载中已经知道。 太子楚怀渊是去教坊司喝酒去了。 在得知救他之人变成男人后,他整个人的人生仿佛都陷入了黑暗。 一开始还是在自己的东宫借酒消愁。 皇后安排过来的下人偷偷向她匯报,知道此事的皇后杀到东宫把他训斥了一顿。 被训斥的楚怀渊,觉得连自己的母后也不懂他的痛苦。 於是嫌烦的他,便开始去教坊司喝酒。 这个消息被忠勇侯府的寧晚晴知道,一心想当太子妃的她,自然也去了教坊司。 然而楚怀渊在得知,她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后,对她的態度已是大变。 寧晚晴不管是轻声安慰,还是伤心博取同情,都已没用。 楚怀渊根本就不搭理她。 见此的寧晚晴对著楚怀渊大骂了一顿,然后把楚怀渊的酒都抢了去。 別奇怪,这是女频。 別说你是太子了,就算你是皇帝老儿,女频的人们都能上来反驳你。 县令审理太傅的离谱剧情都有,这又算得上是什么事呢? 就这样,在教坊司两人是又吵又闹。 结果就在这时,楚怀渊因为不胜酒力。 当场喝得不省人事。 唉嘿! 这不就落寧晚晴手里了吗? 当晚就在教坊司,寧晚晴找了个房间。 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来了个生米煮成熟饭、山不转水转、敌不动我动的战略方针。 把楚怀渊给霸王硬上弓了。 当楚默知道这事的时候,也是无比惊讶。 不过想想,这种事会发生也属正常。 寧晚晴为了太子妃之位,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喝倒的楚怀渊,不正好是给她提供了这个机会吗? 楚默面前的三个女人並不知道这些,此时都在为楚怀渊夜宿教坊司而感到惊讶。 没想到这人前装得风光霽月的太子,居然还有这样一面。 “太子夜宿教坊司,第二天回东宫时,已到晌午。” “那太傅不是一直都没等到太子?” “自然没等到。” “所以太傅中饭都没吃,就怒气冲冲的找陛下告状去了。” “陛下没罚太子?” “自然是罚了的,听说要太子禁足半月,每日抄写古策论十篇。” “那么严重?” “当然吶,而且每日不抄完就不许吃饭。” “毕竟是储君嘛,这惩罚也是为了他好。” 然而就在她们討论得正热闹时,一个宫女从梅园外面跑了进来。 她快步凑到萧贤妃耳边,低声说著什么。 楚默因为內力的加持下,耳清目明。 內容听了个一清二楚。 在皇后的寢宫发现食子消生蛊的子蛊。 现在皇上已经赶过去,並把乔云舒也喊去了。 食子消生蛊。 顾名思义,这种蛊虫的母蛊哪怕寄生在人体里,也会需要吃自己的子蛊。 如果母蛊没有子蛊可吃,便会在人体內到处乱窜,併吞食人体內的其他东西。 导致人的免疫力被破坏,生机流逝。 也因为会到处跑,所有这母蛊並不好取出来。 原本楚玄澈这事嫌疑最大的就是皇后,如今在皇后的寢宫里找出子蛊来,想必皇后这事是洗刷不乾净了。 萧贤妃在听后,也是立即站起身子。 许妖妖和秦婉柔在见到萧贤妃站起后,也是赶忙起身。 “本宫这边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你们就先在这里玩耍吧。” “如果玩累了,就让默儿带你们出宫。” 话音落下,萧贤妃看向楚默,在楚默点头示意了解后,便迈步匆匆离去。 “恭送贤妃娘娘。” 许妖妖在恭送完后,看向楚默。 一旁的秦婉柔因为也有內力的情况下,当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放心,没事的。” “我带你去梅花近处看看。” 许妖妖见楚默神色平静,於是也放下心来,点了点头。 秦婉柔见楚默向她看来,识趣的开口说道:“你们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许妖妖闻言,朝秦婉柔点点头,然后推著楚默向梅花树下走去。 在梅花的衬托下,楚默和许妖妖的身影显得那么岁月静好。 就仿佛生活就该这样,安静而祥和,开心的到处看看、游玩。 没事陪长辈聊聊八卦,看看风花雪月。 秦婉柔不由心中羡慕。 她的前半生,只有无尽的学习与责罚。 疼痛与孤独充满她的记忆。 如果她的娘亲安好,自己也过上这样的日子该有多好啊。 在梅花香气的包裹,与眼前美好画面的感染下。 她整个人此时都充满了嚮往与渴望。 眼角一滴泪滑落,她也没有丝毫察觉。 第42章 若在天有灵,会理解朕的难处,对吗? 此时在凤仪宫,里面的气氛很是压抑。 原来是有宫女在打扫皇后寢宫时,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一盒食子消生蛊的子蛊,正在里面蠕动。 宫女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被嚇了一跳。 见如此噁心的虫子,赶忙收了起来。 洒扫结束后,那宫女正打算拿出去丟掉时,刚出来便正好遇上路过的总管太监,桂公公。 桂公公见那盒子做工精致,於是便质问宫女是何物。 宫女原本还想隱瞒,但躲闪的神情被桂公公察觉。 在严厉逼问下,宫女最终还是把小盒子交了出来。 桂公公原本就接了寻找子蛊的任务。 乔云舒曾与他描述过,这子蛊是何模样。 现在看见自然是立马认了出来。 所有他当时没有声张,而是快速去通知了皇上。 而当皇上得知此消息后,便立马赶来质问李皇后。 一开始李皇后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皇上过来时,脸上还带著笑容。 可当皇上询问李皇后,知不知道为何楚玄澈会从小体弱多病时。 李皇后愣住了。 因为该说不说,这事凑巧,她还真知道。 如今皇上突然询问,明显是发现了什么。 她一愣,皇上便心中已有判断。 “朕也是最近才知道,我那可怜的玄澈居然是被人下了蛊!” “朕竟然不知,这宫里还有人如此大胆?!” 帝王之怒,何其恐怖。 李皇后和在场的侍女与太监,皆是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 “如今康王已有神医治疗,想来很快便会解决这蛊毒。” 李皇后此时虽然跪在地上,但依旧镇定。 皇上的眼睛眯了起来,看向地上的李皇后 可李皇后在说完这话后,便没有了多余的举动和话语。 仿佛这事真与她无关一般。 “今日,下人洒扫时,在皇后你的寢宫里发现了此外。” 皇上说著不轻不重的,踢了跪在旁边的桂公公一脚。 桂公公会意,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做工精细的檀木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李皇后察觉,抬头看去。 这东西她没见过,並不知道是什么,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然而等桂公公把上方的盖子揭开后,李皇后瞳孔一缩,浑身绷紧,然后努力压下异常,缓缓放鬆身体。 她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 食子消生蛊的子蛊。 可这东西在她怀孕的时候,她就已经全部处理掉了。 如今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还出现在她的寢宫里? “陛下,这……这是什么东西?” 她原本想要辩解,可开口后立马反应过来,赶忙装出一副不懂的模样。 皇上死死的盯著李皇后,眼中充满审视。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出了李皇后的慌张。 可此时的疑惑和不知情,又是那么的逼真。 “皇后真不认识这是何物?” “它可是在你的寢宫里发现的!” 皇上言语愤怒,抬手指向李皇后。 李皇后立即把脑袋磕在地上。 “陛下明鑑,此物妾身並不认识。” “更不可能是妾身的东西。” 声音中带著惶恐,却没有慌乱。 “如果这是什么污秽之物,那一定是有人栽赃。” 这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还真有几分被人陷害的委屈。 “你身为一国之后,又有何人敢陷害你?!” “这皇宫戒备森严,后宫更是固若金汤。” 李皇后仅仅几句话,又怎么可能把皇上糊弄过去。 “这东西乃是玄澈所中之蛊的子蛊。” “若他身上的蛊不是你下的,怎么那么巧,那当初你有孕时,玄澈正好中蛊?” 李皇后闻言,心中已是有了判断。 皇上就是要惩罚她,来弥补他心中对於先德妃的愧疚。 毕竟先德妃中毒身亡,没查出幕后之人就算了。 连先德妃的儿子他都没有保护好,皇上当然耿耿於怀。 虽然楚玄澈身上的蛊確实是她下的,但这盒子蛊確实不是她的。 这明显是才发现没多久,皇上便拿来质疑她,连多余的调查都没有。 也就是说明。 皇上已经认定了她。 想到这里,低著头的李皇后,不著痕跡的看向旁边同样跪著的嬤嬤。 那嬤嬤有所察觉,转头正好对上李皇后的视线。 不由整个人身子一僵。 因为皇上震怒而颤抖的身子也停了下来。 眼中的神采逐渐黯淡,脑袋埋得更低了一些。 见嬤嬤这神情,李皇后心中鬆了一口气。 “皇上,这东西確实不是妾身的。” “但那盒子妾身眼熟,是妾身身边大嬤嬤的物件。” 皇上闻言,不由转头看向下方跪著的嬤嬤。 心中明了,这是见事情已无转机,要推人出来顶罪。 他心思百转,权衡利弊。 如今朝堂中,林家势大。他还需要李皇后背后的李家制衡。 如果李皇后倒了,那这后宫之权恐怕也会落到林家手里。 因为在皇上的看法中。 萧贤妃清心寡欲,一直不爭不抢,对这后宫之权並不上心。 苏贵妃就更別说了,自从那事以后,每日疯疯癲癲。 而刚立功晋升的德妃…… 她不但年岁尚小,而且连侍寢都没侍寢过,根本算不上皇上的身边人。 之前把她抬上来,就是为了给李皇后找帮手,压制林淑妃的。 那现在林家没倒前,这李皇后不能动。 皇上不由抬头看向宫殿大门外的天空,心中惆悵。 身在皇位,很多事就是身不由己。 不过快了,他针对林家的局已经悄然布下。 到时候这些帐,他这位帝王会一一找回来。 “淑妃啊,你生前便无比体贴懂事。” “若在天有灵,会理解朕的难处,对吗?” “……” 在心中感慨完的皇上,转头看向地上的嬤嬤。 “这东西是不是你的,你给朕说实话!” 嬤嬤听到皇上的询问,头不断磕在地上。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 “老奴只是一时糊涂,並没有想害康王啊。” 听到她认罪,旁边的李皇后心中的石头,缓缓落下。 皇上闻言暴怒。 “来人!” 四名侍卫快步走了进来。 “把她拖到殿外!” “给我廷杖!” “打到她把所有事都给我交代清楚!” 侍卫当即上前把嬤嬤拉了出去,桂公公跟著出去监审。 没过一会儿,外面便传来杖打和惨叫声。 惨叫声停止,桂公公快步来到皇上面前。 “陛下,她都招了。” “康王幼时,因为她一点过错就惩罚与她,所以她怀恨在心,下了蛊毒。” 如此离谱的供词,大家都心知肚明。 “关入天牢,秋后问斩。” 皇上说著,看向依旧跪著的皇后。 “皇后管教不严,险些害了皇嗣。” “罚月奉两年,抄祈福经百遍,给玄澈祈福。” 皇上声音迴荡在大殿中,无人敢出声。 “並监督玄澈治疗过程,要是再出意外,严惩不怠!”…… 相对於凤仪宫的勾心斗角,利弊权衡。 梅园的欢笑声便一直没有断过。 此时的楚默耳边,戴著一枝开满梅花的枝丫。 双手也掐起了兰花指。 “娘子~~” “你夫君我容顏美否~~?” 许妖妖整个人笑得颤抖起来,不由拿绣绢挡在嘴前,两只诱人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状。 “美,简直就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满园梅花艷正开,无胜郎君这般顏。” 楚默听到许妖妖的讚赏,不由摇头否定。 “妖妖,你这话可就说错了。” 许妖妖闻言,满脸疑惑。 “你这朵,不就胜过我万千?” 楚默的话刚说出口,许妖妖立即明白过来,脸上不由一红。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楚默看著许妖妖害羞的俏丽模样,不由伸手牵住她。 “当然有,而且我的话,只有不及而无过之。” 许妖妖的手被牵起,听著楚默的话,胸腔里的心臟不由极速跳动起来。 “那……那你喜欢我吗?” “我没问过你的想法,就强行……强行求下赐婚。” 楚默抬头对上许妖妖那副重瞳,眼中满是认真。 “我当然喜欢你。” 许妖妖看著看著,眼中也满是深情。 “那你有多喜欢我?” 楚默没有犹豫,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现在的话,比昨天多一点儿,比明天少一点儿。” 一阵暖风吹过,吹去了寒冬的冷冽,也吹暖了此刻许妖妖的內心。 梅花花瓣隨风飘落,在两人的身边飘荡翻飞。 此刻的两人,眼中只有彼此。 都希望把此时的对方,刻进心里。 …… 不远处的亭子內。 秦婉柔此时已经不是眼角带泪了。 而是泪流满面。 她的心中在吶喊! “不带这样的。” “这里还有人呢,怎么你们就宛若无人的恩爱起来了?” “早知道,我就不跟著来了!” “肚子都隱隱传来饱腹感。” “呜呜呜呜……” 第43章 路分南北各苍茫,唯愿卿心有所偿。 世间美景无限好,閒暇时余有穷尽。 这梅园虽然很美,但此时已经天色不早,楚默等人现在也到了该出宫的时候。 让下人去告知萧贤妃一声后,许妖妖便推著楚默和秦婉柔一起向宫外走去。 在宫道上,楚默远远看见,太子楚怀渊正急匆匆向皇后的宫殿赶去。 不知道是去陪自己的母后,还是去找皇上求情。 但他这才刚犯错,如果去找皇上求情,恐怕也只会让皇上更加生气。 也许楚怀渊自己也没想到,在当上太子后,他身边发生的全都是糟心事。 继续往前走,来到宫门口。 在这里,遇到一位熟人。 祈枝此时正把一小包碎银,交到一位宫女手中。 “出宫后就別回来了,这些银子你保管好。” 听到祈枝的话,宫女眼眶泛红。 “祈枝姐,谢谢你。” “这深宫不是人待的地方。” “萧贤妃对你极好,不如你求求她,让她把你也放出宫吧。” 祈枝闻言,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不能走。” “我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 那宫女见祈枝坚决,不由有些著急。 “还有什么事情,能比你的命重要?” “你那么善良,在这宫中会很危险的。” 听到宫女说她善良,祈枝陷入沉思。 虽然她对这些心存善念的可怜底层能帮则帮,但其实她的双手上,早已经沾染不少鲜血。 这善良她觉得自己绝对是配不上的。 此时旁边一辆板车,拉著几个宫女和太监的尸体路过。 车轮压过路面的声音,让祈枝回过神来。 看见这熟悉的一幕,她眼神逐渐坚定。 “我心已决,你不用劝我。” “快出宫去吧。” 祈枝说完,向那宫女挥了挥手。 那宫女无奈,只能向宫门走去,在宫门侍卫头领检查过牒书和凭证后,放出了宫外。 她一出宫,便有一对年岁偏大的夫妇围过来,抱住了她。 那宫女也伸手抱著夫妇,三人就在宫门口痛哭起来。 祈枝就在那里看著,看著他们痛哭,看著他们欣喜,看著他们相互牵著离开了这里。 “路分南北各苍茫,唯愿卿心有所偿。” 祈枝在心中暗自感慨一句后,不再留恋与犹豫。 只是在她转身后,却看见了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楚默。 楚默身后的许妖妖与秦婉柔也看著她。 当祈枝见到楚默时,不由一阵失神。 但因有许妖妖和秦婉柔在的原因,她並没表现出什么异常。 “奴婢见过王爷。” “嗯。” 楚默点了点头说道:“最近已入寒冬,汐月那小丫头怕你冻著,所以送了个手捧炉给你。” “想必现在已经送到你的住处了。” 祈枝心中瞭然,汐月那傻憨憨一心只有王爷,能想起她才有鬼。 而且手捧炉,也不是她一个小小婢女能有的东西。 “谢谢王爷和汐月妹妹的关心。” 许妖妖认识祈枝,自然是习以为常。 而旁边的秦婉柔,看祈枝的目光却有些怪异。 尤其是刚才祈枝和宫女告別的那一幕,仿佛是佐证了她某些猜想,让她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嗯,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这外面挺冷的。” 祈枝闻言退到一旁,让开道路並屈身行礼。 许妖妖推著楚默离开,等走了一段路后,发现应该在她旁边的秦婉柔没有跟上,不由回头望去。 只见秦婉柔此时正一脸出神的看著祈枝,不由出声。 “婉柔,你怎么了?” “啊?!” 秦婉柔惊醒,深深地看了一眼祈枝。 祈枝宛若没有察觉,依旧低头行著礼。 “没什么。” 秦婉柔说著,快步跟了上来。 跟著楚默和许妖妖走出了宫门。 只是秦婉柔又不自觉的回头望去,看向祈枝的身影。 仿佛要把祈枝那纤柔的身影,深深地印在脑海中一般。 此时祈枝抬头,正好与她的眼睛对上。 不知道为什么,秦婉柔只感觉一激灵。 “婉柔,你认识祈枝吗?” 旁边许妖妖的声音,让秦婉柔回过头来。 “不……不认识。” 许妖妖眼神中带有疑惑,好像从见到祈枝开始,秦婉柔就很容易走神。 她朝著宫门內看去。 只见祈枝正向宫里走去,並没看出什么异常。 许妖妖和祈枝也认识了不短时间,在她眼中,祈枝是个很懂事和能干的女孩。 但要说有什么与他人不同的地方,她並没有察觉出来。 “玩那么久,都饿了吧?” “最近城西新开了一家不错的酒楼,我已经预订了位置。” “要不要去尝尝?” 楚默的话,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好啊,能得到你的夸奖,想来味道肯定很好。” 许妖妖闻言,答应了下来。 秦婉柔可不想再被这两人秀一脸了。 於是出声拒绝。 “谢谢王爷好意,可府中还事。” “这次怕是不能陪王爷了。” 楚默表示了解:“无妨,既然你有事,先去忙吧。” 秦婉柔行礼后,独自向宫门外停马车的后方走去。 楚默和许妖妖今日玩得很是开心。 这也是楚默第一次约会,还是在古代的初体验。 游玩吃饭,要是在现代,说不得还得去看场电影什么的。 当然,这一老套的流程,也是没办法。 楚默也没有经验,只能先尝试一下。 唯一美中不足的,只有女方在前期带了个闺蜜过来,但影响不大。 至於许妖妖…… 只要和楚默待在一起,她便觉得格外幸福。 两人吃完饭,逛完街,相互送完礼物后,便到了分开的时候。 许妖妖依旧感觉有些恋恋不捨。 楚默见她那个样子,不由从腰间拿起许妖妖送给他的香囊。 “这个香囊,香味好像开始有些淡了,要不你再配一份香料给我?” 许妖妖应声,来到楚默面前,接过香囊。 “那我回去帮你准备去?” 楚默闻言,脸上露出笑容。 “好,路上注意安全。” 许妖妖点头,三步一回头的,向著等待自己的马车走去。 马车旁的婢女上前,搀扶著她的手。 “小姐,快回去吧,天都黑了。” “以后和王爷的甜蜜日子还长呢。” 贴身婢女的话让许妖妖脸色微红,不过想想觉得也对。 楚默看著许妖妖上了马车,逐渐远去。 第44章 图你策论抄得快?还是图你言而无信啊? 各自人生有各自人生的精彩。 这段时间,皇城的人们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 疯狂抄策论和抄佛经的皇后和太子,为復仇大业拼搏的祈枝。 楚默当然也没閒著,他和许妖妖的三书三媒已经弄完,六聘六礼也已经准备好。 今日便是楚默去送聘礼的日子。 那一堆堆珠宝首饰、字画摆件,正在清点装箱。 整个王府一片热闹非凡,把这寒冬的冷冽都驱散了不少。 “王爷,所有东西都清点完毕,这是统计册。” 下人把厚厚的本子,恭敬的递到了楚默面前。 楚默接过,隨便看了几眼后,便交给了汐月。 “既然准备完毕,那就出发!” 楚默大手一挥,下人们立马抬著聘礼,由萧临风带头向著国公府赶去。 隨著一箱箱东西搬上街,顿时吸引来无数目光。 人们议论纷纷,在得知是越王下聘时,无不对著队伍说起吉祥话来。 楚默的轮椅扶手下方,插上了两根竹竿,由四个壮汉抬著跟在队伍中间。 手里捧著暖炉,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如果路人的吉祥话说得好听,他还会转头过去感谢一句。 在楚默旁边的汐月,便会朝著那个方向撒去一把碎银。 一路上热闹不已。 楚默也是享受了一把紈絝的“好活,当赏”。 直到了来到忠勇侯府门口。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时忠勇侯府门外被一群人围著,里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萧临风立即带人上前驱散人群,才让下聘队伍能够继续前进。 楚默好奇看去,没想到居然在忠勇侯府门口看见,太子楚怀渊和五皇子楚煜居然都在这里。 他俩中间眾星捧月的寧晚晴,正一脸得意。 他俩旁边,是忠勇侯和他的夫人。 他们身后还有四个拿著长棍的家丁。 和他们一群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侯府门外,台阶下的寧昭雪和她的侍女。 这显然一幅庶女被赶出家门的画面,顿时吸引了楚默的兴趣。 “太子殿下,如今寧昭雪被赶出侯府。” “您放心,我们今后不会给她一分施捨。” 侯爷一脸奉承,宛如寧昭雪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一般。 楚怀渊看向寧昭雪,语气带著温柔。 “昭雪,你要是现在低头认个错。” “侧妃之位,依旧还是你的。” 多么熟悉的画面,多么让人血压高升的场景。 楚默出声:“太子殿下要立侧妃,怎么不问问太子妃的意见?” 隨著声音落下,在场的人都看向他。 见是楚默,楚怀渊的脸色变了变。 “越王,这里的事与你无关。” “你今日下聘,还是快些去吧,別耽搁了时辰。” 楚默没有理会,对著旁边的汐月低声说了些什么。 只见汐月点了点头,然后一蹦一跳向队伍前面跑去。 没一会儿,下聘队伍停了下来。 跟在汐月后面过来的,正是萧临风。 楚怀渊见此,整个人的脸都黑了下来。 “太子殿下,未来太子妃就在这里,你不问问他的意见?” 外围的路人闻言,立即討论起来。 那日消寒宴,皇后下令不得外传,但当时如此多的官员家属。 私底下偷偷也是八卦了不少。 总会有些閒言碎语传出。 现在楚默这话,就仿佛让人们印证了那些流言。 “那日不过是戏言罢了。” “越王你为何抓著不放,难道还真要我娶……娶一个……” 这话,他有些说不出口。 “口惠而实不至,怨灾及其身。” “怎么?太子殿下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 楚默打断他,然后从萧临风的腰间摘下那块玉佩,放在身前。 “这玉佩还给你。” “你这种言而无信之人,萧家高攀不起。” 说完,楚默把玉佩拋向楚怀渊。 楚怀渊下意识接住,整个人都有些呆愣。 “太子殿下,这世上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 “別人也不是非得嫁给你不可。” 楚默说著,看了一眼寧昭雪后,继续对著楚怀渊说道。 “別说侧妃了,就是这太子妃之位,不少人都……” “避之不及!” 听到楚默的话,在场的人都一脸震惊。 然后下意识的看向寧昭雪。 楚怀渊看著寧昭雪一脸的冷漠,不由慌张的摇摇头。 “不!不可能!” “昭雪对我痴心一片,她不嫁给我,还有谁会要她?” “这不过是她欲擒故纵,想要抢夺寧晚晴太子妃之位的手段罢了。” 这话太过经典,楚默都不知道从何吐槽起。 “人家非要嫁给你图什么?” “图你策论抄得快?还是图你言而无信啊?” 楚怀渊不认可,不由辩解。 “太子妃之位何其荣耀?她怎么可能不想要?” 楚默闻言摇摇头,双手摊向萧临风。 “珍贵人家怎么把玉佩还给你了?” “你觉得珍贵的东西,別人眼里只是粪土罢了。” 寧昭雪不由点点头开口。 “太子殿下,我寧昭雪如今虽然被赶出侯府。” “但我需要的,仅仅是一屋两人、岁月安稳、举案齐眉、琴瑟和鸣的寻常日子。” 她的话语坚定,神態中根本没有被赶出侯府的狼狈。 “还请太子以后能放过我。” 楚怀渊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向寧昭雪。 他上前一步,拉住寧昭雪的手腕。 “不可能!你说的都是假的!” “你再骗我对不对?!” 就在他整个人表情都扭曲下来时,一个声音阻止了他。 “太子殿下,大庭广眾之下,还请自重。” 是大理寺卿,裴砚礼。 他与太子目光对视,丝毫没有退让。 楚默看得起劲,不由搓了搓手中的暖壶。 “裴砚礼,你来干什么?” 楚怀渊眯起眼睛,对他感觉到了危机。 “太子殿下。” “最近宫內发生了不少事情,你不能再传出其他事情了。” 裴砚礼说著,嘴唇微动。 看清的楚怀渊不由身子一震,下意识的鬆开了手。 寧昭雪退到一旁,远离了楚怀渊。 “寧姑娘,我带你离开这里。” 裴砚礼看向寧昭雪,轻声说著。 寧昭雪看了看裴砚礼,又转头看向外面围著的不少人群,轻轻点了点头。 她来到楚默面前,盈盈一礼。 “今日之事,谢谢越王。” 楚默脸上带著笑容,往寧昭雪旁边凑了凑。 寧昭雪身子下意识一颤,但想了想,没有后退。 “今天是第二份恩情了,你可得记住,以后要还哦。” 裴砚礼看著两人凑近,低声说著什么,不由眉头紧皱。 寧昭雪思索一阵后,点了点头。 见此,楚默的脸上笑容更甚。 “既然这里没戏可看,就先走了” “本王还得去下聘呢。” 隨著他话音落下力夫上前,把竹竿插入轮椅车上。 抬起楚默,继续向前走去。 下聘队伍再次出发。 【恭喜宿主,成功让太子认清现实,沉溺於情爱之中】 【真龙爭夺歷险中,攻人先攻心,获得歷练积分x300】 要不是在大庭广眾之下,楚默真想笑出声来。 而与他不同的是,楚怀渊看著寧昭雪离去,整个人仿佛丟了魂一般。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我了?” “三年的时间,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旁边的寧晚晴见他情况不对,赶忙上前抱住他的手臂,出声安慰。 “殿下,那贱人有什么好的。” “没了她,您不是还有我吗?” 然而太子却一挥手甩开了她,心中仿佛突然空了一块儿般。 “皇兄,你不要太过伤心。” “要不去上次我带你去过的南风馆,我们不醉不归?” 旁边的五皇子楚煜见有机可乘,终於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这是秦婉柔最近给他出的计策。 从上次消寒宴后,关於楚怀渊的流言蜚语便有真有假。 他楚煜就是要来把某些事做实。 等这股“太子有龙阳之好”的风扇起来,朝堂后宫必然会有不少人发力。 將这位太子拉下马来。 尤其是——万一和大臣乱搞起来了呢? 楚煜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第45章 越王下聘礼 楚默在路上,不由想起裴砚礼低声对楚怀渊说的事。 皇上最近又重新开始在暗中调查,关於先德妃之死的幕后凶手。 毕竟康王如今被查明身中蛊毒。 那先德妃之死,肯定也与后宫爭斗有关。 楚怀渊对这事,其实也不清楚內幕,但他有些不安,怕一切都出自他母后之手。 那样的话,母后只会被皇上厌恶,如果皇上下了狠心,剥夺后位,打入冷宫都有可能。 楚默虽然没有深入调查。 但他还是有些猜测,毒死先德妃的大概率是林淑妃。 先德妃的死可以说是一场精心安排。 她生下康王时,因为难產导致大出血,虽然被救了回来,可身体却伤到根本。 后来的日子中一直在喝著补药,补充亏空的身子。 然而谁也没想,先德妃在那日喝完补药后,突然口吐鲜血,浑身颤抖。 连太医都还没赶到,她便气绝身亡,横死当场。 最后经调查,原来是宫中的香薰不知何时被掉了包。 这种香薰单独使用,只会是让人神清气爽、头脑清明。 可在和补药中的一味药材共同使用时,便会成为剧毒无比的毒药。 当初楚默看到这案件的记录时,也有些惊讶。 这一套无形下毒,可以说是真的防不胜防。 你可以说是巧合下的意外,又意外的非常巧合。 楚默只能感慨,这后宫斗爭是真狠。 至於他为何怀疑是林淑妃下的手…… 那是因为在他上次,让暗影兵团去搬林家宝库时,在里面发现有不少这种香薰。 当然,也只是怀疑罢了。 毕竟万一人家就是喜欢这种,效果好的香薰呢? 不过现在这些不是楚默需要操心的,他向前方看去。 安国公府已经近在眼前。 隨著萧临风送入下聘帖,隨后正门打开,下聘队伍慢慢把东西都搬了进去。 楚默刚到府门口,里面便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 “王爷真是抬爱小女,下聘这种小事,居然还亲自前来。” 许国公拱著手,快步从府內走出。 楚默被四人抬了进来,两人在前院空地匯合。 “国公客气,这下聘还是得亲自送来有诚意。” 楚默说这话的时候,脑海不由想起那些古怪的女频剧情。 负心男下聘,东西没多少,人还不过来。 然后女主被各种嘲讽。 就在楚默想到这些的时候,只见一少女,牵著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向这边走来。 “父亲,这么热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少女虽然在与许国公说话,可眼睛却一直看著那一箱箱聘礼。 “这位是越王爷,是来下聘礼的。” “我不是让你喊你姐姐吗?她人呢?怎么还没来?” 许国公见少女过来,脸上浮现慈祥笑容。 可没见许妖妖的身影时,不由眉头微皱。 “嫡姐可能还在梳洗吧,我喊她时,她好像还没起床。” 少女说著,眼中露出狡猾的神采。 显然根本没去叫许妖妖。 “这逆女,都什么时辰了,居然还未起床。” “你,去催催她。” 许国公很是生气,他指著旁边一个丫鬟说著,声音中隱隱带著怒火。 楚默皱眉。 这两人显然就是之前,一直被许国公养在外面的私生女,和他的外室。 没想到许妖妖还没出嫁呢,他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接了回来。 “许国公,这位是?” 听到楚默的询问,许国公好像才反应过来,立即向楚默介绍道。 “王爷见谅,这是我的二女,许含芸。” 在许国公介绍许含芸时,她看向楚默,眼中满是占有。 “如此英俊不凡的男子,虽然腿受伤了,可也是个王爷啊。” “怎么就便宜了那个妖怪?” 她心中的想法无人知道,但楚默却在她正幻想时,给了她当头一盆凉水。 “许国公,整个上京城的人都在传。” “您在夫人去世后,便一直没有续弦。说您是位有情有义的痴情人。” 楚默说著,拿起手中的暖炉,仔细观察著。 “可別一不小心,把您那么多年的名声给毁了。” 听到楚默的话,许国公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对方是王爷,他也不好反驳什么。 然而楚默却並没有放过他。 “当然,这是您的私事,您又是我的长辈,我管不著。” “但,功勋之后,该有的礼节还是要学习的。” 楚默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中的暖炉递给了旁边的汐月。 汐月接过暖炉,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 “別到时候让什么乡野村妇,给国公府招来横祸。” 听到楚默口中的“乡野村妇”,许含芸和她的娘亲不由低下了头。 尤其是楚默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她们胆战心惊。 “王爷所言有理。” 许国公虽然很想说,许含芸的娘亲她不一样。 但此时楚默气场太强,而且人家身后还摆著那么多聘礼呢。 所有只好附和下来。 “芸儿,秀如。” “快上前给王爷行礼。” 许含芸和她的娘亲赶忙上前,对楚默行了个不伦不类的见礼。 “见过王爷。” “见过……王爷。” 看著她们俩那歪歪扭扭的礼仪,许国公老脸都有些微红。 但他並没有出声责备。 还好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才让气氛没有那么尷尬。 许妖妖正带著她的贴身侍女,向这边走来。 见许含芸和她娘亲两人,保持著对楚默行礼的姿势,不敢乱动。 她嘴角不由微微上翘。 她身后的侍女见此,也不由得得意看向许含芸两人。 这两天,这对母女不断挑拨,小姐和老爷之间的关係,她早就看不过去了。 如今王爷过来撑腰,看她们还敢不敢那么囂张! “见过王爷。” “许妖妖来晚了些,王爷久等了吧?” 许妖妖很是自然的行礼完后,来到楚默身边。 她没有解释,没人告诉她楚默来了的事情,眼中只有藏不住的开心。 “不久。” “毕竟女为悦己者容,本王过来,你要仔细妆造一番也是正常。” 许妖妖脸色浮现红晕。 此时这里那么多人,楚默的甜言蜜语,让她羞涩不已。 “宣读清单册吧。” 楚默对著许含芸和她娘亲挥了挥手,让她俩如释重负,不由退到许国公后面。 听到楚默的话,萧临风旁边的下聘队领队,来到眾人面前。 他展开书册,开始大声朗读起来。 “为缔结两家之好,备薄礼以表诚心,谨列聘礼清单如下。” “……” 第46章 那这冬天不白来了吗? 唱清单册的下人,声音很是洪亮。 隨著他声音落下,便会有一个箱子打开。 此时安国公府正门大开,外面围了不少路人。 他们伸长了脖子,使劲往里面瞅。 要是听到一些珍贵物品时,都会传出一阵惊讶的低呼声。 “和田玉如意,八柄!” “镶金珐瑯盘,六套!” “艷紫蜀锦,四百匹!” “……” 声音从安国公府大门传出,穿过人群,传到对面街道的酒楼中。 在那酒楼的二楼,一位年轻男子正端坐於此。 青年相貌俊朗,虽然身穿一席简单的青色儒衫。可他身后站著一名带剑的高手侍卫,显得青年身份不凡 每当一种聘礼被念出,青年便会倒下一杯酒,仰头喝下。 “六殿下,饮酒太多伤身。” 身后的侍卫看不下去,上前阻拦。 六殿下,正是当朝六皇子,楚衍。 当初在远远看过许妖妖一眼后,便深陷进去的楚衍。 原本他还想暗中帮助许妖妖,可天不遂人愿。 每当许妖妖有事时,楚默总会先一步出手。 让他的一切安排显得那么可笑。 “你说,那个位置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这句询问,让侍卫有些犯难。 “殿下,你喝醉了。” 他只能低声出声提醒楚衍。 没得到答案,楚衍只能抬头看向窗外。 从这里,只能看到安国公府的门口,那里很是热闹。 “生为皇嗣,已胜过世人万千。” “我认为我能做到,上不负先祖苍天,下不负僚属后土。” 他的眼神迷离,仿佛陷入了回忆中。 “可我又能得到我真正想要的吗?” “权重者的所有选择,不过是权衡利弊罢了。” “可除了利弊,难道就不能顺从本心吗?” 楚衍不断问著自己,可他的心中其实早已有了答案。 “赤金鏨花玉手鐲,二十对!” “极品翡翠扁方,二十四枝!” “……” 唱合清单册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楚衍已经无心听下去。 他起身,向著楼下走去。 身影显得没落而孤寂。 在这热闹的场景中,无人在意。 等清单册念完,楚默挥了挥手。 那书册便递到了许国公面前。 “谨奉聘礼,以表诚心。” “就劳烦许国公安排人,按清单册清点一番吧。” 许国公接过书册,脸上笑容怎么也合不上。 “不麻烦,不麻烦。” “王爷若是不弃,不如先到里面喝杯茶水如何?” 楚默点点头。 於是萧临风便上前,推著楚默向大堂而去。 许妖妖跟在身边,眾人簇拥著他俩一同前往。 只有许含芸和她娘亲依旧站在原地,看著他们走远。 “神气什么啊,要不是她那强势的娘亲,死了都还设计父亲。” “我们早就进国公府了。” “说不定到时候做王妃的,是我呢。” 许含芸看著许妖妖远去的背影,不由出声抱怨。 如此多的聘礼,看得她是真的有些酸了。 “芸儿,你不用生气。” “过不了多久,她就嫁出去了。” “到时候这些不还是我们的吗?” 许含芸的娘亲见此,不由出声安慰。 可许含芸依旧心有不甘,她眼珠转了几圈,看向自己的娘亲。 “娘,那贱人的娘亲不是留下了一大笔嫁妆吗?” 许含芸的娘亲闻言,不由缓缓点了点头。 “是的,其中一半是属於老爷的。” “也是因为这个,让老爷一直没办法续弦。” 许含芸脸上露出笑容。 “她娘嫁入国公府,那这笔嫁妆便是国公府的东西,怎么能让那贱人带走另外一半呢?” 听到许含芸的话,她娘亲有些犹豫。 “这……这样不好吧?” “而且那些东西,都在人家娘家的舅舅手上。” “我们有这么留下来?” 许含芸对娘亲招了招手,见此她娘亲把耳朵凑了过去。 隨著许含芸一阵耳语,她娘亲脸上也逐渐露出笑容。 …… 国公府大堂內,楚默悠閒的喝著茶水。 对於茶水这种东西,楚默一开始是不喜欢的。 只是这热乎乎的茶水喝下去后,嘴巴反而在又会变得口渴,然后你就会想再喝一口。 然后便是一口接著一口。 至於为何有这种炒茶出现,楚默只能归结於,女频中经常出现的便是这种茶水。 “王爷,你放心,国公府这边一切都准备妥当。” “等到成婚当日,肯定不会出现紕漏。” 楚默点点头,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现在你也算是我半个岳父,你无需那么客气。” 许国公闻言,不由笑著伸手,抚摸了一把自己的鬍子。 “王爷那里的话,这成婚大礼都还未成。” “现在说这些於礼不合,於礼不合。” 虽然口中拒绝,但那脸上都快笑出花的表情,却骗不了人。 “唉,岳父莫须客气。” 楚默摆摆手,然后继续说道。 “既然是一家人,那本王在这里也给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之前本王已经看出来,你对那位肯定是真心喜欢。” 听到楚默又提起此事,许国公笑容微僵。 “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本王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但可要想清楚,现在国公府势弱。” “现在国公府有了一些积蓄,想必未来肯定少不了要去走动。” 许国公没想到楚默,居然连这些都早就看出来了,而且说得那么直接。 “到时候来上门的,肯定会有不少达官显贵。” “而且宫里的宴会,也肯定会带上她们。” 听到楚默的分析,感觉好像真是在为国公府著想,许国公不由点了点头。 “身份尊贵者,最注重脸面与礼节。” “今日你也瞧见了,这副模样去见那些人,只怕会落了他人面子。” “到时候事不成为轻,要是被记恨上了才是得不偿失。” 许国公脸上表情逐渐认真。 “那依王爷的意思……” 楚默脸上露出笑容。 “这段时间苦一苦她们,也是为了她们的將来好。” “本王和宫中一些教习嬤嬤关係都不错……” 楚默话虽然没说全,但许国公已经知道楚默的意思。 这些礼仪確实得学,而且得认真的好好学习。 既是为了能让她们拿得出手,也是防止未来殿前失仪这等大事。 许国公重重点了点头。 “王爷言之有理。” 见许国公答应,楚默不由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嗯,这茶不错。 既能找人看著她们,又能防止她们閒著,给许妖妖找一堆麻烦。 他楚默何乐而不为呢? 大冬天的,不好好给这对母女找点苦吃吃。 那这冬天不白来了吗? ps: 祝愿各位亲爱的读者大大们: 元旦快乐! 2026,贏在起点! 好运加倍,烦恼清零! 你值得世间所有美好! 第47章 从西蜀运来的『魂牵梦縈迷离香』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在大乾,酒可是不少达官显贵们都喜欢的东西。 虽然楚默认为:烈酒难消世间愁,唯有碎银解千忧。 可烈酒依旧是不少人的首选。 此时的太子楚怀渊,因为楚默揭穿,寧昭雪已经不爱他的事实。 所以心中烦躁无比,正在南风馆內的二楼借酒消愁。 “皇兄,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为一个侯府庶女黯然神伤呢?” 楚煜一边给楚怀渊倒著酒,一边微笑劝解著。 等他满上后,楚怀渊拿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三年,整整三年的时间,我不相信她会突然说放下就放下。” “那三年上京城何人不知,她寧昭雪不要脸面的贴在我身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楚煜听著楚怀渊的牢骚,脸上没有一点不耐烦。 “皇兄说的对,当时你还因为她的死缠烂打,烦不胜烦。” “现在她走了,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好事才对啊。” 楚怀渊放下酒杯,神色一顿。 “可……可我就是感觉很不习惯。” “而且现在我都接纳她了,给予她侧妃之位,她居然还不愿意。” “你知道吗,最近我抄写策论时,没有她亲自配得香薰,心神都静不下来。” 楚煜虽然不懂这感觉,但依旧附和的点著脑袋。 “她庶女的身份,就算给她个贵妾的身份已是恩赐。” “现在皇兄你念她痴情,给她侧妃之位,她居然不知道感恩。” “我看就是她不识好歹。” 楚怀渊闻言,不由觉得楚煜说的很有道理。 “不错,我是谁?” “我可是太子,想留在我身边的女人何其之多,她居然不知道感恩。” 楚煜又给楚怀渊满上,但那酒壶已经见底。 “皇兄,这酒没了,我再去帮你拿一壶。” 楚怀渊见酒没了,不由烦躁的对楚煜挥了挥手。 楚煜站起身,从上方深深地看了一眼微醺的楚怀渊,脸上不由露出阴险的笑容。 楚怀渊並没有注意到,在楚煜走后,他看向南风馆下方的大舞台。 只见在大舞台上,一群长相英俊,举止柔和的男子,正弹奏著乐曲,跳著舞蹈。 下方三五成群的男子们坐在下方,勾肩搭背的喝著酒,欣赏著舞蹈。 楚怀渊的眼神逐渐迷离,仿佛想起曾经,他读书累了的时候,寧昭雪都会弹琴给自己听。 那时候只感觉疲惫被一扫而空。 据说那是她专门为自己学习的琴艺。 “她为了自己那么努力,怎么会说放下就放下呢?” 楚怀渊心中不由感慨,低声呢喃著。 而在包房的外面,楚煜找到南风馆的负责人。 从他手中接过酒壶。 “东西都放进去了吗?” 南风馆的负责人从腰间取出一张绣绢,在楚煜的面前挥了挥。 “哎呦,小人办事,爷您就放心吧。” “这里面放的可是,从西蜀运来的『魂牵梦縈迷离香』。” 楚煜躲开南风馆负责人在脸前挥过的绣绢,眼神中藏著无尽的厌恶。 “保证让爷的小郎君等下慾火焚身,欲求不满。” “事后记忆又清晰无比。” 看著眼前这圆脸络腮鬍形象的南风馆负责人,楚煜不禁打了个冷颤。 楚煜不想再与他多说什么,拿著酒壶匆忙离开这里。 南风馆负责人对著楚煜的背影,娇滴滴的行了一个女子恭送礼。 “祝爷在馆內玩得愉快~” 楚煜闻言,不由再次加快离开的脚步。 回到包间內,楚怀渊依旧呆呆的看著下方的大舞台。 楚煜不由出声:“皇兄,酒来了。” “我们接著喝。” 楚怀渊闻言,回过头来,眉头微微皱起。 “老五,我发现这个地方有些奇怪。” 刚坐下来,正要拿起楚怀渊面前杯子的楚煜,闻言一顿。 “怎……怎么了?皇兄觉得哪里奇怪?” 楚怀渊没有发觉楚煜的异样,而是思索著说道:“这里好像一位女子都没有。” “当……当然啦。” “这里可是男人们袒露心扉,述说男人之间事情的地方。” “所有专门禁止了女子入內。” 楚怀渊满头疑惑。 “这样吗?” 楚煜拿过楚怀渊的酒杯,然后一边倒著酒一边说著。 “是啊,男人的事情,那些女子又怎么会懂呢?” “她们只有妇人之仁,这世上只有男人才是最懂男人的。” 虽然心中疑虑並没有被完全打消,但楚煜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他拿起楚煜倒满的酒杯,缓缓递向嘴边。 “说得也是哈。” 楚煜紧紧盯著楚怀渊拿起的酒杯,嘴角微微上扬。 楚怀渊看著下方的大舞台,酒杯缓缓靠近嘴边。 “不过我觉得,男子跳舞,没啥看头。” 楚煜完全没有在意楚怀渊在说什么。 只是习惯性的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 楚怀渊没有怀疑,直接仰头喝了下去。 隨著他喉结滚动,楚煜在心中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皇兄,你先喝著,刚才我出去拿酒时,好像看见刑部尚书家的小子了。” “我去把他叫来陪我们。” 楚怀渊不疑有他,放下酒杯的同时点了点头。 楚煜见此,再次离开了包间。 他来到旁边的房间內,房间內有几人此时正端坐在座位上,可桌子上却没有酒菜。 他们见楚煜进来,不由起身行礼。 “小主。” 楚煜点了点头,看向这群人的领头者。 “今天来的人中,身份最高的,就是刑部尚书嫡子吗?” 领头人点点头回答道:“確实他身份是最高的。” “第一目標御史中丞,今日有事耽搁没来此寻欢。” 楚煜闻言,皱了皱眉头。 但此时楚怀渊已经把药喝下,只能拿刑部尚书嫡子將就一下了。 而且御史中丞早已入中年,他和太子这事传出去,別人也不一定信。 不如这刑部尚书的嫡子合適。 “那就他了,你们把他带进太子的房间。” 几人领命后,向著房间外走去。 没过一会儿,楚煜便听到门外传出声音。 “你们到底是谁啊?” “知不知道我什么身份?居然还要我移位来见?” 少年还想再说什么时,被人推进了旁边的房间。 楚煜赶忙把耳朵贴在墙上。 “你……你是太子殿下?” “太子,你怎么了?” “太子你別这样!!” “太子殿下,原来您也好这一口啊,早说嘛。” “……” 楚煜移开脑袋,脸上带著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然后向著门外走去。 他得去找一些见证者过来,毕竟流言蜚语,哪有亲眼所见传起来绘声绘色? 第48章 合卺嘉盟缔万年 楚默下完聘礼后,便回到了自己的王府。 当他从汐月那里听到,楚怀渊和楚煜的事情时,赶忙从汐月手中拿过册子。 这不是带坏小朋友吗? 然后在看完所有的详细记录后,楚默也不由感慨,楚煜实在是太损了。 突然,楚默想到什么,不由为萧临风担心起来。 不会经此一难,楚怀渊真的改变爱好了吧? 楚默赶忙晃晃脑袋。 他会保护好萧临风的,不让楚怀渊有任何机会。 然而隨著时间流逝,显然楚默的担心是多余的。 在经歷那事后,虽然楚怀渊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一般。 但他並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萧临风身上。 因为楚煜的蛊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楚怀渊正朝断袖的方向一去不復返。 因为他上次与寧晚晴的那一夜,他整个人喝得烂醉,什么都没感受到。 可与刑部尚书嫡子就不同了,虽然喝了个微醺,但体验和回忆是真真切切的。 这一对比,差距不就出来了嘛。 於是这段时间,楚怀渊除了抄写策论,就都在南风馆鬼混著,根本没有心思想其他。 尤其是和刑部尚书家的嫡子,经常成双成对,一同出入。 这样的结果自然是导致,关於太子楚怀渊的流言蜚语,开始不断蔓延。 有的人討论起来绘声绘色,因为在楚怀渊头一次的时候,他们便是被楚煜拉去见证的。 现在楚怀渊不和刑部尚书嫡子拉开距离,自然是让流言快速传开。 就连在后宫的李皇后,都偶尔能听到一些言语。 当然,楚默现在没心情关心这个,他现在关注的,反而是许妖妖娘亲留下的嫁妆问题。 因为许含芸和她娘亲,居然在宫里教习嬤嬤的折磨下,居然还妄想扣下许妖妖娘亲留给她的嫁妆。 人心的贪婪,是不可估量的。 这几天,许含芸娘亲不停在许国公的耳边,吹著枕边风。 话里话外,皆是说许国公为国公府多么操劳。 国公府开始没落,许妖妖娘亲不拿出嫁妆帮衬也就罢了,居然还像防贼一样防著他。 这是根本没把他当做家主。 別说,许国公听著,心里也逐渐开始有想法。 尤其是许含芸娘亲给他说的方法,他觉得可行。 其实这才是重点。 几日后,许妖妖娘亲的娘家,便会派人送来那份遗书和嫁妆。 到时候自己答应下来,先把嫁妆收进国公府。 然后趁著晚上,对方娘家人睡著后,把里面的东西掉包出来,换上一些不值钱的东西。 箱子盖上,又有谁知道东西被掉包了呢? 至於地契和房契,那东西就多往自己这边划分。 藉口许含芸的娘亲都帮许国公想好了。 就说许妖妖没管过產业,到时候嫁过去还要管理王府,肯定也没时间管理。 所以什么店铺啊土地啊,都划分到国公府名下。 隨著日子到来,许妖妖的舅舅,亲自带著许妖妖娘亲的嫁妆前来。 许国公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提出早已想好的藉口后,许妖妖的舅舅想了想答应下来。 毕竟遗书上確实没有细讲,这些东西到底怎么分。 而且许妖妖去了王府,也是去享福,自然也不用管那么多產业。 许妖妖舅舅想到这些,於是就答应下来。 但去官府登记与过户,还是要等许妖妖嫁出去后才能进行。 见他同意,许国公露出灿烂的笑容,並让许妖妖舅舅住下。 因为许妖妖的婚期將至,到时候许妖妖的舅舅,自然是要去喝一杯喜酒。 在许妖妖舅舅去与许妖妖敘旧后。 许国公和许含芸母女俩,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箱子查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这皇商起家的就是不一样。 这些东西的价值,那是何其的高。 让三人都有些挪不开眼睛了。 当场许含芸母女俩,便在这些东西里挑了起来。 俩人一人一套首饰还不够,更是挑选了不少的摆件与玉器。 可以说是把贪婪的面貌,暴露得乾乾净净。 许国公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许国公府穷了多久啊。 如今有了那么多东西,国公府有救了。 到时候秀如续弦升名分,再把妾名下的儿子,过继到秀如这里。 然后用这些钱財铺路,等在朝堂上有了话语权,再立下功劳。 重振国公府不是问题! 许国公心中不断幻想与盘算,脸上是止不住的开心。 “好了,先把东西收回去。” “人还没走呢,现在不急这一时。” 毕竟是许国公,在迷失一阵后,很快回过神来。 对著许含芸母女俩说了一声后,便命人把东西都抬入了库房。 就等著在许妖妖成婚的前夜,把里面东西掉包后,便一切都尘埃落地了。 嫁过去后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东西都已经送过去了,谁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掉包的? 许国公心中想著后续的藉口,搂著许含芸娘亲,向著后院走去。 …… 时间流逝,冬去春来。 放荡了一段时间的楚怀渊,被李皇后派人抓回了东宫。 並让人严加看管,不准迈出宫一步。 因为一些流言蜚语,已经要传到皇上耳中了。 好男风,在封建社会並不少见,但是你太子还是要注意的。 尤其是据说最近,他和不少大臣家的子弟混在一起。 这可是要出事的。 所有他被李皇后制裁了。 如今整日在东宫鬱鬱寡欢。 根本就没有了储君的样子。 这就是俗话说的: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可关於太子的流言却愈演愈烈。 这一切的背后,自然有其他世家,和五皇子、六皇子等人的推波助澜。 传入皇上耳中是迟早的事。 但这些都和楚默无关,因为明天便是他大婚的日子。 此时整个王府喜气洋洋。 红绸、大红灯笼等,早已经掛满了整个王府。 楚默高兴的给后院的菩提树上,也掛上了几个红灯笼。 木清禾没有阻止,只是在树下的鞦韆上,静静看著楚默。 “你很开心?” 听到木清禾的询问,楚默理所当然的回答道:“那是自然。” “这可是我的人生大事。” “珠帘绣幕蔼祥烟,合卺嘉盟缔万年。” 听到楚默的话,木清禾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连楚默离开都没发现。 她看著那高悬的红灯笼。 眼中逐渐散发出人性的嚮往。 “缔万年……吗?” 第49章 月黑风高夜,暗影行动时。 夜色笼罩上京城。 明天便是楚默的大婚。 忙碌的不只有楚默的王府,许国公府此时也是热闹非凡。 忙著干嘛呢? 当然是忙著偷梁换柱,以次充好了。 趁著夜黑风高,许妖妖的舅舅已经早早睡去。 在存放许妖妖嫁妆的库房里,不少人此时正忙碌著。 能替代的好东西,皆是换成了残次品。 什么丝绸锦缎、饰品摆件,那是一件都没放过。 就连名家字画都换成了路边摊。 “父亲,这些金银要不我们只铺上面一层,下面换成石头吧?” 许含芸看著眼前的金锭银锭,眼中泛著光芒。 许国公闻言皱起眉头。 “芸儿,许妖妖是要嫁入王府的。” “如果只是这些东西变次品,许妖妖就算发现了,也不好明说和张扬出去。” 他说著,神情有些严肃。 “但金银等东西,如果让越王发现,这可就是大事了。” “我们安国公府,还承受不起一位王爷的怒火。” 见许国公说得严肃,许含芸只能无奈放弃。 “哼,便宜那妖怪了。” 她不甘的丟下这句话,控制自己不再去看那些金银,转头去挑选首饰去了。 这次来搬东西的下人,都是许国公的心腹。 因此人手比较少,搬到下半夜,东西才全部弄完。 许含芸早就熬不住,回去睡觉了。 许国公强撑著,等东西都搬完,放入地下暗室后,他这才放心的回去休息。 天空中悬掛的月牙,散发著柔和的光芒,照耀著整个安国公府。 整个安国公府此时完全安静下。 一队巡逻的府卫,从库房外走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然而他们不知道,在库房的屋脊上,两道人影正盯著逐渐远离的他们。 一个站立得笔直,还有一个半蹲著身子。 天空中那弯弯的月牙衬托在她们的身后,配上那泛著红光的眼眸,有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暗影忍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这里。 见府卫远离后,半蹲著的暗影忍者就像钻入屋脊一般,消失在了那里。 当她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许国公的地下暗室中。 这里此时已经站有不少,与她一模一样的暗影忍者。 她们已经把暗室里的东西打包完毕,站在那里等待著命令。 从屋脊回来的暗影忍者对著她们点了点头,接著只见所有的暗影忍者们皆是沉入阴影,消失在暗室中。 隨著她们一起消失的,还有那无数的金银细软。 整个暗室只留下了一堆盖著的空箱子,除外没留下任何东西。 就连许妖妖娘亲嫁妆中,原本应该划分到安国公府的那份,都没留下。 就连地契和房契都被带走了。 同时,许含芸、许国公和许含芸娘亲的臥房中,暗影忍者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她们床头。 她们看著床上熟睡的人,猩红的眼中没有任何情感。 暗影忍者一把药粉撒下,隨著床上之人的呼吸,进入她们体內。 见此,暗影忍者没有再犹豫,目標明確的从各处,拿出原本就不属於她们的饰品和摆件。 就连许含芸手腕上戴著的,好几个金手鐲、玉手鐲,都被暗影忍者们擼了下来。 等一切东西都拿到手后,暗影忍者们消失在她们的房间中。 房间被恢復成原样,就仿佛她们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只是房间內少了一些东西。 整个安国公府,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这一切的发生。 隨著太阳照常升起,阳光照耀在安国公府上。 下人起床开始忙碌起来。 许妖妖早早起床梳妆打扮,也穿上了那件,自己做了很久的嫁衣。 “父亲他们还没起床吗?” 许妖妖皱眉问著她的贴身侍女。 “大小姐,萍儿姐她们去喊过老爷了。” “只是老爷昨晚好像很晚才休息,现在叫不起来。” 许妖妖闻言,眼神闪过一丝暗淡。 “罢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 侍女回忆了一下,回答道:“快到巳时了。” “想必现在王爷已经出发了吧。” 许妖妖点点头,看著铜镜中的自己。 楚默这边確实已经准备妥当。 现在他没有再坐那轮椅,而是骑在一匹通体白色的宝马上。 脸上带著开心的笑容。 “出发!隨本王去接亲!” 隨著他大手一挥,整个接亲队伍行动起来。 豪华的八抬红色大轿子在队伍中间,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萧临风牵著马匹,迈步缓缓朝前出发。 接亲的队伍锣鼓喧天,嗩吶齐鸣。 汐月脸上洋溢著甜甜的笑容,不断从手篮中抓出铜钱,洒向四周。 旁边还专门给她配了两个壮汉,一个背著沉甸甸的大背篓,里面全是铜钱。 还有一个壮汉便负责汐月的安全,同时,在手篮中没有铜钱后,也负责帮汐月再装满。 在接亲队伍缓慢行进的同时。 安国公府那边,却闹得鸡飞狗跳,手忙脚乱。 “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把我叫起来?” “国公爷息怒……” “奴婢……奴婢来叫过,但您睡得很沉……” 许国公著急的在其他婢女的帮助下穿著衣服,同时对著跪在地上的侍女发著怒火。 “你不知道多叫几次吗?!”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婢女颤抖著低下脑袋,她不敢再继续解释。 怕这样会让国公爷更加愤怒。 虽然她当时就差往国公爷脸上扇巴掌了,但现在把这些说出来,也只会被认为是藉口。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了。” 许国公穿上衣服,火急火燎的往外赶去,同时还不忘丟下一句话。 “下去领二十鞭子!要是再有下次就把你发卖出府!” 来到外面,他立即朝著正堂的方向赶去。 “管家!管家呢?!” “来了,老爷。” “小的在这儿呢。” “宴席和香案准备好了吗?” “……” 隨著一阵忙碌,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当楚默的迎亲队赶到时,太阳已是西斜。 他看著满头大汗,但依旧笑脸出门相迎的许国公,不由有些好笑。 “金玉良缘天作合,特来贵府迎娇娥。” 红花轿旁的媒婆上前,对著许国公行了一礼,脸上带著喜庆的笑容。 “国公爷,良辰吉日已到,请新娘子出来吧。” 媒婆之前来国公府说过三媒,许国公自然认识。 “自然,自然。”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管家。 管家会意,转身朝著屋內高合:“两家姻亲今日圆,淑贤出嫁喜结缘。” “新娘出!” 隨著声音落下,许妖妖右手虚扶侍女手上,左手拿团扇遮面,缓缓朝这边走来。 当她来到门口时,收回右手捏在团扇手柄上,站立在眾人前。 许妖妖第一眼便看向了白马上的楚默,此时楚默也看向她。 两人目光交匯时,千言万语便在这一瞬间。 初春的暖风吹过,牵动著她的嫁衣,仿佛便是整个世间春天。 不知何处吹来的桃花瓣,洒落在两人的周围。 这一刻宛若定格,如画如歌。 第50章 我有很丰富的观摩经验 如果你看得女频短剧够多,那你就会发现…… 大多时候。 大婚之时,不是故事的开始,便是故事的结局。 开始的大婚,註定是女主悽惨的开始。 结局的大婚,註定是女主幸福的结局。 虽然楚默拿著原本负心男的剧本,但剧情怎么演,故事怎么说。 他要自己来演绎。 接下来的结婚流程异常顺利。 在读完皇帝詔书后,许妖妖坐上花轿,向著王府而去。 楚默的迎亲队伍,进入安国公府,抬上许妖妖的嫁妆,跟在花轿后面。 此时许含芸和她的娘亲才起床。 两人都揉著脑袋,感觉睡得人都迷糊了。 她们来到许国公身旁,看著远去的迎亲队伍,心思各异。 许国公皱起眉头。 “好像这嫁妆箱子没那么多啊?” “怎么还没抬完?” 他心中默默想著,不由看向那些箱子。 “父亲,姐姐真是好命,居然能嫁给王爷那样的男子。” 旁边的许含芸打断许国公的思考,声音中有著掩饰不住的嫉妒。 “芸儿你放心,等你娘的续弦礼和通知下去后,你也是国公府的嫡女。” “等国公府势起,为父一定给你说门更好的亲事。” 许国公背负双手,脸上是胸有成竹的神情。 许含芸闻言,立即过去搀扶著许国公。 “父亲大人,芸儿就知道您对我最好了。” “等我出嫁的时候,我的嫁妆一定要比她多。” 许国公拍拍许含芸的手背。 “那是肯定。” 许含芸闻言,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这提到嫁妆,她不由想起昨晚,拿许妖妖嫁妆的那些首饰。 不由抬手撩起袖子。 “?” 见到光禿禿的手腕,许含芸一脸懵逼。 “我辣么闪亮的金手鐲呢?” “我辣么极品的玉手鐲呢?” 许含芸的心中不断发问,可怎么也想不出答案。 她猛然转身,朝著自的闺房跑去。 “芸儿?!” “你跑哪去?” 宴会就要开始了,许国公还要把许含芸娘儿俩,介绍给宾客们认识呢。 然而此时的许含芸根本就听不进去,她现在只想回去看看,那些东西到底还在不在自己的闺房。 相对於许含芸的慌乱,此时的许妖妖心中只有甜蜜。 不知怎么的,她有些想自己的娘亲了。 现在还记得,曾经娘亲对她说过。 “要喜欢一个很好的人,而不是对你好的人。” 她觉得楚默便是那个很好的人。 不管什么时候。 就在许妖妖的胡思乱想中。 队伍到了王府。 “天赐良缘今日成,迎得新娘入宅门。” 隨著花轿旁边的媒婆一声高喝。 王府外的路人们响起喝彩。 “落轿!” “……” 隨著媒婆的声音,婚礼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入府,撒谷豆,入厅堂,拜天地,入洞房…… 整个王府的前院,坐满了人,把酒言欢。 在楚默走一圈,谢宾客时。 不少人拱手送上祝福,同时见他腿脚无异时,也会恭祝他身体康復。 有不少其他世家派来道贺的人,虽然表面恭喜。 但见楚默伤好后,心中的思量就不得而知了。 楚默没有和宾客们多客套,在谢完一圈后,便端著一盘糕点离开了宴会。 在婚房门口,萧临风、汐月和许妖妖的贴身侍女,此时都守在这里。 楚默自然的把糕点递给了汐月。 “王爷,您那么早就过来了?” 许妖妖的贴身侍女脸上带著惊讶,她不由抬头朝外面的天空看去。 此时才刚入夜,天上只能依稀看见几颗明亮的星星。 她之前在路上时,媒婆递给了她一本书。 她还想找机会给自家大小姐呢,结果没想到,楚默居然那么早就过来了。 媒婆告诉她,自家的大小姐娘亲走得早,怕有些东西没人告知,那书便是应对今晚洞房的秘籍。 如今秘籍还没交到大小姐手里,要是今晚出了什么事情,那她不是犯下大错了? “啊?怎么?” “来得早不好吗?” 楚默一脸疑惑,不由想想之前看的成婚礼仪手册。 好像上面也没记录这些啊。 “没……没有。” “王爷,要不您先在外面等等,奴婢怕大小姐还没准备好。” “我先进去说一声。” 楚默闻言,赞同的点点头。 这入洞房的事,確实得双方都先做好心理准备。 侍女见楚默同意,赶忙钻进婚房中,还不忘把房门关严。 “大小姐,大小姐!” “王爷过来了!” 侍女快步朝许妖妖走去,同时还低声喊著。 许妖妖盖著红盖头,听到侍女的喊声,不由奇怪的出声询问。 “童倩,怎么了?” “那么著急?” 侍女来到许妖妖面前,不由分说的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塞到许妖妖手中。 “这是媒婆给我的,说是秘籍。” “您快看看。” 许妖妖好奇的掀起红盖头的一边,翻开了手中的书。 然而只看了一眼,立即慌乱的合上书本。 “这……这……这种东西,我真的要看吗?” 许妖妖声音中带著颤抖,感觉手中的书格外烫手。 “小姐,媒婆她说这是应对今晚洞房的秘籍。” “別人都由娘亲教导,她怕没人告知您,所以才偷偷交於我手中。” 侍女声音中满是催促。 “现在王爷就在外面,小姐您得抓紧时间。” “要是给新婚夜留下遗憾,那这辈子都没办法弥补了。” 许妖妖听到侍女的话,不由也重视起来。 “好!我现在就看!” 许妖妖豁出去了,她不由鼓起勇气,再次打开书籍,认真看了起来。 侍女见状,立即凑上来瞧了一眼。 接著她便整个人都愣在原地,脑海中满是问號。 这东西根本就是传说中的春宫图啊! 侍女整个人宛如熟透的龙虾,整个人都在泛红。 她害羞的衝出房间,感觉自己的心,跳个不停。 楚默见她出来,不由看了一眼房门。 “我可以进去了吗?” 侍女此时已经没有回过神来,整个人瞪大眼睛呆呆的站在那里。 楚默疑惑。 见她不回答,於是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转身关门插上门栓。 楚默朝著许妖妖看去,只见她此时一手掀著盖头,一手正捏著本书看得出神。 楚默不由好奇,走到许妖妖旁边,歪过身子看去。 “?” “春宫图?” 楚默满头疑惑,回头看了一眼门外,然后回头。 脸上露出笑容。 “王妃別怕,虽然我也是第一次。” “但我有很丰富的观摩经验。” 听到楚默的声音,许妖妖娇躯一震,立马合上书。 然后手忙脚乱的往怀里塞,但嫁衣根本就没有怀兜。 她著急,赶忙把书扔了出去。 整个人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两只小手放在大腿上,不断上下摩擦著。 就仿佛是要把那书的气息给擦去一般。 “噗嗤——哈哈哈……” 那著急的可爱模样,不由逗的楚默笑出声来。 第51章 梭哈是门艺术!! 美好的成婚夜,美好的洞房花烛。 楚默以为这晚也会如预期一般,美好的结束。 然而,有时候事情就是会如此的出乎意料。 当楚默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时候…… 【恭喜宿主掠夺极品资源,成功改变剧情路线!】 【获得奖励歷险积分x1000】 【剧情发生重大转变,开启:崩溃混乱无剧本,隨机剧情发展!】 【所有人物定位即將发生重大改变。】 【各人物行动將不再依照剧本,隨机发生其他剧情。】 【恭喜宿主在成龙的歷程中迈出重要一步!】 【系统开启抽奖功能……】 【开启系统物品存放栏。】 【希望宿主能再接再厉,完成长辈心中望子成龙执念……】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 楚默:“……” 怎么感觉他好像……突然就做了一件非常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不就入了个洞房吗? 有那么严重吗? 还有,系统你就不能在其他时候出声提示吗?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就在楚默还在发愣、震惊时。 下方的许妖妖眼角带泪的看向他。 “怎……怎么了?” 许妖妖的声音唤醒了楚默。 他听到许妖妖的话,突然想起前世不知在哪里看过的句子。 “我上班太累。” “今天状態不好。” “床板太硬。” “这个姿势不太行。” “今天天气太差。” “米国又攻打非非。” “我被资本做局了!!!” “……” 楚默甩了甩脑袋,把这些胡思乱想甩到脑后。 许妖妖见状,不由温柔出声。 “要不,那……那书拿过来你也看看?” “没事,我们继续。” 楚默俯下身,吻上许妖妖的唇。 没过一会儿,屋內便传来木板挤压的声音。 斗转星移,时间大道无人可阻。 第二天,楚默醒来时,看著身侧的许妖妖,居然还有点恍惚的感觉。 突然自己拥有了枕边人,还有些不习惯。 他见许妖妖还在熟睡,但眉头微微皱起,显然睡得有些不舒服。 楚默不由动手,给她调整到一个舒服的睡姿。 见她鬆开眉头后,楚默便躺在了她的旁边。 伸手掀开许妖妖脸上的一撮头髮,欣赏起那精致的脸蛋来。 別说,真的是美得一塌糊涂。 忽然,楚默想起昨晚差点坏他事的系统。 不由打开系统界面。 “隨机剧情发展?以后的事情不按原先剧本来了?” “人物定位发生改变?女配会做女主的事情?还是男主会变男配?” “抽奖功能??!!” 看见系统提示的抽奖功能,楚默心中不由激动。 他赶忙打开抽奖功能。 然而里面的界面也是无比简陋。 只见半透明的界面上,放著几个街边老虎机模样的东西在那里。 就是那种压下摇杆,只有三个框框的地方不断转动,如果三个框最后转动到一样的东西时,就中大奖的机器。 只不过系统给的机器不同。 第一个机器图片下写著单抽,第二个机器写著三抽,第三个机器写著十连抽。 对应的,机器里的框也分別是,一个、三个、和十个。 第一个机器消耗积分一百点,第二个机器消耗二百八,第三个机器消耗一千积分。 楚默现在有2280的积分,一百积分抽一次。 他能抽22次。 他仔细观察后发现,在最后一个十连抽的机器上,最后一个框散发著金光,显得与眾不同。 楚默不由皱眉,这是十连抽有保底的意思吗? 实践得结果,楚默打算先试一手。 他不由打开十连抽,界面上那有十个框的老虎机变大。 楚默启动机器旁边的摇杆。 【系统提示:歷练积分-1000】 隨著机器启动,十个框上的东西不断滚动。 楚默集中注意力看去,只见那上面东西千奇百怪。 瓦龙的魔法饮料、成龙的运动鞋、老爹的壁虎干、牛符咒…… 滚动速度很快,楚默也不能看清全部东西。 可这些东西差距非常之大,有没用的运动鞋,也有强大的符咒。 楚默不由紧张起来。 如果能抽中符咒,那他不直接原地起飞? 还用怕什么其他东西吗?就算是男频男主穿越过来,他也不虚了啊。 穿越大舞台,掛小你別来! 就在楚默激动紧张的等待中,滚动缓缓停下来 【金墨鱼雕像】 【老爹的河豚干】 【小玉的精美发卡】 【暗影兵团——鬼影团,数量x100】 【阿福的衬衫】 楚默:“……” 这已经停止了一半的抽奖框,也就只有暗影兵团不亏,其他的简直亏得一塌糊涂啊。 这是不是太惨了一点? 【瓦龙的手杖】 【小玉调製的睡眠药水】 【特鲁的腰带】 【老爹的老花镜】 看著抽中的物品,楚默心里有话句mmp但他不能说。 此时他只能把注意力放在最后一个泛著金光的框上。 这个才是重中之重。 要是不能出好东西,那不亏到姥姥家了? 楚默看著它滚动的速度逐渐慢下来。 他看著出现,又缓缓滚走的“岁月史书”。 心中不由颤抖。 接著出现的是“地狱魔镜”。 这东西楚默不想要,能在人间与地狱沟通的东西。 但他在地狱没啥熟人啊,不需要沟通。 而且也不知道这里的地狱,有没有八大恶魔。 还好,“地狱魔镜”缓缓的滚落下去。 接著登场的是“鸡符咒”。 在“鸡符咒”出现后,它缓缓的停在金框內,不再动弹。 楚默深深出了一口气,虽然在十二符咒中,鸡符咒不算最强,但依旧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啊。 隨著十连抽结束,所有的东西都出现在系统物品栏中。 物品栏:东西储存在这里时,宿主可隨时发动物品的能力。 楚默激动不已,他现在就想出去体验一下鸡符咒的力量。 他要飞上天!和太阳肩並肩! 然而看了看身旁正熟睡的许妖妖,楚默按下了这个念头。 东西反正已经到手,以后有的是机会用,现在先不急於一时。 只不过他现在还有1280的积分。 还能再抽一次十连。 抽吗? 抽! 抽的就是十连。 梭哈是门艺术!! 第52章 不是妖怪的妖,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夭夭。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楚默以为人物定位大改后,他便是这世间的主角。 然而事实证明他並不是。 这次十连抽,居然没啥好东西。 暗影兵团,鬼影团直接就抽中了两次。 一次五十个,一次一百个。 其他都是一些人物的普通东西。 至於金色框內给的东西…… 嗯,一言难尽。 【希瓦斯手鐲】 【简介:可以让使用者多长出两只手,並获得攀附墙壁的能力。】 就,就挺无语的。 楚默只在很小的时候看过成龙歷险记,现在剧情早忘了。 依稀记得,这好像是那个“乌鸦坐飞机”的阿福,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能力只能说还行,但原本手臂的下方再长出两条手臂,感觉就有点毛骨悚然啊。 就在楚默无奈时,他旁边的许妖妖醒了过来。 “嚶~” 楚默朝许妖妖看去。 而许妖妖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微微睁开眼睛,看向楚默。 看著楚默那张英俊的脸,许妖妖微微脸红。 “该……该起床了。” “今日还要进宫请安呢。” 楚默点点头,赞同道:“那行,起床吧。” 他俩起来后,许妖妖服侍楚默穿衣。 早早起床,在外等候的汐月和许妖妖的侍女童倩,在听见里面有动静后,敲了敲门通报一声后,带著洗漱水和用具走了进来。 楚默动作麻利,先收拾完毕。 然后走向正坐在化妆檯前的许妖妖。 他从许妖妖侍女手中接过梳子。 “我来帮你梳吧。” 许妖妖从铜镜的反射中,看向楚默。 “你还会梳头?” “哪里的话,我以前也为我母妃梳过头的。” 许妖妖闻言后,放心的把头髮交给了楚默。 “一梳梳到底,白首不相离。” “二梳梳到尾,相依復相守。” “三梳梳到头,此生共白头。” 许妖妖听到楚默一边说著,一边给自己梳著头,不由浑身一颤。 她看著铜镜中的楚默,眼眶逐渐红润。 楚默有所感觉,看向铜镜。 见许妖妖眼眶泛红,眼泪打转,不由询问。 “怎么了?是把你梳疼了吗?” 许妖妖吸了一下鼻子,转身看向楚默。 “没有,我只是想我母亲了。” “在我小时候,她帮我梳头时,便一直念叨说想看著我长大嫁人。” “当时我还小,不明白她那话是什么意思。” 许妖妖说著,眼中的泪水从眼眶滑落。 “直到她重病在床,我那时才知,她……” 楚默闻言,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胸膛。 “乖,不哭,岳母的在天之灵,肯定也不想看到你为她伤心流泪。” 许妖妖低头,用绣娟擦去眼泪,然后抬头看向楚默,眼中满是认真。 “我叫许夭夭。” “不是妖怪的妖,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夭夭。” “那才是娘亲给我取的名字。” 楚默看著她刚哭过的眼睛,脸上满是心疼。 “不管你叫什么,都是我的王妃,也只会是你。” 许妖妖闻言,伸手环抱住楚默的腰。 “嗯!” 自从娘亲去世后,这个世间所有人便把她当做妖怪。 就连名字都被人误解。 然而她的亲生父亲,却完全没有任何表態,一副默认了这种说法的样子。 还让她少出门,免得丟了国公府的脸面。 只有在遇到楚默后,她才再次感受到那种有人呵护的感觉。 所以当初,楚默腿出事的时候,她才会义无反顾的去求赐婚。 虽然后面知道楚默的腿其实没事,但她不后悔自己当初做的决定。 此时身后的汐月和童倩,见楚默和许妖妖抱在一起,不由相互看了一眼后,偷偷的退了出去。 “唉~我家大小姐从小过得就苦,现在嫁给那么好的王爷,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来到门外,童倩不由出声感慨。 汐月闻言,不由仰起脑袋。 “哼,我家王爷本来就很好。” “还有,现在你得叫王妃了,不能再叫大小姐。” 童倩闻言,不由朝著汐月露出个笑脸。 “是是是,你说得非常对。” 她之前和汐月见过不少次,平时最不守规矩的就是她,现在还教上自己规矩了。 突然,汐月好像想起什么,不由满脸好奇的看向童倩。 “对了,昨晚你进婚房到底和王妃说啥了?” “出来后一直红著脸。” 童倩闻言,脸色又泛起红来。 “有……有吗?没有吧?” 汐月一脸认真的说道:“有,红得跟桃花酥似的。” “而且连临风大哥都偷偷看了你好几次。” 童倩知道萧临风昨晚偷偷看她后,脸不由更红了。 “对对对,就是像现在这个样子!” 汐月一脸激动,看著童倩说著。 童倩赶忙遮住脸,转过身去。 “你別说了。” …… 就在两人打闹时,楚默带著许妖妖走出房间。 两人见状,赶忙走到自家主子身侧。 楚默手中拿著一把手杖。 这是瓦龙的手杖。 手杖握柄呈黄金色,顶端嵌一颗红宝石,杖身也有一颗红宝石,同时还刻有未知的神秘符文。 楚默杵在地上,没有一点违和感,反而更显贵气。 “走,入宫。” 楚默大手一挥,带著眾人出发。 萧临风早已在门外备好马车,在接上楚默和许妖妖后,便朝著皇宫赶去。 楚默来时,皇上在宣政殿批改奏摺。 隨著召见,当他看到楚默现在杵著手杖,行走无异时。 心中还微微有些惊讶。 之前太医说这腿起码得养个半年多,可现在这才过去多久?楚默居然已经能够走动了。 虽然杵著手杖,但一点异常也看不出来。 那个从明间找来的人,虽然有点娇弱得像女子,但確实有些本事。 “父皇,儿臣携妻来为父皇请安。” “愿父皇如南山松柏,永驻春暉。” “臣妾叩祝父皇圣躬万安。” 皇上合上奏摺,看向行礼的楚默和许妖妖。 “平身吧。” “老七啊,从你出生,到现在。转眼过去那么多年,如今你成家。” “朕已不復当年,哪有什么永驻春暉,只道是岁月不饶人啊。” 楚默拱手说道:“父皇,您多虑了。” “您一心为苍生,自会得百姓祈福,龙顏常悦,岁无忧。” 皇上摆摆手,脸上浮现笑容。 “你惯会说些好听的。” “罢了,你去给你母妃请安去吧。” “她肯定等急了。” 皇上看著楚默和许妖妖行礼后,向著外面走去。 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自己那么多儿子,如今只有楚默和老三结婚,他能笑得出来才有鬼。 而且结婚的老三现在都还没孩子。 难道是皇陵的风水不对? 怎么到现在了,一个皇孙都没有? 他真的想不通啊…… 第53章 相见时难別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走在去往萧贤妃寢宫的路上。 楚默此时正与许妖妖閒聊。 两人约定,明天去祭奠许妖妖的娘亲,接著后天是回门的日子。 然而就在此时,楚默突然发现前方正有情况,他停下脚步,同时拦下许妖妖。 许妖妖看了一眼他,然后顺著他看得方向望去。 只见在不远处的湖旁,正站著几人,一股剑拔弩张的气势,显然是正在发生爭执。 “她们怎么了?” 许妖妖不由好奇出声询问。 “那是李德妃,和刚升上来的姜昭仪。” “她们……” “她们都是艺术家。” 楚默实在不知道怎么和许妖妖说清楚,只能是很委婉的说了一句。 宫斗又怎么能不算是一门艺术呢? 许妖妖没听懂艺术家是什么意思,但能被称为大家的,自然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她只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楚默看著姜黎和李若薇的方向,心中不由想起之前暗影忍者收集来的信息。 之前一段时间,姜黎见美食起的作用不大,於是便改变了策略。 写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错,大多穿越者都会干的事情,当文抄公。 在她刻意的巧合下,皇上注意到她写的: 相见时难別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那股哀怨让皇上也为之动容。 他不由觉得,最近一段时间,他都在忙於政务,確实忽略了自己后宫的女人们。 然后大手一挥。 给后宫的各个妃子送去一份首饰,同时还把写下诗句的姜黎升为了昭仪。 楚默对此简直无力吐槽。 “冷门诗人”李商隱的诗是这样用的吗? 还有,“东风无力百花残”。 你这是在形容老皇帝绵软无力,让后宫的各位,在这深宫中白白浪费掉了青春吗? 欸!你別说,非常贴切哈。 但这是能明说的事吗? 结果不但写了,皇上看见后还心中有愧,给大家送去补偿? 不管你什么身份,只要被女方责怪了,那你就得知道错? 楚默只能感慨,这很女频。 当然,在姜黎升为昭仪后,也是狠狠得意了一把。 她还记得不少诗句,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所以现在找到李若薇,正打算炫耀一番。 然而她忘了,她现在虽然是昭仪了,但人家李若薇是德妃啊。 身份地位依旧比她高。 “李若薇,你別以为当上德妃就能高高在上。” “等我升上去了,看你还如何装清高。” 姜黎在穿越过来后,便一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大女主。 对標的,李若薇当然就是那,装做对一切都淡然的白莲花原文女主。 她穿越过来,当然是要打压原女主,成为这个世界的唯一主角。 然而李若薇只是淡淡看著她,並没有说什么话。 她身后的侍女走到前面,看著姜黎厉声说道:“姜昭仪,见到淑妃娘娘。” “您不行礼也就罢了,还直呼其名。” “这是以下犯上。” 姜黎见状,不由歪过脑袋,小声嘀咕著。 “哼,又是封建社会这一套。” 也就是楚默隔得有些远,没听到她的话。 要不然他高低要吐槽一句。 你都知道这是封建社会了,不知道收敛一点? 脑袋是批发的嘛? 而姜黎面前的侍女显然也没听清,不由微微皱眉。 “姜昭仪,您要是有什么话,不妨说出来。” 姜黎也知道这话肯定不能真说出来,於是不由浅浅的行了一礼。 “见过德妃娘娘。” 然后便快速站起身子,敷衍的態度一点都没掩饰。 “你……” 李若薇的侍女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李若薇拦住了她。 “妹妹,这宫中危机四伏。” “有时候还是注意点好。” 姜黎闻言,一脸的不屑。 她感觉这就是李若薇装不下白莲花,威胁她的话罢了。 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再加上系统,她怕什么? 李若薇见她这副神態,心中不由一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她已言尽於此。 李若薇不再多言,正要从姜黎的旁边过去。 然而此时姜黎看了一眼旁边的湖水,心中闪过一道灵光。 就在李若薇走到她旁边时,她突然伸出手,把李若薇朝湖泊的方向推去。 可她不知道,李若薇可是一宗之主啊,身上武功自然不弱。 李若薇当即反应过来,后仰过身子,朝后方撤步退去。 姜黎一推空,整个人朝著湖泊的方向扑去。 “噗通——” 在这电光火石间,姜黎整个人落入水中,整个人不停扑腾。 “啊——!” “救……我!” 李若薇站在湖岸边,眼神冰冷的看著姜黎挣扎。 姜黎的侍女见状,终於反应过来,不由慌乱的高呼。 “来人啊!姜昭仪落水了!” 远处的宫女和太监闻言,都著急的朝著这边赶来。 然而在这群人群中,楚默一眼就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身影。 只见他宛如化身一只黑耗子,向著湖边窜来。 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猛子便扎进了湖中。 然后向著姜黎游去。 楚默见此,不由微微皱眉。 怎么会是他? 三皇子,楚弈枫? 楚默没想到,这女配居然能和其他人还有剧情。 楚弈枫拉住姜黎,然后快速向著岸边划来。 等到了岸边,太监和宫女们手忙脚乱的把两人拉了起来。 楚默摸摸下巴。 这是什么情况? 好大儿救六姨娘的剧情? 可这是古代啊,这样你们俩怎么搞? 楚默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此时姜黎咳出口中的湖水,紧紧抱著身子。 楚弈枫见状,把身上的外套脱给了她。 虽然是湿的,可好歹能遮住一些不能展露的东西。 姜黎感受到外套的存在,不由抬头看向楚弈枫。 恰巧,楚弈枫也正看向她。 两人就这样,一个楚楚可怜的坐在地上。一个手抓住外套两边,搭在別人的肩膀上。 【谁,染尽风华~】 【谁,倾尽月下~】 【谁,绘尽秋霞~】 【……】 楚默听著脑海中的bgm,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英雄小哪吒好了不?” “別放了。” 隨著他脑海中抱怨,系统声音停止。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楚默呆立在原地。 不知从何处飘来桃花瓣,洒落在那两人的周围。 楚默扶额,要不要那么离谱啊。 周围都没桃树啊。 当初自己身边產生特效的时候,他觉得没啥。 可现在这一幕,就有些过分了哈。 女频短剧標配吗? 还有,一个妃嬪,一个皇子…… 这像样吗? 第54章 这种事情,可不能干啊。 此时姜黎也反应过来,她不由害羞的低下脑袋。 楚弈枫见此,赶忙尷尬起身。 旁边的太监宫女见状,就要带两人去换衣服。 “德妃娘娘,为什么要推妾身下水?” 姜黎的话,打断了所有人的行动。 眾人听到她的话,都看向李若薇。 李若薇皱眉。 她没想到,都这种情况了,姜黎居然还要诬陷她。 “本宫没有。” 姜黎见李若薇回答的如此平淡,不由心中怒火横生。 “不是娘娘推的妾身,难道妾身会自己往湖里跳吗?”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妾身只不过是没有向娘娘行礼,就推妾身入湖中。” 姜黎说著,低头做抹泪状。 “如果娘娘不喜,责罚妾身便是,何至於要妾身的命啊。” 楚弈枫看向李若薇,缓缓行了一礼。 “德妃娘娘,此事您確实做得有些过了。” 李若薇身后是侍女见状,立即站出来辩解。 “明明是昭仪要推娘娘,娘娘避开后她才不慎掉水。” 楚弈枫闻言,看向姜黎。 见他看来,姜黎赶忙又抬手抹眼泪。 “妾身与娘娘无怨无仇,怎会推娘娘呢?” “而且……而且娘娘贵为德妃,妾身又怎敢……” 说著说著,姜黎停下,楚楚可怜的低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 楚弈枫见状,立即便相信了姜黎的话。 “德妃娘娘,此事我会如实向父皇稟明。” “到时,自会有父皇决断。” 见楚弈枫那一脸自己已经知道“真相”的模样,侍女不由有些著急。 她正要开口的时候,李若薇拦住了她。 “三殿下如果想去,那去便是。” “如果无事,本宫要回去了。” 李若薇饱含深意的,扫视楚弈枫和姜黎两人一眼。 “皇子与本宫等,在此会面可是坏了规矩。” 说完,李若薇不再理会他们,向著自己寢宫方向走去。 只留下还在演戏的姜黎,和一脸正义的楚弈枫。 楚默见好戏演完,不由迈步带著许妖妖朝楚弈枫他们走去。 萧贤妃的寢宫方向,会经过他们。 楚默走近后,楚弈枫回过神来,感觉有人接近,他不由抬头望去。 见是楚默后,楚弈枫正要打招呼,可楚默先开了口。 “皇兄啊,你说你……” “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楚弈枫被楚默说得一脸懵逼。 “罔顾人……” “这种事情,可不能干啊。” 楚默一副欲言又止,无法言语的模样,著实让楚弈枫摸不著头脑。 楚默看了一眼,在侍女搀扶下,正从地上站起的姜黎。 然后又看向楚弈枫。 楚弈枫隨著他的眼神看去,见姜黎披著他的外衣,瞬间就明白了楚默的意思。 他立马便要解释,但楚默却没有给他机会。 楚默对著楚弈枫行了一礼,身后的许妖妖跟著行礼。 楚弈枫见此条件反射的回了一礼。 “此事我不会告知父皇。” “就先离去了。” 楚弈枫听到楚默的话,赶忙起身要说什么,可楚默已经从他的旁边走过,向远处走去。 “唉?!” “你先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你……” 然而楚默根本就不听,带著许妖妖快步离开。 周围的太监和宫女,在听完楚默的话后,都低著头低声交谈起来。 有的还会偷偷抬头看楚弈枫和姜黎一眼,然后赶忙低头。 楚弈枫听到这些嘈杂的交谈声,不由环视了他们一圈。 见楚弈枫看来,他们赶忙闭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楚弈枫张了几次口,想要说什么。 但此时说什么,反而都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他深深地嘆了口气,看向姜黎想了想。 “把外套还我。” 此时他可不敢再表现出任何异常,语气中的疏离之意溢於言表。 “三殿下。” “妾身此时不便,能否暂借……” 楚弈枫没等姜黎说完,上前一把抢过自己的外衣。 “唉??” 姜黎都还没反应过来,披著的外衣便被楚弈枫撤了去。 隨后,楚弈枫快步离开了这里。 姜黎的侍女见状,赶忙过去张开双手,挡在姜黎面前。 可姜黎却一把推开侍女的手臂,看向楚弈枫远去的背影,不由生气的跺了跺脚。 “哼,不就借用一下外衣吗?” “凶什么凶?” 她说著,注意到周围的宫女和太监都在偷偷看她,不由更气了。 “都愣著干什么呢?” “没看见我身上湿透了吗?” “还不伺候我回去沐浴更衣?!” 宫女们闻言,赶忙上前搀扶著她离开。 原地只留下不少的水渍,述说著刚才此地的荒唐事。 楚默带著许妖妖,来到萧贤妃的宫殿请安。 然后便与萧贤妃说起此事。 萧贤妃一脸津津有味的听著,有时还会惊讶的虚掩著嘴。 听完后,萧贤妃皱起眉头。 那姜昭仪,之前和李皇后走得很近。 显然一副要拋弃她这个靠山,另投新主的样子。 她早就把姜昭仪给拋弃了。 如今听闻她又开始针对德妃,不由陷入沉思。 这会不会代表著,李皇后要对李若薇出手了? 之前李若薇来找她结盟,她还怀疑。 可在李若薇说,会让自己看到她的诚意后,李皇后那里便闹出子蛊的事情。 显然这就是李若薇乾的。 她不知道李若薇是怎么做到的,能找到子蛊,更能悄无声息的放在皇后寢宫。 但这些都明確的表明,这李若薇不简单。 如今她们斗起来,那自己便会坐收渔翁之利。 可暗中还有一人。 林淑妃。 萧贤妃知道,这个女人也在等机会。 因为她有听到八卦说,刑部尚书的嫡子偷偷进东宫了。 背后便有林淑妃和她的林家势力帮助。 她有预感,李皇后要倒。 想到这里,她看向楚默。 “这是不是时机?要不要帮默儿拼一把?” 她心中的想法,楚默並不知道。 见母妃一直看著他,不由出声。 “母后?怎么了?” 萧贤妃摇摇头,然后看向许妖妖。 “今天你们的父皇不来,要不你们留在这里吃个午膳吧。” 许妖妖看向楚默。 楚默点点头,答应下来。 第55章 彼其娘也!!到底是哪个天杀的?! 虽然俗话说,寢不言饭不语。 可这是女频。 即使在吃饭,萧贤妃依旧说著自己听来的事。 说起最近天气回暖,在开阳那边瘟疫爆发,死了不少人。 尤其是说到边关的战事。 据说在西北方向,前线传来大胜的消息,敌国元气大损,对方正打算送来和谈文书。 楚默不由想起自己的那八皇弟来。 如果前线休战,那他也应该会被叫回来吧。 又一个可以刷积分的亲人呢。 不过跟著回来的,不知道会有多少人。 尤其是六皇子偷偷安排过去的那些人。 以前六皇子便喜欢去结交,那些江湖上武艺高强之人。 不是出钱,就是用皇子的身份帮那些人解决困难。 然后礼贤下士,带著酒去和他们谈理想,说抱负。 被世家迫害的,就聊世家是毒瘤。 觉得世道不公的,就聊朝廷官员狼狈为奸,腐败不堪。 別说,在他的一通忽悠下,还真让不少人去了前线, 虽然最近六皇子突然有些消沉,但楚默觉得他会挺过去的。 如今前线的人会回来一批,六皇子可以说也是即將有自己的基本盘了。 楚默不由感慨,这个上京城,要热闹起来了啊。 在萧贤妃这里吃过午膳后,楚默便带著许妖妖回了王府。 因为明天要去祭拜娘亲,所有许妖妖便去收拾东西了。 有些东西,她要亲自准备。 楚默见没自己事,於是便看起暗影忍者抄来的各种信息。 其中有一条引起了楚默的注意。 是关於八弟的。 原来在最后的大战中,八皇子楚瑾瑜立功心切,带著少量人马去追击敌方主帅。 可对方是身经百战的老將军,楚瑾瑜追上后並没有拿下对方。 反而是被对方反攻过来,给楚瑾瑜造成不小的伤害。 尤其是跟隨他的人马,更是无一生还。 楚瑾瑜不但身受重伤,还被对方主帅发现了皇子的身份。 见此,对方主帅当即下令抓住楚瑾瑜。 幸运的是,楚瑾瑜在逃跑的路上,被一女子所救,侥倖逃过一劫。 这剧情在楚默眼中已经算魔幻的了。 然而更魔幻的是,那女子还是一个渔家女。 这不巧了嘛? 出征多年,归来身边多了个渔家女。 楚瑾瑜不是男主吗?怎么还带回个捕鱼女来? 尤其是,你丫的女主都没了啊。 楚默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他没想到,在昨晚他洞房的时候,楚瑾瑜居然差点把命都丟了。 除了这事,楚默还看到一则消息。 是关於许妖妖的。 在国公府里的东西不见后,许国公和许含芸母女俩都快急疯了。 而且这事一点痕跡都没有,官府的人来了也无从查起。 许含芸不知什么脑迴路,她宛如突然想到什么。 一口咬定是许妖妖知道了,嫁妆被调换的事,然后施展妖法,把东西全部都拿走了。 许国公一听,当然是觉得是天方夜谭。 许妖妖在这里住那么久,除了眼睛,他没有看出任何的异常。 可如果换个思维,也许之前的正常都是装的呢? 而且这些东西消失得悄无声息,就连许含芸和她娘收到房间里的东西,都不翼而飞。 其他东西都没消失,就光不见了许妖妖娘亲的嫁妆。 这显然说明和许妖妖有关。 难道她真是妖怪?会妖法? 然而现在许妖妖已出嫁,是越王的越王妃。 他们又怎么敢上门质问呢? 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破坏许妖妖在楚默心中的位置,最好能休了她。 只要她离开了王府的庇护,他们觉得自己有办法,让她把拿走的嫁妆吐出来。 於是许国公把许含芸和她娘叫了过来,商量如何办成此事。 楚默看著这些资料,不由抽了抽眉角。 这都什么抽象思维? 这都是些什么离谱操作? 也就只有女频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吧? 就是没困难,也硬要给女主找些困难出来? 楚默合上记录详细的册子,不由看向国公府的方向。 既然你们还如此贪婪,那就別怪我了。 上次因为聘礼就是从別人那里拿的,他楚默不心疼,才会把聘礼给你们留下。 结果你们还不知足,居然无论如何都要许妖妖的这份。 那只好什么都不留给你们了。 凡是打他身边人钱財的,他楚默自然会让敌人分文不剩。 命,亦是如此。 …… 时间转眼而过,日落又升,落了又升。 它永远也不会懂,夜的黑。 昨天,楚默和许妖妖去祭拜了许妖妖的娘亲。 今日,是他们成婚的第三日。 也是许妖妖回门的日子。 现在他们正坐在去国公府的马车上。 可现在的国公府正乱成一团。 因为国公府又又又又失窃了。 这次尤为恐怖、骇人听闻! 因为国公府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搬空了! 物理意义上的搬空。 別说什么板凳桌子了,就连许国公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掛著的衣服都不见了踪影。 最离谱的是……床呢? 昨晚躺著的,辣么大的一张床呢? 你能想像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睡前还好好的,一觉醒来居然在地上。 四周除了房屋光禿禿的墙壁外,一样东西都没有的恐惧吗? 他都一度以为,自己是没睡醒呢。 他一边只穿了里衣快步走出门外,一边高声叫著管家。 然而他一开门,整个人目眥欲裂。 “彼其娘也!!到底是哪个天杀的?!!” “怎么连树都挖啊??!!!” 没错,他一开门便看见,屋前的院子里,原本种著树的地方,都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那些树啊、盆栽啊、草地啊、假山啊…… 都没啦~ 整个国公府望去,简直就像是刚建成主体一般,只有房屋架子,其他的所有一切都没有了。 “老爷,老爷!” “不好了,府上遭贼了!” 此时带著山羊鬍子的管家,一边繫著衣服,一边朝许国公跑来。 他身上是一件下人的麻布衣服。 以前他都能很早起来,监督下人干活。 然而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突然就睡过了头。 “別嚷嚷了,我还没瞎!” 许国公厉声呵斥,然后看著那挖走大树,遗留下来的坑洞。 “究竟是谁?能有那么大本事,又对国公府不满呢?” 他表情凝重,心中默默思量著。 这次只是把国公府搬空,要是想要整个国公府上下,所有人性命的话,那不是易如反掌?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两道身影向著他跑来…… 第56章 真正意义上的什么都没了! 许含芸没想到,偌大个国公府,居然会一夜变成如今这般。 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一空。 这简直比话本还离谱。 她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找婢女要来一套外衣,胡乱穿上后就朝著许国公的臥房赶来。 路上她碰到了自己的娘亲。 娘亲的身上,也是穿著婢女的衣服,一脸狼狈的和她朝同一个方向赶去。 “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见到亲人,她心中的恐惧,终於是找到了宣泄的地方。 带著哭腔跑向娘亲。 “芸儿,这……这事娘也不清楚,隨我一同问你父亲吧。” 许含芸闻言,抹了抹眼泪,点头同意。 然而她没想到,自己那身为国公的父亲,居然也只穿了一身里衣,站在那里一脸后怕。 “父亲,国公府这……这是……” 许国公见是许含芸和她娘,不由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唉~” “此事,我也不知啊。” 许含芸一愣,国公府的主心骨也没办法,那就是真的没办法。 这国公府的荣华富贵,她还没享受几天呢,怎么这一切转眼就没了呢? 听到许国公的话,许含芸的娘亲也是转过头,偷偷抹眼泪。 当初她不要名分的当外室,图的不就是国公府的富贵吗? 如今都没了,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下人向著这边小跑过来。 “老……老爷,越王殿下带著越王妃回门来了。” 许国公闻言一惊,今天起床便被眼前这幕震撼住,差点忘了此事。 “你请他去堂厅稍等,我等下就过去。” 说著,他赶忙转身转身回到自己的屋里。 可当他进去以后便是一愣。 他怎么忘了,家里啥都没了,他这屋里没衣服啊。 隨后他转身看向管家,只见管家身上的麻布衣服,眼中满是犹豫。 思考一阵后,他仿佛下定决心。 “你去找一套新的衣服来,快!” 许国公指向管家说道。 然而管家一脸为难。 “这……,老爷。” “府上只有下人的衣服了,而且……” “而且连买衣服的钱也没有了。” 许国公深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你就去找一套下人的衣服给我。” 王爷来国公府,他没出门迎接,已有当了岳父自持身份的架势。 要是再让人家久等,那可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管家闻言,赶忙答应下来,朝著远处快步赶去。 而来到国公府门口的许妖妖,此时脸上满是疑惑。 “这是我家吗?” “不太像,再看看。” 她心中思索著,然后抬头看向上方的门匾。 然而那里原本掛著“安国公府”的门匾,早已不翼而飞。 许妖妖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 “难道是父亲搬家了?我怎么不知道?” 许妖妖想不通,不由看向楚默。 然而此时的楚默一脸淡定,他手撑著“瓦龙手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就当许妖妖正要询问的时候,通报的门夫赶了过来。 “越王殿下,老爷让您先去堂厅稍等,他稍后就到。” 楚默点点头,转身看向萧临风。 “你把我马车上备著的两把椅子带上。” 楚默说完后,迈步走了进去。 萧临风没有多问,转身去了马车后面掛东西的地方。 许妖妖看了萧临风一眼,然后才转身跟上楚默。 可她进去后,里面的场景,让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没了! 真正意义上的什么都没了! 连长花草的地皮都被犁了一遍。 许妖妖大受震撼。 国公府这是要彻底翻新吗? 她就这样满头疑惑、一脸震惊的,跟在楚默后面,来到了大堂。 空空荡荡的大堂,彻底让许妖妖呆住了。 就连引路的下人也是满脸的尷尬。 別说奉茶了,就连坐的椅子都没有。 眾人身后一阵风吹过,却只吹了个寂寞,连叶子都没有。 然而这冷场並没持续多久,萧临风搬来两把椅子。 见这大堂光溜溜的,很是自觉的把两手中的椅子,放在了里面该放椅子的地方。 楚默朝著椅子走了两步,见许妖妖没有跟上,依旧一脸震惊的站在原地,不由出声。 “妖妖,进来坐吧。” “这才初春,外面还冷。” 许妖妖机械的点了点头,跟著楚默进入大堂,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这一坐她突然反应过来,一脸怪异的看向楚默。 楚默当没看见,转头看向別处。 “……” 嗯,那里啥东西都没有,看了个寂寞。 “是不是你乾的?” 许妖妖虽然在问,但带著篤定的语气。 楚默咳嗽几声。 “咳咳……” “啥啊?我不道啊。” 见楚默那样子,许妖妖確定了,就是他干的。 但许妖妖没有多说什么。 楚默既然那么做了,那肯定有他的理由。 没多等,许国公虽然不想来,但又不得不来。 所以他还是来了。 此时的许国公,穿著一身乾净的麻布衣服,头上插著一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银冠。 没办法,翻遍了整个国公府,別说劣质丝绸了,就是丝绸的丝线都没有。 许国公虽然穿著麻布衣,但脸上依旧带著从容的笑容。 衣服不够,只能气质来凑了。 楚默见此,不由紧紧闭著嘴巴,想一些伤心的事。 不过他好像没多少伤心事,唯一伤心的只有上厕所没有卫生纸。 “王爷前来,没去迎接,还请王爷莫怪啊。” 见许国公出声,楚默和许妖妖起身迎接。 “许国公客气了,如今我们已是一家人,不用那么繁杂。” “只是……” 楚默说著,若有所指的看向许国公身上的衣服。 “唉,一言难尽啊。” 许国公摆摆手,说著便想找地方坐下,然而环视了一圈后,愣住了。 “依我们两家的关係,国公但说无妨。” 楚默仿佛没看见一般,说著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许妖妖见此,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毕竟女子现在讲究一个“出嫁从夫”。 楚默很是自然的转头对她说道:“妖妖你坐啊,国公有难处,我们肯定得出手相助啊。” 许妖妖看了楚默一眼,然后便坐在了椅子上。 许国公有些尷尬。 他站在那里,楚默和许妖妖两人坐著。 怎么看都有种,下人给自己主子匯报事情的感觉。 但对方是王爷,而且话中还透露出他会相助的意思,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还要不要人家帮忙了? ps:码字不易,如果打错了,望多包涵。 给各位读者大大跪啦~~ 第57章 我和你一样,是神仙下凡。 有句话说得好,一个男人的崩溃,往往是从借钱开始。 虽然有些人不要脸,当老赖。 但许国公好歹是国公,他可不是那么不要脸的人。 让他向楚默借钱,他还是有些开不出口。 他看了看楚默,又看看许妖妖。 感受著身上麻布衣的不合身,也只能豁出自己这张老脸了。 “你看著,再怎么说,你也是我们国公府的女婿。” “如今……如今这国公府遭难,你说……是不是……” 楚默一脸正义凛然。 “我们两家联姻,?已缔结良缘。” “这事儿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听到楚默的话,不由缓缓呼出一口气。 只要楚默答应帮忙,那国公府肯定能度过难关。 要不然许国公这个样子,他都不知道以后怎么出门。 然而就当他放下心来时,楚默再次开口。 “此事我一定表明父皇,让他老人家给国公府一个交代。”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我大乾王朝的国公爷居然被人偷了,还偷得一点儿不剩。” “你说这叫什么事嘛。” 许国公闻言,不可置信的抬头向楚默看去。 难道自己说得还不够明显吗? 我的意思不是要王爷您,给点资质帮我国公府度过难关吗? 就当许国公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楚默起身抬手阻止了他。 许妖妖见楚默起身,也缓缓站起来。 “国公不必多言,我懂你意思。” “如今这大乾王朝,居然还有如此猖狂之人。” “要是不能查个水落石出,把犯罪之人捉拿归案,这天下之人不都会惶惶不可终日?” 楚默说得振振有词,根本不给许国公插话的机会。 “国公不必多言,这是我身为国公府女婿该做的事。” “而且我现在立马就进宫,好早日还国公府一个公道!” 说著,楚默便向著外面走去。 许妖妖紧隨其后。 “越王,越王……” 许国公见状,正要上前拦下楚默,让他先接济一下国公府。 可楚默根本不给他机会。 “国公不必相送,你先清点一下丟失的东西。” “我定要刑部给你全部追回来。” 楚默说完,给了萧临风一个眼神。 萧临风会意,拿起那两把椅子。 许国公站在原地,千言万语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国公爷,失礼了。” “麻烦让一下。” 萧临风面无表情,对著站在大堂门口,不知所措的许国公说道。 许国公闻言一脸无奈的让到一旁。 “唉~” 他习惯性的甩了一下手臂,嘆息一声。 然而此时他穿的是麻布衣,根本就不是广袖。 挥动不起来袖子,反而有股不伦不类的感觉。 等楚默走了后,许含芸带著她娘,探头探脑的往大堂方向看来。 见自己父亲一脸无奈的站在大堂门口。 於是便走了过来。 “怎么样,父亲大人。” “越王打算接济我们多少?”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许国公爷只感觉一阵头大。 许国公没有回答许含芸,一脸烦躁的走开。 他只能拉下老脸,去找自己的同窗或好友先借点度日了。 许含芸见许国公没理自己,而是满脸无奈的走开。 她不由一脸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娘。 “父亲他怎么了?” 许含芸的娘也是满头问號,不由摇了摇脑袋。 许含芸突然好像想到什么。 “肯定是那许妖妖极力阻止越王接济我们。” “那贱人惯会用些勾引男人的手段。” 许含芸娘亲闻言,不由著急。 “那我们怎么办,现在国公府连米都没有了。” “以后吃什么?” 许含芸脸上露出残忍的目光。 “事到如今,那就不能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楚默的马车上,许妖妖此时很是安静,脸上正带著沉思的表情。 楚默见状,不由好奇询问:“怎么了?” “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了?” 许妖妖摇摇头。 “没有。” “自从我娘亲去世后,父亲就一直当没有我这个女儿。” “除了让我儘量不要出门外,便和我再没有交集。” “就连日常开销,都是舅舅寄来给我的。” 说著,许妖妖陷入回忆。 “当初娘亲弥留之际,叫来舅舅写下遗书时,我还不怎么理解。” “但后来长大,也就懂了娘亲的良苦用心。” “她把嫁妆留到我成婚后,也许就是希望我能早日离开国公府吧。” 她说著,不由想起当初,自己到了年纪,父亲不让自己去上学府。 硬是拖了两年,才在舅舅稍微有些察觉后,去询问父亲。 父亲见此,怕影响他拿到娘亲嫁妆。 不得已才同意能去。 然而这一去,她便遇上了楚默。 有了属於自己的幸福。 楚默见许妖妖回忆一阵后,突然露出幸福的笑容,不由好奇。 “那你在想什么?” 许妖妖闻言看向楚默,脸上带著好奇。 “我在想,你是怎么做到,把整个国公府搬空还没人察觉的。” 楚默微微一笑,满是神秘。 “因为……我和你一样,是神仙下凡。” 许妖妖不由想起自己刚才的回忆,楚默也是第一个说她是神仙下凡的人。 脸上不由害羞。 “那……那我们,还真般……般配。” 楚默坐过去,把她脑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 “我们当然是无比般配。” “嗯。” 许妖妖幸福的眯上眼睛,低低的嗯了一声。 在回到王府后,楚默便收拾了一番,向著皇宫赶去。 说好要与父皇说此事,那他自然言出必行。 在太监通稟后,皇上让楚默去昭明宫找他。 於是楚默便向昭明宫走去。 那是康王的寢宫,现在自己父皇在那里,那只有一种情况。 他的老大哥蛊毒解了。 事情果然如楚默预料那般。 他刚来到昭明宫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父皇標准的上位者笑声。 “哈哈哈哈……” “好!好啊。” “如今玄澈蛊毒已解,也算是了却朕心中的一个心结了。” 皇上开心,看向站於一旁的乔云舒。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朕无不允。” 乔云舒闻言,赶忙跪在地上。 “臣別无所求,只想还父亲一个公道,望圣上成全。” 乔云舒的话,一下子便把皇上的兴趣勾引起来。 “哦?不知你父亲是?” “臣的家父名叫乔春和,一年前被招入宫中,结果却因为偷窃宫中之物,被杖毙而亡。” “父亲一生医德仁心,有时贫苦百姓来治病,父亲更是力所能及的减少诊金。” “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盗取皇宫御用之物。” 乔云舒言语中满是恳切,把脑袋埋得更低了。 “所以,还请圣上明鑑。” 皇上听完,心中不断思索。 “乔春和?他好像有些印象。” 第58章 有些人找死,是专业的 这不是女频的经典情节。 这是小说的经典立人设剧情。 当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古代。如果真要计较起来,其实与这世间的谁,都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 只会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 可这样又怎么会引起后续的剧情呢? 那就需要一个有感情亲人或爱人,去遭受一些事情。 比如爱人身份悬殊,穿越主角需要奋斗,证明自己配得上。 又或者接受一个亲人的真心照顾,然后亲人被抓或被害,穿越主角去解救、要一份公道。 乔云舒明显属於后者。 皇上在思考一阵后,突然想起,在一年前好像是林淑妃得了怪病,然后去民间寻找了一位大夫。 难道就是这乔云舒的父亲? 皇上正计划对付林淑妃背后的林家,如今有此事,他自然应允。 “好,此事朕准许了。” “朕会派人去调查” 乔云舒闻言,立即感激道。 “谢陛下。” 见里面的事情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於是便让让太监入內稟报。 在皇上召见后,楚默踏步走了进去。 “儿臣拜见父皇。” 楚默说著,用余光看向床边的楚玄澈。 现在他气色好了不少,靠坐在床边。 “平身吧。” 皇上心情不错,脸上依旧带著笑容。 “老七你不是刚成婚吗?” “今日不是你们回门的日子吗?怎么还往宫里跑?” 楚默一愣,这他不是有事嘛。 “父皇,这是真出事了,儿臣才不得已前来叨扰。” 皇上挥挥手,一脸的不在意。 “那你说说看,是何事啊?” 楚默拱手,一脸认真的匯报导:“父皇,就在昨日。” “安国公府失窃,所有东西被洗劫一空。” “损失財物无比巨大。” “而且悄无声息,没有一点线索。” 皇上闻言,微微皱眉。 “儿臣担心,此事如果不调查清楚,恐会引起百官恐慌。” “故,希望父皇能派人调查此事。” “把犯人绳之以法,以正乾坤。” 这事说重吧,確实挺重的。 一国的国公府上被洗劫一空,而且还没留下任何线索,可见做这事的势力手段非凡。 只是不知单独针对安国公府,还是对朝廷不满。 但是说不重吧,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毕竟只是要了身外之物,没对国公下手。 但朝廷的態度和威严不能丟,这事確实得管。 “既然如此……” 皇上说著,看向旁边候著的总管太监,桂公公。 “那便传朕旨意,让刑部尚书主查,大理寺从旁协助。” “喏?。” 桂公公领命后,去门外吩咐內侍监擬旨。 “玄澈如今身体已无恙,你们俩兄弟敘敘旧吧。” “朕还有事,就先走了。” 皇上见这里的事大致处理完,他还有奏摺要批,於是叮嘱一句后便离开了。 “恭送陛下。” 楚默见皇上离开,这才看向楚玄澈。 “皇兄,如今身体康復,不知未来作何打算?” 楚玄澈闻言,不由抬头看向屋顶,一脸的恍惚。 “曾经我以为我没有未来,只是想要拼命活下去。” “对於未来……” “我只希望,能找个心意相投之人,与我长相廝守,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楚默很想抬头捂脸,做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就是女频的皇子吗? 好不容易活下来后,只想认认真真的谈场恋爱,平安活下去? 你是皇子啊,要是没自己的势力与实力。 你能不能平安活下去,可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即使你远离朝堂,依旧是任人宰割。 “那你就没想过,调查清楚你母妃的事?” 楚玄澈闻言一震,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我会的。” 楚默闻言笑了笑。 原先他只是怀疑,林淑妃是害死先德妃的罪魁祸首。 然而现在楚玄澈和乔云舒有了关係,那肯定会有共同目標。 明显就是林淑妃啊,那这就不是怀疑了,肯定就是。 “越王殿下,不知您有没有空,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乔云舒此时还没有心情谈恋爱,只想先查清楚父亲的事情。 “好,那我们出去聊吧。” “皇兄,你先休息。” 楚默转头对楚玄澈说了一声后,和乔云舒一起走出宫殿。 两人来到外面,找了一个四处无人的地方。 “越王殿下,您有关於家父乔春和的信息吗?” “您也知道,我进这宫里是带著目的的。” “我父亲一年前进宫……” 乔云舒不知道楚默已经把她调查了个底朝天,这些事楚默当然清楚。 而且知晓整件事的所有来龙去脉和详细经过。 只不过楚默並不想帮她。 现在都还欠著他三件事没干呢,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帮她。 “此事本王也不怎么清楚,能帮你的有限。” “不过本王也会去暗中调查,如果有消息了,会告知於你的。” 乔云舒闻言,脸上闪过失望的神情。 “那就劳烦越王殿下了。” 楚默点点头,离开了宫里。 回到王府,楚默一脸摆烂的,躺在后院的躺椅上。 这段时间都在为成婚的事情忙碌,现在终於是结束了。 今日他打算给自己放个假。 至於国公府和乔云舒的事,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有本事你们自己调查清楚。 此时整个上京城陷入一片祥和,仿佛一切都欣欣向荣。 然而这一切都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当第二天,楚默从暗影忍者收集的信息中知道。许含芸和她娘亲,这两天找了很多三教九流的人,正散播著关於许妖妖的谣言。 楚默只能说,有些人找死,是专业的。 难道之前国公府一夜被推乾净这种事,真的就嚇不住一心求死的人吗? 楚默想了想,继续翻动著手中的情报。 开阳瘟疫范围扩大。 敌国派遣使团送来谈和书。 姜黎,姜昭仪投靠皇后,皇后觉得此时她的情况不妙,李若薇暗中扳倒她不少臂膀。 皇后决定让姜黎去拉楚默的母妃下场,搅浑后宫的水。 楚玄澈发现不对劲,觉得自己有龙阳之好。经常对乔云舒生出別样的感觉。 …… 看完后,他心中已有想法 既然已经决定要动手,那他楚默便决定,对所有人一起动手。 一个都跑不掉,也一个都不放过。 杀! 豆沙啦~~! 第59章 显然是一位没听过「成龙歷险记」的老乡。 楚默想得很清楚,他第一个要解决的人,就是同为穿越者的姜黎,姜昭仪。 谁叫她投靠了李皇后,还想对自己的母妃出手呢。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她有系统。 同时楚默也想测试看看,他杀有系统的人,会不会触发其他什么奇怪的事。 比如什么系统吞噬系统啊。 或者什么带有光环,不能提前击杀,会有天地意志什么的。 这些都是很多小说中常见的套路。 既然决定要出手,那便要早动手,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系统,但也不能让她继续获得积分了。 积分多了指不定她能兑换出些,千奇百怪的东西。 管她女配或女主,直接剁成臊子,她也就搞不出什么么蛾子了。 只有女主才会和你无限拉扯,而我楚默只会让你下无间地狱! 於是到了深夜,在许妖妖睡熟后。 楚默悄悄的从这温柔的泥泞中,抽身而出。 他来到旁边的房间,换上一身黑色衣服,身上不留一点饰品或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同时取出一个崭新的黑色面具。 楚默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再用那什么只遮住眼睛周围的面具了。 这回是一个遮住整张脸的面具,除了眼睛,其余什么地方都没有露出来。 这次肯定没人能认出他来。 楚默看著铜镜中的自己,心中满意的评价了一句。 然后意气风发的出了门,转身轻轻关门。 “王爷,你大晚上的要去哪儿?” 楚默关门的手一僵,这是汐月的声音。 他转身看向小丫头。 然而面具仿佛在汐月面前,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王爷,您这打扮……” “是要去干坏事嘛?” 汐月原本还是很疑惑的表情,然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楚默不確定的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 “你……是怎么看出来是我的?” 汐月一脸疑惑,眨巴眨巴了水灵灵的大眼睛。 “我就用眼睛看出来的啊。” 楚默:“……” 见楚默好像不认可这个答案,汐月认真想了想。 “可能是我太熟悉王爷了吧,看到您的身形,我就认出来了。” 楚默闻言,不由放心不少。 原来不是因为自身原因暴露的,只是因为汐月太熟悉自己了。 只是,楚默感觉有点受打击。 两次变装,居然都被人认了出来。 “所以王爷,您是要去做什么大事?” “带上汐月一起唄。” 楚默掰过一脸激动汐月的身子,推著她往臥房的方向走。 “去去去,小丫头回去睡觉。” “大人的事情你少打听。” 汐月很是不情愿,但她还是得听楚默的。 “那好吧。” “但是王爷您记得早点回来。” “注意安全。” “回来记得和我说一声。” “要不然我会担心得睡不著的。” “……” 汐月念念叨叨,其实內心很想跟著去看看。 楚默对著回头看的汐月挥挥手,汐月无奈,只能向臥房走去。 楚默在送走汐月后,便从阴影中进入了暗影王国。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你见过凌晨的皇宫吗? 即使偶尔有侍卫和太监巡逻,可依旧瘮得人发慌。 一位偷懒打盹的小太监,眼角余光发觉,阴影中有黑影快速闪动。 不由猛然转头望去。 可那里却没有半点动静,他不由揉了揉眼睛。 再次看去,依旧是没有任何异常。 他不由回过头去,长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然而就在他回头过去时,他之前看的地方,无数黑影正快速移动。 向著皇宫一处地方潜去。 瑶光阁,姜婕妤,姜黎后宫住所所在之处。 此时无数黑影在皇城的阴影中移动,向著这里匯聚而来。 整个瑶光阁外,被一层烛火无法照亮的黑影所笼罩。 那黑影浓稠得几乎要吞噬一切。 然而里面的人却没有一点察觉,依旧在熟睡中。 黑色暗影不断向院子靠近,把这里围了起来。 楚默在瑶光阁对面高一些的宫殿屋脊上出现,默默注视著整个院子。 暗影兵团探查完,周围没有巡逻队和其他閒杂人,在楚默面前单膝跪地等待命令。 楚默见此没有犹豫,大手一挥。 最接近院子的暗影兵团便化为暗影,窜入院子中。 睡在外面与耳房的丫鬟们,什么都没察觉的情况下,陷入更加深沉的睡眠。 在这些无关之人都处理好后,暗影忍者逐渐向主臥潜入。 此时的主臥里,姜黎正陷入沉睡。 对於即將到来的危机一无所知。 其中一个暗影忍者来到姜黎的面前,看著睡熟的她,正要撒下致命的毒药时…… “警报!警报!危险靠近!危险靠近!” 熟睡的姜黎脑海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只有她能听到的尖锐声音。 她猛然睁开眼睛,只见一道人影向著她撒出一片白雾。 “啊……呜呜……” 暗影忍者对於姜黎的突然醒来,並没有任何反应。 而是在姜黎即將尖叫出声时,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 旁边的其他暗影忍者也反应迅速,拔出武士短刀便向姜黎脖子抹去。 姜黎瞪大眼睛,只感觉肾上腺素飆升。 她心中对著系统狂喊救命。 “扣除宿主所有积分,兑换能量防护罩。” “能量防护罩已启动。” 就在刀刃触碰到姜黎脖子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以姜黎为中心扩散开,抵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就连捂著她嘴巴的暗影忍者,也被能量罩推开。 “能量防护罩持续时间五分钟,请宿主儘快脱离危险。” 虽然系统在姜黎的脑海中不断催促,但她看著一个个上前,贴在能量罩上的暗影忍者,心中一片无奈。 姜黎知道,刺客只有把宫中的其他人吸引过来,发现有刺客才行。 於是她正要大声喊叫时。 突然她感觉后心一阵疼痛传来,只见染著鲜红血液的刀刃,从身后刺入穿透了身体。 姜黎不可置信的艰难转头看去。 正好对上一双毫无感情的猩红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只有半个身子,其余部位都在床榻的阴影里。 这团阴影在能量罩范围內。 姜黎努力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一股带著腥甜的血从体內涌上口腔,让她无法说话。 她到死都没明白,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能从影子里钻出来? 显然是一位没听过和看过“成龙歷险记”的老乡。 第60章 圣斗士手杖 【恭喜宿主,击杀竞爭对手的强大助力】 【获得歷险积分300点】 【恭喜宿主击杀拥有系统的特殊身份者,掐灭一个未成长起来的巨大威胁】 【获得歷练积分500点】 正在外观察情况的楚默,突然听到系统的提示声。 可他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 房间內,因为姜黎死亡,能量罩失去保护对象而消失。 暗影忍者们一拥而上,乱刀砍在姜黎的身上。 虽然有些残忍,但这是必须的流程。 当刘皇后吩咐姜黎拉他母妃下场,姜黎答应的时候,结局便早已註定。 楚默不知道姜黎会从系统中兑换什么,来用在自己母妃身上。 那就只有杀了,一了百了。 至於现在的后续,便是楚默按照自己看小说时,看过的苟道“一条龙”服务。 臥房內,几个暗影忍者把床上的床单拉起,包裹著那一“堆”零件。 遁入暗影王国中…… 其余暗影忍者仔细搜索著房间的每个角落。 那个“床单包裹”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上京城的郊外。 暗影忍者把东西放在地上,然后点燃火摺子,丟到了床单上。 没过一会儿,火便蔓延开整个床单。 一开始传来的是被子燃烧的焦糊味,到了后来是一阵烤肉香。 楚默看著下方的瑶光阁,心中不由遗憾。 他现在没有羊符咒,不能灵魂出体,看看有没有留下灵魂。 也没有招魂幡进行后续服务。 但楚默还是在心中,默默的对系统说道:“你不是经常放些应景的小曲儿嘛?” “现在应该放大悲咒最合適吧?” 【……】 楚默不知道系统看不看的见,但现在他的脸上满是真诚。 【南摩惹纳达拉雅雅】 【南摩阿里雅佳纳】 【萨嘎拉贝勒佳纳】 【……】 听著脑海中的歌声,楚默缓缓跟著清唱。 在他身后的明月,还有身边好几个暗影忍者的衬托。 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油然而生。 楚默跟著唱完一遍后,看著下方的院子。 “如果真的能超度,还请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哦,亲。” 低声说完后,楚默转身大手一挥。 “打完收工。” 隨著他的命令下达,无数暗影忍者遁入阴影中。 一阵风吹过,整个院子安安静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楚默不知道姜黎拥有的是什么系统,也不知道那系统能换出多少的好东西。 不过他並不觉得可惜。 系统这东西,只会在宿主的意识中。 谁知道她会不会偷偷攒够积分,兑换出一个核弹来。 现在解决掉,楚默也感觉到一阵轻鬆。 这个系统明显没有什么攻击力,也有可能是姜黎没有兑换武器。 他最坏的准备,召唤暗影忍者耗死姜黎的情况並没有出现。 也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所有他还是挺满意这次行动的。 回到王府,他换了一身衣服后,向著耳房走去。 楚默还要去看看,汐月这憨憨。 还真有点怕她一直等著自己,不睡觉。 楚默来到耳房门口,只见这里房门大开,还有蜡烛的光从里面传出。 他朝里面看去,只见汐月坐在床边,背靠著床沿睡著了。 楚默无奈笑笑,上前把她放躺在床上。 小丫头咂吧咂吧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 楚默拉过被子给她好好盖上,正要走时,传来汐月的声音。 “王爷……” 楚默闻言,转头朝汐月看去。 “別餵了,奴婢……吃不下了……” 原来是梦话,楚默不由摇头笑笑,然后吹灭了蜡烛。 然后轻轻关上门。 臥房与耳房只有一墙之隔。 楚默回到房间,见许妖妖依旧在熟睡,於是轻轻脱去外衣裤和鞋子,缓缓躺在床上。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看了看旁边许妖妖的睡顏。 伸手握在许妖妖的手上。 “我的王妃,借你女主角光环用用。” 楚默轻声呢喃了一句。 然后在心底默念:“十连抽!启动!” 上次他抽了两次十连抽,还剩下280积分。 再加上这次的三百和五百。 正好有1080的歷练积分,够抽一次十连。 某位大鼻子老哥说过。 “积分的强大,那是虚假的强大。” “你只有现实强大起来,才是真的强大。” 虽然有些不同,但意思都差不多。 所有楚默也不打算积累著积分,先抽了再说。 【老爹没洗的臭袜子】 【拉苏的电吉他】 【黑暗药剂】 【石化蛇毒】 【马符咒】 【……】 楚默眼前一亮,他没想到,居然普通抽里都能出符咒。 看来这带有女主的气运就是不一样啊。 最后的保底抽奖,楚默已经放平心態。 出了马符咒,这次抽奖已经不亏了。 【圣斗士手杖】 楚默眨眨眼睛。 “圣斗士手杖?” “这是什么东西?” 【圣斗士手杖:上一任“圣斗士”的法器,拥有强大的魔力】 楚默以前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过,但看的並不完整。 他那时只有在放学,写完作业后才能看电视。 而且记忆久远,对这东西根本就没多少印象。 楚默看著物品栏里,多出的一个树枝一样的东西,满头疑惑。 这玩意儿是手杖?还圣斗士? 楚默好奇,不由把它从物品栏中召唤出来。 半空中突然出现一根树枝一样的东西,楚默伸手向著它抓去。 “噗——嘭——” 楚默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他整个人被弹飞了出去。 撞在墙上,然而这面墙是两个房间中间的墙。 直接被楚默撞出一个大洞。 他飞入了相邻的房间里。 还好他反应快,用內力护住了身体。 要不然这下,保准是个重伤。 不过即使有內力,他也感觉有些难受。 然而此时,他体內一股能量出现,瞬间便修復了他身上的伤势。 虽然身上伤势修復,但楚默此时依旧一脸懵逼。 “这法杖那么猛的吗?” 他心中正感慨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王爷……” “王爷来奴婢这里就寢吗?奴婢已经准备好了。” 被吵醒的汐月,揉著眼睛撑起身子。 然后她便看见,楚默没有外衣的躺在她的床边。 不由发出诚挚的邀请。 楚默“……” “楚默!” “楚默你在哪里?” 楚默对面的房间里,传来许妖妖著急的呼叫声。 “我没事。” “你別急!” 楚默赶忙回復一声,然后起身站起,向著许妖妖的方向赶去。 他实在没想到,那个像树枝一样的东西,居然如此恐怖。 “那东西?” “对啊,圣斗士手杖呢?” 楚默刚迈出脚步时,突然想起,那东西好像被气浪带著一起飞了起来。 “妖妖!你先不要乱碰东西!我现在过来!” 他怕许妖妖被圣斗士手杖伤到,不由出声提醒。 许妖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到楚默的话,她立即便回应了一声,她一定不乱碰东西。 “咦?我床上怎么有根树枝?” 汐月的声音传来,就仿佛讲了一个恐怖故事一般。 楚默赶忙转头看去。 只见汐月此时已经伸手,向著圣斗士手杖抓去。 楚默一脸紧张。 那力量何其强大,即使他有內力保护,都受伤了。 汐月又怎么可能扛得住? “不要!” 第61章 楚默的暗中布局 楚默发出一声惊呼,但汐月已经把那“树枝”拿了起来。 她听到楚默的话,一脸呆呆的看著楚默。 楚默见汐月並没有被弹飞出去,也是为之一愣。 然而就在此时,只见从圣斗士手杖身上,一团绿色能量逐渐飘出。 汐月见那能量团也是瞪大眼睛。 她有种感觉,这绿色的东西,她能隨心操控。 接著只见她控制著那些能量,飘向地上散落的砖头,然后包裹著砖头飘浮在空中。 汐月的眼睛逐渐瞪大,兴奋的光芒在不断闪动。 楚默眯起眼睛,回忆不断闪现。 看见这绿色的魔法能量后,他有些记起来了。 在成龙歷险记中,这好像是一个很古老的法器。 心中有邪念的人不能使用,成龙和特鲁都使用不了。 只有心怀善念和正义的小玉能够使用。 不过出场没多久,就被暗影忍者一刀砍断了。 因为出现的时间太短,所有楚默才没有太深的印象。 此时见汐月能够使用,这说明汐月是个心中没有贪念善良的人。 楚默不由鬆了一口气。 汐月能没事就行。 在楚默思考的时候,汐月已经操纵著魔法,让地上全部破碎的东西,都飞在了空中。 她拿著法杖指挥,不断熟练著,並心中幻想。 要是以后她用这个能力打扫卫生,那速度得有多快啊。 以后她就是干活最麻利、最乾净的侍女啦。 “小汐月,乖。” “这东西很危险,快还给我。” 汐月看了看手中的法杖,又看了看楚默。 “这奴婢捡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汐月低声嘀咕著,脸上满是不舍。 “我知道,但是我掉的。” 楚默不由出声提醒。 汐月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听话的递出了法杖。 楚默见她一脸的伤心模样。 能看出,她是真的想要。 “好吧,看在你那么多年都细心照顾我的份上。” “这东西就暂时先放你这里了。” 汐月闻言,猛然抬头看向楚默。 “王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楚默点点头,但是警告道:“但是你不能在有人的情况下使用。” “要是被別人发现了,那我就要收回来咯。” 这法杖只有心存善念的人才能使用,也就杜绝了落入坏人的手中。 既然如此,还不如放在汐月这里。 她好歹还能使用,发挥价值。 在楚默手上,那就只能放在物品栏里吃灰了。 汐月闻言,赶紧认真的跪坐在床上,一脸郑重。 “王爷您放心,奴婢一定不会暴露的。” “谢谢王爷赏赐法器。” 汐月说完,就在床上,给楚默行了一个跪拜之礼。 楚默见状,不由叮嘱。 “好了,现在时辰已不早。” “你先休息吧,別明天起不来了。” “是。” 楚默叮嘱完,正要朝大门走去。 但看了一眼被汐月清乾净的洞口,想了想。 从那个洞又了回去。 “发生什么事了?” “你有没有受伤?” 许妖妖见楚默回来,不由出声询问。 “没事,刚才只是得到一件法宝。” “一时失控罢了。” 楚默说著,来到许妖妖身边。 “现在已经好了。” “你有没有被嚇著?” 许妖妖摇摇头,表示没事。 自从遇见楚默后,每当有事的时候,他总会保护在身边。 许妖妖心中尤为信任他,有楚默在,自己有面对一切的勇气。 “那早点休息吧。” “这个洞只能明天找人修补一下了。” 楚默说著,上床抱住许妖妖躺下。 许妖妖乖巧的躺在他的怀里,轻轻点点头。 翌日。 楚默醒来后,便又去了皇宫。 这次他是去找乔云舒的。 如今他还要继续动手,而且动手后还要大张旗鼓的表示一番。 既要让人知道是出自他手,又要让人抓不住把柄。 既要手段残忍,让打他身边人主意的势力忌惮。又要让那些势力不能对此发难。 那就要用到乔云舒了。 这个穿越过来的医术高手,就是最趁手的工具人。 在太医院里,楚默没有见到乔云舒。 据说是去找康王楚玄澈了。 两人最近都在调查自己的事情,並双方达成了统一意见。 谁找到对对方有用的消息,便共享给彼此。 毕竟现在两人在宫中,只能说是光杆司令,根本就没有可信之人。 康王虽然康復,但是以还需调养身体为藉口,並没有出宫开府。 而乔云舒便以康王为后台,去给宫中人医治的时候,旁敲侧击消息。 楚默並不想掺和进去,於是让人去通报乔云舒,来太医院找他。 乔云舒听闻是楚默找她时,她二话不说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越王殿下,您是有调查到关於家父的消息吗?” 乔云舒行礼的同时,见这里四下无人,於是便急切的问起楚默。 楚默摇摇头。 乔云舒见状,脸上不由露出失望的神情。 调查好几天了,可一点线索也没有,她不由有些著急起来。 “你还记得,当初你进宫时,答应本王的三件事吗?” 乔云舒点了点头。 楚默於是开门见山。 “本王要你去一趟开阳。” 乔云舒皱眉想了一阵。 突然,她想起最近太医院的同僚说起,开阳此时正闹瘟疫。 据说不日便会派遣太医前去,大家虽然不说,但显然都不想去。 “越王殿下,您是要臣去治疗瘟疫?” 乔云舒不由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知殿下您的目的是……” 她才不相信,楚默会是出於对百姓的悲悯。 楚默招招手,让乔云舒靠近了一些。 然后在她的耳边说了一阵悄悄话。 乔云舒犹豫一阵,还是答应了下来。 “臣可以过去,但这算是两件事情。” 乔云舒其实不想去,在她心中,现在父亲的事情更重要。 但她又答应过楚默帮他做三件事,所有不得不去。 那不如儘快的完成楚默的三件事。 治疗瘟疫,和暗中嘱咐的事情並不相通,所有她觉得应该算两件事情。 楚默看向乔云舒。 这还是保有现代人的思维啊。 我楚默是谁?是王爷啊! 皇亲国戚,身后更是有强大的世家撑腰。 你觉得你有和我谈判的条件? 你穿越过来的女主,也就男主会无限纵容你了。 不过楚默並不打算改变她的认知,也不想和她计较这些。 因为这样的她,以后有的是苦头吃,那不正是楚默看乐子的时候? “如果你把本王吩咐你的事情做好。” “可以算两件事情。” 楚默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而且你回来后,本王还会告诉你一场更好的交易。” 乔云舒看向楚默,不由深深皱起眉头。 她一直觉得,这越王虽然很好相处,而且还没有皇家的架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却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 正在织著一张大网,其中就笼罩著她。 第62章 你都动手弄的满城风雨了,怎么还来先告状啊? 在两人商定好后,楚默便带著乔云舒向皇上请命去了。 其实藉口很好找。 就说王妃娘家,在经商中路过开阳的时候。 见那里的瘟疫肆虐,不少百姓死於非命。 越王妃於心不忍,想求皇上派人去治理瘟疫。 而乔云舒正好对此有研究,自愿请命过去。 皇上本来就打算派人去,现如今有人请命,还是医术高超的乔云舒。 皇上自然答应下来,下旨让乔云舒带著文牒和士兵,向开阳赶去。 楚默在解决完这事后,便回到了王府。 乔云舒是穿越者,更是拥有系统。 所以这件事肯定是十拿九稳。 楚默这边也没閒著,派出萧临风,还有暗影忍者。 控制著上京城的言论,不让关於许妖妖的谣言传得太开。 但也不阻止。 毕竟要找一个杀人的大义。 就这样过去一个月后。 乔云舒终於赶在春闈前,回到了上京城。 她才刚回来,还没入宫,楚默便偷偷的找到了她。 並从她手中,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臣为了防止危险,这上面並没有病毒。” 乔云舒在楚默正要离开时,不由出声。 楚默回头疑惑看向她。 “你说过,臣帮你做的事情,不能违背道德底线,不能伤害他人。” 楚默点点头。 “你不会以为我要拿这东西,是为了瘟疫病毒吧?” “那你也把我想太坏了。” 乔云舒不语,只是看著楚默。 楚默並不理会她,也没有解释,挥挥手离开了这里。 如今东西到手,也到了楚默行动的时刻。 就在当晚,暗影忍者再次集体出动。 血腥味在上京城中,飘散开。 可並没有惊动太多人。 人们依旧如常,早早起床,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然而就在上京城的城门口。 血腥而又恐怖的一幕,不断刺激著人们的视线。 只见高大威严的城墙上,掛著上百人。 他们皆是被砍去了手脚,眼睛紧闭,眼角和口中不断流著鲜血。 显然眼睛被挖,舌头也被人割了去。 此时他们痛苦惨叫,却又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绳子绑在他们的腰上,明显还有一口气在。 这便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活著痛苦,死又死不掉。 而在城门斜下方,大路的正中间。 楚默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中拿著一把手杖,富有节奏的敲击著,一脸愜意的看著城墙上的人。 那里是最中间的地方。 许含芸和她的娘亲,此时就掛在那里。 同样没有了四肢、眼睛和舌头。 无数路过的行人,看见这一幕时,都会忍不住驻足观望。 一些缓过神的路人,询问身边之人,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得到的只有满含深意的眼神,然后指向城门口旁边的告示牌。 那里贴著不少纸张。 上面记录了城墙上之人的所有恶事。 不论是坑蒙拐骗、强取豪夺,还是谋財害命等,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並按有他们各自的血手印,会写字的更是签下了名字。 仔细看的路人们,很快便发现了一处共同点。 这些认罪书上,都有相同的一件事。 暗中散播关于越王妃的谣言。 收了多少钱,在哪里散播,如何散播都记录得很是仔细。 很显然,他们这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啊。 隨即便有不少人认出了楚默的身份。 越王殿下。 就这样,楚默坐到了人群大量匯聚的时候。 此时,差不多朝堂上的人也收到了消息。 要不了多久,宫里的侍卫就要来收拾这里的摊子了。 於是楚默起身。 “本王王妃,此生挚爱。” “她乃是神女下凡,可凡人愚钝,不识真神。” 路人们闻言,都一脸震惊的看向楚默。 “就算她真是妖魔转世,控制了本王。” “那,本王……” “甘之如飴。” 周围的人群鸦雀无声。 因为他们也没想到,楚默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不就表明,此事是出自他手吗? 如此乾净利落的就认了? 路人不解,但楚默並没有管他们,说完后便转身走开。 不远处的萧临风上前,搬起太师椅跟上。 在楚默前进的路上,路人们皆是自觉的让开路来。 脸上无不带著恐惧的表情。 就在楚默离开没多久,大理寺卿裴砚礼便带著一群官兵来到这里。 他们驱赶人群,上城墙把掛著的人都取了下来。 此时一人著急忙慌的赶来,可被官兵拦了下来。 “我是安国公!让我进去!” 他高声大喊,同时看向城墙。 那里,许含芸和她的娘亲正在被拉上去。 裴砚礼闻言,向许国公看去。 见真是他,於是走了过去。 “国公爷,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许国公满脸狰狞,指著许含芸的方向。 “那是我夫人和女儿!” “我怎么不该来?!” 听到许国公的话,裴砚礼一脸震惊的转头望去。 “越王!他怎么敢的?!” 裴砚礼心中发出震撼的疑问,同时也沉下心来。 他知道,这下麻烦了。 …… 楚默没有回王府,而是径直入了宫。 此时朝会还未结束,各位大臣都在宣政殿的大殿中。 当有太监传递上来城门口所发生的一切后。 皇上也是为之一愣。 下方大臣们低声议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居然让皇上愣了那么久。 就在皇上回过神来,正打算宣布退朝,去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 太监上前告诉桂公公,越王楚默求见。 桂公公低声说与皇上听后,皇上又是一呆。 这是什么操作? 他想不通楚默要干什么,也搞不懂楚默为什么不私底下来。 皇上沉默一阵后,还是让楚默上了大殿。 眾大臣听楚默突然到来,都不由疑惑,楚默来做什么? 因为基本上楚默都不会来上朝。 前方的太子和老五楚煜,都看向楚默。 他们也是满脸疑惑。 所有皇子中,太子上朝属於正常,楚煜打著为朝廷分忧,也会经常来。 皇上也觉得,太子有对手才会上进,所以也同意此事。 这种情况大家都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 楚默无视大臣们看他的疑惑眼神,上前先请了安。 然后杵著手杖,站直身子。 “父皇,儿臣此次前来,只是想为越王府討一个公道。” 大臣们还不清楚,城门口事情的后续发展。 也不知道楚默在当场表明了態度。 但是皇上知道啊。 皇上满脸怪异,你都动手弄的满城风雨了,怎么还来先告状啊? 楚默说那话的时候就知道,他会有来朝前的这一趟。 等著大臣们参他一本,不如直接自己先来,把所有事情都直接解决了。 所以…… 他楚默直接来了。 第63章 天下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楚默来求个公道,这是眾大臣没有想到的。 皇上见楚默一脸正义与坦然,不由让他说出事情的原委。 楚默开始述说起,有人在暗中传自己王妃的谣言。 从许国公养外室,到为了得到许妖妖娘亲嫁妆的妥协与隱忍。 再到最近接回外室,可外室的女儿嫉妒许妖妖能成为王妃。 於是偷偷找人製造王妃的谣言。 要置人於死地。 当楚默讲完时,全场寂静。 各大臣没想到,这外室和外室所生的女儿,居然如此胆大。 但不得不说,这计划还挺不错。 虽然大家大多都没见过王妃长什么样子,但都听说,这国公府的嫡女確实有地方异於常人。 如果这个谣言传起来,再做点事情,把谣言坐实。 確实能让越王妃陷入死地。 然而就在大臣们还在思考此事,他们又能从中做点什么的时候。 裴砚礼带著许国公来了。 “陛下,您得为老臣做主啊!” 许国公痛哭流涕,一进来便跪在了大殿中央,话语中满是悲痛。 各大臣再次疑惑起来。 裴砚礼不是去处理城门口的事情了吗? 怎么把许国公带过来了? 皇上看向裴砚礼。 裴砚礼恭敬行了一礼,然后抬头看了楚默一眼。 然而楚默一脸坦然,根本就没看他和许国公。 “陛下,经臣打探……” “在城门口……” 裴砚礼把城门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楚默在当场说的话,他也没有隱瞒。 全都说了个乾净。 说完后,他还双手递上了一叠纸张。 “这是在宣告栏上的认罪书和口供。” “还请陛下过目。” 在太监递上去时,眾大臣们相互交换著眼神。 其中有对楚默手段残忍与强大的震惊。 也有相互示意与通气的交流。 此事,大有文章可做。 皇上扫过几张认罪书后,一拍身前的桌子。 “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连王妃都敢污衊造谣!” “陛下息怒~” 见皇上动怒,眾大臣齐齐高喊。 就仿佛是排练过一般。 毕竟这种场景他们已经经歷过很多次。 皇上发怒时,大家就得表示出“担忧龙体”的忠心,这才是臣子的本分。 “陛下!” “陛下明鑑啊。” 唯一跪著的许国公痛声高呼。 脑袋不断磕在地上。 “內人与小女一直老实本分、与人和善,都是善良之人啊!” “她们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此等事情。” “一切都是越王擅用私刑,严刑逼供所得啊!” 许国公显然不会承认,这些事情是许含芸和她娘亲做的。 一口咬定这些证词做不得数。 毕竟皇上开口就是说污衊造谣。 明显是想装作发怒,偏袒楚默。 下方的大臣们听到许国公的话,都在自己的势力里交流了一下眼神。 然后一位看著年纪颇大的老臣便站了出来。 “陛下。” 他恭敬行礼,然后说道:“臣以为,此事不管是不是国公府传出的谣言。” “越王都没有私自动刑、审讯他人的权利。” 说著,他看向楚默。 “这是僭越刑权,悖逆君臣之礼的大不敬。” 古时候凡事讲究个“法自君出、刑由官行”,楚默这事往大了说,都可以算是谋逆了。 皇上皱眉看向楚默,这事確实很严重。 “越王,这事你可有解释?” 楚默笑了笑,显然这老臣的意思,是要否认那些认罪书和口供。 “父皇,这认罪书和供词又不是出自儿臣之手。” “儿臣哪有私自动刑?” 那老臣看向楚默,眼中满是大义。 “越王殿下当著那么多百姓,亲口帮越王妃辩解。” “而且如此多人被悬於城墙,要是没有越王殿下在那镇场,城墙上的兵將们又怎么可能,会允许把那些人掛於城墙上?” 眾大臣闻言,皆是不断点头。 显然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 楚默转头看向这个老臣。 这老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林家那一流派的。 翰林院熬了大半辈子,投靠林家后才坐上的礼部侍郎。 如今年纪大了,为了给自己的后代留下一个靠山,正使劲巴结林家。 现在跳出来,应该是做马前卒,来探探他的底。 “张侍郎,这事还真不是这样的。” 老臣张侍郎,看著楚默脸上露出笑容,心中不由疑惑。 “今日早晨,本王正让下人带著椅子,打算去城墙上看日出。” “结果没想到便遇到了城门口的那一幕。” “在看完贴出的认罪书和口供后,本王才得知,竟然有人在暗中想要谋害本王的王妃。” 听到楚默的话,张侍郎一呆。 什么叫去城墙上看日出啊?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你觉得眾人信吗? 楚默没管他信不信,继续说道:“这有人要害本王的王妃,那本王自然是站出来说道说道。” “而且本王在得知此事后,自然是第一时间入了宫,告知於父皇。” “希望还父皇主持公道罢了。” 楚默看向张侍郎,眼中带著寒光。 “此事张侍郎若是不信,自可找城墙上的將领和士兵们来此询问。” “但还请张侍郎在没有搞清来龙去脉前,別在这里挑拨离间,诬陷本王。” 张侍郎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如何反驳。 皇上见此,皱眉看向裴砚礼。 “裴爱卿,你可有调查,那些人究竟是谁吊上去的?” 裴砚礼闻言,赶紧拱手回復。 “陛下,微臣问过將领和士兵们。” “他们皆说,是在今日寅时,突然一阵困意袭来。” “就在他们神情恍惚间,这些人便被掛在了城墙上。” 裴砚礼说著,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册子。 “据他们说,他们那时有一种中药的感觉。” “而且恍惚的时间不长,但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一切便已经发生。” “他们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他们通报上来的时候,朝会已经开始。” “因为没有朝廷的命令,他们也不敢擅自乱动。” 眾大臣闻言,皆是震惊不已。 他们原先以为,这一切都是出自越王楚默之手,所以会在人被掛上去后,消息才传来。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就连皇上也深深皱起了眉头。 这悄无声息的手法,怎么和之前调查的国公府失窃案那么相似? 都是在当事人毫无察觉下,完成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 “父皇,此事儿臣倒是有些眉目。” 就在眾人疑惑时,楚默出声了。 眾人皆是一脸不解的看向他。 你这是要做什么? 自己揭露自己? 大家可都清楚,此事一定和楚默有关。 毕竟什么看日出,那也太扯蛋了。 天下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第64章 来,张侍郎,麻烦搭把手。 此时眾人都看向楚默,不知他要说什么。 但楚默並不著急。 他从袖兜中拿出两张绣娟。 然后小心翼翼的塞入自己的怀里。 楚默没有急著拿出来,而是环视在场所有人一眼。 接著深呼吸一口气,把上辈子一些悲伤的事都在心中过了一遍。 眾人都不知楚默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不由伸长脖子,注视著他。 只见楚默从怀里掏出一样,布匹包裹严实的东西。 他抖了抖手上的袖子,用绣娟隔著手掌,缓缓打开了布匹。 隨著布被揭开,里面出现的是一叠纸。 眾人皆是疑惑,不知道这些纸张怎么了,要楚默如此小心对待。 楚默隔著绣娟,拿起了那堆纸张,然后抽出布匹,左右看了看。 见就张侍郎离他最近,於是把布递给了张侍郎。 “来,张侍郎,麻烦搭把手。” 张侍郎满头疑问,但还是伸手接过了布匹。 楚默两手隔著绣娟抓住纸的两边,然后低头恭敬举起纸张。 “父皇,这是乔太医去开阳治理瘟疫时,被治疗的百姓们写下的万民血印书。” “书中不但感谢了父皇的仁慈与皇恩浩荡。” “更是感谢了本王的王妃,能够替他们出言求医。” 皇上给旁边的桂公公使了个眼色,然后桂公公便吩咐了一个小太监下去。 “等……等会儿!” 旁边的张侍郎一脸懵逼的看向楚默。 “你……你说这是……是什么?” 张侍郎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慌张得连殿下都不喊了。 楚默偏头看向他,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这是瘟疫被治好的百姓们……” “按有血指印的万民感恩书啊。” 楚默的话,就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让张侍郎整个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缓缓低头,看向手中的那张不起眼的方布。 “瘟……瘟疫??!!” “还有血指印?!!” 眾大臣也是反应过来,口中惊呼,一脸慌张的向著四周散去。 一瞬间楚默和张侍郎的周围,空出一大片区域。 许国公整个人也不再悲伤了,连身子都没起来,连滚带爬的爬向了远处。 皇上也是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楚默。 眾人满脸惊恐的看向楚默和张侍郎,仿佛是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 张侍郎抬头看了看楚默,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这块布,剧烈喘息起来。 他一脸悲愤的指向楚默。 “你……你……你……” 然而张侍郎一口气缓不起来,整个人身体逐渐僵硬。 接著两眼翻白,直挺挺的朝后面晕倒过去。 小太监止住了脚步,在那里进退两难。 他不由转头看向桂公公。 此时桂公公也不知如何是好。 楚默好像突然反应过来。 “哦~!” “你们放心,这上面没有瘟疫。” “不会传染的。” “是由乔太医亲自处理过,保证安全。” 他说著,朝著左边踏出两步。 “你们不相信,可以来看看,真的没事。” 隨著他踏出的方向,那里的大臣们慌忙后撤,就算被绊倒在地上,也是连滚带爬的退开。 “別別別,別过来!” 楚默停下脚步,一脸无奈的看著他们。 隨后摇摇头。 “父皇,您放心,这上面真的没有瘟疫。” “乔太医的医术,父皇您是最清楚的。” 见楚默向前走来,皇上指向他。 “逆子!你你你……你站那儿!” 楚默忍著笑,站了回去。 他倒不是真的相信乔云舒,还有那什么厉害的医术。 那晚上他有马符咒后,便想到了今日的计划。 就算上面真的有瘟疫,他也不怕。 毕竟“高贵的马儿能驱除体內一切外力”。 “父皇,许妖妖乃是本王的王妃。” “她秉性善良,见不得他人受苦。” “又怎么可能是妖孽转世呢?” “这一切都是有人要害她,所以传出谣言罢了。” 见楚默站在那里述说,皇上也是整理了一下衣袍,缓缓坐下。 楚默继续说著:“而传谣言之人,其目的便是要陷害本王的王妃。” “那受到王妃照顾,或得到王妃恩惠之人,肯定不想见到此种事情发生。” “所以才会有人对这些传谣言的人动手。” 楚默说著,满是真诚的看向皇上。 “所以父皇,城门口之事,说不定便是江湖义士或民间能人所为。” “不如就先从这些制好瘟疫的人里查起。” 皇上张了张嘴,看向下方躲开的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裴砚礼两人,最后化作一声嘆息,挥了挥手。 “此事就由越王你去调查吧。” “儿臣领命。” 楚默闻言,低头应声。 太子楚玄澈其实心中早就对楚默有些不满,见事情居然如此荒唐的就过去了,不由出声。 “父皇,虽然这些是谣言,惩戒之人也与越王无关” “但儿臣听闻,越王的王妃,本就天生异於常人。” “也许她的家人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去传出这些谣言也说不定。” 楚默抬头,皱眉看向楚玄澈。 他没想到,楚玄澈自身都难保了,居然还来找自己的麻烦。 “太子,本王的王妃,有何处与人不同了?” “这发现什么,又是从何说起?” 楚玄澈看向楚默,想著他当初给自己的难堪。 不由出声说道:“越王妃眼中带有双瞳,此乃便是异象的证明。” 楚默摇摇头。 “有些人天生便身怀疾病,这並不能说明什么。” “上京城东街有一户徐屠夫,他的儿子,双眼天生异色瞳。” “当时都说他是妖怪,要火刑於他。” “可他在火中,依旧如常人一般被烧死,根本就没有丝毫异常。” 楚默眼睛直视楚玄澈,脸上带著严肃。 “如果他真是妖怪,都要被烧死了,为何没有一点自救?” “连和要烧死他的那些百姓拼斗的能力都没有。” “这又算是哪门子的妖?” 楚玄澈张了张口,正要说什么,可楚默没给他机会。 继续说道:“至於有谣言传出,就听之任之。” “那不知太子可知,这上京城中也有你的不少谣言。” “而且是谣言还是事实,其实本王也很好奇,太子可要听听?” 楚玄澈闻言,闭上了嘴巴,脸色很是难看。 “够了。” “此事到此为止。” 皇上见状,赶忙阻止。 关於太子的事,他最近也有耳闻。 只不过此事他还没细查清楚,同时这还是皇家丑闻,他自然不想把事情那么快的摆在明面上。 皇上说完,饱含深意的看了看楚默,和他手中的那一叠纸。 “时辰不早,今日退朝。” 第65章 你说没手没脚的人,上吊了? 楚默在走出宣政殿后,便暗中给暗影忍者们下出指令。 许含芸和她娘可以处理了。 俗话说得好:自古神仙无別法,唯有贱骨不可医。 像她们那么喜欢挑战別人底线的人,楚默没有丝毫的怜悯。 楚默吩咐完后,看向皇宫上方的天空。 “你作为她的父亲,希望你自己心里有点数。” 在心中默念一句后,楚默便抬腿向著宫外走去。 今天答应要画一幅画给许妖妖,他得早点回去。 在楚默走了没多久后,眾大臣们也退了出来。 不少人都围绕在许国公旁边安慰他。 “国公啊,你也別那么伤心了。” “这人不是还留有一口气吗?你快去太医院找位太医去看看。” “说不定还能活下来。” 许国公满脸悲痛,在听到这话后,他深深嘆了一口气。 “唉~” “小女和內人只不过是与熟人閒聊抱怨几句,没成想……” 他说著,抬起袖子轻轻抹了抹眼角。 “你说何至於此啊。” 旁边的一人上前拍了拍许国公的肩膀。 “是啊,而且此事不管哪里都透著古怪。” “国公你可得保护好自身安全。” “说不定,后面这目標就是你了啊。” 这话看似是担忧的无心之语,可却在传递著一个意思。 今日之事,肯定与越王楚默有关,而且说不定还会对许国公下手。 明显是要许国公破釜沉舟,先下手为强。 许国公满脸复杂的看向此人。 “李兄此时还能担心我的安危,显然是真把我当朋友了。” “不知李兄可否予我一些银钱,让我国公府度过次难关。” “你放心,等国公府度过此难,必定厚礼答谢。” 那位上前安慰的李姓大臣脸色一僵。 他只是上来调拨几句国公府和越王府关係的,哪能真付出些什么啊。 还有,好歹也是国公府啊,虽然之前听说被偷窃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难道连找些亡命徒的能力都没有了吗? “许国公啊,你也知道,我是忠臣来的嘛。” “这俸禄也就够我一家老小的吃喝,哪有多余的钱財啊。” “我不是不帮你啊,是我真的有心无力,实在是拿不出来。” 许国公看向他,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適才,你递交奏表时,我恰巧听闻,李兄你下朝后要请工部尚书去闻醉楼。” “这闻醉楼的酒菜可不便宜。” “不知……” “李兄这是还有其他大家不知道的生財之道?” 李姓大臣脸色一僵,看了看许国公那带有审视的目光。 不由摇摇头。 “罢了罢了,谁叫国公你是我朋友呢。” “这钱就先给你应急吧。”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给了许国公。 然后隨便找个藉口离开了。 许国公看向周围围著他的其余人。 眾人见此,不由也是相互拱拱手,打了声招呼后离开这里。 他们也没想到,李同僚只是说了几句,居然被要挟著掏钱出来。 自然也是不再停留。 许国公看著离开的眾人,逐渐眯起眼睛来。 这些人的目的,他当然知道。 想要他许国公去和越王楚默拼个你死我活,怎么可能? 就算此事是楚默所为,要报復也不是在现在这个时候。 只能说大家心知肚明,越王府和国公府已经不再可能缓和。 但许国公他不急。 来日方长,日子还长著呢。 然而就在许国公还在思量的时候,一个小太监著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许国公认识,这是之前他要求,先把许含芸和秀如送去太医院时,在太医院值勤的小太监。 “是不是我夫人和小女出事了?” 许国公皱起眉头,拦住太监询问。 小太监见是许国公,不由犹豫起来。 “到底怎么了?如果方便,还麻烦这位公公告知。” 小太监往周围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这边。 他凑过去,低声说道:“大人,您的夫人和千金……” “在太医院上吊了。” 许国公:“?” 什么玩意儿? 你说没手没脚的人,上吊了? 许国公抽动了几下嘴角,见小太监满脸认真,不似说谎。 不由心中急切,向著太医院跑去。 这是他向朝廷哭惨的摇钱树啊,可不能有事。 楚默才刚回到王府。 还不知道许国公此时感觉天都塌了。 如果知道,他高低得安慰这位岳父一句:“如果这个世界以痛吻你,那你就伸出舌头,和它法式长吻。” 毕竟摆烂文学说的好,如果挣扎不了,就躺下享受嘛。 王府內一片安详,不管外面闹得如何天翻地覆,这里依旧不受丝毫影响。 许妖妖带著汐月,正与木清禾聊天。 其中还有一人,让楚默有些意外。 那便是秦婉柔。 之前一段时间,虽然她偶尔还会来找许妖妖玩,但没有以前那么频繁。 不知她抱著什么目的,突然开始打著討好萧贤妃的名义,进宫接近祈枝去了。 按楚默这个男人的角度来说,你要我救你娘亲,我肯定不能平白无故帮你啊,我又不是舔狗。 你拿出你能交易的砝码,我觉得合適帮你不就行了? 何必如此费尽心思的接近他身边的人。 楚默搞不懂这女人在想什么,更搞不懂女频里的女人思维模式。 楚默走来,眾女都看向了他。 “王爷。” “越王殿下。” 除了木清禾,其余人皆是起身行礼。 “好了,大家都坐吧。” “我刚好事情处理完,你们在聊什么,要不加我一个?” 几女相互看了一眼,谁也没说。 她们之前都在聊,是话本里的王爷好,还是楚默这个王爷好。 然后得出一致结论,还是楚默好。 那话本里的霸道王爷,动不动就掐人脖子。 不管是话本里的女主,还是欺负女主的坏女人。 楚默就从来不动手,更別说掐脖子了。 “王爷,您不是答应要给我画幅画嘛,现在可有空閒?” 许妖妖赶忙,岔开话题。 楚默点点头,答应下来。 隨著汐月拿来纸墨笔砚后,楚默也是小小的露了一手。 原本他就有上一世的认知,和思维。 虽然没有非常投入的学,但画技还是非常不错的。 等画完许妖妖后,汐月也渴求著要了一幅。 楚默自然应允。 隨后乾脆给木清禾和秦婉柔也画了一幅。 在画完后,见天色还早,秦婉柔和许妖妖便想著出去逛逛。 汐月要服侍楚默,木清禾是菩提仙,不喜欢挪窝。 至於楚默…… 今早才在城门下霸气露面,现在出去容易嚇到人。 於是秦婉柔和许妖妖带著侍女和几个侍卫,便出了王府。 第66章 她就根本不可能是长公主! 上京城近日很是热闹。 因为三年一度的春闈即將举行。 各地的举人们此时已经赶到上京城。 有些人是慕名来一睹这些举人的风姿,有些人则是带著结交的目的赶来。 其中已经有不少举人,已经找到了靠山。 而自认为自己有实力的举人们,依旧在待价而沽。 要么是觉得,会有身份更尊贵的人来找他。要么是觉得在这场春闈中,他会脱颖而出,不需要依靠其他人。 但不管如何,这关乎多人的仕途较量,已经在暗中展开。 在这场较量里,就不得不提其中一人。 陈墨川。 这位陈墨川陈举人,在享受过长公主楚挽清资助后,越来越自视清高。 在与其他举人交流时,无不用楚挽清展示著自己的优越感。 闻醉楼的二楼,陈墨川正与几位同乡举人小聚慢酌。 “陈兄,那个商家之女,真是对你死心塌地啊。” “不但让你住在她家,还对你百依百顺。” 陈墨川闻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赶忙拿起酒杯虚掩著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得意。 “听说她家中长辈都不在上京城,如此不顾名声的跪舔。” “这不正是表明,我们陈兄的魅力之高吗?” 同乡的吹捧声音还在继续,让陈墨川心情格外舒畅。 其实大家捧臭他脚,只是因为他们在这上京城的消费,都被陈墨川给包圆了。 陈墨川的银钱,自然是由楚挽清出。 这一幕,在楚默这位看过无数女频短剧的人眼里,那简直是太经典和寻常。 別说楚挽清说真名,为什么没人认出来了。 现在就算她带著侍卫或官兵,来把陈墨川和他的同乡暴打一顿。 他们也只会坚定的认为,这些人都是楚挽清花钱叫来人假扮的。 她就根本不可能是长公主! 对,就是如此的离谱与扯蛋。 只可惜楚默並没有在这里。 要不然他高低得过来,给他们看看什么叫皇家威严。 “各位,你们莫要再说。” “挽清只是看中我的才华,想要攀附於我罢了。” “对於商贾之女来说,我能屈身给她机会,已是莫大的机会。” 陈墨川放下酒杯,脸上带著自认为和善的笑容,继续说道。 “將来我可是要高中状元之人。” “你们要是把此事说出去,我可不好找到属於自己的良缘?。” 眾人闻言,皆是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露出都懂的笑容。 “哈哈哈,陈兄放心。” “將来你发达了,可別忘了我们的同乡之谊啊。” 大家倒上了酒水,举杯皆是附和。 “是啊,是啊。” “陈兄才高八斗,以后定有一番大作为。” “到时候莫要忘了这同乡之谊啊。” 陈墨川见旁边的人给自己倒上酒,也是一脸的意气风发。 “好说,好说。” “我定然不会忘却。” 眾人一起喝下酒后,发出畅快的笑声。 陈墨川曾经在老家时,因为家中穷苦,没少被人瞧不起。 如今这些人都一脸諂媚,不由让他心情激盪。 隨著他们醉意渐浓,气氛也逐渐高涨。 这时,楚挽清的侍女找了过来。 “陈公子,如今天色已晚。” “我家小姐担心,还望陈公子能早些回去。” “莫要耽误了温习。” 陈墨川放下酒杯,其余同乡见此,不由露出饱含深意的表情。 “今日与同乡把酒言欢,本公子自是要招待周全。” “此时回去,岂不是扫了大家的雅兴。” 陈墨川说著,转头看向侍女。 “你回去告诉你家小姐,我同乡好不容易来这上京城。” “自是要好好敘敘旧。” 陈墨川说著,好像想到什么,继续说道。 “听闻城西的芦苇烤鸭负有盛名,不知挽清能不能买来,让我同乡尝尝?” 侍女闻言,不由脸色难看。 “你……你怎么能如此得寸进尺?!” “你可知我家小姐是何等身份?居然要小姐去给你买烤鸭?” 陈墨川瞪向侍女。 “我说的话,你只管传达便是!” “挽清什么身份,我还能不清楚?” “你一小小婢女,还来质问举人不成?” 侍女看著陈墨川那一脸囂张,不由气得鼓了鼓嘴。 可她也只能一跺脚,回去找自家小姐了。 陈墨川转头看向同乡们,脸上若无其事。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陈兄,这会不会太麻烦別人?” “她好歹资助你那么多,还好吃好喝於著你。” 一位之前没说话的同乡,不由出声询问。 陈墨川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你放心,挽清对我死心塌地,她不会计较这些的。” 旁边的同乡见那人还要再说什么,赶忙拦住他,並转移话题。 “我听闻,那芦苇烤鸭很是紧俏,要去买的话起码得排一个时辰的队。” “陈兄觉得,那商贾之女,为了你会花多长的时间?” 陈墨川闻言脸上满是鄙夷。 “她为了我能早些尝到,定会用钱財开路。” “终究不过是满身铜臭的商贾罢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附和著陈墨川的话。 就这样,大家等了半个时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抓住那个女人!” “她就是越王妃!快上!” “……” 陈墨川和同乡们闻言,不由朝下方看去。 只见一群身穿普通百姓服饰的蒙面人,正朝著两个女子追去。 时间回到半刻钟前…… 许妖妖正和秦婉柔挑选著饰品。 “姐姐,你看这手鐲品相如何?” “是不是和你的衣服很配?” 秦婉柔拿著一个手鐲,在许妖妖的身上对比著。 许妖妖看了看,说道:“感觉这金线花雕有些张扬,不太合適我。” 秦婉柔闻言,不由放下手鐲,再次挑选起来。 就在此时,许妖妖拿起一枚墨玉扳指。 她左右仔细看了看,轻轻感受著这墨玉扳指的质地。 “你这个是给王爷挑选的吗?” 秦婉柔见此,好奇询问。 许妖妖点点头,把墨玉扳指拿到秦婉柔面前。 “你觉得怎么样?” 秦婉柔认真瞅了瞅,上面的祥云图案雕刻得很是精细。 “我觉得挺不错的,而且玉质看著也挺细腻。” 许妖妖闻言,叫来掌柜。 付钱买了下来。 就在她俩出门,正打算再换一家看时。 秦婉柔突然一脸严肃的拉住许妖妖。 守在店铺门口的四名王府侍卫,也是好奇的看向秦婉柔。 “有情况!” 秦婉柔低声说了一句,眼神示意那四名王府侍卫戒备。 侍卫们此时也发现,在越王妃出来后,有几人便不停的朝这边看来。 明显不怀好意。 “那我们怎么办?” 许妖妖捏紧手中装墨玉扳指的盒子,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们先当无事发生,往人多的方向走。” 秦婉柔说著,拉著许妖妖向人多的方向走去。 四名侍卫上前,护在许妖妖和秦婉柔的周围,握紧了腰间的短棍。 然而这严阵以待的气氛,也让敌人们感觉到已经暴露。 他们齐齐看向其中一人。 那人思考一阵,从怀中拿出一张黑布蒙在脸上。 敌人们见此,齐齐有了动作。 他们皆是掏出黑布蒙面,从各处地方掏出长刀。 秦婉柔见此,一把拉住许妖妖向前跑去。 “跑!” 四名侍卫见他们衝来,立马有两人拿出短棍阻拦。 另外两人跑著跟上许妖妖和秦婉柔。 天子脚下,上京城中,当街行凶。 秦婉柔不知道是哪方势力如此大胆,但既然出手,那对方肯定安排了不少人。 她眼中满是坚毅。 许妖妖是她最好的姐妹,她定然不会让许妖妖出事的。 第67章 该隨本王回家了 趋吉避凶是人的本性。 所以当这群拿著武器並蒙面的亡命徒出现时,路上的行人们,纷纷钻入旁边的建筑中躲了起来。 此时许妖妖身边只有秦婉柔了。 还有两名侍卫在她们要被追上时,上去阻拦了。 但对方人多势眾,即使拦下一部分,依旧有不少敌人朝著许妖妖她们追来。 秦婉柔注意到,对方明显都是武艺高超之人。 显然不是一般的势力。 虽然她內力不弱,但现在带著许妖妖,根本没办法甩掉对方。 见此,她眼神一冷,咬了咬牙。 “妖妖姐,你先跑,我去拦住他们。” 许妖妖闻言,不由有些慌乱。 “婉柔,別!” “他们的目標是我,你別罔顾了性命。” 秦婉柔深深地看了一眼著急的许妖妖。 “我有武艺傍身,你找来卫兵我们才能安全。” 秦婉柔知道这次出手,她会武这件事便会暴露出来。 从而会导致很多不好的结果,秦家也会惩罚她,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只知道许妖妖不能出事! 就在她转身掏出匕首要对敌的时候,许妖妖也停下了脚步。 秦婉柔疑惑看向许妖妖。 “婉柔,是我拖累了你。” 秦婉柔听到许妖妖的话,顺著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在街头的另外一边,也有一群蒙面人拿著长刀向她们衝来。 两边的人马把许妖妖和秦婉柔包围在中间。 泛著寒光的长刀让人心悸。 旁边的闻醉楼二楼,此时窗户已经关上。 陈墨川悄悄通过窗户缝隙,往下看来。 “陈兄,外面情况怎么样?” 陈墨川听到同乡的询问,没有回头的说道:“又来了一群蒙面人,看来那两姑娘凶多吉少了。” 那同乡闻言不由好奇。 “上京城乃是都城,天子脚下何人敢如此大胆?” “当街行凶,这明显没把朝廷放在眼里。” 陈墨川想了想说道:“最近的卫兵应该在京兆府。” “从这里消息传过去,再派人来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这明显是有预谋的仇杀,我们躲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 同乡闻言,鬆了一口气。 此时的下方,许妖妖走到秦婉柔身前。 “你们要抓的人是我,放过她,我跟你们走。” 许妖妖对著这群人里,明显领头的说道。 “你不能跟他们走!卫兵很快就来,我会保护你的。” 秦婉柔不由著急,在许妖妖旁边低声说道。 许妖妖转头看向一脸戒备的秦婉柔,不由对她摇了摇头。 蒙面的眾人皆是看向领头之人。 那人想了想,这里毕竟是上京城,拖得越久就越危险。 之前本打算暗中偷袭,现在已经暴露,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如果对方束手就擒,自然最好。 想到这些,那人不由点了点头。 许妖妖见对方同意,不由鬆了一口气,正要上前时,一阵风吹过。 “本王的王妃,何时是你们能惹的?” 男子的声音突兀在场中响起,不由让在场的人皆是一顿。 眾人此时惊讶的发现,在许妖妖的身前,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般。 许妖妖听到这个声音,也是不可思议的看向那道身影。 楚默那直挺的身影,此时就仿佛是一道让人安心的城墙,把一切危险都阻拦在了外面。 蒙面歹人们,此时都有些惊疑不定。 这人出现得属实是太过诡异。 楚默无视这群人,转头看向许妖妖。 “王妃,你放心。” “有本王在,这天底下无人能伤你分毫。” 许妖妖看著楚默那认真的眼神,不由感动的红了眼眶。 此时天地为之一停,两人间仿佛只有彼此。 【一寸土,一年木~】 【一花一树一贪图~】 【情是种,爱偏开在迷途~】 【……】 “滚~!” 对於脑海中,突然出现的系统配乐小曲儿,楚默很是乾脆的在心底丟下一个字。 影视剧特有的,在敌人面前,男女主情感拉扯的背景音乐,戛然而止。 楚默对著许妖妖伸出手掌。 “本王深爱的王妃啊,如今时辰不早……” “该隨本王回家了。” 许妖妖不停眨著眼睛,让泪水不要落下。 “嗯!” 她重重的点下头,把手放在楚默的手心上。 楚默轻轻用力,把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然后看向包围著的敌人。 影视剧特点,当男女主有戏份时,敌人是不能偷袭和出手的。 除非剧情需要。 楚默左手抱著许妖妖,右手拿著手杖用力往一戳。 那恐怖的力道,让手杖直接插入青石路面中。 插入的位置满是裂痕,看著便让人骇然。 围著的蒙面人们不由咽了咽口水,同时捏紧手中的长刀。 楚默握著手杖的手柄,缓缓向上拔起。 只见一把泛著电弧的杖中剑被拔出。 那跳跃的电弧,尤为恐怖。 见此情形,不少敌人心中已经打起退堂鼓。 领头之人见此,知道拖得越久越是不利,於是对著自己人一挥手。 “装腔作势,上!” 说著,他率先握著长刀冲了上来。 其余人见此,也只能硬著头皮,冲了上来。 楚默扫视了一眼,对著身后的秦婉柔说道:“你自己小心点,不敌就先跑。” 秦婉柔点点头,表示清楚。 隨后楚默便挥舞著这把,从“瓦龙手杖”中拔出来的电子剑。 向著敌人迎了上去。 一蒙面人见楚默挥剑而来,赶忙提刀抵挡。 然而那带著电弧的剑直接斩断了长刀,没有丝毫停留的劈在了他身上。 “啊~!!” 楚默手中的剑,宛如烧火棍切棉花糖一般,跟本没有一点阻力,便把人劈开了。 伤口上没有鲜血飞溅而出,只有那焦糊的伤口,在述说著中剑之人的痛苦。 这一幕不由让周围的人胆寒不已。 然而楚默没有丝毫与他们客气,手中剑不断挥舞。 碰者断,擦者伤。 即使是衣服被蹭著,也会著火。 原本楚默武功就不低,再加上手握神兵,暗中更有暗影忍者抓脚踝相助。 那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如入无人之境。 就在敌人即將崩溃时,萧临风带著卫兵们赶了过来。 剩下的敌人尽数被当场缉拿。 此时眾人都看向站在满是尸体中央的楚默。 只见他左手抱著许妖妖,右手拿著闪耀电弧的剑,屹立於天地间。 此时天色已晚,看不清楚默脸上的表情。 但这血腥的一幕,依旧衝击著赶到这里的眾人。 第68章 女频主角,要拋弃她的「生物爹」和其他家人了 人们常说,以前的一切都很慢。 车马慢,书信也慢。 所有人的一生其实见不了多少东西,也做不了多少事。 有的人,在县城里一待就是一辈子。 所以他们常常只见识自己的那一方天地。 那礼义信智仁,便是他一身的世界观,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其他的地方,又有多邪恶与墮落。 此时从县城来的陈墨川,便觉得底下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衝击。 虽然他也见识了不少的恶与狠。 礼义信智仁已经在他心中不再是首位。 但如此的血腥、残暴、断肢横飞的场景,现在也是平生仅见。 他看著矗立在那的楚默,就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的恶魔。 如此多人的围攻下,他居然丝毫未伤,杀敌如砍瓜切菜。 更別说他另外一只左手还抱著一位女子。 要是没有那女子,他肯定更恐怖吧? 陈墨川此时正想著时,下方传来声音。 “护救来迟,还请越王殿下恕罪!” 隨著带头將领行礼请罪,身后跟著来的士兵们立马单膝跪地。 楚默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转身看向秦婉柔,见她虽然剧烈喘息著,但身上並未受伤。 於是他回到手杖旁边,把杖中剑插了回去。 “歹人眾多,持刀当街行凶,这是城卫失职。” “你们最好把幕后之人调查清楚,不然,本王绝不轻饶。” 楚默说著,弯腰把许妖妖横抱入怀,向著王府走去。 “是!” 萧临风上前,从地上拔出手杖,跟在楚默的身后。 秦婉柔见此,也是立即跟了上去。 看著楚默远去,士兵们才敢起身,陈墨川满脸的憧憬与嚮往。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他已经在楚默的监视之內了。 当然,楚默此时並不关心他。 在带著许妖妖回王府后,他好好安慰了许妖妖一番后,便带著秦婉柔来到了无人的地方。 “这次多谢了。” 今日事发突然,並且在光天化日下。 虽然有暗影忍者的保护,许妖妖並不会出事,但暗影忍者肯定会暴露出来。 “今日也是我要带著许妖妖去逛的。” “王爷不怪我便已是万幸。” 秦婉柔没有因为此事邀功,反而怕楚默误会她。 楚默看著秦婉柔,不由心中思索起来。 今日之事,肯定有不少人在暗中看著。 他倒是没什么,但秦婉柔如今暴露出的身手,说不定后面要遭不少罪。 原本谁也不会想到,平阳侯府的庶女会如此武艺。 现在展露出来,以后的事情,秦家都不再那么容易安排了。 秦婉柔必定会受到秦家的责罚。 “今日是你先发现暗隱的敌人,让对方错失了先机。” “更是护了王妃不少。” “这才让本王能及时赶到。” 楚默说著,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这恩情留下,那本王也不想欠你的。” “不如,我把你娘亲救出来给你如何?” 秦婉柔的一切事情,楚默都知晓,自然也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么。 秦婉柔闻言,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楚默。 “王爷……您,您说真的吗?” 楚默点点头。 “本王所言,自然为真。” 秦婉柔的娘亲,秦婉柔自然没办法救。 因为她娘亲已经被平阳侯送到了林家。 百年世家的青陵林氏。 正是五皇子楚煜母妃的娘家。 只是楚煜为了让秦婉柔继续助他,所以根本不会告诉她这些。 今日秦婉柔即使暴露,也要救下许妖妖。 这份人情,楚默自然不会欠下。 秦婉柔在確定楚默是认真的后,不由颤抖著给他行感激礼。 “小女,谢过王爷。” 楚默让她別如此激动,在约定好明天来王府接人后,便没再挽留。 救秦婉柔娘亲,对於楚默来说,就是一个命令的事,属实算不上什么。 等秦婉柔走后,楚默便让暗影忍者们送来情报。 暗影忍者在收集完一天的情报后,再匯聚起来,送到楚默这里。 楚默仔细查看著,关於今日事情的来龙去脉。 此时在牢房受刑的蒙面人交代,他们是因为听闻越王妃是妖怪,所以才对许妖妖下手的。 这藉口明显有些太离谱了。 而他们的刀有明显的世家图腾,身上更有世家的信物。 只是这些都指向的是,李皇后的李家。 楚默觉得有些离谱。 谁家干坏事会带有如此明显的指向性啊? 女频也不能如此离谱吧? 难道是驱狼吞虎? 他处理许妖妖谣言时的强势,让人盯上了? 还是原本就是江南李氏乾的?如此明显的证据,只是引导人往李家仇敌方向想? 楚默不解,在看了最近李皇后和李家的所有言行与安排后。 他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宫中的各方势力,与朝廷大臣的情报里也没有丝毫髮现。 那李家的敌人是谁? 最近如果说,对李家最有危机的,便是林淑妃的林家。 因为太子断袖,並在东宫和大臣之子私会的事,林家就要发难了。 楚默拿起关於林淑妃和林家的记录看了起来。 终於,楚默发现了端倪。 林家老祖,那个前太傅。在今日朝会结束没多久后,便传出了一张小纸条。 因为前太傅已退出朝堂许久,同时也卸下了林家家主的身份。 更不是男女主的原因,所以楚默並没有安排暗影忍者记录言行。 小纸条上的內容並没有记录。 楚默摸摸下巴,对这老来成精的前太傅產生好奇。 今日针对许妖妖的行动,会不会与他有关? 既然好奇,那便行动。 楚默隨即让暗影忍者们潜入林家,调查此事的详细信息。 虽然字条很可能已经被销毁了,但总得有人回去復命吧? 楚默就不信,十二时辰的盯著,就找不出蛛丝马跡。 当然,暗影忍者也有它们的局限性。 不能说话,无法审讯人。 听话和智能程度当然是没话说的。 毕竟成龙歷险记里,小玉让它们写作业、做饭菜、按摩都非常的丝滑。 只是现在还不適合暴露出来。 毕竟別人不知道的东西,才是底牌嘛。 看过小说的都知道,底牌越多,你才越能笑到最后。 就在楚默还在感慨的时候。 平阳侯府却即將迎来一场,女主的重要戏份。 女频主角,要拋弃她的“生物爹”和其他家人了。 …… 第69章 你这种爹,不要也罢! 女频有一个很明显的特色。 那便是家人。 女频女主的家人,就仿佛是两个极端,要不就对女主非常的好,当作宝。 要不就对女主非常的狠,根本就不当人。 很不巧,秦婉柔的家人便没把她当人。 秦婉柔娘亲,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家的女子。 在一次被平阳侯看上后,便强行霸占去,做了妾室。 后来平阳侯府夫人因其相貌出眾,时常被平阳侯宠爱。 所以趁著平阳侯外出,用药物毁了容貌。 平阳侯回来后,他夫人和下人们统一口径,皆说是秦婉柔娘亲因染了怪病,才会容貌尽毁 毕竟平阳侯夫人背后也是贵族,而秦婉柔娘亲只是一寻常人家女子。 自然没人给她出头。 平阳侯见其容貌已毁,自然是没了宠爱。 不过在大夫查看后发现,其已有身孕,这才避免了被赶出侯府的命运。 於是在秦婉柔出生后,她和她娘亲皆是被平阳侯府眾人欺负。 秦婉柔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导致她娘亲没能脱离这恶毒的平阳侯府。 於是从小她便装作懂事听话,並暗中想办法带娘亲离开。 然而年岁尚小的她,又怎么可能躲过平阳侯的注意。 在发现她意志坚定,颖悟绝伦后。 平阳侯便决定,把秦婉柔培养成侯府的一把刀。 而控制这把刀的点,便是秦婉柔的娘亲。 於是,秦婉柔便过上了常人无法忍受的人生。 她学著各种东西,学太慢都会受到鞭刑伺候。 她娘亲作为精神支柱,这些都让她挺了过来。 直到遇上五皇子楚煜这个偽君子。 从小缺少关怀与肯定的她,只是得到几句称讚与关心,便觉得对方是自己的希望。 这也导致了她上一辈子的悲剧。 其实很多时候,她都能看出,楚煜表现出的一切都是在骗她。 比如,从不会碰她。 看见她手臂上的疤痕时,那满脸的厌恶与鄙夷是藏都藏不住。 又比如,对她娘亲的事毫不关心。 永远说著他根基不稳,还需要秦家的助力,不能对秦家动手找出她娘亲。 太多太多的疑点,却都被秦婉柔自我欺骗过去。 如今重活一世想来,以前的自己实在太过愚蠢。 不过这一切都会在明天结束。 因为楚默答应,会救出她的娘亲。 越王的强大,她最为清楚。 娘亲的事,她无比相信楚默。 因为这个世界,在她选择楚默后,那楚默便是她唯一的依靠。 只靠自己是无法与世家勛贵对抗的。 除了楚默,她想不出其余任何人。 难道找那个在宣政殿外,自刎归天的武安侯顾宴靳吗? 他权势太弱,还是別把人家拖下水了。 等娘亲出来,在没有这条枷锁禁錮后,那她也没有继续留在平阳侯府的必要。 她会恳求越王妃收留娘亲在王府。 许妖妖的性格她清楚,一定会同意的。 而秦婉柔自己,则会潜伏下来,伺机找机会报復平阳侯府与楚煜。 上辈子的誓言,她必须兑现。 之前接近祈枝,便是因为祈枝在未来会做一件大事。 她和祈枝有共同的敌人。 就在秦婉柔规划未来的路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 她抬起头,冰冷的注视著门口。 该来的要来了。 “嘭——!” 隨著一声巨响,紧闭的房门被一脚踢开。 平阳侯带著不少人闯了进来。 “秦婉柔,你可知错?” 留著八字鬍的平阳侯,眼中满是怒火,一进来便是问责。 丝毫没有亲生父亲的仁慈。 “今日你在大街上暴露身手,可有想过侯府的处境?” 秦婉柔直视著侯爷的眼睛,没有丝毫的退缩。 “之前提议通过越王妃接近越王,侯爷你不是同意了吗?” “我不体现出价值,又怎么接近越王呢?” 平阳侯见秦婉柔一脸淡然,不由更加愤怒。 “之前你出去动手时,便有不少人注意到你。” “只不过因为你一直以体弱多病示人,这才没让人怀疑。” “如今你暴露身手,那些势力,又怎么可能猜不到是你?!” 平阳侯说著,上前一掌拍在房间的桌子上。 “你可有想过你暴露,侯府会受到多少的报復?!” “你怎么会做如此愚蠢之事?!” 秦婉柔看著平阳侯愤怒的面容,不由露出诡异的微笑。 “侯府受到报復?” “呵~” “那与我又有何干係?” 平阳侯怒火中烧,举手指向秦婉柔。 “你!你个逆女!” “你以为侯府倒了,他们会放过你吗?!” “你终究是我侯府之人!” 秦婉柔闻言不由站起身,看向平阳侯。 “我是侯府之人?” “我算哪门子侯府之人?!” “侯爷有听过哪家府上,会有人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出去行刺的吗?” 秦婉柔说著,一步步向平阳侯走去。 “你为了不让人发现,你这骯脏的手段,把自己的女儿推出来。” “不就是怕別人也用行刺来对付你吗?” “毕竟我顶著侯府庶女的身份,就算被发现在附近。” “別人也不会猜到我身上。” 平阳侯见秦婉柔身上气势与之前大不相同,不由心中充满疑惑。 她这是怎么了? 至於被秦婉柔说出自己的心思,他没有丝毫觉得不对。 秦婉柔来到平阳侯身前,直视著他的眼睛。 在平阳侯的眼中,她没有看出丝毫的愧疚与后悔。 秦婉柔心中凉透了。 这“生物爹”根本就没把她这个亲生女儿当家人。 “如今我暴露,想必他们已经反应过来。” “侯爷你……” “难道最先该担心的,不是自身的安全吗?” 秦婉柔话落,平阳侯浑身一颤。 八字鬍隨著嘴角抽动,上下抖动著。 “来人!” “把这不孝女押去祠堂,鞭刑伺候!” “太阳没升起前不许停!” 隨著平阳侯命令下达,身后的府丁们拿著长棍向秦婉柔跑来。 秦婉柔见此,没有丝毫的客气。 她身子一转,来到桌子后面,运用內力一脚踢在桌子上。 桌子飞起,向著府丁们飞去。 “嘭——!” 桌子砸在他们身上,接著便四分五裂,分散在四周。 冲在前面的人,倒地不断哀嚎。 后方的人互相看了看,接著转头看向平阳侯。 平阳侯也被秦婉柔的突然出手嚇了一跳。 “反了……反了天了。” “秦婉柔!你居然敢还手!?” “我可是你亲爹!” 秦婉柔一脸冰冷。 “你这种爹……” “不要也罢!” 第70章 王爷恩情,小女谨记一生。 看著眼前失控的“刀”。 平阳侯整个人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他不知道,秦婉柔怎么敢的。 难道她不在乎她娘亲的性命了吗? “侯爷,我觉得你还是早做打算,別在我身上继续浪费时间才是。” 听到秦婉柔的话,平阳侯脸色难看。 此时確实不是和秦婉柔浪费时间的时候。 虽然叫上侯府暗中的力量能够拿下她,但肯定会有不少的损失。 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安排人把自己保护起来,以防有人来报復他。 至於秦婉柔,等明天派人去林家,拿点她娘亲的“物件”。 她自然会知道,什么叫做侯府的怒火。 平阳侯在狠狠看秦婉柔一眼后,带著人离开了这里。 秦婉柔见平阳侯离去后,眼睛逐渐深邃。 “等著吧,这侯府,早晚会倒塌的。” 就在秦婉柔觉得不会再有人来,打算休息的时候。 秦昭月带著侍女一脸得意的走了过来。 “庶妹啊,你这是又惹父亲生气了?” 她脸上带著调侃。 之前她见平阳侯满脸的愤怒,带著人手从秦婉柔方向出来。 於是想著过来嘲讽一番。 尤其是现在进入房间后,那破碎一地的桌子,更是印证了她的想法。 你看父亲多生气,连房间里的桌子都被砸了。 秦婉柔一脸冰冷的看向秦昭月。 “你来做什么?” 秦昭月闻言,浮现出嘲笑的表情,向秦婉柔走来。 “你一贱民所生,我自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难道还要打声招呼不成?” 秦婉柔见她凑到自己面前,也没有丝毫客气。 抬手便一巴掌挥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极重,秦昭月整个人都朝旁边踉蹌了几步。 隨后她偏著脑袋,一脸呆愣。 身后的侍女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秦昭月看向秦婉柔。 “你……你敢打我?!” 秦婉柔又抬手,给了她另外边脸一巴掌。 秦昭月仿佛依旧没清醒,脑袋偏向另外一边,瞪大了眼睛。 她恶狠狠的转头看向秦婉柔。 “你……” 然而她话还没说出口,见秦婉柔再次抬手,不由赶忙往后退去。 踩到桌子碎开的木头,差点摔倒在地上。 还好身后的侍女扶住了她。 见退到安全的地方,秦婉柔没有跟上来。 她再次朝著秦婉柔怒吼起来。 “你完了!” “你敢打我,我要告诉父亲!” “我要让他把你折磨致死!” 见秦昭月依旧不知害怕,秦婉柔迈步向她走去。 秦昭月立即快步朝著屋外跑去。 “秦婉柔!你给我等著!” “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秦婉柔並没有理会。 对於这种愚蠢而不自知的小人,她並不想太浪费时间。 所以才用最直接的手段,赶走了她。 至於让平阳侯帮她出头? 秦婉柔现在可不怕。 在经歷这些后,她终於可以安心的休息下来。 可却怎么也睡不著。 只要想到明天能见到娘亲,心中便激动不已。 以前一年左右才能见一面。 每次见面,娘亲便一个劲的哭,说她对不起秦婉柔,让她从小经歷这些。 不管怎么安慰都没用。 如今即將解脱,多年的夙愿终於能够实现。 心中自然感慨颇多。 翌日。 天刚亮,秦婉柔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侯府。 如今侯府的人都在保护平阳侯,她自然有办法出来。 此时楚默和许妖妖才刚起床,正在洗漱。 在听闻秦婉柔赶来后,也是加快了动作。 至於秦婉柔的娘亲,自然已经被暗影忍者带出,此时正安排在客房。 她一觉醒来,看著陌生的环境心中很是忐忑。 当有下人来通知,说去见她女儿秦婉柔时,心中也是激动不已。 在下人的带领下,她来到前厅。 远远的便看见,一道倩影,正矗立在门口不断眺望。 那身影她不会认错,是她的女儿。 “柔儿!” “娘!” “柔儿~” “娘~” “……” 楚默看著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 不是他对感人的画面免疫,不解风情。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忽然就想起一个画面。 唐僧被抓,孙悟空和猪八戒找来后,孙悟空被黄风怪迷瞎了眼睛。 然后摸著方向,朝猪八戒赶去。 猪八戒也一脸担心的奔向孙悟空。 “八戒!” “师兄!” “……” 这和眼前这一幕不能说毫不相干吧,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楚默努力弯下嘴角,看向许妖妖。 此时许妖妖感动得一塌糊涂,不断抹著眼睛。 她想起她的娘亲了。 “这里就留给她们二人敘旧吧。” “我们去后院转转。” 许妖妖点点头,和楚默离开了这里。 楚默怕他继续留在这里,会破坏气氛。 来到后院,许妖妖和楚默说起秦婉柔和她娘亲的遭遇。 脸上满是伤感与悲愤。 伤感的自然是亲人被分离,不能相见。 悲愤的是秦婉柔亲爹居然如此过分。 楚默看向许妖妖,很想告诉她,她爹也不遑多让。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做个附和的倾听者就挺不错。 没过多久,秦婉柔便带著娘亲寻来。 当二人来到楚默面前时,齐齐跪在了楚默面前。 “谢谢王爷,能救妾身出来。” “妾身感激不尽。” 楚默上前扶起两个。 “本王只是还秦婉柔一份人情罢了,不用行如此大礼。” 秦婉柔看向楚默,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这份恩情对於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王爷恩情,小女谨记一生。” “將来做牛做马,必定报答。” 楚默尷尬的咳了咳。 他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都有点怕系统突然放起:“你若丹东来,还我一城雪白~” 不过后面一句就有点多余了。 有个解释说:对方长得帅,以身相许。对方长得丑,做牛做马。又丑又穷,下辈子吧。 虽然此时他对秦婉柔还没那个心思,但这话听著怎么感觉有点不舒服? 见楚默没回话,许妖妖不由拉了拉他的衣袖。 “嗯,小事,小事。” 楚默收敛神情,脸上没有表现出异常。 此时秦婉柔看了看楚默,再望向许妖妖。 “姐姐,我这里还有个不情之请……” “不知……” 许妖妖见她一脸踌躇,不由伸手牵起她的小手。 “你我虽不是亲姐妹,但胜似姐妹。” “昨日你更是要捨命救我。” “有什么,直说便是。” 秦婉柔闻言,看向自己的娘亲。 “侯府一直用我娘亲要挟著我。” “如今我娘亲被救出来,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不知,能不能让我娘亲住在王府,以求庇护。” 许妖妖看向楚默,眼中满是央求。 “这有何为难,住下便是。” 楚默看出许妖妖眼神中的期望,自然不会拒绝。 “谢谢王爷大恩。” “谢谢王爷。” 在楚默表示没事后,秦婉柔娘亲就住在了王府。 第71章 根本就没有怕一说! 楚默这次进宫,主要是和自己的母妃说一声。 最近这宫里要乱起来,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几方势力都想拉萧贤妃背后的林家和楚默下场,只是没有成功而已。 而且也得去和萧贤妃报个平安。 上京城出那么大的事,还是针对许妖妖和楚默的。 萧贤妃得到消息,肯定会著急。 许妖妖则留在王府,和秦婉柔聊了起来。 对於许妖妖,秦婉柔很是直白的表示,等她的事情处理完毕,她就留在王府,效忠于越王。 为楚默办事,以报楚默救出娘亲和庇护的恩情。 许妖妖看了秦婉柔一阵。 “要是婉柔妹妹愿意,不如留下做王爷的侧妃吧。” 秦婉柔一阵错愕。 “姐姐你……” “妹妹我没有要爭宠的意思,我……” 秦婉柔很是心虚的摆摆手,慌乱的想要解释什么,可又不知该如何说。 一开始她確实希望,依靠楚默的权势对付五皇子楚煜。 但秦婉柔发现,楚默与许妖妖是真心对她,让她心中產生愧疚。 所以她已经打算,后面林家和侯府,她自己想办法復仇。 自己娘亲有楚默的保护,很是安全,她也能无所顾忌的行动。 “难道不是妹妹心悦於王爷吗?” 许妖妖很是不解的询问。 “还是妹妹觉得做侧妃,心中委屈?” 秦婉柔见误会要扩大,不由赶忙解释。 “不是的姐姐,我……” “我出身低微,更是与侯府闹翻。” “妹妹我……我配不上。” 如果有机会,谁又想做那暗地里没身份的下手呢? 许妖妖看著眼神黯淡的秦婉柔,不由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 “与你不相匹的,即使拥有也抓不住。” “但,你能拥有的,便证明你足以相配,何须妄自菲薄。” 秦婉柔闻言,抬头看向许妖妖的眼睛。 此时的许妖妖眼神很是深邃。 秦婉柔居然一时间,有些看不透她。 就仿佛换了个人般,突然就有了一股真正属於王妃的霸气与威严。 她知道,许妖妖这是在告诉她。 侧妃之位,她能给,就说明秦婉柔配得上。 但再往上,即使你去爭取,也把握不住。 这股自信与贵气,让秦婉柔一阵恍惚。 她不自觉的点点头。 “但凭王妃安排。” 听见秦婉柔同意,许妖妖满意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如此甚好,等王爷回来,我会与他说明。” 楚默此时还不知道,他的王妃已经给他相好了一门亲事。 他现在正满脸討好的给萧贤妃捏著肩膀。 “母妃,您就別生气了嘛。” “我这不没事嘛。” 萧贤妃依旧一脸后怕。 “你別与我嬉皮笑脸。” “那多危险啊,对方可是刀口舔血的凶徒。” “你要是有事,你让我如何是好?” 楚默立即表现出一脸认真。 “母妃说得对,以后儿臣一定注意。” 萧贤妃也不知道楚默倒地,听没听进去,不由嘆息一声。 “既然你都说,现在不少人正盯著我们,那你以后儘量不要出门。” “我也有预感,这次风暴,也就在最近了。” 这话可不是萧贤妃瞎说,如今即將春闈,有心思的人,一定会在春闈之前动手。 毕竟最近,皇上打算让太子也参与到春闈中。 也算是给楚怀渊积累政治资源了。 楚默点点头,他当然知道。 因为林家已经准备好奏摺,就打算下次发难。 这次,他们不仅针对太子,还有李皇后。 当然,李皇后也早就察觉,有了准备。 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点,便是祈枝最近暗中接触李皇后。 大女主的復仇,来得悄无声息。 皇城的天,要变了。 就在两人交谈后,没过几日,在风云诡譎的朝堂上。 今日三皇子破天荒的向著宣政殿走来。 在殿外,他恰巧碰上了五皇子楚煜。 “五弟,这么巧?” “没想到在这里会碰上你。” 楚煜皱起眉头。 每次朝会,他都会来,在这里碰上很奇怪吗? 这话分明就是嘲讽他没事老来朝会。 那爭夺之心,人尽皆知。 “三皇兄,不知今日是什么风,把你请来了?” 楚煜脸上露出笑容,拱手迎了上去。 “哎,没什么事就不能来吗?” “我这不是见最近父皇甚是费心,操劳国事。特来为父皇分忧来了吗?” 楚煜知道他不会说实话,心中不断思量楚玄枫来此的目的。 会不会对他林家的计划有影响。 “五弟,外面风大,不如先进去再说?” 楚玄枫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楚煜赶忙客气的摆手。 “你是皇兄,还是你先请。” 他说著,也做了个往里请的手势。 楚玄枫闻言不由开口。 “皇兄我不常来上朝,要是在前有失仪之举,不是貽笑大方了吗。” “还是五弟先请吧。” 两人都伸著手,相互客套著。 一道走路带风,身姿瀟洒的人,从他们的中间走了进去。 两人都诧异的看去。 只见楚默一脸坦然的走进去,根本就没看两人。 等楚默进去后,楚玄枫和楚煜两人尷尬的对视了一眼。 显得他俩像是临门童子似的,而且还让人感觉他们有些虚偽了。 楚默今日,很是罕见的出现在早朝的大殿上。 当大臣们进来时,都会朝他投来怪异的眼神。 楚默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只顾著的站在那里打著哈欠。 前几日,许妖妖告诉楚默,她打算等秦婉柔把侯府的事情处理完后,便把秦婉柔接进府做侧妃。 这可把楚默震得不轻。 你不是女频女主吗? 你不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当然,老婆给你找二房,难道你还能拒绝不成。 那不就成偽君子了吗? 楚默一直活得坦率,当场就同意下来。 你不想想,这是在古代啊,既然女频的剧情被他打破。 那按照古人的思想,王爷娶个侧妃,那不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楚默最討厌的,便是那些到了古代,还在大谈特谈现代制度那一套的穿越者。 什么没外人,婢女坐下一起吃饭。 然后反手就是一个烧毁卖身契,我还你自由,人人平等。 楚默就觉得特別虚偽和搞笑。 有权有势,还大喊不做天龙人? 楚默觉得他不弄什么“美人屏风”、“痰盂婢”,已经是他心地善良了。 还是九年义务教育限制了他的发挥啊。 对於他那么果断的答应,许妖妖虽然当时没有什么表现。 但接下来的几日,可把楚默嚇了一大跳。 那简直就是一副如狼似虎,吃不饱的样子。 宛如不把他榨乾誓不休。 今日正好朝堂有热闹,他自然跑过来看看啦。 什么叫有些怕了来这里躲躲? 他楚默年轻气盛,是那么容易怕的人吗? 而且身怀马符咒,有什么是不能恢復的? 对! 他楚默就是来凑热闹的。 根本就没有怕一说! 第72章 谁说男男就没有真爱了? 太子楚怀渊今日很是精神。 他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就是为了应付今日。 母后早已经告诉他,会有人对他发难。 所以他早有准备。 此时他自信满满的踏入朝会的大殿中。 眼神犀利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然而当他看到一个身影时,不由一颤。 越王楚默?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说他也会对自己出手?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什么不好的经歷,他突然升出一股快逃的念头。 然而这是朝会,他现在已经站在这里。 此时退走,怎么也说过不去。 硬著头皮,向最前方走去。 “太子殿下。” 两边的大臣拱手打招呼时,他只能强挤出笑脸,尷尬回应。 见太子楚怀渊一脸难色,楚煜不由露出得意的微笑。 “今日过后,你就不是太子了。” 他心中暗暗想著,脸上却笑脸相迎。 “太子殿下,脸色有些差啊。” “是否是身体抱恙?” 听到楚煜口头上的关心,楚怀渊站於首位后,侧身回应。 “多谢五弟关心。” “只是有些没休息好,並无大碍。” 楚煜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拱手说道:“太子殿下虽然一心为国事操劳,但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楚怀渊还礼,並表示知晓。 楚默好奇向楚怀渊看来。 最近他不是准备充足吗?怎么还脸色很差? 楚怀渊见楚默看来,赶忙转身朝向前方,强自镇定。 看著那副猫见了老鼠一般的模样。 楚默疑惑摸摸脸,他有那么可怕吗? 此时,外面传来沉重的钟声。 “官员位毕,班齐!” 一声高呼后,眾人在自己的位置上站立。 “圣上驾到!” 皇上来到皇位上坐下。 下方眾人恭敬弯腰抬手行礼,齐齐高呼:“恭临陛下!圣躬万福!” “眾爱卿,平身。” 隨著皇上话语落下,眾人才放下手,站正身子。 隨后便是皇上对一些事情的询问。 第一件事情,便是关於边关的將领,和使臣的谈和书什么时候到上京,来后的安排准备如何。 接著是关於地方的剿匪与天灾处理如何。 然后是关於春闈的准备情况。 等询问完后,才到了眾大臣上奏的时候。 楚默此时已经听得昏昏欲睡。 “臣,有本启奏。” “准。” “臣要奏,太子殿下,尊卑顛倒、上下失序!” 楚默闻言,顿时精神了起来,不由看向说话的人。 好巧不巧,这人他居然很有印象。 正是那姓张的礼部侍郎。 上次他被楚默的“联名感恩书”嚇得当场晕了过去。 在休息一段时候,见真没事后,再次返回了朝堂。 如今对太子发难,没想到依旧是他打头阵。 这老登,头那么铁吗? 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硬要给后代搏一靠山? 也不怕连累九族。 皇上在听到他的话时,脸色也阴沉下来。 可张侍郎仿佛没看见一般,继续说著。 “太子殿下龙阳之好,错乱阴阳。” “更是与刑部尚书之子苟合,在东宫重地行腌臢之事。” “不但有违礼制,更是有失储君身份。” “乃是僭越君臣权威,有辱皇家威严的大不敬之罪。” 隨著他义正言辞的话语落下,不少消息不灵通的大臣们,都不可思议的看向楚怀渊。 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但楚怀渊的脸色依旧不好看。 楚默不由感慨,你这礼部侍郎屈才了啊。 你去做言官多好。 还能来个死諫,千古留名啊。 保准让楚怀渊无从辩解,后代妥妥的有出路。 不过此时,该最先站出来的,不是楚怀渊。 有人比他更急。 “陛下明鑑!” “犬子一直克己守礼,老实本分。” “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刑部尚书站出来,弯腰拱手,言语中满是真诚。 “犬子不过是最近喜读春秋。” “听闻太子殿下颇有见解,才多去叨扰。” “没想到被別有用心之人如此污衊!” 楚默此时真想拍手给刑部尚书鼓掌。 好一句喜读春秋! 皇上看向张侍郎,言语中满是警告。 “张侍郎,你无凭无据,可別胡乱说话。” “污衊储君,你可知是何罪?” 然而张侍郎明显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低著头的眼神中,满是坚决。 “回稟陛下。” “老臣身为礼部侍郎,主內政礼仪。” “自然把事情来龙去脉皆查清楚。”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来。 他这一举动,让各大臣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上一个掏纸张出来的,还是楚默。 张侍郎周围的人,都不自觉的远离了他一些。 “陛下,此乃东宫守值太监和宫女的供词。” “他们有的听到东宫寢殿內,发出旖旎之声” “更有的在不经意间,看见太子殿下与刑部尚书之子苟合。” 张侍郎说得言之凿凿,仿佛正道的光。 “若陛下不信,可当场带人上殿与太子对峙。” “事关太子,老臣自不敢马虎。” “老臣一心只为大乾,如此罔顾人伦,纲常错乱,如何做得我大乾的储君!” 皇上紧紧皱眉,看向楚怀渊。 “太子,你可有解释?” 楚怀渊深吸一口气。 “父皇,儿臣冤枉。” “儿臣与他绝无半点逾矩的行为。” “既然张侍郎言之恳切,不如就叫他们来对峙。” “儿臣行的端坐的正,是非黑白自有说法。” 楚怀渊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这一表现,反而让张侍郎有些疑惑。 “难道他只是强撑?认为他们在皇上面前,都不敢乱说储君之事?” 他心中不断思考,却终究没有答案。 皇上见楚怀渊如此自信,於是让人去把东宫守值的太监和宫女都叫了过来。 楚默看向张侍郎有些好笑。 那些人早已经在李皇后派人威逼利诱下,选择了保住自己和家人的小命。 又怎么可能会承认呢? 不是世家,永远也不知道世家的恐怖。 所有太监和宫女的命门,世家难道调查不出来吗? 至於他手上的供词,更是搞笑。 皇家丑闻,只要没有確凿证据,皇上自然是能掩饰过去便掩饰过去。 张侍郎怕是要倒霉了。 不过楚怀渊想要如此轻鬆糊弄过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楚默不动声色的看一眼楚怀渊腰间的香囊。 咬了咬下嘴唇。 忍住笑。 谁说男男就没有真爱了? 他会让这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流传下去的。